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7号房间》 1407号房间 第 1 部分阅读 《1407号房间》 第一章 别了,初恋 夜,雨下得很大,少年赶回别墅的时候,外面的铁门已经关上了,别墅里面一片漆黑,但是他知道里面有人。www。 少年叫苏文,今年十七岁,一个月前他凭借一纸婚约从乡下来到上海,投奔这家别墅的主人叶正,在叶正的安排下进入贵族学校学习,跟未婚妻叶茜在同一个班级,上学放学都有豪华轿车接送。今日叶茜偷偷提前溜回家,把他一个人丢在学校,他又不太熟悉路况,回来后天色已黑了。 别墅的铁门前放着一个捆绑好的大包,用透明的防水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苏文用手按了几下,知道是自己一个月前从乡下带来的行李,他顿时明白了。 “妈妈,你说他会不会一直守在别墅前?”叶茜再次举起手中的望远镜,透过朦胧的雨,借着冷清的路灯,她看到那位少年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身子隐藏在雨伞里面。 她有点怨恨爸爸,都什么时代了,竟然还给她订娃娃亲,一个月前那个傻里傻气的乡下小子带着订亲契约上门,她吓了一跳:她竟然是自己的未婚夫! 这是爸爸的决定,可恶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半点更改的意思,这件事让妈妈也很不高兴,可是爸爸坚持自己的观点,正好爸爸到北美去谈一桩生意,预计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这样母女两人就有手段对付那个傻小子了。 叶茜一点也不喜欢苏文,不喜欢他说话的方式,吃饭的方式,甚至走路的方式,虽然他很勤快,每天跟保姆抢着干活,把院子里的花草也侍奉得好好的,还懂得讨好家里的两条藏獒,但是越是如此叶茜就越不喜欢,“哼,土里土气的,连下人的活也干,天生的下贱命,头脑笨,嘴巴笨,就连挨骂的时候都是笑嘻嘻的,一点个性也没有!” 妈妈开始还挺喜欢这个忠厚老实的男孩,后来听说要把叶茜许配给他,她吃惊地瞪大双眼:“天哪,那个土包子!” 后来母女两人对他冷眼相待,在她们的影响下,连带司机和保姆都把苏文看低了一等,经常指使他干这干那。 苏文一点也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房子装修得像皇宫,他就像是一个进入了皇宫的乞丐,常常坐立不安,这里的规矩也多,吃饭睡觉说话都跟乡下大不一样,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叔叔给他买的衣服都是名牌,几千上万块一件,头发有专门的发型师负责,每天出门都要打领带。在贵族学校他找不到一个聊得来的朋友,虽然学习刻苦,但是成绩却总是排在最后几名,特别是外语,几乎班上的同学都能说一口流利的外语,能够跟外语教师交谈,而他根本就听不懂! 不过他喜欢叶茜,未婚妻长得娇美动人,声音悦耳动听,这么美丽娇贵的女孩是乡下看不到的,他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被她迷住了,还因此多次做过让他面红心跳的春梦。 但是苏文渐渐地发觉叶茜其实很讨厌他,在他的面前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不喜欢跟他说话,要么就说一些诸如“你怎么这么笨!”、“傻瓜”、“猪头猪脑”这样的话。 蹲在地上写字很不方便,外加上又下起大雨,雨伞把灯光都遮挡住了,他写了很久,站得脚都发麻了,这才把信写完,然后又从脖子上摘下自己出生后就佩戴的玉佩,用一件物事包裹起来,跟信放在一起。 把包裹上的防水布撕下一大块,将这些东西包起来,确信不会被雨水淋湿后,他把东西丢进别墅。 做完这一切后,他轻松地拍拍手,背起包袱,站在雨中凝望黑暗中的别墅,然后转身离开。 别了,小茜!别了,我的初恋! “嘘!”叶茜长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少年站在雨中的凝望让她有种心神颤栗的感觉,好像对方知道她在黑暗中看着他一样。 苏文走出不到五十米,七八辆摩托骑士冲雨幕中冲出,在他面前急刹车停下,刺眼的灯光照着他的脸。 “呀~呼~~”他们大叫起来,一个个从身后抽出钢管。 “哈哈,你就是那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滚回乡下去喂猪去吧,土包子,这里不是你这种人呆的地方!” “砰!”苏文一掌打在旁边的树上,打得雨水飞溅,碗口粗细的树干被打断,树冠飞了起来。 “唰唰唰!”他脚步飞动,瞬间冲入雨中,很快便走得不见影了。 “砰!”飞起的树冠落地,惊动几个人手中的钢管落地。 “妈妈,他好像留下了什么东西。”叶茜道,她发觉妈妈神情不太对劲,对了,她刚才出去打了一个电话,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 “哦,走,我们下去看看。”张梅答道,她有点心神不宁,刚才她真担心那少年守在别墅前不走,所以打电话找了一个有道上关系的朋友帮忙,希望现在不要把那孩子伤得太重才好,否则让叶正知道的话就麻烦了! 别墅里的灯亮起来了,叶茜跑到门前,将苏文留下的东西取回来。 用毛巾抹去上面的雨水,将外面那层防水布撕开,里面包裹着一封信,一份订婚契约,一块玉佩。 苏文信上以平淡的语气表达了这些天来他们对自己照顾的感激之意,并说自己过惯了乡下的粗野生活,对于现在的生活很不适应,更不想今后让叶茜跟着自己受苦,只好解除婚约,特意将订婚契约奉还。 至于那块玉佩本来是一对的,自己留在身边不合适,就让叶茜今后送给她喜欢的人。 叶茜摘下随身佩戴的那块玉佩,发现两块玉佩果然是一对的,这是龙凤玉佩,当两块玉佩靠近的时候,只要轻轻晃动,便能隐约听到龙吟和凤鸣的声音,显然这并非凡物。 那个心地善良勤快憨厚的少年,其实他笑容很灿烂,想到今后可能再也看不到那样灿烂的笑容了,叶茜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淡淡的失落。 第二章一封奇怪的推荐信 “胡闹!”一个星期后,叶正从北美返回,知道苏文离开的消息后,不禁骂道。 “我觉得他并不适合小茜,再说他是自己离开的,说不适应这样的生活,我们也拦阻不了。”张梅解释。 “是不是觉得他配不上你的女儿?嫌弃他是一个乡下人,粗鲁,不懂礼仪,真是糊涂!”叶正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既然如此,小茜,你把那对龙凤玉佩交给我,这本是他家的东西,我给他送回去。” “爸爸,这对玉佩是不是很珍贵?”叶茜问。 “唐代皇家之物,你说珍贵不珍贵?如果拿到古董市场上,单件身价就顶得上我们叶氏家族所有的资产了,配成一对,身价至少要再翻上两番,这等不世之宝我们可不能贪图。”叶正说。 “啊?”张梅倒吸一口冷气,“这么说来他还是皇朝之后?” “是啊,几千年的皇朝变更,几经改姓,几经沉沦,此等皇朝之后竟然变成了你们眼中的土包子,唉,现在我头疼的是该怎么偿还这笔人情。”叶正道。 “什么人情?”张梅问。 叶正挥挥手,示意女儿离开,然后他从书房取来相册,找出几张相片,上面拍摄的夜明珠光彩夺目,“我家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如今存放在瑞士银行,这你应该是知道的。” “是啊,你还说过,这是叶家以此起家之物呢。” “这是苏家送给叶家的订亲礼物,当年我穷困潦倒,幸得苏大哥救济,还将那颗夜明珠赠送,正是借着这颗夜明珠,我从银行贷到了大笔贷款,才有叶氏今天的成就。很多人知道叶家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它就是叶家的‘定海神珠’,如今既然婚事不成,只好将夜明珠送还苏家了。”叶正道。 这颗夜明珠被送走,对叶家的生意往来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 “那怎么行?”张梅急道,眼珠一转,突露喜色,“他们是不是不识货,这样的宝物可能还有不少呢,如果向他们收购的话……” “够啦!”叶正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你真以为他们是土包子吗?二十年前就有海外富商许以八亿重金向苏大哥求购这颗夜明珠,被他一口拒绝,宁愿当作婚约定金赠送于我,你以为他们不知道这些物品的价值?” 张梅的脑袋顿时轰隆隆作响,“可是,他又怎会……” “他们家族很不简单,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恐怕就连苏文自己也不知道他家族的势力究竟有多大,算了,总归是小茜没有福气,放跑了一个金龟婿。”叶正叹气,“这些秘密你就烂在肚子里吧,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还不知给叶家带来什么样的祸端呢!” 那一夜,苏文独自一人坐在公园里想了半天,决定暂时还是不要回家,在出门前邻居曾私下塞给他一封信,“小文,大城市生活很不容易,如果哪一天你没有去处,不妨看看我的这封信。” 想到此,他取出那封信,拨打上面留下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悦来大酒店’,请问你找哪位?是要预定房间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位老者的声音。 没想到竟然是一家酒店,苏文暗自奇怪,“你好,听说你们要招收一位特殊的房间管理员,是不是真的?” 信纸很薄,上面有奇怪的水印,看得不太分明,纸张隐约散发出清凉的气息,苏文怀疑是因为下雨,天气转凉,自己产生了错觉。 “哦,当然是真的,你有推荐信吗?”对方问。 “是啊,我这里有一封。” “哦,请问你在什么地方?我们会马上派人去接你,一切等你到来后再详谈。” 十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出现在苏文的面前,从车上走出一位气度不凡的老人,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目光炯炯很有精神的样子。 他先是检查了那封信,“没错,这是我们酒店1407号房间流出的特殊信纸,别处是买不到的,我叫韦石,酒店的大主管。只要携带这封信的人,签订转让契约后就可以无偿获得1407号房间的使用权,并且无偿享用酒店的所有贵宾服务。” “好奇怪的规矩啊,我在酒店要做一些什么工作呢?”苏文问。 “不用你为酒店做任何事,不管在1407号房间干什么,就算是杀人放火,把房间拆了,我们也绝对不会过问。”韦石道。 苏文便愈发好奇起来,这个1407号房间看来很不简单。 *** 韦石详细问起他的情况,问他与推荐人的关系如何。 “好像不太好,他是我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小时候我经常把一些青蛙,蛇,蛤蟆之类的小动物丢进他家的院子,我家大人说过,他跟我家祖上争夺过财产。”苏文说道。 “哦,那就不奇怪了,不知道你的胆量怎么样?” “在乡下的时候一个人半夜睡过坟场,没有什么吓得倒我的,是不是那个房间闹鬼?”苏文问。 他在乡下的时候专门选在晚上无人打扰的坟场练拳,不知多少无名墓碑被他打碎过,胆子是出奇的大。 “不是闹鬼那么简单的,你放心,在签署契约前我会把1407号房间以及悦来酒店的历史跟你讲述一遍,如果你不愿意签署契约,就尽快把这封推荐信转交给另外一个人。”韦石道。 “如果我不签约,也不愿意帮你转交这封信呢?”苏文好奇地问。 “哦,这封信的期限是六十天,如果到了期限信还在你手里,就意味着你已经自动跟1407号房间有了契约关系,现在这封信的期限是……还有九天时间!”韦石笑道。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鬼神之事?”苏文心想,但是他并不怕,正想见识一下呢。 “你放心,小朋友,我会帮助你的,只要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保证你无事。”韦石道,“因为我也不希望你出事,我已经厌倦了为寻找下一个契约人而不停地奔波。” 到了酒店后,他把苏文接到办公室,翻出一本书,“这是酒店的历史,在签署契约前你最好先看看,再决定是不是把信传给下一位。” 酒店所在地的历史很长,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的“悦来客栈”,那时候此地有一棵大树,一户人家将这棵树砍伐掉,在这里建造了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从第一天营业起便怪事不断,不断地有客人失踪事件发生,让人奇怪的是这些失踪的客人外界并不知道,只有客栈老板从客人登记薄上获知真相,但是他不敢说出去。 客栈的老板也曾想过要关闭客栈,该行做别的生意,可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能成功转业,仿佛这块地注定只能用来做客栈一样,随着时代的发展,客栈与时俱进,变成了现在的悦来大酒店。 神秘房间最初出现的位置并不是固定的,大约在八百年前,房间的位置固定下来,不再飘忽不定,房间的主人晚上托梦给老板,让他给房间寻找一位管理员,并在他的床头上留下了一封推荐信。 最初推荐信的期限是三年,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如果有人前来应聘,推荐信便会收回,下次重新计时,如果没有人前来应聘,那么期限到后,这封信最后落在谁的手里,那人就是房间的管理员。 随着时代的发展,推荐信也逐渐变化,期限也由三年变成了现在的六十天。 那个房间就是1407号房间! “自从有了管理员后,酒店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客人失踪的事了,不过这些管理员会莫名其妙地失踪,每当前任管理员失踪后,推荐信便会自动从1407号房间流入社会,等待着下一任管理员的出现。”韦石说道。 “你见过房间的主人吗?”苏文问。 韦石摇头,“除了房间管理员,没有人见过他(她)的真面目。” “奇怪,这件事怎么从来没有人提起过,如果真有这等怪事,应该早已闹得天下皆知了才是呀?”苏文摇头表示不信。 “是啊,这件事确实奇怪,所以信不信也由你了,根据我多年来的经验,在签约之前给你几句善意的忠告。”韦石道。 第一:绝对不要在房间里谈论鬼怪之类的事。 第二:如果发现了房间里看见了奇怪的东西,一定要装出镇定的样子,视而不见。 第三:绝对不要跟任何人谈论房间的怪事。 “好了,你先考虑一下是否要签下这封契约,将1407号房间变成你的私人财产,并从此享受我们悦来酒店提供的优质服务?”韦石笑道,“当然,你还有九天的时间,如果不愿意,在九天之内将推荐信传递给下一位就行了。” “我先给你安排一个房间,你好好休息一下,把精神养足,考虑清楚!”韦石说道。 “哦,那多谢了,请问这家酒店的老板是谁?”苏文问。 “呵呵,这是我祖上的财产。”韦石笑道。 第二章 一封奇怪的推荐信 “胡闹!”一个星期后,叶正从北美返回,知道苏文离开的消息后,不禁骂道。 “我觉得他并不适合小茜,再说他是自己离开的,说不适应这样的生活,我们也拦阻不了。”张梅解释。 “是不是觉得他配不上你的女儿?嫌弃他是一个乡下人,粗鲁,不懂礼仪,真是糊涂!”叶正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既然如此,小茜,你把那对龙凤玉佩交给我,这本是他家的东西,我给他送回去。” “爸爸,这对玉佩是不是很珍贵?”叶茜问。 “唐代皇家之物,你说珍贵不珍贵?如果拿到古董市场上,单件身价就顶得上我们叶氏家族所有的资产了,配成一对,身价至少要再翻上两番,这等不世之宝我们可不能贪图。”叶正说。 “啊?”张梅倒吸一口冷气,“这么说来他还是皇朝之后?” “是啊,几千年的皇朝变更,几经改姓,几经沉沦,此等皇朝之后竟然变成了你们眼中的土包子,唉,现在我头疼的是该怎么偿还这笔人情。”叶正道。 “什么人情?”张梅问。 叶正挥挥手,示意女儿离开,然后他从书房取来相册,找出几张相片,上面拍摄的夜明珠光彩夺目,“我家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如今存放在瑞士银行,这你应该是知道的。” “是啊,你还说过,这是叶家以此起家之物呢。” “这是苏家送给叶家的订亲礼物,当年我穷困潦倒,幸得苏大哥救济,还将那颗夜明珠赠送,正是借着这颗夜明珠,我从银行贷到了大笔贷款,才有叶氏今天的成就。很多人知道叶家有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它就是叶家的‘定海神珠’,如今既然婚事不成,只好将夜明珠送还苏家了。”叶正道。 这颗夜明珠被送走,对叶家的生意往来肯定会受到一些影响。 “那怎么行?”张梅急道,眼珠一转,突露喜色,“他们是不是不识货,这样的宝物可能还有不少呢,如果向他们收购的话……” “够啦!”叶正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你真以为他们是土包子吗?二十年前就有海外富商许以八亿重金向苏大哥求购这颗夜明珠,被他一口拒绝,宁愿当作婚约定金赠送于我,你以为他们不知道这些物品的价值?” 张梅的脑袋顿时轰隆隆作响,“可是,他又怎会……” “他们家族很不简单,不是我们招惹得起的,恐怕就连苏文自己也不知道他家族的势力究竟有多大,算了,总归是小茜没有福气,放跑了一个金龟婿。”叶正叹气,“这些秘密你就烂在肚子里吧,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还不知给叶家带来什么样的祸端呢!” 那一夜,苏文独自一人坐在公园里想了半天,决定暂时还是不要回家,在出门前邻居曾私下塞给他一封信,“小文,大城市生活很不容易,如果哪一天你没有去处,不妨看看我的这封信。” 想到此,他取出那封信,拨打上面留下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悦来大酒店’,请问你找哪位?是要预定房间吗?”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位老者的声音。 没想到竟然是一家酒店,苏文暗自奇怪,“你好,听说你们要招收一位特殊的房间管理员,是不是真的?” 信纸很薄,上面有奇怪的水印,看得不太分明,纸张隐约散发出清凉的气息,苏文怀疑是因为下雨,天气转凉,自己产生了错觉。 “哦,当然是真的,你有推荐信吗?”对方问。 “是啊,我这里有一封。” “哦,请问你在什么地方?我们会马上派人去接你,一切等你到来后再详谈。” 十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出现在苏文的面前,从车上走出一位气度不凡的老人,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目光炯炯很有精神的样子。 他先是检查了那封信,“没错,这是我们酒店1407号房间流出的特殊信纸,别处是买不到的,我叫韦石,酒店的大主管。只要携带这封信的人,签订转让契约后就可以无偿获得1407号房间的使用权,并且无偿享用酒店的所有贵宾服务。” “好奇怪的规矩啊,我在酒店要做一些什么工作呢?”苏文问。 “不用你为酒店做任何事,不管在1407号房间干什么,就算是杀人放火,把房间拆了,我们也绝对不会过问。”韦石道。 苏文便愈发好奇起来,这个1407号房间看来很不简单。 *** 韦石详细问起他的情况,问他与推荐人的关系如何。 “好像不太好,他是我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小时候我经常把一些青蛙,蛇,蛤蟆之类的小动物丢进他家的院子,我家大人说过,他跟我家祖上争夺过财产。”苏文说道。 “哦,那就不奇怪了,不知道你的胆量怎么样?” “在乡下的时候一个人半夜睡过坟场,没有什么吓得倒我的,是不是那个房间闹鬼?”苏文问。 他在乡下的时候专门选在晚上无人打扰的坟场练拳,不知多少无名墓碑被他打碎过,胆子是出奇的大。 “不是闹鬼那么简单的,你放心,在签署契约前我会把1407号房间以及悦来酒店的历史跟你讲述一遍,如果你不愿意签署契约,就尽快把这封推荐信转交给另外一个人。”韦石道。 “如果我不签约,也不愿意帮你转交这封信呢?”苏文好奇地问。 “哦,这封信的期限是六十天,如果到了期限信还在你手里,就意味着你已经自动跟1407号房间有了契约关系,现在这封信的期限是……还有九天时间!”韦石笑道。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鬼神之事?”苏文心想,但是他并不怕,正想见识一下呢。 “你放心,小朋友,我会帮助你的,只要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保证你无事。”韦石道,“因为我也不希望你出事,我已经厌倦了为寻找下一个契约人而不停地奔波。” 到了酒店后,他把苏文接到办公室,翻出一本书,“这是酒店的历史,在签署契约前你最好先看看,再决定是不是把信传给下一位。” 酒店所在地的历史很长,可以追溯到一千多年前的“悦来客栈”,那时候此地有一棵大树,一户人家将这棵树砍伐掉,在这里建造了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从第一天营业起便怪事不断,不断地有客人失踪事件发生,让人奇怪的是这些失踪的客人外界并不知道,只有客栈老板从客人登记薄上获知真相,但是他不敢说出去。 客栈的老板也曾想过要关闭客栈,该行做别的生意,可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没能成功转业,仿佛这块地注定只能用来做客栈一样,随着时代的发展,客栈与时俱进,变成了现在的悦来大酒店。 神秘房间最初出现的位置并不是固定的,大约在八百年前,房间的位置固定下来,不再飘忽不定,房间的主人晚上托梦给老板,让他给房间寻找一位管理员,并在他的床头上留下了一封推荐信。 最初推荐信的期限是三年,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如果有人前来应聘,推荐信便会收回,下次重新计时,如果没有人前来应聘,那么期限到后,这封信最后落在谁的手里,那人就是房间的管理员。 随着时代的发展,推荐信也逐渐变化,期限也由三年变成了现在的六十天。 那个房间就是1407号房间! “自从有了管理员后,酒店就再也没有发生过客人失踪的事了,不过这些管理员会莫名其妙地失踪,每当前任管理员失踪后,推荐信便会自动从1407号房间流入社会,等待着下一任管理员的出现。”韦石说道。 “你见过房间的主人吗?”苏文问。 韦石摇头,“除了房间管理员,没有人见过他(她)的真面目。” “奇怪,这件事怎么从来没有人提起过,如果真有这等怪事,应该早已闹得天下皆知了才是呀?”苏文摇头表示不信。 “是啊,这件事确实奇怪,所以信不信也由你了,根据我多年来的经验,在签约之前给你几句善意的忠告。”韦石道。 第一:绝对不要在房间里谈论鬼怪,更不能在房间里玩鬼怪之类的游戏。 第二:如果发现了房间里看见了奇怪的东西,一定要镇定,装作视而不见。 第三:绝对不要跟任何人谈论房间的怪事。 “好了,你先考虑一下是否要签下这封契约,将1407号房间变成你的私人财产,并从此享受我们悦来酒店提供的优质服务?”韦石笑道,“当然,你还有九天的时间,如果不愿意,在九天之内将推荐信传递给下一位就行了。” “我先给你安排一个房间,你好好休息一下,把精神养足,考虑清楚!”韦石说道。 “哦,那多谢了,请问这家酒店的老板是谁?”苏文问。 “呵呵,这是我祖上的财产。”韦石笑道。 第三章 是大富翁的赌注吗? 苏文在韦石安排的房间里睡了一觉,一直到下午才爬起来,起床后他听到隔壁的房间有人说话。www。 “还五星级大酒店呢,隔音效果实在太差!”苏文心想,虽然不想听那些人在说什么,但是总不能捂起耳朵吧! “嘿嘿,这次赌注好像有点大,我说那小子一定吓坏了,肯定不敢签约!我出五百万,赌他不敢签约!” “哦,你的口气倒是蛮大的嘛,依照老规矩,你们赌多少我全部接下来。”这是韦石的声音。 “我赌他就算签约后也过不了三天,超过一天我多支付一百万!”又一个人的声音。 “好的,我全部接下!”韦石答道。 …… “原来他们利用我来赌博,可恶,欺负我胆小吗!”苏文心中有气,决定不动声色。 晚上,韦石请他去用餐,询问他考虑得怎么样了。 “不用考虑了,既然你决定把1407号房间转让给我,那就把契约拿来吧,如果没有问题我就签下了。”苏文答道。 契约上面写得很清楚,悦来大酒店将1407号房间无偿转让给对方使用,并愿意无偿为对方提供贵宾式的服务。 契约对于苏文的约束只有一条:不得将1407号房间改作其他经营用途,比如说出租或者转让给别人,更不能对外出售。 “我可以邀请朋友到房间里来吗?”苏文问。 “当然可以,不过为了你着想,最好还是不要邀请别人进来,因为1407号房间有些忌讳的东西,比如说不能提鬼神之类的词语,如果你朋友无意中说到这些,到头来有麻烦的是你。”韦石说道。 苏文笑了笑,在契约的后面签下自己的名字,意外的发现韦石并不是甲方,而是作为第三方见证人签名的。 “怎么没有甲方的签名?而且这封契约不是应该一式几份的吗?”苏文问。 “甲方就是1407号房间的主人,你进了1407号房间自然就清楚了,这是房卡,你保管好。”韦石说道。 “呵呵,这么说来现在1407号房间就属于我的了?”苏文接过房卡,“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在1407号房间内你不需遵守酒店的规章制度,但是出了1407号房间,你最好还是遵守酒店的规章制度,不能影响到别的客人们的休息。酒店总共五十一层,顶层是观光餐厅,第十七、十八层是歌舞厅,第十五、十六层是娱乐场所,地下层是赌场,你的出行可以申请专车接送。”韦石说道。 “好的,明白了。” 韦石亲自把他送往第十四层的1407号房间,告诉他,“关于1407号房间的事除了我之外就连服务员也不知道,房间每天中午十二点准时打扫,如果你不需要的话,可以取消这项服务。” “那些进来打扫的服务员难道就没有发现异样吗?”苏文问。 “她们通常是两个人进来,这段时间倒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意外,对了,还记得我提醒你的那些话吗?就算看到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也当成是没看见,千万不要恐慌。”韦石再三提醒。 苏文不禁想起下午在房间里听到的那段对话,心想这还不是为他自己着想,自己住得越久,韦石赢的钱就越多,他的所获远远超过了付出,算了,自己就当是不知情吧。 上海滩寸土寸金,能拥有一个这么豪华的五星级大酒店房间,还可以享受无偿的贵宾级服务,这样的好事撞上门来自己当然不会放过。 “我们悦来大酒店在世界上很多地方都开有分店,今后如果你有事出国,同样也可以享受到我们无偿提供的贵宾服务。”韦石说。 “哦,那真是太感谢了。” 到了1407号房间门口,韦石教他怎么使用房卡,替他将房门打开,然后站在房门口,不敢踏进去一步,“牢记我说过的那些话,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恐慌!”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注意的!”苏文答道。 1407号房是一个豪华套间,有宽敞的客厅,书房,厨房,一个卧室,一个健身房。 客厅摆放有豪华沙发,大屏幕液晶电视,书房里面有最新式的笔记本电脑,任何时候都可以上网,卧室和客厅装有可视电话,全球直拨。 完全是总统级别的套房,这套房间的价值也有几千万了。 “这些大富豪把我当成棋子赌注,房间里应该有不少装神弄鬼的机关,嘿嘿,可惜我已经知道了这场赌约,韦石这次赚大了!”苏文美美地洗了一个热水澡,穿上睡衣,看了一会电视后,摊开那份契约再次仔细观看。 这一看,他顿时傻眼了,原本还没有签字的甲方下面,现在赫然已经签上了名字,不过签名很奇怪,看不出是哪国的文字。 苏文自幼习武,如今一身本领已入化境,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现在竟然有人趁自己洗澡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摸进来,签下名就走,不留一点痕迹,这等本领实在让人骇然! “不对!”苏文心想,房间里面一定布置有很多先进的高科技设备,用来装神弄鬼吓唬人的,说不定还有很多监控设备呢,这些大富豪把他当成赌博的棋子,赌注又这么大,自己在房间内的一举一动肯定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苏文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契约丢到床头柜里面,十多分钟过后,他跑去看,契约不见了,里面多了一本书,是一本《契约人日志》。 “床上有机关,墙壁里肯定也有机关,果然是高科技,嘿嘿,不过这是吓不倒我的,还故意弄出一本《契约人日志》来吓唬我。”苏文不动声色,翻开那本日志中的一页。 “……我再也不想呆在这个可怕的房间里了,要怎样离开呢?无法向别人求助,无论我说什么都没有人相信,每天从房门离开,晚上又会回到这里,这一次我决定从窗户离开,把床单和窗帘搓成粗绳,我就可以到下一层的房间去,不管他们是把我当小偷也好,神经病也好,总之,我决定行动了……” 这是其中一个契约人的日记,从他的文字中可以看到这个人已经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中。 “太可恶了,这些有钱人完全是不把人命当回事,不过这次遇到了我,嘿嘿,算你们倒霉!”苏文心想。 虽然这本日记上说的并不全是真的,但是肯定这种事过去发生过,那些身为棋子的人肯定已经遇难了,而这件事一直没有被披露出去,显然这些大富豪都是神通广大的人物,确定了这些后,苏文对韦石的好感消失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到餐厅用餐,韦石问他晚上睡得怎么样。 “很好,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他答道。 “没有出现什么怪事吧?”韦石问。 “没有啊,嘿嘿,就算有我也不怕,我学过抓鬼的本事。”苏文答道,随后问他,能不能帮他处理一些小事,“我想转校,能不能帮我把这件事办了。” 韦石问清楚后,点了点头,“原来你在贵族学校上学呀,这件事很容易,我帮你转到FD大学附中吧,你看怎么样?” “好的,今天就帮我办好吧!对了,我想请人对房间进行整理一下,这笔费用酒店应该负责吧?”苏文问。 “没有问题,不管发生多少费用,酒店会替你签单的。”韦石说道,心里却暗自吃惊,这家伙只在里面住了一个晚上,怎么就变得一点也不客气了,昨天他还是一个憨厚淳朴的少年呢! 想到这些大富翁没有人道的赌博方式,不把人命当回事,苏文心里自然不会再对他们客气了。 今天学校放假,陈怡便跑到哥哥陈剑生的私人侦探所去玩,因为客户需求,下午哥哥要出门去跟踪一位被怀疑有外遇的少妇,她便一个人呆在哥哥的办公室玩游戏,没想到竟然有新客户上门了,而且还是一个大客户。 苏文找到这家“暗剑侦探所”时,他几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小的侦探所里面只有一位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漂亮女孩,在网上却吹嘘说是上海第一私人侦探所,拥有世界上最先进的间谍和反间谍装备。 “这有什么奇怪的,私家侦探所自然是越小越隐蔽的好,我们的力量其实大得很呢,你不就是怀疑自己的房间被人监控了吗?小事一件,其实只要你一个电话上门就行了,何必亲自跑来。”陈怡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怀疑房间里面的电话被监控了,可是……这家侦探所的侦探不是一位男士么?” “哦,我是这家侦探所的技术顾问,呵呵,别小看我哦,我是技术可是一流的,当然,我的盯人本领不行,如果你要侦查某个人,那就只好派别人去了,现在只是替你检查一些反间谍装备,又不是跟踪人,算你走运了,我亲自走一趟吧,在什么地方?”陈怡问。 “悦来大酒店1407号房间。” “啧啧,换一个房间不就行了吗?何必浪费钱财呢?”陈怡好奇地问。 “哦,那是我的私人房间。”苏文说。 “有钱人!”陈怡的眼睛一亮,悦来大 1407号房间 第 2 部分阅读 “哦,那是我的私人房间。”苏文说。 “有钱人!”陈怡的眼睛一亮,悦来大酒店是一家有着悠久历史的酒店,知名度广,经营范围遍及全球,这家伙竟然拥有一套独立的私人房间,这次大客户上门了!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我现在马上陪你去一趟,你看怎么样?”陈怡道。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 “啊,还有一件事呢,你身上穿的可能也被人装了自动监控装置,现在纳米技术这么发达,很多微型监控设备你肉眼根本看不见,你看是不是我先给你换一套衣服,以免我们路上的谈话被人听见。”陈怡说,其实她是看这小子容易蒙骗,身上这套名牌衣服至少要几万元,于是想把别人的衣服也骗走。 “好的,没问题!”苏文并没有怀疑,结果一身的名牌从头到脚被换成了一套几百元的休闲服。 “确定是一头肥猪,可以大宰一顿!”陈怡心想。 第四章 少女的心 陈怡娇美动人,笑起来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声音清脆悦耳,苏文心里对她根本就不设防,没过多久,他的底细便被这位狡猾的小狐狸掏光了。 “呵,原来是从乡下来的啊,难怪你这么诚实,乡下来的人实在,你又没有什么钱势,穷小子一个,前来投奔大富之家,还要娶人家的千金,门不当户不对,当然会受到白眼了。”陈怡说道,不过这家伙还从祖上手中继承了悦来大酒店的一套豪华套间,在那些大富豪眼里算是穷小子,但在自己这个普通小市民眼里,已经是富翁了! 苏文自然没有告诉她1407号房间的真实由来,只告诉她说是从祖上继承而来的,自己在悦来大酒店有一定的股份。 “听说今晚大明星张雪雁小姐就下榻在悦来大酒店呢,还要在悦来大酒店歌舞城举办小型演唱会,你有办法带我进去吗?我想要一张大明星的亲笔签名照。”陈怡问。 “你借手机给我打一个电话,这事我得问酒店主管。”苏文说道。 没过多久便接到了韦石的回复,韦石告诉他,这是小事一件,只要在悦来大酒店内,他就是酒店的特级贵宾,酒店会特意为他留出一个豪华包间。 “哇,真是太好了,太感谢了,这个手机不用还了,就当是送给你的感谢礼物吧!”陈怡兴奋地说道,“你不是要转学到FD附中来了吗?我也是FD附中的学生呢,大家今后就是校友了,还有客气什么呢?” 她那个手机现在价值不超过五百,而且还装上了窃听装备,如今送给苏文,自然是不坏好意的,想以后多找机会勒索这位年少多金的家伙罢了。 跟叶茜与班上的同学相比,苏文感觉自己跟陈怡交谈愉快多了,再也没有拘束的感觉,两人很快便来到悦来大酒店。 韦石好像提前知道他要到来一般,将那辆粉红色的QQ车引到了酒店后面,“苏公子,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后门,今后如果有什么大件的东西要送上来,最好从这里走。” 悦来大酒店随便一个房间一晚的住宿费都要好几千,像苏文的1407号总统套间级别的一个晚上要好几万,比陈怡那辆QQ车还贵,停在酒店门前的都是豪华轿车,那辆粉红色的QQ车如果跟它们放在一起实在是太寒伧了。 在苏文上楼不久后,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停在悦来大酒店面前,从车上走下两位少女,她们并不找前台的服务小姐,而是直接找到了韦石的办公室。 “你好,请问这个人住在哪个房间?”其中一位少女取出一张相片问道。 韦石抬眼一看,相片上的男孩正是苏文。 “不要撒谎,老人家,刚才我看到你带着这两个人从后门进来的,呵呵,我们并不是外人,而是苏文的同学。” “哦,原来是苏公子的同学啊,他住在1407号房间,不过现在不便打扰他。”韦石解释。 “1407号房间?嘿嘿,那好,今晚我们就要1408号房间!” 叶茜的心情很复杂,一方面,苏文主动放弃婚约,离开叶家,这让她心里松了一口气,但又有点失落,思来想去,她终于弄明白究竟是哪里不对了,“可恶,这样就变成我被乡巴佬甩掉了,应该是我甩掉他才对的!” “真看不出苏文其实并不像他平日里看上去那么老实,他跟一位漂亮的女孩子约会,在女孩子家走了一趟,便把全身的衣服都换掉了,然后两人到悦来大酒店开房!”张小雨这样告诉叶茜。 “可恶,找他算帐去!”叶茜说道。 “为什么?你应该感到很高兴才对呀,总算摆脱了那个乡巴佬。”张小雨不解问道。 “你难道不觉得,一位男孩主动对女孩提出分手,这样对女孩的心理打击是多么地大吗?”叶茜攥紧两个小拳头,“对于爱情,我的原则是:只准我甩别人,不准别人甩我!” “这是一场战争,我会让他彻底爱上我,然后再一脚把他踹开,这,就是我的报复,嘿嘿嘿嘿……” 不能不说,少女的心让人很难明白,即使她不喜欢的男孩子,如果主动向她提出分手,她心里也会感觉不舒服,这就是叶茜现在的心情,本来她以为苏文已经回乡下去了,那么在这场爱的战争中她自然就没有扳本的机会了,但现在知道苏文并没有走,她意识到机会来了! *** 苏文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成了报复的对象,跟很多男孩一样,他很难理解像叶茜那样奇怪的爱情战争心理,如果非要让他对这种行为做出一个评论的话,那就是:无聊透顶! 现在苏文正在1407号房间里对那位自称反间谍天才的少女说话,“我觉得桌子,沙发、电视、天花板……所有地方都有可能,要彻底检查一遍,放在客厅桌子上的东西会有人莫名其妙地题字,放进床头柜里的东西很快便不翼而飞……” 说了一会后,发现对方并没有仔细听,而是口中“哇哇”之声不绝于耳:“哇!太奢侈了,太豪华了!”、“哇,好漂亮,好独特的设计!”、“哇……” “喂,你有没有在听啊?”苏文终于忍不住了。 “哦,再听,再听呢!哈哈,别急,我马上检查,你耐心等一下,我觉得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高科技设备,到处都是机关,当然,只有我这样的天才专家才检测得出来,要不你先在书房上网吧,很快就会检查完的。”陈怡这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好,那你忙吧!”苏文说道,他进入书房,发现书架上面摆满了高中课文,桌子上还有一份FD附中的学生证,没想到转学这件事韦石这么快就办好,亏他还说只有一张房卡呢,那他是怎么将学生证放进来的? 学生证上还有他的相片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拍摄下来的。 外面,陈怡正借检查监控器四处观赏,到处折腾,心里不停地感慨:哇,这个是金的,这个是银的,这个是…… 检查了半天,一个监控器也找不到,但是她一定也不着急,她已经打电话给哥哥了,到时候不管有没有监控器,看那家伙傻乎乎的,又不在乎什么钱财,干脆给他动个大手术,将房间里的东西全部换一套,嘿嘿,那样就发财了…… “叮咚!”有人按门铃。 苏文打开房门,只见韦石满脸含笑站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满脸大胡子的男子,“苏公子,你随我来一趟,对了,这位是你请来的那位专家的同伴。” 话没说完,陈怡已经跑出来了,原来这个大胡子就是她的哥哥,刚才接到电话,得知妹妹接到了一笔大单,而对方是一个不怕花钱的主,他便携带设备匆匆赶来了。 “这是我的助手,我们会对整个房间进行彻底搜查。”陈怡解释。 韦石微微一笑,也不说破,“我会派人协助你们,需要置换和购买什么物品,他们会全力配合的,我想跟苏公子单独谈一谈。” 两人来到顶层的旋转餐厅,一边喝茶,一边观赏繁华都市的风光。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千万不要恐慌!”韦石望着苏文,如同很多年前望着很多位契约人一样,“你大可不必将房间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换走,更不必怀疑我。” “你怎么知道我要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换走?”苏文问。 “因为很多契约人都干过同样的事,但是没有用的,到头来你会发觉自己只是在做无用功,那些契约人留下的故事我不敢看,也不愿意知道,他们当中有很多人和你一样,把我也列为怀疑的对象,徒然给自己增加恐慌罢了。”韦石说道。 “哦,你知道他们都干过一些什么荒唐事吗?”苏文问。 “呵呵,有人跳楼,有人上吊,有人放火,还有人在房间里面挖地道,酒店的规章制度管不到1407号房间,苏公子,我不希望你变得跟他们一样。”韦石说道。 苏文笑了笑,对这位主管,其实就是酒店的老板,说道:“无论如何,谢谢韦主管的协助,也谢谢你将我的转学关系办妥。” “举手之劳,不过替你办理转学关系真正出力的并不是我,我只是一个跑腿罢了。”韦石提醒道。 “哦,你还是跑腿?那究竟是谁在出力呢?”苏文问。 “你应该知道的!”韦石笑道。 韦石的话没有起到任何效果,事实上反而让苏文更加不相信,到了下午,当大小骗子在1407号房间指挥酒店请来的搬运工搬这搬那的时候,他肩上扛着一根粗大的钢钎,手中拎着一把大铁锤出现在他们面前。 “哎呀呀,你这是……”陈怡吓了一跳。 “哦,没事,我特意跑到外面买回来的,放到健身房好了,我平时喜欢舞刀弄枪,找不到趁手的玩意,就干脆买了这些,简单又实用。”苏文笑道。 兄妹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基本上房间里能换的东西全部换了一遍,就连床也换了,这些人的办事效率很高,到了晚上整个房间就已经完工了。 “现在房间里再也找不到任何监控器了,所有的机关也被拆掉了,安全得很,你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行为被人监视了。”陈剑生告诉他说,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在房间里找到任何机关或者监控器,兄妹两人怀疑苏文有强迫幻想症。 “呵呵,今后每隔一个星期我便来替你检查一遍,你看怎么样?”陈怡笑眯眯地问道,看来她还想今后继续宰他。 “哦,没问题,一切费用就由酒店签单好了,也该是吃晚餐的时候了,我就请你们在酒店用餐吧。”苏文说道,反正是酒店签单,他乐得大方。 “哦,实在是太好了,用完晚餐正好可以赶上大明星的演唱会呢!”陈怡欢呼雀跃。 第五章 在房间里看恐怖片 苏文没有音乐细胞,听了一会便提前退场了,把陈怡一个人留在包厢里,他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两位女生在盯着他看。Www。 “竟然跟女孩子到这么高级的约会,可恶!”叶茜两眼喷火,原本只是一点淡淡的妒忌之火已经熊熊燃烧起来了。 “这么高雅的音乐会,竟然提前退场,可恶!”张小雨紧咬嘴唇,张雪雁是她的堂姐,在这种场合有人提前退场这种事还是第一次发生,这让她恨不得冲上去把踢死苏文。 “苏公子,你这次倒是失礼了,这等小型音乐会上来的都是一些有身份有地位的社会名流,唉,早知如此你还不如不去呢。”韦石苦笑。 “哦,是这样的啊,那倒真是不好意思了。”苏文打开1407号房间,走进去后,发现韦石仍然站在门口张望。 “不进来坐坐吗?”苏文问。 “我怕,”韦石笑道,“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心里不要想太多。” “怕?嘿嘿,韦主管,现在我们的谈话没有被人监控了吧,你们的计划我已经知道了,你还装什么呢?”苏文笑道,“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可不一定!”韦石脖子一缩,“在房间里一切都有可能……算了,还是不要谈论这些好了,以后你自然会明白的。” “嗤,还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了呢!”苏文冷笑。 关上房门,先到健身房去,下午买来的钢钎和大铁锤都还在,除此之外还多了一根粗长的绳索。 “可恶,又有人进来了,肯定又装上了新的监控器!”苏文大怒,抓起钢钎在房间里到处寻找,看有没有人藏在里面,他的耳朵非常灵敏,就算有人屏住呼吸他也能够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可是四下查找一遍后,确实没有人。 “只好明天再让陈怡来检查一遍了,韦石这家伙也真是麻烦,这样折腾来折腾去,花的还不是他的钱么?”苏文心说。 把手中的钢钎当成大枪,在健身房里面舞得虎虎生风,粗大的钢钎猛力一抖,空气中便是一阵“嗡嗡”的声音,这个健身房很宽大,因为里面的器材已经全部被搬出去了。 他练习了半个小时,直到身体发热才停止,“如果没有人监视,这倒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吃饭不用钱,吃得好,睡得香,可惜家里认为学武没有出息。”他随后把钢钎丢在地上,心想改日请人打造一把真正的大铁枪来。 洗了一个热水澡,把汗渍洗去,然后到书房看书,温习功课,在书架上哗啦翻了一阵后,发现上面的书全部变成了《契约人日志》,他顿时火冒三丈,立刻打电话给韦石,“韦主管,你们做得也太明显了吧?” “苏公子,冷静,千万要冷静,你出来,我们到顶层餐厅好好谈谈!”韦石急忙劝阻。 冷静,还冷静个屁呀! “是不是不管我在房间里干什么都没有关系?”苏文问。 “话是如此,但你千万要……” “是不是就算我把所有的东西砸得稀巴烂,你明天也会免费帮我修理好?”苏文打断了韦石的话。 “话是如此,但你最好冷静下来,不要恐慌!” “恐慌?我没有恐慌!我一点也不害怕,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苏文“啪”地一声挂断电话,“嘿嘿,无论我在房间里干什么……” “砰!”他手中的钢钎闪电般刺入墙壁,拔出,又刺入,弄得房间里“砰砰”响声不绝,大块大块的混泥土块掉落。 “隔壁好像是1408号房间,管他呢,客人投诉吃亏的只会是韦石,而我在1407号房间里干什么他都不会干涉,嘿嘿!”苏文心中冷笑,“我要让他们见识武道高手的厉害,我要把这面墙壁打通,可是……这堵墙也未免太厚了!” 本想把墙壁凿穿,但是他打出了一个直径一米,深一米五的洞后,他开始怀疑了,酒店各房间之间的墙壁不可能有这么厚的,难道真有古怪? 钢钎已经不能用了,他挥舞大锤砸地板,砸得惊天动地,按理说整个酒店都应该惊动了才是,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来阻止他。 “难道真的有鬼?”他放下铁锤,这时候听到有人按门铃的声音,好,他们总算被惊动了。 “我还以为你们……”另外半截话被吃回肚子里去了,本以为是韦石,没想到门外站着几位女孩。 “对不起,打扰了,张小姐说想认识一下今晚提前退场的朋友才能给我签名照,所以又来找你了。”陈怡不好意思地说道。 张雪雁在她的身后,此外还有两个人,叶茜和张小雨。 “喂,苏文同学,未婚妻来了都不请进去坐一会,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张小雨说道。 “小茜,你也来了啊?” “是啊,我就住在1408号房间,你的隔壁呢,这位是你新认识的朋友吧?”叶茜不动声色地走入房间。 “哦,原来她就是苏文的未婚妻啊,现在难道又想吃回头草?”陈怡心说。 几个人各怀心机走进房间,等苏文反应过来时,四位女孩都进去了。 “哼,苏文同学,你好自在呀,我们过去还真看走眼了呢!”张小雨哼道。 “你们……不是还在开演唱会么?”苏文问。 “你想累死我姐姐呀?唱了两个小时还不够吗?要不要在这里再给你唱一段?你的面子真大呀!”张小雨讽刺道。 “呀,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吗?我怎么不觉得呢?”苏文大吃一惊。 陈怡走到客厅,看到茶桌上乱七八糟摆了一些碟片,什么《幻影凶间》、《猛鬼街》、《半夜尸变》……等等,全部是恐怖鬼怪片,“苏文,你一个人晚上看鬼片,难道不害怕吗?” “呵呵,我很久就想看《幻影凶间》了,听说男主角自从住进酒店的一个房间后,就再也不能出来了,房间里面发生了很多可怕的事情,有时候是暴风雨,有时候又变成冰天雪地,这里环境这么好,我们就看这部《幻影凶间》吧?”张雪雁喜滋滋地说道。 等苏文从厨房取来热水壶,准备给她们四人泡茶,发现她们已经在播放那部恐怖惊悚片《幻影凶间》了。 “喂,你们晚上看这么可怕的电影?”苏文大吃一惊,他想起了韦石的第一条忠告:绝对不要在房间里谈论鬼怪之类的灵异事件,更不能做鬼怪之类的游戏! “还说呢,影片就摆在茶几上,刚才你不是准备一个人在看的吗?”叶茜问。 “这些碟片什么时候出现在茶几上了?”苏文心里越发吃惊,心里渐渐害怕起来,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哼!”叶茜不答,心想,这家伙难道是想跟陈怡一起看恐怕片,然后趁机占便宜? 由此可见,女孩的醋意经常是来得莫名其妙,在这方面她们擅于发挥想象力,你根本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她们。 苏文赶紧溜到书房给韦石打电话,这一次他的语气完全变了,“韦主管,苏雪雁小姐她们几位在我的房间看恐怖片,我也不知道哪些鬼片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现在该怎么办?” “嘘,千万不要提那个字,放心,你的客人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呆在她们身边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嘎嘎嘎嘎嘎……!”韦石突然发出恐怖的笑声,随后电话便自动挂断了。 第六章 “它”出现了! 苏文放下电话,强作镇定回到客厅,发现四位女孩已经在看《猛鬼街》了。 “你不会这么害怕吧?等我们把《幻影凶间》看完了才出来,难道你害怕这个房间也变成电影里面那个永远也逃不出的房间?”见他脸色惨白,张小雨取笑道。 “什么?才几分钟时间你们就把《幻影凶间》看完了?”苏文惊叫起来。 “喂,干什么?大惊小怪的,吓了我一跳,拜托你看看时间,快两个小时过去了,你是不是睡着了,才几分钟吗?”叶茜不满地说道。 自从得知叶茜就是苏文提到过的未婚妻后,陈怡的脑袋瓜子就转个不停,心想我是趁他们不和的时候挖墙角,然后趁机敲诈叶茜一笔呢,还是想办法抓住这个家伙多弄点钱? 众人之中,张雪雁的年龄最大,跟三位还嫌青涩的少年相比,二十一岁的她浑身上下无不透露出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魅力,她这次特意前来,是因为韦石对苏文的态度与别人不一样。 从表面上看,韦石只是一个酒店主管,但是知道他底细的人无不对他畏惧三分,可以说他是上海滩最神秘的人物之一,至今以来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没有人能够对付得了他。 悦来酒店在全世界很多大城市都有分店,别处没有什么特别,但是在上海悦来大酒店总部,只要他愿意提供庇护,无论是什么人,无论他的敌人有多么强大,只要他在酒店里面,就没有任何人或者组织能够伤害得了他! 这就是韦石的可怕之处,凡是知道他底细的人无不对他畏惧三分,“主管”韦石,在酒店内可以管任何人!任何事! 如果翻阅悦来大酒店的历史可以看到,就算在中日战争上海沦陷时期,日本军队也奈何不了悦来大酒店庇护的人物。 黑龙会十几名高手进入酒店抓人,死! 日本军人先后有近百人进入酒店抓人,死! 文革时期,十几个红卫兵闯入酒店抓人,死! 九十年代中期,一些不知底细的黑道人物试图在酒店作恶,死! 正因为如此,悦来大酒店敢开地下赌场,开地下黑拳市场,不需要向任何势力低头! 幸好韦石的影响力只限于酒店内,对于发生在悦来大酒店外纠纷,他从不伸手。正因为如此,他才被江湖人称为“主管”,不然就是“教主”了。 在悦来大酒店内,韦石对任何人的态度都是很平淡,就算是阿拉伯王子来了也一样,但是张雪雁却发觉韦石对苏文的态度很不一般,甚至可以说是以一种谦卑的态度对待苏文,这是不可想象的。 张雪雁虽然是大明星,但是在这个行业中的人,即使本身也是出自豪门,还是受到一些黑暗势力的威胁,能够帮得了她的人不多,韦石是其中一个,不过韦石素来不愿意参与任何利益冲突中,想让他说话显然不可能,如今韦石如此看重这位少年,如果能结交他,说不定能帮得上忙。 四位女子各怀心思,叶茜是想让苏文重新爱上自己,最好爱得死去活来,然后再一脚踹开他! 张小雨是叶茜的帮凶,同时也因为苏文轻视她堂姐张雪雁而想惩戒他。 陈怡只想趁机捞钱! 苏文硬着头皮陪她们看了一会,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神不宁,全身被一股无形的让人恐惧的东西包裹住了一样,没过多久,他的牙齿咯咯打颤,“这么晚了,我们还是不要看这种可怕的片子了吧?” “你好像有点不对劲耶,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怡道。 “小苏弟弟是想休息了吧,这么晚了,我们也该走了。”张雪雁道。 “不是这个意思,我总觉得房间里有点怪怪,你们难道没感觉到吗?”苏文说完立刻后悔了,因为他想起了第三条:绝对不要跟任何人谈论有关1407号房间的怪事! “哎呀,原来你这人不怀好意呀,故意制造让人恐惧的气氛,三更半夜的,在我们女孩子面前说这种话!”张小雨道。 “这么晚了,听你这么一说,我真的害怕了,在这么晚的夜晚,我一个人回家去实在是太可怕了。”陈怡说道。 “那你今晚可以留下来啊。”叶茜阴阳怪气地说道。 “好了,你们玩吧,姐姐可真的要休息了,小苏弟弟,这两天我都在酒店,说不定会找你来玩哦。”张雪雁起身,三位少女却坐着不动。 苏文很想说,我这里的床很大,你们几位都可以留下,沙发上也可以睡人,就让我打店铺好了,可是毕竟是脸皮薄,只好送张雪雁出门,幸好只是她一个人走。 “小苏弟弟,明晚姐姐能不能来找你玩?”张雪雁出门前小声问道。 “好啊,求之不得呢。”苏文说道。 打开房门,将张雪雁送出去后,苏文突然醒悟:“我傻乎乎地呆在房间里干什么呢?反正房间里的魔鬼又不会伤害她们,我只管跑出去就行了!“ 连房门也没关,赶紧出了1407号房间,决定去找韦石,目前大概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帮自己了。 韦石的办公室在第九层,在电梯里,苏文心中的恐惧已经消除了,“奇怪,我在武道上颇具天赋,自幼习武,学的都是祖传的真功夫,一身功夫已入化境,功夫修炼到了骨髓,意志坚韧如钢,怎么会有恐惧的感觉?” 到了第九层,电梯门开了,他一步走出,无形的恐惧立刻又袭上身上来,四下突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喂,有人在吗?”他大叫一声。 “啊!”黑暗中响起了女孩的尖叫声,紧接着灯光大亮,叶茜大叫:“你在鬼叫什么?难道想把我们吓死吗?” 又回到1407号房间里来了! 苏文手足冰冷,“你们刚才一直在这里吗?为什么要关灯?” “哦,我们刚才在玩‘碟仙’的游戏呢,刚看了一部恐怖片,想着点刺激,被你这么一吓,差点吓出心脏病来了!”陈怡叫道。 “‘碟仙’?你们四人竟然玩这种恐怖的招鬼游戏!”苏文脸色大变。 “四人?明明是三个人呀,你是不是色眼昏花了?”叶茜问道。 那位蓝发白衣的女孩就坐在张小雨的身边,只有七八岁年纪,眼睛很大,肤色苍白,赤足,她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阴影。 “咯咯,你能看见我吗?真是意外的惊喜呢,通常他们是看不见我的,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看见我的人,你的神魂很强大哦!”女孩咯咯笑道,一阵阵无形的恐惧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震慑着苏文的心灵。 “啊,我看不见你,看不见!”苏文惊叫不已,连连后退。 “哦,真是看不见吗?咯咯,神魂意识越强的人,就越能感应得到我的存在!”小女孩站起身来,朝苏文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在跟什么人说话?”张小雨尖叫一声,赶紧跳起来,坐在叶茜的身边。 “看……空中的阴影……咯咯……”叶茜牙齿颤抖,她看到口中出现了淡淡的脚印的阴影,就好像有人在空中踩出来的脚印一般,这对脚印阴影正向苏文走出。 “鬼呀!”陈怡尖叫,她也看见了那对诡异的脚印阴影。 “在哪里,鬼在哪里?”张小雨惊恐地大叫起来,只觉得周围的景物不停地晃动起来,变得朦胧不清,身边的叶茜和陈怡渐渐不见了,浓雾压迫她喘不过气来。 “救命,救命啊!”张小雨大叫,“你们在哪里?快来救救我啊!” 浓雾中出现了一盏灯,她跌跌撞撞地朝这盏灯的方向跑去。 韦石手里拎着灯笼出现在她的面前,“怎么只剩下你一个了?另外两位女孩呢?也被它带走了吗?你随我来,不用怕,我把你**去!” “这是什么鬼地方?‘它’又是什么东西?”张小雨带着哭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它远比人类聪明,比人类强大,只有它不在这个房间的时候,我才敢进来,不过你的同伴也被它掳走,这种事只有八百年前才会发生。”韦石说道。 第七章 回到两天前 韦石的901号办公室内,奢侈豪华的场景完全变了,变成了一个简陋的木阁楼房间,看上去就像是古代客栈的厢房一样。 炉火烧得很红,炉子上的铁壶发出“咕咕”的声音,从壶嘴里不停地往外喷热气,张小雨坐在粗糙的木板凳上,昏暗的煤油灯忽明忽灭,将她对面的老人影子照得很凌乱。 “不用担心,你不会有事的,今晚发生的事对你来说不过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韦石拎起水壶替她泡了一杯姜茶,“至于你的那两位朋友,她们应该是受到苏公子的牵扯拖进去的。” “你知道他们被带到哪里了吗?”张小雨问。 “他们应该现在应该还在1407号房间的位置,不过并不是在我们现在的这个时间段里,也许是在昨天,或者更遥远,据我所知,它能将人带回两千多年前的过去,至于它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也不知道。”韦石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封面上写着《契约人日志》,他不敢过多地翻阅,只是粗粗扫了几眼。 “他们还能够回来吗?”张小雨问。 “通过考验的人就有机会回来,没有通过考验的人将永远被丢弃在遥远的过去,丢弃在远离他出生前的时代,并且被抹除记忆,再也没有可能返回现在的时空。它不会亲自动手杀人,但是会通过别人的手来除掉一切有碍它计划的人。”韦石说。 “它是不是经常这么干?” “是啊,在这个时空,它的魔力只能影响到酒店这么大的范围内,而1407号房间是它魔力最强的地方,只有在1407号房间的位置,它才能让时间回溯,很多被它选中的人,现在都被困在时间的囚笼里,为它效命。”韦石说。 “难道这些人的失踪从来就没有人知道吗?”张小雨问。 “除了我,再也没有别人知道了,因为它会抹除任何与这个人相关的人的记忆,就算你现在知道,但是到了明天醒来,你就会完全忘记世界上有叶茜这个人,她的父母也不会记得曾生过这么一位女儿,这就是她的可怕之处。”韦石说。 张小雨打了一个冷战,“为什么你会知道?” “因为我是这个酒店的主管,它需要一个我这样的代理人替它寻找合适的契约人。”韦石解释,这些秘密憋在心里让人很不舒服,所以他才会拿出来让人分享,他并不用担心张小雨会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因为她明天醒来将会彻底忘记这些内容。 “你就没想过把这个秘密向外界透露吗?”张小雨问。 老人好奇地抬起眼睛望着她,“小姑娘,我说过,她能够掌握过去的时空,只有发生过的事,她就能够回到过去的时空修正,我只能告诉那些契约人,并且我也是签订了契约的,这条契约上规定我不能说出来!” “它的世界是一个契约的世界,只要签下契约,将无可更改!” *** 苏文感到一阵眩晕,整个空间都在猛烈的晃动,全身血肉似乎都被震碎了,似乎只要他的意志稍微松懈,一口气憋不住,身体就会被粉碎一般,在这段过程,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感,但是他的意识可以清晰地感应到,整个空间一下子粉碎掉了。 “轰!”一声大响,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身体的存在,紧随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这种疼痛比抽筋剥皮还要厉害,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痛苦地呻吟。 房间里面的场景又恢复到未改装前的模样。 与过去不同的是,房间的大屏幕液晶电视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油画,不知道是谁画的,也看不出年代,画上一个白衣蓝发的少女,她的眼睛很亮,很有神,少女生得极美,美得不像是人类,美到让人感到害怕,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浅浅的笑意。 房间很静,静得可怕! “啊!”叶茜惊恐地瞪着那幅巨画,画上的少女好像活过来了一般,这是一幅可怕的画,从画上她感觉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从画上流出,过了好一回儿,她才意识到画其实并不是很大,而是她变小了,变成了只有寸长的小儿,全身轻飘飘地没有一点重量,这个发现让她再次发出一声尖叫。 “啊!”又是一声尖叫,这一声是陈怡发出的,她惊恐地打量着放大了好几倍的房间,然后才发现叶茜,两位女孩立刻朝对方扑去,却愕然发现彼此穿过了对方的身子。 “鬼呀!”两人再次齐声尖叫,随后她们意识到:她们已经变成鬼了! “救命啊,我好害怕!” “鬼呀,有鬼呀!” 两个女鬼惊恐万状,可见,就算女孩变成了鬼,她们还是怕鬼的。 两道白光闪过,她们发现各自的手上多了一块多功能手表,屏幕很宽,按键很多,类似于一台微型电脑,上面显示的当前日期为:2009年12月10日! “这是两天前的时间!”两人齐声说道。 此刻正是白天,她们勉强克服了心中的恐惧,努力不去望那幅让人感到害怕的魔画,开始在房间到处寻找,再也没有发现其他人。 “嘀嘀!”手表响了两声,不过这声音只有她们自己才能听到,只见屏幕上写道:“契约者随从陈怡(叶茜),是否学习幽灵基本技能?” 两人选择“是”,随后便感觉到身体拥有了一些特殊的技能,可以拿起一些轻的物体,相互之间也可以接触了。 “任务一:在酒店内找到契约人,并在他面前宣读《虚假的对白》,对白词与音调如下所示,是否接受?” 选择“是”,将唤醒契约人,特别提醒,唯有契约人才能带领她们返回她们的时空。 选择“否”,将在这个房间逗留一百年,一百年后可以依附到被选中的人类身上,从而复活。 两人选择“是”,接受了任务,开始在酒店寻找契约人。 酒店空荡荡的,电梯仍旧在自动升降,但是找不到一个人,一直找到了第九层,在901号房间发现了酒店主管韦石,房间门口还挂着一块牌匾:道具铺。 “我只是傀儡商人,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这里有各种各样的道具出售,同时还有各种任务卡出售,找到契约人后,你们到我这里来领取酒店免费为新人提供的基本道具,并且承接任务。”傀儡体商人说道。 “契约人在304号房间,请注意,没有契约人的带领,千万不要离开酒店,否则会被时间的涟漪湮灭,切记!” 第八章 道具铺傀儡商人 苏文在昏昏沉沉之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嘿嘿,这次赌注好像有点大,我说那小子一定吓坏了,肯定不敢签约!我 1407号房间 第 3 部分阅读 苏文在昏昏沉沉之间,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嘿嘿,这次赌注好像有点大,我说那小子一定吓坏了,肯定不敢签约!我出五百万,赌他不敢签约!” “哦,你的口气倒是蛮大的嘛,依照老规矩,你们赌多少我全部接下来。” “我赌他就算签约后也过不了三天,超过一天我多支付一百万!” “好的,我全部接下!” “……” 似曾相识地感觉,苏文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这个房间并不是1407号房间。 “这不是……两天前我睡的那个房间吗?”苏文惊得跳起来,难怪似曾相识,两天前他一觉醒来后听到那番对话,误认为是韦石跟一些富豪在玩装神弄鬼的手段,所以签下了那份契约。 “啊!”他隐约听到了女孩的尖叫声,原来他身上一丝不挂。 “我是不是眼花了?”他扯过一条毛巾系在腰上,在房间里四下张望,没有发现人。 “这里,这里!”有人叫嚷。 他寻声望去,不禁惊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这真的是你们吗?不会是什么高级遥控飞行玩具吧!” 两女孩站在台灯上,气愤地踩着台灯,“都是你,害得我们变成这个样子,快跟我们走,带我们回到原来的时间,知道吗?这是两天前的世界。” “哦,回到了两天前的世界了啊,这次穿越也不是很长嘛,干脆就活在这个世界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苏文说,“反正只是相差两天,又不是两百年。” “猪脑子,你怎么就这么笨呢?这个世界只有你我几个人,没有食物,没有车子,外面一片荒凉,除了这个空荡荡的酒店外没有任何人造建筑,你想在这里饿死吗?哈哈,我们可不会饿死,因为我们现在是幽灵。”叶茜骂道。 “怎么会这样?”苏文心想。 苏文走出房间,发现四下果然空荡荡的,透过窗户望出去,酒店外面有山有树有草地,就是没有人,“不怕,外面肯定可以打猎,饿不死的,哈哈,我从小就在山里长大的!”他满怀信心。 “可是我们不能出去呀,傀儡商人说,外面的时间涟漪会把我们湮灭,还有时间陷阱之类的东西。”陈怡说。 “时间陷阱是什么玩意,不会又把我们带到另外一个时空去吧?”苏文说道。 “那可不一定哦,说不定你‘biu’地一下就变成一个满头白发的糟老头子,甚至一下子就挂掉了,尸骨无存!”陈怡说。 “你说傀儡商人就是那个韦石?气死我了,一定要好好打他一顿,把我们害得这么惨!”苏文扬起手掌使劲一挥,“砰”地一下,打得墙壁碎木飞溅,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掌印。 二女见了暗自心喜,想不到他这么厉害,看来今后有什么危险的事就由他冲锋陷阵了。 “我这是祖上传下来的真功夫,就算把我放到古代,也是一位大高手,可惜在现代派不上用场,我有一位远方叔叔,修炼了一身本领,结果他的工作是在采石场碎石头,一块大青石,他一掌就可以打碎。”苏文说。 “你家族不是很有势力的吗?”叶茜问,她想起上次苏文离家前留下的玉佩,无论是龙凤玉佩还是苏家赠送的夜明珠都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也许吧,小时候家族好像有人来考察过我,我记得不太清楚了,长大后问爷爷,爷爷只是说我们是贫寒子弟,让我别做梦了。”苏文道。 三人来到第九层901号房间的道具铺,苏文二话不说,一掌就把房门打飞,没等他走进去,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砰”地一掌将迎面飞来的房门打成了木屑,随后一掌落在苏文的肩膀上,看似轻飘飘地一掌,但是苏文已经两眼泛白瘫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痛快!”那人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二女看得目瞪口呆。 “呵呵,不要吃惊,刚才我预感到苏公子心有怒气,所以请人来替他平息怒气。”傀儡商人走上前来,喂他吃下一粒黄豆大小的药丸,随后把他拖进店铺。 “酒店中除了店铺和自家的房间外不能争斗在,别处都是可争斗之地,你们今后一定要万分小心,目前你们在酒店暂时处于安全状态,而酒店在很多时候是很危险的。” 苏文又咕噜咕噜喝下了两碗开水,这才恢复一点力气,只是全身仍然刺痛无比,“好厉害,是先天罡气吗?一掌就震碎我的三十六块骨头,罡气遍袭我的全身,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传说中的先天高手?”他大叫。 “上下历史五千年,什么高手没有?”傀儡商人嘀咕,随后取出三人各自需要的道具。 “你喜欢钱,这套《骗术》最适合你,其中包含各种诈术、赌术、偷术、伪装术、幻术,即可以骗钱,在逃命的时候也可以派上大用场,其中幻术修炼到最高境界后甚至可以呼风唤雨,那时候招摇撞骗起来就不得了了。”傀儡商人拿起卡往陈怡的功能表上一划,“好了,信息存储在里面了,只有你才能读取。” “你喜欢玩具,喜欢名车宝马,喜欢各种新朝的东西,这套《机关术》最适合你,通过学习这些,你可以制造出各种各样灵巧的机关,还可以制造傀儡人替你作战,修炼到最高境界甚至可以撒豆成兵。”说完拿起另外一张卡往叶茜的功能表上一划,将信息储藏在里面。 “至于你,老是幻想金戈铁马,这个东西给你。”傀儡商人把一块功能表扔给他,苏文戴上,发现里面记载的是一部《炼血**》,讲叙的是有关血气修炼的法门,顿时满心欢喜。 “我的功夫已经快修炼进了骨髓,正不知如何脱胎换骨修成先天罡气,这套炼血**正合我意,不过……里面讲叙的方法也太霸道了些,要杀大量的人,哪里找得到那么多人来杀?”苏文又惊又喜,至于这套功法凶险无比,堪称邪门魔功,他倒是不在乎。 “你是契约者,近两百年来唯一一个经过时空振荡后肉身和神魂都能幸存的人,这把古血桃木削成的重剑送给你,今后伴你征战时空战场,希望你不要辜负了这把剑。”傀儡商人从店铺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一把暗红色的桃木剑。 “唔,不错,对了,没有吃的吗?我都快要饿死了。”苏文抓起血木剑,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奇特,就像是普通枣木削成一般,但是却比铸铁重几倍,更让他惊喜的是握起这把剑竟然有一丝血肉相连的感觉,体内真气可以轻易流入剑中。 “你的功能表里面有留给契约者的任务,只有通过了第一层考验,你才能成为1407号房间合格的佣兵,关于食物的获取你自会得知。”傀儡商人说道。 苏文检查功能表里面的任务介绍,不禁脸色微变。 第九章 史上最神秘最强大的佣兵 “我很怀疑,那家伙明明就是韦主管,却偏偏装出不认识我们的样子。”陈怡说。 两位女孩,不,应该说是女鬼才是,她们一左一右坐在苏文的肩膀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他不是韦石,只是一个傀儡人。”沉默的苏文突然开口了。 “哦,那也应该说是机器人才是呀?”叶茜道。 “傀儡人是傀儡人,跟机器人不同,机器人有核心电脑,但是傀儡人没有,傀儡人的傀儡脑是用幽灵炼成的。”苏文说。 “你怎么知道?”陈怡问。 “我是契约人,是这个小团体的领袖,这是功能表上直接传给我大脑的信息,如果我们在任务中死亡,很有可能被当成傀儡脑的原材料炼化。”苏文说。 二女大惊失色,“你这家伙不会是想吓唬我们吧?我们还是赶快想办法回去呢,耽误这么久了,家里人肯定会心急的。” “他们是不会着急的,无论我们在这里过了多久,返回后对于他们来说只是消失一瞬罢了,再说以你们现在的幽灵状态就算回去了也没有用,必须完成足够的任务,赚取足够的T币才能兑换昂贵道具来恢复肉身。”苏文说。 “如果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怎么办?”二女惊叫。 “回不去,就得不停地承接任务,赚取足够多的T币,如果你们死了,一切有关你们存在的痕迹将会彻底从那个社会抹除,相当于你们并没有出生在那个时代,自然就不会有人记得你们。”苏文道。 “我可不想呆在这个空荡荡的酒店,什么吃的也没有,让人害怕,对了,酒店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出现吧?”陈怡问。 “你们查看自己的功能表,这些常识你们的级别应该可以获知的,我们目前处于安全状态。”苏文道。 时空佣兵,这是他们这些契约者的称呼,他们是行走在过去时空中最诡异最神秘的人,也是最可怕的人。 对于在过去时空中来往的时空佣兵来说,有一些基本知识是必须知道的: 存在不可变原则:佣兵在过去的时空中所发生的行为无法改变已知的存在,例如,你可以返回过去杀掉你的爷爷,但是返回你自己的时空后,你会发现,你所在的时空并没有因为你爷爷的死而改变,你也并没有因为你爷爷死而消失!这是因为时间的涟漪会自动调整。 未来不可入原则:时空佣兵只能进入自己的过去时空,而不能进入未来时空,例如明代的佣兵不能进入清代的时空,只能进入比他那个时空早的时空。 所有的时空佣兵都住在同一个房间,即1407号房间,但是因为所处的时间不同,他们在房间里永远也不会碰面,时空佣兵只要在任务中不死,便可以永远生活在过去的时空,但不能永远生活在真正的时空,呆在真正时空的最长期限不能超过一百年。 例如苏文现在16岁,在返回他的时空,即2009年12月12日后,他可以继续跟别人一样生活,一样渐渐变老,一直是1407号房间的使用人,直到他100岁,即2093年的某个时间段,之后他就再也不能活着进入2094年后的时空了,只能活在2093年之前的时空,那么他在1407号房间居住的时间段便是2009~2093年。 你可以不死,但只能活在过去的时空!所以在真实世界的人眼里并没有不死的怪物存在。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他们查询到,他们最近的邻居居住在1860~1900年的1407号房间,1900~2009年这个时间段里的佣兵已经全军覆没,而绝对多数倒霉的契约人还没有成为正式佣兵前就死掉了。如果苏文没能承受刚进入的那场时空振荡,那么他也会成为这些倒霉鬼中的一员! 佣兵们不能在房间碰头,即使“未来佣兵”也不能进入相对他们来说是“过去佣兵”的房间,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能在别的地方碰头,在酒店里佣兵的可以处于三种状态。 安全状态:这个状态中他们的时间不会与任何佣兵产生交集,整个酒店能够和他们交往的只有各个特殊店铺的傀儡商人。酒店里有道具铺、材料铺和武器铺,刚才教训苏文的那个并不是佣兵,而是酒店的傀儡侍卫,傀儡侍卫会惩罚试图攻击商铺的佣兵,但不会把人打死,傀儡侍卫只会在佣兵闹事的时候出现。 正常状态:这种状态中,佣兵只要走出房间,各个不同时期的佣兵便会产生交集,可以相互交流,这时候酒店的赌场、娱乐场、餐厅、格斗场等佣兵店铺纷纷开业,佣兵们可以相互攻击,对于低级佣兵来说,这个时候最好呆在房间里,以免被人敲诈勒索。 任务状态:该状态中,酒店面向真实世界,所有特殊店铺消失,佣兵接触的人是生活在真正时空里的人,也就是那个时段到悦来大酒店消费的客人,也有可能碰到化妆前来的其他时空佣兵。 “哈哈,太好了,这样我们今后就可以不停进入过去的时空游玩了。”查询完后,叶茜大喜,“对了,我们要怎样才能通过考核。” “先回房间去吧,否则我们突然由保护状态变成正常状态,凑巧又碰到那些老佣兵的话,随随便便就会被他们打倒。”苏文道。 那些在过去时空中打滚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佣兵,他们眼里恐怕已经没有什么正邪的概念了,已经很难用正常人的道德行为来评价他们了。 他原本对自己的武道很有自信,但刚才被一个傀儡侍卫随随便便就打倒了,再想到那些老佣兵在过去的时空中不知修炼了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不知道强大到何等境界了,说不定早已练成非人类了。 重新回到1407号房间后,苏文松了一口气,说道:“我马上去完成佣兵的考核任务,你们如果无事的话就学习功能表里的技能吧,这项任务是针对我这个团长的。” “这里怪可怕的,你要赶快回来。”陈怡道。 “放心吧,不会出事的,你们帮我在房间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钱币,回到现实世界中我要用,真是快要饿死了。”苏文道。 房间里哪里找得出钱币。 “难道要我向道具铺傀儡商人借高利贷吗?对了,我还要换一套合适的衣服呢!”苏文道。 “我们刚才完成的小任务中,获得了一些T币,好像可以兑换成现实世界的货币,不过太吃亏了,T币可以兑换现实货币,现实货币却不能兑换成T币,我还想留着这些T币兑换肉身呢。”陈怡小声嘀咕。 “都给我吧,我如果不能通过考核,你们都得完蛋。”苏文怒道。 交出那些T币,陈怡就像割了肉一般。 第十章 刹那间,仿佛永恒(一) 1999年的夏天。 悦来大酒店,901号房间。 “请进!”酒店主管韦石说道。 年轻人推开房门走进来,韦石顿时眼前一亮,好一个阳光少年!不过以他多年的经验可以看出,这位少年是经过一番精心伪装的,这种伪装技术除了他之外这个世界上再没有别人看得出来,因为少年使用的伪装道具别处是买不到的。 从表面看上去少年大约二十岁,正是洗去稚气,血气方刚,风华正茂的阶段,“韦主管,你年轻了不少。”少年笑道。 “先生,别取笑了。”韦石微笑,他知道年轻人为什么这么说,他一定见过比较老的自己。 “我前日打电话来,让你给我准备一些东西,不知道你准备好了没有?”少年问道。 “哦,都准备好了,在这里呢。”韦石取出一个黑皮包,里面有一些证件,上面盖有美国大使馆的印章,还有一些身份证明的文书。 证件上的资料表明,少年的身份是美籍华人,英文名是史密斯,中文名叫苏问,今年二十岁,前来中国旅游的。 少年仔细看了看,咧嘴笑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美国人的护照呢,呵呵,上面的英文介绍信我自己都不太看得懂,韦主管,你可以派个人帮忙吗?” “不敢,也不能!”韦石赶紧一口拒绝,开玩笑,他哪敢插手这些家伙的事! “呵呵,很有意思,知道吗?我看你的兄弟,他们实在是太古板了,没有一点人性,比起他们来你强多了,至少还有点人性。”少年调侃道。 韦石不答,他心想:我哪里有什么兄弟? 即使是韦石也不知道,悦来大酒店的特殊商铺里面的傀儡商人的外表全部是以他为原形制造的,韦石,他只是酒店的主管,只能生活在真实的世界里,面对绝大多数真实而普通的人,他不想也不能进到那个奇怪的,错综复杂而不太真实的世界。 韦石做这行已经很久了,他的眼睛很毒,所以他看得出来,这位少年是真正的少年,而不是那些他曾经看过的,表面上年纪轻轻,实际上年龄大得不能再大的“少年”,那些老怪物,他们的眼神和一位在殡仪馆里干了一辈子的老家伙看死人的眼神一个样,不带半点感情。 “这是一个可爱的菜鸟!”韦石得出结论,因为菜鸟的话通常很多,菜鸟往往会把**耗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他心里有点惋惜,不知道这位少年能够坚持多久,反正这几十年来1407号房间不停地换人。 这位少年离开了,但是韦石知道,他肯定至少还会见到这位少年一面,也许是十年后,或者二十年后,那时候的他应该比现在的他还要年轻。 史密斯先生,或者叫苏问,但正确地来说应该叫苏文才对,他登上了一辆开往南方去的火车,绿皮车厢,车上很拥挤,空气中混杂着让人很不舒服的怪味。 火车开出上海,在野外奔驰,夕阳透过窗子照进来,望着夕阳下的世界,苏文禁不住轻唱起来:“过完整个夏天/忧伤并没有好一些/乘车行驶在原野无边无际/有离开自己的感觉/唱不完一首歌/疲倦还剩下黑眼圈/感情的世界/伤害总是难免/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再见坚决如铁/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黄昏的地平线/划出一句离别/人生进入永夜/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伤心欲绝/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黄昏的地平线/隔断幸福喜悦/梦想已经幻灭!” 对面染黄头发的两位年青男子正对苏文身边那位容貌俏丽的少女吹嘘他们在酒吧是多么地红,突然听到他唱出这首伤感的《黄昏》,不由痴了。 “大哥,你这首歌唱得不错啊,很动听呢,我从没听过,你们三人是一伙的吧?”少女问道。 “不是,我不认识他们。”苏文道。 “你这首歌是谁唱的?真的很好听,大哥,你也是酒吧的歌手吗?我叫陈露,是FD大学三年级的学生,很高兴认识你呢,能告诉你是哪个酒吧的歌手吗?”少女追问。 “呵呵,胡乱唱的,我叫苏问,学武术的。”苏文说道。 “哦,很难得呢,你是一个人外出远行的吗?”陈露又问。 “是啊,学武就是修行,走得多了,见的人多了,本领自然就上去了。”苏文道。 “原来你会武术啊,那真是太好了,那我这一路上的安全就有保证了,你在哪里下车?” “我到D站下,再乘坐汽车到一个很偏僻的山镇,乌水镇,呵呵,小地方,你肯定不知道的。” “真是太巧了,我也到D站下,火车到点是在晚上,听说D市治安不太好,我正担心呢。”陈露道。 “哈哈,陈露,我们也在D市下,D市的黑狼老大很卖我们兄弟的面子,只要我们一个电话,随随便便就可以拉来五六十人,你有什么麻烦尽管cll我们,给,这是我们的BP机号码!”一位黄毛写下一组号码递给陈露,上面还有几个字:黑狼乐队赵水华,张骏! “我叫赵水华,他叫张骏,嘿嘿,小苏,有没有兴趣加入黑狼乐队,背后有黑狼老大撑腰,你在外面什么麻烦我们都可以摆平。” 苏文眼睛微闭,懒得理会他们。 “喂,跟你说话呢,兄弟,态度端正点好不好?”张骏叫道,从口袋里抓出一瓶红星二锅头,“吱”地喝下一小口。 苏文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T衫,脚上一双土里土气的解放牌胶底鞋,即解放鞋,这种鞋几块钱一双,就算在农村也很少人穿了,不过鞋结实耐穿,抓地性强,对于真正的武道高手来说,穿这种鞋比穿什么皮鞋都要强得多。 苏文这番打扮落在他们眼里自然让人瞧不起。 见苏文不搭理他们,两位黄毛嘿嘿冷笑,目光充满了挑衅,“嘿嘿,这年头,随便会点三脚猫功夫的也敢说懂功夫了,上个月一个武校的学生到酒吧闹事,被我们打得连他娘都认不出了。” “小兄弟你如果真的有本事,干脆给我们当保镖吧,卖相又好,隔三天五头走走**,一个月也能赚到一两千块了。” “有这么高的收入吗?”陈露好奇地问。 “嗤,这也算高?我们哥俩一个月随随便便就赚得七八千,我们酒吧的CEO歌手,一个月随随便便就是三四万,不过我们也很快变成CEO歌手了,到时候不敢说三四万,一两万还是没问题的。”赵水华道。 “黑狼老大这次请我们回来,准备为我们搞一个网站,嘿嘿,也得紧随时代潮流不是?这年头搞网站最赚钱。”见苏文沉默,张骏便越发嚣张起来了,“学武?武术学得再好又有什么用?” 第十一章 刹那间,仿佛永恒(二) 1999年,互联网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庞大的资金不计成本地投入到网站建设中,烧钱的狂热性让人瞠目结舌,泡沫化相当地严重。www。那时候头上如果顶着一个IT人士的头衔,走到哪里都会引人注目,随便一所三流院校计算机专业毕业生的薪酬都能开到四五千一个月,比其他专业的学生要高出好几倍。 只是几年后纳斯达克暴跌,很多网络股由每股几美元,十几美元甚至几十美元跌到几美分一股,很多一夜富起来的百万富翁一下子变成大负翁,跳楼的不计其数。 网络的概念在大学校园成了最热门的话题,所以一听到搞网站,立刻就引起了陈露的兴趣。 “别听他们吹!”苏文不禁开口了,“那都是烧钱的游戏,不过如果你能拉起一批技术骨干,列出一份合理的计划书,我也许可以帮你介绍一个人。” “我是学经济管理的,不过我们学校的创业协会里面有很多的计算机高手,如果有机会的话,倒是想试一试。”陈露说道,不过她并不相信苏文的话,她虽然相信他是一个好人,但是从他的穿着打扮来看,他只是一个打工的,他的朋友层次估计也高不到哪里去。 “哈哈,你也懂网络?你上过网吗?知道什么叫网络聊天吗?知不知道什么叫MUD(很古老的一种网游)?笑死人了。”张骏哈哈大笑,“Wht’scomputer?Wht’sCPU?Wht’sInternet?Understnd?哈哈,听得懂我说什么吗?” 苏文的英语确实学得不太好,但他现在的身份是美籍华人,在来之前已经服用了“万能翻译药丸”,别说英语,就算是外星语他也听得懂,否则时空佣兵进出各个时空前还得学习不同时代不同地点的语言,那岂不是可笑?当然,如果是一些英文短语,他倒不一定认得出来。 1999年的中国,外国人特别是一些发达国家的公民在大陆享受着种种超国民待遇,苏文出来办事,用这个美籍华人的身份可以省去许多麻烦,跟是否爱国无关。 看到苏文口袋里摸出一款他们从没见过的手机后,他们的笑容顿时凝固了,至少他并不是看上去的那样没钱,用得起手机的人毕竟还是少数。 苏文拨下一个号码,然后用英语叽里咕噜说了起来,中间还夹杂着一些美国南方俚语,没过多久,他放下手机,对陈露说道:“我联系了一下耶鲁的朋友,他们说悦来酒店的老板想搞一个像样的中文网站,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就到上海悦来大酒店找这个人。” 说完写下一个电话号码以及韦石的名字,想了想,又在后面签上:史密斯。苏问。 “这个家伙,他的任务不会是做生意吧?或者他是打算来这个时代享福的?明明在中国,却跟我叽里咕噜说英语。”悦来大酒店的主管韦石放下电话,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心想这位契约人真有意思。 “悦来大酒店?很有名的耶!”陈露说道。 “嘿嘿!”苏文笑了笑,取出一枚一元的硬币,两根指头夹住一剪,立刻将硬币剪成两半,随后将两半叠起来,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就像捏橡皮泥一般,将两半硬币挤在一起,留下了深深的手指印。 “两位大话也说过了,笑也笑够了,怎么不说话了?刚才好像你们很狂妄嘛,本来不想跟你们计较,凑巧的是,我最近心情不好,非常地不好,是不是等到了D市的时候把你们那个黑狼老大约出来谈谈?我这人第一是见不得张狂的人,第二是见不得动不动搬出黑社会老大来吓人的人!” 这次撞到铁板上了,对方一口流利的英语,认识很多外国朋友,随随便便就能拉出上海悦来大酒店的一个人物出来,他又这么年轻,那么这个家伙的身份……赵水华和张骏相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眼神中看出了恐惧,这家伙恐怕是黑道太子党! 太子党就不得了了,黑道太子党就更不得了了!而且这家伙手指可以剪断硬币,练出这等本领,不知道有多少人折在他手里呢。 赵水华和张骏虽然狂妄,但不过是酒吧的三流歌手罢了,平日里结识一些混混都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卖摇头丸,顶多敲诈一下学生的小混混,这些不过是喽罗之类的小人物,用来吓吓胆小的人还可以,如今摆谱摆到心狠手辣的黑道太子党面前了,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至于D市的黑狼老大秦三倒是一位比较凶恶的大流氓,赵水华和张骏两人与这位横行霸道的大流氓虽然有交情,但并不是很深,在酒吧唱歌的时候得到了他的几句赏识罢了,两人随后打出“黑狼组合”的招牌,扯起虎皮做大旗,并不是真正的黑道人物,连喽罗都算不上。 这一次返回D市,他们不过是想借秦三过生日的时候加深交情而已,如果让秦三知道他们给他找来了这么一位可怕的对手,恐怕秦三会先把他们给宰了再说。 传闻悦来大酒店有黑道大亨罩着,黑白两道都不敢招惹,这位少年难道是悦来大酒店里面的出来的? 两人越想越吃惊,跟悦来大酒店的黑道大亨比起来,D市的黑狼老大不过是一个小虾米罢了! “哈哈,看把你们吓的!我不过是跟你们开个玩笑罢了,这次我前来D市也真是有一笔大生意要跟三爷谈呢,顺便给他祝寿,中间还缺一个牵线人,我看就你们好了。”苏文笑道,“你们告诉他,上海‘韦总管’的朋友想跟他谈一笔生意,到时候我会亲自登门拜访!” 上海韦总管?以赵水华和张骏两人的身份自然不知道这号人物,但是他们可以猜出,一定是非常了不得的人物。 说到登门拜访这句话的时候,他隐约感到货架上,那柄用粗布裹起来的血桃木重剑在“砰砰”地跳动,办完那件事后,自己的心情肯定很不好,是需要发泄一下的。 (晚上还有一章) 第十二章 刹那间,仿佛永恒(三) 存在不可变原则:时空佣兵进入过去的时空发生的行为无法改变已经存在的事实! 你讨厌面前这个人,那么你返回昨日的时空去杀死他,当你再次返回后,你会发觉,这个人仍然好好地坐在你的面前,并没有消失。 众多有关时空佣兵的故事中,一个叫阿呆的佣兵的故事最感人,他的爱人是现实世界中的一位女子,两人在外出度蜜月的一天晚上,阿呆有事外出,等他返回的时候,酒店发生火灾并且已经被烧成了废墟,爱人自然也被烧死了。 阿呆伤心欲绝,返回过去的时空,一次一次努力去阻止这件事发生,比如劝说他的妻子不要住那家酒店,把纵火犯提前打死,两人甚至跑到万里之外的太平洋岛国上去,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当他返回自己的时空后,自己仍然无助地站在那家酒店的废墟前,妻子的灰烬就融入在这片废墟中。 时间的海洋之力是如此地庞大,它荡起了涟漪会将你所有的努力全部作废!已经存在的事实无法改变,无论你如何的努力,付出何等代价! 阿呆从此再也不愿意回到他自己的世界,他不停地重复在与妻子相识并结婚地那段短短的过去时空里,一次次为拯救妻子而努力,就像被惩罚将巨石推上山顶的普罗米修斯,每当巨石在即将推上山顶的最后一步便重新滚下,于是他不得不再次从山脚往上推,一次又一次,不停地重复。 现在阿呆仍然在重复着,他拒绝别的佣兵的相劝,将那些试图将他拉出怪圈的佣兵一一杀死。 “情痴”阿呆,传奇佣兵之一,也是最强大的几位佣兵之一,他的执着让人生畏,他扼守住的那段时空被列为禁区,再也没有别的佣兵敢闯入。 但是—— 请注意! 时间的悖论在某个特定时刻特定的人身上会发生改变,由此导致的便是“存在不可变原则”发生改变! 特定的人——1407号房间挑选出来,能够与1407号房间签约的契约人! 特定的时刻——该契约人对应的时空的某个短暂的时间段里! 凡是能接受到1407号房间流出的推荐信的人无一不是特定的人,这些人都有资格成为1407号房间的契约人,当然,他们能不能成为真正的时空佣兵那还得靠实力和运气。 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点,就是本应该在某个时刻死去了的人,但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意外,他们躲过一劫。 比如说张三在一只脚已经踏进电梯的情况下突然临时改变注意,决定多等几分钟搭乘下一趟电梯,结果那趟电梯出事,从高楼直接坠落底层,张三本应该死去的,但是因为他的一个临时决定,躲过了那一场灾难,死里逃生。 再比如说李四,他在飞机即将起飞的时候突然有不测的预感,于是大喊大叫,直到被赶下飞机,结果那架飞机刚起飞不到十秒钟便凌空爆炸,本应该死掉了李四逃过一劫。 这些人被定义为“不合理存在”,也就是说他们并不应该存在了,但是却仍然存在于世,他们是因为时间悖论而出现的人。 如果返回到他们过去那个时间悖论产生的时刻,比如说张三即将踏进电梯,李四乘坐的飞机即将起飞,在那个时刻打消他们的临时念头,让张三顺利踏进死亡电梯,让李四安心搭乘死亡航班,做完这一切后返回正常的时空便会发现,张三和李四真的消失了! 这个过程被称为“错误纠正”! 1999年的小山村跟十年后的模样相差很大,苏文使劲**鼻子,呼吸着过去的气息,此刻正是晚上,坐落在半山腰的几户人家的灯光稀稀拉拉的。 苏文躺在河岸对面的沙滩上,望着十年前的星空发呆,没过多久,他便开始脱衣服,脱得一丝不挂,让身体完全裸露在银色的月光下,随后他跳入河中,在清澈的河流中洗了半个小时。 上岸后,他打开大包袱,从里面取出一套精心准备的古装,穿上,又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有少许银亮的液体,他把液体倒在手心,然后摸到头发上,双手抹匀,那头发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起来,黑得发亮,一大蓬。 借着河水的倒映,他精心整理头发,用一根红丝巾系起,好了,现在他已经改头换面,变成一位古代侠客了,这个形象跟他记忆中的完美侠客形象渐渐地重叠起来。 那口血桃木重剑负在身后,从正面看去,可以看出长长露出的剑柄。 好了,这个形象很完美,很拉风,至少在六岁的小苏文眼里,这是最完美的形象。 为了避免人物混淆,这时候暂时称呼他为侠客苏问。 侠客苏问背负重剑越过小河,穿过山林,来到了一个被称为鹰嘴崖的险要之地,一块巨大的岩石从山顶凸出,下端悬空,其下是乱石琼林,从远处看,如同一个巨大的鹰嘴从山崖伸出,因此得名。 鹰嘴崖下面的有一个狭窄的小山谷,是他幼年时早上起来练拳地地方。 那一年的,只有六岁的他像平日那样天蒙蒙亮便到鹰嘴崖下面的小山谷练拳,待到太阳将升的时候,他的心灵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恐慌笼罩,当时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他立刻飞奔离开。 然后“轰隆隆”一声巨响,恰似天崩地裂,整座鹰嘴崖都塌落了,巨石瞬间抹平山谷,他几乎是在毫秒之间从巨石身下逃脱。 从那以后,鹰嘴崖消失了。 现在鹰嘴崖仍在! 侠客苏问坐在鹰嘴崖最凸出的地方,望着漫天星辰,心神融入这片天地之中,体内血气运行的声音落在他耳内如长江大河,翻涌起伏,跟体外呼啸而过的狂风互相呼应。 炼血**终于初窥门径了,不过先天之境仍然如一座巍峨大山般拦在面前,将狂风怒浪尽皆拦下,千万年来屹立不倒! 破晓时分,黑暗画卷渐渐卷起,天色微明。 白蒙蒙的云雾涌入山谷,山风猎猎。 第十三章 刹那间,仿佛永恒(四) 天还没亮,六岁的小苏文窸窸窣窣在床上穿衣服。 “爷爷,我练拳去了。”说罢他便蹦蹦跳跳出门去了。 像以往那样,用木棍挑起一对水桶往山沟走,走到水声轰隆的地方便将水桶和木棍放在路边,随后朝鹰嘴崖下方的山谷走去,爷爷说那个山谷元气比较浓郁,特别是清晨的时候,在那里无论是练拳还是吐纳都很好。 像平日里那样,苏文先打坐吐纳约半个小时,随后便跳起来,开始演练一套五行拳,小小年纪在山谷中腾跃敏捷,健步如飞,出拳已颇有七 1407号房间 第 4 部分阅读 已颇有七八分气势。 父母通常是不在家的,常年外出,于是苏文便跟爷爷住在一起,爷爷说,苏家自古以来便是武道世家,他所学的都是祖传的武学。 每隔一段时间,几个月或者半年,父母便回家一次,带来一些奇怪的药材,然后爷爷便用这些药材烧热,让他跳到里面熬炼,同时又有内服的药丸,说是替他熬炼筋骨。 偶尔也曾听爷爷说起一些《洗髓经》之类的话,说祖上曾有一套洗髓经,只是可惜后来失传了,如果没有洗髓经,很难突破化境巅峰,进入先天境界,先天境界是一道门槛,千百年来修成先天境界的人不过是寥寥几个罢了。 练完五行拳,小苏文又演练了一套虎形掌,此刻天色已亮。 这时候他听到了上方有人吞息吐纳的声音,声势浩大,山谷里面浓浓的元气也波动起来了,他抬头望上方,只见高高的鹰嘴崖上端坐着一个人,随着他的吞吐,小苏文听到了从他身上发出的呼噜噜的声音。 “哇,大英雄!”小苏文看呆了,他使劲揉搓眼睛,那人正是自己梦幻中的完美大英雄,穿着古装,背负宝剑。 “喂,喂!”他欢呼跳跃,朝上方喊叫。 侠客苏问站了起来,他双手摆动之间隐约有风雷的声音,袖笼突然鼓胀起来,就像被狂风灌满了一般,紧接着他的长发也飞扬起来,这时候他拔出了血桃木重剑。 看到那位大侠在鹰嘴崖上舞剑,苏文看呆了。 “呼!”大侠突然像巨鸟一样从山崖上跃出,血桃木重剑“倏”地一下回到他的背上,只见他宽大的衣袖像波浪一样猛烈地翻动,拍大着空气,发出劈哩啪啦的空气爆破声。 “哇,会飞呢!”苏文心想。 苏问自然不会飞,只是真气关注全身,双臂猛烈抖动,降低了下落的速度,另外加上山谷中一股狂风从下方升起,他的双臂抖动间,感觉空气就像流水一般粘稠,也只有修成先天境界,以恍若实质的先天罡气灌注双臂,才能如此。 他刚才心神与环境融合为一,心灵处于空灵状态,这一跃而出,心随意动,身体就像是一片落叶一样从天空飘落,这一着极其冒险,就算是先天巅峰境界的高手也绝然不敢像他这样从这么高的地方跃下,如果下方是寻常的悬崖倒还罢了,身体在落入悬崖的时候还可以借力,鹰嘴崖可是凸出来的,下方完全悬空。 他的眼睛精光暴闪,遥望着下方的小苏文,先天强者的精神意志瞬间渗入他的心灵。 “大英雄!”小苏文心里说道,他的心神完全被天空中那个如在风中翱翔的身影吸引住了,整个天地仿佛只有他一个,其余的一切全被他忘记了,便连呼呼的风声仿佛都听不见了。 随后他看到那人在空中再次出剑,随即天崩地裂,他再也不知道了。 那人的身影在他的脑海中定格,他的意识便永远停留在了那一刻。 刹那间,仿佛就是永恒! 鹰嘴崖崩塌,将山谷填平,将小苏文的身影埋在山岩之下! 在1999~2009的这段时空里,将再也没有他留下的痕迹了。 巨大的轰鸣声将整个小山村的村民都惊动了,尘埃高高扬起,鹰嘴崖,这座险要的山峰终于被千万年缓慢累积起来的压力差压倒了。 …… 考核完成了,这一次死里逃生,从那么高的地方跃下去,紧接着山峰倒塌,他差点就被巨石砸死了,要不是已经踏入先天境界,修成先天罡气,他已经葬身在山谷了。 苏文洗去尘埃,他那套古装衣服也埋在了山谷中,跟六岁的他埋葬在一起,那一刻,他将衣服甩下,将六岁的苏文罩住,随后轰隆隆的巨石便在他的身上,在很短的时间将山谷填平。 苏文在河边洗去全身尘埃,换上了现代衣服,穿上那双土里土气的胶鞋,把血桃木重剑用粗布包裹起来,背负在身后,然后朝山村走去。 “小文,小文!”爷爷势若疯狂,几个强壮的山民都拉不住他,被他一甩便滚出七八米外,他不要命地朝崩塌的地方飞奔。 苏文从前方走出,携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势,如一座无形移动的山岳,挡住了爷爷的去路。 先天罡气犹如一道无形的墙壁,将爷爷轻轻推开,他如一道山岳般横在那里,右手往旁边的大青石上一拂,青石便无声裂成几片。 “先天罡气!”爷爷目光一凝,满头白发根根直立起来,他的武道早就进入化境巅峰,真气密布全身,往前轻轻一推,震开了前方的罡气。 苏文毕竟只是刚入先天,罡气还没有强大到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就可以一位化境巅峰高手挡住的境界,就算是先天巅峰境界的强者恐怕也做不到,只能出其不意将对方阻一下罢了。 苏文上前一步,双掌交错而出,随后右掌往胸前一竖,说道:“那孩子我师尊已经救走了,十年后才能与你们相见,他的前途不可估量,留在这里是浪费了。” “咦,你是家族中人?你师尊是谁?家族中什么时候出现了先天强者?”爷爷惊喜问道,得知孙子无恙,他本已绝望的心现在又活过来了。 家族中人?难道我苏家不是寻常人家?可是明明我家人丁稀少,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文突然醒悟,爷爷和父母恐怕有一些事隐瞒着自己。 “我和师尊脱离家族已久,也无意于在参与到家族中的事务中去,你们不知也是正常的。”苏文走上前来,伸手落在爷爷的肩膀上,炼血**运行起来,爷爷顿觉全身一震,随后体内血气如长江大河般翻涌起来。 “好了,我已驱除掉你体内的血污,将你的全身血管经脉梳理了一遍,再活个三四十年是没问题的了,你只需耐心等待十年,十年后,还你一个先天巅峰境界的孙儿就是了。”苏文道。 “请问公子,你是否掌握家族失传已久的洗髓法门?”爷爷语气颤抖,显然很激动。 “我有洗髓**,但并非家族所传,也不能传授给你,否则必有大祸降临,不过你放心,我师尊一定会把所学传授给小师弟的,他的成就定不在我之下。” 第十四章 韩大老板 今天是三爷的生日,他心里很高兴,特意在龙凤大酒店举行生日庆宴,前来祝贺的黑道白道的都有,就连刑警大队的副队长大表哥孙国柱也来了,一百多号小弟把楼下的筵席都坐满了。 这几年来,秦三一路顺风顺水,从一个街头擦皮鞋的变成了现在的企业家,人大代表,他的运输公司几乎垄断了全市的生意,还有他经营的农贸批发市场也垄断了全市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地方,他也从别人口中的“小秦”、“小三”变成了现在的“三爷”,还有小弟们口中的“大哥”。 他完全是靠白手起家,通过打砸抢为主的方式,对竞争对手威逼利诱,或者以合资(你出钱,我出人,最后我的人把你打跑,公司归我)的名义,把生意越做越大,凡是跳出来跟他作对的人,现在都已经被他打倒了,凡是不服他的人,现在都不敢说话了。 现在他是D市名副其实的老大,只要他一句话,全市的蔬菜水果就会涨价,当然,三爷很会做人,他知道政府才是老大,只要政府一句话,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所以他千方百计寻找自己的庇护伞,将越来越多的政府官员拉下水,通过送钱送女人,将自己的利益跟他们的利益牵扯到一起,同时手下又有一批雇用文人替他摇旗呐喊,很快他变成了明星企业家,慈善家,人大代表,一个又一个光环的庇护下,他的生意越做越大。 前日接到专程为庆祝他生日从上海赶回来的两位歌手说,上海悦来大酒店的韦总管派人前来跟他谈合作事宜,韦总管是谁呀?秦三虽然贵为D市的黑道大亨,但是对于威震上海滩的韦总管却从没听说过,他问了很多道上的朋友,也没有听人提到过这号人物。 三爷随后便不以为然了,不过赵水华和张骏这两人也是一番好意,所以他并没有怪他们二人唐突,毕竟这两个卖唱的不是真正混江湖的。 所以当一身土里土气的苏文来到龙凤大酒店时,要不是赵水华和张骏两人屁癫屁癫地等在门口迎接,恐怕他连门都进不了,此刻他身上的包袱已经邮寄回上海悦来大酒店了,身上只带着那把剑,用粗布裹住,拿在手中别人也看不出是什么物品。 “苏问大哥,你总算来了,我们大哥早已恭候多时了,特意让我们两人前来招待你。”张骏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哦,那就好。”苏文答道,心想这可糟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如果秦三笑眯眯地招待自己,难道自己真能毫无理由就教训他一顿,看来得找一个借口才行。 等两人把他迎接到大厅,就在大厅偏僻的一个角落位置安顿下来,陪伴他的也不过是黑狼乐团的几个不是真正混江湖的,苏文这才心里有点明白了。 “他们都是你的朋友?”苏文问。 “是啊是啊,我们是一起的。”赵水华随后向一一向他介绍这些人,得知他是悦来大酒店韦总管派来的人,这些在上海滩酒吧混的家伙一个个露出讨好的神情。 苏文喝了三杯酒,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随后对他们三人说道,“我看现在三爷比较忙,是暂时顾不上我了,你们几位是不是呆会还要给他举行演唱会?” “是啊,苏问大哥,你放心,三爷现在只是暂时脱不开身。”张骏可没敢提议让苏文去给秦三敬酒,虽然从礼仪上苏文至少应该上楼去跟主人家打声招呼的。 “哦,我看时候差不多了,你们几个没事就赶快离开吧,不然动起手来不太好看啊,唔,为了你们的安全,最好今晚就离开D市。”苏文放下手中的酒杯,手指轻轻一敲,酒杯立刻碎裂了,他的这番话让张骏他们七人目瞪口呆。 “可能也不是那么要紧,三爷恐怕也就能蹦达这下子了,他的那些朋友都到场了吧,好,那就一并摆平了吧,这样估计就没有什么恩来帮他找你们的麻烦了。明天的新闻一定会很精彩,啊,最好不要劝我,我这个人一旦拿定主意,谁也劝不动的,当然,你们现在可以喊,向他通风报信,看他能不能跑得掉。”苏文不紧不慢地说道。 七人脸色大变,哪里知道这家伙是为了报仇来的,亏张骏他们还说要引荐他给三爷,结果招来了一位杀手…… 跑吧,逃吧,趁现在还没有打起来的时候,三爷的器量很小,有人敢在他生日宴会上追杀他,便是连张骏他们也会受到牵连的,楼上的贵宾席上有警察、税务局的、工商局的、还有各地混道上的头目,这种级别的较量不是他们这几个连黑道末流都算不上的歌手承受得了的。 张骏他们甚至连乐器都没带,急匆匆出门去了,不过他们心中又有一丝惊喜,这么说岂不是卖了韦总管一个人情?如果到了上海,凭韦总管的声望,随便替他们说一些话,顶的上辛苦奋斗十几年,这可不是地头蛇三爷给得了的! “好了好了!”苏文心里说道,他抬手看了看功能表,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就会被拖回2009年了,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他杀几个来回了,血桃木重剑好像有一股嗜血的魔力,正在掌心跳动呢,这是一把魔剑,似乎拥有自己的精神意识,这等上古神木的典故他是从功能表中查询到的。 正准备起身,哪想大门又有一拨客人到了,走在前面那位步履沉稳,双臂摆动有力,赫然是一位初入化境的高手,没想到竟然有武道中人前来祝寿,那就再等等吧,到时候可以多废几个! 想罢,他又坐下来了。 现在是1999年,真正的时空已经发展到了2009年,这些人的生命线已经注定,就算他现在把他们杀死,但是时间的涟漪也会调整过来,除非他杀死这些人后能够一直逗留在这个时代,直到2009年。显然,就算是被称为情痴的传奇佣兵阿呆也做不到这一点,时间的涟漪会将他拉回2009年的时候,没有人能抗拒时间的涟漪,就算1407号房间的主人,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可怕家伙也无法跟时间的涟漪抗衡。 但是他可以废掉他们,虽然无法斩断他们已经注定的生命线,但是却可以削弱它,比如说把他们全部打成残废,让他们从此翻不了身,把他们打落凡尘,让他们的下半生在屈辱中凄惨地渡过,他无法改变这条生命线的终点,但是却可以改变这条生命线的方向,让他人的人生道路发生可怕的变化。 这就是时空佣兵的手段,生活在过去时空的人的生命线已经注定,如果强行要斩断这些生命线,时间的涟漪会在瞬间将佣兵拖走,但是他们可以改变对方的命运,你有100年的寿元,时空佣兵无法剥夺你的寿元,但是在这一百年里你应该是当皇帝的命,时空佣兵却可以改变你的命运,把你的皇帝命改成乞丐命! 当然,越是对历史进程影响大的人,时空佣兵要改变他们的命运就越发艰难,因为杀死历史大人物会在时间的长河里引起巨大的动荡,虽然最终时间的涟漪可以调整过来,但是反馈的负面作用却会由时空佣兵来承受,无法抵抗这种负面作用,就会被时间的涟漪提前拖走。 师爷周黑子前来告诉秦三,说上海来的那位朋友已经到了,现在在大厅陪张骏他们喝酒,这家伙也不带什么礼物前来,看来是一个不懂行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大人物,说不定只是一个牛皮大王,唬住了张骏他们罢了。 “竟然不来跟我打招呼,不来跟我敬酒,现在不好跟他计较,宴会结束后找人挑断他的脚筋!”秦三阴笑,他就是要让那些不入流的家伙怕他,畏他! 又喝了一会酒,跟一些狼狈为奸的官场朋友举杯相庆,师爷周黑子急急前来,说韩大老板来了! 韩大老板是谁?他是南方一霸! 秦三在D市呼风唤雨,但是出了D市便算不上什么人物了,而韩大老板是在整个省都能横着走的人物,他的靠山是省一级的,在他的面前,秦三只能自称“小秦”,“三爷”这两个字是绝对不敢提的。 “他怎么会为我来?”秦三又惊又喜。 “哈哈,三爷,你认识了新朋友就把我这位老大哥忘记了,太不够意思了,还不给我介绍介绍?”韩大老板一拳擂了秦三一个踉跄,“你行啊,攀上了韦总管的关系!” 秦三这位小虾米不识韦总管的大名,韩大老板却是知道的,这位上海滩总管,只要他愿意出手,今后自己就算犯下了天下的罪孽,只要能逃进上海悦来大酒店,他就能庇护自己,保住自己一生平安! 对于混黑道并且又身家丰厚的人来说,能结识韦总管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重要了。 “韦总管这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秦三顿时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听韩大老板的口气,这是连他都要小心巴结的大人物,为何却默默无闻? 难道是……他资格不够?而且他托关系打听的那些人的资格都不够? 秦三开始额头冒冷汗了,韦总管的人正被他丢在大厅不闻不问呢! 第十五章 悦来大酒店的可怕力量 孙国柱是刑侦大队的副队长,秦三的大表哥,刚才突然接了一个电话出门,在走出酒店的时候碰到了韩大老板,他暗自吃惊,心想这位小表弟的生意越做越大了,连韩大老板都亲自前来给他庆祝了。 “喂,老同学,你在哪里啊?这么着急把我叫出来?” “国柱,你身边没有吧?” “没有呢,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孙国柱叫道,打电话的是他一位在上海的老同学王威,也是警界的朋友。 “哦,你在龙凤大酒店吧?我看到你了,黑色尼桑轿车,看到我了吗?过来吧,我不方便进去,只是想跟你说一些事,电话里不方便说。” “什么?你从上海跑到D市来了?”孙国柱大吃一惊,他已经看到了停在不远处不太显眼位置的尼桑轿车。 上了车后,发觉车上还有一个人,王威介绍说是他的一个朋友。 “你上次让我打听上海一个叫韦总管的人,消息我打探得差不多了,这次就是专程为这件事来的,你说他的一个手下来到了D市?”王威问。 “是啊,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现在就在酒店里,要不你去认认?” “哦,不必了,是不是这个人?”王威递给他一张相片,上面的人正是苏文走出悦来大酒店的时候被拍下的。 “是啊,就是这个人,穿着土里土气的样子,难道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孙国柱问。 “哦,我也不太清楚,韦总管这个人不太简单,这件事还是由我的这位朋友跟你说吧,我下车去抽根烟。”王威说完走出下车,显然是不想或者没有资格卷入到这件事中去。 孙国柱暗自吃惊,车内的人披着竖起的风衣,带着墨镜,看不出他的年龄和相貌,显然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他并没有跟孙国柱握手的意思,也没有向他介绍身份,而是以一种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个人,你要随时注意监控他的一举一动,有什么情况立即想我汇报,还有,这个通讯器你拿着,只能用这个通讯器跟我联络,我的号码是****,有什么消息也只能向我一个人汇报,就连你那位老同学也不能告诉他,明白吗?” 国安!孙国柱心中闪现出了这两个字。 那人以漫不经心的语气跟他聊了十几分钟,然后便让他下车了,下车后,孙国柱脑袋乱哄哄的,连老同学叫了他几声都没听见的。 韦总管的来头很大,或者说悦来大酒店的总管来头都很大,大的不把任何人,任何势力放在眼里。 悦来大酒店的总管眼里没有太多的国家观念,也没有太多的正邪观念,过去是,现在是,恐怕将来也是这样! 来人只向他简单地透露几件事: 中日战争,上海沦陷,一位**要人逃入悦来大酒店避难,日军进去搜捕,结果是一百多名日军死,包括一位中将!最后以日本人忍气吞声妥协收场!当然,这个消息并没有披露出来。 解放初期,一位大特务逃入,十余名解放军将士入内抓人,结果通通遇难,一位将军持枪闯入,照样遇难!这个消息也被压制下来。 文革时期,一位被打成右派的大人物被秘密安排进入悦来大酒店避难,这个消息被人恶意披露出去,引得大量红卫兵进去捣乱,结果第一波闯入的六十九人通通遇难!后来有大人物急忙出来说话,调走几千集结而来的红卫兵,不然还会发生更大的灾难!这个消息也被封锁起来,列为国家机密! 九十年代,一批黑道人物在酒店闹事,结果全部遇难! 国内外一些杀手潜入酒店,准备刺杀一些人,结果所有杀手遇难! 悦来大酒店赫然是一个独立的小王国,他们的人杀起人来百无禁忌,只要敢于在酒店闹事的人,不管正邪,不管民族,不分贵贱,一律杀死! 很多大国政要都喜欢悄然无声地住进悦来大酒店,因此也导致了世界各国很多间谍借着在酒店住宿的时候在各个房间安装窃听器,但是毫无例外的是,他们都失踪了,尸骨无存! 克格勃,中情局,军情六处,乃至本国的特工,没有一个能够幸免于难,而对于这种现象,没有一个国家或者组织吭声,均把这件事列为国家机密。 悦来大酒店的主管只管酒店的事,其余的就算发生在酒店门前的刺杀事件他们也一概不管,但只要你进了悦来大酒店,就会受到悦来大酒店的庇护,当然,你身上没有钱的话,悦来大酒店的保安也会彬彬有礼地请你离开,如果你不愿意离开,那就直接下地狱吧! 最神奇的是,就算你是大特务,抱着刺探秘密的目的进入酒店,但只要像其他顾客一样,遵守酒店的规矩,你就不会有事,你可以把看到的用笔写下来,把房间从里到外拍摄下来,没有人会干涉你! 敢与天下为敌,这该是一股多么庞大可怕的势力啊! 当然,悦来大酒店在这方面的消息也受到了国家的封锁,所以很多黑道人物不知韦主管的大名,这是可以理解的。 “韦主管的人从没有参与到地方的利益纠纷中来,也从没有在酒店之外做出什么让人误会的行动,所以,这一次任务很重要,如有泄露,你就……嘿嘿,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也不要把这些事告诉你的那位混蛋表弟!”这就是那人对孙国柱的忠告。 韦主管就像是一条盘踞在山洞里,守着自己洞**并藐视一切人间规则的巨龙,只要不在它的地盘闹事,任凭外面打得天翻地覆都与它无关,各方势力竭力消除这条龙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影响,可是如今这条龙进入有把爪牙伸出来的念头,这就不由不引起很多人的重视了! 孙国柱急忙朝酒店冲去,心想趁表弟还没有冒犯这家伙的时候阻止他,不然谁知道会不会发生屠戮行为,反正这股势力行事百无禁忌,就连国家也惧它三分! …… 苏文抓起身边的木剑,准备行动。 “咳,小帅哥,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呀,陪妹妹我喝一杯怎么样?”一位浓妆艳抹身材火爆的少女向他靠了过来,手中端着一个酒杯,满脸酒气。 不远处,几位少年青年男女在挤眉弄眼。 与在场的这些人相比,苏文实在是太异类了,破旧的牛仔裤,皱巴巴的棉质T衫,特别是那双草绿色的廉价解放牌胶鞋,这身打扮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八十年代从大山里面跑出来的乡巴佬。 “雄少,这家伙穿成这番模样也敢混进来吃白食,嘿嘿,看小七妹是怎么调戏他的。”一位留爆炸式头发,左边耳朵打钉的瘦高个青年笑道。 秦雄,秦三的儿子,他不喜欢跟楼上那些长辈们混在一起,而是愿意带领一班小兄弟在大厅里面喝酒,自由自在,只是偶尔上去敬几杯酒罢了。 这次张骏他们几个回来,带回了一位非常合他心意是女孩,秦雄正想找一个借口把她上来,没想到他刚从楼上转一圈下来,张骏他们几个竟然走了,桌子旁边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土包子。 很快他便打听到,这家伙是张骏他们带进来的,秦雄眼珠一转,顿时有了注意,“先打他个半死,引得张骏他们出面后,就说他们故意带这个人进来恶心老爷子的,嘿嘿,到时候一顿恐吓,那小妞还不乖乖就范……” 他深知张骏那群人,典型的欺软怕硬,想榜上黑社会,却又害怕加入黑社会,想依靠黑社会的人吓唬别人,却又比任何人都要害怕黑社会势力。 风骚的小七妹自告奋勇出马,并且还做好了打算,“那家伙说不定还是一个处男,今晚他是我的,你们可别吃醋!” 苏文眉头微皱,拿起粗布包裹着的木剑往小七妹手上轻轻一碰,她立刻尖叫一声,酒杯落地,手背就像被针刺了一样,手臂一阵酸麻。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敬酒不吃吃罚酒!” “吃白食竟然吃到大哥头上来了,嘿嘿,好大的狗胆,谁带你来的?” “砰!”秦雄抓起一个啤酒瓶砸在桌子上,露出锋利的玻璃刃,冷笑着朝苏文走来,浑然不知道自己正走向一个可怕的灾星。 “住手!” “住手!” 楼上楼下同时响起两声暴喝,分别是还在楼梯上的秦三和刚冲进大厅的孙国柱。 孙国柱二话不说,一个箭步飞快冲上来,掏出镣铐“咔嚓”一声将秦雄拷上了,“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不要动,给我老实点!” “大表舅,你……”秦雄愤怒了。 “啪!”孙国柱甩了他一巴掌,“谁是你大表舅?老实点!” 这一巴掌把秦雄和他的那帮手下打蒙了,他们谁不知道孙国柱跟三爷的关系,难道说这个土包子是警方卧底? “国柱,打得好,把他们几个捆起来,关上几天!”秦三满头大汉,从上面急匆匆冲下来,一脚就把还准备骂人的秦雄踹倒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眼前这个人的身份非同一般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三爷,你们以为这样我就可以放过他了吗?”苏文开口了,这一开口,顿时全场皆惊! “砰!”包裹在血桃木重剑上的粗布像蝴蝶一样片片散开,露出了一把暗红色的木剑。 “先、先、先……先天罡气!”站在韩大老板身边那位穿唐装的保镖眼珠子差点都掉出来了。 “你们可以跑,可以用枪!”苏文咧嘴一笑,露出深深白牙。 第十六章 惩戒 龙凤大酒店里响起了尖叫声,紧接着门口一阵骚乱。 “我们要不要报警?”王威问道。 “不用,自然会有人报警的,我们还是赶快离开,静等结果就是了。”车上的黑衣人说道。 看来这件事开始朝不好的方向发展了。 韩大老板惊恐万状,他现在后悔莫及,自己干嘛要跑来涉这一趟浑水,本想能够跟神秘的韦主管扯上关系,没想到竟然撞上了一场杀戮,这也说明了,韦主管确实是一个招惹不得的人,难怪江湖上他从来没有一个朋友,且看看这位就知道了,区区一点小事就拔刀相向,谁敢交这样的朋友? 他惊恐地看到,围在苏文身边的人凭空被人大力推了一把似的,一个个像皮球一样被弹开,少年手中的木剑在桌子上轻轻一点,整张桌子就裂成了碎片。 天哪!这还是人吗?他是人还是鬼! 覃龙,韩大老板身边的第一保镖,只有他知道这是武道中修成了先天罡气才有的本领,这种传说中的本领,在古代就是陆地神仙,像张三丰、达摩他们,是被人当成神仙看待的,没想到在这个热兵器时代竟然有人修成了先天罡气,这……实在是难以想象。 覃龙也可以一掌打裂石碑的手段,但是这需要凝神运气然后猛地一掌推出,远远不能跟先天高手相比,在先天强者的面前,他这个武道化境高手根本就不够看。 苏文这一出手,当场就把秦三和孙国柱废了,在这里坐了这么久,这些人的来历他已经从功能表上获知了相关信息,功能表对于查找过去时代的人物资料相当地方便。 苏文,一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一十六岁的心理期,突然获得如此强大的力量,并且他在这个时空无论做什么都没有人约束他,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这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 苏文,一个思想并不成熟的人,对于坏人,他的态度是能杀死就杀死,动起手来百无禁忌,不会考虑太多的问题,他认为这个世界的人不是黑的就是白的,按照他的观点,黑的人就要全部抹除掉! 这是少年人才后的偏执,典型的狂热愤怒青年,见不得半点不平,受不得半点委屈,只是这种心理在日常生活中被各种现实条件压制下来,而现在,再也没有能够压制得住他的东西了,如果说杀一个仇人就有可能导致一个城市的毁灭,有理性的人会选择放弃,但是苏文却不会! 在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可怕之处,做事不考虑后果,所以很多老江湖反而害怕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子,他们有时候会莫名其妙拿起刀子就捅人,太热血了,太冲动了,可怕的愤青族! 秦三还来不及说话,肩上就被木剑轻轻点了一下,然后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全身骨骼似乎都散架了,剧痛,他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你不能杀我,我是警察!”孙国柱惊恐地瞪大双眼,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骨骼在碎裂,他的手还没有摸上手枪。 只见一个人影在大厅里飞快地移动,不时听到如巨鸟腾空引起的拍打空气的声音。 秦雄牙齿咯咯地打架,大厅地面的兄弟们已经倒了一地,还没有倒下的也是一个个惊恐万状,张开嘴巴想叫却叫不出来。 “嘿嘿,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招惹我的下场!”苏文很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尽管这个借口极其不合理,别人只不过稍微得罪了他一下,他就要灭人家满门? “啊,你放心,我不会杀死你的,只不过是把你们通通打废罢了,把你的势力通通打落凡尘,我想你的仇人一定不少吧?哈哈,那你今后要小心了哦。”苏文笑道。 一剑轻轻点在秦雄的肩膀,他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 修理完了大厅里的人,张文朝楼上走去,走过韩大老板身边的时候,他问了一句,“你是谁?” “我、我、我不是他们的人……”韩大老板说完的时候,发觉苏文早已上楼去了。 “快,快走!”韩大老板惊恐万状,心想那家伙还要上楼去杀人吗?楼上有很多地方要员,他难道想被打成恐怖分子?难道他就不怕人民专政的力量? 他现在后悔万分,不该到这里来的呀!这个杀神,转眼就翻脸杀人的恐怖怪物! “你们好,我是来杀人的,你们的三爷以及楼下的人已经被我送进阎王殿了,我是官也杀,匪也杀,小人物杀,大人物也杀!”一句**裸的告白,随后便开始动手了。 等到警方组织火力冲入龙凤大酒店后,楼上楼下有两百人全身粉碎性骨折,今后要躺在床上渡过了! 消息随后被封锁。 国安局要人紧急约见悦来大酒店的韦主管,得到他的回复是:“此人与我无关,应该是个人行为,他的生死自然也与我无关,此外,他的安危不受我们酒店的庇护,就算他进了酒店,你们也可以派人来抓,酒店不会对他负责!” 韦石很生气,这是第一次有人利用他的名号闹事,这是严重不符合酒店规定的,在他眼里,酒店就是天堂,外面的世界就是俗世,将自己的招牌扯到外面去,就是将俗世的力量引进来,这是他不能容忍的,虽然他没有办法,但是那个家伙一定会受到惩罚的,而他,将获得一些额外的特殊物品作为补偿。 “痛快,真是痛快!”在被时间的涟漪拖出的瞬间,苏文心情舒畅。 这把血桃木重剑果然不是凡物,竟然可以吸取敌人的精魄,携带此剑修炼炼血**的同时也炼化了剑上吸收的精魄,对于精魄的修炼,这是精神修炼的法门。 如今他的先天罡气发出的时候,皮肤上可以看到一道淡淡的红气,这便是先天血罡! 炼血**不愧是修炼速度最快的法门,如今那把剑舞动起来可以发出摄魂夺魄的声音,当然,苏文并不知道,在他之前有很多人修炼过这套魔门功夫,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可成为武道强者,不过后来大多数都走火入魔了,或者干脆连自己的精神意志都被吸入剑中,自己到头来反而变成了剑的奴隶,迷失本性,被1407号房间的主人封印起来。 返回酒店,进入1407号房间,苏文他们三位收到了提示,契约人通过考核,取得了时空佣兵的合格证,拥有追随者两名,可以组建自己的佣兵团。 同时因为苏文在任务考核中使用了酒店主管的名字,违反了时空佣兵的第52条规定,被处于罚款5万T币,因为目前他的T币为零,所以暂时由酒店当铺代为支付。 在下一次当铺清理帐务前如果这笔罚款没有还清,他们将会被炼成傀儡人来偿还! 还没有完成一个任务,就欠下了五万T币,并且还要利滚利下去? 苏文蒙了。 “凭什么啊?这件事跟我们两人又没有关系?”二女欲哭无泪。 返回自己的时空也不过是要交纳区区2万T币罢了! “王八蛋!难道你没有仔细阅读任务考核通知吗?”叶茜愤怒地指着那张任务考核上的一条,“这里写得很清楚,你在完成该项考核任务的过程中绝对不能泄露酒店中的人物身份,更不能利用酒店的人行事!!” “我还真是没有看仔细呢!”苏文冒出一身冷汗,随后又庆幸不已,“幸好啊,幸好我们没有被当场抹杀,感谢老天爷!” “精神损失赔偿费,三万T币,拿来!没有的话,就在这张欠条上签下你的名字!”陈怡愤怒地递给他一份欠条,逼他签名。 第十七章 他叫张三丰 当前最要紧的解决肚子问题,两个幽灵美女可以不吃饭,但是苏文却是要吃饭的,尽管在接受任务考核的时候吃得特别饱,但是返回1407号房间后还是跟原来一样,走之前是饿得两眼发晕,现在仍然是饿得两眼发晕。 如果能拿出两万T币,顺利返回自己的时空,那样就可以在现实世界中吃饭了,叶茜家有的是钱,而且在自己的现实时空中,苏文的开销一切由酒店支付,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但是现在不行。 光生活在过去的时空中也不行,住在1407号房间每日要收取100T币,每隔 1407号房间 第 5 部分阅读 吃多少就吃多少,但是现在不行。 光生活在过去的时空中也不行,住在1407号房间每日要收取100T币,每隔一段时间清理帐务,如果没有钱支付,对不起,那就把你赶出1407号房间,从此再也不能住进来了,这意味着你无法通过1407号房间返回自己的时空! 被赶出1407号房间的佣兵也有不少,他们不少人冒险到酒店外面的时空闯荡,只有当佣兵的状态变成任务状态的时候,酒店的时间才会转化为现实世界的时空(人类历史上的时空),而平日状态,酒店外面的时空属于未知时空,基本上冒险出去闯荡就是死路一条! 还有些被赶出房间的佣兵就在酒店里晃悠,在赌场、娱乐场、地下格斗场等等厮混,顺便打劫新人,或者凑钱购买任务卡进入过去时空赚钱,苟延残喘,运气好的话可以变成大款,今后就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这些佣兵成为流浪佣兵。 现在苏文他们就面临着成为流浪佣兵的危险,没有钱购买任务卡赚取T币,这样就无法领取任务,就彻底失去了收入,本来1407号房间主人为每位新人准备了一些T币,但是苏文现在已经花光了不说,还倒欠了一大笔! 三人(确切地说是一人两鬼)相对无言,这样下去他们很有可能变成傀儡。 当然,收获不是没有,比如说他们现在就是正式的时空佣兵了,如果他们返回到自己的时空,身为契约人的苏文甚至可以将别人拉进来,变成他的随从,一块参与到这场时空冒险的恐怖游戏中去。 还有,通过血桃木重剑可以吸收并炼化敌人的精魄,由此炼化出精元之气可供两位幽灵享用,这样她们暂时就不会有性命之忧了,要知道幽灵虽然肚子不饿,但是如果一直没有适合幽灵进食的东西,她们的意识就会逐渐变淡,最后烟消云散。 “不用慌,在你离开之后,我和陈怡也有一些新的发现。”叶茜说道。 二女的发现很让人吃惊,可以说这是所有时空佣兵中的头一次发现,根据二女的观测和推论,这个酒店所在的位置就是一座时空图书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文明遗留在这里的,但是可以肯定,控制时空图书馆的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类,而是一个强大的时空机器,它的原型应该就是魔画上的女子。”陈怡指着那幅魔画说道,她并没有抬头看那幅画,因为画中的人儿的眼神太可怕了,即使是意志坚定如苏文,跟画中的人儿对视一会,便觉得心神挫动,凭空生出了无穷无尽的恐惧。 “能够穿梭时空,唯一的可能就是拥有庞大的精神力,无形的精神意识可以洞悉时空,在时空中留下种种投影,我可以肯定,这个时空机器只能存在于过去的时空,也就是已经发生过的时空,并不能存在于未来时空,至于它在现在时空也仅能留下一个投影罢了,如果我们返回现在时空,那么只要我们强大到可以抗拒它的精神力,它便再也无法将我们拉回过去时空,从而我们就摆脱了它的控制!”这是叶茜的结论。 当然,根据二女的分析,这个时空机器的智能并不在人类之下,可以说是一个全新的生物品种,至于它的目的是什么?大概是想从人类的历史中挖掘出它想要的东西,同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是某个失落文明遗留下来,专门为了训练出更强大的人类而存在的。 “为什么叫1407号房间?很明显,时间机器位于这家时空图书馆的第1407号房间里面,既然有1407号房间,必然还有别的房间,但是只有1407号房间闯入了我们的地球时空!”叶茜继续说道。 “喂,现在也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啊,我觉得最重要的是解决吃饭问题。”苏文忍不住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他的肚子咕咕叫呢。 “谁说不重要了?这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吗?呵呵,距离我们最近的佣兵的时代都还没有出现电脑,而在电脑时代后与1407号房间签约的人除了我们之外都死了!这意味着目前只有我们知道这个秘密,因为在电脑时代还没有来临之前的人是不可能想得到这个秘密的。”陈怡解释。 “那又有什么用呢?我看趁现在我还有点力气,功能表上的模式也显示成普通状态了,我到格斗场找别的佣兵打上一场,赚点T币花花再说,酒店里的一切消费都得用T币结算,太折磨人了。”苏文道。 “动动脑子,别人都是承接了多次任务,修炼了几百上千年的人物,你一个来自现代社会的人呢,又无法动用机枪大炮,你打得过他们吗?”叶茜骂道,“我刚才查了一下,我的职业是机关术士,陈怡的职业是幻术师,而你的职业是武士,在时空佣兵里,武士的境界分为:不入流、先天、丹道、武圣、武仙、武神六种境界,你的境界是哪一层次的?别被人一巴掌像拍苍蝇一样拍死了!” “那也不一定!”苏文说道,“每个人的资质有限,达到极限后,就算再修炼几百年都会寸步难进,像我这样的武道天才,就算放到古代也是罕见的!” “小茜,你就别逗他了,嘿嘿,苏文,我们这次可是有大发现哦,知道吗?以我的智慧,加上小茜的手艺,我们已经找到了如何改变功能表的状态模式。”陈怡笑道。 “这是什么意思?”苏文问。 “蠢材,这意味着我们可以随时设定保护模式的时间,可以随时把普通模式调成保护模式,当你打不过别人的时候,普通模式立刻变成保护模式,嘿嘿,你的时间与他的时间立刻错开,到时候谁还伤害得了你!”叶茜道。 “原来如此,哈哈,我明白了,现在马上去格斗场!”苏文大喜,“这样我只要小心一些,只要不被他们立即打死,我就可以逃走!” “傻瓜,去道具铺呀!看谁购买了任务卡,出来后你便给他一下子,通常老佣兵都携带有护身符,在濒临死亡的瞬间身体会自动转化为保护模式,但是他们身上的物品有一定的几率会掉出来,到时候……嘿嘿嘿嘿!”陈怡冷笑。 “好,就这么办了,以我先天境界的本领,突然袭击,就算是先天巅峰的高手不死也要重伤!”苏文大喜。 富贵险中求,时空佣兵中一个可怕的强盗就这样出笼了! …… 时空佣兵中也是有派别的,中土长期处于冷兵器时期,王朝更替频繁,诞生了无数强大的佣兵组织,其中以剑道,枪道,刀道三大流派最为有名,以剑、枪、刀三种兵器为名,可见他们的强大与自信。 剑道门有两大佣兵组合:风尘三侠,绝代双娇! 风尘三侠:虬髯客,李靖,红拂女。 绝代双娇:聂隐娘,红线。 其中虬髯客姓名不详,自称张三,乃剑道第一高手。 枪道门多以统帅和大将出名,擅长沙场对决冲锋陷阵,有岳飞、韩信、罗成、杨再兴、杨七郎、薛礼、樊梨花、关羽、张飞、姜维等人,他们大多数是不幸死于非命的,还有很多枪道高手,如赵子龙等辈,却与时空佣兵无缘。 刀道门中的高手并不一定就是使刀好手,取“刀”为名,是因为刀乃兵中之霸,霸气十足,所以刀道门中的人多数是绝世猛将,比枪道门中的猛将更猛,以杀神白起、霸王项羽、隋唐第一条好汉李元霸、三国第一猛将吕布四人最为出名。 三大门派之下,还有一些不喜与人争斗的门派,他们也是高手无数,只是不喜与人争斗,所以名声不是很响亮,但却让所有的门派都畏惧三分,比如隐门,有鲁班、姜子牙、诸葛亮、张三丰这等牛人撑腰! 中土三大门派之后,有西土以亚瑟王等十三圆桌骑士统领的圣殿骑士团,东瀛以丰臣秀吉和上泉信纲一文一武为首的扶桑派,这两大组织也是实力雄厚。 “啊啊啊啊啊……原来他们都在这里啊,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叶茜查找出来的资料,苏文哈哈大笑,连肚子饿都忘记了。 “这家伙,如果让他选择,恐怕不会返回自己的时空了。”叶茜和陈怡两人对视一眼,看出了对方的担忧。 “通常老佣兵前往道具铺的时候都很小心,他们有特殊侦查道具,可以感应出哪些人比他们强,哪些人喜欢抢劫,但你现在的本领嘛……咯咯,站在门口别人都不鸟你,所以你有机会了!”陈怡笑道。 气愤!难道我很弱吗?苏文心说,不过想到刚才叶茜提到的那些名单上的猛人,再想想这些猛人不知又修炼了几百年几千年,他就算再狂妄也变得心虚起来。 功能表恢复到普通状态,苏文抱着血桃木重剑恭恭敬敬地站在门边不远处,像是等人的样子。 这时候一个面色阴沉的男子长发男子从里面走出,看起来好像也是先天境界,苏文心想是不是就拿他做第一笔生意算了。 “住手,他是荆轲,顶级刺客!你想偷袭他?不要命了!”叶茜提醒。 两位幽灵变得小小的,藏在他的左右耳朵里。 刺客荆轲?苏文额头冒冷汗,幸好自己没有冲动,这位杀手老祖宗就算只是化境他也没有把握。 没过多久,一位糟老头子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他的样子,穿得破破烂烂的,邋遢的要死,走起来也没有高手的气势,苏文打死也不相信这是一个高手。 “好,就是你了!”苏文勇猛地扑了上去,面对这位老人家,他还不好意思动剑,只是动拳脚。 “砰!”苏文眼睛一花,自己已经挂在墙壁上,身体陷进了墙里。 “嘿嘿,他叫张三丰!”叶茜在左耳幸灾乐祸。 “不过他是一个大好人,看你一副衰相,他应该不会为难你。”这是陈怡的声音。 第十八章 张三丰请客 “张三丰!”听到这三个字,苏文差点想哭了,老家伙气息全敛,至少是丹道境界的高手,自己竟然偷袭他! 败得不冤啊! “哈哈,小家伙,你这点道行还得努力啊,你看我像是有钱人吗?”张三丰哈哈大笑,“你现在是想成为我的朋友呢,还是成为我的敌人?” “朋友,当然要成为朋友了!”苏文大喜,能和张三丰交朋友,这是天大的福分啊,这位武道大宗师,千百年来至少在名气上超过他的人好像没有,达摩祖师也不过跟他相提并论罢了。 “好啊,哈哈,当我的朋友,那就一起去庆祝吧,当我的朋友是一定要请我吃饭的,不准耍赖啊!”张三丰大笑。 请客是可以,不过我身上没钱呀! “不做朋友,会怎么样?”苏文小心翼翼地问道。 “嚯嚯嚯嚯!”张三丰挥舞着干瘦的手臂,“老道好久没有做过抽筋剥皮的活了,嚯嚯嚯嚯……” 这就是没得选择了! 他们处于悦来大酒店的时间段里,也就是说在这个时间里所有的客人都是时空佣兵,根本就不会有真实世界的人闯进来。 真实世界的人自然也分为过去时空和现在时空两类,至于未来时空,那自然是没有的。 悦来大酒店的时间也只有过去和现在,不能掌控未来。 一路上,不时看到很多人出现,各个时代的人都有,有的房间甚至一下子涌出来成百上千的人,但是酒店并没有显得拥挤,因为随着人数的增加,酒店的局部空间也逐渐变得大了起来。 “哇,想不到有这么多的人,还有这么多的外国人。”苏文惊叹连连,“我还以为这是中国人的地盘,只有一些外国特别有名的人才有机会进入呢。” “哈哈,小兄弟,推荐信是面向全世界的,又不单单只面向我中土,每一个契约人可以随便把他那个时代的多少人带进来都可以,只要你有钱就行了。”张三丰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跟苏文称兄道弟起来了,让苏文受宠若惊。 “这些蛮夷!”张三丰长袍挥舞,挡在他前面的外国人就像被狂风扫过的落叶,一个个惊恐地四下乱飞,这时候老道士的霸道也显示出来了。 “险啊,真是险啊,原来处于普通状态的时候,这个地方这么混乱,竟然有这么多的高手,而且还可以随便杀人!”苏文又惊又喜,这等人生实在是畅快淋漓,不过如果自己是弱者,那就危险了。 张三丰还只是极其霸道地将挡在身前的人震开,不过随后出现的那位留鞭子的仁兄就不客气了,只见他抡一口明晃晃的大刀,呼啦啦转动起来,罡气密布刀身,只看到白蒙蒙的一片,杀得他身边的那群白人四下乱逃,只见一个个人头地上乱滚,死去的人化为一道道白光消失,有的在地上掉下一些物品,不过这种情况很少出现。 “他就是距离我们最近的邻居,清末的大刀王五,生平最痛恨洋人!”叶茜解释。 “奇怪,怎么你们都知道这些人的信息,我这个队长反而查询不到这些消息?”苏文暗中好奇地问。 “哦,这跟个人的智慧有关,我们携带的功能表上的很多功能并不是你能弄明白的,等你在智力上修炼百把几十年就差不多了。”叶茜道。 二女嘻嘻窃笑,苏文怒,但没有办法。 “这个长鞭子的蛮夷,太粗鲁,太野蛮!”张三丰叫道,眼见王五大吼大叫着朝他们冲来,他衣袖一挥,即使是大刀王五也被他扇飞了。 大刀王五无可奈何,转身杀向旁边几位日本武士,刚砍翻一个,突然现出一位高手,气势如山岳般难以撼动,只见他拔刀而起,只一刀,王五被杀退,手中的大刀寸寸碎裂,额头上留下了一道可怕的血痕。 “嗖!”王五自动化为白光消失。 “这是他使用了护身符,直接转到他的安全状态去了。”陈怡解释。 那是王五的个人时间,自然没有人能够进入。 “咦,又是一位老家伙,好凌厉的气势,此人是谁?”苏文暗惊,心想王五明显已是先天高手,而且至少是先天中期境界的好手,又悍勇无比,自己多半不是他的对手的,没想到进入被这位日本老人一刀就杀败了。 “伊藤一刀斋!扶桑派中的大剑豪,日本剑圣上泉信纲之下的六大高手之一!”陈怡说道。 扶桑派中,丰臣秀吉是统帅,上泉信纲是剑圣,其下六大高手:宫本武藏,佐佐木小次郎,丸目长惠,柳生宗严,伊藤一刀斋,足利义辉! 他们是扶桑派中的顶梁柱,其中丸目长惠和柳生宗严是上泉信纲的弟子。 “奇怪,张三丰怎么不帮王五?”苏文暗自好奇。 “嗤,这你又不知道了吧,来自过去时代的人无法获知未来时代的信息,就算你把八国联军侵华的事情告诉张三丰,落在他耳里也变成了其他的信息,不然现在西土的圣殿骑士团和东瀛扶桑派早被中土各大门派灭掉了!”叶茜解释,“看来以后你还得多吃吃补脑难道东西,不然很多信息都会因为智力不够而无法查询。” 看到张三丰在此,伊藤一刀斋随即带领那群武士离开。 到了餐厅,张三丰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豪华大餐,苏文食指大动,本来还想客气一点,哪想张三丰这邋遢道士连筷子都不用,抓起一只烤得发黄冒油的鸡腿便往口中塞,山下两下便进了肚,连骨头都不吐。 这下快要饿晕了的苏文自然也不会客气了,先端起一碗鱼池喝下去,权当给肚子垫底,然后抓起整只烤鸭飞快地大吃起来,惨不忍睹的吃相简直可以跟张三丰相比了,藏在他耳内的二女不再说话,显然是怕别人知道她们是这个家伙的同伙! 修成先天罡气,一顿吃下一只羊都没问题,况且苏文修炼的是炼血**,身体正是脱胎换骨的时候,急需大补! “好小子,吃相这么难看,这么粗鲁,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张三丰心说,他不怪自己吃相更难看,只是抱怨苏文粗鲁,因为这样苏文就会吃得很快,吃得很多。 张三丰觉得自己吃亏了,于是又点了一桌,这一次有烤全羊,烤乳猪,终于吃得苏文头上冒汗,满面红光,再也吃不下了。 张三丰又要了一瓶美酒,“咕咚”喝下一大口,满面笑容,“哈哈,小兄弟,够朋友,我们走,去娱乐场泡泡澡,看脱衣舞表演去!” 咳,没想到张三丰也变成这种人了!不过他的笑容很快便凝固了,变得须发怒张,只因为苏文很简单的一句话。 “我没有钱,一毛钱也没有,这里能不能赊账?”苏文问。 “你没有钱,那怎么办?”张三丰大怒,通常都是他吃别人的,自己还从来没有被别人吃过! “哦,你们要吃白食?”四个傀儡侍卫凭空出现在他们身边。 周围的人眼睛一亮:张三丰要挑战酒店的傀儡侍卫? 这些年来,进入餐厅吃白食的多半是一些饿惨了的流浪佣兵,大凡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挑战傀儡侍卫,佣兵们被傀儡侍卫揍得鼻青脸肿甚至抓走炼成傀儡人的很多,但是像张三丰这等绝顶高手要挑战者傀儡侍卫,场面一定很壮观,所以很多人就围了过来。 “结帐!”张三丰掏出一张银票甩在桌子上,心想:挑战傀儡侍卫?老子还没这么傻,如果真打得过最厉害的傀儡侍卫,老子早跳出圈子,跑到未来时空去看风景了! “张三丰请客了!前所未有,千古罕见!”众人大吃一惊,这个消息很快便传开了。 “八十岁的老娘倒蹦了三岁小孩,如果让别人知道老道我是被骗的,那就更丢人啦!”张三丰闷闷不乐,自然不好告诉别人真相,他想回头找苏文算帐,可是这小子“biu”地一下就不见了——进入安全保护模式了!这个小兔崽子! 能让张三丰请客的人可不得了,至少很多人不敢招惹苏文了,无形中张三丰成了他的大靠山。 张三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臭小子,下次别让老道碰见你!老道要用太极剥皮手慢慢修理你,让你后悔吃了这顿饭!” 第一章 闭月玉佩的诱惑 进入安全保护模式状态,苏文抱剑守在道具铺门口不远处,全身功力凝聚,这时候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幻影,一位带刀武士匆匆从道具铺走出。 足利义辉,扶桑派剑圣上泉信纲之下的六大高手之一,外号剑豪将军,功力深不可测! 很少会选择在道具铺偷袭,理由很简单,因为以普通状态前往道具铺购买道具的都是对自己的本领很自信的人,同时他们身上携带的道具可以侦查出哪些比他们强大的高手的位置,他们会避开这些高手,至于本领一般的人,他们通常会选择在自己处于保护状态的时候前往道具铺,处于保护状态中的佣兵别人根本就看不见,自然无法偷袭。 “注意了,你进入普通状态的时间是一秒,一秒之后你会被调回保护模式,最好在进入普通模式的瞬间出手!”叶茜提醒,她也很紧张,这一次由她亲自在调整苏文的功能表。 “一秒钟我可以连击五次了!”苏文自信地说道。 “不,你只要一击,如果一击不中,立刻逃,足利义辉的一个反击就有可能要掉你的命!”叶茜警告。 “明白!”苏文眯起眼见,全身血气运转,先天血罡密布全身,手臂微微扬起。 足利义辉的身影近了,但是自己目前处于保护模式,他是看不见自己的,也感应不出自己的杀气,因为两人的时间是错开的! 能看到足利义辉的身影,这是陈怡的手段,她以普通模式状态潜伏在远处,通过与苏文功能表的联系对他施展了一个小幻术,将她看到的足利义辉的信息转化为幻影在苏文的面前出现。 二女的搭配简直是天作之合,陈怡将外界的信息传给他们,而叶茜则控制苏文的功能表,在需要的时候立即将他转化为普通模式。 “好,攻击!”叶茜大叫。 这时候苏文其实已经做出了攻击动作,那一刻,仿佛电光火石,他迅速由保护模式转化成普通模式,落在足利义辉的眼中,就是一柄剑携带着一股强大的杀气迎面而来,来得如此迅疾,杀气如此可怕,显然是蓄势已久,他甚至只看到了那把剑,而看不见那个人,因为剑来得太快。 “哧!”苏文一击即走,先天血罡在这一刻尽数释放出来。 足利义辉的眉间出现了一道可怕的裂缝,但是他在临死前的瞬间化为一道白光消失,逃走了!因为他携带有护身符,在濒临死亡的瞬间转化为保护模式。 全身乏力,但是心里充满了喜悦,因为偷袭成功! 功能表接到提示:获得T币一万五千! 同时一张任务卡掉落地上,被陈怡飞快地捡走了,她学的是偷术,三人中抢东西她是最快的。 “哈哈,哈哈,成功了,耶!”苏文仰天大笑,陈怡也乐不可支,只有叶茜显得很不好意思,说这种坏孩子的行为不值得提倡,不过她两眼放光出卖了她的真实内心。 很快,这条消息就传遍了,因为佣兵们都可以通过功能表查询最新的新闻动态。 扶桑派高手足利义辉在道具铺门口遭受偷袭,损失财产若干,重伤! 偷袭人:2009级新生,苏文! “哇,这条消息披露得很快!”苏文惊叹不已。 “咦,这是收费消息,他是怎么知道的?”听完苏文的描叙后,叶茜暗自纳闷,偷偷地问陈怡。 “我想因为他是契约人的关系,太不公平了,信息不对称!”陈怡猜测。 “哦,没关系的,以他的智慧,心里藏不住什么秘密的。”叶茜说道,陈怡点头称是。 二女均不知,足利义辉掉落的T币直接转入到苏文功能表中的账户上来了,她们以为只掉落那张任务卡。 这种生意划得来,苏文心想是不是要继续杀几个,但是二女打消了他的念头,“傻瓜,消息已经披露,下次别人肯定会提前做好准备,说不定会故意诱惑你上当呢,一秒钟的时间,真正的高手可以把你杀死十次了!” 这话说得没错,闻知此事后,丰臣秀吉怒不可和,派出丸目长惠前来道具铺进进出出地晃悠,却无功而返。 丸目长惠,剑道高手,上泉信纲的弟子,其绝技是拔剑,拔剑即杀,迅疾如电,防不胜防! 日本战国时期,新一代的剑圣宫本武藏在击败了包括佐佐木小次郎这样的高手后,前去拜访丸目长惠,想跟他较量,这时候的丸目长惠已经九十高龄,跟几位弟子隐约田园。 宫本武藏是二刀流鼻祖,深得兵法诡道之奥妙,兵法之诡道,趁敌弱而杀之,并不讲究光明正大,佐佐木小次郎剑术不在宫本武藏之下,就是因为被他整得心急气躁,锐气全消,状态极其不佳的时候动手,结果败于宫本武藏之手,被杀! 深得兵法诡道奥妙的宫本武藏在田间见到了九十高龄的丸目长惠,却被他的一个拔剑动作吓退了! 可见,丸目长惠的拔剑术是多么地可怕! 丰臣秀吉又去拜访张三丰,因为现在众人都以为他是苏文的大靠山,本来剑圣上泉信纲想出面的,但是被丰臣秀吉劝阻,怕上泉信纲跟张三丰打起来,而丰臣秀吉是谋略家,不是武士,张三丰自然不会对他动手。 丰臣秀吉碰到的是隐门的另外一位大谋略家,唯心流鼻祖王阳明,又一位超级大牛级人物! 王阳明告诉丰臣秀吉,“老张是有苦说不出,哈哈,如果有人能让那小辈吃瘪,老张一定会很高兴的!” “哦!”丰臣秀吉顿时明白了,原来这小子把张三丰都坑了!他心里有点纳闷,几百年后的人难道诈骗术如此了得?况且中土历来是礼仪之邦,泱泱大国以天下正宗自居,怎会搞这些下三烂的勾当? 他当然不知道,泱泱大国在几百年后奄奄一息,差点被灭了。 苏文查看那张任务卡:《三国NO。8》。 进入的时期可以有三种选择,难易度各异,收获也各异。 选择1——黄巾之乱:任务难度大,在黄巾起义时期进入任务,最好的宝物是天公张角手中的《太平要术》,适合陈怡用,可以装神弄鬼。 选择2——董卓之乱:任务难度极大,在何进被杀,西凉董卓进京时进入任务,宝物是貂蝉佩戴的一块青玉——闭月玉佩,此物女性专用,长期佩戴可以拥有闭月之美,并且可使幽灵复活。因为要先后与董卓和吕布为敌,所以任务难度极大! 选择3——三足鼎立:任务难度容易,蜀攻魏,诸葛亮因为粮草运输不易,发明木牛流马,他们可以学徒的身份混进去,从而轻易学习到诸葛亮传授的《木牛流马术》,这是机关术,适合叶茜用。 从付出与收获来选择,苏文立即把选择2抛弃了,开玩笑,与吕布为敌,拼死累活弄到的宝物不过是一块中看不中用的玉佩,依照他的想法,是进入黄巾之乱,以自己先天境界的手段,乱世之中大杀一场,夺到《太平要术》也不是没有可能,并且黄巾之乱中,那人是几万几十万地死,修炼炼血**是再好不过的了! 让他感到不可理解的是,二女进入强烈要求选择2,闭月玉佩对女性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原来你害怕吕布,所以不敢进入第二个任务!”二女使激将法。 “我会怕他?我是先天高手,我会怕他!”苏文像是被踩了鸡眼一般,“任务中的吕布又不是时空佣兵里面的吕布,我会怕他!” “不怕?那就进入第二个选择吧!”二女道。 “好!看我杀他们一个落花流水!”苏文怒,竟然瞧不起人! 第二章 救了一个皇帝 “董卓之乱任务启动,进入三国……”苏文感应到了功能表上发出的信息,随后一道蓝光从功能表上发出,整个1407号房间晃动起来,空间震颤,时间在飞快地倒流,他的精神意识仿佛化为一缕光,冲天而起,进入深邃的宇宙之中,追逐一千八百年前的时光…… “轰!”身体如遭雷击,他张开眼睛,发现自己挂在一棵树上,全身刺痛,大脑一阵眩晕,看来穿梭时空对身体的影响很大。 “冲啊!” “杀逆贼!” 黑夜喊杀连天,四处起火,四处喊杀,真是有人放火,有人杀人,一片混乱。 “怎么样?”叶茜问道,她和陈怡是幽灵,受到时空振荡的影响很少,“你来之前好像很有把握,现在别说自己不行了啊。” “放心吧,我早已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嘿嘿!”苏文在树上吞息吐纳一会,先天血罡果然厉害,要是换成了平日,起码要三个时辰才能动弹,但现在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至少行动已经不受影响了。 “嗖嗖嗖!”有人发现他在树上,也不管是敌是友,一阵乱箭射来,慌得他急忙下树,拔出重剑劈死树下的两个人。 叶茜和陈怡两人原本坐在他肩头,眼见场面过于血腥,慌忙钻入他耳朵里,心想:还好这蛮子厉害,如果换成随便一个现代小青年,早就手足发软了,哪里还敢杀人? “我起码要休息三天三夜才能恢复完全元气。”苏文说道。 “那就快跑吧,先躲起来,现在乱糟糟,不知道谁是敌,谁是友。”陈怡急道。 “不忙,我带了道具,哈哈,机关枪,火箭炮,还有坦克,我想把坦克放出来,我们就藏身在坦克里就好了,嘿嘿,管他是董卓还是吕布,看我一炮轰死他们,然后抢了貂蝉的闭月玉佩!”苏文一边说一边按动功能表里面的物品栏。 没有反应,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有那些现代兵器?”叶茜心中生疑。 “我买的,嘿嘿,杀足川义辉的时候得了一万五千T币……” “白痴,超级大白痴!”叶茜破口大骂,“难道你就没有认真地阅读过《时空守则吗》?不可把未来的兵器带入过去的时空!!见你的鬼去吧,你的坦克只能在我们那个时代用,留给你以后当上学的专车好啦!猪头!!有钱竟然瞒着我们!!!” “太过份了,你这是白白把钱扔到水里!!你欠我的三万精神损失费还没还呢!”陈怡也生气了。 “那个……时空守则上真有那么一条吗?”苏文理亏,说话的声音也小了。 “Y-E-S!” 苏文的耳朵轰隆隆地,什么也听不见了,有两位愤怒的女鬼住在耳朵里真是麻烦,本来一点小声音听起来就很大了,她们还要大吼大叫,狠不得敲破他的鼓膜。 乱军当中,一簇人马拥着两位身穿华服的小孩朝他冲了过来,见他服侍不对,也不管是敌是友,一个个举刀就砍,苏文以重剑劈死几人,无奈终究是力乏,只好逃走,幸得那群人也不追赶。 “这些兵的武功都不错啊,而且一个个不怕死,那两位少年究竟是何人?”苏文暗中跟随那队人马,心中纳闷不已,心想中国这么大,糊里糊涂来到这里,不知时间,不知地点,到哪里寻找貂蝉?自己不熟三国历史,就连一部杜撰的小说《三国演义》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三国时期战乱四起。 那群人急急奔走如丧家之犬,也不敢歇息,没过多久,前方又有一支乱军杀来,他们口中大叫“诛逆贼”,双方一阵好杀。 那两位身穿华服的小孩手足发抖,趁乱滚入路旁的草丛中,只见双方乱杀一通,最后都散去了。 这两位小孩的身份可不简单,一位是当今少帝,一位是陈留王,都是龙子龙孙。 原来宦官张让、段珪二人率领手下死士劫持少帝和陈留王,晚上碰到的那支军队却是河南中部掾吏闵贡的人。 此刻正值乱世之秋,帝星飘摇,董卓的二十万西凉铁骑正在路上,眼看就要进京乱天下。苏文不懂历史,连一部《三国演义》都没读完,只知道一些三国名人,诸如“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之类的顺口溜中的人。 此地乃是北邙山,少帝和陈留王二人又惊又怕,直到四更后方从草丛中钻出来,他们情知此地不可久留,忍饥受饿相互护持往前走,走了没多久就脚痛了,然后他们碰到一位正在剥死人衣服的家伙。 “哈哈,是你们啊,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剥衣服的人正是苏文,他胆子素来就大,剥下这件士兵的衣服后就穿在身上,心想这下至少不会什么人见了他就杀了。 “家族大祸,我们兄弟二人沦落如此,好汉饶我们性命,我这里还有一些值钱之物,愿意奉送。”少帝惶恐,陈留王倒是镇定自如,说完从身上取下一些珠宝和玉佩,他看出眼前这位佩戴重剑的明显是江湖游侠,绝对不会是朝廷中人,这次趁乱前来,多半是想趁火打劫发一笔横财的。 “真把我当强盗了啊!”苏文有点生气,但他还是接过了陈留王手中的东西,胡乱塞进怀里,“我看这样好了,我的本领可不是吹的,保护你们兄弟两没有一点问题,不如就让我暂时当你们的保镖好了,这点钱就算是保护费,你们看怎么样?” 陈留王大喜,“好啊,求之不得,请问少侠尊姓大名,只要保得我兄弟二人平安,保你今生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我叫苏问,别侠不侠的,混口饭吃罢了,你又不是皇帝,别说大话,我看此地不宜久留,我的功力还需三日才能复原,不如我们暂时回避一下吧。”苏文道。 把重剑往背后一插,抓起少帝和陈留王,夹在腋窝下,二人只听得风声呼呼,黑夜中转眼不知行了多少里。 “此人果然大有本领,功力未复就如此了得,不知道是不是他在吹牛,否则功力全复,岂不是天下任意地方都可以去得!”陈留王暗想,想要告知自己二人的身份,却又担心反受其害。 天色微明,来到一处庄园前,苏文将二人放下,见陈留王脸色正常,但少帝却脸色苍白,显然受惊吓非小。 “先在这户人家休息几天,待我养足精神,就算是千军万马我也可以保住你们安危,对了,你们知道洛阳在什么地方吗?”苏文问。 陈留王暗自好奇,心想这厮莫不是路痴,或者不识字?昨晚还见他在洛阳城中杀人咧,天下怎会有这等糊涂的人? “知道啊,离这里不远,我兄弟二人正好也要到洛阳去。”陈留王不动声色,这九岁孩儿比苏文机灵多了。 此家庄园的主人乃是前司徒崔烈之弟崔毅,他于大清晨听闻庄园外有人求宿,开门一看,只见三位少年,当先一位身穿士兵衣甲,背负一柄木剑,身后两位华服少年,气质与常人大不一样。 “你们是什么人?”崔毅问道。 “我叫苏问,这是我的两位兄弟,本是要到东都洛阳去的,但是昨晚遭遇匪兵袭击,其余人皆死了,只有我兄弟三人走脱,希望庄主能行个方便。”苏文说完“啪”地一声,将陈留王交给他的玉佩? 1407号房间 第 6 部分阅读 “我叫苏问,这是我的两位兄弟,本是要到东都洛阳去的,但是昨晚遭遇匪兵袭击,其余人皆死了,只有我兄弟三人走脱,希望庄主能行个方便。”苏文说完“啪”地一声,将陈留王交给他的玉佩拍到他手里,“有什么好吃的尽管送上来,钱不会少了你的。” “好汉请进!”崔毅心中暗惊,他认出那块玉佩不是凡物,只能是宫中流出来的,如此说来这三个人的身份就不太寻常了。 “这厮鲁莽,竟然把我们当成他的兄弟了,单单这就是一个死罪!”陈留王心想。 崔毅不敢怠慢,杀猪宰羊,款待三人,陈留王先服侍少帝坐于主座,自己坐于右首,只见苏文已经在他们对面坐下,口中说道,“好了,赶快吃吧,不用客气!”不等二人动手,自己大吃起来,食量是寻常人的十倍,看得陈留王暗自吃惊。 一顿狂吃,如风卷残云,吃罢,苏文在房间里盘踞而作,头顶一道白气凝聚不散,昨晚那口剑杀了不少人,吸了不少血气精魄,被他一一炼化,没过多久,脸上就泛起了一层红光。 运功完毕,眼见少帝已睡,陈留王盯着自己,目光颇有神,于是不禁问道:“你这小孩难道又有什么心事?是不是连三日都等不得了?我如今功力已经恢复三成,只有不是遭遇大军,倒也可以保得你二人无事,如果现在就要前往洛阳,我也没有问题,只是你们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如果仇人势力太强,那就不太好办了。” “这是当今皇帝,我是皇弟陈留王,”陈留王还是决定说出真相,“天下不可一日无君,侠士如今立下救驾之功,封官进爵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只需护送陛下前往洛阳即可。” “哈哈,你别开玩笑了,这么小就当皇帝……如果真是皇帝,请封我这把剑为天子剑吧,我可以为你们斩杀乱臣贼子,至于封官进爵就算了,不自在。”苏文哈哈大笑。 “侠士真是性情中人也!”陈留王笑道,心想:原来是一位异人,自古以来异人多半啸傲山林,性情狂放不羁,一点也不奇怪。 崔毅在门外偷听,听到这番言语,顿时大吃一惊,不敢怠慢,慌忙转身悄悄离开。 “早知道你在外面偷听多时了。”苏文心想,随即起身,对陈留王说道,“那庄主有点不知事,我且去看一看,你们不要轻举妄动。” 第三章 结交陈留王 “苏文!”叶茜突道。 “何事?” “我看那二人应该就是少帝和陈留王,不知你的本领跟吕布相比如何?如果真能敌得过吕布,有我二人替你出谋划策,说不定能抓住这个机会成为一方诸侯,特别现在是乱世之秋,小皇帝身边也没有什么信得过的人,如果能成为皇帝心腹,做什么事都方便。”叶茜道。 “嗤,算了吧,我的重剑虽然也可以用于沙场征战,但我不懂行军打仗,当不了大将,更当不成统帅,虬髯客号称天下第一剑道高手,又有雄厚资金,以及大量草莽英雄相助,最后还是无心与李世民争斗天下,因为他清楚,他最擅长做的是剑客,啸傲江湖,无拘无束,让我当皇帝的心腹?嗤,我可不想天天给人磕头。”苏文一口拒绝。 “乱世之中,带剑上朝,见了皇帝不磕头的人物多的是,就在这三国历史中,董卓、曹操他们这些枭雄还不是见了皇帝不磕头,反而是皇帝对他们畏惧三分,须主动向他们行礼。”陈怡劝说道。 “看情况吧!”苏文道。 二女知道他的性格,一旦心中有了决定,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 “我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领悟机关术,争取做出一套能派得上用场的工具,到时候逃跑用。”叶茜说。 “我也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等你找到了貂禅之后再联系我们吧。”陈怡道。 苏文暗中跟随崔毅,只见他出了庄,没过多久,便撞上了一位武将,单人独骑,手中拿着一颗人头,正是闵贡,他手中的人头却是宦官段珪的。闵贡率兵杀散张让和段珪的死士,四下找不到少帝,于是吩咐士兵分头寻找,自己单人独骑却碰到了崔毅。 崔毅见了人头,两人叙说一番,原来得知闵贡是寻找天子来到此地的,于是说道:“天子和陈留王就在我的庄上,他身边有一位游侠,本领非凡,不过语气之间对天子甚是无礼。” “草莽英雄,目中只有主子,目无天子,这也是常事,更何况如今天子身家势弱,走吧,带我去见天子。”闵贡道,“天下不可一日无君,当早日还朝才是,眼下奸贼已除。” 他们口中的奸贼是指“十常侍”张让等人,却不知无能的大将军何进为了对付这几个宦官,宣西凉刺史董卓入京,眼看就要酝酿出一场更大的祸乱来了,当然,无能的何进还没等到董卓进京就被“十常侍”干掉了,被证明自己只是一个笑话。 苏文返回崔毅庄,见了陈留王,说道:“没想到你等真是皇族,一位叫闵贡的官员已经找到了这里,马上就要迎接你们进京都了,那我的护送任务也该完成了,哈哈,今后洛阳再相会罢!” “侠士留步!”陈留王急制止,“侠士本领高强,何不把武艺卖与国家?当今正是天子用人之时,机会难得。” “他是帝,你是王,我是民,我们谈不拢的。”苏文拔出重剑往前一划,将案台分成两半,“我此生敬天敬地敬父母敬朋友,皇帝又没有给过我什么好处?见了你们天天磕头,哈哈,好玩么?” 先天境界的高手,在古代就是神仙一流的人物,更何况苏文是现代人,让他向别人磕头,那是做梦,以先天高手的本领,就算在现代战争中也可以来去自如,这三国就算再乱,也难不倒他。 除非是在宽阔地带,以强弓齐射,又以重骑兵冲锋,而且他又不逃,这样也许有可能将他杀死,但是三国时期哪里有什么重骑兵,所谓的西凉铁骑根本就算不上重骑,军队还是主要还是以步兵为主。 三国时期的步兵战斗力素质很差,这也是因为士兵常常吃不饱饭的缘故,别说士兵,待董卓之乱后期,就连皇帝也得时常饿肚子,至于百姓那是饿死无数了。 士兵吃不饱肚子,军心可想而知,打起仗来经常一个军心不稳,便是全军溃散,所以才出现很多百人敌,甚至万人敌的猛将,如果真是一百个士兵咬牙拼命,就算是化境巅峰也不敢正面迎敌,至于万人敌,那完全是笑话了。 谣传张飞一口喝退百万曹军,由此可见,士兵们的士气是多么地差,否则就算张飞再厉害,几百个不怕死的小兵一拥而上,他如果不跑,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三国期间,这等精锐部队也有,不过很少,且多为死士,江东小霸王孙策勇猛无敌,还不是死在十几个无名小卒的手里!如果他真是百人敌,那十几个死士又怎伤得了他! “侠士止步!”陈留王看了少帝一眼,见少帝目有惧色,心知他对苏文这样的草莽英雄颇为畏惧,刚才苏文一剑断案台,恐怕已经把这位少年天子吓住了。 “哦,还有什么事?”苏文问。 “我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知是否可以?”陈留王道。 这话说得就毫无皇家风范了,不过联想到汉高祖刘邦就是一个大流氓,能用这等手段收买一个本领高强的部下,在这个时代是完全值得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交上你这个小朋友啊,哈哈,有趣,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没你这么聪明!”苏文笑道,“我看你是想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正好我要到洛阳去,也找不到住宿的地方,那就住你家里好了。” 苏文不读历史,连三国时期大汉有几个皇帝也不知道,自然不知道这位陈留王很快就会被董卓扶上皇位,成了大汉的最后一位天子,也就是献帝,而现在的少帝——也就是他的哥哥,只当了几个月的皇帝就被董卓毒杀了。 苏文恢复三分功力,就算是遇上化境巅峰高手也不怕,在他想来,三国时期的武将顶多修炼一些外家功夫,自己以三分功力对付也不怕了。 当然,如果碰到吕布这样的猛将,那还是得恢复十足的功力才有把握,顶着一个三国第一猛将的大名,本领自然是很高的,再说自己擅长江湖搏杀,对于决战沙场并不在行,骑上马的吕布比不骑马的吕布厉害,但是骑上马的自己却反而不如徒步行走的自己。 闵贡进入,见了天子,抱头痛苦,然后便迎接天子回京。 崔毅庄内连一辆马车都找不出,只有一匹瘦马,闵贡便让天子和陈留王骑马,走到半路,遇上了司徒王允,太尉杨彪、左军校尉淳于琼、右军校尉赵萌、后军校尉鲍信、中军校尉袁绍,一行人众,数百人马,接着车驾,君臣大哭一场。 “咦,司徒王允?貂禅不就是他府上的么?”苏文望着王允,若有所思。 众人见苏文士兵打扮,背负重剑,立在陈留王身后,气势不凡,不禁暗自称奇。 “幸得这位勇士相救,我和陛下才得以脱难。”陈留王解释。 “哦!”众人释然,见陈留王甚为看重此人,杨彪随即吩咐手下给他让出一骑。 苏文虽然不懂骑术,但是像他这样有本领的人,只往马背上一坐,立刻安稳如山,就算再烈的马也会老老实实。 第四章 月下见貂禅 众人行不多时,前方一支军队挡住去路,只见旌旗蔽日,尘土遮天,百官皆惊,原来是西凉刺史董卓率领西凉大军赶到。wWw。 “来者何人?”中军校尉袁绍拍马上前。 “天子何在!”董卓飞身而出,厉声喝问,这一声爆喝吓得少帝脸色大变,浑身颤栗。 西凉刺史董卓身为二十万西凉大军之首,又是一个心情暴戾的人,如今重兵在手,杀气腾腾,众人一个个心头沉甸甸的。 陈留王硬着头皮上前,只听马蹄嘀嗒,原来苏文也紧随其后,先天血罡运注于双目,目视董卓,一股强大的无形压力向董卓心头压去,逼得他不敢逼视。 虽是匹夫之勇,但个人的实力强大到了极限,便可以让天子色变,昔日秦始皇权势何等之大,面对刺客荆轲,仍然惊慌失措,董卓论权势不过是一方诸侯罢了。 “嘿嘿!”苏文冷笑两声,心想原来这厮就是董卓,如果自己现在暴下杀手,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来,不过如此一来,在此的官员大半会死于非命,同时他暗自得意,心想自己果然也修炼到可以用精神压迫对方的层次了。 想当初,自己就是被时空机器的投影幻化的人物以无比强大的精神力量震慑住心神,从而在心头滋生了无穷无尽的恐惧,可见那时空机器强大到了何等境界! “来者何人?”陈留王叱道。 “西凉刺史董卓!” “你是想保驾还是想劫驾?” “特来保驾!” “既然如此,天子在此,何不下马?” 董卓这才滚下马背,伏于道旁,陈留王随即以好言抚慰董卓,言词之间并无失语。董卓暗自称奇,从此有了废帝另立之意。 自此,董卓手握二十万大军,驻军城外,每日带铁甲马军入城,横行街市,闹得人心惶惶,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想要把董卓这只豺狼赶走是不太可能了。 苏文在京城一家客栈住下,以后每天晚上暗中前往司徒王允的府邸寻找貂禅,从她手中获得那块闭月玉佩,以期早日完成任务。 陈留王每隔一段时期便带人前来看望,他是住在宫里的人,想邀请苏文进宫自然不太可能,这一日黄昏时分,陈留王又来,屏退左右,面有忧色,说起董卓之事。 “苏大哥,董卓有不异之心,如今又招揽了何进兄弟二人的部下,洛阳军队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后军校尉鲍信心生退意,已引本部兵马投泰山去了,其余校尉手中之兵完全不是董卓之敌,如此下去,必有大祸。”陈留王道,他这九岁小儿,如此聪明伶俐,非常难得,可惜大汉朝如今各诸侯各怀私心,暗窥鼎位,哪有什么忠诚之士,就算有,也不过是那些没有实权的人罢了。 “朝廷之事我不太清楚,不过董卓这厮多半是要反的,我就算有心帮你,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况且我一人就算本事再高,每天杀一百人,他的二十万大军我也要杀上好几年,呵呵,难道你想让我刺杀董卓?不过他的近身‘虎卫’甚是了得,况且就算我偷袭成功,董卓一死,二十万大军肯定大乱,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苏文道。 “大哥,我想请苏大哥做太傅,这样就能出入宫内外,也可以保住我和陛下安危,大哥本领超群,如能为官,董卓必然有所忌惮。”陈留王道。 太傅就是天子的老师,见了天子就不用下跪了,这是一个闲职,不带兵马,手握实权的人多半不在乎这个官职,但苏文如此年轻,又没有什么文才,估计要混太傅比较困难。 闲职有闲职的好处,平常时刻想去就去,不用担心有什么失职的行为,可以不上朝,没什么实权。当然,如果本身就是一位超级高手,那威慑力还是蛮大的。 “吃你的,用你的,倒也不好拒绝了,既然如此,那就答应你吧,至于董卓哪里,如果你真要杀他,下定决心后来找我好了。”苏文道,他并不太了解太傅这个官职,不过既然是闲职,见了皇帝也不用磕头,心里自然不会反对。 当官了就有俸禄,不然自己天天吃陈留王的,嘴软。 “大哥真是坦诚之士,不知大哥的功力恢复到了几成?”陈留王问。 “尽可放心,早就恢复了。”苏文笑道,最近几日董卓时常带领军队到处杀人,弄得各处血气冲天,他修炼时能够直接吸收流窜于天地间的血魄精气,炼气化神,炼神返虚,淬炼精神意志,这炼血**确实邪门无比,不过他意志坚定,倒也没有入魔的征兆。 如今先天血罡愈发精粹浑厚,凌空一击,可以击倒一丈外的普通士兵,身穿布衣,血罡密布其上,强弓利箭不能穿,当血罡散布于皮肤,寻常刀剑根本就砍不动。 不过苏文并不认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了,毕竟三国里面的异人还有不少,比如说那个左慈,于吉,以及精通奇门遁甲的诸葛亮,就连那位能呼风唤雨的张角都死了,更何况别人。 张角的五百亲传弟子个个会符咒之术,能施妖法撒豆成兵,一碗清水就能治病,如此术道高手,说死就死了,苏文并不认为自己的命比他还硬。 得到苏文的承诺,陈留王大喜,好像找到了一个护身符一般。 “可惜,我不能长期留在这个时代。”苏文心想。 当天晚上,他再次潜入王允的府邸,以他如今的身手,就算从护卫面前一晃而过,别人也只能感觉到一阵风过去,根本就没有想到是一个人,自然没有人能够发觉他。 进入院子,只听到一阵琵琶声,他将身隐入树上,寻声望去,只见月下一位容貌艳丽的少女正在弹奏琵琶,面带忧色。 一见此女面容,苏文顿时痴了,叶茜和陈怡都是美女,可是在这位少女的面前,她们根本就不够看,苏文脑子里很快想到了狐狸精这样的东西,心里知道这位女子肯定就是貂禅。 “傻了吧?”叶茜苏醒过来,她感应到了他的意识波动,“果然,貂禅在此!” 陈怡也醒了过来,二女离开他的身体,以幽灵的隐身术,貂禅自然看不见,很快她们便感应到貂禅贴身戴在胸前的那块玉佩,此玉佩似乎正在吸收无形的月光精华。 “难怪叫闭月呢,把月亮的精华吸光了,月亮不就乖乖地闭上了?”陈怡心想。 两团旋风一卷,争抢貂禅身上的那块闭月玉佩,没想到竟然“嗤”地一下,二女被吸进了闭月玉佩中。 “救命!”苏文只听到了二女的紧急求助声,然后便失去了她们的气息。 他一下子傻眼了,这下再也顾不上啦,纵身一扑,几十米距离瞬间即到。 可怜的貂禅,刚感到一阵冷风吹来,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道黑影便从头上压了下来,她急忙抬头,明亮的眸子如闪烁的星辰,她看见了少年的脸,不过他只迟疑了一会,那一掌便落了下来。 “**大盗!”这是貂禅被拍晕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第五章 各怀叵测 “这就是闭月玉佩?”苏文抚摸着掌中一寸长,半寸宽的晶莹玉佩,手掌犹带一缕温香,想到刚才从貂禅的胸膛中摸出此物,触及到的那片温滑如玉,心中不由一荡。 爱美乃是天性,更何况他面对的是貂禅,他虽然修成先天之境,意志坚韧如钢,千军万马也不能使他动摇,但毕竟年少,面对古今往来罕见的绝色,哪有不动摇的。 虽然强行镇定心神返回客栈,但心里总是晃动着貂禅的身影。 “喂,不能出来吗?”他探出自己的精神意识,感应到了闭月玉佩中的二女。 “出不来了,只有任务完成,携带这块玉佩返回,我们才能脱身,不过对于我们幽灵来说,这块玉佩是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处。”叶茜说道。 “是啊,住在这里很舒服呢。”陈怡说。 “奇怪,现在取到玉佩怎么还不能回去?”苏文心中纳闷。 “寻常之物是不能往返时空的,只有烙上了时间烙印的物品才能往返时空,闭月玉佩的时空烙印还没有凝聚成型,可能还要让貂禅佩戴一段时间才行。”叶茜说。 她们可以感应到,闭月玉佩上的时空烙印似乎跟月光精华与貂禅的精神意识有关。 “那我不是白抢了?”苏文道。 “先带上几日,如果确实跟貂禅有关,那就至少暗中送回去了。”陈怡说。 “嘿嘿,我看你好像蛮欢喜的嘛!”叶茜冷笑。 “是啊,他又可以找借口见到貂禅了,自然很高兴,苏文,要不要我帮你酝酿一封情书?到时候把貂禅妹妹骗过来。”陈怡嗤笑。 “才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苏文本想争辩,但毕竟底气不足,哪里是二女的对手,被冷嘲热讽一番后,干脆倒下来闷头大睡,连每晚打坐炼气的功课也不做了。 “也不是难为你,玉佩送还后,你可得要看紧点貂禅,不能让这小狐狸精把玉佩弄丢了,到时候我们二人可就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陈怡道。 “就怕他监守自盗!”叶茜嗤笑。 “你们……在貂禅身上的时候,不跟我接触,能感觉到我吗?”苏文禁不住问。 “当然感觉不到!”二女齐声应道。 “哦,这就好!”苏文心中舒了一口气,“睡觉吧,别磨机了!” “这家伙果然是动了色心,我们二人不说,到时候看他的笑话,也羞羞他的面皮。”二女暗中计较,自然不会说破,她们不比别人,就算苏文修炼成了武仙,在她们眼里也不过是伙伴罢了。 …… 董卓手握重兵,宛然是洛阳第一人,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只是想到当日陈留王身后的那人气势非凡,心中有所敬畏,后来派人打听,得知他不过是一个江湖草莽罢了,于是便不将他放在心上。 江湖草莽,就算再勇,不懂权谋,不明权势的重要性,影响不了大局,更何况董卓随身“虎卫军”一个个本领高强,又请来了几位术士高手坐镇,不怕他前来偷袭。 董卓早有废除少帝,立陈留王为帝之心,立新帝,他便可用此大功更进一步,从而名正言顺把持朝政,这个时代讲究名正言顺,董卓虽有不臣之心,但如今大势未成,虽在洛阳拥有重兵,也绝对不敢弑君成帝,那是会引来天下诸侯的群攻的。 董卓势虽大,但自认远远比不上黄巾之乱中的张角,那时候张角拥有百万黄巾兵,还不是死在群殴之下,如今这些但有些名气有些权势的人,无不是在黄巾之乱中得到了好处,在张角身上捞到了功名的人。 当奸臣,权臣,诸侯可以忍受,但是你要改朝换代,颠覆这大汉江山,那就是**裸地与天下为敌,任何人都会前来打死,不死不休,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否则但凡要点脸面的诸侯哪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 公然造反,把天子拉下马,自己当皇帝,那是傻瓜才干的事,聪明的人会自己在背后操控,把皇帝变成傀儡。 董卓虽说不怕苏文,但是想到如果有一个像苏文这样的刺客天天盯着自己,就算他权位再高,也终究是不太安宁,便召集谋士李儒前来商议,先议废君另立之意,对于苏文只是顺便提起。 “我观苏文此人与陈留王关系不错,如果我们另立陈留王为帝,他自然不会反对,这等江湖草莽,给他一点甜头就是了,不如赏他一个虚职,不掌实权,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也算是光宗耀祖了。”李儒道。 “不掌兵的虚职?好,就算赏他一个司徒甚至尚书也可以!”董卓心说。 何进这样屠夫出身的人都可以当上大将军,让一个草莽英雄当司徒或者尚书,虽然有点搞笑,但乱世之中,谁会顾得了那么多,像董卓的亲人还一个个都封侯了呢! 心中有了计较,于是便派人前往客栈请苏文,以董卓的身份派人亲自来请,那是给足了对方的面子,同时董卓也暗中布置虎卫与术士,如果有机会直接干掉对方,那就干脆杀死他算了,这样更省事。 “董卓请我,应该没有什么好事,不过就算是龙潭虎**我也要走一趟。”苏文当然不怕,以他先天之境,奔走起来迅疾无比,到时候要走就走,谁挡得住,追得上? “好,告诉你家主人,我晚上定会赴宴!”苏文答复来人。 白天养足精神,晚上带上重剑,昂然前往董卓府邸,只见府中暗藏杀机,虎卫潜伏于暗处,一个个呼吸悠长,这还罢了,他隐约见到几个在府中走动的人,眼神颇为怪异,精气在头顶隐约凝聚成一道道黑气。 正警惕间,前方一人朝他走来,只向他望了一眼,双目异光闪动,似乎要将人的魂魄吸收进去一般。 苏文凝聚精神,武道意志坚韧如钢,对方哪里撼动得了,他只轻轻哼了一声,对方立刻脸色微变,头上的黑气瞬间溃散。 “你是何人?竟然敢来试我!”苏文二话不说,凌空一拳击出,相隔六尺,那人身子被罡气打得飞了起来,撞在假山上,五孔流血,旁边的人慌忙将他拉走。 此人在董卓手下第一术士张子夜的弟弟张然,以术士的身体哪受得了这一拳,抬回去后没过多久就死了。 “这人意志坚韧如钢,就算我要杀他,也不敢靠近他身体十丈之内!”张子夜大惊,急忙将此事告知董卓。 “难道不能杀掉他吗?”董卓问。 “聚集全部虎卫,我等再以术法乱其心,最好还要布置一百精锐弓箭手,并且他不逃,这样就能够杀死他了。”张子夜道。 像苏文那样的武道高手,如果诚心要逃,那是没办法挡的,术士法术虽然奥妙,但是武道高手意志坚韧如刚,寻常法术近了他的身便会为他的精魄之气冲散。 武道高手鬼神难近,头顶精魄之气凝聚不散,所以过去常有腾云驾雾的术士高手半空中被下方人物头顶的气挡住云路的事发生。 “既然如此,那就尽量不把他变成敌人了。”董卓暗自吃惊,随即吩咐准备开宴,调歌姬前来。 对于能够威胁到他的人,董卓自然不敢唐突,当夜,董卓宴请苏文之事很快便被有心人知道了。 筵席上,董卓流露出废军另立之意,假意询问苏文。 “天子家事,这是你们大臣之间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文答道。 董卓顿时放下心来。 …… 陈留王自知要想将苏文推上太傅的位置,以他的身份实在是不合适,况且他只是一个小儿,虽然身份尊贵,但众大臣未必放在眼里。 董卓虽然是奸臣,自从进洛阳后便为非作歹,他所说的话别人多半不敢拒绝,像这等事,交给这个大恶人去做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于是暗中派人修书一封给董卓,说陛下思念恩公苏文,想经常见恩公之面,想要立恩公为太傅,特此询问他的意见。 “太傅?他也想当太傅?”李儒得到董卓的传讯后,暗中取笑,就算让苏文当校尉甚至太尉,他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但是让他当太傅?一个草莽,太可笑了吧! “这书应该不是陛下写的,多半是陈留王之意,我看苏问跟陈留王关系非浅,陈留王与陛下各自的母后曾因为皇位相争发生过不愉快的事,这陈留王想让苏问当太傅,多半是想让他暗中对付陛下的。”李儒道。 “该当如何?”董卓问。 “许了他便是,陈留王此意已是在讨好主公,帮他一个忙,顺便笼络苏问之心,到时候大殿上众人必然齐声反对,主公也不必过于坚持,待苏问上朝,必然遭受群成围攻,以他这样性格的人必然羞愧难当,主公再出面笼络,许以司徒或者尚书职位,苏问必然感恩戴德,说不定会为主公所用。”李儒献计道。 第六章 扬名 貂禅那晚醒来,发下自己酥胸微露,佩戴的贴身玉佩已然不见,想到身子受那位少年菲薄,不由羞愤难当,又不敢告诉旁人,只能闷闷不乐。 这一天晚上,貂禅在厢房内临窗望月,突感眼前黑影一动,待她再仔细看时,房间里已多了一位黑衣人,正是那天晚上的那位少年。 “你……”貂禅大惊。 “我是来还玉佩的。”苏文从怀里取出闭月玉佩,放在桌子上,说道,“此物与我关系甚大,希望貂禅姑娘不要让它落于别人之手,今后我还会前来的。” 说完人影一动,已经到了窗外,再一闪,就不见影了,果然是来去如风,迅疾如电。貂禅暗自心惊,不过玉佩失而复得,她不胜欢喜,拿起玉佩,却发现包裹玉佩的那块布上还有一行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厮甚是无礼,竟然写出这等不要脸的文字。”貂禅粉面羞红,这是一千八百年前的时代,谨守礼法,那少年深夜前来已是不妥,又留下这么一行字,自然会视为轻薄浪子类型的人了。 那时候男女婚约讲究父母长辈媒人之约,私下单独想对方求爱是被视为极不道德的行为。 布上的文字笔法粗糙,好像初学的儿童一般写得及是难看,不过一笔一划之间却携带着一股浩然大气,拿着手中,她竟然感到心灵微微颤栗。 原来苏文书写的时候精魄意识凝聚于笔尖,写出来的东西便携带了他的一分精神意志的力量,正如1407号房间的那幅魔画一般,不过魔画上的神秘少女凝聚的无形精神意识强大无比,就连他这先天境界的武道意志也无法抗衡。 从那以后,苏文就像找到了人生的目标,夜夜爬墙前来,不时留下一些在他看来很隐晦的情书,但是在貂禅看来却**无比,让人看了浮想翩翩,她又羞又气,却也无可奈何。 到了后来,她便渐渐习惯了,虽然没有看见苏文,但是晚上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有一次她禁不住小声叫了一句:“出来!”便见一个脑袋从窗外探进来,把她吓得花容失色。 有时候她晚上到院子里弹琵琶,四下张目,知道他一定潜伏在暗处,却寻找不到,心想那杀千刀的淫贼多半是藏在树上,她却也不动声色,偶尔几个晚上感应不到苏文的存在,她心里反而惴惴不安,似有所期待。 苏文晚间前来,白日有时在客栈,有时候外出,见到那些为非作歹的兵便杀几个,这一日在客栈歇息,遇见陈留王。 “苏大哥,让我好找,这几天朝政乱哄哄的,都是因为你呢,无论如何,今天你要到朝廷去一趟。”陈留王扯住他叫道。 “因为我?不太可能吧?”苏文心中暗叫不妙,难道晚上爬墙的事被人发觉了?在这个时代,只要这件事传出去,自己的名声可就臭了,虽然他不在乎名声,但顶着一个臭名声终究是不太好。 “还不是因为太傅之事,难道你忘了吗?”陈留王不禁肚里叫骂,他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忘得干干净净了。 当日朝廷上董卓提出,让有救驾之功的苏文担任太傅,此话一出,朝廷上的那些文官顿时吵翻了,他们并不怕因为这件事得罪董卓,因为太傅本来就没有什么实权,在武官眼里这个太傅算不了什么,但是在文官眼里却非同小可。 当朝太傅袁槐当场就跳出来了,这位树恩四世,门生故史遍天下的太傅一出头,文官绝大多数都跳出来了,特别是祢衡这位狂人,指桑骂槐,差点连董卓都气得要拔剑杀人。 像司徒王允、王子服、董承等人,本来不会说什么,反正大汉朝都已经这样了,一个太傅也算不了什么,但是自从苏文参与董卓的宴会被他们得知后,便担心苏文借太傅之名接近皇帝,暗中刺杀,使得董卓篡位,因此自然是百般拦阻。 这些文官跳出来,董卓虽然鲁莽,却也不愿杀,杀一两个还没什么,杀这么多人,自己没有半点好处,反而得来恶名,实在是划不来。 特别是主要人物苏文不在场,争辩也是无用。 苏文听说不是因为貂禅的事,心里便松了一口气,当下整肃形状,便随陈留王安排的马车前往大殿。 “不可带剑上朝。”陈留王急阻止道。 “哦,我听说董卓内穿甲衣,带剑上朝,见君不拜呢。”苏文笑道,随后把血桃木重剑递给陈留王,“我这剑寻常人也见不得,既如此,你替我拿着,不要打开,不然会被剑魂所伤。” 这剑吸收了太多了血魄精气,自有灵性,苏文以牛皮制成一个剑套,将此剑装入套中,尽管如此,陈留王拿着此剑,仍然感觉到一股寒气从厚厚的牛皮中渗透出来,他急忙将重剑交给身边的一位童子。 那童子生得唇红齿白,十四五岁年纪,只比苏文小一两岁,但是却极其文弱。原来大汉末期纲纪败坏,很多大臣有断袖之癖,这位俊美童子便是因此被虏来了,此人名叫李思,被安排为陈留王的伴随。 李思性格也是坚忍,手持如此凶剑,他面色苍白,身子却纹风不动,苏文见了心中暗赞。 苏文也不避讳什么陈留王的车是不是应该乘坐,既然陈留王邀请,他就上了车,一行车队傲然而来,去见百官。 进了大殿,只见少帝刘辨高座皇位,左首下是董卓,那董卓坐在一个绣鼓上,身后有四位随身护卫,其中三人是护卫,一人是术士,那位术士目光低垂,但是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苏文一见,心中便知此人一定是一个术士高手。 此人正是董卓手下的第一术士高手,张子夜!昔日大术士高手张角名下最厉害的弟子,张角的一身本领他也学了个五六成。 苏文见了少帝,没奈何,正要行大礼,只听少帝叫道:“恩公来了,不必多礼,赐座!” 当下便有宦官拿着锦凳前来,苏文也不客气,他是现代人,不像古代人那样讲究太多,甚至连谦卑退让也懒得做,大马金刀坐了下来,双手放于膝盖,眼神微闭,大气隐隐而发,哪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 修成先天之境,身体正处于脱胎换骨之中,身心俱近大成,全身肌肤晶莹如玉,初一见还不觉得,但越看越会觉得此人不凡,极是耐看。 王允暗惊,心想那日此人在陈留王身后的时候气势虽然不凡,但也并没有太多出奇之处,今日见了,竟然有一股慑人的气势,恐怕又是一位奸雄,真是国家之不幸。 “诸位,前日本相请奏,苏问素有大才,又有救驾之功,担任太傅一职绰绰有余,诸位多有异议,如今苏问本人也在,诸位还有何不服的?”董卓道。 当下,祢衡这位狂人腐儒当场就跳了出来,几乎是指着苏文的鼻子破口大骂,什么“妖人”、“龟公”、“男宠”等难听的话也冒出来了,他文采极好,口才俱佳,开始骂的时候苏文还听得不太懂,他古文学得不太好,但是那几个“妖人”之类充满侮辱性的词一连串地从这个家伙口中吐出,他这才知道自己原来被骂得这么惨。 “你这腐儒,竟然敢当面骂我?”苏文大怒,当场就跳起来,劈手抓住祢衡便打,他倒是没有动用功夫,否则一拳下来祢衡早被打爆了。 你骂我,我便打你!这就是苏文的对策。 拳脚一动,殿上当场就乱了,众大臣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大殿上殴打大臣的事发生,像孔融和王允等人当场就傻眼了,尚书丁管挽起袖子上前帮忙,被苏文轻轻一推,一个踉跄倒在七八米外。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王允顿足。 “懒得跟你这腐儒计较 1407号房间 第 7 部分阅读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王允顿足。 “懒得跟你这腐儒计较,书生多误国,徒逞口舌之能罢了。”苏文放开鼻青脸肿的祢衡,重新又坐回。 “且慢!”袁槐上前一步,说道,“既然丞相说苏问有大才,不如由我等当面考核一番,果有大才,担任太傅并不无可。” “太傅说的极是!”百官道。 “考核个鸟,老子最恨考核,还不如不涉这波浑水罢了!”苏文心想,如果考武技他还不在乎,考文才,他自认不是那块料。 说话间,已有宦官从内廷取出一幅画,袁槐便指着画对苏文,请他作诗一首,“如不然,请当庭做辞一篇亦可。” “作甚诗词?吕布可会作诗,张飞可会作词?你怎不问刘邦这位大流氓会不会做得好诗词?”苏文肚中暗骂,不过那幅画倒让他想到了一首小诗: “远看山有色,近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 百官震惊,同时苏文也震惊,心想难道这首诗是三国之前的人做的?不会吧!露馅了? “好诗才!”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祢衡突然哼了一句,然后又道,“是预先商量好的吧?你再以作一首来看看?就以‘山’为题。” 山?好大一座山?好高一座山?山啊山,好山……好像这些都不行啊!苏文有点坐不住了,正想不顾面皮扬长而去,突然又想到自己曾读过的一首很大气的词,当即大喜,道: “山,快马加鞭不离鞍,惊回首,离天三尺三!” “山,刺破青天锷未残,天欲坠,赖以柱其间!” 这首词对仗不是很工整,但是自有一股磅礴的大气流露出来,让人读起来荡气回肠,此乃后世毛老爷子的词,论气势,古今往来在诗词上能赶得上他的好像没几个! “好!”这一次很多人叫好,心想这蛮子竟然能作出这么好的诗词,难得,说不定真能胜任太傅一职。 王充走上前来,态度很恭敬,道:“请再以‘江河’为题,作词一首,以留名天下,来人哪,给先生摆上笔墨!” 真是受不了这群腐儒!苏文抓起秃笔,沾上墨水,他倒是有一首词,用来描述三国期间群雄争霸英雄辈出是再合适不过的了,当下在锦帛上写下,同时念道: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掏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浊酒一壶喜相逢,古今多少事,皆付笑谈中!” 此词一出,可谓震惊天下,把苏文这位不通文理的文抄公打上了一个大才子的烙印!此事后来更是沦为叶茜和陈怡二女取笑的话柄。 词中流露出大英雄功成名就后的失落、孤独感,又含高山隐士对名利的澹泊、轻视。英世伟业的消逝,像滚滚长江一样,汹涌东逝,不可拒,空留伟业。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面对似血的残阳,历史仿佛也凝固了。 在这些高山隐士心中,那些名垂千古的丰功伟绩只不过是人们荼余饭后的谈资,何足道哉!该词豪放中有含蓄,高亢中有深沉。 意境之高远,于宁静中释放出来,真是个“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般,让人唏嘘不已! “词是好词,不过……错别字也太多了些!”祢衡大声道出了百官的心里话。 第七章 爬墙太傅 借助几首抄袭而来的后世诗词,苏文当上了没有实权的太傅,白日可以入宫教导皇帝与陈留王,当然晚上是不行的,皇宫大院,后宫佳丽,哪容得他留在里面。 当上太傅后,好处就来了,他拥有了自己的府邸,因为他是救驾功臣,是陈留王的红人,更是董卓想要拉拢的人,因此前来结交,送金锭,送布匹的人很多,那时候布匹可以当作钱币用,苏文很快就变成了富人。 对于别人送来的东西,苏文全部收下,对于别人邀请他前去参加宴会,苏文很少拒绝,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结交大量的朋友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此刻董卓虽然进京,但是大乱还没有起,虽然各地民不聊生,但是洛阳城里的官员们在吃喝方面还是不缺的,宴会是常开,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歌舞,比现代社会还要舒坦。 这些官员每户都有家丁上百,多的甚至有上千人,过着像奴隶主一样的生活,家奴只知道忠于家主,忠君倒是在其次了。 陈留王把心腹李思送给苏文,苏文便直接让他当上了府邸的管家,本来还要上街买一些丫环,结果陈留王得知后,马上又送来了二十名青春貌美的宫女,以及三十名私家士兵,全部给他充当家奴。 苏文本想推辞,但是后来到皇宫一下,了解到,皇宫内宫女有好几千,顿时打消了念头。让这些宫女守在皇宫里,还不如把她们送到这里来了,在里面那是活受罪。 大汉后宫女子人数最多的时候高达四万,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皇帝就算是神仙大种马,夜夜力御十女,夜夜开苞,光每人轮经一遍就要十年!绝大多数宫女一辈子也碰不到皇帝的手。 如今后宫的女子虽然不及巅峰,但还未经过大乱,**千人是有的,所以送出陈留王挑选出的这二十位年轻貌美的宫女一个个都是琴艺俱佳,善于揣摩人心的机灵女子。 三十名私家士兵全部充当家丁,他亲手制定了严格的功课,舞大枪,学射箭,每日把这些士兵操练得几乎要死,晚上还要强迫他们修炼自家独门的内功心法。 将府邸分成内院与外院,内院是女眷,外院是家丁居住,严禁这些家丁进入内院。 苏文从不邀请别人到他府邸上做客,自从陈留王来他这里吃过一顿后,就再也不肯来第二次了。 苏文做了几张大桌子,并且规定吃饭的时候不分主仆,都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他唯一享有的特权便是吃饭的时候有两位侍女服侍,否则这些侍女一个个心头难安,二十名侍女轮流服侍。 内院和外院的伙食是分开的,总得说来内院的伙食要稍微好一些,因为内院的师傅是皇宫大厨,外院的师傅则是从外面聘请来的。 很多时候苏文也到外院吃饭,跟那些家丁一样用大碗,不分主仆,这让他们很惶恐,又很感激,在这个等级制度极其森严的时代,这一点让所有的家奴对他死心塌地。 管家李思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适应他这样的生活,李思是一个机灵人,否则陈留王也不会把他送到苏文身边。 这也难怪苏文不想邀请别人到他家赴宴了,也难怪陈留王来这里吃了一顿饭后,就再也不愿意来第二次了,身份放不下。 外院家丁需要练武,内院的侍女同样需要练武,不过她们主要练习身法为主,按照苏文的说法,这是随时准备逃命用的。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离开,至少在离开前希望这些人在大难来临前拥有一些保命的手段,所以即使是侍女,他也是下狠心压着她们练功夫,让这些年轻貌美的女子拿起刀剑战战兢兢地对砍。 苏文还做出一项规定,在没有客人的时候,除了吃饭时间外,任何人都可以采取任何方式偷袭他,就算他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只要能偷袭成功的,他都会许以重赏。当然,偷袭的时候不能用真刀真枪,只能用木棍,否则自己一不小心被他们搞死,那就让天下人笑掉大牙了。 他在府邸上建造了一座高塔,平日里将血桃木重剑放在里面,让它自动吸收凝聚在空中的游离血气精魄,到了一定程度后便前往高塔,将木剑吸收的血气精魄加以炼化。 渐渐地,那柄血桃木重剑变得越发有灵性,在他身体一丈范围内,可以随他的呼吸而跳起杀人。 每天晚上,他还是雷打不动地前往司徒王允的府邸与貂禅约会,随着情书越写越多,他的脸皮也越来越厚,貂禅也就习惯了他的存在,无人的时候他多次在貂禅身边出现,貂禅也不见怪了,两人之间甚至偶尔交谈几句。 这几句便是: “无耻小贼,又来了啊?” “是啊!” “总有一天会有你好看的!” “嘿嘿,我等着呢!” 有时候貂禅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酥胸微露,闭月玉佩不见了!她便知道:这个无耻淫贼又借口检查玉佩来亵渎她的身子了! 这就是命!但是貂禅不敢将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这一天,貂禅到义父的书房给义父上茶,只听得王允对着书房里面的一幅字发呆,她见到那幅字,心头突然一跳。 “义父,这是谁留下的字?这么多错别字啊!” “他就是如今闹得洛阳沸沸扬扬的小太傅苏问留下的,这个人既不像奸贼,但也不像是忠臣,行为很是怪异。”王允道。 “哦,就是在大殿上殴打臣子的那个蛮太傅呀,字写得实在是太难看了,而且这么多错别字。”貂禅道。 “此人文采风流,可惜为人糊涂,为父甚是看不透,禅儿你素来聪明,来日我邀请此人前来赴宴,你在酒宴上设法激他一激。”王允忽道。 “这……”貂禅疑惑了。 “无妨,此人行为乖张,必然不会为难你的,说来此人也是可笑,在家跟奴仆同食,还规定奴仆可以随意攻击他,结果家奴欺主,一日在他就寝的地方挖了一个大坑,趁他掉落的时候众人一拥而上,把他压了个半死,他也不生气。”王允笑道。 这就太过分了点,是洛阳大街上的说书人杜撰的故事。苏文听说后只是一笑置之。 王充最近心情很不好,今日董卓大宴百官,筵席上提出了废帝另立陈留王为帝之意,当场引起了荆州刺史丁原的反对,董卓更是叫出“顺我者生,逆我者死”的话来,后丁原离去,董卓又想杀卢植,卢植卢尚书海内人望,岂是随便杀得了的,当场便被劝住。 天子势弱,这东都洛阳眼看就要有一场大乱发生了,汉室江山如日薄西山,可再也禁不起折腾了,司徒王允的日子自是过得很不顺心。 董卓筵席上并没有请苏文,苏文甘心与家奴为伍,又有大量说书人败坏他的名声,到处诉说他的丑事,从那以后,众人就把这家伙看扁了。除了陈留王,几乎没有人愿意跟他说话,都认为这家伙自甘下贱,用难听的话便是“狗改不了吃屎”,竟然与奴仆为伍,这在等级制度森然的东汉末期,是不可想象的。 这一天,苏文率领家丁从外面狩猎回来,便听说董卓与丁原不和之事,心想董卓也太霸道了点,按理说杀他一百次也不冤,但是自己好像记得,董卓一死,他的部下无人节制,大杀四方,结果光是东都洛阳至长安一带就有上百万民众遇难,汉室江山也可以说最后的一点元气也被折腾光了。 也从此开始,各诸侯四方征战,后世历史学家统计,中原人口由高峰的五千多万直线下降到最低的九十万,也就是说大动荡后存活下来的人仅仅是原来的1。7%,差点就死绝了! 他心想,是不是真的强行把貂禅带到自家府上藏起来算了,不然还真是不放心。 天黑之后,他换上夜行衣,像往常一样再次悄然潜往司徒王允的府邸,在厢房里见到了貂禅,这一次貂禅不再问他那句“无耻小贼,又来了啊?”的话,而是开口便道:“你这个爬墙太傅动作还挺麻利的!” 苏文当场就傻眼了,高手风范荡然无存。 “你的诗词不错,书信就差得远了。”貂禅取出他的那一封封情书,“最要命的是,你身为太傅,错别字连篇,也太不像话啦!” 身份泄露了,堂堂太傅,天子之师,夜夜爬墙来会美女,这个消息传出去,是不是今后历史书上会给自己留下重重的一笔呢? “今后我教你怎么写字吧,免得让天下人笑话,‘蛮太傅’还算正常,‘错别字太傅’可就贻笑大方了!”貂禅说道。 苏文嘿嘿傻笑,爱情的春天来临了! “你如果真有文才,不妨作诗一首让我看看。”貂禅又道。 苏文点头,想了想,问她取来笔墨,写下了一首《相思》: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他的春天来了,不过大汉朝的寒冬也要来临了。 第八章 邪骨灵箭 这一晚是苏文过得最快乐的一个晚上,他心里想是不是今后就留在这个时代算了。www。 下半夜时分,他返回太傅府,将血桃木重剑上的血气精魄炼化,又睡了不到一个时辰,陈留王便带人匆匆赶到。 “太傅还没醒吗?”陈留王面有忧色。 “我去把他唤醒就是了。”李思抓起一根粗大的木棍,在陈留王惊讶的目光中,径直往内院去了,没过多久,便见苏文满脸不高兴地走出来,而李思则是灰头土脸,额头也青了一块。 苏文曾经说过,府邸内任何人都可以偷袭他,除了吃饭时间外,其余任何时间都可以偷袭,成功的有奖赏,可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人能够得到他的奖励。 以先天之境的高手,一般人要偷袭他实在太难了,李思还没有靠近他的身子便被他身体激发的罡气吹倒,受了一点小伤。 “又有何事?吵得我不得安宁!”苏文不太高兴地问道。 “太傅,大事不妙,董卓和丁原两家就要打起来了,丁原昨日连夜离开洛阳,叫来军马,今日只要来洛阳战董卓,厮杀将起。”陈留王急道。 “董卓二十万大军,西凉铁骑素来勇猛,丁原岂不是自找死路!在洛阳附近动起刀兵,今后大祸不远了,不过你来找我,我又有什么办法?”苏文道。 洛阳天下京都,如果大军在这里杀来杀去,那还了得,到时候怕是连一颗粮食也运不进来了,就算洛阳巨富再多也撑不起,洛阳一败,这天下估计就彻底地衰败下来了。 “百官束手无策,已经有好几位官员想劝阻二人,但是前往丁原处的都被骂回来了,前往董卓处的都被杀掉了,事急矣,我特向陛下引荐太傅,只要说得董卓退出洛阳,一切即可无事。”陈留王道。 “董卓强留洛阳,本意不过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罢了,好不容易到了此地,怎会再回去?不过大乱一起,我也不得安宁了,我陪你去见天子吧!”苏文道。 带上血桃木重剑,骑上一匹黑马,便随陈留王入宫,临走前吩咐李思:“把家中所有的钱取出,购买粮食,以备后患。” 皇宫内,天子刘辩惊慌不安,他已经得知是董卓要废他,如今董卓势大,一旦被废,恐怕今后自己的身家性命也不能保全,比起皇弟陈留王,刘辩胆识远远不及。 身为天子,大汉的皇帝,刘辩看不起苏文这样的人,那时候还没有科考,当官的采用推举制度,只有贵族才有资格做官,普通人家,想要当官,除非是名气很大,否则谁会引荐贫寒子弟? 所以,出身尤其重要,昔日黄巾之乱时,刘备兄弟三人曾救下董卓,后董卓得知他们三人是白身,当场他们就被看扁了。 刘备后来逐渐强大,还不是因为挂了一个“皇叔”的招牌在身,这才引得各路人才前来投奔,否则任凭你再雄才大略也没有人来鸟你,你本事再高,手下无人,也是无用! 宫外百官惊惶惶,议论纷纷,早就不上朝了,皇帝眼看就要保不住了,还上个屁的朝啊! 进皇宫见了天子,天子取出诏书,道:“如今天家性命就在你手中了,请太傅万千用心,止两家休兵,说服董卓退出洛阳。” 这个要求就过于扯谈了!苏文心想,止两家休兵,自己也许可以凭天子诏书和手中剑做到,说服董卓退出洛阳,这个难度不小,难道让我一个人拿起血桃木重剑与几十万大军中斩杀董卓?还真当我是神仙吗? 苏文刚接过诏书,门外便有一位官员急急闯入,说大事不好,双方已经打起来了,董卓被丁原击败,兵退三十里,目前两军正在相持。 “哦,董卓兵败!此事当真?”天子大喜,随后又传诏书,命重赏丁原,勉励他继续再接再厉,诛杀国贼。 “那我这份诏书还有效吗?”苏文道。 “太傅可去见董卓,只要肯退出洛阳,朕不会追究他的一切罪行,不然,必诛其九族!”天子道。 随后升朝,百官惶恐入殿,天子降诏,封太傅苏问为逍遥侯,持诏前去见董卓,命其退回西凉,天子自然有赏。 “这皇帝小儿得风便是雨,不明大势,日后恐怕必然为董卓所害。”苏文领着诏书,谢恩而退,暗中观看,两傍文武百官多半面带幸灾乐祸之色,心中便知,皇帝不喜自己,不过是想借董卓的刀来杀自己罢了。 出了宫门,陈留王已等候多时,面色不安:“太傅,是我害了你,不如闭门避祸,以观后效。” “嗤,你以为董卓就杀得了我吗?让我做缩头乌龟,他的份量还不够咧,就让我走一趟吧,到两家阵营见上一见,如果能让两家休兵,那是再好不过的了,不然徒然扰民罢了。”苏文道。 一人一骑出了城,不带一个士兵,百官愕然,心想难道他不知是去送死吗?又有人以为他早已依附董卓,这一去多半是投奔董卓去了。 苏文出城不久,洛阳城内既有消息流传出来,说天子封太傅苏问为逍遥侯,并给他手中的宝剑赐名“护汉”,意指守护汉室江山。 说来奇怪,洛阳城内那一群说书人好像个个跟苏文作对一样,背后不知道是哪一方势力在作怪。 …… 董卓与丁原对阵,手握重兵,哪想丁原部下猛将吕布率领铁骑一阵冲杀,势不可挡,大军溃败三十里,勉强扎住阵营,此后董卓的部将陆续赶到,他方感心安。 想到吕布的强大,董卓忧心肿肿,他最恨的就是这种于万军中来去自如,几百骑就冲进几万大军中追杀对方主将的人。 要不是虎卫悍勇阻挡,又有以张子夜为首的术士掩护,董卓差点都被交待当场了。 张子夜术道厉害,但是在吕布这位猛人面前全然无用,吕布天生神力,武道意志如巍巍高山不可撼动,在术士的眼里可以看见,吕布头顶精魄之气冲天而起,他的法术还没有逼近吕布的身就被冲散了。 董卓进行训练的虎卫被吕布杀死近半,不过有张子夜在,吕布要杀董卓也不易。 “主公不必担忧,吕布有勇无谋,一人左右不了大局,明日对阵,只需大军其出,先击溃丁原阵营,吕布再强也敌不过人多。”李儒道。 “主公,那吕布虽然勇猛非常,但并不见得就无人能敌。”张子夜忽道。 “哦,何人可敌吕布?”董卓忙问。 “如能请来苏太傅相助,便是吕布也不见得是其对手,只是此人不易说动。”张子夜道,他见过苏文,自然知道苏文的厉害,凝练的血气精魄根本无法瞒过术士高手的耳目,除非他修成丹道大成之境,那时候气息内敛,便是术道高手也难以看穿。 苏文连丹道都还没有进入,更别说丹道大成了。 “吕布非常人,如能为我所用,何愁大事不成?不过苏问嘛……”董卓道。 帐前一人走出:“主公勿忧。我与吕布同乡,知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拱手来降就是了!” 董卓大喜,又问李儒,知此计可行,遂取千里马“赤兔”,黄金一千两、明珠数十颗、玉带一条。李肃赍了礼物,投吕布寨来。 李肃去后不久,帐外忽传苏问苏太傅携带天子诏书要见董卓,士兵不敢拦阻,急报董卓。 董卓问清楚,得知苏问只是一人前来,不过张子夜将他与吕布相提并论,吕布之勇他已见了,自然不得不防,遂列下甲兵一千,大群虎卫紧随身后,张子夜更是不离左右,又令五百精锐弓箭手列阵密布,这才宣苏文进来。 董卓已经放出话来要废天子,如今苏文携带诏书前来,必然不会有什么好话。 苏文进入,远远见了董卓,知他防范自己,又见他身后虎卫高手一个个虎视眈眈,那位强大的神秘术士不离左右,黑暗中不知潜伏了多少强弓箭手,心想:“搞不好老子会真的被他们杀掉!” 当即于马背上宣读诏书,让董卓退兵,返回凉州,看免除他一切罪行,否则……下面的话苏文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念下去的好,当即把诏书往董卓处一掷,“嗤!”地一声破空而去,被董卓的虎卫首领走上前来,将诏书抓下,递给董卓。 苏文暗自吃惊,这位虎卫首领身手不错啊,自己过去似乎没看到过,看来是刚从西凉赶来的。 他猜得没错,此人名叫阎虎,虎卫就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现投靠董卓,闻知董卓有难,特星夜赶来相助。 “你还是自己看吧,哈哈,我先走了,不必相送!”说完不等董卓答话,回马就走,走出还没几步,只听得一声大喝,密集的弓箭“嗖嗖”从四面八方射来。 也难怪,董卓被那份诏书气得暴跳如雷,同时也想趁此将苏文干掉,强弓利箭一出,西凉铁骑就从黑暗中杀了出来。 苏文身下的那批黑马瞬间变成了刺猬,他人影一晃,飞奔而去,众人眼睛发花,均以为他跟那匹马一道被射死了,待发现地上只有死马时已经晚了,只见远方惊叫声不绝,同时董卓身边的阎虎与张子夜也不见了。 半个时辰后,张子夜和阎虎联手返回,面色古怪。 “这厮真是了得,竟然让他走掉了,可惜是黑暗,如果在白天,铁骑大军一围,耗尽他的罡气,任凭他再大的本领也是枉然!”阎虎道。 张子夜却神色怪异地看着阎虎,“刚才你让他吃了苦头的暗器好像是术家之器,不知是何物?” “嘿嘿,是我费尽心血从苗疆弄来的邪骨灵箭,以邪恶龙骨磨制而成,又在九九八十一种毒液中浸泡三年,苗疆大再巫施以最恶毒的蛊咒在上面,任凭是你天下英雄也经受不起,本来想以此物对付吕布的,可惜仅此一支,要不是怕他走脱,我哪里舍得!”阎虎苦笑。 先天罡气凝练到的如此境界的武道高手,不结怨便罢,一旦结怨,不将对方杀死,心头难安。 *** (苏文,任务中取名苏问,本想做一个逍遥的历史旁观者,顺利地取走闭月玉佩就行了,不想卷入这场史无前例的动荡中,但从本章开始,他将正式在诸侯争霸,英雄辈出的时代中扮演一位举足轻重,虽不掌重兵,却让任何人不敢轻视的角色,以一柄剑撑起了日薄西山的汉室残阳,官拜太傅,封逍遥侯,被誉为汉室最后的擎天之柱。) (渐入**,求收藏票票) 第九章 战吕布 苏文自恃修成先天血罡,强弓利箭不能破,所以才如此托大前来,硬顶了一波箭雨后,罡气损耗甚微,趁着黑夜,铁骑也拦截不上,被他反杀死十余骑,眼看就要走脱,突然一物“嗤”地一声就破了他的先天血罡。 那是一支寸余长的白骨小箭,看似寻常无比,但是一钻入先天血罡之中,恰似吃了猛药一般,速度不减反增,“嗤”地刺入肌肤中来。 苏文也不吃惊,他对身体的掌控已经达到入微之境,就算再厉害的毒,再厉害的箭,只要他心里有了防备,就可以控制肌肉组织与血液运转,将毒和箭逼出体外。 哪想他的罡气在体内刚刚运转,射入体内的白骨小箭立刻“波”地一下,自动碎裂成无数细微的粉末,点点粉末见了先天罡气,立刻自动加速,不受控制的逆流而上,瞬间流遍全身,这种情形把苏文吓了一跳。 先天罡气挡不住,反而助其成长,这是什么玩意? 苏文大惊,手中的血桃木重剑一抖,裹在剑上的牛皮化为碎片,一剑将紧迫而来的那位术道高手逼退,也顾不上逼毒了,双腿奔行如风,趁着黑夜,从军营中直闯而出。 那二人紧随而来,他停下来想要斩杀二人,他们却又远远避开,而只要他回头,二人便又紧追不舍,费尽心机,才算摆脱二人,然后在审查自身,身体无恙,只是血桃木重剑变得漆黑如墨,散发出腥臭的气息。 原来刚才运转炼血**,血气在血桃木重剑和身体之间高速流转,将毒素带入血桃木重剑中,便被血桃木重剑截留了,此物起到了一个循环净化器的作用,便连那些粉末也尽数被血桃木重剑吸收。 苏文舒了一口气,重剑一抖,剑身上的毒以及粉末纷纷落下,还原了暗红色的血桃木本色,紧接着身边的树木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死。 “乖乖,这么厉害的毒,不过我的身体也真够变态的了,竟然没死,不过……总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周身都不对劲,可是偏偏却觉察不出来。” 随后又想到董卓这厮,心想你总不能把铁骑营天天随身携带吧,等老子干掉了你的两个得力臂助,看你还敢在老子面前嚣张,竟然敢暗算我! 想到臂助,突然又想到一件事,“糟糕,吕布好像杀丁原,然后加入董卓阵营的……不好!” …… 吕布被李肃说动,二更时分,持刀径入丁原帐中。 丁原正在秉烛看书,见吕布闯入,抬头问道:“吾儿前来,有何事?” “吾堂堂丈夫,怎会是你的儿子!” “奉先何故变心?”丁原大惊。 吕布不答,努力向前,一刀劈来,只听得“噗哧”一声,那一口刀斩在一柄暗红色的木剑上,虽是木剑,但剑上斩不下一点刀痕,反而是吕布手中的刀碎裂了。 原来那一剑及时划开帐篷,从天而降,挡下了那一刀,不过吕布天生神力,来人在空中受不住力,被劈飞,同时将丁原撞倒,烛光顿灭,帐篷内一片黑暗。 “还好总算是赶到了!”苏文松了一口气,伸手往丁原身上一摸,发现他已经被自己的护身罡气震晕了,幸好还没死。 “吕布,你敢造反!”苏文血桃木重剑一抖,稀里哗啦剑气将帐篷割开,挺剑朝吕布杀了过来,黑暗中他目光生电,吕布的一举一动被他看得清清楚楚,心中暗自吃惊,这家伙不会是吃过一些不得了的神药还是怎么了?天生的铜皮铁骨! 原来吕布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天生罡气,与生俱来,此罡气不能隔空伤敌,只会不停地淬炼肉身,转化为神力,就像在身体里面装了一台发动机。 “这家伙不会是传说中的通臂神猿转世吧?”苏文心说,不过就算是通臂神猿转世,也要趁他空手的时候杀了再说! “你是何人?”吕布大惊,来人剑气凌厉,势不可挡,他踢起脚下一块青石,被对方重剑一拍,坚硬的青石化为泥沙般碎屑落下。 “嘿嘿,太傅苏问在此,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苏文冷笑,眼见吕布转身飞奔,想要追赶,又怕吕布有内应,将丁原杀死,那他就百口莫辨了。 身形一动,倒退而回,将丁原抓起,这时候便听到四下呐喊,士兵们手持长枪从四面八方杀了过来,口中大叫:“诛逆贼!” “吕布造反,刺杀丁原,你们也要造反吗?”苏文大怒,一声猛喝,恰似晴空响了一个霹雳,随后他右足往地面上一顿。 “轰隆隆——”血罡炸裂,地皮震动,毕竟而来的士兵一个个站立不稳,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苏文拎起丁原一跃而起,踩着他们的脑袋朝吕布追去。 “苏问造反,刺杀丁原,诸位速速将他拿下!”黑暗远处有人大叫,原来是李肃的声音。 “嗖嗖”利箭朝苏文射来,他重剑一舞,利箭在身体三尺外便被强劲的罡风搅得粉碎。 “这个怪物,还是人吗?”士兵们大吃一惊,但是看到他手中拎着主帅丁原,一个个又奋不顾身地扑了上来。 “反了,都反了!”苏文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暴戾气息,身影往下一落,罡气立刻将三四个人震成肉泥,随后舞动血桃木重剑再次跳起,朝刚才喊话的那个人方向杀去,百步之遥,瞬息就到。 前方一团火气滚了过来,挡住去路,苏文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匹赤色高头大马,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武道高手才能察觉的火元气息,马上一将正是吕布。 “小贼,放下义父!”吕布叫道,方天画戟此等绝世凶器在手,他的实力增加五成,再加上赤兔马的火元气息与他的天生神罡相生相息,实力再增五成,一个吕布就厉害了,现在相当于两个吕布! 没有方天画戟和赤兔马,吕布的实力也不过是比三国典韦、许褚、关羽、张飞等名将稍强一线罢了,如今加上方天画戟和赤兔马,实力暴增,一跃而成三国当之无愧的第一猛将,在虎牢关阵前连败数员大将之后还能独战刘关张三人! 在后来与曹操争锋,吕布甚至一人独战典韦,许褚,夏侯惇,夏侯渊,李典和乐进六将!这是什么概念! 典韦、许褚二人的本领不在关羽和张飞之下,其余四将的本领更是远在刘备之上,要六人围欧才能战倒吕布! 原来吕布与赤兔马还有一个磨合期,人借马力,马借人力,天生神罡和火元罡气相互融合,只要不是失了方天画戟和赤兔马,他就会越来越强大下去! 虎牢关前刘关张三人可勉强逼退吕布,等到吕布与曹操争雄时,便得六将齐出了。 关羽后来获得赤兔马,本领立刻提升,所以能轻易诛颜良,斩文丑,过五关斩六将!从此阵上单挑再无败绩,跃为当世第一名将! 要知道颜良曾于阵前二十合败徐晃,后又与许褚交战五十合,不分胜负,结果却被关羽一刀杀了,虽然是因为关羽来得太快,但主要是关羽本领大增的缘故。 说时迟,那时快! “嗤!”方天画戟破空而来,直刺苏文手中的丁原。 “噗!”血桃木重剑落在方天画戟上,罡气炸裂,苏文倒飞而起,在空中几个翻滚,落在十丈之外,同时吕布连人带马也退了三步。 赤兔马乃是一匹神驹,翻山越岭如履平地,飞奔起来,足下形成火元罡气,能够踏波而行,相当于一匹修炼成了先天罡气的马! 苏文日夜淬炼先天血罡,血气凝练得如铅汞一般,受吕布连人带马一击也不禁血气翻涌,周围的士兵们呼啦啦持枪刺了过来。 刚醒转的丁原受此一撞,再次晕了,而且这一次晕得更彻底,看来没有几个时辰是不会醒来的了,除非苏文以炼血**震动他的血气,这要看吕布愿不愿意配合,让他腾出手来将丁原唤醒。 显然,吕布是肯定不会配合的,他能做的就是挥动方天画戟,人马合一,朝苏文恶狠狠地杀了过来,就算杀不死苏文,丁原也多半会死于两人的罡气碰撞中。 “你给我等着,今晚老子就来杀你!”苏文暴怒,抓起丁原就走,黑暗之中几个腾跃,士兵们惊觉头上有风时,他早就过去了,游侠夜闯军营比武将方便得多,至少吕布**赤兔马追了一会也找不见人了。 第十章 心魔作祟 营地大乱,苏文顾不上那么多,带上丁原便往洛阳城方向而走,吕布则忙着招集军士,也顾不上追赶他。 对于先天武道高手来说,三十四里地很快就到,连夜进了洛阳,守城的士兵都没有被惊动,他径直闯入司徒王充府邸上来,也不走大门,直接跃入府内,原来是跟貂禅约会熟练了,老记得爬墙。 白天知道苏文携带天子诏书去见董卓,貂禅心中牵挂,却又不好跟别人说,更怕义父王允知道自己跟苏文之事,她晚间辗转难眠,忽然听到“呼噜噜”的声音,苏文已越墙而来。 这一次动静太大,毕竟他先在董卓营中战了一场,后又跟吕布大战,如今手上还携带一个丁原,就算是他也不太吃得消。 “有贼!”一位夜间恰好巡逻到此地的家丁大喊起来。 很快所有的人全部惊动,王允走出,只见苏文带着丁原而来,丁原人事不知,不知道是死的还是活的。 “奸贼,你竟敢……”王允大惊,他还以为苏文为了帮助董卓,于大军之中将丁原连夜擒走,这等本领实在令人骇然。 “他只是晕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该把他交给何人,暂时放到你这里吧,过两个时辰他自然会醒来,到时候问他就是了,我可没空跟你啰嗦!”苏文放下丁原就走。 王允还来不及问话,他就走得没影了,真是来去如风,王允总算见识了他的本领,想到董卓有这样一个臂助,不禁越发担心起来。 如今丁原被连夜带回,董卓必然大胜,到时候董卓入京问罪,光是天子发布的那些诏书就足以给自己引来烧身之祸,谁人还能阻挡董卓? 司徒王允已是白发苍苍,对汉室忠心耿耿,不过性子过于刚直,不太懂圆滑之道。后来董卓身死,王允不肯饶恕董卓手下的四大将领,四? 1407号房间 第 8 部分阅读 司徒王允已是白发苍苍,对汉室忠心耿耿,不过性子过于刚直,不太懂圆滑之道。后来董卓身死,王允不肯饶恕董卓手下的四大将领,四大将领又受毒士贾诩一番游说,聚集大军反杀进长安,杀百官,挟天子,终于把汉室江山的最后一丝元气都折腾光了。 苏文先是回府,府上人一个个心中不安,以为他这一去必然是凶多吉少,如今见他安然返回,顿时大喜。 “事情紧急,替我烧热水,准备夜行衣!”苏文吩咐。 侍女忙去准备,以大锅烧水,以一人高的大黄桶盛装。 又问李思:“李思,你可知洛阳之中,谁家养有虎熊这等猛兽?” “虎熊?除了皇宫御兽园,别处好像没有,不如明日求见陈留王,必然可以得到。”李思道。 “哦,你们把水烧好,我去去就回。”苏文道,随即一人一剑直奔皇宫而去,也顾不上忌讳什么了,潜入皇宫之中,寻到御兽园,将看守的太监打晕,直接闯入园中。 第二天,看守御兽园的太监发现园中鲜血淋淋,少了一头虎和一只熊,心里暗自奇怪:“如此大的动静,昨晚竟然没有听到争斗声,怪哉!” 原来苏文以炼血**吸干了一头猛虎和一只黑熊的血气精魄,失去的兽尸被其余的猛兽分食了。 不出一个时辰,苏文返回,李思等人见他满身红光,面部更是血红一片,震惊不已。 洗澡水已经烧好,滚烫无比,苏文脱去衣服跳入黄桶之中,就此坐在水中一动不动,片刻,房间内水雾蒙蒙,等他再次从水中跳出的时候,全身肌肤又变得晶莹透彻。 换上夜行衣,众人见他杀气腾腾,哪敢相问。 …… 董卓营地,张子夜和阎虎两人夜谈,张子夜问起邪骨灵箭的厉害。 “此箭上的毒物有三道,就算是陆地神仙,中了这三道毒,也会徒呼奈何!” “第一道是血毒,只要灵箭射入体内,血毒立刻随血液罡气运转流遍全身,渗入人的肌肤筋络之中,腐蚀血肉,可将人化为干尸!” “第二道是骨毒,灵箭入体立刻碎裂,化为骨粉,骨粉随罡气流动渗入人的骨髓之中,引起骨质石化!” “这两道毒虽然霸道,但是以他武道先天之境,只要修成脱胎换骨之体,便有可能缓解甚至徐徐将毒化掉,但是第三道乃是巫咒之毒,此毒无形无影,融入人的精神魂魄之中,化为种种魔头,无法消除,只要一有机会便会出来作祟,可以让君子变成小人,使人神智逐渐迷失,为心魔所控,最后变成大巫手中的傀儡。” 阎虎的话让张子夜不寒而栗,武道注重修炼肉身,术道注重淬炼魂魄,这三道,前两道倒还罢了,术道绝顶高手可以修成元神出窍,失了肉身,元神可以附体夺舍,或者可以投胎到婴儿身上,但是第三道毒确实针对魂魄,融入人的精神意识,化为种种魔头,这是术道最忌讳的事。 武道修炼走火入魔,最多身体残废,术道修炼走火入魔,那就是万劫不复了。 “我看此人也修炼精神之术,乃是两道双修之人,受此一箭,嘿嘿,保管教他永世不得翻身!”阎虎嘿嘿冷笑,“不过我们最好趁他身体衰弱的时候除掉他,否则一旦身体熬过去,那魔头在他心中滋长,反而让他变得更可怕,到头来落入大巫之手,中原就有难了!” 两人正议论间,忽闻帐外吕布率人来投,二人顿时大喜,“合吕布之力,明日定当斩杀苏问,以绝后患!” …… 苏文出了太傅府,就要趁夜去铲除董卓身边的阎虎和张子夜二人,至于吕布,他忽然醒悟,此人后来是要像他一样成为1407号房间的契约人,这个时候无论如何也杀不死的,到了万分要紧的关头,甚至会引起已成为时空佣兵的吕布以附体的方式降临,到时候逃命的肯定是自己。 1407号房间的契约人在身为普通人之前只有一次可以彻底斩杀的机会,比如苏文,他六岁之前,无论何人赶到他所在的那个时空也杀他不死,危难时刻时间的涟漪会将他的敌人拖出,或者他有感应,直接以附体的方式降临,唯一能杀死他的机会有且仅有一次,那一次如果被别人杀了,那么他就彻底地死了,如果是他自己返回过去的时空杀死的,那么就完成一个结,从此外人再也无法进入那个特定的时刻诛杀他。 苏文在接受考核的时候已经亲自斩杀了六岁的自己,所以别的时空佣兵再也无法通过返回他幼年时的时空杀他,想到了这一点,苏文顿时醒悟,吕布肯定也是斩去了自身的人,现在无论如何也杀他不死!强行要杀,必然会给自己引来更大的麻烦。 杀不了也没关系,可以将他废了,然后囚禁起来,对吕布这样的盖世英雄来说,岂不是要比杀了他更难过? 想罢,苏文暗自冷笑,突然又心有警惕:“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念头?不是大丈夫所为!” 原来这时心魔作祟,平日里各种不良的念头都会被他以坚定无比的武道意志斩掉,致使自己的一举一动便得堂堂正正,正大光明,正所谓为人不作亏心事,夜半敲门鬼不惊!人可以瞒过世人,但瞒不过自己,这对修炼者来说是尤其重要! 正是因为拥有这种坚定的意志,他的武道才一日千里,修炼炼血**这等邪门功夫也不受影响,但是首先见了貂禅之后,他的不良意念便经常蠢蠢欲动,今晚本是要找董卓等人的麻烦,突然间想到了貂禅,心中的魔头顿起。 这是邪骨灵箭的心毒寻觅到机会发作的缘故,此毒无时不刻不在,只要他意志稍有松溪,便化成种种不良魔头诱惑他,而这种魔头并不是从外界来的,而是来自于他的内心,他的潜意识,来自他心灵深处的“恶念”,是他本身的意识。 凡人都有很多这样的恶念,平日里这种念头一旦冒出就会被自己斩杀掉了,但是在意识松懈的时候会在梦境中显化出来,所以很多言行如一的正人君子有时候一觉醒来,便会感到奇怪:“我怎会做这样的梦?在梦里竟然砍人,**,依仗本领为所欲为……” 很多意志薰酒者,平日里的种种恶念在清醒的时候被压制住,酒醉之后意志松懈,这种恶念便会跑出,于是便会失控,做出失态之事,其道理是一样的。 心魔无时不刻不在,唯有大圣人才能斩尽心魔,古今往来,这种人可谓少之又少,同样,大恶人也少之又少。 斩尽所有善念,无时不刻不以干坏事为己任,这就是大恶人,大圣人的完全相反面。 苏文心魔一起,突然想起,今晚还没有跟貂禅约会呢,不如先约会,然后再找董卓的麻烦,心念一动,立刻付诸行动,把董卓的事抛在脑后,直奔司徒王允的府邸而去。 这一去,平日里种种对貂禅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种种自己过去强行压制下去羞于行动的念头便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了。 此刻已是下半夜,他神不知鬼不觉悄然而来,此刻丁原已醒,正与王允夜谈,他虽然瞧见了,但是并不理会,而是直奔貂禅厢房而来,推开窗子,如一阵风般悄然进入,哪里有人发觉得了。 貂禅睡意朦胧间,觉察到有人亲吻自己的脸,她感应出是苏文的气息,但是却以为这是一个梦,因为正常情况下他多半是不会这样的,否则给他一巴掌,倒可以将他的魔头打消。 貂禅欲拒还迎,苏文哪里还能控制得住,当下就滚进被子里来,少年人血气方成,对于女色本就在心中有着种种幻想,况且又是貂禅这样倾城倾国之色,当下除掉自己和对方的衣衫,温香在抱,亲吻几下,也不讲轻重缓急,用手往下面一摸,找准玉门,长驱直入。 貂禅吃痛,“嘤咛”一声清醒过来,苏文的长舌趁势深入,卷住她的香舌,上下努力,貂禅哪里还叫得出来,只是心中又羞又怒,两行清泪不由流了出来:冤家,怎敢如此!你是太傅啊,竟敢做出这等苟且之事! 第十一章 亡命之徒 一张床,两人同眠,风光旖旎。 “是不是很痛?”苏文惴惴不安问道。 “你……”貂禅狠不得将他掐死,如今青白身子已失,消息如果传出,不但自己和苏文声名狼藉,就连义父也会蒙羞,义父为人一生,最看不得这种有辱门风之事,到时候会被活活气死也说不定。 苏文按住她的胸口,炼血**一动,她顿觉全身血气蒸腾,竟然是前所未有地舒坦,便连初夜后的不适也尽数消失。 “你早日向义父提亲罢!”貂禅道。 “好!”苏文应道。 “天快亮了,还不快走?”貂禅急忙催促。 苏文猛地想起,还没找董卓的麻烦呢,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抛在脑后,反而先跑来叉叉了,说出去连自己都羞于见人。 当下急忙穿衣,带上重剑,道,“我先去教训董卓,回来后便跟司徒提亲!” “教训董卓?”貂禅大惊,想要再问,苏文早走得没影了。 貂禅急忙起身,整理床铺,被窝床单尽是血迹以及羞于见人之物,她又羞又急,急忙拆卸下来,将这些污秽之物藏起来,心头仍是砰砰乱跳,心想这狠心的,刚才应该让他带走才是,如果被人发觉,自己如何见人? 强制镇定心神,便传唤丫环小玉,让她先准备洗澡用的热水,说昨晚受噩梦惊吓,出了一身臭汗。 司徒王允从丁原口中得知真相,心情堪忧,不敢强留丁原,派了两个家丁,又取黄金布匹若干,一并交于丁原,趁着天还没亮,将他连夜送出城去。 “吕布乃当世猛将,依附董卓,国贼大势已成,司徒还望小心应付,不要像我这样鲁莽才好。”丁原离别前道。 “建阳有何妙计?”王允问。 “吕布虽勇,但却无谋,贪财好色,又素以大英雄自居,须从这两方面入手,分化二人,切记,要诛董卓,必先分化吕布,否则大事难成。”丁原道。 随即又出一锦囊交于王允:“吕布幼年投靠于我,认我为义父,其人勇猛无敌,寸铁在手,千人难敌,万夫莫当,曾跟我学弓马之术,如今箭术当世无双,远胜于我,我现将本人所学箭术书成一篇,就请司徒交给苏太傅,也许他会有用。” 丁原虽然不知道当时情景,但是从王允口中得知,是苏文将他带来的,自然明白是苏文将他从吕布手中救出。 至于苏文如何从吕布手中将他救出,在丁原看来,一定是吕布事后泄露,被军士逼退,苏文这才趁乱将他救出。 丁原心里还在遗憾,苏文怎会只顾把他带来,将军马抛在一边,于是他出了城后,便策马望昨夜扎营之地而来,行不到十里,遇见一些溃散的军士。 “将军!”军士们大喜,他们是不愿意跟随吕布投靠董卓的人。 “你们这是……”丁原虽早有预料,但心中还是吃惊。 “将军你还在,真是太好了,少将军说将军有令,让众人随他投靠董卓,凡是去的皆有赏,不愿意去了可自由散去,我等不愿投靠国贼,宁愿回乡去。”军士道。 丁原叹息,知道董卓已不可挡,不如暂回并州,以图后策,又叹太傅之勇,今后或许会能克制吕布。 溃散的军士已不足千人,丁原率军直奔并州而去。 董卓得吕布来投,心中大喜,虽然知太傅苏问从乱军中将丁原救走,但是苏问已中世之毒箭,看来今后难以威胁到自己,暗自庆幸不已。 丁原没了吕布,董卓自然不会再把他放在心上,只待天明,自己重回洛阳,到时候还有谁敢逆吾,必斩其于剑下! 天色将亮,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三军将士均已熟睡。 张子夜正在吐纳,一口黑气在口中流转,突然之间心生感应,急忙腾身而起,只听得“噗哧”一声,一粒碎石飞来,穿破帐篷而去。 “有刺客!”张子夜大叫一声,紧接着便见一道剑光如飞而来,携带着一股让人绝望的杀气,此刻再逃也来不及了,他急忙将眼睛一闭,苏文的血桃木重剑已然斩落他的人头。 只见一道黑气从里面冲入,瞬息既逝,那尸身倒下,脖子不出半滴血。 “好,杀了一个!”苏文心中暗喜,一拳凌空击出,无形罡气将眼前的帐篷震开,挺剑便朝阎虎杀来。 董卓大吃一惊,幸得阎虎挡在身前,大群虎卫蜂拥而去,将他挡在人墙之后。 只见苏文气势汹汹,一副凶神恶煞模样,重剑舞动,凡是撞上的就死,挽着的就亡,周身布起先天血罡,普通虎卫那里近得了身,那口剑只要在他们身上轻轻一点,他们立刻化为化为一团血雾。 “主公快走!”阎虎咬破舌尖,身体的肌肉猛地鼓胀起来,抓起一对紫金锤,挥舞起来,空中发出呜呜摄魂夺魄的声音,迎向苏文,死战不退。 他心中又惊又怒,惊的是苏文的身体这么快就复原了,先天高手果然霸道,怒的是此人胆大包天,竟然还敢前来偷袭,岂不是一点也不把他放在心上? 剑锤相交,发出巨大的碰撞声,每相撞一次,阎虎就觉得全身血气翻涌,连接了三剑,震得他真气几乎溃散,体内五脏六腑几乎移位,而右手的紫金锤更是在接了三剑之后被浑厚强大的先天罡气震碎了。 那把血桃木重剑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先天血罡凝注其上,其重无比,每一剑劈成出隐约便有鬼哭狼嚎的声音,扰人心魄。 三剑劈得阎虎吐血,慌忙退下,取出一口骨针刺入头部,刚缓过一口气,苏文已两剑杀死阻挡在前面的虎卫,又迫到了阎虎身前,那一刻,阎虎感应到了他那坚决无比的武道意志:他是来杀自己的! 董卓已走,阎虎不敢再挡,情知再接几剑,就算有二十万大军在此也难以保得住自己的性命,随即回身退入乱军之中。 “嘿嘿,想走?”苏文舞剑追来,身后几骑追来,速度反而不及他快,被他弹指飞出几粒石子,将当先几骑脑袋打得爆裂,又一石将一面大旗打落。 黎明前的黑暗,比任何时候都黑,士兵们熟睡中被惊醒,猛然听到有人袭营,又听到四方声若霹雳:“董卓已死,谁能阻我?” “这是人发出的声音吗?” “不好,蛮太傅率领大军杀进来了,相国被杀死了!” 士兵们大乱。 董卓大怒:“董卓在此!士兵们敢妄动者,斩!” 话声刚落,一粒石子凌空打来,“砰”地一声,将他身前的一位侍卫脑袋打得粉碎,紧接着又一粒石子朝他肩膀飞来。 董卓大惊。 “当!”吕布方天画戟及时将石子挡下,催动赤兔马便要朝苏文杀来,口中叫道:“太傅休逃,可敢与布决一死战?” “主公请先回避!”李儒急道。 当下众将士将董卓围在当中,四周尽是铁骑,刀枪如林,黑压压一片,董卓这才心安。 只听得四方呼声如雷,伴随着士兵们惊叫声,董卓浑身直冒冷汗,又惊又怒,自己坐拥二十万重兵,差点被苏文一把剑砍掉了自己的脑袋。 说话间,一位虎卫匆匆前来报喜,“张子夜大人求见!” “什么?子夜还没死?快放他进来。”董卓大喜,他眼见张子夜脑袋被砍掉了的,竟然还没死,让人不敢相信。 张子夜脸色惨白,看不见一点血色,脖子上捆一束白布,见了董卓也不低头,只是道:“主公,我身受重创,不能行礼,还望恕罪。” “无罪,子夜,你身子要紧!”董卓忙道,李儒等人也骇然,人头落地还可以活过来,这等法术真是厉害。 “我神魂受损,但休养七七四十九天便可复原,主公请救子夜一救,我需要下述用品若干,将我与这些物品一并放入桃木棺材之中……”张子夜道。 “子夜尽可放心。”董卓应道。 “主公不必过于担心,苏太傅虽强,但也只能夜袭罢了,天色一亮,他必然远避,否则以大军围之,耗尽其先天罡气,他必然束手就擒。”张子夜道。 “除此之外,何人能杀他?”董卓问。 “阎虎、我、吕布,三人联手,必杀此人,阎虎和我,任意一人与吕布联手,可胜此人。”张子夜道。 能胜并不代表能杀,这是两种概念,因为对方随时可能会走。 以几十万大军围杀?不太现实! 以三人围杀倒是可能,但是现在张子夜失去战斗力,阎虎重伤,被苏文追得像狗一样,只要他敢停下脚步,不等吕布赶上来,他早被苏文劈死了,至于其他士兵,黑咕隆咚的,以他们的身手根本帮不上忙。 想到苏文这么可怕,董卓不由摸了摸脑袋,心想:幸好过去没有得罪他,不然吃饭的脑袋早搬家了!不过这一次倒是奇怪,如果刚才苏文强行要杀自己,他多半是跑不脱的。 “主公,太傅主要是前来杀阎虎和我的。”张子夜解释。 “为何?”董卓问,心想难道我的命在他眼里还比不上你们两个重要? “因为我和阎虎联手,射了他一箭。”张子夜苦笑。 射了他一箭就要杀入大军中来报仇?如此睚眦必报之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董卓暗自计较,看来今后如果没有完全杀死他的把握,还是不要招惹这位狂人的好,他光棍一条,来无踪去无影,自己位高权重,牵挂甚多,跟这亡命之徒耗不起! 终于等到天色大亮,清点部队,将士被杀三百五十六人,战马死三十七头,大旗被毁十九面,帐篷被踏平四十二座,除了张子夜外,没有一个伤员,也就是说凡是中招的都死了,而且个个死相难看,或脑袋爆裂,或全身爆裂。 阎虎不见了,吕布也不见了,显然是苏文追阎虎,吕布追苏文,三人你追我赶出了营地。 一个时辰后,吕布骑赤兔马先行赶回,告知董卓,苏文紧追阎虎已在两百里之外,阎虎已逃入大山,看样子是打算先逃回苗疆,而苏文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阎虎拥有保命的药物极多,能够充分激发身体的潜能,又熟悉大山状况,只要进了山,必然有机会脱身。”张子夜道。 董卓却愈发吃惊,“追了两百里?好厉害!好可怕的报复心,希望他被引入苗疆,死于蛮巫之手,那就好了!” 随即下令,进军洛阳城! 第十二章 我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因为吕布反出,致使丁原败走并州,董卓杀回洛阳,照例是驻军城外,自己率领三千甲士进城。www。 虽然早已得知结果,王允仍然感慨不已,派人暗中前往苏文的太傅府,才知苏文并没有在府上,李思说太傅昨晚回来后又连夜出城去了。 后来王允才得知,苏文竟然连夜到董卓大营去杀人,杀死将士无数,这事根本就隐瞒不住,因为董卓的士兵那一晚受惊非小,所以太傅神威,一个个噤若寒蝉,据传苏文单人独剑在二十万大军中想杀谁就杀谁,就连董卓也不敢声张,只能偷偷藏起来。 据说董卓虎卫首领阎虎硬是被苏太傅二十万大军中赶出,被迫逃往苗疆,而苏太傅也紧随而去了。 好嘛,这个消息就算不是真的,但是董卓进入洛阳就杀了几个据说暗中跟丁原有勾结的大官,满门抄斩,苏文的太傅府中人本来惴惴不安,但是董卓亲自带人前来后,却不是杀人,而是送上黄金百斤,锦布五十匹,珠宝若干。 于是,王允开始无比地怀念那位蛮太傅,希望他早日回来,不过就怕他这草莽英雄当惯了,一去数年不归,或者是干脆隐居山林,那么这个世界上让董卓害怕的人又少了一位。 数日后,董卓会宴百官,公卿,令吕布将甲士千人,侍立左右,按剑道:“今上暗弱,不可以奉宗庙;吾将依伊尹、霍光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有不从者斩!” 群臣惶怖莫敢对。 中军校尉袁绍挺身出:“今上即位未几,并无失德;你欲废嫡立庶,不是造反吗?” 董卓大怒:“天下事在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你想试试我的剑不利吗?” 袁绍亦拔剑:“你的剑利,我的剑未尝不利!” 董卓要杀袁绍,被李儒制止,随后袁绍挂印而走。 一个月后,董卓准备妥当,请少帝升嘉德殿,大会文武,拔剑在手,令李儒宣读废帝之文,当场把皇帝刘辩废掉了,另立陈留王为帝。 群臣无不悲惨。 董卓铲除异己,很多官员被害,陈留王也沦为傀儡。 曹操以献出宝刀为名想刺杀董卓,被识破,曹操逃。 历史的车轮并不总是按照原来的轨迹前进,董卓准备毒杀少帝刘辩与何太后,何太后死,少帝刘辩和唐妃尸首不知所踪,实际上是被陈留王所救,后冒险送出,由李思领入了太傅府藏匿。 苏文虽然远离,但是董卓举荐,封大汉逍遥侯,官职仍任太傅,陈留王自然恩准。 一年多过去了,董卓日渐骄横,自命“尚父”,把持朝纲。 司徒王允随即使连环计,欲使貂禅来离间吕布与董卓二人,先许貂禅与吕布,后又许给董卓,董卓大喜,商定第二日便来迎娶貂禅。 貂禅暗自心急。 苏文斩杀阎虎,又陷入阎虎派来的人围困之中,苗疆巫族得知他中了邪骨灵箭,派出巫士纷纷前来,试图猎捕他。 苏文且战且走,又不识方向,另加上心魔作祟,青天白日经常看到妖魔鬼怪出现在自己身前左右,可谓万魔缠身,换成了常人早就魂飞魄散了,但他却活得好好的,反而是那些想要猎捕他的巫士先后被他杀死,不过他也因此迷失了方向。 一年来的厮杀,武道修为愈发精湛,先天血罡气息逐渐收敛,步入先天大成之境,那口血桃木重剑杀气也渐隐,只有运转起来才摄魂夺魄,让人不敢逼视,堪称一把妖剑。 苏文在南方闯荡一年,倒是闯出了一个凶名,只是别人并不知道他就是太傅苏问,而苏文也隐匿身份。 迤逦过了一年,心有感应,这才回到洛阳。 此刻他这身打扮别人已经看不出他就是逍遥侯苏问了,只是把他当成一位寻常的游侠,在进入洛阳的时候还引起了士兵的一些警惕的目光。 苏文回到府邸前,抬头一看,好家伙,府邸变得比过去大了,宏威了,府邸前悬挂一块牌匾:大汉逍遥侯府。 “不会是我吧?”苏文走上前去,正好遇见李思出来,于是叫了一声。 “太傅,是你!”李思喜极而泣。 “太傅回府了,太傅回府了!”这个消息很快被一些在太傅府游荡的有心人知道,随即匆匆回家告知家主去了。 “我回来了你们有什么好高兴的,咦,这位是……”他目光盯着面前那位面色通红的少年,还有他身边那位绝色女子,“你不是……” “弘农王刘辩拜见苏太傅!”刘辩道。 “你变成了弘农王了,那么现在坐在那位位置上的应该是陈留王刘协吧?”苏文问,看到刘辩穿着仆人的服侍,他不由一阵心酸,虽然这小子过去看自己不对眼,但是毕竟是一个小孩子,看来这段时间他所受惊吓不小。 何止不小,要不是陈留王暗中搭救,预先给他们服下解药,刘辩和唐妃早就死了,不过陈留王不喜欢何太后,况且如果将三人都救了,很容易露馅,所以何太后死了。 刘辩和唐妃二人是被当成宫女送到逍遥侯府的,董卓知道陈留王与苏文交好,这种事自然不会怀疑。 废刘辩,立陈留王,董卓并不担心苏文会反对,因为陈留王与苏文交好。 “真是胡闹,让一位王爷穿奴仆服饰,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快快给他们二人换过来。”苏文叫道。 随后又问起这一年来洛阳可有大乱,得知并没有大军厮杀,不过董卓倒是杀了不少的官员,聚揽了大笔财物,出行有吕布与甲士随行,已经有不少刺客栽倒在他手里了。 得知没有大军厮杀,苏文松了一口气,知道汉室虽然势微,但还在喘气,怕的就是各路诸侯并起,几十万大军几十万大军地厮杀,历史中三国时期就是如此,杀到最后,全国人口只剩下九十余万! 听到天子被废,苏文不动声色,刘辩不由眼中暗自失望,知道最后的一线希望也落空了,不过性命算是保住了,要知道过去虽然呆在府中不出,却日夜战战兢兢,生怕身份泄露。 太傅是当今世上唯一令董卓畏惧的人物,这件事洛阳城的小儿都知道了。 如今,他就坐在这里,只是一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山,没有人可以撼动。 刘辩读书很多,知道这样的人并不把功名利禄看在眼里,在他们眼里,皇帝跟平民也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望向自己的眼神跟过去没有两样。 “如果在这里过得不安,想不想到并州去,丁原在那里,应该会善待你的。”苏文问道。 “多谢太傅垂怜,辨想暂时留在太傅身边。”刘辩道,他现在看得清楚,乱世之中,只有最强大的拳头才能庇护自己,什么身份都是假的,既然苏太傅是一个连董卓都畏惧的人,那么留在他身边自然也是最安全的。 “对了,司徒王允近来无大恙吧?”苏文问,他的目的只是貂禅,按照历史发展,十八诸侯攻占虎牢关之后,董卓迁都长安,杀死官员民众无数,然后司徒王允才施连环计,以貂禅离间董卓与吕布二人的。 不过现在少帝刘辩没死,看来事情发生了一些变化。 心中隐隐有不安之感,难道貂禅出事了? “今日太师府张灯结彩,据说要去司徒大人家迎娶新人,此刻恐怕迎亲队伍已在路上了。”李思道。 “幸好,赶得正是时候,如果迟了一日就要出大事了!”苏文大吃一惊,又庆幸不已,手掌往额头一拍,“李思,给我准备最好的衣服,还有最好的马,我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第十三章 当街行孟浪 苏太傅回来了! 逍遥侯回来了!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洛阳城百官耳内,陈留王(即献帝)听闻宫中密信传报,惊喜交加,不过他是一个谨慎的人,并没有当即宣苏文上朝见驾,况且苏文也是一个不听宣的人。wWw。 要知道董卓坐拥重兵,把持朝纲,如今朝廷上到处是他的耳目,他自称尚父,持剑上朝,就连天子都得向他行礼,百官对他无不敬畏,陈留王并不奢望苏文能够凭借一把剑就替他压下董卓的几十万大军。 虽然民间谣传,说逍遥侯以一把剑在董卓二十万大军中来去自如,硬是杀得董卓不敢出头,但陈留王知道这些话是信不得的,只是无论百官还是民众,无不希望有一位神通广大的人来镇住董卓,所以才会吹出这么大的一个谣言。 听闻太傅回来,董卓大惊,迎亲队伍走到一半自己就打道回府了,并且让吕布和张子夜二人跟随自己左右,让李肃替他迎亲。 二千精锐甲兵紧急调动,在太师府严阵以待,劲弩强弓守住紧要位置,就是怕这位比较光棍的逍遥侯凭手中剑杀上门来。 虽然张子夜说过,他和吕布联手可败苏文,更何况吕布乘骑赤兔马日久,本领又增,本应该信心满满才是,可是苏文从苗疆大巫的追捕中反杀出来,身中心魔之毒,却仍然活蹦乱跳,这不由得让张子夜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小心。 吕布手上方天画戟,**赤兔马,自信不怕苏文,但是在洛阳城中,赤兔马不能上屋,在这种环境下跟苏文战,自己多半要吃亏。 洛阳城中不利大军冲杀,如果是沙场猛将倒还罢了,但苏文是游侠,数丈高的城墙都挡他不住,那些房屋自然随随便便就跳过去了,大军不能形成合围之势,在这等高手的面前只是送死罢了。 吕布也不愿意今日动手,因为司徒妙计,使得吕布认为董卓是为他迎娶貂禅的,这就是司徒的厉害之处了,令董卓和吕布都误认为自己是新郎! 想到今晚就要做新郎,吕布哪有心跟苏文拼死拼活,换成别人,他当然不在乎,可是苏文那把剑太猛太霸道,况且他又是个亡命之徒(吕布认为),光棍一条,尽量不要招惹他为好。 可以说,因为时空佣兵苏文的出现,三国的历史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当然,时间的涟漪会逐渐调整过来,一千八百年的时间足够调整的了,不会影响苏文所在的那个时空。 时空穿梭的距离越远,在那个时空中所有的阻力就越小,因为那样意味着时间的涟漪会有大量的调整余地,如果只进入自己所在时空的前一天,就会发现事事都会受到限制,稍微动作过火就会被时间的海洋从该时空中拉出。 苏文身穿华丽锦袍,骑上一匹白色高头大马,背负那把闻名天下的“护汉”剑,径直朝董卓的太师府而来,他的这份打扮让所有暗自跟随的人大吃一惊:这个蛮太傅什么时候穿着如此讲究起来了! 不过很多人心里开始失望,穿得这么漂亮整齐,这哪像是去厮杀的样子,分明是去喝喜酒!难道他真的接受了董卓的好意,与他同流合污了? 他们是多么想念那位在大殿上暴打大臣的蛮太傅! 尽管知道苏文孤身单剑杀往太师府不太现实,但是无论是百官还是民众都希望看到这一幕出现。 苏文到了太师府,并不下马,哈哈大笑几声:“多谢太师美意!”然后继续往前走,既不厮杀,也不入府。 暗中盯随的众人松了一口气,心想:他果然是不把董卓放在眼里,有戏! 不过他要干什么去呢?不是去见天子,又穿戴得这么整齐,显然是要去见一位重要人物。 自从中了心魔之毒后,苏文性情大变,变得狂妄,自大,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由诚实木纳变得性格开朗,甚至有点为所欲为,行为放荡不羁。 很快他们就知道答案了,这个答案让他们所有的目瞪口呆,心目中高高竖起的大英雄形象轰然垮塌! 真相是残酷的! 在苏文眼里,整个大汉朝江山也比不上貂禅一个人重要!爱美人不爱江山,这样的人古今都有,但是做到像他这样百无禁忌的人却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撞上了李肃的迎亲队伍,一人一骑一把剑,挡住了一千多人的去路。 难道他不杀董卓,要先杀李肃? 问:“新人接回来了吗?” 李肃战战兢兢,所谓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而且眼前这位根本就不是兵,而是比匪还要可怕的,敢在二十万大军中斩杀敌人的家伙,至少目前自己就算智谋再高一百倍也没用。 “回太傅,已接回来了。”李肃无奈应道。 又问:“新人可是貂禅?” 李肃:“……” 再问:“我看看,你应该没有意见吗?” 意见大了,可是他敢说吗?对方的眼神携带着一股强大的精神意志,李肃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崩溃,这家伙还是人吗?光一个眼神就人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念头。 “谁有意见可以站出来说话!”苏文又问,目光望向众人,一千多人战战兢兢,哪有人敢出来说话。 苏文整整衣冠,来到轿前,问:“里面之人可是貂禅?” 貂禅正忐忑不安,队伍突然停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想难道已经到太师府了?想到董卓那肥胖如猪的身体,又想到义父白发苍苍祈求自己为大汉江山着想,她心情极其负责。 突然听到外面有人问话,这声音就像做梦一般,不禁大喜,“正是貂禅,可是太傅?” “哈哈,那就没错了!”苏文大笑,用手抬起窗帘,见貂禅穿戴整齐,目光充满了惊喜。 这就足够了! 伸手轻轻一拍,轿子就散架了,众人眼前一花,只见貂禅已经被他拦腰抱在怀里,放在身前,哈哈一笑,往自家府邸去了。 他是来抢女人的?! 众人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了天底下一件最可笑的事,一个个不禁莞尔,李肃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平日里只见董卓的军士抢民众妻女,如今大汉逍遥侯也来这一套?而且被抢的人是董卓? 当然,吕布也认为被抢的人是他,他还以为董卓是特意为他接回貂禅的。 “这……你……”貂禅想不到他这么大胆,惊得蜷缩在他怀中说不出话来。 “哈哈,这才是我!”苏文笑道。 是的,这才是他的本性!由心毒激发出来的本性! 小时候,爷爷淳淳教导的话犹在耳边:要容忍,要克制,要斩除恶念,喜怒不形于色,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要诚实,要懂得谦卑,有礼貌,不骄傲……可是,这些自己都不喜欢! 心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真? 1407号房间 第 9 部分阅读 心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真正的自己! 苏文兴致勃发,也不管是多么的惊世骇俗,禁不住高歌一曲: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 “好诗才!”众人皆叹,这苏太傅,逍遥侯,果然是出口成章,大才子啊! 不过随后苏文的一句狂笑让所有的人扑嗵倒地。 “哈哈,各位,我娶新娘子了!貂禅现在是我的妻子了!大汉,洛阳,伟大的见证!一定会铭刻在千百年后的历史上!” 随着他的这声喊,确实是不想出名也不行了! 陈留王坐在宫中,满腹心思,当听到宦官告知这件事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心想太傅果然是性情中人,或者是这“逍遥侯”三个字封错了,是不是要改成“英雄侯”对大汉江山更有利些! 第十四章 败吕布 看到主人怀中抱着一位头披凤冠的女子回来,李思目瞪口呆。 苏文“哈哈”一笑,将貂禅抱下马,说道:“今日大喜,是我成亲的好日子,你发什么呆?还不快去准备!” “这这这……”李思“这”了半天,想要说这与礼不合,这也太荒唐了,难道他穿戴得整整齐齐出门,就是为了这样迎娶一位主母回来吗?真是前所未有,堂堂太傅,怎么可以这么鲁莽,只有强盗才干这种事! 李思不敢乱说,吩咐家丁张灯结彩,准备欢庆,反正主人已经荒唐惯了,他只是纳闷,谁家的女儿今日容得他如此胡来。 哪想出门后一打听,竟然是半路劫亲,抢了董卓的人,这位未来的主母赫然便是司徒王允的义女貂禅,李思顿时受惊吓不小,眼见府邸外人头攒动,很多人都跑来看热闹了,人群中甚至还有一些官员混在里面。 把貂禅迎进内院,自有内院管家唐妃与众侍女接下,得知新娘子便是貂禅,一个个惊奇万分。 “太傅果然做事百无禁忌!”刘辩暗自高兴,看来苏文与董卓是和好不起来了,只要有苏文在,自己就安稳如山,如果董卓连这口气都能忍下去,那么就算他知道自己藏身苏府也不敢怎么样。 苏文回到府邸,还没跟貂禅说上几句话,便见李思惊慌失措飞快来报,说吕布杀上门来了,就在门外交战。 “他是一人来,还是带军队来?”苏文问。 “仅带十余骑,不过吕布勇猛无敌,主人万千小心!” “十余骑也敢杀上门来,我还当是千军万马咧,取我百宝囊来!”苏文叫道。 什么百宝囊,里面装得不过是一些核桃罢了,这是苏文的新发现,这些核桃坚硬无比,是他从苗疆一路收集而来的,用来做暗器是再理想不过的了。 用石子当暗器,杀普通人容易,杀高手不易,因为石子无法灌注先天罡气,一旦灌注了先天罡气便会先行碎裂,而他收集而来的这些核桃是最好的,坚硬无比,能够承受他灌注的先天罡气,用此物当暗器,只要中招,几乎相当于被先天高手直接打了一拳。 如果再碰到阎虎,他一粒核桃就可以让对方毙命! 换上行装,腰上系好百宝囊,左手抓起血桃木重剑走出,只见府门紧闭,三十位家丁手持长枪严阵以待,一个个面色紧张。 “怕什么?开门!”苏文叫道。 府门轰然大开,门外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坐下赤兔马,两眼喷火,身后十八骑一字摆开,苏文看得分明,那一十八人虽然是猛将,但却不及阎虎,根本就受不了他的一发核桃,顿时放下心来。 他怕的就是吕布这一年纠集了一大批武道高手,如果再给他找到几位先天境界的高手,自己就不好应付了。 “苏问,把貂禅还来,我可饶你一死!”吕布大叫。 “嗤,你饶我?我饶你一死还差不多,今日你前来,是想单挑还是群殴?”苏文大步走出,双目精光闪闪,吕布身后的一十八骑一个个心生恐惧,生出无力,顿时大骇,如此高手,只一眼便让人丧失交战的勇气,这还怎么打? “苏问,你身为太傅,大汉逍遥侯,名震天下,却要掠人妻妾,要让天下人耻笑吗?”吕布道。 “哈哈,掠人妻妾?我与貂禅早在一年前便有婚约,那时你还没到洛阳呢,你有何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话?哈哈,再说我要做便做了,天下人耻笑又怎么样?你见利忘义,卖主求荣,我正要替丁原好好教训你呢,看剑!” 说是看剑,人却上前,凌空一拳击出,拳风凝聚不散,“砰”地一下打在吕布身上,震得吕布浑身战甲哗啦啦地响,在赤兔马上晃了三晃。 吕布大怒,挥动方天画戟杀上前来,自上而下直击苏文,人马合一,势不可挡。 苏文右手舞剑而起,先天血罡灌注其上,那口剑立刻变得千斤重,“砰”地一声,那一剑劈到了方天画戟上,吕布连人带马被劈飞,苏文则两眼一黑,半截身子已经埋在了土里,紧接着地面炸裂,他从里面窜出。 “亏大了!”苏文心想,自己真是傻,吕布连人带马跃起来攻,自己怎能站在原地不动?应该是自己跳起来攻才对。 他的左肩衣服露出了碗口大的一个洞,原来刚才比赤兔马踩了一脚,踩得胸口有点发麻,不过略一运气立刻恢复正常。 吕布这一年来经过与赤兔马的融合,将天生神罡与火元罡气炼成一体,人马合一,炼成天罡战气,端的凶猛无比,没想到竟然被苏文硬接一招,他也不禁暗自心惊。 随吕布一起来的一十八骑早傻眼了,哪敢上前,苏文猛的一塌糊涂,这样的人随便一剑劈来,他们都挡不住,其中一位趁着苏文跳起,偷偷策马想先闯入府邸,只见剑光一闪,二十丈距离苏文瞬息即至,一剑将其连人带骑劈成两半! 众人骇然! 吕布挥舞方天画戟再次冲来,人马合一,天罡战气灌注双臂,大叫着再次冲上前来,嘶风赤兔马却“砰”地一声,胸口重了一粒苏文弹出的核桃,这一击非同小可,虽然没有打入马体内,但是先天血罡却震得赤兔马体内五脏六腑移位,那马悲鸣一声,几乎趴倒。 人马合一之势被破,天罡战气被破,苏文挥动重剑狂笑着冲上前来。 剩下的一十七骑悍然冲上前去,格挡苏文,被苏文舞动重剑,一剑杀一人,连斩九人,其余六骑护卫着吕布走脱。 这一十八骑是吕布精心挑选出来的精锐,却挡不住苏文一剑,虽然是因为苏文的境界远超他们,但也是吕布不懂教授武技,如果换成阎虎来教,这一十八骑肯定不会败得一塌糊涂。 “哈哈,吕布,暂饶你一命,下次再敢作乱,老子就不跟你客气了!”苏文哈哈大笑,不再追赶,他刚才试出,自己已经是先天大成境界,比人马合一的吕布略强一线,又找到了克制赤兔马的办法,便不再将吕布放在心上。 当天晚上苏府设宴,百官陆续前来祝贺,这一次苏文不再强搞那主仆同席那一套,一切听从李思安排。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董卓率领李儒第一个前来祝贺,送上厚礼。 陈留王派近臣祢衡送来明珠十颗,玉佩十对,黄金二十斤,锦布五十匹,侍女十名,那祢衡嘴上蒙一块白布,自然是因为让他说出一些大煞风景的话来。 孔融和卢植两人送上礼物若干,又合送一对牌匾:文武苏太傅,风流逍遥侯。 苏文大笑,让李思摆在府邸左右。 最后司徒王允派人送来一口大箱子,说是小姐之物,貂禅让侍女打开,只见里面放的都是苏文写给她的情书,还有王允自己留下的信笺,上书:荒唐! 第十五章 王允献策 筵席之上,一些官员趁势提出一些抱怨的话,暗自董卓为国贼,想说动苏文当众斩杀董卓,被苏文推开话题,以“大喜之日,莫谈国事!”推开。 筵席正欢,苏文便让少帝刘辩前来拜会百官,让他为伴郎,唐妃为伴娘,董卓见了心中震惶,又不敢强行离开,百官大多眼中泛泪。 “诸君,我有话要说!”苏文突然开口说道。 好戏上演了!百官心想。 “我苏问本是江湖草莽,出身白身,粗鄙之人也,能官拜太傅,封侯,不敢再有什么奢望,本人无甚才华,对国之大势更是一窍不通,诸君都是国之重臣,国家大事诸君自有决断,就不必下问我这粗鄙之人了,本人此生,当一个自在的逍遥侯便心满意足了!” 这一番话,摆明就是不会管朝政之事,只想过自己逍遥快活的日子。 董卓暗喜,心想原来他是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人,虽然有点可惜貂禅,但他的野心在于天下,而不是美人,如今得知苏文并没有特意针对他,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筵席上,苏文喝得醉醺醺,这时候李思来报,说主母有话要问,于是他便向众人请罪,说自己去去就回。 “果然是风流逍遥侯,将百官抛下,却去见他那位女子!”百官心想。 苏文匆匆进了内院,来到貂禅房门前,轻轻咳嗽一声,随即进入,貂禅和几位侍女早已等在此地,给他换上夜行衣,带上百宝囊,血桃木重剑,随即出门悄然出门而去。 不出半个时辰,苏文返回,宝剑不沾半点血迹,不过百宝囊上的核桃暗器用掉了少许,随即又换回服饰,见血桃木重剑重新至于府内高塔之上,这才前来与百官继续饮酒。 酒宴过后,百官陆续告辞,虽然苏文并没有依照他们的想法对付董卓,但是至少有他在,董卓行事必然有所忌惮,不敢再像过去那样为所欲为了。 虽如此,百官仍是畏惧董卓势大,多有依附之人,苏文不问朝政,自然不予理会,他深知,自己手中的剑可以杀人,但却不可以治国,既然百官中无人愿意跳出来跟董卓作对,他也不会拿起宝剑去逼董卓。 当夜,董卓回府,便听下人来报,说张子夜被人刺杀,全身爆裂为血雾,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复活了,连同张子夜一并被杀的还有七八人,都是张子夜请来的术士。 李儒仔细询问事情经过,从时间上一推算,大吃一惊:“主公,一定是太傅离席这段时间干的,此人果然是睚眦必报之徒!” “妖孽,真是国之妖孽!”董卓大惊,问,“如何铲除此人?” “不可主动出面,只能暗中派人前往四方,收罗能人异士前来,方能应付,此事主公派心腹即可,万不可亲自出面,如此以来,就算事情败露也牵连不到主公头上。”李儒道。 “除此之外,平日里以金钱美女结交,示弱于他,他必不会与主公为敌。” “也只能如此了,此人也真是了得,竟然连奉先都不是对手,反被他杀退,此人如果能相助于我,胜奉先十倍!”董卓叹道,心想如果苏文肯效忠于他,那么天下唾手可得,这等人物,就算拥兵百万也挡不住他的剑,实在是太可怕了。 晚上,众人退去,苏文进入洞房,见了貂禅,恍惚之间有一种做梦的错觉,忙用力咬舌头,情知不是做梦。 “貂禅,古四大美女,没想竟然真的成了我的妻子!”苏文心想。 “太傅,还没看够吗?”貂禅见苏文只是痴痴相望,不由嗤笑道。 “看不够,永远也看不够的。”苏文答道,将玉人轻放于罗帐之中,放下帐子,剥去罗衫,真是美人如玉,此倾城倾国之色,直让英雄低头,心甘情愿埋于温柔乡中。 一年未见,貂禅媚态更甚,手掌一碰,全身便软若无骨,苏文先解除掉她胸前的那块闭月玉佩,放于外面凳子上,不让藏匿于玉佩中的二女知觉。 两人颠鸾倒凤,被翻红浪,洞房春意融融,郎情妾意,自是一番风情。 第二日起床,观闭月玉佩,见时空烙印已成型三分之一,心里便希望这烙印不要成长得太快才好。 “此玉佩是司徒赠送的吗?”苏文不禁问道。 “不是,这是一位仙子赠送给我的,说长年佩戴此物,便可以青春永驻,又传我拜月之术,最近几日又有两位仙子经常托梦于我。”貂禅问。 “哦,又有两位仙子?”苏文洒笑,此二人应该是叶茜和陈怡作怪。 侍女伺候貂禅起床,昨晚一夜风流,貂禅身体略有不适,见了众人,不禁面有愧色。 天色很早,苏文吞息吐纳一番,又观摩三十家丁演练枪技,心中暗喜,这三十人枪术均有小成,其中尤以赵斌、常智二人出众,遂对二人道,“你等二人,留十人看守府邸,其余二十人出城杀贼,今洛阳周围一带盗贼甚多,虽杀不了多少,但可以锤炼武技。” 二人大喜,心想指不定哪天就要飞黄腾达了。 随后司徒王允马车来到,邀请他一并前往上朝,苏文心想,已经一年多不见陈留王了,去见见他也无妨,就怕百官当众提出要诛杀董卓,那就麻烦了。 杀董卓易,但董卓的二十万大军一旦大乱,后果不堪设想,此事急不得,如果真要除董卓,不如先斩掉他的羽翼,至少他手下四位心腹将领先要除掉,至于吕布,因为貂禅如今成了自己的人,分化吕布与董卓之计只能另想办法。 吕布是1407号房间的契约人,自己杀不得! “太傅风流,允今日总算得知。”王允笑道,不知道他是否想到,过去苏文夜夜潜入他的府邸与貂禅约会,却把他蒙在鼓里之事。 “问行事过于孟浪,让司徒见笑了。”苏文道。 “哈哈,太傅是真性情人,世间罕见,允又如何敢笑,昨日听闻太傅大展神威,剑败吕布,真是大块人心,何不以持剑保国家,诛逆贼?”王允问,貂禅是他的义女,苏文相当于他的半个女婿,所以就少了一层顾忌。 “剑乃凶器,不能轻动,否则于国家不利,天下贼子何其多,我的剑再利,又杀得了多少?此乃先帝不明,文官失察,造成今日恶果,致使国家之兵沦为诸侯手中棋子,扰乱天下,各诸侯之下家臣家兵无数,他们只知家主,不认国主,致使朝廷号令不能下达于诸侯,我手中剑就算能斩诸侯,其下兵马必化为流贼,如今天下贼比民多,岂能一一斩尽杀绝?” “不然,以将军神武,如能奋发神威,替汉家扫荡天下,削诸侯之兵,再造大汉国威,必能扬名千古,虽韩信、萧何亦也不及也!”王允蛊惑道。 第十六章 毒谋士献策 董卓专权,持剑上朝,下朝后百官相送,只是如今苏太傅返回洛阳,先是强抢貂禅,然后剑败吕布,夜袭太师府,杀张子夜等术士,董卓恐惧,听信李儒之言,托病不朝,其实已暗有退回西凉之意。 不过如今西凉太守马腾势力渐成,如果移兵西凉,势必要与马腾相争,如强留洛阳,挟持天子以令诸侯的梦想眼看落空,诸般节制,董卓甚是不悦。 二十万大军,竟然被一把剑挡住了,此事说出来实在可笑,游侠时代兴于春秋战国,末于汉,后又兴于隋唐末年,只是如今苏文穿梭时空,以时空佣兵的身份强行闯入,以猛龙过江之势,影响到了历史大势。 对于苏文这等不重权势,却又能够威慑群雄的人,无论是哪一位皇帝都喜欢的,陈留王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智慧过人,已不亚于后世十二岁为宰相的甘罗,他以为苏文好美色,于是每隔一段时间便从宫中挑选年轻貌美的女子送入太傅府,又赏赐大量财物,帮他扩建府邸。 赵斌、常智二人在洛阳城外追杀流贼与匪兵,名声渐显,陈留王本想提拔二人,但是他们如今是苏文的家臣,不知苏文之意,他自然不好开口。 这一日,苏文正在家中跟貂禅嬉戏,忽然貂禅正色道:“太傅天下英雄,不为天子排忧解难,却沉迷于女色,后世必为人嗤笑,貂禅罪莫大焉。” “你回了一趟娘家,是不是受到了王允的蛊惑?如今天下群雄并起,要扫荡群雄,就算我有精兵良将,万事顺利,恐怕也要积数十年之功才能完成,你难道想让为夫去干当这个苦力不成?”苏文道。 “男儿当以功名为重,禅儿希望自己的夫君是一位盖世大英雄,而不是空有一身本领,却沉迷于酒色之中,虚度一生。”貂禅道。 “呵呵,如果我说不愿意呢?”苏文笑道,见貂禅面色不喜,顿觉好奇,将她强行抱过来,伸手往怀里摸去。 “你干什么?有人在看呢?”貂禅扭动身体道。 “谁在看啦?”苏文轻轻捏了貂禅一把,她的身子立刻软了下来,娇喘吁吁,却见苏文从她怀里掏出那块玉佩。 旁边的唐妃赶紧将目光投向别处,装作没看见,唐妃正值青春妙龄,最近几日甚至古怪,似有诱惑苏文之意,想来少帝刘辩只是一个孩子,未知男女之事,难道这是刘辩的主意? 苏文看那闭月玉佩,只见上面原本凝聚成型三分之一的时空烙印竟然有渐渐淡化的迹象,他叹了一口气,将玉佩重新塞进貂禅怀里,上下其手,没过多久,便摸到下方一片湿润,流出滑腻之物,便道:“如果你愿意如此这般……” 貂禅娇羞不已,夫妻回房,**一番,接连三次,貂禅求饶,起身为他亲自泡了一壶茶,道:“此事郎君还须考虑才是!” “什么时候女人也变得这么热衷战争了?”苏文取笑道,喝了茶,心中魔头徒生,忙闭目定神,吩咐貂禅不要前来打扰。 如此不知多久,方斩掉心魔,竟出了一身虚汗,朦胧间,貂禅又闯入,取毛巾替他拭擦全身。 “叫你不要进来,你偏偏来,这下可别怪我不客气了!”苏文道,凝神定气,这才看得分明,这女子分明是唐妃,哪是貂禅?只见她粉面含羞,一丝不苟地替他拭擦身体。 “是你自己要来,还是刘辩让你来的?”苏文问道。 唐妃不答,只是两眼汪汪欲掉泪。 “既然如此,那就留下吧!”苏文抓起她的手,知道无论是谁人的注意,多半也有貂禅的一分功劳在里面,当下便不再拒绝,让唐妃侍寝,要了她的身子,果然还是处子之身。 见唐妃在自己身下尽力奉承,不由暗生怜悯,心想这古代女子果然毫无地位。 “来日我奏请天子,将刘辩送往并州就是,丁原必然待他不薄,你就留在府上了,今后替我管理内院大小事务。” 隔两日,天子果然下暗诏,封刘辩为并州王,发往并州,不过唐妃留在太傅府,被逍遥侯收为妾。 刘辩走后,苏文再次出手,夜袭董卓大营,一夜之间连杀董卓四大心腹大将:李傕、郭汜、张济、樊稠! 董卓恐惧,便要连夜退兵长安,被谋士贾诩劝阻:“太师以为,以长安之险,能挡住太傅神剑否?” “不能!”董卓道。 “既如此,退往长安亦无用,不如拼死一战,杀进洛阳城,太傅就算有通天之能,也挡不住二十万大军,他过去是光棍一条,现在有了貂禅和唐姬(即唐妃)二女,又要护住皇上,岂能照顾得过来,到时候我们只要擒住一人为质,还不怕他不听我们的吗?”贾诩道。 贾诩这人乃三国第一聪明的谋士,无论在何人手下用计,没有一条计谋不成功,而且他有时候故意选择势弱的诸侯,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能够展示他的才华,他又非常懂得明哲保身。例如董卓被诛,他部下四将本来都打算解散兵马亡命天涯了的,结果给被贾诩在路上硬是拦了下来,告诉他们:“你们还不如搏一把,聚集人马杀进长安,说不定还有机会封侯,到时候如果不成功,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然后再逃跑也不迟!” 四人一听,觉得有理,于是尽起大军杀入长安,把汉室百官杀得差不多了,连献帝都差点被杀了,终于把日薄西山的大汉朝最后一丝元气折腾光了,数以百万的民众也死于这场混乱中,后来四贼被灭,贾诩却活得好好的。 贾诩投奔张绣,只是因为张绣这人本领一般,能够展现他的才华,张绣用了他的计谋,两次差点害死曹操,但后来又成功唆使张绣归顺曹操,在曹营照样混得风生水起,到了曹丕后,官是越做越大,死在他计谋下的人很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把他当成敌人,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贾诩的计谋堪称天下无双,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这条计谋是正还是邪,也不在乎使用这个计谋的人是好是坏,被后世称为“毒谋士”! 如今,历史发生了一点小变化,本来乱汉室的董卓的四位部下被苏文提前杀掉了,但是这不妨碍毒谋士贾诩向董卓献上这一条毒计,这条毒计听得号称董卓手下第一谋士的李儒心惊肉跳:天下仅有如此歹毒的人! 可想而知,真要按照贾诩的毒计,这洛阳一旦被打破,很多汉室元老都要完蛋,就算苏太傅再厉害,到时候估计也只能保着一个光棍皇帝逃命了! 如今在群雄眼里,大汉江山就是一块大肥肉,那些有着很大影响力的大臣们死了,光剩一个光杆皇帝和他的太傅,是号令不了天下的! 第十七章 比董卓还恶 董卓率军围城,百官震怖,因为董卓是一个暴戾嗜杀的人物,如果他真的死心塌地造反,攻进洛阳城后必定会大开杀戒。 陈留王急召苏文上朝议事,大会文武百官。 此刻洛阳城中仅有军士四千余人,而且还不知当中有多少人暗中有了投靠董卓之心。 “整理行装,准备作战,我出去后,你们看守府邸,一切不相干的人,无论职权高低,只要没有我的手喻,一缕不得入府,如有违抗,杀无赦!”苏文命令道。 一百名家将全部手持长枪,披重甲,骑良马,在赵斌和常智二人的率领下在苏府周围一带巡逻,无论谁人,只要不停劝阻敢闯入府邸范围三丈之内的,一律杀无赦,以此避免奸细闯入。 府中高塔之上有两位家丁负责看守,站在高塔上可以俯视几乎半个洛阳城,有什么动静可以立刻获知,同时外院又伏有五十名强弓箭手,如果有人能够闯入外面一百家将的封锁,在闯入府邸的瞬间必然会遭受到箭雨袭击。 洛阳城并不坚固,如果董卓决心攻打,不出三日就可以打破城池。 苏文像往常一样背负重剑步行前去上朝,李思紧随其后,突然苏文停下脚步,对李思道:“你先回去,不要随我来。” “太傅,这……” “是为你好,今日街上气氛很不寻常,如今董卓之惧我一人,虽然派兵围城,其意不过是我一人罢了,说不定这城中就有他留下的无数细作,要蛊惑全城的人与我为敌咧。”苏文道。 李思不敢说什么,知道如果真有刺客来袭,恐怕自己跟随在太傅身边不但帮不了他,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于是只好离开。 前行不出三百步,一大群人挡住去路,全部是洛阳百姓打扮,当先一人手中一个托盘,托盘上有大酒杯一个,酒一壶。 他大声说道:“太傅,今日全城性命系于太傅一人之手,我们百姓愿誓死追随太傅,共同杀敌,今献上美酒一壶,此乃洛阳所有人的心意,请太傅享用,以定民心!” “好!”苏文拿起酒壶,闻一闻,心里暗骂:搞出一壶毒酒来给老子喝,不喝就不得民心,当老子是怎么好糊弄的吗? “你、你、你……你们几位出来,来人哪,给他们送上酒杯,本想与全城百姓痛饮,可惜此酒太少,就挑选出你们几位代表吧!”苏文有手点出五人,这五人一看就知道是武道高手,岂能瞒过他的眼神,不过这等出入化境的武道高手他随随便便就可以打死。 旁边有人送上了五个小酒杯,苏文将酒杯倒满,再将剩余的酒全部倒入大酒杯中,那大酒杯足足装了一斤酒。 他把酒壶往地上一摔,自己举起大酒杯,对五人说道:“洛阳安危靠大家努力,然后才是我们,你们可先饮!” 五人皆知这是毒酒,一个个战战兢兢,顿觉手中的酒杯有千斤重,想要逃走,却又不敢,情知在这位大高手面前绝对没有逃走的可能,到头来反而会露出破绽。 “请太傅先饮!”五人叫道。 “好,我饮完你们再饮!”苏文哈哈大笑,一口气将一斤多毒酒喝下肚子中,把嘴巴一抹,“最近肚中毒虫甚多,正好借酒杀杀毒,好,现在请五位勇士饮酒!” 五人被逼不过,一个个硬着头皮把酒喝下去,不出一会,顿时一个个脸色黑紫,喘气如牛,眼看就要毙命。 “他怎会没事?” “一定是以内功强行镇压住了,应该正在逼毒!” 人群中的几个高手一合计,立刻一个个抽出兵器杀了过来。 “哈哈,你们不想活了吗?不出城去杀国贼,反而过来杀我?”苏文大笑。 “太傅,董卓只要你一人的人头,只要你死,洛阳全城可保平安,大义当前,请太傅还是自己了断地好!”一人大声叫道。 一大群人一个个拔出利刃,兵器上全部抹上了剧毒,而刚才喝下毒酒的五位高手已然毒发身死,可见此毒是多么地霸道。 “哈哈,说得好,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杀董卓易,杀我难,你们不去杀董卓,却反过来杀我,难道以为我是一个好人不会伤害你们吗?宁欺君子,不得罪小人!哈哈,真是太可笑了,我却不是那等迂腐之人,谁要杀我,我就要杀他全家!董卓要杀我,就算他打破洛阳城,总有一天也会被我满门斩杀,你们要杀我,那就做好被杀的觉悟吧!”苏文大笑。 血桃木重剑在手,只一剑,立即劈杀迎面而来的五人,先天血罡如同一道血虹落于重剑上,凡是毕竟他身体一丈距离的,无不被他斩杀当场。 众人一个个奋勇上前,但是没有一个是先天高手,就连化境巅峰境界的都没有,如何能杀得了他,被他反杀进来,就像是一把烧红的大铁叉叉进了一团奶酪之中,交锋一会,众人立刻溃败了。 “哈哈,这等毒酒今后就不要拿来班门弄斧了!”苏文大笑,手中的剑越杀越红,他的精神倍长,脸上也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光,正是吸收了大量血气精魄的缘故。 “回去告诉董卓,我会留着这条命为洛阳城所以被他杀掉的人报仇的,攻破洛阳杀不了我!” 斩杀了一百多人,身体不沾一点血腥,不过那把剑却红得可怕,心中的魔头蠢蠢欲动,剑魂蜂鸣,只想大杀,原来杀的人越多,血中的凶灵就越发厉害。 炼血**有突破第一层境界,达到炼精化气的境界,精就是精魄,如此一来,只要血剑能够源源不断地吸收血气精魄,他便可获得源源不断地助力,但如此一来,心魔也将倍加增长,最后完全失控,让他变成一个见人就杀的嗜血狂魔! 如果真的变成嗜血狂魔,到时候恐怕洛阳居民百官还没有死在董卓手里,就会死在他手里了,如果他只是武道高手倒还不会这么可怕,偏偏手持血桃木重剑,又配以炼血**,这身手段已不仅仅是武道的手段了,而是融合了邪恶术道在里面。 城外守侯的董卓得知消息,大惊。 贾诩也暗自吃惊:这厮哪像太傅,分明是一个比董卓还要恶的人,恐怕就是把全城人杀光了,他也不在乎,怎会牺牲自己来拯救洛阳? 第十八章 强硬应对 文武百官早已得知消息,知道逍遥侯在洛阳街上大开杀戒,将试图刺杀他,劝说他牺牲自己一人以拯救汉室的人无不死在了他的剑下。www。lwen2。com看书阁* 董卓派人来信,说只针对太傅苏问一样,要报夺妻之仇,同时告太傅进入太师府刺杀门客若干,来信说,只要得到苏太傅的人头,立刻退兵返回西凉,否则打破城市,鸡犬不留! 按照百官的计划,自然是希望苏太傅是一个识大体的人,可是如今苏文在街上一阵大杀,这已经彻底表明了他的态度,董卓潜入城中的奸细死伤大半,消息被董卓得知,还不知道会不会立刻下令攻城呢,文武百官一个个心里发慌。 苏文来到大殿前,把血桃木重剑插在地上,空手入内。 那口剑恍如有灵性一般,释放出一股可怕的气息,周围巡逻的士兵均不敢靠近。 “太傅来了,看坐!”看到苏文上朝,陈留王开口了,然后便让人呈上董卓的书信,请他看看如何应付。 苏文自然也不会客气,大马金刀往凳子上一坐,全然无视文武大臣的目光,接过书信看了一会,忽地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董卓竟然要我的脑袋来保全洛阳城,他也太看得起我的这颗脑袋了,你们说他的话可信吗?” “太傅,只要拖过一时,关外诸侯即将兴起勤王之兵,到时候董卓必然退走西凉,只是眼下事情紧急,无可奈何。”尚书丁管上前说道。 “陛下觉得如何?”苏文问。 “一切听从太傅决断。*www。lwen2。com*看*书阁*”陈留王道,心说,我要你的脑袋,难道你就真的会把脑袋割下来给我吗?再说如果没有你克制,董卓必然为所欲为,可是……现在也因为你,董卓不惜玉石俱焚,这确实让人不好应付了。 “我这颗脑袋在别人眼里无足轻重,掉了就掉了,不过在我看来却是世界上任何东西都要贵重得多,董卓既然想要我的脑袋,就让他自己来取就是了,取不走我的脑袋,那我就要去摘掉他的脑袋,就这么简单。”苏文道。 “果然是蛮太傅,不遵圣人教诲!”百官心说。 “董卓乃是大恶,欺君叛主,常言道,主辱臣死,陛下乃天下之主,如今受国贼欺辱,百官不求诛杀国贼,反要拿我这颗脑袋顺贼,岂不是反过来了?天理昭昭,就算我献上这颗脑袋,陛下与百官或暂时躲过一劫,但史笔如刀,今后无论是陛下还是百官都将沦为千古笑柄,这种事我是不愿意看到的。”苏文又盖上了一顶大帽子,这个大帽子一出,百官哑口无言。 “太傅说得是,不知太傅有何对策?”司徒王允上前问道。 “此事容易,写书给董卓,让他退兵回西凉,欺君之罪暂不追究,如果交出兵权归顺于我,今后便不必担心大军征讨,否则日后我会派大军堂堂正正的将他击败,绝不会暗自以剑术对他施以偷袭就是,否则,让他尽管来打,陛下当与百官有玉石俱焚之心,就算洛阳化为废墟,也不可顺了乱贼之意,即使我等败了,也可以在史书上留下轰轰烈烈的美谈,而董卓必然会遭到天下诸侯联手讨伐,死后诛九族,遗臭万年!”苏文道。 随后亲自操刀,舞文弄墨写下一篇回信,开篇即是:“你要战,就战!……” “陛下也不必担心,就算城破,我也可以凭手中剑护住陛下安然离开,至于百官及全城百姓,只要我不死,自然会为他们报仇就是了,董卓其下有李儒、贾诩、牛辅之流凡两百四十余名大小随从我都查明,现在附在书信后面,告诉他们,只管来打就是,今后凡是他们这些人的家族我师门中人一个也不放过!” 一席话,就是一股滔天血浪汹涌而来,让人窒息。 他还故意扯上了师门,自然就更有威慑力了,可想而知,董卓名下的那些追随他的有名将士必然心怀恐惧。 苏文把那些人的名单,家族等等列在书信后面,取名:汉贼榜! 如果董卓还是要攻打洛阳,那么这张汉贼榜就会公布于天下,到时候凡是追随他的那些人恐怕一个都逃不过,非但如此,就连他们的家族也要受到牵连。 亲手写完这封充满杀气的强硬回信,命人送出城外给董卓,随后苏文求得五百军士,带领这些人开始在洛阳城中抄家,凡是跟董卓暗中勾结,或者是董卓家族的人,全部没收所有家产,家主等一干人员全部打入死牢。 这封杀气腾腾的回信很快送到了董卓手里,他接到信后,顿时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滋味,第一谋士李儒看了信后,也是哑口无言,信明显是太傅亲自写的,但是盖上了御印,显然朝中无人能够逼迫太傅低头。 对方不惜玉石俱焚! 贾诩也有一种光棍碰上光棍的无奈,他是谋士,也是一个光棍式的人物,但是他可不想今后面临一个可怕的杀手无穷无尽地追杀,而且恐怕还不止一个,这太傅不是还提到了他的师门吗? 到时候只要苏文一句话:“凡敢收留贾诩者,皆是我的仇人!” 面对这么可怕的一柄剑,恐怕没有几个诸侯敢再用他了,无人赏识,自己谋略再高也没有用。 董卓可以肯定自己能够打破洛阳城,将文武百官和全城百姓屠戮大半,但是就 1407号房间 第 10 部分阅读 面对这么可怕的一柄剑,恐怕没有几个诸侯敢再用他了,无人赏识,自己谋略再高也没有用。 董卓可以肯定自己能够打破洛阳城,将文武百官和全城百姓屠戮大半,但是就算自己能躲过苏文的剑,今后也必将面临天下诸侯的联手征讨,虽然大家都不把天子放在眼里,但是一旦有人公然颠覆汉室,那就是与天下为敌了。 三国时期袁术曾经干过这么一番蠢事,他获得了传国玉玺后竟然称帝,结果群雄都来攻打他,就连与曹操本来有仇的吕布也愿意联合曹操来攻打袁术,没有一个人敢来帮助他,结果几下就把强大的袁术给打灭了。 虽然大家都不把天子放在眼里了,但是你要公然造反,扯起了大旗,诛杀天子,那么大家都会以大义的名义来打你,名正言顺,还可以趁机分了你的地盘,这等好事何乐而不为? 董卓的信心开始动摇,他手下的谋士除了光棍贾诩还有点蠢蠢欲动外,别人都有了劝他退兵的念头,而且回信也说得很清楚,只要他退兵,苏文今后虽然还会率兵前来攻打他,但是不会再行驶刺客的手段,而是在沙场上堂堂正正的用兵打败他,这么一来,他就不用日夜担心对方持剑前来割自己的脑袋了。 董卓还没有做出决定下令退兵,但是洛阳城已经在开始杀人了,苏文命令将那些被打入死牢的人全部拉上城头,一刀一个,身体留在城上,脑袋骨碌碌滚落城外。 这些都是董卓的人! 听到传报,董卓大惊,心想这厮难道是故意逼我攻打洛阳城不成? 第十九章 于吉来访 却说董卓不堪羞辱,想拼着一死也要攻打洛阳,这时候便听人传报,说有异人来访。^www。lwen2。com*看^书阁* “哦,快请!”董卓大喜,自从张子夜去后,他便感觉身边不太安全,吕布是一员虎将,总不能日夜随行保护他吧。 没过多久,一位道人,身披鹤氅,手携藜杖,从外面走了进来,自称于吉,乃琅琊宫道士,学的是天书《太平青领道》,能够呼风唤雨,懂符咒之术,能够治病救人,术道更在张子夜之上。 “原来是个神仙,不知神仙到此,是为何事?”董卓问。 “我观洛阳,凶气冲天,显然有不世之妖孽即将出世的征兆,特此从江东赶来,如今得知太师兵围困洛阳城,想在太师动兵之前往洛阳城中一观,究竟是何等妖孽作怪。”于吉道。 “洛阳城中有妖孽?难道苏太傅是个妖孽?对了,他来历不明,又怀有种种非人的本领,不是妖孽是什么?”董卓暗自吃惊,便将苏文的种种可疑之事告知于吉。 “国之将亡,必生妖孽,还请太师派人护住我的法身,我以元神出窍往城中一观,究竟是谁是妖孽,我自然一看便知。”于吉道。 随后请吕布前来,手持方天画戟,骑赤兔马,在营帐外面护法,只见那于吉跌坐在地,从头顶冲出一股青气,又化成一个道人,这道人乃元神显化,自然非同小可,当下卷起一阵阴风从军营上空飞过,转眼扑向洛阳城中来。*www。lwen2。com*看*书阁* 苏文坐在城头,血桃木重剑插在三丈外的城头上,周围没有一个士兵,随着他的呼吸,那口剑上不停地摇晃,突然一团红影从剑上飞出,化身成一个面目狰狞,披头散发的可怕魔头,这魔头周身血红血红,便连头发都是红色的。 “想不到我的心魔竟然在这口剑上滋生了,并且变得越来越强大,无时不刻不想噬主。”苏文暗自吃惊,眼见这魔头跃下城去,四下一抓,刚才被杀死的那些人的血气精魄被他抓起,然后吞下口中,这魔头便“嘎嘎”狂笑起来,纵身一扑,朝苏文飞来。 这个魔头只有苏文才看得见,寻常人自然是看不到的,此魔是苏文的心魔,后又融合了剑灵的意识,逐渐有了自主的意识,变得愈发强大起来,只要他战胜苏文的神魂,便可夺取他的肉身,将他的神魂炼化并吞噬,从此获得自由,不再受到苏文的约束。 杀的人越多,魔头越厉害! 苏文长身而起,凌空一拳击出,这一拳携带着坚定无比的武道意志在里面,蕴含了他强大的精气魄力在其中,只一拳,便将魔头打碎。 “哈哈哈哈……”魔头狂笑,在空中再次凝聚法身,又朝苏文扑了过来,苏文于是再出拳。 “原来是你这妖孽!”空中突然现出一位道人,手持黎扙,正是道人于吉,他将身一扑,便朝血桃木重剑飞了过来,扑到剑上,重剑上的红光立刻全消。 魔头怒吼一声,化为点点红光消失。 眼见血桃木重剑就要飞起,苏文右手一挥,五滴血珠从指头弹出,打在血桃木重剑上,将它击落。 “你是何人,竟然来夺我的宝剑?”苏文抓起血桃木重剑,他可以感受得到于吉就在剑中,这是术道高手的元神出窍,玄妙无比,苏文不是修炼术道的,但这口血桃木重剑却是术剑,对于术道高手的手段倒也了解一些。 元神出窍,显然来人是一位术道宗师级人物了,法力远比张子夜强大,张子夜虽然也可以元神出窍,但是却受不了他这位武道高手的一剑,武道高手的武道意志可以粉碎对方的灵魂意识,将其打得魂飞魄散。 “我是琅琊宫于吉,你以术道乱朝纲,有违天道,自古以来术道不可近朝纲,否则便为妖道,给这世间带来无穷的灾难,此乃妖孽所为,难道你想与天下正道为敌吗?”于吉叫道。 他身在血桃木重剑之中,里面乃是一片血海汪洋,不时有一个魔头从血海中诞生,这些魔头正是苏文心中所生,只要他不死,不能斩尽心魔,这些魔头就永远也杀不死,即使暂时打散了,很快又会重新凝聚起来。 “妖言惑众!”苏文骂道,“你再不走,难道想要被我炼化在这口剑中吗?你不过是元神显化而已,难道不怕我的先天血罡吗?” 元神显化最害怕天雷,而蕴含了武道意志的先天罡气不亚于天雷,就算于吉再托大,也不敢在这口剑中与一位先天大成的武道高手斗法,此剑已与苏文意合,他神念一动,先天血罡渗入剑中,便化成了一道道神雷落下。 “你要逆天而行,终究会受到天谴!”于吉大叫一声,从剑中飞出,“大汉将亡,你试图以无上法力挽救大汉,终究是难敌天数,到时候天下正邪两道都会来攻伐你!” 于吉,是三国时期一位强大的异人!苏文突然记起,只是这位异人似乎本性并不坏,怎么为了什么天数就与他为敌? 这一次的任务不会是要与三国时期的异人为敌吧?难道说战胜这些异人,闭月玉佩上的时空烙印才能形成? 苏文心中暗惊,当下一剑斩向飞起的元神,将元神一分为二,但是于吉很快便又重新凝聚成形,口中大笑:“我为天下而来,岂是你杀得了的?” 话声刚落,只听得“砰”地一声,于吉元神再次炸裂,这一次他不敢再逞强,化为一股狂风飞出城外。 这一次的任务被定为极难,获取闭月玉佩容易,但是要让闭月玉佩中的时空烙印形成,极难,难道这个极难的条件之一便是要与整个三国时期的异人为敌吗? 苏文心中越发不安,同时他想到,自己的实力在进入这个时代后短短的时间里便暴涨,恐怕这也是因为这个任务中的敌人太强大的缘故,他身上的T币早就不够了,如果任务失败,他肯定会被1407号房间的那台时空机器抹杀。 苏文提起血桃木重剑,心情沉重地朝府邸走去。 第二十章 拜月教主 于吉返回军营,脸色苍白,吞下一粒金丹后,脸上方才有了红晕,“好厉害,果真是好厉害,不愧是乱国妖孽,只凭先天武道血魄便让我的元神受到重创。www。lwen2。com看书阁*” “仙长,那太傅真是妖孽?”董卓惊问。 “唔,他虽不是妖孽,但是修炼的确实邪魔外道,又妄图以自身的邪恶力量影响天下大势,必然会遭天谴,不过太师还是尽早退兵才是。”于吉道。 “为何?”董卓问。 “太傅修炼的武道邪功倒还罢了,就算在厉害,只要不是修炼到武仙境界,都可以防备,不怕他前来偷袭,不过如今他同时又修炼了邪术,那邪术非同小可,乃是以心魔修出的身外化身之法,那心魔嗜血若狂,凡是被他杀死的人,血气精魄无不被心魔吸收,那心魔吸收的血魄越多,就越强大,而他本尊也会越发强大,到了那时,只要他落入大军之中,杀的人越多,便越强,以寻常消耗武道气力的方法根本对付不了他,恐怕他正是要太师攻城。”于吉道。 “世界上竟然有这等可怕的人?”董卓大惊。 “是啊,他巴不得死的人越多越好,如果数十万大军与百万官民尽皆被他的心魔吞噬,那么他立刻修成无上魔身,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克制得了他了。”于吉道。 如此一来,就连恶名都给董卓背了,而只有苏文白白得了好处。想到这一点,董卓脸色发青,跟这种绝世妖孽之流相斗,确实不是他这种人应付得了的。 “那他为何不现在杀出城来?”贾诩问。|www。lwen2。com|看书阁| “因为他的本尊还能压制得住心魔,还存一线顾忌,如果按照他的心魔本意,早一剑杀出城来了,这等将心魔修成身外化身之法,自古以来都会遭到天谴,幸好现在他的心魔还没有强大到可以直接吸收活人血魄的境界,否则就是几里之外,心魔一个呼吸,便可以生生抽出人的血魄,让人化为干尸。”于吉道。 “如此,如何克制此人?”李儒问。 “上天降下此等大恶,必然也有克制他的手段,只要他没了敌人,心魔便会反噬其主,到时候如果他能战胜心魔,便成为正道人士,而正道人士识天数,必然不会以个人强横的武力行逆天之事,如果他为心魔吞噬,则神智必然陷入混乱,敌我不分,那时我们正道一起出手,将他封印起来即可。”于吉道。 随后董卓问起天下大势,于吉便道天机不可泄露。 董卓心中惊怖,于是连夜退兵,返回凉州,决定不去招惹这位上天降下的大恶人。 见大军撤走,于吉心中稍安,仰望天空,忽见一道白虹冲天而降,直落洛阳城中,很快整个洛阳城便笼罩在一片茫茫的白气之中,不过这道白气寻常人并看不见,只有修炼术道的人才能看得见。 “群魔乱舞,果然又一位妖孽降临了,这等逆天妖孽每逢改朝换代,天地动荡之时,便趁乱而出,试图颠覆天下,真是不自量力。”于吉心想,他一个人倒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待援军到来。 苏文返回苏府,刚到门口,便感应到一股熟悉而强大的精神波动冲天而降,直落府中。 “咦,这是……”他暗自吃惊,急忙奔进府内,闯入内院,只见貂禅正在向一位白衣丽人行礼。 “这不是1407号房间那幅魔画上的少女吗?时空机器幻化的化身?”苏文暗自吃惊,此女精神力异常强大,即便武道意志坚定如他,也自然抵挡不住她的无上精神威压,不过现在此女的力量显然远不及在1407号房间时强大,并不能撼动他的精神意志。 “想不到这个任务竟然落在了你们三位新人之手,更想不到你们接入的任务竟然是在极难的状态下闯入的。”少女说道。 “请问你究竟是人是鬼,或者是别的?”苏文问。 “无须多问,现在你的资格不够,只要知道我是拜月教主便是了,貂禅是我布下的一枚棋子,嘿嘿,我在这个历史中布下的棋子何止貂禅,也不怕让你知道,就连蛊惑纣王灭掉商朝的妲己也是出自我拜月教之手。” “原来姐姐便是1407号房间的主人,不知姐姐能否告知,如何才能使得闭月玉佩上的时空烙印成型,我等三人好顺利完成任务。”貂禅突然开口道,但是她的声音并不是貂禅,而是叶茜的声音。 苏文便知道,是现在是叶茜控制了貂禅的身体,他不禁有些担心,不知道貂禅的灵魂会不会受到损害。 “我要你们三人彻底改变这天下大势,讨伐诸侯,重振汉室,事成之后必然重重有赏,而且你们三人尽管放心,我拜月教之所为完全是为了你们好,今后你们便知。”拜月教主道。 “改变天下大势?这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苏文心想。 “如果不能改变天下大势,你们三人就留在这个时代,一百年后化为尘烟,也不用再回去了。”拜月教主道,“就算你修成了不死之身,但是你在这个时代停留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一百年,到时候如果你强行留下来,必然会被时空之轮碾成粉末。” “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此前的《封神》系列任务远比这个任务难度大得多,那时候我拜月教下的佣兵也远比现在的你们强大,不过即便强如通天教主之流的任务,也死于时空之轮下,那个任务中的随便一个炮灰跳出来,在这个时代便可以为所欲为。” 《封神》,那是一个神仙妖魔满天飞的神话时代啊!想不到拜月教竟然强大如斯,听这拜月教主的口气,似乎就连通天教主这样的超级大牛都是出自拜月教下的佣兵。 “好,现在只好活马当成死马医了,不过以我的血剑之利,至少杀掉天下作乱的诸侯,应该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苏文道。 “嗤,那于吉你也看到了,很快左慈、司马镜、管格甚至南华仙人这等人物也会先后出现,你的剑虽利,但是他们的道也不弱,耐心地等吧,看看这一轮的谈判结果如何。”拜月教主道。 原来还要跟那些人谈判,不过想到要对付那些神仙一流的任务,苏文顿觉底气不足了。 “术道不能用以杀普通人,这是素来的规矩,你只能以纯粹的武道去杀敌,这就是规矩,你的术道只能用来对付左慈他们这些人。” 第二十一章 挖世家的根基 董卓退兵,数日,便传来了十八路诸侯以讨伐董卓的名义兵进虎牢关,并将虎牢关攻破的消息。www。lwen2。com^看书阁* 十八路诸侯自然是以袁绍和曹操为主,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还没等他们杀到洛阳,董卓已经退兵了,如今洛阳成了不设防的城市,挟持天子以令诸侯之心恐怕好几个人都有,只是洛阳虽然没有什么兵,但是还有一柄剑在,太傅的剑太锋利,这是谁都不愿意面对的。 他们还不知道,苏文的剑已经被左慈他们以契约的名义束缚起来了,如果用剑的话,只能动用别的剑,以纯武道的力量上阵杀敌,而不能动用血桃木重剑对付诸侯,否则让他拿起血桃木重剑在大军中杀敌,杀的人越多他就越厉害,这还了得。 “左慈他们这些人以天意来压我,什么是天意?难道天意就是要让众生相互厮杀,将这几千万人杀得只剩下几十万,以完成所谓的天地劫数吗?难怪拜月教主说天地不仁呢。唔,也许这拜月教主……”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钻进了苏文的心里。 “星辰幻灭,动辄以几十亿乃至百亿年计算,跟这漫长的时间相比,芸芸众生,天地万物,有如昙花一现,朝露泡影,短暂而渺小,夏虫不语言冰就是这个道理,人类的几千年文明记载跟这相比不过是一瞬而已,在此之前,恐怕诞生的文明种族远不止人类,这拜月教主精神意识强大到可以贯穿时空,恐怕是从上一代文明大劫中幸存下来的罢了!”想到这个可能,再想到那个时空图书馆,苏文顿觉全身重如铅汞的血气突然“轰隆”一声炸裂了。 身体有如一个烘炉,体内的血气就是那滚滚洪流,在体内燃烧,翻滚,爆炸,如同宇宙初成,混沌之初,星辰有虚无中来,滚滚洪流所过之处,星辰炸裂,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唯有他的精神意识流转其间,这身体就像是一个正在成型的宇宙。*www。lwen2。com*看*书*阁*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身上流出了黄色浆液一样的粘稠的汗水,头发紧紧地贴着头皮,让人极不舒服。 刚才瞬间竟然突破先天之境,进入丹道,他感应到了体内的一个中心,这个中心犹如旋转的星辰漩涡,在不停地吞吐周身血魄,又如一个巨大的熔炉,在淬炼他的身体,淬炼他体内浩瀚如繁星般的大大小**位。 “好,好,总算又跨出了一步,我的修炼进展实在是太快了!”苏文心想。 当下让侍女们架起一个大炉鼎,加满水,让人不停地添柴烧火,让水一直保持滚烫状态,然后他脱光衣服跳进里面清洗,这简直比开水烫死猪还要厉害。 他在热气腾腾的炉鼎中清洗,叶茜便闯了进来,屏退左右,她一开口,苏文便知道她不是貂禅。 “要不要跳进来一起洗?”他问。 “我又不是猪,我也不是貂禅,你那一套收起来吧,要见貂禅,等我们完成任务再说,教主说了,完成任务之后,你还有机会见到貂禅,如果任务完成不了,别说貂禅,我们三个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了。”叶茜道。 “如今十八路诸侯跃跃欲试,只要他们得知你的这把剑威胁不了他们,恐怕一个个立刻争先恐后以勤王的名义杀进洛阳了,你看我们从中把哪一位诸神挑选出来充当我们的打手为好?”叶茜又问。 如今洛阳城中,苏文的话可谓是一言九鼎,凡是他说的话,基本上陈留王都不会拒绝。 “如果曹操的野心不是那么大,他当然是最好的打手,可惜现在不行了,既要逆天,自然不能让曹操入洛阳,寻一个既没有势力,但是又有前途的人,我看就选刘备吧,他现在可谓是穷困潦倒,手下也不过是关羽和张飞二人而已,再说他又与汉室有点关联,西汉东汉之后,我们再立起一个中汉盛世也说不定,刘备这人素来以仁义自居,不敢做出什么歹毒的事来。”苏文道。 如今刘备还是白身,并没有挂上大汉皇叔的名号,自然也没有什么追随者,这大汉皇叔的号不是自己想当就当的,就算你是真正的大汉皇叔,但是没有天子册封认可,终究是不算数的。 “刘备人是好,不过我们既要重振天下,必然要揽大权,恐怕他羽翼一丰,我们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到时候陈留王**,受他一蛊惑,我们就成了最大的国贼。”叶茜道。 这是个麻烦,如果像曹操这样的人说你是国贼,天下人信的必然不多,但是如果以仁义闻名的刘备说你是国贼,而且他的势力已经起来了,那时候恐怕天下人都会相信你是国贼,全部起来跟是作对! “无妨,我已经步入丹道,就算不借助血桃木重剑,这天下也难有挡得住我的人,这把剑同样是锋利无比,不能力敌万军,但是搞搞刺杀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苏文道。 那把血桃木重剑如今被放在苏府的那座高塔上,以他的血镇住里面的魔头,只要不动用就没事,不过心魔有时候一起,不会去杀别人,反而会先来杀他,这也是一件非常凶险的事。 “那好,你去把刘备他们几人找来,他们没有兵没关系,我有一计,可以凭空获取数万装备精良的士兵。”叶茜道。 “咦,难道你能凭空变出兵来?撒豆成兵也是术道之流,不可用于沙场。”苏文道。 “洛阳天下大都,百官聚集之地,天下望族盘踞的中心,这些家族哪一家不是有几百甚至上千的私家侍卫,如今你强势,只要借天子之口,将这些私人军队收归国有,今后未经许可,禁制各大家族私自屯兵,呵呵,如此一来,几万精兵唾手可得,同时也灭掉这些大家族试图在城中作乱的火种。”叶茜道。 这话确实说得没错,如今这些大官望族,如果哪天发起失心疯,带领自己的私家军队放火行凶,你闹几天,我闹几天,这洛阳就算再繁华也禁不起折腾,到时候恐怕人早跑光了。 试想,如果现在北京城那些有钱有势的家族每家有几百人私人部队,哪一天突然乱起来,这北京就算有一位超人坐镇也不顶用,只有将这些私人武装收归国有,消除隐患,这才是根本大计。 不过如此一来,势必引起天下望族的反对,这一十八路诸侯恐怕除了丁管不好对自己用兵之外,其余的人肯定会找各种借口来讨伐自己。 这个建议一旦上书给陈留王,天下望族都会把自己当成敌人! 这条计分明是要将自古就形成的世家望族体制的根基挖空,不可为不毒,自然会引起极大的势力反弹。 “不急,我马上前往虎牢关会见各路诸侯,暂时镇住他们,然后将刘备他们带入洛阳,将他们绑上这条战船才好。”苏文道。 刘备他们也是白身,双手空空,正茫茫然四下摸不到方向,苏文这一条建议一出,他们自然会凭空得了很多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