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小姐日记》 七小姐日记 第 1 部分阅读 《七小姐日记》 日记1:千年的画轴 星期四,天气晴 我叫莫绾,我梦想的事就是办一个自己的画展,素描、国画、西洋画样样得心应手,在校时获多次大奖,我一定会穿上我买了已久的水晶高跟鞋,在我自己的画展里骄傲的昂着下巴走,接受所有人羡慕的目光,因为我——长的确实不错。 说起众多追求者,高富帅,但,他们都富二代,我要的男人,一定要白手起家,用他自己头脑和实力为我打造一片天,我莫绾,是不会随波逐流,找一个被上一代笼罩着金色光环的男人。 普通的高跟鞋穿在我的脚上,哒哒的速度走在画展厅,我喜欢画展,从早晨第一个来,定是最后一个离开,如此痴迷。 七夕那天,我参加了一个已逝的画家的画展,他的孙子筹办起来的,主要是票费便宜,我当然不能错过。 晚上十点,画展要关门了,我看着一幅‘美人雪’忘记了离开,千年的美人背影,倚靠红梅,白雪相陪,虽有被烧的痕迹,但配了最好的画轴,是祖母绿制成,可见这画非比寻常。 然后,这画像施了魔法一样,我眼睛一闭一睁,世界与命运,皆然不同了————莫绾 天空阴霾,厚重的云恨不得压下来,冷冽的风穿过山林,吹透了搬运棺材工人的衣衫。 沉重的棺木用粗圆的绳索运下山涧之时,忽然从天而降的莫绾跟着棺木掉落下去。 工人被惊吓,绳索滑了了下去,棺木意外掉入寒岭河,莫绾随之。 水的凉冽,莫绾清醒过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棺盖被水卷走,棺中躺着一名男子,皮肤细腻,浓密的黑发随着水波摇曳,鼻梁直挺,发上戴着金玉冠,身上穿着黑色长袍,待他微微睁开眼睛,哇,那可是一个只在天上有,地下难寻的美男子,那眼睛像寒洞中的琥珀石清澈剔透,灿若星子,深不见底,但…… “救命!”男子的唇形明显喊了这三个字。 莫绾下意识的牵住他的手向上游,费尽全身力气才爬到陌生的岸边。 莫绾喃喃的说:“我莫绾救了一个千年古尸,明天一定上头条!可是我明明在画展里呀……” “你是神女吗?从天而降,定是!”男子边拧着衣服上的水,一边说。 “什么神女,这是哪儿啊。” “寒岭,是皇族的葬岭,凡是皇亲死去都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安葬在此。” “皇……皇族?那你是……”他真是千年古尸吗?如果是,那明天的头条要全版,研究员不会解剖了这位大帅哥吧。 “神女,我是四皇子聂少邪。”他甩一甩自己湿达达的头发。 “哈哈哈……什么邪我告诉你,现在是现代,是千年以后。” “神女不知,现在是元子年的郦国之都,寒岭。” 莫绾站起来,望着对面山头上的工人,身上穿着都是古装,莫非…… 不是她找了一个千年古尸,而是她穿越了千年? ————好久没写文了,希望这本自我感觉还行的文文大家会喜欢—————— 日记2:恶名又昭彰 星期四,天气晴 以前我自认为离我的梦想只差几百天,可是现在,我差了一千年,让我这个魂穿的少女再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好,听天命,做人事,让我知道穿越在何许人身上,是皇后?妃子?还未出嫁的千金小姐?还是一个即将代嫁却能找到如意男人的灰姑娘?本人是看过穿越小说的,种种猜想在我脑海里。 当一帮人寻到我,口口声声说我是想不开从更高的山头上自杀,从而我知道,姓楼,叫沫绾,好吧,从此以后我就叫楼沫绾,是楼家的七小姐,头上有六个姐姐也早出嫁,只剩我一个,嫁过六次,但回回没进门夫家就出事,于是人家管我叫克夫命,从小脚跛,贪财,水性杨花,无奈跳了山寻了短儿。 听到这里,我跌破了眼镜————莫绾 一群人找到楼沫绾,劝她回家中,再等一门亲事又何妨。 楼沫绾想解释自己是怎么来的,又打消了念头,这些人会把她当疯子的,楼沫绾身上的称号已经够多了,可不能再被当成疯子关起来,遭罪的不还是她? “我跟你们回去。”她看了一眼聂少邪,“你保重吧。”她走在前头,家仆疑惑了,这小姐的脚怎么不瘸了?难道跌了一回自愈了? 聂少邪往另一方向走了。 聂少邪回到王府门口,正好看到五弟聂连汐身着素衣,双眼通红的走出来,看到他瞬间惊呆。 “四……四哥?”他上前抱住聂少邪,“你没死呀!太好了!” 五皇子的生母端仪妃出来,吃惊的捂住了嘴。 “少邪,你不是……你不是……哮喘不治身亡了吗?” “只是休克了,害娘娘担心了。”聂少邪走进王府,他回来了,大难不死,皇帝老子也不管他的生死。 “对了,我要成亲。” 端仪妃与聂连汐双双瞠目结舌,他居然主动要说成亲?脑子坏了吧,人人不是说他有断袖之癖吗? 花瓶、废物、断袖,这三个响当当的名号就是聂少邪的代名词,今天他要成亲,不会是娶个男人吧。 “她是个神女!好像是楼家七小姐,楼沫绾。”聂少邪回忆着。 聂连汐吼道:“四哥要娶那个水性杨花的小姐,娶谁不好呀,偏找她?”四哥的恶名加上那闻名七小姐的恶名,这是要作死吗? “马上帮四哥安排便是。” “哎,我回宫和皇上说一声吧。”端仪妃也正准备回宫呢,宫中只有她一人来拜祭这位四皇子,宫里的人听说他死了,就像听到一只蚂蚱死了一样。 “不用了,父皇不是说过嘛,什么都不管我。”聂少邪耸耸肩,回屋了。 楼沫绾回到楼府,楼父和楼母像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的吃着饭,这个女儿身上发生的事什么都有,他们不足为奇。 “吃饭吧。” 楼沫绾乖乖坐下,吃着可口的饭菜。 楼母道:“你脚怎么好了?”令人费解的事,多少大夫都没治好。 “嗯。” 楼父笑了一声,“这样好啊,除了贪财和水性杨花,还有克夫,你终于少了一样名号。我拖人再给你说媒了。” 日记3:绑着嫁出去 星期五,天气阴 我恨不得长了一千张嘴告诉所有人,我不是原来楼小姐的样子,我多才多艺,口齿伶俐,视钱财如粪土,水性杨花更不可能,至少我从未抛过媚眼就有了众多的追求者。穿越之后,我发现这位楼沫绾小姐长的真不赖。————莫绾 “哎呀,你还说哪门子媒呀,城里的媒婆一听我们沫绾就吓的直尿裤子,谁还肯说呀。” “我不嫁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我不想嫁。”楼沫绾放下碗筷,郑重其事的说。 “什么!你还想找你那些哥哥弟弟鬼混呀!从小到大,要不是为母我与你六个姐姐轮流监督你,你早不是完壁之身了,女儿呀,保住完壁之身就是嫁好人家的本钱呀你知不知道!” 什么,这小姐还是完壁之身呐,奇迹。 管家跑进来,“老爷!王府的人派人来了,说是要迎娶七小姐呢!” 楼父与楼母一齐站起来,“哪个王府?” “四皇子呀,他说咱们七小姐是神女,要大张齐鼓的迎七小姐为王妃呢!现在满大街都传开啦!” “神女?”父母二人狐疑的转头看着楼沫绾。 楼母说:“管他是什么人,嫁出去再说。”家里再也不能容得下这个祸事不断的女儿了。 “对!就算是断袖王爷又怎样,至少咱们闺女是王妃了。”楼父也赞同。 “不嫁不嫁不嫁!”楼沫绾拧着眉快成一条绳了,心里祈求老天爷,快穿越回去呀,这是哪门子事儿呀。 “来人啊!把小姐绑起来,就是绑着嫁到王府也要嫁!”上门求亲的事儿这可是头一回,万不能失。 绳子像绑麻花一样让她不得动弹,楼沫绾被梳好头,披了件嫁衣就抬上了轿,畅通无阻的到了王府。 街头巷尾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每一次七小姐嫁人到夫家时,夫家就会闹不同的怪事儿,死的死,伤的伤,然后新娘脚没落地原路抬回。 这次她嫁的人在名声上算是门当户对了,只是聂少邪能安然无事吗?前几天还听说他因哮喘症死了。 花轿落在门前,聂少邪利落的走出来,随意的踢开了轿门,媒婆把新娘接下来,正要解了她脚上的绳子让她走进王府。 “不用了。”聂少邪横抱起她,直奔新房。 “哇,这次居然没出事!” “大概是凶煞冲凶煞,就像以毒攻毒了吧,他们成亲,真是绝配呀。” 邻里之间当笑柄说着,看着聂少邪把所有绳子都解了,与她拜堂。 楼沫绾被送到新房,聂少邪拍拍手,进来六个健壮英俊的男子,“这六位都是我平生所爱,但神女前几日救了我,你知道的,我不能与女子同室的,为不辜负神女,特意准备了他们服侍神女。” “你!你把我当什么?种猪吗?”楼沫绾很是生气,这是污辱,绝对的污辱。 聂少邪摇一摇食指,“听闻你以前常和一群男人在一起,我区区六个,不算多,但是为夫的一点心意。”说罢,他离开了房间。 日记4:对抗六美男 星期五,天气阴 从未想过我嫁人的时候是被绑着去的,也没想玩过几p,聂少邪那个混蛋称我是神女,却听信谣言为我备了六个美男服侍我,我还想见明天的太阳,我还想让他们眼见为实,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七小姐脱胎换骨了!————莫绾 六个男人站成一排在楼沫绾眼前,楼沫绾盘起腿在床,眼睛瞄到桌上有个盒子,她过去打开,是黑白棋子。 其中一个男人上前搂住她,准备要开始脱她衣服,其它五个也自己脱衣准备应战。 “哎哎哎,等等,我是很讲公平的人,你们谁先服侍谁后服侍,总要说好吧。” “请王妃示下。” “好,这里有两颗黑白棋子,我用两个茶杯扣住它们,转呐转,谁猜中了哪个是白子,就是第一个,依此顺推,如何。” “好。” 楼沫绾快速的转起了杯子…… 翌日 快午膳了,聂连汐与端仪妃来了,带了些厚礼。 楼沫绾打着哈欠进来,聂少邪拖她到端仪妃面前:“这是端仪妃娘娘,是父皇的爱妃,这位是聂连汐,我的五弟。” “你们好。” 聂少邪为她解释:“端仪妃不要怪她,她的礼数还欠妥。日后我好好调教。” 楼沫绾翻了个白眼,想调教我,没门儿。 端仪妃笑着说:“没事,成亲了以后你们都是大人了,来年希望有个子嗣传宗接代,皇上听了,也许会高兴。” 楼沫绾暗笑,传谁的宗,接谁的代?这个断袖王爷根本就是传说中的废物。 “王爷无能,昨晚侍候我的六个男人也无能,悲哀呀。” “她在说什么。”端仪妃听不懂。 聂少邪搂过她的肩,“没事,没事。” 聂连汐上前盯着楼沫绾看,看了好久。 楼沫绾被他看的不自在,“小鬼,看什么。”在她眼里这里没有五皇子,只有一个没成年的小屁孩儿。 “四嫂真的很美,四哥你真有眼光,怪不得执意要娶她。” 聂少邪推了一下聂连汐,要他不要说下去。 楼沫绾挑挑眉看他,“原来你对我一见钟情啊,可是你不是对女人没感觉吗?” “是啊,娶你回来,就是当个花瓶而已。” 聂连汐站在他们两个之间,看着他们之间的火苗越烧越旺,感觉自己好像多言了。 夜里,楼沫绾独自在房中,端仪妃进来了。 “今天白天见你行为举止与我们大不相同,但我看得出,你是个好姑娘,明天我就要回宫了,你可否要听我一言?” 楼沫绾也正经的点点头。 “少邪很可怜,他的母亲是个巫女,是皇上在宫外认识的,生了孩子送到宫中,然后她再也没出现过,皇上把少邪交给皇后寄养,皇后是二皇子的生母,她对少邪宠爱有加,少邪不想学诗书她由着他,想怎样就怎样,对她自己的儿子却严格养育,皇上越来越不喜欢四皇子,后来,四皇子因为传出断袖被皇上厌恶,送到府外,失去了皇子之名,直接封了王爷。你别看他平日没得样子,其实他心里难受着呢。” 日记5:重返皇宫路 星期六,天气晴 他原来是个被厌恶的皇子,我对他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同情,可我更纠结,在这古代我要什么样的生活呢?办画展是不可能了吧,本来想做个翻版的武则天,可是我想我没那个能耐,不过,平步青云是可以滴,比如我动用我的聪明才智帮助聂少邪恢复皇子之身呢,重返皇宫,我也能过一过后宫的生活,最关键的是宫里一定有无数幅名人之作在等着我的到来。————莫绾 “娘娘放心,我虽不是贤惠的王妃,但绝对不是吃里爬外的女人,也不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名声,因为我相信,我有能力让我与他的名声重新好起来。” “好。”端仪妃感觉这七小姐傲气无双,自信使然。 送走端仪妃,楼沫绾暗想:皇后宠惯聂少邪,就是为了让他变成一个废物吧,宫里的人好阴险,除去皇子之名变成王爷,不就没办法争夺皇位了吗? 书房 六个美男垂着头,一脸犯了错的表情。 聂少邪边翻着书,边说:“你们没一个人服侍她?” 其中一个男子说:“是,猜黑白子,六人无一人猜中,所以,猜了一个晚上。” “下去吧。” 聂少邪摆好书,越发感觉这位娶进门的七小姐有意思了。 睡到半夜,楼沫绾听到敲门声,披上外衣打开门,只见物不见人,一小箱白花花的银子摆在地上。 噢,以为她贪财是吧,好,本小姐就利用你这些银子改改口碑,征服万千子民。 管家汇报聂少邪,说王妃把银子收了。 聂少邪略微有些失望。 清晨,第一缕阳光映照在王府大院,一群下人懒懒散散的推拖着不愿干楼沫绾所指的活。 两个丫头抬着一筐碎银放在门口。 楼沫绾双手叉腰,目光凌厉,“让你们做两大锅粥有那么难吗?” 下人表情怪异,有人说:“施粥这么丢脸的事我们没做过,王爷更没做过。” “丢脸?你再说施粥丢脸,我差人扒光你衣服晾在府外你信不信!” 大家看楼沫绾发火了,只好分工去做。 楼沫绾亲自敲着锣,一个男仆大声吆喝:“王府施粥困难百姓!赏碎银!” 京城瞬间传开,穷人们都前来讨粥喝,特别穷的都分了碎银。 翻天覆地的流言四起,当然,从坏的变成好的。 七小姐嫁了人都不一样了; 七小姐的脚一定是因为她的善心才变好的; 七小姐救了不少穷人呐; 聂少邪与管家在远处观望,王府门前少有人停留,现在像菜市场似的,人流不息。 “爷,恕老奴直言,原以为您娶了一把草,没想到您娶了一块宝啊。”管家笑呵呵的,经过这事,王爷的名声和七小姐的名声变好了许多,这以前,他们从来没想过要改变。 不贪财,不好色,脚不瘸,传言难道是假的?就如自己一样。聂少邪自摸下巴,猜测不透。 “对了,过两天就是二皇子迎娶相府千金的日子,府里已经没什么可送之物,我们要怎么办呐。”管家一脸忧虑。 “交给她,你不是说她是一块宝吗?”聂少邪头也不回的回府了。 日记6:邂逅二皇子 在古代,我已忘记星期几,天气晴 不是我自夸,从小适应能力强,即使回到千年以前,我也照样没问题,但有时也很懊恼,没有电视电脑,没有明亮的灯光,没有娱乐项目,夏天还不准露肌肤,没空调,没冰箱,早知道也应该去学学电器方面的,在古代当个发明家啊。 管家跟我说,府里没钱没物,送二皇子什么贺礼好呢? 我总感觉我可以想出办法的,一定可以。————莫绾 到库房转了转,果然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宝贝,不受皇上宠爱的皇子竟这么凄惨。 楼沫绾便问管家:“你在王府多少年了。” “二十年了。”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必隐瞒,二皇子与四皇子关系要好吗?” “呃……一般,二皇子是皇后的孩子,依我观察,他不嫌咱们王爷是什么样,但是有一种不太和王爷亲近的感觉,似乎是觉的不与王爷一路人吧。” “那四王爷和皇后呢?” “王爷小时候还挺亲近皇后的,长大了,懂事了,便没那么亲近了。” 楼沫绾想,难道长大后的聂少邪也懂了皇后的用意? “几位皇子叫什么?” “大皇子聂九霄、二皇聂锦沧、三皇子聂润织、五皇子聂连汐,再就咱们四爷。” …… 拿了些银票,独自出门转转,看看能不能寻到好宝贝。 古董玉器店都转完,不是太贵买不起,就是和家里的东西一样不上档次。 进了一家丝绸店,碰见一对壁人,男俊女俏,一看就出身非凡。 那男子一身蓝衣,洁净的脸上一对剑眉英气逼人,双眸似水,充满忧郁,背着手站在女子身后,那一双眼睛忽然寻到了她。 楼沫绾收回目光,又看那女子,身上的绫罗绸缎皆是上品,翡翠珠宝环身,漂亮的脸蛋上只写着狂傲二字。 “锦沧,这粉色可好?做成衣裳定是好看。”女子欢笑着。 “随你。” 楼沫绾仔细观察了下聂锦沧,原来这就是二皇子,果然气度不凡,在他身边的应该就是相府的千金陆宝珍了。 陆宝珍无意中发现楼沫绾盯着聂锦沧看,“你谁呀,盯着我们锦沧看作什么。” “你们好,我叫楼沫绾,是四王爷刚过门的王妃。” “噢,原来是你呀,那我要叫你一声四妹喽,呵呵,不过做嫂嫂的要劝你一句,嫁了四弟要改改以前的毛病,别老盯着人家的男人看。” “宝珍!”聂锦沧听不下去了,却一脸的无奈,抱歉的眼神看了看楼沫绾。 “陆小姐怕是误会了,不过今日碰见,先祝二位白头谐老。” 陆宝珍没搭理她,继续挑着布料。 聂锦沧说:“多谢。” “告辞。”楼沫绾临走时,对店老板说,“照这个尺寸做两套衣服,改日让管家来取。” “好好,王妃放心,我会亲自送到门上。” “那就麻烦了。” 陆宝珍看着楼沫绾离开,不解的问老板:“你怎么对她那么客气?”那个人人唾弃的风骚女不配让人尊敬。 “小姐有所不知,前些日子这位四王妃做了善事,听说每个月都会施粥行善,好多人都敬佩她呢。” 聂锦沧回眸,望着楼沫绾的背影,隐约记得,曾经撞见她与众多男人在一起喝酒谈笑。 那个时候,她涂脂抹粉,俗不可耐;现在,她轻施薄粉,仙气出尘。 日记7:请别来烦我 元子年九月,晴 做天生丽质的美女,不愿把眼睛涂的像熊猫,嘴唇像抹猪油,梳的头发刻板,回想现代,我可是自然美女,清新的衣衫,淡淡的妆容,不染不烫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从不让长长的流海遮住我明媚的双眼,享受着我的青春年华,从不伪装成熟性感,因为,我还年轻。————莫绾 一个下午毫无所获,回府途中见有人在街边卖画为生,引来她的灵感。 回到家中,连起两张桌子,铺上宣纸,正要下笔,听见敲门声。 六个美男站在门口,口口声声说是来侍候她的。 “不用了,别来烦我。” 关上门,又听见敲门声,这次竟换了六个美男,他们说,不知我们几个符不符合您的口味。 “滚!”本小姐要发怒了。 压下心中怒火,正平心静气的提笔,又听见敲门声。 “你们有完没完,去侍候你们的四爷吧!”开门见到的就是聂少邪。 他走进房间,看到纸,不敢相信的指着问:“你会写字?还是画画?” “都会,咋滴。”楼沫绾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也会写会画。”聂少邪虽这样说,但心底打了无数个疑问,七小姐无才无德,怎么会写诗论画。 楼沫绾也怀疑,不是说聂少邪从小不务正业,从未好好学习吗?怎么他也会画画? “噢,我想亲自画一幅画,送给二皇子。” “库房还有几幅名人画作吧,你画的值几个钱。” “这叫心意。” “是,那我期待神女大作了。”聂少邪指指外面,“换了六个男人你还不喜欢吗?过门几天了让你一直守空房,本王过意不去的。” “没关系,你留着自己享用吧。”楼沫绾开门,请他出去。 聂少邪点点头,楼过两个男人走了。 楼沫绾差点吐了出来。 两日后,二皇子大婚了。 锣鼓喧天,大红的队伍经过大街,入了皇宫。 皇上与皇后亲自坐阵,百官朝贺,喜庆的烟火照亮了皇宫。 楼沫绾观赏着宫中,像紫禁城,金碧辉煌,玉瓦壁墙,和电视剧里没什么两样。 身边的聂少邪孤单的站着,他与楼沫绾成亲的时候,无一人来问候道喜,二哥就不一样了,他的举手投足都引来重视,因为他的母亲是皇后。 楼沫绾似乎看出什么,她靠近他一些,再靠近一些。 宴席上,聂少邪与楼沫绾坐在一起,显有人与他们说话。 楼沫绾看着长相普通的皇上,与风韵犹存的皇后,两人没把目光投过来一点点,难得她给自己和聂少邪做了两身新衣呢,仍然不受待见。 大皇子聂九霄把贺礼送到聂锦沧面前,“大哥送你一对同心玉佩,祝你们永结同心。” “谢谢大哥。” 三皇子聂润织送了一对夜明珠,五皇子聂连汐送了一对祖母绿酒杯。 似乎无人提及聂少邪或是他送什么礼物,就想开席。 楼沫绾站起来,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话,打断了即将开始的宴席。 “四王爷送的是一幅画,请皇上、皇后、二皇子一观。”她拍拍手,两个人缓缓打开一幅画卷。 日记8:后头有好戏 晚上,满天星 我两天两夜的画完这幅画,容易吗?只能说不难,以前出国游历,练习不少,速度与质量都是没得说,连老师都夸过我,画界的人才。想到这里,不免觉的悲哀,我那双高跟鞋远在千年以后,老天爷也把它给穿越过来吧——莫绾 官员以及皇亲们都不约而同的站起来想一看究竟,这幅画是郦国史上最长的画! “二皇子,这幅画长一百米零一米,寓意百年好合,恩爱一生。” 皇上上前近看这幅画,画的不正是今日喜庆之事吗?这一百米的画中人物足有千人吧,惊世之作,他平生还是第一次所见。 “这是谁的作品!” “回皇上,沫绾才疏学浅,在此献丑了。”楼沫绾暗乐,这古代咬文嚼字的腔调她竟也说会了些。 聂锦沧望着她,没想到四弟居然不声不响的娶了这么一个丑名在外,实为才女的妻子,想想陆宝珍,一个娇纵的大小姐,除了成天做新衣添新首饰,每天想着怎么打扮好自己的女人,想想这些,心里忧愁的很。 若不是看中相府的背景,他也不愿娶她,只是没有喜欢的女子出现在他生命中,为了大好的前途,为了太子之位,委屈了自己。 聂润织观赏过后,温柔的对楼沫绾说:“与你王府比起来,我们送的东西就过于俗气了。” “哪里。”楼沫绾转头对聂锦沧说:“这是我的小小礼物,四王爷也准备了一份礼。” 聂少邪意外的眼神盯着她,他怎么不知道。 只见一群身穿统一服装的孩童,变幻着队形,拍着手掌,清脆的声音念唱一首新歌: 元子九月九,喜事连;夫妻牵双手,笑开颜;锣鼓敲又打,心欢喜;我们十个娃,恭贺您,十全十美。 反复唱着两遍,孩子最后一同大喊:“祝二皇子新婚快乐!” 不知谁起的头鼓掌叫好,大家也跟着一起鼓掌。 聂少邪来到楼沫绾身边,“你到底是谁!你一定不是楼家七小姐。”他低头耳语,语气里有股令人胆寒的冷酷。 “我不是楼家七小姐,我是神女。”用他的话反击给他。 皇上看看聂少邪,“你大婚时,朕忙于政事,今天你来了,朕赐你一对玉如意。” “谢父皇。”聂少邪淡漠的说。 “四弟的王妃果真与众不同。”聂润织说。 楼沫绾对聂少邪抛个眼色,好像在说,瞧呀,我多厉害。 皇后终于坐不住,面带微笑,眼含峰芒,朝着楼沫绾来了。 “五个兄弟之中只有九霄成了亲,娶了皇妃,只是锦沧还是晚在了四弟的身后,少邪住在宫外多年,母后竟不知你长了这些本事,还娶了一位这么多才的佳人。”话中话,是聂少邪没大没小,目中无兄长嘛。 娶亲竟在二哥之前,中间还有个聂润织呢,轮也轮不他办喜事。 “皇上,皇后娘娘,机缘巧合,沫绾与少邪患难相识,我在水下为给他过气,便嘴唇对嘴唇,四王爷是个负责的男人,怕影响我的声誉,很快将我迎过府,这才赶在了二皇子之前。” 日记9:我可没刷牙 小雨绵绵,滴答滴 有一天晚上我做梦,梦见曾经的追求者问我可不可以吻我,我回答他们,no!说来惭愧,条件不差的我居然没有初吻,可我不说谁知道,我在万花丛中过,也未动过男女情,奇怪,我为什么偏偏梦到吻呢————莫绾 聂少邪凝视着她,这个女人居然不顾自己的声誉,呵,不,楼沫绾的早就声名狼藉了。 聂润织也帮衬着说:“难怪,这情有可原。” 皇上想了想,又因为楼沫绾今日准备的贺礼别出心裁,他决定不追究,随着开席,直到深夜,他们才回府。 楼沫绾打着哈欠,回到房中,这两天准备那幅画真是累倒她了。 正准备关门,聂少邪闪进屋里,不肯出去。 “你要干嘛。” “脚不跛,不贪财,也不好色,你到底是谁!” “神女。”楼沫绾正经的告诉他。 “你告诉我,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如果是楼沫绾,怎么可能会画画,你嫁给我居心何在。”聂少邪不得不防,虽然他在皇亲中已没有地位可言。 “你讲不讲理啊,要我嫁进府的是你,绑着我进府的也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才不会嫁给你呢。” “噢?你想嫁给谁?你的那些酒场知已吗?” “真是的,好心没好报,今天我还替你解围,换来你这些怀疑,我是楼沫绾,不信你去查呀。” 楼沫绾越过他身边准备歇下,他一手扯过她,搂住她的腰。 楼沫绾的下身紧紧贴着他的,上身努力向后靠,“你……” “今天你说嘴对嘴为我过气,可我记得明明没有,你既然这么幻想,我成全你。” “等等等等,我没刷牙,今天吃的喜宴里可是很腥,还有大蒜!” 聂少邪凝视着她,一动不动,突然歪过头,吻了她的唇。 轻轻的吸吮,肆意的探入,楼沫绾的身子像麻痹一样僵硬,直到这个漫长的吻结束。 “你肯定不是楼沫绾,吻技这么差。”聂少邪摇摇头,带着戏谑的笑容离开。 楼沫绾摸摸麻酥酥的唇,忽然联想到,聂少邪可能和其它男人吻过,再来吻她,呕! 书房 一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叫黑若,他说:“主人,我已查出前些日子引发你哮喘的原因,有人在你的饮食中放了促进哮喘的药物。” “果然,如本王所料。” “咱们府中的下人不可不防,那个下药的大婶我已抓起来,她说家里困难,出去买菜时有人给她一笔钱让她做事。至于是谁,她也不认得。” “恐怕给她钱的人背后还有好多指使者呢,是我那几个兄弟,还是皇后呢?”聂少邪凄凉的笑着。 黑若完全了解他,为他卖命也是心甘情愿。 …… 管家遇到楼沫绾出门,“王妃,再过六天正是王爷的生辰了。” “要礼物吗?我去大街上找几个美男送给他最好不过了。”楼沫绾笑嘻嘻的走了。 管家也笑了,他家王爷是不是断袖他最清楚不过了,聂少邪看别的女人没什么特别,可是对楼沫绾,那千变万化的目光可是尽收他眼底,恐怕连王爷自己也没发现。 日记10:忍无可忍时 连绵小雨,不打伞 那个断袖王爷真不让人省心,一个吻让我一晚上没睡好,从小洁身自爱,从没被强吻过。后来我懂得,一定是被我美色所吸引,我便不再追究他了。我今天要去采购一些布料,然后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做衣服,即不露肌肤又可以清凉度夏的——莫绾 所谓冤家,就是重复碰到不想碰到的人,又是一家布料店,遇上了新婚燕尔的陆宝珍。 两人相中同一块布料,陆宝珍一见是她,一脸的轻视,“这是我先看到的,你走开。” 楼沫绾松开手,管她呢,她再选别的布料,不能和这种娇蛮的女子争抢,会使她也落到这个层次。 一块淡绿色绣花布入了楼沫绾的眼,她跟老板说:“老板,我要那块布。” “老板,我也要那块布。”陆宝珍越发的得寸进尺。 老板为难的看着两位惹不起的人,“这……这布只有一匹。” “我出双倍的钱,你把布送到相府。”陆宝珍丢给楼沫绾一个得意的眼神。 忍无可忍,楼沫绾掏出银子扣在桌上,拿起剪刀狠狠的将两块陆宝珍看中的布料全剪碎。 “啊!”陆宝珍气急败坏的指划着楼沫绾:“你你……赔我的布!” 楼沫绾瞧了瞧她涂了指甲的手指,拿起剪刀作势要剪掉她的手指,“今天让你记得,同为皇子的妻室,身份是同等的,你没做二嫂的胸襟,我也不必敬你,我,不是你随意惹的。” 陆宝珍紧张的收回手,怕她一剪刀真剪了手指头,凶狠的瞪着她。 楼沫绾有些懊悔刚刚的行为,看来她和陆宝珍的梁子算是结下了,赶紧走吧。 “哼,一个不知廉耻,水性杨花的女人也配和我争,我相府可不是好欺负的!” 楼沫绾没有反驳她,不想与她没完没了,像波妇骂街似的丢人现眼。 走到巷口,意外的发现一个落难的书生卖自己最后的珍藏,其中一件就是祖母绿画轴。 楼沫绾赶紧上前准备买下这画轴,头被麻袋一蒙,不知身去何方。 楼沫绾感觉身上很冷,“有没有人!” 四周都没有回应,只有呼啸而过风。 她急忙取下头上的金钗,用锋利的地方慢慢划开口子,用力撕扯,自己才脱身,可是眼前是一片无际的荒林。 隐约听见有野兽的叫声,天就要黑下来,楼沫绾让自己努力保持清醒,捡了两块石头打火,燃烧着树枝。 没有电话,没有手机,没有任何通讯设备,楼沫绾才感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 聂少邪一回来就找楼沫绾,几个时辰也没等到她的人,管家叫人出去找也无所获。 落难书生悄悄来到王府门口,见聂少邪焦急的眼神在门口徘徊。 “王爷……我知道王妃在哪里!”、 “在哪里。” 书生上前,聂少邪才见他脸上略微有伤。 “王爷,她被几个人绑架了,我只听到他们说什么山林,我想他们一定是把王妃扔在那里了。”是生是死他就不敢断言了。 日记11:让我找到你 从小到大我不算太宅,但外面的世界多凶险呐,没事儿不要乱跑,这不,自己被绑到林子里去了————莫绾 聂少邪眯起眼,“你是什么人。”他不得不提防这个人。 “王爷要相信我,他们出高价买走了我的东西,让我闭嘴,不得泄露王妃被绑,可是我之前受过王妃的恩惠,潦倒时是她施粥我才不至于饿死,挣脱他们,就来找你了。” 聂少邪点点头,叫来管家。 “差府里所有人去京城周围的林子找人。” “是。” 聂少邪也亲自去了,举着火把在林子里喊她的名字。 楼沫绾蹲在火苗前,总是不安的害怕野兽的侵袭,不知道王府里是否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呢,聂少邪那个家伙会不会紧张她。 脸上几滴凉水令楼沫绾嗖的站起来,“不会吧,老天爷要下雨?”话刚落,倾盆大雨浇灌落下。 楼沫绾冻的找不到一处可躲雨的地方,火也 七小姐日记 第 2 部分阅读 楼沫绾冻的找不到一处可躲雨的地方,火也被烧灭了,她只有试着寻找回家的路。 途中,她遇到一只狼,与它对视了好久,狼开始龇牙咧嘴。 楼沫绾捡起一块大石头朝它扔去,才吓跑了它。 自己的心跳的越来越厉害,在黑夜中奔跑,“啊啊啊啊,谁要是救我出去我以身相许!啊!” 楼沫绾不慎滚落山坡,伤了膝盖,动也不能动,只能淋着雨。 天蒙蒙亮,楼沫绾睁开眼睛,头好昏,全身无力,可是她悲哀的发现,自己被四五只狼围住了。 真的要被吃掉吗?眼见狼群越走越近,她也动弹不得,只能闭上眼睛。 听见狼的哀嚎,楼沫绾睁开眼,聂少邪修长的身影出现,淡黄色的衣衫上全是狼血,头发还有些湿,脸色也挺憔悴,莫非,他,寻了自己一夜? 头好痛,她只想好好睡一会儿。 聂少邪横抱起她,朝林子外走去。 经过大街,百姓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聂少邪大开杀戒,第一次这么紧张一个女子,第一次肯抱着一个女子…… 管家与下人准备好洗澡水,大夫也过来了,说王妃只是风寒入体,吃药养病就没事了。 两日后,楼沫绾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聂少邪偶尔来看她。 楼沫绾喝完苦涩的药就必须吃点甜食,“你救了我我就不用道谢了吧,那天在林子里我说过的,谁救了我我就以身相许,但我已经嫁给你了,是不是。”夫救妻理所应当嘛。 “真正找到你的不是我,是它。”聂少邪指着门外。 楼沫绾看不到,下床打开门。 “汪汪!”一只大狗正蹲在门外,伸着舌头看着楼沫绾。 倒抽一口气,楼沫绾合上门上床,“我……我只是说说而已。” 聂少邪终于忍不住笑了,楼沫绾入府以来,他的生活变的不一样了,起初他的‘死’而复生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原因,他就利用楼沫绾,奉为神女,自己顺其自然回府,娶她,也只是报她搭救之恩。 而她,不经意的闯进他的生活,添了许多乐趣。 管家跑进来,气喘吁吁,“不……不好啦,一帮自称王妃的……哥哥弟弟们找上门了。” 聂少邪的脸色立马变了,眯起他那桃花眼,“那就让本王见识见识你的那些知已们。” 日记12:我的蓝颜们 晴空万里 其实聂少邪横抱起我的时候,我虽然有些昏昏欲睡,但是还是感觉他满身的杀气,由内而外的霸气,眼中的戾气,那一刻,我真当自己是王子救回的公主一般享受,好像自己也谈恋爱了似的,当昔日的蓝颜们找上门,我还真得好好想想,怎么办是好呢。——莫绾 楼沫绾利落的换了件素衣,没有戴任何发饰,对聂少邪说:“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 来到大厅,简直像开美男大会似的,楼沫绾想,以前的‘自己’眼光真不错,只是这些男人有模有样,可还是比聂少邪逊色不少,气质更是差劲,想必都是外强中干的草包装出来的。 咦,她为什么要和聂少邪比较呢?想他干嘛 “七小姐来了!”蓝衣美男眼睛都亮了。 楼沫绾背着手像个女汉子似的走到他们中间,“各位好久不见。” “呀,七小姐怎变这般模样,曾经的你可是风华绝代,美丽妖娆,与我们众兄对酒当歌,好不开心呐。” 楼沫绾听青衣男子娘声娘气的说着文诌诌的话,真想把刚吃的东西吐出来。 “你也不联系我们,不会是成了亲就忘了我们之前的情谊吧。”白衣男子说。 “怎么会,我们一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朋友嘛。你们有所不知,王府里比我们楼家还要穷,库房空空无物,银票也只够零花,沫绾真的过的很拮据啊。”楼沫绾一脸的苦恼,演的相当逼真。 “这……没想到王府竟这样穷苦,虽不是皇上喜欢的,也不必这样苛待呀。”灰衣男子道。 “就是就是,不如各位仁兄每人借我一千两,然后我再出去与你们把酒言欢,如何!”最后一句如何二字,说的像个男人般豪气,粗犷。 一听借钱,美男们都露出尴尬的笑容,立即离她远些,生怕被她抓着借钱。 “古有云,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七小姐你之前福气享之不尽,现在可能是老天爷想让你成为人上人呐。我家中还有事,先告辞了。” “哎呀,我家中还烧着水,忘记了。” “我家姐让我买书,我要赶紧去买了。” …… 直到大厅只剩楼沫绾,只听她哈哈大笑。 聂少邪在门外听到一切,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夜静更深,连虫鸟都歇息了吧,可是…… 一个绝美的少年一身紫衣,披散着浓密的发,利落的从王府墙头进来,走到楼沫绾房门前。 聂少邪同时带了一名从未露面的美男子去楼沫绾的房间,发现紫衣男,两人静观其变。 聂少邪感觉此男子不同于白天的,瞧他深情的眼神,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楼沫绾到底有多少个情人。 紫衣少年犹豫了半天,还是推开门进去了。 聂少邪紧跟上去,贴在窗外,附耳窃听。 “你……你是哪位。” “你居然不认得我,我们以前还睡在一起那么多年呢。”紫衣男子黯然神伤。 “啥?我,你!”楼沫绾想,不会吧,这个身体以前背父母跟这个男人睡过?母亲明明说还是完壁之身呐!这是哪里跑来的小蓝颜啊,大晚上过来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日记13:惊人的一语 我一直觉的是那个陆宝珍使的坏,害我差点被狼吃掉,再有度量的人,也不可原谅这种行为,二皇子的皇妃怎么了,我还怕她?虽然和这种女人斗法有点跌范儿,但这个仇我报定了————莫绾 聂少邪的脸刷的红到脖子跟儿,身后跟随的男人瞧出端倪,怪不得聂少邪对他交代,虽过来侍候王妃,但不可硬来,他想,王爷可能是在意王妃的,他还是躲远点为妙。 紫衣男人突然上前抱住她,哽咽的说:“我想死你了!终于见到你了。” “啊!你放开我呀。”楼沫绾讨厌死这个难缠的家伙了。 “不嘛!以前我都爱这样抱你,你可疼我了!” 楼沫绾捂着自己的额头,她的头快炸了,只能说这个‘楼沫绾’过去太风流了,老幼通吃,她现在一直在收拾烂摊子。 聂少邪一脚踢开门,见紫衣男人抱着楼沫绾,啧啧摇头:“瞧啊,七小姐风流到王府里了。” “你少胡说!不用你来羞辱我。” “眼见为实,若是晚进来些,岂不是能见到更不堪的画面?” “你想的太多了吧!哎呀,你松开!”楼沫绾挣脱,就是推不开他。 紫衣男人听他们说的话呆萌呆萌的,先主动松开手,静观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聂少邪讥讽的嘲笑,“原来白天你对付那些男人都是装出来的,晚上另有情人约会啊。” “我根本不认得他,我还怀疑他是不是你派来的呢!” “我当然不会忘记给你找男宠,可你自己后备的也不少。” 两个人越说越凶,鼻尖对鼻尖,眼对眼,谁也不让谁。 紫衣男人思索了半天,怯怯的说:“姐姐,姐夫你们不要为了我吵呀。” 聂少邪与楼沫绾睁着大眼睛一齐转过头,齐问:“你是谁?” “我是……楼言西啊,你亲弟弟呀,姐你不认得我啦。” 楼沫绾汗颜,欲哭的脸转而笑脸,上前摸着他的头:“啊哈,弟弟你长这么大了,好久不见一时没认出来。” “才半年而已。”楼言西提醒她。 “噢对对对,王爷和姐一直喜欢这样吵嘴,增加一点不一样的恩爱,你不要放在心上,你半夜来找我做什么?”迅速转移话题,聂少邪本来就不太相信自己是七小姐,不认得自家弟弟更惹他起疑。 “我不想在书院读书了,不敢回家见爹娘,但没钱,你能不能借我点。”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白天她还狮子大开口向别人借钱,晚上自家弟弟张口要钱。 “行,但你要回书院去,不然姐不会帮你的。” “为什么,你以前不是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吗?还说早晚继承家业,用不着学习的。”曾经支持她的姐姐现在怎么变了,难道嫁了人就变了? “读书是为了让你明白做人的道理,分清对与错,继承家业更要勤奋,不要像一些人那样从小被惯坏,满肚子坏水。” 楼沫绾边说边瞄一眼聂少邪。 “好吧,姐姐的话我听。” 日记14:我的男宠呢 自己忘记来这里有多少天了,我的梦想像泡沫一样消失了,原以为古代生活枯燥无味,但我的生活正风生水起,火苗四溅,虽然没有了哒哒哒的高跟鞋,我照样可以走的昂首阔步。————莫绾 聂少邪点头:“神女的话应当听。” “我听说了,姐姐你会法术吗?”楼言西好奇的盯着她。 “是啊,如果你不去书院,我会把你变成一头猪。” 楼言西马上抿紧嘴巴,不敢多说。 以前的姐姐可是……怎么说呢,用风骚这个词非常贴切,现在像个女汉子似的,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翌日清晨 府里多数人还未起来,院子里已站好一排男人,正是聂少邪所谓的男宠们。 楼沫绾徘徊来去,“我这里有一点点银子,你们每个人分一点,远离王府,不准再踏入府中一步,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美男们互相张望,“王爷呢?我们是王爷的人。” “王爷是我的人。”她纠正他们所说的,正式声明,谁是正主,谁是不需要存在的。 美男们只好纷纷散去,虽舍不得王府的生活,但还是依次离开了王府。 聂少邪找不到人,问管家,“我的男宠去哪儿了。” “呃……王妃大清早把他们遣散了。” “什么!”这个丫头敢做起王府的主儿了。 “爷,整个王府的风气都比以前好了,下人也不敢放肆,王妃这个人挺好的。”管家只想说句实在话。 “她在哪儿?” “今天是施粥日。” 聂少邪去了府门口,穷人排着长龙领粥,楼沫绾与另一个丫头一起亲自倒粥。 楼言西不可思议的摇着头,“我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啊。” “言西,你姐姐身上有没有什么信物是她从小贴身的。” “没有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事。”聂少邪蹙眉,与曾经的楼小姐差距如此大,是不是皇后等人派来的,可是如果是皇后下药引发他哮喘而死,又何需派一个女人来救了他,他有些担忧,却又想相信楼沫绾依然是楼沫绾。 “圣旨到!” 公公的声音传来,王府上下至百姓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宫中画师绵于病榻,念四王妃画艺高超,特令王妃入宫几日,四王爷可陪同入宫。” 谢过恩,聂少邪走到楼沫绾身后,“你真是一块宝啊。” “哪里,你要陪我去吗?” “当然。”皇宫那个地方不比王府,他不陪在她身边,出了差错就要掉脑袋……聂少邪一怔,自己操心这个女人干什么。 施完粥,两人准备一下就进宫了。 公公引路到赏云殿,“这几日请暂住殿中。” “有劳公公了。”楼沫绾看电视小说看多了,会说几句客套话。 公公微微一笑,客气的走了。 “一间房怎么睡呀。”楼沫绾看着殿中只有一张睡床。 “委屈本王今夜和你共住吧。” “你想委屈,我还不想呢。” ……………如果喜欢我的文文,加群聊吧…………………… 日记15:一定是陷阱 我偶尔会想,要不要在历史上留名呢?但锋芒太露会付出代价的吧,要失去一些东西才能换来你想要的,我在这里无亲无故,也不怕失去什么,如果小命没了,也许还会穿越回去呢,不如让我的名字留在青史中吧————莫绾 两人互丢一个眼神,一同别过脸去,谁也不理谁。 “哟,这不是四王妃吗?居然有本事进宫了。”陆宝珍与二皇子聂锦沧一起经过。 聂锦沧自己叹气,拧着眉不悦的说:“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 “锦沧,别生气,我就是看不惯她嘛。”陆宝珍娇慎的挽着他的胳膊。 楼沫绾看出来了,聂锦沧根本不喜欢这个丞相之女,陆宝珍一直用自己的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活该!上次害她的事情她还没和她算账呢。 聂锦沧感觉自己很丢脸,比起聂少邪,他拥有的很多,可是娶的女人却相差千里,自己身边的女人涂脂抹粉,娇纵成性,他身边的楼沫绾不怒自威的眼神,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二皇子可知皇上令我进宫有何事?”楼沫绾的眼神微露妖娆,眸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 未待聂锦沧回答,陆宝珍推了她一下,“你这勾人狐狸精,少靠近我们锦沧!” 聂锦沧真的生气,“够了!”甩手走人,陆宝珍气急,怒视着楼沫绾,“不要脸的狐狸精!” “哪里,这是我的本事。”楼沫绾嫣然一笑。 陆宝珍气结,只好先追聂锦沧去了。 聂少邪的脸色也不好看,自己的王妃当着自己的面对二皇子暗送秋波,私下可得了,他得教育她一下才行。 “耶耶耶!就是让你这个死丫头婚姻破裂,有机会,我一定把你送进狼窝报我上次的仇!等着吧,你没好日子过的!”咧着大嘴捧腹大笑,爽极了。 “你说什么,是二皇妃把你绑架到林中的?”顾不上教育了,聂少邪的眸子闪过一道寒光。 “没错啊。” 聂少邪若有所思的返回殿中。 …… 皇上在御花园见了她,“叫你进宫是想你为朕的爱妃作画,但你不要为她画的时间太长,因为她刚怀孕三个月。” 皇帝老儿够风流的啊,都五十的人了还要孩子,罢了,人家养得起就养呗。 “是。” 凉亭内,正有一位约二十出头的女子坐在椅上,六个宫女随身服侍,足以见重视程度。 来的路上,楼沫绾得知这位女子是个平民出身,皇上出宫路上遇见,便召幸了她,封为文妃。 “沫绾见过文妃娘娘。”楼沫绾行礼。 “快起来吧。”文妃温柔的眼神望着她,又充满了好奇盯着她看。 “爱妃,你们就在这里画吧,朕已让宫女准备好纸和笔墨。” “谢皇上成全。”文妃说。 皇上笑呵呵的抚摸她的头发,开怀的走了。 楼沫绾找好角度,如果想画的逼真,就画速描,她削好炭笔,开始画起来。 文妃静静坐着,嘴角露出诡异的笑。 “啊……我的肚子好痛……”文妃忽然痛起来,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宫女们吓坏了,忙叫太医,皇上急忙赶来,他身边的公公无意间看见楼沫绾的画,“哎哟,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把娘娘画成这样!” 日记16:文妃的秘密1 有时候预感这东西很神奇,当文妃有了小产的迹象,我就感觉自己脱不了关系,而唯一能救我的只有聂少邪或者是,我自己————莫绾。 皇上脸色通红,看到画生气的推倒画,“你这不是咒朕的爱妃吗?来人,先拉下去!” 如果那个公公不说话,没人把他当哑巴,世间万物最怕那个多嘴的。 自己进了牢笼,似乎有有些冤。 文妃小产了,孩子没了,皇上的愤怒迫不及待的想找个发泄口,那就是我。 皇后娘娘也渗合进来,看到画便说不吉利。 这帮有权有势的人把我往火坑里推,我想跳出来还是难啊。 夜里提见我,皇上和皇后像审判官似的坐在一起,横眉厉色。 “四王妃,你对文妃有什么不满,怎么害的她失了孩子,那可是皇上的骨肉啊。” 楼沫绾暗想:我还觉的是皇后你动的手脚呢。 “皇上皇后,我画的不是不吉利的画,是西洋传过来的速描,我和文妃第一次见面,没有理由要对她不利,反而,沫绾早就听说宫里勾心斗角,后宫的女人不是我害你就是我害她,也许是哪位身份比我高贵的人暗地里下手脚也说不定。” “好大胆子,你想说谁?”皇后指划着她的鼻尖。 楼沫绾镇定的反击:“皇后反应这么大,莫非皇后娘娘也知道其中一二?” 皇后必竟是老的姜,她立即收敛怒色,淡然的说:“本宫最恨一些危言耸听的人。” 皇上思索前后,一时决定不下来,心烦的挥着手,让人把楼沫绾带了下去。 文华宫 文妃在床榻上,宫女进来,“娘娘,四王爷特来看望。” “啊?快让他进来。”文妃问宫女:“我的样子是不是很难看,快,为我涂些胭脂。” 聂少邪缓缓走进来,向文妃问好。 文妃坐在床边,支开了所有宫女。 “好久不见。” 聂少邪淡然一笑,“希望文妃娘娘不要难过,你还年轻,日后还会有的。” “你知道的,我根本不想要他的孩子。”她年纪轻轻的,只因被皇上看上,便失去了追逐爱情的权利,她的心里是讨厌皇上的,见到他渐渐老去的脸就感到厌恶。 “今日见娘娘是有事相求……” 文妃原本的笑脸敛了下来,“你紧张楼沫绾?” 聂少邪抬眸,“此事与她毫无关系,希望娘娘向皇上劝言几句。” 文妃黯然,“当年,我家中钱财散尽,潦倒乞讨,若不是你相救,我早就饿死在路上,你救我的心情是和救她一样吗?” “此事还是不要提起,这会使本王与娘娘陷入不必要的误会之中。”皇上度量小,他心知肚明。 “你只要告诉我,是不是一样的。” “不一样。”聂少邪绝决的说出这三个字,他知道当年的文妃就对自己有男女之情,她也是第一个看穿自己不是断袖的人。 文妃眼眶中含着泪,不知说什么好。 “看来是打扰文妃了,告辞。”他突然感觉自己来错了,她身为父皇的妃子,此生最好不要相见的好。救沫绾,他会用尽全力。 “你等等!” 日记17:文妃的秘密2 待在牢里一天一夜了,我想着聂少邪这个没良心怎么也不来看看我,我只能在牢房里想自救的办法,要知道,既然古代的人拿迷信当咒语,何不用这招出去呢?————莫绾。 文妃叫住聂少邪,交还给他一样东西,是一个玉扳指,“这是曾经我悄悄拿你的,当我心情不好时,就拿出来看看,现在我还给你。” 聂少邪接过来,没有说话离开了文华宫。 文妃摸着小腹,自言自语:“孩子,娘不是不喜欢你,而是不喜欢皇上。不要怪娘,没有让你留在世上。” …… 御书房外 聂少邪跪在地面上,目光坚定,他不受皇上喜爱,却不能连累楼沫绾。 皇上从窗口看过聂少邪,问身边的向公公,“他居然为了他的女人来求朕,你们不都说他是断袖吗?”他越来越怀疑自己的直觉了。 “四王爷可能是一时被四王妃迷了心智,奴才听闻,四王妃散了他的男宠们,四王爷一定是惧怕四王妃,不得已才来求情。”向公公不急不缓的说道。 “嗯,你告诉他,无论他跪多久,也难以补偿朕的爱妃失子之痛。” “是。” 向公公出来,“四王爷,皇上说了,你就是跪到死他也不会放四王妃出来,你还是早走为妙,皇上不喜欢看见你。” 聂少邪站起来,憎恨的目光看了房门一眼,绝决的走了。 向公公眯起眼,奸笑了两声。 聂少邪正要去牢房,遇见了聂润织,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四弟不要担心,我去向皇上求求情,我不行,还有端仪妃和五弟,人多力量大。” “多谢三哥。”聂少邪儿时的玩伴中,也只有润织和连汐。 “你要去看她吗?” “是,先不说了,我想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嗯。” …… 楼沫绾在牢房中想办法,连聂少邪来了都没发现。 “你在想什么。” 楼沫绾转身见到他,上前靠近他,“你怎么才来呀!” “你不会是想本王了吧。”聂少邪的脸上露出戏谑的微笑,不知怎的,只有和她说话,自己的心情才会轻松,而且不太擅长开玩笑的自己喜欢和她吵吵嘴。 “是呀,想你怎么还不来。”楼沫绾环顾四周,悄声说:“我想了一个办法,你去帮我做。” 聂少邪凑过耳朵,听她说完一切。 电闪雷明,一场夜雨席卷京城,第二日百姓们开始议论,寒岭山一声青石上被老天爷落了字。 神女无辜,苍天不恕。 人人都知道神女是四王妃,确实有人见到她从天而降,救了四王爷。 这些传言传到宫里,皇上得知后,踌躇在殿中,正巧聂润织借机求情。 “父皇,那时送四弟棺材的工人我也一一问过,确实见到她从天落下,与四弟的棺木一起落在水中。如今,就在她降落的地方竟出现此石,若我们落罪于四王妃,恐怕……真如石上所说,苍天不恕啊。” 向公公此时插了句嘴:“皇上这肯定是人为,有人想救四王妃呢。” 日记18:换我来救你1 我自信自己能出去,所以不操心,然而这几天我发现自己有些想念聂少邪,总是梦见他被一条美女蛇缠住,而我拿起砍刀向蛇砍去……不知道这梦是好还是不好。想我一个良好公民,居然凭皇上一句话就把我关起来,害我受牢狱之灾,人生岂不是蒙上了污点?想到这里,心里真是讨厌这个皇帝,一点都不仁智。————莫绾 “向公公,父皇年年拜祭各方神明,以求国泰民安,现在你就敢这么肯定是人为,而不是天意吗?如果有什么不测,你担得起吗?”一向温和的聂润织此时目光凌厉,像被惹火的狮子充满王者之气,向公公不敢再言,闭了嘴。 皇上考虑再三,“罢了,放她出去吧。” 本来楼沫绾为文妃画画没什么不妥之处,当时也是一时气糊涂了。 …… 楼沫绾迈着轻松的步子从牢房出来,聂少邪已在门口等着。 他们一同去了端仪妃的宫里,聂润织与聂连汐也在。 五人围成一桌,楼沫绾起身,“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在这几天没少为我求情。”她出来的时候就从聂少邪那里听说了。 “快坐下,一家人别这么客气。”端仪妃摆摆手让她坐。 “可是那块石头是真的吗?”聂连汐非常好奇这件事情,年少的他睁着清澈的眼睛,目光在四哥与四嫂之间。 “这件事是沫绾的主意,她让我做的,恰巧又是一场雨后,也许老天也想帮我们。”聂少邪如实说起此事。 聂润织打量着楼沫绾许久,“弟妹似乎与众不同,果真是神女。”其实是不是神女无所谓,他觉的聂少邪拥有了一个不一样的女人,从这几天看聂少邪为她奔走的样子,还不惜在他也不愿面对的父皇面前长跪,足以看得出,四弟喜欢楼沫绾。 聂少邪说:“呆会儿,我们就要出宫了,有机会再聚吧。” “嗯,我也常常不愿住在宫里,到时去王府借住,就打扰四弟了。” 聂少邪淡淡一笑,“欢迎。” …… 王府 “哎呀,我真好多天没睡个好觉了。还是家里的床舒服哟。”楼沫绾躺在床上享受着。 聂少邪上前弯下身子,脸从她的身下移到她的眼前,两人离着一寸之遥。 “你,你干什么。”断袖王爷怎么也近女色?他离自己这么近不会想再亲自己吧,她还和上次一样,吃过牢饭回来还没洗洗牙呢。 心扑通扑通的狂跳不止,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美奂绝伦,她吞了吞口水。 聂少邪淡定的说:“你不知道你身上一股臭味儿吗?连头发都臭了。” 原来他是闻自己身上的味儿!岂有此理。 楼沫绾伸出两个手指头插进聂少邪的两个鼻孔处,“有本事别闻,我就臭怎么啦!” “啊!”从来没有,从来没有一女人能像她这样待自己,自己的鼻孔更没一个人敢动过,他捂着自己鼻子,怒瞪着双眼。 “看什么,呆过牢的人都这样,你坐牢也这样啊。”楼沫绾极力要挽回一点自尊。 日记19:换我来救你2 元子年九月三十,晴 天气慢慢转凉了些,我的心也平静了下来,开始怀念现代生活,却不知一场灾难来临了……我是谁,校花级的美少女莫绾啊,只要不死,一切皆有可能。————莫绾 椒秀宫 宫女为皇后轻柔的捏着腿,皇后闭着眼睛享受着。 向公公来了,他谄媚的说:“皇后娘娘,自从二皇子大婚那天以后,皇上对四王爷有所改观啊。” “是吗?太子人选迫在眉睫,岂不是要坏本宫大事。”皇后肯定要为自己的儿子聂锦沧争取的。 皇后睁开眼,回忆起小时候,她真的待聂少邪不薄,那时正是聂锦沧百岁,皇上正抱着小一点的聂少邪,聂九霄与聂润织也被一起抱来,皇上提议让几个皇子抓福包。 临时起意,皇上与其它妃子也包了几样东西。 分别抓了福包后,聂润织抓到的是玉佩,聂九霄抓到的是一个珠坠,聂锦沧抓到的是皇上喜爱的扳指,而聂少邪抓的,是皇上的玉玺。 像一场恶梦一样,皇后从那以后看到聂少邪就感到威胁,生怕他抢走儿子的皇位,开始让聂少邪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皇子,甚至由向公公提议,说他长的太过貌美,多是断袖之癖。她不管是否真断袖,悄悄的送给他几个美男子相伴左右,他们玩天玩地,在外人看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皇上果然也以为养了个断袖儿子,又不务正业,一无学问,二无武功,他让自己丢脸,皇室也跟着蒙羞。 忘记哪一年,皇上封他为王,失去争夺皇位的名份。 可是,她仍不可掉以轻心。 在聂少邪娶了一个不简单的女人之后,她更不可以放松。 “本宫有一个一箭双雕的好事,你去皇上面前捅破,事儿就成了。” “噢?皇后娘娘请说。” “本宫安排在文妃身边的宫女回报,说文妃对聂少邪似乎有情,两人早就相识,文妃还送了一个扳指给聂少邪。而且,文妃是自己不要那个孩子的,你说,她为什么不要那个孩子呢?” 向公公好似明白该怎么说了,奸笑道:“是四王爷与文妃私通怀下的孽种。”如此串连,皇上一定大动肝火,四王爷有罪,皇后不喜欢的文妃也逃不了了。 “向公公果然聪明,有时候,一幅画没有色,我们就要给它上上色,去吧。” “是,娘娘。” …… 敬暄殿 向公公添油加醋的说了全部,皇上的脸色由白变青,狂怒之下,推翻了整张桌子。 “皇上,当心龙体呀。”向公公虚伪的说。 “去,搜王府,朕记得那个扳指,去……搜出来给朕瞧!” “是。” 向公公退下。 皇上直奔文华宫,令人绑了文妃。 文妃跪在地上,流着泪问道:“皇上为何要如此待我?” “朕问你,你和少邪认识吗?” 文妃摇摇头,眼神有些不安。 “啪!”皇上亲手甩了她一个耳光,“枉我一直疼爱你,你却私相授受,做出有违伦理的事!孩子是你自己喝药打掉的吧,为什么不要那个孩子,告诉朕!那个孩子是少邪的吗?” 日记20:换我来救你3 连续几天,我的眼皮一直跳,以前我不太相信这个,后来联想起我做的梦,有些忐忑,某天傍晚,宫里来人了,二话不说搜王府,翻的一片狼藉,向公公找到一个扳指,就差人把聂少邪带进宫了。我想,如果明天早上他不回来,就是公主救王子时刻到了!————莫绾 “不!怎么会是他的!皇上,请你相信我,我与四王爷并不熟!孩子是皇上的,我……我是因为,因为怕生下孩子受后宫的女人加害,才决定不要他。”只好承认了这一点,皇上会怎么做,她也不知道。 皇上捏紧她柔弱的肩,“还想骗朕!” 文妃一直摇着头,她要怎么做才能让皇上相信,孩子确实是他的呢。 王府搜出扳指,聂少邪被带进了宫。 端仪妃派人带信过来,楼沫绾才知道了前因后果,等到天亮时,聂少邪仍然没有回来,楼沫绾换了一身红色衣服,特意化了妆,月貌花容,端丽冠绝。 府中人以为她还有这心思,楼沫绾出门,见府里的人都聚集在一起。 “王爷患难,王妃怎么还不忘这么打扮?” “没什么,打扮好看点,去见他……最后一面。”楼沫绾摆摆手,迈着步子离开。 府里的人都傻了眼。 文妃哭了半天,皇上也累了,一时间苍老许多,令人把文妃先关起来。 端仪妃在宫里接楼沫绾,“皇上现在心情正不好,你不要去求他,待他火气过了,咱们再一起解释。” “是,一切听娘娘的,可是,文妃的孩子真的是聂少邪的吗?”虽然她是他名义上的妻,但绝对不能戴绿帽子,如果真是聂少邪私通的孩子,不用皇上饶不了他,她亲自阉了他! “我相信少邪,他这些年根本少有机会进宫,文妃在宫里也快三年了,怎么会是他的孩子呢。” “反正他们以前真的认识,否则就不会有扳指了。”楼沫绾的心里觉的酸酸的。 “今晚皇上独自在大殿,我们再过去求见。” “好。” …… 聂少邪镇静的坐在牢中,回忆起四年前,他乘马车去城郊外办事。 遇见昏迷在路边的文妃,他便好心收留她,载她到城里看大夫。 谁知文妃一路追随他的马车,聂少邪只好让她坐在马车里。 当天天黑,他们投身客栈,文妃脱衣以身相许,他拒绝了,悄悄留下银两给她,离开了。 向公公带着人进来,“四王爷,对不住了,皇上差我问出事实。来呀,上刑!” “动私刑吗?你也敢?” “哟,您还以为您是王爷呢,得,文妃在那道墙外受罪,你这奸夫还想在牢里滋味着舒服?” 聂少邪被绑在木架上,冰凉的铁链缠地身上,一鞭一鞭的狠狠落在他身上。 忍着疼,忍着怒火,一声不吭。 “还不交代,继续打。”向公公慵懒的坐在远处,得意的看着他受鞭刑。 文妃被年长的宫女逼问,当要用针插她的指甲时,她害怕的说了,“我……我和四王爷认识……但孩子不是他的……”说罢,体力透支,晕了过去。 楼沫绾求见皇上,被阻在门外,皇后从另一条路过来了。 日记21:换我来救你4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拥有神婆一样的功力,眼皮跳,梦境,这些都在聂少邪身上实现了,记得学画画时,有一位老师这样教我们,一幅画有一处你画的不好了,或是脏污了一点,你不要放弃它,而是要想办法将它掩盖————莫绾 楼沫绾盈盈福身,皇后微笑着说:“王妃是来替王爷求情的吧,皇上日理万机,可能不会见你了。” “求皇后娘娘向皇上求求情,王爷与文妃清清白白。” “好,你回去等着吧。”皇后径直走进门,来到忧愤的皇上身边,“皇上要保重龙体啊,不要再为那对不知羞耻的人劳神了,不过,皇上想怎么处理呢?”皇后心里打着如意算盘,替聂少邪求情?笑话,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她只会把事情越推越深,绝不心软,这可是自己一手策划好的。 “朕不知道,朕的心很乱。” “皇上,秽乱后宫,文妃的罪不轻,四王爷令皇室蒙羞,现在文武百官都议论着,希望皇上能早日定夺。”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 …… 再安谧的夜,却是操碎的心,楼沫绾只得在房里坐也坐不下,睡也睡不着。 忽然一支飞标射进房,吓了她一跳。 飞标上有张纸,楼沫绾解下来,看到了上面的字。 柴房有一大婶,受人指使下药,曾使四王爷哮喘发作,造成死亡,正是王妃第一次水中救王爷那次。 楼沫绾把纸条烧掉,听管家说,在荆国,如果有人想平冤,要伸冤的人就要受滚钉之苦。 血,那是她最怕的,从小怕疼…… 端仪妃接到楼沫绾的信,向皇上提出,楼沫绾要滚钉伸冤,皇上觉的事情也该解决,便同? 七小姐日记 第 3 部分阅读 血,那是她最怕的,从小怕疼…… 端仪妃接到楼沫绾的信,向皇上提出,楼沫绾要滚钉伸冤,皇上觉的事情也该解决,便同意了。 像棺材大小一样的铁板上镶了一根根虽然短但锋利的钉子,第一次在皇宫大内摆放。 毕竟算家事,皇上坐在大殿上,只有皇后,几位后宫妃子,以及皇子们在场。 端仪妃真是见不得一个女子滚钉,眼眶中已含着泪水,看看皇上怒气冲天的脸色,又忍住不能求情。 向公公只带上了文妃,皇后问:“王爷呢?” “他晕倒了,奴才没有带他来。” 楼沫绾瞪着向公公,“原来皇宫大牢也用私刑了。”她可记住向公公这幅嘴脸了。 楼沫绾深吸一口气,用最敏捷的动作滚了过去,然而身上还是渗出了鲜血。 聂连汐不忍直视,心中佩服这位四嫂有如此勇气。 文妃看到她为聂少邪肯如此牺牲,她低下了头。 陆宝珍暗暗低语:“哼,活该。” “最毒妇人心。”聂锦沧低声朝她说,藐视的眼神盯了她一眼。 楼沫绾说:“皇上,文妃与王爷的事,沫绾想讲几点,请皇上听了再考虑他们有没有罪。” “你说吧。”皇上有些有气无力。 “第一点,文妃在未进宫之前受难,是曾碰到四王爷,如果不是四王爷救了她,文妃就活不到现在,就遇不到皇上,成为皇上心爱的妃子,四王爷只是救人,难道这也错了吗?第二点,文妃进宫不是几个月,据我所知,应该有两年左右吧,怀孕三个月,请皇上倒退三个月前,文妃是不是和皇上在一起,四王爷一年到头可以进宫的机会有几次?王爷一不会武功,二没有人脉,想进宫和文妃私通?他哪来的本事。第三点,四王爷是谁,皇后娘娘最清楚不过了,他可是断袖的男子啊,怎么会与文妃这个女子在一起做苟且之事呢?” 日记22:换我来救你5 元子年十月,晴 我觉的我蹲牢房回来的时候忘记过火盆去晦气了,结果把不好的晦气传染给了聂少邪,文妃啊文妃,好好的你堕什么胎呀。————莫绾 一切说的很有道理,皇上想了想,这样看来,确实不太可能。 皇后的眼珠瞄一眼皇上,立即说:“文妃打掉自己的孩子,不正是因为生下这孩子有辱皇室吗?” “皇后娘娘,孩子生下来,谁也没有办法去断定是不是皇上的,或是别人的,沫绾觉的文妃有难言之隐才失了那个孩子。” 皇上的目光落在文妃身上。 文妃绝望无助的眼神,嘴角略微抽动,深深的长叹一声,好像一切都释然了。 “皇上,我曾经是喜欢四王爷的,可是他不喜欢我,后来,我就遇到皇上,入宫后,皇上待我不薄,可是我与皇上年龄差距太大,我怎么也无法喜欢皇上,平日的欢笑都是勉强来的,有了皇上的孩子,我也不喜欢,请原谅我……这一切真的与王爷无关,是我一厢情愿。”说完,文妃撞了殿中的柱子,流血而亡。 皇后快要坐不住了,内心翻腾,文妃死就死吧,还替聂少邪开脱。 皇上很心痛,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放了少邪吧。” “皇上!四王爷就算没有和文妃有过肌肤之亲,但私赠扳指给文妃,这可天理难容。” 楼沫绾急中生智,“皇上,那是当年王爷给文妃卖钱的,不然文妃就饿死路边了。” “楼沫绾,你说王爷是断袖,他为何还要主动提亲,非要娶你呀。王爷有可能不是断袖吧。” “皇后娘娘真是疼爱四王爷啊。” 皇后看看在场的人的目光,她不管了,为了锦沧的江山,她暴露自己狠毒的心肠也不会死。 楼沫绾逼不得已的说:“我……我嫁给四王爷,从未与他同床共枕,他都是……和男宠们在一起。” 陆宝珍啧啧摇头,插言道:“那你干脆离他远远的,和他在一起不就是讨个王妃的头衔吗?” 也许是听皇后和陆宝珍的话,皇上内心也更加厌恶聂少邪,父亲喜欢的女人心里爱慕着儿子,他站起来。 “朕令四王爷到梵城当个一城之主吧,在那里好好的待子民,了此残生吧。楼沫绾,你是个勇敢的女子,实在不必再跟着老四受委屈,就留在王府里吧。” 楼沫绾还想再说什么,皇上已走远,皇后不甘心的站起来,手指颤抖的抓紧自己的手绢。 “皇上已是仁慈了,楼沫绾,你不要再生事了。” “皇后娘娘教训的是,沫绾这就回府去,处理一些生事的人。” “沫绾,何事啊?”端仪妃想,她可以帮帮忙吧。 “有人下药给四王爷引发哮喘,上次若不是四王爷命大,只是休克,恐怕他就会在寒岭山的棺材里长眠了。” 皇后晃动着眼珠,不安的走了。 回到端仪妃的宫中,她赶紧叫太医去,被楼沫绾拦住。 “你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能不叫太医!” 日记24:别太过分了 元子年,阴云密布 曾经那么多追求者,我理也不理,现在却有一个让我这么想念,他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聂少邪,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不如来到我的梦里来吧,太想和你吵吵架,斗斗法了。————莫绾 与聂连汐进了宫,先向皇上与皇后请安。 三位官家女子在宫中等待甄选,楼沫绾见到她们,果然个个绝色倾城,沉鱼落雁。 聂润织一声不吭站在一边,楼沫绾走过去,小声问他。 “你中意哪个?” “哪个都不喜欢。”聂润织还只想自由着,不喜欢被婚姻束缚。 “不要这么挑剔嘛。” “真的没感觉。” 聂连汐也凑过来,担忧的问:“这不就剩下我了,我可不要成婚。”他还小呢,看大嫂成天管着大哥,陆宝珍那样的嫂子也够可怕的。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楼沫绾一起开导两个人。 皇上早知道聂润织对婚事没什么意愿,便作主,“就林将军之女,林青容吧。” 中间的女子正是林青容,她欢喜的跪下:“谢皇上皇后娘娘。”然后目光落在聂润织身上。 聂润织不想呆在这里,从偏门走出去,正巧撞上一个柔弱女子。 “你没事吧。” 那女子一看是他,立即施个礼,“唐舞见过三皇子。” “你是……” “唐舞是林青容的丫环。” 聂润织点点头,见她长相清秀,身上就没有林青容身上的娇气。 唐舞微微低下头,心跳的声音怕他会听见,缓缓退了一步,沉默的气氛过后,两人也只是擦肩而过。 聂连汐陪着楼沫绾出来,“哎,听说因为陆丞相的推波助澜,太子人选估计是二哥了。” “嗯?意料之中的,有丞相帮助,母亲又是皇后,可是大皇子会不会心里不舒服啊。” “大哥平日为人老实,应该不会吧。” “那连汐你想当皇帝吗?” 聂连汐急忙摇头:“我才不要身上挑着担子呢,肯定睡也不睡不好。” 楼沫绾笑笑,目光不经意落在一个正来势汹汹的女人身上,近了一看,是陆宝珍啊。 她身后还有两个老嬷嬷似的老宫女,耷拉个脸给谁看呢。 “哟,四王妃,什么风把我吹进皇宫里了?本以为以后咱们不常见了,没了男人的女人还乱出来跑什么呀。” 陆宝珍讥讽的神态,令楼沫绾真心想动手撕了她那张破脸。 “女人一定要靠男人吗?在我看来,没有男人依靠的女人就是一片天,不像有些人,像水蛭一样粘的令人讨厌。” 陆宝珍无言应对,使了一个眼神对老宫女。 其中一个老宫女像接受了命令,上前就给了四王妃一个耳光。 聂连汐怒道:“你们干什么,好大的胆子!”他正色对陆宝珍说:“二嫂,你何苦这么针对四王妃呢?” “我才没有针对她,是她自己说错话,女子以夫为大,她居然口出狂言。” 太过分了,这是什么歪理,这古代人的思想怎么这么顽固!她最好不要太过分,再一次,别怪她还手了。 ————感觉所有人的支持,我会加油的———— 日记25:跟着谁遭殃 元子年阴云密布 这个陆宝珍真心讨厌,她以为她身边的两个老宫女是容嬷嬷吗?那我可不紫薇,我是小燕子。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剔光姓陆的头发,眉毛,拔了她所有的牙,然后再让她和狼配个种,新新狼人就出世了,哈哈,想想就痛快。不要误会,我有气度,可不是对这种人用的。————莫绾 陆宝珍见楼沫绾脸上出现红肿,心中更是得意,她也从来没看不顺眼一个人,好像是嫉妒。 聂连汐握住楼沫绾的胳膊,“我们走,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他是了解这个二嫂为人的,也明白二哥是为了什么才娶她的。 “看看,你们一定不知道,这就是楼家七小姐,远近闻名的水性杨花,听说以前贪了不少财呢,现在四王爷前脚刚走,又勾搭上小叔子了。”陆宝珍对着身后的宫女们说。 楼沫绾转身就甩了陆宝珍一个耳光,“这耳光是因为你在宫中出言污辱,不算为过吧。咱们算起来是平级,你可以令人打我,我也可以。希望二皇妃记住。” 身后的老宫女一见她出手,两人一齐上前要制住她! 聂连汐本能的挡在前面,同一时间,聂锦沧一脚踢开了两宫女。 “哎哟!”两宫女疼的跌在地上。 陆宝珍见状,拧着眉头:“锦沧,你怎么对自己人动手!你看看我的脸,被这个楼沫绾打肿了!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打我呢!” 聂锦沧麻木的望着楼沫绾,“你没事吧。”她的脸也红红的。 “我没事,只是打了一手的粉,我想涂了这么厚的粉在脸上,其实你不疼的吧。”找个机会不忘损损她。 陆宝珍摸摸自己的脸,尴尬的翘的嘴唇。 “锦沧,你看看别人竟这么欺负我,你不能不管呀!” “我管什么,啊?你说啊,你以为我没见到,人家走的好好的,你干什么要找茬!平日你娇纵不堪,我真是受够你了!” “你……你别忘了,没有我爹,你也当不上太子!” “你爹是为了让你当上太子妃吧。”聂锦沧想这种没有爱情的婚姻就痛苦,纠结。 楼沫绾刚要说算了,看到三个黑衣人突然出现。不会吧,这是电影里才有的情节,看那寒光冷冽的剑可是真真儿的! “有刺客!”聂连汐也看到了,拉着楼沫绾朝另一侧跑,一个黑衣人一剑劈下来,两人不得已分开闪一边。 两个刺客一齐冲向聂锦沧,三人很快对招打起来。 “啊!”陆宝珍蹲下吓的不敢动,只能高分贝的喊。 黑衣人一看打不过,也不知道谁是聂锦沧的皇妃,一个抓了一个。 陆宝珍和楼沫绾就这样脖子亲吻刀尖,一动就死。 “不要杀我,我是……”她吓得腿都软了,眼神呆滞。 聂锦沧给聂连汐使一个眼神,他就悄悄跑了。 “束手就擒,我们就放了这两个女人。” 聂锦沧只有松开拳头,不再运用内力,“有本事,冲我来。” 黑衣人这才松懈下来。 楼沫绾一直在思考,男人的弱点……噢,她知道了,虽然有点危险。 她一只手弯起,怕万一黑衣人的剑不长眼,她还能抵抗。另一只向身后慢慢移去。 日记26:突然的选择 元子年十月 中雨 我算是明白了,只要和陆宝珍这女人在一块,我准没好事,这不,刺客来了。我还这么年轻,没想着慷慨就义,留着我的命,也许还能造福于人呢————莫绾 聂锦沧察觉到她的手势,没有反应过来,楼沫绾的一只手使劲掐住了黑衣人的命根子。 “啊!”黑衣人惨痛的叫起来,剑也拿稳。 楼沫绾脱身时,没有挟持人的第三个黑衣人射过两个飞标,聂锦沧扑过去抱住楼沫绾,在地上翻滚了两圈。 禁卫军此时被聂连汐引路而来,包围了他们。 黑衣人挟持着陆宝珍,大声喝道:“再靠近我们,就把这个女人杀了!” 陆宝珍吓得满头是汗,嘴唇泛着白,面色很差。 黑衣人准备挟持陆宝珍后退离开宫,此时楼沫绾对聂锦沧悄悄说了一句话。 聂锦沧拿起侍卫手中的箭,朝陆宝珍腿上射了过去,陆宝珍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像一块软泥扶也扶不住。 弓箭手一齐射向他们的腿,留下了活口。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三个黑衣人一起咬唇自尽了。 陆宝珍吓晕过去,被人送去太医院了。 聂锦沧回头望着楼沫绾,淡淡的微笑,“你很厉害。” “是吗?”楼沫绾不以为然。 聂锦沧望着她的眼神很特别,刚刚她的举动连他都出乎意料之外,一个女子为了自救去掐男人的软肋,够胆色,不拘泥小节,她让他用箭射伤陆宝珍的小腿,这样就成了刺客的拖累,还不会伤及她的性命。 忽然一个想法浮现在他脑海,她现在单身一人,也许今生和断袖的四弟无缘,他可不可以拥有她呢?聂锦沧的笑容渐渐消失了,脸有些烫,他真的从来没有这样的想法,站在她面前,好像自己的心像吃了蜜一样。 “那些人好像是针对你,你还是去查查吧,我先走了。”楼沫绾和聂连汐一起并肩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敬暄殿 皇上怒拍桌子,“查清楚刺客是什么来历没有!” 几个禁卫军头领低着头,沉默不语。 皇后更是着急,她来想去,说:“会不会是老四做的!” 聂润织出言否定,“四弟现在恐怕已在梵城,那里状况很糟,不会顾着来害人,何况四弟没有理由要害二皇子。” “依你之言,谁最有可能,你们几个兄弟吗?”眼下太子马上立人选关键时刻,不是夺位心切是什么! “九霄呢?他怎么成天不见人。” “皇上您找他干什么,他还在和他的皇妃冷战呢,就算他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皇后平日就瞧不起聂九霄那老实的样子。 皇上最近可能受刺激太大,险些晕厥过去,重重的喘着粗气,如果真是因为太子人选而起杀念,那真有可能是儿子之中的呢,这样的话,他不如让事情尘埃落定。 “朕今日下旨,二皇子仁孝有德,才能过人,特立为太子。” 皇后听闻,不知说什么好,除了喜悦还是喜悦。 ————傍晚七点左右还有一更哟———— 日记27:被吵出家门 雨天…… 没有聂少邪好无聊啊,天天睡的早起的晚,所以,我发现我的腰上开始长肉,太可怕了!所以我会在房中地上铺一块厚布,然后练瑜伽,被下人们传成我在练邪术,巫术。可突然有一天,王府的门被五个女人敲开了,乖乖,她们是谁呀!————莫绾 管家在门外报告:“王妃,有五个女人哭着嚷着要找你。” “她们是谁?王爷的朋友吗?” “不是呀。” “哎,那你先叫她们在花园的凉亭等我吧。” “是。” 楼沫绾练完瑜伽,对着镜子梳理一下头发,她没有什么梳头发天赋,绑了一个辫子,穿着一件宽松的长衫就出去了。 一路想着这五个女人是谁,不见其人就听其声了。 “我的命好苦啊!” “我也是,那个没良心的。” “男人都是没心没肺的!” …… 楼沫绾躲在树后,怨气冲天呐。她小心翼翼的走到她们跟前,这些女人口口声声说男人没良心,是聂少邪抛弃她们的吗?可他是个断袖呀。 五个女人见她,鸦雀无声,像石化一样盯着她。 “各位好。”不自在的楼沫绾先打声招呼。 五个女人哭泣着扑向她,“这哪里是我家七妹哟!” “七妹你怎么连打扮的心也没有了,我们苦命的六姐妹呀!” 原来是六个姐姐呀,来了五个,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 “你们怎么来王府啦!” 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说着她们的事。 “男人嫌我老了,娶了个小的!” “我男人赚了钱给外面的狐狸精花。” “我男人打我骂我,待我一点不好。” 楼沫绾脑子都乱嗡嗡的,她大声问了一句:“你们要怎么样呢?” “住你这儿……”五个人声音突然降下来,大姐说:“哪有脸回家啊。” “好吧,你们住下来吧。我有事,要出门一趟。”楼沫绾一溜,人就不见了。 大街上,楼沫绾无聊的走着,看看这看看那。 现在人们讨论的话题都是锦沧成为太子了,而那个断袖无能的聂少邪渐渐从人们的口中消失。 莫名的失落感,楼沫绾在想,梵城到底是什么样子,她什么时候能去找聂少邪呢? 聂锦沧穿着普通,但他在人群中仍显的那么俊雅,他见楼沫绾,脸上就漾开笑容。 “太……你怎么在这里?”他不应该在宫里的吗? “今晚册封太子办有喜宴,我是来请你的呀。”他晃晃手中帖子。 “你亲自送,我受宠若惊了。”不好意思的接过帖子。 “时间还早,我知道前面有一家画店,你要不要去呢?” “画店?好呀/”楼沫绾眉开眼笑,她都快忘记自己是个画画人了。 墨丰斋 楼沫绾忘我的欣赏着第一幅画,没有发现聂锦沧深情的眼神。 店老板笑嘻嘻的上前问她:“姑娘喜欢哪幅,给你便宜点。” “都挺喜欢的。” “哟,看来姑娘真是喜欢画儿,让你夫君都买你给吧。”老板看着他们就不像是普通之辈,花几个钱应该不是问题。 夫君?楼沫绾有些尴尬的笑笑,聂锦沧的心里却很开心,“那我全要了。” 日记28:谢谢你错爱 元子年十月三十,晴 脑海中偶尔会想不顾一切去寻找聂少邪,但找到他,我又不知道怎么让自己下台,凭什么再去找他?是想跟随他吗?是想与他朝夕相对吗?他会笑话自己吧,再说,他不爱女人的。后来,我为这种心思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那便是他长的太美了,纯属养眼型的,爱美之心我也有————莫绾 “哎哟!一看这位爷就心疼这位姑娘,姑娘真是好福气啊。” 楼沫绾意外,上前阻止:“我挑几幅自己买下来就可以了,真的不需要都买了。”她与他,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她隐约感觉聂锦沧对自己有些好感,就像曾经追求过自己的男人很像。 回府的路上,楼沫绾几乎沉默,只听着聂锦沧滔滔不绝的说着最近有意思的事。 到了王府门口,聂锦沧不舍的凝望着她,“那,晚上我派人来接你。” “好。”楼沫绾低眸不去直视他的炙热的目光,转身进了府门。 …… 傍晚时分,京城散漫着淡淡的白雾,由宫中派来的马车嘀答嘀答停在王府门前。 楼沫绾穿戴素雅,上马车后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 忘记过了多久,楼沫绾算着时间差不多到宫门了,撩开车帘,眼前却是城外。 车夫停下车,不缓不慢的抽出一把剑,“受人之命,别怪我不客气了。” 楼沫绾平静的坐在车上,不是她不想逃,是身体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皇宫大内正摆放好册封的一切用具,皇后亲手为聂锦沧抚平衣领,期待的说:“母后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呆会儿万万不要出差错。” “儿臣知道了。”聂锦沧左右观望,为何还不见楼沫绾?一眨眼的功夫,他细心的发现了派去的车夫气喘吁吁的回来。 他急步上前,“人呢?” “奴才去接的时候,王府管家说她之前就被接走了!” 聂锦沧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回头看着官员都到齐,父皇母后端坐在上座,册封时辰马上就到了…… 一念之间,他选择带人出去寻找楼沫绾。 皇后脸色刷的白了,是什么事让他非离开不可! 楼沫绾的眼皮像压了重石一般沉,合上眼睛倒在马车内,她最后的知觉便是自己像任人宰割的小猪,而一个黑衣人武功很高救了自己。 聂锦沧的人识别马车痕迹追到了郊外,聂锦沧眼尖的发现马车,见楼沫绾还活着才松了口气。 横抱着她到马上,一齐回宫。 陆宝珍打扮的花枝招展,她腿伤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想着怎么对付楼沫绾,尤其是眼线对她说,聂锦沧为她买了很多画,想当她的情敌,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令她没想到,聂锦沧居然扔下所有人去找她了,她感觉自己完完失败了,心好痛啊,为什么臭名昭著的七小姐会抢走她喜欢的人? 所有人都沉默着等待二皇子的归来,皇后把手绢都捏皱了。 当聂锦沧横抱着楼沫绾在人群中出现,议论的声音层起彼伏,陆宝珍抿着唇,眼泪流下来,狂奔逃离。 皇后睁大眼睛,儿子,儿子他不会真爱上这个七小姐了吧! 日记29:死亡的交易 元子年,晴 在昏迷时,我心心念念的不是在我身边的聂锦沧,是远在天涯的聂少邪。好吧,一颗少女心就这样交付出去了,一个断袖男,让我情何以堪。可我呆在这里,感觉少点什么,等人人渐渐忘却聂少邪的时候,我会去找他的,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莫绾 楼沫绾醒来,皇后像雕像一样背对着她。 “醒了?”皇后优雅的转身,冷若冰霜的脸,复杂的眼神盯着她。 “是谁要杀我。”她的头很痛,撑着沉重的身子倚在床头。 “不管是谁,本宫在这里等你醒来自然是有事,我们做个交易。” “为什么要和我做交易。”楼沫绾并不知道聂锦沧做了什么,更不知道朝野上下对她的议论。 “不用知道为什么,你梦中呼唤的是聂少邪,本宫成全你去找她,但是要答应本宫,永远别回来。” 楼沫绾没做任何考虑的回答:“只要我与少邪相安无事,我保证不会回来。” “好,本宫会把你安排在后宫的偏院,你先悄悄走,那里就会燃起大火,本宫就对外宣称你死了。但是,你出宫后只不能立即去梵城。” “为什么。” 皇后轻叹一声,“因为有些人可能会以为你没死,而去梵城找你,你要藏到至到别人以为你真死了才能走。” “可以。”楼沫绾答应,脑海中忽然闪过楼家父母的模样,王府里五个姐姐的容颜,有些不舍,希望有朝一日再与她们相见吧。 后来,如皇后所安排的,那个偏院起了大火,而楼沫绾已在宫外的一所巷子里住下,开始了深居简出的日子。 听说,聂锦沧为了楼沫绾的死而难以度日,染下了恶疾; 听说,皇上的身体已垮,日日只能在病榻上; 听说,楼家以为七小姐死了,伤心了几天就没事了,因为回去了五个,唯独六姐没有离婚。 一年后 喧嚷的街道上车如流水马如龙,其中一辆马车里就是楼沫绾,听闻梵城混乱不堪,恶人如麻,她穿了一身青色男装,带着期待和笑容离开了京城。 赶了很久的路,到梵城外,车夫说不拉客人进城的,楼沫绾给了她银子独身走进城门。 一进城门,一种诡异阴森的感觉袭来,每个人的眼神都非常的冷漠,表情僵硬。 楼沫绾警惕的走着,看见中年女人才打听起。 “大婶,你们城主在哪里?” 那个大婶打量她一眼,“你是什么人!” “我是……我是他的朋友。” 大婶突然露出了诡异的一笑,“不用你找城主,城主会找你的。” 啊?楼沫绾正不明白,两个穿着像官兵的男人拉着她走了。 进了一个像城中城的地方,里面有鲜艳夺目的花朵,葱葱郁郁的大树,有高大雄伟的建筑,也有小桥流水的惬意,有雕梁画栋的楼阁,也有女子喜欢的秋千架…… 远处,渐渐近了的女子嘻笑声,娇慎的声音似乎是她们为了争得宠爱。 不会是被拐来妓/院了吧! 日记30:你还是你吗 相隔一年,聂少邪他变成什么样子了?在这里他交到朋友了吗?还是继续养了一群男宠?怎么想也不如亲自一见,他会欢迎我的到来吗?见到我,一定会开心吧————莫绾 这是恶梦吗?聂少邪居然左搂右抱着三个女人出现在自己的视线。 楼沫绾直勾勾的盯着他,颓废不羁,嘴角始终勾着邪恶的的笑,一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眼睛坏坏的瞟过来。 身边的官兵报告:“城主!这是新进城的陌生人,请您一查。” 聂少邪架在美女身上的胳膊收起,直起了身子,眯起眼走近她。 离她不足一寸,楼沫绾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闻的到他的身上还是那股淡淡的清香。 “这俊俏小子我挺喜欢,来,本城主亲一个。” 楼沫绾没反应过来,嘴巴上被狠狠亲了一下。 三个美女吃惊的捂住嘴,眼神似是在说,城主居然也喜欢男人! 丫的,他是贵人多忘事,还是真不认识了!楼沫绾的心情就像煮沸的开水在肚子里翻滚,又纠结,又难受。 聂少邪退后几步继续楼住美人,“你是谁,进梵城干什么,来找人?”后面那句来找人似乎是刻意问的。 “姓聂的!我是谁你都不认得的吗?好,既然你不认得,我走就是了。”算她白来了,这也许是骗了楼家亲人的恶报,男人果然都是没良心的! “啊!”一只有力的胳膊从后面紧紧圈住她,禁锢她所有的动作。 “你不是死了吗?你不是为了锦衣玉食留在京城吗?你不是认为我是断袖不愿跟随吗?那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不是断袖。”聂少邪松开手,拉过来一个女人,“你告诉这个新来的,本城主是不是个男人。” 美女略受惊吓,“是,城主是个真男人。” 楼沫绾的眼泪哗的躺下来,脑海里浮现聂少邪和这些女人缠绵的画面,“恶心!” 再想走,这次被聂少邪直接扛起来,朝着住处走去,边走边说:“全城通告,本城主明媒正娶的夫人来了!” “什么夫人!你放我下来!”楼沫绾感觉自己像麻袋一样被扛着,丢死人啦! 书房 聂少邪令人找来吕嫣,一直强按着身边不肯就范的楼沫绾,最后只好让两个人把她送到房中休息。 年近二十一岁的吕嫣,是城中管事的将军,对聂少邪忠心耿耿。一身好武功,令人难以相信她长的非常貌美。 聂少邪知道吕嫣对自己的感情绝不是主仆,但是…… “梵城从此进来陌生人不必再一一让我见过,你去查他们的底细就可以了。” 吕嫣笔直的站着,一动不动,一年以来,聂少邪下令凡进城的人都要送入城中让他亲自见过,现在突然改变,是因为楼沫绾来了吧。 或许从一开始,他一直在期盼着那个女人的到来,虽然曾带回她已在京城宫中烧死的消息,聂少邪似乎从未放弃希望。 楼沫绾的腿不断踢着门,聂少邪突然打开门,她的脚惯性的踢上去,停在他两腿之间…… ————妞们哥们多多留言,必回复,感谢支持灵儿的朋友———— 日记31:为什么找我 梵城 阴 从他的王妃混成夫人,人家穿越小说里越爬越高,怎么我就一路向下滑,不会过段时间变成村官儿了吧……不行,我要称霸梵城,才能对得起自己。(《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莫绾 腿险些踢到他的命根子,楼沫绾眼睛瞪的大大的,尴尬的放下腿。 “你想谋杀亲夫啊。”聂少邪渐渐靠近她,从身上散发出来一种压迫感,令楼沫绾不断后退着。 直到退到无路可退,楼沫绾一屁股坐在椅上。 聂少邪弯下身,两手撑在扶手上,“为什么来找我,你不是觉的我是断袖吗?你真以为我不喜欢女人。” “原来我在你眼中如此而已。”楼沫绾没有一丝笑容,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救了他! “不是吗?”他也希望不是,可为什么一年之后才来找他。 “聂少邪你笨啊,如果不是我当初滚钉为你平息与文妃的事,你也不会站在这里了!为了开脱,我只有说你是断袖,没有与我同床过,谁知道你早早被送出京城,后来我被刺杀,皇后莫名其妙的跟我交易,让我假死,一年以后才顺利来到梵城。我真是没想到,你真的不是断袖,还抱着三个女人,早把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忘在脑……唔!” 没发完牢骚,聂少邪吻住她的唇,久违的气息,楼沫绾反抗无效,接受了他的吻。 感觉到她放松下来,聂少邪吻的时而温柔时狂野,霸道的占有她的芬芳,两唇紧紧契合在一起。 …… 被两个年长的女人带去沐浴,然后穿上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梳起芙蓉归云髻,然后还戴了一顶金冠,四角各垂落着长长的步摇,叮叮当当在耳边发出响声,轻施粉黛,她们忙的不可开交,楼沫绾累的也快不行。 被人扶着上了城楼,下面站满了百姓与士兵。 楼沫绾的头丝毫不敢动弹,生怕那个金冠掉下会出丑,无奈身上披的外衫还是拖尾的!当个皇后也不必这样打扮吧!累死本小姐了。 聂少邪牵过她的手,对下面的人大声宣告:“这是本城主的夫人,今后是这个城的女主人!”他嘴角勾起,深深的凝望楼沫绾。他没有告诉她,这一年来,他召集了一万大军,在营地秘密训练,还有一处兵器所,当他被赶出来来到梵城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变了,曾经以为过的安稳度过余生,树欲静而风不止,身为皇子,他的命为何要被别人践踏,内心装了楼沫绾这个女人之后,他更加想要自己强大起来,谁也别想再伤害她! 没错,远在天边的京城,荆国之都,再等一年多他就挥师北上,既然父老兄弟都薄情,他也可以,哪怕亲手弑父弑兄,也毫不留情。 楼沫绾的脖子快要酸死了,她扯扯他的衣袖,指指自己的发饰。 聂少邪回过神,笑了。 城中的人们欢呼起来,有一男人隐立人群,观察着一切…… (朋友们也可以看灵儿其它的作品,感谢支持) 日记31:夫人很彪悍 梵城 阴 看来我穿越而来,老天爷让我遇见他,就是为了来拯救聂少邪,他不是断袖,好像对我也动了心,嘿嘿,缘分天注定,幸福靠打拼,城主夫人就城主夫人,我也没想当什么皇妃皇后之类的,与他有一片天地就够了————莫绾 城中的人们欢呼起来,有一男人隐立人群,观察着一切。 吕嫣盯这个人两天了,进城不久的陌生人,行为诡异,做事相当谨慎。 她让手下派人去告诉聂少邪,自己在不远处紧盯不放。 聂少邪听完消息,深不可测的望了一眼下方。 楼沫绾也听到了,如果真是京城派来的探子,那么她活着的事有可能传到聂锦沧耳中,难保他不会前来查清楚。然后皇上再责罚自己欺君诈死,皇后铁定不出手相救与她划清界限,到时自己就惨了。 陌生男子眼睛贼溜溜的,他发现有人正盯着他,立即转身离去,吕嫣跟上去,但距离越来越远,有些跟不上他。 楼沫绾心急了,摘下金冠,撩开繁琐的外衫,一只脚踩在护城栏上,指着下方背对而逃陌生男子,大声吼道:“乡亲们!给我拿下那个穿蓝衣服的男人!” 城里的百姓虽然有些傻眼,但一齐看到那个朝反方向逃的男子,齐心协力按住他在地上。 聂少邪揪揪楼沫绾的袖子,僵硬的笑着。 楼沫绾发觉自己行为太过,也僵硬的笑了两声,恢复淑女的姿态。 但,自此梵城百姓无一不在说楼沫绾,称之为彪悍。 城都 吕嫣押上陌生男人,那男人表情痛苦,口口声声求饶:“我再也不敢了!放了我吧。” “你是谁派来的!”聂少邪坐在楼沫绾身边,神色冷酷,双眸充满了戾气,像变了一个人。 “啥?谁也没派我来,我……我偷东西谁能指使我呀。” “是皇上,皇后,还是哪个皇子。” “我只是个小偷,怎么会和那么高贵的人有关系。” 聂少邪端起茶,优雅的品尝香茗,“既然如此,拉下去赐死。” 吕嫣使个眼神,手下拉上陌生男人下去了,听到的只有求饶的声音渐行渐远…… “你何必要杀他。”楼沫绾有些畏惧的望着他,一年不见,他比以前冷酷了,残忍了,她似乎要重新认识他一样。 七小姐日记 第 4 部分阅读 “你何必要杀他。”楼沫绾有些畏惧的望着他,一年不见,他比以前冷酷了,残忍了,她似乎要重新认识他一样。 吕嫣了解聂少邪,说:“夫人不知,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下,如果他真的是探子,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梵城。” “我有问你吗?我在问城主。”楼沫绾心情变的很差,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是无法接受聂少邪的改变,还是吕嫣像一个威胁一样在他们两者之间,说完话,她心底也暗暗后悔,语气那么差,对吕嫣不公平了。 聂少邪蹙眉,声音有些愠怒:“吕嫣有说错吗?”难道她不赞同自己的做法,无法与自己的步调相同,那日后,他要杀更多的人怎么办,自己要改变命运,要一统江山,要多少人的鲜血铸成,楼沫绾会接受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