《赵云争霸传》 赵云争霸传 第 1 部分阅读 《赵云争霸传》 解释一下赵云的性格 赵云战场上很狂,很怒,生活上却很温和,温柔。 刘备称赞赵云,一身是胆。 云喝曰:“休闭寨门!汝岂不知吾昔在当阳长坂时,单枪匹马,觑曹兵八十三万如草芥!今有军有将,又何惧哉!” 这段话是三国演义摘录下来的,可见赵云在战场上的话,其实是很张狂。 于是我写赵云在战场的话,就以此为基了,表现他的勇猛与胆气。 当然这种气势也包含了一种策略,在生死相搏的战场,气势是战胜对手的一个很重要因素。事实上大多数武将在战场上也是这样表现。最厉害的气势当然属张飞了。 生活上,对朋友,对家人,赵云当然温柔了许多,事实上赵云这种性格,才是令众人喜欢的重要原因。 两种性格,其实赵云都有,也并不矛盾,只在不同场合表现而已。 性格复杂,也更近接人物的真实。 更新时间(修改) 一般一天两更。 第一更,中午11点至1点左右 第二更,晚上7点至9点左右。 一星期,会抽时间休息半天。 特殊情况另行通知。 书友老快给本书每章写的评论 无名军营门前辱,有容子龙起杀心! 断枪纵马谁能挡,赵云独骑抢青虹。 一笑阿瞒枭雄意,子龙莽撞亦英雄。 争论曹操有歧义,常山云兰两相离。 欲行长安谋董逆,且看银龙西都雨 董卓已死,貂婵入怀,周仓归心,玉玺在手,家中有妻,心装天下。奈无兵无地,无钱无粮,赵云之路,怎一个难字了得 勇闯潼关关难闯,前蹄马失失娇娘 柳暗花明,周仓救主。义胆雄心,子龙脱困。 周仓写的好! 好转折,出老仙。救周仓,得奇缘 才学遁甲书,又遇吕奉仙。 命苦赵子龙,何时飞冲天 吕布五箭赵云三,二将追避山林间。 很符合过年的景象。 柔情蜜意微带酸,二女伴夫踏初年。 新年快乐! 此章只应偷着看,小心家中醋瓶翻 见袁术,献玉玺,子龙凭此风云起 以一死物换众死士,以众死士换天改地,好一个子龙,好一个三国 书至此处起生机,格色用笔出新意 犯人之宝有粮金,起步艰难待福地 貂婵出计阻追兵,子龙一枪挑乐就 缺粮缺钱缺天地,有心有义有社稷 乱世生不易,谋划劫县府 好一招欲擒故纵 此人捉也无用,放也无趣,留下当有好计 走徐州,引公路,趁乱中原立身度 廖化出场子龙收,又添小将底气足 期待军师入阵营,翻天覆在平九州 忽闻徐庶名,未见元直面。酒醉迷人目,貂婵盘肠肚 一波三折寻元直,徐母小心道行踪 未见元直面,先救美糜贞。但得风云故,昂首笑苍天 子龙扮恶人,糜女脾气大 分云拨雾无所惧 头痛糜贞小姐态。 行走天下子龙情, 事在人为念徐庶。 名将良臣出各地,六方会战徐州城 可怜小沛无边骨,袁曹二枭均要屠 一骑子龙闯小沛,百万军中救徐母 很精彩,很详细,象在看大片!赞一个 史有赵云战长板,现有子龙闯万军! 好好好,可惜少了点详细。 马上冲军阵,步战斩颜良 许攸卑劣计,子龙拼文丑。 步马战写的精采,送票 虎痴挡路二次误,子龙诛丑遇三英 子龙平安返,糜贞脾气蛮 靡贞终显女儿意,忽报元直进山门 徐庶千里进赵营,风云龙虎荡生平 定计入荆助刘表,立足聚将图益州 初到荆州府,突闻救援声 石羊鏖战急,求败取领地 战又战,平复平。待时机,取新城 江东破城入,子龙杀意急 城破屠戮酣,单挑定归属 恶斗胜黄盖,收城出兵变 骁勇甘兴霸,潇洒赵子龙。二将有火花,天下谁能杀 予人与恩感兴霸,欲收故纵得甘宁 你算我来我算你,算来算去袭百里 水神甘兴霸,逆江斗战船 顺利抵柴桑,入城遇巡防 烧粮无所惧,救兵兄弟义! 兴霸秒杀将,子龙断后笑 劫船分兵行,子龙闹动静 水战一路避小村,探路突见抢二乔 美女在宅有人惦,竹竿当枪退曹侄 云落江东地,部下劫美女 一气周公谨,黄忠突犯境 黄忠武勇赵云智,汉升中计子龙擒 掉包计赚黄忠,反间谋图汉升 连环计起始运行,黄忠受激已中招 挑斗复挑斗,大家齐中招 险中险坐待黄汉升,计中计夺船甘兴霸 黄忠现生机,赵云独拦敌 人算不如天,黄忠崖下翻 意料中计成获大胜,意料外江中救黄忠 荆州风烟起,赵云意益州 嫣然一笑舞翩翩,意乱情迷龙凤仙 黄忠犹豫降,小乔见周郎 借小乔逼退智周瑜,扮赵军刘表袭水寨 栽赃陷害烧赤壁,无辜受牵奋反击 江上一混战,太史遇子龙 龙争虎斗龙占先,子义落水子龙还 赵云孤胆闯帅船,子义独身救大乔 子义汉升两相当,子龙孤胆战群狼 子龙飞剑纵横天,霸王挥枪怒火怨 又见惊天箭,孙策败生还 冲出赤壁天地阔,艰险过后彩云飞 大战过后柔情起,逃命皇叔丢阿斗 似曾相识长板坡,已变历史新子龙。 绝影拐飞电,糜贞抱子龙 水龙甘兴霸,无敌江上行。 初见孔明小摇扇,为争益州各争先 元直算计诸葛亮,谋差一筹反被围 善用流言巧困船,将计就计助巴郡。 莽张飞施计赚严颜,俏赵云布疑斗翼德 迅雷之速退张飞,掩耳之谋借领地。 蛮力张飞蛮力斗,技巧子龙技巧敌 可怜张飞股飞血,奈何送粮粮变兵 安抚旧人心,设计图张飞。 终将张蛮打回家,借地暂居亦开花。 张松献图刘大耳,诸葛借机阻子龙 诸葛再出手,子龙又逢危 当机立断救严颜,喜出望外得巴郡 得城收军心,借酒推糜贞。 一诺万斤重,千里寻子龙。 丽人乱世苦难全,风雪交加心不寒。 重情重意重诺言,古人风范今人残! 才起收美心,突报军情急。 格色语:老快,在此感谢你了! 浅谈本书,敬请一阅 嗯!大家从书名就应该知道,这本书的两个主题,一个是历史上得不到重用的赵云,一个就是争霸了。 许多喜欢三国,喜欢历史,追求合理的读者,看了书的开头,大多说,主角太愣,太幼稚,不适合争霸。 这一点我不否认,实事上,我认为这样写才适合,这样写才佳。 不敢说好,我的能力实在有限,写不出大神们的水平呀。 因为我是在写YY小说呀!(低度YY的)这里牵泄一个YY小说代入感问题,主角必须设定为一个年轻人,甚至说一个愣头青,幼稚的小子,这一点大家不可否认吧。 如果我为了写争霸,而写一个老气横秋,老练世故的年老主角,我想,你看到简介就关页面走人了。 如果我硬是将年轻主角写得老练世故,有一个适合争霸的性格与思想,懂得深思熟虑,三思而后行,那么岂不是又人说,这个是年轻人吗?合理吗?那我就更无语了……。 开始时主角的智商也不高,会在得到《遁甲天书》后,提高一个级别,以后也是随着经验续步提高。 说到这里,我希望大家耐心点,看下去,别急于下定论,一看,就否定主角有争霸的可能,主角会经历事件,经历错折,磨练,性格与思想成熟之后,才真正走争霸之路。 还有许多人,抱着三国必须世家才能争霸,也有说主角穿越到黄巾起义之前,才可能争霸。 嗯!啰嗦地说一下本书的立意; 我理解世家带来的好处,是名望,这个名望,其实大于世家所积累的财富与实力,人脉。 好!赵云没名望,安排他杀了董卓,名望有了吧。 至于收小弟这个关健问题? 我真的不敢写,王八之气一放,小弟立头便拜的剧情,(这个有点过时了吧,)主角没势力之前,我会慎之又慎地安排剧情,有理由,有根据才去收。 也不会写主角稍微透露点历史轨迹,小弟们就佩服的五体投地,死硬认你做主公。 对于这一点,我个人看法,就像邻居的豆丁小子,说他是未来穿越而来的未来战士,神神秘秘地告诉你:明天是世界末日了。(纯粹个人意见啊!加上这样写,也普遍了,没新意了吧。) 我想你不会大吃一惊,然后跪拜,求他指条生路吧。 这一点,有独立思考,能自判断的人,就算你透露了历史轨迹,被你说中,多数人,仍会认为仅是巧合,巧合,不幸被你言中而已。 所以我不会用这来收小弟,这些历史,主角自己知就行了,说多了给别人知,只会被人误认为是江湖术士,骗子的那类人。 这本书,我不愿意写呼风唤雨,撒豆成兵,破坏平衡的情节,所以避开了黄巾起义,这个时间段争霸是困难了一点,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请大家看下去吧。 还有大家不用担心主角,因有金刚不坏体,九阳神功,这两大神功,而担心主角太牛,成为不可战胜的存在,在人的智慧下,液态金属人也是会毁灭的,写这两大神功只是一个吸引人眼球的创意,噱头而已。 主要还是写人,写谋略,写武功,写事件,写情节。 嗯!另外,本人不是学历史的,才疏学浅呀!难免有错,有误,请大家多多包涵,指正,谢谢大家了。 还有请大家不要拿《三国志》与《三国演义》来比较本书了。 俺跟陈寿是不同职业的呀!史书也是人编写的,引用鲁迅大大,精辟,独到的见解,驳斥一下史书的真实性。 鲁迅说,历史长点的朝代,英雄,好人就多些;历史短的朝代,基本就是坏人。 因为朝代长,写史书的人,仍本朝人,自然把本朝人写好,写成英雄,坏事呀,缺点呀!我估计写史书的人,闭着一只眼,看不见了; 朝代短的,写史书的仍下朝人,下朝人写史书,为了讨好本朝有权有势人有名的人物,上一朝的人,即使是好人,写史人也会把他一个不起眼的缺点,无限扩大化,他想还能做好人么? 罗老,大家就别拿出来说了,俺有他百万分之一的功力,早就成了世界文协主席的坐上宾了,或者坐了他的位置,什么诺贝尔文学奖,估计也有资格,做颁奖的那个了。 武功上! 我写得有点夸张,倾武侠化,倾游戏化,但这只是增加打斗的好看度。 谋略上! 绝对精彩的。 谢谢大家,看了我的这么多啰嗦话,喜欢本书的兄弟姐妹,请多多支持呀! 在此,也感谢所有给本书投票,收藏,写评论,提建议,指正我错误的书友们,衷心谢谢你们! 因工作要出差,请假,抱歉呀! 因工作要出差,请假,抱歉呀! 第一章 重生成龙 北风怒啸,天空乌云滚滚,电闪雷鸣。 起伏苍茫的群山,半藏于密林的一间残破的山神庙。 山神庙里拥挤着一百多名粗布土衫的青壮年。 他们手上均拿着粗糙的木枪,或简易的长矛,戟,大刀。 此时他们都一脸忧愁,伤心难过地围着地上的一男二女,低声议论着。 “哥!哥!你醒醒?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你别扔下我啊?”一名跪在地上,眼泪纵流的少女,伤心欲绝地大喊着。 另一个较大些的漂亮女孩,则紧咬着嘴唇,木然地凝望少年,眼泪默默流着,心痛得浑身颤抖。 地上躺着一个相貌堂堂,浓眉大眼,阔面重颐,脸白似玉的长发少年,雄壮的身体长达八尺,一身银色的盔甲却焦黑得一斑一斑,全身肌肉发僵,绷紧,不时还痉挛地抖动几下。 他是被雷电劈中了。 一会儿,少年的身体平静了下来,紧闭的眼皮,微微跳动了一下。 “唉!吵死啦,什么人在哭哭啼啼啊?要生要死的,晦气死了,滚远点啦?明天,老子还要上课呢!”少年心里暗骂。 他挣扎着想伸手去揉揉眼睛,手却不受控制,念头一紧,急了,拼命加大力气,但手就是动不了,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被针线缝住,愣是睁不开,心慌意乱,额头渐渐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眼皮刚才跳了一下啊?”一个青年激动地喊道。 少女倏地止住哭声,吸着鼻,紧张,仔细地盯着少年的眼皮,葱白般的玉指颤抖地抵到少年的鼻孔下,她屏住呼吸,将玉手一下子移到了少年的胸口,试探少年的心脉。 她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了开来,喜极而泣道:“哥!哥!”转头对青年们哽咽道:“我哥,他没事,他没事啦?” 咬紧嘴唇的那个女孩也长长地松了口气,温柔地望着地上的少年,安心地笑了。 众青年也高兴起来,互相对视着,眼中均露出宽慰之色。 “怎么回事?怎么我动不了?难道我是在梦里?”少年在脑海里焦急地喊,身体连蠕动一下,也做不到。 忽然间他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相貌堂堂,脸白似玉,身高一米八几以上,一身银色盔甲的俊秀少年,但其身体水波纹般荡漾着,随时会烟消云散似的。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占据了我的身体?”俊秀少年疑惑道。 少年惊愕道:“呃,你说什么?我占据了你的身体?我叫赵文啊?你又是谁?” “常山赵子龙。”赵云一脸正色道,身体更晃动的厉害。 赵文吃了一惊,怦!怦!心脏剧烈跳动,似要破胸而出,心道:“咋回事啊?我不是在家里睡觉的吗?怎么会来了这里?常山赵子龙?难道是三国时期的赵云,我的灵魂占据了他的身体?不会吧?他要是夺回身体,那我怎么办?魂飞魄散?能回21世纪吗?能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吗?啊!妈呀!” 赵云一脸忧色,嘴角蠕动好久,一咬牙,恳求道:“赵文,求你两件事,行么?”双眼充满期待。 “什么事?只要你帮我回到我自己的身体,什么事,我也答应你。”赵文可怜巴巴道。 赵云摇了摇头,叹道:“这个我可帮不了你,你只能留在我的身体里。” 赵文一听,心道:“难道他不夺回身体了,回不去,也好,起码不用老子魂飞魄散,但是这里没电脑,没电视机,没手机,没电用,唉,太他妈的落后了吧。”犹豫道:“那你怎么办?” 赵云凄然一笑:“我被雷劈中了,魂魄受了重创,沉睡数百,数千年方能复原,或者永远也不能醒来。” “哦,你有什么事?即管说,别说一件,就算十件,一百件,一千件,我也答应你?”赵文爽快道。 确认了可以占据着赵云这躯堪称完美无缺的躯体,还有那张白净净的小白脸,这张脸可是被后世无数MM喜欢,着迷的啊?赵文当然愿意,爽快地答应赵云的请求,而且赵云也是他崇拜的偶像,为偶像做事,当然乐意啦。 赵云微微一笑,感激道:“第一件,帮我照料好的我妹妹,赵雨;第二件,你帮我立些功名,光耀赵家列祖列宗,替我完成父亲的遗志。第一件是最为重要,希望你尽全力,置于第二件,你就量力而为吧。” 赵文略一思考,道:“现在外面是乱世,恐怕我的没这个能力?”窃思道:“嘻,你得传几手绝技给我才行呀?没武技,我能混在三国么?这个乱世时代,武雄,英雄,枭雄,奸雄,狗熊真他妈的比苍蝇还要多啊?” “我已经练成了金刚不坏体神功,普通刀剑根本无法伤害我的身体,九阳神功也练到第五层,我还有三天三夜的时间,可以将枪法,箭技,剑术传授于你。”赵云一本正经道。 赵文兴奋道:“嗯,我答应你?”心道:“怪不得,历史上说赵云戎马一生,杀将无数,大小战斗过百场,却从没受过一丁点伤啦,原来他练了金刚不坏体神功?” “你看好了……!”赵云一边讲术武学要诀,一边演练起武技招式,枪法,箭技,剑术……。 赵文也跟着模仿,练习……。 东汉末年,黄巾起义,董卓乱政,正是天下大乱,群雄并起的时代。 初平元年,大年初,赵云受常山真定县百姓的推举,带领一百多名青壮勇士,前往幽州投效公孙瓒,欲投军报国。 荒山野岭的路途遇上雷雨天气,骑马走在前头,举着涯角枪,一身银甲,威风凛凛的赵云,却成了天然的导雷针,意外地遭遇雷击,而晕厥。 因此被众人抬入山神庙,暂避风雨。 赵文才阴差阳错地穿越千年,附身于同宗的赵云身上。 三天后的夜晚。 在脑海里练就神功,也接收了赵云的记忆的赵文悠然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娇俏艳丽的赵雨,仍盘坐托腮守在旁边,打着瞌睡,眼皮红肿,白嫩的鼻翼旁还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 看来她是哭了三天多。 “啧啧,漂亮!可惜这个是妹妹,不能碰呀?还得照料她,保护她。”赵文眼珠滴溜溜地转着,打量了一下周围,远些处一堆篝火旁有两人在烤火取暖,其余人早已离开。 从赵云的记忆中,赵文知道他从常山真定县一共带了一百一十三人来,三天时间,一百多人,当然不能还留在这里,因为他们根本没带多少粮食。 赵文坐了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四肢,慢慢地伸出食指,拭抹掉赵雨脸上的泪珠。 赵雨眼皮一跳,醒转过来,睁开朦胧的泪眼,一见赵云坐起,惊喜喊道:“哥!”眼泪又流了下来。 “别哭啦,哥,死不了,哥还要保护你的嘛,怎么会死呢?老天爷也奈不何了你哥的?雷公公也劈不死……!”赵文笑笑道。 轰隆隆……,庙外一声炸雷,整个庙都在晃动,嘭嘭嘭……,门外的屋檐震落十多片泥黄色的瓦片,坠落在凹凸不平的青砖地板上,砸得粉碎。 赵雨一惊,忙伸手捂住赵云的嘴巴,慌张:“哥!别骂呀?”瞪了一眼赵云,责怪赵云骂天,怯怯地朝天望去。 雷声渐渐远去。 吓得缩脖子的赵文赶紧收住口,含糊地:“嗯!嗯!”心道:“靠,老天爷真的不能骂啊?” 赵雨才收回了手,拭抹眼泪。 “好妹妹,哥哥答应你,不骂了,我去跟他们说一声,顺便找点东西吃。”赵文起身道:“你也去烤火吧,暖和些。” 片刻就拭干眼泪,露出天真笑脸的赵雨点了点头,霍地站了起身。 两人朝篝火处健步走去。 篝火旁的两人,都是赵云的同村,是赵云自小就认识的樊娟与夏侯兰。 赵云与他们是青梅竹马的伙伴,当然比不上刘关张三兄弟的深厚情义。 对三国历史赵文只算是大概的了解,而对赵云自小的伙伴,是通过赵云的记忆,才了解的。 赵文走到夏侯兰与樊娟的中间,按着两人的肩膀一屁股坐了下去。 “云,你没事了?”束着秀发的樊娟,眼波含情地望着赵云,关心道,肩膀轻轻一扭,让赵云的手滑了下去。 “樊娟,与赵云青梅竹马?可惜只能算是一般的漂亮,怪不得赵云没娶她啦?三国第一美女,可是貂婵呀,她在那里呢?有机会真的要一睹芳容才行。” 赵文边想边耸了耸肩膀,爽朗地笑道:“当然没事了,只是有点饿而已。”摸着打鼓的肚子,望着篝火上烤得金黄色的烤鸭,吸着鼻,嗅着香味,狠狠地吞了几口口水。 两人见赵云没事,三日的愁眉顿时展开,轻松地笑闹起来,压抑的气氛一扫而光。 夏侯兰微微一笑,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只烤鸭,拿出一柄精致,而且非常干净的小刀,一点一点地将烤鸭上烧焦与多灰的皮刮干净,再整齐地将烤鸭切开两边,递给赵云,赵雨每人一边。 赵文晕迷了三天,也够饿了,睁大浑圆的双眼瞪了一眼夏侯兰,不耐烦地抢过半边烤鸭,就往口里送去,猛咬狂嚼,狼吞虎咽起来,片刻,就吃得满手,满嘴都是油,足有三斤多的半边烤鸭,只剩下四穿八孔的骨架子。 樊娟,赵雨,夏侯兰奇怪地愣愣望着赵云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均不禁怀疑:“他不会被雷,劈坏了脑袋吧?以前他吃东西,很斯文的呀?” “哥,你没事吧?”赵雨担忧道,伸手去试探赵云的额头。 樊娟屏气凝神紧张地望着。 赵云不耐烦地用手臂格开赵雨的手,随手朝后抛掉烤鸭骨架子,大手一抹嘴巴,粗鲁地伸手去拿篝火上仅剩下的一只烤鸭,看样子,还没熟透,一把拿过来,就咬了一大口,含糊道:“你哥,会有什么事呢?就是饿了一点嘛?”又埋头猛啃,发出啧啧的巨大声响。 赵雨埋怨道:“哥,娟姐,兰哥还没吃呢?” 樊娟与夏侯兰面面相觑对视着,齐齐望向赵云。 赵云抬头扫了他们一眼,发觉两人有点贪婪的眼神望着烤鸭,把咬的满是牙痕的烤鸭递前,嬉皮笑脸:“一起吃。” 樊娟眉头一蹙,免强笑道:“你吃吧。” “是呀,你吃,你吃吧。”夏侯兰吞了一口口水,站了起身,道:“我去再捉些野味回来。”朝黑暗的庙外快步走去。 第二章 夜试神功 时至半夜。 赵文听见旁边三人均已打着呼噜,睡熟了,才从树枝床上,慢慢爬起身,执起那杆涯角枪,推开庙门,蹑手蹑脚地走出庙外。 此时天空是漆黑一片,流云间隙中,偶然露出一点点星光,四周不时传来蟋蟀,青蛙,夜蝉的鸣叫声。 赵文顶着北风,走了约一百多米远,停在一片较空旷的地上。 “在这里练枪,不会吵着他们了吧?”赵文转头,望着庙,目测了一下距离。 附身在赵云的躯体上,脑内练了三天三夜武技的赵文,醒来后,是极其想试一试身手的,又生怕赵雨她们思疑,强忍到半夜,待她们睡熟了,才偷偷钻了出来,试练武技。 赵文双手紧握着枪,深深吸了一口气,屏着呼吸,气聚丹田,催动丹田内的真气。 九阳神功,前四层就极为厉害,但真正发挥威力,还要到达第五层才显示其霸道的威力。 因为第五层的时候,丹田内的真气才形成五个真气球,一个代表一阳,五个代表五阳,每一个真气球就相当于以前四层的功力,以后每增加一层,体内就会相应增加一个真气球,练到第九层,体内即有九个真气球。 四层以前很难控制真气的大小,往往对敌时,一下子用尽真气,无法持久作战;达到第五层时,使用者,就可以灵活地运用真气,可以催动一个真气球,也可以同时催动多个真气球,慢慢运用全部的真力。 而且五个真气球在丹田内,会自动流转,互相摩擦,增加热量,并将热量转化为真气,即使不再打坐练功,真气也会自动增长。 当然再勤练些,真气球会加速转运,真气也会加速增长。 赵文将丹田内的一个真气球,催其高速转运起来,真气球越转越快,渐渐分离出一串小小连珠球,连珠球欢蹦活跃地流向四肢八骸,充塞在体内每一寸肌肤内。 赵文顿觉肌肉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甚至感觉鼓涨的皮肉微微地跳动起来,紧闭的嘴唇,抵不住澎涨感,猛地喷出一口劲气,四肢刹时间动了,一杆银枪,急风暴雨般舞动了起来。 顿时枪影重重,劲风四射,人舞枪,枪影包人,枪飞人翔。 枪锋到处,树丛晃荡,枝叶纷纷飘落。 赵文舞得兴起,霍地一跃起,“嗬!”一招横扫千军,单手捉住枪尾绕头猛地扫出一圈,充满真气的枪杆,所到之处,噼啪噼啪啪……,树叶,树枝,手腕粗的树杆,瞬间被扫断,暴雨般散落。 脚一触地,弹起,两个起落,缩枪在腰侧,对准一棵树杆,一招猛龙出洞,猛烈刺出,刷!一枪毫无阻滞地刺穿了水桶粗的树杆。 赵文揉揉眼睛,甚至怀疑这是一棵香蕉树,但这棵的的确确是一棵松柏树。 又舞了一轮,全心全意投入的赵文,舞着舞着,竟然舞到了庙的旁边,枝叶漫天飞翔着。 赵雨三人,被吵醒,均揉着朦胧的睡眼,走到庙门外。 “哥!你发神经啊?”赵雨愤愤地喊道,打一个哈欠。 赵文一下惊醒,猛地收住枪,尴尬地朝她们笑笑,挠了挠脑袋:“靠,我怎么会回到这里的。” 慢腾腾走到三人面前,把心一横,装出理直气壮的样子:“我们要投军报国嘛,不勤力练好武技,怎么上阵杀敌啊?你们也练吧,天快亮了。”踮高脚跟,瞪眼望向东方,道:“你们看,太阳也快出来了。” 东方漆黑如墨。 三人均摇头叹息,露出怜悯的表情,心同道:“他脑子,一定被雷劈坏了!” 夏侯兰伸了个懒腰,道:“你继续吧,我回去睡了。”转头就回去了。 赵雨白了一眼赵云,摇了摇头也返回庙内。 樊娟嘴角蠕动了几下,一副不知该怎么开口的样子。 “你怎么啦?”赵云突然把头凑近樊娟的脸前,奇怪道。 樊娟退后了一步,怔了一会,才婉言道:“你真的没事吧?我是说你被雷……?” “呃!她们以为赵云被雷砍坏脑袋?”赵文想着,突然感觉头真的痛了起来,痛得抛掉涯角枪,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樊娟紧张,担忧地靠过来,心痛道:“你怎么啦?” 赵文痛苦道:“我头,好痛啊?”痛得蹲了下地。 樊娟也蹲了下来,一脸不知所措。 赵文突地抱住了樊娟柔软的细腰,将脸埋入她高耸,饱满的胸脯上,喃喃:“好痛啊!好痛啊!” 樊娟嗯咛一声,蹲不稳,坐了在地上。 赵文也顺势坐下,脸藏在其胸脯上。 樊娟的双手本能地推了一下赵云的头,犹豫了一下,就任由赵云抱住,展露女性特有的母爱,心痛地抚慰着赵云。 赵文鼻子闻着樊娟体内幽香,双手抱住其柔嫩的细腰,轻轻抚摸着。 樊娟一直在夏侯兰与赵云之间,犹豫徘徊着,她对两人均喜欢,均有情愫,一直摇摆不定,谁也没接受,也没直接拒绝。 过了好久,赵文的头不痛了,头才收住了声,埋头不动,心道:“难道被雷砍的后遗症。” 樊娟试探问道:“还痛吗?” 过了一会,赵云才低声道:“好一点了,娟,做我的女人好么?” 樊娟愕然了,犹豫了许久,缓缓道:”给点时间,我再考虑,考虑吧?” 由于昨天从路过的人口中,获知公孙瓒接到了曹操的檄文邀请,已经带领军队粮草,朝洛阳进发,会齐其他十七路诸侯,一起讨伐国贼董卓,保汉朝王室。 第二天,四人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议,终于在一心要立功名,光宗耀祖的赵云强烈争取下,一致同意前往洛阳,参加讨伐战。 不过现在赵文却不想投军了,自己有一身这么高的武技,而且还是穿越者,比三国人拥有更多的经验,堂堂大丈夫,怎么能甘心屈居人下呢? 而且赵文对历史上赵云投效刘备,始终得不到重用,老是充当刘备的警卫长,为赵云是抱打不平,怎么还肯去投效刘备呢? 曹操虽然能礼贤下士,但他生性多疑,在他手下做事,真有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万一被对手,来一个反间计,很容易就会变成蔡瑁、张允的下场,被冤杀死的。 孙坚这一族的男人,赵文就不太了解了,只记得那边有大乔,小乔两个水灵灵的大美人。 赵文有想过招兵买马,发展自己的军队,但一来,没有钱粮,二来,没有显赫的家世,三来,没有威名,没人愿意投效。 经过反复思考,赵文决定先立威名,再招收人马,只好先去参加讨伐战,看看有什么机会,一举成名了。 经过半个多月的长途跋涉,某日四人骑着马,出现在汜水关三十里外的黄泥大道上。 赵雨的马跑得快,一直跑在最前面。 忽然间一队五六十人的戴甲骑兵,拦住了赵雨,吓得赵雨赶紧勒住缰绳。 为首的一名狼头马脸般的小军官,色迷迷地瞅着赵雨,奸笑道:“啧啧,好漂亮的婆娘,来来,陪大爷玩玩,怎么样?” 第三章 小试神枪 骑兵们肆无忌惮地哄然大笑。 赵雨骇得花容失色,扭头焦急地望向后边,盼望着赵云他们快来,慌张地勒转马头,想逃。 却被两名骑兵策马拦住,转灯儿般兜着圈子。 嘀嘞咯落,嘀嘞咯落……。 三匹快马飞驰而来,为首的正是一身银甲的赵云。 赵云将近时,一勒缰绳,横枪立马,威风凛凛道:“常山赵子龙在此!”心狠狠道:“那里来的黄毛兵贼,连我妹妹的也敢调戏?找死啊?赵子龙三个字,够吓唬住他们了吧,历史上,赵云喊出这句话,枭雄曹操也怕得后退的呀?” “哈哈哈……!”骑兵们发出一阵嘲笑,笑得前仰后翻,完全不当赵云是一回事。 此时赵云的威名,仅在常山附近,远至冀州,这些关西兵,根本没听过赵云这号人。 狼头马脸的小军官狂笑道:“那里滚出来的无名鼠卒,见到你大爷,还不快快下马投降?” “嘿嘿嘿!真龙是在天上飞的?他说什么上山纸龙,嘿嘿!纸龙能爬上山就不错了。”一名留着一撮山羊须的主薄讽刺道。 几名骑兵齐喊道:“纸龙,下雨啦,赶紧找地方避雨吧,哈哈哈……。” “来来,到我的马肚下避雨?”山羊须的主薄抢道,一对老鼠眼笑得仅剩下一条小缝。 这个一身盔甲的小军官名叫华虎,仍彪悍的关西人,自小练习骑射武艺,使用一把特大的虎头大刀,在关西一带所向披微,横行霸道,其义父正是太师董卓手下的猛将华雄,此次他从关西前来,找刚升为都督,正在汜水关挑战十八路诸侯的义父华雄。 华虎哈哈大笑道:“小子,乖乖,把两个美女送过来,大爷就饶你不死。”贼眼碌碌,发馋地瞅着樊娟与赵雨,口水欲流。 暗运金刚不坏体神功护身的赵云双眼精光一闪,两脚一夹马肚,马冲去前,挺枪便刺向那两名围着赵雨的骑兵。 枪如电闪,幻出一串银色枪影,笼罩住两名骑兵。 两名脸带淫笑的骑兵,瞬间脸如死灰,惊骇地摆枪,挡格。 其余的骑兵及华虎顿时脸色大变,那名主薄更得骇得浑身颤抖,几乎坠马。 倾刻间。 啊!啊!枪影一敛,两名瞪着死鱼般大眼睛的骑兵便惨叫着中枪倒地,激起一阵泥尘,其身上多了七八个血如泉涌枪洞。 枪太快了,快得华虎根本没看清楚两名骑兵共中了几枪,更别说去救了,华虎深知自己也肯定避不过如此快,如此犀利的枪,震惊地望着赵云还滴血的枪尖,握着刀柄的手立时渗出汗来。 赵雨赶紧策马躲到赵云的身后。 赵文一下子刺杀了两人,只觉得第一次杀人,有一丝想呕吐的不舒服感,忙不去看两士兵的尸体,一会儿后,因解救了赵雨,心情渐渐也放松了,提声壮胆道:“还敢说老子是纸龙么?”睁大的眼睛,狠狠一瞪那名主薄。 那名主薄猛地打一个哆嗦,喉结一僵,气一窒,差点晕倒,闭上眼睛好久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五六十名骑兵坐下的马匹,阵脚乱了起来。 华虎深深吸了一口气,运劲至双臂,强自镇定:“哼,我义父仍当今董太师的名下大将华雄?”潜意思:“量你也不敢杀我。” “靠,华雄?温酒斩华雄?被关云长杀死的那个家伙,到底关云长是怎么杀死华雄的呢?不知道现在华雄被杀了没有呢?得去看看才行?靠,这个是成名的机会啊?如果我在十八路诸侯面前杀了华雄,那么成名的就是我了。”赵文心快速地盘算着。 华虎见赵云犹豫了,以为赵云畏惧华雄,带队就想遛之大吉了。 骑兵们纷纷牵转马头。 “喂,我有说过,让你们走吗?”赵云冷冷道。 华虎身体一震,硬撑道:“你还想怎么样?”眼睛紧紧盯着赵云的枪。 赵云拍马靠上前,只近华虎两马的距离立定。 华虎紧张地举起刀,准备随时接招。 赵云把涯角枪横放在马背上,一拱 赵云争霸传 第 2 部分阅读 华虎紧张地举起刀,准备随时接招。 赵云把涯角枪横放在马背上,一拱手,笑笑道:“别紧张,在下仰慕华大人已久,早就有心想拜见华大人,只恨未得有人引见,遗憾啊?华大哥,在下刚才错杀两名士兵,望大哥见谅。” 华虎一听,心道:“哼,怕了吧?”仍警惕道:“呵呵,请问阁下高姓大名?不知拜见义父有什么事呢?” “欲投效华大人!”赵云毕恭毕敬道:“冒昧请大哥引见!” 赵雨三人听着听着,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 华虎心道:“好哇,待见到义父,再杀你不迟!”表面笑道:“好啊!义父正在汜水关杀敌,我引见便是。” 赵云略沉思了一下,道:“华大人喜欢什么礼物呢?还望不吝赐教!” 华虎渐渐放松了警惕,垂下了虎头大刀,皱眉思索,一会儿,笑吟吟道:“宝刀,名剑,美人。” 赵云望着华虎的眼睛感激地笑了,突然执枪对准华虎的心窝便奋力猛刺而出,一道银影迅若奔雷,带着尖啸之声破空贴着马头而过,锋芒刮得马儿巨骇,银影继续向华虎的心窝刺去。 一刹那间的巨变,华虎惊恐万状地猛然提刀挡格。 赵雨等人,眉头一舒,眼睛大亮。 铿……,火花纷飞,锐利的枪尖刺在厚厚的刀身上,稍迟缓了一瞬,枪尖顶着刀压了在华虎的腹部。 华虎立即感觉腹部巨痛,气血在体内翻滚,喉咙一热,鲜血上涌至喉头,握刀的两臂,青筋突起,咬牙强撑着,脸上的肌肉突突地跳动着。 周围面色大骇的骑兵急忙挺枪来援。 “嗬!”赵云猛地催动第二个真气球,运劲至右手掌上,猛地朝枪尾重重一拍,一股雷霆巨力立即传至枪尖上。 虎头大刀猛烈一震,整把刀猛陷入华虎的腹部,噼啪,噼啪爆响,压得其盔甲破裂,华虎浑身剧烈一震,“啊!”张口猛喷出一大口鲜血。 赵云收枪左右一荡,荡开了数支刺来的枪,骑兵们均感手腕手臂都发麻,几乎握枪不紧,一支枪折断,一支被直接荡飞了。 “滚吧!”赵云断然一喝,喝声中,加入了真气,震得骑兵们耳朵嗡嗡作响。 心惊胆震的骑兵们“哦嗬!”一声,纷纷挥鞭抽马四散逃亡,片刻,便逃得远远。 华虎软绵绵趴在马上吐血,已经奄奄一息,喉咙咕噜咕噜着。 赵云抖动缰绳,驱马靠到华虎的旁边,单手提起那把几十斤重的虎头大刀,冷道:“借你个头,送给华雄吧,他见了一定高兴死了,他一高兴,我就有机会杀他了,温酒的时间也不用啊?” 华虎恶狠狠瞪着赵云,含糊道:“你……,卑鄙小人,暗算……,算什么英雄好汉……。” 赵云提起刀,对准了华虎的脖子,闭上睛睛,用力一砍,砍掉了华虎的头颅,喃喃:“靠,兵不厌诈嘛?”忍住恶心感,用枪挑起头颅,将其挂在马颈上。 “要用它干什么?”策马上来的赵雨捂住了嘴巴,疑惑道。 夏侯兰,樊娟两人紧皱眉头也跟了上来,脸上也露出疑惑的表情。 待恶心感过后,赵云笑笑道:“送给华雄啊?”抖动缰绳,驱马朝汜水关奔去。 赵雨三人,只好抖动缰绳,策马跟着。 第四章 雷霆一击 沙尘滚滚的汜水关。 一个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的彪悍大将,骑着一匹乌黑的健马,手持一把六尺长,白晃晃的厚背大刀,带着一大队盔明甲亮的铁骑,在一座紧闭的寨前破口大骂。 旁边一名骑兵还用长竿挑着长沙太守孙坚的赤帻,在耀武扬威。 此大将正是华雄,他刚击败诸侯军,并差点活捉了长沙太守孙坚,被董卓晋封为都督,正风春得意,好不威风。 鼓声大起,寨门一开。 寨内冲出手持银戟的骁将俞涉。 俞涉银戟一指,便飞马直取华雄,可惜三合不到,就被华雄手起刀落,从左肩砍入,右腰出,活活砍为两断。 铁骑们一阵齐声呐喊,声威大震。 过了一会儿,鼓声再次雷动,寨门大开。 冲出一名手持开山大斧的威猛上将,此人仍是冀州刺史韩馥手下名将潘凤。 潘凤举起大斧,大喝一声,拍马直冲向华雄,来势若猛虎下山,其锋甚悍。 华雄冷哼一声,也拍马迎击,大刀一晃,避开两斧猛雷一击,猛下沉一划,锐利的刀尖,从马背划过,潘凤一条鲜血淋漓的大腿,随即掉了落马下。 “啊!”潘凤惨叫一声,也坠落马下。 华雄回马,一刀便砍掉潘凤的脑袋。 寨内,诸将林立的大帐中,众人脸谐失色。 十八路诸侯盟主袁绍,正坐在主席上,叹道:“可惜我上将颜良、文丑未至!有一人在此,何惧华雄!” 话音刚落,阶下一人声如巨钟:“愿斩华雄之头,献于帐下!” 众人一望,只见其人身长九尺,髯长二尺,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稳如泰山般立于帐前,周身散发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袁绍浓眉一皱,疑惑:“何许人也?”左右扫望众人。 公孙瓚咳了一声,端了端身架,正色道:“刘玄德之弟关羽也。” 袁绍打量了一下关羽,道:“现居何职呢?” “跟随刘玄德充马弓手。”公孙瓒一愣,替关羽回答。 帐上袁术当即歪眉一瞪,厉声喝道:“你欺十八诸侯无大将啊?一弓箭手,也敢大言不惭!来人啊?给我打出去!” 曹操连忙笑呵呵,道:“公路请息怒,他既敢发话,必有勇略,让他出马,如果不胜,再责罚不迟啊?”极为欣赏地打量着关羽,又朝刘备点头致意。 刘备含笑拱手,作回敬。 旁边的张飞两手叉腰,虎须倒竖,怒目圆睁地瞪着袁术,鼻孔呼呼喷气。 袁绍迟疑道:“使一弓手出战,岂不被华雄耻笑。” 诸侯们低声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曹操站起,长袖一摆,豪迈笑道:“此人仪表不俗,华雄岂知他是弓手?”笑眼望了望袁绍,眼光一凛,朝众诸侯扫去。 诸侯们顿安静了下来。 关公略略扫了一眼袁术,重重道:“如不胜,自斩头颅。”鼻孔微哼了一声。 袁术咬牙切齿环视众人,着急地望着袁绍。 袁绍嘴角蠕动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曹操朝身边一名侍卫,招手笑道:“你去热酒一杯,请关公饮了上马。” 侍卫应了声,急忙去温酒。 关公大手一摆,昂然道:“酒且斟下,我去去便来。”出帐单手提起重达八十二斤的青龙偃月刀,飞身上马,冲出寨门去。 寨外顿时鼓声大振,喊声大作,如天摧地塌,岳撼山崩,众人面色大变,互相对望。 等得不耐烦的华雄正盯着寨门,见关公提着大刀气势如青龙般,直冲而来,脸色一凝,抖擞精神提刀准备应战。 得勒咯落,得勒咯落……。 一匹快马从铁骑队旁边,急速奔来。 马背上的正是一心赶来要杀华雄扬名立威的赵云。 “快点啊,被关公截胡了。”赵云焦急地拍着马颈,一杆银枪,直指前方。 一些铁骑发现了赵云,呐喊着:“什么人?”挺枪驱马上前拦截。 “靠,别阻住老子成名行不?”赵云喃喃道,长枪猛地一扫,将斜里冲过来的一名骑兵,拦腰直接扫飞。 “啊!”那名骑兵惨叫着打横飞入铁骑中去,当场砸倒数人。 一听见背后惨叫声大起,华雄本能地回头一望,赫然间望了一颗有点熟悉的头颅挂马颈上,大吃一惊,定眼再望,认出正是义子华虎的头颅啊?眉头狠狠一拧,一颗心顿沉入冰窖里。 高手过招,稍一分神,往往便难以挽回先机与气势,华雄就这么迟疑了片刻,便陷入了绝境当中,被关公捉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施展其雷霆之击。 本来华雄不会差关公太远,如果华雄消去刚才大获全胜的骄傲气焰,以冷静,认真的心态对阵关公。 起码能坚持二十回合不落下风,三十回合内不会出现重大破绽,五十回合,就要看华雄能否沉得住气了,居下风而不急燥,沉得住,还能有机会逃脱。 可惜华雄还处于轻敌状态下,以为十八路诸侯根本无大将,无能人,见到其义子的头颅,更是怒火攻心,心浮气燥,完全忘记危机迫近。 “看刀!”一声炸雷般的巨响。 华雄猛然省悟,急忙回头,只见一条青龙卷着一股泰山压顶般的腾腾杀气,急风骤雷劈来,大惊失色,匆忙举刀挡格。 迟了,一切都迟了。 “铿锵!”两刀相交,火花激飞,一股劲气向四周急速扩散。 六尺长的厚背大刀仅抵挡了零点一秒,便弹飞了。 刀光过后,杀气尽敛。 “啊……!” “咴咴……!” 惊骇万状的华雄被青龙偃月刀连人带马,瞬间砍为四截,如一堆烂泥般坠落地面,鲜血倾刻泼泻至周围,血腥味随风飘散开来。 人,马在地上痉挛了一下子,就绝气了,关公所刮过的杀气劲风才徐徐消失。 华雄的铁骑们见主将倾刻被杀,又有一名锐不可挡的银甲猛将闯来,急急挥鞭打马,四散逃亡去了。 关公望了一眼,从远处冲来的赵云,回马用刀背尖挑起华雄的尸首,割下头颅,飞马回寨去了。 “嗬!”赵云愤怒地连枪挑飞最后数名铁骑,冲到了华雄残尸的旁边,横枪立马,颓然一叹:“成名的机会没了。”不愤地望关公远去的背影。 过了一会,赵云怏怏不乐,勒转马头,朝远处奔去。 各处寨门大开,一列列气势正盛的骑兵,步兵,手持各式军械,潮水般朝虎牢关奔去。 赵云入到一处林里。 赵雨三人,迎了出来。 “哥,怎么啦?”赵雨急不及待道:“有没有遇见华雄?” 赵云没好气道:“见着了,迟了一步,被关羽那家伙杀了。”跳落了马,一屁股坐了在地上。 夏侯兰在旁边坐下,安慰道:“算了,机会总会有……!” “有什么机会啊?难道叫我单枪匹马杀入洛阳,取董卓的性命啊?”赵云大大咧咧道。 夏侯兰随之收住了口,一脸尴尬。 赵雨突然捶了一拳赵云,不愤道:“哥,你怎么啦?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变了。”鼓起腮来,瞪着赵云。 “呃!不好,我这种行为态度太不像赵云了,得改改才行,学赵云的做人做事的态度?对,就学他吧,否则没人会服我这个不成熟的黄毛小子呀?没人服,怎么成大事呢?”赵文心道,沉吟了一会:“嗯,兰,对不起,我心情不太好。” 夏侯兰笑笑道:“没事,我不会放在心里的。” 樊娟打完场,岔开话题道:“现在我们去那里?” 赵文又沉思了起来: “自己没兵没马,总不能几个人,去挑战虎牢关吧,即使我有金刚不坏体神功,普通刀枪奈何不了我,但我一个人能杀多少人啊?而且那个吕布也太厉害了,就算我能打赢,也累得半死吧?唉,算了,‘司徒妙算托红裙,不用干戈不用兵。三战虎牢徒费力,凯歌却奏凤仪亭,’董卓是被司徒王允设美人计害死的,虎牢关我就不去了,还是让刘关张三人费费力气吧,等董卓迁都长安,十八路诸侯解散,待时势安静些,老子再潜入长安,偷偷暗杀了董卓,还好啦?哈哈,杀了董卓,想不出名,也不成了吧。” “哥!在想什么?天快黑了,我们总不能在这里露宿吧。”赵雨不耐烦道。 赵云抬头道:“嗯,那我们去找间客栈住吧!” 于是四人骑马,找客栈去了。 第五章 争夺玉玺 虎牢关一战,刘关张三人联手击败了董卓手下第一猛将吕布,战事失利后,董卓听信李儒的建议,暂避诸侯的锋芒,迁都洛阳。 辉煌,富饶的洛阳城便遭董卓虎狼之兵,洗劫一空,并将洛阳百万人口,当犯人般驱赶至长安,纵容士兵任意奸淫妇女,随意杀人,抢掠财物。 大军临行前,还在城内各处放火,居民房屋,宗庙宫府,皇宫宝殿尽被点燃。 整个洛阳城燃起熊熊大火。 董卓还派吕布发掘先皇及后妃的陵寝,挖其金银珠宝,军士们还乘机掘尽官民坟冢,装了金珠缎匹好物数千余车,劫持天子及后妃佳丽等,往长安去了。 董卓部将赵岑,见董卓弃洛阳而去,便献出了汜水关。 孙坚驱兵先入,刘,关,张杀入虎牢关,诸侯各引军冲入火焰腾腾的洛阳城。 夜晚,还残烟滚滚的皇宫南殿。 身穿一套长沙士兵服,用炭灰涂黑了脸的赵云,混在忙碌着救火的士兵群里,随手拎着一个空木桶,在四处搜索着水井。 原来住在洛阳郊外客栈的赵云,借口说进洛阳城打探情况,孤身一人,跟着诸侯的军队后面,并从一名死去的长沙士兵身上,拿了一套 士兵服,穿上,混入了孙坚的部队里,进入皇宫南殿。 赵文的目标就是希望找到,那方历史上说在水井里的传国玉玺。 烟雾里穿梭的赵云,忽然看见前面一堆拎着水桶的士兵,围着一口井旁,停了下来,议论纷纷。 “难道玉玺就在那水井里?”赵云心道,暗地加快步履,走了过去,丢掉木桶,双手插入一缝隙间,硬将两名士兵挤开,钻了入去,屏气凝神,腑身朝井下定眼望去,目光猛地一亮。 只见白石堆砌的井下,估计是救火,取水快,水位快速低了下去,混浊的井水,隐约透出五色光芒,一具穿缎锦宫衣的女尸,背部露了在水面,一浮一沉。 “让开!让开!”后面响起一把铿锵有力的声音。 微微一惊的赵云,也随着士兵们转身望去。 头发似狮子,往后抹得高高的长沙太守孙坚,在随身带着兵器的程普,黄盖,韩当三员大将的陪同下,来到了井旁。 后面还跟着五六名手持火把的侍卫。 见到威武骇人的孙坚,士兵们不由自主地退后开来。 赵云暗暗打量了一下孙坚四人,忽然感到一股灼人的目光,向自已扫来,急忙垂下了眼睑,低下头,随士兵们退到一旁,寻思道:“靠,玉玺啊?怎么抢过来呢?” 打量赵云的目光,是黄盖扫过来的。 孙坚四人围了在井边,向井下望去,脸色渐渐凝重起来。 程普向一名侍卫,打了一个手势。 那名精瘦的侍卫,立即利落地捋高衣袖,裤脚,露出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呸一声,吐了一口口水在掌上,搓了两下,走到井旁,叉开两手,按在井旁,双脚伸入井下,叉在井壁两边,手脚并用地一步一步地往井下落去。 很快就到了井下,伸手一捞,捉住了女尸。 黄盖解下铁鞭,往井下一抛。 (黄盖的铁鞭,因剧情需要,更改为长软铁鞭。) 那名侍卫单手抓住铁鞭尾端。 黄盖随手一拉,感觉其像拉着一条空鞭似的,一点也不费力气,脸色平缓,气不喘,侍卫腾云驾雾般快速捉住女尸上了来。 侍卫放了女尸在地上。 只见女尸虽然浸泡得发白,但并没有腐烂,宫衣饰物齐整,颈下挂着一个黄缎锦囊,光芒正是从锦囊里透出来的。 孙坚皱眉强忍住嗅味,取下了锦囊,解开,里面是一只朱红色的小盒,还用一把精致的金锁锁着。 他拿了一把剑,用剑尖挑开金锁,一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方玉玺。 “是玉玺啊?”程普激动道。 孙坚猛然一震,眼睛顿时睁大,定定凝视着玉玺,嘴角微颤。 周围的人,也惊呆了,屏气,沉默。 只见玉玺方圆四寸,上绣着五条栩栩如生,互相绞缠的龙,傍缺了一角,用黄金镶裹着,上有篆文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赵云暗暗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住周身,装出不经意地缓缓走前两步,挨近程普的身后,眼睛注视着孙坚四人的动静,气聚丹田,运劲至周身,伺机抢夺。 孙坚四人,刚刚围拢在一起,不论从那个方向动手,势必遭到两人以上的夹击,赵云不担心受伤,突然袭击,他们肯定不可能运上浑厚真气,重力攻击自己,不用担心受内伤。 但要抢到玉玺,成功逃脱,还得看准时机才行,而且赵云现在枪,剑也没带来。 孙坚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玺,站了起身,激动问程普道:“是玉玺?” 程普吸了一口气,皱眉思索了片刻,极为凝重道:“是传国玉玺,是卞和在荆山下,见凤凰栖身石上,便将石送给楚文王,工匠一开,果然得到一块美玉,秦朝二十六年,经巧匠琢为玉玺,李斯篆此八字在上面。秦朝灭亡,高祖寻得,传到十常侍作乱的时候,这玉玺就失踪了,今天主公得到,主公必有登九五……。” 孙坚抬眼阻止程普说下去。 “主公,速回江东,可图谋大事!”程普顿了顿,腑在孙坚耳边低声道。 孙坚冷冷扫了扫周围的人,朝程普点了点头,道:“让他们别泄露出去。”用眼神示意士兵们。 程普道:“主公,放心,我会交待他们。” 孙坚弯腰去拿朱红盒子,程普转身准备向朝士兵们说话。 就在这一刻,赵云动了,嗖地一个箭步,飙射般蹿上前去,猛地伸出手,越过程普转身空出的一条缝隙,左手抓住孙坚手中的玉玺,一扯,抢了过来,紧握着,右拳重重一拳击在程普的腰上。 孙坚大惊失色,伸出铁手反抢,凌厉抓向赵云,却被程普撞来的身体阻住,不得不扶住腰受了重伤的程普。 “铿!”韩当出刀快,一刀砍落赵云的肩膀上。 赵云立即感一股巨力震得肩膀发麻,动作缓了一下。 如果赵云没有金刚不坏神功护体,这一刀,足可以将赵云砍开两截了。 黄盖武功虽然最高,但他使用的铁鞭还盘绕在腰间,面对赵云的突然袭击,鞭根本不及时抽出,只得出拳,猛击赵云的头部。 赵云右拳击完程普后,一扭迎向黄盖的拳头。 “轰!”两拳一撞,一股劲风在拳缝间,激射而出。 黄盖只觉的拳头一痛,浑身一震,如击在一块坚铁上似的,脚步不稳,蹬蹬退后了两步,才稳住脚步,胸口发闷,呼吸不顺。 赵云借助反弹之力,加速后退。 韩当急步追击,挥刀连劈,当当当,一连劈了数刀赵云的身上,衣服也劈烂许多。 赵云强忍着发麻的身体,右手扯了一名士兵,奋力甩向韩当,转身跋脚就跑了。 “捉住他!”孙坚脸肌肉发抖地咆哮喊道。 七八把锋利的长剑,猛斩向赵云的身上。 第六章 嫁祸于倭 赵云两臂交叉,猛地往外一拨,关关关……,顿时格飞斩来面门的七八把长剑,长剑脱手的士兵,惊慌逃散。 他急催动真气至双脚上,奋力加快速度,蹬蹬蹬……,地面当即被踩出一个个凹坑,身形飙射,流星般向前飞驰而去。 追来的韩当一刀落空,望见赵云的骤然加速,脸色再次大骇,愣了一下,才急追去。 轰!轰!轰!赵云连续撞飞了十多名士兵,冲出井旁的包围圈。 面对一般的士兵,有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的赵云,只要护住眼睛,根本就视他们为纸人,当然有内功,真气,天生力大无穷的猛将,即使有金刚不坏护体神功,身体也是难以承受巨力对内脏的轰击。 金刚不坏体神功主要是使筋,骨,皮,坚韧强硬,对内脏的保护作用极为有限。 见韩当,黄盖离远十多米了,赵云才把玉玺放入怀里,眼睛扫了扫周围的士兵,朝一名拿着枪的士兵,飞扑过去。 “呀!”那名士兵慌忙挺枪刺来。 赵云稍为一侧身避开枪尖,一手猛地握住了枪头,暴喝:“拿来!”用力一挫,抢了枪过来,士兵被拉得扑了在地上,赵云顺势一脚将他踢飞,撞向涌上来的士兵。 周围的士兵,再次呐喊着冲过来,无数根枪,纷飞乱扎。 赵云一枪指着前方,快速左右拨动,士兵们一触枪杆,即被拨倒,拨开,拨开了一条路。 韩当大喊:“别让他跑了。”挥刀猛砍来。 周围的士兵潮水般猛涌过来,更远的士兵拿着火把,围过来,照得附近如同白昼。 赵云大喝一声:“嗬!”捉住枪尾,猛使出一招横扫千军。 “啊!啊!”惨叫声此起彼复,一圈士兵被扫倒,扫飞,枪头所过之处,十多名士兵的脖子,被划穿,血喷流而出。 “挡我者,杀无赦!”赵云持枪扎定脚,铁青着脸,厉声喝道,一股劲气从嘴角荡开去。 一时间,士兵们愣住了,左右移动着,不敢冲上来,盼着他们的大将前来。 士兵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蹬,蹬……,孙坚手握一柄古锭刀,一脸杀气,眼冒烈火,头发倒竖地大踏步走了入来。 黄盖,韩当握紧兵器紧跑在后面,死死盯着赵云。 “你是什么人?”孙坚目光炯炯地盯着道,赤红色的脖子,蚯蚓般凸起的青筋愤怒得突突跳动着。 孙坚可是一个太守,手下统领着几万人,刚到手的玉玺,竟被人在众目睽睽下夺走,面子在手下们面前挂不住了,自觉威信尽失,难免怒火冲冠,头可断,面不可丢的心理下,即使难以战胜对方,也冲上前来。 “唔,总不能自报姓名吧!说出去,岂不是人人都知道,是我偷了玉玺,靠,十八路诸侯岂不是人人都来找我,成了天下公敌?”赵云边想边转动着眼珠子,瞅了瞅自已的装扮:“我这个样子,他们认不出是什么人吧?得说个谎?认什么人好呢?嫁祸给谁呢?嗯,得说自己在很远很远地方的人,才行?免得他们日后到处追杀我,对了,客栈里不是住着一个倭国商人么?” “八嘎耶路!”赵文说出一句,看抗日战争电视剧学来的日语。 孙坚众人听得愕然了,互相对望,心均道:“倭人?” 三国时期的日本,汉称倭国,此时倭国内,以出云的於投马与筑紫的邪马台两大政治集团,在互相争战着,都想战胜对方,成为倭国最大的统治力量。 汉朝人也经常与倭国交往,倭国的君主还以获得大汉的册封为荣,倭人极为崇拜汉朝的文化,连文字也通用汉字,语言上,大部分倭人也懂得说汉语。 孙坚怒道:“你是倭人?” “哼,没错?有本事,就过来抢呀!抢不到,别怪我将它带回国了,哈哈哈!”赵云学着电视剧日本人的语调说汉语。 孙坚鄙夷道:“一个小小的倭人,也敢抢我大汉玉玺,给我杀了他?”古锭刀一挥,示意众士兵冲杀,带头纵身一跃,举刀直砍赵云的头顶。 那时候,汉人根本不把倭人放在眼内,只当他们是落后的番邦,藩国,在国内杀死一个倭人,根本不会判重罪。 士兵们奋勇冲杀上前。 赵云急退两步,捉住枪尾,绕头环扫起来,往前连续转了十多圈枪,劲风四射,迫得孙坚等人,靠不近身,远处的火把也晃荡不止,骇得众士兵胆战心惊,畏缩不前。 士兵纷纷退避锋芒,出现了一个薄弱的缺口。 赵云一咬牙,枪尖一撑地,运气直冲脚上,奋力一蹬地,身体凌空飞起,飞出十多米远,越过众士兵的头顶,飞上了一座宫殿的琉璃瓦顶上,在殿顶上,朝向皇宫外跑去。 黄盖,韩当也跳上殿顶,继续追着,孙坚带着士兵在地下紧追,一些弓箭手,用箭猛射。 赵云出了皇宫,跳落到了拴马处,飞身上马,一枪挑断马缰,拍马朝远处跑去了。 黄盖,韩当,孙坚及一群狼狈不堪的士兵只能愣站在后面,眼巴巴望着倭人逃去。 他们还认不出赵云长的是什么样子,因为赵云的脸用炭灰涂黑了,头上戴着士兵帽,而且是又是夜晚,根本认不出本来面目。 自此玉玺被倭国人抢走了消息,传播了出去,引起了诸多汉人,极大的愤怒,视为奇耻大辱,一些地方豪强,诸侯,甚至扬言派兵攻打倭国,夺回传国玉玺。 过了片刻。 孙坚命令道:“发通告,知会十八路诸侯,追捕倭国人,夺回玉玺?快去。”最后两字暴喝而出。 不久,两名斥侯拿着孙坚的文书,立即骑上快马,去通知盟主袁绍了。 赵云一口气跑了二十多里远。 才放缓了速度,向前跑去。 他从怀里取出了玉玺,端详着,心想:“历史上孙策,用它来向袁术借兵,真的行么,袁术这个废物,真的肯借吗?借了,但士兵们不忠诚,怎么办?要想他们忠诚,难道叫我跟他们都结拜,不行吧?” 眉头紧皱了起来,苦苦思索:“唉,这么拼命,抢来,难道拿去换钱!能换多少钱呢?” 他到了一处密林里,下马走了进去,取出自己藏着的衣服。 确认没有人跟踪了,又骑马到了一个隐蔽的湖里,跳入湖里,脱掉那件又烂又满是污血的士兵衣服,把全身洗得干干净净,上岸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立即焕然一新,恢复了洁白,俊美的脸容。 休息够了,才返回客栈去。 一座大帐内。 一名斥侯兵,恭敬地将孙坚的文书,呈递给在主席位坐着的袁绍。 袁绍打开文书,一看,浓眉渐渐紧皱了起来,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岂有此理,倭国人,岂敢抢我大汉玉玺,传我命令,立即捉拿境内所有倭国人,务必抢回传国玉玺!”袁绍咬牙切齿,愤愤道。 半小时后。 几十名斥侯骑着快马,每人均拿着厚厚一叠悬赏通告,跑去各地,在各城镇中心,人多密集的地方,张贴悬赏缉捕通告。 十八路诸侯,也在最短时间内,接到了袁绍的缉捕文书,迅速派出大量士兵。 短短几日内,全国各州各郡,大街小巷,遍布了一队队如狼似虎的士兵,凡见到倭国人,不由纷说,一阵暴打,然后捆绑了起来。 通往倭国的陆路,港口也被严密封锁了起来。 第七章 跳入黄河 黄河岸边,一座八层高,圆柱形的豪华客栈楼。 一队风尘仆仆,骑着健马的士兵,飞驰而至,纷纷翻身下马。 为首一名大汉,正是持手丈八蛇矛的张飞。 张飞大步流星地跑到大客栈的大门口。 “喂!这里有没有倭人?”张飞瞪着环眼,声如烂鼓道,此时他正满脸酒气,脸红耳赤。 门口的那名伙计,颤抖道:“军爷,有什么事啊?” 张飞猛地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悬赏通告纸,一手执住伙计的衣服,粗野地拉他过来,把悬赏公告抵到他的面门,咆哮道:“你盲啊?十八路诸侯盟主的通告,死倭人抢走我们大汉的玉玺,凡是倭人,一律捉拿,明不明白?楼上有没有?” 伙计吓得两脚打着摆子,皱眉沉思着。 一名倭国仆人,刚走到客栈一楼的大厅,刚好听到张飞大大咧咧的话,吓得脸色煞白,急忙躲在大门边偷听。 张飞不耐烦:“唉,快点说,再迟些,我就拎掉你的脑袋?”瞪大环睛,虎须竖了起来,一脸要吃人的样子。 旁边的士兵,也大嚷大叫着。 伙计手颤抖地指着楼上,几乎哭道:“七楼……好像有两个啊?” “哈哈哈!”张飞大笑,一手推开伙计,蹬蹬蹬地朝楼上跑去。 伙计脚一软跌坐了地上,心还轰轰跳着。 士兵们也一窝蜂似的跟着。 倭仆人听见张飞大踏步冲进来,神色惊骇地匆匆朝楼上跑去,上楼梯时,几次差点扑倒。 跑呀跑呀,倭仆人跌跌撞撞跑到了七楼,撞开了一间房门,大喘道:“主人,有官兵要捉我们啊?他们说倭国人,抢了大汉的玉玺,倭人,全都有捉拿啊?主人,快逃吧?” 一名坐在床榻上的倭国中年商人,身体猛地一震,眉头紧拧了起来。 这名倭国商人,做的生意可见不得光,主要是向盗墓者,收购古代帝皇的瓷器,古玉之类的东西,然后偷偷带回倭国贩卖,这些瓷器,玉石落入官兵手里,也是要判重罪的。 密集,急促的脚步声,已经在楼外响起,越来越近。 倭商人从床榻上一跃而起,跑了出可以观望黄河的走廊外,扭头就一望,吓了一大惊。 “倭人,别跑啊!”张飞大喊,急步流星地跑过来。 倭商人扭头就朝另一边的走廊逃去,那名仆人也紧跟着,但刚跑了一个转角,就看见了对面又有士兵,包抄过来。 原来张飞一上到七楼,就派了一队士兵,从另一边包抄过去,好堵住倭人逃跑。 倭商人骇怕了,焦急地两头张望,眼角瞥见一个汉朝女子,正靠在一根柱子旁,呆望着奔腾的黄河水。 此女子,仍樊娟,她正苦恼着。 因为夏侯兰也向她表白了,她不知如何选择好,无论她答应谁,都觉得另一方会伤心,她更怕伤害了赵云与夏侯兰之间的兄弟情谊。 倭商人猛地蹿上前,从后面一手勒住了樊娟的脖子。 “啊!”樊娟一下子,惊醒过来,想挣扎,但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经晃着在她的脸前,吓得她花容失色,半张着嘴,说不话来,不敢动了。 倭商人把樊娟推到前面,自己靠在护栏上,仆人也靠在旁边。 张飞与士兵们气势汹汹地包围了他们。 “别过来,我杀了她?”倭商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张飞可不管那么多,举起丈八蛇矛,大喝道:“放人?”嗖的一声,丈八蛇矛猛地刺出。 倭仆人闪避不及,当场被刺中,“啊……!”惨叫着,倒头坠落楼下去。 倭商人扭头望了一眼,坠落滚滚黄河里的仆人,心寒了,身体猛地一震。 听见动静的赵雨,夏侯兰从房间里快步冲了出来。 张飞瞪了一眼倭商人,见他没放人的意思,不耐烦了,挺矛就朝樊娟的肚子刺去。 他想用矛将两人,一齐刺死啊!为夺得玉玺,别说一条人命,十条人命,张飞也会毫不犹豫地刺去,更何况现在张飞喝醉了。 “矛下留人?”夏侯兰大喝,飞身扑过来。 赵雨急出眼泪:“娟姐!” 倭商人也骇怕了,猛地一挪身体,闪过了一矛。 啪啦! 木质的护栏,被蛇矛一下刺中,折断了。 倭商人,勒着樊娟一起往后倾倒,向着楼下跌去。 飞扑在护栏边的夏侯兰凄厉喊道:“阿娟?”靠着护栏,猛伸手去捉,指尖刚碰着樊娟递来的指尖,转眼间,指尖与指尖便急速拉开了距离,樊娟惊呼着坠落下去了。 夏侯兰眼白白地看着樊娟滑过指尖,坠落黄河里去,身体剧震,眼眶一热,眼泪便涌了出来。 “娟姐!”赵雨哽咽大喊。 赵云骑着一匹快马刚跑到楼边,猛然听见夏侯兰撕心裂肺的喊声,抬头一望,就看见了两条人影从七楼上急速坠落来,其中一个苗条的身影,赵云再熟识不过了。 嘭,嘭,两条人影齐齐坠入滚滚的黄河水里。 赵文脑内忽然升起一股莫明的,强烈的念头:“救阿娟,一定要救阿娟!” 他就冲动地腾跃起马背,一脚踩踏着马头,飞身向着黄河飙射冲去,几个起落,猛地一蹬地,飞跳入滚滚的黄河里,向着浮浮沉沉挣扎着的樊娟游去。 一入水赵云就觉得浑身冰冻,急流之中,身体极难控制,接连翻滚了好几圈,几乎喝了一口河水,急运起真气,奋力划动了十多次手臂,才平衡了一点身体,眼睛一睁开,却是泥黄色的一片,樊娟不知冲到那里去了。 赵雨,夏侯兰连跑带跳出地冲落楼梯,向着黄河边跑去。 茫茫然的赵云,催动真气至两掌上,奋力一拍水面,借力腾起到空中,眼睛急速搜索水面,却仍然见不到,又坠落回水里,流了一会,再次拍水弹起,搜索。 一连拍起了二十多次,流出两里多远,才发现了浮浮沉沉的樊娟。 赵云咬着牙关,催动最后一个真气球,运转起来,刚才拍水弹起,已经耗费了四个真气球的真力了,现在丹田那四个真气球变得极小,不及原来的十分之一,要复原得要一两天打坐练功。 他奋力游过去,猛地一抓,抓不紧,一直抓到第六次,才捉住晕厥了的樊娟。 此时他也筋疲力尽了,一手勒住樊娟的脖子,仅一只手游划,力道不够,立即被一个漩涡卷入水底下,一口浑浊的河水直冲入喉咙里,赵云赶紧闭住了呼吸,手脚并用,猛往上蹬去。 几乎窒息地浮出了水面,猛吸了几口气,甩了甩满头的泥水,也让晕噩的? 赵云争霸传 第 3 部分阅读 几乎窒息地浮出了水面,猛吸了几口气,甩了甩满头的泥水,也让晕噩的大脑清醒一点,强忍住酸麻的手脚,咬紧牙关,斜斜地往岸边游去,过了一盏荼时间,才靠住了岸,捉紧河边的水草。 大喘了几口气,赵云才艰难地爬上岸,拉起了脸色白如纸片的樊娟,让她平躺在草地上,自己也累得一屁股跌坐地上。 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赵云赶紧伸出手,去探了探樊娟的鼻息,一探,吓了一大惊,脸色更苍白了。 樊娟已经没了呼吸,赵云赶紧用耳伏在樊娟的胸口上,一听,还有极其微弱,缓慢的心跳,两手猛地压在娟的肚子上,压迫其肚子里的水。 “快点吐出来啊!”赵云心急如焚道,双手猛用力压下去,压了几次,樊娟才呕吐了几大口水出来。 赵云猛吸一口气,两手撑开了娟的嘴巴,往她嘴里吹气入去。 “哥!你在那里。” “子龙,子龙。” 赵雨,夏侯兰沿着黄河边,东张西望地寻找着,脚步不停地往下游快步走去。 第八章 抱得美人 赵云吹了好一会,大喘不止,可樊娟仍然没醒来,脸色还是苍白的毫无血色。 他觉得伏着吹太累了,坐了起来,抱起了娟,让她背靠在着自己的胸膛,再次往她嘴里吹气进去。 赵雨,夏侯兰沿河一路走了下来,离远就见到坐着的赵云,两人对视一眼,一喜,齐步跑了起来。 跑前面的夏侯兰看清了赵云抱住樊娟嘴对嘴着,原本忐忑不安的脸色,顿时一沉,眉头猛地拧了起来,不敢相信地望着,脚步慢了,每一步也像千斤重,停住了,呆了。 赵雨也看清了,眼睛一亮,暗暗一喜,脸底绽放出一丝喜悦的微笑,差点笑了出声。 “别打扰他们了。”夏侯兰失魂落魄道,缓缓地转过了身,朝滚滚的黄河水望去,此时他内心比黄河水还翻滚的厉害。 赵雨一怔,赶紧收住脚步,在夏侯兰的旁边停了下来。 她见到哥亲着樊娟,以为哥跟樊娟确定了关系,当然为哥高兴了,娟跟了哥,那么夏侯兰就会退出,她就有希望了,那么多年藏在心底的感情,不敢侈望的梦想,或许能够实现了。 想着想着她心底不禁浮起一股幸福感,心怦怦跳着,羞涩地用眼角溜了一眼夏侯兰,见他望向河里,才敢定眼望着他的背影。 夏侯兰的衣服被北风吹得铁皮般哗哗作响,身体在风中微微晃荡着,显得那么孤独,悲寂,看得赵雨心酸了,心痛了,嫩白的眉头渐渐蹙起。 “咳咳!”樊娟能够自主呼吸了,缓缓醒来。 赵云才松开了口,胸口剧烈起伏,大喘着气,发紫的脸色才缓缓恢复。 “兰哥,我们过去吧!”看见哥与娟停止了亲嘴的赵雨小声道。 夏侯兰迟缓地转身望了一眼赵云与樊娟,见两人停止了,才硬让自己镇定下来,迈开灌了铅似的双脚,走过去。 赵雨担忧地望着夏侯兰,缓缓跟在旁边。 赵云抱起了软弱无力的樊娟,两人身上的水立即滴答滴答地往地下滴去,北风一吹,赵云便打了一个寒噤。 夏侯兰与赵雨来到,夏侯兰一声不响,脱掉了自己的外套,盖在樊娟的身上。 四人朝客栈走回去。 第二天,晨早。 咯咯,门被敲响。 “哥!哥!”门外传来了赵雨焦急的喊声。 躺在床上的赵云,赶紧把玉玺用一只钱袋装起,快速塞入怀里收好,应道:“来了。”翻身下床,走去开门。 吱呀一声,门开了。 赵雨眼睛湿湿地站在门外,手上拿着一封信。 “怎么啦?”赵云奇怪地问,挪开身体,让赵雨走了入房间里。 赵雨嘟着嘴:“兰哥,走了。”一把将信递给赵云的面前,赌气地坐了椅子上,鼓起腮。 赵云愕然,缓缓接过信,撕开了信封,扬开了信纸,看了起来。 信的大概内容:子龙,祝你与娟白头至老,希望你好好待她,我走了,听说曹操能礼贤下士,广招能人,我去投效他了,希望能借助其力量,铲除张飞这个恶徒,为娟报仇雪恨,望你切莫冲动,一个人,极难对付张飞三兄弟,切记。 夏侯兰是为赵云跳入黄河,奋不顾身救娟,而感到赵云比自己更爱娟,见赵云与娟亲嘴,更以为赵云与娟确定了关系,怕三人日后一起,难免尴尬,所以决定离开。 “呃,为了给娟报仇,他去投靠曹操?”赵云品着信的内容,喃喃自语。 他瞥见赵雨赌气的样子,立即明白了什么?拉了一张椅子,坐在赵雨旁,小心翼翼道:“哥哥给你找他回来好么?” 赵雨身体一颤,抬起欲哭的脸容,重重点头。 赵云笑了笑,伸手卷起衣袖,给她擦眼泪,道:“傻丫头,喜欢兰是吧,跟他说过吗?” “没有。”赵雨害羞低下头,摇了摇。 赵文收回了手,郑重道:“去到天涯海角,哥,也要给你找他回来,好吗?哥,替你做媒人,哈哈!”想起了赵云,交待给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他心里暗暗道:“云哥,我一定帮你照料好你的妹妹,让她一生快乐,平安,幸福。” 赵雨羞得蚊子般细声道:“谢谢,哥!” 沉吟了一会,赵云正色道:“雨,哥传授你九阳神功,好么?” 赵文是想让赵雨修炼好九阳神功,让她能够保护好自己,他就可以分身去创事业了。 赵雨沉默了一会,道:“嗯!” 赵云走到房门外,左右望了望,确认没有了,关上门,坐回赵雨的旁边。 “听好,记住啦!”赵云严肃道。 赵雨认真地点了点头,竖起耳朵听着。 于是赵云背诵口诀来:“一举手,前后左右要有定向,起动举动未能由己,要悉心体认,随人所动,随曲就伸,不丢不顶,勿自伸缩,彼有力,我亦有力,我力在先,彼无力,我亦无力……!” 过了两个多钟,赵雨记住了口诀,道:“哥,给娟姐练吗?” 赵云皱眉思考了一会,犹豫道:“迟些吧,每晚也要练功啊!知道吗?” “哦!”赵雨点了点头,道:“我们去看看娟姐吧,她一定饿了!”抬头望了望窗外。 此时阳光已经照得窗外金灿灿,几缕阳光还从窗纸上的小洞,透射入来。 两人于是出了房,吩咐伙计送一碗肉粥及一些包子来,齐齐到了娟的房间。 樊娟经过一晚的休养,身体已经好了许多,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见有人入来,睁开眼睛,望去。 赵云坐落了她的床头,关心问道:“娟,好些了吗?” 娟感激地笑了笑,眼睛湿润了。 三人聊了一会,赵云把夏侯兰离开的事,告诉了娟,但隐瞒了夏侯兰投曹操要为她报仇这一重要细节。 伙计送来了包子与粥来。 赵雨捧起碗粥,递给了赵云,笑道:“哥,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我回去练功啦?”快步走到了房门口,回脸,调皮道:“嫂子,你不怪我吧?” 樊娟脸一红,朝赵雨狠狠瞪了一眼。 赵雨噗哧地笑了笑,关门走了,留下孤男寡女在房间内。 赵云扶樊娟坐了起身,一汤匙一汤匙地喂樊娟。 娟乖乖地吃着。 吃完了粥,娟两眼含情脉脉地望着赵云,道:“昨天,你不怕么?”意指赵云跳入黄河救她。 掉落了楼的一刻,娟就绝望了,以为自己逃不过此劫,却被赵云从鬼门关处,救了回来,醒来的那一刻,她就感动了,对赵云的感情,也徒然升高了十倍,百倍,千倍……。 回忆起昨天冲动的一刻,赵云仍心有余悸:“唉,昨天怎么这么勇呢?居然跳下去?”拿了起一条毛巾,给娟拭擦嘴巴,笑道:“怕啊?但怕也要救呀?大不了,陪你去一齐闯鬼门……!” 樊娟紧张地伸手捂住了赵云的嘴巴,用力过猛,软绵绵的娇躯贴了在赵云的胸膛上,四目相对,不及半寸,几乎眼睫毛碰着眼睫毛。 一股暖热,幽香的呵气喷了在脸上,赵云不禁心神一荡,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娟柔软的身体。 第九章 曹营遭讽 “嘤!”樊娟浑身轻颤了一下,心慌地垂下了眼睑,避开了赵云炙热的目光,一颗心,又迷惑,又慌乱,并怦怦跳动起来。 一点红晕倏地从她脸上酒涡儿处,透了出来,迅速漫延至整张脸上,耳根,脖颈也红了,双手滑落到赵云的胸膛上,本能地推了两下,两条嫩细的胳膊就瘫软了,一点力也使不出,僵硬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任由那两条有力的臂膊紧抱着。 赵云近距离看着樊娟红透了的脸,像一只熟透了苹果,说不出的楚楚动人,鲜艳欲滴的红唇轻颤着。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一股冲动腾地冲击大脑,身体如触电般抽搐,打颤,燥热腾腾地传遍全身,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娟,恨不得抱入自己的身体里。 娟看见赵云灼热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脸上,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赶紧闭上两眼,紧张得眼睫毛微颤起来。 赵云忍不住了,微嘟着炙热的嘴唇,猛地印在娟的玉唇上,使劲地吻,吐出舌头,钻入那小巧的嘴里,卷缠那条逃避的,又软又滑又湿润的丁香小舌头,狂吮,猛舐,追逐,绞缠……。 “嗯,嗯,嗯……。”娟全身瘫软了,迷失了,娇喘连连,颤律不止。 两人缠绵,亲吻,爱抚了两个多小时才停下来。 恢复了清醒的樊娟,使劲地推开了赵云,坐起,转过身去,脸红耳赤地整理皱乱的衣服。 意犹未尽赵云从背后抱住了娟,又深深吻了一次那张诱人的嘴唇,才恋恋不舍地坐在床头。 赵云虽冲动,但仍未至于冲晕脑袋,始终知道现在是大白天,不能过于越轨,而且两人才刚确立了关系,第一次就要了别人的身体,岂不是太急色,太色狼了点。 咯咯咯,门被敲响了。 樊娟白了一眼赵云,再次急急忙忙整理自己的衣服,整理完后,还用双手捂住了通红的脸,想让脸快速地冷却下来。 赵云笑了笑,也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边,回脸望向樊娟。 樊娟整理完了,才点了点头,有点羞怯地望着门外,虽然两人青梅足马,但第一次干种这事情,她还是有些心虚。 “哥,该吃饭了?”赵雨的眼睛露出坏坏的笑意,骨碌碌地转动着,打量赵云,樊娟两人,一脸疑惑的表情:大白天的,你们刚才干过什么来啊? “哦!”赵云装出一本正经道:“那我们去吃饭吧。” 赵雨夸张地瞪大眼睛,走近樊娟左望右看,一脸调皮。 樊娟故意鼓起腮,瞪了一眼赵雨:“小孩子,别那么好奇行么?”幽怨地望了一眼赵云。 四人一起去吃饭了。 ※※※ 一座临时营寨的大门。 一队队疲惫不堪,盔歪甲烂,有些还受了重伤的士兵,垂头丧气地拖枪倒戟,互相挽扶走入军营里。 这座正是曹营,曹军打了败仗返回了。 各怀鬼胎的十八路诸侯,十七路人马都借口去了追捕倭人,夺回玉玺,仅剩下曹操带领本部人马,追击前往长安的董卓大军,结果在荥阳中了埋伏,吃了一场败仗,曹操还险些被敌卒捉住,幸得曹洪及时赶到才救回一命。 一身银甲的赵云,风尘仆仆地骑马来了寨门前。 “喂,你是干什么的?”一名守门的士兵举起手示意停下,高声喝道。 守门的士兵们还以为赵云是其他诸侯的军人,态度相当冷漠,用讨厌,憎恶的眼睛扫着赵云。 当然了,十七路诸侯都背叛了盟约,自顾自地走了,仅剩下他们奋力追击董卓大军,结果吃了大败仗,死了不少兄弟,朋友,同僚啊?见到其他诸侯的军人,当然热情不起来。 再加上赵云长得太帅了一点,一个小白脸似的,令士兵们暗暗妒忌:“他妈的,长这么帅?”恨娘亲怎么不把自己生漂亮一点。 平白受了无妄之灾的赵云,翻身下马,还恭敬地抱拳拱了拱手,道:“在下赵云,劳烦这位兄弟,给夏侯兰通报一声,说赵云来找他?” 几名士兵对望了一眼,均摇了摇头,显然他们没听到夏侯兰这号人。 “夏侯兰?他是干什么的?”一名白脸的士兵疑惑道。 夏侯兰刚投了曹操,还没安排职务,士兵们对他的情况根本一点也不知道。 赵云沉吟了片刻,道:“嗯,他是刚来的,做什么!我不知道,不过,他懂得律法,也有武艺……。” “嘿嘿!”一名精瘦的士兵不耐烦了,打断道:“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里面几万人,怎么给你通报啊?” 这时一大队士兵涌入了寨门,站在边上的赵云就显得阻塞寨门了。 另一名士兵,也掸着手,赶赵云走,道:“快点走啦!改天再来找吧!别挡住大门啊!” 一名士兵低声嘀咕着:“哼,其他诸侯的士兵,我看个个都是胆小鬼,坯种!” 赵云咬了咬牙,退到了一边,忍耐着,待大队的士兵们进入了寨门,没多么多人了。 赵文原本没那么好的脾气,但为了劝回夏侯兰,主要是给妹妹赵雨一个机会,即使明明知道夏侯兰回去了,他和娟,兰三人相处肯定会尴尬。 但为了赵雨的幸福,赵文也只好硬着头皮来这里找夏侯兰。 “几位兄弟,劳烦帮帮忙啊?”赵云从怀里掏出一贯钱,递了过去。 这个主意是赵文从古装电视剧学来的,以为守门的士兵是故意刁难,借机捞点油水。 赵文穿到三国,除抢了一个玉玺外,还没挣过一文钱。 这一贯钱是赵云临出客栈前,樊娟给他路上使用的一半了,迫不得意他才拿出来讨好士兵们,希望士兵们通报一声,可见他是多么忍气吞声了。 一名眼珠骨碌碌的士兵,青着脸接过了赵云的一贯钱。 赵云刚一松手。 士兵双手一拉,随手扔散了一贯钱,一个个铜钱散满了地。 “滚吧,谁喜欢你的臭钱!”士兵冷冰冰地讽刺道。 其他士兵也哄笑了起来。 一忍再忍的赵云只觉一股怒火腾地冲击大脑,浑身一震,脸色一沉,铁青了起来,握紧拳头,瞪着眼,猛地抬头冷冷地扫视面前这几名士兵。 周围的空气骤然一冷,几名士兵的身体禁不住颤抖了几下,霍地闭住了口,停止了哄笑,一名瘦些的,还吓得退后了一步。 过了几秒钟后,那名扔铜钱的士兵,强自镇定:“在我们的营地还怕你不行!”提声壮胆道:“哼,你想怎么样?” 第十章 断枪纵马闯曹营 赵云冷冷道:“不想怎么样,只是来找个人而已。”缓缓转过身,踏蹬翻身上马。 守门的士兵们,长长吁了一口气。 赵云抖动缰绳,驱马踏步,慢慢离开了寨门。 士兵们看着赵云,走了很远,才完全放松了下来。 赵云勒转了马头,运起了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一咬牙,握实涯角枪,倒转枪头,往地下重力一插,涯角枪便竖起在地上。 用力一打马,马儿长嘶一声,前蹄腾起,一落地便撒开四蹄,向前越风飞驰。 嘀嘞咯落,嘀嘞咯落……。 守门的士兵,看见了一匹快马跑来,大惊失色,纷纷执枪来拦阻。 人马将近交接时,赵云看准了两杆刺来的长枪,出手如电抓住了枪头,喝了声:“放!”重重一缩手,抢了两杆枪过来。 失枪的士兵,踉跄扑倒在地。 “有人闯营啊!”“有人闯寨啊!”“快拦住他!” 士兵们惊慌失措喝道。 梆梆梆……,警报的铜锣被密密敲响。 大寨里,各个营账,一个个脸色铁青的士兵,将领纷纷手执兵器涌了出来,四处观望。 赵云夺了枪,朝着枪头处,用手奋力一劈,啪啪,两支枪头便断飞了上半空,大喊道:“夏侯兰,你出来,夏侯兰,你出……。”数名士兵阻住了在前面,他便用断枪连刺,幻出一串重重枪影,向着士兵们罩去。 数名士兵骇得心胆爆裂,枪也捉不稳,眼见枪就刺到胸前,以为死定了,“啊!啊!”惨叫出声,咻咻咻,数名士兵被断枪撞飞数米远,重重摔下地,才惊觉胸口没枪洞的,暗暗叫拾回一命。 “夏侯兰,出来啊?”赵云在各营帐间一路飞驰,两杆断枪或拨或刺或挑或扫,把阻拦的士兵,拨倒,刺退,挑飞,扫跌,如入无人之境,纵横大寨,无人能挡。 “弓箭手,射死他?”一些偏将指着赵云,嘶声力歇喊道。 乱似热锅上蚂蚁的大寨,弓箭手纷纷叉开马步,拈弓搭箭,朝赵云射去。 啪啪啪……,箭支落在赵云身上,纷纷掉落,没一支能射入。 弓箭手们顿傻了眼,愣愣瞪着。 “呀呀呀!那来狂徒,敢欺我寨无人?”夏侯敦手持麒麟牙(朴刀)飞马来拦赵云,两马互交,朴刀卷着劲风斜砍向赵云。 赵云出枪电快,嗖嗖,一枪刺中其手腕,一枪刺中其胸口,重重撞飞了夏侯敦。 夏侯敦只觉眼睛一花,手腕,胸口,同时被一股巨力撞中,健硕如牛的躯体,顿不由自主倒飞出去。 “嗬!”夏侯渊手执金刚九天棍,从赵云则后横扫而来。 赵云听见强劲风声,弯腰闪过,纵身冲了去别处。 紧皱眉头的曹操,在典韦,许褚,及一些亲信的护卫下,出了中军大账。 喊着夏侯兰的赵云从前面冲了过去。 曹操指着赵云,问左右:“此仍何人?”脸色慨叹:“虎将也!”眼睛满是欣赏的神色,捋了捋明显经过精心修剪的胡须。 左右均摇头不答。 “我去会会他。”典韦咬牙切齿道,双手交替压着指关节,格格作响,两臂筋凸,充满力量的肌肉一块块地隆起。 虎痴许褚也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曹操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不必,他来找人而已,那个是夏侯兰,速去找来,切莫被他带走,明白吗?”心道:“得留住夏侯兰,劝这虎将归降,劝不了,留着也有用……。” 几名亲信匆忙去传令寻找了。 赵云大喊:“夏侯兰给我出来啊!”一枪横扫,迫退了曹洪,向前又冲去,拐过了一营账,忽见横处,一道寒冷的剑光射来,急一枪刺去。 铮的一声!枪杆应声断飞了。 “咦!这么锋利。”赵文微微一惊,定睛望去,只见那柄剑,剑身寒光刺目,挥劈之间剑影拖着长长残影:“莫非是削铁如泥的那柄青釭宝剑?” 赵文跑远了,勒转马头回来,喝了声:“夏侯恩!”挥枪又刺退数名士兵。 手提宝剑的夏侯恩脸上一愕,奇怪地望着赵云,心道:”他怎么知道我名字呢?” 从夏侯恩脸上一愕,赵文就知道了,这人正是帮助曹操携带青釭宝剑的夏侯恩,心道:“赵云在当阳抢得这把宝剑,反正这剑迟早归我,何不现在夺取?” 一拍那匹已中了数箭,疲惫不堪的马,冲向夏侯恩,喝道:“断我枪,找死啊!” 夏侯恩仗宝剑锋利,拍马迎上来,两马相交之际,赵云突然一掷短枪,击向夏侯恩的脸上。 夏侯恩挥剑连斩,将断枪斩断成几截,枪截纷飞。 赵云另一杆断枪猛地刺向夏侯恩的大腿处,夏侯恩沉剑砍枪,铮铮,又把断枪劈断。 此时两马已交错而过,赵云猛地一缩,跃起,脚一踏马背,腾空倒飞而起,翻上了夏侯恩的头顶,一个千斤坠猛下沉,双手向着夏侯恩的肩膀抓去。 夏侯恩举剑向上撩去,忽觉双肩一痛一麻,两臂的动作顿缓滞了下来。 赵云翻身坐落了夏侯恩的后面,一手抢了青釭宝剑,另一只手迅速推了他从旁边滚了下马,一剑朝后面一绞,将几支刺来了的枪,绞断掉,心道:“果然是宝剑?”一拍马,又纵横起来。 “你疯够了没有!”站在曹操旁边的夏侯兰涨红了脸,愤愤大喊道。 赵云一听,急忙勒转马,踏步靠前去。 士兵们,将士们纷纷手持武器,围了上来。 曹操摆手,示意众人停下。 夏侯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痛心骂:“子龙,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真的被雷劈坏了脑袋吗?你这么勇,为什么不去诛杀国贼董卓呢?走来这里胡闹什么?他们得罪了你吗?啊!” “呃,好像没有,只是被守门的士兵气弄了一翻?”赵云心道,脸上露出了惭愧之色,指着寨门方向:“嗯!他们不让我进来,也不给我通报,所以……。”垂下了脸,有点不好意思。 “来人啊?把守门的士兵,给我斩了。”曹操气愤地大声道,往旁边的曹丕暗暗使了一个眼色。 曹丕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带着数名士兵,冲去了寨门处。 曹操笑容可掬地走了上来,拱了拱手道:“鄙人曹操,字孟德,这位小兄弟,贵姓啊?” “在下赵云,字子龙。”赵云出于礼貌,也拱了拱手道。 曹操笑笑道:“都怪我带兵无方,竟让那些士兵,惹怒了子龙,孟德深感惭愧啊?”朝旁边怒气的夏侯兰又道:“别责怪子龙了,他用断枪,可没伤着一个士兵。” 夏侯兰恭恭敬敬道:“谢谢曹公,不责之恩。”转脸斥道:“还不快快谢谢曹公?” “唉,怎么我这么冲动了呢?被几个士兵就气成这个样子?”赵云无奈,把剑放了在马背上,翻身下马,躬了躬身道:“对不起。” 曹操摆了摆手,笑道:“子龙,免礼!” 曹丕很快就将数名披头散发的士兵,押了来,喝令他们跪倒了在地上,数名刀斧手,走到他们的身后。 “嘿,这几个是犯人吧?别人不知道你奸诈,我可很清楚。”赵文心冷笑,表面劝道:“曹大人,是子龙莽撞之过,不必责怪他们!更不用杀他们啊?” 曹操笑笑道:“嘿,怪就怪他们不长眼睛。”转脸目光一冷:“斩了!” 几名刀斧手,手起刀落,几颗人头就带着血滚了下地去。 曹操踱步走到夏侯恩的旁边,摘下了那把青釭宝剑的剑鞘,走了回来。 第十一章 争论曹操 曹操双手递上了剑鞘,笑呵呵道:“名剑配英雄,这柄青釭就赠送给子龙吧!” “那怎么好意思啊?”赵云脸上有点尴尬道,心里:“这么好的剑,我不想还你呢!” 典韦,许褚,李典等人,及周围的士兵们露出羡慕的目光,当然一部分人射出的是妒忌,能杀死人的眼光。 曹操一手拉过了赵云的手,把剑鞘交到了赵云的手上,故作生气道:“你不收,我可要生气了。” “嘻,这削铁如泥的宝剑,当然要了。”赵云接了剑鞘,躬身一拱手,嘴上却恭敬道:“谢谢曹大人。”转身把剑从马背上拿了下来,收剑入鞘握在手上。 众军士渐渐散去,各自回营了,大寨恢复了平静。 赵云与曹操客套了一番,便跟着夏侯兰,进入了一间独立的小营帐里。 两人坐落在简陋床榻上。 “有事吗?”夏侯兰恢复文质彬彬的语气道,脸上渐渐泛起失恋的愁绪。 赵云用眼角溜了一眼,夏侯兰的神色,诚诚恳恳:“嗯,回去吧,她们都不想你离开,毕竟我们都是一起长大,一时间离开,不舍啊!” 夏侯兰苦笑了一下,叹道:“你赢了,樊娟选择了你,我留下来……,大家会尴尬,离开了,见不着,你们好,我也不伤心,不是挺好么?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早晚也有这么一天的。”转过脸上,眼睛有些湿润了。 那晚,夏侯兰躺在床头,辗转反侧,思潮起伏地想了一晚,才下了决心离开,他还记得早上离开的时候,站在樊娟的房间外,想敲门,跟她告别一声,见上最后一面,但举起了手,好几次,就是敲不下手,含泪离开了。 “唉,总不能说把妹妹,许配给他吧?好像送给他似的,这样岂不是显得我妹妹不值钱?妹妹可漂亮的很,难道担心嫁不出啊?”赵云用手托着腮,有点苦恼地想,沉默了许久,才道:“那你也不能跟曹操?他……。” 赵云想通过贬低曹操,来劝服夏侯兰离开,这样来促使夏侯兰回到自己这里。 “他怎么啦?”夏侯兰愕了一下,问道。 赵云低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抬头一本正经道:“他不是好人,迟早他会谋夺大汉的江山?” 夏侯兰一听,瞬间板起脸:“何以见得?”眉头紧皱了起来。 显然赵云的话,触怒了他崇拜,尊敬,仰慕,敬服的明主,或称之为他偶像——曹操。 “怎么解释呢?难道我说我是穿越来的,知道历史的发展,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把天子放在眼内,抢天子的弓,射中猎物,抢在天子的前面,接受群臣对天子的祝贺,不能吧?”赵云犹豫了一会,吞吐:“嗯,我听能未卜先知的世道高人说的。” “哼!”夏侯兰愤慨站起来,指着长安方向,凛然道:“曹公上效忠于天子,下礼待于贤士,今散尽家财,起兵讨伐国贼,身如士卒冲锋在前,谋夺大汉的江山?简直胡言大放!”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世道高人?我看就是山野村夫而已,未卜先知,哼,若能未卜先知,天下还是姓秦呢!” 转脸望着赵云,一字一句:“曹公不是好人?敢问你纵马大寨,横冲直撞,他有责骂你一句么?还以宝剑相赠于你,试问天下,谁还有如此慷慨大度的胸襟啊?谁有?你是想劝我回去,以言语中伤曹公,故意气我离去是吧?此话在外,切莫再说,恐遭天下人耻笑也,子龙,明白吗?” 赵文被他一通慷慨激昂的话语,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惭愧般低下了头:“靠,难道曹操是他偶像,唉,说错话了,说错话了,再说曹操,可能兄弟也不能做了,唉,知道历史发展也没用,毕竟现在的曹操,的的确确还是一个忠于天子的好人,嗯,难道董卓死了,曹操拥兵自重,才生了狼子野心,那我岂不是要杀了董卓,曹操才慢慢显示野心,夏侯兰才会见到曹操的另一面。” “怎么不说话?”夏侯兰迫视赵云:“知道山野村夫不可信了吧?” 赵云抬起了头,平和道:“现在我辩说也没用,待时间来证明吧?假若有那么一天,希望你能回来好吗?” 夏侯兰嘴角嚅动了一下,最后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坐回床榻上,沉思了一会,语重深长道:“子龙,处世为人,当对国家尽忠,对朋友守义,对百姓爱护,对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今曹公不责你纵横大寨之罪,还以宝剑相赠于你,你已欠了别人一个天大的人情了,若不报此情,公传于天下,怕世人皆认你为忘义之徒也。” “呃,你不会劝我也投效曹操吧?”赵云断然道:“你别劝我了,曹操我是肯定不会投的!” 夏侯兰叹了一口气,道:“那你怎么还这份人情?” 赵云笑笑道:“当提董卓首级,献于曹营帐下,可报大恩了吧!” “你一个人前往长安,取董卓首级?”夏侯兰大惊失色:“董卓有数十万之众,还有当世第一勇将吕布护卫,你切莫贸意妄动,以身犯险!”一脸担忧,心道:“子龙啊!你何时才能成熟点呢?” 赵云站了起身,也慷慨激昂(刚才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通,主要是想找回一点面子)道:“只要寻得机会,待吕布一离开董卓身边,以我的武艺,取董卓首级,易如反掌也。”一只手掌轻轻一翻,还一脸傲然自信,仿佛天下无敌似的。 他心却偷偷道:“不杀董卓,曹操能显示反心么?你能跟我回去么?现在王允的美人连环计还没用吧,我守在王允家旁,守株待猪(董卓肥胖如猪)那时候吕布肯定没跟在董卓旁边,杀了他,取他首级,逃走肯定没问题,咦,岂不是连累王允与貂婵?” “你太高估自己了吧,今天曹营两大高手典韦,许褚,还没上场呢!你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夏侯兰心道,嘴上却劝:“子龙,为了樊娟,为赵雨,凡事三思而后行,她们得靠你保护,记住你的责任。” 赵云转脸,一脸郑重望着夏侯兰,道:“嗯,我会照料好她们的,放心,我们来一个定君子协定,怎么样?若曹操有对大汉江山窥视之心的时候,你跟我。”伸手悬在半空,作击掌之势。 夏侯兰猛然一震,心道:“子龙也有争霸之心,待你历练成熟,闯荡一下,碰碰苦头,磨掉傲气,再回头考虑今天的话吧,幼稚!”抬眼正望着赵云,眼露鼓励之色,一笑,抬掌击落赵云的手。 啪的一声。 “如果被你言中,夏侯兰听命于你又如何。”夏侯兰也慎重道。 赵云笑了笑:“好!一言为定。” 第十二章 单骑入长安 赵云离开了曹营,返回客栈内,跟樊娟,赵雨交待了一下找夏侯兰的情况。 赵雨听了后大失所望,伤心欲绝地嚎啕大哭了。 弄的赵云,樊娟两人轮翻上阵,好不容易才哄住了赵雨。 然后在洛阳附近,寻得一处民宅租了下来。 让赵雨与樊娟住下,修习九阳神功及练一些防身用的剑术。 赵云穿上一身雪白长衫,显得英俊潇洒多了,佩上青虹宝剑,再背上新买来的一张弓及一壶箭,骑马朝长安出发去了。 置于那身银白色的盔甲,涯角枪,就留了下来。 因为长安现在还严防着十八路诸侯偷袭,穿上那套盔甲,过关卡,难免引起士兵们的怀疑,说不好就当细作查办了。 三个月后的一天。 刚刚兴旺的长安城,一座气势恢弘的大府,横匾上写着两个金漆大字:王府。 一队手执长戟,戴金甲的西凉大兵,笔直站立在府外空地上,等待着。 旁边还有一驾相当豪华气派的四马大车。 路上的行人,佳不敢靠近,远远绕道而行。 赵云骑着马,再次来到王允的大府附近,离远就看见了执戟的甲士,还有那辆四马大马车,心喜道:“董卓老贼终于来了。” 他在长安住下后,每天都骑马,绕几次王允的府前而过,早等得不耐烦了,也试过直接去相府大门前等,却发觉守卫太森严了。 而且那个吕布,日夜护卫在董卓旁边,虽然不惧吕布,但要杀死董卓却太难了,一旦不成功,还打草惊蛇,以后就更难了,只好在王允府前等着。 赵云离王允府一百多米远的茶亭前,勒住了马,翻身下马,踱步走入了茶馆。 “客官,请问要什么荼啊?”勤快的伙计,恭敬道。 赵云挑了一张靠外的桌子,面向王允府的方向坐下,眼睛望着甲士们,微笑道:“随便上壶好的吧。” “嘿!好哩。”伙计高兴道:“来一壶上好的荼!”勤快地去泡荼了。 亭台别致,遍植牡丹,仆役穿梭的王允府内。 一间雕梁画栋的大厅旁,响起了悦耳动听的笙鼓伴奏乐音,一把甜润,清脆,黄莺般甜密的嗓音,唱起了曲子。 那歌声甜美极了,时而婉转活泼,时而柔里带刚,冷中带热,时而慷慨激扬,缠绵悱恻,令人心醉心碎。 一只肥伴如猪的躯体,重重压在一张不时发出悲鸣声的大椅子上。 此人正是当今太师董卓也,此时他正目不转睛盯着珠帘后的娇艳倩影。 那娇艳倩影喝着歌,秋波盈盈地透过珠帘频频送来。 “此女何人?”董卓忍不住愣愣问道,目光不曾移动半寸,堆满累累肥肉的脸浮起了浓浓的笑意,半张着的嘴角流出了一缕歪歪扭扭的唾液。 略显发福的王允,用眼睛快速地看了一眼董卓,见董卓入迷状态,便垂下眼,心暗暗兴奋,嘴上笑道:“歌女貂婵也。” “哦!想不到司徒还藏着这么一个美人儿在府上,可否让我一睹其芳容?”董卓急不及待道。 王允笑了笑,朝珠帘内提声道:“貂婵,出来,给太师行礼!” 珠帘内的娇艳倩影便停下了歌唱,微低着头,垂着眼睑,莲步缓缓走来,伸出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玉手,轻轻掀起珠帘。 帘内便露出穿着粉色莲衣裙,亭亭玉立,身材凹凸有致的貂婵。 屏息凝神的董卓,眼睛顿时大亮,倒吸了一口凉气,情不自禁:“人间竟有这般貌美仙子,啧啧!” 王允的眼睛扫了扫董卓,心头大石放下般,脸底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貂婵轻轻地走到了董卓的前面,微折柳腰盈盈施了一礼,微张鲜艳欲滴的樱唇,展露明亮的贝齿道:“贱妾见过太师。” 董卓贪婪,发馋的目光从貂婵如荷花瓣的粉额上,一寸一? 赵云争霸传 第 4 部分阅读 。” 董卓贪婪,发馋的目光从貂婵如荷花瓣的粉额上,一寸一寸品味着移落去,一直移落至那隆起的,微微起伏着的胸脯上,凝视了好久一会,收回目光,才道:“免礼,貂婵青春几何?” 貂婵睁着秋水转眶的眼睛,羞赧地瞟了一眼董卓,道:“贱妾年芳十八。”(略作调整,以合猪脚胃口) “貂婵,给太师敬酒。”王允笑着摆手道。 “嗯!”貂婵应了声,便转身端起酒壶,给董卓倒酒了。 王允笑笑道:“太师大人,此女怎样?”与转脸过来的董卓对视一眼,露出是男人也会意的眼神。 “女中极品也!”董卓赞道,贼眼又在貂婵身上转动着。 王允举杯与董卓碰了一下,以袖遮嘴,浅呷了一口,道:“此女送与太师,还肯纳吗?” 董卓一听,旋即呵呵笑道:“此话当真?”高兴得眼睛眯成了一条小缝,露出了满嘴藏污结垢,参差不齐的黄牙。 貂婵的脸刹那间红得几乎滴出血来,低得细圆的下巴差不多贴着胸口的锁骨上。 “太师收她,可是她福气也。”王允一本正经道。 “哦!”董卓高兴道:“那卓谢谢允兄了!” 王允当即道:“貂婵,收拾一下行装,今日便随太师回府。” 貂婵盈盈施礼,礼毕,躬身退回珠帘后去了。 又聊了半时。 焦急的董卓拱了拱手,道:“那董谋,告辞了。”艰难地推椅起身。 王允匆忙起身相送。 荼亭处。 等得心烦意燥的赵云,终于看见了,大队的执戟盔甲侍卫,排成两排,从王允府里护卫出一条通道来,一直至马车上。 “啪!”赵云取出二十文钱,押在桌子上,起身走出荼亭,翻身上马,目不转睛注视着府门处。 董卓,王允,貂婵走了出来,朝马车上走去。 “董卓啊?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赵云心道,一抖缰绳,驱马慢走过去,摘下了弓箭,抽出一支利箭,藏在背后。 董卓推了貂婵上马车,转身朝王允拱手道:“允兄,谢谢了,告辞。” 王允也拱手道:“……!” 赵云的马越来越近,约六十多米远。 一些侍卫警惕了起来,盯着赵云,数名侍卫出列,转身朝赵云走来。 仅三十多米远了。 “喂,是什么人?快停下来。”一名侍卫高声喝道。 赵云装听不见,一声不响,继续前行,眼睛紧紧盯着董卓。 董卓转身准备爬上马车。 赵云已经到了二十五米远的地方。 拦截的侍卫举戟,指着赵云骂道:”太师车驾,闲人退避,速停下,否则格杀匆论。” 董卓一脚踏上上车板,提身钻向马车内。 赵云猛地从背后拿出弓与箭,闪电般拉弓搭箭,嗡的一声,满弦的弓一放。 “嗖。” 利箭刮着尖啸,化作一道电光般的残影,破空射向董卓的脖子。 拦截的侍卫,骇得大惊失色,张嘴大喊。 第十三章 诛杀董卓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一道绝快的身影猛地飞跃到董卓的前面,以身去挡箭。 “唰!” 劲箭擦着那人的腋窝甲处穿过,擦碰出一串耀眼的火花,箭稍偏转了一点角度。 “咻!”箭擦中了董卓的肩,斜斜射入了后背处。 “啊!”董卓惨叫一声,扑滚入了马车上。 “轰隆!”那飞跃的人一头撞在马车则篷上,撞得马车剧烈晃动。 飞身挡箭的人,名张辽,字文远,是董卓手下一名著名的悍将,擅长使用长枪、金戟,不但武功高强,谋略过人,对主公更是忠心耿耿,重义守节。 上百名戴甲侍卫,倾刻间慌乱了起来,有人重重围住马车保护董卓,有人哇呀哇呀地扑向赵云这边来。 铮的一声。 紧皱眉头的赵云猛然抽出了寒光迫人的青虹宝剑,刹那间周围的空气骤然冷却下来。 原本拦截的侍卫,猛地扑到,数支长戟,纷纷刺向赵云。 赵云用力一拍马,略一低头,举手在头上前方,云剑猛地挥了圈。 铿,铿,铿,铿,火花纷飞,四支长戟瞬间被削断,戟头飞了上半空。 四名侍名拿着半截铁戟棒,目瞪口呆,一缓过神,吓得扭头跋脚就想跑。 马儿已经撒蹄狂跑上前,赵云顺势一剑劈出,剑光一闪,右边两名侍卫的脑袋顿飞起了一半,血红的脑浆飞泼了出来。 嘀嘞咯落……。 “嗬!挡我者,杀无赦!”赵云将剑舞得剑影重重,护住周身,如一团银光球似的一马冲入长戟林当中。 刹时间。 铿锵声,惨叫声,呻吟声,此起彼复,震天撼地。 断戟,残臂,头颅,血液,飞上半空,向四面八方散落。 场面顿时大混乱起来。 远处围观的民众倒多了起来,纷纷伏在转角位之类的地方偷看,他们实在太想董卓被人干掉了,所以冒险观看。 赵云以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抵挡着一支支刺在身上的戟尖,戟锋。 虽然被刺的感觉极其难受,但皮肉始终没伤着。 侍卫们刺中赵云,反感到手腕震得发麻,又见赵云的宝剑削铁如泥,一些脑筋灵活的已经渐渐退远了,马车的防护圈,出现了松动。 张辽一见赵云势如猛虎,锐不可挡,一众侍卫,根本抵挡不住,从戟刺中赵云身上,却刺不入这点。 他立即明白了赵云练了金刚不坏体之类的神功,知道毫无真力的侍卫,根本伤不着赵云,对付这类人,需要真力,再加上重武器,例如重槊,铁锤,青龙偃月刀之类,全靠重力轰击其体内,使其受内伤,才有机会取胜。 他还清楚,这样的超级武者,恐怕只有吕布才能匹敌了。 “拼死拦住他!”张辽狂喊道,脸色如铁。 他自己则当机立断跳上了马车驾座上,一把推倒了吓愣的马夫滚了下地,猛地抽鞭,重重连鞭挥出,啪啪啪……,四匹马吃痛,撒开四蹄,拖着马车,撞飞挡路的侍卫,发力向远处狂奔飞驰。 赵云赶紧勒转马头,杀出重围,追过去。 大马车跑在大街上,吓得行人,商贩,匆忙闪避,鸡飞狗走似的,一路跑过,便引了大混乱。 马车,赵云很快抛开了那群侍卫们。 “靠,逃回去找吕布!今日不杀你,恐怕以后更难了。”赵云咬实牙关,重重挥鞭打马,马狂奔紧紧追逐着马车。 一直跑了好几里路远,到了一只大转角,马车转弯一慢。 赵云猛地纵马并着驾驶座旁,瞪眼盯着拼命挥鞭打马的张辽,加入真气,大喝道:“董卓,仍国贼也,人人得如诛之,速停下,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啊?”扬剑指着张辽。 张辽吓得眼皮直跳,扬鞭一鞭抽过来,反驳道:“董卓仍我主公,大丈夫,岂可背主忘义,作叛逆之事。” 赵云挥剑去劈,却劈不中,鞭子打了在身上,及马的身上,痛得马长嘶一声,往外斜跑去,显然马受痛,想避开马车。 赵云急了,眼见再跑五六里,便到相府了,一狠心,一咬牙,猛地一踩马蹬,跃身而起,重重一踏马背,飞身扑向马车车篷上。 张辽手急眼快,猛抖手腕,挥鞭卷来。 赵云任由鞭卷住了腰,一手插入车篷架上,吊住了自己的身体,一剑向着张辽撩过去。 张辽将身体歪过一边去,避开剑尖,猛地拉鞭扯赵云,想扯赵云跌落去。 赵云身体剧烈晃动,随时像掉落地去似,剑一沉,绞起一团剑花,瞬间将鞭子,绞断十多截,捉车的手一松,双脚落到了驾驶座上,硬挨了张辽打来的几拳,一剑直刺向张辽的咽喉。 张辽收住了手,叹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仰起了脖子。 赵云的剑尖刚刺破了张辽的咽喉皮肤,停住了,冷冷盯着他。 马车仍然向着相府跑去。 “换个方向。”赵云大喝道。 闭着眼的张辽,攥着缰绳的双手,反而猛抖动缰绳,驱马加速。 赵云火了,剑尖一滑,滑落至张辽的胸膛,微微用力一抖,张辽的胸口,立即渗出鲜红的血液,咬牙切齿道:“停!” 张辽咬紧牙关,继续抖动缰绳,嘀嘞咯落,四马继续狂奔。 “汉子一条,可惜投错主公了。”赵云暗叹,喝道:“剑下不死无名鬼,报上名来。” 张辽重重吐音:“张辽!”一脸视死如归,比刚才反而显得更加平静。 赵文一愕,心念急转:“张辽,难道是后来投降曹操,大破匈奴,斩杀单于蹋顿的张辽,嗯,杀了此人,匈奴入侵中原岂不是无人能挡,唉,暂且留他一命吧。” “哼,今日暂且留你一命。”赵云喝完,抽回了剑,一剑柄敲落张辽的脑袋。 张辽闷哼一声,晕倒了。 赵云挤了他到一边去,坐在驾驶座上,从他双手接过了缰绳,勒转了马头,换了一个方向,向着长安城外跑去。 待四马跑上了一条大道,跑出几里路。 赵云反手一剑将隔着驾驶座与车廂的隔板切开,切了一大口,便看见了董卓,死猪般伏倒车厢内,痛苦地呻吟着,显然那支箭还是伤得他很重,但不致命吧。 吓得花容失色的貂婵缩在角落瑟缩发抖,脸色煞白了。 赵云放慢了马速,钻入了车厢内,执住了董卓的头发,剑往其脖子一拖。 “啊!”董卓惨叫着,死了。 赵云再将董卓的头颅割了下来,解开了董卓的外套,将脑头颅包了起来,系上背上。 从破洞处钻回了驾驶座上,勒停了马。 “大哥!”貂婵伏在破洞处怯怯道。 赵云回头一看,便看见貂婵绝色的容颜,一愣,目光有点痴迷地落在貂婵的脸上,舍不得离开了,嘴里暗暗咽着口水,暗暗赞道:“果然是四大美人之一,啧啧,太美了吧,幸好救的及时啊!被董卓带回去,岂不可惜!” 第十四章 与婵共骑 愣了好一会,赵云收回了神不守舍的目光,舌头发僵道:“呃……,你叫……我?” “嗯!妾身见过大哥,请问大哥贵姓啊?”貂婵羞怯道,心却道:“怕是世间男人都是一样的了。” 赵云咽了一口口水,道:“在下赵云,字子龙,你是貂婵?” 貂婵跨步钻出来,赵云赶紧去扶住她的滑嫩,细腻的小手,让她慢慢钻了出来。 “妾身正是貂婵,子龙哥!带妾身走吧。”钻到了驾驶座处的貂婵低头喃道,轻轻地缩了缩手。 赵云才不好意思地放开了貂婵的小手,道:“呃,你说什么?” 貂婵的粉颈也通红了,羞答答道:“请子龙哥,带贱妾走。” 貂婵不笨,董卓被杀,如果她不走的话,她肯定会受到诛连,等待她的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反正那个男人也是贪恋她的美色,跟杀董卓的英雄又何妨呢?总比董卓好吧,至于吕布,此人认贼作父,能算英雄么? 赵云细心一想,顿明白了貂婵此时的处境,的确自己不带她走,她就惨了,就算不被董卓的家将杀死,也被视为红颜祸水,害死了董卓。 不过,貂婵不说,赵云也想着把她救走的,毕竟是赵云杀了董卓,连累了她。 “嗯!”赵云答道:“你等一会儿!”抱起了张辽,跳落了地,将张辽藏了入一处草地里,用草把张辽遮蔽好,才返回驾驶座上,向貂婵绅士般地伸出了手。 躺在草地里的张辽,缓缓睁开了眼睛,长长叹了一口气,眼泪冒涌了出来。 他此时内心矛盾极了,赵云抱起他时,一触动,他便醒转了过来,但他没有动,他知道自己不是赵云的对手,而且赵云没有杀他,他已欠了赵云一个不杀之恩。 他现在醒了,矛盾地想着要不要追杀赵云,为主公董卓报仇?但别人不杀你,你反有害人之心,是大丈夫所为吗?张辽反复地质问着自己,犹豫着沉思下去。 貂婵向赵云投来了感激一眼,便垂下眼睑,轻轻伸手搭在赵云的手上。 赵云一把抱起了貂婵,软玉在怀,心神不禁一阵荡漾。 貂婵微微闭上眼睛,娇羞地僵着脖子,尽量不靠入赵云的怀里。 赵云从驾驶座上,走到一匹西凉健马的背上,将貂婵放在前面坐好,坐落马背上,挥剑利落地斩断了套马的绳索,又将旁边的一匹马的绳索斩断,把那马的缰绳系在这边的马缰上。 再挥鞭抽打另外两匹马,让它们把马车,拉了向别的方向去。 然后一拍马,坐下的马便撒蹄跑动了起来,另一匹备用马跟在旁边。 “嘤!”貂婵坐不稳,臀部往向后一滑,整个娇躯便靠入了赵云的胸膛上。 一股沁人心脾的少女幽香味,飘入了赵云的鼻里。 赵云身体微微一颤,忍不住靠前些,把下巴轻轻搭落在貂婵的香肩上,嗅着貂婵身体飘出的阵阵幽香,凝视着那雪嫩的玉颈,还有只晶莹剔透,如白玉雕琢而成的耳朵。 看着看着,赵云不禁又看痴迷了。 貂婵柔软的背部靠了在赵云的胸膛上,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着。 貂婵的脸红得像一只熟桃,一路沉默不语,侧头望一眼赵云也不敢。 到了一个陡峭的上坡处,赵云倾斜得不行,几乎往后滑落,情急下,只好一手抱住了貂婵的细腰,一手攥拉住缰绳,来平衡身体。 貂婵吓了一惊,浑身一阵轻颤,鼻中嗯嗯几声,甚至展动双臂,扭动了几下细腰,想弄开赵云,但很快意识到是上陡坡,赵云是不得意的,才垂回双肩,僵着身体,不情不愿地让赵云抱着。 赵云抱着软绵绵,又暖又滑的细腰,只是强忍着冲动,不敢去乱摸。 远远的后面传来了急速的,密集的马蹄声。 赵云才猛然惊醒,自己现在是跳跑啊!心猿意马怎么行啊?赶紧打马飞奔,一路向着长安的东大门跑去。 很快到了东大门,守门的士兵们,显然还没有收到情报,大门仍然敞开着。 赵云顺利地纵马奔出了东大门,暗暗松了一口气,继续向东方策马跑去。 不久,数千名如狼似虎的西凉骑兵,在一名名彪悍的部将带领下,追了出东大门,分散向各路急速追去。 两匹马轮换着骑,一直跑了几十里路,直至天快黑了,赵云丢掉了一匹马,驱独马离开了路,走入一处密林里。 “子龙,为什么来这里?”貂婵有些害怕道:“这里有野兽的吗?”怯怯地环视周围,身体更缩入一点赵云的怀里。 赵云此时是两手抱住了貂婵的细腰,把嘴抵到她耳边,安慰道:“董卓的人,可能就在后面追着来,我们躲入林里,他们就不知道了嘛,今晚我们就在森林里过一晚吧。”眼睛扫视着周围,竖耳听着,看看有什么猎物走过或飞过。 貂婵被赵云抱了半天,倒也习惯了,也不那么害羞了,内心反而有点不舍得离开那厚实,温暖,安全的怀抱。 她自幼就被收进王允家中,接受严格的礼仪,乐曲,歌唱,舞蹈,诗书之类的训练,极小有闲余时间,甚至一年到来,也没出过几次王家的大门,认识的人,更是寥寥无几,年纪相仿的男性朋友,更是一个没有。 因为王允当她是工具,准备将她送入宫里,做贵妃,要她向着皇后的位置努力,成为王允家族官位,爵位,地位,权力攀爬的依靠。 这一次的美人计,虽然说貂婵愿意,但身在王允家中的她可以选择吗?给她自由的空间,一个如花少女真的愿意去侍候一个人见人怕的董卓吗? “在想什么?”赵云看见貂婵蹙着眉头沉思,询问道。 貂婵轻轻摇了摇头,不愿意说出心中所想,心暗道:“今晚在这荒山野岭,恐怕任他为所欲为了。” 在森林里走了半时,赵云用箭射了两只山鸡,一只野兔,又花了一个多小时,找到一处可以遮风避雨的崖壁凹地,把马牵了进去。 赵云翻身下马,伸出双手去抱貂婵,抱了她下马,笑道:“这里不错吧?保证安全,没有人会发现的?”用力一打马,马朝远处跑去了。 这战马,吃不上好的马料,没力跑动,留着也没用,赵云只放掉了它。 “是呀!被你为所欲为也没有人发现。”貂婵暗叹,嘴上免强笑笑,表示同意。 赵云高兴地道:“你坐着,我去弄些柴王来,烤熟它们,就可以吃了,再折些树枝树叶铺上两张床,今晚就行了。”快步跑了出去,忙活起来。 足足忙碌了半个多钟,铺了两张并靠着的,简易的树枝树叶床,点着了一堆熊熊炭火,用树叉架起了鸡兔,烧烤了起来。 天黑了下来,周围的小动物叽叽地叫了起来,偶然还传来一声野兽的咆哮声。 将就着吃了一点烤肉的貂婵,疲倦了,托着腮打起了瞌睡。 “你睡吧,我来守夜。”赵云关切道。 貂婵抬眼,复杂地看了一眼赵云,咬实嘴唇,挪到了一张树枝叶上的床上,蜷缩着躺下,微微闭上了眼睛,一颗心,怦怦地跳动了起来,红红的炭火映照下,她那睡美人脸更显得美艳动人,夜风轻轻吹拂着她额前的秀发,楚楚撩人**。 第十五章 步行百里 貂婵蜷缩着躺在树枝铺成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只觉树枝床凹凸不平,背上骚痒难耐,更令人讨厌的是,一些蚊子还嗡嗡地盘旋飞舞,不得不伸手去驱赶蚊子。 “对不起,秀儿,(貂婵的小名)连累你受苦了。”赵云歉意地道,拿了一束小树枝,轻轻拂动着,帮助貂婵驱赶蚊子。 貂婵睁开了眼睛,感激地道:“贱妾,谢谢你了。” 赵云笑了笑,道:“秀儿,你别自称贱妾行吗?你一点也不低贱,人生下来,从没分三六九等,王侯将相,也不是都生于富贵之家。” “但贱妾,家也没有!”貂婵说着不禁触感伤情,两行眼泪缓缓爬出了眼眶,哽咽的低泣起来。 赵云看见貂婵落泪,忽觉一阵心酸,安慰道:“秀儿,别哭呀!”伸手卷起自己的衣袖,轻轻拭擦貂婵的眼泪,他原本的那点刚泛起的色心,也化为了怜悯。 “还从没男子,这样待我,为我驱蚊,为我拭泪,要是换着别的男子,在这种地方,怕早对我动强了。”貂婵偷偷想着,渐渐收住了哽咽,不哼一声,感激地享受着赵云的服侍。 没有了蚊子的骚扰,疲倦的貂婵渐渐进入半睡半醒状态,响起了均匀,轻微的鼻鼾声。 赵云望着那张晶莹剔透的睡美人脸,随着呼吸间一起一伏的诱人胸脯,渐渐心袁意马,想入非非,**翻涌,一股燥热腾腾传至全身。 他缓缓伸出一只手,想去抚摸貂婵的脸,差不多碰到的时候,手悬停了在半空,犹豫了许久,移向胸脯上方,再次悬停了,沉默了许久,一咬牙,泄气地垂下了手。 赵云紧闭上了眼睛,不让自己再看貂婵那诱人犯罪的脸。 过了半时,他睁开了眼睛,目光再次落在貂婵的脸上,胸脯上,全身上,舌头舐了舐嘴唇,一只贼手再缓缓伸向貂婵的脸上,指尖刚碰着貂婵的脸皮,猛地缩了回去,悬在半空中。 如此反复了数次,赵云的手始终悬在半空中。 “我这是怎么啦?乘人之危,占有别人身体,岂不是犯强,奸罪……,但在这荒山野岭谁知道呢?不如……,反正我以后娶她就是,对她好就是。”赵云犹豫,反复,矛盾地想着,悬在半空中的贼手,再次往下摸去。 他眼角忽然瞥见旁边用衣服包着的董卓头颅,惊骇得手猛地缩了回来,心狠狠责骂自己道:“赵文啊!你做这禽兽的事情,跟董卓这个淫贼,又有什么分别呢?赵文啊?你岂不是沾污了赵云名声,害赵云落得万世淫贼的骂名?不能啊?得向赵云学习,向柳下惠学习,坐怀不乱才行啊。” 反省了许久,赵文终于将那**,压制了下去,望着董卓的头颅,自嘲笑道:“唉,想不到他死了后,却能挽救貂婵一次,让她免遭淫贼之手,保持清白之身,世事真无常也!” 漫漫长夜,赵云边打坐练功,边为貂婵拂枝驱蚊,竟然再未碰过一下貂婵,也一夜未睡,只是闭目养神,练功。 天空渐渐亮了。 貂婵缓缓醒来,坐起了身,舒展了一下筋骨,见赵云仍闭目盘坐着,一手轻拂着树枝,便轻轻握住了赵云的手,摘下了树枝,动情道:“谢谢你了,子龙哥。” “嗯!”赵云才惊觉天亮了。 两人又生起了火,把昨晚剩下的烤肉,烘热,简单地吃了,作早餐。 赵云找了一棵松树,用剑划开了树皮,让松树流下了松脂,用松脂包裹,密封住了董卓的头颅,再用衣服包裹好。 两人才上路去。 一生很小出门,更没有徒步走过荒山野岭的貂婵,紧抿嘴唇,小心翼翼地跟在赵云身后,避开横来的树枝,树杆,走了一里多路,貂婵已是满身香汗淋漓,脚下酸痛乏力,踉踉跄跄,摇摇欲倒。 赵云不得不时常伸手扶住她,这样缓慢又走了百来米。 “哎呀!”貂婵脚下一扭,半蹲着身子,痛楚地紧蹙着黛眉,两只眼睛顿时变得水汪汪,一条汗线从洁白的面颊,流淌至脖子,流入衣领下。 赵云扭头一看,心道:“麻烦了!唉,说到底,也是我连累她,受这份苦啊!如果我不杀董卓,或者她还在相府里,享受仆人,奴婢的服侍,这个任责,是我应该承担。” 赵文自从纵马曹营,被夏侯兰训斥一顿,反省了多天,也渐渐成熟多了,懂得冷静地分析,思考事情,不再那么冲动,如果他没经历曹营这事,或许到了长安的第一天,就冲动得直入了相府,直接去劈杀董卓了。 “我背你吧。”赵云把董卓的头颅挂在腰间,蹲下身,背对着貂婵。 貂婵犹豫片刻,一咬嘴唇,走前两步,两手搭落在赵云的肩膀,低声道:“嗯!” 赵云反手抱住她的双膝,把她背了起来,大踏步,往前走去。 穿山越林,过涧翻岭,好不容易地找到了一条山路,沿着路快步走,足足走了几个小时,已烈日当空,中午了,两人摘些水果吃,又继续上路,一直到走到了傍晚。 背上的貂婵关切道:“子龙,休息吧,别累着!” 赵云当然累了,如果不是运转九阳真气,灌注至两脚上,早就趴下了,不敢说多远路,一百里路,总少不了。 别说背着貂婵了,就是自己走也够累了,而且腰间还挂董卓的头颅,不得不说,董卓的猪头,二十斤重是少不了的,还有青虹宝剑,一把弓,一壶箭,怀里还一方玉玺,这些全加起来,份量也不轻啊。 “好吧!”赵云答道,左右瞭望着,寻找大树避阴,看见了一棵较大的树,便快步走去。 到了树阴下,放下了貂婵,两人刚坐落地上休息。 嘀嘞咯落,嘀嘞咯落……。 长安的方向,传来了密骤,急促的马蹄声。 喘着大气的赵云微微了一惊,急忙伏了地下,将耳贴在地面,聆听远处的马蹄声,一听,不远了。 “嗯,我一个人,倒不怕,直接去抢一匹马也行,但貂婵岂不是很容易被他们捉了,或杀死,她可没有金刚不坏神功啊?我一个人没法子,分身保护她呀,唉,算了,躲开他们吧?”赵云心念急转。 站了起身,蹲身背对貂婵,道:“上来,我们避开他们。” 已经吓得脸色煞白的貂婵,忍住脚痛,慢腾腾地站了起来,捉住赵云的双肩。 嘀嘞咯落……。 一队快马已经出现了在视线范围,马群上的人,已经看见了赵云与貂婵这两条人影,当然太远,辩别不清是什么人了。 赵云背起了貂婵,运起真气,大踏步跑入森林里,向着森林深处跑去。 一队西凉骑兵,跑到了赵云,貂婵刚休息的地方。 为首的一名彪悍大汉,正是董卓手下的魏续。 魏续跳了下马,蹬蹬地走到树下,弯腰检查了一下被坐过了地方,大手一挥,喝道:“追!”跑回了马处,飞身上马,拍马冲入森林里。 数百人的骑兵队,纷纷冲入森林里去,散开一大片,向森林里拉网搜索前进。 赵云跑着跑着,便听见了蹄声,加速催动真气,健步如飞地快跑起来。 但两条脚,总是比不上四条脚的,没多久,骑兵们就离赵云没多远的地方搜索着,如果不是密林遮蔽,骑兵们此时已经看见了她们。 嘀嘞咯落……。 “放下贱妾,你走吧!”貂婵也听清了马蹄声,担忧道。 第十六章 勇斗力士 赵云不是怕自己被追上,是担心连累貂婵而已,没有貂婵,他自己就敢过去直接砍杀他们了。 “嗯,秀儿,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对付。”赵云安慰道,脚下不停,眼睛搜视着四周,跑着跑着,发现了一棵茂密大树,他跑到树下,道:“你捉好了。” 貂婵道:“嗯!”双手用力抱紧了赵云的脖子。 赵云迅速爬上了高高的大树上,藏进了茂密的树叶丛里,将貂婵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杈树杆上,道:“捉稳,不要被他们发现。” 貂婵微颤地捉住树杆,咬实嘴唇,点了点头,眼中充满怯色,显然在这高高的树上,怕了。 一会,大队的骑兵,搜索到了树下,高声呼喝着,挥舞着枪,戟,往草丛,树丛里,猛力刺去,树下便响起了巨大的声响。 貂婵骇得浑身颤抖,闭上了眼睛,生怕被发现似的。 赵云感觉到貂婵的害怕,怕她捉不稳,两脚叉开,坐落树杈上,一把抱了她过来,让她伏在自己的胸膛上,貂婵微微一惊,睁开了眼睛。 顿时两人四目相对,呵气互喷到对方的脸上。 貂婵的脸一下子,就通红了,赶紧闭上了眼睛,埋头伏了在赵云的胸膛上,有了安全感,娇躯渐渐不颤了。 骑兵们在附近搜索了一会,并没有发现赵云,貂婵,就快速地向前搜索而去。 待骑兵们去远了,听不见声音,两人长长松了一口气,发觉对方也在松一口气,两人不禁相视一笑,彼此感情便增进了不少。 赵云慢慢放开了貂婵,背转向她,轻松道:“上来吧。” 貂婵微笑道:“你不累,小女子就不客气了。” “上来吧,我累不死的?”赵云笑道:“你的脚可不能再扭着了,再伤着,以后落下病根,我……。”心痛两字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貂婵一阵轻颤,心道:“昨晚我还担心他对我起歹念,看来是自己多心了。” 看向赵云的目光,变得柔情万种,爬上了赵云的背上,两手抱实了脖子,将胸脯紧紧压在赵云的背上,嘴巴靠在赵云的耳边,吐气如兰,温柔:“秀儿,谢谢你了。” 赵云小心翼翼爬下了树,向着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天黑了,他们走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子。 小村子,只有十来户人,都是低矮,简陋的稻草屋,还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袅袅的炊烟。 赵云背着貂婵,敲响了一个小院子的门。 汪汪,汪汪……,一阵急促的狗嗥声响起。 一会儿。 小木门,吱嘎一声,打开了。 一个满脸皱纹的农家老妇人,一脸惊怯地站在门内。 赵云两人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中午仅吃了一些水果,见到有人家,不得不冒险救助,希望能找到一碗热饭吃。 “伯母,你好!能借住一晚吗?我们找不到地方住宿了,我朋友她受伤了。”赵云毕恭毕敬道。 老妇人打量了一会赵云两人,脸上恢复了平静,呵呵笑道:“哦!行,行,我儿子,半年没回来了,有一间房间给你们睡,进来吧。” 赵云背着貂婵,进入小院,跟着老妇,到了一间小厅子上。 赵云把貂婵放了下来,两人双双坐了落小木椅上休息。 老妇人一见貂婵竟然如此貌美,不禁也愣愣看了一会,看得貂婵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你们吃过饭了吗?”老妇人收回了目光,尴尬道。 貂婵,赵云齐齐摇了摇头。 老妇人笑笑,道:“我给你们两口子弄点好吃的来。”欢快地转去厨房里了。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貂婵快速转过了脸去。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嘭嘭……。 院子门被急促敲响了。 赵云,貂婵紧张了起来。 老妇人笑容满脸捧了一钵热气腾腾的馒头出来,放在桌子上,快步走去院子开门了,显得她懂得如此敲门的人是谁。 一会儿。 轰,轰,轰……。 一个虎背熊腰,卷起衣袖露出两条大猿臂,满脸胡子的猛汉,腰间插着一把虎头大刀,大踏步轰轰地走了进来。 老妇人笑着跟了在后面。 猛汉一进来,浓眉一皱,瞪着赵云与貂婵,打量了一会儿,目光最后落在赵云腰间挂着的,带血迹的包裹(董卓的头颅) 老妇人笑道:“两位不要见怪,我儿子,不懂礼貌。” 赵云笑道:“伯母,不要紧。”转脸朝猛汉拱了拱手,道:“在下赵云,字子龙,请问兄弟贵姓啊?” “哼,谁跟你是兄弟?”猛汉铁着脸,哇哇道:“你是个杀人犯,我杀了你。”猛地抽出虎头大刀,横刀在胸前,一脸怒气腾腾。 老妇人,貂婵吓了一大惊,脸色都变了。 赵云一愕,顺着猛汉的目光,回看自己,顿时明白了,正色道:“兄弟,请息怒?”慢慢解下了那包裹,放了在桌子上。 猛汉疑惑拧起浓眉,大步跨了过来,瞪了一眼赵云,吼道:“这不是人头,是什么?” “没错,是人头。”赵云悠然道。 猛汉举刀便要劈来。 赵云一坐低身,猛地窜上前,一手钳住了大汉握刀的手腕,喝道:“等等,待我解包裹给你看看,是谁的头颅。” “呀!”猛汉咬实牙关,拼命发力压下来,想压跨赵云的钳手及手臂。 赵云催动九阳神功,接连释放四个真气球的真力,来钳住猛汉的手腕,心里暗暗一惊:“此人勇力不少!”表面却装出若无其事,另一手伸出手指,弹了弹宝剑的剑柄,意思说,我还可以抽剑。 “啊……!”猛汉脖子的青筋如一条条的蚯蚓在蹦跳着,两条猿臂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几乎要暴炸似的,两只眼睛瞪出了血丝来,“嗬!”脚猛地叉开重重踏在地砖上,“嘭!”一块地砖当即被踩暴裂。 赵云刚才不采用轻巧的办法来避开大刀,或拿宝剑削断对方的刀,反抢上前费力费劲地钳住猛汉的手腕,主要是小心思作怪,不想在美女貂婵面前丢面呀,显示点男子汉气慨,费力地摆威风。 果然貂婵露出一脸崇拜神色,刚才紧张的心情也飞了走了。 老妇人则一脸紧张,身体在颤抖着,紧紧盯着儿子,生怕儿子有什么闪失。 “嗬!”周仓将另一只手也搭了在刀柄上,两只手压赵云一只手,叻的一声,他背上的衣服也撑爆了,露出高高隆起的肌肉。 “喂!这么拼命?”赵云暗暗叫苦道,猛将丹田第五个真气球释放开来,催动真气运至手臂上。 僵持了许久,猛汉涨红了脸,终于泄气了,不再发力,脖子上的蚯蚓瞬间隐去。 “靠,现在才肯收手?”赵云用尽力一推,推猛汉退后了两步,吐了一口气,快速地瞟了一眼貂婵,两手利落地解开包裹,赫然露出了董卓的头颅。 猛汉,老妇人倾刻间脸色大变,盯着桌子上的头颅,张大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国贼董卓啊?”老妇人激动得声音颤抖,合起双掌对天拜谢:“老头子,你安心吧,你的……。” “轰!”猛汉重重跪了在地上,声音重如击鼓,猛地向赵云叩起头来,额头磕碰地板,声声如裂砖之声。 赵云愕然,心道:“你爱惜一下地砖好么,地砖都怕破裂了。” “在下周仓,刚才冒犯恩公,对不起!请恩公大人原谅周仓,愿追随恩公左右,效犬马之劳。”周仓声声如雷道,又猛地叩了数个响头。 老妇人也激动地拜伏于地,向赵云磕头。 恢复不少力气的赵云可不敢受老妇人的大礼,急忙蹲下身扶起了老妇人,道:“杀董卓,仍大汉子民应做的本份,伯母不必谢我。” 老妇人被赵云扶住跪不下去,摇头道:“孩子他爹,就是给董卓这个奸贼害死……!”伤心的说不下去,老泪纵横。 赵云扶老妇人坐下了椅子,才对周仓道:“周仓,起来吧?我不跟你计较刚才的事,快起来啊!” 周仓伏地不语,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恭敬恭敬道:“请恩公答应周仓,让我跟随你的左右?”双眼诚恳地望着赵云。 “ 赵云争霸传 第 5 部分阅读 周仓伏地不语,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恭敬恭敬道:“请恩公答应周仓,让我跟随你的左右?”双眼诚恳地望着赵云。 “好吧。”赵云认真道。 “谢谢主公!”周仓高兴地又叩了几个响头,霍地站了起来,兴冲冲地跑了出门外。 门外传来了一阵狗的狂嗥声,接着是狗的惨叫声,再接着就静止了。 第十七章 貂婵夜语 周仓很快就将家中的那条守门狗给杀了,煮了一窝热气腾腾,香喷喷的狗肉,又到镇上,买了两大坛酒回来,与赵云两人大块肉地吃,大碗酒地喝。 很少喝酒的赵云被灌得酩酊大醉,最后醉糊糊的他被周仓,老妇人与貂婵扶了入房间,醉躺了在床上。 貂婵望着老妇人那种满含深意的眼神,羞怯地关上了房门,绞着手指,犹豫了一会,走到了床边,搬了一张椅子,挨着床头坐下,低声唤了一声:“子龙!” 昏暗的油灯映照下。 赵云一动不动,均匀地响着鼻鼾声,偶然打一个饱嗝。 貂婵愣愣望着了赵云的那张俊秀红润的脸,看着看着痴迷了,忍不住伸出葱白般的纤纤玉指,去触碰赵云的脸。 见赵云仍醉得一动不动,她脸渐渐浮起了陶醉的笑意,再缓缓伸出指尖轻抚起赵云的额头,浓眉,眼皮,鼻子,嘴唇,下巴,脸颊,耳朵,脖子,胳膊,手臂,手腕,手指,胸膛,小腹,大腿,小腿……。 不得不说子龙太帅了,貂婵也是爱不释手的。 当然子龙不但是外在美,还有内在美,孤男寡女于深山野岭夜相伴而不起歹心,(赵文起了色心,但始终没动手,貂婵当然不知道那么多细节了)背在刚相识的女孩徒步走了百里远,而毫无怨言,这一点就令貂婵感动得一塌糊涂了。 貂婵的指尖在赵云的小腿上徘徊往复,低声喃喃:“这腿,可是背着我走过山,越过海,跳过涧,翻过岭的腿啊!以后能背我着走遍千山万水,踏遍天涯海角,走到白头谐老,直至天荒地老就好了!与这样的男子相伴,人生还有什么遗憾呢!” 她一双痴痴的眼睛痴痴望着窗外,望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仿佛看到了童话般美好的未来。 窗外沙沙地下起了小雨,雨点滴答地打在稻草屋顶上,夜风从缝隙处钻入了屋内。 吹得油灯晃荡晃荡,貂婵单薄的影子,在墙上一摇一晃。 貂婵低下了头,嘟起小嘴,轻轻地啄了啄赵云的额头。 最后她将头趴了在赵云的胸膛上,感受着赵云的气息,近距离,迷恋地望着赵云的下巴与脸,回忆着白天赵云满额汗珠地背她走了百里远的漫漫路途,嘴角浮起甜丝丝的笑意,朦朦胧胧地入睡了。 黎明了。 赵云悠悠醒来,甩了甩头晕脑涨的脑袋,就瞥见貂婵伏在自己胸膛上睡熟了,雪嫩的脸上仍浮起那可爱的小酒窝儿,看来睡得很甜甜密密,长长的眼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赵云不忍心惊动她,只好躺着不动,等着她醒来。 直至阳光从稻草屋顶的缝隙里射下来。 貂婵才缓缓醒来,抬头打了个哈欠,望见赵云眼光光望着稻草屋顶,微微一愕:“你早醒了?” 赵云坐了起身,道:“嗯!对不起,让你没床睡了。” “他不忍心吵醒我。”貂婵感动的身体轻颤了一下,微微启齿道:“秀儿,不要紧了!”抬起脸,秋水般,含情脉脉的眼神直视着赵云的眼睛,没有羞怯,没有闪缩,没有退避,只有无限的感激,深情与爱意。 四目对视了好久一会。 赵云动情地伸手一把将软绵绵貂婵搂了入怀里,紧紧抱实。 貂婵默默伏了在赵云的胸膛上,伸手环抱住了赵云的腰,双眼噙满了幸福的眼泪,脸底绽放出甜密的笑意。 两人静静抱了一炷香的时间。 “你要不要再睡一会?”赵云关切道。 “不了!”貂婵嘴角笑了笑,离开了赵云的怀抱,双手握实赵云的手,道:“天亮了,云哥去吃餐吧!”说完脸红了起来,垂下了眼睑。 赵云笑了笑,伸出另一手帮貂婵梳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长秀发,道:“嗯!” 两人拖着手,出了房间,到了小厅处。 周仓,老妇人早已吃过了早餐,正坐了厅处等他们。 桌子上放着两碗还热气腾腾的面条。 赵云与貂婵不客气地吃完了面条。 “周仓,去打探一下潼关的情况吧,我们要回去洛阳。”吃完了面条的赵云抹了抹嘴道。 周仓霍地站了起来,大手拍了拍胸膛,拍得山响,大声道:“主公放心,周仓这就去。”转身大踏步,走出门外去。 赵云忽然醒起什么,大喊道:“周仓,你等等?” 周仓急忙返回,疑道:“主公,还有什么吩咐?” 赵云沉吟了片刻:“嗯,去买一套盔甲回来吧,(指着貂婵)给她穿的,还要买一匹马。” “嗯!”周仓大咧咧笑了笑道:“主公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一拍怀里,当当作响,显然他怀里有不少钱,迈开大步,走出门去了,片刻便传来了马蹄远去的声音。 潼关,天下兵家必争之地,是中原至关西最重要的隘口,其关北靠黄河,南倚华山,把隘口封得死死,经过历朝历代的建设,潼关更是成为最巩固的天下第一雄关。 是从长安至洛阳最近的道路,如果绕道,则要走远了好几百里路的青泥隘口,不过,那里也是董卓的势力把守着,或者渡过黄河,路途就更加遥远,难行了。 等了半天。 周仓骑着马,牵着一匹马,回来了,后边的那匹马背上还驮着三套软盔甲。 他翻身下马,把三套软盔甲一抱,抱了入屋里,放了在一张桌子上,喘息未定就对赵云道:“主公,外面贴满了缉捕你的画像,潼关把守严密多了,过关的人,都要严格检查!” 早预料到了的赵云,并没有多少惊讶,淡然道:“把守的潼关主将是谁?” “好像是魏续与侯成。”周仓犹豫着,挠了挠脑袋道。 一听不是吕布,赵云略微松了一口气,笑道:“我们今天就闯过去,他们拦不了我们的。”拉住貂婵的小手,站了起身,走到软盔甲处,挑了那套小的,给貂婵慢慢穿上软盔甲,一个个地系好她胸前盔甲的扣钮,最后帮她戴上了头盔。 貂婵顿时变成了一个英姿勃发的俊秀士兵,当然是只能看不能打的,那套软盔甲,也只能阻挡普通的弓箭,不过这样就足够了,赵云有信心,保护她不受半点伤害。 赵云抱起了貂婵,把她脸向后的放上了马背坐稳,把董卓的人头也挂了在腰间,带上弓,箭,青虹宝剑,翻身上马,一手抱住貂婵,道:“我们一起闯潼关,怕吗?” 貂婵抱住了赵云的腰,把头埋在赵云的胸膛,坚定道:“能跟你在一起,秀儿什么也不怕!” 周仓也穿上了盔甲,骑上了马,皱起浓眉,喊道:“主公,你不穿盔甲吗?” 赵云朝他笑了笑,道:“魏续,侯成,他们还不配要我穿上盔甲。”豪迈地大笑了起来,这笑是为了让貂婵安心些。 与周仓的母亲告别完,带上一些干粮,两匹马就撒开四蹄,朝潼关狂奔跑去。 第十八章 勇闯潼关 赵云与周仓并骑来到了潼关两里多远外的地方,勒马站定。 宏伟壮观,危耸高立的潼关城墙,赫然映入眼内,城墙上插满了一面面被风拉扯的笔直笔直的五色旗帜,站满了手持长戟,长枪,长矛的威武士兵。 拱形的大城门,敞开着,中间用十字木叉,横亘着一条悬空的横木,约一米多高,用来拦截马匹,两边仅留下一条小小的通道,通道挤满了手握兵器,高度警惕的士兵。 一个个过关的人,均被严格地检查,赵云想混过去,就没可能了,只能硬闯。 “周仓,你先过去吧。”赵云望着周仓认真道。 周仓浓眉一皱,有点担忧地望了望赵云及貂婵,铿锵道:“主公,让我给你杀出一路吧?” 赵云摇了摇头,指着中间那条横木,道:“只要跳过那横木,很容易就能过去了,你到城对面的出口,帮我看着,在我未赶到之前他们就关门,你就杀了他们,守住门,我才能过去啊!” 周仓挠头沉思了一下,觉得有理道:“哦,主公放心,我这就给你去守住对面的门。”下马把身上的软盔甲,脱了下来,用一个大袋子,装了起来,挂在马上,拍马跑去了。 他顺利地通过了士兵们检查,入了关内,朝对面城门跑去。 赵云等了一会,估计周仓差不多到了对面的城门,才道:“秀儿,捉稳了,我们闯过去。” 貂婵用力抱紧了一下赵云,将脸的一边,完全埋在赵云的胸膛上,这样她的头部,完全就被头盔保护了起来,清晰道:“嗯,秀儿准备好了。” “铮!”赵云拔出了寒光四射的青虹宝剑,剑斜斜横指向后,用力狠狠一拍马屁股,马受痛,撒开四蹄,向着城门,狂飙飞驰而去。 嘀嘞咯落……。 离五六百米远的时候,高度警惕的士兵们,便发现了赵云的快马,一名百人督之类的低级武官,大喊:“擂鼓!” 咚咚咚……。 赤膊的擂鼓手,拼命擂起鼓来。 鼓声一响。 城墙上的弓箭手,匆忙跑到城门的正上方,纷纷拉弓搭箭,准备射击。 城门下的士兵们,急忙摆开阵势,拦在城门前,一支支闪着亮光的枪尖,戟尖,指着闯关者的马匹。 城内不远的一个军营,将士们纷纷披挂戴甲,飞身上马,准备迎战。 一名长衫及地,手执一柄细长的黑羽扇,留着一撮小胡子的谋士,在一众侍卫的保护下,快步蹬上了城墙上,观战。 此人正是董卓手下的著名谋士贾诩。 董卓被杀一个时辰后,贾诩便立即授计与支持吕布接管了董卓全部的权力,让吕布继续控制住长安及辖区内的军务与防务。 并布置,分配的兵力追杀刺客,务必追回董卓的头颅及刺客,为董卓报仇,其实是为了吕布更好地臣服董卓的原部下。 贾诩更当天就直接到了潼关,亲自布置的捉拿刺客详细计划,亲自监督士兵布置陷阱,当然他的主要目的是要表现自己,要把一直被董卓看重的李儒的位置抢过来。 赵云的马跑到了城门前方。 一声呐喊:“放!” 嗖嗖嗖……。 城上的弓箭手,立即松弦放箭。 飞蝗般的箭雨,密密地射向赵云。 赵云单手抱实了貂婵,一手挥舞着青虹宝剑,舞动得密不透风,如一团银光球似的,箭支碰着光球,瞬间弹飞或断掉,怀里的貂婵安然无恙,一些射在赵云身体上的箭支,如射在钢铁上,弹了下地。 城墙上的弓箭手,目瞪口呆了。 只剩下贾诩能平静,不,他嘴角还浮起一丝阴阴笑,看猎物般看着赵云。 “嗬!”赵云一马冲入了兵阵中,挥剑猛砍,勇猛之势,吓得士兵们阵脚大乱,惨叫着,纷纷后退。 赵云猛地一拍马,马高高腾起,飞跃过了那横木,向着城内直冲而去,挨近的士兵,均被他斩得断手断臂,一路如入无人之境,跑出了城门。 “哼!一群废物,也敢拦我。”赵云心冷冷道,脸上的紧张也消失掉了,低头对貂婵道:“秀儿,我们快过去。”抬头挑衅地大喝道:“魏续,侯成两个匹夫,怎么不敢出来啊?”挥剑又斩掉了一名士兵,前面已经无人拦阻。 “轰隆!”突然间马蹄一下子踩空,整匹马失去了平衡。 “啊!不好。”赵云大吃一惊,紧紧抱住了貂婵,随着马匹,掉了落一个方长十米,深达十米以上的大陷阱里,陷阱下还倒插了密密麻麻,锐利的木签。 马匹一坠落,立即身中十多支木签,插得浑身是孔,血流如注,痉挛了片刻,便死了。 赵云单手抱起了貂婵,站起了马背上,貂婵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抱住了赵云的脖子。 一大队手持长矛长枪的骑兵,疯狂地跑了过来,团团围住了陷阱的边缘,围了七八米之厚,围得水泄不通似的,无数的长戟,长枪指着陷阱下面。 两名大将骑马立在陷阱边缘上。 “投降吧!”一脸青铜色的魏续,大刀一指,冷喝道。 “有本事就下来。”赵云咬实牙关,挥剑猛劈陷阱下的木签,用剑身拨挑,一根根木签顿时飞起,飞插到陷阱的壁上,一些飞上了陷阱上方,十多数名士兵当即被插死,一阵混乱。 但士兵一死,后面的人迅速补了上来。 赵云抱着貂婵,猛地跃起,踩着插入壁里的木签,往上攀跳而上。 士兵们立即用长枪,长矛,守住四面,不留一点空位给赵云上来。 赵云担心貂婵被刺中,倒不敢硬碰长枪,长矛,攀跳了两次,退回地面上。 已经冷静了下来的貂婵,哽咽道:“云哥,放下我,你自己走吧,秀儿,求你了。”眼睛滚滚流了出来,伸手推赵云,想挣扎下地。 赵云紧紧捉住貂婵,不让她下地,低头坚定地看着貂婵,道:“秀儿,别怕,他们奈不了我的。”高声喝道:“哼,有本事,就使出来啊?”心道:“怎么办呢?放下貂婵,自己或许能逃出去,但她……。” 侯成咆哮道:“哼,死到临头,还嘴硬?”猛地一挥手。 一张铁丝大网,迅速被拉到了陷阱的上方。 侯成挥手大喊:“放!” 铁丝大网重重压了下来。 赵云挥舞着青虹宝剑,铿铿铿地砍破了铁丝网,铁丝网就掉了落地,完全没作用了。 魏续,侯成他们到现在还采用这么温和的办法,主要是想把貂婵捉回去,献给吕布。 因为吕布已经交待了一次又一次,不准伤害貂婵一根头发,如果没有这个命令,他们早就把乱石,火把,火油,开水之类的东西,泼下陷阱里了,即使赵云有金刚不坏体神功,只有用火,他也是会被烧死,烟熏死的,就连开水赵云也受不了。 贾诩从外围钻了入来,摇着扇子,道:“把貂婵放上来,饶你不死?” 赵云与貂婵不禁对视了一眼。 赵云嘴角蠕动了一下,貂婵猛地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质问道:“你舍得丢掉我吗?”屏着呼吸,紧张盯着赵云的眼睛。 赵云犹豫了一会,点了点头,表示说舍得,他想解释:现在你危在旦夕啊!但嘴封住,他只好表示舍得。 貂婵凄然一笑,不甘地再问:“你说实话好吗?”眼泪奔涌流出,流满了脸颊,咬得嘴唇发白,眼睛充满血丝,一眨不眨地盯着赵云的眼睛。 赵云含糊地开口,貂婵死死捂住,硬不肯挪开手掌。 赵云最后一咬牙,重重摇了摇头,表示不舍得。 貂婵甜甜地笑了,松开了手,道:“为了你,我愿意回去。”意思换你一命。 赵云现在的确想不出保护貂婵的办法,心痛得颤抖起来。 “放我上去吧。”貂婵强忍住泪水道。 赵云犹豫了好久,道:“秀儿,对不起!”一咬牙,抬头道:“我放她上去。”放了貂婵下地。 貂婵尖声喊道:“你们言而无信,我立即自杀!”弯腰拾起一根木签尖,指着自己的脖子,冷冷盯着贾诩等人。 贾诩,魏续,侯成互相以眼神示意,高兴了起来。 “放箩筐下去。”贾诩一挥扇子道。 没多久,一只被绳子绑住的大箩筐,徐徐放下到了陷阱下面。 貂婵转身望着赵云,扑入赵云怀里,樱唇贴上了赵云的嘴唇,两人接了一个很长很长的吻。 看得上面的士兵们也心酸了。 貂婵吻完后,狠狠一咬牙,坐到箩筐上。 箩筐被徐徐拉起,往上升去。 赵云与貂婵对望着,一点一点地拉开了距离,赵云的泪水也涌了出来。 第十九章 周仓救主 就在貂婵离陷阱顶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 “主公,周仓来了!”一声如晴天巨雷的呐喊。 接着传来了震天撼地的撕杀声,惨叫声,乒乒乓乓的兵器拼撞声。 赵云一震,猛地踢起数根木签,随手一一接住,奋力连续掷向拉绳索的士兵。 “啊!啊!”数名士兵中签倒地,坐着箩筐的貂婵急速坠落来,绳子却被士兵斩断了。 赵云一跃而起,接住了箩筐,一转身,用背部抵挡住数十支射来的利箭,落到地,猛地从箩筐抱起了貂婵。 貂婵悲喜交集,脸上布满了泪,却泛起了笑容,紧紧抱住了赵云,把头深深埋在赵云的胸膛上,乱吻一通。 赵云咬实牙关,把剑舞得密不透风,奋力抵挡住射来的箭,投来的枪,矛……。 盔甲还没穿戴整齐的周仓,用那条青筋凸起的猿臂,握实大刀,嘴里“哇呀哇呀!”地叫着,狂劈猛斩,左一刀右一劈地骑马冲入了密密麻麻的士兵群当中,无数枪,戟,矛刺猛力刺向他。 但他仍毫无惧色,边喝着边斩劈,一连斩杀了数十人,硬地冲到陷阱的边缘。 陷阱边缘上的士兵,来不及闪避,轰隆,轰轰,被周仓硬推了下陷阱里。 “主公!”周仓看着陷阱下撕杀的赵云大喊,大刀仍不停地砍斩着。 咴咴……! 周仓坐下了马被无数枪支刺中,血流如泻,痉挛着倒了陷落下面。 “嗬!”周仓猛地跳落地下,脚下发力,大踏步,轰,轰,轰,沿着陷阱边缘,猛冲,双手握实大刀,大刀大刀地劈出,每刀也虎虎生风。 碰撞上的枪,矛,戟纷纷被撞歪,撞飞,震得士兵们手腕,手臂,肩膀都发麻。 又有数十名士兵,掉落了陷阱里,一些胆骇的士兵,急忙退开陷阱边缘。 当的一声,火花飞溅。 魏续的大刀与周仓大刀猛地相撞,相交僵持在半空中,斗着力气。 “嗬!” “哈!” 双方同时,叉开马步,猛地伸出另一只手,重重拍在刀背上, 嘭的一声,周仓臂上的软甲,当即暴裂开来,隆起的肌肉,青筋暴起,突突地狂跳着。 魏续瞬间涨红了脸,死咬牙关,紧鼓着一口气,鼓得脸皮咻咻地跳动。 一名弓箭手,抓住了机会,拉弓放箭,嗖的一箭,射入周仓的手臂上。 “啊!”周仓狂声大喊,一脚抬起重重一踏地面,轰,两臂猛发巨力,一下子,压跨了魏续,两把大刀重重压在了魏续的胸膛上。 重力一击下,魏续的胸膛顿气血翻腾,喉咙一热,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脚步不稳,连连后退。 周仓兴起,发着疯狂,呐喊着,推着魏续猛地往士兵堆里撞去,一直撞翻,撞倒数十名士兵,吓得士兵们大惊失色,纷纷退后。 贾诩骇得扇子也跌了落地,脸色煞白地跑出了重围,往城墙上跑去了。 侯成骑着马,一直冲不近,拉着箭,伺机射杀周仓。 “嗬!”周仓重力猛一推,魏续终于踉跄跌倒了在地。 周仓顺势飞起一脚,重重踢飞了200多斤重的魏续,踢得他坠落在士兵群头顶上,当场砸倒了两名士兵,砸得两名士兵吐血不止。 周仓扭头一咬,咬实了臂上的箭杆,狠狠一拔,拔掉了沾满血肉的箭头,啪的一声,箭杆被咬断,断开两截,跌落了地上,挥舞着大刀,沿着陷阱边,又冲杀了起来。 他冲到了箩筐的绳索处,一脚重重踏着绳子,另一只脚踢了一段绳子落陷阱下,大喊:“主公,上来啊!” 侯成弯弓搭箭,射向周仓,嗖,一支利箭呼啸飞来。 周仓大刀狂舞,打飞了第一支箭,又劈退了十多名涌上来的士兵。 侯成连珠箭发,嗖嗖嗖……。 周仓把大刀舞成了一团光影,劈着来箭,劈得火花狂飞。 一支利箭越过了刀影,重重射入了周仓的胸膛,箭尾兀自不住晃动。 周仓狠狠一咬牙,挥刀砍断了箭杆,让箭头,留在胸膛里,继续砍杀着。 幸亏士兵们普通的箭射不入软甲,不要然周仓早就变成了刺猬了。 又一支箭射入他胸膛,他依然咬着牙,劈断了箭……。 赵云见周仓抛下了绳子,抱实了貂婵,拉着绳子,发力往上攀爬,很快就攀近了陷阱顶,从周仓砍开的缺口一跃而出。 (这里解释一下,本书没有变态轻功的) 赵云感激地看了一眼周仓,大声道:“跟着我。”猛地跨步上前,加入真气,厉声喝道:“挡我者,杀无赦!”震得士兵们的耳朵嗡嗡作响, 他一剑重重劈出,铿,铿,铿……,枪头,戟头,矛杆飞上了半空。 赵云挥着剑,迅速向前奔去,周仓抖擞精神,挥刀跟上。 士兵们见赵云宝剑锋利,吓得纷纷退后。 城墙上的贾诩,见势不妙,紧急发布新命令道:“点火把,烧死他们。”指示传令兵,跑往各处传令去。 没多久,周围升起了浓烟,无数火把被点着,士兵们手举火把,从四面八方奔驰而来,想用火把投掷,烧死赵云三人。 周仓扑到一个营地处,夺了一匹马,骑了来,滚鞍下马,大声道:“主公上马啊!” 赵云抱着貂婵,砍杀了这么久,也够累了,放了貂婵上马,自己再翻身上马,挥剑砍退数名士兵,才道:“周仓,你没事吧?” 周仓重重一拍胸膛,大咧咧道:“主公放心,周仓没事啊!” 赵云见他没事,于是拍马上前,朝远处跑去。 “哗!”周仓在赵云转了身后,吐了一大口鲜血,大手一抹,徒步追向赵云,挥刀继续砍杀士兵。 一会儿。 赵云夺了一匹马,杀入阵中,杀退了周仓附近的士兵,喝道:“上马,我们走!” 周围的火把,开始密集地掷了过来,赵云挥剑抵挡着。 周仓爬上了马,拍马跟着。 两马一起跑向了另一边的城门。 沿途一路被火把掷着,赵云三人狼狈地闯到紧闭的城门下,一轮激战,杀退周围的士兵。 赵云举起青虹宝剑,奋力劈向锁城门的大铁链上,铁链也够粗的,一连劈了十几剑,劈得火花乱飞,劈得赵云手腕发麻,才劈断了锁链,打开了城门。 青虹宝剑虽然削铁如泥,但粗大的铁链,或粗重的重武器,也不是一剑能够砍断的,对付精钢就加难劈断了,毕竟宝剑不是激光。 推开了城门后,赵云,周仓拼命打马狂奔,一直跑了二十多里路,才放缓了速度。 其实贾诩并没有派兵追杀他们,而是点了起烽火,通知远处的各路人马,来围捕他们。 赵云长长吁了一口气,低头望着貂婵,喘道:“秀儿,你没事吧?” 貂婵手发力,紧了一下手臂,关切道:“我没事,云哥,你呢?有伤着吗?”一脸忧虑,坐直了身,双手抚摸赵云身体各处,查看没有什么伤口。 “没事,我有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他们伤不着我的。”赵云安慰道,扭头望向周仓,吃了一惊——周仓趴了在马背上,鲜血吐了一路。 赵云赶紧勒停了马,马一停,载着周仓的马慢跑了上来。 “周仓,你怎么啦?”赵云紧张地问道。 话音刚落。 噼啪的一声。 周仓重重跌了落马。 赵云慌了,急忙翻身跳下了马,猛地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翻转了周仓,颤抖道:“周仓,你怎么啦?你不是说没事吗?啊!” 周仓整张脸,苍白得一张白纸似的,半张开流着鲜血的嘴巴,微睁着眼皮,露出浊浑,暗淡无光的眼神,鼻孔的气息,微弱的几乎听不见,喉咙里咕噜咕噜着。 貂婵慢慢下了马,也蹲了在旁边,感激地望着周仓。 赵云细仔检查周仓身上的伤口,目光落在其胸膛上几个小破洞上,(衣服上的破洞移位了,看不见原来的箭杆头。)他手指颤抖地撩开了周仓胸膛上的衣服。 “啊!箭呀!”貂婵忍不住惊呼出声。 两支断箭赫然露在周仓的胸膛上,差不多紧贴心脏的地方。 赵云猛地一震,心脏狠狠收缩了一下,隐隐作痛。 第二十章 南华老仙 赵云一声不响,将貂婵快速地抱上了周仓的马上,急道:“坐稳。” 貂婵紧张地抓紧了马鞍,理解地点了点头。 赵云再抱起了周仓,蹬上马背,接过了貂婵那马的缰绳。 策马朝远处狂奔而去。 跑了两个多时辰。 两匹马跑入了一个人迹寥寥,偏僻沉寂的城镇上,停了在一家也是门庭冷落的医馆门前。 赵云急忙了下马,抱着周仓,快步走至医馆半掩的木门前,嘭,他一脚踢开了门。 室内有一名正在执药的白须老大夫,及一名端坐静待的病人,被吓了一大惊。 “大夫,救救他啊!”赵云急道,快步将周仓放在一张诊治的竹床上,焦急地望着大夫。 老大夫花白的眼眉一皱,急步走了过来,坐落竹床上,检查周仓的伤势,眉头越来越紧,一脸无奈之色。 骑马颠簸的脸色苍白的貂婵,咬实牙,慢腾腾跟了入来。 老大夫慈祥的目光定定落在周仓胸膛的箭伤处,沉默了许久,长叹了一口气,道:“老朽无能为力,你另请高明吧。”无奈地摇了摇头,垂下了眼睑。 “铮!”赵云拔出青虹宝剑,指着老大夫,吼道:“快点想办法,救他!救不了,我杀了你!”两眼瞪得血红。 老大夫骇得浑身颤抖起来,那名病人吓得脸色煞白,踉踉跄跄跑了出门外。 “英雄……请息怒,老朽真的……无能为力呀!我……华山南峰之松桧峰上有一名老道长,他精通医术,或者他能够救活他。”老大夫脸色发白道:“我帮他包扎好伤口,你尽快赶去华山吧,晚了,恐怕他难保了!” “那还不快点!”赵云恼火道。 老大夫慌忙拿纱布,为周仓包扎好伤口,赵云抱起周仓就往向赶去了,貂婵急急忙忙跟上。 奔驰了半天,两匹马风尘仆仆赶到了华山脚下。 华山南峰海拔高达2154。9米,是华山最高主峰,古人尊称它是“华山元首”。 南峰绝顶上,天近咫尺,星斗可摘,举目环视,群山起伏,苍苍莽莽,黄河渭水如丝如缕,漠漠平原如帛如如绵,尽收眼底,使人领略华山高峻雄伟的博大气势,享受如临天界之感。 南峰由一峰二顶组成,东侧一顶叫松桧峰,西侧一顶叫落雁峰。 两匹马跑到了山脚,路已陡峭的马不能行,两人只好下了马。 赵云仰头瞭望着千丈绝壁,直立如削的华山,那条陡峻,弯弯曲曲,望不至尽头,通往山顶的石级,不禁一阵心怯,偏头望了望秀发凌乱,一脸倦容的貂婵,不由感到一阵愧疚,歉意道:“秀儿,苦了你了!” 貂婵努力地挤出笑容,道:“秀儿不苦,我们的命,是周仓大哥救的,理应尽全力抢救他。” 两人朝石级上走去,走了两里多,貂婵已是一脸痛苦,娇喘不止,举步艰难。 赵云不忍,蹲了下身,道:“秀儿,上来吧。” 貂婵犹豫了一会,趴在了赵云的背上,抱实了赵云的脖子,心痛地望着赵云的脸,卷起衣袖,为他拭抹额上的汗珠。 赵云运起九阳神功,灌注至双脚上,才感身上了轻松不少,于是抱着周仓,背上貂婵,往石级上,快步攀爬上去。 走了一个多时辰,赵云只觉筋疲力尽,口干舌燥,浑身酸痛,只得紧紧咬实牙关。 心痛的貂婵苦苦哀求他休息,赵云才停了下来,盘坐着运转九阳神功,调理身体,过了半时,恢复力气,又抱起周仓,背着貂婵往南峰顶上攀爬上去。 直至傍晚,赵云赶到了桧桧峰顶上的白帝殿前面。 这座白帝殿是华山神金天少昊的主庙,庙内主殿屋顶覆以铁瓦,也有称其铁瓦殿。 赵云快步跑至殿前大门。 两名还稚气满脸的道童,见他抱着一个,背着一个,好生感动,急忙迎了上来。 赵云跟两名道童说明了来意后,道童爽快地答应带赵云见老道长。 赵云放下了貂婵,两人跟着两名道童,快步走入殿内,到了一间大厅处。 一名鹤发童颜,仙风道骨,手执拂尘,一身道袍的老者,笑容可掬地等待着,显然他预料到有人进来。 满怀希望的赵云,见到了老者,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原本坚定的意志一松,顿感体力不支,真气不继,头晕目眩,更感周仓重了无数倍,双脚发软,竟然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地,跪了在老者的面前,一咬牙,才清醒了一点,将周仓平放了在地上。 赵云也不起来了,跪着哀求道:“求道长,救救他。” 两名道童在旁低声嘀咕道:“师傅,他是抱着一个,背着一个上来的,好可怜呀,师傅救救他吧!”一脸同情地望着赵云与貂婵。 老者笑容满面地捋了捋白花花的胡子,道:“施主,快快请起,老道答应救他便是,请问施主贵姓呀?”很欣赏地望着赵云。 “在下赵云,字子龙,这位是我朋友,貂婵。”赵云恭敬道:“请问道长法号?” 貂婵微微躬身,行礼。 老者蹲了下身,伸出手指探了探周仓的鼻息,把食指,中指搭在周仓的腕脉上,把着脉,不紧不缓道:“南仙老仙也!他是你什么人呢?” 赵云愣了一下,恭敬道:“他是我的属下周仓,赵云代他谢谢道长救命之恩。” “哦!”南华老仙猛地抬头重新打量了一会赵云,心道:“为属下跪地求医,人品上好也!” “南华老仙,南峰,华山,原来他的法号是这样来的,三国历史上,说他赠太平要术,即遁甲天书,给张角,张角得此书,习得奇术,才发动黄巾起义,想不到我赵文,也有缘见到他,不知道他能否借天书我一阅呢?”赵文心喃喃道。 《遁甲天书》分三册,由天遁卷,地遁卷,人遁卷组成,容内包逻万象,有天文,地理,军事,人之生老病死,万物兴衰,奇门阵法等等。学会了这三册天书,能知天文地理,善会阴阳,识得六甲风云,辨别三光气色,九流三教,无所不通,仍天下第一奇书也。 作者语:本书不会出现法术,妖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之类的情节,故书选择的起始时间,也故意避开黄巾起义事件,这部奇书,也仅是让猪脚习得军事谋略的本领。 南华老仙用那双鹰爪般的枯手,解开了周仓身上临时包扎的纱布,认真仔细检查完了周仓的伤势后,抬头微笑道:“施主,请放心,他的伤势虽重,拔其箭虽凶险,老道还是有把握救他一命的,放心吧。” 赵云,貂婵又说了一通感激的说话。 南华老仙吩咐了一下两名道童。 两名道童便匆匆跑入内堂,取来了银针,钳子,药膏之类的医药物品。 南华老仙解开了周仓胸膛的衣服,用手指捏起银针,对准箭伤周围的穴道,一一刺入,一连刺了二十多针,才开始小心翼翼用钳子,拔除断箭……。 一直忙了一个多时辰,南华老仙才为周仓拔了箭,止了血,敷上药,包扎好。 赵云躬身感激道:“谢谢道长!” 南华老仙在铜盆上,洗着手,笑道:“施主,不必客气,扶他进去休养吧。”转脸朝两名道童:“你们两个小顽童,带他们去客房休息吧。” 赵云小心翼翼抱起了周仓,与貂婵跟着两名道童,去客房了。 南华老仙望着赵云的背影,捋了捋长长的白胡须,感慨喃喃:“要是张角,有他这么好的人品就好了,让他习得太平要术,或许才是天下百姓之福也。” 第二十一章 遁甲天书 两天后,虚弱的周仓,终于缓缓醒来。 “你醒了。”眼眶黑黑的赵云坐了落床头关心道。 周仓嘴角露出笑意,想挣扎坐起。 赵云连忙伸手按住了他,道:“周仓,你还虚弱,别起来。” 周仓只好躺回去,艰难开口道:“多谢……主公!” “我们谢你才是。”赵云感激道,拉了貂婵过来,两人一起朝周仓躬了躬身,以作感谢。 周仓眼泪也流了出来。 在一旁的南华老仙感慨地望着他们主仆三人,待赵云坐落,慈祥地笑道:“子龙,你跟我来一下。” 赵云愕然,但还是同意地点了点头。 南华老仙带头走了出去。 赵云不紧不慢地跟着。 穿过了几重殿门,两人进入了一间古朴,典雅的藏书阁。 南华老仙走到了一个檀木做的柜子前,用一把金色的小钥匙,打开了金锁,慢慢地打开了柜门,脸上满是庄严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册金丝镶边的古籍。 赵云望着古籍,心道: 赵云争霸传 第 6 部分阅读 南华老仙走到了一个檀木做的柜子前,用一把金色的小钥匙,打开了金锁,慢慢地打开了柜门,脸上满是庄严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册金丝镶边的古籍。 赵云望着古籍,心道:“难道这就是《遁甲天书》?”脸上强抑着兴奋的表情。 南华老仙极为郑重,道:“子龙,这册仍《遁甲天书》,里面记载了天文,地理,军事,万物兴衰,奇门阵法等等无上智慧篇章,现在我将它赐赠给你,望你能利用它,为天下开太平,为天下百姓立命,造福,望你谨记也!” 赵云双手恭敬地接过了《遁甲天书》,正色道:“子龙,谨记道长教悔。”急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南华老仙吁了一口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之后的一个多月里,赵文废寝忘食地研读《遁甲天书》,遇到不懂的地方,便虚心地请教南华老仙。 南华老仙见他心诚,也乐意地为他分析,讲解,并举例说明,直至他完全理解,明白。 经过研读,赵文习得了许多军事常识,谋略灵活运用的诀窍,及知人任用的方略等等知识,为人处世之道也了解不少,可以说这一个多月,令赵文的心态,心智起了一个脱胎换骨的大变化。 周仓经一个多月的疗养,箭伤也康复了。 三人告别了南华老仙,带着用盒子密封,并用石灰矾制过的董卓头颅,朝华山下走去,在华山下附近购买了两匹马,赵云又抱着貂婵共骑一匹,与周仓快马朝洛阳奔去了。 路过那个求医的城镇,赵云还特意向那个他举剑威胁的老大夫,道歉,道谢。 这天,三人骑马靠近了函谷关。 穿过了这个函谷关,虽然还是吕布的势力范围,但已经没了必经的关卡,即使遇到关卡也可以绕道而行。 周仓勒慢了马,并赵云的马,大声道:“主公,让我去探探情况先吧。” “嗯,你小心些。”赵云抬眼望了望远处的函谷关,勒停马。 周仓纵马跑去探听情况了。 赵云抱住了貂婵的腰,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嘴抵近她的耳边,温柔道:“秀儿,还怕么?” 貂婵抓住赵云在肚皮搞怪的手,嗔怪道:“怕呀!怕你这双手了。” “哦!”赵云故意道:“那我不动手行了吧,我动嘴。”快速吻了一口貂婵嫩白的脸颊。 “唔!”貂婵偏开头去,紧张道:“这是大路呀,你也不怕被人看见?”紧张地望望路的前后,生怕被人发现。 赵文心道:“唉,在现代,当街接吻也是常事哩,西方那些恋人,在广场上也敢做那个,要是貂婵到了现代见着那事,怕会吓得半死。”嘴上却道:“有人又怎么样?在陷阱里,我们还当着那么多士兵,亲吻呢?” 想起了那事,貂婵的脸顿时害羞的似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幽怨道:“你还说!要是你不横冲直撞,我们会掉下去吗?”在赵云的手背上,狠狠拧了一下。 赵云痛是皱了一下眉头,哄道:“嗯,以后听你话了,不横冲直撞行了吧。” 嘀嘞咯落……。 周仓策马回来了,高兴道:“主公,他们不检查了。” 赵云朝他点了点头,从马鞍处,拿起了两顶大竹笠,给貂婵戴上一顶,自己也戴上了一顶,并把竹笠压得低低几乎完全遮住了脸,才抖动缰绳,策马前行。 两匹马不紧不慢地往函谷关卡处走去。 守门的士兵,散慢地站着边上。 赵云,周仓顺利地进入第一道关门,向对面的关门走去。 函谷关里一个高高的瞭望塔内。 一个威风凛凛的猛汉,正探身在暸望孔前,往关上的通道望去,只见他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穿着红棉百花袍,肩上披着兽面吞头连环铠,腰间系勒着甲玲珑狮蛮带。 此人正是人中吕布也。 “温侯,你还是早点回长安吧,万一他们叛乱就不好了。”贾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色,苦口婆心地劝着。 吕布头也不回,倔强道:“哼,就凭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你赶紧想办法,去找到貂婵,还好啦!” 贾诩一脸难色,心道:“唉,都找了一个多月,去那里找啊?” “嘿,你快来看看,戴着竹笠的三个人,那瘦瘦的,是不是貂婵?”吕布兴奋道。 “怕又是认错了吧?”贾诩心里叹息着,还是探身到暸望孔处,定眼望出去。 贾诩一看,浑身一震,喜道:“好像是啊?” 吕布猛地回身,兴奋地站了起来,大踏步往暸望楼下跑去,大喊道:“备马。” 贾诩急忙跟上。 赵云,周仓两马顺利地过了关卡,准备纵马飞驰。 咚咚咚……。 关内响起了急骤的擂鼓声。 赵云微微一惊,与周仓对视一眼,同时挥鞭抽马,两马顿撒开四蹄,向远处狂奔而去。 关门大开。 吕布骑着赤兔马,手持方天画戟,一马当先,放蹄追了出来。 后面还跟着一大队如狼似虎的西凉骑兵。 赵云扭头一望,见是吕布,吓了一大惊,大喊:“周仓,快逃啊!”挥鞭猛抽马。 吕布的赤兔马快啊,片刻时间,已经追近几百米的距离。 迅速迫近了赵云的身后。 “貂婵,我来了。”吕布中气十足地大喊着,又狠狠加了一鞭,赤兔马吃痛,跑得似离弦之箭,迅速追上来,吕布拿起虎筋弓,弯弓搭箭,对准赵云的后背,沉声喝道:“看箭!” 嗡的一声。 箭快如流星,疾似闪电,刮着呼呼尖啸,破穿空气,射向赵云的后背心。 第二十二章 对战吕布 祝各位兄弟姐妹,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过年难免应酬多,这几天的更新不多,请各位莫见怪,多多包涵呀! —————— 听见了吕布喊‘看箭’两字。 早已扣箭满弦,屏气凝神聆听着的赵云。 心里估算着马的颠簸起伏频率,及风速影响。 瞪着精光闪闪的锐眼,猛地转身,僵定身体,铁硬着两臂,两掌,十指,稳稳地握定弓,扣定箭。 盯向吕布的箭,弓,臂,眼睛,这四点形成的直线箭道,瞬间作出准确无误的判断,快捷地调整自己弓箭的方向,对准疾来之箭,估算着颠簸度,心里沉喝了一声:“放!” 钢铁般坚硬扣实箭尾的三根铁指,猛地弹开。 嗖的一声。 一箭劲箭呼啸飞出,迎上了疾来之箭。 “铿!”火花飞溅。 两支劲箭在空中相撞,相吻,刹那间悬停了在半空,两箭箭头粘着一起掉了下地去。 吕布愕然了一下,大喝道:“好箭法!”拍马急追。 远处的西凉骑兵看见赵云惊世骇人的箭法,心里不禁打起冷颤来,挥鞭的力度也轻了不少,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一些狡猾的伙家,甚至一边挥鞭,一边死死勒住马缰绳,不让马跑得太快了,谁也不敢作出头鸟,如此犀利的箭法,作出头鸟的代价,极有可能一箭就毙命了。 另一个原因,吕布仍丁原旧部,现在吕布新占董卓之位,西凉军兵们,并不太服吕布,跟着跟着,就不愿跟了。 赵云扣起了第二支箭,猛地转身,对准了赤兔马的眼睛射出。 吕布盯紧来箭,闪电般一弓挥出,啪的一声,打飞了赵云的疾箭。 不过赤兔马还是受了一些惊吓,胆怯了,速度缓了一些,更斜了些方向,不敢垂直地跟在赵云的马后。 跑了在前面的周仓大喊:“主公!”担忧地望着赵云,转入了一条两边都是林木,狭窄又弯的山路。 “不用管我,快跑啊!”赵云大喝道,低头安慰了一句貂婵道:“没事的。”马也跑入了弯路。 貂婵紧紧捉实马鞍,道:“秀儿不怕。” 焦急的吕布,拍马猛追,扣箭拉弓,斜斜地对准赵云的肩膀,一箭射了过来。 赵云一听箭声,猛地侧身避了开来,箭从头顶呼啸飞了过去。 吕布箭如连珠地射出,嗖嗖嗖……。 “铮!”赵云拔出了青虹宝剑,反手在身后舞动起来,啪啪啪……,打掉连珠射来的疾箭。 赤兔马见赵云收弓持剑,胆子立即壮了起来,四蹄发劲,猛地蹿上来,挨近七八米的距离。 “啊!追上来!”听见马蹄声迫近的赵云,心念急转着:“怎么办呢?可惜我涯角枪不在,否则能拼他一下,怎么……?”眼睛瞥见两边的林木,立即有了主意,抖动缰绳,驱马贴着路旁跑。 他看准了一棵碗口粗,倾斜向路的树木,策马过去。 “嗬!”一剑对准树木猛地斜斜砍出。 刷,碗口粗的树干,应声倒下来。 吕布眉头一皱,急忙收弓,举起方天画戟,一戟斩向前上方倒下来的树杆。 虽然树杆被斩断,挑开了,赤兔马的速度再次一缓,距离又拉开了七八米。 赵云暗喜,只要看见倾斜向路的树,便立即过去砍倒。 一路上,树杆接连倒了下来,拦住了路。 赤兔马成了跨栏冠军,一路飞跃而过,越过一棵棵拦路树,奋勇追逐着,距离渐渐越拉越远。 吕布拼命地拍着马,咬牙切齿地盯着赵云,眼睛瞪出了血丝来,心急如焚道:“貂婵,为什么要跟他?你不是答应嫁给我的吗?”凄怆地大喊着:“貂婵,别走啊!” 三匹马追了四十多里路。 后面的西凉骑兵,却没了踪影,一匹也没跟上吕布,估计是怕了赵云的利箭,他们可没吕布随手打掉飞箭的本事呀。 赵云望着坐下马,大喘吁吁,马鼻喷着浓浓的气雾,心里暗急:“怎么办呢?这样子,迟早被他追上来啊?” 忽然看见了前面山涧有一座约三十多米长的大木桥,略一沉思,喊道:“周仓!” 周仓勒马慢了下来,并着赵云的马,紧拧浓眉:“主公,有什么吩咐?” 赵云对周仓交待了几句。 周仓就勒转了马头,从山涧边跑入树林去。 赵云策马跑过了桥,向远处飞驰而去。 吕布看见了周仓跑入树林,无奈一匹马难追两人,也策马跑过了桥,继续追逐着赵云。 赵云策马跑了七八里路,回头一望,距吕布还有一里路左右,便绕了一个大圈,在路旁砍倒数棵树,拦住路,往回路跑去。 吕布依然穷追不放,跃过拦路树,死死追着来。 赵云拍马跑回了桥处,快速跑过了桥。 已经砍断了几条桥木的周仓,卷起袖子,“哼!哈!哼!哈!”大力挥着大刀,桥木被劈得碎木纷飞。 赵云也跳了下马,挥动青虹宝剑,奋力地劈斩桥木。 赤兔马刚跑上了桥,吕布见赵云两人在劈桥,大吃一惊,犹豫了。 周仓见吕布上桥了,急呀,发起狠劲,一把大刀,切菜般劈在桥的最后一根横梁处,“啊!”大刀高高举起,重重一刀劈落。 轰隆,木桥断裂,倒了下深深的山涧中去。 赤兔马返身一跃,跳回到在桥头处。 “貂婵!”吕布两眼凝视着貂婵大喊道,拉弓搭箭,对准周仓,一箭呼啸射过来。 赵云一剑砍断了来箭,护住了周仓,哈哈大笑道:“吕布,有本事,跳过来啊!”一步步退后,翻身上马,抱住了貂婵。 “貂婵,他是不是威胁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追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救你回来。”吕布激愤大喊着。 “哈,我老婆,你还敢调戏!”赵文心道,拉弓搭箭朝对面的吕布,一箭劲射过去。 吕布手疾眼快,一箭呼啸射过来。 啪的一声,两箭又在空中相撞,掉落了山涧下面。 箭上讨不到便宜,赵文不愤了,朝吕布仰了仰头,一嘴朝貂婵的脸上重重一吻。 “呀呀呀!”吕布气愤的咆哮大叫:“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来。” “唔!”貂婵大羞,幽怨道:“你用不着这么气他吧,我都是你的人了。” 赵云笑道:“我们还没拜天地,也没洞房呢,很想做我的女人啊?” 貂婵捏了一下赵云的手背,鼓起腮道:“秀儿,不理你了。”低头闭嘴不说话了。 赵云怕她真的生气,哄道:“嗯,不气他了,我们走,累吗?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 貂婵摇了摇头,脸泛起了幸福的笑意。 赵云与周仓策马起跑远去了。 剩下无奈的吕布在对面,咆哮如雷地大叫大嚷。 第二十三章 重逢之夜 洛阳郊外,一条没被战火波及的小村子。 夕阳西下时,一个个纯朴,勤劳的土衫村民,扛着锄头,拎着镰刀之类的工具,抹着额上的汗珠,匆匆忙忙往冒着缕缕炊烟的小村子里赶回去。 嘀嘞咯落……。 两匹快马跑入了村子里。 路上的村民们看见了前面的一匹马,坐着一对绝世的俊男美女,纷纷用惊奇,羡慕,贪婪的眼光追逐着俊男美女远去的身影。 一些目瞪口呆的男村民,不免被旁边吃着干醋的妻子,狠狠地拧起耳朵,提醒他们该回家去。 “啊哟!”后面又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赵云用力抱了一下貂婵,打趣道:“你看你,又害一个人,被拧耳朵了。” “当心你回去也被拧耳朵哦!”貂婵笑道,侧头瞟了一眼赵云。 赵云脸色一正:“嗯,为了你呀!就算耳朵被拧了下来,我也心甘情愿。” 貂婵噗哧地笑起来,嗔怪道:“油嘴滑舌,唉,也不知多少无知少女,被你骗了!” “好像不多,就骗了一个。”赵云故作沉思状。 貂婵故意鼓起腮,道:“谁?” “就骗了你一个呀,小笨蛋!”赵云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貂婵的鼻子。 貂婵侧头幽怨地白了他一眼,狠狠拧了一下他在自己肚皮上的手背。 “到了。”赵云道,勒紧了缰绳,让马停了在一座小院子门前。 貂婵的脸色,缓缓沉了下来。 她知道樊娟是赵云青梅足马的女友,虽然樊娟的出身也只是农家,但比起自已歌妓的身份,还是高了许多,怕樊娟看不起自己,就要相见了,自卑的心难免有些紧张。 周仓也接着赶到,翻身下马,过来牵住赵云马匹的缰绳。 赵云跳了下马,抱了貂婵下马,拉住她的手,去敲响了小院子的门。 貂婵挣脱了赵云的手,一颗心怦怦跳动起来。 片刻时间,院子内传来蹬蹬的脚步声,吱嘎一声,院子大门一下子打开了。 “哥,你回来啦!”一身束腰劲装的赵雨,站立在门内高兴道,眼睛打着转地望着貂婵与周仓,一脸疑惑。 赵云带头进了院子,笑道:“嗯,有没有挂念着哥呀?” “有,嘻嘻,我就不多了,娟姐可把你想疯了,几次想去长安找你呢,被我死死拉住,她才去不了。”赵雨一脸夸张道。 貂婵迈着小步子,有点畏缩地跟着在后面。 周仓牵马进了院子,顺便把门也关上。 “她呢?”赵云打量收拾得很干净的小客厅道。 赵雨偏头朝厨房示意了一下,大声喊道:“娟姐,我哥哥回来啦,快出来呀!” 赵云瞪了她一眼,道:“女孩子,温柔点不行么。”介绍道:“她叫秀儿,也是你未来的嫂子。” “嫂子,你好!”赵雨大咧咧叫道,故怪地瞪着貂婵看,又瞪了一眼赵云。 貂婵脸红了起来,想躬身行礼,道:“贱……。” 赵云一把拉住了貂婵,微责道:“嘿,她是我妹妹,那有嫂子给妹妹行礼的,你不用对她客气的了,这丫头,最不爱这套的了,还有,你是秀儿,我不准你自称贱妾,知道吗?” 赵雨笑道:“是呀!嫂子。” 貂婵才点了点头,笑着与赵雨交谈起来。 听到了厨房传来脚步声,赵云快步走向厨房。 系着围巾,一额香汗的樊娟,快步转出了厨房,与赵云差点相撞,赵云收住步,一把把她抱了入怀里。 樊娟激动颤抖,满眼幽怨地正视着赵云的双眼,嘴角浮起了一丝甜密的笑意。 赵云腾出一只手,拭抹她额上的汗珠,安慰道:“娟,辛苦你了。” 攀娟摇了摇头,道:“不……。” 赵云突然一下子用嘴堵住了她的鲜艳欲滴的樱唇,给她一个火热的长吻。 樊娟的双手像征性地推了推赵云,两条胳膊就瘫软了,任由赵云贪婪地吻着,两条手臂渐渐恢复力气,紧紧抱住了赵云的腰。 两人吻了许久,直至呼吸不过来,才停了下来。 赵云拉住了樊娟的手,走到貂婵面前,介绍道:“她叫秀儿。” 樊娟惊愕地望着貂婵,蹙起了秀眉。 貂婵盈盈躬身行礼,紧张道:“贱……,秀儿见过娟姐姐。” 樊娟的脸色变了,变得铁青,冷漠,转眼定定望着赵云,泪水溢上了眼眶,微用力,挣脱了赵云的手。 她等了赵云近半年时间,常常站在村头,痴痴等待,盼着赵云早点回来,忍受不住日夜思念的煎熬,几次想去长安找赵云,被赵雨劝住了,才打消去寻找的念头,在她脑海里,设想了无数次赵云回来,与她重聚的情境。 但怎么设想,也没想到青梅足马,不贪恋美色的赵云会带着一个妻子回来,而且是一个比自己漂亮了很多倍的妻子,她震惊了,一时间,她实在无法接受,无法相信赵云拥有她后,还去追求别的女人,她以为赵云变心了。 “糟了,怎么她反应这么大,不是说三国时期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吗?干嘛,她吃这么大的醋啊?”赵文心里暗暗道,开口解释道:“娟,你听我解释……。” 樊娟打断他道:“该吃饭了,我去煮多些饭菜,不够啊!”极为免强地笑了笑,快步走入了厨房里去。 貂婵一脸担忧地望着赵云。 赵雨一见气氛不好,缩了缩脖子,借口道:“嗯,我去练功了,等会叫我吃饭呀!”转身出了院子去。 “不用担心,我劝劝她就没事的了。”赵云拉住了貂婵的手,拉她坐落一张小木椅上,安慰道:“你休息一会,我去哄哄她。”轻轻吻了一下貂婵额头,朝厨房里走去。 但无论赵云怎么解释,樊娟还是沉默不语,默默忙碌着做饭菜,好不容易地做好了一顿五人份量的饭菜,五人围着桌子,气氛沉闷,尴尬地吃了一顿饭,樊娟赶紧收拾碗筷,匆忙洗涮完毕,躲进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留下面面相觑的四人在小厅里闷坐。 过了一炷香时间。 “唉,我去睡了。”赵雨打了一个哈欠道,骨眼碌碌地望着貂婵,挤眉弄眼。 貂婵会意了,道:“云哥,你去陪娟姐吧,我去睡了。”起身与赵雨手挽手,进入了赵雨的闺房。 这座房屋只有两间房,貂婵入了赵雨的闺房,赵云就没理由再进去了。 客厅里的地方也不大,得留给周仓睡,总不能让周仓睡露天吧,赵云对周仓的情义,已经超出了主仆之间的情义,就算周仓愿意,赵云也过意不去。 望着貂婵入了赵雨的房间,赵云咽了一口口水,道:“周仓,今晚就委屈你睡这里了,改天我们再租一座房子。” “主公,放心,周仓随随便便有地方躺下就行了。”周仓微微拍了拍胸膛道,他生怕吵着别人睡觉。 赵云于是走到樊娟的房间前,敲了敲门,结果一敲门,房门就开了。 近半年时间就樊娟跟赵雨两人住,院子门关了,大厅门关了,她们的房门就懒得关,所以心情不好的樊娟此次进房内,门也没有关上。 赵云蹑手蹑脚,进入了房间内,关上了房门,就着油灯昏暗的光芒,走到了樊娟的床边。 樊娟和衣趴伏在床上,脸藏在绣花枕头上,低声哽咽着,双手紧紧捉住枕头角。 赵云坐落床头上,把头靠了在樊娟的耳边,温柔道:”娟,别哭了!” 樊娟把身体往床里面挪去,不愿意听。 赵云一咬牙,脱掉了鞋,翻身上床,斜斜地,轻轻地趴在樊娟的背上,双手放在她头两边枕头上,把嘴抵到了她的耳边,轻轻吻了一口,低声喃喃地说些哄她的甜言密语。 樊娟的身体一阵微妙的颤动,耳朵刹那间红透了起来,脖子也红了,身体渐渐发烫起来。 赵云感觉出吻她,顶用过甜言密语,索性将身体整个儿,趴了在她背上,嘟起嘴,去吻她的红透了耳朵,发热的耳根,粉嫩的脖子。 “嘤!”樊娟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哽咽声渐渐收住了,轻蠕动着身体。 “劝她,难道用身体劝她,才是最好的办法?”赵文心暗暗喜道:“是呀,让她做了我真正的女人,她或许就安心接纳貂婵了。”双手放在她的细圆的双肩上,抚摸着,往她胸口处抚模去,身体轻轻上下挪动,紧紧摩擦她的身体,嘴往她的脸颊吻下去。 渐渐两人也浑身燥热了起来。 一件件衣服飞了落床。 一室春意浓浓……。 **过后。 满脸红彤彤的樊娟伏了在赵云的怀里,伸出玉指在赵云的胸膛上画着小圈。 “接受她,好么?你们两人,任何一个不开心,我也会心痛的。”赵云情意绵绵地道。 樊娟犹豫了好久,才幽幽道:“嗯!”手捏了一下赵云的胸肌,蚊子般低声道:“你和她有没有做这个?” 赵云微笑道:“没有呀?我把第一次给了你了,满足了吧?” “人家也是第一次……!唔!谁在乎你第一次。”樊娟娇羞地道,把头深深埋入赵云的胸膛上,心想:“要是我是你的唯一,就好了,但可能吗?也不知道以后你还有要讨几个呢?唉,但愿你是多情,而不是花心吧。” 赵云搂着樊娟,将貂婵辛酸的命运,添油加醋,夸张,心痛地大大诉说了一番。 说貂婵自小就被父母丢弃,卖身在司徒府里,日夜不停歇地接受艰苦万分的超强训练,受尽屈辱,冷眼,讥讽,甚至挨骂,挨饿,挨打,挨鞭,挨冻……。 当然有一部分是赵云自己凭空捏造出来的,说着说着赵文想到了刘备的那大绝招——哭,刘备这哭招可不简单,能哭出一个江山来,千秋万代也只有刘备有这哭的大本事了。 但赵文却始终哭不出来,最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了几滴可怜兮兮的眼泪出来,假意自己为貂婵伤心落泪。 听得樊娟果然心酸落泪,表示愿意真心接纳貂婵,待她如亲姐妹。 听到樊娟愿意真心接纳貂婵的话,赵文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为了过上三妻四妾,和谐与幸福生活,嘴皮子上的功夫,还得磨练磨练才行呀!可惜《遁甲天书》没有御女大术,不然要认真研究研究。” 两人又情意绵绵地聊了许久,渐渐沉睡了。 第二天,阳光从窗外洒了入来。 樊娟悠悠醒来,轻巧地从赵云的怀里坐了起来,脸上幸福,甜密地笑了笑,弯腰在赵云的脸上吻了一口,欢快地穿上衣服,匆匆赶去厨房梳洗,准备做一顿美味的早餐,慰劳昨晚体力消耗过度的夫君。 樊娟走到了厨房,便看见了貂婵笨手笨脚地在厨房里忙碌着,厨房里浓烟滚滚,地面湿漉漉,一团凌乱与糟糕。 樊娟不由一阵心烦,意燥,脸色渐渐黑了下来。 “咳!咳!”秀发凌乱的貂婵用手扇开了眼前的滚烟,渐渐看清了樊娟黑了下来的脸孔,紧张得脸色煞白,眼皮直跳,心道:“惨了!”惶恐不安地行礼道:“贱妾,见过姐姐。” 樊娟木然地望着她,嘴角蠕动了一下。 “唉,帮倒忙,怕是被她臭骂一顿了,怎么我就这么命苦呀!”貂婵暗暗叫苦。 貂婵原本是想帮忙做早餐,改善一下与樊娟的关系,结果她不懂做厨房的活儿,搞得厨房一团凌乱与糟糕。 樊娟正想开口叫她出去,忽然想起了赵云诉说貂婵的辛酸,怜悯心泛滥,脸色刹那间温柔了下来,亲切地拉起了貂婵的手,关心地笑道:“秀儿妹妹,这粗重活,还是让姐姐来吧。”转身拉着貂婵往外走。 “呃,她的脸色变得好快啊!”貂婵受宠若惊地心道。 樊娟拉着貂婵到了厅里,笑道:“昨天姐姐不好,秀儿妹妹,不要见怪呀!” “她是怎么啦?一晚,怎么变化这么大?”貂婵心里疑惑,嘴上恭敬道:“秀儿不敢。” 樊娟眼睛澄清,充满怜爱地望着貂婵,婉转道:“秀儿呀,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即管叫姐姐好了,姐姐一定帮你!” 貂婵此时才感觉出樊娟的真诚,感激地笑道:“秀儿,谢谢姐姐!” “这样才对嘛,这样不是很好吗?”赵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来,一手一个抱向樊娟,貂婵。 二女大羞,齐齐推开了赵云,齐声道:“去洗面吧!”两人相视会心地一笑,手挽手地入厨房里去了。 第一章 玉玺换犯人 袁术震惊了一会,才安静下来,坐回椅子上,见赵云却一动不动,只用眼睛望着他,奇怪道:“子龙,玉玺是……?”意思说玉玺不是献给我的吗? 赵云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玉玺,我是想送给你!但不是白送,我们做笔交易怎么样?” 诸将顿时面色大变,冷冷盯着赵云。 “啪!”袁术脸色铁青地拍了一下椅臂,心念急转:“竟敢戏我,做交易?分明想勒索我,我堂堂两郡之首,岂可被你勒索,传了出外,我颜面何存,得想个办法强夺玉玺过来,夺得玉玺,再以我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声,聚集贤能,大事可图已。” 他冷冷道:“哼!从孙坚手里抢夺玉玺的倭人,就是你假扮的是吧?”朝旁边身形硕健的纪灵使了个眼色。 “铮!”纪灵霍地站起,抽出了他那把两刃三尖大刀,横胸在前,怒视赵云道:“无耻盗贼,速速归还玉玺,可饶你不死!”握刀的手臂,青筋迅速鼓起。 纪灵,字伏义,其祖父三代皆是袁氏的家将,他自幼便跟随袁术左右做陪读,因其力大无穷,在汝阳访得世外高人,习得一身出众武艺,获赠一把三尖两刃刀,深得袁术及家人的信任。 是袁术手下第一猛将,勇武过人,带兵谨慎,作战勇猛,一把三尖两刃刀使得出神入化,可利用三尖两刃刀的三尖处轻易绞掉对手的兵器,从而击败对手,扬州地带无人敢与他相斗。 李丰、梁刚、乐就三人也抽出了兵器,作势围攻赵云。 “嘭!”赵云一掌拍在荼桌上,荼杯震起,跌落了地,摔了个粉碎,水滴飞溅。 他冷冷环视众人,声音铁硬:“哼,我断枪纵马闯曹营,谁能挡我?单骑入长安,独力诛董卓,董卓百万雄兵焉能截我?尔等酒馕饭袋之辈,能挡我来去否?” 除了纪灵,其余众人脸色发骇,一时之间,被赵云唬住,整个大厅的气氛沉闷了下来。 他们联手可以打赢赵云,但赵云要逃走,他们没准备的情况下,却没有把握拦得住了,而且他们畏惧赵云那把削铁如泥的青虹宝剑,除了纪灵那把厚重的大刀挡的住青虹宝剑的削斩,其他人的武器均不敢硬碰青虹宝剑。 赵云继续道:“哼,当天张飞在黄河客栈楼上,追捕倭国商人,迫倭国商人与我妻子失足跌入黄河,我冒险跳入黄河救了妻子,从倭商人身上夺得玉玺,不信,你们可以去寻张飞对质,看是否我曾跳入黄河。” 诸将以眼示袁术,等待袁术作决定。 袁术恢复了镇定,沉吟片刻:“你想作什么交易?”眼睛望着玉玺,一脸渴望之色。 李丰,梁刚,乐就见袁术询问赵云交易的事,颤抖的手缓缓收回了兵器,退回座位上。 赵云将玉玺用黄布包了起来,收回怀里,竖起五根手指,道:“玉玺换五千名男犯人,可否?” 袁术一听,暗暗寻思:“他要犯人作什么?当军队用,他也想争地盘,称霸一方!哼,换给他又怎么样?待玉玺到手,再以大军围攻,看他能如何带走犯人?但五千名男犯人,扬州那有这么多啊?” 他犹豫道:“我扬州可没有五千男犯人……。” 紧闭的大厅门外。 一名穿着缎绣长衫的俊秀青年,闲步走到了门前。 “袁公子,请留步,袁大人吩咐,没有命令,不得擅入。”一名侍卫恭敬道。 袁耀眉头一皱,竖耳听见厅内有争吵之声,道:“我不入便是,两位大哥,家父在会见什么人?” 两名待卫见袁耀称他们为大哥,心欢喜,便讨好道:“是赵云,赵子龙也!” “哦,诛杀董卓的英雄!嗯,两位大哥,可否让我听听里面在吵什么?”袁耀恳求地望着两名侍卫。 两名侍卫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袁耀感激地笑了笑,伏耳在门上,静静听着里面的争吵,脸色复杂地变化着。 过了一盏荼时间。 “不好!”袁耀自语道,紧皱着眉头,踱步思考了起来,走了十来二十步忽然一拍脑袋喃道:“有了。”兴奋地快步跑了出去。 大厅内。 赵云沉默地思考了一会儿,竖起两根手指,重重吐出两字道:“二千!” 袁术嘴角蠕动了一下,正想开口,忽然见杨大将望来,便收住了口。 杨大将站了出来,道:“袁大人,我去问问督邮官,查个实数,可否有二千之众?” “子龙,你等等,待我查明犯人之数,再答复你,可否?”袁术商量道。 赵云心道:“量你也不敢耍花样?只要我不吃这里的东西,不中毒,怕你们什么?”爽朗道:“好!我等。” 袁术摆了摆手。 杨大将微一躬身,快步走出大厅去。 赵云只好端坐着等待。 这个玉玺换犯人的注意,是他想了许久,才想出来聚集第一批兵的办法,开始他想过用玉玺换袁术的士兵,但担心士兵的忠诚度不够,万一换来的士兵全逃跑了呢?更严重的是士兵们叛变,谋害自己等人,那就更惨了。 犯人就一样,换了他们出来,他们会感激赵云,凭赵云现在的名望,他们多数也会跟随,起码不用担心谋害自己。 嘭!嘭! 大厅的大门被突然打开,蹬蹬蹬……,数十名如狼似虎的士兵,迅速冲了入来。 一见士兵冲入,纪灵等大将迅速站起,退到袁术的周围,保护袁术在中间。 士兵们团团围住了赵云,只见他们手上有拿着系了活结的绳套,这个主意是袁耀想出来,目的想用绳索活捉了赵云;一些人手上拎着一桶桶的火油,这主意是杨大将想出来,想用火油浇淋赵云,再用火箭,射击赵云,引燃赵云身上的火油,活活烧死了赵云,再抢夺玉玺。 大厅外的周围也渐渐站满了弓箭手,拉弓搭箭,对准了厅内,一些侍卫迅速用火把点燃了箭头缠绕着的火油布条,一支支利箭便燃烧了起来。 更多的手持刀枪剑戟的士兵,涌了过来,约千人之多,把大厅围了十多层厚,水渠不通似的,附近的屋顶也站满了手持弓箭的士兵。 杨大将,袁耀昂然地进入了大厅。 “哼,赵云,你现在不敢狂妄了吧,任你插翼也逃不出袁府。”袁耀得意洋洋道。 “哈哈哈!我儿聪明也!”袁术笑着称赞道,声音一沉:“赵云,速速献上玉玺,或许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杨大将也冷笑道:“哼,贾诩烧你不死,你就尝尝我火油火箭的厉害吧?” 诸将哈哈大笑了起来,破口咒骂着赵云,笑赵云不知天高地厚,只是没脑筋的武夫一名。 赵云仍然端坐在椅子上,脸色泰然,一点也不惊慌,缓缓从怀里拿出了玉玺,笑眼望着袁术。 众人皆以为赵云屈服了,准备献玉玺保命,紧蹦的脸色,渐渐放缓,实事上,赵云硬逃也是不可能。 第二章 接收犯人 赵云握实了玉玺,缓缓举高过顶,作欲掷地之状。 袁术及众人的脸色渐渐绷紧了,紧张不安地盯着赵云。 赵云冷冷盯着袁术,一字一句道:“袁术,你纵有千军万马,百万雄兵,又能怎么样?能阻我掷碎玉玺之举吗?玉玺一碎,你还能得到什么?如你非要迫我掷碎玉玺,我故然身死,怕迫碎玉玺的罪名,你也逃脱不了关系,玉玺一碎,危及大汉气运,你就是大汉的最大逆贼,四世三公的名望也保你不住了,下一次十八路诸侯会盟,要讨伐是就是你了,袁术!”袁术两字的声音在大厅回荡着,久久不停息。 整个大厅的气氛顿时冰冷,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吸呼声,没有人敢动一动,一双双惶恐的眼睛,注视着袁术,等待着袁术的决定。 袁术的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嘴角在颤抖,过了许久,才长叹了一口气,? 赵云争霸传 第 7 部分阅读 袁术的额头渗出了豆大的汗珠,眉头紧紧地拧在一起,嘴角在颤抖,过了许久,才长叹了一口气,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全给我退出去!”恶狠狠地扫视众士兵,还有杨大将与袁耀这两个自作主张的人。 惊骇的士兵们,拎着火油桶,绳索之类的物品,潮水般退出。 片刻时间,士兵们全部退了出去,大厅仅剩下原来的大将,那个自以为聪明的袁耀,被袁术一瞪,也不甘地退出了大厅。 赵云降回了手,玩弄着玉玺,悠然道:“十天后,我来收犯人,可否?刚才我受了惊吓,加二千把兵器,可否?” 袁术鼻孔冷哼了一声,愤怒道:“十天后见,二千兵器不少你一支。” 赵云抱拳拱了拱手,道:“谢了,告辞!”昂然阔步朝大厅外走去,门外的侍卫,动也不敢动地让赵云走了。 “呸!”袁术望着赵云的背影消失了,立即喊道:“传主薄。” 门外的侍卫,高声唱道:“传主薄!”一声传一声,传至远处去。 没多久,一名瘦削的主薄,拿着笔墨纸砚,小跑而来,行了礼后,迅速摆开纸砚墨,执笔在手。 袁术口述命令:“限各县县令,督邮,于十日内,将辖区内所有在押男犯人,解押至寿春……。” 当天袁府就派出了几十匹快马,跑向扬州各县去。 各县令,县官收到文书,纷纷将男犯人,装上囚车,派出大量士兵,浩浩荡荡地将犯人,押解至寿春来。 除了一路路的犯人押解至寿春外,扬州各地还调动了大批的军队,秘密开付至寿春的周边,秘密部署起来。 十天后。 袁府外的一处平坦地,朝阳初升时。 一面面鲜艳的旗号,迎风飘扬,哗哗作响。 一支数万人的威武军队,枪戟林立,围绕着一块半里长的方地,传令的快马,在各军阵间,来回地跑动着,掀起阵阵尘烟。 方地内,一辆接一辆粗木囚车,纵横整齐地停放在地上。 囚车里全是男犯人,有五大三粗,臂长腿壮的,有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的,有骨瘦如柴,弱不禁风的,也有文质彬彬,蜷缩怯懦的,什么样的人都有了,唯一相同的,是衣衫都极其破烂,脏旧。 七八里外。 一身银甲的赵云骑马抱着貂婵,旁边跟着三匹马,分别是周仓,赵雨,樊娟,三人也披上了威风的软甲,两个佩了长剑的女孩也显得英姿勃勃。 五人四骑,到了一处密林旁边。 赵云勒停了马,指着密林,喊道:“你们在这里等我吧。” 后面三人纷纷勒停了马,赵雨驱马靠到了赵云的旁边。 赵云在貂婵的耳边,低声安慰道:“宝贝,听话,在这里等我呀!”快速地亲了一口她的面颊。 习惯了的貂婵,脸也不红了,乖巧地点了点头,叮嘱道:“你小心些呀!”两眼充满了关心。 “嗯!知道啦,我会安全回来的,放心。”赵云翻身下马,一把将貂婵抱起,放到赵雨的马前,让她坐落在赵雨的前面,道:“保护好嫂子呀。” 赵雨皱了皱鼻子,不耐烦道:“知道啦,你已经说了十多二十遍了,烦不烦呀!”瞪了一眼赵云,一手紧紧抱住了貂婵。 赵云走到了樊娟的马前,笑道:“要不要亲一下?” 樊娟脸一红,慌忙摇头,羞道:“不要。” “多看着赵雨,别让她胡来。”赵云交待道。 旁边的赵雨,不愤道:“哥,我什么时候,乱来了?” 樊娟认真地点了点头。 赵云转身喊道:“周仓,她们就交给你了。” “嘭!”周仓重重一拍胸膛,声巨如雷道:“主公放心,周仓一定保护好她们。” 赵云飞身上马,喊道:“好,你们进去吧,到时候,我收了犯人,再来找你们,去吧。” 赵雨带头挥鞭,策马跑入密林去了。 赵云望着她们进了密林,握起涯角枪,拍马朝袁府飞驰而去。 跑到了袁府前,赵云就看见了数万军队摆开的骇人阵势,心道:“哼,想唬住我,没那么容易!”拍马顺着两旁枪戟林立,簪缨涌涌的一条通道,放马跑入方地内。 “擂鼓!”一声纳喊。 方地里的一排赤膊鼓手,立即挥动鼓槌,重重擂起鼓来。 咚咚咚……,鼓声震天动地。 突然间,数万士兵,齐声纳喊:“洒吾热血,扬吾军威,断吾头颅,誓灭敌寇!”声浪排山倒海般滚滚扩散开来,如震塌山岳之势,胆小之人,恐怕心胆佳裂。 赵云依然一脸铁铸,根本不惧怕刚才齐声纳喊之威。 数万威武的士兵纷纷用目光追逐着赵云的身影,多数人露出敬畏的表情。 身披将军盔甲的袁术与一众谋士,武将,早已在一座彩棚下,静坐等待着。 袁术的面色相当的不好,紧绷阴沉着,估计是刚才叫士兵呐喊,吓不住赵云而不甘吧。 赵云在彩棚前勒停了马,抱拳拱手,加入真气,声如洪钟道:“请公路大人,赐犯人名录!”两眼精光迫人,冷冷扫视台上众人。 袁术抬手一摆,一名主薄随即捧着一本厚厚的名录,从彩棚上走了下来,后面跟了数名侍卫下来。 “谢谢公路大人了。”赵云一手握着涯角枪,抖动缰绳,策马跑到众囚车的正前面,面对着一张张从囚车里望出来的污垢脸孔。 他咳了咳,抱拳向众犯人拱了拱手,提声道:“在下赵云,字子龙,所有人听着,你们想不想挣脱囚牢之苦?” “想啊?”一声烂锣般的咆哮。 一把嘶哑的声音:“我是冤枉的,英雄求你放我出去?” 另一把声音响起:“当然想了,你就是诛杀董卓的英雄,赵子龙吗?” 囚车内的犯人们,一阵燥动,纷纷摇动重重的脚镣,手镣,伸手钻出囚车,把头抵到粗木缝间,向赵云哀求,哭诉,一时间铁镣铮铮作响,呼喊声此起彼复,不绝于耳。 赵云重声道:“肃静,听我说!” 犯人们渐渐收住了声音,一脸期待地望着赵云。 赵云环视了一下周围枪戟林立的士兵群,收回目光,喊道:“公路大人,给我二千人的名额,等一会,我会挑选二千人,被选中者,可立即跟随我离开这里,但我在此先声明一点,不愿意跟随,效忠于我者,请与我说,我不免强。” 众犯人们又是一阵喧哗。 主薄与数名侍卫已经走到了赵云的旁边。 赵云策马朝第一排,第一位的囚车走去。 “英雄,选我吧?”囚车里一个眼角有一条刀巴的汉子喊道。 赵云看了一眼,心道:“也够健壮。” 主薄迅速翻开一页纸,唱报道:“成德人,犯抢劫官粮之罪,死刑重犯。” “抢官粮,大饥荒的,被迫无奈抢的吧?”赵云心道,用枪一指,喊道:“放他出来!” 一脸屏息紧张的汉子,听见了立即大喊:“多谢英雄!” 一名侍卫立即上前,在一大串钥匙上挑了一条,迅速打开了囚车的重锁,哗啦一声,打开了囚门,再把汉子的脚镣,手镣打开,随手扯下了铁镣。 汉子跳落了囚车,立即跪拜在地下,高声喊道:“谢谢主公,再生之德,愿誓死效忠于主公!” 赵云指着囚车前的一堆兵器,笑道:“起来吧,到那边挑一把兵器。” 汉子又叩了两个响头,兴奋地跑去挑兵器了。 赵云策马前行,继续挑选犯人……。 第三章 犯人之宝 过了一个多时辰,赵云已经挑了一千多号人。 “英雄,救我啊!我可以将一个秘密告诉你。”一名没被选中的精瘦汉子,在后面焦急地喊道,两眼充满了哀求。 赵云一听,勒住了马,回脸望着精瘦汉子,心道:“秘密?什么秘密?听一下也不坏!” 精瘦汉子像捉住了救命稻草,大喊道:“英雄!”朝赵云招手。 赵云牵转了马头,策马挨近了囚车,把耳朵靠囚车旁边,侧耳听着。 精瘦汉子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小人陈三,原是徐州九里山上的山贼,我们多年积蓄出一批财物,藏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小人愿意全部献给主公。” “有多少?”赵云微笑道,眼睛大亮,心道:“我正担心无钱粮呢,发财了!” 陈三高兴地献媚笑道:“三万多贯钱,黄金,珠宝,绸缎,粮食也有一些。” “好!”赵云收回了身,高兴道:“放他出来。”眼前浮现出一堆堆的钱币,黄金,珠宝。 旁边的侍卫,快步走上来,打开了囚车,放了陈三出来。 陈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喊道:“多谢主公,陈三愿意誓死追随主公!” 赵云继续往前挑选去,选到了陈三囚车后二排的一名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时。 老男人怕选不上,也学着陈三神神秘秘地喊道:“英雄!”朝赵云招手,示意赵云靠耳过来。 “哦!他不会也有什么秘密吧?”赵云心喜道,驱马靠了过去,靠耳在囚车旁。 老男人一咬牙,低声道:“在下步晨,淮阴人,我有一小女,生得貌美如花,我愿意将小女赠给英雄。” “靠,卖女换命!”赵文不禁鄙夷地瞟了一眼老男人。 老男人紧咬着牙邦,涨红了脸,羞愧地垂下了眼睑。 “姓步?三国有什么姓步的美女呢?”赵文沉思起来,喃喃道:“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老男人急道:“小女,步练师,妙龄十四。” “啧啧!这么年轻,没了父亲怪可怜的。”赵云喃喃道,朝侍卫招手道:“放他出来。” 侍卫也打开了囚车,放了老男人出来。 老男人又千恩万谢了一番。 赵云继续策马前行……。 又过了一个多时辰。 赵云已经挑够了二千名健壮的犯人,犯人们也到兵器堆上,拿了兵器,涌挤地站在囚车前的空地上,看样子,他们还是很害怕外围枪戟林立的架势。 因为数万士兵,已经把原先唯一的通道也合围上了,严密地包围着犯人们。 赵云驱马走彩棚前,抱拳拱手道:“多谢公路大人了!请公路大人下令放行。”脸上溢满了喜悦之色。 袁术站了起身,大踏步走到彩棚的边上。 身后一大群武将手按兵器,跟了上来。 袁术朝台下一挥手。 彩棚旁边的一队骑兵,立即挥鞭抽马,策马跑入了囚车地里,骑兵们握紧长枪,狠狠地朝囚车内,剩余的犯人刺去,顿时间,惨叫声此起彼复,一道道鲜血喷了出来,一个个犯人惨死在囚车内。 一盏荼时间,没被选上的犯人,全部被刺死了。 骇得释放了出来的犯人们,不住颤抖,恐惧地望着惨死的犯人们,也暗暗庆幸自己被选上,对赵云又多了一层感激。 袁术冷冷道:“玉玺呢?” “哼,你不下令放行!我的人怎么出去?”赵云脸色一沉,铁硬道。 袁术冷哼了一声,厉声道:“那你什么时候,才肯交玉玺出来?”冷眼迫视着赵云。 赵云也瞪目对视,一点也不让步,冷道:“出了寿春,我自然将玉玺交给你,不过,你不派军队跟着,我可以考虑提前点。” 纪灵踏出一步来,喝道:“赵云,你别欺人太甚啊?” 赵云则脸朝纪灵瞪去,道:“哼,难道我在这里交玉玺,然后让你们围着厮杀?” 诸将怒目而视,赵云瞪着眼环视众人,毫不退让。 袁术泄气了,收回了目光,喊道:“放行!” 赵云抱拳一拱手,策马回到犯人的前面,喝了声:“跟我来!”驱马踏步朝士兵群中走去。 后面的犯人们,握实兵器,一脸惊骇地紧紧地跟着。 “退开!”赵云加入真气,朝面前枪戟林立的士兵群重音喝道。 面前的士兵们耳朵立时被震得嗡嗡作响,犹豫,缓缓地让开了一条路。 赵云驱马踏步前行,喝开了一条出路,带着二千名犯人缓缓走出了包围圈,向远处慢跑而去。 纪灵带领十多名侍卫,紧紧跟在赵云的旁边。 待赵云带犯人们走出了数里后,袁术开始调动部队,以两翼包抄的方式,远距离地包围上前,一队队的士兵快速跑动了起来,顿时沙尘滚滚,人喊马嘶。 赵云驱马到了七八里外的林密处,高声喊道:“周仓出来吧。” 纪灵及犯人们紧张,疑惑地望着密林里。 周仓,赵雨,樊娟策马跑了出来,靠到了赵云的旁边。 众人见到了美女貂婵,眼珠自然瞪大了不少,唾液也不知不觉地淌了出来。 “兄弟们,跟上!”赵云朝犯人们高声喊道,驱马缓缓前行,与周仓等人谈笑了起来,一点也不紧张,慢行走了七十多里路。 赵云勒停了马,喊道:“兄弟们休息吧,等一会,我们要跑步前进,落后者,格杀匆论,听见吗?” 疲惫的二千人陆陆续续地坐了下来休息,大喘着气。 纪灵不愤道:“赵云,你这样走,什么时候,才走出寿春?” “紧张什么?我去看看,如果袁术不派军队来追,我可以提前交玉玺给你,知道吗?嗯,是了,袁术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么死心塌地跟着他。”赵云懒洋洋道,牵转了马头,朝后面慢跑去,查看情况。 纪灵带着侍卫紧紧地跟着他。 赵云顺着队伍的旁边跑到了后面,登上了一个小丘岭,向后面眺望而去,后面空空荡荡,行人也没有一个,心道:“哼,袁术岂可轻易放过自己呢?一定是派军队从旁边绕到前面去了,他们的斥侯兵,一定侦察我,随时报告给袁术的主力部队知道。” 让犯人们休息了一炷香时间。 赵云大声命令道:“全部起来,准备出发!” 二千人陆续地站起。 “周仓,你带他们快速赶去颖水石桥。”赵云朝周仓交待道。 周仓拍着胸膛,道:“主公放心!” 赵云喝道:“陈三,你过来!” 精瘦的陈三快步跑了过来,哈腰道:“主公,有什么吩咐?” 赵云道:“周仓,保护好他!”回脸道:“你上他马吧。” 陈三高兴道:“多谢主公!”快步爬上了周仓的马,坐在周仓的后边。 “主公,周仓去啦。”周仓拍马走到了队伍前面,高喊道:“出发!”带头慢跑了起来。 休息好了的犯人们跑动了起来,紧紧跟着周仓,快速朝颖水石桥跑去。 “你们也快去吧。”赵云朝三女道。 赵雨抱住貂婵策马,跟了上去。 樊娟关切地望了一眼赵云,也勒转马头,跑去了。 赵云静静地等一炷香时间,从怀里掏出了玉玺,递了出去,正色道:“接住吧。” 纪灵驱马靠了来,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玉玺。 赵云脸色一沉,道:“告诉袁术一声,最好别派兵追来,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哼!”纪灵哼了一声,沉默不语。 赵云勒转马头,挥鞭抽马,追了上去。 纪灵重重道:“立即通知公路大人,追去颖水石桥!” “卑职尊命!”两名侍卫铿锵答道,拨转马头,分两边策马跑去传令了。 没多久,分散在两翼,原地待命的军队,接到了命令后,急速朝颖水石桥奔去。 过了一个半个时辰后。 杨大将,李丰,梁刚,乐就带领的一支数百人的骑兵部队,气势汹汹地赶到了颖水石桥上,放马跑上了颖水石桥,赫然看见赵云横枪立马,站定在石桥中央。 而二千犯人,刚刚跑过了颖水石桥,向远处跑去。 要过颖水,除了这座石桥,往下游二百里多远,才有桥通过。 赵云威风凛凛喝道:“够胆量,就放马过来吧!” 第四章 颖桥一战 杨大将在后面朝一小队骑兵,道:“速去附近平民处,借火油来。” “卑职尊命!”那小队骑兵铿锵道,纷纷勒转马头,朝后面奔去了。 乐就手持钢枪,拍马冲了上来,两马相交之际,“嗬!”一枪刺赵云的胸膛。 “哼!”赵云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涯角枪斜斜举起,对准刺来的钢枪杆,猛地打下去,涯角枪刮着呼呼风声下打。 “嘭!”两枪相交,钢枪被猛地打倾向下,刺地去了。 “啊!”乐就只觉虎口剧痛,握枪不紧,几乎脱手,脸色顿时煞白起来,眼皮直跳。 赵云握枪尾的手腕,猛地下压,涯角枪枪头腾然上举,略一调整枪尖。 锐利的枪头对准了疾驰而来的乐就的胸膛。 刷的一声。 涯角枪刺入了乐就的胸膛,裹着血肉的枪头从他背部破甲穿出,浓浓的血液喷流而出。 “啊!”乐就一声惨叫,整个人挂了在涯角枪上,悬在半空中,眼睛瞪大,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痉挛了几下,头一歪,便绝了气。 他座下了马,跑到桥对面去,被赵云的人捉了。 杨大将,李丰,梁刚及骑兵们吓得脸色苍白,紧紧勒住缰绳,不敢上前。 赵云猛地一甩枪,乐就的尸体呼啸地飞落了滚滚的颖水河去,随河水飘流而去。 赵云冷冷道:“谁还敢与我一战!” 杨大将动也不敢动,暗暗道:“哼,拿来了火油,烧死你!” 石桥的后面。 两匹马站定了,马上的貂婵,樊娟关切地望着赵云的背影。 赵雨倒是嘟起小嘴,喃喃道:“这些无名小卒,怎么会是我哥的对手呢?本小姐就能打败他们了。” 貂婵摇了摇头,道:“他们好像在等待什么啊?虽然你哥刀枪不入,但怕火攻,万一他们用火,你哥就抵挡不住了!”蹙着黛眉,沉思了起来,过了好久一会,黛眉一展,喜道:“娟姐,快请周大哥,让他命令他们,垒石拦桥,再以柴火铺面,可暂时阻挡追兵!” 樊娟一笑,夸奖道:“秀儿,好主意!”拍马去寻周仓了。 不久,在前面的周仓接到了樊娟请求。 周仓勒停了马,举起两条猿臂,示意众人停下,声如巨雷道:“兄弟们!后有追兵,如果被他们过了桥,我们就没命了,现在我们搬石拦桥,再铺上柴火,可以挡住敌人!想逃命的,就快点搬石,拾柴啊!”拍马返回去了。 犯人们高声纳喊:“搬石啊!拾柴去!” 为了活命,二千名犯人迅速捋起破烂的衣袖,快速地往回路跑去,见到大石争着去搬,去抢,见到枯树,抡起兵器,咬实牙关,使劲地砍斩。 一个个犯人争先恐后,奋力地搬着大石头,登上了桥面,在赵云的身后垒起石头来,仅留下了一条小路给赵云。 一盏荼时间。 轰轰轰……,一段七八米长的桥面被怪石渐渐垒高。 杨大将,李丰,梁刚及骑兵们,急得满脸冒汗,后面援军却始终没来到。 “上箭!”杨大将喊道。 数百人的骑兵队,迅速拉弓搭箭起来。 “不好!被他们迫近,定无法垒高石头!”赵云心道,加入真气,提声喝道:“嗬!不怕死的,别跑!”用力一拍马,飞马冲上前去,一手捉住枪尾,举高过顶,奋力的转动着,瞬间枪影重重,占据了整座桥面,风车般冲向骑兵队。 杨大将,李丰,梁刚吓得急忙勒转马头,狠狠挥鞭打马,骑兵们也乱得一窝蜂似的,弓,箭,兵器掉了一地,匆忙勒马后撤。 呼!枪影一旋而过。 “啊……!”逃得慢的梁刚惨叫着,死死捂住了流血的后颈,一头坠落马下,“啊!”又被赵云的马一蹄踩塌中胸膛,格格作响,肋骨折断了几根,身体痉挛,颤抖了几下,瞪着血眼死了。 赵云的旋枪继续冲前,十多名逃不及的骑兵,被枪扫中,嘭,嘭,嘭,六七人惨叫着掉入了颖河里,其余也坠下了马,或死或伤。 桥面上的骑兵,快速退出了桥面,散了开来,拈弓搭箭朝赵云射击。 赵云立马在桥头上,舞动涯角枪,替马挡住了箭雨。 二千人很快就搬石拦住了桥,垒石足足三米多高,一捆捆的木柴快速地铺了上凹凸不平的石面上,又铺了一米多高。 周仓立在石上大喊:“主公,走了!” 赵云扭头朝周仓点了点头,将涯角枪横了在马上,猛地取下弓箭,扣箭一射,嗖,闪电般射出一支劲箭。 “啊!”李丰捂住了咽喉上的箭,坠倒于马下。 嗖!嗖! 赵云又射出了两支劲箭,两名骑兵应声倒地。 杨大将骇得打马落慌而逃。 其他骑兵见主将也撤了,也纷纷打马,逃奔了。 嘀嘞咯落……,沙尘滚滚。 远远的路上。 袁术,纪灵,韩暹,杨奉,桥蕤带着大队骑兵,步兵,潮水般飞驰而来。 赵云勒转了马头,一抖缰绳,纵马起跑了,从垒石间留下的小路,缓缓过了垒石处。 在垒石顶上的周仓,带领三十多名健壮的犯人,猛地搬石,砸落小路处,迅速把小路铺得高低不平,纷纷跑了回来,跑落到桥面。 早已点着的几十把火把,猛地掷起,投掷至垒石的顶上。 片刻间,垒石上,噼噼啪啪,燃起了熊熊烈火,浓烟滚滚飘起。 袁术,纪灵等人,勒停马了,呆望着垒石,火海,愤怒得咬牙切齿,破口大骂。 垒了高石,再放火,这样填土,棍打的快速灭火方式就不行了,连纵马硬闯也不可能了。 韩暹,杨奉,桥蕤只好指挥士兵们,去寻找水桶之类,提水救火了。 赵云带领犯人们,朝远处逃奔而去。 走至晚上,二千人早已疲惫不堪,垂头丧气,饥渴交迫地到达了一条小河旁边。 无奈的赵云只好下令休息,并指派了一些人,三人一组,去巡逻,警戒。 众人纷纷蹲到河边喝清澈见底的河水,喝饱了坐在沙滩上休息。 喝饱了水,脸上还挂着水滴的赵云一屁股坐了落沙滩上,道:“周仓,这是什么地方?” 周仓曾经是黄巾军,也当过一段时间山贼,很多地方也熟识。 “好像是下蔡吧。”周仓挠着后脑勺道。 赵云沉吟了片刻,道:“这附近有什么富贵大户的吗?”抬眼望着饥饿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周仓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赵云站了起身,大声道:“有谁知道,附近有什么富贵大户的嘛?我们得去跟他借粮!” 众人交头接耳了起来。 一名五大三粗的汉子,快步走了过来,愤愤道:“主公,我知道!离这里三十多里路远,有一家姓丁的富户,他家中存了很多粮食!有一百多名恶家丁,呸!特别姓丁的大儿子,平时专门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坏事做尽,我早就想宰了他,无奈我势单力弱,反而被他的家丁捉住,送进了监牢里。” 赵云点了点头,豪气道:“好,今晚我们就替你出这口恶气,顺便借点粮食。”提声向周围的众人喊:“大家说好不好!” 饥饿的众人,听到借粮,当然大声地喊:“好啊!”“好!”“现在就出发!” 一时间疲惫不堪的众人,精神便抖擞了起来,行动的情绪也高涨了。 休息了半时。 赵云就下令出发,急不及待的二千人,浩浩荡荡地去借粮了。 第五章 立据借粮 赵云骑在马上,抱着貂婵,走在浩浩荡荡,火把蜿蜒的队伍旁边,紧皱着眉头,沉思着。 “子龙,你在想什么?”貂婵温柔道。 赵云一愕,忧虑道:“想借粮的事呀,现在我无钱,怕别人不肯借!正担忧不知如何是好?抢!怕坏了名声,天下无容身之地!”抬眼忧愁地望着饥饿的众人。 貂婵蹙眉沉思了起来,一会儿,才犹豫道:“立字据!以青虹宝剑作抵押,你看行吗?”扭头担忧地望了一眼赵云的脸色。 赵云一愣,伸手抚着腰间的青虹宝剑,心道:“我有想过立字据,日后归还,却没想过把青虹抵押了!这剑,可是杀了董卓,才还了曹操的赠剑之恩,来之不易呀!”不舍道:“怕别人不肯,嗯……,试一试吧!” 五大三粗的汉子,气喘喘地跑到赵云的马前,指着前面,喘道:“主公,前面二里远的大院子,就是丁家庄了。” 赵云友好地拍了拍他肩膀,笑了笑道:“嗯!是了,你叫什么名字?” 汉子道:“刘平!” 赵云点了点头,拍马跑向前,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立马在前,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停下,提声道:“后面的人,靠上前来!” 后面的人快步跑了上来,靠拢了在赵云的周围。 赵云大声道:“我想请大家,记住一点,我们是来借粮,不是来抢粮,我换你们出来,不是想拉你们去当贼匪,谋害百姓,或图谋世家富户,如果我们去抢,那么天下将再无我们容身之地,你们说是不是?” 二千人沉默了片刻,互相观望,有人带头答道:“是!” 众人才开始附和大喊:“是……!”此起彼复。 赵云环视了一下,道:“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是被迫无奈,才犯盗抢之罪,但不可否认,有个别人,是贪婪,纵欲所致,蓄意犯王法,这些以前的事,我不想计较,换了你们出来,我已经给了大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希望你们好好珍惜,从现在起,你们胆敢再犯王法,我会严惩他,绝不姑息!” 众人沉默不语,相互交换眼色。 赵云跳了下马,沿着众人的前面走着,目光平和地望着一张张脸孔,语重深长道:“我是想开一方太平乐土,让受苦受难的百姓,有一个安身立命之地!”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遁甲天书》继续道:“这本仍平太平之宝典!张角也曾经拥有,但他失败了!” 众人望着《遁甲天书》脸色复杂地变化着。 “受书的老道长,曾反复告诫我,习此书者,当为天下开太平,为天下百姓立命,造福!这句话,我是铭记于心,没齿不敢忘!一心为了天下百姓!”赵文凛凛道,心却道:“咳!咳!太高尚了吧,老了几十岁似的,竟然说出这大贤人,大圣人之类的说话!咳咳,我只是答应赵云,为他立些功名,光宗耀祖而已!” 一名汉子带头挥着手臂喊道:“为天下百姓立命,造福,开一方太平乐土!” 不管有心,无心,真心,假意,二千名犯人,也附和起来,挥动拳头,高声呐喊:“开一方太平乐土!为天下百姓立命,造福……!” 待众人呐喊够了。 赵云才走到刘平的面前,有点不自然道:“我们这一次是去借粮,他儿子的事,我们暂且不去计较了,如果他再作恶,日后定有人去惩治他的。” “嗯!”刘平有点不甘心,道:“我明白!”免强地挤出笑容。 赵云拍了拍他肩膀,笑了笑,感谢他谅解,返回到马旁,大声道:“请大家在这里等着,忍耐一会,我去借粮!”轻轻抱起了貂婵,放她到赵雨的马上,自己再飞身上马,拍马朝丁家跑去。 跑了没多久,赵云便看见了一个大庄园,大院门上,高高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四名健壮的家丁在两旁站立着。 赵云在院门前,勒停了马,翻身下马,走到家丁面前,抱拳拱手道:“在下赵云,字子龙!劳烦这位兄弟通报一声丁老爷,在下有要事求见!” 家丁见赵云气宇轩昂,一身银甲,腰间佩宝剑,以为赵云是什么大人物,倒不敢怠慢,快步跑了入去通报了。 没多久。 一名身材青瘦,戴着小圆顶帽子,一身华贵黑色袍服的老者,在数名仆人,家丁的陪护下,精神奕奕,健步走了出来。 赵云抱拳一拱手,恭敬道:“在下赵云,字子龙,深夜冒昧打扰,望丁老爷恕罪!” “你就是诛杀国贼董卓的赵子龙!”老者不敢相信道,一脸激动,长长的眼眉毛在轻轻颤动。 仆人,家丁们也一脸崇拜地看着赵云,不得不说,两名女仆人的眼神,有点像看帅哥的痴迷样。 赵云恭敬道:“正是在下。” “快!子龙贤侄,里面请!”丁老爷摆手作请,颤抖道。 赵云客气道:“多谢丁老爷!”并着丁老爷朝院内走去。 两人进了一间古朴,典雅,点满防风宫灯的大厅。 赵云推让了一下,坐落在光滑的檀木椅子上。 仆人迅速恭敬地送上了香荼。 丁老爷端坐在首座上,捋了捋花白的胡子,笑道:“子龙贤侄,光临寒舍,不知有何贵干呢?若有老夫能帮的忙,老夫一定歇力相助!” “杀董卓,看来好处不少呀,这老头,这么好商量!借粮问题不大吧!”赵文暗喜道,拱了拱手,恭敬道:“借粮!” “哦!”丁老爷愕然道:“嗯,子龙贤侄要借多少呢?” 赵文犹豫了。 一时间,他算不出二千人,一日,要吃多少石米,一石米又有多少斤?他根不清楚,要知道,赵文不是研究历史的,而且总不能借一天的吧。 丁老爷笑道:“子龙贤侄,尽管说吧,老夫借给你就是!”心道:“不会借很多吧?” 赵云犹豫道:“嗯,在下的兄弟挺多的,一时间,算不出要借多少?” 丁老爷脸色一凝,道:“多少人!”紧紧地望着赵云。 赵云缓缓坚起两根手指。 “二十人?”丁老爷道。 赵云摇了摇头。 丁老爷眉头皱了起来,道:“二百人?” 赵云还是摇了摇头。 丁老爷全身颤抖道:“二千人?”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正是!”赵云点头道:“我想借二千人,十天的口粮!”把青虹宝剑解了下来,轻轻放了在桌面上,诚恳道:“我可以立字据,用它作抵押!”心道:“我可下重本了!这把青虹宝剑,仍无价之宝呀!” 丁老爷及仆人,家丁们见赵云把剑放了在桌面,紧张得以为赵云是在恐吓。 气氛沉闷了起来。 丁老爷凝望着青虹宝剑,心念急转地道:“不借!他会怎么样?硬抢?董卓那么多护卫,他也能杀死!我这个家能拦得住他来去吗?唉,就当做个好人算了,借给他吧,也落得个好名声。”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愿借!” 第六章 谋划抢劫 赵云霍地站起抱拳躬身道:“多谢丁老爷了!” “子龙贤侄,不必客气!”丁老爷强抑着心痛,挤出轻松表情道:“我借你一百三十石吧!” (一石约等160斤,二千人,每人每日约半斤至一斤,二千人,十天,一百三十石足够了。) 赵云高兴道:“好!请丁老爷写借据,我签字画押!” 丁老爷把桌面上的青虹宝剑,推回了赵云的面前,一脸认真道:“子龙贤侄,这把宝剑,你还是收回吧!” “你不要的,别怪我啊!”赵云心道,假装犹豫了一会,感激道:“那谢谢丁老爷了!”把剑收回,挂了在腰间。 “唉,兵荒马乱的,签字画押就有用吗?”丁老爷心里苦笑道,招手示意仆人去取纸笔墨砚。 一名满脸皱褶的老仆人,匆忙跑入内堂去,一会儿,便拿了纸笔墨纸砚,并利落地在桌子上铺纸,磨墨。 丁老执起了毛笔,醮了醮墨汁,一笔一划地写好了借粮字据,将笔交了给赵云。 “靠!老子不懂毛笔字啊!”赵文暗暗叹道,手握起了毛笔,歪歪扭扭地写起来,用眼角溜一眼丁老爷,见他没取笑的意思,才暗道:“幸好,这个时代的武将,没几个能写好字,他们不会见怪!”艰难地写下了赵云两个字,写完了,长长吐了一口气,又用拇指醮墨,按了一个指纹下去。 丁老爷小心翼翼地收好字据。 赵云嘴角蠕动了一下,刚想讲道谢,忽然想起自己的队伍锅,油,盐也没有啊,怎么做饭呢!尴尬道:“丁老爷,嗯,恳求你,送些锅,油盐之类的物品行吗?” 丁老爷苦笑了一下,道:“有!我家经商,锅,油,盐也有些,我就送些给你吧。” “哦,好人!”赵云心里感激道,低头狠狠一闭眼睛,努力挤出眼泪来,抬头时,眼睛已经是湿润了,激动万分道:“谢谢丁老爷!丁老爷大恩,赵云铭记于心,没齿不忘!他日若得钱粮,定及早归还!丁老爷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只管吩咐赵云,赵云定歇尽所能报答!” 丁老爷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道:“子龙贤侄,不必客气了。” “劳烦丁老爷,现在准备粮食可以吗?我二千兄弟,一日未进食了!”赵云恳切道。 “呃,二千人,难道是都是他的手下,他倔尊降贵,亲自来为手下们恳求粮食,难能可贵也!”丁老爷心道,看向赵云的目光,也变得友善多了,关切道:“嗯,你速回去领人来搬粮吧,我这就? 赵云争霸传 第 8 部分阅读 回去领人来搬粮吧,我这就吩咐他们准备好!” 赵云抱拳深深一揖,道:“谢谢!我这就回去。”满心喜悦地快步出门而去,飞身上马,跑回队伍里。 一盏荼时间。 满脸喜悦的赵云骑着马,跑到了队伍待命的地方。 饥饿难耐的众人,急忙站起围拢过来。 赵云兴奋道:“借到十天的粮食!” 众人立即欢呼了起来,又蹦又跳,激动万分,肚子的鼓声却响得更厉害。 赵云挥手道:“周仓带他们去吧!我已经跟丁老爷商量好了,现在就领粮,让大家安静点,别吓着别人!知道么?” 周仓一挺胸膛,大声道:“是!”飞身上马,拉了精瘦陈三上马后坐好,大手一挥,喊道:“出发!”带头跑去。 二千人有序地跑动跟着。 赵云跳落了马,把互相挽扶着樊娟与貂婵,分开,一把抱起了樊娟,把她抱上了马,关心道:“苦了你!” 樊娟也饿的浑身乏力了,嘴也不想动,只是摇了摇头,意思说不苦。 赵云执起她的手,吻了吻,转身去抱了貂婵上马,正想翻身上马。 “哥,你好偏心!”赵雨嘟着嘴道,耸拉着肩膀,站立不动,看样子,也饿得很。 赵云望了她一眼,无奈地走了过去,也把她抱了上马,道:“行了吧,好妹妹!” “这还差不多!”赵雨一脸得意地望着貂婵,樊娟道。 “唉!你什么时候才长大啊!”赵云心里叹道,翻身上马,单手抱住貂婵,抖动缰绳,策马追上前去。 一会儿。 到了丁家庄大门,只见大门前的火把,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一个个健壮的家丁,正忙碌地搬运一袋一袋的粮食了出来,堆放到十辆马车上,也有家丁搬锅,油,盐之类的物品上马车。 赵云在丁老爷的跟前,勒停马,翻身下马,感激道:“丁老爷你这是……!”激动地指着马车。 丁老爷捋了捋胡子,笑道:“就当老夫送给你吧!诛杀了董卓这个国贼,真是大快人心,老夫就代下蔡的百姓谢谢你吧!” 赵云感激地笑了笑,心道:“董卓真是好人也!帮助我不少啊?” 二千人渐渐走了来,围拢在周围,激动得颤抖地望着一袋一袋搬上马车的粮食。 半炷香时间。 家丁们装满了十辆马车,共一百五十石的粮食,丁老爷额外送多了些。 赵云诚恳地道谢了丁老爷。 就带着队伍,一直奔出二十多里,找了个靠河边的地方,才造灶埋锅,拾来柴草煮饭,煮好了饭,二千人才狼吞虎咽,饱吃了一顿,众人吃饱,已经是子时末。 一身臭汗,满身满脸灰尘的男人,跳入河里尽情地洗浴。 三女,当然由赵云负责带到远处一个无人的地方去洗了。 又过了半时,安排了值岗,众人才开始休息。 赵云与周仓却没有睡,静静坐在马车的旁边,守住马车里,睡在粮堆上的三女。 对于这二千犯人,赵云还是不太放心,担心有袁术的细作混在里面,会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下毒手谋害他们五人。 赵云愣望着睡熟的貂婵,陷入沉思:“怎么才能把细作挖出来呢?询问众人,谁是昨天才入牢房的,行吗?不!许多人是单独监禁,而且是从各个地方运至寿春,互不相识,这个办法不可行,得用什么办法……!” 直至辰时,天大亮了。 众人陆陆续续醒了,到河里简单地洗了一下脸。 赵云让周仓传令,召集他们到来,准备出发。 现在他们算是亡命之徒,根本不能在一个地方多停留,否则被袁术的军队,追上来,就危险了。 众人快速地围拢至赵云的周围。 赵云站在一个土坡上,环视众人,道:“兄弟们,昨晚我想过了,我们靠借,终究不是办法,我们去劫贪官的财富好么?这样我们不但有了钱粮,还可以为民除害!开官仓,救济受苦受难的百姓!” 初平二年的大汉,旱灾连年,粮食大减产,加上诸侯间战祸不断,贼匪横行,朝政失常,多处地方暴发大饥荒,很多百姓也吃不裹腹,四处乞讨。 “好!”“好啊!”“主公英明!”“劫富济贫!” 匪性没改的犯人,听到劫贪官的提议,热情倒高涨得很,声嘶力歇地呐喊起来。 “唉,匪性难改也!”赵云心想,高喊道:“那我们就去劫泗县的县令府!好么?” 下面的众人,摩拳擦掌,挥动兵器,高声附和,声震数里之远。 “出发!”赵云挥手喊道。 二千人,十辆马车,转向东边,浩浩荡荡地向着泗县出发去。 第七章 清除细作 一支十人的斥侯骑兵,顺着一条小路飞驰。 “这是他们埋锅造饭的地方!”一名小军官,定眼看着地面,横手一摆,示意众人停了下来。 一块山脚下平坦的地方,出现了一百多个石块垒起了简单灶台,灶台旁边还散落着些剩余下的柴草,地面满是深深浅浅的脚印,周围的树木也遭砍伐过。 十名斥侯兵,翻身下马,弯腰低头,在地面上认真的搜索起来。 足足一炷香时间。 一名斥侯兵,在灶台五六十米远,过人高的草丛里,一脚踩上一砣屎,狠狠皱了一下眉头,将鞋底在草地上拭擦干净,蹲了下身,在周围细仔地搜索着,眼角忽然瞥见一块手掌大的树皮。 他急忙一手捉起了树皮,猛地翻转一看,眼睛倾刻大亮。 树皮上用血赫然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三天后四更时,抢劫泗县县府。 斥侯兵脸色一沉,急忙站起,跑回到灶台处,大喊:“找到了!” 九名斥侯快速聚拢而来,简单商量了一下,匆忙地飞身上马,策马返回复命去。 三天后,夜,三更时。 泗县境内,离县府七八十里远的一处山拗里,数百支火把,晃动着。 脸色冷俊的赵云骑在马上,前面是一个个刚吃饱了饭,手持兵器的壮汉。 赵云提声道:“大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壮汉们齐声呐喊,挥动兵器。 赵云大手一挥,喊道:“出发!”拍马带头向前慢跑而去。 旁边,赵雨与貂婵一骑,樊娟一骑,紧紧跟着。 壮汉们排成数列,紧紧跟着。 十辆马车在队伍的中央,众多壮汉护卫着,行进。 周仓在队伍的后面压后。 队伍行了三十多里路,到了一个岔路口。 岔口,一条路通泗县,一条通往灵壁。 赵云突然停了下来,对着壮汉们道:“兄弟们,我们不去劫泗县了,劫了泗县,恐怕会被灵壁的军队拦截,我决定去劫灵壁,劫了灵壁我们直奔徐州九里山,袁术的军队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壮汉们虽然奇怪赵云,临时改决定,但细仔一想,劫了泗县,再前往徐州九里山,的确多了一重危险,劫了灵壁,就近徐州多了,入了徐州境内,袁术派军队追也有所顾忌。 没待众人提出异议,赵云已拍马转向灵壁的大道去了。 奇怪的众人只好跟着,也全转向了灵壁去。 走了两里路,赵云朝旁边的樊娟道:“等一会,让周仓来前面领队,知道吧?” “嗯!”樊娟点头答应。 赵云朝着后面壮汉们大喊:“我先到灵壁,探听情况!”扬鞭策马朝前面跑去,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樊娟勒转马,朝后面跑去,去通知周仓,让他在前面领队。 赵云跑出了数里远,拍马跑入离大路数百米远的林里,翻身下马,取出了四个布做的蹄套,把马的四蹄套上,绑稳固。 蹄套是让马跑起来,声音不大。 他又取出一个马嚼套,把马的嘴巴也套了起来,不让它发出声音。 再上马,拍马从林地里,距大路约数百远的地方,返回去,很快赵云在出现在队伍的后边了,静静注视着队伍的后面。 队伍中一名焦急的汉子,见周仓被樊娟叫到了前面去,胆子也壮了起来,捂住了肚子,嘴里喃喃呻吟着,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放慢了脚步,渐渐退到了队伍的最后面,又走了一段距离,乘没人注意,偷偷地调转了头,朝后面跑去。 “哼,终于出来了!你不想跟我,想逃跑就算,如果是细作,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了!”赵云盯着逃跑的汉子暗暗道,拍马远远地跟着。 汉子一路狂奔,到了岔口,果然选择要通往泗县县府的路,继续跑去,脚力还相当不错。 赵云拍马远远吊着,脸色渐渐沉阴了起来。 足足跑了一个时辰,到了四更时。 汉子跑到了漆黑一团,寂静无声的泗县县府,大门前,用力猛拍大门,嘭嘭作响,焦急地喊道:“开门,快开门啊!大人,赵云他们改去劫灵壁县啊!大人……!”脚也踢起大门来。 沉默了一盏荼时间。 县府半里外的地方,点起了无数的火把,一队队的弓箭兵,重甲长枪兵,长矛兵,刀爷手,一辆辆装满了火油的推车,潮水般缓缓涌了出来,足有数万人以上。 县府的各处建筑顶上,也站起了一条条手持弓箭的黑影。 吱嘎吱嘎……。 沉重的县府大门,缓缓地打开。 一身金色盔甲,披着大红披风的袁术一脸怒容地骑马走了出来。 旁边是纪灵,杨大将,韩暹,杨奉,桥蕤,及数百名虎背熊腰,手持方盾的冷脸侍卫。 拍门的细作汉子,跑到了袁术的面前,一下子跪倒地上,喘道:“大人!赵云他临时改去劫灵壁县啊!现在还在路上!现在追,还可追上!” “哼!”袁术咬牙切齿道:“他怎么会临时改变主意,是不是你泄露了底细?” “小人没有呀!”细作辩解道,原本流着热汗水的背脊,顿时冒出了冷汗,身体颤抖起来。 “哼,果然是细作!”远远藏在暗处的赵云,从背上缓缓摘下了弓箭,又在箭馕里,取出一根箭,扣箭上弦,拉开了弓,两脚猛地一夹马肚。 马撒开了四蹄,飞驰出了暗处,直奔大门前。 潮水般涌向大门的士兵,离远就大呼大喊:“有人偷袭啊!”骑兵们急忙挥鞭策马包围上来。 袁术等人,脸色一变。 虎背熊腰的侍卫们赶紧跑了上前面,咣咣咣,一面面盾牌合拢了起来,挡了在袁术的前面,组成了一道钢铁盾牌墙。 那名细作大惊失色,慌乱站起来,往盾牌的缝隙间钻去。 紧紧盯着细作的赵云,迅速对准了细作的后脑勺,铁硬地扣住箭尾的三根手指,猛地弹开。 嗖的一声。 利箭刮着尖啸,破空射出,刷的一声。 “啊……!”惨叫声,嘎然而止。 细作被一箭射穿了后脑,粘满脑液,血液的箭头,从他的口腔穿出,整个身体夹住在盾牌的缝隙间,缓缓跌了下地去,断气了。 赵云一箭得手,大喊:“袁术,有本事,就追来啊!”急忙勒转了马头,挥鞭抽马,冲向还没合围的缺口,扬长而去。 “给我杀了他!重重有赏!”袁术指着赵云,气愤咆哮地喊道,脖子上红色的青筋也凸了起来。 “追!”纪灵举起三尖两刃一指,猛地拍马,朝赵云纵马追去。 一百多名健壮的骑兵,带着水枪,火油,裹了火油湿布的箭,这些东西当然是专门对付赵云的啦,他们是想用水枪吸上火油,喷射赵云,再放火箭射赵云,烧死赵云,这个办法,吕布遇着估计也只有逃走的份了。 当然赵云也很清楚自己的弱点,一人对千骑的事情,只能在对方没准备,或不知道自己弱点的情况下,才可能,他现在不敢恋战,纵马返回去了,只要不被众多骑兵的困住,谁又能奈何赵云呢。 骑兵们也抖动缰绳,紧紧跟着纪灵追上去。 第八章 活捉纪灵 赵云纵马一路飞驰。 纪灵仗着人多势众,又有克制着赵云的火油火箭,一路穷追不放,相距不到半里远。 跑了半个多时辰。 赵云跑到了一条狭窄的山路,两边的山上尽是林密,他抬眼搜索着,一会儿便看见了昏暗的路顶上,有一条人影挥动着手中的小旗。 他心里暗喜,立即勒慢了马,抖动缰绳驱马紧挨着路边慢跑,慢跑了半里远,一拐过一个小弯山拗,便看见了周仓持刀勒马立在路中央。 身后是赵雨,貂婵,樊娟及一百多名手持兵器,磨刀霍霍,跃跃欲战的汉子,更后面是十辆运粮的马车。 赵云勒停了马,勒转马头,与周仓并着,驱马转回弯道前,勒住了马。 一马当先的纪灵,见赵云转过了弯道,重重加了一鞭,“喳!”座下的马,更快地向前跑去。 突然马前蹄一下子踩空,整匹马失去了平衡,往一个三米深的陷坑坠了下去。 “啊!陷阱!”纪灵大惊,举刀过头,舞动起来,护住了头部,以防周围有箭射来,双脚猛蹬,让身体凌空弹起,可惜惯性太大,他还是随马掉落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陷阱里。 “投木!”周仓一声巨吼。 轰隆!轰隆……。 无数的粗大木头,从两边的山上滚滚抛了下来,重重砸落在陷坑的上面。 无数竹子做的标枪,化作漫天枪雨,抖颤着投射了下来。 掉落下陷阱的纪灵,刚站稳在陷阱底,猛跑到陷阱的边缘,一刀插入土壁里,一撬,立即撬出一个小坑,抬脚就踩上去,再一撬,再踩上,靠着陷阱顶,正要从数根粗木的缝隙间钻出。 轰!轰!缝隙也被粗木堵上了。 “啊!”纪灵急出一额冷汗,举刀狂劈粗木,徒劳劈了几刀,劈不断,又用刀猛撬缝隙,粗木一松动,上面的粗木迅速压下来。 十数根粗木,又重重砸在木堆上,迫得纪灵退回了陷阱下,咆哮如雷地喊叫着。 仅一会儿,陷阱口就被纵横交错的粗木封堵的水泄不通。 “啊……!”人的惨叫声,此起彼复。 “咴……!”马的悲嘶声,不绝于耳。 最前的二三十名骑兵,立即被粗木砸中,撞中,被竹枪标中。 有被粗木当胸横撞中,身体严重变形扭曲,喷血而亡的,有被竹枪插穿脖颈,钉立在地上,痉挛惨叫着的,有……,血腥味顿时随风飘散,凄惨的喊叫声,在山谷中回荡不止。 后面大惊失色骑兵死死勒住了缰绳,虎口也勒出了血来,有些干脆跳马,滚下地去,爬起扭头发疯地逃奔去了。 整段路顿时成了一个死亡谷。 原来周仓按着赵云预先的吩咐,在前面领队了二十多里路,进入一条两边都是山的狭窄路,便喊停了队伍,这个地点是他与赵云事先侦察过的地点。 周仓派人清点了队伍人数,结果发现少了一个人,立即知道队伍中的确存在细作。 他立即向队伍解释了此次劫县府行动,其实是一个计谋,目的是挖出了队伍中间潜伏的细作,并告诉了大家,赵云去了射杀细作,极有可能被敌人派骑兵追来,并安排大家挖掘陷阱,砍伐树木,竹子,他们没有弓与箭,只好砍竹子作标枪用。 后面的骑兵都逃奔了,山上的一千八百多人,也已经把手里的竹枪投掷完。 路上又恢复了平静。 赵云,周仓等人,骑马走了出来。 山顶的上众人,兴奋地跑了下来,个个都满脸胜利的表情。 一支支火把被点燃,照亮了周围。众人把受了重伤的骑兵,也全部杀死。 赵云等人跳落了马,走到了陷阱的那堆粗木旁。 周仓指挥众人,把粗木搬开,露出了一条望入陷阱里的小缝。 赵云从别人手上接过了一火把,小心翼翼地挨近那边小缝里,喊道:“伏义,愿不愿意投降?” 一开始预谋时,赵云可没想过,是纪灵追来,见纪灵跌入陷阱,也因知道纪灵是个忠义之人,才想试一试,招降他,当然也没抱必成的希望,只是试一试而已。 刚才已骂得声音嘶哑的纪灵,嘶哑地破口大骂:“赵云!有本事,放我出去,我们大战八百回合!一决生死!” “阶下囚!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主公谈条件?”周仓吼道:“待我一刀宰你了,看你还敢骂不?” 赵云摆手示意周仓停止,深深吸了一口气:“伏义,我是诚心邀请你,公路能给你什么?我日后百陪礼待于你,你考虑考虑吧?” “赵云,要杀便杀,何必多言,我堂堂大丈夫,头可断,不可低,要我投降于你,劝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纪灵倔强地道,突然纵身跃高,一刀狠狠从缝隙间刺出来。 赵云轻易闪避开来。 众人破口大骂:“主公,杀了他吧?”“留他没用!” “纪灵三代都是袁家的家将,啧,要他降,难啊?算了,迫他也没有用?”赵云皱眉沉思了一会儿,缓缓伸手到那条缝间,道:“伏义,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纪灵又猛地跃起,一刀刺出来。 赵云猛地飞起一脚,重重踢在一根粗木上,粗木猛地移动,把缝隙封住,夹住了纪灵的刀。 纪灵咬实牙关,死死捉住刀柄,双脚踩在陷阱壁上的小坑上,用力想抽回刀。 旁边十多名醒目的壮汉,立即用手推住了夹住刀的两根粗木,死死夹住了刀。 “啊!”纪灵发狂地发力抽刀。 可惜身体半吊着在空中,根本发不出巨力,一柄刀始终被死死夹住在粗木缝隙间。 “主公,他不肯归降,留他何用!”周仓不解道。 赵云笑了笑道:“当然有用了!”转头朝旁边的人,低声道:“找些树叶来,点烟,熏晕他。” 十多名汉子,立即跑去找来了许多湿树叶,堆放在陷阱的上风位处点燃,片刻间,便冒起了滚滚的浓烟,十多人削了些木板来,用木板当扇子用,使劲地扇动,将浓烟扇入陷阱里。 咳咳……。 纪灵猛咳了起来,抵挡不住,松开了刀,跌回陷阱下去,不住地咳嗽着。 约一盏荼时间,纪灵的咳嗽声停止了。 “可以啦!”赵云道,举手示意众人搬开粗木,自己则捉住了纪灵的三尖两刃刀。 众人合力,没多久,便搬开了所有粗木。 扇开了陷阱里的浓烟,火把映照下,纪灵蜷缩在陷阱底下,一动不动,估计是昏迷了。 赵云将三尖两刃刀,交给了周仓,纵身一跳,跳落了三米深,长宽六米左右的陷阱里,蹲下身,伸抱纪灵。 突然间纪灵霍地睁开眼睛,一拳当胸打向赵云。 “子龙!”樊娟惊心尖叫。 众人脸色瞬间大变,眼睛也瞪大了。 第九章 刚烈纪灵 赵云瞥见纪灵肩膀一颤,瞬间已经猜出了纪灵是诈晕,猛地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了。 “轰!” 纪灵重重一拳打在赵云的胸膛上。 赵云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只觉胸口也震得发麻,一阵短暂的窒息感闪过。 “啊!”纪灵咬实了牙关,痛得满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刚才击出的拳头,眼睛瞪出血丝来。 因为他的拳头像打在一块钢板上,指骨痛得钻心似的,他早听到赵云刀枪不入,却不曾亲手试过,贸意击出一拳,才猛然惊醒,颓然一叹,心道:“不可战胜他了,与其受辱,不如一死!”猛地爬起,头一低,猛地撞向陷阱的碎石壁上。 赵云想不到他如此刚烈,急忙跨上一步,猛地出手一推,推他斜斜跌倒。 “呀呀!”纪灵一声狂怒,再次爬起,发疯地一头再撞向碎石壁,看来他是一心求死。 陷阱顶上的众人,一脸惊讶,暗暗佩服纪灵的忠烈,发出一阵微微的叹息声,眼神充满了惋惜。 可赵云不愿意他就这么死了,再次出手,推歪了他的头,运出半个真气球的真力,一拳敲落他的后脑上。 纪灵闷哼了一声,真的晕了,软软跌倒在地上。 赵云长长吁了一口气,心惋惜道:“此人不可收也!”抱起了纪灵,喝道:“周仓,接住。”将纪灵一下子,抛了上去。 周仓大手一抄,接住了纪灵。 赵云踏了一步壁上的小坑,跃出了陷阱,交待道:“用绳子捆实他,嘴里塞上布,别让他咬舌自尽了,知道吗?” “主公,放心,我去!”人群中,精瘦的陈三抢先讨好道,急忙跑去找绳子。 没多久,陈三快步走回来,手上拎一捆绳子,利落把纪灵绑实,嘴上也塞了一块布。 赵云笑道:“好!拉他上马车吧,你负责看实他,别让他跑了。” “是。”陈三恭敬道:“主公,准备怎么处置他呀?”别看他瘦,纪灵这么粗壮的人,也被他轻易扛上了肩上,并不多大费力似的。 赵云边走边道:“护身符!出了扬州再还给袁术。” 陈三扛着纪灵跟着,不甘道:“主公,真的要放了他?他可是袁术手下第一猛将啊!万一以后碰上……。” “今日不惧,他日何惧也!”赵云豪气道,脚下不停,搜视着貂婵的身影。 陈三犹豫道:“但……!” “如此忠烈之人,杀了可惜!放他吧。”赵云快步走到了貂婵与赵雨的马旁,抱起了貂婵,走向自己的马,放了她上马,翻身上马,出发了。 陈三吁了一口气,扛了纪灵上马车,放在粮堆上。 队伍浩浩荡荡朝徐州方向出发了。 两天后。 心急如焚的袁术接到了赵云托人带来的消息,说如果他不派兵追击,愿意出了扬州境内后,完好无缺地归还纪灵,袁术才长长松了一口气,传令下去,停止了追击,却与谋士们着手准备另一项大计划。 一个多月后。 繁华热闹的徐州大城内,富丽堂皇的州牧府大厅里。 戴着一顶四方形,额头正上方佩有一粒美玉的帽子,满脸长着浓密且长长的白须的徐州牧——陶谦。 陶谦,字恭祖,丹杨人,现在已经是年近六十岁的老人了,但他却依然精力充沛,正挺着身子,端正坐在椅子上,静静听着一名校尉的禀报。 校尉恭敬地提声道:“大人,据斥侯侦察,九里山地区,发现一支约二千人的队伍,人人手提兵器,衣着破烂,形容凶悍,非兵非贼,情况不明。” “他们有抢掠百姓的财物么?”陶谦两道白色的眉毛紧皱着,前倾着身子,急切道。 校尉摇了摇头:“暂没有发现!” 陶谦:“那他们的主公是谁?” 校尉无奈地道:“也不清楚!”大概站得累了,略微耸拉下了肩。 “会是青州逃过来的黄巾余党吗?”陶谦喃喃自语般道:“青州30万的黄巾军刚被曹操收编了啊?”瞧了一眼校尉,摆手示意校尉坐下。 “谢大人!”校尉略一躬身,退到椅子边坐落,应道:“不会,听斥侯报告,这支队伍是从扬州过来的,还自带了不少粮食。” “报!扬州使者到!”门外传来了侍卫的高声唱报。 陶谦抬头,提声道:“请进!” 一名锦服使者快步走了入来,抱拳深深一鞠躬,恭敬道:“小人参见大人!” 两名侍卫,吃力地抬着一个精致,沉重的箱子进来,放下了箱子,两名侍卫的腰板才直起来。 “免礼!”陶谦摆手道,蹙眉定眼望着箱子,猜测着箱子里装着的东西。 使者从怀里小心翼翼取出了一封信,双手捧着,低着头呈递到陶谦的面前,恭敬道:“公路大人的信!请大人过目!” 陶谦接过了信,缓缓拆开来。 使者慢慢退后,才抬高头,恭敬地站立着。 陶谦展开了信纸,认真的默读起来,眉头渐渐拧了起来。 信是袁术亲笔写的,大概内容:恭祖兄,近日一悍盗,手持玉玺以此相胁,以掷碎玉玺,破我大汉气数为由,迫于无奈,吾只好应允将境内二千名重犯,移交给其,换回玉玺,其凶横歹毒,劫持我手下大将,越出扬州,逃蹿至徐州境内,恐其祸害徐州万千百姓,我愿亲提一万大军,至徐州内,剿灭二千重犯及主盗,还徐州百姓一片安宁,尽失德之责,望恭祖兄允准,并求通关文书! 陶谦看完了信,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 使者摆手指着箱子,笑呵呵道:“公路大人,备了些薄礼,是专程送来孝敬大人你的!”缓缓地打开了箱子。 箱子一开,众人的目光倾刻亮了起来。 只见宝气满溢的箱子内,堆满了金银珠宝,翡翠玉石,奇珍异宝……。 愣愣的校尉眼珠子落在箱子内,不会转动了。 看得陶谦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沉思道:“不明队伍,仍扬州重犯,公路说亲提大军至我境内,剿灭重犯?唉,要是他真心剿贼,倒显得老夫气度小,疑心重,拒绝,恐怕会得罪他了,但万一他另有所图,那我如果是好?唉,但愿他用真心剿贼吧,我交待下去,加强防范便是。” “嗯!劳烦使者,代我谢过公路贤弟。”陶谦道,站了起身,走到一张桌子旁,取下了一张纸,铺开在桌上,提笔醮墨,笔走龙蛇般,一挥而就,片刻时间,便写就了一张通关文书,取来印玺,轻轻一按,纸上顿现出了盖章。 使者眉开眼笑地看着,心道:“陶谦太爽快了。” 陶谦拿起了通关文书,交了给使者,道:“如果公路需要帮忙,请他知会老夫便是。” 使者如接圣物般,小心翼翼接过了通关文书,笑容满面道:“小人,一定转达大人的美意。”抱拳深深一躬道:“小人告辞!” “嗯!”陶谦点了点头。 使者退后数步,抬头招呼两名侍卫,一起退出了大厅,兴奋地返回扬州去了。 第十章 奸诈细作 状若蜿蜒的虬龙,端庄朴实,绿林密厚绵绵的九里山。 一支衣衫破烂的队伍,冒着炎炎烈日,在崎岖不平的山路间行进着。 赵云,周仓骑着马,并行走在前面,陈三紧跟着在旁边。 陈三指着一个状似琵琶的山峰,大声道:“主公,就在那座山峰上。” 赵云用手遮住了阳光,抬头望去,吁了一口气,朝后面招手,喊道:“兄弟们,快到了,加速前进!”拍马加速起来。 整支队伍顿时抖擞起精神,放开脚步快速跑动起来。 没多久,便赶到了琵琶峰的山脚下,十辆运粮的马车已经无路可行,只好停在山脚下。 赵云只好留下了一半人在山脚,守护住粮车,这些粮食也是赵云从富户处借来的,当然也是凭着杀董卓带来的名声了。 众人弃了马,沿着一条山间小路,攀上山去。 上到了陡峭的半山腰。 忽然间,沙沙声大作,多处树丛摇晃不止,树林里,陆续钻出了三四百名手持武器,气势汹汹的汉子来,人皆黄巾裹头。 为首是一条二十四五岁左右,俊伟的汉子,黄巾锦衣,眉清目朗,如果不是鼻下留着两撇黑黑的短须,倒不失为一个英俊,文雅的少年,手持一杆乌黑的铁枪,骑着一匹同样乌黑的膘肥壮马。 “黄巾军?”赵云心道,两眼警惕地扫视前面的汉子,手按住了剑柄。 他手下一千人,脸色也铁青起来,纷纷举起兵器,准备随时上前厮杀。 “来者何人……?”少年拍马到来,横枪立马,扫视赵云等人,扫视到了周仓时,脸色顿时大悦,激动喊道:“周大哥!” 周仓大喜,哈哈大笑,大踏步走向少年处,雷声道:“元俭弟,是你啊?你怎么跑来这里啊?” 少年翻身下马,悲喜交集道:“一言难尽也!” 周仓用力地拍着少年的肩膀,两人亲切地交谈起来,显然两人是旧相识,感情还相当不错。 气氛顿缓和了下来,两边的众人,纷纷收起了兵器。 赵云也吁了一口气,松开了按剑柄的手。 少年姓廖,名化,字元俭,襄阳中卢人,也因家穷,世乱而流落江湖,聚众数百余人,以劫掠为生,后加入了黄巾起义军。 青州被曹操攻打之前,廖化带队伍在外地,见青州被破,不敢回青州,流浪至徐州,占得此山暂且安身,今日手下报告,山下来了一支的队伍,以为是来围剿他们,于是就迅速带领手下们,下山来迎战了。 寒喧完毕。 周仓笑着拉了廖化,走到赵云的面前,自豪地介绍道:“我家主公,常山赵子龙也!” “在下廖化,字元俭,拜见子龙!”廖化敬佩地抱拳,低头深深一揖。 “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看样子,挺能打的啊?而且也是个忠义之人,能收了他,也不错呀!”赵文心里嘀咕着,也抱拳拱手笑道:“元俭,不必客气!倒是我们冒味惊扰你们了,子龙深感不安也!” 廖化身后的手下们,听到赵云的名字,也脸泛敬佩之色,彼为仰慕地打量着赵云,看向赵云身后的众人,也变得有那么一点羡慕与妒忌。 “子龙言重了。”廖化疑惑道:“嗯,你们为何到此呢?” 赵云微微摆手,指着旁边脸色有点沉郁的陈三,笑道:“他以前曾占此山,并积藏了一批财物,我们特来此取用。” 廖化释疑道:“原来如此!” “你不介意,我们上你家取财物吧!”赵云望着山上,打趣地笑道:“还是怕我们占了你家!” 廖化正色道:“不敢,既然是周大哥的主公,廖化恭请子龙上山取财物便是!” “那子龙谢过元俭了。”赵云客气道,转脸朝陈三道:“陈三,带路吧。” 陈三快步朝山上走去。 两队人混在一起,朝山顶蹬上去。 走了一段路,便见到了数十座依山而建的简陋木寨。 廖化挥手,示意自己的人停了下来,朝赵云,周仓拱手道:“你们取财物,我就不便跟上了,廖化恳请两位,至寒舍一聚可否?” 赵云看了看数十座木寨,心道:“自己人这么多,总不能全进去吧,还是取了财物,让他们带财物下了山,自己与周仓再进去吧。”便道:“荣幸之至,嗯,待取了财物,我与周仓定上门拜访!” “好!廖化在此恭侯了两位大驾光临!”廖化高兴地道,眼中闪动着激动的光芒。 周仓与廖化又寒喧了几句,便与赵云带着一千人快步朝山顶上走去了。 廖化让手下们,先行返回寨子里,马也让手下们牵了回去,自己在路口等着。 陈三走在前面,急急脚地往山顶上爬去。 离山顶半里远时,突然间他捂住了肚子,紧皱着眉头,回脸望着赵云,痛苦道:“哎哟,主公,人之三急,我去方便方便!” 赵云不耐烦地掸了掸手,道:“去吧,去吧。” 他们这支队伍白天基本都在赶路,要方便,基本也是躲进密林里解决,陈三突然三急,赵云也没多在意,只好让他赶紧去解决。 “谢主公!”陈三捂住了肚子,抽住了裤头,慌忙地跑入密林里去了。 赵云与周仓坐了下来,边聊边等待着。 过了约一盏荼时间,后面的队伍都超过了赵云两人。 周仓不耐烦了,对着陈三跑入密林的地方,声巨如雷:“陈三,方便完没有!”两眼瞪着密林里,呼呼地吹着胡子。 “上洗手间,逃跑!”赵文突然想起了一次在现代时,与一名并不太熟悉同学去餐厅吃饭,说好了制,结果那名同学谎说上洗手间,逃跑了,害自己埋单,猛地意识到陈三有问题,极有可能假装三急,逃跑了。 “追!”赵云心慌地喊了句,跋腿就朝密林里跑入去。 周仓也大踏步地跟上。 两人一直跑了二十多米远,穿过了一重密林,可惜连人影,也没有看见半个。 “陈三,给我滚出来啊!”周仓咆哮如雷地骂道。 赵云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周仓,别喊了,我们被骗了,他根本就是袁术安排的另一名细作,故意说藏有财物,骗我们来此,或者他根本就不是叫陈三,陈三只个化名而已。” 他心叹道:“唉,怪就怪我贪心吧,竟然相信他有宝藏,赵文你笨呀,他还故意问我如何处置纪灵,实则是探我口风,设法解救纪灵呀!” 周仓紧皱浓眉:“啊!陈三,我要宰了你!扒了你的皮!”声音在山中回荡着。 “糟了!陈三故意引我们上山,难道袁术安排了军队包围了山脚?”赵云大惊地喃喃自语道。 因为赵雨,樊娟,貂婵及一千人,十驾粮车还在山下啊!根本没怎么防备。 赵云紧张道:“周仓,你立即追上他们,让他们迅速下山,知道么,要快。” “是!”周仓应了一声,转身朝山顶大步流星地跑去。 赵云运起真气,灌注至双脚上,沿着来路,发疯地朝山下跑去。 ※※※ 捂住了肚子 赵云争霸传 第 9 部分阅读 “是!”周仓应了一声,转身朝山顶大步流星地跑去。 赵云运起真气,灌注至双脚上,沿着来路,发疯地朝山下跑去。 ※※※ 捂住了肚子的陈三躲进密林里,立即快步地朝山下快步跑去,走了好远一段路,他才返回到小路,沿着小路向山下狂奔而去,跑得气喘吁吁,也不敢停一下,一直跑至山寨旁边,远远地看见廖化守在小路中央等待着。 “唔,怎么办?”陈三脚步慢了下来,抽出了一柄锋利的匕首,藏在破烂的袖子里,缓缓朝廖化走去。 廖化见陈三独自下来,奇怪地迎了上去,两人渐渐走近。 “嗯,他们呢?”廖化朝陈三的身后望去,寻找周仓,赵云等人的身影。 陈三一步一步挨近廖化,笑呵呵道:“他们让我来找你,问你有没有袋子,箱子之类的东西,上面有很多财物,我们带不够袋子装呀!” “哦!”廖化眉头一皱,在脑海里搜索着寨子里的角落,试着回忆那里有箱子之类的东西。 陈三距离廖化一步之遥,突然望住廖化的身后,奇怪地:“哟,那是谁?” 廖化以为身后有人,回脸望去。 陈三的手猛地伸出衣袖,露出寒光闪闪的匕首,对准廖化的心窝狠狠地刺去。 第十一章 收了廖化 就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嗖的一声,斜里闪电般射出一支约半米长,指般细的竹枝。 “刷!”竹枝不偏不倚地插入了陈三的右手手腕上,而那柄锋利匕首的尖尖,刚刚碰着廖化胸膛的衣服。 听见疾射之声,骇然的廖化猛地回脸,只觉数十滴血珠飞溅,扑脸而至,看见了陈三倒下地去,一柄沾了几滴鲜血的锋利匕首,凌空掉落。 “啊!”陈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左手死死捂住了右手插着竹枝的手腕,脸部痛得变形扭曲,满地打滚。 廖化心有余悸地抬头朝远处一望,映入眼帘的有两个移动的身影。 一个是赵云,正从五六百米外的山上急奔下来。 一个在十六七米远外的老者,老者随风而飘般健步走来,迈步看上去不快,但速度绝对不慢。 片刻时间,就飘然而至廖化的面前。 只见老者穿着一尘不染似的青布长衫,显得身材修长而干瘦,精神却极为矍铄,两鬃霜白,面颊清瘦,两道眼光充满了慈祥与睿智,十指如白铁铸造而成的鹰爪,给人一种很强的力量感。 廖化慌忙抱拳拱手,感激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低头深深一揖。 老者和蔼地笑道:“举手之劳,可足挂齿!” “若能拜他为师,武艺必大进也!”廖化心里渴望地闪过一个念头,立即当机立断,双膝一屈,轰,重重跪下,额伏于地,诚恳而坚定道:“求前辈收廖化为徒!”轰轰轰……,猛地叩着响头,这些响头就算不能拜成师傅,但也可报救命之恩。 老者摇了摇头,走到了旁边,冷冷望着远处在地上打滚,呻吟的陈三,道:“你快请起,老夫已收了关门弟子,此生不再收徒!” 廖化大感失望,愣了在地上。 赵文渐渐跑近,看见了老者,一股很熟识,很亲切,很想请安问好的冲动,腾腾地冲击大脑,心道:“呃!赵云的师傅,童渊!靠,廖化在干什么?跟我抢师傅?”跑近了,脱口便道:“徒儿拜见师傅!”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童渊,字雄付,矢赂纶的武术名家。与并州李彦是结拜兄弟,两人均师承义父玉真子。 他本来只收徒两人,一人是“宛城侯”张绣,另一人是西川的大都督张任,两人均学了他的“百鸟朝凰枪”,并闯下了极高的名望。晚年隐居深山,后经赵云诚心求拜,才收了赵云为关门弟子。 童渊满意地捋了捋短短的白须,一脸喜悦,笑道:“徒儿免礼!”眼中充满欣慰之色。 他两个大徒虽然有很大的名望,但为人却不甚好,坏了他的名声,他才不得不隐居深山,避开世人的闲言蜚语,但现在赵云诛杀了董卓这个大国贼,可说是为他大大挽回了面子,见到赵云怎么能不欣慰呢。 赵云望着廖化,疑惑道:“师傅他……?” 童渊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他求我授他武功!徒儿,你有心授武否?” 廖化一听,立即又叩了一个响头,道:“师公在上,请受徒孙一拜!”猛地叩响头,转向赵云又叩拜起来,道:“师傅请受徒儿一拜!” “嘿,不行,他比我大呢,岂不乱了辈份!师傅可不能当了,要收他,也得让他有好处,他才能效忠于我。”赵云心里嘀咕着,开口阻止道:“元俭,快请起,我授你武艺可以,但你年纪你比我大,师傅我是万万不能当!” 廖化一听,脸色顿时大喜,细仔一想,改口道:“愿追随主公左右,效犬马之劳!” “起来吧!”赵云高兴道。 廖化听话地站了起来,转去捉陈三,按了陈三在地上。 赵云与童渊也走到陈三的旁边。 “陈三,你究竟是什么人?是不是袁术派你来当细作的?”赵云瞪着陈三,喝道。 满身泥污,血迹的陈三,强忍着痛苦,厉声道:“哼,我袁涣落入你们贼寇之手,要杀便杀!”脖子倔强地僵硬着。 赵云抬眼担心地望了望山下,道:“袁涣,袁术可否派了军队来包围我们?”焦急地盯着袁涣的嘴巴。 “哈哈哈,哼,赵云,你太高估了你自己的价值了,公路大人视你们这群贼寇了如缕蚁,怎么会劳师动众追击到此呢?”袁涣冷冷笑道。 赵云不解道:“为什么骗我们到此?” “呸!”袁涣吐了一口唾沫,笑道:“哼,骗你们到此,只不过是公路大人找借口派兵追击你们,从而兵进徐州,突袭徐城,吞并徐州而已,玉玺已得,追杀你们这群贼寇,还有何价值!”心道:“公路大人的大军,已经在徐州城了吧?” “哦,原来如此!”赵云松了一口气,知道山下并无军队来追击,放心了不少,绷紧的脸也缓了下来。 童渊长叹一声,喃喃自语:“徐州的百姓危殆已!”抬眼忧心地望着徐州方向,一脸忧愁。 袁涣又道:“识时务的快放了我,他日公路大人得了天下,就是天子,你们今日放了我,我可保你们不死。” 周仓带领队伍,从山上匆匆忙忙赶了下来。 赵云举手示意他们停下来。 周仓大踏步,走到袁涣的旁边,怒道:“奸诈小人,还敢大放屁话。”飞起一脚,重重踢在袁涣的身上。 廖化只好松开了按住袁涣的手。 “主公,宰了他吧。”周仓一脚踩住了袁涣,气愤地抽出大刀,把大刀晃动在袁涣的眼前。 袁涣破口大骂着……。 赵云同意地点了点头。 周仓手起刀落,袁涣的头颅便滚了出去。 处理了袁涣的尸体后。 廖化恭敬道:“请主公,老前辈(赵云不当他师傅,他只好称童渊为老前辈)周大哥进寨里!”摆手作请状。 赵云略一思考,道:“元俭,可否安排他们进山里住?”意指他的二千人。 “一切听从主公吩咐!”廖化正色道。 赵云豪气道:“好,周仓,派人通知山下众人,上山来,搭建木寨,我们暂居于此了。” “是!主公。”周仓应道,便去安排了。 赵云,廖化,童渊三人,向着寨内走去。 赵云挨近童渊身侧,低声地卖口乖道:“师傅,我那点武艺,不及你万份之一,怎么敢拿出来丢人现眼呀?万一教不好,徒孙不俏,怕损了你老人家的威名,徒儿万死莫赎也!” 听见徒弟奉承,童渊也笑逐颜开:“唉,你什么时侯,变得口甜舌滑的了,嗯,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烽烟不绝,各方诸侯勤练兵马,天下诸将,义士也兢兢习武,突飞猛进,徒儿的武技不进则退已,好吧,我就再传你一套枪法与剑法吧。” “谢谢师傅!”赵文连忙道,心里嘀咕着:“看来老家伙压箱底的绝技,还不少呀!啧啧,厉害!” 童渊突然严肃道:“你聚得诸众,意欲如何?”他对衣衫破烂的队伍,并没多少好感。 赵云一愣,忙从怀里掏出了《遁甲天书》认真道:“徒儿偶遇南华老仙道人,接他赠书,并应他代苍生所托,特招揽诸勇,欲开一方太平乐土!为天下百姓立命,造福。”心道:“欲图霸业,没一个响亮的口号,怎么行滴呢!” 童渊高兴道:“徒儿,有此大志,甚好也,甚好也!”安心地笑了起来。 三人进入了木寨,到了一间粗陋的小厅里。 廖化急忙去吩咐手下们,宰鸡杀鸭,置办酒席,招呼赵云等人。 端坐在椅子上的童渊浅呷了一口荼,沉吟了片刻道:“徒儿勇则勇已,但仅靠勇猛,恐难成事,得诚邀贤能谋士相助,方可谋事也!” “是呀,吃了贾诩的陷阱计,骇了杨大将的火油火箭计,中了袁涣的宝藏计!看来我真的要请一个智慧超群的谋士协助才行呀?”赵文心里惭愧着,请教道:“徒儿,明白,正欲寻贤能谋士相助也。” 童渊笑笑道:“师傅给你推荐一个,可否?”捋了捋短须,眼中闪动着睿智的光芒,仿佛看着了一个令他欣赏的身影。 “师傅请说!徒儿定以诚相邀。”赵云爽脆,高兴道,心里想:“师傅的眼光,不会太差吧?” 第十二章 貂婵初夜 童渊卖关子道:“徒儿,可知道为师从何而来?” 赵云摇了摇头,一脸认真望着童渊。 童渊瞧了一眼赵云,感佩道:“为师从颍川阳翟而来,暗中护送一对令人尊敬的母子,移居至小沛,待他们安居,为师才来此山,游山观水,你与我才得相遇,看来我们缘分不浅也。” “哦,何许贵人,劳师傅亲而护送之。”赵云奇怪道:“莫非其子,是贤能谋士?” 童渊踱了起步来,含笑点头:“正是,此子,行侠仗义,为友人杀霸入狱,而不泄友名,骇祸及于母,遭严刑毒打而不自泄其名,仍举世孝子,尊称孝廉之王,不为过也,为师感其孝义与忠厚,才亲而护送之。” 赵云脱口道:“难道是徐庶?”赵文对三国的徐庶当然了解一些,所以脱口便说是徐庶了。 童渊捋了捋须,含笑点头:“此人天资聪慧,仅差名师点拨,徒儿可赠《遁甲天书》副本于他,他定能习得经天纬地之略!他日定能助你成就大事。” 赵云感激道:“请师傅告知其住址。” 廖化领着一众捧着菜肴的手下入来,迅速摆开一桌酒桌,一名手下还捧了一坛酒进来。 “啧!”童渊望着那坛酒,笑道:“徒儿陪为师浅饮几杯,我们推杯把盏而谈!” “嗯!”赵云摆手请师傅坐落首座,自己才与廖化坐在次座。 蹬蹬蹬……。 周仓大踏步进来,步晨缓步跟在后面。 “主公,他说有事请求。”周仓望着酒坛,发馋道,伸出舌头,微舐着嘴角。 步晨躬身行一礼,恭敬道:“欲回家,携小女赠于主公。”一脸惶恐之色。 “不知是真是假,唉,算了,不管他回不回来,放他回去吧。”赵云心里有点鄙视地想。 他中了袁涣的宝藏计,连带这个提出以女换命的步晨,也起了怀疑之心,现在步晨提出回家携女来相赠,他怎么敢相信呢?但他不想免强人留下来,挥手道:“嗯,准了,你回去吧。” “多谢主公。”步晨感激道,行了一礼,缓步退出去。 “嘿,等等!”赵云想起了什么,突然道。 步晨身体一颤,定住了脚步,以为赵云反悔,紧张不安地望着赵云。 赵云给师傅斟了一杯酒,才道:“周仓,拿点钱给他作路费吧。” 咕噜的一声,周仓大口地吞了一口酒,抹了抹下巴的酒滴,才站了起身,从怀里掏了些钱出来,交到步晨的手里。 步晨领了钱,才出了去。 周仓边喝边道:“已经安排了他们伐木建寨……。” 一顿酒席,直喝至晚上,四人才醉纷纷散去休息。 赵文又一次喝醉了,糊里糊涂地被人扶入了一间独立的小木屋里,倒在床上,呼噜呼噜地入睡了。 睡至半夜,赵云头痛地醒了,喃喃道:“娟,水呀!” 昏暗的油灯照耀下。 一个伏在床边瞌睡的倩影,微微鼓了起腮,起身转到桌子上,倒了一杯水,走回床边,递杯至床头上空,冷淡道:“水!” 酒还没完全清醒的赵云,缓缓支起了身,接过了杯,忽然惊觉这只不是娟的手,急忙搓了搓眼睛,睁大眼睛一看,婷婷玉立,羊脂玉人般的貂婵,赫然站在床头,微鼓着腮,秋水般的眼睛似怨似怒。 貂婵赌气道:“我去唤娟姐来好了。”转身欲走。 赵云忙丢了杯下地,一手拉住了貂婵,拉她坐落床上,紧紧抱住了她软绵绵的细腰,把嘴抵到了她玉雕似的耳朵旁,喷着呵气,温柔道:“唉,不知道是你嘛?对不起啰,秀儿,秀儿,叫你了,行了吧,嗯,是了,我妹妹怎么肯放你过来?” 自从貂婵第一天见到了赵雨,入了赵雨的房间后,被赵雨借口说两人睡,可以聊夜话,有安全感,霸占貂婵到现在,赵文一来与樊娟睡着,二来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与貂婵一直还没洞过房呢。 貂婵瘫软着娇躯,靠了在赵云的胸膛上,幽幽道:“还不是因为你喝醉了,娟姐说受不了你的酒气,让我来侍候你了。” “哦!辛苦你了,来,亲一口,补尝你。”赵云嘟着嘴,吻住貂婵晶莹剔透的脸颊上。 “嘤!”一点红晕,迅速从貂婵的面颊中央处扩散开来,眼角,眉梢,额头,耳朵,脖子也渐渐红热了起来。 赵云一边吻着,抱住她细腰的双手,开始抚摸了起来,往上抚去,隔着衣服抚上高耸,弹手的**上。 “嗯!嗯!”貂婵浑身一颤,双手紧紧抓住了赵云的手,想拉下赵云的手,却使不出力来。 赵云贪婪地揉搓着,嘴唇也不停地吻着貂婵粉嫩的脖子。 过了许久一会,貂婵整个人也瘫痪了,嘴上低声地嘤咛着。 赵云索性把手伸入她的衣服里,抚摸她全身软嫩,滑手,发烫的肌肤,最后一手一个握住嫩滑,高耸的玉峰……,抚摸着,胯下渐渐挺了起来。 貂婵返手抱住了赵云的头颅,使劲扭动着身体,让背部磨蹭着赵云的胸膛。 赵云松开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紧貂婵一用力,自己的身体往床上一躺。 “啊!”躺在赵云胸膛上的貂婵忍不住低呻了一声。 赵云一侧身,貂婵便滑落至床上,赵云翻身趴了上去,压住了貂婵凹凸有致,软绵绵的娇躯,一嘴吻住了貂婵沾露花瓣般幼嫩的鲜艳小嘴唇,贪婪地吸吮,吸舐,伸出舌头,钻入她的嘴里,绞缠,追逐那条又软,又滑,又香的小舌头。 两手使劲地抚摸她光滑无骨似的背部。 将燥热,挺拔的胯下,隔住裤抵住了她的私处。 貂婵娇喘吁吁……。 两人绵缠了许久。 赵云抬起头,大喘着气,发馋地瞅着貂婵。 貂婵通红着脸,歪着头,娇喘着,一头秀发,披散凌乱地搭落在床席上,紧闭着两眼,眼睫毛不住地颤动着,胸脯上的衣服已经被扯乱,两颗扭扣被解开了,露出一条隐约窥见白色嫩肌的小缝,两个玉峰一起一伏间,衣服上的小缝也一闭一合着。 赵云屏息着呼吸,缓缓伸出双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了她的扭扣,深深吸一口气,两手捉住衣服一边猛地一分,两颗颤动着的葡萄,赫然露了出来,雪白的,线条流畅的,如羊脂玉雕般晶莹剔透的酥胸,完美地呈现了出来。 “咕噜!”赵云咽了一口口水,双手颤抖地捂了下去……。 一件件鲜艳的衣服,飞落了床下。 …………。 “啊……!” 震动从小木屋里传了出去,一直传至很远很远的地方,惊动了一名曾经在怡红院当过娼妓的妇女,不过她现在已经是人老珠黄了,当了山寨的煮饭大娘。 大娘躺在床上,感觉到震动,立即感觉出这是令人消魂荡魄的震动,心道:“好厉害的房术啊!”按耐不住心中的**与好奇,披上了衣服,遁着震动,寻到了小木屋的外,伏身贴着木墙,静静感受着那消魂荡魄的震动,竖起耳朵聆听着。 自始一段似真似假的香艳野史,从煮饭大娘口中传播了开来。 野史简称赵云大战貂婵,内容如下: 话说当夜赵云施展顶级枪技流星枪法,大战貂婵的蜘蛛琵琶玉女神功,两人交战一千八百回合不分胜负,战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山崩地裂,血流成床(其实是很少血的)。 第十三章 拜访徐家 在琵琶峰住下来的前几天。 赵云安排了队伍进行军事训练,并在山上圈地畜牧,再安排人手狩猎动物,以补贴粮食短缺问题。 他跟师傅学习了新的枪法与剑技,把白龙天旋,飞龙破日,游龙灌顶,龙飞凤舞,燎原百击等等招式熟记于心,不过大多数招式需要九阳神功达到第六层,第七层,具有浑厚无比的真气方能发挥出应有的威力,因为这些招式实在太厉害了,也是童渊以前没有传授于赵云的原因。 赵云的九阳神功毕竟只达到第五层而已,第六层还得要有一些机缘方能突破,急也无用。 赵云也传授了一套枪法给廖化。 告别了师傅后,赵云与周仓带着十名手下,并带了些礼物,骑马前往小沛拜访徐家了。 一行十二骑,跑入了戒备深严的小沛城里,转了几条繁华得车水马龙的大街,跑进了一条普通,而平凡的巷道里,两边住着人家也尽是平民百姓,星斗市民。 望着普通,平凡的简陋民宅,骑在马上赵云不禁喃喃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徐庶果然比我师傅高明!诸葛亮隐于隆中,也算隐于野呀,呃,徐庶也比他高明也。” 沿着巷道走了一段距离,赵云找到了师傅说的住址,在一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民宅前停了下来。 赵云翻身下马,缓步走到了门前。 周仓等人也下了马,跟在身后。 “咯,咯。”赵云敲了敲那两扇并无涂漆,也不平滑的木门。 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又过了一会儿。 “嘭!”周仓大手一拍门,不耐烦地喊道:“喂!里面有人吗?” 赵云连忙道:“周仓,休得无礼。” 周仓呼地吐了一口气,无奈地停了下来。 “我们坐下来等吧,或者他们外出了。”赵云平静地道,带头坐落了细小的门槛上。 周仓等人只好在屋檐下或蹲或坐,耐心地等待着。 路过巷道的平民,奇怪地望着他们。 赵云胡思乱想起来:“唉,刘备三顾茅庐请得诸葛亮出山,那我呢?不用跑三趟……!”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 一名拎着菜篮子,穿着青衫,系着围巾,一脸皱纹的老妇人,慢步地走到了赵云等人的面前,奇怪地望着赵云等人,停了脚步。 赵云急忙站了起身快步迎上前,恭敬道:“伯母,你好!请问元直在吗?” “你是?”老妇人浑身一颤,怯怯道,目光充满疑惑之色。 她与徐庶刚搬来这里,两母子的名字,也改了,左邻右里,皆不知道她们的原来姓名与来历,忽然间赵云直言元直,可把她吓了一惊。 赵云则身在旁,让路给老妇人,诚恳道:“在下赵云,字子龙,仰慕元直兄的才华,特前来拜访。” 老妇人没敢承认自己就是徐母,她还深怕儿子被那恶霸的家属来寻仇,嘴角蠕动了一下,奇怪道:“元直,你们找错人了吧,这里就住着我一个人。”缓步走到门前,掏出钥匙开门。 赵云愣了一下,心道:“难道她怕仇家上门寻仇,不敢承认?” 周仓大眼一瞪,嘴角刚蠕动,忽觉一道严厉眼神向他迫视而来,赶紧停住了口,收缩了瞳孔。 赵云见周仓收住了口,收回目光,垂下眼睑,不忍责怪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不得无礼。”转过脸去,献勤快道:“伯母,让我帮你提篮子吧。”,伸手去接老妇人的篮子。 “不忙你了,嗯,你们去别处找吧,你们一定搞错了。”老妇人避开赵云的手,开了门,进入了门内,回身挡住了门口,又道:“你们到别处找吧。”并无让赵云等人,进门的意思。 赵云躬了一礼,诚恳道:“伯母,我想你一定误会了,我们是诚心拜访元直兄,并无害他之意。” 老妇人犹豫了一会,不耐烦道:“这里真的没有元直呀,不信,你们进来看看吧。”闪身让开了路。 “难道真的搞错了?”赵文思疑道,挥手示意周仓等人在外等着,自己缓步走入屋内。 屋内相当简陋,并无一件像样的家具,只有一间厨房,两间小屋,吃饭的桌子,也摆放在厨房的一角。 赵云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屋内,只有一间屋内有床铺,还挂着妇女的衣服,另一间屋却空空荡荡,只有墙角上放了一些锄头之类的工具,并无藏人,看上去,也只有老妇人一个人居住。 老妇人放下了篮子,板着脸道:“信了吧。” “难道徐庶外出去了?”赵云不敢迫问徐母地想,躬了一礼道:“既然元直兄,外出了,我们改天再拜访。”走了出屋外。 周仓小声地问道:“主公,徐庶不在啊?” 赵云叹了一口气,道:“嗯!”转身从两名手下的手上,接过了礼物,走至门口,诚恳道:”伯母,我带了些礼物来,请你收下吧,算是我对元直兄的一点心意。”将礼物轻轻放了入门槛内,转身抬步走向马匹处。 众人翻身上马,正欲抖动缰绳之际。 望着礼物的老妇人,思道:“如此有礼,不似来寻仇之人!”喊了一句道:“等一等。” 赵云心里一喜,立即翻身下马,走了回去。 老妇人走了出巷道中央警惕地左右望了望,向赵云招了一下手,快步朝屋内走去。 赵云紧紧跟了入屋。 老妇人关上了门,一脸凝重道:“子龙是吧,不是伯母故意欺骗你,伯母实在是怕那恶霸的家人,寻仇而来,我儿他好不容易才逃脱出狱,已改名换姓,不理会江湖之事。” “在下明白,望伯母见谅,我拜访元直兄,非为江湖之事而来,恳请伯母引见。”赵云眼睛在房子里搜索着,心道:“难道有密室?” 老妇人摇了摇头道:“我儿,到荆州寻访名师去了。” “靠,他难道去了拜访水镜先生,诸葛亮等人?”赵文心暗暗嘀咕着,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老妇人沉吟了片刻,犹豫道:“快则一月,迟则三月。” 赵云叹了一气,道:“谢谢伯母,那我改日再来拜访吧,告辞了。”拱了拱手,出门去。 老妇人送他至门口,道了声:“慢走。” 众人上马,挥鞭策马朝城外跑去。 刚出了城外二十多里路。 忽然前面出现了大批携儿带女,背着包裹,慌里慌张的逃难百姓。 众人勒慢了马,跑入了百姓群中,逆行而进。 赵云朝一个百姓问道:“你们从何而来?” 那百姓劝道:“袁术的军队,攻占了徐州城,杀奔而来了,你们别向这边走了,赶紧掉头吧。”说完,慌张地拉着儿子,急逃向小沛城去了。 “主公,你看?”周仓指着远处,大喊道。 赵云抬头望去,微微一惊。 只见一名穿着华贵的文雅中年人,在一众仆人的护卫下,骑马逃奔而来,后面一大群如狼似虎的扬州骑兵,穷追不放,后面的仆骑,不断被骑兵挺枪刺死,惨叫声此起彼复。 第十四章 救美女糜贞 “救他们!”赵云猛地一拍马,马撒开四蹄,飞驰而上。 铮的一声。 赵云拔出了青虹宝剑,高高举起,侧指苍天,略微转动剑身,寒光顿四射开来。 周仓及十名手下,也拔出了兵器,呐喊着,拍马冲去。 文雅中年人,仆人们,及扬州骑兵们的眼睛立即被闪烁的寒光照射中,不禁警惕地盯着那柄宝剑。 赵云策马从中年人的旁边冲过,越过了仆骑们,大喊道:“常山赵子龙在此!”运出真气灌注至高举的青虹宝剑剑身上,剑立即裹了一层活泼跳跃的真气光芒。 “龙飞凤舞!”赵云呐喊一声,剑猛地环身狂舞,剑身上的真气珠噼啪噼啪地离剑激射而出。 刹时间,无数密集白色的真气珠,狂风暴雨般向着前面散射扑去。 “啊!啊……!” 惨叫声顿时暴响起来。 最前面的数名骑兵及马匹倾刻间被真气珠笼罩住。 啪啪啪……。 每一粒微小的真气珠碰着物体,瞬间爆炸了。 骑兵,马匹,地面,立即被爆炸起无数尘粒,被攻击的地方腾腾升起尘烟笼罩着。 数匹马惯性地冲出尘烟时,人与马表面上全部炸损伤了,就像刚从火堆里冲出来一般,浑身血淋淋,无一寸肌肤完好。 骑兵们痛苦地惨叫着,趴在马背上,任由马匹狂奔,看来受伤虽重,却不致命。 后面的扬州骑兵,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打颤,脸色煞白得像死人一般,双手死死勒住了缰绳,牵转马头,没命地狂逃而去了,片刻时间便全部逃远去了。 “攻击面积大,却杀不死人啊!看来第六层功力,才能发挥威力也。”赵云望着烟尘飘浮在半空中喃喃道。 周仓等人也冲了上来,勒停了马。 文雅中年人见赵云赶跑了骑兵们,也勒停了马,带着剩余下的仆骑们,转了回来。 赵云等人也牵转了马。 中年人在仆人的挽扶下下了马,抱拳一揖,感激道:“在下糜竺,字子仲,多谢义士出手相救,子仲感激不尽!” 糜竺,字子仲,东海郡朐县人,徐州富商,先祖世代经营垦殖,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资产上亿,很多地方皆有其家族的产业。 “靠,有钱人啊!”赵文一愣,慌乱下了马,抱拳拱手道:“子仲兄,不必客气,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糜竺打量了一下赵云,疑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他刚才实在惊慌,以致赵云对扬州骑兵喊出自己大名时,在赵云后面的他也没听清楚。 “在下赵云,字子龙。”赵云一脸自谦道。 糜竺大喜道:“久仰大名,今日得见英雄,三生有幸也!”眼中闪动着激动的光芒。 “说话太文皱皱了吧!”赵文心里嘀咕着,谦虚道:“英雄不敢当,虚名而已。” 糜竺犹豫了一会,道:“子仲有个不情之请。”眼睛地偷望着赵云,嘴角蠕动着,想说又不好意思说似的。 “你要说,就说吧!”周仓在旁边插话道,他见糜竺吞吞吐吐的样子,实住耐不住性子。 赵云微笑道:“子仲兄,请讲。” 糜竺一咬牙,恳求道:“舍妹刚被扬州兵掳去,请子龙出手相救,子仲必当重酬!” “靠,你妹妹被捉了,你还吞吞吐吐?保你的儒雅之风,哦,有钱人,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感情并不深厚,怪不得历史上说他送了妹妹给刘备啦!她被扬州兵掳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何况是救美女,不知胜造多少级了?”赵文心念急转,嘴上义不容辞道:“掳去有多久?子龙定鼎力相助,务必救出令妹。” 糜竺喜道:“约二刻钟前,他们定往徐州方向逃去了。”举目朝徐州方向忧心望去。 “好!我这就去。”赵云爽快道,翻身上马。 糜竺急道:“子仲在此先行谢过子龙了,若子龙救出舍妹,暂时看管她可否?” 赵云疑惑了,回脸道:“这是为何?” 糜竺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在下受恭祖大人从所托,急奔幽州去请刘玄德,领兵来救徐州,刻不容缓也。” 原来袁术仅带了一万兵马,进入徐州境内,通过收卖曹宏,里应外合,突然夺取了徐州城,陶谦侦知占城的军队并不多,立即派糜竺前往幽州请刘备搬救兵来,希望夺回徐州城。 “嗯!若能救出她,日后你到九里山琵琶峰接她就是了。”赵云认真道。 糜竺感激地一躬身,道:“谢过子龙。” 赵云打马沿着大路急追而去。 周仓等人,拍马紧紧跟着。 一行十二骑,马不停蹄追了二个多时辰。 在一条两边都是一望无际的麦田大路上,远远看见了一大队刚抢掠财物与妇女,满载而归的扬州骑兵。 “喳!”赵云重重加了一鞭,催马飞驰。 听见马蹄响的扬州骑兵,扭头望向后面。 “是赵云啊!”有人一眼认出是赵云,惊呼大喊。 众骑兵大惊失色,慌忙扬鞭抽马,放马急逃,嘀嘞咯落,蹄声急骤,许多财物纷纷从马上掉了下地,丢的一路都是。 赵云拍马狂追。 徐州城高大的北大门,已经出现了在视线内。 扬州骑兵们发疯地挥鞭,向着城门赶去。 赵云暗暗心急,苦于去拜访徐家,随手仅带上一柄青虹宝剑,弓箭都没带,座下的马,也跑得疲惫不堪,速度越来越慢似的,他眼睛在众骑兵里搜索着年轻女子的倩影。 就在离护城河几百米远的时候,赵云看清了一骑兵马前横放着一名衣服华丽的女子,女子被绑着,头与脚垂在马脖的两则。 “没时间了!”赵云心道,急运起真气灌注双脚上,手一按马鞍,弹起身体,双脚一屈,猛地蹬踏马头,借力纵身一跃,身体腾地跃起,向前飞跃,双脚踏空猛踩,飞越了近十米远的距离,凌空踩落一名骑兵的头上。 格的一声,当即踩得骑兵的颈骨断裂,再次借力弹起,飞跃至另一名骑兵的头上,再次飞跃。 三名被踩断颈骨的骑兵,一块软泥般坠落了马下。 “嗬!”赵云在空中,猛地劈出一道真气形成的半月形的旋转剑气,剑气旋转着,闪电般射向那名载着年轻女子的骑兵。 “啊!”骑兵惨叫一声。 剑气太过猛烈了,从骑兵的背部旋转而入,如一把旋转飞刀般割穿了骑兵的背部,血喷涌而出,旋转剑气破穿了骑兵的胸膛,从胸口飞出,继续旋前,再旋入了马脖子,马一受痛,疯癫地长嘶一声,乱跑起来。 嘭,水花激溅,马驮着两人,跌入了护城河里。 赵云眉头一皱,脚一落吊桥,一跃跳落了护城下,游向年轻女子处,那匹马早就游远了。 逃入城里的骑兵,大喊着:“收吊桥啊!是赵云追来呀!” 城头上的韩暹大喊:“放箭,收吊桥!” 士兵们纷纷行动,猛地绞动吊桥的绳索绞轮。 吱呀吱呀,吊桥缓缓上升。 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射向护城河下,顿时间箭如雨下。 周仓急驰而至,舞动大刀,护住周身。 第十五章 辣妹糜贞 水中的赵云刚收剑入鞘,便看见漫天箭雨,笼罩下来,急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手脚并用猛地一划,纵身扑出水面,扑至女孩的上面,以身作挡箭牌,压了她入水里,替她挡箭。 嗖嗖嗖……。 数十支箭射在赵云的周围,好几支射中了赵云背部。 “啊!”绑住手脚的美女,被赵云压得身体生痛,沉入水下,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水,猛地咬住了牙梆,鼓涨腮子,瞪大眼睛地盯着赵云。 但不一会,她脸发黑了,没法呼吸,渐渐窒息。 赵云以背挡住不停射下来的箭,一手抱住了她细腰,一手划水,划向远处,低头一看,发觉她快窒息,没有多想,张嘴吻住了她的嘴唇,猛地呼出胸腔内的空气,吹入她的嘴里。 女孩刚才开始还抗拒地扭头,扭动身体,但窒息差不多令她晕厥,浑身使不出一丁点力气,也就移不开了赵云的嘴巴了。 吹了一会,赵云猛地抬起头,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又低下了头,往她嘴里吹气进去,始终以背部为她挡住箭雨。 韩暹见箭射不伤赵云,指着赵云,大吼道:“搬砖头,砸死他!” “主公!”周仓挡了一会箭,抵挡不住,退了出箭的射程之外,那十名手下,也不敢靠上来,远远观望着。 城墙上的士兵,猛地拆起城墙砖头,数十名士兵卷起衣袖,捉起砖头,狠狠朝赵云掷去。 片刻间,无数的砖头,呼啸地砸落护城河里,嘭,嘭,嘭,水花飞天。 赵云被好几块砖头砸中背部,背部不停地发麻,身体在水中一浮一沉,速度更慢了,无奈只能以一只? 赵云争霸传 第 10 部分阅读 赵云被好几块砖头砸中背部,背部不停地发麻,身体在水中一浮一沉,速度更慢了,无奈只能以一只手划水,还要为她吹气,速度实在太慢,水流又急,一时间,竟难以摆脱砖块的砸击。 好久一会,赵云才游到了对岸处,靠了在大石头堆砌,两米多高垂直的河边,但依然是城上砖块的攻击范围,一些砖块依然砸在旁边,砸中身体,依然水花飞天。 赵云慢慢将她拉了出水面,让她背紧靠住河边,依然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砸来的砖块。 糜贞水淋淋乌黑的长发,紧紧贴着瓜子形,洁白如雪的面颊上,额上的水不断流下来,眉毛被水不断冲涮着,微微抖动,眼睛入了水,微闭着,一条水线从小巧玲珑的鼻子旁流经微微上翘的嘴角,流入雪嫩的细颈下,流入雪白的衣领内。 华丽的衣服竟然是上好的绸缎,一湿了水,绸缎紧紧贴裹在她身上,完美无遗地呈展着她身材,玲珑浮凸的动人曲线,特别胸部的两个**,很分明地相隔开来,高高耸立着。 糜贞霍地睁大眼睛,抿紧嘴唇,怨怒地盯着赵云,重重地喘着粗气。 赵云双手绕到她的腰后解开她手上的绳索,胸膛不免紧紧地压住了她的娇躯,好不容易解开了绳索。 “哼!”糜贞双手一松动,突然伸手一巴掌拍向赵云的脸,咒骂道:“你们臭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赵云猛地提起双肩,顶高了她的手臂,她的手掌顿时从赵云的头顶上扫过。 “别胡闹!”赵云微怒道:“你想被砖头砸死啊?” 轰的一声。 一块砖头砸在她的侧边,碎屑激射,一些碎粒射中了她的脸上,脸顿时红肿了一小片,痛得她啊哟一声,咬紧牙关,缩矮了身,骇怕了。 赵云单手抱住了她,一手抽出了青虹宝剑,双脚猛地一蹬水,同时剑尖一点河堤的石,借力往河面上跃上去,在空中再次一点河堤石,才纵身跃上了河堤,跋腿就朝远处跑去。 城上的士兵们,见赵云跑远了,不愤地停止的砸击,捉起弓箭朝赵云发泄地射击。 周仓与手下们急忙拍马过来,舞动兵器,挡住了箭雨,护住赵云退出了箭的射程范围内。 一名手下让出了一匹马,他到另一匹马上,与别人共骑一匹。 糜贞见退出了箭的范围,手猛地推了推赵云,娇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握紧粉拳,怒目瞪着赵云,冷冷扫视周仓等人。 “好心,没好报,哼!”赵云心里暗暗骂着,嘴上也冷硬道:“坏人!怎么滴?” 糜贞从鼻孔里哼了一声,狠狠瞪了一眼赵云,扭头跋腿就朝远处跑去。 “啧啧!好大的大小姐脾气啊!”赵云翻身上马,拍马追过去,将近之时,一手捉住了她后背的衣服,将她拎了起来,将她横放在马背上。 糜贞大叫大嚷:“放开我,混蛋,放开我!混蛋,放开我。”双手拼命地锤打赵云的脚,大腿。 赵云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住,任由她发泄着,不理会她。 周仓等人也跟着上来,一起朝九里山跑回去。 打了一会,糜贞竟然动了口来,咬向赵云的脚,结果咬得她牙根发痛,不敢咬了,恨恨地咒骂着,一直骂得口干舌燥,筋疲力歇才缓缓收住了口,却嚎啕大哭了起来。 “喂,你好烦啊!”赵云愤愤骂,心里道:”怪不得糜竺要送了你出去啦,这么恶,谁敢娶你?怪不得刘备视你如衣服啦,脾气这么臭,丢了就丢了,有何可惜?不过也难怪,这么富有,锦衣玉食,娇生惯养,自小被宠坏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马跑入了一段山路里。 赵云实在忍耐不住糜贞的哭声,喝道:“收声啊!再吵就丢你去喂狼。” 糜贞则起头,盯着赵云,继续哭泣。 “骂,效果实在不大呀!得想一个办法?”赵云心里嘀咕着,忽然嘴角一笑,厉声道:“再哭,就拿刀划花你的脸,让你变成了丑百怪。”低下头,盯着她,伸手捉住她耳朵,阴笑道:“割了这耳朵,割了鼻子,嗯,眼睛也挖了,啧啧,一定很好看了。” 糜贞骇怕地收住了哭泣,浑身颤抖起来,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赵云。 赵云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叹道:“唉,终于吓唬住她了。”双手捉住了她的细腰,抱她坐落马上,背靠住自己的胸膛,才缓和了语气道:“我仍常山赵云,字子龙,受你哥哥所托,前来救你,放心啦,我们不敢害你呀,大小姐!” “我哥呢?他没事吧?”糜贞犹豫了一会,才忍气吞声道。 赵云安慰道:“你哥没事,到幽州请刘备去了!” “哦!”糜贞纳纳应了句,便咬实嘴唇,沉默不语。 赵云抖了抖缰绳,道:“是你哥叫我救了你,暂时看护住你,你就到我们那里住下先吧,到时候,你哥会来接你的了。” 糜贞呆呆地点了点头,心里百般不情愿。 “嗯,糜竺怎么这么放心让我收留他妹妹,难道他?真是聪明人,他当我是刘备了,送妹妹巴结我呀?我现在的名声,可比刘备响亮多了,刘备现在只是汉室宗亲,而不是刘皇叔?”赵云心里思索着:“啃了他妹妹,那他也会像支持刘备一般,支持我的吧,赠金赠物,还送二千仆人,这?岂不是成了政治婚姻般,不过她这块硬骨头,不好啃呀?” 一行十二骑,跑近了山寨前。 “嗯!这般入山寨,让樊娟,貂婵见着,岂不是要吃干醋?唉,别自找麻烦了。”赵云喃喃自语,摇了摇头,翻身下马,徒步牵马入山寨里去了。 第十六章 分头行事 赵云等人一入山寨。 廖化便迎了上来,一见赵云与马上的女子浑身**,奇怪道:“主公?”眼睛充满了疑问地扫视赵云两人。 “哦!受人所托,在扬州骑兵手上,救了她,不幸掉入护城河里,并无大碍。”赵云解释道,沉住脸,望着糜贞,伸出一只手。 糜贞却不领情,瞪了一眼赵云,自已翻身下马,冷着脸站在旁边。 廖化示意手下们牵走了马,皱眉道:“可否寻访见到元直?” 赵云抬手指指洗澡的木屋,疲倦道:“没有,说来话长,待我换了衣服再说吧!”转脸望着糜贞,软言道:“你要换么?嗯,我让人送些衣服给你。” 糜贞撇了撇嘴,从鼻孔里嗯了一声,又板着脸。 刚好貂婵走了过来。 “秀儿,你拿些衣服给她换吧。”赵云眼角也不望糜贞,一本正经道。 貂婵白了他一眼,脸上写满了疑惑,有点不自然道:“嗯!”打量了糜贞几眼,才平静地缓缓走去取衣服,对她自己的魅力还是相当自信的,不担心有人抢了她的位置。 “我要仆人伺侯,方能沐浴更衣!”糜贞硬邦邦地吐出一句。 赵云猛地瞪着她,吼道:“这里没有仆人,不换就算了!” 赵文来到了三国,对于丫环,仆人,佣人,佃农,佃户,妾之类,地位低下的人,是持同情心,觉得这个社会对她们实在太不公平了。 糜贞提出仆人伺侯,赵文是很生气,在他接触的樊娟,貂婵,就连任性,令他无奈的妹妹,日常生活也是完全靠自己料理,细仔一想,这个妹妹可比糜贞好上不知多少倍了! 糜贞站着一动不动,咬实嘴唇,倔强地瞪着眼睛,委屈地流下了两行黄河决堤般的泪水,啪啪啪地掉到地上。 自小锦衣玉食,仆人日夜贴身伺候的她,这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痛苦,太凄惨了,首先被骑兵粗暴地掳去,又被赵云呼呼喝喝,心中不免觉得万分委屈,再迫她或许死的心也有了。 穷苦出身的周仓,廖化也看不习惯糜贞的行为,见主公发火,也只好冷淡地站在旁边。 貂婵拿了衣服来,见到女孩如此伤心落泪,她倒是怜悯心起,劝慰起女孩来,但劝了一会,根本没效果,走到赵云的面前,拉住了赵云的手,幽怨道:“你对人家做过什么!”一脸同情心写在脸上,以为赵云威迫女孩什么了。 赵文见貂婵蹙着眉头,不忍心板着脸对她,心一软,笑道:“没什么,这个大小姐,她说要仆人伺候沐浴更衣!我说这里没仆人而已,她就哭了。”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 “要不我帮……!”貂婵不紧不慢道。 赵云心痛地打断她道:“嘿,不行!你是我妻子来的,怎么能干这事。” 廖化走前了一步,犹豫道:“主公,厨房有一位煮饭大娘,可否让她来呢?” 赵云沉吟着。 貂婵秋水般恳求的眼睛,望着他。 “好吧。”赵云不忍拂貂婵的意思,答应道。 “是。”廖化匆忙去请煮饭大娘了。 没多久,廖化领来了煮饭大娘。 赵云交待道:“大娘,委屈你了,你就负责照料她,其他事,就别干了。” 煮饭大娘恭敬道:“多谢主人。”接过了貂婵的衣服,带着糜贞去沐浴更衣了。 赵云也赶紧洗了一个澡,换过了干衣服,才去到议事厅处。 廖化,周仓已经在厅里聊了许久。 待赵云刚坐落椅子,廖化便道:“主公,袁术的军队恐怕会攻占小沛,我们请元直的母亲到山上暂住吧?” 赵云拿了起桌上的荼杯,浅呷一口荼,摇了摇头,叹道:“不可,这样恐有掳他母,威胁他之嫌,就算他谅解,我们也犯了不敬之罪,元直受严刑毒打而不自泄其名,可见其硬倔,我怕招得他入军营,他终身也不肯吐一谋,此事需慎之又慎也。” 廖化眉头紧皱,道:“难道待到城破之日,方何救之。” “唉!怎么这么麻烦!”周仓挠着脑袋,恼道。 赵云沉思了一会,道:“也未必,我们可派人前往荆州寻得元直,告知实情给他,求得他允准,我们可不必待城破之日,才接他母亲。” 廖化当即站起,斩钉截铁道:“元俭愿赴此行,请主公允准。” 年轻气盛的他刚习得新枪法,想立功报答赵云授武之恩,也想有机会一展枪技,扬威立万。 “好!你到了荆州,先去水镜先生住处寻访,如果找不到,再到隆中一隐士家中寻找,最后可以张贴告示,寻访单福,单福是他现在的假名,见到他,你一定要以诚相待,并将小沛城危消息如实告知,嗯,征得他同意后,让他修书一封,派人持信,快马加鞭赶回来,我亲自持信接他母亲上山。”赵云高兴地交待道。 廖化响亮道:“是,元俭遵命!” “我呢?”周仓声巨如雷道,紧紧望着赵云。 赵云笑道:“嗯,你吩咐十名忠厚老实的人,假扮平民,租住进徐家左右,暗中保护就行,你嘛,怕你受不住寂寞,你还是待在寨里吧。” 周仓拍着胸膛,大声道:“嗯,我这就去办。” 廖化抱拳一揖。 两人令命出去,挑选人了。 第二天,廖化带了二十名壮汉,带上钱银,骑马急奔荆州而去。 周仓也挑了十名忠厚老实的手下,假扮成平民,徒步前往小沛,去暗中保护徐母了。 第十七章 六方大军汇小沛 兖州,新落成的曹府。 一间朴素典雅,窗明几净,墙壁上挂着龙飞凤舞的字,及山水画的书房。 端坐在摆放了文房四宝的桌子后面的曹操,怒气冲冠地掷了一封信下地,咬牙切齿道:“哼,陶谦,这个老匹夫,欺我太堪了!”重重地喘着粗气,愤怒的脸上的肌肉,突突跳动着。 英俊洒脱的郭嘉,踱步走至桌前,抖了抖宽大的袍袖,伸出了一尘不染的手,从容不迫地蹲下,轻巧地拾起了那张信纸,展开默读起来。 信的大概内容:孟德公,望安,袁术狼子兵寇欲并徐州,吾忧孟德琅琊之父小一众,恐遭兵寇祸害,特令亲兵严密护之,盼孟德公体吾之忧,速领兵前来,解徐州之危,保汝父小安平。 “奉孝,你的坐山观虎斗计,奈何?”曹操忧道,愁眉深锁。 对于家人被威胁,曹操是紧张万分,语气中已经暗暗透露出倾向发兵的意思。 袁术吞并徐州,曹操早就获悉了,也接到了陶谦先前的求援信,但曹操采用了郭嘉的坐山观虎斗计,欲待袁术与陶谦两败皆伤之际,才兵发徐州,夺取利益,便以恐袁绍夹击为由,婉言拒绝了陶谦的请求。 陶谦才不得以派出糜竺舍近求远,前往幽州请求刘备,借公孙瓒之兵来救,派两路人前往青州,北海请田楷,孔融领兵来救。 后来陈登说远水不能救近火,幽州,青州,北海兵来到,徐州恐怕皆落入袁术之手,便献计派兵将居住在琅琊的曹操父亲(曹嵩)一家保护起来,威胁曹操派兵前来解救徐州之危。 陶谦经过反复考虑,派了都尉张辏Т鼗ぷ〔茚砸患遥葱磐膊懿倭毂淳攘恕?br /> 听出了曹操语气的倾向的郭嘉眉头一皱,便计上心来,滔滔道:“主公发兵便是,江东孙策今羽翼已丰,必不甘久居人下,主公可先行去信给他,约他瓜分扬州之地,令其叛出袁术,反戈一击,袁术后方不保,徐州之围便易解了。” 曹操沉吟了一会,虑道:“袁绍若助之,袭我兖州,又如何?” 郭嘉猛地晒笑了起来,摇首:“他们表面是兄弟,但并不亲厚,且如今袁术占得玉玺,袁绍必妒忌之,定无心助相,主公尽可放心,尽起重兵,挥师徐州便是!” 曹操眉头大展,提声道:“主薄,准备笔墨!” 数日后。 曹操带领三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奔赴徐州去。 ※※※ 徐州,沙尘滚滚的小沛城城外。 袁术的三万先头部队,气势汹汹地向着小沛城黑压压地涌来,包围了整座小沛城,一排排望不见尽头的军队,枪戟如林,旗帜似海。 一身金盔金甲的袁术,对着城墙上,高喊道:“陶谦,劝你速献城投降,否则我驱动大军,踏平小沛!” 城头上,站着又老了十岁似的陶谦,旁边是一脸怒容的曹豹,脸色冰冷的陈登,还有一群心惊胆颤,从徐州城逃脱出来的文武官员。 小沛原本的守城兵不足五千,加上从其他县临时调集而来的一万兵力,整个小沛的总力兵,才一万五千多人而已。 嘀嘞咯落……。 一名斥侯快马飞驰而至中军处,翻身下马,高喊:“报!”急跑至袁术的马前,颤声报道:“前方一百里外,发现曹兵,号称四十万,两日后将至。” 不一会,又有两名斥侯飞马来报,报告发现北海孔融,领兵八万,急奔而来,约三天后至;青州田楷领兵七万,约三天后至。 袁术骇然,传令急招众谋士,将领至中军商议。 激烈商议了一个时辰后。 袁术拍案而起,怒道:“哼,我三十万虎狼雄师,惧怕他们乌合之众?不必再议了,传令五路大军急驰来援,向我哥本初再招来十万大军助战,袭击兖州,曹操还不退军?孔融,田楷还不望风而逃?” 诸将争辩不过袁术,皆沉默不语。 袁术匆忙招来主薄,急修若干书信,交给斥侯领去。 五骑快马,带着书信,飞驰出了中军,奔向了五个方向,向其他五路的大军传调遣令去了。 一队骑兵,投奔冀州而去,去请袁绍派兵助战了。 “擂鼓!”一声呐喊。 咚咚咚……。 骑马出了中军的袁术令旗一挥,呐喊声顿时震天撼地。 “冲啊!”“杀啊!”数万士兵,放尽喉咙呐喊。 骑射兵,拍马冲到城边,猛地向城上放箭。 如狼似虎的士兵,挥着武器,呐喊着往冲向城下。 紧接着无数的云梯,井阑,被士兵们抬着,推着,冲向城墙处,高高竖起,搭落城头上。 “放箭!投石!”曹豹挥动长剑,声如炸雷道。 倾刻间,城墙上涌出密密麻麻的士兵,张弓搭箭,向着城下射出飞蝗般的箭雨,无数石头,呼啸砸落地面去。 一场惨烈的攻防战展开了……。 约七八里远的一座山顶上。 赵云横枪立马,引脖瞭望着小沛城外,惨烈的攻防战,内心也是翻江倒海似的。 “唉,怎么我请一个军师就这么难啊?曹操四十万大军就要到来,被他入了城掳去徐母,历史岂不是又再重演?”赵云心里嘀咕着。 现在赵云还没收到廖化送来的书信,就算收到了书信,也得待城门被破之时,方能冲入城里,去救徐母出城,再杀出万军重围之中,困难呀! 周仓收回了望向远处的目光,道:“主公,我们回去吧。” “不,你回去带些食物来吧,接到书信,速拿来给我。”赵云平静道,目光依然注视着小沛城的城门。 周仓恼烦地挠了挠胡子,道:“那要等几天啊?你总不能不睡吧?” “晚上,他们会休战的,我可以睡在这里。”赵云随口道。 周仓不再说话,勒转了马头,马不停蹄地跑回九里山去。 赵云静静地等待着,注视着攻城战。 过了一个多时辰。 周仓飞马回来,勒停了马,他带来了食物外,还带了两张席子,两张棉被和一个简易帐蓬,将食物交给了赵云后。 他就开始铲草,移平一块地,铺床搭被了。 赵云有点感激地笑道:“你陪我,睡荒山野岭?” “周仓说过誓死追随主公左右,主公在那里,我当然也在那里了。”周仓一边支着帐蓬一边道。 赵云动容道:“如果我死了呢?” 第十八章 小沛大难 周仓毫不犹豫:“追随主公入黄泉。” “靠,你想我死啊!笨蛋!忠心是忠心,但能这样说话么?你说主公是不会死的嘛,”赵文心里暗道,脸上凝重道:“不,我不希望你跟着我死。” 走至周仓面前,望着周仓的眼睛,认真道:“如果我真的死了,帮我照料妹妹,妻子等人,知道吗?跟着我死,并非忠心,是愚忠,懂吗?” 周仓紧皱眉头,沉思了一会,愣道:“哦!”嘴里嘀咕嘀咕着,又大力地干起来。 赵云叹了一口气,引脖瞭望小沛城的攻防战。 两天后。 袁术的五路大军,一路纪灵,二路杨大将,张勋,三路桥蕤,四路雷薄,陈兰,第五路韩暹,杨奉,陆续到达了小沛城外,阵兵十里之广,大军所至之地被马蹄,人脚踏得寸草不全,尘烟遮天闭日。 袁术在方盾侍卫的护卫下,亲自徒步至最前线,反身面对着诸多将领,士兵,提声喊道:“将士们,曹军四十万乌合之众,就要到了!能否攻下小沛,在此一战,将士们,鼓起你们的勇气,举起你的兵器,奋勇杀敌吧,攻下小沛,我必重赏全军……!” 城头上,满脸豹须的曹豹,瞪着血红的眼睛,怒火地喝斥士兵们:“怕什么!抖擞精神,准备决一死战啊!” 疲惫,恐惧的士兵们哆嗦地握起兵器,望着城下枪戟林立,头盔如潮水般涌动的城下,骇怕了。 拿着简易武器,协防的平民,见到海洋般的大军,脸色甚至煞白得像一张白纸,浑身颤抖着,有些人甚至骇得晕倒了。 曹豹返回到陶谦的身边,抬眼望向城下正在讲说提士气的袁术,不过袁术被高高的方盾保护住,仅露出头盔上红色的簪缨。 他目测了一下距离,卷起了两衣袖,露出了钢筋铁骨似的手臂,缓缓从背上摘下了弓,抽出了一根箭,扣箭上弦,咬紧牙关,吱呀吱呀地拉开了弓箭,闭上一只眼睛,慢慢调准了箭头,对准了袁术的簪缨。 瞄了许久一会,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突然猛地一松手。 嗖的一声。 疾箭破空射出,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呼啸射去。 “铿!” 劲箭越过了盾牌顶,射中了一百多米外袁术头顶上的簪缨。 城上的徐州兵,顿时大声呼喊起来:“好箭法,射死他!”士气提起了点。 持盾的侍卫们大惊失色,急忙举高盾牌。 袁术的头盔几乎被震落。 “攻城!给我踏平小沛!杀绝老幼,鸡犬不留!”袁术扶了扶头盔,愤怒的咆哮如雷道。 咚咚咚咚……。 战鼓震天动地地擂响起。 “冲啊……!” “杀啊……!” 潮水般的大军,如巨浪冲击海岸般涌向城下。 地面在剧烈震动了,鼓声,喊杀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箭声,飞石的呼啸声,惨叫声,呻吟声……混合地传出十多里外。 一条车轮般粗大的巨木,被架在一辆推车上,被数百名士兵,簇拥着推动,轰隆轰隆冲入士兵群中,冒着城上的箭雨,飞石,冲到了城门下。 “嗬!”众人齐声呐喊,奋力推动巨木。 “轰!” 城门剧烈震动,门顶上的碎屑纷纷掉落。 轰……。 陶谦声嘶力歇喊:“顶住城门!” 数十名士兵,跑至城门内,奋勇推顶住城门。 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 轰隆的一声巨响。 重重的城门轰然倒塌,数十名士兵立即被压成了血肉饼,血水飞溅。 “冲啊!”远处的纪灵见城门倒塌,挥动两刃三尖刀一指,拍马向着城门冲去,后面密密麻麻的骑兵,纷纷挥鞭策马跟上。 城门一破,四周的兵将,如黄河决口般,倾泻冲入了城内,四散开来,杀血了眼的士兵,凡见着站立的人,便挥刀劈斩,大街小巷顿时血流成河……。 小沛城的北大门,城墙上。 “大人,曹军来了!”一名士兵兴奋,激动地大喊道。 陈登眼睛大亮,激动泪水滚流而下,浑身颤动,喃喃自语:“小沛有救了,徐州有救了!” 一名士兵慌张地跑了过来,口颤抖道:“大人,东门被攻破了!” “啊!”陈登站立不稳,摇摇欲倒。 两名士兵赶紧扶住了他。 北门的两里外。 气势汹汹的曹军,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分开十纵大队。 分别由,曹昂,曹丕,夏侯惇,夏侯渊,曹洪,曹仁,李典,于禁、吕虔,乐进,领骑在前,后面士气高涨的兵众紧紧跟随着。 曹操在许褚的护卫下,在军队中央处,坐阵中军。 这边围城的扬州大军,见到势如猛虎下山的曹军扑来,顿时乱了,一些士兵怯颤了起来。 “冲啊!杀啊!”曹军在诸将领的带领下,势如破竹地杀入扬州军中。 扬州围军,顿时阵脚大乱,四散逃蹿。 城墙上的陈登,望着曹军,眼睛闪过了一丝希望,心念急转,嘶喊道:“开城门,迎曹军入城!”回头看向城内,城内已经是烽烟四起,惨叫声震天撼地,各处尽是逃亡的平民百姓。 他想放曹军入城内,驱赶从东门进入的扬州兵,希望能尽力挽救小沛城内的平民百姓。 士兵们急急忙忙涌到了城门下,一起合力打开城门。 吱嘎吱嘎……。 城门缓缓打开了。 曹军分开军队,向城外两边的方向冲杀而去,与扬州军展开激烈的厮杀。 曹操的中路大军从城门冲入城内,向着远处冲杀而去。 许褚与侍卫们护住曹操,缓缓进入了城内大道上。 忽然间,后面一队飞驰而来的骑兵,狂飙地冲入了城门内。 为首的猛将正是典韦,典韦焦急如焚地喊道:“主公!” 曹操一听,立即高兴地停了下来,转身急迎典韦。 典韦飞马至前,翻身跳落了下马,脸色阴沉,绷紧着,轰!重重跪倒在曹操的面前,伏地不起,痛道:“典韦有负主公厚望,请主公降罪!” 曹操脸色大变,颤抖道:“家父……如何……!”身体晃动,倒退了数步。 轰轰,典韦重重叩了两个响头,愧疚道:“典韦赶到主公家时,主公一家百余口,尽数被害,无一生还,家中财物,尽被搜掠而去。” “啊!”曹操瞪大眼睛,手指颤抖地指着典韦,摇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两行泪水滚滚流了下来,失声痛哭,哽咽道:“父亲,孩儿不孝呀!父亲……!”挨在马旁,伤心欲绝地痛哭流涕。 将士们默默哀伤,眼睛也湿润了,低声泣哭。 过了一刻钟。 曹操猛地抬起血红的眼睛,咆哮如雷道:“城中军民,尽数屠戮,以雪父仇!”拔出倚天剑,疯癫扑向来迎接他的徐州兵。 几名懵然不知的徐州兵,顿时成了剑下鬼,身首异处,曹操杀红了眼,冲向远处的徐州兵,疯狂地砍杀……。 “啊!”典韦捉起双戟,狂怒地冲入徐州兵里,疯狂杀戮……。 几名亲侍卫立即将命令传送到各将领处……。 七八里外的山顶。 赵云看着小沛城的北门被打开,心急如焚,来往地踱着步,紧皱眉头,脖子不停转动着,望向小沛,又望向九里山方向。 嘀嘞咯落……。 两骑快马飞驰而来。 赵云急忙翻身上马,拍马迎了上去。 将近相交之际,各自勒停了马。 一名手下大喘着气,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赵云,道:“主公,元直的信!” 赵云一把抢了信过来,收入怀里,道:“谢了!” 周仓拍马跟了上来,并在赵云的旁边。 赵云突然指着周仓那一边,厉声喊:“谁!” 周仓惊得则头望去。 赵云突然间猛地离马跃起,举起掌,朝周仓的后脑砍去。 第十九章 许攸之谋 咻! 赵云一掌砍中了周仓的后脑。 周仓顿时闷哼一声,眼冒金星,疑惑不解地转过来望了一眼赵云,白眼一翻,晕倒了,趴伏了在马上。 降了落地的赵云,对着两名惊愕的手下,郑重道:“小心些,把他送寨里,待我回来,或两后天才可以放他,明白么?” 两头手下愣了一瞬,连忙点头:“属下遵命!”看向赵云的眼神也多了一层敬佩。 赵云拿剑割断了马的缰绳,用缰绳把周仓捆绑了起来,然后抱起他,将他放到了一名手下的马前面。 “回去吧!”赵云扬手道。 两名手下,带着周仓,策马远去。 赵云一咬牙,把腰带束紧,将青虹宝剑连柄插入腰带处,紧紧贴着身,这样战斗的时候,剑鞘就不会影响身体的灵活度,把盔甲也重新束缚紧些,认真地整理一番。 又将马背上的一袋麦与草混合的马料,解下来,递给了马吃。 他自己也狼吞虎咽地吃了一些干粮,吃了个半饱,以补充体力,不过不敢吃得太饱了,否则过饱,再做剧烈运动,就会引发肚痛,肚涨之类的问题,从而影响行动。 再用抹布把涯角枪擦拭了几次,把枪杆握处的汗水,汗迹,灰尘擦拭得干干净净。 待马吃完了马料,才翻身上马,一拍,策马朝小沛城飞驰而去。 小沛城东面二十里外。 一支疲惫的军队正急速地行军,多数士兵也满额,满身是汗,情绪低落。 穿着极为讲究的孔融,端坐在一驾走在中军,以伞遮阴的马车上,手里还拿着一把鹅毛扇,不慌不忙地扇动着,看来似出外郊游多些。 孔融,东汉文学家,鲁国人,字文举,家学渊源,建安七子之首,任北海太守。 一名传令兵,飞马跑至马车旁,高声禀报道:“大人,荆州南阳许攸有要事拜见。” “什么?许攸,他不是袁绍的谋士么?”孔融吃了一惊,抬扇虚指,朝前面的车夫喊道:“停车!” 车夫将马车驱赶至路边,停了下来。 孔融朝军队前后望了望,道:“去传他来。” “卑职遵命!”传令兵勒转马,朝后面跑去。 一名校尉策马过来,不安道:“大人,可否让全军暂歇?” 孔融沉吟了片刻,微恼道:“好吧。” 校尉随即高喊道:“大人有令,全体歇息!”策马跑向前面去。 整支疲惫的军队陆续停了下来,休息。 嘀嘞咯落……。 传令兵领着三匹马,沿着军队旁,飞驰而来。 孔融抬眼望去,只见前面一名瘦削,有点猥琐的中年人,而后面两人,却是两名令人望而生畏,披甲持刀的猛将。 三马跑至,三人翻身下马,走至孔融面前。 中年人正是袁绍手下的谋士——许攸,字子远。 许攸有点痞气地笑了笑,抱拳拱手道:“在下许攸,字子远,拜见太守大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之色。 “阁下有何要事呢?”孔融紧皱着眉头,厌恶地望了一眼许攸。 两员猛将一左一右,如泰山般耸立在许攸的身后,极为傲慢无礼,完全不把孔融的军队放在眼内似的。 许攸呵呵笑道:“我是代本初公与你商量合作事宜的。” 孔融哼了一声,冷道:“我与他无事可谈!” “唔!”一名虎须龙鼻,躯若铁塔的猛将,虎哼一声,怒眼瞪着孔融,一股杀气腾腾地扩散开来。 孔融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骇怕地避开了猛将迫来的眼神,脚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 旁边的将士们,也生怯地望着猛将,竟然无人敢出声。 这猛将,仍袁绍手下上将颜良也,颜良是堂阳闫仙庄人,使用一柄象鼻大刀,臂有千斤之上的巨力,曾徒手制服五六千斤重的巨象,有万夫莫敌之勇。 旁边一位的威名也不惶多让,仍上将文丑也,文丑使用火焰大刀,磐河一战,文丑连斩杀数名勇将,差点擒获公孙瓒,骇得幽州大军退后十里,无人不敢应战。 许攸笑道:“袁家四世三公,威名播于天下,当今汉室衰微,天下大乱,各方义勇无不竟投名主,本初公也有意招贤纳士,欲图一方霸业,太守大人何不结之,合谋大事!” “哼!我仍汉朝大臣,岂可与袁绍合谋忤逆汉室之事。”孔融提声壮胆道,环视自己手下诸将,希望有人能挺身而出。 可惜他的手下都是泛泛之辈,过了一会,一众将领才硬着头皮走至他身后,却不敢正视颜良,文丑二人。 “唉!”许攸摇了摇头:“此言差矣,当今汉室气数将尽,天下百姓必自择名主,改而效之。” 孔融退后数步,喝道:“来人啊!将此逆言大放之徒,给我绑起来。” 铮铮铮……。 数百名将士们纷纷抽出长剑,挺起枪戟,团团围住了许攸三人,却怯于颜良,文丑二将之势,没人有敢带头去绑许攸。 颜良,文丑二人却面不改色,冷眼旁观,连刀也没急着抽出来。 许攸在枪戟前踱着步子,轻蔑笑道:“太守大人,北海此时,可有多少守将与士卒?” 孔融为了应故交陶谦之求,也因黄巾军被曹操收编了,境内暂时太平,才从各县各地中抽调出八万士兵,前来增援徐州,现在的北海的守军,少得可怜也。 “你是何意?”孔融吃惊道,心里懊悔不止。 许攸朗声大笑道:“不怕告诉你,本初已经调集三十万虎狼之师,(其实没这个数,吓唬孔融而已)挥师迫近北海,只要三日内,得不到你的答复,必驱动大军,荡平北海,灭你九族!” “啊!”孔融骇得脸色煞白了起来,嘴唇颤动不止。 诸将士咬牙切齿,愤愤地盯着许攸三人,众皆担忧北海的父母妻儿。 自从获悉袁术突然袭取了徐州城,袁绍与诸多谋士也开始频繁地商议,图谋借此事,夺取州郡,扩大领地,当细作侦察得知三路人马,应陶谦之邀,增援徐州。 沮授,田丰等人,皆建议借曹操后方空虚之际,兵发兖州,以图消灭曹操这股最为雄厚的力量,当然并非帮助袁术,只是图谋自己的利益。 许攸却提议兵发北海,一来,北海兵弱,孔融又抽调八万军队,容易夺取;二来,借此迫降孔融,迅速利用孔融的八万兵力,在曹操没防范的情况下,从背后发动突然袭击,以图重创曹操,或许与袁术两面合击,甚至可以一举全歼了曹操的大军。 这条计谋的关健是否能迫降孔融,万一不成功,那么袁绍就错过了消灭曹操的最好机会,去夺取了一个并不重要的州郡。 而且生性多疑的袁绍,怀疑跟曹操有朋友关系的许攸,有意帮助曹操,才故意提出此计,暗解曹操之危。 袁绍经过反复思考后,分兵两路,一路迫向北海,一路靠近兖州,却按兵不动,派出两员大将,协助许攸去迫降孔融,如果成功,便利用孔融的军队袭击曹操的背后。 孔融紧拧着眉头,痛苦地思索着,额头渐渐流出了一行一行的汗珠。 将士们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地紧紧望着他,众人的心皆怦怦跳动着。 第二十章 百万军中救徐母(上) 将士们缓缓垂下了兵器。 孔融呆若木鸡,心慌? 赵云争霸传 第 11 部分阅读 将士们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地紧紧望着他,众人的心皆怦怦跳动着。 第二十章 百万军中救徐母(上) 将士们缓缓垂下了兵器。 孔融呆若木鸡,心慌意乱道:“唉,如何是好?即使袁绍的大军现在还没到达北海,但我就能赶回去救援吗?就算能赶回去,我这兵众就能抵挡得住袁绍,有贤能谋士辅佐的虎狼之师吗?难也,请援兵,去那里请,徐州城危,田楷也领兵来了徐州,那里还有援军可请?请曹军?曹军也是危在旦夕,即使今日逃过两袁夹击,他日就能逃过吗?当今天下大乱,群雄相争,以自己微弱的力量,只能投靠一方,方可自保,要数天下之雄,袁绍的势力当为首雄,唉,若自己固执已见,自家一族难保,还要祸及北海百姓遭受战火涂炭,那我就是莫大的罪人,千古不能脱也。” 许攸笑道:“太守大人,此地离北海,快马加鞭,三天才能赶到,希望你为北海的百姓考虑考虑吧?是让北海变修罗地狱,还是继续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太平日子,就在你一念之间而已,如果你肯与本初公合作,太守还是由你好好当着,若有其他诸侯来犯北海,本初公定以大军为你抵挡,这坐享太平的美事,还须考虑到何时?” 孔融艰难地抬起头,惶恐不安地一一望向将士们,望向一双双不同的眼神,有焦燥不安的,有忧心忡忡的,有期待的,有哀伤的,什么都有了。 “愿凭大人定夺!”一名肥胖的校尉喊道,眼睛哀求地望着孔融。 这句不是劝说的话,意思就明显了,显然他担家中的妻儿老小,他知道太守大人内心矛盾复杂,难以下定决心,但这事情可不能拖,一拖或许就是北海千千万万百姓的生命被灭为代价了,所以他喊了出来,迫太守大人快点下决定。 一声声:“愿凭大人定夺!”此起彼复地响起来,渐渐几万将士也齐齐喊起来,占了全军一半有多。 “唉!”孔融长长叹了一声,一咬牙,狠心一横,转脸望向许攸,艰难地吐话道:“子远,请转达本初,文举及北海将士们愿听侯本初调遣。” 许攸,颜良,文丑顿时大喜,笑逐颜开。 两员来压威,助阵的猛将心悦诚服地望向许攸,许攸竟然不费一兵一卒,兵不血刃地迫降一个太守,他们怎么能不佩服呢? 当然这仅是一个唯一的机会,徐州城危,田楷领兵来,孔融本身军事能力差,也忧心家族与百姓的生死,曹操又被两袁夹击,其势凶险,可以说北海成了一座不设防,且没有了任何援兵来援的希望,总总情况加在一起,一介书生的孔融思想上,就已无回天之术,投归袁绍成了唯一的选择,才使许攸迫降成功。 但换了一个稍勇武,稍热血的人,许攸就不会成功了,所以他也没有去迫田楷,两员猛将也起了不少威吓作用,一来到就吓唬住了孔融,使孔融一直处于怯惧的状态,假如许攸一个人来,或带着两个貌不惊人的士卒来,别人早就把他给宰了,那还有机会让他当说客。 还有孔融手下的诸将士,都是从各县抽调出来,军队内并不怎么团结,可以说是各怀心思,一句;愿凭大人定夺,也给孔融施加了不少的压力。 许攸笑呵呵地抱拳拱手道:“恭喜文举,许某代北海千万百姓,代本初公谢谢你了,日后还望文举多多关照鄙人也,你我修书二封,签字画押,速派兵勇送去北海与冀州,报上喜迅便是。” 孔融于是修书两封,与许攸签字画押,派出斥侯兵,骑快马送信去了。 众人又客套地寒喧了一会。 许攸一脸正色道:“文举,现在就有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曹军与袁术两军交战,正是背后空虚之际,请文举下令发兵,袭击曹军背后,颜大将军与文大将军可担纲前锋,杀敌破将,两位将军皆有万夫莫敌之勇也,曹军一败,本初公兵夺兖州,文举你就是最大的功臣了。” 孔融脸露难色:“唉,文举本应恭祖之邀,领兵来援,但现在却倒戈相向……,文举岂不成了不义之徒?” “非也!”许攸摇头道:“文举只是兵指曹军,可令将士们不与徐州军民为敌,而且曹操也非良善之辈,他兵进徐州,也定是心怀不轨,决非诚心相助恭祖。袁术,曹操谁胜谁负,恭祖也注定难逃一劫,我听说,曹操发兵,仍家父被恭祖要胁,才肯发兵,曹操已对恭祖恨之入骨,其家父一旦获释,恭祖命即垂危,文举若要举义,当速发兵,将恭祖救离两虎之口,才是上策也!待他日本初兵进徐州,还恭祖之职,岂不乐哉?(口空之诺)” “文举,请不要犹豫了!”颜良声巨如雷,略带威吓的态度道,两眼瞪得浑圆浑圆。 孔融沉思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喊道:“全体将士,出发,攻打曹军!” 八万军队在上将颜良,文丑的带领下,浩浩荡荡朝小沛城快速进发了。 小沛城外。 跑至黑压压军队的前面一里外的赵云,深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涯角枪,猛地一拍马,喝了声:“喳!”。 嘀嘞咯落……。 马撒开四蹄,飞驰冲向军队去。 “有人冲阵啊!”一些扬州兵发现了骑将,纷纷扭头望过来,厉声喊道。 杨大将认出是赵云,狂喊道:“盾枪兵,上,拦住他!弓箭手,射死他的马!射啊!” 数千名盾枪兵,快速地结成十多层厚厚的盾牌墙。 一个个卷袖赤膊的弓箭手,猛地拉弓搭箭,斜指苍天。 “放!”一名骑督猛地一劈手,呐喊道。 嗖嗖嗖……。 箭如飞蝗,飞上了天空,抛物线般笼罩住赵云,暴雨般射了下去。 “横扫千军!”赵云猛地捉住枪尾,举高过顶,快速地绕圈挥舞起来,倾刻枪杆变成了直升机螺旋桨般,旋转起来,无数的真气珠飞散开,顿时扯起了猛烈的旋风,地面飞沙走石,烟尘滚滚,风声呼啸。 啪啪啪……。 暴雨般笼罩下来的箭,被吹刮得歪歪扭扭,才撞入旋转的枪杆中,瞬间被弹断,弹折,弹飞,看上去,倒像旋枪里抛出无数的残箭,自然没有一支能射入旋枪下面,射伤马了。 看得弓箭手,盾枪手大惊失色,睁圆了眼睛,恐惧地盯着赵云。 “他怎么强了那么多,太可怕了!”杨大将心念急转,喊:“平射!” 可惜已经迟了,赵云转眼间,已经飞马扑至盾牌的前面。 旋枪影一敛。 “恶龙开路!”赵云加入了真气喝道,一股声波从他嘴里震荡开去,震得前面士兵的耳朵嗡嗡作响,音波震脸生痛。 恶龙开路,是枪平衡地指向前方,以左右90度至150度间快速拨动,荡开前面的拦阻物,从而开路前进。 呛啷,呛啷……。 铿锵,铿锵……。 枪杆形成的扇形枪影,一触碰上盾牌,瞬间火花暴飞。 一面面盾牌顿时纸片般,被荡飞了上半空,坠落至远处的地方,砸落士兵群的头顶上。 “啊!”惨叫声此起彼复,不绝于耳,盾牌兵们倾刻阵脚大乱了起来。 无数的士兵,盾牌随着火花飞上了半空。 赵云单枪匹马,如波开浪裂般撕开了一条血路,狂冲向城门去。 第二十一章 百万军中救徐母(中) 一员将领,横枪立马,威风凛凛地拦住了城门,一众盾枪兵密密麻麻封住了城门内外。 此人仍袁军副将陈兰。 赵云一路策马冲去。 两马相交之际。 陈兰紧紧盯住赵云,咬实牙关,对准赵云,狠狠发力一枪刺出去。 “嗬!猛龙出洞!”赵云缩枪杆贴着腰,对准陈兰刺过来的枪尖,猛地刺出,枪声呼啸,残影重重,破空刺去。 “铿!”火花迸飞。 枪尖对住枪尖,硬撞在一起。 两枪稍缓滞了一瞬。 啪的一声。 陈兰的枪杆一缩一弯,折断了。 涯角枪撞歪了对方的枪头,贴着折断的枪杆,长驱直入,速度越来越快,枪杆与枪杆磨擦出微弱的火星。 陈兰大惊失色,脸色顿时煞白,眼睛恐惧得睁圆了,慌乱地抖动断杆,企图打歪涯角枪。 “呀!”后面的盾枪兵呐喊着,急忙从盾牌边缘刺出十多杆枪,刺向赵云的马。 “刷,刷……。”涯角枪闪电般刺穿了陈兰的手掌,毫无阻滞再刺到其肚子上的铸铁盔甲上,火花一闪,铿,枪头刺入了肚子里,血液瞬间从枪杆边缘飞溅而出。 “啊!”陈兰一声惨叫,两只眼睛瞪得死金鱼般凸了出来。 枪头拖着血肉从背部盔甲上穿出,血喷射出数米之外,洒在各面盾牌上。 赵云猛地下压枪杆,枪干拖着陈兰的尸体,划了一个躺着的半月弧形,十多枪刺来的枪,顿时全刺中了陈兰的尸体。 他又使出恶龙开路,锐不可挡地荡开了前的盾牌,士卒,枪戟。 盾牌,兵器,士卒纷纷撞上了城门顶壁各处。惨叫声,不绝于耳。 赵云策马冲过了城门,前面就少些士兵们了,拍马沿着满是污血与尸体的大街往前冲去,到处听见乒乒乓乓的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呻吟声。 曹兵,袁兵,徐州兵,在城内激烈混战。 赵云冲过了一重浓烟,对面一员身披重甲的将领策马迎面冲过来,不由纷说就当胸一枪刺过来。 此人正是曹豹,字虎狼,徐州人仕,少时便以勇武闻名,善使长枪。 赵云见枪来势凶猛,自己的枪还在下方,急忙使出一招猛龙撬山,枪杆从下方猛地向上斜斜撬起。 嘭,涯角枪枪杆撬中了曹豹的钢枪,钢枪当即斜刺了向去。 两马相交的一瞬间。 “嗷!”曹豹咆哮如雷地一拳打过来,直击赵云的手臂。 赵云来不及收枪还手,只好一扭身,闪过了一拳,脚斜斜地踢出一脚。 嘭,一脚踢中了曹豹的小腿。 曹豹怪叫了一声,两马已交错而过。 赵云无心跟他斗,拍马朝徐家赶去。 曹豹却不愤,勒转了马头,挥鞭抽马,穷追不放,怒骂:“何方贼将!那里逃!”一杆枪追风破空,紧紧追来。 赵云懒得理他,遇见兵众拦阻,便使出恶路开路,荡开通路,见到无数的平民百姓,倒在屠刀下,倒在血泊里,他心急如焚了,怕徐母遇害,不禁狠狠挥鞭抽马,马吃痛,狂奔飞驰着。 跑到了徐家的那条巷道口,赵云见两名曹兵,正追杀一名**岁,哭喊奔跑着的孩童,怒从心起,驱马过去,愤愤不平:“连孩童也不放过,你们还是人么?” 相近之际,猛地刺出两枪,刷刷,刺中了两名曹兵, “啊!”两名曹兵顿惨叫着倒了下地。 孩童跑了入巷道去。 “嗬,贼将纳命来!”曹豹一声巨吼,一枪猛刺向赵云的后背心。 “靠,死缠不放,休怪我下毒手了!”赵云猛地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住身体。 曹豹一枪刺中了赵云的背甲上,铿,火花飞溅,接着枪就刺不入了,只是推着赵云的身体向前倾斜。 赵云忍住背上枪尖重压带来的刺痛,使出一招神龙退尾,左手虚握枪杆,垂直向后,右手在前捉住枪杆,猛地一带一松手,涯角枪尾呼啸刺出。 曹豹见枪刺不入赵云的身体,愕然了一下,便见赵云的枪尾呼啸刺来,急下压枪杆,想打歪枪尾,可惜他的枪却刺在赵云的盔甲里,压不下来,他一惊,枪尾已近半米不到,慌乱地伸手去捉枪尾。 刷的一声。 曹豹的手只觉一股巨力推来,根本捉住了枪尾,手当即被擦损,枪尾继续刺向他的腹部。 嘭! 平截的枪尾重重撞在曹豹的腹甲上,曹豹的腹部顿遭雷击一般,剧痛瞬即传遍全身,体内气血翻滚,呼吸一窒,一阵眩晕感袭击大脑,喉咙一热。 “噗!”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枪尾一撞之下,赵云的马跑前离开,跑入了巷道里。 “啊!”曹豹被后面一名赶来的曹将一刀砍了脑袋。 数名曹兵围了上来,指着巷道里喊:“大人,里面有一将领杀了我们两名士兵。” 此人仍曹将乐进,字文谦,是最早跟随曹操的将领之一,使一口刀。 乐进一望地上的两名曹兵尸体,鼻孔里哼了一声,策马追入巷道里。 赵云纵马跑了一会儿,听见前面乒乒乓乓作响,一跑近。 便见到徐家的门前,一队十多人的袁兵围攻四名浑身是血的平民。 赵云认出那几名平民正是自己派来保护徐母的手下。 “喳!”赵云拍马冲上前,抡起枪,猛地一轮狂刺,闪电般刺出重重枪影。 “啊啊……!”十多名袁兵当即被刺死,刺伤。 四名平民抡起刀,也把受伤的袁兵杀死了。 赵云勒停了马,急忙翻身跳落了马,道:“谢谢你们了!徐母在里面是吧?” 四名平民激动万分,脸上血泪纵横,齐声道:“是!” 门口的附近,躺着四十多条尸体,血流成巷,巷道的墙壁也被血泼过似的,一行行歪歪歪扭扭的血水,缓缓流下墙脚,令人看见也触目惊心。 一重伤的手下,一手捉刀,以刀点地,支着身体,嘶喊道:“主公!”眼睛哀求望着赵云 赵云走了过去,扶住了他,动容道:“你想说什么?”眼睛也湿润了。 重伤者望了一眼满地尸体的巷道,哽咽道:“属下,求主公为小沛的人报仇啊?他们死的太冤枉了。”嘴角溢出浓浓的血液,呼吸短促,生命垂危了。 “嗯!我答应,一定为他们报仇!”重伤的手下嘴角一笑,喉咙咕噜咕噜了一会,两眼缓缓闭上了。 赵云抱起了他,走到徐家门前,三名手下急忙打开了徐家的门。 “伯母,不要怕,我们是来救你的!”赵云伤感道,缓缓将尸体放发在厨房的地下。 徐母畏畏缩缩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脸恐惧地望着赵云,脸色苍白得可怕,不时还颤抖一下。 赵云从怀里掏出了徐庶的信,递给了伯母,道:“元直的信,你认得他的字吧?”他不确定伯母是否识字,但心想徐庶的字,她应该认得出。 伯母接过了信,手颤抖地拆开信,展开,激动得泪流满脸地看了起来。 她识不识字,赵云他们就看不出来了。 不过徐母以为自己将要死了,还能看到儿子来信,怎么能不激动呢。 “里面的人出来!”门外传来了大喝声。 徐母与三名手下的脸色又绷紧了起来,紧张望向门外。 第二十二章 百万军中救徐母(下) 赵云一脸镇定地安慰道:“伯母,不要怕!”转身走出门外。 “啊!赵子龙!”乐进一见一身银甲的赵云神色泰然地缓步走了出来,心猛地吃了一大惊,心怦怦跳动,脸色倾刻沉了下来。 赵云冷冷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出来了,想怎么样?”声音不大,却字字入耳。 乐进一言不发,拨转马头,手不停拍打马屁股,马撒开四蹄飞驰逃去。 “他的盔甲不错,给伯母护身挺好的。”赵云心念急转,提声大喝道:“留下盔甲来!” 乐进那敢停下,手更加用力地拍打马屁股,已经离赵云六七十米远。 赵云霍地坐下马步,拗腰向后,举起了涯角枪,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急运真气,眼睛盯住乐进的马,喝道:“飞龙出山!”奋力一掷,涯角枪凌空飞出,枪身微微颤抖着,刮着尖啸,化作一道闪电,空中留下一线残影,飙射飞去。 枪越过的空中刮起了呼呼劲风,巷道两边的墙上,原本歪歪扭扭的血滴,被劲风刮得倾斜拉直了方向,流下了地,一些血滴甚至随着劲风飘落数米远,一只刚要降落来的乌鸦,也被劲风刮得撞在墙壁上,嘎嘎惨叫着,几片屋檐边缘的瓦片,脱檐掉落,啪啪……,砸得粉碎。 刷的一声巨响。 涯角枪猛烈地插入100多米外,刚要转弯的马侧腹处,巨大的力量,拖着人与马,横拖移了数米远,马蹄在地上划出四道拖痕。 轰! 人与马一起撞在墙壁上,墙壁剧震,十多片檐瓦,纷纷掉落,砸在乐进与马的身上。 涯角枪枪尾还在不停颤动着。 马被死死钉了在墙壁上,四蹄不住痉挛,嘴里嘶鸣着。 乐进一脸煞白,浑身颤抖着。 赵云飞身上马,拍马飞驰而去。 乐进大惊,慌忙爬了起来,刚奔出数步。 赵云已经策马越了他,铮,拔出了寒光闪闪的青虹宝剑。 乐进急忙站定了下来,紧张不安地望着赵云,才急忙想去拔刀。 “盔甲留下,饶你不死!”赵云冷冷喝道。 乐进一僵,按着刀柄的手,停了下来,犹豫地沉吟着。 赵云不想被血弄脏了盔甲,怕乐进顾忌自己刀也要了他的,正色道:“刀,我不要!” 赵文以为乐进有那种:刀在,人在,刀毁,人亡的刀客思想,所以提出刀不要。 乐进知道自己不是赵云的对手。 赵云那次在曹营断枪纵马,乐进当时也在场,也驱马想上前拦截,可惜挨也挨不近赵云,后来赵云长安刺杀董卓后,名声就更加如日中天,如雷灌耳了。 一些人甚至断言赵云与吕布对打,赵云的胜算是六成,吕布是四成,当然他们也只是说对打,而不是说赵云的武功就一定在吕布之上,他们是根椐赵云带着貂婵,还能与吕布比斗箭技,不分胜负(这场比斗,许多武将仍在争论着谁胜谁负,有人说赵云胜了,有人说吕布赢了,一直争论不休。)得出赵云比吕布聪明,比吕布更富有对战对敌经验,所以赵云的胜算是六成。 乐进的内心本就畏惧,现在马也被钉死,徒步对付赵云的青虹宝剑,肯定逃跑的机会也没有了,犹豫了好久,他点了点头,缓缓脱下了身上的盔甲,整齐地摆放在地上。 赵云翻身下马,过去取回了涯角枪,走了回来,蹲下抱起了盔甲。 乐进一脸尴尬道:“求你别泄露出去行吗?”不安,哀求地望着赵云。 赵云略一思考:“得饶人处,且饶人,有机会做人情,不防做一做。”认真道:“好吧!”眼角瞟见巷道远处有一队袁兵,伸手指了指,道:“你自己搞掂他们吧!” 乐进抬头一望,急抱拳拱了拱手,感激道:“谢了!”拔出刀,冲向袁兵处去了。 赵云策马回到了徐家门前。 三名手下依然抖擞着精神,握着兵器,守在门前。 赵云朝他们点头致谢,下了马,抱着盔甲急步入了徐家。 还拿着信的徐母一脸奇怪望着赵云。 “伯母,你赶紧穿上它吧,我救你出去。”赵云放了盔甲在吃饭桌上,诚恳道。 徐母满额皱纹的眉头,皱了起来,感动道:“子龙,你们走吧,我老了,我不想连……!” 赵云打断道:“伯母,你别这样说,我知道你怕连累我,虽然我也没见过元直一面,但我仰慕元直,敬佩他为人,而且我已派人告诉他,说我答应救你出去,我怎么能背信弃义呢?还有你也不忍心弃元直而去吧?” 徐母犹豫地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一脸认真道:“如果冲不出去,你可不要管我,你答应吗?” “嗯!”赵云无奈地点了点头。 于是赵云帮助徐母穿起了盔甲,穿好后,就带着徐母出门,扶了徐母上了马。 巷道附近了房屋,已燃起了熊熊的大火,浓烟滚滚,两头巷道又出现了很多的士兵,正向着徐家疯狂地涌过来。 赵云回头望着三名手下,鞠了一躬,诚恳,无奈道:“子龙,无法带你们离开了,对不起。” 三人含泪摇头。 “主公,请莫自责,你从牢里救了我们,我们已经活多了日子,不后悔了。”一条汉子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出来,粗圹道。 另外两人,咬着牙,拼命地点头,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 汉子举起刀,喊道:“主公,让我们为你开路吧。”没等赵云开口,跋脚就朝士兵群冲过去,呐喊着厮杀了起来。 另两人,也举刀冲了过去,拼命地拼杀起来。 赵云翻身上马,示意徐母抱住了马的脖子,拍马奔驰起来,冲入士兵里,猛地使出恶龙开路,荡开了一条血路,冲出了大街。 大街上里到处是骑兵,往来厮杀着,场面混乱不堪,不时有人倒毙在地上。 赵云舞动涯角枪,杀开了一路,策马冲向城门处。 突然迎面冲来两名追逐着的将领,赵云也管是什么人了,一枪刺过去,一枪刺死挑飞了他,紧接着一枪又把后面的将领扫倒,扫跌落地……。 一路也不知杀死多少将领了,只粗略记得有四五十人左右,一路杀杀停停,足足杀了半个多时辰,赵云才从小沛北门跑了出去,又遇着密密麻麻的曹兵,他只好又使出了恶龙开路,一路荡开了一条血路,杀死杀伤数百人之多,才冲了曹兵重围。 赵云正松了一口气,松动了一下握枪握得满是汗水的手,前面又迎来了一大队密密麻麻的军队。 为首一名虎须龙鼻的大将,卷起袖露出两条粗大的猿臂,手握一柄象鼻大刀,声若平地惊雷般:“何方将领?休得逃走!”拍马朝赵云直冲过来,象鼻大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腾腾的杀气,卷了过来。 此人正是领着北海兵而来的河北名将颜良也。 嘀嘞咯落……。 两马交错而过之际。 赵云抖擞精神,急运真气,挺枪猛地使出猛龙出洞,一枪奋力地朝对方胸口刺去。 “铿!”火花飞溅。 颜良身体一倾斜,倾到马的一侧,闪过了枪的正前面,高举的象鼻大刀闪电般猛地砍落来,砍落在涯角枪的枪杆上,磨摩着枪杆拖着一路的火花,迅电似的削向赵云的手及手腕。 赵云只觉手腕一麻,吃了一惊,一股劲风扑脸刮来,眼睛也隐隐生痛。 第二十三章 斩颜良 “硬碰?会受内伤吗?”赵云心念急转,匆忙松开手掉了涯角枪,腰猛地仰后,背紧紧躺了在马背上,头仰低至马屁股下,比身体的高度还要低。 “铿!”火花迸发。 势如行雷的象鼻大刀,擦着赵云胸膛的盔甲而过,几乎贴着赵云的鼻子,削了过去,刀锋刮得赵云的脸部生痛。 金刚不坏体神功,练到至高层的时候,周身能有一层罡气护体,甚至可以将对方击来的武器反弹回去,击伤对方,可惜年轻的赵云没练到那个程度,只是练到身体,使普通的刀枪不能插入,而头部眼耳口鼻脸这些软弱的部位,更是最脆弱的部位,普通士兵的刀剑,可以抵挡,但力度大点,就抵挡不住了,依然会削伤的。 两马交错飞驰而过,各自跑远了。 赵云一骑冲入了密密麻麻的士兵群当中,马蹄踢死,踏死,撞死十多人。 “哇呀呀!”疯狂的北海兵,见赵云掉落了长枪,怪叫着,抡起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乱乱地刺过来。 铮的一声。 懊悔刚才大意轻敌的赵云一边拗直回腰,一边抽出了青虹宝剑,见这么多刀枪剑戟,刺近至身,马也跑不动了。 他怕士兵们伤害了徐母,心发怒,猛地释放出丹田内三个真气球的真气,催灌至剑身上,剑身瞬间泛起了一层活跃跳动,闪闪烁烁的真气。 “燎原百击!”赵云猛地环身舞动青虹宝剑,刹那间剑影重重,密不透风地包裹住了赵云,“嗬!”猛地释放,催动一个真气球,一股真气爆炸般冲击出剑身上,瞬间点爆,催动剑身上的真气,向外爆飞而出。 噼啪噼啪……噗噗……。 倾刻间,重重剑影里飞出无数半月状的小剑气刃,向着四面八方,上下左右爆炸般飞出。 “啊……!”惨叫声顿时响彻云霄。 刺过来的刀枪剑戟瞬间倒缩回去,一个个的躯体被剑气刃撞中,纷纷倒飞摔了出去。 战场如水面般,赵云就是一颗掉下来的石子,击起向扩散地波浪。 沙,石,尘粒,刀,枪,剑,戟,人,掀飞了上半空。 啪啪啪……,纷纷坠落了下来。 二十多米外的士兵目瞪口呆地盯着滚滚沙尘里,震惊了。 滚滚沙尘渐渐被风吹散。 士兵们便看见:一骑稳如泰山般站立在中央,马上的人铁着脸,冷冷扫视着周围。 数十条无盔甲的士兵尸体,全部脚朝赵云,头向外地躺了在地上,呈放射状,浑身衣服破烂不甚,血水潺潺流淌着出来,有几名穿着盔甲的小将领呻吟着,痛苦地痉挛,蠕动着身体,刀枪剑戟,横七竖八地掉落在他们的身上,地上。 嘀嘞咯落……。 颜良策马跑了回来,鼻孔冷哼一声,鄙夷道:“哼,杀士卒的雕虫小技,算什么真本事!够胆,就报上名来,颜某陪你大战三百回合!”鼓起虎须向外放射着,冷眼盯视着赵云。 “赵云,字子龙,斗你一千回合,又有何所惧?”赵云刀枪不让地道。 “哈哈哈!”颜良放声狂笑,轻蔑道:“我道是谁?哼,卑鄙地暗杀了一个荒废了武功的肥胖董卓,你就以为你是天下无敌了是吧?今日颜某就灭了你,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本事!” “你这么强,怎么你不去诛杀国贼董卓?”赵云愤怒道,自己冒着生命危险,足足待了三个月,才避开了吕布,寻得机会杀了董卓,却被人骂卑鄙,换着谁,也愤怒了。 “哈哈哈!”颜良狂傲道:“如果董卓不荒废了武艺,颜某早就取了他的首级,还等你这无名之辈来取么?虎牢关,要不是颜某领兵在后,吕布敢那么狂么?” “狂妄!”赵云怒道,嘴上斗不过这么轻狂的人了,猛地动手连续劈剑,一道道半月状的剑气刃凌空飞击,连续击向颜良。 颜良抡起象鼻刀,快速晃动,以刀身挡格剑气。 啪啪啪……。 数道剑气刃,被颜良身体不动地挡住了。 颜良从鼻孔里冷哼一声,提声道:“下马一战,敢否?”眼睛望着徐母,意思说,我不占你便宜,下马公平决战。 刚才他一刀占上风,心里一点也不惧怕赵云,认为赵云暗杀了荒废武功的董卓只是浪得虚名而已,置于攻打曹军的事,他也不急,因为城里曹军与袁军还在混战着,何必着急呢。 赵云犹豫了地环视着外围的士兵。 颜良冷冷扫视一圈,声如炸雷:“不准伤害妇人,否则颜某取他头颅!”率先跳了下马,轰!一座铁塔般耸立在地上。 北海士兵们听见,害怕地退后了几步。 “伯母,你待着,不要怕!”赵云说了句,翻身跳落了马。 徐母颤抖道:“子龙,小心呀!” “嗯!”赵云点了点头,一步步地走到颜良的对面,约六七米远的地方站定。 双方缓缓举起了刀剑,凝神盯住了对方,一动不动,待机而发。 外围数千名士兵,也屏息着,紧紧望着他们,生怕错过了生死决斗,最精彩的一瞬间。 “啊!”颜良咆哮一声,举起象鼻大刀,如一头猛虎下山般狂扑过来,踩踏而过的地面,当即凹了一个一个的脚坑,腾起一缕一缕的尘埃。 “嗬!”赵云催动真气,双手握实青虹宝剑,跋腿跑上前,相近之时,猛地立住马步,重重劈斩下去。 铿锵,火花四飞。 刀剑相撞,僵持在空中,斗着力气。 青虹宝剑竟然劈不断象鼻大刀,原来象鼻大刀仍精钢铸造,质地比青虹稍差少少而已,青虹一砍,仅砍损它的刀刃。 双方咬实牙关,死死压着兵器柄。 颜良粗大的猿臂,一块块肌肉隆起,青筋凸起,突突地跳动着。 啪的一声,赵云的臂甲也撑爆了,露出了鼓鼓的肌肉。 “哈!”颜良猛地一脚踏在地面,震得旁边的一条尸体,晃动不止,他另一只手猛地压在刀背上,发力一压。 赵云在城内冲杀了许久,气力早就消耗了许多,抵挡不住了,猛地一缩剑,侧身闪开,从颜良侧边冲了过去,倒踢出一脚,踢向颜良的身后。 可惜踢不中。 两人回身,对峙而立。 “哼!”赵云不想斗力了,冲上去,快速地连续斩击。 颜良举刀连挡。 当当当……,火花连续喷发着。 刀剑闪电般相撞了数十次。 颜良一跃退开,举刀在眼前,瞪眼看着刀刃缺损了几十个小口,愤怒道:“损我象刀,纳命来!”再次狂冲过来,猛地高高跃起,喝道:“力斩华山!”象鼻大刀势如天雷,朝着赵云的头顶重重劈下来。 “啊!”徐母吓得惊叫出声,闭上了眼睛。 远处的士兵们,眼睛大亮,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赵云急忙退后数步,避开了重重一劈,待颜良下地,喝道:“飞龙破日!”催动真气急冲双脚,猛地发力跑动,一剑直指向前,身体骤然加速,化一道白光般,射向颜良。 颜良脸色一变,双脚匆忙急退。 青虹的剑尖,几乎贴着颜良的胸甲,追击了六七米远。 颜良一则身,闪开去。 “铿!”火花迸发。 青虹宝剑锐利的剑尖,刺入了颜良的肩甲上,割了一块甲片下来,肩膀上一道鲜血洒了出来。 两人交错而过,回身对立。 颜良捂住了肩膀,呸了一声,显然伤势并不重,但已经不敢小窥赵云了,大喝一声:“啊!”再次举起象鼻刀扑了上来……。 两人足足斗了半炷香时间。 比斗了二百多回合,均斗得气喘如牛,疲倦乏力。 “得想一个办法,才行呀?”赵云心里暗思着对策。 斗红了眼睛的颜良,再次扑了上来。 赵云格了他几刀后,假装体力不支,扭头就狂跑。 “那里逃!”颜良咆哮如雷道,举刀穷追不放。 赵云向士兵群处跑去。 吓得士兵们惊慌失措地急忙闪避。 赵云望见了一匹马,发力跑了过去,将近时,双脚猛地一蹬地,高高跃起,一脚踩上了马背,再一脚踩上了马头上,跃起七八米高,翻了一个筋斗,头下脚上,剑尖指着颜良的头顶。 “游龙钻顶!”赵云重音喝道,双脚奋力一蹬,旋转着身体,加速下落。 颜良的习惯太大,前路却被马挡住了,无法向前冲避,收住习惯再侧身闪避已经不可能了,他脸色倾刻大骇起来,急忙举刀相迎,想以刀迫开赵云,或决一个两败俱伤。 象鼻刀一碰着急速旋转的青虹宝剑,顿时被青虹锐利的剑尖绞磨碎,火花四溅,一片片象鼻刀的碎片飞了出去,象鼻刀竟然被青虹钻碎了,待剑尖钻到了颜良的肩膀,赵云猛地一移旋剑,旋剑当即旋入了颜良的脑袋,旋得血肉,骨头滚滚飞了出来。 “啊!”颜良惨叫着,脑袋被旋碎了,脑浆倾射飞散在空中。 看得士兵们心惊胆震,甚至有人哗哗啦啦地呕吐了起来。 赵云剑尖一点地,稍弹身体向上,一拗腰,降落回了地面,站定,长长了吁了一口气,伸手抹了抹脸上的血液。 士兵们像看魔鬼般地看着赵云,没人敢上前一步。 嘀嘞咯落……。 “啊!颜大哥,我为你报仇!”骑着马冲来的文丑,疯狂地怒喊,举起火焰大刀,怒气腾腾地直扑向赵云。 ———— 大章,求票票,求收藏!谢谢大家了。 第二十四章 诛文丑(上) 见文丑纵马飞来,赵云不禁暗暗叫苦,刚才使出游龙钻顶,已经释放了丹田内第五个真气球,现在五个真气球都细得可怜,根本提供不了多少真力。 只好强行同时催动五个真气球,一催动之下,感觉丹田内多了一个充盈,鼓涨的真气球,心头大喜,九阳神功终于突破了第六层。 原来刚才奋力使出游龙钻顶,身休旋转,同时也加速了丹田内的旋转,五个真气球被离心力分裂出了一些余气,重新组合了一个新的真气球,真气球迅速吸收了体内各处经脉,经日积月累缓缓增长而储存着的真气,变充盈了。 赵云连忙催动第六个真气球,运气灌至手脚上,握紧了青虹剑,眼睛紧紧盯着飞马扑来的文丑,脚急速移动,避开了文丑的正前方。 纵马而过之际,文丑猛地一刀砍出,火红色的刀刃,呼啸砍来。 赵云霍地跃后开去,避开了刀。 文丑一刀不中,立即牵转了马头,拍马再扑向赵云,火焰刀依然高高侧举着。 赵云脚尖挑起一条尸体,飞向文丑,再次跃后退了开去。 “哼!”文丑手起刀落,一道红光闪过,尸体顿时被砍开了两边,血洒满地,马冲过了去。 他再次牵转了马,攥住缰绳,愤愤骂道:“够胆量,别 赵云争霸传 第 12 部分阅读 他再次牵转了马,攥住缰绳,愤愤骂道:“够胆量,别逃!接你文爷一刀。” 赵云眼睛一转,便有了主意,冷道:“怕你不成!”站定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队侍卫的护卫下,孔融与许攸出现了在士兵们的前面。 许攸望见地上颜良的尸体,眼睛也瞪了起来,颤抖指着颜良,问旁边的士兵,颤道:“颜大将军,被那人杀了?”显然不敢相信。 “嗯!”旁边的士兵讨厌地扫了一眼许攸道。 许攸浑身一颤,喊道:“文将军,小心啊!”心骇怕道:“麻烦,袁绍定以为我累死了颜良,这,这?如何是好啊?” 文丑盯着赵云缓缓举高了火焰刀,喝道:“喳!”双脚一夹马肚,马撒开四蹄飞纵过来。 赵云待马将近之际,猛地一脚插入沙地里,奋力一脚踢起无数沙子,散射向文丑的眼睛。 文丑一惊,侧脸闪避沙子,火焰刀依然朝赵云猛地砍出。 赵云见文丑侧头避沙,定无法变换刀势,身体一移,移开了马的正前方约二米远,急蹲下了身体,一剑劈向马脚。 火焰刀从赵云的头顶掠过。 青虹剑尖一劈,马蹄应声而断,飞了上半空,喷着血坠了下地,马痛苦地长嘶一声,滚倒了在地上,文丑慌忙跃起,跳落地上,踉跄了数步,才站稳在地上。 “给将军牵马呀!”许攸紧张道,左右环视众人。 可惜没人理睬他。 急得许攸眼皮直跳。 文丑站稳,一脸怒容走向赵云,咆哮如雷:“卑鄙小人,我拿你狗命!”咬牙切齿,举刀冲过来,用尽全力砍向赵云。 “靠,兵不厌诈嘛!”赵文心里喃喃道:“赵云空营计,难道也是卑鄙?管人你的,成败论英雄,还管你用什么手段的。”举剑奋力砍过去。 铿锵的一声。 刀剑相碰,火花飞溅。 火焰刀也同样没断掉,看来也是上好的精钢打造的。 噗!刀剑相撞掀起的劲风,吹得附近飞沙走石,尘烟滚滚而起。 两人各自退开,均感体内气血翻滚,涨红了脸。 文丑望着火焰刀损了一个小口,怒不可歇:“啊!火焰斩!”高高举起了火焰刀,火焰刀刀身腾腾地升了红色闪闪烁烁的真气,猛地朝赵云一刀砍来,一道火焰般的真气刀刃,闪电般呼啸劈来。 赵云不敢大意,如果真气充足的时候,他大可运真气出体外护住头部,而不用躲避,真气的硬度与力度毕竟比不上真刀真枪的,但现在赵云可没有多少真气可催动,毕竟已大战半天了,只好把青虹剑舞得密不透风。 啪啪啪……。 火焰真气刀刃撞在重重剑影中,被全数荡了开去。 文丑见火焰斩无效,哇哇呀地举刀再次扑上来……。 两人乒乒乓乓地战了五十多回合,文丑渐渐落了下风。 紧皱眉头的许攸突然大喝:“文将军,捉住那妇人,迫他就心乱,可战胜他,上兵伐谋也!” “嗬!”文丑猛地急攻两刀,扭头跑向十米外的徐母处。 徐母骇得心惊胆战,趴伏在马脖子上,颤抖不止。 “糟了!”赵云暗急,狠狠地瞧了一眼喊话的人,一股怒火腾腾地升了起来,抬脚连跑带纵地从侧边追过去,喝道:“你敢,我灭你九族!”挥剑斜直指文丑的后背,却相差数米之远。 “哈!”文丑当头一刀砍向徐母。 赵云急呀,猛地掷出了青虹剑,青虹剑化作一道白影,飙射向火焰刀。 嘭的一声。 青虹剑撞歪了火焰刀,火焰刀一歪,斜过了徐母的头前面,但余势仍猛不可挡。 刷! 火焰刀砍下了马头,徐母抱着马脖子的一只手的几根手指,也被砍断了一半。 “啊……!” 徐母惨叫一声,晕倒了,随着死马坠下地去。 “啊!”赵云赶至,奋力一拳重重打落文丑的后背。 文丑惨叫一声,飞起了米远,跌落了地,打了一个滚,一个鲤鱼翻身站了起来。 赵云蹲下地,从血泊里执回了青虹宝剑,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文丑。 文丑冷笑一声,环视了一下,跑向了一匹马处,去抢马了。 赵云扫视刚才喊话的人,扫见了许攸。 许攸大骇,扭头没命地跑向远处,逃命去。 赵云猛地从地上拾起一支枪,运起真气,对准逃跑的许攸,沉声喝道:“飞龙出山!”奋力掷出。 飞出的枪身颤抖着,呼啸地越过了士兵们的头顶,劲风刮得士兵们面颊生痛,向着许攸的后背飞射去。 刷的一声。 枪重重地贯穿了许攸的身体,死死地钉了许攸在地上。 “啊!”许攸惨叫着,痉挛地缓缓顺着枪滑落了地面,绝气了,枪杆染得血红血红。 嘀嘞咯落……。 一匹快马在远处向着这边飞驰,一柄大刀,翻飞舞动,砍开了一条血路,冲过入来。 “主公,周仓来助你了!”周仓边杀边喊道。 原来周仓被赵云打晕了,被马的缰绳绑住,两名手下送他回到山上,刚放他入了房间一会儿,他就醒了,对于臂有千斤之力的他,马的缰绳,怎么能绑得住他呢,没多久,就被他挣脱了缰绳,快马加鞭冲来助赵云了。 赵云当时是想把他打晕,不让他跟着来送死,如果他硬冲入城内,就算躲过了城门前的盾墙与箭雨,在城内混乱的战场,也多数难逃一劫,用马缰绳绑周仓,赵云也是迫于无奈,因为当时找不到其他的绳子。 周仓飞马跑至跟前,望着徐母倒在血泊中,担忧道:“主公,伯母怎么啦?” “你带伯母回去,逃出重围,帮她止血,快啊!”赵云急道,蹲了下身,拾起数件兵器,连续不断地朝拍马冲过来的文丑奋力掷去。 当当当……。 文丑挥刀格开了兵器,来势汹汹地冲过来。 赵云捉起兵器,奋力掷向马眼。 马受惊才斜跑了去别处,文丑勒转马头,再次扑来。 周仓急忙下马,抱了徐母上马,翻身上马,拍马逃出阵去,北海的士兵们却不愿意拦他,周仓顺利冲出重围。 赵云冲向士兵群里,向着一匹马处跑去。 文丑穷追不放,拍马紧紧追着。 士兵们四散逃奔,避开赵云。 “嗬!”赵云奋力一跃,跳上了一匹马上,一剑削断了马上将领刺来的长枪,将领骇怕滚了下地去。 赵云未坐稳之际,便挥剑挡住了文丑砍的刀,双脚一夹马肚,纵马飞驰了。 北海的士兵们像突然接到了孔融的命令,迅速远去,不管文丑了。 赵云拍马跑至掉了涯角枪的地方,身体单踩着一边的马蹬,斜身从地上捞起涯角枪,心里顿时镇定多了,一寸长,一寸强,涯角枪比火焰刀长多了。 他立即勒转了马头,面对着冲过来的文丑,一杆涯角枪,直指着前方。 两马交错而过之际。 文丑重重一刀砍来。 第二十五章 诛文丑(下) 赵云咬实牙关,猛地一枪朝文丑的腹部刺去。 文丑向一侧敏捷地倾斜了半个身位,速度快得惊人,移动的距离也是恰到好处。 涯角枪刺入文丑的腋窝甲下方,腋窝甲磨摩着涯角枪的枪杆,擦出一串火花,金属磨擦声尖锐又刺耳,火焰刀速度不减,猛砍过来。 “嗬!”赵云突然低头,倾身斜向文丑马头的这一边,腾出一手,握拳,从下斜向上,重重打向文丑握刀的手腕。 文丑手疾眼快举臂过顶,让手腕避开了赵云的拳头。 两马交错而过了,打了个平手,互不占优势。 双方勒转了马头,策马又互相对冲起来。 “嗬!横扫千军!”赵云大喝一声,握住枪尾,举枪过顶,猛地绕枪旋转起来,顿时劲风四散,飞沙走石,尘烟滚滚。 文丑一惊,慌忙抖动缰绳,驱马偏斜方向,避开了旋枪的攻击范围。 赵云收缓了旋枪的速度,勒转了马头,朝文丑追过去。 “哼!枪长!领你进城里巷道,看你怎么用这招!”文丑心狠狠道,扭头怒骂:“够胆追来!” 使用横扫千军挺费气力的,赵云收住了枪,骂道:“怕你不成!”拍马飞驰急追。 文丑纵马跑入城门,火焰刀翻飞舞动,挡住前面的兵卒,听见风声,便骇得纷纷退避,逃走不及得当然也就身首异处了。 两马追入了满地尸体,烟火不绝,厮杀不断的大街上。 赵云骑的马,仍北海士兵长途跋涉而来的疲马,当然追不上文丑的健马了,两马越追,距离越拉越远。 文丑纵马飞驰着,突然看见了曹操骑着绝影马,迎面冲来,双眼血红,挥舞着倚天剑,发疯发狂地劈斩徐州兵与扬州兵,许褚在后面远远跟着,可惜他的马,追不上曹操的绝影马。 文丑双眼大亮,大喝一声:“曹孟德纳命来!”举起火焰刀,朝着曹操斜劈而下,快若闪电。 曹操大惊失色,举剑一挡。 刀剑相碰,“铿锵!”火花迸飞。 “啊!”曹操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火焰刀带来的劲力,推离了马鞍,从马背上滑跌了下地去,差点被文丑的马踢中,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稳了下来。 许褚大喝道:“休伤我主公!”举起虎贲大刀,势如霹雳般砍向文丑。 文丑一惊,慌忙闪避开,纵马逃去。 赵云追了上来,忽见一匹无人骑乘的健马,迎面呼啸疾驰而来,速度快如绝影,马身矫健壮实,皮色赤红,四足似铜,粗壮有力。 他正苦恼追不上文丑,两马近十多米远的时候,他突然横枪向着绝影马的眼睛作势打去。 绝影马一骇,急忙收慢了蹄。 待两马交错而过之际,赵云运真气灌至双脚上,奋力一蹬,跃上马背,再一蹬跃向绝影马前方,单手一抄,捉住了马头,身体随马一拖,翻身坐落马背上,迅速捉起了缰绳,勒转了马,朝大街继续追去。 “还我主公马来!”刚下才马,扶曹操起身的许褚大喝道。 赵云骑着绝影马飞驰而过,凛然道:“哼,还马给孟德,让他骑着继续去杀平民百姓么?”猛地使出一招恶龙开路,荡开了一群跟上来护卫曹操的侍卫,绝影远去。 气得许褚咬牙切齿,挥着虎贲大刀,破口大骂,却又无可奈何。 曹操长叹了一声,又为父亲泣哭了起来。 赵云骑着绝影马,拍了几拍,绝影马撒开四蹄,速度骤然加快,顿时耳边风声呼啸,旁边的士兵与景物一闪而过,一会儿,就追近至文丑。 文丑待在一个巷道角,正等着赵云追来,一见赵云出现,举刀指着赵云,骂道:“哼!够胆就追入来!”拍马转入了仅三米宽的巷道里。 当然进了这条巷道,赵云的长枪就没那么方便使开来。 巷道里也是死尸横七竖八的撒了一地,墙壁泼了血似的,好几处的屋檐还喷着火苗与浓烟出来。 赵云勒马在巷道口,望入去,心道:“哼!不进去,岂不是被他耻笑!”拍马入去。 文丑放马入了巷道三十多米远,便缓慢地勒转了马,冷冷望着赵云。 赵云驱马入了巷道两米多,勒停马,怒目瞪着文丑,用眼角测了一下巷道的宽度,便知无法使用横扫千军这一招了。 巷道渐渐充满了腾腾的杀气。 巷道外的数名士兵见到两人,对峙而立,骇的不敢进来。 文丑呸了一口唾沫落地,一把捉住肩甲,扯了下来,随手扔了下地,把另一边的肩甲也扯掉扔下,叻叻的两声,猛地把两只长袖也撕扯了下来,活动一下两条肌肉高高隆起,布满长长黑毛的猿臂,斜斜地举起火焰刀,火焰刀尖已经点在墙壁上。 “喳!”他重重一拍马,马撒开四蹄起跑,火焰刀尖在墙壁上划出一串火花,气势腾腾地冲过来。 赵云深深吸了一口气,运气至全身,双手紧紧握住的涯角枪,反手把枪尾放在脑后,枪杆搭在马屁股上。 待文丑离十多米远的时候,他猛地缩脚踩上了马背,奋力一蹬,高高跃起,越过了浓烟滚滚的屋顶,沉声大喝道:“天龙撼地!”猛地一枪朝文丑的头上如泰山压顶,又似天雷劈地重重打下去。 枪杆刮起的劲风,倾刻间把屋顶上的滚滚浓烟吹得无影无踪,几十多片屋檐边缘的瓦片,倒飞了上屋脊顶去了。 文丑大骇,脸色刹那间煞白了起来,心惊胆战,急忙离鞍从马的一侧滚向地去。 枪杆快若雷闪,重重打在马头上,马头如纸扎般坠了下去,枪头压至马背上,打中了文丑的一只鞋尖,及那柄火焰刀的刀身。 轰隆!呛啷! 马的四足瞬间压入了青砖地里,马身如一块烂泥般压偏了在地上,马的血肉飞溅的满墙,满地都是,一只鞋尖粉碎,火焰刀断成了扭曲的两半。 “啊!”文丑一头撞了在墙壁上,几只脚趾被打得粉碎,血肉模糊。 但文丑强忍住剧痛,一咬牙,头一甩,甩掉额上豆大的汗珠,腾地跃起,跋脚就朝巷道口逃去,越过绝影马时,猿臂顺手一拖马脖,整匹马横了在巷道,拦住了赵云。 赵云追了两步便被绝影马拦住,只好牵着绝影马,缓缓转过了巷道,飞身上马,策马跑出巷道。 文丑出了巷道,飞身扑上了一匹马上,一拳打飞了一名小将领,夺了马,重重拍马屁,往城外逃去。 “还我主公马来!”许褚带着一众侍卫,截住了赵云。 赵云见文丑逃跑,心里焦急,二话不说,挺枪便使出一招恶龙开路,枪影扇形般拨动着,刺向许褚。 许褚的马斜了开去,从旁重重一刀砍落赵云的枪影中。 赵云只觉虎口一麻,枪不受控制地移动了半米,才重新握实控制着,立即捉枪尾,举高过顶,使出了横扫千军,绕旋起来,喝道:“挡我者,杀无赦!” 众侍卫骇怕纷纷退后,让开了一条路。 绝影马撒开四蹄,化作一道飞电,绝影远去。 许褚勒转了马头,赵云已经跑出数百米远,许褚气得在马上直跺脚。 一路杀出了北门,才发现了逃跑的文丑,赵云大喝道:“文丑,那里逃!”重重一拍马。 文丑顿时心胆皆裂,浑身颤抖地乱打马,催马飞逃。 赵云盯住了文丑的后背,挺枪直指,绝影马快,一会儿,便追上了文丑。 “嗬!猛龙出洞!”赵云一枪狠狠刺出。 刷的一声,刺入了文丑后背心。 文丑惨叫一声,趴伏了马背上,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哼!”赵云提起枪,往外一甩,甩了文丑的尸体跌落地去。 赵云才勒停了马,长长吁了一口气,心道:“总算为徐母报了仇,唉,对徐庶也有个交待了吧。” 嘀嘞咯落……。 三匹高头健马,齐头并进,飞驰而来。 远处还跟着数十名骑兵。 三匹马跑近,赵云抬头一看,微微吃了一惊。 这三人,正是从幽州日夜马不停蹄地赶来的刘备,关羽,张飞。 关羽,张飞握实兵器,不友善地盯着赵云,准备随时纵马过来,决战似的。 第二十六章 糜贞中毒 “嘿!”赵文心里嘀咕道:“关二哥,上次虎牢关,华雄给你斩了,你出名啦,这次我斩了颜良,诛了文丑,截了你胡,你不甘心啊?不甘心,你也吹我不破!哈哈!”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擦觉的得意神色。 成名总是令许多上了年纪,思想成熟,甚至老练世故的人,还幼稚地憧憬的事情。 虽然赵文穿越到三国已经近一年时间,也经历了重重磨练与错折,从一个乳臭未干的愣头青小子,蜕变成了一个思想较成熟的少年,虽然杀了董卓,早已扬名天下,但现在又斩杀了两员猛将,名声又一次往上提升,成名啊!难免又幼稚了一下,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一匹马从后面,赶了上来,越过了刘关张三人,来到了赵云的面前。 马上的人,正是谦谦君子糜竺。 糜竺勒停了马,喘着大气道:“子龙,小沛城里如何?陶大人他们,又如何?”焦急地望着赵云,不时忧心忡忡地抬眼望入仍烽烟不绝的小沛城上空,还有城门外内往来厮杀着的兵卒。 刘备,关羽,张飞也策马靠了上来。 “唉!”赵云叹道:“曹军与袁军在城内混战厮杀,小沛城中的军民,被袁曹两军任意屠戮,怕陶大人,难逃一劫了!” “啊!”糜竺失声道:“曹军为何也屠戮小沛军民?”与刘备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色。 这个原因,赵云一时也没弄明白,只好摇了摇头,道:“子龙,不知!但可以断定,曹操与陶大人已经反戈相向了。” 刘备痛心疾首地望着小沛城,眼眶里渐渐泛起了泪光,干肠寸断地喃喃道:“可怜小沛的百姓了……。” 关羽策马走到了文丑的尸体旁,眯着丹凤眼,单手提着青龙偃月刀挑翻转了文丑的尸体,一愣,愕然道:“河北名将,文丑!”抬眼复杂地打量赵云,一股与赵云一决高下的念头在脑内升起。 糜竺介绍道:“这位赵云,字子龙!仍诛杀国贼董卓的英雄。” 刘备收住了哽咽,抱拳拱了拱手,正色道:“在下刘备,字玄德,久仰大名了,今日得见英雄,真是三生有幸也!”摆手指着关羽,张飞,介绍道:“我义弟,关羽,字云长,张飞,字翼德!”眼睛里充满了欣赏与喜爱之色,上下打量着赵云。 赵云抱拳一一还礼,与刘备客套了几句,简单地讲了一下城里的情况。 刘备,糜竺听完后,商量了起来。 赵云疲惫了,也急着回寨里探看徐母的伤势,抱拳朝糜竺道:“子仲兄,令妹我已救了,她正在琵琶峰寨里,你可以去接她回去了。” 糜竺一喜,抱拳深深一揖,感激道:“子仲,谢谢子龙大恩!”眉头一皱,犹豫了一下道:“舍妹给子龙添麻烦了,子仲深感不安啊!” “还用说,你的妹妹简直是皇帝妹妹似的,你快点接走她啦!我受够了!她整天不是说床太硬,就说饭太软,菜太差,木屋太难看,山上的夜太恐怖,难伺候呀!”赵文心里嘀咕着,嘴上却道:“不麻烦!” 糜竺微微一笑,道:“我欲与玄德前去寻田楷,求他领兵去救徐州城,劳烦子龙照料舍妹多些日子,待时势稍定,我定亲自上门,答谢子龙,接回舍妹!” “啊!”赵云心里百般不情愿,假如他没貂婵与樊娟或许会贪恋糜贞的美色,免为其难地忍受糜贞的坏脾气,刻意去讨好她,把她哄到手,但她能跟貂婵比吗?所以赵云想把她送走算了。 “哦!好的。”赵云免强道,抱拳拱了拱手:“既然子仲兄,玄德兄还有要事在身,子龙告辞了!” 糜竺,刘备也抱拳道别。 赵云一拍绝影马,化作一道飞电,朝九里山方向绝尘而去。 刘备,糜竺等人,带着骑兵们,去寻田楷的那一路人马,乘袁术与曹操混战小沛的时机,领兵去夺徐州城去了。 赵云纵马跑至琵琶峰的山脚,远远就望见了一队人,待在山脚引脖瞭望,焦急等待着,跑近,看清了。 原来是貂婵,樊娟二人,在十多名手下的陪同下,在山脚担忧地等待着。 赵云抹了抹脸,尽量把脸上的血迹抹干净,露出俊脸,跑近之时,猛地一勒马,绝影马戛然而止停了在二女面前。 赵云豪气地一笑,跳落了马,一手一个轻拥了两个望眼欲穿的女人,抱入了怀里,笑道:“担心什么呢?你们夫君,我,还不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吗?亲一口,补尝你们担忧之苦。”一人一个轻吻。 “唔!子龙!”樊娟微怨道,害羞地瞧了一眼后面的手下们。 貂婵脸红红地埋头藏进赵云的怀里,双眸溢出重逢般的喜悦泪水。 “兄弟们,辛苦你们了,回去休息吧!”赵云朝手下们高喊道。 手下们也识趣地跑上山去。 赵云将两女抱了上马,对马道:“辛苦你了!”翻身上马,抱住了两人,策马朝山上跑去,幸好绝影马体力超强,载着三人也没问题。 入了山寨,赵云查看了一下徐母的伤势,徐母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断掉了一半,已经被包扎好,赵云关心地问侯过徐母,便匆匆吃过饭,洗了澡,进了房间,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以补充几天以来的睡眠不足。 第二天早上,寨里开饭了。 一阵大吵大闹声,从很远的厨房传至赵云的朵耳里。 赵云眼皮跳动了两下,睁开了,细心一听,便听出又是糜贞在说饭菜不好,发大小姐脾气,吵着厨房给她煮些好吃的,山寨里,二千多人,能有得吃,就不错了,那有大小姐吃习惯的美食呢。 还极为困倦的赵云,捂住了耳朵,紧闭眼睛,可惜糜贞尖锐刺耳的声音,还不间断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吵得他根本无法入睡,忍了好久,赵云愤怒了,霍地睁开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穿上了衣服,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至厨房处。 穿着蓝色衣裳,用金色发簪鬓起乌黑秀发的糜贞站立在木建的厨房外,单手叉腰,一手指着厨房,谍谍不休道:“你们做这些饭菜能吃吗?快给我重新煮过啊?”耳朵蠕动了一下,听见了脚步声走至背后,鼓起腮,眼珠子瞪着转。 “你吵够了没有!”赵云吼道。 糜贞**甩出两字:“没有!”头一偏,僵起脖子来。 赵云粗重地喘着气,抓住了她的双肩,猛地将她身体扳转了过来,绷直手掌,高高举起,作势欲打下去。 糜贞倔强地绷着脸,瞪着赵云,怒道:“你敢打我?” “哼!”赵云鼻孔里哼出一下,瞪着她,手掌缓缓地下落,用指尖处轻轻一刮她的脸,其实是很少力的,也不会痛,但表情是表达了想打她的意思了。 “哇!”糜贞嚎啕大哭了起来,喷着眼泪就朝寨门处跑去。 赵云在后面喊道:“你想跑去那里?” “不要你管,我回徐州去!”糜贞哭喊道。 赵云步行跟着,喝道:“不准去!” 糜贞不理他,跑了起来,冲了出寨门去。 守卫们摇头叹气地看着糜贞跑了去出,连赵云也管不了的女子,他们更加管不了,只好摇头叹气。 赵云无奈,只好跟在后面,心道:“没有马,你能走多远呢?走一会,脚痛了,自然回来的啦?”出了寨去。 糜贞小跑起来,扭头骂道:“你别跟着我,我不要你管!” 赵云快步上去捉她的手。 糜贞甩开了赵云的手,向着路外的草丛里跑了入去。 “回来啊!”赵云喝道,快步跟了上去。 糜贞在草丛地里跑着,跑着,啊的一声,跌倒了草丛里。 赵云快步跑了上去。 只见一条黑色的蛇尾,快速地消失在草丛里。 糜贞痛苦地咬实牙关,一手捂住了小腿,眼睛冒出了晶莹的泪水。 “被蛇咬了,中毒?”赵云心里格登一沉,脸色刹那间绷紧了起来,急忙蹲下,伸手去捋起糜贞的裤脚。 第二十七章 吸毒 赵云撸起了糜贞裤脚,露出了她雪白的小腿,移开了她捂住小腿的玉手。 四只血红的小牙齿印,赫然呈现在小腿上,皮肤下乌黑的毒液缓缓扩散着。 糜贞痛得浑身冒着冷汗,颤抖了起来。 “你躺下,别动,我帮你吸了毒出来!”赵云一脸凝重道。 糜贞不敢违抗了,缓缓躺了在草地上,心骇怕地怦怦狂跳。 赵云迅速解下了腰带,在她小腿伤口的上方处,不紧不松地绑了起来。 他正想帮她吸毒,随手一摸,心里一沉道:“糟了,匆忙出来,剑也没带出来呀!抱她回去,怕不过及了!”眼睛焦急地环视四周,一道金色的光芒刺入眼中,定眼一望,原来是糜贞头发上的发簪,急忙伸手取下了发簪,细仔一看,发簪很锋利,才松了一口气。 “你忍住痛啊!”赵云望着糜贞道。 糜贞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咬实了牙关。 赵云捏住发簪,在伤口处,快速一划,划开了一道口子,急忙俯身,张嘴吸住了伤口,将腥臭的毒血一口一口地吸出来,吐了下地。 吸了二十多口,赵云抬脸仔细地查看伤口,皮肤内乌黑的毒液,消失了许多,又吸了几口,吐了落地,认真一看,已经没了毒液,血鲜红鲜红。 涨红了脸的赵云才站了起身,转头走了几米远,伸出手指挖入喉咙里,喉咙一甜,哗啦啦地吐了起来,将肚的食物吐了个干干净净。 他是怕吸毒血,有一些毒液溜入肚内去,利用挖喉咙的方法,把肚内的东西也吐了出来,保险些嘛。 糜贞渐渐镇静,脸色也恢复了红润,坐了起身,心平气和地望着在呕吐的赵云的背影,眼睛闪过了一丝感激之色,心道:“他不发凶,倒像一个好人!” 赵云呕吐完了,转身走回来,蹲下,望着糜贞的眼睛,道:“好点了吗?” “嗯!”糜贞感激道:“谢谢你呀!”脸一红,像做错了事般低下了头,她是为自己给别人带来了麻烦,感到羞愧。 “不必客气!”赵云随便道,把那条腰带解了下来,系回腰上,又从衣服边缘撕下了一条布条,给糜贞包扎好,拾起地上的发簪,递还给糜贞。 糜贞看着悬在面前的金色发簪,犹豫道:“我不要了,有毒。” “啊,为什么!”赵云奇怪道,把发簪在衣服上拭擦干净,补充道:“没有毒了。” 糜贞稍提声道:“我说不要,就不要了!”微鼓起了腮。 “这是金做的?”赵云用手指转动着发簪仔细看。 糜贞道:“是呀!但不是纯金。”眼神复杂地望着赵云。 赵云叹了一口气,认真道:“你不要了,是吧?” 糜贞肯定点了点头,蚊子般细声道:“你不发凶的样子,挺好的!” “唉!你听听话话,我怎么会无端端发火,骂你?我吃饱撑着啊?我每天还想着弄粮食,头痛呢?好像我很有时间骂你似的?”赵云无奈地摇头道。 糜贞嘟起了一下嘴,又不好意思地垂下了脸,喃喃自语:“我自小就是这样的呀,家里也没人骂我!” 赵云举起了发簪,欲掷掉之状,一本正经道:“你不要,那我扔掉它啦?”用眼角斜视着糜贞的表情。 糜贞柳眉一蹙,紧张道:“你干嘛,扔掉它?” “你不要的嘛?”赵云快速地奋力一掷,垂下了手。 糜贞恼怒道:“你!” 赵云伸出双手抄向脑后,兜住后脑勺,舒舒服服地躺在草地上,懒洋洋道:“你不要,不扔掉,留来干什么?”竖耳听着糜贞的动静。 糜贞气结,瞪着赵云,埋怨道:“你可以……!”她想说你可以留住它呀,却说不出口,改口道:“你可以卖了它,换钱啊!” “能卖多少钱啊!顶多几文而已。”赵云气她道。 糜贞喘着粗气道:“你……,坏蛋!我不理你了,你也不要管我!”僵住了脖子,偏头望向了远处的山下。 “嗯!迟些日子,你哥就会来接你了!到时,我就不管你了。”赵云很期待地道,竖了一只膝盖,将另一只脚搭了上去,轻松写意地摇着。 “哼!”糜贞倔强道:“我现在就走!”瞪眼望着赵云。 赵云缓缓伸出一个握实的拳头,递到糜贞的面前,缓缓地摊开了手掌,金色的发簪,赫然放在掌心上。 糜贞一喜,脸底露出一丝笑意,接着发恼地板起脸道:“坏蛋,骗子!”握起粉拳锤打赵云的肩膀。 赵云猛地伸出双手捉住了她的肩膀,霍地坐起了身。 顿时两人脸对着脸,四目相对,不及半寸,暖热的呵气互喷在对方的脸上。 糜贞大吃一惊,脸腾腾地通红了起来,赶紧闭上了眼睛,心怦怦地跳动,移动身体退了开来。 两人愣了一会儿。 赵云收起了发簪入怀里,打破尴尬道:“回去吧,能走吗?”率先站起身。 糜贞以没受伤的脚发力,缓缓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走了两步,脚一痛,身体一阵摇晃,似要跌倒。 赵云手疾眼快,一手伸出,越过她的后背,托住了她的腋窝处,扶稳了她。 “啊!”糜贞背部一倾,靠了在赵云的胸膛上,才站稳。 赵云一弯腰,另一只手兜住了她膝盖后面,将她软绵绵的娇躯抱了起来,道:“唉,我抱你回去,算了。” 糜贞脸通红着,害羞地道:“嗯!”心再次怦怦跳动,乖乖的一动不动。 赵云快步朝寨里走回去。 路过寨门时,守卫们佩服,羡慕地望着赵云。 待赵云走入了寨里。 一守门道:“我们主公厉害啊?一个时辰不到,就把小辣椒美人收服,抱回来了!” “嘿!我们主公这么俊,而且这么好人,那个女孩不喜欢?”另一名守卫一点也不奇怪道。 一名呆呆的守卫望着赵云的背影,喃喃自语:“主公,艳福不浅呀!” 赵云抱了糜贞入了房间,轻轻地把她放了落床上,自己坐了落床头。 “子龙,谢谢你呀!”糜贞感激道。 赵云沉吟了片刻,关心道:“嗯,你好好养伤了,有什么事?吩咐那个大娘做就是,我出去,吩咐她们煲些解毒的汤药给你喝,你听话喝药哦?” “嗯!”糜贞软言道:“你别凶我,我就会听话的了。” 赵云叹道:“你听话,我干嘛,骂你呢!”转身向房外走去。 糜贞侧头凝望着赵云离开的背影,脸底下泛起了一缕甜甜的笑意。 赵云到了樊娟的房间,吩咐了娟煲些解蛇毒的汤药给糜贞后。 “主公,廖化快回来啦!”门外传来了周仓兴奋,声巨如雷的声音。 赵云一喜,心道:“总算请到徐庶来了!”高兴地快步奔出房间,与周仓同去接见徐庶。 第二十八章 军师入营 赵云边走边道:“他们现在到了那里?” “还在山下,是山下的兄弟飞马上来禀报的。”周仓快步走着道。 路过寨中的练武场。 赵云灵机一动,走到正在勤奋操练的一千多名手下的面前,与一名壮似铁塔的教头并行站着,加入真气,提声道:“兄弟们,待一会,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人进来,他路过场中时,大家卖力点,吆喝,知道吗?要显示点我们的威风来,懂吗?” 手下们愣了一下,陆陆续续吼道:“主公放心,我们不敢丢了主公的威风!”听上去却杂乱无章,并无威势。 赵云眉头一皱,心念急转:“得为自己的队伍,起个名才行啊?曹操有虎豹营,高顺有陷阱营,我的队伍起个什么名字呢?这支队伍多是狱中出来的,叫个地狱营,不好,嗯……,出狱营,不好,飞狱营?飞出了牢狱,牢狱里也能飞出来,嗯,就叫飞狱营吧!”举高双手,示意安静。 一千多人,渐渐静了下来,齐齐望着赵云。 赵云重声道:“我们这支队伍,多是从牢里出来的兄弟,我现在将队伍命名为,飞狱营,大家说好不好?意思说,飞出了牢狱,牢狱里也能飞出来!” “好!”“好!”“好哇!”“飞狱营!” 一千多名手下顿时沸腾了起来,挥动手臂,高声呐喊着,声浪滚滚向外扩散开去,在山中回荡着。 赵云再次举手示意停下。 兴奋的手下们,渐渐停了下来。 赵云大声道:“待一会,你们要整齐地呐喊,知道吗?” 沉静了片刻。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顿时震耳欲聋,仅有几十把声音迟了些叫出来。 赵云满意道:“嗯!就是要这样!多练练,知道吗?”扫视着队伍。 众人齐声答道:“知道!”这次更整齐了。 赵云走入了队伍里,走到一名瘦个子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嗯,看你挺累的,饿了吧,好,先去吃饭!” “主公,我不累!还没到中午,吃饭?”瘦个子大声道,奇怪地望着赵云。 赵云笑了笑,一板脸道:“叫你去就去啦!你现在不去,中午罚你一个人洗了全寨的碗!” “啊!这样也行!不愿提早吃,还要罚洗碗!”瘦个子心里嘀咕着,挠着脑袋,吐了吐舌头,走去吃饭了。 赵云又叫了一个较老的去吃饭,于是众人也明白了赵云的意思。 当赵云走到一名较瘦的面前,瘦的主动道:“谢谢主公!”走去吃饭了。 几十名较瘦的,较老的也自动走去。 赵云返回教头旁,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训练好他们!” 铁塔教头洪钟般道:“属下遵命!” 赵云才与周仓走向寨门处。 刚出了寨门。 廖化,徐庶及十九名手下策马行至大门 赵云争霸传 第 13 部分阅读 铁塔教头洪钟般道:“属下遵命!” 赵云才与周仓走向寨门处。 刚出了寨门。 廖化,徐庶及十九名手下策马行至大门前,勒停了马。 赵云急忙走上前去,朝廖化道:“元俭辛苦了!” 廖化一脸感激道:“谢主公关心!”翻身下马。 赵云走到了刚下马的徐庶面前,热情地抱拳拱手道:“元直兄,一路辛苦了!” 银布长袍,一张稍长,微黑的脸,戴着一顶卷顶纶帽的徐庶,慌忙还礼道:“子龙,太客气了!元直惭不敢当也!”用闪着睿智光芒的眼睛,打量了一下相貌堂堂的赵云,眼中便流露出欣赏与钦佩之色。 他因为友杀霸而坐牢,故戴着一顶纶帽,遮住了额头上的刺青。 “令堂,受了一些小伤!正在寨内安歇。”赵云有些尴尬道:“子龙,没有保护好令堂,愧见元直兄了!” 徐庶脸色一紧,皱起眉头,不安道:“劳烦子龙引路,让元直向母亲请安。”眼睛焦急地望入寨内。 赵云摆了一个作请的手势,让徐庶先行,自己走在旁边。 廖化,周仓跟在后边。 手下们把马牵了入寨里。 徐庶一入寨,便看见了练武场上,纵横都整齐,均卷着袖,赤着粗膊,露出一身高高隆起肌肉的壮汉,正在呐喊,卖力地操练着,汉子们喊得脖子上的青筋也突突跳动着,每一个看上去,都像能打死牛般强悍非常。 飞狱营众人见赵云陪在一个人的旁边,立明白了那人正是赵云所说的重要人物,众人更加卖力地齐声吼道:“嗬!”整齐地踏出一步,重重打出一拳,拳风凛凛,“嗬!”又重重踏出一步,打出一拳……。 练武场上,地面震动不止,声音如雷入耳,给人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徐庶震惊地望着众壮汉,内心对赵云又多了一层敬佩。 四人来到了一排女眷住的木寨前。 赵云轻轻地推开了徐母的房门,徐庶急步走了入去,跪倒在母亲的床前,恭恭敬敬道:“母亲,孩儿向你请安了!”跪着移到床边,关切地看着母亲,想查看母亲的伤势。 徐母安慰地笑了笑,缓缓坐了起身。 徐庶紧张道:“母亲的伤势怎么样了?” 徐母摇了摇头,缓缓举起了断指的手掌。 “啊!”徐庶大吃一惊,自责道:“孩儿不孝,不当远行!”双眼流下了愧疚的泪水。 徐母微笑道:“别难过,这伤好后,并无大碍,孩儿当代母亲谢谢子龙,他在百万军中救了我出来,没有他,母亲恐怕再见不到元直了!” 徐庶连忙点头道:“嗯,母亲放心,孩儿懂得……。” 徐母:“……!” 赵云与廖化,周仓静静待在门外,足足待了一炷香时间。 徐庶才推门走了出来,朝赵云抱拳,低头深深一揖,诚恳道:“元直代母亲谢谢子龙救命大恩,元直愿奉子龙为主公,出谋献策,效犬马之劳!” 徐庶早就听过赵云诛杀董卓的事迹,以前就一直仰慕行侠仗义的江湖英雄的他,未见赵云,已经相当钦佩赵云的为人了,从荆州一路而来,与廖化交谈中,获知赵云欲开一方太平乐土,为天下百姓立命,造福的报负,心中更仰慕。 但这些也并未促使他下定决心投效赵云,毕竟他自视天资聪慧,骨子里难免有一层高傲,而且他认为赵云的实力太弱了,一无显赫家世,二无钱粮业产,三无兵众,要成就一方霸业,无异难于登天。 在见到了寨内勇武强壮,士气高涨的队伍,最后又经母亲诉说赵云在百万军中救出了她,而且杀将数十人,士兵更是不其数,勇猛非凡也,对人诚恳有礼,徐庶才下决心,投效于赵云。 赵云大喜,急忙上前扶起徐庶,高兴道:“好,元直快快请起!有元直相助,天下苍生有救了!” 四人一起走到议事厅里坐下,手下们送上了热荼,四人聊了起来。 赵云吩咐了一名手下,去叫貂婵送手抄的遁甲天书副本来,顺便叫厨房做一桌酒席,为徐庶,廖化洗尘接风。 手下快步跑出去传令。 没多久,貂婵便出现了在门口。 赵云走到门口,接过遁甲天书的手抄本,感激道:“秀儿,辛苦你了!”心道:“好秘书!” 这本遁甲天书虽然不是很厚,但叫赵文自己用毛笔抄,唉,那字,就拿不出来见人了,幸好有貂婵,于是将任务交给貂婵来抄。 貂婵笑着摇了摇道:“秀儿,不苦!”望了一眼赵云,便转身走。 赵云拿遁甲天书走到徐庶的面前,双手递上遁甲天书,郑重道:“元直,这册仍《遁甲天书》,里面记载了天文,地理,军事,奇门阵法等等知识,现在我将它送给你!” 徐庶一听,脸色凝重起来,双手恭敬,颤抖地接过《遁甲天书》诚恳道:“元直多谢主公厚赐!定勤习书中精要,尽心歇力报效主公大恩!” 第二十九章 长远之略 赵云高兴地笑道:“那我以后就称元直兄为军师了!”退后坐回椅子上。 “军师,恭喜!”廖化,周仓拱手道贺。 徐庶收了《遁甲天书》入怀里,笑道:“元直谢过主公!”含笑朝廖化,周仓点头致谢。 赵云沉吟了片刻,认真道:“嗯,军师,我受南华老仙所托,欲开一方太平乐土,你看当今天下形势,我们该如何立足,发展呢?愿闻军师高见!” 徐庶略一沉思,侃侃而谈道:“如今大汉天子被胁持,朝政被吕布等奸党把持,大汉皇室已名存实亡,再无法号令诸侯,各方诸侯拥兵自重,互相攻掠吞并,大汉的气运注定殆尽,论各方诸侯实力,河北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良将能臣极多,可为一雄;淮南袁术,兵多粮足,税赋丰巨,也可为一雄;曹操收青州三十万兵勇,实力巨增,且有礼贤下士之名,投者甚多,也可为一雄;孙策新平定了江东,成为江东之领袖,较三雄次之,其他诸侯,难成大事也!” 他停了下来,浅呷了一口荼,继续道:“曹操居于两袁夹缝之中,三雄必互相竟吞,小沛之战,已属三雄竟吞之始!近日我在隆中与卧龙凤雏等人,谈论天下之势,众皆言中原虎狼众多,相吞惨烈,兵微将寡者,若争分天下,图谋霸业,当入川为上策!益州险塞,沃野千里,进可攻,退可守,其也是天府之国,物富地沃,筑基建业后,可图中原也!” “啊!岂不是我要走刘备之路!入川占益州,再图谋中原,唉,的确,自己仅有这么点兵力,在中原如何斗曹操,袁绍,袁术啊?”赵文心里叹道,也为自己刚穿越到三国时,就有了称霸的念头,感到幼稚可笑,突感称霸之路漫长而艰辛,他脸色凝重地沉了下来。 “军师之言,莫非劝我入川,图谋益州!”赵云诚恳道。 徐庶点了点头,郑重道:“此仍长远之略,但主公今仍兵微将寡,不具入川之势,且川中未乱,此时入川,恐遭世人谴责也!必待川中乱,举人义之师,以拯救百姓水深火热之由,方可图之,才可拢川人之心也!” 赵云赞道:“军师果然高见!” 廖化,周仓也露出一脸敬佩,认真地听着。 徐庶笑了笑,道:“谢主公夸赞,嗯,今江东孙策借为父报仇之名,聚兵赤壁,欲渡长江,吞并荆州,主公可应刘表邀请诸路英雄解荆州危之机,引兵荆州,一来,可解钱粮之忧,刘表定以粮草接济诸路人马;二来,对敌孙策,保荆州,可向荆州人士显示主公人义之德,也可缓解袁曹三雄对主公的敌视;三来,可招将纳贤,扩充兵马,待机入川。” 徐庶与母亲详谈,获知寨中钱粮短缺,赵云又在百万军中杀死诸多将领与士卒,又斩杀了袁绍的手下名将颜良与文丑,已经与两袁一曹结下仇恨,再在中原待下去,必遭三雄来复仇,才说出这三点。 第二点的缓解是指两袁一曹见赵云与孙策对敌,必采用坐山观虎斗之计,暂时不会来找赵云报仇。 赵云愕然道:“孙策现在聚兵赤壁?” “正是!”徐庶道:“孙策刚才平定了江东,他必然也懂得袁曹三雄竟吞之势,暂不与他们为敌,且袁术仍他旧主,他若兵发扬州,必遭世人谴责他为背主忘义,恩将仇报之徒,吞荆州是他最佳的选择,兼有为父报仇之名,出师有名也!” “哦!孙坚被刘表杀了!”赵云心道:“江东,也是能人辈出之地呀!他们也坐山观虎斗,待两袁一曹决个你死我活,独自向荆州发展,战略方针不错啊!”却道:“但子龙未接到刘表之邀,贸然入荆州,恐怕不妥吧!” 徐庶笑了笑,道:“我与刘表曾有一面之缘,可为主公引见,凭主公今日威名,助刘表拒江东之敌,刘表必求之不得,定以上宾之礼接待主公!主公不必忧虑。” “总不能待这里坐吃山空吧?嗯,引兵荆州!”赵云心里下了决定,抬眼望着廖化,征询道:“元俭,可否赞同军师之见!” 周仓是不用问的,就算是死路,周仓也会毫无犹豫跟着赵云,所以赵云不问他,但怕廖化有什么想法,才征询一下廖化的意见,毕竟廖化带着自己的一批人,加入到赵云的队伍里。 “全凭主公定夺!”廖化立即道。 赵云高兴道:“好!就那按军师之略,引兵荆州!” 厨房的六七个伙计,捧着简单的菜肴,鱼贯而入,迅速摆开了一桌酒席。 “军师,元俭请也!”赵云道:“近日钱粮短缺,望军师莫见怪!” “呵呵!”徐庶爽朗笑道:“元直牢狱之粮,可吃了不少,怎么会嫌弃这美味佳肴呢?”不客气地就座了。 四人坐下,边吃边聊……。 五天后。 全寨二千四百多人忙碌着,收拾行装,将余粮杂物辎重往来不断地搬向山下,装进停在山脚下的三十多辆马车里,准备举寨前往荆州去。 徐母的房间里。 赵云与徐庶一左一右扶住徐母出门。 门口处,一身束腰劲装的赵雨,牵着一匹马停在门前。 樊娟,貂婵也站在旁边。 赵云,徐庶扶了徐母上马。 “好妹妹!小心些牵马!别吓着伯母呀!”赵云认真交待道。 赵雨撇了撇嘴,道:“知道啦!”转脸道:“伯母坐好!” “嗯!”徐母笑着点了点头。 赵雨就牵马朝山下走去。 赵云道:“你们也下去吧!” “嗯!”貂婵乖巧地点头。 樊娟姐姐般交待道:“子龙,你耐心点劝她啊!” “知道了!”赵云平静道:“你们先下山啦!”转脸对徐庶道:“军师,辛苦你了!” “主公放心!徐庶两条脚,还结实,走不坏!”徐庶慷慨道。 赵云感激一笑。 三人也跟在徐母的马后,随着搬辎重的队伍往山下走去。 赵云现在太穷了,把山寨的三十多匹马,用来拉马车,装粮食,杂物,辎重等,仅剩下四匹马,自己一匹,廖化,周仓各一匹,余下的一匹给了徐母,两个女人,妹妹,军师也得步行下山,他们得到了山下,才能坐马车。 赵云推门进了糜贞的房间里。 照料糜贞的大娘,一脸无奈地站在床边。 糜贞卷着被子,藏在被窝里。 “大娘!你也下山去吧!”赵云一脸平静道。 大娘道:“谢主人!”叹息着,转身出门去。 赵云坐落床头,拉了拉糜贞的被子,道:“贞,我们要走了,我送你回去吧!除了徐州的家,你还有其他的亲戚朋友吗?” 糜贞叹了一口气,坐了起身,瞪眼望着赵云,硬邦邦道:“你讨厌我,想赶我走?” “我们要去荆州了!”赵云耐着性子道。 糜贞抢道:“我也去!”一脸倔强的表情。 “我答应了你哥,得等他来接你,他不来,只好送你回去,我总不能失信于人吧?”赵云认认真真道。 糜贞鼓起腮,道:“你讨厌我,不想照料我!” 赵云毫不犹豫地重重点头。 糜贞泄气道:“嗯!你送我到萧县吧,那里有我的朋友。”眼睛红了,湿润了,下了床,呆呆地走出屋外去。 “唉,总算送走她了!”赵云心里暗喜,快步跟出屋外,指着绝影马,道:“那边!” 两人走了过去。 赵云扶了她上绝影马,自己翻身上马,抖动缰绳,策马跑向山下去。 “喂,如果我走投无路,你日后会收留我吗?”糜贞道。 赵云沉思:“糜家,这么富裕,就算徐州的家没了,还有其他地方很多的产业啊?她怎么会走投无路呢?哄一下她吧!”爽快道:“可以,你日后走投无路,就来找我吧。” “你答应了,不准反悔!”糜贞一字一句道。 赵云肯定道:“不反悔。” 绝影马跑下了山脚,刚跑过装载辎重的马车队。 嘀嘞咯落……。 赵云突然看见了远处,一队人马,朝着琵琶峰急奔而来,吃了一惊,定眼望过去。 ※※※ 各位兄弟姐妹,多多支持呀!票票!谢谢了!下卷就是赤壁大战了,当然不是曹操与孙刘联军的那场,是赵云船上群挑大将为主要**!相信赵云能打得他们落花流水吧!还有江东的两个MM出场了,敬请期待也! 第一章 引兵荆州 那队人马渐渐跑近。 赵云眼睛一亮,脸上浮起喜色。 原来前来的人马,正是糜竺,他身后是一群健壮的男仆,约三十多人。 “嘿,你哥来接你了,高兴吧!”赵云笑道,攥住缰绳,勒停了绝影马。 “哼!”糜贞抿紧嘴唇,鼻孔里哼了一声,沉默不语。 片刻时间。 糜竺策马跑至赵云跟前勒停了马,离远含笑地朝赵云拱了拱手。 赵云抱拳还了一礼。 载着礼物的健仆们陆续赶到来,快速地落了马,有两人扶了糜竺下马。 赵云翻身下马,伸出一手,望着糜贞。 糜贞瞪了赵云一眼,一手搭落赵云的手上,缓缓转了过身来,另一只手搭在赵云肩膀,不动了。 赵云无奈吁了一口气,抱她下来。 糜贞下了地,狠狠拧了一下赵云的肩膀,松开了赵云的手。 “靠!”赵文痛得眉尖一跳,沉下脸瞪她一眼。 糜贞的眼睛在赵云脸上一飘而过,眼球向上一翻,白了,猛地转身,僵立着。 糜竺走了上来,笑道:“子龙,你们准备远行?”举目望向赵云身后正在搬粮搬辎重的壮汉们。 “正是!”赵云坦白道:“我们要到荆州去,我正想送你妹妹回去哩,你来,我就将她交给你了!”轻轻推了推糜贞。 糜贞鼓着腮,走到了糜竺的旁边,低着头。 “多谢子龙了!”糜竺侧身朝仆人们招了招手,道:“小小薄礼,请子龙收下,算是子仲的一点心意!” 仆人们急忙从马背上,解下一盒盒的礼物,捧了过来,站在他们周围。 其中两名健壮的仆人吃力地抬着一个拱形顶,外表非常光滑漂亮的箱子,抬至糜竺,赵云的中间。 糜竺微笑着打开了箱子。 箱盖一揭开,众人的脸上里倾刻染了一层闪烁的金光。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堆放着一条条金灿灿的金条,按箱子的体积估计,五百两肯定是少不了。 “啧!”赵云倒吸了一口凉气,激动得双手比划了好一会儿,才说得出话来,感激道:“多谢子仲兄,子仲兄真是雪中送炭呀!” 赵云正愁没钱给飞狱营购买粮食,原本又想着厚着脸皮,去向一些大户借粮,他自己其实明白,大户们肯借粮,是惧怕他的勇武多于自愿,谁知道?赵云日后有没有粮食还的呢?突然见到糜竺送来了这么多黄金,穷得揭不开锅的赵文是有一种中了福利彩票头奖五百万的感觉。 糜贞硬邦邦吐出一句,道:“哼,哥!我就值这点金子?”瞪了一眼糜竺,转脸瞅了一眼赵云,心里喃喃自语道:“哼,没出息!这点金子,就把本小姐送了出去!” 仆人们陆续将礼物,堆放好在地上。 糜竺无奈地皱起眉头,气结道:“你!”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送这么多黄金给赵云,除了感激赵云救了妹妹,还一层套交情的意思,为日后自已假若有难,可以求赵云帮忙,如果只是为了妹妹,他可没有这么大方,毕竟他现在算是辅助着刘备。 上次他与刘备三兄弟,找到了田楷的那路人马,趁徐州城空虚之际,凭着刘备三兄弟的勇武,一举夺回了徐州城,由于陶谦在小沛被乱军杀死,刘备就代理担当了徐州的太守。 小沛城一战,袁术惨败,领着残军退出徐州城以南之外的县城,军队需要休整与补充新兵,才能恢复战力。 曹军也损失惨重,占据着小沛城以北的地区,调军回兖州,前往官渡,抵挡袁绍大军的入侵。 袁曹也因此抽不出兵力对付徐州的刘备,刘备才能暂时占着徐州城。 赵云抱拳一揖,诚恳道:“子仲兄,日后若需要子龙帮忙,尽管开声,子龙定歇尽所能报答!” “子龙,太客气了,小小薄礼,可足挂齿呢!”糜竺谦恭道:“既然子龙,要远行,子仲就不打扰了,祝子龙一路顺风。” “嗯!多谢!”赵云抱拳还礼:“子仲,你远道而来,子龙缺了礼数,深感抱歉,望子仲莫怪呀!” 糜竺笑了笑,道:“不要紧,子仲就此告辞了!” “保重!慢行!”赵云客气道,目送着糜竺。 糜竺,糜贞与仆人们骑上马,策马向远处奔去。 跑了没多远,糜贞回头望赵云,望了好一会,才狠狠转过头去,重重一鞭,抽马,飞驰而去。 赵云转朝手下们,提声大喊:“兄弟们,过来搬东西啊!” 十多名手下,迅速跑过来,兴奋地抬了礼物与黄金回去。 队伍听到糜竺送来了大礼,众人不禁大大高兴了一翻,均想以后不用再吃野菜了吧,衣服也可以换些新的了吧。 一个多时辰后。 队伍收拾好辎重杂物,护住三十多驾马车,浩浩荡荡朝荆州方向出发去。 队伍一路走走停停,到达荆州,已经是初平三年正月。 这一天,队伍到达荆州南郡城郊外,停了下来。 当然进入荆州地界之时,赵云就已经向荆州的官员,表示了队伍是来助刘表拒江东之敌,荆州官员也派了传令兵,通知所有的关卡,放行赵云这支队伍。 此时孙策,已经占领荆州处于长江东岸的大部分县郡,沿江布防,主要兵力,粮草集结在赤壁,夏口,及三江口,并在鄱阳湖加紧时间,建造战船,训练水军。 刘表则在乌林,汉阳,石阳三地集结了重兵,防范赤壁孙军渡江,防止三江口的孙军入侵。 赵云交待廖化安排飞狱营众人安顿后,与周仓,徐庶骑马朝南郡城跑去。 顺利地过了高大宏伟的城门,进入车水马龙,热闹不凡,街上店铺林立,人喊马嘶的南郡城里,三人一路策马,来到了荆州牧刘府门前,勒停了马。 三人刚翻身下马。 一名侍郎官立即走上前来,恭敬道:“元直先生,欢迎大驾光临,里面请!” 徐庶客气道:“谢了,你就说徐庶陪同常山赵子龙,令兵前来助战吧!” 侍郎官一愣,抬眼打量了一下赵云,恭敬道:“原来是大英雄驾到,有失远迎,望英雄恕罪!”恭敬地一摆手,作请状。 三人随着侍郎官进入了院落重重的大府内,步入一间别致的厅里。 “诸位请稍侯!我这就去禀报刘大人。”侍郎官说完,匆忙走了出去。 赵云三人,只好坐下等待。 仆人迅速送上荼来。 约一盏荼时间。 一个头戴青色方帽,身穿华贵官袍,身长八尺余,相貌威严的人,踱着快步,走了入来。 此人,正是荆州牧,刘表,字景升。 赵云,徐庶,周仓三人忙起座。 刘表笑着拱手道:“欢迎徐兄,子龙,大驾光临!”眼睛偷偷地打量着赵云。 众人客套了一下,分宾主坐落。 “报!紧急军情!”门外突然传来侍卫高声唱报。 四人惊愕地望向门外。 一名主薄,慌张跑了入来,急道:“大人,石阳黄大人紧急求援兵!” ——————— 三国的钱币兑换很混乱,浮动很大。 为了统一易明,本书特设定如下: 钱币兑换:一两黄金,公平兑换是十两白银,正常是9至11两白银。 一两白银,等于1贯钱。 一贯钱,等于一千文钱。 粮食:1石米等一两白银。 第二章 谋夺领地 石阳县城,虽然只是一个县城,但地理位置却相当重要,处于长江襄江支流口的三角地带处,既可在襄江支流内训练水军,出水军阻可击长江通道,距赤壁仅五六十里路,是一个陆军来围,可从水路退,水军来犯,又可从陆路退的县城。 石阳县约有五至六万人口,辖区内良田极多,是一个产粮大区,兼有水,陆两路便捷的交通,商贩多有往来,是一个富裕的小县城。 现在的石阳县城正是由杀孙坚于岘山的黄祖担任军事主官,也因为是这个原因,孙策特别遣派大将黄盖,领兵进攻石阳县城,希望杀黄祖为父报仇。 刘表眉头一皱,忧心道:“对方有多少军队?”紧张地望着主薄的嘴唇。 主薄拿起了一封文书,展开,瞪眼急看,忙道:“士卒仅一万人左右,但对方主将仍江东名将黄盖,黄大人麾下无人能敌,已被黄盖斩杀数名将领,黄大人闭城不战,故派人向大人求援!” 刘表沉思着,在脑内搜索着自己麾下能战胜黄盖的将领。 “刘大人,子龙愿领兵前往石城,斩杀黄盖,击退江东之兵!”赵云豪气干云道。 赵云在夺玉玺时,曾独自一个人,从黄盖,孙坚,韩当,程普四人中,夺了玉玺出来,成功逃脱,对于黄盖的武功,赵云自认对付他绰绰有余。 刘表眼睛放光,大喜道:“子龙出马,黄盖必败,有劳子龙了!” 赵云诛斩河北名将颜良,文丑,战力已经名扬天下,刘表听到赵云愿去,当然高兴了,因为他的部下,的确没有人,能稳胜黄盖,不得不让赵云去。 而且乌林与汉阳的重兵,他不敢轻易调动,怕孙策进攻石阳仍是佯攻,次攻,故意引诱他分兵去救石阳,从而分散乌林,汉阳两地的重兵,伺机从赤壁发动大规模渡江战,所以赵云一来,他就肯派遣赵云去解石阳之围。 徐庶捧起荼杯,浅饮了一口荼,放下时,故稍用力一蹾荼杯,发出了稍大的声音。 赵云听见了,侧头望去。 徐庶暗暗朝赵云使了一个眼色。 赵云会意了,轻咳了一声,犹豫道:“刘大人,子龙部下有二千四百余众,千里远道而来,粮草早已在路上耗尽,大人可否……?” “哦,子龙勿虑,景升吩咐粮官拨粮接济贵军便是!”刘表正色道,转脸朝主薄吩咐了几句。 主薄点了点头,急忙奔了出去。 “谢刘大人!”赵云站了起来,道:“既然是紧急军情,我们这就告辞刘大人,速领兵去救援了!” 刘表也起身,诚恳道:“如此甚好,祝子龙马到功成!我已吩咐主薄,去通知粮官,给贵部送粮草,你们就安心去战吧!” 赵云,周仓,徐庶告别了刘表,速赶至城外,带领二千四百多人,浩浩荡荡奔赴石阳县城。 走了两天后。 赵云带领队伍,从上游坐船渡过襄江,又行了半天,到达了石阳县城三十里外,停了下来。 赵云安排一部分人留下来,保护女眷,辎重之物,正准备点军出战,解石阳县城之围。 “慢!”徐庶从粮车上跳了下来道。 赵云奇怪地翻身下马,走了过去,疑道:“军师,怎么了?” 飞狱营二千多名磨刀霍霍的壮汉,已经人人作好厮杀的准备,见军师突然叫停主公,均奇怪地望着主公与徐庶。 徐庶摇了摇头,意味深长道:“主公,现在我们尚未有立锥之地,石阳县城之围,刚好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主公当珍惜也!” 赵云立时大悟,兴奋道:“军师之意,莫非要我们占领了石阳县城,待黄祖不敌,城破之时,才驱退江东之兵,入城作主?” 徐庶转脸望着乌林,汉阳方向,沉吟了片刻道:“荆州虽有重兵十多万,还有各路前来增援的人马,但我想刘表一定把他们安排在乌林与汉阳两地,防范江东赤壁的大军,石阳兵力一定不多,孙策也并非主攻石阳,仍因黄祖是他杀父首将,他才派兵前来,假若黄祖一死,孙策也不会强攻这里,如果主公入城,以暂管为名,占住此城,假若刘表不肯,派军来索还,主公即以献城给孙策为由,迫刘表退军!” 徐庶这招,算准了刘表定让赵云占住石阳,也不愿石阳落入孙策之手,故才敢以二千多的兵众,在刘表十多万大军的眼皮底下占领石阳。 “军师高见也!”赵云不得佩服徐庶的计谋,赞道。 刚才徐庶说尚无立锥之地,赵云就明白了徐庶的意思,也懂得了,自己不该急于解黄祖之危,最好黄祖惨败或战死,才去打退黄盖,直接入城,然后接管石阳城,这些赵云也想到了。 但以献城给孙策为由,迫退刘表索还石城的大军,这一点,赵云就想不到了。 廖化在旁边,皱眉道:“军师,如果我们不速战黄盖,恐怕刘表有所察觉也!” 赵云,徐庶大笑了起来。 廖化奇怪地望着两人,但片刻后也明白过来了。 只有周仓愣愣道:“难道我们在这里等着,刘表不会奇怪吗?” 徐庶叹了一口气,道:“谁说我们在这里等着,去战黄盖,现在就去,但不准赢他!” “明白了吗?只要我们打上几场,瞒住了刘表?刘表就不会怀疑,等几天后,黄祖估计也守不住了!”赵云爽朗道,大踏步走到队伍前面,道:“兄弟们,我们现在要去打一场败仗!” 飞狱营二千多人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一脸疑惑不解。 有些人甚至喊道:“主公,为什么要去打败仗呀!” 众人奇怪地望着赵云,等着赵云作答。 赵云饱吸了一口气,提声道:“这个是军师的计谋,大家遵命就是了,现在我点五百名跑得快的人去,跑得慢的,就别跟来了,我不是让你去厮杀,只是让你们去观战,观完战,就迅速跳跑,明白么?” 过了一炷香时间。 赵云,廖化便领着五百名跑得快的壮汉,奔向石阳县城去了。 周仓,徐庶指挥余下的众人,修建临时营寨,修筑防御工事。 沙尘滚滚,人嚷马嘶的石阳县城外。 一支近万人的军队,密密林林围在城下,对着城墙上,挥动兵器,破口大骂。 城上的守军,个个脸如土色,怯懦地望着城下。 嘀嘞咯落……。 外围的士兵,朝远处望去,发现了一支小部队正急驰而来,而且这支队伍只有两名领将骑着马,其他人均步行。 见到这么弱的援兵,江东兵哄然取笑起来,冷眼瞅着,根本一点也不紧张。 在阵前,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的一名年老,仍体魄壮健的威武大将。 此人正是江东名将黄盖。 黄盖勒转马头,朝远处望去,又长又白的眉毛皱了起来,拍马跑了上去。 军队中,分出了数千人,跟着黄盖迎了上去。 赵云,廖化在一较平坦的地上,勒停了马,等待着黄盖迎上来。 双方人马,相隔六七百米远,紧握兵器,抖擞着精神,站定对峙着。 黄盖声巨如雷道:“何方将领?” 廖化策马跑去了上去,喝道:“常山赵子龙部将,廖化也!”一挺钢枪,准备作战。 黄盖冷看廖化,鄙夷道:“无名小辈,不配与我一战!”抬头望向赵云,提嗓喊道:“赵云,可否敢与我一战!”举起铁鞭一指赵云。(黄盖的铁鞭太短,特意更改为长铁鞭!) 廖化愤怒道:“老匹夫,廖化便能取你首级,何须我主公出马!”重重一拍马,飞驰冲向黄盖,一枪钢枪,直指前方。 “哼!”黄盖也拍马,迎了上来。 双方士卒,摇旗,擂鼓,助威呐喊了起来。 战场上,倾刻腾起浓浓的杀气。 两马相交之际。 “嗬!”廖化沉声一喝,猛地一挺钢枪,对准黄盖的咽喉,猛地刺出,枪声呼呼,快若电闪,朝着黄盖咽喉刺去。 第三章 轮战黄盖 黄盖见廖化一枪刺过来,头略一闪,猛地抖动手中铁鞭,铁鞭从他的身侧毒蛇般呼啸横抽向廖化,鞭身搭落在廖化钢枪上,擦出一串火花,抽向廖化的腹部处。 廖化慌忙将枪身一抖,往向上猛地一撬,挑开铁鞭。 拍的一声。 铁鞭虽被挑开,但鞭尾还是抽中了廖化身体的一侧。 幸好廖化有盔甲保护,不致被鞭伤。 鞭的杀伤力毕竟较其它武器,差了一些,只是胜在灵活,诡异,对方难以挡格。 两马交错,飞驰而过。 双方勒转马头,对峙而立。 双方的士卒又一阵摇旗,呐喊,助威。 “嗬!”廖化猛地一拍马,挺枪冲上前。 黄盖一拍马,急迎而上。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原本挺枪欲刺的廖化,猛地变招,使用了赵云教他的横扫千军,手捉枪尾,举枪过顶,猛地绕枪旋转了起来,顿时沙尘滚滚,枪声呼啸,枪影重重。 江东士兵们顿时紧张起来,屏息静气地盯着收不住马冲势的黄盖,暗暗为黄盖捏了一把汗。 赵云的飞狱营五百士兵,眼睛大亮,以为黄盖定要跳马逃生去了,准备欢呼呐喊。 “学得还不错呀!”赵云嘴角泛起欣喜的笑容,望着廖化。 “哼!”黄盖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如果想策马斜冲,冲出旋枪的攻击范围,显然是来不及了。 黄盖的铁鞭不是硬武器,根本不能硬挡旋枪,一般人见无法挡格,定趴伏在马背上,或干脆来一个蹬里藏身避开,保险些,当然是跳出马逃生。 “呀!”黄盖猛地缩脚,奋力一蹬马背上,纵身高高跃起,脚底刚刚避开了急速旋转的枪影,整个人凌空飞越在廖化的头顶旁边。 虽然黄盖就在头顶旁边,但使着横扫千军的廖化,根本来不及变招。 “嗬!”黄盖大喝一声,在空中猛地一转身,重重一鞭,凌空打向廖化捉枪尾的手,那里正是横扫千军的弱点。 “当心!”赵云猛地一拍绝影马,挺枪冲上前,去救援。 飞狱营众人,也紧张望着廖化。 嘭的一声。 铁鞭重重打落在枪影中,枪影大抖,聚然一收,钢枪呼啸飞出,越过了士兵们的头顶,飞向远处,吓得士兵们面如菜色。 原来廖化见黄盖纵身跃起,立即便知道黄盖会攻击自己捉枪的手,急忙松枪,缩手,避开了铁鞭攻击,虽然狼狈了点,但总比手受伤为好,若手被铁鞭打中,说不定就要报废了。 黄盖就潇洒多了,凌空降落时,刚好又坐回马背上,跑向自己的阵中,急忙勒转马头,拍马急追廖化。 “喔!喔……!”江东士兵为黄盖欢呼胜利。 赵云纵马上前,与廖化交错而过,道:“让我来,对付他!”越过了廖化,迎上黄盖。 黄盖见赵云迎上来,不敢大意了,抖擞着精神,紧紧盯着赵云的涯角枪。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赵云猛地使出恶龙开路,抖出一片扇形的枪影,急风暴雨般攻向黄盖。 这招恶龙开路,攻击范围虽然不大,威力也比横扫千军弱,但胜在变招快,可以举上空中,防止黄盖再从头顶袭击。 当然黄盖也看出这招的奥妙,他急忙趴伏在马背,猛地一拍马,驱马从斜里冲了出去,铁鞭霍地一抖,抽了出去,从枪影下,卷向赵云的腰处。 赵云手明眼快,猛地腾出一只手,以手背上的护甲去挡鞭。 啪的一声。 赵云的手背被打中,他猛地翻手去捉鞭。 两马交错,飞驰而过。 黄盖重重地一抽鞭,鞭从赵云的手掌上,挣脱而出了。 其实赵云可以捉实鞭,只是这一仗不能赢,只好假装捉不紧。 双方勒转了马。 “喳!”赵云拍马,挺枪冲上前……。 黄盖大喝一声,拍马迎上去……。 双方展开激烈交战,打得难分难解,看得双方士兵心惊胆战,两人足足战了一百多回合,不分胜负,战得双方筋疲力歇,大喘吁吁。 两人再次 赵云争霸传 第 14 部分阅读 双方展开激烈交战,打得难分难解,看得双方士兵心惊胆战,两人足足战了一百多回合,不分胜负,战得双方筋疲力歇,大喘吁吁。 两人再次拍马对冲。 两马相交之际。 “啊!”赵云斜枪向上,猛地一枪照着黄盖的头打下去。 黄盖的铁鞭不能挡格,驱马斜冲,略闪了一闪身,避开了涯角枪,待两马交错而过后,他才反手一鞭朝赵云的脖子卷去。 赵云听见脑风声迫近,急忙低头避开了铁鞭。 双方勒停了马。 赵云喘道:“哼!明天再战敢否?” “怕你不成!明天,就明天再战!”黄盖重音道。 赵云举手朝后一挥。 廖化会意,立即带领众人撒退。 赵云待廖化退开半里远,才勒转绝影马,追上去。 黄盖战得疲惫,也不追赶,带领士兵,继续围城去了。 赵云扎下营寨,安顿了下来。 第二天,荆州的粮官,送来了200石粗粮给赵云,并转达了刘表催赵云速击退黄盖的意思。 徐庶说下午去战,打发了粮官走人。 下午,天气不是很好,徐庶干脆派人去通知黄盖,后天再战。 第三天,刘表专门派来了一名校尉,送来一封催促文书给赵云,希望赵云速解石阳之围。 赵云只好当着校尉的面,迅速领了一千五百人马,前去与黄盖再战,结果赵云还输了一招,直打到筋疲力尽,双方退军。 校尉无话可说,只好无去复命,说黄盖勇武,赵云一时难以取胜。 黄盖则担心刘表派来更多的援军,日夜加紧攻城,并向孙策调来了水军,从襄江的一面,对石阳城发动惊扰战,使石阳军日夜不得安宁。 石阳县城,三面向陆,一面靠水,在黄祖手下任军假侯的甘宁,建议黄祖训练水军,可惜黄祖不肯采纳,说乌林,汉阳两地已有水军,石阳再建,作用不大,以致石阳一直没有设置水军。 江东一派来水军作战,石阳县城就更危险了,黄祖只得下死命令,督促军兵奋力抵抗。 第四天,赵云继续休战。 南郡一日,派了两次人来,催促赵云出战,徐庶随便找借口糊弄过去,打发他们走人。 第五天,中午。 一队十多骑的快马风尘仆仆,飞驰而来,匆忙地进入赵营里。 为首的竟然是荆州辅佐官,刘表的亲信——蔡瑁,字德珪。 蔡瑁铁青脸,随着飞狱营守卫的带领,进入赵云的中军帐营里。 “赵子龙,为什么不出战?” 蔡瑁一进来,就劈头盖脸地质问道,瞪眼迫视着赵云。 军情紧急,蔡冒不得不发火,因为他也是被刘表刚大骂了一顿,说他派去的人办不了事,催促蔡瑁亲自来督战,并说如果赵云不能击退黄盖,解石阳县城之围,该从汉阳调派大将黄忠来了。 赵云,徐庶谈定地坐着,一点也不紧张。 徐庶拿起了鹅毛扇,休悠地扇着,气定神闲道:“蔡大人,莫急,今晚我们就倾寨出动,一举击溃黄盖的大军,赶他们回江东去!” “哼!你们还想糊弄到什么时候?石阳失守,你们担当的起吗!如果你们不敢与黄盖决战,早说!我们派黄大将军来。”蔡瑁硬邦邦地冷道,心狠狠道:“哼,分明不是真心来助战!” 徐庶站起,踱起步来,靠近蔡瑁,低声道:“蔡大人,我们这几天故意战平,战败,仍示敌以弱策略也,目的,是让黄盖轻视我们,不防范我们,我们才突然袭击他们,一举击溃他们,蔡大人,明天就等着听,我们胜利的好消息吧!” 徐庶这几天,都在观察着石阳县城的战况,估计今晚,黄祖就守不住,才说出这一番话。 “此话当真!”蔡瑁脸色稍缓道。 赵云霍地站起,以手为刀在脖子上一拉,豪迈道:“我赵子龙愿以颈上人头,作担保,立军令状,赵子龙明天定在石阳县城里,恭侯蔡大人大驾!” 徐庶转脸朝廖化道:“元俭,传令下去,今晚三更造饭,四更开拨!” “属下遵命!”廖化抱拳一揖,铿锵道,转身大踏步,出去传令。 蔡瑁放下心头大石般,松了一口气,喜道:“好!蔡某就恭侯两位的大捷消息!” 众人又客套了一会。 蔡瑁就高高兴兴地回南郡,去复命了。 三更一过,饱饭后的飞狱营二千名士兵,手持兵器与火把,精神抖擞地排成方队,静立在寨外的空地上。 赵云,廖化,并骑在队伍的前面。 嘀嘞咯落……。 远处一名斥侯,飞驰而来,跑至队伍前,猛地勒马,马戛然而止,停在赵云的旁边。 “禀报主公,江东军已经开始发动进攻!”斥侯喘息未定道。 赵云朝他点了点头,提声道:“兄弟们,为了我们的第一次战斗,第一座立足之城,今晚大家浴血奋战啊!立功者,论功行赏!” “浴血奋战!浴血奋战!”二千人齐声铿锵道,声音震耳欲聋。 赵云一挥手,喊道:“出发!”策马前行。 二千人丢掉了火把,浩浩荡荡冒着黑暗,朝着石阳县城快速进发。 第四章 夺城大战 黎明,东方渐渐泛出一片柔和的浅紫色与鱼肚白。 旷野外,蟋蟀的鸣叫声,渐渐停歇。 朦朦胧胧的石阳县城,高达7米的城墙上。 疲惫的,伤痕累累的士兵们,有抱着兵器,挨在城墙凹口处打瞌睡的,有三三两两躺在城墙过道上,枕戈而眠的,呼呼地响着鼻鼾声。 每隔十多米,才有一名手持火把,站岗观察敌情的士兵,虽然是站着,但多数人也是半眯着黑了眼眶的眼睛,假寐着。 高高的角楼上,虽然灯火通明,但各小主官也多是坐在椅子上,瞌睡着。 因为他们已经坚持了七天之久,实在太疲惫。 城门正上方,两重屋檐的主楼里。 满脸长着浓浓密密胡子的黄祖,失神地坐在桌子旁边,在昏暗的油灯映照下,托着腮,紧拧着皱眉,仍在苦苦地思索着解围的对策。 城外一里处密林里。 黑暗中,闪烁着无数兵刃的白光,众多士兵匍匐着行进,有抬着云梯的,有拎着连钩绳索的,有推着装上系了绳索的弩箭的弩车。 黄盖骑着一匹裹了蹄,套了马嘴的马,走在队伍前面。 他走到密林的边缘,勒停了马。 周围的士兵,全涌到密林的边缘,宽阔地散开。 石阳县城,共有三座城门,而黄盖今晚主攻的是主城门。 因为他派出的细作侦察得知,黄祖就在城门上方的主城楼上,所以黄盖决定突袭主城楼,以求一举杀死黄祖,一来为孙坚报仇,二来,杀死石阳主官,可以使石阳城的军心大乱,军心一乱,夺城也容易多了。 休息了一会。 黄盖猛地一挥手。 数十名的骑射手,拍马冲了出去,分别冲向主城楼的两侧。 近千名步弓手散开更远地方,冲向城墙各处。 十多架弩车迅速推向主城楼下方。 紧接着三千多人,抬着云梯,带着攀城绳索之类的工具,汹涌地冲上去。 “啊!江东兵偷袭啊!”看见无数人影的站岗士兵,猛地惊醒,声嘶力歇地呼喊。 一些屯长,什长之类的小主官,猛地喝撤斥士兵们,紧急去应战。 骇得城上的众士兵,纷纷惊醒,慌乱地拿起弓箭,石头,兵器……,应战。 “咚咚咚……!” 角楼上的战鼓被紧急擂响,鼓声瞬间传向各处城门,传入城里,震醒了早已心惊胆战多日的城民。 数十名骑射兵飞驰至城上,迅速拉弓搭箭射向主楼两侧站立的兵众。 “嗖嗖嗖……!” 箭雨急射飞出。 “啊!啊……!” 几十名士兵应声倒下,一些人陆续坠落城下,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鲜血,痉挛几下,便气绝。 “冲啊!”“杀啊!” 城外的江东兵,呐喊着涌向城下。 十多辆弩车,隆隆地推到主城楼下,士兵们迅捷地放下了弩车,调整弩箭对准城楼上。 “放!放……!” 校准手一声声地呐喊。 “嘭!嘭……!” 一个个铁锤,高高举起,重重锤落弩车的扳机上。 一个个扣着弩弦的机牙,猛地陷了下去。 “飕!飕……!” 一支支劲弩巨箭,刮着尖啸,拖着绳索,闪电般射向主城楼上。 轰!轰!嘭!嘭! 一支支弩箭重重射入瓦片里,射入木梁里,射入青砖墙里,几个刚冲出的士兵,直接被弩箭射穿了身体,死死地钉在青砖墙上。 惨叫声,悲呼声,呻吟地,乒乒乓乓撞击声,不绝于耳。 黄盖策马飞驰而来,霍地翻身跳落,双脚重重踩落地上,一挥手,喝道:“上!”率先捉住弩车上连至城门主楼上的绳索,往上攀爬而去。 数十名矫健的士卒也紧紧攀爬跟上去。 但很多人陆续不断被城上射下来的箭,射死,坠落地下,攀上去的人,越爬越少。 黄祖冲到城墙边,呐喊道:“砍断绳索!” 一些士兵纷纷攀上屋顶,欲拿刀去砍断绳索。 城下弩车的旁边,涌来了数百名弓箭手,射出飞蝗般的箭雨,把一个个企图砍断绳索的士兵射杀死。 各城墙,无数云梯搭落至城头上,带钩的绳索,不断地抛上墙头,钩住了城墙。 疯狂的士兵,冒着箭雨,顺着云梯,绳索往上爬去,前面的人不断惨叫着坠落,后边的人,迅速地跟上。 城上的士兵,射箭,投石,扔火把,奋勇地抵抗着……。 双方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攻防战。 “嗬!”黄盖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捉住绳子,迅捷地攀爬向主城楼上。 黄祖挥舞着长剑,乒乒乓乓地打掉射来的箭雨,盯着迫近的黄盖,急出一额冷汗地呼喊:“射死他!”旁边的侍卫不断中箭倒下,却无人能阻止黄盖。 “呀!”黄祖猛地一剑掷出,投剑射向只有六七米远的黄盖。 剑光闪烁,呼啸射来。 黄盖一见,猛地一摇,身体一晃荡,借势翻了一个筋斗,翻上了绳索顶上,险险地避开了掷来的剑,双脚踩住了绳索,猛地抽出盘缠在腰上的铁鞭,沿着绳子冲向城墙,纵身一跃。 大鹰般扑落至城墙上,脚未下地,随即一鞭凌厉抽出。 啪啪,两个中了箭仍冲上来的侍卫,当即被铁鞭抽飞,甩撞在墙上,脸上出现一条血淋淋的鞭痕,头一歪,吐血而死了。 黄祖一骇,大惊失色,颤抖着扭头跋脚就跑,惨喊道:“苏飞!救我啊!” 六七名矫健的士兵,也随黄盖跳落城墙上。 “黄祖,那里逃!”黄盖一声巨响,转脸道:“打开城门!”便冲下城门处。 六七名士兵,迅速跟着黄盖。 黄盖顺着楼梯,冲落至城门下,抡起铁鞭,啪啪啪地舞动,守护城门的几十名士兵,惊恐万状地退开,逃慢一点的也被铁鞭抽飞了起来。 一会儿,黄盖就带着士兵,攻到城门处。 黄盖抵挡住涌来的荆州兵。 他几名浑身是血的手下,迅速取下作门闩的粗木,奋力拉动城门。 吱嘎吱嘎……。 沉重的城门缓缓地打开。 “冲杀!杀啊!”门外潮水般的江东兵,如滚滚的黄河水,遇着缺堤,汹涌澎湃地冲入城门内里,展开了激烈的厮杀战……。 城外一里多远处。 赵云,廖化站在一个小山丘上,紧盯着城外。 二千名磨拳擦掌,情绪激涨的士兵,侧半藏在小山丘下。 “城门开了!”廖化喊道,转脸望向赵云。 一脸木然的赵云平静道:“再待一会,让大部分士兵,进城了,截杀小部分,把城门封住。” 过了一刻钟。 赵云转脸对着众士兵,喊道:“兄弟们,奋战吧,冲啊!”手猛地一挥,一拍绝影马,绝影马一声长嘶,前蹄高高地腾起,蹄一落地,撒开四蹄,便一马当先,冲向城门处。 廖化一挺钢枪,挥鞭策马,紧紧跟着。 二千名如狼似虎,从狱里出来的士兵,挥舞着兵器,哇呀呀地跟着赵云,廖化扑向城门处。 江东兵已经冲了六七千人进城里,展开了惨烈的巷道战,仅剩下二千多人护在城门外。 嘀嘞咯落……。 江东兵纷纷扭头望向马蹄声处,见两匹快骑,领着一众势如猛虎下山般的士兵冲过来,不禁脸色大变,一些屯长之类的主官,惊慌喝道:“迎战!”策马迎上来。 一千多兵众,纷纷调转头,迎上来。 “挡我者,杀无赦!恶龙开路!”赵云舞动长枪,顿时尘土飞扬,绝影马快若奔雷般冲入士兵群当中。 “啊!啊……!” 江东兵惨叫着,四散逃亡,被拨倒,掀飞。 赵云的扇形枪影,如拨动泥人般,倾刻拨开一条血路,无数江东兵命丧枪下。 他如入无人之境般冲杀向城门处,根本无人敢拦挡其锋芒。 江东兵胆骇了,阵脚大乱起来,有些人甚至骇怕得浑身颤抖,兵器也握不稳,眼睛充满死亡之色。 “杀啊!杀啊!” 二千名飞狱营健壮的士兵,冲入江东兵群里,如虎入羊群般斩杀已经胆骇的江东兵。 手软,胆震的江东兵纷纷四散逃亡,互相践踏,死伤无数,溃败逃蹿。 飞狱营士兵跟在后面,大斩,猛砍,一个个江东兵,惨死屠刀下。 赵云一路杀入至城门下,立马在城门处,舞动长枪,死死地封住了城门。 江东兵骇怕地退开赵云的攻击范围。 仅一盏荼时间,城外二千多名的江东兵,抛下六七百具尸体后,溃散逃走,消失在远处了。 飞狱营死了五六十人,全数涌至城门周围,战意高昂着。 城上的疲惫,胆骇的荆州兵,见到援军增援,杀得城下江东兵溃败逃亡,顿时精神大振,力气也平添了几百斤似的,奋勇杀向江东兵,形势突然急转直下,江东兵节节败退。 廖化纵马跑至城门处。 “元俭,你带几百人守住城门!其他人,跟我杀入城里去!”赵云大喊道。 留下了几百人,守住城门后。 赵云带着一千多人,气势汹汹地杀入城里去。 第五章 大战黄盖 一盘深红色的朝阳,跃出地平线。 朝阳将血红的光线洒落在混战不休的石阳县城里。 院落重重的城守府大门前的大街上。 乒乒乓乓……! 数百名荆州兵,江东兵仍在惨烈地拼杀着。 “纳命来!”黄盖高高跃起来,猛地一抖手腕,铁鞭毒蛇吐舌般直卷向黄祖的后脖子。 啪的一声。 铁鞭一搭,一卷,卷住黄祖的脖子。 “啊……!”黄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只从喉咙里嘶哑地咕噜着,脸色瞬间涨成紫色,他逃跑的双脚也倾刻僵住不动。 黄盖脚一落地,握住铁鞭的手猛地朝后一扯。 黄祖的身躯离地风筝般倒飞而起。 轰隆! 黄祖的躯体掠过黄盖的头顶,重重砸落地面,激起一阵尘埃。 他的双眼顿时死老鼠般凸了出来,嘴角流出一缕污血,喉咙里的咕噜声骤然而止。 “黄大人!”“大人!”荆州兵们失声大喊,手脚一缓,十多名荆州兵,片刻又被江东兵杀死。 其余的荆州兵,见主将惨死,也无心恋战,四散逃亡而去。 黄盖望着黄祖的尸体,长长叹了一声,溢出了几滴老泪,喃喃自语:“主公!(指孙坚,并非现在的孙策)我为你报仇了!” 他微用力一抖手腕,缓缓地拉回卷住黄祖脖子上的铁鞭。 铁鞭抽走后,一条深深的,血淋淋的鞭痕赫然呈现在黄祖的脖子上。 乒乒乓乓……! “黄将军!救我们啊!”“黄将军!” 二千多名江东兵,惊恐万状地退到黄盖的周围。 赵云策马一路飞驰杀了过来。 后面一千多名飞狱营的士兵,气势汹汹跟着冲杀而来。 “哼!”黄盖提起精神,拖着长长的铁鞭,大踏步走到队伍的前面,等着赵云冲过来。 江东兵全部退到了黄盖的身后去,胆怯地望着赵云,及赵云身后如狼似虎的士兵。 赵云勒停了马,冷冷望着黄盖。 飞狱营的士兵与荆州的残兵,渐渐涌到了赵云的身后。 “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自己的飞狱营经不起损失啊!”赵云心里嘀咕地盘算着:“对方在城内还有不少人啊?如果非要恶战下去,即使可以打败对方,自己也损失太大!自己总不能带着几百人,守住这座城吧?” 黄盖冷冷道:“手下败将,还敢来!”不屑地扫视着赵云。 他上次赢了赵云一招,以为赵云不是他对手,心里一点也不惧怕赵云,对于赵云斩颜良,诛文丑的传闻,他还以为赵云同样是以暗杀董卓的手段,袭杀了颜良,文丑。 赵云望了一眼地上黄祖的尸体,加入真气,提声道:“黄大人,已经被你杀了,孙坚的仇,你们算是报了,以免滥杀无辜,涂炭生灵!为了双方士兵的性命也好,为了城中无辜百姓的性命也好!你我两人决一战,定胜负如何,我输了,立即领兵退出此城,你输了,请你领兵速退出此城可否?” 声音传开了很远,不但双方的士兵清晰地听见,许多被战争惊醒的,畏缩在屋里的平民百姓,也清晰地听到了赵云的话,双方士兵也用感激地眼神望着赵云,听见的平民百姓,也对赵云起了好感。 其实许多士兵也是迫于无奈,才加入军队,有的为了有口饭吃,有的为了挣几个钱,真正为了建功立名的人,毕竟是少数!听到赵云的话,士兵们当然感激了。 一些平民甚至从门缝里,窗缝里偷偷看出来,希望看看赵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好帅哦!”其中一些刚刚步入怀春年龄的青春漂亮少女,从窗缝里看见了英俊,冷俊,威风凛凛的赵云,却想入非非了,差一点就冒着满街都杀人不眨眼的士兵,而冲了出来,一睹赵云的帅哥样。 如果不是那么多士兵保护赵云,估计赵云定被某些色胆包天,唾液横流的无知少女,强行拉入某些黑暗的房间里,强行索吻非礼了。 黄盖浓白的眉头,皱了起来,用眼角扫视了一下自己后面的士兵们,见他们均露怯战的情绪,暗暗叹了一口气,心道:“哼,怕你不成!!”咳了一声,重重道:“好!” “一言为定!”赵云爽快地道,纵身跳落了马。 因为黄盖是步行,他不想被人说占便宜,胜之不武,能削断铁鞭的青虹宝剑,他也不用了。 双方的士兵,缓缓退后二十多米,屏息望着他们。 两人站立在大街上,对峙而立,紧紧盯着对方,均一动不动。 一些门缝里,窗缝里的眼睛,暗暗地求神保佑赵云得胜,紧张地望着赵云,生怕赵云受了一丁点伤害。 “啊!”黄盖拖着长长的铁鞭,垂在地上,怒睁着眼睛,轰!轰!脚重重踩踏在青砖的地面上,震得地面,两边的房屋都在晃动,显然加入真力灌注至脚上,才有这样的威势。 他呼地冲上前,势若雄狮般猛地扑向赵云。 赵云猛地运真气灌注至周身,单手握枪,斜指向后,枪尖几乎触碰在墙边上,“嗬!”双脚发力,急冲上前。 两人将近相交之际。 “哼!哈!”黄盖猛地重重一甩手腕,铁鞭泛起了一层活跃跳动的真气,呼啸横抽而出,来势凌厉而凶猛,啪,泥屑纷飞,铁鞭尖处碰着墙壁,当即在墙壁上划出一条深深划痕,铁鞭横扫了半条街道,朝赵云的肩膀一侧重重打过来。 “呀!”许多门缝内的眼睛,吓得猛地闭上,心暗道:赵云小心呀! 面对加入真气真力的兵器攻击,赵云可不愿意以身体去硬碰,虽然有金刚不坏体神功护体,但感觉还是不好受的,真力太重,还有可能受内伤,所以他不愿意去硬碰。 “嗬!”赵云霍地将枪向前一扫,扫向铁鞭的中段处,以求打鞭退开去。 啪的一声,铿铿铿……。 铁鞭像有灵性一般,飞快地卷住了涯角枪的枪杆,一连卷了十多圈,卷得结结实实。 双方收住了步,发力向后退,手臂几乎同时向后猛地一摆。 卷住枪杆的铁鞭呼地蹦直,微微抖动着。 赵云咬实牙关,双手握实枪,发力往后扯,意图扯掉黄盖的铁鞭脱手而飞。 轰! 黄盖突然叉开一脚,重重踏在青砖上,几块青砖立时被踏碎,陷了入去,剧烈的震动,震得一户人家门前挂着的红灯笼也掉了下来。 他扎起马步来,双手紧紧握住了鞭柄,往后使劲地扯动,企图扯飞赵云的涯角枪。 双方士兵,心怦怦地跳着,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场决定城市命运的战斗,远处更多的士兵,无声地涌到后面观战。 赵云突然向前倾斜,顺势调整枪头刺向黄盖的胸口。 黄盖由于用力过猛,赵云一倾之时,他几乎向后跌倒,见赵云一枪刺来,急忙闪身避开。 赵云抖动枪,变换方向追刺而去,迫得黄盖靠近了墙。 黄盖猛地一脚踩上墙壁,倾身跃向后,想拉开与赵云的距离,因为他的长鞭近战,根本无法施展开来。 “嘿!”赵云嘿然一笑,猛地也重重后退一步,顺势将枪往后奋力一甩。 铁鞭再次呼地蹦直,将在空中的黄盖猛地被扯飞倒退,掠过赵云的头顶,飞上一间两重屋檐的大屋顶上。 黄盖大吃一惊,但他毕竟年老,对战经验丰富,临危不乱,在空中急忙一抖铁鞭,解开了缠住枪杆的鞭尾。 嘭的一声。 黄盖砸在瓦楞面上,砸得瓦片纷纷,啪啪地掉落地面上,但很快他就站了起来,跃到屋脊顶上,站稳,显然并没有受伤。 看得眼睛发愣的江东士兵们,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哼!”黄盖冷哼一声,朝赵云招手,意思上屋脊顶上再战。 赵云将枪一插地面,猛地一撑,纵身飞跃,跳上屋脊顶上,双脚刚落屋脊顶,耳边就听见鞭声呼啸而至,心道:“糟了!” 原来黄盖见他一上来,便猛地一鞭抽了过来。 第六章 龙之旋风 赵云猛地蹲下。 “铿!”火花纷飞。 铁鞭擦着赵云头盔上的簪缨而过,劲风刮得赵云的面颊生痛。 听见屋顶上在激烈打斗,屋下面的一对老夫妻吓得瑟缩发抖,紧紧缩在床角落里。 赵云一边直起身,一招猛龙出洞猛地刺出,枪如闪电般刺向黄盖的胸膛。 黄盖一惊,沿着屋脊顶急步退后。 “嗬!”赵云脚下发力,猛地追过去。 涯角枪的枪尖,几乎贴着黄盖的胸甲,一路追刺而去。 看得地上的江东兵,手心手脚也淌出了冷汗。 飞狱营与荆州兵的眼睛发光,心里暗暗道:“刺死他!刺死他!” 黄盖急退了十多米,脚下突然一空,心猛地一沉,吓得一大惊,他竟然踩到了屋脊顶的尽头,身体急坠而落。 疾刺而来的枪尖,朝着黄盖的面门刺近,骇得黄盖闭上了眼睛。 “铮!”火花暴发。 枪尖刺入了黄盖的额头上方的头盔里,刺穿了。 啪的一声。 黄盖的头,脱离了头盔,急速坠落,他一头长长的白发顿时凌乱地散了下来。 涯角枪挑着头盔,悬在空中。 下落着的黄盖突然一抖手腕,一鞭卷向空中的涯角枪。 啪,铁鞭再次卷住了涯角枪。 黄盖借此减缓了下落速度,脚猛地往墙斜斜一蹬,身体呼地腾起,荡飞至屋角边的屋架尾端处,晃了晃身,站稳了。 赵云握实枪杆,往后猛地一扯,铁鞭却自动松了开来,他不禁暗暗佩服黄盖的鞭法,使得神乎其技。 黄盖一站稳,猛地挥鞭卷起了一片片的瓦片,奋力掷出,刹时间无数的瓦片,狂风暴雨般,向着七八米远的赵云飞射而去。 可怜屋下的一对老夫妻,看着屋顶开了个大洞,越来越大,碎瓦片啪啪啪地掉落下来,骇得脸色煞白,牙关打颤,格格作响。 “龙之旋风!”赵云双手捉住了枪杆的中间,平衡伸直在前面,催动真气,灌注至枪杆上,双手交接地转动枪杆。 倾刻间,枪杆风车般急速地旋转了起来,刹那间飓风大作,呼啸之声刺耳入心。 黄盖卷起,狂风暴雨袭来的瓦片,速度骤减,接着大部分坠落瓦面上,只有几片撞入枪旋影处,却瞬间被枪杆打得粉碎,化作一股灰尘,呼地反吹袭向黄盖。 黄盖顿时眼耳口鼻脸全扑了一层灰尘,飓风还把他吹得退后了一步。 “嗬!”黄盖猛地催动真气,前膝盖屈起,后脚撑直地扎下了马步,咬紧牙关,鼓着腮,再次灌注真气至铁鞭上,发起狠劲,挥动铁鞭卷起脚底下墙里的青砖,猛地掷向赵云握枪的手处,这是旋枪唯一可攻击的弱点。 双方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些人甚至被吹得满脸灰尘,也忘记了去抹。 “啊!”赵云猛地释放五个真气球的真气,枪杆的旋转速度瞬间提速,飓风徒地增大数倍。 疾射而来的青砖,顿时倒飞,激射向黄盖。 黄盖挥鞭,击碎了反射而来的青砖。 屋顶上的瓦片,从赵云脚下的前后,突然间陆续被掀飞起来。 啪啪啪啪……。 瓦片以赵云为中心点,倾刻间向着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飞射而去。 瓦片暴雨般啪啪啪啪,砸落百多米外,很多房子也被砸穿了,树木砸得晃动不止,叶片散花般飘落,大街满是瓦的碎片。 黄盖又退后两步,才扎稳了下来,几乎退到了屋的边缘,死死撑住,他长长的白发被飓风拉扯得笔直笔直,脸上的肌肉也变形扭曲。 双方的士兵们急忙闪避,避开砸下来的瓦片。 屋内被瓦片狂砸的老夫妻,瞪大眼睛,闷哼一声,晕倒了。 紧接着,屋架的角条板,也啪啪地断掉,掀飞走了,一根根的梁木也晃动不止,几乎脱钉滚落地去。 赵云收住了旋枪,飓风也渐渐消停下来。 黄盖大喘了两口气,纵身飞扑而来,手腕急速微抖着,铁鞭转圈圈地直卷向赵云的头部。 “呀!”赵云使出了恶龙开路,抖出一片扇形枪影,疾速刺向铁鞭。 铿铿! 扇形枪影,刺入了鞭圈内。 铁鞭的圈影骤然收敛。 黄盖在空中略一闪身,跳落至一根横梁上。 “嗬!”赵云高高跃起一招天龙撼地,泰山压顶地一枪打下去。 黄盖急忙沿着横梁跳向远处。 “嘭!嘭!” 两根横梁被赵云一枪打断,轰隆,坠了下屋里去,差点砸中那对老夫妻。 黄盖跳出了横梁,纵身跳落地去。 赵云脚一落梁上,奋力一蹬,纵身追向黄盖,飞身扑向屋下,一枪直刺向黄盖的后背心。 黄盖听得脑后风声响,拖着铁鞭,急忙闪身往斜里逃去。 “嗬!”赵云一落地,沉枪对准了在地面拖行着的铁鞭尾,猛地一枪刺过去。 铿的一声,火花飞溅。 涯角枪刺中了铁鞭尾端,深深地插入了青砖里,死死钉住了铁鞭尾。 黄盖一转身,猛地一拉铁鞭,铁鞭蹦得直直,他坐下马步,狠狠发力一扯,涨红了脸。 赵云双手压实了枪杆,冷冷盯着黄盖。 远处的士兵们,心怦怦心动,紧张地盯着两人。 僵持了片刻。 黄盖一松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垂下了眼睑,认输了。 双方士兵们,全都暗暗欢喜,放下了心头大石,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赵云取出了涯角枪,抱拳拱了拱手,谦恭道:“谢谢黄兄,承让了!” 黄盖收回了铁鞭,神色黯然地抱拳拱了拱手,猛地一转身,朝着士兵们,命令道:“撤退!”大踏步朝城外走。 城内各处,数千名的江东兵,很快就收到撤退的命令,收拾了江东兵的尸体,潮水般跟着黄盖退了石阳县城,返回三江口去了。 赵云望着江东兵撤去,朝飞狱营最前面的十多人招了招手。 十多名刚提拔上来的百人督,匆忙跟了上来,靠近赵云。 赵云低声道:“你们立即带人接管了城门,就说他们辛苦了,让他们集中到城守府里休息,听侯调遣!如果他们不肯,就让他们来找我,明白么?” “属下遵命!”十多名百人督铿锵道,匆忙带领队伍去接管城门去,仅留下二百人,跟着赵云。 赵云又派了斥侯兵,传令给徐庶,周仓,让他们迅速拔寨迁入石阳县城里。 这一战,石阳县城里的守军,伤亡惨重,多数小主官战死,士兵们仅剩下一千人左右,也是疲惫不堪,毫无战力可言。 过了一炷香时间。 各城门的原守军,一千多人,或疲惫,或疑惑,或一肚怒火地陆续聚集到城守府前。 一些百人督想质问赵云为什么要接派人接管城门,均被飞狱营强悍的士兵挡住,说等全部人,集中了再说,场面一度充满了火药味,剑拔弩张似的。 突然一名脸如刀削般冷俊的军假侯,粗暴地撞开飞狱营士兵的拦阻,冲到赵云的面前,咆哮如雷地质问:“你就是赵云,为什么要接管我们的城门?” 第七章 武力震慑 质问赵云的人,姓甘,名宁,字兴霸,巴郡临江人,少年曾当过强盗,纠集过人马,为非作歹,抢掠为生,后辗转加入黄祖的军队。 江东军前锋凌操打败黄祖在夏口的大军时,甘宁带领自己的人马协助黄祖撤退,并且射死前锋凌操,虽然有苏飞屡次推荐,但是黄祖对于立功的甘宁仍然不加以奖赏,只让他当了一名低级的军假侯。 “什么人?脾气这么火爆?”赵文在脑内搜索着记忆,霍地站起,大踏步走上前,迫视着对方,一字一句道:“你是什么人?” 甘宁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毫不示弱道:“甘宁,字兴霸!”睁着眼睛,一点也不退避赵云的眼神。 “甘宁,东吴大将?嗯,现在他还没投东吴去?”赵文心里暗暗想着,收回了目光,松驰下脸容,暂时不理甘宁,昂首挺胸走至城守府的上马石旁,跳上了上石马。 一千多黄祖的部下,疑惑地望着赵云。 甘宁也板着脸,走至赵云的前面。 赵云轻咳了一声,指着那间被他用龙之旋风全掀掉了瓦片的屋子,凛然道:“黄盖厉害吗?我打了他那么久,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才战胜了他!黄盖再来,怎么办?你们谁能挡得住他?” 一些刚才没看到赵云大战黄盖的士兵,疑惑地望向那间没了瓦片的屋,喃喃道:“那间屋怎么回事?”众人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许多亲眼目睹的人,于是就把刚才的经过告诉了新来的人听,听得新来的人也目瞪口呆,无形中对赵云产生了一种敬畏的念头。 黄盖卷瓦片射来,赵云有金刚不坏体神功护身,并不会受什么伤。但他却费力地施展龙之旋风,这个龙之旋风,看上去很厉害,实则攻击的作用不大,对付士兵,或许有用,但对付黄盖这样的高手,根本无多大作用。 事实上,黄盖在那招下,也根本没受伤。 他使出来的目的,其实是显示武力给黄祖的部下看,目的是震慑一下他们,让他们对自己产生一种畏惧的心理,让他们不敢轻易地忤逆自己的意愿。 以赵云的武力战胜黄盖,其实不用打这么久,之所以打了这么久,赵云是有两个目的。 一个,让更多的黄祖部下,有时间从城内各处赶来观看,看自己展示的武力,让他们佩服自己,畏惧自己。 因为接管石阳,就得处理这部分人,收?得让这部分人服你,怎么服你?展示武力,当然是最好的了,虽然赵云的名声很大了,但眼见为实,才会让人更服你;放?不甘愿跟你的人,对你肯定有意见了,若他们以为你是一个手无捉鸡之力的文士,书生,或者是下等的武将,会不闹事,心甘情愿地走吗?显然是不可能,那么展示武力就变得很有必要了。 二个,不让黄盖轻易输了,也不让他输惨,有两点小目的,一点,让黄祖的部下知道黄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二点,黄盖全身而退,那么江东,还有可能再派黄盖,前来攻打石阳,这点不用说,黄祖的部下也会想到,那么黄盖再来,怎么办?赵云就利用这点说事,说自己替刘表大人,代管石阳,防止黄盖再攻,这也是对刘表说接管石阳的最好理由。 一千多名黄祖的部下,没人敢回答,连甘宁,也只是咬实嘴唇,默默看着赵云。 赵云冷冷扫视着一千多人,重音道:“没人敢 赵云争霸传 第 15 部分阅读 赵云冷冷扫视着一千多人,重音道:“没人敢回答我吗?” 众人沉默不语。 赵云饱吸了一口气,语气放缓:“我本受刘大人委托,领兵前来解石阳之围,无奈黄盖勇武,时至今日才能寻得机会,战胜黄盖,驱赶他们滚回江东去,在此赵云对石阳城牺牲的兄弟们,对黄祖大人,表示深痛的哀悼,万分的愧疚。” 黄祖的部下,议论纷纷。 突然远处响起了马蹄声。 徐庶在一众士兵的护卫下,飞驰而来,在外围勒停了马,挤开士兵们,走了入来,站在上马石的旁边。 “城门都接管了,下了命令,任何人只准入,不准出,县令府,粮仓,官库也控制住!周仓带人来了!”徐庶靠近赵云低声道。 赵云暗暗松了一口气,含笑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 周仓带领着四百名,赤膊手持大刀的飞狱营士兵,气势汹汹地快速跑来,分散大街的两端,及各处路口,绷着脸,冷冷站立着,与原来的二百人连结起来,呈包围状,包围了一千多名黄祖的部下。 一见这个架势,黄祖的部下们,隐隐猜到了些不对的势头,有些人往外围涌去,飞狱营的士兵,立即以眼迫视他们,不退者,立即抽刀相迫。 黄祖的部下们,都是经历了七天疲惫的守城战,精神,力气,士气,没有一样,能跟周仓带来的四百生力军可以比较,气势上,就输了。 城守府前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包围黄祖的部下这个主意,原本赵云觉得不妥,但徐庶极力争辩,告诉赵云千万别心慈手软,武力震慑,是必不可少的手段。 甘宁盯着赵云,突然发话,质问道:“你们是什么意思?” 黄祖的部下们齐齐望着赵云。 赵云环视了一圈,不紧不慢道:“今黄祖大人,牺牲了,本人愿意代替黄祖大人保护这片他牺牲也要保护的土地,决不让江东兵,决不让黄盖,再踏入此地一步!” “哼!分明你想占领此城。”甘宁大声骂道。 一千多人低声咒骂起来。 赵云加入真气,提声道:“难道你们有人能够抵挡得住黄盖吗?” 黄祖的部下,却没有人敢挺身而出,只用眼晴狠狠地盯着赵云。 徐庶登上了上马石,抱拳朝众人拱手道:“各位,请听徐某一句肺腑之言!我主公赵子龙,仍诛国贼董卓的大英雄!他受世外高人替天下苍生重托,欲开一方太平乐土,为天下受苦受难的百姓立命,造福!才想借此地,开展宏图抱负!” 一千多人,当听到徐庶提起赵云诛杀董卓的这件事,才醒悟起赵云的确为汉朝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虽然朝政却换了吕布去把持,但吕布毕竟比董卓好多了。 听完了徐庶的一番话,对赵云的印像更是大为改观,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我愿意加入赵营!”接着又有数人喊了起来:“我愿意加入赵营!” 其实这几带头喊话的人,是徐庶安排的,他们穿了荆州兵的衣服,混入了黄祖的部下里,等待徐庶讲话的这个暗号,才喊了出来。 见有人带头,又骇怕赵云的武力与外围赤膊大汉们明晃晃的大刀的黄祖部下,纷纷扯起嗓子喊道:“我愿意加入赵营!” 赵云与徐庶对视一眼,会心地笑了。 甘宁咬实嘴唇,鄙视地环视着周围喊加入赵营的兵众,一步一步朝外围挤出去,挨近了包围圈,他突然纵身跃起,踩住了飞狱营的士兵们的头顶,往外逃去。 周仓大声喊道:“拦住他!”举起大刀,大踏步冲过去。 黄祖部下们,见有人带头逃跑,也蠢蠢欲动,往外挤涌,推搡,阵脚大乱起来。 第八章 欲收故纵 接管一个地方,最怕就是原守军不服,而闹事,一下子处理不好,极有可能引起兵变,造成冲突,不但会造成双方伤亡,最终导致无法接管,即使用武力强行镇压下来,也会为以后留下隐忧,或叛变的危险。 有人带头冒险逃脱,徐庶是遇料到的,所以他安排了这里设包围,还接管了城门,作为第二重关卡。 当然这是硬手段,应付危机暴发前的一刻,如何把危机扼杀的酝酿之中,这就考险赵云作为主将的应变能力了,处理好!顺利接管,皆大欢喜,处理不好,兵刃相见,大动干戈。 “甘宁,为人脾气暴燥,吃软不吃硬的那类人。”赵云心念急转,加入真气,提声大喝道:“肃静!所有人听我说!周仓,放他出去!” 这一声如排山倒海般传开去,震得在场二千多人的耳朵嗡嗡作响,除了甘宁一人跳落了地,大踏步往前走去,其他人均静了下来,或疑惑,或恐惧,或奇怪地望着赵云。 原本准备拼命厮杀逃脱的甘宁走出了重围十多米外,见没有人追他,反而奇怪地停下,转身过来,咬着牙,一脸倔强地望着赵云,一副我不怕你的表情。 赵云脸色一正,开诚布公地道:“各位黄祖部下的兄弟们,愿意加入赵营者,我赵子龙表示衷心欢迎!不愿意者,我赵子龙决不为难你,送钱送盘缠,保证你安安全全离开这里!”伸手一摆,指向城门。 他脸色突然一冷,冷冷地环视众人一圈,铁硬道:“但现在谁敢抽出兵刃厮杀,我赵子龙保证将他一枪刺死!决不宽容!”猛地伸手一指,指着那间残烂不堪,瓦片全飞掉了房屋,以展示自己的武力。 呛啷!呛啷!呛啷……。 黄祖的部下们,骇怕得赶紧丢掉了手中的兵器,打着冷颤地望望赵云,又望向那间屋。 他们可没有人不相信赵云有一枪刺死自己的能力,当然暂时选择静观其变,站立不动了。 赵云一挥手,大声道:“去取十箱钱来!” 徐庶赶紧吩咐旁边的士兵,去取钱,当然是去官库里的钱了。 几十名士兵匆忙从人群中,跑了出来,朝官库方向跑去。 “你们等着!愿意离开者,等儿,取了钱,派人送你们离开城!”赵云提声道,转脸望了一眼远处的甘宁,跳落了上马石,脸色松垂下来,不紧不慢地朝甘宁走去。 徐庶及十多名士兵,紧紧跟着。 黄祖部下们自动让开了一条路,飞狱营士兵们也让开了一大路。 赵云走到了甘宁的前面站定,抱拳一拱手,平静道:“兴霸,待取了路钱!我派人送你出城,如何?” 甘宁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冷道:“你不拦我?”警惕地望着赵云身后的士兵们。 这么多壮汉围拢过来,甘宁内心毕竟有一点害怕,赵云说要拦他,他可没有把握自己就一定能逃出这座城!因为接管城门士兵的强悍,他是亲眼目睹的。 赵云吁了一口气,一本正经道:“以兴霸之才能,我小小的赵营,怕是委屈你了,怕担误你的宏图抱负!子龙在此祝你早日择得明主,闯出一番大事业!”转脸朝手下们道:“你们两个待一会,代我送兴霸出城,不得为难。” “属下遵命!”两名手下铿锵道。 赵云转身就走,刚走出数步。 “慢!”甘宁突然道,犹豫地皱着眉头。 赵云缓缓转过了身。 刚转身的众人,也转了回来,奇怪地望着甘宁。 甘宁疑惑道:“刚才你说我有才能,何以见得?”心道:“自己只不过一个军假侯而已,名声不响,他应该没听过的我事迹,他是怎么断定的呢?奇怪?” “持才而傲!”赵云正色道。 赵文当然不会说自己是穿越者,从历史上知道甘宁的事迹了,所以随便地编出一个理由来。 “唉,原来说我有才能,仅是一句客套之话,哼,并非慧眼之主!”甘宁心里冷笑:“不过他送钱送盘缠,遣散不愿意的追随者,倒有宽宏之度!不妨,提醒一下他们。”开口道:“你们以二千余众,占得此城,不惧刘表十多万虎狼大军么?” 赵云淡然一笑,与徐庶对视了一眼。 “呵呵!”徐庶笑道:“老将黄盖全身而退,我主公与孙策,并未结下深仇大恨,若刘表驱大军前来索城,我们以献城给孙策相迫,刘表敢不退军么?就算我们投孙策,黄盖也不会找我主公晦气吧?” “先生,真奇才也!兴霸佩服!”甘宁忍不住赞叹,犹豫道:“先生,有如此才能,何故投效于……。” 甘宁听了徐庶的话,立即佩服了徐庶的谋略,令他不解的是,徐庶有如此出类拔萃的才能,怎么会投效于一个未有寸土的主公,所以他将心中的疑惑当着赵云的脸问了出来。 以徐庶的智慧,当然猜出赵云有收甘宁的意思,他见甘宁奇怪自己怎么会跟赵云,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机了,脸色热情起来,诚恳道:“子龙,于百万军中救我家母!何其凶险!这份恩德,徐庶干脑涂地难以为报,子龙单骑入长安,独力诛杀董卓,袁术府上,玉玺换群冤,小沛城外斩颜良,诛文丑,试问当今天下,谁比子龙还英雄!” 甘宁望了一眼赵云,心里渐渐起了变化:“有如此贤能谋士,又有如此勇略,名望,他何愁大事不成?以二千余众,敢于两虎夹缝中,夺城而栖,前无古人也!” 远处几十名士兵,抬了十箱钱币来,在外围重重放了在地下。 周仓打开了一个箱子,取了五贯钱,蹬蹬地跑了过来,望着赵云。 赵云接过钱,递给甘宁,诚恳道:“子龙占城,迫兴霸远行,深感不安,特赠薄钱,以资路上开销!” 甘宁接地过了钱,攥在手里,顿觉一阵感动。 赵云一摆手,示意两名手下送甘宁,自己转身就返回,去给要走的黄祖部下,发放路钱。 周仓瞪了一眼甘宁,紧跟着也转身走。 两名手摆手作请状,道:“请!” “我仅是败军之卒,他真的送钱派人送我走!”甘宁心里感激道,缓缓转身朝城外走去。 望着甘宁的背影,徐庶叹了一口气,也转身朝赵云走去。 一千多名黄祖的部下,陆续有人走了出来,接过路钱,集中站在一起。 最后共三百多人,领了路钱,他们多数是小军官,怕跟了赵云,职位降低了,所以决定领钱走人。 七百多人,心甘情愿地留下,表示愿意加入赵营,当然这部分人,多数是石阳县城内的本地人。 总算顺利地接管了石阳县城,赵云有了第一个根据地。 赵云,徐庶刚派人把三百多名领了路钱的人,送了出城。 离远就见到了甘宁,大踏步走回来。 徐庶佩服地望了一眼赵云,赞道:“好一招,欲收故纵!” “过奖!”赵云谦虚道。 甘宁蹬蹬跑至赵云的面前,抱拳低头深深一揖,诚恳道:“兴霸愿意加入赵营,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赵云赶紧扶起甘宁,高兴道:“兴霸请起!” 嘀嘞咯落……。 廖化飞马跑来,猛地勒马停在赵云面前,翻身下马,禀报道:“主公,蔡瑁来了,可否放他入城?” “请!”赵云略一思索道。 “遵命!”廖化应了一声,飞身上马,跑向城门。 隆重推荐一下好友的力作,《南宋风流》下面有链接哦,它可是三江+历史强推中,强势上升着的黑马。 第九章 远袭柴桑 石阳县城的城守府,仍是黄祖从夏口败退,撤入石阳县城时,选了一座富户大宅改建而成的,作为他的住宅与中军帐用,这么气派的大宅,现在当然由赵云占住了。 徐庶匆忙安排士兵收拾战场,维修城门,城墙的破损处,又吩咐主薄写了数十张安民与征兵的榜文,让士兵们到城内各处张贴,派人清点官库,粮仓,登记造册,派周仓,廖化领兵将城内富户超出五十人以上的私人武装队伍,强行解散。 因为他们与各地的富户,世家,官府,军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一旦有军队来攻城,极有可能被城外的关系者说服,来一个里应外合,带领私人武装,袭击城门内的守军,打开城门,迎接外面的军队入来。 历史上,这样的例子,可多不胜数,徐庶可不敢大意,占城第一时间,就派兵,强行去解散私人武装。 城守府宽敞明亮的大厅里。 蔡瑁笑容满脸地走入大厅。 他身后跟着十多名侍卫。 蔡瑁一入城,遇到了那批领钱离城的小军官,就获悉赵云强行接管了石阳县城。 不过他听到赵云接管了石阳,并未太惊讶,因为刘表的谋士们,从赵云五天不愿动兵,就隐约猜到了还没有立锥之地的赵云的意图,一众谋士反复商量后,商定好了一个稳住赵云的办法。 “恭喜赵县令呀!”蔡瑁抱拳拱手,笑呵呵地道贺,朝身后一名侍卫,招了招手。 侍卫捧着一个锦盒上来,一打开,盒内赤然放着一方印玺及一封书函。 蔡瑁带来封赵云当石阳县令的任命书函与印玺,是刘表与谋士们商量好的,这些东西是看情况才拿出来,如果黄祖未死,或赵云没接管石阳的意思,任命书,印玺就不会拿出来了。 当然这只是刘表的一个权宜之计,免得与赵云闹翻,同时也想利用赵云完成一个艰巨的任务。 拖了五天之久,徐庶也是未遇料到,原本徐庶想拖上二三天,刘表不会察觉,结果拖了五天,难也怪别人有所察觉。 赵云愕了一下,随即热情地笑道:“谢谢蔡大人,刘大人的美意了,子龙原本只是想代刘大人,代管此城而已,想不到刘大人如此厚待,厚爱子龙,子龙真是万分感激了,嗯,请转告刘大人,有子龙在,石阳!我决不让它落入江东孙策之手!如果江东进犯,子龙愿意随时助战!” 蔡瑁心里狠狠咒骂着,脸上笑了笑,叹道:“唉,孙策陈兵赤壁,荆州及及可危矣!今刘大人有一计,可暂解荆州之危,只是苦于帐下无智勇之将,可担任!” “刘表倒会算帐!看来这个县令,也不是白送的!”赵云心里嘀咕着,爽快道:“蔡大人,请讲,或许子龙可担任!” 蔡瑁深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郑重地靠近赵云,低声道:“孙策屯积粮草于柴桑,刘大人想烧掉它,假若成功,赤壁二十多万江东大军必无粮可吃!事成之后,刘大人必有重赏!提醒子龙一句,荆州不保,你这个县令也当不了吧。”肃然地望着赵云。 赵云吓了一惊,心道:“柴桑离这里,几百里远呀!且沿江有江东兵船巡逻,难度高呀?”犹豫道:“蔡大人,请暂待一会,我与军师商量商量,再答复你。” 蔡瑁坐了下椅子,浅呷了一口荼,笑道:“蔡某静待子龙佳音!” 赵云快步走入内堂,在一间书房里找到了徐庶,两人迅速找了一张简陋的地图,认真地查看,商量了好一会,两人才会心一笑。 赵云松下了脸容,返回至大厅处,他胸有成竹道:“蔡大人,请转告刘大人,子龙答应了!” 蔡瑁高兴地推椅站起,抱拳拱手,高兴道:“蔡某代刘大人,谢谢子龙了,祝子龙早日旗开得胜,凯旋归来!”心道:“哼!成可解荆州危,不成也可重创,或除掉赵云!” 两人又客套了一会,蔡瑁就告辞走人了。 五天后。 江水滔滔的襄江边上。 停泊着三十多只长约七八米,有顶篷遮蔽船仓的小渔船。 渔船上还挂满随风摇摆着的鱼网。 一队120多人的队伍,每人均戴着竹笠帽,穿着破烂的,带着一股浓浓鱼腥味的渔夫衣服,每两人抬着一布袋物品,大踏步走到了河边。 随手拎着竹笠帽的赵云,喊道:“兄弟们,停一下,再交待一次!” 众人停下来,围拢到赵云的前面。 赵云向众人环视了一圈,沉声道:“兄弟们,这一次的任务非常艰险,大家必须作好浴血奋战的准备,特别沿途中,如果遇着江东兵巡逻船,要上船检查,引火之物,必须立即将火油抛掉,沉入水里,明白吗?不能让他们有任何察觉的机会,否则泄露了,全部人也会被发现,江东就有防备了,知道吗?” “知道!”一张张坚毅的脸孔铿锵道。 这120多人,仍是从飞狱营里选拔出来,属于最健壮,最强悍,最勇猛的那一批人,因为任务艰险,而且人数不能去太多,多了,容易会被江东兵发现。 赵云一挥手,喊道:“好!大家上船吧。” 假扮成渔夫的手下们,每四人一组,陆续登上了渔船。 排在前面的船只,解开绳索,两人捉起长长的大青篙,插入了水下,点着水底,推动渔船,后面两人则摇动橹,船缓缓驶向江中心,顺着江水,晃晃荡荡地漂流驶去。 每只渔船隔开了很长一段距离,分散开来,凌乱地驶向长江。 赵云戴上了竹笠帽,郑重道:“军师,周仓,元俭,石阳城就交给你们了!” “主公放心!”周仓抢先道,一脸不舍地望着赵云。 周仓跟惯了赵云,一直想跟着去,但赵云说石阳要他与廖化共同守住,只有廖化一人,怕应付不过来,他带熟悉水性的甘宁去就行了,周仓才免强答应了下来。 徐庶认真道:“主公放心,有周仓,元俭在,量刘表也不敢轻易来偷袭,主公就安心去吧?元直定尽心尽力保护好石阳!” 赵云感激点了点头,又拍了拍廖化的肩膀,道:“练好枪法,我回来再教新招给你!” “谢主公!”廖化喜道。 赵云于是与甘宁一起登上了一只渔船里,解开绳索,摇船驶出江中心。 徐庶,周仓,廖化待赵云驶出了很远,才策马跑回石阳县城。 三天后。 浪花翻滚的长江上。 赵云与甘宁各坐在两侧船舷上,面对着面,边畅谈,边欣赏着两岸秀丽的景色。 突然一名握着大青篙的手下,僵停住了,紧张地望着远处的江面,喊道:“主公,斥侯船啊!” 赵云,甘宁猛地摆头望过去。 只见远处的江面上,有一艘约有十人的斥侯船,乘风破浪地快驶过来。 “别看他们!”赵云交待道,与甘宁对视一眼,两人站起,走到仓边,在挂着的鱼网上装模作样的拨弄起来。 手下们,也恢复平静,继续撑着船。 一会儿时间。 两船渐渐驶近。 斥侯船上,站起了一条粗壮的大汉,瞪眼望着渔船,喝道:“停船,接受检查!” 赵云微微一惊,朝望过来的手下,挥了一下手,喊道:“停!” 手下们收起了青篙,也停止摇橹。 斥侯船渐渐挨近了渔船。 大汉矫健地纵身一跳,咻的一声,落到了船头上。 第十章 甘宁显威 赵云垂下脸,装出怯懦道:“军爷,我们只是渔夫……!” “收声!例行检查!”大汉恶狠狠地打断道,大踏步走向船仓,一猫腰钻入了用顶篷遮蔽住的船仓里。 船仓仅四米长,一端是可睡四人的大木板,晚上赵云,甘宁,还有两名手下,就挤在上面一起睡的,大木板下藏着一袋引火之物,袋子下还压着四把兵器;另一端侧是一个装鱼的水池,不过鱼并不多,他们只是打些鱼吃就够了,日夜都在赶路。 赵云,甘宁一脸平静地望着大汉,船后的两名手下,则心怦怦地跳动着。 大汉入到了船仓里,掀开了床上的被席,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兵器之类的东西,撇了撇嘴,又伸手摸向床底,摸着那袋引火之物,喊道:“这是什么?” 甘宁粗声道:“破鱼网,烂衣服!” 大汉侧头望向甘宁,愣了一下,收回了目光,喃喃道:“呸!”缩回了手,两手拍了拍,又瞧了一会,钻出了船,喊道:“没事了!”走到船舷边,纵身一跳,跳上了斥侯船。 赵云四人才吁了一口气。 斥侯船快速地调头,以原来更快的速度驶向了远处。 “没事了,开船吧!”赵云笑笑道,与甘宁又坐落船舷上,畅谈起来。 船顺江行驶了二个多时辰。 忽然后面出现了一艘两层的大型楼船,楼船上遍插着,被风刮得哗哗作响的旗帜,船舷两边站满了手持枪戟的士兵,看数量,足数百人之多,两排长长的船桨,从船身上里伸了出来,整齐有力地划动着。 坐在颠簸渔船上的赵云,甘宁奇怪回头望过去。 大楼船巍峨威武地快速驶过来。 咚咚咚……。 楼船上擂起了急鼓。 赵云四人不禁吓了一惊。 甘宁定眼望向楼船船头上,隐约看见了一名大将,正望着这边来,只是距离太远,辩不清是什么人?但肯定楼船是冲着自己这只船来的了。 赵云跑到船尾,摇起了橹来,喊道:“大家快,它是冲我们来的!” 甘宁皱起了眉头,心念急转着,走到了赵云的旁边。 两名手下,也使劲地撑动大青篙,渔船骤然加快,颠簸地犁开了水面,乘风破浪地航行着,船头激起一阵阵水花,飞溅上船头上。 “难道他们发现了引火之物?”赵云疑惑地自语道。 甘宁突然一拍脑袋,咆哮道:“主公,刚才那条贼汉子,可能是凌操的旧属下,当日我杀了凌操,他定是认出了我!报告给凌统,来追杀我啊!” 原来刚才的那条大汉是凌操的部下,他看一眼就认出了甘宁,只是苦于自己武艺不强,不敢杀甘宁,才驶船赶了回去,报告给凌统。 凌统一听是杀父仇人,立即就驶了一只大楼船,带上四百多名亲兵,风风火火地赶来追赶。 “唉,失算,失算!”赵云暗暗后悔地嘀咕着,眉头皱了起来。 他是后悔带了甘宁来,惹了不必要的麻烦,他倒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怕江东兵一旦发现了引火之物,势必有所防范,火烧柴桑粮仓就难以成功,说不定江东兵封锁了长江,实行更严格的检查,那么他带来的一百多号人,定要把引火之物都抛掉了,还怎么行动呢。 大楼船渐渐迫近,只要七八十米远,看样子,小渔船是跑不赢大楼船了。 甘宁咬牙切齿道:“主公勿虑!”大踏步跑入了船仓,嘭得一声,趴在船仓地板上,伸手入大木板下,猛地抽出他那把闪闪亮的钩月刀,还拿了一把小刀,霍地站起,将刀背递上嘴,关!猛地咬住了刀背,冲上了船头。 “兴霸,你要干什么?”赵云厉声喝道。 甘宁头也不回地愤怒道:“我去砍沉它!”扑通一声,从船头滚入了水里,消失于水下。 他从船头潜入水去,是利用船仓遮蔽着楼船上敌人的视线,掩人耳目。 面对厉声喝斥也不听的甘宁,赵云不禁有点气恼:“这样的人,难管呀!” “甘宁,凌统来取你狗命了,放箭!”大楼船上传来了凌统的怒喊。 船上的弓箭手们猛地拈弓搭箭,齐齐瞄过来。 嗖嗖嗖……。 数十支疾箭,暴雨般呼啸地射了过来。 “卧倒!”赵云运起金刚不坏体神功,飞身扑倒一名只顾奋力撑船的手下。 咻咻咻……。 六七支箭射在赵云的身上。 另一名手下,躲进了船仓里避箭。 “谢主公!”手下感激道。 赵云随意一笑,道:“别动!”猛地打了一个滚,滚到了船仓里,伸手入去大木板下,抽出了青虹宝剑,霍地站起,密不透风地舞动起来,把射来的箭打飞掉,走到船尾处,抵挡着来箭,护住两名手下。 两名手下,见主公挡住了箭,急忙爬起奋力撑船,渔船又急速地航驶了起来。 汹涌奔腾的水底下。 咬着钩月刀的甘宁,奋力划动双臂,逆流缓缓游动着,一会儿,他终于看见庞大的楼船船底,从不远处驶过,急忙游过去,游近船尾侧处时,猛地从腰带处拔出一把短刀,运起真力,重重一插,将刀尖插入了船板上,用刀力拖着身体,在水下急速滑行着。 他才抬起头,露出水面,用另一手握实了钩月刀,深深吸了几口气,又潜回水下,握实钩月刀,咬实牙关,狠狠地用钩月刀的刀柄敲击短刀柄,一点一点地将短刀,夯入船板里。 一连敲击了几十次,短刀才夯穿了厚厚的船板。 他又抬起头,吸了一次气,潜回水下,手上发起狠劲,猛力摇动短刀,将刀口扩大,摇了一会,咬紧牙关,握紧拳头,运起真力,发力猛锤击短刀的边缘上,锤了几拳,最后把拳头缩到尽头,心里沉喝了一声:“嗬!”重重一拳,锤下去。 “轰!” 一片船板被重拳锤断,露出了一个大洞。 隆隆隆……。 汹涌澎湃的江水,迅猛地从洞口涌入船里。 快速航行着的楼船在剧烈地晃动了。 船上的士兵们惊愕起来,纷纷探头望向船舷下,检查情况。 嘭的一声。 一条握着明晃晃钩月刀的人影突然破开水面,拖着水花,猛地高高跃起,跃至船头上。 “啊!”跃近船舷的甘宁,一手拉住船舷,一刀猛地横削而出。 探头望下船舷的两个人头,瞪着惊恐的眼睛,喷着血,滚落了滚滚江水中,血染长江了。 甘宁跃上了船板,快速跑动,拧出了一副狰狞,凶恶的面孔,发疯地挥动钩月刀,凶悍横蛮地朝着士兵们的脑袋,狠狠地砍斩过去。 “啊!啊……!”惨叫声不绝于耳。 片刻间,十多颗血淋淋的人头,掉落甲板上,四处滚动着。 船上的士兵顿时阵脚大乱,恐慌地挤迫避开甘宁,有两人甚至失足掉落了船下。 楼船缓缓下沉,速度骤减着。 “甘宁,纳命来!”凌统握着伏鹰枪,横枪立定,咬牙切齿地盯着甘宁,脸上的肌肉气愤地跳动着。 甘宁冷冷地竖起了钩月刀,两人对峙而立。 周围的士兵远远地望着。 渔船上的赵云,担忧地望着大楼船。 第十一章 秘密入城 渔船离开了大楼船的箭射程范围,就减慢了速度。 赵云只好坐了下来等甘宁。 他虽然也会游水,但顺江游,速度还行,逆江就难游上去了,而且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把竹笠帽压得更低,以免被人认出,因为还要去完成任务的,而且他内心有一点恼火:“甘宁,一身匪气未除,现在还没立功劳就有不听令的倾向,以后立了大功劳,功高盖主的时候,还能镇得住他吗?” 对于驾驭人,赵云毕竟还是初哥,经验未够丰富。 周仓,廖化两人比较听话,徐庶有不同意见,虽然很坚持,但他会和颜悦色,平心静心地与你商量,给你分析,用道理说服你,是大略大智的人才。 甘宁属于将帅型人才,凡事有自己的主见与方法,有敢作敢当的傲气,这种人在战略层面约束他就行了,具体事务上约束他,反而束缚了他的自主发挥,过于严厉反而令他反感,怀疑你不信任他的才能。 船头渐渐翘起的大楼船上。 嗖嗖嗖……。 弓箭手突然向甘宁射出了数支劲箭。 早就防备着的甘宁猛地跃起,避开了箭,当头一刀重重砍向凌统的头顶上。 “嗬!”凌统一枪朝着甘宁的胸膛奋力刺出。 甘宁将刀稍一偏,重重砍向枪杆。 “锵!”火花飞溅。 钩月刀砍得枪杆向下荡了开去。 甘宁脚一下,瞬即飞起一脚,踢向凌统的手腕。 十多名士兵,齐齐挺枪挺戟刺了过来。 凌统避开了甘宁的脚,一枪从下猛地撬起。 “哇呀!”甘宁一刀砍开齐齐刺过来的枪戟,荡开了一个缺口,纵身跃起,避开凌统刺来的枪,踩落一个士兵的头上,奋力一跳,飞身跳下江里。 “嘭!”水花飞天。 嗖嗖嗖……。 数十支箭射入海里。 甘宁潜入江里,随即斜潜而下,避开了箭,咬住了刀,奋力游向渔船。 凌统望着船舷下,气愤咆哮如雷地破口大骂着。 大楼船缓缓下沉。 晃荡着的渔船旁边。 “嘭!”甘宁破水而出,拉着船舷,爬上船上。 赵云无奈地望一眼他,松了一口气,喊道:“开船!” 两名手下奋力撑起船。 渔船破开波浪,快速航行前进。 数天后的夜晚。 一望无际,风急浪涌的鄱阳湖上。 一艘艘小渔船,渐渐聚拢到一处僻静的湖角落里。 其中一艘船上,点起了一盏绿灯笼,四人随着晃荡的绿灯笼,蹬上了岸。 一艘艘的小渔船,见到了信号绿灯笼,陆续靠了岸,船上的壮汉们抬着一袋物品,顶着风,快速地向灯笼处,跑过去。 120多人,聚集了在一处密林里。 他们已经到达鄱阳湖第二天了,只是昨天风势太弱,不适合放火,昨晚众船聚集到湖角落里时,赵云点起了红灯笼,表示不作战,今晚风大,赵云才点起了绿灯笼,准备出发去。点灯笼,这个办法,主要是防止鄱阳湖的水师发现他们。 三十艘小渔船,全部安全到达,只有两艘船,因为遇到检查,把火油沉了入海里,也算是安全到达。 众人七手八脚解开了袋子,把布条绑地木棒上,然后用火油倒入布条上,制作成火把棒。 忙了半炷香时间。 每人拱着四根火把棒及兵器,朝着柴桑冒着黑夜慢跑了起来。 甘宁还扛了一根撑船的大青篙。 从鄱阳湖边,至柴桑还有数十里路,他们不得跑步前进,否则天亮也赶不到柴桑。 一直跑至四更,队伍才到达了柴桑城外,在距离一座角楼约3百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城门有士兵把守,赵云只能带队伍从城墙里入城。 也幸好柴桑现在没有战事,防卫没有那么严,只是安排了士兵在角楼上警戒。 赵云一挥手,低声喘道:“大家休息半个时辰,吃点干粮,准备入城!” 众人喘息着,抹着额上的大汗,纷纷坐了下地,掏出干粮,边吃边休息。 不补充不行,虽然现在他们不算饿,但放完火后,还得奔跑逃亡。 半时辰后。 赵云一招手,众人猛地站起,抖擞起精神来,握实了兵器。 甘宁背起一捆绳子,拎着那根大青篙,猫着腰地走在前面。 众人屏息静气,蹑手蹑脚地跟着。 膝黑的城墙上,风声呼啸。 高高的角楼里,射出晃悠着的灯光。 甘宁蹑手蹑脚走到了角楼下,轻轻地把大青篙靠在角楼的墙壁上。 赵云取出了弓箭,拉弓搭箭,对准了角楼的瞭望口,以防角楼上的士兵出来。 甘宁把钩月刀咬在嘴里,搓了搓手,捉住大青篙,脚撑着城墙,不紧不慢地爬上去。 忽然瞭望口处,探出了一颗脑袋,朝城下望去。 手下们吃了一惊,脸色也变了,心怦怦跳动。 紧盯着瞭望口的赵云,猛地松开了扣箭的手指。 嗖的一声 一支劲箭破空射出,刮着尖啸,射向了角楼士兵的喉咙处。 “刷!” 士兵的喉咙当即插着一支箭尾颤抖着的利箭。 “呃……!”闷哼声,戛然而止。 士兵绝了气,痉挛地趴在瞭望口处,血液缓缓顺着箭尾滴向墙下。 “怎么啦!”角楼内的另一名士兵,奇怪地走向瞭望口。 听见声音的甘宁,双脚一撑墙壁,猛地纵身跃起,一手闪电般伸出,越过瞭望口的死尸留下的缝隙,伸入瞭望口内,猛地抓住了士兵的咽喉,他咬着牙,狰狞着脸,手狠狠一捏。 格格两声。 士兵的咽喉被捏碎,瞪着不敢相信的眼睛,双手无力地抓住甘宁的手臂上,颤抖了片刻便绝气了。 甘宁松开了手,推开了死尸,钻入角楼内,检查了一下,发现没人,匆忙从门处出了角楼,朝众人隐藏的方向招了招手,就在角楼旁的城墙抛下了四根绳子,绑实在凹口的卡位处。 众人迅速跑至城下,顺着绳子,攀爬上城墙上。 赵云几下就爬上了城墙,与甘宁一人一个方向,蹲了下地,警戒着两边的城墙,防止有士兵巡逻过来。 一盏荼时间也不到,众人就全爬上了城墙,蹲在城过道上。 众人收起了绳子,又把角楼里的两名死了的士兵,抛了下城墙外。 甘宁还用一根绳子,绑住角楼内几张笨重的椅子,拉着绳子,出了门,把门关上,用绳子从门下缝里,把椅子拉了过来压在门后,再把绳子扯断,使巡逻来的人一时打不开角楼的门,拖延被人发现的时间。 众人匆忙下了城墙,向着城内粮仓的方向快步走去。 在漆黑一团的大街上,走着走着。 “当!当!”传来了铜锣声。 更夫敲响了五更的锣鼓声了。 “喂!前面是什么人?”忽然队伍后面传来了严厉的喝声。 众人惊愕? 赵云争霸传 第 16 部分阅读 “当!当!”传来了铜锣声。 更夫敲响了五更的锣鼓声了。 “喂!前面是什么人?”忽然队伍后面传来了严厉的喝声。 众人惊愕地停了下来,迅速将兵器贴身藏起。 赵云猛地转身望过去,与甘宁快步返回队伍后。 只见远处有一小队,约十来人的巡逻士兵,蹬蹬地跑过来。 “这里离粮仓还有半里路吧!”赵云心里估算着,大踏迎上前去,朝旁边的手下们,低声道:“听我命令!” 巡罗士兵跑了过来,为首一名小主官,恶狠狠骂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深夜跑来跑去?” 赵云绷着脸,一步一步靠近了小主官。 第十二章 火烧粮寨 柴桑的粮寨,仍是江东从各郡各县,动用近十万人力,用使船,马车,牛车,独轮车等工具,日夜不停地调运而来,集中堆放在这里,然后再用大船转运至夏口,赤壁,三江口,供应二十多万军队吃。 粮寨里每天进出几万石的粮食,仓里保有量约六十万至一百万石之间,粮寨由三十多座庞大的瓦面木墙的大屋组成,占地超过一平方公里,守卫的士兵约一千人。 日夜巡逻,值岗就有二百多士兵,也是火烧粮寨时直接要面对的人数,一旦火烧后,半刻钟内,那一千人就会从粮寨旁边的军营跑出来增援。 城内防卫的军队还三千多人,而且是城外几里处,还有两座几万人的营寨,是从前线调回来休整的部队。 用小部队从城外攻入城内,火烧粮寨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务,因为从城外攻击,就会立即惊动那几万人的休整部队。 小主官看着赵云冷冷迫过来的杀气,又见一百多人肩上扛着木棒,及许多闪烁着寒光的眼睛,大不感妙,脸色一变,阴沉了,大喊道:“快跑!”扭头跋腿就要跳跑。 其余士兵脸色也顿时大变,有手按刀柄的,有想大喊的,有想逃跑的……。 铮的一声。 “狂龙幻斩!”赵云大喝了一声,急运真气灌注至剑身上,猛地向前连斩,倾刻间斩出了十多剑,一道道剑之残影留影空中,十多道凌厉的半月形真气白色刀刃,破空出飞,激射向士兵们。 嘭嘭嘭……。 真气刀刃旋入了士兵们的身体里,刀刃击中的地方,立即现出了一个大伤口。 “啊!啊!” 十多名士兵,惨叫着纷纷倒了下地,痛得满打滚,痛苦地呻吟起来。 最前面十多名飞狱营的士兵,拔出刀剑,大步扑上前,挥动兵器,狠狠地砍死了十多名巡逻的士兵。 速度虽快,不过巡逻士兵们的惨叫声,还是惊动了周围沉睡的平民百姓。 “跑步前进!”大感紧迫的赵云大喝一声,带头朝着粮仓处跑去。 众人立即大步地跑了起来。 跑了一会儿,刚转了一个转角。 赵云看见了,前面六七十米远的粮寨的木栏栅大门。 木栏栅大门内,停放着数十辆卸下了马的马车,再远些是两排很长很长的庞大瓦面木屋,每座木屋前均站立着手持火把的岗哨,木屋外围还有一小队,一小队的流动巡逻士兵。 其中一小队巡逻士兵,像听到了刚才的惨叫声,正跑向大门处,像是要出来,巡查情况。 “停,点火。”赵云退回转角内,急喊道。 众人纷纷将兵器插入腰带处,取出打火石,背对着风,迅速地点燃火把。 片刻时间,一把把火把燃烧了起来,每人一手捉住了两根火把,呼啸的风吹得火把猎猎作响,火苗剧烈晃动着,照得附近如同白昼。 赵云再探头出转角处,望去,就看见了一队巡逻士兵,正从门内走着出来,瞟了一眼栏栅内,发现了一个马栏,里面隐约看见有十多匹马。 “等会儿,前面的三十人不要投火把了,入了寨内,立即去马栏抢马,套在马车上,接应大家走,明白吗?”赵云认真地命令道。 前面的二十人,立即扔掉了火把入旁边的房屋里,火把立即点燃了房屋,剧烈燃烧了起来。 “冲!”赵云喝了一声,与甘宁并肩扑出了转角,发起力,跑得离弦箭似的,冲向那队巡逻士兵。 后面握着火把的众人,一条火龙般迅速跟着。 “有敌兵啊!”“快敲锣!” 刚出了栏栅大门的巡逻士兵们,吓得大声呼喊,扭头跑回栏栅大门内。 赵云,甘宁跑近大门前。 士兵们惊慌地关上了大门。 “嗬!”赵云一剑重重斜劈向大门的大锁上。 铿的一声,火花飞溅。 大锁,木栏,手掌纷纷断掉,掉落地面。 数名士兵惨叫了起来。 “啊!”甘宁紧接着一脚重重踹开了栏栅大门。 十多名士兵被大门撞退,撞倒,撞飞。 粮寨里的岗哨,纷纷呐喊起来,跑向各处,混乱起来。 当当当……。 急促的锣鼓,敲响了起来。 甘宁,赵云扑入了粮寨内,分开两边,带头开路,见人就砍斩过去。 后面的火龙也迅速分了两列,跟着两人向前狂跑。 三十名手下举着大刀,砍死了阻拦的几名岗哨,扑向了旁边的马栏内,把十多匹马,七手八脚地牵,拉,踢,打,推地赶了出来,赶去马车处,急急忙忙地套在马车前。 赵云冲到了第一座木屋,手起剑落砍倒了数名士兵,一剑重重砍开了粮仓的门,一踢开了它。 后面的数名手下,奋力掷出七八根火把,火把有落在屋里一垛垛粮袋里的,有掉落木屋木墙上的。 火把一落,大风一吹。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 粮垛,木板,木墙倾刻被点燃,火苗猛地跳跃,飞蹿起来,风猛一刮,火苗的分腾出无数的火花,飞溅向各处,迅速点燃更远的地方。 转眼间,一座大屋,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一会儿,赵云已经带着队伍,跑到第六座大屋。 大队手持枪戟的士兵,出现在粮仓的大门外,汹涌地扑入栏栅大门里。 嘀嘞咯落……。 马匹,马车从后面赶了上来。 “主公,上马啊!”一名手下骑着一匹,牵着一匹马跑了过来。 赵云点了点头,飞身上马,听见后面大队的士兵赶来,勒转了马,大喊道:“绕一圈,烧光它!”一拍马,冲向了栏栅大门处,杀向士兵们。 手下们纷纷爬上了几辆马车上,马车一路向前,手下们将火把奋力掷入粮屋里。 两盏荼时间。 粮寨里,三十多座木屋,升腾起了冲天的火焰,噼啪噼啪地燃烧,轰隆轰隆地倒塌下来,阵阵热浪烫得人浑身冒汗,滚滚的浓烟笼罩了十多里远。 十二驾马车,载着飞狱营的士兵们,冒着浓烟,迅速冲向了栏栅门处,阻拦的士兵们,纷纷闪避,避不及者,当即被撞死,撞飞,辗死。 甘宁骑马跑近赵云,喊道:“杀出去吧!”握起一杆抢来戟,一戟刺死冲来了一名士兵。 赵云望了望各马车,大喊道:“都出来了吗?”一剑挥出数道剑刃,斩伤数名涌上来的士兵。 甘宁一拍马,喊道:“马车都出来了!”冲向寨门,为马车开道。 一辆辆马车,紧跟着,冲向寨门。 赵云回头望入浓烟滚滚的寨内,可惜看不见里面情况。 他一拍马,忽然听见后面乒乒乓乓大响,心道:“难道还有人?”急忙勒转了马,拍马冲杀入去,跑了一会儿,只见一队士兵,围攻着一条人影。 被围攻的人,奋力砍杀着,拼命地往外冲。 原来这名手下坐的马车,太挤迫,砍杀敌人时,数人被敌人的戟,钩跌落了马车下,其他人战死,他独力抵挡着,想冲出去。 “喳!”赵云喝马,冲了过去,青虹宝剑左右猛砍起来,数名士兵当即被砍死,其他士兵骇怕地退了开去。 浑身血淋淋的手下,见到了赵云,激动得挤出了眼泪,呆望着赵云。 “快上来!”赵云喝道,伸出了手。 大汉一咬牙,强忍住泪水,握住了赵云的手,翻身坐上赵云的后面。 赵云一拍马,朝寨外冲杀而去。 “贼将休走!”一员大将横马立在寨门,恶狠狠骂道。 一众盾牌侍卫,组成了严密的盾墙,层层拦住在寨门外。 坐在赵云身后,浑身是血的大汉一惊,颤道:“主公,不用管我,你走吧!” 第十三章 一刀杀将 拦住赵云的大将,仍是朱桓,他是孙策安排驻守柴桑,管粮草与接应各路人的后备大将,听到粮寨出事,他立即就披甲,带着亲兵,盾牌兵风风火火地赶来。 赵云看了几眼盾牌阵,心里明白,用剑是冲不过去。 剑毕竟太短,在马上根本施展不开来,发剑气,消耗真气太大,而且剑气连武将的盔甲也无法击穿,盾牌就更不可能。 (本书的剑气设定,只能对付没穿盔甲的普通士兵,或者很差劲的纯皮甲,对将领的铁盔甲无效。) “坐稳!”赵云喝了一声,勒转马头,朝后面跑去。 大汉只好一手捉实了赵云,一手挥刀,砍杀围过来的士兵。 朱桓一拍马,挺枪追向赵云。 赵云纵马跑入粮寨内,跑了一会,甩远了追兵,又勒转了马,朝寨门则边二十多米远的地方,策马跑去,跑到了栏栅边。 “嗬!”他挥剑重重砍向汤碗粗大的粗木上。 后面的一些士兵看见了赵云,呐喊道:“在那里啊!”持枪挺戟汹涌地扑过来。 寨门处的盾牌兵,急忙提起沉重的铁盾冲过来。 赵云几剑就砍断了粗木,重重一拍马,赶马钻过了缺口,在盾牌兵面前,策马狂奔向城门。 “召集全城军民,来救火,勇士们,跟我追!”朱桓重重挥鞭抽马,愤怒地喊道。 他座下的马,撒开四蹄,冲出缺口,急追而去。 一些士兵匆忙赶去各处,召集军民来救火,一部分士兵,跟着朱桓追去。 天空才渐渐发白,但柴桑城却被粮寨的熊熊大火,映照得赤红一片。 跑了一盏荼时间。 赵云追上了刚跑近城门的马车队,离远就望见城门紧闭着,二百多名手持枪戟的士兵,严阵以待地守在城门几十米的城道上。 甘宁一马冲入士兵群中,奋力砍杀起来。 赵云驱马挨近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惊讶的手下们,立即七手八脚帮忙拉赵云身后的汉子。 汉子很快就被拉上了马车。 “喳!”赵云一拍马,也冲入了士兵群中,大剑大剑地砍斩,顿时断枪,折戟,残肢,烂臂,血滴,飞上了半空……。 带头的两驾马车,强横地冲入士兵群里,立即撞死,撞伤,撞飞几十人。 “啊!呀……!” 拦阻的士兵们骇怕了,抱头鼠窜地四散逃了开来。 嗖嗖嗖……。 箭如雨下,密密地射向马车上。 原来城头上的弓箭手,见已方士兵撤退,立即射箭下来。 马车上的汉子们,拼命舞动兵器,抵挡着箭雨,许多人,中箭倒下。 赵云冲到城门下,运起真力,对准锁城门的大铁链,咬实牙关,使劲地砍斩下去。 “铿!铿……!”火花飞溅。 一连砍了十多剑。 “啊!”赵云举高剑,奋力重重一剑砍下去。 铿锵,铁链应声断掉。 轰轰轰……。 甘宁绷着脸,起脚猛踢城门。 吱嘎吱嘎……。 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 前面停了下来的马车,车上的汉子,拿刀猛地一刺马屁股。 已经中了箭的马,再次受痛,长嘶一声,撒蹄跑向城门。 “别让他们逃了!”朱桓策马追来,向着城头上,大喊道。 各辆马车上的汉子们,用兵器拼命打马,纷纷冲向城门。 朱桓策马追近后面的两辆马车,超前的时侯,还抖出一串枪花,刺死了两名马车上的汉子,继续冲向城门处。 赵云,甘宁猛地拍马左右冲上去,夹击朱桓。 朱桓一骇,使出一招横扫千军,举钢枪过顶,急速绕旋起来。 地面顿时沙尘滚滚而起,风声呼啸,声势骇人。 赵云牵马斜冲出旋枪的攻击范围。 甘宁猛地用手按低了马头,伏身贴在马背上。 两马紧挨着,差不多贴身交错而过,旋枪擦着马头,擦得血肉飞溅,痛得马痛苦地悲嘶,也几乎擦着甘宁的背部,衣服也吹得剧烈晃动着。 “啊!”甘宁咬牙切齿,猛地一刀斜砍向上,闪闪亮的钩月刀,闪电般擦过了朱桓的胸甲,擦出了一团笼罩整匹马的火花。 朱桓刹那间浑身战粟,眼睛露出了死亡的恐惧之色。 钩月刀锋利的刀刃,在朱桓的脖子上一闪而过,一条血线,出现在脖子上。 两马交错而过了。 朱桓跑出了几米后,裹着头盔的脑袋滚落了马屁股上,弹起,再滚落了地,呛啷,呛啷,在地上滚动着,眼睛瞪得大大,一副死不冥目的样子。 无头的尸体,喷着血,冲出了城门,向着远方冲去。 赵云,甘宁勒转了马,舞动兵器,挡住箭雨,冲出了城门,向远处跑去。 嘀嘞咯落……。 后面出现了数百名骑兵,他们狠狠挥鞭,疯狂地追了出城,他们都是朱桓的手下,见主将惨死,当然拼命去追杀了。 跑了一炷香时间。 十二辆马车,跑至一条两边都是密林,较狭窄的路上。 前面的四辆马车的马,中了箭浑身是血,跑到这里也筋疲力尽了,几乎同时倒下。 四辆马车上的汉子,纷纷跳落了马车,挽扶受伤的同伴,爬上到其他的马车上,众人紧挨着坐。 120人,(不连赵云,甘宁)死了52人,仅剩下了68人,余下的人,也伤痕累累。 赵云,甘宁追了上来。 “大家把马车推在一起,拦住路。”赵云沉着脸,翻身下马,走到了一辆马旁,挥剑砍断了套马的绳索,把马车推向路中间。 众人纷纷下车,把四辆马车,推到路中间,拦住了路。 赵云走到甘宁面前,郑重道:“你带他们先走!” 甘宁铁着脸,重重一点头,猛地翻身上马,喊道:“兄弟们,我们先走!”策马跑去。 八辆马车,陆续跟了上去。 赵云骑马立在马车后面二十多米远的地方,拎着弓箭,静静地等着。 嘀嘞咯落……。 数百名骑兵,追至马车处,纷纷勒慢了马。 四辆马车,虽然不能严严地把路封死,但是马就不能跑着冲过了。 骑兵们警惕地盯着赵云,缓缓驱马,意图从马车的缝隙走过来。 赵云缓缓举起了弓,对准了骑兵们。 吓得前面的数名骑兵,勒停了马。 赵云提声喝道:“不怕死,就过来!” 几十名带了弓箭的骑兵,策马涌上前,拈弓搭箭,准备射击赵云。 赵云瞄准了一个带头拉箭的骑兵,扣箭的手指一松。 嗖的一声。 疾箭刮着尖啸,破空射了出来。 “啊!”骑兵一手捂住了脸门,坠倒于马下,痉挛了几下,气绝了。 众骑兵骇得垂下了手中的弓箭,勒马退后。 赵云一抖缰绳,策马缓缓上前,缓缓提起了手中的弓,提声冷冷喝道:“逃得最慢者,休怪我箭不留情了!” 众骑兵怕了,纷纷勒转了马头,拼命挥鞭抽马,生怕逃得慢,成了箭下鬼。 仅一会儿,便逃得无影无踪。 赵云松了一口气,收起弓箭,策马跑去停船处。 第十四章 劫粮船 赵云纵马跑了一个多时辰,跑到了鄱阳湖边。 甘宁正在指挥着众人,搬石头,放在马车上,然后一辆一辆地推了入水里,沉入水底。 赵云翻身下马,有一点少了些什么的感觉,走了过去,帮忙搬石头上后面的几辆马车。 甘宁牵了赵云的马,走到湖边,猛地抽出了钩月刀,毫不留情地一刀捅入了马颈里,重重一脚,踹马下滚入湖里。 嘭! 马悲嘶着,跌落湖面,在水面四肢痉挛,垂死挣扎着。 赵云心头一惊,望一眼远处的甘宁,不忍地望着湖里的马,才惊醒刚才一来到,脑内有点缺了什么的感觉,原来马车的八匹马都被甘宁杀了。 甘宁搬起石头,掷向湖里的马,掷了几块,马就被石头压沉入了湖里。 一会儿。 嘭!水花纷飞。 最后一辆马车沉入湖里。 众人急忙登上了渔船。 现在只有70人,其中二十多人受伤很重,全部人挤入十艘渔船里,其余的船均凿穿,沉入了湖底里。 众人又把浑身是血的衣服换掉,裹着重物,沉入湖底,戴上竹笠帽,摆动橹,撑起大青篙,驱船朝着长江航驶去。 大半天后。 船队驶至长江,调头逆流而上。 吃饱,也休息好的赵云,甘宁,戴着竹帽坐了船头两舷上,迎着风,沉思着。 甘宁扭头望向下游,忽然眼睛放亮,喜道:“主公,你看!”伸手指着下游。 赵云侧了侧身,望过去。 只见约半里远处,有一艘插青龙旗,长约十多米的大船,吃水颇深,船头上站着一个小主官,两排船桨从船舷下方的小洞伸了出来,斜插入水中,划动着。 这艘正是江东运粮的大船,长江上每天都有这样的粮船往返着。 赵云回脸与甘宁对视了一眼。 甘宁霍地扔掉了竹帽,抽出了钩月刀,咬在嘴里。 “哼,匪性不改,又干你的老本行!”赵云心里嘀咕着,嘴上正色道:“别滥杀无辜!” 甘宁愣了一下,免强地点了点头,身体一仰,一个倒翻,从船舷翻下了水里,腰朝下一拗,双脚一撑,潜入水下,往下游潜去。 一会儿。 水下的甘宁游到了粮船前头,猛地伸手捉住了一支船桨,奋力一拉,借力纵身一跃,整个人腾空而起,跃上了船头上。 船头的小主官,大吃一惊,颤道:“你是什么人!” 甘宁猛地取下刀,一刀朝着小主官的喉咙刺过去。 小主官大骇,脸色煞白,急忙退后。 甘宁阴着脸,步步紧迫,刀尖始终挨着小主官的脖子。 船甲板上的三名士兵,急忙拔出兵器,快步围过来。 甘宁抢前一步,刀架在小主官的脖子上,恶狠狠喝道:“再动,就杀了你!”刀稍一用力,小主官的脖子随即现出了一条血线。 小主官痛得咬实了牙关,紧拧眉头,颤抖起来。 那三名士兵,一脸惊恐,不敢上前,生怕小主官被杀。 离远望着甘宁的赵云,立即朝周围渔船的手下,挥手示意,指向那条粮船。 众手下们明白,纷纷撑船靠向那条粮船。 待船靠近,赵云纵身一跃,双手捉住了船舷,翻身上了渔船。 二十多名手下,也陆续爬上了船,拔出兵器,迫视着众士兵。 船上的士兵,仅十多人,而且是新入伍的那种,还没上过战场,一见这种凶悍的大汉,恶狠狠地上来,主官又被人威胁着,竟然没有人敢上前拼杀。 甘宁威胁道:“叫他们扔了兵器!”刀微一用力,小主官的脖子,即时流出血来。 嘀答嘀答……。 小主官吓得撒了一滩黄尿下来,颤粟道:“快……放下兵……兵器呀!放……!” 赵云沉声喝道:“放下兵器,饶你们不死!” 十多名士兵,犹豫了一会,呛啷,呛啷地扔了兵器下船板上。 赵云一挥手,吩咐道:“你们入仓里,控制住船丁,不反抗者,不准杀,找绳子绑住他们的脚!” “遵命!”十多名手下,纷纷跑入船仓去。 赵云喝令道:“把衣服脱了!” 士兵们骇怕地,犹豫地脱下了衣服。 甲板上的十多名飞狱营士兵,立即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了江东士兵的衣服。 众人又割断了船上的一些船缆,把江东兵全部绑了起来,押了入船仓里,关进一个仓里。 仅两盏荼时间,控制住了粮船,把撑船的船丁也绑住了脚,固定了他们在坐位上,继续撑船。 飞狱营的众人按赵云的命令,把渔船上的受伤者,全部抬上了粮船仓里。 又把一艘渔船拖在粮船的后面,其余船均凿穿,沉入了江底。 甘宁才松开了架在小主官脖子上的刀,威胁道:“遇着检查,别乱说话,明白么?否则我宰了你!”钩月刀在小主官眼前晃动着。 小主官颤道:“知道!”又打了几个寒颤。 甘宁望了望拖在船尾的渔船,疑惑地望向赵云。 他奇怪赵云为什么这么不明智,留下了一艘渔船,这样岂不是露出了破绽。 柴桑如此庞大的粮寨被火烧,孙策肯定猜出是荆州派人来烧的,柴桑至荆州的水路,陆路,肯定会派出大量的军队,进行搜捕,或设关卡,检查拦截。 而他们已经抢了粮船,假扮成运粮的士兵,假装送粮前往赤壁,留下了一艘渔船,显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赵云脸色一沉,转脸望着前方,不拿正眼看甘宁,严肃道:“兴霸!” 甘宁心头微微一惊,脸色凝重起来,缓缓收起了钩月刀,犹豫答了声:“主公,什么事?” 赵云一字一句道:“你的匪气,也收敛了,别再乱惹事,不必要的事,忍一忍,懂么?我带八人走,其余人,你给我全部安安全全送回石阳,明白吗?”加重语气道:“少一个,唯你是问!” 他是怕甘宁遇着凌统的人,又不顾一切地报复,怕他惹事,惹祸,导致飞狱营受伤的士兵受到连累,不能顺利返回石阳,同时也想治一治甘宁的匪气,让他不要太孤傲了。 甘宁愣了一下,大声道:“属下遵命!”有点不愤地咬了咬牙。 赵云转过了脸,松垂了脸容,叹了一口气,望了一眼甘宁,拍了拍他肩膀,语重深长道:“兴霸,我们要竖人义之师之名,杀戮不可过甚,骇了天下百姓的心,大事不可成也!” 甘宁认真地点了点头,心里嘀咕着。 赵云走到船舷边,双手捉住了航舷,望着江面。 甘宁有点不情愿地靠到旁边。 “假扮送粮队伍,并不一定能顺利回去,逆江而上,肯定关卡重重,我带八人,顺江而下,在江面上搞点声势,让他们以为我们向东逃去,掩护你们返回。”赵云郑重道:“你安全带他们回去,我才放心将石阳的士兵,交给你,以后才放心让你独当一面啊!你明白吗?” 石阳的降兵,其实交给甘宁最适合,一来,他们较熟识,甘宁比廖化,周仓更容易指挥他们;二来,也显示赵云对甘宁的信任。 当时赵云就有这个想法,只是稳重的徐庶说,还得考验一下降兵们与甘宁的忠诚度,他才没有立即将降兵交给了甘宁。 这一次赵云带甘宁出来完成秘密任务,也有从降兵口里获知甘宁有去投效江东倾向的徐庶,试探甘宁忠诚度的意思,120人都是飞狱营的士兵,绝对忠诚,如果秘密行踪泄露了,那么甘宁就有嫌疑了,以后就得紧慎考察。 赵云感觉行动还算顺利,排除了甘宁泄密的可能,却发现甘宁匪气重了一点,倒担心他会不顾惜部下的生死,难受到部下的拥戴与支持,没有部下的全力支持,怎么可能为你卖命杀敌呢。 甘宁一震,双膝一屈,轰,第一次跪倒在赵云面前,重重道:“兴霸谨遵主公教悔,保证完成任务!” “快起!”赵云转身扶起了他。 甘宁站了起来,恭敬道:“谢主公!”内心有点兴奋。 因为他明白,赵云肯交军队给他,表示他受重用了,受信任了。 赵云挑了八名身手矫健的汉子,从江东兵身上搜刮了一些钱币,带上兵器,粮食,还有八面简易制成的木盾牌,八支短船桨,跳落了渔船上,解开了绳索,撑船顺江而下。 甘宁则指挥着粮船驶往石阳去。 顺江航行了一会儿。 赵云就看见了一艘兵船,喊道:“兄弟们,靠过去!”威风凛凛地站起在船头。 八名手下卷起了袖子,露出了隆起的手臂,分坐在船的两则,握起船桨,奋力撑了起来,渔船骤然加速,乘风破浪,向着兵船冲了过去。 赵云援援拔出了青虹宝剑,斜斜侧指向后。 两船渐渐靠近了。 - 求票票!求收藏!请大家多多支持呀! 第十五章 美女有难 原来这艘二层高的兵楼船,正是周瑜在鄱阳湖训练的水师,收到了柴桑被火烧的消息,迅速驶出了长江,搜捕纵火之敌,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纵火敌就是从鄱阳湖驶逃了出来,只是接到命令,到长江检查搜捕。 楼船的船头上一士兵发现了渔船冲过来,焦急呐喊:“来人啊!” 远处的士兵匆忙赶往船头。 渔船迅速挨近了楼船,擦碰着楼船的侧边,快速交错而过。 “起盾!”赵云提醒手下们,猛地挥剑连斩,砍断了伸下水的一支支船桨,又交叉交叉斩砍的楼船软腹木甲板。 锋利的青虹宝剑如削泥般,毫无阻滞地在楼船侧面斩出了一条条交叉的缝隙。 转眼间,楼船被斩砍出几十个破洞,汹涌地江水迅猛地涌入楼船船仓里,整艘楼船剧烈晃动起来。 船舷上的士兵,咆哮如雷地破口大骂着。 嗖嗖嗖……。 十多把弓箭猛地射出了疾箭,朝着渔船乱射。 咻咻咻……。 幸好八名手下竖起了盾牌,一支支疾箭射在盾牌上。 片刻时间。 渔船已经擦碰离开了楼船。 赵云跳到了船尾,舞起剑,替手下们挡住了疾箭。 楼船入水,缓缓倾侧了船身,渐渐停了下来。 渔船上的众人,均无受伤,划着船桨,顺江快速航行去。 渔船在鄱阳湖湖口上游,斩沉了三艘楼船,到了湖口下游,就只碰到了粮船与普通商船,赵云为了搞声势,一有机会,就驱船过去,砍上几剑,使船缓缓下沉,共斩沉九艘粮船。 第二天,少一点,也有八艘船,其中七艘是粮船。 第三天,又斩沉了十五艘粮船,赵云还抢了另一艘渔船,继续作战,因为原来的渔船太破烂了,不得不换一艘作战。 长江上的江东粮船,顿遭到严重的损失,结果鄱阳湖的数百艘战船,载着近万士兵,倾巢出动,全数赶往下游,围捕斩船者与打捞粮食,两岸也调派了几万名士兵,巡查河岸与各处支流。 第四天,赵云又斩沉了五艘粮船,为避开搜捕的战船,躲进了一条小支流里,休息。 第五天,孙策下达了湖口以下河段封航的命令,除战船,官船外,禁止一切船只通航。 因此假扮送粮船士兵的甘宁,顺利地带着众人,返回了石阳,还为石阳增添数千石的粮食。 这天,中午。 渔船在一条小河里逆流而上,到了一条遍植松竹,绿叶成荫,宁静的小村庄。 虽然这里溪水环绕,但过于狭窄,加上众人不熟识这里的水路,绕了几圈,不得不靠了岸。 戴着竹笠的赵云叹了一口气,抹了抹额上的汗珠,跳上了岸。 八名手下陆续登上岸,并把兵器贴身藏了起来。 “分开前后走,假装不认识!”赵云吩咐道,沿着一条小路走去。 四人压低了竹帽,跟着赵云。 另外四人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突然间,前面出现了一队四五十人的小队伍,快步走过来,全是一身家丁打扮,为首是一个二十多岁,一副傲慢神情的锦衣青年人。赵云微垂下头,躲到路边走。 双方走近。 锦衣青年人,走近赵云的前面,硬邦邦喊道:“喂,你们知不知道乔家怎么走啊?”态度相当无礼。 赵云只好停了下来,摇头道:“不知!” “你不是本村的渔夫吗?乔家也不认识?”锦衣青年人喃喃道,一脸奇怪地打量着赵云五人。 “靠,怎么会遇着问路的呢?”赵云心里嘀咕着,辩解道:“我们是别村的,来这里打鱼!”伸手指着远处,偷偷打量了一下众家丁,发现众家丁衣服里鼓鼓的,像是藏着兵器,心里不禁格登了一下。 一名哈巴狗似的家丁,讨好道:“曹大人,前面还有渔夫,我们去问他们就是!”指着赵云后面的四名手下。 锦衣青年人不屑地扫了一眼赵云,朝前面大踏步走去。 一众家丁紧跟着。 “曹大人,难道是曹操的族人?曹操派人来这里干什么?”赵云思索着,停了下来,望着众家丁的后背。 一名手下,奇怪道:“主公,他们不像江东人,身上还带了兵器。” 赵云点了点头,略一思索,道:“我们跟着,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一会儿。 锦衣青年人,问不到路,带着众家丁朝前面走去。 赵云带着八人,远远地跟着。 走了半个时辰。 锦衣青年人,问到了一个本地的渔民,顺着渔民指的路,快步走去。 赵云快步迎上那个渔民,诚恳道:“这位兄弟,刚才那些人,问什么路啊?” 渔民奇怪地挠了挠脑袋,愣望着赵云,喃喃道:“今天怎么啦?怎么这么多人问路?”一脸不耐烦之色。 “啊!”赵云疑惑道:“难道除了刚才的人,还有人问吗?”掏出几十个文钱,硬塞入渔民的手中,一脸恳求的表情。 渔民一喜,假意推让了一下,收了文钱入怀里,笑道:“是啊!早上,就有一批军兵,好像是孙大人派来的,还带了不少礼物呢?还有就是刚才的人了,他们都是问乔公家的路,我看他们就是冲着两个……。” 靠近赵云的耳边,低声道:“我想他们就是冲着乔公的两个小女来的,啧啧,乔公两个小女,可真是漂亮呀!”两眼放光,一脸回味无穷的痴迷样。 “难道是大乔,小乔!”赵云心里暗道,打趣笑道:“你见过吗?” 渔民眉开眼笑道:“几年前,她们两个还小的时侯,我见过,啧啧!水灵灵的,唉,这几年她们两人,就很少出门了,见一面,难呀!” 他经常有意地经过乔宅,盼望着见到两个小美人,所以问路的都让他碰上了。 赵云又掏了一把文钱给渔民,道:“谢了!”心自慰道:“美人有难,总不能见死,不,总不能见难不救吧!她们落入曹操之手岂不是……,啧啧,可怜呀!”一招手,带上八名手下,快步跑上去。 渔民在后面笑着数钱。 赵云跑了一会,就看见了锦衣青年的家丁们,停在了前面,急忙挥手示意手下们停下,躲在松竹丛里,朝远处望去。 只见家丁们的前面,百多米外,绿柔柔的松竹环绕中,有一座高墙大宅,大门上的两个大灯笼,依稀可辩乔宅两个大字,门边站着八名穿着江东士兵服的士兵。 一直待到傍晚,通红的太阳下山了。 路上极少人路过的时侯。 众家丁抽出了兵器,反手藏在身后,跟着锦衣青年人,大踏步走向乔宅。 八名士兵,纷纷喝道:“是什么人?”猛地抽出了兵器。 “杀!”锦衣青年,大喊道,举起兵器,向前冲去。 众家丁蜂拥扑上去。 八名士兵骇怕了,急忙推门逃入宅内。 嘭! 大门刚被合上。 锦衣青年及家丁,猛地推撞着门,有些侧起脚猛地踹门。 吱嘎吱嘎……。 咬着牙关的士兵们抵挡不住。 大门缓缓打开了。 锦衣青年带头扑入了大门内。 众家丁冲入大门内厮杀起来。 远远的赵云,拔出了青虹剑,喊道:“兄弟们,去救人!”带头跑去。 八名手下也拔出了的兵器,扑上去。 第十六章 惊险一瞬 赵云飞奔至大门,一脚踹开了大门。 嘭! 虚掩的大门,应声猛地敞开。 几名家丁惊愕地转身过来,喝道:“渔夫,找死啊!”几步蹿上来,举刀朝赵云就砍过来。 家丁们还以为赵云只是一个乡村普通的渔夫,竟然一点也不害怕赵云,也难怪赵云现在戴着竹帽,别人根本看不见他的脸。 赵云随便一剑,向上削了上去。 铿铿铿!火花迸飞。 三把大刀,应声飞上了半空,掉落至远处。 三名家丁倾刻吓得愣了,僵立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颤抖着退后开去。 其他的家丁们也惧怕地闪避开去,眼睁睁地盯着赵云的宝剑。 赵云大踏步向前走去,随手摘下了竹帽。 “赵子龙啊!”一名家丁惊恐怖万状地喊了出来,双脚发抖。 八名强悍的手下,握着兵器,也跟着冲了入来。 大院门压后的十多家丁,大惊失色,纷纷朝院内跑去。 青竹密布的院子内。 ? 赵云争霸传 第 17 部分阅读 大院门压后的十多家丁,大惊失色,纷纷朝院内跑去。 青竹密布的院子内。 一间以竹结墙构窗,简朴雅致的大厅里。 一名穿着黑缎长衫,慈眉善目的老者,正躺在一张卧式的滕椅上,舒适怡然地闭目养着神。 旁边半空中,还挂着一只鸟笼,笼里漂亮的画眉鸟,欢快地上跃下跳着。 密集,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数名惊慌失措的仆人,逃了入来,喊道:“老爷,有刺客!” 老者一惊,急惊站了起来,骇怕地望向厅外。 嘭! 一名浑身是血的江东士兵,撞开了竹门,倒退了入来。 这批江东兵,是孙策,周瑜向乔公提了亲后,派来保护乔宅的。 锦衣青年,带着家丁,气势汹汹地握着兵器,扑入厅内。 额角划了一条血痕的锦衣青年,举起剑,恶狠狠骂道:“敢伤我,你死定了!”朝着那名江东兵,猛地连续追砍过去。 江东兵骇怕,脚步连连急退,险象环生,退着退着,从乔老的旁边退去,惊慌意乱中,一手扯了脚颤的乔老在前面,作挡剑牌。 锦衣青年那管你是谁,一剑当头就猛地砍下去。 “啊!”颤抖的乔老骇得闭上了眼睛。 数名仆人尖叫了起来。 就像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 嗖的一声。 一道竹影,从窗外电光般射了入来,不偏不倚地射中了下砍的剑身。 当,呛啷! 长剑应声落地。 锦衣青年大吃一惊,霍地扭头望向窗外。 赵云赫然站在窗外,冷冷盯着他,竹窗上,缺了一根竹子。 原来赵云一路赶来,从窗外就看见锦衣青年追杀江东兵,急忙从窗处削下一根竹子,投掷入来,也幸好距离只有六七米,再远些的话,赵云可就难保能准确无误地掷中长剑了。 或许待赵云有童渊师傅的年纪,才能在十多米外准确地投掷中吧。 锦衣青年一眼认出了赵云,猛地一震,心道:“完了,今天肯定没机会了!”愣愣站着。 赵云与八名手下,快速推开众家丁,进了厅里。 “姓曹的,还不快滚!”赵云走到锦衣青年的面前,厉声喝道。 自从赵云在徐州城,看见曹操杀平民后,憎恶了曹操,也抢了曹操的绝影马,但曹操的族人,他却不愿意随便地杀,因为他怕连累在曹营的夏侯兰。 虽然没成熟的妹妹赵雨,这一年多来,并不怎么提起夏侯兰,但赵雨还没找对像,她怎么想,赵文就不知道了。 如果不是因为夏侯兰的关系,赵云在窗外就直接用竹掷死他了。 锦衣青年正是曹操的侄子——曹安民。 原来曹操上一年,派人送信给孙策,约孙策背叛袁术,共同对付袁术,瓜分扬州,(孙策背叛了袁术,却未兵进扬州)送信人来到了江东,无意中听到了江东二乔有国色之称,沉鱼落雁之貌,于是报告了曹操知。 好色的曹操,就念念不忘,在官渡击败了袁绍后,缓过气来,他就派出侄子曹安民带人来劫二乔。 曹安民望了望赵云身上的渔夫衫,认出赵云正是自己刚才问路的人,心里大喊后悔,狠狠咒骂自己笨,不愤地哼了一声,转身带着众家丁向门外走了。 躲在乔老身后的那名江东兵,不愤道:“就这样放他们走?”疑惑地望着赵云。 乔老厌恶地扫了一眼江东兵,心道:“哼,派来保护我!不要了我的命,就好了。”也转眼望着赵云,也表示奇怪。 赵云却不愿说出苦衷,犹豫道:“嗯,在下怕他们报复!” 乔老拱了拱手,感激道:“多谢义士相救!”眼睛望向门外,闪过一丝忧愁。 他是担心锦衣青年还会再来。 数名仆人,匆忙跑出去,收拾死尸去了。 “举手之劳,可足挂齿!”赵云客套地道。 乔老摆手示意赵云及八名手下就坐,道:“请问义士尊姓大名?” 赵云嘴角嚅动了一下,收住了,顾虑地望着那名江东兵。 那名江东兵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犯的可是死罪,轰的一声,跪了在乔老面前,猛地磕起了头,央求道:“乔老,请饶恕小人,刚才的死罪……。” “哼!你给我滚出去!”瞧了一眼赵云眼神的乔老,低声喝斥道。 江东兵央求道:“请乔老,饶命啊!小人刚才不是有心的呀!”轰轰地猛磕头,磕得额头出血。 乔老连连掸手,赶他走,不耐烦道:“我不说给孙郎知就是,滚呀!” “谢谢乔老!”江东兵爬起,跌跌撞撞跑出厅,回去给他上级报告了。 “义士不用多虑了!”乔老诚恳道,坐回滕椅上。 数名脸色苍白的女仆,送了荼上来。 赵云免强地笑了笑,正色道:“在下赵云,字子龙!” “嗯!”厅内的一扇挂着厚厚帘子的门,传出了一声,轻微的惊讶声,紧接着听见轻巧的脚步声响起,渐渐远去了,一阵淡淡的胭脂香,幽幽地飘了出来。 乔老脸色大喜,笑道:“原来是英雄大驾光临,真是穷壁生辉也!” 赵云收回了望向帘子内的目光,谦虚道:“虚名而已!”捧起杯子,浅呷了一口荼,便起身,拱了拱手道:“子龙,还有要事在身,告辞了!” “子龙,难道担忧孙伯符来!”乔老不高兴道。 乔老也听到了一些子龙在石阳击退黄盖的消息,以为子龙害怕孙策会来。 赵云不否认地点了点头。 八名手下,也站了起身。 乔老眉头一皱,忧虑道:“刚才的恶人再来,老朽这宅……!”恳求地望着赵云,央道:“请子龙住一晚,再走可否?” “嗯,曹安民再回来,这里一个兵也没有,两个美人,唉!”赵云心里嘀咕着,许久一会,才道:“嗯,一晚,明日士兵一到,子龙便告辞了!” 乔老大为高兴,喊道:“来人哪,摆一桌酒席!” 没多久,一桌丰盛的洒席,送了上来。 乔老,赵云及八名手下,边吃边聊了起来。 第十七章 劫持美女 天亮了。 一道道金色柔和的晨光透过松竹丛叶间的缝隙,透射至地面上。 吧嗒吧嗒……。 一支支笔直的松竹间,出现蹑手蹑脚快速移动着的绰绰人影。 如蚁巢倾出,手持弓箭,枪,戟的士兵,沉着脸,静稍稍地走至乔院的青砖高墙下。 一个个矫健的弓箭手,踩着前面蹲下的士兵的肩膀,缓缓登上,探头望入高墙内,拉弓搭箭,瞄准院子内。 盾枪兵有秩序地在围墙外,竖起几面盾牌墙,一支支利枪朝向院墙上,斜指苍天。 仅一盏荼时间。 众士兵就严密地把乔院层层包围了起来。 两名将领及一众侍卫,大踏步走至乔宅大门前。 一名侍卫,快步上前敲响了门。 一会儿。 一名老实巴巴的仆人缓缓拉开了大门。 赵云与八名手下,及乔老木然耸立在大门内,一脸沉阴地望着门外。 这两名将领。 其中一人正是相貌英俊的大都督——周瑜,字公谨。 只见他用锦带束着一头飘逸的长发,眉清目朗,脸似白玉,一身银色锦衣,银色腰带紧束着腰,一副长身玉立,风流倜傥的俊俏玉颜,手上还拎着一柄剑鞘也是银白色的宝剑,气定神闲地悠然站着。 另一个仍是大将周泰,字幼平。 他肩上扛着一支骇人的纯钢衠钢槊,看槊的样子,3米有余,重至少七八十斤。 原来周瑜接到了,守乔宅的那名士兵的报告,详细问清了出手相救乔老的人的相貌与服饰,便猜出一定是斩沉船的那批人,于是带着队伍匆匆赶来,他还生怕自己与士兵们,对付不了,还邀上大将周泰一起来。 乔老绷着脸,疾步走上前面,紧皱眉头,怨道:“公谨,你这是……?”左右望了望墙头上的弓箭手,不高兴地看着周瑜。 周瑜一脸和气,踱步过来,恭敬道:“乔伯,请息怒!”抬手指着赵云道:“此人仍烧柴桑粮寨与毁粮船的恶贼,公谨特来擒拿他,请乔伯莫怪罪!” 乔老愕然地望了望子龙,犹豫了一会,恳请道:“公谨,你可知子龙,昨天救了老朽,有恩于我,公谨能否放他一次!” 周瑜叹了一口气,为难道:“乔伯,你这是难为周郎,你叫周郎如何面对孙伯符呀?”有点苦恼地朝周泰使了一个眼色。 他不想自己与乔伯闹翻了,特示意周泰来吼开乔伯。 周泰会意了,重重踏前两步,毫不客气道:“乔伯,请你让开,此恶贼烧毁柴桑过百万石粮食,不杀他,不足平江东众军士,众百姓的愤怒!”睁大巨眼瞪着乔老,粗重喘息着。 乔老骇怕地退后了一步,一脸尴尬地飞快瞧了一眼赵云,垂下了脸。 “你们在院内,别乱动!”赵云侧脸朝手下们吩咐道,缓步走至乔老的旁边,平静道:“乔伯,请莫说了,你的好意,子龙心领了!” 八名手下,在后面交头接耳,低声商量着。 乔老惭愧地叹了一声,一脸谦意地低下了头。 赵云走到周瑜,周泰面前,抱拳拱了拱手,不慌不忙道:“你们要捉我,怕你们没这个本事吧?”眼睛转动着,瞧着周泰的衠钢槊,心里盘算着如何对付这种重型武器。 “哼,周某一人便可擒你!”周泰冷冷道,不屑地盯着赵云。 赵云嘿嘿一笑,冷道:“你太猖狂了吧!以免损坏乔伯的院子,你我在外面决一死战敢否?” “怕你不成!”周泰想也不想答道,大踏步往外走去。 赵云也跟着走了出去。 周瑜指挥盾牌士兵们远远包围着赵云。 周泰走至两旁都是松竹的大路中间,停了下来,从肩膀上取下了衠钢槊,斜指向后,蓄势待战了。 他两臂一发力,两臂上的衣甲随即被撑得鼓涨了起来,显然衣甲下的肌肉相当高隆。 赵云走近,缓缓拔出了青虹宝剑。 衠钢槊比青虹宝剑足长了两米多,而且粗大的衠钢槊,青虹剑根本无法砍断它,两人一站,对峙着。 外围的众士兵们就不屑地望着赵云,以为周泰随便几棒就能把赵云打死打败,只有周瑜微皱着眉头,忧虑地望着路旁的松竹,他当然明白了赵云想躲入松竹林里的意图了。 事实上,赵云也是这个想法,如果涯角枪在,赵云当然毫不惧怕周泰。 “啊!”周泰霍地踏前数步,顺势一拖衠钢槊,猛地一横扫,衠钢槊刮着呼呼劲风,以雷霆之势狂扫过来。 士兵们暗暗高兴,双眼放亮,以为赵云会被一槊扫中,非死即伤。 赵云急忙斜斜地退向松竹林里。 周泰连续扫了几槊,步步紧迫。 赵云冷笑一声,退入了松竹林里。 “嗬!”周泰猛地一槊扫出。 啪啪啪啪……,十多根松竹当即被扫断,松竹乱七八糟地倒了下来,槊的去势,当即慢了下来,卡阻在松竹林间。 赵云在松竹间绕了半圈,从斜里猛地蹿了出来,挺剑朝着周泰的肩膀直刺过去。 眼见周泰就要被刺中,斜里一道人影闪了出来,一剑从上而下斩向青虹剑。 铿锵!火花迸发。 一截剑尖,飞上了半空。 青虹剑也被斩倾向下,速度也骤减。 周泰也退了开去。 原来是周瑜拔剑拦截了赵云的一剑。 “哼!”赵云提剑跨前两步,朝周瑜重砍过去。 握着一截断剑的周瑜大惊,急忙退后开去。 周泰又抡了衠钢槊扫向赵云。 赵云不得不退回松竹林里。 周围密密麻麻的士兵,组成盾牌墙呐喊着,从松竹间合围过来,一支支长枪指向赵云。 赵云抖擞精神,挥舞着青虹剑应战……。 嘀嘞咯落的马蹄声,轱辘轱辘的车轮声传了过来。 一辆双马大马车驶出了乔宅大门。 厮杀的众人纷纷扭头望过去,一望,众人都愣了,痴痴望着马车上,眼珠子也不会转了,一些士兵甚至兵器也掉落了地,也没惊觉。 只见马车上的前顶篷被扯掉了,两名汉子坐在驾驶座上,握着刀,马车里站着六名汉子,两个花容月貌,国色天香,姿态婀娜的水灵灵少女,被推到了前面,脸色苍白,还颤抖着,眼眶转满了莹晶的泪水,长长的秀发也凌乱了。 因为她们的脖子上,架着锋利的大刀。 车上的汉子,正是赵云的八名手下。 乔老哭哭啼啼地追了出来,洒了一路的泪水。 周瑜的面色刹那间苍白了起来,手足无措地走向马车前,一众士兵也跟了上去。 赵云一阵气恼,抹了抹额角的汗珠,大踏步走上前,厉声喝道:“快放了她们!” “主公!这一次我们不能听你的,只要主公安全离江东,属下就算死,也心甘情愿!”一名汉子倔强地喊道。 数名汉子,互相望了望,齐声道:“对,主公离开江东,我们甘愿领死!” 架刀的两名汉子,丝毫没有把刀挪开的意思。 周瑜恶狠狠地盯着赵云,骂道:“卑鄙小人!” 赵云气愤道:“你们不是害我不义吗?” 八名汉子,均铁着脸,沉默不语。 周瑜大喝道:“快放了她们,我可以放你们走!” 一名汉子瞪着周瑜,喝道:“呸,你快命令他们,让开一条路,我们主公离开江东,自然放了这两人!”转脸道:“主公,快上来呀!” 赵云朝周瑜耸了耸肩,表示无奈,朝马车走去。 他上到马车里,汉子们警惕着赵云,丝毫不给赵云夺刀的机会,还让赵云坐了在马车的最后边处。 乔老走了过来,哽咽道:“子龙,求你别伤害她们呀!” 此时的乔老对昨晚留赵云的决定,真是后悔得肠子也青了。 “唉!”赵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用眼睛示意了一下防范自己的汉子们,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乔老爬上了马车,哽咽道:“能让我跟着吗?” 赵云挪开了一个位置,拉了乔老上马车,让他坐在旁边。 一名架刀的汉子,喝道:“快让开!”晃了晃刀。 周瑜无奈地挥了挥手,道:“放!” 大路上的盾牌兵们,纷纷退后,让开了一条路。 驾驶座的汉子,重重打了几鞭,两马受痛,撒开四蹄,拉着马车,狂奔而去了。 周瑜带着士兵们在后边急追着。 第十八章 黄忠来犯 待马车,士兵们跑远了后。 躲要松竹林的一队人,缓缓站了起来。 “啧啧!”曹安民一脸痴呆地回忆着刚才两个美人的绝色容貌,慨叹喃喃道:“人间竟有如此绝色,啧啧!可惜呀!让赵云抢了!” 片刻后。 曹安民抹了抹嘴角的唾沫,喊道:“追!”带头跑去。 一众家丁迅速跟着。 经过十多天的追踪后,曹安民获悉了赵云占据荆州的石阳,还让他混进了石阳县城,意外地探知赵云拥有一个更美丽的女子,事后,曹安民返回了许昌,加油添醋,天花乱坠地描述二乔与貂婵的绝世美貌。 曹操听了后,失魂丢魄般,数日荼饭不思,对其他女子一时竟然提不起兴趣来。 其时,袁绍病死,两个儿子,分立势力,郭嘉再次向曹操献上坐山观虎斗计,让袁绍两个儿子互相火拼,以坐收渔利;紧接着宛城的张绣,见曹操势大,出于种种原因的考虑,派遣使者前往许昌,表示愿意投效曹操。 眼见军事上取得节节胜利,曹操为了夺得三大美人,于是召集众谋士,商议南下夺取荆州,谋士们提出袁术未除,不可轻动。 曹操却不屑地说:袁术如今势微,不足为患也。 他为了找攻取荆州的理由,更对在徐州失败,逃往了荆州的刘备吹嘘起来,说刘备仍人中之龙,平生未得水,如若放纵他发展,坐大,后患无穷也,又说夺取了荆州可阻挡江东孙策渡江发展,从而威胁中原。 众谋士相拗不过,最后曹操召集了五十万大军,汇同宛城张绣的十五万大军,加上运送粮草的平民队伍,对外号称百万大军,浩浩荡荡朝荆州进发。 十多天后。 赵云一行人,终于周瑜的‘护送’下回到了石阳县界内。 马车在一条崎岖不平的山路上,颠簸地行驶着。 周瑜带着一千追兵,离远跟着。 嘀嘞咯落……。 周仓手持大刀,骑马飞奔而来。 后面还跟着一千多名健壮的士兵,气势冲冲地跑来。 马车上的汉子们,连日绷紧的神经才松驰了下来,露出苦涩的笑容。 一会儿,周仓便策马跑至马车旁,愕然地望了几眼,两名脖子上架着刀的美女,喊道:“主公!没事吧!”抬头瞪向周瑜。 “没事,军师等人可好?”赵云关切道,他从马车上站起,伸手示意赶马车的两名汉子停车。 两名赶车的汉子,赶紧勒停了马。 马车戛然而止,停了下来。 周仓大声道:“大家都好!”策马上前,拦阻周瑜。 一千多士兵,也紧紧跟上。 周瑜只好勒停了马。 赵云长长吁了一口气,望着两名架刀的汉子,喝道:“可以放她们了吧!” 两名汉子,对望一眼,缓缓收起了刀,跳下了马车,重重跪倒在地上,铿锵道:“请主公发落,属下死而无怨!” 其余六人跳落了马车,跪倒在地,也齐声道:“请主公发落,属下死而无怨!” 八人均一脸坚定。 坐着的二乔一离开了刀,哇的一声,双双扑向乔老的怀里,低声泣哭。 “头痛呀!”赵云皱起了眉头,一时间,没了主意。 周瑜策马跑近,高声喊道:“赵云,该放人了吧!” “你是何人?竟敢对我主公无礼?”周仓咆哮如雷喊道,举起大刀,策马便冲上前去。 赵营的士兵们,呐喊着,举起枪戟猛地冲了上去。 吓得周瑜拨转马头,就逃回阵中。 周仓才勒停了马。 过了一盏荼时间。 乔老安慰好了二乔,站了起来。 二女互相抱拥着,低声哽咽。 赵云抱拳拱手,低头深深一揖,愧疚道:“在下管教属下无方,冒犯了两位姑娘,现在他们八人,请两位姑娘发落!” 现在赵云的内心挺矛盾,忠心耿耿的八名手下,说到底是为了救自己,才出此下策,不惩罚吧,怕以后更加无法管束;又觉得对不起二乔,只好问二乔的意思了,其实问二乔,他已暗暗希望二乔能从轻发落八人。 乔老免强笑了笑,拍了拍赵云的肩膀,平静道:“子龙,如此忠心耿耿的属下,安忍责罚?”朝八名汉子望去,眼神充满钦佩。 连日来,他与赵云朝夕相处,相互交谈中,他渐渐了解了赵云,对赵云的为人,志向,均由衷地敬佩,感觉出赵云仍是一个英雄,一个值得信赖的好人;对赵云的手下,如此忠心耿耿,也心生敬意。 而对孙策的那名拉他作挡剑牌的手下,就大为不满了,从而连带对孙策,周瑜也生出一种领导无方的感觉。 他还把赵云,周瑜,孙策三人作了些比较,内心摇动了,慨叹自己多一个女儿,该多好?想着想着,对嫁二乔给周瑜,孙策这件事,内心也起了一点举棋不定的想法。 赵云一愣,暗喜道:“请乔伯处置他们!”偷偷朝一名微抬起头的汉子,使了一眼色。 那名汉子会意了,跪前数步,喊道:“请乔伯开恩!属下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大恩大德。”抬起头,眼睛湿润地恳求,望着乔老。 “他们也没真正伤害了女儿,唉,算了吧!”乔伯心里自我安慰着,开口道:“子龙,就饶了他们吧!” “谢乔伯开恩!”赵云行了一礼,感激道,转过脸喝道:“你们还不快谢谢乔伯!” 原本准备受死的八名汉子,一听,大喜过望,急忙磕头道谢。 乔老欲下马车。 赵云赶紧过去挽扶乔老,扶了他下马车。 乔老徒步走向周瑜。 赵云只好奇怪地跟着,路过八名汉子时,脸底泛着笑意,斥责:“下不为例!” 八名汉子感激地偷笑起来,却不敢笑出声,怕乔老听见。 两人走近周瑜前面,停了下来。 乔老抱拳朝周瑜拱了拱手,道:“公谨,请回吧,二女受惊,老朽带她们在子龙处,休养几天,便回去。” 周瑜大惊,急道:“乔伯,万万不可也!”心道:“难道赵云仍威胁他!”狠狠盯着赵云。 赵云一点也不退避地瞪回去。 乔老微笑道:“老朽,信得过子龙的为人,公谨,请放心。” “嗯,这几天的殷勤,没白费呀!”赵云心里嘀咕着,抱拳拱了拱手,一脸得意道:“谢谢公谨,一路护送,辛苦你了!” “啊!”周瑜气得几乎吐血,指着赵云,扭曲着脸,气愤道:“你……你……,赵云,我绝不会放过你,你等着来!” 乔老拱了拱手,转身朝马车走去。 “公谨,不用送了,请回吧!”赵云笑道,也转身走上马车。 两人上了马车。 一名汉子,匆忙跳上驾驶座,挥鞭打马,驱动马车,朝城里跑去。 周瑜望着周仓的人马,呆了许久,直至马车消失,才无奈地带着军队,返回三江口去。 数天后。 南郡的刘表,接到了孙策,周瑜的议和信,说如果刘表肯将赵云迫出石阳,愿意永结友好,从此不进犯荆州,而且承诺决不接受赵云献城江东的请降。 接到了议和信后,刘表十分高兴,当然他不相信孙策会真心修好,只是有了孙策不接受赵云献城投降的承诺,他就放心派兵夺回石阳了。 两天后。 荆州汉阳派出一支一万多人的部队,浩浩荡荡渡过了襄江,直迫石阳城下。 石阳县城内。 “报,紧急军情!”传令兵大声唱报道。 正在议事厅的赵云,徐庶,廖化,甘宁,吃了一惊。 传令兵跑了入来,禀报道:“荆州大将黄忠,领兵来犯!” “黄忠!”赵云喃喃道,站起朝门外走去,喊道:“点两千人马,我去会会他!” 第十九章 计擒黄忠 “慢!”徐庶急忙推椅站起,靠近赵云认真道:“黄忠仍忠勇之才,主公若能收他入麾下,定能助主公成就大事也!”抬起扇子轻摇着。 徐庶在荆州与卧龙凤雏等人,交往甚密,对荆门的将领也颇为熟识,也一直想为赵云招揽人才,为入川作准备,听说忠勇的黄忠来犯,就有了收降黄忠的想法。 至于卧龙凤雏两人,他为什么不愿引荐给赵云,倒不是因为怕卧龙凤雏抢了他的位置,而是怕自己在两人面前丢脸,对于赵云能否开创一方霸业,徐庶心里毕竟没底,担心卧龙凤雏取笑他,笑他不开慧眼,投错主公。 所以徐庶来到了荆州,根本不愿意去拜访卧龙凤雏二人,引荐就更无从谈起。 “哦!”赵云停下了脚步,沉吟了片刻,诚心道:“军师有何妙计,招降黄忠呢?” 对于黄忠,赵云有信心打赢,但要不伤害他地生擒活捉回来,就没有十足把握了。 徐庶沉思一会,胸有成足道:“你……,然后……,再……,大家明白吗?”轻松地踱了步来。 赵云,甘宁,廖化眼睛放亮,纷纷佩服地夸赞徐庶。 “好!就照军师的计谋办!”赵云豪气干云道,吩咐士兵们去招集人马,并布置陷阱。 一个多时辰后。 咚咚咚……。 鼓声急骤地响起。 石阳城的城门缓缓打开。 一身银甲的赵云,手握涯角枪,骑着绝影马,威风凛凛地跑了出来,后面一千步枪兵,也跟着跑出了城门。 沙尘滚滚,人嚷马嘶的城外。 身披黑色重甲,手握一把一米多长的大盘刀,背着一把二石力的弓及一壶箭,眉须皆白的黄忠,骑着一匹高头健马,沉着冷静地等待着,仿佛一座岩山般,耸立在万军之前,纹丝不动。 一万军兵,见赵云出城,立即擂起战鼓,摇旗呐喊起来。 顿时震动撼地,声传数里远。 赵云纵马跑至黄忠约七八十米远的地方,勒停了马。 一千士兵,则在城门下百多米远处,停了下来,远远望着前方。 已经修复的城墙上。 徐庶,甘宁,廖化,周仓,乔老等人,带着大批的弓弩手,严阵以待着。 黄忠中气十足道:“赵云,劝你速归还石阳,否则休怪老夫不客气了!”不屑地望着赵云。 他有一身高强的武艺与堪称百发百中,箭无虚发的神箭技,骨子里始终有一股高傲,只是一直没机会扬名立威而已,对于年纪轻轻的赵云,他当然不放在眼里了。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赵云毫不客气道,重重一拍马,绝影马风驰电掣纵蹄冲向黄忠,马后扬起一路尘埃。 黄忠抖擞精神,两脚一夹马肚,举起大盘刀,纵马迎上前。 双方的士兵,顿时擂起密鼓,拼命地摇旗呐喊。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嗬!”赵云一招猛龙出洞,咬紧牙关,攥紧枪杆,挺枪猛地刺出,枪,嗖的一声,流星般刺向黄忠的胸膛。 黄忠的大盘刀泰山压顶般朝着涯角枪,重重砍了下来。 当! 赵云只觉枪杆不控制地向下荡开了一段距离,震得手腕隐隐发麻。 大盘刀还顺着枪杆削过来。 赵云急忙发力一抖枪杆,震开了大盘刀。 两马交错而过。 黄忠勒转了马,站定不动,等着赵云来攻。 赵云勒转了绝影马,缓缓驱马靠近了黄忠,猛地抖出重重枪影,朝着黄忠的上中下急刺而去。 黄忠把大盘刀快速地舞动开来,挡格住赵云的快枪。 当当当……,刀枪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啊!”黄忠大喝一声,大盘刀一震,一片片的刀刃,破空呼啸地飞了出来。 地面顿时飞沙走石,灰尘滚滚。 赵云只觉劲风刮面生痛,心道:“是时候了!绝影马可不能让它伤着呀!”猛地急攻数枪,拍马斜冲过了黄忠,朝城门急逃而去。 梆梆梆……。 城墙上立即敲响了铜鼓,收兵了。 一千士兵扭转头,急急忙忙朝城门逃入去。 “追!”黄忠转勒转了马头,拍马急追赵云。 咚咚咚……。 鼓声震天擂动。 “追啊……!” “杀啊……!” 荆州兵汹涌地朝前城门追去。 一些骑兵也策马,飞驰追了上去。 “哼!想逃!”黄忠见赵云绝马快,急忙反手摘下了弓,迅捷地抽出了一根箭,扣箭上弦,一拉,二石重弓,吱呀吱呀地张开了满月,他闭上了一只眼睛,瞄准了赵云的后背心。 “着!”他喊了一声,铁硬地扣住箭尾的手指,猛地松开。 嗖的一声。 一支劲箭,刮着尖啸,破开空气,流星般疾射飞出。 劲箭飞入了绝影马四蹄扬起的灰尘中,灰土顿时被劲风刮荡得四散飘开。 “啷!”火花迸发。 劲箭身中了赵云的后背。 “啊!”赵云大喊一声,伏了在马背上,身体摇摇欲坠,几乎坠马。 城上众人大惊失色,大声呼喊。 黄忠大喜,得胜地哈哈大笑,重重一拍马,急追向城门处。 骑兵们也眼睛放亮地快马加鞭,急追去。 “放!”一声呐喊。 嗖嗖嗖……。 城上射出飞蝗般的箭雨,笼罩向黄忠。 黄忠舞动大盘刀,当当当地打掉了飞箭,继续追着赵云。 绝影马跑入了城门。 黄忠毫不犹豫策马追了入去。 七八名骑兵也跟着黄忠冲入城。 “放!”甘宁在城门内则女墙上,大喊道,手猛往下一劈。 近百名拉着绳子的大汉,猛地松开了手。 一只由粗木制成,吊在城门内则上空,两间屋宽大的巨笼,轰然坠落。 轰隆,灰尘滚滚而起。 巨笼重重砸在地上。 把黄忠及七名骑兵,一齐关在巨笼里,一名骑兵则连人带马被巨笼砸扁,血肉横飞。 吱嘎吱嘎……。 城门两则的上百名士兵,匆忙合力关上了城门,把外围的敌兵挡住。 上千名扛着长长青竹的士兵,汹涌地围拢至巨笼四周外,把青竹密密麻麻地从四周及上方插入巨笼里。 “啊!”黄忠跳落了马,舞动大刀,猛砍青竹,他面前的青竹稻草般断掉。 七名骑兵也跳落了马,奋力砍削。 但青竹太密,太多了,插入得又大快。 一根根青竹交错地插入巨笼里,从骑兵等人的腋窝处,脖子处,两脚间,紧贴着身穿过。 黄忠虽然能砍断面前的青竹,但身后无数的青竹,夹住了他,往前插去,渐渐把他卡得动不了。 仅一会儿,巨笼里的八人,都被密密麻麻的青竹夹得动弹不得。 稍一松动,士兵们随即又插入数根竹,把松动处卡死。 紧接着数十名长枪兵,持枪包围了巨笼。 城外的荆州兵们,被城上的箭雨迫退,离开了箭的射程范围外。 黄忠被夹在青竹缝隙里粗重地喘着气,一柄大盘刀,早已经掉了下地。 数十名士兵,用水桶提着水冷的水,从城墙上倾泼了下来。 把巨笼的八人,淋得浑身淋漉漉,风一吹,众人不禁打起了寒噤,冷得瑟缩发抖,更加无力反抗了。 赵云,徐庶,甘宁,周仓,廖化缓缓走到了巨笼的前面。 黄忠咆哮道:“卑鄙!”冷冷的扫视赵云等人,心道:“他不是被我的箭射中了吗?” 赵云叹了一声,道:“黄老将军,兵不厌诈嘛!” 第二十章 假戏 其他七名骑兵,也破口大骂起来。 徐庶用扇指着他们,命令道:“给我浇水,浇到他们骂不出声!” 几十名士兵,拎着木桶,轮流提水来,嘭嘭嘭!哗啦啦,一桶一桶的冻水倾泼入巨笼里。 泼得巨笼里的八人,从水里捞上来似的,浑身**。 足足过了两炷香时间。 除了黄忠外。 七名骑兵嗓子均吵哑了,奄奄一息。 长枪兵用长枪,指着八人,士兵们一根根地取开了青竹。 周仓带领士兵们,把八人结结实实地绑了起来。 赵云朝黄忠拱了拱手,诚心道:“委屈黄老将军了!不知黄老将军愿降否?” “呸!”黄忠脖子一梗,冷眼望天,牙齿咬得铁硬。 赵云叹了一口气,喝道:“全部关起来!” 士兵们推搡着把八人,押进了一间牢房里,关起了来。 待到晚上,城外的军队,潮水般撤退了。 两壁插着火把的牢廊。 甘宁铁着脸,带着十多名凶神恶煞的大汉,大踏步走到牢房的木栏栅前。 一名士兵掏出钥匙,插入铜锁孔,一拧,哗啦一声,打开了牢门。 甘宁指着一名最瘦弱,脸孔较和善的骑兵,命令道:“捉他进刑房,先审问!”不屑地扫视其他人。 两名大汉,蹬蹬走入牢房,不由纷说,押了那名骑兵,推搡出了牢房,把他推进旁边的一间刑房里。 甘宁大踏步走入刑房里,关上了门。 黄忠及骑兵们竖起耳朵,静静聆听着。 刑房传来了声音。 甘宁:“哼!投不投降!” 骑兵的沙哑声音:“呸,誓死不降,你这个王八蛋!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大刑伺候!”甘宁恶狠狠的声音。 啪啪啪……。 传来了皮鞭的抽打声。 “啊……!” 那名骑兵嘶哑地惨叫着。 听得黄忠等人,心惊肉跳了。 过了一炷香时间。 惨叫声停止了。 甘宁喝骂声:“哼!降不降!降得话,就免受皮肉之苦,如果乖乖合作,帮我们骗开汉阳城的大门,我们攻取了汉阳,我家主公赏你一百两黄金!再赐个官给你当当也行,明白么?” 一片沉寂。 黄忠等人,焦虑不安,心怦怦跳动地听着。 过了一盏荼时间。 沙哑声:“小人愿降!” 甘宁兴奋道:“好!我们放你回去,你到了汉阳城下,就说你逃脱出来,骗他们打开城门,明白么?” “知道!”沙哑声音。 原来的骑兵,其实已经被打晕,后边这两句话,是赵营一名感冒的士兵喊出来的,声音同样是沙哑,黄忠等人,根本分辩不出。 黄忠等人,一听,便破口大骂起来,骂那家伙不义。 刑房里。 一名汉子拿来了水,泼了在那骑兵的脸上。 骑兵一震,醒转了过来。 甘宁走上前,低声道:“小兄弟,果然是忠义之人,在下佩服!”扶起了他,亲自解开了绳? 赵云争霸传 第 18 部分阅读 骑兵一震,醒转了过来。 甘宁走上前,低声道:“小兄弟,果然是忠义之人,在下佩服!”扶起了他,亲自解开了绳索。 骑兵愕然了,愣望着甘宁。 甘宁大声道:“送兄弟出去!” 吱呀的一声。 刑房打开了。 两名汉子,陪着那名骑兵走出了刑房。 黄忠等人,见着骑兵解开了绳索走出去,以为骑兵投降了,指着他咆哮如雷地骂起来。 那名骑兵,一脸疑惑不解地望向黄忠等人,想开口说话,却被两名汉子推搡着走了出去。 甘宁阴着脸,踱步至牢房栏栅前,盯着黄忠,喊道:“请黄老将军!” 两名汉子,入了牢里,把挣扎,大声骂着的黄忠给押了出来,走入刑房。 甘宁在后面跟入。 “黄老军将,你投不投降,不降,休怪大刑无情啊!”甘宁大声喝道。 黄忠冷哼一声,道:“呸,大丈夫,宁死不降!刑你即管用吧!” “好!大刑伺候!”甘宁竖起掌,在自己脖子上一拉。 两名汉子会意了,立即押着黄忠,从另一扇门走了出去。 黄忠出去后,两名士兵,强忍住笑意,握起皮鞭,狠狠地抽打一条柱子,发出啪啪啪鞭打响声。 一名声音很像黄忠的老人,入了来,假装受痛,惨叫了起来。 在捉了黄忠后,徐庶发动士兵们,从城里急急忙忙找来了两人,一个声音像黄忠,一个则相貌像黄忠,目的,在晚上火光昏暗的情况下,做成一场假戏,骗牢里的俘虏骑兵。 牢里剩下的六名骑兵,听见黄老将军的惨叫声,骇怕得浑身发抖,毛发也竖起来。 过了两炷香时间。 老人喊道:“愿意投降!” 甘宁假装兴奋道:“快,给黄老将军松绑!” 从另一扇门,走了一名穿着盔甲,像黄忠的老者。 甘宁与众士兵,陪着假黄忠,从靠牢房的门出来,走了出去,故意让六名骑兵看见。 六名骑兵,一脸震惊,不敢相信地望着假黄忠,气愤得骂不出声。 甘宁随意道:“黄老将军,可否领兵攻取汉阳呢?” 假黄忠,犹豫着。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六名骑兵的视线。 时至三更。 牢房里寂静无声。 一名石阳的本地兵,也即是原黄祖的部下,偷偷潜入了牢里,静静地走至牢门前。 铿锵一声。 他用刀砍开了牢房的锁。 六名骑兵,慌忙站起,惊愕地看着石阳兵。 石阳兵钻入了牢房,用刀把各人身上的绳索割断,低声道:“各位大哥,我是黄祖的部下,特来救你们出去,快点!”警惕地左右望着,生怕有人来。 六名骑兵抛掉身上的绳索,快步走出牢门,蹑手蹑脚地跟着石阳兵。 “兄弟,谢谢你了,跟我们一起走吧!”一名骑兵感激道。 石阳兵一脸无奈,道:“唉!我本不愿意投降赵云,奈何家人,均在石阳里,走了,怕连累家中父母呀!”举手示意停下,探头朝一一个转角望去。 六名骑兵警惕地停了下来。 两名士兵站在牢廊两侧,挨着墙壁,打瞌睡,呼噜呼噜地扯着鼻鼾。 “小声点,别惊动他们!”石阳兵把一根手指,竖在嘴上,阴声细气道。 六名骑兵警惕地点了点头。 石阳兵带着六人蹑手蹑脚,从两名守卫中间,走了过去。 好不容易才走出了监牢大门。 七人才松了一口大气,稍直起了腰。 城内漆黑一片,偶然有巡逻兵,手持火把经过。 石阳兵手一摆,低声道:“各位大哥,逃出去,只能从靠海的那边城墙跳下江里呀!”担忧地望着六人。 六名骑兵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外面大军围困,石阳三个城门,肯定关闭着,有大批士兵把守着,六名骑兵当然明白了。 石阳兵带头朝靠海的城墙走去,低声道:“听说黄忠投降了,赵云劝他领兵攻取汉阳城呀!你们要禀报刘大人,让他当心啊!” 六名骑兵快速地跟着,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一盏荼时间。 七人登上了无人防守,靠海的城墙。 六名骑兵,一咬牙,齐齐跳落了襄江里。 嘭嘭嘭……,水花飞溅。 六人拼命地往汉阳方向游去了。 第二十一章 连环计(上) 站在城墙上的石阳兵,迎着风,看着六名骑兵消失在黑暗的河对岸,才转过了身来,举手摇着,大喊道:“他们走了!他们走了!” 城下面,一千多条人影从漆黑的角落迅速站起,快步走出了空旷的地方。 一会儿。 他们便点燃起了数十把火把,把周围照亮的如同白昼。 一艘艘,只有六七米长的无顶篷小船,被十多名士兵一起抬上了城墙,用绳子绑住,在城墙边缓缓吊落至襄江的江面上。 没多久。 十艘小船便放至江面上。 一身束腰劲装,腰间插着钩月刀的甘宁,带着一百名熟悉水性的赤膊汉子。 汉子们每人均带着长长的钩拒,(铁钩一般的武器,用于在水下登船用)腰间插着短剑。他们登上了城墙,顺着绳子,滑落至江面上的小船。 每十人一艘船,坐了落去。 一支支船桨,也被绳子吊落至船上。 赵云,徐庶走到了甘宁前面。 “兴霸,这任务就辛苦你了!”赵云拍了拍甘宁的肩膀,嘱咐道。 甘宁脸色一凝,铿锵道:“请主公,军师,放心,兴霸定歇力完成任务!”大踏步走至城墙边,双手捉住绳子,迅速滑落至小船上。 船下的众人,迅速解开了绑住船的绳子,握起船桨,撑船顺江驶去。 ※※※ 天才微微发亮。 六条**,疲惫不堪的人影,出现在汉阳高大巍峨的城门前方。 这六人,正是从石阳逃回来的骑兵,游过了襄江后,他们停也不敢停地连夜赶到了汉阳城,从襄江至汉阳约二十多里路,走起来可也不轻松。 城上守卫的士兵,见六人穿着荆州士兵服,询问了一下,确认了是黄忠带出去的兵,就打开了城门,放他们入城。 六人立即向守城军官报告了黄忠投降的消息,事关重大,六人很快就被传到了守城最高主官处——张允的中军帐里。 刚刚从睡梦中赶来的张允,梦眼惺忪地坐了在主位上。 旁边坐着的仍是谋士蒯良,再远些,则是站立着的一众将领,其中有文聘,陈生,张虎……。 六名骑兵跪在帐前。 其中一名嗓音还算清晰的骑兵,把黄忠如何中计,被捕,关进牢房里,被施刑,投降的事,又怎么遇到原黄祖部下的士兵,解救他们,让他们逃了回来的事,一五一十地叙说一遍。 张允犹豫了,询问地望向蒯良。 蒯良沉默了片刻,正色道:“这可能是徐庶的计谋,黄忠未必投降!” “但万一黄忠领兵回来呢?不可不防吧。”张允担忧道。 黄忠冲入石阳城里失陷的消息,昨天他们就获悉了,但他们不相信,忠勇的黄忠,受了一两次刑就投降了。 蒯良皱眉道:“若黄忠未得刘大人命令,擅自领兵返回,那就有可能投降了!此事当速报刘大人,慎重些,当调兵防范。” 张允扫视了一下众将领,高声道:“文将军,听令!” 文聘踏出两步,重重道:“末将听令!”恭敬地低着头。 “嗯!你速去调水寨的一万士兵,到城外五里处埋伏,待命!”张允毫不犹豫道。 汉阳原本驻扎着五万五千人,一万调去了乌林,一万调回南郡休整,一万给黄忠领去攻打石阳,现在仅剩下城内一万五千人,及海边水寨里的一万水师。 面对可能叛变的黄忠,张允为以防万一,也只好把水师调至城外埋伏起来了,因为黄忠真的叛变了,那么极有可能带着赵云的人马,一起攻来,汉阳城内的一万五千人,就很难应付了。 “末将领命!”文聘铿锵答道。 张允从木筒里抽出了一支令箭,递了上前。 文聘恭敬地接过了令箭,大踏步走出了中军帐。 张允喊道:“陈将军,张将军听领……。 没多久,整个汉阳城的守军迅速调动起来,散布各处,严密地布防。 ※※※ 石阳县城内。 赵云,徐庶带着数名士兵,推开了一扇门。 仍被绑着的黄忠,端坐在床上,一脸倔强与铁硬之色。 赵云走上前,一本正经道:“黄老将军,委屈你了!” 对于忠心耿耿的人,赵云是很敬佩,黄忠越是不肯倔服,他就更希望能收归麾下。 黄忠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一点也不领情,花白的须子也抖颤着,看样子,还相当气愤。 赵云使了一个眼色。 两名士兵,上前捉住了黄忠,提他站了起来。 赵云,徐庶往外走去。 士兵们押着黄忠跟着。 一行人来到了城门的大道上。 一支二千五百人,士气高涨的部队,已经整装待发,整齐站着。 几百只简陋的竹筏,木筏,大青篙放在路旁,及几匹马。 这些竹筏,木筏是作渡江用的,因为现管钱粮的徐庶实在筹不出钱来,请工匠订造船只。 占领石阳县,毕竟没多久,民心未稳固。 徐庶除了向县民征集必要的粮秣钱税外,不敢过度征缴,怕引起民愤与暴乱。 收入的钱粮,仅免强能维持军队的开销,经过一次征兵后,现在的赵营,已经扩展到了五千多人,养活这五千人,耗费的钱粮已经是一笔庞大的数目,徐庶实在没法子,挤出钱来,去订造船只了。 飞狱营解散了,因为徐庶担心石阳的降兵与新征的士兵,忠诚度不够,将飞狱营众汉子解散,混合地编入各营各屯各伍里,有他们混了入去,基本可以防止出现大股士兵叛变的可能。 现在飞狱营的汉子们,基本都能当上一个伍长的职位。 赵云飞身上了绝影马,握起了涯角枪,喊道:“出发!” 吱嘎吱嘎……。 城门被士兵们,缓缓地打开。 城外的密密麻麻的荆州军,早已摆开了阵势,继续围困着城。 赵云策马慢跑出城,一队士兵们押着黄忠跟着出去。 嘀嘞咯落……。 十多名黄忠的手下部将,纷纷策马围拢上来。 赵云横枪立马,喊道:“你们让开一条路,让我的部队顺利通过,我完好归还你们的将军怎么样?”摆枪指着押了上来的黄忠。 黄忠铁硬着脸,一声不响,脑内急速思索着:“赵云现在就去偷袭汉阳,我该怎么办呢?汉阳没防范,若被那名叛兵,骗开了城门,汉阳岂不是落入赵云之手,而且汉阳城内没人能战胜赵云,汉阳危险也。” 众部将互相对视了几眼,有两人齐声喊道:“可以!” 纷纷勒转了马,跑了回去,传令了。 士兵们迅速退开了一条大路。 赵云朝后面招了招手。 城内的赵营二千五百士兵,抬着竹筏,木筏,大青篙,快速跑出了城门。 城门重新关上了。 城头上。 徐庶,廖化,周仓带兵严守着。 赵云带着部队,朝通路跑去。 黄忠的部将们,指挥部队,从两边紧紧跟着。 赵云一直跑至襄江边,回马立定,冷冷望着围上来的荆州兵。 士兵们把黄忠推到了赵云的旁边。 黄忠的部将们,叫停了部队。 赵营的士兵们,迅速将竹筏,木筏抛入江面,陆陆续续登上筏子,握起大篙青,撑筏向对岸驶去。 赵云回脸望了望士兵们,见士兵们基本登上了筏子,朝旁边的士兵,吩咐道:“放黄老将军回去!”暗暗叹了一口气。 他正按着军师的计谋行事,但对能否顺利收降黄忠,毕竟没有百分之百的肯定。 一名士兵,蹲了下来,把黄忠的脚镣打开,取了下来。 押着黄忠的士兵,松开了手,转身朝竹筏跑去了。 黄忠大踏步,走向自己的部队。 他的部将们急忙翻身下马,围上前,七手八脚帮黄忠解开身上的绳索。 赵云朝黄忠拱了拱手,豪气道:“黄老将军,待我取了汉阳,石阳让给你又如何!”哈哈大笑起来。 “哼!”黄忠怒气道:“凭你二千多人,就能取下汉阳!你未免太大口气了吧?” “哈哈!”赵云大笑道:“错,我要夺的是半个荆州!待我骗开了汉阳的城门,江东大军就会过来,接应我,你明白吗?我与孙策早商量好了,我助他夺下汉阳,再破乌林,他就让出一半荆州的地盘给我,你明白么?哈哈哈!我看你这个老糊涂,一辈子也不会明白的了!哈哈哈,老匹夫,有本事,跟我赛快,赶去汉阳啊?”讽刺地大笑起来。 赵文记得历史上,诸葛亮曾用激将法,激黄忠,激他鼓出怒气,去杀敌立功,一时想起,顺便也用上了。 “啊!”黄忠果然咆哮如雷大喊道:“传我命令,渡江追?”他脖子上的青筋也凸了起来,胡须,眼眉也猛跳动着。 赵云冷笑着拨转马头,跑上了最后一只筏子。 士兵们将大青篙,插入水下,撑筏向对岸驶出。 黄忠急急忙忙骑上了马,带领军队,朝他们停船的地方赶去。 第二十二章 连环计(中) 赵营的士兵们匆忙地渡过了江,围拢了在岸边。 赵云坐的最一只筏子,也摇摇晃晃地靠了岸。 三名新提拔的牙门将,快步迎了上来,他们是在乔家劫持二乔的其中三人,赵云见他们有功,且有胆量,就提拔他们。 旁边的士兵们,把那名第一次审问的荆州兵押了上来,荆州兵的耳朵被湿棉花塞住了,根本听不清别人说话,眼睛也被黑布蒙住了。 绝影马自动登上了岸,赵云一勒缰绳,它便立即收住了蹄。 “军师的指示,你们都明白了吗!”赵云望着三名牙门将交待道。 三名牙门将齐声道:“末将明白!”恭敬地低着头。 “出发!”赵云望着其中二人,吩咐道。 两名牙门将铿锵道:“末将遵命!”大踏步跑去,喊了几声。 二千五百名士兵,跟着他们两,顺着江边,快速跑动起来。 只剩下一名牙门将,及二名特别强悍,背着弓箭的士兵,押着那名荆州兵。 赵云又向他们交待了几句。 牙门将带着二名士兵,押着荆州兵,骑上了三匹马,朝汉阳城纵马飞驰而去。 望着士兵们远去,赵云吁了一口气,勒转了马头,一拍马,绝影马撒开四蹄,朝上游飞驰而去。 跑了一盏荼时间。 赵云就望见了,江面上布满了运兵船,往返来回着,快速地运送军队。 绝影马一跑近,上了岸的荆州兵就呐喊了起来,握实兵器,弓箭防范着赵云。 “啊!”黄忠一声咆哮怒吼,重重一拍马,握着从手下处借来的大刀,纵马飞驰而来。 几十名小部将,也纵马飞驰扑来。 赵云一抖缰绳,驱马从侧边越过了黄忠,朝着岸边刚上岸,密密麻麻的士兵群里飞驰而去。 嘀嘞咯落……。 岸边顿时被马蹄踢踏起了滚滚的沙尘。 “嗬!恶龙开路!”赵云猛地拨动涯角枪,拨出一面扇形枪影,恶龙扫地般冲入了士兵群里。 “啊!”“跑啊!”“妈呀!” 被枪影碰着的士兵们,即时纸人般密密麻麻飞上了半空,嘭嘭嘭地坠落地上,坠落江面,砸落船上。 岸边顿时阵脚大乱,人喊马嘶,士兵们惊恐万状地四散逃蹿,船上的吓得不敢下船,岸边的干脆跳落江里逃命。 “我杀了你!”黄忠望着士兵们惨死,声嘶力歇地怒吼,勒转了马,拿大刀重重拍着马屁股,纵马拼命追向赵云,他心怒道:“哼,“想阻碍我的军队,去救援汉阳,赵云你好毒啊!” 听见黄忠在后面怒吼,赵云回头冷冷讽刺道:“老匹夫,来啊!”猛地一枪扫出,几名士兵,又飞落了海面上,砸得浪花飞天。 “放箭!”一些部将拼命呐喊。 弓箭手们纷纷拈弓搭箭,朝赵云拼命地乱射。 嗖嗖嗖……。 箭如飞蝗,落在士兵群里,赵云没事,倒射死射伤无数的荆州兵,惹起一片怒骂声。 “喳!”赵云勒转了马,朝外跑去。 黄忠策马,迎面冲来。 两马相距十多米远之际。 赵云猛地伸手,捉住了一名逃不及的士兵的脖子,提起了他,奋力掷向黄忠。 黄忠举起大刀,迟疑了一瞬,大刀垂了下来,平衡地横砍而出,伸出另一只手,去接那名士兵。 赵云竖起涯角枪,急拍绝影马的一侧,绝影马稍稍偏斜了一点方向,偏离了黄忠。 两马交错而过之际。 赵云避开了大刀,涯角枪猛地压打了下来。 “呛啷!”涯角枪敲中了黄忠的头盔。 黄忠本来可以避开,可惜他为了接那名抛来的士兵,分散了精神。 “气死我了!”黄忠接了士兵,放了他下地,猛地勒转了马头,又用刀背重重打马,纵马急追。 赵云纵马朝着汉阳城跑去,也不让绝影马跑得太快,终始保持着一段距离,引诱着黄忠及两三百骑兵怒火腾腾地追逐而来,不时停下来,交上几招,杀一二名骑兵,继续跑向汉阳城。 到了汉阳城五六里外,赵云扭头一看,发现追来的骑兵太小了,只有二三百人,心念一转,勒转了马,冲了回去,杀入骑兵群中,又在附近转了几圈。 数千名步枪兵,也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老匹夫,汉阳现在应该落入我军手里了,哈哈哈,我们汉阳城里见!”赵云大笑道,一拍马,朝汉阳城跑去。 黄忠又怒又急,脑袋心慌意乱了,气愤得眼皮直跳着,声巨如雷地催促喊道:“擂鼓,冲锋!” 咚咚咚……。 鼓手擂起了响鼓,数千名士兵,呐喊着拼命冲向汉阳。 赵云暗暗得意,策马继续引诱着。 汉阳城外二里处的密林里。 嘀嘞咯落……。 一名骑兵,纵马跑入了密林里,喘道:“主公,引诱他们来了!” 牙门将及一名士兵,急忙将那名塞住耳朵,蒙了眼的荆州兵,从马背解了下来,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 荆州兵痛苦地活动了一下手脚。 牙门将一把扯下了他蒙眼的黑布,举起了一把刀,在他眼晃动着,挤出一副凶恶相,吓唬他。 荆州兵吓得浑身颤抖,颤道:“大人饶命呀!” 两名士兵在马上,拈弓搭箭,指着荆州兵。 牙门将一手一刀地夹住荆州兵的脑袋,扭转他的头颅望向两支上了弦的利箭,又扭转他的头,让他望向汉阳的城门,放开了他,一脚踢他扑向前。 “啊哟!”荆州兵一个踉跄,几乎跌倒,稳住了身体,扭头回望。 牙门将猛地举刀,朝他的脑袋砍去,当然这一刀不会砍中他的。 两名弓箭手,也猛地将弓拉成了满月。 荆州兵骇怕了,跋腿就朝汉阳城的城门下,跌跌撞撞地跑去。 汉阳城的城门主楼上。 听见远处鼓声震天动地的众人,焦虑地望着远方。 密密麻麻的士兵,手持枪戟,弓弩,蹲了在女墙下面,隐蔽着。 “就是他,他要来骗开城门!”一名逃回来的骑兵,指着城门前方的那名荆州兵,气愤地骂道。 张允,蒯良等人,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怒气地望着那名叛兵。 几名侍卫愤怒地朝城下破口大骂:“叛徒,还想骗我们……!” 可惜那名惊慌的荆州兵,还塞住了耳朵,根本听不见,还恳求地大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开门啊!有人要杀我……啊!”跑到了城门前,拳打脚踢地敲响了城门,苦苦哀求着。 张允咬牙切齿地骂道:“射死他!”眼睛冒火地瞪着。 十多名弓箭手,当即从主楼远些的地方,放箭射向了那名荆州兵。 几箭后。 “啊!” 荆州兵惨叫,一会儿,就死不冥目地瞪眼死了。 嘀嘞咯落……。 赵云纵马出现了在城门的前方。 怒火腾腾的黄忠带着数百马骑兵紧紧跟着。 现在的黄忠,气愤的冲昏了脑袋,根本没留意城上的情况,一心只想着杀了赵云,一雪耻辱。 赵云回头,猛地向前一挥手,喊道:“冲啊!杀啊!”样子像是在招呼黄忠等人,前来攻城。 城门上。 张允一拳重重地敲在女墙的顶上,愤怒地骂道:“黄忠,果然投降了!”猛地一挥手,传令道:“放号箭!” 蒯良也紧皱起了眉头,摇头叹息着,犹豫道:“张大人,再等等!”紧紧盯着愤怒的黄忠,心念急转地判断着黄忠的行为。 刚要命令放箭的张允,收住了口,心存侥幸,焦燥不安地等待着,在他内心,也不相信黄忠这么容易就投降。 片刻。 嘭! 一支信号箭,冲天而起,在高空中爆炸了。 城外五里处。 紧绷着脸的文聘,眉头一拧,喊道:“擂鼓,出发!”翻身骑上了马,策马向前跑去了。 咚咚咚……。 鼓声大响。 密密麻麻的军队,猛地涌出了密林,气势汹汹地冲向汉阳城……。 城门前。 赵云收起了涯角枪,拔出青虹剑,纵马跑至城门前,挥剑重重砍斩城门缝隙处,想要斩断门内的大锁。 青虹剑锋利,城门很快就破损了,一块块木碎片,掉落了地下。 城门内,顶住门的士兵们,惊慌地大喊起来。 黄忠带着骑兵们,继续冲向城门,后面数千士兵,呐喊着,潮水般汹涌而来,地面也震动了。 张允的眼皮跳动着,他等不住了,生怕赵云砍开了城门,领黄忠的军马冲入城,高声呐喊:“放箭!”手猛地往下一劈。 女墙下蹲着的士兵们,早等待的心急如焚了,霍地全部站起了。 转眼间,城墙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们。 咚咚咚……。 鼓声大响。 嗖嗖嗖……。 箭雨飞蝗般破空射出,狂风暴雨似的射落了城下。 “啊……!” 黄忠的士兵们,顿时纷纷中箭,一片片地倒了下去,惨叫声,响彻云霄。 --- 求票票,求收藏,请兄弟姐妹们,多多支持一下呀!谢谢大家了! 第二十三章 连环计(下) 黄忠见箭如雨下,大惊失色,舞起大刀,护住周身,急忙大喊道:“喂,张大人,为什么射我们啊?”勒转了马,往后撤退。 可惜擂鼓喧天的战场太吵了,城上的张允根本听不见黄忠的喊话。 冲带头的一千多士兵,呼天喊地地破口怒骂着,纷纷舞动兵器挡住飞箭,向后跌跌撞撞地撤退。 骑马冲在前面的几十名部将,也惨遭箭雨射杀,纷纷坠马倒地。 片刻时间,已经倒下了七八百名士兵。 “军师,果然厉害!”赵云心里赞叹着,勒转了绝影马,舞起剑,护住了马,往外纵马逃去。 黄忠见赵云冲出,刹那间明白了自己中赵云的计谋,更加恼羞成怒,大喊道:“给我杀了他!”拍马急追向赵云。 很快,大部分士兵撤出箭的射程范围,一些懵然不解的士兵们,不明白,城上的人为什么射杀他们的兄弟,愤怒地朝城上射箭去,一有人带头,立即带起数百人,齐齐向城上射箭。 双方互射了起来,又有多人死伤了。 从远处带军队赶来的文聘,一见黄忠的人马朝城上射箭,原本不相信黄忠会投降的他,此刻也信了,大喝一声:“杀啊!”重重一拍马,带头冲杀入去。 后面如狼似虎的士兵,顿时呐喊着,拼命向前冲杀。 黄忠的部队,当然不会任你屠宰了,积着满肚子的怒火,也举起兵器,迎战文聘的水师。 当然黄忠的大部分士兵是选择投降,退出战场外。 一场大混战,大厮杀,就在城下激烈地展开了。 张允见文聘的伏兵杀来,重重吁了一口气,立即抖擞精神命令道:“陈将军,张将军,听令!” 陈生,张虎,齐齐吼道:“末将听令!” “立即带领五千人马,出城捕杀黄忠!”张允重音道。 “末将遵命!”陈生,张虎铿锵道,蹬蹬跑向城门下。 一盏荼的时间不到。 城门猛地敞开,陈生,张虎披挂整齐,带着五千人马,汹涌扑了出去,冲杀向黄忠的部队。 “军师,这招太妙了吧,让敌人自相残杀,自己还能从中取利!啧啧,爽呀!”赵云高兴得合不拢嘴,策马往重围外冲出去。 黄忠策马追着追着,突然文聘从斜里冲了过来,不由纷说,抡起兵器,就朝黄忠砍来。 “啊!”黄忠怒吼,举起大刀还砍过去……。 赵云策马冲出了战场,找了一处高高的地方,远远地观察着黄忠。 要收黄忠,不太容易,他不但是敌方的将领,而且他有那种忠心不侍二主的思想,要收他必须让他先对旧主产生恨意,再施救命的重恩于他,才能搏得他的好感,再诚心请求,方能使他效忠,为你卖命。 现在的赵云必须等待,等黄忠命危,才出手相救,方可搏得黄忠的感激投效。 这个办法,其实就是赌博,赌双方中计,互相混战,赌黄忠被围攻,并且被打败,假如黄忠顺利逃出了重围,这个计划,就泡汤了。 ※※※ 汉阳,长江边的一个港湾。 港湾里停泊着一百多艘大大小小的战船,不但有戈船,艨艟,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则是三艘三层高,威武巍峨耸立在港内的大型楼船。 这三艘楼船是汉阳水师的主力舰。 这种大楼船,长约110米,高20多米,能载一千余人,还能搭载大批粮草,为士兵们提供粮食,各层建筑均设有舱室,女墙,战格,为士兵提供战斗的依托与防护,十足就像一座水上堡垒。 一直苦恼无钱造船的徐庶,自从从石阳降兵口里获知汉阳水师这三艘主力舰后,就想打它们的主意了。 这个港湾连通长江的出入口,还用大铁链拦阻着,目的是防止江东军,夜间派船冲入港内放火烧船。因为这个港口,太拥挤了,几乎船连着船,一旦被火烧,后果不堪设想,铁链的两端日夜都有士兵严密地把守住。 港湾旁还有一座水师的大寨,虽然文聘调走了一万士兵,但现在寨内还有一千多人把守着,不过,听说了江东孙策议和的消息,防守并不算太严密,除了例行的巡逻,大部分的士兵,都在寨里休息。 大寨的一里外。 赵营的两名牙门将,带着二千五百名士兵,匆忙赶来。 两名牙门将,在外围猫着腰观察了一会,发现寨内,果然如军师所料,大部分士兵都调去汉阳城设埋伏了,又过了一会儿,便听见汉阳城传来了战鼓声,知道那边开战了,虽然汉阳城离这里二十里不到,但调走的军队,已经不可能在短时间撤回来了。 “兄弟们,冲啊!”两名牙门将齐声喊道,举起大砍刀,向前重重一挥,带头扑向寨门处。 二千五百人,抖擞精神,气势汹汹地跟着。 守卫的士兵们,突然见一支彪悍的军队冲出来,吓得大喊起来,慌乱关寨门。 两牙门将跑至寨门前,重重飞起一脚,踢开了寨门,大刀猛地砍向守卫的士兵。 “啊!” 两名士兵,当即人头落地。 二千五百人,潮水船涌入了寨内,与荆州兵厮杀了起来。 很快,一座座营房的门口,被堵住,砍杀着……。 寨内顿时响起乒乒乓乓的兵器碰撞声,惨叫声,呻吟声……。 港湾内。 三艘大楼船上守卫的士兵们,慌忙涌了出来,几乎全部挤到了靠寨这边的船舷,看发生了什么事,发现有军队攻了入寨,许多士兵更从楼船上,爬了下来,从各小船上,跳向寨处,帮忙杀敌。 港湾出入口外,即长江岸边的芦苇丛里。 一听见打斗声,趴在芦苇里的甘宁霍地站起了身,喊道:“兄弟们,按计划行动!”朝着出入口的守卫处跑去。 身后一百名赵兵,也抖擞起精神,握实兵器,紧紧跑向前。 守卫处的一间塔形木屋,十多名士兵,跑了出来,全部望着寨那边的方向,犹豫着要不要冲去帮忙,几名士兵,听见了后面传来了脚步声,猛地回头。 “嗬!”甘宁朝着回头的一名士兵的脖子,猛地一刀砍出。 一个血淋淋的人头,当即飞落了通道口的水下,激起了水花。 几十名赵兵冲上来,乱刀砍向十多名荆州兵。 片刻时间,没有防备身后的荆州兵,全部惨死了。 “打开它!”甘宁指着缠绕在木桩上的铁链命令道。 数名赵兵,七手八脚,迅速地把铁链解了开来。 绷紧悬在通道河面的铁链,一松,嘭,嘭地沉入了水底。 嘭,嘭……。 甘宁带头跳入了港内,向着前面的大楼船游去。 一百名赵兵,分成三批,分别游向三艘大楼船。 楼船上大部分的士兵们,现在涌到了靠寨的那边船舷,赵兵们顺利地游到了楼船下。 前面的赵兵们紧靠住了船舷侧甲板。 甘宁饱吸一口气,搓了搓手,霍地跃起水面,双脚一蹬前面赵兵的肩膀,飞跃至六七米高的船舷上,一手捉住了船舷,翻身上了船。 “哇呀呀!”一名荆州兵,举起大刀,朝着甘宁的头顶砍下来。 甘宁只觉刀影突然袭来,吃了一惊。 第二十四章 单骑拦敌 甘宁霍地双膝一跪,弯腰向前一扑,低头猛地撞入荆州兵的肚子处,双脚发力朝前急冲。 “呀呀呀!”荆州兵一脸惊慌,不由自主地往后急退,砍空了的大刀,再次提起,往下欲斩。 蹬蹬蹬……轰! 荆州兵被撞在船室木墙上,身体剧烈一震,握刀的手,也震得失去了力道。 甘宁猛地直起腰,双手闪电般伸出,一手叉住荆州兵握刀的手腕,一手叉住了他的咽喉。 格格两声。 甘宁怒睁着眼,用力一抓,一扭,捏碎了荆州兵的咽喉。 荆州兵瞪着眼,头一歪,痉挛地软垂下了手脚。 甘宁吁了一口气,收回了手。 荆州兵喉咙咕咕了几声,滑倒了在木墙下。 甘宁左右看了看,又朝二三层处望了一下,确认这边船没有荆州兵了,才俯身探下船舷,朝船下的赵兵们招了招手。 船下的赵兵们,立即踩着同伴的肩膀,伏贴在船侧,伸出钩拒,钩住了船舷,借力攀爬上来。 仅一会儿,十多人就爬上了船,跑至走廊两端的几个出口警戒起来。 很快,三十多人都上来了,最后一人,则由一个船舷上的人,伸下钩拒,钩住他的钩拒,拉了他上来。 “分一半人到那边!”甘宁一挥手,抽出了钩月刀,带头沿着船舷走廊,往船尾跑去。 众人丢了钩拒,拔出配剑,分开了两批人,一边跟着甘宁跑向船尾,一边人跑向船头。 跑至船尾转角处,甘宁放慢了脚步,探头出转角偷偷望过去。 只见近百名荆州兵,正沿着船的上落梯,爬下船,赶去寨处增援,二三层的船舷走廊,则暂时没发现有荆州兵。 甘宁朝后招了招手,举起钩月刀,猛地转过了转角,跋腿朝荆州兵蹬蹬地跑去,喊道:“杀啊!” 荆州兵们一听,顿吓得大惊失色,一些醒目的,迅速拔出兵器准备迎战。 “嗬!”甘宁扑至,猛地左右挥刀,狂斩乱砍起来,几名荆州兵当即被斩死,倒在血泊里。 三四名赵兵并着甘宁,一起封死了船舷走廊,向前拼命,奋勇地砍斩过去。 乒乒乓乓……。 “啊!啊……!” 前面的荆州兵纷纷中刀中剑,惨叫着倒下,或一头坠落船下,掉落水里,砸在小船上。 后面的荆州兵阵脚大乱,纷纷逃蹿,争先恐后地从上落梯处,踩踏着滚下去,有些则跳落水面去,逃命。 对面的另一路赵兵,也拼命地杀奔过来。 仅一会儿,船舷走廊的荆州兵就被杀死,或赶了下船。 甘宁派人守住了上落梯,又派人进入各层船仓里清剿残余荆州兵。 众人令命跑入各层仓里剿灭残余荆州兵,没多久,便清除尽了船内的荆州兵。 甘宁朝另外两艘楼船望去。 对面的赵兵,大声吼叫着,意思说成功了。 甘宁一喜,双手合拢在嘴边,向着还在寨处激烈厮杀的赵兵们,大声喊道:“喂,成功了,快上船!” 旁边的赵兵们也齐齐吼道:“快上船!”声如滚滚雷鸣地传至寨里。 此时的寨里已经? 赵云争霸传 第 19 部分阅读 旁边的赵兵们也齐齐吼道:“快上船!”声如滚滚雷鸣地传至寨里。 此时的寨里已经被赵兵们,放起了火,各处营房营寨都燃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冲天。 在营寨里厮杀着的赵兵,听到了命令,且战且退,纷纷向着三艘楼船跑去。 寨里残余的荆州兵,由于处于弱势,根本不敢过份追击,只是派出了传令兵,骑快马,飞驰赶去汉阳城报告,请求增援。 赵营的两名牙门将,匆忙指挥二千余人,分别登上三艘楼船,又吩咐一些士兵,去抢一些戈船,艨艟……。 ※※※ 沙尘滚滚,人嚷马嘶,喊杀声不绝的汉阳城外。 战斗渐渐停歇了。 毕竟这只是一场中了计,才互相厮杀的战斗,双方并没有多少人拼死命地砍杀,经过黄忠众部下的解释,张允才知道中了赵云的计谋,传令喊停了战斗。 但战场上已经横卧着,超过三千多名的士兵尸体。 “唉!可惜。”躲在远处的赵云摇了摇头,喃喃道:“前功尽弃了!”呆呆望着远处停了下来的黄忠及汉阳各主将。 汉阳城门前。 张允,蒯良在侍卫们的护卫下,黑口黑脸地骑马走出了城门,驱马走至黄忠及各主将的面前,勒马站定。 马背上的黄忠一脸惭愧地垂下了头,一副等着挨训的懊丧表情。 张允咬牙切齿,痛楚地环视着地上的横七竖八倒卧着,血淋淋,惨不忍睹的尸体,痛心疾首道:“几千人啊!”抬脸盯着黄忠,厉声道:“汉升,你可知罪!”气愤的浑身颤抖。 周围的将领们沉默不语,暗暗为黄忠担忧。 士兵们用各种复杂的眼神望着黄忠,有怨恨,又有惋惜。 黄忠作为主将,中了敌人的计谋,害死几千名士兵,怎么说,也负上了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换了一个较冷静,较多疑的将领,像司马懿那般,见到诸葛亮摆空城计,也怕得退军三十里的将领,或许今天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可惜黄忠不是司马懿,也没有那种多疑的性格,而且他的对手徐庶,赵云太厉害,也太了解他,把他算计得死死。 黄忠翻身跳落了马,重重跪倒在地,沉痛道:“汉升知罪,请大人降罪!”向死去的士兵们,拼命磕头,喃喃道:“将士们,汉升对不起你们啊!将士们,汉升……!”老泪纵横起来。 张允望了望蒯良,意思说,该如何处置他? 嘀嘞咯落……。 一名衣冠凌乱,脸色煞白的传令兵,策马飞驰而至,猛地一勒缰绳,马戛然而止,停在张允面前,传令兵惊魂未定地翻身下马,颤声禀报道:“禀报大人,水寨被赵兵偷袭,请大人派兵,火速增援。” 众人一听,大吃一惊,纷纷扭头望向水寨的上空,脸色再次阴沉了下来。 此时水寨的上空,飘起了滚滚浓烟。 张允颤着手,悲痛道:“赵兵偷袭!”气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睛愣愣睁大了。 蒯良也急了,催促地命令道:“众将士听令,速赶去增援水寨!”回脸望着黄忠,犹豫了,抬头望向张允。 文聘,陈生,张虎立即策马,跑向各处催促军马,跑向水寨去。 张允沉吟了片刻,镇静了下来,冷冷道:“汉升,现在火速赶去救水寨,我请示刘大人,再处罚你!明白么?”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蒯良颇为欣赏地望了一眼张允,脸底露出了欢慰的笑意。 张允靠着关系,才获得了刘表的重用,聪明绝顶的蒯良,多少有点看不起他,但张允这个决定,无疑给了黄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了,蒯良才对他稍微产生了敬意。 “谢大人!”黄忠重重道,霍地站起,飞身上马,朝着将士们,喝道:“将士们,跟我来!”策马追向文聘,陈生,张虎。 二万多士兵,一股咆哮的洪流般,滚滚涌向水寨。 “糟了!”赵云心里担忧地想着:“甘宁他们现在抢了船没有呢?”猛地一抖缰绳,策马跑出了高高的隐蔽处。 他再重重了一拍马,绝影马便撒开了四蹄,化作一道影子,风驰电掣地跑至一条大路的中间,一勒缰绳,横枪立马,威风凛凛地拦住在路中间。 嘀嘞咯落……。 黄忠,文聘,陈生,张虎四骑引着大军,并列飞驰而来。 四人一见赵云竟然单骑拦路,只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齐声吼道:“杀!”齐齐举起了兵器,重重拍马,飞驰冲向赵云。 “哼!”赵云挺枪向前,也重重一拍马,策马冲上去。 第二十五章 黄忠坠崖 五马将近相交之际。 赵云驱马斜出了路边。 侧边的张虎猛地一枪闪电般斜斜刺了过来。 赵云紧紧盯住了张虎的钢枪枪杆,“嗬!”涯角枪对准钢枪枪杆猛地刺出。 嗖的一声。 铿锵!火花飞射。 涯角枪锋利的枪尖点在钢枪枪杆上,顺着枪杆擦出一串火花,滑向张虎的手处。 张虎脸色刹那间煞白了起来,眼睛现出恐惧之色。 刷刷刷。 涯角枪瞬间刺穿张虎的手腕,刺入了他用腹部,鲜血喷涌而出。 “啊!”张虎惨叫一声,丢掉了枪,捂住血淋淋的肚子,坠倒于马上,在地上滚动着。 五马交错而过了。 “杀!”赵云骑着绝影马冲入了士兵群里,涯角枪或刺或扫或拨或挑或撬或打,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兵卒如雪片般四散纷飞,二万多人顿时阵脚大乱,惊慌地退入路两边的林里闪避。 黄忠瞪着血红的眼睛,拨转了马头,咆哮怒吼:“我杀了你!”大刀重重一拍马屁股,纵马追向赵云。 几十名黄忠的手下骑兵,也纷纷勒转了马头,朝赵云追去,仅一会儿,就带动了数千名的黄忠部下,转头愤怒地追向赵云。 “快!”文聘大喊一声,挥手朝水寨方向一劈,与陈生纵马朝水寨飞驰而去。 大部分士兵,继续朝水寨方向拼命跑去。 赵云冲杀过了部队尾,勒转了绝影马,便看见了黄忠及他身后的数千名愤怒的士兵,呐喊着,怒吼着,挥动兵器气势汹汹扑来。“自己杀不了多少人,不如诈败,引这几千人到别处,减轻甘宁的压力吧!”赵云心念急转,挺枪等着黄忠过来。 两马相交之际。 “啊!”黄忠举起泛着活跃跳动着的真气大刀,朝绝影马的马头猛地砍下去。 原来黄忠深知赵云的马快,如果不杀死赵云的马,即使自己人多势众,也阻止不了赵云逃脱,所以一上来,便要砍赵云的马了。 若赵云没有了马,战斗力当然大打折扣,黄忠再加上几千人围攻,即使能逃脱,也必累得筋疲力尽,那么引走这路兵,或赶去水寨增援甘宁,也不可能了。 赵云暗暗吃了一惊,急忙挺枪挡在马头的上方。 当! 赵云只觉虎口生痛,枪杆不受控制地压落马头处,急催动五个真气球的真力,猛地提起枪。 绝影马痛的长嘶一声,全身剧颤,撒蹄急奔。 “去死吧!”黄忠一刀反弹了起来,紧接着又一刀从侧边朝赵云的头颅,奋力猛砍下来,刀锋势若奔雷,呼呼生风。 赵云倾身伏下,握枪杆的前手,往下一压,枪尾霍地从腰侧后方腾起。 当的一声。 大刀砍在枪尾上,绝影马的屁股才幸免雷霆万钧的一刀,否则绝马影的屁股也会被整个砍了下来。 两马交错而过了。 迎面而来的几十名骑兵,发疯地掷枪投射向赵云,其中许多枪是朝绝影马的身上掷来的,显然他们受了黄忠的影响,要废了绝影马,困死赵云,然后数千人来围杀赵云。 铮的一声。 赵云夹住了涯角枪,腾出手来,霍地抽出了青虹剑,左右往下连砍,护住了马的两则。 铿铿铿……。 十多支枪头被青虹剑砍断,飞了上半空。 赵云的身上,就硬接了十几枪,震得赵云身上一片麻痹,十几支枪纷纷掉落了地下。 赵云不敢恋战了,勒转了绝影马,从路旁,躲开了再次冲来的黄忠,纵马朝襄江方向跑去。 “追!”黄忠一声怒吼,纵马急追。 他的手下们,见赵云胆怯,也想为黄忠杀了赵云将功补过,个个奋勇无惧地拼命追向赵云。 一炷香时间后。 赵云朝江边一片过人头高的草林,纵马飞驰。 黄忠及几十名骑兵,穷追不放地紧紧追着。 越过了草地,赵云猛地发现前面已经是尽头了。 这里是襄江流入长江的入口,由于长江的河床比襄江底,襄江口经过千万年的冲刷,水土流失,现在的两岸已经形成了陡峭的悬崖。 “糟了!”赵云猛地勒停了绝影马,绝影马只离两米多,就到了悬崖的边缘,悬崖下是翻腾的滔滔江水。 他缓缓勒转了马,重重吸了一口气。 嘀嘞咯落……。 黄忠一马当先跑了来,在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勒停了马,怒火冲天地盯着赵云。 紧接着几十名骑兵也策马跑了来,分立在黄忠的两侧,呈半包围状,包围着赵云。 “喂,黄将军!”赵云好心提醒道:“我身后可是悬崖,你小心点啊!” “哼!”黄忠一点也不领情道:“就算前面是火海,老夫也要杀了你不可!”霍地举起了大刀,怒睁着眼睛。 众骑兵也一副誓死如归的铁硬表情,齐齐挺枪,举刀,看样子,他们非要迫赵云跌落悬崖似的。 “杀!”黄忠猛地一抖缰绳,策马冲向赵云。 众骑兵们,也猛拍马,纵马围拢向赵云。 嘀嘞咯落……,地面也震动了。 “唉!”赵云叹了一口气,拉斜了马,躲开了黄忠,朝几名骑兵,拍马冲了过去。 “嗬!”几名骑兵猛地举枪朝赵云刺来。 赵云举起了青虹剑,左右连续狂砍着,护住人马两侧,朝前冲去。 数马相交之际。 铮铮铮……。 数支铁枪当即被斩断,剑锋所至,骑兵,马匹均被斩伤数道血痕。 数马相交而过了。 咴咴……,两匹马被青虹剑斩伤,吃痛,嘶叫起来,四蹄狂奔,速度过快,朝着悬崖冲去。 “救命啊!”两名骑兵惊恐地紧紧勒马,马虽然慢了下来,但前蹄还是踩出了悬崖的边缘,人马骤然往下坠下去。 黄忠突然飞身跃下慢下来的马,蹬蹬两步蹿至悬崖的边缘,身未站稳,闪电般伸出双手,一手捉一个,“啊!”奋力往后甩他们向后边。 呼呼。 两名骑兵越过了黄忠的头顶,飞了回来。 轰隆! 黄忠用力过猛,他脚下松动的石块,轰然蹦塌,惊慌的黄忠身如落叶般,往悬崖下坠了下去。 “黄将军!”“黄将军……!”几十名骑兵,凄然大喊,惊慌失措地飞身下马,跑至悬崖边,往下看去,转眼间,一串串泪珠,滚滚坠落。 嘭!浪花飞溅。 黄忠坠入了滔滔的江水中,浮沉了几下,便消失了。 “唉!”赵云勒转了马,黯然地叹了一声。 几十名骑兵,跪在悬崖边,痛哭不止。 数百名士兵匆匆赶到,纷纷拥到悬崖边,了解黄忠坠崖后,也放声痛哭流涕,哭声震天动地。 赵云颓丧地勒转马,策马朝水寨处,纵马跑去。 第二十六章 凯旋而归 浓烟弥漫的港湾。 三艘宛如堡垒的大楼船缓缓启动,掉转了船头,朝着通道口驶去。 船上的赵兵们把一面面荆州的旗帜点燃,纷纷掷向船两侧远远的小战船上,众多的小战船随即连片连片地燃烧了起来,升腾起滚滚的浓烟。 大楼船依次驶出了通道口,驶入长江江面上,后面三十多艘戈船,艨艟,紧紧跟着,驶出了长江。 文聘,陈生带着一万多的士兵潮水般涌入寨,沿着港湾的两边,跑至通道口的两边。 可惜当文聘,陈生策马赶至通道口边缘时。 赵兵们驾驭的最后一艘艨艟船也摇晃着驶出了长江。 “放箭!”文聘怒吼地喊道:“射死他们!”伸手指着艨艟船。 几十名赶至的弓箭手,纷纷坐下马步,拈弓搭箭,朝艨艟猛地射去,可惜太远了,箭雨纷纷射落水中,溅起几十股小水花,一支箭也射中艨艟船。 艨艟上的赵兵们,哄然大笑,齐声喊道:“不用你们欢送了,赶紧回去救火吧!哈哈哈……!” “啊!”文聘愤怒地大喊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会,才命令道:“救火!”转脸大踏步去指挥了。 一万多士兵,开始忙碌起来,抢救港内还没被火烧沉的战船,不过,估计也没有几艘好的了。 长江上。 三十多般戈船,艨艟,护卫着三艘大楼船,乘风破浪,浩浩荡荡地朝石阳驶去。 水寨外。 纵马飞驰而至的赵云,引颈瞭望港内,见港内战斗停止了,荆州兵们在忙碌救火,脸上一喜,长长吁了一口气,勒转马头朝石阳方向策马飞驰而去。 此战,赵云只损失了一百多人,而刘表方面则战死士兵近四千人,被抢走三艘主力舰大楼船,花费巨资订造的一百多艘战船,也几乎全部被烧毁,损失黄忠,张虎两员大将,水寨被烧清光,连带寨内的一万多石粮食也烧掉了。 徐庶也借此一战,一夜成名,成为了比许攸,郭嘉,贾诩,田丰,蒯越,沮授,周瑜等人,还要计高一筹的谋士,不过,卧龙,凤雏两人还没出道,没有可比性。 赵云策马跑至原来渡江的岸边。 徐庶,廖化及五名士兵,已经驶了一只渔船靠了在岸边等着。 赵云策马跑上了渔船,翻身下马,坐了落船舷处。 徐庶一看赵云的脸色,不安道:“怎么了!”缓慢坐落赵云的旁边。 “嗯!”赵云呼地吹掉鼻尖挂着的汗珠,有点遗憾道:“甘宁他们已经成功抢了船,正驶回来,黄忠……,从悬崖上,失足掉落了襄江!”黯然地叹了一口气。 廖化指挥士兵们,撑船往下游驶去。 徐庶眉头紧皱了起来,叹道:“可惜!我这计谋?”疑问地望着赵云。 赵云一笑,诚恳道:“估计汉阳城下,死了三四千士兵,水寨处,我们的伤亡应该不大,我们算是大获全胜了!只是黄忠!他们及早发现了中计,打不成了,最后他们赶去水寨时,我引诱黄忠及部下前往襄江,导置他失足坠崖!军师不别自责了,或许是天意如此!” 渔船顺江驶了半炷香时间。 众人就看见了三艘堡垒般大楼船,缓缓靠入石阳城靠水的一面城墙下,其高度几乎并着城墙;后面的三十多艘戈船,艨艟,陆续跟入。 城墙上的士兵们,见到大楼船,欢呼地蹦跳起来,拼命地朝楼船上的士兵们招手,示意。 赵云与徐庶对视一眼,也高兴地笑了。 “元俭,让他们撑过去!”赵云吩咐道。 廖化也高兴道:“好!”转脸指着其中一艘大楼船,喊道:“靠过去!” 一会儿。 渔船靠了在甘宁所在的大楼船旁边。 赵云,廖化,徐庶顺着上落梯,爬上了大楼船的一层处。 甘宁笑容满脸地迎了出来,喜道:“军师的计谋果然妙也!这么轻而易举就成功了!” 徐庶笑着,谦虚了几句,抬头左望右望地参观起楼船来,顺着船舷走廊往船头走去。 赵云笑着拍了拍甘宁的肩膀,笑道:“干得好!水师都督就让你来当啦!”满意地望着大楼船,跟着徐庶走去。 “谢主公!”甘宁大为高兴道:“兴霸定歇尽全力,报效主公提拔重用之恩!”跟在旁边。 城墙上。 赵雨兴冲冲地指挥着士兵们,搭起了一座微倾斜的宽大木板桥,将城墙与大楼船的顶层,连通了起来。 赵雨跳上了木板桥,领着樊娟,貂婵,小乔(乔倩),大乔(乔薇)乔老,徐母,兴致勃勃地到大楼船上参观。 乔老与徐母边谈边笑着,样子像一对老夫妻似的。 “咦!”赵云抬头望着正过木板桥的乔老与徐母,打趣道:“元直,伯母与乔伯挺谈得来哦!”心道:”难道,他们对上了!怪不得乔伯不愿走了!” “但愿吧!”徐庶颇为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抬头望着母亲,脸底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徐庶是孝子,见母亲守寡,寂寞多年了,时常感觉母亲太孤独了,现在见母亲找到一个志趣相投,能谈得来的老伴,他当然也欣慰了,至于母亲是否会做出有违妇道的事,他倒不会计较,毕竟他父亲已过世多年了。 “主公,军师,有一个人,你们见到,一定会高兴!”甘宁在旁边正色道。 “哦!”赵云,徐庶停住了脚步,回脸望着甘宁。 徐庶疑道:“什么人呢?”皱眉略一沉思,醒悟,喜道:“黄忠?” “军师,果然厉害!一猜就中了!”甘宁佩服道,朝一边摆了摆手,作请状,带头领路。 赵云大喜:“走,去看看!”朝徐庶,廖化看了一眼,跟着甘宁走去。 四人转过了几条走廊,进入了一个舱室里。 只见换了赵兵服的黄忠,昏睡着,躺在一张床上,脸上满是损伤与一块青一块黑的淤血。 原来赵兵们驾船返回汉阳时,一艘带头的戈船的士兵,发现了水面漂流着的黄忠,把满身伤痕的他捞了起来,试探了一下鼻息,发现他还活着,于是就报告给甘宁知,并把他送到大楼船上。 赵云靠到了床边,忧虑道:“他伤势怎么样?” “主公,放心,他只是大腿处碰伤了筋,其他伤并不重,休养一个来月,就应该能康复。”甘宁认真道。 众人说话的声音,惊动了黄忠。 黄忠眼皮跳动了两下,缓缓睁开了眼睛,见到了赵云,浑身一震,立即露出了满脸的怒容,挣扎着想坐起身,但疼痛使他跌落回床上,嘴里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赵云诚恳道:“黄将军,请息怒!子龙之前的冒犯,子龙在此向你诚心道歉!”微微鞠了一躬。 “哼!汉升不用你们救!”黄忠硬邦邦道,脖子僵硬着,不用正眼望人,重重喘着粗气。 徐庶轻咳了一声,劝道:“黄将军,我家主公救你,并无恶意!也不会再利用你欺骗刘大人!你大可不必动怒呀!” “哼!那是为什么?难道要我归降?”黄忠仍愤愤不平道。 赵云叹了一口气,认真道:“黄将军,不必多虑,子龙从不强求人,待你伤好后,赵营大门,任你随意进出,决不拦阻!” 黄忠侧脸看了一眼赵云,闭上了眼睛,沉默不语。 第二十七章 请求二乔 由于有战船的阻击,刘表不敢轻易地派部队渡过襄江,攻击石阳,乌林的战船,刘表也不敢轻易调动,怕江东乘虚突然袭击,石阳也因此暂时平静了下来。 一个多月后,曹操驱百万大军进攻荆州的消息,传入了石阳里,荆州现在变得危在旦夕。 赵云与众人商量后,决定提前入川,并吩咐士兵们,把钱粮,辎重,武器,杂物等,紧急搬入三艘大楼船里,又把家眷们安顿到船上。 经过几天的搬运,搬得也差不多了,估计明天就可以启程。 这天,城守府基本搬空了,送了樊娟,貂婵,赵雨出门去登船后。 赵云就带数名士兵,来到了徐母的房外。 推开了徐母的房间。 “伯母!”赵云入了门,恭敬道。 徐母有点不舍地愣坐在椅子上,床上放着一个大包裹,显然行李收拾好了。 “子龙!”徐母犹豫道:“乔老,他……?”询问地望着赵云。 赵云当然明白了徐母的心思,微笑道:“子龙也不清楚,要不我们去邀请他入益州,好么?” 徐母眼睛一亮,又黯淡下去,有点不自然道:“但他的两个女儿,均有婚约,只怕……,唉!”垂下了眼睑。 “我们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赵云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旁边劝道,挥手示意一名士兵,把徐母的包裹拿住。 士兵点了点头,把徐母的包裹提起,挂了在肩膀。 徐母不好意思地沉思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站起朝乔老的那座屋走去。 赵云在旁边跟着。 一会儿。 两人走至乔老住的那座屋的大厅门口。 乔伯正在厅里来往地踱着步子,眉头紧皱着。 赵云跨过门槛,便道:“乔伯,好!”眼睛偷偷望向二乔住的房间门,可惜门是虚掩着,望不见里面。 乔老回脸望来,飞速地看了一眼徐母,朝赵云道:“子龙,老朽正想找你呢?”摆手请二人就座。 三人坐了落椅子。 “子龙,你们要到那里去?”乔老有点迫不及待道。 虽说是确定入益州,但是因为事态紧急,才临时决定入益州,具体到那个地方,那座城,赵云还真没确定下来,所以也没对众人说明,也只是见步行步,视情况而定。 赵云沉吟了片刻,老实地道:“入益州,具体到那里,还没有确定,曹操大军就要到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恳请道:“子龙,有不情之请,望乔伯答应!” 乔老愕然了一下,道:“子龙,请讲!” “入益州,船队势必经过赤壁,子龙担忧孙策会派船阻拦,望乔伯当个说客!让我船队顺利通过赤壁!子龙及全体将士定全力报答你的大恩大德!”赵云诚恳道。 乔老犹豫道:“这个……,孙伯符肯不肯听老朽的话,老朽实不敢断言!”皱眉沉思了起来,吞吞吐吐道:“或许有一个办法。” “哦!”赵云望着乔老的眼睛。 乔老偏头朝女儿的房间,示意了一下,低声道:“这个……,老朽实在不好与女儿说呀!子龙,你……!” “呃!又拿二乔,作要胁?”赵云心暗暗道,朝乔老感激道:“谢乔老,待子龙,请求二位小姐!” 乔老颔首点了点头。 “你们聊吧!”赵云微笑地朝二老看了一眼,起身朝二乔的房间走去。 乔老,徐母不禁不自然地低下了头,一会儿,才聊了起来。 赵云走至房门前,整理了一下衣服,轻轻地敲了敲门。 “谁呀!”一把清脆婉转的欢快声音。 吱呀一声,门敞开了。 赵云顿觉一股清香,扑鼻而至,一个倩影映入了眼内。 玉手挽着粉黄色绸缎裙子的小乔,出现在门内。 她头上用一枚金色的凤凰簪别着秀发,几绺微卷的刘海,垂搭在额上与耳朵的位置上,一束略微弯卷的秀发,从脑后绕搭在肩膀前,弯弯地搭在她丰满,鼓起的胸脯上;娇小玲珑的身体,穿着一件粉黄色的外套,内面是一件绿色较低胸的内衣,露出胸脯上一片雪白的肌肤,诱人的乳沟隐约可见。 平时,赵雨,貂婵,樊娟会经常来陪她们解闷,所以赵云一敲门,小乔还以为是赵雨她们其中的一个,快快地打开了门。 “啊!是你!”小乔睁大秋水般的眸子,一看,竟然是赵云,收起了笑脸,羞赧地垂下了脸,一手递上胸脯上,遮蔽约隐约现的春色,别转了身,一点红晕倏地从她雪嫩的脸底透了出来。 沉默了片刻。 赵云收回了凝视小乔侧脸的目光,打破尴尬道:“倩儿,子龙有一个不情之请,冒昧打忧了,望倩儿恕罪!” 肩上挂着一个包裹的大乔迈着莲步走了过来,疑惑地望着赵云。 看样子,她们也收拾好了行李,(仅是一些衣服,或赵雨她们送的一些礼物)但究竟她们要去那里,就不得而知了。 “子龙,请讲!”大乔轻启樱唇道。 赵云退到门边,诚恳道:“我的船队入益州,船队势必经过赤壁,子龙担心孙伯符会派船阻拦,子龙恳请二位随船,帮忙当个说客,助我将士们顺利通过赤壁!” 二乔此时,虽然对赵云有好感,但还谈上多喜欢,只是出于对赵云救了她们父亲的大恩,她们是心存感激与好感。 二乔对视了一眼,犹豫了。 沉默了许久。 大乔才吞吞吐吐道:“你问我父亲吧,我们听父亲的吩咐!”怯怯地飞快看了一眼赵云的眼睛,转身返回去了。 小乔偷偷瞟了一眼赵云,拉着姐姐的衣服,也走了回去。 “嗯!”紧张的赵云吁了一口气,心道:“嘿,乔老,就好说话了!”露出笑容,朝乔老处走回去。 乔老,徐母见赵云走了回来,赶紧收住了口。 赵云笑道:“老伯,她们说,听你的吩咐,你帮子龙一个忙吧,要是孙伯符派船来拦阻,万一误伤了徐母,你也不高兴吧!” 乔老哑然一笑,瞪了一眼赵云,爽快道:“好!老朽就答应你吧!” “那子龙,谢谢你了!”赵云感激道:“请乔老带她们上船。” 乔老捋了捋胡子,笑着点了点头,起步朝二乔房间走去。 不久。 二乔携着包裹,低着头,红着脸,跟着乔老走了出来。 赵云高兴地走上前,献殷勤道:“让子龙,帮助你们拿行李吧!” 乔老与徐母对视一眼,古怪地望了一下赵云,笑了,带头朝外走去。 “谢了!”大乔解下了包裹递给了赵云,快步出去。 小乔解下包裹,反手交给了赵云,小跑两步,跟着出去。 第二十八章 貂婵之舞 赵云接过了两个包裹,放到鼻下,嗅了一下香味,快步走了出去。 他紧紧跟在二乔的身后,望着二人婀娜袅袅的倩影,走向楼船,心喃喃道:“虽然不及貂婵,但也是绝色也!啧啧!给别人碰过,岂不可惜!”暗暗吸着鼻,嗅着阵阵飘入鼻里的少女幽香。 众人走上了城墙,顺着倾斜的宽大木板桥,缓缓走落楼船顶层。 “哎哟!”小乔突然身体一晃,摇摇欲倒,原来她脚下踩着一滩搬运粮食时,散落船顶甲板的米粒,滑着了。 一手拎着包裹的赵云,赶紧跨前两步,靠至小乔的后面,一手绕到她的细腰上轻轻一抱,抱她靠在自己胸膛上,稳住了她的身子。 “嗯!”小乔吃了一惊,猛回脸用眼角一瞥,望见了赵云担忧的眼睛,扭动着的身体刹那间微微一震,惊慌转回脸去,一颗心怦怦跳动了起来。 “好细的腰呀!”抱着小乔小蛮腰的赵云心里暗暗嘀咕着,关切道:“没事吧!”眼睛近距离地欣赏着小乔羊脂凝成般的晶莹耳朵。 感觉着背部传来阵阵温热的小乔,脸上一热,羞赧道:“没事!谢谢你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她如受惊的小鹿,赶紧离开了赵云的胸膛,朝姐姐快步追上去,走了几步,忍不住偷偷回脸,飞快地瞧了一眼。 赵云继续跟着,见小乔偷偷望来,眼睛一点也不退避地正望着她的眼神。 众人转下到楼船三层的一排舱室走廊。 在走廊上,靠着护栏,眺望着江面的赵雨,一见赵云众人,蹦跳着迎了上来,喊道:“伯母,乔伯,倩儿姐,薇姐姐,这里房间呀!”走至乔倩旁边,拖住了乔倩的手,喃喃道:“我们睡一间房,好不好?”指着前面几间舱房。 赵云抢跑至前面,打开了紧挨着的两间房,献殷勤道:“乔伯,你就睡这间吧,伯母,这间你的!” 两老笑着,点了点头,从士兵手里接回了包裹,进了房间里去。 赵雨拖着乔倩打开了远些的一间舱房,赵雨还瞪了一眼赵云,才拖着乔倩进去,乔薇跟着也入了去。 赵云拎着两个包裹,走至门口。 小乔垂着眼睑,站在门口,接过了两个包裹,低声道:“子龙,谢谢了!”眼睛怯怯瞟了一眼赵云,转身走了入去。 嘭! 门内的赵雨猛地关上了门,喊道:“哥,不准看!女孩子的房间,有什么好看的!” “唉!我又没看什么?”赵云喃了一句,心痒痒地走了。 他走到了貂婵的房间,走入了房间内,反手锁了门。 这是一间并不宽敞的舱房,从城守府搬来的大床,就占据大半间房间。 貂婵正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她在石阳裁缝铺新订做的绸缎衣服。 自从貂婵跟了赵云,一直过着流离,穷困的生活,夺得了石阳之后,情况才稍微好一点,才有闲钱做漂亮的衣服。 赵云走至貂婵的身后,一屁股坐落床头,伸手绕过她的细腰,抱了她入怀里,吻了一口她雪嫩的脖子。 貂婵瘫痪了身子,靠在赵云的胸膛里。 赵云双手钻入了她的衣服里,摸上了她的胸脯,轻抚摸两个鼓鼓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望着新衣服,道:“新做的!” “嗯!嗯!是呀!”貂婵娇吟着说了一句。 “它漂亮呀!就是可惜了点!”赵云叹道。 “可惜什么?”貂婵疑惑道。 “可惜它,不及你漂亮呀!衬你不起呀!”赵云笑道:“想穿给我看是吧!” “噗哧!”貂婵高兴地笑了,嗔怪道:“唔,你什么时候,变得嘴甜舌滑的呀!”双手拉开了赵云的魔手,顺便还拧了一下。 赵云放开了她,躺了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期待道:“嗯,你换上它呀!” 貂婵回脸,白了一眼赵云,脸底泛起兴奋的笑意,脱掉了鞋,露出两只娇滴滴,软弱无骨似的小脚丫,缓缓站起了在床上,背对着赵云,慢慢地解开了衣服上的扭扣,双手轻轻一拉。 一件外套,从她身上滑下了来,露出了洁白如玉,线条圆润流畅的背部,仅剩下了一条系肚兜的红色丝带,红与白显得分外分明,刺眼。 紧接着她解开了系裙子的腰带,裙子缓缓滑了下来。 整个下身,仅剩下一条粉红色的裤衩。 雪白高耸的臀部微微翘着,两条白净净的**,如两条牛奶凝结似的,光滑,完美,毫无凹凸感。 “咕噜!”赵云吞了一口水,忍不住了,伸手从小脚丫抚摸上去,在她的大腿上来回抚摸着。 貂婵蹲了下来,拿起了那件红色的绸缎裙子,披了在身上,缓缓系好了腰带,又蹲了下来,拿起一朵鲜艳欲滴的鲜花,插了在头发上。 “漂亮!”赵云赞叹了一句,心道:“不穿更好看!” 貂婵婀娜多姿的身体,突然轻盈,飘然地转动了起来,旋转中双手缓缓举高了,脸上展露着桃花盛开似的灿烂笑容,一双妩媚,春意荡漾地眼神,每转一圈,就发嗲地瞟向赵云。 风车般飞旋着的红色裙子,忽高忽低地飘动着,一双雪白的**,时隐时现,仿若仙女下凡般,娇艳迷人。 “啧啧!”赵云痴迷地望着,一股欲火腾腾地升温着。 貂婵自小就习舞,跟了赵云,舞就一直没练了,见有了新衣服,一时兴起,所以不自觉地跳了起来。 转了十多圈后,她开始舞起了各种姿势,各种漂亮,流畅的动作,一双妩媚眼,总是望着赵云,时而斜着瞧一眼,眼珠子或溜到眼角,瞟一眼……。 半炷香时间。 貂婵便娇喘不止,动作缓慢了起来,只是她高兴,不愿意停下来。 赵云忍不住了,双手捉住了她的双脚,抚摸上去,拉她坐了落床上,双手环住了她的腰,紧紧抱她入怀里,嘟起嘴,吻向她仍娇喘着的樱桃小嘴唇上,用舌头撑开了她嘴巴,钻了入去,吸舐她嘴里香甜津液,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了起来。 “嗯!嗯……!”貂婵瘫软了身子,软软地躺了落床上。 赵云吻了一会她的嘴唇,嘴巴顺着她的下巴,滑了下去,吻落白嫩的脖子,香肩,双手拉开了她的衣服,嘴巴一路吻下去,吻至她的胸脯上,含着那诱人的**,吸吮着,吸舐着,一手握着旁边的**,贪婪地揉搓了起来。 貂婵紧紧地捉住了赵云的头发,身体不时痉挛地轻颤着……。 一盏荼时间后。 赵云伸手撸起了貂婵的裙子,扯掉了她的裤衩,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深深呼了一口气,伸手掰开了她紧合拢着的双腿,挺起了臀部,狠狠一挺……。 “啊……!嗯……!嗯……!” ………… 一室春意,浓浓荡漾着。 第二十九章 启程入川 第二天,中午,碧空万里,烈日如火。 石阳城靠海的城墙。 周仓带着最后一批守卫城门的士兵登上城墙,顺着木板桥,陆续走落至楼船的顶层。 至此,赵营的五千余士兵,全部登上了三艘楼船及三十多戈船,艨艟上。 数千名石阳的平民,也汹涌地登上了城墙,朝楼船上的亲人挥手,道别,泣哭,落泪……。 石阳的降兵及应征入伍的新兵,陆续涌至船顶,船舷,走廊上,朝城墙上的亲人们,挥手,道别,呼喊……。 三艘大楼船的前后两个绞轮机,被士兵们绞动了,哗啦一? 赵云争霸传 第 20 部分阅读 三艘大楼船的前后两个绞轮机,被士兵们绞动了,哗啦一声,浸在水下的两个铁锚破水而起,水淋淋地被铁链拉升了起来。数条绑在远处的粗大缆绳,也被数艘戈船上的士兵解开,楼船上的士兵们,急忙把缆绳拉了上船。 最大的楼船被赵云命名为:大龙号,原本想叫子龙号,觉得不够大气,改称大龙号;第二艘,命名为:大元号,徐庶,廖化的名字均有一个元字;第三艘,命名为:大兴号,作为对甘宁的嘉奖。 至于周仓,赵云不担心他有意见,因为周仓不高傲,对虚名并不太计较,有赵云信任他,他就足够了,而且樊娟,貂婵,赵雨的安全,也是一直由周仓负责着。 当然平时的别人看不见的奖励,赵云及三个女人都不会少给周仓,赵雨还一本正经地说要帮周仓找一个妻子。 大龙号一层的一间舱室里。 恢复了健康的黄忠,紧皱着浓眉,在五六米长的舱室里,来往地踱着步子,一脸烦燥地望着窗外。 吱呀一声。 舱室门被推动。 黄忠赶紧坐回床上,垂着腰,紧闭着嘴。 赵云,徐庶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这一个多月,赵云与徐庶每隔一两天,便来一次探望黄忠,黄忠也渐渐从仇恨,转为冷谈,转为平谈,能心平气和地与赵云他们交谈。 赵云并将自己的抱负,坦白地告诉黄忠。 “汉升大哥!”赵云入来关切道。 黄忠木然地点了点头。 徐庶移了一张椅子至床前,坐了落来,笑道:“汉升,今天我们就要启程入川了,嗯,你有何打算呢?”询问地望着黄忠。 黄忠嘴角嚅动了一下,便犹豫不决地沉吟着。 他内心矛盾,担心加入赵营后,会与刘表及旧部们为敌,要他拿起刀,对付昔日的兄弟们,他是绝对办不到。 赵云诚恳道:“汉升大哥,子龙是诚心求贤,望汉升大哥答应,假若日后,遇到了刘表的部将们,子龙绝不为难你!”朝搬椅子来的士兵,点头致谢,才坐了下来。 黄忠眼皮一跳,又沉思了一会,才缓缓抬起了头,望着赵云,犹豫地点了点头。 赵云暗吁了一口气,与徐庶对视一眼,两人会心地笑了起来。 “好!太好了!”赵云感激道:“谢谢你了,汉升大哥!” 三人聊了几句后。 赵云,徐庶便高兴地离开,匆匆地走到船头。 “擂鼓,出发!”赵云大喊道。 几名赤膊的擂鼓手,立即擂起了鼓来。 咚咚咚……。 鼓声大响了起来。 几艘艨艟船上的士兵们,先行划起了船桨,几艘艨艟缓缓启动,驶出了港湾,驶至襄江的江中。 长达110米的大龙号,船舷两侧的一排小洞里,齐齐伸出一百五十多支长长的船桨,伸入水下里。 这艘大楼船,共有330个撑船的船桨洞,最多可安排330人撑船,空船的情况下,也要100人左右才能驱动船航行。 两侧的船桨整齐地划动了起来。 大龙号缓缓倒退出了港湾,在襄江滔滔的江水中,慢慢地调转了船头,朝下游驶去,船上的龙旗,迎着风,吹得猎猎作响。 一艘艘护航的戈船,艨艟,在两翼快速地行驶着。 紧接着大元号,大兴号楼船,也退出了港湾,调转船头,跟着大龙号。 城墙上的平民,拼命地呼喊着,挥动着手。 大楼船上的石阳兵,也呐喊着回应,大部分士兵都哽咽着,流下了滚滚的热泪。 船队浩浩荡荡朝长江驶去。 一个多时辰后。 船队驶入了长江。 一艘戈船快速地驶了回来,靠在大龙号的下方,船上的士兵,仰着头,高声大喊:“报!前面发现江东战船!” “传令,让护航船退到大龙号两侧!”赵云吩咐旁边的传令兵道,双手捉住了船头尖处的护拦,向远处迎风眺望去。 传令兵高声喊道:“主公有令,所有护航船只,退到大龙号两则……!” 戈船快速地划去传令了,没多久,带头的护航船,纷纷慢了下来,退到了大龙号的两侧。 又行驶了一会。 赵云望见了,二艘插着江东旗帜的二层高的大楼船,船上也站满了士兵,枪戟林立,后面跟着十多船的艨艟船,也是枪戟林立,旗帜飘扬。 两船队驶近二百多米远时。 大龙号的士兵们紧张了起来,几百名弓箭手,纷纷涌至一二三层的船头前,作应战准备,就等主公发令。 已经下到了艨艟船的甘宁,指挥着各船,组成阵势,准备迎战。 又了一会儿,两船队相距只有三四十米。 赵云看清楚了对面的一艘主舰的船头,站立着的赫然是江东水师大都督周瑜。 周瑜的船队渐渐停了下来。 “喂,赵子龙,还二乔来啊!”周瑜大喊道。 原来周瑜早就派细作侦察着石阳的情况,一接到赵云乘船欲入川的消息,他便带着船队从鄱阳湖赶紧了来,守在襄江口附近,已经几天了。 他乘坐的主力舰缓缓驶了过来,相距二十多米远时,船上的般桨轻划着,把船悬停在江中,晃荡着,船上的弓箭手,也全站了在女墙,战格内。 “吩咐他们停船!”赵云朝旁边的周仓交待道,转头向周瑜大喊道:“公谨,你等一等!”转身朝船舷走廊走了回去。 周仓赶紧去传令,让各船停了下来。 赵云来到了二乔与赵雨的房间,敲响了门。 乔倩打开了门,心慌,疑惑地望着赵云。 “倩儿,周瑜果然来拦截,委屈你帮个忙行吗?”赵云诚恳道。 乔倩当然明白赵云的意思了,上次说当说客,只不过是一个客气的**,沉吟了一会,便低声嗯了一声。 赵云很绅士地摆手,作请状。 乔薇奔了出来,望着赵云,正色道:“子龙,你可不能伤害我妹妹呀!” “阿薇,你放心,我保证一根头发,也不伤害她!”赵云一本正经道,心道:“唉,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 乔倩踏出了门,回脸道:“姐姐,我相信子龙!”朝船头走出。 赵云跟着在后边。 差十多米到船头时。 赵云靠上乔倩的后面,低声道:“倩儿,得罪了!”伸手绕过了她的腰,抱住了她的肚子。 “嗯!”乔倩虽有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身体一震,扭了两扭,才镇静下来。 赵云拥着乔倩向船头走去,从旁边的士兵手上,接过了一柄刀,用刀背架在乔倩白嫩的脖子上。 两人走到了船头尖处。 周瑜离远就看见了乔倩被架着刀,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赵子龙,快放了她!”狠狠地指着赵云。 赵云大喊道:“公谨,让我们过了赤壁,我便还她给你!” 乔倩突然低声喃了一句,道:“你说真的?”屏息着,竖起耳朵。 第三十章 大战迫近 赵云沉吟了片刻,含糊其辞道:“兵不厌诈嘛!”垂眼瞧着乔倩的表情,不时,吸吸鼻,嗅着乔倩身上的少女幽香。 乔倩蹙起柳眉,琢磨着赵云的话的意思,含情脉脉地凝视着远处的周瑜。 其实她与周瑜还没相处过一天半天,只是周瑜与孙策送聘礼时,聚在一起,吃了一顿饭,算是见过面,两人说的话,加起来不足十句。 不过,她对周瑜早就有爱慕之情,毕竟周瑜是江东的风云人物,名声响,才貌相全,风流倜傥,而且还是江东的大都督,名声,地位也绝对配得起她。 当初周瑜提亲时,乔老还征求过她的意见,她思考了一会,便答应了,可见她对周瑜的爱慕之情是相当深厚。 周瑜对乔倩是属于一见钟情的那种,第一次见面后,就朝思暮想,终日盼着小乔嫁来的大喜日子,小乔被劫持后,他可说是晚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睡,人也消瘦了一圈。 “赵子龙,你敢伤害她一根头发,我绝不放过你!”周瑜声嘶力歇地喊道。 赵云感觉出乔倩的身体在轻颤,不忍地安慰她道:“倩儿,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和他的,只要顺利过了赤壁,我决不再免强你做任何事。”提声大喊:“公谨,命令你的战船让开,否则我不客气了!”举起了刀,在空中虚砍了两下。 周瑜犹豫了许久,才下了命令,高声道:“赵子龙,过了赤壁,你若食言,休怪我军无情啊!” 赵云放下了刀,提声道:“你放心好了!”略一沉思,大喊道:“公谨,麻烦你,派快船,提前通知赤壁的军舰,让他们别拦截啊!若是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误伤乔姑娘,就不好啦!” “哼!”周瑜在对面重重哼了一声。 一盏荼时间。 周瑜的船队,陆续朝对岸驶了过去,远远避开了赵云的船队。 一艘斥侯船,快速地驶向了赤壁,传达周瑜的命令去了。 “传令,开船!”赵云朝旁边的士兵们吩咐道。 士兵们匆忙去传令。 刚赶来的廖化,徐庶也松了一口气。 赵云松开了抱乔倩的手,退后两步,感激道:“倩儿,谢谢你了!” 乔倩转过了身,抬起了湿润的双眸,飞快地望了一眼赵云,伤感地低下了头,迈步朝船舱房间里走回去。 廖化低声道:“主公,要派人看着她嘛?”望着乔倩的背影。 “不用了!我去安慰她几句,就行!”赵云叹气道,快步跟了上去。 赵云的船队,缓缓启动了起来,逆流而上,速度很一般地航行着。 周瑜的船队,相距数里远地跟着。 襄江河口的岸边。 刘表,蒯越,蔡瑁,张允四人,猫着腰,躲在密林里,远远地观察着赵云,周瑜两支大船队。 后面不远处,是一队侍卫,及十多匹高头健马。 一身绿色锦袍的蒯越,直起了腰,舒展了一下筋骨,笑道:“刘大人,我的估计,没错吧!”回脸继续朝长江眺望。 蒯越,字异度,南郡中庐人,西汉初名臣蒯通的后人,为人深中足智,魁杰而有雄姿。大将军何进听到他的名声,辟他为东曹掾。后蒯越知何进不能成就大事,才求做汝阳令,辗转投效于刘表,是一个相当有智略的谋士。 献计伏杀孙坚及迫使赵云远赴柴桑火烧粮寨的计谋都是他所出,就连刘备,到达荆州,也是他力劝刘表,让刘备驻扎在新野,以借助刘备三兄弟的勇武,抵挡曹操大军的锋芒,以达到削弱双方的战略目的。 “军师,真是料事如神也!”刘表赞叹道:“好!就照军师的计谋,行事!”冷冷地盯着长江上的两支船队。 片刻。 四人翻身上马,带着侍卫们,快马加鞭地跑向了乌林。 夜,三更的时侯。 嘀嘞咯落……。 刘表,蒯越,蔡瑁,张允等人,风尘仆仆地骑马,冲入了乌林的水寨内。 众骑在一个军营的前方,勒停了马,急急忙忙地翻身下马。 “传令,准备出发!”蔡瑁一落马,就喘着喊了起来,朝港内一艘大楼船,大踏步走去。 张允也快步跟着。 刘表,蒯越在后面大喘着气,望着港内, 文聘,陈生领着五千多,穿着赵兵士兵服,挂着弓箭,或手持枪戟的士兵,从各营帐里匆匆跑了出来,其中一些人,还扛着与赵营一模一样的旗帜。 假赵兵们一个个抖擞着精神,快速地登上靠在岸边的三艘大楼船及几十艘戈船,艨艟船上,登了上船的假赵兵,迅速地把一面面的赵旗插了在船面各处。 这些戈船,艨艟船与甘宁抢去的船是差不多的。 紧接着上万名荆州兵,把一捆捆的芦苇干柴,还有硫黄、焰硝引火之物,还有一捆捆裹了油布的箭,忙碌地搬上了戈船,艨艟船铺好,假赵兵们再用青布油单遮盖了船面。 紧急忙碌了一个多时辰。 三艘大楼船,缓缓驶出了港。 几十艘满载的戈船,艨艟船,冒着夜色,缓缓驶出了港湾。 组成了一支假的赵船队,浩浩荡荡地驶入长江,逆水朝上游驶去。 清晨了。 一艘赤壁的巡逻船例行地巡逻着江面。 “咦!赵云的船队,这么快就到了!”站在船头的一名江东兵,指着下游的几十艘插满了赵旗的船队惊讶道。 其他士兵们,纷纷扭头望过去,但他们并不觉得奇怪。 因为昨天晚上,他们已经接到了周瑜的通知,早就预料到赵船队,今日要经过赤壁,只是没想到这么早而已。 巡逻船缓缓调转了船头,正常地驶向赤壁岸边去。 大楼船上,假扮成赵军将领的蔡瑁,看着巡逻船,不紧不慢地行驶着,站起了身,喊:“全速前进!” 传令兵们,迅速高声唱报了起来。 命令迅速传达至各船上。 撑船的士兵们,奋力划动船桨。 一艘艘的戈船,艨艟加速了起来,护在三艘大楼船的两侧,乘风波浪朝赤壁上游驶去。 没多久。 赤壁岸边停泊着的几百艘大大小小的军舰,便出现了在眼前。 军舰上的江东兵们,纷纷涌出舰外,离远观看着赵船队,只是派出数千士兵,作了一些常规的警戒,并没有大规模,紧急地调动各处部队。 三艘大楼组成的舰队,在江东兵的眼皮底下,缓缓地越过了军港,驶上了上游,驶出了数里后。 蔡瑁站出了船尾,朝后面看去,赤壁的军港消失在视线范围了,他就大喊道:“传令,调头!” 传令兵迅速将命令传了开去。 各船纷纷调转了船头。 各艘戈船,艨艟船的士兵们,忙碌了起来,纷纷将青布掀掉,弓箭手们把一捆捆的箭,解散了开来。 三艘大楼船的弓箭兵,投掷兵等,全部涌到了女墙,战格,船舷处,磨拳擦掌,准备作战。 各船排开了阵势,猛地划船,朝赤壁顺流急速驶下去。 船上的士兵们,纷纷握紧了武器,紧紧盯着前面。 第三十一章 火烧赤壁 原本聚集了近二十万大军的赤壁,由于柴桑粮寨被烧,虽然还抢救回了一些,但毕竟缺额太大,导致粮食供应不足,孙策不得不将赤壁的大军调走了十万人,调回鄱阳湖去训练。 仅留下十万人,其中一半是步兵,并非全是水师,由孙策亲自统率,其中驻守的将领,包括有程普,韩当,太史慈,周泰,孙贲,潘璋,淩统等人,(黄盖驻守三江口)几乎集中了江东全部的大将。 孙策对二乔被劫一事,虽然也紧张,但毕竟他是一个一心谋霸业的人,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乱了分寸,他对周瑜如此着紧小乔,内心已颇为不满,只是碍于两人深厚的情义,及周瑜的功劳,才纵容周瑜放赵云过赤壁而已。 赤壁的岸边。 一个相貌威武,脸若铸铁,霸气十足,身披重甲,披大红披风的人,一座山般站立在各战船的后面,一众武将分立在他的两侧。 此人正是江东小霸王孙策,字伯符。 他望着长江下游,忽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皱起眉头,连忙问左右道:“公谨的船队,为什么不跟来?”转脸疑惑地望向上游。 孙策等人,是接到士兵们的报告,才走到了岸边,并未亲眼见到假赵船队经过,如果他们这些精明的人看见,肯定会有所怀疑。 当然这一点蔡瑁也想到了,才下令全速前速,尽量在最短的时间经过赤壁,而且船是在江中心驶过的,距离赤壁岸边差不多有一里之遥,只要对方不怀疑船只,人是根本认不出来的,穿上赵兵服,主要是瞒骗巡逻船的士兵们。 程普一惊,立即快步跑至几艘斥侯船前,手指分别着上下游,急喊道:“快,驶出去,侦察!” 诸将脸色也铁青了起来,不安地朝上下游张望。 两艘斥侯船的士兵,慌忙抄起船桨,奋力划动,分别驶了出去,向着上下游驶去。 “传令,准备迎战!”已经看见了一艘戈船,出现在上游的江面上的孙策,大喊道。 诸将领一望戈船,迟疑了一瞬,倾刻跑向各处,大声传令:“准备迎战!”“擂战鼓!” 水寨内的士兵们,纷纷从各营帐里手执兵器冲了出来,张望了一下,向着各战船冲去。 咚咚咚……。 战鼓声大响。 衣甲未整的江东兵们,快速跑上各战船板甲上,原来战船上的士兵们,匆匆忙忙收锚,起桨,撑船,驱船驶向江中……。 孙策及几名将领拿了兵器,朝一艘五层高,满插旗帜的超大型楼船飞奔而去。 这艘楼船正是孙策的指挥舰——飞云号,其可载三千士兵,长达130多米,高20多米,最宽处近40米,是汉末最庞大的一艘战船。 孙策等人跑上了船头,船在数百支船桨的划动下,一座浮岛般缓缓启动了。 军港的上游处。 几十艘戈船,艨艟,顺江乘风破浪急速驶来,三艘大楼船首尾相接地靠近赤壁岸边,约二三十米远的距离,来势汹汹地驶下来。 每艘战船上均点燃一个个的火盆,士兵们纷纷把上了弦的箭,放入火盆中点燃箭上的油布条。 文聘持剑站在最前面的一艘戈船船头上,喝道:“冲过去!”盯着前面,约二三十米远的一艘刚驶出了一半船身的楼船。 “嘿!嗬!”士兵们呐喊着,奋力划着船桨,戈船骤然加速,一支水面上的竹篙似的,快速射向楼船。 “跳船!”文聘大喊道。 紧接他从船头急忙跑向船尾,一柄剑左右砍斩着,把用木架支着的火盆,砍翻,让燃烧着的松柴,跌落铺满了芦苇,干柴,硫黄、焰硝的甲板上。 大风一吹。 噗噗噗……。 甲板上倾刻燃烧起了熊熊大火,浓烟滚滚而起。 扑通,扑通……。 士兵们纷纷跳了落水,奋力游向大楼船。 片刻,变成了一艘火船的戈船,飞快地冲向江东的楼船。 嘭! 戈船一头撞在楼船的侧甲板上,高达七八米的火焰,火舌,倾刻点燃了船舷的旗帜,火旗噼啪作响,木质的护拦紧接着也燃烧了起来,几名船舷走廊边的士兵也被火舌喷中,惨叫着,慌忙后撤。 “放箭!射死他们!”楼船上的将领大声喊道:“快,救火啊!” 楼船上的士兵们,纷纷拉弓搭箭,射向跳水逃跑的假赵兵,一些士兵则慌忙去用木桶吊水救火……。 一艘艘戈船,艨艟船熊熊燃烧着,飞驰地冲入了赤壁港内,一盏荼时间,多艘战船被火船点燃了,风助火势,火借风威,更多的战船被燃烧了起来。 没多久,港内便火海冲天,浓烟蔽日,惨叫声,不绝于耳。 无数的江东士兵惨叫着,冲出浓烟,惊恐万状地跳落了水里,拼命游向别处,逃生。 赤壁港的一些战船,纷纷脱离火海,朝江面驶了出来。 蔡瑁指挥的三艘大楼船,驶近了赤壁港外。 嘭!嘭! 两艘冒着火,刚驶出来的江东船,被蔡瑁的大楼船拦腰撞断,断船上的江东兵,纷纷跌落水里。 三艘楼船上的士兵们,密密地将火箭,射向各艘江东船上,一些箭,则射杀落水的江东兵。 浮岛般的飞云号。 孙策指着蔡瑁那艘船,怒吼地命令道:“驶过去!顶住它” 飞云号缓缓调转了方向,朝着蔡瑁的带头大楼船,驶过去。 双方展开了一场惨烈海战。 没多久,赤壁的下游。 逆流而上的大龙号船头上。 赵云,徐庶,周仓,一脸吃惊地望着上游的江面。 远远望见六七艘冒着余烟的艨艟船,被十多艘大大小小的江东战船追击着,急速驶了下来。 赵云定眼一看,看见了对方船上的士兵,竟然穿着自己士兵的服装,大吃一惊,跑至船尖上,加入真气,提声喊道:“兴霸,快,传令,让所有船只,调头驶回楼船后面。” 可惜无济于事了。 上游的江东战船上,杀红了眼的士兵们,还以为赵云的船队,是来增援的,更加愤怒地划船冲下来。 六七艘假赵兵船,仅一会儿,就冲入了赵云的船队里,快速向下游驶去。 赵兵们见还犹豫着要不要杀死那假赵兵,先头的一艘江东战船,已经开始向他们射箭了。 嗖嗖嗖……。 “啊!”“啊……!” 一艘赵船,船头上的数名士兵,中箭倒下血泊里。 旁边的几艘赵船的弓箭手,纷纷拉弓搭箭,还击射了过去。 “放慢速度!”在一艘艨艟船上的甘宁大声地朝旁边战船的士兵们命令道,几步跳了上艨艟船的船顶,朝赵云打手势,示意大楼赶上前。 戈船,艨艟船的士兵们,赶紧放慢了船速,渐渐退向大楼船的两侧,退向大楼船箭程的保护范围内。 “唉,看来,不硬冲赤壁,是不可能了!”赵云心里暗暗叫苦,命令道:“周仓,吩咐桨手们,以最快的速度,加速前速!再叫多二百人,下去轮换!” “遵命!”周仓声巨雷道:“兄弟们,跟我下去划船!”蹬蹬蹬地跑向划船的舱室去,边跑边招呼士兵们,跟下去。 约二百人匆忙跟了他下去。 蒯越这计谋,是有心要让赵云卷入赤壁这场混战中,让赵云与江东军也混战起来,他要报赵云抢船的大仇。 “准备迎战!”赵云拔出了青虹剑,朝前方虚劈,呐喊道。 一会儿。 大龙号骤然加速了起来,乘风破浪地越过了护航的戈船,艨艟船,朝江东战船迅猛地驶上去。 徐庶返回至船舱里去了。 船上的弓箭手们,咬紧了牙关,拉开了弓,准备迎战。 嗖嗖嗖……。 迎面驶来,约三四十米远的一艘江东二层高的战船,猛地朝大龙号射出一阵箭雨。 大龙号上的士兵们,纷纷躲到女墙,战格内。 “放箭!”一名牙门将呐喊道。 赵兵们纷纷放箭,朝对方射过去。 甘宁指挥着一艘艨艟船,从大楼的侧边,快速地冲上去。 “铿铿!”赵云挥剑砍开迎面射来的箭雨,猛地一跃,踩着护拦,飞落至甘宁的艨艟船上,站在甘宁在旁边。 两人对视一眼,继续挥舞刀,剑,挡格着箭雨。 两船相距六七米远时,赵云猛地向冲去,一脚踩住了船头的撞角顶,纵身飞跃上江东战船的船头甲板上。 “啊!杀了他!”十多名江东枪兵,狠狠挺枪刺向赵云。 甘宁紧随其后,飞上了船头,一刀猛地砍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 船上激战 铮铮铮……。 数支刺来的枪,被甘宁一刀砍断。 数名江东兵,脸色大变,握着断枪,愣一瞬,立即扭头撒腿就跑。 “杀!”甘宁猛地扑上去追杀。 旁边的赵云打横砍出一剑,十多支枪头断了,倾刻飞了上半空,向四处飞落。 咻咻咻……。 还有六支枪,一下子刺中赵云两边的侧身。 原本心头大喜的士兵,感觉枪像刺在钢板上似的,一点也刺不入赵云的身体,反而震得自己握枪的手腕都麻痹了,瞬间放大了瞳孔,心从大喜中,猛地掉落至冰窖里,浑身一震。 “嗬!”赵云猛地张开双臂,往腰后一抄,手臂往上一兜,强横地把六支枪死死夹在两臂间,脚下猛地发力向前跑动。 啪啪啪……。 船的甲板,当即被他踩得爆裂,几乎折断。 六名握枪的江东兵,猛觉枪头处传来了巨力,不由自主往后倒退,除了两名枪尾贴着腰侧的士兵,擦损了手,枪脱手了。 另外四名枪尾顶住了腹部的士兵,枪尾猛地加速倒插穿了自己的腹部。 “啊!啊……!”四名士兵惨叫着,双手死死捂住了血淋淋插入腹部的枪杆,急速往后退去,撞翻,撞倒,撞飞了几十名涌上来的士兵,几人还翻下了船舷,惨叫着掉落了江里,甲板上的甚至有士兵撞得头骨暴裂而亡。 啪啪啪……。 四支枪尾插穿了士兵的身体,从后腰处血淋淋穿了出来,其中一个腰骨也折断凸了出来。 “啊!”赵云再次发力,推着一大群士兵向前冲,四支枪尾强横地各插穿了六七人,穿了四串烤肉似的。 轰隆! 四支枪尾穿入船二层的木墙上,挂着四串人,木墙剧烈震动着。 周围的士兵,看得心惊胆战,骇得两脚发软,许多人自己跳落江里,游水逃走了。 乒乒乓乓……。 甘宁大砍大斩,冲杀着,追上至赵云旁边,他身后也倒下了一片士兵。 “噗!”赵云重重吁了一口气,与佩服自己的甘宁对视了一眼,松开了四支枪,举起青虹剑冲去继续砍杀。 轰隆! 船身剧震一会,震得多数江东兵站立不稳,晃荡着身子,兵器也几乎掉落。 原来他们坐的艨艟船,猛地撞上了江东楼船。 三十多名赵兵,也如狼似虎地跃上楼船,举起刀剑,“杀啊!”“杀呀!”呐喊着冲杀向船舱各处……。 在赵云与甘宁的带领下,仅两盏荼时间,吓得整艘楼船上残余的士兵,全跳落了江,游向其他船只了,楼船也失去了动力,渐渐打横船身,漂流下去。 旁边驶来了三艘江东斗舰,斗舰上的江东兵,猛地射箭上来。 大龙号,及护航的戈船,艨艟也驶了上来。 廖化指挥着大元号从侧边驶了上来,相隔约一百米的距离,与大龙号并行着。 大兴号跟在它们的后边,组成了品字形,向前航行,船上的士兵们,飞速地射箭,阻挡靠近的江东战船。 护航的戈船,艨艟退到了大兴号的两侧,有可乘之机才冲上来,迅速攻击完,就退回去。 赵云与甘宁抵挡着箭雨,指挥士兵们退回艨艟上,让他们驱船退了回去。 轰隆! 大龙号撞上了失去动力的楼船尾部,两船也剧震一会,失去动力的楼船移向了外侧,在大龙号侧边漂流着下去。 前面的江东战船,纷纷向两边驶去,避免陷入三艘大楼船组成的品字口里。 失去动力的楼船上。 “兴霸,你到大兴号上,防止周瑜的船队冲上来!”赵云望着下游,有些担忧道。 甘宁铁着脸点了点头,纵身跳落了江,潜游向大兴号。 赵云向着大龙号跑了过去,一脚踩上了护拦,纵身一跃,凌空一脚踩在一支船桨上,再次腾空而起,飞向大龙号的船舷上。他飞跃中,突然听见了疾箭的呼啸声,正向后脑射来,吃了一惊,慌忙猛地侧头一闪。 嗖的一声。 一支劲箭掠过了耳边,劲风刮得赵云耳朵生痛。 嘭! 厚厚的船舷板,碎屑纷飞,被劲箭射穿了,一名士兵惨叫了起来,显然被箭射伤了。 赵云飞上了大龙号,猛地转身,挺剑在前,护住脸门,心道:“哇!高手,还要挑我飞跃中,无法用剑挡箭的时侯,才射我!”举目朝对面的一艘约七八十米远的楼船望去。 旁边的士兵们,举着盾挡着不时射来的飞箭,畏惧地围到赵云的身边,望向对面的楼船。 只见对面楼船舷边,在众多士兵当中,站立着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正拈弓搭箭,猛一箭过来。 赵云盯着来箭,一剑砍出。 当! 砍断了箭头,箭断掉落海里。 那艘楼船渐渐驶过了大龙号的船尾,往下游去了,那箭手向着大兴号的士兵射击,不时有士兵,中箭倒下。 赵云急忙沿着船舷跑向船尾,跑至船尾,望着大兴号,加入真气,大喊:“你们当心啊!对面有神箭手!” 大兴号的士兵们全部更加紧慎地藏到了战格,女墙下,躲避那令人恐惧的神箭。 几盏荼时间。 十多艘江东战船,在下游调转了船头,汇同赶了上来的周瑜船队,共五艘楼船,二十多艘斗舰,艨艟,戈船,气势汹汹地冲上来,距离越来越近。 已经发生了交战,周瑜也动摇了,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好指着舰船追了上来。 赵云回脸望向上游,发觉快到赤壁,已经看见了赤壁上空的浓烟与火焰,上游江面也出现了一些冒着余烟的船只,不禁担心了起来,心道:“若被大船队,前后夹击,唉,我这支船队,估计没办法过赤壁了!”抬脸望向各船畏惧,怯战的士兵们。 双方的兵力,相差太悬殊,赵营中,石阳的新兵,难免有怯战的情绪,他们间接地又影响了其他士兵的士气。 “快,催撑船的士兵们,给我拼死撑船!”赵云对周围的士兵们大声传令道:“吼吧,吼点气势出来!!” 周围士兵们,怯懦地跑向船舱里,传令去了。 “唉!”赵云望着士兵们惧怕的表情,猛地挥动拳头,加入真气,提声吼道:“撑船的兄弟们,大家的生死,就靠你们了,快啊!给我死命撑船!”声音滚滚传至整支船队上。 周围的士兵们,迟疑了一会儿,在原老兵们的带领下,渐渐地吼了起来:“撑船的兄弟们,快啊!大家的生死就靠你们了……!”渐渐各船上的士兵也拼命地吼了起来,气势,斗志,渐渐高涨了起来。 石阳的新兵们,才渐渐恢复了斗志。 船舱里撑船的士兵们,听见了斗志高昂的呐喊,全部咬实了牙关,奋力地划动船桨,许多人脱掉了衣服,赤着一身隆隆的肌肉,拼死地划动船桨,汗水滚滚流淌了下来,流得众人的裤子全湿了,地板布满了一滩滩的汗水。 赵云跃上了二层,跳入一处高高的女墙下,接过了擂鼓手的鼓槌,奋力地敲起了鼓来。 咚咚咚……。 鼓声大震。 大兴号,大元号,紧接着也响起了紧密,响亮的鼓声。 整支船队像沸腾了,声浪滚滚传播了开来。 一会儿时间。 整支船队再次大提速,各艘船犁开了水面,乘风破浪地逆流而上,船尾掀起巨浪汹涌地扩散开来,重重拍击长江的两岸,船头的浪花,翻滚飞溅,水花飞溅上七八米高的船舷上,溅得士兵们也浑身湿透了。 较大的江东楼船,渐渐被拉开了距离,但十多艘戈船,斗舰,艨艟已经迫近了大兴号,双方互射起箭来,由于大兴号较高,箭手们可以居高临下地压制住了对方的箭,才迫使江东战船不敢靠得太近。 一盏荼时间后,对方也知深知戈船,艨艟船没效果了,催促一艘楼船追来。 士兵咆哮吼叫着的江东楼船,乘风破浪地冲了上来,紧咬住了大兴号的尾部,只距二三十米远,双方密密地互射着箭,大兴号的士兵们死伤惨重。 大龙号上。 赵云将鼓槌交回了士兵,跳落回了船尾,赫然望见刚才神箭手的那艘楼船,紧咬住了大兴号的尾部,那名神箭手,正快速地射箭,射杀大兴号上的士兵。 “靠!杀我这么多兵!”赵文心里愤怒地骂道,回身挥剑,从二层的木墙上,斩了一块长长的木板,拿了木板跑至船舷处,将木板的一端放到船舷的护栏上。 让木板斜斜地向着二十多米远的大兴号。 赵云退回了五六米,脚下发力助跑了起来,冲上了木板,奋力纵身一跃,腾空飞起,双脚在空中虚踩着,呼啸地飞跃过去。 嘭! 赵云凌空降落至大兴号上,踉跄了数步,稳住了身体,向船尾狂跑过去。 周围的士兵们,看得目瞪口呆,也热血沸腾了起来,跟赵云跑向船尾,助战。 赵云跑至船尾,也斩了一块木板,挥剑挡着飞箭,将木板的一端放至船尾,向着紧追着,此时约三十多米远的江东楼船上。 周围的士兵们,震惊地望着赵云。 赵云退回了十多米,握着青虹宝剑,饱吸了一口气,运起真气灌注至双脚上,双膝微屈,起跑,蹬蹬蹬蹬……,飙射地跑向木板,纵身一跃,腾空飞起,双脚在空中虚踩,如大鹰飞扑般,飞向江东楼船上。 江东楼船上的神箭手,正是东莱太史慈,字子义,有百步穿杨的神箭技,善使双戟与长枪,是孙策名下数一数二的高手。 太史慈见赵云飞跃而来,脸色一凝,慌忙从箭馕抽出四支箭,放了二支在船舷上,扣起了两箭,呼地射了出去,紧接着闪电般,又射出了两箭,后两支箭,紧紧地跟着前支箭的后面,闪电般飙射而去。 空中飞跃着的赵云,屏息着,紧紧盯住了两支来箭。 - 大章,求票票!求收藏!谢谢大家了! 第三十三章 战太史慈 赵云看着看着,察觉射来的是四支箭,急忙迅速地侧起剑,斜斜地竖起在脸门前,略一调整剑的角度位置,挡住了左眼与嘴巴,以剑身挡箭。 当!当!当!当! 四支射向他嘴巴与眼睛的劲箭射在剑身上,掉了落海。 “靠!真想拿我命!这么厉害的箭法,难道是太史? 赵云争霸传 第 21 部分阅读 当!当!当!当! 四支射向他嘴巴与眼睛的劲箭射在剑身上,掉了落海。 “靠!真想拿我命!这么厉害的箭法,难道是太史慈?”赵云不敢小窥地道,双眼睁着,警惕地盯着前面,生怕太史慈再射来。 显然太史慈也听过了赵云有刀枪不入的神功,否则他不会寻找眼睛,嘴巴这么难射的位置来射击,的确,无论怎么练,金刚不坏体神功,也不可能把嘴巴,眼睛,耳朵,鼻孔这些位置练得刀枪不入,对于顶尖高手来说,赵云的致命弱点,还真的不少了。 楼船上的江东兵,见赵云飞跃而来,惊骇也退开了船头,二层上的士兵们,则拼命朝赵云放箭。 嗖嗖嗖……。 几十支飞箭射向了赵云。 啪啪啪……。 赵云不敢挥剑砍这些箭,任箭射在身上,强忍受住麻痛,只是用剑护住了脸门,防止太史慈再射箭来。 轰隆! 赵云呼啸降落至船头甲板上,惯性地踉跄了两步。 “嗬!”太史慈扔了弓,顺手接过旁边士兵的一杆长枪,猛地朝赵云的眼睛刺过来。 “招招这么毒!”赵云抖擞着精神,略闪了一闪,用肩膀托着长枪,踏步扑上前,一剑猛地刺出,刺向太史慈的胸膛。 其实太史慈也没办法,才专门找赵云的眼与口来攻击,因为他早就听说过赵云有刀枪不入的神功,自从黄盖在石阳败回,太史慈就担心孙策派自己去对付赵云,想了几天,自然就想到赵云弱点了。 太史慈一惊,弃枪往侧边一闪,蹬蹬跑远了些,从背上抽出了一双短戟,冷盯着赵云。 赵云接住了肩膀上的长枪,捉住了长枪的中央,举高过顶,运出真气,用手指快速地把枪旋转起了来,心里沉声喝道:“旋龙出山!”猛地把风车般的旋枪,掷向二层上的江东兵。 嘭嘭嘭……。 “啊!啊……!” 几十名射着箭的江东兵,倾刻被旋枪旋中,轰轰隆隆地向着四面滚了起来,多数人被打得牙齿地掉了落来,一些人直接飞了落海里。 射向大兴号的箭雨,立时少了许多。 大兴号上的赵兵们,见主公勇猛,纷纷挺直腰站了起来,呐喊着,拾起甲板上箭支,密密地还击射了过来,形势顿时扭转了过来,反压制住了江东楼船上的士兵们,令其几乎全躲藏在战格,女墙下。 “嗬!”太史慈冒着飞箭,蹬蹬蹬地扑上来,双戟连环朝赵云脸门猛地斩下来。 赵云略退后两步,双手握剑,举高重重朝太史慈的头顶砍下去。 太史慈举起双戟一格。 铿锵,火花飞溅! 青虹剑斩入双戟月牙刃里近一半之深。 赵云猛地飞起一脚,踢向太史慈的下盘。 咬紧牙关的太史慈急忙起脚还踢。 嘭! 两脚相撞。 太史慈的腿传来了剧痛,痛得他狠狠拧起了眉头,急忙跃后开去。 “嗬!”赵云挥剑追斩着……。 两人激烈打了十多回合。 太史慈落了下风,急忙跃了上二层顶。 “那里逃?”赵云也猛地纵身一跃,跃了上二层,脚还未站稳。 “啊!”太史慈便高高跃起,双戟雷霆万钧地猛砍下来,戟声呼啸。 周围的士兵们,见赵云上来,惊慌地逃去别处,一站起身,却被大兴号射来的箭,射死十多人,惨叫着翻下了一层。 赵云急忙矮身向侧边一闪,顺势一剑划入甲板里。 太史慈双戟砍空,双脚落地,由于用力过猛,轰隆,被剑划断了的甲板承受不了他的重力,整个人轰然撞穿了甲板往下掉落。 赵云猛地回身一剑朝太史慈的头颅刺下去。 铿,火花迸飞。 青虹剑刺中了太史慈的额角边的头盔。 把头盔边缘割开,连带太史慈的额头至眼眉也划了一道伤口,血液渗了出来。 太史慈一落到下层,急忙闪去了远处。 几十名江东兵又从舱里涌出到船头外,向大兴号密密射箭。 赵云刚想追太史慈,转念一想,霍地跳落至船头,运真气至剑身上,环身狂舞起来,猛地催动真气迫上剑身,剑身的真气珠,变成了无数的半月形刀刃,狂风暴雨般向四面八方,激射了开来。 十多名较近,没盔甲的江东兵们,随即被真气刀刃击中,顿时遍体鳞伤,惨叫着滚了下地,痛苦地呻吟,挣扎着。 远些的士兵吓得扭头跳落江里游走了。 一艘赵营的艨艟船,迅速驶了过来,靠在江东楼船的船头边缘,一百多名赵兵,如狼似虎地飞跃了上来,喊着:“杀啊!”“冲啊!为兄弟们报仇!”奋勇地杀向江东兵。 一些江东兵骇怕了,慌慌张张跳水逃亡,游向各艘驶上来的戈船,艨艟船。 “嗬!”太史慈突然从船舱冲了出来,抡起泛着真气的双戟连环砍向赵云的后背。 刚松了一口气的赵云急忙向前冲去。 太史慈蹬蹬地急追着。 赵云一脚踏上了船头的护拦,跃起了六七米高,翻了一个斤斗,头下脚上,剑指下方,旋转起了身体,沉声喝道:“游龙钻顶!”旋转着钻了下来。 大史慈大吃一惊,脸色煞白了,急忙向前跃起,跳落了船头下,扑通地跳落了水里,才避开了赵云一击。 赵云剑尖稍一偏,点在甲板上,弹回了身体,站回甲板上,探头朝护拦下望去,太史慈消失水下不见了,心道:“哼!算你逃得快!” 江东兵们见主将跳了江,也不敢恋战了,纷纷跳了下江里,连划船的江东兵,也被赵兵们追杀着,四散逃亡,跳江逃走了。 失去动力的楼船随即慢了下来。 十多艘江东的戈船,艨艟冲到了旁边,密密地射箭过来。 “快撤!”赵云挥着剑,替士兵们挡着箭,招呼士兵们赶紧撤退。 近一百名赵兵,抵挡着箭雨,纷纷冲回船头,跳落到艨艟船上。 两艘江东艨艟船,迫向赵兵的艨艟船,江东兵们呐喊着:“杀了他们!”密密地射箭过来。 赵营艨艟船的士兵,多人惨死,或受伤惨叫了起来。 赵云眉头直跳,猛地蹲了下身,从满地尸体的甲板上,拾起一支铁头木枪,举起,微拗腰向后,心里沉声喝道:“飞龙出山!”对准了江东艨艟船的水下侧板,奋力投掷过去。 嗖的一声。 木枪微颤着凌空飞出,闪电般射了出去。 嘭!轰隆!水花飞溅。 艨艟船顿时剧烈地一震,震得江东兵们,摇摇晃晃,箭也射了上天。 木枪入水,重重地插入江东艨艟船的水下侧板,木板断裂,出现了一个破洞,江水汹涌地钻入船舱里,艨艟船渐渐慢了下来。 赵云一喜,连忙拾起更多的木枪,向着周围靠近的江东船,奋力掷去,仅一盏荼时间,就把十多艘靠上前的江东船掷穿入水,令其速度均慢了下来,远些的江东船,也不敢靠得太近了。 “主公!上船吧!”数名士兵祟拜地喊道。 赵云吁了一口气,跳落了艨艟船上。 士兵们急忙撑船,追上大龙号,赵云纵身踩着船桨跳上了大龙号,跑到了船头,向前望去。 只见江面上,十多艘江东船,围着三艘插着赵旗的大楼船,展开激烈的厮杀战,江东兵纷纷跳上假赵船,砍杀着,江面被血液染得血红血红,一条条尸体浮在江面,许多被火烧烂的船只,碎木也漂流而下。 徐庶走了过来,忧心地道:“主公,你看!”指着荆州对岸。 赵云抬头望去,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数十艘插着荆州旗的庞大舰队,浩浩荡荡地驶了过来,每艘船上都站满了手持枪戟的士兵,鼓声咚咚地传了过来。 第三十四章 欲擒小霸王 轰隆。 大龙号撞上了一艘小型的江东戈船,戈船猛地剧震起来,船身一摆,转漂入了大龙号与大元号的品字口里。 嗖嗖嗖……。 箭如雨下,两艘楼船上的赵兵们,密密把箭射向江东戈船里,数十名在船外的江东兵,仅一会儿,就被射成了刺猬,惨死了在甲板,或倒下江水里。 周围的江东船,想驶过来救援,却被大龙号,大元号的箭雨迫得不敢靠近。 十多支火把,呼啸扔了下去,戈船的船舱倾刻燃烧了起来。 船舱里的江东兵受不了烟熏,火烤,怆惶逃了出来,跳入水下逃走,自然又被箭射杀了多人。 大龙号外侧,波涛汹涌的江面,一艘艨艟船驶近了大龙号船头,船上的甘宁仰着头望向大龙号上,大喊:“主公!” 赵云一愕,探头望下去。 甘宁向他招了招手。 赵云纵身一跃,凌空跳落了艨艟船上。 此时,船队已经进入赤壁的江面上,与江东战船混战着,下游的荆州舰队与周瑜的舰队激战了起来,三方展开了一场大混战,江面漂荡着无数的尸体,多数船只升起了火焰与浓烟,惨叫声不绝于耳。 晃荡着的艨艟船上。 甘宁抹了抹脸上被大龙号溅过来的江水,指着上游一艘五层高的楼船上,大声道:“小霸王孙策,就在那艘飞云号上面,主公敢不敢去捉他,威胁他,命令他的船队让开一条路?”担忧地环视了一下不断冲过来的江东战船。 赵云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观察了一会,发觉飞云号被十多艘戈船,斗舰,艨艟船护卫着,驱船硬闯根本难以靠近,不禁疑惑地望向甘宁,潜意思:“你叫我怎么过去啊?” 甘宁挥刀挡开了数支飞箭,凛然道:“主公若敢上船!兴霸愿送主公一程!”蹲了下来,拿起了一捆绳索及一块大木板,转脸望向赵云。 “好!”赵云豪气道。 赵云也知道,船队硬闯过去,损失必然巨大,现在护航的戈船,艨艟已经损失大半了,硬冲过去,估计只有三艘楼船能冲过去,楼船上的士兵们也必然付出巨大的伤亡。 一脸坚毅的甘宁迅速用绳索绑住了自己的腰,用小刀把大木板钻了一个小洞,将绳子的另一端穿进大木板孔里,绑了起来。 赵云不忍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戈船与艨艟,加入真气,提声大喊:“戈船,艨艟上的兄弟们,全部撤回三艘楼船上!”又转头朝三艘大船楼上喊道:“放绳梯下来,接兄弟们上去!” 片刻后。 三艘大楼船在船尾处,放了几十条绳梯下来。 余下的戈船,艨艟船陆续驶近船尾,众多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赵兵,纷纷顺着绳梯摇晃晃地爬上大楼船上,戈船,艨艟船全都放弃掉了。 咬住了钩月刀的甘宁翻身跳了下江里,潜入了水中,绳子拖着的大木板,悬浮在江面上,逆流滑行上去。 赵云飞剑砍落了几支袭来的飞箭,纵身一跳,踩在大木板。 水下的甘宁奋力向上游去。 赵云站在木板上,渐渐越过了大龙号,乘风破浪地向上游飞驰而去。 几艘江东戈船,艨艟的士兵,呐喊:“射死他!”拈弓搭箭朝赵云射过来。 嗖嗖嗖……。 箭如雨下。 赵云把青虹剑舞得密不透风,一路抵挡住袭来的箭雨,风驰电掣般从各船夹缝中,向飞云号滑行过去。 越过一艘艨艟时,呼呼声巨响。 赵云回脸一看,只见一支粗大的船桨,从后面猛地斜扫过来,急忙一跃而起,待船桨越过了脚下,“嗬!”重重一剑砍下去,砍断了船桨,降落回滑行的木板上,晃了晃,稳住了身,继续向前滑去。 一会儿,赵云靠近了飞云号船桨的外侧。 飞云号上的韩当,咬紧牙关,猛地掷出了一支长枪,呼啸地投射向赵云的前面。 显然他想一枪掷死为赵云拉木板的水下人。 赵云急忙纵身跃前,一剑斜砍而出,啪,砍断了长枪,伸手猛地捉住了一支飞云号的船桨,催动真气,灌注至剑身上,朝绑滑板的绳子,砍出一道剑刃,半月状的剑刃凌空飞出,瞬间砍断了水面的绳子。 水下的甘宁突觉绳子断掉,急忙解开了绑在腰间的断绳,转身潜向飞云号的船底去了。 “嗬!”赵云一脚重踩船桨,奋力一蹬,腾空飞跃,舞动青虹剑,护住了头部,飞上了飞云号的一层护拦上。 “杀了他!”几十名江东兵手持枪戟扑了过来。 韩当突然跃过了士兵们的头顶,飞扑而至,一刀当头砍向赵云。 脚刚站落护拦的赵云,把脚往后一挪,整个人滑落了护拦外,避开了韩当砍来的一刀,单手捉住了船舷护拦,一剑撩向正降落下来的韩当。 韩当在空中一扭身,险险地避开了赵云的剑。 赵云手一发力,身体再次腾跃了起来,双脚踩住护拦,纵身再一跃。 十多支长枪,贴着他的脚下,刺在护拦的周围。 赵云踩住了一名士兵的头顶,朝旁边的韩当虚晃了一剑,再次腾空跃起来。 脚下的士兵脖子格格两声折断了,一头扑倒了下地。 空中的赵云捉住了二层的护拦,翻身跃上了二层走廊。 周围正在向着假赵船射箭的江东兵,呐喊道:“是赵云呀!杀了他!”扔下了弓箭,匆忙拿起枪戟,扑杀过来。 在五层顶上,正指挥着战斗的孙策,听到赵云两字,浓眉一皱,赶紧朝声音传来的一面小跑去,靠住了护拦,探头望向二层下。 他身后的程普,周泰,及一众侍卫,手按兵器,铁青着脸,如临大敌地紧紧跟了过来。 ※※※ 大龙号船尾处。 一艘艨艟船的船尾处,捉住船尾,藏在水下的太史慈,静静地伸头露出了水面,警惕地左右看了看,霍地跃上了空荡荡的艨艟船甲板上,助跑了数步,飞身一跃,捉住一条绳梯,飞速地往船舷上攀爬上去。 收着绳梯的赵兵们,大声惊呼喊:“来人啊!有刺客啊!” 周围的赵兵们慌忙赶过来,拈弓搭箭射下去,一些士兵则挺枪,拔刀,准备迎战。 后面大兴号船头上的赵兵们,也纷纷拈弓搭箭射向太史慈。 嗖嗖嗖……。 雨如飞蝗般袭向太史慈。 “嗬!”太史慈猛地用脚一蹬船身,纵身跃上了船尾舷,闪电般抽出了双戟,朝前面连环砍出,顿时数十道真气戟刃激射向赵兵们。 十多名赵兵,惨叫着倒了下甲板,死死地捂住血淋淋的伤口,打着滚,痛苦地呻吟。 太史慈降落船舷走廊,向船舱里蹬蹬蹬地跑过去。 赵兵们挺枪,举剑,冲来奋勇拦截。 “找死!”太史慈冷冷吐出两字,奋力舞动双戟,向前狂斩乱砍。 乒乒乓乓……。 顿时断枪,破戟,残肢,断臂,头颅,血滴飞上了半空,坠落四处。 后面的一些赵兵们骇怕,怯懦不敢上前。 太史慈猛地抢前两步,一手执住一名赵兵的胸口,一戟荡飞了他的武器,重重喝道:“大乔在那里?”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赵兵颤抖着,突然一咬牙,倔强道:“不知道!”僵起脖子,别转了铁硬般的脸。 太史慈一戟架在他脖子上,瞪眼盯住他,喝道:“说不说!”牙齿咬得格格响。 “呸!”赵兵重重吐了一口唾液落太史慈的脸上。 太史慈脸色一阴,手猛地一拖,一戟割穿了赵兵的喉咙。 “啊!”又有几十名赵兵,挺检,举戟,汹涌扑了上来。 “哼!”太史慈冷哼一声,举戟向前砍杀,十多名赵兵倒下血泊里,他大喊着:“大乔,小乔,你们在那里?”冲入了一排房间前,一戟一戟地砍开房门,一脚踹开,看向房间内。 赵兵们不断冲过来拦截,拦不住又退开去。 两盏荼时间后。 太史慈冲杀到了一间房间前,一脚踹开了房门,便看见了惊恐的二乔,畏缩在房间一角里。 “大乔跟我走!”太史慈喝道,大踏步走入了房间里,伸手去拉大乔,拉住了大乔,转头就往房外走去。 第三十五章 飞龙升天 大乔不高兴地挣了挣手,可惜没挣脱。 太史慈一愕,停了脚步,回脸,疑惑道:“你不想回孙伯符那里?”紧盯着大乔的眼睛。 门外几名赵兵,举着兵器,探头望入房间内。 大乔沉吟了一会,冷淡道:“不用你管!我妹妹,父亲还在这里!”别转了脸,关心,不舍地望着妹妹。 小乔也担忧地望着姐姐。 船身剧烈一震,估计又撞上了一些小船,房内,房外的人都摇晃了几下。 几支飞箭,射在门外的木墙上,箭头也露出内墙上。 “啊!”一声惨叫,一名赵兵中箭倒在门口,鲜血溅了入来。 大乔看见,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怯懦地望着外面。 太史慈突然把心一横,从鼻孔里低哼了一声,将一支戟插回背上,硬拖着大乔往门外走,挥动单戟,迫退门口的赵兵,走出了门口。 一个穿着赵兵服的老人,握着一柄普通的大刀,耸立在走廊的中央,挡住了去路。 左右远些的走廊,还站满了包围过来的赵兵。 “老家伙!找死啊?”太史慈瞟了一眼老赵兵,鄙夷地道。 这个老人正是黄忠,他犹豫地降了赵云,原来的盔甲,大盘刀,二石重弓,还在他房间内,他不愿意穿,他怕遇上荆州的老部下,一直不愿意出战,直到听见船上传来了喊杀声,才犹豫地走过来,增援赵兵们。 一听到对方喊自己老家伙,黄忠当即愤怒了,怒眼瞪着对方,从鼻孔冷哼了一声,沉声喝道:“放开她!”举起大刀,当头凌厉地砍向太史慈。 太史慈微微一惊,举起戟相挡。 铿锵,铿锵……火花飞溅! 刀戟连续,快速地相击了十多次。 周围的赵兵们看得眼眼花缭乱,目瞪口呆了。 大乔骇得拼命地企图挣脱大史慈的手。 嘭!两兵器重重一撞,各自荡了开去。 太史慈不敢大意了,急忙放开了大乔,退出数步,拔出了另一支戟,“嗬!”蹿前了两步,双戟分开左右,猛地横砍向黄忠的两臂外。 大乔退回了房间里,嘭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哈!”黄忠突然蹲下了身,大刀呼的一声,迅猛如雷地横斩向太史慈的小腿。 太史慈急忙收戟,腾地跃起,踢起连环飞脚,幻出一串脚影,闪电般踢向黄忠的头颅。 周围的赵兵们,暗暗地为黄忠捏了一把汗,几名赵兵迈出了数步,试图冲上来助战。 黄忠往侧一闪,一头几乎撞在护拦处,险险地避开了连环飞脚,迅速直起腰,急退数步。 “啊!”太史慈脚一落地,快步蹿上前,举起双戟,急风骤雨地连环竖着砍向黄忠,顿时间戟影重重,一片片的真气戟刃激射而出。 “退开!”运出真气护体的黄忠慌忙向着赵兵们堆里,快步退后。 听见喝斥的赵兵们,匆忙迅速退后开去,数名赵兵不幸地被真气戟刃砍伤,惨叫着,捂住了血淋淋的伤口,惊慌逃蹿。 一连退后二十多步的黄忠,向后腾起,斜斜地踩住护拦顶,居高临下,双手握实大刀,举高过顶,“嗬!”泰山压顶般重重一刀朝着太史慈的头顶砍了落来,刀砍的劲风,把船下飞溅上来的水花,也吹得倒退了回去。 惯性前冲的太史慈,脸色一骇,霍地收步,扎马,双戟交叉,往上奋力一挡。 铿锵,火花迸飞 刀戟闪电般相撞。 轰隆! 太史慈双脚下的甲板,倾刻暴裂,木屑纷飞,整个人被夯钉般,夯入破了甲板,陷入船舱的下面。 “杀啊!杀呀”周围的赵兵们,纷纷挺枪,挺戟扑了上来,十多支枪,戟猛地往窟窿捅去。 太史慈只觉双臂震得发痛,胸口一阵发闷,窒息了片刻,才缓过气过来,脸色也涨成了赤红色,陷向船舱下,强忍着疼痛,挥戟荡开了捅下来的枪戟,重重降落在撑船士兵们的旁边。 撑船的赵兵们,慌忙松开了船桨,怆惶地避开了太史慈,几十名轮休着的赵兵,纷纷拿起兵器扑过来。 黄忠在窟窿口处,顺手接过了一支长枪,朝着太史慈,奋力掷下去。 太史慈急忙退开,挥动双戟,迎战围上来的赵兵们。 黄忠跳下了窟窿,“嗬!”脚未落地,便一刀朝太史慈的头顶砍过去。 大史慈前进不得,向船舷甲板处闪了过去。 黄忠及赵兵们,全部扑上来,团团包围住了太史慈。 太史慈背靠住了船舷甲板,举起双戟在胸前,警惕地盯着黄忠,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心道:“这老头,怎么这么厉害?肯定不是普通的赵兵啊!我太大意了!” “荆州南阳,黄忠也!”黄忠凛凛然道。 太史慈一愣,失声道:“黄汉升?!你怎么会在赵营里?”疑惑不解地皱起了眉头,看着黄忠,心念急转了一会,和气地劝道:“汉升,你被赵云俘虏的吧,现在赵云不在船上,或许他现在已经惨死在飞云号上了,何不反戈一击,为你惨死的部下报仇雪恨?”现出一脸诚恳之色。 他也听说过黄忠中了反间计,引兵与荆州汉阳兵互相厮杀,导致部下牺牲了三千余人,不过黄忠坠江不死的消息,就不知道了,因为徐庶,赵云担心黄忠未死的消息泄露出去,会引起黄忠的部下前来救人,一直严密地封锁住消息,也未让黄忠进入城里,一直让黄忠住了大龙号上。 黄忠花白的眉毛,紧皱了起来,脑海里苦苦地思索着,犹豫了。 周围的赵兵们,忐忑不安地望着黄忠,又望望太史慈,额头渐渐冒起了豆大的汗珠,一些赵兵匆忙去找徐庶军师去了。 ※※※ 飞云号上。 顶层的孙策,一脸咆哮怒容,颤手指着二层处的赵云,厉声喝道:“给我杀了他!”顺手,一把抢过了旁边侍卫的一支枪,奋力朝赵云掷出,枪立响起了尖啸声,疾电般射向赵云。 程普,周泰及侍卫们,也有样学样,迅速掷出长枪,长戟,掷向赵云。 倾刻间,十多支长枪,戟,笼罩着赵云的头顶,从天而降,急速射去。 赵云抬头一望,吃了一惊,双脚奋力一蹬,纵身飞扑,在空中砍退了数名江东兵,扑入了一间较宽的舱室里。 韩当闪过了射下来的枪戟,从一层处跃了上来,与几十名江东,一起封住了舱室的门口,更多的江东兵,手持枪戟呐喊着,从周围汹涌地扑过来增援。 赵云向门外奋力砍杀了一会儿,砍断了十多支枪戟。 但韩当及江东兵仍不断地挺枪,挺戟攻来,毫无退缩之意。 这艘主帅舰上的江东兵,都是精锐,是从江东三十多万大军里,层层筛选上来的。 “唉!拖上一会儿,孙策不知跑到那里去了?这么大一艘船?”赵云心里焦急地嘀咕着,抬眼望了望舱室的顶板,一个大胆的主意蹦地从脑海里跳了出来,“嗬!嗬!”踏前数步,急攻了几剑,顺手一推舱门,虚掩了舱门,快步退后,退到了舱室的中间。 韩当一脚踹开了房门,举刀冲了过来。 “飞龙升天!”赵云催动真气,灌注全身,心里沉喝了一声,剑竖直指向上方,脚步交错,急速转动了起来,倾刻间,身体像砣螺般急速转动了起来,扯起了呼呼的劲风,双膝猛地一屈,双脚便离开了地板,重重地一蹬地板。 轰隆! 地板被踏破了一个几米长宽的大窟窿。 旋转着的赵云,垂直,快速地腾空飞起。 旋转着的剑,瞬间旋破了舱室的天花板,木板化作了粉尘,吹散各处。 嘭! 赵云旋破了天花板,飞上了三层,继续飞升。 韩当仰脸看着赵云,愣了,粉尘扑脸也没去挡格,扇开。 “哇!”“啧啧!”后面涌入的江东兵,情不自禁地发出一片惊讶声。 嘭! 赵云钻穿了四层的天花板,速度加快地继续飞升。 “四层舱室里的江东们,吓得大声尖叫,刹那间脸色也煞白了。 嘭! 顶层的甲板瞬间被撞破了一个大洞,木屑纷飞。 孙策,程普,周泰猛地回脸望去,大吃了一惊。 赵云旋转着,继续升高了**米,突然翻了一个筋斗,头下脚上,剑指下方,斜斜地指向孙策,急速旋转刺下去。 第三十六章 甘宁凿船 轰隆!几十支船桨,折断飞了上半空。 一艘假赵船猛地撞中了飞云号的船尾。 两船剧烈都震动了起来,震得两船上百多名士兵,从高高的船舷上,翻过护拦,跌下去。 “冲啊!”“杀啊!” 两船上的士兵,奋勇地跳上对方的船上,拼命厮杀了起来。 飞云号船尾靠下游的舷下的水面。 疲惫不堪的甘宁刚刚浮出了水面,背靠住了船舷甲板,用手从口里取下钩月刀,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他拖着赵云逆游而上,又从船头处游到了船尾,体内的真气几乎耗费尽了,现在完全靠纯体力支撑着。 嘭!嘭!嘭!浪花飞溅。 八名江东兵坠落到了甘宁的附近。 “兄弟们,上啊!”一名刚浮出水面的江东兵,一手抹掉了脸上的水,就看见了大喘着气的甘宁,大声地招呼其他人。 七名江东兵转身望向甘宁,发现喘气的甘宁没有兵器(甘宁钩月刀拿在手里,藏在水下)仗着人多势壮,纷纷奋勇游扑向甘宁。“嗬!”游得最快的一名江东兵,双脚奋力一撑水,腾起半个身子,举起大刀,当头就朝甘宁砍下去。 甘宁猛吸了一口气,急沉了下水里,向侧边移动了一下。 嘭!水花激溅。 江东兵一刀劈在水面上。 举刀过顶的甘宁霍地腾起水面,他从鼻孔冷哼一声,猛地一刀砍向江东兵的脖子。 江东兵侧头一看,刹那间恐惧得瞪大了眼睛,手脚拼命划动,企图闪避开来。 钩月刀在江东兵的脖子上一闪而过。 “啊……!”江东兵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颗喷血的脑袋,滚了落水里,浮荡着,倾刻染红了一大片的水面。 从后面赶上来的五名江东兵,齐齐将兵器平着水面捅向甘宁,只有一人举刀砍过来。 “哼!”甘宁迅猛地一脚蹬向船舷侧甲板,借力腾起了身体,一刀格开了砍来的刀,凌空踩落一颗脑袋上,脚未站稳,被踩着的脑袋急速往下沉,“嗬!嗬!”他猛地举刀闪电般砍出十多刀,朝着旁边的四颗脑袋狠狠砍下去。 “啊!”“啊……!”江东兵惨叫了起来,四颗脑袋开了花,血肉飞溅。 被踩着的江东兵,迅速地抽回刀,朝脑袋上方横斩过去。 早预料到的甘宁,奋力一蹬脚,跃起半空,倒头一插,扑通一声,潜入了水下。 后面赶至的两名江东兵,及被踩着的那名,三人也急忙潜下了水里。 水底下。 三名江东兵很快发现了快速潜游着甘宁,其中两人把刀咬在嘴里,双手拼命划动,一会儿,便追上了疲惫不堪的甘宁,一名带头的江东兵,伸出双手捉住了甘宁的一只脚。 甘宁奋力挣踢了两下,挣脱了,游了一米多远,又被捉住了脚,他猛地一扭腰,回身倾过去,用嘴里咬住的刀奋力撞过去。 咻! 两把嘴上咬住的刀相撞了。 甘宁用力大,一下子将对方的刀,撞脱了口。 嘴里喷出一串气泡的江东兵慌忙松开了甘宁的脚,一手去接脱落了的刀,一手去抢甘宁嘴里的刀。 甘宁再向前一压,头猛地一转,钩月刀划了一个半弧,锋利的刀尖划过了东兵江的脖子,一股鲜血倾刻喷了出来,扩散在水下的周围,江东兵痉挛了几下,张大嘴巴咕噜咕噜地呛着水,喷着一串串的气泡,往上升去。 甘宁一手握住了钩月刀,一手推着江东兵的尸体撞向赶来的江东兵。 江东兵闪避不及,被撞得愕愣了一下。 鼓着腮帮的甘宁,猛地一刀贴着尸体的腰侧,捅向了那名江东兵,一刀捅穿了江东兵的胸膛,江东兵痉挛了几下,咕噜地喝了几口水,便气绝了。 最后的那名江东兵,吓得扭头就游逃了。 甘宁将刀咬在嘴里,追游上去,压住了江东兵的身体,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掐住了江东兵的脖子,江东兵一窒息,忙乱地松开了兵器,伸手去掰甘宁的手。 甘宁咬着刀,死死掐住不放。 一会儿,江东兵瞪着眼,窒息死了。 甘宁急忙松开了手,手脚并用地拼命往水面升游上去。 嘭! 甘宁破水而出,一手取下了嘴里的刀,拼命地大喘了起来。 轰隆,轰隆,下游传来了剧烈的撞船声音。 甘宁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大龙号,大元号,被多艘江东的戈船,艨艟拦住了,非常缓慢地逆流而上,待戈船,艨艟离开了船头,速度才稍快一点,可惜又接着撞上其他的戈船,速度又慢了。 更远的下游,荆州旗的战船,气势汹汹地冲入赤壁的江面上,与江东的战船激烈地混战起来。 甘宁望了望大龙号,又望向飞云号,发觉横在江面上的飞云号的船头,正好挡在了大龙号的正前面。 “大龙号,即使撞得开戈船,艨艟,但飞云号肯定撞不开啊!”甘宁焦急地想着,喘息稍定,他便捞了一支江面上漂浮的铁头木棍的长枪,一刀砍落了枪头半米下的位置,一手拿着断枪,一口咬住了刀,倒头潜入了离水面仅一米的水下,游到了船尾的侧甲板旁边。 他双手捉实断枪,咬紧牙关奋力地一插甲板,咻,枪头插入了甲板里,取下了嘴里的钩月刀,用刀柄狠狠地敲击断枪的尾端,断枪一点一点地夯入了甲板里。 窒息时,他用脚钩住断枪尾,仰头露脸在水面上,呼吸一会儿,又潜回去,继续敲击。 足足两盏荼时间,终于用断枪夯穿了甲板,用刀背在断枪杆上,敲打了一会儿,把枪敲松了一点,他又咬住了刀,双手握实了断枪的尾端,双脚踏在甲板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拼命地拔枪出来,一连发力好几次,才将断枪拔了出来。 他浮上水面吸了几口气,望了望快撞上来的大龙号,猛地潜回水下,双掌夹住了钩月刀的刀柄,将刀尖插在急速入水的枪孔上,拼命地转动刀,一点一点地把枪孔钻大。 钻了一盏荼时间,他终于把枪孔钻成了一个钩月刀宽的大孔,汹涌了江水,急速地涌入了船舱里,水面上也形了一个急转着的大旋涡。 甘宁再次浮出水面,吸饱了气,再次潜下去,双手握实了钩月刀,拼命地砍斩着破洞,砍了好一会,砍了数条扩散四周的线口,紧握拳头,聚集全身的力气,心里沉喝:“嗬!嗬!”一拳一拳锤落破洞的周围。 轰隆,轰隆,刀孔的旁边在重拳的轰击下,木片纷纷折断,刀孔也变成了一个能钻人入去的大洞,汹涌澎湃的江水,猛烈地涌入船舱里。 甘宁顺着破洞钻入了船舱里,浮出了水面,船舱里的水位急速上升着,庞大的飞云号缓缓地下沉了。 他环视了片刻船舱,脸色阴沉地滴咕着:“多层舱!哼……,老子非要你砍沉下水底……!” 飞云号,已经采用了多层舱室的设计,仅凿穿一层的舱室,船也是不会沉。 甘宁握起钩月刀,狠狠地凿击隔舱的木板,这隔舱板比外面的甲板就薄多了,没多久,甘宁就凿穿了隔舱板,人也顺着江水,钻到了第二个舱室里,游向另一面的隔舱板去……。 第三十七章 战小霸王 飞云号的船顶。 孙策见赵云持剑急旋而下,急忙沿着护栏边快步闪避开去。 程普,周泰向另一侧急退数步。 “啊!”周泰猛地举起衠钢槊,呼的一声,向着赵云的腰间横扫过来。 赵云一剑刺空,眼角瞥见衠钢槊扫来,心头大骇,原本想侧剑点地弹回身体的剑,也恢复了垂直,向上的双脚猛地虚撑了几下,加速了身体。 嘭!木屑纷飞。 赵云破穿了甲板,向着四层射了下去。 横强的衠钢槊,几乎擦着赵云的鞋底掠过。 “哼!”孙策愤怒地抢了侍卫的一杆钢枪,猛地踏前数步,一枪朝破洞闪电般刺下去。 程普举起铁脊蛇矛,也一矛朝破洞急刺而下。 赵云落到了四层舱室里,急忙打了半个筋斗,避开了刺下来的枪,矛,脚一落地,奋力一蹬,跃起在破洞旁边的半空,也不管准不准确了,向着天花板奋力砍出一剑,一半剑身砍入了天花板。 “啊!”一名也扑上来挺枪刺向破洞下的侍卫,被露出甲板的青虹剑斩了一剑脚,半截脚掌飞了开去,痛得侍卫丢了枪,滚了下地,死死捂住鲜血淋淋的断脚。 孙策一见,急忙跃起,踩在船舷的护栏上,转过了身来,警惕地盯住甲板与破洞。 赵云争霸传 第 22 部分阅读 孙策一见,急忙跃起,踩在船舷的护栏上,转过了身来,警惕地盯住甲板与破洞。 “到下层去!”程普喝令侍卫们道,也跃上了护栏,晃了晃站稳。 周泰拖着衠钢槊也急忙退后去,周围的侍卫们,纷纷退远开去,断脚的侍卫也被众人拉了走,一部分侍卫脸露怯色地赶向四层。 赵云侧耳一听,辩清了拖槊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方向,飞步跃起,越过了发声处,猛地一剑砍入了天花板。 “小心啊!”孙策大喊地提醒周泰。 青虹剑锋利的剑刃,露出了甲板向着周泰的脚疾削过去。 周泰大惊失色,惊慌地跃起。 刷的一声。 剑尖划过了周泰的鞋底,把鞋底给割开了,脚掌底也割了一条不深的伤口!痛得周泰皱着脸,大吼了一声。 “赵云!我要撕了你!”孙策咆哮如雷地大吼,愤怒得脖子的青筋也跳动了起来,双手握着枪头朝下的钢枪,凌空降落,重重一枪插穿了青虹剑缩回去的甲板处,枪向下急速直刺。 听见巨响,赵云急忙退后数步,差点踩在了他原来用飞龙升天的大洞口处,奋力一蹬地,旋转弹起,一剑刺向脚步落地声处。 刷的一声,青虹剑破穿甲板刺了出来。 早防范着的孙策,弃枪向旁边跃起,青虹剑的剑刃割着他的鞋尖掠过升起。 嘭! 赵云再次破穿甲板飞了上来,木屑纷飞中,连剑带人在孙策的面前,掠升至半空,骇得孙策浑身一震,脚踩上了护拦也晃动不止,身体摇摇欲坠。 此时的飞云号,船尾缓缓下沉,船头渐渐翘了起来,甲板上的兵器,尸体陆续地,缓慢地滑落船尾去,士兵们也得倾着身体走动。 护栏上的程普猛地一矛朝着赵云刺了过来。 周泰咬牙切齿,强忍住脚痛,紧接着也一槊横扫而来。 赵云一剑竖着砍向程普的铁脊蛇矛。 铿锵,飞花迸发。 铁脊蛇矛应声断了一截,飞了上半空。 程普的心狠狠地收缩了一下,痛心疾首地盯着断掉了半截的铁脊蛇矛,眼睛也直愣了,相伴了几十年的心爱兵器,瞬间化成了两截,令他心痛呀! 赵云借着斩铁脊蛇矛的反弹之力,加速避开了周泰的衠钢槊,翻了一个筋斗,斜斜地挺剑刺向孙策。 孙策脚未站稳,见赵云刺来,索性双脚往后一退,整个人脚下头上地向一层的船舷走廊处坠落去,一边快速地拔出腰间那把所谓的精钢宝剑。 “嗬!”赵云的脚一撑护栏,剑指下方,头下脚上地纵身追了下去,紧紧追刺着孙策,剑尖离孙策的头颅只差一米左右。 程普,周泰及侍卫们探身在护栏外,向下望去,担惊的额头,鬓角都冒出滚滚的冷汗。 坠落中的孙策,猛地举剑向上,急速左右地抖动着,企图打歪威胁头顶的青虹剑。 乒乒乓乓……,火花持续飞溅着。 使五层船舷,及底层甲板上的江东兵和荆州兵看得眼花缭乱,心惊胆战。 孙策望着渐渐短了的所谓精钢宝剑,越打越心惊,暗暗骂道:“假的!王八蛋铸剑师,老子不灭你,誓不为人!” 赤壁一战后,孙策果然派人找到了那名铸剑师,以造假之罪,把他全家给灭了,并通告江东所有地区,凡假造者,一经发现,立灭全家。 一时间,江东地区所有出产的物品,质量都提高了不少,倒使江东地区的产品,赢得了崇高的信誉。 孙策坠落至二层处,猛地一踢护栏,借力往船头的那边跃了过去,避开了赵云的剑,斜斜地降落至一层船舷走廊上。 赵云翻了半个筋斗,横剑一砍二层的护栏,减缓了坠落的速度,轰隆,双脚仍重重踏落甲板上,踩得甲板暴裂,他踉跄了数步,才站稳了身。 孙策丢掉了仅剩下剑柄的宝剑,一手捉住了一名荆州兵的铁枪,一拳当胸打飞了荆州兵,打得其坠落江面上,挺枪就朝赵云疾刺而来。 赵云随手一剑砍断了铁枪,挺剑直迫向孙策的咽喉。 周围的江东兵们,纷纷弃掉了荆州兵,冲上来保护孙策,十多支枪戟胡乱扎向赵云。 “啊!”孙策急步倒退开去,将半截断枪奋力掷向赵云。 赵云猛地运真气至剑身上,环身舞动了起来,一个个半月形的真气刀刃,激射扩散开来。 铿铿铿……,十多支枪,戟断飞了上半空。 噼噼啪啪……,真气刀刃在各士兵身上爆炸了,炸得士兵们,纷纷滚了下地,痛苦呻吟着。 孙策一路抢着枪,戟抵挡着赵云,向着越翘越高,越来越倾斜的船头退上去。 赵云挺剑,一路急追上去,两人又战了几十回合。 船头周围的士兵们,站立不稳,纷纷跌了落船尾,一些能移动的物品,也滚落了船尾。 庞大的船底露出了水面,哗啦啦地流淌着水。 逆流而上的大龙号,仅差百多米就会撞上飞云号,不过它此时的速度,实在有点慢,而且江东战船的士兵们,拼命地攻上大龙号,赵兵们浴血奋战地死命抵挡着。 孙策握住了抢来的钢枪,退到了船头的最尖处,用脚绕缠住了护栏,稳住了身体,挺枪防备着。 赵云捉住较下一点的护栏,伺机攻击孙策。 轰隆! 飞云号的船底传来了一声巨响,原来船尾的甲板,抵挡不住水压的巨大压力,轰然爆裂,汹涌澎湃的江水,一下子从爆破处冲入了船舱的中部位置,庞大的飞云号垂直地竖起了船头,足足高达五十多米,像一座高塔般耸立在赤壁江面上。 “啊!”啊……!” 甲板上及各层各舱室里的士兵,惨叫着一头坠落几十米高的江面,一些紧紧捉住固定物的士兵,吊着身体,坚持了一会,也掉了下去。 兵器,头盔,盔甲,断肢,残臂,船桨,木板……,下雨般,纷纷坠落江面。 嘭嘭嘭……,江面激起了无数的浪花。 高高的船头上。 孙策站在最顶尖上,冷冷望着赵云,倒显得他威风凛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整个赤壁江面战场,赤壁岸飘浮过来的滚滚浓烟,偶然掠过他的头顶。 护拦较下一些位置,还卡住了一条士兵的尸体。 赵云在护拦处缓缓站起了身,积聚了一会儿力气,挺剑在前,大喝:“嗬!”双脚奋力一蹬,腾空飞起,一剑直刺向孙策的小腹。 “啊!”孙策暴吼一声,举高泛着浓烈跳跃着真气的钢枪,雷霆万钧地当头砸向赵云,刹时间,枪声呼啸,气势骇人。 船头已经驶入飞云号旁边的大龙号上的赵兵们,仰头望着飞云号船头,见孙策一枪打下来,不禁暗暗为主公担忧,目不转睛地紧紧盯着,心怦怦地跳动着,手心也冒汗了。 大龙号上紧靠着飞云号船底的船桨纷纷缩了入去,再伸出一小半来点向飞云号的船底,作撑船之力,也尽力地不让两船碰撞。 第三十八章 惊天一箭 大龙号的下层船舱里。 黄忠花白的,紧皱着的眉毛,渐渐舒展了,一脸铁硬盯着太史慈,凛然道:“我堂堂大丈夫,岂可言而无信?岂可作反复小人?”用眼角扫了扫旁边的赵兵们,观察他们的表情,抬起了大刀,横刀在胸前。 “唉!”太史慈心里暗叹了一声,为自己的计谋失败,感到丧气,不过,他原本气血翻滚的体内也因得到短暂的歇息,而恢复了。他也猛地举起双戟,准备迎战。 周围忐忑不安的赵兵们,暗暗吁了口大气,抖擞起精神,握紧枪,戟,指着太史慈。 远些座位上的赵兵们,毫无惧色,奋力地划着船桨,继续撑船,一些流箭,不时从船桨杆伸出的小洞口,无力地射了入来,也有不少人被射伤了。 “嗬!”太史慈大喝一声,举起双戟,猛地蹿前两步,双戟连环急砍向黄忠。 黄忠双手紧握大刀一发力,两条猿臂上肌肉立即隆起,左一砍,右一斩地猛反攻向太史慈。 当,当……,火花迸发。 刀,戟连续相碰了几十次。 几名赵兵偷偷绕到太史慈的两侧,“嗬!”猛地挺枪,奋力刺向太史慈的两侧。 “哼!”太史慈鄙夷地冷哼了一声,双戟一缩后,使出了十成力,双戟齐齐地重重一砍黄忠的大刀。 铿锵!火花爆闪。 黄忠毕竟年迈了一点,顿时抵挡不住,涨红了脸,蹬蹬地退后了两步。 “嗬!”太史慈猛地一蹬地,腾空飞起,避开了赵兵的长枪,双戟朝天花甲板,奋力一砍。 轰隆!木屑纷飞。 天花甲板破开了一个大窟窿,太史慈飞上了船舷走廊上。 黄忠猛地吸了一口大气,蹬蹬蹬地退回来的破洞,奋力一蹬,也从破洞跃上了船舷走廊上,就望见了面前的激战,大为震惊,倒吸了一口凉气,暗暗喊自己幸好没有出尔反尔,背叛赵云。 乒乒乓乓……! 太史慈与二十多名彪形的赵兵,激烈砍杀着。 这二十多名赵兵,显然是身经百战了,虽然每个人的武功,都比不上太史慈,但他们紧密无间,分攻合守的配合作战,攻得太史慈手忙脚乱,险象环生,渐渐处于了下风。 徐庶站在远些的地方,拿着黄忠的大盘刀与二石重弓,镇静地看着。 原来这二十多名赵兵,仍徐庶在原飞狱营里挑选出来,安他的要求进行配合作战的训练,算是他的贴身侍卫。 徐庶接到了士兵们的报告,就匆忙带上侍卫赶来了,到了这里,刚好碰着太史慈飞了上来。 十二名铁盾持刀,一身盔甲的矮实赵兵,围在最前面砍斩太史慈。 他们后面是身体高大的盔甲长枪兵,拿着三米多长的长枪,不时靠上前,挺枪越过盾刀兵的头顶,一枪偷袭刺向太史慈的身后或两侧,再远些的侧是手弩箭手与牛筋弹杈手,他们用弩,杈传门对准太史慈的眼睛,偶然才射出一箭或一石来,还有三名拿着活塞推式水枪的水枪手。 太史慈不得不分心防范着他们,难以专心对付盾刀手。 “嗬!”一名盾刀兵猛地蹲了下身,从盾牌侧边伸出大刀,一刀捅向太史慈的小腿。 一额冷汗的太史慈用双戟荡开了面前袭来的大刀,霍地跃起,避开脚下袭来的大刀。 嗖嗖嗖……! 六七支长枪,五支弩箭,五颗弹杈的飞石,齐齐闪电般射了过来。 散发着呛鼻,浓烈辣椒味的三条水柱喷射了出来。 “啊!”太史慈猛地把双戟舞得密不透风。 当!当!当……! 长枪,弩箭,飞石纷纷被他打飞了出来。 盾刀兵全部举起了盾牌,挡住了反弹的弩箭,飞石,后面的士兵们也匆忙蹲了下来,仅一名士兵被反弹的飞石击中头部,受了一点小伤。 三条水柱的水溅湿了太史慈的脸。 “啊!卑鄙!”太史慈顿觉一脸火辣辣的麻痛,鼻孔被呛得连打几个喷嚏,眼睛被辣得热泪滚流而下。 盾刀兵急忙涌上前,挥刀乱砍。 太史慈咬紧牙关,挥动双戟护住了身体,向着船舷外跑去,纵身一跳,后面几把大刀闪电般追斩而上,刷刷的几声,太史慈的大腿,小腿当即现出了数条血痕,鲜血飞洒了出来。 嘭! 太史慈跌落了水面,潜了入水下。 嗖嗖嗖……! 数支弩箭射入水下。 徐庶赶到了护栏旁,望下去,“啧啧!”可惜,遗憾地轻叹了一声。 黄忠一脸敬佩地打量着二十多名侍卫,健步走至徐庶的旁边,由衷地道:“军师,高明也,汉升佩服!”抹了抹船下飞溅上来,打湿了脸的水珠。 徐庶笑了笑,谦虚道:“小谋而已!不足擒贼也!”抬眼一望,身体微微一震,惊愕地指着高高耸立了起来的飞云号的船头处。 此时大龙号的船头正紧挨着飞云号的船底侧边行驶着,多支船桨已点在飞云号的船底上。 黄忠猛地仰头望上去,他看见了孙策与赵云正对峙着,心念急转:“主公在下方,危险呀!”紧拧白眉,转脸望向徐庶,焦急道:“弓!”伸出了一只手。 “啊!”徐庶心里格噔了一下,矛盾,犹豫了,额头倾刻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从未尝试过的巨大压力,骤然压在他的心头上,他担心,甚至害怕了,这么关健的时刻实在不该用来考验黄忠的忠诚,如果不是黄忠主动提出,徐庶决不让黄忠去帮忙,万一箭无虚发的黄忠心存异心,一箭射中了赵云,赵云就危险了,甚至被孙策捉住了机会,施展雷霆一击,赵云的性命也就难保了。 黄忠隐约猜出了徐庶的顾虑,焦急地把心一横,以手指天,铿锵立誓道:“黄忠若有异心,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诚恳,坚定地望着徐庶。 徐庶吁了一口气,把二石重弓及一箭,郑重交给了黄忠。 黄忠接过了弓与箭,重重地扎下了马步,仰脸紧盯住飞云号的船头,扣箭上弦,举起了弓,对准了船头上,吱呀吱呀地拉开了二石力的重弓,拉成了满月,紧闭上了一只眼睛,瞄准船头上方,调整着弓。 六七名盾牌兵,在徐庶的示意下,走到船舷护栏处,用盾牌替黄忠挡住了江东战船不断射来的飞箭。 黄忠心里沉喝了一声:“着!”铁硬地扣住箭尾的三根手指,猛地一弹开。 嗖的一声。 一支流星般的疾箭,破穿空气,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箭痕,呼啸地射了上船头上方。 飞云号的船头上。 孙策的钢枪刚打下了半米。 当!一声巨响,火花迸发。 一支劲箭,从侧边雷击般射中了钢枪,使下落的钢枪,硬地横移了半米,孙策顿觉钢枪不受控制地横向移动,心头大惊,浑身一震,身体也被钢枪横移的力量,拖得晃动起来。 如果箭射在钢枪的下方,当然肯定无法与钢枪的力量对抗,也只要从侧边射中才能使钢枪横移,也只有黄忠这样的神箭手,加上二石力的重弓,才能做的到。 原本准备闪避的赵云,猛地伸手再推移钢枪,一剑对准孙策的咽喉,狠狠地刺过去。 孙策无奈了,硬地往另一侧的船舷一跳,快速地向下滑。 啪! 赵云一剑刺空,身体趴在船尖处,闪电般伸出了空手,猛地捉住孙策身后飘起的大红披风,绑披风的结,应声松脱了,啪的一声,孙策的头盔也松脱了,吊在披风的绑绳上,原来披风的一个绳头,卡住在头盔的缝隙中,把头盔也扯了下来。 孙策嫌绑紧头盔,太不舒服,从来也不愿意绑。 嘭!浪花飞溅。 孙策沿着船舷侧甲板,滑跌落了水里,沉入水下不见了,估计是潜水逃走了。 赵云拿着披风与头盔,沮丧地叹了一口气。 第三十九章 冲出赤壁 赵云居高临下地环视了一会混战不休的赤壁江面,发现烟火弥漫的上游,还有几十艘江东战船横在江面上,挡住了自己三艘楼船的通路,赤壁岸停泊的江东战船,仍然是火海一片,浓烟滚滚。 他收回了目光,准备滑下去,忽然瞥见护栏处,卡住了一条尸体,又望了望手里孙策的大红披风与头盔,心嘀咕道:“孙策跌下去,应不会有太多人看见吧?混战中,各船之间的消息,应该不会传递的很快,利用一下,也好!”急忙爬下到护栏处,一手提起那条尸体,将孙策的大红披风与头盔给尸体披上,戴上,整理了一下。 他一手捉住了尸体的胸口,提着爬上船头尖处,缓缓地站了起来,俯视着整个赤壁江面,一手举高了尸体,让尸体的头向着自己的这边,加入真气,放声大喊道:“孙策已被我生擒了!孙策已被我生擒了!”声音雷霆一般滚滚震荡了开去。 声音在整个赤壁江面上,回荡不止。 数万名的江东兵,纷纷仰头朝高高耸立的飞云号望上去,可惜距离太高太远,而且烟雾弥漫,根本就看不清尸体的样子,但那鲜艳夺目的大红披风,所有江东兵也认出来了,多数人震惊了起来,除了与荆州兵厮杀着的江东兵,其他人均停了下来。 赵云继续喝道:“要救孙策的,有本事就冲上来啊!哈哈哈……!我看江东,净是些无名鼠辈,什么小霸王!我看他只是个小王八而已!哈哈哈……!”放尽喉咙,肆无忌惮地狂笑了起来。 听得江东兵们,怒火腾腾地爬上脸,纷纷指着赵云愤怒地破口大骂起来,挥动兵器,虚砍赵云,一些更冲动了,甚至离远就向着赵云射箭,可惜根本没用。 赵云扬着尸体,继续狂笑讽刺道:“江东的小王八们,有本事就飞上来啊!哈哈哈……!” 片刻后。 横在上游的多艘江东战船,陆续调转了船头,准备驶下来,上游出现了松动。 三艘逆流而上的大赵船,终于找到了缝隙,向着上游加速前进,一些阻挡的小戈船,自然被硬撞了开去。 飞云号不远处的一艘小艨艟的船舷边。 浑身**的孙策,露出了水面。 数名江东士兵看见了他,急忙过来拉他上船。 孙策上了船后,就听见了赵云在吹牛,立即愤怒地吼道:“传令,揭穿他的谎言!老子在这里!” 士兵们于是赶紧将艨艟启航,船上的江东兵呐喊着将孙策未死的消息,传播开去,可惜艨艟船被数艘赶过来的船拦住了,消息只能通过士兵们的口,缓慢地传播。 三艘大赵船渐渐加快了速度,一点一点地撞开一条路,逆流而上。 赵云望着三艘赵船,快要冲出包围圈,放下心头大石般长长松了一口气,把披着大红披风的尸体,挂在船尖上,收起了青虹剑,双手捉住了船舷的护栏,吊着身体,一松手,降落数米,再捉住护栏,减缓速度,再放手,降落数米……。 一会儿,赵云便降落至一艘驶来的江东艨艟船上,拔出了青虹剑,打退了十多名江东兵,一路飞驰,一脚踩上了船头,纵身一跃,飞上了另一艘船上,向着大兴号,一艘船,一艘船地飞跳过去。 仅一盏时间,赵云便追近了大兴号,饱吸了一口气,挥剑砍死了数名江东兵,助跑十多步,纵身一跃,腾空飞起,一脚踩住了一支大兴号的船桨,再次腾空飞起,可惜力气不支了,差一点跌落回水下。 浑身湿漉漉的甘宁猛地探身向船舷下,一手拉住了赵云,拉了赵云上船舷走廊上。 赵云转身挨着护拦大喘了起来。 甘宁也挨在护栏休息。 船尾的赵兵们继续抵挡着江东战船的追击。 “主公,你看!”甘宁指着飞云号兴奋道。 赵云抬头睁大眼睛,望过去。 只见巨大的飞云号,半身处缓缓断裂,倾斜,发出嘭嘭的巨响,摇摇晃晃欲倒下来了。 十多艘江东战船上的士兵们怆惶划船,企图驱船闪避,可惜上下游驶来救援孙策的船只,挡住了它们的通路,移动不了了。 嘭!嘭!嘭……! 折断的飞云号船身飞射出无数的碎板碎木,雪片般飞落海面与各艘江东战船上。 巨大的船身,越来越倾斜,越倒越快,雷霆万钧之般,重重砸了下来。 阴影下的江东兵们,脸色煞白了,惊慌失措地跳水逃亡。 轰隆!轰隆……!声浪震天撼地地传了开来,震得十多里外的人也觉震耳欲聋。 长达五十多米的半截船身,砸落在十多艘戈船,艟艟,斗舰上,多艘船被砸得粉碎,倾刻间,无数碎板,兵器,无数惨叫着的士兵,还有血淋淋的尸体,飞上了天空,飞出数百米外,散花般掉了落来。 掀起的滚滚巨浪,把旁边的数艘戈船打翻压沉了入水底,多艘船翻侧,翻倒了,激起的浪花飞溅了上百米高。 巨浪推撞远些的船只互相碰撞了起来,多数船舷,护栏碰撞的粉碎,更震荡得无数士兵,跌入水里,一**的巨浪滚滚冲向了上下游,荆州的多艘战船也颠簸,互相碰撞,跌了无数士兵落水里,被巨浪淹没,卷入了江底,死伤无数。 岸边的火船,甚至被巨浪推了上岸,在水寨里点燃了多处火头,又升起了一片新的熊熊火海。 三艘赵船也剧烈地晃动了,骇得船上的众人,紧紧捉住护拦或什么倚靠的,来稳住身体。 再次跌了落水,被士兵们救了起来的孙策,颤手指着大兴号咆哮如雷地破口大骂:“赵云,我不杀死你!誓不为人!”布满了血丝的双眼,冒出了腾腾的怒火。 三艘破烂不堪的赵船,缓缓冲出了赤壁的江面,渐渐远离了江东船与荆州船的视线范围内,船上的赵兵们,才匆忙地为受伤的士兵们止血,包扎,或休息,吃干粮。 一直驶出了三十多里外,到达了一处较僻静的岸边。 赵云才下达了泊船休整的命令。 三艘楼船首尾相接地泊停在岸边,撑船的士兵才停了下来,休息,吃干粮。 各小主官,纷纷忙碌地清点人数,或指挥士兵们修补破损的船舱与清理船上的尸体。 经此一战,五千余人的赵军,死亡二千二百多人,余下三千一百多人,重伤一百多人,轻伤就无法统计了,可以说是损失惨重,不过,死亡的多数是新兵,或石阳的降兵,原飞狱营的士兵,死伤的数额其实很小。 赵云顺着船头与船尾搭起的便桥,走到了大元号,看望,慰问了一番受伤的士兵,再走到了大龙号,一路走至赵雨与二乔的房间前,敲了敲门,一会儿,也没有人回应,他心里不禁一沉,脸色紧张了起来。 旁边一名士兵恭敬道:“禀报主公!赵姑娘与乔姑娘她们,到乔伯的房间去了!” 一听赵姑娘三字,赵云才放心了下来,道了声谢谢,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乔老房间。 乔老的房门是开着的,赵云快步走了入去,便看见了赵雨,二乔,徐母担忧地围在乔老的床前。 “不会有什么事吧?”赵云担忧地想,急步走上前去,关切道:“乔伯怎么啦?” 第四十章 糜竺来求 众人见赵云来,自动让开了一角。 面颊挂着泪珠的二乔,显然刚才泣哭了,现在还偶然地抽泣一下。 赵云走近床头,就看见了乔老痛苦地紧皱着脸,虚弱地躺在床上,胸口被白色的纱布包扎着,纱布内还有一斑通红的血痕。 原来太史慈来救大乔时,乔老在房间内听见了,担忧地想过去看看,一打开门,结果就被飞箭,射中了胸口,幸好士兵们及时发现,并请来军中的大夫,为他拔箭,包扎,才拾回了一条命。 赵云在床边蹲了下来,看着乔老的脸,关心道:“乔伯,伤,严重吗?你好好养伤!有什么吩咐?即管叫子龙!” 乔老睁大了一点眼睛,苦笑了一下,嗓音微弱发颤地道:“子龙有心了,老朽养一两个月伤,应该能好了!”沉默了片刻:“看来老朽,要劳烦子龙了!” “不,不麻烦,子龙乐意效劳!”赵云一脸诚恳,认真地道。 乔老感激地笑了笑。 赵云又安慰了几句,就向众人告辞,走出了房间,沿着船舷走廊,朝樊娟,貂婵的房间快步走去。 后面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 赵云回脸望去。 抿紧嘴唇的大乔跟了上来,见赵云回脸望来,脸一红,慌忙垂下了眼睑,略显羞涩地放慢脚步走了上来。 赵云停了步,转过身,疑惑道:“有事么?”眼睛不自觉地看着大乔的俏脸。 “嗯!”大乔低声地应了声,停在赵云的旁边,转脸望向绿柔柔的岸边,双手轻轻搭在船舷的护栏上,生涩地沉默了一会,一咬牙,显带质问的语气道:“你杀了他吗?”偏过头来,屏息静气地望着赵云。 海风掀起了她额前的刘海,露出泡满,白得耀眼的额头,长长的秀发,也随着海风,杨柳般婆娑起舞。 原来赵云在飞云号船顶说的谎言,大乔也听见了,不过,她与孙策没有真正交往过,她对孙策的感情也就并不深厚,当时听见了,她也没有伤心地哭出来,刚才的眼泪是为父亲流的。 “你信的我话吗?”赵云反问了一句,也转身向着岸,双手捉住了护栏,微侧着头,注视大乔搭落在旁边的手,一望,发现大乔的手有淤伤,白嫩的手腕两侧也通红了。他心里不禁格噔了一下。 大乔愣了片刻,蹙眉沉思一会,柔声道:“信!”不满地飞快瞧了一眼赵云,转脸望向岸。 “孙伯符逃走了!还活着!”赵云一本正经道。 大乔长吁了一口气。 赵云突然捉起她滑嫩的淤伤手。 大乔一惊,微微用力缩了缩手,却未挣脱,抬眼疑惑地望着赵云。 “谁弄伤的?还痛么?”赵云关心道,皱眉看着那只细白绵软的纤纤玉手,伸出另一只手去轻抚淤伤的手腕,心赞叹道:“好嫩滑的小手!啧!谁狠心弄伤它啊?” 大乔的脸羞怯地红了起来,紧张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士兵们,低声微斥道:“放手呀!”埋怨地瞧了一眼赵云。 “哦!”赵云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故作愤怒道:“这么漂亮的手,也舍得弄伤!谁弄伤的,告诉我!我去把他的手给剁了下来,喂狗!”脸色一变,嬉皮笑脸地望着大乔,打趣道:“你说好不好?” 大乔忍不住噗哧地笑了起来,猛地意识有失体统,急忙伸手捂住了嘴巴,强忍住笑,怪怪地望着赵云,喃喃笑道:“不用了!想不到你也有这么一面!” “呃!我平常很严肃吗?”赵云微笑道:“认真的,谁弄伤的啊?” 大乔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前面的问题,叹道:“是太史慈,他想带我回伯符处!” “你想回去吗?”赵云随意地说。 大乔一愣,抬眼羞涩地飞快望了一眼赵云的眼睛,沉默了好久一会,摇了摇头道:“父亲受伤了,待父亲伤好后,再作打算了!”盈盈施了一礼,转身走回去了。 “啧!”赵云望着她婀娜的背影消失后,才转身跑向樊娟的房间,走到了樊娟的房间,一敲门,虚掩的门就自动开了,他走了进去。 坐在椅子上的樊娟微鼓着腮,幽怨瞧了赵云一眼,冷淡道:“又骗女孩啦?” 赵云关上了门,走过去,拉起了樊娟,自己坐了在椅子上,让樊娟坐在自己的大腿,双手绕过去抱住了她的细腰,抚摸起来,哄道:“那有?人家有婚约的!”吻了一口樊娟的耳朵。 樊娟拉住了他搞怪的手,正经道:“子龙,白天呀,别这样……,唔,别摸!啊……!” 经过多天的航行。 这天船队到达了靠近夷陵的航道。 赵云与徐庶等人站在大龙号的船头上,欣赏着两岸的秀丽景色。 夷陵这边的岸边,突然出现密密麻麻,逃难的平民百姓,背着行李,拎着包裹,拖儿带女,沿着岸边往上下游飞逃而去,一路哭声不绝,一些疲惫的不时倒了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更远的地方,传来了喊杀声,马蹄声,乒乒乓乓兵器碰撞声……!天空还飘浮着滚滚的灰尘。 “喂!是赵子龙吗?子龙!子龙!”岸边传来了焦急的呐喊声。 赵云及众人都愕然了,纷纷转头望过去。 只见一队人马,停在岸边,齐齐向着这边招手,呐喊着。 赵云定眼望过去,看见了最前面的一个有点熟悉的身影,拼命地向自己招手,但距离太远,一时间却辩不清是什么人? “传命,靠岸!”赵云回脸向一名传令兵道。 “遵命!”传令兵匆忙赶去传令了。 没多久。 大龙号驶前了数百米,渐渐靠了岸。 另外两艘楼船跟着,也停了下来。 那队人马,匆忙从下游赶了上来。 士兵们从船舷处,赶紧放下了一座连通岸的便桥。 赵云带着周仓及几十名侍卫,顺着便桥下了岸边。 徐庶与士兵们,在船舷上观望着,以防不测。 那队人马,渐渐跑近,原来为首的人,正是糜竺。 一脸忧心忡忡的糜竺骑马跑到赵云的面前,慢慢地下了马。 “他有什么事呢?”赵云心里暗暗道,快步迎了上去,抱拳拱手道:“子仲兄,别来无恙!” “唉!一言难尽!”糜竺抱拳拱手,激动道:“子仲,今次来,是有要紧的事相求子龙!”一脸恳求之色。 糜竺送了一次黄金给赵云,这次来求也没那么客气了,而且事情非常之紧急。 赵云愣了一下,随即道:“子仲兄,请讲!能帮忙的话,子龙尽力而为!” 糜竺深吸一口气,焦急道:“我舍妹抱住玄德的孩子,混在逃难的百姓里,陷入曹军的大军重围中,子仲恳请子龙,能伸出援手,进入曹军重围里救回舍妹与玄德的孩子!”一脸诚恳地望着赵云。 他知道赵云有这个能力,才来求。 “唉,受人恩惠,又要回报!”赵云心里嘀咕着,犹豫了一会,认真道:“嗯!我答应你,但我不敢肯定能找回啊!” 糜竺抱拳深深一揖,感激道:“子仲,代玄德,舍妹,谢谢子龙!” “牵马,提枪来!”赵云吩咐士兵们道。 两名士兵,匆忙跑向大龙号上。 赵云询问了糜竺一会,问清了糜贞的大概位置,两名士兵就牵着绝影马,扛着涯角枪来了。 他向周仓交待了几句,便飞身上了绝影马,握着涯角枪,重重一拍。 绝影马就撒开了四蹄,一遛烟地绝尘而去了。 第四十一章 收了糜贞 原来百万曹军进迫荆州后。 新驻扎在新野的刘备,带领着十多万百姓,辗转到了当阳县,在景山下驻扎,黄昏时,却被曹军大举偷袭,军队,百姓四散逃亡,刘备及众将领的家眷也失散了,混入了逃难的百姓中。 赵云逆着逃难的百姓,向着长坂坡飞驰而去。 “靠!我去救糜贞和阿斗,岂不是历史重演了,唉!糜贞这个辣妹,怎么这么快就有了孩子?”赵云奇怪地想着,抖动缰绳,策马闪过了一队举着刘字大旗的士兵,向前飞驰。 跑了一炷香时间。 赵云跑入了刘军与曹军混战厮杀着的战场里。 “嗬!”赵云猛地使出了恶龙开路,一杆银枪,抖出一个扇形的枪影,荡开了一血路,被枪影碰着的士兵们,纸人般飞了开去。 “是赵云啊!”曹兵们大惊失色,丢盔弃甲地退避开赵云。 一名将领策马飞驰过来,大喝道:“哼!赵子龙休走!”举三尖两刃刀直刺赵云的肩膀。 这名将领乃曹洪部将晏明也,他跟纪灵一样使用三尖两刃刀,不过他这一把可比纪灵的轻了二十多斤。 “你找死啊!”赵云一转身,猛地一枪朝着晏明的咽喉刺过去。 由于绝影马快,晏明一刀朝赵云肩膀刺出,绝影马已跑前了,三尖两刃刀刺了在赵云的身后。 嗖的一声,涯角枪凌厉刺近。 晏明大惊失色,急忙收刀往上格去。 铿锵,金属刺耳的声音响起。 三尖两刃刀虽从下向上削中了涯角枪,但涯角枪只是稍微抬高了一点。 涯角枪一枪刺入了晏明的嘴巴里。 “啊!”晏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涯角枪倾刻随绝马,退出了晏明的嘴里,一篷血雾瞬间从晏明嘴里喷了出来,晏明一头坠落了马。 嘀嘞咯落……。 赵云飞驰远去了。 迎面跑来了一大队惊慌赶路的百姓,其哭声震天动地。 赵云勒停了绝影马,伸出涯角枪,拦住了一名混在百姓里的刘兵,大声道:“看见糜贞吗?就是玄德的妻子,嗯,她还抱着一个婴儿!” 一脸疲惫的刘兵,颤抖地摇了摇头。 “哼!”赵云收起了枪,一抖缰绳,策马朝前冲去,见到百姓或刘兵便去询问。 没多久。 赵云穿过了一片树林,前面赫然是一座木桥,一队曹兵匆忙地从桥西赶过来,桥两边也有大批的逃难百姓。 “难道这就是长坂桥?”赵云心里暗暗想,拍马朝桥上冲去。 曹兵们惊恐万状地闪避,互相践踏,争先恐后地逃离桥。 绝影马跑上了桥,撞倒,撞翻,撞飞了几十名曹兵。 “啊!”“啊……!” 嘭!嘭!嘭! 曹兵们惨叫着,纷纷跌入河里。 赵云冲过了长坂桥,继续沿途询问糜贞的下落。 又过了两盏荼时间。 赵云问到了一个妇人。 妇人指着前面,怯道:“那里有一个女子抱着婴孩,你去看看吧,她左腿上中了枪,行走不得,在前面墙缺内坐地。” “咦!应该是了!”赵云听了心里暗暗高兴,感激道:“夫人,谢谢你了!”拍马跑过去。 到了一个座被火烧坏的民宅前,赵云勒停了马,将涯角枪往地上一插,跳了落地,把缰绳绑 赵云争霸传 第 23 部分阅读 “咦!应该是了!”赵云听了心里暗暗高兴,感激道:“夫人,谢谢你了!”拍马跑过去。 到了一个座被火烧坏的民宅前,赵云勒停了马,将涯角枪往地上一插,跳了落地,把缰绳绑在枪杆上,三步并作两步地绕过了一堵墙,就看见了糜贞抱着阿斗,埋着头,坐在墙下枯井的旁边啼哭着。 “靠!这段历史也太提前了吧!这孩子是她的吗?”赵文心里嘀咕着,大步走至糜贞的面前。 对于阿斗是谁生的,不太熟识历史的赵文可就不清楚了,但见曾经有过一丝喜欢的女子,抱着别人的孩子,心里总觉有一丝不舒服的感觉。 他眼珠子一转,心道:“吓唬一下她玩玩,也好!”脸底露出了一丝坏笑,让嗓子变了声调地恶狠狠道:“喂!兄弟们,把这个女子拉去五马分尸!动作快点!” “呜!呜!哇!哇……!” 糜贞听见了,浑身战粟了,放声嚎啕大哭。 赵云捂住嘴,不发声地笑了一会。 糜贞始终不抬头看一眼,伤心欲绝地继续哭泣。 “唉!不好玩!”赵云心里嘀咕,拔出了青虹剑,用剑身敲击身上的盔甲,发出兵器乒乒乓乓的碰撞声,用眼睛注视着糜贞,用回本音喊道:“贼兵休走!”脚往外跑去,又退回来,弄出密骤的脚步声。 糜贞愕然了,哭着缓缓抬起头。 走至墙边的赵云立即挥剑往墙外虚劈,假装攻击墙外的敌人,嘴里咕哝道:“算你逃得快!再迟点,我就取你狗命!哼!”收回了剑,转过脸来,故意一愣,望着糜贞的伤脚,关心道:“贞儿,你的脚受伤了?”快步走上前,蹲下去查看。 糜贞大喜,吃了密糖般,梨花带雨地笑了,一下子扑入了赵云的怀抱,死死抱住了赵云,把阿斗夹在两人的中间,夹得阿斗嚎啕大哭。 她哽咽地喃着:“子龙!子龙……!” “唉!你都嫁给了刘备,抱住我,成何体统?难道叫我啃刘备的破鞋?”赵云不乐意地想着,双臂垂在地上,不愿意去碰糜贞,垂眼望着糜贞也算绝色的俏脸,他但总觉得这张脸被刘备碰过,不洁了。 阿斗的哭声越来越大,手脚胡乱的拽着,踢着。 糜贞嫌阿斗烦,松开了抱赵云的手,直起了腰,厌烦地瞅了两眼阿斗,突然一手捉住阿斗,提起,奋力掷了出去。 嘭! 阿斗跌落在砖头堆上,哭声更洪亮了。 “你……!”赵云大为震惊,呛得说不出话来,慌忙站起,走至阿斗旁,蹲下抱起了阿斗,检查阿斗的伤势,幸好包裹的毯子够厚,阿斗并不见外伤。 糜贞偏着嘴,站起,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从后面又紧紧地抱住了赵云的腰,把娇躯贴在赵云的背上。 “外伤倒没有!就是不知会不会脑震荡呢?历史上,阿斗究竟被刘备,还是被糜贞摔笨的啊?”赵文心里喃着,责备道:“你不心痛的吗?他可是你的孩子呀!” “他不是我的!”糜贞倔强道,声音很细地喃喃:“我还是完壁之身,他怎么会是我的呢?哼!” 声音虽小,但听力不错的赵云倒是听的清清楚楚了。 赵云转过了身来,用手托起了糜贞的下巴,认真道:“他不是你的!你还是完……?”完壁两字不意思说出口。 糜贞脸一红,甩了甩头,甩开了赵云的手,肯定地点了点头,埋头藏在赵云的胸膛上,喃喃道:“子龙,我走投无路了,你答应收留我的,你别丢下我,好么?” “嗯!”赵云忽觉有一丝失而复得的感觉,单手抱住阿斗,一手紧紧搂她入怀里,低头吻了一口她的额头。 两人抱住温存了一会儿。 赵云推开了糜贞,蹲了下来,放了阿斗在地上,从自己裤子上,撕了一条布条,小心翼翼地给糜贞包扎伤口。 糜贞默默注视着赵云的动作,眼眶涌出了两串幸福的泪珠。 赵云包扎好后,抱起了阿斗,一手扶住了糜贞,朝墙外走去。 一转出墙外,赵云眼睛霍地瞪大了。 绝影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地上仅剩下一杆涯角枪,孤独地竖在地上。 嘀嘞咯落……! 一名将领骑着一匹快马,急驰而来。 后面还跟着数十名步枪兵。 第四十二章 爪黄飞电 赵云很快恢复了镇静,将阿斗交回给糜贞抱,嘱咐道:“躲起来!”快步走至涯角枪旁,拔起了涯角枪,挺枪在前。 糜贞抱着阿斗躲回墙内坐下,哄了哄阿斗,阿斗止住了哭声,她就不时探头出墙边,偷偷望一眼赵云,每望一次,脸底就绽放一次甜密,灿烂,近乎傻笑的笑容。 飞驰而来的是曹军部将马延。 快马迫近了赵云。 “嗬!”马延猛地一枪刺向赵云的眼睛。 “怎么专门对我眼睛攻击啊!”赵云愤愤地嘀咕着,霍地腾空跃起二米多高,“哼!”一枪从上至下,枪尖斜点落对方的枪杆上,顺着枪杆向前擦着火花滑刺过去。 原来赵云抢了曹操的绝影马后,曹操的将领们都把赵云列为假想敌,料定早晚会再碰上赵云,将领们向绝顶聪明的谋士们一请教,谋士们自然把赵云的弱点一一列举了出来。 马延见涯角枪刺来,骇得战粟了,慌乱地抖动枪,企图抖开它。 刷的一声。 涯角枪刺入了马延的腹部,鲜血倾刻喷了出来。 “啊!”马延撕心裂肺地惨叫一声。 赵云腾出一个拳头,重重一拳击中马延的头部,将他打飞,脱离了涯角枪,坠倒于马后,自己侧倒坐在马背上,反手勒住了缰绳,马渐渐收住了蹄。 赵云转过了身,牵马走入墙内,急道:“来,我们走!” “嗯!”糜贞忍住脚痛,高兴地站起,迷恋地望着赵云的脸。 赵云双手架在她的两边腋窝,将她抱了起来,放她倒坐在自己的前面。 糜贞将阿斗夹在两人的中间,她就伸手抱住了赵云的腰,抱得紧紧,头深深地埋入赵云厚实,温暖的胸膛里。 “喳!”赵云喝了声马。 马就放蹄朝长坂桥跑去。 后面的步枪兵,拼命地追赶着。 景山附近。 曹操骑着爪黄飞电,与一众将领,谋士策马向前缓慢地走着。 后边跟着的是一支二千多人的彪悍骑兵,其名为虎豹营,这二千人可都是从百万大军中,层层选拔出来,是军中精锐之中的精锐,每匹马,也是从西凉购买回来的西凉悍马,是曹军一支最为犀利,最恐惧的队伍。 曹操有两匹宝马,一匹绝影,一匹爪黄飞电。 而爪黄飞电通体雪白,四蹄似金,气质高贵非凡,傲气不可一世,正因为此马有非凡的气质,所以曹操一般在作战中是不会乘其出征,在凯旋回朝的时候骑乘,以显示其与众不同的气势与威风。 这次出征骑它,是因为绝影马被赵云抢了,曹操才被迫无奈地骑它出来。 嘀嘞咯落……! 远处传来了急骤,密集的马蹄声,一匹赤红的快马,快得似离弦之箭地跑来,它身后迅速升起一路的尘烟。 曹操定眼一看,笑得合不拢嘴,指着马,向左右,笑呵呵道:“是绝影马回来了!啧!真是好马,有灵性也!”一拍爪黄飞电,爪黄飞电抖了抖雪白的鬃毛,撒开四蹄,风驰电掣地迎了上去。 将领们,谋士们也高兴地策马跟着。 原来绝影马跑入曹军中,认出了喂养它的马夫兵,见赵云绑住了它的缰绳在涯角枪上,一时野性起,想探望一下,与它同在一个马厩里的爪黄飞电,自己就咬开了缰绳,飞驰各处寻找爪黄飞电,一路寻到了这里。 绝影马跑近,咴咴地叫了几声,戛然而止地收住了蹄,前蹄腾起半空,虚踢着,见到老朋友地兴奋抖动长长的鬃毛。 爪黄飞电也兴奋地回应了几声,抖动鬃毛,仰起脖子,也霍地腾起了前蹄,虚踢起来。 “啊!”曹操骇得赶紧捉实了马鞍,脸色也白了。 绝影马降回了前蹄,绕着爪黄飞电飞快地转了几圈,回到了爪黄飞电的正前面,用头磨蹭了一会爪黄飞电的头与脖子,嘴里喃喃地哼地马语。 曹操高兴地伸手去摸绝影马的头,一副失而复得的兴奋表情。 咴!咴……! 绝影马再次腾起了前蹄,抖动鬃毛,虚踢着蹄。 爪黄飞电也兴奋地腾起了前蹄,与绝影马对踢起来。 曹操没注意,嘭的一声,滑落了马背,一屁股坐了落地,激击一阵尘埃,镶金边的名贵衣服,也弄得全是泥尘,“啊哟!”他痛得叫了出来,紧拧着眉头。 策马上来的将领们,急忙翻身下马,赶紧过来扶起曹操。 绝影马前蹄一落地,调转了马,撒蹄向远处跑去,还回头甩了甩鬃毛,招呼爪黄飞电。 爪黄飞电也撒开了四蹄,跟着跑去。 “捉住它们!”曹操大惊,心急如焚地指着两马,颤抖地大喊起来。 将领们慌忙追上去,试图拉住缰绳。 “嗬!”典韦飞身扑地,一手捉向爪黄飞电拖在地上缰绳,手已经碰着了缰绳,一捉,缰绳却飞走了,气得典韦瞪着眼,咬牙切齿,愤怒地锤了数拳地面,锤得泥土飞扬。 数百名虎豹营的骑兵,急忙挥鞭打马,纵马追了上去。 曹操看见典韦也捉不住了,气是跺了跺脚,眼巴巴地看着两马跑远,心狠狠道:“赵云到底给绝影马,吃了什么!把我的爪黄飞电也拐跑了!” 长坂桥上。 一名大将横枪立马,守住在桥上。 他身后跟着一大群气势汹汹的曹兵,队伍中竖起一面大旗,大书着“河间张唷薄?br /> 赵云策马跑近,在约一百多米远的地方,勒停了马,饱吸了一口气,缓缓举起了涯角枪,积聚力气。 嘀嘞咯落……! 身后传来了快速迫近的马蹄声。 赵云吃了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绝影马,带着一匹通体雪白,四蹄似金的健马,风驰电掣地飞驰而来。 “咦!白马,挺衬我哦!难道是爪黄飞电?好马呀!”赵云心里暗喜道,眼睛渴望地定定望着爪黄飞电。 绝影马放慢了速度,跑至赵云的前面一点,停了下来。 爪黄飞电也慢慢停了在旁边。 “捉紧!”赵云大喜,一手挪开了糜贞双手,一手拿涯角枪,双脚一缩,蹲在马背上,奋力一蹬,飞身跳上了爪黄飞电的背上,一手捉住缰绳,勒住了马。 爪黄飞电甩了几甩,甩不开赵云,跑了一会儿,就听指挥地停了下来。 赵云高兴地笑了,抖动缰绳,驱爪黄飞电,走近糜贞旁,把糜贞抱了过来,让她继续抱住自己。 嘀嘞咯落……! 一大队彪悍的虎豹营骑兵,如狼似虎地飞驰而来。 赵云举起涯角枪,直指张啵刂匾慌淖品傻纭?br /> 爪黄飞电撒开四蹄,离弦之箭般飞驰冲向张唷?br /> 两马相距二十多米之际。 “嗬!”赵云猛地使出了横扫千军,举枪过顶,绕枪风车般旋转了起来,地面顿时飞沙走石,风声呼啸,一股杀气,腾腾漫延开去。 张啻缶琶Σ呗硗撕蟆?br /> 曹兵们更是骇得脸色煞白,调转头,一蜂窝地逃跑,互相践踏,惨叫声骤然响起。 第四十三章 火速入川 爪黄飞电风驰电掣地飞驰冲上了长坂桥。 涯角枪风车般掠过众士兵的头顶。 “啊!”“啊……!” 六七名士兵骇得跳落了桥,坠入水里。 张嗖呗硗说搅饲磐返牟啾撸战羟梗料⒍⒆耪栽啤?br /> 爪黄飞电冲了下桥,又撞飞了数名逃不及的士兵,重重一蹄踩塌了一名士兵的胸膛。 兴奋地抖动鬃毛的绝影马紧紧跟着在旁边,也撞翻,撞飞了多人。 赵云收起了涯角枪,吁了一口气,猛地使出了恶龙开路,挡在前面的兵卒,顿时纸片般向两边飞了开去。 士兵们惊慌地互相践踏,逃蹿,死伤无数。 张嗥叩囊а狼谐荩刂匾慌穆恚萋砑弊废蛘栽啤?br /> 虎豹营的骑兵们,争先恐后地冲过了长坂桥,狠狠挥鞭抽马,拼命地追着。 赵云杀出了重围,向着泊船处,纵马飞驰而去,渐渐甩远了追兵。 在逃难的百姓中,马不停蹄地跑着,两人也简单地交谈了一会,分别后的情况。 原来糜贞跟糜竺回到徐州城后,没多久,徐州就失陷,又跟着刘备逃至新野。 糜竺为安抚失意的刘备,就作主将糜贞许配给了刘备,但脾气不好的糜贞不愿意,并以死相迫地拒绝刘备的亲近,刘备只好派出甘夫人,先跟糜贞拉好关系,企图培养好感情,再迎娶糜贞。 接着曹军又来攻新野,就随着刘备大军辗转逃到了这里。 最后糜贞埋头在赵云怀里愤愤道:“哼!他呀!让甘夫人在院子里,月光下,脱光了衣服,做那个事……!唉!真不知廉耻,一边还玩弄那个玉人,唔!看见就恶心死了!要我嫁给他,我宁愿死了!” “你亲眼看见?”赵云来了兴致道。 糜贞嗯了一声,幽幽道:“你不会,那么坏吧?”抬起脸,屏息静气望着赵云的下巴。 赵云用手指,擢了擢她可爱的小鼻子,笑道:“怎么坏!也不会在院子里呀!要是有人偷看了我妻子,我舍不得呀!”突然张嘴吸住了糜贞的樱唇,贪婪地吻了一口。 “唔唔!”糜贞一惊,心怦怦地跳了起来,脸转眼间红透了,头一下子缩了回去,埋在赵云的胸膛里,幽怨道:“你也是坏蛋!”抱赵云的双手,却抱得更紧了。 跑了很久。 赵云纵马跑近泊船的岸边,离远就看见了四人在士兵们的簇拥下迎了上来。 其中三人是徐庶与糜竺,周仓,另外一个人,只见他身长八尺,面如冠玉,头戴纶帽,身穿雪白长袍,手执同样雪白的鹅毛扇,飘飘然地踱步走来。 “诸葛亮?”赵云心里暗暗想,抬眼偷偷地打量着还不算认识的诸葛亮,抱住糜贞的双手,松了开来。 跑至众人面前,赵云勒停了马,低声道:“到了!你哥,还有孔明也在呀!”拉开了糜贞抱住自己的双手,跳了下马。 周仓赶来牵住了马,挠着头,奇怪道:“这马,怎么变白了!”疑惑地上下打量着爪黄飞电。 “怎么变白了,绝影马还在后边!”赵云指了指后面,没好气道。 嘀嘞咯落……。 绝影马扬鬃撒蹄地跑了回来。 糜贞转脸,冷漠地扫了一眼糜竺,微鼓起了腮,显然担心糜竺要带她回去。 赵云将她抱了下马,扶住了她,不让她的痛脚用力支撑身体。 糜竺,诸葛亮走了过来,关切地看着糜贞怀中的阿斗。 徐庶紧跟着上来,介绍道:“这位南阳诸葛亮,字孔明,我主公,赵云,字了龙。” 诸葛亮手执着鹅毛扇地抱拳拱手,笑容可掬道:“久仰大名!今日得见英雄真是三生有幸也!”目不斜视地打量着赵云。 “谢先生,美言夸奖了!元直军师也经常提起先生,今日一见,先生果然气度不凡也!”赵云让糜竺扶住了糜贞,抱拳拱手,客套地笑道。 诸葛亮是一个多月前,刘备三顾草庐才请了出来拜为军师的,他是接到了士兵们的报告,匆匆赶来接糜竺回去,才碰上了好友徐庶,就与糜竺一起,等待子龙的消息。 众人寒暄了一会儿。 “谢谢子龙大恩了!”糜竺感激地道。 赵云客气道:“子仲兄,不必客气!” “我们回去吧!”糜竺侧着脸对糜贞劝道。 糜贞板起了脸,将阿斗递给了糜竺,倔强道:“我脚伤了!怎么回去?”甩开了糜竺的挽扶,僵着脖子,别转了脸,幽怨地偷偷向赵云使了一个眼色。 赵云皱了一下眉,用手背遮住鼻孔,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子仲兄,若信得过子龙,子龙愿留令妹在船上,治疗脚伤,待她伤好后,送还给你如何!” 诸葛亮望了望赵云与糜贞的表情,已经明白了几分,又见船队是逆流而上,试探道:“如此甚好!不知子龙的船队要往何处呢?日后,好让我们去接糜姑娘!”玩味地笑了笑。 糜竺一听,焦急地连连向诸葛亮使眼色,心暗道:“孔明,你难道看不出我舍妹的心意吗?去了,还不倒贴送了给赵云!” 诸葛亮却装作看不见,因为他了解刘备根本不会在乎一个女子,索性成就了赵云与糜贞,套一个交情,顺便试探一下赵云逆江而上的意图。 糜贞高兴地道:“谢谢军师!”忍住痛,一瘸一拐,移到了赵云的身后。 “孙策,曹操均要图荆州,子龙势单力弱,故入川避难也!”赵云沉吟了片刻,直言道,他知道要骗孔明是不可能的,索性就直说入川了。 “呵呵!”诸葛亮爽朗大笑起来,望着徐庶与赵云,笑道:“避难是假,图益州,争霸业是真吧?” 徐庶尴尬地一笑,道:“借孔明之略,孔明不怪元直吧?” “元直不必在意!孔明并无此意,如今你我各事其主,当尽心尽力为主献谋献策,那可藏私不献呢?”诸葛亮诚挚切切地道,摇了摇扇,感慨:“你我此一别,日后,恐怕再难如此平心而论了!” 徐庶眉头一皱,立即明白了,惊讶道:“莫非玄德,也有图益州之意?”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担忧日后与好友倒戈相向。 熟知历史走向的赵文,倒没有多少惊讶,不像徐庶,毕竟徐庶未接触过刘备,而且刘备现在的名声,地位,也不够响亮,刘皇叔的名头也没混出来,只是挂着一个汉室宗亲的名头。 赵云非常平静,豪气地笑道:“那我们就看谁快进益州吧?” “好!爽快!”诸葛亮也斗志昂扬地道,拱了拱手:“告辞了!”拉了拉不甘心的糜竺,带上自己的人马,匆忙走了。 赵云抹了抹额头了汗珠,扶了糜贞,朝船头走去,喊道:“传令,火速入川!” 不久,三艘大楼船起航,向着上游快速驶去了。 两日后,一支精锐刘军,从陆路,浩浩荡荡向着益州进发了。 第一章 各施诡计 三艘楼船航行了十多天后。 驶至一段两岸均是悬崖峭壁,狭窄的航道。 行驶在前头的大龙号上的士兵们,忽然看见了江面上,塞满了无数枝杈未砍的粗树,隐约可见有绳索把各树给连结了起来,使单棵树木不被水冲走,而且树丛里,还堆积许多大小不一的石块,显然是有军队从悬崖上投下来的,把航道给堵住了。 一些小渔船在缝隙间,小心翼翼穿梭往来。 接到报告的赵云,徐庶,急忙赶至船头查看情况,并下令停船,靠岸。 赵云望着被堵住的航道,又细看那些树的断口,显然是新伐投下江的,不禁紧紧皱起了眉头,气愤道:“看来,是专门拦截我们的!”心道:“十之**,是诸葛亮阻止我们入川!” 三艘楼船渐渐靠了在岸边,停船抛锚了,众多士兵涌出船舱,观望被堵塞的航道。 原来迫于荆州危险的形势,诸葛亮力劝刘备引兵入川,但刘备以刘章是同宗兄弟及时机未到为由,不愿进攻。 诸葛亮搬出赵云,说赵军如今仍饿狼之师,未得地盘,又无钱粮,入川势必危害益州,攻城掠地,抢钱夺粮,残害百姓,刘备才犹豫地派出张飞领一万精兵入川阻止赵云,诸葛亮却瞒住刘备教张飞如何如何。 刘备则带领百姓们与军兵到南郡去,看情况再作打算。 大龙号上。 “孔明啊!你我各事其主,你出谋!我当出计了!”徐庶暗暗道,略沉思了一会儿,便道:“主公,看来刘备已经派军抢在我们前面入川了!” “嗯!”赵云正色道:“军师有何妙计?” 徐庶抬头望向堵塞的江面,默默盘算了一会,不紧不慢道:“清理这航道,估计要五六天时间才行,我们要追上他们,不大可能了,但可截夺他们的粮草,阻其步伐!顺便补充我们的短缺!及赠粮布恩于益州百姓,拉拢民心也!” 赵云迟疑了一下,道:“刘军堵塞航道,阻我船只,并未与我撕破脸皮,截他粮草,军师莫非叫我们假扮其他的军队?” “对!”徐庶笑着点了点头,犹豫道:“可派人乘绝影马,快速查明刘军的粮道,伺机截取!”询问地望着赵云。 侦察这类事情,徐庶当然不敢让赵云去,但现在船上仅有两匹马,派人去侦察,当然得骑马才行了,而且他发现赵云现在更爱惜爪黄飞电,只好提议派人骑绝影马去侦察了。 赵云一笑,爽朗道:“军师不必多虑,别说绝影马!爪黄飞电我也舍得!别把我看得这么小气嘛!” 两人相视,放声笑了起来。 “传元俭,甘宁来!”赵云朝身边的传令兵道。 一脸稚气未绝的传令兵,应了声,匆忙跑去了。 一会儿。 廖化,甘宁分别从大元号,大兴号赶了过来。 赵云吩咐道:“兴霸,你带人去清理航道!不用急,慢慢来,知道么?” “是!”甘宁应了声,转身就要走。 “嘿!”赵云喊道:“兴霸,辛苦你了!” 甘宁回脸,点了点头,大踏步走去。 一盏荼时间后,三艘船上熟悉水性的赵兵们,赤着上身,跟着甘宁纷纷下水,游去清理航道了。 赵云拍了拍廖化的肩膀,笑道:“这次有任务适合你了!虽然任务不艰巨,但对我们能否在益州立稳脚跟,却非常重要!嗯,骑我的绝影马,从这里一路寻往荆州,侦察刘军运出接应军队的粮草!及打探一下,那些地方闹饥荒,明白么?” “属下遵命!”廖化眼睛一亮,铿锵道。 “嗯!”赵云挥了挥手,交待道:“谨慎点,去吧!” 廖化兴冲冲地跑了入船舱,骑了绝影马,跑了出来,顺着士兵们放下的便桥,走落了岸,策马风驰电掣地跑去侦察了。 两天后。 廖化策马赶了回来,并报告说发现了刘军的粮草车队,约四天后,经过离此地三十多里路的一条大路,也打探出附近有几条村子都在闹饥荒。 赵云派廖化继续去侦察着,又派出士兵,在附近打猎,猎取锦鸡及一些长毛的鸟类,并寻找植物涂料与滕条。 第三天,赵云带着一千人,每人脸上均涂满了各种兽类的图案,头上戴着插满各色羽毛的滕条帽子,腰间系着破烂成一条条的裙子,打扮成了一些部落的人,每人手持同样画满了各种兽类图案的兵器,下了船,浩浩荡荡朝三十多里外的地方,赶去埋伏了。 第四天,中午,万里睛空。 一条狭窄的山路上,一支运粮队伍,约一千人左右,护送着一百多辆满载着粮草的马车,数面刘字大旗,插在马车上,迎风飞扬着,当先一员大将,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地领着头。 伏在路边草丛的赵云,检查了一下自己怪异的打扮,轻轻地拔出了画满兽类图案的青虹剑,猛地站起,大喝道:“咕噜叽嘟,啊里多摩卡呵……!”(大家也不用明白的) 一千人,气势汹汹地纷纷站了起来,嘴上喃喃说着听不清的啰嗦话,迈着蟹步,举着兵器,扑向粮车两侧。 护送粮草的刘兵,看见如此怪异的部落人,吃得惊瞪大了眼睛,动作迟疑地抽出兵器。 赵云也迈着蟹步,冲至那员大将的马前,恶狠狠地喝道:“嘎嘎!”举剑猛地一劈。 剑光一闪,血淋淋的马头跌了落地。 大将从惊愕中,反应过来,慌忙跳了落地,这大将名叫糜芳,也就是糜竺的弟弟。 糜芳原本以为赵云会来劫粮,却想不到遇着如此怪异的部落人,为首的人武艺又这么恐怖,心里也是怕得没了注意,也只好按着军师的计谋,大喝一声:“兄弟们,逃啊!”扭头拔腿就跑了。 护粮的刘兵,见主将跑了,也丢盔弃甲地落荒而逃,转眼间就全消失了。 “唉!没意思!”赵云挥手摘下了帽子,扔掉了,抹了抹脸上的涂料。 士兵们高高兴兴地扑上粮车,纷纷掀开了铺在粮车上的盖布。 一名士兵一掀开盖布,一手抓起一把稻草扔掉,连续扔了几十把,还没有看见期待的粮食,脸色渐渐阴郁了下去,加快速度,一直扔到了粮车的底部,粮车仍然空空如也,一粒粮食也没,他愣了片刻,大喊道:“什么也没有,我们中计了!” “这里也没有!”“这也没有!” “哼!”赵云叹了一口气,大喊道:“兄弟们,我们赶回去!”挥手招呼士兵们,飞身上了马,勒转马,纵马拉着马车,朝停船处赶回去。 众士兵纷纷骑上马,拉起马车,往停船处赶回。 其余士兵,匆忙登上马车。 一会儿,一百多辆马车,就满载士兵,风风火火地飞驰而去了。 停船的岸边。 一队衣衫破烂的饥饿平民,互相挽扶,哽咽着,跌跌撞撞地走到了船下的岸边,向着船上大声乞讨,哀求,求施舍粮食,有人甚至放声痛哭了起来,令人惨不忍睹。 船上的赵兵们,纷纷走到了船舷,向下观望,有些人眼睛湿润了。 第二章 饥民围困 徐庶,周仓,黄忠,廖化在船上忧心忡忡地望着不断汹涌而来的饥民。 岸边的饥民越聚越多,挤得岸边人头涌涌,哭声震天撼地,听见也令人心酸,估计约有两万人之多。 一些会游水的饥民,陆陆续续地走入水里,游向三艘大楼船,贴在船舷下的甲板,仰头哀求:“行行好吧,我们几天没吃饭了……!” 有些哭喊着的小孩甚至被江水冲了走,浮沉了一会,便消失在水底。 突然间,岸的远处,有大批平民推着数十辆弩车,从饥民的缝隙间,推至岸边,估计是刘兵乔装改扮的平民。 大龙号上。 “军师,下令射杀他们吧?”周仓指着那些弩车,焦急,咆哮如雷地大声道。 徐庶紧皱着眉头盯着弩车,摇了摇头,叹气道:“不可,万一误伤饥民,引发暴乱,我们可抵挡不住啊?不用担心,他们只是破坏我们的船!”心道:“孔明对我,毕竟还是心慈手软!唉!” 船上的赵兵们,盯着各辆弩车,严阵以待着。 在上游快清理完航道的赵兵们,也停了下来,紧张注视着岸边。 甘宁快速游向大龙号,推开了饥民们,接住船上放下的绳子,爬上了大龙号,走至徐庶旁。 一会儿,负责清理的赵兵们,也陆续返回到船上。 岸边,一辆辆弩车,压低了方向,对准了船舷的水下甲板。 一些人开始呐喊道:“水里的乡亲父老,叔伯兄弟,让一让,弩箭无眼啊!”挥手示意,饥民们避开。 船舷边的饥民们,扭头望见弩车,骇得纷纷游了去远处,远远地躲开。 嗖嗖嗖……! 数十支弩箭,劲射飞出,重重地射入了三艘楼船的水下甲板。 三艘楼船被射穿了,一点一点地入着水,缓缓地下沉。 不过,这是岸边,河床不深,船很快就会触底,对船上的赵兵们并不会构成威胁。 楼船上的赵兵们,气愤的咬牙切齿,挥动兵器,破口大骂了起来。 徐庶生怕赵兵们忍不住,误伤了平民,大声传命道:“不准还击,违令者斩!” 赵兵们死死地克制住怒火,只得泄愤地指着假扮平民的刘兵们,破口怒骂。 “啊!气死我了!”周仓抢过一把弓,扣箭上弦,拉开了弓,瞄准一辆弩车旁的弩手,准备射击。 甘宁,黄忠也一脸跃跃欲战的表情。 “周仓!”徐庶痛苦地喝道:“万万不可,误伤一人,引发暴乱,船上二千余众,拼死也逃不走啊!”哀求地环视众人,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鬓角渗了出来。 “唉!”周仓犹豫了一会,恼怒地把箭对准脚下甲板,一箭射了在甲板里。 一辆辆弩车,渐渐退走,消失了,但许多假平民,侧仍混在饥民里。 原来张飞按诸葛亮的计谋,砍树堵住了航道,拦住三艘赵船,并派人把几百里内的饥民请来,说刘备大人,运了三船粮食来救济他们,让他们匆匆赶来,围困三艘赵船,倒为刘备布下不少恩德,而糜芳的假粮队,只是专门引诱赵云去抢,拖延赵云清理航道的时间。 事实上赵云的确分了一部分人,去猎取锦鸡,鸟,植物涂料之类的东西,分散了人力,浪费了时间,假如集中人力,航道起码提前一天两天清理好,赶在大批饥民到来之前,就可逃走了。 嘀嘞咯落……! 赵云驾驭着马车,跑近停船的一里外,便看见了一群群的饥民,互相挽扶向着三艘楼船处走去。 又跑了一会,马车已经无法进入,硬入势必撞倒大片的饥民,赵云忧虑地叹了一口气,勒停了马,不过,没听见船上传来打斗声,心倒平静了一点,也隐约猜出了诸葛亮的意图。 后面的马车,也渐渐停了下来,众士兵奇怪地望饥民们。 饥民见他们奇怪的打扮,倒没有人过来闹事,而且没看见令他们眼红的粮食,自然也没兴趣过来缠住赵兵们。 赵云跳落了马,转身对着士兵们,提声道:“大家切莫与他们争拗,凡事忍一忍!” 持同情心的士兵们,纷纷点头答应,把兵器贴身收藏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等着,保护马与马车,这也算是我们的战利品,知道么?”赵云自嘲地道:“我回去船上看看!待会儿,派人通知你们!”转身挤入饥民里,往江边走去。 走近了岸边,赵云挑了一个较慈眉善目的老者,诚恳地道:“大伯,你好!请问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老者皱了皱满是皱纹的眉头,奇怪地望着赵云,疑惑道:“你不知,刘玄德运来三艘救济的粮食吗?”指了指三艘楼船,又道:“前两天,有军士,挨家挨户告诉我们的!” “靠!好个诸葛亮!借他们围困我,还为刘备施恩布德于益州百姓!哼!”赵云心里狠狠骂道,脸上平静地道了一声谢谢,走了入江里。 他从饥民的缝隙间,游近了大龙号的船边。 此时三艘大楼船的船底已经沉至江底,整艘船晃动也不会了,船舷护拦离江面,只有四五米高,赵兵们拿着兵器,高度警戒着,防止饥民爬上船。 船上的赵兵认出赵云,快速放了绳子下来。 赵云甩开了数名拽住衣服的饥民,捉住绳子,**地爬上船。 徐庶沮丧地走了过来,愧疚道:“元直无能,导置船被射穿,请主公降罪!”低头深深作揖,惭愧的不愿抬头直视赵云。 “不!”赵云抹了抹脸上的水,扶起了徐庶,诚恳,平静道:“军师,请莫自责,胜败仍兵家常事,何况现在我们没伤一兵一卒,几艘楼船而已,也可以修复它的!军师莫自责!” 徐庶才放下了心头大石,免强地挤出笑容,转眼间,脸色又沉郁了下去。 黄忠,甘宁,廖化,周仓也忧心地靠了过来,不时,侧头望一望那些人头涌动的饥民。 赵云镇定自若笑了笑,谈笑风生道:“不必担心!这事易解决!”望了望四将,继续道:“放松点吧!没事的!” 四人渐受了赵云的感染,甘宁最先恢复了镇定,长长吁了一口气,三将的脸色也渐松垂了下来。 “军师,你猜诸葛亮,会先择那座城池攻击?”赵云低声道,心里默念着:“巴郡!应该是巴郡吧!” 徐庶毕竟了解一点诸葛亮,思考了一会,正色道:“应该是巴郡!从地理上看,巴郡扼守住入川的咽喉要道,不除,粮道不能通也!”偷看了一眼赵云的脸色。 “嗯!”赵云同意地点了点头,脑海里快速地盘算着。 徐庶略一思考,试探道:“主公,莫非要去解巴郡之围!” 赵云一笑,叹道:“嗯,子龙什么事?也瞒不了军师也!既知我心事,军师有何妙计,让我领兵顺利到达!”偏头示意了一下饥民们。 “瞒住饥民里的刘军细作,这个简单!”徐庶靠近赵云耳朵,小声耳语了一番。 赵云满意地点了点头,微笑道:“船上就有劳军师,兴霸了!”转脸望向黄忠,诚恳道:“有劳汉升,元俭跟我走一趟!” 黄忠连忙道:“主公,即管吩咐就是!” “属下遵命!”廖化铿锵道。 徐庶向黄忠说了几句,两人匆匆走了入船舱里。 赵云饱吸了一口气,跳了上护栏,加入真气,对着二万多饥民,提声喊道:“各位益州的父老乡亲,叔伯兄弟!请听我说!”朝岸上的饥民们,抱拳拱手作揖。 加入真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名饥民的耳朵里,饥民们渐渐停止了嚷叫 赵云争霸传 第 24 部分阅读 加入真气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名饥民的耳朵里,饥民们渐渐停止了嚷叫,屏息静气地望着赵云,等待赵云说话。 赵云环视了一下静下来的饥民,提声喊道:“大家误会了,我是赵云,这三艘也并不是粮船,刘玄德的粮船还没到达呢?” 二万多饥民,顿时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叫嚷了起来。 “不过,大家放心,既然大家来到了这里,我赵云愿意出钱采购粮食,救济大家,不过,赵云请求大家安静地等上几天!”赵云诚挚地的提声道,展开双臂,示意饥民们安静:“我保证,要让人人分到粮食!请大家让出一条路,让我们拿钱出去采购粮食!” 饥民们神色复杂无比地望着赵云,不过很多人,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多数会想的人,因为发现了船上飘扬着的旗帜,大大书写着一个赵字,一些疲惫不堪的饥民,开始找地方坐了下来。 没多久。 大龙号放下了一座便桥。 赵云骑着雪白的爪黄飞电,夹着涯角枪,带头走下了桥,后面跟着二十个士兵,两人一组,抬着一个拱形顶的大箱子,共十箱,几十名彪形的士兵手按刀柄,护卫在两侧,拿着兵器的黄忠,廖化在后面压后。 赵云在前面耐着性子,笑脸道:“各位乡亲,麻烦让让路!各位叔伯兄弟,麻烦了……!” 嚷嚷着的饥民,才犹豫地让开了一路,眼巴巴地望着十个箱子,仿佛看见箱子里装着满满的金银珠宝,瞬间又幻变成了粟米之类的粮食。 赵云骑着马,领着队伍上了岸,一路走向马车停放处。 人头涌涌的饥民紧紧跟着在他们的身后。 到了马车处。 等待着的一千士兵,奇怪,紧张地围拢上来,生怕饥民们暴乱起来。 十个箱子,陆续被放在马车上。 马背上的赵云向旁边的士兵们,吩咐了几句,众士兵,口传口地将赵云的命令传达了开来,因为叫嚷着的饥民们,把他们团团围住了,声音又吵,只能一个传一个地传达了。 士兵们纷纷登上了马车,勒转了马头。 赵云策马从饥民中,慢慢移动,走到了车队的前面,又耐着性子,恳求道:“各位乡亲父老,麻烦让一让路,让我赶去购粮食啊!出不去!怎么购粮回来呢?”驱马缓慢前行。 后面一百多辆马车,缓缓跟着。 步行的黄忠,廖化又在后面压后。 足足一炷香时间,马车队才冲出了饥民的重围,黄忠,廖化才上了马车,车队开始朝远处快速驶去了。 第三章 奇袭张飞 跑出数里,赵云放慢了速度,领着车队马不停蹄地朝荆州方向前进,直至天黑,到了临江城的郊外,进入一条小村子向平民租了数座带院子的房屋,驻扎下来,并把马车全数驶入院子里,派人警戒着。 三更时。 赵云向廖化交待了一下购粮遣散饥民要注意的事后,就与黄忠领着六十名骑马的强悍士兵,用布裹了马蹄,套了马嘴,偷偷潜出了院子,向着荆州方向慢跑了五六里,调头向北,又跑了数十里,天亮时,重金请了一名熟悉益州路况的向导,再调头向着巴郡方向飞驰而去。 做这么多掩饰,是为了瞒骗跟踪的刘军细作,以诸葛亮的谨慎,肯定会派人跟踪,以随时掌握情报。 赵云也不敢带走太多的士兵,一来,马匹不多,必须留下一部分,用来掩人耳目,至于购粮遣散饥民,廖化可以再购买马匹运送;二来,有赵云与黄忠两大高手联手,足可以应付刘备阵营内的任何高手了,而且他们此行是去助巴郡解围,不是孤军作战,三来,去的人少,刘军的细作就越难识穿,沿途的刘兵也难察觉。 至于为什么非要费钱购粮遣散饥民,也有两点考虑,一,担心不遣散饥民,修复船后强硬地启航,极容易被刘兵扇动饥民,导致饥民不满,从而引发暴动,沿途追击赵船,如果阻击饥民,那么肯定难以在川立足了;二,施粮救济,可以博取好感,算是广施恩德,拉拢民心,为日后占领益州打好基础。 ※※※ 山城巴郡,(今重庆市区)地处一山拗中,两侧均是重山乱石,乱山中道路崎岖曲折,步行也难以通过,也只有常年进山狩猎的猎户才熟悉道路,而且城下方还是两江的交汇点,两江深陷于悬崖峭壁之下,飞渡两江,更不可能。 离巴郡城十里外的一座军寨,中军帐里。 一名怯懦的斥侯兵提声道:“禀报将军,赵云的船队已经被我军击穿,击沉,赵云已带钱银前往临江城,购粮遣散饥民!” “行了,赵云这小子,不足为患,军师也太看得起他了,你出去吧!”坐在帅椅上的张飞一脸不耐烦地挥手道。 斥侯兵如获大赦地退出了中军账。 “嘿!”张飞小声地偷偷一笑,嘭!突然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咆哮如雷道:“哼!严颜这个老匹夫!枉气杀我了!” “报!”帐外传来士兵的高声唱报声。 张飞一瞪环眼,烦燥大声道:“入来!”倒竖起了虎须。 原来张飞自从安排了士兵砍树堵住赵船后,留下几十人侦察着赵云的动向,就按照诸葛亮军师的吩咐带领近万军队,到达了巴郡城外驻扎下来,并每天前往城下搦战,只是守城的严颜害怕,闭城不出,他无计可施,暴燥发火,已鞭挞了数名兵卒来发泄怨怒了,最后思得一计,教军士们上山砍柴,打探过巴郡城的山路,故意引诱严颜派人来探听。 数名斥侯兵大踏地走了进来。 带头入来的斥侯兵,提声道:“禀报将军,这几日我们打探得一条小路,可以偷过巴郡!” 张飞故意咆哮如雷道:“既然有路,为什么不早来说?想挨鞭啊?” “这几日才哨探得出!”数名斥侯兵齐齐喊道。 张飞捂嘴一笑,正了正脸色,缩回手,兴奋大声道:“事不宜迟,今晚二更造饭,趁三更明月,拔寨而起,人衔枚,马去铃,悄悄而行,我在前面开路,你们依次而行,明白么?明白就赶去传令!” 数名斥侯领命,奔向各营寨,大声唱报了。 张飞志得意满地笑了一笑,抚掌自语:“我也懂用妙计也!哈哈!” 几名巴郡的细作听了这个消息,稍稍地离开了寨,返回巴郡城中,向严颜报告了。 三更过后。 在巴郡城旁边的乱山里,漆黑的密林中。 一名伏在暗处的老将,偷偷地注视着乱山下,新砍伐树木开出来的崎岖小山路。 这名老将,就是巴郡太守严颜,他接到了细作回报后,便带领本部人马埋伏在这里,企图劫掠张飞后军的辎重粮草。 得得嗒嗒……。 崎岖的小路响起了轻巧的马蹄声。 严颜看见了一支军队,借着月光,缓缓行来,他绷紧了脸,屏息着,向后面的裨将们打手势,示意他们别发声音。 裨将急忙伏得更低,大气也不敢呼一口,也向士兵们打手势。 只见张飞横矛纵马走军队前面,领着军队,一路静稍稍地蜿蜒前进。 过了两盏荼时间,后面的粮车,辎重陆续驶入山路里。 严颜大喜,眼睛放亮,霍地站起,一挥手,跑回拴马处,飞身上马,大喊道:“擂鼓!”一抖缰绳,纵马冲向山路,拔出了大刀,直举向前。 十多名裨将,也飞身上马,招呼士兵们,策马跟着。 咚咚咚……,鼓声大作。 “冲啊……!” “杀啊……!” 数千健壮的川兵,蚁巢倾出般从两旁半山里汹涌扑出,如狼夺食,疯狂地去抢夺粮车,辎重等物。 严颜纵马飞驰,一刀砍掉了一名护粮部将的人头,冷笑一笑,自语:“哼,张飞无谋匹夫也!截你粮草,看你如何入川!”笑逐颜开地看着已军抢夺,纵马追斩刘兵们。 忽然锣声大响。 粮车的后面,一支彪悍人马,风驰电掣地扑来。 “老贼休走!你爷爷等你好久了!”一声雷霆巨响从后面传入了严颜的耳朵,震得严颜浑身一震,耳朵嗡嗡作响,像耳朵孔里飞着一只密蜂似的。 严颜吃了一惊,猛地回头一望,不禁大惊失色。 只见为首一员大将,豹头环眼,燕颌虎须,使丈八蛇矛,骑深乌马,正是张飞。 原来刚才所过的张飞是假扮的,目的就是欺骗严颜。 锣声大震,数千刘兵如狼似虎地呐喊着冲杀来。 原本过了前面的刘兵,也纷纷调转头掩杀过来。 被包围在中间的川兵,顿时脸色煞白,阵脚大乱,惊恐万状地抵挡着,稻草般倒下了一大片,一些胆小的落荒而逃了。 “哼!”严颜强自镇定,举起微颤着的大刀,纵马冲向张飞,离远就一刀愤怒砍出。 张飞虎须倒竖,丈八蛇矛抖动着猛地刺出。 铿锵!火花飞溅! 严颜的大刀,竟然被矛震得反弹了回去。 “呀!”严颜大骇,举手无措地举刀再战。 交战不到十回合,张飞卖了个破绽,严颜一刀砍来,张飞闪过,撞将入去,扯住严颜勒甲绦,一手掷了严颜下地,蛇矛猛地抵至严颜的咽喉前。 严颜骇了一会,反而平静地咬实了牙关,僵着脸,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张飞重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大喝道:“川兵们听着,你们太守已被我生擒!劝你们速降,否则格杀勿论了!”声浪滚滚震荡了开去,在山谷中回荡不止。 呛啷,呛啷……,兵器陆续丢了落地。 怯懦的川兵们全数弃甲倒戈,纷纷投降。 嘀嘞咯落……! “冲呀……!” “杀!杀!杀啊……!! 马蹄声狂风暴雨般响起,喊杀声震天撼地。 张飞一愕,猛地抬头向山上望去。 刘兵,川兵大惊失色地朝山观望,脚不由主地向后退了数步。 只见山顶一字儿,宽至半里多远,竖起一支支闪烁着的火把,数面旗帜拼命摇曳着,像招呼无数大军前来攻击的样子,几十匹快马,风驰电掣地飞驰下来。 原来也派了细作混入张飞砍柴的伍里,探知张飞今晚的行动的赵云识穿张飞的计谋,吩咐二十多名骑兵,用高高的竹篙制成火把,点燃了,插在山顶各处,照亮了山顶的树丛,一字儿排开,假造成大军来袭的样子,移动的火把,其实只有二十多支,其他的是固定不动的。 当先的一员大将,一身威风凛凛的银甲,系着一件雪白的披风,披风被风拉扯得笔直笔直,手持一杆耀眼的银枪,胯下骑着一匹气质高贵的高头白马。 白马闪电般飞驰而至,来者,正是赵云。 赵云猛地横枪,提声大喝:“严将军,常山赵子龙领大军前来助战!刘兵听着,不降者,格杀匆论!”重重一拍马,直取张飞。 “啊!”张飞吃了一惊,心暗暗道:“斥侯不是说赵云去购粮吗?怎么会回事?” 刘兵们望见山上被风吹得不断摇曳着的树丛,顿有一种草木皆兵的感觉,似有大军如滚滚洪水般汹涌扑下来,脸色顿时煞白了,浑身战粟,阵脚大乱了起来。 丢掉了兵器的川兵们,立即精神大振,纷纷蹲下拾回兵器,奋勇地向着惊愕的刘兵们砍杀过去。 严颜大喜,激动涌出了泪,乘张飞惊愕望着赵云之际,挪后了身体,打滚向侧边滚了开去,避开了蛇矛,一个鲤鱼翻身站了起来,一脚挑起一把大刀,握着冲向刘兵们,疯狂砍杀了。 “啊!”张飞反应过来,恼火地一拍马,挺矛迎击赵云。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嗬!看枪!”赵云催动八成真力,猛地一枪,对准张飞的胸膛,闪电般刺过去。 “哼!赵云小儿!”张飞怒眼环睁,挺矛奋力刺向赵云的咽喉。 第四章 借地栖身 赵云的手腕一停,变刺为拨,猛地拨向蛇矛。 嘭的一声。 枪矛相撞,劲风四吹,吹得两匹马的鬃毛呼呼地飞扬了起来,两匹马的四蹄也向外晃动移了一段距离。 枪矛各自向后荡开了半米远。 双手均感对方力大无穷,手腕一阵剧烈发麻,两人脸色也瞬间绷紧了起来。 两马交错而过了。 “哇!张飞果然厉害!”赵云心里暗暗道,猛地使出了恶龙开路,快速左右拨动,冲入了刘兵里。 前面的刘兵们顿时纸人般向两边飘飞了,惨叫着砸落士兵的头顶上,又砸得多人死伤。 嘀嘞咯落……! “杀!”黄忠带领数十名骑兵,挥动兵器,洪流般杀入了刘兵群里。 无数刘兵被马匹撞翻,撞倒,撞飞……。 “啊……!”“啊呀……!”刘兵们发出撕心裂肺的凄惨大喊声。 倾刻间,断肢残臂,破刀烂枪,血雨,纷纷飞上了半空,一个个早已心惊胆粟的刘兵,拼命逃蹿,互相践踏,四散逃亡,丢盔弃甲地逃入密林里……。 张飞勒转了马头,咆哮如雷喝道:“赵云!我杀了你!”狠狠一拍马,纵马飞驰追向赵云。 赵云策马追上夺了马的严颜,压低声音道:“严将军,快,招呼手下撤回去!” 正杀得起劲的严颜一愣,仰头望了一眼火把众多的山顶,心道:“你不是领大军来援我吗?”奇怪道:“为什么?”询问地望着赵云。 赵云这招仅是唬吓对方,时间长一点,张飞定会识破,便会立即召令兵卒们反扑过来,所以赵云与张飞交手一合,就不敢恋战了,迅速来寻严颜,让他发令收兵。 赵云抖出一串枪花,刺死数名围上来的刘兵,望着严颜,腾起一只手,指了指山顶,摆了摆手,焦急道:“赶紧收兵!” 严颜明白了,脸色再次大骇,慌忙朝自己的裨将们,呐喊道:“兄弟们,跟我冲出去!” 嘀嘞咯落……!后面传来了马蹄声。 赵云知道是张飞追来,急忙一拍马,纵马向前飞驰,继续驱赶刘兵们,不与张飞缠斗。 张飞的深乌马,却就是差一点点,也追不上赵云,气得他咬牙切齿,愤愤不平地破口怒骂着。 严颜驱马跑向各处,焦急地招呼各处起劲杀敌的川兵。 没多久。 严颜就带着一千多名残余的川兵,向着巴郡城方向逃去了。 张飞忽然发现赵云只是带来了几十名骑兵,山顶就没有兵卒冲下来,而且山顶的火把也不再移动,喊杀声也停止了,醒悟中了计,立即朝逃蹿的士兵,咆哮如雷大喊道:“喂,怕死的坯种们,给我滚出来,去追杀敌人,山上没有援军的!呸!”拍马继续追向赵云。 躲入密林里的刘兵们,听见张飞叫喊,发觉山上果然平静了,纷纷左望右望地跑出来,见川兵逃走了,才恢复了胆气,呐喊着,挥动兵器,奋勇追击。 “兄弟们,走!”赵云也招呼自己的骑兵撤退了。 几十名骑兵纷纷勒转了马头,策马跟着川兵们跑去。 黄忠从背上摘下二石重弓,扣箭上弦,转身猛地一箭,朝张飞的脸门射出。 嗖的一声,箭似流星,快似疾电,疾箭刮着尖啸,破空射向张飞。 张飞见老将射箭来,慌乱低头一闪。 铿锵,火花飞溅! 箭射中了张飞的头盔,震得张飞头皮发麻,脸色也变了,急忙勒慢马,怒目环睁地盯着黄忠,破口大骂了起来。 张飞一慢,整支追赶着的刘军也渐渐慢了下来。 其实刘兵被赵云的骑兵杀死杀伤的,不过三四百人,倒是被假大军惊吓,互相踏践,死伤了近千人之多,但整支刘军也并未算伤筋动骨。 严颜带领着队伍,纵马跑至巴郡城门下。 守城的军兵,急忙放下了吊桥。 残余的川兵,跌跌撞撞地跑上吊桥,逃回城里去。 严颜长长松了一口气,抹了抹脸上的血与汗,勒转了马,策马迎向在后面的赵云。 双方跑近,各自勒停了马。 黄忠及几十名骑兵也勒停了马。 严颜翻身下马,诚恳,感激地抱拳拱手道:“谢谢子龙,救命大恩!”弯腰低头深深地鞠了一鞠躬! 赵云急忙跳下了马,扶起了严颜,谦恭道:“严将军,不必客气!”双眼打量着宽达七八米的护城河及高耸的城墙,暗暗赞叹这座城池坚固与设计巧妙,心道:“这座应该是汉朝最易守难攻的城池了!” 严颜抬起头,打量了一下旁边的几十名骑兵,疑惑道:“子龙,还有军士吗?”心道:“不会就这点人吧?” 嘀嘞咯落……。 二十多名骑兵,策马飞驰而来。 赵云偏了偏头,示意了一下飞驰而来的骑兵,淡然笑道:“还有这些!” 二十多名骑兵,策马跑至,纷纷勒停了马。 赵云向他们点头致意。 “就这数十名骑兵,竟敢冲入万军中,救我部冲出重围,子龙真胆略过人也!怪不得他名声如此响亮了!”严颜心里暗暗敬服地想,脸上诚恳道:“请子龙,及各位勇士入城!请!”一摆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于是众人一起策马入城,待众人入城后,吊桥缓缓收了起来。 入到城里,差不多天亮了。 严颜为赵云的手下们,安排了最好的军医,为他们包扎伤口,又送来了临时赶做的简单饭菜,众人狼吞虎咽吃饱后,就去体息了。 直至中午。 赵云等人才陆续醒来。 严颜亲自来到了赵云的房间,恭敬道:“子龙,严某备了一席洒宴,为子龙及将士们接风洗尘,请!”微微一摆手。 赵云于是叫了几十名骑兵,一起跟着严颜到了一间宴会大厅里。 赵云,黄忠,严颜,及几名巴郡的官员,坐了一席。 其余骑兵坐了在旁边的桌子,大块肉,大碗酒地开怀畅饮了起来。 酒过三巡,寒喧闲聊后。 脸上有点红润的赵云,借着酒意老实不客气道:“严将军,子龙前来助战,实有要事相求!说了,望严将军莫见怪!”正眼望着严颜。 严颜愣了一下,认真道:“子龙,直说无妨!严某能助,定歇力相助!” 赵云长长叹了一口气,悲戚道:“子龙,闯荡数载,虽扬威立万,忠诚追随的兄弟们,也有三千余众,可恨曹操,孙策自持兵多将广,侵吞荆州,害我怆惶逃离荆州石阳,现在三千余众,已无立锥之地,片瓦之荫,子龙,恳请严将军,借一县之地,让我安置众兄弟!子龙感激不尽也!” 数名陪酒的巴郡官员一听,脸色都变了,紧张地望着严颜。 严颜矛盾,犹豫地皱起了眉头,心道:“唉!子龙,于我有救命之恩,能不帮吗?若他也有侵吞我州郡之意,我岂不是引狼入室!我又如何对得起刘章大人的信任之恩呢?”脸露为难之色。 “报!”门外传来了传令兵的唱报声。 一名传令兵神色不安地拿着一封信,慌慌张张地跑了入来,走至严颜的面前,双手恭敬递上了信。 严颜接过了信,抽出,展开,默读了起来,两道花白的眉毛,渐渐紧锁了起来。 信是刘章发来的,大意是:张鲁十万大军已攻破葭萌关,到达剑阁,兵分两路攻向成都,成都势危,已抽调成都及附近州郡的所有兵力,抵挡张鲁大军,无法调兵遣将增援巴郡,望严将军,力挡刘军,保住巴郡。 严颜苦笑了起来,心叹气道:“唉!如我不去截粮,尚且还有五千余兵,可守住城池,可如今仅剩二千余众,如何敌得住张飞过万之军?” 赵云在一旁,瞅了两眼严颜的脸色,猜出严颜肯定遇害到困难之事了,捧杯浅呷了一口荼,平静道:“严将军,如果为难,子龙便告辞了!”潜意思:“你不答应,我也不助战了!” 这话说出来,严颜也不敢怪子龙,毕竟你不肯帮人,别人当然不愿意帮你了,这个他也极为理解。 “或许天意如此!若无援军,老夫必被张飞破城,与其让张飞占城,倒不如还子龙一个人情!”严颜心里叹了一口气,免强笑道:“子龙,匆虑,严某答应便是,如今敌军围城,严某还望子龙领兵协助,共保巴郡百姓安宁!” 赵云大喜,感激道:“多谢严将军了!子龙定歇力协助,保巴郡安宁!” 第五章 大战张飞 北风怒啸的巴郡城下。 一脸怒容的张飞策马走至城下,倒竖着虎须,恶恶地瞪着城上。 五千多名斗志高昂的兵卒,在他身后,摇旗呐喊,擂鼓助威。 一名裨将策马出列,勒转马头,面对众兵卒,举手示意肃静, 兵卒们很快就静了下来。 “一!二!三!”裨将大声道。 刚深呼吸完的兵卒们,扎定马步,微仰着头,向着城上,齐齐巨吼:“赵云小儿,正乌龟王八蛋,杂毛坯种,下贱无耻……!”越来越难听,越来越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浪接一浪地传播至城墙上。 吊桥正上方的主城楼前。 赵云,黄忠,严颜等人,平静地望着城下。 上午已经听够了的他们,也习惯了,怒火早就发泄完了。 赵云加入真气,提声大喊道:“张飞,你还有没有其他计谋!换点新鲜的吧!”笑呵呵地望着城下。 张飞拍马跑近护城河,怒眼圆睁,伸手指着赵云,怒吼:“赵云小儿,有本事就下来,跟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鼻孔重重地哼了一声。 “你有本事就飞上来!你不是叫张飞么?难道不会飞么?不会飞,我劝你改名字好了,嗯!就叫张牙舞爪吧!挺像你现在的样子的,哈哈哈!”赵云讽刺地大喊道。 城墙上的川兵们一听,也乐了,齐齐吼道:“张牙舞爪,有本事就飞上来啊!” 张飞双手握紧拳头,向城上疯癫地挥动,咆哮如雷道:“哇呀呀!气死我了,赵云小儿,我张翼德捉住你,誓要拆你骨!抽你筋!生吞你肉!”气愤得脸上的肌肉,突突突地跳动着,脖子上的青筋,如一条条拇指般粗大的蚯蚓爬了出来,不断地蠕动着。 “张牙舞爪!张牙舞爪!有本事就飞上来啊!哈哈哈!”“张飞,回家叫你老爹改名字吧!”城上的川兵们,七嘴八舌地漫骂着。 脸红耳赤的张飞哇呀呀地叫了一会,气愤得忍不住了,抽出了皮鞭,勒转了马,重重一鞭抽在马屁股上,策马跑入自己的军中,抡起皮鞭发泄地狠狠抽向士兵们,愤愤骂道:“给我攻城,给我踏平巴郡,灭绝老幼,鸡犬不留……!” 啪啪啪……! “啊哟!”“啊呀……!” 一个个挨了鞭的士兵,痛苦地捂住血红的鞭痕,纷纷骇怕地躲开了张飞,整支军队的阵脚有些乱了。 “是时候了!”赵云高兴道:“严将军,下令吧,杀他一场!” “好!”严颜也看出了战机,兴奋应道,他又向旁边的擂鼓手交待了几句。 三人就急忙跑下了城墙,披挂整齐,骑上战马,匆忙点了一千步枪兵,及一百多名骑兵,加上赵云的几十名骑兵,三人领头,跑至吊桥前。 吱呀吱呀……! 厚木制成的吊桥,缓缓降了下来。 吊桥刚降落了一半。 “喳!”赵云挺枪斜指苍天,双脚重重一夹爪黄飞电的肚子。 “咴……!”爪黄飞电长嘶一声,撒开了四蹄,狂飙地飞驰冲上了还斜向上的吊桥,跑近吊桥顶,后蹄奋力一蹬,腾空飞起,四蹄在空中虚踏着,“嗬!”赵云猛地使了横扫千军,举枪过顶,绕枪旋转起来,天马下凡般飞驰过了护城河,再降落河边五六米外,嘀嘞咯落,向前飞驰而去。 此时,城墙上卷起袖子,赤着膊的擂鼓手,才奋力擂起鼓来。 咚咚咚……! 紧密的鼓声大响起来。 被鼓声震醒的刘兵们,纷纷扭头望过来,就看见赵云一马当先冲了,骇得大惊失色,一些兵卒甚至不由自主地退后。 张飞猛地一惊,清醒了大半,立即勒转马,从军队中挺矛纵马冲出来。 “杀啊!”“杀呀!” 吊桥刚落,黄忠,严颜带领一百多名骑兵,呐喊着,洪流般冲了出来。 旋着枪的赵云飞驰冲入了刘军前列的骑将里。 七八名骑马的小将领,惊恐万状地趴在马背,拍马逃跑。 风车般的旋枪,一旋而过。 “啊……!” 三名来不及趴下的骑将,顿时被旋枪枪尖旋中了,洒着血雨放风筝般荡飞了,坠落远远的士兵群里。 越过了骑将群里,赵云急忙收住因骑马无法攻击步兵的旋枪,或扫或拨或刺或挑地纵马冲入步兵群里,如入无之境地冲杀起来,波开浪裂地前进。 前面的刘兵们惊慌失措,丢盔弃甲地四散逃蹿。 黄忠,严颜也带骑兵杀入了刘兵群里,杀得刘兵呼天喊地,死伤无数,一些骑将们也只是怯懦地抵挡着。 张飞拍马迎上了赵云。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嗬!天龙撼地!”赵云在心里沉喝了一声,催动五个真气球的真力,灌注至双臂上,双手紧握枪尾,倒放脑后,枪杆搭在马屁上,猛地对准张飞的头顶,一枪奋力打出,枪杆刮着呼啸,万雷砍地地打落去。 枪未至,一股杀气已笼罩住了张飞。 张飞吃了一惊,怒眼一睁,咬实牙关,双手分开紧紧握着蛇矛杆,两条猿臂一发力,臂甲立即高高鼓起,霍地横矛举高过顶。 枪矛闪电般一碰撞。 轰! 一篷火花飞溅上半空,一股冲击波滚滚向四周扩散,地面顿时飞沙走石,尘烟滚滚,周围的十多名兵卒被震荡得站立不稳,踉跄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似的,满嘴泥沙,耳朵被震得隆隆作响。 张飞胯下了深乌马,悲嘶一声,四蹄支撑不住,倾刻陷于泥土里,四膝一屈,重重跪落地下,跪得尘土飞扬。 “啊!”涨红了脸的张飞怒吼一声,双脚猛地重踏在地上,地面即时被踩塌了两个大坑,叻,叻两声,他臂上的臂甲暴裂了,露出一块块鼓鼓隆隆的肌肉。 爪黄飞电也跑不动了,撑开四蹄立在地面。 赵云两脚死死夹住马肚,咬实牙关,隆起肌肉的双臂狠狠地压住了枪杆。 周围的兵卒们,目瞪口呆地盯着他们对战,愣了片刻,才继续拼命厮杀。 “哇呀呀!”张飞略一屈双臂,发巨力向上猛地一挺,一推。 赵云顿觉一股巨力从枪上传了过来,胸口一阵气闷,双臂失控地向上移动,连带身体也移动了。 一脸痛苦的爪黄飞电四蹄向外踉跄横移了五六米远,撞倒,撞翻,撞飞数名士兵,轰隆,重重跌倒了在地,激起一股尘埃,飞散了开来。 来不及跳马的赵云也跌倒了在地,一条腿更被马身压住了。 张飞跨过了马头,怒眼环睁,倒竖虎须,挺着蛇矛,大步流星,蹬蹬蹬地奔跑过来。 嘀嘞咯落……! 三名赵云的骑兵,策马冲杀而来,挺枪直刺张飞。 “呀!”张飞猛地挺矛在两马中间,奋力向左右一荡。 轰!轰!! 咴!咴……!战马惨痛悲嘶。 两匹马顿时纸扎似的,向两边横飞了出去,飞出了十多米远,砸死砸伤一大片士兵,坠地时两马的身体也严重扭曲变形了,两名骑兵也摔得头破血流,奄奄一息。 张飞一矛格住第三名骑兵的枪,抡起沙包大的拳头,重重一拳打落马脸上。 嘭! 马头爆裂,脑浆飞溅,人,马都横飞了出去,砸倒了一片士兵。 “去死吧!”张飞飞跳一步,凌空一矛朝地下的赵云狠狠地刺出。 第六章 意外惊喜 赵云猛地一枪扫向蛇矛。 嘭! 蛇矛被打得歪了出去。 张飞脚一落地,挺矛又想刺来。 嘀嘞咯落……! 一匹快马飞驰而至。 “看刀!”黄忠从后面猛地一刀砍向张飞。 张飞向旁急退数步,闪开了大盘刀,挺矛急刺向黄忠。 黄忠勒住马,挥刀连砍,荡开了蛇矛,砍得当当作响。 赵云急忙推开马,抽出了脚。 爪黄飞电也腾地站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尘土。 赵云飞身上马,挺枪猛地刺向张飞。 张飞以一敌二,顿时手忙脚乱,险象环生,最后他巨吼了一声,举起蛇矛,使出横扫千军,地面顿进飞沙走石,尘土飞扬,声势骇人。 赵云,黄忠倒怕伤了胯下的马匹,慌忙策马,避开了,想下马夹击张飞。 张飞急忙倒拖着矛,大步流星地跑到深乌马旁,飞身上马。 赵云,黄忠拍马冲过去,左右夹击。 “嗬!”黄忠奋力一刀砍向张飞的肩膀。 “哇呀呀!”张飞的蛇矛搅着圈圈地刺向黄忠。 黄忠被迫收刀挡格。 赵云从另一边寻得机会,对准张飞的侧腰处,猛地一枪刺出。 张飞惊觉,猛地一缩矛尾,腾出一截,上下抖动地挡格,企图震开涯角枪。 啪! 涯角枪被蛇矛尾撞中,往下偏斜了方向,刷的一声,锐利的枪头,刺入了张飞的侧屁股,鲜血顿时飞溅而出。 “啊!哇呀呀!痛死我了!”张飞痛得咆哮大叫:“哇呀呀……!” 幸好此时的深乌马已经撒蹄跑了起来,涯角枪仅插入半寸左右。 张飞捂住了鲜血淋漓的屁股,哇呀呀的叫嚷着,不断地发出杀猪般的嚎啕惨叫声,策马飞逃而去了。 刘兵们见主将逃跑了,也发疯地撒腿逃跑。 “冲啊!”“杀……!” 川兵们奋勇直追,紧紧跟在后面,朝着刘兵们的脑袋狠狠砍下去。 刘兵一旦中刀,脚步一慢,数名川兵,一涌而上,乱刀砍死。 逃得慢的刘兵们一个个倒下了血泊里。 赵云,黄忠,严颜带领川兵们追杀了十里,直杀得路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沟,追至刘兵大寨前,被对方弓箭手射住,才鸣金收兵。 共杀敌一千八百余人,俘敌五百余人,如果不是路的两边尽是密林,乱山,让众多的刘兵跳蹿了入去,杀死与俘虏的更不止这个数;已方的伤亡就少得多了,仅死亡三百余人,重伤一百多人。 离开敌寨一里外。 赵云勒停了马,抹了抹脸上的血。 黄忠,严颜也在旁边勒停了马,喘着气,不过,脸上却是溢满了胜利之色。 兴奋,高兴的川兵们押解着俘虏,陆续朝巴郡城走去。 严颜抱拳拱手,感激道:“多谢两位奋勇相助,获此大捷!严某定将两位的功劳上奏刘大人,让刘大人嘉奖两位!” “谢严将军了!”赵云感激道:“嗯!我想去接部下们入城,望严将军允准?” 严颜笑了笑,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平静道:“好!既然严某答应,决不食言,子龙即管去接他们就是!” 赵云感激地笑了笑,道:“谢了!” 他又向黄忠交待了几句,让他协助严颜,自己就带着十名骑兵,朝停船处策马飞驰而去了。 从上游平缓处,乘渡船渡过垫江,又策马跑了三日。 赵云带着十名骑兵,到了停船的附近,顺着林间的小路,缓缓走向岸边。 回想离开时,饥民围堵时的窘况,赵云不禁哑然失笑,望着现在幽静无人的小路,喃喃自语道:“都遣散饥民了吧!唉!可惜花光了石阳的全部积蓄,俺们又穷得叮当响了!”说着说着神色不禁颓丧了起来。 他心道:“别人穿越,怎么那么顺利?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啥有啥!怎么我混了两年多了,还是一穷二白呢?好几次还差点送命了,唉!想不通!难道我笨!还是三国的人太他妈的聪明了!我好像老是被别人耍似的,如果上天再给一次我选择的机会,打死我也不愿意再穿越到三国里了!要是穿越到一个女儿国,该多好!啧啧!” 赵云在石阳收入本就不丰厚,平时应付五千余兵已经是足襟见肘,十箱钱银是很艰难地积蓄出来的,本来是打算用于购粮自吃与发放军响的。 现在赵云是一无钱粮,二无地盘,那三千余兵,原来飞狱营的士兵们倒不用担心他们会逃走,但另外的一千多石阳兵,就很难说了,毕竟他们跟了赵云没多久,赵云也没大恩于他们,有些甚至还没领过一个铜币的军响,一个弄不好,说不定就一蜂窝地逃走了。 如果那样,赵云又是一穷二白,回到刚刚接收犯人那时的水平了。 一名骑兵策马并了上来。 赵云望了一眼,记得他是刘平,感慨道:“刘平,还记得当初我救了你们出来的第一晚吗?那时苦呀!”心道:“现在也苦!” “主公,还记得我!”刘平心想,有点激动道:“当然记得,那时我们一天多没饭吃,你亲自去借粮,直至三更才有饭吃!主公,你放心,就算现什么也没有,我刘平也会跟住你!”他回头喊了一句:“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赵云争霸传 第 25 部分阅读 ∧悖 彼赝泛傲艘痪洌骸靶值苊牵忝撬凳遣皇牵俊?br /> 后面的骑兵们也大喊:“对!主公,放心,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跟住你!” 赵云回脸欣慰地笑了笑,感激道:“谢谢你们!待以后有地盘了,我赏你们每人几百亩良田!” 十骑兵憧憬地笑了起来。 众人策马出了林间小路,前面是豁然开朗的岸边。 赵云惊讶地发现岸边,整齐地站立着一支四五千人,衣衫杂乱的队伍,但四周却插着迎风飘扬的赵字大旗,而原来的散乱叫嚷着的饥民们就不见踪影了,三艘大楼船静静泊在岸边,船上的赵兵们休闲地观望着岸边。 他急忙搓了搓眼睛,再仔细一望,喃喃道:“没错!是我的赵字龙旗啊?”一拍爪黄飞电,飞驰而去。 片刻,赵云就纵马跑至队伍的前面。 站在队伍前面的徐庶,甘宁,廖化,急忙转过头来。 赵云翻身下马,指着队伍,疑惑不解道:“这,怎么回事?”朝徐庶,甘宁,廖化一一望过去。 十名骑兵,也策马跑至,翻身下马,不解望着新的队伍。 徐庶满脸春风地笑道:“托主公洪福,我们新收了五千二百三十六名新兵!” 赵云高兴地打量着新兵们,发现他们都偏瘦了一点,年纪有大有小,从面貌,衣服上来看,这些人明显就是那些益州的饥民们,他顿恍然大悟了,心道:“十箱钱银,换来的新兵啊!总算施恩有回报了!” 原来廖化购回了一百多车粮食,(廖化运粮回来时,还击退劫粮的刘兵)留下了一部分自用外,按每人十五至二十斤的份量,派发给饥民们,遣散他们回家,一些没有出路的人,担心吃完赠粮,就没有吃的了,表示希望加入赵营里,目的当然是为了有粮可吃了,而且他们听了赵云杀了国贼董卓的英雄事迹后,就更加想加入赵营,赶也不赶走。 一有人带头,众人纷纷嚷着表示愿意加入赵营,上至九十岁的大爷,下至刚刚学行的豆丁孩童,无不大叫大嚷地围着派粮的士兵们,涌跃报名表示愿意加入赵营。 最后徐庶无奈地收下了一部分较年轻力壮的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口水喷尽地说服了那些赖死不走的大爷与孩童,妇孺。 那些无法加入赵营的大爷,孩童,妇孺走时,失望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哭啼啼,徘徊了大半天,才离开了岸边,返回各地,一些孩童还叨唠着,说长大了再来。 廖化提声道:“他就是我们的主公——赵云,赵子龙!” 新兵们用祟拜的,仰慕的,敬佩的,感激的眼神,望着一身银甲的赵云。 廖化健步走到队伍前面,转身向着赵云,大声道:“大家跟我说!”停了一会,铿锵:“主公在上,我等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终身不悔!” 五千二百三十六名新兵齐齐大声道:“主公在上!我等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终身不悔!”声浪震天撼地。 赵云大喜,高兴道:“各位兄弟们,你们好啊!”眼睛放亮地扫视着新兵们。 第七章 夜袭刘寨 徐庶摇着扇走了上来,低声道:“元俭,这次可立了大功!孔明派人劫粮,元俭奋勇击退,保住了粮食,才能收得这批新兵!”用眼神示意:该奖励元俭了。 赵云高兴地点了点头,沉吟思考了起来。 廖化作为最早加入的将领,一直没机会立过大功,比后加入的甘宁功劳还少,而且甘宁被赵云内定为以后的水军都督,徐庶不禁暗暗为廖化心急,徐庶是廖化到荆州请回来的,两人算是最早认识,友谊也深厚些,徐庶为廖化说话,也是情理之中。 廖化击退的刘军将领,其实就是假运送粮草的糜芳,至于为什么料定赵云有可能购粮遣散饥民的诸葛亮,为什么会派糜芳这么一般的将领来。 并不是诸葛亮失算,实属无奈之举,刘备舍不得抛弃十多万逃难的百姓,不愿领全军入川,又被百万曹军追击,已经派了一个张飞入川,再派关羽去,刘备身边就真的没大将了,而且诸葛亮也担心派高傲的关羽去做劫粮这般‘小’事,怕关羽不乐意。 假如派关羽来,再派多些兵,用关羽拖住赵云,那么赵云也未必能保得住粮食,若粮食被劫,那么向饥民派粮的军队,就是刘军,饥民也就会选择加入刘军阵营里了。 “嗯!军师都开口了,这个奖励,等于要奖励两人!不能少!如果没他这个功劳,自己也真是输得什么也没有了!”赵云心里盘算着,走至一脸暗暗期待着的廖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认真道:“元俭,封为你征北将军!嗯!现在军中钱粮短缺,主公就将绝影马赠送给你吧!好好干!” 廖化大喜,抱拳深深一揖,铿锵道:“谢主公!元俭一定不辜负主公厚望!”抬起头,感激地望了一眼徐庶。 “嗯!行了,不必多礼,好好训练新兵。”赵云笑道,偷偷看了一眼甘宁的脸色,发觉其脸色绷紧,怏怏不乐。 “末将遵命!”廖化铿锵道,走去继续操练新兵们。 徐庶满意,感激地朝赵云点了点头,笑道:“汉升未回,想必主公定助巴郡解围了吧?” 赵云简单地把经过说了一遍,望着新兵们,有点忧虑道:“够兵器分配吗?” “不够,主公难道急着用兵,他们仅训练了几天!怕……!”徐庶犹豫道。 赵云叹了一口气,忧虑道:“钱粮短缺,若我们不尽快进入巴郡,能坚持几天呢?这多人入巴郡,势必惊动张飞,若不拔掉张飞的寨子,我们难进入巴郡!” 徐庶踱起步,皱眉思考计谋起来。 赵云不打扰他了,走到甘宁旁,搭住甘宁的肩膀,拖他走向江边,善意笑道:“你的功劳最大,我懂得,我记住,迟些时候,待有机会了,我就封赏你!放心!”压低声音:“军师开口了,我总不能不给面子给军师吧!” 甘宁才稍平缓了脸色,免强笑了笑,理解道:“兴霸明白!” 赵云走至江边,望了望船,又向上游眺望了一下,高兴道:“船修复,航道也清理好了!兴霸果然厉害!” “是!遣散饥民后,人手足。”甘宁颇为自豪道。 赵云朝船上的手下们,挥手打招呼,爽朗道:“好!过两天我们就出发!” 没多久,樊娟,貂婵,糜贞也走至船舷边,挨着护栏,高兴地朝赵云望来,糜贞还挥手打招呼。 第三天。 三艘严重超载的楼船,缓慢地朝上游驶去,船面甲板挤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船吃水深得很,还摇摇欲沉似的。 因为考虑到从陆路,也得用船搭载士兵们过垫江,再到达巴郡,赵云索性让船超载,慢点抵达巴郡算了,也好让士兵们休息好,准备作战,同时也重新整编了一下军队,让有功劳老兵们升职,以一名老兵带数名新兵的方法,传授战斗的经验与知识给新兵们。 经过六天的航行,船队终于靠了在巴郡城约三四十里远的江边。 ※※※ 刘军的寨,中军帐里。 皱着脸,忍住疼痛的张飞,用一边屁股坐在椅子上。 一名穿着破烂的平民,禀报道:“将军大人,小人探听得赵云今晚四更时要偷袭本寨!”期待地偷偷地望了一眼张飞。 这名平民原本是混在饥民里的刘军细作,他见饥民们踊跃报名加入赵营,于是也报名加入,替伏了在赵营里,赵船靠岸,众军士登陆扎营后,赵云下达了今晚四更偷袭刘寨的消息,他就偷偷遛了出寨,返回刘军大寨,向守门的士兵表明身份,就进来向张飞报告紧急情报了。 “哈哈哈!好,做的好!来人啊!赏两贯钱给他!”张飞兴奋道,握实拳头,抵在眼前,半眯着眼睛,阴阴笑道:“哼!赵云今晚我就拆你骨,抽你筋,吃你肉!” 很快,一名侍卫就拿着两贯钱,赏给了细作。 细作欢喜地接过钱,道了声谢谢,退了出去。 张飞皱眉思考了好久一会,大声道:“传令兵!” 数名传令兵,匆忙跑了入来。 “传我命令!二更造饭,全军于三更时,全部离寨,埋伏在寨外半里外!”张飞兴奋道:“只等敌人进寨,听令尽出!哈哈!” 数名传令兵铿锵应道:“遵命!”匆忙跑向各寨传递消息了。 三更一到。 张飞骑着马,带着七千军马,跑出了寨,分开两队,埋伏在寨门两边一里外的密林里。 寨门是虚掩着,寨栅各处插着一面面的旗帜,寨内各营房门前,竖立着一些穿着衣服的稻草人,伪装成站岗的士兵,用来掩人耳目,寨的四周就静稍稍了,只有夜风吹过时,寨远些的树丛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四更时分。 一匹裹了蹄,套了马嘴的白马,稍稍地出现在寨门的正前方树荫下,他观察了一会,向后一招手,二十多匹同样裹了蹄,套了嘴的马,缓步走了出来,每匹马背后,均驮着一大捆淋了火油,未点燃的火把。 赵云平静喊道:“点火!”向寨四周环视着。 二十多名骑兵,立即从背后抽出了火把,摩擦打火石,点燃了火把,一会儿,每人手中便握实了数支火把,把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赵云缓缓抽出了青虹剑,挥剑向前一指,加入真气,提声喊道:“兄弟们!冲啊!”重重一拍爪黄飞电。 爪黄飞电撒开四蹄,向着寨门飞驰而去。 二十多名骑兵也跟着呐喊起来,策马冲上去。 顿时喊杀声,震天动地地传了开去,在山谷里回荡不止。 赵云纵马跑至寨门,挥剑一砍门,飞起一脚踢在寨门上,寨门应声大开。 赵云一马当先冲入寨里,二十多名骑兵,冲入寨,立即拼命朝各寨投掷火把,一支支火把飞了向各处。 一支支火把落在寨房顶,或木墙旁,倾刻点燃了营房,夜风一吹,晃动着的火苗立即窜高,引燃更多的地方。 噼噼啪啪,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了,没多久,整个刘寨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半山顶密林里。 满脸兴奋的张飞,大喊道:“放炮!”一拍深乌马,朝山下飞驰而去。 轰! 一支信号箭,飞上了天空,炸了开来。 “冲啊……!” “杀呀……!” 潮水般的刘军,纷纷涌了出来,挥动兵器,呐喊着,拼命朝寨门包围跑过去。 赵云一听,大喊道:“撤退!”带头朝寨外纵马跳去。 二十多名骑兵,慌忙策马,跟着逃往寨外。 赵云守在门边,让骑兵们跑前了,才压后撤退。 嘀嘞咯落……! 张飞纵马而至,大喝一声:“赵云,我取你狗命!”猛地一矛刺出,雷霆万钧地直刺向赵云的后颈,也就是头盔与背甲的缝隙,无保护的脆弱点。 (抱歉,今天迟了点!) 第八章 火烧桃花谷 赵云猛地一低头,避开了蛇矛,重重一拍马,爪黄飞电纵蹄飞驰而去。 “哇呀呀!”张飞怒眼环睁,咆哮如雷,大力拍马,纵马飞驰,紧紧咬住赵云的后尾,一杆蛇矛频频刺出。 后面的将士们,一蜂窝地跟着追来。 “张牙舞爪!有本事飞来!哈哈哈!”赵云回脸冷冷地讽刺道。 张飞愤怒的虎须也剧烈抖动了,怒吼:“赵云,我不杀你,誓不为人!”纵马穷追不放。 赵云的马,总是控制着速度,与张飞保持着七八米的距离。 冒着黑暗,跑了七八里山路。 赵云领着张飞跑入一条长满了桃树的山谷里。 这条桃花谷除了中间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外,其他的地方,基本就是桃花树,桃树下全是密密麻麻,齐腰高的枯草。 没多久。 五六千名刘兵也飞快地跑入桃花谷里。 一名将领策马追了上来,焦急地大喊道:“张将军,恐有埋伏啊!”骇怕地望着两边的山林。 张飞猛然一粟,惊醒了,瞪眼望着两边的桃花树与山林,吓得打了个寒颤,眼睛忽然望见了一片火海似,他忆起了诸葛亮火烧博望坡的火海景象了,及数万曹兵惨死的模样。 “撤退!”张飞勒转马,声巨如雷地焦急吼道,拍马,纵马飞驰,大声驱赶刘兵们往回撤退。 咚咚咚……! 突然两边的山上都响起密鼓之声。 倾刻间,山上出现了大片的火光,紧接着无数火把,从山上密密麻麻地呼啸飞了下来,流星雨坠地似的。 火把一坠落枯草里,瞬间便噼噼啪啪地剧烈燃烧了起来,风一吹,火舌蹿了数米高。 一会儿,整条山谷便升腾起熊熊大火,升起滚滚浓烟。 “啊!”“啊呀……!”惨叫声震天撼地。 身陷火海里的刘兵们,惊恐万状地拼命逃跑了,许多士兵被烧着,痛苦地滚入火海里,疯癫地打滚,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痉挛,颤抖了一会便气绝了。 一个个的火人,惨叫着拼命冲入了士兵群里,互相践踏,争相逃命……! “哇呀呀!”张飞拍灭了身上的火,纵马冒着密密掉下来的火把,往外狼狈不堪地逃跑而去,深乌马的鬃毛也烧得清光了。 谷口外的刘兵们,骇得调转头,撤腿就逃跑了。 虎须被烧光了的张飞纵马跑出了谷口,带领数十名骑兵,及三千多名刘兵,朝着寨处丢盔弃甲,落荒飞逃。 跑出两里多路。 咚咚咚……! 鼓声大作。 嘀嘞咯落……! 一彪人马,从旁边的密林里如狼似虎地杀了出来,为首的正是手持钩月刀的甘宁,截住刘兵队伍的尾部拼命地斩杀,杀得刘兵们人仰马翻,死伤无数,一个个刘兵倒了在血泊里,惨叫声,在山谷回荡着。 “哇呀呀!”张飞急忙勒转马头,挺矛纵马回去救应。 甘宁一见张飞纵马而来,呐喊道:“撤退!”一挥手,纵马逃入山林里。 杀得痛快的赵兵们也迅速逃入两边的山林里。 气得张飞张牙舞爪,咆哮如雷大骂了好一会,喝令部队继续撤退,挺着矛,自亲断后。 又跑了数里。 咚咚咚……! 鼓声大响。 一彪人马杀了出来,为首的是手持钢枪的廖化,他们迎头截住了惊恐的刘兵们,又是一轮斩瓜切菜的屠杀,杀得刘兵胆战心惊,四散逃亡。 张飞瞪着血眼,咆哮怒吼,挺矛,策马冲上前面,杀向廖化。 廖化抵挡了一招,勒转绝影马,带领士兵们,隐入了两边的山林里。 “快撤!”张飞望着仅剩下的二千多人怒吼道,纵马在前,快速跑去。 没多久,跑回了寨前,此时天已发亮,但营寨却被熊熊大火吞噬,一座座营帐陆续轰然倒塌了。 咚咚咚……! “杀啊!”“杀呀!” 一彪二千多的人马,从巴郡城方向,气光汹汹地冲杀了过来。 黄忠,严颜手执兵器,并骑着,纵马飞驰扑来。 疲惫不堪的刘兵们,骇得两脚发软,浑身战粟,自杀的心也有了。 张飞恼怒地叹了一口气,指着垫江方向,怒吼道:“快撤!”挺矛等着。 累得散了架似的刘兵们,再次跌跌撞撞地落荒逃去,一些人跑着跑着,轰一声,便累得趴下了。 张飞压后,拼死抵挡着黄忠,严颜,且战且退。 黄忠,严颜,一直战了张飞十多里,川兵们杀死大批刘兵,又俘虏了很多,才鸣金收兵,收拾伤残,胜利返回了。 张飞带着数百名残兵败卒,如丧家之犬地回荆州去了。 桃花谷处。 赵云带着骑兵们调头回来,望着渐渐熄火的火海。 半山两边的新兵们,欢天喜地地涌了出来,去拾兵器,及搜刮刘兵们身上的钱银与装备。 徐庶策马走到赵云旁,两人对视一眼,为大获全胜而灿烂地笑了。 两人并肩,策马朝巴郡城慢慢走去。 拾了兵器的新兵们,欢喜地舞弄着兵器,快步跟着。 甘宁,廖化两路人马也走了出来。 四人策马继续朝巴郡城走去,新老兵共八千余人,浩浩荡荡跟在后面。 到了刘寨前,碰上了也得胜回来的黄忠,严颜,及押解着大批俘虏的川兵们。 严颜引颈望了望赵云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脸色一沉,心道:“何止三千余众?”疑问地望向赵云。 赵云只是派人通知了严颜四更天会战张飞,并未告诉他自己又多了五千多兵。 赵云朝严颜拱了拱手,诚恳道:“严将军,子龙并非存心骗你,有五千多新兵,仍是我军师新收的川兵,他们原来都是没粮可吃的饥民!”伸手招了几十名衣衫烂条条的新兵过来。 严颜借着朝阳的光芒,打量了一会面前的新兵们,又抬眼望向众多面黄肌瘦的新兵们,望见一张张瘦削却带着希望表情的脸孔,他身体不禁微微发颤,眼睛渐渐湿润了,嘴角蠕动了一会儿,动容道:“子龙,真仁慈也!” “望严将军,都准他们入城。”赵云恳求道:“粮食方面,子龙只好厚颜地请求严将军了!” 严颜沉默地想:“唉!我既然答应过,难道出尔反尔吗?而且这些也是我益州的子民,难道见死不救吗?如果老夫不答应,子龙也势必迫于无奈,走上抢掠之路,唉!去那里抢?还不是抢益州百姓的!”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 “谢严将军了!”赵云高兴道:“入城!”沉吟了片刻,提声补充道:“兄弟们,入城后,切勿惊忧百姓,凡抢掠偷盗者,就算是一粒米,也立斩不赦!明白么!”回脸严厉地向众士兵扫视过去。 数千士兵吼道:“明白!”声传数里之远。 严颜欣慰地笑了笑,感激地望了一眼赵云。 于是众人浩浩荡荡入了城。 没多久。 楼船上的周仓接到了命令,带领侍卫们,保护着赵云的家眷,乔老一家与徐母,及众多的伤兵,搬进了巴郡城里。 严颜传门划了一块地给赵云驻兵,接济粮草,又赠送一座漂亮的大宅给赵云居住,并给刘章上奏赵云等人保护巴郡的功劳。 赵云与部众们就在巴郡城暂时安顿了下来。 第九章 孔明施计 荆州南郡城北面五十多里处。 一座连一座的曹军大寨,耸立在襄江边。 一名生得额䦆头尖,鼻偃齿露,身短不满五尺,相貌猥琐的人,不满地叨唠着,走出了曹操的中军帐。 此人仍是益州别驾——张松,字永年。由于张鲁派兵攻入益州,刘章难以抵挡,张松便提议请曹操起兵夺取汉中,以图张鲁,解益州之危,可惜张松来了荆州求见曹操,却遭到了冷待。 其实曹操也不是没有气度,特意去为难松张,只是听取谋士们的建议,要等张鲁,刘章两败俱伤,才去谋夺汉中,而且刘备与刘表联合,诸葛亮,蒯越两人施展奇谋,接连挫败了曹军数次的大举进攻,使曹军损失惨重,军事形势极为不利,另外恢复元气的袁术也趁许昌空虚之际,兴兵进攻,曹操才不得不舍弃荆州,准备调头攻向寿春,试图以围魏救赵之略,解许昌之围。 曹操现在是焦头烂额,夺取三大美女的念头也暂时抛之脑后了,心情本来就不佳。 种种原因加在一起,张松来求,遇到冷待,肯定是必然的了。 张松斜眼扫视着曹兵们,怏怏不乐地走出曹寨,心烦燥道:“我本想献西川州郡给曹操,谁想他如此慢人!我来时在刘璋面前,夸下海口,如今却无功而返,岂不被蜀中人所耻笑。听说刘玄德仁义远播久矣,而且他也派张飞攻取巴郡,肯定有夺取益州之意,他现在就在南郡附近,何不去看看?”回脸望向曹寨,鄙视地讥笑数声。 数名仆从,牵马走了上来。 张松骑上马,带着仆从,策马朝南郡方向跑去。 刚跑了三十多里。 忽然前面有百多名骑兵飞驰而来。 张松奇怪地勒停了马。 为首的大将,正是关羽。 关羽勒停了马,翻身下马,抱拳拱手,恭敬道:“请问先生,是张别驾吗?” 骑兵们陆续停了下来,有两名士兵还捧着装着酒食的托盘,走至关羽身旁侍立着。 张松一愣,下了马,打量了一下关羽,拱手道:“正是!请问将军高姓大名?”暗暗思道:“莫非是关云长?” 以关羽的为人,如此恭敬地对一个陌生人,其实是有违他的本性,他来时,刘备,诸葛亮两人再三叮嘱,叫他一定要礼待张松,关羽才如此恭敬客气,内心其实早就不满了。 “在下关羽,字云长!”关羽谦卑道,朝旁边招了招手。 捧着托盘的两名士兵,缓步走至张松的旁边,跪倒在地上,捧着托盘将酒食呈递至张松的面前。 关羽提起酒壶,一边斟酒,一边道:“云长,奉兄长刘玄德之命,为先生远涉路途,鞍马驱驰,特命云长奉敬酒食,以慰先生路途之劳苦!”双手捧起一杯酒,恭恭敬敬地递至张松面前。 “刘玄德真是宽仁爱客也!曹贼?传言他能礼贤下士,哼,传言不可轻信也!”张松心里暗骂着曹操,脸露喜色地接过了酒杯,笑道:“谢谢云长与玄德兄了!”捧着酒杯,却未敢先饮。 “先饮为敬!”关羽朗声道,举杯至嘴边,一仰头,一饮而尽,倾斜酒杯让张松看见空杯内。 张松才放心地以袖遮脸,饮了酒。 两人又互敬了数杯,寒喧了一会儿。 脸色有点红的关羽恭敬道:“我兄长,久仰先生大名,特请先生至沔阳一聚!望先生赏脸,大驾光临!” “荣幸之至,有劳云长引路了!”张松高兴地捋了捋山羊胡子道。 “请!”关羽摆手道。 两人上了马,并骑朝沔阳策马而去。 骑兵,仆从紧紧跟在后面。 在关羽的引领下,张松很快就跑近沔阳的城门前方。 沔阳是刘表暂时借给刘备驻兵的城池,自从赤壁大战后,刘表也是元气大伤,损失不少将领,兵卒,面对曹操百万大军犯境,不得不联合刘备共同对敌。 只见一队人马匆忙跑出城门。 原来是刘备带着诸葛亮亲自来接。 刘备离远望见张松,就勒停了马,翻身下马等候,诸葛亮等人也纷纷下马。 张松策马跑近,也慌忙下马。 刘备笑呵呵地急步迎了上来,热情:“久闻先生高名,如雷灌耳,今闻先生至荆州,特此来拜会,若蒙不弃,请至寒舍暂歇数日,以叙渴仰之思,实为万幸!” 张松有点飘飘然地笑道:“玄德客气了,永年恭敬不如从命了!”朝诸葛亮等人,点头致意。 两人谦让地摆手作请,相视一笑,齐齐上马并骑策马入城去。 进了刘备的临时大宅里,自此刘备就一连留了张松三日,每日刘备均与诸葛亮,关羽等人热情地陪着张松饮酒作乐,而且全不提川中之事。 流连忘返的张松,还是忍不住要告辞,回益州了。 这日刘备再次设宴为张松送行。 一脸不舍的刘备举酒敬张松道:“仅留先生叙三日,玄德甚是不舍也,今日一别,不知何年何月再得一聚了。”说完,潸然泪下。 眼睛湿润的张松,心道:“玄德如此宽仁爱士,不如献图给他,让他夺取西川。”正色道:“益州险塞,沃野千里,民殷国富;智能之士,久慕玄德之德,若玄德率仁义之师,入益州,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一脸诚恳地望着刘备。 刘备一惊,犹豫道:“刘季玉仍帝室宗亲,恩泽布蜀中久矣,他人岂可轻而动摇?此事万万不可!”连连摆手,却与诸葛亮暗暗交换了一个窃喜的眼神。 张松摇头道:“永年非卖主求荣,今遇明公,不敢不披沥肝胆,刘季玉虽有益州之地,但他禀性暗弱,不能任贤用能;如今张鲁又兴兵侵入益州,人心离散,智贤能士日夜盼思得明主也!” 他浅呷了一口荼,继续道:“永年此行,本想请曹操出兵以图汉中,益州,何奈逆贼恣逞奸雄,傲贤慢士,听闻义弟翼德,挥师巴郡,故来见明公。明公若有取西川之意,永年愿效犬马之劳,以为内应,未知君意如何?” 刘备沉吟了片刻,解释道:“义弟翼德,玄德本意让他领兵阻止赵云之贼寇入川,奈何翼德莽撞,与巴郡将士们发生了误会,才怒而挥师攻打巴郡,玄德深感愧疚,正欲入川向刘章大人负荆请罪也!” “大丈夫处世,当努力建功立业,著鞭在先,今若不取,为他人所取,悔之晚矣。”张松诚恳道。 刘备皱眉思考了半天,才认认真真道:“闻蜀道崎岖,千山万水,车不能方轨,马不能联辔;虽欲取之,当用何良策?” 张松大喜,从袖中取出一图,递给刘备道:“永年感明公盛德,敢献此图,但看此图,便知蜀中道路矣。” 诸葛亮,关羽等人,均暗暗欢喜。 刘备展开地图细看,只见上面尽写着地理行程,远近阔狭,山川险要,府库钱粮,一一俱载明白,他的脸底渐渐绽放出灿烂笑容。 张松诚意切切道:“明公可速图之,永年有心腹契友二人:法正,孟达。此二人必能相助,如二人到荆州时,可以心事共议。” “青山不老,绿水长存,他日事成,必当厚报。”刘备激动得眼泪也溢了出来,嘴角发颤。 张松也激动道:“永年遇明主,不得不尽情相告,岂敢望报?” 诸葛亮摇着鹅毛扇,踱步而近,正色道:“永年,如今赵云屯兵,居于巴郡,我主公正愁无法夺取巴郡,从捷径入川呢?” “哦!”张松愣了一下,爽快道:“孔明军师,有何差遣?即管吩咐永年便是!” 诸葛亮与刘备对视一眼,轻摇着扇,踱起步来,侃侃而谈道:“如此……!这般……!” 张松眼睛放亮,赞叹道:“孔明军师,真高明也!永年自当奉命行事!”一脸钦佩地望着诸葛亮。 说罢众人作别,孔明命关羽等护送张松数十里才返回。 半个多月后。 巴郡城,赵府的大厅内。 赵云,徐庶,甘宁等人,正商议事情。 “报!”门外侍卫高唱报道。 一额汗水的传令兵,慌慌张张地跑了入来,喘道:“主公!严将军被人锁了入狱!” 众人一脸惊讶,不敢相信地望着传令兵。 赵云皱眉道:“究竟什么回事?” “听说是成都来的大官,把严将军给锁了下狱!”传令兵喘道。 徐庶推椅站起,急道:“主公,我们去看看吧!” “嗯!”赵云也焦虑地站起,朝外走出。 众人紧紧跟着。 快速点了数百士兵,众人就骑马,朝太守府飞驰而去了。 第十章 巴郡之危 赵云,甘宁,廖化,徐庶及数百名士兵跑近太守府。 就看见太守府外围站满了成都来的彪悍士兵,手持枪戟,严密地把守着,而巴郡的士兵们,却一个也不见了。 赵云一见这个阵势,立感不妙,回脸低声吩咐廖化道:“速回去召集全体将士,随时侯命,准备作战,派人留意着两大城门!如果两城门有变,必要时,你派兵强夺,明白么?城外也得派斥侯打探着!发现部队,即时报来,吩咐周仓带多些人保护好大宅!多留意着城内各处,有情况立即报来!” 巴郡城仅有两个城门,一边向东,偏向荆州方向,一边向西,通往雒城与成都,两侧因为是重山乱石,并没有开城门。 “遵命!”廖化应了一声,勒转了绝影马,飞驰而去。 众人跑至太守府前。 “喂!是什么人?”一名小军官举手示意停止,大声喝道。 赵云,甘宁,徐庶勒停了马,翻身下马,后面的士兵们纷纷涌上来。 铮,铮,铮……! 前面的几名成都小军官纷纷拔出了刀剑,赵兵们也挺枪,举戟防备着。 双方对峙了起来,气氛骤然紧张。 这里的成都兵的人数约有一千多人,赵云这边明显处于弱势。 赵云,甘宁两人走上前。 “哼!叫你们长官出来!”甘宁冷冷迫视着小军官,铁硬道。 小军官被甘宁的气势吓得打了个冷颤,怯怯地避开甘宁的眼神,回脸向一名士兵吩咐了几句。 士兵刚起步要跑入去。 太守府内,一群重甲侍卫簇拥着三人走了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人,是孟达,紧跟着他后面的两员大将,分别是张翼,卓鹰。 小军官急步走上去,向孟达低声说了几句,孟达打量着赵云,轻轻点了点头。 赵云重重踏前两步,有力地抱拳拱手,加入真气,字字铿锵道:“敢问严将军犯了何事?大人要拿他下狱?”两眼睁着,迫视着孟达。 字字震得孟达惊心,孟达不由自主退了一步,眼角扫见二将护住自己,心才稍安。 张翼怒眼一瞪,大声道:“你是何人?竟敢对孟大人无礼!孟大人拿下严颜入狱,还不到外人来管!” “严将军,于我有恩,如果有人敢污蔑陷害严将军,子龙当然要管!”赵云刀枪不让地道。 恢复镇静的孟达走上两步,摆手示意张翼收口,抱拳作揖,正色道:“阁下是常山赵子龙?” 张松奉了诸葛亮的差遣,回到了成都,特意向刘章诉说严颜引赵云进驻巴郡,肯定是严颜勾结了赵云,合谋夺取益州,又将张飞攻打巴郡的事,说成了张飞是为了阻止赵云入川,才领兵至巴郡向严颜报告,不料严颜与赵云早有勾结,严颜竟然先发制人,派兵袭击了张飞的军队张飞才愤然反攻巴郡。 张松并长篇地叙述刘备在荆州携十多万百姓逃难的事,说刘备如此宽仁爱民,怎么可能派兵攻击巴郡呢。 的确严颜先让赵云率众入了巴郡,后才报告给刘章,刘章早就不高兴了,而且经过打听,获知是赵云先入川,张飞才领兵追赶,并堵了航道,阻止赵云的船队入川;最让刘章担心,害怕的事,是赵云购粮收拢民心,并招收了大批川兵,这明显就是有所图谋嘛。 经过张松三寸不烂之舌的一番巧言妙辩,刘章被说服了,并同意了派遣法正迎接刘备入川,对抗张鲁大军,又让张松逮捕严颜下狱,想法子把赵云一众驱赶出巴郡,张松就遣派心腹孟达以调运粮草为由来了。 “正是!”赵云冷漠答道。 孟达叹了一口气,神色凄然道:“孟某奉命来调运粮草,以供应前方将士,可如今巴郡储存的军粮缺额巨大,严将军却无法解释,私卖军粮犯的可是死罪!孟某才不得不收他入狱,禀明刘大人,待刘大人发落也!”一脸婉惜之色。 本来巴郡城有五千左右的军兵,折损了三千多,仅剩二千余,但加上赵云的八千人,共一万多人,严颜不愿向百姓们增收粮秣,他没办法了,只好私自调拨了储备的军粮,用来接济赵云的八千余众。 “呃!岂不是我们害了严将军?怎么办呢?自己可没粮来救严将军啊?”赵云暗暗想,缓和了语气,恳求道:“孟大人,可否让我见一见严将军?” 孟达沉吟了起来。 嘀嘞咯落……! 一匹快马,跑至赵兵们的后面,传令兵翻身下马,快步走至徐庶的旁边,低声禀报道:“城内的数个粮仓,均被他们紧急装运,陆续运出城去了!严将军的士兵们,全被人召集至校场里!” 徐庶一颤,急道:“城门呢?”眉头紧皱了起来。 “还是巴郡的士兵把守着!”传令兵抹了抹额上的汗道。 孟达是按着详细议定好的计划入城,在早上天刚亮时,就领着二千多士兵,加上三千多运送粮草的队伍,从西城门入城,先入太守府,用两员大将突然擒住了严颜,然后开仓装运粮食,目的是运走粮食,让赵军无粮可吃,迫赵云离开,或抢夺民粮。 不过抢夺民粮,势必会引起百姓们的反感,严重还会暴动起来,赵云就更难呆下去了。 由于赵云的军寨靠近东城门,所以较慢才获悉各种情报。 徐庶走至赵云旁,拉了赵云退后数步,靠近赵云耳边,低声道:“他们已经陆续运粮出城,当机立断吧!再迟我们就无粮可吃了!”焦急望着赵云。 “等一等,我们要救严将军,否则民心难收也!”赵云也低声道,走上前,迫视孟达,重音道:“见一见严将军也不行吗?” 早留意着赵云与徐庶耳语的孟达眼睛一转,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朝旁边的张翼低声吩咐了几句。 张翼匆忙跑了入太守府内。 赵云等人只好等待着。 没多久。 被五花大绑的严颜,嘴也被布塞住,两名赤膊士兵粗鲁地押了他出来。 张翼猛地抽出一柄利剑,架了在严颜的脖子上,威胁道:“赵云,让 赵云争霸传 第 26 部分阅读 赵云等人只好等待着。 没多久。 被五花大绑的严颜,嘴也被布塞住,两名赤膊士兵粗鲁地押了他出来。 张翼猛地抽出一柄利剑,架了在严颜的脖子上,威胁道:“赵云,让你的人,全部让开,放我们出城,否则我杀他!” 孟达快步退入侍卫群里,冷冷道:“赵云,你若果迫死了严将军,巴郡城的百姓肯定不会归顺你,聪明点,放我们离开吧!我们出了城还严将军给你!” 嘀嘞咯落……! 骑着马的黄忠,带着两千多士兵,匆忙赶了过来,呈半包围状,包围住了太守府的大门前。 赵云举手示意士兵们不要靠上前,迫视着孟达,冷冷道:“你们以为能威胁到我吗?告诉你们,严将军,我们一点也不在乎!” 严颜听了,浑身一震,不禁怒眼瞪着赵云,情绪愤激了。 孟达摇了摇头,质问道:“是吗?哈哈!你们看!”伸手指着外面。 外围陆续涌来了大批大批,嚷嚷叫着的平民百姓,把太守府两边的道路围得水泄不通,许多人手里还拿着锄头,镰刀之类的工具,许多声音嘶哑喊道:“严将军!”“别伤了严将军啊!”“放了严将军……!” 严颜当太守,当到老了,为人也好,当然深受百姓爱戴,拥护了。 平民开始推搡着赵兵们,赵兵们的阵脚开始有点乱。 张翼提声大喊道:“巴郡的百姓们,你们听着,是赵云迫我们的,我们也不想为难严将军!要怪就怪赵云吧!”指着赵云,嘴角露出阴阴笑。 这些百姓,也是孟达派人召来,目的是反过来,要威胁赵云。 驱散这些平民(不是饥民)很容易,因为他们不会真的与士兵们拼命厮杀,只要杀死几十人,或者他们就散去了,但民心就真的失掉了。 赵云的额头也渐冒出豆大的汗珠,紧皱眉头,心快速地盘算着。 第十一章 喜收巴郡 赵云叹了一口气,提声道:“好!”回脸喊道:“让开一条路!” 脸色忧虑的赵兵们缓缓让开了一条路,并用人墙在平民中间护卫出一条路来。 平民们在外围大声叫嚷着,骂着,哭啼着,情绪都异常激愤。 一千多名成都兵把孟达,卓鹰,及押着严颜的三人团团护在中间,向外快步走去。 赵云,甘宁,黄忠走在成都兵前头的旁边,脸色绷紧地跟着。 很快众人,就走到了城池的中央大道,转向西城门赶去。 一辆辆的马车,牛车,满载着粮食,也陆续汇入中央大道,朝西门驶去。 赵云侧头,低声道:“汉升,你到城头,用箭!”与甘宁对视一眼。 甘宁铁着脸,会意地略一点头。 白眉紧拧的黄忠点了点头,快步地从旁边走出,接过手下牵住的马,飞身上马,策马飞驰跑向西城门顶上的主楼。 脸色阴沉的赵兵,愤慨的平民潮水般跟在后面。 半炷香时间。 孟达,卓鹰,及架剑在严颜脖子的张翼,走出了西城大门。 大喘着的黄忠,躲在城门顶上方城墙的战格凹位,蹲着身子,从背上摘下二石重弓,抽一根箭,扣箭上弦,举弓在前,吱呀吱呀地拉开了弓,闭上一只眼睛,调整弓,瞄准了张翼头盔与背甲间,在后颈处留下的一条小得仅能插针似的小缝。 穿着重甲的将领,从正前面射他,他很容易就闪避开了,从后面射,却全部是盔甲,想一箭毙他命,其实非常之困难,要是用箭易射的话,像张飞,典韦,这些箭法不佳的猛将,早就被人用箭射死了。 黄忠瞄准了片刻,铁硬扣住箭尾的三根手指,猛地弹开。 嗖的一声。 一支劲箭刮着尖啸,闪电般破空射了出去。 在张翼后面的成都兵们只觉头顶上方有什么闪了一下。 铿!火花迸发!箭从张翼的后脖子一闪而过,带着血从前面飞出,再射穿了两名士兵的身体,斜斜插入了地,箭尾还在不住颤抖着。 “啊……!” 张翼惨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向前踉跄扑去,撞翻,撞倒了前面六七人,轰隆一声,呛啷,人与剑跌倒在地上,脖子不住地冒着鲜血,痉挛了片刻,便僵停了。 成都兵们顿时大乱了起来,往后骇怕地观望,举兵器在胸前,护住前面。 旁边的孟达,卓鹰急忙回脸看去。 嗖!嗖! 两道箭影一闪。 嘭!嘭! 押着严颜的两名赤膊士兵,两个头颅均被劲箭,射穿了后脑头骨,闷哼一声也没有,就扑倒在地,气绝了。 卓鹰急忙想挥剑架向严颜的脖子。 只觉一道箭影,朝脸面射来,骇得卓鹰慌忙一闪,劲箭擦着他的头盔飞去了。 严颜也反应过来了,一转身,拔腿就往外撞向士兵们,撞士兵,总比撞卓鹰这样的将领安全点。 三十多米远的赵云,甘宁,同时拔出刀剑,飞身拼命扑杀入来。 “杀呀!”“杀啊!” 后面的赵兵们,呐喊着,如狼似虎地挥动兵器,拼命地向前冲杀。 赵云握着青虹剑,飞跃踩上一辆马车上,向前闪电般砍出数十道半月形的剑刃,面前几十名成都兵顿时受伤,捂住了血淋淋的伤口,滚了下地,痛苦呻吟着。 乒乒乓乓……! 甘宁发狂地往前砍杀,挡在前面的兵卒纷纷倒下,骇得周围的士兵怆惶逃避。 一匹匹拉车的马,受了惊吓,跑动了起来,又撞倒,撞翻,撞飞一大片兵卒。 赵云再次飞跃,一柄剑舞开来,舞成了一个光球似,向前猛冲去,凡碰着光球的兵器,手脚,头颅纷纷断掉飞上了半空,成都兵骇得像见了鬼,丢掉兵器,没命地逃蹿。 “嗬!”赵云猛地一蹬地,腾空飞跃,跃过了严颜的头顶,斜斜一剑直刺向紧追着来的卓鹰。 卓鹰一骇,急收住步,慌忙挺剑刺向赵云的剑。 铿!火花迸飞,尖锐刺耳的金属磨擦声响起。 青虹剑势如破竹地刺开了卓鹰的剑。 卓鹰骇得脸色煞白了,胡子不住地颤动着,松开了剑起脚急退。 赵云猛地再一挺剑,再次铿的一声,一剑刺穿了卓鹰锁骨上的盔甲,一点鲜血溢了出来,剑刺入不算太深。 赵云现在不同以前了,凡事并不想做得太绝,能不杀的,尽量不杀!能招降的尽量招降,因为他也感到自己手下将领实在太少了。 “啊!”卓鹰惨叫着,双手死死抓住了剑,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赵云。 赵云双脚落地,加入真气,向着成都兵们重音道:“住手!”又朝卓鹰喝道:“命令他们住手!” 严颜退回到了赵云的身后。 卓鹰强忍住痛楚,犹豫着。 周围的士兵,却不敢动手杀向赵云与严颜了,外围的成都兵被赵兵杀得四散逃亡,逃不及的纷纷举手投降。 一脸铮狞的甘宁冲至孟达面前,奋力砍了数刀,迫开了护卫的侍卫。 孟达骇得扭头跌跌撞撞地逃跑。 “嗬!”甘宁一个箭步蹿上去,对准孟达的脖子,一刀斜砍而下,刀光一闪,鲜血飞溅,一颗喷着血的人头,飞了上半空。 成都兵们,见孟达身亡,卓鹰又受制于人,更加无心再战了,陆续弃械投降。 卓鹰见孟达惨死,兵卒又全数投降了,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赵云喝道:“投不投降!” 卓鹰突然向前猛地一踏步,身体倾刻撞入了青虹剑里,鲜血飞溅,自尽了。 赵云一愕,收回了剑。 卓鹰轰然倒了下去。 赵云望着卓鹰的尸体,一脸钦佩:“又是一条汉子!你们好好收葬他!” “属下遵命!”旁边的两名赵兵铿锵应道,蹲下,抬起卓鹰的尸体走了。 徐庶,廖化,黄忠等人,快步走过来。 赵云叹了一口气,收剑回鞘,转身脸向严颜。 原本四散逃避的平民,听不见战斗声,又从个角落警惕地探头望出来,见战斗真的停止了,纷纷走出来,急切地搜寻严颜,想看看他们的太守大人怎么样了! 赵云抿紧嘴唇,亲自替严颜解开身上的绳索。 严颜扯掉了绳索及堵口之布,活动了一下筋骨。 赵云深深一鞠躬,诚恳道:“子龙,连累严将军,让严将军受苦了,子龙深感不安,请严将军责骂!” 数百名平民纷纷围了上来,神色复杂地观望着。 严颜心头一热,眼眶溢出了老泪,心道:“唉,如今刘大人也不信我!孟达又被杀死,自己是不能再在刘章大人麾下了,子龙,却救了我两次性命!这大恩?该如何报也!” 他被捉后,听到了张翼的唾骂,骂他勾结赵云,并说是刘章大人亲自下的逮捕他的命令,他就知道刘章大人,再不信任他了。 “子龙,请莫自责!”严颜扶起了鞠躬的赵云道。 赵云只好直回了腰。 严颜抱拳弯腰,深深一揖,感激道:“严某诚蒙子龙,两次搭救贱命,如此厚恩,无以为报,愿奉子龙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赵云大喜,急忙扶起严颜,高兴道:“严将军,快快请起!”心道:“唉!等得苦啊!” 徐庶,甘宁,廖化,黄忠等人,也高兴了,都露出了笑脸,心均道:“主公,终于有地盘了!” 徐庶走上前来,拱手道贺,笑道:“恭喜严将军,恭喜主公,有严将军加盟,主公大事可成也!” “主公,有心成就大事,严某愿献上巴郡及四十五处隘口,助主公一臂之力!”严颜沉吟了片刻,大声道。 “哦!”赵云疑惑道:“四十五隘口?” 严颜豪气道:“严某不须张弓只箭,就可径取成都!”抹干了老泪。 赵云与徐庶对视一眼,笑道:“严将军有何妙策?” “从此地至雒城,凡守御关隘,都是严某所管,官军皆在严某掌握之中,严某当为前部,所到之处,可尽皆唤出拜降于主公!”严颜认真道。 赵云,徐庶,甘宁,黄忠,廖化全都高兴得合不拢了嘴,互相示意,表达兴奋之情。 一些原飞狱营的老赵兵们欢呼了,激动地泪水也涌了出来,因为他们也觉得主公与他们都经历太多的磨难了,为主公得到地盘而激动。 严颜走向百姓们,向四周抱拳拱手,大声道:“各位父老乡亲,今严某蒙仁义子龙,两次搭救性命,如此厚恩,严某无已为报,已决意追随子龙左右,效犬马之劳!望各位父老乡亲体谅!” 平民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信得过严将军!”有一个青年平民挥动手臂大喊道:“我也愿意追随子龙!” “对!”有人附和道:“我们信严将军!” 平民们纷纷挥动手臂,呐喊着,表示支持。 赵云望着支持的平民们,脸底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眼睛渐渐湿润了。 ----- 求收藏!求票票!各位兄弟姐妹,请支持一下呀!谢谢大家了! 第十二章 推倒糜贞 待平民散去后。 赵兵们也抢回了运走的粮食,一辆辆马车,牛车,陆续运回入城里。 一队赵兵还驱赶着二千多名垂头丧气的俘虏,慢慢腾腾地走至西城大门前。 一名牙门将跑至赵云面前,施了一礼,铿锵道:“禀报主公,共俘虏了二千三百七十二名俘虏,请问主公如何处置?” 赵云略思考了一会儿,抬眼望了望俘虏们,不紧不慢地交待道:“让他们去开荒,屯田。三年后,还他们自由,愿留者,按开荒田亩数的十分之二,三,让他们耕种,也可当兵;不愿留者,按开荒田亩的数量,议定一个工钱,多劳多得地发放遣散费。看管时要注意,不能虐待他们,不能让他们饿着,勤劳有功者,及时奖励,逃跑者,一律斩首!明白么!” “属下遵命!”牙门将眼睛放亮地铿锵回答,退后两步,转身去传达命令,驱赶俘虏们去了。 徐庶摇着扇,赞叹道:“好!这个主意好!恩威并重!”一脸高兴地望着俘虏们。 “谢主公!”严颜激动地抱拳一揖,感激道:“严某代益州百姓们谢谢主公大恩!”眼里泛着泪花。 这个方法,既可增加劳动力,增加粮食产量;又不用屠杀俘虏,背负杀戮过甚的名声,如果杀戮过甚,敌军听闻,肯定会拼死反抗,不利于战胜对方。 即时放了他们,更不好了,他们势必返回军队里,即使他们不愿意,也会被迫重新加入军队;如果迫他们劳作年数过长,没个盼头,他们也会想方设法逃跑,三年,不长不短,能够感化的,应该都能感化了,不能的,继续留下去也没意义;多劳多得,是鼓励他们努力劳作,不置于消极,怠工。 若即时收编入军队,却影响稳定,容易泄露军中情报,作战时,易出现倒戈相向的现象,三年后就不同了,感化了的才愿意当兵,不愿者放回去,放回去后,若他感恩,也不会再加入军队对抗你。 赵云微笑道:“严将军,不必多礼,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劳烦你,去收四十五处隘口呢?” “谢主公关心,严某明天就去!”严颜应道。 赵云朝甘宁,廖化,黄忠望去,承诺道:“待我与军师商量后,大家一律有封赏,嗯!告诉下面的士兵,全体士兵赏一贯钱,大宴一晚,赐酒赐肉!” 旁边的士兵们高兴地欢蹦乱跳了起来。 “严将军,麻烦你从库房提取些钱银!”赵云吩咐道。 严颜爽快道:“好!走吧!”抬脚走去了。 众人高兴地跟着,朝库房走去。 晚上,赵兵们跟新并入的巴郡川兵们,在校军场及周围的空地上,一起宰牛杀羊,架起几百只大铁锅,大锅大锅地煮牛羊肉,运了数十车美酒回来,众将士围着一堆堆的熊熊篝火,大碗酒地喝,大块肉地吃,大声地吆喝,放声地大笑,不时还请将领们出来表演武艺助兴,狂欢到半夜才陆续散去。 脸色红润的赵云,一脸酒气地走至貂婵的房间,一开门,房内空空,只好转去了樊娟的房间,开门一看,也是空荡荡的,嘀咕道:“唉,我又没喝醉,躲去那儿了?怕照料我呀!”眼珠一转,心道:“糜贞,这个辣妹的脚伤,也应该好了吧?去看看!”朝糜贞的房间走去,到了糜贞的房间,敲了敲门。 沉静了一会儿,传来了糜贞倦懒的声音:“谁!” “我啊!”赵云关切道:“我来看看你的脚伤!” 门内传来了蹬蹬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穿着白色的绣花内衣的糜贞,一脸喜悦地站在门内,两眼充满幽怨地望着赵云。 赵云一步跨入,点着油灯的房内,反手锁了门,双手一抱,抱住了糜贞的细腰,拥她入怀,用胸膛挤压着她的胸脯,嘟嘴想吻她红嫩的小嘴。 “唔!”糜贞蹙着柳眉,一只手捂住了嘴巴,一手推了一下赵云的胸膛,嗲怨道:“唔!骗人,又说看人家的脚伤!酒味好难闻呀!”别转头去。 赵云吻了一下她的手背,退了回去,抱住了她腰的双手,轻抚了起来,微笑哄道:“哦!让我看看你的脚伤!应该好了吧!”双手用力一抱,抱起了她,走至床上,轻轻放她躺在床上,抬眼色迷迷地瞅住她高耸的胸脯。 糜贞望见赵云的眼神,暗暗心慌,微闭着凤眼,呼吸急促了,心怦怦地跳动。 赵云坐落软软的床毡上,双手抬起她受过伤的小腿,放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刚好压住了小弟弟,双手撸起了她裤脚,露出了一截玉藕似白嫩的小腿,伤口却早已好了,仅留下一块粉红色的伤巴。 赵云吁了一口气,含笑地望着她的眼睛,道:“都好了,不痛了吧!”双手抚摸起滑腻的小腿,往上缓缓抚摸去,胯上的小弟弟渐渐灼热了,顶住了糜贞的小腿。 糜贞浑身一颤,白嫩的面颊刹那间通红了,缩回了小腿,闭上了眼睛,胸脯急速地上下起伏,微怨道:“坏蛋!老是骗人家!不真心来看人家的!我不理你了!”一脚轻撑了一下赵云的腰。 “我想你了嘛!”赵云道:“你不喜欢,我就走了!”缓缓站了起来,假装要走。 糜贞鼓起腮嗲怒道:“唔!”低声道:“我又没赶你走!” 赵云一笑,坐落床,捉住了她的手,拉了她起来,抱紧她的腰,笑道:“你也想我了吧!”又去吻她的嘴。 糜贞受不了酒味,躲开,侧着脸伏在赵云的胸膛上,双手抱紧了赵云的腰,喃喃道:“酒味难闻!” 赵云抚摸着她柔软,滑嫩的背部,吻了一口她的耳朵,望着她露出的嫩嫩嘴唇,心道:“这么喜欢伏在我的胸膛,让她吻也好呀!”一手抱紧她,一手伸到自已胸膛,挤开了她的头,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健壮,结实,结白的胸膛。 糜贞一愣,抬眼怯怯地望了一眼赵云。 赵云把嘴抵到了她的耳边,温柔地哄道:“吻我好吗?不让你闻酒味了!” 糜贞犹豫地把脸伏了赵云的胸膛上。 “就一次,以后我不喝酒来找你!”赵云哄劝道,双手游向她的臀部,揉捏了起来,不时用力压她的臀部,压向自己发热挺了起来的小弟弟。 糜贞沉默了许久,缓缓伸出了滑滑湿湿的丁香小舌头,轻轻地舐了一下。 “嗯!”赵云顿感胸膛被湿了一下,一阵舒麻感传了开来,催促道:“继续呀!” 糜贞轻吻了一口,感觉不难受,开始用嘴唇生涩地缓缓吻起来。 过一盏荼时间。 糜贞渐渐适应了,越吻越起劲,伸长软湿的舌头吮舐着,含住了胸膛的突起处,用力地吮吸。 赵云舒服地闭上眼睛,身休不时痉挛抖颤一下,喘着粗气,捉住了她的玉手,按她的手去握胯下烫手处。 糜贞一握,浑身一颤,赶紧缩了回去。 赵云再去捉住她僵硬着的手,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通甜言密语,糜贞才软化了手,赵云轻巧地拉她手,再去握住烫手处。 糜贞轻轻握住,过了许久,才笨拙地轻轻揉捏起来。 过了一会儿。 “呀!”赵云忍不住了,一把推倒了糜贞,翻身压了下去……。 一件件衣服,飞了落床下。 油灯映照出两个影子,在墙上不停地晃动。 第十三章 千里送女 初平三年末。 北风怒啸,天空飘着籁籁飞旋的雪花。 一对衣衫单薄,篷头垢面,脸如菜色的父女,顶着风雪,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入了一条被群山环绕着的闭塞的小村子里。 村子里人家极其稀少,仅有十多家人,都是坍旧不堪的泥砖瓦房,有些甚至是茅草房,因下雪,天寒地冻,家家户户都紧闭了门窗,一片死寂般沉静。 经过了村头旁十多座简陋的黄土新坟后。 父女连续喊叫了十多户人家,也没有人搭理,步步为艰地走到村尾最后一户人家的院子前。 一脸沧桑,衰老的父亲,踮高脚跟,望入院子里,嘶哑地喊着:“喂!有人吗?喂!有人吗?”布满皱纹的额头紧拧成了一团。 一脸饥饿难耐的少女,疲倦乏力地替父亲拍打掉身上的雪花。 少女看上去,约十五六岁,身体娇小,高约1米6左右,枯黄的头发,凌乱地垂了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被泥炭涂黑了的脸,身上宽松的土布衣服又残旧又净是皱褶,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丑陋的小乞丐。 吱呀一声。 院子内的大屋,打开了门。 一个瘦削的老农出现在门内,犹豫了片刻,步履蹒跚地冒着雪走了出来,挨近了齐胸高的院子门边。 满脸激动的老父亲手发抖地递高了一个破烂瓦钵,乞求道:“好心人!求你施舍点剩饭吧!我女儿三天没吃东西了!求你了!”两眶深陷的双眼乞怜地望着对方。 老农一脸难色地打量着父女二人,呵了一口白色的呵气,搓着手,摇了摇头,为难道:“唉!我也没有余粮!你们去别的地方,问问吧!”连连挥手赶人走,拍了拍身上的雪,转身小跑返回去了。 轰! “好心人,求你了!”老父亲霍地跪了下地,苦苦地怏求,老泪纵横,双手摇晃着院子门。 少女也鞠躬怏求,可怜巴巴地喊:“伯伯,求你了!”眼泪滚滚流了下来。 老农头也不回地进了门,关上了门。 一名坐在火炉旁烤火的瘦弱老妇人,平静道:“又有人来乞讨!” 老农点了点头,坐了在火炉旁的椅子上,叹了一口气,喃道:“唉,明天又得收尸了!” 老妇人侧耳听着院外的喊叫声,眉头拧了起来,怜悯道:“还有孩子吗? “十多岁的!”老农冷淡道。 老妇人凝望着老农,商量道:“给点吧!我们还有半筐甘薯啊?” “吃完了,吃啥?吃了你啊?”老农不高兴道。 老妇人沉默了。 外面的声音渐渐停歇了。 直至深夜。 老妇人披着棉被,冒着刺骨的寒冷,走了出来,轻轻地打开了院子门。 冻得脸色苍白如纸的父女二人,瑟缩发抖地紧挨着在院子门楣下,避风雪。 老妇人怜悯道:“喂,快进来吧!”心道:“能熬得过一夜吗?准冻死了?” 父女二人,颤危危地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感激得热泪盈眶,连声道谢。 老妇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担心道:“别吵醒我的老伴!”招了招手,转身慢步走入去。 父女二人蹑手蹑脚地跟着。 三人入了大屋的厅里,关上了门。 父女二人,顿感暖和多了,快步走至火炉旁坐下烤火取暖。 老妇人警惕地留意着内屋的门,生怕老伴醒来似的,小心翼翼地从一个放在角落的筐里,挖出四条手腕粗的甘薯,走至火炉旁,递给了父女二人。 父女接过了甘薯,连连点头致谢,狼吞虎咽地连皮吃起了甘薯。 老妇人坐在一旁,怜悯地望着,待父女二人吃完了,才长长吁了一口气,因为她不担心老伴再从父女二人手里抢回甘薯了。 “不饿了吧!”老妇人的声音也响亮了点道。 老父亲指了指内房的门。 老妇人笑道:“不用怕他了!” 父女二人离座,跪了下地,感激道:“谢谢伯母(大嫂)救命之恩!” “起来吧!”老妇人慌忙扶了他们起来,道:“你们是那里人啊?看样子,你们不是益州人?” 老父亲长叹了一口气,噙着泪水道:“在下步晨,淮阴人,小女,步练师。”指着女儿。 “千里迢迢的!来益州干啥!”老妇人一脸疑惑道,心痛地打量着步练师,怜悯道:“你看她瘦的,你当父亲的,不心痛么?” 步晨愧疚地望着女儿,叹道:“唉,我原本犯了死罪,因为赵云以玉玺换犯人,换了我出来……!” “赵云?”老妇人打断他道:“就是那个诛杀董卓国贼的赵云,赵子龙吗?” 步晨点了点头,反问道:“你也认识?” 老妇人轻轻一笑,点头,感佩道:“前些日子,我们被人骗了到海边,说有救济粮领取,结果不是的,幸好后来赵云用十箱钱银购来了粮食,每人派发了二十斤粟米,我家三人,共领了六十斤,我与老伴才有命熬到现在!我儿子,也加入了赵营,就盼着有口饭吃,唉!你刚才说?” 步晨简单地把自己如何承诺送女儿给赵云的事说了一遍。 原来初平二年时,步晨请求赵云放他回家后,他反复思考了一段日子,还是决定带女儿步练师去找赵云,结果到了徐州九里山琵琶峰,赵云却带着队伍走了,步晨的路费盘缠也花光了,一路行乞,一路打探才获知赵云到了荆州,于是他继续行乞,一路艰苦万分地寻到荆州石阳,却再次失望,又继续打探,打探知赵云到了益州巴郡,沿途乞丐赶往巴郡,辗转来到了这条村子。 “你好傻!”老妇人一脸气愤地责怪道:“你就为了一个承诺,千里迢迢送女儿去!值得么?我看!要不是老天爷可怜你,你两父女不知死了多少遍了!兵荒马乱,饥荒连年的!” 步晨摇了摇头,苦笑了起来,不去辩驳。 “练师!你不怪你父亲吗?”老妇人转脸望向烤着火的步练师。 步练师摇了摇头,婉言道:“女儿,听父亲的!” 老妇人摇头叹息,心道:“唉!别说赵云有几个漂亮的妻子了,就是没有,又怎么会看上你呢?傻丫头!” 第二天,天还没亮。 恢复力气的父女二人,向老妇人问明了到巴郡的路,并带上老妇人写给儿子的信,顶风冒雪地匆匆赶去巴郡,苦苦哀求,求得渡船人同意,才乘船渡过垫江,在山里摘了些野菜吃,继续赶路,走至傍晚,疲惫不堪地到达了巴郡的护城河边。 步晨朝着城墙头上,大喊道:“喂!在下步晨,带女儿,来寻赵子龙主公的,兄弟们开门啊!” 城墙上的一个飞狱营老兵,听出了是步晨的声音,不敢相信地望着步晨,惊讶了半天,才吩咐士兵们,放下吊桥。 步晨带着女儿,走上吊桥,入了巴郡城里。 第十四章 收步练师 老兵引着步晨父女,转了两条店铺不算多的街道,到了一所的大宅前。 这座大宅是严颜赠给赵云的,大宅的围墙,大门也显残旧了,只是换了一块新的横匾,横匾书写着“赵府”两个大字,及挂着两个新的大红灯笼。 大门两边站着六名站得笔直的士兵。 老兵跟站岗的士兵打了招呼后,就带着步晨两人进入赵府里。 一路上,新招收的仆人,都奇怪地打量着这对乞丐般的父女。 穿过一个新种植了花草的院子,进入一间刚点上油灯,简朴的小厅里。 老兵招呼步晨父女坐下,就去禀报给赵云。 刚吃完了饭的赵云,正在议事厅里与徐庶,严颜等人,商议军务。 老兵直接走了入议事厅,恭敬道:“主公,步晨带着女儿,来找你了!” 对于飞狱营的那批老兵,赵云是特别信赖,议事厅不用通报,允许他们有事可以随时进入禀报。 “哦!”赵云愕然了,沉思了片刻,才回忆起步晨及他回去带女儿来赠这回事,应道:“嗯!知道了!”他站起与徐庶等人说了声有事,就走了出来。 老兵抬脚走向小厅,犹豫道:“主公,你要有一个准备!” “准备?什么事啊?”赵云和蔼笑道:“你直接说嘛?”跟着在旁边。 老兵迟缓了片刻,担忧道:“他们的样子,好像是……乞丐,望主公见了不要见怪。” 老兵刚才跟步晨聊了一会儿,担心步晨这个样子,赵云见着会不高兴。 赵云爽朗地笑了起来,不在乎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告诉你,我本以为他不会回来,他现在回来了,我就很高兴了,也就是说二千牢里出来的兄弟,没有一个逃兵!”叹了一声,心道:“可惜已经牺牲许多人了!” 两人走入小厅里。 赵云见到了两人的乞丐模样,还是惊讶得愣了片刻,心道:“才一年多,步晨怎么老了这么多啊?” 步晨慌忙站起,跪了下地,激动道:“步晨拜见主公!” 步练师犹豫地站了起来,瞪大眼睛,有点怯怯地打量着赵云,她现在瘦,而且脸上涂得炭黑,眼睛显得特别大,特别明亮。 她之所以打扮成这个样子,除了漂泊在外,没条件打扮,她还担心遇着色狼,山贼,盗匪打自己的注意,才不得意,打扮成一个丑陋的乞丐样,否则千里迢迢的,早就不知被人劫色多少次了。 “快起,不必多礼!”赵云皱着眉,有点不自然地扶起了步晨。 步晨拉了女儿过来,吩咐道:“给主公,行礼!” 步练师盈盈施了一礼,柔声细语地道:“练师见过主公!”眼睛飞快地掠过赵云的脸。 “嗯!免礼!”赵云打量了几眼步练师,心道:“瘦得可怜!”忽然听见了肚皮响的叽噜声,猛然心痛了一下,退出门外,朝走廊的一个仆人招了招手。 仆人快步走了过来。 “做一桌饭菜来,要快!”赵云礼貌地吩咐道。 仆人应了声,快步走去了。 步晨,步练师,老兵都感激地望着赵云。 步晨拉着女儿,走前两步,颤声道:“主公,练师就交给你了!”回脸交待道:“练师,以后你要好好侍奉主公,知道吗?” “嗯!”步练师认真地点了点头。 “见一见庐山真面目才行啊!”赵云心里嘀咕着,随口嗯了一声,又退出了门外,因为步晨两人身上的味道,实在不好闻,他大吸了一口气,左望右望了一会儿,见到有一个女仆经过,招手叫了过来。 女仆匆忙赶了过来,施了一礼。 赵云吩咐道:“带他们两人去沐浴梳洗,去找樊娟或貂婵,让她们找些衣服给他们换,明白么?嗯!安排房间给他们!” 自从有了这座大宅,樊娟,貂婵两人就当起了管家婆,总管家里大小事务,还请十多个仆人回来,因为这个家的人数越来越多,还有乔老一家三口,徐庶,徐母,周仓,不请不行了。 糜贞就懒得理这些了,继续当着大小姐,还要专人侍侯,赵雨就更加不愿管这些事了。 “是!主人!”女仆恭敬地应了一声。 赵云走回屋里,关切道:“你们跟她去吧!” 步晨,步练师点了点头,神色不自然地跟着女仆走去了。 赵云跟老兵说了一声,等会儿,自己再过来,就回到了议事厅,继续与徐庶等人商议军务。 待商议完毕,已近三更了。 赵云送走了各人,才想起步晨父女,再次走去那间小厅里。 只见步晨换了一件新的长袍,焕然一新了。 步练师整个人就完全变了样子,除瘦了一点外,漂亮度,一点也不输给糜贞。 只见她的秀发已经用银色的发簪挽了起来,脸瘦得刀削了似的,显得下巴尖尖,一双明净,而大大的眼睛,眼睛上面是弓形,像是描上去的眉毛;一个小巧笔直的鼻子,一张还有些失血的小嘴。她的气色现在还不太好,总给人有一种苍白,楚楚可怜的感觉。 步晨见赵云入来,凝神打量着女儿,急忙识趣地道:“主公,步晨告退了!”施了一礼,急步退出小厅外,还顺便带上了门。 赵云本想开口,但见步晨已出外,蠕动了一下的嘴唇,只好收住了。 步练师蹙起眉头,埋怨地望向门,见门关上,怯怯地望了一眼赵云,低下了头,脸渐渐泛起了一丝红晕,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轻巧地搓着。 赵云收回了目光,搬了张椅子,坐了在步练师的对面,沉吟了片刻,故意找话题道:“嗯!累吗?要不要回去休息!” “有些累!”步练师轻声道,抬起了头,但眼睑仍然垂着。 赵云想了想,正色道:“嗯,怪你父亲吗?我不想免强人,如果你不想跟我,我可以让你走!”眼光又落在她的脸上。 步练师摇了摇头,低声地:“不怪!不走!”脸色倾刻间红透了。 赵云心一喜,关心道:“一路上,受了很多苦吧!”看着她瘦瘦的身体,越看越心痛。 “嗯!”步练师抬头,用湿润的眼睛感激地看一眼赵云。 一路上,她受了太多的苦了,来到这里,才吃上了饱饭,穿了好衣服,不用露宿野外,行丐又受了无数的白眼,担惊受怕了一年时间,见到了赵云,就感觉漂泊的日子到尽头了,再叫她流浪,她真的不想了!而且一年多来,早就有了跟赵云的心理准备,听见赵云关心的话,心里瞬间就暖了。 屋外,下起了鹅毛大雪,呼啸的北风,从门缝钻了入来。 寒风一刮,步练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自觉地缩起了脖子。 赵云动容地一把拉向她的手。 步练师一惊,本能地一缩手。 赵云捉了一空,手悬在步练师的面前。 沉默了一会儿,步练师恢复一丝镇静,垂着眼睑,红着脸,心怦怦地跳动着,缓缓伸手,放落赵云的手掌上。 赵云拉了她过来,抱了她僵硬的身体入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了她不及盈盈一握的细腰,用身体温暖她。 步练师的脖子僵硬了一会儿,便松驰了下来,把头伏在赵云温暖的胸膛里,哽咽了。 第十五章 谋取二乔 赵云紧紧抱住步练师,低声疑惑道:“为什么要哭?” 步练师泣诉道:“高兴!”眼眶转满了晶莹的泪水,双手紧紧抱实了赵云的腰。 两人的体温互相传递着。 赵云怜悯地吻了吻她的头发,用力抱紧她,静静地坐着。 疲惫的步练师,渐渐入眠了,响起了均匀的吸呼声,嘴角仍留着? 赵云争霸传 第 27 部分阅读 赵云怜悯地吻了吻她的头发,用力抱紧她,静静地坐着。 疲惫的步练师,渐渐入眠了,响起了均匀的吸呼声,嘴角仍留着一抹笑纹。 赵云不忍心惊忧她,只好闭上眼睛假寐。 天渐渐发白了。 赵云睁开了眼睛,低头看。 步练师已经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赵云温柔道。 步练师抬起了头,望了一眼赵云,嗯了一声,害羞道:“以后我怎么称呼你?叫夫君行吗?” 赵云一愕,心道:“樊娟,貂婵,糜贞,还没叫我夫君,因我们还没成亲,没那个名份,是否要赶紧成亲呢?漂泊了这么久,该给她们一个名份了,嗯……!还是迟些吧,二乔,难道自己不想得到吗?别自己骗自己了?二乔没表示!乔老也从不开口,不过他肯跟随我这么久,分明是给我创造机会,得要靠自己去争取啊?二乔毕竟许配了给周瑜,孙策,而且她们也愿意,乔老作为父亲,也不好再强迫二乔嫁给我,待冬季一过,雪停了,说不定乔老就真的会带她们走了!” 的确乔老算是给赵云创造了机会,但不等于选择了赵云,当初赵云的手下劫持了二乔到石阳,乔老只是有举棋不定的想法,才去石阳住下来,给赵云创造机会。 “想什么?”步练师有点焦急道。 赵云微微一笑,道:“叫我子龙吧,毕竟我们还没成亲。”又皱眉想二乔的事。 “哦!”步练师有点不自然道:“子龙,你想事情吗?” 赵云收回了思绪,见步练师神色不自然,安慰道:“没有,放心,我会娶你的,只是我有三个女人,他们还没叫我夫君,你一人叫,我怕她们会有想法,会不乐意,会吃你的醋!”心道:”樊娟,貂婵估计不会,糜贞说不定会难为练师了。” 步练师才恢复平静,含笑地嗯一声。 “你怕吗?”赵云询问道。 步练师松开了抱赵云的手,抬起脸,奇怪道:“怕什么?” “怕我多妻子,怕她们会欺负你呀!”赵云认真道。 步练师其实有了心理准备,当初父亲就跟她说了,赵云已经有两个漂亮的女人,叫她日后跟了赵云不要吃醋,要忍让,否则凭她的相貌,争不到多少赵云的宠爱,再吃干醋,只会害苦了自己。 “我不怕!”步练师幽幽道:“只要让我侍奉你就行!” 赵云用额头碰着她的额头,近距离望着她的眼睛,打趣道:“如果日后,我娶好多好多妻子呢?多到你数不过来,你会吃醋么?” “真是多情种!贪得无厌!”害羞地闭上眼睛的步练师心里暗暗想,嘴上却道:“不会,再多也不会!” 赵云突然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 “嗯!”步练师只觉两片温热的嘴唇碰了一下自已的唇,娇躯如触电般轻颤了片刻,脸烫得受不住了,又埋头伏了在赵云的胸膛上。 “咦,不吃醋!步练师,难道她就是历史上那个不吃醋的步夫人,还经常介绍女孩子给孙权认识的步夫人!啧啧!好!拣到宝了!”赵云越想越高兴,两眼放光地望着步练师,仿佛看见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少女在步练师的引领下,来到了自己的面前,含情脉脉地对自己盈盈施礼,然后投怀送抱。 喜上眉梢的赵云试探问道:“真是不吃醋,那叫你介绍女孩子给我认识,你乐意吗?” 步练师微微一颤,犹豫了一会儿,低声道:“乐意!” 赵云大喜,用力抱实她,激动地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大口,心花怒放道:“太好了!你最值得疼了!” 步练师见赵云如此高兴,心里是喜忧参半。 “你帮我个忙好吗?”赵云仍然满心欢喜道。 “嗯!”步练师迟疑道:“什么忙!” 赵云饱吸了一口气,厚着脸皮道:“有一对姐妹,你帮我当说客好么?就是想办法,让她们嫁给我,如果成功,你要什么!我都想办法给你!” “嗯!”步练师心里叹道:“你太好色了吧,我怎么这么命苦!还没得到他欢心,他就想着别的女孩!” “好!谢谢你了,我告诉你是那两个,嗯!别跟我现在的女人说呀!”赵云的眼前浮现出二乔的倩影。 步练师只好点了点头。 “她们该吃早餐了!”赵云站了起身,拉住了步练师,往外走去,推开了门。 一股寒气迎面扑来,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两人一直走到一间宴会厅的窗外。 赵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拉着步练师,缓缓靠近窗下,偷偷朝里面望去。 宴会厅里。 已经坐着一群倾城倾国的美女,樊娟,貂婵,糜贞,大乔,小乔,赵雨,都在慢条斯理地浅吃着早餐,另外一桌是乔老与徐母。 步练师朝里面一看,吓了一惊,脸色倾刻沉了下去,顿感到自卑,心道:“唉!自己怎么跟她们比呢?”用眼角扫了扫赵云拉住自己的手,才舒心了一些。 在院子及宴会厅门口来往着的仆人们,奇怪地望着赵云,却不敢走上前打扰他们。 赵云指着大乔,小乔道:“就那两个,知道吗?” 步练师轻轻点了点头。 赵云吁了一口气,想了想,带着步练师朝厨房走去。 入了宽敞的厨房里。 赵云讨好道:“练师,你想吃什么,就吩咐他们做!以后你也是女主人之一,明白么?” 厨房的几个伙计,见主人亲自过来,急急忙忙过来施礼。 步练师幸福地笑了。 当然了,昨天还风餐露宿的她,一天后,竟然能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怎么不觉幸福呢! 赵云吩咐几个伙计道:“以后,她要吃什么?你们就按吩咐做,明白么?” 几个伙计连连点头,心均道:“其他女孩,主人也没特意来吩咐啊?这个女孩不简单呀!”望向步练师的眼神也恭敬多了。 步练师感激道:“子龙,你太好了!”微笑着走去,看放在桌子上的篮子里的各种食物材料。 蹬蹬蹬,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赵云回脸一看,见周仓大步流星地跑了过来。 “主公!有军情呀!”周仓还未站定就大喘道。 赵云微一惊,道:“什么军情!”回脸喊道:“练师,记住了,我有事,你自己慢慢挑!” 步练师望来,嗯地应了一声。 赵云就与周仓朝议事厅快步走去。 周仓大声道:“刘章派兵攻打我们的隘口了!” 第十六章 张任来战 赵云,周仓入了议事厅。 “主公!”徐庶站起身便道:“据斥侯回报,刘章派了张任领兵,攻打我们靠近雒城的隘口!隘口守军请求火速增援!” 原来法正从水路迎接了刘备数万大军入益州,刘军接连打了数次胜仗,并把张鲁军迫退出剑阁,形势一片大好,张鲁军仍节节败退。缓过气来的刘章便听从张松建议,抽出部分兵力,前来收复巴郡及四十五处隘口,派的主将仍是赵云的大师兄张任,企盼张任能打败赵云,从而收复巴郡。 “张任?”赵云眉头皱了起来,正色道:“嗯,我自亲去会会师兄!” “好!”徐遮放心道:“主公,留严颜与黄忠守护巴郡,你看怎么样?” 赵云一笑,同意地点了点头。 留严颜,黄忠守城,只因两人年纪差不多,谈得来,守城也较稳重些,而且考虑到严颜与益州各将为敌,怕他有顾虑,及遭对方侮辱唾骂,从而影响他的战力发挥。 没多久。 接到传令的甘宁,廖化,严颜,黄忠,匆匆赶到议事厅。 赵云向严颜,黄忠交待了一番守城事务,便与甘宁,廖化,徐庶,点了三千,大多数是步兵的人马,冒着风雪,浩浩荡荡开赴靠近雒城的隘口去。 周仓?现在赵云基本是让他带领一批忠诚的老兵守卫着赵府,保护着家眷们,一来,他忠诚,带兵能力又差些;二来,周仓有大恩于赵云,赵云不忍心他再受到大的伤害。 接管巴郡,也有几个月了,除收了四十五处隘口,被隘口困守在中间的德阳城守将也在严颜的说服下而投降。 对周边的县镇也进行了像征性的征战,纳入所辖范围,现在赵云的所辖领地,东至巴郡城,北至雒城郊外,两翼侧以垫江,沱江为界,辖区内人口约15万至18万,一些偏僻地区的人口,却无法统计,不过数量也不会太多,辖区内又尽是高山峻岭,平坦的良田极其稀小,多是在半山间开荒种植的梯田,粮食产量不高。 从辖区内所征缴的粮税,也无法应付赵云一万二千多军队的开销,还得从军队中分出部分人与二千多人的俘虏一起去开荒屯田,以补充欠额,经济可以说是相当差劲。 数天后。 赵云带军队到达了隘口。 这个隘口,建在两座大山之间,其实只是一条约二百多米长,高约十米的城墙,城墙两侧还按徐庶的要求,新挖了一条壕沟,要用吊桥方可通行,是极为易守难攻的关卡,原驻守之兵仅一百多人,不过,接到张任来攻的消息,守军百人督已经从最近的几个隘口调来了数百人增援。 城墙上疲惫的守军,见赵云带军来援,纷纷在城墙上挥动手臂,高声呐喊,并擂起了响鼓。 骑着爪黄飞电的赵云策马跑近壕沟边,向城上挥了挥手,算是打招呼。 甘宁,廖化,徐庶也跑了来。 吊桥吱嘎吱嘎地降了落来。 四人策马跑上吊桥,顺着阶级,上到了城墙上。 几名百人督匆忙赶过来参见。 赵云诚恳道:“免礼,各位兄弟,辛苦了!” 几名百人督激动地报告了情况。 原来张任带了众多军马来攻,但隘口前的道路狭窄,施展不开军队,城墙上的守军,又闭关固守,强攻了三次,均无功而返。 下了马的赵云望着隘口下方狭窄的道路,正色道:“他们驻扎地大概有多远?” “禀报主公,据斥侯回报,张任驻扎在十里外的大山脚下,前锋约有三千多人,后继部队不详。”一名脸上满是伤巴的百人督铿锵道。 “嗯!”赵云点了点头。 嘀嘞咯落……! 一彪人马,气势汹汹地奔至隘口前。 军队中,竖着一面迎风飘扬的“张”字大旗。 为首一员大将,骑着一匹高大肥实的枣红马,身披银色铠甲,手持一杆虎头金枪,白色的披风,迎风猎猎作响,年纪约四十多岁,浓眉大眼,两腮下长满了密密麻麻,钢针似的胡子。 此人正是张任,他官至从事,是益州第一大将,师从童渊,也即是赵云的师兄,不过两人从未谋面,更谈不上交情。 张任策马至隘口前几十米外,勒停了马,仰面望上来。 后面的手持枪戟的士兵一字儿排开,挤满了道路。 赵云抱拳拱手,提声道:“张师兄!” 张任一愣,随之礼貌地抱拳还礼,声音冷硬道:“赵师弟!你侵吞益州州郡,岂不坏了师傅名声,我劝你速速归还,否则别怪我当师兄的,下手无情了!”鼻孔重重哼了一声。 赵云哈哈一笑,大声道:“张师兄,我劝你还是早点回成都,否则刘备早晚回军把成都给夺了!” 张任脸色一沉,心隐隐痛了片刻。 他苦谏过刘章,但刘章就是不听,还是派了法正去迎接刘备入川,虽然现在刘备的确把张鲁大军赶出剑阁,但刘备一直在做着收买民心的事,令他老是担心不已,还经常派人留意着刘备的动向,就连他被调来攻击赵云,也是张松,法正提议的。他隐隐发觉张松,法正像受了刘备,诸葛亮的授意,故意调开他。 “张师兄,刘章禀性暗弱,不思进取,不能任贤用能!当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互相吞并,益州早晚落入他人之手!子龙只不过捷足先登,占了个巴郡!让跟随的兄弟们,有一片安身立命之地而已!”赵云平静地说,沉吟了片刻,又道:“张师兄,你一定是被诸葛亮等人利用计谋,调来与我相争,好让你我斗一个两败俱伤,刘备就坐收渔人之利,伺机夺取益州!你明白么?” 张任细仔一想,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突然醒悟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不愤喊道:“赵师弟,你休想以诡计,胡弄我!劝你还是速速献关投降,否则休怪我大军无情?”一挺虎头金枪,指着赵云,挑衅道:“敢不敢接你师兄一枪!” 张任对大师兄张绣的地位,心中已经很不爽,如今晚出道十多年的赵云,竟然在一两年内闯出的如此大的威名,早已盖过了自己的头上,心中更是愤愤不平,总觉得自己作为二师兄,比张绣要年轻,比赵云要有经验,要是敢去闯荡,决不是益州从事,第一大将这么简单,所以明知道可能是刘备等人,故意使计,调自己与赵云来斗,也执意要与赵云一决高下,以慰心中的不平。 咚咚咚……! 张任的后军中,擂起了战鼓声。 赵云叹了一口气,心道:“哼!看来不战一场,是不行的了?”提声喊道:“放吊桥!”飞身上马,握起涯角枪,牵转马头,朝阶级走下去。 咚咚咚……! 赵军也擂响了战鼓。 吱嘎支嘎,吊桥缓缓降落。 嘀嘞咯落……! 赵云骑着雪白的爪黄飞电,冲上还没完全降落的吊桥,飞跃,越过了壕沟,风驰电掣地冲向张任。 双方士兵拼命摇旗呐喊,擂鼓助威。 山谷中,顿时震天撼地响,惊得山上的飞鸟地纷纷飞逃了。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嗬!”张任一挺虎头金枪,抖出一串金色的枪花,朝赵云的面门,疾电般猛地刺来。 赵云吃了一惊,只觉眼前一片金色枪影笼罩了过来,急忙催动真力,挺枪猛地一拨。 第十七章 夜入军营 银影一闪,涯角枪一拨,拨入金色枪影中。 嘭!一声巨响。 金色枪影骤然一收,虎头金枪往外侧倾去。 一股劲风,呼地扩散。 地面的雪花被吹飞了向四面八方,纷纷扬扬地飘散下来,笼罩着两人两马。 “嗬!”张任收住了虎头金枪,从底下划了一个孤形,闪电般刺向赵云大腿。 赵云回枪从上向下斜斜打去。 啪!一枪荡开了虎头金枪。 张任只觉手腕一阵发麻。 两马交错而过了。 双方勒转了马头,冷冷对峙着。 咚咚咚……! 战鼓密密地响。 赵云抖了抖身上的雪花,淡然道:“师兄,我已接你一枪了!要不我们回去吧!免得中了别人的奸计!伤了你我的和气!” 刚才赵云用的不是进攻招,只是一拨,一格,已经算是留足了面子给张任。明知是刘备,诸葛亮的计谋,赵云当然不会真的跟张任斗一个你死我活,无论两人谁死?谁伤?最高兴的都不是他们,而是刘备的一方。 或许真的应了一句:笨人出手,聪明人出口,论计谋,毕竟还是诸葛亮厉害些,动动嘴皮,就叫两方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了。 “哼!”张任重重道:“你我不需要和气!”猛地一拍马,纵马挺枪,冲了过来。 赵云凝神盯着,手握紧了涯角枪。 嘀嘞咯落……! 拖着身后无数雪花飞来的张任纵马而近,泛着真气光芒的虎头金枪破穿空气,发出噼啪噼啪的真气激爆声音,呼啸刺向赵云的胸膛,一道细尖的真气枪刃,从枪尖激射飞出。 “嗬!”赵云猛地圈转了涯角枪,使枪形成了一漩涡,把金枪圈住了在漩涡内,劲风呼啸吹向周围。 细尖真气枪刃,飞入漩涡里,倾刻被搅碎飞散了开来。 虎头金枪一碰入了漩涡里,整支枪顿时被扯转动了。 张任眉头直跳,只觉虎头金枪在手掌转动,一下子握不紧,双手一松,枪杆急速转动,磨擦得手掌,火热火热,连忙急运真气,狠狠一抓,才抓稳了枪。 张任纵马冲过了过去,掀起的雪花又扑面吹向赵云。 枪在张任掌内,旋转了片刻,双方的士兵,根本看不清,还以为双方又打了一个平手,纷纷摇旗呐喊,擂鼓助威。 跑出数十米,张任的双手仍火热生痛,低头瞧了一眼的手掌,双掌已经磨损了一层皮肉,他缓缓勒转了马。 赵云勒转了马,抱拳拱手,谦逊道:“多谢师兄承让了!” 张任回脸偷望了一眼摇旗呐喊,擂鼓助威的手下们,脸色才渐渐恢复镇静,心叹道:“自己确实输师弟一筹!唉!幸好他手下留情!否则面子,就丢大了!”也抱拳拱手道:“师弟果然厉害,师兄佩服!”为了面子,他还是不愿意认输,只赞师弟厉害。 此时北风渐渐加大,天空又飘落片片雪花。 “今日寒冷,待时日和暖再战可否?”赵云缩了缩脖子道。 张任心里明白,是赵云让他有台阶下,于是大声道:“好!改日再战!”勒转马,策马跑回阵中,大喊:“撤退!”一挥手,招呼兵马撤退了。 列着阵的队伍有秩序跟着张任退去。 赵云也策马跑上了吊桥,返回城墙内。 一个多时辰后。 三千人马,在隘口内,扎下了栅寨,士兵们均退入各营帐内,暂避风雪。 赵云,甘宁,廖化,徐庶四人,入了中军大帐里,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徐庶端起一碗酒,以袖遮面,浅呷了一口,叹道:“暖些了,主公,给张任留面子,是不是想收降他?” 也喝了一口酒暖身的赵云,放下了酒碗,抹了抹嘴唇,笑道:“收降他,难呀!给他留面子,可能还把他给害了!”叹了一口气。 甘宁,廖化奇怪地望了一眼赵云。 赵云现在是担心留面子给张任,而且两人仅交手两回合,少了点,如果张任感激,从而不再来攻隘口,孔明会借机会派人在刘章面前污蔑张任,陷害张任,说张任与赵云有私通,给张任加一个通敌的罪名,反而连累了张任。 徐庶沉思了片刻,犹豫道:“要不我们派人送信给张任,提醒一下他!”心道:“假若张任身边有不可靠的人,这信岂不成了张任通敌的罪证!”补充道:“信,不太安全!” “嗯!看来,得要我亲自去提醒他了?”赵云喃喃自语道。 时近三更。 赵云换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佩上青虹剑,用黑布蒙了头与脸,骑上一匹黑色,嘴也被套着的马,策马跑出了吊桥,冒着黑暗,顶着风,顺着狭窄的山路,慢跑而去。 跑了约十里路,离远就看见一个耸立在大山脚下的木栅大寨。 寨内,不时有手持火把的巡逻兵,来回巡逻着。 赵云驱马沿着山边的林阴里走,离木寨约二百多米远的地方,把马拴着树林背风处,猫着腰,蹑手蹑脚地朝木寨走去,靠近了栏栅,透过栅栏的缝隙,睁大眼睛,观察寨里的布局,搜寻中军大帐的位置。 没多久,一队手持火把的巡哨,在栅内的远处,向这边巡逻而来。 赵云赶紧伏了在一个浅坑里,一动不动,屏息静气。 一个个冷得发抖的巡哨匆匆经过了栅栏内,向远处走去了。 赵云忍住刺骨的寒冷,观察了一个多时辰,摸清了巡哨的规律。 待一队巡哨一经过,赵云便抽出青虹剑,小心翼翼地割断了一根栅木,取下,轻巧地钻入了栅内,回身把栅木接回原处,小心地躲开巡哨,猫着腰,偷偷地摸到了还透着灯光的中军大帐的后面。 他警惕地左右望了望,见没有巡哨了,抽出青虹剑,缓缓刺穿中军大账的栅板,闭上一只眼睛,从剑缝里望入去。 只见点着一盏油灯的帐内,张任面对着大门,弓着腰坐在桌子旁,独自一人,一口一口地饮着闷酒,喝得摇摇晃晃了。 赵云不时回脸观察一下后面的情况,轻巧地用削铁如泥的青虹剑,一点一点地割开木板墙,一点一点地接住木碎,放在地下。 中军大帐前一般有士兵守卫,赵云只好这样进去,幸好天时寒冷,寨的四周,除了站岗与巡哨,士兵们全都躲入营房里睡觉了,而且巡哨只在寨栅边缘巡逻,很少到寨中央。 一会儿,赵云便割出了一个小洞,轻巧地钻入了中军大账里,挺剑在前,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张任的背后。 失意,颓丧的张任像听到了声音,木偶般回脸看来。 赵云一挺剑,猛地递上前,剑尖指住了张任的咽喉,不及半寸之距,另一只手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张任浑身一震,酒顿时清醒了大半,骇得眼睛也愣直了,嘴角不住地抖动。 “师兄,是我啊?”赵云拉下了蒙脸布,正色道。 张任惊愕了,疑惑道:“你?”打了一个饱嗝,搓了搓眼睛,定眼望向赵云。 赵云收回了剑,抱拳一揖,歉意道:“冒昧得罪,请师兄见谅!” “你来做什么?”张任恢复了一丝镇定,心道:“他不杀我,难道劝我投降?” 赵云坐了在旁边的椅子,沉吟了片刻,诚恳道:“我是来提醒师兄一句的,今日你我不拼死一战,我怕你军中,有不忠之人,会报告给刘章或刘备那边知道,怕有人会污蔑你,说你我有私通,怕刘章会对你不信任,特意来提醒你。” 张任苦笑了起来,喃喃自语:“哼!刘章本就不信任我!”心道:“你夜入军营,传了出去,你我那就真是有私通了,叫我如何洗清呀?” 第十八章 大胆之计 赵云拿起桌上的酒壶,恭敬地给张任斟了一杯酒。 张任见赵云如此恭敬,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弯腰从桌子下,拿了一只杯,推至赵云的面前。 赵云轻轻一笑,以示谢意,给自己满了一杯酒,举杯以晚辈之礼敬酒。 张任犹豫片刻,举杯与赵云碰了碰杯。 两人仰头一饮而尽。 赵云再次把两人的杯给斟满酒。 “你来劝我投降?”张任忍不住低声问道,疑惑地望着赵云。 呼呼的寒风从赵云割穿的破洞,钻了入来,赵云察觉,拿了一张椅子过去,把破洞堵上,回来坐下,才认真低声道:“你是我师兄,师弟提醒师兄一句,是本份,绝无招降之意!”举杯敬酒。 张任松了一口气,举杯碰了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两人默默饮了十多杯,直至酒壶空了,才停了。 脸色红润的赵云抱拳一揖,低声道:”师兄,告辞了!”起身欲走。 “慢!”张任低声道,皱起了眉头沉思,嘴唇蠕动,欲言又止。 赵云坐回椅子上,认真道:“师兄有何说话,直说无妨!” 张任站起,走至大门边,探头出外,喊道:“太冷了,你们都回去睡吧!” “谢张将军!”瑟缩发抖的两名站岗士兵,感激道,匆忙跑远去了。 其实他们已经隐约听见中军大帐内有声音,但听不清楚,还以为张任在自言自语。 张任返回,坐回椅子上,认真道:“师兄有一个不情之请,望师弟考虑!” 赵云眉头一皱,点了点头。 “我看刘备早晚有取益州之意,若有那么一天,恳请子龙救刘巴一命!刘巴实为治国之奇才也!”张任恳求道。 曹操曾派刘巴下荆州招降刘备,刘备因此恨上了刘巴,张任担心刘备若真有攻破成都的那一天,会杀了刘巴,才说出了这一番话,希望子龙,能救刘巴一命。 张任与刘巴相识不算太久,但张任佩服刘巴的才能,刘备一入益州,张任就一直担忧着刘巴会遭到刘备的报复。 求贤若渴的赵云一听,眼睛闪过一丝亮光,急切道:“好!子龙答应你!”沉思片刻道:“师兄若信子龙,有爱才之心,可否请刘巴赴巴郡,子龙保证以诚相待,重用刘巴!若刘军兵临成都城下,子龙恐怕鞭长莫及也!” 张任皱起了眉头,为难道:“我领兵在外,不便回城相邀刘巴!” 赵云略一思索,提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诚恳道:“子龙,有一计,师兄敢不敢做!” “请说!”张任道。 赵云认认真真道:“我诈败,然后你绑我入成都,我们两人同去请刘巴,敢不敢?” 赵云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个,要请到刘巴,若没张任的帮助,估计就算自己潜入成都也难请得动刘巴,毕竟赵云连刘巴也不认识;二个,用此事,促成张任叛出刘章,收归麾下。 张任吃了一惊,不敢相信地望着赵云,疑惑道:“你相信我?我并未投降于你,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心道:“若做了此事,我肯定不能再跟刘章了!” 他刚才是明说刘备有取益州之意,暗中的一层想法是:怕赵云若有夺了益州的那么一天,间接提醒赵云,刘巴是个人才,该重用他,是想为刘巴提前买份保险,可说是用心良苦。 “哈哈!”赵云轻笑了两声,淡然道:“师兄不忧己之危,却忧心好友刘巴之性命,如此胸襟,子龙有师兄一句承诺,便敢了!” “为了一个刘巴,你甘愿冒此大险?”张任摇着头道,渐渐紧拧起了眉头,苦思着该如何决断。 赵云笑着点了点头,道:“我在百万军中救徐母,还有什么不敢?况且你是我师兄!” 过了半炷香时间。 额头冒汗的张任抬起了头,一咬牙,像下了大决心似的,认真道:“既然师弟如此信任我,师兄答应你!但我终身不会与刘章为敌的!” 刘章引了刘备入益州,张任对刘章也不抱大希望了,但他这话,也只是表明了自己对刘章的态度,却未说投效于赵云。 “好!”赵云爽朗笑道:“预祝我们成功!”举手作击掌之状。 张任举手一拍,两人会心地笑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具体的细节。 赵云就抱拳一揖,高兴地朝破洞走去,钻出了破洞,躲闪着巡哨离开了军寨。 数天之后,天空晴朗了。 张任带着大队人马,又来到了隘口下。 咚咚咚……! 士兵们又摇旗呐喊,擂鼓挑衅。 张任策马跑近城墙,仰头望着城墙上,大骂:“赵云,速速献关投降!否则休怪我大军无情了!” 赵兵们纷纷涌出了城头,以牙还牙地骂着。 咚咚咚……! 吊桥缓缓降落,骑着一匹普通白马,一身银甲的赵云,手握涯角枪,策马飞驰冲了出来,跑至张任约三十多米远的地方,勒停了马。 “哼!有本事,就放马过来!”赵云横枪立马,威风凛凛道。 张任气愤地重重一拍马,纵马挺枪直取赵云。 “嗬!”赵云猛地一枪刺了过去……。 咚咚咚……! 双方士兵又摇旗呐喊,擂鼓助威。 两人枪来枪往,死战不休,奋勇地拼刺着,战了六七十回合,双方均大喘不止。 “呀!”赵云猛地一枪刺向张任的肩甲。 铿锵!火花飞溅。 “啊!”张任吼喊了一声,拨转马头,拍马便逃走了。 赵云大喝道:“那里逃!”一挺枪,策马急追。 数名小军官策马上来,挺枪挺戟拦截赵云。 赵云抖出一串枪花,格飞了数支枪戟,继续追着张任。 张任从队伍中让开的一条路,策马飞逃。 嗖嗖嗖……! 士兵们纷纷朝赵云射箭。 赵云把枪舞得密不透风,打掉了飞蝗般的箭雨,护住了马,继续追去。 士兵们惊恐万状,阵脚大乱,四散逃蹿了。 张任引着赵云,跑了数里路,纵马跑上一条小山路,靠着路边飞驰。 几十名小军官从后面,拼命打马追赶着赵云。 嘀嘞咯落……! 轰隆! 赵云连人带马坠入了一个大陷阱里。 “冲啊!”一千多名拿着工具与兵器的士兵,从路两旁的山林里,一蜂蜜地汹涌扑了出来,围至陷阱边,超长的长矛,长竹密密地交错插下陷阱里,把陷阱的空间给挤没了。 赵云抽出腰间的一柄普通剑,挥剑狠狠砍斩了一会儿,身体便被长竹,长矛夹得动弹不得,只能大喘着气。 张任策马跑了回来,指挥着士兵们,把赵云捉了上来,让数名亲兵把赵云反手绑了起来。 “呸!”赵云大骂:“卑鄙!” 张任冷笑了两声,绕赵云走了两圈,检查绳子是否绑得结实,高兴道:“传令!快马飞报给刘大人!”笑呵呵地望着士兵们。 没多久。 张任就带着一队人马,押着赵云,兴高采烈地朝成都城,凯旋归去了。 第十九章 刘备出兵 重山环绕的剑阁,一座插满刘字大旗的军寨,中军大帐内。 刘备,诸葛亮,法正,张飞,关羽,糜芳,糜竺,简雍,年纪轻轻的关平,还有新加入的魏延,均在帐内屏息静坐着,神色复杂地望着帐前一名普通的士兵。 这名普通士兵,其实是张松安排在张任军中的其中一名细作,在捉获赵云时,他第一时间快马加鞭跑来剑阁了,可以说比送信去成都的信使,还要早出发,到达的时间比成都不会慢很多,他刚才详细地叙述了捉捕赵云的过程。 “主公,当机立断!再迟,赵云肯定就夺了成都了!”诸葛亮焦虑地道,手中的鹅毛扇很久也不动一下。 坐在主位上的刘备紧拧着皱头,反复地思索着。 众将士把目光移至刘备身上。 过了一盏荼时间。 刘备不相信地望着诸葛亮,犹豫道:“其中有诈?怎么可能?” “唉!”诸葛亮有点无奈道:“凭张任,能捉住赵云?赵云在百万军中,来去自如,一个小小的陷阱,岂可捉住他?” 刘备还是不相信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大哥!不用想了!”张飞倒竖着刚刚长出来的虎须,大大咧咧地道:“听军师的,尽发大军,一举攻入城都,哼,要不然,我们拼死拼活赶走了张鲁,赵云他倒好,专在后背拣便宜!” 诸葛亮举扇示意张飞收口,解释道:“主公,张任与赵云肯定勾结上了,或者张任被赵云利用了!”转眼望向细作,询问道:“赵云骑的是什么马?” “白马!”细作毫不迟疑道。 诸葛亮不满意道:“详细点!是不是通体雪白,四蹄似金的那匹?” 细作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道:“不是,是一匹很普通的白马!”疑惑望着诸葛亮。 诸葛亮站起,踱起步,胸有成竹道:“主公,请勿犹豫了,赵云不骑爪黄飞电出战,肯定提前知道有陷阱,他不舍得爪黄飞电跌入陷阱里受伤,故换了一匹普通白马?” 刘备连连点头道:“是!”沉吟了片刻,又疑虑道:“但张任以忠勇著称,岂会做卖主求荣之事?” “嗯!”法正也疑惑道:“以我对张任的了解,他肯定不会?” 诸葛亮肯定道:“那一定是张任被赵云利用了!” “仅赵云一人,如何夺城都?”刘备喃喃自语。 法正摸了摸尖尖的下巴,面向诸葛亮,犹豫道:“莫非赵云作内应,以一已之力,在夜里打开城门,引军入城?” 诸葛亮欣赏地望了一眼法正,含笑点了点头,心道:“唉!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我们是时侯夺取成都了!” 帐内的众人顿时脸色大色,互相交换眼色。 由于要驱逐张鲁的入侵大军,刘章已经把周边地区七八万的军队,调至剑阁,江油,西允,绵竹等一线地区,成都城的兵力,仅有八千左右,如果采用突然袭击的方式,其它地区就很难及时地支援成都城。 诸葛亮的劝刘备当机立断,就是想领兵迅速摆脱附近的川兵军团,火速赶赴成都,然后依靠张松的力量,里应外合,打开城门,迅速夺了成都,捉住刘章,夺了成都后,至于刘章各地的守军就容易对付了。 刘备沉思了一会儿,抬头环视了一圈众人,下定决心道:“好!请军师发号施令!” 诸葛亮高兴地捋了捋胡子,走至帅案椅,坐下,略一思索,爽朗:“请孝直,去请杨怀,高沛二将过来!”笑眼望着法正。法正会心一笑,高兴道:“孝直明白!”心暗暗道:“杨怀,高沛,明年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了!”转身匆匆走了出去。 原来刘章的手下,杨怀,高沛二将奉命领兵驻扎在不远处,配合刘备的军队,共同对抗张鲁,现在刘备要率兵去抢夺成都,当然首先清除掉他们了,而且他们手中的通关令牌,对于刘军要途经的一道道关卡,作用极为重要。 诸葛亮是想夺了通关令牌,然后重金诱使投降的川兵,用令牌骗开沿途的关卡。 诸葛亮命令道:“关将军,张将军,听命!” 关羽,张飞大踏步走了出来。 诸葛亮提声道:“关将军点三千矫健精兵,只带两日干粮,从绵阳方向,昼夜兼程火速入成都!张飞点三千精 赵云争霸传 第 28 部分阅读 诸葛亮提声道:“关将军点三千矫健精兵,只带两日干粮,从绵阳方向,昼夜兼程火速入成都!张飞点三千精兵,也只带二日干粮,从西允方向,昼夜兼程火速入成都!”拿起两支令箭,递了出去。 关羽,张飞上前接过令箭,匆忙跑出去点兵马。 诸葛亮继续命令道:“魏将军,听令……!” 一盏荼时间后,一匹快马就飞驰赶赴成都,寻找张松去了。 ※※※ 一日后。 一支军队,在平坦的大路上,缓慢地前进着,宏伟壮观的成都城东城门,已经出现在视线内。 被反绑着的赵云,坐着一辆无篷的马车上,背靠着车的侧板。 旁边坐着六七名严密看管着的侍卫。 张任就坐在赵云的对面,绷着脸。 赵云看了看宏伟的成都城,心里一阵感叹:“成都城比巴郡壮观多了!” 前方的士兵通报了后。 军队缓缓走上吊桥,朝城里走入去。 成都城,呈不规则的四方形,周长达10多公里,城墙高8米,有宽十米左右的护城河,开四大城门,小门一个,城中有两条中央大道,分别连通东西,南北大门。 成都经过益州牧刘璋二十多年的经营,已经成为是益州最大,最繁荣的城市。 一支举着五色彩旗,竖着大锦伞的仪仗队,在城内的中央大道上等待着。 刘璋,张松及一众文武官员,脸上挤满了笑容地等待着。 赵云与张任对视了一眼,笑道:“看来,刘璋还挺重视我哦!” “哼!”张任从鼻孔里哼了一声。 马车渐渐停了下来。 刘璋,张松等人,高兴地迎了上来。 张任跳了下马车。 两名侍卫拉起了赵云,押赵云下马车,走至刘璋等人面前。 刘璋高兴地拍了拍张任的肩膀,激动老泪也溢了出来,道:“张将军,太感激你了!要什么赏赐?跟我说!”斜眼望了一眼赵云。 张任神色平淡地谦虚了几句。 刘璋走至赵云面前,捋了捋有些花白的胡子,气愤道:“赵云,你夺我州郡,可知是死罪?劝你速速归还,否则决不饶你狗命!” 赵云淡然地笑了笑,扫视着各文武官员,忽然看见了有一个仆人走至相貌猥琐的张松身边,耳语了几句,张松脸色一变,匆忙离开了。 赵云是第一次见到张松,但从严颜的介绍中,对于益州各主要官员与武将,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印像。 “张松有什么事呢?如果还是他献图给刘备,他应该早就投效了刘备了?”赵云心里嘀咕着,嘴上硬道:“你不放我回去,我怎么还你州郡啊?你放了我,我还可以考虑一下,否则连成都我也夺了!” “哼!还敢嘴硬!来人啊?给我打一百军棍,看他还敢不敢嘴硬?”刘璋气愤地一甩袍袖。 “哈哈!”赵云毫无惧色的大笑。 很快,就有两名赤膊,猿臂的大汉,拿着手腕粗的军棍走了上来,从两名侍卫的手中,接过了赵云,一人一手按住赵云的肩膀,想按赵云趴下地去。 赵云立起了马步。 两名大汉咬紧牙关,拼命发力,猿臂也青筋凸起了,就是按不倒赵云,片刻时间,两大汉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羞愧的脸色也通红了。 刘璋气得大骂:“废物,滚开!”朝吴懿,吴兰招了招手。 吴懿,吴兰迅速走了上来。 两名赤膊大汉刚松开了赵云。 “哼!”赵云猛然间头一低,拔腿朝旁边的士兵群中撞去。 轰隆! 数名士兵被赵云撞飞了。 赵云跑了十多步,猛地一展双臂,原本做了手脚的绳索,啪啪,倾刻被挣断了,绳索被他迅速扯掉了。 “捉住他!”“别让他跑了!” 数十名文官,大惊失色,吓得找地方躲闪,武将们纷纷拔出兵器,奋勇追向赵云。 赵云一伸手,夺了一支刺在胸膛的木枪,喝道:“恶龙开路!”左右拨动长枪,前面的士兵,惨叫着飞了开来,他拨开了一条血路,向着大街的人群中逃去了,跑到了一个转角,冲入了一条小街,左转右转地拼命地逃跑。 追踪的武将们渐渐被他抛远了。 第二十章 关羽杀到 深夜的成都城内,一座残旧破烂的小庙。 举着火把的张任骑着马,虎头金枪夹住在马鞍处,还牵着一匹马。 他纵马跑至小庙外,警惕地朝后面望了望,见周围没有动静,才翻身下马,牵着两匹马,走至小庙门前。 赵云从门内走了出来,接过张任递过来的一根缰绳,关心道:“刘璋没怀疑你吧?”踩着马蹬,翻身上马。 张任摇了摇头:“没有!”翻身上马,策马朝刘巴的大宅走去。 赵云策马跟上,疑虑道:“刘备入川,是不是张松促成的?” 赵云虽然知道历史上是张松献图给刘备,引刘备入川,但现在的历史变了,不得不询问张任,以求获知更准确的情报,以免冤枉好人。 张任叹了一口气,怨气道:“就是他!” “你怀疑过他吗?他有可能会作内应,打开城门,迎接刘备的军队,献了成都!”赵云忧虑道。 张任转脸望向赵云,犹豫道:“有是有可能,但没有确凿证据,谁奈何他?” 吧哒吧哒……! 三五一堆的平民,匆匆从前面的中央大道口经过,共过了四五十人之多。 赵云,张任见了不禁奇怪地对视一眼,同时拍马跑过去,跑出了转角,勒转马,朝平民们追了上去。 一会儿,两人就策马拦住了最前面的平民。 张任举火把照着几名身体健壮,神色慌张的平民,喝道:“三更半夜,要赶去那里?出城?城门关了!” 远处的平民,纷纷调头,转入了小街,小巷里。 被火把照着的其中一名平民,吞吞吐吐道:“不……是,我们不……是出城,到前面的那里条街而已!”指了指前面的一条小街的入口,怯懦地绕过赵云两人,朝前面走去。 赵云仔细地打量其中一个平民的衣服,发现其肚子处的衣服鼓了起来,像藏有兵器似的,提声喝道:“把兵器交出来!” 数名平民一听,身体颤了一下,却没人回头,只是加快脚步,转向一条小街里。 赵云勒转马,拍马追了上去,伸手捉向一名平民的后背。 平民突然转身,从衣里拔一柄尖刀,猛地砍向赵云的手腕。 “哼!”赵云冷哼一声,伸手继续捉去,一把捉住了平民的胸口。 铿! 尖刀一刀砍在赵云的手臂上,反弹了回去,震得刀几乎脱手丢掉。 平民骇得目登口呆地望着折弯了的刀刃,愣了片刻。 前面的数名平民拔腿就往小街里逃了入去。 张任策马追入去。 赵云腾出另一只手,一把夺了平民的刀,反手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喝道:“老实说,你们是做什么的?” 张任也捉一个平民,策马跑了回来,一手掷了平民下地,平民痛得满地打滚,呻吟着。 赵云手中的平民,咬实牙关,倔强地僵着脖子。 “说不说!”赵云厉声喝道,手中的刀,微微一用力。 一条血痕立即出现在平民的脖子上,痛得平民皱起了脸,但他还是不肯吐出一个字。 张任冷冷喝道:“再不说,就杀了你!” “谁是你们的主人?是不是想打开城门引刘备的军队入来!”赵云盯着平民,一字一名道。 平民的表情明显一愕,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 赵云一手掷了平民下地,大声道:“师兄,快!通知各处城门严密把守!这些假平民,肯定是张松派来的!” 张任吃了一惊,勒转马头,就朝西城门,纵马跑去。 赵云也策马跟着。 静稍稍的南城门。 一队四五十人的平民,手持兵器,弯着腰,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城门两侧。 其中一人,猛地直起了腰,猛一挥刀,大喝道:“兄弟们,冲啊!”带头扑了上去。 四五十人,纷纷举起兵器,拔腿跑上前去。 二十多名打着磕睡的守卫,顿时惊醒了,慌乱拔兵器试图抵挡,立即被数把刀剑,乱斩乱砍,惨叫着倒下血泊里。 仅一会儿时间,二十多名守卫被全数杀死。 但凄厉的惨叫声,还是划破了夜的宁静,惊动了远处角楼上的守卫。 当!当!当! 警报的铜锣敲响了。 远处巡逻的士兵,一听见,立即举着火把,大喊着赶过来。 城门处。 数名健壮的平民,七手八脚打开城门,城墙顶上的平民,迅速绞动盘铁链的大木轮。 吱嘎吱嘎……! 笨重的吊桥缓缓降了下来。 咚咚咚……! 城外响起了战鼓声。 一彪人马,从南门外的隐蔽处涌了出来。 为首的大将正是关羽。 关羽一挺青龙偃月刀,放声大喝道:“杀啊!”重重一拍马,纵马冲向城门。 后面的十多名骑兵及三千精兵,挥动兵器,呐喊着,潮水般跟着关羽冲向城门。 关羽纵马飞驰上了吊桥,冲入了城门。 城门处的平民们,迅速朝城内各处散去了。 几十名成都兵,不知死活的扑了上来。 关羽猛地一刀雷霆万钧地砍出,一道孤形的青光一闪而过。 “啊!”“啊……!” 七八颗喷着鲜血的脑袋倾刻飞了上半空。 七八条无头的尸体晃了晃,齐齐倒向了一边。 周围的成都兵,被冰寒的刀锋刮得脸色也铁青了,骇得浑身战粟,愣了片刻,撒腿就逃跑,又被汹涌赶来的刘兵们乱刀砍死,倒了下血泊里。 当!当!当! 警报的铜锣声,迅速传遍了全城,各处的守军纷纷倾巢而出,很快,全城各处便亮起了密密麻麻的火把。 关羽控制了南城门,留下一半人把守后,迅速带领队伍跑向城中心,在他的青龙偃月刀的开路下,队伍势如破竹地冲杀至十字交叉处。 成都兵们骇怕关羽的勇武,纷纷四散逃蹿。 “还是我快!”勒住了马的关羽暗暗道,转脸朝西门望去,丹凤眼眯了起来,见西门处静稍稍,并没见张飞领兵杀入来,喃喃道:“难道城门未开?” “何方贼将?”骑马冲来的吴兰,厉声喝道,纵马挺枪,直取关羽。 关羽鄙夷地看着吴兰,缓缓举起了青龙偃月刀。 “嗬!”吴兰猛地一枪刺向关羽的胸膛,枪势又狠又准,快若疾电。 呼! 一条青龙闪电般,从吴兰身体与马身的右上方斜闪向左下方,刀光一闪而逝。 铿锵!火花飞溅! 一杆断枪,伴随着数滴血珠,飞了上半空。 吴兰人与马,跑过了关羽七八米后,化作了血淋淋的四大块,烂泥般跌倒在地上,喷着血,向着滑行了十多米,骇得周围的士兵们脸色都煞白了,一股呕吐感涌至喉咙,慌忙捂住了嘴,扭头就飞逃。 关羽冷笑了两声,眯着眼,冷冷地扫向涌过来的成都兵,晃了晃寒气迫人的青龙偃月刀。 几百名兵成都兵骇得浑身剧颤,跌跌撞撞地逃散了。 关羽勒转了马,向着西门飞驰而去,他想夺了西城门,放下吊桥,让张飞的一路人马进城。 “冲啊!” “杀呀!” 如狼似虎的士兵紧紧跟着。 西城门。 张任手握虎头金枪,纵马迎向关羽。 嘀嘞咯落……!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关羽猛地一刀砍出,万雷撼地般强横砍向张任。 被刀光笼罩着的张任,大惊失色,原本刺出的枪,慌忙往上一格。 嘭!火花飞溅! 张任顿觉一股强横无匹的巨力,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胸口一阵气闷,窒息了片刻,身体不由自主向后飞去,虎头金枪也脱手飞出。 他连人带枪跌落在青砖地上,向后滚了七八圈才停下,喉咙一甜,噗!一口鲜血喷涌飞出。 嘀嘞咯落……! 赵云纵马前来,一手拉住了马鞍,倾斜了身体,伸长手往地上一捞,捞起了虎头金枪。 “去死吧!”关羽一刀猛地捅向地下张任的脖子。 赵云大喝道:“刀下留人!”闪电般一枪刺过去。 第二十一章 大战关羽 铿! 虎头金枪点在青龙偃月刀的刀背上向前一推。 青龙偃月刀被推移了半米多,却捅向了张任的胯下。 张任大骇,惊慌地叉开双脚,手按地往后一推。 轰! 青龙偃月刀擦着张任的裤子,捅爆了数块青砖,砖碎纷飞激射,两匹马也被砖碎射得浑身疼痛。 关羽两眼狠毒地盯着赵云,一提刀,一股青色的杀气腾腾地扩散至四周,他鼻孔重哼一声,旋转着刀身,猛地捅向赵云的胸膛。 赵云感觉刀锋笼罩着自己,青龙偃月刀的速度看似不快,但其势肯定蕴藏着数千斤之巨力,若被其击中金刚不坏体神功也肯定难以承受,他慌忙往后一躺,躺在马背上,手用力一拍马,避过了刀,但刀旋转刮出的刀锋,刮得他面颊也生痛了。 马跑过了关羽。 赵云才直起腰,舞动虎头金枪把周围的刘兵杀散。 滚了数米远的张任,一个鲤鱼翻身,跃起,撒腿就逃向远处。 关羽纵马朝西城门跑去。 赵云勒转了马,重重一马,飞驰急追而去。 追近之际。 “嗬!看枪!”赵云对准关羽的马屁股,猛地刺出,虎头金枪泛着闪烁的真气光芒呼啸刺去。 赵云知道关羽肯定防范着自己,就算不喝:‘看枪’关羽也能闪避开,或抵挡着。 果然关羽猛地退出一截刀柄来,快速地圈转着,防护着后背,如果一枪刺入,枪肯定会被打歪。 刷的一声。 虎头金枪刺入了马的屁股上,鲜血飞溅射出。 咴!咴……! 战马痛得惨叫,抖动身体,发狠地狂飙向前一蹿。 关羽把持不住,滑跌了落地,踉踉了两步才站稳。 赵云心头一喜,枪对准关羽的脖子,驱马冲过去。 嘀嘞咯落……! 数名骑兵从后面赶了上来,数支长枪猛地刺向赵云的后背。 啪啪! 数支长枪刺在赵云的后背,虽然刺不入赵云,但其力量却把赵云推得趴了在马颈上,虎头金枪也自然刺不中关羽了。 “哈!”关羽大怒,举起青龙偃月刀,对准赵云的头顶,泰山压顶般重重一劈,刀光如一道闪电般迅猛劈下来。 赵云大惊,心轰轰地狂跳,双手举枪挡格,脚猛一撑马蹬,推动身体往刀锋外滚下去。 铿!火花迸发! 青龙偃月刀砍在虎头金枪枪杆上,速度减缓了些,但如果这支不是虎头金枪,肯定被青龙偃月刀砍断了,赵云借力加速往外滚去,双臂已经隐隐作痛,被刀锋的巨压,也压得呼吸不畅顺。 赵云滚出了刀锋外,虎头金枪也随他离开了青龙偃月刀。 青龙偃月刀的速度骤然加速,刷!马身倾片被砍开两边,血淋淋地飞了七八远,轰隆!青砖地面也被砍出了一个大坑,砖碎纷飞。 赵云从地上一跃而起,使出横扫千军,举枪过顶,绕枪旋转起来,地面顿时飞沙走石,尘烟滚滚。 啊!啊……! 冲上来的几十名刘兵,倾刻被旋枪旋中,惨叫着飞了开去,十多人,被打得一头撞在远处的墙壁上,撞得头破血流而死。 “哼!”关羽举起刀,蹬蹬蹬地冲向赵云,又是泰山压顶地一刀砍下来。 赵云急忙收住了虎头金枪,待关羽一刀砍下地面,猛地蹿前两步,一枪毒龙出洞刺向关羽的胸膛。 周围的刘兵看见也紧张了起来,生怕关羽被刺中。 “冲啊!” “杀呀!” 吴懿引着数千兵马,从北面的中央大道杀了过来,与刘兵们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大战,乒乒乓乓……!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一个个士兵倒下了血泊里。 张任骑着马,手拿一支普通的钢枪,引着西城门的一队士兵,也杀了回来。 关羽见赵云一枪刺来,略闪了一闪,避开了虎头金枪,“嗬!”他暴吼一声,举起泛着闪烁真气的青龙偃月刀,过顶,绕刀风车般旋转了起来,向着赵云冲过来,倾时扯起了呼啸的劲风,地面的尸休,纷纷往外滚动了,一些头颅甚至飞了起来,像被抛石器抛出似的,飞弹般撞在墙壁上炸裂了,被撞中的士兵,也惨叫着跌倒在地。 “快撤!”赵云提醒张任带上的士兵道,自己也急忙退开去。 士兵们吓得仓惶退后。 “啊!”关羽再次暴喝一声,旋转的青龙偃月刀,瞬间飞出了无数片,噼噼啪啪响的龙形真气刀刃,激射飞向各处,方圆二十米范围内都成了死亡地带。 一个个龙形真气刀刃射中士兵们,立即爆炸,爆得士兵惨叫倒地,正中要害部位的,痉挛片刻,便气绝了。转眼间,数十名士兵惨死在龙形真气刀刃下,更多的士兵受了伤,骇得落荒而逃。 跑出二十多米外的赵云饱吸了一口气,将虎头金枪交至左手,蹲下身,拾起一根木枪,霍地站起,手握着木枪的中部,拗腰向后,扎定马步,缩枪在后脑,对准关羽的胸膛,大吼一声:“飞龙出山!”催动五个真气球的真力,灌注至手臂上,猛地奋力掷出。 木枪抖颤着凌空飞出,扯起的劲风,把旁边的数名士兵刮倒在地,响着尖啸,破穿空气,朝着关羽的胸膛闪电般飞去。 关羽看见疾射而来的木枪,吃了一惊,眼皮一跳,慌忙疾移脚步闪避。 嗖的一声。 铿锵!火花迸飞。 木枪贴着青龙偃月刀的旋影下面,射入去,擦着关羽的肩甲而过,数十片甲片,伴随着血滴飞了出来。木枪继续朝前飞去,刷刷刷刷!一连射穿了四名士兵,才停了下来。 关羽痛得皱起了脸,收住了刀,恶狠狠地盯着赵云,冷道:“哼!算什么本事!”回脸大喊道:“给我杀过去!” 奋勇的刘兵们,立即舍弃了已经怯懦的吴懿的人马,调头向西城门冲杀过去。 一名小军官交了一匹马给关羽。 关羽飞身上马,一抖缰绳,纵马飞驰,挺刀在前,怒气腾腾地冲向赵云与张任。 ※※※ 富丽的州牧府内。 一脸慌张的张松领着六名健壮的家仆,匆匆跑入一间雅致的小厅内。 绷着脸的刘璋,忧心忡忡地催促数名侍卫,出外打探消息,数名侍卫沉着脸,慌忙跑了出去,小厅内仅留下四名侍卫保护着刘璋。 刘璋一见张松,快步走上来,抬手指着张松,厉声斥责道:“永年,你知不知罪?你引狼入室了,刘备现在派兵来夺成都!唉!!” 张松暗暗朝家仆们使了个眼色,装作惭愧道:“永年,也不知道刘备有如此野心呀!” 六名健壮的家仆突然从内衣中,抽出秘藏着的长剑,四人突袭了四名侍卫,两人齐齐挺剑架在刘璋的脖子上。 “啊!”“啊……!” 四名侍卫还没抽出兵器,就惨死倒下血泊里。 刘璋惊骇得浑身战粟,颤声道:“你要干什么?” “哼!借你的性命?威胁你的部将停手!懂不懂!”张松冷笑了两声,阴阳怪气道。 一名健仆探头侦察着外面。 三名健仆拿出绳索,七手八脚地把刘璋捆绑了起来。 张松就让健仆押着刘璋出门去了! 第二十二章 小将挑关羽 见关羽策马冲过来。 步行的赵云,只好退到旁边的一条小街里。 张任虚晃了一枪,也策马跟了入来。 关羽勒住马,封在小街的路口处,冷冷盯着二人。 没办法,赵云没马骑,对付马上的关羽,真的毫无胜算,张任刚才就受了内伤,而且士兵们全部逃散了。 两人对视一眼,苦笑,有种丢了童渊师傅面子的感觉。 关羽守了一会儿,策马冲去西城门。 两人才走出小街,回到中央大道上。 吴懿带着的兵马跟了过来,不过,多数士兵也是一脸怯懦,畏战的表情。 由于多数大将都调去攻打张鲁,没有防范的成都城其实只有吴兰,吴懿,加上刚回来的张任,还有武艺不算高的刘循,吴兰又被杀死。关羽一人,就难以抵挡了,打开西城门,再引一路军马入城,成都城就势必落入刘备手里了。 吴懿借着火光看见了张任与赵云在一起,脸色一沉,疑惑地望着张任。 张任脸色不自然道:“子龙,是一番好意,助我们抵挡刘军!” 吴懿皱眉着,心道:“唉!自己管那么多事,干嘛?张任勾结赵云也好?不勾结也好?如今之势,刘璋必敌不过刘备,赵云这两股势力,连张任也考虑退路,自己也该想想投向那一方了!”见赵云没马骑,忙挥手,示意一名小军官,让马给赵云。 小军官会意了,急忙翻身下马,牵马给赵云。 赵云抱拳朝吴懿,小军官一揖,诚心道:“谢了!”飞身上马,策马并着张任朝西城门跑去。 关羽带着队伍,杀散了西城门的守军,士兵们慌忙打开了城门,一些士兵跑上城墙顶,绞动盘铁链的大木轮,吊桥吱嘎吱嘎地缓缓降落。 城上的士兵,摇着火把,呐喊:“张将军,快来啊!兄弟们,快来啊!”招呼城外的人马进来。 关羽勒马站在城门口,远远望着策马冲过来的赵云,张任及后面众多的手持火把的成都兵。他心冷冷道:“哼!待我二弟来了,一起取你狗命,赵云!” 城外的黑暗处。 跑出了一匹快马,后面紧紧跟着十名骑兵。 嘀嘞咯落……! 为首的那匹快马,越跑越快,飞驰越上了吊桥,一支离弦之箭般迫近了关羽的背后。 站立在城门两侧,本想让路给张飞进来的刘兵们还没看清楚快马背上的将领的模样,只是觉得不太像张飞,都瞪大眼睛,奇怪地望着,可惜是夜晚,火把的光亮又不够,根本看不清楚,待看清楚了,小将领已经到了关羽的背后。 “嗬!”快马背上的小将领,突然断喝一声,一挺钢枪,闪电般猛地刺向关羽的后背。 听见风声的关羽,扭转头一望,大惊失色,急提刀去挡,同时侧身闪避,可惜还是迟了。 钢枪刷的一声,刺入了关羽的手臂护甲上,铿锵!火花迸发,鲜血飞溅。 “啊!” 痛得关羽,大吼了一声。 小将领,猛地一挑。 轰隆! 关羽被挑翻了下马,滚动了数圈,倒趴在地下,舐了满嘴的泥沙。 两侧的士兵们,慌忙赶过来救起了关羽,七手八脚扶他上马,又把青龙偃月刀拾回来。 嘀嘞咯落……! 后面冲来的十名骑兵,挥舞大刀,奋力砍杀。 刘兵们顿被砍翻了数十人,阵脚大乱,惊慌逃散。 赵云,张任策马跑近。 “主公!”廖化高兴地喊道,勒停马,再转勒马,并上赵云。 赵云大喜,笑道:“你来啦!你是真福将!一来就挑翻了关羽!” 十骑兵也纷纷勒转了马头,再次冲向刘兵们。 原来,当惯跑腿的廖化,奉命带十名骑兵来接应赵云,一直就潜伏在城外附近。原本并没打算入城,但听见城内响起了激烈的厮杀声,廖化就担忧赵云,于是就寻找城门进来,到了西城门外,恰好城门打开,有人招呼入城,就策马冲了入来,见拿着火把的是刘兵,见一主将耸立在城门口中央,就一枪刺过去了。 他根本就不知那个是大名鼎鼎的关羽,或许知道,还心存畏惧不敢刺呢,也幸好他骑的是绝影马,否则关羽反应过来,回头一刀就把他砍开两截了。 自此,关羽每次想起厉害的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将领挑翻,摔落了地,还舐了满嘴的泥沙,脸就会变红,变红,变成了大红脸。 本来,张飞带着三千精兵,潜伏的西城门外,等待着,可惜城门老是不开,耐不住性子的他,听见城内激烈的厮杀声,料定是二哥的城门开了,已经入城厮杀,担心二哥把功劳都抢了,心急呀,带着三千精兵赶往南门,从南门入城抢功劳了。 张任见关羽受伤,大喜地喊道:“兄弟们,杀啊!”挥手向前一劈,拍马冲入刘兵中,奋勇砍杀。 赵云,廖化,吴懿也策马冲前拼命砍斩。 “冲啊!” “杀啊!” 后面的士兵也勇气大增,挥动兵器,呐喊着,跑上去,奋力砍杀。 一千多名刘兵,被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蹿,纷纷倒了下血泊里。 关羽强忍着臂上的疼痛,挥动青龙偃月刀,迎战张任。 赵云正想策马冲上去助战,合力拿下关羽。 后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巨雷般的大吼:“住手!再不停手,我就杀了刘璋!” 震得战场上的众人耳朵嗡嗡作响,纷纷惊愕地朝声音处望去,厮杀也渐渐停了下来。 只见虎须倒竖的张飞,带着密密麻麻的精兵站了中央大道上,一支支火把照得周围如同白昼。 肥胖的刘璋被扎粽般捆绑得结结实实,被两名健仆押站在张飞的旁边,张飞那弯弯曲曲的蛇矛横架在刘璋的脖子上。 旁边的张松干笑了两声,厉声道:“命令他们放下兵器!” “呸!”刘璋愤怒地呸了一声,僵硬着脖子。 张飞挥动巨掌,大吼道:“全部放下兵器,否则我就杀了他!”怒睁环眼恶狠狠地扫视成都兵们。 大部分士兵慌忙避开张飞那骇人的眼神,许多士兵更是怕得浑身战粟。 “不!”刘璋怒愤,声嘶力歇喊道:“不要管我,赶他们滚出去!”身体气愤地抖颤着。 成都兵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了,目光渐渐聚集至益州第一大将,深得众人拥戴的张任身上。 张任也是犹豫不决,紧拧着眉头,额头渐渐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赵云也暗暗紧张地望张任,心道:“诸葛亮,实在太厉害了!” “张将军,难道你想背负害主身亡的万世骂名!如果你肯投降,我保证决不伤刘璋一根汗毛,还求刘大人封你一个将军,怎么样?但你不降,刘璋就是你简接害死的了!”张松软硬兼施道。 刘璋大骂道:“卑鄙!”朝张任喊道:“张任,别投降,别再和张松这样的卑鄙小人为伍呀!他只会再次出卖你!” “对!”赵云劝道:“师兄,别听他说,如此忘恩负义的小人,只会信口雌黄,信不过!” 过了许久。 寂静中。 呛啷! 一支普通钢枪掉落在青砖地板上。 枪是张任掉落的。 “不!”刘璋愤怒地大吼:“张任,别为了我,别投降给他们!”他眼睛瞪出了血丝来。 呛啷!呛啷……! 大部分的成都兵,纷纷掉了兵器下地,准备投降了。 第二十三章 生擒关羽 天亮了。 一支支火把,被掉了落地。 嘀嘞咯落……! “父亲!” 刘循骑着一匹马,从一条小街跑了出来,从张任的旁边跑上前。 后面一群侍卫也跟了出来。 刘循勒停了马,瞪眼望着张松,张飞,哽咽喊道:“快放了我父亲!” “哈哈!”张飞夸张大笑道:“小子,你劝他们全部乖乖投降,我放了他啦!哈哈!”仰头肆无忌惮地狂笑。 “嘿嘿!”张松阴笑:“刘循乖乖过来。” 刘璋老泪纵横,身体不停地颤抖,放声泣哭:“儿子,你快走,别管我!也别想……着报仇,快……走啊!父亲想你好好活着,别争强好胜了,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呀,哇呀!” 张松靠到了张飞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嗯!”张飞双眼放亮,大吼道:“张任,吴懿,你们既然想投降,就把赵云等人给杀了,杀了后,重重有赏!”伸出粗大的食指指着赵云。 廖化及十名骑兵,吓得浑身一颤,立即握紧了兵器,警惕地环视着身边的成都兵。 赵云也吃了一惊,忧虑地望着张任,暗暗握实虎头金枪,劝道:“师兄,别中计!” 张任的表情复杂地变化着,眉头与脸也紧皱了起来,额头,鬓角,脸,脖子也冒着汗珠,痛苦地思索着。 他为了回报刘璋的知遇之恩,可以投降,就算投降后被斩杀,他也不怕。但刚才赵云救了他一命,他却不愿,不敢倒戈相向,那样做也太忘恩负义了,他是做不出。是要忠,忠于旧与新的主人,还是要义,还子龙的救命之恩,都迫得他难以抉择。 过了一盏荼时间。 轰! 张任跳下了马,朝刘璋重重跪下,叩了数个响头,痛苦道:“刘大人,张任对不起你了!”转向赵云,也叩了数个响头,道:“子龙,师兄不能报你的大恩!对不起!”突然间,猛地拾起一柄剑,往脖子上抹去。 “别啊!”刘璋震惊大喊,脸上的肌肉突突地跳动,眼神闪动着敬佩之色。 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 铿锵! 一支金枪猛地挑飞了张任的剑。 张任痛苦地望着赵云,喊道:“子龙,你别拦着我!”说完又去拾起一柄剑。 眼睛湿润的赵云不忍心,再次一枪挑飞了张任的剑,他心里却不知说什么去说服他,嘴角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张任痛苦地望着赵云,眼睛闪动哀求之色。 双方的士兵们也溢出了泪水。 “张任,你别样,你这是愚忠,知道吗?你是想忠心,就听我说话,好好活着,杀了张松这个叛逆!为我报仇!”刘璋声音嘶哑地喊道:“知道吗?”伸长脖子,压在蛇矛的矛刃处,猛地一横移脖子,一股鲜血喷射飞出,满口鲜血地惨笑,望了一眼儿子,痉挛着,滑倒了下地。 “父亲!”刘循悲愤大喊,猛地一拍马,持枪冲上去。 赵云拍马一追,猛地伸手,捉住了刘循的后背,甩了他下地,喊道:“保护好他!别让他送死了。” 六七名侍卫涌上来,七手八脚死死按实了刘循,拼命拉他逃回小街里去。 双眼血红的张任拾起钢枪,飞身上马,猛地一挥手,大喊道:“兄弟们,为刘大人报仇!”策马朝张松冲过去。 士兵们纷纷拾起兵器,呐喊着,拼死向前砍杀。 张松大惊失色,在家仆的护卫下,撒腿就往后逃去。 “全杀了他们!”张飞大吼,纵马冲上前,一挥蛇矛,立即扫飞了一大片的士兵。 后面的刘兵们,也奋勇冲了上来,拼命厮杀,双方展开惨激地杀戮战,一条条的生命,纷纷倒下了血泊里,染得中央大道像泼了血似的。 关羽也从城门端,指挥士兵掩杀过来。 赵云用枪拦住了吴懿,诚恳道:“我们合力生擒了关羽,才有机会赶他们走啊!” 吴懿点了点头,勒转了马头。 赵云,廖化,吴懿三人,纵马迎向关羽。 十名骑兵也策马跟着。 三人一路奋勇杀开了刘兵,迫近了关羽。 “嗬!”关羽猛地一刀砍向中间的赵云,不过,由于他的手臂受了重伤,刀势弱了大半,连杀气也不太重了。 赵云双手捉住枪杆,挡在头顶。 铿锵!火花迸发。 青龙偃月刀砍在金枪杆上。 赵云咬实牙关挺住,腹内顿感气血翻腾,双臂隐隐发痛。 胯下的马,也跑不动了,四蹄抖颤,拼命支撑着。 廖化,吴懿左右夹击,两支枪齐齐刺向关羽。 关羽一惊,急忙收刀,左右一荡,荡开了两支枪。 廖化,吴懿跑去了前面,杀退了冲来的刘兵,勒马回来。 “杀了他的马!”赵云大喊道,挺枪抖出一串枪花,闪电般连环刺向关羽的胸膛。 “啊!”关羽大吼一声,抡起青龙偃月刀左右拨动,抵挡赵云的枪。 当!当!当……! 枪,刀两撞了数十次。 两方均感手臂发麻。 嘀嘞咯落……! 数名手持长枪的骑兵纵马跑至,猛地挺枪朝关羽坐下的马的脖子,狠狠地刺入去。 刷!刷!刷! 三支长枪刺入了马颈里。 战马一声悲鸣,身体剧震,四蹄痉挛,往旁边倒下去。 关羽大惊,慌忙跳下地,稍一分神了。 赵云捉住了机会,咬紧牙关,用尽全力,猛地一枪扫向关羽的刀杆。 关羽刚站稳在地。 嘭! 虎头金枪一下子,扫中青龙偃月刀的杆,震得关羽几乎脱手丢掉刀,也震得他受伤的手臂喷出了血来,他急忙运劲握紧刀。 嘀嘞咯落……! 廖化,吴懿策马返回,两支枪又左右夹击,刺向关羽的后背。 关羽猛地举刀过顶,想绕刀旋转,迫退周围的威胁。 赵云滚鞍下马,蹲下身,猛地一枪横扫飞出。 啪! 一枪扫中了关羽? 赵云争霸传 第 29 部分阅读 赵云滚鞍下马,蹲下身,猛地一枪横扫飞出。 啪! 一枪扫中了关羽的双脚,轰隆!关羽被扫倒了在地,痛得他咬紧牙关,伸手捂住脚伤处,呛啷!青龙偃月刀也飞了开去。 赵云并没使尽全力,否则定扫断了关羽的双脚。 三支枪齐齐指着关羽的脖子。 “绑住他!”赵云喝道。 关羽愤怒地盯着三人,却不敢动弹。 数名骑兵,匆忙割断了数条缰绳,七手八脚去绑关羽。 “二哥!”张飞离远就咆哮巨吼,拍马冲过来救,挡在他前面的士兵,纷纷被蛇矛扫飞上了半空。 赵云飞身上马,纵马冲去,使出了恶龙开路,拨飞了士兵们。 “啊!”张飞抖动蛇矛,分开左右两路,猛地刺向赵云。 赵云挺枪迎战……。 铿!铿!铿! 两人恶斗了十多回合。 廖化,吴懿押着绑实了的关羽,走了上来。 “住手!否则我杀了他!”廖化铿锵道,用枪头,架在关羽的脖子上。 占据优势的刘兵们,纷纷停了下来,惊骇地望着被绑实了的关羽。 “二哥!”张飞大吼,虎须不住的抖动着,眼睛环睁着。 伤痕累累的成都兵们,才得以松了一口气。 赵云下了马,退到关羽旁边,从地下的尸体上,撕了一块布,塞住关羽的嘴巴,喝道:“张飞,带着你的人滚出去,否则我就杀了他!哼,你若不走,我杀了他,再几人联手,你敌不过我们吧?” 关羽哑呀哑呀的摇着头,双眼凝望着张飞。 张飞恼怒大吼道:“哼!赵云,你若敢伤了我哥哥性命,逃到天脚底,你爷爷——我,也绝不放过你!”恶狠狠瞪着赵云。 他的声音再次震得众人耳朵嗡嗡作响。 “半炷香时间,你若不带着所有人离开,我立即将他五马分尸!”赵云字字铿锵,刀枪不让道,放软又道:“你若离开,我保证不伤他性命。” “哇呀呀!”张飞跺了跺脚,大吼道:“撤退!” 数名传令兵,急忙策马,奔向各处,传令撤退了。 接到命令的刘兵,纷纷撤出城外。 张飞又啰嗦了几句,也策马退出了成都城。 赵云才长长吁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了。 第二十四章 入主成都 吴懿吩咐了士兵们收拾战场,布置防务,又派遣传令兵火速赶往各地通告刘备入侵的消息之后,走到了赵云的面前,抱拳拱手,感激道:“吴懿代成都城百姓,谢谢子龙的大恩!”弯腰鞠了一躬。 赵云慌忙站起了来,谦和道:“吴将军,不必多礼!” 吴懿左右望了望,开口把旁边的士兵们,支远开去。 仅剩下赵云,廖化,被绑着的关羽,还有赵云的六名骑兵,(四人战死了)。 赵云当然明白吴懿有话要说了,直言道:“吴将军,有话要说么?” “嗯!”吴懿笑了笑,抱拳低头深深一揖,认真道:“刘璋大人,不幸身亡,益州已无主,成都城的将士又伤亡惨重,不足抵御强敌,吴懿观子龙仍仁慈之主,特盼子龙领兵入城,保卫成都百姓之安宁,若不嫌吴某愚笨,愿拜于麾下,效犬马之劳!” 吴懿见到了赵云的实力,心中已经叹服,如今刘璋也死了,吴懿仔细想了想,觉得张任暗中投效于赵云,成都城早晚会落入赵云之手,自己何不早点表明态度呢。否则迟了,反遭到赵云的疑忌,弄不好,得不到信任,重用,还是事小,严重点还会惹来杀身之祸。他索性就立即表明态度了。 赵云大喜,扶起了他,高兴道:“吴将军请起!”心道:“也是个聪明人。” 吴懿抬起头,诚恳道:“谢主公!” “好!”赵云嘴角含笑地点了点头,认真道:“待大军入城,我第一个重赏你!” 吴懿愣了一下,心道:“我是第一个?张任呢?”感激道:“谢谢主公!” “元俭!”赵云朝廖化招了招手。 廖化快步走了过来。 赵云沉吟了片刻,交待道:“你飞马回报军师,让他下发命令,一定要加强防范,防止被人劫持我们的将领,明白么?你,甘宁,军师一起,速调隘口的三千人马入城,别途经雒城,绕道过,明白么?再从巴郡,命黄忠调三千人马来,嘱咐严颜,周仓加强防范,严密保护好各将领的家眷,夜间禁止开大城门。” “是!”廖化铿锵应道。 赵云摆了摆手,道:“你带四人走吧,路上,小心些!” 廖化点了点头,飞身上马,叫了四名骑兵,策马飞驰出城。 嘀嘞咯落……。 一身血染的张任带着数名骑兵,飞驰而至。 张任翻身下马,抱拳拱手,深深一揖,感激道:“谢谢子龙,救命之恩!” “师兄,不必客气。”赵云谦恭道:“捉到张松吗?” 张任神色一黯,摇了摇头,叹道:“让他逃走了!” 原来张任一路追杀张松,无奈到了城门口处,被守城的刘兵拦住,出不了城,眼白白让张松逃走,后来张飞命令部队撤退,张任也冲出了城,企图寻找张松,一直追出十里路,张飞的部队却扎下营寨,估计张松也逃入营寨里,张任只好无功而返。 吴懿试探道:“张将军,刘璋大人,不幸身亡,不知张将军有何打算呢?” 他从刚才赵云说第一个重赏他的话语中,才发觉自己误会了张任,不得不试探一下张任的态度。他明白,张任在军中的地位与影响力,没有张任的支持,赵云入主成都,势必引起军队诸多的不满与反抗,说服张任就成了赵云是否能顺利地入主成都的关健了。 张任长长叹了一口气,抬眼望着刘璋刚才倒下的地方,沉默不语。 刘璋的尸体已经被士兵们抬走了,中央大道上还残留着大量的血痕,士兵们开始组织居民们,提水清洗。许多小街,小巷口挤满了观望着,议论着,哭啼着的人群。 “给刘璋大人,办好后事,辅佐少主,驱赶刘备,保护益州!”张任神色黯然道。 赵云心里有点不爽,脸色不太自然地与吴懿交换了一个眼色。 吴懿沉思了片刻,正色道:“张将军,难道你想害死刘循吗?” 张任惊讶地望着吴懿,不解道:“我怎么会害少主?” “敢问张将军,能抵挡得住张飞么?”吴懿不客气道。 张任摇了摇头,脸色沉了。 吴懿继续道:“那益州谁能抵挡张飞,谁能阻挡刘备虎狼之师?” 张任脸色发黑地瞪了一眼吴懿,叹了一口气。 吴懿硬着头皮道:“那么你扶刘循当少主,难道不是迫少主重复刘璋大人的悲剧吗?就算没有张松,张飞一来,谁能抵挡?你说呀?谁能保护少主?” 张任气结地瞪了一会儿吴懿,又望了望一脸木然的赵云,心里已经明白了吴懿的意思,不禁紧皱起眉头,痛苦地思考,又一次面临艰难的抉择。 “子龙,给两天时间我去跟刘循商量行吗?”张任犹豫不决地道。 未入川,赵云就定下占据益州的大略方针,而且已经传令领兵来,到了这个最佳的时机,赵云不想错过机会,是铁了心要占领成都,他指着血痕斑斑的地面,有点冷漠地道:“师兄,你看,这城,血也流得够多了,我想你也不愿意再看见流血,你还是劝劝刘循吧!” 张任叹了一口气,艰难嗯了一声。 “吴将军,给我准备一间客栈!”赵云偏头示意了一下关羽。 吴懿会意地点了点头,挥手招了一大队士兵过来。 众人就押关羽朝一条大街走去。 没多久。 在吴懿的引领下,赵云等人到了一间客栈,租了一个独立的庭院,把关羽关进一间房间,派专人看管,照料,又派士兵严密地把守着院子各处,不准外人进入。 第二天,张飞到了城下,问赵云归还关羽,赵云没理他。 第三天。 脸色都不好的张任,吴懿,刘循,刘巴来了客栈,在小厅里拜见赵云。 一脸哀伤的刘循捧着印玺文籍,颤抖地呈递至赵云的面前,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在张任的劝说下,刘循也考虑到自己的能力,及父亲临死时的说话;更重要的是,丢城失地,损兵折将的消息,雪片般飞来,剑阁,绵阳,涪城等城相继沦陷,雒城等多处地方,也被刘军围困,频频请求支援。 现在的刘循听见传令兵的脚步声也害怕,怕听到更坏的消息,怕刘军的主部到达成都,他经过两天的痛苦思考,终于下定决心,献成都给赵云。 赵云回忆着过往种种出生入死的画面,激动地看着代表统治一个州的印玺文籍,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 吴懿拱手道:“恭喜主公!” “吴将军,立即派人接我的军队入城!”赵云高兴道。 吴懿铿锵道:“末将遵命!”转身大踏步跑出去了。 第二十五章 十城换一命 张任忧虑地道:“如今刘备携大军,以破竹之势,接连攻陷多座城池,不知子龙,有何破敌良策?” 赵云放了印玺文籍在桌子,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关押关羽的房间。 刘巴用鼻孔低哼了一声,拿起荼杯,拎起盖子,边吹着热荼,吹得热气腾腾往上飘升,边低声喃喃:“吹,吹,谁不会吹?” 赵云,张任,刘循,就连士兵们也听出刘巴的讽刺取笑之意了。 赵云的脸色阴沉了片刻,随之恢复,心道:“好高傲的家伙!要是自己去请,准碰一鼻子灰了!”挤出笑容道:“这位就是子初先生吧!” “正是!”张任慌忙介绍道,还暗朝刘巴使眼色。 刘巴慢条斯理地浅呷了一口荼,舒服地咂咂嘴巴,缓缓放下荼杯,言不由衷地道:“失礼,在下正是刘巴,字子初!” 赵云强忍住怒火,装出笑脸,谦恭道:“子龙,无谋,还望子初多多指教,指条破敌之道?”心道:“看你,有何办法?” 刘巴其实并不熟谙军事谋略,但他却不屑道:“我不懂,但也不会想出靠一个俘虏去迫退枭雄刘备!谎谬!妄想!” 赵云笑道:“若我凭此迫退刘备退出益州,子初可否尽心尽力为子龙效劳呢?” 刘巴犹豫了片刻,正色道:“若不退呢?”屏息望着赵云。 张任,刘循也紧张地望着赵云。 赵云略一皱眉,信誓旦旦道:“子龙愿双手奉还印玺文籍,退回巴郡,永不再侵占益州其他一寸土地!” 赵文虽然知道刘备很重兄弟情,视兄弟如手足,但也不敢拿巴郡这个根椐地出来赌一把,如若输了巴郡,他可什么也没有了。 “好!一言为定,驷马难追!”刘巴眼睛闪过一丝暗喜。 十多天的时间。 刘备大军,在诸葛亮的奇谋下,先后攻占了剑阁,雒城,涪城,江油,汶山,西充,梓潼,绵阳,绵竹,沓中,共十座城池。 (若地名有谬误,望大家不要太计较) 当然这些地方的守将,多数是由于惧怕刘备之势,及刘璋身亡的情况下选择献城投降,或被诱开城门,从而丢失城池。 这天,天空飘着棉花小雪。 嘞咯嘞落的马蹄,吧嗒吧嗒地脚步声,轱辘辗动的声音,战马嘶鸣的声音,盔甲磨擦嘎嘎作响的声音,在成都城东城门外不绝于耳地奏响着。 一列列盔明甲亮,枪戟林立,旗帜鲜明的军队,列着阵,摆开在护城河外,足有数里之远,大军里泛起浓重的杀气,给人一种窒息般,强烈的压迫感。 一架架弩车,抛石车,一排排的云梯,还有高高的攻城阑井,从军队留下的通道中,陆续运了入来。 嘟嘟嘟……! 嘹亮的号角声响起。 军队自动让开了一条大道。 三匹马齐头并进。 身披黄金链子甲的刘备,骑着的卢白马,居于中间;一身雪白长袍,手执雪色鹅毛扇的诸葛亮,居于左边;手持蛇矛的张飞,居于右边。 后面有法正,魏延,糜芳,关平,糜竺……。 众人策马走至护城河前,勒停了马。 紧接着。 一个个被五花大绑的将领,均被两名士兵押解着快速跑上来,旁边还跟着一名赤膊猿臂的刀斧手。 将领们被押了上来,被士兵强行按倒跪在护城河边,脑袋探出河面上。 跪着的将领,有冷苞,邓贤,刘贵,王累,李恢,黄权……。 城墙主城楼上。 赵云居中站着,左右有徐庶,甘宁,廖化,黄忠,刘循,张任,吴懿,刘巴,懂和,董允等人,远些的地方是严阵以待,神色绷紧,紧握兵器的士兵们。 刘备仰着脸,提声喊道:“赵云,我二弟呢?” 赵云竖起手掌,有力地向前一压。 关羽被两名士兵迅速押了上来,站在城墙边。 刘备指着跪倒在地的十多名将领,大声道:“我用他们交换,行吗?” 赵云冷冷望着刘备,摇了摇头。 张飞指着赵云,咆哮如雷大吼:“哼,赵云!再不放我二哥,我驱动大军,踏平成都,鸡犬不留,灭绝老幼!” 赵云不理他,沉默不语。 刘备看着消瘦了些的关羽,泪水转眶了,激愤地大喊道:“赵云,你怎么样?才能肯归还我二弟?” 赵云饱吸一口气,字字铿锵道:“归还十城,退出益州!”犹豫片刻,指着跪着的将领补充道:“加上他们!” 刘兵们顿时议论纷纷,交头接耳。 赵兵们也是惊奇了起来。 赵云旁边的人,基本是一脸绷紧,并不太相信赵云这招能够成功,刘巴更是面露讥色。 张飞怒眼环睁,倒竖虎须,咆哮如雷大骂道:“赵云,你……!”气结说不出话来。 诸葛亮以扇指着赵云,大声道:“赵云,你太过份了吧!”心道:“玄德怎么会答应呢?十城已拿下,夺取益州是指日可待之事了!” 刘备紧锁眉头,两眼发愣,沉思不语。 诸葛亮,法正,魏延,糜芳,关平,糜竺等人,渐渐把目光集中在刘备的身上,屏息静气,焦灼地等待着。即使下着小雪,一些人的额头也渐渐冒出豆大的汗珠。 双方的将士们均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望着刘备,等待他回答。 过了一炷香时间,但双方将士却等了千年以上似的。 一眶泪水的刘备艰难地抬起头,重重吐出了一字:“好!” 诸葛亮的鹅毛扇,随着雪花,无声地飘了落地,他不敢相信地望着刘备,颤抖道:“主公……!三思呀!” “万万不可!”法正失声喊道。 “主公!”魏延气恼道。 城墙上。 赵云长长吁了一口气,笑出了泪水。 徐庶张大嘴巴,叹服地望着赵云。 甘宁,廖化,黄忠,张任,吴懿等人高兴地笑了,互相交换着眼色。 刘巴也笑了,是苦笑。 城下。 刘备向着众手下,一一望去,喟然长叹:“弟命不能保,虽有十城之地,何足为贵?想当年,我,二弟,三弟,聚于桃园,结义金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求有福同亨,有难同当,此誓犹如重钟,时刻响于耳边,玄德没齿不忘也!”脸上已是泪如雨下。 “大哥!”张飞激动大喊道,满脸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泪水,跳了下马,大步跑至刘备马旁,紧握着刘备的手,泣不成声。 城墙上的关羽,眼睛通红了,泪水滚流而下,浑身激动得不断颤抖着,他想大喊:“大哥!”可惜嘴巴被塞住了,喊不出声。 赵云忍不住眼睛也有点湿润,发觉了关羽激动的表情,走了过去,取下了塞嘴的布。 “大哥!大哥……!”关羽激动大喊。 双方的士卒不禁为之动容,多数人的眼睛也湿润了,纷纷搓着眼睛。 诸葛亮的眼睛同样冒出了泪水,心长叹道:“唉!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也!” 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地飘落,天空仿佛在哭泣。 第二十六章 初见吴苋 刘循快步走至赵云的旁边,恳求道:“子龙,求你让刘备绑了张松过来,为我父亲报仇!”屏息地望着赵云。 赵云脸露难色,沉吟不决。 张任,吴懿,刘巴,董和,董允五人也跑了过来。 咚咚咚……! 六人齐齐跪倒在地上,恳求道:“主公!求你了!” 赵云喊道:“都起来吧,我试一试!但不保证能行。”朝城下,提声喊道:“刘玄德,把张松也绑过来!” 城下。 刘备愣了一下,仰脸喊道:“张松不在我军营中!他走了!” “赵云,你别得寸进尺!”张飞指着赵云咆哮如雷大骂。 城上。 赵云回脸,无奈道:“你们都听见了吧!” 徐庶弯腰去扶他们起身,安慰:“刘备是不会交给他出来的,但他既然发话,定不会再留张松在军营里,数天之内,张松必定被赶出刘营!”眼睛闪动睿智的光芒。 六人无奈地站了起身。 城下。 刘备止住了哭声,大喊:“子龙,我八天后,带领全军,退出益州,你什么时侯?归还我二弟?” 城上。 赵云想了想,提声道:“你大军一退,我在德阳的垫江边交还关羽给你!” 城下。 “赵云,若你不讲口齿,怎么办?”张飞怒眼环睁大吼。 城上。 赵云以手指天,郑重道:“赵云发誓,若不归还关羽,愿遭天打雷劈,死无全尸!” 城下。 刘备望着关羽,大喊道:“二弟,你等着!”好久一会,才一咬牙,勒转了马头,大喊道:“撤退!”策马朝远处跑去。 张飞,诸葛亮等人,陆续勒转马跟着。 一列列军队,有秩序地撤退走了。 仅留下一排跪在护城河边的俘虏。 城上。 赵云呵了一口长长的白色呵气,吩咐道:“带关将军回去。” 侍卫们迅速把关羽,押了回去。 赵云一转身,正想开口招呼众人出城,眼角就瞥见远处一道白色的亮丽身影,愣了一下,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美女穿着雪白的狐狸皮衣,一片片轻盈的雪花簌簌划过她的身边,飘落在地上,北风吹拂中,她长长的秀发,迎风婆娑起舞。 她站在士兵群中,分外显眼,一片片雪花堆砌出来似的,仿佛是一个白色的雪美人。 此时的她,一动不动地望着城下渐渐远去的军队,像有千般愁绪。 赵云问左右道:“谁家的姑娘?是谁让她站在这里的?万一开战,岂不是太危险!”眼睛仍品味地打量着美女,心酸道:“我的女人们,也没穿上这么好的皮衣呀!有时间,得为她们想想才行!” 吴懿踏前一步,低头一揖,惶恐道:“主公,她是我舍妹吴苋,只因她央求我,说要一睹诸葛亮的风采,所以……,请主公责罚!” “一睹诸葛亮的风采?哼!诸葛亮比我帅吗?”赵云心里嘀咕着,眼睛一转,笑道:“子远!不必自责,我只是担心流箭会误伤她而已,没有责怪的意思,你不必多虑,嗯,看她挺会挑衣服的,能否请她帮忙指点一下我……。” 他心道:“说我的女人,不太好吧,她们还无名无份!”转口道:“能否请她指点一下我妹妹的衣着,我妹妹老是穿得像个男孩,我怕她这样子,嫁不出去呀!”轻叹地笑了两声。 吴懿偷望了一眼赵云的眼神,松了一口气,道:“嗯,我一定嘱咐舍妹!”转身快步走去,走近吴苋,说了几句,两人就走了过来。 吴苋得体地施了一礼,毕恭毕敬道:“小女子见过赵大人!” 赵云暗暗咽了一口唾沫,收回目光,正色道:“免礼,吴姑娘,我舍妹不懂衣着,麻烦你帮帮她,好吗?” “嗯!”吴苋低声道,一双秋眸始终垂着眼睑,两片红润的朱唇在雪白的脸孔映衬下,分外鲜艳诱人。 赵云高兴道:“那子龙,先谢谢吴姑娘了!迟些,我就让她搬来成都!太冷了,你赶紧回城去吧。”心道:“你多来我家就行!”抬脚走向城下。 众人快步跟着。 吴苋却仍站在城墙上,朝城下望去。 吊桥缓缓放了下来。 赵云带着众人,快步走过吊桥,小跑,跑到俘虏们的面前。 众人七手八脚地替俘虏们解开绳索,一一扶起。 赵云就带着他们回城去了。 ※※※ 第二天。 大雪纷飞的雒城,城守府,一间大厅里。 刘备握住了张松的双手,不舍道:“永年,我对你不起呀!只因二弟被擒,赵云不但要索还十城及俘虏,还要让我交你出去,当时我谎说你不在军营,一旦他们获悉你在这里,我怕,所以……!”泪光闪闪地望着张松。 张松苦涩地笑道:“我明白!我不怪主公!”眼睛湿润了。 诸葛亮也走了过来,三人又聊了一会儿。 张松一咬牙,抱拳拱手道:“主公,保重!”一转身大踏步走出大厅。 没多久。 张松带着六名健仆,策马跑出了雒城,在大雪纷飞中朝荆州方向飞驰而去。 七人纵马跑到了一条狭窄的山路。 嘀嘞咯落……! 一彪人马风驰电掣追了上来。 “张松狗贼,休想逃走!”刘循一马当先,愤怒地大吼。 张松回脸一望,吓得脸色也煞白了,拼命挥鞭打马,向前落荒而逃。 刘循追上了一名健仆们,狂怒地挺枪一刺。 “啊……!” 健仆惨叫着,一头坠倒于马下。 半盏荼时间,六名健仆相继倒于马下。 张松更得吓得心轰轰狂跳,几乎跳出喉咙似的,一条皮鞭发狠地抽打着马。 刘循纵马急追,急近十多米远,大喝:“张松,你想有命逃出益州,就乖乖停下来。” 张松急思了片刻,心道:“这样跑下去,肯定逃不走呀!”手猛地一勒缰绳,马渐渐收住了马蹄。 刘循等人追了上来,团团围住了张松。 ※※※ 半个多月后。 江东,建业,孙府的大厅。 张松跪倒地下,恭敬道:“永年,愿献西川地图,助伯符夺取益州。” “哼!”孙策一拍椅臂,冷冷道:“西川地图,你不是献给了刘备了吗?”心道:“还以为我不知,看你怎么回答? 第二十七章 巧舌如簧 张松毫不迟疑道:“在下有过目不忘之能,西川地图早已熟记于心,可试验给伯符看。” “哦!”孙策愕了一下,摆了摆手,示意张松起身。 张松道了一声谢,站了起身,退到椅旁,缓缓坐下。 孙策朝旁边的鲁肃使了一个眼色。 鲁肃会意地一点头,匆忙转身走入内堂里,一会儿,他拿了一本旧账本出来,走到张松旁边,双手递给了张松。 张松接过书后,翻开书页,快速默读起来。 厅内的孙策,鲁肃,吕蒙,诸葛瑾屏息静气地等待着。 一盏荼时间后。 张松双手捧着旧账本,还给了孙策,垂手站立在旁边。 孙策随手翻开了一页,平静读道:“第七页,第六条?”双眼半信半疑地望着张松。 “初平二年,六月八日,以每石一贯二百文钱购进六百七十八石粟米,共费钱八百一十三贯零六百文钱!”张松随口道。 孙策吃了一惊,忙翻开另一页,又读了一条。 张松随口答出。 孙策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连续翻了十多页,快速地读着。 张松依然对答如流,分毫不差。 厅内众人都惊讶不已,一脸佩服地望着张松。 孙策合起了账本,吁了一口气,微喘道:“我信你!但你认为益州地图对我有用吗?就算我肯出兵,如何过荆州之地,如果确保粮道安全?” 张松淡然一笑,反问道:“赵云火烧柴桑粮寨,抢走二乔,凿沉飞云号,伯符对赵云是恨之入骨吧?” “对!”孙策不否认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怒道:“我是想灭掉他,吃他肉,饮他血!” 张松踱起步来,侃侃而谈:“秦王想消灭六国,统一天下,故采用范睢的远交近攻之略,离间了六国的合纵连横计,续一消灭了六国,最终一统天下,伯符何不效仿呢?与赵云联姻,两面夹击,合力攻破荆州,取益州之路不就通了吗?而且曹操势力日渐雄厚,大有一统北方之势,对你绝对是个威胁,若你暂时与赵云联姻,也可合力抗曹,再伺机夺取益州,然后图谋北方,一统天下就为时不远了!” 嘭! 孙策忍不住了,重重一拍椅臂,怒骂道:“哼!叫我跟赵云联姻,我恨不得生吞了他,还跟他联姻?”脸上的肌肉突突地跳动,双眼喷火。 鲁肃,吕蒙,诸葛瑾频频朝张松使眼色,示意他别说了,别惹怒孙策。 张松没理会,加重语气道:“伯符如此气愤,又有何作用,荆州不破,如何能灭赵云,如今赵云坐拥益州,不出多久,益州各方渐渐归心,到时就更加难铲除他了,他更有可能引兵向外扩张,说不定他吞并汉中之后,联合曹操,瓜分江东呢?如此江山大事,千秋基业,何惜几个女子也!” 孙策的怒火渐渐消歇,紧皱起了眉头,心念急转:“张松,是谁派来的呢?如此能人,收入帐下,若试出忠心,可重用之;若为细作,亦可假以信任,在关健一刻,给他假情报,借他之口,施展反间计,图谋他的主子!” 在厅内众人眼中,还以为孙策考虑着联姻之事。 鲁肃轻咳了一声,犹豫道:“永年,假若赵云不肯呢?我们岂不是自取其辱?” “只要晓以利害,陈说曹操有图谋天下的野心,赵云不可能不考虑自己的处境,联姻也成了他必然的选择,而且现在的益州内部不稳,加之,刘备退出益州之时,带走近十万川兵,搜刮十城之财,益州现在是穷困交加也,赵云定不敢到处树外敌。”张松晒笑了两声道。 孙策抬起了头,笑道:“永年果然是奇才也,来人哪,备一桌酒席,为永年接风洗尘!”摆手作请状,道:“如此烦恼之事,改日再从长计议!” 张松暗暗松了一口气,高兴道:“谢伯符!” 五人边寒暄,边移步去宴会厅了。 ※※※ 益州。 自从刘备退出益州,也归还了关羽给刘备带走。 被刘备搜刮一空的十座城池,半个月后,陆续出现了饥荒,百姓们基本已无粮可吃,又无钱可用,还偶然出现流民哄抢粮食的事件。 赵云只得派军队,从其他郡县紧急调运储备的军粮,以解十座城池的饥荒,弄得钱库空虚,军粮之仓也日渐见底。 这天,晚上。 赵云,徐庶,刘巴在州牧府的议事厅里。 刘巴重重地合上了账本,叹了一口气,忧虑道:“主公,如此下去,其他郡县也可无粮可调,再调,其他郡县也定无粮熬到明年秋收也!” “钱库,还有多少银钱?可否到外地购粮回来?”赵云瘫软地坐在椅子上,疲倦道,心道:“唉,老是免费派粮,也不是办法呀?得让他们有事情可干,免得吃完后,还到处惹事!” 刘巴摇了摇头,叹道:“钱库,没多少钱银了,这个月的军响,还没全额发放!” “唉!”赵云转脸望向徐庶,道:“军师,军情如何呢?” 自从刘备倒戈后,张鲁大军趁此机会,把广元,葭萌两关,修高,加固了城墙,一直坚守不出,也不肯退出,大有死守,长期占据两地的样子,而赵云要调动军队运送粮食,以赈济十城饥民,及调派军队,防止流民暴动哄抢,一时间,没法子抽调大军队去收复两地,只派了黄忠,甘宁两人领了三千人去搦战,却只能在城下白等。 徐庶沉吟了片刻,正色道:“主公,我们可不可暂时议和,以割让两地给张鲁,换一点粮食,同时撤军回来,以麻痹张鲁的守军,等他们放松警惕,疏于防范,再发动突袭?” “好!就这样办吧!”赵云毫不迟疑道,突然也想到了一个注意,以商量的语气提出道:“以工代赈,怎么样?让年轻力壮的饥民去兴修水利,水坝,多劳多发放救济粮,待明年春耕,也好多水灌溉农田,求个好收成呀!” 徐庶,刘巴听了,默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嗯,那具体怎么办就由你们去做了!”赵云有点高兴道。 徐庶,刘巴随意地应了一声。 “滚开,我要见我哥!哥!”门外传来了赵雨的声音,大概是被侍卫拦住了。 在石阳,巴郡,侍卫们都知道赵雨的身份,她去那里可没人敢拦截她。 赵云吃了一惊,心道:“这个丫头,怎么会来这里?” 原本赵云占得益州后,一直很忙,根本没回过巴郡,考虑到如果接貂婵她们来,会间接迫二乔提前作出决定,赵云怕她们回了江东去,就一直拖着,没接她们来成都了。 “你们忙吧,我去看看!”赵云忙站了起来,走出议事厅。 一出门,赵云就看见了额头渗着汗珠的赵雨及双眸泪光闪闪的大乔,看样子,大乔像哭了一夜似的。 赵云摆手示意侍卫退开,惊讶道:“妹妹,她怎么啦?”双眼望着大乔。 大乔哀求地望着赵云,喘道:“子龙,求你救救我妹妹,她被人掳走了!”泣哭不止,晶莹剔透的泪水,又流下至面颊。 “啊!”赵云又吃了一惊,急道:“倩儿,她怎么啦?” 第二十八章 强吻大乔 一身束腰劲装的赵雨,单手叉腰,气鼓鼓道:“哼,还不是那个周瑜,他呀!昨晚假扮成丫环,难看死了,潜入我们家里,把倩儿姐带走了!” 赵云心里狠狠地痛了一下,心暗暗道:“不会吧,可惜!” “结果我们追到江边的时侯,周瑜这个大笨蛋,又不好好保护倩儿姐,导致倩儿姐被曹安民那群坏家伙劫走了!”赵雨说完鼓起腮来。 原来,一直念念不忘小乔的周瑜,派人打探出小乔住进巴郡的赵府里,就抛下军务,乘坐一艘小船,到达了靠近巴郡的长江边,他根据细作的回报,获知赵府守卫很森严,于是就假扮成赵府的丫环,在夜里偷偷潜入了赵府里,找到了小乔,并说服了小乔跟他走。 当周瑜带着小乔匆忙赶到小船,扶了小乔上船后,竟然被船上的人突然袭击,虽然反应及时,但手臂还是受了伤。 突袭周瑜的人,正是曹操的侄子曹安民,曹安民一直就负责着跟踪二乔及貂婵,只是苦于周仓保护太严密,才迟迟未能得手,当他发现周瑜乘船来巴郡,他立即猜出了周瑜的意图,待周瑜离船后,他就带人杀死了周瑜的手下,假扮成周瑜的手下,等着周瑜回来。 “子龙,求你了!”大乔恳求道,此时的她,头戴着一顶白色的圆顶羽绒帽子,内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袄,外套套上一件无肩的棉褂,一身雪白,仅两颊与两唇透着红润。 “嗯!”赵云渐渐冷静下来,摆手作请状,关切道:“看你们累得满头汗,骑快马赶来?到那小厅里坐坐,休息吧!”抬脚朝前面走去。 “对!累死我了!”赵雨粗鲁地抹了抹脸上的汗珠,扶着大乔疲惫地跟着赵云。 这座占地一百多亩的州牧府,原是刘璋一家居住,赵云入主成都后,并没有赶走刘璋家属,而是用围墙隔开,将州牧府一分为二,自己与徐庶等人住一半,让刘璋的家属住另一半,并且礼待他们。 礼待刘璋的家属,是为了更好地臣服益州的降将们,将内部矛盾尽量地化解。 赵云推开了一间新装修好的精致小厅,缓步走了入去,从怀里掏出打火石,点着的一盏油灯,并用小木签,挑了挑灯芯,油灯顿时光亮了起来。 赵雨扶住大乔,入了小厅里,两人在一张铺了暖毡的红木长椅上坐下。 一名女仆,勤快地送来三杯热气腾腾的热荼,垂手侍立在门边。 赵云在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询问道:“妹妹,你肯定那个是曹安民?”眼睛不安分地瞧着大乔楚楚动人的脸颊,暗暗咽着唾沫。 算起来,赵云来了成都也有一个多月了,可以说在成都晚晚都是孤枕难眠,没碰过女色,突然见到了倾城倾国的大乔来到,一股心痒难耐的欲火,不禁暗暗升温。 “对!”赵雨肯定道:“是周瑜说的!” “嗯!你们饿了吗?要不要弄些吃得来?”赵云关心道。 赵雨夸张地捂住了肚子,大咧道:“还用说?” 赵云暗暗一喜,吩咐道:“小兰,你带我妹妹去厨房,叫一个休息的厨子,帮帮忙!” “是!主人。”小兰恭敬道:“小姐,请!” 赵雨站起就出门去了,小兰紧紧跟了上? 赵云争霸传 第 30 部分阅读 “是!主人。”小兰恭敬道:“小姐,请!” 赵雨站起就出门去了,小兰紧紧跟了上去,顺便掩上门。 “嘿!真是的,风这么大,还不关上门。”赵云故意埋怨,走到门口,伸手一推门,顺手将门闩一推,啪的一声,把门给关上了,喃喃自语地走至大乔的旁边,坐了下去。 大乔意识到些什么似的,怯怯地望了一眼赵云,稍微挪动了一下身子,离开了些赵云。 赵云吸了吸鼻,闻了闻大乔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借着昏暗的灯光,斜眼瞧着大乔有点红润的脸颊,开玩笑般道:“嗯,如果我救了你妹妹回来,有什么好处?” 大乔蹙起眉头,犹豫道:“你是认真的吗?”心叹道:“唉!直说吧,你想什么?认识你这么久了,难道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吗?” 两人沉默了许久。 “如此大好机会,不珍惜,岂不浪费!乘人之危,就乘人之危吧!”赵云把心一横,望着大乔,认真道:“薇,我喜欢你!” 大乔羞涩地低下了头,心怦怦跳动,矛盾地想着。 赵云伸手绕过了她的后背,轻轻搭落她的肩膀上。 大乔身体一震,扭动身体,甩开了赵云的手。 赵云不甘心,猛地双手抱住了她的腰,一提,抱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拥她入了怀里,把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 “别这样!”大乔花容失色地哀求道,脸也通红通红了,慌乱地拉扯赵云的双手,企图掰开赵云的手。 赵云抱个了香玉满怀,双手感觉到那腰肢又软又暖,鼻子闻着阵阵的幽香,不禁心神荡漾,忍不住嘟起嘴,吻了一口大乔那白嫩且透点红润的面颊。 “嗯!咛!放手!”大乔浑身颤粟,一双软弱无骨的玉手,使劲地掰动赵云的手指,身体挣扎着扭动,鼓鼓的臀部磨蹭着赵云的胯下。 弄得赵云更加欲火乱窜,体内欲血沸腾。 嘭!嘭! 传来了拍门声。 “哥,开门呀!”赵雨在门外大声喊道。 赵云,大乔吓得停住了。 “嫁给我好吗?我会好好待你的,现在我也算是一州之首了,我能够让你们过得幸福!”赵云低声诚恳道,恋恋不舍地松开大乔。 大乔坐回椅子上,慌忙整理自己皱乱的衣服,双手捂住了脸,试图让脸降下温度来。 嘭!嘭! 传来了踹门声。 赵雨不耐烦喊道:“你们在干什么?快点!” “你若救了我妹妹,我就……!”大乔松开手,羞涩道:“跟你!”后面两字蚊子般细声,说完她羞得双手又捂住了面颊。 赵云大喜,忍不住捉住她的玉手,拉了过来,吻了一口,拍胸口,保证道:“我一定救她回来!”心道:“曹安民应该没那么快,把小乔送到曹操那里吧?唉,小乔,你知道我想在你吗?”才起身走去开门。 吱呀,门一打开。 赵雨双手叉腰,气鼓鼓地闯了入来,见大乔捂住脸,眼睛骨碌碌一转,瞪着赵云,喊道:“哦!哥,你欺负薇姐姐!”心道:“唉,又多了一个嫂子呗!” 几名仆人,捧着盛菜的盘子,鱼贯走了入来,迅速摆开一桌简单的酒席。 “你们吃吧,我去交待一下军师,明天一早,我就赶去救倩儿!”赵云满心欢喜道,快步走去找徐庶了。 第二天,天刚刚亮,还下着小雪。 州牧府的大门前。 穿着一身平民土布棉袄,戴着一顶帽子的赵云,牵着四只金蹄被布袋包裹着的爪黄飞电,爪黄飞电的四只金蹄太容易被人认出了,只好用布包裹着它;就连青虹宝剑,也换了一个普通剑的剑鞘,剑柄被布绕绑住,看上去,就像一柄破剑。 徐庶跟在后面,埋怨道:“主公,你……!唉!值得么?”有点气恼了。 “十天八天,我就能回来的了,军师你就放心啦,赶紧召黄忠,甘宁回成都就行!不会有事的!”赵云安慰道。 “是!”徐庶嘱咐道:“你赶紧回来!” “遵命!”赵云笑道,飞身上马,从怀里掏出一条长长的毛巾,包裹着脸,仅露出两只眼睛,重重一拍马,冒着雪,纵马朝许昌方向飞驰而去。 徐庶喃喃道:“你究竟想要几个女人啊?”摇头叹息地返回府里去,开始忙公务了。 第二十九章 千里救小乔(上) 赵云马不停蹄地跑了两天,仅晚上睡几个时辰,又继续赶路,途经绥定,景山,也经过刘备正驱军攻打的襄阳城,直奔新野而去。 自从刘备归还十城,退出益州,换回了关羽。虽然没领地,但却因其仁义之名,获得近十万(多数是刘璋为对付张鲁临时征召的新兵,忠诚度不够的那种。)益州降兵效忠,跟随,加上原有的四万多兵力,刘备现在拥兵近十五万,也搜刮了十城的钱粮,实力得到大大的提升。 他返回荆州,也是出于对刘表是同宗的顾虑,没有攻打刘表,而是挥师攻打被曹操占去的临江,巴东,永安,麦城,襄阳等地。由于曹操的主力,仍在攻打袁术的残部,一时无法回身,刘备也就顺利攻下多座城池,算是有了一块根椐地。 新野是荆州北上的必经之路,赵云心想,以爪黄飞电的速度,经过三天的赶路,比曹安民从巴郡到达新野不会慢很多,或者比曹安民快也说不定,于是他就想到新野打听一下情报了。 第三天的清早,路上的行人还相当稀小。 赵云驱马慢跑,跑到了新野的城门前。 一名守卫的曹兵走上前,瞅了瞅赵云,看见了那柄破剑,以为赵云是一名练过一招半式的带剑农民,挥着手,不耐烦道:“走吧!”瑟缩发抖地退回城墙避风处。 赵云一抖缰绳,策马走入去。 叮的一声。 一个一两重的银锭,从赵云身上掉了落来。 城门内,站在最内的一名喝着北风的守卫,遁着声音一望,眼睛顿时大亮,左右望了望,见同伴们没发觉,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拾起了银锭,高兴地揣入怀里,心道:“啧啧,发财了!” 又叮的一声。 一个银锭,又从赵云身上掉了落来。 守卫高兴得嘴也合不拢,跟着过去,又拾起了银锭,揣入怀里。 守卫拾了几个银锭,发现掉银者,转入一条小巷,于是快步跟上,一转小巷,赫然发觉一个身影挡在面前,一道金光刺了入眼,他吃了一惊,定眼一望,才看清是掉银者,手里拿着一个金锭,等着他呢。 “想不想要?”下了马的赵云诱惑道。 守卫惊愕了片刻,慌忙点头道:“想!”双眼放光地瞅住了金锭。 由于汉末战乱频繁,又天灾连年,许多地方,经济都相当差,各诸侯的士兵,别说有多少军响了,有的发就不错了,有时每顿饭也按量平均分配,吃得多的,自然吃也吃不饱。 面对一个金锭的诱惑,许多士兵是会出卖自己良心的,因为一个金锭可以让普通人家,吃上几年了。很明显这名曹兵也是愿意用良心换取一个金锭的人。 赵云认真道:“这两天,有没有一个很年轻的,姓曹的大人,带着一个美人,经过新野?” 守卫敲了敲后脑勺,摇了摇头道:“没有!” “会不会,在你没有值岗的时侯,姓曹的经过了啊?”赵云谨慎地问道。 守卫肯定道:“这两天,我都在值岗,肯定是没有!”沉吟了片刻,以手指天,信誓旦旦道:“我发誓,若我说谎,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眼光光瞅着金锭。 赵云松了一口气,缓缓地把金锭放到守卫的手掌上。 守卫大喜,鞠躬道:“谢谢大老爷!”把金锭揣入怀里,急急忙忙返回城门去了。 赵云又牵着马,走回中央大道上,施舍一些银币给几名年老的乞丐,一一询问,确认了曹安民并没有经过新野。 最后赵云挑了一间靠近城门的客栈,住进一间可以望见城门的二楼房间里,从窗缝时刻盯着城门,就连饭菜也让伙计送入房间,爪黄飞电则交待伙计照料好,并给爪黄飞电驮上两袋马料及一些干粮。 第二天,早上,大雪纷飞。 嘀嘞咯落……! 一队二百多人的虎豹营骑兵,森严地护着一辆马车,风驰电掣地跑入了城门。 打着瞌睡的赵云,一下子惊醒,忙推大窗门,一股寒风扑面而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定眼望去。 只见曹安民骑着马,趾高气扬地走在队伍前面,一脸春风得意的表情。 旁边的一名大将,仍是乐进。 马车被骑兵们紧紧护卫着,要接近马车,非要杀死几十名骑兵,才能靠近。 “靠!防范也夸张了吧?”赵云心里嘀咕着,急忙拿围巾,包裹着脸,把青虹宝剑,插入腰带里,转身,开门,朝楼下小跑下去,到了马厩,解了缰绳,飞身上马,一抖缰绳,策马跑了。 “喂,客官,你的押金呀!”一名老伙计跑出来喊道。 “不要了!”赵云头也不回地答道,纵马出了客栈,远远跟着骑兵队跑去。 赵云有点后悔了,自己一个人,如何对付二百多名骑兵及一名大将,冲过去砍杀,倒容易,但要安全救出小乔,却非常难了,只好等待机会了。 一直跟到晚上,虎豹营骑兵队护住马车,到达安乐,住进一个曹军营寨里。 赵云只好在附近找了一处可挡风遮雪的地方等待,吃干粮,熬了一夜的寒冷。 第二天,虎豹营骑兵队护住了马车,继续朝许昌出发。 赵云无奈地跟着,继续等待机会。 跑了大半天,骑兵队跑至一段僻静的山路。 嘀嘞咯落……! 两支共二百多人的骑兵,从山林里飞驰扑了出来,一前一后,包围了虎豹营骑兵队,为首两员大将,一名是周泰,一名是蒋钦。 周泰,蒋钦是接到了周瑜快马急信,带着二百多名乔装改扮的骑兵,从三江口经过平春的山路,日夜不停地追赶而来,可见周瑜对小乔是可等在几乎了,两员大将也调了来。 “兄弟们,冲啊!杀啊!”周泰舞起纯钢衠钢槊,扑入了虎豹营骑兵中,挡在前面的骑兵顿时被扫倒,扫飞一大片,骇得虎豹营骑兵心惊胆颤,四散躲避。 乐进抽出刀,飞马迎上了蒋钦,两人乒乒乓乓拼命地厮杀了起来。 曹安民指挥骑兵们,护住马车,拼命杀向重围外。 赵云躲在远处,紧紧盯着马车的动向,静观其变。 周泰锐不可当地越过了马车的前面,抡起衠钢槊,朝着拉车的马的头部,猛地一槊雷霆万钧地打下去。 嘭! 马头暴裂,血浆飞溅,马身惯性跑出数米,轰然倒地。 马车戛然而止,停了在路中间。 几十名虎豹营骑兵,向着周泰乱枪猛刺。 外围的江东骑兵,也挺枪奋勇砍杀,双方都死伤惨重,一个个骑兵惨死坠倒于马下。 赵云勒住马藏在一处密林,屏息着盯住停下来的马车,伺机飞马上去抢人。 周泰旋转了几圈纯钢衠钢槊,扯起骇人的槊影,迫退了骑兵们,一槊插入了车篷顶,往上一挑,车顶倾刻飞了开来。 “嗬!”突然间一声断喝,一柄长战斧从车篷里,对准了周泰的脖子,闪电般劈出,来势又凶猛又毒辣。 周泰骇得浑身战粟,眼睛也愣直了,双臂发力,急忙压衠钢槊砸下马车里。 江东骑兵们,骇得大声惊呼,目不转眼地望着周泰。 远处的赵云,也吃了一惊,心道:“陷阱?那小乔在那里?” 第三十章 千里救小乔(中) 长战斧一闪,一道鲜血喷薄而出,洒了下雪地里。 “啊……!” 周泰惨叫一声,魁梧的躯体轰然倒下,激起地面无数的雪花飞扬而起。 呛啷! 衠钢槊坠落地,在雪地上弹了几次,就静止不动了。 “幼平!”蒋钦声嘶力歇地大喊,舍弃了乐进,纵马冲向马车处。 马车里,一条大汉纵身跳了下地,冷冷地环视周围。 这名大汉,姓徐名晃,字公明。原是杨奉的部下,但杨奉投袁术去后,徐晃并没有跟随,而是选择留在吕布阵营里。自从吕布把持朝政,开始时还积极兴兵,准备夺回洛阳,却出了一次兵,就遭到周边诸侯的围攻,自此吕布就不思进取,固守在雍州,把持朝政。 徐晃渐渐觉得跟着吕布没希望,就离开了吕布,辗转投到曹操的麾下,并献计曹操,说他有办法,将献帝迎来许昌。只是曹操还没平定袁术,一时间没下定决心,调集人力物力去迎献帝。 蒋钦纵马杀至,挺枪就直取徐晃。 徐晃举斧迎战。 远处的赵云,收回了目光,察觉背后有脚步声,猛地一回头,定眼一望。 只见一个身穿道袍,手执拂尘的道士,飘飘然地走到身后,伸手捋着长长的胡子,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打量着自己。 赵云愣了一下,礼貌地抱拳拱手,谦恭道:“道长,有事么?” 道士轻轻一拂拂尘,微笑道:“请问阁下要找人么?” “嗯!”赵云不否认道:“请问道长法号?” “诸葛流云。”道士谦逊道:“阁下是不是要找一个女子?” 赵云奇怪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心道:“他不会未卜先知吧?” 诸葛流云淡然一笑,含笑道:“请问阁下高姓大名呢?” 赵云犹豫了片刻,正色道:“在下赵云,字子龙!” “久仰大名!”诸葛流云恭敬道:“昨晚,我夜宿山间,偶然听见此路有一驾马车,载着一名啼哭的女子,朝许昌飞驰而去,想必那女子,是遭人劫持了!” “难道是小乔?”赵云感激道:“谢谢道长!未知道长居于何处呢?他日若有缘,子龙定登门致谢!” 诸葛流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转身飘然而走了,传来了他飘荡荡的声音:“若你我有缘,定会重聚;若无缘,立于对面也不相聚也!” “谢道长了!”赵云喊了一句,皱眉回忆了一下,想起了昨晚的确有一驾普通的马车从城门经过,但完全没有士兵护卫的。他急了,重重一拍马,纵马从树林里绕过还在激战的骑兵们,朝许昌快马加鞭飞驰而去。 ※※※ 一驾普通的马车,飞驰到了曹府的大门前,戛然而止。 笑吟吟的曹操,流着滴答滴答的唾沫,快步走至马车的后面,猛地掀开了车帘,两眼放光,发馋地瞅着车内。 双手双脚被绳子绑住的小乔,坐在车厢角落里,见到了曹操,嫣然一笑,美眸流盼地朝曹操抛眉眼,嘟嘴发嗲道:“曹大人,快点解开人家啦,好痛哟!”忸怩作态地扭动两肩。 “小美人,痛啊!哟,心痛死我了!我来帮你解开哦。”曹操搓着双手,笑吟吟地爬上车里,伸出贼手摸了一把小乔滑嫩的下巴。 小乔嗲怨道:“唔唔!你坏,不是帮人家解绳的,我不理你了!”偏头不理睬曹操。 “小美人,不要急!我帮你解,我帮你解!”曹操嘴是说着,却张开双爪朝着小乔的胸口,缓缓伸过去。 “老色鬼!看你急得?唉!”小乔嗔怪地道,却高高地一挺胸脯,双峰隔着纱衣,不住颤动着。 “咕噜!”曹操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双爪已经碰着了小乔胸脯上的衣服……! “老爷,老爷!” 一名仆人站在床边,焦急地喊道。 发着春梦的曹操猛地惊醒,心里狠狠骂道:“找死,我还没摸着呢?”半眯着眼睛,故作半梦半醒状态,缓缓坐了起身,猛地抽出床边的倚天剑,一剑刺向仆人的胸膛。 “啊!!” 仆人惨叫一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曹操,捂住了喷血的胸膛,倒了下地,瞪眼死了。 曹操双眼一睁,喊道:“来人!” 典韦带着数名侍卫,及数名仆人,冲了入房间里,惊愕地望着地下的仆人尸体。 “他怎么会死在这里?”曹操吃惊道,手指颤抖地指着仆人的尸体,一副懵然不知的表情。 典韦望着曹操手中的倚天剑,疑惑道:“主公,他好像是你……。” 曹操举起剑在胸前,双眼发愣地望着剑,紧拧起眉头,沉思了许久,才喃喃道:“难道我梦中杀人?” 侍卫与仆人们吓得退后了两步,生怕曹操还没醒来似的。 典韦抿紧嘴,点了点头。 曹操望着仆人的尸体,长叹了一声,吩咐道:“好好收葬他,传令所有人,在我睡觉时,不准靠近我的床,明白么?” “是!”侍卫,仆人齐声应道。 典韦正色道:“主公,快马来报,小乔的马车已经入城了,一会儿就到。” 曹操大喜,高兴的嘴唇也颤动:“快,去看看!”收剑入鞘,转身,快步朝大门外走去。 没多久。 曹操,郭嘉,典韦,曹昂,曹丕,夏侯兰,和一些偏将,小校,还有数百名侍卫,在宽广的曹府大门前引脖瞭望,期盼地等待着。 风雪中,一辆普通的马车,从远处飞驰而来。 曹操两眼放亮地望着马车,嘴角泛起了灿烂的笑容。 马车到了曹府前,车夫猛地一勒缰绳。 马车戛然而止,停了下来。 曹操满脸堆笑地快步走至马车的后面,伸手猛地掀起了车帘。 双手双脚被绑住,披着棉被的小乔,畏缩地坐在马车的角落里,一脸恐惧之色,身体不停颤抖着,嘴唇也白得毫无血色。 “啧啧!”曹操惊叹道:“太美了,人间极品也!”双眼贪婪地瞅着小乔的脸孔,咽着口水。 十多名暗中保护的骑兵,也从远处飞驰而来,停了在周围。 嘀嘞咯落……! 一匹快马,四蹄密密地踩踏着铺雪的青砖地,离弦之箭般飞驰而来。 典韦大喊:“主公,小心!”抽出双戟,猛地冲上前,挡在曹操的前面。 纵马而来的人,正是骑着爪黄飞电的赵云。 铮的一声。 赵云拔出了青虹宝剑,高高举起,顿时寒光四射,作势要砍向典韦,将近**米远时,他猛地往外一抖缰绳,驱马偏向了旁边,纵马闪过了典韦,向前飞驰。 曹操的侍卫们纷纷拔出兵器,跑动起来。 典韦见赵云闪过了自己,急忙向横扑过来,可惜爪黄飞电实在太快,他扑了个空。 “快,保护马车。”曹操大惊失色地喊道,拔出了倚天剑。 “嗬!”赵云猛地砍出了两道半月形的剑气。 啪!啪! 两道剑气分别击中了车夫与马。 车夫捂住了渗血的脸,痛苦地瘫倒在驾驶座上。 马吃痛,撒开四蹄,拉着马车向冲,连续撞倒,撞翻,撞飞了几十名侍卫,向着远处飞驰而去。 “捉住它!千万别伤小乔!”曹操声嘶力歇地大喊道,两眼血红了。 赵云勒慢了马,并着马车旁,一剑刺死了车夫,又连续刺了几剑马,不断地向后劈出一道道剑气,阻止骑兵们追上来。 骑兵们生怕射箭会误伤了小乔,全都不敢射箭,只是拍马急追。 曹丕,典韦等人,急忙抢过侍卫们的马,拍马追上来。 大喘不止的赵云挥剑砍开了车篷,看见了车内的小乔,心痛地喊道:“倩儿,你没事吧?” 小乔却骇得脸色煞白,怕得话也说不出来。 赵云驱马紧挨着车厢侧边,猛地向后砍出数道剑气,迫退了追上来的骑兵,探长了身体,捉住小乔身上的绳索,一把将小乔从棉被里提了过来,让她横趴在马前。 就这么一慢,六七名骑兵,已经策马跑了上前面,拦住了赵云。 赵云只好挥剑砍斩,迫开一条路,且战且退地向前逃去。 跑了一盏荼时间。 前面一队骑兵,严阵以待地拦住了去路。 原来这队人,抄了近路,截住前路了。 “放下小乔,否则我杀了他!”曹昂把一柄利剑架了在夏侯兰的脖子上。 赵云心头猛地一震,内心矛盾了,一勒缰绳,勒停了马。 曹丕,典韦等人,也策马追了上来,团团围住了赵云。 第三十一章 千里救小乔(下) 对于赵云的好友夏侯兰,作为穿越者的赵文其实没感情可言,之前一直顾虑着夏侯兰,也就是因为赵雨那点虚无飘渺的感情,不过,现在赵文对赵雨也了解多了,知道赵雨是那种很直率,很外向的人,与性格谨慎,甚至有点沉闷的夏侯兰,其实并不相配。赵文敢肯定他们两人若相处几天,赵雨定受不了夏侯兰的沉闷。 但现在的赵文却顾虑着自己的名声,对于刘备用十城换回关羽,获得了好名声,从而带走了近十万的川兵,赵文是羡慕,又妒忌刘备的名声。 若为了女人,而不救夏侯兰,赵云的名声肯定要受损了,对于招收人才,肯定没有好处。 赵云紧皱眉头,用剑把小乔身上的绳索割断,扯掉,将小乔提起,让她脸对着自己坐下。 小乔的两眶转满了晶莹的泪珠,委屈地偏着嘴,双手抵着赵云的胸膛,不让娇躯靠入赵云的胸膛,断断续续地抽泣。 赵云望着小乔楚楚可怜的样子,嘴角蠕动了一下,不忍地把想说的话吞了回肚里。他是想对小乔说:肯不肯跟我,不跟,我就用你换兄弟了。 如果这事换着是刘备,估计刘备是眉头不皱一下,眼皮也不眨半下,就把女人拿去换兄弟了,可能还免费送多十个八个呢。 曹昂威胁道:“赵云,你考虑清楚,夏侯兰可是你从小玩大的好友,为了一个女人,你忍心让他死吗?” 夏侯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后悔得肠子也青了,他一直以为曹操看重他,两年多来,不仅留自己在身边,还在没功劳的情况下,又是奖励,又是提拔,对他的态度还相当和蔼可亲,直至曹昂把剑架在他脖子的那一刻,他才恍然大悟:自己仅是一个用来威胁赵云的棋子。 曹操在众侍卫的护卫下,也来到了。 “赵云,放下小乔,什么事,也好商量!”曹操气愤道,眼睛不甘心地望着小乔,恨不得变长双手,一把将小乔抱回来。 赵云抬头望着曹操等人,额头渐渐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又感到压力巨大,呼吸也不畅顺了。 原本赵云以为以爪黄飞电的速度,只要不与曹操的大将们缠斗,救走小乔不成问题,他才敢追到曹府的大门前抢人,若换了其它的马,赵云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抢小乔。 其实以曹方的实力,赵云自己一个人能全身而退,就算大幸了。典韦与赵云的武艺就旗鼓相当,若两人比斗起来,是不存在绝对的输与赢,谁的状态好点,谁能抓住机会,谁就能战胜对方了。 曹昂冷笑道:“哼,赵云你还嫩着哩!怎么跟我们曹家斗!”像看见了赵云妥协似的,露出了肆无忌惮的笑容。 曹丕也笑了,笑得却有些免强,他心中因没夺得这份功劳,感到很不是慈味。 “赵子龙,你若肯放了小乔,你想要什么?即管跟我说?”曹操慷慨道,心道:“哼,你也太大胆了吧,抢女人,居然抢到我家门口,我这么多猛将在,还不能灭了你!” 众多的曹兵也笑了起来,渐渐放松了警惕,因为谁都知道赵云现在处于弱势了。 在曹昂的身后,有两名偏将,鄙夷地偷偷瞧着曹操那发馋瞅着小乔的目光,感到一阵恶心,厌恶。 两人对视了一眼,会意地一点头。 铮!铮! 两把白晃晃的长剑悄然出鞘,猛地往前一伸,左右交叉地架了在曹昂的脖子上,再驱动胯下的马,靠上前一点,左右夹住了曹昂的马。 曹昂骇得身体猛然一震,手中的剑也抖动了,在夏侯兰的脖子上抖了抖,一条浅浅的血线立即出现在脖子上。 曹兵们见此大变故,一个个均愣了片刻,变故太快,周围的将领们,想阻止也来不及。 “梦起,李硕,你们想干什么?快,放掉剑!否则诛你们九族!”曹操指着两人,气愤地大骂,眉头也跳动着。 赵云长长吁了一口气,一手抱实了小乔入怀里。 小乔恼怒握起粉拳锤打赵云背部,微斥道:“放手!” “坐稳,我救你出去!”抱了个香玉满怀的赵云安慰道,任着小乔的粉拳锤打,就当挠痒痒。 “哼!”梦起冷冷道:“曹操,枉我们跟错了你,你好色也就罢了,那仆人,他犯了什么错?你居然借口说梦中杀人,杀了他!若跟着你,到时,我们是怎么死,也不明白呀!”说完,抢了曹昂的剑,交到夏侯兰的手上。 夏侯兰接了剑,转身爬上了曹昂的马,坐在曹昂的后面,把剑架在曹昂的脖子上。 梦起收缩了一点剑,但剑尖仍指着曹昂的脖子。 “对!”李硕也收回了一点剑,怒愤道:“曹操,算我们以前瞎了眼!叫他们让开一条路,否则我杀了他。” 曹操握紧拳头,沉思了许久,恼怒地一挥手,喝道:“放他们走!”双眼关切地望着曹昂,生怕曹昂受一点伤害,看来他在选择美女与儿子之间,还是选择了儿子。 赵云抱拳拱手,感激道:“谢谢两位了!” 曹兵们缓缓让开了一条路。 赵云等人劫持着曹昂策马飞驰而去。 曹丕带着众骑兵,在后面紧紧跟着。 赵云等人,策马跑出了许昌,又跑了二十多里路。 “曹昂是曹操的大儿子,曹丕却不是,哼,这两兄弟,肯定在暗中较着劲!”赵云心里盘算着:“得想一个办法摆脱他们!” 又跑了半个多时辰。 跑到了一条分岔路,赵云选择了靠右的路,并解下了缠青虹剑剑柄的布条,掉了落右路上,策马向前跑去。 半盏荼时间。 曹丕带着众骑兵,追到了分岔路,他猛地勒住了马,跳下了马,走至右路,蹲下,拾起了那条布条,眼睛闪动着复杂的光芒。 典韦咬牙切齿道:“公子,我们就从右路追吧,这布条肯定是他们故意留下,故弄玄虚,好让我们怀疑,从而追向左路,实则他们就是从右路逃去的。” “不!”曹丕摇了摇头道:“赵云肯定判断出,你是这么想的!”飞身上马,拔转了马头,朝左路跑去,喊道:“不用分兵了,全体从左路追去,快!别让他们逃了!” 几百名骑兵,全数转向了左路,拼命追去。 赵云等人,纵马一直跑到了傍晚,人马均疲惫不堪,停了在偏僻的林地里,下马休息。 梦起,李硕翻身下马,走到赵云的跟前,深深一揖,齐声道:“久仰子龙威名,今日有幸相见,愿拜于麾下,效犬马之劳!” 赵云扶住了小乔,翻身下马,扶起了两人,感激道:“好!若不是两位仗义出手相救,子龙未必能逃出来也!”心道:“这两人,不会是曹操派来做卧底的吧,得让他们把曹昂杀了,套死他们不能回曹营,也好回报曹丕不追杀之恩!” 梦起,李硕高兴地道:“主公!” 夏侯兰用剑指着曹昂也走了过来。 “子龙!”夏侯兰惭愧地叫了一声,转脸朝梦起,李硕两人,抱拳,深深一揖,感激道:“谢两位将军救命之恩!” 梦起,李硕两人客气地扶起了夏侯兰。 赵云冷冷望着曹昂,讽刺道:“姓曹的很厉害吗?还不是我的阶下囚!哈哈!” “呸!”曹昂愤怒的咆哮道:“赵云,你别得意,要不是这两个叛徒,你能逃得出来?” 梦起冷冷道:“哼,以前是我瞎了眼,才跟了曹操,现在,哼!就算八人大轿,请俺,俺也不回去!” “对!”李硕皱起了眉头道:“主公,怎么处置他?” 曹昂骇怕了,嘴硬道:“赵云,你敢?你若杀了我,我父亲绝对不会放过你!”睁大眼睛,瞪着赵云。 “哼!”赵云冷冷道:“阶下囚,还敢嘴硬,杀了他!”偏头朝梦起,李硕两人使了个眼色。 夏侯兰收回了剑,犹豫道:“子龙,不太好吧?” 梦起双手握剑,铁硬着脸,猛地一剑刺向曹昂的胸膛,刷的一声,剑捅入了曹昂的胸膛。 “啊!”曹昂瞪得眼睛浑圆浑圆,颤抖道:“你……!”嘴角流出了污血。 梦起一抽剑,一条血柱从曹昂的胸膛喷了出来。 轰隆! 曹昂轰然倒了下地。 第三十二章 白衣少女 山峦,树木均披着厚厚的雪装,一片白茫茫的银装世界。 一名戴着圆顶白色织帽,紧身劲装白衣,束腰白战带,绣着凤凰图案的尖头白靴,脖子还裹着一条长长的白色围巾的俊美少女,她左臂上还套着一个银闪闪的金属镯子,骑着的也是一匹毛色纯净的白马,马鞍上还夹住一支白的刺眼的凤头银枪。 她顶着风,冒着棉花小雪,在积雪的大路上,纵马飞驰,后面扬起了纷纷扬扬的雪花。 曹安民,徐晃,乐进带着一百多名虎豹营的骑兵,迎面纵马而来。 “咦!好俊的女子!”曹安民看见了少女,眼睛凸了出来,就差一点儿,眼珠子也掉了下地。 在曹安民眼中,貂婵,二乔算是绝色女子,但眼前的少女不仅俊美,还给人一种健美,英姿飒爽,娇艳却不失硬朗的感觉,像是一朵不惧严寒,霜冻,傲然挺立在雪地的纯白梅花。 轰隆! 咴!咴……! 骑兵队中的十多名骑兵,眼珠子因被远处的少女的迷人风采吸引住,不会转动,手上仍然紧勒住缰绳,导致数匹马,一头撞上了前面的马。结果十多匹马,成堆地跌倒了在地。 “啊!”“啊!” 三名倒霉的骑兵,被后面冲上来的马蹄踩死,踩塌了胸膛。 曹安民却没理后面那么多,策马跑至少女前面,勒住了马,喝道:“兄弟们,拦住她!捉她回去,曹大人,一定重重有赏也!” 骑兵们会意了,策马拉开了距离,拦住了路。 徐晃,乐进虽然讨厌曹安民的所作所为,但他们也懂得,这是曹操授意的曹安民做的,也没敢多管曹安民,只好勒住马站在路边。 少女纵马跑近,勒停了马,单手叉腰,指着曹安民,摆手示意让路,似刀削,似瓜子形的俊脸,一点惧色也没显现,冷若冰霜地骂道:“哼,好狗不挡道,滚开!”杏眼圆睁地扫视着骑兵们。 “啧啧!姑娘仔,好大口气!”曹安民不屑道:“有本事,就冲过去,冲不过,就跟我回许昌,乖乖侍奉我伯父曹大人!嘿嘿,我伯父床上功夫可厉害了!包你舒服,包你飘飘欲仙!”嘴角阴阴地笑了起来。 周围的骑兵们,发馋地瞅住少女,肆无忌惮地哄然淫笑。 “哼!可恶!”少女两道清秀的眉毛一挑,气愤地鼓起了红润的腮子,灵巧而有力的双手,左右一捋起箭袖,猛地捉起凤头银枪,双脚一夹马肚,纵马冲上前,“哈!”娇喝一声,挺枪对准曹安民的脖子,闪电般刺出,一股劲风把飘浮着的雪花,也吹刮向曹安民。 周围的骑兵们,惊慌了,急忙拍马,挺枪过来救。 曹安民大惊失色,急忙拔剑,握剑的手一递起。 刷的一声,手掌被刺穿了,枪速不减,继续刺入了脖子。 “啊!” 曹安民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瞪大了血红的眼睛,不敢置信地呆望着。 “呀!”白衣少女咬紧牙关,猛地往上一挑枪。 曹安民被腾空挑起,越过了少女的头顶,甩飞了六七米远,轰隆一声,重重坠落雪地,脖子喷出的血鲜,迅速凝结成冰珠。 白衣少女一杆枪绕着小圈,连续格开了数支刺来的枪,对准了最近一名骑兵的胸膛的盔甲缝隙,一枪刺过去。 枪的力道不大,但又快又准又巧,刷的一声,凤头银枪枪尖刺入盔甲缝隙约三寸距离,便闪电般退了回去。 骑兵闷哼一声,刚举起的枪,掉了下地,一头坠倒于马下。 又有两名骑兵,左右夹击,猛地一枪刺过来。 白衣少女双脚一缩,一蹬马背,整个人腾空跃起,避开了刺来的枪,双脚灵巧地连环踢出,踢开了两杆枪,手上又抖出一串枪花,朝着一名骑兵的脸迅捷地刺过去。 “哇呀呀!” 骑兵被刺瞎了一只眼睛,用手捂住眼,坠倒在马下,痛苦地打滚。 少女从腰袋处一摸,反手一甩,一柄飞刀凌空飞出,闪电般射中了另一名骑兵的脸。 骑兵惨叫一声,捂住了脸,双脚一夹马肚,逃远去了。 少女坐回马背上,拍了拍马,马迅速往后退着走,她又摸出一柄飞刀,气鼓鼓地举起飞刀,冷冷迫视要冲上来的骑兵。 一百多名骑兵却没有人愿意冲带头,均望向徐晃,乐进两员大将。 徐晃,乐进两人脸色不太地对视一眼。 他们也有点顾忌,怕打赢,传出去也被人笑欺负女流 赵云争霸传 第 31 部分阅读 徐晃,乐进两人脸色不太地对视一眼。 他们也有点顾忌,怕打赢,传出去也被人笑欺负女流之辈,若被飞刀飞中,那就更没脸见人了。 乐进犹豫了一会儿,策马冲向白衣少女。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看刀!”乐进大喝一声,猛地砍出一刀,不紧不慢地朝白衣少女的肩膀砍去。 白衣少女往另一侧倾斜了身,娇喝一声,朝乐进的脸门猛地一扬手。 乐进以为飞刀飞来,忙收刀护住脸门,同时略闪了闪头。 “哼!”白衣少女露出狡黠一笑,挺起凤头银枪,朝乐进的马肚一枪刺过去。 刷的一声。 马肚应声穿了一个枪孔,血飞了出来。 马长嘶一声,向前狂飙飞驰而去。 乐进狼狈地死死勒住缰绳,跑出几百米远,才勒停了马。 不过,马已经无力跑动了,身体摇摇晃晃,快要支撑不住了。 乐进恼怒地跳了下马,跑步回来。 众骑兵齐齐策马迫向白衣少女。 白衣少女勒转了马头,重重一拍马,朝远处飞驰而去。 “追!”徐晃喊了一声,策马追了上去。 骑兵们跟着策马追去,仅留下十多人,收拾尸体。 跑了没多久。 白衣少女渐渐被骑兵们追上,只是骑兵们顾忌她的飞刀,不敢靠得太前,分开左右两边冲上来,企图包围她,再捉住她。 白衣少女蹙起秀眉,有些骇怕了,拼命地挥鞭打马,向前飞逃。 嘀嘞咯落……! 迎面跑来了四匹快马,其中一匹马白,坐着一男一女。 白衣少女瞪大眼睛望去,搓了搓眼睛,定眼再望。 双方渐渐跑近。 白衣少女挥着手,惊喜大喊道:“表哥!表哥!” 纵马跑来的四马五人,正是赵云等人。 一直抱住小乔占便宜的赵云,奇怪地望着白衣少女,心道:“她叫我?表哥?” 白衣少女骑马靠近了赵云,忙勒转了马,并着赵云的马跑,撒娇喊道:“表哥!他们追杀我呀!”鼓起腮,瞪着前面。 “哦!”赵云忙收回了抱小乔的双手,奇怪道:“你是我表妹?”眼睛放亮地由头至脚打量着白衣少女。 徐晃策马跑近,勒停了马,骑兵们也纷纷勒停了马。 赵云等人也勒停马,双方冷冷对峙着。 “我是赵雪,白儿!表哥,你不记得我啦?唔!”白衣少女气鼓鼓道,杏眼圆睁地望着赵云。 “唉,赵云的记忆里,可没有呀,怎么能怪我!”赵文心里嘀咕着,嘴上试探道:“哦,我们分别很多年了吧?” 赵雪白了赵云一眼,不愤道:“才四年!” “啊!”赵云故作惊讶,拍了拍脑袋,高兴道:“你长大了嘛,漂亮多了,我一时记不起呀!对不起啦!” 认不出赵云的徐晃,喝道:“你们是什么人?那个女的,杀了我们的人,乖乖交她出来,否则我们不客气了!” 第三十三章 龙凤合璧 旁边的骑兵,喊道:“徐将军,那个就是小乔!”伸手指着小乔。 徐晃,乐进要回许昌调兵调粮草,曹安民才顺便请他们帮忙,实施掩护计的,两人其实也没见过小乔。 徐晃吃了一惊,挺起长战斧,喝道:“把小乔留下!”凝神盯着赵云。 借了马的乐进,也策马跑了上来,但他一见到赵云,脸色就沉阴了下去了。 赵雪眼睛骨碌碌地瞧了瞧小乔,又疑惑望向赵云,怪怪道:“表哥!她是谁?你的女人?” 小乔气恼道:“才不是!”鼓起腮,委屈地板起了脸。 “哦!”赵雪夸张地哦了一声,又假装一本正经道:“表哥强抢民女,令小弟佩服也!”再装模作样地抱拳拱手,挤出一脸崇拜之色。 “唉,比赵雨还男人,还自认小弟!”赵云心里嘀咕着,解释道:“不是,她被曹操的人掳去,她姐姐求我救她,你呢?又怎么回事?” “唉!”赵雪气鼓鼓道:“碰上一群恶狗挡道呗!” 赵雪,字白儿,是赵云的表妹,常山真定人,原本也住在赵家庄,现芳龄十七岁,比赵云少三岁,比赵雨少一岁。 父亲赵长城,字永坚,是春秋战国时赵国赵惠文王的第二十六代后裔,追溯起来,赵雪也有皇族的血统。母亲赵碧如,字青素(赵云的二姑姑)。 一个似真非真的传说,传说赵长城两夫妇,仍是真定县的一对远近闻名,千年不出的金童玉女,两人的婚讯传出后,附近十多条村子的数百名青年男女,哭着喊着跑到了赵家,把赵家团团围住,威胁说若他们成婚就集体上吊自尽,用尸体包围赵家,害得两人躲到太行山某峰上隐居,成婚,之后过着休闲恬静的世外桃园式生活,至今不愿搬回赵家庄,还由家族设计了一出假死案,免得疯狂的爱慕者来寻访,所以后世也没记录这一对夫妇的事迹及他们的一对俊美子女。 一家人也因此躲过了赵家庄一场山贼屠村式的洗劫,赵云的父母及大哥一家却没那么幸运了,全被山贼杀害,仅赵雨与樊娟出外未归,幸免于难。 哥哥赵旋,字腾飞,也是一个极品级的俊男,每次出街,总得披挂整齐,乔装改扮,否则会被疯狂的女人强吻至趴下,传说有一次女人们为拿点纪念品,结果他的毛也给疯狂的女人们拔光了,惨呀! 她的武艺师承颜云,颜云仍是童渊结拜兄弟李彦的妻子,一个精通霸王枪法与百鸟朝凤枪法的悍妻,也隐居在太行山里。赵雪的性格,多多少少受到了师傅的一些影响,也就有那么一点横蛮霸道了,由于李彦死得早,颜云便把全副身心倾注在子女及徒儿赵雪的身上。赵雪也因此精习了一套经过改良的百鸟朝凤枪法及一手飞刀绝技,准确度:十米范围,九成命中率。其武艺精于灵巧,迅捷,招式多变,诡异;弱点是力道不够,也是女孩的普遍弱点,不适合硬碰硬的打法。 赵云扫了扫骑兵们,发现少了曹安民,又望了望赵雪的美貌,顿时明白了怎么会回事了。铮的一声,拔出了青虹宝剑,气愤地提声道:“哼!常山赵子龙在此,想捉我表妹献给曹操?有胆量就放马过来与我决一死战!”斜斜举起了青虹宝剑。 小乔又吓得往后缩,缩入赵云的怀里,娇躯战粟着。 赵云低头关心道:“怕么?怕就转过身来,别看!” 小乔无奈地点了点头。 赵云双手托着小乔腋窝,把她调转了身过来。 小乔不情不愿地伏贴在赵云的胸膛里,一双手却捉住马鞍处,委屈地偏着嘴。 赵云顿感有两个软绵绵的肉球挤压着胸膛,暖和多了。 铮!铮!铮! 夏侯兰,梦起,李硕三人,也拔出了剑,齐齐举起,冷冷注视前方。 赵雪得意地一笑,也挺起了凤头银枪,娇喝一声:“常山赵白儿在此,谁敢放马过来,与本姑娘决一死战!”歪着头,含笑地与赵云对视一眼,板起脸,冰冷地扫视骑兵们。 虎豹营的骑兵们,有些骇怕了,紧紧勒住缰绳,生怕马跑了上前面。 徐晃虽然知道赵云的名头很响,但毕竟他也有两把刷子,及可以战败战死,但堂堂大丈夫却不可以被吓退的思想作梗,况且前日他还杀了大名鼎鼎的江东大将周泰,自信仍是满满的,他铁硬起脸,缓缓举起长战斧,喝道:“河东杨县徐公明,接战了!”重重一拍马,向前冲去。 乐进也举刀纵马,冲上前,但他却不敢去挑战赵云,而是冲向夏侯兰,梦起,李硕三人处。 虎豹营的骑兵们见主将冲锋,也壮起胆,呐喊着,挺枪挺戟策马冲上前。 赵云,赵雪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同时一拍马,两道白色的身影便纵马冲上前,左右夹击徐晃。 嘀嘞咯落……! 三马将近相交之际。 “嗬!”徐晃猛地一斧砍出,斧刮着呼呼劲风,闪电般横砍向赵雪。 赵雪慌忙伏了下马颈处,战斧掠过了她的后背,扯来的雪花,噼啪地打在她雪白的衣服上。 战斧威势不减砍向赵云这边。 赵云怀里可还有一个小乔,他只好硬挡了,催动真气,灌注双臂,握实青虹剑,重重砍向斧刃。 铿锵,火花迸发。 剑斧相碰在一起。 赵云双臂发颤,青虹剑力道不济地往自己这边缓慢反压下来。 毕竟战斧重,且柄长,施展出来的力道,剑是不能相比的。 “呀!”赵雪挺枪对准了徐晃腰间盔甲的缝隙,闪电般刺出了一枪。 徐晃判断出赵雪的意图,略摇了摇身。 铿锵! 凤头银枪的枪尖刺在盔甲上,果然力道不够,根本伤不了徐晃。 赵雪的马已经冲过了徐晃,她气恼地撇了撇嘴,扭转身又回枪猛地一枪刺入徐晃胯下的马的马屁上。 咴!咴! 徐晃的马,悲痛长嘶,发疯地腾跳了起来。 赵云的剑,滑离了徐晃的长战斧,剑顺势一拖,拖向徐晃的大腿处。 剑光一闪,火花飞溅。 青虹剑的剑尖拖入了徐晃大腿的软护甲里,软护甲应声裂开了,一道鲜血飞溅而出。 “啊!” 徐晃痛苦地大吼了一声,伸手捂住了鲜血淋漓的大腿,策马跑去前面。 乒乒乓乓……! 梦起,李硕,夏侯兰三人,合力砍斩乐进。 乐进招架了几招,手慌脚乱,被李硕抓住机会,砍了一剑手臂,受了伤落荒而逃了。 赵云笑着与赵雪对视了一眼,赞道:“厉害!佩服!” “唔!还用说,你也不看看我是谁?”赵雪高兴地回应着,猛地一枪挑向一名骑兵的脸门。 骑兵举枪一格,格开了凤头银枪。 赵云从另一边,随手一剑砍出,将骑兵横腰砍开两截。 片刻时间,两人合力,一连砍杀了五名骑兵。 前面的骑兵们,骇怕得心惊胆颤,纷纷狠狠地用力抖动缰绳,驱马离开了赵云,赵雪的中间夹击处。 仅一次对冲,徐晃,乐进受了伤,众骑兵不敢应战了,全数策马逃往许昌去了。 第三十四章 赵雪发怒 襄阳城郊外,一条偏僻的小镇,一间小客栈门前。 十多名老老小小,衣衫褴褛,肌黄脸瘦的乞丐,拖踏着沉重的脚步,互相挽扶着走至客栈门前,啼泣着乞讨,哀求施舍。 一肥一瘦,各拿着一支帚把的两名伙计,凶神恶煞地冲了出来,二话不说,抡起帚把,朝乞丐们当头就乱扫打过去。 乞丐们吃痛地抱住头,惨叫着,跌跌撞撞跑离十多米外,紧挨着一间破屋的瓦檐下,边啼哭边躲避风雪。 嘀嘞咯落……! 五匹快马,飞驰而至。 当先一身雪白的赵雪,翻身下马,一手叉着小蛮腰,挥着手,不耐烦道:“嘿!伙计,快点呀!”一手递上缰绳,冷眼看看两名手持帚把的伙计,又望望远处的乞丐们,嘴角翘了起来。 赵云五人,也陆续下马。 两名伙计见有客人来,目光落在两个美人的脸上,不知看那个好了,恨不得生多一双眼睛才够用,愣了好久一会,被赵雪一喝,才清醒过来,收回魂魄,急忙换了一副笑脸,放下帚把呆手呆脚地过来牵马,把五匹马牵入客栈小院内的马厩里。 六人走入了客栈的大厅。 大厅共有六张桌子,此时厅内静稍稍。 仅靠窗处,坐着一个年纪约三十岁左右的丑陋汉子,一身粗布衫,头顶用蓝色的布扎起头发,扎成一个高鬓,四方形的脸,脸上的皮肤净是坑坑洼洼,鼻子又粗又大,两腮布满了浓浓密密的胡子,大大的嘴巴,正大口大口地喝着闷酒,嘴角流下了不少的酒水。 他桌子上仅摆着一碟小菜,酒瓶却有好几个,给人一种郁郁不得志,惆怅失意的感觉。 赵雪一入到厅里,把一张靠了一半入桌下的椅子拉了出来,看也不看就坐下,爽脆:“掌柜!” 一脸肥油的中年掌柜,屁颠屁颠跑了过来,点头哈腰,满面堆笑道:“欢迎客官,大驾光临,请问客官要些什么酒菜呢?” 赵云等人相继来到,赵云拉了一张椅子给小乔。 小乔用手抹了抹椅子,才缓缓坐了下去。 “嗯!”赵雪大声道:“先拿两百个馒头!” 众人一听,全愣了,均奇怪地望着赵雪。 中年掌柜眉头紧皱了起来,半眯着眼睛打量着众人的衣服,心道:“看样子,不像吃馒头的人?也吃不了两百个呀?”犹豫道:“还要些其他的么?本店有红烧酱鸡,香焖牛肉等,都很不错的!” “不要啰嗦啦!”赵雪爽快道:“有什么好的,全部送上来!他会付账的,馒头拿给外面的人吃!”伸手指了指赵云,又指了指门外,意指乞丐们。 中年掌柜大喜,高兴的嘴也合不拢,连声道:“是!是!我赶紧吩咐厨房做,客官请稍侯!” 赵云瞪了一眼赵雪,没好气道:“当我是财神啊?”转脸向着掌柜,补充道:“有客房么?” “嗯!”赵雪白了一眼赵云,一点也不脸红,更不惭愧,心道:“是我师傅吩咐的,怪就怪你师傅惹我师傅生气吧!” 赵雪的出山,其实是童渊与老伴颜雨(颜雨与颜云是姐妹)去探望颜云促成的,颜云听了童渊对徒弟的吹嘘,心里是很不服气,于是也派赵雪出来,让她闯荡一下,立点威名,也好为自己及死去的丈夫捞点面子,当然她不放心赵雪一个人独自闯荡,是吩咐赵雪加入赵云麾下,待赵云成功了,她也好说有她徒儿的功劳嘛,到时也可理直气壮地跟童渊说:没我徒儿帮助,赵云能成功吗?看来,颜云也是精明的很。 “有三间!”中年掌柜恭敬道,向着远处的伙计招着手。 赵云沉吟了片刻,无奈道:“嗯,我们全要了!” “是!”中年掌柜应了声,边吩咐伙计,边朝厨房走去了。 赵云等人闲聊了二盏荼时间。 伙计们陆续捧了十多个菜上来,摆满了一桌子。 刚才的一肥一瘦两名伙计,捧着两大盆镘头,走至赵雪的旁边,恭敬道:“两百个馒头做好了,要不要点个数量?” “不用了!”赵雪挥手道,眼睛骨碌碌一转。 两名伙计忙走出店门外,朝乞丐们走去。 赵雪离坐,走至门边,探头偷偷望出去。 “可恶!”赵雪气鼓鼓地握起粉拳,杏眼圆睁地盯了外面好一会儿,愤愤不平地回到座位上。 没多久。 两名伙计捧着空空的盆子,脸底藏着喜色地走了回来。 赵雪朝两名伙计招了招手,笑着喊道:“过来!” 两名伙计快步走了过来,恭敬道:“客官,有什么吩咐?” 赵雪指着小乔,一本正经道:“你说,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两名伙计还是很聪明的,肥伴的伙计眼睛放光地看看赵雪,又看看小乔,讨好道:“当然是你漂亮!” 赵雪脸色一沉,左右捋起了箭袖,霍地站起,一巴掌就掴向肥伙计。 啪! “啊哟!” 肥伙计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身体也旋转了起来,脸上隐约看见五个红色的手指印。 “净说瞎眼话!明明她漂亮,讨打是吧!”赵雪愤怒骂道,飞起一脚,踢中了肥伙计的下巴。 肥伙计仰脸摔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 赵云,小乔,夏侯兰,梦起,李硕全部惊奇地停下碗筷,疑惑地望着赵雪。 靠窗的丑汉也放下酒瓶,转脸望过来。 店内的其他伙计及掌柜急忙奔过来,想劝阻。 “哼,还敢胡说么?”赵雪一个箭步冲上去,狠狠踹了两脚,举起一张椅子,朝肥伙计的身上,大力砸下去。 嘭! 椅子被砸碎了,痛得肥伙计杀猪般惨叫起来,满地打滚。 中年掌柜苦着脸,劝道:“客官,请息怒!他做错了什么事啊?客官息怒,我向你陪不是了!” 赵云也站起身,微斥道:“表妹!”心道:“比糜贞还凶!” “哼!”赵雪冷若冰霜道:“待会才跟你们说?”转脸瞪大眼望向瘦伙计,双手互相压响了指关节,一字一句,威胁道:“谁漂亮呀?唔?” 瘦伙计吓得双脚打着摆子,浑身战粟地指着小乔,欲哭道:“她漂亮,她漂亮。” 啪! 赵雪又一巴掌掴过去,打是瘦伙计一头扑倒在地,牙齿地崩了两只出来。 “哼,本姑娘不比她漂亮吗?我看你是嫌打得少了?”赵雪一步跨上去,狠狠踹了几脚,气鼓鼓地走回桌子,拿起桌子上的剩菜碟,奋力掷向瘦伙计。 菜碟砰砰嘭嘭地摔得碎粉。 砸得瘦伙计声嘶力歇地大喊救命,身上全是剩菜,汤汁,惨不忍睹也。 赵云急忙走了过来,拉住了赵雪的玉手,拉她坐回桌子上,劝道:“算啦!刚才你到门外看见了什么?” “哼,没教养!”丑汉声音不大不少地喃了一句,鄙夷地扫了一眼过来,又拿起酒瓶继续喝。 赵雪不愤地扫了一眼丑汉,鼓起了腮,望向赵云四人,认真道:“你们说,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伙计们急忙扶起一肥一瘦两名伙计,检查他们身上的伤势。 夏侯兰,梦起,李硕慌忙低下头,装听不见,捧起碗筷,夸张地,快速地吃饭了,其中一人的碗是空的也。 “哼!”小乔从鼻孔里低哼了一声,眼睛凝望着赵云。 赵雪也把目光转向了赵云,等着赵云回答。 赵云皱起了眉头,犹豫了。 第三十五章 偶遇庞统 丑汉喝了一大口酒,对着窗外,自言自语道:“心如蛇蝎,虽有一副好皮馕,也是丑恶之极,人若心善,虽丑不恶也!”这番话明显就是讽刺赵雪。 赵雪一听,转脸望了一眼丑汉,脸色沉了下去,委屈地望向赵云。 赵云淡然一笑,安慰道:“我信你。”转脸,中气十足喊道:“掌柜,带两个伙计过来!” 掌柜犹豫了片刻,心道:“唉,这个可是财神!得罪了他,不给钱,还是事小?看他们的兵器,就知不是善良之辈了,弄不好,店可能不保了。”招了招手,带着伙计们,把挨了打的两名伙计扶至赵云的面前。 赵云冷冷喝道:“你们是怎么分馒头给他们的?”两眼炯炯有神地盯住两名伙计。 两伙计刚才被打,早已吓破了胆,再被赵云一盯,更骇得浑身战粟。 瘦伙计张着缺了两只牙齿的嘴巴,哭丧着脸交待道:“每个乞丐给……一个馒头,然后……赶了他们走,剩下的,我们分了,藏了起来!” “该打!”梦起也忍不住气愤地骂道。 几名扶着的伙计,也松开了手,一脸不屑地看着一肥一瘦两名伙计。 掌柜气得脸上肌肉不住颤动,抡起大掌扬手掴了两名伙计一人一巴掌,气愤骂道:“哼!怪不得厨房经常失窃了,原来是你们两个家伙做的好事?押他们出去,把馒头找回来!再撵他们滚!” 数名伙计,立即把两人押了出外,去取回馒头了。 掌柜抱拳弯腰深深一揖,诚恳道:“误会姑娘了,黄某向姑娘陪礼道歉!” “掌柜,不必自责!”赵云吁了一口气,转脸向着赵雪,叹道:“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赵雪靠近赵云耳边,低声道:“我想知表哥眼中,是我漂亮?还是她漂亮嘛?”白了一眼赵云。 “借题发挥!”赵云心里嘀咕着,摇头道:“唉,直接说呀!”他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在小乔面前不好回答,急忙收住了口。 赵雪撇了撇嘴,又白了一眼赵云,从鼻孔里低哼了一声:“看你也不敢说!” 没多久。 满身积雪的伙计们拿着一百多个冻得石硬的馒头回来。 一肥一瘦的两名伙计就没有回来,大概被撵走了。 “客官,这些馒头,怎么处置?”一名伙计恭敬道。 赵云望了望门外,发觉此时又下起了大雪,门外是没有乞丐了,叹了口气,道:“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钱我照付。” 伙计道了一声谢谢,拿着馒头回厨房去了。 赵云对夏侯兰三人交待道:“晚上,轮流看着马匹,明白么?”他是生怕两名被撵走的伙计,会回来偷马。 夏侯兰三人会意地点了点头。 靠窗坐的丑汉,缓步走了过来,谦意道:“刚才误会了姑娘,请姑娘莫见怪!” “先生,不必客气,怪就怪我表妹顽劣,才引起先生误会!”赵云替赵雪接话道,偷偷打量着丑汉,从对方打量着自己的眼神中,发现对方眼神闪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睿智光芒,一个念头从脑海陡地升起:“三国丑陋的人?难道是庞统?这个时侯,他应该最不得志呀,上次刘备兵临成都城下,没有他的身影,说明他还没有加入刘备阵营里。” 丑汉拱手道:“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赵云向窗外,门外望了望,见天黑了,心想附近应该也不会有刘兵或曹兵经过了,抱拳拱手,客气道:“在下赵云,字子龙!”摆手示意对方坐下,又指着众人,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哦!你就是赵子龙,当今益州牧?”丑汉惊讶道,作了一揖,才缓缓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赵云谦逊地点了点头。 丑汉道:“在下庞统,字士元!”留意着赵云的神色。 庞统,字士元,荆州襄阳人,才智与诸葛亮齐名,道号“凤雏”(凤的雏,就是小凤凰,说假以时日,一定会高翔于九天,清鸣于云中。)这是荆州名士们给他起的一个绰号。还有名士们评论他的经典言语:卧龙凤雏,得一而可安天下也。可见他的名声之响亮。 但早年,他由于相貌丑陋与自命清高的缘故,却屡屡得不到统治者与诸侯王的赏识,重用,一直郁郁不得志。 他刚从江东回来,又是一次失败之行,投孙策失败了。 原来他见到了因拐小乔而受伤的周瑜,一时忍不住高傲的性子,言语中说了句暗讽周瑜失策的话,冒犯了周瑜。 视周瑜为左肩右膀的孙策,因刚损失了周泰一员忠义的猛将,心情本就不佳,当时听了一个相貌极其猥琐的家伙的耳语后,孙策立即黑了脸,结果孙策毫不客气地甩袖入了内堂,并下了逐客令,庞统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襄阳。 庞统之所以留意赵云的脸色,是因为他知道徐庶当了赵云的军师,平时闲聊,一定会提及自己的才能什么的,想观察赵云知道自己的名号后,有什么反应。 可惜赵云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与反应,只是客套地抱拳拱手道:“久仰大名,我军师元直可是经常提起你的大名!”招手招,让伙计拿了一只杯来,斟了一杯酒给庞统。 庞统捧起酒杯,与赵云碰了碰杯,浅饮了一口,平静道:“元直,可好?”心道:“唉,益州,被刘备带走十万兵,还能有什么作为呢?” “嗯,有点忙吧,益州,现在可是个烂摊子,不好治理,事事得劳烦军师!”赵云说着,忽觉对不起军师了,这么重的担子,让徐庶一个人扛,既管内政,又得管军事,防御。若以后向外扩张,益州要留一个军师,统理好后方粮草,兵源补充等,对外又得一个军师,出谋划策,攻城掠地。显然庞统就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两人东扯西扯地闲聊了好久,却绝口不提那投效加盟之事,临至散席时。 仍然怕开口遇拒绝,而丢面子的赵云,诚恳道:“士元兄,益州比荆州别有一番风光,随时欢迎你大驾光临也,若你到益州,我与元直定亲自陪你游浏览益州名胜风光,陪你大醉三夜!” “多谢子龙美意了!”庞统笑道。 赵云望着困倦的二女,谦意地拱手:“晚了,抱谦,他日有缘再聚了!” “好!”庞统也拱手一揖,起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伙计走了过来,引路。 赵云六人,跟着伙计上了二楼,入了三间紧靠着的房间。 由于店小,只剩下三间空房,二女睡一间,赵云睡一间。夏侯兰,梦起,李硕三人要轮流看着马,顺便守夜警戒,三人共一间就行了。 赵雪,小乔两人入了房间,关上了门。 赵雪走至床边,掀开被子,仰面就躺上去,占了一大半床,拉被子一盖,就似睡了。 小乔不情不愿地爬上另一边床,躯下,拉了一点被子盖上。 “倩儿姐,好冷哦,让我抱住你睡行不?”赵雪侧过了身来,没等小乔回话,伸手就抱住小乔的腰,紧紧贴着小乔。 小乔不高兴道:“不好!”拉了拉赵雪的手,却拉不开。 赵雪双手摸上了小乔的胸脯,捉实了两个,羡慕道:“倩儿姐的好大哦!” “放手!”小乔扭动着身子,恼怒道。 赵雪狡黠地一笑,双手突然发力一抓。 “啊……!” 小乔尖声大叫了起来,震得整座客栈也听见了。 “你……!”小乔挣开了赵雪的怀抱,跳下床,泪水涌了出来,双手捂住疼痛的胸脯,愤怒,委屈地哭了。 赵雪卷着被子,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气鼓鼓的小乔蹬蹬蹬地走出了房间,关上门,走至赵云的房间,重重敲了敲门。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小乔推门入了房间内。 第三十六章 小乔认命 赵云惊讶道:“怎么啦?”看着小乔泪光点点的双眸,他是一脸心痛的表情。 “她欺负我!”小乔鼓起腮,泣哭道,委屈地背靠着门。 赵云皱起了眉头,疑惑道:“她怎么欺负你?她打你吗?” 小乔嘴角蠕动了一下,突然意识到那部位,不好意思说出口,脸刹那间通红了,眼角,眉梢,脖子也红了起来,如果不是寒冬,定浑身滚烫了。 “我去说她一下!”赵云微怒道,伸手要开门。 小乔明白,赵雪是赵云的表妹,赵云不可能把赵雪怎么样?而且她也看出赵云对赵雪不是一般的好,与赵雪作对,无疑讨不到好处,只能认亏了,要是赵云带她回益州,唉,再加上一个赵雨,她的日子,就更加不好过了。 “别了!”小乔委屈地流下断线珍珠般的泪水,心里苦苦喊道:“公谨,你在那里呀?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啊?是不是你不要我了?” 赵云一阵心痛,伸手一把兜住小乔的细腰,抱了她入怀里。 小乔惊得花容失色,心怦怦狂跳,挣扎了一会儿,停止了反抗,埋头伏在赵云的胸膛,伤心地抽泣。 赵云双手紧紧抱住她,把嘴抵到她耳边,安慰道:“哭吧!哭出来舒服点!” 小乔发泄地放声大哭,她是为了不能与最爱的人在一起而哭泣。 附近房间的人,就惨了,吵得根本睡不着。 隔壁房间的赵雪,走了门,守在走廊处。 几名被吵醒的人,气愤地来想敲赵云的门。 赵雪伸手拦住,哀求道:“人家伤心嘛,哭一会儿,就好了!忍忍吧!” 夏侯兰,梦起也走出来,走到赵雪的后面。 被吵醒的人,只好退了回去。 房间内。 小乔哭了一炷香时间,渐渐停了下来。 赵云轻轻抱起了小乔,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放了她下床,自己躺在旁边,轻轻搂抱住不停颤抖的她,拉上被子,盖好,两人静静地躺着,许久许久,临天亮了,藏在暖暖被窝里的两人才困倦地入睡,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中午。 赵云,小乔才悠然醒来。 小乔害羞地推开了赵云的双手,爬了起床,匆忙跑去洗漱鼻翼两旁的泪痕。 赵云跟着她,到了洗漱的地方,两人洗漱完毕。 赵云就拉住了小乔的手,朝大厅处走去。 赵雪,夏侯兰,梦起,李硕四人已经点了一桌酒席。 赵云拉小乔坐下椅子,正色道:“表妹,她可是你的嫂子了,你别再欺负她了!” “哦!”赵雪一脸顽皮地笑道:“嫂子,你不会怪我吧,要不要我给你抓抓,算是不拖不欠了!” 小乔的脸,害羞地红了,没好气地白了赵雪一眼,软声道:“我怕你了,以后你别欺负我,我就谢谢你了!” 赵雪挠着后脑勺子,翻着白眼,瞅着天花板,自语道:“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小乔脸色又是一沉,哀求地望着赵云。 “噗哧!”赵雪灿烂地笑了起来,打趣道:“嫂子,放心啦,跟你开玩笑而已,你别当呀!” 小乔才放缓了脸色,免强地笑了笑。 “吃饭,吃饭,不要听她说!”赵云安慰道。 众人吃完饭,结了账。骑马朝成都飞驰而去了。 数天后。 益州,成都。 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年的州牧府。 接到了消息的徐庶,刘巴,周仓,乔老,步晨,樊娟,貂婵,赵雨,大乔,糜贞,步练师,全部到了大门前,迎接赵云一行人。 自从小乔被掳后,樊娟,貂婵觉得巴郡不安全,两人商量后,就作主,把家搬来成都了。 嘀嘞咯落……! 一匹白马,载着白衣骑士,飞驰而来。 樊娟,貂婵,糜贞,步练师,大乔还以为是赵云一马当先回来了,脸上都泛起了笑容。 白马跑近州牧府前,戛然而止,猛地停下。 众女才看清不是赵云,不禁一阵失望。 赵雨大喜地迎了上去。 赵雪翻身下马,迎上赵雨,两人大力地拍着对方肩膀,大大咧咧道:“表妹,你好哇!”“表姐,你也好呗!”高兴地哈哈大笑。 “表姐啊!”赵雪笑道:“表哥,怎么好像不记我呢?我们才不见四年?” 赵雨歪着脑袋想了想,大悟道:“唉,三年前,你表哥被雷劈中了呗,可能忘记了一些东西吧!” 赵云抱着小乔,骑着爪黄飞电也飞驰而至。 后面是夏侯兰,梦起,李硕,及十多名迎接的骑兵。 赵云勒停了马,翻身下马,抱了小乔下来。 大乔扑上来,抱住了小乔,两姐妹激动泣哭,好久一会,大乔才抹了抹眼泪,关心道:“前几天夜里,我这里突然好痛啊?我还以为你……!”低头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胸脯。 “她!”小乔鼓起腮,朝赵雪的背影瞪了一眼。 大乔才放心地笑了,安慰道:“没事就好!你跟他怎么啦?”她看见小乔被赵云紧紧抱实,小乔却没有不习惯的样子,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些什么。 “我跟他了!”小乔有点丧气道。 大乔婉言安慰道:“算啦,你与公谨注定无缘,姐姐陪你,我们一辈子不分开!” 小乔惊讶了一下,随即感动道:“谢谢姐姐!”泪水又流了出来。 赵云一一问侯过徐庶,刘巴,乔老,步晨,周仓,才搂抱一下樊娟,貂婵,糜贞,以示安慰。 他走至步练师处,抱了一下她,拉住她的双手,打量着她恢复健康的身材,及小馒头般的胸脯,笑道:“现在好看多了!”抵嘴到她的耳边,低声温柔道:“今晚,我找你!” 步练师脸色一红,羞赧地嗯了一声,怯怯地望了望周围的女人们。 赵雨也发现了夏侯兰,可惜她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兴奋,拉着赵雪快步进入府内去了。 众人高高兴兴地进入了州牧府内。 赵云指着夏侯兰,梦起,李硕,道:“军师,他们交给你安排了!” 徐庶打量了一会儿三人,含笑点了点头,平淡道:“好!我会安排的,甘宁,黄忠,廖化,张任,吴懿都在议事厅,你要不要去见见?” “哦!”赵云笑道:“你们正在商议?是了,张鲁那边怎么样?”回脸道:“周仓,你安排房间给他们!” “是!”周仓大声应道,摆手请夏侯兰,梦起,李硕三人,去别处了。 徐庶点了点头,微怒道:“哼!张鲁欺人太甚了,根本没诚意,不过,我们退兵,提出议和,他们关卡的防守,是松懈了下来。” “好!”赵云高兴道。 一会儿。 两人进了议事厅,寒暄过后,众人就座。 甘宁爽朗道:“主公,待新年之时,我们动手吧?” “那岂不是让兄弟们,没法子过一个平安年?”赵云试探道。 甘宁望望众人,正色道:“新年,是对方防备最松懈之时,兄弟们辛苦点,总比增加伤亡要好!” 众人附和着,纷纷表示赞同。 赵云没好气地笑道:“我看你们,是早商量好的吧?说计划来听听?” 众人见赵云识破,互相交换眼色,会心地笑了起来。 徐庶率先站了起来,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卷地图。 甘宁,廖化两人站起,把地图展开。 徐庶指着地图,侃侃而谈地讲述他的作战方案。 第三十七章 一龙戏二凤 开完作战会议,又与众将领吃了点宵夜,已是深夜了。 赵云争霸传 第 32 部分阅读 徐庶指着地图,侃侃而谈地讲述他的作战方案。 第三十七章 一龙戏二凤 开完作战会议,又与众将领吃了点宵夜,已是深夜了。 赵云才离开了宴会厅,朝女眷内院走去,入到了内院的一排房间前,他才醒起自己还不知道步练师在那间房。 他离成都时,仅大乔与赵雨来了成都,其余的人是在他离开后才来的,各女的房间,他是一点也不清楚,而且守卫内院大门的侍卫,是不准进入内院的,当然也就不清楚,周仓也睡了,他不好去问,去问自己的女人,也不好,自己已经很少时间陪她们了,三更半夜,从被窝叫醒人,又不是陪人睡,任那个女人也不会高兴。 “啧!那间呢?”赵云借着昏暗的灯笼光,左望右望,走了好几间房,看见了一间房从里面透出了昏暗的灯光,心道:“嗯,定是练师点着灯,等我吧!”他上走前,轻轻敲了敲门。 一会儿。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仍然穿着红色棉袄的大乔,赫然站在门内。 赵云透过大乔侧边还望见小乔坐在房内的桌子旁,小乔也正望着出来。 显然是两姐妹重逢,深夜仍在聊夜话。 “弄错了!”赵云心里嘀咕着,有点不自然道:“你们聊吧,我回去了!”转身欲走。 他明白,小乔心里仍然有周瑜,不想这么快就跟小乔做那个,怕小乔不愿意,而且说了今晚要找步练师,所以他就想去找步练师算了。 “子龙!”大乔温柔地叫了一声。 大乔了解妹妹对周瑜的深情,但小乔既然选择的赵云,如果心里还想着周瑜,只会令小乔自己痛苦,大乔以为赵云今晚是来找她,见到小乔在才想走,所以她就叫住了赵云,想早点促成大家的夫妻之实,免得小乔对周瑜还存在幻想,让小乔对周瑜早点彻底死心,减小点痛苦。 看来,女人与男人的思想是不一样的,大乔与赵云的想法,正好相反了。 赵云回身,望着大乔,疑惑道:“有事么?” 大乔妩媚地瞟了一眼赵云,幽怨道:“没事!你就不能进来陪一下我们么?都深夜了!”寒风把她的秀发掀了向后,露出洁白,饱满的前额,更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赵云心神一动,愣了片刻,心道:“既然错了就错了吧,好意不好拒绝也,练师可能睡了!”迈步走入,一入房间内,一股清香的胭脂味扑鼻而至,他走至小圆红木桌子(油灯在桌子的中央)旁,在小乔的旁边,缓缓坐下。 大乔回脸道:“子龙,我去给你弄点酒来!”走出门去了。 一身淡紫色衣衫的小乔,有点怯怯地望着大乔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愣望着门外。 夜风呼呼地从敞开的门吹了入来。 房间的最里面是一张红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粉红色的锦被,绣花的蚊帐已经挂了起来,床边摆着一张镶嵌了铜镜的梳妆台,台面放着胭脂水粉,梳子之类的物品,靠窗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一张古色古香的古琴。 赵云望着小乔的样子,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说,挤出一句:“倩儿,冷么?” “有点!”小乔低声道,眼睛仍望着外面,任寒风刮着脸,头发婆娑起舞了。 没多久。 大乔回来了,手上捧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一瓶酒和三只小杯子,她把托盘放在桌子上,迅速走回门边,把门严严地关上,走回桌旁,在赵云的另一边坐下,相距不到一个身位。 她轻巧地摆开杯子,斟了三小杯酒,举起了杯,微笑道:“来!为夫君的事业,干杯!”鼓励地望着小乔。 她们两姐妹从来没喝过酒。 赵云也举起了杯子。 小乔犹豫了一会儿,不情意地举起了杯子,与两人碰了碰杯,把杯子抵到嘴边,鼻子一闻酒味,眉头倾刻蹙了起来,伸出丁香小舌头,轻巧地舐了舐酒杯边缘,立即露出难受的表情,白嫩的脸颊,渐渐透出了红晕,脖子也红了。 赵云一口就喝掉了,正望着二女。 大乔也是蹙起眉头,强忍住扑鼻的酒味,艰难地喝了杯酒,脸色也红润了。 小乔苦着脸,放下了酒杯。 大乔用手背拭了拭嘴角,鼓励道:“倩儿,大胆点!” 小乔迟疑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酒杯,抵到嘴边,闭上眼睛,仰头一口把酒倒入喉咙里,却被酒呛得咳嗽了几声,身体伏下桌子上,握着酒杯的小手,也倾斜了杯,将要砸落桌子上似的。 赵云手急眼快,张大手掌从底下抄过去,握住了她的小手与酒杯,把酒放回了桌子上,回脸对大乔道:“不懂,别喝了!”又转回头来,把手压在小乔的背上,帮她抚顺气。 他突然感觉一双软绵绵的手,绕住了自己的腰,回脸一望。 只见大乔已经把椅子挪了过来,紧抱住了自己,闭上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着,仰着红润脸,把两片红嫩的嘴唇,呈送上来,一丝丝暖暖的呵气不停地喷出在自己的脸上,一副任君采摘的娇艳样子。 赵云心神激荡了,立即张嘴吸住了大乔湿滑的嘴唇,狂吻了起来,把头压下去,伸出舌头,钻入大乔的嘴里,追缠那条又湿又甜的小舌头。 一心要引导小乔的大乔,热烈地回应着赵云的热吻,一双手开始在赵云身上抚摸起来,把娇躯紧紧贴在赵云的身上。 赵云松开了握小乔的手,伸过去抱紧了大乔的背部,另一只手仍帮小乔抚着背。 小乔停止咳嗽,侧头望见赵云与姐姐热烈地吻着,酒气也上涌大脑了,她望着望着,一股灼热也腾腾传遍了全身。 大乔与赵云吻得呼吸不畅,两张嘴才分了开来,大乔吸了一口气,嘴唇吻落赵云的脖子处,伸手越过了赵云的腰,去拉住小乔的手。 小乔犹豫了好久,终于顺从,双手也抱住了赵云的腰,把娇躯也贴了过来。 赵云也一手抱住了小乔的细腰,抚摸起来,转过头去,吸住了小乔的樱唇,贪婪的吻着,吮吸那又香又甜的津液,胯上渐渐发烫,发热,挺了起来,过了一会儿,胯下烫手处,便被一支纤手握住了,还揉捏了起来。 大乔吻不到赵云的嘴,捉住了赵云的一只手掌,张嘴含住赵云的手指,一根一根吮吸了起来。 赵云浑身灼热了,欲火腾腾地上冲大脑,站了起来,一手抱一个,拖了两姐妹到红木雕花大床边,推倒了小乔在床上,翻身压了上去,张嘴在小乔白嫩的脸上一通狂吻,然后移粉嫩的脖子上, 双手开始在小乔灼热的身上游走,抚摸,最后捉住了她胸口的两个小山峰,使劲地揉搓着。 大乔喘着粗气,解开了自己的厚棉袄,露出紧身的粉红色内衣,曼妙的身材展露无遗了,可以清晰地看出她凹凸有致的玲珑曲线了,她从上面压在赵云的背上,张开嘴巴使劲地吻着赵云的后脖子。 两盏荼时间后。 赵云喘着粗气,直起了腰,坐了在床上,解自己的衣服。 喝了酒,变得热烈的小乔,也坐了起来,帮忙解赵云的衣服。 大乔侧在后面,帮忙拉开赵云的衣服。 赵云索性停了手,休息,积聚气力。 很快赵云的衣服被二女解开了,二女用嘴唇贪婪地吻着赵云洁白,洁实的肌肤。 享受了二女的服侍,一炷香时间后。 赵云呀的一声,舒服地喊了出来,一手推倒了小乔,急燥地扯开了小乔的衣裤,翻身压了上去……。 大乔脱掉了自己的衣服,从后面趴在赵云的背上,双手抱紧了赵云的腰,用胸脯磨蹭着赵云的背,用力地帮助赵云推动。 一室春意,浓浓荡漾着。 第三十八章 突发奇想 天刚刚发亮。 浑身疲倦,腰有点酸痛的赵云,悠然醒来。 他睁开眼睛,望了望,发现大乔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梳妆枱前,梳理着凌乱的秀发。小乔侧躺在旁边,露出一张恬然沉睡的睡美人脸。 赵云掀起被子,低头瞧了瞧被窝内,小乔是一丝不挂,羊脂白,浑圆饱满的胸脯,微微倾侧着,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床单上还有几处落红之迹。 他小心翼翼,尽量不惊扰小乔地缩出了被窝外,一丝不挂地走了下床,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四肢。 大乔听见响声,停止了梳妆,走了过来,平视着赵云的脸,尽量不看赵云的胯下,温柔地替赵云披上一件件衣服。 赵云自己穿上裤子。 披好衣服后,大乔走到赵云的面前,替赵云一粒一粒地系上钮扣。 赵云皱着眉头,看着小圆桌上的酒瓶,疑惑道:“那酒是下了药么?” “嗯!”大乔脸一红,羞赧地垂下眼睑,谦意道:“你不怪我吧?” “怪不得,这两个小妖精,第一次,就把老子搞得精疲力歇,腰酸骨痛啦?原来下了春药!”赵云心里嘀咕着,脸色一沉,故作生气道:“怪!” 大乔却没有害怕,白了赵云一眼,嗔怪道:“我看你,盼昨晚,不知盼了多久了?” 赵云一笑,抱了她入怀,嬉皮笑脸道:“是吗?你怎么看出的!有多久?” “从你进入我家的第一天!你的眼神,就出卖了你!”大乔幽幽道,心道:“你呀!就是一个好色之徒!偏偏长着这么好的样子,还有武艺高强,不知还有多少女孩要倒霉了?” 赵云沉思了片刻,回想起在乔家的情境,恍然大悟道:“哦,在帘子内的,就是你?”心道:“我的眼神很色吗?还是她太聪明了?一眼就看出我是个多情种!” 大乔嗯了一声。 赵云用额头碰着大乔的额头,笑道:“你是不是,那时侯就喜欢我了?” 大乔摇了摇头,抿紧嘴唇不回答。 赵云嘟起嘴,吻住了大乔的嘴唇,贪婪地吮吸那滑嫩湿润的香唇,直至大乔呼吸不畅,用力推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走了,我去看看练师,昨晚我本说找她的!”赵云微喘道,松开了大乔,朝门外走去了。 大乔送了赵云出门,关上门,走回床边,坐在床沿,满含关爱地看着仍沉睡的小乔,低声自语道:“姐姐是为了你好,希望你谅解吧?父亲的心思,你看不出来吗?” 赵云一出门,就看见了勤快料理家务的樊娟,貂婵,走至两人中间,一手搂着一个,在两人脸上亲了一口,感激道:“辛苦你们了!” 樊娟,貂婵对视一眼,幸福地笑了笑。 在她们心中,进入巴郡后,苦日子,算是到尽头了,也为自己夫君能开创一番事业,感到了自豪,只是努力地尽她们的本份,听到赵云的感激之话,顿时就幸福地笑了。 “新年,给府里的仆人发点奖金吧,糜贞她们有什么需要?能满足的,尽量满足她们;乔老,步晨,徐母,你们去看看,他们有什么需要的?别怠慢他们了!家里,就靠你们了!”赵云啰嗦道。 貂婵认真道:“放心,我与娟姐会办好的!” “子龙,跟你商量个事!”樊娟正色道。 赵云一愣,认真地点了点头。 樊娟沉吟了片刻,以姐姐般的语气道:“子龙,她们都跟你这么久了,而且我们也算安定下来,你该给她们一个名份了!” 貂婵屏息望着赵云。 赵云这么多女人中,最不紧张名份的当然是樊娟,樊娟与赵云是青梅足马,而且是最早跟赵云,跟赵雨关系也是铁的很,从貂婵跟了赵云后,赵云并没有冷落她,她就完全没担心过赵云会抛弃她了,至于赵云要追多少女人,她也看开了,不担心了。 赵云想了一会儿,认真道:“嗯,好吧,这事就由你来操办,我听你的!至于日子,我要跟军师商量商量,才能定下来。” “嗯!”樊娟松了一口气道。 貂婵大喜地笑了,抛了一个妩媚眼给赵云。 “练师的房间在那,我得去跟她说声。”赵云扫视着各房间道。 樊娟抬手指了指其中一间房间。 “你们去忙吧!”赵云说了句,又一人吻了一口,松开她们,朝步练师的房间走去。 一敲门,门就自动开了。 赵云推门而入,便看见了步练师,伏在桌子上呼呼沉睡着。他掩上门,轻轻走到步练师的旁边,心头不由升起了一丝谦意,轻巧地拍了拍步练师的肩膀。 步练师缓缓醒转过来,直起腰,搓着眼睛,睡眼惺忪道:“你来了!” 赵云谦意道:“是我不好,让你白等,回床好好睡一觉吧!”说完,蹲下身,一手抄到她的腿膝盖窝下,一手抱她的背部,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床上。 步练师心怦怦跳动,脸渐渐起了红晕。 赵云轻轻放了她下床,低头吻了一口她的额头,关心道:“你好好睡一觉吧,我有事要忙,不能陪你了!” 步练师拉住了赵云的衣袖,不安道:“子龙,我没办好你交待的事,你……?”眼睛有点怯怯地望着赵云。 赵云轻轻一笑,摇头道:“放心啦,我没怪你,你好好睡吧!改天再来找你!过年了,有什么需要的?即管向樊娟,貂婵提,我吩咐了她们的!” 步练师才放下了心头大石,感激地:“嗯!嗯!” “你安心睡吧!”赵云说完,就离开房间走了。 步练师望着赵云离开的背影,幸福地笑出了晶莹的眼泪,心道:“一年的行乞,也值了!” 一个多时辰后。 赵云,徐庶,一身雪白的赵雪及将领们出现在一个忙碌得热火朝天的大寨里。 士兵们及领救济粮的灾民,从山上把一根根刚伐下来的粗木,用推车,忙碌地运入寨里。赤膊上阵的锯手,把粗木锯成了一片片木板,工匠们就把木板搬走,搬去制作马车。 原来徐庶的突袭计划,为了提高行军的速度,想要制成大量的马车,(马,益州提供不了多少马匹,只能用牛替代)用马车运送士兵,使士兵能够快速到达,远距离的目的地,而不置于疲惫不堪,没有战斗力,可即时投入战场,发动突然袭击。 “兄弟们,辛苦了!”赵云大声地跟士兵们打招呼,打量着一辆刚刚钉好的马车。 士兵们见赵云来了,更加卖力地干起来。 负责监制马车的刘贵,匆忙跑来,向赵云,徐庶作了一揖。 徐庶忧虑道:“还有五天,就过年了,大概能赶做多少辆马车?征集了多少头牛?” 刘贵铿锵禀报道:“征集了五百多头牛,马车现在制了二百七十六辆!” 徐庶默算了一下,紧皱起眉头。 赵云摸着下巴,心念急转道:“兵贵神速,能够用车,全部运送士兵,当然是好办法了。马车?山路崎岖倒还可以让士兵们,把马车搬过难行的路段,但遇着河流呢?嗯……!有现代的水陆两栖登陆艇就好了?遇河就易过去了,日行军百里也行呀!嗯……!将七八米长的小船加装车轮,然后用牛马去拉,遇河就能过去了,不知效果怎么样呢?” (作者语:各位读者放心,本文不会向高科技发展的,仅取两栖概念而已。) 他走到了几名工匠前,吩咐道:“嗯,几位老兄,给我赶快做一只八米长的小船!底部装上六个车轮!” “啊!装车轮?”赵雪瞪大眼睛,兴致勃勃地望着赵云道。 徐庶等人及工匠们奇怪地望着赵云。 赵云抽出了青虹剑,挑了一块木板,慢慢地划了一个模型图出来,吩咐道:”就按它做,快!”招了招手,又叫了十多名工匠过来。 十多名工匠,于是照着模型图,赶快地制作车轮船了。 第三十九章 奇袭阳平关 一个多时辰后。 一艘底部装了六只铁皮硬木心轮子的小船,呈现在众人面前。 赵云指挥士兵牵来了两头健壮的公牛,用数根粗绳系在船头,绳的另一端系在一个粗木叉的两端,将粗木叉套在公牛的脖子上。 众人也看明白了,不过心中是半信半疑。 “好!”赵云高兴道:“把它拉去沱江试试!” 一名农民入伍,熟识赶牛的士兵,爬上了船头,攥住两根缰绳,一抖缰绳,驱赶两头牛,拉着船朝寨外驶去。 赵云,赵雪,徐庶等一众将领,还有数十名士兵,纷纷跑到马栏里,骑上马,策马跟着牛船而去。 牛船颠簸地跑出成都,路上的行人,均奇怪地注视着牛船。 两炷香后,牛船及众人跑至沱江边。 赵云,赵雪等人,在江边勒停了马,注视着牛船。 十多名士兵,跳下了马,跑到牛船两侧,抬起了船。 赶牛的士兵,于是把牛赶下沱江去。 士兵们把船抬着,走过了凹凸不平的岸边。 两头牛下到水里,接着,士兵们把船也放到江面上,六七名士兵爬上了船,握起船桨划起船来。 船在牛的拉动与士兵的撑动下,平稳,迅速地驶过了对岸。 “行了!”徐庶高兴地赞叹道。 赵云望了一眼徐庶,自信满满地传令道:“传令兵!” 一名传令兵策马迅速跑到旁边。 “传令给刘贵,吩咐木匠们,不做马车了,改做这种船!”赵云命令道,沉吟了片刻,补充道:“把沱江,差不多大小的船也征集来,装上轮子,嗯,一定要按规定发放征调费给船家!” 传令兵应了一声,策马跑回寨去传令了。 二天时间,经过多方的努力,共征集了一百多只小船,又赶做了二百多只,总共三百多只船,并全部装上了轮子,每只船可坐七至十二人,大些的船配三头牛,小些的配两头牛。 赵云与徐庶并对益州各地,重新作了部署,严颜继续驻守巴郡,并把黄权也调给了他;调李恢驻守西充;调刘循驻守德阳;调邓贤,王累驻守剑阁;廖化,张任共同驻守成都,兼策应各方,一些不重要的小城,由小将领驻守;刘巴升任益州别驾,代理政务。其余主要大将,包括甘宁,黄忠,吴懿,冷苞,刘贵划入征战部,由赵云,徐庶直接统管,调派。 初平三年,大年二十七,早上。 成都城外,征战部临时大寨。 赵云,甘宁作为突袭先锋大将,带领乘坐牛船的二千精锐,及五十多名骑兵,配上两天半的粮草,驶出了寨门。 徐庶,黄忠,冷苞,刘贵带领二万五千步枪兵,随后开拨。 吴懿则负责押送粮草,数天后再出发。 嘀嘞咯落……! 身披银甲,手持凤头银枪,骑着白马的赵雪,飞驰而来,跑至赵云的旁边,勒转了马头,并着赵云策马而行。 赵云有点无奈道:“你非要去?很危险的!” “嗯!”赵雪爽朗道:“你看,盔甲我也订做好了,漂亮不?”眼睛骨碌碌地打量着赵云的银甲。 赵雪的银甲,是由赵雨出钱,叫铁匠们在三天内赶做出来的,其头盔形似一只凤头,盔甲各部件,均刻上了凤凰展翅的花纹,还配上一双染了银色的牛皮手套。 一辆辆满载士兵的牛船,在后面颠簸跟着。 另一则,同样披着盔甲的甘宁,看了一眼赵雪,心笑道:“你这身银甲,摆明要配赵云嘛!哈哈!有意思!” 赵云耸了耸肩,叹气道:“真拿你没办法!随你吧,但你得听话哦!” “嗯~~嗯~~!”赵雪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抿紧小嘴巴,夸张地点了点头。 没多久。 队伍走上了大路,一个个士兵挥动皮鞭,啪啪地抽打牛只,整支队伍骤然加速,浩浩荡荡朝阳平关飞驰而去。 以日行一百多里的速度,于大年三十傍晚,赶至阳平关的垫江对岸,停了下来休息。(由于写作用的地图,没比例尺,成都至平阳关的准确距离,本人实在搞不懂究竟是多少,希望大家,不要太计较了。) 之所以舍近求远,是因为广元关驻扎着大批的张鲁兵,才远袭守军较少的阳平关。 四更饱饭后。 队伍点上火把,浩浩荡荡乘牛船,渡过了垫江,用袋子套上牛嘴,静静地朝阳平关行去,差不多三里之时。 赵云下令熄灭了火把,冒着黑暗与风雪,放慢速度行进,缓缓靠近了阳平关下。 阳平关,是汉中,最为险要的关隘,横亘在两座大山之间,城墙高达二十多米,长六百多米,靠外一侧挖一条十米宽,七八米深的壕沟,要用吊桥方可通行,两翼的山峰,也是悬崖绝壁,根本无法攀爬。 此时的阳平关,是寂静无声,墙城上仅一个岗楼内,透出了灯光,里面大概是最倒霉,过年还被安排值岗的士兵吧。 车队停了下来。 士兵们纷纷跳下了马车,手持兵器,匍匐地向着壕沟走去。 赵云,赵雪,甘宁三人,走到壕沟边。 甘宁拿起一捆绳子,远远地避开透出灯光的岗楼,捉住一端系着铁钩的绳子,铁钩被布条缠裹了起来,落地声音不大的。他举高绳子绕转了起来,扎起马步,拗腰向后,猛地将铁钩奋力一掷,铁钩拖着绳子,凌空飞出,斜斜向上,越过了壕沟,飞上了城墙。 啪的一声。 钩铁落在城墙过道上。 过了半盏荼时间,岗楼上仍毫无动静。 甘宁才双手猛拉绳子,直至拉不动,估计铁钩钩实什么了。 数名士兵急忙走上前,接过了绳子,紧紧拉实,让绳子绷紧起来。 甘宁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掌上,对着搓了搓,活动了一下筋骨,捉实绳子,吊着身体,猿猴地敏捷往上攀爬,仅一会儿,就攀上了城墙,翻身伏在城墙,向下招了招手,警惕地注视着城墙周围,作警戒。 赵云刚要伸手去捉绳子。 赵雪手拿飞刀,晃动着,低声道:“除岗哨,我比你行!” “小心呀!”赵云嘱咐道,心道:“大过年的,岗哨也很松懈的吧?” “嗯!”赵雪收起了飞刀,捉住了绳子,往上攀爬上去,速度可比甘宁慢了一半。 没多久。 赵雪上到了城墙,大喘了几口气,跟着甘宁,匍匐地摸去岗楼。 甘宁从门处,赵雪从窗处,缓缓探头望入岗楼内。 只见岗楼内的桌子,摆满了残剩的酒肉,四名岗哨伏在椅背上呼噜呼噜扯着鼻鼾。过年了,长官们可能是只眼开,只眼闭,不管他们了,毕竟这里没有战事,而且成都方面又提出议和,更没必要那么认真防范了。 赵雪大感失望地吐了吐舌头。 甘宁推开岗楼的门,入去了一会儿,便拿着沾了血的钩月刀,大踏步走了出来。 两人朝城下招了招手。 十多名士兵,随即直起了腰,甩转铁钩,掷铁钩飞上城墙上,转眼间,几十根绳子横跨在壕沟上,士兵们吃力地攀爬上城墙上。 一盏荼时间。 城墙上,便集中了几十名士兵。 十多名士兵,开始绞动盘铁链的大木轮。 吱嘎吱嘎……! 吊桥缓缓降下来了。 赵云骑着爪黄飞电,一挥手,策马跑上吊桥。 士兵们潮水般涌入了关隘内。 第四十章 甘宁劫粮 赵兵们点起火把,迅速冲入各个营房内,喝得烂醉如泥的张鲁兵,听见动静,睁开惺忪的睡眼,看见刀枪齐备的赵兵们,还以为发着梦,搓着眼睛,想看清楚是不是真的,就被利枪指住脖子了。 一些较清醒的,慌忙拿起兵器,立即被如狼似虎的赵兵乱枪刺死。 没多久。 阳平关一千多名守军,全部被解除了武装,并关押了起来,军官们更被捆绑住,因为反抗被杀死的有三十多人。已方受伤十六人,零死亡。 此役如此成功,归结起来,有三点:一,赵方提出议和,张鲁方麻痹大意,防范意识薄弱;二,袭击时间,选择在大年三十晚至年初一的夜里,也就是全年将士们最为放松警惕的一晚;三,赵方采用急行军,远袭,陆路运船的方式,渡河袭击张鲁方意想不到的关卡。假如用船从下游,运兵驶上来,广元关的张鲁军斥侯一定会有所发现,夺关就不会如此顺利了;还有一点,就是赵方,被刘备刮走十城银粮及带走近十万川兵,又经历饥荒,正是民穷兵弱的困难时期,张鲁思想上,就不认为赵云会这么快对外发动侵略战。 赵兵们关押好俘虏,清点了粮库,共获粮食三千余石;又把一捆捆的箭及石头,搬上城墙上,准备好守关用。 忙了一个多时辰,赵云才吩咐火头军,开灶架锅,从阳平关的库房取来粮食,又宰杀因疲劳,寒冷而濒临死亡的五十多头牛,大煮牛肉,慰劳士兵们,酒就不能喝了。并将所有缴获的钱银,贵重物品均分奖励给二千将士。在赵文心中,算是给他们年终奖吧,新年作战,没点奖励,估计那个士兵也不会高兴,更别说,拼死作战了。 待吃完迟来的年饭,休息半天,到了初平四年年初一中午。 赵云安排士兵,把牛船驶回垫江对岸,让疲惫不堪的牛只,充分休息好,等待徐庶的中军到来,以补充牛只的食料。 安排甘宁带领一千人,每人带上一张缴获的棉被,配备五天的干粮,朝关内进发,隐蔽在三四十里内的山区里,作机动部队,伺机抢夺或烧毁张鲁派军来攻关的后军粮草。 ※※※ 汉中,南郑城,张灯结彩的汉中太守府。 众多五斗米的信徒,派着队走向太守府门前,向张鲁拜年,顺便领取一份有米有肉的赠礼,场面是相当热闹喜庆。 张鲁,原是益州的督义司马,受刘焉派遣,领兵打败了汉中太守苏固,便领兵驻扎在汉中。刘焉死后,刘璋继承父位,张鲁却不肯顺从,导置刘璋尽杀鲁母家室。张鲁便宣布自立,占据汉中,自封汉中太守。 嘀嘞咯落……! 数名骑兵飞驰而至,一脸焦急地跳下了马,牵着马,挤开信徒们,走至张鲁面前。 身穿锦袍,头戴镶玉方帽的张鲁,停止了向信徒们拱手致意,转过了脸来。 “禀报大人,阳平关被赵云夺了!”一名骑兵靠近张鲁的耳边,低声急道。 “啊!”张鲁大惊失色,颤声道:“什么?阳平关……!”他捂住了嘴,生怕信徒们听见了,会致使人心惶惶。他脸色一正,拱手朝信徒们大声道:“各位,张某有事,失陪了!”说完,转身朝府内走入去。 没多久。 接到了传召的杨昂,杨任,张卫,匆匆赶到了太守府的议事厅里。 杨昂,杨任是张鲁手下,最厉害的两员大将,原本驻守广元,是新年才回南郑与家人团聚的。 张鲁待众人坐下,便道:“阳平关被赵云夺去了,谁愿意领军夺回?” “大哥,我们的主力大军驻守在广元,其他地方能调动多少军队?”张卫询问道,皱眉盘算着对策。 张鲁想了想,道:“大概有两万。” 杨昂站起,铿锵道:“末将愿领军夺回阳平关!”心道:“赵云远程奔袭,军队,粮草一定不多吧?” “好!”张鲁道:“有劳杨将军了!” 张卫轻咳了一声,正色道:“大哥,赵云远程袭取阳平关,他的大部队及粮草,一定还在后面,我们派一支军队,从广元渡江,潜伏在剑阁至阳平关的路上,拦截他们的粮草吧,如果成功,他们必无粮维持,无法多久坚守,我们再派大军到阳平关内,设寨坚守,阻止他们进关内。” 张鲁三人听了,同意地点着头。 “好!就这样办!”张鲁恢复了镇静道:“杨昂将军,你速点二万大军,前往阳平关;杨任将军,速回广元,领五千军兵渡江,拦截对方粮草!” 杨昂,杨任站起,抱拳一揖,铿锵道:“末将遵命!”大踏步出外了。 杨任带上十多名亲兵,骑马朝广元飞驰而去。 半天后。 杨昂带领二万大军及粮草,朝阳平关方向,匆忙奔去。 第三日,部队到了离阳平关二十里的大路上。 在一座风雪交加的山上,伏在雪地上的甘宁,一动不动地望着大军朝前奔赴,默默盘算着军队的数量,静静地等待。 他身后,是一千名精锐士兵,士兵们的背上,头上全是雪花,寒冷使一些人的嘴唇也冻得发白了。 大军过了之后,一两炷香时间,运送粮草辎重的马车,才缓缓而来。 甘宁一喜,霍地站起,抽出钩月刀,朝前一挥,带头朝山下飞奔。 一千精锐士兵,纷纷从雪地上爬起,拿着兵器,发飙地往山下跑去,因为跑动一下,身体反而暖和些,待在雪地里实在太冷了。 “有人劫粮呀!”运粮的张鲁兵们大喊着,纷纷挺枪挺戟准备迎战。 赶车的士兵,拼命地抽打马匹,驱车向前逃去。 一名押粮的将领,挺枪策马迎上了甘宁。 甘宁突然跃起,一个雪球奋力掷出,朝着将领的脸掷去。 将领吃了一惊,急忙闪了一闪,避开雪球。 “嗬!”甘宁闪电般砍出一刀,钩月刀贴着将领的长枪,向前摩擦着火花削去。 避过了雪球的将领,正脸一望,急忙抖枪,企图抖开钩月刀。 可惜迟了。 钩月刀刷的一声,削入了他的双手,数根手指倾刻飞了上半空,紧接着削入了他的肚子,几乎将他拦腰削断了。 “啊!”将领惨叫一声,一头坠倒于马下。 甘宁脚一落地,一转身,猛地纵跑数步,追上马,一手捉住了马鞍,一拉,翻身上马,策马追上前面,钩月刀频频砍出,斩向赶车的士兵身上。 “杀啊!” 一千名如狼似虎的精锐赵兵扑入车队里,奋力砍斩运粮兵。 押运的士兵,吓得心胆俱裂,纷纷抱头逃命去了,论战斗力,他们实在不是精锐赵兵们的对手。 “哼!”甘宁策马追上最前面的一辆马车,一刀砍向赶马的士兵身上。 士兵吓得从另一边,滚下车去了。 甘宁一手接过了马车的马的缰绳,一勒,勒停了马,再把马拉横了,让马与马车拦住了路。 马车一横,路便被堵住了。轰!后面的一匹马,一头撞在马车上,被迫停了下来,紧接着一辆辆粮车也停了下来。一些士兵急忙想调转车头,但扑上来的赵兵们,已经挥刀狠狠砍向他们了,吓得他们也弃车逃命去了。 甘宁勒转马,大喝道:“快,赶车走!”策马指着赵兵们,赶紧驾车逃跑。 赵兵们纷纷爬上粮车,勒转了马,挥鞭拼命抽打马匹,朝远处驶去。 跑了没多久。 到了一条河边。 甘宁大喝道:“仍掉一半粮食!”扭头望着阳平关方向,生怕前面的大军接到消息,很快赶来。 还没缓过气来的赵兵们,匆忙把一袋袋的粮食,扔了下河里。 如果不扔掉一半,马车的速度实在快不了,很容易被大军回扑,追了上来,面对二万大军,现在一千不够的赵兵,恐怕没几个能逃得掉了。 仍掉一半粮食后,车队骤然加速,朝远处飞驰驶去。 第四十一章 雪人助阵 大雪纷纷扬扬的阳平关城墙上。 一身雪白银甲的赵雪,兴致勃勃地堆着一个雪人,雪人渐渐堆高,成人形了,她一边看着远处的赵云,一边按着赵云的样子,修改雪人。没多久,一个高大,可爱的雪赵云便耸立在城墙上,脸对着关内。 “表哥!”赵雪高兴地喊道。 不时望望关内,又望望关外的赵云,回头看了一眼,一脸忧虑地走了过来。 他在忧心张鲁的大军要来了,又盼着徐庶早点领大军来,毕竟城上仅有一千名士兵,人数实在太少了一点。如果对方的大军用箭射击,仅有的几百名弓箭手,势必压制不住对方。而关内这一面,又没有壕沟,面对强攻,守关就危险了,而且为了轻装赶路,军队是一面盾牌也没带来。 赵雪笑道:“像你不?”伸出一只手,在雪赵云的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嗯!”赵云打量着雪人,脑海里快速地思考着,一个主意腾地从脑内蹦了出来,高兴道:“有了!” 赵雪奇怪地瞪大眼睛,望着赵云,疑惑道:“什么有了?” “你喜欢堆雪人?”赵云笑道。 “嗯!”赵雪夸张道:“喜欢极了!你不知道我的名字吗?赵雪!我最喜欢雪了!” “你赶紧堆,最好堆上一万几千个,堆到你手软!”赵云打趣道,笑着瞅了她一眼,提声传令道:“兄弟们,大家动手堆雪人,把城墙上堆得满满,用来吓敌人的,明白么?” “呃!”赵雪吐了吐舌头,听到赵云传令才恍然大悟,高兴道:“我明白了!”蹲下身,脸底泛着笑意,利索地堆起雪人来。 士兵们开始忙碌地堆起雪人,一些士兵侧跑到了城下,用箩筐装雪,然后让城上的士兵,用绳子吊上去,不停忙碌着。 赵云摸着下巴,想了想,吩咐旁边的士兵,阴笑道:“? 赵云争霸传 第 33 部分阅读 赵云摸着下巴,想了想,吩咐旁边的士兵,阴笑道:“去,把俘虏们的衣服,全取来,给它们穿上,点些火给俘虏们取暖就行,把库房所有的枪戟搬上来,让它们也威武威武。” 一百多名士兵,应声跑去了。 结果地牢里的一千多名俘虏,在枪戟的威胁下,被迫脱下了数件厚厚的衣服,仅留着一条裤衩,光着身子,围着小的可怜的火堆取暖。别说逃跑了,就是赶他们,他们也不愿意跑了。 两个多时辰后。 六百多米长的城墙上,密密麻麻挤满了高大威猛地雪士兵,不仅穿上衣服,还手持枪戟或旗帜,脸也蒙上了围巾,离远看,根本看不出破绽,加上大雪纷飞,视线就差了。 真士兵们,就一字儿排开,全站在城墙的最前面,仿佛城墙上,聚集了上万的大军,枪戟林立,旗帜飘扬,气势骇人。 赵云蹲下,拉起了不愿停手的赵雪,微斥道:“唉,够了,够了!大家都停手啦,你真想一个人堆上一万几千个啊?” 赵雪喘着气,把最后一把雪捂上雪人身上,才拍了拍手,意犹未尽地长长吁了一口气,单手叉腰,眼睛闪闪地扫视着一个个可爱的雪人,一本正经道:“我堆得高兴!” 嘞嘀嘞落……! 骑着高头大马,身披重甲的杨昂,一马当先,跑到了关下,在一百多米外,勒停了马,抬头一望,不敢相信地从城墙左边移向右边,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也瞪大了,眼皮狂跳着,心震惊道:“怎么这么多人?再调两万人,也攻不下关呀?” 大军陆续到来,在城下摆开了阵势,但士兵们望着城上,全部露出怯惧之色,阵脚始终静不下来。 咚咚咚……! 城上响起了震天撼地的鼓声,鼓声不仅在山谷里回荡不止,还震得山峰上的积雪,从山上崩滑了下来,形成了小规模的雪崩现象。 看着雪崩,杨昂的大军更是骇怕了,不由自主地后退。 “哈哈!”赵云加入真气,提声大笑道:“来者何人?带着小小军队,竟敢来攻关,太不自量力了吧,哈哈哈!” 城墙上的士兵们,也肆无忌惮地狂笑了起来。 “汉中大将杨昂!”杨昂抬头提声喊道:“赵云,你别得意!够胆下关来一战!” 赵云大笑道:“我在百万军中,来去自如,你这么一点军队,我会怕你!我一个人,就能灭你们一半人!” 赵云狂妄的话语,加上两侧的山峰,雪蹦越来越大,飞扬的雪花,大盆大盆地飞泻了下来,更是吓得杨昂的士兵们,心惊胆震,浑身战粟不止。 嘀嘞咯落……! 数名神色惊慌的骑兵,飞马跑至杨昂的旁边,马未勒稳,便慌张禀报道:“禀报将军,运粮车队被劫了!” “啊!”杨昂大惊失色,质问道:“什么?运粮车队被劫?”心骇怕道:“除了城上的大军,还有兵力潜伏地关内,赵云究竟带了多少人马来啊?” 赵云看着杨昂的表情,知道甘宁得手了,于是挥动手臂,提声大喊道:“兄弟们,他们被我们的大军,截住退路了,快!打开城门,全歼他们!” 众赵兵,挥动兵器,齐声吼道:“全歼了敌人!全歼了敌人!”一面面旗帜摇曳着。 赵云一挥手,带着赵雪及三十五名骑兵,跑下了城墙,飞身上马。 数名赵兵,急忙打开了城门。 赵云手持涯角枪,一马当先,飞马冲出了城门。 赵雪紧跟着,三十五名骑兵,呐喊着:“杀啊!”“杀呀!”也飞驰而出。 杨昂的大军,听见退路被截住及赵云要全歼他们的话,心又被吓了一次,见赵云真的大开城门,飞马冲杀出来。顿时阵脚大乱,一些胆小的转身就往后逃跑了,见有人带头,其余的士兵也纷纷跟着逃跑。 “不要逃!稳住!”杨昂慌张大喝,企图喝住逃跑的士兵们,可惜远处的士兵,根本不听他的喊话。 “嗬!”赵云骑着爪黄飞电,离弦之箭般冲到了杨昂的前面,一挺枪,对准了杨昂的咽喉,闪电般一枪刺去。 杨昂大惊,急忙抬枪,左右抖动地挡格。 啪!啪! 涯角枪被格中,但力道,速度不减,铿锵一声,刺中了杨昂脖子边缘的头盔。 头盔倾刻飞离了杨昂的头颅,杨昂顿时变得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赵云将涯角枪横移退开,再向着杨昂的脖子猛一拨,锐利的枪头,闪电般割入了杨昂的脖子。 “啊!” 杨昂惨叫着,身体如断线风筝般横飞了出去,飞了七八米远,一头重重砸落五六名士兵的身上,滚了下地,脖子上的鲜血喷射而出,四肢痉挛了片刻,便气绝了。 “恶路开路!”赵云抖动涯角枪,抖出了一片扇形的枪影,如入无人之境地冲入士兵群中,碰上枪影的士兵,倾刻纸片般向两边飞散开去,化作一个个人肉球,从空中砸落士兵们中,又是砸死无数人。 赵雪及骑兵们也冲入了士兵群里,奋力地砍杀着,波开浪裂地撕开了整支大军。 一万多人的张鲁大军,骇得拼命逃窜,惨叫着,呻吟着,互相践踏。没多久,便死伤无数,成堆成堆的尸体,倒下在雪地上,后续的张鲁兵,也纷纷调转头,向后逃亡去。 赵云带着众骑兵,冲杀了近十里,才勒住了缰绳,往回走去。 逃得慢的张鲁兵,虽然发觉赵云等人,仅三十多骑冲了出来,但主将都战死了,他们是望也不望多望一眼赵云了,躲到路两旁,瑟缩发抖地往南郑城逃回去。 赵云清点了一下人数,发现三十五骑,一骑也没少,赵雪当然就更没损伤了,心喜道:“哈,演义里甘宁百骑闯曹营,一骑不少,我也差不多了吧?” 城上的赵兵们,也纷纷跑下了关下,追杀受伤的张鲁兵,顺便搜刮一下,尸体内的钱银。 搜刮完毕,赵云就带领队伍,退回了关上,继续等待徐庶的大军。 南郑城,太守府,议事厅内。 张鲁像一头笼里的老狮子,不停地来回踱着步子,一脸恼怒,焦燥之色。 一排垂头丧气的小将领,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吸一口地呆站着,显然他们刚才挨了一顿臭骂。 杨昂被杀死,二万大军,损失了二千多人,粮草也被劫走,张鲁是输得很不服气。但杨任派去了剑阁至阳平关的路上,虽然军队还有不少,但可以担纲的大将,就真的没有了。 张鲁虽然没见过赵云的武艺,但他听过赵云的威名及赵云杀死的名将,见识过张飞,关羽的厉害,他就是被刘备大军赶出剑阁以外的,知道赵云在成都城力战张飞,关羽。在他心中,赵云与张飞,关羽武艺是差不多的。现在他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了,士兵是有,但能够匹敌赵云的主将,他是半个也找不出来。 腰肥股胖的杨松紧皱着眉头,犹豫道:“主公,我有一计,不知该不该说?” 旁边的张卫,扫了一眼杨松,冷淡道:“说吧。” 张鲁停下脚步,神色悲凉地点了点头。 杨松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道:“我听说,赵云的女人,貂婵,原是吕布的旧爱,是赵云杀了董卓后强抢来的。主公,可派人携带礼物,到长安请吕布,说貂婵在赵云家中,是如何受屈委,如何受苦,受难,痛不欲生,吕布这个性情中人,听了,定心痛不已,定会领大军来战赵云,替貂婵报仇。” “呸!”张卫气愤骂道:“请三姓家奴,他把胁持天子,把持朝政,你还请他来,你是不是想把汉中,献给吕布?”心狠狠道:“哼,我看你就是想贪图高官厚禄!” “那你有什么办法?”杨松不冷不热地白了一句。 张卫哑口无言,气结了一会儿,垂下了脑袋。 张鲁沉默不语,紧皱着眉头思考了起来。 过了许久。 张鲁才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只有这样了!” “大哥!”张卫紧张道:“你可想清楚了,吕布入关,就等于献出汉中了!” 张鲁沉吟了片刻,叹道:“归入汉室,总比被外姓人夺去汉中,好!” 张卫嘴角蠕动了一下,像还想劝说。 张鲁一摆手,制止了他,叹道:“别说了!”转脸向着杨松,认真道:“你代我去一趟长安吧!” 杨松心头大喜,强抑着笑意,道:“请大人放心,我一定办好此事!” 当日,杨松就带着一小队侍卫及重礼,骑马经小路,渡汉水,朝长安奔去了。 大章,求票票!谢谢大家了, 第四十二章 兵围南郑(有误,修改) 昨晚赶时间,有错误,向大家说声对不起了。 数天后。 徐庶,黄忠,冷苞,刘贵带领二万五千步枪兵,渡过垫江,到达了阳平关。 留下冷苞领三千士兵守阳平关,赵云就带着二万四千军马,朝南郑城进发,途经褒城,守城之将,闻声投降,到达了南郑城十五里处,建起木寨,驻扎下来。 这天,留了刘贵守寨。 赵云,徐庶,赵雪,黄忠,甘宁点了二万人马,浩浩荡荡到达了南郑城下,擂鼓搦战。 南郑城,是汉中第一大城,规模虽不及成都,但比成都要富裕,富有,也是张鲁能养活十多万军队,有能力发动侵略西川战争的原因。只不过遇着刘备大军,才败退出剑阁而已,若刘备不入川,张鲁肯定有能力攻下成都。 南郑城虽是第一大城,但可能过于依赖汉中各处险要的关隘,城下并未开挖护城河。其城墙高达八米左右,整座城池呈长方形,开东南西北四大城门。 赵兵们骂了半天,张鲁却坚守不出战,只是让弓箭手,枪盾兵,严密地守在城墙上。城上还堆满了防守用的石头,架起一个个大锅煮着沸腾的金汁。 张鲁虽然从广元,葭萌调回三万大军入南郑城防守,但无大将可战赵云等人,只好等待杨松邀吕布入汉中。 骑在马上的徐庶望着城上,盘算着对策。 旁边的赵云叹了一口气,心道:“强攻肯定伤亡惨重,那沸腾的金汁泼下来,别说士兵了,就算我也会被烫死。张鲁在广元,葭萌的大军,很快就会回来了,怎么办呢?怎么骗开城门呢?对了,贪财的杨松!” 想好后,赵云就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全军缓缓退回寨里。 赵寨,中军大帐。 一个阳平关的小军官俘虏,被押至帐前,被士兵按倒跪下。 赵云沉着脸,背着手,踱步走至俘虏面前,一字一句道:“想不想荣华富贵?” 俘虏犹豫了许久,抬起脸,怯怯地点了点头。 “杨松,你认识吗?”赵云认真道。 俘虏张开冻得发紫的嘴唇,颤声道:“认识。” “好!”赵云有点高兴道:“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事成之后,我赏一百两黄金给你,愿不愿意做?” 俘虏点了点头。 赵云沉吟了片刻,不紧不慢道:“帮我送点钱财给杨松,告诉他,如果他肯合作,助我夺得南郑城,我封他做汉中太守,加阆中侯,邑八千户。告诉他,我领军佯攻东门,西门。实则暗夺南门,让他劝张鲁把军队分散在东门,西门,北门。然后让他想办法打开南门,引我大军入城!明白么?记不住,我可修书一封。” 俘虏犹豫着。 “你不干,就别想活着离开了!”赵云脸色一沉,冷冷道。 俘虏吓得浑身一震,连忙点头答应道:“我愿意,愿意。” 赵云高兴地与徐庶对视了一眼。 徐庶就铺开空白信纸,迅速拿起毛笔,醮了醮墨汁,刷刷刷地修书一封。 赵云吩咐士兵,取来了黄金一百两,将黄金与书信交给俘虏,并告诉俘虏,五十两黄金给杨松,五十两给他,事成之后再给他另外五十两,又警告他,如果露泄此事或告诉张鲁,否则城破之日,诛灭他九族。 刚送了俘虏出中军大帐。 一名传令兵就飞驰而来,下马,入到中军大帐,慌张道:“禀报主公,粮草被劫,吴懿受了重伤,已返回剑阁养伤,杨任领军攻打剑阁。” 赵云,徐庶,黄忠,甘宁,刘贵均吃了一惊。 “吴将军的伤势重么?”刘贵紧张道。 传令兵道:“被杨任刺中一枪胸膛,是重伤,抢救后,性命是保住了!” 众人才吁了一口气。 徐庶交待道:“速回去,告诉邓贤,王累,一定要坚守,切莫下城决战,传令张任火速增援剑阁。” “遵命!”传令兵铿锵应了声,转身出帐了。 虽然粮草被劫,但赵云现在可以从褒城调拨粮草,倒也不用担心粮草问题。 那名小军官俘虏离开了赵寨后,回脸望了望赵寨,重重呸了一声,朝南郑城飞奔而去。 他到达了南郑城城下,呼喊了几声,城上的士兵,认出他,就开城门放他入城了。 小军官很快来到了张鲁的议事厅。 在众人的注视下,小军官从怀里拿出了一百两黄金及徐庶的书,放到桌子上。 张卫接到了信,展开默读,脸色从铁青,转向愤怒,再松垂下来,沉思了一会儿,最后发出一声冷笑。 “怎么啦?”张鲁从张卫手中接过了信,也阅读起来。 张鲁看完信后,站起,拍了拍小军官的肩膀,赞道:“好!拿人哪,再拿一百两黄金出来。” 小军官一愕,接着明白了,热泪滚流而出。 很快,一名侍卫捧了一百两黄金出来。 张鲁将原来的黄金与新拿来的黄金,全数交给了小军官。 “谢大人!”小军官感激道。 张卫商量道:“大哥,我们来一个将计就计,埋伏大军在南门周围,城上煮它几十锅金汁,打开城门,放赵云领军入城,然后用金汁浇死赵云,哼,就算他刀枪不入,金汁也烫死他了!” “好!”张鲁高兴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军官恭敬道:“在下孙民。” 张鲁诚恳道:“孙民,再辛苦你走两趟,回赵营,告诉赵云,就说杨松答应他了,明白么?” “在下明白!”孙民铿锵道。 张鲁详细地交待了一会,孙民才回去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 孙民再次到了赵营,入了中军大帐。 赵云高兴道:“怎么样?” “杨大人,答应了!”孙民一脸认真道。 众人互相对视,均露出笑意。 赵云感激道:“太好了,你回去,待杨松确定日期,速报来。” “是!”孙民诚恳道,抱拳拱了拱手,转身出寨外去了。 赵云与徐庶相视大乐,传令道:“点一万人马,分两路,佯攻东门,西门。” 一个时辰后。 甘宁,黄忠领着一万人马,开拨至南郑城下,分开两路,攻打东门,西门。 咚咚咚……! 赵兵们拿着盾牌,十多人一组,抬着云梯,冲向城下。 城墙上,射下了密密麻麻的箭雨,骇得赵兵们心惊胆战,浑身战粟,畏缩不前。 甘宁,黄忠,就这样指挥着部队,连续佯攻了东门,西门三日。 第四天。 孙民高高兴兴地来到了赵营中军大帐,笑着禀报道:“赵大人,杨大人成功劝服张鲁了,把重兵部署在东门,西门,北门,南门现在没是多少守军了,今晚三更时,举火为号,杨大人便可大开城门,引贵军入城。” “好!”赵云大喜道:“拿五十两黄金给他!” 很快,侍卫就拿着五十两黄金,交给了孙民。 孙民拿着五十两黄金,高兴得合不拢嘴地走了。 三更之时。 漆黑寂静的南郑城,南城门。 城墙上,数千名手持枪戟的士兵,伏了在城墙过道下,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任雪花飘落身上,也不动一下。 城门正上方的主楼内,架着几十口大铁锅,熊熊大火在锅底不停燃烧着,金黄色的金汁在锅里沸腾着,冒出灼热的蒸汽。各个窗户均用黑布严严密密封住,根本一点儿光线也透不出外。 南门中央大道两则的小街小巷,阴暗处,埋伏着七八千名重盾枪兵,一支骑兵,则在更远的地方静静等待着。 城门外半里处,忽然升起了一支晃荡着的火把。 张卫一见,大喜道:“快,打开城门!” 听到了命令的士兵,立即走到城门处,取下铁做的横闩,吱嘎吱嘎地拉开了城门。 埋伏着的士兵们,全部屏息凝神起来,准备迎战。 主楼内的士兵们,两人一组,捉住了煮金汁的锅的耳,准备着抬一锅金汁,倾倒向城下,浇死入城之敌。 第四十三章 火牛破城 漆黑,寂静,仅飘着棉花小雪的南门城外。 信号火把熄灭了。 一个个奇怪的黑影,列成长队,快速而安静地奔向敞开的南城门。 城门上的张卫,探头出墙顶,屏息静气地望着,心里越来越奇怪:“怪了,那是什么?”脑海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心轰轰地跳动了起来。 奇怪的黑影,越来越近,100米,70米,50米,20米了。 “点火!” 黑影中,突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呐喊,彻底打破了夜的宁静。 震得城上的士兵们,心均剧震了一下,刹那间,全部士兵都提足了精神。 擦!擦!擦……! 响起剧烈的火石摩擦声。 漆黑中,倾刻亮起了几百个小火点,小火点划着抛物线,跌落在较大的黑影上面。 噗!噗!噗……! 片刻时间,小火点跌落的地方,猛地腾起了数米高的熊熊烈焰。 一会儿,城外亮起了几百堆大火,照亮得周围如同白昼。 城墙上的张卫看清楚了,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煞白,眼睛睁圆了,他猛地站起,惊慌大喊:“快,快关城门!”身体也颤抖了。 离城门仅数米远的几名士兵,反应过来了,几个箭步蹿上两扇城门处,急忙推动两扇城门,向中间合拢。 哞!哞!哞……! 响起了几百头牛的低沉,嘶哑的惨叫声。 嘀嘞咯落……! 一堆堆大火移动了,朝着城门发飙地飞驰撞过来。 地面也在剧烈震动,噼啪噼啪的燃烧声,不绝于耳。 “放箭!射死它们!”张卫声嘶力歇地喊道。 刚刚站起身的弓箭手,快速地抽箭,扣箭,拉弓,放箭。 嗖嗖嗖……! 箭如雨下,射向奔驰着的牛身上。 可惜箭射中了牛,却丝毫阻挡不了因被火烧痛的牛,发疯地狂奔。 两扇城门刚刚合上。 轰隆! 两头火牛拖着熊熊烈焰的车轮船,几乎同时发飙地撞上城门。 城门速度稍缓了一缓。 在城门内,推着门的士兵,咬实牙关,拼尽吃奶的力气顶住。 可惜仅支撑了片刻。 轰隆! 城门轰然被撞开,并向着两边墙壁推去,嘭嘭嘭!数名士兵顿时被挤压在门与墙壁间,活活生生被挤爆躯体,化作一砣鲜血淋漓的肉泥。 带头的火牛,拉着火船,向城内狂奔而去。 城顶上,士兵们倒下一锅一锅沸腾的金汁,也阻挡不了火牛的狂奔。 原本,赵云提出重金收买杨松,企图打开城门,攻取南郑城。被徐庶否定了,徐庶提出一个更复杂,更有效的计谋,故意找一个年轻,血气方刚,看上去就是一条汉子的俘虏。 这点很重要,因为要确保俘虏拿了重金后,不为所动,然后将收买杨松之事,原原本本地告诉张鲁知道,诱惑张鲁使出将计就计,来一招,埋伏重兵,设下陷阱,打开城门,诱敌入城。 利用对方打开城门,诱敌入陷阱之际,用原本渡河的牛船,船里装上芦苇干柴,硫黄、焰硝引火之物,然后浇上火油。牛则用浸了火油的厚厚湿布,裹缠绑住在牛背,牛肚上。牛蹄用布袋套着,牛嘴也套上,使其行走的声音尽量减到最小,并简单地训练牛直线奔跑。 所以这些牛,一点着火,被烧痛就发疯地向前冲入城了。 火牛群冲入城里中央大道,带头中箭受伤或被火烧得快死的牛,倒毙在中央大道上,后面无路可奔的牛,痛呀,发疯地转入了小街小巷里,撞向埋伏在那里的士兵们。 “啊!”“逃呀!” 埋伏在小街,小巷里的士兵,顿时被发飙的牛,撞跌,撞倒,撞飞,踩死,辗死。小街,小巷里血肉横飞,烈焰飞腾,浓烟滚滚,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震天动地响……! 后面的士兵们惊恐万状地调转头,没命四散逃命去了。 城墙上的士兵,拼命地射着箭,拼命地朝城下扔石头,倒金汁,可惜仍然阻挡不了火牛的狂奔,他们见到城下惨死的同伴们,心也滴血了。而且他们被火牛火船升腾上来的浓烟,熏得眼睛直冒眼泪,几乎无法瞄准。 城外,亮起了无数的火把。 “冲啊……!” “杀啊……!” 二万多潮水般的赵兵,涌至离城百多米外。 几千名弓箭手们,更是冲到城下几十米处,拼命朝城上,射出飞蝗般的箭雨。 城上被浓烟熏得眼泪电流的张鲁兵,顿被压制住了,纷纷蹲下,躲到墙下,偶然才射出一箭,还击。 主城楼也燃烧了起来。 城下。 甘宁跳上了一辆牛车,七八名健勇的盾刀赵兵,扛着一只倒转了过来的小船,蹬上了牛车,用船遮护着众人。 旁边的士兵们,抡起皮鞭,狠狠地抽打牛。 牛吃痛,拉着车子,发疯地跟着前面的火牛火船,向城门跑过去。 后面一辆辆牛车,同样载着扛了小船遮护的骁勇赵兵,紧跟着甘宁,向着城门冲过去。飞箭,飞石,砰砰嘭嘭地落在船底上,过城门时,甚至还有沸腾的金汁倾倒下来。赵兵们只好咬实牙关,死死顶住船。 甘宁待牛车冲过城门,一百多米,离开了箭的射程范围,才断喝一声:“兄弟们,杀啊!”奋力推掉了小船,纵身跳落了地,挥舞着钩月刀,往城墙上,冲杀过去。 一百多辆牛车陆续到达,一个个骁勇的盾刀赵兵,纷纷从牛车上,跳了下来,跟着甘宁往城上冲杀过去。 小街小巷里,躲过了火牛攻击的残余张鲁兵,才稍缓过气来,纷纷涌出来,扑向赵兵们,双方展开激烈的厮杀混战。 城外。 披挂整齐的赵云,赵雪,黄忠,刘贵骑着马,走到了队伍前面。 赵云一见城上的守军,被已方弓箭手压制住,金汁也没有再倒下来。立即将涯角枪一指,提声大喝道:“兄弟们,冲啊!”重重一拍马,纵马朝城门飞驰而去。 赵雪,黄忠,刘贵及几十名骑兵,尾随其后,紧接着数千名盾枪兵,盾刀兵潮水般跟上。 嘀嘞咯落……! 赵云冲入了城门内,从一辆辆燃烧着的牛车缝隙间,往前冲,使出了恶龙开路,前面挡着的张鲁兵,顿时纸片般向两边飞去,重重砸落两边房屋的瓦面上,嘭嘭作响。 跟随甘宁杀入的赵兵,顿时压力大减,拼命地往前砍杀过去。 黄忠也冲来了,挥舞大盘刀,割菜般,割倒一大片头颅。 张鲁兵见赵云,黄忠如此恐怖,后面的赵兵也潮水般涌入城内,吓得屁滚尿流,丢盔弃甲,四散逃窜了。 东门,西门,北门的张鲁守军将领,带领部队,匆忙赶过来增援。 嘀嘞咯落……! 身披重甲的张卫,带着十多名骑兵,策马迎上来,大喝道:“跟他们拼了!”一挺钢枪,对准黄忠,飞驰而来。 黄忠冷笑一声,高高举起大盘刀,雷霆万钧地砍向张卫。 第四十四章 占领南郑 铿锵,火花飞溅。 张卫的钢枪被黄忠一刀荡开,震得他虎口剧痛,枪也几乎脱手飞出。 两马交错而过了。 黄忠舞开大盘刀,大开大砍,迎面冲来的骑兵,纷纷中刀倒于马下。 他勒转了马头,拍马急追张卫,追近之际,大喝一声:“纳命来!”当头一刀闪电般砍下去。 张卫大惊,扭转身,一枪横扫而来。 “嗬!”黄忠刀势不变,猛地伸一手,捉住了钢枪杆。 大盘刀铿的一声,砍中了张卫的肩甲,巨力的力量,硬将张卫压跌了落马。 黄忠再倾斜了身,顺势一刀砍出,一片真气刀刃旋转飞出,直击张卫的脖子。 张卫松开了枪,向旁边一滚,刀刃击落青砖地板上,碎屑纷飞。 黄忠勒转马,重重一拍,继续追过去。 张卫慌张地爬起,企图爬上一名骑兵的马后。 “嗬!”黄忠双手握刀重重一刀斜砍而下。 铿锵。 一刀斜砍下了张卫的脑袋,长长的刀尖,连带后面的骑兵也被砍了深深一刀,骑兵惨叫着坠倒于马下。 周围的张鲁兵,见张卫丧命,更是无心恋战了,且战且退去了。 城墙上。 甘宁带着数十名骁勇赵兵,在城道上,奋勇砍杀着,杀得张鲁兵们,心惊胆震,纷纷丢掉弓箭,逃散各处去了。 赵兵很快就控制了城门上方的城墙。 城外的无盾牌赵兵,见城门被已方控制,也汹涌地冲入城里,增援,杀敌了。 中央大道上。 赵云,赵雪带着部队冲到中央大道的十字路口处。 此时的城内,多处地方升起了熊熊大火,火牛拉着的火船倒毙在多条小街,小巷里,仍然剧烈燃烧着。 东门方向,昌奇带着部队,气势汹汹地赶过来。 昌奇跑近,纵马挺枪,风驰电掣地冲向赵雪。 赵云一边刺杀着周围的张鲁兵,不时地看一眼赵雪,生怕她有危险。 “嗬!”昌奇一枪猛地刺向赵雪的胸口。 赵雪嘴角一翘,从小巧的鼻子里低哼了一声,略一闪身,避开刺来之枪,一抬凤头银枪,对准了对方的眼睛。 昌奇吃了一惊,急忙侧头闪开去。 两马交错而过之际。 “呀!”赵雪娇喝一声,一扭转身,凤头银枪猛一伸,枪尖点在昌奇的后背盔甲上,闪电般往上挑去,挑开了其头盔覆盖着肩膀的长长尾翼,再往前一刺,刺入了其后脖子里。 “啊!”昌奇惨叫一声,一头坠倒于马下,滚了两圈,不敢相信地回头看了一眼赵雪,瞪眼死了。 周围冲上的骑兵们,甚至没发现昌奇那里中枪了。因为头盔的长长尾翼,完全遮盖了后脖子,不挑开头盔的尾翼,根本看不见枪孔。 赵云不禁佩服地朝赵雪竖起了大拇指。 赵雪自豪地笑了笑,娇喝一声:“张鲁呀!”抬枪一指,策马冲上前去。 赵云一望,见果然是张鲁,也纵马追过去,大喝道:“张鲁,休走!” 张鲁带领众亲兵,策马跑上来,就望见了昌奇惨死在一个女子的枪下,心已骇怕了,听见赵云大喝一声,更是骇得心惊胆震,拨转马头,仓惶拍马朝西门逃去了。 他的亲兵们,倒忠勇的很,拼命阻挡着赵雪。 赵云纵马越过了赵雪,猛地使出一招横扫千军,涯角枪风车般向前冲去,挡在前面的骑兵顿时被打得惨叫着飞了开去,更远些的骑兵急忙伏在马背上。 赵雪及赵营骑兵们,紧紧跟着,乱枪刺死伏在马背上的骑兵。 潮水般的后续部队,也冲来了,势如破竹,杀退,杀散张鲁兵们。 没多久。 赵云带着部队杀到了西门,一轮拼杀,杀散了西门的守军,并占领了城门,张鲁兵们骇怕了,感到大势已去,纷纷弃械投降。 城内各处的张鲁兵,在甘宁,黄忠,刘贵大将的威迫下,也纷纷弃械投降了,城内的战斗声,渐渐弱了下来。 张鲁却不知所踪,估计是从小街,小巷择路逃了。 “太守府!”赵云一挥手,策马朝太守府飞驰而去。 一千多人,举着数百支火把,紧紧跟着。 几盏荼时间,赵云等人冲到了雄伟的太守府大门前。 赵云看见了太守府的侍卫,家仆四散逃走,想了想,命令道:“把张鲁的家人,全部捉起来,不反抗,不准杀!” 赵兵们涌入太守府内,把想逃走的人,不由分说地捉了起来。 赵云勒停了马,望了望策马跟了上来的赵雪,关心道:“累吗?” “还用说。”赵雪微喘着,她取下了头盔,把头盔夹在臂膊内,伸手往头上一扯,解散了垂顺的秀发,让秀发垂搭在银色的肩甲上,火光映照下,洁白的脸透着因剧烈运动而现出的红霞,一片片小雪花飘落在她头顶上,很快就溶了,看来,她是打得浑身热了。 半个时辰后。 徐庶在侍卫的保护下,也来到了太守府。传令兵陆续跑来,报告占领了城门及库房等情况。 赵云,赵雪,徐庶下了马,朝太守府走入去。 入到了第一重院子内。 张鲁的家眷,共一百多口人,被绑住按跪地上,由赵兵们看押着。 一名牙门将,小跑至赵云,徐庶面前,铿锵道:“禀报主公,军师,张鲁的家眷,除少数反抗被杀,共捉获一百二十七口人,全在这里。” “他的儿子在吗?”赵云打量着俘虏们。 牙门将摇头道:“不在!但他的女儿,被我们捉了。” 刘贵带着侍卫,也入到院子内。 “主公,张鲁带着数千人,朝巴中方向逃走了。”刘贵大喘着道。 刘贵是带兵攻占东门时,从俘虏口中,获知张鲁带着数千人,从东门逃出,朝巴中方向逃去的。 “唉!”徐庶叹息道:“可惜,派一支人马截巴中的路,就能捉住他了。” 赵云笑了笑,安慰道:“算吧,巴中不大,很快能攻打下的。”走向俘虏中去。 牙门将指着一个年轻的女子,正色道:“她就是张鲁的女儿!”又指着旁边一个,道:“张鲁的大妻子。” “咦,也算美女哦!”赵云心里暗暗道,眼睛打量着不住颤抖的年轻女子,转动眼珠偷偷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赵雪。 赵雪夸张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一副看赵云无药可救的表情。 赵云愣了一下,一本正经道:“你们愿意劝张鲁归降吗?” 两母女咬实牙关,沉默不语。 没多久。 安排好军务的甘宁,黄忠也来到了太守府。 赵云心里叹了一口气,拉了甘宁过来,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年轻女子,笑道:“兴霸,这个怎么样?” 甘宁愕了一下,木纳道:“不错。” “看得上,就赠给你吧。”赵云爽朗大方道,眼睛又瞟上一眼,心道:“不能看了,否则像大乔说的,眼睛又出卖了自己。” 甘宁犹豫了,过了许久,突然深深一揖,恳求道:“兴霸有一事,请主公成全。”他入汉中立了不少功劳,胆子也大了。 赵云愕然了,背起了一只手,正色道:“你先说。” 第四十五章 进兵巴中 甘宁认真道:“请主公成全我与赵雨。”抬眼紧张望着赵云。 “哦!”赵雪夸张道:“打我表姐主意。”摸着细圆的下巴,围着甘宁转了两圈,品味得打量着甘宁,喃喃道:“嗯,样子还算不错,也挺能打,免免强强衬得起我表姐啦!” 赵文脑袋急速地转动着:“甘宁,这小子是单身加入我营,没有自己的人马与势力,与徐庶,廖化等人关系也一般般,现在竟然这么出息了,打上我妹妹的主意,他是想借赵雨往上爬呢?还是真心对赵雨的啊?我可受赵云重托要照顾好赵雨的,不能马虎了事,把她随随便便就嫁了出去,这小子性格倒挺合赵雨,这次立功,也得封个什么将军的了。” “跟你表姐聊过他么?”赵云靠到赵雪耳边低声道。 “笨!”赵雪不客气道:“我刚才说了那么多,你没耳朵听呀!” 赵云语塞,脸色微微一红,心里嘀咕:“刚才我在想事情嘛。”轻咳了一声,郑重道:“我做哥的,不作主,她愿意的话,我不阻止,但你可要对她好,否则……,哼!明白么?” 甘宁大喜,弯腰深深鞠了一躬,感激道:“谢主公,兴霸定一心一意待她。” 赵云重重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行了,别啰嗦啦。”走到徐庶面前,认真道:“军师,今次众将士都有功,而且这城的库房,钱银也挺多的,让下面把阵亡的兄弟名单报上来,向他们的家属支付抚恤金吧。受伤的士兵,赏五贯钱,没受伤的士兵赏三贯钱。” “多谢主公。”“谢谢主公。” 旁边的士兵们听见,立即欢呼了起来,消息也飞快地传遍了全城,所有赵兵也大乐了。 许多醒目的家伙躲进角落里,偷偷给自己补上一小刀,高兴地笑了。嘿,一刀值两贯钱呀。当然这种情况也是在赵云意料之中,让他们生出一种不怕受伤的心理,杀敌自然就会奋勇些了。 赵云收回了看士兵们的目光,笑道:“我封你们几个人,下面的由军师议? 赵云争霸传 第 34 部分阅读 突岱苡滦┝恕?br /> 赵云收回了看士兵们的目光,笑道:“我封你们几个人,下面的由军师议定,再论功封赏。” 众人屏息着等待。 赵云正色道:“封元直为军师中郎将,封兴霸为征东将军,封汉升为征南将军,封刘贵为偏将军。” 徐庶,甘宁,黄忠,刘贵急忙行礼致谢。 待四人行礼完毕后,赵雪瞪了赵云一眼,单手叉着小蛮腰,故意鼓起腮道:“我呢?” “你?”赵云犹豫地望向徐庶。 徐庶摇着扇,笑道:“白儿姑娘,仍女中豪杰,封个巾帼将军,怎么样?” “巾帼将军,有多大?”赵雪奇怪道:“比兴霸大么?” 徐庶朝甘宁使了一个眼色。 甘宁会意了,装作敬佩道:“自然是你大。” 赵雪高兴地笑了,心道:“胡弄我,唉,男人没个好人的,算啦,巾帼将军,就巾帼将军啦。” 徐庶自然看出赵云的为难,如果封赵雪太大的军职,下面主将自然不服气;如果封得太小,赵云不好做人,毕竟这个可是表妹。只好弄个没排序的巾帼将军头衔给赵雪了。 那名牙门将走了过来,请示道:“这些人,怎么处理?” 赵云想了想,交待道:“暂时松绑,好好照料,看管好,我还得用她们劝张鲁投降。” “遵命!”牙门将铿锵道,转身走去,吩咐士兵们给俘虏们松绑了。 占领了城,出榜安民,安排防守,整顿军马,休息两天后。 留下刘贵驻守南郑城,并继续整编二万多的降兵,调张任前来,接替后,再返回征战部。 赵云,赵雪,徐庶,甘宁就带领一万军队,朝巴中城挺进。黄忠则带领一万人,朝葭萌关开拨。因为不知道,杨任那支部队,会从那条路返回汉中,只好分兵两路了。 这天,大雪纷飞。 赵云领军在巴中城十五里外,扎下营寨后,指挥军队,到达了巴中城南城门下,在厚厚的积雪地上,摆开了阵势,擂台搦战。 赵云,赵雪,徐庶策马跑到军队的前面。 巴中城上,士兵们手持枪戟,严阵以待着。 张鲁,张富及一众武将站立在城头上。 巴中算是一座小城,同样没有护城河,城墙高七米左右,开东,南,西三大城门,北面靠着一座大山,从大山上可以俯视整个巴中城内。 赵云一挥手。 士兵们立即把张鲁的家眷,共一百多号人,全数押上了军队的前面,均绑住了,按跪倒下雪地上。 张鲁,张富一见,激动了起来。 “张鲁,你要是肯投降,家眷全数归还给你,如果不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赵云提声大喊道。 张鲁虽然大败,失去南郑城,但还有大将杨任。加上杨任五千精锐,再计上巴中,广元,葭萌,巴西,巴川等地的军队,起码还有四万多部队,如果坚守,肯定能拖上一段日子,说不定就能待到吕布领军入汉中了。 过了许久。 张鲁铁硬喊道:“哼,你们要杀就杀,别指望拿她们威胁我。” 赵云冷冷地举高手。 一百多名健壮的刀斧手,立即从队伍中,快速跑了出来,跑到跪着的俘虏旁边,高高举起了斧头,对准了她们的脖子。 张鲁咆哮大喊:“哼,要杀就杀。”别转了脸,不去看家眷们。显然他有儿子,就不在乎这些家眷了。 “哼!”赵云提声大喊道:“我数十下,如果你不肯投降,只好斩了她们了。” 张鲁一动不动,一脸眼泪的张富也别转了脸去。 赵云冷冷道:“十,九,八,七,六,五,四,三……。” 城上的士兵们,愤怒地盯着赵云,紧张地看着张鲁的家眷们。 赵云重重吐出一字:“二。” 张鲁,张富的身体开始颤动,但依然不看城下一眼。 赵云长长叹了一口气,提声道:“果然够狠心啊!哼,我没有你们狠,家眷,我全还给你。”转身大喊道:“撤退!” 传令兵高唱道:“撤退。”一声一声地传遍全军各处。 一万军队,从后军开始,有秩序地退后,朝原路退走了。 赵云,赵雪,徐庶也勒转了马,策马走了。 地上仅剩下凌乱的积雪,还有张鲁家眷,一百多口人,跪在雪地上,瑟缩发抖着。 张鲁,张富见赵兵退走,愕然了,看着家眷们,眼泪还是流了出来。 “上塔楼,看看附近有没有潜伏着的赵兵!”张鲁大声喊道。 几名裨将,匆忙跑上了塔楼瞭望。城墙上的士兵们也纷纷引脖瞭望,四周搜视。但附近的确一个赵兵也没发现了。 待众人,报告没发现赵兵。 张富哀求道:“赵兵退远了,父亲,开城门,救她们回来吧?” 张鲁紧皱着眉头,看着城下的雪地,忧虑道:“等等,赵云一向诡计多端,小心为上啊!” 一个时辰,二个时辰,三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傍晚了,城下,周围根本毫无动静,只有雪不停地飘落着。 跪在雪地上的一百多号人,陆续冻晕了,砰,砰,砰地滚倒在雪地上。 张鲁心痛的忍不住了,大喊:“开城门,救她们回来。” 双眼通红的张富蹬蹬蹬地跑下了城门下,急燥道:“打开它!” 十多名士兵,慌忙取下铁横闩,七手八脚地拉开了城门。 城门刚打开一条大门缝。 “娘亲。”张富喊着,钻出了城门,向着家眷们拼命地跑去。 一百多名士兵,陆续出了城门,紧紧跟着。 第四十六章 敌援忽至 张富跑到了倒在地上的母亲处,急急忙忙扶起了母亲。 士兵们也陆续赶来,把家眷们一一救起。 离他们仅十多远的地方,即赵军原先排兵列阵的雪地里。 突然间弹起了一条雪白的人影,这人影正是甘宁。 穿着动物皮衣的甘宁抖了抖身上的积雪,吐掉了口中的芦苇吸气管,大吸了一口气,一手捉住盾牌,一手挥动钩月刀,大喝道:“兄弟们,冲啊!”拔腿就朝张富飞奔而去。 嘭!嘭!嘭……! 一百多名同样穿着动物皮衣的骁勇赵兵,几乎同时从雪地里弹了起来,手持盾牌,挥动兵器,呐喊着,跟在甘宁身后,向前飞驰冲去。 他们是利用大军列阵之时,遮蔽了城上的视线,偷偷掩藏在雪地下面的,为了防止对方用箭试探雪地,特意用盾牌盖住上半身,下半身侧穿上厚厚的裤子。配上盾牌,是用于冲向城门时,抵挡箭雨及沸腾的金汁,盾牌无疑是他们的护身符。 有六七名赵兵,却因寒冷,冻得手脚僵硬,跑不动了。 嘟!嘟!嘟……! 一名赵兵手握海螺号角,鼓起腮,向着远处,吹响了嘹亮的号角声。 张富及士兵们,大惊失色,急忙举起兵器迎战。 甘宁挥刀一指张富,厉声喊道:“捉住他。”朝城门飞驰扑去。 三十多名如狼似虎的赵兵,挥动兵器,扑向张富,刀光闪了一会。张富旁边的士兵,纷纷惨叫着,倒下血泊里。 张富的母亲,拼命推张富走,嘶哑喊道:“快走,快走哇。”眼泪电流 乒乒乓乓……! 赵兵们围住了张富,半盏荼时间,便捉住了张富,押着张富,朝城门跑去。 城上。 “唉!”张鲁见到雪地下,果然掩藏着伏兵,恼羞成怒地骂自己道:“张鲁,张鲁你为什么要心软?唉,人心肉做的!”大声喊道:“射死他们,浇死他们,关城门。” 城门内的士兵,急忙推动两扇城门,向中间合拢。 飞快跑来的甘宁及赵兵们,用盾牌抵挡着飞箭,迫近了城门。 就在两扇城门刚刚合上的一刻。 离五六米外的甘宁急了,举盾过顶,挡住一锅倾泼下来的沸腾金汁,大喝一声:“嗬!”猛地向前腾空飞跃,双脚合拢,重重踢在一扇门上。 轰隆! 那扇门轰然被踢开,推着那扇门的十多名士兵,踉跄倒后扑倒在地上。 甘宁一落地,反手一盾,砸向另一扇门内的几名士兵,挥刀就狠狠砍过去。 “啊!”士兵们惨叫着,抱头鼠窜。 几十名赵兵,持盾牌护住身体,冲过了箭雨,也突入城门内,与甘宁拼命砍杀,不断冲过来增援的敌兵,展开惨激的城门争夺战。 二里外的密林里。 一直骑着爪黄飞电,焦虑等待着的赵云,一听到号角声,猛地一挥青虹剑,大喊道:“冲啊!”重重一拍马,纵马朝巴中城南城门,风驰电掣地狂飙冲去。 一身银甲的赵雪及几十名骑兵,也重重拍马,跟着赵云后面,飞驰而去。 盾刀步兵,紧随其后,潮水般的大军在最后,紧紧向前跑去。 城门处。 暂时控制住城门的赵兵推了张富在前面。 “停手,否则我杀了他。”甘宁厉声喝道,他走到张富的身后,把钩月刀架了在张富的脖子上。 几名冲上来的裨将,顿时停下了手,互相对视着,其中一人向着城墙上,大喊:“张大人,怎么办?” 张鲁正在甘宁的顶上方,他紧紧皱着眉头,犹豫不决了。 城外。 嘀嘞咯落……! 赵云一马当先,风驰电掣地飞驰而来,身后飞起了一路飘浮的雪花,越来越近了。 城门内的几名裨将,见张鲁犹豫不决,又听见城外马蹄声越迫越近,都焦急地紧拧眉头了。其中一个满脸胡子的,大喊一声:“别管那多了,城破,我们都没命了!”猛地蹿前数步,一枪就朝张富的身侧刺出,刺向甘宁的肚上。 “哼!”甘宁只好一移张富的身体。 刷的一声。 张富被一枪刺穿了肚子,鲜血喷射而出,皱起脸,颤声:“你……!” “嗬!”甘宁猛地从张富身后跃起,猛地一刀砍向裨将头盔上。 铿锵,火花迸发。 钩月刀重重砍在头盔上,震得裨将口吐鲜血,翻着白眼,一头倒下了地。 甘宁率先冲上前,挥刀狂砍,刀光闪闪,鲜血纷飞,残臂断臂飞上了半空,惨叫声不绝于耳。 “杀!”赵兵们冲上前,也拼死砍杀着。 嘀嘞咯落……! 赵云纵马而至,喝了一声道:“让开。” 赵兵们急忙向两边闪开。 赵云越过了城门,猛地一剑砍出,十多道半月形的真气剑刃,激射飞出。 噼啪噼啪……! 十多名张鲁兵,立即被真气剑刃炸伤,惨叫着倒下了地。 几名裨将有盔甲保护,未曾受伤,但也骇怕了,仓惶闪到旁边去。 赵云一剑朝着一名裨将当头砍去。 裨将徒劳地抵挡了一下,被连头带盔削掉了一半,一滩烂泥地倒了下地。 赵云一马当先,向着城内杀去。 赵雪及骑上马的甘宁,带着部队,潮水般杀入巴中城里去。 城内顿时杀声四起,到处是刀光剑影,残肢断臂,丢盔弃甲纷纷掉落地。 赵军三分之一的兵力,杀入了城之际。 一支精锐劲旅,出现在城外西面。 风尘仆仆的重甲杨任,骑马跑在前面,一挺枪,大喝:“兄弟们,杀呀!”重重一拍马,朝南城门掩杀过去。 二万五千多,疲劳的士兵,呐喊着,挥动兵器,向前拼命冲去。 原本,杨任接到了张鲁的消息,获知南郑城破,不敢再攻打剑阁了,带领精锐部队,沿着垫江,乘船而下,在巴西上游的岸边登陆,并联同巴西城内的二万军队,日夜不停地赶来巴中,增援张鲁。 剑阁的赵营传令兵,却要绕道阳平关,才能传递消息给赵云主部。所以赵云的部队,迟迟未能获悉杨任部队的动向,无法及时地根椐情报,部署调动部队。 赵兵的小将领们突然见一支部队,从横里杀出,匆忙指挥赵兵上前迎敌,双方展开激烈的厮杀。 杨任纵马冲入赵兵中,一杆钢枪,锐不可挡地刺杀了一大片赵兵。 赵兵们抵挡不住了,离城门近的,匆忙跑入城里去;离城门远的,调转了头,朝远逃散开去。 后军中。 骑着马的徐庶一见敌人大批援军杀来,吃了一惊,判断了一下形势,思考了片刻,急忙传令道:“鸣金收兵。” 铜锣手,立即敲响了收兵铜锣。 未冲入城内的赵兵们,拼命地往后撤退了,被杨任的大军,死死咬住尾部,拼命追杀,死伤惨重,倒下了一路的尸体。 徐庶焦急吩咐一名传令兵道:“快,飞马传黄忠领军来援。” “遵命。”传令兵策马朝葭萌关跑去,传令了。 徐庶也勒转了马,随侍卫们朝后方急忙撤退。 城内的赵兵们,急忙关上了城门,叫回了几百人,死死顶住了城门。 赵云在城内,冲杀了一会儿,带领一队人马,策马跑上了城墙,纵马去捉张鲁。 城墙过道上的张鲁兵,拼死冲过来抵挡着。 “哼!”赵云收起剑,拿起涯角枪,一拍马,使出了恶龙开路,一道扇形的枪影在前面急速抖动着,过道上的张鲁兵,一触碰枪影,立即纸片般向着城外,城内,两边噼啪噼啪地飞砸了下去。 杨任见城上的士兵,不断地砸下来,砸得城下的士兵,一片片倒地,死伤无数,愤怒道:“赵云,有本事下来,决一死战。” 赵云望了看望城下,见杨任带领大军,竟然把自己的后续部队,给杀退了,心更急:“一定要捉住张鲁才行。”纵马继续朝前面杀去,挡着的张鲁兵,连片地被枪影掀飞掉,暴雨般砸落城下。 城门主楼上的张鲁,怕了,随着侍卫们急忙向另一边城墙仓惶逃去。 嘀嘞咯落……! 一个银色的身影,从前面带领骑兵,飞驰杀来,张鲁兵也纷纷倒下血泊里。 张鲁抬头一望,吃惊得浑身一震,还以为有两个赵云,从两边向他杀来呢,他搓了搓眼睛,定眼再望,才发现前面的是一个女子。 侍卫们也惊慌了,不知逃去那边好了。 赵云,赵雪从两边迅速迫近,迫向中间。张鲁的侍卫,一个个倒下,或飞了去城下,越来越少了。 城下的杨任,声嘶力歇地大喊道:“张大人,跳下来。” 张鲁望着七八米高的城墙,怯得浑身颤抖,犹豫不敢跳下去。 孙民急了,把心一横,跳上城墙顶,双手插入张鲁的腋窝下,硬将张鲁抱起,仰头倒下城墙下。 轰隆! 两人坠落城墙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孙民竟然用身体垫底,保住了张鲁不受伤,自己却一口鲜血喷出。 杨任飞马而至,弯腰倾斜下蹬里,伸手一把捞起了张鲁,飞驰而去。 城上,过道。 赵云,赵雪带着两队人马杀到中间。 十多名残余的侍卫,全数跳下城墙,摔死摔伤了多人。 赵云,赵雪勒停了马,挨着城墙,朝城下看去。 赵雪举起飞刀,看着城下满口鲜血,奄奄一息的孙民,手僵住了,好久一会儿,才缓缓收回了飞刀。 “啧,真忠心!”赵云叹了一口气,指着孙民,大声喊道:“喂,你们赶紧把他救回去,我们不动手。”举手示意自己人马住手。 城下。 杨任将张鲁放了下地后,犹豫了片刻,吩咐道:“你们两个赶紧过去,把他救回来。” 两名侍卫,警惕地盯着城上,瑟缩发抖走到城下,抬起孙民,匆忙返回去了。 第四十七章 杨任使诈 城内。 甘宁带领部队,经过激烈拼杀,占领了另外两座城门,一个多时辰后,又控制了城内,共俘虏敌兵五千余人。为了稳住俘虏们,甘宁参照赵云在阳平关的做法,把俘虏驱赶至校场,集中起来,迫他们全部脱掉了外套,仅留下单薄的内衣,点了一堆堆的篝火,让他们紧紧围着取暖。派了五百余人,严密地看守着。 余下二千三百多人,则安排在城墙上,防守。 杨任在城下摆开了二万多人的军队,点了上百堆熊熊篝火,照亮得城下如同白昼,擂起战鼓,向城上搦战。数百名士兵则对着城上,破口大骂着。 一些士兵举着火把,在远处的树林里,开始砍伐树木,做云梯,井阑,摆出一副准备连夜攻城的架势。 张鲁,杨任都知道,时间紧迫,若不尽快夺回巴中城。赵云的援军,肯定很快就来。所以只好准备攻城,过了这一晚,攻不下,他们也只好退去巴西城了。 城上。 甘宁策马跑了上来,翻身下马,正色道:“主公,城内已经控制,共俘敌五千余人,全部集中校场,烤火取暖。” 赵云赞道:“办得好。” 赵雪拍了拍甘宁的肩膀,笑道:“唉,你不用拘谨嘛,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啰,我表哥,也就是你大哥啦,你不用怕他的,你看我,会怕他么?” “没有。”甘宁放松了表情,尽量轻松道。 随着部众的增多,地盘的扩大,赵云的确渐渐有了一些上位者的气势,当然这样气势也包含一种对自身实力的自信。一个人呀,如果没有部众,没有地盘,是不可能有这种气势的。 而且赵云与徐庶一次又一次地策划战事,都取得意想不到的胜利,甘宁也见证了赵云从无立锥之地,到拥有一县,一郡,一州之地。他是越来越敬佩,从敬佩过渡一点,就变成了敬畏了,在敬畏者面前,不知不觉就会拘谨了一点。 “嗯,是呀,兴霸,不用拘谨。”赵云微笑道:“以后,不是谈正事的时侯,叫我子龙就行。” 甘宁笑道:“兴霸明白。” “这里就交给你,给我好好守着。”赵云认真道:“我下去会一会杨任,然后回军师那里,看看,我怕军师太担心了。” 甘宁随口道:“是。” “表哥。”赵雪睁大眼睛望着赵云,不舍道:“我呢?” 赵云沉吟了片刻,安慰道:“你好好呆在这里,下面危险,我很快就会回来了。”转脸对着甘宁,笑道:“看着这个顽皮小妹!” 甘宁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心道:“这个苦差,她要跟着你,我敢拦么?” 赵雪即时双手叉腰,睁圆眼睛,向前倾斜身,瞪着甘宁,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威胁道:“你敢,我告诉表姐……,哼!有得你怕了。” 赵云忍不住笑道:“兴霸,不用怕她。”转身从梯级下城去。 甘宁软声哀求道:“巾帼将军,我没犯什么错,你告诉她什么?你放过我吧,只要你不出城,你要做什么?我都答应你,行了吧?” 赵雪泄气地叹了一口气,摇头不语,气鼓鼓地望着城下。 城门内。 赵云骑上爪黄飞电,手持涯角枪,驱马走至城门前。 几名手持火把的赵兵,立即快速地打开城门。 咚咚咚……! 城上,鼓起了紧密的战鼓。 赵云纵马出了城门,跑向敌军阵前,在两堆熊熊篝火之间,一勒缰绳,戛然而止,横枪立马。 城门重重关上。 杨任提枪纵马,跑了上来,离赵云二十多米处,两堆熊熊篝火之间,也勒停了马。 两人之间的两边,还燃烧着六堆熊熊篝火。 咚咚咚……! 双方鼓声大作,均摇旗呐喊起来。 杨任从鼻孔里哼了一声,重重一拍马,纵马冲了过来。 赵云也策马冲了上去。 嘀嘞咯落……!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杨任双手握枪,使枪从肩处斜向上,大露破绽似的,意图看似是要硬接对方一枪,然后一枪打下来,来一个同归于尽。他大喝一声:“嗬!”钢枪泛起了闪烁的真气,从斜上方,猛地斜向下打向赵云的脖子,一股劲风,吹得旁边的篝火的火苗呼呼地压了下雪地。 “嗬!”赵云催动真气,一举枪,从横里猛地连环打过去。 嘭!嘭!嘭! 两枪闪电般相撞了数次,劲风四散,吹得周围的篝火,火苗乱窜,地上的雪花也吹飞了起来。 杨任只觉虎口剧痛,枪也几乎脱手飞出。 “不过如此!”赵云心里轻蔑道。 两马交错而过了。 双方勒转了马头,再次策马对冲过去。 “嗬!”赵云幻出一串枪影,分开上中下三路,急刺向杨任。 杨任大惊,圈转了钢枪,护住了前面……。 两人打了十多回合,杨任渐渐落了下风,还被赵云刺中盔甲几次,受了一点小伤。 张鲁兵们,一个个神色紧张地盯着,生怕杨任中枪倒地。 两人又交战了几合,勒转了马,纵马再次对攻起来。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杨任缩脚一蹬马背,向前腾空飞起,突然一手从腰袋里掏出一把粉末撒向赵云。 此时是夜晚,光线不足,如果是白天,伸手入腰袋的动作,早就被赵云发现了。 杨任使诈,其实是被赵云欺骗了数次的张鲁提议的,因为张鲁深知凭杨任的武艺,根本无法战胜赵云,才劝杨任使诈,开始时还叫杨任使用石灰,杨任最后出于种种的顾虑,才换上了辣椒粉。 刚想一枪刺死杨任的赵云,大吃一惊,急忙闭上了眼睛,举枪过顶,绕枪旋转,涯角枪顿时风车般旋转了起来。强烈的劲风,把上方的粉末吹得无影无踪,还把周围篝火里燃烧着的粗柴,吹飞上了半空,飘落数十米外。 杨任跃过了赵云的身后,扭转身,脚未落地,猛地一枪掷出,钢枪凌空飞出,嗖的一声,直射向赵云的后背。 城上。 赵雪大惊失色,焦急地放声大喊:“小心后面!”眼泪欲出。 城下。 赵云只觉脸上火辣辣的一片,一股呛鼻的辣味钻入鼻子里,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忽听见背后劲风响起,急忙向前趴了在马脖下。 铿锵,火花飞溅。 钢枪擦着赵云的盔甲而过,震得赵云的背部一阵发麻。 赵云吁了一口气,微睁开眼,策马跑向城门去。 杨任大喊道:“追!” 几十名骑兵,挥鞭抽马,提枪纵马急追上去。 城上。 甘宁大喊:“开城门。” 城门内的赵兵,急忙打开了城门。 赵云纵马跑入了城门内。 城上的弓箭手,射出密密的箭雨,射退了骑兵们。 城门再次关上。 赵云勒停了马,缓缓睁开了流着眼泪的眼睛,感觉眼睛只是有一点辣,并不严重,才放下了心来。 赵雪飞奔而至,睁大眼泪转眶的眼睛,望着赵云的眼睛,紧张地喘道:“你眼睛没事吧?” “没事,放心吧。”赵云故作轻松道,踩着马蹬,下了马。 第一章 吕布来攻 抱谦,有应酬,迟了。 -- 赵云平静地替杨任解开绳索,诚恳道:“杨将军,愿降否?” 杨任缓慢地扯着身上的绳索,错愕道:“你不杀我?” 他以辣椒粉撒向赵云眼睛,以为赵云一定不会放过他,早就有了赴死的心理准备,见赵云一点也不计较,还亲自替他解开绳索,实在令他意外了。 “兵不厌诈。”赵云笑道:“你是为主而战,我有什么好怪你的,而且你能使我败退,证明你是厉害的,是个人才,我不杀你。如果你愿意降,我真心欢迎;不愿意降,你可以走,但要立一个重誓,终身不与我部众为敌。” 杨任浑身一颤,双膝一屈,跪倒在地上,铿锵道:“主公在上,请受杨任一拜。”叩了三个响头,心道:“好坦白的子龙。” 赵云弯下腰,扶起了杨任,高兴道:“杨将军,快快请起。” 杨任站了起来。 赵云转脸向着侍卫,吩咐道:“摆一桌酒席,为他们压惊。” 侍卫应声去传令了。 “孙民,这个人,真不错,他现在在哪?那个阎圃呢?”赵云询问道。 赵雪,徐庶等人,也屏息听着。 张鲁感叹道:“他受了重伤,我派人送了他到巴西城医治,阎圃在广元。” “嗯。”赵云沉吟了片刻,正色道:“如果他好了,你得好好重用他,明白么?阎圃?广元关就有劳你,劝他们归降了。” “是!”张鲁重重点头。 没多久。 一桌丰盛的酒席,送了上来。 众人就座,浅饮慢吃,差不多酒足饭饱之时。 心中一直记挂着事情的徐庶放下筷子,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张兄,听说杨松携带重礼,出了汉中,不知他所为何事呢?” 占领南郑后,徐庶是例行派出亲信侍卫,以金钱诱惑,向降兵们了解一切有用的情报。但南郑太守府的降兵,仅知道杨松携带重礼,出了汉中,具体办什么事?降兵们就没有人知道了。 当然,上层的机密事,一般的降兵,也根本不知晓。张鲁派杨松出使长安,也就只有一些亲信侍卫才知晓。 张鲁身体轻颤了一下,谦意道:“他去了长安,请吕布领兵入汉中。” 啪的一声。 一双筷子掉了落地。 夏侯兰吃惊了片刻,才羞赧地弯腰拾回筷子,他是为赵云感到担忧。 众人也没了再吃的胃口,纷纷放下筷子。 赵云认真道:“请公德说详述一遍。” (查不到张鲁的字,自改了一个,望大家不要计较) 张鲁于是将杨松的如何提议,谎说貂婵在赵云家中如何如何受虐,以此去劝说吕布引兵入汉中。 “真是无中生有,貂婵在我家中,不知过得多好,亏你杨松这样也想得出来,如果吕布仅为了貂婵而发兵,我倒是服了他。”赵云心里嘀咕着,望了一眼徐庶,正色道:“劳烦军师,加派斥侯,出外侦察,防范吕布来袭了。” “是。”徐庶紧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应了一声。 赵雪蹙起眉头,沉思了一会儿,道:“表哥,明天我回成都。” “随你吧。”赵云简单地应了一句。 次日。 徐庶就派出了多名哨骑,散布在汉中与雍州的边界,日夜巡逻着,防范吕布领军来袭。 赵云,张鲁,杨任等人,奔赴未降之城,一一劝降各守城之将;让黄忠这个征南将军,加紧时间整顿,整编汉中的军队,并加强训练,并从汉中官库中拿出巨资,让甘宁筹建骑兵营。因为吕布的军队,多是西凉骑兵,以益州的步兵根本无法战胜西凉骑兵,只好花巨资筹建一个骑兵营了。 一个多月后,气温回升,覆盖大地的雪,渐渐溶化了,进入春季。 没有了严寒,吕布竟然真的领兵入汉中来了。 接到了消息的赵云,赶紧带领三万士兵,汇同黄忠,甘宁等将领赶至阳关平。 并调派黄忠,杨任领五千人马,到达阳平关对出,垫江的对岸,防止吕布分兵渡江,攻入西川;调派张任,冷苞从成都调兵二万驻守江油,作为西川第二道防守屏障,剑阁也加派了重兵,整个益州的防守重心也渐传移至西面。 这天,天空绵绵不绝地下着毛毛细雨。 在垫江上游东岸边的大道上。 嘀嘞咯落……! 手持方天画戟,骑着赤兔马,头戴金冠,背上挎着虎筋弓的吕布,领着五千彪勇的西凉铁骑,打着汉朝吕布大将军的旗号,作先锋部队,气势汹汹地朝阳平关进发。 后续部队,共计五万人,由高顺,张辽,续魏,侯成四大领将带领,并押着粮草三千余车。 坊间传闻,就是那种半真半假的小道消息: 传闻杨松到了长安,进入吕大将军府,拜见了吕布。一张巧嘴添油加醋地诉说,说赵云如何喜好美色,贪新厌旧,利用偷哄拐骗等等卑劣手段,先后拐骗了樊娟,貂婵,糜贞,大乔,小乔,步练师,日夜风流作乐,占益州后,还选取美貌少女,数百人,供其日夜淫乐。已经被赵云玩厌了的貂婵,自然被冷落到一边了,沦为日夜操劳,吃不果腹的苦命妇人。 听得吕布咆哮大怒,狠狠骂道:“此贼,比董贼还可恶。”当场就把一张上等檀香木做的荼几一拳砸得粉碎,还不够泄愤呀,对着一根粗大的顶梁柱,拳打脚踢。转眼间,顶梁柱折断了,轰隆一声,大厅轰然倒塌,砸死了男仆,女仆数十人,可怜的杨松连吕大将军府的一杯荼还没喝完,仅脑袋里发了一场金山银山的白日梦,就被倒塌的梁柱当场砸扁了。 杨松被侍卫从废墟里挖出来时,只低声喃了一句:“报应,来得太快了吧!”瞪大眼睛,不甘心地死了。 吕布经谋士们苦苦劝说,才取消了立即发兵攻打赵云的念头,待到冬季一过,雪化冰溶才领兵入汉中,留下了谋士贾诩,宋宪,郝萌,曹性,藏霸镇守雍州,把持朝政。 阳平关下。 吕布一勒缰绳,横戟立马,一仰头,恶狠狠地盯着城墙上。 五千手持枪戟的西凉铁骑,踏着烂泥浆,陆续奔来,人嚷马嘶地把关下围的密密匝匝,水泄不通似。 不过,关下的道路,根本摆不开骑兵大阵,因为两边都是大山,能通行的地带仅宽二百余米。 城墙上。 赵云,徐庶,甘宁,夏侯兰站在城墙上。 数千名未见过如此骇人骑兵阵势的赵兵,如临大敌地握紧的弓箭,几百张手弩,也上好了弩箭,数十架临时赶制的抛石器,装填上石头,可以随时发射出去。 关下。 吕布指着赵云,拧皱着脸,骂道:“赵云,劝劝速献关归顺朝廷,否则我驱动大军,踏平益州。” 城墙上。 “哼,吕布,你是为了貂婵而来的吧?”赵云刀枪不让的提声质问。 关下。 吕布见赵云直接拆穿他,怒吼骂道:“哼,是又怎么样?你不归还貂婵,我誓不摆兵。” 他派兵来攻益州,只有少数的谋士,亲信,知道他的真正目的,而下面的普通将领,士兵,自然不知他劳师动众,仅是为了一个早已为人妇的貂婵了,还以为吕布是代朝庭,来收复益州呢。 城墙上。 赵云铁硬着脸,冷笑道:“你若敢攻关,我立即取貂婵的头颅掷于城下。” 关下。 吕布指着赵云,皱紧了眉头,气结道:“你敢……!”脑筋转不过来,哑口无言了。 陈宫急忙策马跑到吕布的旁边,劝道:“别听他胡说,他若杀了貂婵,你肯退兵,我也不肯,这道理,难道他不懂。” “哼!”吕布松了一口气,一挺方天画戟,指着赵云,咆哮如雷道:“赵云,有本事下关,决一死战!” 陈宫一举手。 数千骑兵,齐声吼道:“赵云小儿,鼠胆之辈,有种下关,接吕大将军一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源源不断地传上城上。 城墙上。 一忍再忍的赵云怒了,大踏步走下关门处。 徐庶急劝道:“主公,别去呀!” 赵云头也不回,跑至关下,飞身上马,接过侍卫递过来的涯角枪,喝道:“放吊桥。” 城墙上的徐庶,无奈地一挥扇子,道:“主公,冷静对敌。” 士兵迅速绞动木轮,放下铁链,吊桥吱嘎吱嘎地降落去了。 待吊桥降落一半之时。 赵云重重一拍马,爪黄飞电撒开四蹄,向着倾斜向上的吊桥,风驰电掣地冲上去。 嘀嘞咯落……! 爪黄飞电腾空飞起,四蹄在空中虚踩着,飞越七八米远,越过了壕沟,落地向前狂奔而去。 咚咚咚……! 鼓声大作,双方摇旗呐喊了起来。 “啊!”吕布猛地一拍赤兔马,提戟纵马,飞驰冲向赵云。 双方士兵均目不转眼地盯着。 第二章 龙争虎斗(上) 嘀嘞咯落……! 两匹马飞速迫近。 乌云滚滚飞来,遮蔽了天空,天色刹时间昏暗了。 轰隆! 天空响了一声震天撼地霹雳巨响。 一道长长的闪电,划过天空。 毛毛细雨,倾刻变成了倾盆大雨,哗啦哗啦地倾泼下来。 “去死吧!” 全身火焰杀气暴涨的吕布,巨吼一声,猛地缩脚,一蹬马背,腾空飞起,脚踏虚空,高举方天画戟斜指向后,如猛虎展翅,迫开雨水,拖着长长的赤色火焰尾,向前飞扑。 “嗬!”赵云大喝一声,催动六个真气球的真力,灌注全身,身体倾刻暴闪出银白色的闪烁真气,也缩脚一蹬马背,一条银白龙般腾空飞起,拖着长长的银色残影,向前疾射,一杆涯角银枪,破穿暴雨,并着上方天空那道耀眼的闪电的方向,疾刺向吕布的胸膛。 吕布的双眼精光一闪,略闪了一闪身。 铿锵,火花迸发。 涯角银枪擦着吕布的胸甲而过。 轰隆! 方天画戟随着一道闪电,霹雳巨雷般,对准赵云的头颅,闪电般直劈而下。 “呀!”赵云一扭身,方天画戟的尖尖擦着他的肩甲下去了,他不收枪,而是捉住了涯角枪的枪尾,向着吕布的反方向,绕枪环身旋转,转向另一边? 赵云争霸传 第 35 部分阅读 “呀!”赵云一扭身,方天画戟的尖尖擦着他的肩甲下去了,他不收枪,而是捉住了涯角枪的枪尾,向着吕布的反方向,绕枪环身旋转,转向另一边,横扫向吕布的背部。 吕布坠落中,一扭头,盯着袭来之枪,反手猛地推出戟杆,以杆挡枪。 城墙上。 被暴雨不停洗刷着的赵兵,一个个都一动不动地紧张盯着,完全没理会冰冷的雨水。 关下。 五千西凉铁骑,紧紧勒住缰绳,仰面盯着,任凭雨水不断地拍打铁硬的面颊。 赤兔马长嘶着,腾起前蹄,飞踢着爪黄飞电。 爪黄飞电不甘示弱,也腾起前蹄,对踢着。 两匹马打得脚下的泥浆,不断地飞上半空。 嘭! 泛着白色真气的涯角枪一杆闪电般横扫中了方天画戟的杆。 两股真气向外爆开去,周围倾泼而下的雨水,倾刻向四面八方反弹飞去,两人周围的空间形成了一片短暂的无雨水区。 吕布脚下无着力点,身体倾刻风筝般斜向下坠去。 赵云只觉手腕震得一阵发麻,身体也随之坠下地。 轰隆! 吕布跌落了地,在地面划出了一道浅浅的泥坑,划到了壕沟的边缘停了下来,一个鲤鱼翻身,霍地弹起,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抖了抖身上的泥浆,往肩后一抓,一扯,扯下了大红披风,随手抛了壕沟下,撒腿就朝赵云飞扑过来,身后顿时出现一个个深深的脚印,看得出,他根本毫无损伤。 赵云一落地,啪的一声,也随手扯掉了披风,掷于地下,一挺枪,咬着牙关,向前飞奔,身后的泥浆飞射而起。 两人跑近之际。 “呀!”赵云抖出左中右三路枪影,急攻吕布,三条尖锐的真气枪刃,噼啪噼啪地射出。 吕布挺戟在前,飞速地圈转了戟,一个戟漩涡瞬间吞噬了三条真气枪刃,笼罩着赵云整个人,气势汹汹地迫过来。 赵云吃了一惊,往旁一跃。 吕布跟着转戟急追罩过来,步步紧迫,紧紧追着。 赵云连续退了数步,往旁腾空跃起数米高,一枪毒龙出洞,猛地刺向吕布的眼睛。 “哼!”吕布一收旋戟,戟头悬空不动,身体斜向前,极速地踏出三步,一拖一扫,戟头闪电般横扫向空中的赵云。 赵云大惊,心骇震了一下,急忙收枪格挡。 可惜迟了。 嘭! 一戟扫中了赵云握手处的枪杆,再扫中了他的肚子,肚子顿时承受了戟一半的力量。 赵云风筝般倒飞出十多米外,滚了十多圈,滚得满身泥浆,才停下来。他只觉胸内气血翻滚,一阵剧痛钻心,窒息了片刻,喉咙一甜,一小口鲜血涌出口腔内,从嘴角流了一缕鲜血出来,显然受了一点儿内伤了。 城上。 “主公!”“主公!” 徐庶,甘宁,夏侯兰,声嘶力歇地狂喊。 赵兵们心痛,紧张地大声呼喊起来,泪水滚流而出,混在满脸的雨水中。 大雨滂沱不止,雷鸣电闪不绝。 城下的西凉铁骑,翘着嘴角冷笑,鄙夷,不屑地瞅着地上的赵云。 “哈哈哈!”吕布一手握住方天画戟的中间,重重往地下一垛,胜利地放声大笑,一道道耀眼的闪电,掠过他的头顶,像为他庆祝似的,而城上的赵兵见了,却感恐怖之极,仿佛吕布是一个杀神。 赵云站起,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一挺涯角枪,冷冷道:“皮毛小伤,可足挂齿。”噼啪噼啪地打下来的雨水,很快就把他头上的,身上的污泥,清洗干净了。 两匹马还在激烈地厮斗着,双方的身上也挂伤了。 “哼!”吕布收起了笑声,咬牙切齿,冷酷道:“你死定了。”身体又升腾起腾腾的火焰杀气,瞪着眼,大踏步走向赵云,戟尾一声一声地重重垛着地面。 赵云扭转头,朝着骑兵阵中,蹬蹬蹬地飞奔而去。 “那里逃?”吕布大吼一声,撒腿急追而去。 前面的骑兵慌了,急忙拉马闪避,几支枪戟朝赵云乱刺而来。 赵云纵身一跃,飞脚踢飞了数支枪戟,大喝:“横扫千军!”举枪过顶,绕枪风车般旋转起来。 嘭!嘭!嘭! “啊……!” 一圈骑兵倾刻惨叫着,向四周飞了上半空,重重砸落,砸死砸倒一大片骑兵,几匹马也一砣烂泥般飞了起来,砸死砸伤一大片人马。 周围的西凉铁骑顿时阵脚大乱,人嚷马嘶地乱成一团。 “啊!”吕布跑近,抡起方天画戟闪电般捅向赵云的背部。 赵云收起旋枪,向前狂飙跑去,腾空跃起,重重一脚踩着一名骑兵的大腿,喀嚓,骑兵的大腿骨被踩断。赵云再一脚踩上骑兵的头顶,奋力一蹬,加速腾空跃起七八高,一道闪电,掠过他的上方。骑兵的脖颈骨也折断了。 赵云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头下脚上,猛地施展千斤坠,一枪对准吕布的头顶,加速坠落,枪直刺而下。 吕布抬头一望,吃了一惊,脚下猛地发力加速向前冲。 轰隆! 吕布把前面的骑兵连同马匹撞飞六七米远,砸死一片骑兵,他速度一点也不减地向前冲。 铿锵,火花迸飞。 涯角枪垂直擦着吕布的背甲而过,插入了地里一米多深。 空中的赵云一倒身,双脚向着吕布的背部重重地连环踢出。 嘭!嘭……! 吕布的背部被踢中,他跄踉两了步,向前飞扑了下地,砸倒了一片骑兵,他体内也气血翻腾,爬了起身,一小口鲜血吐了出来,用手抹抹嘴角的鲜血,瞧了一眼手上的鲜血,抬脸冷冷盯着赵云。 赵云双脚下地,喘着气,警惕地盯着吕布,单手拔起了涯角枪。 周围的骑兵,骇怕地纷纷退开,让出一大片泥泞的空地给吕赵两人,在外面围成了一个大圈子。 两人冷冷地对峙了许久,积聚够气力。 “嗬!”赵云挺枪向前,撒腿向飞奔冲去。 “啊!”吕布举戟斜指肩外,发力冲上前。 嘀嘞咯落……! 一匹白马载着一个身穿红色衣裳的绝色女子,在雨水中飞越,飞出了还倾斜向上的吊桥,凌空落地,向着这边飞驰而来。 奔跑中的吕布,借着闪电的光芒,眼角瞥见了绝色女子,心猛地一震,动作迟缓了,心痛道:“秀儿!”定眼望去,眼珠子随着女子移动,满眼饱含热盼,激动之色。 第三章 龙争虎斗(下) 赵云挺枪对准吕布的胸膛,猛地一枪刺出,枪如疾电飞射般刺去,周围的雨水也像遇着避水珠似的纷飞倒退。 吕布收回目光,因为前面的骑兵挡住了视线,他根本看不见,再加上雷鸣电闪,光线不好。他稍横移了一身体,涯角枪擦着他腋窝下的盔甲而过。 “啊!”方天画戟随着一道闪电,泰山压顶地猛砸下。 赵云侧身一闪,方天画戟掠过了他的臂膊,重重砸打在地上,还砸出了一个大泥坑。 吕布咬紧牙关,猛地垂下手臂,用腋窝死死地夹住了涯角枪。 赵云反应也是飞快,抬起脚,一脚猛踩落方戟画戟的杆上,腾出一只手,握紧拳头,对准吕布的下巴,闪电般抽上去。 吕布吃了一惊,夹住涯角枪的手臂,慌忙伸出,铁硬地挺直手掌,硬挡赵云的拳头。 赵云催动所有真力,奋力抽上去,拳头打在吕布的手掌,速度稍缓了一点,依然力大无穷推手掌往前抽去,重重一拳击中吕布的下巴。 “啊!”吕布痛得巨吼了一声,戟脱手了,夹住的涯角枪也松开了,身体被凌空抽起,向上翻筋斗,翻了七八米高,一颗牙齿伴随着血滴,从口里飞了出来。 如果不是吕布的手掌挡了一大半力,估计吕布的一副牙齿一个也不会剩下了。 吕布刚才被貌似貂婵的绝色女子,分了心,才被愤怒的赵云抓住了机会,狠狠地抽中一拳,若论力气,体力,真力,速度,反应敏捷度,方位判断,距离感,手脚的配合等等,他一点也不输给赵云。输这一招,就在于他分了神,而且这两三年,他在长安过得太安逸,太舒服了,只是自己在勤练,或找手下比试比试。不像赵云拼死拼活地为自己争一块生存之地,争一块地盘,每次战斗差不多都是真刀实枪地拼杀,积累了丰富的对敌经验,下手更加快,狠,准。 “大将军!”“大将军!” 后续部队的高顺,张辽赶来了,策马狂奔入来,大声呼喊着。 一些胆大的骑兵小将领,也策马过来,增援吕布。 “呀!”愤怒的赵云,厌枪太长,调整好枪来,怕失去了追击的最佳机会,急忙松掉涯角枪,双脚一屈,猛地一蹬地,垂直地腾空飞起,在吕布刚翻腾完第三个筋斗时,双拳已经连环快速地打出。 吕布慌乱地挥动拳头,格开了赵云的拳。 赵云的头部掠过了吕布横着的身体旁边,他急忙屈起膝盖,对准吕布的腰部,狠狠往上一挺。 “啊!”吕布运起巨力,竖起巨掌,天雷撼地般重重劈击赵云的头颅。 赵云吃了一惊,侧头一闪。 轰!轰! 赵云的膝盖击中了吕布的腰,吕布再次往上飞去。 吕布的巨掌劈中了赵云的肩,赵云飞速坠落,肩痛得火辣火辣,重重砸落地上,砸了一个小泥坑,慌忙拾回涯角枪,一个鲤鱼翻身,迅速弹起,一招横扫千军,风车般旋转起枪,把冲上来的骑兵将领迫退开去。 吕布跌了落来,踉跄了数步,居然不跌倒。 原本赵云的膝盖击中他腰部时,赵云已被巨掌劈中肩膀,身体已经往下掉,膝盖因此并未能重创吕布。 “秀儿!”吕布激动地大喊一声,撒腿就朝关门处飞驰跑去,两臂伸长,把阻碍的马匹,骑兵,推开数米远,硬拨开了一条路。转眼间,他跑出了骑兵的重围,冒着倾泼下来的暴雨,向着貌似貂婵的绝色女子狂飙奔去。 赵云望见绝色女子,也愣了一下,定眼一望,认出那匹白马是赵雪的,顿时明白了过来,心猛地抽蓄了一下,担心吕布把她给捉住了,自己到时不知该怎么办好了,无论做什么选择?痛苦是必然的了。 “快跑!”赵云急燥地大吼一声,助跑数步,涯角枪枪尖一插地面,一撑,纵身飞跃而起,越过了七八名骑兵,一脚踩在骑兵的头上,向前跳去,一路狂追过去。 打扮得像貂婵的赵雪,见一道道闪电照耀下,脸貌狰狞的吕布飞奔而来,吃了一惊,怕了,一勒缰绳,拨转马头,狠狠挥鞭打马,向着吊桥飞驰而去。 “秀儿!”吕布急呀,发力狂奔,跑得似离弦之箭,扯起的劲风,把周围的雨水也吹得顺着他的方向刮去,边跑边声嘶力歇地大喊:“秀儿,别跑呀,我来救你了,别扔掉我呀!”脸上的泪水,夹着雨水,滚流而下。 嘀嘞咯落……! 爪黄飞电飞驰跑上了吊桥,往关内跑去。 赵雪也纵马跑上了吊桥,抽出**的飞刀,转身就想把飞刀飞出去。 轰隆! 一声巨雷在头顶炸开。 吓得赵雪手里,本来就湿滑的飞刀,脱手丢掉了。 她长叹了一口气,纵马跑了回去。 这个计划,她可准备了一个月,临到最后一刻,才脱手掉了飞刀,当然要叹气了。不过,凭她的飞刀,根本伤不了吕布,而且吕布现在离她还远着呢。 城墙上。 甘宁大喊:“起吊桥!”飞奔扑到木轮旁,推开士兵,自己拼命发力绞盘铁链。 另一边的数名士兵,也咬紧牙关,拼命,快速地绞盘铁链。 吊桥飞快地往上升去。 “秀儿!别走啊!”吕布飞奔至壕沟的边缘,想也没想,纵身一跳,腾空飞起,飞跃七八远,重重一拳打出。顿时木屑纷飞,往上升去的吊桥被他打穿了,整个人挂在吊桥底部,另一只拳头,开始拼命捶打吊桥。转眼间,吊桥破穿了一个大洞,显然他是想打碎吊桥,追入去。 徐庶大惊,大喊:“射死他!” 嗖嗖嗖! 几十支弩箭劲射而出,密集地朝吕布射去。 吕布抓起一块木板,随手飞舞。 啪啪啪! 一支支弩箭被打了下壕沟。 赵云飞奔而至,涯角枪一插地,撑着身子,腾空飞起,一挺涯角枪对准了吕布的肩膀,飞扑过去。 吕布一闪身,躲过了涯角枪,双脚对准赵云的身体连环踢出。 赵云手按着涯角枪枪杆,一屈臂,猛地一推,借力提起了身,也双脚连环踢出,踢向吕布的头部。 吕布单手去挡,险象环生了,只好松开插入吊桥里的手,双手去挡赵云的连环脚,人就往壕沟下面掉落去。 赵云踢了吕布跌落壕沟下,也一手插入吊桥里,吊着身体,大喘了一口气,心叹道:“唉,对貂婵一见钟情,也不只你一个,吕布,你这值得么?”捉住了一根从上面吊下来的绳索,往上面攀爬上去。 高顺,张辽带着骑兵们,挥舞着兵器,抵挡着飞箭,跑至壕沟的边缘。 吕布跌落壕沟下,单手抓起一块木板,抵挡着密密麻麻的飞箭,飞石,向着壕沟外发力跑过去,纵身一跃,双脚斜踩着土壁,往上攀踩着上去。 片刻时间,他便跃出了七八米高的壕沟,飞身坐上了赤兔马,回脸呆望着吊桥及城墙上,许久一会儿,才不愤,不甘,不服,不舍地拍马,冒着滂沱的雨水走回去了。 高顺,张巡指挥着骑兵们,跟着撤退。很快五千骑兵,便退远去了。 赵云爬上城墙上,转身双手支着城墙,望着西凉铁骑渐渐退远,抹了抹脸上的雨水,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徐庶,甘宁,夏侯兰上下打量着赵云,担心地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疲惫的赵兵们,才纷纷找地方去避大雨。 一把银白色的雨伞从后面,遮了过来。 赵云侧脸一望,见是一身**的赵雪,微斥道:“赶紧回去换衣服。” “嗯!”赵雪一脸关切地软声道:“你也回去吧。” “谢谢!”赵云脸色软了下来,感激道,意思感谢她扮貂婵,分散了吕布的注意力。他拍了拍徐庶三人,又喊道:“大家都回去吧。” 众人才匆忙走回城屋里去,避雨,休息了。 第四章 龙骑营 次日,雨过天晴。 赵云,徐庶,赵雪及十多名侍卫骑马到了关内六里,一个临时圈起的大马栏前。 马栏内,有三百多名从各军中精选出来的健勇,正在进行骑射,联合冲锋等训练。 占领汉中后,虽然有了丰厚的税赋及存粮,不但可以调运粮食,接济西川被刘备洗劫过的十座城池,也有巨资筹建骑兵营。但益州所产的马匹,无论体形,速度,耐力都相当差劲。甘宁花了一个月时间,才挑选出三百多匹,免强可作军用的马。 以三百多匹,对付吕布的五千西凉铁骑,无疑是毫无胜算的,如果闭关不战,汉中通往中原的捷径,势必被吕布长期封锁着,于经济极为不利,况且守的时间长了,吕布定会寻找别的关卡去攻击。 新任骑兵营训练教头的刘平,骑马跑了过来,行了一礼,铿锵道:“主公,骑兵营还没名字,你改一个威武的名字吧。” 赵云点了点头,沉思了起来:“飞狱营,唉,改得不好听,最后也被军师给拆散了,分散入各营里,去当小主官,分呀分,现在那批人,估计被军师分散在整个益州各地的驻军里了,好像成了军师掌握军队的耳目,骑兵营,改个啥名字好呢?赵子龙,龙,龙骑营,嗯,就龙骑营!”高兴道:“龙骑营,怎么样?” “龙骑营,龙骑营!”刘平低声念了两遍,高兴道:“好!比飞狱营好听多了!” 身披银甲的赵雪,取下了头盔,甩了甩长长的秀发,夸张地长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唉,什么都想安上自己的名字,没点新意。” “难道不好听么?”赵云反问道。 赵雪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不是不好听,是非常之不好听,知道不?” “唉,你专门跟我作对的。”赵云没好气道:“不好听,就不好听,就叫龙骑营。” 徐庶笑呵呵道:“主公,这样也好,有个人,专门反对你,好让你保持清醒,免得你怒火了,去找人单挑。”轻摇着扇,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 “好,军师说得好,哼,要不是昨天本姑娘扮秀儿姐姐,唉,怕有人要躺在床上,哟哟哟哟,叫痛了。”赵雪兴奋道,向徐庶竖起大拇指,补充:“认识军师这么久,军师这句话说得最最最最最好了。” 刘平也笑了笑,策马跑回去,告诉骑兵们好消息了。 赵云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好气道:“我想带这群骑兵,去打败吕布的西凉铁骑,反对我吧,提一个好办法呀。” 赵雪转动着眼珠子,思索了起来。 一会儿。 “虎!” 徐庶,赵雪差不多齐声喊出一个字。 赵云顿时明白了,心道:“对呀!利用老虎吓退马匹。”高兴道:“好!”转脸向着一名侍卫,吩咐道:“你去告诉公德,让他发动汉中的猎户,去设陷阱,捕捉活老虎,越多越好,越快的,赏银越多,明白么?” “遵命!”侍卫铿锵道,勒转了马头,朝南郑城飞驰而去了。 赵云望着马栏内奔腾起来的马群,生出一股豪气,豪爽道:“去,跑两圈。”重重一拍马,策马跑入马栏内。 “嗯!”赵雪也来了兴致,策马跑入马栏内,并着赵云,跑到了骑兵们的最前面,领骑了。 第三天。 一队士兵,护送着一驾装着三头老虎的马车,匆匆赶到了阳平关。 接到了报告的赵云,带着众人,高兴地跑到了马车前。 士兵们打开了马车。 只见车厢内,放着一只铁笼,铁笼里有三头五彩斑斓,身上带伤痕的老虎,三头老虎一见有人,立即张牙舞爪,发出低沉的虎啸声,目露凶光地盯视众人。 “好,兄弟们把它们抬到吊桥前,传令龙骑营,迅速赶来!”赵云兴奋地传令道。 立即有士兵把铁笼抬到了吊桥前面,铁笼口向着吊桥外放下,几十名盾刀兵,紧紧围着在铁笼的后面。 一名传令兵策马朝马栏处,飞驰而去。 赵云,赵雪,甘宁,侯夏兰均披挂整齐,骑了上马,勒马站立在盾刀兵的后面。 没多久。 教头刘平,带着三百多名龙骑营的骑兵飞驰而来了,一个个骑兵均抖擞着精神,紧握着长枪或马刀,一副跃跃欲战,准备大杀一场的表情。 关门外。 吕布带领着大批骑兵,步兵,摆开阵势,摇旗呐喊,擂鼓搦战。 吊桥内。 “放吊桥。”赵云提声传令道。 城墙上的士兵,匆忙放铁链,放吊桥下来了。 吱嘎吱嘎,吊桥缓缓降了下来。 “放虎!”赵云大喊道。 六名赵兵,从火盆地抽出六支烧得通红的铁烙,走到了铁笼的后面,把铁烙伸入铁笼的孔里。 两名盾刀兵迅速打开了铁笼的门。 六支通红的铁烙,猛地捅入铁笼里,捅在三头老虎的屁股上。 嗷!嗷!嗷! 响起了震天撼地的虎啸。 三头老虎痛得咆哮吼啸,撒腿就跑出笼外,飞奔冲上了吊桥,纵身飞扑,凌空落地,向着大批的西凉铁骑,巨吼着扑去。 一匹匹西凉马,骇怕了,吓得屁滚尿流,浑身战粟,纷纷调转了马头,撒开四蹄,没命地逃奔,骑兵们死死去勒缰绳,也无法控制住马匹。后面的步兵们就惨了,被大批的铁骑踩死,踩成了肉酱,未被踩中的步兵,鬼哭狼嚎地四散逃窜。 转眼间吕兵就死伤无数,哭声震天撼地响。 吕布的赤兔马,倒镇静地站立着在最前面。 原来赤兔马经常载着吕布去射杀老虎,见得多了,赤兔马就不骇怕了。而且它知道主人,随手一箭就能把那些大毛毛虫射死,根本不用担心的。 “啊,气死我了!”吕布大吼一声,急忙从背后摘下了虎筋弓,闪电般抽箭,扣箭,拉弓,略一瞄准,扣箭的手指猛地一放。 嗖的一声,一支劲箭,刮着尖啸,破空射出,疾电般飞射向一头老虎的头部。 刷,老虎应声倒地了。 吕布又放出一箭,再射倒了一头老虎。 此时。 赵云,赵雪,甘宁,夏侯兰已经飞马扑了出来。 一队气势腾腾地龙骑兵,也紧跟着飞扑出来。 赵云一见吕布射虎,也急忙摘下弓箭,抽箭,扣箭,拉弓,闪电般完成一系列动作。 吕布向最后的一头老虎,射出了第三支劲箭。 赵云迅速瞄准,嗖的一声,一箭射了出去。 就在老虎数米前的空中,一箭射中了疾射而来的箭,两支箭双双落地。 吕布大怒,对准赵云,猛地射出了二支疾射的劲箭。 赵云不敢大意,定眼看清了来箭,挥弓一拍,拍掉了两支箭,纵马直冲向吕布。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嗬!”赵云一挺涯角枪,对准吕布,闪电般刺过去。 吕布举起方天画戟,沉静应战……。 嘀嘞咯落……! 甘宁,赵雪,夏侯兰带着三百多名骑兵,咬住逃亡的西凉铁骑的后尾,疯狂地砍杀,斩瓜切菜地砍下一个个头颅,步兵就更惨了,被撞死,踩死,砍死无数人,尸体丢得一路满满的。 第五章 黄忠发飙 甘宁带领骑兵,一直追杀出十里,追至两座大山外。 高顺,张辽才放箭射杀了那头老虎,虎啸声消失了,一匹匹心惊胆震的西凉马,才渐渐平静下来。 骑兵们,纷纷勒转了马头,列好阵势,呐喊着,挥动兵器,向着龙骑营反扑过去。 甘宁一见,急忙向后面打了个调头的手势,大喊道:“撤退!”急忙勒转马头,拍马飞逃。 赵雪,夏侯兰及三百名左右的龙骑兵,赶紧勒转了马,向着后面的步兵,冲杀过去。 高顺,张辽催促骑兵,拼命追赶。 七八里外,一座背山面水而建的大寨。 十多匹被老虎惊吓的马,一口气跑回了寨里。 寨内数千士兵,正在热火朝天地制造云梯,井阑等攻城工具。 留守大寨的续魏,侯成,冲出营帐,大踏步走至骑兵的面前。 “喂!为什么私自逃回来?”续魏厉声喝道,冷着脸,扫视着骑兵们。 一名骑兵紧紧勒住了缰绳,怯怯:“禀报大人,敌人放出老虎,马受惊,不听使唤地跑回来,整支骑兵队伍也乱了。”大喘着,低头看了看因勒缰绳,而勒得出血的手掌。 老虎虽然凶猛,一般动物也畏惧它们,但面对气势骇人的军队,正常情况下老虎是没胆量冲过去的,但那三头老虎却被烧得通红的铁烙,烫伤了屁股,才痛得拼死冲向军队,那些马匹自然就骇怕,调头逃路了。 续魏紧皱眉头,想了想,望向侯成,大声道:“我去增援。” “好!我留守大寨!”侯成沉吟了片刻道。 续魏一挥手,传令道:“兄弟们,去支援他们。”小跑去马厩里,飞马上身,策马走到寨门前。 听到传令的一万士兵,拿齐兵器,迅速出来集合。 “出发!”续魏大喊一声,策马朝阳平关赶去。 一万士兵,跑动起来,迅速跟着。 垫江西岸边的密林里。 黄忠,杨任及十多名侍卫,透过树丛的缝隙,一直静静地观察着对岸。 一名侍卫指着对岸,喊道:“他们好像是赶去增援阳平关。” 黄忠睁大眼睛,定眼望过去,望见了身披重甲的续魏领兵在前,匆匆往前跑去,他眼中精光一闪,皱眉思考起来。 黄忠的武艺,在赵营里,可说是除了赵云,就到他了,对于赵云封甘宁做征东将军,而他仅是征南将军,排在甘宁之后,虽然他也明白,甘宁立功多,又与赵雨好上了,赵云于功于情也封得对。但他心里总有点不服气,总认为赵云肯重用他,立功必比甘宁多,总想着寻得机会,立一次大功。 若论武艺,甘宁是比不上黄忠,但甘宁胜在年轻,并且有一股匪气,一股狠劲,下手够狠,够毒,杀起人来,眼也不眨一下,对敌绝不心慈手软。而且赵云考虑到黄忠毕竟老了一点,像潜伏在雪地里,黄忠就肯定不行了。所以赵云把甘宁带在身边,传用来打恶战。 待军队一过完。 黄忠霍地站起,吩咐道:“杨兄,你看着这边,待我去斩了那将领,让他们去不了增援阳平关,明白么?” 杨任一愣,忧虑道:“这,不好吧。” 黄忠脸色一硬,沉声道:“你看着这边,就是!”转脸喊道:“你们几个,把船抬下去。” 几名侍卫立即跑去密林里,把一只藏着的小船,挖了出来,迅速抬去江边。 黄忠拿起大盘刀,背上弓与箭壶,飞身上马,一抖缰绳,策马走向江边。 几名侍卫把小船,放下水里,跳上了船。 黄忠策马走上了船。 侍卫抄起船桨,向着对岸快速划过去。 两盏荼时间。 小船靠了岸,黄忠重重一拍马,马跳出小船,向着阳平关方向,撒开四蹄,飞驰而去。 嘀嘞咯落……! 黄忠追近了续魏的后军,他重重一拍马,高举大盘刀,策马风驰电掣地冲入了续魏的后军中,大盘刀上下翻飞舞动。顿时杀得毫无防范的士兵,惊恐万状,四散逃窜。断肢残臂,长枪短刀,头颅躯体,密密地飞上半空。 续魏听见后军大乱,回脸一望,吃了一惊,只见一个胡须发白的老将,如入无人之境,疯狂地斩杀士兵,周围的士兵为了躲避,又是互相践踏,踩死踩伤一大片。他狠狠骂道:“老匹夫,竟敢如此狂妄!”急忙勒转马,挥鞭抽马,飞驰冲向黄忠。 两马将近相交之际。 “嗬!”续魏用肌肉筋凸的猿臂,举起了大刀,对准黄忠的头颅,狠狠地砍过去。 “哼!”黄忠冷笑一声,眼睛精光一闪,闪电般举起了大盘刀,运起十成力,泰山压顶地重重一砍,一道耀眼夺目的银光从续魏的头上方一闪,消失在马肚的下方。 两马交错而过了。 周围的士兵,只听见一声尖锐的金属切割声,并无发觉续魏有什么异样。 续魏跑出十多米后,大刀断开两半,飞了上半空,身体从头至大腿处被砍开了血淋淋的两边,马也从中间断开了两半,四大块肢体跌下了地里,向前滚了七八米远,在士兵们的脚下停住了。 数名士兵低头一看,立即哗啦啦地呕吐不止。 黄忠豪迈地哈哈大笑,策马继续向前冲杀去,骇得士兵们心胆俱裂,向着路两旁,拼命逃去。 没多久。 黄忠跑到了高顺,张辽所率领的西凉铁骑的后尾,散骑处。 不过,他却不敢直接杀入骑兵群中,而是策马跑入路旁的密林里,躲起来,驱马缓缓前行,从里面偷偷望出来,侦察骑兵阵中,有什么将领,可伺机射杀。 ※※※ 甘宁,赵雪,夏侯兰带着龙骑兵们,匆忙跑回关下,从吊桥飞快地撤入关内。 赵云见龙骑兵们,撤入关内,向吕布急攻了数枪,拨转马头,也朝吊桥飞驰冲入去了。 吕布,高顺,张辽带领愤怒的西凉铁骑,一直追至离壕沟五十米多外,才勒停了马,恶狠狠地盯着城墙上。 经此一役,西凉铁骑损失倒不算大,可被马撞死,踩死,踢死的步兵,加上被龙骑兵杀的,最少也有三四千人,而一切的罪魁祸首,仅是三头老虎。如果正面对撼,三百多名龙骑兵,绝大多数人,势必死在西凉铁骑的铁蹄下。 而赵云的龙骑营战后清点,仅死了二十多人,挂小伤的当然就无法计算了,对于第一次作战,而且对手还是大大有名的西凉铁骑,成绩算是相当不错了。 吕布转脸向着高顺,愤愤道:“你速回去,调攻城工具来,立即攻关。” “是!”高顺铿锵道,勒转马头,带领数十名骑兵,朝寨处,飞奔而去了。 高顺穿过了步兵阵,带着骑兵们,跑了没多久,迎上了续魏调来增援的人马。他奇怪地勒住了马,拦住数名士兵,喝道:“谁领你们来的。” 一名小军官走上前,沮丧道:“我们是续将军带领的,续将军,他被赵军一名老将偷袭杀死了。” “啊!”高顺失声喊道:“他是怎么被杀……?” 路旁一百多米的密林里。 黄忠盯着一身盔甲的高顺,心道:“哼,这个将领,看来也不小。”从背上摘下了二石重弓,抽一根箭,扣箭上弦,举起弓,吱呀吱呀地拉满了弦,闭上一只眼睛,定定瞄准了高顺的脸,两脚一夹马肚。 马撒开四蹄,向着高顺飞驰跑去。 第六章 献帝被拐 高顺突然察觉一道杀气迫近自己,不及细想,急忙往后一仰头。 嗖的一声。 一支劲箭掠过了他的鼻子,刮得他脸颊生痛,骇怕得浑身一颤,忙翻身藏了在马肚一侧。 策马跑了出来的黄忠,见一箭射不中,急忙又闪电般射出了一箭。 一箭劲射而出,擦着高顺的马的马鞍而过。 周围的骑兵,急忙拈弓搭箭还射过去。 黄忠叹了一口气,挥弓打掉了数支疾箭,拨转马头,重重一拍,朝垫江飞驰逃去。 骑兵们拍马急追。 黄忠扭转身,连放了两箭。两名骑兵应声倒下,咽喉均插着一支箭,骇得骑兵人人胆骇,不敢追近了。 高顺策马追上来,喊道:“别追了。”望着黄忠的背影,仍心有余悸,脸颊流着冷汗。 众骑兵勒慢了马。 高顺缓过气来,才策马朝寨里飞驰而去。 没多久。 高顺带着骑兵,跑到了寨口,离远就看见了郝萌带着十多名骑兵,风尘仆仆地赶来。 “奇怪,他来干什么?”高顺勒马停在寨门处。 一脸尘土的郝萌飞马来到,马未停稳,便慌道:“高兄,京城出大事了。” 高顺吃惊道:“怎么啦?” 郝萌于是简单地说了京城里发生的大事。 原来,吕布一领军出了长安,徐晃的旧部,立即快马将消息,送到了徐晃处,徐晃劝曹操即刻派人把献帝拐来,他的旧部可以里应外合。 前不久袁术病死,余部献了玉玺给曹操,并投降,曹操就占领了整个袁术的地盘。此时的曹操已经拥有了兖州,豫州,冀州,徐州,青州。荆州和幽州也占领了一部分。张扬,张燕两诸侯也有了投降曹操的意向。曹操的势力是越来越庞大了,大有一统中原之势。 曹操与谋士们商量后,决定派出许褚带领虎卫营,协同徐晃,秘密潜入长安。 许褚与徐晃领命后,带领数百乔装改扮的虎卫营士兵,潜入长安,通过徐晃旧部的配合,假扮成宫里的侍卫,潜入皇宫,半劫半拐地接了献帝及十多名皇室成员,还顺便捉了贾诩,以人质作威胁,一路硬闯出皇宫,闯出了长安城。 高顺听完后,急问:“各处关口,加派防守了吗?” “加派了,他们肯定还没逃出雍州。”郝萌道:“吕大将军在那里?” 高顺忧虑道:“他还在阳平关下,我们去禀报他吧。” 两人派侍卫通知了寨内的侯成,策马朝阳平关,飞驰而去了。 没多久。 高顺,郝萌到了阳平关,跑至吕布的旁边,详细地讲述了献帝被拐之事。 吕布,陈宫听了大惊,在陈宫与众人苦口婆心的劝说下,吕布无奈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传令兵迅速将命令传遍全军。 一列列的队伍,从后军中开始,快速地撤去了。 城墙上。 赵云不禁奇怪地与徐庶对视了一眼。 徐庶想了想,忧虑道:“难道他们想绕道,或去攻打其他地方?” “可能出了什么大事呢?”赵云摇了摇头,正色道:“或者长安发生了什么事?他们要赶回去处理呢?” 徐庶向一名亲信侍卫,招了招手。 侍卫飞快走来。 “你安排斥侯,快点去探听一下,也派几个人,火速入长安打听,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徐庶交待道。 侍卫铿锵道:“是!”迅速跑去,调派斥侯去探听了。 两个时辰后。 一名斥侯跑了回来,兴奋地道:“禀报主公,吕布拔寨,撤回长安去了。” 赵云吁了一口气,笑道:“好!” 徐庶,赵雪,甘宁,夏侯兰均露出轻松的表情。 守关的士兵们,听到了这个好消息,也全高兴了起来。 赵云沉思了一会儿,喃道:“总不能让他们白白走了。” “对!”赵雪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握紧粉拳,抵到眼睛前,狠狠道:“得把他们的粮食,辎重给留下来,作 赵云争霸传 第 36 部分阅读 赵云沉思了一会儿,喃道:“总不能让他们白白走了。” “对!”赵雪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握紧粉拳,抵到眼睛前,狠狠道:“得把他们的粮食,辎重给留下来,作利息。” 徐庶摇着扇,笑容可掬道:“不要急,他们刚撤退,肯定防备着我们去追击,弄不好,还会中了他们的陷阱呢?” “嗯!”赵云想了想,吩咐道:“让黄忠带领队伍,从河对岸,绕过下辩城,再伺机抢夺。” 徐庶点了点头,正色道:“也好。” “我也去。”赵雪撒娇道,哀求望着徐庶。 徐庶用眼睛示意了一下赵云。 赵雪撇了撇嘴,叹道:“唉,这点事,军师说了就行,不用管他的。” “我要回成都,这里就由军师说了算。”赵云耸了耸肩,笑道。 徐庶犹豫了片刻,认真道:“嗯,你可得听黄将军的吩咐行事,明白么?” “啰嗦,放心啦,我知道的。”赵雪爽朗道。 待确定吕布真的撤退了,赵云就带着两名侍卫,快马加鞭朝成都赶回去了。 数日后。 赵云纵马跑到了成都城东大门外。 守门的士兵,急忙过来行礼,并派人通知了守城主官——廖化。 成都作为益州最重要的城市,而且住着赵云的家眷及军师的母亲,当然要安排资格最老,最可靠的将领来守卫了。 没多久。 廖化骑着绝影马,来迎接赵云。 廖化并着赵云策马沿着中央大道入城,并简单地汇报了一下城里良好的情况。 “没事就好!”赵云感慨道,想了想,询问道:“吴懿的伤,怎么样?” 吴懿算是第一个引赵云入成都的将领,本来赵云让他押运粮草,算是给他一个好差事,却想不到杨任却渡过了垫江,偷袭运粮队伍,并刺伤了吴懿,赵云内心是一直记挂着。 廖化正色道:“他已经好了很多,能够下床行走。” “哦,那就好。”赵云稍安心道。 廖化忽然抬手指着不远处,道:“他家,就在那边。” 赵云想也没想,回脸,吩咐道:“你们两个,赶紧去买些礼物。” “是!”两名侍卫应了声,就策马去商铺,购买礼物了。 赵云与廖化策马慢慢走向吴府,在离没多远的地方,两人勒停了马,等两名侍卫买了礼物,才一起驱马走到了吴府的大门前。 吴府,也是一座颇为宏伟的大宅,门两边耸立着两只一人多高的石狮子,门前站立着四名侍卫,透过院墙,能望见里面有好几重院落,还有数棵高大,枝繁叶茂的榕树。 四名侍卫,见赵云,廖化来到,急忙上前行礼,行礼后,有一人匆忙跑入去报告了。 赵云,廖化在侍卫的引领下,踏入了院子内,顺着曲径通幽的林荫小道,往前走去。 一个端庄,化了淡装的女子,在两名小婢女的陪伴下,从容自若地走来,走到赵云的面前,盈盈地施了一礼,恭敬道:“吴苋见过赵大人,廖大人,我哥不便行走,不能迎接两位大人,望两位大人见谅!” 赵云一摆手,笑道:“吴姑娘免礼,我们正是来探望你哥呢,劳烦你引路。”目光落在吴苋的脸上,品味着。 “请!”吴苋始终垂着眼睑道,在旁边引路,往前款步而行。 第七章 庞统来访 众人进入了一间雅致的小厅里。 虚弱的吴懿,从一张椅子上,缓缓站起,抱拳一揖,恭敬道:“子远见过主公。”眼睛闪过了一丝感激。 “免礼。”赵云急忙走快两步,扶住他,劝道:“坐下,坐下,不必客气的,好些了么?”打量着吴懿的脸色。 吴懿毕恭毕敬地坐下,感激道:“谢主公关心,好很多了,过一两个月,应该能全痊了,子远失职,望主公恕罪。” 赵云,廖化在旁边的桌子旁,盘膝坐下。 吴苋挽着裙子,轻巧地坐在吴懿旁边的坐位下。 女仆迅速送上热气腾腾的香荼。 赵云一摆手,无所谓道:“胜败仍兵家常事,子远不必自责,我带了些薄礼,请子远收下。” 两名侍卫,把礼物呈递至女仆的面前。 “谢主公。”吴懿感动道,掸了掸手,示意女仆收下。 赵云与吴懿聊了一会儿,目光落在旁边的吴苋身上,笑道:“子远,舍妹的衣着品味,确实与众不同,怎么穿,怎么好看呀!” “赵大人,过奖了。”吴苋礼貌道,她处处显示着大家闺秀的风范,不卑也不傲气,不会让人感到亲近,也没拒人千里之感。 赵云沉吟了片刻,试探道:“上次拜托吴姑娘的事?” 吴苋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从容,正色道:“抱谦,家兄受伤,我一直忙于家务与照料家兄,一直未到贵府上拜会令妹,望赵大人见谅。” 吴懿有点尴尬地抱拳一揖,谦意道:“主公,舍妹确实有些忙,请主公见谅,过几天,我让舍妹登门拜访,指点一下令妹的衣着。” “嗯!”吴苋很免强地接大哥的话。 “分明没去过我家啦?好不给面子,唉,两军对阵间,她敢上城墙上,看来,她胆子也是不少的。但怎么说?我现在也是益州之首啦,难道她看不起我的出身,难道我赵云出身低微,在世家,大族眼中,就是低人一等。”赵云心里嘀咕着,脸色有点不自然了。 赵文穿越到三国,所遇到的人,也只有糜贞算是豪门富户,但糜贞是赵云救了她三次,她才跟了赵云的;樊娟是青梅足马;貂婵是救回来,路上产生感情的;大乔,小乔是乘人之危,收了的,如果没小乔被掳一事,赵云可能就没机会得到两个小美人了;步练师是救其父亲,送的。遇着这个富家的吴苋,赵文是有点不知从何下手了。 其实吴苋的美貌比上貂婵,二乔,但人就是那么奇怪,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去得到,这一刻赵云就陷入了这种莫明其妙的不甘心中:想征服吴苋的心。 “哦,没关系。”赵云恢复自然地笑道:“子远,你好好养伤,不必记挂军队的事,将军的位置,我始终给你留着的,放心。我还有事,不打扰你养伤了。”站了起身。 吴懿欲起身恭送。 “行了,有令妹送就行,你歇着吧!”赵云摆手制止住吴懿道。 廖化站起,朝吴懿拱了拱手。 吴苋起身送赵云,廖化出门。 赵云边走边故作随意道:“我赵府,是随时欢迎吴姑娘的大驾光临,吴姑娘可别让我失望哦。” “嗯,迟些吧。”吴苋不露齿地笑了笑。 出了大门。 赵云,廖化与两名侍卫,就策马跑回州牧府,直接跑入到府内的马厩旁。 现在的州牧府,显然经过了一番整饰与重新布置,花园内添种了许多新的花卉,亭台楼阁也变得亮丽多了,各座大屋的琉璃瓦面也打扫过,以前的枯叶全被清理走了。整个州牧府给一种换然一新的感觉。 侍卫匆忙过来,牵住了马。 赵云翻身下马,笑道:“小六,好好照料它呀。” 叫小六的侍卫,牵住了爪黄飞电,高兴道:“主公,放心,我一定好好侍侯它。” 廖化就策马,去通告刘巴了。 赵云出征汉中及处理汉中的事务,离开成都差不多两个月,回到成都,廖化当然懂得立即让刘巴前来向赵云汇报政务了。 接到侍卫通知的周仓,樊娟快步迎了出来。 赵云拍了拍周仓的肩膀,一手拉住了樊娟的手,指着焕然一新的亭台楼阁,笑道:“大家都好吧?这些干得不错,有你在家,我就放心多了。”往大厅里走去。 樊娟挣脱赵云的手,欣慰道:“也没什么事,做这些,是我应该的,秀儿也勤快帮忙,对了,一炷香前,有一个自称庞统的先生来找你与元直,听说你和元直不在,他就一声不响地走了。” “啊!”赵云急道:“你们没有冷待他吧?他往什么方向走了?骑马,还是走路?” 樊娟摇了摇头,认真道:“没有,他样子不怎么好看,但我们也没有怠慢他呀。” “对!”周仓声巨如雷道:“我也在场,他门也不进,就走了。” 原来,庞统是听到了赵云,旋风式平定了汉中,实力再次飞速壮大,见曹操日渐强大,刘备又有诸葛亮辅助,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抱着一种来试试的心态,来到成都拜访赵云了。 “唉!”赵云望着周仓的大嘴,苦笑了一下,心道:“庞统听见周仓这么大声讲话,他这么高傲的人,定以为周仓故意大声吓他了。” 樊娟蹙着眉头,想了想,犹豫道:“他骑马,好像向着北门跑去了。” 赵云沉思了片刻,快速交待道:“周仓,你去找廖化,刘巴,传我命令,让成都文武官员及仪仗卫队,火速赶到北门,以最高礼仪,准备迎接贵客。” “是!”周仓蹬蹬蹬地跑去马厩处,飞身上马,大力一拍马屁股,纵马飞驰而去。 赵云拉住了樊娟的手,温柔道:“吩咐男仆,女仆到大门,准备迎接贵客吧,让厨房的伙计,准备十来桌丰盛的酒席。” “嗯!”樊娟认真地应了一声,却是一脸奇怪的表情。 赵云摆这么大的排场,其实就是满足一下庞统的虚荣心,让他甘心投效。不过,相对于在百万军中救徐母,去感动徐庶,这一点排场,实在算不了什么。 步练师快步走了过来,准备行礼。 “不用了。”赵云没好气地阻止她,一眼就看见她鼻梁处有一块淤伤,拉了她过来,认真看了看,关切道:“怎么弄伤的?痛吗?” 步练师犹豫了片刻,吞吐道:“我不小心,跌倒弄伤,现在不痛了。” “以后小心些。”赵云松了一口气道。 就转身走去马厩,牵了爪黄飞电出来,飞身上马,策马跑到了大门处,喊道:“二十人,跟我出去接人,快!” 侍卫们争先恐后地跑了二十人出来,冲到马厩处,飞身上马,策马跟着赵云。 “喳!”赵云喝了一声,带着二十名侍卫,朝北门飞驰而去。 出了北门,沿着大道,快马加鞭跑了大半个时辰。 赵云才望见了一个骑着马,慢走,耸拉着肩膀,低垂着脑袋的身影。 “大家礼貌些。”赵云交待道,拍马追了上去,大喊道:“士元,请稍侯。” 庞统吃了一惊,勒住了缰绳,回脸望去。 赵云策马跑到了庞统旁边,抱拳拱手,满脸流着汗,大喘道:“士元,子龙刚从汉中而回,未能远迎先生大驾,望先生恕罪。” 他脸上的汗珠,是一直不舍得抹掉,才留下来的;大喘,骑马大半时辰,以他的功力,怎么可能呢? 庞统看着满脸汗珠的赵云,心顿一阵感动,抱拳一揖,谦恭道:“子龙客气了。” “请先生,至寒舍一聚。”赵云摆手作请道。 “好!”庞统点头笑道,勒转了马头。 赵云及侍卫们,也勒转马头,陪着庞统往成都跑回去。 第八章 再收军师 赵云,庞统策马跑近了成都城北门。 离远就望见了城门两边,整齐地排着数百米长威武的士兵,手举龙旗或枪戟,肃目,笔直地站立着。 庞统勒慢了马,愕然地看向赵云。 赵云摆手作请状,笑道:“请!” 庞统脸浮喜色地点了点头,抖动缰绳,驱马前行。 到了士兵队伍的最前面。 两边站立着二十多名身披重甲的武将,武官。 廖化步行走了过来,朝赵云先拱了拱手,再向庞统抱拳深深一揖,恭敬道:“成都守将,征北将军廖元俭,带领众武将,武官,恭迎庞先生大驾光临。” 庞统拱手还礼,高兴道:“廖将军客气了。”激动地环视众武将,武官。 众武将,武官齐齐抱拳拱手,铿锵有力道:“恭迎庞先生,大驾光临!” 庞统高兴地向众武将,武官拱手还礼。 廖化退回去,铿锵有力地一举手。 两边数百米长的士兵,约二千余人,整齐有力地大声道:“恭迎庞先生,大驾光临!”声音震耳欲聋,传出数里之外。 赵云笑着又摆手作请。 两人才抖动缰绳,策马前行。 城门前。 数百名身穿鲜艳礼服的鼓乐手,奏响了嘹亮的笙乐。 穿齐官服,戴着官帽的益州别驾刘巴,带着董和,董允等一群文官,共三十多人,恭侯着。 赵云,庞统骑马走近城门。 刘巴,董和,董允及文官们,迎了上来。 庞统认出这一群仍是益州的最高文官,急忙勒住了缰绳,翻身下马,拱手迎了上去。 刘巴抱拳拱手,客气道:“久闻凤雏先生大名,如雷灌耳,今日得见,三生有幸也!” 他在荆州呆过,对卧龙凤雏的名气,是非常了解,仰慕,钦佩的。甚至比对赵云还要客气,因为以前的赵云在他眼中,只是一个武艺高强的武夫而已。 赵云下马,走到旁边,介绍道:“他是刘巴,字子初,益州别驾。” “原来是刘子初大人,失敬,失敬。”庞统少有钦佩地道。 众人互相介绍一番,又寒暄了好久一会,才高高兴兴,热热闹闹地策马朝州牧府慢跑去。 二千余士兵,跑步护送着,一直到了州牧府外,才返回驻地去。 众人在州牧府前停下。 周仓就带着仆人,为众人牵住了马。 樊娟带着二百多名男仆,女仆分立在大门两边,恭迎着。 二十多名武将及三十多名文官纷纷下了马。 赵云走到庞统,刘巴面前,摆手作请,笑道:“请!”也朝后面众人摆了摆手作请。 樊娟不紧不慢地迎了上来,大方得体地施了一礼,谦意道:“刚才有冒犯庞先生之处,请先生恕罪!” 高兴得合不拢嘴的庞统,笑道:“不怪……!”愣了一下,望向赵云。 赵云笑着介绍道:“我未拜堂的夫人,我们快要成婚了,嗯,喜酒还等士元来喝呢?”转脸喊道:“请你们喝喜酒。” 众武将,官员纷纷高兴地道贺。 庞统笑道:“赵夫人,请莫客气,士元不辞而走,还望夫人不要见怪呢?” 众人朝府内走去,穿过一重院子,走入了一间宽敞明亮,装饰典雅的宴会厅里。 厅内,上首,摆着一张矮长的单人主人桌,桌后放着一块圆形的绣锦坐垫;下方,两边各摆放着两排长长的红木单人客桌,约五十多张。 赵云请庞统坐在右首次席,请刘巴坐左首次席,自己才走到主桌处,盘膝坐下。 廖化,董和,董允靠后一点坐下;其余武将,文官侧不论坐次地自选桌子盘膝坐下。 一百多名衣着朴素的女仆躬着身,捧着盛满荼,酒,水果,菜肴的托盘,轻巧地走到每一张客桌旁边,由空手的女仆,将托盘上之物,一一摆上桌子,摆好后,迅速退到一边去。 赵云待女仆们都退去后,举起了高脚的青铜酒杯,俯视着下面,向众人敬酒道:“诸位,请!” 众人纷纷举起酒杯,回敬。 赵云一仰头,一饮而尽,把空洒杯倾斜向外,以示喝尽了。 待众人喝完,放下杯后。 女仆们快速走上来,为各人斟满了酒。 赵云又捧起一杯酒,朝庞统敬酒道:“这杯酒敬士元先生,欢迎士元不远千里,来访益州。” 众人纷纷举杯,热情地向庞统敬酒。 庞统受宠若惊地举杯回敬各人,激动道:“请!”一仰头,喝下了一杯人生以来,最为爽快,痛快,高兴的酒。喝完之后,心中更是百感交集,眼睛也渐渐湿润了。 他成名已经很久,而且自视有辅帝王之秘策,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宏才伟略,因相貌丑陋,却屡屡得不到诸侯的重用,一直屈屈不得志。这次赵云以最高的礼仪,请益州别驾在内的众官员,热情地恭迎,陪伴他。他可从未受到如此礼待也。 他激动了,他喜欢上这种受人尊敬的感觉了。原本试探的态度,也变了,变得坚定了。 “诸位,请随便慢用,不必客气!”赵云善意地环视众人,笑着道。 众武将,文官才放松下来,边交谈,边饮边吃。 赵云又敬了刘巴,董和,董允,廖化等坐得近的人一杯。 庞统喝了好几杯后,借着酒兴,站了起来,向着赵云,抱拳深深一揖,谦恭道:“蒙子龙厚待之恩,士元深受感动,无以为报,若不嫌士元才疏学浅,愿拜于麾下,效犬马之劳!” 众武将,文官均停了下来,凝神望着赵云,庞统。 赵云大喜,急忙起身,走下台阶,到了庞统前面,双手扶起了庞统,高兴道:“好,当然好,有士元加盟,大事可成也,得雏凤,天下可安也。” 刘巴,董和,董允,廖化等文武官员,纷纷道贺。 扶了庞统坐了回去,赵云返回主坐,举杯与众人开怀畅饮,畅谈天下大事。 宴会很晚,才尽兴散去。 赵云送走醉纷纷的文武官员,又亲自带庞统到了一座还空着的小院里安顿下,并安排了十名漂亮的女仆,以后专门伺候庞统,才返回自己的内院去。 庞统看着宽敞的大屋,还有十名漂亮的女仆,感到苦尽甘来了。 静静的内院。 赵云敲响了步练师的房门,喊道:“练师,是我呀!” 好久一会,房内才亮起了烛光,脚步声缓缓传来。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了。 步练师低垂着头,下巴贴着胸口地站在门内。 赵云觉得奇怪,走入房内,伸手托住步练师的下巴,把她的头托了起来。 只见步练师,双眼有血丝,两鼻翼还残余泪迹,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显然刚才哭了一场。 “怎么哭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赵云心痛地抱了她入怀里,用手轻轻地去抹她鼻翼两旁的泪迹。 步练师委屈地抽泣,眼泪又流了出来。 赵云加重了语气,询问道:“你说呀?是谁?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步练师摇头,哽咽道:“不用了。” 第九章 改元建安 赵云皱着眉头,心念急转:“樊娟绝对不会,貂婵也不会,难道是糜贞,这个辣妹,她入门迟,肯定不敢去惹樊娟,貂婵,二乔姐妹同心,加上乔老跟徐母关系又那么好,她也不敢去欺负二乔,唉,练师入门比她迟,而且势单力弱,糜贞不欺负她,还欺负谁呢?”安慰道:“不要哭了,是不是糜贞欺负你了?我去责罚她。” 原来,糜贞看不起步练师,认为卑贱的步练师配不起赵云,日常接触间,自然就冷言冷语地讽刺步练师,偏偏步练师处处忍让,忍气吞声,反而让糜贞认为她好欺负,从冷言冷语发展到骂她,步练师却听从父亲的话,继续忍,而且过去行乞的一年,她什么苦没吃过呢?挨骂也就忍了下来。 见步练师这么好欺负,糜贞把骂她竟然当成了乐趣,恢复了以前大小姐的脾性,渐渐发觉骂不够爽快了。动手打人,她倒不敢,却玩阴招,走路碰上时,用身体装作不经意地碰撞步练师,或用脚尖去勾跌步练师。 今日糜贞又碰上了步练师,硬生生从背后撞跌了步练师,让步练师扑倒在地,鼻梁也淤伤了。步练师感到委屈,晚上才偷偷哭泣。 步练师却始终不愿意说,她担心告诉了赵云,惹怒了糜贞,怕赵云出门在外时,自己遭到更可怕的报复。 “唉,你这么软弱,她不欺负你,欺负谁呀?”赵云没好气道:“你睡吧,我去说说她。”弯腰抱起了她,走到床边,将她放了下床。 步练师仰望着赵云,软声道:“子龙,不要了。”她一头秀发散落在锦被上,被红色绸缎内衣遮蔽着的小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赵云笑了笑,温柔道:“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让她收敛的。”低头吸住她那小小的樱唇,吻了起来。 步练师浑身颤了一下,心窝里像有一只小鹿在蹦跳着,反手抓住底下的棉被,生涩地回应那张灼热的嘴唇。 吻了一会儿,赵云抬起了头,安慰道:“你睡吧,我去说说她,保证明天她就不敢欺负你。”伸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步练师满脸红晕,羞赧地嗯了一声,感激地看了一眼赵云的眼睛,就垂下了眼睑。 赵云走出了房门,顺手关上,朝糜贞的房间快步走去,转了一个弯,就看见了糜贞的房门前,站立着两个漂亮的女仆。 “开门!”赵云走近道。 两名女仆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怯道:“主人,小姐她睡了。” “唉,你们怕她骂?”赵云不耐烦地敲了敲门。 两名女仆怯怯地点了点头。 “嫌打得少啊?”房内传来了糜贞烦燥的骂声。 两名女仆吓得浑身打冷颤。 赵云叹了一口气,不高兴道:“是我!”心道:“赵子龙,徐州那时的狠心去那里了,偏要收她回来,后悔了吧?” 房内传来了蹬蹬蹬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穿着低胸粉红色连衣睡裙的糜贞,披头散发地站在门内,洁白的脸上,一副懒慵之色。她拉住了赵云的手摇动着,发嗲道:“你终于肯来看我啦,人家挂着你,睡也睡不着呀。” “你们回去睡吧。”赵云吩咐两名女仆道。 两名女仆请示地望着糜贞。 糜贞挥手道:“走吧。”拉了赵云入房内,关上了门。 赵云脸色一黑,严肃道:“你是不是欺负练师啦?” “没有呀!”糜贞愣了片刻,狡辩道,低下眼睑,不敢看赵云的眼睛。 赵云拉起她的玉手,把心一横,啪的一声,重重打了一下她的玉手。 痛得糜贞身体狠狠一震,眼泪电流,猛地缩了红通通的手回去,偏起嘴,瞪了一眼赵云,蹬蹬蹬地扑上床上,把头埋在被窝里抽泣。 赵云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床,侧转身,望着糜贞,静静等待着。 糜贞抽泣了大半个时辰,才渐渐止住了哭声,但脸仍埋在绣着龙凤图案的锦被被窝里。 赵云一本正经道:“贞儿,实话告诉你,我很不喜欢你的脾气,娟已经筹备着我们的婚礼了,正妻就娟一个,其她人都是平妻,如果你想当平妻的话,明天就把你的坏脾气改掉,向练师道歉,保证以后不欺负她。如果你不改,就做妾吧,妾是没仆人侍侯的,明白么?不愿意,我还可以送你回刘备处。” 他停了一下,补充道:“其他女人,也不准欺负,明白么?” 伏在被窝里的糜贞,心狠狠道:“坏蛋,坏人,又打我!做妾?没仆人?回刘备那里?唔唔!唉,我原本改了的呀,都怪步练师,怪她太好欺负了,纵容我欺负她。” “你好好反思吧,我走了。”赵云起身欲走。 糜贞转过身,躺着,一把拉住了赵云的手,哀求道:“我改,我保证以后不欺负她,也不欺负其他人,你别走啦!” 赵云不忍地坐回床上,正色道:“我也不想这样,但你实在太过了份,练师,她命苦,你还忍心欺负她?” 糜贞坐了起身,伏入赵云的怀里,双臂抱住了赵云的腰,玉手插入裤子里抚摸起来,发嗲道:“哦,我不欺负她了,我要当妻子,就原谅我一次吧,我会好好服侍你的。” 赵云只觉后腰被她挠摸得痒痒麻麻,一股躁热腾腾地漫延至全身,软声道:“你知道就好。”脸色也软化了下来。 糜贞见他脸色好了,妩媚一笑,把鲜润欲滴的玉唇贴上赵云的嘴唇上,把滑滑湿湿的小舌头钻入赵云的口内,绞缠赵云舌头,使劲地热吻。 赵云伸手抱住了她,双手抚摸她的背部。 糜贞吻了好久一会,拉转了赵云的身体,推赵云躺在床上,自己就坐在赵云的大腿处。 赵云的胯下,渐渐发热挺起,隔住裤裙,顶住了糜贞软绵绵的丰臀。 糜贞缓缓地解开赵云衣服上的纽扣,掀开了衣服,露出赵云结实,光滑,宽阔的胸膛,一双纤纤玉手,放在赵云的健乳上,揉搓,抚摸,挤弄……。 只觉胸膛麻麻痒痒的赵云嘴里低吟着,双手抄入糜贞的连衣裙下,沿着两条光滑,弹性十足的大腿抚摸,游走上去。 一会儿。 糜贞缓缓拉下了低胸的连衣裙,顿时露出两个白得耀眼的肉坠子,诱惑地晃荡在赵云的眼前。 赵云饱吸了一口气,双手伸了上去抚摸……。 一双纤手,迅速扒开了赵云的裤子……。 半月后。 徐庶领兵凯旋归来了。 赵云,庞统,刘巴,廖化及一群小将领,在离城二十里外的军寨,迎接凯旋的大军。 嘀嘞咯落……! 徐庶,甘宁,张任,夏侯兰,杨任,冷苞,梦起骑马出现在前方,紧跟着是刘平教头率领的,三百多人的龙骑营骑兵,后面是浩浩荡荡的步兵。 赵云,庞统等人高兴地迎了上去。 徐庶,甘宁,张任等人勒停了马,纷纷下马。 徐庶走快两步,抱拳拱手道:“主公,士元,出大事了。” “出了什么大事?”赵云奇怪道。 徐庶轻咳了一声,正色:“献帝被曹操掳去许昌了,说改许昌为许都,年号改为建安。” 赵云与庞统对视一眼,渐渐平静了下来。 庞统抱拳拱手,高兴地对老朋友道:“元直兄,先别提那事了,恭喜你凯旋回来也。” 早已得到庞统加盟消息的徐庶抱拳还礼,笑道:“谢了,欢迎你加盟,唉,你来了,我担子可轻了,跑外面的事,以后就劳烦你了,我得留在成都,陪陪母亲,顺便找个女伴。” 两人高兴地闲聊起来。 赵云向甘宁,张任等人表示致意后,走到徐庶,庞统两人的中间,疑惑道:“军师,我表妹呢?她怎么不回来?”向寨里走去。 “劫了吕布的粮草,辎重后,她说留在南郑玩一段时间再回来,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徐庶坦言道。 赵云沉思了片刻,又道:“安排黄忠守南郑么?” “是。”徐庶点了点头,笑道:“恭喜主公,元直就盼着喝喜酒呢?” “就是等着你们回来喝。”赵云高兴道。 第十章 大婚,一夫六妻 次日。 布置一新,张灯结彩的州牧府。 仆人们进进出出,忙碌地忙活着。 运送新鲜肉,菜,水果的马车,在后门排成了长龙。 一身红色新郎礼服的赵云,站在大门处,笑容满面,春风得意地迎接络绎不绝的宾客。 宾客送来的礼物,自然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了,不是一箱箱,就是用箩筐装上一担满满的。 宾客中,除了成都的文武官员,豪绅富户,名士才子等等,还有外地驻守将领,文官派来的代表,总之就是人多,人声沸腾,一派热闹喜庆的气氛。 住在州牧府内的徐庶与母亲,也购买礼物回来了。 徐庶抱拳拱手,笑呵呵地恭贺道:“恭喜,恭喜,小小薄礼,不成敬意。”挥手让仆人抬了一箱礼物过来,交给了接礼的仆人。 徐母也笑道:“子龙,伯母也恭喜你。” “多谢!多谢!”赵云高兴道。 徐庶叹了一口气,开玩笑道:“唉,你小子,把凯旋归来的庆功宴也省了,真不够厚道。” 赵云靠近徐庶耳旁,低声道:“别那么少气行不,送二十漂亮的女仆照料伯母,补尝,补尝你,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徐庶高兴地笑道,愣了一下,摇头:“不对!二乔认了我母亲做契娘,我母亲也就是你小子的外母啦!这账不能这样算。” 二乔认徐母做契娘,是樊娟提议,促成的。因为考虑到赵云父母已过世,主婚人,男的乔老,步晨可以做,却没有女的,只好叫二乔认徐母做契娘。还一层意思,就是与徐庶拉上亲戚关系,让两家更亲近,紧密。任人唯亲,以婚结盟的思想,在樊娟的脑内也是根深蒂固。赵云接触樊娟久了,多少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也就同意这事了。 赵云笑着伸出五根手指,装出肉痛道:“黄金五百两。” “好,别反悔呀。”徐庶笑了,挽扶母亲入府内去了。 赵云继续迎接宾客。 直到周仓走出来,喊道:“主公,吉时快到了。” 赵云才吩咐一名新任管家,代为迎接宾客,走向礼堂。 周仓禀报道:“凯旋归来的士兵,已经发放了双份赏银,每人赐肉五斤,酒两斤,也派了特使通知各地将领,向士兵发放赏银,酒肉。” 赵云点了点头,道:“刘巴那边呢?” “都交待好了。”周仓正色道。 作为一州之首的赵云,兼入主益州没多久,各方未稳,民心未固。大婚日子,当然要借机拢络军心,民心了。除了凯旋归来的士兵,发放奖金与赏银,赐酒赐酒;各地守军也叮嘱主将发放了赏银,赐酒赐肉;领救济粮的灾民,特发放了双份;牢房里的犯人也获得了减刑;在巴郡时的降兵,全部释放;各地民众减免数天份额的赋税。 富丽堂皇的礼堂内。 一身富贵袍服的乔老,徐母,作父母,并排坐在主婚人的坐位上,步晨侧在坐下旁边。 两边站着赵雨,徐庶,刘巴,张鲁,庞统,甘宁,夏侯兰,杨任,张任,冷苞等等文武官员。 “吉时到,请新郎,新娘!”身穿大红礼服的礼仪官高声唱报道。 穿着绣了龙凤图案新娘礼服,头用红头巾盖着的樊娟,在两名少女的挽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赵云并排走在旁边。 两人走到了主婚人的前面站定。 “一拜天地!”礼仪官高声唱报。 赵云,樊娟跪了下地,叩了一个响头。 “二拜高堂,敬荼!” 赵云,樊娟向二老及步晨叩了一个响头,接过了礼仪递来的荼,向二老,步晨敬荼。 三老自然是高兴,笑得见牙不见眼了。 “夫妻对拜!” 两人对拜了一个响头。 “礼成,恭喜新人!”礼仪官高兴唱报道。 赵云,樊娟才站了起来。 众人欢笑着,祝福两人。 樊娟就被扶了回去。 礼仪官再次高声唱报道:“吉时到,请新郎,新娘!” 盖着红头巾的貂婵被挽扶了出来……。 依次是糜贞,步练师,大乔,最后是小乔。 “礼成,恭喜新人!”礼仪官大喘地喊道,喊完,长长吁了一口气,心道:“唉,一辈子,最累这次了吧。” 小乔站起,被两名少女挽抚着送了入内院。 “啧啧,娶老婆多,跪得膝盖痛呀!”赵文心里嘀咕着,缓缓站起,笑逐颜开地招呼众人去吃豪宴了。 州牧府内的大宴会厅,小宴会厅,贵宾厅,均大排宴席,坐满了人,每桌摆了十八道菜,美酒数坛。 赵云引徐庶,刘巴,张鲁,庞统,甘宁,廖化等一群最高文官武将,入了一间贵宾房。 仆人迅速送上十八道菜。 “唉,你小子,真不够厚道,娶六个,才十八道菜,平均一个才三道菜!”徐庶打趣笑道。 赵云顶了一句回去:“吃吧,废话这么多,来!来!大家喝酒!”举杯敬各人……。 宴会直至深夜才渐渐停了下来。 赵云头晕晕地走入各妻子的房间,揭了红头巾,亲热,安慰一番,最后走入了步练师的房间,关上了门。 只见盖着红头巾,穿着红色礼服的步练师,端坐在床边。 雕花红木大床上,铺着绣了喜字的锦被,床两端的烛架上,各点着一支贴着喜字的大红蜡烛,微微晃动着的烛光,使房间像染了一层淡淡红霞。 赵云甩了甩头,使自己清醒了点,缓缓走到步练师的旁边,坐下床上,伸出手捉住了红头巾的一角,缓缓往上揭开,扔掉了红头巾。只见步练师害羞地低垂着头,双手手指互相绞缠在一起。 她头发挽鬓了起来,额上方插了一只凤凰形状的银饰物,鬓上插满漂亮,耀眼的珠花,脸上淡淡扑了一层水粉,小巧的樱唇用胭脂染得鲜红鲜红,两只耳朵也挂着一只小小玉坠。 赵云喷了一口酒气出来,双手捉住步练师的细腰,把她提了过来,放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双手抱紧了她的细腰,轻轻抚摸。 步练师僵硬着身体,微微发颤着,双手还是绞缠着在一起。 赵云下巴搭在她的香肩上,把嘴抵近她的耳边,温柔道:“放松些。”把玉坠含入嘴里,吻了一口她的耳朵。 步练师浑身一颤,脸上的红晕迅速漫延至眉梢,耳根,脖子,在烛光映照下,更加娇艳动人。 赵云粗喘了一口气,伸手取下她头上的饰物,解散了她长长的秀发,一口吻落她粉红的脖子上。 “嗯!”步练师忍不住,轻吟了一声,身体渐渐软化了,紧紧靠入赵云的 赵云争霸传 第 37 部分阅读 “嗯!”步练师忍不住,轻吟了一声,身体渐渐软化了,紧紧靠入赵云的怀里。 赵云的双手,隔着衣服往上抚摸上去。 步练师的心怦怦地跳动了,娇喘了起来。 第十一章 春宵一刻 赵云的双手抚摸上了两个饱满的小馒头上,揉搓着。感觉有点小,但结实,很有弹性,手感也是不错的。步练师才十六岁,过去一年行乞,又营养不良,胸脯肯定是偏小点的了。 步练师的一双玉手软弱无骨地捉住赵云的手,一边仰头娇喘着,一边微微地扭动着身体与小小的翘臀,磨蹭着赵云的胸膛与胯下,两人渐渐浑身燥热了。 赵云一边吻着她的脖子,双手缓缓抚摸,游遍了她的全身,直至摸她的敏感区也没太大的反抗,才扳转了她的娇躯,分开她两条腿,让她两条腿盘缠在自己的腰上,一手兜住她小小的翘臀,一手抱住她的背部。 步练师害羞的脸,几乎滴出血来,低垂着头,微微闭上了双眸,长长的眼睫毛紧张得不住颤动着,鲜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着,有节奏地喷出暖暖的呵气。 赵云用额头顶住她的额头,顶起了那张诱人的红唇,嘟起嘴吻过去,使劲地吸吮,伸出舌头钻入她的口内,追缠那条软软滑滑的小舌头,贪婪地吸舐着那香甜的津液。 步练师只觉一阵神秘的眩晕感,倾刻瘫软了全身,双臂无力地勾住赵云的脖子,生涩,笨拙地回应着赵云的热吻。 赵云一边吻着,一边伸手抚上她的胸脯,缓缓扯开她胸前的衣服,嘴唇滑落她的下巴,一寸一寸地吸吻那细腻,光滑的肌肤,一路吻落粉嫩的脖子上,吻至锁骨上,才抬起头饱吸了一口气,一手缓缓扯开她胸脯上红色的肚兜。 一对微微颤动着的,雪白如羊脂玉的小椒乳,呈现在红色的烛光中,散发出阵阵诱人的**。 赵云欣赏地凝望了一会儿,低头吻过去,贪婪地吸吮,身体倾斜压倒了步练师下床上。 一会儿,两个火热的躯体激烈地绞缠在一起……。 啊~~! 一声痛吟之后。 又一名黄花闺女变成了少妇了。 第二天,差不多中午时。 咯咯! 传来了敲门声。 被窝里赤条条的赵云,步练师被惊醒。 “谁!”赵云喊道,迅速爬起了身,穿衣服,心道:“出了什么事呀?” 传来了樊娟焦急的声音:“子龙,赵雨不见了。” 步练师却仍害羞,不敢起床。 赵云吃了一惊,匆忙穿好裤子,披上衣服,就打开了门。 樊娟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眼泪欲出地急道:“仆人说‘昨晚赵雨就没回内院’我找遍全府,也不见她呀!” 她是怕昨天宾客众多,又有人混了入来,像周瑜那样潜入来拐人的事情发生。而且那个是赵雨,是赵云的妹妹,她怎么能不紧张呢。 赵云掩上门,沉思了一下,回忆起昨晚赵雨入贵宾房,在甘宁耳边低声说一句,稍安心地安慰道:“别急,不会有事的,她可能去了甘宁那里了。”伸手搂着樊娟往外走去。 “我们去看看吧?”樊娟仍很不放心道。 赵云点了点头。 两人快步穿过了外院,走到了马厩旁。 “小六,牵马出来。”赵云喊道。 勤快的小六,急忙把爪黄飞电牵了出来,见樊娟也在,恭敬道:“夫人,要一匹吗?” “嗯!”樊娟点了点头。 “不要啦!”赵云转脸向着樊娟道:“来,一匹就行。” 樊娟犹豫了片刻,走了过来。 赵云一笑,抱起了她,放了她在前面坐好,自己翻身上马,坐在后面拥着她,伸手攥住了缰绳,抖动缰绳,策马跑出州牧府,跑过了大街,进入中央大道。 路上的民众,纷纷朝赵云,樊娟羡慕地望来。 因为赵云,樊娟两人身上还穿着新娘新郎的红色礼服,跑在大道上,分外引人注目。 “喜欢这感觉吗?”赵云把下巴搭在樊娟的肩膀上,笑道。 樊娟幸福地笑了。 “谢谢你,谢谢你一直照料着我俩兄妹,没有你在我背后,我不会有今日的成功,谢谢你!”赵云感慨,感激,诚恳地道,双手紧紧抱实了娟,低头吻了她面颊一口。 樊娟身体轻颤了一下,幸福地笑出了眼泪,脑海内浮现出一幕幕过往的辛酸,浮现出为赵云,赵雨洗衫,煮饭,叠被……的画面。 没多久。 两人就纵马到了城外的军寨。 守寨门的数名士兵见主公来到,慌忙上前行礼。 赵云勒慢了马,喊道:“兄弟们,昨天都领赏银了吧?” “都领了,酒肉都吃不完!”士兵们七嘴八舌道。 赵云笑道:“那就好,兴霸是不是在中军帐?” 士兵们抢道:“是!” 赵云点了点头,策马跑去中军帐,在帐门前,勒停了马,翻身下马,扶了樊娟下马。 樊娟大步走至中军帐门前。 两名侍卫谦意,为难地挡在门前。 樊娟也不难为他们,只是大声喊道:“兴霸,兴霸你给我出来!” 一会儿后,传来了甘宁的声音:“等一会。” 过了一盏荼时间。 甘宁才掀开帐帘,走了出来,垂着眼睑,不好意思地朝樊娟,赵云拱手作揖。 赵云没好气道:“她在里面?” 樊娟已经掀开帐帘走了入去。 赵云也跟着走入去。 甘宁在后面慢腾腾地跟入。 赵雨正坐在中军帐的帅位上,整理着凌乱秀发,见樊娟,赵云走了入来,害羞地别转了脸去,背对着樊娟,赵云,继续整理头发。 “你这个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樊娟气恼道。 赵雨反驳道:“嫂子,你跟哥,还不是没成亲,就做那个。” 樊娟微鼓起腮地望了一眼赵云,意思:有其哥,必有其妹呀。 赵云厚着脸皮笑了笑,咳了一声,走近赵雨,微斥道:“不是不给你出来,但你要出来,说一声啊,害嫂子担心你了!” “唉,我又不是小孩子,出来了,你们也不用担心呀!”赵雨大大咧咧道。 甘宁谦意道:“是我不好,你们要骂,就骂我吧。” “唉,赶紧择个日子吧。”赵云无奈道。 甘宁暗暗高兴地道:“谢主公。” 赵雨转过身来,站起,走到甘宁旁,捉住了甘宁的手臂,不害羞地挨着甘宁的肩膀,道:“嫂子,以后我跟了他,就不用你烦啦?” “好!”樊娟没好气道:“厌我烦了是吧?” 赵雨装出认真地点了点头。 “报!”帐外传来了传令兵的唱报声。 一名传令兵跑了入来,禀报道:“军师有请甘将军。” “有什么事吗?军师有叫我么?”赵云平静地询问道。 传令兵挠了挠头,犹豫道:“好像是收到曹军进攻雍州的消息,请甘将军去商议。”傻笑了一下,道:“主公大婚,可能军师没敢打忧你吧?怕你没醒。”奇怪地望了望樊娟,赵雨。 “哦!”赵云笑道:“那我明天再去了。”转脸道:“妹,回去吧,别阻着甘宁。” 赵雨不情愿地松开甘宁的手,跟着樊娟走出了中军帐。 赵云拍了拍甘宁的肩膀,道:“你小子,行啊!有先斩后奏的胆量!”转身也走出中军帐,与樊娟,赵雨骑马回府去了。 第十二章 挥师出川 建安元年,五月。 由于益州通往雍州的四条蜀道,均被吕布派重兵封锁,并与益州断绝往来,益州现在入中原变得必须绕道荆州,严重阻碍了益州与中原的商贸往来。 赵云,徐庶,庞统,甘宁等人经过三个月谋划与筹备。 且获悉荆州刘表病死,蔡瑁等人废长立幼,奉表次子刘琮为主,并主张投降曹操。长子刘琦不服,而且反对投降曹操,转投了刘备,并请求刘备出兵占领荆州全境,导致荆州战祸不断,争战不休。曹操,孙策也加紧对荆州地界部署重兵,伺机争夺荆州。鉴于暂时解除了荆州的威胁。 赵云决定调出益州主力,趁吕布重兵防守东面曹操进攻之机,挥师进攻雍州,以求打通蜀道,夺取通往中原的战略要地。 并作了一列重新部署。 徐庶留守益州,部署防务,加紧募兵与训练,筹集粮草,铸造军械,以供应前方,兼筹划,实施长远的战略准备。 调出成都一部分主力三万人,汇同南郑三万五千人,共起兵六万五千人;出征主要人员:主帅赵云;军师庞统,阎圃;将领有刚刚新婚燕尔的征东将军甘宁,征南将军黄忠,巾帼将军赵雪;偏将严颜,吴懿。由杨任,冷苞负责押运粮草。 这天。 赵云,庞统等人,率领龙骑营五百余骑与成都部三万余人,浩浩荡荡地到达了褒城外。 嘀嘞咯落……! 一身银甲,却没戴头盔的赵雪,骑着白马,长发飘飘,神采飞扬地飞驰出城而来。 白须飘飘的黄忠带领三万五千人的部队继续跟来。 赵雪策马跑至赵云的旁边,并马而驰,进入陈仓道,朝散关奔去。 后续部队蜿蜒跟着。 由于四条蜀道均被重兵封锁,赵云等人商量后,已经放弃了奇袭,并选取了道路较为平坦的陈仓道,以方便运输粮草,定下智攻的方式攻取散关。 “表妹,为什么不喝我的喜酒?”赵云侧脸望了一眼三个月不见的赵雪,笑道。 “我喝了。”赵雪爽朗道:“二斤都喝完了。” 赵云愕然地望了她一会儿,半信半疑道:“我是说你为什么不回成都喝我的喜酒?你能喝二斤么?不信!” 赵雪单手叉腰,抬头挺胸,睁大眼睛瞪着赵云,气鼓鼓道:“你怀疑我说慌?哼,要不找一天,我们比试比试,看看谁厉害?你们臭男人,就是看不起我们女的。” “没有,绝对没有,白儿是最厉害的了!我信。”赵云好声好气道。 “这还差不多!”赵雪松下了身架子,撇嘴地笑了起来,收回了瞪着赵云的目光,她视线渐渐模糊,忆起了那天的情境。 ※※※ 热闹不凡,人声嚷嚷的军寨空地上。 架着一排底下燃着熊熊旺火的大锅,锅里盛满了大块大块,热气腾腾的牛羊肉。 笑逐颜开的士兵们,排成了长长的队伍,走到大锅前,领五斤份量的熟肉,再去领一壶二斤的酒,领完后,高高兴兴地去找地方坐下,狂吃狂饮了。 穿着普通衣服的赵雪,排入了伍队中。 周围的士兵,热情地让赵雪上前面,分派的人员也大喊:赵姑娘来呀,你不用排队的,大伙也不会有意见。 众士兵附和着。 赵雪低落地摇了摇头,夹在队伍中间,缓缓前行,轮到她了,分派人员把一条重达十多斤的羊腿递给她,她拿刀仅切下一块一斤多重的肉,就走过去,领了一壶二斤的酒。 回到了她自己单独的木屋,关上了门,仰头就咕噜咕噜地喝酒,滴酒不剩地喝光一壶,哗啦啦地吐了一地,大醉一夜。直至第二天下午,阳光猛烈时,才头痛地醒来……。 ※※※ “表妹,小心!”赵云担忧地喊道,他是见赵雪沉默不语,任由马走出了大路,才喊话提醒她。 赵雪一愕,收回了思绪,抖了抖缰绳,驱马走回路中间,抬脸又阳光灿烂地笑道:“没什么呀!”纵马向前狂奔。 道路越来越狭隘,有些狭窄处仅够一驾马车通行,而且又曲折又崎岖不平,路两边尽是峻岭,峭壁,危峰,有时路的一边就是万丈深渊。 看着这狭窄又崎岖凹凸的蜀道,赵云才明白拥有十多万骑兵的吕布,为什么只领了五六千骑兵入川,马匹入川不难。但在这样的道路运输供应五千匹马的粮草,就真的太困难了。 五百余公里的路,走了十多天才走完。 临近散关了。 吴懿策马跑了上来,并着赵云,喊道:“前面约三十里路,就是散关了。” 赵云与对庞统对视了一眼,开始搜视较矮的山岭,又走了数里。 “就这座山吧!”赵云商量地询问庞统。 庞统引脖认真望了一会儿,平静道:“也行。” 赵云下命令道:“兴霸,汉升,各引五千人马,带上一天干粮,前进十里路,于左右两边埋伏,防止敌人来劫寨。” 甘宁,黄忠令命,各点了五千人马,朝前面匆忙赶去了。 赵云,赵雪,庞统,吴懿,严颜勒停了马,并下达了休息的命令。 一名传令兵,策马向后军跑去,向部队传达了休息命令。 部队停了下来,在狭窄的路上,原地休息,长达六七里之远。 估计甘宁,黄忠两队人马埋伏好了,赵云才下达了放火烧山的命令。 几十名士兵,迅速点起火把,跑到小山的上风头,把小山给点燃了起来。没多久,小山便升腾起无数的火舌,噼噼啪啪地燃烧,浓烟滚滚升上天空。 烧山是为了有一片空地扎寨,如果建寨在山林间,极容易被敌军用火攻,把寨给烧了,只好先放火烧山,再建寨。放火烧山引起的浓烟势必会惊动散关的守军,所以派部队先埋伏好。 几个时辰后,山火渐渐熄灭了。 士兵们赶快清理小山的灰烬,砍伐树木,搭建木寨。 全军忙了一天,才建好了木寨,入寨安顿下来。 赵云才命令吴懿,严颜领五千人马,带上干粮,去替换甘宁,黄忠两队人马回来。 夜里。 果然有一彪人马,利用夜色掩护,策马朝赵寨处奔来,结果在路上就被吴懿,严颜两队用弓箭,射死了数百人,仓惶逃回散关去了。 次日。 赵云,赵雪等主将带领一万人马,浩浩荡荡地到达了散关下,摆开了阵势,擂鼓搦战。其实关下很狭窄,根本无法展开部队。 散关,规模像一座四方形的小城,能容纳数万人在关内,城墙高达十多米,横亘在两座大山间与渭水岸边,扼守着一个三叉路口,既扼守住汉中通往陈仓的路,又扼守住长安通往西凉的咽喉要道。(用的地图不是很准确,看了半天,半懂不明,若有谬误莫怪呀) 城墙上。 枪戟林立,头盔涌动,最前面站满了弓箭手,隐约望见煮金汁升腾起的烟雾气。 黑铁铸造的大城门前,横放了十多条一米多高,数米长,拦阻撞门冲车的大石条,若试图用巨木撞开城门,不但要冒着城墙上的飞箭,飞石,金汁,还要搬开重达数千斤的石条,显然是不能的了。 一身重甲的高顺,笔直地站在城墙上,厉声喝道:“赵云,有本事,就攻上来啊?” 旁边站着的是郝萌。 城下。 赵云一挥手。 数百名经过长期训练与实践,几乎职业化的骂人绝世高手,扎下马步,捋起箭袖,放尽喉咙开始叫骂起来:“操你奶奶的……!”一浪接一浪的污言秽语,排山倒海,又如狂风巨浪,一**地袭击城上。 高顺可能听习惯了,一点也不生气,冷冷地望着赵云。 一炷香时间后。 赵云一摆手,示意众人停口,提声喊道:“高顺,郝萌,我劝你们还是速速归降吧,献帝被拐,吕布没希望的了,就曹操百万大军,吕布就打不赢,再加上我益州五十万大军,兵分四路攻入雍州,你们认为吕布还有希望吗?” “哼,赵云别妄想了!”高顺厉声喝道。 城下 庞统大声道:“我们只收降一个主将,你们赶紧做决定吧?” 第十三章 示弱设伏计 城上。 “别中了他的离间计。”高顺边说侧脸望了一眼郝萌。 城下。 藏在庞统背后的黄忠,猛地一横移身体,手中的二石重弓瞄准高顺就一箭射出。 “小心暗箭”城上的士兵们惊慌大喊。 高顺敏捷地一低头,迅速蹲下。 嗖的一声。 劲箭离高顺头顶足有一米多高的上方掠过,射穿了一面旗帜。即使高顺不闪不避,这箭也根本射不中高顺。 “哈哈!小儿之计,我还以为庞统庞士元有什么神鬼之谋?今日一见,不过是一个丑陋书生而已,怪不得诸侯都不收你啦,徒有虚名之辈。”郝萌轻蔑地大笑了起来。 士兵们也不屑地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翻,一副完全不把下面的赵兵放在眼内的表情。 高顺也直回了腰,望了一眼被射穿的旗帜,松了一口气,边摘下自己的弓箭,威严道:“老匹夫,几个月不见,你就老成这样了,看看我的箭法吧!”拈弓搭箭,略一瞄准,一松弦。 嗖。 劲箭破空飞出,一箭射断了一支赵兵高举着的青龙赵字大旗。 旗帜倒下,周围的赵兵吓得阵脚大乱,个个面露怯色。 黄忠更是满脸羞愧地低下了头。 城上。 “哼!”高顺指着赵云劝道:“赵云你用徐庶还好点,弄个丑八怪来,干什么呢?说曹操有百万大军我还信,但益州能有五十万大军吗?你不用吹牛了,刘备上年才带走十万西川兵,你能招够二十万青壮就了不起了。” 城下。 脸色羞红的庞统手指颤动地指着城上,破口大骂道:“高顺……!”气得说不出话。 赵云望了一眼庞统,一脸叹息表情,提声命令道:“弓箭手,射击!” 二千多名步弓手,快速地跑到最前面,拈弓搭箭,朝城上一通乱射,顿时箭如飞蝗,暴雨般射上城墙上。 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竖起了盾牌,挡住了毫无准度与力度的飞箭。 高顺,赤萌站着,拿剑随手砍掉袭来的飞箭。 “放!”城上一声呐喊。 一阵铺天盖地的箭雨从城上,密密麻麻地齐射下来。 赵营的二千步弓手,吓得仓惶后撤,弓与箭掉了一地,几十人惨叫着倒下血泊中。 赵云气恼地大声命令道:“抬一百只大鼓,日夜擂打,吵死他们,再攻关。” 没多久。 士兵们抬来了一百只牛皮大鼓,摆开数排,赤膊上阵的擂鼓手,抡起木槌,奋力擂起鼓来。 咚咚咚……! 鼓声大作,声浪传出数里之遥,震荡着整座散关城士兵的耳朵。 城上。 高顺冷笑道:“惊心,疲惫计,哼,传令,让士兵们塞上耳朵。” 传令兵迅速将命令传开去。 士兵们纷纷找棉花或布条,塞住了耳朵。 晚上。 赵兵们,点上了十多堆篝火,继续擂鼓。擂鼓手是一批一批地换上去擂打。 赵云每天派一万士兵去换岗,换下前一天的士兵。士兵们的精神是一日不如一日,列阵时,不时有士兵在打瞌睡,整支部队疲惫不堪似的。日夜不停地连续擂鼓擂了半个月,也派兵攻打了几次,均无功而返,士兵还多有伤亡。 第十六天。 在赵兵们弓箭手,云梯兵等兵种,联合强攻了一次之后。 高顺,郝萌得胜地站在城墙上,眯着眼睛,仔细地观察着赵兵们的精神状态。 啪! 高顺一拳砸在手掌上,字字有力地蹦出一句:“他们快坚持不住了。”心道:“张鲁是被赵云在新年之际奇袭而已,只要不给机会他们奇袭得手,哼,实在没什么可怕的?” “对!”郝萌兴奋道:“拖跨他们,待他们一撤退,就轮到我们发威了,一定要狠狠揍死他们。” 散关内,原本就有两万守军,接到赵云攻关的消息,吕布又派了三万步兵,一万骑兵,到了散关的另一面,在关外的空地扎寨驻扎了下来。现在散关的兵力,总计达到六万人之多,仅比赵云少了五千人左右,但骑兵上就占了绝对的优势。 而且高顺的陷阱营,在各诸侯中都算是最为精锐的骑兵,冲锋砍杀几乎无一支骑兵能与其匹敌,上次阳平关,只是马匹被老虎吓着而已。吸取教训后,高顺专门派人从山上捉来了老虎,用老虎来训练马匹的胆量,可以说现在陷阱营的马匹,见到老虎也不会太畏惧了。城下。 赵军的后阵,陆续撤退,中军也缓缓后撤。 没多久。 擂鼓手停止了擂鼓,响了半个月的鼓声,终于停下了,一只只擂得破烂的牛皮鼓,被扔掉,擂手们疲惫不堪地拖着脚步走了。 城上的士兵们,纷纷取下了塞住耳朵半月之久的棉花或布条,露出高兴,轻松多了的表情。 半个时辰后。 城下的赵兵前锋,也迅速地撤退了。 赵云,赵雪,庞统,甘宁,黄忠,吴懿等人无奈,黯然地勒转了马头,策马朝寨跑回去。 城上的士兵,挥动兵器,胜利地高声欢呼了起来。 高顺一挥手,重音道:“点火箭,把路两旁的森林,给我烧了。” 他是想追击,但又怕赵云派了伏兵,藏在森林里殿后。 几百名士兵迅速点上火箭,纷纷向着城下两边的密林射去。 一支支火箭坠落密林里,一条条赤红的火苗迅速窜了起来,迅速引燃周围的枯草,林木。转眼间,一场烈焰飞天的熊熊森林大火,飞速地向四面八方,噼噼啪啪地漫延开去,滚滚浓烟更是遮天蔽日,弥漫太空。 过了二个多时辰,见附近的林火渐渐弱了下来。 高顺才下命令道:“陷阱营的兄弟们,准备出关追击!”大踏步朝城下走去。 七百多名骁勇的壮汉,铁着脸,大踏步跟着他。 郝萌也慢慢走下了城。 高顺跑到了城门大道上。 一名亲兵迅速牵来了战马。 高顺铁硬着脸飞身上马,驱马走到城门前。 七百骁勇,纷纷飞身上马,动作敏捷,毫不拖泥带水,铮铮地拔出一把把闪亮的马刀。 郝萌则派传令兵出了另一面城门,去召令数千名增援的骑兵入城,准备尾随陷阱营,追击赵军。 吱嘎吱嘎……! 沉重在黑铁大城门,在数十名士兵的拉扯下,缓缓地打开。 高顺一夹马肚,纵马出了城门,缓慢地绕过了拦在城门前的石条。 七百多名骁勇的陷阱营骑兵,紧紧跟着在后面,绕过了石条。 高顺警惕地扫视周围还有残烟余火的枯林,策马顺着路中央慢跑。 陷阱营慢慢地跑了二十多里,远远地望见小山上的赵寨。 高顺一勒缰绳,马停下了,他向后面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定眼仔细地观察周围。 骁勇们,也认真地观察着。 但周围的山岭,均已被大火烧过了,根本无法埋伏大批士兵,而且周围尽是峭壁峻岭,也不可能攀爬大批士兵上山顶。 高顺策马走到寨的路口处,只见十多个寨门,均乱乱地敞开着,寨内空空荡荡,寂静无声,人影也没有一个。从寨门内至路上,席子,棉被,衣服,军械,甚至粮食,辎重,丢得满地都是,一直延伸至远远的路上,望不见尽头。很明显是赵兵们为了逃避森林大火,丢下杂物,仓惶逃命去了。 “二十个兄弟,跟我入寨里,看看!”高顺镇定道,策马跑向寨里。 二十名骑兵,也策马跟了上去。 众人跑入了各寨,纷纷大喊:“没有人!”“没有人!” 高顺跑入了几个营帐内,仔细查看每一个角落,均无发现有伏兵,他才大吁了一口气,露出了笑容,勒转了马,重重一拍马,纵马跑回陷阱营前面,抽出银光闪闪的砍刀,提声大喊:“兄弟们,跟我追啊!”挥鞭抽马,纵马飞驰追去了。 七百多名陷阱营的骑兵,大为振奋,纷纷挥鞭抽马,拼命追赶去。 紧接着郝萌也带着数千名西凉铁骑,飞驰跟随上去。 高顺带领陷阱营一直追了二十多里路,一转过一个大山弯道。 前面不到五十米处,林木早已被砍伐清光,无林火波及的空地上,赫然摆开一支数万人的威武大军。 黄忠,吴懿勒住马,威风凛凛地站在最前面。 接着是一驾驾前头钉了铁盾牌的冲车,冲车后面是数千名健勇的弓箭手,最后面才是其他兵种。 高顺大吓一惊,心道:“中计了!”挥手大喊:“撤退!”勒转了马头。 众骑兵,纷纷勒转马头。 “那里逃!”黄忠大喝一声,挥动大盘刀,重重一拍马,风驰电掣地追上去。 吴懿也拍马急追。 一驾驾防骑兵冲锋的冲车,迅速推动追上去,步弓手们拈弓搭箭跟着。 第十四章 对撼陷阱营 寂静的赵寨,其中一个营帐的床下底处。 咻的一声。 一块表面铺了泥土的木块被顶起了一条小缝隙,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从缝隙里警惕地望出来,观察周围的情况,见没情况了,才掀开了木板,地上顿时露出了一个大洞口。 满身泥屑的赵云爬出了洞,推翻了床,站了起来,警惕地望了望外面,竖起耳朵听了听远处的马蹄声,喊道:“大家都出来吧!”伸手下洞里,拉住了一只手。 赵雪拉住了赵云的手,也爬了出来,接着甘宁也爬了出来。 嘭!嘭!嘭! 十多张床下也掀开了木板,露出了一个个大洞口。 一个个壮得像一头小牛,还穿着软盔甲的赵兵,纷纷从洞里爬了出来,约二千人左右。 赵兵们迅速走到旁边的营帐内,把地下的浮泥拨开,掀开了一片片大木板。 五十辆改装过的冲车,赫然露了出来。 原来,赵云一扎下营寨,一边带军队佯攻散关,一边就按计划,派兵日夜不停地挖掘地洞,共挖了十多个足够能容纳二千人的地洞。怕被敌人发现而堵死出口,还挖了一条长达二里的逃生洞。把五十辆冲车也藏了在地下。这些冲车,长三米多,宽二米多点,前面钉有大尺寸的铁盾,是专门防范的骑兵冲锋用的。 这些冲车在宽阔的野外起不到作用,但在狭窄的地带,几辆组合起来,就可以封锁了路,防止骑兵冲锋,后面配上步弓兵,就能彻底地抵挡住骑兵的冲锋。 之所以挖掘地洞藏匿,是因为蜀道的环境所置,蜀道除了路中间能避一下火外,周围全是树林或岩山,一旦对战起来,对方肯定狠心地把周围的森林一把火烧光。 众人七手八脚地抬起了冲车,并从冲车里,拿起枪或刀,还有弓和两壶箭,急急忙忙地佩带在身上。 赵云拿了弓,身上挂了好几壶箭,等士兵们都佩好了,他才喊道:“兄弟们,准备好没有?” “好!”准备好了!”士兵们铿锵有力地大喊。 赵云一挥手,提声喊道:“出发!” 八名赵兵,两人一组推着并排的四辆冲车,轱辘轱辘地冲出了营帐,一辆辆冲车在两翼紧紧跟着,握长枪的士兵紧跟在冲车的后面,弓箭手们拈弓搭箭靠后一点跟着。 赵云,甘宁手持弓箭跳上了前面的冲车上,赵雪侧手持飞刀站在冲车上。 一冲出寨门,冲车就加速往路上冲去。 仅六七米可通行的蜀道上,此时仍过着郝萌带的骑兵。 骑兵们见寨内突然推出一辆辆冲车,慌忙策马围攻了上来。 “射!”赵云瞄准了一名骑兵的脸门,猛地一箭射过去。 “啊!” 骑兵应声坠倒了在马下。 赵兵们纷纷瞄准骑兵们密密地射击,一阵一阵的箭雨袭向骑兵们。 几十名向寨门冲来的骑兵,片刻中箭倒在地上,有两骑侥幸冲到冲车前,却被箭雨射成了刺猬状,冲车跟着辗压下去,枪兵们再乱枪刺多几下。 路上的骑兵们,不敢冲上来了,纷纷勒转了马头,射箭还击。 一盏荼时间。 冲车车队利用箭雨的配合,冲到了路中间,硬生生把骑兵伍从中间截断。 两头的骑兵合力对攻着冲车队。 赵云站在靠散关的这一边,密密地发射箭支,赵雪在旁边有点无聊地站着,她的飞刀实在飞不了多远,她的箭法也不太好,站了一会儿,只好递箭给赵云用。 一会儿,五十辆冲车便全数冲车路中间,分开了两头,护住二千赵兵在中间,向着汉中方向推进。 他们的目的是要把从寨至黄忠,吴懿大军处,被困在中间的骑兵给剿灭。 散关那端的骑兵,步兵越来越多,嗖嗖嗖地射箭过来。 “快,往后撤!”赵云一边射箭一边喊道,与赵雪也跳回到车下面,倒退着走。 拉车的赵兵,蹲着身,快速地退去。 赵兵们拼命地射箭,双方展开激烈的对射战。 甘宁在汉中方向的那端,咬紧牙关密密地射箭,几乎每一箭都射中骑兵,当然射中的不一定都倒下。 骑兵们纷纷往汉中方向逃去,有些企图逃出路外逃回散关,也纷纷中箭倒下。因为赵云,庞统选择设伏的这段蜀道能够通行的地方实在太狭窄了,路两边不是万丈深渊,就是爬也爬不上的绝顶峭壁。 赵云,黄忠两队相隔二十多里路的冲车队,快速地向中间合拢着。 散关冲出来的步弓兵,骑兵虽然多,但路太窄小,根本施展不开来,发挥不了多太的优势。 嘀嘞咯落……! 一名骑兵从密集的骑兵群中挤出,飞驰追近了郝萌,大声喊道:“郝将军,我们的后路被赵云截住了!” 郝萌勒住了马,回脸,吃惊道:“什么?他们有埋伏?” 其他的骑兵也勒停了马。 骑兵大喘道:“是,他们从寨内,推出数十辆冲车,封住了路,还有一千多名的步弓手,把我们的队伍截断了,我们后面的军队,根本冲不过来!” “高顺,你是怎么检查赵寨的啊?”郝萌埋怨地骂道。 嘀嘞咯落……! 高顺带领陷阱营七百多名骁勇骑兵,飞驰跑了回来。 “郝兄,赶紧撤退,前面有伏兵追来啊!”高顺焦急地大喊。 郝萌大惊失色,抬头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绝壁,心道:“完了,我们被困在中间了。”神色呆滞了。 高顺策马跑近,发觉郝萌等人的脸色都阴沉了,惊奇道:“郝兄,发生什么事了?” “后面有伏兵,我们被包围了!”郝萌沮丧道,顿了一会儿,吼道:“你不是检查过赵寨么?为什么还有伏兵?” 高顺震惊不已,愣愣道:“我……,哼!”望了望前面数千名骑兵,又搜视了一下周围,发觉根本无路可逃,长长叹了一口气。 嘀嘞咯落……! 黄忠,吴懿带着冲车队与大批步弓手,迅速推来。 互相挤迫在一起的骑兵们惊慌失措了,焦急地望着两名主将。 “兄弟们,请让开一条路,陷阱营的兄弟们,跟我杀出一条路,让大家逃出去!”高顺铿锵,凛然地大喊。 赤萌带的骑兵,硬挤到一边,让出了一条小道。 高顺一咬牙,誓死如归地策马朝散关方向纵马跑去。 陷阱营的骑兵,也变得毫不畏惧地策马跟着。 没多久。 高顺跑到了一段一边是万丈深渊,一边是绝壁的路上,离远望见了甘宁在前的冲车队,四辆冲车并列着,共三层十二辆地快速冲过来。 一名名骑兵与战马倒下箭雨中。 三名骑兵铁硬着脸,并上了高顺,把高顺挤到了靠近绝壁的路边,齐齐举起了银闪闪的砍杀。 “杀!”四人齐吼,重重一拍马,冒着箭雨,纵马飞驰冲上前。 七百多名陷阱营的骑兵,也四骑一组地紧紧跟在后面,冲上去拼命。 箭雨中,不断有骑兵倒下了。 甘宁冷冷盯住迫近的高顺,咬紧牙关,猛地抽出一根箭,扣箭上弦,拉弓,瞄准了高顺的脸门,铁硬扣箭的三根手指,猛地一弹开。 嗖的一声。 劲箭破空飞出,刮着尖啸,超越了士兵们的飞箭,疾电般射向高顺的脸门。 第十五章 灭了陷阱营 高顺快速地舞动马刀,抵挡着飞箭,双脚狠狠夹马,驱马快跑。 突然间,旁边的一名骑兵飞身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高顺,撞跌高顺坠倒于马下,滚到绝壁的一边,甘宁的飞箭则射入骑兵的身上。 骑兵双手死死抱住高顺,压住了高顺在路边,紧靠着绝壁,一根根箭射在他的盔甲上,铿铿作响,有几根箭还从盔甲的缝隙间射入了他体内,不断渗出血来。 高顺近距离看着骑兵痛苦的脸,颤声悲喊:“阿飞!阿飞!”他一时竟然挣不开阿飞的紧抱。 四骑一组的冲锋骑兵,不断越过了他们的旁边,不时有马蹄重重地踩在阿飞伸出路中的双脚上,踩得他双脚的盔甲也烂了,两条腿更是血肉模糊,但他的双手依然紧紧勒住高顺,死死不放。 一个个陷阱营的骑兵,中了一身箭,血淋淋地倒在冲车的前面,一匹匹战马倒地悲鸣着;一些骑兵与马则跌入了万丈深渊里,凄厉的惨叫声在深渊中回荡着。 后面的骑兵,踩踏着前面越积越高的尸体,继续奋勇冲上前,十多名满身是箭的骑兵一头撞死在冲车的盾牌上。 强横的冲? 赵云争霸传 第 38 部分阅读 后面的骑兵,踩踏着前面越积越高的尸体,继续奋勇冲上前,十多名满身是箭的骑兵一头撞死在冲车的盾牌上。 强横的冲车,被撞得停了下来,剧烈震动,几乎要散似的,赵兵在后面死死顶住。 轰隆!一辆冲车竟然被撞碎了,滚跌落了深渊下,后面的赵兵迅速推了一辆上来,死死地堵住缺口。一支支锋利的长枪,不断刺出来,刺入拼死撞击来的骑兵身上。 陷阱营的骑兵,前死后继地撞击着,轰轰轰地撞在冲车上。 在另一边的赵云,回脸一望,见甘宁这边停住了,浴血奋战的甘宁渐渐抵挡不住,冲锋的骑兵越撞越勇,已方形势越来越危险。他急忙拔出了青虹剑,挤开了赵兵们,飞快跑来,跳上到甘宁的旁边。 甘宁也丢掉弓,铿的一声,抽出了银闪闪的钩月刀。 两名脸门中了箭的骑兵,飞驰扑上来。 赵云猛地一剑砍出,连人带马砍死了骑兵。 甘宁也一刀砍死了一个。 “嗬!”几十名赵兵呐喊着,也刺出长枪,帮助赵云,甘宁。 后面中了箭的骑兵,依然拼死冲上来,不断倒在箭下,剑下,刀下,枪下。 没多久。 陷阱营的骑兵冲锋完了,也死完了。二十多米的路上叠了一层厚达一米多高的尸体,鲜血滚滚地流下深渊。 远处的骑兵,见陷阱营都死光了,依然冲不过冲车阵,一个个绝望得浑身战粟,拼命往后退去,互相挤迫在一起。啊!啊!不断有骑兵被活生生地挤跌入万丈深渊去了。 赵云,甘宁才松了一口气,抹了抹脸上的血,跳了下车。 赵兵们迅速抬起了冲车,越过了那段尸体之路,再重新组成冲车阵,继续向前推进。 由于敌骑离得远,赵兵们都暂时停止了射箭。 冲车推着推着,前面突然站起了一个抱着人的人,挡在冲车前面。 几名赵兵正想用箭把他射成刺猬。 “慢!”赵云摆手制住了弓箭手们,跳上冲车上面,喊道:“高兄,愿降否?” 脸上流着血的高顺抱着残存着一口气的阿飞,缓缓转过脸来,冷冷盯着赵云。 赵云抱拳拱手,诚恳道:“吕布给你什么!我双倍礼待于你,怎么样?” “哈哈!”高顺凄怆大笑道:“我的兄弟,你能还回给我么?”悲痛地凝视一具具陷阱营骑兵的尸体。 赵云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心道:“难道能不杀他们么?手稍软一点,死的,可就我的士兵了,他们也有父母,妻儿的!” 高顺抱着阿飞,走近深渊的边缘。 赵云,甘宁,赵雪及赵兵们,惋惜,敬佩地望着高顺。 “兄弟们,高顺下来陪你们了!你们等着我啊!”高顺凄痛地大喊道,纵身一跳,跌落了万丈深渊之下。最后的三个字:“等着我!”在深渊之下,回荡不止,久久不停歇。 “冲啊!”赵云挥剑一指。 赵兵们又推着冲车,向前冲去。 没多久。 郝萌带领的骑兵,残余约二千多人,被赵云,黄忠两队迫得龟缩在一段长仅一里多的路上,郝萌也中了流箭,战死了。 散关方向的军队却一直攻不破赵云的冲车队,毫无办法解救郝萌的人马。 站在冲车上的赵云一举手,示意已方停止射击,提声大喊:“投降者不杀,愿投降的,立即丢掉兵器。” 骑兵们犹豫不决,互相观望着,一些人,跳了下马,试图攀爬上绝壁之上逃命,但大多爬了十多二十米就被困住,上不得,下不来。 “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想想你们的父母妻儿吧?她们还等着你们回去!”赵云苦口婆心地劝道:“投降后,我保证不杀你们,也不威胁你们与吕布为敌,我只要你们服三年劳役,而且保证劳役期间,绝不虐待你们,服完劳役后,还发放钱银给你们回家!” 骑兵们犹豫了许久。 呛啷一声。 接着呛啷之声不绝于耳,骑兵也纷纷下马投降了。 消息传到了黄忠那边,黄忠于是接收了降兵,并派出一千人,解押二千余降兵,返回益州去了,战马就留了下来。 半个时辰,处理完了降兵。 侍卫们把赵云,甘宁,赵雪的马牵了过来。 赵云飞身上马,手持青虹剑,并着黄忠,齐齐策马走向散关方向。甘宁,吴懿,赵雪尾随其后,前面抵挡着敌军的冲车,缓缓移开了一条通路。 赵云,黄忠挥动兵器抵挡着飞箭,重重一拍马,冲向密密塞住路的敌军,冲杀过去。 敌骑们,一见赵云,黄忠两员大将,策马攻来,吓得纷纷停止了射箭,调头拼命地打马逃跑了。路上的步兵就惨了,被马撞死,撞跌入深渊,踩死的不计其数,尸体又死了一地。 赵云,黄忠一路势如破竹之势,杀得胆敢跟尾的骑兵,步兵鬼哭狼嚎,互相踏践,推搡,一群群地跌入深渊下。 “愿投降者,弃械伏在一边!”赵云边冲杀,边大喊。 逃不及的敌兵,纷纷弃械投降,趴伏在绝壁上。 赵云等人自然就不杀他们了,让后面的士兵们,去捉他们了。 半个时辰后。 赵云,黄忠杀近到散关下。 散关里的士兵们,匆忙关上了城门,城墙上的士兵,由于失去了两名主将,一个个都是一脸惶恐,畏惧之色,一些小军官走上城墙上,维持着秩序,并联合指挥着队伍。 赵云,黄忠,甘宁,赵雪,吴懿只好勒停了马,等待后续大军的到来。 大军赶来的一路上,又俘虏了数千士兵,缴获数十匹战马。 没多久。 庞统带领大军,陆续开拨至关下,摆开一副立即要攻关的样子。这个是当然的了,乘胜追击,攻关嘛,敌人正处在无主将与畏惧怯战状态,此时攻关,正是最佳时刻。 十多架巨型弩车,推了上最前面,一根根儿臂粗,尾部拖着数根牛筋绳索的铁弩箭,被士兵装上弩槽上,另一名士兵迅速绞动机轮,张开了弩弦,弦被士兵一拨一压就卡在扳机上了。 几十头牛牵住在弩车的后面,把牛筋绳绑好了在其脖子上的木架上。 庞统观察了一会儿,指着一处城墙较残旧的地方,喊道:“就那里!” 校准手,迅速把十多架弩车调整好,对准了庞统所指的地方。 十多名士兵握着锤子,走到弩车旁,高高举起了锤子。 “准备!放!”一名小校呐喊道。 嘭!嘭!嘭! 一个个重锤,砸下弩车的扳机上,机牙突下,弩弦一松脱。 嗖!嗖!嗖! 十多根强横无匹的弩箭,破空飞射而出,重重地射入了城墙里,城墙也剧烈震动了。 城墙上的士兵,大惊失色,纷纷挥刀或扔火把,企图弄断牛筋绳索。 几千名赵营弓箭手,迅速朝城墙上射出飞蝗般的箭雨,把企图弄断牛筋绳的敌兵射杀死。 几十头牛被鞭打,往后快速地跑动起来,弩箭尾部的牛筋绳片刻绷直了起来。 城墙晃动了,摇动了。 第十六章 攻占散关 庞统选择的攻击点,是城墙的半中间,因为太高了,弩箭的牛筋绳易被守兵割断或烧断。 嘭! 十多支插在城墙的弩箭被拉了出来,表面的一块块城砖脱落了。 但城墙太厚了,弩箭拉扯脱落砖块的仅是表面一小层而已,而且好几根弩箭的牛筋绳被敌军烧断或割断了。 第一轮弩箭刚拉出。 第二轮弩箭继续射在那个攻击点上,驱牛继续拉扯。 第三轮……。 ……。 双方弓箭手密密地对射着,不断有人中箭,惨叫着倒下。 关内,城墙下。 “快,搬石头,搬砖块,堆在那里。”数名小军官焦急地指挥着。 数千名士兵,急急忙忙,往来不断地搬石,搬砖垒叠在城墙下,企图堵住将会被破穿的城墙,一座小山迅速在城墙边垒高,渐渐垒高至城墙的半壁处,足有**米高,完全堵住了外面弩箭的攻击点,砖石小山离城墙顶也只有四五米了。 城墙上的一名军官,看着弩箭瞄准的攻击点,又望望城墙内垒高的砖石小山,绷紧的神经也渐松垂了下来,狠狠道:“哼,射穿了城墙,也是白费力气。” 城墙外。 一辆辆弩车仍然射击着城墙,几十头牛仍然不停地拉着。但厚达数米的城墙,始终无法穿透。 血红的太阳,缓缓西沉,天黑了。 赵兵们终于停止了徒劳费力的弩箭射击,双方的弓箭对射战也停战了。 赵军换了一批吃了饱饭的生力军,不点火把地守在城墙外。 城墙上。 守关的上万士兵,点起了无数支火把,严阵以待地坚守着。 四更天了,也就是守城士兵疲惫困倦之时。 赵云,赵雪,黄忠,甘宁,吴懿,庞统冒着黑,骑马走近了散关。 他们的身后,一座长达三十多米的木桥,由数百匹马与几百名士兵抬着,缓慢地跟着。周围也没点火把,因为要尽量拖延守城军发现木桥的时间,若被敌军发现得早,敌军会调派更多的守军上城墙上防守,这样就不利于攻城了。 这座两侧有木护栏的木桥,重达一万多斤,是由数百根长木,短木,接驳钉结而成。 最后面是长达数里的大军,约四万人左右,个个都是休息好,精神充沛的生力军;军队中还驱赶着,五十多头身上包裹了淋了火油布匹的健牛。 这些牛原本犒军之肉,能利用,就利用上了,赵兵们想吃,也要等到破关之后才能吃了。 赵云,赵雪等人策马走到了城上火光照耀的边缘外,勒停了马。 原本守在城下的赵兵,静静地往路边的倾斜处爬上去,尽量地让出一条宽敞的大通道。 没多久。 木桥终于缓慢地运到赵云等人的后面。 数百名盾牌兵走到木桥的前面。 数千名弓箭手,走到两翼,全部拈弓搭箭准备着。 一千多名士兵,走到了木桥下,把木桥抬了起来。 一匹匹战马,被牵出桥下,牵到后面转交给了骑兵们。 一群士兵抬了十多根长短不一的梁木,跟在木桥的后面。 赵云观察了一会儿城墙上,朝士兵们猛地一挥手。 盾牌兵,弓箭手迅速冲上前去。 木桥被士兵们抬着紧紧跟在后面。 一头头健牛跟着,几百支火把迅速点燃了。 后军也迅速涌动上前。 城墙上。 把守的士兵,发现了赵军攻城,纷纷尖叫:“敌人攻城啦!准备应战!” 咚咚咚……! 战鼓密密地敲响了。 原本打着瞌睡的守兵,猛地惊醒,纷纷拈弓搭箭,朝城墙下密密地射去。 嗖嗖嗖……! 一片箭雨飞上了城墙上,几十名守兵倾刻惨死了。 赵兵弓箭手抢先射箭,射上城上了。 在前头抬木桥的士兵,在盾牌兵的掩护下,小跑到了离城墙下二十多米远,正对着弩箭攻击点的地方停了下来。 数名健勇的赵兵,用铁铲飞快地挖了两个小泥坑。 “一,二,三。” 后面的赵兵们呐喊着,顶起了桥的尾端。前面的赵兵把桥一端的两根木移入了两个小泥坑里,就迅速退到桥后面去了。 “一,二,三。” 赵兵们齐吼着,顶起了木桥。 后面的士兵们迅速用长短不一的梁木,点在桥人手够不着的地方,迅速顶高了桥。 木桥在守军的箭雨中,迅速竖了起来,比城墙还要高出一截。 城墙上的小官军,指挥斧头手聚拢到桥要降落处的附近。 “嗬!”数十名抬着一根点在木桥顶端的巨木的赵兵,齐声大吼,奋力一推。 木桥缓缓地砸向城墙,轰的一声巨响,木桥搭落了在城墙上。 几百名守兵,抡起斧头冲过来,试图去砍断木桥。 赵云,黄忠,甘宁与弓箭手们,射出飞蝗般的箭雨,密密地射杀那些斧头手,射得斧头手不断倒下,他们根本就无法靠近木桥。 一头头健牛被牵到桥头处,一支支火把猛地点在牛的屁股上。 噗,牛屁股迅速腾起了熊熊的火焰,牛被烧得剧痛,长哞一声,沿着木桥,冒着箭雨发疯地冲到了城墙顶,从桥末端冲出桥,降落在守兵垒起的那座砖石小山上,滚下了小山,挣扎着站起,发疯地冲向各处去了,引燃了各处的房屋。 五十多头健牛,拖着满身的火,经木桥冲上去,滚落小山,胡乱地冲击关内各处,各处纷纷升起了火焰,许多士兵直接被火牛撞死,关内混乱一片。 危乱的气氛,使原本就畏惧,怯战的守兵,更加胆骇了。小军官们派了传令兵去通知吕布,可惜新的主将还有没赶到来。因为吕布正在函谷关抵抗着曹操的进攻,主要将领都在那边,距离太远了,主将未能及时赶来。 守城的士兵们,才发觉垒起堵城洞的小山,完全是为这些火牛准备的。如果没有这座小山,火牛从十多米高的城墙跌下来,不摔死,也铁定摔断脚。 “兄弟们,跟我上!”甘宁手握铁盾,挥动钩月刀,朝木桥上一指,撒腿就朝木桥上冲上去。 “杀!杀!杀!” 数百名骁勇的盾刀手呐喊着,紧紧跟住甘宁冲上去。 赵云,黄忠用神箭技掩护着甘宁等人,其他的弓箭手,就朝别处射去,以免误自己人嘛。 甘宁蹬蹬地跑到了桥顶,飞身跳落城墙上,挥刀砍向守兵们,一个个骁勇赵兵,也跳落城墙,疯狂地向前砍杀,城上顿时刀光剑影,乒乒乓乓……。 吴懿也带领士兵,沿着木桥冲上了城墙,增援甘宁。 没多久。 赵兵们控制了木桥周围的城墙。 赵云,黄忠收起了弓,飞快地冲上城上。 几百名非盾牌兵抬着几十张棉被,冲上了城墙,把棉被扔在砖石小山上作垫。 赵云,黄忠飞身跳落棉被上,杀向城门去了。 赵兵们争先恐后地跳落棉被上,跟着冲杀向城门。 半炷香时间。 赵云,黄忠杀死了大片的守门士兵,赵兵们迅速打开了城门。 “冲啊!” “杀啊!” 骑着白马的赵雪带领大军,从城门潮水般涌入城内。 关内各处的守军们见大势已去,仓惶从另外两个城门逃出关外去了。 半个时辰后,战斗结束,赵军彻底占领了散关。 又是一次大获全胜,还缴获数千匹西凉战马,俘虏了近万敌兵。可惜三万敌兵,却从另外两个城门逃走了。 第十七章 悍妇颜云 天亮了。 嘭! 两扇黑铁大城门在赵兵们的推动下,重重关上了。 赵云长长吁了一口气,收剑入鞘,抹了抹脸上的汗珠。 后续的赵兵,陆续入关内,在阎圃的指挥下,有秩序地收拾尸体,打扫凌乱不堪的战场。 “走,上城墙去。”赵云招呼道,顺着梯级,朝面向长安方向的城墙上走去。 庞统跟着也走上去。 二人走上城墙,赵兵们自动让开了一段位置。 赵云双手放在城墙上,引脖瞭望江水滔滔的渭水河及广宽,望不到尽头的平原地带,叹道:“望也望得远些!” 益州多是山川大岭,视野不开宽,来到散关之外。他自然觉得视野开阔了,更重要的是占领了散关这个战略关口,算是打通了益州向外扩张的出口。就算是防守,也把防线前移了,战争对益州本土的影响也随之降低,有利于益州的稳定与生产发展。 也环视着周围的庞统,笑道:“益州虽然是进可攻,退可守之地,但总比不上关中……!” 两人开始谈起了以后的发展,一直聊了两个多时辰。 嘀嘞咯落……! 一名体格高大,一身蓝色束腰劲装的妇人,骑着一匹黑马,马鞍处还夹住一支钢枪,风驰电掣地跑来。她面对枪戟林立的城上,根本毫无惧色,直接跑到了城门前方十多米处,勒住了马,一手叉腰,仰头望着赵云,粗声大气道:“小子,还不快快开城门!” 赵兵们一听,脸色顿时大变了,纷纷指着妇人骂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赵云疑惑道,摆手制止了士兵们的漫骂。 妇人顿时暴跳如雷,皱起狰狞的脸,指住了赵云,破口大骂:“龙小子,我也不认得?是不是当了大官,长了对狗眼,师伯娘也不认识了?” “师伯娘?难道是表妹的师傅?”赵云心念急转,抱拳拱了拱手,提声正色道:“请稍侯,我这就吩咐士兵,去开城门!”转脸朝一名士兵吩咐道:“快,去找我表妹来。” 士兵点了点头,飞快地跑下梯级,去找赵雪了。 没多久。 赵雪蹬蹬地跑上了城墙,一见妇人,高兴喊道:“师傅!”朝妇人拼命地招手。 在啰嗦骂着的妇人,也高兴喊道:“徒儿!” “糟了!”赵云暗叫不妙,迅速退后,转身朝城门下的赵兵,急道:“快快开城门!” 赵兵们七手八脚地打开了城门。 赵云,赵雪匆忙走下梯级,走向城门。 妇人单手叉腰,气鼓鼓地策马跑了入来,利索地跳了下马,搂住了赵雪,关切地看着赵雪的脸,伸手摸着,敲着赵雪的肩甲,心痛道:“嗳哟,这么沉的破东西,还不脱下来?” 她转脸睁大浑圆的虎眼,瞪着赵云,捋起衣袖,露出了满是黑毛,青筋凸起的粗壮手臂,恶狠狠道:“小子,你怎么能让白儿穿着破东西的,压坏了白儿,怎么办?要是白儿有什么事?我大耳光掴死你!” 这妇人就是赵雪的师傅——颜云,也就是童渊结拜兄弟李彦的妻子。她是自从派了赵雪出山后,一直就心挂挂,虽然赵雪冰雪聪明,但毕竟赵雪第一次出山,她始终是担心着。 直至赵长城,赵碧如探望赵雪,发现赵雪竟然出山了,作为母亲的赵碧如那个担心的表情,把颜云的心也给揉碎了,她只好答应出山,来探望赵雪,看赵雪的情况。 她从太行山出发,本想经蜀道的子午道入益州,但到达子午道的关口,才发现关口被军队封锁了,只好返回,想绕荆州入益州,十天前她在饭馆吃饭,偶然听闻赵军正在攻打散关,她就抱着来看看的心态,赶来散关了。 在百万军中来去自如的赵云,身体也忍不住微颤了一下,心道:“啧啧,白儿说她可是精通霸王枪法的呀!悍妇呀!”恭敬道:“我……。” “你什么你?我有让你说话了么?刚才为什么不开城门?是不是当了大官?收了些虾兵蟹将,就师伯娘也不认识了?”颜云尽显悍妇本色,唾沫横飞地道,说完,冷冷地扫视周围的赵兵,仿佛她面前的,就是一脚能踩扁的虾兵蟹将。 旁边一个个英勇善战的赵兵,被目光一扫,吓得浑身发抖,纷纷垂下了脸,大气不敢呼出一口气。 “虽然你是长辈,但也要留点面子给我吧?唉,我又不是赵云,怎么记得你呢?”赵文心里不高兴嘀咕着,赶紧挥手,让士兵们迅速退开,丢面子的事,当然不能让手下们,站在旁边了。 赵兵们如获大赦,以流星般的速度,迅速消失了。 赵云望着颜云,等待着,想确定颜云不开口了,才去找借口,糊弄解释。 赵雪却抢先一步,把嘴抵到颜云的耳边,低声,撒娇讨好道:“师傅别生气啦!表哥三年前被雷劈中了,他好可怜的,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表哥计较啦!好不好嘛?徒儿以后乖乖听你的话了!你就别吓唬表哥啦?”小手在颜云的背后向下不断抚着,意思帮颜云顺顺气。 颜云脸色才稍缓和了些,粗气道:“子龙,有白儿,给你求情,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如果你……,哼,就算你师傅童渊来求情,老娘也要教训你!”搂着赵雪往前走,补充道:“你还不赶紧找个地方,给我安歇一下!” 赵云喊了几个士兵来,吩咐道:“快,赶紧找一间干净的房间,把马照料好,找些好吃的来!”指了指旁边的马,快步跟上去,走在赵雪的这一边。 士兵们赶紧行动起来,有人去牵马,有人快步跑入一座房屋里,挑了一间还没被火烧过的小厅,迅速清理干净,重新摆放好椅桌。 “请!”赵云摆手恭敬道。 关心地向赵雪问长问短的颜云,才搂着赵雪,走入小厅里,挑了一张长椅子,坐了下来,继续问长问短。 插不入话的赵云,只好乖乖坐在旁边,静静听着,心里嘀咕道:“唉,李彦早死,跟她有点关系吧,娶了个这样的妻子,命不短些就怪了,我也别得罪她好了,否则她啰嗦起来,吵也吵死自己了。” “子龙,你娶了几个妻子?”颜云突然抬起脸,盯着赵云问道。原来赵雪失口说了赵云三个半月前成亲了,颜云追问赵云娶了几个妻子,赵雪不愿回答,她只好问赵云了。 赵云一看颜云面脸不太好,见赵雪担心地频频朝自己使眼色,大感不妙。最后在颜云目光的迫视下,才犹豫,低声,吞吐道:“六个!” “什么?六个?”颜云霍地站起,咬牙切齿地瞪着赵云,勃然大怒道:“六个,啧啧,子龙呀,嘿呀,比你死鬼父亲还要花心,哼,你知不知道,当初白儿的娘亲不肯嫁给你的死鬼父亲,就是因为你父亲太花心,碧如才不肯跟你父亲,选择了赵长城!哼,长城跟碧如一双一对,不知羡慕死多少人?那像你们父子,个个都花心死了。” 赵云大愕,望着颜云,奇怪道:“我父亲跟碧如……?碧如不是我二姑姑么?” “啧啧,看来你脑子,真的被雷劈得什么也不记得了,那雷怎么不把你劈死呢?”颜云愤愤骂道。转脸放缓语气道:“徒儿,你告诉他吧?我没那么好气跟他说废话呀?”喘着粗气,气鼓鼓地坐了下来。 赵雪轻轻咳了一声,少有认真地道:“我娘亲其实不是大伯父(赵云的父亲)的亲妹妹……!”她开始讲述一段长辈们的陈年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