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少年一统江湖》 重生之少年一统江湖 第 1 部分阅读 《重生之少年一统江湖》 第一章 婚姻惹的祸 我不是一个别人口中称道的好人,但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个无恶不作的坏人!认为我是坏人的,绝对不是个好东西! 我承认自己不是圣人,所以,只要我的生活是充满阳光的,我不会有多余的心思去关心别人的世界里有没有太阳! ——《柳寻欢语录》 很多人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结婚就相当于自挖坟墓!所以,在你还没有对爱情绝望之前,请不要结婚! 对于这一偏激的无聊说法,柳家的柳大公子柳寻欢是相当的不屑的,并强烈鄙视赞同这一说法的人! 在他看来,光棍唾弃婚姻,那是因为他们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心理作祟!自己得不到,就希望别人也不要得到!而有家的男人嫉恨婚姻,那只能怪他们自己驾驭不了自己爱情!不能成为爱情的主人,反而被爱情奴役,婚姻就只能是坟墓! 他柳寻欢是个自信心很强的男人!很少的时候,他心理就莫名产生了一种的极端优越感,认为这个世界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情!而他相信爱情,也相信婚姻是爱情美好的归宿,而且,这样的归宿越多越好!所以,他屏弃一切谣传,决定结束十几年的单身生活,开始他风流人生中的第一次婚姻! 柳寻欢,男,年岁十八,毛刚长全的那种毛头小子!按理说,这么小的年纪在律法的准则条例中,是不能结婚的,可谁叫他柳家大业大呢?如果这点小事都搞不定的话,还有个屁狂妄的资本!何况,他柳少爷结婚还需要走法律程序?扯蛋! 柳家,一个建立于古朝,传承几百年的古老家族,神秘而具有传奇色彩。虽然因为遭遇了一段屈辱的近代史,家族各方面产业经受了毁灭性的冲击,但最终凭借家族强大的实力挺过来。从而,成为华国众多的古武世家中,属于数一数二的存在!这样一个有底蕴的家族现在到底有多强大,没人清楚! 粗略估计,家族资产绝对破万亿,千万富翁在这个大家族可能仅仅只是个打杂的!官场上,也不说什么政府一把手,几个中央序列的国部级别大员肯定是有的,而且肯定是那种能翻云覆雨的实权大臣!至于军队,不夸张的说,几大军区的一把手,不会少于一个是出自他们家族,如果不是现在不兴造反那套,柳家绝对是有造反的能力的! 这样一个隐藏在幕后的大家族,一旦浮出水面,绝对是恐怖吓人的庞然大物!而柳寻欢,柳家当代家主的嫡系孙子,可以说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柳家未来的掌舵人!这样一个非常不简单的身份,他说要结婚,谁有胆子敢说他还没到达法定结婚年龄? 柳寻欢,一个家世让普通人惊恐,让豪门子弟羡慕嫉妒的超级公子哥,太子党魁首级别的大少!家世这件能散发滔天气势的虎皮足以让他在华国任何地方横行!生在这样的家族,此子毫无疑问是含着钻石钥匙长大的! 如此雄厚的家世资本,就算他是一个不学无术、花天酒地的大纨绔,是见了美女就想非礼的下贱色狼,是相貌与陈世美属于两个极端的绝世丑男!他这辈子也绝对不可能找不到老婆!更何况,他本身条件也是那么的出众! 三岁习武,八岁便能以力碰力的硬撼特种兵,十岁徒手战尖刀连的猛男,十五岁的实力足以进秘密部队龙组,如今,实力深不可测!这样一个怪胎级别的武学天才,不搬出柳家的背景,也是不愁没女人爱的啊! 而且,他那三分丑,七分帅气的相貌,不算迷人,博得女人的青睐还是容易的呀,他用的着担心找不到老婆吗?居然十八就结婚,脑袋被驴踢了吧! 结了婚,背上已婚人士的头衔,可就不能光明正大的风流快活了!就算没成为气管炎失去自由,可想要无法无天的逍遥自在地生活,恐怕也是不可能的啊!这家伙肯定是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不然,怎么会干出这样的傻事来! 柳寻欢要结婚?这个意外的消息让许多了解他为人的狐朋狗友惊鄂不已!震怒异常!他们宁愿相信太阳某天从南边出来,相信冬天打雷、夏天飞雪,也难以相信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XX的,扯谎也不看对象,那个嘴边整天挂着人不风流枉少年的种马会这么早就决定结婚?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 难道他忘记自己祸害的美女已经是个三位数了吗? 难道他忘记女人会因爱生恨。那些女人如果知道承诺要和自己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不离不弃的男人,却要和别的女人结婚后,不会有杀人后再自杀的想法? 难道他忘记那些被他祸害的女人可都不是简单的角色,报复起来,就算他柳家是个庞然大物,也是有可能被联合给掀翻的啊! 这个该死的种马,一直以来,做事不都是冷静睿智的吗?怎么这次就犯糊涂了呢?他不是立志要达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占身’的情圣境界,让老婆和二奶共睡一床吗?现在,顶多极品色狼的功力,惹了一屁股感情债,居然要用婚姻这座坟墓把自己给埋呢?这不是作死吗? 全世界有好几十亿男女,这么庞大的人口数量,就注定每天会有几十万男人要做新男,几十万女人做新娘!因此,男娶女嫁,可以说是非常平常的一件事情。当然,对于那些当事人来说,这就不是平常事了! 柳家,一个存在历史长河几百年的豪门望族,在一代代奋斗积累的荣华下,使得这个古老家族在华国,甚至全世界都有很深影响力!这样一个位于世界颠峰阶层的家族,它的一举一动都是处于无数人的关注,或者说监视。作为这样家族的一员,在享受倍受瞩目的同时,做任何事情都会有着无形的约束,这也就是身在豪门之中的幸与不幸! 柳寻欢,柳家航母现在掌舵人的嫡孙,拥有华国战神称号的当代军委主席的干孙子!他要娶媳妇,柳家未来的家主要找老婆!那个被称为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要做新郎了!这是多么重大而又轰动的事情!新郎是柳家的未来接班人,是拥有许多让人嫉妒光环的天才少年,那媳妇是谁呢?谁会嫁给那个怪胎呢? 所有知晓这个轰动消息的人都在议论、猜测打听、传讹,以风卷残云之势将这个震撼许多人神经的消息传遍华国,散播到世界各地!虽然,有资格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多,但就是这些人,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秩序! 走进新时代的民众,拥有了各种新观念,虽然不再十分崇兴什么门当户对、名门正娶!也不反对王子娶灰姑娘,公主嫁穷乞丐的爱情故事!可大部分人还是更认同龙配凤,金童配玉女的天作之合!况且,在圈子分明的当代社会,不是一个圈子中的人,是很难有交集的!所以,柳家的媳妇当然也不可能简单! 上官家,同样是隐世的古老家族,蕴涵的能量和柳家相比,也是不相差多少!上官家现在的当家人上官洪飞,也是个老家伙,他与柳家家主柳恒云的交情深如八拜! 上官老头嫡系孙辈有两人,一男一女,男的没什么好提的,不死的话,才能有点小出色的他,稍作培养,就是上官家将来的家主!孙女就要重点介绍一下!上官菡雪,柳凌枫指腹为婚的未婚妻,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关系,据说,十五岁的时候,就被某男无耻的夺取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也落实了柳家未来家母的身份! 上官菡雪,上官家的天之娇女,属于爷爷疼妈妈爱的公主级女孩!出身大家族,想平凡是不可能的!才貌双全,气质卓越!琴棋书画,歌词诗赋,不说样样精通,却都有涉猎,这等女孩,配他柳家大少,没人敢说不般配! 柳家当代家主柳恒云虽然是个威严的老人,但却不是迂腐之人,他孙子要早点结婚,他是非常赞成,反正媳妇早就定好了,雷打不动的好女娃!早点娶回来生儿育女最好不过! 柳恒云自己年轻的时候,忙于事业,生子较晚,现在已是头发斑白的花甲老人,七十岁的大龄,一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了!所以,对抱曾孙还是无比热忱的!而如今,出身豪门大家族的青年,有几个不是抱着趁年轻风流快活够,结婚能晚尽量晚的想法!他柳恒云的孙子能这么懂事,不随波逐流,他这个做爷爷的可是高兴不已!他巴不得现在就有曾孙子抱呢。 郎才女貌,情投意合,还有什么好说的,一拍既合!两家的长辈对这场婚事都是举双手表示赞同!敲定良辰吉日,省去了订婚那一步,两家都全力着手准备各种事项,等待大婚之日到来! <;href=>;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二章 空难 如果此时有人用高倍望远镜观察飞机的飞行状况,定能清晰看见飞机出现故障,在驾驶员高超的技术下颠簸着向前行进,千年难见的奇迹不出现的话,这架价值不匪的豪华飞机最终的结果是难逃灰飞湮灭。 世界上,总有一部分人从娘胎掉出来的时候就含着金钥匙,掌有整座金库所有权。对他们而言,钱仅仅只是一个每天都在变化的十几位数。天生富贵命的人不会去想自己穷了怎么办,那种无意义的思考不是花钱花到手疼的他们该有的。在有生之年能不能把属于自己的财产花完才是他们担心的事情。 上百亿!有多少钱呢?兑换成美金,几立方米的大柜子能装下吗?去买纯黄金,载重量几十吨重的大卡车会不会严重超载?扎成一叠一叠去砸人,砸不死都要把他给埋了,这就是钱的力量。 这架超音速新F-78私人客机,造价应该突破十位数,可以说它是用钱包出来的也不为过。客舱内非常的安静,从空荡荡的座位上判断,似乎根本没有人。 客机出产于欧洲著名的豪华飞机制造公司科耐特。因此,它的装饰带有隆重的欧洲风格,古典、精制、光彩平和,却处处都可以看出贵族的那种奢侈豪华。 一个女孩子,大约有十八岁,出落的甚似天上的仙女,她那水灵的眼睛闪烁着迷人的神采,显得灵气盎然、与众不同。精制秀美的面庞找不出一丝暇毗,仿佛巧夺天工雕琢而成;让人不得不发自内心地感叹,真是天生尤物般的美人胚子。 她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犹如天山上的千年雪莲高贵而圣洁。双哞含泪,带着不解的神情注视着身边的男人,一个可跟她配称金童玉女的少年,帅气而冷酷的男人。他们坐的位置是在靠窗的角落处,有点隐秘。机舱内,他们是唯一可见的一对乘客!是什么人要针对他们制造这场飞机事故呢?为了钱还是权? 极速的飞机再次剧烈颠簸,少年的脸色愈加苍白,原本俊秀的面庞也应此改变,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可能是不想让女孩担心,他依然保持面带微笑,温柔地帮女孩整理散乱的秀发,带磁性的嗓音沙哑地缓缓说道:“雪儿不哭,哭鼻子不漂亮。以后,我不在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涌出更多泪水的女孩使劲摇头,把刚整理好的秀发又弄乱,“寻欢,你答应过我,要去爱情海抓鱼烤给我吃,要抱着我站在埃及最高的金字塔上看日出,要去冰天雪地的南极一起放风筝的……” 男孩露出抱歉的笑容,对自己违背了承诺表示无奈,神情极为萧索地他眼神还是那么的温柔,咽下一口上涌的鲜血,他艰难地说道: “雪儿,每个人都会有失信的时候,我也不例外!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我那里会想到那群傻女人被别人一利用,就把我逼上了绝路。早知道,就不应该招惹她们了,都是风流惹的豁啊。”他再次把女孩的秀发理顺,内功即将耗尽,让他说话都很困难。 气息越来越虚弱的柳寻欢,眼睛慢慢闭上,这个华国古武界千年难于的奇才将为他的风流付出代价。战胜很多强大的情敌抱的美人归,现在却为老婆放弃所有的情妇,这样的后果是相当严重的,严重到无法想象的地步。 上官菡雪泪流满面,注视柳寻欢依然带笑的脸,但却没有那种一切都在掌握中的自信。她突然停止了泪流,换上凄楚的笑容喃喃道:“我相信这个世界有奇迹,相信你会创造奇迹,我会等你回来,或者我去找你。天堂没有路,就去地狱!” 两位由柳家精选出来一直保护他们的内家高手,正要护送女孩在无降落伞的情况下跳机,人刚到机舱口,突然,轰隆巨响传来,爆炸提前来到,汹涌的火焰吞没一切! 爆炸形成的强烈的气流扭曲了空气,形成一个庞大的旋涡,旋涡越来越大。接下来惊人的事情发生了,所有的东西被不断扩张的旋涡吞灭。火花,飞机残骸,强大气流,爆炸声,通通都在一瞬间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常,一切都归平静。 第三章 小鬼,老鬼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必定少不了恩怨情仇,少不了杀人和被人杀。无论是古代的江湖武林,还是现代的地下黑社会,都会存在争端和杀戮。谁都不知道这种恩怨情仇什么时候结束,或许永远结束不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个强者,一个强大的可以傲视群雄杀人于万军之中的超级高手,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江湖规矩就是他们制定的游戏规则,让弱者来遵循的。谁有实力,有权势,谁就可以无视规则。权势,有的人不想要,而太多的人为之疯狂。 明朝武宗七年,云南境内突生异象,雷鸣电闪,狂风大作,斗转星移,日月失色。占卜师推断,不祥之物将降生此处,或许拯救天下,或许毁灭天下! “小鬼,还不醒来,黑白二使来请你去跟阎罗老头叙旧拉。”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苍老空灵的仿佛远古的幽灵一般。给人一种恐怖的神秘感,由音断定,发音人定是不下半百的老不死。 良久,一个沙哑的声音才响起,微弱的仿佛地狱的鬼魂发出的声音,绵长而牵细! “这是那里?难道人死后,就是这种轻飘飘的感觉,” 一处山峰的空地上,一道若有若无的身形慢慢起身,他像是刚刚醒来的失忆人在自语,说话有气无力。显然死前遭遇重大创伤,以至魂魄都险些被打散! 老头可能是好久没人跟他说话了,一听到这个病恹恹的声音,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在跟他说话,急忙答话道:“小子,做鬼的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有点像神仙轻瓢瓢啊!你是我见过所有鬼中最有个性的一个,死了都还要睡一觉!” 听到这个突然在自己耳边响起的声音,小鬼抬头一看,一个虚幻的身影漂浮在前方上空,神态苍老像是有百岁,傻子都知道他不像是人。稍微整理下思绪,他傲慢地说道:“有个性个毛啊,你这是夸还是讽刺?老东西!想来你是这里的老鬼拉,小爷我不幸身死在此。初来咋道,你多多指教提点,以后说不定要跟着你混!”恢复点元气的年轻小鬼,说话口气狂妄粗俗,这家伙生前是飞扬跋扈的主,仗着家里有钱,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副德行了吗?虽然我年纪是有点大,可你这小鬼也不应该直呼老东西啊!想我浪某百年前被世人所景仰,小辈们见了,哪个不尊称声浪大侠!你个小鬼一点礼貌都没有,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 “哎!老东西,怎么称呼你啊!初次见面,就总叫你老头有点过意不去!这样多没礼貌。”见老头停留在空中保持沉默,小鬼语气稍微客气地问道。 “你还知道礼貌二字?见了老人家,尊称没有,还左一个老头,右一个老东西,你像话吗?不先自报姓名,还想我报名道姓,没门!”老头气呼呼地呵斥,他受不了小鬼没大没小的口气。想当初他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侠,谁见了不客客气气的。 “小爷刚来鬼道,还来不及给自己搞个拉风的名号,肯定的先询问你叫什么。你个老头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不就早死几年,在我面前摆个什么臭架子!”小鬼无视老头的呵斥,反而神情鄙夷地说起老头的不是,如果继续下去,两人肯定会开骂,谁怕谁吗? 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也!沉默良久,老头终于想明白这点。放下身份,本着宽宏大量心态原谅小鬼对自己的不敬,语气平淡地说道:“我姓浪,名翻云,江湖上朋友给面子称我一声浪大侠。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你娘给你起个什么样的好名字了吧!” “老头,你在逗我开心吧!现在那还有大侠这么俗的狗屁称号啊!要往自己脸上添金,扯谎也要人信呀!别跟我说你是死了几百年的老鬼,是人就不会信你的鬼话!”神态夸张的小鬼,说话都乱套。他一副你丫的武侠小说看多了的关心表情,对走火如魔的侠迷同志,他从来都不乏同情心,因为他自己生前就是其中一员! 浪翻云也不生气,他做鬼百多年了,这些后辈能有几个还记得他的名字!岁月是无情的,再显赫一时的人,在时间的轮盘下也会消磨的一干二净! “百年前,我跟庞帮拦江一战后,我们二人突破肉体束缚,化为灵体状态,在虚空中修炼,世人也从此失去我们的消息。转眼已过去这么多年,你们那还会知道我们。” 庞帮?浪翻云?明朝时期?难道他真是那个心里放不下纪惜惜,却又抵挡不了诱惑跟苏女扯一腿就跑的负心汉!等等!百年前?不是几百!难道…… 第四章 九阴之体 “你确定你真的是明朝时期的浪翻云,而且,现在仅才过去一百多年而已?”小鬼像突然发现什么惊天秘密,他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问道。他希望老头在骗他,可是他却得到不似作假的点头!这个时候,他知道神经应该正常的老头没必要骗他! 难道我的魂魄穿越时空来到明朝中期,那我不是喝不喝孟婆汤,投胎转世都见不到菡雪拉? 情绪激动的小鬼慢慢平静,他无神的双眼注视远方的星空,另一个世界有他舍不得遗忘的人,他来自那个世界,他是柳寻欢,那个人是上官菡雪,那个让他背弃所有情人选择结束单身生活的女人! 柳寻欢是个武学天才,天才到让所有嫉妒的地步,从小就修炼内功的他,精神力特别的强大,意识形成的意识体比较凝固。因此在肉体破灭的情况下,他的意识形成一个单独存在。飞机爆炸撕裂空间,形成一个时空隧道,把他送到了明朝这个年代,他的魂魄才免遭被烈火焚灭。真不知道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碰上了百年难见的穿越时空事件。 一般崇尚科学的人,对阴阳学是嗤之以鼻,认为人死之后,化为大自然的元素,就什么都不存在。其实,人除了肉体之外,还有意识!普通人死后,他们薄弱的意识也会跟着消散。可意识强大的人就会形成意识体,通俗点来说,就是鬼魂!只是在外界各种因素的作用下,鬼魂的存在时间不长久而已! “小兄弟,你怎么拉!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浪翻云关切地问道,他感觉这个小鬼怪怪的。刚才还嚣张跋扈像恶霸,现在却落寞的像个浪子,变化之快让他都适应不了。 “浪老头,你说人死了,投胎转世之后,会不会忘记过去,忘记自己所爱的人。还是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什么投胎转世!”柳寻欢喃喃说道,神情萧索至极。读书的时候,各方面阅读都有所涉猎,对鬼学的了解也不浅。他知道人死后就成了泥土,最终什么都会消失,那有什么投胎转世。当初,他骗菡雪那妮子说下辈子还娶他做老婆,让那傻丫头还感动的流泪! “小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人放不下!这些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不过,人死了转世是没有,投胎还是有可能的。只是成功的机会很小,而且非常危险,稍有不慎,立即就魂飞魄散!” “我愿意为此付出代价!死不可怕,孤独才可怕!没有自己爱的人在这里,我为谁活着!”柳寻欢很坚定地回答,如果能重生,我就能想办法回去,做鬼永远回不去! “女子属阴性,她的胎盘能凝聚阴气,特别是怀有身孕的妇人,那里可算是阴气最盛的地方,所以不会排斥你的阴魂。但是,一旦被吸收,是根本无法离开那个旋涡的,当婴儿出生后,阳气日盛,拥有了意识,你如果还无法夺舍的话,你将没有任何存活下去的机会!” “九阴之体!只有找到这样的新生婴儿,你才有可能成功。否则必死无疑。唉!这个世界身怀九阴绝脉和纯阳之气的人本就少,九阴之体是要父亲是纯阳之体,母亲患九阴绝脉生下的孩子才有可能是九阴之体,而且这种情况多半是女子身上。”知道这小子是铁了心不再动摇,浪翻云只好无奈说给他听。 许多武侠作品对九阴绝脉都会一定的提到,患此病的女子都没过二十就香消玉损,但如果有一位纯阳之体的男子与她结合,以阳克阴,阴阳调和互补,非但免除红颜薄命的宿命,还可能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而且生下来的孩子天资聪慧,骨骼更是习武的上上品。当然,孩子也可能传母亲的九阴绝脉,体弱多病以至于英年早世。只是这种天作之合的机会相当渺茫,所以,这种天生的武学天才就更加风毛麟角了。 枕着武侠书长大的柳寻欢,显然对这在小说书中泛滥的片段了解还是蛮深刻的。只是在他的印象中,好象这病真的只在女人身上发生,虽然生男生女的机率是一样的,可就没在那本小说上见到男人患九阴绝脉,总不能让他附身到女人身上去吧!不过看这小子求生欲如此强烈,让他做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八成会愿意。毕竟,九阴绝脉很有可能就是现代遗传学中的伴X遗传病。 接下来的几天,在浪翻云的教导下,对灵魂状态的自己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可能是真的对柳寻欢一见如故的原由,浪翻云把自己多年的江湖经验和武学心得和功法都教给了他。连夕年在鹰刀中见识的绝世武功《战神图录》模拟出来传授给他。一来是这些东西对他差不多是毫无用处,二来几天的相处,浪翻云确实对这个不肯认他做师傅的徒弟很有好感,柳寻欢的武学天分连他这种惊世骇俗的高手都觉得无可挑剔。 虚弱的状态在浪翻云的帮助下,已经慢慢恢复过来,再没撒东西教的浪翻云只能忍着又将来临的无尽寂寞与柳寻欢分别。虽然,柳寻欢以做他徒弟的条件要求他一起出世,寻求那比灵童还罕见的胎儿。有些心动的浪老头最终以自己老骨头一把,经不起折腾的理由拒绝了,打着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希望算盘的柳寻欢抱怨不已。本想在离开的时候叫他一声师傅,感激他多日的照顾,却没想到这老头先一步消失,郁闷至极的年轻小鬼拍拍屁股像风一样飘走,流下一窜若有若无的残影。 第五章 小王爷 农历七月初七,传说这一天是牛郎与织女这对苦命鸳鸯在鹊桥相会的好日子。由于两人悲惨的爱情故事感动了无数相爱的男女,人们为了让后人记住这么个故事,就把那天称作七夕节来纪念。同时,这个有中国情人节之称的日子也是传统的鬼节,迷信的人们道听途说一致相信万鬼出动在这天,因此那天夜晚阴气特别强盛,大人小孩都不宜出门! 古代的中国人们是非常迷信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晚上各家各户的小孩全让大人留在家里,不准出门。偶尔有些三五成群的公子爷和江湖人士朝酒楼或者挂有类似怡红院招牌的馆子行去,满面淫笑,言行举止风流不缺下流。让本该喧嚣的繁华大街,清冷之余又多了点春色。 秦王府,这座大理城最大最豪华的宅子,它就是大理的小皇宫,气派宏伟不失庄严。三更时分,正酣睡的王府中人悉数被铜锣声叫醒或者吵醒。灯火通明的府内断时到处是东奔西跑的忙碌身影,急行的脚步声连绵不断。显然,这个割据一方的王府内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王府的占地面积很广阔,楼房的建设讲究传统的风水学,依照格局推断,居于府中地理环境最好的阁楼,住的人在府内地位肯定特别尊贵。 阁楼下,站着一位年龄约莫三十有多的青年人。过了锋芒必露的年纪后,儒雅打扮的他就仿佛一再平常不过的中年大叔,可无形中却有种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势散发出来。他的眼神有常人无法了解的沧桑和对名利淡薄,这种男人,很少有女人不为之着迷! 入鞘的宝剑,光芒内敛后就跟废铁属于同类,可一旦拔出;必定有大杀死方、威镇天下。眼前这位,绝对是一把尘封的绝佳宝剑。 房间内不断传来女人痛苦的呻吟声,让来回踱着步子的男子,脸上兴奋的神情夹杂着担忧。他身边是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出落的水灵娇俏,一头梳理成鞭子的青丝披撒在腰后,配合她那娇小的身资,给个小美人的称呼也不为过。 阁楼的位置处于一个清静的小院,没有小桥流水,也没有假山鱼池。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香气祢漫在园子里清香异常。 院子的外面,一群老老少少守侯在那里,因为身份的缘故,他们不能进入这个预示地位的园子。三五成群在一起交头接耳的议论,神情甚似欢喜。虽然从穿带上无法清楚判断出身份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但能站在这里的人肯定不是府内丫头或者家丁之类的下人。 当那漆黑的夜空泛出些许白芒时,婴儿肆无忌惮的哭声在阁楼响起,惊天动地!一奶妈模样的嬷嬷推门而出,急步跑下楼来,满面笑容的高声说道:“恭喜王爷,是个小少爷!” 被称作王爷的男子听到这个消息后,脸上不禁露出激动的神情,在嬷嬷带领下快步上楼,小女孩也笑容灿烂的紧随其后,生孩子的应该是她的妈妈! 王爷喜获贵子的消息迅速在府内传播,闻听的下人们欢天喜地的奔走告知。不一会儿,在府内做事的人都知道这个喜讯。 次日,大理城的各级官员跟知名人士都登门造访;王府内大摆宴席,招待祝贺的达官贵人。让那些从未在王府内聚过餐的官员感叹王爷难得破格地大方一次,同时,在心底估摸着怎样在刚刚降生的小王爷身上下功夫,来讨好称王一方的王爷。 十天后!王府内,先前为小王爷诞生的兴奋和欢腾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担心和烦扰。因为,这个在母亲肚子里折腾很长时间的小王爷,从生下来那天起,一直在哭,不间断的哭闹。大夫,神医,奇人异士来了又走了,就是没有谁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该想的办法都想了,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孩子是母亲心头的肉,就算是王妃,也不例外。见自己的儿子比生下来还瘦小,身子越来越弱。作为母亲的她也在劳累和担忧中病倒。 眼看所有人关爱的小王爷可能就要夭折某天,却无计可失。整个王府的人都在为他默默祈祷,做善事,烧香拜佛求神仙保佑,尽最后的努力希望能挽救这个幼小的生命。 该做的都做的,能尝试的也一一试过,可一切枉然。就在小王爷气息渐渐衰弱之迹,一个看似高深莫测的白眉和尚神秘现身府中,次日,貌似得道高僧光头老和尚抱走了小王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留下的只是一个谁都不能确定的迷,小王爷会再回来吗? 第六章 秦府二郡主 云南,大理秦王府。还是那个王爷跟王妃居住的院子。春去东来,一年复一年,这个雅致的后花园依然没什么多大的变化,到处都是花草树木,碟影层层,蜂声灌耳。因为正直初春季节,百花争放,万木回春,把园子装扮的缤纷多彩,香气满园。偶尔有几枝红杏探出墙头,别有一番迷人风情。 花伴美人,美人扮花。自古以来,就有很多文人雅士用花来比作漂亮的女孩。所以,许多女人就对花情有独衷,不论是长的好看的美女,还是恐怖吓人的雌性生物,都有此方面的爱好。也因此,花字在名字里出现的慨率相当惊人,让人感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句哲理性很强的话真他妈说的太对了。 幽静的花园内,没有男人和丑女。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亭亭玉立的秀美身材,白色绸缎长裙刚好紧贴纤细的腰姿,弯弯的柳眉,长长的青丝,润白的肌肤,出众的容貌,标准美人胚子具有的条件此女都不缺。 一个要小她好几岁的小女孩被牵着手跟随其后,从神似的长像可以得出两个美丽的女孩是姐妹关系。婉约的姐姐,精灵的妹妹,各有各的美处! 粉雕玉琢的妹妹似不喜欢逛花园,也或许是不喜欢跟姐姐逛。稚嫩的脸色没有半点开心的神情,动作僵硬的被拉着前行,一步要比一步艰难。终于,无法忍受姐姐把一些乱七八糟的花草扔到自己头上的小女孩,强行挣脱被束缚的小手,蹦跳着跑到前面的凉坐下。整理下被弄的像鸟窝一样的秀发后,就趴在石桌上,注视那对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彩蝶。水润的双眸一闪一闪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在后面的姐姐也不生气,显然早就习惯妹妹这种举动,对这个人小鬼大,喜欢装深沉的鬼精灵,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进入亭子的她挨着妹妹坐下,沉默一会,她仿佛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听娘亲说,小弟今天要回来了。三年没见了,不知道哪个小家伙还是不是和以前可爱!” 清灵悦耳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和,很舒服,很容易让女人生好感,令男人起亵渎的淫秽想法。声音的魅力是无穷的,有时候女人不仅是长的漂亮不好,说话的声音太动听也不好,因为这个世界不注重相貌的淫棍也不少,而声音往往是引祸上身的罪魁祸首! 本以为自己打听来的秘密能引起妹妹的兴趣,没想到那丫头丝毫没有要鸟她的意思,在蝴蝶飞走后,又神情专注地研究起石桌上雕刻的图案,仿佛只有这些东西才能让她产生兴趣。 “若夕,怎么无精打采的样子,是不是染了风寒啊!现在才初春,天气冷,叫你多穿点衣服又不听。”秦思雨对妹妹的异常平静表情很不解,以为妹妹生病了才会这样,担心的伸手要来探她额头。却被站起身来的女孩很自然的避开,对姐姐的双手已有了本能的条件反射! 能在秦府这个花园玩,叫若夕女孩八成就是秦家二小姐,她的姐姐应该就是大小姐秦思雨,而一出生就差点夭折的秦易天也就是她们的小弟。三年前,秦府放鞭炮迎接的和尚带回来一个健康男孩,让喜极而泣的王妃感激的就要下跪。因为还需回去继续修养,在此呆了一个月,让王府上下天天做噩梦的小王爷又跟哪个和尚跑了。其中,秦若夕是跟他结怨最深的一个! 所以,秦思雨才会对妹妹平静的表情和漠不关心的态度很奇怪,这对针锋相对的冤家她是最清楚的人,水火不容的两人,见面就吵,什么事都对着干,如果能有十分打击对方的机会,绝对不会手软到用八分。 令人惊讶的是,让所有人头疼的妹妹,根本不是那小家伙的对手,每次交锋下来吃了亏还要挨娘亲的骂。让她这个熟知内情的姐姐不禁感叹,秦府不仅出了个古灵精怪的叼蛮郡主,还有个更牛逼哄哄的小王爷。 就当秦思雨站起来,要拉住一探究竟时,秦若夕才一脸冷漠的再次开口。 “秦思雨,一大早,下人就在那他的房间忙进忙出的打扫卫生,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亏你还后知后觉以为自己听到了什么惊天消息,跑来讨好!不是做妹妹的说你,女人可以不进书院,但不能没有脑子。否则,就算长的漂亮,也只是一只耐看的花瓶而已,借用你那个好弟弟的一句话就是胸大无脑。”冷嘲热讽一番的秦若夕把视线从姐姐挺拔的胸部衣移开,无视那张因为羞愤而胀红的面容散发出来的杀人气势,大摇大把的离去,留下紧握手掌的姐姐在那生气。 第七章 觉罗师叔 咚……咚,低沉而绵长的古钟声在破哓的鸟叫后,随着风弥绕在一座体态巍峨的山顶,仿佛有与浮云做伴,同青松起舞之意。云雾缭绕间,人屹立于半空绝峰之上,自然而然会生出飘飘欲仙的心境。 古人有云: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其实不然,会登凌绝顶,一览众山小。那种气压群山的气势,一般小土丘和几百米的山峰能让人有这种感觉吗?也从没听说过那位神佛会现身这些不入流的地方。自古以来,名山名水都是本身的神奇才衍生出许多神话传说的,? 重生之少年一统江湖 第 2 部分阅读 庋拇挡呕嵊械憧季康目尚哦取R荒苋嗣悄钦呕崴档淖欤共淮档淖窍缮剑跆跏橇?br /> “九百九十一、九百九十七、一千零一、一千零二……” 绵延曲折的山道上,一个瘦小的身影缓慢前进,圆滑光溜的天灵盖,沾染的清晨露珠,泛着晨辉的彩色。灰白色的和尚职业套装,简朴却突现宁静致远的淡泊。瘦小不萎缩的身材,配上那清秀俊俏的面貌,散发出的超群魅力,能让许多小尼姑不惜犯戒。 和尚也有这么帅气的吗?难道世界上的美女少到要让帅哥们做和尚的地步?或者是上天在赐予相貌的时候让他某些方面冷淡?看来上帝是公平的这句话值得深思。 少年口中呢喃地数着千位数,可能是没上过学的原故,数的数并不能构成一到千的等差数。他一阶一阶的跳着向山上行进,体力消耗巨大下,额头上的点滴露珠被不断冒出来的汗水吞没。 山很大,有些灵气,郁郁葱葱长满高大的树木,这种山林应该不缺野生动物,有时还能找到奇珍异果。附近的人们给它取个雅名,叫钟龙山。钟,是因为山上有一寺庙,每日必有钟鸣声。龙则是由崎岖陡峭的山路似一条盘旋的龙得来。 据说,山中的一座寺庙是唐朝一位官职不少的大人物修建,这位大人的老家就在山脚下,小时候经常去山上砍材维持生计,得到神仙的点化,才在科举考试中名列榜眼入朝做了官。后来就建了这座修源寺,来感激那位仙人! 修源寺坐落的地方,是钟龙山峰顶的一块平地,面积不大,百来号人还是能住下。寺院的地理位置优越,三面天险,朝廷包围寺院,杀人放火的局面肯定很难在此发生。如果用空中飞人,那肯定是无险不破! 旭日东升,破开迷雾的光芒洒落早寺院的大门上,温柔而祥和。山林中自然不会缺少鸟儿,在钟声的余音消散不久,墙头院落的叽叽喳喳声又此起彼伏,甚似热闹! 寺院的大门被打开,一个年纪不大的和尚探出头来,光溜溜的头上有个黑疤,可能是胎记,也许是跟其他和尚打架留下的伤疤!仗着自己有一身耐脏性超强的和尚服饰,管它石阶多少人踩过,直接一屁股落在上面。 他穿的灰色衣服不耐看却耐脏,十天半个月不换,也看不出变化在那里,要不然他敢牛逼到站起身后,拍几下都省了。寺院方丈的洁癖可是远近有名,这样的浑虫让他知道了,还不早就给踢出去。 在他走下石梯,快到山道拐角处的时候,一个汗流浃背的光头少年出现在视野。依然是跳着前进,不过速度慢了许多,发颤的双腿和苍白的脸表明他的体力已经到极限,也不知一路上跌到多少次。 急忙闪身到一旁,让出正道的光头和尚,提着那冒着热气的茶壶,跟随在少年后面,脸上并没什么惊讶的神情,平静似什么都不在乎的淡泊。只是那一连串动作流畅又自然,显然,这种跟屁虫的事情做的不止一回,见的多了,难怪不惊奇! 长跑的运动员,无论比赛中如何的坚持不懈,到了终点时,都会特别的虚弱。透支体力的少年,停止跳跃时,脚不着力身子歪斜就要摔到,在和尚的搀扶下,坐在已经被拍打干净的石阶上。 一口气牛饮了两杯茶后,喝着和尚倒的第三杯,缓过气来的少年眉头皱了一下,让像个仆人帮他捶背的和尚停手,老气横秋的说道:“悟远,今天的茶和往常怎么不同,苦涩无味,难以下肚,你是不是偷工减料拉呀!” “师叔,弟子那敢把您要喝的茶偷工减料,只是师傅从山下带来的好茶都完了,今天觉心师叔是用以前的老茶泡的。”和尚慌忙解释道,他好象很怕这个被自己称作师叔的少年,怕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孩生气。 见小师叔没有再追究此事,只是望着那东升的旭日出神,似有无限的心事藏在心底,道不出,也无从说起。忧郁的眼神蓄着无人了解情感。是爱!还是恨!谁都不知道。 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悟远,不敢打搅师叔的沉思,很少就被师傅带到钟龙寺,思想不单纯却也不复杂,他不懂什么忧郁深沉,也没有经历儿女情长的相思。当然就更不知道这个比他还要小很多的师叔在想什么?在为谁发呆? 第三个和尚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时,宁静的气氛被打破,作为传话人他。没有一点特派使的气势,怯生生地传达了该说的话,就快速消失,害怕多呆一会就会遇到什么不测,仿佛这个被他称作觉罗师叔是什么妖怪似的。 法号是觉罗的少年不情愿的起身,倒掉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水,不等悟远伸手来接,就随手扔到一旁的石头上,光滑的白色瓷杯立即成为众多碎瓷片的一分子,从高度和范围可估计葬身此处的茶杯不下一百,尴尬的悟远望着觉罗小师叔背影。呆楞一会,把手中的茶壶也抛出,摸了摸光秃的后,傻笑不止! 第八章 下山 修源寺后院跟山峰连在一起,一座木屋就搭建在的山林中,有点隐士故居的意境。后院作为寺中的特殊地方,非必要情况,掌门方丈都很少来。毕竟,居住在这里的可是活佛般存在的灵玄子师祖。 上百号沙勒的钟龙寺,谁不把道法高深的师祖尊为活佛一般,也就觉字辈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仗着自己是师祖的关门弟子,不但指着掌门方丈的鼻子骂老秃驴!还左一个老东西,右一个老家伙称呼师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却偏偏没人能管他。无法无天到他说一,没人敢不说一。清修之地被他搞的乌烟瘴气,那里有半点佛家弟子的觉悟! 像往常一样,踹开通往后院木门的觉罗,径直杀向不远处的木房子,比回自己家还要凶狂。一天要受虐多次的木板门吱呀地呻吟,再这样下去它准会死无全尸。神情平静的少年站在屋外没有进去,不是不敢,是觉得屋里太窄太黑。 门开!出现一老人,须眉皆白,皱纹满面。给人很平凡的老者感觉,没有大隐之士的高深莫测,也没有看破红尘的淡泊无争,更谈不上虚无飘渺的仙风道骨。灰袍子,青布鞋子一穿,就像个上了年纪的农家老头,迂腐又古板的那种。 “易天,这个坏习惯你是改不了拉,哪天师傅的房子都会给拆了!时光如流水,眨眼就三年了,还想陪师傅在这住下去吗?”老人说话时一脸慈蔼笑容,很讨人喜欢,特别是思想单纯的小孩,见老头就叫爷爷的他们那会对面慈音善的老人反感。 “一个地方住久了,留恋是因为终归要走。斋菜斋饭吃多了。不挑食的是和尚!再懂事的孩子,也会有想爹娘的时候!”觉罗的视线由渗蓝的天空转向注视他的老人,缓缓说道。老人那杀伤力不弱的笑容在他看来可以无视。 早就见识这孩子深沉一面的老人也不禁哑然失笑,走到觉罗面前,摸着少年的头,叹气道:“会留恋就可以了,这里不是你的家,也不是你的玩弄的地方,师傅不留你,早点回去见你父母也好。” “什么时候?” “现在!觉心已经帮你收拾好行囊,上下已经准备好马车。他会同你一起回去,十六年了,也该让她出去见识一下了。有些事情不是逃避能解决的,帮我好好照顾她”灵玄子语气有些沉重,经历的沧海桑田多了,总会留一些不想提起的往事,忘却的只是那些不足为道的蝇头小事。 “有时间,会回来看你的!”离去之时,小和尚道了个承诺。让还处在回忆中的老和尚笑了,欣慰和开心!为人师者不以徒弟超越自己为耻,要以收一辈子徒弟,却无一人超越自己感到羞愧!灵玄子心底为八年前能收到这么个徒弟非常自豪。虽然,当时,他也觉得这个出身高贵的孩子必死无疑! 秦易天,秦王府的小王爷,走出了钟龙寺。不成龙就成虫, 遇人踩人!遇虫踩虫!就算相人很准的灵玄子也没想到误打误撞收了个祸害天下的徒弟! 在蒸汽机出现前,马车算是最便捷的交通方式,两个轮子四只脚构造的交通工具,有千年存在的悠久历史。因此马车的豪华与否,象征着地位和身份,在等级很严密的封建社会,彰显权贵的各式马车更是不少! 几块粗糙木板组合的马车奔行在崎岖的官道上,憨厚的马车夫挥舞手中的鞭子,吆喝声和车辘转动发出的吱呀声随风飘摇。马车内很静,似乎这辆有钱人肯定不会坐的马车内根本没有人。 车帘子被掀开,探出一张秀美的俏脸,芙蓉面,樱桃嘴,月牙儿的灵慧眸子闪动圣洁的光芒,伸出窗外的雪嫩玉臂,晶莹惕透似不惹尘埃的冰晶。只可惜相貌美丽的人是男的,而且还是个和尚。光着头的她再怎么貌惊天人,在这个男人绝情做和尚,女人无爱当尼姑的时代,是没有哪个男人会变态地去意淫他。佛门不收女弟子是很多年传下的老规矩,哪个方丈都不敢明目张胆地无视。所以,色魔们要打主意,对象也只是尼姑,和尚他妈的再白净俊美也没人要,当然人妖不在排除范围内! 一段路程下来,没发现什么值得观赏的景色,觉得无趣的秀美和尚将手收回,花布帘子轻轻落下,阻隔了车内车外的空气交流。 “坐这边来!”一个内脱稚气的男性声音传出车外,预示里面的和尚至少有两个,甚至多个。什么世道,和尚都能三五成群的租马车出行,难道他们不化缘了吗?或者带了足够的盘缠,不屑去化缘。 车内,只有两个没有长头发的主,与女孩面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年纪很少的少年,大概有八九岁的样子,光头的他长像相当帅气,线条的脸形颇有点阳刚之气,只是缺少对面和尚具有的阴柔美。 之前,双目微闭靠在车板上打瞌,在被人注视良久后。才睁开那双邪魅的眸子,反凝视对方,翘起的嘴角噙着坏小笑用不可质疑的口气命令道,霸道而又张狂! 这么小的年纪,就如此嚣张跋扈的和尚,除了钟龙山的觉罗施主,再难寻到顶替者。这样的角色谁敢冒充,敢冒充的人就不会去混少林寺!那种饿不能近酒肉,色不敢找女人,每天对佛芋唠叨的修佛净地,会去的人除了傻,就是思维不正常!不可一世的主十成十不屑跟那里沾关系。 法号应该是灵玄子那老家伙说的觉心,一脸惊慌,低着头的他扭捏好一阵子,才不情愿的站起身,过去坐下。离那煞星远远的。不敢正视他,双手交叉放在腿上,小女人神态惟妙惟肖。 秦易天眯着眼睛,玩味地审视自己的同门师兄,凡是他感兴趣的人或事,不刨根求底,他那颗八卦的闲心不会安宁。在寺中有人妖嫌疑的师兄,身份和秘密他早研究的透彻。灵玄子那老和尚扭不过他,连觉心的身世都告诉了他! 狼性目光的侵略下,那张白嫩的脸越来越艳丽,这厮狂妄一淫笑几声后,说了句招人杀的话,邪恶而变态! “信不信我把你的衣服扒了,一丝不挂的那种!” 眼中含泪的觉心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下,楚楚可怜地缓缓移动自己的身体,直到挨着那可恶的少年。偏过头去,朝红的脸上泪珠滴落,在那一身灰白的衣服留下浅淡印记。从三年前的第一眼开始,被他那超出年龄很多的目光注视,她就知道她这辈子难逃他的魔掌。 每天坚持锻炼的觉罗,骨骼发育良好,身高比大他五六岁的觉心只矮一点,张开手臂将羞红面庞的觉心拥在怀中,带笑的模样与纯洁无缘。在外人看来,这家伙就是个名副其实的变态小色浪,以后肯定是变态淫棍。 上天在这个世界创造了为数不多的完美女人,却又同时让无数的色浪在这个花少草多的世间泛滥。也因此,红颜才会成祸水,倾城美人才能导致烽火戏诸侯的局面上演。可最终,拜倒在石榴裙下的人不少,亵渎了女神的几乎没有一个。人就是这么矛盾,越得不到的东西,越多的人想得到,很容易把握的东西,没人会去珍惜。 说出这通话的秦易天很自觉的把自己归到色狼中例外!而觉心听后,唯一的想法是,易天做什么事都有冠冕堂皇的借口!真的很不知羞! 钟龙山是川境的一座山脉,属于毗邻云南的边境地带,去大理也就一天不到的路程。习惯早起晚归的人们,随着夕阳的离去,也纷纷回到家里。热闹一天的集市也步入夜晚的灯火辉耀,不正规的行业也在此时相继大张旗鼓地拉开序幕。 第九章 狗奴才 一辆长途奔波而来的破烂马车,驶进大理城的城门,没入黑暗与灯火交融的城夜中。拐了几个弯,善跑的马最终停在秦王府的门口,高昂着头,嘶鸣一声,发出任务顺利,要求嘉奖的信号,结果是被狠很地抽了一鞭子。 “咦!秦王府的招牌怎么比三年前小了好多,而且,好象方位也不对。车夫,你确定这是大理的秦王府,没有走错吧?”借助挂在墙上的大红灯笼,看清那气势非凡的秦王府招牌高高挂在大门正上方。身为秦家的儿男,居然会遗忘自己家门的具体形象,此厮的强悍非人所能估量! 老实的马车夫恭敬的解释道:“公子,老朽自认愚昧,不知天下事,可这大明难道还有两个秦王府不成。公子不用多疑,这就是你要找的秦王府!你见过的王府大门可能是正门,老朽这破烂马车只好意思停在偏门,所以方位是不相同的。”少爷们就算是二世祖,他们这种一穷二白的贫苦人家也是万万得罪不起,何况还是跟王府沾边的公子。所以,车夫说话的内容是斟酌再三才说出口的。 面子挂不住的秦易天,嘿嘿一笑,掩饰自己的尴尬。转过身来见到偷笑的觉心,断时把所有的气撒在她身上。冒着淫光的双目死死盯着人家的胸部,直到那刚退朝红脸蛋又飞霞一片,视线才转到其它地方! “心心,你怎么脸色通红,是不是路上着凉了。快付车费,我好背你去看大夫。”秦易天故做关切地说道,紧张的神情跟真的似的,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有多么关心自己的这个女孩呢! 省略两头两尾,抓住付钱这个关键词的觉心,从衣兜掏出几个铜钱,眨巴着眼睛,看着秦易天。可能自己也觉得似乎少了点,不由的轻声询问道:“易天,够不够,要不把娘亲留给我的手镯给他吧,应该值几个钱。” 傻妞!你娘的哪个手镯可是上等的寒玉,不说价值千金,而且还关系到你的身世!怎么能就当个几百两银子。就算你自己不想再留着作纪念,也不能这么大方啊,就你这挥金如土的架势,我们秦家怕是养不起,皇家应该还是可以的。 出门在外,不带盘缠,饿死街头,那是活该! 被那几个混圆的铜钱打败的秦易天,不禁在心底埋怨灵玄子那老家伙怎么不给她准备点盘缠。要是这丫头恢复女儿身后,吃饭住住店也不给钱,被人卖到窑子里去,看那老家伙怎么像她死去的干娘交代。 “秦府的人坐车是不用给钱的,按理说你也算是我们的人了。只是还没正式入门;所以,这车费还是要付的,不能让人家说我们仗势欺人,坐霸王车!”秦易天说话的时候,那义正方方的样子,就像是爱民如子,处处为百姓着想未来的清官。 “你们两个小和尚乱敲什么门?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要化缘到后门去,这里没有剩菜剩饭打发,快点走!”一个管事模样的老头打开门,对站在门外的秦少爷呵斥道。不用说他认为这两个衣裳粗俗的光头是要饭的和尚。不能怪人家狗眼看人低,就二人这身打扮,有人会把他跟秦家小王爷联系上,那才是脑袋有水。虽然很多人都知道他们的小王爷被一个和尚带走了,在寺院修行静养。而且,上面也发了通告下来,如果见到一个小和尚敲门,马上向王爷王妃通报。可现在是两个! “狗奴才,说话客气点,信不信少爷一脚踹飞你。”秦小王爷何许人也,当着觉心的面被一个下人训斥,以后还怎么在这丫头面前吹牛。顿时,气愤的小王爷摆出姿态骂道。 身为王府的人,就算是下人,骨子里都有一些很低贱的高傲。 在老爷小姐面前,被唤作奴才,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让一个毛还没长的和尚给骂作狗奴才,今天如果不给点颜色让瞧瞧,以后还不谁都敢骑到头上来。 大人不打小孩,那是他妈的瞎扯!修养那种不怎么值钱的东西只是人前的表演,人后或者怒气攻心的时候,狗屁都不是!抡起衣袖的管家,面露狠色走上前来,作势欲打。口中那句小杂种还没说完,就被某猛男一脚踹飞,以四脚朝天姿势落地。臃肿的身型没有压坏花花草草,只是在青石板铺的院子激起浓密的飞尘。 管家痛苦的呻吟声和叫喊中,十来号护院家将冲了过来,武器在手的他们,一个个杀气腾腾。那架势,就算是武林高手,他们找砍不误!可见是两个小光头在府内闹事,他们也一下搞不清状况。真的要对两俊俏的小和尚动刀动枪,恐怕传出去有失武者身份,他们可是王府的二品带刀侍卫。 众家将犹豫间,那走在前面的少年先开口,他一脸鄙夷叫嚣道:“一群蠢材,要动手就快点,拖拖拉拉像个娘们似的,秦府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没点本事的人,敢跑到秦府教训狗奴才!” 怒!狂怒!男人的尊严不容挑战,一齐冲上!刀风枪鸣,一场群殴战展开!谁是胜者? 第十章 当一总管模样的中年男子带着更多的家将护卫赶过来时,远远看到一群呻吟的饭桶。怒气滔天的他握紧拳头,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让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走进来,躺着出去。敢在秦府生事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 “黄总管,就是这个小杂……”艰难爬起身的管家,控诉自己年老无力被一毛头孩欺负的事,话还没说完。就被以为铁定会帮他出气的黄总管一巴掌掀飞,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周围躲着看热闹的家丁丫鬟们,为黄总管的举动迷惑不解,虽然他们也很讨厌这个管家,恨不得他早点死了,可现在不是教训他的时候啊! “黄崇勇,你这巴掌是不是过了,人打死了没关系,坏了你川北游侠的名头有点不划算。”望着有点印象的护院总管黄崇勇,肇事和尚笑着说道,对他们的窝底斗一点都不意外,完全一副局外人看戏的雄样! 出乎众人意料的是,被小和尚直呼姓名的黄崇勇,不见生气的迹象,反而一脸笑容恭敬的说道:“小王爷说笑了,川北侠的小名头有什么要紧的,小王爷你的声誉是谁都不能诋毁的,胆敢不敬的人,不死必残!这群不长眼的东西,要用府规严惩!” 小王爷?原来是这个小煞神,难怪敢在王府肆意妄为。这些不长眼的东西看来有的罪受了,庆幸自己没有早冲过来的侍卫,心底幸灾乐祸看着那群一脸死灰色的家将们。 宁恼王爷,不招小王爷!这句王府中流传的警言,谁都不敢忘记。 “都是自己人,教训下就算了!对了,你让人去外面把车费付了,我见我娘去!” 秦府一处可观赏全府风貌的亭楼上,一张放着上等龙井茶的桌子旁,坐着个岁步中年的男子。儒雅装束的他,面带微笑地观视着外面,良久,视线从那个拉着觉心离去的少年身上收回,品了口韵味十足的江南名茶,站起身喃喃自语:“三年的平静日子一去不复返,小魔王归来,王府不会安宁拉!” 王府一间典雅的厢房内,一位中年美妇拉着个光头少年坐在秀床上,疼爱地摸着那没有头发的脑袋,眼神温柔的端视自己的儿子。看着身资单薄瘦小的他,眼睛湿润,说话都有点哽咽。 “天儿,你又瘦了,娘不是跟你说了,在那住不惯就早点回来,你就是不听。” “娘,我有你说的这么弱小吗?你看,三年前我只有你这么高,现在我都快要超过你了。你儿子可是每天都在长高长胖,你还怕我以后找个媳妇比自己还高大不成。”不希望看到母亲为自己伤心的秦易天嬉皮笑脸的埋怨道,双手比画着身形身高,慎重的模样让他的母亲也不禁婉尔。 “你这孩子尽会说些逗人开心的话,跟娘说说你这三年是怎么惹事生非的。”林雅非笑着问道,作为母亲,都想了解儿子的生活,这样才能更好的关心他们。世上没有不需要妈妈的孩子,更没有不疼孩子的母亲。 “娘!我是惹事生非的人吗?你这么说,是认为秦易天不是个好孩子,还是对自己没信心,觉得自己生的儿子很差劲啊!”秦易天不满地辩论道,一副伤透了心的死样子,好象他是一个多么正直的人,却被所有人误会为最不正直的一样。 “是你娘说错了,秦家的孩子非龙即凤,怎么会跟三教九流的事情扯上关系,我秦世宏的儿子更是龙中之龙,雄中雄。”洪亮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推门而入的中年男子脸上很多笑容! 瞄了眼不敲门就进来的秦王爷,瞧他那一脸灿烂的笑容,似喝了蜂蜜般。秦易天就非常的不爽,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淡然说道:“我当你是在夸自己。顺便说一句,下次进来记得先敲门,身为秦家的带头人,不能够没有礼貌。” 唉!这死小子,怎么老跟你爹过不去,我又没对你做出棒打鸳鸯的可恨之事,让你去那个只有光头没有长发的地方,也是不得以的事情,你就不能对你老婆的公公客气点。 林雅非见到自己丈夫一脸愕然的窘像,知道这个儿子那种狂妄的性子,就算是自己的父亲,照样不给好脸色看。夹在两人中间的她只好打圆场,她笑着说道:“天儿,你父亲得知你今天要回来消息,异常高兴,还特地早早准备酒菜。你怎么能一见面就让他难堪呢?” “一个**岁手无傅鸡的小孩,在家门口被十几个武功高强,凶神恶煞的侍卫围攻,而他的父亲正躲在某处偷笑。你说那个孩子见倒他能高兴吗?”秦易天是打定注意要给敢在家门口看戏的老爹一点颜色瞧瞧。小人不仅仅是睚眦必报,而且还是见不得人比自己好过。 林雅非寻问的眼神,得到一个不好意思的苦笑,这是默认了?那这就是你自找的! 最后,把责任一个人扛下,不敢有任何怨言的秦王爷,找个去看酒席准备妥当与否的理由,灰溜溜的跑了。路上碰到两位千金,招呼都不打一声,两丫头还以为自己的父亲中邪了! 一个王爷做父亲做到这种地步,传了出去,会让多少人下定决心,下辈子投胎打死也不做王爷! “娘!这两位漂亮的姑娘是那家的小姐,怎么相貌跟您一样美丽动人,该不会是我小姨子吧!”吃着水果的秦易天,突然眼睛睁的老大,毫无顾忌地审视走进来的秦思雨跟秦若夕两姐妹,嘴里还顾作不知地寻问道。 林雅非那里听不出儿子隐讳的马屁,虽然,年已过四十,但因为保养的好,并不像中年妇人皱纹满面。加上天生媚骨,阿袅的身资与成熟的风韵散发出撩人的魅力,绝对比一般的少女更让男人心生邪念! 平时听奉承的话多了,林雅非对一些赞美之词可以无动于衷。今天从儿子嘴里说出来,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微生薄怒笑着责怪道:“你这孩子,尽会胡说八道,什么小姨子。他们可是你两位姐姐,你们一起说说话,娘去帮你整理床铺。” 第十一章 龙生龙,凤下凤;西瓜藤上无南瓜,青蛙窝里不会出蛤蟆!在心底感慨的秦易天,眼睛依然流转在女大十八变的秦思雨身上。娘当年应该比现在她更漂亮,要不能老头子也不会为了抱得美人归,不惜放弃一往的低调过关斩将成为杀入林府的第一人。 唉!以后找几个老婆如果没有娘年轻时漂亮,怎么好意思带进门啊!也不知觉心这丫头穿女装合不合格,真伤脑筋啊! “易天,你怎么老是盯着我,姐姐脸上有什么东西吗?”面容染晕的秦思雨,不禁出声打断心底在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焦虑,眼却留连在人家亭亭玉立身材上的秦易天。 “思雨姐姐,你今年多大拉!” 秦思雨奇怪弟弟为什么会冒出这个莫名其妙问题,但也没多想,就回答道:“比你大七岁,今年已经十五了!” “十五拉,都这么大了,娘怎么还没给你找个好人家呀!别人家的姑娘,你这么大的都抱小孩了,有的还会走路了。”秦易天严肃地说道,认真的样子不似开玩笑,而是在陈述一个严重的事情。 哭笑不得的秦思雨现在才发现拉着妹妹来看这个弟弟是个多么错误决定。羞恼交加的她,雪嫩的颈项通红一遍,双目死死瞪着秦易天,如果这家伙敢再口出胡言,谁都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发飙! 看笑话谁都喜欢,虽然,这种快乐是建立在他人的难堪或者痛苦上。秦若夕可是公认魔女,拿别人取乐是她唯一擅长的爱好。对姐姐她一向缺少多余的好感,所以,就算是姐妹关系,这丫头不但没有同仇敌忾,反而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偷笑。 突然,秦若夕警惕地盯着哪个有双淫眸的家伙,两人的冤家关系,让她不敢掉以轻心。感受那家伙侵略性的目光,她心底有些不安,可她秦若夕也不是好惹的主。 “为什么一个娘胎出来的,差距就如此的大呢,就算年龄有点限制,但也不应该平到这种地步,恐怕飞机都能停几架。有天使般的面孔,却跟魔鬼身材沾不上边,可惜了!就这样的身材和性格,再过十年,可能都嫁不出去。”秦易天摇头叹息道,收回视线,缓缓行出房间。 “啪!” 物体落地发出碎裂的声响,如果不是有王妃做他靠山,这个茶杯就不是碎在地上了。两张俏丽的容颜,一张阴转多云,一张乌云密布!真可谓是变化莫测的风云。 酒宴上,心情很差的二位郡主,胃口欠佳,露过面就借口身体不适回闺房歇息去了。府中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归来的小王爷的身上,对此就并没怎么在意。而焦点人物则像从牢房逃出来的饿死鬼,狼吞虎咽地解决满桌的美味。 吃惯斋菜的觉心,对这些大鱼大肉显然适应不了,只是偶尔动了几次筷子,她不解她的觉罗师弟哪个小肚子为什么能装下这么多食物。一个隆重的洗尘宴会,在哪个饭桶把满桌饭菜解决的七七八八后,宣布收场! 第十二章 这个世界,不是每个白天都有太阳!因此,每个晚上,不见就能看到月亮,失去了月亮的辉耀,黑暗就是星空的主旋律。晚餐过后,酒足饭饱的人们,睡觉的都去做梦了;干坏事的趁天还没亮开始行动。 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去跟女孩子约会,主意好是好,只怕人家会当你是个不懂情调的登徒子,鸟都不鸟你,那就臭大了。 秦府的客房,觉心刚准备饿着肚子睡觉,一阵敲门传来。以为是秦易天那头不怀好意的狼,犹豫好一会才开门,发现门外只是一个比自己稍大的姑娘。松了口气的她礼貌地询问有什么事? 春心荡漾的丫鬟,红着脸说明自己的来意,把手中的食物放到桌上,就羞答答的告退。那神态不用说谁都知道定是对这俊美的和尚有点哪个意思,只要能找个以身相许理由,明天办喜事都不成问题。 丫鬟的名字叫欢喜,在王府有好几年时间,因为照顾秦易天的起居。所以关系还算熟悉。得知觉心跟小王爷一样,也是个俗家弟子,也要娶亲生子。而且,很少骗人的少爷承诺她,如果可以的话,他会想办法撮合他们二人的好事。 傻丫头就这样被骗去忠心,一心一意地帮他照顾觉心。真相大白后,那个阴险小人以不知情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夜深人静,大部分灯火都熄灭。一个瘦小的身影坐在秦府的一处屋顶上。漆黑夜空没有群星捧月的璀璨,却给人虚无缥缈的浩瀚!初春的夜风吹打少年的面庞,长发飞扬,深邃的眸子烁烁生辉。 三更时分!一股从体内衍生出来的黑气包围静坐在那的少年,遮避住他瘦小的身体。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浓密的气团与少年的身体分离;在空中形成漂浮的黑云般的气旋;阴生而诡异!气旋慢慢形成人形,一个虚幻的老者身影出现在空中,他就是浪翻云! “老头,你就能如此狠心,扔下我一个人撒手不管了,我跟你说, 你必须对我负责。”在微弱的晨光中,少年那张散失血色的脸面十分病态,暗淡的眸子注视悬空的气团。 “小天,你知道承受不了我的能能量,再继续呆下去,只会让你的身子更虚,凡事都必须靠自己。几年的辛苦锻炼,你的筋骨算是举世无双,只要恢复消耗的元气,这个天下武林你就是的第一人。我浪某能有你这么个徒弟算是能光荣一把了。”飘渺的声音传出,见者不惊,闻者必傻!幸好此时还没有失眠者经过这,要不然秦府闹鬼的奇事会马上散播开来。 “如果天下第一这么好做,那么武林高手还不像垃圾一样泛滥,你还真以为我是八岁的小孩,这么好糊弄啊!虽然,做我师傅你确实应该耀武扬威,但跟什么狗屁武镇天下扯不上边。说吧,还有什么要招待的没有,没有就一路好走。你既然要一个人跑先,做徒弟的难道敢强求不行。” 三更半夜想不开跑到屋檐上的少年,不出意外的就是秦小王爷,秦易天,也是投胎转世的柳寻欢。八年前的七夕,自不量力去强占人家王府公子的身躯,差点就魂飞魄散永不超生。幸得一路跟随的浪翻云舍身相救,才经过八年的时候完全占有身体的所有权,而被秦府上下感恩戴德的灵玄子,除了让人家儿子这几年衣食无忧外,撒都没干。哪个活佛称号有点名不副实! 双手一摊,作无奈状的秦易天,声音有些沙哑,眼圈也有点湿润!八年的朝夕相处,就算是仇人都会有感情的,何况还是对自己处处照顾的救命恩人。现在这一别可能是永别,谁都会忍不住伤感。 “以你的性情和才华,将来和你纠缠的女子肯定不少,希望你敢爱敢恨,不要辜负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为师知道你的目标不在这个世界,但有些事强求不了,就要顺其自然。也许会有再见的时候。” 破晓的嘹亮鸡鸣告诉熟睡的人们;黑暗已去,新的一天开始。早起的秦府下人们,在院子里发现倒在地上的小王爷,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 立即赶过来的秦世宏夫妇,看着躺在床上昏迷过去了儿子,林雅非这位母亲眼圈滚动着泪珠,她坐在床边心疼的摸着儿子的头,而秦世宏吩咐下人把萧军师叫来。 “王爷王妃放心,小王爷没有什么病,只是身子太虚弱,调养一段时候就会好。”查看一番的的萧楚方,神情轻松笑着对等待的众人说道。眼中流露的担忧和不解,告诉别人他隐瞒了什么? “楚方,你不必隐瞒什么?雅非是他娘,她有权利知道一切。” 王爷开口了,他就没必要多此一举,斟酌一会的萧楚方神色沉重道:“小王爷的九阴绝脉可能发作了!” “还有救吗?”被丈夫搀扶着林雅非,再也忍不住簌簌而下的泉涌泪水,颤声哽咽问道。本身就具有九阴绝脉的她,知道一旦发作,除非是神仙相救,否则必死无疑。 “王妃不需如此悲观,小王爷只是有这种迹象,究竟是不是九阴绝脉导致的,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仅仅是身子非常虚弱的原故。”见林雅非伤心欲绝的模样,萧楚方赶忙解释道,秦易天那极为脆弱的全身筋脉,稍有不甚,就会筋劢具断而亡。 “你就说我们现在应该对天儿做什么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秦世宏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王爷,这个时候他能保持镇定不慌乱。 萧楚方苦涩地摇头,他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不过,他还是从正常方面考虑的一些看法。 “以小王爷的身子,千万不然再感染风寒,以免病上加病;要尽量多服用上等的药材滋补身体。以后可能无法再练武,具体会如何要过一段时间才能看出。我想小王爷大福大贵,一定会没事的。” 第十三章 睡眠中的时间是最快的,转眼间,昏睡三天两夜的秦易天,在第四日的午后才悠悠醒来,见到一脸泪水的林雅非,孩子气地问道:“娘!你怎么还像个小女孩哭鼻子!是不是爹欺负你拉,我去帮您教训他。竟然敢欺负我娘,不想在秦家混拉!”说话的声音无力,却十分逗笑。见儿子愤慨的神情,林雅非原本愁容的倦脸不禁羞红露出丝丝笑容。 摸着孩子促狭的面孔,林雅非? 重生之少年一统江湖 第 3 部分阅读 侄盒Α<臃呖纳袂椋盅欧窃境钊莸木肓巢唤吆炻冻鏊克啃θ荨?br /> 摸着孩子促狭的面孔,林雅非柔声道:“娘没有哭,是因为有灰尘掉进眼中,才会如此!” ‘哦’了一声,秦易天也不再打趣,转而撒娇说自己肚子饿了。醒悟过来的林雅非,才急忙起身吩咐下人来吃的过来,坐了三天,都忘记自己守侯期盼的目的了。 饭量一直都很大的秦易天,饿了三天。吃东西的样子比狼吞虎咽还要差劲,待有了三分饱后,这家伙停止手上的活,摆出一副对食物视而不见的雄样。 一旁观看的林有雅非对他的举动表示不解,和容悦色地寻问他为什么不吃了。 “娘不吃的东西肯定不好吃,所以我也不吃!” 见疼爱儿子的王妃细嚼慢咽地吃着糕点,伺候在一旁的几个丫鬟呵呵直笑,小王子的理由真是太厉害了。几天来,林押非几乎没吃什么东西,又不去歇息。她们真担心王妃的身子受不了,可谁也劝不动。 “床前明月光,疑似电灯亮,举头望天上,伊人在何方!” “如果上天觉得我太出色,愚昧的想以这种方式来禁锢我锋芒,那么他就是大错特错。试问是金子藏在那里不会发光,而狗屎无论埋多深不还臭人,为何我想拥抱世界,而世界却对我视而不见呢?” “易天,你又在发什么牢骚!等会娘来了,见你这个样子,又要怪我不会照顾人。”秦思雨好不容易把一个苹果削完,见某人那张嘴不消停地愤天不公,她只能出声阻止。 “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会照顾别人。不要为自己的挨骂找理由,那样会挨更多的骂!” 秦思雨识相地闭口不再言语,对把嘴皮子功夫练到出神入化地步的弟弟,除了很自觉的败下阵来,就只有被逼着认输。 依照正常的果实成熟季节,此时要想吃到新鲜的果子很难,不过万事都有特例。为了满足秦易天的营养需要,王府内出动不少高手去高山悬崖采集珍果。 削水果的活,秦家大小姐以前肯定不从做过,因手法的不熟练,有点像苹果的果子被削的凹凸不平,但还是堵上了那张嘴,秦思雨也因此发现食物才是让他出不了声的最好办法,也是她发现的唯一办法! 觉心宁静心神这段时间一直都不安宁,来了秦府已经快一个月了。在宽阔的大府宅内,吃的好,住宿条件也瞒不错,可她就是开心不起来,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觉罗师弟患了很重的病,需要静心调养,王妃吩咐没事不要去打扰他,自己一个外人能说什么?在寺院,两人天天相见,如今一个月看不到人,她真的想他,非常想。 心里有了杂念,佛经那本用绕口字拼凑的书那还念的下去。无聊的时候她喜欢到府内走走,听丫鬟谈论他的事,得知他一天比一天要好,她也放心许多。 “哎!小光头,你到那去,和尚不念经,到处乱跑像个什么样子。” 闲逛一会的觉心正要回去,背后冒出的声音让她停转过身来,打量叫住她的人,秦家小魔女秦若夕。这么一号大人物,她是早有耳闻。虽然同在一个府里,但他们这是第一次碰面。 “秦小姐叫住小僧有什事吗?” “小僧?你还记得自己是个没头发的僧人啊!有你这样吃斋饭不念经,还到处瞎逛的和尚吗?”嘴角挂着不屑的秦若夕,高姿态地训斥道。她的意思很明了,你一个和尚,吃我的住我的,就的老实呆在房里念经拜佛,这里不是和尚庙,容不得你乱走。 “我是一个和尚,吃什么斋,念那本佛经,不妨秦小姐操心。如果觉得我的出现碍眼,秦小姐可以无视我的存在。”觉心语气轻柔客气,作为一名客人,不卑躬屈膝,也不能强势到跟主人高对立。 秦若夕仔细盯视眼前眉清目秀的和尚,显然没想到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秃头那张嘴并不只会吃斋! 好!你个光头还会顶撞,以为有那死小子撑腰就能在秦府坐大吗?没门的事,有本姑奶奶在,谁也别想横着走。 怪笑几声,面色渐渐邪恶的秦若夕,用只有秦易天一成功力的眼神直视人家胸部,**裸地不加掩饰。待到对方朝红满面后,厉声道:“难怪牙尖嘴利,原来是个假和尚,老实招待你扮成和尚到我家来有什么目的,是谁指派你的。” “秦小姐的话是何意思,觉心只是修缘寺一个小和尚,此次下山是受师叔委任照顾觉罗师弟安全回家。如果秦小姐觉得我居心叵测,小僧可以马上离去。”觉心心底吃惊秦若夕怎么看出自己的女儿身,脸上却装成很生气的模样冷声道,她还没傻到不打自招的地步。下山前,师叔叮嘱过,自己的女子身份,除非万不得以,不要让外人知道。 “以为不承认,就能隐瞒自己的女子身份,少在本小姐面前装蒜。虽然女人做和尚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可我家那小子说‘有些时候,最不可能的事情,往往最容易发生。’你以为挂几个香囊就能掩盖自己的体香吗?或许能骗过把香味当怪味的老秃驴,我秦若夕” “我秦若夕吗?花粉堆里滚出来的,鼻子比狗还要灵十倍,不出气都能分辩出一里外的花是玫瑰还是喇叭。你个花容月貌的小和尚,本小姐鼻子一伸,是处男还是烂女,一清二楚!”不远处传来个阴阳怪气的声音,打断一脸得意色的秦若夕,从觉心那小妮子喜笑颜开的面容可断定来人是秦家小王爷。窝在床上个月之久,这家伙差点憋坏。 第十四章 “你的鼻子才比狗灵,秦易天我问你,这个和尚究竟是男是女,别跟我说你不清楚!”气鼓鼓的秦若夕,转移攻击目标,面对自己的老冤家,她无暇再去讨伐觉心。 秦易天瞄了一眼比自己矮的姐姐,不回答她的问话,鄙夷道:“秦若夕,你怎么变得这么三八了,怀疑他是女的,过去扒了他的裤子,不就一清二白了。或者,你脱光给他看,只要是男的绝对会脸红心跳的。” 雪白的皮肤像喝了烈性酒,马上通红如朝阳,冒火的眸子有将眼前的淫贼扑倒的冲动。 “下流!无耻的色鬼,要脱你自己脱,他是不是女的,管我什么事。反正又不是我带回来的,出了事也不关我的事。哼!” 似若无闻秦若夕的告戒,某委琐男正朝秦若夕后面羞的低下头的觉心抛眉眼。挂着令女子毛骨悚然的淫笑淡淡道。 “那天让你见识一下隔壁王家的老三,他可是敢光明正大地拿自己姐姐的内衣内裤**,那时你就会觉得我有多么纯洁了。如果你没意见,有时间我带他去你房间转转。” “你敢!” “你是在怀疑你我的胆量?丫头,劝你做人低调点要命长些,在你弟弟面前装高调,那是关公门前耍大刀,自取其辱扮小丑。”秦若夕被说的怒目相视,如果可以,她想冲上去狂扁他一顿。 “师兄,你还楞着干吗?咱俩去怡春院转转,让有些眼睛不灵光的人见识一下你的男儿本色。一切花消本少爷全包了,你放心,那里的黄嬷嬷是熟人,绝不敢用二流货色来招待你的,跟着我混,怎么会亏待你。”秦易天猥琐的神情,淫荡的笑声,让在场三女面红耳赤。 光明正大地搂着嘴上不敢有意见的觉心,大摇大摆地消失在两位姐姐眼前,当然这厮不敢真的去哪个怡春院风流快活,他这副身子,出来走走路已经是最大的负荷,要不是这小子以不吃不喝来逼宫,他老娘那会同意他跑出来鬼混。 “如果住的不习惯就送你回去,在修缘寺没人会欺负你!” 默默地倒着茶的觉心,听到这句话手一抖,在桌上留下一堆水,她没有说话,继续手中的活。下山的时候她就作好回不去的准备,她不明白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感她走吗?还是从来没有想过要留自己,或许她不该对一个十岁不到的少年抱这种可笑的想法。 有了感情,想要磨灭,念十年佛经也许能忘却一点,念一辈子的佛经能忘却谁?能忘记,那不是爱! 一瞧见这丫头的脸色,秦易天就知道自己被当成负心汉了。虽然,他不会放弃任何回到现代的机会,但这并不影响他风流的本性。他柳寻欢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柳下惠,能抱着十个,决不会搂着八个,扔下两个不要。 “没有把你休出秦家,不要你的意思,你就准备帮我娘生十几个胖孙子。”盯着人家浑圆的臀部,秦易天一脸坏笑道。 女人臀部的大小决定生儿子的能力,这淫棍可是深有研究。相处时间长了,他的这些歪门邪道的理论,耳濡目染之下,小妮子并不陌生,羞赧难当的她放下茶壶,滇道:“易天,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拉!” “你不理我?那你是间接默许要我去骚扰你喽!恩,是个好想法。”慎重地点点头,秦易天很无赖地说道:“心心,一个月不见,你的身材苗条到跳钢管舞都绰绰有余了。唉,被老头知道,肯定会说我虐待你了,希望他顾及点师徒情分,不会率领那群光棍跑来找我算帐。” 在这个没正经的家伙面前,她从来就没占过便宜,实象地不再发言。凝神静气地泡茶倒茶,听他唠叨说笑,她喜欢这种感觉,很早就喜欢上了。 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的早上,本来是睡觉的大好时候。可给出了外承诺,就必须为了它委屈自己的习惯,说到做到是泡妞最基本的表现,就算此妞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宁失信天下人,也不失信于自己的女人,是秦公子的豪言壮语! “大错,去叫你家少奶奶起床。”睡意浓浓的秦易天,打者哈欠说道,睡了一个月的懒觉,这个每天坚持晨训的少年开始觉得在床上晒朝阳是个很舒爽享受。今天的早起让他有点睡眠不足的疲倦。 三年前,灵玄子带着病情稍微稳定的秦易天回王府,王妃就特意安排一男一女贴身照顾他。男的当打手,女的做保姆,两人的身手在武林中都可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八大门派中,那几个老东西不出手,能制服他们的人屈指最多数出十几号人。有这么两位高手在旁,难怪这厮在大理横行无忌,见谁踩谁! 原名吴小绰的大错一脸的迷惑,对少奶奶那位高人一无所知的他。除了傻站着,就只能在心底埋怨要他大理金牌打手去叫她起床,丫的也太牛逼了吧。自家少爷什么时候带女子回来了,他怎一点消息都没听到啊! 秦易天懒的跟他解释少奶奶是何方神圣,就像当初把无小错定格为大错一样没有理由,向来是我行我素不顾他人想法的处事风格。解释在他看来,是对自己错误说辞的补充。 第十五章 “咦!欢喜,跑的这么急,为谁送早餐啊?”秦易天调笑道,得意的神情好似捉奸在床。大清早的,这丫头的举动让满脑子只有男人和女人的秦少爷想不到别处。心底暗想,欢喜这丫头平时老实乖巧,没想到也偷偷摸摸私会情郎拉。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秦府的人个个都不简单啊! “啊!少爷,你这么早就起来拉!奴婢这是为觉心师傅准备饿早点,他每天都起的很早。少爷是要去看他吗?”被突然冒出来的秦少爷给吓一跳的欢喜,有点紧张的说道,跟少爷能说几句话,不代表她不怕秦少爷生气。她可知道在空腹的少爷面前端着他人的食物有多不敬。 “给觉心送吃的啊!那一起过去吧。还以为他没起床呢?原来早餐都有人准备好了。”秦易天幽幽说道,醋劲任谁都能嗅出一点来。人小度量小,用在这家伙身上最合适不过。 秦易天坐在觉心的床上,感叹人家的床很香很好睡觉,等晾完衣服的觉心回来,这厮居然蒙蒙隆隆要睡觉了。小妮子不敢叫醒他,独自吃着桌上的早点。习惯自己洗衣服的她,到了秦府也并没有改变,每天坚持很早起来洗衣服。对此强势的秦易天并没有反对,他尊重自己女人一些难以理解的行为。他似乎忘记了女人的衣服是和男人有很大区别的。 欢喜这丫头在厨技方面不缺天赋,精心制做的早点香味浓浓,弥漫了整个房间。美味是秦易天的必杀技,是秦思雨照顾服侍他一段时间的定论。后来,很多照顾过他的女人都表示赞同。 “唉!欢喜这丫头胳膊往外拐,明知道少爷我肚子是空的,还做的这么香的早餐来刺激我。这个媒是做亏了,不盈利反吃亏。”睡意全消秦易天倚靠床头,唉声叹气道,眼睛在冒热气的糕点上流转,想吃还死要面子不开口。 这段时间一直对欢喜时有时无的神情目光,以及过度的热情关怀不解,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觉心顿时明白过来,定是秦易天用自己诱骗欢喜单方面的感情。她不想得到这种骗来的付出,就算这是他为了她好。 任何跟他有关的事情,觉心都不会去批评和怪罪,只要秦易天能给她一个解释,她都会站在他这边,无论对错。三年来,她一直是这么要求自己的。所以,此时她只是神色平静的问道:“易天,你这么做,是跟我开玩笑,还是跟欢喜闹着玩?你觉得这个玩笑对她公平吗?” 起身来到桌旁的秦易天,注视那双透露内心复杂情绪的眸子,笑容很坏。你丫头不是为欢喜抱不平,是在为自己。你觉得我不在乎你,今天作假把你许配给一个女人,那天说不定就当真嫁给一男人。你脑子里想着什么,身上穿着什么,我会不知道? 知道被他看出心思的觉心,羞愧难当地低头,不敢跟得意洋洋的某厮对视。在他面前,她就是白纸一张,什么都藏不住。藏的住的,那是他不想知道! “秦府人的德行,你应该有所了解。别看他们表面上很惧怕我这个秦少爷,对我恭恭敬敬的,其实心底很不屑。如果不是秦小王爷的身份,对他们而言我不算个球。说来惭愧,如果不是我人缘不好,也没有必要骗欢喜。阿眯陀佛,罪过罪过!佛祖会原谅我的,谁叫我是佛门的一分子呢?” “丫头,这么好吃的东西不能浪费。佛说浪费粮食就是种罪过。我们虽然是冒牌的佛门弟子,也应当遵行不误。”吃着还不忘搬出道理的秦易天,风卷残云地消灭糕点,一大盘的江南雪花糕,他至少解决了六成。最后,还无耻地说人家今早的胃口怎么如此好。 如今,秦易天有病在身,是秦府的重点保护对象。他要去出游逛街,明里跟随的,暗底盯着的武林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十。还好这家伙没有讲排场地让兵丁开路,要不百姓定以为那位公主、王子来大理赏春。 “岳叔,遣散这些人好不好,你不觉得这样的游玩很无趣吗?被一大群人像犯人般盯着,我那有心情谈情说爱啊!”秦易天拉着跟在他后面的老人的手,撒泼道。 因为年龄的关系,老人的手干枯的像根柴棍,他佝偻的身躯套着件带补丁的灰色长袍,没有犀利的眼神和庞大的气势彰显他的不平凡。普通人一眼就把他断定为下人,侍侯别人的佣人。他的身份也确实是个下人,秦府的老管家。可就是这个名不经传的老头,十年前有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杀神!神,杀人数目不破万不配这个称号。 “王妃下的命令,我们不敢违抗,保护小王爷的周全是我们誓死完成的任务,你这不是让我师傅为难吗?” 上官晓月显然不满秦易天的无理要求,有冰美人之称的她曾和吴小绰是一对实力强悍的保镖。对自己要保护的主子,从未有过毕恭毕敬的笑容,神情和语气都是淡然的近似冰冷。平常她很少开口,今天居然出奇地最先唱出反调。 这位跟冰块似的女人,秦易天对她的兴趣不大,而对那些自己缺乏兴趣的女人,他很少给脸色看。就算是个不打折扣的美女,也不影响他做个合格的性无能。 “岳叔,你不相信我在大理的影响力,难道对自己的实力还没把握吗?能在您的眼皮底下动我一跟汗毛的人,就算出生了一两个,天大地大,不见得在这里等着和我过不去啊!我母亲这是关心过了头,你不能由着她如此对我。”秦易天口若悬河地大说一通,从多方面论述自己此次出游是安全的。对某女愈加冰冷的神情漠视,我是秦府小王爷,我怕个球啊,有本事你当着他们的面扁我呀! “一辉和晓月暗中保护,小绰留在少爷身边,其他人全部遣散到各处巡查!”伍子岳淡淡地吩咐几句,最大限度地把秦易天身边的人削减,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十分满意的小王爷拉着觉心的手向前行去,最后还不忘挑衅地瞥了眼上官晓月。 “师傅!你就这么宠着他,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怎么向王妃交代,他现在的身子可受不了一点折腾。”上官晓月的脸冷如寒冰,她不明白在大家面前威严慎重的师傅,为什么对这小子就如此纵容,任何事都由着他,满足他的要求。 “以他的性格,我不由着他,还能怎么办?况且,这孩子说的也没错,我们不要把一切往坏处想,谁会无冤无故跑来找他砸。好了,你们留神点,发现有对易天不轨的人出现,立即拿下,反抗者,杀!” 第十六章 “师兄,你来大理也有一个月了,知道它以什么闻名吗?”秦易天站在一座木架的桥上,欣赏流水花船,碧水蓝天。见觉心小妮子情绪不高,他挑起话题问道。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为秦府人的觉心,因为跟秦少爷有关系,跟秦小姐有过节。秦府上下,除了欢喜,她几乎不认识人。孤立的她对秦家的事不了解,对大理的人情世故更是什么都不知!摇摇头的觉心有点不好意思地对他笑了笑! “八达交通汇都市,秀丽风景壮山河!有名气的地方从本质上都可这么概述!大理这座西南城郭,便利交通没有,秀人的风景是到处可见。家家有树,户户开花,四季鸟语花香在外界广泛流转。当然,这里的人们朴实好客,女子温和美丽,更是吸引不少人来观花窃月!”知道觉心会摇头的秦易天十分无奈,扮演导游角色的他,很自觉地为觉心讲解。文学知识强悍的他,讲起这些人文地理,真实又不缺夸张,平凡中蕴含神奇,连对大理熟知能背的伍大叔和吴小绰都听的出神!二人对自家少爷的嘴皮子功夫有了更高的评价! “掌柜的,先上十坛名贵的云南老窖!菜拣最贵的先端来,速度不快,小心我砸你招牌!”走进路边一家挂醉香楼牌子的酒楼,秦易天这厮不顾形象地脚架桌子背靠椅,扯着嗓门嚷喃! 做生意的人,一般都是喜欢有钱的,怕有权的!得罪不起吃喝不给钱的!虽然跟着的随从不多,衣装也不华贵,但谁都不敢小看。敢在醉香楼这么喊叫的,不是很有钱,就是吃喝不用给钱的。在掌柜的催促下,小二慌忙上酒上菜。 “易天,我们又不喝酒,你叫这么多酒干吗?”以为秦易天要喝酒,觉心脸色不高兴,不是管着他,是他的身子不能喝酒!林雅非出门的时候就再三叮嘱过! “岳叔,坐下一起喝几杯!”秦易天在对面摆两口大碗,倒满酒香四溢的老窖,是好酒当豪饮,用杯子显得太斯文秀气。 伍子岳是秦府的家臣,性格豪爽,礼节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况且,他有资格跟小王爷同桌共宴。拿一碗递给傻楞着的吴小绰,端起另一碗已经先干为尽! “好!因为要禁酒一段时间,我就以茶代酒跟你们干一杯!岳叔可不要对此有意见!”举起满杯茶水,秦易天笑着说道,他喜欢任意妄为,却从不傻B!没必要拿自己的身子去逞英雄。他不是酒疯子,病不沾酒,他能做到。 茶酒都喝完的二人,看着还端着酒的吴小绰,不怒不笑不言语,神色淡定!男人之间,一些东西只能意会,话多了就显得三八!最后,化不敢为豪爽的吴小绰很干脆的一饮而尽!放下碗时,身子摇晃一下,显然,他已有醉意! “哈…哈,大男人一个,还是所谓的武林高手,居然不会喝酒。大错啊!你说我该怎么罚你?是让十个艳妇破了你的处男之身,还是让你得到十名少女的童贞啊!自己看着办吧!只能选一种。”秦易天捧着肚子大笑道,以前没有机会跟大错喝酒,一直都没发现他除了是个童子鸡,还是个只吃菜不喝酒的菜桶! 云南老窖是属于烈酒,酒精度不低,第一次灌这么多酒,吴小绰的脑子有点迷惑,胆子也壮起来。他也是个爽快人,知道跟小王爷拘俗理是下作。 “少爷你说错了,我不是不会喝酒,是酒量不大!等少爷好了,我小绰一定能和你不醉不休!少爷要去怡春楼过夜,我绝对不会醉的跑在留香院门外把风。” “好!就冲你这几句人话,你的处男身我帮你再留几天。岳叔,你把他搞定,就当锻炼酒量,今天要他走着过来,被娘们背着回去。”放下茶杯的秦易天,立即又给二人满上一碗,看样子是不把自己的打手灌醉,不会罢休! 人在屋檐下,不低头是傻!小王爷赏酒,能不喝吗?一连三碗,曾经醉卧沙场的老管家伍子岳面容不变,甚似喝水般酣畅!而号称金牌打手的吴小绰却已趴在桌上不醒人事!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能拿菜刀干掉他,空有一身功夫也是白搭! 难得有机会来这喝酒的伍大叔开始自酣自酌,他就没指望吴小绰能跟自己对几碗!酒性大发的他似没看见对面卿卿我我的两人,扔掉手中的小碗,提起一坛子就灌,坛空,下肚一半,下地一半! 店外隐秘的角落,一男一女清楚地看见店内情况,如有异变,他们能第一时间杀入!用身体为主子挡刀挡枪的忠心武者易得,杀人百米之外不现身的高手难请!秦府的武者很多,高手更是不缺。 第十七章 “晓月,少爷等下会不会让你背吴小绰回去,这里可就你一个女的哦。早知道有这样的艳福,我就跟他换了,还有十个少女耶!”罗一辉双目闪烁淫光,遗憾地说道。由于王府当差有不准醒酒的制度,他跟吴小绰一样,也是个不会喝酒的处男,两个没用的东西,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德行! “吴小绰的死活与我无关,我的责任只是保护少爷,他没权指挥我干其它不相干的事。所以,你不必遗憾趴在那里像死猪的人不是自己!而且,他的下场不见得会很好。”上官晓月语气很淡,她不担心那些无聊的事,职责以外的事她懒的想!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哪个不断给秦易天夹菜的觉心,从第一眼,她就不把哪个和尚当男人看! 女扮男装,能做到天衣无缝,十分困难。再高超的演技也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女儿身的觉心,有和尚的身份作掩饰。如果走在街上,会质疑她性别的,不会有几个。不是人们好骗,是他们无心去注意这事!可呆在秦易天身边,她无法逃脱被关注,或者说是监视。每个时代的聪明人都很多,敢于猜想的聪明人也多。所以,秦府知道她是少女的人不少。 “掌柜的,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来,速度快点,大爷有的是银子打赏你们!”在一群人的簇拥下,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爷走进店内,他的肤色很白,长像也比较特别。额头显得有些秃平,眼眶内陷,眉毛浓密,挺拔的身型套着一件华丽的外袍,整体来看,不丑,更谈不上帅!他的嗓门很尖,这一吆喝吸引了店内大部分目光!然后,所有的目光又转移到他身后女子! 一位蒙着面纱的少女。玲珑曲线身材相当耐看,穿着一件杭州产的海蓝色丝布制成的外套,三千青丝被精心编织成许多条小鞭子,幽蓝的眼睛闪烁着迷幻的光彩。如果那张不让人见的面容也妖艳的话,绝对有实力评选媚惑众生的等级!在掌柜的带领下,他们上了二楼。 秦易天觉得吃顿饭爬上爬下太麻烦,就在一楼随便坐了一桌。由于醉香楼生意不错,十多张桌子差不多坐满,跟觉心调笑的秦易天,吃着她夹的菜,快乐无比。并没有去关注那个吃饭声势比自己还大的家伙,要是以前的话,这种人他是见一个踩一个。 “岳叔,你没醉吧?我们还要去逛街,你要是撑不住,就在这休息一会,等下我们回来找你!”秦易天一边说,一边就拉着觉心的手,起身朝外面跑去。伍子岳那不知道这家伙想把自己也甩掉,没有答话,提着坛酒缀在后面。 掌柜见桌上还趴着一位,那敢上去要钱,只能眼睁睁地让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 “丫头,身上带钱没有?” “还有几个铜钱!”觉心掏出身上仅有的几个铜板,因为在寺院很少用到钱,在她认为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秦易天显然知道她就这么点家当,要不是觉得拿这几个铜板付车钱太没人品,他会让这几个钱留到现在。嘿嘿一笑,拉着她朝一位在路边吆喝着卖冰糖葫芦的大叔走去。 “老头,这个一串一串的葫芦怎么卖,” “很便宜,一个铜钱一串。” “有没有搞错,我刚刚在前面问过,人家两个铜板三串,你还说自己的很便宜,明摆着是欺诈我们小孩子吗?”秦易天愤慨地说道,看他那深恶痛绝的神情,要以欺诈罪把人家告到官府的想法都有。 “这位小公子可能是不知道,不是吹牛皮,我的冰糖葫芦酸甜适中,清凉脆口,很多大人都喜欢吃,我一直都是卖这个价。如果你买的多,也是有优惠的。”中年大叔自信满满地说道,做这个小生意十几年了。他对自己的冰糖葫芦有信心,凡是吃过的人,都会觉得一个铜钱花的不亏。 “好了,别罗嗦拉!爽快点,四个铜板五串,卖就卖,不卖拉倒。少爷不信好吃的冰糖葫芦就你一家!”秦易天一脸不屑,做生意的人,不夸自己东西好的人都死光了。 “师兄!钱是你的,所以,你三串我两串。”秦易天笑着递给觉心三串冰糖葫芦,转而表情严肃地说道:“还有这两文钱也拿着,你家干爷爷穷,说不定这是你以后的嫁妆。” 虽然,听秦易天加荤加素的话听的耳朵都起茧了,可觉心就是控制不了脸红心跳。她收好剩下的两个铜板,没去接冰糖葫芦,理由是吃不完。 就等她这句话的秦易天,假装不情愿地收回两串。最后,这家伙还比人家先吃完。眼睛还眨巴地盯着女孩手中最后的一串,虽然很想给他,但自己吃动了,她不好意思再给他。跟在后面的伍子岳被他逗的差点把酒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