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皇帝日记》 风流皇帝日记 第 1 部分阅读 《风流皇帝日记》 第一回 先皇驾崩 咚~~~一声幽怨而深长的钟声,仿佛是一位岁月老者在沉沉的叹息。 钟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书房内苦心研读先贤圣书,当然,大部分时间是在研究金瓶梅内的武功秘籍。 钟声响起后没多久,我的书房内突然闯进一个人来。这人我认识,他叫李撑船,是当朝的宰相。或许他的老父亲当初夜观天象,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当宰相的命。所以取宰相肚里能撑船这句俗语,取了撑船二字。 李撑船进来的时候,显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一脸的哭丧表情,像是死了亲爹一样。只听他喘了几口气后,吞吞吐吐的说道:“太子。。。太子。。殿下。。皇上。。。驾崩了。。。” 我听后心中一段起伏,刚看这李撑船的表情,以为他死了亲爹,没想到是我死了亲爹。 说到我的亲爹,也就是我的父皇。我相信他会成为一个名垂千古的帝王,他毕生兢兢业业,为祖宗开枝散叶。在他有限的生命里,竟然培育出了一百多位子女。 只是老天跟他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一百多位子女里,只有我一个男性。也就是说,我有一百多位姐姐妹妹。 听到父皇驾崩的消息,我是悲喜交加的。悲的是我亲爹就这样没了;而喜的是亲爹一旦没了,作为唯一的儿子,我便可以登基做皇帝了。一旦做了皇帝,那些金瓶梅内的武学招式便可以灵活运用在别人身上了。 正当我思绪还在父皇的后宫佳丽中环绕时,李撑船已经帮我披麻戴孝完毕。跟着他来到父皇生前上早朝的地方。在去的路上,李撑船不断告诫我要撕心裂肺的哭,就算心里再怎么开心,也要哭得悲痛震撼。 这上朝的宫殿,我倒是去过好几次。宫殿门口挂了一块极大的牌匾,上面书有三个大字——姬霸殿。我曾经问过父皇为什么要将一个如此俗不可耐的名字套在一个如此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上。他告诉我,我们都是炎黄子孙,都是出自同一个姓,那就是姬姓。而作为皇帝,当然要有一种至高无上的霸气。所以父皇将这两个字放在一起,便有了姬霸殿。 当我看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心中的纠结感觉油然而生。所以我决定,等我登基做了皇帝以后,一定要把这姬霸殿的牌匾换下来,以我的名字来命名这座百官上朝的宫殿。 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尼马。因为我的娘亲是父皇从草原抢回来的,生下我之后,她突然很想念家园。于是跟父皇商量,我的名字最好能带点她的家乡特色。想了半天,她只想到了泥土与马匹两样东西,于是便建议父皇,孩子的名字就叫尼马吧。 当时父皇又喝多了,大声称好。结果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家族是曹姓。 姬霸殿内的文武百官,见到我与李宰相进来后,哭声比先前更大了。有好几个哭的差点昏阙过去。还有一位,竟然哭出了:“君待我,如爹待子”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娘的驾崩的皇帝你认他做亲爹,怎么滴?想跟老子抢皇位不成。但是我又转念一想,毕竟父皇刚刚驾崩,灵魂还没散去就杀了他的旧部总归有些不太体面。于是我将这口气强忍了下来,日后再拿他开刀。 我佯装出一种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一个比自己丑万倍的男人拐走时的心情,一把扑到父皇的棺材前,嚎啕大哭。具体哭的是什么内容我也已经忘记的差不多的。但是死了亲人的痛哭就如同打太极拳,只重其意,不重其招。只要声调与悲伤程度到位,具体的词语组合大可蒙混过关。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只觉得我的嗓音像是青春期少男的发育,一下就变得浑厚了许多。 这个时候,四个胸脯大如奶妈,乳沟若隐若现的大力士一把抬起父皇的棺材,便往殿外走去。随后那群文武百官也跟了出去,边走边嚎啕大哭。 原本我也应该要跟着一起去的,但是被身旁的李宰相一把拦了下来。他推脱说太子要准备明天的登基典礼,以免舟车劳顿,耽误了明天的大事。 其实我也不想去,当时我还挺感谢眼前这位办事周到的李宰相。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娘的这李撑船是怕我见到父皇下葬入土时,对那些陪葬的妃子动了色心。那岂不是乱了伦常,要遭到天下人笑话不成? 这李撑船毕竟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对我的兴趣爱好也相当了解。平生有三好,美人居第一。所谓美人者,屁股要浑圆有力,胸部要坚挺如峰,脸蛋要精致小巧。但其实,说白了,女人这东西,除了胸部不能小意外,其余部分都是越小越好看。 李撑船也是我的太子少傅(也就是我的老师),小的时候我与他讨论如何才算美女佳丽,这个论题我与他足足讨论了三天三夜。结果到最后,他竟然扔出一句关了灯都是一样的。 我一听也不甘示弱,回了他一句:“老子白天更有冲劲。” 这话一听,李撑船对我惊为天人。立刻向父皇报告。 父皇听后,龙颜大悦,抚掌大笑道,“果然是朕亲生的,连癖好也一样。” 而后李撑船再也没敢跟我讨论诸如此类的话题,每当我要问起的时候,他就会扔一本金瓶梅给我,让我在这本圣贤书中自己找答案。 只恨这本金瓶梅我看了不下百余遍,里面每当读到宽衣解带的时候,我便热血沸腾起来。再往后面看时,竟然已经是云雨之后了。 这他娘的太坑人了,竟然没有一个赤裸裸的过程。 于是我不得不在“宽衣解带“这四个字中苦苦的追寻我想要的结果。 姬霸殿的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哭声也已经越来越远了。 我走出宫殿,望了望天空,此时黑云翻滚,好像是要下雨了。 那么明天,是不是也要变天呢? 第二回 登基大礼 梦里的我正在与一位不知名的女子纠缠,两人如胶似漆,如鱼得水,好不快活。 咚~~~又是一声沉闷的钟声将我的美梦给吵醒了。 我躺在床上,回味起刚刚梦里那种灵魂出窍的快感。 门外响起了阵阵敲门声。太监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门外毕恭毕敬的说道:“宰相李撑船求见。” 我慵懒的回了一句:“让他进来吧。”边说边用被子将下体遮盖起来,生怕自己身上的棍子因走火而将年事颇高的李宰相给抽倒。 李宰相带着两位随从太监进了我的房门,我转过头一看,两位太监都端着一样东西。一件是龙袍,一顶是龙冠。 我又转过头去看了李撑船一眼,只见他此时正盯着我的被子,目不转睛的盯望着。我有些不解,看了看自己的被子,竟然有一处高高隆起。 见状后,我为了掩盖自己的羞意,立刻用手去拍哪处隆起的地方。只是那痛,真不是常人可以忍受得了的。拍了许久,那块地方终于是平了。而那痛,却是源远流长的。 李撑船将目光从那里移开,然后两眼略微发光的对着我说道:“太子殿下,今天是你登基的大日子,请换上龙袍龙冠,去参加登基典礼,许多文武百官都等着呢。” 我懒懒的答应了一声,便起身换上了龙袍龙冠,跟着李撑船去往那举办登基典礼的地方。 这龙袍倒也算合身,只是那龙冠有些不符合标准,带上去后让我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走路也有些摇摇晃晃了。当时我就在想,如果我今天因为这顶龙冠而出丑的话,肯定会好好教训那个制作这顶龙冠的人。要用我心中最残忍的那种酷刑,就是将一个长满尖刺的容器套在他命根子上,那些尖刺与疲软状态下的命根子是有一定距离的。再弄一个裸体的美女在他面前卖弄风骚。一旦他看到裸衣美女,有了生理反应后,变大的命根子就会碰到容器周围的那些尖刺,这样会让他进退两难,生不如死。 正当我因为发明了这个酷刑而满心欢喜时,发现自己与李宰相已经来到了登基的地方。两旁的文武百官都是笑脸相迎。 我很奇怪这些做官的变起脸来怎么就这么快,昨天父皇驾崩的时候,还都是一张张悲痛的表情。今天却一下子变成了像是要做新郎的模样了。 迎着百官的掌声,我一步步的走向了这座天坛。这是皇帝登基,还有祭祀祖先的地方。平地到天坛的台阶一共有九十五个,正好印证了九五至尊的成语。 站在天坛之上,看着下面的那些文武百官以及那成群成群的士兵,我的两腿一下子就软了。倒不是我见到人多就怕,因为我有恐高症,这狗屁天坛虽说只有九十五段台阶,但也太他娘的高了。 望着坛下的那些芸芸众生,今天开始,他们的性命就要掌握在我的手中了,我的一步失策,也许会让他们跌入万丈深渊而永不复生。突然间,我觉得有一根巨大的扁担压在我肩膀上,让我重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接过太监端来的传国玉玺,我双手将他捧在了手中。对于这传国玉玺,我还是知晓几分的。李宰相曾经对我说过,玉玺是有魔力的,能主宰天下,所以只有皇上才配拥有。他说只要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心愿,然后用这个传国玉玺啪一声敲下去,愿望便会实现。 接过玉玺的一霎那,我心里便在寻思着以后每天晚上都可以在纸上写下十个美女,然后便可以享天伦之乐了。 我捧着玉玺,心中想着老子终于他娘的当上皇帝了。但我嘴上却是十分恭敬的大声说道:“感谢苍天,感谢大地,感谢文武百官对我的支持。” 话音刚落,只见天坛下面站在第一排的李撑船急忙给我使眼色,还用他那厚厚的嘴唇对着我做了一个口型。 我很清楚那是一个“朕”字的口型。在临来的路上,他多次告诫我,做皇帝了,对自己的称呼要改成朕,而不能再用我或者老子这种称呼了。 但我却有自己的想法,老子既然是皇帝,天上地下,老子最大。老子就是不喜欢用朕这个称呼。老子依然我行我素,拒绝用朕这个土得掉渣的口头语。 下面掌声雷动,很显然,除了李撑船之外,没人介意我对自己的称呼是用朕还是用老子。 宫殿里已经摆起了几十桌酒席,没想到昨天才吃好父皇驾崩的丧饭,今天就要吃我登基的喜庆饭了。 文武百官一个个的过来给我敬酒,口口声声的叫着我陛下。 但我听到陛下这两个字就有些不乐意了,这陛下陛下始终带个“陛”字,我觉得有些侮辱我的意思。于是便借着酒兴,警告他们以后不准叫我陛下,否则拉到午门弹命根子。 喝了许多酒,但是我心里还是十分的清醒。眼看这宫殿内这群喝的昏昏沉沉的文臣武将,我内心暗想到:靠这群沉溺于酒色的昏庸之人,我的天下能长久吗? 此时,李撑船带着一张微微醉醺醺的脸走到我跟前说道:“皇上新登基,处理天下万事是一件很劳累的事情。看来需要迎娶一位皇后,从而能在皇上疲劳时能达到一种消除疲惫的效果。” 我一听李宰相的话,立刻明白了这是一句十分彩色的暗示。但口头上还是十分平静的说道:“李宰相忠心为国为君,真乃是国家的栋梁之材。老子年龄也越来越大,是该娶一位皇后,为祖宗开枝散叶了。不知道李宰相手头有没有优良的人选?” 李撑船眯着小眼,微微泯了一口酒后说道:“臣的女儿便是不二人选,长相秀美,心灵手巧,乃是大贤大惠之相。” 我听完看了看李撑船这张扭曲怪异的脸,心中暗想到如果你女儿真是貌如天仙的话,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她不是你李撑船亲生的。 但此时的李撑船,我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只听他对着满朝文武大声说道:“皇上决定娶我的女儿为当朝皇后,各位同僚,来,为这一喜事干上一杯。” 我刚想张口解释这件事情时,却发现已经来不及,文武百官都已经将这杯喜酒喝下肚了 第三回 洞房花烛 这短短的两天,似乎让我将一辈子该经历的事情都过完了。先是父皇驾崩,如此的至亲逝去,让我心口悲痛;其后又是登基为王,成为了这泱泱华夏大地的君王,这又让我手舞足蹈,心旷神怡。 而今天,我便要经历人生的另一件大事。那便是要迎娶李撑船那位素未蒙面的女儿。对于此事,我已经做好了十足的心里准备。用李宰相当年的话来说,关了灯都是一样的。 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如此焦急的将女儿嫁给我,我一直猜想他女儿必定是与外面的野男人鬼混,结果肚子被别人搞大了。于是就让我做这个冤大头,这倒好,不但给我带了绿帽子,还买一送一,给我带来一个绿儿子。 作为一个皇帝,我确实是想反抗的。但是他李撑船可是当年父皇身边的红人,满朝文武中,大部分都是他的党羽。而今我刚刚登基,心腹不是很多。如果上来就把这位朝廷重臣放倒的话,很有可能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到时候皇位不保不说,还可能连小命也给丢了。有时候我不得不对自己的聪敏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此高端的问题我都能想到。 如今看来,只能先由着这李撑船,先稳住他。但是我深信,终有一天,他李撑船会在我这里变李翻船。 那些一脸正气的官员们,此时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清醒的站在这个宫殿内。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我才能体会到屈原当年那句举世皆醉我独醒的境界。 人群接二连三,醉醺醺的离开。我意识到,他娘的老子马上就要入洞房了。 为何新婚之夜叫入洞房呢?这件事情曾经纠结了我十几年。 但是后来得到一本惊天骇地的武林宝典——金瓶梅后,我才豁然开朗。不就是个有洞而温暖的房子,只是这间房子内只有一个窗口,空气流动性不太好,水份过多。 待到那些吃饱喝足的畜生全部离开,留下了一片狼藉的现场。我也只能佯装着有几分醉意,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下,慢慢的踱步向自己的寝宫走去。 我的寝宫非常之大。当我面对这寝宫时,门口的两个太监浅浅的笑了一下。当时的我都并没有体会出,这两抹含义深刻的笑容代表了什么。 当时的我只是抬头看了看寝宫门口挂的那块牌匾,牌匾上的三个字是父皇亲手写的。我横看竖看都觉得有几分草书圣手张旭的感觉,当然,满朝的大学士也都说好。 那三个字便是我寝宫的名字——状阳宫。 说起这状阳宫,其中还有一段小故事。 因为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又是太子。所以他对我也是宠爱有加。有一次他来到我的寝宫,见到这寝宫的大门上面竟然没有牌匾,顿时火冒三丈。 太子殿下的寝宫,竟然连个名字都没有,说出去岂不是会让天下人笑掉了大牙。于是父皇便来问我,让我为这寝宫取一个名字。 从小便受到金瓶梅良好教育的我,从心底里佩服那些知识分子。年幼的我知道,所谓的状元就是知识分子,就是那些很有知识的疯子。于是便张口对父皇说就叫做状元宫吧。 结果或许当时是我在吃橄榄的缘故,口齿不清,将元听成了阳;又或许是父皇朝思暮想着“壮”“阳”二字,结果他笔落书成,状阳宫也就此诞生了。 走到门口,两个太监一副恭敬的样子,低头哈腰的冲着我说道:“皇上万岁。” 其实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不宠幸他们的话,他们虽然嘴上说着皇上万岁,心里却巴不得我快点驾崩,好换个皇帝能宠幸他们。 但我还是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向他们两个招招手说道:“公公们幸苦了。” 这两小太监倒也机灵,异口同声的说道:“为皇上服务。。” 我推开房门,走进了这间状阳宫。原本跟随我的两位太监就没有再跟进来了。因为皇帝入洞房这种高端而神圣的事情,他们这种功能有障碍的人士还是避而不见为好,免得勾起他们心底的痛楚以及伤心的往事。 当然,我倒是很乐意他们进来一同参观研究的。 房内的红烛散发着悠悠的灯光,我的龙床上,一个陌生女子穿着一身火红的新娘装扮,头顶一抹红盖头。 我不知道这红盖头下面究竟是不是一张人脸,但是我毕竟也看惯了李撑船的那副容颜,相信,看着看着就会习惯了。 毕竟,所谓的狗屁爱情,只不过是一种生殖冲动罢了。 我佯装又几分醉意的慢慢向她靠近。 突然间,我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呼吸声。这种声音,就像是要将我一口吞没一样。使得我不自觉的向后又退了两步。 咳的一声,她轻轻的咳出一声。我不确定他是因为口干舌燥,还是在暗示我快点靠近。毕竟女人这种东西你永远都搞不懂她在想些什么。如果碰了她一下,她会假装纯洁得说你耍流氓;如果你忍住不碰她的话,她又会说你不男人。 我想我是真的累了,困了,也不理会她究竟长是什么模样。此刻的我,只是想趴在我的龙床上,好好睡一觉。 于是我先走上前,将两根红烛吹灭了,准备休息。 急促的呼吸声又随之响起。 门外,也开始响起了几声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个时候,我才霎那间感悟到:越是变态的人,往往都是功能不健全的,正常人谁吃饱了没事做来偷听这种神圣大事~ 我摸着黑暗,一路走到龙床前沿。毕竟灭了蜡烛,黑暗里不小心绊了下,一把就扑到了她的身上。 一声轻吟立马传入我的耳帘。 此时,门外也突然传入两声申吟。他娘的,明天非砍了这两个死太监。 既然木已成舟,我也就学这教科书中的手势,一只手一路在她的身上打转。 结果让我失望的是,这一路游行下来,就像是一马平川一样。 奶妈在我心中的光环突然间一下子闪亮起来。 我轻轻的问道:“姑娘,贵性?” 她娇滴滴的答道:“讨厌,,明知道人家姓李。” 我心中一阵郁闷,老子是问你是何性别,无知的女子。 黑暗中的我,任凭她在我身上蠕动。 第四回 出征高丽 或许是昨天晚上被李撑船的女儿弄得筋疲力尽了,今天的我浑身软趴趴的躺在龙椅上,开始了我第一天的早朝。 台下那些衣冠楚楚的人士,见到我都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还一起跪在我面前,大声的合唱:“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心中十分鄙视他们:万岁个屁,每个皇上都万岁的话,天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才能登基坐上皇帝的宝座。但我又转念一想,这些都是客套话,不必当真,就像你帮了一位陌生人的忙,然后他转身对你说改天请你喝茶一样。几千年来流传下来的客套话,当真了,就犯傻了。 今天早朝到现在,台下的这些国家栋梁,除了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之外,再也没有提及其他有关国家方面的事情。看来我当皇帝没多久,他们没有摸清楚我的性格,所以不敢擅自妄言。 但是想到这里我又有些害怕,如果以后他们都摸清楚了我的性格脾气,每天早朝都谈论美女与金瓶梅的话,那该如何是好,传到百姓耳里,各地岂不都指望生女不生男了?假如全国都是女人了,那打仗怎么办? 到时候打仗也总不可能派几万女兵过去吧。如果被敌军俘虏了,我岂不是会心痛死? 正当我想说有事上奏,无事退朝,准备回去休息的时候。 突然从文武百官中冒出一个人来,口中说道:“微臣有事上奏。” 我定神看了那人一眼,只见那人的脸长得相当有特色,四四方方的脸,四四方方的嘴巴,四四方方的鼻子。在潜意识中,我一眼就感觉到眼前这个人是位忠臣,因为他的脸蛋长得就像是一个“国”字。 这人乃是兵部尚书,父皇在位的时候,也是对他喜爱有加。他本姓赵,具体名字叫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但是他一直敢提出些危言耸听的理论,和做出一些让人无法想象的事情,所以人送外号——赵大胆。 我眯着眼睛,一副疲倦样,慵懒的问道:“赵大胆,你有什么事情,快快上奏,老子还有事呢!”其实当时的我心里想念着后宫,那里佳丽何止三千啊。虽然父皇临走时,有不少被带进了陵墓。但是剩下的那些,也够我玩弄个十年八载了。 赵大胆张开他那张方方正正的嘴巴,大声说道:“启禀皇上,北方的高丽族时常扰乱我国百姓,上星期还偷了我北方百姓家的一只老母鸡。”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什么?高丽这种小国家竟然敢惹我们天朝。真他娘的昏头了。他们偷了百姓一只老母鸡。注意,是母鸡,母鸡会下蛋,蛋能孵小鸡。这下算下来,他高丽族偷的岂止是一只鸡,简直是盗取了我们一个养鸡场。” 赵大胆迎合着我说道:“皇上所言极是。后来守卫边疆的将领前去找他们理论,结果被他们将命根子切下来腌泡菜。那位将领是我手下的爱将,曾经与我同床共眠。皇上要为我做主啊。”说罢,赵大胆便抽泣痛哭起来,看那表情,就像是他自己的命根子被切了一样。 我听后,真是岂有此理,这小小的高丽族也真是太胆大包天了。不光偷百姓的鸡,还阉我子民。 正当我在考虑是否要发动大军前去灭了这小小高丽族的时候,台下的百官早就已经乱成了一团。看情形,他们一群人中也是各执己见,有主张挥师北上,将高丽族杀个片甲不留的;也有说要派一支精锐部队,将高丽族的男子每个都阉掉,让他们因无法生殖而灭族的。 此时,百官中又跳出一个人来,声音洪亮的说道:“求皇上给末将一旅之师,我必定将那高丽族连根拔起,斩草除根。” 我抬头一看,这人长得真是轰轰烈烈。五大三粗的身材,满脸胡渣,怒目睁圆的样子真是和三国时期的张飞有得一拼。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于是问了他一句:“上奏者何人?” 那人继续声音洪亮的答道:“末将张大飞。” 我听后,心想自己的猜想果然不错。难不成长成这个模样的人都跟张飞有些或近或远的血缘关系不成。 而台下的那些人,此时却像是突然间变得站在同一条战线的样子,个个都同意出征高丽。 文臣甲:“皇上,上吧。” 武将乙:“皇上,干吧。” 太监丙:“皇上,关键时候一定要硬起来。” 听完那太监的这番话,我立马就不乐意了,于是张口大骂道:“他娘的死太监,老子跟文武百官在谈论国事,你小子插什么嘴。再说了,你听听人家文臣武将说出来的话多么舒服,上吧,干吧。你小子倒好,要硬起来。是不是你从来没硬过,所以不知道硬起来是什么感觉。他娘的死太监,要不是看在你是太监的份上,早就把你拉出午门弹五百下小弟弟了。” 那太监一听,知道自己惹了祸。本想拍一句我的马屁,结果拍在了我的马脚上。于是急忙退下,低着头,像是在看自己有没有硬起来一样。 为了我的子民,为了我的国家,我当时就拍板决定了,出征高丽。 看了这么多年的书,我知道,除了房事之外,什么事情都讲究兵贵神速。于是当下我就决定,今天就出征,封那位张大飞为征高大将军,即刻点兵出发。 在校场门口,我和文武百官送他出发。 当时的张大飞打扮的相当有派头,一身发亮的铠甲,左手一柄开山斧,右手一柄狼牙棒。背上还背着一把大刀,一把弓,一把大盾等等。 我纳闷前去战场的人,有必要带那么多家伙吗?真是浪费国家资源。 我跟其他目送着张大飞将军的离去,心中挂念的不是战争的胜败,而是临走的时候,我偷偷对张大飞说过:如果可以的话,带几个高丽美女回来,老子要研究下外族女子的生理结构!! 第五回 外族美女 张大飞出征后的这两日,我一直是茶不思饭不香的状态。因为毕竟是我登基后的第一次对外战争。当然,战争的胜利与否我不怎么关心,最主要还是关心张大飞能不能给我带几个高丽族的美丽女子回来。不对,老子要几十个。 但我又转念一想,发现有几分不妥。毕竟我娶李撑船的女儿才短短几日,这就去宠幸其他女人的话毕竟有些说不过去。再说他李撑船党羽众多,要是把他惹怒了,来个夺权篡位的话,那么我的小命也就不保了。 突然间,我感觉到了一股做皇帝的悲哀之情。虽然外人看起来我是刚刚在上,天下都是我的,包括天下的女人也是我的。但是我也要顾忌到很多事情。 换句话说,如果是个大地主,又或者是土财主的话,就可以不用管那么多了。看上谁就是谁。今晚提亲,保证第二天就有喜了。 天色已经有些晚了,我依旧安坐在书房内,仔细的品读着金瓶梅一类的文学巨著。 蜡烛上的灯火幽幽暗暗,有几分飘忽。这种情况让我感觉十分诧异,在这样一间封闭的书房内,是何处来的风让这火焰轻轻舞动着。 门外看门的太监此时突然说了一句:“皇上,门外有人求见。” 我一听,大汗淋漓,以为是李撑船的女儿又来找我了。上一次我差点被她搞得精尽人亡,没想到这才过几天,她又过来找老子了。老子日理万机,忙忙碌碌,哪有这么多精力去配合她。 于是我很形式主义的张口问了一声:“是什么人求见?” 太监用一种阴阳怪气的声音答道:“回皇上,是征高大将军张大飞。” 我一听,立刻又如浴春风,浑身的血气一下子都有如沸腾起来。没想到这小子办事这么效率,才去了区区几天,就给老子带贡品回来了。于是我急忙张口宣道:“快快让他进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首先进来的是一员大汉,五大三粗,正是张大飞。只是现在的他身上没有了那些震撼人心的武器,让人看上去多了几分可爱。 在张大飞的后面,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女子,脸上蒙着一层黑纱,具体的容颜我没有看清楚。但光看身材,我就已经非常满意了。前凸后翘。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很有手感的尤物。 张大飞脸上带着一种兴奋的表情,轻声的说道:“微臣念及皇上的隆恩,所以特地带回来一位美女,请皇上享用。” 我听后,略微有些失望:为什么这小子只带回来一个美女,而不是一群美女。再看看这张大飞脸上一副诡异的笑容,我似乎刹那间明白了:也许他确实是带回来了一大群,结果在行军路上的时候,张将军耐不住寂寞。凭他这种虎背熊腰的身段,所以在达到京城后,这一大群美女就唯独剩下了一位。 不管怎么说,他还算有点良心,好歹也留了一个美女给老子。于是我随便赏赐了些东西给他,将他支开,准备好好研究下人体构造学。 张大飞心满意足的离开后,我又将门口两位看门的太监支开。 支开太监的原因很简单,不是因为我怕等会动静太大,影响了自己的身份。而是生怕等会这两位太监看到老子施展出来的高端武功后,功能障碍的他们会有强烈的自卑感。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一位有着公德心的皇帝。 灯火悠悠,火光在那位女子的脸上忽闪忽闪的。我的心也随着这束灯火一样,忽上忽下。 我慢慢的走近她,伸出一只自认为细腻的手,想将遮盖在她脸上的那层面纱摘取掉。 伸手的同时,我还装出一副含情脉脉的表情,用勾魂的双眼盯着她的双眼看。这个时候,我猜发现,原来高丽人的眼睛与我们不一样,有点偏蓝色。 那种清澈见底的眼神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最爱,一霎那间,我被这位女子的眼神牢牢的俘获了。 摘下面纱的顷刻间,我崩溃了。 这哪是一张美女的脸,这简直就是一张仙女的脸庞。 瞧那小巧的鼻子,微张而湿润的嘴唇,细腻的脸庞几乎没有任何瑕疵。胸部在长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从不同的角度看过去都会别有一番风味。 看得我心有些痒痒,恨不得立刻脱了她的衣服,从而享受下鱼水之欢。 但不可否认的是,我是一个有品位皇帝。我要慢慢的享受这种热血的前奏,而不是直入主题的那种。 我相信前奏中的沟通很重要,于是便张口问道:“姑娘今年贵庚?” 那位女子似乎是没听懂我的话,瞪着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一种哀求的眼神。 我心想或许是我太温柔了,说话太轻,所以她才会没有听清楚。于是又重复的问了她一遍:“姑娘今天贵庚?” 此时的这位姑娘终于张口说话了,但是她一股脑叽里呱啦的鸟语,我一句都没有听懂。只觉得眼前这位貌赛天仙的女子是不是天生的卷舌头。怎么说话有一种卷舌的感觉。 充满医德心的我立刻一口上去,紧紧的吻住她。 舌头在姑娘的嘴里不停的打转。其实我这不是在耍流氓,而是在检查她的舌头。果然,她的舌头是有些问题,紧紧的缠住了我的舌头。 这个时候的我,也管不了什么温柔与奔放了。 一切按照教科书上来,双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游动。 这种高高低低的感觉,就像是我骑马驰骋在祖国大地上,偶尔一马平川,偶尔奇山峻岭。偶尔在流淌的小河边,洗漱几口。 此时我突然觉得有几分不对,眼前这位女子怎么对这种事情如此的熟门熟路,就像是经过特别训练出来的一样。 难不成张大飞这小子率先已经给我带了绿帽子?那可就是绿龙冠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位女子突然往我身上一扑。 那夜,我如跌入了万丈深渊,在半空中翱翔了许久,都没有碰触到深渊的底部。 第六回 沙俄帝国 我安静的坐在龙椅上,混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昨晚那个高丽女子比李撑船的女儿要厉害许多,我的满腔斗志此时已经被这个女子消磨掉了不少。 龙椅下,大殿内,还是这些个文武百官。他们当中有几个每天就像是来报个道一样,也不怎么说话,真不知道他们几个是来上朝呢还是来听书的。 正当大殿之内安静得毫无声音,我正想乘机休息会打个盹的时候,突然间,一阵痛哭声传入了我的耳内。 我慵懒的睁开眼一看,又是那个兵部尚书赵大胆。 这个时候的他,整一个泪人的模样,满脸憔悴,双眼无神,边站出列边哽咽着说道:“启禀皇上,昨天夜里听闻张大飞将军出征高丽凯旋而归,但是今天早上我却收到来自边疆的飞鸽传书,边疆的战将问我为何朝廷的军队还没到来?” 我一听,大惊失色,难不成是张大飞这小子欺骗了老子?这可是明目张胆的欺君之罪。如果情况属实,那我只能将他九族中的男人,全部拖到午门外弹小弟弟了。 就在这个时候,当事人张大飞站出来了,只听他说道:“启禀皇上,末将确实是已经打了胜仗,高丽族的人投降后,末将才带兵回来的。” 一时间我也被他们两个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一个说是已经打了胜仗,另一位则说部队根本就没有到达高丽。 正当满朝文武都脸上充满狐疑表情的时候,突然殿外的一位不知名的太监,用一种声嘶力竭的嗓音尖叫到:“有使节到。” 登基到现在,我也是第一次听到使节这个名词。心中充满了好奇心,于是也不管此刻的我们正在大殿内讨论国事,直接宣了那位使节进大殿来。 没多久,一位长相怪异的人便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殿内。 只见此人的头发微卷,发色偏黄。双眼与昨晚的那位女子一样,也是蓝色的。高高的鼻子,深深的眼睛,与昨夜同欢的女子有异曲同工之妙。 那来人来到大殿后,殿内的大臣们很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路。 那人昂说挺胸的走了过来,,用我们的礼节,在我面前跪了下来。然后又用一种奇怪的口音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抬手说了声平生。然后又问他是从哪里来,找我有什么事等等诸如此类的客套话。 我话音刚落,那位使节眼泪就哗哗的下来了。接着又将他的苦衷说了出来。 原来这位是沙俄的使节。前两日朝廷的部队来到沙俄,一路打,一路杀。带头是一位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大汉。这支部队在短短几日内,竟然就打到了沙俄的皇宫。还掳走了在皇宫内看书? 风流皇帝日记 第 2 部分阅读 榈墓鳌?br /> 而这次使节来的目的便是来投降的,沙俄对中原朝廷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希望朝廷不要再攻打他们了。使节还承诺,以后每年都会给朝廷进贡,希望当朝的皇帝能放沙俄一马。另外,还希望将那位被掳走的公主给释放了。 听到这里,我他娘的总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弄了白天,他张大飞也真是个人才。让他统兵去出征高丽,这小子不知道怎么掌握的方向,竟然跑到沙俄去了。这倒好,还将他们的首都也一举给攻下了。 曾经我在书上看到过,高丽族的女子与我中原女子相差无几。而昨晚那个明显是另一种种类,虽然长相俊美,功夫到位。但是她毕竟不是高丽族的人,而是沙俄的公主。 虽然我身为一个皇帝,后宫佳丽何止千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是突然间对高丽的女子十分感兴趣。 既然那个沙俄的公主老子已经领教过了,再说她那无底深渊老子还真没办法降服。倒不如此时做一个顺水人情,将公主归还给人家。 于是我点头同意了那位使节的要求。 那使节又是感动的热泪盈眶,说了几百句谢谢后,才退出大殿。 大殿内又沉默起来。 张大飞此时变得就像是秋天的茄子一样,一下子就瘪掉了许多。 我看了看他,心想:你小子作为一个将军,竟然连做将军最基本的职业要求都没有。分不清东南西北,让你去高丽,你部队一开路,直接跑沙俄去了。真想把你贬为庶民。 但我又转念一想:这张大飞虽然分不清东南西北,但怎么说也算是个军事上的人才。偌大一个沙俄帝国,竟然他一路打到了他们的首都。这需要何等的运筹帷幄方能达到这种境界啊。 于是我佯装生气的样子,对着他说道:“好你个张大飞,老子的一世英名都让你给毁了。” 张大飞一听,急忙下跪求饶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那日我出征时候,恰巧指南针坏了,结果走错了方向。当时一见到与自己长相不一样的人,就以为是到了高丽国。所以一路打,一路打。没想到打错了,竟然打的是沙俄帝国。求皇上饶命啊。” 我本无心于杀他。他求饶了几句后,便安抚一般的对他说道:“念在你是一员大将,劳苦功高。这件事情就算了。但是出了这种事情一定要罚。所谓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说老子应该怎么罚你呢?” 张大飞边抽着自己的耳光,便求饶道:“只要皇上能免末将一死,什么处罚末将都能接受。” “好。”我大声说道,:“我看你是朝廷中赫赫有名的大将,如果处罚在你身上,有点什么伤痛的话,对国家的军事也是不利的。这样子,从你府中挑选几个年轻女子送到老子的房间,就让她们几个来代替你受罚吧。” 张大飞急忙磕头称谢。 而此时,我发现台下李撑船的眼神似乎有几分异样。 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娘的老子刚把女儿嫁给你,这才过几天,你小子就当着老丈人的面,明目张胆去宠幸其他女子。真是气煞我也! 但我没理会他,虽然心中还是有几分顾忌。可是这毕竟是在堂堂大殿上,量他也不敢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赵大胆的哭声又痛彻心扉的响起。 第七回 御驾亲征 赵大胆的哭声响彻了整个大殿,就连宫殿的天花板也似乎被他那鬼哭狼嚎震得丝丝颤抖。 听到这种像杀猪一样的哭声,老子最是心烦,他娘的还把不把老子当皇帝了?当着老子的面,竟然哭的没完没了了? 赵大胆似乎意识到自己哭的太奔放,于是乎,渐渐的将哭声放轻放低。没多久后,变成了一段古筝流水般,有节奏的抽泣。 只见赵大胆含着泪花,唯唯诺诺的说道:”皇上,边疆的将士怎么说都是您的子民,您可要为他做主啊。” 一听这话,我倒有些纳闷起来:这全国每天都会死人,少则一两个,多则一两堆。这赵大胆为何偏偏对这个被阉了命根子的战将情有独钟?莫不成他们是龙阳癖?(龙阳癖就是男同性恋的意思)具体谁是攻谁是受也许不太清楚,但看赵大胆这个样子,他是“受”无疑了。 为了爱抚赵大胆,同时也收拾下高丽国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当即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高丽国这群畜生也太霸道了,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还真以为我们华夏是好欺负的。” 赵大胆一听,突然间破涕为笑说道:“皇上英明,皇上英明啊。真乃是一代圣君。” 我没理会他的那些个破马屁,因为那些是拍在我身上是毫无感觉的空心马屁。我张嘴接着说道:“为了让高丽国输的心服口服,我决定,这次我要御驾亲征,一次性的解决了高丽这个小国的问题。” 台下的李撑船一听,连忙上前劝道:“皇上,不可呀,皇上,此事万万不可。您乃是一国之主,要是御驾亲征的过程中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该如何是好?” 我看了看李撑船,一脸忠诚的样子。其实我何尝不知道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他还真巴不得我快点驾崩,老子一死,他女儿就是皇太后了。那样的话,他李撑船便是皇太后的亲爸爸。这可是怎么样的级别?国父啊,我了个草。 于是我决定要考验下这个李撑船,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忠心为国。我张口说道:“李宰相果然是忠君爱国,那就这样子。这次出征由李宰相代老子出征。如果打了胜仗的话,便没事;但要是打了败仗的话,全部贬为庶民。” 李撑船一听到这里后,立马变脸了。只见他急忙摇着双手说道:“皇上太看得起微臣了。微臣年事已高,一晚上要起来撒四五次尿。您说我这种状态,怎么能带兵打仗呢?再说了,微臣只不过是一位文臣,如果让微臣与高丽国的小兔崽子们斗文的话,微臣自然是万死不辞。但打仗这种东西,老臣真是一窍不通。咳咳咳!!!”在话的结尾处,这小子竟然还佯装咳嗽数声,从而显得他身体也是每况日下。 我听完了李撑船的话后,一点都没有惊讶。因为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又向台下问道:“这满朝文武还有人愿意代替老子去御驾亲征吗?” 我话音刚落,原本悉悉索索的大殿内,此时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 刚刚还神情很是悲伤的赵大胆,这个时候却抬头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一向勇猛无比的张大飞,此时也在玩弄着自己那些粗糙的手指甲。 其余的那些人,抠鼻子的抠鼻子,掏耳朵的掏耳朵。 总之,没人敢站出来,自告奋勇的前往战场。倒不是他们怕死,他们怕的是万一吃了个败仗回来,自己被贬为平民的话,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有时候,从位高权重跌到山野村夫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既然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代替老子,那我也只能真的去御驾亲征了。 其实,我倒是满希望御驾亲征的。毕竟,手下有张大飞这样猛将在,怎么可能会吃败仗呢?他张大飞何许人也?一旅之师直接打到沙俄的首都,难道一个小小的高丽国倒破不了吗? 再说了,老子御驾亲征的话,也不用担心将士们带回来的高丽女子会不会是二手货了。自己直接前往战场,那些货色都如刚刚从大海中捞出来的海鲜一样,新鲜至极。 想到这里我就口水直流,下半身也有了些反应。 但是作为一个皇帝,怎么能在这大庭广众,总目睽睽之下,将龙袍顶的这么高呢? 于是乎,我在心中默念唐诗三百首,没多久,那股肿胀的感觉慢慢消散了去。我也如释重负的长叹一口气。 而这个时候,台下的李撑船突然建议般的说道:“皇上,既然您要御驾亲征的话,不如把皇后也带过去吧。毕竟你们俩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切不能长久分离呀。” 这李撑船也太多心了。要我带上皇后一起过去,不就怕我出去勾引高丽的女子,然后便冷落了皇后嘛。我可没这么笨,如果无法享受高丽年轻女子的肉身,我还御驾亲征个屁。 所谓的御驾亲征,只是我一种冠冕堂皇的搞外遇手段而已。再说了,老子是皇上,就应该往全世界播散我这种优良的种子。 如果在几万年以后,全世界所有的人身上留着的都是老子的血,那还打屁仗,大家都本来是一家,和和睦睦相处得了。 有时候,我不得不佩服我这种眼光万里的策略思想。但现在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播尽优良种,享尽高丽女。 为了避免皇后过去了,坏了我一统天下的宏大理想,于是我又随便编了个借口说道:“李宰相多虑了。皇后作为一国之母,我不在的日子了,她需要帮我处理些事情。如果我们两人都前去高丽了,那国家每天的琐事该有谁来拍板决定。就这样,我意已决,李宰相就不必在多言了。” 毕竟在这满朝文武面前,李撑船也不敢对我无礼。他虽然脸上一副不舒服的表情,但还是很识相的没有说话。 如果他公然的这样忤逆老子的意愿,看老子怎么收拾他。虽然在现在这个环境下,他的心腹党羽远远比我多。 第八回 点将台 国师劝我说,凡事带兵打仗,都要挑选一个吉日吉时出发,这样才会打胜仗。 我管他娘的这种玄之又玄的狗屁东西。在我的字典中,只要是打了胜仗,什么时候出发都是吉时。 没有了李撑船在我身旁那种被束缚的感觉,我可以轰轰烈烈的干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便是一阵兴奋。 此刻正是秋意浓郁的时候,漫天的黄叶挥手,在风中凄美地舞蹈,向眷恋已久的树枝告别。这落地之后,便是天上地下的两处相思。树枝一旦放手任凭黄叶走后,余生就只能相互观望。 有时候的一放手,便是一生了。 校场里站满了兵士,一个个看着我。做出一种尊敬又羡慕的表情。 羡慕是必然的。在这个世界上,谁不想做皇帝。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但是,这群凡夫俗子却不知道,最大的幸福是想不干什么就不用干什么。 我身穿一套略微有些紧身的黄色马褂,从而能显现出我这种健硕的体型。只可惜了那群将士都是些男人,对同性已经充满了麻木感。如果换成是一队女兵的话,可想而知,老子晚上又要虚脱了。 念过出征辞,那些将士异口同声的决心让我的心理十分安慰。再说有张大飞这种猛将在,我御驾亲征自然是毫无凶险的。 李撑船在一旁,佯装十分关心的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尘。 对于这种举动,我十分反感。首先,他当着这么多将士的面,装作非常亲切的帮我拍去身上的灰尘,只是为了说明他与我的关系十分亲密。换而言之,他和皇上的关系十分亲密,,等于说明他李撑船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这个不争的事实。 其次,他娘的老子的龙体是你这种前蹄张牙舞爪般乱碰的吗? 出征之际,万千人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意思发飙。再说,这个时候的我也不敢发飙。就先忍着吧,把仇恨慢慢累积起来,等到要报的时候,就会爽很多。因为一次性可以将新怨旧仇全部报完的话,就犹如小别之后的新婚夫妻。那一夜,该是多么的销魂。 介于张大飞实在太勇猛,单单依靠一旅之师就能攻到沙俄帝国的首都。于是,这次出征,我封他做了三军大元帅,权力仅次于我。 按照惯例,每次出征之前,大元帅都要在校场的点兵台上发表一段不痛不痒的讲话,以此来鼓舞军心。 今天,张大飞打扮得相当威武。他手上的开山斧与狼牙棒闪闪发亮,背上插满了方天画戟,红缨枪,青龙偃月刀,丈八点蛇矛等等利器。从头到尾,都有一种震撼人心的霸气。 他步态轻盈的走上了点兵台,向台下挥了挥手后大声说道:“将士们好。” 将士异口同声的答道:“元帅好。” “将士们晒黑了。” “元帅更黑。” 听到这番对话后,我心中果然是一阵感慨。那些将士不光是战争的机器,就连自己的思想都已经没有了。 “元帅更黑”这种大逆不道,抄家灭族的话也能如此异口同声的说出来,一时间我对这群将士的敬佩犹如滔滔江水一般,一发而不可收拾。 而张大飞接着开始说了几句鼓舞士气的话出来:“兄弟敢不敢干? “敢!!” “兄弟们有没有信心?” “有!” “该怎么干敌人?”张大飞又是一声声嘶力竭的问道。 原本整齐的回答,此时突然间变的混乱起来。 有说要从后面干,有说要从侧面干。有的主张长驱直入,有的建议欲擒故纵。 更又甚者,竟然提出要什么倒插杨柳。 我听后心中一阵欣慰,同时也伴有几丝恐惧。看来这群将士们个个都是西门庆的传人,相对西门庆来说,他们又个个都是有过之而不及。倒插杨柳这种高端的技术活,老子连想都没想过。这群将士真乃军事界天才也。 又或者,他们都是房事界泰斗。 一切都已经准备完毕,大军缓缓准备出发。道路两旁,锣鼓齐天响。 大军的最前面,是一位年轻小将。这人我也认识,是张大飞的儿子,张小宝。 如果将张小宝与张大飞两人的画像放在一起,硬跟别人说这两人是亲父子的话,就连瞎子也不信这样的瞎话。 先看张大飞,满脸横肉,胡渣纵生。虎背熊腰更兼大头大脑。想必这种人是天生做武将的料。如果让他去考科举的话,就连考官见了他都会惧他三分。所谓的大将,就是这样天生有一股藏不住的霸气。 再看张小宝,一身白袍,英姿飒爽。白净的脸蛋就像是刚拨了壳的鸡蛋。只见他手持一把亮银枪,脚跨汗血马,好一副玉树临风的潘安像。 想到这里,我不免从怀中拿出铜镜照了照自己的样子,摇了摇头,心中一阵叹息:原来老天爷是公平的,老子虽然没张小宝长的好看,但老子是皇帝,是他的上司。脸蛋漂亮有个屁用,不一样还是屈服在我的龙威之下。 此时军队已经上路。我坐在一顶硕大无比的轿子里,拉开帘布向外观看。这个时候原来还没有出京城。 军队在道路中间直行着,而两旁的百姓个个面带笑容的热烈鼓掌。这种表情,我有些看不懂。究竟是预祝我们打个胜仗回来呢,还是恭喜我们去送死。 我这顶大轿子的周围,有四个太监跟随着。我一直怀疑李撑船究竟是何居心,竟然安排四个毫无战斗力,甚至连男人最基本的生理构造都不完整的太监守护在我身边。 幸好,与我轿子随行的,还有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张大飞。这小子坐在一匹分不清是骡子还是马的四足动物身上,依旧两手架着开山斧与狼牙棒,气势汹汹但又寸步不离的行在我的轿子旁。 但是他背上的青龙偃月刀着实让我觉得头痛,生怕张大飞一不留神转个身,那青龙刀走火将我轿子天灵盖削去了,那该如何是好。 有时候真是搞不懂这些武将,自己好歹也是个赫赫有名的大将,何必打扮得像是一位铁匠师傅,身上背这么多的废铜烂铁。 难道非要带上十八般武器,才能显得武艺出众吗? 不知不觉,大军已经出了京城。 第九回 行军见闻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出现在京城以外的地方。都说皇帝逍遥,殊不知大多数皇帝都是关在笼子内的金丝鸟,外人看起来活得很滋润。其实的话,一点自由都没有。 出了京城后,道路两旁的树木突然一下子变得萧条起来。与京城内那些刚刚开始掉落黄叶的树木有着天差之别。 放眼望去,那些隐隐约约,起起落落的百姓房屋,竟然也像是那些树木一样,萧条狼狈至极。时而走过几个路人,往这浩浩荡荡的大军瞄看一眼,继而又转过头去,继续行他们的路。看起来国家的战争与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毫无干系,他们只是想过好自己的生活而已。 该死的李撑船还骗我说当今天下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而如今刚刚出了京城,就是这样一副昏暗的景象,真不知道,再往别处走,会不会还有更加令我触目惊心的画面。 而一旁的张大飞,此时却给我做起了导游,向我介绍道:“皇上,这边是京城的郊区。所以百姓的生活质量方面与繁华的京城还是略微有些区别的。” 我一听,心中暗想到:这他娘的叫“略微有些区别”?你张大飞是不是打仗把脑子打坏了,京城里面是什么景象,这里又是什么景象。就算是京城里的一个茅厕也比这是好上许多。 作为一国之主,我突然间为这里的那些百姓打抱不平起来。为什么只是这区区的一墙之隔,却有着这样的天壤之别。 难不成京城里的这幅景象都是做给皇帝看的,让皇帝觉得全国上下都与京城一样的繁花似锦。真他娘的操蛋,这群只拿俸禄,不办实事的庸官。等这次老子御驾亲征回去,定要让他们好好给老子一个交待。 大军行到了一个小镇。至于它的名字叫什么,我也没空去记。 也许早有探子向这个小镇的县官通了风,报了信。当大军进入小镇的时候,大路上面一尘不染,路两边站满了手持大红花的百姓。 当我的大轿子出现在他们眼前时,我的耳中突然传入了“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的跪拜声。这种千万人异口同声的效果,想必这群百姓练习了好几个时辰。 再前面,有十几二十来个年轻女子,穿着花俏的衣服,打扮得妖枝招展。鲜红的胭脂将两腮涂得跟猴子屁股一样,一下子颠覆了女子在我心中的那种美态。 只见她们的手中也是拿着大红花,边跳边唱道:“小宝小宝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为了爱人,心甘情愿去做过街人人喊打的老鼠。 可恨的是我一个至高无上的皇帝为国为民,御驾亲征。你们几个不知世事的女子倒好,竟然明目张胆的去拍先锋小将的马屁。 你们让我这个做皇上的人情何以堪? 等到张小宝离那几个女子越来越近的时候,那些女子突然间像是疯了一样,惊声尖叫。看起来他们对张小宝的痴迷程度远远超过了我的想象。 也难怪,张小宝何许人也。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手中的亮银枪一柱擎天,下身的双腿跨马如飞。 只要他们爱上了这张躯壳,那么张小宝永远都是这幅年轻的模样。 可怜天下多少无知少女在这种油头粉面的躯壳下献了身,然后再由长相一般的男人花重金聘礼,将她娶回家门。 正当所有年轻女子都朝着张小宝欢呼的同时,我突然发现人群中一个女子,他静静的,仔细的看着大轿子中的我。 我知道,这才一个聪敏的女人。她懂得外表与权力在天枰上的位置。 没多久,就出了这个小镇。当我还想回首回味的时候,却发现,这已经是一段往事了。 这个时候,张小宝满面春风的骑马过来说道:“禀皇上,我们马上就要到边疆了。” 看着这小子如欲春风,看来他都在精神上强奸了不少女同胞。我自然是没他那种魅力,我只喜欢实打实的,精神层次这种高端的东西我也不太感兴趣。 行路的同时,我突然对张大飞将军颇有兴趣。于是拉开帘布,问他道:“张将军,你行军打仗有多少年头了。” 张大飞听后,将原本两手中的兵器集中到了他的左手上,然后用右手不停的颁算。算了许久,他才缓缓的回答说:“大概有二十个年头了吧。” 原来勇猛无敌的武将在某一方面是接近痴呆的,算了那么久,才得出个结果,还是“大概”。我微微点了下头,安抚道:“都二十年了,真是辛苦张将军了。” 张大飞抓头一笑,荡气回肠的说道:“为黄金服务。。。说错了。。。是为皇上服务。” 我也是会心一笑,大家都成年人了,都懂的。何必解释呢,解释就是掩饰。大部分人都是在为生活服务,生活的依赖是金钱。所以,说白了,大部分都是在为金钱服务。 那种信誓旦旦说为了梦想不懈努力的,到头来求的也不就是银子与女人吗? 我抬头望了望天空,天色已经有些暗下来了,一轮明月悄然升起。 今晚的月色很漂亮,突然领悟到了一个道理:我虽然是一国之君,高高在上,千人万人敬仰,但真正能看到我的人并不多;而这月亮,看起来平平常常,尘世间却总有那么多人望着它。 这天色越来越灰暗,张大飞是个路盲我承认。但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儿子张小宝也是个路盲。天色一暗下来,他便丝毫没有了方向。 只见他骑马一路奔过来,问我:“皇上,天色这么暗,末将摸不着路了。” 张大飞一听,生怕他儿子惹我生气,于是在我之前骂道:“混账,这种小事也来请示皇上。你就不会随便找个路人问路吗?” 张小宝一听,眼中发光,也许是领会了张大飞的意思。 “随便”二字用得相当巧妙。言外之意就在于只要有人带路,就算是走错了方向,皇上怪罪下来,也怪不到张小宝的头上。 我瞄了张大飞一眼,看来这个人也算是粗中有细。 第十回 问路 想不到张大飞那句“随便找个人问路”还真是启发了他的聪敏儿子张小宝。 没多久,透过隐约的月光,我看到张小宝骑着马,带着一位步履阑珊的老头,正往我这边走过来。 我嘘了一声,向张大飞打了个招呼道:“我御驾亲征的事情不想让天下人都知道,待会记得暗示小宝,别透露了我这神圣的身份。” 张大飞点头示意明白。 小宝骑着他的那匹战马,踢踏踢踏的走了过来。而他后面的那个老头,看起来像是很不情愿的样子,十分懒散的跟着他。 见到小宝渐渐走近,张大飞突然车开嗓子大声嚷道:“小宝,快过来给咱老大请安。” 小宝听到这句话后,脸上一开始有些惊讶的表情。但一转眼的功夫,他就领悟到了其中的意思。于是他带着那个老头,走到我的大轿子跟前,轻声说了句:“小宝参见老大。”这声音糯得连我的骨头都差点酥掉。 我挥手示意他先下去。然后再用一种和蔼可亲的态度问那位老头:“老先生贵姓啊?” 之所以先问了他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只是因为这是搞好人际关系的第一步。如果我一上去就问说:“老头,老子问你,高丽在哪?” 诸如此类的话,会引起别人很大的反感。自然给你指路也会往错的一边。 那老头看起来六十来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粗糙的衣袍。月光洒在他犹如刀刻的脸庞,岁月的磨砺似乎已经一字一言的书写在了他的脸上。 老头一副很淡定的样子,我很惊讶为什么他面对这千军万马竟然一点紧张感都没有。他缓缓的张口,用一种相当低沉的声音说道:“姓布。” 我听后,又故意跟他套近乎般的说:“布可是好姓啊。衣食住行中,衣排在了第一位。布即是衣,看来老先生肯定是一位衣食无忧的人。”我刚把这话说完,就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失言。明摆着眼前这位老头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身材萧条,很明显的是长期营养不良所导致。我竟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说他衣食无忧。 场面突然间陷入了尴尬的状态。为了缓解这种尴尬,我又张口问道:“那老先生名什么?” 老头用一种十分傲慢的态度看着我,继续用他那种独有的低沉嗓音答道:“要查老子户口吗?老子名帕思。” 帕思?我一听怎么觉得眼前这老头的名字有些像西洋人的名字。再一想,将他的姓氏加上去后,便是布帕思。难不成这老头是个不怕死的角色? 我继续佯装和蔼可亲,平易近人的问:“我们做生意的,哪敢查户口啊。因为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所以想烦请老人家帮我们指个去高丽国的路。我们一行人等去高丽国做生意而已。” 老人此时嘴角轻轻往上一扬道:“做生意?我看你是在做人口贩卖的生意吧。这千军万马的,说是去抢生意还差不多。果真是睁眼说瞎话。” 而此时,一旁的张大飞看起来再也忍不住这位老头对我的调戏了。他一脸愤怒的朝老头叫嚣道:“你个死老头,真是不知好歹。我们皇上如此平易近人的待你,你非但不领情,还竟然当众调戏咱们圣上。看来你真是不想活了。” 张大飞说完后,我故意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想让那老头见识一下当今的圣上是多么的宽宏大量。 我静等着眼前这位老头用一种老泪纵横的态度来向我跪下道歉。然后我再平易近人的将他扶起,这样也能让四周的兵士以及几位临行太监肃然起敬。想想一切都在我的套路之中,就等老头来道歉了。 但事实往往出乎我的意料。那老头依旧是一副淡定的样子,冷静的说道:“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我的名字叫布帕思。你们这种威逼利诱对我来说是丝毫没有效果的。” 见到这个老头如此淡定,我倒觉得有些不自然,反而我倒有些紧张起来。我问他:“难道你知道了我是皇上后,一点都没有惊讶感吗?” 老头低头嘘了口气,道:“我是老,不是瞎。这浩浩荡荡几十万军马。再加上这顶黄色大轿子,就算是低能,也能猜想到里面坐的便是当今圣上。都是些明摆的事情,我有什么好惊讶的。” 我被老头的这一番答话一时间给闷住了。 而一旁的张大飞连忙来帮我解开这个窘境。他大声喝到:“你个死老头。高丽国侵犯边疆,使得边疆百姓民不聊生。我们皇上体恤民间的悲苦。所以特地御驾亲征去打跑那些高丽国敌人。你倒好,不能为我们带路也就算了,竟然还敢跟我们至高无上的皇上顶嘴。信不信我一斧把你给砍了?” 老头依旧笑笑,“在这个当下的环境,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如果将军将我一斧砍了的话,说不定还真是让我解脱了这个苦海。再说了,你们信誓旦旦的说要去攻打高丽国。却不知道高丽国的人无处不在。就连你们朝廷里都有高丽国的人。” 我一听大惊失色,难道朝廷里面有内奸与叛徒不成。 于是我真心诚意的问他:“朝廷里也有高丽国的人?老先生此话怎讲?” 老者捋了下那几根稀稀落落的胡须,缓缓说道:“高丽国只是在边疆骚扰百姓,最多也就是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朝廷里那些人远远比高丽国的人要厉害。他们可以打着冠冕堂皇的旗帜,剥削百姓的血汗,弄得整个国家都是民不聊生。两者一对比的话,我相信皇上应该知道孰轻孰重了吧?” 我点了下头,没想到这种山野地方的人说出来的道理,竟然是这样惊天动地的。原来我真正的敌人不是外族的骚扰,而是内在的蛀虫。 顿时我觉得眼前的这位老头应该是个不出世的高人,刚想再问他讨教几招治国方案。却没想到,那老头此时仰天大笑,旁若无人的走开了。只一转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这个黑暗的夜色中。 而一旁的张大飞陷入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我望了望他,问道:“怎么,张将军,你也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了?” 张大飞摇了摇头,突然间他一拍大腿说道:“我想起来了,上次就是这个老头给我指的路,结果我顺着方向,他娘的就跑到沙俄去了。” 第十一回 吴二贵 看来这张小宝也是个糊涂虫。先前兴致勃勃的跑过来跟我说快到高丽了,但大军又行了几天的路程,这才算是到了边疆。 而边疆的战士们,听说是皇上要来御驾亲征,一个个都排好了队,有军官带领等候着。 这大军终于到了边疆,我也算是长舒了一口气。毕竟如果这次再走错地方的话,回去岂不是要被天下之人笑话死。 太监将我扶下轿子,我放眼在这边疆扫视了一圈。只见这地方寸草不生,就像是一片沙漠一样。萧条得犹如晚秋的京城郊区,而这个地方想必一年四季都是这幅模样吧。 那些边疆的战士此时齐齐跪下,异口同声,声势浩大的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将手一挥,示意他们平身。 当我仔细看了一眼边疆的那些所谓的战士时,我顿时傻眼了。这是他娘的哪个人安排的,守卫边疆的竟然全是些老弱残兵。 老的那几个,白发苍苍,皱纹横生,眼神虽然犀利但已经绝望;年轻的,都才十几来岁的模样,凌乱黑发,喉结未生,眼神虽然单纯却很是迷茫。或许这些年轻人还不知道战争是何物?为何要打仗?他们只是一群服从命令的动物,每天等待着,去哪里送死而已。 此时,边疆的一位军官模样的人朝我这边奔跑过来,在我面前低头哈腰的说道:“参见皇上,属下是这里的首席军官。自从兵部尚书赵大人的爱将被高丽国敌人阉掉后,这里就暂时有属下在管理。” 我看了看来的这个人。只见此人的长相真不敢恭维,一对三角眼,两撇八字眉,长的就像是一个丧门星的模样。有这等容颜在,不打败仗才怪。 我张嘴问他:“那位被阉了的将领呢?哪去了?” 他答道:“他被阉的第二天,就被赵大人召回朝廷养伤去了。” 这时,张大飞突然冲一旁冲过来,见到那人,大笑道:“你个臭小子,什么时候混到这里来了?” 他见到张大飞后,热泪盈眶,一把抱住了张将军,哽咽的说道:“张将军,许久未见啊。上次吐蕃一别,今日想来,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初我与张将军一见如故,却惨惨分居两地,您可真是想死我了啊。” 张大飞颇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眼前的这位将领竟然如此热情,还说出了如此违背男女常理的话来。只见张将军微微将他推开,示意他先退下。 等到那个边疆的军官退下后,张大飞偷偷对我说:“那人叫吴二贵,打仗方面确实是个人才。我跟他有过合作,干仗比干女人还有一手,出了名的快准狠。” 我点了点头。但是觉得张大飞话里有话,于是我问他道:“既然打仗方面是个人才,那其他方面呢?” 张大飞考虑了许久,答道:“这小子唯一的缺点就是爱玩女人。看来这边疆附近十几个村落,他村村都有丈母娘。” 我一听,心中一沉。他娘的老子心目中的高丽美女不会也都被他享用完了吧。想老子千里迢迢赶过来,不就图个新鲜货,一手货。没想到此地竟然还有一个比老子更沉溺于这种事情的人。 士兵们开始搭起帐篷。因为这个地方实在太小,容不下这几十万人马。所以身处基层的士兵们不得不驻守在野外。这就是作为底层人民的苦衷:打仗的时候,领导挥挥手,他们就得前去拼命;休息的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领导睡大床,抱大美女。而他们自己只能睡地上。 这就是所谓的不公! 在那位吴二贵的带领下,我与张大飞,以及张小宝几个来到了他事先安排好用餐的地方。别看这地方第一眼给我的感觉是寸草不生,但是这里面还是有那么点富丽堂皇的感觉。 整幢房子造得就像是一座行宫一样,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特别为我准备的。又或者是吴二贵用来给自己享受的。 步入这座“行宫”,大门口竟然站了几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小姑娘。看她们几个的容颜,也算是有几分姿色。再看看她们那些暴露在众人眼下的白嫩皮肤,我心中突然一抽,有一种欲火焚身的感觉。 她们几个低头鞠躬的一霎那,一条深深的裂谷涌现在我面前。吴二贵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习以为常了。而我却突然感觉到有一种液体,在鼻梁处打转。 进了饭厅,我眼前突然冒出阵阵金光。这里的装饰也太奢侈了点吧。竟然比我的皇宫还要富丽堂皇。这墙,都是镀了黄金的面,在万年鲛人油灯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桌子跟椅子乃是用上等红木打造而成,仔细观望后,竟然没有发现任何瑕疵。 吴二贵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相当自豪。似乎是有意要与我的皇宫攀比一下。 而我却在心中耻笑他,果然是一个只会打仗,不懂为官之道的货色。上级领导来视察,怎么能将自己的底牌都露给领导 风流皇帝日记 第 3 部分阅读 吴二贵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相当自豪。似乎是有意要与我的皇宫攀比一下。 而我却在心中耻笑他,果然是一个只会打仗,不懂为官之道的货色。上级领导来视察,怎么能将自己的底牌都露给领导看呢?这就犹如买肉之人还未付钱,风尘女子已经将衣服脱去,把自己的玲珑玉体全部展现给对方观赏了。 我们一行几人,还有吴二贵一同坐了下来。等待着上菜。 其实我腹中早就已经是空空如也,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再说就算是开口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也弄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第一道菜,四腮鲈鱼。天呐,这种偏远地区,是从哪里搞来的这种奇珍异味。光是这一道菜就让我感到有些纳闷了。 而吴二贵却不以为然,他率先动了下筷子,一点都不懂为人为官之道。吃饭时候,一定要领导先动筷。 尽管张大飞在一旁不停的咳嗽以示提醒,但吴二贵依旧是我行我素。只见他用筷子在那条鱼肚上一挑。 原来,这条鲈鱼的肚子里还是别有洞天,竟然是一窝刚出娘胎的朱血冥蛤。这朱血冥蛤乃是大补之物,没想到这区区的一个边疆军官竟然能搞到这种好东西。 紧接着上来另外几道菜也是让人目不暇接,一道道都是皇宫内都难得一见的名菜佳肴。 而吴二贵的表情自然也是越来越自豪。 第十二回 夜送美女 吴二贵帮我安排的房间,虽然不及我京都里的阔气,但相对来说,在这种地方,也算是高档货了。他还算是有心,毕竟在这边疆地方,为了我的安全,派了一队人马守候在我的门外。毕竟,如果我有什么闪失,他们都担当不起。 但相比来说,还是张大飞想的更周到。张将军知道吴二贵手里的那些兵都是些毫无战斗力的家伙,如果真有什么事情,也发挥不出作用。于是在外层,又给我安排了一层精兵强将。 在这两层包围中,我想我便可以安心睡着了。 只是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地方,想来个美女如云的春梦都是难之又难的事情。 就当我思绪万分的在金瓶梅的世界中游荡时,突然外面传来几句对话声。仔细一听,是吴二贵那猥琐至极的声音。 “皇上就寝了吗?” “已经就寝多时了,不知道吴将军深夜找皇上有什么事情。”是门口太监那阴阳怪气的回答声。 我不明白是哪位才高八斗的祖宗发明了太监这种东西。不完整的男人,有缺口的女人。 “没什么事,我看这次皇上御驾亲征没有带后宫佳丽来,所以特地送来一个千挑万选的美人,来给皇上解出夜晚所施予的寂寞。”吴二贵轻轻说道。 可这种话自然是逃不过我的法耳。特别是听到美人二字,我的眼神立刻犹如中秋的满月,圆润出奇。于是我假装咳咳两声,示意太监我还没睡着的意思。 然后又故意张嘴问道:“门外是何人啊?” 太监答道:“是吴二贵将军。” 我用一种很正经的语气说道:“深夜求见,必然是有要急的战事报告。快快让他进来。” 其实,我哪是要见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恨不得砍了他。所谓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美女双峰之间也。 我是一个爱美人胜过爱江山的人,但是没有江山,哪个美人会心甘情愿的跟你。所以我是为了美人佳丽,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做了皇上。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只见吴二贵低头哈腰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的是一位年轻女子。 我没空去看吴二贵长的什么模样,我只关心哪位女子的芳颜。 这女子看上去二十来岁的模样,长得十分水灵。我纳闷在这种干旱的地方,是怎样的保养方法,能让这位女子的肌肤像是充满了水一样。再看她的眼睛,温润有神。双眉长得也是正合我意。这湿润的小嘴,就像是一颗小樱桃一般,让人有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 我的眼神慢慢往她的身体移去。胸口两座挺拔的山峰。我联想到,想必这山峰的顶端,应该有座粉色的小亭子吧。 虽然我内心里已经是波涛汹涌,欲火焚身。但作为一个皇帝,城府方面自然要高人一等。我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缓缓踱了两步后,我突然作出一首诗来。 “美人芳龄约二八,容颜生得笔端花。 柳眉桃眼貌如玉,一树梨花点丹砂。” 吴二贵听完这首诗后,也没考虑,直接都给了我热烈的掌声:“好诗,皇上好诗啊。” 那个美丽女子也随着附和道:“好诗,皇上好诗啊。” 这两人虽然说的是大致相同的话,但我听起来却有些不大一样。 吴二贵只是单纯的拍我马屁,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完全不懂诗词歌赋,只不过为了阿谀奉承我而已。 但那位女子的却不同。那是一种多么温柔细腻的声音,听得我耳朵发痒,全身发热。仿佛她是在说:“好湿,皇上好湿啊。” 这可是一句多么令人销魂的话。仿佛这个女子是在乞怜我,皇上,快来吧。都已经水漫金山了。 听到“湿”,抑或者是“水”等之类的字眼,老子就兴奋。因为我打小就有个小名,叫大禹。 大禹是干嘛的?治水呗。 可恨吴二贵那小子真是不识相。这种花前月下,含情脉脉的场合,他一个不相干的人还傻站在这里干嘛。 眼看我的龙袍快要凸起一块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那吴二贵也像是终于开窍了,只听他又是低头哈腰的说道:“那奴才就不打扰皇上了,皇上您慢慢享用。” 说罢,他便后退几步,走出门去。临走时,还帮我把门关上。 我心想,他娘的你小子早就应该走了。差点坏了我好事。 想罢,我用一种平易近人的眼神,再配上一种采花大盗的姿态,一把拦住她的腰问道:“姑娘好姿色。” 那女子竟然没有反抗,一套熟门熟路的样子。轻吟般的说了句:“皇上好色。” 我回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给她,并没有说话。 但她好像是领悟了我的意思一样。慢慢跪下身去,轻抚着我的龙袍。 舌头,还不时的舔着她那湿润的双唇。 我低头看了看位置,她的头正好在我命根子的地方。 紧接着,她越靠越近。 我一阵惊吓,他娘的这美女是想要咬断我的吃饭家伙不成? 但紧接而来的一阵舒坦感,让我忘记了所有烦心事。 由于我从小看书比较少,对文字的运用也不太熟练。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基本上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套用圣贤书的那句恒古不变的话,两人宽衣解带,如胶似漆,如鱼得水。 天哪,这时候我才发现所有的圣贤书都是如此的坑人。如此漫长又美妙的一个过程,竟然用短短十几个字就描述完毕了。但此中的奥妙只有过来之人才懂,具体动作方面参考“鸳鸯被里翻红浪”这句诗句。 又是圣贤书的原文,一阵巫山风雨过后。 我看着我的龙子龙孙在她肚子上慢慢游荡,垂死挣扎。 汗珠从我的额头微微渗出,我长叹一口气,暂且再回味一下刚刚的欢乐。 “嘘”我又是长叹一口气,这种舒坦让我如释重负。也管不了眼前的这位女子是一手货还是二手货。我只享受当下,管他娘的过去未来。 反正,现在,我舒坦了。 第十三回 高丽人 有诗曰: 梦里桃源再现,微颤双峰,摆臀可怜。 天水犹如布帘,噗声四起,芳草溪涧。 又闻丝竹曲音,低喘浅吟,娇柔似怨。 周身雾气湿体,香汗淋漓,四水合一。 咿呀时,咿呀处。反反复复。 此时不知,何时方厌! 上诗乃是一代狼王小吟娃所著。此诗耗尽吟娃兄的心血;差点使他精尽人亡。 至于诗中的四水究竟是哪四水呢?所谓仁者见而仁,智者见智。过来之人想必都知。 接着进入我们的正文。 话说昨晚我也不知道大战了几个回合,只觉得浑身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早上起床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双腿已经站不稳了。 看来昨晚过于透支体力了,我心中暗想到。 而此时,那位美女正躺在床上,用一种无比温柔的眼神看着我。看来,这位女子已经被我驯服的服服帖帖了,知道了我胯下家伙的厉害之处。 此时的她还是赤裸着,只用被子盖住了身体的某一处角落。一副睡美人的姿态。 按照正规的大道理来说,要问女人什么时候最美,那自然是脱光衣服的时候。 一大早起来觉得有些口渴难耐,于是我拿起一杯隔夜的茶,掀开杯盖,一股脑的喝了下去。突然间,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这茶杯的盖子上似乎写了几个字。我拿起杯盖仔细一看。 他娘的太坑人了,竟然是“再来一次”四个大字。 看来这吴二贵对老子相当了解,知道老子是性情中人。所以在茶杯上写了这四个字。看来他已经把老子的所有套路都看透了。 事情办多了,嘴巴自然会口渴。等拿起茶杯喝茶时,这四个字不就在激励自己再来一次吗? 我回头看了一下那位床上的睡美人,只见她还是用一种极其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我拖着疲惫的双腿,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人家说春宵苦短,我是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日上三竿,太监用他特有的那种阴阳怪气的声音来叫我用膳。 此时我才不情愿的停下一贯保持的规律动作。 我穿好衣服,出了门。太监一路扶着我去用膳的地方。现在我终于知道太监要来干嘛了。原来是为了在皇帝元气大伤的时候,扶着过路。而至于为什么要他阉了他们,只是不想让他们知道皇帝为何会元气大伤的原因而已。 走到用膳的房间,只见吴二贵,张大飞,以及张小宝几个都站着,似乎是在等候着我的到来。看着小宝那惨白的笑容,想必他已经饿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只是我这个皇上还没来,他们哪有胆量敢先动筷子。 而吴二贵一见到我这副憔悴的笑容,还明知故问的说道:“皇上昨晚睡的可好。” 我突然觉得身体一虚,差点摔跤。幸好一把抓住了身旁的太监,才导致没有当众出丑。但是不知道刚刚一不留神抓到了太监哪个部位,只见我身旁的这位小太监,脸上的表情相当痛苦狰狞。 我瞄了那太监一眼,心想:世界上,被抓到后最痛的地方,你们早就没有了。何必做出这么一种痛苦的表情来。真他娘的找抽。 正当我想抬手抽他太监一巴掌时,突然心中又冒出一个想法:算了吧,太监也不容易。再说了,太监也有很多优点的。就是他们十分忠于自己的职业。一天是太监,一辈子都是太监,再也没办法回头了。 我没有回答吴二贵的问题,因为我睡得好不好,他心里最清楚。挑了一个主人位置,我坐定下来。然后再用手示意他们几个也一起坐下。 饭吃到一半,张大飞突然张口问道:“皇上,今天我们出兵吗?如果可以的话,应该速战速决。” 我原本就双腿发软,连走路都快走不动了。还怎么去御驾亲征呢?于是回答他道:“不急不急,我心中自有妙计。” 张大飞便没有再说话了。 而这个时候,我发现吴二贵的脸上突然有了一道诡异的笑容。我看不懂这撇阴笑是意味着什么?只能暂且放过。 由于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京城。所以一时间对这种新鲜的地方十分感兴趣。虽然这是一个狼藉偏僻的地方,但还是没有打消我出去郊游一番的兴趣。 张大飞劝了好几次,但我没有听他的。没办法,他只能带着一对人马,陪着我去四周郊游一番。 大轿子已经准备完毕,原本想徒步旅行的我,由于昨晚太过努力的关系,只能乘在轿子上,一路欣赏这四周的景色。 这里果然是个偏僻的地方,一路上就压根别见到双腿走路的动物。 也没什么优美的景色可供观看,才走了没多少路,我就没什么兴趣了。脑中突然显现出昨晚那个美女的模样。心想她现在是否还在床上等着我。 一时间我热血沸腾,将张大飞召过来,准备回去。 沙漠地带的天气就是这样,一会会风和日丽的样子,转眼就突然间狂风大作。 黄沙漫天飞舞,迷糊了将士们得眼睛。只见他们一个个用手捂住眼睛鼻子嘴巴。时而又将嘴巴露出来,骂上一句妈了个巴子。 或许“妈了个巴子”是一句管用的咒语。 当我从嘴中骂出这句话后,天地中的风沙突然间停了下来。我心中暗自庆幸,皇帝就是皇帝,就算骂一句脏话,都是如此的管用。 可正当我心中暗喜的同时,却听到士兵们斗乱了套。只听他们都在说,“高丽人,是高丽人。” 我仔细往前一看,就在我军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一大批打扮怪异的外族人。而且人数远远比我们这边多。 当时,我的心中那个后悔啊。为何不带上几十万大军前来郊游呢?现在如果要硬拼的话,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如果说道用计谋的话,看张大飞这张脸就知道他的智商了。 一时间,我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两军对垒,气势汹汹,看来大战一触即发。 第十四回 俘虏 面对这种危险万分的场面,我跟张大飞四目相对,却想不出什么办法能逃生。 许多士兵此时已经乱作了一团,这仗都还没打,他们都自顾自的开始逃命了。管他娘的轿子里坐的是皇帝还是谁,大难临头各自飞。 这就是铁骨铮铮的社会道理。 转眼间,原本还算阵容可观的军团。这个时候只剩下了我,张大飞,还有几十个没吃饱饭,实在跑不动的士兵。 对方是浩浩荡荡的几万兵马,而我这边只有区区可怜的几十人。这种仗,纵是张大飞勇猛,已一敌万的话,注定还是要吃败仗的。 敌军慢慢的向我们靠拢,将我们这一行几十人包围在了一个由人墙组成的圈子内。 见到这种场面,我心底已经是绝望了。这么多人,就算每个人上来弹我的命根子一下,那么我的命根子也会被他们这群畜生搞得粉碎性骨折。 但我身旁的张大飞将军却是一脸镇定的样子,果然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汉子。只听他语重心长的轻声对我说道:“皇上,不要怕,有我在。”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阵感激,两眼中透出阵阵光芒。果然是患难见真情。到了这种紧要关头,我才知道了谁对我是真正的忠心。 这个时候,张将军勇猛的一面被表现的淋漓尽致。只见他一手挥动开山斧,另一只手举着狼牙棒,大喝一声。他脚下的那头骡子般的马,呼啸一声,往前冲去。 这场面,相当了得: 开山斧落处,毫发未伤,狼牙棒动时,虚空而晃。 我对这位大将直接由希望掉落到了绝望的万丈深渊。 但奇怪的是,就凭张大飞的这种三脚猫招数,竟然让他冲出了敌人的包围。或许是他手上的家伙太过于吓人,所以那些个高丽人也不敢妄自对他动手。 张大飞冲出包围圈后,回过头来,大声对我说道:“皇上,保重,我去帮您搬救兵。后会有期。!” 好一个他娘的后会有期,竟然将皇上活生生的丢在这里任皇上蹂躏。张大飞啊张大飞,如果老子能活着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然而这个时候,只见有一个高丽人,骑着白色战马,出了队列。看他的打扮,与其他的那些高丽人有些不一样。 这个浩浩荡荡的高丽人军队,除了他之外,其余的人都戴着白色的帽子,但他不一样,他戴了一定鲜艳的绿帽子。这顶绿帽子,无论是做工,布料方面,都是上上层的东西。那不用多说,眼前的这个人,肯定就是这群人的头领了。 他慢慢的向我走近。相信他也是个聪敏人,会想到坐在大轿子里面的必定是有身份的人。 当他渐渐走近的时候,我仔细的观察了下高丽人的脸蛋。当我看到他庐山真面目的时候,我的心头突然冒出悔不当初,后悔莫及这种词来。 从看到他脸蛋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在追问自己,比丑还要丑应该怎么形容?或许可以用丑丑来形容吧,毕竟有两个丑了。 关于他容颜的具体构造,我也无法用文字来表达。大致意思就是:就算我从京城的茅坑里随便捞点排泄物上来,无论在在造型还是意境方面,都比他的脸要有立体感。 他看到我后,露出一排黄色的牙齿,嘴中叽里呱啦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看他的表情,似乎是在问我:“靓仔,包夜多少呀?” 因为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现在自己的小命又在人家的手中。为了保命不惹怒他,我只能违背良心的对着他,用一张灿烂的笑容看着他。 看着他那诡异的笑容,我觉得这人对我有些心怀不轨。 如果这个时候张小宝那小子在的话就好了,他长得细皮嫩肉的。这高丽人肯定他感兴趣。 正当我思绪万份,念叨着会不会失身于眼前这个巨丑无比的男人时,只见那人将手朝天一举,在场所有的高丽人都异口同声的喊了句口号。同样,我也没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听到“密达”两个字。 没过多久,他娘的我就被赶下了轿子。接着被一位五大三粗的大汉,拦腰一把抱起。 被那大汉抱起的时候,我心里已经是万念俱灰了。完了,把我赏赐给这个大汉了。他娘的这吨位,别说了,我还没失身,就已经被他压死了。就算侥幸没被他压死,怎么也抵不住他那强大的冲击力。 一时间只觉得天昏地暗,我在马上被颠簸了不知道多久。我只觉得胸口发闷,胃中难受,有一种想要吐的感觉。然后又不知不觉的昏死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了一间黑暗的小房间内。我竖起而过,仔细得听了几遍。相信现在,这件房间除了我,并没有其他人了。真不知道我的那些个士兵去哪里了。 看来领导的待遇就是不一样,被俘虏了还有小房间住。想想现在京城房价这么贵,我心里也算是有了那么一点安慰。 突然间,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透过从门外钻进来的光线,我抬眼一看。 竟然是一个妙龄女子,穿着十分暴露。由于光线过于灰暗,我无法看清他的脸是什么样子。但是她的身材我还是比较满意的,要胸部有胸部,要屁股有屁股。 难道高丽国的人对俘虏如此宽大处理,竟然还送个美女过来。此时的我已经想入非非,觉得自己的双手已经揽在了那位美女的小蛮腰上。 但是梦想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那位姑娘只是在进门口放了一碗饭后,就走出门外。接着,我有听到几声锁门的声音。 原本我想好的所有对白,姿势,霎那间化作了泡影。正好觉得肚中饥肠辘辘,于是疲惫的走向前去,端起那碗饭。 看来那个姑娘是个粗心大意之人,怎么没给老子筷子。我堂堂一位皇帝,竟然要沦落到吃手抓饭不成? 这个时候,谁还顾什么狗屁面子。双手如狗刨一样,唰唰唰没几下,那些饭就已经被我吃的干干净净了。 这碗饭,说真的,比我在皇宫里吃的那些山珍海味强多了 第十五回 他乡遇故人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一个有着几万万子民的皇帝。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苦。 这样一件小房间,没有金瓶梅,没有美女相伴,叫我情何以堪,怎么活下去。 突然,我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等等到了晚上,那位姑娘肯定会再来为我送饭。到时候,我一拳打晕她,然后再逃之夭夭。真乃是一条妙计也。 但我依旧有些于心不忍,最好的结果是那位姑娘心甘情愿的放我走,临走时还依依不舍的亲我一下,这才是我想要的结局。当然,我连她叫甚名谁都不知道,直接发展到肌肤之亲似乎有些想远了。 我掏出右手砂锅般的大拳头,向着它哈了几口气:他娘的修炼了这么多年的震奶拳今天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门外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这种脚步声是女子走路时所独有的。 我躲在门后,运足十分功力,紧张得等候着房门打开。 先是开锁的声音,接着又是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有人走了进来。 我屏住呼吸,抡起一拳,朝她头顶砸去。 这一拳相当了得,真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我心想这下她肯定会晕死过去了,因为我自己的手也已经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疼痛。 而那个被我打到的人,转过头来,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到她,也吓了一跳。原来不是先前给我送饭的那位姑娘,是另外一位不知名的大妈。只见眼前这位大妈长的相当彪悍,一对气压群雄般的双峰,一轮泰山压顶般的屁股。猛地一转头,如苍鹰回顾,犀利的眼神让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我的右手已经比先前肿大了一倍,阵阵痛意使得我痛苦万分。 可令我意想不到的是,那位大妈竟然看起来一点都没受伤的样子,只见他将手中的饭菜缓缓放在地上,接着又走出门外,将门锁上。 高丽人难道从小都练过铁头功吗?刚刚的那一幕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老子凭借震奶拳与钻山杵纵横女人堆里这么多年,多少嫔妃佳丽倒在了我高深莫测的武功下。而刚才那位大妈竟然在受了我的独门功夫后,依旧行动自如,真是让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看来高丽国真是高手如云。我心中暗想道。 既然强行突围失败,那就暂且先喂饱肚子再说吧。今晚的菜看起来不错的样子。 窗外透进来丝丝月光。我透过极小的缝,往外望去。外面是一个自由的世界,而我却被关在这个小黑屋里。 今晚的月亮很圆。可惜月圆人不圆。我突然想起了深在皇宫的皇后,为了寻花问柳,弄得现在被人家软禁起来。想想真是对不起皇后也对不起自己。 脑海中突然又浮现起吴二贵给我送的那个美女,当晚的一切现在依旧历历在目。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又睡在了谁的床上。 我心中后悔万分,此刻才知道了万恶色为首的道理。 突然,在这个时候,门外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我心中一惊,都这么晚了,会是什么人。现如今月圆风清,正是办事的好时节。想我那朵可爱的小菊花,守身如玉这么多年,看来今日要被他人强行摘取了。 吱呀一声,门打开。 先映入我眼帘的是一盏灯火。这小小的一盏灯火,却将整个房间照得通亮。 再将目光移到别处。这灯火,是被一位女子捧在了手上。我定神一看,那胸部,那屁股,不就是第一次给我送饭时的那位姑娘吗? 在灯火的照耀下,我终于目睹了这位姑娘的庐山真面目。 想不到高丽国的男人长相有些天方夜谭,但高丽国的女子竟是如此的天姿国色。朱唇上,是一枚高挺的鼻子,温润明亮的双眼,再配上两条淡浓适中的眉毛,让人看了好不销魂。再加上这位姑娘的身材,凹凸有致。乳者,赛过五岳中最坚挺的山峰,臀者,可比龙宫内最圆润的明珠。 一时间,我沉浸在她这如花似玉的美人图中。 而此时,她却做出了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举动。只见她往门外偷偷张望了几眼后,将门关上。 我的心,又如脱缰后的野兔,砰砰直跳。俗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今日虽然我被囚禁在这间小黑屋内,但依旧有美人自动送上门来,与我共享巫雨之乐。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因为右手疼痛难忍,于是我用左手,略微有些不习惯的慢慢解着腰带,准备露出我那个极具杀伤力的武器,也好让眼前这位美女震撼一下。 “你是汉人吧?”正当我快要解下腰带的时候,那位姑娘突然间问我道。 我点点头,答道:“是啊。”而此时,我突然也反应过来,这位姑娘怎么会说汉语。 “呵呵,我也是汉人。今天听说抓了一个汉人的大财主,看来就是你吧。”那姑娘轻声笑语道,声音如春天里的鹊音,悠扬好听。 我又点了点头,心中想到:我岂止是大财主,简直就是大大大财主。要知道汉人的土地都是我的。 因为心中有疑问,于是我边偷偷的再将腰带系上,边问她道:“既然你是汉人,怎么跟高丽人生活在一起。” 美女低下头,似乎我的问题勾起了她无数伤心回忆。过了一会,她答道:“我是被这群高丽人抢过来的。没办法,汉人的皇帝太无能了,任凭这群高丽人在边疆为非作歹。我当年被他们抢过来之后,他们的头领因为看到我花容月貌,于是强行让我做了他的夫人。这一做,就已经好几个年头了。” 我一听,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姑娘与我一样,也是被高丽人抓过来的。只是我与她剧情相同,结局却不同。她是头领夫人,养尊处优;而我却被关在小黑屋里,猪狗不如。 果然,这个世界还是看重容貌的。 话说是头领夫人,难道这头领就是我白天看到的那位比丑还要丑的丑丑兄? 于是我假装关心得问道:“那位头领,难道就是白天抓我回来,头上带着一顶绿帽子的人吗?” 姑娘脸刷的下全红了,如傍晚天边的晚霞一样凄美。 第十六回 石女病 姑娘害羞的点了下头。 我的心却像是被五雷轰顶一样。天呐!你是老眼昏花了吧。这么沉鱼落雁的一朵娇柔花却插在了连屎壳螂也不愿回顾的牛粪上。可恶的高丽人,阉我将士也就算了,竟然还霸占我汉人的姑娘。要知道,培养将士很简单,培养一位出色的美女却是难上加难。那需要太多的天时地利人和。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和我一起被抓进来的那几十位士兵于是我问她道:“那些和我一起被抓紧来的士兵呢?怎么没见到他们,只把我一个人关在了这里?” 姑娘看着我,答道:“他们都被阉了,然后都放回去了。” 我听后,身上打起了一阵冷战。这高丽人太他娘的心狠手辣了,若是把男人赖以生存的工具给阉割下来,那他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位姑娘似乎看透了我心中的恐惧感,于是又向我解释道:“放心吧,他们不会阉了你的。对他们来说,你可是一株摇钱树。将那些士兵阉了放回去,只不过是起到杀鸡骇猴的作用。让你的仆人们花金银珠宝来赎你出去。” 我微微点了下头,悬挂在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缓缓落了地。小嘴一张,大骂道:“这高丽人的军队真他妈的不是东西,俘虏了敌人,竟然还将敌人命根子阉割下。这是何等的变态之事啊?” 姑娘听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说道:“我想你是搞错了,他们根本就不是高丽国的军队。只是一群高丽国的地痞流氓所组成的一支土匪队伍而已。” “什么?”我听到这句话后大惊失色,莫非不断骚扰我边疆的只不过是一群高丽国的土匪而已。于是我又问道:“既然是这么声势浩大的土匪群,高丽国朝廷怎么也不出面管教管教他们?” 姑娘又是扑哧一笑,似乎是在笑我的目光短浅。她娓娓说道:“如果你是一国之主,自己的子民在他国烧杀抢掠,但对自己国家的同胞却毫发无伤。如此的话,你会去管他们吗?” 我一想,也是,既然对本国没有害处,又能重创他国的治安。这种一举两得的事情,就算是我,也不会去管他半分。” 刚刚还聊着国家大事,但我又一下子对那位姑娘的美丽娇容所垂涎起来,很想知道那位头领的床上功夫怎么样,有没有让她得到满足。于是我拐弯抹角的问她:“被土匪强抢到这里这么多年,应该是受了很多苦吧。” 姑娘又红了下脸后,说道:“除了语言沟通有时候稍微有些障碍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错。那位头领对我也很好,千依百顺的。” 她洋洋洒洒的说了几句话,但我想知道的答案里面一点都没有。但我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又问道:“头领对你好?看来你为他生下了不少孩子吧?” 姑娘摇摇头,略带歉意的说道:“一个都没有。” 这句话就是我想要的答案。 因为眼前的这位女子,毕竟做了人家夫人这么多年了。我不敢奢望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再说现在这个时代是流行的是“初夜赠他人,初胎嫁相公”。只要她还未生子,我依旧敢与她大战几百回合,共享巫山云雨之乐。 我一个人想入非非,没多久,似乎感觉到了快感,有一种“灵龟吐清泉”的冲动。 而那位姑娘见到我许久没有说话,于是又继续说道:“我是天生的石女,所以。。。。。” 他没有说下去,我相信眼前这位女子也是个性情中人,只是因为她是天生的石女,所以才守身如玉至今。 所谓的石女,我也曾在相关书典上看到过。就是指那些天生不能进行房事的女子。如果没有房事,那就更别谈生育了。在我看来,使女子频临绝望的,并不是东施般的相貌,而是天生的石女。 是朵花的话,总会有人来摘取,等只是一个时间问题罢了。但如果是石花的话,旁人就算是想摘取,恐怕也是有心无力。 看着眼前这位姑娘悲伤的脸庞,我的心中不由自主的燃烧起一种怜香惜玉的感觉。而此时,心中突然灵感一现,想到了一条妙计。 我摸了摸自己光光的下巴,做出一种若有所思的样子,对她说道:“石女是美人娇妇最难以启齿的先天病。我从商之前,是位医生。专治各种疑难杂症。曾经也治好过不少石女,在京城一带,享有盛名。” 我就这样厚颜无耻的吹了一个惊天的牛皮。其实,我哪懂什么狗屁医术,只不过嘴上说说而已。泡妞这种高端的技术活,嘴上功夫是四要素之一。还有的其他三要素,便是:河南潘安般的相貌,脱缰野马般的家伙,陶朱范蠡般的财富。再加上这口若悬河般的口才,就是我不外传的泡妞秘籍。 姑娘听到我的话后,如遇到救星一般。。急忙问道:“你会治?如果你能治好我的病,我担保你能毫发无伤的回去。” 我点了点,觉得这位姑娘已经被我牢牢的控制在手掌之中了。于是又张口说道:“石女病对一般的医生来说,是天大的疑难杂症,但对我来说,却是小菜一碟。” 姑娘听后,眼中泛着闪闪的光,仿佛我就是她的救命恩人,再生父母。只听她问道:“那该怎么治?吃些什么药?” 我答道:“石女这种病是无须吃药的。只不过医治的过程有些麻烦。” 姑娘十分急切,说道:“不会麻烦,我都听你的就是了。” 我假装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毕竟男女有别。你又是有夫之妇。要治这石女病,医者需探望妇女脐下三寸部位。我们孤男寡女,恐怕有些不便。”我虽是假意推辞,但心中却是热血沸腾,生怕姑娘听到医治方法后,就不让我继续看病了。 我的那番话说完后,姑娘似乎听懂了意思。她紧锁眉头,深思熟虑的样子。让我觉得她可怜得很可爱。 姑娘的芊芊玉手放在了她的裤腰带上,似乎是在做心理斗争 第十七回 裸体美女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姑娘那双放在腰带上的纤纤玉手,心中不停呼唤着:快脱,快脱。 我这他娘的哪是为了医她的石女病,只不过是想光明正大的调戏人家而已。从而达到你情我愿,一亲芳泽的境界。 姑娘的双手,在她的腰带上来来回回,许久没有做出决定。看起来她是在做强烈的思想斗争。毕竟,一个弱女子,在一个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陌生人面前,退去身上所有防备,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因为她心里没有底,脱去衣服后会发生什么情况,有可能是老汉推车,也有可能是观音坐莲。 终于,这位姑娘看起来是已经做好了决定。时间也终于给命运下了审判。 只见她将手缓缓从腰带旁挪开,缓缓的说道:“这个。。。这个。。还是算了吧。真。。真不太方便。” 听到她的答话后,我心中万念俱灰了。所有的一切幻想都在此刻崩盘。 说罢,那位姑娘便站起身来,往外走去,临出门时,转过头来,对我关心的说道:“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留在小房间中? 风流皇帝日记 第 4 部分阅读 留在小房间中的我,霎那间眼前一黑,因为她把灯火也拿走了。 我仰面躺在地上,感觉到自己胯下之物正从一柱擎天慢慢向一旁倒去,就像是一个突然没了动力的汉子,慢慢疲软下去。 这种狗屁地方,还好意思叫老子早点休息。休息个屁,试问,这是人睡的地方吗? 虽然我嘴里骂着这不是人睡的地方,但依旧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人家都说有压力的人一般都睡不着,但我睡得特别香。即使不知道自己明天的命运如何,或许会和那些士兵一样被阉掉。可这一刻,我不怕,俗话说,头掉了碗大个疤;这命根子掉了,不也就黄瓜般大小个疤吗? 外面是一片明亮的世界,但这间小黑屋内,依旧是如此的昏暗。与外界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今天一天,那位姑娘都没有前来为我送饭。取而代之的是那位昨天被我用震奶拳打得毫发无伤的大妈。今天大妈的眼神很怪异,总是一种既渴望,又爱慕的眼神看着我。 想必她许久没有得到男人温柔的爱抚,突然间见到我后,便把所有的寄托都转移在了我的身上。但是还好,这大白天的,她并没有对我动手动脚。 我心中寻思着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张大飞,张小宝,吴二贵你们几个狗奴才都到哪里去了?从前都是信誓旦旦的说忠心于我,眼下我都被抓来有一天一夜了,怎么还没人来救我。 转眼间,我从窗缝里目睹了夕阳西下的场面。从前有句古诗词是这么说的。“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我没有这么高的意境,我只能写出诸如“夕阳西下,断根之人谁来救呀”之类的不入流诗词。 夕阳渐渐的落下,明月又慢慢升起。这一升一落,便是一个轮回。又也许,这夕阳从来就没落下,这明月也从来没有升起。我们只是念叨着要有个轮回的概念,所以强行让夕阳与明月升落。 吱呀一声,门又打开了。 我最不喜欢自己沉浸在悲伤美的时候,有人来打扰我。所以进门的那人我连看都没看一眼。我只是继续欣赏着这窗缝外天地间的景色。 “神医。。。”动听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被这种细腻的声音所吸引,也不再去管外面是什么样的世界。我现在只关心,在这个小世界内,将要发生什么。 我仔细看了那来人一眼。不用说,正是那位患有石女病的姑娘。她手中捧着灯,煞是好看。但是她今晚的穿着却是十分怪异,仿佛就在身上裹了一层布一样。由于穿得少,她那婀娜多姿的体态被展现得更加完美。 我下半身一阵骚动,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问道:“姑娘,找我有什么事。” 姑娘红着脸庞,娇滴滴的说道:“我昨天晚上考虑了一个晚上,为了我婚姻的幸福,就算是有千难万险,我也要一一尝试。绝不轻言放弃。恳求神医帮我治病。” 好一个为了爱情,为了婚姻献身的女子。听完她那番话,我突然间有些不忍心辣手催了这朵娇柔的花朵。毕竟,这个世界上,纯洁又勇敢的女子不多。 正当我考虑再三,决定放过眼前这个女子时。只见刷的一下,她将披在身上的那块丝布扔到一边。全身裸体的展露在我的面前。 天呐~!不要跟我开玩笑好吗!在我毫无防备的状态下,毫无缘故的赐给我一个貌美如花,而且还自愿献身的女子,你让我情何以堪。 胯下之物在龙袍内乱跳,由于为了修身,我穿了一条紧身的龙袍。此时涨的难受,又被龙袍紧紧裹住,疼得我直邹眉头。 那女子倒是坚强,一点都没有害羞的意思。放下手中的灯火,朝我走来。 灯火照耀中,有两座洁白的山峰在上下抖动,修长的大腿如羊奶般白皙。 她走到我跟前,见到我无动于衷。于是又躺了下来,躺在我身边。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说道:“神医,你帮我治病吧。我听你的就是了。”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鼻腔内热血沸腾,忽的一声犹如某根血管爆裂了一样。我只能先仰着头,让腥味的血液顺着食道,慢慢的流淌进我的肚子里。 过了没多久,我实在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欲火。原本想放过眼前这个为爱献身的女子,但一旦有美女脱光了衣服躺在旁边,真正能把持住自己的男人有几个。 原本我想佯装郎中的样子,替他检查一下。但他娘的老子从来就没做过医生,哪里知道医生是怎么给病人检查的。 这个时候,一旦让这位姑娘看出什么破绽的话,我就惨了。我现在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在压寨夫人的恳求下,明目张胆的调戏她。 如果一旦被发现,那就不止是阉了命根子这么简单了。 还好我天资聪敏,知道石女的病因在哪里。 颤抖着双手,我将她那白皙的大腿缓缓分开。 第十八回 裸体美女(2) 就当我分开她双腿的那一刹。 “嗯~~”娇柔的呻吟声传入了我的耳内,此刻我的心都快被这娇柔的声音给融化了。而胯下之物却是越来越坚挺,有种要破壳而出的感觉,憋的我难受。原本想快点让自己消消肿。但我现在是以一位名医的身份在替人家看病,怎么能图一时之快呢? 再说,这种事情,慢点才有味道。 姑娘似乎不太习惯在别人面前分开自己的双腿。我刚将她双腿分开,很快,她又并拢了。 我知道她很是紧张,于是故意找了个话题,跟她聊天,目的是分散她的注意力。 “姑娘,认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问这个问题时,连我自己都觉得害羞。现在人家脱光了躺在面前,任我蹂躏,我却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姑娘娇滴滴的回答道:“我叫金莲。” “金莲?”我突然觉得这个名字好熟悉,是某本书中的女一号。于是我问她:“莫非姑娘也姓潘吗?” “你怎么知道?”她好奇的反问我。 “呵呵。”我便抚弄着她的大腿,边笑笑,接着说道:“潘金莲是个好名字,所以你说到金莲二字时,我就想到了潘金莲。” 那位叫金莲的女子躺在地上,用一种俏皮的语气假装发怒道:“哼。潘金莲是个好名字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可是有名的荡妇。” 我继续抚弄她的洁白大腿,若有所思的说道:“有多少人名叫金莲,却不像金莲;又有多少人名非金莲,又赛过金莲。” 她被我的这一番话给弄晕了,娇气的说道:“什么像金莲,非金莲的。你说的话听起来好别扭。”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尝试着再一次将她的双腿分开。 “嗯~~”这种让我销魂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像是进入了我的骨髓,使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原来所谓的快乐,并不是我动一下,她呻吟几声。而是我刚接触到她的肌肤,她的全身就不自然的蠕动,时而发出阵阵呻吟。这才是我想要的最高境界。 唰的一下,金莲又将她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了一起。又问我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啊?” 似乎比起治疗她的石女病,她更加享受于与我聊天。当她问到我的姓名时,我的心中很是尴尬。都是我那个父皇,取什么名字不好,丫的给我取了个名字叫曹尼马。 我总不能告诉金莲我的真实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实在太不堪入耳了。于是我灵机一动,心想:自己是皇上,干脆取黄姓。而皇上者,即是九五至尊。 于是乎,一个巨土无比的姓名,在我的捏造中就这样诞生了。 “我叫黄九五。” “呵呵。”姑娘轻声笑了下,又说道:“好土的名字。你父母怎么给你取了一个如此不堪入耳的姓名?” 我听闻后,顿时崩溃了。还好我没把自己的真实姓名说给她听,否则,这个时候,崩溃的应该是眼前的这位金莲姑娘。 努力了两次,都没办法让她自然的将自己的双腿分开。看来一时半会,我也无法窥探到她桃源深处的美景了。于是,我只能将手在她洁白的大腿上来回抚动。 她那白皙光滑的大腿,就像是剥了壳的熟鸡蛋一样。大腿到小腿间,有一条自然的线条,让人看了神清气爽。就连膝盖,也是那么的干净白嫩。 我将目光又移到了金莲的上半身,胸口双峰此时已经微微瘫倒下来,看上去像是一个浑圆的小胖墩。里面似乎充满了水一样,让人恨不得上去捏一把,看看究竟这双峰是真是假。 双峰之上,两滴粉点让我神魂颠倒。这是含苞桃花般的粉色,一种嫩嫩的感觉。 如此一位完美的女子,却天生是个石女。真是令人可惜。我心中暗想到。 “想什么呢?”金莲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问我道。 “没。。。没什么。。我在想这病该如何下手医治。”我惊慌失措中,匆忙的回了这么一句。 “哼!”金莲又是一声俏皮的哼声。然后又说道:“刚刚你分明就是在看人家的胸部。”说罢,我便用双手将胸部遮住。盖的严严实实。但她的那双芊芊小手,怎么可能将钵般大小的胸部遮掩住呢? 还是遗漏出了部分肉体,在她双手的挤压下,被挤到了两旁。透过悠悠的灯火,金莲双峰上的青筋隐约可见。 真是一个如水般柔嫩的女子啊。我心中又是一阵叹息。然后又寻找借口般的推说道:“刚刚看你胸部是因为。。是因为。。。这是医生检查的必要程序。神医扁鹊所提出的望闻问切你知道吗?”我也不知道脑海里怎么冒出来扁鹊的望闻问切这种医疗方法,于是一阵瞎说胡闹,希望能蒙骗过关。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刚刚就是在望,对吗?” “嗯”我敷衍的答了一声。没想到眼前的这小丫头真是单纯,竟然这样就让我骗过去了。 “那接下去应该是闻了吧。”金莲问我道。 我被她这个问题问傻了。说真的,我哪会什么望闻问切,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罢了。如今既然她既然提起了闻。那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做了。 闻?所谓的闻是什么意思呢?应该就是嗅病人身上的味道吧。我心中暗想。 想罢,便将头冲过去。做出一种呼哧呼哧的呼吸声。就像是一只野狗在嗅附近有没食物一样。 将头冲到了她的秀发上,我努力的吸气。 是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不知道金莲用的是什么洗发的,反正,那是一种令我感觉很舒服的香味。 渐渐的,到了脸。 这才使我有了如此靠近她的机会。她的肌肤很细腻。此时的她紧闭着双眼,也许是因为紧张的关系。 我经过了她那光洁的额头,不浓不淡的眉毛,紧闭的双眼,高挺的鼻子,直到她的樱桃小嘴时,我停了下来。 那是一双对么诱人的嘴唇。此时我跟她两对嘴唇的距离不超过零点零一寸,但是我深信,在不久的将来,等她知道了事情真相后,会杀了我。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终于,没有亲下去。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金莲正睁大着她那双大眼睛看着我 第十九回 裸体美女(3) 金莲睁大眼睛看着我,问我道:“你这是在干嘛?” 我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将嘴从她唇边挪开。然后敷衍的答道:“这不是望闻问切中的第二个步骤,闻吗?” 金莲又是扑哧一笑,说道:“闻不是让你嗅,而是让你听。” 我脸刷的一下红了。看来我这个做医生的一点都不专业,连基本的郎中知识都不懂。原本我以为我可以牢牢的掌控住这个单纯的金莲,但现在看来,似乎她比我更加熟门熟路。 一时间,我呆呆的在那里。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毕竟,这医学上的听,我更加一窍不通。而且听哪里我都不知道。 突然间,我的脑海中蹦出了这么一句话,“人无心不可活。”有了这句话做靠山,我觉得心脏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如果说到到听病情的话,心脏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只是这心脏的位置让我有些尴尬。在人的胸部。如果要听心跳是否正常的话,必须贴着对方的胸部才能听清。 正当我在考虑该怎么向金莲启齿这个害羞的问题时,她却先我之前,问我道:“在想什么呢?” 我结结巴巴的答道:“没。。。没什么。。。这个所谓的闻。。。似乎不太方便,因为要听病人的心跳,所以。。。所以。。。。”没想到我也有害羞的时候,这个时候我才真正的认清了自己。原来我也有纯洁的时候。 “哦,原来是这样。”金莲答道。说罢,便把原本遮住胸部的双手挪开。一对可爱透明的双峰展现在我的眼前。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将头慢慢的探了过去。 离她的双峰越近,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是刚进行完剧烈运动一样。 侧过脸,我慢慢的贴上了她的咪咪。但首先碰到的,还是双峰之巅的粉色红点。 这一枚倾国倾城的粉点,就像是有滋润的作用。我的脸庞触碰到它的一霎那,仿佛整个侧脸都润滑了许多。 “嗯~~~”呻吟声悠远而深长。仿佛是深山中的清泉声,沁人心脾;又赛过是树林中的鸟雀声,源远流长。 金莲不自然的蠕动着身体,全身发热。仿佛她身体里的血液,如喷泉一样洒向开来。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她一眼,她的脸蛋开始绯红,好看的就像是春天里的桃花。呼吸也微微的开始有些急促。 我一狠心,将侧脸紧紧压了下去。这一压,就像是睡在了一朵棉花枕头上,一股淡淡的体香传入我的鼻内。我贪婪的吸着这股香气。好想在这美妙的一刻就此长睡不起。 听着她的心跳,“噗通。噗通。噗通。”节奏十分快,快得让我觉得有些惊讶。或许是因为她的紧张所致吧。 听她心跳的同时,我仿佛听到了另外一个声音。有人在对我说:“你个大色狼,借着看病的幌子,调戏人家。好讨厌~。”这番话狠狠的刺激了我的羞耻感。 但古今中外,欲成大事者,字典中都是没有羞耻二字的。 我枕在她的咪咪上,盯着另一只咪咪。静静的享受着这种美妙的快感。 金莲的臀部开始不停的蠕动。我感觉到她的身体愈来愈热,就像是传说中的欲火焚身。臀部的蠕动,带动起另一只咪咪的不停晃动。如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像是要将我吞没。 关于双峰,有诗为证: 莫道女子体娇小,胸间却有奇峰藏。 待到凋尽衣似叶,敞露石笋供君赏。 “我的心跳正常吗?”金莲突然问道。 我原来迷迷糊糊的享受这一刻,差点要睡着在她的温柔乡内,。却被她这一问给惊醒了,人一下子觉得精神百倍,看来金莲的体香能起到提神醒脑的作用。 “好像比常人要快上一些。“我一本正经的回答。 “当然,你这样靠在我的身体上,我心跳不加快的话,反倒不正常了。”金莲娇柔的说道。但我却听出了几分挑逗我的意思。 听到了她得那番话后,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太明目张胆的轻薄人家了。于是猛的一抬头,离开了那个软绵绵的地方。但心中却是有几分留恋。 这个时候,我心中在想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她是我的女人,我会如此细致而温柔的对待她吗? 或许所谓的男人都是这样,就犹如“书,非借不能读也”一样的道理。知道珍贵,方晓珍惜。 如果今晚在我眼前的,是我的皇后或者皇妃的话。那么这个时候,估计都已经开始第三次了。 “现在的心跳似乎平静了许多。”金莲又娇滴滴的对我说道。 “是吗?”我问了一声。随后又习惯性的将手放在了她的咪咪之上。天呐,当时我也没反应过来,只是习惯性的想测一下她的心跳而已。当时的我,丝毫没有想轻薄她的意思。 “嗯~~”这种呻吟,比先前的更加销魂。呻吟声的音符,仿佛是一个个跳动的精灵,顽皮的钻入了我的骨髓,使我全身都酥痒难耐。 我的手就这样停留在了她如羊奶般白皙的咪咪之上,为了能感觉到心跳的节奏,我微微用点力,将手慢慢的压了下去。 我修行了多年的震奶拳,此刻化成另一种神功——抓奶掌。或许是我的手天生较小,竟然无法一把将她的咪咪揉在掌中。在我强大的掌力下,金莲娇小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她的那只咪咪此刻也在我的掌下,幻化成一朵可爱的盘桃。 扑通扑通,她的心跳依旧如先前一样,快得赛过野兔出洞。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金莲正微闭着双目,紧咬着嘴唇。 仿佛很享受这一刻。 第二十回 裸体美女(4) 看着金莲享受的表情,其实她不知道,我比她更要享受这一刻。 这个时候,我的心跳频率远远的超过了她。全身的血液,都在上下来回窜动,最后汇集到了胯下,形成一条巨大而坚硬的洪流。 金莲睁开眼睛,问我道:“怎么样?我的心跳现在正常吗?” 我点了点头,答道:“差不多了。还算正常。”其实,此时心跳不正常的是我才对。这种频率,就像是啄木鸟在啄木头一样。 金莲又问道:“那接下去该做什么?” 我仔细一想,望闻问切。这闻完了,自然是要问了。但这所谓的“问”该如何问起。我已经知道了她的病情,多问也无意。于是对她说道:“我看这问就不必了。接下去该是切了。” 但说到“切”字时候,我自己心里也是一怔。当初看书时,只是对望闻问切一扫而过。这“切”究竟是什么含义呢? 顺着字面意思,切就是切割,切断的意思。难道是要我切了自己的命根子不成?那可万万不行,这可是我泡妞的装备。所谓的根在人在,根断人亡。怎么能随随便便自宫呢? 我将手依依不舍的从金莲的咪咪上挪开。她还是依旧紧紧闭着双目,咬着嘴唇。 灯光下,一身玉体袒露在我的眼前,一头秀发散落在地上,一种令人兴奋的睡美人姿态。 我突然间想到了“切”的用法。难不成医学上所谓的“切”就是直接切入主题不成? 就目前来说,我的主题相当明确。只是怕人家拒绝罢了。 这个时候,我的目光转移到了金莲的下体。 一盏柔美的黑草出现在我的眼前。就像是黑色的蚕丝。黑亮而不失色,卷曲而不失态。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刚好。 悠悠灯火下,黑草也顺着灯光,闪闪发亮。 这一盏黑草真是太可爱了,不像别人那样,杂乱无章。她的只是这小小的一盏,只停留在一小块地方。以至于让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出炉的白馒头,戴了一顶黑草帽一样。 出于职业习惯,我用手指轻轻的在这黑草周围兜了一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重也不轻。当然,我的职业不是医生,我是一名皇帝,采花皇帝。 金莲又开始轻轻的呻吟起来,这次不再是一声两声呻吟,而是不停的呻吟着。两条腿虽然紧闭,但是不自然的弯曲起来。 看来我已经将她挑逗得忍无可忍了。 其实,我早就已经忍无可忍了。只是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精神在支撑着我的思维。告诫我慢慢来,慢慢来,急不来。 来回的望闻问切后,我也已经是满头大汗。汗水湿透了我的龙袍。 说道这龙袍,真的要好好谢谢这个做龙袍的师傅。因为正是他将龙袍上的龙绣得跟蜈蚣一样,金莲才没有一眼认出来这是皇上专用的龙袍。否则,我又怎么可能假装医生,在这里明目张胆的轻薄人家呢。 由于龙袍湿尽,我胯下的神器更是明显。就像是剧烈运动后额头的青筋,鼓了起来。与其他地方比起来,就像是一条高高隆起的山脉。 滴的一下,一不小心,我额头的汗水滴到了金莲那平坦的小腹上。 她也似乎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水滴。慌忙起身查看。 当她看到我满头大汗的样子时,心中似乎有些内疚。她略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让你弄得大汗淋漓。” “没事,这是我的荣幸。”确实,这真是我的荣幸。 人生短暂,却可以享受这么漫长的一段缠绵。真是夫复何求。 说罢,我便解开自己的腰带。热得实在受不了了。这热,也许是天气原因,又也许是身体原因。 但金莲也没劝阻。反过来,她倒是怀着好奇心的看着我脱去龙袍。 没多久,身上的衣服已经如数被我脱下。身体突然感觉到一阵清凉的感觉。 而金莲此时却盯着我的下半身,用一种惊讶的语气问我道:“怎么?医生也随身带武器吗?” 我笑了笑,答道:“这是我胯下大将军,吃饭的家伙。你看,再下面两个,便是它的随从。” 关于我的命根子,有诗为证: 六寸金棒踏双球,乱发黑须万条柳。 若与佳丽鸳鸯戏,不吐白汤誓不休。 看来金莲也被我这天生巨大的凶器给震慑到了,只见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下体。 想我这等无耻之人,都觉得被她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找了个话题说道:“这望闻问切四个步骤都走了一遍,看起来你身体各部分都属于正常。看来,你得石女病的问题就出在了这里。”说罢,我用手指了指金莲两腿中间处。 金莲听完,脸刷的一下红了。接着闭起了双眼,又躺下。这一次,不再像从前那样,她倒是主动的将双腿分开。 历尽千辛万苦,终于,她的桃源让我一览无遗。 我拼命咽了几口口水,还好龙袍已经脱去。下半身虽然肿胀难忍,但毕竟没有东西在束缚它,所以觉得轻松了许多。 这样一朵惊鸿一瞥,让我不得不感叹造物者的神奇。这样一处奇峰美景,让我爱不释手。纵观整个尘世间,没有一样东西能形容出它的美丽。桃花?不及它的万分之一;荷花?唯过之而无不及。 我就这样沉浸在这样一副天方夜谭的美景中。 我从意识深处突然冒出一首诗来:“ 青春佳丽青春郎,寒冬欲居温暖房。 桃源深处乃何处,胯下粉龟作家乡。” 金莲听到这首诗后,扑哧一笑,说道:“好你个流氓医生。”但话虽然这样说,她也没有一脚将我踹开。 但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所谓的石女病,要治此病的的话必然是痛苦难当。于是我问金莲道:“若是要想治好这石女病,需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之痛苦。这种痛,如撕心裂肺一般,你一个柔弱女子,能忍得住吗?” 金莲长吸一口气,转了转眼珠子,对我说道:“撕心裂肺是怎么个痛苦法,我还没尝试过。记得我丈夫也跟我说过诸如此类的话。” 我听后虽然有些心痛,但还是问她:〃你们办事的时候你就没感觉到痛吗?” 金莲答道:“并无痛楚。每次他都只能在两寸左右的地方徘徊,再想进去的话,就像是有一道墙阻碍住了一样。” 听完金莲的话后,我才知道怪不得这桃源的洞口如此宽敞,看来是有常客来观光。 我又看了她一眼,四目相对。她似乎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点了点头。继续闭上双眼,似乎是在等候着我的长驱直入。 我也是长吸一口气,修炼了这么多年的钻山杵,今日又可以派上用场了。而且还是除病去疾,造福人民。 窗外突然响起了风声,唰唰之音飞沙走石。透着窗缝,我往外面一看,天色渐渐昏暗下来。仿佛这天上的明月也懂得羞耻,不愿看人间欢爱之事。伸手摘取身旁一朵轻云,将自己的双目遮掩起来。 此中情节过于不堪入目,已删除。有机会的话,大家可以私下交流) 我的钻山杵果然名不虚传,没多久后道路通畅无阻了,而当我低头观望时,几丝粉淡的鲜血引起了我的注意。 原来这所谓的石女病是因为。。。。我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厮杀声。 接着又是张小宝的声音“快快去找皇上。” 我被这声音分了神,只觉得神龟摆尾,“嗯”的一下,一口浓痰,吐在了金莲的体内。 第二十一回 救驾 嘭的一声,小黑屋的门被踹开。武将就是武将,这种破铜烂铁般的锁根本就经不起他一脚大力猛踹。我精疲力竭的抬眼一望,正是张小宝没错。 而张小宝见到这一幕时,整个人就像是冻住了一样。碰见谁看到这一幕都会瞬间石化,孤男寡女,光着身子在这间小黑屋里。 果然,感情不分贫富,房事不看场合。 时间转过数分,张小宝也像是突然清醒过来了一样,只听他口中大声骂道:“好你个不知羞耻的高丽女子,竟然敢诱奸了咱家皇上。想我们家皇上二十多年来守身如玉,都让你个不要脸得下流胚给糟蹋了。” 金莲一听,满脸的惊讶,嘴巴刚刚说出“皇上”二字时,却不防张小宝早就一脚向她踹去。而这重重的一脚当即把金莲给踢的昏死过去。 我还没来得及留恋,张小宝已经将龙袍套在我身上,又一把将我扛在肩上,匆匆往屋外跑。我只能看着金莲倒在地上,有心无力的留恋着。 可张小宝这小子还不算完,竟然还安慰我道:“皇上,,算了,别去想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堂堂七尺男人,头可断,血可流。失一次身又算得了什么,就当是一场噩梦吧。” 他哪里知道,这可是一场我久久不能忘怀的美梦。 我心里有些放不下金莲,毕竟她一个姑娘家,光着身子躺在那边。再加上现在兵荒马乱的,要是哪个不守本分的士兵垂涎她的美色,岂不是。。。我不敢往下想,只能闭上眼睛,努力去忘却心中所有坏的想法。 我衣衫不整的回到了边疆,当吴二贵,张大飞他们几个见到我这副落魄样时,都跪在地上,语音梗咽的说道:“皇上受苦了。看皇上的打扮,肯定被那群该死的高丽人虐待了。” “几日不见,皇上都瘦了许多,肯定是那群该死的高丽人让我们至高无上的皇上干苦活了。” 这群人一个个发表着自己的意见,但我没理会他们。我只觉得,我的心中突然间失落了许多,就像是少了某一样东西一样。 果然,我是一个先性后爱的人,性之前的爱通常都是假的,性之后的爱也通常会分真假。 我只推脱了一句累了,想休息,心里寻思着将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支开,能一个人静静的回味今晚的一切。 可那群杂碎哪是这么容易能支开的,非要庆祝我安全归来。 接着又大摆了酒席。 庆祝?庆祝个屁。当时的我就像是一条小蛇,想在温暖的蛇洞里再停留会。结果碰到个张小宝,死活把我拉了出来。我还有什么高兴喜悦可言。简直是苦不堪言。 满腔的不情愿,坐在了酒席之上。上来个皆是些名品佳肴,但怎么也比不上在小黑屋时的那些粗茶淡饭。现在再仔细想来,小黑屋里的饭才是山珍海味。 嘈杂的行酒令充斥了整个房间,愈发使我的心中烦躁。不知道金莲现在怎么样了,当时走的时候怎么就没带上她一起走呢?我心中暗自后悔。 而这个时候,吴二贵满脸诡异的笑容。只见他双手击掌三下后,房间内突然进来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但见这两个女子穿着风骚,将大部分肌肤裸露在众人眼下。我的余光看到,张大飞的双眼就像是中秋的明月,那样的珠圆玉润。 这两位女子笃定的往我身边一坐,洁白的大腿蹭了蹭我的手臂,用一种勾魂的笑容看着我。边蹭还边说道:“皇上万岁,奴婢叫如花,很高兴为皇上服务。” “皇上,皇上,我叫如月,今晚之后,千万不能忘了我哦。”另一个也迫不及待的自我介绍道。 我随便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说真的,这两个女子的姿色也算是上等货色。如果落入一般男人的手里,肯定会被宠得爱不释手。但我是皇上,经历过了大风大雨。再加上今晚与金莲那种曼妙的缠绵后,对她们两个着实已经兴趣不大了。 但眼前的如花与如月两人岂是两盏省油的灯,这两人一看便知道是久经沙场的雪月之人。挑逗的功夫如卖油翁那般轻车熟路。 先是如花,将嘴唇微微的移到了我的颈边,似吻非吻的勾引我。她的距离掌控的很好,只触碰到了我的汗毛,却能让我全身奇痒难耐。 而如月已经出现在我的另一边,嘴唇依偎在我的耳边,像是有什么悄悄话要告诉我一样。紧接着,轻轻的贴住我的耳朵。呼的一声,往里吹了一口热气。 这口热气就像是仙气一般,我全身的汗毛全部根根为之而竖起。 就在这个时候,吴二贵突然变得聪敏起来,推脱自己不胜酒量,已经微醉,说要回房休息。 而张大飞,虽然对两位女子有些依依不舍,但他也是识相的离席了。 剩下的还有几个,也各自依仗着不同理由相继离开。 我只记得最后一个离开的是张小宝,他临走时看了我一眼,我也望了他一眼。当时他的眼神很怪异,就算是多年以后,我都没有品出他眼神中的含义。 这没多久,房间内又只剩下我与如花如月三人了。 这两位手法精湛的女子,将毕生所学,都用在了我的身上。虽然说以我的功力,今晚要是以一敌二也是绰绰有余。只可惜我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但也不能让这两人觉得我是个无能冷淡之人,否则传出去要闹笑话。于是我假装故意配合,将双手分别放在了她们身上的某处。 假到不能再假的呻吟声此起彼伏,这种声音让我觉得有些恶心。 可是我的脸上还是努力做出一种享受的表情,在依依呀呀声中,慢慢的褪去了她们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服。 两柱玉体呈现在我的面前,虽完美,但不免让人觉得有些大同小异。 两人娇滴滴的坐在我的身上,就像是两只被完全驯服的畜生,什么都任凭我摆布。 我张嘴道了一声:“来人。” 房外进来两位太监,见到这两位无布裹羞的美女后,竟然是一脸木讷的表情。 我对来人说道:“将她们两个送到张大飞将军的房间。” 如花与如月疑问的看着我,似乎有些看不懂我的做法。但我是皇上,她们也不敢抗旨。只能悻悻的跟着太监,光着身子,取一片夜色遮羞,去了张大飞的房间。 我拍了拍身上的龙袍,走出门外。今晚的夜色不错,滚圆的月亮像极了金莲的右侧ru房。 看着如花如月失落的背影,我低头笑笑:男人,对自己不相干的女人,就该要狠心些。 第二十二回 两军对峙 这一夜的梦,杂乱非常。我花尽所有力气,想梦到金莲,再看到她仙女般的身段。可惜老天辜负了我,关于她,连一个画面都没有出现。 倒是梦到了其他毫无相关的事情。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我临睡前足足复习了千百遍,为何就是不能奢侈一回呢? 梦里似乎有人在笑话我,堂堂皇帝一名,竟然采用骗奸这样卑鄙下流的手段。仿佛有许多人指责我,我大声的叫嚣道:我是皇上,你们竟然敢指责皇上。 但指责的声音淹没了我的喊叫声,一时间,我成为了千夫所指的对象。 声音越来越嘈杂,接着又是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我猛的一下子醒来,这他娘的不是梦。分明是外面有人在叫喊:“高丽人来拉,高丽人来拉。。。” 而此时,房外已然是灯火通明。看来所有的士兵们都点起了火把,准备迎战。 我披上龙袍,准备出去一看究竟。就当我出门的那一刻,张小宝也正好破门而入,表情慌张的说道:“不。。。不好了。。。皇上。。。高丽人打过来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要镇定。因为我已经知道那些高丽人只不过是一群土匪,人数也不过区区几万人。而我这次御驾亲征带了几十万兵马过来,光是人数上,我们就已经有压倒性优势。 我声音低沉的对他说道:“为将者,戎马一生,碰到这么小的一点情况,就大惊小怪,口齿不清。以后的江山靠谁来固守?” 张小宝果然没有辜负我的希望,没多久,他就镇定下来。然后便淡淡的对我说道:“高丽国这次派了不少兵马过来,兵力方面足足比我们多了一倍。”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这个时候,反倒是我变得结巴起来。难道这高丽国光是土匪就有上百万人? 这还了得,难不成高丽? 风流皇帝日记 第 5 部分阅读 “什。。。。么。。。。你。。。你。。再说一遍。”这个时候,反倒是我变得结巴起来。难道这高丽国光是土匪就有上百万人? 这还了得,难不成高丽国他娘的就是一土匪国度? 张小宝口齿清楚的又说了一遍刚刚的那番话:“真的,皇上,他们的兵力足足比我们多出一倍。现在这城墙的前面全是高丽国的人。如果他们要强攻的话,或许。。。或许我们要弃城而逃了。” 我看了张小宝一眼,有些不相信他的话。金莲分明告诉我那些人只是高丽国的一群土匪,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人。除非高丽国中官匪勾结,土匪被欺负,朝廷来出头。 为了证明心中的疑问,我准备亲自去城楼上观望。如果张小宝口中之话属实,那确实要好好的商讨下对策了。 张小宝一路小跑,我也是脚下生风。没多久,就来到了城楼上。 这放眼望去,我顿时惊呆了。明显张小宝这小子又在睁眼说瞎话。这敌军的人数岂止比我们多了一倍,起码三倍有余。 我一眼看过去,楼下聚满了整齐的高丽军队。也许是夜色的关系,我竟然没有看到这支军队的尽头。似乎在前方,仍有许多高丽将士正源源不断的朝这边行来。 看来果真是高丽国的朝廷要替这群土匪撑腰。 我又低头,以垂直的角度向城楼下望去。顺着几具火把的亮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映入了我的眼帘。 这不是金莲的丈夫吗? 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明。更何况我还送了一顶绿帽给他。 这个时候,他那张极丑的容颜抬起头来,也正好看到了我。两人四目相对,对峙了一会。 只见他扬手一指,嘴中说了一系列我听不懂的鸟语。但看他的表情相当震怒的样子,想必说的也是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正当语言沟通出现障碍的时候,高丽国的军队中,突然站出一个人来。这人长得如何?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一坨双孔朝天的鼻子。而这脸型,就像是发育失败的西瓜,总之是让人看了一点都不赏心悦目。他的那一对贼眉鼠眼,像极了吴二贵。以至于一开始我以为这狗奴才投奔高丽去了。 只见这人站出来后,大声的朝着我说道:“我是这位朴克朴大首领的首席翻译官,现在开始,由我来负责两军在军事以及私事上的沟通。” 我听了差点吐出来,想潘金莲这样一个朗朗上口的好名字,没想到她的老公竟然叫朴(pio)克。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嫖客二字。后来才反应过来。 于是我问那个翻译官:“那我问你,刚刚那头戴绿帽的人说了些什么?” 翻译官一脸尴尬,或许是刚刚朴克的那一番话太过于肮脏,以至于他就算翻译出来了,也不好意思说出来。于是这翻译官敷衍般的回答我:“刚刚朴头领说的只是些客套话,唠唠家常的。差不多就是问候你母亲好不好。” 我一听,哟呵,这翻译官也真本事,竟然把那么多粗话脏话总结成一句“问候你妈”来敷衍,真是精辟至极。 于是我又问他:“那你问一下你们朴头领,为什么半夜三更来偷袭我们边疆?” 翻译官低头与朴克窃窃私语。过了一小会后,抬头回答我道:“你这个汉人真是不厚道。我们朴头领虽然软禁了你,但没有杀你。他对你可是有着不杀之恩。你倒反而恩将仇报,乘我们头领不在的时候,将他妻子金莲花言巧语骗过去。而且,你这个禽兽,非但强暴了他的爱妻金莲,竟然。。竟然还。。。”他似乎被一口痰憋在了气管中,一时间透不过气来,稍作片刻后继续说道:“竟然还将金莲的下体弄出血来,你这个惨无人道的畜生,今天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听后,向后退了两步,看了张小宝一眼。张小宝也朝我望了一眼。 如果当时张小宝能晚点到来,让我和金莲在欢愉后,有充分时间能穿好衣服,那么这种事情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可张小宝一脚将她踢晕了,使得金莲全身裸体的躺在小黑屋里。一定是这朴克回去发现我逃走了,然后又在小黑屋里发现了光着身子的金莲。这才引发他勃然大怒,率师南进,要活捉了我。 眼下,如果因为一场风流事而导致一场灭顶大灾的话,仿佛真的很是不值得。 第二十三回 攻城 我又看了张小宝一眼,突然间想起了他那个有着万夫不当之勇的爹张大飞,于是问他道:“你爹呢?” 张小宝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 我双目怒圆的瞪着他。 这个时候张小宝不敢不回答。只听的他轻声说道:“家父。。家父因为上半夜与两位佳人大战了数百回合。此时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软在了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力气。” 我一听,心中暗暗后悔,后悔自己下了一步错棋。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在这个时候赏赐给张大飞两个美女。原本看看这张大飞身强体壮,虎背熊腰,没想到几场巫山风雨后,也成了一只软脚蟹。 这时候,我也突然想到了一种杀人不用刀的办法。要想杀死一个已经发育好的男人,其实根本就不用刀,不用毒。只要赐给他几个欲望强盛的女子就可以了。保证他日见萧条,最后一命呜呼。 正所谓的红颜祸水,消少年之志,欺壮年之情,吸中年之髓,蒙老年之羞。 “黄九五,怎么了?成缩头乌龟了吗?”城楼下的翻译官声嘶力竭的叫道。 黄九五,这个我信口雌黄乱取的名字,却勾起了我的回忆。想必金莲只告诉她的丈夫我的姓名,却没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他。 我将头探出,往城楼下望去。 只见那位朴克朴大头领也在一旁破口大骂,也不知道他在骂些什么。 只听到那翻译官又说道:“再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除非让黄九五跟我们回去。否则我们就要强行攻城了。” 我听后,一时间乱了手脚。这么一大群高丽人冲进城里来的话,光是踩就会把我踩成肉饼。于是,我急忙回头准备去找吴二贵他们几个商量。 没想到,我一回头,吴二贵那张猥琐的脸庞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小子果然是个打仗的料,这么多人黑压压的在城下,他脸上竟然一点惊慌的表情都没有。只听他轻声对我说道:“皇上,这里过于危险。如果冷不防射来一支冷箭,伤了皇上的话,那属下便是死罪了。还请皇上暂且躲避到安全的地方。” 我点点头,觉得他有道理。于是带着张小宝回了去。 途中有遇到了扶着城墙的张大飞。三人便一同归去商议对策。 “现如今敌军在人数上对我们有着压倒性的优势,张将军,你纵横沙场这么多年,不知道你有什么高见没?”刚坐定下,我就迫不及待的问张大飞。 张大飞虽然也坐在了椅子上,但是两腿在不停的发抖。这男人,看看长相如此剽悍,却没想到是绣花枕头一包草,中看不中用。只赏赐给了他那位年轻女子,就把他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张大飞头上冒着冷汗,口中喘着粗气。气喘吁吁的说道:“两军交战,先得看有没有赢面,如果一丁点胜算都没有的话,倒不如。。”他故意的停顿了下,接着说道:“倒不如用这第三十六计走为上。” 我一听,果真要弃城逃跑,岂不是让我丢了天下般大小的面子。于是面带怒气,对他说道:“这都还没开战呢,张将军就献计要弃城而逃。再说这次是我御驾亲征,你让我这个做皇上的面子往哪里放。” 张大飞此时却颇为正经,他娓娓道来:“皇上,凡是战争,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情。如果意气用事的话,多少美妇梦中人会在这里白白丢了性命。再说这打仗跟做生意一样,关键是要看手里有多少资本。假设这一场我们跟他们硬拼的话,会白白损失掉很多兵力。倒不如退回到下一个城池,等后面援兵来了,一举将这些高丽人打回老家。” 我虽然一开始有些龙颜大怒,但是张大飞这段话讲的也是有道理。所谓兵家的最高境界就是以守为攻,以退为进。 当即,我立刻修书一封,给了张小宝。让他先行携书赶往下个城池,让那边的军官做好准备,并且将附近所有兵马都调过来,准备与高丽人决一死战。 而这个时候,吴二贵也突然破门而入。见到我们后,说道:“皇上赶快先行撤退吧。看来这群高丽人马上就要攻城了。” 天色已经有些发亮,东方露出了一点鱼肚白。我坐在大轿子中,看看后面一场队的人马。心中颇为有些内疚,是我害了他们。 而再看城楼之上,站满了许多兵士,个个手拿弓箭,一副准备就绪的样子。 原来这是吴二贵所安排的缓兵之计,用来拖延时间以便能让我迅速逃跑。用他的原话来说,这招就叫敲山震虎。 一旦高丽人看到城楼上有这么多士兵,心中必会思量破了边疆大门后,这门后面会不会有更多士兵手握兵器在等着他们。再加上城楼上的士兵们个个手持长弓,也能起到一定的震慑作用。 张小宝已经先行带着我的书信离开了。而此刻我身边的就是吴二贵以及张大飞二人。吴二贵还是那副猥琐样,一点都没变。而张大飞今天就不想从前那么威风了,双手赤手空拳,没有带任何武器。背上也没再插满十八般武器了。他一副颓废的样子,就像是被人吸干了骨髓一样。 果然,如花如月这两个女子真是厉害至极,将一位生龙活虎的汉子,不消半个晚上,就弄成这副熊样。 天色越来越亮,我回头一看,士兵们那些疲倦的表情毫不遮掩的摆在了脸上。 幸好,这两地的距离不是很远,到约莫中午的时候,就看到了城楼下,我抬眼一望,三个大字赫然映入我的眼帘。 季吕城!! 此时城门早已开启,城内的各路官员以及张小宝都焦急得等候在了城门口。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听说个这个城池。它为何要叫季吕城,听起来更像是妓女城。 我突然间觉得这一切都是天意,这朴克追我追到季吕城的话,看来就要泄了。 毕竟,嫖客难斗妓女。 第二十四回 欲仙欲死楼 季吕城的城官姓保,也不知道他真实姓名叫什么。只听到旁人都唤他叫老保。 他的副手姓桂,单名一个“头”字。一开始都叫他桂头桂头,但后来发现“桂头”这名字似乎有点伤风败俗,在称呼上与男子胯下神器过于相像。又因为他学识过人,在这季吕城内颇有名望。所以后来,人家都尊称他位桂公。 我刚进城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诗来: 落魄行至季吕城,两岸红颜吟笑声。 老保桂公遥相迎,请君莫把咱当人。 这种场面突然让我想到了去青楼的镜头,似乎也是这么一个类似的流程。 果然,吴二贵的那一招缓兵之计确实有效果。我进城后许久,也没见高丽人追赶过来。而此时,各地汇过来的士兵也有不少。看情形可以与高丽军队一争高下了。 饿了一上午的肚子,进城后自是大摆筵席。而菜肴依旧是山珍海味,鱼翅熊掌,此处不提。 且说我这用完午饭后,心中一下子安定了许多。好几次跑到城楼之上,看看这群高丽人来了没有。 但是每去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之所以说成是失望而归,是因为此刻我对高丽人丝毫没有恐惧感。双方兵力相当,但讲到智商的话,高丽人与汉人相差太远。我们汉人三国争霸的时候,高丽人体毛未退,还在钻木取火了。 见高丽军队迟迟没有追来,闲暇之际,我便往这季吕城去逛了一圈。 为了体验下作平民老百姓的感觉,我还特地让张小宝去帮我弄了一套粗布衣。这种布衣穿在身上后,会有一种被压得透不过气的感觉。因为这种布料实在太厚重了。 我穿上布衣后,在铜镜前面转了个身,照了照。嘿,这粗糙的布衣穿在我身上还是有那么几分模样。反复叮嘱张小宝别做我跟屁虫后,我便一个人出了官府。 这里的街道虽不及京城那样繁华,却也有那么几分意境。有小吃店,客栈,杂货铺等等。而在街口的转角处,突然有一座相当奢华的房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头望了望,这房屋大门口上方挂着一快匾,匾内书有五个大字“欲仙欲死楼”。看到这个名字后,我有些纳闷,里面究竟是干什么的,竟然取了个名字叫欲仙欲死。 带着好奇心,我踏入了这幢楼内。 房屋内高朋满座,熙熙攘攘的。有喝酒的,有陪喝的;有摸胸的,有被摸的。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这欲仙欲死楼说白了就是一家青楼。但这里似乎比京城的青楼要开放许多,竟然在大厅里明目张胆的动手动脚,这种动作在天子脚下是必定看不到的。 一时间,好色的我对这里颇感兴趣。 再转过头一看,这妓院的门口左侧竖着一块巨大的布告栏。我走近一望,竟然是一张简洁明了的收费单: 芊芊玉手:1两 樱桃小嘴:3两 单手托峰:5两 双掌齐揉:10两 玉指摇茎:15两 朱唇吞吮:30两 老汉推车,观音坐莲,长驱直入,翻山越岭,倒插杨柳等按难度系数酌情收费。 屁股开花需自带精油。本店暂不提供。 此外,童子身者可得红包一枚。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备注:以上所有费用都需加收15%服务费。 看到这张明细的报价单,果然是山高皇帝远。这朗朗乾坤,清明世界,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做这种下流的勾当,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见到这种世风日下的画面,我心里怒火难忍,一时间龙颜大怒。 于是,当即我就做了一个巨大的决定,老子也要去尝试一下。 或许是我在门口站在许久,引起了里面老鸨的注意。只见她腰肢招展的向我走过来,手中还不停的挥舞着那条花俏的手帕。 “哟,大官人,好久没来我这里玩了。可真想死我们这里的姑娘了。”老鸨满脸堆笑的对我说道。 我却满心的疑问。老子平生第一次来这里;眼前这老鸨怎么见到我像是见到了老客户一样。于是我好奇的问她道:“大姐难道认识我?” 老鸨一听,一张笑脸突然间正经起来,随意的张嘴说道:“不是三胡同里的赵大官人吗,别开老身玩笑了。快快请进,里面姑娘都等着呢。。” 我满脸狐疑,他娘的老子姓曹名尼玛,什么时候改姓赵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原来这是老鸨的惯用伎俩,就算是从来没见过的客人,也要装得就像曾经同床共眠过一样熟悉。 老鸨半拉半拽的把我牵了进去,铺张好一台桌子,又半推半送的将我安置在了椅子上。接着扯开嗓子喊叫道:“姑娘们,接客拉。” 哗啦一下,如乌云滚滚,又赛万军来袭。只见好几个姑娘都往我这边冲来。 上了美酒佳肴,旁边伺候着的,是美人佳丽。 怪不得这欲仙欲死楼生意这么好。果然,在被美女簇拥的这一刻,我突然有了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我轻声对着老鸨说道:“果然叫欲仙欲死楼,光是被美人簇拥,就觉得已经欲仙欲死了。” 老鸨咧嘴一笑,露出一长排金牙,说道:“官人莫急,欲仙欲死还在后头。” 只恨自己平生酒量欠佳,在被几位美人灌了几杯后,便已经觉得身体东摇西晃,有了些微醉。 俗话说酒是色媒人。果然,几杯酒下肚后,我身体发烫,口干舌燥。渐渐的被哄动了春心。 老鸨毕竟是轻车熟路的人,一看我这个表情,就知道我心中似火焚烧,须有一具玉体去浇灭。于是招呼了一位姑娘,带着我上了楼。 姑娘扶着脚步不稳的我上了楼,进了房间。过程中,我很有意识的将手肘借醉磨蹭她的胸部。软扑扑的馒头,很是享受。 进了房间后,我脚下站不稳,所以就率先坐到了床上。环顾了下这间房间,只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房间,面积也不大,只够放上一张床与一只茶几而已。 而我再看看这被子,上面绣了好多漂亮的花朵。但也有几处,像是不慎沾上了汤水。一朵朵透明而形状各异的花朵,在床单上处处开放。 我刚想抬头问那位姑娘,床单上的几朵花乃是何人所作,就像是大书画家一样的造诣。 却发现那位姑娘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脱去了。 第二十五回 嫖霸王妓 我见到那位姑娘已经赤身裸体的对着我,胸口两束白乳微微跳动,黑草垂直而下,如瀑布长泄。 “姑娘。”我张口说道:“咱慢点来行吗?你先奏上一曲,以助雅兴。” 姑娘满脸茫然的看着我,然后温柔的说道:“对不起,公子,本姑娘只卖身,不卖艺。” 听了这位女子的回答后,我顿时一阵茫然。想我京城里的那些青楼女子个个才艺双全,功夫到位。 没想到这季吕城的青楼女子竟然是如此的直接扛枪上阵,颇有一种“莫问是不是达官贵人,只要给钱就是奴家相公”的感觉。 我略微有些失落,因为这前奏太快,更让我怀念起与金莲漫长的那一夜。 而那位姑娘又张嘴问道:“公子,我们这里有多钟套餐可供公子挑选。放心,我们在服务行业是很有名的,保证给公子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我瞄了她一眼,淡淡的问道:“是吗?” 姑娘笑了笑,朝我走过来,边走边说道:“我们全国200家分店执行的都是同一种标准。” 她走到我的边上,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旁。 接着又用手抚了抚我的大腿,渐渐的,往中间去。 我是个还处于活跃期的男人,哪经得起这种诱惑。 她手掌在我两腿中间轻轻的安抚着。 我只感觉身上的某一处正慢慢的涨大起来。 她的手还是继续轻抚,用两个手指,勾勒出了线条。粗布衣上,一个庞然大物的痕迹赫然出现在她的眼前。 但眼前这位女子毕竟是过来之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见到我这根巨大无比的家伙后,一点吃惊的表情都没有。依旧是麻木的轻抚着,另一只手则是在麻利的脱着我身上的布衣。 没多久,我被这个女人剥了个精光。高高矗立的命根子像是一根定海神针一样,直立后与肚脐在同一水平线上。 她微微咽了下口水,将头冲向了我的下半身,吸吮起来。 不得不赞叹一下这位女子的嘴上功夫,这感觉,就像是一个年迈无牙的老太在帮我吸吮一样,因为没有牙齿的磕碰。 吸吮一会后,或许是她的嘴巴嫌酸痛了。只见她鼓了鼓腮后,又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身上。扶着我,缓缓进入。 进去后的感觉,让我十分失望。想我这家伙也算是一杆顶天立地的好枪。却没想到进入她体内后,我竟然有种碰不到四壁的感觉,一路上都是那么的空荡荡。 我心中暗想到:看来我华夏中人真是人才辈出,神根无数。将如此娇小的一个洞穴硬撑成这么宽阔,看来大象也经常来光顾此处。 一时间我对她没有了感觉。只两三个回合后,我就假装般的做了几下提肛动作。 同样,她也在假装呻吟。 大家都在假装,这就是逛青楼的金石良言。 她还在不停蠕动,边问我:“怎么样,公子欲仙欲死了吗?” 我答道:“已经欲仙欲死过了。” 她听后,立刻将所有动作停下,也停止了呻吟声。一切都是那么的干净利索。接着又是一起身,摸了摸下体,然后对我说道:“看来公子是位欲望强盛之人,朝三暮四,一天七次。所以喷射的那么一丁点精华在奴家体内,也没能流出来。” 我边穿衣服,边看了看她,心想果然是行家里手。 而她又说道:“这次消费是一百两,加上服务费总共一百十五两。公子是付银两还是银票?” 我听后,心中暗想:才区区一百十五两。我朝廷国库内何止千千万万金银珠宝,这点小钱都是九牛一毛。于是也没考虑。回答她道:“银票吧。”之所以选择付银票,是因为我临出宫时,身上藏了一张十万两的银票,一直揣在兜里。 此时的我还在得意:等会拿出那张十万两银票时,这姑娘该用怎么样的一种眼神看我? 而那位姑娘又开口问道:“请问公子需要开收据吗?” “收据?干这行的还能开收据?”我惊声问道。 姑娘边穿衣服,边回答我:“这个自然。有很多朝廷大官来我们这里风花雪月后,都是要求开收据的。这样的话,他们可以回朝廷去报销了这笔钱。说直白点,就是朝廷贴钱给他们逛青楼。”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朝廷拨钱给那些文武百官前来视察民情,竟想不到专门来视察青楼的民情。 但我还是努力压住了自己心头的怒火,这笔帐,以后总归能一起算清楚。 姑娘穿好了衣服,面向我问道:“公子,银票备好了吗?”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慌忙将手伸进怀内。 这手一伸,我就知道坏事了。刚刚出门换龙袍的时候,忘记将那张银票一起带上了。我伸手左右上下不停的乱摸,乱找。确实,那张银票没带在身上。 这位姑娘看到我这种表情后,似乎知道了我的窘境。只听得她将嗓音提高,双手叉腰,一改先前温柔的声音,说道:“朋友,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娘活了这么多年,只听说过吃霸王餐,就没听说过嫖霸王妓。今天还真让老娘开眼了。” 我心想这个时候解释什么都起不了作用了,只怪自己丢三落四出门忘记了带上银票。手忙脚乱间,我突然想起那张收费表上有“童子身有红包赠送”之类的字眼。 没办法,此刻只能装一回童子了。于是我轻声的对那位女子说道:“姑娘,真不好意思。出门忘记带上银票了。那个。。那个什么。。。我是童子。。刚被你破了身。是不是有红包之类的赠送?” 那女子冷冷笑道:“童子红包只有一两银子。要想还清今天你在这里的消费,你还要被破一百一十四童子身才可以。原来是童子身,怪不得一送二抽三放炮。这倒也好,省了老娘不少时间。” 我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她,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那女子答道:“这种事情我也做不了主。再说这家百年老店开业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种人。看来只能由大老板,二老板来处理此事了。。” 那女子说完先行出了门,留我一个人在房间。 我想跟着她出去,找个机会溜之大吉。刚打开门时,却发现房间门口有两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把守着。 第二十六回 沙俄来袭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门外有人大骂:“娘希匹的,这里是老子的地盘,谁他娘的敢这这里嫖霸王妓,老子让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话音刚落后才一会,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为首的有两人,想必就是那位姑娘口中的大老板与二老板。后面还跟着一大群打手,个个长得惊世骇俗,满脸横肉。 而为首那两人看到我后,竟是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来。 这时我才看清这家欲仙欲死楼的两位老板竟然就是城官老保与桂公。为了避免泄露身份,我急忙给他们使了个眼色。这两人领悟了我的意思,没有跪下来。 老保将手朝后挥了挥,示意身后的打手先行出去。 打手出了门,又将门带上后。这两人急忙向我下跪,老保嘴中求饶道:“恕微臣死罪啊,皇上。微臣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儿。朝廷的俸禄不够家里开销,才不得已开了这么一家青楼,只不过是为了补贴点家用而已。” 我一听,怒道:“好你个老保,真是和尚戴枷锁,知法犯法。作为一个城池的城官,你不好好的做点实在事为人民服务也就算了。竟然还开这么一家青楼来腐蚀百姓的灵魂。你知不知罪?” “有罪,有罪。微臣有罪啊。还请皇上开恩,绕了老臣这条狗命吧。”老保边磕头边求饶。 而一旁的桂公,却只是低头跪着,并没有说话。 于是我问桂公:“桂公,你知罪吗?” 桂公这才抬起头来,若有所思的望了我一眼后答道:“禀皇上,微臣觉得自己没有罪。” 我一听,哟呵,明目张胆,明码标价的开妓院,竟然说自己没有罪。一时间我觉得很好奇,究竟为何没有罪,想听听他道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又问道:“现在人赃并获,你个奴才竟然还说自己没有罪?倒是给老子说说,为什么没有罪?如果我听了觉得有道理,就饶恕你。” 桂公依旧跪在地上,但一副昂首挺胸的样子像是对自己信心十足。只听他娓娓说道:“回禀皇上,微臣认为卖身与买身本就是一门生意。有人买才会有人卖。所以,要是说到定罪的话,就应该先定那些花钱买身人的罪,而不是这群为了生计,辛勤劳动,干着体力活的青楼女子,抑或是那些顶着巨大压力开青楼的老板。再说,我们这家店是方圆百里价钱最贵的,但每天都依旧是车水马龙,人头攒动。这就说明了在皇上英明神武的领导下,全国百姓的生活奔向了小康水平。有饭吃,有房住,有娼嫖。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就在这样的前提下,我与老保花大价钱从各地找来一等姿色的美女,开了这家青楼。表面上我们俩是昧着良心赚钱,其实我们是在为拉动地方经济做出自己应有的一份贡献。” 看来这桂公的三寸不烂之舌果然名不虚传,这种用金钱换取肉体欢愉的大逆不道之事竟然被他说成了是拉动地方经济。一时间我无言以对。 而一旁的老保也跟着起哄道:“对啊,整个华夏都是皇上的。所以我们两个奴才赚到的钱,到最后还不都是皇上的。我们开这家青楼的目的都是为了皇上着想。” 我被这两人的这套把戏唬的一愣一愣的,仔细盘算了下,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普天之下,何处不是王土?到最后,还不都是我的。 我挥手让他们两个平身。这两个狗奴才千感万谢。 这件官员开青楼的事情就先这样子告一段落了。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只听门外有人报道:“报告大人,城楼前方不远处突然沙尘四扬,想必是那些高丽人打过来了。” 老保答道:“让全城提高警惕,我们这就前去城楼处观望。”说罢,他躬身将手一挥,示意我先出门。 出门的一刻,正好我隔壁也有个人开门走了出来。 而房内,又传出一位女子的辱骂声:“他娘的还让不让人活了,又来一个嫖霸王妓的。还说是咱大老板的朋友。” 我一看出来的那人,五大三粗,虎背熊腰。正是张大飞。 此时的他正提着裤腰带,悠扬的吐着长气。看起来十分舒坦的样子。 原来张大飞早就知道了这个秘密,只有我被蒙在了鼓里。但他好像没有看到我,边系裤腰带,边摇摇晃晃的往楼下走去。 来到城楼之上,放眼望去,前方沙尘滚滚。就像是一场即将要来的沙尘风暴。 “皇上,看来对方人数极多啊。”吴二贵在一旁低声对我说道。 “怎么?难道我们的就比他们少吗?这高丽人不也就区区百万来人而已。”我反问他道。 “皇上,自古知兵非好战。我们先用城池做掩护,消磨掉他们一些兵力。总比一开始就硬碰硬要好。”吴二贵又苦口婆心的说道。 我听后,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于是便决定用他的这条计谋,所谓的以逸待劳之计。 我来到城楼后不久,张大飞也衣衫不整的来到了城楼。看他现在一副憔悴样,刚刚在青楼中的床上想必是生龙活虎过头了。 他还是扶着城墙,一点点的靠近我。然后说道:”他娘的,这群兔崽子终于来了。看我将他们一个个给废了。” 我随便应了句:“张将军好是勇猛。” 他也随便敷衍了句:“皇上过奖。” 敌人越来越靠近季吕城。不一会后,他们便到了这城脚下。 当他们到了城脚下,我们放眼一看后,竟是傻了眼。 来的人不像是高丽人,穿着一身闪亮的盔甲,手中拿着长剑盾牌。见他们的模样,个个是高鼻梁,深眼眶,蓝眼珠的人。 张大飞一看后,想了想后说道:“皇上。。这是沙俄人的军队。” 而城下,一个翻译官模样的人此刻叫嚷起来:“汉人狗崽子们,你们皇帝搞大了我们沙俄公主的肚子,还逼我们进贡。沙俄皇帝咽不下这口气,准备把你们一锅给端了。你们那狗皇帝造的孽就由你们来偿还吧。” 第二十七回 独孤求败 我一看那翻译官,再看了看身旁的吴二贵,两人又是极为相像。这一副三角眼,八字眉,尖嘴猴腮样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让我一度怀疑是不是做翻译官的都会长成这副模样。 更令人可气的是,这翻译官自己操着一副正宗的汉人口音,口中却口口声声的骂我们是汉人狗崽子。这不是在自己抽自己耳光吗?而且还是当着外人的面。 或许被那翻译官的一番话给激怒到了,只见张大飞此时怒目睁圆,咬碎钢牙。一脸火冒三丈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只饿昏了脑袋的饕餮。他双手对着我作揖,说道:“皇上,那翻译官出言不逊,冒犯了圣上。请让末将出城,一枪挑翻了他。” 我看了看张大飞的样子,扶着城墙,双腿瑟瑟发抖,连站都站不稳,还口口声声说要下去一枪挑翻了那个翻译官,真是天方夜谭。 但作为一个领导,表里不一是最基本素质。我安慰他道:“这种小场面让张将军出马的话,真是杀鸡用了牛刀,过于大材小用了。随便找个偏将去就是了。” 接着我又转过头去唤道:“老保,手下有没有精兵良将?” 老保急忙点头答道:“有,有。微臣手下有一员大将,从小就有千斤力气。被誉为东北三省房事状元。。。不对。。不对。。是东北三省武状元。他的那套剑法独步天下,未曾逢到敌手。所以自称万年一剑独孤求败。” 我一听,貌似有那么几把刷子。于是又说道:“那还不快快让他过来面见圣上。” 老保应了声便去找那位独孤求败。 此时,我又往这城脚下看了眼。这沙俄的军队排列整齐,个个手中拿着兵器。唯独一位骑在马上的人,手中没有武器。但这么多人,只有他一人骑马,说明他怎么说都应该是位领导。可为什么这位领导就不带武器呢? 不一会,老保便把那位传说中的独孤求败召了过来。 远远朝那位看过去,果然有一种武林高手的感觉。微风吹过,他身上的衣袍偏偏起舞,乱发犹如一根根青丝,掩盖了他半边脸。而他的腰间,俨然悬挂着两把长剑。 这种造型,又有几分文人墨客的感觉。我的脑海中突然冒出一句话“长剑在腰诗歌在袖”。或许描写的就是这种人吧。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我的面前,跪下后称了声皇上万岁。 我心中暗自得意,他娘的就算你是一代剑宗,看到老子一样要腿软下跪。 我双手将他扶起,口中道着:“英雄请起。”这种客套话看来我已经轻车熟路一般了。 又是一阵稍微大点的风吹来,将他原本遮住半边脸的乱发吹起。 他娘的吓死老子了。这独孤求败另外半边脸上竟然有一块乌黑的胎记,正正好好长在了眼睛以及周围。样子看上去有些像熊猫。 独孤求败似乎也感觉到了我脸上惊悚的表情,于是淡淡说道:“皇上莫要惊慌。这块胎记是老天爷给我的小小惩罚,否则我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但也因为我有了这块胎记,又会些功夫。所以江湖上的人都叫我“功夫熊猫”。” 我努力为自己压了压惊,好一个功夫熊猫,吓煞老子了。等微微缓过来后,我又问他道:“壮士,你看这城楼下的千军万马如何?” 独孤求败摇了摇头,答道:“一盘散沙。” 我拍掌叫好:“有志气。我不需要你对付这千军万马。只需你下去为我杀了那个贼眉鼠眼的翻译官就行。” 独孤求败又是冷冷说道:“那更是小菜一碟。皇上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将他狗头提上来献给皇上。” 说罢,这独孤求败纵身一跃,高高跳起。 话说这武林高手就是不一样,从小身轻好似云中雁。这么高的城楼上跳了下去,竟然还能在 风流皇帝日记 第 6 部分阅读 说罢,这独孤求败纵身一跃,高高跳起。 话说这武林高手就是不一样,从小身轻好似云中雁。这么高的城楼上跳了下去,竟然还能在空中翱翔几圈后,才缓缓落地。 沙俄那边的翻译官见到他后,大骂道:“你是何人?看你衣衫不整,发型凌乱。又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脑残?” 独孤求败依旧是冷漠的答道:“来取你狗命的人。” 那翻译官听后,大惊失色。急忙往后退去。 而这个时候,独孤求败也没有去追赶。只见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两把佩剑。这两把佩剑可是大有来头,一把名叫干柴剑,一把名曰烈火剑。这干柴烈火一旦合到了一起,便有逆天般的神力。 双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独孤求败挥动着双剑,凭空起舞。一时间风起云涌,秋风瑟瑟。先是一个仙人挑灯,接着再一个蝎子摆尾,而后又是秋风扫落叶。 城楼上的我们以及城脚下的敌人一个个都看得眼花缭乱。 而独孤求败手里的双剑也越挥越快,就如西游记中孙悟空舞的那根金箍棒一样。 风也随之越来越大。衣袍被这阵怪风吹的呼呼作响。 突然间,他手中的剑停了下来。 风也停了下来,云也散了开来。这一刻,就像是时间被静止了一样。 只见独孤求败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后,依旧冷淡的说道:“是不是被我这神乎其神的剑法给吓坏了?” 他话音刚落,“嘭”的一声响。 又见这独孤求败胸口渗出丝丝鲜血。他扔掉手中的双剑,慌忙捂住自己的胸口。但是胸口的血越来越多,整件衣袍此时都已经被染成了红色。 终于,独孤求败因为失血过多而倒地不起,至死都是一脸死不瞑目的表情。 城楼上,当老保看到刚刚那一幕时,嘴中不禁赞叹道:“对方的一阳指果然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杀人于无形。但是一阳指一向是云南大理的绝学,怎么可能传到沙俄去。这云南与沙俄可是远开了八只脚的距离。” 吴二贵毕竟久经沙场,见多识广,唾了一口说道:“你个土鳖懂个屁。这是新兴的武器,叫火枪。是借用火药爆发时的威力来推动枪内的小钢珠,从而达到杀人于无形之目的。” 张小宝听到后,摸了摸自己手中的那把亮银枪问道:“难道在枪上点着火,就能杀人于无形了吗?” 但他的这个问题没人搭理。 一开始老保还跟我介绍说这个独孤求败的个人特色是三冷。所谓的话冷,剑冷。但这第三冷老保迟迟没有说出来。 现在我知道,这第三冷是成了尸体,人也变冷了。 看来,前奏太过花俏的人,往往是没什么本事的。 第二十八回 出言不逊 眼下独孤求败已经战死在了沙场,就如先锋将出师未捷身先死,一下子让我们这边的军心低落了不少。 而身旁的吴二贵却颇有些不识时务,竟然恭喜我道:“皇上万幸。” 我一脸茫然,好奇的问他:“眼下我方已经损失了一人,你竟然还说万幸。不知道怎么个万幸法? 吴二贵娓娓说道:“皇上,您看,现如今沙俄军队虽然排列整齐,但兵力上远远不如我们。而刚刚虽然沙俄人让我见识了下火枪的威力,可现在他们几乎所有的士兵都还是拿着刀剑。火枪这东西,他们也就一把而已。如今皇上就应该把握这个机会,乘沙俄的军队还没有普及火枪,一举将他们给消灭了,以绝后患。“ 我听后,觉得他说的很是有一番道理。看不出这吴二贵的长相虽然拖了全国的后腿,但分析起事情来还是有板有眼的。于是我又问他:“那眼下该怎么办?“ 吴二贵又摇头晃脑的说道:“眼下就让他们去骂吧,累了他们自己会休息。等到他们骂累了,夜里休息的时候,去夜袭他们。必然会大胜而归。” 我又是点了点头,决定以他的这条计谋行事。 而城下,那可恶的翻译官又开始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群汉人,简直就是一群缩头乌龟。看看都是一个个七尺男子汉,没想到没有一个能硬起来的。都是些硬不起来的男人,我呸!” 骂了好几个时辰,想必那翻译官也骂累了。一屁股坐在了孤独求败的尸体上,哗哗喘着粗气,嘴里还在气喘吁吁的骂着:“他娘的。。。呼。。呼。。还真他娘的能忍。” 夕阳慢慢的落下去,夜色一点点的将世界包围。今晚正是一个偷袭的好时机,月黑风高杀人夜。 沙俄大军此时就在城池之外,但他们没有强行攻城。 就在这大军压前,千钧一发的时候。我与吴二贵,张大飞父子,以及两位城官在府内喝酒吃饭。 城官老保挺会做事,从他的那家欲仙欲死楼中唤过来几位姿色优等的女子来助兴。只可惜这些个女子只懂得床上的风花雪月,对高雅的丝竹乐器一窍不通。于是乎,这几位女子便坐在了我们几个的身边,陪着喝酒。 别以为大敌当前,还在喝酒玩乐的皇帝就是位昏君,其实这种人,胸中往往是另有乾坤的。 我一手搭在了身旁一位姑娘的肩上,不停的揉着,揉着。揉得她浑身发痒。 张小宝貌似有些不近女色,丝毫不理睬身边的女子,只是兀自在饮酒。 而原本也是个性情中人的吴二贵,此时对身旁的几位女子也是不予理睬。 老保与桂公貌似已经近惯了女色,对身边这两位早就没有了兴趣。所以也是在各自喝酒。 但猛将张大飞却不同。只见不光是左右两边各坐了一位女子。他大腿上还坐着一位女子,如一只温柔的小猫,安详的趴在他的大腿上。这还不够,他左右两手,还各怀抱了一位。他这张嘴,一会亲亲这个,一会亲亲那个。不一会,只见他的嘴唇微微有些肿胀起来,就如两条外邦进口的小香肠,色泽光亮。 “来来来,给张大爷亲一个。么~~”张大飞边亲嘴里边还说道。 “大人,你的胡子扎的人家好痛哦。”一位女子娇滴滴的说道。 “这么细的东西扎一下你就觉得痛了啊。那我用更粗的东西扎你的话,你岂不是要叫到天上去了。”张大飞一脸好色的表情,色迷迷的说道。 “讨厌!”坐在张大飞腿上的那位女子说罢,用芊芊玉指往他裤裆中间一弹。 张大飞的表情一下子便的销魂起来,眼珠子圆润可爱。一把抓住那位女子的手,说道:“来来来,再弹几下,再弹几下。” 吴二贵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张口说道:“大飞,注意点礼节。皇上在这呢。” 张大飞似乎有些喝多了,嘴巴也开始口无遮拦起来。只听他醉醺醺的说道:“没事没事,皇上与我也算是同道中人,今天我还看到他去欲仙欲死楼了。” 这厮果然是喝多了,竟然把这种朝廷机密也抖了出来。今天我看到他在青楼提裤子时,以为他没见到我,心中还暗自庆幸。没想到这张大飞看似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物。装傻方面的功夫也算得上是一流。 看来,装傻是当官最重要的提。那些一辈子不会装傻的人,所以也一辈子与官场绝缘。 “咳咳。”张小宝用力咳嗽了两声,试图提醒他的老爹张大飞不要乱说话。 而张大飞却没有在意,依旧搂着身边的美女,口中还说着:“皇上今天舒坦了吗?欲仙欲死楼的姑娘真是不错,一个全套服务将我弄得服服帖帖。这樱桃小嘴吸吮的时候,我人也飘飘然了,果然是欲仙欲死楼啊。哈哈。”说罢,他举起酒杯,又说道:“来,为了今天的爽快咱干了这一杯。” 张大飞举杯一饮而尽,但一桌子的人,只有他一个人在喝酒,并没有别人随他干了这杯酒。 场面的气氛渐渐开始有些紧张。我清楚的看到除了张大飞本人之外,其他人脸上的表情都很是紧张,仿佛随时会被拖出去砍了一样。 张小宝狂咽了几下口水,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希望我饶恕他父亲这冒犯之罪。 我站起身来,将手中酒杯一举,说道:“难得张将军豪放不羁,朕就陪你干了这一杯。” 登基到现在,我第一次用“朕”来称呼自己,只是想让这房间的每一位人都长个心眼。我是君,汝等是臣。所谓君臣有别,说话用词方面应当保持一种谨慎的心态。 紧张的场面一下子缓和了过来,众人都长吁了一口气。心中的一块石头也下了地。 而张大飞此时却如突然醒悟一般,或许是我用了“朕”这个称呼后,让他一下子有了压力。知道自己酒后失言,刚刚在言语中诸多冒犯。 只见他慌忙扔开两手以及大腿上的女子,一把跪倒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道:“皇上,末将刚刚醉酒胡言乱语,还请皇上宽容。” 我挥手让他平身,嘴中说道:“酒后才是真言嘛~我喜欢听真话。” 张大飞起身后,将身边的女子都一一轰了出去,嘴中还叫骂着红颜祸水之类的言语。 而此时,这天色已经黑暗一片了。 第二十九回 万夫莫敌 见这天色已晚。我们几个轻手轻脚的上了城楼。放眼望下去,依稀中,那些沙俄士兵都已经东倒西歪,茫茫然一副已经进入梦乡的样子。 当然,偶尔会传出几声声嘶力竭般男人的呻吟声,想必这个叫唤的人被他人开了后门。其实军队里面这种是很正常的事情。作为有着七情六欲的正常人,总有控制不住自己生理的时候。于是随便找个破洞,一泻为快。 今晚的偷袭任务我点名让张小宝去,通过这几日的接触,我发现他也是位难得的将才。而他的父亲张大飞因为刚刚喝酒时候失言,为了将功赎罪,他也极力的申请出战。 看他现在精神抖擞,神清气爽的样子。于是我也允许张大飞出战。 而吴二贵建议,先派十来万士兵从城池的两旁侧门出去,先行将敌人包围住。再由正门冲出一支精兵部队,从而达到一击即中的效果。 依了吴二贵的计谋。先由两位偏将各自带了人马,往侧门轻手轻脚的出去。 看看阵型摆的差不多了。于是,季吕城城门大开,张大飞一骑当先,张小宝紧跟其后。后面又是一只数万人的军队。 “杀啊!”张大飞一马当先,双手持着开山斧与狼牙棒,背上的是方天画戟,青龙偃月刀之类的重武器。 听到厮杀声后,沙俄的士兵这时才反应过来。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我方的部队已经杀入了他们的中心。 张大飞好是英勇,今天我终于看到了一位猛将的真实风采。他的那些出言不逊我也早就抛在了九霄云外。 只见这张大飞左突右冲,开山斧落处,血花四溅;狼牙棒一出,脑浆迸裂。他胯下那头骡子般得马也是相当聪敏,哪里敌人多,这畜生就往哪里冲。这一场恶战,张大英雄武力尽显。 而他的儿子张小宝也不甘示弱。只见他手把亮银枪,举枪飞舞。枪落处,敌人应声倒下。 忽然间,我看到了那个翻译官正手忙脚乱的想逃跑。 于是我大声喊道:“张将军,干了那翻译官。” 两位张将军看来都听到了我的话。齐齐往那个翻译官冲去。 那贼眉鼠眼的翻译官此时吓坏了,连脚步都走不稳。边跑边摔,边摔边爬。就这种速度怎么比得过两位骑马的将军。 没多久,两位张将军就赶上了这个准备逃跑的翻译官。 只见张小宝枪如闪电,唰的一下,一枪刺穿了那翻译官的胸膛,而另外一边赶过来的张大飞扔掉了手中的两把武器,又从背上抽出那把重八十斤的青龙偃月刀。又是噗的一声,血腥的画面出现了。这翻译官被青龙刀削去了半个脑袋,一时间脑浆横流了一地。 张大飞杀红了眼,越杀越兴起。手里提着青龙刀,胯下坐骑一路狂奔。手起刀落,一颗颗血淋淋的脑袋应声掉在了地上。 此时,在城楼上的我站得高,望得远。我看到沙俄军队中一位军官模样的人,手中拿着一把长长的东西,看起来正在瞄准靶心一样。 我刚想告诫张大飞小心那沙俄军官耍阴险。 只听得“嘭”一声,夜色中冒出一阵火星。接着又看到张大飞骑着坐骑,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时我才想起这东西就是吴二贵口中的火枪。刚刚看张大飞的样子,想必他已经中枪了。 但猛将果然是猛将,只见他依旧横刀立马,快速的冲向那个军官。 夜色中,那军官用一种惊讶的表情看着他。 手起刀落,干净利索。那军官的脑袋与那支火枪一同被砍成了两半。 余下的士兵见军官被杀,一时间一哄而散,往各处跑去。我方也没有去赶紧杀绝。 但没过多久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逃跑的沙俄士兵竟然又都跑了回来。而这群士兵的后面,是一只装束完全不同的军队正在往季吕城赶过来。 吴二贵视力较好,与高丽人打交道也比较多。往这远处一看后,大惊道:“是高丽人,快快收兵。” 收兵的鸣鼓响起。许多士兵开始往季吕城中回撤。 但我又看了看,似乎这张大飞有些不对劲。他胯下的坐骑恰似在逛马路一样,慢慢悠悠的往城池这边走来。 大部分士兵都已经回到了城池。但张大飞依旧是慢慢悠悠。 张小宝在城门口大声叫道:“爹,快快进城,高丽人就在你屁股后面了。” 我放眼一看,果然,高丽人越来越近。张大飞虽然已经靠近城门了,但高丽军队也是紧随其后。 就在这千钧一发,关乎国家生死的时刻。张小宝含着眼泪,大声喊道:“关城门,关城门。” 张小宝说了这番话后,那些士兵竟然都无动于衷。张小宝举起亮银枪,用枪柄殴打那些士兵后,他们才将城门关上。 宏隆一声,城门紧紧的关上了。 对张大飞来说,似乎是通向人间的路被封死了。 此时的城下,是张大飞一人面对着百万的高丽军队。 我微微闭起双眼,不忍心看到这种画面。而张小宝就索性没有跑到城楼上来,想必他比我还要不忍心看到自己的父亲被蹂躏。 吴二贵缓缓将身转过去,叹了一口气说道:“曾经年轻时并肩的战友,如今老迈的你,又想重演当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英勇画面吗?” 高丽大军已经站在了张大飞的面前,但是他果然是一位英雄好汉,面对这百万大军,竟然面无惧色。 “哈哈,有条漏网之鱼。如果你跪下来给我舔鞋底的话,我就向朴克大人求情留你一条狗命。”那翻译官狐假虎威的对张大飞说道。 “大丈夫,丢得下性命,丢不下尊严。”张大飞声如洪钟。 “好你个不识好歹的笨汉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要撞进来。”翻译官骂道。 “哈哈。”张大飞仰天长笑,壮怀激烈,接着又豪迈的说道:“地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老子还没去过了。这辈子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去地狱看看。” 突然间,风起了。将原本遮盖住月亮的乌云拨开。 隐隐月光下,张大飞胸口的鲜血闪闪发亮。 第三十回 一网打尽 其间,我有好几次想开了城门,派兵出去与高丽军队一决雌雄。但都被吴二贵无情的拦下来。 他说道:“皇上,眼下高丽军队站于城脚下,气势汹汹,军气大振。如果这个时候我们派兵出去的话,最好的结果也就是打个两败俱伤。张将军之所以这样子以一敌一万,他只是想凭借自己微薄的力量,来压一下敌人的士气。如果皇上此时贸然进攻的话,那么张将军的心血来就白费了。” 看他讲得头头是道,再看看城下张大飞横刀立马,威风凛凛,一副毫无畏惧的样子。 翻译官又警告张大飞:“好你个不要命的大汉,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高丽将士的厉害。”说罢,他又低声对朴克说了几句。 只见朴克将手一挥,从他的背后唰一下子冲出百个来手持武器的高丽战士,气势汹汹的朝张大飞走去。 张大飞手握青龙刀,看了看今天的月亮后,又笑了笑。或许他是在笑眼前这群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自己驰骋沙场,挥汗洒血的时候,他们都还没出娘胎了。 一阵厮杀声传来,那百来个高丽战士齐齐向张大飞冲去。个个都张牙舞爪得像要吃了他一样。 张大飞相当镇定,只见他先是从坐骑上跳下来,然后又拍了拍他的那匹马。 别看他的马长相笨拙,但是当张大飞拍了它几下后,它便心领神会的走开了。 眼看那群高丽士兵的刀尖就要碰到张大飞。 说时迟,那时快。青龙刀唰的一亮,又是听到一阵阵惨叫声。大刀过处,鲜血淋漓。转眼间,地上已经多了几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其余的高丽战士看到这种场面后,不由的向后退了两步,倒吸了几口凉气。 而那个贼眉鼠眼的翻译官,见到这种情况后,偷偷的躲到了后面大军之中。生怕被眼前这位虎背熊腰的大汉给一刀将脑袋削下来。 张大飞愈战愈勇,只见他手中提着大刀,势如破竹般的冲敌军冲去。 朴克见到形势不妙,立刻提马往后面退去。而后面的士兵则是急忙上前,试图抵挡住张大飞的冲击。 厮杀声不绝于耳,月光下,鲜血洒满了大地。 没多久时间,已经有上百具尸体躺在了张大飞的脚下。 我见到此番景象后,心中暗暗称奇:张大飞将军真乃一员难得的虎将,胸口已经受了一枪,竟然依旧能杀退这么多敌人。真是古今第一人。 高丽国的士兵源源不断的向张大飞扑去,这群士兵就像是饿狼一般,有的甚至丢了手中的武器,上前用嘴咬住张将军的头颈处。 敌人越聚越多,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不一会后,张大飞的身上也已经是血肉模糊。鲜血从他的身体上缓缓的淌下。 突然间,也不知道张大飞是哪里来的力气。只见他虎躯一震,将那些原本紧紧贴住他的高丽士兵全部扔出了数丈远的距离。 他又抬头向着天空望了望,笑了笑。一种英雄末路,美人迟暮的感觉。又听到他声音洪亮的仰天说道:“皇上,老臣对不起你。沙俄公主的肚子被搞大了,也有老臣的一份贡献。” 我听后,心头突然一揪,鼻子一酸,暗想到:你个死奴才,都这个时候了,还提这种事情干嘛。如果你今天不死的话,此事老子保证不怪罪你。 而一旁的吴二贵看到了我眼睛的血丝,有几滴不听话的眼泪正在眼眶内兴风作浪。他突然间建议道:“皇上,这个时候敌军阵形大乱,正是出战的好机会。” 我点了点头,抹了抹眼睛后说道:“就按你说的办。” 吴二贵听后就准备下城楼,我突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对他说道:“让张小宝带兵,将这群高丽杂种一网打尽。” 吴二贵点了点头,迅速的往城楼下跑去。 战场上,张将军可谓真是杀红了眼。只见他此时又将背上的那把方天画戟也提在手上。一手提大刀,一手持长戟,威风凛凛的样子让许多高丽士兵都慢慢朝后退去。 张大飞视死如归,双手持着武器,往敌人的阵形中冲去。边冲嘴中还大骂着:“他奶奶的,高丽的小杂种们,爷爷我出生入死那会,你们祖宗都还没步入石器时代了。跟爷爷我叫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嗖”的一声,一支冷箭呼啸而来。张大飞躲闪不及,被那支冷箭正中在了胸口。 他应声停了下来,看了看胸口。一支翎毛箭正牢牢的插在了自己的胸口。 “他奶奶的,长本事了,还他娘的会用弓箭了。”他嘴中又怒骂道。 骂完,他将右手的方天画戟狠狠往地上一插。接着又将右手放在了那支翎毛箭上。 深吸一口气后,张大飞一把抓住翎毛箭,想要缓缓的拔出来。 但突然间,他全身都抽搐了几下。只听到他嘴中有大骂道:“妈了个把子,小杂种歪打正着,射在了老子内脏上。” 只见张大飞又是一咬牙,将露出身体那部分的翎毛箭一把折断下来,嘴中还说道:“插在胸口他妈的跟孔雀似的。想来女人真是不容易,胸口还在挂俩那么大的玩意。” 高丽士兵见到这种状况,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开始怀疑眼前的张大飞究竟是人还是鬼。似乎在他的字典里没有“痛”这个词。 而此时,季吕城的城门大开。为首的是张小宝,骑着一匹汗血宝马,手中挥舞着亮银枪,朝高丽人冲了过来。 后面还有数以万计的士兵,正在源源不断的冲过来。 与此同时,想必是吴二贵安排的好计谋。这高丽军队的两侧,也开始出现了我们的人马。 一阵厮杀喊将过去,高丽人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得屁滚尿流。连忙一个个丢下武器,往后面跑去。 一时间场面大乱,光是被踩死的,被乱刀杀死的高丽人就不计其数。 而张大飞见到我方终于出兵了,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胸部,边揉边说道:“哎哟,他娘的痛死我了。” 第三十一回 张大飞之死 这次的突袭很成功,望着城楼下尸横遍野的高丽人,我心中甚是欢喜。只可惜士兵们在尸首中翻了许久,也没有找到朴克的尸体。也没有找到那个可恶的翻译官的尸体。或许,在不久的几天以后,这些高丽人会卷土重来。 我去探望伤势严重的张大飞。这小子躺在床上,气喘吁吁。混身上下可谓是遍体鳞伤。但他还是瞪大着眼珠子,似乎在想什么心事一样。 我走过去的时候,他给了我一个诡异的眼神。我想我明白了他这个眼神的意思,沙俄公主那件事,到现在都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只能等到孩子生下来后,看长的像谁才能判断。 我到了他的床前,对他说了一句:“张将军真是勇猛,千万人之中,竟然眼皮都不眨一下。” 张大飞咳嗽了两声,虽然已经包扎好了伤口,但胸口的鲜血还是不停的如喷泉一样冒出来。他说道:“皇上,老臣无能,还多亏了桂公的那副药。” “药?什么药?”我一时间有些纳闷了。 桂公听后,便上前来解释了下这件事情。 原来,张大飞近几日老觉得自己的床上功夫远远不如当年,与佳丽嬉戏时,才十分之一柱香的时间,自己就已经一泻千里了。他寻思这桂公是开青楼的,手中必定有些能重振雄风的良方秘药。于是张大飞问桂公要了一副过来吃。 还别说,这药的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吃完后,立刻浑身上下充满了劲。怪不得张大飞在晚上饮酒的时候,左拥右抱了那么多女子,原来是因为这药的关系。 可谁知张大飞吃了药后,还没在床上发挥本色,就到了夜袭沙俄的时间。 原本他是不想出战的,但吃了药后,一时间力气大增,如果不用掉一点,身体就像是要爆炸一样。就这样,张大飞上了战场。 上了战场后,正是药效发挥作用的时刻。只因为身旁没有女人,张大飞只能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高丽国的士兵身上。 怪不得张大飞今晚如此英勇,原来是吃了一副可以提高房事能力的药。 但这种药往往都是透支体力的,所以,此刻的张大飞,面容憔悴的躺在了床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想必是刚刚那场大战用力过猛的关系。 咳咳,他又咳嗽了两声,嘴角还不停的冒出鲜血。 吐着血泡,他对我说道:“皇上,不用担心老臣。老臣身体好着呢。只是体内的血太多了,没用处,所以吐掉点。” 我一时间觉得鼻子酸楚难耐,眼泪不知觉的就在眼眶里打转。而一旁的张小宝则是已经哭成了泪人。 “皇上,沙俄公主那事。。。”他又说道。 “这件事情我当没听到过。再说了,现在沙俄已经被我们打回老家了,还提他干什么。”我说道。 张大飞点了点头,身上伤口所渗出的鲜血已经将整床被子都染成了鲜红色。 他继续吐着血泡说道:“皇上,老臣不怕死。活了这么多年,还没死过呢。想死一回,看看死究竟可怕不可怕。只是,我还有一个心愿没有达成。” “什么心愿,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你。”我急切的问道。 张大飞笑了笑,鲜血由口中冒出,从脸颊处顺流而下,将枕头也染成了鲜红。他缓缓的说道:“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老臣想做个风流鬼。” 我一听,心中虽然有些气。这都是死到临头的人了,还想着女人这档子事情。但我还是对桂公大声咆哮道:“还等什么?快去青楼找几个漂亮的女子来服侍张老将军。” 桂公听后,立马往门外跑去,准备去青楼弄几个上等的货色给张老将军践行。 而此时,张大飞却将手伸的很长,仿佛是还有话要对桂公说。 但桂公这小子已经一溜烟跑没了影。 张大飞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继续将手伸得很长。因为他的口中涌满了鲜血,所以口齿已经有些不太清楚了。但我依旧能含糊的听到他说:漂亮点的,骚点的。。。老子要骚一点的。。。 这话还没说完,张老将军就咽了气。 鲜血从床上缓缓的淌下来,淌在了地上,没多久,便又凝固了。 张小宝虽然伤心至极,眼泪狂流不止,但他没有哭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吴二贵等人,都没有说话。 看到张将军遍体鳞伤的死去,我对那群高丽人简直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过了许久后,我冷冷的说道:“我不光要杀了朴克,用他的鲜血来祭张将军在天之灵。我还要挥师北上,一路打到高丽国的首都去。我要天下间以后再也没有高丽族这个民族。” 吴二贵听后,慌忙劝说道:“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兵法有云,穷寇莫追。如果我们现在去追击高丽国那些残兵的话,他们必然会以死抵抗。如此的话,我们就有可能会损失惨重。” 我看了吴二贵一眼,心中暗想到:要是早点听我的,将城门开了让张大飞进来的话,他也不会死的如此惨烈了。 我心中似乎有几分怪罪于吴二贵,只是没有讲话说明而已。我冷冷的说道:“我已经决定了,明日安葬好张将军后,即刻启程,追杀高丽军队。我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如果你吴二贵觉得不妥的话,那你就尽管来抗旨吧。” 这番话一出口后,吴二贵也没话说了。只能悻悻的退下。 这时,只听到一阵急乱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桂公正带着几位青楼女子来到这里。只见这几位他带来的青楼女子,不是老的就是丑的。简直可以形容成青楼阿婆了。 但她们几个看到张老将军已经咽了气。一个个都如事先排练好的一样,跪在地上,整齐的哭丧。 一时间,我有些搞不懂,桂公带的这几个所谓的青楼女子。究竟是来给张将军送这风流的一程呢?还是千挑万选,特地跑过来哭丧的。 第三十二回 华山弟子 第二日,全体将士都整齐的披麻戴孝,风风光光的为张大飞将军安葬了下去。若不是吴二贵极力劝阻,我还想再弄几个美丽女子为张将军殉葬。让这位老将军生前难逍遥,死后任风流。 城门大开,老保与桂公两个我让他们好好守住城池。我自己却带着这浩浩荡荡的军队,去追击高丽仇人。 张小宝一马当先,驰骋在前。看来他报仇的心思比我还要激烈。只见他一身白色战袍,手中亮银枪闪闪发光,胯下汗血马虎虎生威。嘶一声长啸,犹如美人当月痛哭。 而我与吴二贵两人则是在大军的中央,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身旁这么多士兵还是能帮上些忙。 从边疆逃往季吕城那天因为是晚上,所以两旁的景色也没看清楚。再说当时因为是逃难,谁还有心思去看风景。但现在白天这放眼望去,真是大好江山。 虽然已经是秋天,但这茂密的丛林依旧是枝繁叶茂。两旁不时还蹦出几只灰色小野兔,煞是可爱。 大军越行越远,但没想到这群高丽人逃跑的速度也不是一般的快,才一个晚上的时间,竟然都逃的无影无踪了。 我看了看这前前后后上百万的军队士兵,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的疲惫,但还是奋不顾身的继续赶路。看到这番情景后,我不禁的心中冒出一个疑问:这群士兵他娘的都是傻子吗?领导让他们去哪他们就去哪,这跟木头有什么区别。还不如造一群木头兵出来,倒是可以省下一大笔军粮。 正当我想入非非在打算着怎么节省开支的时候,一旁的吴二贵突然上前来轻声对我说道:“皇上,看这情形,似乎有些不妥。” 我昂首挺胸,看看我这大军浩浩荡荡的样子后,心中更加是信心十足。于是问他:“哪里不妥?” 他说道:“我们一开始走进这片树林的时候,道路的两旁都有灰色野兔来回窜动。而这走到后面,这些野兔一下子就不见了。都说野兔的警惕性极其高,如果附近不是有人埋伏的话,野兔怎么可能一下子消失呢?” 我听后,略微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 我不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在我心情正常的情况下,他人的良言我都会听进去。 于是急忙差了身旁随行的太监,让他快速骑马上前,让张小宝先行停下。 太监的作用就在这个时候完完全全的体现出来了。因为太监的胯下没有任何障碍物,所以胯下的马跑的再快,再颠簸,对太监来说,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而与此同时,只听得四周噪声忽起。 我看到这道路的两旁冲出来很多高丽国的士兵,一下子将我的军队给冲散了。 我的那些憔悴的士兵,此时都弃枪丢刀的开始一哄而散起来。 现场的场面极为混乱,没了张大飞,我的心理也没了底。当时心里很害怕会不会被高丽人抓去千刀万剐,毕竟我给他们的头领带了绿帽子。 转眼间,我和吴二贵以及太监几人被高丽人给包围了。 看那些高丽士兵脸上的表情,个个都是凶神恶煞,就像是我给他们也带了绿帽子一样。 他们越来越靠近我,我额头的汗开始一滴滴的往外渗出来。 几个不争气的太监,此时一个个都跪在了地上求饶。 这群死太监,丢尽男人的颜面,虽然他们称不上是男人。 而这个时候,吴二贵仰望了下天空,轻声说道:“我一直想隐瞒自己是华山最后一位嫡传弟子的身份,看来今天要暴露身份了。” 看他的表情极为严肃,额头的两缕黑发随着微风飘过,在他丑陋的脸庞上,我突然看到了几分英雄气息。 我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吴二贵。 他用余光瞄了我一眼后,说道:“皇上莫怕。微臣虽然不施展武功许多年,但是眼前的这些虾兵蟹将,微臣还是不放在眼里的。” 只见吴二贵从腰中迅速抽出一把软剑,此剑在太阳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犹如一条白龙在空中飞舞。 说时迟那时快,吴二贵手持宝剑,就像那群高丽士兵飞奔过去。真个是动若海上蛟龙、空中飞凤,静似崖间苍松、擎天玉柱。 只不一会儿时间,原本包围住我们的那几个高丽士兵就一个个的应声倒地。吴二贵使剑的样子十分潇洒,一如仙女散花,又如仙人遨游。 见那些个高丽士兵都已经倒地身亡,而前方则是有源源不断的士兵朝我们冲来。 吴二贵见状后,一把扶住我的手,两腿一蹬,哗的一下,蹦得老高老高。 我也终于尝试了一下腾云驾雾的感觉,透过枝叶看着这脚下的那些渺小的高丽士兵,我对吴二贵的崇拜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 果然是不可以貌取人,别看吴二贵其貌不扬,甚至有些丑陋。但不光在军事上的见解,还是在个人武学上的修为,都是高出他人一等。 只觉得两耳边狂风呼呼作响,地上的景色迅速往后退。不一会后,我们已经到达了一片空地,这里应该是个安全地带。 但虽然我安全了,可是带出去的这百来万士兵,现在只剩下两个人,我不免又有些懊悔起来。原本想一举将高丽人消灭掉,可没想到,这次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吴二贵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轻声对我说道:“皇上,您不要担心。兵力上,我们远远超过了高丽人。所以这次的损失不会太大的。再说张小宝那么骁勇善战,一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风流皇帝日记 第 7 部分阅读 剑欢ú换嵊惺裁创笪侍獾摹!?br /> 听了他的安慰后,我心情略微平坦许多。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只是可惜了我身边的那几个太监,他们几个肯定没命了。” 吴二贵抬头笑了笑,过了许久,他才回答我道:“皇上,凡是男人都可以变成太监,但是太监却永远不能成为男人。” 我也跟他一样,笑了笑。天空依旧是如此的蔚蓝,人间的厮杀与老天爷似乎浑然没有关系。 第三十三回 大败而归 阳光无私的奉献下来,将我跟吴二贵两人的眼睛照得闪闪发亮。 吴二贵缓缓的收起他的那把软剑,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见到此景后,有些不解,于是问道:“刚刚逃出了敌人的包围圈,算得上是大难不死,你怎么倒是叹起气来了?” 他抬头望了望天空,答道:“只是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暴露了自己是华山弟子的身份。从前心目中一直以为能在哪位佳人落难的时候才出手,从而达到英雄救美,厮守一生的传奇。却没想到今日误打误撞救了皇上您。“ 我笑道:“哟呵。当初我刚到边疆的时候,张大飞偷偷告诉我,说你是出了名的村村都有丈母娘。没想到原来心中还有这么个专一的情结。” 他辩道:“现如今张大飞将军已经驾鹤西去,我也就不说这小子的坏话了。反正在这小子的眼里,女人没有美与丑之分,关了灯后都能达到欢愉身心的目的。” “那你呢?在你眼里,每个女人有分别吗?”我又问道。 “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样,说白了都是妓女,唯一的不同便是有些女人是因为金钱出卖肉体,而另一些,则是因为情感出卖肉体。包括那些正室小妾,二奶三奶的,只要是女人,就逃不出这个赤裸裸的规律。” 我点头笑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这尘世间的事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睡在身旁的女子,要么是爱上了他的金钱,要么是爱上了他的感情。于是咿咿呀呀,任君欢愉。 我突然对吴二贵的这身出神入化的武学修为颇感兴趣,于是又问他:“既然你这么好的身手,为什么偏偏喜欢坚守在边疆,而不到更繁华的地方去闯一闯呢?凭你的武功,一战成名是必然的事情。” 他点点头,答道:“有道是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我这种无名小卒,只不过是个小角色,所以隐于荒郊野外的边疆。” 我抚掌笑笑,:“吴将军谦虚了。你这一身武功,怎么可能是小角色呢?我相信,像你这样武功高深莫测的人,天底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了。” 吴二贵:“皇上过奖了。武功再高,也挨不了沙俄的火枪。如果我不幸被火枪射中的话,也照样是睡倒在地,鲜血横流。” 现场沉默了,我们两个像是都在思考某些事情一样,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而此时,远远的。突然听到了声势浩大的脚步声。 吴二贵将手放在额头用来抵挡住强烈的阳光,眯着小眼看了一会后,说道:“是自己人。为首的是张小宝将军。” 果然,没多久,张小宝便带着大部分士兵赶了过来。 当他见到我龙体无恙时,立刻跪倒在地,懊悔的说道:“皇上赐罪,是末将行事不谨慎,才让皇上受惊了。” 我将张小宝扶起,见到他身上早就已经被血染红了。但幸好,他身上的血都是高丽人的,而他自己并没有受伤。 我问他:“高丽人都死了?” 张小宝又一次跪在地上:“属下无能,因为找不见皇上,不敢恋战。有士兵说皇上被吴将军拎走了,于是想撤军回来看看皇上是否龙体安康。” 我说道:“我自然是没事。看来这一仗高丽人也损失了不少。怪不得没有追赶上来。” 张小宝答道:“这次应该算是两败俱伤吧。我们损失了一半的军力。但实质上大部分都是被自己人踩死的。而高丽国的军队在人数上原本就比我们少,再加上他们是埋伏袭击。所以这一次在损失的人数上,我们远远超过了他们。” 身旁许久没有说话的吴二贵此时靠近我身边,对我说道:“皇上,我们还是先回季吕城吧。我相信那个朴克因为对皇上怀恨在心,所以必定会再次卷土重来。如果要是想一举消灭高丽人的话,只要耐心的等在季吕城就可以了。” 我听后,点了点头。因为上次没有听取他穷寇莫追的理论,才导致了今天这样的惨败局面。于是决定这次听吴二贵的,回到季吕城中慢慢等候朴克大头领的到来。 没有了太监跟轿子,我只能坐在张小宝的汗血马上。这畜生走起路来很是不稳,将我命根子下面的两颗小丸子颠簸的疼痛无比。骑在上畜生背上,就像是有人用一块木板,无时不刻的在敲打胯下一样。 终于,行了没多少路程,又回到了季吕城。这个我离开才一小会,却又无比想念的地方。 说道想念,我突然想起了金莲,以及跟她的那个晚上。虽然她不是我的初恋,也不是我的初夜情人,但为什么对她是如此的念念不忘。感情有时候真的是一件奥妙非常的事情,有些人,一开始以为是玩玩,到后来才发现,自己的心也被带进去了。 老保与桂公命令将城门打开,我与几位将军先进了城,然后是那些陆陆续续的士兵们在徒步走进城来。 等到所有士兵都进了城,排好了队形,张小宝一番清点后,果然,这次损失了将近五十万兵力。这五十万鲜活的生命,就断送在了我的报仇心切上。 我想为张大飞一人报仇,却无缘无故的搭上了五十万条人命,的确让我心痛不已。但更加令我伤心的是,这仇竟然还没报到。 再也不忍心看到这些个憔悴的容颜,以及敢怒不敢言的神情。 我决定还是先回房休息,清静一下自己的心灵。 打开房门的一霎那,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我的床上,竟然坐着两位年轻貌美的姑娘。 而此时,我又看到桌上留了一张纸条: 皇上为国为民,御驾亲征,舟车劳顿。故献上美女两名,以供皇上解劳释压。此二位女子非我欲仙欲死楼中青楼女子,乃是平常百姓家中初长成的黄花闺女。然小女子未经妇事,经验不足,服务不周之处,还请皇上宽恕。又因小女子未经妇事,还请皇上胯下留情,莫使得血飙粉被,声震瓦砾。 季吕城老保桂公留。 第三十四回 双胞胎姐妹 我又随手放下那张纸条,心里很清楚的知道,纸条上的内容必然是出自那个博学多才的桂公之手。“胯下留情”四个字果然用得精妙至极,传神入微。 我望了她们两个一眼,奇怪。这两个女子竟然长得如此相似,看来应该是一对双胞胎。都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庞,此时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从她们两个的眼神中,我读到了茫然。 看她们两个的年轻,也都十六七八的样子。看来所谓的男欢女爱之事她们也不太清楚。于是我张口问她们俩:“知道让你们两个来这里干嘛吗?” 那两个女子同时摇了摇头,眼神中依旧是那种漫无天际的茫然。 “既然不知道要做什么,那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 “老保大人说了,只要今天晚上我们姐妹俩都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话,明天开始就允许我们去私塾读书。”其中一个女子说道。 我一听,心中猛然一怔。竟然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处子之身来换取读书的机会,真是一对好学的姐妹。 只是,这种事情的话,让她们俩以后的相公该情何以堪呢? 而这个时候,那位女子又自我介绍道:“大人,我们俩是双胞胎姐妹,我叫阿娇,这是我的妹妹,阿柔。晚上您让我们两姐妹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绝对会听您的话。” 看着眼前这两位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子,一个叫阿娇,一个叫阿柔。果然,一个是娇兰佳人,一个是柔情美女。 我点了点头,缓缓向她们两个走去。挑了中间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来。正好可以左拥右抱两位美女。 我的双手一开始放在她们肩上的那一刻,她们两个似乎有些不太习惯。身体有些扭扭捏捏的。 毕竟,这十几年来,相信这对姐妹从来就没有与陌生男子有过肌肤之亲。这样贸然的将手放在她们俩的肩膀,必定会引起些许不适。 我感觉到了她们两个扭捏的心情,接着又将头一低,放眼一看。一种落寞的神情浮现在了我的脸上。 恨呀恨,眼前这两位女子在容颜方面虽然是几乎没有瑕疵,可是这胸部~~ 这他娘的根本就不能被称为胸部。简而言之,只不过是拿了几颗从番邦进贡的葡萄干放在她们两个的胸口而已。 我这个做皇帝的,原本以为只有南海香江之处才盛产平胸女,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水土富饶的地方,也见到了平板车。 嘘~我长叹一口气,心中满是苍天不公的味道。 平胸女的最大坏处便是办事的时候除了亲嘴巴与脖子,别的地方便无从下嘴了。 而这个时候,阿娇与阿柔这姐妹俩,看起来像是突破了自己心底的防线。不再像先前那样的扭扭捏捏状态,而是屁股一挪一挪的向我坐近。 没多久,我便被这两位外表娇美,胸部欠佳的女子给紧紧包围住了。 透过衣袍,我似乎已经感觉到她们两个腿部那紧致又柔滑的肌肤。 我的双手在她们两个的肩膀处来回游动,这对姐妹依旧有些拘束,一副欲迎还拒的样子。 我心中笑了笑,果然是未经世事的女子。于是又张口问她们:“难道读书对你们来说就这么重要吗?知不知道你们两个为了读书在出卖自己的青春?” 阿娇听后笑着回答道:“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自然是不明白读书的重要性。你们永远都不会看到底层的人为了目的而出卖自己。为了能进入到上流社会,别说是出卖青春,就算是出卖了灵魂,我也觉得应该为此一搏。” 一旁的阿柔只是在陪笑着,并没有说话。 听完了阿娇的话,我顿时明白了一个道理:社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贪得无厌的人心。于是又问道:“那你倒是给我说说读书的重要性?” 阿娇答道:“对我们这些个柔弱女子来说,一辈子也就图能嫁个好相公,安安乐乐的享后半生的清福。但是按照门当户对的说法,如果连我自己都大字不识一个,那也只能找个文盲穷小伙,守着穷困潦倒的家,跟着他过清苦日子。可是假如我读过书的话,那就大不一样了。我可以有很多机会认识到有才的年轻男子,抑或者是有财的中年男子。那样的话,我一辈子就可以安安定定的享福,不用再为金钱烦忧了。” 我听后,低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暗想道:好一个虚心好学的女子,原来是另有目的。 我心中对她们两个略微有些叹惜,于是又问道:“为了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你们就不惜以卖身来做代价吗?” 当她们两个听到“卖身”二字时,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看来她们两个虽然嘴上说是完全不知道今晚到底来干嘛,但心中早就对这种事情了如指掌了。 而在底层的老百姓中间,对于卖身一类的字眼,看来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许久没有说话的阿柔此时也突然开口说道:“婚姻对女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关乎命运的卖身举动。只是有太多的女人,一卖就卖了一辈子,再无回头。” 听完阿柔讲的那番话,我突然纳闷了。婚姻这东西,究竟是精神的结合,还是肉体结合。抑或者,两者皆要。 此时,我又想起了金莲,那个身为汉人,却身在高丽的女人。 当夜我花言巧语般得骗她上了床,虽然在过程中我假装医生漏洞百出,但她还是没有揭穿我。 我不敢奢望她是因为对我有感情才任由我摆布,多数情况下,她是因为深爱他的丈夫,想为丈夫传宗接代也迫不得已走了这条路。 感情的境界竟然可以高到背叛对方,果然陷入感情后女人的思维往往不能用正常途径来理解。 而或许,又如吴二贵所说的,凡事女人只为两种情况而卖身,一种是为了金钱,一种是为了感情。 这样看来,金莲失身于我,应该是属于后者吧。她是因为对自己丈夫深厚的感情。 正当我的心思在金莲那边游荡的时候,身旁的这对姐妹却开始抚摸起我的大腿。她们两个害羞的红着脸庞,白皙的手掌,以一种麻木的姿态,在我的双腿来回游动。 因为离她们两人很近,我已经很清楚的听到她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声。 但是这对姐妹花毕竟是初出茅庐,挑逗方面的功夫与自然是差了一大截。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那支举世无双的神器,此刻的它,似乎依旧在打着瞌睡,迟迟没有醒过来。 第三十五回 生疏挑逗 我随手放下那张纸条,心里很清楚的知道,纸条上的内容必然是出自那个博学多才的桂公之手。 “胯下留情”四个字果然用得精妙至极,传神入微。 我望了她们两个一眼,奇怪。这两个女子竟然长得如此相似,看来应该是一对双胞胎。都有着一张精致的脸庞,此时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 从她们两个的眼神中,我读到了茫然。 看她们两个的年轻,也都十六七八的样子。看来所谓的男欢女爱之事她们也不太清楚。于是我张口问她们俩:“知道让你们两个来这里干嘛吗?” 那两个女子同时摇了摇头,眼神中依旧是那种漫无天际的茫然。 “既然不知道要做什么,那为什么还要来这里呢?” “老保大人说了,只要今天晚上我们姐妹俩都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话,明天开始就允许我们去私塾读书。”其中一个女子说道。 我一听,心中猛然一怔。竟然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处子之身来换取读书的机会,真是一对好学的姐妹。 只是,这种事情的话,让她们俩以后的相公该情何以堪呢? 而这个时候,那位女子又自我介绍道:“大人,我们俩是双胞胎姐妹,我叫阿娇,这是我的妹妹,阿柔。晚上您让我们两姐妹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绝对会听您的话。” 看着眼前这两位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子,一个叫阿娇,一个叫阿柔。果然,一个是娇兰佳人,一个是柔情美女。 我点了点头,缓缓向她们两个走去。挑了中间的位置,一屁股坐下来。正好可以左拥右抱两位美女。 我的双手一开始放在她们肩上的那一刻,她们两个似乎有些不太习惯。身体有些扭扭捏捏的。 毕竟,这十几年来,相信这对姐妹从来就没有与陌生男子有过肌肤之亲。这样贸然的将手放在她们俩的肩膀,必定会引起些许不适。 我感觉到了她们两个扭捏的心情,接着又将头一低,放眼一看。一种落寞的神情浮现在了我的脸上。 恨呀恨,眼前这两位女子在容颜方面虽然是几乎没有瑕疵,可是这胸部~~ 这他娘的根本就不能被称为胸部。简而言之,只不过是拿了几颗从番邦进贡的葡萄干放在她们两个的胸口而已。 我这个做皇帝的,原本以为只有南海香江之处才盛产平胸女,可万万没有想到在这种水土富饶的地方,也见到了平板车。 嘘~我长叹一口气,心中满是苍天不公的味道。 平胸女的最大坏处便是办事的时候除了亲嘴巴与脖子,别的地方便无从下嘴了。 而这个时候,阿娇与阿柔这姐妹俩,看起来像是突破了自己心底的防线。不再像先前那样的扭扭捏捏状态,而是屁股一挪一挪的向我坐近。 没多久,我便被这两位外表娇美,胸部欠佳的女子给紧紧包围住了。 透过衣袍,我似乎已经感觉到她们两个腿部那紧致又柔滑的肌肤。 我的双手在她们两个的肩膀处来回游动,这对姐妹依旧有些拘束,一副欲迎还拒的样子。 我心中笑了笑,果然是未经世事的女子。于是又张口问她们:“难道读书对你们来说就这么重要吗?知不知道你们两个为了读书在出卖自己的青春?” 阿娇听后笑着回答道:“你们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自然是不明白读书的重要性。你们永远都不会看到底层的人为了目的而出卖自己。为了能进入到上流社会,别说是出卖青春,就算是出卖了灵魂,我也觉得应该为此一搏。” 一旁的阿柔只是在陪笑着,并没有说话。 听完了阿娇的话,我顿时明白了一个道理:社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贪得无厌的人心。于是又问道:“那你倒是给我说说读书的重要性?” 阿娇答道:“对我们这些个柔弱女子来说,一辈子也就图能嫁个好相公,安安乐乐的享后半生的清福。但是按照门当户对的说法,如果连我自己都大字不识一个,那也只能找个文盲穷小伙,守着穷困潦倒的家,跟着他过清苦日子。可是假如我读过书的话,那就大不一样了。我可以有很多机会认识到有才的年轻男子,抑或者是有财的中年男子。那样的话,我一辈子就可以安安定定的享福,不用再为金钱烦忧了。” 我听后,低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暗想道:好一个虚心好学的女子,原来是另有目的。 我心中对她们两个略微有些叹惜,于是又问道:“为了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你们就不惜以卖身来做代价吗?” 当她们两个听到“卖身”二字时,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看来她们两个虽然嘴上说是完全不知道今晚到底来干嘛,但心中早就对这种事情了如指掌了。 而在底层的老百姓中间,对于卖身一类的字眼,看来早就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许久没有说话的阿柔此时也突然开口说道:“婚姻对女人来说,又何尝不是一场关乎命运的卖身举动。只是有太多的女人,一卖就卖了一辈子,再无回头。” 听完阿柔讲的那番话,我突然纳闷了。婚姻这东西,究竟是精神的结合,还是肉体结合。抑或者,两者皆要。 此时,我又想起了金莲,那个身为汉人,却身在高丽的女人。 当夜我花言巧语般得骗她上了床,虽然在过程中我假装医生漏洞百出,但她还是没有揭穿我。 看起来金莲也是有意要将身体献给我。 而或许,又如吴二贵所说的,凡事女人只为两种情况而卖身,一种是为了金钱,一种是为了感情。 这样看来,金莲失身于我,应该是属于后者吧。 正当我的心思在金莲那边游荡的时候,身旁的这对姐妹却开始抚摸起我的大腿。她们两个害羞的红着脸庞,白皙的手掌,以一种麻木的姿态,在我的双腿来回游动。 因为离她们两人很近,我已经很清楚的听到她们两个急促的呼吸声。 但是这对姐妹花毕竟是初出茅庐,挑逗方面的功夫与自然是差了一大截。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那支举世无双的神器,此刻的它,似乎依旧在打着瞌睡,迟迟没有醒过来。 第三十六回 胯下毒瘤 “大人~~~”阿娇一边揉着我的大腿,一边用这种嗲死人的语气对我念叨着:“大人,我看连老保跟桂公都那么怕您。想必您的官要比他们两个大了不少吧?” 我低头笑了笑,并没有答话。 要说起这官职,老保与桂公两人怎么能跟我比?在我眼里,他们两个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官,只不过是两个狗奴才而已。 但是作为一个聪明的男人,我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暴露出来。 有太多的家财万贯,抑或者是位高权重的男人,他们喜欢在女人面前表现的自己有多么多么牛…逼,他们往往是鲁莽的,嚣张的,不可一世的。等到他们这些人东窗事发,发现自己不再像先前那样“牛”时,猛然回头发现,连“逼”也不在了。 自古牛…逼两字就是在一起的,“牛”的时候就有“逼”在旁边;不牛的时候,连如影随形的“逼”也会长脚跑到其他“牛”的怀抱。 且先不讨论是牛不坚挺还是逼太下贱,回归正文。 阿娇见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也没在追问。但我相信她心里还是明白的,既然连老保跟桂公都要拍我的马屁,那我的官自然是比他们两个要大上许多。 虽然阿娇与阿柔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但性格却是千差万别。阿娇生性话多,爱与人交谈。但一旁的阿柔却许久没有发声。 而这个时候,只见阿娇转了下眼珠子,面带微笑的说道:“大人,要不这样,您就娶了我们姐妹俩做小妾吧。” 听了阿娇的话后,阿柔红着脸在一旁并没有说话。 但这话却着实将我吓了一跳。我真没想到这种话是出自一个十六七岁,还未发育完善的女子口中。 场面陷入了尴尬,过了许久,我才缓缓的说道:“姑娘,不要这么直接好吗?感情这东西是要慢慢培养的。”很明显,我又睁眼说了句瞎话。 在有欲望的时候,感情这东西只需要一秒钟就可以培养出来。紧接着便可以进入正题,宽衣解带,巫山云雨。 但阿娇的回答比先前还要直接明白,只听她说道:“只有一尺路,何必去绕三丈的圈呢?我们姐妹两今晚陪您就是为了读书。说白了,就是“卖身以求读书”。但不久的将来,我们读完书后,依旧要寻觅一个男人,为了下半辈子而卖身于他。说白了,那时候就是“读书以求卖身”。大人您看,这先是卖身求读书,紧接着读书求卖身。何不将当中读书一环节去掉,直接卖身不就得了?免得绕那么大的一个圈子。浪费了大把的好青春。” 我被阿娇的这一番话搞的云里雾里,头晕脑胀。 尽管这对姐妹一直不停的在抚摸着我的大腿,但我下半身完全没有反应。 还是阿娇胆大,原本放在我大腿上的手,渐渐的往我胸口袭来,轻轻的揉弄着。 而阿柔依旧抚摸着我的大腿,突然间,只见她大声惊讶道:“大人。。。。大人。。。您裤裆里长了个瘤。。。我刚才不小心摸到了。” 唉,现如今很多人都贪求黄花大闺女。而在这一刻,我竟然有些厌恶那些个处女。因为与她们行房的时候,我并不是去享受快感,而是起到了一个教育教导的作用。过程中也不知道她们会问出什么童言无忌的问题来。 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到非处女的伟大。当然,更伟大的是那些破了她们童贞的男子。是他们,将一个个未经世事的懵懂女子调教成久经风雨的成熟女人;是他们,兢兢业业,日夜不休的开发出一代又一代房事状元。 话多饶舌,言归正传。 我听了阿柔的这个问题后,差点就将隔夜饭喷出来。但我还是故作镇定,用手往裤裆处拍了两下,嘴中不屑的说道:“没事,现在这个瘤还处于疲软状态。一旦它发作了,样子更加惊人。” 阿柔一听,十分好奇,嘴中念叨着:“是吗?这么神奇?”说罢,她又用手往那个所谓的瘤上面轻揉了几下,嘴中还问道:“大人,这瘤长着疼吗?” 我摇了摇头。 而阿柔看起来似乎顷刻间对我裤裆中的这条瘤十分感兴趣。只见她睁着大眼睛,用手不停的摆弄,嘴中还说着:“这条瘤好长。”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欲火似乎被阿柔这姑娘几下摆弄后,渐渐旺盛起来。 再加上阿娇也突然开了窍,用湿润的嘴唇在我的脸上不停游走,虽然一下都没有亲到,但我已经感觉到那种温热的气息在我的皮肤表面逐渐扩散开来。 终于,我下半身的兄弟醒了。它抬了下头,环顾四周。继而有深了个懒腰。 这一伸懒腰,可把毫无经验的阿柔吓到了不少。只听到她惊声尖叫道:“动了,大人,您的瘤动了。” 此时,阿娇也将她的嘴唇从我脸庞移开,专心致志的看着我胯下的那条“会动的瘤”。 果然,令人惊呆的场面出现了。 裤子一点点的高隆起来,就像是平地里撑起的一把阳伞。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做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阿柔的脸上充满了愧疚的表情。想必在她心里,由于她的贪玩,才将这颗瘤越搞越大。只见她满头大汗,慌张的说道:“大人。。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我眼珠子一转,心中浮出一条妙计来。 我继续佯装一种痛苦的样子。嘴中还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体内的毒素全部集中到这颗瘤上了,所以。。它才会。。。。越变越大。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帮我将这条瘤内的毒给吸出来。。。否则。。。。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周年。。。。” “该怎么吸啊?用嘴吸还是用鼻子吸?”阿柔由于太过于惊慌,所以导致有些语无伦次了。 而我,自然是干净利索的将裤子一撩,一根定海神针般的家伙在她们两个的眼前展露无遗。 阿娇看了一眼后,冷冷的说道:“唉,没的救了。一条长瘤加两颗圆瘤。” 第三十七回 半路杀出张小宝 阿娇只是在一旁盯着我的那条长瘤,冷眼相看。先前那种殷勤顷刻间当然无存。 而她的妹妹阿柔却是望着我裤裆里那根直立的瘤,怔怔出神。过了一小会后,只见她微微张开那只樱桃小嘴,湿润的嘴唇冒着热气,缓缓套向了早就已经抬头挺胸的命根子。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这种时候,吸气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我已经感觉到了阿柔从口中呼出来的热气,正一点点向我胯下的金箍棒靠近。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房门突然又被一脚踹开。 站在门口的那人,我连看都不想看一眼。因为我不用脑子都知道那人是谁。 坏我花前月下这种好事的,除了张小宝还有谁。 此时的张小宝,手中持着亮银枪,穿一件白色睡袍。眼神微张微合,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看来是因为刚刚阿柔看到我裤裆里那条变大的巨瘤后惊声尖叫,才把张小宝引到了这里。 张小宝站在门口,除了眼神迷离,其他部位依旧是威风凛凛。当他看到阿柔正用嘴巴探向我胯下的巨瘤时,连忙一声疾呼:“好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臭妖精,竟然想吃咱家皇上的肉。咱家皇上又不是唐三藏,吃了他的肉你们也不能长生不老。再说了,有我张小宝在,你们休想动皇上一根汗毛。” 说罢,只见张小宝提腿就朝阿柔踹去。 我见状,连忙挺身而出,挡在了这两位女子的身前。因为我心中深知张小宝的“踹”是出了名的功力深厚,当初金莲也是被他这样一脚踹晕的。再加上阿娇与阿柔两位女子胸口没有任何障碍物,如果张小宝凑巧踹在了她们的心窝上,那可是要出人命的事情。 还好张小宝出招快,收招也快。才不至于这一脚走火而踢到我。 我一边提起裤子,将命根子遮掩起来,一边对张小宝说道:“小宝,你弄错了,这两位是我的朋友。” 张小宝听后一阵茫然,急忙回答道:“可是。。。可是皇上,刚刚末将分明看到其中一位女子想要吃了你裤裆里的肉。俺爹说过,男人身上最宝贵的肉就是裤裆里那块。其他地方的肉掉了的话,找个神医便能补上。但是裤裆里这块肉没了的话,再也找不到零件匹配了。” 该死的张大飞,教儿子也不教点正经东西。总是教这一类下半身的知识。 我挥了挥手,笑着对他说道:“没事,这两位女子只不过是想观摩下那块宝贵的肉而已,她们并没有恶意。” 张小宝听后,双手抱拳,鞠了个躬说道:“既然这两位妹妹要观摩男人那块宝贝的肉。。。这样子,皇上,为了您的安全,末将愿意让这两位女子观摩我的那块肉。如果您有什么闪失的话,我们可万万担当不起。”说罢,这小子便用双手解开腰带,准备脱下裤子让阿娇与阿柔两位女子观赏他的胯下风光。 一时间我拿这个小处男没有办法,急忙上前劝阻。 毕竟,作为一个皇上,我千不怕万不怕,就怕自己丢了面子。如果张小宝这小子的家伙掏出来比我的要大上许多,那我岂不是要嫉妒恨死他。 而这个时候,一旁的阿娇上前凑到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原来你是皇上,我跟定你了。” 女人的执着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执着的跟着一个不应该跟的人。 我原本以为这些个女人都是我生命中的过客,只需要一晚上的功夫,第二日便烟消云散了。可没想到,眼下有一个女子盯上了我。 父皇曾经跟我说过,女人心,伤不得。世道并不险恶,险恶的是人心。人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女人心。 我深吸一口气,要想婉转的拒绝这个女子,那三寸不烂之舌又要派上用场了。 我使了个很严肃的眼色给张小宝,这小子也终于开了窍,提着裤子走出了门。 当他将门关上后,灯火幽幽下,我依旧能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影。 等到张小宝出了门,阿娇突然将左手搭在了我的肩旁,右手轻抚着我的脸庞。声音温柔细腻的说道:“皇上~~小女子长的漂亮吗?” 我看了她胸部一眼,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 “哈哈。”阿娇骄傲的笑了起来,又说道:“既然我长的这么合皇上的口味,为什么不把我娶进后宫当嫔妃呢?” “唉。”我长叹一口气,准备开始对着阿娇演戏。 “为何要叹气呢?”阿娇问道。 我转过头去,中间乘机偷偷打了个哈欠。这打哈欠果然是催眼泪的良药秘方。 当我再将头转过来的时候,眼眶中已经有晶莹剔透的泪水在打转。我含情脉脉的看着阿娇,轻轻的对她说道:“你是一个犹如仙女般的美丽女子,所以我不想害你。” “害我?这话是什么意思?”阿娇问道。 我又抬头望了望天花板,拼命再挤出几滴泪水。然后热泪盈眶的看着她说道:“正所谓一入侯门深似海,自此萧郎成路人。一旦进入后宫并不是你心中想象的那样美好,那里时常会有很多明争暗斗。弄的不好,将命也赔进去了。” “我不怕。”阿娇搂着我说道。 听她的口气,看来这种轻量级的谎言还吓不倒她。于是我又编出另外一套谎话来:“民间的传说你难道没有听过吗?后宫里面的佳丽们相互争斗,在对方脸上刺字,挖了对方的双眼,甚至还要割了对方的舌头。你这样一个美丽标致的女子,被人陷害了岂不是可惜了?” 阿娇听后,缓缓的松开了她的手。看来她有些犹豫了,想必我的这些谎言有了成效。我心中暗自得意着。 “难道想做个贵妇人就那么难吗?”阿娇又问道。 我又是长叹一口气,沉稳的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哪天如果你成为了贵妇人,你反倒会怀念现在这种虽一贫如洗,但自由自在的生活。” 阿娇低下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我转过头,看了下一旁许久没有说话的阿柔。 只见她还是盯着我胯下的那条瘤,似乎眼下,阿柔对这东西相当感兴趣。 第三十八回 刺客 两姐妹中,阿娇善于交际,敢说敢为。而她的妹妹阿柔则婉约含蓄,更兼沉默寡言。 此时的阿柔只是直愣愣的盯着我的裤裆位置发呆。 我张口问她:“阿柔,怎么了?” 过了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急忙推脱道:“没。。没什么。” 而这个时候,一旁的阿娇突然自言自语起来:“我现在倒是觉得隔壁的阿牛人不错,每次上山砍柴都会给我带点野果回来。虽然他家里确实是穷了点,但至少,我相信他对我是真心的。”说完,她便天真的笑了起来,笑声如春天的百雀那样好听。 我又是偷偷叹了口气,心想这姑娘终于知道了谁才是自己应该嫁的人。 三人沉默了一会后。我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举动。 因为天色已晚,我唤了几个卫兵进来,关照要送这两位女子回家去。并且还允诺让她们去私塾里读书这些事情。 临走时,她们两个各自在我的左右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一吻,意义非凡,因为我相信这是她们出自内心的吻,而不是为了巴结我。 向她们允诺了读书的事宜,以后她们两个要走什么路便是她们的事情,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但是我相信,她们会成为贤妻良母。 等到她们两个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后,我提起手掌, 风流皇帝日记 第 8 部分阅读 向她们允诺了读书的事宜,以后她们两个要走什么路便是她们的事情,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但是我相信,她们会成为贤妻良母。 等到她们两个走了有一炷香的时间后,我提起手掌,抽了自己一耳光。 我不是自虐,只是想验证下这是不是一场梦而已。想想我这种风流的采花皇帝,竟然将到嘴的肉又放了回去。这完全不像我一贯的处事风格。 抓了抓头皮,又低头看了下自己胯下的兄弟。这小子早就已经是俯首弓腰,一蹶不振。我又用手撸了它几下,对着它自言自语道:“一时的错过并不是一辈子的过错。有错过才有完美,别急,以后再给你找个大小合适的朋友。” 话音刚落,突然房间内的灯火忽的闪了一下。 我心中一惊,难道是有刺客不成? 而此时的门外,依旧有一个人影站在了那里。 张小宝这小子,平日里看他不近女色,竟然喜欢偷听偷窥这一口。真他娘的不害臊。 我站起身来,轻手轻脚的往门口走去。准备以出其不意的速度打开房门,抓他个现行。 当我以撕女子衣服一样的速度将门打开后,往外一瞧。 没错,张小宝这小子确实在门外。但此时的他看起来有几分怪异。张小宝两腿张开的躺在了地上,原本手中的亮银枪在躺在了他的身边。 而站立着的,是一个我从来未曾见过的人。 此人长的如何?月光挥洒下,这人的轮廓线条十分清晰。说实话,他的两臂比我的大腿还要粗,胸脯像是哺乳期的女子。但脸颊与下巴处那些钢鬓胡须充分说明了他是个男人。 此时这个人也正盯着我看。 我见状,倒吸了一口冷气,慌忙退后几步。嘴中还不时的叫了几声:“张小宝。。张小宝。。” 可是张小宝这小子愣像是进入了冬眠一样,完全没有理会我。 天上似乎有一朵乌云遮掩住了明月,天色渐渐昏暗下来。风也渐渐的大了起来,吹的人毛骨悚然。 原本我房间前面有个小水塘,偶尔还能听到几声深秋的蛙鸣,而此时,这群畜生也不叫了。 杀气,我感觉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杀气,正在慢慢的笼罩住我的身体,就像要将我吞没一样。 我边思考着该如何逃避这场凶险,边慢慢的退回了房间中。 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叫。因为一旦叫的话,引起对方的恐慌,那么他索性狗急跳墙,一拳将我放倒以求安宁。 这就犹如女子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被他人非礼一样,在那种情况下,也是千万不能叫。如果一叫疾呼救命的话,换来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一拳打晕了接着非礼。那样算下来的话,还倒不如任凭他非礼,至少还能享受下过程。 那人也紧跟着我进了房间,步步逼近我。 我长吸一口气,决定与他周旋沟通。就算是他要在今晚结果了我,那么我也要死个明白。 “侠士?晚饭吃过了吗?”我问道。 那大汉点了几下头,嘴中没有发声。 “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家睡觉吧。”我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汉一听,目怒睁圆。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自己被调戏了的感觉。他终于说话了,声音相当低沉:“原本你的小命是过不了今晚的,你知道吗?” 我听后,先是点了点头,接着有摇了几下头。确实,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了,难道他是阎罗王吗?想让老子什么时候死,老子就得什么时候死。 于是我问他:“难道我跟侠士您有仇吗?为什么要杀我呢?给个理由先。” 大汉笑了几声后答道:“原本有,现在没有了。” 他这回答,颇有点让我摸不着头脑。想我这一路上规规矩矩,除了偶尔沾花惹草,施展几下精神强奸,不曾欺负他人半分,怎么的就与眼前这位大汉结下了仇怨?又是怎么的这仇怨又一下子消散了。 我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他。 那大汉似乎也看穿了我的心思,又哈哈笑了几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现如今说起来,你对我还有几分恩。以后有用得着我阿牛的地方,尽管开口。我阿牛定当竭尽全力报恩。” 说完,那大汉大步流星的跨出房门外,消失在了黑暗中。 “阿牛。”这个名字我怎么听起来觉得这么熟悉。 想了许久,我才想到。看来就是阿娇口中的那个为她带野果回来吃的阿牛。 想到这,我心中突然一阵舒坦。 如果今晚我欲起不挑食,将阿娇阿柔这对姐妹上了的话,那么五大三粗的阿牛也会把我上了。 怪不得阿牛口口声声说他自己一开始与我有仇。等到阿娇说出自己心里话,觉得隔壁阿牛不错的时候。这大汉又觉得是我引导出阿娇说了那番话,于是便对他有恩。 嘘~我长叹了一口气。走出房门,天上的乌云此时离开被挪开,月亮又出来了。天下的万物都在月光无私的照耀下。 我抬头望了望星空,心中想到:果然,有时候上错了一个女人,便会改变自己一辈子的命运。 第三十九回 妙计 正当我陷入一种对人生的思考时,张小宝这小子突然一下子跳了起来。一手拿起身旁的亮银枪,舞弄了几个回合后,口中信誓旦旦的说道:“皇上,莫要惊怕,有我小宝在,没人能伤害你。” 我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想到:他娘的要不是老子对那姐妹俩胯下留情的话,你我的小命早就在这一刻全部报销了。 打发走了张小宝后,我躺到床上便立马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如此舒坦。 并不是因为没对那姐妹花下手而自豪,也不是因为大难不死而暗自庆幸。 只是因为,好心有好报这句俗话这么快就得到了验证。 第二日,吴二贵邀请我到城楼上去走一圈。我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便赴约而去。 这一段时间的接触后,此时我对吴二贵已经是相当信任。将他当作了一个心腹,他提出的那些建议只要合理,一般来说我都是言听计从。 我们两人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城楼上的风很大,将我的衣袍吹得呼呼作响,同时,也将我裤裆内的命根子吹得原形毕露。 吴二贵指了指这城楼之下,对我说道:“皇上,看到了吗?” “看什么?”面对这一马平川的土地,我完全不能理解他要我看什么。 吴二贵又指了指前方,说道:“这里环境干旱,土地上被盖了一层厚厚的黄沙。如果我们能在黄沙里做些手脚的话,定让那些高丽人有来无回。” 听完他的话后,我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玩过的一个游戏。就是先在皇宫花园内挖一个又大又深的坑,然后再铺上树枝树叶,最后在上面洒点泥土。这样的话,外人一般看不出里面的玄机,但其实树枝树叶下面是空心的。若是有人踩上去的话,必定会一只脚陷进去,苦不堪言。 当时我这一招不知道害了多少太监宫女,而且屡试不爽,每次必定有人上钩。 一开始我总嘲笑那些陷进洞里的人真是笨到了极点,其中有好几个太监被那个洞坑了好几次,但每次依旧还是重蹈覆辙。 长大后才慢慢知道这个道理,主子挖好了洞,做奴才的再不情愿也得跳。 我抬起手,对城楼前的这一块空地指画了几下后,问吴二贵:“难道你想在这块空地上挖个大坑?等高丽军过来齐齐掉入坑里后,再来个瓮中捉鳖?” 吴二贵听后摇了摇头,说道:“非也非也。挖坑虽然也不失为一条妙计。但是动作太大,施工时间太久。如果这坑挖到一半高丽人就来了的话,岂不是功亏一篑吗?再者说,如果真让我们挖成了这个大坑,一切都准备就绪了。但那高丽人也不是傻子,他们怎么可能明明看到前面的部队掉入坑里后,后续部队继续往坑里跳呢?” 我听后,点点头。觉得吴二贵想的很周到。 毕竟,高丽人只不过是长的丑了点,但也不至于笨到那种程度。 于是我问他:“那你有什么妙计,说来听听。” 吴二贵放眼看了看前方,熟虑了一会后,张口说道:“我们何不像是渔人捕鱼一样,在这城楼上将这些可恶的高丽人一网打尽呢?敢问皇上,渔人是怎么捕鱼的?” 虽然我是皇上,但我不是文盲。“渔人捕鱼当然是用渔网咯。”我答道。 “正确。皇上您想想,如果我们在这一大片黄沙下面铺上一张结实的网,等到高丽人齐齐聚到这片空旷地之后,命城内的将士们用力拉网。这群高丽人不就成为了我们手到擒来的猎物。” “果然是一条妙计。”我对他赞赏有加,但心中还有一个疑问,于是又问他:“可到那里去搞这么大的网呢?” “这个皇上不必担心,只要让这城池内的百姓们一起来编网,不出几日,必定编织出能网住数十万人的大网。再说前面一次我军与高丽军的大战后,双方都是顺势惨重。所以想必高丽军三五日之内是不会前来攻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做好准备工作。” “那这件事情就交与你去办,即刻开始督办。”我说道。说完,便一挥手,示意吴二贵先行下去。 吴二贵领悟到我的意思,抱拳后鞠了个躬便先下了城楼。 我一个人站在城楼上,当然,还有其他几个站岗的哨兵。但看他们几个一副木头般的呆样子,暂且忽略不计。 大风吹过,略带着几分血腥气息。想必是前两日大战后遗留的味道。那些个孤魂野鬼依旧在这周围孤单的游荡着。 这一望无际的广阔土地下,究竟埋藏了多少忠骨将魂。 每当我思考的时候,总会有个人来打断我的思路。 而这个人必然是张小宝。 只见这个张小宝三步并两步的匆匆走上城楼,急急的走到我的跟前,上气不接下气。 我看到他这幅表情,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于是急切的问他:“怎么了?看你这幅狼狈样。” 张小宝站定了一会,等到呼吸畅通后。才缓缓说道:“皇上。。皇上。。末将发现了一样好东西,相信皇上肯定会喜欢。” 说完,只见他从怀内摸出一根小棍模样的东西,这东西呈黑色,约莫中指般长短。模样长的十分怪异。 我看了,心中一阵疑问,便问他:“这是什么东西,长的真是难看。” 张小宝偷偷笑了下,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啊。我从老保那里搞来的。听说是外邦的东西,用带香味的树叶卷曲而成。在外邦,这东西被称之为雪茄。皇上尝试一下吧。” 说罢,他从怀内取出火折子(古代取火用),将那支雪茄点燃,继而又吹了几口气,那雪茄缓缓的飘出烟雾来。 突然间,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传到了我的鼻内。 因为这种独特的香味,我对雪茄十分感兴趣。 在向张小宝询问了使用方法后,我的口中缓缓吐出一口口烟雾。人突然间也觉得飘飘然起来,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种所谓的雪茄,从今天之后,竟然陪伴了我一辈子。 第四十回 砍柴郎 时间一转眼便过了半月有余。按照吴二贵的吩咐,百姓们日夜开工,编织出了一张大网,埋藏在季吕城前得那一块空地下。又在四周拉了四根又粗又长的绳子。到时候,如果高丽军队来到这城池下,我方城内的士兵只需用力拉网,便可大功告成了。 这半个月我浑浑噩噩的度过着,还多亏了张小宝给我介绍的这种雪茄。吞云吐雾间,人恰似一下子到了九霄云外,所有的烦恼忧愁都没了踪影。 唯一一点坏处便是这玩意上口太差,嘴巴被熏得火辣辣般疼痛。 这一日,我叼着雪茄,在城楼之上观望眼前这一马平川的土地。当然,我并不是在这种高处悠闲的看风景,而是在盼望这高丽军队快点到来。 现如今我方的将士们都已经蓄势待发,只要这高丽军队一来到城下,便可以往死里打,打得他们亲娘都认不出。 嘘,我吐出一口浓烟,心中一阵舒坦。 因为今天天气晴朗,也没有什么风。所以一团浓烟紧紧的簇拥在了空气中。 那团浓烟在空气中舞动,时而幻化成一个“你”字,时而又幻化成一个“妹”字。过了许久,才逐渐的消散开去。 我静静的欣赏这种艺术的魅力。 突然,在很远的前方突然间沙城滚滚,如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见到这副景象后,我深吸一口雪茄,把肺填的满满的,再顺势一口气全部吐出来,口中轻声说道:“妈了个巴子,终于来了。” 而站岗的哨兵也见到了沙尘满天飞的景象,立刻下了城楼去报告城官以及其他几人。 没多时,老保桂公,吴二贵,以及张小宝这几人纷纷都上了城楼,站在我的旁边,远眺着高丽人的到来。 我悠然自得的站在城楼之上,心中没有丝毫的畏惧感。毕竟,我居高临下,又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有什么好怕的。 这种偏远地方的天气非常多变,此时突然一下子刮起了大风,乌云将原本的太阳牢牢的遮掩在它的虎威之下。 我与吴二贵四目一对,会心一笑。 没多久,高丽人便来到了城脚下。 天色虽然昏暗,但是我依然能清晰的看到朴克头上的那顶绿帽子,以及他身边那位翻译官猥琐的表情。 只听那翻译官高声喊叫道:“汉人兔崽子们,快快开了城门投降,或许朴克大人能饶了你们一条狗命。否则的话,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我听后回应道:“不要脸的八字眉三角眼,这城墙又高又牢固,有本事你就打上来吧。”说罢,我又向吴二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可以让那群士兵拉网捕“鱼”了。 但此时吴二贵却对着我摇了摇头。接着又指着城下的那些高丽军队说道:“皇上您看,这高丽军队目前过于分散,就算是我们拉了网,想必也只能活捉到一小部分的人。” 顺着吴二贵的手势,我又仔细往城楼下一看。 果然,这群高丽国士兵就像是分编成了几十个小分队一样,东一队,西一队的站立着。如果现在拉网的话,陷入网内的人将会寥寥无几。 此时,那位翻译官又大声喧哗道:“不知好歹的汉人。今天让你们开开眼,这是我们朴克大人新发明的阵型,名字叫做三三两两阵。此阵攻无不破,战无不胜。识相的话,快点投降。” “哼。”我冷哼了一声。这种阵型我们祖先几千年前就已经发明了。 这群高丽人也太他娘的不要脸了,竟然口口声声说是他们自己发明的。 该死的高丽人,怎么不说孔圣人的祖籍也是高丽呢? 而这个时候,吴二贵上前一步,轻声对我说道:“如今这种场面,最好让一位有着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先行冲锋陷阵,将他们的阵型大乱。再将这些个高丽士兵引到一起。到时候只要我们一拉网,便可大功告成了。” 我点点头,看了张小宝一眼。接着又露出一种霪荡的笑容,对他说道:“小宝,身体可好?” 张小宝昂首挺胸,铠甲微微发亮,亮银枪闪闪有光。只听他说道:“末将浑身上下都是力量,恳请皇上让末将提一旅之师,将那些高丽人打回老家去。”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张将军自然是有万夫不当之勇,所以何必非要带一旅之师呢?如果张将军一个人能破高丽大军的话,那传出去岂不是更加成为了天下美谈?” 听了我的那番话后,张小宝走上前,往城楼下看了几眼。接着又吸了一口冷气,倒退了几步后,突然间,只见这小子双腿一软,一下子瘫倒在地。口中还对着我说道:“皇。。。皇上。。。末将天生有恐高症。。。现在头晕目眩,一股想呕吐的感觉。”说罢便昏死过去,不醒人事。 早就料到张小宝这小子跟他父亲张大飞一样,关键时候总会出差错。于是我看了老保与桂公一眼后问道:“城里还有其他猛将吗?” 老保与桂公两眼对看了会,摇了摇头。 嘘,我长叹一口气。又看了吴二贵一眼。 吴二贵是个聪明人,他完完全全的明白了我的意思。只见他将手伸到我的面前,低声说道:“皇上,昨晚微臣烧夜宵时,不小心切到了自己的手。现在这个时候不能使剑。” 我抬头望了下苍天,乌云密布。 天呐!你是要赶我进死胡同吗?万事俱备,却只欠东风。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季吕城内突然传出了英勇豪迈的歌声: 苍茫天下,黑云环绕。 黄沙滚滚,狂风呼啸。 提一把暗淡柴刀, 著一件破碎粗袍。 山林见得我逍遥, 世人皆言我潦倒。 且不管他人如何道, 只独自林中品萧。 欲问我乃谁? 疯言疯语砍柴郎。 顺着声音,站在城楼上的我往城内一看。 只见是一位樵夫模样的人,身上背着高高的木柴,身穿一件破烂的衣服,手持一把砍柴刀。 此人的身材相当魁梧,当我看到他的容颜时,突然发现,这人的长相有些似曾相识。 第四十一回 瓮中捉鳖 阿牛! 我心中突然想起来这个名字。 那天晚上,这小子差点要了我的命。但临走时他跟我说过如果我有需要的话,可以找他来帮忙。 看这个阿牛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再加上那天晚上轻而易举的闯入我的房间,根本就没把张小宝放在眼里。 我深信,他可以做这个冲锋陷阵的大将。 “阿牛。。”我边叫他的名字,边向他挥了挥手。 他的视力极好,一看就看到了站在城楼之上的我。只见他放下背上的干柴,也向我挥手示意。 我招手示意他过来。 没多久,他跑上了城楼。 当他看到老保与桂公两人时,似乎有些拘谨害怕。但他没有理会那两人,直接往我这边走来。 “你干什么?”老保一声大呼,“草民阿牛,见到当今皇上为何不下跪?” 我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阿牛的脸色一下子刷白起来,因为那天夜里他差点就杀了当今皇上。 只见阿牛颤抖着双腿,跪在我面前,嘴中吞吞吐吐的求饶道:“草民叩见皇上,草民有眼无珠,未曾识得皇上。求皇上恕罪。” 我将阿牛扶起来,说道:“阿牛,当日你答应我会帮我一个忙,你还记得吗?” 阿牛点点头。 “那眼下,我就需要你帮忙。”我说道。 “什么忙,皇上尽管说。”阿牛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指了指城楼下的那些高丽士兵,然后问阿牛:“这么多敌军,你怕吗?” 阿牛抬头挺胸,眉间的踌躇渐渐展开,然后非常有气势的答道:“怕。” 我早料到他会这么说,于是又说道:“如果被敌军攻进城来的话,他们便会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到时候你的亲人,爱人都会死在他们的刀口下。面对这样的情景,你忍心吗?” 阿牛抬头望了望天空,过了许久后,他说道:“皇上,突然间我有觉得一切并没有那么可怕了。想让我做什么,您就说吧。阿牛必定万死不辞。” “很好。”我表扬了他一番后,又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一个人冲进敌军中,将这么些高丽人的军队聚集到一起,到时候我们自然有方法把敌人一网打尽。只是这次的行动相当危险。” 阿牛抚摸了下手中的砍柴刀后,缓缓的说道:“危险不可怕,懦弱才可怕。”说罢,他迈着大步往城楼下走去。 城门微微开了一条缝,阿牛单身一人走出城外,面对这千军万马的敌人。 天色渐渐灰暗起来,分不清是因为天气转差,还是时间已晚。 大风吹过,将阿牛那身破烂的布衣吹得翩翩起舞,犹如是一根根布条在风中飞舞。 此时,黑暗中朴克将手一指,从他的背后站出一个彪形大汉,手中拿着一把九环大刀,恶狠狠的朝阿牛走去。 阿牛并没有退缩,只是依旧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手中紧紧握住那把砍柴刀。 说时迟那时快。突然间那个高丽大汉迈开大步,径直往阿牛冲去,手中还不停的挥舞着那把九环大刀。 阿牛也不甘示弱,提起砍柴刀,一声咆哮后,也往那人冲去。 嘭的一声,火光四溅。黑暗中的火光尤为显眼。 我们几个站在城楼上为阿牛握了一手的汗。而张小宝这小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完全克服了恐高症这病,趴在城楼上,观看楼下的厮杀。 那两人战了几个回合后,依然不分胜负。 而此时,又是嘭的一声。 黑暗中只见一道白光闪过。 白光过后,我们在定神一看。原来那高丽大汉的九环大刀被看似不起眼的柴刀给砍成了两截。 高丽大汉见状后,竟愣住了。傻傻的站在原地不曾动弹。 阿牛反应甚快,立马赶了上去,提起柴刀。 呼噜一声,如撕布一般。那高丽大汉被阿牛手中的柴刀从头到脚,砍成了两半。 脑浆,鲜血,内脏洒满了一地。 高丽那边的猥琐翻译官虽然算得上时久经沙场,但是看到这一幕后依旧不停的呕吐。因为这画面实在是太过血腥。 此时朴克脸上的表情隐约有些抽筋,因为刚刚他目睹了自己的爱将被敌人一砍为二,死无全尸。 只见他又是将手一挥。 原本分散开的高丽军队此时齐齐向着朴克这边靠拢。不一会儿,这数十万人马便聚到了一起。 我一看大功告成,于是又使了个眼色给吴二贵。示意他可以拉网了。 吴二贵是个聪明人,领会到了我的的意思。立刻吩咐下去,让士兵们用力拉网。 城内的士兵们聚集到了一起,分成了四堆,每堆负责一根绳子。 因为那个埋伏在底下的网有四个角,分别系在这四根绳子上。 只见吴二贵做了个手势后,城内的士兵们就像是拔河比赛一样,不少城内的百姓也上前来帮忙,场面极其宏伟。 只是这四堆人用力一拉,就像是扑了个空一样。都往后倒了下去。 此时,高丽军队中那个猥琐翻译官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哈哈,想要在陆地上撒网捕鱼?你们这群汉人也想得太美了吧。告诉你们,你们不要在白费力气了,那四根又粗有长的线太过明显,已经被我们高丽国的勇士都砍断了。” 吴二贵见到这种情形后,长叹一声说道:“看来是我太低估了他们的智商。” 我摇了摇头说道:“你没低估他们。是我高估了他们的白痴程度。” 而此时,城楼下的阿牛正面对着高丽国的几十万大军。 朴克举起右手,做了一个进攻的手势。 只见这数以十万计的高丽士兵都攻势猛烈的朝阿牛冲去。 一开始,阿牛凭着自己精湛的砍柴功夫,放倒了不少人。但渐渐的,后来居上的敌人越来越多,阿牛有些支持不住了。 终于,他的背上先是被敌人砍了一刀。紧接着,身体其他部分相继中了刀。 现场除了厮杀声,剩下的便是利刃劈开肉体的那种刺耳声音。 阿牛并没有叫疼,直到他躺在地上,吐出自己生平最后一口气时,他也没有说一个痛字。 第四十二回 大获全胜 天空中的乌云渐渐散开来,还原出几分光明。 城楼下,阿牛的尸体静静的躺着,他身上的鲜血闪闪发光,那些刺眼的红光就像是细针一样刺痛了我的心。 如果阿娇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会不会将我怀恨在心呢? 而这个时候,吴二贵走到了我的跟前,轻声对我说:“皇上,战争这东西免不了会死人。既然第一套计划失败,那么就执行第二套计划。” “第二套计划?”我惊讶的问道。 在我的记忆中,貌似吴二贵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还有第二套计划。 吴二贵见到我疑问的表情后,点了点头。随后又做了个手势。 只见此时的城楼上突然一下子冒出了许多手持长弓的士兵,而他们配备都弓箭都是箭头带着火把的火箭。 吴二贵又是手势一挥。 呼呼呼呼~~弓箭从弦上出发的呼啸声层出不穷,往高丽军队冲去。 城楼之下的那些敌军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但其中有几人已经被火箭射中。火箭顺势燃烧起他们的衣服,惨叫与尖叫声从未间断。 城楼之上的火箭嗖嗖嗖不停的往人群堆里射,偶尔也有几支射偏了,重重的插在了黄沙里。 正当高丽军队手忙脚乱想要撤退的时候,只听得又是呼的一声,整个季吕城下的那块空地上燃起了熊熊火焰。 我仔细定神一看,原本埋伏在高丽人脚下的那块大网此时也燃烧起来,把那些个高丽士兵每个都烧的哭天喊地,焦头烂额。 后来我才知道了吴二贵口中所谓的第二套计划。 原来这小子一开始就做了两手准备。先是在城池前面的空地下埋伏上一张巨大的网,继而又用大量油浇在了这张网上。万一渔网排不上用场的话,再用火攻也必定能将高丽人一网打尽。 想必老天爷也有意要帮我,此时突然平地里又刮起了数阵大风。火势接着风势,越烧越大。 吴二贵见了这幅情景后,又低声对我说道:“皇上,该出兵了。” 我听后立马转头看向了张小宝,问他:“小宝,现在还有恐高症吗?” 张小宝使命的摇头,一边紧握住手中的亮银枪说道:“恐高个屁,末将请求出战。” 我点点头,用一种命令的口气说道:“给我去活捉了朴克跟那个该死的翻译官。” 城门大开,张小宝手持亮银枪,脚胯汗血马,一马当先的向高丽人杀去。 后面的那些士兵们也紧跟其后,手中挥舞着闪闪发光的大刀,杀喊声铺天盖地。 高丽国的士兵此时都一门心思在扑灭自己身上的火苗,哪有心思去迎战。 所以我军战士一路过去,势如破竹。 这场厮杀整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季吕城前的那块空地,此时已经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当然,绝大部分都是高丽人的鲜血尸体。 我站在城楼之上,迎着扑鼻的血型气息与焦臭味,目睹了这场轰轰烈烈的厮杀。 但是最令我开心的便是刚刚我亲眼看到张小宝活捉了朴克与那翻译官。 看老子等会怎么收拾他们两个。 没多久,张小宝便带着这两人上了城楼。 当朴克与翻译官被带到我的跟前时,张小宝对着他们俩个一声大喊:“跪下。” 翻译官吓得腿都软了,噗一下便跪倒在地。 但一旁的朴克看起来相当有骨气,死活就是不跪。最终张小宝猛踹了他几下后,朴克才不情愿的跪在了我的跟前。 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不可一世,现在却被五花大绑跪在我面前的人。我心里很是得意,于是对他们两个说道:“想怎么个死法?我可以成全你们。” 翻译官听后身体一抖,然后又翻译给了朴克听。 朴克听完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 随后有翻译官翻译道:“当日我抓到你的时候,对你丝毫没有伤害。你也应该知恩图报,放我们两个一马。” “哼。”我冷笑一声,接着说道:“知恩图报?难道你对我有恩吗?说出来听听。” 翻译官道:“当日你的手下随从都被我们阉了,但唯独没有将你阉掉,这就是天大的恩惠。否则现在的你就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 我听后心中的怒火突然间被燃起,该死的高丽人,阉了我手下的士兵就是对我最大的不尊敬。原本就看这个翻译官不顺眼,此时再看看,发现越来越不顺眼。 “把这贼眉鼠眼的人先砍了。”我冷冷的说道。 翻译官一听,急忙为自己辩护:“大人,我也是汉人。我跟你可是同胞。再说了我也姓黄,说不定几百年前我们曾是一家。” “大胆。”一旁的张小宝怒喝道:“你个吃里爬外的叛徒,竟然说与我们皇上几百年前是一家。” “什么。。。皇上,你不是黄九五吗?难道那天晚上于我们头领夫人。。。。”翻译官说道。 但是他话还没说完,张小宝便抽出一旁士兵手中的大刀,将那个翻译官的头颅给活生生的砍了下来。 头颅滚了几圈后,来到了我的脚跟前。 头颅上的容颜依旧是那副猥琐模样。 朴克见状,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开始瑟瑟发抖。 而与此同时,突然有士兵前来报,收到一封飞鸽传书,说是要当今皇上亲启。 那个士兵颤抖着双手将书信交到我的手中。 我拿过来一看,外层果然写了“当今皇上亲启”六个字。 究竟是什么人写信给我呢?我心里一阵纳闷。 一边纳闷一边拆开了这封飞鸽传书。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知道高丽国的军队肯定不是您大汉猛士的对手,纠缠到最后他们必定会落得个大败而归。我只希望皇上您当晚与我一宵情深的情分上,放我丈夫朴克一马。在此我先说声谢谢了。 金莲亲笔 辛卯年十月初三 张小宝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我的跟前,边偷看我的书信,边还朗读出来。当读到“一宵情深”四字时,还特别大声。 我用一种秒杀的眼神盯了他一眼。 这小子识相的往后退去,边指了指朴克,问我道:“皇上,那这人到底杀还是不杀?” 第四十三回 酷刑 “杀!!”我果断的说道。 “那这封信。。。”张小宝问道。 我叹了口气,耸了耸肩膀后反问他道:“什么信?我从来就没有收到过信。” 张小宝似乎没有听懂我的话。 见到他无动于衷,我便决定亲自动手。 我一把夺过张小宝手中那把刚刚砍了翻译官头颅的大刀,使劲力气将大刀举起,将所有的怨恨都聚集到双手上。 唰一声,热乎乎的鲜血溅得我满脸都是,我用舌头舔了几下,腥腥的,不怎么好吃。 朴克临走的那一霎那,我看到了他眼神中的愤怒与恐惧,但更多的,是一份对尘世的留恋。想必他是真的很爱很爱金莲吧。 唰的一下,朴克的人头在城楼上翻滚了几圈后,又被张小宝抬起他的大力金刚脚,一脚踢的没了踪影。 这个时候,突然城楼下士兵又来报道:“又收到两封飞鸽传书,同样是皇上亲启。” 接过这两封书信后,我向后退了几步,这样做为了防止张小宝这小子再次偷看。 我打开了第一封。 昨天身体不适,去看了医生。结果医生说我有喜了。我辦手指头算老算去,最后发现这孩子是你的。 金莲亲笔 辛卯年九月三十 我看完这封信后,心中一怔。 他娘的我有孩子了,他娘的我要做爸爸了。 没想到我堂堂一个皇帝,第一个孩子竟然是偷情的产物。 我接着打开第二封书信。 你要是杀了我的丈夫,我就杀了你的儿子。说到做到。 金莲亲笔 辛卯年十月初四子时 当我看完这封信后,心中不免又是一惊。 这年头,连鸽子都靠不住。这死鸽子为什么就没能稍微飞的快一点呢? 现如今我杀了朴克后,才收到金莲如此有威胁意义的书信。 但一切都晚了,人死不能复生。 可我第一个孩子在她的手里,天知道金莲会怎么虐待我的孩子。 我将书信往怀内一藏,心中寻思着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金莲,不然的话,我的第一个孩子还没见到太阳就没了。 这个时候,正好吴二贵走上前来,轻声对我说道:“皇上,眼下高丽国的主力已经被我们一举消灭。如果此时长驱直入的话,将高丽国打穿也不在话下。” 我一听,心中大喜。正他娘的想去找金莲跟她肚子里的孩子。眼下时机正合适,趁高丽国现在国力空虚,一举将这个小国也给歼灭算了。 于是我一本正经的对吴二贵说道:“吴将军此计相当妙。就依吴将军的,即刻起兵,出征高丽。” 命张小宝带了一支上万人的骑兵队,先行出发。而大部队则紧跟在后面。 张小宝这小子果然跟他父亲张大飞一样勇猛,就靠那上万个骑兵,他也竟然连连破了高丽国好几个城池。 而我与吴二贵带着大部队,在后面笃笃悠悠的行着。 其实是我故意在拖延时间,只是想多点时间去找金莲,这样的话,找到她的几率也会大一点。 只可惜天意弄人,我花尽了所有精力,依旧没有金 风流皇帝日记 第 9 部分阅读 只可惜天意弄人,我花尽了所有精力,依旧没有金莲的消息。 她就像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一样,杳无声息。 两个月不到的时间,前方战报传来,张小宝就连高丽的都城都给打下来了。此时高丽国的皇帝以及那些贵族大臣以及嫔妃等等都跪在皇宫门口等着我过去。 原来高丽国的皇帝也是个糊涂鬼,三言两语就听信了朴克那种所谓的军事理论。结果这个笨皇帝封了朴克为大将军,率领百万雄狮去攻占大汉的土地。 只可惜重兵所托非人,这一仗,不光是把他自己的主力都打光了,还为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 当我坐在高丽国皇帝的皇位上时,看着这台下几百人跪拜在我的面前。其中不乏有许多美女佳丽。 但此时,我突然像是忘却了我御驾亲征高丽的初衷。 当时的我,是为了什么才要御驾亲征的?说白了,就是想玩高丽国的女人呗。 可现在,我裤裆里的兄弟还在打瞌睡,一点都提不起精神来。 有些东西,没有的时候拼命想要,等到真到手了,才发现也就是这么回事。 吴二贵上前来偷偷对我说道:“皇上,高丽皇宫内的奇玩珍宝我们都已经装载在马车上了,要不要再带上几个美女回去,以供皇上享用。”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女人这东西,白天看看都不一样,晚上再看看都一样。” 吴二贵又指了指跪拜在台下的那些高丽国的降臣虏将,说道:“那这些人怎么处理,是全部杀了以绝后患呢,还是放他们一条生路。” 我又微微笑了笑。 其实对高丽国人的惩罚我在临来的路上都已经想好了。 他们高丽国的人不是喜欢阉了我们大汉的士兵吗?那好,这次我就来个全国尽阉。将高丽国的男人全部拉出来阉了。 但是如果将男人全部阉掉的话,这与灭了高丽族并无区别。 所以我的这种阉法并不是让他们都成为太监,而是割掉其中一段。剩半截命根子而已。而这样的话,勉强还能进行房事,当然也可以传宗接代。只是快感方面远远不如先前。 其实将高丽国男子全部割掉半根命根子还是有其他原因的。 因为我知道金莲此刻必定深藏在高丽国的某一个角落,只是目前我找不到她人而已。我不想让高丽国的任何一个男人在金莲体内,碰触到我曾经到达过的深度。 我要让她一辈子都记得我,记得我曾经给过她那样一个无与伦比的深度。 一声令下,全国尽阉行动便开始了。 我军将士相当勇猛,抱着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走一个的原则。将高丽国大大小小的男子尽数切下半根命根子。就连家禽野兽,也难逃此厄运。 这一仗过后,高丽国的所有生物,在命根子的长短上,往往都是要比其他国家的要短上一截。 多年后,我的小孙子突然向我问起一个很有趣的问题:“爷爷,为什么高丽国男人的小机机都那么短小呢?” 我笑看着这孩子,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并没有回答。 要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爷爷我造的孽! 从高丽国首都临走的时候,我心里寻思着现如今将高丽国也打下来了,总得留点证据。于是我问身旁的吴二贵:“这高丽国的首都叫什么名字?” 吴二贵答道:“这个末将也不太清楚。” 我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然后说道:“吩咐下去,以后这里就叫汉城(今韩国首都首尔,曾用名汉城))。因为毕竟是我们汉人曾经到达过的城池。” 第四十四回 晕倒 这一转眼间,我从高丽国回来已经三月有余。 在皇宫内的日子依旧是如此的浑浑噩噩。 朝廷中那些冠冕堂皇的大臣们每天的奏折基本如出一辙。大多是诸如在皇上英明领导下,全国人民生活水平蒸蒸日上之类的言语。 但我毕竟是出去打过仗的皇帝,现在普天下百姓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想必我比他们还要清楚。 但是基于有些事情看破却不能点破的原则,我也没有揭穿他们。因为我出征高丽的时候也不过是边打仗边体恤民情。所以也许我只是看到了一些事情的表面,真正内在的东西或许我还没有看到。 天气已经转为春天,皇宫内百花齐放,一副优美的景象。 这次回宫我把吴二贵也带了回来。这次出征高丽的过程中,他可谓是功不可没。还好这次我是御驾亲征,否则这样一个将才就会被埋没在了边疆。 人,有的时候不得不相信命运这种东西。 如果这一次我不是轰动春心,想要去高丽国玩女人的话,那也不会有御驾亲征,也不会与吴二贵有任何交际。 那样的话,想必吴二贵要空老于边疆的土地上了。 而这次出征,损失了张大飞这员大将着实让我感到心痛。但幸好,所谓的虎父无犬子,他的儿子张小宝虽然在情商方面略低于他人,但是打起仗来还是相当的勇猛。 我封了张小宝为三军大元帅,所有的军权都在他的手中。 其实这样做,我还有另一个目的。因为在前段时间的接触后,我发现张小宝是一个对物质,对生理都没有需求的人物,将军权放在他的手上,那是最好不过了。 当然,张小宝还有另外一份职责,那就是做我的贴身保镖。 吴二贵则是我的随身智囊。 这一日,朝堂之上。 我手指中夹着一枚雪茄,吞云吐雾般的坐在龙椅之上,想听听今天各位大臣的奏折是否与前两日的大同小异。 这个时候,众臣之中冒出一个人来,上前一步奏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我看来他一眼。只见此人长的十分严肃,一对剑眉,一双杏眼,一柱高鼻,两抹赤唇。脸旁黑瘦,身材高挑。此人乃是军机大臣,名字有点俗,叫万骨枯。 对!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万骨枯。 听到他一上来就说要恭喜我,以为有什么好事。于是问他道:“万爱卿口口声声说恭喜贺喜我,不知道究竟是何喜事?” 那万骨枯脸上流露出一种得意的表情,稍微缓了一会后说道:“在我大汉的土地上,有一小部分刁民在作乱造反。但值得庆辛的是,就在昨夜,这群乱党已经被我们英勇的官兵一网打尽,杀得片甲不留。所以微臣给皇上道喜了。” 我一听,心中勃然大怒。 真他娘的操蛋。前段时间每天都说什么国泰民安,国富民强。怎么今日无端端的冒出了这部分乱党? 于是我指着万骨枯问道:“乱党?怎么他们是今日冒出来的吗?为什么没先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消息?” 万骨枯回答道:“回禀皇上,那群刁民都是些小角色。微臣觉得这种小事不应该麻烦皇上,所以就未曾说出来。” 我点了点头,呼的吐出一口浓烟,接着说道:“哦~~原来是小角色,所以就没必要告诉我这个做皇上的是吗?是不是要等他们发展成为了大角色,你们才肯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万骨枯一时无言以对,知道自己触怒了龙威,立刻跪下来求饶。 而其他的那些大臣也听出了我话里的意思,于是都跪了下来。齐声说道:“皇上息怒。” 我索性从龙椅上站起身来,指着他们骂道:“息怒?叫我怎么息怒?难道非要等百姓的怨言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你们才肯告诉我真相吗?” 台下的文武大臣个个都跪倒在地,低着头,不敢将头抬起来。 我接着说道:“这次我御驾亲征,收获相当丰富。不仅打了胜仗,还打听到了不少关于你们的小道消息。” 台下的大臣们听后,抬起头来议论纷纷,最后又异口同声的对我说道:“皇上,那些刁民说的都是谎话。目的是要挑拨我们君臣之间的关系。皇上英明,一定要调查清楚。”这声音的整齐程度绝对让我瞠目结舌,我暗想这群人想必私下里一直在一起反复练习这句话。 在没有亲眼看到全国百姓的真实生活状况前,我也不知道是百姓在挑拨君臣关系,还是这群佞臣在挑拨君民关系。 我绕着龙椅走了一圈后,又指着他们说道:“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将真实的民情奏上来。如果被我发现有人故意隐瞒实情的话,后果你们懂的。” 那些大臣们顶不住我给施加的压力,一个个杂乱无章的七嘴八舌起来。 “禀皇上,去年冬天遭遇了百年难遇的大雪,百姓田地里的粮食颗粒无收。但是一些地方官府将用于赈灾的粮食全部中饱私囊,害的许多百姓无辜饿死。” “禀皇上,民间有一个组织,叫地天会。有探子回报这是一个有反朝廷倾向的组织。在短短几年内,成员已经发展到了几万人。” “。。。。。。” 这文武百官唠唠叨叨了许久,我也听到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事情。 原来在这个外表看似平静的国度里有这么多的暗涌,如果哪一天一起爆发的话,看来祖宗传下来的江山就会毁在我的手里。 众臣依旧滔滔不绝的说着那些百姓中的不平事,愤愤事。有很多事情我没想到竟然会发生在我的王朝下。 我越听越气,原来眼前的这群畜生竟然对我隐藏了这么多事,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在我英明的领导下,国家如何如何,百姓如何如何。 原来都他娘的英明成一块腐肉了。 只觉得胸口突然一闷,一口气愣是没有接上来。 我指着这群还在讨论的人,轰隆一声倒了下去。 第四十五回 钻狗洞 等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寝宫内的龙床上。寝宫内四下无人,只有一个太医在为我把脉断病。 当他看到我缓缓睁开眼睛后,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说道:“皇上万岁。” 我都病得躺在床上了,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皇上万岁。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在嫖我吗? 我动了下身子,慢慢坐起身来。看了眼那个跪倒在地上的太医。他约莫三十岁出头,相对来说,是一个相当年轻的太医。 我看着他问道:“我生的是什么毛病,怎么毫无知觉的便晕倒了。” 太医答道:“皇上,您只不过是一口痰憋在了气管里,才导致了一口气上不来,晕倒在地。其他的并无大碍。” 我微微点了下头,又问道:“看你年纪轻轻,医术倒是不错。这么快就诊断出我的病因。今年多大年龄了?” 太医答道:“虚度了三十二年。” 我笑笑:“三十二岁正是男人的黄金时间。这么年轻就死去真是可惜啊。” 太医一听,急忙叩头求饶:“皇上,微臣未曾冒犯皇上,求皇上开恩。” 之所以我给他亮出了杀猪刀,是因为我心里突然萌生出一条妙计。 现如今我突如其然的生病了,那就来一个将计就计。 借太医之口,对文武百官们谎称我得了一种疾病,需静养一段日子。 而在这段所谓“静养的日子”里,我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民间刺探下民情。毕竟,我发现朝廷中的文武百官欺瞒了我太多真实事情。 之所以不想让文武百官知道我微服私访的事情,是因为怕他们暗中做手脚,到时候便不能真正了解到当今的民情。 心中主意已定。于是我对太医说道:“饶了你可以。但是你要为我做一件事。” 太医边叩头称谢,边说道:“休说是一件,就是千件万件,微臣也万死不辞。” “你现在出门去,告诉那些文武百官我得了重病,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不许任何人来看望我。另外让张小宝与吴二贵进来下,我有要事吩咐他们。” 太医又是叩了几个头后,出了门。 门外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隐隐约约我能听到几句。 “皇上这是怎么了?为何无缘无故的晕倒了?” “想必是操劳过度,皇上为国为民,日理万机,不容易啊。” “我看皇上是有点肾亏。为了替皇上分担重任,我看让我常驻在后宫吧。保证让那些嫔妃佳丽个个笑逐颜开。“ “就凭你那三寸长短的小家伙,还想纵横后宫。还不如我去,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可不是盖的。保证让那些嫔妃佳丽飘飘欲仙。” 总之,谈论的话题越来越广。从家事国事,再到房事。 我长叹一口气,原来我朝廷里养的都是这样一群人渣败类。 无多时,张小宝与吴二贵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我的寝宫。 张小宝进来后,立刻跪倒在地说道:“愿皇上龙体安康。” 而一旁的吴二贵却似对我有些不屑一顾的样子,只听他说道:“皇上,这里没外人。有什么事就明说吧。” 他娘的,吴二贵果然是个聪敏人。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体并无大碍。 我见瞒不过吴二贵的眼睛,也没必要在装成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于是啪的一下跳下了龙床,对他们两个说道:“今天在大殿之上,想必你们也都听到了。有太多人试图蒙蔽我的眼睛,不让我清楚的看到人民百姓的真实生活状态。” 吴二贵听后,笑笑说道:“如果让皇上您知道百姓的苦衷后,微臣相信大殿之上,有大部分的人要脑袋搬家了。 听完了吴二贵的意见,我又看了张小宝一眼,问他:“小宝,你觉得呢?” 张小宝害羞一笑道:“末将誓死跟随皇上。” 他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他娘的丝毫没有自己的想法。 我来寝宫中来回踱了几步,考虑了一会后,对他们两个说道:“刚刚我已经让太医骗门外的那些百官说我生了重病,需要静养。所以在这段静养的日子,你们两个陪我去民间走一趟。我要亲眼看一下现在人民的生活状态究竟如何。” 张小宝听后,将嘴一撇,轻声说道:“又可以出去玩咯。” 这天夜里,换好了便装的我,在张小宝的带领下,偷偷潜行出宫。 张小宝这小子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再加上他父亲张大飞的关系,他对皇宫内部构造也是相当熟悉。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他就把我跟吴二贵两人带出了皇宫。 这京城之内的情况,我也算比较熟悉。因为做太子的时候,我也会时常跑出来兜上几圈。 但就目前来说,最大的问题便是:这深更半夜时分,要想出京城大门恐怕会有点难度。 虽然这种事情,只需要张小宝亮出他的那枚三军大元帅令牌即可搞定,但我这次是背着文武百官微服私访。一旦守城的士兵将这件事情传出去,再一传十十传百,传到那些百官耳内的话,先前那些诸如装病之类的戏也就白演了。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张小宝眼珠子一转,说道:“我记得京城内一堵城墙下有个狗洞,小时候我们一直钻出钻进玩耍。不知道现在这个狗洞还在没。” “狗洞?我堂堂一名皇上竟然要钻狗洞?”我问道。 我话音刚落,一旁的吴二贵上前来随我说:“当然,皇上,您也可以选择不钻狗洞,大摇大摆的从这京城大门内出城。” 我也是个聪敏人,听出了吴二贵话内的意思。 考虑了许久,我的内心做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毕竟是我堂堂的一国之王,如果我钻狗洞的事情被传出去的话,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坐在姬霸殿内的龙椅之上。 但我又转念一想,自己花了这么多心思才能偷偷跑出来微服私访,如果遇到这么小的一点挫折就百般退缩的话,还不如早点回寝宫内休息。 想想这天下的苍生都等待着我去营救,于是我虎躯一震,当即决定,去钻那个所谓的狗洞。 第四十六回 女鬼 钻过了狗洞,终于出了京城外。 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堵墙的背后究竟掩藏了多少勾心斗角的玄机。 出了京城后,我顿时发现眼前一片开朗。 借着淡淡的月光,这里的萧条样刹那间映入了我的眼帘。 除了几朵无名野花正在灿烂的开放之外,其余都是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也没鸟叫,也没虫鸣,更别说是人影。 正当我静静的欣赏着这种残败夜景之时,张小宝突然问我道:“皇上,既然我们已经出了京城。那现在该往哪里去呢?” 对于天下大势,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但幸好,一起随行的还有个见多识广的吴二贵。 我使了个眼神给吴二贵后,只听他娓娓说道:“皇上先前出征高丽的时候,出过了北方。对那边的民情也有了几分了解。现在的话,应该往南方去。” 我听后,问道:“一直听说南方的百姓富庶,既然这次我要微服私访,为何要去富庶的地方,而不去那些穷困潦倒的地方了解真实情况呢?” 吴二贵微微点点头,说道:“皇上,之所以去富庶的地方寻访,那是有原因的。” “说来听听。” “皇上,关于江南一带富庶,是因为那里的地理位置好,所以全国各地的人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面挤,想要去赚些钱财,分一杯羹。江南的所谓富庶那都是表面,其实江南几个重镇中鱼龙混杂,贫富差距也相当大。如果皇上去那里微服私访的话,我相信比去全国各地都兜上一圈还管用。” 我一听,觉得吴二贵讲的挺有道理。于是将手一挥,说道:“出发,去江南。” 我话音刚落,张小宝用一种秒杀的眼神看着我,说道:“皇上,您知道江南在哪吗?” 我嘴角一上扬,说道:“老子看过全国地图,不就几寸长短的距离么?” 呼。。。张小宝一声长叹,接着说道:“我们这样走过去的话,起码要走上半年。” “什么,半年?”我惊呼道。 小宝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 吴二贵也在一旁插嘴说道:“这倒也是,最起码要去搞几匹马。否则的话,真是要劳累死人了。” 我看了小宝一眼,用一种威胁的口气对他说道:“小宝,最为一个三军大元帅,你不会连几匹马都搞不到吧。” 小宝拍了拍胸脯,说道:“包在末将身上。”说罢,他便起身前去找寻马匹。 而我则与吴二贵两人靠在城墙上,静静的欣赏着凄美的夜色。 今晚的月亮像极了被人咬去一口的大饼,旁边的繁星则像是一颗颗闪闪散发油光的芝麻。 月光照洒在吴二贵那张极为猥琐的容颜上,让我一度感觉自己跟鬼坐在了一起。 果然,不可以貌取人。想想吴二贵在军事上的卓越程度,以及他在武学上那种登峰造极的造诣,我忽然又觉得他长的并不是那么的丑。 张小宝这小子很效率,很快,就远远的看到他牵着三头动物往我们这边走来。 等到走近时,我定神一看那三头动物。 我彻底佩服他了。 这小子竟然牵回了一头牛,一头羊,以及一头猪回来。 “至高无上的皇上,您先挑一头坐骑吧。”小宝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三头畜生说道。 我很纳闷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地方,他是从哪里去搞来这三头家禽的。再看那三头畜生的眼神。牛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羊的眼神中带有几丝温柔。那猪可不得了,用一对暧昧的眼神看着我,弄的我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就要这只猪吧,看他长得蛮可爱的。”我指了指那头猪后说道。 呜呜~~那头猪也像是听懂了人话一样,仰天长啸了几声后,继续用它那种暧昧的眼神看着我。 张小宝又将牛给了吴二贵,自己则一屁股坐在羊身上,嘴里还洋洋得意的说道:“皇上,咱先骑着,等到有好马时,再将这几头畜生烤了吃。” 张小宝话音刚落,这三头家禽呜呜呜的开始叫个不停。 声音悠远而声长,打破了夜晚寂静的气氛。 我们三人骑着坐骑,足足行了一个晚上。等到第二天上午,才终于到达第一个小镇。 我没空去关心这小镇的镇名,只是让张小宝赶紧找了一家客栈,暂且休息。毕竟,一夜不睡,十夜不醒是有道理的。 言多刮燥。且不说当日睡的如何,却道那日晚上,我们三人吃过了晚饭,准备再歇息一晚,第二日继续赶路。 因为身上带够了银两,所以我们几个干脆就奢侈一回。一人开了一个房间,这样才显得有霸气。 当夜,约莫亥时许。 我躺在客栈的大床上,手持一本闪闪发光的金瓶梅,裤裆内是一杆威风凛凛的长枪。这次出来我只带了两样东西,一是大量的银票,第二便是这本未删节版的金瓶梅。这可是我茶余饭后必不可少的休闲项目。 所谓食者,色也。夫男人者,可一日不餐,但不能一日不色。 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如果没有色心的话,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咚咚”两声,敲门声随即想起。 “谁啊?” 外面无人应答。 “是吴二贵吗?” 依旧没人应答。 “小宝,别玩了,老子天生胆小。” 门外依旧是冷冷清清。 我心中一惊,难道这种小地方还闹鬼不成? 合起了圣书,撸了几下裤子,我站起身来,往这门外细看。 灯火悠悠中,门外俨然有一个人影站立着。但从影像来看,这应该是一个女子的身影。 我心头忽的一跳,难道是女鬼吗? 那再好不过了,我倒是想听听女鬼的呻吟声。或许这女鬼的床上功夫比世间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 正当我一个人意淫到了九霄云外,觉得自己正在一件件脱着那女鬼的衣服,一对玲珑的双峰展现在我的面前。我慢慢走到她的眼前,四目相对,无言以对,燃尽灯灰,木床摇碎。 “咚咚咚”敲门声又随之响起。 第四十七回 非礼威胁 我将门打开,往外看了一眼。 站在我门口的是一位素未相识的姑娘。 如果说眼前这个姑娘是个美女的话,那绝对是骗人的。 男人不可能一辈子有那么好的运气,两眼一睁旁边睡的便是貌若天仙的女子。总有碰到几个歪瓜烂枣的时候。 要问这个姑娘具体长相如何? 一双大大的眼睛,但是大而无神,眼神带有一种被人强奸了一百遍后依旧无快感的样子。平刘海将额头完全遮住,冷不防一看,就像是头上顶了一面锅盖一样。鼻子虽高可惜跨度太短;双唇犹如番邦的两根香肠,每每看到就觉得是一张血盆大口。;虽说她长着一张鹅蛋脸,只可惜这鹅蛋是横过来摆放的。 果然,如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第一印象不好的话,接下去有关任何这个女子的优点都会被否定。 我与她两人对视了一会后,我首先开口问她:“姑娘,我与你素未相识,这半夜三更的敲我房门,不知有什么需求?” 这话刚说完,我就觉得有些不妥。“需求”这词用得太明目张胆了,虽然我对眼前的这位姑娘丝毫不敢兴趣。甚至说一句大话,就算她脱光了躺在我面前,我胯下的兄弟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我急忙又改口问道:“请。。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那位姑娘看了我几眼后,答道:“看你一副老实相,虽然称不上是貌若潘安,但怎么说也算是长得中规中矩。可没想到嘴巴一张,就出卖了你的素质。需求?老娘的需求你能满足得了吗?” 哟呵,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姑娘。看看才二十来岁的样子,还竟然装成熟,自称老娘。要说到满足需求,他娘的老子不管是生理上,还是物质上,保证能让你这小屁孩飘飘欲仙。 当然,像她这种女子,老子连让命根子翘起来都觉得是浪费力气。 虽然心中对眼前的这位女子一阵谩骂,但我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庆幸自己的城府可不是一般的深。 而此时,那位姑娘又开口问道:“知道老娘为什么要找你吗?” 我表情茫然的摇了摇头。别说我真的不知道她来找我的原因,就算我知道,我依旧会用一种茫然的眼神,对着她摇头。 大凡以这种语气找上门来的女人,基本上都是自己意外怀孕了,扳手指横算数算都算不出孩子的亲爹到底是谁,然后随便找个冤大头来负责。 真他娘的恶心,枪在老子手里,老子的子弹射哪了我自己会不知道吗? 而那位姑娘又说道:“告诉你,你走桃花运了。” 我听后,身上吓出一身冷汗。如果被眼前的这位女子套住了,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是一种无边无际的折磨。 我向后缓缓退了几步,生怕这女子饿狼般扑到我身上。 然后,相对,无言,关灯,宽衣。 而她似乎也看穿了我的心思。 只见她双手叉腰,如一副泼妇骂街一样的姿态,对着我说道:“你他娘的这是什么表情?干嘛?你以为是老娘看上你了啊?做你的黄粱美梦吧。老娘可是你吃不起的菜。” 我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气,心中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于是张口问她:“那为何要说我走桃花运了呢?” 姑娘答道:“我可看不上你,是我们家大小姐看上了你。白天你骑着一头猪过大街那会,她就觉得你是个非常又个性的人。所以特地派人跟踪你,等到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再邀你相见。” “你家大小姐?那你是?”我不解的问道。 “你是智障人士吗?很明显,我是一个丫鬟。”那女子很自然的说道。 此时,在我心中原本已经着地的石头又被提了上来。光是一个丫鬟就这么嚣张了,更别提那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是何等刁蛮了。 我的额头又开始渗出丝丝冷汗。社会究竟是怎么了?像我这种连眼前这个丫鬟也看不上的人,却被一个大小姐看上了。 难道我骑猪猡的时候很是威风? 而这个时候,那女子又瞄了我一眼,冷冷的说道:“跟我走吧!” 我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又朝房内退后两步,对她说道:“凭什么要跟你走?我有选择不去的权利。”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去。”那女子低声说道。 我心中暗暗一笑,暗想着今晚可是逃过一劫了。否则今晚要是被那个大小姐抓去的话,鬼知道是会用皮鞭来抽我,又或者是用蜡水来浇我。 两人沉默了一会后,只听那个女子又说道:“果真不去?” 我昂首挺胸,信心十足的摇了摇头。 “好吧!”她自言自语道。 这话音刚落,令我惊诧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眼前的这位女子将双手放在胸口,将衣服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 眼看这情形有些不对劲,难道她要来个霸王硬上弓不成?活了这么多年,在床上,我一直占据着主导的位置,没想到啊没想到,今日要被他人压在身下了。 因为对眼前的这个女子丝毫不感兴趣,为了避免不应有的麻烦,我急忙上前去抓住她的双手说道:“姑娘,你这是干什么?有话我们好好说,别用这档子事情来威胁我。” 她并没有装作矜持的将我推开,任由我的双手抓着她的双手。只听她嘴中说道:“是呀是呀。我是在威胁你。如果你执意不去见我家大小姐的话,等等我就在这个门口大喊你非礼我。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众人是相信我呢还是相信你。” 我听了她的这番话后,额头上的冷汗又开始了新一轮袭击。作为一个男人,我很清楚男人的心里。如果一个美女在大街上喊抓贼,大多没什么人会去理会。但如果她大喊一声非礼的话,保证会有成百上千的英勇人士前来帮忙。 而此时,又是嘶的一声,只见她将胸口的衣服尽数撕破,露出一对圆润的咪咪。 第四十八回 凤姐 出于本能,我忍不住看了她的那对咪咪几眼。 隐隐约约中,只觉得这两玩意怎么一个大一个小。长得不是很对称。 “看够了没?到底去不去?” “从了,从了,我从了。” 都说刁蛮的女子有一份可爱,此时我怎么愈发觉得有些可恶。 仗着自己是女人,仗着自己有一对男人都爱的咪咪,就可以横行霸道了。 这他娘的还有王法吗? 一开始我想到是否应该将睡在旁边房间的吴二贵与张小宝叫醒了,让她们来处理这种事情。但我又转念一想,当他们两个看到现在这个场景后,究竟会相信谁更多些呢? 毕竟,我与他们两个君臣这么久,相信他们最懂我了。 我平生有两大爱好:第一是裸体的女人;第二便是这穿着衣服的女人。 说白了,老子就是对女人相当感兴趣。 眼下如果眼前这个女子真叫出非礼,引来众人围观,最后再被官府抓进去审问的话,那是万万不值得的事情。 倒不如索性去见见那个所谓的大小姐,看看究竟是何模样。 或许我亮出自己的男儿本色,那个大小姐今晚便成了我的胯下之奴。 于是乎,我从了。 这三更半夜走在街上,一种透骨的寒意便钻进了我的身体。毕竟,这春寒料峭还是有些道理的。 而我这边的这位女子却看起来是一副很炎热的样子,因为此时的她,将胸口的一对咪咪依旧暴露在这月光之下。 幸好此时街上没什么人,否则这种举动必定会引起大量人马前来围观。 走了一会后,我实在是看不下去她这种袒胸露乳的样子,于是对她说道:“姑娘,将你胸前的那对波浪暂且收起来吧,这暴露在外面容易惹来非议。” 她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要你管,老娘喜欢。老娘天生喜欢让别人看,越多人看老娘便越是欢喜。怎么滴?” 我长叹一口气,心中暗想到:年轻人啊,开放是好事,但奔放就不见得是件好事。 而这位女子此时又张开喉咙,大声的自言自语道:“男人呢?那群色男人呢?平时都不是很好这一口吗?现在老娘袒胸露乳走在大街上,倒没人来看了。真是白白浪费了老娘这对有声有色的奶。” 对与她的言行,我实在有些看不下,听不下去了。于是略带一种调侃的语气问她:“姑娘,你知道矜持两字怎么写吗?” 她一听,表现的极为反感的样子,只听她又说道:“怎么?你是在怀疑老娘的知识层次?告诉你,老娘十五岁就能将床前明月光这首诗完整的背下来了。这前后三百年,再也无人能超越老娘的智商。” 我对她是又恨又气,天底下竟然还有此等不要脸之人。原本以为我的厚脸皮功夫天下无人能出我之右,今日遇到这位女子,连我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她早已达到了厚脸皮的最高境界,无脸皮。 为了验证她究竟已经自大到何种程度,于是我又问她:“那姑娘觉得比孔子孔圣人如何?” 她挥了挥手,不屑一顾的答道:“区区一个孔圣人哪能与我相比,他不就是因为让梨才闻名于世。我比他还要伟大,我能让个西瓜出来。” “孔子让梨?”我一声惊呼,对眼前这位女子也是刮目相看。果然,我的文化知识远远比不上她,孔子让梨这种典故都让她说出来了。 唯一让我不解的是,当孔子把梨让了,那么孔融去干嘛了? “没听过这个典故吧。井底之蛙。”她接着说道:“我看过孔子的《道德经》,在意境方面,远远没有《春…宫图》出色。” 我听完她的这一番话,仰天看了明月一眼。眼眶中早就已经是老泪纵横。他娘的,老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今天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孔圣人如此伟大,因为他让过梨,还写出了《道德经》这种旷世巨著。 “是不是对我博大的知识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她得意洋洋的问道。 我连忙点头,的确,我相当佩服她。但我是对她这种冠冕堂皇的厚脸皮以及大逆不道的无知佩服得五体投地。我接着问她道:“姑娘既然如此大才,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 那女子先用双手托了托下垂的双峰,然后回答道:“尊姓就免了,省得你去外面吹牛说与我很熟。大名叫玉凤。记住了,玉凤。附近的年轻少男少女都很崇拜我,于是给我起了另外一个名字——凤姐。” “既然有这么多人追捧?那必然也有很多人追求。”我问道。 她又摇了摇头,说道:“这群市井之徒怎么可能入得了我的法眼。我心目中的如意郎君,起码是朝廷里的大学士,要像苏东坡那样诗词书画四绝,更要有潘安一样的气质与牛鞭一般的家伙。” 呵,好大的口气。 但我再看看她这张夺魄天地的奇异大嘴,心想假设是象鞭,也应该能在这张嘴巴中出入自由无阻碍。 我并没有再应答她。因为像她这种境界的女子,不是我这种意境的男子能够? 风流皇帝日记 第 10 部分阅读 但我再看看她这张夺魄天地的奇异大嘴,心想假设是象鞭,也应该能在这张嘴巴中出入自由无阻碍。 我并没有再应答她。因为像她这种境界的女子,不是我这种意境的男子能够搭讪的。 一路走来,这条街上竟然没有见到一个人。 而再行几步时,我发现自己与这个女子已经走出了城外,借着依稀的月光,我看到再前面是一片幽暗的森林。 这种小地方并不像京城那样时时刻刻有士兵把守着城门口。在这种地方,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原本看守城门的士兵自己也偷懒睡觉了。 因为这些士兵可以拍胸脯保证,这种城门,守或者不守,性质是一样的。 看到自己的眼前是片漆黑的森林,我渐渐放慢了脚步,张口问她:“凤姐,不是说你家大小姐要见我吗?怎么把我带向这种深山老林的地方来了?” “你个外乡人懂个屁蛋,我们家大小姐这种尊贵的身份怎么可能住在嘈杂的街市中,再说了,我们家大小姐的庐山真面目不是别人想见就能见到的。”说罢,她看了我一眼。 眼神中露出一种苍鹰回顾般的犀利。 第四十九回 大户人家 看到凤姐的这种犀利的眼神后,我不免被惊出了一身大汗。 这月黑风高奸杀夜,一扒裤子便得逞。 想到这,我有重新一次勒紧了裤腰带,慢慢的跟在凤姐的后面。 荒郊野外的晚风不是一般的寒冷,在这种已经步入春天的时候,我的牙齿依旧在不停的打颤。 这一片茂密的树林将原本仅有的月光也给挡住了,留下了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道。 树林中,我只能依靠着脚步声缓缓的跟在凤姐后面。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眼前这个凤姐突然回过头,一把将我扑倒在地,然后张开她纳托血盆大口。。然后。。。。我都不敢想下去了。 而此时,突然有几抹亮光映入了我的眼帘。 我眯着眼睛往前一个,这树林的中间,竟然有一户人家。 再走近时,前后竟然一下子灯火通明起来。 在我的眼前,是一家大户人家。大门口那一排几百个高高挂着的灯笼就已经说明了这户人家的家底,那是相当殷实。 凤姐看到我这种惊讶的表情后,一副不屑的样子问我道:“怎么样?土蛋,没见过这种大户人家吧。” 我用一种很是羡慕的眼神看着她,然后摇了摇头。 “就知道你没见过这种大场面,土鳖。”凤姐又数落了我几句。 等到走近这座偌大的庄院时,我才发现,这户人家可不是一般的霸气。 这门口一排站在十几二十来个门卫,全部手持家伙,小心警惕的站着。这大门口,坐立着两只石雕麒麟,个个都张牙舞爪,气势汹汹的样子。 当那些门卫看到我与凤姐两人向他们走去,其中一个发声问道:“哟,大嘴妹,又勾搭男人回来啦?” “你才是大嘴,你们全家都大嘴。”凤姐不怀好意的反击道。 其余的门卫哈哈大笑,看来这种玩笑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而当这些门卫看到袒胸露乳的凤姐后,脸上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惊讶表情。看来他们对这副奶都已经麻木了。 大门缓缓打开,我与凤姐两人在旁人的嘲笑声中走了进去。 这院内,可谓是别有洞天。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园。里面假山林立,就如一根根男儿的命根子一样矗立着,当然,还有潺潺流淌的小溪。 这坚挺的山,这洁净的小溪,让我不知不觉的又往男女那地方想去了。 没办法,人不风骚枉帝王。 横穿着这座花园,慢慢往里面走进去。 突然间,汪汪几声,只见一只庞然大物往我冲来。 这货长得浑身上下乌黑无比,幸好这庄院内灯火通明,否则它借着黑暗的夜色,必定能达到隐身的境界。一对凶神恶煞般得眼睛盯着我。 “旺财,退下。”凤姐对这只畜生大声咆哮道。 这畜生也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只见它瞄了几眼凤姐那两颗裸露在外面的双峰后,又呜呜几声走开了。 果然,畜生也有七情六欲,畜生也会屈服在这双峰之下。 凤姐将我带到客厅后,便对我说道:“你先在这坐会,我去小姐闺房告诉她已经将你擒来了。”说罢,她便摇晃着那对大屁股走开了。 这间客厅布置得相当典雅,两派高贵的太师椅以及茶几,茶几上的茶具明显是官窑中的精品,上面的图画活灵活现,犹如真身一般。 几乎一样大小的椭圆形鹅卵石铺成了这客厅内的地面,踩上去的时候脚底板会觉得很舒服,就像是踩在了石奶上一样。 两排太师椅的前方正中央,是一张相比来说略大些的主人椅。 而这主人椅后面的墙上,挂了一副图。 这图,当我看了一眼后,猛的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一副价值连城,可遇不可求的珍品。多少绿林豪杰,英雄好汉为了这副图画而拼杀直至头破血流,天地同寿。 最早传说这幅图是出自画魔小吟娃之手,整个世间就单单这一副,再无赝品。 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像小吟娃那样,将这幅画的境界描述得如此炉火纯青。 究竟是什么画能有如此大的魅力? 不错,正是十届房事状元首推的房事宝典—《春…宫图》。 图中,一对年轻男女赤身裸衣,进行着激烈的搏斗。这男子如何?腰跨一支无敌降妇棍,微微闪着红光。这女子如何?坐拥一只万丈深渊口,潺潺流着口水。 两把九天神器交战,噗吱声不断。 一时间,我微微觉得自己下半身有些肿胀,而脑中的情景,早就已经跑到了床上。 突然,一阵对话声又将我的心思从九霄云外拉了回来。 “玉凤,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咪咪这东西要朦胧才会显得美。你倒好,将两个咪咪都露在外面,这样是毫无美感的,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这是凤姐的声音。 “记住,以后穿衣服的时候,将你的这对咪咪挤挤紧,只露出一条若隐若现的沟来,这样才能引起那些色男人的遐想连篇。” “小姐说的是,奴家记住了。” 听完了这段对话后,我的身上冒出了丝丝寒意。因为这个所谓的大小姐似乎对男人的心思很是了解。 的确,很多男人都比较喜欢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美,这样才能让下文在联想中放…荡。 但我不同,唯一能让我心跳的是脱下女子数寸裤衩的那一霎那。 此时,我最感兴趣的便是那位大小姐究竟是什么模样,可能是位貌若天仙的美女,也有可能是比凤姐还要可怕的女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随之而越跳越快。 门帘缓缓被拉开,出来一位女子,她的容颜让我久久不能平静。 对,她是凤姐。 在凤姐之后,一只芊芊玉手搭在了那张门帘上。 这五指长的十分精巧,该长的长,该短的短,该白皙的地方白皙,该长肉的地方长肉。 总之,光是这只玉手,已经令我很满意了。 仿佛这一刻,时间静止住了。 又或许是这位大小姐在故意吊我的胃口,迟迟不肯露面。 我的心中七上八下,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确实挠得我心痒。 呼的一声,门帘被轻轻拉起。 第五十回 第二个潘金莲 出于礼貌,我站起身来,准备一睹这位大小姐的庐山真面目。 在我见到这位大小姐之前,先是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扑鼻而来。 古诗词中所谓的“佳人未曾来,暗香却先至”,或许就是在形容着一种女人。 帘布缓缓落下,甩了几回舞步后,便静止不动。 我微微抬起头,边贪婪的吸吮这种香气,便朝那位大小姐望去。 见到她的第一眼,我突然觉得自己双腿一软,幸好身旁有红木太师椅可以依靠,否则就摔倒在地出了大洋相。 眼前的这位女子竟然与金莲长的一模一样,这脸蛋,这胸部,这屁股,简直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难道是老天爷可怜我的思念,特地安排了这一场出乎意料的重逢? “金莲。。”我按捺不住自己心中激动的情绪,脱口而出。 而对面的那位大小姐还没开口表明自己的身份,她身旁的凤姐却上前一步说道:“好你个胆大包天的登徒浪子,竟然用妇孺皆知的淫…妇来称谓我们家大小姐,这可是明目张胆的调戏。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只见凤姐将两只袖子往上一撩,胸口的两只咪咪上下不停跳动,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 “玉凤,不得无礼。退下。”那位大小姐发话了。 这位凤姐看起来很是惧怕她家大小姐的样子,只得又将双臂的袖子放下,然后托着自己那对已经下垂的双峰,噘着嘴巴去了后堂。 此时的大厅内只剩下我与这位大小姐两人。灯火悠悠,就像是人的心跳,忽高忽低。 “请坐。”大小姐对着我做了一个手势,然后自己也上前来,挑了个主人位坐下。 我双腿原本就已经发软,这一坐下去倒让我觉得有些如释重负。 趁这个时候,我又仔细观望了这位所谓的大小姐。 确实,她与金莲长的十分相像。但此时的我已经肯定眼前的这位女人并不是金莲,只是长的像罢了。 在她的双眉之中,藏着金莲不曾有过的踌躇,眼神清凉却又深沉,其中似乎有着许多的沧桑。一颗樱桃嘴,两侧粉脸颊也有着细微的不同。 而她的秀发也与金莲有所不同,金莲是长发飘飘,她是短发感性。 今天的她,穿着一件大红衣袍。衣袍看起来相当合身,将她的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一一展现出来。 但是她眼角处若隐若现的皱纹,让我不经意的长长叹息。 这是一个被岁月无情过的女子,而现在,她依旧在无情岁月里漂泊。 我们两人这样沉默着坐在同一间客厅许久,或许是出于主人家的礼貌,她首先开口问我道:“刚刚听到你叫我金莲。怎么,是不是我与你的一个叫金莲的朋友长的很是相像?” 我点了点头,心中暗自佩服眼前这位女子的推理能力如此之强。 而此时的她又说道:“既然叫金莲,想必是个女孩子吧。” 我又是点点头。心中纳闷是不是遇到算命先生了。刚刚我嘴中只是失声说出了“金莲”二字,没想到被眼前这个女子一步步推算出来了。 我依旧没有说话,倒是想听听这个大小姐是不是真的这么厉害,将我与金莲的那一段故事给推算出来。 这位大小姐用宽大的袖口遮住容颜,微微笑了几声。接着又说道:“如果这个金莲是一位女孩子的话,是不是她吸引着你,而你却没能得到她。所以才让你念念不忘至今?” 听完她的这一番话,我犹如被一条九天玄雷从天灵盖处劈入,再又脚底而出。浑身上下都是一种抽搐的感觉。 但其实,对金莲这个女子,我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得到她。就目前而言,确实,我得到过她的身体。但那只是曾经,恍如一梦的一宵火花。而如今,金莲并不在我的身边,说到底,我还是没有得到她。 我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位大小姐。果然,岁月的沉淀能让女人更加睿智。在此刻,抛开她的容颜,我突然在她的身上发现了一种睿智美。 “唉,曾经沧海难为水啊。”只听这位大小姐叹了一口长长的气后说道,似乎,她也有着相同的经历。 这倒是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总觉得有故事的女人才是美丽的女人。她们眉宇间的踌躇让男人心潮澎湃,她们低声在耳边说的那些字纸片语,也让男人们久久不能释怀。 当然,还有一大部分男人不懂得蕴含这种美的女人。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没有故事,经历犹如一张白纸一般的女人。相对而言,这种男人更加喜欢那种在破…瓜时,大喊疼,大喊救命的女子。 名词扫盲下何为破…瓜。 破…瓜乃是古代对第一次破了处子之身的说法。想想我们的老祖宗真是伟大!破…瓜,他们是怎么想到的。一个西瓜打个洞,里面粉红的汁水就慢慢的流出来。这是一种多么形象的描述。 当然,此处的“瓜”要用西瓜来想象,这样才比较形象。 如果是椰子呢?这玩意的话难度就大了。再说将椰子打个洞后,里面流出的那些浓郁的白色椰浆其实也挺形象的。只不过这是一件多么邪恶的事情啊。连我这种功力逆天的人都快有些吃不消了。 扯远了,言归正传。 当我听到大小姐唉声叹气后,心里也立刻明白了:眼前的这位女子应该与我有着几乎相同的经历。或者是她抛弃了别人,现在后悔了;或者是她被别人抛弃了,如今还在苦苦寻觅。 于是我张嘴问道:“小姐为何要叹气,是不是也有那么一个人在你的心中,久久不能擦拭掉?” 只见她的眉头微微一邹,看了我一眼后淡淡的说道:“想不到你也是个聪敏人。我喜欢与聪明人聊天。玉凤,拿酒来。” 过了许久,凤姐才将酒壶酒杯送上。 这个玉凤还是一副袒胸露乳的模样。或许她的双峰裸露在外面太久的关系,只觉得这两玩意下垂得越来越厉害。 但唯一与先前不同的是,在她右侧咪咪上,有一颗十分明显的吻痕。 第五十一回 御姐 趁凤姐在我身边摆放酒杯的时候,我全神贯注的盯着她的那只带吻痕的咪咪查看。 这颗吻痕竟然呈三角形状!! 我的心中很是惊讶,普天之下竟然还有这种高人,竟然能在咪咪上亲出一个三角形的吻痕。 看着凤姐那根嘴巴,我相信这吻痕肯定不是她自己亲上去的。如果是凤姐自己亲自己咪咪的话,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她的整个咪咪都将是红色的。 因为她的嘴巴实在是太大了。 当我还在心中盘算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种嘴巴能在咪咪上就下如此与众不同的吻痕时,凤姐已经将所以酒杯酒壶放好,回到后堂去了。 凤姐回去没多久,我突然间隐隐约约听到几声“呜呜”的狗叫声。 一时间,我终于大彻大悟。 原来凤姐咪咪上的吻痕,是那只大狗旺财所给予的。 怪不得今日刚进门时,这只看似凶狠的畜生很听凤姐的话,原来它们两个有一腿。 正当我还在想这凤姐与那只旺财狗会有什么样的下文时,眼前的大小姐却举起了酒杯对着我,豪爽的说道:“来,为了我们所共同经历过的往事,干一杯。” 说罢,这位大小姐便将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我只是陪同着,微微的泯了一口。因为我知道自己不胜酒力,万一喝醉的话,那么后果只有两个:第一便是我失身于她,第二是她失身与我。 不管是谁失身于谁,总之到了最后,都需要我贡献出体内那几抹乳白色的精华。 看起来这位大小姐的酒量也很是一般,一杯酒下肚后没多久,她的脸庞就微微泛起了绯红,就像是傍晚时分天边的晚霞一样好看。 她揉了揉自己已经微微发烫的脸庞,略带着醉意说道:“今日在街上恰巧看到你骑着一头猪猡经过,觉得十分好奇。能否告诉我为什么要骑一头猪赶路吗?” “骑马的人太多,为了突出个性,所以我骑上了猪。” “那为何不骑着女人上街呢?这样的话更能体现出个性。” 我一听,心中猛然一怔。这么细腻的小嘴中竟然说出了如此粗犷的话语。一时间我对眼前的这位大小姐刮目相看,看来她也是以为久经风月磨砺的奇女子。 只见大小姐又是举起酒杯,将头微微抬起,酒杯内的酒水被一饮而尽。此时的她,不光是脸庞绯红,就连脖子处也像是涂了胭脂一样血红。 看起来她的醉意又是浓郁了一分,只听她问我道:“聊过天,喝过酒,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 “黄九五。” “黄九五?好奇怪的名字。呵呵”她俨然一笑。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那你呢?” 大小姐低下头去,沉思了片刻后,又抬起头回答道:“我本姓御,至于我的名字叫什么并不重要。因为我颇有些家产,住得起这种大屋,差得起这上百个佣人奴仆。所以这远近的人都尊称我为御姐。” 说完,她便又是举起了酒杯,吱的一声,将酒一饮而尽。 我尚不清楚这御姐是今晚特别想喝酒呢,还是每天她都要喝上很多酒。总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似乎有着很重的心事,在眉宇间暗暗的将忧伤吐露出来。 这第三杯酒下肚后,御姐竟然头一歪,斜靠在了她坐的那张太师椅上。眼睛依旧微微张开,湿润的樱桃小嘴微微撅翘,让人有一种想上前亲她一口的冲动。 夜风轻轻的袭击过来,将御姐的大红袍吹得翩翩起舞。 那一头恰到好处的短发时而被吹趴下几缕,隐隐约约的遮盖住她那微张的眼睛。 御姐的脸庞又泛起了一阵更深的红晕,更加像是女子得到快感时的那种表情。 一时间,我被眼前这位醉美人迷的神魂颠倒。或许是御姐本身就是一位迷人的女子,又或许,是金莲在我心底旁敲侧推。 有诗为证: 无情无理入君门,有缘有份酒笑声。 欲问佳人何处有?红袍醉卧诚销魂。 后堂内,旺财那声嘶力竭的呜呜声很是刺耳,也不知道凤姐将那条可怜的狗怎么样了。 我在客厅内,举起酒杯,又是微微泯了一口,细细的欣赏着这幅难得一见的旷世美人图。 点起一支雪茄烟,任烟雾在客厅中弥漫。这样烟波浩渺的场景,更像是在与嫦娥私会。 “咳咳”两声,御姐突然咳嗽起来,但是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仿佛此刻让她睁眼是一件十分劳累的事情。 咳嗽过后,口腔内的湿气一一附和在她的嘴唇之上,使御姐的双唇更加湿润诱人。 一时间我只觉得心潮澎湃,欲望之心暗暗而生。 眼下客厅内并无其他人,如果我偷偷亲她一下的话应该不会有人发现。我心中暗想着。 吸了一口浓郁的雪茄,在腹中游走了一圈后,再将烟雾缓缓吐出。 其实抽雪茄是因为我在努力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欲火,毕竟,这第一次见面就吻了她的话,便会显得她轻浮,我亢奋。 体内的鲜血越流越快,霎那间我整个人都像是要爆炸了一样。 裤裆内的兄弟也像是迎风的红旗一样,冉冉升起。 我站起身来,轻轻唤了一句:“御姐?” 她并没有应答我,倒是后堂的那只旺财还在呜呜呜呜的凄惨叫唤。 为了保险起见,我又轻唤了声她的名字。 御姐依旧没有应答。 俗话说,色从心头起,淫向胆边生。大概描写的就是我这一类人。 见到御姐似乎已经酒醉熏熏的昏睡过去,我抬起脚,蹑手蹑脚的向她走去。 偷偷来到了她的身边,此时御姐的脸庞早就已经红透了,就像是怀春少女见到自己意中人时的害羞脸色一样。 我颤抖着双手,掳了下她的那头短发。柔顺无比。 短发遮掩下,那双眼睛依旧是微张微闭着。这一点倒很是令我担心,如果在我亲她的时候她将双眼睁开的话,那将是怎么样的一种结局? 御姐那呼着热气的樱桃小嘴似乎在不断挑逗我。 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渴望,我将头微微低下,朝她的嘴唇吻去。 第五十二回 夜无月 我闭上眼睛,撅起自己那银荡的双唇,朝着御姐的朱唇缓缓压去。 后堂内的旺财依旧在呜呜郁郁的叫个不停。 我的鼻尖已经感觉到从御姐口中呼出的热气,在我鼻头幻化成一滴滴雾水。口脂(说白了就是口红,胭脂分两种,一种涂在脸上的叫面脂,涂在嘴巴上提色的便是口脂。什么?有没有阴脂?你妹,那是避孕膏。) 扯远了,言归正传。 口脂与美酒的香味如饿狼一样扑入我的鼻腔,继而进入我的肺中,与身心融合在一起。 如蜻蜓点水一般,我轻轻的亲了御姐一下,舌头在她嘴唇上来了个惊鸿一瞥后,又立刻缩回。 对待眼前的这种天生丽质的尤物,一定要像勤俭持家的主妇一样,做到细水长流。 如果一口亲下去,继而用舌头突破她的口腔,然后再蜷住她的舌头以求快感,那样便会显得太过唐突。 此时的御姐,嘴唇微微开张。或许是酒后口干舌燥的反应,她伸出自己那活络的舌头,在双唇上轻描淡写一番。 见到此状的我心中甚是激动,因为这样算下来的话,我已经算是跟眼前的这位御姐间接舌吻过了。 大凡银荡的人都与我一样天真,一丝小小的兴奋就会换来偌大的幸福。 我接着将头低下,准备给她第二轮袭击。 四片望穿秋水的朱唇融合到了一起,舌头慢慢突破了她皓齿的屏障,准备与深居在宫中的舌头公主来个亲密约会。 “住口!!!”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出于本能反应,我立刻收回了舌头,将头抬起,朝声音的出处望去。 而此时的御姐也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醒了。见我站在她的身边,嘴唇周边还留有她口脂的炫彩。 这一刻的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但由于那几杯酒的关系,我没看出来她究竟有没有害羞的脸红。 客厅的门口站着一个我素不相识的男子。当然,这是一句典型的废话。这个庄园内的人没有一个是曾经出现在我眼前,留在我回忆中的。 只见这位男子身穿一件帆布衣袍,脚踏一双破烂布鞋,手持一柄七尺长剑,头枕千缕飘丝乱发。眉宇间,透露出丝丝傲气,双唇边,行走着根根乱须。眼神深邃,鼻梁直挺,脸颊如峭壁,双耳乃奇峰。 好一副正义凛然的英雄气息。 此时这个男子又张口对我说道:“好你个胆大妄为的年轻人,竟然在这明灯明火的客厅中,轻薄御姐。看我今日一剑将你的命根子斩落下来,剁成肉糜包馄饨。” 说罢,只见他将手中的长剑抽出。悠悠灯火下,长剑闪耀出阵阵寒光。 “无月,不可乱来。”御姐间形势紧急,立刻上前去一把将那位男子阻拦,接着说道:“这位是我远房的表亲,家乡闹了灾,所以来这里投靠于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转身一变成为了御姐的远房表亲。这亲戚攀的我自己都感觉到有些迷迷糊糊。 果然,都说男人最擅长说谎,其实女人撒起谎来更加漫无边际。 而那位叫无月的男子听完御姐的话后,依旧不肯将手中的剑放下,嘴中还说道:“即使是远房表情,也不能如此的乱了伦常。刚刚我分明看到。。。。看到他想轻薄你。” 御姐眼珠子一转,继续撒谎道:“刚刚其实是这样子的。我眼睛正巧进了沙,涩痛难耐,所以让我这位远房表亲帮我把眼睛内的沙尘吹出来。” “那我分明看到他将嘴放在了你的嘴唇上,这吹沙怎么吹到嘴巴上去了。别以为我就会打打杀杀,什么都不懂。嘴巴算得上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不仅能吃饭说话,而且还能做其他一系列别的器官不能办到的事情。譬如给予对方快感等等。”那位男子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 我顿时觉得眼前这位叫无月的男子也是个性情中人,或者,是一个与我一样银荡的孩子。否则,他怎么可能说出如此赤裸裸又豪放不羁的言语来。 但御姐似乎早就了解了这个无月的为人,对于这种蕴藏情色信息的话语也早就有了足够的抵抗能力。只听她又向无月解释道:“唉,你弄错了,我跟他两个刚刚只是在用嘴巴交流而已?” “用嘴巴交流?”无月反问了一句,接着又说道:“那就是嘴交咯?” 无月话音刚落,后堂内的狗叫声霎那间停止下来。而凤姐也突然从后堂跑到客厅内,张开她那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巨嘴大声问道:“嘴交?哪里有嘴交?我只是在陪旺财玩耍,并没有嘴交。” 御姐将手一挥,说了声:“玉凤,这里没你的事情,回后堂去。” 凤姐应答了声,回了后堂。 旺财凄厉的哀叫声再次响起。 而御姐又对着无月说道:“他是我的远房表弟,小时候我还跟他一起睡过觉了。怎么了?这样也算轻薄我,非礼我吗?” 一时间那个无月无言以对,只得悻悻的将长剑插入剑鞘内。 为了息事宁人,御姐向给我们两个相互介绍道:“这是我的表弟,黄九五。” 接着御姐又用手指了指那个无月,对我说道:“这是夜无月,这里的常客。” 我与夜无月两人相互做了个揖,赛过打了个招呼。 但他似乎觉得御姐介绍他的时候并不够全面,于是又做了个揖自己介绍道:“我叫夜无月,乃是地天会陈总舵主麾下第一号杀手。。。” 可是夜无月的话还没讲完,御姐就用手拍了拍他后,示意不要多言。 杀手就是杀手,连取个名字都这么冷血。果然是乌云遮天时,杀人夜无月。 地天会? 突然间有一抹灵感从我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一样。我皱着双眉,努力冥想。 终于想起来了,地天会不是群臣口中那个反朝廷的叛党组织吗? 第五十三回 御姐往事 原本我还想见过了大小姐,就早点回客栈去睡觉。 但现在眼前竟然出现了地天会的人,那样的话,我便要义无反顾的侦查下去。毕竟这地天会可是文武百官口中的叛逆组织。如果我摸清了地天会的底,那么就可以验证百官究竟有没有在对我撒谎。 其次,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眼前的御姐实在太迷人。我不愿这样与她分别,一转身一辈子。 “无月,今晚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御姐问道。 “今夜陈总舵主可能要来这里,让我先行来通报御姐一声。” 御姐听完后,眼中突然泛起了一阵凄迷。那凄美的眼神像是西湖中偶尔泛起的涟漪,好看却不忍心看。 聪明的我立刻就意识到这陈总舵主与御姐应该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她也不会有现在这种表情了。 既然是地天会的头子,我自然要打听清楚。于是佯装很莫名的样子,张口问道:“陈总舵主?莫非就是那位。。?” “没错。就是那位平生不见陈近北,便称英雄亦有罪的地天会扛把子陈近北。”夜无月眉飞色舞的说道,即便是御姐在一旁不停暗示他不要多嘴,但这位无月兄依旧我行我素,唾沫横飞的说着:“我家陈总舵主英勇盖世,枪挑南蛮,剑指北海,气盖东洋,名震西域。天下各路英雄都以他马首是瞻。用不了多少日子,他老人家便可以安稳的坐上皇位。到时候,嘿嘿,御姐便是当今的皇后。” 我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呼的后退起步。 这地天会果然是大逆不道,竟然要抢夺老子的皇位。 他陈近北做了皇帝,御姐就是皇后。 如此说来,御姐难道是陈近北的妻子不成? 于是我张口胡言乱语般的说道:“陈大英雄果然志气远大。原来表姐是陈总舵主的爱妻。小弟刚刚知晓。” 我的话说完后,御姐脸上显然没有什么得意的表情。更多的是一份淡淡的忧伤。只听她犹如自嘲一般说道:“我哪能算得上是他的爱妻,不知道自己是他的第几百房小妾。” “御姐,话可不能这么说。不管怎么样,我是最清楚了。这么多全国各地的小妾中,陈总舵主会喜爱的人便是你。你看,也只有你能住这么大的房子,差得起这么多佣人。我偷偷告诉你,很多小妾都嫉妒你恨你,因为陈总舵主给她们的只不过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这样说下来的话,明显总舵主是偏爱你的。”夜无月在一旁解释道。 无月这一说,似乎让御姐反倒觉得更加可气。再加上酒兴的缘故,只听她索性张口大骂起来:“娘希匹的,当老娘是什么?妓女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插就插,想射就射。说的倒是好听,住大房子,差一堆佣人。冠冕堂皇的说是偏爱于我,其实压根就是让他自己的欲望在女人身上升华。” 见御姐一下子发这么大的火,夜无月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得蓬头垢面的退下。 客厅里又剩下我与御姐两人。 当然,还有在后堂中与旺财嬉戏的凤姐。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暂且放在一旁不提,管她将狗调戏到什么境界。 无月走了,杯中的酒也浊了。 御姐的眼角有一滴不情愿的泪水滴落下来了。 看得我好是心疼。 御姐举起酒杯,并没向我邀酒,自己一股脑的喝了下去。随后,只见她眼眶内含着泪水,但依然笑着对我说道:“家中丑事,让你见笑了。” 我无语眼前这个女人的内心强大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竟然能笑着饮泪水。或许,成熟的女人都能将自己修炼到这个程度吧。 而御姐此时又张口开始说起她自己的往事来:“陈总舵主,陈大英雄。呵呵,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啊。原本我以为被一个万人膜拜的英雄爱上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但后来才慢慢发现他变了,变的不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不对,他没变。男人从一生下来就定型了,从来不会为女人而改变自己。变的只是我们女人的心。被现实惨瞎了双眼,将没变的说成是变的。他外面有那么多女人,一个月也就来我这一次,一年也就十二次。知道女人最需要的是什么吗?关怀与拥抱。所有爱慕虚荣的女子,爱上金银珠宝都是她们还未遇到有缘人时的借口。借用这个借口来麻痹自己,她们心中无时无刻都想着有那么一个男人,能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旁,给她安慰,给她拥抱,抚平她心底深处所有的创伤。而他陈近北呢?每次过来都是匆匆将我扔上床,顶着干涩,豪不顾虑我生理上的感受。他只管自己享受我带给他的快感,然后又倒头呼呼睡去。我是什么东西?天生给他宣泄私欲的工具吗?” 话说到这,御姐提起酒壶,准备再饮上一杯。但此时的酒壶也像是在跟她做对一样,这还没倒上几杯,酒壶中的酒便已经没了。 不由分说,只见御姐站起身来,拿着我喝过的酒杯,抬起手,又是一个完美的一饮而尽。 含泪醉酒的女人是其他女人要美上千百倍,绯红的脸颊,消沉的眼神,无一不在宣露女子的感性。 听完她的故事,我心中也是此起彼伏。女人一辈子爱的是男人,恨的也是男人。念叨着,念叨着,就这样念出了岁月的年轮,念出了时间的沉淀,念出了多姿身材的走样,念出了往日青春的不在。 当皱纹悄悄爬上眼角,她们还剩下什么? 男人大可信誓旦旦的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没了爱情,男人照样可以潇洒的活下去。 但没了爱情的女人,就算再洒脱,依旧会带着一种不尽人意的凄美。 御姐已经将我的酒壶酒杯尽数拿到了她的茶几上,不争气的眼泪还在眼眶内打转。 果然,女人,有了姿色,有了酒后,便开始有了她口中那些不为人知的往事。 第五十四回 陈近北 听完御姐的故事,我心中感慨万分。外表华丽的女子心中往往有一颗千疮百孔的灵魂。 想罢,我便又随手拿出一支雪茄,油火石点然后,尽情的吸吮。 “这是什么?”御姐见到我口吐烟雾的样子后,不解的问道。 我洋洋得意,因为这种高端的东西全国没几个人见过。于是告诉她:“这是一个做生意的朋友从番邦带回来送给我的。这东西在番邦被称作是雪茄。但我觉得,既然这小玩意能冒出如此香气凛然的烟雾,倒还不如称它叫香烟更加合适些。” “雪茄,拿来我看看。”御姐看起来十分好奇,口中虽说让我将雪茄拿过去让她观摩,但她却自己站起身来,走到我跟前,刁蛮的一把将我指间雪茄抢夺了过去。 当她来抢我手中雪茄的那一霎那,我的心,突然迅速的起落了几回。 一个美丽女子,刁蛮的时候更加夺人心魄,勾人灵魂。 而此时,御姐将雪茄夹在指间,反复看了几眼。又闻了闻那冒出的烟雾。 然后,她竟然学着我抽雪茄的样子,轻轻的吸…允了一口。鼓了几回腮,眨了几下眼。接着只见御姐一口将所有烟雾都吐出来,嘴里还嚷嚷着:“辣。。。辣死了。。。” 风流皇帝日记 第 11 部分阅读 !!@彼懒恕!!!?br /> 烟雾在客厅中四处流浪,继而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把雪茄还给我,嘴中还不解的问道:“这里面还加了辣椒吗?为什么会这么辣。” 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因为她现在还不懂雪茄,等到她懂的那天,就会感觉到,这雪茄哪怕是辣也依旧辣得如此销魂。 我将雪茄叼在了嘴上,这烟嘴也是御姐的双唇刚刚碰触过的地方。 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又在御姐的双唇上尽情游荡,唇红齿白,舌妖水浓。 正当我意淫着自己与御姐会有什么样的下文时,突然间,只听得外面鼓声大震,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路。 咚咚锵,咚咚锵。 这鼓敲的也实在是太难听,杂乱无章,毫无格调。 “他来了。”御姐冷冷的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亦像惧怕,亦像期待的神情。 我是个聪敏人,当然知道御姐口中的他指的便是地天会的头子,御姐生理上的丈夫,天下英雄马首是瞻的陈近北。 我心中也学着御姐的态度,冷冷的暗想道:老子倒要看看这陈近北究竟长什么模样,是不是玉树临风,亦或者是风流倜傥。又或者两者都不是。 而此时,人还未到,一种沧桑又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只听那人说道:“小御,我来了。天色不早了,赶快上床睡觉吧。” 我一听,果然是个欲望强盛之人。这连面都还没见到,就已经想到床上去了。一时间,我对这位来人有些甘拜下风的落魄感。 无多时,那人走进了大厅,后面还跟着一大批人。当然,那个杀手夜无月也在其中。 只见那人将手一挥,示意他身后的那些走狗先行退下。 自己却兀自跑到御姐跟前,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假装温柔的说道:“想死我了,你可把我想死了。” 整个过程中,他竟然把我当成了透明人一样。 而因为有我的在场,御姐有些扭扭捏捏的从那个男人的怀中挣脱,嘴中还嘟哝着:“有外人在,别这样子。” 此时,那个男人才像是刚刚发现了我的存在。他转过身来,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 终于,在这个时候,我看清了这位陈近北的庐山真面目。 他的整个人就像是无数个圆球拼凑起的一样。圆圆的肚子凸出好大一块,圆圆的胸脯有些下垂,但两颗奶…头依旧是清晰可见。浑圆的肩膀上驾着一颗圆不拉几的脑袋。同样,嘴巴也是圆圆的,双目下那颗鼻子,远远一看,更像是双龙戏珠。 我心中一阵长叹,他娘的这就是所谓的大英雄,凭他的长相不免让我失落了好几分。 像陈近北这种长相,就应该去做一个戏子。什么偷女人内裤,偷看她人洗澡,搞大母猪的肚子,破了母狗的处,诸如此类的戏份他去演的话,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那一脸银荡中略带猥琐,猥琐中略带下流,下流略带肮脏的表情真是天下无人可出其右。 但唯一让我不解的是陈近北挺着这个如孕妇般的肚子,在房事的时候,究竟需要用哪一种出类拔萃的姿势才能将深度探到最底处呢? 正当我的思想还停留在究竟是“虎步”还是“龙翻”,抑或者是“猿博”的时候。 那陈近北看了我几眼,便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从前从未见过你。” 我向他做了个揖后介绍道:“我是御姐的远房表弟。” “叫什么名字?” “黄九五。” “乡下人就是乡下人,取出来的名字都这么土。” 说罢,陈近北用手托起御姐的下巴说道:“我还以为你这个小淫…妇耐不住寂寞,在外头找了一个小白脸回来。” 御姐只是噘着嘴,没有说话。 而此时陈近北又说道:“既然是你的远房表弟,以后让他跟我混。不是我吹牛,不出三年,保证他混得有声有色。” 我假装称了谢,心中却暗想:他娘的,老子还需要跟你混吗?再说了,你都虎视眈眈老子的皇位了,老子不收拾你已经算是天理难容了。还要老子跟你混,混你妹。 听了陈近北的话后,御姐说道:“我表弟年龄还小,阅历太过浅薄。你们这种做大事的人都是天天踩着钢丝行走,我怕我表弟会接受不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陈近北点了点头后说道:“那倒也是,他还小。等大些再说吧。” 这话一听,我不乐意了。平生最恨的便是人家说我小。 老子小?裤裆内的家伙掏出来保证一棍把你陈近北抽出个粉碎性脑震荡。 而此时,不雅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陈近北将御姐的红色衣袍拉开,低头往她的胸部看了几眼。眼神猥琐又银荡。 看完后,他又一把将御姐抱起,嘴中还色迷迷的说道:“快快上床修养,都快憋死老子了。” 第五十五回 留宿 御姐被陈近北抱在了怀中,没有反抗,又或许是她压根就不敢反抗。 因为在陈近北转身的一霎那,我看到他腰带上赫然的插着一支油光闪闪的马鞭。 而御姐只是在被抱入房间的过程中,说了声:“玉凤,帮这位公子安排个房间住下。” 说罢,只见这一道美丽的红色幻影,被一头肥胖流油的野猪给抱了进去。 此时,后堂内的狗吠声也终于停止。 没过多久,凤姐从后堂内走了出来,她的咪咪看起来比先前大了许多,应该是被亲肿了的缘故。 而凤姐的身后,那只旺财狗也摇着尾巴跟了出来。 我一看这只可怜的小狗狗,早就已经被糟蹋得不成狗样。眼睛血红血红的,还夹杂着几滴未流出的泪水,眼睛下面的毛发都像是被水浸透过一样,一撮撮毛发粘在了一起。 它的鼻子出奇的雪亮,鼻孔中间还略带几滴蛛丝般的粘水。 看着凤姐那一张享受的表情,我突然间大彻大悟。 这旺财狗嘴巴鼻子这一部分的造型恰好如同一个成年男子的命根子,现在看看这只可怜狗的脸部毛发尽已湿透。难不成? 我不敢再想下去,眼前的这个凤姐实在是太变态了。竟然。。。竟然。。。。。 噗吱,噗吱两声。 旺财打了两个喷嚏,看来某女子的分泌物已经进入了它的鼻腔,使得它鼻痒,方才打出了喷嚏。 只见凤姐是蹲下身来,轻抚了几下旺财的头。 那畜生便带着一副无辜的眼神离开了。 客厅内又剩下我与凤姐两人,她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见到她这种眼神后的我,不免向后退了两步,口中还呼呼的喘着粗气。 要知道,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客厅内,凤姐很有可能一时兴起,将我给毁了。 当然,现在我当心的并不是失身这种小问题。因为刚刚推理到了凤姐拿着狗头往自己下半身抽…送的场景,我很是担心,她会不会更上一层楼,拿我这个人头去做实验。 到时候,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我闷死在了她的下半身。 “看来我们家大小姐还是挺赏识你的。这么多年了,跟你一样来陪我们大小姐喝酒聊天的倒是不少,但是留下来过夜的,你可是第一个。”凤姐用一种嫉妒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道。 我只是含蓄的点了点头,以示礼貌。万万不敢与眼前这位古今第一奇女子乱搭讪。 “跟我来吧。”凤姐又说道,说完,她便先往门外走去。 这间庄院实在太大,如果我不跟着凤姐的话,万一走失了,天知道这院子里还有没有第二个凤姐将我抓去,以对待旺财的方式来对待我。 天色已经很晚,天上的月亮早已将头倒在了西边,看起来一副熟睡的样子。 夜风像是吹开了我衣服的纽扣,一股股凉意直逼到了我的心肺。 在这一副安静的景象中,夜空中不时的回荡着一种刺耳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像是在撕布匹一样,让人听了不免有些耳朵发痒。 吱吱的刺耳声还在继续,凤姐已经将我带到了一间空房内。 推开门,房间内一种清凉的气息扑鼻而来,让我觉得很是惬意。 凤姐一边帮我铺着床,一边还不忘托着她那对无法用文字表达的咪咪。 别看这个凤姐长相方面令人不敢恭维,但是在打理家务上,倒还真是有声有色。才不一会儿的时间,就将今晚我的床铺打理的井井有条。 “今晚你就将就点睡吧。明天再帮你把被子晒一下。如果你还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跟我说。我那边有各种尺度的茄子,黄瓜,冬瓜以及榴莲。” 我对着她摇了摇头,心底巴不得这女魔头快点离开,好让我能安心睡觉。于是我对她说道:“没事,我不饿。你也早点回房睡觉吧。” 听了我的话后,凤姐忽的一声长叹道:“唉,可怜天下处男心。那些玩意不是用来吃的。” 说罢,凤姐便拖着她的双峰,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我的房间。 等到凤姐走了有一会后,毫无睡意的我便推开门,静静的欣赏下这里的夜景。 偶尔会有两只并禽飞过,咿咿呀呀的让人好羡慕。 而此时,先前的那种刺耳的撕布声已经嘎然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隐若现的木床摇动的声音。 我是采花皇帝,怎么会不知道那两种声音各代表着什么。 只觉得心头上像是被一根绣花针蛰到了一样,但是痛的不怎么明显。或许是因为我与御姐今晚刚刚相识,虽然我单方面的对她起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意思。 但此刻,她却被他人压在身躯下。 自己心仪的女子此时正在被他人蹂躏,作为一个有血有肉,下半身能正常充血的男人来说,是万万不能忍受的。 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陈近北毕竟先认识御姐,总归有个先来后到。所谓先来的先上,后来的穿破衣裳。 抬头望了望今晚的夜空,月亮的脸像是被人一拳打扁了一块,右侧脸颊完完全全的凹了进去。 话说,月亮这厮也算的上是普天之下赫赫有名的淫…娃。 这厮每每都是守株待兔一般,守在这郎朗乾坤之中。等到有一天一朵彩云姐姐飘荡到他的身边。他便偷偷伸出那双深藏在背后的双手,嘶的一声,将彩云姐姐身上的防备尽数扒光。 光是这点还不够,月亮这厮还要袒护自己的颜面。用彩云姐姐的身体来遮住世人的眼睛,让所有人都看不到自己在调戏人家。 我们这种身在凡间的凡人蓦然间抬头一看,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彩云又将月亮挡住了。 其实呢? 其实是月亮在调戏彩云姐姐。所以我们看到的,往往都不是真的,自己推理出来的,那才是真的。 呼的一声,呲的一下。只见月亮又将彩云姐姐一把甩开,脸上露出了一种满足的笑容。 而月亮刚才长叹一口气时所喷射出的精华,才汇成了今晚夜空中美丽的繁星。 瞧那些繁星,就像是夜空中游荡的小蝌蚪,忽闪忽闪的,煞是可爱。 此时,木床的声音犹如一段曼妙的音乐,一阵极速后,突然间嘎然而止。 第五十六回 戒色山 这一夜总感觉睡得迷迷糊糊。 半梦半醒之间,我像是被囚禁在了一个蛋壳里。顶着脑袋拼命想要破壳而出,终于在用尽最后一口力气后,一举将蛋壳撞破。 但还没看到这蛋壳外的景色,就他娘的醒了。 我看了看窗外,天色通亮,阳光普照。 心中约莫估算了下,大概已是辰时。 撩开一床棉被,发现自己裤裆里一柱擎天。 这是年轻人都难以避免的尴尬。 佣人已经将装满洗脸水的脸盆放在了房间内。 我却有些暗自害怕,该不会是凤姐将这洗脸盆送到我房间的吧。 怪不得先前做了一个被囚禁在蛋壳的怪梦,很有可能当时凤姐就压在我的身上。 但现在我胯下的兄弟依旧生机勃勃,让我更加相信凤姐并没有得逞。 洗簌完毕,对于这个陌生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于是便径自去了昨晚的那间客厅。 幸好依稀记得那条路,没多久,便来到了客厅。 客厅内依旧是与昨晚一样的摆设,太师椅,《春…宫图》。。 只可惜客厅内空无一人,昨晚的人不在,我想见的人也不在。 想必现在御姐的身边躺着一只呼呼大睡的肥猪,正枕着御姐柔软的胸部,留着浆糊般的口水,不听话的肥手还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迷糊游走。 “先生起得真早。”此时有一个声音从我的背后传来。 先前看这个客厅内还是空无一人的,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冒出了人的声音。此事令我觉得十分鬼魅,于是转过头去,定神一看。 在我的背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道士模样的人物。 这道士长得如何? 两撇小胡子微微颤抖,一双凤眼深陷于眼眶之中。一对招风耳迎风招展,两片赤豆唇上下不一。这厮的右侧脸颊上,还有一块拇指般大小的黑痣,最可恶的是那颗痣上还长出了一缕缕鲜艳的毛发。 在我年幼的印象中,这种人只要一出场,所有看官就已经心知肚明了。 痣上长毛,非奸即盗。 这是五千年来铁骨铮铮的道理。 再说这道士打扮如何? 一顶道冠圆润又坚挺,活像是一只发育完好的咪咪。身上穿着一件绣有太极阴阳鱼的道袍,八个卦象也在道袍上栩栩如生。 面对这八个卦象中乾与坤两个卦象,我心中突发奇想:若是把乾卦竖过来,拆出其中一根,那正好可以插入坤卦的空隙中。这所谓的天父地母,实在是太形象了。 再说这道士,脚踏一双草鞋。左右执一把拂尘,右手握一根竹竿。竹竿上挂了一块白布,书有仙人指路四个大字。看那四个字的字迹,弯弯曲曲,如螃蟹爬过一样。想必这四个大字是出自一位低能儿之手。 再看道士的背上,背着一个由藤条编织而成的箱子,四四方方。但由于编得太过紧密,无法看出里面装得是什么。 我盯着眼前的这位道士,看得不知不觉出了神。 “先生?”道士又说道。 “啊?”此时,我才如梦初醒般的应答。 道士又上前一步说道:“先生,您忘啦?是您差人邀请我来这府上替您算命的。” “哦,是吗?”我问道。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 “那好,你就帮我算算吧。”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请这位道士回来的,但是眼下这位道士执意要为我算命,那我就从了他吧。 道士对着我鞠躬做了个揖后,将原本背在身上的藤包取了下来。 从包内取出三个形象各异的雕像,然后又将这三个小玩意放在了我身旁的茶几上。 “这是干吗?”当我见到他拿出三个雕像后不解的问道。 道士对我笑了笑,说道:“这是道上的规矩。算命之前必须先祭拜了祖师爷。不然我生怕算出来不准。” 此时我再朝那三个早已摆放好的雕像细细看了眼,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三个正是道教的三清——道德天尊,元始天尊,与灵宝天尊三人。只见这三人背后都犹如挂了一轮太阳,闪闪发光。 放好了道教的三尊,只见这道士又从背包内拿出一个雕像,将这个雕像放在了道教三清的后面。但是显而易见,这个雕像要比其余三个高上许多。想必他的辈分也是出奇的高! 我又上前去仔细瞄了下这个较高的雕像,只见他身穿一件小背心,腿套一条灯笼裤,脚踏一双木屐鞋。右手持棍,左手持环。双眼微眯,虎口浅张。好一副不要脸的银荡相! 因为我活到现在,书也看过不少。但是从来没见过雕像上的这个人物,于是便张口问道士:“这人是谁?” 道士摇了摇头,轻声叹息道:“他乃是一个传说。一个仙界的传说。” 我瞪大双眼看着道士。 只听他又说道:“此人道号小吟娃,在仙界辈分其高。但是他生性风流,为人处事豪放不羁。先是去月宫强奸了嫦娥三天三夜,接着又不知用了什么仙术,爆碎了王母娘娘一口白牙。最后惹怒了玉皇大帝。 玉皇大帝亲自率领十万天兵,上千仙人天将,前去捉拿这小吟娃。 但凭这些人的道行怎么可能是小吟娃的对手,才没多久,一一被吟娃道君打回了凌霄宝殿。 最后无奈,玉皇大帝只得去天外天请了那道法逆天的四圣回来。 那四圣分别是鸿钧老祖,鲲鹏祖师,女娲娘娘以及陆压道君。 小吟娃与这四人大战了三万万年,依旧不分胜负。 但最后吟娃道君还是功亏一篑。 这四圣抓住小吟娃尿尿时的机会,用天界第一奇宝“捆娃绳”才将他擒获。 可吟娃道君是与天同寿的圣仙,早已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四圣用尽办法,依旧不能使他灰飞烟灭。 无奈,这四圣又去九重天上请回了他们的师傅创始元灵。 创始元灵用尽全身道法,幻化成一座大山,将小吟娃压在了山下。” “难道那座山就是传说中的五指山?” “非也非也,那座山名叫戒色山。现如今,小吟娃依旧被压在这山下。” 我一时间对这个小吟娃相当感兴趣,于是又问道士:“那现在这座戒色山在哪?” 道士笑了笑,答道:“这戒色山就在男人的裤裆下面。” “此话何讲?” “当男人胯下的戒色山慢慢升起的时候,小吟娃便出来了;下垂的时候,便将小吟娃压倒在了下面。” 我摸了摸脑袋,品味着道士这两句含义深刻的话语。 第五十七回 道士算命 听完道士口中关于小吟娃的故事,我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这是一个多么强大的人物啊,想想现在的自己,根本无法跟他比。 而此时,道士将书有仙人指路的招牌放下,然后举起拂尘。 他乱舞拂尘,好无意境。更像是一个戏子在台上唱戏。 同时,道士的口中还默默念叨:“天上众仙听令,速速附身。” 话音刚落,这道士便像是浑身抽搐了一般,就差口吐白沫羊癫疯。 而此时,他眼神中布满了血丝,缓缓的朝我走过来。口中边说道:“请神已经完毕,现在可以开始看相算命了。” 我微微点了下头。心想现在混口饭吃还真是不容易,算个命也要这么多前奏。 道士走到我的跟前,先是看了下我的脸,然后说道:“阁下天圆地方,乃是大富大贵之相,鼻梁高挺,有万人之上的气势,双唇丰硕,存气吞八方之魄力。能否让贫道看一下您的手。” 我被他说的一楞楞,再回头一想,似乎这道士讲得也有些道理。我贵为一国之君,自然是万人之上;才刚刚灭了高丽这个不知好歹的国家,那也算得上是气吞八方。 于是我又将伸到了道士的跟前。 道士一把抓住我的手,看了几眼后,这小子竟然浑身又是微微颤抖起来,他脸上的表情也是相当扭捏。 只听他微喘着粗气说道:“阁下掌内纹路清晰,该长则长,该短则短。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帝王之相。” 我一听,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道士还真是有些能耐,竟然能一眼看穿我就是当今皇帝。眼下我在这个地天会的反朝廷圈子里。如果让这些人知道我是皇帝的话,岂不是羊入虎口了? 一时间,我额头的冷汗开始慢慢的渗出,同样,脊梁骨上也早就已经是湿滑一片了。 而此时道士又说道:“但是当今狗皇帝的气数未尽,所以阁下暂且还不能坐上皇帝的宝座。不过我深信,没多少年的功夫,阁下一定能站在世界的最巅峰,号令天下英雄,掌管天下苍生。” 这时我轻轻叹出一口气,心中的一块石头缓缓落下。 眼前道士这算命算的也不是很准。 而此时,突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杨半仙,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道士转过头去,看了眼后回了声:“哦,原来是夜大侠。是这样子,陈总舵主日理万机,我生怕耽误了他的时间。所以就早早的来了。” 来人乃杀手夜无月是也! 夜无月已经是昨天晚上的那副打扮,手中还是那柄长剑。正所谓杀手者,剑不离手,银荡者,棍不离身。 夜无月看了看我们两个,见道士正紧握着我的手,以为我与道士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不伦之恋,于是张口疾呼道:“杨半仙,你这是干什么,干嘛抓着这小子的手。” 道士微微一笑,眼神飘忽银荡,嘴上说道:“我正在为陈大侠算命呢。” 夜无月道:“胡扯,简直是胡扯。还亏得你自称是半仙,眼前这小子哪个方面能比得上我们陈总舵主。这身段,这腰围,这脸蛋,这气魄。你哪只仙眼看出来他就是陈总舵主?” 道士听后急忙甩开我的手,然后问道:“那这位是谁?” 夜无月道:“他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土蛋,别去理他便是了。” 道士听后,摇头晃脑了一番,然后说道:“原来是个小土蛋。怪不得我看这小子贼眉鼠眼,妖里妖气,一看便不是能成大事的人。你看这鼻子高得跟西洋人似的,这嘴唇厚得如香肠一样,这脸蛋,这他妈的还能算是脸蛋吗,整一个发育不完善的冬瓜。” 我被道士羞辱了一番,同时,我也暗自佩服这道士口若悬河,舌灿珠莲般的口才。 “怎么一大早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吵醒了我陈某人你们知道后果的严重性吗?”此时,陈近北也出来了。挺着个大肚子,像足了身怀六甲的孕妇。但今天看他红光满面,脸上一副满足感,想必昨天晚上发生了令人十分愉悦的事情。 陈近北的身后,跟着的便是昨夜令我纠结了一夜的御姐。 今天的御姐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袍。。她穿这种颜色让人看上去觉得她比昨天年轻了好几岁。但是眼神中折射出的那种淡淡憔悴却瞒不过我的眼睛。 那件成熟抚媚的红色衣袍呢?让我一下子回想起了昨晚那犹如撕布般的刺耳声音。 “这位是?”道士看了陈近北几眼后,不解的问夜无月。 “这位就是我们陈总舵主了。” 道士听后眼睛微微发亮,大声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我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英雄气息正直逼而来。我看陈总舵主天圆地方,乃是大富大贵之相,鼻子圆润,能圆天下之事,双唇丰厚,如貔貅般大吃四方。不知道陈总舵主能不能让贫道看一下您的手相?” 陈近北点了点头,在主人位前坐下,夜无月则是站在他的身边。而御姐则挑了另一张坐下。 道士先是一如从前那样,挥动手中的拂尘,口中叽里呱啦的念念有词。 拜过了那四尊雕像后,道士大步流星的走向陈近北。一手持起了陈近北的手,全神贯注的看了几眼后。 令人意向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这个道士如触电一般往后跳了几步,然后立刻跪倒在地,大声求饶:“皇上,皇上饶命啊。贫道并非有意抓了皇上的龙爪。” “哈哈哈哈。”陈近北大笑,看来道士的这场戏演到他心坎里去了。只听他又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就是皇上?” 道士微微抬起头道:“您的手相明朗清晰,该长则长,该短则短,乃是千古一帝的手相。或许现在当朝狗皇帝的气数还未尽,但是贫道敢保证,将来的天下必在您的手中。” “哈哈。”陈近北又是一阵狂妄的大笑。说罢,又差了佣人打赏了这位道士。 道士叩头道谢之事暂且不提。 只是这位道士临走时,含情脉脉的看了我一眼,从他的眼神中,我也察觉到了异样。 道士似乎在用眼神跟我说:“孩子,早些回家吧,我看穿你了。” 第五十八回 为何要对抗朝廷? 由于那个道士五颜六色的马屁以及七彩斑斓的奉承,使得陈近北今日心情大好。 每每有佣人从他身边路过,他便从怀中掏出银票,打赏那位佣人。 凤姐听到这个消息后,也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 当然,陈近北也打赏给了她一叠银票。 令我庆幸的是,凤姐今天终于穿上正常的衣服了。 用过了早饭,御姐推托头痛身体不适,便先回房休息。夜无月乃是一介杀手,习惯了独来独往,也走开了。 这大厅之内,只剩下了我与陈近北两人。 一个是朝廷的头子,一个是反朝廷的头子。 令我觉得厅内的气氛慢慢开始紧张起来。 但陈近北毕竟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此刻他依旧沉浸在自己做皇帝的美梦中,不时还哼上几句小曲,又一次的将我当成了透明人。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做麻了。于是,我便想站起身来,去院子内的花园中走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当我刚要站起身时,只听得陈近北对我说道:“怎么?耐不住寂寞了?”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 陈近北又说道:“做大事之人,首先就是要能忍。别看我现在笃定的坐在这里哼着小曲。你知道我有多少兄弟此刻正在与官兵们搏杀吗?” 我又摇了摇头。 他又对着我做了几下手势,嘴中还说道:“坐下,坐下。年轻人,最重要的一门学问就是忍。私塾里的狗屁老师教得都是些完全没用的扯淡玩意。他们只负责告诉你《金瓶梅》是兰陵笑笑生写的,但从来都不解释为什么兰陵笑笑生要写《金瓶梅》这部旷世巨著。” 当他一说到《金瓶梅》,我就来劲了。因为我毕生所学都是来自这本文学巨著。于是我便问陈近北:“那兰陵笑笑生为何要写《金瓶梅》呢?” 陈近北摇了摇头,说道:“同样,我的老师也没教过我。老师让我记住《金瓶梅》的作者是谁就可以了,其他一切跟科举无关的东西,我们也没必要关心。” 我听后,随口说道:“现在做老师的这坑爹。” 陈近北笑了笑:“岂止是坑爹啊,连娘都坑了。” 我俩又会心一笑。 当下我就觉得,其实陈近北除了夺我所爱,夺我江山之外,其他方面我们还算是同道中人。 只可恨江山与美人是我生命中重中之重的东西,绝不能让外人碰触。 而此时,陈近北又问我道:“娃,你读过书吗?” 我点点头:“读过几年,也算是将所有汉字都识遍了。” 陈近北道:“那我考考你,给你出个对联。” 我点点头,说道:“请出上联。” “色字头上一把刀。” “淫字身外三滴水。” “哟呵。很是工整。而且相当形象,看来你也是个性情中人。” “哈哈。”我们两人又是会心一笑,在我看来,此刻我与他的敌意并不是那么明显了。 此时,我眼珠一转,便问他道:“话说这你为什么要反朝廷呢?” 陈近北听后,脸色先是一板,继而又流露出一种悲伤的表情,只听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原本只是一个做小生意的,虽然老婆死的早,但是给我留下了一个聪明乖巧的儿子。我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他刚到三岁,就将他送到私塾去念书。 后来,私塾老师私下找我说现在念西洋文很是吃香。于是乎,我花了大价钱请了西洋文老师教我儿子。 这没出几年,我儿子的西洋文就大功告成了。 但没多久,我就发现了其中的问题。 我儿子虽然说一口流利的西洋文,说得跟母语似的。但这小子竟然不怎么会说自己国家的语言。 一时间我心急如焚,前往各地去寻找妙手神医,想要把我儿子这不会说母语的病给治好。但人家医生都说,你儿子定型了,医不好了,这辈子只会说西洋文了。 我痛心疾首,悔不当初。 或许是受了太多西方文化的冲击,曾经教他西洋文的老师跟他提起过西洋的披萨非常美味。我儿子每日叽里呱啦的要披萨披萨。没办法,于是我给他些钱,让他自己去买。 可我儿子不认识汉字,结果跑到人家药店问店小二有没有披萨。 又碰巧店小二耳朵不好,以为这孩子要砒霜。于是弄了二两砒霜给我儿子。 儿子狼吞虎咽般的吃了下去,当夜就嗝屁了。 我那个恨啊。恨透了西洋文,恨透了披萨。当然,也恨这个朝廷,平白无故的学什么西洋文。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儿子也不会死。 儿子死后,我万念俱灰,于是暗地里联络了一些不满朝廷的人士,组成了这个地天会。一直发展到现在。 哪一天要是我真登上了皇位,首先就是要全国禁止学西洋文。 然后再将军队开到西洋去,让那群黄毛碧眼的家伙臣服于我。 让这群杂种都来学汉文。 背诵《论语》,默写《道德经》。此外,还要临摹王羲之的《兰亭集序》》,有一点不像就拉出去阉了。再让他们画八卦六十四爻,画错一根灭九族。 这样方能消了我心头之恨。” 我点点头,原来这陈近北原本也是一位良民,只是一念之差才走错了路。 为何要用一念之差呢? 或许陈近北根本就没有错,错的是。。。。。 呼~~陈近北又长叹出一口气,悲伤的说道:“我多想再要一个乖巧的儿子,到时候我再也不会让他去学什么狗屁西洋文,一切都顺其自然。” 我挺同情他的,安慰他道:“没事,你那么多妻妾,肯定还会有孩子的。” 陈近北抬起头,眼眶中微微有几滴波涛汹涌的泪水。岁月中的往事似乎此时齐齐聚集到了他的心头,令他欲罢不能。只听他又说道:“我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就是因为它。”说罢,陈近北又从怀内拿出一包东西来。 第五十九回 葵花宝典 眼看着陈近北颤抖着双手将他怀内的那包东西拿了出来。 四四方方,外面是由一成黑色布包成。 想必这东西十分珍贵,所以陈近北要如此千般万般的爱护。 “这是?”我不解的问道。 “这便是让我不能生娃的罪魁祸首。”陈近北长叹一口气后说道。 我又反复看了看这玩意,横看竖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而此时,陈近北将那东西递给我,嘴中说道:“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下。” 我接着他递过来的这东西。 微微颤抖着双手,将包在外面的一层黑布掀开。 掀开了黑布后,一种红色映入我的眼帘。 真他妈的坑爹,竟然还有一层红布包裹着。 掀开了红布后,我才见到了这东西的庐山真面目。 原来这是一本书,但是书页已经泛黄,想必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保留至今。 又是颤抖双手,缓缓的将这本书捧起。 蓝色封面的书页上书有四个大字,这四个字刚劲有力,一笔一划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看到那四个字后,我不免心跳加速,长吸一口气后失声说道:“葵花宝典?” “对。就是这本葵花宝典。”陈近北道。 关于葵花宝典,先前我也是略有耳闻。传说中这是一本旷世的武学巨作,谁要是学会了这书上的功夫,那么就应了那句话:葵花在手,天下我有。 怪不得陈近北对自己能登上皇帝的宝座这么有自信,原来是这本葵花宝典在暗地里隐隐怂恿。 我将这本葵花宝典翻开,刚翻到第一页,就有八个大字,差点刺瞎了我这双兰心慧质的慧眼。 只见这葵花宝典的第一页上赫然写着八个大字: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自宫这个词想必大家都耳熟能详了,大致意思就是手持利器,将某件可大可小的玩意一刀两断。介于我是个纯洁人,所以就不明说了。 看完了那八个大字后,我不免又去看了陈近北一眼。 只见他耸了耸肩膀,一副无奈的样子。 道途听说他现在武功这么高强,想必也是练了这葵花宝典上面的功夫。 我唯一不可明白的是,究竟这么葵花宝典中有什么魔力,能让男人甘心舍下幸福去练功。 带着这个疑问,我翻开了第二页。 又是坑爹的一幕。 第二页上又是八个大字:自宫者不得练此功。 当陈近北察觉到我已经翻到了第二页后,又是耸了耸肩膀对我说道:“坑爹吧。当年我得到这本武学宝典后,翻开第一页便是这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大字。当时的我急于求成,也没多想,就咬着牙挥刀自宫了。后来当我翻到第二页时,才知道他妈的人上狗当了。” “那既然第二页上写着自宫者不得练此功,那敢问陈总舵主 风流皇帝日记 第 12 部分阅读 我翻到第二页时,才知道他妈的人上狗当了。” “那既然第二页上写着自宫者不得练此功,那敢问陈总舵主你是怎么练成的。”我不解的问道。 陈近北又是一声长叹,似乎沉浸在了当年的痛楚之中。过了会后,他便张嘴答道:“也许是天意吧。我与其他男人不同,我天生就有两个命根子。当日虽然割掉了一根,但是还留有一根,所以让我侥幸学成了葵花宝典上面的功夫。只是恨呀恨。当年自宫的时候,手一抖,割错了一根。把能生娃那根割了,留下了另外一根徒有虚表,却不能生娃的家伙。” 刚刚我还在纳闷,既然陈近北挥刀自宫了,昨夜还怎么可能与御姐@#¥%……,原来是天生的双枪客,丢了一把,还有另外一把。 接着,我又将葵花宝典翻到了第三页,映入眼帘的是一段序文,全文如下: 见此页,若全身完整,并未自宫,则大幸。 吾纵横江湖多年,纵观中原,几无人乃吾对手。今将平生所学,汇集于此书之中。 大功练成之日,白云遮日,地动山摇。 杀人于无形,奸人于未觉。上可揽嫦娥入怀,下可骑孟婆上身。 东不惧刀剑,西不怕火枪,南可入蛮荒,北可破冰墙。 然此书过于逆天,吾独具得此书者乱天下。故于首页书下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字。缘生乱天下心者,必是匆急之辈,见我首页,必即当下自宫于书前。 次页方乃正宗。 凡自宫者练此功,必遭天诛地灭。虽有一时三刻风光,然假以时日,必惨死于天地间。 吾夜观天象,掐指一算。后生之中有数人将因自宫修炼,而惨死。如东方不败,岳不群,林平之等几人,皆逃不出我妙算。 望得我真传者,胸怀一颗侠义心。 切莫为非作歹,伤了吾心,毁了吾名。 甲子年甲子月甲子日甲子时小吟娃亲笔 我一看这序文,竟然是小吟娃所写。 一时间,我对这个小吟娃佩服得五体投地。 果然,大凡有些本事的,都叫小吟娃。 再往下翻,便是些修炼的法门。细细一看,其实这些练武的法门也挺简单。诸如练武之人,必先通了会阴…穴(位于肛门处)。只有通了此穴,才能达到阴阳合一的境界。 只可惜虽然手中是一本千古难得的武学宝典,但我并没有什么兴趣去修炼它。毕竟,练武之人,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万人敌;但如果修习兵法的话,那就不同了,挥手间,樯橹灰飞烟灭,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十万人敌。 只瞄了几眼后,我便将葵花宝典又递回给陈近北。 陈近北接过葵花宝典后,竟然哈哈仰天大笑起来:“多少人拼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就是为了要得到这本书。你一个区区弱冠少年竟然将一件到手的宝物又还回来。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我用一个轻浮的微笑回敬了陈近北。 而此时,陈近北又将手中的书扔给我,嘴中说道:“现在这本书对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还是传给你吧。虽然你的名字很土,叫黄九五。但是从你的眼神中我能察觉出一种久违的霸气。相信你练成此功后必定能祝我一臂之力,推翻了这个狗屁朝廷。” 说罢,陈近北站起身,负手而立。接着走出了门外。 厅内只留下我,还有那本躺在我怀里的《葵花宝典》。 第 六十回 假山 当我再次翻开《葵花宝典》时,突然掠过了一阵冷风,吹得我毛骨悚然。 在我心中,突然又一个念头闪过:既然刚刚陈近北说这本葵花宝典乃是武林中人人欲得的宝物,许多人都拼得头破血流想要得到这本武学巨著。 现如今葵花宝典在我的手中,换句话说现在的我便是江湖人士的个个追逐的目标。 好你个陈近北,这招借刀杀人真是高明。难道他知道了我对御姐有意,御姐对我又不拒绝这种关系。生怕他自己离开后,我与御姐同床共眠。才想出了这么一招阴险的招数? 但我又一想,也不对。凭陈近北这种身怀葵花宝典的功夫,想要杀了我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算他不想弄脏了自己的双手,随便嘱咐夜无月这个杀手几声,想了结我也是件简简单单的事情。 他有何必要如此的大费周折呢? 一时间我陷入了重重思考。 又或许,他是真心将葵花宝典传授于我。只不过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 我长叹一口气,举起手中的这本葵花宝典反复又看了几眼。它就像是地狱中的牛头马面,一来到我身边,我便陷入了死亡的深渊。 深思熟虑后,终于明白现在的我只有一条路可以活命。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练成葵花宝典上的武功。等我大功告成之日,看还有什么人能是我的对手。 当然,生怕我未练成神功时就被人将书抢去,我在这葵花宝典上做了写小手脚。 聪明人想必已经猜到了。 对,就是将葵花宝典上的第二页以及小吟娃的那段序文尽数撕去。留下的便是第一页的欲练此功必先自宫八个字以及后面的那些修炼法门。 到时侯,不管什么人将葵花宝典抢了去,若是他想练成这种神功,那么必定会挥刀自宫。也算是我对此人一点小小的照顾。 至此之后,天底下知道练就《葵花宝典》无须自宫的人只有陈近北,我,还有小吟娃。但小吟娃乃是成书之人,暂且不提。所以整个世上,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我与陈近北两人。 至于后生的那几位,诸如东方不败,岳不群,林平之等等等等,由于得到的都是这本残本《葵花宝典》,都是自宫后方才练成的,它们的后果相信很多人都有目共睹了。令我们不得不对小吟娃那种能掐会算的神功再一次深深鞠躬。 “它们的后果相信很多人都有目共睹了。”看官们注意这句话,是不是“它们”这两字使用有误?其实笔者也被这种称谓所深深纠结了一番。都是自宫之人,“他们”抑或者“她们”都有些不妥,最后才痛下决心,用“它们”两字。 话说我为了自保小命,只得求助于葵花宝典上的高深武功。 这修炼的第一章,便是打通会阴…穴,使得阴阳二气交融。俗话说,练武之人,最主要的便是练就胸中的一口气。所谓气在人在,气绝人亡。 而这气便是由阴阳二气交融所生。 只可恨这会阴…穴的方位十分诡异,竟然在屁股中那条缝里。 打通?穴位究竟该如何打通呢?我陷入了一片茫然。 随后,我又伸出中指,全神贯注的看着它,嘴中轻声的对它说道:“兄弟,这回要看你的本事如何了?” 语罢,我将全身的气力都聚集到了中指之上,再将手缓缓往下移,瞄准了屁股缝。 说时迟,那时快。如迅雷闪电,又似飞射之箭,只觉得气吞山河,声震三界。 我那支卯足了劲的中指,不偏不倚的捅在了我的屁股缝里。(这话怎么这么变扭~~自残啊!) 哟~~~~我变换着不同的节奏,呻吟了几声,忽高忽低,忽轻忽重。 这一小棍捅下去,确实挺痛,但依旧不通。连个臭屁都没放出来。 我抬起自己那支微微已经弯曲的中指,心中一声长叹:老子这金刚不坏之臀,就连内在的鸿沟也是如此的坚硬。 此时,忽的吹来了一阵怪风,将我刚刚从《葵花宝典》上撕下的那几页至关重要的机密文件给吹了出去。 我见状,心中大惊。当即将宝典放入怀中,顺着方向,去追捕那两页被风吹走的机密。 这阵风来得急,也来的邪。一路将那两页纸吹到了花园内,最后这两张纸停留在花园中最高的一座假山上。 此时,我定神一看。方才这里假山林立,鳞次栉比。 这乍一眼看上去,就如澡堂内的男人个个手捧了一副《春…宫图》一样。一根根顶天立地的假山,造型各异,长短不一。许多假山上还有些明显的纹路,由深有浅,有灰有绿。 我抬头望了望,那两页纸飘落在了中间最高的那座假山上。但是要去到这座高峰的话,必须顺从着旁边那些稍低些的假山,一点点往上爬。 此时正是考验我动手能力的时候。但眼前这种情况其实对我来说只不过是小菜一碟。想当年我在皇宫的时候,别说是这种假山,就连宫殿的殿顶,我都爬过。虽然当时下来的时候是几百个大内高手将我抱下来的。 卷起了袖子,撸起了裤脚,我双目朝前,双手抱山,深吸一口气,憋在在腹中。此时如果放一个千古响屁的话,那就完了,所有卯足的劲都会随这个屁而烟消云散。 别看眼前这些假山威风凛凛,这些小东西怎么可能难得住我。 看,没多久,我就爬到了那座最高的假山。将那两页纸紧紧的攥在手里。千万可不能小看了这两页纸,要是传出去,必定会导致天下大乱,生灵涂炭。 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火专用,相当于现在的zippo;但它比zippo好,不用加油。),我决定要把这两页机密文件付之一炬。 看着这两页已经燃烧的纸张,我心中突然浮现出一阵莫名的爽快感。 随后,又从怀内掏出了一只雪茄。(我的怀内也就藏着雪茄,火折子,银票等物,别以为我是哆啦梦,怀里什么都有。) 用这两张纸所点燃的雪茄似乎香的很,眼下,日向西沉。 残阳照耀在我的脸上,我原本想站立在最高的假山之上。来个把烟临风,问天下谁是英雄般的霸气。 但没想到,脚一滑,愣是没站稳。 第六十一回 无心插柳 嘴中叼着雪茄的我,迎着风摔倒了下去。 摔下去的那一刻,眼前飘过了那些已经被烧尽的纸灰。 在我摔下去的时候,轻风也乘机来调戏。将我那一头原本就不柔顺的长发吹得横七竖八。 扑通一声,我跌落在了另一座较矮些的假山之上。 只是我这摔下去后的动作相当猥琐,一屁股坐在了这座矮点的假山之上。 远远看过来的话,更像是玉观音坐莲这种大众化的姿势。 也许是我的运气不够好,一屁股坐上去的那座假山的山峰出奇的尖锐,正正好好顶在了我的屁股缝了。 如果换成是普通老百姓,此时这样摔下去的话,嘴中必会大叫一声:“哎哟,我滴妈呀。” 但我却不同,我只能轻喊一声:“哎哟,我滴母后!” 没办法,谁叫我是皇上。 原本我以为我那金刚不坏之臀早就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现在我才发现臀部的功力也并非那么深厚。而这一次,那座假山的山峰是直直插到了我的屁股缝里。 我坐在这座假山上,面无表情。臀部一下已经没有了知觉,连我一贯威风的命根子此时也麻木了。 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到有一股气,从下半身冉冉升起,然后又钻到了腹中,接着又向四肢散去,最后齐齐汇聚到了喉咙口。 咯~~一声,我打了个饱嗝,真他妈的爽。 呼,我又长叹了一口气。这山峰此刻依旧戳在我屁股缝里。 如果说这种事情,女人都已经习惯了的话。那么换作男人,屁股缝里被插了根异物,那是万万无法忍耐的。 我缓缓站起身来,感觉到屁股缝里被戳到的那块嫩肉已经微微肿起,形成了我胯下的第三个蛋。 而此时,我真的很蛋疼。 话说当时我站立的那块假山也不是很高,于是我便决定直接跳下去,省的跟猴子似的爬来爬去。 深吸一口气,两腿如蛤蟆般用力一蹬,唰一下往前跳去。 奶奶个嘴了,意想不到的事情总会发生在我胸有成竹的时候。 这一跳,跳出了惊天动地,跳出了鬼斧神工。 谁又曾料想到,我刚刚摔的那一跤,屁股缝被山峰顶到的时候。正巧打通了我胯下的会阴…穴,使我体内的阴阳二股气融合到了一起。 又正巧,我出于习惯,在跳跃时,喜欢深吸一口气。 结果大家懂的,阴阳二气在我体内一阵乱串,使我的功力一时间大增。 虽然原本的我根本没有什么功力,暂且这么说吧。 只见我自己呼呼的飞了出去。 更悲剧的是,此时凤姐正好怀抱了一个包袱从花园前经过。 砰一声,我实实的撞在了凤姐的胸口。凤姐那厮被弹出了几丈远。 我与她两人都倒在地上。但凤姐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受伤的样子,只见她迅速站起身来,匆匆跑向那个已经摔落在地上的包袱,捡起来打开一看。 我也伸长了脖子细细观望这凤姐包袱内究竟放的是什么玩意。 而此时,只见凤姐双手颤抖,眼泪在她眼眶中兴风作浪,脸部表情相当抽筋的说道:“你他妈的。。你他妈的。。老娘辛辛苦苦才找到了这根长相粗壮的老黄瓜,这都还没派上用场,就让你小子给毁了。” 我又伸头往那包袱一看。果然,包袱里是一根微微发黄的老黄瓜,但黄瓜的身上还依稀长了些粗刺。但此时,这根黄瓜已经断成了好几段。 猛回头,凤姐正以一种愤怒的眼神看着我。这眼神,就像是我强奸了她后,却没给她应有的快感。 看到凤姐这种表情,我很是不解,不就一根黄瓜吗?有必要这么愤怒吗?于是我淡淡的对她说道:“不就一根黄瓜吗?我陪给你就是了。” “陪?你陪得起吗?我在菜市场找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找到了这根带有倒刺的极品老黄瓜。形同狗鞭一样的老黄瓜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你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当她说出狗鞭两字时,我便立刻明白这凤姐要黄瓜何用了。于是我对她说道:“不就是一根带倒刺的圆柱状物体吗,我陪给你就是了。” 凤姐听后,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我,冷冷的说了声:“你有这个能耐吗?” 我相当自信得回答道:“放心,天黑之前一定给你。” 其实回答这句话的时候,我心中早就已经有了打算。这带倒刺的黄瓜确实难找,但带倒刺的圆柱形物体多了去了。就算找不到,我造也要帮凤姐造一个出来。 我当即问路去了柴房,找到一块比那老黄瓜还要粗些的木块。又问佣人要了些铁钉,手拿着小榔头,叮叮当当的开始打造起这个为凤姐量身定做的“武器”。 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创造能力,才不一会,一根闪闪发亮的,长满倒刺的“老黄瓜”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中。见到已经大功告成,我便拿着这玩意去见凤姐。 凤姐看到这东西时,两眼闪闪发光,眉飞色舞的问道:“这玩意是什么?” “你看这东西跟狗鞭一样,长着倒刺。但唯一不同的是,狗鞭上只有一根倒刺,而现在这东西上面有无数根倒刺。叫狗鞭棒过于俗套,也没有霸气。不如叫他狼鞭棒吧。” 凤姐一手接过这东西,兴奋的说道:“狼鞭棒太难听了,不如叫狼牙棒吧。” 说罢,凤姐便拿着这狼牙棒,兴高采烈的回房去了。 所以呢,后世那些擅于运用狼牙棒的武将们,当你们知道狼牙棒的最初用途时,相信你们都会换兵器。 当然,凤姐的这则小故事只是插曲而已,是笔者用来拖情节,凑字数的。 继续我们的主线故事。 话说我感觉到了先前那一跳的异样,深吸一口气后,发觉自己丹田处极其温暖。再将双掌一推,只见那些树木的枝叶微微有些摇动。 我大喜,果然这葵花宝典真是武学巨著。才学了这一招,便略有小成了。 此时,忽然又听到一阵咚咚锵,咚咚锵的嘈杂声。 而如鬼魅般的夜无月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对我说道:“土蛋,陈总舵主临走时有话要对你说。” 第六十二回 春药贩子 跟着夜无月来到了大门口,此时的御姐也孤零零的站在门口,我与她对视了一眼,眼神并没有多做停留,便匆匆离开。 陈近北此时已经坐在了一匹骏马之上,对着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到了他跟前,陈近北并没有下马,只是弯下腰来,轻声对我说道:“给你的这本书一定要勤加练习,一个月后我回来,到时候会考验你的功夫。如果正合我意的话,我会交给你一个一般人梦寐以求的任务。” 说罢,他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拍拍马屁股,与他的那些走狗乱党一起,逐尘而去。 是夜,御姐依旧推脱身体不适,用过晚饭后早早便入了房。 而凤姐那厮,得到了我创造的那根狼牙棒后,一晚上没见到她人。 这座庄院又回到了往日的平静,这安静的一夜暂且放下不提。 话说这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了床。因为昨日打通了自己的会阴…穴,觉得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舒服无比。 我只身来到客厅内,客厅依旧是空无人影的样子。 话说这一日之计在于晨,早上读书那是最有效的。 话扯开些去,一般银荡些的看官都以为这一日之计在于晨的解释是:要突出那个“日”字,早上进行房事,那是最有利于身体健康的。 当然,虽然在很多时候,我也有这种曼妙的想法。 但是当下,我的确说的是读书。 我缓缓翻开《葵花宝典》这本旷世巨著,这第一章打通会阴…穴已经被我歪打正着的领悟了。接着翻开第二章,为首的四个大字赫然映入我的眼帘:辟邪剑谱。 这陈近北也真是的,明知道这葵花宝典内有辟邪剑谱这一招,也不给我准备把剑。还说什么让我勤加练习,没剑练习个屁。 这就犹如太监上青楼,那都是空把式。 而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院子外突然传来了噪杂声。 什么人,大清早的吵吵闹闹。这样必定会影响我心目中的女神——御姐的休息。显而易见,我已经将保护御姐变成了自己的份内事。 带着满腔怒火,顺着吵闹声音的由来,我赶了过去。 这声音是来自这座庄院的大门口外,我还没到大门口,就已经隐隐约约的听到几声不堪入耳的叫卖声。 “卖春药咯,卖春药咯。吃了保证硬,不硬不要钱。状阳牌翘硬丸,采用多种名贵中药,诸如鲫鱼牙,蛤蟆尾,蚯蚓足,母鸡冠等等多种大补药材,让您食用之后威风凛凛,找回做男人的感觉。” 此时又传来一个似男非女,妖里妖气的声音,只听他(她))说道:“我相公今年三十五了,这男人啊,年龄一上去,裤裆里那活就跟软布条似的,毫无硬度。不知道他现在这个年龄,服用状阳牌翘硬丸还有效果吗?” “别说是三十五,就是五十三,吃了我这颗翘硬丸后,不出一炷香时间,立马红光满面,一柱擎天。咱这东西可是纯天然产物,不添加任何防腐剂,兴奋剂。乃大不列颠国最新的高科技技术提取而成,保证无副作用。” “那现在的售价是多少呢?”依旧是这个似男非女的声音。 “为了造福淫民,现在厂家举行大优惠,只要一两纹银哦。一两哦。” “哇塞,太便宜了,我要十颗。” 此时,我走到了大门口,往这大门外一望。 只见门口的二十几个守卫,其中有二十来个已经昏倒在地,另外几个站立着的,也都是口吐白沫,眼神茫然,估计没多久后这几个也会倒下去。 我在从声音的由来处瞟望了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别说是这些门卫,就连我这种淫功深厚的男子也差点抵挡不住。 这大门口不远处,站立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身穿一条虎皮背心,下身著一条鳄鱼皮裤,左手拿着几根萝卜般大小的动物鞭,右手又抓着几个小罐子。此时的他依旧在大声吆喝着卖春药。 而另外一个,更加惊世骇俗。 那货上身是一件粉红色吊带衫,胸口塞了两团宣纸,将胸口整的高高低低,凹凸不平。下半身是一条黑色超短裙,长满黑毛的大腿裸露在世人眼下,让人看了不免倒吸一口凉气。最可恶的是,这厮竟然将一只豹纹奶罩戴在了头上,远远看去,更像是一头张牙舞爪的牛魔王。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这种妖魔鬼怪在这里祸害百姓,一时间我义愤填膺。 再加上我小练了几招葵花宝典,正愁没地方施展。眼下这两家伙正好撞上门来,也罢,就拿他们两个来开刀。 深吸一口气,我抬起掌,如大侠一般抡掌朝他们两个而去。 耳边的疾风忽忽而过,我提着掌朝他们两个冲去。待到临近时,突然发现这两厮怎么如此眼熟。一个是眉清目秀少年样,一个是贼眉鼠眼佞臣状。 脑间的灵犀一动突然间晃过,我立刻收起自己的功力,幸好,还来得及,并未伤到他们。 而这两厮此时却匆匆跑上来,齐齐说道:“圣上,您可急死我们两个奴才了。” 没错,这两个卖春药的正是与我一起微服私访的吴二贵与张小宝两人,但看他们两个这副打扮模样,真是有些士别三日,当跨目相看的意境。 我昂首挺胸的站在他们两个面前,威风凛凛的说道:“有什么好急的,老子洪福齐天,没什么人能伤得了我。” 张小宝却带着一种暧昧的眼神轻声对我说道:“人家这不是在担心你嘛~~”这厮的语气柔软荡漾,就像是吃了春药一样。竟然用这种轻浮的口吻来挑战我脆弱的灵魂。 我抬起手,啪一下,往张小宝头上一抽,将他头上那只豹纹奶罩抽飞了出去。嘴中还不屑的说道:“臭小子,别用这么变态的口气跟我说话。” 张小宝继续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我,并未说话。 而此时,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这两个家伙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第六十三回 独孤九剑 于是我又轻声问他们两个:“你们俩怎么知道我在这?” 张小宝依旧没有说话,也许他怕再用那种暧昧的口吻会得罪于我。 而吴二贵此时开口了:“唉,多亏了街口那个杨半仙。当地的百姓都说他掐指算卦奇准无比,于是我与小宝两人便去求教于他。 那杨半仙手中拿了三个铜板,向空中抛去。再待到三个铜板落于桌上之后,只见他微微点了点头,嘴中说着什么见龙在田之类的话语。 我与小宝没有听懂杨半仙究竟在说些什么,于是给了他些钱财,请他赐教。 此时他才缓缓道出来这一卦的含义。 所谓的见龙在田。“龙”,就是指要找的人。而“在田”就说明这个人在荒郊野外。再将“田”字拆开,乃是四个口,代表了有许多张嘴巴。那就说明是在一个大户人家。 总结下来,杨半仙告诉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荒郊野外的一家大户人家内。 我与小宝在这做小城兜了好几圈,才发现了这座隐蔽的人家。 当下断定,这里便是杨半仙口中的大户人家。 但是我们两个又不敢贸然进去找您,怕泄露了身份。 于是只得装作两个卖春药的药贩子。 因为我与小宝一致认定,只要圣上您听到春药二字后,必定会现身。” 我听完后微微点了下头,心中却有些不满他们俩把我〃英勇〃的帝王形象比划成一个思春的家伙。 考虑了片刻后,我语重心长对他们两个说道:“你俩先回客栈休息个把月,眼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搞定。” “难道圣上有勾搭上哪位花容月貌的女子了?”吴二贵不解的问道。 而一旁的张小宝听到此话后,哭哭啼啼的说道:“圣上,咱还是早点回宫吧。” 我瞪了张小宝一眼,道:“再跟我玩暧昧,当心我把你这条超短裙扯下来。到时候把暧昧中“爱”“未”两字去掉,直接改成“日”得了。” 当下张小宝便不敢再开口了。 此时我眼睛一瞄,正好看到吴二贵那条鳄鱼皮裤,的腰带。想起了当年亲征高丽时候,他藏在腰带里的那柄青丝软剑。 眼下,我葵花宝典练着练着碰到了瓶颈。 那就是第二段的避邪剑谱,如果没有一把像样点的剑,还谈什么辟邪剑谱呢? 于是,我使了个极其猥琐的眼神给吴二贵,一边将罪恶的右手伸向了他的裤腰带。 吴二贵见状,脸上的显露出一种纠结的表情,急忙往后一跳问道:“圣上,你这是做什么?要知道,我吴二贵的取向一向是很稳定的。如果你真有这方面癖好的话,呶。。”说罢,吴二贵朝张小宝撇了撇嘴。 张小宝这厮此刻破涕为笑。 “胡闹。”我义正言辞,接着说道:“老子的取向也一直很稳定。老子是想借你的青丝软剑一用。” 吴二贵急忙又是向后一跳,说道:“不可,不可,此事万万不可。作为一个剑客,面对失身犹如失守了后门一样稀松平常。但失了剑的话,就犹如失去了自己的灵魂。这剑,万万不能给。” 忘了告诉大家,本王是狮子座的。一旦霸道起来,连霸王龙也要屈服在我悠扬的灯笼裤下。我又对吴二贵说道:“那我不管,现在老子就是要一把剑。如果你一炷香时间内搞不到的话,就把你腰间的青丝软剑给我。” 吴二贵的额头开始冒出丝丝冷汗,但没多久,只见这厮眼珠子一转,脸上喜逐颜开,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来,走近我轻声说道:“圣上,您还记得在季吕城被沙俄人一枪打死的独孤求败吗?”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心中不解这厮怎么在这个时候跟我提起出征高丽那会的事情来。但对于那些事,我都是记忆犹新的。 吴二贵接着说道:“是这样子,当日独孤求败与我一见如故。他死的前一夜我们还在季吕城最巅峰大战了三百个回合。” 此时张小宝不知道又从哪里窜进来,用一种羡慕的眼神惊讶道:“什么?你们两个大男人在屋顶上干了三百个回合?” 我与吴二贵无视他的存在。 然后我又看着吴二贵问道:“然后呢?” “然后他就把这个东西送给了我。”说罢,他又将手中的东西炫耀了一番。 “这是什么东西?”我问道。 “独孤求败毕生的绝学都在这本书内。而且,他还告诉我这本书里记录了一把绝世神器的藏身之地。要是此剑一出,天地必定要为之颤抖。” “是吗?”我心中兴奋异常,一把接过吴二贵手中那本所谓的武功秘籍。 “属下不敢欺骗皇上,而且书内记载的藏剑地址貌似就在这片树林内。圣上洪福齐天,相信肯定能找到这把绝世神器。原本属下打算自己去找寻这把武器的,现如今既然皇上急需的话,属下就将它让给皇上。” 打发走了这两人后,我带着吴二贵给我的那本所谓的武功秘籍,匆匆赶回客厅。 环顾四周并无人烟后,我偷偷将它从怀内拿出。 同样,这武功秘籍也如葵花宝典一样,外面被包裹了一层粗布。 掀开外层的粗布后,蓝色的封面首先映入了我的眼帘。 接着是四个正楷大字——孤独九剑。 翻开第一页后,又是一段序文。 看来所有高深的武功秘籍都需要一篇序文来写明作者的来历。 全文如下: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紫薇软剑」三十岁前所用,误伤义士不祥,悔恨无已,乃弃之深谷。重剑无锋,大巧不工。四十岁前恃之横行天下。四十岁后,不滞于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自此精修,渐进于无剑胜有剑之境。然平生乃爱剑之人,故请欧冶子传人铸神剑一把,藏与此书中。望后生有缘人得之。 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藏剑于斯。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序文选自金庸《神雕侠侣》,因剧情需要,略作改动。鞠躬,敬礼。) 第六十四回 独孤玉凤 我看着独孤求败那一段抑扬顿挫的序文,心中缓缓浮现出一个英雄气概的男子来。虽然我见过独孤求败本人,这厮长得并不顺眼。 但通过这段序文,我了解到这独孤求败真乃是武学界的一位泰斗级人物。只可惜他书读的太少,并不知道天底下还有洋枪这玩意,最后死在了自己的知识贫乏之下。 翻开第二页,一首署名藏剑诗的文体便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全诗如下: 啊!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座绿树林。 啊!在树林的中间,是我年轻时候的梦。 我那可爱的干女儿就在那边。 她温柔,美丽,善良,大方。 长着一枚大大的脸,大大的眼睛,当然,还有大大的嘴巴。 她的大名叫独孤玉凤。 我请人铸就了一把绝世神器, 就放在了她那张温暖的床榻下。 有缘人啊, 去她的床上寻找你的目标吧。 如果可以的话, 带着她一起, 远走天涯吧。 读完了这首诗后,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凤姐便是独孤求败的干女儿。 也不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藏剑诗中已经说明这宝剑就在凤姐的床下,那么为了练成大功,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不得不要去闯一下。 随手从身上撕了块布条,将自己那张坚挺的容颜给遮起来。因为我生怕在寻剑之时正好被凤姐撞上,再加上被她看到是我的话,天知道她又要想到哪里去了。 话说一开始我还不知道凤姐究竟住在哪一间房,但毕竟我的智商那可不是盖的。 随即去解开旺财那厮的绳索,旺财顺着自己以往到过地方的气味,没多久便找到了凤姐的落脚处。 我在门口倚立了许久,听听房内没什么动静后,方敢轻轻将门推开。 凤姐的房间便在我眼前一览无遗了。 很庆幸,此刻凤姐真的不在房间。 我偷偷的踏入了这位奇女子的闺房,只见房间内的桌上放着冬瓜,榴莲等物。见到这些东西后,使我更加相信这间房必定是凤姐的住处。 蹑手蹑脚的走到她的床边,我赫然看到床上放着一支狼牙棒。 我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慢慢趴下身躯,往她的床底下望了眼。 果然,床底下有一把剑状物体。 我将手伸进这漆黑一片的床底,在里面漫无目的的游荡着。看来是我的手太短,有些够不着。 又拼命尝试了几下后,他娘的终于让我摸到了。 这柄剑似乎许久没人碰过他,所以它的手感是凉凉的。 我一把抓住貌似是剑柄一样的东西,慢慢将它拖出来。 但在过程中,我发现有些异样,这剑怎么好像自己会动。难道传说中的神器都有着自己独特的灵性,所以自己会动? 等到将剑拖出来,我定神一看。 他娘的差点把我的灵魂吓出自己的肉身。 在我手中的,分明是一条灰斑蟒蛇。由于我的手正好抓住了它的蛇头,此时这畜生正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我急忙将手中的这条蟒蛇甩开出去,心中却是一阵纳闷:凤姐这厮在自己床底下养了条蟒蛇做甚?真是令人无法理解。 但当我想起她是如何对待旺财之事时,我突然间什么都明白了。 此时,那条蟒蛇被我甩出去后,一溜烟的,又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在我印象中,蟒蛇是一种十分勇猛的动物,但是看来眼前的这条蟒蛇已经筋疲力尽了,所以并没有要攻击我的意思。 我接着低下头去,往床底下看了几眼。 万幸,那把剑依旧在。 由于害怕凤姐这厮会不会在自己床底下养着其他奇珍异兽,所以这次我索性将脸贴在地面上,一清二楚的看到了床底下的画面后,才敢将手小心翼翼的伸进去。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这把剑弄到了手。 虽然这把剑的剑鞘微微有些腐烂,看起来像是因为长期被滴水所袭击。我尽量将这件事情想的纯洁些,可能是因为那条蟒蛇的口水,不关凤姐的事。 我将这把宝剑握在一手,另一手则握着剑柄。准备一睹下这把绝世神器的庐山真面目。 唰一下,我将利剑拔出。 轰隆一声,晴朗的天空中突然无缘无故的来了一声惊天地的响雷。想必神器出场都是这种画面。 我看着眼前的这把宝剑,它微微散发着寒光。如果周围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还能隐约听到丝丝的声音。 “果然是一把神兵利器。”我将剑紧握在手中,口中自言自语道。 突然间,我在剑尾处看到刻有两个隐隐约约的文字。仔细一看,竟然是“吟娃”二字。 此时,天空中又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响起了一阵响雷。 ? 风流皇帝日记 第 13 部分阅读 突然间,我在剑尾处看到刻有两个隐隐约约的文字。仔细一看,竟然是“吟娃”二字。 此时,天空中又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响起了一阵响雷。 我见宝物到手,便转身欲走。 回首那一霎那,猛然发现门口站立着一个威武的身躯。 没错,站在门口的这厮便是凤姐无疑了。此时的凤姐满脸怒容,双手插腰说道:“好你个不要脸的采花大盗,竟然想盗取老娘限量版的肚兜,看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你。让你三寸进来,半寸出去。”说罢,她将房门一关,整个房间突然暗黑下来,我的心也为之一怔。 此时,天空中的雷声愈加响烈。 而今被凤姐发现,幸好我蒙着面,她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我的真身。 眼下没其他办法,我只能思量着先将她一掌打晕过去,再速速撤离。 毕竟我是练过葵花宝典之人,眼前这样一个弱小女子我是不放在眼里的。只见我抡起一掌,朝她击打过去。 凤姐也没躲避。我那厚重的一掌实实的打在了她的胸口,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她左侧的咪咪上。 中掌后的凤姐仰天哈哈大笑道:“哈哈,人家是棉花肚,老娘这是棉花奶。看你今天怎么掏出老娘的手掌心。”说罢,她胸口一挺,把我弹出几丈远,正好跌落在了她的床上。 此时凤姐继续昂首挺胸的朝我走来,眼神中充满了吞噬之意。 正好我看到床上的那支狼牙棒,情急之下,我拿起狼牙棒,使劲全身力气,往凤姐掷去。 第六十五回 赏花歌 狼牙棒如一颗流星,带着呼啸的声音,边打着旋,边朝凤姐飞去。 此时的凤姐,嘴角微微往上一瞥,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不屑的表情。 只见她灵活的将身体往旁边一挪,狼牙棒便与她擦肩而过,往门外飞去。 见到这一幕后的我万念俱灰,双腿一软,眼下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让凤姐尽情蹂躏了。 而与此同时,凤姐像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只见她又是双眼一怔,脸蛋上微微有些抽筋,嘴中自言自语道:“狼牙棒,宝贝,那可是我的宝贝。”说罢,她便转身,往门外冲去。 趁这个机会,我便撒腿就跑,终于算是逃出了凤姐的魔掌。 现如今,我手中有了葵花宝典,独孤九剑两本奇书,再加上吟娃剑这种逆天的神器。我突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像是个皇帝,更像是一位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江湖人士。 但又转念一想,这学了武功也并无什么坏处,反倒有许多好处。就譬如以后见到刺客时,也不用大声喊叫“有刺客,快快护驾”此类的废话。直接自己动手,让那个刺客完整的进来,一片片的出去。 我不懂走火入魔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也不知道一心二用能不能练成神功。反正,眼下,我两本武功秘籍一起练,来个双飞,不对,是双修。 这一日,我手持吟娃剑,在园内的花海中纵横。 此时正是明媚的春天,桃花齐齐开放,就犹如初长成的美丽女子,迫不及待的让他人观赏自己沉鱼落雁般的容貌。 与此同时,我心目中的女神,成熟睿智,稳重大方的御姐出现了。 她今日依旧穿着一件粉红色衣袍,与桃花的颜色融合到了一起。一时间,我有些分不清究竟是桃花美呢还是御姐更加漂亮一些。 前两日的御姐一直推托她自己身体不太好,每每我与她擦肩而过,惊鸿一瞥的时候,总会看到她眉宇间的踌躇以及眼神中的迷离。 但今日却不同,御姐双眉豁然开朗,活泼的双眼温润有神。她也不顾我在这花海内练剑,只是径直走向了一颗桃花,慢慢弯下身来,用鼻尖嗅了几下。嘴唇微微浮动,似乎在轻呢着什么。 我见到这一幕,心悄悄的被融化了。看她在桃花前停留了许久,只是保持一个嗅花的动作而站立,于是不解的问道:“既然喜欢这桃花,为什么不采摘几束回去,放在你闺房呢?” 御姐沉默了一会后,答道:“爱花之人不杀花。” 我将剑插进剑鞘内,边朝她走去,边口中说道:“你不杀它,西风自然会使他凋落。” 御姐双眼又泛起一阵凄迷,说道:“即使知道结局,将桃花拦腰斩断我又于心何忍?” 我站在她眼前,笑了笑。负手而立,胸中一下子冒出了许多灵感。没多久,便吟出一首诗来: 肥叶油绿摇光影,稚猫嬉闹青草新。 我作游人缓缓过,微动衣袂道风轻。 少年行路眼茫然,步下生风心无计。 料得前处徒劳功,未若驻足朝花惜。 转角红花出墙来,爱对路人笑欢喜。 有女矜持向花去,闭目仰首听花语。 又见朱唇轻张合,粉颜似问花香否。 须臾转身别离去,不曾回顾见花泣。 花开一时陨三世,须待花期紧相依。 谁道恋花不采花,定是寸光鼠目辈。 美芳甘为赏客死,何必色衰随东风。 岁月带至肤黄时,凄凄落地无人记。 今折花怀内藏,君往西时花随西。 花虽腰斩心不死,笑唱临去著红衣。 上诗乃打油诗一首,诗名《赏花歌》。 当御姐听完了我这首诗后,思考了片刻,说道:“这首诗倒是不错,就是格调有些平仄不分。” 我笑笑,道:“只要能将心中所想的唱出来,何必局限于这种莫名的条条框框呢?” 御姐听后也是笑笑道:“真会说话。怪不得陈近北这么器重你,还将自己的看家功夫传授给你。” 我一听,十分惊讶,于是问道:“你怎么知道?” 御姐又是抬头笑了笑,说道:“是他暗自嘱咐我让你留下。大凡男人都会将自己心底的秘密告诉枕边的女子,就算他们不说,女子们自然有办法让他们乖乖说出来。” 我与御姐两人相互对视,会心一笑。 而此时,忽觉得一阵阴风吹来,将桃花吹散了一地。 我莫名的感觉到心跳加快,呼吸急促,想必这就是杀气的压抑。 呼一声,一位黑衣人手持一把光芒夺目的剑呼啸而来,直指御姐而去。御姐惊讶一声,急忙后退。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手持宝剑,登场了。 叮一声,我将剑用力一拨。 两把剑在凭空中相撞,冒出了丝丝火花。 来人后退了几步,冷笑几声。接着又持剑向我袭来。 看官们,千万别为我担心。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葵花宝典与独孤九剑的传人,虽然才学了短短几日,但所谓的名师出高徒,名书育高手。 这两日我的武学修为突飞猛进,已经能步入江湖中下的水平。 只见我纵身一跃,来了招独孤九剑中的破剑式。一时间飞花四起,香满遍地。 黑衣人见到我这招绝学后,急忙往后退。 为了在御姐面前出风头,来一个英雄救美的完美镜头,我自然是提剑朝那黑衣人奔去。 此时的黑衣人自知不是我的对手,只见他两腿一蹬,蹦的老高,就像是一片黑云一样,往院外逃去。 我回头给了御姐一个自信的眼神,随即又用力一跃,化一朵七色彩云,去追那个黑衣人。 这江湖中所谓的轻功,其实说白了就是霎那间的爆发,从而脱离引力。 见那位黑衣人跑到了树林中,我也跟到了树林中。 这片茂密的树林中,绿叶摇着光影。让人分辨不出究竟是叶子的反光还是利刃的反光。 而与此次同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背对着我,手中拿着的,依旧是那把闪着光影的青丝软剑。 第六十六回 原来自己人 黑衣人站在我的面前,我虎躯一震,义正言辞,大吼一声:“鼠辈,报上名来。” 这句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学来的,只是当时脑海中一下子就冒出了这句话。但我可以肯定的是,不管眼前这个黑衣人报出什么名来,肯定是我未曾听说过的名字。 而此时,这位黑衣人缓缓转过身来,呼的一声,跪在我面前,边摘下黑色头套边说道:“圣上万岁。” 我定神一看那个黑衣人露出来的脸蛋,这三角眼,这八字眉,这不是吴二贵吗?于是十分惊讶的问道:“吴二贵?你怎么跑过来了,不是让你和张小宝安心在客栈住着,等我手头的事情忙完了就会去与你们汇合。” 吴二贵那厮偷偷一笑,说道:“就知道圣上在此地泡妞。我在这大院屋顶上埋伏了许久,等这位女主角现身后,才出来偷袭。好让圣上有英雄救美,一亲芳泽的机会。” 我点头笑笑,心中暗笑这位属下真是用心良苦,上级泡妞他也来插一脚。这样做的话,貌似有一点愚忠。 但我又一想,觉得此事有些奇怪,这不像是吴二贵的处事风格。将剑收起后,于是我又问他:“为我泡妞助一臂之力,难道就这么简单?” 吴二贵看着我,许久后才说道:“圣上果然聪明。这两日我与张小宝在客栈也闷得慌,所以到处走走,顺便刺探下民情。可谁知,竟然让我们两个发现了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圣上,你有所不知。这间庄院的主人可是大有来头。” 吴二贵将话说到这,我心中对他此次的来意也已经知晓了三分。但我还是明知故问道:“那你倒是说说,这间庄院的主人是谁?” “他叫陈近北。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又是地天会的总舵主。圣上。”说道这,吴二贵故意凑到我耳边,接着说道:“这地天会可都是些想推翻朝廷,自立为王的叛党。如今你在陈近北的庄院内,岂不是羊入虎口了?” “哼哼,”我冷笑了两声,接着说道:“如今我修炼独孤九剑已经小功告成,一个两个陈近北我是不放在眼里的。” “圣上,你有所不知。陈近北于多年前得到了一本武学秘籍,名叫《葵花宝典》。传说此书练成之后,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天下再无其他对手。独孤九剑虽然厉害非常,但绝不是葵花宝典的对手。” 哼哼,我又冷笑了两声。他吴二贵怎么可能想得到,现如今葵花宝典就在我的身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现在知道我真实身份的有几人?就你,我,张小宝三人而已。如今倒不如趁我身份隐蔽,来个里应外合,一举将陈近北拿下,省得他祸国殃民。” “但是。。圣上您。。” 没等吴二贵讲完,我便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想我被高丽人抓去那会,还不是照样完整的回来了。这区区一个陈近北有什么好惧怕的。” 当下,吴二贵便没在说什么。 可我突然间发现今天耳边怎么这么清静,反倒有些不习惯了。于是又问吴二贵:“张小宝呢?今天怎么没见到他人,这厮平时一直很活跃,今日怎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吴二贵双手作揖,回答道:“禀圣上,张小宝搬救兵去了。” “什么?”我心中一阵惊诧。张小宝这厮如果去搬救命的话,必定会高调行事,到时候我皇帝的身份也就不攻自破了。于是急忙问道:“这厮跑哪搬救兵去了?” 吴二贵也许是看穿了我紧张的表情,安抚般的说道:“圣上,您放心吧。张将军做事会有分寸的,不会暴露了他三军大元帅的身份,更不会暴露您的真实身份。张将军只说找他的心腹去了。” 我听后,微微点了点头,心中一阵长叹:这年头,连张小宝都有心腹了。 望着吴二贵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树林中后,我也踏步回了御姐的庄院。 等到我走到客厅门口,看到御姐正在厅内来回踱步,一副很是焦急的样子。 当她见到我时,紧皱的表情一下子就舒展开来,但随即又变为一脸平淡。只听她用一种很平常的语气问我道:“那黑衣人抓到了吗?” 我耸了耸肩膀,摇了摇头。 御姐看到我这副表情后,轻轻叹了口气,道:“今天你救了我一次,为了报答你,晚上我亲自下厨,让你尝一下我的手艺。” 御姐的语气从头到尾都是这么的稀松平常。 但我心里知道御姐其实是挺担心我的,不说别的。光是我刚进门时她脸上的忧心忡忡,就已经出卖了她的心门。 可是我弄不懂她脸上的表情为何可以装得如此无所谓。 难道这就是成熟女人所谓的不轻易道出真感情吗?让眼前这个内心火热的女子用这么平常的语气跟我说话。 有人曾说,爱情的最高境界是暧昧。 却不知道耽误了多少痴男怨女,一味的暧昧,傻傻的以为可以暧昧一辈子。 大家且将暧昧的“昧”拆开,可以很明显的看到,这“昧”字是有“未日”两字组成。 原来所谓的暧昧就是未日到的人。 但人这一辈子可能不日吗?所以还是趁早放下暧昧的面具,带上红盖头,修成正果吧。 对不起,笔者这厮又被钓起悲伤往事,所以扯远了。 但成熟女子不轻易道出口中的爱,那是不争的事实。 话说御姐说完那句话后,便匆忙朝厅外走去。 见到她脚步匆忙,我不解的问道:“御姐,你去哪?” 她回过头来笑笑,说道:“去街市买菜。” 我依旧不解,继续说道:“这种事,让下人去做,你何必亲自去呢?” 御姐笑道:“我心目中的配菜,他人又岂可知晓?” 见到她已经行出了很远,我也匆忙赶了上前。 这回是御姐有些不解了,她问道:“你跟在我后面干嘛?” 我也笑道:“生怕再有人伤害你,我随你一起去。” 第六十七回 马车事件 话说这个御姐似乎很少上街,因为街上不少男子都向她投来了爱慕的眼光,还有许多女子,也同时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她。 果然,芳颜若如此,佳人复何求? 这也更让我相信那日御姐正巧看到我骑猪上街,那是缘分在暗地里作祟。 又或许是月老那厮,没将我与御姐的两根红绳扎紧,才导致了这种在一起却又不在一起的纠结局面。 今日的大街之上很是热闹,又或许是因为今天是个好天气的缘故。 阳光的照耀下,御姐的脸蛋看上去更加白皙。 正当我趁御姐不备,偷瞄她的时候。 忽听得前方大乱,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让开,都他娘的给老子让开。” 我在定神一看,只见前方有一辆造型豪华的马车,正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般的速度,在大街上奔驰。 此时正朝我们这边冲来。 我见状,急忙一把将御姐搂住,抱着她迅速靠到了街边。 马车从我们俩的面前呼啸而过。 御姐扭扭捏捏的挣脱出我的怀抱,并没说什么。 而此时,又是砰的一声闷响。 我顺着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一个人形模样的东西,正以一条抛物线般的轨道,飞了出去。 马车撞到人了,还将人撞飞了。 一时间,原本在街上的这些路人都凑过去看热闹。就连那些摆摊的小贩,此时也放下生意,跑过去赶这趟浑水。 我是个俗人,有这种热闹的地方怎么可能少得了我。 一手拉着御姐,冲破重重人墙,终于来到了最里层。 这人群中间早就已经是鲜血染满了地面,御姐见到此景后,吓得急忙扑在我怀里。 马车的车夫此时已经吓得两腿发软,嘴唇发白。 而地上,躺着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对年轻男女,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裳。两人都口中冒着血泡,浑身抽搐。 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对小夫妻真是作孽啊,天气好出来逛个街,却遇到了这档子祸事。” “我看作孽的是那个被撞飞的奶娃子,如今他的尸首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吵什么吵?”马车上的不恋被拉开,从里面缓缓走下一个人来。 要问这人长的什么模样? 简直是又一次刺瞎了我兰心慧质的双眼。 只见来人的头发尽数黄色,就像是刚从肛门内拔出来一样。这一头乱发又像是被鸟雀搭了窝,一团团层出不穷。这脸简直就不应该称之为脸,看官们见过歪嘴西瓜吗?就是没有发育完善的那种西瓜,一边大一边小的。总之,让人看了极为不舒服。 另外,这人五短身材,个头猥琐,屁股与腰已经完美的融为了一体。 看他这副年纪轻轻的模样,我真有些替他担心以后能不能娶到娘子。 而此时,这人又大吼一声:“吵什么?有什么好吵的。难道你们这辈子就没见过马车撞人吗?” 听到他这番话,看热闹的那些百姓都愤怒了,有人嚷嚷着提出要报官。 谁知那人听后,仰天大笑:“哈哈,报官?我爹是县太爷。你们谁敢报官,我就要谁好看。”说罢,这人又走到被撞那对年轻男女的跟前,用脚踢了几下后,嘴中嘟哝着:“喂喂喂,别睡了,快点起来回家吃晚饭了。” 原本义愤填膺的百姓们,当他们听到这位是县太爷的公子后,都不敢说话。只是依旧站在这里看热闹。 看到这里,我的左心房笑了,右心房哭了。 一个县太爷的儿子竟然如此嚣张,那如果我要是亮出自己龙内裤的话,眼前这批人岂不是要在我面前长跪不起了? 当然,我不会在这种时候选择装逼。 毕竟,人,可以在装逼中寻找高潮,但不分场合的装逼便是大逆不道。 而与此同时,马车的帘布又一次被拉开。从里面露出一个年轻少女的身影,只见这女子衣衫不整,胸口的白嫩肌肤以及雪白的大腿尽数裸露。只听她娇柔的说道:“这种小事就留给你老爹处理吧,我们继续我们未完的事。” 那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震惊世界的淫笑,啪啪几步跑上了马车。 见到这一幕后,我这对纯白无暇的双眼又一次被无情的戳瞎了。 先前我还在替那位男子担忧,担忧凭他的长相估计这辈子都难以娶到老婆。却没想到,就在这马车上,就藏了一位妙龄女子。 再说那位女子,十五六岁模样,虽然这个年龄段的女子还未发育完善,但是凭我这双慧眼,我能断定,这位女子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马车扬长而去,百姓也逐渐散开。 留下地上的这两具尸体,以及还有一个不知去向的奶娃子。 我心中一阵幽然的长叹:世道怎么了?都领悟到及时行乐的真谛了吗?大好青春又何必将双腿张开,让权贵的奴隶来探索双腿中的秘密呢? 都说官黑,原来官的后代更加狂妄。 一时间,我突然感悟到:如果将全国的官员都换成太监,那是不是会太平些。 既然做官前,都信誓旦旦说要一切为了苍生着想,那么就请割下命根子,来一表汝等的真心。 正当我思绪乱飞之时,御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该走了。 别以为小说的主角都打抱不平,会为这种闲事出头。 至少我与御姐都不是这种人,现在我与她两个只是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平民。 所谓小小草民者,只求自保,别无他求。 陪着御姐买完了菜,我们俩正要打算回去的时候。 在城脚处,我见到了一位熟人。 此刻他正坐在一个小角落里,一根竹竿斜靠在墙上,上头书有“仙人指路”四字。 对,正是杨半仙那厮。 我对着御姐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自己偷偷跑到离这个道士不远处的地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想证实一下,这杨半仙算命究竟准不准。 眼下,有一位贵人模样打扮的男子正朝他走去。 想必,杨半仙的生意来了。 第六十八回 两相对酌 只见那中年男子毕恭毕敬的走到杨半仙的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杨半仙后说道:“半仙,我老来得子,极为宠爱。但又生怕名字取的不好,破了这孩子的财气。刚刚那张纸条上是他的生辰八字,麻烦半仙帮忙看一下。” 杨半仙接过纸条后,摇头晃脑,继而又是用几根手指来回在掌上掐算,没多久后,只听他说道:“这孩子命中缺土缺金,不如名字就叫金土吧。” 中年男子一听,脸上略作一种惆怅装,只听他又说道:“半仙,我家世代都是单名的。能用一个字将这两味五行都补齐吗?” 杨半仙又是摇头晃脑了一番,说道:“这个嘛。。有些难度。。。。” 中年男子一听,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立刻中怀内掏出两琔银子。 杨半仙接过了银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怪异的微笑,将银子放入怀中后,只听他说道:“这事其实说难也不难。在天干地支中取一个属金的酉字,再取一个属土的己字。合起来便是个〃配〃字。” 那中年人听后大喜,急忙又从怀内掏出些银两,边递给杨半仙,边连连称谢。 杨半仙倒也谦虚,接过银子后,口中道:“不谢不谢。不知阁下尊姓?” 中年人昂首挺胸,中气十足的说道:“在下姓焦。” 我听到这,连连摇头,长叹了一声,准备与御姐早点回去。 在我转身后,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我。 御姐的手艺真是不错,一会会功夫,几道才貌双全的菜肴就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们两个在客厅内品菜对酌,而不是在饭厅。 因为两人在客厅对酌似乎更有韵味些,这个别无他人的小空间更能释放两人内心渴望洒脱的灵魂。 当然,或许在我看来,更有韵味的或许是那副《春…宫图》。 但可能是因为白天在街市上的那出马车撞人的惨剧,我心中有些闷闷不乐。 一杯酒下肚后,御姐的脸庞又开始微微泛红,迷离的眼神与微张的双唇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只是点起一支雪茄,吞云吐雾中,思索着白天的一幕。 “怎么了?心中不开心吗?”御姐看了我一眼后问道,只见她的眼神又立刻飘向其他地方。 我呵呵笑了两声,并未作答。 “是在想白天的事情吧。”御姐又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个时候,成熟女性的魅力便一展无遗。因为她能从眼神中看出对方心中在想什么,从而帮忙排忧解难。 若是在此时换成一个懵懂幼稚的小姑娘,必然噘着嘴巴,心中不满的说道:“怎么?我做的菜不好吃吗?还是你心里有别的女人了。”毕竟没有岁月磨砺的人,是不会懂那些高端伎俩的,此处先暂且不提。 听完御姐的话后,我呼出一口烟雾,长叹一声道:“没想到老百姓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御姐很机械的笑了下,道:“不管是任何一个繁荣富强的朝代,受苦的总归是老百姓。我俩原本就是这尘中之尘,何必多想。”说罢,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虽不胜酒力,但此时也不怠慢,匆匆对着她举起酒杯,喝了下去。 而此时,御姐突然又自言自语道:“希望陈近北做了皇帝后,这世道能变得好些。” “你这么相信他?觉得他能当上皇帝?”我问道。 “其实谁做皇帝都一样,我只希望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人头还在,人还活着便心满意足了。”御姐晃着手中的酒杯,说道。 “陈近北做了皇帝的话,你就可以做皇后了,那岂不是更好。” 此时御姐趴在桌子上,迷离的看着手中的酒杯,说道:“做皇后难道是件很开心的事情吗?在我看来,不过是一具睡在皇宫中,金光灿灿的棺材而已。”说罢,她将酒杯中的酒又来了个一饮而尽。 看官们,注意咯。前文中已经说道了御姐是一位三杯便倒的佳人。 眼下,她将头趴在了桌子上,眼睛微微开始闭拢。 这个聪敏睿智,又目空一切的御姐似乎又醉倒在了桌子上。 我自己虽说是不胜酒力,但比御姐稍微好点,再说我喝的也没她那般多。 记得我第一次来到这间庄院的时候,趁着御姐微醉那会,上去亲了她一口。但不幸被夜无月发现,事后想必御姐也知道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而现在,她又一次醉倒在了我的眼前,在这个孤男寡女的客厅中。 或许是酒力慢慢侵袭的关系,我有些意乱情迷。一时间弄不清这御姐究竟是真醉还是假醉。 但不管她有没有醉,有一句话不得不提,那就是她在我面前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防备,把我当成了自己人一样。 夜晚的灯火总是那么的诱人,将御姐的脸蛋照得扑闪扑闪。此时的她,将头趴在桌子上,脸正对着我。看上去真像是一只诱人的红色苹果。 我突然一时兴起,也学着她的模样,将头趴在桌子上,睁着眼睛,细细的观望她。 时光将岁月的痕迹悄悄刻在她的脸上,却多出了几分韵味。 御姐前端的刘海有些长,遮住了一小部分脸,使我觉得很不舒服。 于是,我将手抬起,轻轻撩动她额头处的刘海。 依旧是如此的顺滑。 或许是刚刚做菜的原因,她的短发有些缭乱。 我继续用手将她的头发撸顺。 此时我见到她的嘴唇微动,似乎在呢喃着什么,却又听不清。 这两辦唇,上面似乎写着魔力二字,让我看得目不转睛。这两片红水晶般的尤物,使得我心中也是跌宕起伏,迟迟不能平静。 我调皮的手指在她嘴唇上微微的碰触了下,隐约中我似乎听到了数阵急促的呼吸声。 这个时候的我已经确定了,御姐没醉,她只是假装醉倒在我的面前。 看官们看到这里或许会有疑问,为什么成熟女人反倒不主动呢? 下面,就有请淫界泰斗,华东地区房事状元小吟娃来替大家解答这个问题吧。 第六十九回 感情戏 轰一声炮响,小吟娃闪亮登场。 来来来,尖叫起来,掌声响起来,把你们的奶罩内裤扔上来。 没办法,吟娃这厮每每登台,总是会施展下他那惊天地,泣鬼神般的淫功。 吟娃站定,黑框眼睛不失儒雅,沙滩短裤眼花缭乱,灰太狼汗衫霸气十足。脚上的是一双破拖鞋,头上的,是一顶蘑菇头。 大家好,我是小吟娃。吟诗作赋的吟。注意,吟诗作赋这四字千万不能颠倒乱调,否则就会变成作诗吟赋(做湿淫妇)。 玩笑玩笑! 有人问我为什么要叫小吟娃? 话说在我的茅坑内,挂着这样一副对联: 有才者,以神自居,踏于万人之上,号令天下。 无能者,以吟自嘲,蜷于九幽之下,贻笑人间。 小吟娃乃是无能之人,所以取了一个吟字。又无辈无分,所以用了“小”与“娃”两字。组成在一起,那便是小吟娃,当之无愧的小吟娃。 好了,话多呱噪,言归正传。 下面开始我们女性心里学的深入研究。 御姐,这样子一个看似久经风雨的女子,却反倒不主动呢? 或许在我们心目中,只有处子般的女人才会胸怀害羞,而不主动。 我们天真的以为那些个成熟的女性个个如狼似虎,水性杨花。想要的时候就往男人身上一扑。 其实我们都错了,别忘了,时代变了。 现在年轻人群中流行一种装老成的风,即使是处女,她们照样可以表现得犹如一个有着数年青楼工作经验的女子。那姿势,那嘴法,那一声声奔放的呻吟,永远让那些小处男有些心有余悸。 但成熟的女子却不同,她们有过经历,她们有爱过,被爱过,亦被人抛弃过。她们知道心爱的人离开时那般心痛感觉,所以使得她们更加不敢轻言爱。 大凡那些主动勾搭男人的成熟女子,基本上都没真正受过感情的伤害。抑或者已经被伤害的麻木,不知道心痛究竟是什么感觉了。 总之,都是些悲催的女子。 她们生怕自己主动了,便会让对方有优越感,从而变得不珍惜自己。 所以宁愿偷偷的观望,却不敢大声的言爱。 因为这些女子不想在尝到离别时的苦衷。 综上所述。。。 “吟娃,到时间了,该吃药了。”吟娃他妈道。 说罢,呼的一声,吟娃便没有了踪影。 以上内容纯属扯淡,如有蛋疼者,自行搓揉。若仍不愈者,请即刻割除,以免恶化。 送走了吟娃,接着继续我们的故事。 话说我与御姐在客厅内对酌后,她先昏昏欲醉下去。 但聪明的我已经感觉到了她是假醉,只是有些话,有些动作,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从何做起。 眼下,我将手放在她的容颜上,轻轻的抚摸着她脸上岁月留下的年轮。 御姐的眉头会时而轻皱几下,眉宇间隐隐约约的惆怅胜过临凋海棠。 她的皮肤很是细腻,又也许是酒力的缘故,白里透红。 这样一个女子,就算不用胭脂水粉来遮掩,依旧是如出水芙蓉般的美丽。 她微张的双唇此刻突然又颤动了几分,虽然呢喃着什么我无从得知。但似乎是在暗示她的嘴唇需要我。 我不再猥琐,将头探过去。 她紧张又起伏不平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因沉重呼吸后的胸口也是跌宕不平。 此刻,我的双唇与她那朱唇相距不过半寸的距离,隐约感觉到从她鼻内呼出的热气,化成一团仙气,融化在了我的容颜之上。 灯火悠悠,佳人栩栩。 想必此时的御姐,也正在等待着我的吻在她嘴角上留下爱痕。 而此时此刻的我,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给人带绿帽子这种事情,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当日在高丽,用花言巧语骗得与金莲一宵情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而更让我痛心疾首的是,只是那一次过后,我与她便像是两条平行线一般,再无其他交际。 我承认第一次亲御姐的时候,虽然有几丝仰慕之情,但更多的是心中那根银荡的弦在隐隐做动。 但此时,却不一样。感情早就已经不像是当日的感情,因为已经升华,在两人心中暗自开了花,结了果。 我生怕她与金莲一样,一转身,便消失在了对方的世界里。 有人可能要问,既然我现在爱着眼前的御姐,却又为何频频提起金莲来。究竟我的心中爱的是谁? 大凡男人心中只有一个女人的话,那么这个男人是失败的,是没有故事的。 我要说的是,男人心中一般都不止一个女人。因为习惯了将伤痛自己掩盖,将光芒洒向人间的生活方式。男人,都是好面子的动物,心中有几个女人他们是万万不会告诉他人。 但是,大部分男人都会将自己心中的女子掂量重量。他们可以严格的控制好心中与现实中的距离。 那些个不在眼前的女子,只是偶尔想想罢了。 我避开她的嘴唇,在她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御姐的眉间又是轻微颤抖几许。 “不能喝就别喝这么多,看来只能我抱你回房了。”我轻声呢喃道。 说罢,一手勾住御姐的背,一手托住大腿,将她一把抱起。 夜风很寒冷,我生怕被别人看到这一幕,惹起什么争议来,于是加快脚步,一路狂奔到了她的闺房。 毕竟,夜风不冷,冷的是流言蜚语中的人心。 我将御姐轻手轻脚的放上床,碰触到床的那一霎那,她嗯一声轻吟。 替他脱去鞋袜,盖好了被子后。我长叹一口气,正准备离开。 忽然间觉得袖口处出奇的冰凉,这种凉意就像是透过了血肉,直入骨髓一样。 猛然间,我看到自己袖口处有一滩水渍,映透出一种深色。 我心里很明白,这是我刚才抱御姐时,她留在我袖口的眼泪。 我一狠心,准备出门而去。 临走霎那,突然听到了一阵低吟的抽泣。 我回头,御姐坐在床上,一双泪眼盯着我。 一个看似坚强的女子,为何在今晚哭的如此悲伤? 后来我才知道,御姐是巨蟹座。 第七十回 激情戏 我与御姐四目而对。 她眼眶中的眼泪,划过了这张惊世骇俗的容颜。 我又于心何忍,伤害这样一个在我心中有重量的女子。 而此时,御姐却开口,轻声的问道:“是嫌我脏吗?” 我对着她苦笑了一番,摇摇头。 御姐又将双臂张开,又轻声说道:“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好吗?” 原本一向不主动的御姐此时突然向我发起了邀请,要知道如果心中不是千般万般的寒冷,是不会这样子主动索取怀抱的。 我在门口一阵惊颤。那句“给一个拥抱好吗”更像是一种请求,一种赤裸裸的乞求。 我看着御姐,用同样的口吻,对她? 风流皇帝日记 第 14 部分阅读 我在门口一阵惊颤。那句“给一个拥抱好吗”更像是一种请求,一种赤裸裸的乞求。 我看着御姐,用同样的口吻,对她说道:“只要是我深爱的女子,在我眼里都是纯洁无瑕的。不管她曾经有什么样的故事,什么样的经历。在那一刻,她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故事。” 御姐张着双臂,不解的问道:“那你为何现在依旧站在门口?” 我眼睛中也有几滴不成器的眼泪在打转。与以往不同,以往的眼泪都是糊弄对方,可现在的眼泪,却是真真切切从内心中涌现而出。 我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只怕有了今晚后,以后更加害怕失去你。” 御姐轻声一笑。 我很是佩服一个女子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含笑带着眼泪。 只听她又短叹一声,道:“人生无常,浮世茫茫。只求一晚,何必多虑。” 我原本想退出闺房的脚步,此时又朝她走去。 一个美人足够让人于心不忍,更何况是一个哭泣的佳人呢? 我过去,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她的双手也自然的将我的后背抱住。 两个人的胸口贴在了一起,我能隐约感受到她那起伏不平的心跳。当然,还有那软绵绵的双峰。 我们两个将头冲到了一起。 此时的御姐,突然像是小孩子一样破涕为笑,含着眼泪调皮的说道:“你的呼吸很沉重。” 我将嘴唇轻轻的在她的嘴唇上点了下后,轻声说道:“如果呼吸不沉重的话,那么说明心里根本没你。”御姐又是轻轻一笑,犹如孩子般天真,倒在了我的怀里。 或许,真的。所有的女子都如孩子般纯真。 大凡那些深沉老道的女子,都是装出来的。因为还没有一个男人能看穿她们这种伪装的心理。这些女子只能暗自伤悲,伤叹未遇到有缘人。 只是这种表面上的深沉老道,吓走了不少有缘人。最后只得郁郁寡欢,寂寥一生。 话说我用双手将御姐的脸蛋捧起,她的双手还是依旧抱住我,就像是生怕我随时会消失了一样。 我看着她,这对泪眼此时看起来已经停止了喷泉。卷翘的睫毛将眼睛衬托得更加圆润,一对不浓不淡,正好合适的双眉勾动着我的心魂。 我一直认为一个女人在脸蛋最能吸引我的地方便是眉毛。虽外人都说这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双眉是心灵窗户上的两把锁。没有将锁打开的前提下,能看到窗户里面的东西吗?(古代都是纸糊的窗,别拿玻璃窗来反驳我。) 此刻我的最爱便是,双眉间的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踌躇。 我又一次将唇挪到了她的朱唇之上,这次与刚刚不一样,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停留在了她的唇上,来一个嘴唇上的交流。此乃嘴交也!(与口……交有很大程度上的不同。前者是两种常用器官的交流,后者则是常用器官为不常用器官提供快感。何为常用器官,何为不常用器官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当然,妓女除外。妓女身上是没有常用器官与不常用器官分别的。) 御姐的舌头在她自己口内打转,或许还是有些放不开的缘故,她并没有主动让舌头来与我相会。 此时的她已经将双眼闭上。但无耻的我此刻依旧将双眼睁开,细细品味着御姐这种享受中的表情。 这月上柳梢头,与有情人,做快乐事是一种十分曼妙的奢侈。 我与御姐两人虽然都是有过故事的人,但这拥吻却如初吻般甜蜜。甜蜜两字只是一个概括而已,并不是说初吻的味道是甜的。建议大家去试一下,但如果碰到一个爱吃大蒜的女子,那便是上辈子造下了大逆不道的孽,这辈子是来还债的。 吟娃曾经这样形容过他的初吻:对于初吻,其实没什么感觉,就像是在吃粗粉条一样。唯一现在脑中还有印象的,就是初吻的时候,小机机莫名的翘起来了。 吟娃这厮真乃神人也,果然被他一言道中。 因为此刻,我也翘起来了。 御姐就坐在我的身上,似乎她也感觉到了我生理上的变化。于是她便在我身上反复挪动了几下,弄的我更加瘙痒难耐。 我将原本捧住她脸蛋的手撤了回来,慢慢往她的胸部游去。 一切都进入了犹如教科书一般的教程。 看了很多书,描写这种镜头时总觉得太过枯燥。前面的前奏写了一大堆,脱件衣服脱了好几天,终于被扒下来后,却发现里面的肚兜还没脱掉。 等到看官被调戏到高潮,缓缓欲射时。后文中突然出现“一番云雨过后”这六字真言。 相比这六字真言,我宁愿看到诸如一抹白色精华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之类的话语。这样的话,我就能相信这对男女间真他娘的发生了那种曼妙的事情。 不可否认,全世界都在说假话,所以我站出来说真话。就犹如全世界都在假纯洁的时候,我站出来假装不纯洁。大家都指着我大笑,哈哈,傻瓜傻瓜。这样,你们开心了,我也开心了。 在我没被杀头之前,我就是假装不纯洁。 接着我们的故事。 我的右手隔着御姐的衣袍,在她的咪咪上来回游动。我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感受到从腹中冒出来的团团热气。 御姐将我抱得比先前更紧了,抱得我的背有些疼痛。 但我不会说出来,如果我一旦说出自己背被抓疼的话。 那么, 我真的是在假纯洁。 第七十一回 传说中坑爹的大姨妈 眼下,我与御姐孤男寡女的在她闺房中,两个人早就已经拥抱在了一起。 四片口干舌燥的嘴唇在此时也已经融在了一起。 我的手在御姐胸部游走的时候,她不时轻吟几声,使我吻得更有冲劲。 裤裆内的兄弟此时犹如在做引体向上一样,时上时下的。 御姐好是调皮,突然间只见她将原本搂住我的一只手腾空出来,伸到我的裤裆处,在我命根子上轻轻的弹了下。 这一弹,弹得我神魂颠倒。 我的手也更加自信的在她胸口游走,感受那一团棉花般的柔软。 无多久,我又将手放到了御姐的小腿处。 今日御姐穿着的是一件衣袍,其实说白了就是连衣裙。 我的手在她小腿上轻轻抚摸了几下后,逐渐慢慢往上游荡。 而我们俩的嘴唇此时依旧交融在一起,而我,依旧睁着眼睛猥琐的看着御姐享受的表情。 她的大腿十分柔滑,给我手的感觉就像是一条丝质物品一样。一路上去相当顺利。当时的我还没忘记,从大腿内侧慢慢上去。 银荡的手渐渐向上,向上。 已经感觉到慢慢到了尽头。 接下来就要进入正题了。 不知道看官们看到这里的时候有没有鸡动,如果没有激动的话,那便好。因为马上就要开始坑爹的一幕了。 正当我的手已经到达目的地,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一股暖暖的湿气之时,只见御姐突然将双眼睁开,就像是突然间发生了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一样。 如此,便很是尴尬。因为我与她两人睁着眼睛,嘴唇却融合在了一起。 当时的我并没有在意,飘忽的手依旧向着她那块令男人神魂颠倒的神秘地带游去。 “啪。”一下,御姐突然间把我的手打开。 让我一下子陷入了茫然之中。离开她的嘴唇,我轻声问道:“怎么了?” 御姐低下头,欲说害羞。 我以为是她突然有些接受不了一个比她小的男子在她私…处乱摸,才会做出了刚刚那种举动。以为她慢慢就会习惯了。 于是,我罪恶的魔掌又一次向那个终极目标伸去。 而此时御姐突然一把将我的手抓住,看着我,两眼水汪汪的看着我,说道:“大姨妈好像马上要来了。” 我一听,肃然起敬的站了起来。 毕竟,俺们炎黄子孙都是很传统的。与女子做这档子事的时候,如果正巧被自己的兄弟朋友看到了,完全无所谓,顶多盖上被子继续;但当被长辈看到的话,就觉得就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一样。 当下,我笔直的站在御姐的床前,整理了下原本有些凌乱的衣袍,也顺便把胯下的命根子姿势摆正确,否则顶太高的话,生怕吓到了大姨妈。 当御姐看到我这些个动作后,坐在床上,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干嘛?” 我微微一笑,又顺势理了下头发后说道:“你大姨妈要来,我总得给她个好的印象吧。” 御姐扑哧一笑,继而有捂住嘴巴咯咯笑不停。 我不解,问道:“怎么了?” 御姐边笑边答道:“此大姨妈非彼大姨妈,我指的是女人每个月一次的心事。” 此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御姐口中所说的大姨妈是指这个。 介绍下这大姨妈的由来: 据说古时候,据说事汉代,有个美丽的小女孩叫佳儿(这个名字叫法不一),长到年方二八,正是出嫁的好时候,不过女孩命不是很好,早早父母双亡,一直跟着姨娘家的人生活。上门说媒的人多了,女孩子也总会留些心眼,这姑娘就看上了一个姓李的书生。 李书生也很爱慕佳儿姑娘,那时候人都很传统得,两个人定了亲后,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完婚,不像现在的这帮小屁孩小小的年龄就同居了。但是毕竟年轻人都是春心萌动,李书生总会找些借口偷偷去看佳儿姑娘,但是两个人独处的机会不多,无非拉拉手什么的,接吻就更别提了。 当然了,李书生也是热血青年,当然也想吻吻心仪的女孩,可是,古时候嘛,女生都在家忙家务,这大姨妈呢就常在家里忙活,小情人自然偷偷摸摸怕人看见,说三道四,所以常常想再温存一下的时候就会听见大姨妈的脚步声,姑娘家自然警惕的多,听见脚步就会说,大姨妈来了,你快躲起来。 日子久了,李生寂寞难耐,找了个媒婆,女孩总算过门了,恰恰不巧,那天正好是女孩那个月的日子。入了洞房,呵呵,书生就急匆匆想要一尽云雨之欢。可惜日子不巧,过去的女生多含蓄呀,不好直说,这姑娘也聪明,就说今晚大姨妈要来,八戒文学站,笔者可吹不出这么高深的牛皮。) 一时间,我突然感觉到大姨妈这个词很容易让他人混淆,于是便问御姐:“难道女子来每月心事的时候,都说是大姨妈来了吗?” 御姐点点头,道:“差不多吧,也有叫老朋友,老亲戚之类的称谓。” 我长叹一声,道:“既然是女子每个月要经历的事情,何不就称它为月…经呢?” 御姐听后笑了笑,道:“月…经?好奇怪的称呼。” 我俩又相互对视一笑。 既然因为大姨妈的关系,今晚我们便不能将身体最重要的两样器官结合到一起了。于是我便想上前再抱她一会。虽然不能享受到鱼水之欢,那么就算是一点点温存也总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好。 而就在此时,突然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须臾间,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御姐的房门前。 我千算万算,竟然在办事的时候忘记了关上御姐的房门。 而眼下,这个人正盯着我们两个看。 究竟此人是谁?道出些什么话语来? 且听下回分解。 第七十二回 凤姐之死 话说那来人,甚是凶悍。 鹅蛋脸横生,血盆口倒挂。穿一条黄色睡衣,手拿一把狼牙棒。 无疑,来人正是凤姐也。 当凤姐看到我也在御姐闺房时,脸上也没显现出什么惊诧的表情。这件事情似乎早就在她意料之中一样。 只见她手中的狼牙棒,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表情平常的说道:“小姐,大门口聚满了官兵。说什么这里是叛党的集聚地,要把这里的人全部抓回去严刑拷问。” 御姐一听,脸上的表情转变为坐立不安。只见她先推了我一把,然后说道:“你先走,这里所有的事情都与你无关。别在这里枉丢了性命。” 原本笔者想在此地笔锋一转,写到:此时只见御姐将衣袍从大腿去撩起,露出雪白的大腿,当着凤姐的面对我说道:“管他娘的大姨妈还是小姨妈,兄弟,来吧,上吧。”从而表现出御姐对爱情的执着。 但又转念一想,这样不合适。毕竟我们都是高雅人,如此大俗的画面不应该出现。再说,这种事情来日方长,该细水长流。 以上为笑谈,与本文无关。) 御姐推搡着我,让我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此时正是我一展男子汉气概的时候,走?走了就他娘的不是男人,走了我就对不起列祖列宗赐给我胯下的那一根棍。 我握住御姐的手,含情脉脉的说道:“要走也是我们两个一起走,放心吧,我会带着你一起走的。” 御姐脸上欢喜,又一次投入了我的怀抱。 凤姐看不下去这催泪的一幕,便兀自玩弄着自己手中的狼牙棒。 而此时,其实我心中很是纳闷。这突如其来的官兵究竟是谁的人?按道理来说,如果是张小宝与吴二贵两人操纵此事的话,肯定会事先给我打个招呼。 外面渐渐响起了打斗声。 凤姐此时也突然间停止玩弄狼牙棒,对我们俩说道:“别卿卿我我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跟官兵比起来,门口的那些守卫抵挡不住多久的。” 我与御姐对视了一眼后,回房取了宝剑以及其他必带物品。御姐也收拾了些金银细软,准备与我远走高飞。 凤姐帮我们开好了后门,临走时,我问凤姐:“你跟我们一起走吗?” 凤姐摇了摇头,笑着说道:“量这群官兵也不敢轮…奸…我。”说罢,她将后门一关,阻隔了我们与她的视线。 我与御姐两人趁着月光,越过了小树林,跑到城里的客栈内安顿好落脚处。城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为了避免惹人耳目,我开了两间房。毕竟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我与御姐是有年龄上差距的,省得到时候被人家说了闲话。 而御姐进房的那一霎那,突然转身对我说道:“如果可以的话,你回去看一下玉凤吧,毕竟她跟了我这么多年,倘若她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的内心也会过意不去。” 我点了点头,答应了她。因为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在控制我的军队。 安顿好御姐,我便又向那间大庄园而去。 看官们,别忘了,我可是功夫皇帝,我可是有轻功的。虽然这轻功使得不咋地。 当我跃上庄院内的屋顶,令人心跳的一幕发生了。 庄院内,早就已经是尸横遍野。而此时,正有一大堆官兵围着手持狼牙棒的凤姐。 凤姐并未畏惧,只听她大声喊道:“来呀,狗蛋官兵,有种都上来轮…奸了老娘。” “哈哈。。。”众人大笑。 一个都头模样的人站出来说道:“滚你妈蛋,奸了你老子还生怕弄脏了自己的命根子。快说,还有的人逃哪里去了?” 凤姐有些气愤,只听她说道:“这间院子里其他的人都已经躺在地上了,除了我没有其他人了。” 那都头怒骂道:“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告诉你,有人举报,这里是地天会头子陈近北的老巢。而他的心腹与小老婆都在这间庄院内。” “放你娘的狗屁。老娘就是陈近北,有种将老娘抓回去。”凤姐张着大嘴,骂道。 “不见棺材不掉泪。”那都头口中说道,说罢,又做了一个手势。 只见那些官兵就举起长戟超凤姐而去。 凤姐也不怕,她手中拿着狼牙棒,凭空挥舞,口中道:“谁来谁变刺猬,哪几个大胆的,上来试试。” 但似乎这些官兵们完全不讲凤姐放在眼里,只见他们齐齐而上。 凤姐一个女流之辈,哪里是这么多官兵的对手,不一会儿,身上已有多处伤口,鲜血哗哗直流。 但她强忍着疼痛,依旧死命挥舞着手中的狼牙棒。 在屋顶上的我,原本以为凤姐贵为独孤求败的干女儿,总会点一招半式。竟没想到一点武功都没有。 再不去帮她的话,估计凤姐就要命丧黄泉了。虽然我并没有把握是不是眼前这群官兵的对手,但这个情况下,我也不得不出手了。 于是我两腿一蹬,手持吟娃剑,飘然而下。 那群官兵突然间沸腾起来。 那都头口中道:“陈近北的心腹来了,大家谁抓到了他重重有赏。” 所谓兵者,原本都是些穷苦的老百姓。若是家财万贯的,谁吃饱了没事情做去当兵呢?所谓保家卫国都是吃口活命饭的借口而已。 当他们听到有赏之后,便撇下凤姐,都举着戟朝我这里冲来。 吟娃剑出鞘,光影一闪,又是刷刷几声。 吟娃剑果然威武,只一下,那些官兵手中的长戟都齐齐段了头,变成了一根短木棍。 那群官兵都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再也无人敢来近我身。 而此时,凤姐看起来像是失血过多,从而缓缓倒下。 我连忙过去将她一把抱起。 此时的凤姐,双眼已经微闭,应该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只见她对我微微一笑,嘴中缓缓说道:“要好好照顾小姐。” 这个时候我应该说什么呢?无非是那些惯用的伎俩,安慰她:“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其实我很清楚,她马上就要翘辫子了。 凤姐听完我安慰的话后,笑了笑,用最后一口气说道:“生前拼命想引起男人的注意,却无人来看我;如今想洒脱点死去,却反倒有男人来关心我了。真是造物弄人。”说罢,她便将头一歪,没了气。 看着凤姐倒在了我的怀里,此时我清楚的明白。 凤姐,也是个可怜人。 第七十三回 张小宝的心腹 眼下,凤姐已死。 大院中,也只剩下了我与那些草菅人命的官兵。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用了“草菅人命”这个词,眼前这些人都是我手下的狗奴才,他们的生死都决定在我的手里。 但此时,很显然,他们都不知道我是谁。如果老子将龙内裤露出来,保证让这群人吓得屁滚尿流。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哪个怂恿者在人群中突然喊了声“兄弟们上啊,谁拿住了他就有奖赏拿,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 这句话过后,那些官兵们也顾不得究竟是不是我的对手,手中持着短棍向我缓缓靠近。 果然,这所谓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群官兵听到有赏二字后,便将死亡的恐惧抛到了九霄云外。或许在他们看来,当人死的那一天,钱财是可以带到棺材里去的。 我提起吟娃剑,准备与这群人决一死战。 “住手。”突然一声嘹亮的叫喊声从人群后传来。 众人都向后望去,我也好奇的顺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此人长的如何? 浓眉大眼,厚唇高鼻。肤色黝黑,配上这夜色,更是提色了不少。只见这人身穿一袭绫罗绸缎,头枕一顶金丝圆帽。一副富贵人家的样子。 看官们见过这个人吗?我敢肯定你们都没见过他。 因为我也没见过他。 但此时,他身后又冒出一个人来,这人长的如何? 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袭衣袍在夜风中翩翩起舞。 要说起这后面的人,想必大家都很是熟悉。没错,站在那人后面的便是张小宝。 见到张小宝的那一刻,我心中的一块石头也随即落了地。因为我安全了。 只听那人又从怀内掏出一块令牌模样的东西,嘴中说道:“我是这城池附近扎寨军队内的副官,谁要是敢乱动,军法处置。” 那些人一听,愣住了,全都不敢动。 我也愣住了,区区一个副官,竟然有这么大的权力以及震撼力。而此时我也突然想到:想必那些胆敢滥用权力的,都是小官。真正的大官倒不像小官一样张扬。 放眼天下,如今为非作歹的都是些芝麻绿豆大小的官僚,而那些大官的责任便是庇护这些小官。任由他们欺负草民,自己便偷偷摸摸的收些好处。偶尔出现一个特别不听话的小官,大官们就手起刀落,将小官处置了。 这样的话,大官们既得到了草民们的口碑,又得到了好处。真可谓是一举两得。高!实在是高啊! 怪不得先皇治贪官污吏这么多年,也都未见成效。原来真正的大老虎都隐蔽得跟猫咪一样。 眼下,那些官兵都不敢动弹,生怕乱动一下,脑瓜子就搬家了。现在的他们看来也突然间感悟到钱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命。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而那位都头模样的人,见到这个令牌后,便向后退了几步,嘴中还呼呼喘着大气。 或许有人要问了,一个是都头,一个是副官。怎么都头看到了副官反倒怕了起来。 这个有必要解释下。 就算是军队里的一个副官,他也能完暴了县太爷的菊…花。虽然这话讲得有些粗鲁,但却是不争的事实。 古今建国靠什么?军队。 古今镇压叛乱靠什么?军队。 别跟我嚷嚷着镇压叛乱靠的是捕快都头,抱歉,故事发生在华夏民族。我们的宗旨是没有什么不可能。 而此时,那位副官又开口说道:“是谁让你们来的?” 那位都头模样的人抖索的答道:“我们接到了一个举报,说这里是地天会头子陈近北的住处。我们心想若是抓了陈近北,或者他身边的人,必定能领取到很多奖赏。所以趁夜黑过来抓来。却没想到扑了个空,都是些丫鬟家丁。” 副官听后,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接着说道:“为图一己之利,残害了这么多无辜的百姓。这事要是我告上朝廷,恐怕你们几个都人头难保。” 都头听后唰一下跪倒在地,余下那些兵也齐齐跪了下来。嘴中不停求饶着。 副官又说道:“饶了你们也可以,但是今晚的事情谁都不准说出去。要是泄露出半点风声,让你们一个个脑袋搬家。”说罢,他有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滚!”张小宝在后面狐假虎威的说道,脸上表情很是兴奋。因为这厮看到我了。 待到那些兵们都离开后,张小宝兴奋的跑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老大,太好了,老大,你没事就好。” 我使劲想甩开他的手,以表示我的取向很正常。可这厮的手就像是沾了浆糊一样,怎么甩也甩不开。 而此时,那位副官却跪在我的面前,恭敬的说道:“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我很是惊讶,看了张小宝一眼后,不解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皇上?” 副官很是淡定,答道:“三军大元帅都叫您是老大,那么您除了是当今皇上,还能是谁。” 我点点头,果然是个聪明人。 我总觉得今晚的事情有些蹊跷,便怀疑是张小宝这小子搞的鬼,于是指着他问道:“今晚为什么会有官兵来这间庄院,是不是你小子去举报的。” 张小宝一听,脸上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冤枉啊,皇上。末将冤枉啊。末将对皇上一向忠心耿耿,皇上泡妞时我必定在旁边做贴身保镖。” 我一听张小宝这话,心中更是又气又恨。这小子不知道坏了我几次好事。于是不怀好意的问道:“那你今晚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里面必定有蹊跷。” “是这样子的啦。晚上再城内忽然看到一对官兵正往小树林的方向跑,于是我当即断定,不对,是吴二贵当即断定这队官兵是往您这儿来了。怕您有什么闪失,所以带着我这位心腹过来了。” 我一听心腹,心中有些乐。这小子还真有心腹。于是问道:“这位就是你的心腹?” 张小宝乐呵呵的说道:“恩,他叫施心腹。” 第七十四回 狗咬狗 此时的我,犹如被一道五光十色的闪电,从天灵盖劈入,通过五脏六腑后,又在萎靡不振的命根子上兜了一圈,最后从越过大腿,从脚底板处着地。 简直是雷死我了。 原来这个所谓张小宝的心腹,那是人家名字叫心腹。 这也怪张小宝,这厮总喜欢把话讲的很暧昧。譬如给人家介绍吴二贵时,他便会说:“这是我的二贵。”结果碰到一个名字叫心腹,他介绍时依旧是“这是我的心腹。” 说起这施心腹,原本是张大飞手下,在京城中也混得有声有色,而且跟张小宝这厮混的挺熟。 但当时张大飞出征高丽的时候,他被其他党派排挤。没了庇护伞的他,被调到了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做了个副官。 人可以接受从底层爬到高层,但万万接受不了从高层跌到底层。这也就是上山容易下山难的道理,想必现在这个施心腹肯定很是不甘心。 我突然想起怎么今天没见到吴二贵,于是问张小宝:“吴二贵那厮呢?怎么今晚没见到他。” 张小宝将头一甩,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答道:“呸,还武林高手呢!走个楼梯都走不稳,从楼梯上摔下来,把脚给崴了。” 我听后,长叹一声,心中有点不太相信。吴二贵当年救我的时候,那轻功就跟玩似的,怎么今日阴沟里翻了船。 我也没在多问张小宝那厮关于吴二贵的事情,估计问了他也是白问。 于是先支开了施心腹,然后又悄声说道:“这人信得过吗?” “信得过。”张小宝信心十足。 “那我皇上的身份。。”我又问道。 “放心,他这嘴巴紧的跟处女似的。。。”张小宝答道。 这句回答让我暗暗有些担心。这哪像是从张小宝嘴里说出来的话,明显是有人提前教过他了。那施心腹是万万不敢这样教张小宝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吴二贵事先已经教过张小宝该怎么说话了。 听完这句回答,我真有种冲动,一巴掌将张小宝的命根子抽成粉碎性骨折。 曰:命根子者,无骨之物,何来骨折之说? 我问:既无骨,为何如此之硬哉? 曰:此乃充血也。 我答:充你妹乎!此乃海绵体也。 我让张小宝他们两个先行回客栈。可张小宝这厮又摆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还说什么早点回宫。 等到我伸出那只当日抽飞他豹纹奶罩的手后,他才悻悻而去。 我也匆匆回了客栈,去与御姐汇合。 当我把那里的情况以及凤姐的死一一告诉她后,她显得有些伤感。毕竟,这是一个她多年居住的地方,自己青春岁月都在那里度过。突然发生这种事情,换做谁都会伤感难过。 这样浑浑噩噩的度了两日。 当然,这两日的时间我与御姐什么都没有发生。铁一般的事实,这大姨妈在场,就是想发生点什么也是空想一场。 什么?嘴巴。。。。 拜托,大家都纯洁人,细腻点。老把黄瓜叼嘴里,考虑过嘴巴的感受吗? 而这第三日,我刚一起床,就听到客栈楼下吵吵闹闹的。 以下内容纯属扯淡,虽然本文从头到尾都在扯淡。笔者的宗旨是扯到哪算哪,万一有一天扯不下去了,那么换个蛋继续扯。 话说昨晚笔者干儿子的妈,这个称谓有些拗口。她给我看了个视频,说的是一“头”奸商,为了证明自己的狗厉害,指使他的那只大草狗,活生生咬死了另一头小狗。 笔者看完后,内心很是纠结。一个可爱的小生灵就这样没了。 做不了什么,只能提起笔,装模作样的骂上两句。 当然,更希望大家都爱护小动物。如果不喜欢,不理它就是了。历史证明,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抓好裤裆,扯蛋开始。 话说这一大早的,客栈楼下就吵吵闹闹。我怀着好奇心,推开门去,趴在走廊上望了望楼下。 而正巧,御姐也似乎被这种吵闹声吵醒了。她也与我一样,趴在走廊上看着楼下。 楼下,一大群人围这一个圈。中间有个人半蹲着身子,手中抱着一只黄色的狗。 那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只土狗,草狗。但这人却当宝似的抱在手中,还大声吆喝着:“来来来,祖传猛狗,绝对护主。买一只创业兴邦,买一窝保家卫国。来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旁边看热闹的人也不是瞎子,只见一人站出来说道:“你这狗不行,明显就是只草狗,怎么能算得上是猛狗?” 那奸商笑笑,又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狗。 话说这小狗长得煞是可爱,胖嘟嘟的,圆圆的脸,肥肥的脚,全身灰色模样。一副讨人欢喜的样子。 而这个奸商将小狗放下后,又放开自己怀里的黄色土狗。 一开始这一大一小两只小狗只是对望着,黄狗眼神茫然,小狗眼神哀怜。 此时,奸商拍了几下黄狗的屁股,口中嚷道:“咬!咬!咬!” 那黄狗也像是听得懂了话语一般,一口就朝小灰狗咬去。一口不偏不倚咬在了脖子上。 “呜呜呜呜。。”小狗也没搞懂是怎么回事,嘴中只是呜呜的哀怜叫声。 奸商见到黄狗听话,更加兴起,使劲的拍着黄狗的屁股。 黄狗也越咬越凶。 周围人群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另有几个嘴中也大呼着:“咬,咬死它。” 可怜这只小灰狗还没黄狗的一半大小,只有被欺负的份。 才没多久,小狗就不动弹了。 人群中有人说道:“真没劲,这么快就断气了。” 奸商转了下眼珠子,抬起手,往小灰狗身上一拍。啪的一声,声音在整个房屋中散播着回音。 小灰狗此时突然跳了起来,接着呜呜叫个不停。 大黄狗见状,又是一口往脖子咬去。 奸商继续拍着黄狗的屁股。 人群继续麻木:“装死?咬,咬死这装死的贱狗。” 这样,大狗叼起小狗甩了上百次,口水与丝丝鲜血将整个地板都擦亮了几分。 终于,呜呜呜声停止了。 人群中又有人道:“终于他娘的死了。” 此时奸商又将黄狗抱起,继续叫唤道:“眼见为实,猛狗中的战斗机。快来买哟!” 而人群看完热闹后,便随即散开,没有任何一个人去买这个奸商口中所谓的猛狗。 奸商将怀中大黄狗收起,又随即踢了踢那只小灰狗,确定确实是死了后,嘴中嘟哝着:“一群刁民。” 第七十五回 借刀杀人 好,扯完了上一章无关紧要的情节,我们继续正题。 话说当日我与御姐两人看完了狗咬狗的那场闹剧后,等人群散开,便下去用过早饭。再准备回房,毕竟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只能靠静坐来缓解自己心中的不平。 当然,我与御姐是准备要回各自房间,毕竟,这万恶的大姨妈还在。 当御姐推开自己的房门后,忽然“呀”的失口叫了一声。 我听后,心中一惊,立刻手持吟娃剑,来一个飘忽的身影,伟岸的朝御姐身前一挡,放眼往她房间内望去。 只见御姐的房间内,有一个人正心安理得的坐在凳子上,手中拿着紫砂茶杯,慢慢的泯上几口。 要说那人长的如何? 圆脸,圆腰,圆屁股,大头,大脚,大耳朵。一坨大腹一寸圆,两根粗腿两尺长。 想必看官们都已经心中有数此人是谁,所以也就不卖关子了。 此人正是天下英雄马首是瞻的陈近北。 这厮也如鬼魅一般,呼一下,神不知鬼不觉的飘到了御姐的房间。 御姐看着陈近北,只是盯着看,并没说话。 当我看到陈近北时,心中先是一怔,接着又满脸堆笑的问道:“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知道吗,这就是传说中的城府。虽然情敌见面,心中千万个不情愿,但我脸上还是表现出一种幸福的样子。眼下我葵花宝典方才修炼了一小半,肯定不是陈近北的对手。如果此时大喝一声,说自己要与御姐私奔的话,必定被对方残杀与刀下。 陈近北见到我后,点了点头。随即又将手一挥,对着御姐说道:“小御,我与他有事要谈,你先去旁边房间回避下。” 御姐听后,便识相的进了另外间房。 此时陈近北对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进去。 我随手将门关上,然后挑了个位置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后,陈近北先说道:“看来你也是块练武的材料,才短短几天,武学修为就上了一个台阶。” 我惊讶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陈近北道:“如果你没点本事,怎么可能从那间庄院内逃出来呢?况且还带着一个完全不懂功夫的女流之辈。” 我又惊讶的问道:“怎么被官兵追捕的事情你也知道?” “哈哈。”陈近北仰天大笑一番后,又轻声说道:“那? 风流皇帝日记 第 15 部分阅读 我又惊讶的问道:“怎么被官兵追捕的事情你也知道?” “哈哈。”陈近北仰天大笑一番后,又轻声说道:“那举报的人便是我派去的。” “什么?你究竟是何居心,要这样子加害我。” “非也非也,我并没有加害你。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功夫练得怎么样了。如果连这个官兵都搞不定的话,那么你是生是死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果然,你没有让我失望。” 听到这里,我的心中相当气愤。原来这一切一切都是陈近北在背后操控。包括凤姐与那些家丁,也是间接死于他之手。如今整个庄院内能活下性命的,只有我跟御姐。于是我问陈近北:“那御姐呢?你没担心过她的安危吗?” 陈近北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年轻人,做大事总归要死人的。如果胸怀一颗善良之心的话,只能独善其身罢了。如果想虎视天下,那必须得心狠手辣。这就是人生。” 我稍微回味了下他的这句话,其实说的也有几分道理。所谓的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而此时,我也突然想到这间客栈连张小宝与吴二贵都不知道我藏身在这里,他陈近北又是因何而知的呢?带着好奇,我便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间客栈?” 陈近北又是哈哈一阵大笑道:“我的眼线全天下都是。别说你们两个躲在这客栈里,就算是在深山老林,我照样有办法将你们找出来。” 我听后,背上冷汗渗出。幸好当晚没有被淫…心冲昏了头脑。如果当时与御姐两人同开一间房的话,此刻,别说是我的命根子,就是我的小命也难保了。 这其实要感谢大姨妈的存在。啊!神奇得大姨妈救了我一命。 而此时,陈近北又是微微一笑,问道:“知道今天我来找你的原因吗?” 我笑道:“我以为你是来找御姐的。” 陈近北轻笑:“大丈夫何患无妻,人才才是最最重要的。既然你已经通过了考试,我就交给你一件天大的任务。” 考试?此时我才恍然大悟,庄院内死了这么多人,原来就是为了给我考试,来考验的我功夫是不是有长进。 果然是一将功成万骨枯! 我陷入深思的时候,陈近北又说道:“如今你功夫已有长进,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就是潜入京城,帮我杀一个人。” 我有些不解,问道:“既然你武功这么高,为什么还要派我去呢?” 陈近北笑笑,道:“我与你不同。” “有何不同?” “我是天上的一片白云,你是地上的一坨烂泥。白云高高在上,万人膜拜,有一天当它变脏后,就会变成人人恶之的乌云;烂泥烂在地底,万人践踏,有一天当他变脏后,它依旧是一块烂泥。” 我低头笑笑,原来在他心中我只是一块烂泥。我再怎么肮脏,也只是一块烂泥。 世间又何尝不是如此,都充满了白云和烂泥。 “怎么?怕了吗?” 我摇摇头,心中暗想:京城里,不管是谁,我让他死,他就得死。想杀个人还不简单吗?我倒想知道,你陈近北究竟想杀什么人。以后好有个应付的办法。 陈近北说道:“那个人身在皇宫。但是没关系,皇宫内也有我的眼线,他们会助你一臂之力。“说罢,他又冲怀内拿出一本小册子,说道:”这是皇宫内潜伏的地天会人员名单册,你看一下,省得到时候自相残杀。“ 我接过名单册,心中想着皇宫内的蛀虫如今都在我的手上,心中激动的起伏不平。嘴上却平静的问道:“究竟要杀什么人?怎么这么麻烦。” 陈近北长叹一声,仰天看了许久。嘴中缓缓的说道:“当今的皇上。” 第七十六回 半本葵花宝典 当陈近北这厮说出让我去刺杀当今的皇上后,我承认自己确实麻木的往后退了几步。换成任何一个人,要是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语,必定也会如同我一样,呼呼喘着大气往后退上几步。 陈近北看到我的样子后,问道:“怎么,怕了?” 我摇摇头,坚定的说道:“不怕。” 其实我的心中很清楚,如果我不接受这个任务的话,陈近北必定会去找另外一个人来做。到时候反倒防不胜防。 陈近北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勇气可嘉。”说罢,又如一道魅影一般,飘出了这房间,不知去向。 等到陈近北走了许久后,我双手颤抖着翻开那本所谓的名单册。按照陈近北的说法,这上面都是长期潜伏在皇宫内的地天会叛党。 那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显现在我的面前。那些人,给我的印象都是一群忠心耿耿的大臣,很难想象他们都是地天会的叛党。 而且名单册里有那么一个名字,让我久久不能释怀。 我心中暗自记下了这些人,但眼下不能轻举妄动将这些乱党铲除掉。否则必定会引起陈近北的怀疑,从而打草惊蛇。 我在房内来来回回不停的踱步。要我去杀了皇上,而我又是皇上。这就等于是让我去自己杀了自己。 该用怎么样一个办法才能让陈近北相信皇上已经驾崩了呢? 眼珠子一转,我便想到了办法。 把我自己的人头献给陈近北,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干脆使上一招李代桃僵之计,在自己的龙内裤上划上几刀,再沾点猪羊血。谎称自己已经将当今皇上送下了地狱,因为尸体太重,所以只扒了条龙内裤下来。 或许有人会问,单单一条龙内裤并不能证明什么? 真是非也非也。那个年代里可没有这么多的山寨品。换句话说,做龙内裤的师傅都是皇家裁缝,他们的一针一线就如王羲之的字体一样,天下无人可以临摹。 也就是说皇帝的龙内裤是独一无二的。那么带血的龙内裤便可以说明一切。 想到这,我心中一阵暗喜。暗自庆幸自己的脑袋如此灵活。 又回想起陈近北刚刚飘出门外那一幕,发现自己的武功远远不如他。如果真有一日事情穿帮了,自己依旧会死在他的手中。 于是,我将手中的名单册藏起,又掏出了葵花宝典,想要好好仔细研究一番。 前段时间,我已经将这葵花宝典的第二段辟邪剑谱粗通的差不多了。眼下要准备研究下后面的高深武功。 而当我再往后翻时,却没想到,这葵花宝典的后面一段已经被人撕去了。这几日葵花宝典一直没理开过我的身体,想必当日陈近北给我的时候,他就已经事先将后面的那一段给撕扯了下来。 这葵花宝典的后面究竟是什么样一种高深莫测的武功呢?我心中暗自好奇道。 幸好啊幸好,这不幸中的万幸。书都是有目录的。这陈近北千算万算,却没将这书得目录给撕下来。 目录中,辟邪剑谱的后面明显还有另外一种武功——荡复刀法。 他陈近北果然是只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他怕教好徒弟饿坏了师傅,所以将这后面的几页尽数撕扯去。 这样就造成了一种局面,那就是葵花宝典上的武功,我会的他都会,他会的而我却不会。 收起葵花宝典,我口中一阵长叹,眼下的我,也只能力求将辟邪剑谱练得更加熟练些来以求自保了。 此时,突然隔壁房间又传来了依依呀呀声,就像是男女交…欢时所发出的这种声音。 我的心头立即一紧,心中暗想到:隔壁不就是御姐在吗?莫非。。。。 也没敢多想,我三步并作两步,一脚踹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房间内,只见御姐身上压着一个男人,肥头大脑的样子,对,就是陈近北。 见到这一幕后,我心中很是愤怒与震惊。自己心爱的女子竟然在眼前被他人蹂躏摧残,这女子竟然还有心思呻吟。换做是我的话,必然一声不吭。被非礼就被非礼呗,还要假意配合,吟唱几声。 如果我是一个小男人,此时必定举起吟娃剑,大吼一声,呔~~死胖子,竟然敢骑老子的女人,老子今天与你拼了。然后陈近北三下两下将我收拾得服服帖帖后,继续蹂躏御姐。 但我是一个大丈夫,要懂得忍耐。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话说如果是快要射的时候,突然没有忍住,射里面了。当你再看着这些缓缓流出的小蝌蚪,必定会长叹一声,哎,十秒钟的快乐换来了三十年的痛苦。笔者举的例子可能有些粗糙,但道理是很真实的。可见,“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再说了,女人就犹如买卖二手房一样,里面曾经有没有住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有没有死过人。我们广大男同胞已经逐渐将道德底线从第一次改到了第一胎,可见男人的伟大程度是按社会的奔放程度来定夺。 而陈近北这厮也相当不要脸,当他看到我站在门口的时候,也没减速,依旧是那副抽…送动作。 御姐则是将脸转到了另一边,不让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 “什么事?”陈近北边喘着粗气边问道。 “额。。。额。。。我这就赶往京城去完成任务。”我吞吞吐吐的说道,眼睛死死的盯住眼前这两人的缝隙。心中暗暗作痛的扪心自问:真插进去了吗?真插进去了吗?真他娘的插进去了吗? 陈近北听后点了点头,继续呼着粗气,说道:“去。。。吧。。。” 当他说“吧”这个字眼的时候,只听得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即又见他便像烂泥一样趴倒在了御姐的身上。 我的心中又是针刺般疼痛:真射了吗?射里面了吗? 将门关上,我也是一阵长长的叹息:他陈近北真不是人,连姨妈在身的女子都不放过。难道他就不怕自己的命根子变成糖葫芦吗? 第七十七回 汇合 话说我带着伤心,带着委屈离开了这家客栈,对陈近北的恨更是咬牙切齿。 我手中的江山与美人,没想到他都虎视眈眈的想要夺去。 我在大街上溜达了一圈,话说这京城我肯定是万万不会回去的。如果碰巧被那位大臣看到,再一传十,十传百的,那我的英明岂不是就毁于一旦! 再说了,自从收到了陈近北的那份名单后,我心中老是疑神疑鬼的。总觉得眼下没什么人可以相信,那些个文武百官们,表面上看起来对我恭恭敬敬,可暗地里不知道怀着什么样的鬼胎。 如今我信得过的。。只有。。。 对,怎么把这两人给忘了。 要问哪两人指的是谁?那肯定是与我一起出来微服私访的张小宝与吴二贵。 张小宝罢,虽然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对我绝对是忠心耿耿。再说吴二贵,如果他有心加害于我的话,当日出征高丽的时候,也就没必要救我了。 于是我当即决定,去找那俩家伙。好让我混过这几天的时间,到时候直接拿条带血的龙内裤回去就顺利交差了。 毕竟,张小宝他们落脚的那家客栈我也曾经住过,所以很快就摸到了那里。 我站在房间门口,站定后,又敲了敲门。 房内传来张小宝的声音:“哪个不要脸的,大白天的敲什么门。” 过了许久,依旧没人开门。 我已经确定了里面就是张小宝,所以也顾不了那么多,唰一声用力将门推开。 里面的一幕让我惊呆了。 倒不是他们两个在搞基之类的画面。 只见张小宝趴在床上,正修理着自己的手指甲,而吴二贵那厮,干脆抱了个大冬瓜,手中拿着青丝软剑,不停的削着。看来这两人都已经达到了无聊至极的程度。 当张小宝那厮看到我后,原本沉闷的脸,突然一下子变作了大晴天。只见他眉开眼笑,一把过来把我搂住,说道:“老大回来咯,老大回来咯。” 此时吴二贵也停止了削冬瓜的动作,好奇的看着我。只听他问道:“圣上,你不是在泡妞吗?怎么了?被人家姑娘一脚给踹了?” 我摇了摇头,找了个椅子坐下,口中呼一声叹出一口气。 张小宝见到我这个表情,也学着我长叹一声,若有所思的说道:“唉,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啊。” 我听后,抡起一只手,做出一个当日抽飞他豹纹奶罩的姿势。 这厮必定还记着当日一巴掌飞了奶罩的痛,见到我这个动作后就不敢说话了。 而吴二贵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料到除了感情方面的事情,必定还有其他事情扰乱了我的心情。于是他走到我跟前问道:“圣上,是不是还有其他难以解决的事情?” 我一看吴二贵这厮,走起路来还挺顺畅的。于是反问他:“哟,你这脚走起来倒是满顺畅的。听说你那天从楼梯上摔下来把脚崴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痊愈了。” 吴二贵听后,没回答。 张小宝张口欲说,可还是咽回去了。 我知道其中必有蹊跷。这两个家伙背地里不知道又在搞什么小动作。 见吴二贵那厮不说话了。于是又转过头去,亲切的叫了声:“小宝~~~” 或许张小宝这段日子里一直与吴二贵在一起,似乎也变聪明了些。此时他只管修手指甲,并没有理会我。 我略微提高嗓音后,又叫了声“小宝~~” 张小宝只看着我,并未说话。 我抡起一个飞掌的动作警告他。 张小宝立马就召了。看来,这豹纹奶罩事件永远是他心底的痛,十年八年都医不好这个心理阴影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子滴。 当日吴二贵看到有一队士兵往城外树林而去,便立刻断定是去往我所在的那个庄院。 正好张小宝与他的心腹也见到了这一幕。 于是吴二贵当即就让小宝与心腹两人前往庄院,保护我的安全。 而吴二贵自己,却偷偷上了华山。 “去华山干嘛?”我不解的问道。 此时吴二贵也开口了,只听他说道:“圣上,张小宝虽然是三军大元帅,但为了你身份的保密,他不能动一兵一卒,生怕引起他人怀疑。而这次我们的对手是高手如云的地天会,光靠我们三个的话,远远不是他们的对手。于是不得不上华山,去请几个师兄弟回来助阵。” 我听后,笑了笑,真是荒唐,国家的事情竟然要靠江湖来摆平。 但眼下这是一种没有办法的办法。吴二贵虽然剑法高超,但也绝对不是陈近北的对手。更别说陈近北还有那么多的部下。光是那个如同鬼魅一般的夜无月就有可能在我们三人之上。 再说张小宝,虽然是一个武将,一个有着万夫不当之勇的武将。 但大家都看过武侠小说,都懂的。再牛…逼的武将,在江湖人士面前,那就像是一直小猫咪一样,任人宰割。别看那些武将们打扮得很是威风,钢甲铁胄,钢履铁盔,江湖人士只需轻轻一剑,定叫他们抛头颅洒热血。 笔者做过一个小小的研究。 如果当年东邪西毒南帝北丐再加上郭靖,杨过等人守边疆的话,蒙古人必定破不了我中原。江湖高手这一掌下去起码死成百上千个。 就譬如东邪黄药师,一首碧海潮生曲,先灭了一个先锋队。再是西毒欧阳锋的蛤蟆功,起码震死几个包抄的小分队,接下来南帝段王爷的一阳指,直接穿刺攻击,把中路大军统统干掉,再有北丐洪七公加上郭靖,来个双重降龙十八掌,这掌一出,连龙都投降了,他们还敢不投降吗?最后杨过的雕兄出马,见一个啄一个,别看我长得跟猫头鹰似的,啄起人来比鹰还凶。(别喷笔者,古天乐版神雕侠侣中那只雕兄,笔者一直以为是猫头鹰,但不可否认,这个版本很经典,经典的笔者看了好几遍。) 见识到江湖人士的厉害了吧,只可恨他们有时候不团结,才会让他人有机可乘。 再说说这蒙古军队,那也是特别的勇猛。骏马圆刃,一路打到多瑙河。 多瑙河是什么概念? 这一路上他们玩了多少洋妞,打了多少洋炮,开了多少洋荤。 每每念及于此,笔者往往都是羡慕的老泪纵横,伤感倍至! 第七十八回 华山九霸 话说眼下,张小宝又开始趴床上修手指甲。 但吴二贵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我道:“圣上,今日你怎么舍得离开那个女子来与我们相会呢?” 我长叹一口气,道:“唉,一言难尽。陈近北那畜生竟然让我去刺杀皇上。我就是皇上,还刺杀个屁。” “什么。”张小宝一听,怒目睁圆,接着说道:“让我一枪去挑了那个狗…娘养的。竟然敢动我们家老大的念头。真是头睡扁了。” 我望了张小宝一眼,并没说话。张小宝这厮一直是风声大,雨点小。就他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估计陈近北一个手指头便能将他给解决了。 而此时吴二贵看起来似乎有几分不解,只听他又问道:“圣上,有一事我搞不明白。既然地天会这么明目张胆的造反,让张小宝调几万兵马过来,直接将他们灭了就是了。为什么还要如此大费周折的绕圈子呢?” 我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我身上究竟有多少雪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反正,这身上也长着一支红头黑身的雪茄。)将它点燃后,我吐出一口烟雾,说道:“做人呢,眼光一定要放远。如果现在调兵遣将的话,一定会惊动了朝廷里的那些文武百官。到时候,继续微服私访的梦想就破灭在摇篮里了。” 吴二贵又问道:“那圣上您打算怎么解决此事?” 我摇头晃脑的说道:“我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接下去两人就开始了那种苦口婆心的劝说,以及让我别去冒险之类的屁话。此地暂且不提。 然而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跟他们两个提到名单册的事情,因为此事关系重大,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话说这天夜里我回到房间,(前文中提到过,刚来的时候我们是开了三个房间,公款吃喝,当然得奢侈点。)从房间内的床枕下拿出一本金瓶梅。 而当日我就是在看这本金瓶梅时,被凤姐三言两语威胁到了御姐的庄园。从而才开始了这么多离奇复杂的事情。 但我总觉得这本金瓶梅似乎被什么人偷看过一样,纸张明显变黄了。更有甚者,其中有几页,就像是被淋上了水滴一样,将整个页面都弄得狼狈不堪。 与此同时,我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一阵嘈杂声。这声音就像是突然间来了一大批人似的,吵得我不得安宁。 难道是陈近北的人跟踪我查到了这里?我心中一阵胆战心惊,于是立刻往隔壁房间奔去。 隔壁房间内,横七竖八的站着七八个人,只见这一行人都穿着着同样的衣袍,尽是一身白色。来人手中各自持着一把长剑。 此时这群人都背对着我,所以他们究竟长什么模样我也不太清楚。 正巧,这个时候吴二贵看到了我,便笑着朝我走来,顺便向那几个人介绍道:“各位师兄弟们,这位便是我的老大。” 听完吴二贵的介绍后,那群人全部转过身来,看着我,七嘴八舌的各自说道; “二贵师兄的老大,就是我们的老大。” “老大好。” “老大威武。” “老大荡漾。” 此时我在心中细数了一下,这吴二贵请来的华山弟子总共有八人。只见他们衣袍的胸口都写了个大黑十字。(灵感取自李连杰版倚天屠龙记中的华山派弟子。那两位兄台简直是太荡漾了,他们的身影在笔者心中迟迟无法抹去。而且这种造型最伟大的地方就很牛…逼的解释出了郭美美事件发生的原因。) 但这八位的长相也实在是不敢恭维,颠覆了我心目中那种江湖人士的形象。 此时,吴二贵便开始向我介绍他的这几个师兄弟。 原来,这八人加上吴二贵便是当年天下赫赫有名的华山九霸,虽然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号,很有可能是他们自封的。 大师兄赵大权,虎背熊腰,二师兄吴二贵,贼眉鼠眼,三师弟钱三财,乃独眼龙;四师弟孙四官,身材萧条;五师弟李五商,大肚浑圆;六师弟周六贾,双臂过膝,七师弟郑七仕,怒发冲冠,八师弟王八淡,圆头圆脚,九师弟冯九农,一副穷酸相。 这华山九霸真是牛叉,连名字都那么霸气。特别是八师弟,王八淡,这是一个多么有特殊含义的名字。而这九师弟,之所以只能屈身做一个小师弟,是因为这厮的名字中带有一个农字,看看他的师兄们,非富即贵,他取了个农字,那自然是最底层了。 而此时,这大师兄找赵大权首先站出身来,对着我做了个揖后,诚恳的说道:“我们华山九霸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从未遇到过敌手。再加上我们是黑十字会的会员更兼形象代言人,所以我们的服装都是由他们提供。老大您看,我们胸前这一道十字是多么的闪亮艳丽。记住,有困难的地方,必有我们黑十字,有好处的地方,也自然少不了我们黑十字。哦耶!” 这大师兄话音刚落,七师弟便站出身来,说道:“我们黑十字会是出了名的锄弱扶强,丧尽天良。要杀了哪个家伙,老大你只管说。我郑七仕的宝剑一出,必要见红。” 我一听,心中一怔。这厮究竟是一位江湖剑客呢,还是一位采花高手,他竟然要见红?要知道,在今日这种复杂多变的情况下,若是想要见红的话,只能去育婴房了。 一时间这群人又开始七嘴八舌,各自嚷嚷着他们有多厉害,天下无敌手之类的话语。 吴二贵见这情势难以控制住,便让他的这些师兄弟先行去别处休息,以免人多反倒引起了他人的注意。等到有活的时候再叫上他们。 这让我觉得吴二贵这厮请的并不是他的师兄弟,而是一群杀手。 而与此同时,张小宝这厮不知道又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口中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很有必要改名叫张十宝,以后我就是华山十霸中的一人。” 第七十九回 不祥的预感 送走了这些个长相各异的华山九霸,看看天色也不早了的样子,于是我也回到了自己房间休息。 当晚,我匆匆的就将龙内裤给脱了下来。 因为这龙内裤迟早不属于我,与其临别时依依不舍,不如现在就舍弃,省得到时候心痛的无法自拔。 话说这不穿龙内裤的感觉,那是相当凉快。裤裆里总觉得像是有人在帮忙扇风一样。 唯一的坏处便是走路的时候,有两个蛋状物体,因为没有了支撑的地方,前后不停的晃动,给予人不大不小的压力。 我一直觉得女娲娘娘在造人的时候,别的地方都设计的很完美,但唯独这胯下的两颗蛋,似乎有些多余。 这又不能插,又不能射的,只能在门口观望,留它有何用? 第二日,我又让张小宝帮我去客栈厨房弄了些猪羊血,往龙内裤上一图,嘿,还真像那么回事。 于是又在第三日的清早,我便用一块破布将带血的龙内裤收好,往御姐所住的那间客栈而去。 临走时张小宝依依不舍,颤抖着双手,将他那只豹纹奶罩递给我,说是给我防身用。 这奶罩,又一次被我抽飞了。 我来到客栈,御姐的房门前。 为了避免像上一次那样,再次看到陈近北与御姐的不雅画面。我颇有礼貌的敲了几下门。 咚咚咚敲门声后,房内无人应答。 又连敲了数下,依旧无人应答。 我深呼吸一口气,心中盘算着就算房里的画面再怎么让我伤心,我也要挺住。 颤抖着双手,推开了门。 却发现里面一个人影都没见着。我步入房内,房间里只留下御姐那种独有的淡淡香味在四周徘徊,徘徊。 桌子上有留有一张纸条,我拿起一看,只见写着数个大字: 若事成归来,庄园内等你。 这张纸条明显是写给我看的,只是我不明白陈近北为什么还敢回那家庄院。 总觉得这两天自己的心跳有些怪怪的,时快时慢,时而如高潮般心潮澎湃,时而又如跌入了底谷,郁郁寡欢。 带着满腔的不平静,我又孤身一人来到了庄院。 庄院的门口,又来了几个新的家丁,一个个手持家伙,严肃的站立着。 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立即上来问我:“敢问阁下是不是黄九五黄大侠?” 我点了点头,心中暗笑:他娘的,我什么时候摇身一变,成了黄大侠。这大侠做的迷迷糊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人生有时候真的是迷迷糊糊,糊里糊涂。很多人只觉得打了一个过瘾的冷颤,百日后却发现自己已经做了爸爸。 在去往客厅的路上,我发现今天确实有些不对劲。 按道理来说,明媚春天应该是百花齐放,万紫千红的景色。可眼下我怎么见到了一副满目疮痍,狼狈不堪的深秋院景。 步入大厅的那一刻,我放眼一看后,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厅内两排太师椅,全部都已经坐满了人,唯独没有见到御姐与夜无月两人。 而陈近北此时正端坐在主人位上,笑眯眯的看着我。 场面稍微沉默了一会后,陈近北笑着问道:“事儿办成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将手中那条用粗布包好的带血龙内裤朝他那边甩了过去。 陈近北如饿狼一般将外面一层粗布拆开,然后拎起了龙内裤,看了几眼后,问我:“这是什么玩意,怎么还有一股尿臊味。” 我一想自己表现吹牛功夫的机会来了。于是口若悬河般,滔滔不绝:“陈总舵主,话说当日我接到您的命令,去刺杀当今皇上。是日,我便启程赶往了京城。当夜,我手提长剑,一举闯到了皇宫内。 趁着夜黑,我摸寻着那狗皇帝的下落。结果却招来了大内高手的注意。 当时那画面,真的太惊人。大约有十来个高手,不对,是百来个,也不对,起码有上千个,上千个大内高手将我包围了。 我脸不变心不乱,拔出宝剑,与这些高手来了个大战。 突然,中间有一人来了一招天外飞仙。但这种雕虫小计怎么可能伤得了我。只见我用一招灵犀一指将对方的剑接住,在凭借浑厚的功力将他的剑震断。同时,那人的经脉也尽数被我震断,成了一个废人。 紧接着,我使出一招老汉推车,然后再上一招观音坐莲,再有一招倒插杨柳,最后一个后…庭开花将那些高手全部解决了。 一时间我在皇宫内出入自由,再也无人是我的对手。 找寻了大半夜,终于在皇宫茅厕里被我找到了那个狗皇帝。 您猜这狗皇帝当时在干嘛? 这厮。。。这厮竟然在撸自己的命根子,竟然还差点射在了我的脸上。 我见到这一幕后,怒上心头,用尽全力,一剑挥砍了过去。 唰一下,你猜怎么的。这狗皇帝竟然被我一剑砍成了两段。原本我想将这狗皇帝的头颅砍下了来给陈总舵主当夜壶,可他的头颅与上半身统统都掉在了茅坑里。 没办法,为了证明我已经杀了当今皇上,我只能将他的龙内裤扒下来献给总舵主。虽然这条龙内裤已经被狗皇帝的血给弄脏了,但是清洗一下的话,等总舵主登基那天还是能穿的。” 我一口气吹出了这么多的牛皮,也把自己狠狠的诅咒了一番。但为了能博取陈近北的信任,我也只能这么做。 陈近北听完了我所编的故事,微微点了下头,然后又拿起那条龙内裤反复看了几眼后,才说道:“原来这是那狗皇帝的龙内裤,原来他死之前在自…慰。怪不得我总觉得这龙内裤上有些怪味,想必那狗皇帝是射在了这内裤上。但是话虽这么说,难道你就想拿一条不知真假的龙内裤来交差吗?” 陈近北话音刚落,厅内的人齐声大笑。 此时,突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只听他说道:“在下对针线方面颇有研究,皇宫内的裁缝与大街上的裁缝所织造出来的东西有着天壤之别。只要在下仔细的看上两眼,便知道这龙内裤是真是假。” 第八十回 大转变 说话的那人,是一个身材佝偻的小老头,驼着背,含着胸。从侧面看起来,他的头就更加突出,就像是一只乌龟…头一样。 话扯开些,乌龟…头与龟…头虽然相似,但完全不一样。前者是上面的头,后者是下面的头。 眼下,那小老头已经接过了陈近北手中的龙内裤。 只见这老头将龙内裤放在手中先是反复抚摸了一番,他粗糙的手掌接触到丝滑的龙内裤后,不时发出些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他又拿起龙内裤,将鼻子凑上去,反复嗅闻,脸上流露出一种爽快的表情。 过了许久后,他双手举着这条龙内裤,颤抖着双手,兴奋的说道:“真的,是真的。果然是皇宫内的产品。做工细腻,针法老道。” 陈近北听到后,脸上也是洋溢出一种惊讶又兴奋的表情,只听他说道:“难道。。。难道。。。当今的皇上真被这小子给。。。。”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这个年轻人前途无量啊。”厅内的人乱哄哄的开始表扬我。 而此时,陈近北对着大家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然后对我说道:“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既然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就给你一个特大的奖励。”说罢,他又做了一个手势。 一开始,我还单纯的以为陈近北所说的那个特大奖励估计是将御姐赏赐给我什么的。 但当我看到一个家丁,捧着一只百宝箱朝我走来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的梦想又一次破灭了。 我心平气和的接过百宝箱,心中没有任何一丝喜悦的感情。从小到大,不知道见到过多多少少的奇珍异宝,对于这方面的东西,我想我早就已经免疫了。 陈近北却将手一挥,又对我说道:“怎么不打开看一下。” 我心中暗想:有什么好看,顶多也就是些金银珠宝,死了又不能带进棺材。 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将百宝箱一下子打开。 这百宝箱里的东西着实令我吓了一大跳。 里面究竟装了个什么样的东西呢? 只见这百宝箱里,躺着的是一根黑色铁链。 我反复仔细看了几眼,这只不过是一根很普通的黑色铁链,并非是什么奇珍宝石所打造而成。 我拿起这根铁链,心中充满疑问的看着陈近北。 陈近北见到此幕后哈哈大笑,问道:“知道我为什么要送你一根黑色铁链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陈近北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陈近北又是哈哈大笑,然后表情一下子转为了严肃,只听他大声问道:“现在铁链就在你的手里,是你自己用铁链将自己锁住呢?还是让我们这里的人来帮你锁?” 我一时间被他这种突然转变的态度弄得十分茫然,于是问道:“总舵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替你杀了当今的狗皇帝,你为何还要锁我?” 陈近北道:“年轻人,别演戏了。你的演技很差你知道吗?这两日你一直呆在一家客栈里,根本就没有出去过,怎么可能去京城杀了当今的狗皇帝呢?” 我问:“你怎么知道?” 陈近北道:“早就跟你说过,这个城里到处都是我的眼线。虽然我的眼线并没有跟着你进客栈,但是他们一直都在客栈周围徘徊。你有没有出去这种事情,完全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我长叹一口气,道:“你果然是只老狐狸。” 陈近北大笑:“承蒙夸奖。实话告诉你,那日我在茶馆喝茶,恰巧看到你们一行三人,骑着牛羊猪经过。我毕生都在跟官与兵打交道,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你们三个必定是为官之人。仔细观察后,发现三人中,只有你完全不会武功。所以将目标锁定为你。 先是由玉凤找到你的房间,用美人召见的方式勾引你,再以威胁的方式将你强行拐骗到这间庄院来。 然后再有小御出场,以她这种惊世骇俗的容颜,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为她而动心。你果然是男人中的男人,竟然在第一晚就偷偷的亲了她。还厚颜无耻的导演了场英雄救美的戏来俘获小御的芳心。 为了防止你心生怀疑,我还破费了血本,将毕生不外传的武学秘籍传给了你。但我多长了一颗心,将秘籍撕去了半本。否则,真让你这小子学会了的话,我倒还多了一个阻碍。 那晚官兵夜袭庄院,说实话,那些官兵也都是我的人。一场戏后,那些逃回来的官兵告诉我,有军队的副官替你解围,所以我当即就断定你在朝廷中的官职必定不小。于是我又交给你一本所谓的内应名单册。其实这名单册上都是些忠臣,只不过想借你的手,除掉这些将来会阻碍我发展的人而已。 我随口让你去杀当今皇帝,其实是想让? 风流皇帝日记 第 16 部分阅读 我随口让你去杀当今皇帝,其实是想让你将名单册交给狗皇帝,让这个榆木脑袋皇帝将忠臣都砍了。这样我以后造反的话,就可以更加顺利。但没想到歪打正着,今日你竟然拿出了一条真宗的龙内裤。这样的话,你们三人之内,必有一人就是当今的皇上。 也不怕告诉你,夜无月已经带了一帮人去到那家客栈,用不了多久,客栈里的那两人就会被带来。到时候将你们三个都杀了,那么当今皇上也就会死在我的手里了。”说罢,陈近北又是哈哈大笑。 我听后,便问道:“原来你一早就怀疑我了。如此说来,你给我的那本武功秘籍也是假的咯?” 陈近北摇摇头道:“那本秘籍确实是真的,但是可惜,你还没练成就要死在我手里了。” 我又问:“那当晚被官兵所杀的那些人呢?” 陈近北答道:“也真死了。做大事必定要有牺牲。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我听后,抚掌笑道:“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真是老谋深算。” 陈近北笑道:“现在才知道,或许已经太晚了。” 我拿出怀内的那本所谓的名单册,翻看了几眼后,轻声说道:“或许,现在知道也不算太晚。” 第八十一回 决一死战 当我说出为时未晚后,陈近北又是哈哈一阵大笑:“现在你就像是如来手中的孙猴子,再怎么也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乖乖束手就擒吧。” 我听后,手中紧握住吟娃剑,随时做好迎战的准备。 与此同时,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后又是一声疾呼:“谁敢伤了咱家老大。” 我顺着声音的来源处,定神一看。 只见有一位年轻小将,正往这间大厅冲来。 那年轻小将长得什么模样?作何打扮? 却看他眉清目秀,头顶一对豹纹奶罩,脚踏一双狴犴靴,身穿一件紫色大袍,衣袍上挂满了形状各异的蝴蝶结,下身穿了一条犀牛皮裤,皮裤上打满了闪亮的铆钉。他左手持一把标杆亮银枪,右手提一个硕大的麻袋。 若问来人是谁?定是张小宝无疑。 而此时,他将右手中的麻袋往这厅里一扔,自己又如有神助一般唰一下跳到了大厅内。 当张小宝这厮进入到大厅后,看到厅内有这么多人后,他的脸部表情发生了铺天盖地的变化。从一开始的威风凛凛转变为懦弱胆怯。 只见张小宝对着各位做了个揖后恭敬的说道:“各位继续,后会有期。”说罢,这厮便撒腿就跑,厅内站出几人,朝张小宝追去。 而刚才被张小宝扔进厅内的那个麻袋,此时突然间隐隐作动起来。 不一会儿,里面钻出一个人来。 我定神一看,原来是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夜无月。 陈近北见状后,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相当吃惊,然后又是吃惊的看着我。 接下来,就该轮到我表演了。 我张开舌灿珠帘的嘴巴,开始说道:“这个圈套你设计的非常好,可中间存在着一个天大的漏洞。” 说罢,我将名单册又翻了几页后,接着说道:“你给我的名单册上竟然有张大飞的名字,你知道吗,张大飞很早以前就已经死了,只不过他死在了比较偏远的地方,所以你们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你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名单册里都是你们地天会在朝廷的内应,不会连内应死了你都不知道吧。所以,当我收到这本名单册开始,我就已经知道了这是一个圈套。 于是我就将计就计,故意引着你的眼线去到了那家客栈。 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人埋伏在客栈的周围,当你们地天会的人一到,就将你们一一铲除。 原本我以为你会亲自去那家客栈,可没想到你只派了一个夜无月以及几个小喽啰。真是浪费我苦心安排的这样一场好戏。”说罢,我又上前去踢了几脚那个已经躺在地上的夜无月。 夜无月鼻青脸肿,浑身抽搐,看来必定被吴二贵,张小宝以及那些华山弟子一场暴打。再说张小宝那厮本来就是个疯子,打架的时候专挑皮夹子捡,见到有人倒地,他必定上前再猛踹上几脚。 陈近北听后,脸上先是一阵严肃,继而有尴尬的笑道:“哈哈,虽然你看破了我的计谋。但是那又怎么样,别忘了,现在你在什么地方。这是我的地盘,今个儿你插翅也别想飞出去。” 陈近北话音刚落,厅内剩余的那些人都站起身来,看起来要活捉了我。 与此同时,忽听得这大厅屋顶上的瓦片匡匡作响。 陈近北抬头望了眼,平静的说道:“屋顶有人。” 话音刚落,十来个人从屋顶上飘然而下,一行人身穿白色道袍,胸口绣有一个大黑十字。正是那虎山九霸。 当然,张小宝也在其中,只见他已经换掉了先前那套风骚的衣服,此时换成的是一套黑色道袍,胸口绣有一个歪歪咧咧的红色十字。但豹纹奶罩依旧戴在他的头上,在阳光下惹人耳目。 只听张小宝那厮甩了下自己的头发,帅气的说道:“我是红十字会的代言人,我头顶豹纹奶罩的样子美吗?以后大家就叫我张美美吧。” 如今张小宝安全归来,那么先前那几个追赶他的那几个人,他们的后果可想而知了。 陈近北见到这一幕后,哈哈大笑道:“没想到连华山派的人也做了朝廷的走狗。” 吴二贵挺身而出,说道:“我们华山派并不是什么人的走狗。我们只支持正道。” 陈近北又笑道:“你们维护的是正道,难道我维护的就是邪魔歪道吗?” 张小宝在一旁,举起亮银枪,又将头低下来。头顶的两坨奶罩就像是炮弹一样对准了陈近北。 “呀~~~”张小宝大呼一声,像头犀牛一样,往陈近北冲去。 陈近北不慌也不忙,只见他微微抬起脚,唰的一脚,便将张小宝踢飞了出去。 只见张小宝在空中越变越小,最后,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陈近北见状后,抚掌笑道:“雕虫小技,简直不登大雅之堂。” 而此时,厅内的地天会人员与华山九霸便开始了乱战。叮叮当当的刀剑声不断。 话说这地天会人员的兵器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有九齿钉耙,有斩首镰,更有甚者,拿着扫把拖把就冲了过来。 这种兵器怎么可能是我手中吟娃剑得对手,我的剑闪光处,一把把农家器具都断成了两瓣。 而陈近北只是在一旁看着,看起来并没有要逃走的意思。 见到这种情况,我立刻手提吟娃剑,大喊一声:“呔~~畜生拿命来。” 剑如一道寒光,唰的一下往陈近北冲去。 眼看剑马上就要刺到他的时候,只见他伸出一只手,一把将我的吟娃剑抓住。 陈近北笑着对我说道:“你这一身功夫我都懂,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说罢,只见他提起另一只手,抬掌击打在了我的胸口。 中了这一掌后,我只觉得耳边的风呼呼作响,眼前的景色倒退,五脏六腑就像是翻江倒海一样,在腹中波涛汹涌。 只一须臾时间,我被陈近北这一掌给打飞了出去,出了庄园,出了树林,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小鸟般得再空中游荡,继而又开始慢慢往地面掉落。 此时的我早就已经眼前一黑,半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撞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接着又传来一阵叫骂声:“奶奶的,什么鸟人,差点把老子撞成脑震荡。” 要说究竟是撞在了何人身上,那就请看下一集。 第八十二回 遇人相救 也许当时我就昏死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木板床上,这木板很硬,睡得我浑身酸痛。(这种剧情似乎有些太老套。最好是当我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旁边睡着一个裸体美女,我的手正好搭在她的咪咪上之类的情节。但笔者又转念一想,这男人要是每天都有免费异性陪他睡觉的话,那他便不是男人,而是种猪。) 我的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缓缓挪动着身子,想要坐起来,看看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而当我拼尽全力,刚要坐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来:“你胸口的肋骨全都断了,五脏六腑也全都移位了。” 我顺着声音的方向,努力将头转过去一看,只见这间房间内还坐着一个人,此时的他正盯着我看。 我仔细看了下那人,长相甚是猥琐。脸上有一颗黑痣,痣上还长着几根弯曲的毛。他身穿一身道袍,说中拿着个酒葫,边品尝着美酒边看着我。 此人我认识,虽然不熟,但也算是萍水相逢。 也不卖关子,在我眼前的那位,便是当日那个算命的杨半仙。他替人算生辰八字,给人取名叫焦配的经典案列,也在我心中久久无法忘却。 当杨半仙说出我身受重伤,五脏六腑都已经移位后,我心中万念俱灰,暗想着自己的日子不多了,陈近北那畜生下手还真狠,一掌直接将我打进了鬼门关。 而此时,杨半仙又喂下一口酒,笑眯眯的说道:“虽然你伤得很重,但也许是老天爷可怜你,所以让你遇到了我。知道吗?我可是华鹊的传人。用了一招嫡传的五行针灸术,就将你的五脏六腑全部复原,再加上我那深厚的功力,将你胸口的断骨全部接上。当然,你不用崇拜我,我只是一个传说。” 我苦笑了几声,问道:“华鹊乃是何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杨半仙长叹一口气,说道:“唉,无知真可怕。华佗加上扁鹊,那不就是华鹊吗?” 我又是苦笑,原来华鹊一词是这样来的。 沉默了一会后,我又问他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呢?要知道我与你才区区数面之缘而已。” 杨半仙听后微微一笑,道:“此事说来话长。本来我是不会去管这种闲事的,但是因为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所以我才决定要救你。如果是别人受了伤倒在我的面前,说不定我还要上去踹他几脚。” 我一听,心中十分惊讶,暗想自己从来没帮过这道士什么忙,他怎么口口声声说我帮过他呢?于是好奇的语气说道:“难道,难道我帮过你?” 杨半仙哈哈大笑,道:“还记得那天你从天上掉下来,砸到我头的事情吗?” 我听后,觉得微微有点印象,所以点了点头。 杨半仙继续说道:“原本我一直有头疼病,这头疼病一旦发作,头部便会奇痛难忍。虽然我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神医,但对这头疼病一直是束手无策。我知道,要是想让头疼病痊愈的话,需将自己的头颅切开来,然后再在里面找病因。这样才能让头疼病完全消失。 将自己的头颅切开这种事,我是万万接受不了的。所以一直饱经着头疼的苦恼。 说来也巧,那日你凭空而降,正好砸在了我的头上。 而我自己被你砸中的一霎那,忽然间感觉到有一样东西自鼻腔而下,又卡到了喉咙里。我蠕动喉结,吐出来一看,竟然是只红色的小蝎子。 那时我方才明白,日夜折磨我头疼的,就是这只红蝎子。 然后我又看到了口冒鲜血的你,浑身还不停的抽搐着。 念在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所以我就还你个人情,将你从鬼门关内拉了回来。” 我听后,心中一阵暗笑:真是无巧不成书,这不经意的一砸,竟然反倒治好了这道士多年的头疼病,可见真是造物弄人。 而此时,杨半仙又是举起酒壶,喝了好几口,然后又用袖管摸了下嘴巴,自言自语的说道:“痛快,痛快,真是痛快。” 但在我的心目中,道士这类职业的人物都是不喝酒的。他们清心寡欲,修行与天地之中,山林之间。可眼前这道士怎么把酒当白开水一样喝着。 于是我不解的问道:“怎么?现在连道士也喝酒了吗?” 杨半仙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后,轻轻一笑,说道:“这年头,道士喝闷酒,和尚住青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什么?”我一听,心中甚是激动,连和尚都逛窑子了,这他娘的还有王法吗? 杨半仙见到我这么激动,急忙挥挥手说道:“别激动,别激动。这和尚们有的是香火钱,他们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将这些香火钱送给那些青楼女子那也是应该的。” 我微微点头,又问道:“那道士为什么不去青楼,而只能喝闷酒呢?” 杨半仙摇摇头,叹道:“没办法,道士太穷。道士继承着华夏名族修道之人天人合一,融于自然的传统,宁愿在山林之中静静的品味原始的味道,也不会去到喧嚣的尘世中修行。当然,像我这种不入流的道士算不上是真正的修道之人。放眼天下,很多道观都是在偏僻的山林之中,又或者在险峰之上。这些地方路途崎岖,前程坎坷,你觉得这种地方会有人愿意前去送香火钱吗? 但和尚就不同,和尚那光秃秃的脑瓜子别提有多聪敏了。虽然有几间震古烁今的古刹坐落于奇峰之上,但大部分的寺庙都是在繁华的都市中。这种地方人流量极大,再加上很大一部分善男信女的追捧。这香火自然会旺的一发不可收拾。 所以呢,只能是道士喝闷酒,和尚住青楼咯。” 我觉得这杨半仙说得有些道理。于是又问道:“难道那些和尚去逛青楼的时候,就不怕旁人说闲话吗?” 杨半仙又是几口酒下肚,摇头晃脑的说道:“和尚们有的是借口。遇到旁人说闲话的时候,他们便会双掌合十,阿弥陀佛,贫僧只是在为这里的失足妇女开光而已。但具体在哪个部位开光,用什么姿势开光,我就不太清楚了。” 第八十三回 天下武功之最 听完杨半仙那个关于和尚开光的事情后,我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现在的世道似乎已经变得有些惨不忍睹了。 又或者,是我们知道的太多。 现在才突然间领悟到傻子的幸福,傻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每天都很快乐。 而如果所有的草民都是傻子的话,那么国家也肯定会相当安定,稳定发展。 此时的杨半仙又笑了几声,更像是在自己嘲笑自己一样。笑罢,他又将酒壶刚刚举起,把酒源源不断的倒进了他的嘴巴。没多久,酒壶里的酒似乎是干枯了。他高举着酒壶,却流不出半滴。 他又用袖口抹了抹自己的嘴巴,继续反复不停的说着痛快痛快,真痛快。然后又对着我说道:“你这伤啊,两天后就好了。两天之后,我保证你生龙活虎。” 我听后,微微苦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现在浑身酸痛,就像是快要散架了一样。两天?两个月后我看都未必能痊愈。 杨半仙离开了房间,就剩我一个人在房里。 迷迷糊糊的我貌似又睡着了,又似乎梦到了御姐。这个女子为什么会让我如此的牵肠挂肚?感情这东西,真是令人销魂的毒药。 话说不知道杨半仙是不是先前给我吃过什么迷魂药,我这一觉足足睡了两天两夜。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酸痛感已经完全没有了。 一时间,我觉得自己精力充沛,浑身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我终于能很轻松的坐起身来,顺便朝这个房间环顾了一圈。 这是一间很朴素的房间,除了这张床之外,只有一张桌子以及几张椅子做陪衬。其他都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当见到这一幕后,我突然间觉得很奇怪。 听说杨半仙在这一带很有名,替人算命看风水也能赚到不少钱。光是帮陈近北算命的那一次,他就拿到了不少好处。但为什么这道士住在这样一个朴素的环境里呢? 正当我在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杨半仙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嘴中还自言自语道:“奶奶的,端茶送水。贫道竟然成了佣人。” 当他看到我已经坐在床上后,脸上先是惊讶,继而兴奋,只听他又沾沾自喜的说道:“我就说吧,贫道这种医术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人了。你看,才短短几天,你的伤就痊愈了。” 我对着他来了一个飘忽的微笑,以示谢意。 他将饭菜递给我,自己却又是举起酒壶,独自喝着闷酒。 但我似乎没什么胃口,突然感觉到怀内好像少了些什么东西一样。 我急忙往怀内摸了几圈,果然,不见了那两本秘籍——葵花宝典与独孤九剑。 见到我一副紧张的样子后,杨半仙从他的怀内掏出两本书,对着我说道:“是不是在找这个?” 我往他手中一看,果然是我丢失的那两本秘籍。于是连忙疾呼道:“还给我。” 杨半仙眼睛也不眨的将那两本书扔给我,嘴中说道:“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激动干嘛。” 我接过那两本书,一把藏进怀里,告诉他:“如果这两本都不是好东西的话,天下就没有什么玩意能被称作好东西了。” 杨半仙听后,哈哈大笑:“一本是独孤九剑,剑法相当精妙。虽然每一招都是从败招中演化而来,的确能一招将敌人制服。只可惜这种招数在真正的高手眼里,只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再说另外一本葵花宝典。虽然只是一本残本,但如果练成了里面的辟邪剑谱,也能在江湖上排到一个中等的位置。只可恨这种武功在我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一听,心中有些乐了。这眼前的杨半仙吹起牛来果然是无人可敌。在我的心目中,如果练成了这两本秘籍,便可以天下无敌。可没想到到了他的嘴里,这两本秘籍就成了一文不值的东西。 于是我略带调戏的口吻问杨半仙:“那你倒是说说,真正厉害的武功是什么?” 杨半仙喝了一大口酒,在嘴中酝酿了一圈后再咽下肚中。然后摇头晃脑的说道:“真正的武功,一出手天昏地暗,再出手天崩地裂。你现在学的这些武功,都是皮毛中的皮毛。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 我还是不相信杨半仙的话,于是又调侃道:“那你露几手,让我看看究竟什么是天昏地暗,什么是天崩地裂。” 杨半仙摇了摇头,道:“我这种逆天的功夫,怎么能让你这个凡夫俗子见识到呢?再说这天下,还真没几个人见过我出手。我可是与天地同寿的人物,哈哈。”说罢,杨半仙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我倒是觉得这厮的牛皮越吹越大了,真不知道他以后该怎么圆谎收场。 突然间,我想到了一个法子。决定亲自试探下眼前的这个杨半仙究竟懂不懂武功。 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痊愈了,我假装站起来,走到他的跟前。 趁他喝酒的时候,我霎那间抬起掌,往他背上击打过去。 “噗。。”一声,杨半仙中掌后,把口中的酒水全部吐了出来。继而又倒在地上,不停的咳嗽,嘴中还不停的骂着:“臭。。。。臭小子,竟然恩将仇报。我好心救了你,你竟然敢暗算我。真是瞎了我这对兰心慧质的双眼。” 一时间,我也觉得自己下手太重了,于是双手将他扶了起来,脸上充满了一股歉意。 杨半仙看起来真被我给打伤了,只见他颤抖着手,将酒壶举起,喝了一大口后,接着如怨妇般哀怨道:“没良心啊没良心,枉我救了你,你却把我打伤。” 我在一旁边帮他捶背,一边道歉。 就在我全身都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间,杨半仙这厮伸出一只手,身手敏捷的一把抓住我的命根子以及两颗蛋。 男人身上最大的弱点就是命根子,于是我立马蜷缩着求饶。 而此时,杨半仙却笑着说道:“尘世间最厉害的功夫,就是阴别人。” 第八十四回 穿云猪 话说我被杨半仙这厮抓住了要害。虽然他说了句话后就松开了,但我的下半身还是有一股钻心的疼痛。 眼下,杨半仙又推脱壶中无酒,出去打酒去。 而我,边揉着自己的命根子以及两颗蛋,边走出门外,想要见识下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刚推开门的时候,一阵十分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 而与此同时,突然脚下响起一阵呼哧呼哧的声音。我忽然间感觉到脚下有一样东西正缠着我绕圈子。 我低头一看,只见是一只黑色的小玩意,不知道是啥东西,浑身长着参差不齐的黑毛。 见到它还再咬我的鞋子,我心中大惊,抬起一脚,把那小玩意踢飞了出去。 “咕~~呖呖。”那玩意被踢飞了几尺远后,嘴中不停的嚷叫着,接着又抬起头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 我定神一看,发现原来这黑色的小玩意是只小黑猪。(抱歉,笔者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文盲,不知道猪是不是“咕呖呖”这样叫的。) 眼下,这小黑猪睁圆了眼睛看着我,嘴中还不时的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不一会儿后,没想到这只小黑猪竟然留下了两抹眼泪,接着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而与此同时,杨半仙也正好过来。当他看到这只小黑猪两抹水汪汪的眼泪后,一把扔掉自己手中的酒壶,急忙跑过去将小黑猪抱起,嘴中还不停的嚷道:“哎哟喂,我的宝贝,是谁把你惹哭了,老子把他打到十八层地狱去。” 小黑猪像是听懂了杨半仙的话,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我见到这一幕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说道:“不就是一头小黑猪吗,大不了我赔你一百头老母猪。” 杨半仙听后,叹了口气,说道:“你可别小看了这头小黑猪,它可是我的宝贝。至于它在我身边究竟有多少年,连我自己都记不清楚了。” 我一听,哈哈大笑道:“这头猪跟了你这么多年,依旧长得如同一只野猫般大小,你还将它当成是宝,真是可笑可笑。” 杨半仙又是一声长叹,道:“你这种凡夫俗子,只会以貌取物。千万别小看了这头小黑猪,它可是天界的仙宠。” “仙宠?”我惊讶的问道,然后又带着藐视的口吻说道:“所谓的仙宠我只知道二郎神的哮天犬。” 杨半仙摇了摇头,道:“哮天犬算什么,还不是照样要屈服在这头小黑猪的淫威下。” “就凭这只不起眼,又长不大的小黑猪?” 杨半仙微微一笑,道:“这小黑猪,乃是天界第一仙宠——穿云猪。你没发现它相当通人性吗?”他话音刚落,小黑猪倒还真像是听懂了杨半仙的话一样,呼哧呼哧的咧嘴笑着。但脸上依旧挂着两抹眼泪。 杨半仙伸手,想要去擦拭掉小黑猪脸颊上的眼泪,但不管他怎么擦,这两行眼泪就像是成了泪痕一样,无法抹去。 杨半仙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可惜了这大好晴天,看来又要下暴雨了。“ 说罢,他便抱着小黑猪,再捡起那个破酒壶,哼着小曲离开了。 我心中一阵纳闷,抬头望望天空中万里无云,蓝天似海,根本就没有要下雨的迹象,真不知道这杨半仙是不是又在睁眼说瞎话。 待到杨半仙走远后,我再环顾四周,仔细的观察了下这里的环境。 这杨半仙还真会挑地方,挑了这么一个风水极其好的地方。 只见他的房间是在三棵大树的中间,这三棵大树高耸入云,坚韧挺拔。我在树下抬头观望,却怎么也看不到树顶在何方。 房屋的前面是一大片竹林,眼下,许多笋尖正从地底中破壳而出。就像是男人受了刺激后,裤裆里的命根子慢慢翘起来一样。许多东西都要有一个缓慢生长的过程,过于的拔苗助长便会让它走了歪路。就如同硬的快,软的也快,翘的快,射的更快,这可是房事状元口中赤裸裸的至理名言,许多事情讲究的是慢热。 杨半仙的房子都是由竹片搭建而成。但这间房看起来是新搭建的,所以那些竹片都还呈绿色。幸好,杨半仙在房子的屋顶上盖了一层深黄色枯枝,否则,这间房子也要被冠上带绿帽子的嫌疑了。 在这片清新的小世界里,我从怀中掏出那两本秘籍,反复细读着。 当日与陈近北一过招,我便知道自己与他在武功上的差距有着天差地别,而且当日的陈近北,好像还没有使出他真正的本事。 我心中也挂念着吴二贵与他的师兄弟究竟怎么样了,想必他们几个加起来也不是陈近北的对手,如果当日能逃脱,那最好不过了。如果不能逃脱。。。 还有张小宝,那小子被陈近北一脚不知道踢到何处去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像我一样好运气,又或者。。。 当然,还有御姐。 那日在大厅内没看到她的时候,我就已经隐约有些为她担心。陈近北会不会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呢? 心中又太多的杂念,于是我随手折断了一根竹枝,用着葵花宝典与独孤九剑中的套路,在竹林内挥舞着,试图赶走起伏不平的心事。 或许是心中想的太多,我一会耍了一段独孤九剑,一会又耍了几回辟邪剑谱。但隐隐中总觉得这两种武功似乎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一时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用的究竟是哪一种剑法,只是凭空而舞,随性而发。 天色突然一下子暗淡起来,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透过茂密的竹林,我能依稀看到似乎前方的天空很是明朗,只是不知道为何只有我头顶这一块天空中乌云密布。 而我在舞剑的同时,杨半仙不知道何时又出现在了这片竹林中,怀内抱着那只小黑猪,自言自语道:“这种低端武功,看得我蛋疼。”说罢,他又看了看怀内的小黑猪,问道:“你蛋疼不?” 咕呖呖~~~小黑猪呼哧呼哧的叫嚷着。 第八十五回 笔者这厮又开始拖剧情了 天空突然间下起了瓢泼大雨。滴滴答答的,就像是老天爷在哭泣。或许,老天爷也会有硬不起来的时候,他只能将怨气洒向人间。 但幸好杨半仙的房屋就在不远处。 我扔掉了手中的竹枝,跑到房子的屋檐下躲雨。 杨半仙这厮如同鬼魅一般,竟然在我之前就到达了屋檐下。 此刻的他手中还是抱着那只小黑猪,另一只手则提着酒壶。只见他大喝了一口酒后,接着对着怀内的小黑猪说道:“你真不乖,又让天下起了雨。” 小黑猪躲在他的怀中,用前蹄指了指前方的竹林,呼哧呼哧叫了两声,然后又咧开嘴笑了。 我的天啊!妈了个把子,这世上竟然还有会笑的猪,还是一只长的这么丑陋的黑猪。 小黑猪笑了会后,突然等着大大圆圆的眼睛看着我。 突然间,我发现这只小黑猪很讨厌,心中暗想着等到哪天杨半仙不在的时候,好好虐待下这只所谓的穿云猪。先把它绑起来,或者用皮鞭抽它,又或者在它身上浇上蜡水。让这只破猪生不如死,妈了个马子的。 而小黑猪此时就像是看穿了我的心事,只见这畜生的眼神突然转变为恐惧,然后在杨半仙怀里不停的手舞足蹈。或许,形容猪这类生物的话,用蹄舞蹄蹈更加合适些。 可杨半仙似乎并没有在意,他抚摸了几下这只黑猪的猪头,轻声说道:“别怕,别怕,有我在呢,没人敢伤害你。” 杨半仙话音刚落,这小黑猪又开始变得活蹦乱跳,眼神又变回了先前圆润,依旧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我。 我心中暗骂:猪娘养的畜生,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而此时,我突然发现,这黑猪脸颊上的两抹泪痕瞬间没有了踪影。 这场雨来得虽急,但散的也快。 只可惜,雨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种野外地方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不像在繁华街市中,吃过了夜饭,可以去冲个澡,泡个脚,洗个头,又或者是其他一些加收服务费的激情项目。 我早早的睡下了,只是这个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我竟然梦见那只令人极度讨厌的小黑猪。 只见这畜生骑在了哮天犬的头上,哮天犬带着它在云层中遨游。 当然,首先要表明一点,我并不认识哮天犬。如果有人拿一只草狗过来,声称这就是哮天犬的话,我也会傻乎乎的信以为真。 那我是因何而知梦里被小黑猪骑的就是哮天犬呢? 各位看官请看,人家脖子上挂着一枚精致的狗牌,上面写着南天门二百五十号两b座——哮天犬。 话说这小黑猪在云间遨游的时候,竟然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咧嘴笑着。 接着又有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只见这男人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全身的铠甲闪闪发亮,手中提一把三尖两刃刀。乍一看这人,那是相当的威风凛凛。可在仔细一看,就发现问题了。 这男人的额头上竟然长了一只竖挂着的嘴巴,只见这张嘴巴微微有些张开的样子,嘴巴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我也看不清楚。毕竟,我在做梦,梦里的人不是想看什么就能看清楚的。 我盯着这男人额头上的嘴巴看,横看竖看,竖看横看,突然间,我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 他额头上嘴巴微张的时候,怎么越看越像女人下面的那玩意。 天下竟然有这种人,把女人下身的玩意挂在自己的额头上,还到处显摆,觉得自己很光荣的样子。 而此时,这个额头有嘴的家伙将手中的一件衣服往小黑猪身上披去。 我用力一看,原来是一件绣有白云的衣裳。 突然间,我终于领悟到小黑猪为什么被称为是穿云猪的原因了。 这畜生穿着带有白云图案的衣服,那自然会被称为穿云猪。 而当小黑猪穿完那件衣服后,只见它眉头一邹,嘴巴一泯,四脚齐动的朝我冲来。 黑猪向我冲来的同时,只见它越变越大,不一会儿,就变得比我大上了好几倍的模样。 眼看它就要撞到我的时候。 此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件事情很诡异,诡异得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我也不必解释,想必大家都知道。 于是乎,我梦醒了呗。 当我醒来的时候,也没出什么冷汗。毕竟,这区区一只小黑猪,何足挂齿。 而此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日上三竿?”这是一个很形象化的词,我相信造这个词的人,他的淫功必定在笔者之上。在这个词里,相关动作,相关位置,相关次数,相关外表它都有一一说明。笔者在此不得不由衷的佩服一下。 没错,我刚醒来那一霎那,便听到了让我极度讨厌的呼哧呼哧声。 我顺着声音的来源,发现那畜生就在我的床边。我当即坐起身来,往床的侧边一看,只见这小黑猪竟然在拱我的鞋子。 妈了个把子,老子千挑万选的限量版回力牌布鞋,这畜生竟然当成是土墙一样来拱。 一时间,我怒上心头,抓起床上的枕头,一把朝那只死猪扇过去,嘴中还怒骂道:“他娘的你究竟是猪还是狗,怎么喜欢搞人家鞋子。” 黑猪中了我的无敌小飞枕,扑哧一下,又一次,以一条抛物线般完美的轨道,飞了出去。 此时房门正好打开,杨半仙步入门内。 砰一下,小黑猪实实的飞在了杨半仙的怀里。 此时黑猪又瞪圆了眼睛,眉头一皱,眼眶中立马涌现出几许液体,看样子这厮又要哭了。 杨半仙见状,急忙往它头上一敲,口中说道:“千万不能哭,要是今天下雨的话,就没好戏看了。” 黑猪抽搐了几下眉宇后,便忍住了哭泣。接着又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用那种它特有的无辜眼神,无奈的看着我。 我倒是没在意,急忙去看那双限量版布鞋有没有被拱坏。 等我抬起头的一霎那,突然间发现,杨半仙今天的穿着与以往有着天差之别。 第八十六回 大汉蹴鞠队 话说这往日的时候,杨半仙这人给我的印象总是一副邋邋遢遢的样子,穿一身破道袍,拿着一根破竹杆,上面还写着仙人指路这几个歪歪趔趔的大字。 而今日,他果然是大变样。 今天的他,穿着一件笔挺的长袍,头发也细心打理了一番。而原本他那颗引人注目的大痣,此时已经被一张狗皮膏药给封帖住了。 他的这种打扮一时间让我觉得很好奇,于是不解的问道:“今天怎么穿的这么体面,难道你要去相亲?” 杨半仙依旧在安抚怀内的小黑猪,过了半刻后,他答道:“之所以穿的体面,那自然是因为要去一个体面的场合。” 我穿上鞋子,边对他说道:“什么体面场合,带上我一起呗。” 杨半仙抚摸着猪头,对我笑了笑,说道:“前两日你被人打成重伤,贫道夜观? 风流皇帝日记 第 17 部分阅读 我穿上鞋子,边对他说道:“什么体面场合,带上我一起呗。” 杨半仙抚摸着猪头,对我笑了笑,说道:“前两日你被人打成重伤,贫道夜观天象,掐指一算,知道有人在追杀你。怎么,这种情况下,你还敢出门去路面吗?” 我也笑道:“我打扮一番后,自然没有人会认识我。” 说罢,我朝杨半仙的方向走去。 或许是先前对小黑猪下手太重了,我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于是用一种很是抱歉的眼神看着他怀里的那只小黑猪,走近后,我伸出手,也抚摸了下小黑猪的头。 小黑猪倒是一点都不记仇,此时的它竟然又咧嘴笑了。这猪笑竟然是如此的天真。 我的手顺手摸下去,小黑猪背上的毛很是茂密。 我将手放在了它的背上,双眼在与小黑猪做交流。 小猪的眼神又开始变得含情脉脉,它一往情深的看着我。 我看时机已到,立刻抓住它背上的毛,用力一扯。 咕哩哩,小黑猪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划破了这个平静的地方。 我看着手中的一撮黑色猪…毛,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杨半仙见状后,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问道:“你这是干嘛?” 我笑了笑,然后将那一撮黑猪…毛放在嘴唇上,问他道:“如果我变成这样子的话,你还能认得出是我吗?” 原来聪敏的我之所以拔了那一撮黑猪…毛,是因为我要用这撮黑毛来做假胡子,从而防止被陈近北的人认出来。 而此时,那头小黑猪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唉,这头愤怒的小猪,这头可怜的小猪。 对着铜镜,我沾了些米粒,将这撮黑毛粘在了嘴唇上方。 但这随手的一贴,我又觉得有些太随意。于是又用剪刀修剪了一番。 结果可想而知,将那撮黑毛越剪越短,越剪越少。 最后,只剩下了人中处那一小撮黑毛。(具体形象,可以参考希…特勒的那种胡须形状。) 当我再想去小黑猪身上拔些黑毛回来,但发现杨半仙已经将它紧紧的抱在怀中,想下手的话,那是难之又难。 我走到杨半仙的身前,问他:“怎么样,跟以前有很大不同吧。” 杨半仙先是看了看我,然后又看了看他怀里的小黑猪,然后急忙点头说道:“哇,乔装的太完美了,连我都差点没认出你。” 我知道,杨半仙这句话是典型的谎话。如果他摇头的话,我肯定再次找机会对小黑猪下手。为了保全他的小黑猪,他只能选择说谎。 我乔装完毕,然后便问他:“今天究竟要去干嘛?” 杨半仙听后,仰天长叹:“我等了十年,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他娘的杨半仙的这句话说了等于没说,根本就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于是我将手伸向他怀内的小黑猪,嘴上问道:“究竟是什么事情?” 杨半仙发现了我的企图,一个转身,将小黑猪紧紧抱在怀里,嘴中说道:“这么大的事情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已经被他拖了快没耐心了,但表面上依旧是装成一副很傻逼的样子问道:“什么事啊,什么事啊?” 杨半仙望了望门外的天空,一口长叹了许久,就像是岁月在长长的叹息。过了会,只听他说道:“今天可是蹴鞠界的大日子。” 常识扫盲:蹴鞠说白了就是足球。具体规则是两群人围着一个球形物体拼命的抢,然后要用脚带着球,射进对方的大门,就算得分。 说白了,就是拼体力大家使劲射。当然,那也不能乱射。 话说这有些地方能射,有些地方射不得,一旦走火那就搞大了。可见,“射”是一门很大的学问。 而到最后,还得看射进去的数量。 谁射进去的多,谁就赢了。 通过蹴鞠,我们可以得到一个结论:许多人日以夜继的射,却始终徒劳无功,有些人不经意一射,便后知后觉的发现成功了。 言归正传,话说杨半仙今天穿着这么气派,原来是因为要去看这蹴鞠比赛。 而我也常常听闻朝中大臣夸奖我们大汉的蹴鞠选手有多么多么厉害,正巧,今天前去看一眼,看看这些蹴鞠队员究竟是如何勇猛。 我与杨半仙一起上了路,很奇怪,他竟然带着这只小黑猪一起去。 此时小黑猪的眼睛又开始变得圆润暧昧,一直盯着我看。或许它不习惯我这种胡须。 今天的杨半仙很是开朗,只听他边走边说道:“大汉蹴鞠队里的这群队员,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月月娶一房小妾,却年年让我们这群蹴鞠迷失望。今年的形势看上去不错,如果今天这场能打赢的话,就可以漂洋过海,去跟西洋人打交道了。” 我听后,问道:“今天这场肯定赢,一直听说大汉蹴鞠队是一支强队?” 杨半仙听后,露出一种惊讶的表情,问道:“只有他们的教练才会说这蹴鞠队是一支所向披靡的强队。” 一时间,我觉得似乎自己听到的留言与别人口中的消息有些不同,究竟是强还是弱,要等今天看了这场比赛才知道。于是我又问道:“那今天是与那支蹴鞠队比赛呢?” 杨半仙看了看天空,仰天一声长叹,说道:“黑衣大食国的蹴鞠队。(黑衣大食:今伊拉克。)” 第八十七回 蹴鞠比赛 这一回合,想必大家都知道笔者要写这场蹴鞠大赛。大汉蹴鞠队对阵黑衣大食蹴鞠队,说白了就是国足对阵伊拉克国家队。 但是由于笔者没有看过那场比赛,所以就运用自己的想象再加上恶搞来诠释这一场比赛。 此回合中不会加入任何队员的名字,球场上的一切事情都是子虚乌有,切莫对号入座。 众所周知,本文的宗旨一向是扯淡,一路走一路扯,扯到哪算哪。嬉笑怒骂中,偶尔骂几声贪官,偶尔踹几脚朝廷,偶尔说一下自己的麻木,偶尔再批斗下当下的肮脏。 好了,那我们开始今天的故事。 话说我与杨半仙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这个比赛的场地。 而场地里已经是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很多人挥舞着咱国家的旗帜,嘴中异口同声的喊着“必胜,必胜!”之类的口号。 入座后,杨半仙也学着其他那些蹴鞠迷一样,举起手中的小黑猪大嚷了几句必胜。 可把那小黑猪吓得,这瞳孔都圆了。 言多呱噪。 此时,现场开始轰动起来,所有人都朝同一个方向望去,没错,球员开始出场了。 先出场的是黑衣大食国的男子足球队,只见他们上身是一件白色短袖,下身一条白色短裤。出场的十一人中,只有一人的服饰有些不同,想必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守门员。 其实,说白了,这守门员与避孕套的功能大致相同,都是为了防止被他人射进去。 守门员的手中提着一个大壶,而其他十人手中都拿着一个破碗。 接着,守门员将壶中的水,分别倒给这十位队员。 这水,要是放在咱大汉国,就连乞丐都不会看一眼。因为这水很是浑浊,暗黄色的灰尘与水融在了一起。 但黑衣大食国是一个十分缺水的国家,所以对他们来说,这样一碗水已经是件十分奢侈的事情了。 这十人将水喝下后,各自开始坐起了热身动作。 而此时,场内突然间开始尖叫,不管是男的,女的,老的,还是少的,都开始疯狂的叫嚷起来。 没错,咱大汉蹴鞠队,也就是咱国足出场了。 只见他们身穿着大红袍,衣服上还印有国家旗帜。一个个萎靡不振的出场了。 这群人有的面部表情银荡,有的双腿发软,有的下半身突出,有的眼神迷离,总之是表情各异,难以用笔端一一写出来。 虽然场内有着这么疯狂的尖叫声,但是大汉蹴鞠队的队员们压根就没往场内看上一眼。他们只是我行我素,似乎胜负与他们无关,而是与球迷有关。 同样,咱国足中的守门员,也是手提着一个大壶。另外十个队员则是各自拿着造型新颖,质地上品的瓷碗。 守门员将壶内的东西分别倒入了其余队员的瓷碗内。 壶内倒出的,竟然是色泽晶莹的鸡汤。一看这鸡汤,就知道原料是取自一种相当昂贵的童子鸡。 什么?童子鸡满大街都是? 别跟我开这种荒谬的国际玩笑了,现在连童子人都这么难找,想找只童子鸡那自然是难上加难。 再说这些蹴鞠队员,将鸡汤饮入口中,简单的簌了几下口后,又从嘴巴中吐出。 这就白白的浪费了那一壶精心熬制的鸡清汤,也白白牺牲了那几只还没体会到房事之快感的童子鸡。 见到这些队员如此铺张浪费,我心中突然窜出一个念头:是不是鸡清汤对他们来说已经完全麻木了,如果想让他们打胜仗的话,起码要给他们一人一壶凤凰汤。 话说一声炮响,比赛开始了。 黑衣大食队率先拿球,只见他们的队员脚下带着球,也没碰到任何阻碍,只一会会的时间,他就带着球来到了我方的大门处。 我方守门员很是稳当,只见他坐在门口,用一种藐视的眼神看着来人。 黑衣大食国球员抬起脚,呼一下,球便往门前冲去。 场内的球迷都是各自捏了把汗,但这守门员依旧是不紧不慢。 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砰一下,单手接住了这只飞速而来的球。 场内的鼓掌声,欢叫声在此刻响起。 而此时,只见守门员突然双眼一怔,愣是没有找到我方的任何一个球员。 原来,这一次我方球队开创了蹴鞠界的先河,摆出了一个十一阵形。 何为十一阵形,简单解释下。 就是自己那边只留下一个守门员,其余的球员都做前锋,冲到对方的禁区内,将对方的球门包围住。若是期间有球飞过来的话,哼哼,别说是射门,连对方的守门员也会被活活射死在门内。 这守门员的反应也是相当快,当他看到所有的队员都在对方禁区后,只见他将球抛到空中,抬起一只脚,玩命似的这样一提。 唰一下,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我方的十名勇士球员,见机会来了,立刻上去拥抢。 这个时候,也管不了是自己人还是敌人。只要将球抢到手,再射入门内的话,自己就是功臣,就可以流芳百世。 黑衣大食国的前方禁区内早就已经是混乱一片,因为有十来个人在抢球。 终于,有一人拿到了机会,他抬起脚,口中怒喊着:“力拔山兮气盖世。” 哗一下,这东西打着旋直飞入对方球门。 进去了! 全场欢呼。 而此时,刚刚射门的那为队员发现球还在自己的脚下,但自己的鞋子却不见了。 空欢喜了一场,进球取消,比赛继续。 话说黑衣大食国的队员们看到我方球员都围在了他们的禁区,于是也各自回来,将我方的队员尽数包围住,呈现出了另一种十一阵形。 咱大汉蹴鞠队见状,怒上心头。只见他们各自冲裤裆中抽出九环大刀,往黑衣大食国的队员们身上砍去。 话说这对方球员都是些血肉身,见到这一幕,便纷纷各自逃离了比赛场地。 现场就剩下了我方的十一名队员,以及对方的守门员。 我方十名前锋队员此时露出一种淫笑,将手中的大刀抛开,然后再将球放在了对方的大门前面。 他们开始轮流射,多么血腥的一幕。 只听到砰砰乓乓的声音,这些球都撞在了门杆上,那门杆已经被活生生踢出了一个又一个凹印。 他们十人射了许久,可依旧是一球都没有进去。 而此时,从十人中突然站出个彪形大汉。只见他一口深呼吸,一抬脚,唰的一下。这球竟然往我方的位置飞去。 此时,踢球那人才满脸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刚刚喝多了,酒还没醒,方向搞错了。” 而那只球,飞呀飞,飞呀飞,正对着我方的球门。 按道理来说,这种球对我们守门员来说那简直是小菜一叠。 可谁又曾想到,此时这厮竟然正在球门旁边与蹴鞠队的总教头下象棋,完全没有发现这枚球正朝我方的球门飞去。 唰一下,球进去了,活生生被射进去了。 还没等场内观众大骂,又是轰一声炮响,比赛结束了。 第八十八回 有家妓院 话说眼看着这大汉蹴鞠队以零比一的比分负于黑衣大食国家队后,现场的球迷们带着辱骂,纷纷离场。 但是我相信,下一场比赛,他们依旧会去看。 咱国家的国情是骂归骂,看归看。喜欢他也骂,不喜欢他也骂。 杨半仙也是一声长叹,嘴中道了句:“妈了个巴子,以后老子再也不看了。”说罢抱着小黑猪准备离开。 我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因为他住的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偏了,一般人还真找不到那里去。今天出门的时候,也不知道究竟绕了多少弯子,才到达这里。如果现在让我一个人回去的话,我肯定会迷路。 而此时,突然有个人拍了拍我的后肩。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拍吓了一大跳,难道我这种装扮被陈近北的人认出来了吗? 我转过头去,往身后一看,只见拍我肩膀的是一个西洋人。 只见这人上身穿了一件笔挺的马甲,下身则是一条笔挺的裤子,脚上还穿着一双牛皮鞋。 见到他这副模样,我心中暗想:这西洋人真他娘的笨,非要把衣服跟裤子分开来穿。像我们大汉国的人多聪明,直接套上一条长袍,就全部搞定了。 而此时,这西洋人正用他那对蓝色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见到他种眼神,我立刻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都说西洋人爱好奇怪,品味独特,今天看来,原来是真的。 我用一种茫然的眼神望着他。 那西洋人先是对着我笑了笑,然后用一种生硬的汉话问我到:“怎么?你们大汉国的人踢球都喜欢带着家伙吗?” 出于礼貌,我还给他一个浅浅又略带风骚的微笑,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因为经费问题,所以就目前而言,我们只能带着刀。如果以后经济上去了的话,我们还准备要带炮。” 西洋人听后脸上显现出一种惊讶的表情,然后说道:“这次来到大汉国,真是让我开眼界了。不但有这种带刀踢球的队员,更多许多投怀送抱,别无他求的无知少女。我真不知道,你们大汉国是礼仪之邦,现在究竟是怎么了?” 我听后,心头突然犹如刀刺那样心痛。之所以心痛的原因是因为那些少女的无知,咱大汉国堂堂男子千千万,何必非要强求那种软趴趴的棒子。又或者是因为原本这些少女都应该睡在我的旁边,而如今都跑到了西洋人的被窝。 那西洋人似乎看到了我脸上的纠结表情,心中有些对不住。于是找了另外一个话题说道:“你的胡须造型很是特别,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我摸了摸人中处的猪…毛,脸上露出一种尴尬的笑容。 西洋人接着说道:“这种造型很有霸气,原本我以为这次来大汉国没什么能带回去,但临走的时候却让我发现了这种独特的胡须造型,真是上帝保佑。我决定要将这种胡须造型世世代代传下去,传给我儿子,传给我孙子,传给我的所有后代。从而告诉人们,曾经我到过大汉国。” 说罢,西洋人转身欲走。 我突然也很想记住他的名字,于是问他道:“你贵姓?” 西洋人又转过身来,告诉我:“希特…勒。” 目送这西洋人离开,当我再一转身,发现连杨半仙也没有了踪影,只留下我一个人茫然的留在这个球场中。 因为我不记得杨半仙的住处,所以只能在街上乱逛。如果被陈近北的人认出来,那也只能说明是命中注定。 今天的大街上很是热闹,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 突然,有一阵扑鼻的香味袭来。 我抬眼一看,在我前方不远处,有一个妙龄女子正朝我走来。 只见她上身穿一条红色小肚兜,下身是一条超短超短的裙子。白皙的大腿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她的脸蛋长的也算是中规中矩,鼻子是鼻子,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但唯一不足之处便是,她的妆似乎化得颇为有些浓郁,在她身边行走的话,生怕被她脸上掉下来的粉块砸成脑震荡。 眼下,她离我越来越近。 我只是低着头,盯着她那双白皙的大腿细细观察研究。 终于,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这女子的膝盖上竟然有两块很是明显的乌青块。 一时间,纯洁的我已经想到了所有的事情。 她从我身边经过的那一霎那,在香味中,我突然又品味出丝丝鸡骚…味。 话说这女子在擦过我肩的一霎那,又转身朝旁边的一家店铺内走去。 我用余光瞄了眼,接着又转过身正视了一眼。 妈了个把子,这家店的店名简直又一次刺瞎了我兰心慧质的双眼。 只见这家店铺上面挂着一个大大的招牌,牌匾上书有四个大字——有家妓院。 而这店铺的门面上,还贴有一张大红纸,上面写道: 本店三周年店庆,举国欢庆。故给予所有客人优惠,打一炮送一炮,能者多劳。 刚刚那个女子就是进了这家店,想必应该是里面的员工,先前的她,估计是在送外卖。 再说这个女子,那两条白白的大腿,在短裙若隐若现的衬托下,一把便将男人的欲望给勾引起来了。虽然卸了妆后就像是黑山老妖,但是滚在被窝里的时候,都是用下半身交流的。 而我又扳手指算了下,发现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碰过女人了,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何不去检验下这家店的服务质量呢? 为了防止再像上次那样嫖霸王妓,我先往怀内摸了摸,见到自己身上的银两绰绰有余,这才大步流星的朝里面走去。 妓院的大门是用珍珠串成的门帘,为了防止珍珠干裂,门帘上还不时的洒了些水。 我将头轻轻的探了进去,这门帘,那是相当的滑腻。进去之后,将我的整个头都弄的滑溜溜的。原本珍珠上的水滴落在我的脸上,大概是天气颇暖的原因,这水也是温暖得犹如温泉一般。我屏住了呼吸,又将整个身体都往里面挤进去,门帘上的珍珠此时响起一种悉悉索索的声音。 唉,我这才刚尽妓院大门呢,怎么又想到房事那方面去了。 第八十九回 妓女界奇葩 走过了这妓院的门帘,我便准备步入它的大厅。 奇怪,与别的妓院不同,这家妓院的大厅内十分安静。不像其他地方那种吵吵闹闹,在大厅里就开始动手动脚,摸脸摸奶。 刚走了两步,前面的景象就把我震惊了。 只见这大厅内,有两排妙龄女子,此刻正笔直的站立着。中间空出一条走道,看来是留给客人的。 而这些女子都穿著着相同的服饰,都是一件长长的红色旗袍。但旗袍上开了一条长长的叉,威风吹动下,她们的屁股若隐若现。 我瞪大了眼睛,不停的观望这两排女子起伏不平的胸部。在旗袍的衬托下,她们的身材被展现的淋漓尽致。胸部挺,屁股翘一向是我的审美标准。而眼下,这两排女子都在我的审美标准内。 我从她们空出的那条中间走道过去。 那些个女子齐齐给我鞠了个躬,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欢迎光临。” 我朝她们挥挥手示意。 而此时,从前方出来了一个年过三十的老女人,只见她嘴唇上就像是擦了鲜血一样,这脸颊,比猴子屁股还要红。口内镶着几颗金牙,眉间长了一颗黑痣。 熟门熟路的我,一眼就知道这个老女人便是这家妓院的老…鸨。 那老…鸨走到我跟前,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然后问道:“公子打…炮否?” 我点头,答曰:“炮在我身,欲打则打,欲停则停,何须多问。” 老…鸨退后几步,道:“此地女子皆乃炮架,敢问公子无炮架安可打…炮焉?” 我答曰:“炮在吾裤裆,炮架乃吾手。以手持炮,亦可打出。” 老…鸨笑笑道:“非也非也。此架非彼架。看公子仪表堂堂,口若悬河。不知是否有意与老身大战一场?” 我摇头,又道:“汝徐娘半老,风韵不存。双胸下垂,桃洞宽敞。若要吾入汝之身,岂不是蚯蚓蹲蛇洞,虾米闹龙宫?” 老…鸨低头叹息道:“公子三寸不烂之舌好是厉害,还请先入房,不肖半刻,必有佳丽前往房间,做公子的胯下炮架。” 我大摇大摆的上了楼,进了房。 这家妓院的房间很是宽敞,而且里面香气扑鼻,果然是一个男女合体的好地方。房间内的床被也看上去相当干净,并不像其他妓院那样,床单上开着一朵朵无名的小花。 枕头边放着一叠柔软细腻的白纸,摸在手里感觉软软的,很是舒服。 我坐在了床边,从怀内掏出一只雪茄烟,点起后,独自一个人慢慢的品味。 突然,门口处传来两个女子的对话声。 “这老…鸨也真是的,我今天已经接了这么多客人了,还让我没完没了的让我接客。我真怕有一天油尽灯枯,流不出水来,那该如何是好。” “姐姐,你别多虑了。干咱这行的,也算是个青春饭,体力活。等到钱攒的差不多了,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吧。” “天底下会有男人心甘情愿取一个妓女做娘子吗?等到他们发现了事实真相后,照样会下休书的。” “呵呵,相比娶了一个曾经在青楼的老婆,总比娶过门后再做妓女的老婆好吧。” “那也是,我进去干活了,真希望里面的臭男人是个软枪汉子,一抽二送三放炮,那样也能让我轻松些。” 话音刚落,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我坐在床边,细细的品味着手中的雪茄,并未说话。 而进来的那女子却首先开口说道:“公子的烟味有些似曾相识。” 我也觉得这女子的声音也有些似曾相识。但是只怪自己抽雪茄,将整间房间熏得烟雾腾腾的,所以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而此时,那女子又说道:“公子宽衣了吗?还是已经赤裸着身子在床上等我来服务。” 我嗯了一声。 烟雾缭绕中,我隐约看到那个女子正在褪去身上的衣物。不一会儿,一个白皙光洁的轮廓在显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用手试探了下自己胯下的兄弟,此时的它,正在微微点头。 而那女子脱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又转过身来,迷迷糊糊中,我只能看到一大团白与一小撮黑。 只听她又对我说道:“公子,本店近期实行大酬宾活动,打一炮送一炮。但是两炮要在一个时辰内解决。我看你貌似青春年少的样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我呵呵笑了两声,并未说话。 而她又接着说道:“如果我服务得好,让公子舒服的话。公子记得要写表扬信哦,这样子呢,我会有奖金的。我们每个月都有月度金鸡奖,表扬信最多的人就可以拿到这个金鸡奖。而且得了这个金鸡奖后,以后的嫖资也会有所增长了。这样的话,我的收入也会增长。” 我又是点头哦哦了两声。 那女子扑哧一笑,说道:“看你怎么也不太样说话,是等不及了,要与我温存吧。你稍微等会,我把下面揉揉湿,好让你进去的时便顺利点。” 说罢,烟雾缭绕中,我看到那女子正用一只手在自己的下半身反复搓揉。没多久,我听到了几声相当轻微的噗吱噗吱声。这种声音,让我联想到在寂静的山林中,那潺潺的小溪。小溪的上面是一朵可爱的小草,小草杂而不乱,中规中矩。小溪有一个源头,源头处,一张小嘴微微张开着,口中吐出朵朵青莲。 这种光天化日下,明目张胆的挑逗,让我一下子热血澎拜,浑身奇热难耐。胯下的作案工具也突然间节节高升,上下跳动。 此时,不得不由衷的佩服下这位妓女那种崇高的职业道德。她有着一切为嫖客服务的心理目标,生怕嫖客因进不去而心生烦恼,所以事先让自己先水漫金山,从而能使嫖客一枪没入。这种崇高的情操真是妓女界的奇葩。 与此同时,那女子说道:“现在可以了,公子,你一定要宝贝我哦~~” 说罢,腾云驾雾中,只见她赤裸着身子朝我走来。 第九十回 出人意料 眼看着她朝我走来,隐约烟雾中,胸口的两朵白莲不停上下跳动。 见到这一幕后,我心潮澎拜,下半身也是肿胀难忍,于是迅速扯下了自己人中处的假胡子以及脱下了自己下半身的衣物。 所谓嫖妓这种高端活,只讲究生理交流,不注重精神交流。所以,作为一个资深的嫖客,我清楚的知道上身的衣服完全就不用脱,只需将下半身的作案工具露出来便算是可以了。 那女子走到我的跟前,背对着我,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她的肌肤有些冰凉,但在这种天气里,却令我觉得十分惬意。那些皮肤也很是白滑,就像是涂过了滑石粉一样。 此时,她突然间转过头来,想看我一眼。我也正好想趁她转头的时候,看看这个妓女究竟长什么模样。 于是乎,我们四目相对。 “呀~~”一声,那女子突然大叫一声后,立刻跳了起来,然后又迅速跑到前面,将衣服穿上。 其实我自己也被吓得不轻,这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我朝思暮想的御姐。 等到御姐穿好衣服后,她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然后说道:“你命真大,没想到陈近北没能杀掉你。” 我也将自己的裤子穿好,淡淡的笑了两声后,说道:“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你。难道陈近北见自己事成之后,就将你卖到这里来了?” 御姐笑了笑,道:“我原本就是这里的人。是陈近北给了我很多钱,让我去演这场戏。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你懂吗?” 我不屑的苦笑道:“那你的演技真不错,没去做戏子真是可惜了。” 御姐也很不屑的答道:“都说我们这些妓女是风月场所的戏子,可殊不知戏台上,那些萤光闪闪的戏子才是真正的妓女。她们卖了身,还要为自己挂上贞节牌坊。” 我听后,心中有些悲伤,又问道:“如此的话,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对吗?包括那一晚,我们之间也是假的,对吗?” 御姐考虑了片刻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既然是演戏,那当然都是假的。还记得那晚对你说我来了大姨妈这件事情吗?其实是骗你的,你也看到了,后两天我与陈近北照样能毫无阻碍的进行房事。只不过我不想跟你做这种事情罢了。” 听完这句话后,我的心彻底冷了。原来从开始到现在,都是场我一厢情愿的梦境罢了。所谓那种淡淡的暧昧,只是我的单相思。 我突然有一种想要报复的冲动,每个被感情伤害到的人总归会有这种想法。但那只是一时的冲动,等到这段往事被时间冲淡后,便会慢慢放下。 当然,有些人将有些事一辈子都没放下。 而眼下,我如同其他人一样,冲动了。 只见我从怀内掏出一叠银票,往床上一甩,然后问她:“那现在我要买你一夜,过来让我进入到你的身体。” 御姐则是挑了房间内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然后说道:“我是卖家,你是买家。我可以选择不卖,你若是执意要买,找其他人去。” 我提高嗓音,问道:“难道我有如此令你讨厌吗?任何男人都可以骑在你的身上,唯独我不可以。能不能给我个理由,好让我安心的离开。” 御姐又是考虑了片,望了望天花板,眉头一皱后,说道:“没错,我确实十分讨厌你。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就有一种想打你的冲动。若不是为了钱财,配合陈近北演好这一场戏,我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 我听后,一声长叹,嘴中缓缓说道:“没想到,在你的心目中,我是这么的讨厌。枉我还把你深深的留在了自己的心里。” 御姐又是向上忘了几眼,淡淡的说道:“忘了吧。这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而已。梦醒了之后,我们依旧要各奔东西。” 听到御姐将话说得如此绝情,我霎那间感觉到了心碎的感觉。 一个再坚强的人,遇到这种事情,也会承受不住。就算他们脸上装的如何如何般无所谓,但其实在胸膛内的真心,早就已经支离破碎。 看到这间房间内有纸墨笔画,于是我走向前去。执起笔,胸中的一口怨气,写了这么一段诗歌: 朱褪西风悄声落,碧红肥瘦年复年。一纸憔悴无人问,半生惆怅有谁听。淡妆凝肤戏池鱼,酥胸频眉弄潭莲。欲借知己枕头述,多少佳人青楼间。 写完,我便将手中的笔随手一扔,也没在意究竟扔在了何处。只是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这间房间,走出了这家妓院。 大街上的人们看起来一点都不知道我的伤心处,依旧个个来来回回的奔波忙碌。 我看着眼前的这一番景色,突然间感悟到,人的一生中,很多事情原来就是个梦。幸运的人,梦醒的较早。而倒霉的人,直至临死那一刻,还活在自己的梦里,迟迟没有走出来。 所谓的爱情,只不过是一场以传宗接代为目的的游戏而已。 想必我应该要感谢御姐,感谢她的绝情,让我学会了死心。 好了,将御姐写到这里,笔者心头的一个结也解了。 御姐的原型取自现实中的一个人。笔者坎坷感情路中所出现的一朵奇葩。如梦一般的开始,如梦一般的结束。虽然有过一夜风流,但笔者完全不知打她叫什么名字。但笔者深刻的认识到,那种不是所谓的一夜情。与她由暧昧到知己,由知己到上床。再到分手。期间经历了大约一个月时间。 感谢她当时决断的说再见,才导致笔者伤的不算很深。但笔者还是想说,她是一个相当迷人的女子,虽然她的年龄比笔者大上几岁。 像笔者这种感情细腻的人,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过往的种种。当然,偶尔也会想起她。不知道她现在睡在了谁的身旁。 之所以在小说中加入这样一个角色,并不是为了希望她看到,回心转意之类的目的。而是希望能有真真切切的切入自己的感情。 想必看官们看到的都是些不堪入目的银荡画面,笔者只能长叹一声,其实你们看到的已经是删减版本了。 想开点,快乐过,拥有过,就足够了。 当然,故事中三分真实,七分虚构。哪部分是真,哪部分是假,就让看官们去摸索吧。 吐槽完毕,后面还有御姐的戏份。 第九十一回 滥用私刑 话说我走在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看着这群麻木百姓不知目的的忙忙碌碌,口中不免一声长叹。 而此时突然有人高喊一声:“城外树林中有好戏看,大家快去哟。”这人话音刚落,所有百姓都一溜烟的往城外的树林跑去。 我闲来无事,又有些昏昏沉沉,魂不附体。于是也跟着这群百姓一起去城外的树林中看热闹。看着百姓们前去的方向,我一下子就想到了看热闹的地方,想必就是陈近北的庄院。 等我赶到那里的时候,现场已经人山人海了。许多人都惦着脚,高抬着头,想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由于身在人群后面,我也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热闹。于是随便问了下旁边一位百姓模样的男子,道:“草民同志,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前来凑热闹?” 那百姓看了看我的打扮后,说道:“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外乡来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地天会头子陈近北陈大侠的根据地。今天听说他又抓到了几个贪官,要当着我们百姓的面,将贪官的头颅一个个的砍下来。” 我一听,大惊失色,问道:“什么,难道他有杀人的权利吗?这种事情应该交给官府,交给朝廷来处置。” 那百姓又瞄了我一眼后,道:“交给朝廷管用吗?朝廷对贪官永远都不敢下杀招。就譬如一个县太爷收刮民脂民膏后被上头发现了,结果怎么处置呢?将这个县太爷调往别处去做镇长。于是乎,这贪污腐败依旧继续,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而已。” 我一听,觉得他说得似乎有几分道理。于是又说道:“就算是朝廷的惩治力度不给力,但也不能让百姓做主来杀人。否则,这天下不就乱了。” 那人又看了我一眼后,说道:“你大概不知道百姓的苦衷。如果连 风流皇帝日记 第 18 部分阅读 那人又看了我一眼后,说道:“你大概不知道百姓的苦衷。如果连老百姓都不为自己做主的话,这天下,才叫真乱了。就按这件事情来说吧,陈近北要处决贪官的事情传的满城风雨,按道理来说早就已经传到了县太爷的耳里。可你看,到现在为止,来看热闹的百姓倒是不少,但是来维持治安的官兵却一个都没见到。” 我又说道:“或许是县太爷他日理万机,还没有时间来处理此事。” 那百姓听后,哈哈大笑道:“日理万机?我看他是日理万鸡。自己一把岁数的老头,不害臊的搂着人家十七八九的姑娘。这软布条般的家伙好使吗?我也真弄不懂那些小姑娘到底是图什么?” 话音刚落后,只听到前方一阵鼓声擂动。 我跳了几回,往里面依稀看到几眼。这间庄院前面的空地上,搭出了一个邢台。大约有十来个人身穿白衣,跪在了邢台上。他们旁边站立着的,是五大三粗的刽子手。 突然间,我觉得那几人似乎很是眼熟。再转念一想,这不是吴二贵和他的那几个师兄弟吗? 为了能挤到前面,看得更加真切些。于是我从怀里掏出一把银两,往身后的空地上一扔,然后嘴中有平淡的说了句:“咦,谁的银两掉了。” 前面的百姓们听到后,纷纷转过身,去捡取那些银两。 于是乎,我也凑到了前面。当然,我不能站在人群的第一排,如果被陈近北认出来是我,那样的话,或许这邢台上又要多一个人了。 这样离邢台近了些,我也能看得更加清楚些。 这邢台上跪着九个人,正是那华山九霸,也就是吴二贵与他的师兄弟们。只见他们几个都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而他们身边刽子手手中的大刀闪闪发亮。 而陈近北则是坐在了一张太师椅上,面露阴笑的看着他们几个。身旁夜无月此时的伤看起来已经痊愈了,只见他威风凛凛的站在了陈近北的身旁。 天色一下子变得有些阴沉,继而刮起了一阵莫名怪风。 陈近北又望了望前来看热闹的百姓后,又张嘴大声问道:“同胞们,跪在你们面前的都是朝中的贪官。他们收刮民脂民膏,强抢民女做他们的小妾,有时候连母猪都不放过。你们说,这种人渣败类,该杀吗?” 百姓听后,都握着拳头,举起手,嘴中异口同声的喊道:“杀!杀!” 一时间,我突然感觉到百姓的民心完全不在朝廷这边,很多时候他们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而要说到这失民心的原因,我自己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因为叛党太精,又或者是朝廷太坏。但我的心中深知,失民心者必定失天下。 虽然我心中知道邢台上的这九人根本不是什么贪官,除了吴二贵之外,其余几个连官都算不上。 但眼下百姓也不问这邢台上的究竟是怎么样的贪官。在他们眼里,只要是贪官,只要欺负过百姓,就得杀,杀的太快还有些不解恨。 而此时,身边百姓的对方声传到了我的耳内。 “像这些个狗官,光是这一刀将他们的狗头砍下来算是便宜他们了。按我说,就该慢慢的折磨他们,折磨至死。” “光是他们本人死那还远远不够,我们还要诅咒他们的后代,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世世为娼。这些狗官生前欺民霸市,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死后下了地狱一定会被抽筋剥皮。” 短短的几句话,让我深刻意识到百姓对贪官的那种咬牙切齿般的仇恨之情。 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是百姓,舟便是朝廷。如果让百姓活在水生火热之中的话,他们就推翻了朝廷这艘烂船。继续去寻找一艘让他们心生安定的船只。 而眼下,陈近北又望了望天空后,嘴中大声说道:“时辰已到,斩~” 他话音刚落,那几个虎背熊腰的刽子手大汉便举起了手中大刀,大刀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但过一会后,上面就会沾满血腥的红色。 见到这一幕,我深吸一口气,手中紧握住吟娃剑,准备上去救人。 而与此同时,突然传来一声长啸:“谁敢动他们几个,我就刨了谁家祖宗的炆。” 第九十二回 土著人 那声疾呼惊天动地,观众们纷纷把头转过去,顺着声音的来源处,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说出了那一番话。 在这个时候,比起邢台上就要有杀头的画面,他们对那个不怕死的说话者更加感兴趣。 我也与那群百姓一样,将头转了过去,微微跳了几下,往前面观望。 只见人群的前面,有二十来个人,都穿著着同一种服饰——虎皮衣服虎皮裙,就像是齐天大圣取经那会的打扮。 再看为首的那个人,打扮略微有些不一样。只见他也是身穿了虎皮衣服,下身套着虎皮裙。但他的头上,却系着一只惹人眼球的豹纹奶罩。 纵观整篇文章中,头顶豹纹奶罩的角色只有一个。 没错,就是张小宝。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张小宝那厮当日被陈近北一脚踢飞了出去,他自己都不知道在空中飞了多久。但这厮的心理承受能力那是相当的强,在空中飞的同时,他竟然睡着了。 等他一觉醒过来,发现自己跌落去一处原始森林中。 而又碰巧的是,这片原始森林中生活着一群土著人,他们从来没有离开过森林。当他们看到张小宝从空中坠下,毫发无伤。再加上小宝头顶的那只豹纹奶罩霸气十足。 一时间,土著人都以为是天上的神来到了人间,对他又跪又拜。 就这样,张小宝就莫名其妙的做了这群土著人的老大。 可小宝毕竟是一个忠臣,可谓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他无时无刻的都在担忧我的安全问题。于是乎,率领着这十几二十来个土著人,寻了几天的路,终于找到了这里。 眼下,张小宝与那些原始土著正站在了刑场的对面,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很是识相的往旁边散开。 张小宝威风凛凛,头上的奶罩煞是可爱。只听他指着陈近北大声说道:“放开这些人。” 陈近北听后,先是做了个手势,让刽子手们暂时先不斩那华山九霸。然后又对张小宝说道:“就凭你?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我看你还是乖乖换好与他们几个一样的衣服,跪到这刑场上,省的我动手。” 哼哼~~~张小宝用手撸了下头上的奶罩,一阵冷笑。只听他接着说道:“你当真以为我还是那个曾经被你一脚踢飞的人吗?告诉你,我已经脱胎换骨了。现在,别说是你,就算是这里的人全部上来,都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陈近北听后,又是一阵大笑。看来他完全不把张小宝放在眼里。只见他指了指张小宝身后的那些土著人后,问道:“就凭他们?” 此时,张小宝立马使了个眼色给他身后的那些土著人。 土著人似乎是领会到了张小宝的意思,只见他们各自站出身来,手中拿着看似迟钝的石斧,但石斧上却有丝丝血迹,想必是他们杀戮野兽的时候所留下。 他们的两臂简直比我的大腿还要粗上许多,手臂上的肌肉还在不停的跳动,看起来像是力大无穷的样子。 陈近北见到这种景象后,将手一挥,示意那些刽子手先解决了这几个土著人。 刽子手们领命,袒胸露乳的各自手持大刀向着土著人冲去。 土著人也不甘示弱,一个个举着石斧前去迎击。 这叮叮当当声想起,周围围观的人也看得很是带劲。 石斧与大刀相撞后,在空中冒出丝丝火花。因为是白天,那些火花就像是昙花一现。但足以说明了这两队人马拼杀的究竟有多勇猛。 一开始的他们打的难分胜负,但过了一小段时间后,胜负就能隐隐约约看出来了。这土著人毕竟是土著人,人家可是吃生肉喝鲜血的主,勇猛凶残程度可想而知。 渐渐的,那几个刽子手看上去有些招架不住的样子。再加上土著人原本就人多势众,又过了会后,最后一个刽子手倒下了。 而到了这种紧要关头,却迟迟没有见到陈近北出手,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打算的。 眼下,土著人将那几个刽子手一一击倒在地。 周围看热闹的人此时都是鸦雀无声,甚至连响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自己引起这些土著人的注意而惨死在他们的石斧之下。 而这个时候,现场又出现了一幕震撼人心的画面。 以下画面重口味,看官请自备脸盆,以作呕吐使用。若身旁有娇妻在场,可做房事运动,从而达到分神的目的。 话说这些个土著人看着那些躺在地上的刽子手尸体,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副很是嘴馋的样子。忽然间,土著人开始浑身颤抖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群土著人一下子跳到了刽子手尸体的旁边,举起手中血迹斑斑的石斧,将刽子手的胸膛劈开。 一时间,血花四溅,腥臭味弥漫在了空气之中。 随后,只见他们又将自己的双手伸到刽子手的胸膛之中,就像是在捣糨糊一样,捣啊捣。不一会后,唰啦一下,抽出一根白花花的场子,上面还不时滴落着一些粘滑的液体。 继而他们又将刽子手腹内的心脏,肝脏之类的内脏尽数掏出,然后再狼吞虎咽般的放入自己的嘴巴。 当土著人嚼食心脏的时候,一股鲜血犹如撒尿牛丸一般,从那颗心脏中喷射而出。另外有一个土著,将整条肠子都塞进了嘴巴内,也没见他嚼动,只一股脑的咽了下去。这喉结一动,一根场子便没了。 没多久时间,地上那些尸体的内脏被全数掏空了。 旁边看热闹的人见到这一幕后,有的干脆转过身去不看。胆大些,盯着看的,此时也已经是蹲下身,口吐白沫。 但我很聪明,既没有转过身,也没有口吐白沫。而是两个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自己的鼻尖,从而达到斗鸡眼的效果。这样的话,看什么都会很模糊。 突然间我特别想知道张小宝那厮见到这种画面后将会是什么表情,于是眼珠子一转,用余光朝张小宝那边瞄去。 此时的他,已经用豹纹奶罩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第九十三回 人兽大战 原本我以为这些个土著吃完了人的内脏后,此事就了结了。 可我睁着斗鸡眼,又模糊的看到他们抡起手中的石斧,将那些尸体大卸八块。看来这尸体的四肢他们也不放过。 许多原本兴致勃勃来看热闹的人,此时都抵挡不住眼前画面的血腥,纷纷离了场。 眼下,我就成了一个特别显眼的目标。 陈近北似乎也看到我了,只听他哈哈大笑道:“我之所以迟迟不肯出手,就是想要等到你们两个都现身后,再来个一网打尽。” 此时的张小宝已经将豹纹奶罩继续系在头上,然后往我这边赶来,站在了我的身边。依旧是那副找抽的表情,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我。 我实在吃不消他的那种眼神,于是乎,将他头上的奶罩往下一拉,正好又挡住他的双眼。 张小宝又将豹纹奶罩微微拉上去点,只露出一只眼睛,这乍一眼看上去,倒像是个独眼龙的海盗头子。 与此同时,陈近北还是没有亲自出手。只见他对着身旁的杀手夜无月悄悄嘱咐了几句。 夜无月威风凛凛的站了出来,将手中的宝剑缓缓拔出。只见他死死的盯着张小宝,想必是要报当日的暴打之仇。 张小宝见状,立刻嘴中嘘嘘了两声,示意他的那些土著部下准备战斗。 这些个土著人还真是听张小宝的话,听到他的嘘嘘声后,立刻将手中的尸体扔开,抹了抹嘴角残留下的鲜血,举起石斧,准备战斗。 此时,只见夜无月扔掉手中的剑鞘,手持着长剑往那些土著人悠然而去。既然他已经扔掉了剑鞘,那必然死抱着一种必死的决心。 土著人也不甘示弱,二十来个人站成了一排,个个手拿着石斧,等待着夜无月的到来。 又是叮叮当当的武器碰撞声。 但这些个土著人毕竟是土著人,怎么能跟身怀功夫的江湖人士比。要不是他们仰仗着自己人多势众的话,夜无月想要收拾他们那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可眼下,双方打的算是难舍难分。毕竟土著人那边有二十个来个汉子,所谓的人多力量大。 就在这个难分胜负的时候,只见夜无月一个转身,向树林中飘去。 土著人也挥舞这石斧追了上去。 当看到最后一个土著人消失在了树林之中,我突然间想到这是陈近北的一招调虎离山之计。支开了那些土著人,就凭我和张小宝,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而此时,只听见陈近北又是哈哈大笑说道:“现在没有帮手了,看你们两个往哪里逃。” 我听后,向后退了两步,手中紧握着吟娃剑,心中暗想:看来这一场苦战是在所难免了。 但我身旁的张小宝却不以为然,只见他将自己头上奶罩扶正后,淡定的说道:“死胖子,你觉得我需要逃吗?早就告诉你了,我再也不是从前的我。” “哼哼。”陈近北冷笑两声后,又说道:“除了带过来的这几个土著人之外,我看你也没有什么其他本事了。” 张小宝神情淡定,嘴巴微撅,只听他冷冷的说道:“我这辈子最恨人家小看我。死之前让你开开眼界吧。” 说罢,只见张小宝又将嘴巴撅高,撅得跟屁股一样。 无多久,悠扬的口哨声从张小宝那边响起。 陈近北听后,又是哈哈大笑,道:“你以为你吹的是碧海潮生曲吗?凭这种普普通通的口哨声就想打败我?我看你的脑子被我踢傻了吧。” 张小宝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作答。 树林里的风突然大了起来,比先前的还要大。树……八戒文学……扬的口哨曲子转变为急促的节奏,那四只老虎听到变了节奏的曲子后,都露出了一排尖锐的白牙,直接往陈近北的方向扑去。 陈近北倒是不慌不忙,眼看着一只老虎正伸出尖锐的爪子朝他扑去的时候。只见他抡起一掌,将老虎击出几尺远。中掌的老虎倒地后,立刻便又站了起来,继续向陈近北扑去。 就这样四只老虎不停在扑向陈近北,虽然他一掌一只能将这些畜生打出去,但是这几只老虎都像是铜皮铁骨一样,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 一时间,陈近北被这四只老虎纠缠住了。 而我,就趁这个混乱的机会,纵身一跳到邢台。抽出手中的吟娃剑,手起剑落后,华山九霸手上的锁链尽数被一分为二。 那九人终于重获了自由身。 听说过水浒中武松打虎的情节,倒还真没有见过现场版的。 眼下,陈近北正孤身一人抵御着四只老虎的重重攻击。 吴二贵悠然的坐在了我的身边,对我说道:“这样打下去,不出一个时辰,他陈近北必定会精尽人亡。”(这里的精指的是精力,而不是那些拖着小尾巴的蝌蚪。) 我点点头。 此时,突然又传来一个声音。 “总舵主,那几个土著全被我干翻了。” 我们转头一看,只见夜无月正兴致勃勃的冲过来。 这华山九霸被锁链锁了好几日,肚中憋的气正无处释放,眼下夜无月这倒霉蛋又往这边冲来,正合了这九人的胃口。 于是,华山九霸齐齐上阵,又暴打了夜无月一顿。 眼看我们离胜利不远了,但没想到此时,又出了一个坑爹的岔子。 究竟是什么样的岔子,我们下回在分解。 第九十四回 血染吟娃剑 话说原来张小宝这小子被陈近北一脚踢到原始森林后,不但让他收了那么几个土著小弟,还收了四只猛虎做小弟,一旦听到他的口哨声,便会前来帮他做事。 此刻,我悠然的点起一支雪茄,与那些华山弟子,一行十人在坐在邢台上,观看着这一场人兽大战。我们屁股下坐的,便是又一次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夜无月。 四只猛虎轮流攻击陈近北,他根本没有办法逃跑,只能无止尽的防御。 正当我们以为再过一个时辰,陈近北便会全身虚脱而疲软下来的时候。悲催的一幕发生了,老天爷帮了陈近北一个小忙。 “喵呜~~”此时,树林中突然串出一只黄色大猫,这猫也好是奇怪,竟然原地一坐,眯着眼睛观看陈近北与四只老虎的搏斗。嘴中还不时的喵呜喵呜叫唤着。 而那四只老虎看来也是性情中人,听到猫叫后,竟然都停止进攻陈近北。然后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这只黄猫,就像是胡渣大叔见到了小萝莉一样。 此时的那几只老虎似乎完全不停张小宝的哨音,只是两眼发直的盯着黄猫看。不一会儿,这四只畜生便如着了魔一般,往黄猫那边走去。 黄猫见到这种情景后,惊讶非常,唰的一声跳进了树林中。 那四只猛虎见状,也立刻追了上去。 没多久后,树林中传来一阵声嘶力竭的猫叫声。 陈近北看到那四只老虎离他而去,口中大笑道:“哈哈,果然是天助我也。没有了猛虎的助阵,看你们怎么赢我。” 张小宝此时停下了口哨声,在一旁淡定的站立着。过了许久,他依旧用很平常的口吻说道:“难道你以为我就这点本事吗?”说罢,他又将豹纹奶罩扯下来,遮住自己的双眼。看起来一副很是神秘的样子。 陈近北见到这一幕是,分明心中有些恐惧。只见他往后退了几步,口中深呼一口气,做好了一副准备好战斗的样子。 看到张小宝这副神情淡定的样子,我们几个只是在一旁看热闹而已。因为此刻的我们更愿意相信,光靠张小宝一个就能摆平了陈近北。 而此时,张小宝在关键时候又掉链子了,只见他两腿一软,瘫倒在地,口中还说道:“我已经遮住了双眼,随便你用左脚还是右脚,再将我踢飞吧~~~” “哈哈。”陈近北大笑,仿佛现在的他已经胜利在望了。 原本我们坐着看戏的以为又有好戏可看,但现在张小宝这厮竟然是瘫倒在了地上。所以不得不继续站起身来,准备与陈近北决一死战。 而身旁的吴二贵却偷偷凑到我的耳边说道:“先前我们几个持剑的时候,用华山剑阵也不是他的对手,更别说现在我们连把武器都没有。圣上,您先走,我们帮您拖延时间。” 我表情严肃的回答道:“是走是留,我心中有数。” 我话音刚落,吴二贵他们几个便纷纷冲上前去,与陈近北决一死战。 果然犹如吴二贵所说,他们带剑的时候,也不是陈近北的对手,更别说现在的他们手中没有武器。这才一会会,这华山九霸就被陈近北打的节节败退。 眼看华山的这些人就要抵挡不住陈近北的攻击,我,这样一个一国之君的身份,自然是要顾及到龙体安康的重要性。 怎么?你们以为我会撒腿就跑吗? 扯淡,我是主角,我有外挂,有不死之身。我知道后面的情节,还跑个屁。 只见我悠然的抽出吟娃剑,纵身一跳,身影飘忽的冲到了陈近北的面前。 陈近北面露阴笑,先是一招打飞了所有的华山弟子,也包括吴二贵。 接着又抡起一掌,如阴风般向我袭来。 我毕竟有些功底,身手敏捷的一侧身,便躲了过去。 但陈近北毕竟是只老狐狸,有着几十年的江湖工作经验。我万万没想到,原来他这一掌只是虚招,所谓的声东击西。 当我还庆幸在躲过了他一掌,捡回条小命的时候,却不防陈近北的大力金刚腿已经踢在了我的胸口。 幸好我反应灵敏,深吸了一口气后,气运丹田,才没有被陈近北这一脚给踢飞了出去。 但我还是被那一脚实实的踢在了胸口。受到这种攻击后,我突然间觉得喉咙口一股咸腥味,噗的一声,一口浓郁的鲜血吐了出来。妈了个巴子的,鲜红的龙血就这样浪费了,我心中一阵惋惜。 而凑巧的是,这口鲜血不偏不倚,正好喷在了我手中的吟娃剑上。 后面的情节就要取自电影版的碧血剑了,好像是元彪演的。这部片子笔者小时候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毕竟小时候不懂事,不知道为什么电影中boss的老巢叫温家堡。长大后俺终于知道了。 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有人在中南海吃着饭,打着喷嚏什么的。) 继续故事。 话说当我的一口鲜血吐在了吟娃剑上之后,这把剑有了莫名的生理反应。只见这剑身突然间全身颤抖,我个人估计这把吟娃剑快要高潮了。 而刹那间,吟娃剑又是一阵光芒大振。像我这种淫…娃遇到了吟娃剑,那自然是能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 陈近北见到此番景象后,也忍不住的向后退了半步,然后指着我手中的剑问道:“这是什么剑,为什么寒气如此逼人?” 我口中含着鲜血,笑了笑说道:“吟娃剑,这种高等货你怎么可能懂呢?” 没想到陈近北听后大笑:“果不其然,淫…娃手持吟娃剑,真是笑死我了。” 我一板脸,紧握住手中颤抖的吟娃剑,化作一道白光,往陈近北冲去。 陈近北这厮看上去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只见他也是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就大腹便便肚子又变大了许多。此时的他口中还说道:“让你见识下金钟罩铁布衫横练十三太保的厉害。” 我管他娘的十三太保还是十四太保,依旧手握的吟娃剑,朝他冲去。 噗吱一声,一股腥臭的鲜血溅在了我的脸上。 第九十五回 葵花九剑 我用手抹去脸上的血迹,睁大眼睛一看。只见自己手中的吟娃剑直直的插在了陈近北的肚子上,此时他的肚子就像是一只漏气的皮球一样,发出噼噼声。 再看陈近北颤抖着双手,然后又抚摸了一下自己那圆润的肚子,说道:“好小子。。竟然破了我的金钟罩铁布衫横练十三太保。我太小看你了。” 而与此同时,在远处的吴二贵坐在地上,口中呼着粗气,边大声叫嚷道:“金钟罩这种功夫只有童子身才能练到真正的刀枪不入。看你肥头大耳,眼神霪荡。一看就是个欲望强盛之人。怪不得你的金钟罩这么容易就被破了。” 天空中突然飞过了一只乌鸦,呱呱叫了两声后,又随即离开。 陈近北朝天望了几下,然后长叹一口气,说道:“不跟你们几个无名之辈浪费时间了,就让我早早送你们上路吧。”说罢,我立刻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气流,看来他是要一招置我于死地。 于是我从他身体里拔出吟娃剑,撒腿就跑。 而陈近北则是边提起掌,边说道:“以你现在的速度是跑不了的。” 我只觉得这树林中的风又一次变大了,大得很多树叶都飘落下来。自己的背后就像是有一条无形的飞龙正在追逐着。 我已经感觉得背后的气流越来越近,当时的我心中想着:完了完了,老子要驾崩了。 嘭的一声,我也应和了“哇”的一句,想来一个完美的终结。 但当我停下声后,却发现自己的身上并没有受伤,再转身时,发现面前有一人躺在了地方。看来先前就是这个人帮我抵挡住了致命的一击。 我环顾四周,张小宝依旧套着豹纹奶罩趴倒在地,华山九霸则坐在另一边,呼呼的喘着粗气。 替我挡住攻击的人究竟是谁呢? 我又细细看了一眼。 御姐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如今,御姐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帮我抵挡住了这致命一击,那就说明她有情。既然有情,那她便不是婊子。至少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一时间,我刹那间明白了很多事情。所谓的大情却像无情。御姐生怕我接受不了她是青楼女子这个事实,于是便作出一副无情的样子,趁早让我死心。 但想必御姐没有考虑到另外一条深刻的问题:她觉得自己的这种做法很伟大,为了爱情而牺牲。却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同时伤了两个人的心。 大凡痴情的女人宁愿强忍心痛说出一句祝你幸福,却不肯平静的将眼前人留下。于是乎,天下便有了许多混迹在夜场的痴心汉子。 此时,我急忙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抱起。 御姐躺在我的怀中,口中冒出的鲜红血液从脸颊而下,滴在了她血红的衣袍上,留下点点印迹。她微微睁开眼,看起来像是很费力气的样子。当看到是我将她拦在怀中时,这张憔悴的容颜竟然笑了。 御姐颤抖着双手,浑身还有些抽搐。只听她强喘着气,用一种微弱的声音对我说道:“虽然睡在别人的枕边,却把你装在了心里。我把身体给了别人,将生命给了你。我很欣慰,能死在你的怀里。” 说罢,御姐双眼一闭,头朝旁边一歪,想必已经是去了极乐世界。 老天爷似乎是感受到了人间的悲伤,天空突然间下下起了雨。原本在地上的鲜血,被雨水淋湿后,化成一股股淡红色的水流。 想必看官们也都知道,每当故事发生到这种节骨眼的时候,主角那厮必然要小宇宙爆发了。 于是乎,我也爆发了。 而陈近北这畜生此时竟然敢刺激我脆弱的心灵,只听他在雨中又笑道:“既然你对这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妓女如此痴情,那我就做一次好人,送你们两个去地下做夫妻吧。”说罢,只见他提掌向我冲来。 此时的我早就已经将生命这东西置之度外了,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杀了陈近北,替御姐报仇。 见到他向我飞奔过来,我也迅速提起吟娃剑,向他冲去。 愤怒与仇恨充满在了我的心头。果然,人在仇恨欲最强的时候,爆发力也不容小觑。毫无理智的我一会使着辟邪剑谱,一会又运用起一阵独孤九剑。 原本陈近北以为我就会辟邪剑谱上的功夫,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还会独孤九剑。 更出乎意料的是,当这两种剑法放在一起运用的话,威力更是增加了不少。 才没几个回合,陈近北就有些抵挡不住我的攻击,节节败退。当他站定身后,突然问了一句:“这种剑法不像是葵花宝典中的辟邪剑谱,你这究竟是什么剑法?” 我寻思着这种剑法乃是由葵花宝典与独孤九剑合并而成,具体的武功名称我事先也没想好。于是手持宝剑,威风凛凛的告诉他:“此乃葵花九剑。” 这套葵花九剑乃是我独创的功夫,天下并无第二人会这种功夫。只可惜这套剑法在我手里诞生,又在我手里灭绝。我并没有找到一个传人,将这套剑法流传下去。因为连我自己也只能是在伤心欲绝的时候,才能将这套剑法展露出来。 而此时,只见陈近北唰的一声跳进了庄园内。 我刚想追进去,这陈近北又唰一下跳了出来。一切都是那么的迅速。 但他从庄园内出来后,我立刻就发现他的手上多了一件兵器。 在陈近北手里的,是一把黑色的大刀。只见这刀得刀柄刀刃全部都是黑色,刀刃之上,还纹刻了一道水流般的图案。 只听得陈近北口中说道:“我倒想知道,究竟是你手中的吟娃剑厉害,还是我手中的荡复刀更加厉害些。” 听完他的话后,我突然想起了葵花宝典后面一段被撕去的部分,正是名叫荡复刀法。 眼下,我手中的吟娃剑微微发出些嘟嘟声,看来,这剑是感应到了荡复刀得存在。 吟娃与荡复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九十六回 准备受死 我承认,自从御姐死的那天起,我便踏入了江湖。虽然江湖上没有人认识我,但是我相信,再不久的将来后,我会成为江湖上的一个传说。此时的我,根本不像是一个万万人之上的一国之君,而像是一个急于寻仇的江湖疯子。 天上稀稀落落的雨点滴落在我的头上,原本已经湿透的头发此刻间淌下了水滴,划过我的眼睛以及脸庞,留下伤心的余味。 我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有那么一点两点的雨水与眼泪混在了一起,我心中暗自庆幸老天爷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掩饰住了我的悲伤。 在我的面前,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陈近北。我心爱的女人御姐死在了他的手中。我虽然没有得到过这个女人的身体,但我得到了她的心。试问,这天下间有多少男人能真正的俘获一个美人的真心。 是陈近北,让这一切都烟消云散去了。 我紧握住手中长剑,此时吟娃剑似乎与我有些心有灵犀,有一股寒流从剑身传到了我的体内,使我的眼神变得更加冷,心底也是异常的冷酷。 站在我对面的陈近北,手中持着他的那把荡复刀。看着那浑身黑透的刀身,我终于知道此刀为何被称为是荡复刀。这把刀黑得犹如是黑木耳一样,就像是荡妇的下半身,一朵奇葩也早已被岁月磨砺成了两瓣黑色。 此时的他带着冷笑,冷冷的看着我。 我带着杀戮的心,仇恨的望着他。 忽然间,见两旁水花溅起,陈近北正持刀向我奔来。水滴被溅起了数丈高,让我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身影,只能模糊的判断他的大致攻击方向。 冷不防,一束黑色光线朝我袭来。 吟娃剑像是通了灵性一般,指挥着我的手,上去迎击。啪一下,碰撞声尖锐无比,在树林中回荡了许久。但是因为下雨的关系,并没有见到火花。或许这火花刚刚冒出头,就被无情的雨水给压制了下去。 陈近北又是一脸冷笑,大呼一声,举刀而来。 在雨景中,我分明看到有数把黑刀向我袭来。难道这就是葵花宝典中的荡复刀法?果然是深不可测,竟然可以将一刀化成数刀。 我略微有些慌乱,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式乱了手脚。但幸好,吟娃剑此时发威,竟在我面前结出了一道寒冰气墙。 数个刀影击打在这气墙之上,发出砰砰声。数声之后,我们各自退后了几步。 陈近北脸上的表情有些惊讶,因为在他的心里,我只不过一个粗通葵花宝典的人,与他比起来有着天差地别。但是他没想到我回如此高深的气墙功夫。 其实我自己也有些惊讶。因为这气墙功夫根本就不是我使出来的,而是我手中的吟娃剑通了灵性。 又或者。是不是有人在冥冥中暗自帮助我。 陈近北后退几步后,深吸了一口气,但他的大肚子上正缓缓淌下些血滴来。先前我用吟娃剑破了他的金钟罩铁布衫后,看来对他还是有着蛮大的影响。 他身形站得很直,只听他冷冷的说道:“既然你也练了葵花宝典,那我就让你见识下葵花宝典中最后一招的厉害之处。” 说罢,又见他将手中的荡复刀斜插在了泥土里,雨水从刀身上缓缓落下,再汇入到地上,融入那一滩水。 陈近北双手在胸前运气,双目直直的看着我。 原本直下的雨滴此刻突然间变斜,一滴滴的朝着我袭来。树枝也弯下腰,似乎在对着我俯首称臣。 地上的水越积越多,当雨滴落下后,幻成一个个可爱的涟漪。 我分了个神,用余光看了下四周。 御姐躺在地上,雨水浸透了他的身体。她脸上的血迹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衣服湿透后,她的身形更是让人目眩神怡。只可惜,这是她的尸体。但御姐的双唇是微微上翘的,想必她临死前一定很欣慰。 吴二贵与他的那几个师兄弟,此时都坐在雨中的泥地上,浑身不停的瑟瑟发抖。看来这几日他们几个受了不少苦。 张小宝那厮,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正经。此时的他瘫倒在地,豹纹奶罩遮住了他的双眼。看他许久没有说话,我估计他已经睡着了。果然是人才,这种紧要关头,他竟然还能睡着。但是,我一直觉得,这种人才是最快乐的。 陈近北的脸上摆出了少有的严肃,而此时,他的脸通红无比,就像是喝了几缸酒后的表情。忽的见他双掌一起抬起,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的冷哼了两声。 再看他虎躯一震,如一个细微的抽搐。 顿时,我只觉得一阵阴风向我袭来,雨水击打在脸上的痛楚犹如针刺。 在陈近北的眼前,忽的溅起两道白色水花。中间则像是有个看不清行状的异物在开道一般。速度之快,快过风速。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胸口被一团巨大的气流所击中。五脏六腑内像是被翻江倒海一样,喉咙处又是微微发咸。还没等到我将酝酿在口中的鲜血喷射出,自己已经飞出了很远。正好撞在一棵粗壮的树木上。轰隆一声巨响,大树应声而倒。 我的脊梁骨有些挺不起来的感觉,视线也开始渐渐有些模糊。只能依稀中看到陈近北那厮正朝我这边飞奔? 风流皇帝日记 第 19 部分阅读 ?br /> 我的脊梁骨有些挺不起来的感觉,视线也开始渐渐有些模糊。只能依稀中看到陈近北那厮正朝我这边飞奔而来。余光中,亦能看到吴二贵使劲的向我这边爬过来。 陈近北手持荡复刀,站在我的身前,只听他冷冷的说道:“看来你的吟娃剑远远不是荡复刀的对手。你们这些人中,必定有一人是当今皇上。我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就让我送你一程。”说罢,他挥舞起手中黑色大刀,朝我砍来。 这一刻,我心中却没有什么后悔的感觉。人生短短二十余载,能活到今日般风流快活,要情有情,要性有性,我也不枉此身了。 我抬起头,准备亲眼看着这一刀噼向我的头骨,准备亲耳听听我头盖骨爆裂的声音。 第九十七回 就阴真茎 当我抬头的那一霎那,突然发现陈近北下半身那块凸起的衣物。在他全身都被雨水淋湿后,命根子更加明显的徒露出来。就像是一条平地上隆起的山脉。 突然间,我想到了当时杨半仙口中那招所谓的天下武功之最。在杨半仙的口中,天下最厉害的武功那便是出其不意的阴别人,攻击其要害,一击将对方撂倒。 想到这,我使劲全身力气,以最快的速度。伸出手,一把抓向了陈近北的要害处。 或许是他的命根子太大了,我一手抓上去,只抓到了棍状物体与一个蛋。抓到手后,我也管不了那么多,拼命的在手中将其捏紧。 而此时,陈近北手中的刀突然停了下来,我再抬眼一看,只见那把荡复刀已经碰到了我的头发。如果我再晚半会的话,想必现在已经头破血流,一命呜呼了。 陈近北脸上的表情很是扭曲狰狞,就像是拉不出屎的那种感觉。 我的手又用力捏了下,陈近北的脸上又是抽了下。只听他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命门在这个地方。” 我浅浅笑了下,更有些劫后余生的感觉。但我没有回答他,我不会告诉他我是抱着临死蹬一脚的心态去抓他命根子的。 陈近北又是抽搐了几下,鲜血从他的大肚子上缓缓流下,将地上的一滩水慢慢染成了红色。而此时,只见他低头看了眼我的手正抓着他命根子,然后又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武功?” 我的手紧紧捏着他那正在慢慢变大的命根子,又是用力一捏,然后随口答了句:“就阴真茎。” “九阴真经!!果然是好功夫,竟然敌得过我的葵花宝典。”陈近北低头说道,声音很是虚弱,脸色也开始渐渐苍白,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而原本正向我这边匍匐过来的吴二贵见到这一幕后,地上随便捡了把刽子手所留下的武器,使尽全身最后一口气,提着刀向陈近北冲来。 突然间,雨好像变大了,风也变大了。四周响起呼呼的声音。 而与此同时,只见一个黑影唰的一声从我面前经过,一把提起了已经瘫软的陈近北,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这片树林之中。 吴二贵提着刀,却扑了个空,但万幸的是,他没砍到我。 我被刚刚所发生的一幕惊呆了,一来一回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而眼下,陈近北就被人给救走了。 我看了看手中,有一个粉红色椭圆形的球状物体。原来刚刚我紧抓住陈近北的命根子以及那颗蛋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黑衣人以极快的速度将陈近北救了去。但由于我抓的太紧,所以活生生的将他身上的一颗蛋给扯了下来。 见到敌人已经远去,张小宝那厮突然又神奇的醒了过来。只见他兴致勃勃的跑到我的跟前,捏了捏我手中的那颗陈近北的蛋,嘴中嘟哝着:“这什么玩意儿,看起来像是个软壳蛋,回去煎荷包蛋吧。” 此时的雨突然间由停止了,我走向前去,将御姐一把扶起,她的尸体在我怀里依旧是如此之美,美的让我感到有些窒息。 吴二贵突然一摇一晃的走到我的跟前,对我说道:“圣上,纵虎归山的话,比必留后患。” 我看了他一眼后,问他道:“那你知道是谁救了他吗?” 吴二贵摇了摇头。 “我知道。”一旁的张小宝却活蹦乱跳的窜出来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 张小宝又指了指那个鼻青脸肿的夜无月,说道:“问问他便知道了。” 此时的夜无月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但幸好都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 我抱着御姐的尸体,走到夜无月跟前。 张小宝十分配合的样子,站在了我的后面。只听张小宝这厮问我:“该怎么处置这个人?”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夜无月,此刻紧闭着双眼,看起来像是一副已经气绝身亡的样子。但他胸口的起伏出卖了他,我知道这小子在装死。于是故意提高嗓门说道:“把他阉了,然后涂点胭脂水粉,送到军队里去当军妓。” 装死的夜无月听到这句话后,立刻跳了起来,跪地求饶。声称自己宁愿被砍头也不要去军队做军妓,军队里那些人都是畜生,憋了几百年的炮,一放就是一晚上。这日日夜夜的,岂不是要被他们捅成马蜂窝。。 见到夜无月却是胆战心惊了,于是我便又装模作样的问道:“不让你去做军妓也可以,但你要告诉我救走陈近北的究竟是什么人。” 夜无月跪在地上,先是磕头称谢,然后又答道:“救走陈近北的人是谁我真的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其实地天会内的总舵主一共有七人,陈近北只是其中一人而已。而这地天会的总巢,是在江南一带。” 从夜无月的话中,我方才知道。原来陈近北还有六个兄弟,都是一母所生。而且是同一胎所生。突然间,我对陈近北的母亲很是崇拜,当然,更加仰慕他的那位老父亲。 话说陈家七兄弟出生那会,他们的父亲正好在打麻将,手中一副乱风向的听章牌,只要再随便摸个风向那就是大牌了。而此时,忽有人来报,说他的老婆生了,而且一胎生了七个儿子,让他速速回去给儿子起个响亮的名字。老陈心中叨念着东南西北中发白这七张牌,于是随口将这七个字说了声。结果,这七兄弟的响亮名字就这样诞生了。 后来,这七兄弟因为很不满意朝廷的所作所为,当然,其中可能还有些个人恩怨。于是联络全天下反抗朝廷的人,组成了这个地天会。而他们七兄弟是发起人,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地天会的总舵主。 张小宝一听,乐开怀的笑了,只听他说道:“他娘的,一个小小的地天会竟然有七个总舵主。” 夜无月朝天看了几眼后,答道:“你们朝廷不也喜欢给一个镇长配上六个副镇长吗?” 听完夜无月的那句话后,张小宝瞪了他一眼。只见这厮又卷起袖子,看来又要上去踹夜无月几脚他才安心。 但我却将张小宝拦了下来,因为我觉得夜无月的话讲的也有几分道理。一个正官,以及六七个副官,这是我们国家的基本国情。这官多了的话,百姓就受苦了。一旦有点什么突发事件的话,这些官就可以冠冕堂皇的推给别的官。这样推来推去打太极的后果便是最后不了了之。而百姓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而此时,张小宝又凑上来问道:“圣上,那此人究竟该如何处置?”说罢,他又瞄了夜无月一眼,略带这一种猥琐的眼神。 夜无月听到自己还是要接受处置,吓得急忙磕头求饶,嘴中呼呼喘着大气。 我看了一眼夜无月,说道:“阉割这种变态的事情就算了。还是将他送到军队中去做军妓。。。。”我这话还没说完,只见夜无月这厮一下子被吓得脸色发青,才半会后,又口吐绿色泡沫,随即昏死过去。 其实我是想说将夜无月送到军队中做军妓主管,这可是一个多么有油水的工作,可他还没听完我的话,就吓得肝胆破裂,昏死了过去。 真是时也命也。不该是他的就算到了眼前,他照样得不到。 话说当日我让张小宝去棺材店弄了一副最高贵的棺材,又寻了了一处偏僻地方,将御姐埋下。在她的墓碑上,有我亲自刻写的字体。她生前并不能跟我在一起,她死了我也不能去地下陪着她,只能留下些自己的真迹来陪伴她。 张小宝那厮在一旁痛哭不止,口中呜呜咽咽的大喊着御妃御妃之类的话语。但在他的眼神中,我似乎看到了几分欢喜。 后面该做什么呢?其实我已经想好了,去江南。因为一开始微服私访的目的地就是江南,只是没想到半路上会出这样的岔子,也没想到半路上我的心会被感情狠狠的刺了一刀。再加上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的陈近北此刻也逃去了江南,于是乎,更加坚定了我去江南的决心。 临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忽然想到要去杨半仙那里道个谢,因为毕竟如果不是他的话,想必我已经过了头七。顺便再看看那只小黑猪,好几日没蹂躏这小畜生,心中倒是怀念起来。 我们一行三人,按着我模糊的记忆,一路摸索。终于来到了有三棵大树的地方,同样,大树的前面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 但令我奇怪的是,当日我明明记得杨半仙的房屋就坐落在这里。而此时,三棵大树的中间竟然空空如也。我急忙往这三棵大树中间奔去,却发现三棵树的中间长满了许多青草。看这些青草繁茂的样子,此地应该很久没人来过了。 难道那几日是一场古怪的梦吗?我心中一阵诧异。按道理来说,就算杨半仙那厮吃饱了没事情做,将原本在这里的这间房屋拆除掉的话,也总会留下点痕迹的。但眼下,丝毫没有人来过的痕迹。 张小宝弄了几匹快马后,我们便开始往江南赶。 第九十八回 和蟹 且不说这一路上发生些什么事,见着些什么人。却道我们三人齐了马,过了江,又行走了几日,终于来到一处像样的城池。 这城池城门大开,人行络绎不绝的从门内出入。城楼上的那几个字已经被岁月所吞噬,只留下一个模糊的“州”字。 三人之中,我乃是领导,自然走在最前面。 而张小宝与吴二贵则是跟在了我的后头。张小宝依旧是头顶豹纹奶罩,正好奇的东张西望;吴二贵则是东西偷瞄,生怕会有人突然间窜出来将我伤害。 此时,在我前面有一个人,低着头,他走路的时候也不看前方。啪一下撞在了我的身上。 我身后的两人以为来者是陈近北的手下,所以一把就上来将他擒拿住了。 仔细看了这个撞到我的人,这人长的真是怪异。香炉似的脑袋配上干柴似的身材,越看越不协调,远远超过了我对自然界的认知范围。就他这个造型,远远一看他这脑袋,倒像是有钱人的形象,但近看他的身材,就觉得像是个营养不良的人。 一番询问后,倒是得出一段故事来。 原来这人姓和,正巧生他的那年,江南之地水灾泛滥,原本湖泊里的螃蟹都爬到了岸上,在陆地上横行霸道。见到这一幕后,于是他的父亲便给他取了个名字叫蟹。 所以呢,他的名字就叫和蟹。 话说这和家原本也是江南之地的名门望族,家里粮食堆成山,金银造成房。但是由于钱实在太多,一传十,十传百,于是引来了山贼的抢掠。家中的所有财富几乎被抢掠一空,于是乎,这和家就没落了。 一直到了这和蟹的手里,家境终于有些好转,他将家中大院的外墙重新刷漆了一番。这路人只要经过一看表面,便知道这是一个大户人家,家底那是相当的厚。但这其实只是和蟹要面子而已,他家内在依旧是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吃饭桌子,一张睡觉的床之外,几乎没有其他家具。 可这和蟹要面子倒是要出事情了。原本的那些穷亲戚听说和蟹家装修的十分华丽,都纷纷过来借钱。真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穷于闹市无近邻。 但和蟹是外强中干的空心模子,哪有钱借给他们。那群亲戚可管不了那么多,只道是和蟹这厮做人小气,不肯拉穷亲戚一把。于是那些亲戚们都联合起来,想要敲诈他一笔。 恰巧,刚刚有穷亲戚在追赶和蟹,和蟹走的匆忙,便一不小心撞在了我的身上。 我又看了这和蟹一眼,头大身小,人如其貌,果然是一个喜欢打肿脸充胖子的货色。听完了他这个故事后,我便张口问道:“既然有人敲诈你,你为何不去报官呢?” 和蟹苦笑了下后答道:“如果我去报官的话,难不准那官也会敲诈我一番。到时候我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惊讶的问道:“堂堂国家的官怎么可能来敲诈你一个普通老百姓呢?这样的话,这些官与贼有什么区别。” 和蟹又是一阵苦笑后,若有所思的答道:“是啊,官做贼,贼做官。” 一旁的张小宝听到这句话后,脸上便露出了一副不开心的表情,只见他一把掐住和蟹,嘴中说道:“你竟然敢污蔑当朝的官,看我怎么收拾你。” 和蟹听后,感觉不对。只见他眼珠子一转,答道:“没没没,我可没说当朝的官是贼。” 张小宝嚷嚷道:“我为官这么多年,本朝的官员是不是贼我心里最清楚了,你还敢狡辩。” 和蟹一听,惊道:“什么,你是官?” 张小宝得意洋洋道:“怎么,觉得我不像。” 我立刻使了个眼神给他们俩。 吴二贵领会到了我的意思,一把推搡着张小宝,嘴中还嚷嚷道:“小宝,怎么精神又不正常了,该吃药了。哎,你这个病啊,精神状态时好时坏的。该怎么办哦。。” 和蟹一听,不屑的将手一挥,嘴中说道:“切,原来是个神经病,我还以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娘的,浪费老子的感情。” 我一听,似乎这和蟹遇到了什么难言之隐的事情,需要有官职的人来帮他做主。于是,以一种试探的口气问道:“怎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做官的来帮忙解决。” 和蟹又是低头沉思了片刻后,说道:“别多问,告诉你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见套不出他的话,于是我又随口说道:“我是京城人士,在京中也认识些做官的,既然你觉得我帮不了你的话,那就随你了。” 说罢,我对着那两个推搡在一起的属下做了个手势。 那两人便跟在我后面,继续往前走。 而和蟹这小子,似乎是看到我有两个随从,又是京城来的人,必定有些势力。一时间,他的思想上有了些松动。只听他说道:“三位等等,如果有时间得话,请去寒舍坐一会。” 我背着他,点了点头。 而与此同时,忽然身旁又窜过数人,朝和蟹跑去。一把将他揪起后,嘴中破口大骂道:“软脚蟹,原来你这小子躲在了这里。娘的快拿些钱出来,咱兄弟几个喝酒赌博没资本了。” 和蟹耷拉着脑袋,耸了耸肩膀,口中说道:“没有。真没有。” 其中一个又说道:“没有是吗?那好,我们就打到你有。” 说罢,这几人撸起了袖子管,准备上前去暴揍和蟹一番。 我身后的张小宝刚想上前去阻止这场恶斗,但被我一把拦了下来。因为我倒是想看看这群市井之徒究竟会猖狂到什么样的程度。 随后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几声击打声,周围的行人却也只当是路过,也没人停下来帮忙劝架。才一会,或许是那些人打的也累了,便停下手来,扬长而去。 只留下匍匐在地上的和蟹,他的伤势看起来倒是不重。只见他悠扬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嘴中还恶狠狠的冒出一句:“我要强烈谴责这群畜生。” 第九十九回 惹祸 一路上,和蟹并没有说话,但看他满脸纠结的样子,仿佛是心事重重。 而这路行到一半,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嘈杂声。我远远望去,只见此时已经有一大群人围在了那里,仿佛里面有什么热闹可看。 我拍了拍他们几个,使了个眼神,示意他们几个一起过去看看。毕竟我是来微服私访的,百姓中的事情自然要了解几分。 和蟹一开始不愿意去,看起来他不太喜欢凑热闹。但是经过了张小宝对他的一阵豹纹奶罩调教后,他便乖乖的跟了过来。 刚靠近人群,就听到里面嘈杂的对话声。 “官人,这可是我的祖宅,你们不能强拆啊。要是将这房子拆了,我这个老头就没地方住了。” “你这个刁民,拆你的房子是看得起你。有一个大商人看中了你这块地皮,出了高价钱将他买下来,这样说起来,还是你的运气好。别人修几辈子都修不到的好福气。” “说什么这块地皮是被大商人看中了,花大价钱将它买下来。但县太爷只给了我十银子。这十两银子连住客栈都不够,试问老头我以后孤家寡人的该何去何从?” “给你十两银子算是看得起你,我们县太爷还要从中收取介绍费,拆迁费,管理费,以及精神损失费等等各种费用。现在老子管以后何去何从,我们收到命令要将这里夷为平地。如果你再阻拦阻拦的话,我们兄弟几个可就要动粗了。” “你们这群畜生!!!都是披着官袍的豺狼。县太爷刚上任的时候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要为人民服务,现如今你们翅膀硬了,就开始剥削老百姓。这跟腐败的前朝有什么区别。如果真是这样,我宁愿回到前朝。” “哟呵,你个死老头子,看你岁数一大把了,怎么说话没有遮拦。竟然公开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造反言论。兄弟们,给我打,打死了随便告他个危害国家安全罪。” 言罢,又是噼噼啪啪一阵嘈杂的击打声。 人群慢慢向前靠拢,看起来像是要仔细观摩老头是被怎样打的。而此时,人群中也开始七嘴八舌。 “喂喂喂,看,他鼻子流血了,嘴巴也流血了。官爷们再打几回,相信这老头就要死了。” “咦,这老头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真死了。” “唉,真死了,没热闹看了,大家散了吧。” 人群渐渐散开,这群人的麻木让我不敢相信他们竟然是我的子民。 当然,相信在他们的心中,我与朝廷的麻木让他们不相信我是他们的君王。山顶上的人与山脚下的人相互对望,对方在自己的心目中永远是那么的渺小。 人群散开后,我们四个才见到了里面的一幕。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已经躺在地上,身边一大摊血。看他的身体没有了动静,想必已经死了。 而那几个官爷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平静,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看起来并不算什么。只见其中一个又指挥道:“天色不早了,快拆。” “且慢。”我伸出手阻止道。因为作为一个皇帝,遇到这种事情我不得不干涉下。虽然是我的子民杀死了另外一个子民,但是杀人偿命可是祖宗传下来不可更改的古训。 那官爷看了我一眼,双手插腰问道:“你哪条道上的?” 我一听,吓了一跳。这种话怎么像是地痞流氓所问出来的。果然是贼做官来官做贼。我叹了口气,问那官爷:“你们就这样活活的打死了一个老百姓,目无王法,就不怕吃官司吗?” 那官爷听后哈哈大笑,道:“我看你是外乡来的吧,先告诫你一番,这种闲事你别多管。再说就算你管了也没有用,在这里,我们县太爷就是王法。不服从他的命令那才是目无王法。我念你们几个初来乍到,就放过你们一次,如果再纠缠不清的话,我让你们几个与这个老头埋在一起。”说罢,他又看了我一眼。而正好又让他看到了跟在我背后的和蟹,只听他又说道:“哟,软脚蟹,你也来凑这种热闹。怎么的?骨头又痒了不成?” 和蟹一听,急忙摇头。然后转身欲走。 但张小宝又一把将他拉了回来。 正好这一幕又被这个官爷看到了,只听他又说道:“哟,这位小伙子长的倒是眉清目秀,头顶上的豹纹奶罩也算得上是特立独行,拿来给官爷细细研究一番。”说罢,他伸手欲摘张小宝头上的奶罩。 话说这豹纹奶罩是张小宝的金字招牌,见罩如见人。岂能这么容易被这种沾满鲜血的手乱摸。见到那官爷伸手来摘自己的头顶的奶罩,张小宝抬起一脚就往那官爷的下身踹去。踹了一脚还不算完结,张小宝这厮估计见到刚刚那一幕后已经忍无可忍了,正好有这个发泄的机会。于是将这官爷踹倒在地后,继续朝他命根子的地方踹去。 后面的几人见状,都不敢乱来。毕竟这群人原本都是些狐假虎威,欺软怕硬的人。当真正碰到像张小宝这种疯子的时候,他们是万万不敢还手的。 踹了许久,想必张小宝是踹累了。只见他将自己头上的豹纹奶罩扶正后,双手插腰,呼呼喘了大气,口中还气喘吁吁的说道:“动我奶罩者,踹无赦。” 而那个被踹的官爷此时已经昏死过去,裤裆那一块已经被染红了。我相信这人就算是被救醒也不可能成为一个能硬起来的男人了。他唯一的路就是去做太监,只可惜,按他现在这个年龄,连做太监都已经晚了。 现场剩余的几个官爷见到这一幕后,哗然一下子都跑开了。 而在和蟹的眼中,突然多出了一份崇拜的眼神。尤其是他看张小宝的时候,必定是肃然起敬。想必在他的心目中,自己已经找到了靠山。 我看张小宝这小子又惹了祸,于是又使了个眼神,示意速速离开此地。 而和蟹则是毕恭毕敬的给我们带路去他家。 第一百回 寻仇 等赶到和蟹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昏暗了下来。 刚到他家门口,看这排场,果然像是一个有钱人家的模样。用红砖漆起来的围墙将他的府宅围绕起来,在最后一丝斜阳的照耀下,红砖还闪出丝丝光芒。 大门也是相当讲究,门口有两个石雕的狮子,是镇宅而用。而门口处挂了一颗牌匾,上面书有“和府”二字。那两个字写得苍劲有力,铁钩银划。 但唯一不协调的便是这样一个有排场的府邸,门口竟然没有一个看门的。这样子的话,让这间外表似豪宅的地方大打了折扣。 和蟹将门打开,里面的环境更是让我瞠目结舌。 只见这大门打开后,里面竟是一片荒芜的平地,没有想象中的假山假水假园林,更没有江南人家诗情画意的画面。我心中不免有些失望。 院落中,只有一间府邸。进了府邸后,我发现这里面竟然连张坐的椅子都没有。 但这是看和蟹从内房拿了几条破碎的草席出来,口中还乐呵呵的说道:“有腔调的男人,一般都喜欢坐在地上。” 我也只能陪着他苦笑一两声。 四人盘腿坐在了这客厅里,此时听到和蟹长叹了声哎~~~ 我与张小宝,吴二贵并未理会。 过了一小会,和蟹这厮又哎了声。 这时我有些忍不住了,总觉得眼前这人像个女人一样欲说还休。大老爷们就爽快点,把该说的都说了。但我是出了名的口是心非,用一种礼貌的口吻问道:“和先生连连长叹,不知道所谓何事。” “唉~~”和蟹这厮又是长叹了一声。当他正欲张口想说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鹊音般的声调,只听那女子说道:“阿爹,饭菜准备好了,米缸几乎空了,今晚只能喝稀饭了。” 听完这话后,和蟹对着我们几个耸了耸肩膀,做出一副苦笑的样子,然后说道:“也不瞒你们几个,只因造了这外表华丽的房子,外人都说我和蟹腰缠万贯,其实我穷得叮当响。现在许多亲戚老友,街坊邻居一旦没钱了就伸手来向我要。我又不是财神,哪来的钱去接济他们。于是,这群狼心狗肺的人就去报官,说我为富不仁。还涉嫌逃税。我真是天大的冤枉,又没做什么大生意,就是想逃税都没得机会。” 我听了他的故事后,心中有些不解,于是便问他:“既然你手头没有钱,那为什么要花尽自己的积蓄,然后将这房屋的外表装修的如此华丽呢?” 和蟹低头,又是一阵苦笑,过了会后,他又抬起头说道:“曾经有个瞎子给我算命。他说在我的后代中会有一个大贵人出现。而且这瞎子竟然将我那个后代的姓名也算出来了,说那个人名叫和U飧龊瞳|在巅峰的时候,可谓是富可敌国。但是有一个前提,那个瞎子让我将家中房屋的外表装修的华丽些,这样的话,我的后代和岣铀忱N巳梦业暮蟠艽蟾淮蠊螅冶慊ü饬思抑兴谢睿夥课莸耐馇狡崴⒌媒鸨袒曰汀!?br /> 此时,一旁的吴二贵突然插嘴问道:“你说你的后代中有一个叫和娜俗畲蟾淮蠊蟆5菜颇阒挥幸桓雠郊蕹鋈サ呐贸鋈サ乃斩际歉鹑说模晕誓愕暮蟠性趺纯赡艹鱿忠桓鲂蘸偷墓笕四兀俊?br /> 和蟹微微一笑,看起来很是得意的样子说道:“其实我还有一个儿子,只不过他不在我的身边而已。听说他现在在女真族那边混得有声有色,等他站稳脚跟了,便会接我过去。只可惜,近半年的时间,他再也没有来过信。” 听到这,我才知道,原来和蟹的背后有和鼍裰е#ㄕ馄恼卤收咝戳硕赐蜃郑较衷谖梗醯谜饩浠昂苡形兜馈4蠹铱梢韵赶钙肺兑幌拢汉托返谋澈笥泻瞳|~~~~) 而此时我又问道:“也就是这点小事而已,你也不必整天耷拉个脑袋,垂头丧气。” 和蟹此时答道:“你有所不知啊,唉。我被他人冤枉逃税之后,县太爷便要定了我的罪。我大喊冤枉后,县太爷偷偷告诉我要想不定罪的话也可以。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是交出一千两银子,第二便是将我的女儿给他做小妾。这第一条要一千两银子我是万万不能办到的,而这第二,要我将女儿给他做小妾,我也办不到。这县太爷是本县出了名的变态,很多女子入了他家做小妾后,不出一个月,必定会没了踪影。就算是死了,连尸首都找不到。我可不会让我的女儿去受这等苦。” 我一听,惊讶的问道:“这清明世界,朗朗乾坤,竟然有这种事情?作为地方百姓父母官的县太爷竟然强占民女为妾,这不是乱了伦常吗?” 和蟹长叹一声答道:“这伦常都已经乱了好几年了。” 他话音刚落,只听门外咚咚咚,响起了敲门声。但听这激烈的敲门声,就知道来者不怀好意。“软脚蟹,快开门,再不开门的话就告你拘捕。到时候再让你多吃几年的官司。” 和蟹一听,急忙奔到门口去将门打开。 这门才刚打开条缝,只见和蟹就被来人一脚踹了几丈远,摔在了客厅的门口。 门口陆陆续续的走进人来,带头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身穿一件捕快的服装,满脸胡茬配上一个酒糟鼻子,这种人让我不相信他是坏人也难。只见这人手中还拿着一把亮晃晃的大刀,后面则是跟了一大群小喽啰。 此时,只听他指着和蟹问道:“软脚蟹,给我老实点。快快将那个打伤我兄弟的小子交出来,不然我就扒了你这间庄院。” 和蟹没有答话,只是转过头来看了张小宝几眼。 而那群小喽啰中也有白天在场的人,有几个眼尖,远远的看到了张小宝,便纷纷指着小宝,口中说道:“就是他,那个头戴奶罩的小子。” 第一百另一回 不专业的杀手 那个带头的大汉看了张小宝一眼后,又向他招了招手,说道:“奶罩弟弟,来来,过来。咱聊聊。” 张小宝站起身来,义正言辞的说道:“请叫我奶罩张。” 大汉听后哈哈大笑,说道:“我管你是奶罩张还是奶罩闭,老子叫你过来听到没?” 张小宝并没有给予理睬,只见他只是将抱着双手,口中吹着口哨,用一种相当藐视的眼神看着这个大汉。 大汉一看,怒上心头,抽出腰跨的那把大刀,嘴中还辱骂道:“小比样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看你爹爹我今天怎么收拾你。”说罢,大汉便举着刀向张小宝冲去。 张小宝原本还不怎么在意,但一听这大汉言语中带有辱骂,还冒充是他的爹。这可又让张小宝想起了他那位勇猛无比的猛将父亲。一时间,他觉得这个大汉是在侮辱自己的爹。只见小宝将头上的奶罩扶正了一下,然后抬起腿,就往那大汉踹去。 呜~~~一阵呜咽声传来,只见那汉子弯腰抱着自己的裤裆处,脸上像是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大汉带来的那群小喽啰们都不敢擅自出手,生怕被眼前这位奶罩大神将自己的蛋给踢飞了。 而那大汉瘫倒在地,口中骂道:“娘希匹的,老子蛋都被踹肿了。” 张小宝则是吹着口哨,表情轻浮的回到了我的身边。 大汉眼看不是张小宝的对手,于是一瘸一拐的带着他那群走狗离开了和蟹的府邸。但没过多久,这群人又回来了。这次来的时候,有另外一个人为他们做主。 这人长的什么模样? 脸上油光泛滥,腰间赘肉四溢,头戴一顶高风亮节的乌纱帽,唇上是两抹尖酸刻薄的小胡子,一对绿豆眼上下乱翻,两只油桶手左右狂摇。 只听这人说道:“我是这里的县太爷。你们几个目无王法,竟然敢殴打衙门的官员,我看你们几个是不想活了。除非留下些银子,本官可以网开一面,放你们一马。” 我一听,倒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地方的王法竟然就是金钱。只要手头有几个钱,就算是杀了人,踹烂了人家的鸟蛋,也可以用钱来摆平。 这他娘的是怎么样的一个社会。 张小宝刚欲发作,我则是抢在了他的前面,匆匆走向那个县太爷。 走到县太爷跟前后,我突然发现这人脸上的雀斑很是让人恶心,估计是坏事做多了,然后被老天爷惩罚的一样。 县太爷笑眯眯的看着我,手中做出一个拿钱来的手势。 我也不含糊,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十万两的银票,递给他。 这县太爷果然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当他见到这张巨额银票后,我清楚的看到他连嘴巴都笑歪了。只见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后,说道:“老弟,还是你聪敏。你那个奶罩兄弟年纪太轻,血气方刚,你可要好好管教,否则他日必定会惹上大麻烦。” 说罢,这县太爷便带领着自己的走狗离开了这里。 这样一件故意伤人案就这样完结了。 等这县太爷离开了一会后,张小宝则很不解的问道:“老大,为什么要给那个狗官钱?凭我这双弹腿,保证他来几个,我踹飞几个。” 我则是摇了摇头说道:“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张小宝听后脸上的表情很是茫然,但一旁的吴二贵则是隐隐偷笑。 而和蟹看到这一幕后,瞠目结舌,犹如呆子一样。只听他自言自语道:“一出手就是十万两,果然是大贵人。” 我笑着告诉他:“那张银票是假的,是伪造的。” “什么,你们竟然伪造银票。这种事情要是被抓住的话,可是要杀头的。”和蟹说道。 当夜我们几个并没有在和蟹家吃饭,所以很早去街上找了家客栈住下。老规矩,依旧是一人一房。 临要睡觉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自己房间门口闪过一个人影,才一眨眼的功夫,那人便没了踪影。我心中好奇,再加上自己又会些功夫。于是打开房门,出去查看情况。 刚出门后,我左右观望,突然看到有这么一个人,身上穿着一身夜行衣,此刻正趴在张小宝的房间门口。此时,那黑衣人又亮出了手中的利刃。 看起来这人想要刺杀了张小宝。 我口中叫了声:“什么人,想干什么?” 那黑衣人看了我一眼,做出了一个十分不专业的动作。只见他将自己的夜行帽摘下,然后对着我做了一个嘘声。 一时间,我觉得眼前这个傻瓜很是好玩。于是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然后蹲下身问他:“你这是干嘛呢?” 他继续对着我做了个嘘声后,说道:“嘘,轻点。我这是在杀人呢。”我一听,乐了,怎么碰到这样一个不专业的杀手。于是乐呵呵的对他说道:“要是想杀人的话,就应该冲进去,对着里面的人一阵乱捅。” 那人听了似乎有些不耐烦,眼珠瞄了我一眼后,轻声说道:“不用你来教,我可是专业的杀手。国家一级杀手,你懂吗?前年的时候还得到过杰出青年奖哩。” 我不解,又问道:“既然你专业,那为什么还蹲在门口,迟迟不行动呢?” “我还在酝酿哩。” “酝酿什么?” “ 风流皇帝日记 第 20 部分阅读 我不解,又问道:“既然你专业,那为什么还蹲在门口,迟迟不行动呢?” “我还在酝酿哩。” “酝酿什么?” “酝酿我的双腿该怎么站起来,唉,腿软了。” 听到这,我心中很是乐呵,于是作弄了他一番。我将手偷偷放在他的背后,然后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忽的一把,将他推进了张小宝的房门。 张小宝此时正将奶罩套在眼睛上睡大觉,这样也好,省得买眼罩了。 当他听到房内有动静后,突然一下子跳了起来,揭开自己的豹纹奶罩,嘴中大呼道:“什么人,是不是想偷了我的豹纹奶罩。” 那杀手见到张小宝醒了过来,吓得脸色苍白,讲话也开始吞吞吐吐起来。只听他说道:“那。。。那个什么。。。我来杀你。。。该。。。怎么杀。。。你教我下。。” 第一百零二回 夜游衙门 张小宝见到这一幕后有些茫然,或许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专业的杀手。 我在一旁,先是弯腰帮那个杀手捡起他不小心凋落的武器,拿到手一看,我被惊吓出一身冷汗。那厮的作案工具竟然是一把杀猪刀。 而那个杀手见到我这种表情后,脸上浮现出一阵尴尬的笑容。 我将刀递给他,告诉他:“你拿着刀上去砍那个戴奶罩的人就是了。” 杀手摇了摇头,他依旧瘫软在地,没有起来。只听他口中说道:“要不你帮我杀吧,我还真不会。我只是一个杀猪的。” 我听了,有些不解,于是问道:“那你认识这个戴奶罩的人吗?” 那个杀手听后,摇了摇头。 “那你为什么要杀他?”我又问道。 “唉,一言难尽。”那杀手叹了口气后,接着说道:“是本县的县太爷让我这么做的。” “你难道没有脑子吗?县太爷让你杀人你就杀人。” “唉。”那杀手又是长叹了一声后说道:“我有把柄在县太爷手里。如果我不帮他这个忙的话,他肯定会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我听后,心中一阵气愤。这里的县太爷简直他娘的不是个东西,敲诈百姓也就算了,还操纵百姓去杀人。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一时间我有些搞不懂这县太爷究竟是官呢还是盗匪。 于是我又问道:“究竟是什么样的把柄,你心甘情愿为他去杀人呢?” 杀手摇了摇头,看起来一副痛苦的样子,接着说道:“原本我在这个小县内开了个肉庄,每天杀杀猪,卖卖肉,日子过的也挺幸福。都是因为我一时贪婪,想多赚点钱,于是便在猪肉里注了些水。这样便能加重猪肉的重量,从而赚到更多的钱。可没想到这件事被乡民举报到了县太爷那里。原本猪肉注水只是一件小事,最多罚点小钱,道歉几句便就完事了。可县太爷非要冤枉我,说我在猪肉里加了大麻。这样好让乡民吃了都上瘾,然后每天都来买我的猪肉。县太爷还说了,我这种行为相当于是谋杀他人,严重点的话就要砍头。一时间我心急如焚,想想自己如果被砍头的话,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家庭就这样被拦腰砍断了。 或许县太爷也知道了我这种焦急的心境,于是他便偷偷告诉我,如果我能给他点好处的话,这件事情他会帮我去摆平。他只给我半个月的时间考虑,半个月内交出一千两银子,这件事情就当没发生过。否则就抓我去坐牢。 眼看这半个月的期限就快到了,我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但正巧今天晚上,县太爷又派人来,偷偷告诉我。如果今晚上帮他杀一个人的话,以前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衙门就不追究了。 我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银子,又不想自己的家庭被破坏。所以只能选择了这后面的一条路,来帮县太爷杀人。 其实,我只会杀猪,哪会杀人啊。唉~~~” 原来此地的县太爷真是一个土皇帝,什么事情都是他说了算。他说有罪就有罪,他说无罪就无罪。就算是强奸妇女被当场抓住,只要给县太爷点好处,他依旧能判成是正常的查看妇科病。 我问那个杀手道:“既然这里的县太爷如此肆无忌惮,为什么你们不去京城告他呢?” 那杀手听后,左右环顾了一圈,见没人后又说道:“这县太爷的背景很是强硬。听说有朝廷里的大官给他撑腰。别说是告到京城,就算是告到当今皇帝哪里,也没有用。” “怎么会没有用呢?皇帝可是当今天下最大的。” “恩恩,皇帝确实是当今天下最大的。但皇帝不是千里眼,顺风耳。朝廷里的大臣自然有办法遮住皇帝的耳目,让他以为天下百姓幸福安康。其实每个朝代的百姓都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只是君王不知道罢了。” 我一听,道:“胡扯,只要君王圣明,百姓怎么可能水生火热呢?” 杀手苦笑了一番,说道:“你这个年轻人,还没有真正的了解社会,了解世界。不管是贤君或是昏君,百姓的生活是不会有所改变的。换句话说,社会是好是坏,完全不受君王的控制。” “那受谁的控制?”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百姓的生活水平是控制在那些无关紧要的官员手里,只有那群官僚,才能决定百姓的生活质量。试问,就算皇帝下令开仓济粮,能保证这些粮食顺利到达百姓的手中吗?” 我点了点头,别看眼前这是一个小小的屠户,他说出的话却像是一语道破了天机。 突然间,我发现有些异样,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拱我的鞋子。 低头一看,原来是只小黑猪。咦?这不是杨半仙口中的那只穿云猪吗?难道杨半仙也在附近? 眼看着这只小畜生又在调戏我的限量版回力牌布鞋,正想抬起一脚将他踢飞。但又一想,这小黑猪一旦被欺负了,就会哭,它一旦哭了,天空就会莫名的下雨。 正当我在踌躇着踢与不踢的时候,那个杀手,也就是那个屠户突然开口说道:“咦,原来是你?” 我一听,有些惊讶,口中问道:“怎么,难道你认识我?” 屠户道:“我倒是不认识你,但这只小黑猪认识你。前两天有个道士模样的人来到我这,将这只小黑猪寄放在我这里。还告诉我说它会自己去寻找它的主人。没想到它的主人就是你。” “道士?长什么模样?”我猜想这个道士肯定就是杨半仙,但是为了确定是不是他,于是又问了句。 “说白了就是个道士,手中拿着跟竹竿,背了个背篓。脸上还有一颗大痣,痣上几缕卷毛。唉,世风日下啊,连清风亮节的道士也长成这种模样了。” 我又是点了点头,心中已经肯定那道士肯定便是杨半仙。 但我依旧搞不懂,他为何要将这只小黑猪给我呢? 带着满腔的不解,我一手将小黑猪抱起,这畜生睁圆了眼睛看着我,时不时的还咧嘴笑笑。 一旁的张小宝见状,急忙解下自己的奶罩,几步冲上来要勒死这只小黑猪,嘴中还叫嚷道:“猪妖,猪妖,还他娘的会笑。” 我则是一把将小黑猪保护在怀中,不让他受到伤害。 那个杀手,也就是那个屠户走了,他那落寞的背影消失在了我的眼帘中。我不知道他后面的路该怎么走。 而此时,我则是坐在张小宝的房间内,怀抱着这只小黑猪,逗它玩。小黑猪则是呼哧呼哧的蹭我。 张小宝在房间来回踱了几步后,将手托住下巴,看起来一副思考的样子。过了会后,他又自言自语道:“为什么这个县太爷要杀我呢?先前他不是收了圣上您的银两吗?” 我笑了下,告诉他:“这个县太爷也难做人,他既要对钱财有交代,又要对他的手下有个交代。所以他既收钱,又杀人,两样皆不误。” 张小宝听后,则是又将奶罩戴到自己的头上,嘴中还说道:“不行,我一定要去衙门摸摸底,这县太爷究竟是哪路货色,怎么这么嚣张。” 其实我也正有此意,于是与张小宝结伴,准备夜游衙门一番。 一路摸索了许久,终于来到了本县的衙门。他娘的这衙门简直造得比我的皇宫还要华丽。 门口也同样站立了许多门卫,当他们几个看到我与张小宝后,口中辱骂道:“你们两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深更半夜想干什么?要是想贿赂的话,明天请趁早。” 我听后,心中一阵暗骂,他娘的这县太爷也太吃香了,看来想贿赂他的话,也要排队。 我与张小宝绕过了大门,望了望这衙门的围墙并不是很高,便决定咱两翻墙进去。 毕竟我是会功夫的人,张小宝乃是一介武将,这种低矮的围墙对我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才一侧身的功夫,我与他便进入到了衙门内。 这衙门内灯火辉煌,看来这小县一年的油火钱也要不少。这简直就是国家的蛀虫,社会的人渣。 我与张小宝兜转了许久,却没有发现任何一个人影。 而与此同时,突然传来了几声嬉笑声。 顺着声音的来源,我与张小宝两人偷偷摸摸的溜了过去。 终于让我们见到了人。在我们的面前,是一座很大的小池子,小池子内的水正冒着丝丝热气。 而池子里的,正是那个县太爷,当然还有四五个年轻女子正赤裸着身子陪他嬉戏。这县太爷的银荡功力远远在我之上,只见这厮偶尔摸摸女子的胸部,没事又亲上几口。玩弄了几下后,又扶持着自己的命根子,身体摇摇晃晃的进入其中一个女子的身体。 水中的涟漪向四周散开,剩余的几个女子则是不停的用自己的身体去蹭那个县太爷。 这个变态的县太爷,竟然在水里就跟女子好上了,只见他又是抽动几下后,将命根子拔出,再换上另一个女子,继续晃晃悠悠着身体,缓缓而入。 而张小宝见到这一幕后,立刻用奶罩遮住自己的双眼,嘴中还说道:“少儿不宜,小宝不宜。” 第一百零三回 千年巨蟒 见到县太爷在温水池内那不雅的一幕,张小宝这厮虽然口口声声说什么少儿不宜,但他还是时不时的撩起自己的奶罩,偷偷看上一眼,然后在套上。这样反反复复的好几次。 都说人有七情六欲,但看来,动物也不列外。当我怀里的小黑猪看到这一幕后,竟然也呼哧呼哧的兴奋起来,两只眼睛瞪得圆圆的,在夜色下分外耀眼。 而那个县太爷也真他娘的变态,他将身旁的裸体女子一个个捅了过去,捅捅停停,脸上是一副很销魂的样子。终于,只见水池中的涟漪越来越快,还不时的泛起几层水花。呼一声长叹,他在其中一个女子身上打了个寒颤,又缓缓抽动几下,在女子体内停留了会后,渐渐退出。 与此同时,忽见到有一位捕快模样的男子走到这水池旁边,当他见到这一幕的时候,脸上也无什么惊讶表情,想必对这种事情他已经是习空见惯见怪不怪了。只听这捕快说道:“参加大人,浮屠先生有要事相见。” 那县太爷点了点头,随后赤裸着身子上了水池,他的命根子已经疲软乃至下垂,就像是一个垂头丧气的汉子,嘴巴处还垂着一滴黏黏的口水。只见他在旁边拿起一件衣服披上后,便跟着那捕快而去。 当他走后,先前水池内的其中一个女子突然开始莫名的抽泣起来,哭声凄惨。而这个女子正是县太爷刚刚将炮弹射入了她的体内。其余的几个女子都纷纷过来安慰。 我抱着小黑猪,与张小宝蹑手蹑脚的跟着县太爷而去,但张小宝那厮总不时的回望那些全身裸体,下身一撮黑色的女子。 衙门大厅门口的旁边是一座颇为隐蔽的小花园,再加上这里几乎没有什么人巡视,所以我与张小宝躲在这里偷听那是最好不过了。 在大厅内,除了先前的那个捕快以及县太爷之外,似乎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人身穿一件诡异的紫色长袍,头带一个道不道,佛不佛的帽子。具体五官怎么模样,由于太远所以看不大清楚。但想必这个人就是捕快口中的浮屠先生。 我只看见县太爷与那个浮屠两人聊了一小会后,县太爷又低声向捕快嘱咐了几句。捕快点了点头后,便又想厅外走去。 无多久时间,只见这捕快又回到厅中,但他的后面,则是跟了一位全身裸体的女子。就是刚刚那位暗自啼哭的姑娘。 县太爷对着浮屠先生鞠了个躬,浮屠点了点头。 而此时,只见浮屠先生抬起手,啪的一下将那个女子打晕了过去,然后又从怀中取出一块偌大的麻布,将这个女子包裹起来后,准备离开。 见到这一幕后,我与张小宝商量由我去跟踪那个浮屠先生,让张小宝留在这里继续查看情况。一开始张小宝这厮死活不依,我只能亮出必杀技摘罩神功后,他才依依不舍的看着我离开。 我偷偷跟随着眼前的这个浮屠先生,看他的背影很是猥琐以及恶心,想必他肯定不是一个好人。 浮屠是从后门出去的,幸好后门并没有人看守,所以我能顺顺利利的跟上去。但是一出后门,我顿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因为从衙门后门出去后,便是一片暗黑的森林。当清风吹过来的时候,总觉得那些凉气都是直逼入骨的,让人浑身上下都觉得寒冷无比。 我怀内的小黑猪此时也开始瑟瑟发抖,也没再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浮屠先生一路走的很快,我很是惊讶眼前这个人手中提着一个女子竟然还能走这么快,想必这浮屠的武功修为必定不在我之下。 树林越行越远,月光也越来越灰暗。在这夜色中,我唯独能见到猫头鹰那亮晶晶的眼睛不时的盯着我看,让我一度怀疑这些猫头鹰是不是暗恋与我。 我这才稍微一分神,就发现自己已经将浮屠先生跟丢了。当我在回头一看,竟然发现连回去的路都没有了。我重重的揉了下自己的眼睛,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刚才的时候分明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怎么才一转眼的时间就没有了退路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幻觉? 此时,我发现在我怀内的穿云猪正开始慢慢发生变化,它的牙齿渐渐从嘴巴中长出来,身体也越长越大,大的我抱不动它了。只能将它放在了地上,但此时,他的身体依旧在发生着变化。黑猪的两颗獠牙在夜色中发出苍白的颜色,猪蹄上竟然开始长出爪子。。。。 妈了个把子,难道真如张小宝所说,眼前的这货是只猪妖。 但我又发现虽然小黑猪的外观上发生了铺天盖地的变化,可唯一不变的是它那对圆而温润的眼神,依旧盯着我看。 此时,树林突然间一阵晃动,我渐渐有些站不稳。依稀能听到周围树木断裂的声音。 穿云小黑猪突然警觉起来,只见它瞪圆了眼珠子,不停的环顾着四周。此时我的心里确实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然后嘴上自言自语道:“难不成刚刚是地震了?” 谁知我话音刚落,只见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扑鼻而来,再回头一看,竟然是一条圆桶般粗细的巨蟒正在我的后面,张开血盆大口盯着我看。 幸好老子又几分武功,急忙往后一跳。刚想亮出武器,却突然间想起由于走的匆忙,忘记将吟娃剑带在身上。 眼下,一人一猪对阵一条千年巨蟒,看来胜率低的可怜。没想到自己跟踪他人,却把小命给跟没了。悔不当初啊,还不如在客栈内太太平平的睡大觉。 而此时,我突然间听到一阵阵呼哧呼哧声,再回头一看,站在我身后的那只穿云猪此时已经变成了与巨蟒差不多大小。 咝~~~千年巨蟒吐着信子,犀利的眼神秒杀了我脆弱的灵魂。 咕呖呖~~~穿云猪也不甘示弱。与往日那只一直被我欺负的小黑猪相比,现在的它,突然威武了许多。 第一百零三回 山洞 在写这个回合之前,笔者需要深深的为大家鞠个躬。对不起大家,笔者又偏题了。 笔者偏题是个老毛病,小时候老师布置作文题目,例如《我最敬爱的老师》之类的题目,放到笔者手里,必会写成《我家有头小毛驴》之类不伦不类的话题。 再次磕头认错,既然偏了,那就继续偏吧。 话说穿云猪对阵千年巨蟒,我见状后,便远远的躲到了一边。这两头畜生干架,我一个大小伙凑什么热闹。 只见这千年巨蟒全身花纹斑斓,在微微的月光下,更像是西洋印象派画家手下的妙笔。(笔者是个粗人,西洋印象派手下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还真看不懂。好吧,笔者是文盲,毫无艺术涵养。总觉得周星驰版本唐伯虎里,祝枝山所画的那副神鸟图那才是真正的经典,既然是神鸟,头上必然要有个光环。。。) 言归正传,这千年巨蟒看着穿云猪,口中不断吐着信子,发出丝丝的声响。有见它身体左右摆动,看起来是在找寻下口的位置。 但穿云猪却一点都不畏惧的样子,只见它神情淡定,眼神滚圆,两颗獠牙尖锐锋利,四只猪蹄踏地有声。 呼一下,巨蟒突然向穿云猪咬去,猪猪则是顶着獠牙向巨蟒冲去。可没想到巨蟒那一口是个虚把式,它的真正目的是要将穿云猪缠住,然后再将它勒死。 猪猪原本就是个笨脑子,哪里会知道巨蟒的这些鬼把式。才一眨眼的功夫,那条巨蟒就将穿云猪的给死死的裹在了自己的怀抱中。 咕哩哩~~又是一阵声嘶力竭的惨叫。这一叫,百鸟齐飞,万兽共奔。而穿云猪则是用一种绝望的眼神看着我,因为它拼命挣扎,还是挣不开这条巨蟒的锁链。 一时间,我心急如焚。要知道,如果穿云猪被这样干掉的话,下一个轮到死的就是我。想到自己被巨蟒裹在怀中,然后听到自己骨头哗啦啦爆裂的声音,真是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突然,我心中冒出了一个念头。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找不到七寸的话,就桶他屁…眼。话说许仙就是这样制服千年蛇妖的。 我环顾了下四周,正好见到一根圆形的木头。于是急忙跑过去,将棒子拾起,然后又冲到了巨蟒的背后。 眼下,这千年巨蟒正在用心对付穿云猪,也没注意在干嘛。 知道我在干嘛吗?对,我在找蛇的屁…眼。 话说找人的屁…眼容易,可蛇的屁…眼真是神出鬼没。我绕圈子找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屁…眼。 而此时,眼前这条巨蟒突然间一个摆尾。让我发现在它尾部处有一个小红点,我也只能暂且当那个小红点就是蛇屁…眼,抡起木棍,就往那个红点捅去。 话说这蛇屁…眼的收缩性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偌大的一根木棍竟然被活生生的捅了进去,而随即,从那个小红点中冒出了丝丝粉红色的鲜血。 此时,那条巨蟒回过头来,用一种暧昧的眼神看着我。 我看这条千年巨蟒还未死,于是又拼命的捅了几下,红点中浅白色的粘水与粉色鲜血混合着流出。巨蟒浑身抽搐着,不时的打着冷颤,还发出丝丝丝丝的声响。渐渐的,这条巨蟒松开了已经被缠得奄奄一息的穿云猪,继而面对我。 我见到这一幕后,心想,坏了,自己的嘲讽技能引到boss怪了。 与此同时,穿云猪跌落在了地上,慢慢变小,最后又变成了犹如先前那般大小。但此时的它看起来很是疲惫,眼神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圆润光滑了。 而巨蟒只是看着我,不停的吐着信子,却没有攻击我。我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看来今天在劫难逃了。干脆死马当活马医,再捅它几下。 于是我又抽动着木棍不停的抽动,那条巨蟒的表情竟然看起来很是享受,它交叉状的舌头还不时的往外吐出。 我越捅越快,心中念叨着这该死的巨蟒怎么还没翘辫子,真不知道当年许仙是怎样降服蛇妖的。 终于,我看到眼前的巨蟒浑身开始一阵激烈的抽搐,丝丝声娇…喘不停。 一时间,我才恍然大悟,他娘的老子捅错地方了。原本以为这粉红点是巨蟒的屁…眼,却没想到那是它的生…殖器。先前流出来的那些血丝就姑且当这巨蟒来了大姨妈吧。 话说大姨妈来的前后是女人最有欲望的时候,看来要改一改,姨妈来的前后,是所有雌性动物最“要”的时候。 眼下,这巨蟒被我三搞两搞搞到了高潮,只见它用一种爱慕的眼神看着我,想必我是第一个让它感受到高潮快感的雄性动物。一时间,弄得我颇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光让女子达到高潮,还要雌性动物达到了高潮。真是愧对天下男同胞。 而这个时候,怪异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这条巨蟒忽如一个害羞的姑娘一样,用尾巴遮住蛇头,灰溜溜的溜回了树林中。 难道那几丝红色并非是大姨妈?难道我竟然厉害到开了巨蟒的苞? 也没多想,我只是走向前去,一把抱起神情疲惫的穿云猪。这小黑猪半睁着眼睛,明显刚刚被巨蟒缠得只剩下一口气了,若不是我的神棍解围,想必。。。唉。。作孽啊。。。 我又环顾了四周,眼下已经没有退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向前冲。也不知道前方究竟是什么地方,但既然这片树林能出现千年巨蟒这种怪异的动物,那么肯定,前方还有更加厉害的角色在等着我。 我抱着穿云猪一路行走着,走了许久,突然出现了一座山洞。正好正对着路口。洞的两旁长着稀稀落落几根杂草,但是山洞的顶上,却长了一大堆杂而不乱的草。山洞口并没有人看守,但是山洞里面却散发出阵阵光芒。 我走到山洞口,呼一声风吹过,在山洞中弹出阵阵回声。 听到这种奇怪的回声,我顿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一时间在洞口徘徊,究竟该不该进洞呢? 突然间,我想起了怀内这只半睁着眼睛的穿云猪,于是我拍了拍它的猪脑袋后问道:“你说,该不该进去呢?如果不该进去的话,你就学一声猫叫。” 穿云猪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一般,只听它呼哧呼哧的在我怀里挣扎。 等了许久,我没听到穿云猪学猫叫,那意思就是要我进这个山洞。权且当它是天意,看来是老天也要我进去一看究竟。 跨入这个山洞后,一股后悔的冲动涌上了我的心头。这山洞里阴风阵阵,刺人心骨。而且还不时的能听到些异样的声音,就像是数个女子在你耳边轻吟一般,又像是数个婴儿在你的耳边啼哭。这声音,抑扬顿挫,余音不绝。 在山洞内走了许久后,突然眼前出现了一条分叉路。我拿不定注意,决定想问问怀内的穿云猪。可没想到这畜生竟然已经睡着了,还呼呼的打着小呼噜。 没办法,人总是要靠自己,靠别人那是没用的。于是我决定用自己的办法决定选择哪条路。只见我双眼紧闭,脑中不断的涌现出当初的银荡画面,越想越刺激,不一会儿,胯下的命根子就翘了起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命根子,见到它是往左边这个方向翘的。于是乎,我就选择了左边这条路。 左边的这条路似乎有些崎岖,让我一度怀疑自己的命根子是不是在忽悠我自己。洞口越来越窄,但幸好,两旁都有火把点燃着,所以再崎岖也不会导致摔跤。 走了许久,这路终于又感觉宽阔起来。一路走着,慢慢看到了尽头。前方不远处貌似是一个宽敞的大厅。但一阵阵阴风吹来,让我不寒而栗。而那种女人的哀怨声也越来越近。 终于,那个宽敞的大厅出现在我的面前。 但当我看到大厅的情景后,让我一下子惊呆了。这场面,简直不能以恐怖来形容。 只见大厅内放了上百张形状相同的桌子,而这些桌子上面,则躺着许多形形色色的女子。再看这些女子全都是一丝不挂,圆润的咪咪与卷曲的黑毛特别惹人眼睛。更有几个看起来像是身怀六甲,挺着个大肚子躺在那里。 见到这一幕后,我不禁感叹:他娘的老子做太子,做皇帝这么久,也没尝试过来个百p;这山洞的主人倒是逍遥,有这么多不穿衣服的美女陪伴着他。 我加快了脚步,走上前去,想要仔细研究下这些赤身女子的生理机构。 但当我走到第一个躺着的女子跟前时,不禁吓了一大跳,只见这个女子脸色与双唇尽是苍白,脸颊上毫无血色。我再用手指探了了她的气息,我的手指感觉不到任何气流。 天呐,我再环顾四周一看,所有躺在这间大厅里的女子都是如此,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这大厅内的百余个赤身躺在桌子上的女子,竟然个个都是尸体。 第一百零四回 怪婴 怀里的小黑猪此时突然醒了过来,盯着这些尸体,目不转睛的观望着。它嘴中的呼哧呼哧声音继续响起,看起来这穿云猪很是兴奋的样子。 我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向后退了几步。放眼当前,这间厅内竟然停留着这么多的尸体,不禁让我毛骨悚然起来。其间,我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快快离开这个妖异的地方,以免等会再出现什么更加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 而正当我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的山洞走道内,传来阵阵脚步声。这脚步声虽然不是很重,但是走的很有节奏感。仿佛是古琴那种低音效果。一时间,我无处可逃。天知道从山洞道路走来的是人还是怪兽。 我又环顾了这大厅的四周,突然让我看到这中间还有几张空桌子上面并没有停留尸体。于是立刻心生一计,只见我匆忙脱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躺在这空余的桌子上。然后又将脱下来的衣服以及穿云猪压在了身上。心中害怕会被来人认出,所以不得已,将自己的命根子夹在两腿中间,这样的话,远远看过来的话,倒还真像是一具裸体的女尸。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随之加快。我半眯着眼睛,想要看看来的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门口闪现出一个人影。正是刚刚与县太爷会面的浮屠先生,而他的手上,则是提着一具女性的躯体。看那个女子脸上苍白,脸颊上毫无血色,看来已经是毙命无疑了。 这个女子正是刚刚浮屠先生从衙门内拎出来的女子。 只见这浮屠先生走进这间厅内,看了看四周,然后便将那个女子的尸体放在了一张空桌子上。随后便又离开了。临到厅门口的时候,突然他嘴中发出了一声“咦”,言罢便离开。 待到浮屠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才敢胆战心惊的站起身,穿好衣服。可怜的小黑猪此时已经被压得奄奄一息,瞪圆着眼珠子看着我,还不时的打着喷嚏。 我心中念着快快离开此地,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地狱。一具具苍白的尸体,其中几个还莫名的挺着大肚子。突然间,我发现其中一个孕妇的肚子似乎在动。只见她的肚子上上下下起伏不平,就像是她腹中的孩子快要出世了一样。 一时间,我纳闷无比。按道理来说,这孕妇都已经没气了,她肚中的孩子怎么可能还有生还的希望呢?难道这浮屠是在用一种惨绝人寰异术培养这些孕妇肚中的孩子吗? 眼看这个地方种种怪异,我抱着奄奄一息的穿云猪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突然在我的身后,有一种莫名的冷风袭来,直接吹入了我的脊梁骨,让我的内脏都觉得是结冰了一样。那股阴风渐渐像是要将我包围,从头到脚都像是跌进了冰窟窿。而我怀内的穿云猪也开始瑟瑟发抖,用一种哀怨又圆润的眼神盯着我看。 我转身观望,很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发出了这种怪异的阴风。 一转身,我立刻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只见其中一位大肚子尸体此时缓缓做了起来,但她的眼睛还是紧闭,我确定她肯定是已经断气了。可现在这具尸体突然间自己坐了起来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时,只见她的肚子开始缓缓蠕动,一条明显的轮廓在他的肚子上若隐若现。我则是倒吸一口冷气,想要撒腿就跑。 就当我抬腿的时候,忽听到扑通一声,随即便是一阵幽怨的婴儿啼哭声。 难道这已经冰冷的孕妇尸体也能将孩子产下来不成。 抵挡不住自己好奇心的魔力,我又转头望了过去。 果然,此时有一个婴儿大小的小孩跌落在地上。但他与其他孩子又有些不同,只见他全身黑色,眼睛奇大,胸口还有一道血红的疤痕。一根脐带此时还连接在她们母子的身上。这婴儿咿呀咿呀的啼哭着。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吓坏了,这世道,连死人都会生孩子了。敢问这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然而正当我被眼前这个怪婴吸引住注意力的时候,却没发现有一个人影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真是那个浮屠先生。 原来这浮屠先生听到孩子啼哭声后,也急忙赶了过来。可他没想到,这间大厅内竟然还有一个外人,那便是我。 当它看到我后,嘴中大嚷道:“你是什么人,好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敢到这种阴魂不散的地方,你就不怕被这些孤魂野鬼给缠了身吗?” 我冷眉看着他,义正言辞的说道:“你害了这么多人,如果这里又许多野鬼的话,相信她们只会缠着你,而不会缠着我。” 浮屠听后,哈哈大笑道:“她们的魂魄都早就已经被我打得灰飞烟灭了。原本我还不想杀了你,但是如今你看到了我们的秘密,所以,你不得不死。” 我听后,用力扯了扯怀里穿云猪的耳朵,想让它快点醒过来。如果穿云猪变大后,想必还有些震撼力。可眼下怀里的这只小黑猪又睡着了,嘴角还不时的淌下黏糊糊的口水。睡到一半的时候,它竟然还咧开嘴笑了。看来这畜生做了个美梦。 眼下的我只能靠自救,我不得已向后退了几步。 可这还没退几步后,突然听到那个黑色怪婴又开始大声啼哭起来,而且哭得比先前还要厉害。 我低头一看,又是被吓了一跳。他娘的老子的脚真是没长眼睛,踩的不是地方,正好踩到了他的脐带上。 而当浮屠先生看到我踩在了那根脐带上后,忽然大叫一声,说道:“住脚。” 我听了,更加反感。于是便抬脚用命踩那根脐带。婴儿的啼哭声更加厉害,响透了整个大厅。 不一会,那根脐带被我给踩断了。 此时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个怪婴儿盯着我看,圆着黑黑的眼珠子。慢慢向我爬过来。 第一百零五回 饕餮 当浮屠先生看到我踩到了这根脐带,那个孩子缓缓向我爬来的时候。只见他一拍大腿,大骂道:“他娘的,坏了我的好事。”说罢,便两脚生风般的跑过来想要擒拿住我。 我手中抱着穿云猪,所以躲避的速度缓慢了许多。只见到浮屠的手就像是一只魔掌似的,呼呼的向我而来。 我眼看这间房间内都是桌子之类的障碍物,就算是想跑的话也要费上许多功夫。于是,索性就不跑,摆出一副淡定的样子等待他的攻击。 当浮屠这厮见到我这幅模样后,立刻停下手来,反倒不敢主动攻击我了。看来,有的时候,还是隐藏实力比较好,否则一旦出手让对方看穿你能力的话,那么对方就有十足的把握将你灭掉。 与此同时,突然传来一声孩子的叫唤声:“爸爸~~~”那黑色的怪异婴儿竟然说话了,他娘的刚出娘胎就会说话了,果然是怪胎。更令人吃惊的是,这孩子竟然是看着我喊着爸爸。一时间我突然知道了一切,看来这种黑色的怪婴只认那个弄断他脐带的人为亲人,怪不得刚才浮屠对着我大叫了声,说我坏了他的好事。原来如此。 然而在这个时候,浮屠先生则是用一种气愤的眼神看着我,仿佛他的眼睛中马上就要冒出浓郁的烟火,他的脸色铁青,嘴角下垂,一看就知道是气到了极点。只听他张口嚷骂道:“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这么久,没想到成果竟然被你这样一个外人给占了。今天不杀了你,真是难解我心头之恨。” 言罢,浮屠先生便又提起手,运足了十成功力,向我袭来。 我知道自己再也不能凭侥幸再次逃过他的攻击,于是拎起手中的穿云猪,就暂且把他当作是吟娃剑,准备与眼前这个浮屠先生来个决一死战。 但就在这个千钧一发的时候,令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个黑色怪孩子唰一下直立起来,然后迅速的跑到我前面,替我挡住那一下攻击。 噗一声,从婴儿的口中吐出许多黑色鲜血,全被溅在了浮屠先生的衣服上以及脸上。 浮屠这厮见到这一幕后,急忙用袖子擦拭在他脸上的黑色血液,可谁知这黑色血液就像是有魔力一样? 风流皇帝日记 第 21 部分阅读 噗一声,从婴儿的口中吐出许多黑色鲜血,全被溅在了浮屠先生的衣服上以及脸上。 浮屠这厮见到这一幕后,急忙用袖子擦拭在他脸上的黑色血液,可谁知这黑色血液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却擦越多,不一会后,他的整个脸都变成了黑色。一种令人畏惧的黑。浮屠一下子间乱了手脚,只见他手舞足蹈,看上去一副很是难受的样子。才过了一小段时间,只见在他衣服上的黑色血液已经将他的衣服腐蚀出一个个的大洞。再看浮屠的脸上,此时他的五官已经混作了一团,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他的鼻子与脸已经持平,眼睛也已经被腐蚀的只剩下了一个小孔。 只见浮屠用手使劲的摸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脸上的怪异后,他又是一阵乱叫,随即又往外跑去,一路跑还一路跌倒,踉踉跄跄哭喊着,终于没了声音。 留下茫然的我,与我手里依旧在熟睡的穿云猪。说实话,这小黑猪的睡觉功力我也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竟然在被我甩了几下后,依旧能睡着。此时的小黑猪,嘴角还是淌着黏黏的口水,还时不时的咧嘴笑着。 当然,在我身边的还有那个黑色的怪婴,只见他受了浮屠一掌后,竟然没有任何像是受伤的样子。再看他眼珠浑圆,而且还将旁边的眼白全部挤兑了过去,让人看了有一丝空灵的恐怖感。 而此时这婴儿向我走过来,伸着手,带着一股哀怜的眼神,对我说道:“爸爸,饿,饿。” 妈了个把子的,现在的我不光怀里有只小黑猪,还多了一个不知来历却喊我叫爸爸的黑色怪婴。这个怪婴一时间弄的我手足无措,所以的顺带便奉劝下那些不懂事情的初中生:射一下确实很容易,但带两天孩子却是难上加难。 眼下,这孩子伸着手跟我说饿。我能有什么办法,他娘的老子又挤不出奶…水,总不能将下面带有小蝌蚪的奶…水给他吃吧。。。~毕竟我是有人道主义精神的。 于是乎,我随手一指,指了下这四周的桌子,说道:“饿是吧,吃桌子吧。” 那怪婴还真听话,啪啪几步就走到了桌子跟前,闻了几下后,便向桌脚咬去。 咔吱咔吱,不一会后,这怪婴竟然当着我的面,将一只桌子给吃完了。只见这孩子的嘴巴周围还留有许多的碎木屑。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四目相对,默默无言。 “爸爸,我还饿,这个可以吃吗?”那怪婴指了指那些一丝不挂的女尸问我。 我心中有些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作为人类这种高等动物,吃了桌子还不算,竟然还要吃尸体。为了解开心中的好奇,于是我颤抖的点了点头。 那怪婴则是像饿狼一样,往那具尸体吃去。抬起女尸的一只脚,便往嘴中送去。又是丝丝吱吱,咵啦咵啦数声后,一具女尸便消失在了我的眼帘中,竟然连骨头都不吐。在吃完了这具尸体后,他看起来还是一副很饿的样子。于是继续又向其他的桌子以及女尸扑去。不一会后,这间大厅内的所有东西都被他啃完了,当然,也包括了刚刚将他生下来的那具尸体。但是就算吃了这么多东西,他还是刚生出来时那样大小,身形上并无变化。看来,眼前的这个黑色怪婴果然是一个十足的啃老族,将自己亲娘啃了后,竟然连骨头都未吐。这是一个多么深刻的社会道理。 我则是边看着怪婴吃东西,边用力的拍着穿云猪的猪头,口中自言自语道:“小黑猪。别睡了,快起来看妖怪。” 将整个大厅内能吃的东西全部吃完后,这怪婴看起来还是一副没有吃饱的样子。只见他缓缓的向我走来,目光盯着我怀内的穿云猪。走近我后,他又将手伸出来摸了摸小黑猪,继而又用鼻子闻了闻。 我知道这个怪婴对穿云猪也起了吃心,于是一把将他拦了下来,嘴中还说道:“这个不能吃,这个是你的哥哥,他叫穿云猪。” 婴儿看起来很是听话的样子,马上将手缩了回去。思考了一会后,他又问道:“哥哥叫穿云猪,爸爸,爸爸,那我叫什么名字啊?” 我听后,心想这孩子这么能吃,就像是只饕餮,干脆就叫饕餮吧。于是随口告诉他:“你叫饕餮。” “饕餮?。。。”这婴儿又陷入了一阵思考中。 眼下,大厅内已经空空如也,但是我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忽然间,我想起了这山洞内原本是有两条道路的,我按照自己命根子翘的方向选择了左边,结果碰上了如此一场怪事。 可见,男人并不能只看重命根子的感觉。对待女人亦是如此。 我抖了抖身子,震了几下虎躯,准备去闯一下那条右边的路,可能走右边那条路就会逃出生天了。 正当我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只见那个怪婴张开了臂膀,对着我天真的说道:“爸爸爸爸,抱抱宝宝。” 无奈,好歹这饕餮救了我一命,也罢,就当报恩吧。 于是乎,我一手抱着穿云猪,一手抱着饕餮。心中却在暗骂:妈了个把子的,这算什么名堂,手中抱着两团黑色,看来今生我与黑色有缘。 我不知道那个被毁容的浮屠跑到哪里去了,反正一路回去的时候,很是顺利。才没多久,就走到了刚刚那个分叉路口,也没多想,我便选择了右边的这条路。 右边的路与左边的有些不同,因为这里总是发出丝丝丝丝的声音。这种声音就在是在我的耳畔,扰乱了我的心思,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越往深处走的时候,两旁的火把则是不断的隐隐做动,看起来这条路中必定有一个通风口。 丝丝声越来越近,我心中感觉有些诧异。 而怀中的饕餮却一直盯着熟睡的穿云猪,我真生怕一不注意的时候,这小黑猪就被饕餮吞下肚了。 咝~~~又是一声使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我抬眼一看,只见眼前是一条比水桶还粗的蟒蛇,但绝对不是刚才树林中的那一条,因为我清楚的看到这条蛇的头上有冠,想必这是一条有着数千年岁数的老蛇了。 而此时这条老蛇正盯着我看,眼神中似乎有几分愤怒,只见它不断的吐着信子,头上的冠开始慢慢鼓起来。至于具体是怎么鼓起来的,请参考男性青春期教育。 按我这种极致的推理,想必这条老蛇就是先前那条被我开了苞的雌蛇的老父亲,因为自己女儿无缘无故别人破了童子身,一时气不过,便要来吃了我。 千万别小看这种懂得贞洁重要性的蛇,总比当下某一小部分毫无贞操观的支女好。(支女这个词是笔者呕心沥血原创出来的,因为她们拖了妓女道德观的后腿,连女人都不配做。是故将女字去掉,称之为支女。) 虽然这条老蛇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但是我一点都不怕。 知道为什么吗? 第一百零六回 怪门 之所以不怕眼前这条头上有冠子的老巨蟒是因为。。。。别忘了,现在不比当年,现如今我手里有一个什么都能吃的得下去的饕餮。这条老巨蟒一旦不识相的话,就放出饕餮,把它给吞了。 眼下,老蛇对着我吐信子,身体摇摆不定。但看这条蛇那种愤怒的眼神,看来是要想杀了我的样子。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只能穿人家穿过的破鞋。腹中念着这种心态,于是乎,我偷偷低下头告诉怀里的饕餮道:“宝宝,眼前这玩意能吃,而且很好吃。” 饕餮听后,眨了眨他的眼睛,眼神从穿云猪身上离开,随即转移到了这条老巨蟒的身上。只见这饕餮挣扎开我的怀抱,唰一下跳到了地上,便缓缓向那条老巨蟒走去。 老巨蟒见到这一幕后,似乎有些看不懂了。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眼前这个还未断奶的小娃竟然一点都不怕自己的样子,渐渐的向自己的身体靠近。这条老巨蟒转了转脑袋,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饕餮。 饕餮他娘的是一根筋的脑子,只见他径直走向老巨蟒的尾巴处,也没多想。一把抓起它的尾巴便往嘴巴内送去。 老巨蟒一开始没看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慢慢的它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短,刚想反击的时候,却已经晚了。这饕餮就像是有着某种怪力一样,不管这条巨蟒怎么挣扎,饕餮依旧是巍然不动。 正好,此时我怀中的穿云猪也醒了,还发出着呼哧呼哧的声音。当穿云猪看到饕餮正在吃老巨蟒,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于是它急忙从我怀中窜了出去,四个猪蹄噼里啪啦的跑到老巨蟒面前,张开猪嘴,也想分一杯羹。 老巨蟒才不买穿云猪的账,只见它头部用力甩了穿云猪的身上。 呼一声,一条完美的黑色抛物线从我眼前迅驰而过。我缓过神,连忙调头去找那只已经被击飞出去的穿云猪。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老巨蟒已经不在了,只剩下饕餮一个人坐在地上,嘴中哭喊着:“爸爸爸爸。” 我将饕餮抱在怀里,这孩子也终于停止了哭声,躲在我怀里盯着穿云猪看。此时穿云猪的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这圆圆的猪头上就像是长起了一座小山峰似的。饕餮顽皮的用手在穿云猪头上包的地方拍了下。 咕哩哩~~~~杀猪声充斥着整个山洞。 终于,我怀抱着两个黑色的小家伙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在我面前的,同样是一个大厅。但是这个大厅看起来比较空旷。 我深吸了一口气,向这个大厅走去。 这间大厅的顶相当高,我抬头望了许久方才找到它的顶端。而在大厅顶端处,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出气口。先前山洞里的那些气流想必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而大厅的另一头,则是一扇被锁住的大门。门上还写着无数怪异的符号。在我看来,这些符号更像是在介绍老汉推车,观音坐莲这种姿势的用法。大厅内除了这扇门之外,并无其他东西。 既然大厅内除了这扇门之外并无他物,我便好奇的走向了那扇门。门上挂着一把已经生锈的大锁,反复查看后,我发现这把锁上竟然没有钥匙洞。这他娘的不是坑人吗,就如同千辛万苦追到手的女子,新婚当晚却发现竟然是个男的。当然,这是题外话,再说只要你想要有洞,那必然会有下手的地方。 而眼下,我被眼前这个没有钥匙洞的锁搞得有些莫名其妙,既然没办法将它打开,那为什么还要锁上呢?答案只有一个,那便是门内肯定锁着一个空前绝后的东西,锁门的人肯定再也不想让这东西重见天日,所以设置了这么一个没有钥匙洞的锁。 越想越好奇,于是我将怀内的两个家伙放下,然后用手轻轻的抚摸了这把锁。而当我的手刚刚碰触到锁的时候,这扇门竟然诡异的发出了亮光,同时将刻在门上的怪异符号闪的明亮无比。可我并不是专家,不知道这门上的符号究竟代表了什么,又或许,它想诉说些什么。 看着那些闪亮的怪异符号,我准备用手去感受一下。可谁知,我手刚碰触到那些符号的时候,就像是突然间来了一团强劲的气流,将我震飞了很远。我在地上滚了几个圈后,坐定身,嘴中骂了句妈了个把子之类的脏话。 而此时,我发现饕餮正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一时间,我想到了一条妙计。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走到饕餮跟前后,又蹲下身来,摸了摸他的头,接着说道:“宝宝,这扇门上的锁很好吃,爸爸刚刚吃过了,很美味。” 可还没等饕餮反应过来,穿云猪好像也听懂了我的话,只见这厮眼睛浑圆的冲了上去,张开猪嘴就去啃那扇门。结果可想而知,小黑猪也被弹飞了很远。我摇了摇头,转身跑过去,将穿云猪抱回来。 等我抱着穿云猪再回到这扇门前的时候,发现饕餮正在嚼着嘴巴,仿佛在吃什么东西似的。再一看那扇门,门上的锁此时已经不知了去向。想必已经进了饕餮的肚子。而此时饕餮却张开小嘴说道:“不好吃,有一股腥味。” 我无奈的回应给他一个笑脸,然后小心翼翼的走向那扇门。突然间,我发现这扇门上不再有闪光了。莫非都是那把锁搞的鬼?如今锁不在了,所以门上的魔力也不复存在了。我接着又用手试探性的碰了碰那扇大门,发现自己再也没有被弹出去。一时间大喜,准备将门推开。 与此同时,一旁的饕餮则自言自语道:“什么东西塞在我牙缝里了。”言罢,他又将手伸进嘴巴,去掏那个塞他牙缝的东西。 须臾间,只见他从口中掏出一张小纸条模样的东西。饕餮将纸条放在手心,又说道:“这是什么?” 我转头,看了那张纸条一眼。只见这是一张被反复折叠了好几次的纸条。既然饕餮说这张纸条塞住了他的牙缝,那么肯定是先前被藏在了锁内。 我一把接过这张纸条,翻了好几次,终于发现有一行字。 此门一开,天下大乱。 鲲鹏祖师留 第一百零七回 阴间 看完那张所谓鲲鹏祖师所留下的纸条后,我陷入了一阵深思。纸条中写道:此门一开,天下大乱。可这天下毕竟是我的,身为一国之君的我怎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国家大乱呢?想罢,我将手从门上慢慢的挪回来,准备按原路返回,就算树林中没有路了,我也要开一条路回去。总比我将天下搅乱来得好些。 而正当我转身欲走的时候,饕餮这小子突然鼻子一撇,眉头微皱,阿嚏一声,打出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超级大喷嚏。这饕餮原本就是天生神力,一个喷嚏抵得上一招化骨绵掌。而他的喷嚏过后,这扇门竟然还是缓缓动起来,无多时,抖动更加厉害,整个山洞都似乎都在摇晃。 渐渐的,眼前这扇门的门缝开始逐渐张开,一丝许久未见的光亮透了进来,照射在我的脸上,照的我眼花。当这扇大门全部打开后,我才习惯了这门外的光线,睁大着眼睛往这门外观望。原本我以为这扇门内锁着一个惊天大魔王,他可以毁灭世界;又或者是一个超级大淫妇,可以吸尽天下男人的精髓。可惜,我错了。 大门打开后,门后面是一条悠长的小路,路的两边则是深秋的树林,因为这些树上都已经秃顶了,树枝上见不到一片……八戒文学……长,饕餮在我怀里叫嚷着肚子饿,恰好我也觉得自己肚子饿。于是便加快了脚步,希望在前方不远处能有填饱肚子的店家,好让我们几个饱餐一顿。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在我面前跳出一个人形模样的家伙来。 第一百零八回 地府城 我看了那来人一眼,满头白发,但气色却是相当好,脸色光润,满面红光。而这人的胡须以及眉毛也都十分苍白,白得就像是羊毛一样。这种人,给常人的第一印象便是神仙。大凡神仙都是这种打扮,穿一件白色道袍,留一头苍白头发,持一只白须拂尘。 只见这来人转过头来,面带微笑的看着我。 我也只能以一个浅浅的淫笑回应他。 就在此时,我怀内的穿云猪突然变得不太平起来。只见它在我怀里不停的挣扎,嘴中还发出呖呖呖呖的声响。一对哀怨的圆珠子眼神不停的盯着我看。 而那个来人见到我怀里的穿云猪后,脸上浮现出一种惊讶的表情,接着又听他用一种疑问的语气说道:“穿云猪怎么跟着你?他的真正主人呢?” 我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这白发老头缓缓向前走来,站在我的跟前,接着又伸出手,想要摸一下穿云猪的猪头。 可没想到穿云猪在我怀里咕呖呖的乱叫,然后用一种很凶的眼神看着这个老头。 老头似乎也有些怕穿云猪,只见他缓缓向后退了几步,口中说道:“看来小猪心里不太开心。你是什么人,既然能降服穿云猪这种灵宠,想必道行也一定很高。” 我摇了摇头,没听懂这老头究竟在说什么。 看我一直不说话,这老头又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依旧摇头,告诉他自己不知道。 老头又说道:“我可是神仙,来这里出差的。” 我听后心中暗笑,他是神仙我很早就看出来了。这种打扮的人只有两个可能,一是神仙,一是骗子。 而这个老头接着说道:“我可是天界姻缘协会的会长,看你年纪轻轻,不知道有良缘没。如果没有的话,或许我能帮上你。” 我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他,嘴中不解的问道:“姻缘协会会长?” 老头点了点头,说道:“对,这三界的姻缘都掌握在我的手中。我可以让老头配少女,让野牛配上熟妇,一切都得听我的调配。” 我听后,觉得他的话有些吹牛。于是又问道:“难道在姻缘界就属你最大吗?” “那倒不是,我还有一个领导。” “你不是姻缘协会的会长吗?什么官职比会长还要大。” 老头又摇头晃脑的答道:“告诉你,会长不一定是最大的,因为在我的上头还有一位党委书记。” 我不解,问道:“党委书记是什么玩意?” 老头道:“千万可别小看了这党委书记,虽然他什么事情也不做,但是他的权力是最大的。” 我又问:“那姻缘协会的党委书记是谁?” 老头道:“西门庆。这小子在人间风流了一世,因为对姻缘一事颇有研究,就破格让他做了姻缘协会的党委书记。” 我听完老头的话后,方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现如今天下的姻缘大乱。有干爹与干女儿结婚的,也有八十几岁娶了二十几岁的。原来这天上有个西门庆在姻缘石上乱搭线。真不知道这所谓的党委书记有什么屁用, 而又见这老头喉结蠕动几下后,又说道:“有水吗?嘴巴好干。” 我从怀内掏出水壶,递给了他。 老头一把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的便喝了下去。 当他喝完后我突然想起先前我将孟婆汤装到了这个水壶内,现在眼前这个老头已经将整壶水喝了下去。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才过了一小会,只见这老头的眼神突然变为茫然,然后又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会在这里,真是奇怪。”说罢,又是唰的一下,这老头便没了踪影。 老头走后,我怀内的穿云猪便开始太平起来,睁圆了眼睛,咧嘴看着我。而自从这个自称是天界姻缘协会会长的人喝了孟婆汤后,天下的姻缘便更加乱了,人兽有私情,虎豹产怪子。 而我则接着向前走去,因为怀里的穿云猪与饕餮都饿了。 走了许久,终于见到有一家店铺。门口放着层层蒸笼,想必是一个馒头店。 我走到了店门口,大喊了几声,却无人答应。 再看看怀里穿云猪与饕餮那种渴望的眼神,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没人招呼,我就自己动手。想罢,我放下怀里那两个家伙,接着翻起蒸笼,只见里面有一笼白花花的馒头,正丝丝冒着热气。 我一手抓了几个,也感觉不到烫手。各分一个给了那两小子。自己则哗一口咬向了那只白馒头。话说这家店的馒头馅真多,才一口,便见到了那些红白相间的猪肉。再吃一口后,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再低头一看,只见穿云猪看着手里的馒头,皱了皱眉头。两滴眼泪哗哗就下来了。 我见状,急忙又从蒸笼里翻了两个菜馒头给它,穿云猪这才破涕为笑。 而当我吃完一个馒头的时候,转身一看,发现蒸笼什么的都已经没有了。再低头一看,妈了个巴子的,饕餮已经将整个蒸笼都吃下去了。此时的他终于打出了一个饱嗝。 我抱起这两个小家伙继续向前走去,终于让我见到了一座城池,城楼上书有三个大字…………地府城。 见到这个名字,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城池的门口,站立着两个门卫,手中拿着怪异的兵器,正笔挺的站立着。 我走上前去,向那几个卫兵打了个招呼。可那几个卫兵却像是不认识我似的,压根就没有理睬我。但这两个卫兵却是盯着我怀中的穿云猪一阵乱看。嘴中还说道:“哥们,你看,有一只悬浮在空中的黑猪。” 另一个也匆忙上前来观望。还不时的拍了拍穿云猪的猪头,说道:“咦,真是奇怪,难道是一只小飞猪?” 见他们两个并没有理睬我,我便大摇大摆的向城门内走去。而这两位门卫则是回头看了看穿云猪,也没上前来追赶。 进入地府城后,一副繁荣的景象映入了我的眼帘。这种繁荣程度竟然在我的京城之上。 第一百零九回 现场激情画面 大街里来来去去的人似乎都察觉不到我的存在,但他们却能看到穿云猪。记得曾经杨半仙说起过穿云猪是仙宠,看来这只猪已经身在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无论它处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以一个实际形态存在。而我与饕餮则不一样,我们两个都是阳间的东西,到了这阴间后,阴间里的人自然什么都看不到。 而与此同时,与我迎面的,走过来三个人。两个打扮得犹如道童模样,身穿浅灰色道袍,一双白邦的布鞋,两人各自背着背篓。在俩道童中间的,则是一位高大些道人模样的家伙,他穿着一件黄褐色道袍,手把一支拂尘,同样也是白邦布鞋。 这个时候,只听其中一位道童说道:“师傅快看,前边有一只会飞的猪。” 那道人往我这边一望,注视了许久后口中说道:“将这只畜生抓起来,晚上烤了吃。” 道人言罢,两位道童别上前来抢夺穿云猪。我则是紧紧的抓住小黑猪,生怕真被这几个修道之人抢过去烤了吃。 俩道童使出吃奶的劲,见拉不动穿云猪,于是回头对他们的师傅说道:“师傅师傅,这只猪天生怪力,怎么也拉不动它,就像是有个人在另一边拉住了它一样。” 这道人一听,脸色立刻紧张起来,只见他皱着眉头,口中默念几声咒语。须臾过后,又见在他的额头之上,竟然长出了另一只眼睛。这张竖过来的眼睛像极了女人下半身的生…殖器官。配上他那两条浓郁的黑色眉毛,更是惟妙惟肖。只是这位置略微有些不符。 当这个道人开了额头这只眼,朝我这边观望了一番后。只见他急忙挥舞手臂,示意自己的两个徒弟快快回来。口中还义正言辞的说道:“原来此地有妖孽。”说罢,又见他抽出拂尘,就朝我这边冲来。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拂尘的须已经碰触到了我的胸口。 这道人脸上先是微微一笑,继而又变得狰狞起来。 而我再低头一看,只见怀里的饕餮正将拂尘须往自己嘴巴送去,边还含含糊糊的说着:“棉花糖。。棉花糖。。。” 只一眨眼功夫,道人的拂尘被饕餮吃了个精光,就连拂尘柄也没放过。这道人见状,急忙往后一跳,额头上开始渗出丝丝冷汗。想必他入道这么多年,也是第一碰到自己的武器被对方吃掉的场景。 而这个时候,这道人又一伸手,对旁边自己的徒弟说道:“徒儿,快快拿镇妖剑来。” 一旁的道童闻声后立即从背篓里掏出了一把桃木的短剑,递给了道人。道人接过桃木剑,口中大骂了句:“鬼怪,去死吧。打得你魂飞魄散。”而后,只见是一把桃木剑呼啸般朝我袭来。 怀里的饕餮见状,挣扎开我的怀抱,忽一下跳到前方,只见他用口接住了这把桃木剑。接着又是哗啦哗啦数声,这把桃木剑也消失在了饕餮的口中。 这道人见状,吓得脸色苍白,只听他口中自言自语道:“我钟馗纵横阴间这么多年,从未碰到过如此强大的对手。看来此事有必要告知阎罗大人。”说罢,他便带着两个道童逐尘而去。 我并未在意,继续抱着两个小家伙逛街。走到一处偏僻角落时,忽然听到一阵轻吟声。这中轻吟就像是男女交…欢之时,女方所发出的声音。 平生对这种事情出奇的喜欢,于是乎,我顺着声音,偷偷往呻吟出处走去。 才一会时间,便有不雅的一幕映入了我的眼帘。 只见在街角的一个偏僻角落里,一对年轻男女正乐此不彼的做着房事运动。这女子,上身的衣服已经被撸到了胸口之上,只留出两个浑圆的咪咪,此时正上下不停波动。而她下半身的裤子则已经被退到了脚腕处,两条白皙的大腿正张开,迎合着猛烈的冲击。 再看那男子,上身的衣服倒是完整,裤子也被扯到了膝盖之下。露出那根黑色粗大的命根子,正在温暖的水帘洞中不停的来来回回。 我站在一旁,很是羡慕。虽然这是一句典型的废话,这种红尘风流事,是每个男人心目中的理想。只可惜现在的男主角不是我,而是另一个男人骑在了她的身上,默默的酝酿着最后的射击。 与此同时,那位躺在地上的女子似乎看到了穿云猪。只见她拍了拍正在憋气男子的屁股,口中边轻吟边说道:“看,那边有只猪正看着我们俩。” 那男人头也不回的说道:“别分神,快。。。快了。” 我倒是生平第一次他人在我面前交…欢,心中好奇不过。又为了避免引起这对男女的怀疑,于是放下穿云猪,抱着饕餮渐渐走近这对男女,想来一个极致的细微观察。 而那女子听完了男子的话后,便又转过头,安心的品味这房事所带来的轻松曼妙。我走到他俩面前,就站在他们两个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下半身开始渐渐起了反应。 女子的表情似乎有些抽搐,小腹有些起伏不平,或许是男方的命根子过于粗大,又或许是她的呼吸过于急促。而这男人,则是两手死死的抓住女子两只白皙的大腿,皱着眉头,一次又一次的冲向女子体内的最深处。 只听得噗吱噗吱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女子的身体开始微微蠕动,鼻尖冒出细小的汗滴,脸颊则是微微发红。而这男子又是憋起一口气,眼光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个作案工具。 忽听得“额”一声长叹,这男子又是撞击了几下后,渐渐又将撞击力度减轻,随后便不动了,身体疲软的倒在了女子的身上。女子则是用双手将这个男人抱住,脸上洋溢着一副幸福的表情。 男子在女子身上趴了有一会,才有缓缓坐起身,将他的家伙缓缓抽出来。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这作案工具出门的时候,竟然还是如此笔直的翘立着。家伙抽出来的同时,一股白色浓浆也顺着洞口缓缓淌了出来。 两人穿好了衣服,女子则是一把抱住男子,调皮的说道:“好像又流出来了。” 那男子则是刮了下女子的鼻梁,说道:“我可是憋了一个月的精华,全给你了。” 女子笑了笑,她的表情突然又转变为纠结起来,只听她又说道:“现在我们都在读私塾的时候,如果长此以往下去,有一天怀孕了怎么办。要是让爹妈知道了,岂不会将我打死?” 男子也是笑了笑,说道:“没事,如果真怀孕了,我就娶你过门。” 女子脸上一红,害羞的扑到了男子的怀中。她的手却坏坏的伸到了男子的裤裆内,不停的搓揉着。嘴中还说道:“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了这么小的洞穴呢?真是奇怪。” 而男子则也是将手伸进女子的衣服,揉了几下后,又将嘴贴住女子的嘴唇,两条舌头在口腔内不停的打着滚。 女子的呼吸突然又开始变为急促,她紧紧靠住男子的胸膛,就像是随时会失去了他一样。男子则不含糊,只见他又是一把将女子抱到自己的大腿上,撩起衣裤,又用手扶了扶自己下半身的家伙。两个人又合体了。他娘的又合做了一处。年轻人就是好,百战不软。 一声轻吟又传入了我的耳帘。我低头看看自己的命根子也已经翘得犹如白云一般高。相信自己如果再看下去的话,必定会流出鼻血来。于是呼,带着羡慕与嫉妒,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当我再转身时,却发现,穿云猪不见了。 这穿云猪一向都挺听话的,为什么我只看了一会会的激情画面,它就没有了踪影呢?一时间把我急的犹如是热锅上的蚂蚁,裤裆内的肿胀物也很快就疲软下去。 “烤乳猪,烤乳猪,现烤现卖的烤乳猪,大家快来买啊。”一阵叫卖声传了过来。 我听后,急出了一身冷汗。难道穿云猪真让别人给烤了?加快了脚步,我急忙跑到那个叫卖声处。 在我眼前的是一具具已经被烤好的猪架子,但反复对比了一番,我发现没有像穿云猪这种体形的烤乳猪。 天空莫名的开始下起雨来,先前还是晴空万里,怎么一下子就下雨了呢。突然我又想起当日穿云猪流泪后,天空就开始下雨的景象。难道现在的穿云猪正在被他人欺负吗?但我一想又不对,因为先前穿云猪见到猪肉包子的时候曾经流过泪,想必这一场雨是因为先前那两滴眼泪所致。 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传来了几声犹如翠莺般的女子声音:“可怜的小猪猪,怎么一个人在大街上乱跑呀。路上马车多,一不小心就会变成了猪肉馅饼哦!” 我转身一看,映入我眼帘的是一把红色阳伞,阳伞的下面是一个绫罗的身段,绫罗身段的怀里,正是我朝思暮想的穿云猪。 第一百十回 三VS三 话说此时的穿云猪也看到了我,只见他在那个女子怀中不停挣扎,哀怨的眼神盯着我看。而我又何尝不是想冲上前去,一把将穿云猪给抢回来。但现在除了神仙以及修道之人外,所有阴间的普通人都察觉不到我的存在。如果我上前从那个女子手中将穿云猪抢回的话,天知道会给对方造成多大的惊吓,惹出多大的麻烦。 而此时那位女子只是一手怀抱住穿云猪,一边还不停哄着这只小猪,就像是在哄她自己的孩子一样。 须臾间,雨停了。那位女子收起了雨伞。 一张精致的脸庞映入了我的眼帘。大大的杏眼,小巧的鼻子,两腮如带桃花,双唇似涌水滴。一副婀娜多姿的身段,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 我被这位美女给吸引住了,一时间也不去管穿云猪如何在她怀中挣扎,我只是死死的盯着这位女子。从头到脚,从内而外。凭我这种天生的慧眼,已经将这位美女的内内外外看了个通。甚至我还能隐约听到她呻吟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 正当我的思维在老汉推车的时候,从这个女子的身后突然冒出一个巨丑无比的男人,这男人断眉小眼,阔鼻宽嘴,身长腿短,额低发乱。基本上属于那种还未进化好的猩猩似的模样。只见这男人走到女子的跟前,然后又指了指她怀中的穿云猪问道:“哪里搞来的小猪,难看死了,快快扔掉。” 女子皱了皱眉头,看了看这个男子后,又低头望了望怀中的穿云猪。思考了片刻后,便缓缓蹲下身来,将怀中的穿云猪放生了出去。放罢,只见她又是站起身来。 那个男子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然后牵起了女子的手,两小口幸福的离开了。 而我则是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自己这双兰心慧质的双眼被戳瞎了n次。一时间,我心中很是后悔为什么要给月老喝了那壶孟婆汤,弄得现在禽兽配美女的案列层出不穷。都说每个男人都有两个心房,左心房住着银荡,右心房住的还是他娘的银荡。所以说,不管是谁吵醒了谁,反正男人这货就是银荡。 这个时候,穿云猪则是兴高采烈,蹦蹦跳跳的跳到了我的怀中,那根猪舌头还不时的朝我脸蛋上舔着,弄得我满脸都是口水。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让我觉得这地方开始有那么几分阴间的感觉。黑暗将整座城池都笼罩住,天上的这些黑云,就像是在自己的头顶一样。看起来那么近,踮起脚伸手却又触摸不到。人世间许多事情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咫尺却又天涯。 街上渐渐没有了行人,想必所有人都回去一家团聚了。只留下我这个流浪汉,怀中抱着两个小家伙,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着。 这逛着逛着,我突然发现这风怎么渐渐开始变大,将我身上的衣袍吹得呼呼作响。地面上的风沙也开始乱舞起来,往我眼睛里乱钻。一时间弄得我眼睛酸痛,于是放下两个小家伙,双手不停的搓揉着自己的眼睛。 而当我觉得眼睛好些了,将双手放下来的时候,却发现眼前站立了三个人。 是哪三人? 站在中间的是白天那位自称为钟馗的道士,他的左右两边分别是黑白无常二人。只见这三人各自带着武器,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我心中已经知晓几分来者不善。而钟馗那厮因为白天被饕餮吃掉了两把武器后,现在他手持着一根黑白相间的鸡毛掸? 风流皇帝日记 第 22 部分阅读 毛掸子,再加上黑白无常两人也是手持鸡毛掸子。乍一看的话,还以为是几个贩卖鸡毛掸子的商人。 而此时,只听黑无常说道:“今日在孟婆茶庄见到他,原本还以为是个即将要去阳间投胎的鬼魂,没想到原来是阳间的肉身来到了这里。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这阴间大门的。” 钟馗此时则是摇头晃脑的说道:“白天我看到他的时候以为是只妖孽。后来向阎罗王打听后才知道他是阳间的肉身。但同时阎罗王也说了,阴间大门是当初鲲鹏祖师亲自建造,并且在这阴阳门上画上了无人可解的道符。无论什么人如果擅自碰触到阴阳门的话,必定会被弹出数丈远。” 而白无常来插话说道:“我还听说这阴阳门上有一把没有钥匙洞的奇锁。如果想要打开阴阳门的话,必须先开启这个奇锁。可它没有钥匙洞,所以世上根本就没人能打开阴阳门。” 黑无常看了看我后,接着问旁边两位道:“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白无常冷笑几声,说道:“抓起来一番拷打后,必然会有答案。” 言罢,这三人各自举起武器,看来战争一触即发。 我身旁的穿云猪开始呼哧呼哧的发出声响来,一对猪眼怒目瞪圆的看着前方三人。只见它的身体开始渐渐抖动,身形也开始慢慢变大。 而身边另一旁的饕餮则是将手指放在嘴巴里不停的舔舐,仿佛是在思考前方这三个人手中的武器究竟什么味道。 先是白无常,一根白色鸡毛掸子配一身白色道袍,呼啸一声朝我冲来。这种白色就像是黑夜中的一道光芒,雨夜中的一条闪电,速度之快,令我来不及反应。 但我身边的饕餮则早早已经反应了过来。只见他一把抓住白无常的鸡毛掸子,缓缓往嘴巴送去。白无常见状,心中一怔,脸上的表情很是尴尬。于是拼命抽动手中的鸡毛掸子,想把它从饕餮的口中抽出来。可饕餮这厮是天生怪力,两臂没有几千斤力量的话,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只看到白无常手中的鸡毛掸子正一点点的变短,到后来只剩下了一个手柄。此时饕餮正源源不断的将手柄继续往口中送。白无常见状,如果再不放手的话,可能连自己的手也会被眼前这只妖怪给吞了下去。于是乎,只见他急忙抽出自己的手,然后又向后跳了几丈距离。他的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几丝冷汗。 而此时的饕餮则是满嘴鸡毛,把他弄得跟只大花脸似的。只见饕餮用手不停的摸着嘴边,尽量将那些鸡毛都咽下肚中,嘴中还含含糊糊的说道:“有点鸡骚…味。。。” 钟馗见状,立刻站了出来。只见他挥舞着手中的黑白鸡毛掸子,向饕餮冲去。 饕餮依旧是老套路,双手将鸡毛掸子一抓,便往手里送。 我看钟馗脸上的表情很是淡定,反倒更有几分胸有成竹。再看那根黑白的鸡毛掸子,虽然饕餮正一口口的吃下去,但这个鸡毛掸子却看起来一点都没短上几分。这跟鸡毛掸子就像是孙悟空手中的如意金箍棒似的,可长可短。换个比喻,就像是男人胯下的命根子一样,可长可短。当然,勃…起功能障碍的不算。 这饕餮吃了许久,而那根鸡毛掸子却没短。此时在看看那个钟馗,一脸得意的样子,嘴中还洋洋洒洒的说道:“白天我已经吃了你这个妖怪的亏了,怎么?还想我上第二次当吗?好不容易向阎王去求了这个宝贝回来。这下可难倒你这个奶娃子了吧。哈哈哈。” 钟馗方才笑罢,他却没发现在我另一边的穿云猪。此时这小猪已经长到了一个成人般大小,双眼中充满了愤怒,身上的猪…毛全部竖了起来。(貌似猪…毛本来就是竖起来的。。。。) 钟馗只是得意的看着饕餮那副模样,并未理会一旁的穿云猪究竟有什么样的变化。 而此时,只听到轰的一声。 第一一一回 有去无回 这一声响,震得我耳朵嗡嗡直响。因为这声音的来源,就在我的身边。只见我身旁的穿云猪,张大了嘴巴,一团红色的火焰从它口中喷射而出。这团火焰就像是一条红龙,直接奔向钟馗那根黑白相间的鸡毛掸子。 又是呼的一下,才一眨眼的时间,钟馗那根可长可短的鸡毛掸子竟然化为了灰烬。 钟馗脸上的抽搐了几下,又用双手揉了下眼睛,似乎他有些不相信眼前的画面。只见他有后退几步,口中自言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阎罗王赐给我的神器怎么一下子化成了灰烬。。难道这火是三味真火吗?” 而那个黑无常并未出手,却见他上前了一步,轻声对钟馗说道:“我们三个不是眼前此人的对手,倒不如回去禀告给阎罗王。他老人家自会有安排。” 钟馗听后点了点头,三人便唰一下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则是长叹一口气,心中暗喜自己又逃过了一劫。但同时我心中也想到:还是快点离开这个阴间地方为好,毕竟阴阳两相隔,我在他人的地盘上闹事总归有那么几分砸场子的感觉。如果真惹怒了阎罗王的话,他只要改动下生死簿,就能让我这个阳间的皇帝速速去他的府邸里报道。 想罢,我便加快脚步,准备往回走。 而此时,黑暗中突然又出现了一个身影。 我心中一怔,难道这阴间又派人来除掉我吗?于是又向后微微退了几步,眯着眼睛看看这来人究竟是何等模样。 那人离我越来越近。他的轮廓渐渐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等到他完全现身后,我怀内的穿云猪突然又呼哧呼哧的咧嘴笑了。继而又是发出几声咕呖呖的叫声。 话说那来人原来是对我有救命之恩的杨半仙。但我还是很奇怪为什么他也会出现在阴间。于是不解的问他:“咦?怎么你也在这里?” 杨半仙大笑,说道:“我是半仙。不管这阳间,阴间,还是天界,甚至是天外天,我想去哪就去哪,没人能够阻挡得了我。” 我瞄了杨半仙一眼,心想这个人怎么每次见面都要说上几句大话。现如今我能来到阴间就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他竟然口出狂言说自己还能去天界遨游一番。 怀里的穿云猪很是调皮,只见他伸着自己的猪蹄,拼命向前挥舞着,看来这小猪是想要碰触到杨半仙的衣袍,先引起注意然后再让杨半仙抱它会。 杨半仙只是拍了穿云猪的猪头,然后又看了看我怀中的饕餮,对着我说道:“你运气真好,这个冥婴看起来跟你很是亲近的样子。你可知道这种冥婴乃是几百年才出一个。虽然现如今有许多人都丧尽天良的想要培养出冥婴来,但是真正成功的人有几个。却没想到你竟然俘获到一只。” “冥婴?”我有些不解,问道。 杨半仙点了点头,又指了指饕餮,接着说道:”嗯。冥婴是用一种丧尽天良的道术所培养出来的。前提是一个刚与男人交…欢好的女子,她的体内留有男子的精华。如果在一个时辰内将这个女子打得昏死过去,然后再会用一种黑暗道术让她处在一种假死状态。如果在这种状态下女子有幸怀孕了的话,怀胎十月后生下来的孩子便是冥婴。但是这种过程中如果女子自身身体支撑不住的话,那就功亏一篑了。而当这个冥婴出生的时候,谁剪断了他的脐带,那么就是那个冥婴一辈子的亲人。” 听了杨半仙这么一介绍;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饕餮一出生就叫我爸爸,原来那天在慌乱中弄断了他的脐带。于是就这样,无缘缘故的多出了这么一个儿子。但我现在是一心回到阳间,于是推开站在我身前的杨半仙,口中还说道:“现在我也管不了冥婴或者什么婴了,我一心只想回到阳间去。在这阴间又没有人能看到,又被人追杀,太没意思了。还是阳间比较舒服。” 杨半仙低声笑了下,说道:“好吧,那你回你的阳间吧。忘了告诉你,你破坏了阴阳门,导致阴阳大乱。阎罗王已经将这件事报告给了凌霄宝殿的玉皇大帝。天外天的神仙已经将阴阳门修复好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回去。” 我一听,心中一阵起伏。这地府果然是有去无回。他娘的现在如果阴阳门真的如杨半仙所说被修复的话,那看来我这一辈子都要呆在这个破地方了。但我心中又有些不甘心留着阴间,于是又问杨半仙:“那我怎么样才能离开阴间呢?” 杨半仙摇头晃脑,说道:“阎罗王的房间内有面穿越镜,通过这面镜子,可以由阴间穿越到阳间。但至于该怎么混到阎罗王的房间,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说罢,杨半仙又是笑了笑,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刚想伸手抓住他再聊上几句,可无奈这杨半仙就像是一片云一样,如烟一般来,如烟一般而去。这种飘渺让我不禁觉得这是不是一场梦呢?但我又自己捏了下自己,发现很痛后才深知这并不是一场梦。但杨半仙又没有必要骗我,想必这阴阳门真的已经被修复好了,否则的话,正如鲲鹏祖师所说会天下大乱。所以现在的话,既然不能通过阴阳门回到阳间,那我只能靠阎罗王房间内的那面穿越镜了。 可这阎罗王的府邸究竟在哪里呢?一时间我又陷入了深思中。在这阴间里,几乎所有人都看不到我,我又不能问路,只能靠自己一路去寻找。 眼下天色已经昏暗无比,我也无力再行路。再想想反正这阴间也没人能看到我,于是乎我直接找个空地躺了下来,将饕餮当成是枕头,再将穿云猪当成是被子。准备先美美的睡一觉,等到明天天亮后再去找阎罗王的府邸。 而此时,突然一阵打更声传了过来。须臾后,只见一个普通模样的人物,便敲着更,边朝我这边走来。 我倒是心安理得,因为反正看不到我。可这打更人却离我越来越近,只见他走近我后,细细一看,然后问道:“年轻人,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却睡在这大街上呢?” 我倒是被他吓了一大跳,原本以为这种阴间的普通人是看不到我的。可为什么眼前这个打更人却能看到我躺在地上呢?于是我渐渐坐起身来,不解的对着他问道:“你能看到我?” 那打更人笑了几声,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躺在这里,我怎么可能看不到。如果你是他乡来的人,没有地方落脚的话,前面不远处倒有个客栈,你可以去那边休息一晚。” 我向他答了声谢后,他便离开了。 我心中确实奇怪为什么这个打更人能看到我。难道是因为夜晚的关系吗?阳间的鬼魂都是在晚上出现的,而常人见到鬼魂之类的东西也通常都是在晚上发生。或许阴间与阳间一样,阳间的肉身在阴间的时候,也是在晚上会被他人看到。 为了解开答案,我便准备去打更人口中的前方那家客栈,如果客栈里的人也能看到我的话,那么说明我的猜测就没有错。 走了许久,才发现了那家客栈。客栈的门口挂了四个大字——阴曹客栈。 第一一二回 阴间的民愤 我手中抱着两个小家伙,大摇大摆的走进了这家阴曹客栈。客栈大厅内不见人烟,只有几盏灯火晃晃悠悠的亮着。虽然没有什么客人,但是这客栈布置的倒是井井有条,所有的桌子与椅子都在一条直线上,桌椅上也是一尘不染,在烛火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我走到一张桌子前,将怀内的穿云猪与饕餮放在了上面。接着又将这桌面当成是铜镜,细细的整理了下自己的发型。毕竟在江湖上跑的人,仪表那是相当重要。古人道相由心生,说白了就是人心如何,全会在相貌上体现出来。而像我这种相貌,基本上属于那种小偷小摸,调戏妇女,寂寞的时候弹几下狗蛋,空虚的时候骑两回白羊的人。 我拉开椅子,一屁股做了下来。又向四周环顾了一圈,心中寻思着这客栈大门敞开,怎么偏偏没有人接待呢? 除非就是阴间的人在晚上也察觉不到我的存在。 而此时,或许是我刚刚拉椅子发出了声响。只见从柜台上探出一个人头来。接着再露出他的双眼,这双眼神猥琐至极,猥琐程度简直还在我之上。须臾过后,他整张脸都露了出来。站直在了柜台内。 我一看那人,正股溜溜的转着他的双眼,这表情像极了见到食物的老鼠。再看他的嘴巴,油光可鉴,看起来像是刚刚啃完一只猪大腿似的。只见他看了看我后,说道:“本店今天不做生意,客官请自便。” 我不确定他是在跟我说话呢,还是在与穿云猪对话。于是我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后,问他道:“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那人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只听他不怀好意的说道:“典型的废话,这里除了你我,还有一只猪跟一个小屁孩,我不对你说对谁说去?” 听完他的话后,我心中料想到这阴间的人晚上是可以看到我的。但又不解为什么这家客栈大门敞开却又不肯做生意。于是问那人:“既然这家客栈开着大门,但又为什么不肯做生意?难道你还怕我不付给你钱吗?告诉你,咱不差钱。” 那人摇了摇手,冷哼了几声后说道:“不是钱的问题。咱们这里已经被别人包场了。你再有钱也住不进来?” 我问道:“是什么人,这么厉害。难道这世上还有比钱更厉害的人吗?” 那人道:“那是当然。钱的上头是权。你钱再多,遇到有权的人,照样可以把你活活弄死。 而且将你弄死后,他可以得到个为民除害的美名,而你只能背上几世的骂名。所以说,跟权比起来,这钱算老几啊。你没看这世道吗?有几个臭钱的,都纷纷往官场跑,捞个一官半职,便能冠冕堂皇的将买官的钱全部赚回来。” 听着这人满腹的牢骚,我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民愤。于是又问道:“既然如此,你难道没想过要反抗吗?” 那人靠在了柜台上,两手撑着下巴,淡定说道:“小时候看历史书的时候,看到有农民起义,觉得很是平常。长大了,干活了,上社会了。在重新翻开那本历史书,再看到农民起义,心中不免肃然起敬,他娘的竟然敢起义。” 我听后,笑了笑。觉得他说的话挺有道理。生在乱世,只求一个保命,而生在太平年代的话,也就求个安定。看看别人都能忍受这种不公平,何必自己要去强做出头鸟呢?到头来还是被一箭射下,反而落下个反叛者的骂名。 每当我要考虑事情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点然后,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烟雾弥漫中,试图将自己麻醉。 而那人看到我的雪茄后,觉得很是新鲜,只听他问我道:“这是什么玩意,冒出的烟真好闻。” 我笑了笑,答道:“这是雪茄。”而我心中突然又想到既然眼前这家伙对雪茄感兴趣,何不前去给他一支,顺便套套近乎,或许能将阎罗王的府邸也问出来。于是乎,我走到他的跟前,又冲怀中掏出了一支雪茄,递给了他。 他结果雪茄,学着我的样子,在烛火上点燃了。 呼~~~~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雾,脸上看起来是一种相当享受的表情。又吸了一口后,只见他边吐着烟雾边说道:“这东西比酒好,虽然吸进去的时候有些头晕,但是神智很清醒。” 我迎合道:“是啊,雪茄要比酒好上许多倍。所谓酒会伤肝。”之所以用迎合二字,因为这是做人的经验。当自己有求与人的时候,只能迎合着别人的话题慢慢套近乎。 而他则问道:“既然酒伤肝,那这东西呢?雪茄伤什么?” 我想也没想,直接答道:“雪茄伤心。一抽雪茄就会想起自己伤心的往事。那些未曾得到,却又悔不当初的东西,都会在此刻被一一提上心头。” 那人又是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说道:“确实。想当年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只有靠书包才能翻身。于是我们这一代人都拼破了脑子去读书,没日没夜的读,读得变成了一具具只会做题的模子,没有了自己的性格与思想。而等到将书读成的时候才发现,他娘的满大街都是秀才。有擦皮鞋的秀才,有贩水果的秀才,当然,还有身在青楼的女秀才。再一转头,才恍然大悟,他娘的那些发了财的,都是些大字不识一个,抑或者父辈做大官的人。原来我们中计了,让大部分人都去盲目的读书,其实实在给小部分人的发财道路扫清障碍。他娘的,我们这一代人竟然别人利用了二十年,还要含着眼泪说我们过的很幸福。二十年后,他们觉得我们没用了,再给个不痛不痒的垃圾活让我们去干。爱干则干,不干就视为无业游民,自然有地方招待你。每当念及与此,我真是悔不当初。”长篇大论了一番后,只见他又是吐出一口浓烟。 我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时代会变的,千万不要过于偏激。” 那人又是长叹一口气说道:“就算会有地覆天翻的变化,也抹不去我们这代人心中的伤痕。这就像是一道疤,深深的划破了曾经年少时的梦想。你想我堂堂一个秀才,却在这里做店小二。但如果我十五岁就跑到这里来做店小二的话,现在保不准已经是副掌柜了。又或者自己开了一家客栈,经过六七年的发展,现在已经全国连锁了。。。” 看他滔滔不绝的宣泄着自己心中的气愤,我只是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毕竟社会不公平,但老天爷是公平的。有些人的努力老天爷会看在眼里,施以回报;同样,有些人的恶心老天爷也会铭记在心,给予恶惩。 第一一三回 阎罗王 那人长篇大论,絮絮叨叨了一番。而此时,他手中的雪茄已经烧出了一段长长的烟灰,却始终没有凋落下来。这烟灰就像是心中的一滴眼泪,当你盯着它看时永远不会落下,却总在不经意的时候,悄悄的滑落下来。 我与眼前的这位店小二也算是年纪相仿,我们应该称得上是同辈人。虽然我没经历过他经历的种种,但我却能体会到他的苦衷。当一个人的思维被禁锢住后,那么,他连畜生都不如。 难道社会在将我们这一代人当成是畜生来圈养吗?一切苦口婆心都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吗? 那位店小二则是看起来还没消气的样子,只见他又生猛的抽了一口雪茄,烟雾从他的鼻孔以及口中散出,时而幻化成一个“操”字,时而又幻化成一个“蛋”字。 我们两个沉默了一会后,我看天色已经不早,便直接切入主题,张口问他:“今晚将这里包下来的是什么人,肯定是个大财主吧。” 店小二摇了摇头,笑道:“他是一个大官,就等同于是一个大财主。搜刮了民脂民膏后,就在这里摆阔气。如果是天庭给他的那一点俸禄,还不够他吃一顿饭的。” 我问:“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厉害。” 店小二答道:“他是这里的土皇帝阎罗王,他家就在附近,就偏偏喜欢跑到这里来。” “既然他家离这里这么近,却又为何住在这家客栈呢?” “你有所不知,这阎罗王是个好色鬼,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喜欢跟人家十七八九的小姑娘同床共眠,共赴巫山。这厮下面的家伙跟软鼻涕似的,就算涂上了强力胶估计也硬不起来。当官的剥夺我们的钱财,湮灭了我们的青春也就算了。这群畜生竟然还要抢夺原本属于我们的女孩,让我们这种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情何以堪。真是一把好枪无处使,一个好靶烂枪击。” 我平生最恨的便是老夫少妻,给不了她幸福还要霸占她的身体,这种千夫所指的人必定会下地狱。可现在就连阴间的阎罗王也是这种人。我只能叹这世道,世道啊世道,你在轮回中被戳瞎了眼吗?还是在轮回前你就已经瞎了双眼。 而那店小二则是继续愤愤不平的说道:“前几年还听说这小妾给阎罗王生了个大胖儿子。可这孩子长大后,我越瞧越像他的车夫。看来老天终于报应了,送了他个绿儿子。这傻叉老家伙乐的,说什么自己是老来得子,结果被人带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唉,早知道的话,我就去当他车夫了,多好的一个姑娘,听说还是一个女状元哩。” 我心中偷偷笑了下,说道:“既然阎罗王的府邸就在附近,那他为什么不回家搞,偏偏还要跑到这里包了场子来搞呢?” 店小二道:“看来你是新来的,不知道这里的小道消息。据我所知,阎罗王的家中有个雌老虎般的家子婆。这女人凶的很,要是让他老婆知道自己在外面寻花问柳的话,必定将他的丑事捅到天庭去。到时候,这阎罗王就自身难保了。” 我听后,道:“哦,原来如此。看来现如今天庭还不知道阎罗王的丑事,如果一旦被揭发了,那么天庭必定会定了阎罗王的罪。” 店小二却摇头叹道:“唉,看你年纪与我相仿,这么简单的道理却看不穿。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天庭对阎罗王在阴间所犯下的事早就有所耳闻了。” “那天庭为何不定了他的罪呢?” “天庭上的人也难做。他们又该怎么办呢?难道说在自己的英明领导下,三界人民齐奔小康的同时,却出了阎罗王这种蛀虫吗?这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天庭的人聪明着呢,就算他们知道了,也必定不会主动去查处了阎罗王。等到哪一天阎罗王这厮的恶行引起了大规模的民愤,天庭的人才人模狗样的站出来,将阎罗王给收拾了。这样的话,天庭也得到了百姓的拥戴,多好。” 我听后,点了点头。眼前这店小二这几年的书果然没白读,看事情那是相当的透彻。一眼就把许多人横看竖看看不出的东西给看穿了。 眼看着他手里的雪茄快要燃烧殆尽,于是我又掏出一支给他续上。仿佛此刻的我不是在问他那些八卦新闻,而是在向他讨教几招治国策略。只听我又夸奖了他一句:“你分析的真是透彻。” 店小二又将雪茄点起,呼出一口浓烟后,继续说道:“之所以我看得这么清楚,是因为我在基层贫民中生活。如果我是一个官的话,每天过着逍遥的神仙日子,哪有心思去顾及百姓的生活,也自然不会将社会看得如此通透了。”我听后,又问道:“难道这世道上,抑或者天庭里就没有好官了吗?” 店小二一笑,说道:“好官自然有,否则此刻的我们正生活在战乱中。只是因为贪官实在太多,把好官的光环全都盖住了。所以我们这些基层人士也就只能看到贪官的恶行,却看不到好官的良心。” 我也续上了一支雪茄,浓浓烟雾中,让我觉得有些飘飘然。听了店小二的一番话后,我心中便有了该如何治国的方法。如果老天爷可怜我,让我有机会回到阳间的话,我必然要来一个全国性的大整顿。他娘的,太可耻了。实在太他娘的可耻了。 店小二继续抽着雪茄,吹着浓烟。他看了看前面桌子上的穿云猪,然后又对我说道:“这猪油光毛亮,像极了一个贪官。” 穿云猪乃是仙界的灵宠,通了人性,所以自然会听得懂刚刚那店小二说了些什么。只见这小家伙眉头一皱,眼睛瞪得滚圆,呼哧呼哧透了几口气后,又咕呖呖的叫了起来。看起来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 店小二见到后脸上一怔,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只猪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我只是笑了笑,并未回答。 而此时,忽听得楼梯的台阶上咯咯作响。从楼梯上走下一个人来。只见这人额头突出,头发稀少。一字眉下,是双操蛋的眼睛,眼睛中间,是根弯曲的鼻梁,鼻梁的下面,是对肥硕的双唇,双唇的周围,是稀稀拉拉的胡渣子。再看他身穿一件红色的睡袍,脚踏一双木屐凉鞋。隐隐约约中,睡袍内的短裤反穿着。想必房事做的过于频繁,也没心思再去考虑内裤究竟是正穿着还是反穿着。 这店小二见到此人后,立刻上去做了个揖,恭恭敬敬的问道:“阎大人,不知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这句话倒是吓了我一大跳。先前还那么滔滔不绝数落阎罗的愤青,此时又成了一个唯唯诺诺的奴才。看来,人,真是一种多变的动物。 而这阎罗王将手一挥,说道:“这深更半夜的,怎么听到有猪叫声?”言罢,他又看了看我后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在这里。这里是我的行宫,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速速离开。别打扰我休息。” 店小二则是在一旁解释道:“有只小猪想妈妈了,但它妈妈却在想她的老公。小猪不乐意,就叫了。” 阎罗王又是将手一挥,转身又走了上去,临走时还说道:“什么小猪,小猪妈妈的。简直是狗屁不通。”等到阎罗王上楼后,我与店小二相视会心的笑了下。此时店小二又指了指楼梯说道:“就这种人还做官,连我在骂他都不知道。让他趁早死回斜对面的府邸吧。” 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为了确认阎罗王的府邸,于是又问道:“怎么,阎罗王的府邸就在斜对面?” 店小二点了点。 我又问:“难道他就不怕老婆前来抓奸?” 店小二笑了笑,道:“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再说了,想必这阎罗王又骗他老婆说自己去天庭开会。其实是在这里风流快活。” 我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于是转身过去抱起了两个小家伙,对店小二说道:“夜色也不早了,我看我还是先行离开吧。” 店小二点了点头。 我出了客栈门,心中寻思着:今晚正好阎罗王这厮不在家,我先偷偷跑到他房间去,找到那面穿越镜,速速回阳间。 第一一四回 阎府 阴间的夜风还是冷飕飕的,直逼到了我的骨髓,再如音符般在骨头内上下跳动。怀里的穿云猪干脆用自己的猪耳朵将他的头给包裹起来,这样也能抵御些寒流。而饕餮则是拼命往我的怀里钻,因为他没有那样肥硕的猪耳朵。而我则是使劲的耸起肩膀,让自己的头像是乌龟一样往肩膀里面缩。 这样也没走了多久,顺着店小二所指的斜对面,我终于来到一间气派的府邸门前。放眼这座府邸,门口是两只石麒麟,正虎视眈眈的守着大门。一块牌匾上面书有“阎府”二字,让我确定了这里就是阎罗王那厮的府邸。而虽然这间府邸很是气派,但奇怪的是,在门口竟然没有任何一个门卫。这一点让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眼下阎罗王正在客栈与小老婆巫山风雨,阎府门口也没有人看守,看来这是我下手回到阳间的最佳时刻了。于是也没多想,毕竟是会武功的人,只见我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跳,便越过了阎府的围墙,来到它的花园内。 阎府的花园造型很是精妙,里面没有高大的树木以及成群的美芳,取而代之的是一盆盆袖珍的盆栽。那些盆栽摆放的位置正好聚成了一个偌大的圆圈,中间有一丝丝隔开的缝隙。 突然,一阵嬉笑声传入我的耳内。听这声音,似乎有女人又有男人,而声音的来源则是来自盆栽所构成的圆圈内。 带着好奇心,我又轻手轻脚的溜了过去。透过悠悠的盆栽的缝隙,我依稀能看到原来这圆圈的中间是一个水池子,此时的水池子真丝丝冒着热气。看来水池子内都是些热水。像这种天气,泡在温暖的水池子中那是最安逸不过了。 而我首先看到的是一位中年女子,穿着一件抹胸的衣物,正在水池中戏水。而在她的旁边,则有两位男子,只见这两个男子光着膀子,同样也是泡在了水池中,同时与这位中年女子有说有笑。 “夫人真是仙女下凡,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是身材容貌依旧保养的如此美妙,真是难得难得。”其中一位男子说道。 “外在年轻不一定好,只有内在的紧致才是真正的好。想我家那个男人现在又不知道搂着哪个年轻女子睡觉。跟那些女子相比,容貌上我分毫不输与她们,可这下面。。。唉。。。已经由一抹粉蚌转变为两片木耳咯!”那女子道。 “夫人何必如此哀叹呢?虽然阎罗王不识夫人这种人间极品,但是我们兄弟俩可是识货之人。否则的话,怎么会放下大门不守而跑来陪夫人洗浴呢?” “你们两个呀,就属这张嘴巴甜!” “岂止是甜,而且还很灵活呢!”说罢,只见一个男子扑通一声扎进了了水中。无多时,那女子脸上呈现出一种洋溢的表情。 看到这里,我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这阎罗王与他老婆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夫妻。做相公的在外面风流快活,搂着与自己年龄差距甚大的年轻女子。而他老婆也没闲着,趁自己老公不在家的时候,随便呼两个下人过来陪自己嬉戏。一个没有道德观,一个没有贞操观,果然是天定的姻缘。 虽然我的好色猥琐是人尽皆知。但我只是好色,不是变态。这种风烛残年阿婆的风流韵事我也没什么兴趣观看。天下人都知道,我只喜欢年轻女子抑或者是年轻的少妇。又或者可以这样说,全天下的男人只喜欢年轻女子抑或者是年轻少妇。 当我知道少儿不宜的画面就要开始的时候,便匆匆转头离开。心中暗想着:就趁这个机会,眼下这间府邸内正好无人,我倒可以放心大胆的找寻阎罗王的房间,找到穿越镜,速速回到阳间去杀了陈近北以及他的几个兄弟,彻底端了地天会的老窝,为我心爱的御姐报仇雪恨。 我也不管在我的背后,是一种多么浪的呻吟声,也不管水池内激起了几层水花,更不管那两人男人是轮流上还是一起上。反正眼下我的目的便是寻找到穿越镜。 蹑手蹑脚的探视了一番,可无奈这府邸实在太大了,大的让我差点迷了路。这里面就像是一个八卦阵似的,走了好几圈,忽然间又觉得回到了原地。一时间我心急如焚,无奈的四处观望。 或许是老天爷有意要帮我,正当我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在黑夜中发现了一张白色的纸,这张纸贴在了一堵墙上。趁着隐约的月光,我悄悄的走上前去,抬眼望那张纸上一看,只见书有许多文字。大致内容如下:淋…病湿疣克星。 梅…毒等疑难杂症一针解决。 如有房事病,请找杨半仙。 顿时我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感觉到了一种灼热的痛感,就像是被绣花针狠心的戳瞎了一下。这杨半仙也太坑爹了,不仅在阳间发算命财,就连跑到阴间,也不忘要赚上一笔。但我又转念一想,对呀,既然杨半仙这厮知道阎罗王房间内有穿越镜,那么他必然也知道阎罗王的房间在哪。眼下我一筹莫展,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何不去找杨半仙帮忙,让他指点下这阎罗王的房间究竟在哪个隐蔽的地方。 于是我又抬头望了下那张白纸,仔细寻找杨半仙的住处,终于让我在纸条上发现这么一句话:杨半仙长期在“地府发廊”坐诊,欢迎各位前来看病消遣。如果消遣后得病了,没事,有杨半仙。如果消遣前得病了,没事,有杨半仙。治好了再消遣。 地府发廊~~这个名字让我感觉到有些莫名奇妙。按字面意思的话,这只是一个理发的地方,与淋…病梅…毒有什么关系呢?再说杨半仙为什么跑那里去坐诊呢? 当下得知了杨半仙所处的地方后,我便决定今晚先离开阎府。毕竟我这样来来回回跑了几圈,耗去了大半个晚上,也没有什么收获。还不如让杨半仙指点下迷津,教他带我脱离这苦逼的阴间。 第一一五回 地府发廊 当我翻出阎府院墙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起来。那傻叉太阳从天空的东边慢慢露出那个极其二比的额头。看到这一幕时,我恨不得上去抽这太阳一耳光,骂几声他娘的,可惜他离我太远了,我只能先放他一马。是不是很多人都这么下贱,敢对自己触碰不到的人声嘶力竭,而对站前眼前的人却是唯唯诺诺。总而言之,反正,我就是这样一个贱人。 一看这天都亮了,自己又忙碌了一晚上,有了些睡意。因为阴间的人在白天时候察觉不到我的存在,所以我决定趁这大白天的先睡上一觉,补充下精神,好让自己在晚上的时候生龙活虎。可又一想,如果我睡觉了,那穿云猪又该怎么办。只可恨这小黑猪已经跳出了三界外,不论是阴间还是阳间的人都能时时刻刻的看到它。 眼珠子一转,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我先去垃圾堆里找了一只破旧的瓷碗。来到一处热闹的大街,我将穿云猪放下,又告诫它不能乱跑。穿云猪只是瞪圆了眼睛看着我,还不时的发出呼哧呼哧声。接着我又将那只破碗放在穿云猪的跟前。自? 风流皇帝日记 第 23 部分阅读 荒苈遗堋4┰浦碇皇堑稍擦搜劬醋盼遥共皇钡姆⒊龊暨旰暨晟=幼盼矣纸侵黄仆敕旁诖┰浦淼母啊W约涸蚴撬姹阏伊烁龅胤剑膑吟阉铝恕?br /> 这一觉睡的很是踏实,因为几乎没人能看到我,所以也没人能打扰我。也不知道这一觉做了多少怪异的梦,只觉得这些梦毫无联系,却在同一场睡眠中发生。等我醒来的时候,欠揍的太阳已经挂到了西边,看来它一天的工作又要完成了,准备敲卡下班了。 我一觉醒来,真是如梦初醒。抱起还在熟睡的饕餮,站起身来准备去找穿云猪。话说这穿云猪还真是争气,凭着它那双萌萌的眼神,只一个白天的功夫,它跟前那只破碗里已经有不少钱币了。 将钱币收起了,我又随手将碗往远处抛去。只听到“哇”一声,也不知道砸在了哪个倒霉蛋的头上,反正我确信,那厮这辈子是找不到凶手了。 地府城说起来也不算大,在我兜了几圈后,终于找到了那家广告中的地府发廊。只见这发廊的门口挂满了形形色色的毛巾,这些毛巾上还染有些不知名的污迹,也不知道毛巾上擦到了什么难以洗去的脏东西。再者,就是有两盏特别显眼的红色灯笼挂在了发廊的门口,这对灯笼看起来相当的妖艳,让人觉得有些眼花缭乱。 那地府发廊四个大字写的苍劲有力,明显是出自一位很有力量的男人之手。这个男人想必全身肌肉发达,冲劲十足,手持一根长棍,通天破地,上敢插翻了凌霄宝殿,下敢搅混了五大汪洋。 天色渐渐昏暗下来,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开始稀少。而此时,只见地府发廊内的灯火突然亮了起来,随即又见发廊大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穿着暴露的女子。那两个女子穿的如何?一根浅白色丝巾,抹住胸口颤颤欲坠的双峰,一条六寸超短裙,露出腿上娇娇欲滴的皮肤。红的是双唇,黑的是秀发,白的是肌肤,这红白相间的是脸颊,这黑白相间的是双眼。这五官就像是吴道子笔下的美人图,颜色滋润;这身材又像是王羲之笔下的正楷,肥瘦正好。 一时间,我心中暗自感叹:这阴间的福利就是他娘的好,连剃头的小姑娘就是如此令人蠢蠢欲动。 而此时,突然听那两位女子异口同声的对着我招手说道:“帅哥,进来玩玩吧。”我向四周看了看,见没有人。再看看天色已经步入了黑夜,想必阴间的人又能看到我了。又因为杨半仙就在里面,我要进去找他。所以呢,我就应了两位女子的要求,进去了。 廊内的设施很是雅致,里面干干净净,一切都收拾的井井有条。唯一让我不解的是这发廊的大厅里还有一大批穿着暴露的女子,正齐齐的坐成一排,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见到这一幕,我便有些纳闷了,不就是剪个头吗?用得着这么多人伺候吗? 而此时,一位年轻女子走向我,问我道:“帅哥,需要什么服务呢?” 我回答的简单而且明了,指了指怀里的穿云猪以及饕餮后对她说道:“帮我的两个小家伙剃个头。最好是三七开,不对,最好是二八开,一般做领导的都是二八开。”其中一个女子扑哧一笑,说道:“瞎说,现在做领导的都是那些没头发的人。” 我不解,问道:“那这些领导的头发呢?” 女子又答:“这些做领导的人,下面的头用的太勤快了,所以冷落了上面的头,于是呢,那些头发也就纷纷跑路了。” 我听后,点点头,这话讽刺的很有道理。 而女子又问:“帅哥,除了剃头外,还需要其他服务吗?”我一想,确实我还有其他事情。于是答道:“嗯,我是来看梅…毒的。” 女子们听到后都纷纷与我保持一定的距离,先前那种亲切感竟然在瞬间都荡然无存了。只听其中一人小声问道:“你有梅…毒?” 我点点头,答道:“嗯,另外还有淋…病。听说你们这里有一个神医,所以想让他帮我治好这两种病。” 那女子叹了一口气后,说道:“看来杨半仙那老家伙又要有钱赚了。” 说罢,那女子便替我带路去杨半仙坐诊的地方,留下穿云猪与饕餮在那边剃头。在这间发廊内兜兜转转的绕了好几个圈子,才终于找到杨半仙坐诊的地方。但当我去到的时候,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有许许多多人都是患了这种风流病前来找杨半仙医治。 而那女子指了指前方后,对我说道:“喏,你先去前面这个小伙子那里拿一张排队号码,等叫到你号码的时候你再进去。杨半仙在我们这一带很有名的,他是出了名的神医。可惜他只会治这种风流病,其他的疾病他一概不闻不问。也正巧,我们这边患风流病的男子也不占少数,所以让杨半仙这厮赚大了。你拿好号码后慢慢等吧,我还要去做生意,就不陪你了。”言罢,这女子便先行离开了。 而我则是走到那位年轻人的跟前,伸手问他要排队号码。那小伙子手脚倒是挺快,唰一下撕了一张号码单给我,我一看,上面写着二百五十号。一时有些不解,于是问那年轻人:“是不是按着号码轮流下来,喊到第二百五十号的时候,杨半仙便能替我看病了?” 那小伙子点了点头,却没有抬头看我,似乎是一副很忙的样子。 我接着问道:“麻烦问一下,那现在喊道第几号了?” 小伙子似乎有些不耐烦,也没见他查阅,只随口答了句:“现在是十三号。” “什么?”我大叫一声,接着说道:“才喊道十三号,这也太十三了。等喊道二百五十号的时候,想必我的命根子都已经烂了。” 小伙子继续低着头,不耐烦的说道:“怕烂的话还是迟早割了吧。省的到烂的时候才后悔莫及。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曾经有一只坚挺的命根子挂在我的裤裆里,但我没有珍惜,等到染上风流病烂掉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你知道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吗?是我们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了一起,却在脱下裤子的一霎那才发现对方有风流病。” 眼前这小子竟然跟我谈起这种言论来。难道他不知道我是这方面的祖宗吗?只听我立刻纠正他道:“你错了。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并不是在一起后发现对方有风流病,而是高潮了射完后对方却问自己进去了没有。” 那小伙子听完我的话后,对我立马肃然起敬。想必在他的心目中,我是一个牛叉的人物。一语道破了天机。 因为想趁早见到杨半仙,好让他为我指点迷津。于是我继续跟眼前这个小伙套近乎,想让他帮忙我插队,于是又说道:“其实我是杨半仙的朋友,只是来看望他而已。你看可不可以让我早点见到他。” 那小伙忽然又转变回一张死板的脸蛋后说道:“不行,这是规矩。就算是杨半仙的老爸来了,照样要拿号排队。”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一举真理:无知的人可救,死板的人不可救。因为从无知到有知需要的是一个时间过程,而从死板到活络需要的是一个轮回过程。说白了,无知的人吃了许多次亏的话,他就会慢慢的懂得。但是死板的人不一样,这是一种天性。除非他破天荒的通了自己的经络。否则只能等到死一回后才会变的活络。 而此时我又眼珠子一转,对他说道:“其实呢,我是阎罗王家中佣人的远房亲戚,不知道能否通融则个?” 这小伙子听后突然像是堵住的经络被开通了一般,只见他立刻浮现出一种令人作呕的笑容,然后将我二百五十号后面的零给划去了。 第一一六回 噩耗 多亏了那小伙子帮我把号码的最后一位数去掉,等了没多久后,便轮到了我。也碰巧,原本那个拿着二十五号的家伙此时正好不在,想必他内心的欲火按压不住,于是跑到隔壁发廊去发泄了。有看官问,难道那些发廊女子就不怕被传染到这种风流病吗?其实很简单,往男人命根子上套跟猪大肠便可做事了。愉悦照样有,疾病不传人。 年轻小伙给我指了路,我拿着手中的号码,缓缓走进了杨半仙所在的房间。当我进去的时候,只见杨半仙那厮正眉开眼笑的数着手中的钱财,看他这种银荡的表情,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家伙刚开了个嫩…苞。当然,每个人的兴趣爱好不同,有些人喜欢钱财,有些人喜欢风流。套用当下一句流行的话语,所谓普通青年喜欢钱财,文艺青年喜欢风流,二比青年则是两样都喜欢。 我走进房间,杨半仙见到我后,这厮又假装正经起来。只见他将手中的钱财往身旁一放,然后问道:“挂号费付了没?”我满脸狐疑,不解的问道:“什么?挂号费?” 杨半仙微微一笑,道:“废话,你看你手中的纸条,上面有个号。你知道一张一条,几丝笔迹需要消耗我多大的成本吗?所以呢,问你收取些挂号费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 我心中暗想这杨半仙果然是个爱财之人,在阳间如此,在阴间亦是如此。于是乎,我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十万两大面值银票,想给他个惊喜。可当我摸到那几张银票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一样,这银票的纸张怎么滑滑的。我匆忙的将那些银票掏出来一看,直接将我吓得瞠目结舌。只见我手中的银票全都变成了一张张闪亮的锡箔。 杨半仙见状后,笑了笑,说道:“没事没事,锡箔我也收。反正我可以自由穿行在阴阳两界之间。虽然在阴间看它是锡箔,到了阳间就会重新变成银票了。” 我带着怀疑的心情,双手颤抖的将一张锡箔递过去,交到了杨半仙的手中。他接过锡箔后,先是拿起锡箔拥在嘴上亲了口,然后又仔仔细细的将锡箔折叠好,放入怀中。等到杨半仙收完钱后,只听他又问道:“怎么啦,得了什么病?是淋…病还是梅…毒?”我听后,摇了摇头,说道:“都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找一件东西。” 杨半仙笑了笑说道:“要找东西你去问风水师,何必来找我呢?”我寻了长椅子坐下,然后反问他:“你在阳间的时候不就是个风水师吗?” 杨半仙又笑笑,说道:“可现在是在阴间,在阴间的时候,我的职业是一位医生。一个救苦救难的医生,一个妙手仁心的医生,一个极有职业道德的医生。我除了看病,其他事情都不干。” 我一听,这杨半仙还真他娘的当自己是回事了。奶奶个凶的,给他面子他不要,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时间我怒上心头,只见我走上前去,站在他的桌前,然后右手一沉。啪的一声巨响,杨半仙面前的那张桌子被我拍的震耳欲聋。我自己的手都有些微微发麻,此时,我后悔了。冲动真他娘的是魔鬼。这拍一下还真不是一般的疼。 杨半仙见到这一幕后,竟然学穿云猪扮起萌来。只见他瞪着圆圆的眼珠子看着我。 我心中暗自后悔没有带着穿云猪进来,否则可以用虐待小黑猪这一招来逼杨半仙帮我的忙。正当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突然间看到了他桌子上的那些银票银两。突然间我想到了一条妙计。我认识杨半仙这么久,发现只有两样东西能令他在乎,一是穿云猪,二便是这钱财银两。于是乎,我一个闪身,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双手抓走了那些钱财银票。 杨半仙见到这一幕后,方才恍然大悟。等到他起身想要来抢的时候,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我将那些钱财统统都塞到了怀里,然后对他说道:“现在钱都在我身上,如果我上前来抢的话,我就报官说你是强盗。”杨半仙此时镇定的下来,只听他淡淡的说道:“哥们,有事好商量。何必用钱来开玩笑呢?” 我答道:“好,只要你答应帮我找到那面所谓的穿越镜,我就把钱还给你。” 杨半仙点了点头,说道:“只要你将钱财还给我,这件事情可以商量。我帮你归帮你,但是钱财方面还是要招收的。” 我大义凛然,答道:“没问题。”说罢又坐了下来。 而此时只见杨半仙拿着个算盘,噼噼啪啪的不知道在算些什么。但看他边算边偷笑,想必是在算钱这东西。过了许久,杨半仙将算盘推到我跟前,对我说道:“算过了,帮你找穿越镜的总费用是一百零三万两七钱二分。我也是大度之人,帮你将零头去掉,就是一百零三万两。” 我听后,心中是又可气又好笑。亏这杨半仙还说什么他自己大度,竟然只去掉了七钱二分这个零头。原先我还以为他只会收我一百万两而已。但这一百万两我又嫌太贵,于是跟他交涉道:“找件东西要一百多万两,你这也太黑了。大家都老朋友了,给个兄弟价吧。” 杨半仙一听,怒目睁圆,只见他一拍桌子,大声说道:“他娘的,这年头不黑自己朋友黑谁去。如果让我去敲诈陌生人的话,我反倒会觉得难为情不好意思。” 我听后也是怒上心头。杨半仙这他娘的是什么思路。与他非亲非故的人他倒不敲诈,却专门敲诈自己的熟人。于是我张口反驳道:“亏你还自称是什么救苦救难的医生,什么妙手仁心的医生。像你心儿这般黑,还不如一个乡村野外的赤脚郎中。” 杨半仙此时看起来也按耐不住心头的怒火,大声嚷道:“我了个草,你以为我们医生好过吗?我们医生也是人,上有老,下有小,中有娘子爱闹闹。假如不敲你们这群病人一笔的话,如何顺着大义奔小康。有种你别生病,有种你生病了直接死。这样的话便可以逃脱郎中的敲诈。”我也没什么兴趣再帮杨半仙胡搅蛮缠下去,于是又冲怀中掏出了一大叠锡箔,数了十一张给他,接着又将原本从他哪里抢来的还给了他。杨半仙这厮眉开眼笑,用手指沾着口水,一张张不停来回的数着。数了好几遍,他才放心。 只见杨半仙又将那几张锡箔叠好放入了怀中,然后对着我说道:“看在你给了我这么多钱的份上,告诉你一个内幕消息。前两日阎罗王与他婆娘吵架的时候,不小心将穿云镜给打碎了。” 我听后,差点将我给气死。妈了个把子的这不是赤裸裸的在耍我吗?枉我费尽心机跑到了阎罗王的府邸内,又千辛万苦的跑到了这里。没想到到头来还是空欢喜一场。只见我又是拍了下桌子大声嚷道:“他娘的那我该怎么办?岂不是一辈子都要活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阴间了?” 杨半仙只是笑了笑看着我说道:“只要活得开心,阴间与阳间又有什么区别呢?” 第一一七回 罗莉 怀着无限落寞的心情,以及疲惫的心态我走出了这家地府发廊。不管发廊里的年轻小妞用什么招式勾引,我都不曾有任何反应。说白了,就是翘不起来。或许男人在极度落寞的时候,连翘的心思都会荡然无存。 而我离开的那段时间里,发廊中的小妞已经帮穿云猪与饕餮剃好了毛发。我不知道这群小妞别的功夫怎么样,但是要说起这剃头的功夫,我真不敢恭维她们。他娘的把我两个小家伙的头都剃成什么模样了。先说穿云猪,原本黑色毛发此时被染成黄色,近乎大便颜色的那种黄。各位看官门,您等见过黄色的猪吗?反正在下是目光短浅,不曾见过这种高级的动物。再说饕餮,原本飘逸非凡的秀发此刻已经被剃成了蘑菇头。乍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一个马桶盖。 我抱着这两个小家伙,拖着双腿缓缓在大街上游走着。此时的我不知道目标在哪里,不知道明天该去何方。难道,我这一辈子都要呆在这阴间了吗? 继续走着,因为已经夜深,大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冷风无情的吹入我的衣袖中,一次又一次的蹂躏我脆弱的心灵。忽然间,我听到背后有几声脚步声。 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只觉得眼前一黑,呼一下,一个麻袋套在了我的身上,连同我与两个小家伙被齐齐装进了麻袋中。我拼命挣扎,却无能为力。 忽然一阵对话声传到了我的耳内。 “终于抓到个年轻男子了,可以回去交差了。你说老夫人会不会给我们打赏呢?” “打赏,肯定会给我们俩兄弟打赏。到时候咱兄弟俩便可以吃香的,喝辣的。” 我在麻袋里听到这一切后,心中一怔。难道这两个人要把我抓去了,然后送给一个老太婆。接着那个老太婆将我往床上一扔。。。。。我不敢在往下想了,因为这种事情已经超越了我的心理底线。如果换成是一个中年女子,又有几分风韵的话,或许我会稍微配合她几下。但假如对方是一个年迈又欲望强盛的老婆婆,那么我绝对会守住自己的贞操。虽然我已经没有什么贞操可言了。 正当我脑子里胡思乱想的同时,只觉得这个套住自己的麻袋被人往地上一放,然后又听刚刚其中一位男子说道:“老夫人,年轻男子已经帮你寻觅到了。这个。。。。。” “放心,既然答应了你们,必定不会赖账。我们罗家像是不讲信用的人家吗?” “不敢不敢。” 又过了片刻,我感觉到系住麻袋的绳子正在被人慢慢解开。与此同时,我噗的一下钻了出来,想乘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撒腿就往外跑。可当我跳出麻袋,张眼一看的时候,心中突然浮现出一种绝望感。原本套住我麻袋的周围,此时站满了一圈人,个个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虽然我会功夫,但大部分都是靠吟娃剑才能发挥出来。眼下吟娃剑又不在身边,如果硬要跟眼前这群大汉厮杀的话,最有可能的后果便是我被这群大汉轮流爆了后门。 那老夫人看了我一眼后,淡淡的说道:“虽然算不上是貌如潘安,但也算是中规中矩。你们几个准备下香烛等物,今晚就拜堂成亲。” 我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看眼前这位老婆婆头发花白,皱纹横生。胸口的两只玉蛋已经贴到了腹部,口中的几颗牙齿也分了居。怎奈一个如此年迈的老婆婆还是如此的欲望强盛,竟然将我抢回来与她成亲。真是老天不长眼啊!而这个时候,老婆婆似乎是看到了我手中的两个小家伙,此时这两小子真睡的香,还发出呼呼的呼噜声。只听这老夫人问道:“这两个是什么玩意?一头黄色毛发,长相如猪,一个黑鬼皮肤,长的倒像是个人。” 我咧嘴苦笑一番,回答道:“那两个是我的宠物,从小到大一直陪伴在我的身边。” “这么大的人了还玩宠物?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告诉你,以后嫁到我家的话,不准玩宠物,知道没?”言罢,那老夫人差了个佣人,将我手中的两个小家伙抱去了别处。我惶恐的点了点头,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是我嫁进她家?突然间让我结婚这种事情已经使我有些措手不及,再加上新娘是一个这么年迈的老婆婆,更是让我始料未及。 而这个时候,大厅内都已经摆放整齐,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烛火开始晃动,喜字已经被贴上。又来了几个佣人,将一件大红袍套在了我身上,胸口还挂了一朵大红花,另外又扣了一顶极其二比的帽子在我的头顶上。一时间,让我觉得胸口挂大红花的感觉极其不舒服。因为总有一种晃晃悠悠的感觉,这感觉想必就如胸部丰满的女性在剧烈奔跑。 过了片刻,我见这老婆婆却没换上新娘子的衣服,心中暗想着或许与我结婚的还有其他人。按现在的情况来说,很有可能我这辈子都要在阴间度过了。倒还不如索性安分守己点,就在这里定了居,成了亲,生了子罢了。罢了罢了,我的皇位,我的天下,谁爱要就拿走,也无须经过我的同意。 此时,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走到老婆婆跟前,低声说了句:“禀老夫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 老婆婆听后,叹了口气,然后对着我说道:“年轻人,能娶到我的女儿是你的福气。你以后可要好好对待她。若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也不会这么着急就将女儿嫁给一个陌生人的。” 我一听即将要跟我成亲的既然她的女儿,心中略微有些暗喜。但又不了解这老婆婆口中的“这档子事”究竟是什么事情。于是便开口问道:“在下斗胆问一句,究竟是什么事情才让您如此焦急的嫁女儿呢?” 老婆婆挥了挥手后说道:“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她话音刚落,我则是如遭遇到了五雷轰顶。以后自然会知道。。。那必然是个时间问题的事情。这样说来,想必她女儿肚子被人搞大了,一时间又不知道亲生父亲是谁,所以抓了我这个替罪羊来。可我又是造了什么样的孽,老是碰到这种不明不白的事情。 而此时老婆婆又对我说道:“年轻人,希望你能成为一个成功人士,好好照顾我的女儿。” 我一听,不解的问道:“那什么样的人才能算是成功人士呢?” 老婆婆微微一笑,说道:“在我们眼里,不需要你多么受人尊重,不需要你的心地是多么的善良。只要你有钱了,那你就是成功了。” 我听后,竟是吓了一大跳。这他娘的是什么邪魔歪道的思路。一个人有钱了就算是成功了,怪不得现如今天下有那么多无耻的人,为了追求所谓的成功而做出一些违反人伦的事情来。在这种思想的笼罩下,社会想不乱都难。 而老婆婆此时又说道:“放心吧,我们罗家还算是颇有些资产,会帮你将路铺好的。” 我又是对她苦笑了一番。 此时一个声音想起:“新娘子到!!”我抬眼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红色喜袍,头带红色盖头的女子,在他人的搀扶下,走入了大厅。 我在第一时间瞄了那新娘子的小腹一眼,只见她的小腹很是平坦,看不出有怀孕的痕迹。就算有了的话,那大概也是几个礼拜的事情。 再看这个女子的身材,体态略微有些娇小,胸部不算大,但也不能说是平胸。总之,平常无事揉几下的话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老婆婆向我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罗莉。” 第一一八回 洞房相聊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拜了堂,又被稀里糊涂的推进了房间。这一切又是来的这么突然。就像是人生的一段缩影,转眼间长大了,转眼间成亲了,又转眼间,进棺材了。人生无时不刻都在转眼中进行着,却又让我们无法自主。 话说这户人家的佣人手脚真是麻利,才一会会时间,新房已经布置齐全了。不管是红色的绣花被,还是房间内的两支明亮的蜡烛,又或者是贡台上那些水果小吃。在此时,都已经一应俱全了。 新娘子,也就是那个罗莉此时还是用红盖头遮着自己的容颜。只见她进房后,径直的走向了自己的床边,一屁股坐下后便没了声音。 而我则是去贡台上拿了些水果小吃食用。毕竟,来到阴间的这么些天,还没好好饱餐上一顿。此时正饿得饥肠辘辘,恰巧眼前又有这么多小吃,当然要吃个尽兴。 撑饱了肚子,我满意的打出个饱嗝。然后又挺直了腰板,准备做几个热身动作。别想歪了,我只是想减肥而已。并不是为了洞房才做的热身动作。想我这种房事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哪需要做热身动作!保证是说翘就翘,立竿见影。 而正当我做这热身动作的同时,那新娘子突然发出声来,只听她说道:“你。。你别过来,我是不会从你的。”说罢,她又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把剪刀对着我。 切~~我心中冷哼一声,奶奶的就算是你求我过去,我还不一定过去咧。现在我心中想着念着的是御姐,当然偶尔也会将思念赠与金莲。反正除了这两个女人之外,对于其他一切不相干的女子,就是脱光了躺在我的眼前,我也能保证没有充血的感觉。于是乎,我对她说道:“放心吧。我也希望你别过来。我可是被抢亲抢过来的,现在的婚姻讲究的是自由恋爱。我们这种父母包办的婚姻是肯定没有好结果的。” 罗莉听后,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剪刀。然后带着一种疑问的口气问我道:“此话当真?” 我点了点头,说道:“真,绝对当真。比二十四k的黄金还要真。” “呵呵。”罗莉轻快的一笑,看起来是放松了警惕。 或许有些人会看不懂我的做法。说真的,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性格,反正呢,我是一个脾气极其复杂的人物。一切都要讲究感觉这东西。就算是一个天姿国色的美人对我招手,央求我快点与她一起上床,但如果我对她没有感觉的话,哥照样不会去理睬她。 这就是一个复杂男人的魅力。 我又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悠然的点起,就像是在品味人生的这一刻。洞房花烛,却不是同床共眠。同时,我更是在细细品味自己拒绝一个女人时候的那种华丽的感觉。 罗莉的鼻子很是灵,当她嗅到烟雾的味道后,唰一下揭开了自己红盖头。边用力闻着边说道:“怎么回事?哪来的烟味,难道是着火了。” “呵呵。”我对她轻轻一笑,又是抽了一口烟,然后再说道:“这是雪茄,好东西啊。抽一口忘记了烦恼,再抽一口百病痊愈,第三口便能长命百岁。”说罢,出于男人的好奇心理,我倒想看一下这个女子究竟是什么模样。 这一眼,我确实是仔细看了。看完后,我很淡定。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心中苦涩的暗笑着。看来老天爷又在耍我了。那女子的容颜像极了御姐,又或者说,应该是御姐年轻时候的容颜。莫非是御姐死后投胎到了阴间,又转眼间长成了这般大小的年龄? 罗莉见我一直盯着她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听她说道:“别这样盯着人家看,我长的不是很好看。” 我轻轻笑了下,吐出一口浓烟,唏嘘着造物弄人。 而罗莉见我没说话,以为是我默认了她长的不好看这个事实。只见她又将小嘴撅起,然后说道:“你怎么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难道我真的长的这么难看吗?” 此时的我只能用一个浅浅的笑回应她。因为女人的心思是一道难解的几何题目,虽然拐上好几个弯后或许能达到终点。但是很多人却在拐弯的时候止步。然后一个被念叨着无情,一个被念叨着绝情,开始了两条不同寻常的人生路。 我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心中不免有些感叹这他娘的算什么洞房花烛。虽然眼前的这个女人像极了御姐年轻的时候,但是我依旧没有动心。因为我爱的并不是那一张容颜,而是一想到便会怦然心跳的感觉。 而此时罗莉怎是坐在了她的床边,晃动着自己那对美腿,转着股溜溜的眼珠子,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听她开口问我:“喂,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啊?” 我便将如何被人用麻袋套上,然后被送到这里的情节一一跟她复述了一遍。 她听后继续摇头晃脑,然后又自言自语道:“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这地府城里的人吧。总觉得你说话的语调有些怪怪的。” 我点了点头,答道:“是啊,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远到你从来没有去过,一旦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罗莉听后,脸上露出一种兴奋的表情。只听她激动的问道:“竟然有这种地方。我好想过去玩一下,但又怕回不来。到时候就再也见不到我的娘亲了。” 我又笑道:“还是劝你不要去,那地方很是险恶。” 罗莉继续摇头晃脑的说道:“要说到险恶,难道比这地府城还要险恶吗?” 我抽了一口烟,吐出来的烟雾迷到了我的眼睛,双眼唰的一下冒出许多热泪。我定了定神后说道:“每个地方都是险恶的。当你没遇见更险恶的情况时,总会以为当下环境是惨绝人寰的。” “哦。”罗莉噘着小嘴巴,若有所思的答道。 才短短的功夫,我与她便从素不相识,成为了扬篇长谈的好友。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怪,往往觉得不可能的,到后来将会是个未知数。 “给我拿个苹果。”罗莉噘着嘴巴说道,就像是一个还未长大的孩子。虽然她长得很像我心目中的女神——御姐,但是在处事上,她还是一个稚童而已。。 我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拿了个苹果。又懒得走过去,于是轻轻一执,朝她扔去。 “呀~~”一声,那个苹果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罗莉的胸部。只见她脸唰的一下子红了起来,然后又低头啃着手中的苹果。 毕竟我对她没有什么感情,所以也不会有什么尴尬的感觉。将一切看平淡了,我坐下继续抽着雪茄。忽然间,我脑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罗老夫人如此急匆匆的将女儿嫁出,不知道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眼下我与罗莉还算是蛮聊得来,倒不如从她口中探问些事实出来。于是乎,我张嘴问罗莉:“对了,我看你年纪还轻,为什么要如此急匆匆的嫁人呢?” 罗莉啃着苹果,啃了许久,也没说话。又过了片刻后,只见她放下手中的苹果,然后问我:“你老实我,长的好看吗?” 我点了点头,默认她长的挺好看。但是看女人的话,不能只看她的长相,其实最要紧的是这女人有没有味道。(此味道非彼味道。不是香妃这一类的人物可以比拟的。说白了,这种味道就像是一种淡淡的,却又心有灵犀的感觉。) 罗莉听后,脸上露出一种高兴的表情。大凡女子被人夸奖长的漂亮后,必定会兴奋好一段时间。只是有些人将这种兴奋放在脸上,有些人却放在了心底。而罗莉脸上的快乐表情也是梢纵即逝,不一会儿,她又转变为一张苦闷的脸,然后说道:“看来,长的太漂亮也是一种罪过。也怪我,生性贪玩。那日出了家门,大街上五彩缤纷的妙景吸引住了我。但我的容颜却吸引了另外一个人。” “吸引了什么人?”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他是这阴间最大最大的官。说白了,就是阴间的皇帝。”罗莉答道。 “难道是阎罗王?” 罗莉听后摇了摇头,唉声叹气的说道:“阎罗王是他的手下。” 第一一九回 愤青 听完罗莉的话后,我倒是频添了几分纳闷。原本我以为在这阴间之中,属阎罗王最大。但是听罗莉的口气,看来被她吸引住的人比阎罗王的来头还要大。竟然是阴间的皇帝。于是乎,我张嘴问罗莉道:“难道阎罗王不是这阴间最大的人物吗?比他大的还有谁?” 罗莉则是又拿起苹果,继续啃上了几口后,默默的说道:“你这外乡人怎么倒像是一个外国人,连阴间谁最大都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确实,像我这种从阳间误入到阴间的人,怎么可能知道阴间究竟是谁在做主呢? 罗莉接着说道:“这阴间的皇帝呀,便是地藏王了。阎罗王只是他的手下而已。” “地藏王?”我对这个名字似乎有些印象,但又一时记不起来。总觉得似乎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 “嗯”。罗莉自信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地藏王便是阴间最大的人物了。在阴间,他说一就是一,他说二就是二。没有人敢逆抗。” 我一听,笑着调侃道:“那岂不是挺好。既然是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物看中了你,那便是你的福气。以后便可以平步青云,成为一个阴间的皇后。有这种好事你怎么反倒唉声叹气的。” 听到这话后,罗莉的脸一下子便沉了下来。只见她玩弄着自己手中的苹果,过了许久后才缓缓说道:“都说了你就像是一个外国人,这种路人皆知的事情你却不知道。地藏王是出了名的好色,而且他好色得很特别。其他男人或许会对美女动心,但地藏王却不同,他只喜欢拥有处子之身的女子。当他破了女子的处子身后,便会丢弃在一边,置之不理。自己另外再去寻找猎物。所以说,被他看上的话,将会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罗莉的这番话绝对将我吓了一大跳。天下竟然还有这种兴趣变态的人物。掠夺走女子的第一次后便弃在一旁,置之不理了,这该是一个多么不负责任的男子啊。我一直以为阳间是个恐怖的噩梦,让人睡下去后便有立刻醒来的冲动。却没想到这阴间的人伦丧失程度简直还要在阳间之上。地藏王这种独特的爱好已经超越了我想象的极限,一时间我对这个阴间的大魔头恨之入骨,因为他剥夺了太多的童贞。突然间我有一种正气油然而生,于是义正言辞的问罗莉:“那为什么你们都不反抗,而是任人宰割呢?” 罗莉又是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你以为我们不想反抗吗?可是没办法。天庭那群狗…娘养的畜生给了地藏王太大的法力。我们阴间的凡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还谈什么反抗 风流皇帝日记 第 24 部分阅读 罗莉又是长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你以为我们不想反抗吗?可是没办法。天庭那群狗…娘养的畜生给了地藏王太大的法力。我们阴间的凡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还谈什么反抗?” 我一听,心急如焚。这种丧失人伦道德的事情坚决不能让他继续下去,于是有脱口而出道:“那为什么不上天庭去告地藏王的状呢?” “哼。。。”罗莉冷笑了一声,有些一反她的常态。只听她又说道:“去天庭?哥哥你在说梦话吧。地藏王怕自己的丑事宣扬出去,于是将去天庭的路活活堵死了。任何人都别想去天庭告他的状。再说了,就算上了天庭又能怎样?所谓的官官相护,这世道已经没有什么真正为百姓着想的官了,多的却是那些冠冕堂皇搜刮民脂民膏的畜生。” 我觉得罗莉的话未免有些过于偏激。于是劝说道:“全心全意为民的好官还是有的。只是你没有遇到而已。” 罗莉又叹了口气,道:“有倒是有。但很早以前已经被那些贪官污吏联合起来搞下去了。现在的世道是黑暗的,每天虽然有蓝天白云,但是百姓眼里总是双眼齐黑的。” 眼前这个小萝莉明显是一个毫不起眼的愤青,嘴中念叨着社会黑暗,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这个黑暗的社会里委曲求全。曾几何时,我刚到民间微服私访的时候,也觉得社会很黑暗,贪官很恶劣。又不知是从何开始,我对眼前这些事情都有些见怪不怪了。放眼这数千年来,每朝每代都有贪官,只是有些人贪得比较明目张胆,而有些则是贪得比较小心翼翼,外人几乎看不出来而已。 而此时,罗莉又长叹了一声,道:“正是因为被地藏王看上,还说好后天来我家,将我接到他的宫殿去。所以才有了强抢你过来做相公的这一幕。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之所以社会乱,百姓都在瞎搞,是不是都是因为这群狗…娘养的贪官在作祟。才导致了当下的这种社会环境?” 我听后,不免觉得有些好奇。于是又问她:“当下是怎么样一个社会环境呢?” 罗莉摇头晃脑,开始长篇大论起来:“当下的社会环境,首先不可否认的便是笑贫不笑娼。很多年少无知的女子为了物质上的安逸,于是放下身来去投靠那种秃顶又胖得像猪一样的官员。试问到了最后,这些女子得到些什么。只不过是一堆床上的回忆以及一些对人生无关紧要的钱财而已。再者便是官官皆贪,官官相护。如果不贪的话,还真不好意思在人前说自己是个当官的。以后如果有什么重大的会议,这些贪官们见面的第一句便是“我去年贪了多少?我去年睡了多少女人。”而不是有关民生疾苦的问题。久而久之,社会上只有两类人,一种是草民,一种是富官。富官踩在草民的头上,越爬越高。草民身在富官的脚下,越陷越深。 忽然有一天,草民再也忍受不了压迫,起来大骂一句妈了个把子。。 富官便将这个大做文章,最后笑眯眯的看着草民上了断头台。 这就是阴间现在的社会状况,你说黑暗吗?” 听完了罗莉的话,我的心中也是久久不能平静。其实这阴间与阳间有着大致相同的地方。又或者可以这样说,阴间就是阳间,阳间就是阴间。阴阳原本从未分开过,只是看的人硬将它拆了开来。看着罗莉气愤的样子,我耸了耸肩膀,安慰她道:“唉,这种事情我们凡人是不能决定的,只有等老天爷哪天睡醒了再收拾他们。你也没别气了,生气会长皱纹。” 罗莉轻微一笑,用手捂住了嘴巴。看起来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毕竟在一个陌生人面前说这种话貌似有些不考虑后果。(哪像笔者这么大胆,这种话直接写出来给懂的人看。) 又见罗莉原本气得红彤彤的脸蛋又逐渐变回了白皙,她拿起手中的苹果,继续慢悠悠的啃着。边吃还边说道:“哈哈,现在既然我已经嫁人了,想必那地藏王对我就没有兴趣了。” 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手中的烟灰已经烧出了一大截。 第一二零回 走狗 罗莉的一张嘴发泄了许久,包括对这个世道的不满,以及贪官的只手遮天。骂了一段时间后,只见她的双眼透露着一种疲惫,迷茫又迷离,凄清又凄绝。想必她恨透了这群畜生狗官,虽然将他们的罪行全在口中骂了出来,但是似乎这样做依旧解决不了事情的根本。 我则是继续点起了一根雪茄,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玩弄着从我口中吐出的浓烟。那些烟雾,幻化成各种姿态。只要我用嘴轻轻吹一下,烟雾就会立刻变成其他模样。有时候,做人就像是这团烟雾,很多事情都无法自己决定,完全凭靠着他人的拨动。 而此时,只听罗莉又张口说道:“累了。想睡觉了。晚上你自己随便挑个地方睡吧,千万别睡我床上来,我可是大名鼎鼎的金刚腿,当心我一脚将你踹飞了。”说罢,她还抬脚给我做了一个示范型的动作。 我对着她笑了笑,又点了点头。 罗莉这才安心的睡下去,但是她还是挺有防备心理的。因为她睡觉的事情连那身新娘衣服也没脱下来。看来她真是累了,才不一会儿的时间,罗莉的呼吸声就变得沉重起来,在寂静的新房内传出阵阵回应。想必她已经进入到了熟睡之中。 我坐在一旁,手中夹着雪茄,静静的看着这个躺在床上的女子。在阳间的时候,她是一个令我怦然心动的女人,而现在,她却像是失忆了一般,把我当成是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我继续看着熟睡中的罗莉,她的身形,容颜越看越像是我朝思暮想的御姐。 而此时,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罗莉那小姑娘呢?我们地藏王大人今晚正好空虚。原本说好的过两天来接她,但地藏王大人等不及了,今晚就要了她的童子身。”这是一个粗狂嚣张的声音。 “哎哟喂,大官人。正是不巧,我们家罗莉已经成亲了。早知道是地藏王大人看上了她的话,我就不让她这么早成亲了。可现在。。您看,这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她已经与新郎官同窗共眠了,想必现在正享受着春宵一刻的销魂感觉。”罗老夫人的声音随即传来。 “放你娘的狗屁。前两天我向你们家隔壁邻居打听了,说你们家罗莉并没有未婚夫。怎么才几天的功夫,就成亲洞房了。你这老娘们分明是不把地藏王大人放在眼里。”依旧是那个嚣张不可一世的声音。 “大官人息怒啊。隔壁那些鼠目寸光,见一说二之人的话怎么能相信呢?我们家罗莉很早以前就已经与别人定亲了。又正好今天是个难得的好日子,便让这对新人永结了连理。”罗老夫人继续在解释着。 “好啊,既然你说罗莉已经成亲了,那我倒要去看看这新郎官究竟是何等模样?是不是比我们地藏王大人还要有魅力,竟然能得到罗莉的真心。” 我在新房内将这两人的对话听的明明白白,又听到又几声沉重的脚步声正朝新房慢慢靠近。我又看了罗莉一眼,只见她依旧睡的很熟。没办法,只能是我一个人去应付这种场面了。 毕竟在这方面的话,我可以称得上是老江湖。我相当麻利的脱下自己身上的这套新郎大红袍,将胸口的大红花往地上一扔。此刻我身上就剩下了一套白色的衣服,紧接着,我又一咬牙,将手指咬出血迹来,再将那些血迹涂在自己的裤裆处。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到门口了。我撒腿向门口奔去,在来人开门之前便将门打开了。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满脸大胡子的男人,这人长的满脸横肉,眼神凶悍。一张嘴如河马一般,一柱鼻似灯笼一样。 见来人长得很是霸道,我相信这人也必定是个性格霸道之人。还未等到我开口说话,那人却张开了大嘴巴问道:“你小子就是罗莉的相公?” 我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那人又瞄了我几眼后,淡淡的说道:“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还是一坨连屎壳螂都不愿意回顾的牛粪。告诉你,我们地藏王大人先看上的罗莉,你小子好大的胆,竟然敢抢地藏王的女人。信不信将你打到阳间去,让你承受抽筋剥皮的苦痛。” 我一听,随即编了个谎话答道:“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抢谁的女人。我与罗莉很早以前就定好了婚约。今天是我大婚的好日子,却在洞房的时候听到外面一阵嘈杂。我倒是有些弄不懂了,你们这群走狗还让不让人洞房了?” 那人一听,也没在意我骂他是走狗。想必他已经被人骂惯走狗之类的话语,所以对这种称谓已经是免疫了。但是当他听到我与罗莉正在洞房这番话后,脸上却是一怔,然后又紧张的问道:“什么?你们两个已经?。。。” “废话。”我大喝了一声,接着故意将裤裆处的血迹露给他看,接着又说道:“老子千辛万苦,终于突破层层阻碍。方要顶到最销魂的地方时,却被你给打断了。人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你打断了我的春宵一刻,那是不是应该赔个千八百金给我?” 那人听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就像是岁月在长长的叹息。只听他摇了摇手,口中说道:“也罢,也罢。既然你们两个木已成舟了,我也没什么好阻扰的。我们地藏王大人对这种其他男人胯下的女人是不感兴趣的。”说罢,这人又垂头丧气的走开了。 罗老夫人原本一直站在那人的身后,那人走开后,她却没走。只见她盯着我反复的察看着,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女儿竟然被我给破了身。 见到罗老夫人这幅模样,我便又将手中的伤口露给她看了下,嘴角还扬起了一抹洋洋洒洒的微笑。当她见到我手指的伤口后,也是轻轻的一笑,然后走开了。 等到我再转身,准备回到新房的时候,只见罗莉也正微笑得看着我。 第一二一回 诀别 上回说到当我调头回到新房的时候,发现罗莉正对着我傻笑着。这种傻笑很是暧昧。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但是光她这种天真又爱慕的笑容,想必刚刚那段情节她都看到了。 我继续找了张椅子坐下,然后对她说道:“傻姑娘,笑什么?” 罗莉趴在床上,用两只手架住脸蛋,然后对着我说道:“你好会吹牛,好会演戏啊?把那个人唬得一楞一愣的。”我笑了笑,发现原本放置在桌子上的雪茄已经熄灭了。于是又将它点燃后,嘴中说道:“男人的嘴巴如果没点本事的话,在社会上根本就吃不开。所以就算是口吃,也要努力将自己的口才提高。容颜只能代表一段时间的实力,但口才却是一辈子的实力。” 罗莉轻轻一笑,噘着嘴巴说道:“再帮我拿个香蕉,肚子饿了。” 我站起身,去贡台上拿个香蕉后又往她那边扔过去。这回她倒是牢牢的接住了。只见她接过香蕉后,将外面一层黄色的香蕉皮撕去,然后用口吞吮着这只香蕉。似咬又非咬,只是将那只橡胶在她嘴巴里进进出出的吸吮着。 我见到这一幕,心中突然一颤。他娘的这可是赤裸裸的挑逗。别看眼前这个姑娘年纪轻轻,看来对房事的内容却是相当了解。就香蕉这种形高端的睡过,无论是宽度抑或者是长度,不就与一个成年男子的命根子差不多吗? 当然,将话题扯开些。高丽国男子的命根子不能与香蕉相提并论。自从被我实行了全国阉割的酷刑后,高丽国中如果有男子的命根子长到三寸(十公分)之上的话,那就算得上是突破性的发育了。此时,我不得不为那些高丽国的女人默哀。都是我做的孽!同样是个女人,长在高丽国就是一种悲哀。因为她们一辈子都不知道做女人的那种销魂感觉。而那些个男人也同样一辈子不知道女人的最深处究竟在哪里。他们只能在女人的走廊内随便兜上一圈,然后再假装做几个提肛动作,嘴中呼出一声长叹,继而疲软在对方的身体上。 当下罗莉正津津有味的吞着那只香蕉。我看了却有些莫名奇妙,心中有些不解她是不是真的在勾引我。于是便问她:“咦?你吃香蕉的样子怎么这么奇怪?” 罗莉抬起头说到:“我从小就是这样吃香蕉的。这样吃起来觉得更有味道些。” 她这番话一出口,却是让我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原本以为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是在用香蕉引诱我。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而已。 但是这种吃香蕉的习惯,让我又联想到了曾经身在青楼的御姐。这一切的轮回,似乎冥冥中又注定了什么。 我抽了会雪茄,见罗莉还没有将一支香蕉吃完,于是便问她:“怎么?你又不困了吗?”“嗯。”罗莉答道,我继续吞了会香蕉后,接着说道:“一个人有些睡不着。” 此话一出,我当即被一阵九天玄雷劈到了。这可是明目张胆的勾引我。但我会怎么做呢?我心中很是清楚,在阴间,只要天一亮,罗莉就会看不到我。如果我今晚与她同床共眠,然后共赴巫山。等到明天她一觉醒来,却找不到我的时候,那该有多伤心啊。 不可否认,我正在慢慢的成熟起来。知道有些女人可以上,有些女人不能乱上。上了之后将会带给她一辈子的伤痛。这种事情,又让我于心何忍呢? 如果一个男人想要爽快,却又是建立在她人痛苦之上的话,那么到还不如去青楼买醉。这样毕竟不会问心有愧。 于是乎,我只是装傻。嘴中嘟哝着:“既然一个人睡不着的话,那你可以去找地藏王,让他抱着你睡。” “切。”罗莉不屑的答道:“他这种老伯伯级别的人物,我才没有兴趣咧。我宁愿抱着我的枕头睡觉。枕头最听话了,我压着它睡它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听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天真的言辞,我心中不禁微微笑了下。 而此时只见罗莉啪的一口将香蕉咬断,然后带着一种满足的表情,在口中不停的嚼着。 见到这一幕后,我背上微微渗出些冷汗。还好自己控制住了生理冲动,否则的话,现在断的不是这根香蕉,而是我那饱满可人的命根子。 当罗莉吃完了香蕉后,又见她将身上的新娘衣袍褪去,然后钻进了被窝,抱着枕头。看来这姑娘又要开始睡了。 我只是在一旁抽着雪茄,并没有任何行动。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罗莉的呼吸声又开始沉重起来。我偷偷瞄了她一眼,只见她嘴角还淌着几丝口水。我确定这个小姑娘已经睡着了。再说这天色也已经快亮了。于是我便缓缓的站起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临走时,我又回头看了正在熟睡中的罗莉一眼。 从一开始的穿着新娘红袍睡觉,到后来的褪去红袍。我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子也承受着巨大的煎熬。或许她已经默许了我可以睡到她的床上,就算不做任何事,抱着她睡觉也会令她开心上好一阵子。 可惜我却让她失望了。之所以给了她失望,只是不想让以后的她更加伤心。我虽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色狼,但色狼也有自己的道德观。并不是自己欲望来了,便骑到别人的身上,尽情发泄。嘴中还不时的说着那些所谓的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来迷惑对方。 在我看来,房事的前提必须要有感觉。而有时候,就算有感觉,也不能任性。我是阳间的人,而她却在阴间。有些东西明知一定会失去,那么倒还不如别去得到。至少,临失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悲伤感。 我打开房门,蹑手蹑脚的走到外面。临关门的那一会,新房内的烛火闪耀了一番。我又凝视了罗莉一眼,在她的眼角,有两抹辉煌的液体,正悄无声息的向下走去。烛火挥动的那一刻与我关门的那一刻,其实她都是醒着的。 出了新房,我如释重负。自己在妇女界作恶多端这么多年,今天终于算是干了件好事。但也不一定是件好事,因为有个女子为了我的无情而掉下了眼泪。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朝阳那副欠扁的脸蛋又开始悄无声息的往上爬着。没事的时候我会静下来仔细想想这太阳是不是吃饱了没事情做,每天就做这些乏味的事情,难道他不厌吗? 我又扪心自问:每天都在做人,难道我也不厌倦吗? 心中偷偷自嘲了一番,我昂首挺胸,因为在阴间的白天,其他人察觉不到我的存在。眼下最重要的便是找回穿云猪与饕餮。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被关在了哪里。 正当我想念我的那两个小家伙的同时,突然传来了一阵猪叫声。 “咕呖呖~~~~呼哧呼哧。”这不是穿云猪那独特的叫声嘛,我心中暗想到。于是立刻抬起了腿,顺着声音的来源跑去。 走到一个貌似猪圈的地方,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映入了我的眼帘。 只见饕餮骑在了穿云猪的身上,两个小家伙的眼前都很是恐惧。而在它们两个的前方,有一大群比身材魁梧的大猪,正用一种银荡的眼神看着它们两个。看来不光人世间以大欺小的事情层出不穷,就连在畜生界,这种事情也是屡见不鲜。而这一幕又让我联想到:看来在阴间除了人在白天时候看不到我与饕餮之外,动物什么的都能看到我们。 而此时,只见其中一只大猪迈开腿,哗哗的朝两个小家伙那边冲去。砰的一下,两个小家伙被冲散了。大猪一见,立刻冲向了穿云猪,还露出它那个巨大的猪鞭。看来这大猪是要与穿云猪求欢。也难怪,它们一直被关在这猪圈里,好不容易见到穿云猪这等萌的小家伙,自然会发泄一番。 穿云猪则是瞪着圆圆的眼神,央求的看着那只大猪。似乎是在乞求着:“大哥,别非礼我。我是男的,我是童子。” 而大猪则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就像是在说着:“老子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只要有洞就可以。”只见这大猪挺着粗大的猪鞭,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 我在一旁见到了畜生界中不堪入目的一幕,心中顿时火冒三丈。于是立刻抄起一块板砖,冲进了猪圈。 还没等到大猪反应过来,我已经冲到了它的身后。也管不了那么多,我抡起板砖,就往它猪鞭上砸去。口中还不停的骂道:“妈了个把子的,叫你龙阳癖,叫你龙阳癖。”砸了许久,大猪的猪鞭已经被我砸成粉碎性骨折了。只见那根猪鞭软趴趴的倒在了一边。见到这一幕后,我才算是解了心中的怒火。然后又抱起穿云猪与饕餮,扬长而去。 第一二二回 又见故人 清早的大街上依旧是人来人往,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们是否知道自己的终点将去向哪里,却只如一具行尸走肉一般,告诉别人自己还活着。那些人与我擦肩而过,却头也不回。当然,这是因为阴间的人们在白天都看不到我。如果他们能看到我这种猥琐眼神的话,我相信这些人会四下找寻一块板砖来将我拍倒。 这回我学聪明了,将穿云猪放在地上,让它自己跟着我走。幸好这阴间的官员虽然一个比一个腐败,但是平民百姓却都有自己的道德观。见到路上有一只散步的小黑猪,他们也不会擅自走上前将这只小猪藏到自己的怀里。 我时常在想,如果一个国度上有贪官,下有贱民的话,那该如何是好?对着天空长叹了一口气,列祖列宗打天下的时候拼血拼汗,可他们又何曾想到,就算拼血拼汗也不一定能治好天下。 太阳越升越高,街上的人变得越来越多。突然间,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 这是一个中气十足,嗓音浑厚的家伙,只听他说道:“老子要瘦肉,老子要正点的。” 听到这声音,我立刻回头观望。因为这个声音曾经出现在了我的生命里。 屠户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看他的背影就知道此人乃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正巧,那人买完了猪肉,相当满意的调过头来准备离开肉摊。 这个汉子的整体形象映入了我的眼帘。没错,不是张大飞又是何人! 没想到这小子到了阴间依旧是这样一幅不正经的样子,想到他临死前还声称要找几个正点妞来风流快活的往事后,我不免心头抽搐了下。人生一辈子,正经也是一辈子,洒脱也是一辈子。倒不如活得逍遥自在,活出自己理想的样子。曾经我一度以为张大飞为人过于不正经,但是在这一刻我突然发觉:他外表的不正经正是在为自己正经的人生做出诠释。 而张大飞此时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了地上的穿云猪。只见他又朝着穿云猪的方向走去。 穿云猪是出了名的胆小与害羞,见到这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向它走来,便立刻四脚一伸,趴倒在地上,用一种疑似卖萌的眼神盯着张大飞看。 张大飞走到小猪跟前后,又半蹲了下来。然后将手中的猪肉对着穿云猪晃了几下后,说道:“小猪猪,你娘在我手里哦。快叫我声爹!” 穿云猪自是不理会眼前这个半疯半癫的汉子,依旧用它那对萌死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 张大飞见穿云猪并未搭理他,于是又晃了晃手中的猪肉,嘴中得意洋洋的说道:“不叫爹是吧?看老子回去怎么干你娘。哇哈哈~~”说罢,他还发出了一阵狂妄的声音。这个可恶的张大飞,竟然连猪的便宜都要占,真是让人哑口无言。 见穿云猪依旧没有搭理自己,或许张大飞也觉得没劲了。又看他从怀中掏出一块葱油饼,放到小猪的跟前,摸了摸猪头后,他便吹着口哨离开了。 一霎那,张大飞似乎给我上了人生宝贵的一课。所谓的小恶恶于表,大恶恶于心。表面上狰狞可恶的人或许并非是大恶人,他们之所以打扮的让人惊怕三分,只是因为在保护自己而已。 而真正可怕的,便是那些口中喊哥哥,手里掏家伙的畜生。但凡人生路上栽过的大跟斗,有一大部分是因为“自己人”所导致的。平日里看起来相当亲近,关键时候背后捅一刀,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所以呢,笔者想要说的是:为人有时候大可自私一点,记住这句话,自己永远不会出卖自己。 才一会会时间,穿云猪就将张大飞所施舍的那块葱油饼给消灭得还剩半个了,这厮吃完半个后,叼着另外半个。脸上还露出一副天真的笑容。这个表情可把饕餮给馋的。。。饕餮伸着小手,轻声告诉我,他也要吃葱油饼。 我则是轻轻一笑,蹲下身,抱着饕餮蹲在了穿云猪的身旁。然后也轻声的对饕餮说道:“要不我们把穿云猪杀了,把它嘴里的另外半个饼抢过来。” 饕餮听后,急忙兴奋的点头。看来这小子觊觎的不光是葱油饼,他还想把穿云猪都吃下肚去。 穿云猪在一旁听的真,看得明。当它听到我的那一番话后,急忙叼着半个饼,往饕餮手中送去。饕餮微笑的接过了饼,然后又摸了摸猪头。 我则是在一旁心中暗笑。记得有位高人曾说过:对付汉人千万不能有一说一。汉人的性情是总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须在这里开一个窗,大家一定不允许。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来调和,愿意开窗了。如果当时明目张胆的问穿云猪要这半个饼的话,这小猪瞪圆了眼睛,不一定肯给。于是我出了这么一个具有威胁意义的损招。也算得上是一种调和。 不知不觉的想着走着,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穿云猪则是一路在后面蹦蹦跳跳的尾随着。但我只觉得这条路,越是向前走,人烟越是稀少。先前那种熙熙攘攘的景象顷刻间当然无存。不经意间,我又走到了一个城门口。 城门口有两个看守的士兵,但一眼望过去就知道这两个家伙相当不敬业。只见他们两个并不是手持兵器,挺着腰板站立着。而是将兵器丢到了一旁,坐靠在了城门边。 见这个城门边并无阴间的百姓,一时间我觉得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原因才导致其他地方熙熙攘攘,而这里却荒无人烟呢? 我走到了城门前,幸好他们两个看不到我。但是他们看到了在我身后的穿云猪。只听到其中一个卫兵说道:“哥,你看,萌猪。” “不就是只小黑猪吗?哪有什么萌不萌的。” “可是看它的眼神就像是受了委屈一样,怪好玩的。看它往这边走来,不会是要出城吧。” “怎么可能捏?这座城门外的路径直通向了枫剑城。现在不管是人还是畜生,都不管去枫剑城,因为那边实在太乱了。” “我只是听衙门里的哥们说起过,好像那边的百姓暴动了。所以今天我们守的城门才会如此门庭依稀。” “对。那边的百姓造反了,听说是受不了枫剑城城官的专制统治。所以纷纷揭竿起义了。” “枫剑城的城官是谁来着?” “秦广王。跟阎罗王曾经是同班同学。自从阎罗王当上了这地府城的城官后,便极力向地藏王推荐秦广王,于是乎,地藏王就赐了一个枫剑城官给他当。” “唉,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们哥俩不知道要熬到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哩。” “兄弟,快醒醒吧,别做白日梦了。如果你上头没人的话,想当小官起码到四十岁。想当个城官起码得五十岁。如果想坐到地藏王这个位置的话,起码得六十岁。” “哥,我倒是有些搞不懂。明明应该是年轻人干的事情,为何偏偏让这些老头子来做主呢?” “兄弟,这只能说明你没看透这个世道。咱们民族做任何事都要讲究个资历。就算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一张嘴口若悬河,一支笔铁划银钩,一双手弹出世间悲伤,一滴墨画尽江山凄凉。但是如果没有工作经验的话,那就连个屁都不是。” “妈了个把子的,诸葛亮出山前不也没带过兵吗?凭啥我要工作经验呢?” “你丫的真是个傻叉。没见到人家诸葛亮的主子是个爱哭鼻子的家伙吗?一个爱哭鬼不问你要工作经验,让你跟着他混。请问你敢跟吗?” “那倒也是。要跟也总得跟个有腔调的老大。” “兄弟,如果你真想当官的话,哥可以给你指条明路。” “哥哥请说。” “你倒不如去枫剑城,参与到那边百姓的造反运动中。如果哪一天造反成功了,你就成为了功臣之一。说不定会封你个一官半职。” “哥哥真会说笑,这可是杀头的罪。我家世代清白,我可不想玷污了祖宗的英名,被人家背上一个叛国者的骂名。” “咳~~任何一个开国立朝的人,当年都是从叛国者走过来的。成功了,他便是先皇,失败了,就遗臭万年。人生可是一场赌博的游戏,是输还是赢需要看自己的造化。” “哥哥既然如此看得开,自己为什么不去造反呢?” “兄弟,你他娘的真会开玩笑,这可是要杀头的。”“切!!” 我仗着他们两个看不到我,便站立在一旁仔细的偷听着。就像是一个阴险小人在听别人的壁脚。而此时我心中又想到:眼下自己思来想去不知该何去何从。既然枫剑城如此热闹,何不去凑一凑这个热闹呢? 第一二三回 小乞丐大道理 警告通知:本书已经严重偏题,原本笔者以为拐几个弯能回来,但现在发现回得了过去,回不了当初。所以只能照着偏题的思路走,以后偏到哪算哪,扯到哪算哪。抱着一种不拘小节,风流不羁的姿态,一同来嘲笑天下这可笑之事。 鞠躬,道歉。 另外求包养,会暖床,求合体,会叫…床。当然,此乃戏话。) 故事继续开始。 话说当我听完了这一对守城士兵的交谈后,心中变决定了要去这枫剑城走一趟。 我先走出了城门,只见前方是一条空荡荡的大路,路的旁边依旧是树立矗立着,但是这条看似宽阔的大路上,竟然察觉不到半点生灵之气。 穿云猪则是跟在了我的后面,也出了城。那两个卫兵也看到穿云猪出城,于是其中一个又说道:“哥,你看,猪出城了。”“它只是饭后散步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或许此时的穿云猪回头给了他们俩一个标志性的咧嘴怪笑,所谓的萌猪丽莎的微笑。又听得其中一个大声惊呼:“哥,哥。。猪笑了。” “唉,这世道也猪也傻了。”说罢,又是一阵长长的叹息声。 我生怕穿云猪会惹祸,于是一把抱起了它,便奔跑而逃。 “哥,小飞猪。飞了,飞了。” 想必地府城与枫剑城的距离并不是很远,才行走了没多久时间,我便来到了枫剑城的城脚下。但此时这座城池大门紧闭,除了城楼上有几个看守的士兵外,其他地方依旧见不到人影。 对于我这种武林高手来说,此等城门根本就入不了我的法眼。若是我掏出命根子,狂撸数下后,依靠体内强劲的内力,然后将内力集中到一个点上,使命这么一射,这座城门必定会轰然倒塌。但我又是一个爱护古迹的人,所以不会用这么粗鲁的手法。 于是乎,只见我怀抱着两个小家伙,深吸一口气后,两脚一蹬。呼的下,只觉得自己两耳呼呼作响。霎那间,我唰的一下跳到了城楼之上。 当城楼上的那些卫兵看到有一只小黑猪如此这般的飞上城楼后,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只听他们几个淡淡的说道:“哟!连天蓬元帅的私生子也来了,看来能镇住那群不知好歹的刁民了。” 另一个则问道:“天蓬元帅的私生子?敢问他是跟谁生的?” “你是傻叉吗?这么明显的历史事实,天蓬元帅跟月宫里的嫦娥有一腿。看来是他们两个一夜风流之后,生下了这个家伙。” 另外一口听后,上前来插嘴道:“放屁,嫦娥怎么会看得上天蓬元帅这种小官呢?” “什么?天蓬元帅还是小官?” “告诉你们。”那人看起来得意洋洋,接着说道:“真正与嫦娥有一腿的是玉皇大帝。嫦娥本来是一个歌妓,自从与玉皇大帝好上之后,便大红大紫。上次嫦娥去接引道人那边演唱歌曲,靠的就是玉皇大帝的关系。”(看懂这句话的人,想必对马路消息也是很灵通。) 其余几人便就不说话了。 我则是将穿云猪放下,然后我自己一步步的走下城楼来。但是这枫剑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热闹。只见所有的大街上皆没有人烟,就连一个小摊小贩也没有看到。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了许久,这座城池给我感觉就像是一座死气沉沉的鬼城。因为除了刚进城是看到的那几个卫兵之外,竟然再也没有看到有其他人的存在。 一路走到了天黑,终于让我发现了一个正在打瞌睡的乞丐。看来是因为这街上没什么人,所以导致这乞丐的生意也不是很好。 我走到乞丐的跟前,他似乎感觉到了有人过来。于是很习惯的对着我磕了个头。我掏了掏怀里,发现还有当日穿云猪行乞时候得到的几个铜板。我便将那些铜板都放入了乞丐的碗内。注意,是“放”哦。一般对乞丐藐视的人都是将钱扔进碗里,但我是出于一种发自内心的同情,所以将钱放了进去。。 乞丐似乎很久没有收到过这么多铜板了,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就知道这厮很久没做成这么大的生意了。只见他又是对着我磕了几个响头。 我蹲下身来,轻声的对他说道:“世道不容易啊。” 那乞丐点了点头,低沉的说道:“确实不容易啊。眼下满城风雨。” 不知道看官们发现没,我对乞丐说的第一句话就能表现出我在沟通方面的非凡造诣。有些话就应该让对方自己说出来。如果我上前去,张口就问:不是造反吗?怎么没人?人呢?此话一出,必然会引来乞丐怀疑的眼神,,更可能会导致其他祸害。 见到乞丐已经被我将话题转了过来,于是我又张口问道:“满城风雨?怎么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呢?” 乞丐做了个嘘声的手势后,轻声对我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吗?这里可是在造反呀。”我看了下周围后,又说道:“没发现,我看这里一切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就是过于安静。” 乞丐又说道:“对,就是因为安静才奇怪。” 我又看了下四周,又问道:“怎么,现在造反都不干仗吗?” 乞丐轻声笑了下,道:“朋友,你落伍了。现在造反的话,真刀真枪已经行不通了。” 我一听,接着问:“那该怎么造反?” 乞丐说道:“很简单。工人不干活,小贩不摆摊。外表看起来很平静,其实比真正的造反要强势多哩。” 我一听,觉得有些好笑,然后说道? 风流皇帝日记 第 25 部分阅读 乞丐说道:“很简单。工人不干活,小贩不摆摊。外表看起来很平静,其实比真正的造反要强势多哩。” 我一听,觉得有些好笑,然后说道:“这不是罢工吗?怎么与造反搭上边了。”乞丐乐呵的笑了,道:“这岂是罢工啊,简直是罢城,罢国。一天两天是看不出来的,坚持一个月的话,这个城池就乱了。” 我接着说道:“那算什么造反,说白了是百姓在跟官府赌气而已。” 乞丐此时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只听他说道:“百姓本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你对他好,他就不吵不闹。如果对他不好,他就大哭大闹。此时处理的办法只有两个,一个是给他点甜头,另一种则是pi一个耳光上去。这两种方法都能止哭。但是有那么一小撮孩子,当你给了他一个耳光后,他会越闹越厉害。” 第一二四回 非礼未遂 告别了乞丐,但是他的那句话一直挂在了我的心头。那些高谈轮廓,高高在上,世界为之瞩目的人,他们说出的话往往都是不痛不痒,模棱两可。在他们看来,这叫圆滑。但其实,这叫下贱。而真正手握真理的,永远是那些看似不起眼,临死亦无人知的普通老百姓。因为他们看得最真切,所有的善行恶行都逃不过他们的法眼。 话说这枫剑城里,越是到了晚上,这街上则越是冷清。我走在路上,享受着这种寂静所带来的寂寞。 忽然间,一阵呜咽声传入了我的耳中。如二胡般哀怨悠长。 我环顾四周,仔细找寻。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具佝偻的身影。那是一个白发苍苍,打扮邋遢的老者。只见他不单是华发满头,而且头发上还夹杂着许多树叶,想必是长久露宿街头的缘故。透过隐约的月光,那老者脸上的皱纹犹如被是一条条岁月的刀疤。 作为一个前来微服私访的皇帝,不管是在阴间还是阳间,遇到这种闲事必须得去管一下。再者说,阴间抑或者是阳间,里面都是那些质朴得被人欺骗的小老百姓。还有就是如果不管闲事的话,怎么能活出一个充实的人生呢?正是抱着这两种心态,于是乎,我轻轻的走到他的跟前,他依旧抽泣不止,仿佛没有注意到面前我的存在。 我又蹲下了身,轻声叹了口气后,张口问道:“老人家,这般夜深的时候,怎么还流落在街头呢?” 老者似乎此时方才发现我站在了他的跟前。只听他也是一声长叹,叹息中又带有丝丝哀伤。须臾后,他又张口答道:“老头我有家不能回啊?” “难道是孩儿不孝,将你赶出了家门?”我问道。 老者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难道是家中不合,所以落得个离家出走?”我接着问道。 老者依旧摇摇头。 眼看我自己猜了两次,都没有猜中。一时间我也弄不清楚眼前这位老人家为何才会有家不能回。为了能从他口中知晓答案,于是我又问道:“那为何会有家不能回呢?”老者抬头看了看我,长叹一声后,答道:“家中的房屋家具,都抵押给了他人。我只能卷缩在这街头过夜了。也不知道日后该何去何从。” 我听后,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浅浅一笑,口中道:“那必定是你赌钱赌输了,所以才将自己的房屋全部输了进去。” 老者瞄了我一眼后,答道:“非也非也。若是赌钱输了,我也就不必在街头上哽咽。恐怕是我上辈子造的孽,才会落得今天这种地步。” 我有些不解,于是接着问:“那究竟是什么事情,要搞到抵押房屋这么严重。” “唉,不瞒你说。老头子我原本家中条件还算可以。虽然称不上什么腰缠万贯,但小康水平还是有的。老伴死的早,只留下一个女儿。要说起我这女儿可不得了,长的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前来提亲的人都将家中的门槛踩烂了,可是她依旧没有找到称心的对象。 而在这个枫剑城内,有一个花花公子,名字叫颛嘉。仗着他与城官是远房亲戚,到处为非作歹。我们这种老百姓自然不敢与做官的为敌,都说了这是枫剑城,封建程度可想而知。而这个颛嘉见到身边的人都让自己三分,于是更加变本加厉。每日里游手好闲,肚子饿了就去酒楼内吃一顿霸王餐,嘴巴馋了就在小摊上随手拿些水果。反正也没人敢惹他,就任由他去占占这种小便宜。 可谁会想到这小子有一日突然开窍了,竟然对男女合体之事颇感兴趣。于是,这颛嘉就每日带上几个走狗爪牙,在大街上乱逛,每每看到略有姿色的女子后,就强行拉到小树林里嘿咻一番。” 我将故事听到这里,不禁大惊失色,天底下竟然还有此等明目张胆之人。仗着自己与官员是亲戚,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果然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畜生。于是张口问道:“难道这里的人就任凭他如此嚣张?” 老者苦笑了下,接着说道:“他跟城官是亲戚关系。再说了,我们都是老实巴交的小老百姓,那些被他凌辱后的女子也不敢声张,只道是去小树林聊天了。毕竟,我们这种人,将自己的贞洁看得比命还重要。就算吃了哑巴亏,也不敢说出来。于是,颛嘉这小子就更加的无法无天了。一开始,他也只挑些姿色艳丽的,而到后来,这小子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母的就上。” 我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光是一个与城官有亲戚关系的臭小子就胆敢如此嚣张得目无王法,可想而知这城官的所作所为了。但依我在阳间微服私访的经验,那些嚣张犯事的都是大官的亲戚,可很少听到说有大官如何如何。在那些大官的背后,永远都套着一个闪亮到能刺瞎百姓狗眼的光环。 而老者接着说道:“后来全城知道了这种事情,于是纷纷告诫家中的女子不要外出,因为外面有一只披着假官服的野狼。”我听得津津有味,急切的问道:“那后来呢?” 老者继续说道:“这颛嘉在街上闲逛了数日,竟然没发现任何一只雌性动物。而他下面的命根子又憋的难受,总想找个地方一吐为快。旁边的走狗给他出了一个歪主意:既然全城的百姓都这么怕你,倒不如去这群刁民家里挨个的搜,搜到一个上一个,争取将全城的女子都上咯。听到这个馊主意后,颛嘉抚掌称好。” 我听后大惊失色,口中失声说道:“他竟然敢这样做?” 老者苦笑着说道:“这有什么不敢?别忘了,他的亲戚是官。官呐,主宰刁民生死的官。” 我又问:“那然后呢?” 老者将双眼一闭,等到睁开的时候,眼眶中微微含有几轮泪光。只听他说道:“唉,或许是我上辈子早的孽,不然也不会碰到这种事情。那日颛嘉听取了身边走狗的意见后,便往百姓家中赶。可谁会想到,这无巧不成书。第一个来到的便是我的家中,当时小女正在院内。这厮见到我那小女天使般的脸庞后,恨不得立刻退下衣裤求欢。 当时我也在院中,见到这个丧门神到来,心中已是大惊。于是赶紧上前去就绕,告诉他小女还是黄花闺女,还未嫁人,求他放过小女一马。 可谁知那畜生露出一张畜生般的脸庞,口中兴奋的说到:黄花闺女玩起来才更尽兴,今天爷要破了她这扇从未开启的蓬门。 他身旁的两个走从走上前来,死死的按住我。我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力气怎么能跟那些年轻人相比。一时间我无法动弹。 而另外几个走狗则是将我女儿的手脚全部按住。我女儿在院中大声尖叫,可邻里邻居听到呼救声后,都纷纷关上了自家的窗门。 就这样,我亲眼看着那畜生将我女儿身上的衣服撕去,粉嫩的胸脯与雪白的大腿露在了这群畜生的眼前。颛嘉褪去了自己的裤子,一根面带青筋的命根子矗立着。只听他满脸银荡的表情以及口中淫…秽的话语,边说还将命根子往小女的下半身送去。 小女乃是一个孩子,又是一个未经世事的黄花闺女,遇到这种事情必然会极力挣扎。或许当时其中一个走狗没有紧紧按住她的脚,只见小女腾出一只脚来,往颛嘉的胯下那么一踹。这畜生被踹飞了有一段距离。等到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只见他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脸上一副痛苦无助的表情。口中还吞吞吐吐的说着断了断了之类的话语。 那群走狗见到这一幕后都吓坏了,纷纷放开我们父女俩,上前去扶持他们的主子。 这颛嘉额头开始冒出丝丝冷汗,脸色苍白,大嚷着要看郎中,于是在一群人的前呼后拥下,离开了我家。 小女已经哭成了泪人,但幸好,颛嘉那王八羔子并没有得逞,小女依旧是贞洁之身。 原本我以为家中逃过了一劫,心中还暗暗窃喜。可谁会想到,后面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老者将话说到这里,又是呼的一声长叹。苍茫的眼神中已经找不到他的灵魂。紧皱的双眉似乎正在诉说着那些不堪入目,却又不得不回首的往事。 我听到这里的时候,也已经是咬牙切齿般的憎恨。原本一个花季的少女,在经过了这种恐怖的事情后,对将来的生活必定会有心理阴影。说得严重些的话,这种阴影亦可能是伴随终生的。 如果这个颛嘉在我面前的话,我必定也会上去,不由分说的往他胯下再猛踹上几脚。而且还往他两颗蛋的地方踹,直到他的蛋肿得如西瓜一般大小我才罢休,直到他狂喊蛋疼我才罢手。 之所以如此的恨之入骨,因为我们不得不坦言:颛嘉,是我们这个国度最无耻的畜生之一。 第一二五回 不配合非礼 此时眼前的老者又开始抽泣,哭红的眼框内还不时的挤出一两滴泪水。 我安慰了他一番后,心中不知道究竟后来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导致他无家可归。于是张嘴问道:“那后来发什么了什么事情,才让老人家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老者长叹一声,道:“苍天无眼呐!”他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后,接着说道:“没想到当天晚上,就来了几个捕快,强行将我女儿抓了起来,说是要判她的型,让她吃官司。” “你女儿是受害人,为什么捕快不去抓了颛嘉那个畜生,反倒来抓你女儿呢?”我迫切又不解的问道。 老头抬头望了几眼夜空,接着说道:“唉,没想到我女儿那一脚,不轻也不重,将颛嘉的命根子给踹坏了。验伤的人说了,颛嘉这辈子已经没有生育功能了。所以他们要告我女儿故意伤害他人罪,说要将他抓去了吃官司。” 我一听,心中一阵怒火油然而生,怒道:“有没有搞错,如果不踹飞了颛嘉,你女儿岂不是自身不保了?”老头一阵苦笑:“可王法规定了这算是故意伤害,我们这种小老百姓也没有办法。再加上那些捕快手中都拿着刀。另外王法还规定了,如果此时拘捕的话,捕快是有权力用手中的刀来维护正义的。” 我怒道:“维护个屁。他们也就敢欺负小老百姓。为什么王法总是这样那样的偏袒执法人员,而对我们这种草民却是藐视至极。” 老头又是一番苦笑:“执法人员是国家的宝,百姓是国家的草。两者一对比就能明显的知道为什么王法会偏袒其中的一方了。而这些人将我女儿抓到衙门后,我也在后面,急匆匆的跟了上去。城官连问都没问,直接判我女儿故意伤害颛嘉,导致他终生不育。这城官不光要判我女儿坐牢,还要我这个老头子对颛嘉做出相应的赔偿。而且这赔偿也是相当的不合理,不但夺走了我所有的积蓄,还将我的家给霸占了。唉。” 我一听,心中苦笑此事真是荒天下之大缪。口中叹着气说道:“一个弱女子,在自己被他人强行非礼的情况下,为了自保而踹了对方一脚,竟然会被断为有罪。真他娘的没王法了。” 老头只是在一旁苦笑,口中还自言自语道:“通过这件事情,我倒是学会了一个新的学问。知道当日城官判我女儿什么罪吗?” 我摇了摇头。 老头接着说道:“那叫不配合非礼罪。” 我一听,大惊失色。看来这位城官秦广王真是一个天大的人才。不配合非礼罪这种罪名都能让他给想出来。换句话说,以后各位女子要注意了,要是在路上行走时遇到歹人非礼的话,一定要自己脱下衣服,任凭对方凌辱。否则就会被视为不配合,那是有罪滴。连这种有损名族道德的无耻罪名都让他给想出来了,果然,他秦广王是一个称职的官员。 我的心里是越想越气,于是一把拉起老头,对他说道:“天下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这么荒谬的官员。走,咱找他说理去。” 老头这是死死的趴在地上,口中还劝说道:“我看你还是别去了吧。这颛嘉乃是城官秦广王的远房亲戚,他判案的话自然会偏袒亲戚那一方。” 我一听,口中说道:“他娘的这哪是偏袒,这明显是袒护。不行,一定要找他说个理去。这不是在瞎胡闹吗?简直是草菅人命。” 老头一听我真要去衙门内找城官说理,连忙双手抱拳说道:“要去您去吧,我可不想去送死。眼下女儿进了牢房,我可不想自己也无缘无故的被搭进去。” 我一把撇下眼前的这个老头,心中一阵愤怒。我要帮他忙,这老头却倒过来拒绝了我。真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人间,为什么都这么懦弱,我们心中的正义感都去哪了?几千年的造化,将心中君子的一部分都抹去了吗?只留下了小人的灵魂吗? 眼看着老头蜷缩在了角落里,想必他是万万不敢去衙门与秦广王对峙一番。而我心头的怒火又久久不能泄去。于是乎,我决定自己去衙门内讨回公道。 之所以我突然间想做如此有正义感的事情,是因为这老头说他的女儿长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大凡来说,美女一旦落难的时候,总会有一两个英雄不自量力的挺身而出。 我将穿云猪与饕餮放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吩咐它们两个不要乱跑。毕竟这次我是去找人理论,带着这两个家伙给别人的感觉会很奇异。 临走时,穿云猪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天上一轮明月倒映在它的眸子中,闪闪发亮。 我一个人在街上逛了许久,穿过夜色,终于让我找到了这枫剑城的衙门。只见这衙门口站立着两个守卫,两人都斜靠在门口,眼神萎靡得就像是刚吃完麻沸散一样。 衙门的门口不是很大,门上挂了块牌匾,上面书有衙门二字。我见到那两个字后,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他娘的也别叫衙门了,索性叫鬼门算了。里面住的都是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厉鬼。 而此时,也许那两个守门的门卫也看到了我站在衙门的前面,只听其中一位问道:“喂,死刁民,这深更半夜的站衙门门口干嘛?想找死啊?”我站直了腰板,双手插腰。(写到这个画面的时候,笔者就想大笑。法政3不知道大家看了没,里面的高sir太给力了。绝对是整部戏的亮点。) 话说我双手插着腰,口中义正言辞的对他们说道:“对,老子就是来找死的。” 守卫中其中一个此时睁大了眼睛,也学着我双手插腰,然后嚷道:“哟呵,臭小子是不是骨头痒了,要不要官爷请你进去吃两顿鞭子大餐。保证你舒舒服服进去,服服帖帖出来。” 而另外一位则颇是正经,只听他说道:“这么晚了,究竟是什么事情。如果没有什么急事的话,劝你还是趁早回去。” 我则是又向前了几步,然后双手抱拳说道:“不满两位官人,小人今晚是来击打冤鼓的。” 传说中每个衙门内都会有一架冤鼓,如果有人遇到冤枉事情的话,就可以通过击打这个冤鼓来达到洗冤的目的。但实质上这种冤鼓通常只是一个摆设而已,给上头装装样子用的。 而当那个守卫听说我是来击打冤鼓后,竟然异口同声的说道:“妈了个把子,你小子真是来找死的吧。试问天下哪个衙门是在半夜审案的,真他妈的争嘴说瞎话。”另一个则劝说道:“就算你不睡觉,那些当差的晚上也得睡觉。若是你现在进了衙门去击打那个冤鼓的话,必定会被城官大人大大上三十大板,然后再扔到衙门外。我劝你呀,还是早些回去吧。” 我继续站在衙门前,双手插腰装酷,口中则是冷冷的说道:“怎么?既然不让人去击打那个冤鼓的话,那又何必摆设在衙门内呢?我看还吃迟早将这个冤鼓给撤了吧。” 一个守卫听后大怒,口中叫嚣道:“奶奶的,娘希匹的,妈了个把子的。今天不把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打残的话,老子就算不上是个公门之人。”说罢,只见他手中持着家伙,气势汹汹的向我走了。 见到来着这个架势,那种公门之人的霸气一下子压住了我。我只能向后退上几步,胸中则是暗暗运起了一口气,假如他真的提刀相向的话,我便一掌将他击飞出去。 而此时,只见另外一位守卫上前来劝说道:“算了,算了,或许他是个疯子,何必跟他一般见识。现在原本官与民的关系就紧张。如果再闹出点事端的话,恐怕那些百姓真的会抄起农具,真刀真枪的上。” 这一劝倒还真是把那个给劝回去了。只见那人呸了声,从口中吐出几滴唾沫。还不时的回头瞄了我几眼,嘴中还骂道:“算你小子走运,如果是从前的话,老子早就把你砍成两段,送到荒郊野外去喂狗了。” 我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要挑衅这两位守门人,否则的话,我这样明目张胆上去一人一掌,反倒会落下一个袭击公门之人的罪名。再加上城官秦广王如此会创建新的罪名,天知道如果我打了这两个守卫后,会判我什么样的罪。 到两个守卫又回到了大门前,我心中倒是有些焦急起来。于是学着泼妇骂街一般,张口骂道:“我了个草,原来所谓的公门之人都是些缩头乌龟。只敢吓吓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没有一丁点的手段。唉。都是乌龟,都是龟…头。我呸。” 一个守卫听到后,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头的怒火,只见他又一次提起刀向我冲来。看来这一次他是来真的了,因为这把刀已经出鞘,在月光下微微发亮。 第一二六回 程咬金 眼看着那小子的刀朝我身上砍将过来,但幸好我反应灵敏,再加上自己是个练武之人,所以只侧身闪了下,便将那一刀给闪了过去。 而那把刀从我身边虚晃而过后,竟然直直的砍在了地面上。衙门大门前那块铺着的石板霎那间闪出燎原般的火星。 我看了看那块已经出现裂缝的石板,往后退了几步,倒吸了几口凉气。心中暗想道:幸好刚才没有被这一刀给砍中,否则的话现在就有可能是身首异处了。再说眼前这个守卫也太凶悍了,简直是草菅人命,只不过是挑衅了他几句,竟然下如此的重手。 而那个持刀人见我轻松的躲过了他的进攻,眼睛中更是冒出丝丝杀气。只见他双眼红的犹如兔子眼睛一般,口中呼呼喘着粗气。又听他说道:“好小子,运气还不赖,竟然能躲过爷爷这招惊天地泣鬼神的攻击。老子倒要看一看,这一回合你还是不是这样好的运气。”说罢,只见他又是提刀,跨着大步朝我冲来。或许他的脚步过于沉重,整个地面都被这种气势震得轰隆直响。 我心中有些纳闷,一个双臂有如此大力气的人,为何只在一个衙门里做守卫这种工作。。难道高高在上的都是些废物,真正的高手总会出现在民间? 而此时的我已经感觉到一种从未遇到过的杀气,犹如一个大浪般的将我吞没。又觉得眼前一亮,只见那把刀明晃晃的朝我的头颅这边冲来。 当然,我也不含糊。说时迟,那时快,正当那把利器朝我袭来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嘴中大声笑道:“哈哈,哥们,也不看看你身后。” 那人听后,立刻停下手中的大刀,回头望去。 当然,这只是我使得一个小把戏而已,这招叫做声东击西。乃是三十六计之一。课余时间,我除了苦读金瓶梅外,还会研究些兵法计谋。因为泡妞除了对姿势有要求之外,对于心机也是有要求滴。 而那人回头看过后,见背后根本就没有人。此时的他已经猜想到先前我只是在耍他而已,于是乎,他的气更加不打一处出。只听他大声辱骂道:“他奶奶的,竟然敢耍你爷爷。老子要将你砍成两段,然后拿去喂狗。”说罢,只见这人又提起了大刀,哗的一下往我砍来。 我只是感觉到了一种比刚刚还要猛烈的杀气,如果此时在这里放上一群鸽子的话,保证这些鸽子都会一跃而起,没了踪影。因为这杀气实在是太厉害了。 眼看这个汉子已经到了愤怒的顶点,我也就不跟他继续玩下去了。虽然对方的双臂有着千斤的力气,如果打仗做前锋的话是块好料。但是在我这种熟练两本武功秘籍的人面前,他那些只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 一般来说,武将与武林高手的关系是被秒杀与秒杀,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 正当对方使着大刀的时候朝我砍来的时候,我只是轻松的往旁边一跃,然后再转过身,伸出两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往他的胯下袭取。只是一霎那的功夫,我的双手已经牢牢抓住了他胯下的东西。 “哼哼。”我冷笑了几声后接着说道:“这招叫做双掌捧珠。” 那人停顿了下,又低头看了看,他自己的两颗蛋以及一根油条都被我牢牢的抓在了手中。只见他脸上表情十分纠结,眉头微皱,却像是在抽搐。而他的牙齿则是咬的咯咯作响。又见他转过身,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命根子在我手里。我只觉得他胯下的蛋以及油条在我的手里死死的转了个圈子。 顿时我对那人佩服的五体投地,看来眼前这个人是没有“痛”这个概念的。换成是任何其他一位男子的话,见自己的命根子已经在我手中,此时必定会扔掉武器向我求饶。但他不是,他竟然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命根子,真是让我由衷的佩服。 而此时那人脸上阴笑了几下后,只听他嘴中说道:“嘿嘿,这招叫做壁虎弃尾。” 好一个壁虎弃尾,眼前这人果然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我生平也是头一次见到一个男人可以做到如此豁达。于是不禁张口问道:“难道你想自己断子绝孙不成?” “哈哈。”那人仰天长啸了一番后,答道:“对我来说,胯下的这枚玩意已经排不上用场了。” 我一听,心中有些疑问,于是张嘴问道:“此话何讲?” 那人凛然一笑道:“现在所有人都抱着重男轻女的态度。结果男人越来越多,而这女人却是越来越少,男女比列已经严重失调。像我们这种做下人的,自己能求个温饱就已经不错了,还哪敢奢侈讨老婆生孩子呢?所以,老子胯下的这玩意就算了吧,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我听后,突然发现眼前此人虽然脾气暴躁,口出狂言,但是讲的话倒也挺真实。再加上现在当官的,有钱的还夹杂着抢夺年轻女子这项资源,所以能顺利娶到老婆的普通男人那是越来越少了。于是乎我放心的松开那双抓住他命根子的手,然后又退上了几步。而此时的我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于是又开口说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这样做对得起你的父母吗?” 那汉子听完后突然间陷入了深思,看他紧皱的双眉似乎心中有着深深的忧愁。只听他淡淡的说道:“那有什么办法。世道就是如此,就算不孝,也是这纸醉金迷的世道给害的。” 我又问道:“那这纸醉金迷的世道是谁给祸害出来的。” 那汉子想了想后,答道:“都是这群贪官污吏,商人巨贾给弄出来的。从前人人平等的时候,就压根被这种事情。年纪轻轻,相貌漂亮的女子都投入了老头子的怀抱,她们这些女子,为了钱,为了攀比,一个个的出卖了自己的青春与肉身。她们只求得一时的物质满足,却将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这群该死的达官贵族,明知道现在男女比列失调,普通男人讨娘子难,竟然还手持着大捆钱财来夺人所爱。” 我听后,笑了笑,然后说道:“既然这些贪官污吏害得你讨不到娘子,那你为何还为他们看门,保护他们的安全呢?按道理来说,贪官污吏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啊。” 那汉子听到这,突然如开窍了一般。只见他扔掉手中的大刀,拍了下脑瓜子后,呵呵大笑道:“对啊,从前老子怎么没有想到呢?他娘的多谢英雄的提醒。”言罢,只见他有脱去身上的狗皮外套,重重往地上一扔后,还不忘上前去踩上那外套几脚。口中还不断的辱骂道:“狗官,老子瞎了眼,还为你们这群畜生来做牛做马。倒过来你们把老子当成是夜壶,用完了就甩在一边。他娘的老子平日里只会用斧,当了这守卫后还明文规定必须要用刀,这他娘的什么狗屁规定,都滚蛋,老子不干了。老子要从良。”我则是在一旁,面带微笑的看着他。突然感觉眼前这人很有意思,敢爱敢恨的作风让我很是钦佩。按道理来说,像他这种敢爱敢恨,又不拘小节,偶尔不羁的人很是讨女孩子的喜欢,可为何他到现在都没有娶到老婆呢?难道世间已经没有了爱情这个字眼,留下来的只是刻在真金白银上的爱情吗? 而此时,那大汉似乎已经发泄完毕,只见他叉着腰,又往那件官家的外套上吐了口唾沫后,便大摇大摆的准备离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大喊了一声:“壮士可否留下姓名?” 那人头也不回的大声回答了句:“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程咬金是也。” 我一听,突然觉得程咬金这个名字相当熟悉,似乎何年何月在何地曾经听到过。再一想,程咬金不是唐朝的开国大将吗?真是可悲,他几番轮回后,到了阴间竟然成为了一个基层的守卫。 眼线程咬金已经离开,而衙门的门口还站着另外一个人。他看着我,并没有说话。 我走上前去,站在他的面前。口中不变的依旧是先前那句话:“我要进去击打冤鼓。” 那人却是看了看我后说道:“我与这里的贪官并无恩怨,眼下我生活的很幸福。有老婆,有女儿,所以我不会像程咬金一样弃袍而去。” 我则是笑笑,然后对他说道:“你说你现在很幸福。对,我承认,或许你现在真的很幸福。但请你想清楚,你只是现在幸福,而不是永远幸福。这些个贪官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如果哪一天这贪官看上了你老婆。又或者你女儿刚刚发育,那贪官看上了你的女儿。到时候你该怎么办呢?是抗命还是顺从。反正两者中不管选择了哪一种,我知道你的日子肯定都不会好过。” 那人听后,沉思了许久,然后口中说道:“你又不是算命先生,你怎么可能知道将来的事情呢?” 第一二七回 冤鼓闹 我听后,笑了笑,答道:“你也不是算命先生,你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既然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所以现在就要做好所有的准备。你明知道那些贪官夜夜笙歌,酒池肉林,又有佳人相伴。或许到了有一天,你的妻女就是服侍贪官睡觉的佳人之一。这种事情就像是疾病一样,预防永远胜过治疗。真到了那个时间后,就算你想阻止,想必也是有心无力了。” 那人紧锁着眉头,看起来是陷入了一种深沉的考虑状态。过了许久,他的眉头霎那间都舒展开。。只听他长叹一声后说道:“也罢,也罢,我也没必要再为这种豺狼般的官员卖命。说不准到后世落得个助纣为虐,遗臭万年的名声。”言罢,只见此人将手中的大刀随手往身旁一扔,然后又拂了拂衣袖,大笑几声后扬长而去。 眼下,这衙门的大门正面对我敞开着,两个门口的守卫已经各自离去。我又环顾了四周,见四下无人,于是大步流星的踏进了衙门。 夜幕静悄悄,只有风吹树……八戒文学……然而下。飘忽间,就如人生的无常。衙门的夜晚虽然没有什么人,但是灯火依旧通明。悠悠的灯光宁静的点燃着,似乎是在为暴风雨前的平静做出最后一丝矜持。 我将鼓槌握在手中,凝视着他。这样一面鼓,如今它的存在与否似乎已经无关紧要了。百姓们都是有怨不敢喊,有仇不敢报,窝囊懦弱的过着心事重重的日子。 既然不让喊冤?又何必设立这样一面惹人笑话的冤鼓呢? 我举起鼓槌,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了右臂,用力的往鼓膜上砸去。 “咚咚咚。”震耳欲聋的鼓声响彻到了天地间,鼓上的灰尘如秋日的落叶,漫无天际的往下坠去。 过了许久,终于见到有一人从内堂走了出来,只见那人身穿一套白色睡衣,杂乱的头发似乎诉说着这人如梦初醒般的表情。他的眼神相当迷离,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一般。只见这个人用一双茫然的双眼看着我,当他看到我手中的鼓槌后,勃然大怒,又听他大声辱骂道:“哪里来的刁民?竟然在半夜三更敲鼓闹事,打断了老子的美梦。奶奶的,要是再让老子听到鼓声,就把你抓牢房里去。”说罢,这人继续眯着双眼,往内堂走去。 我见这人出来后,只将我辱骂了一番。但对我敲打冤鼓的事情竟然不闻不问,心中也是极大的不满。又见他匆匆要回房睡觉,于是乎,我又举起了鼓槌,猛砸鼓膜。 “咚咚咚。”又是一阵铺天盖地的鼓声。 而那人还没走进内堂,又听到了鼓声。霎那间只见那人瞪圆了眼睛,竖起了头发,将上下两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太阳穴处的青筋也都暴露了出来。他又走上前来,指着我大声骂道:“他奶奶的,老子见过不怕死的,但还真没有见过像你这样不怕死的人。竟然敢跟我们这种做官的做对。当心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现在这个世道,想弄死一个贫民百姓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别以为王法多严谨,捕快多英明,到时候会将凶手绳之于法。你用你的三两小脑子想清楚咯,捕快连个官员都算不上,他们都得听做官的话。这些做捕快的敢抓他们的上司吗?告诉你,借他一百个胆也不敢。” 然而正当眼前的这个人说话的同时,在他的身边已经不知不觉窜出了十来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只见他们几个每位都身穿着捕快的衣服。但这些人又看起来有些衣衫不整,想必原本他们都已经进入了梦乡,结果被我所击打的冤鼓声给吵醒了。 “师爷,此人是谁?”其中一位捕快对着那个穿白色睡衣的人问道。 原来那人是个师爷,奶奶的,小小的一个狗屁师爷竟然也是如此的嚣张,真是狐假虎威。现如今做官的那些人,究竟肆无忌惮到什么样的程度了? 而此时那个师爷耸了耸肩膀,然后指着我说道:“这个刁民,半夜三更跑到衙门里面来敲鼓,摆明了是不怀好意。万幸的是并没有吵到我们秦大人的休息。我初步断定他有造反的倾向,你们几个将他抓到牢房去严刑拷打,直到他承认自己想造反后再停手。” 那几个捕快听后机械的点了点头,然后各自昂首挺胸的朝我走来。 我则是十分镇定,既然我敢这样单枪匹马的夜闯衙门以及击打冤鼓,心中自然已经有了一套对付这种人的方案。眼下那几个捕快正朝我走来。而我不紧不慢,忽然间提高了嗓音,问道:“师爷大人难道这面鼓的真实意义吗?” 师爷听后,挥了挥手,示意那些捕快暂停动手。然后又对着我说道:“不就是一面冤鼓吗?现如今百姓安居乐业,其乐融融,所以这面鼓很久没有派上用场了。现如今将鼓放在这里,只不过是对历史的一种缅怀。另外则是要突出在秦广王的英明领导下,百姓的生活蒸蒸日上,世间再也没有了冤案与屈案。” 第一二八回 神秘人 眼前这个师爷张着河马般的大嘴,说什么民间一片太平,并没有冤情,所有百姓都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而我这一路走来,却发现冤情无处不在,只是百姓们对这种欺压已经司空见惯,所以也就觉得依稀平常了。 听完这位师爷高谈轮廓的屁话,我不禁扯开喉咙大声怒道:“放你娘的狗屁。你们这群狗杂碎每天都呆在衙门内,开着万众瞩目的狗屁会议。殊不知都在会议中讨论如何巩固自己的地位,却没有花一丁点的时间在百姓问题上。还口口声声说什么百姓安居乐业,并没冤情。放眼天下,? 风流皇帝日记 第 26 部分阅读 拢魏我桓龀校绻扛霭傩斩济挥性┣樵寡缘幕埃蔷褪翘齑蟮牟徽!!?br /> 那师爷听后,眉头一皱,有往前走了几步后,笑呵呵的说道:“年轻人,你血气方刚,我能理解你对社会有着诸多不满意。但是请你记住,当你说完那段话后,你就是一个造反主义者。作为一个师爷,我有权将你即时处死。” 我仰望着天空,呵呵大笑道:“怎么?要杀人灭口吗?”师爷也是哈哈大笑:“我原本以为你是个聪敏人,却没想到你是天下第一大笨蛋。就算你看穿了世道的真谛,藏在心里就好,何必要说出来呢?俗话说,枪打出头鸟。一旦你说出了这个真谛,第一个死的便是你。” 我低下头,摸了几下脖子后,淡然的说道:“就算你们杀了我也没有用,城里的其他百姓迟早会看穿你们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师爷又是哈哈一阵大笑,笑了一会后,只听他说道:“城里的那群刁民早就看穿了,但是他们比你来得聪明。他们能忍受,继续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可你就比较傻叉,竟然将这种话说出口。”说罢,师爷又是摇了摇头,低声叹息道:“所以,我不得不杀你。” 师爷使了个恶毒的眼色给那几位捕快。捕快们领悟到了师爷的意思,于是乎各自手持大刀,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 我镇定的站在原地,面对这种杀气,我毫无恐惧。寒色悠悠的刀光照映在我的脸上,仿佛下一刻,这些利刃就会砍在我的身上,溅出一朵朵鲜艳的血花。 我未曾后退半步,当然,我根本没把眼前这几个捕快放在眼里。虽然他们都是些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汉子。但别忘了,好歹我也是个习武之人。连陈近北这种高手都曾被我扯下了胯下的蛋蛋,眼前这几个行尸走肉算得了什么。 忽听得有人长喝一声,举刀朝我砍来。我不慌不忙,极其随便的躲过了他的攻击。紧接着又是提起一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那些个捕快们逐一袭去。 啪啪啪几下,那些捕快应声而倒。我吹了吹自己的手掌,露出一种相当满足的笑容。这种笑容就像是一个女子甘愿为你献身,而且事先她做好了所有安全措施,让你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而前方那位师爷见到那些个捕快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后,他倒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的样子。只见这师爷用手掳了下下巴上的胡子,面带笑容的看着我,然后说道:“哟呵,还有点本事。竟然把十来个捕快在霎那间全部放倒了。” 我也是嘿嘿一笑,得意的说道:“没点本事的话,今晚我敢孤身一人来这里吗?” 师爷道:“如此说来,今晚你是故意来找茬?” 我点了点头,道:“正是来找茬。” 师爷听后,长叹了一声,然后轻声的自言自语道:“从出山到现在,老子从来没有动过武,今日难得遇到对手,自然要大战一番也显得尽兴。”说罢,只见这师爷撸起自己的袖子,做出一副气运丹田的样子。 我突然间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眼前的这个师爷的实力就像是一个迷。但再看他这种一本正经的表情,似乎他有着雄厚的实力,但一直隐藏着。而今天,他就要将那些实力施展在我的身上。 我的额头开始渗出几滴冰凉的汗水,背脊上的冷汗已经湿透了衣袍。师爷呼吸吐气间,仿佛有一阵阴森的怪风扑在了我的脸上,让我额头的冷汗霎那间结成了冰珠。面对这种强大的压制,我不得不向后退了几步。心中作出了一个打算:如果待会这师爷的武功远远在我之上的话,就直接溜之大吉。 师爷则是继续在运着肚中的气,看起来他的这招武学功夫,只要一出手必定会惊天地泣鬼神。否则为什么会酝酿了这么久,还迟迟不见他出招呢?| 而此时,我分明看见师爷的头上开始冒出阵阵烟雾。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功吗?将内功练到头顶冒烟,那也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师爷的嘴巴微微张开,从他嘴中也开始冒出几口浓烟。让我一度怀疑这师爷是不是在抽着雪茄。 哗一声,只见师爷怒目睁圆,声音低沉的说道:“臭小子,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说罢,他抬起一掌,凭空而击。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热风正朝我袭来,就像是七八月份那种带有热气的台风吹在了我的脸上,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来。忽然间,我又看到一只手掌正朝我袭来。定神一看,果然是师爷这家伙,用这股怪风做掩护,然后再偷偷的袭击我。 我刚想抬手去接上这一掌,却没想到正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一黑,出现了一个人影。看这人的背影,身高七尺,腰围五尺,乃是一个典型的柏油桶。 又是砰的一声。 我急忙往旁边挪了几步,定神一看,只见那个师爷被弹出去了几丈远。此时他正斜靠在一堵破碎的墙上,口中还冒出丝丝鲜血。只听他吞吞吐吐的说道:“你。。。是什么。。。人。。。竟然能。。接下老子。。这一招。” 那个在我面前的人并没有答话,只是耸了耸肩膀。 从背后看过去,我清晰的看到这个人的头上披着一条绣有荷花的肚兜。 第一二九回 肚兜泰斗张大飞 我站在那位大汉的身后,而他头上笼罩着的红色肚兜在夜光的照耀下,刺瞎了我的双眼。 只见这位大汉缓缓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剽悍的脸庞。只见他稀稀拉拉满脸的胡渣子,一双眼睛犹如铜铃般大小。厚厚的嘴唇就像是从番邦进贡来的香肠一样。这家伙的眉毛还不时的跳动着,用一种霪荡的眼神看着我,接着说道:“兄弟,刚刚你那一番话简直说出了当今天下苍生的心中所愿。我张大飞纵横南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么有魄力的好汉。竟然当着官员的面数落当官的不是。老子对你很是佩服。先前看到这个贼眉鼠眼的师爷想对你动粗,老子就一把将他秒了。这种畜生,留他有何用处?” 我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感概万分。刚刚那位救下我的就是曾经的老部下——张大飞。在阳间的时候,这人随我出征高丽,一不小心中了案件而一命呜呼。可谁知他张大飞来到阴间后,又救了我一命。虽然先前见到他的时候是在阎罗王管辖内的地府城,也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也会来到枫剑城。但是看来有些缘分都是上天安排好的。有缘就是有缘,千里亦能相见,无缘则不必强求,对面亦不相逢。 我再抬头看了看先前那位厉害非常的师爷,只见他已经倒在地上。口中还吐着一个个红色的血泡。他身后的那堵墙,也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缝。看来这个张大飞的功力果然是深不可测。 见到师爷已死,我心中暗道:原本只是想来讨个公道,却没想到将本城的师爷给击毙了。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的话,地藏王必定会派人来将我抓回去杀一儆百。 于是我抬头看了张大飞一眼,明知故问的问道:“感谢壮士刚才救了在下一命。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张大飞撸了几下他那些稀稀拉拉的胡渣子,然后昂首挺胸的说道:“老子乃是三国猛将张飞的后人,比张飞还要高上一个档次。老子乃张大飞是也。” 我低头轻轻一笑,其实老子心中早就知道他叫张大飞。只不过为了走个形式而已。现在这年代,什么事情都得走形式,走流程。就算是要去买一根葱,也要由领导一个个审批下来,知道吗?这不叫严谨,这叫迂腐。 我接着对着张大飞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眼神不经意间瞄了下他头上所带的那条红色肚兜,粉红色的莲花惹人喜爱,乃是人工一针一线绣出来的。看着张大飞头上的肚兜,我突然想起了他的儿子张小宝。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做父亲的喜欢在头上套一条红色肚兜,做儿子个更是青出于蓝,更喜欢在头上带一只豹纹奶罩。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只牛魔王一样。 我指了指张大飞头上的肚兜,不解的问道:“壮士双臂有千斤力气,武功高强,不知道为何要在头上带个肚兜呢?” 张大飞黑着脸,扑哧一笑。脸上微微有些红润。虽然他很黑,但是脸红还是依旧能看到的。如果张大飞改名叫关大羽的话,可能就看不到他脸红了。只听他羞怯了一番,然后轻声说道:“这是我初恋情人送我的定情信物。” 我一听,犹如被雷击了一般。人一下子愣住了。他奶奶的,哪个女子如此高端,竟然将肚兜当成是定情信物送给别人。于是我又张嘴随口说了一句:“看来这位女子必定是一位奇女子,竟然将这种贴身衣物送给他人当做是定情信物。” 张大飞轻微一笑,黑脸变得更红。只听他说道:“她算不上是什么奇女子。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必定是我这种奇男子。” 我听后,有些不解。于是又问道:“此话何讲?” 张大飞将双手一摊,耸了耸肩膀后说道:“话说当日我看到一个姑娘长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再加上我这种年轻大小伙血气方刚,春心微动。于是乎,就尾随了上去。一把将她拦腰报到了玉米地中,至于后面所发生的事情嘛。。。”他停顿了下,接着说道:“我们俩都是成年人了,后面发生了什么想必我们都知道,所以就不一一详解了。但是在整个过程中,我生怕这位女子看到我的容颜而会心生惧怕,于是便将她的肚兜扯下来,盖在了她的脸上。当我爽完后,发现这女子竟然昏死了过去。为了留个纪念,我就将她的肚兜私藏着,时常带在身边。每当思春的时候,就掏出这条肚兜注视一番,怀念下当日的风流韵事。” 我听后,大惊失色道:“他娘的,你这哪是定情信物啊,这分明就是强奸她人的罪证。” 张大飞则是摇了摇头,神情淡定的说道:“所有一切伟大的爱情,都是从流氓举动开始的。” 我叹了口气,心中觉得这话也虽然霸道,却也不无道理。两个人相爱,总要有那么一个人主动,甚至做些流氓的举动,这样才能巩固两人的感情。如果两个人都是纯洁般恋爱的话,连手都不敢牵的话,那么他们会比其他人累上很多。 我盯着张大飞头上肚兜徐徐观望,口中又问道:“那现在为什么你要将这只肚兜戴在头上呢?这样的话不就更加惹人注目吗?” “哎。”张大飞长叹一声后,接着说道:“跟那个女子一夜风流后,至今都没有与她有关的任何消息。我的心中突然怀念起这段不算感情的感情。所以就将她的肚兜戴在了头上,希望有一天她能看到。我们能共叙前缘。” 我听后,口中呵呵一笑,警告她道:“若是她真看到了这只肚兜,必会告官说你曾经强奸了她。” 张大飞望了望天空,口中淡然的说道:“就算被抓到牢房也不打紧,只要能在看到她一眼就好。因为她是我的初夜。每个人对自己的初夜都会又一份情有独钟的依恋感。” 我心中思索了一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我却忘记自己的初夜究竟在何时何地丢给了何人,想到这里,我不禁心中长叹。 而此时,衙门外突然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第一百三十回 聚众造反 听到门外悉悉索索的声音,我不禁回头往这衙门的门外望了眼。这一看,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见门口簇拥着许多人,正在对着我与张大飞指指点点,口中轻声轻话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这深更半夜的时候,怎么会一下子聚集起这么多人呢?一时间让我有些纳闷。或许可能是因为刚刚干架时的声音过于吵闹,才会引来了这么多看热闹之人。 我与张大飞只能对望着,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些什么。 而此时,突然见人群中站出了一个人。只见这人长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身穿一袭白色衣袍,脚踏一双回力牌布鞋,夜风吹动下,他头上的黑色长发徐徐飘动。就像是一位奇男子,在夜的关怀下,把酒临风,问天下何人英雄。而只听这个人率先站出身来,义正言辞的说道:“两位大英雄果然是世间豪杰,竟然如此轻松便将本城的师爷是这些捕快给放倒了。着实让我们这些个草民开了眼。在下看两位的骨骼清奇,应该是做大事的人。既然现在两位已经把这些贪官的走狗给打倒了,那何不将秦广王也干倒,还我们这些百姓一片青天。” 这人话音刚落,在他身后的那些看热闹的百姓个个都拍手叫好。看来这些百姓心中都很希望有人来为他们做主。百姓们虽然受够了贪官的剥削,但是他们不敢反抗,他们生怕枪打出头鸟。但现如今我与张大飞已经做了出头鸟,所以这些百姓也没有什么觉得恐惧了。 这个时候,另有几位七尺男儿也站了出来,对着我们两个说道:“是呀,是呀,就趁现在,就反了他娘的。反正老子也受够了这些个贪官。干脆将他们推翻了,我们自己当家做主。” 这几人的话音刚落,后面一大群人都举手赞同。 这种场面倒是将我和张大飞停在了杠头上,如果造反的话,要是哪天被抓了,我们俩个肯定会最先被杀头。要是不造反的话,眼下咱俩已经杀了朝廷命官,横竖都是个死罪。这造反也得死,不造反也得死。唯一不同的是,造反倒是有翻盘的机会,还有可能在阴间坐上皇帝的宝座。 此时张大飞瞄了我一眼,轻声的说道:“如果造反的话,是不是我以后再也见不到我的初夜情人了?” 我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后,说道:“如果你造反成功的话,她可能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做你一辈子的女人。” 我刚说完,只听张大飞那厮声音豪迈的说道:“反。。。反了他娘的。” 我一边叹息着张大飞这小子的反应是如此之外,一边琢磨着究竟该怎么办。但只听得人群中又有人说道:“既然咱决定要反了,就先占领了这个衙门。话说现在这里的城官秦广王应该正在睡觉,我们何不冲进他的房间,将他擒住了再做打算。” 其余人等皆口头称好,只是未见有人做出一个实际行动。每个人都是推三阻四,各自望着天空,就像是夜空中来了些天外来客一样。 但张大飞毕竟是重情之人,当他听到自己如果造反成功的话,那个初夜情人便会死心塌地跟着自己这个消息后,一时间只见他昂首挺胸,大步流星的往衙门的内堂进去。 我也不含糊,紧紧的跟在了张大飞的身后。那些看热闹的人更加不含糊,紧紧的跟在了我们两个的身后。 衙门的内堂中一尘不染,与外面那个沾满灰尘的冤鼓有着天差之别。里面的家具都是些名贵器具,就算是茶几上的一个茶杯,亦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毕竟我是皇宫里出来的人,东西是好还是坏,看一眼就心中有数了。那些桌子椅子都是用名贵的红木打造而成,乍一看,竟然没有任何瑕疵。 转眼间,内堂中已经挤满了人,不论是看热闹的,又或者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都不希望错过这一场好戏。 但是大家找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秦广王的身影。张大飞则是头戴着红色肚兜,盯着墙上的一副图画看的入神。 我顺着他的眼神,朝那副图画望过去。凭我这种才高八斗的人物,一眼就看出来那幅画便是画魔小吟娃的《玉米地房事图》。图中的这对男女一种老汉推车的招数相斗着。这男人,双手掐住一对玉腿,挺起一根无敌降妇棍,往女子身上捅去。这女子也不甘示弱,胸怀一对乾坤咪咪锤,不停的上下晃动,从而达到一种示威的目的。只见这两人一场酣战,不亦乐乎。 我看了看已经灵魂出窍的张大飞,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此时张大飞像是如梦初醒一般,身体颤抖了下后,然后又看着我,口中缓缓说道:“干吗?” 我对着他笑了几分,然后说道:“看什么呢?看得如此出神。” 张大飞指了指墙上的那幅图后,说道:“他奶奶的,我现在十分怀疑当年我的初夜是否被人偷窥了。这幅图里的所有画面与当年的场景一模一样。” 我听后,又一次仔细看了下那幅图。经过细心的研究后,我发现图中那个男人的命根子极其巨大,按照比例来说,他的命根子与他的手臂差不多粗细。于是我又指了指图中那男人的命根子后,问张大飞:“你的家伙与他一样大吗?你看人家的多么威武威风,命根子上青筋暴露,凶神恶煞。你的呢?” 张大飞听后,摇头晃脑的思考了一番。过了许久才听他说道:“其实我的家伙与图中那男人的差不多。” 我一听,心中略微有些不相信。因为图中那男人的命根子六寸有余,非要比一下的话,他的长度不在我之下。张大飞这种粗鲁之人怎么可能长的出如此完美的命根子呢?于是我带着一股疑问又问:“真的吗?” 张大飞红着脸,说道:“他疲软的时候就犹如我充血的时候。” 而此时,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呼噜声。 第一三一回 背后的人影 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呼噜声,也不用多说,必定是秦广王这厮所发出来的。在这种自己性命相关的时候还能安心睡觉的人,不是贪官那是什么?他对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更别说是对百姓们负责了。 我使了个眼神给身旁的张大飞,这家伙依旧死死的盯着墙上的那幅画仔细观望着。我再环顾了一圈身边的那些百姓。这群人呐,先前都是信誓旦旦的说要推翻了这个狗屁贪官。但到了这个关键时候,却没有看到任何一个人能自告奋勇的站出来,将秦广王一刀给砍了。 见没人陪我去降服那个秦广王,我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张大飞的身上。但我使劲拽了他好几次。这小子依旧是看画看的入神,完全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正当我准备孤身一人,去秦广王的卧室将他弄死的时候,只觉得背后寒意阵阵。再回头时,只见是一把明晃晃的菜刀在我的面前摇摆。 而持刀人正是张大飞这小子,只见他还是盯着墙上的画,仔细琢磨着。连头也不回的对我说道:“老子要研究这幅旷世的艺术品,你带着家伙自己上吧。” 看着他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我他娘的真是被他气的半死,恨不得上前去桶一下他那朵长满黑毛的菊…花。我深呼吸了几口后,努力压制住了心头的怒火。然后刷一下接过他手中的菜刀,愤愤的朝着呼噜声而去。 听着身后那些虚假的称赞声,我随即便茫然了。有时候真心觉得刁民很刁,他们只敢骂,却不敢实际行动。强大的永远都只是他们的嘴巴,而他们的身体却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迟迟不能动弹。 呼噜声忽高忽地,一如古琴那种低沉的声响。但转眼间,又变得清新尖锐,又似古筝那种流水般的声音。顺便做个知识普及,古筝与古琴是两种不一样的东西。说白了,古筝是古筝,古琴是古琴,一个是小清新,一个是大涵养。欲知两者具体的不同之处,烦请问笔者的前妻。(唉,这种悲惨的伤心往事,又被提及了。唉,人生长恨,斜阳长西,伤心往事,永是前妻。) 扯蛋扯蛋又把蛋给扯疼了,咱们言归正传。 话说我绕了好几个圈子,绕的自己都有些头晕。这呼噜声听起来就像是在身边,但找起来着实要花费一番功夫。一来又让我发现了这种衙门为什么要建造得犹如是迷宫一般,难道他们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害怕被刺客找上门,所以将一个普通的办公场所建造成这种比八卦阵还要难破的格局吗? 但幸好我天资国色,说错了,是天资聪敏。写到这里的时候,心中的不满感又爆发出来了。说到天子聪敏这个词,男人女人都可以用上,但是天资国色这个词,却只能用在女人身上。这男女平等,究竟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平等。如果一个男人用天资国色描述自己的话,必定会被人家pi一个大耳光,然后再骂几句:变态,龙阳癖,同性恋,搞基情等等之类不堪入目的词语。 接着说,天资聪明的我在绕了几个大圈子后,停下步来仔细聆听这个呼噜声。这种抑扬顿挫的呼噜声像是就在我的头顶,但是又讲不清楚具体在哪一个方位。 我抬头王天花板盯看了几眼后,方才恍然大悟。他奶奶的,原来这衙门有二楼。最后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发现了楼梯,我抬头望了几眼,楼梯的尽头处一片黑暗。我不确定当我走上去后,还有没有小命再走下来。因为在这昏暗的尽头,藏着太多我不知道的东西。 此刻,我只能硬着头皮上。因为大厅的百姓中,有许多女人在那边观望着。如果我此时临阵脱逃的话,这可是一件多么丢失面子的事情。虽然那些女人大部分都是徐娘半老,风韵不存的女子,但她们始终都是女子。作为一个男人,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还有便是永远不让女人失望。 脚下的布鞋在楼梯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虽然不及硬底鞋的声音来得响亮。但是在此刻,我突然间感觉这种脚步声太过响烈。继而我又蹑手蹑脚的轻声往上走去。终于走到了楼梯的尽头。 这呼噜声依旧萦绕在我的耳旁。但是这里面一片黑暗,几乎到了一种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我只能像个盲人一样,用手边瞎摸,边慢慢向里面探去。 黑暗中,我总觉得有另外一个呼吸声。似乎这个呼吸声一直都在我的脑后,但我一转头,却发现眼前黑暗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但当我将头转过去后,又会感觉到这种呼吸声。 无奈,为了摆平心中的恐惧,我又一次转过头去,然后伸出双手,在黑暗中不停的摸索着。 突然间,我的双手感觉到了一种温暖。我摸到的是一个细腻的东西,摸到手上就像是碰到了一种柔软的绸缎。这他娘的究竟什么玩意,我的心中充满了疑问。于是乎,移动着双手,接着继续摸索。 往上,是一缕滑滑的头发。我的手刚碰触到的时候,就赶紧缩了回来。 前文中提过,我天资聪敏。当然这种聪敏是我自封的。但是我已经确定了原本如鬼魂般在我背后的是一个人,但是目前我不确定此人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突然间,我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奶奶的,想吓老子是吗?那好,老子就摸到你叫出身来。 要知道,我双手的功夫远远超过我胯下的功夫。毫不夸张的说,我能用双手将别人送到高潮。但只限是女人。男人的话,大家都成年人了,都懂的。男人的高潮是永远必定存在的。只要会橹会吹,高潮就在不远的前方。但是女人不一样,其间有太多的高端问题,此地就不一一详解了。因为如果笔者把将异性的生理结构一一破解的话,看官们会失去太多人生乐趣。 话多繁琐,此时,我伸出罪恶的双手,往那个黑暗中的人影而去。 第一三二回 粗犷的女子 俗话说的好,看人需看眼,摸人需摸胸。正是胸怀着这样一条伟大无比的信念,我伸出一双久经风雨的抓奶手,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约莫估算着方向,往那人贪婪的伸手而去。 黑暗中,我只微微的听到在我眼前,有一种忽高忽低的呼吸声。颤抖着双手,我的指尖慢慢的探了过去。忽的一下,只觉得指尖感觉到一种柔软的温暖。 我的心扑通跳了下,成熟的我已经知道在自己面前的应该是个女子。看官们都知道我是一个极其淫…荡的人,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必定会趁胜追击。我深吸了一口气,又一次伸出闪电般的双手,又往那人的胸部抓了下。 “草,你个变态,摸够了没有。”一个女子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中,虽然她听起来非常愤怒,但是还是尽量将声音压低。说罢,她又啪的一下,将我抓在她胸部的手拍开。 我假装正派的连忙开口道歉,其实心里正乐的欢。奶奶的,老子又在黑暗中轻薄了一个女子,暂且不管她长的什么模样,反正名言有说到:关了灯都是一样的。 呼的一声,一束亮光在我眼前亮起。 原来是那个女子拿出了放在身上的火折子,吹了几下后,便窜出了几丝火光。刹那间,将这片小小的空间照得痛彻亮。 我抬起淫…荡的双眼,透过这点丝丝的光亮,终于看到了那个女子的容颜。 有位一直失恋的人曾经说过:最美好的,总是在最不经意的时候出现。这话真没错,当我爬上楼梯的时候,心中还懊恼着那些个百姓真是不讲义气,让老子一个人爬上来。但现在想来,真是天作的良缘,竟然让我在这里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子。 灯火涌动下,那女子的眼神很是明亮,一对弯弯的柳月眉,一张殷桃小嘴。瓜子脸长的标致,黑丝发秀色可餐。我忍不住又她的胸部瞄去,只可恨灯火悠悠下,无法看清她的胸部就是有几何? 而此时,那个女子也看了我一眼后,叹着气说道:“他奶奶的,看够了没有。看完老娘的脸蛋,又往胸部看。是不是让你在老娘身上发一炮,你才会爽到心里?” 听完她的话后,我处于本能的点了点头。他奶奶的,有女人自动上门,有插不插猪头三。但是突然间我发现眼前这个女子的表情有些怪异,所以我又急忙的摇头。 呸!那姑娘转过头去,吐出一口唾沫子后,接着看着轻声说道:“老娘一看你这张脸,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大凡淫…荡的人都没有好心肠。今天老娘正好要杀秦广王,看来有必要顺便将你也做了。像你这种人留在世界上也是一种祸害,只会殃及更多无辜的少女。” 我一听,大惊失色。急忙张口轻声辩解道:“姑娘,不,侠女。我可是好人呐。你看我这对兰心慧质的双眼,再看我这张纯洁的脸蛋。我怎么可能是一个淫…荡的人呢?方才我只是因为太过害怕,才会不小心碰到侠女的胸部。在下还请姑娘宽恕则个。” 那女子一听,怒目睁圆。然后又转了下她那双骨溜溜的眼珠子后,轻声说道:“则个你妹妹。刚刚你戳到了老娘的屁股。看来我有必要回去用白酒清洗下,被你这种禽兽的爪子碰触的话,还真怕会烂了屁股。” 我挺是佩服眼前这个女子的牙尖嘴利以及豪放不羁。不得不双手抱拳得道歉说道:“不小心碰到了姑娘的臀部,小生真是十分抱歉,” 姑娘说道:“奶奶的别在老娘面前装文艺青年。屁股就是屁股,非要称之为臀部。真他妈的不害臊。要不是老娘刚刚趴在地上的话,还真让你这个色狼摸到老娘胸口的这对奶了。” 我只得一而再,再而三的道歉,其实心中很是后悔,他娘的刚刚碰到的原来只是对方的屁股。真是应了那么一句话:曾经有一对精致的咪咪摆在我面前,可我戳瞎了眼睛,将双手放在了她的屁股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如果老天爷开了窍,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会用我淫…荡的双手去探索她那对精致的咪咪。假如非要在这对奶上加一个阔度的话,我希望是抓不住。 自己又忍不住内心的欲火,接着抬头看了那个女子一眼后。只听那个女子又说道:“他娘的看什么看,当心老娘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红烧了吃。” 我听后不免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暗道眼前这个女子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粗犷程度远远在男人之上。而此时我心中突然想起这女子刚刚说到她是来秦广王的。心中有些纳闷这样一个女子怎么干起了杀手这种差事。于是开口问她道:“怎么?难道你是来刺杀秦广王的?” 姑娘点了点头,又往旁边吐了一口痰后,答道:“废话,否则老娘干嘛深更半夜的躲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只见这位姑娘又瞄了我一眼后,接着问我道:“那你半夜三更不在家睡大觉,跑到这个地方来干嘛?” 我听后,立刻双手抓住她的手后,说道:“知己,知己啊。忘了告诉你,我也是来刺杀秦广王的。” 那女子有瞄了我一眼后,说道:“就你?我看你不像是来刺杀秦广王的,反倒更像是来强奸秦广王的。” 呸一声,我也学着她随口吐了口痰后,口中轻声说道:“娘的,老子的取向相当稳定。老子对男人丝毫没有兴趣。” 呸,那姑娘又吐出一口,我很是纳闷这年轻女子哪来这么多的口水。只听她又轻声笑道:“你是外乡人吧,连这点都不知道。秦广王是个女子。” 我一听,心中一怔,不解的问道:“那刚刚那个呼噜声是哪里来的?” 姑娘叹口气,道:“奶奶的,那是秦广王的姘夫。” 我道:“真是个不知检点的女子。” 呸,那姑娘又是一口痰,以一条完美的白色抛物线飞出。然后又说道:“如果她知道检点二字的话,就坐不上城官这个位置了。” 第一三二回 小白脸 那呼噜声又一次的隐隐响起。此时的我方才知道原来这枫剑城城官秦广王是个女的,只是中年寂寞,又或者是曾经水性杨花惯了,所以去倒贴小白脸,养了个吃软饭的。再说那个吃软饭的也不太平,仗着秦广王的势力,在这个城中可谓是无恶不作。 我看了眼身旁的女子,毕竟咱们两个是萍水相逢,但相逢一笑总好过张口对骂。于是乎我亮出自己标志性的淫笑,然后语气温柔的问道:“姑娘,同事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真巧,我也是来刺杀这个秦广王的。要不咱们两个站在同一条战壕内,将这个秦广王给铲除了吧?” 姑娘做出一副怀疑的表情,看了看我后,说道:“你?你是来刺杀秦广王的?切,看你这副霪荡的表情,倒像是来找秦广王包养的。” 我一听,怒上心头,想我在阳间的时候,好歹是一个堂堂的皇帝,后宫佳丽何止千千万,一日睡上一个也要睡到我发须尽白。再加上我家产上亿,全天下国土尽是王土,我怎么可能去贪恋秦广王的那么一点点势力而献出自己宝贵的贞操呢?但我城府颇深,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脸上还是挂起一副标志性的笑脸,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可能将志向放在一个女子的身上呢?”言语中,我的眼神激烈高昂,就像是一个乱世枭雄把酒临风时的一番慷慨之语。 那姑娘倒是有些不屑的样子,只听她略带挑衅的说道:“你他娘的真不要脸。就凭你刚刚抓老娘屁股的那种手段,我敢断定,你必定是一个久经风月场所的登徒浪子。竟然还不害臊的在我面前说什么男儿志在四方,依老娘看来,你的志向在石榴裙下吧。” 我故作清高,然后抬头挺胸说道:“放…荡不羁只是我的外表,其实真实的我是一个有着巨大抱负的男子。” 女子听后,轻微一笑道:“放你娘的狗屁,大凡色狼都是这样说自己的。” 我摇头晃脑的自我辩解道:“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他不色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就算得上时一事无成。” 那女子听后,思索了一番。似乎我的这句话对他破有些感触。过了一会儿后,只听她说道:“好吧,既然你是个男人的话,那就去杀了秦广王与她的姘头,证明你是一个男人。”说罢,她又注视了我一眼,似乎在冥冥中给我施加一种透不过气的压力。 众所周知,若是要我在女人面前丢脸的话,那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我站直了腰板,然后回头看了姑娘一眼说道:“老子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没打算活着回去。只是临死前,想知道下姑娘的芳名。” 那女子听后一怔,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但只一会后,她又回到了平静的表情,只听这女子缓缓的说道:“老娘行不改姓坐不改名,苏青是也。” 我回头看了那个名叫苏青的女子一眼后,缓缓向前走去。口中念出一首慷慨激烈的言辞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只是我还没有将后面更加霸气诗词念出来,突然从暗黑中冒出一人打断了我的话,只听他声音沧桑的说道:“什么鸟人,半夜三更的竟然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被这个突入其来的人物吓了一大跳,微微有些颤抖的问道:“什么人,何必装神弄鬼,是个男人就给老子站出来,有种跟老子单挑。” “哼哼。”那人冷笑了几声。 在灰暗的空间内,趁着苏青火折子所发出的淡淡火光。在我们两人的面前,突然有一张人脸从黑暗中缓缓探了出来。这张脸长的如何?绝对彪悍。他娘的,一张布满胡渣子的脸蛋上有一条深深的刀疤,一对恐怖的四白眼,两只犹如? 风流皇帝日记 第 27 部分阅读 庹帕吵さ娜绾危烤员牒贰K锏模徽挪悸拥牧车吧嫌幸惶跎钌畹牡栋蹋欢钥植赖乃陌籽郏街挥倘绱赏氚愦笮〉谋强住U庵秩菅丈钌畹恼鸷沉宋摇?br /> 我那颗脆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因为一般能将自己的脸蛋长成这副模样的,必定都是些力大无穷,肌肉发达之辈。只听到我身后的苏青也开始变得呼吸沉重起来,想必眼前的这个男子也把她震撼住了。 面对这样一张惊天地泣鬼神的脸蛋,我只能假装友善的上前去,对着他拱手说道:“壮士真是一副猛将模样,敢问壮士尊姓大名?” 那汉子一听便有些飘飘然起来,只见用一种得意的表情说道:“老子姓肖,名柏帘。” 苏青听后,不免扑哧一笑道:“原来是肖柏帘同志。” 那汉子一听便又不乐意了,只听他大声怒喝道:“你才是小白脸(肖柏帘),你们全家都是小白脸。” 而当我听到这个汉子姓名的时候,我也被这个霸气的名字深深的震撼住了。眼前这个汉子是如此的虎背熊腰,五大三粗,怎么取了个名字叫肖柏帘。再说这小白脸的光环怎么也不能套在如此奔放的一张脸蛋上。 这个时候,只听这个肖柏帘又问道:“我问你们,深更半夜的在这里究竟有何居心?” 我听后,立马上前去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嘘,轻声点,我们两个可是来办大事的。” 肖柏帘问道:“哟呵,就凭你们两个,能干出什么大事来?” 我使了个猥琐的眼神给他,然后又轻声说道:“今日,我要为民除害,杀了这秦广王,还有她的那个姘夫。” 肖柏帘听后,身体微微一颤,说道:“兄弟你好大的志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到法子杀他们两个。” 我不以为然,说道:“上去直接桶上几刀不就完了。不对,就这么杀了他们两个太便宜他们了。”说罢,我又贴近肖柏帘的身子,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他娘的,老子还要强奸了秦广王,让他见识下高端男人的魅力。” 肖柏帘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我,问道:“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道:“你不就是小白脸吗?” 肖柏帘道:“对,我就是秦广王的那个姘夫——肖柏帘。” “什么?”我佯装一副慌乱的表情,然后又镇定下来,对他说道:“那你看看下面。” 那肖柏帘听话的低头看了下,只见我的右手已经伸向了他胯下的命根子。 第一三三回 美人计 我的手如闪电般,一把抓住了肖柏帘的命根子。要说到抓别人要害这种高端活,我绝对算得上时专业户。出了名的快准狠。 眼下,眼前这个肖柏帘的命根子已经被牢牢的控制在了我的手中,我的嘴角洋溢出一种怪异的淫笑,然后悻悻的对他说道:“哥们,你若是敢动一下的话,老子就让你鸟飞蛋打。信不?”说罢,我手头稍稍用力,一把捏住那厮的命根子。 肖柏帘的脸上露出一种纠结的表情,其实,不管是任何一个男人被别人抓住命根子后,都会露出这种表情。但是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狰狞些。只见这肖柏帘呲牙咧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奴才样。 当我见到他脸上痛苦的表情后,心中甚是得意,不禁转头看了苏青一眼。此时的苏青正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我。看起来她很是鄙视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制服对方。 我却不以为然,俗话说的好,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作为一个铁骨铮铮的男人,如果到了这个年龄还遵守什么江湖道义的话,那么他就废了。做人一定要阴险,你不阴别人,别人就会来阴你。这就是社会道理。 而此时,我突然看到一种诡异的微笑从肖柏帘的脸上掠过。我并没有品出他这丝微笑是何含义,只觉得抓住他命根子得手一松。还没等我来得及反应,却又见他向后一跳,从我手中逃了出去。 “哼哼。”肖柏帘冷笑了几声,接着说道:“年轻人,你反应虽然很快,但是江湖经验太少,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缩阳入腹这种武功吗?” 我听后,咳的一声,往旁边吐了口痰,然后不屑的对他说道:“缩阳入腹?别跟老子说这么有艺术涵养的话。说白了,不就是将命根子缩到肚子里吗?” “哼。”肖柏帘又是冷笑了一声,道:“刚刚我一时不在意,被你这个臭小子给阴到了。幸好我现在全身而退,但接下来,就要让你见识下我肖柏帘的厉害了。” 呸,我又是吐出一口白花花的唾沫,然后不屑的说道:“不就是个小白脸吗?有什么厉害可言。最多最多也就是舌头厉害些,命根子会捣腾些。除了这两样东西,你还有别的令他人刮目相看的地方吗?” 肖柏帘听后很是气愤,只见他迅速的伸出右手,唰的一下像我抽来。 当时的我正沉浸在自己这种口若悬河,舌灿珠帘的感觉中,也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在这个时候出手向我攻击。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啪的一声,一只手掌印已经在我霪荡的脸蛋上开了花。但是眼前这个肖柏帘的力气似乎是非常之大。这一巴掌过来后,不单是在我脸上留下了手印,还将我击飞了出去。 又是嘭的一声,我撞在了墙壁上。只觉得头顶周围有许多颗小星星在围着我转圈子,又是鼻子一酸,两条鼻血如奔腾黄河一般,波涛汹涌的溢了出来。 他奶奶的。我心中暗自骂道:老子都还没做好准备呢,这小子竟然就出手打人了。他娘的一点都不讲江湖道义。 人贱起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子,自己不讲江湖道义,又希望对方讲江湖道义。 而此时,只见这个肖柏帘耸着一双巨粗无比的臂膀,正大步流星的朝我过来。 见到这一幕后,我立刻定了定神,将头顶的小星星全部赶去。毕竟眼前有一个漂亮的女子——苏青正看着呢,在美女面前,我可不能丢脸。男人与女人的不同之处就在于,男人可以在陌生男人面前丢脸,但不能在陌生女人面前丢脸。可以在熟悉的女人面前丢脸,但不能在熟悉的男人面前丢脸。这便是男人的纠结之处、。 但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刚刚肖柏帘的一巴掌打得着实不轻,一巴掌打的我头晕目眩,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再加上两条碧血正在人中处不停的泛滥,一时间刚刚勉强站起身的我,双腿一软,又他娘的瘫倒下去。我只能用一种哀求的眼神看着肖柏帘,生怕这小子为了报复,而单单攻击我胯下的命根子。 虽然我胯下的那玩意在床上是一把惊天地泣鬼神的神器,但是当它疲软的时候,可是没有任何防御能力的。只要轻轻一弹,便会让我疼上半个月。更别说是被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大汉所蹂躏。 肖柏帘离我越来越近,看他那种得意洋洋又杀气腾腾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置我于死地。但偏偏我自己的身体又不争气,花尽全部力气想站起身来,却只放出了一个无声的闷屁。 我只能闭上双眼,等候命运的审判。 “好汉~~~~~~”突然传来了一阵甜糯的声音。这种声音既像是女子在发嗲时候的声音,又像是女子在高潮时的那种依依呀呀的轻吟声。 听到这种声音后,我的耳朵像是大白兔一般竖了起来,然后又转头望去。 这一看,我的鼻血又一次涌了出来。 只见那个苏青姑娘,此时正风情万种的看着肖柏帘。微微火光中,她披头散发,露出半个香肩。眼神中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妩媚,似乎在娇柔的说着:“好汉,快快,进奴家身吧。”之类的话语。突然间我觉得全身沸腾,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身体内冒了出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带着一种刚强的眼神,呼的一声犹如晴天霹雳。终于,我翘起来了。对,我确实翘起来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胯下的命根子上。我低头看了看,只见自己的裤子在不停的跳动。吁,我长吐一口气,试图压制住自己的欲火。毕竟在这种关键时候,人突然间兴奋了,翘起来了的话,这可是一件多么不正经的事情啊。 而此时,只见苏青又将自己的衣服往旁边一拉,她肩膀与手臂上的白皙肌肤一览无遗,而且还可以看到那只若隐若现的咪咪。她对着肖柏帘招了招手,娇柔的说道:“好汉。。。来呀。。。来呀。。。。” 第一三四回 最毒妇人心 话说苏青这种勾人的眼神,正直盯盯的看着肖柏帘。这时候的苏青,看起来倒像是一个三十来岁,如狼似虎的欲女。 当肖柏帘听到苏青的这几声轻唤后,脸上立马涌起一种淫…荡的表情。原本向我走来的他,此时却调头往苏青那边走去。也难怪,一个男人是怎么也无法抗拒一个美女对他的召唤。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考虑的动物,但反过来说,如果不懂得用下半身与女人沟通的话,那还算什么汉子。 面对这个五大三粗的肖柏帘,苏青的脸上没有任何害怕的表情。当一个女人发…浪的时候,害怕的应该是男人才对。只见肖柏帘三步并两步的走到苏青的面前,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然后又朝她的胸部看了看,说道:“小妞,是不是要大爷帮你寻点乐子啊?” 苏青佯装害羞的样子,将手一挥,轻声说道:“讨厌。” “嘿嘿。”肖柏帘面带淫…荡得笑了起来,笑罢,只见他的手很不老实的在苏青的手臂上游走。 这对狗男女,在我面前如此这样的调情,安全不考虑我的感受。可现在我受着伤,颇有着些头重脚轻的感觉。否则,我必定要站上前去,大喝一声:放开那个女孩,让老子先来。。。之类不入流的话语。 我只是坐在了角落里,透着沉重的呼吸,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如教科书般开始慢慢行动。当时的我想闭眼不看,但又忍不住不看。睁眼罢,又看不下去。如此一朵美丽的娇花就要毁在一个不懂细腻的汉子手里,怎叫我不捶胸顿足呢? 而这个时候,肖柏帘的手已经慢慢游到了苏青的胸部,一把抓住那只咪咪后,他开始不停的揉弄起来。 我只得在旁边长叹一声:世风日下,朝思暮想的往往擦肩,无欲无求的却又偏偏撞见。这肖柏帘只不过是秦广王的一个姘夫而已,为什么他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得到一个美丽女子的玉体呢?有时候老天爷的做法让我们这些凡人往往有些看不懂,可没办法,老天也是老天爷,天底下这老天爷最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或许肖柏帘对苏青的胸部没有什么兴趣,在揉弄了几下后,这厮的手便开始往苏青的下半身行去。 我突然间念叨起一个想法:细腻的男人与粗鲁的男人其实很容易就能分辨开,大凡细腻的男人在进行房事的时候,都会慢慢来,讲究一切循序渐进。先将手在胸部停留许久后,才向大腿处进攻。但是粗鲁的男人却不同,他们的手只在女子胸部停留一小会后,便迫不及待的往下半身攻去。 如果要问笔者是怎么样一个男人,那我可以十分清楚的告诉你。笔者一般都不动手,直接脱裤子上了。我们最可悲的就是有太多事情要讲究走流程,结果忽略了结果的美丽。走流程与否其实都是为了最终的结果,何必要将时间浪费在这些琐碎的流程上面呢?或许有人觉得这样太粗鲁,其实这并不是粗鲁,而是粗糙。 言归正传,当肖柏帘的手伸进苏青裙裤不久后,我似乎隐约听到些噗次噗次的流水声。对于我这种房事学的高材生来说,我一下子便料想到在这裙裤的背后,发生了怎样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让我不能忍受的是,人家在与女人消遣的时候,我却只能在一旁无奈的观望着。 为了不让苏青这样一朵美丽娇艳的花朵毁在肖柏帘这种不知羞耻的男人手里,我拼劲全身力气,想要站起来。然后在一拳将肖柏帘打晕过去,来一个英雄救美。或许苏青就会被我的英雄气概所震惊,然后对我心生爱意,然后再以身相许,然后老子便可以名真言顺的插进去。。。。。 可这一切都只是美梦而已,话说刚刚肖柏帘那厮的一拳打的很是厉害,我努力了许久,却还是没有能够站起身来,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两位男女主角的临场发挥。 此时苏青的双眉微微邹起,但是脸色红润,看起来像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而肖柏帘,还是一如既往的挂着一副淫…荡的表情,还不时的吞吐着自己的舌头,就像是很饿的样子。 隐约间,我能看到肖柏帘的裤裆处隆起来一块。看来他的男性生理本能已经来临了。当他翘起来之后,相信离插进去已经不远了。我只能在一旁暗自伤心,虽然我与苏青这个女子相识还不超过一个时辰,对她丝毫没有动过任何感情。但是,你们要清楚的知道,对于一个美丽女子在面前嘿咻,而男主角不是我。这可是一件多么摧心肝的事情。 正当我心中暗自伤心的时候,突然间,在我的眼前闪过一道光芒。接着又是呲的一声。 我急忙往声音的来源处望去,结果不看不知道,一看下一条。只见苏青手中握着一把闪亮的利刃,而此时,这柄利刃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再看肖柏帘这小子,面上一副狰狞的表情,脸颊还不时的抽搐着。他死死盯住苏青,吞吞吐吐的说道:“果然。。。果然。。。。最毒妇人心。” 苏青手中握着利刃,又一次将利刃插进了肖柏帘的胸膛后,淡淡的说道:“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肖柏帘睁大了眼睛,死不瞑目般的缓缓瘫倒在地。他的眼睛中似乎还带着许多疑问,但是横流的鲜血已经不允许他再去解答他心中的那些问题。 我也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庆幸:他奶奶的,还好刚刚的男主角不是老子,否则的话,现在倒在地上的便是我了。苏青这女人真是外柔内刚,没想到下起手来如此的心狠手辣。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而此时,只见苏青将手伸进了裙裤内,揉弄了一会后,又将手伸出来,往裙裤上抹了几下后,缓慢的向我走来。 我坐在角落中,就像是一个失落的孩子。眼见苏青慢慢向我靠近,她的手中还提着一把血淋淋的刀子。我不禁深呼吸了一口,心中暗想:他娘的,该不会是想把我也杀了吧。 第一三五回 重回阳间 而此时,苏青正在缓缓的向我走来。『裸』『露』的半个香肩却没能让我想入非非起来。因为当看到她手中那把带着鲜血的刀子后,我深信大部分男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翘起来。当然,少数重口味的男人除外。 我拼命瞪大自己的眼睛,试图佯装一种可怜无辜的样子,希望苏青不要对我下杀手。我只觉得全身上下,只有心还在扑通扑通的不停反抗,其余器官早就已经被这种突然起来的恐惧感所麻木。 只见苏青迈着大步,走到我的跟前。 我深吸一口气,等候命运审判。 又见苏青瞄了我一眼,嘴中很是不屑的说道:“没用的东西,亏你还是个男人。连一个男人都对付不了,你还是趁早将裤裆里那玩意割去,做个太监算了。老娘看不起你。” 这个时候我才松了一口气,心上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于是我长叹一声后,又假装一本正经的说道:“对付男人的时候,只有女人才是最最可怕的利器。” 苏青又不屑的瞄了我一眼,口中说道:“只会嘴上功夫。” 听完她这句话,我恨不得脱口而出:老子就是嘴上功夫好,老子的舌头功夫更加厉害。保证让你飘飘欲仙,高『潮』迭起。但是碍于这苏青的手上有凶器,所以这一番挑衅的言语我只敢藏在心中,并未说出口来。 见到我没有答话,苏青抬头挺胸,手持凶器,继而又转过头来傲慢的对我说道:“看老娘去解决了这秦广王。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就坐在这边休息吧。”说罢,只见她便往里面走进去。 我又何尝不想亲手去干掉秦广王,但既然这个苏青这么嚣张,就让她去杀秦广王好了。反正秦广王是个女的,总不见得秦广王会强『奸』了苏青。换句话说,就算被秦广王强『奸』得手,苏青也不一定失身。毕竟,她们两人谁都没有强『奸』必备的凶器。 “哎。。”的一声长叹,是苏青的声音。 我心头一惊,暗自猜疑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一使劲,缓缓的站了起来。接着又扶着墙往里面走去。 等我走到里面的时候,发生苏青正木讷的站在一旁,抬头往上观望着。 处于好奇心,我也顺着她眼神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人影,吊在了横梁之上。难道她就是秦广王嘛? 苏青则又是一声长叹说道:“没想到她就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了她。” 我点点头,迎合道:“确实,这种人应该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苏青瞪大了眼睛,如视妖怪般看着我,许久后,她才说道:“你的癖好真是非常了得。” 我笑道:“走不同寻常路。” 眼见这个秦广王已经上吊『自杀』,想必她也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因为她知道如果落在我这个重口味的人手里的话,死的肯定会很惨。所以宁愿自行了断。她垂直向下的长发遮住了容颜,我也看不清她究竟是什么模样。当然,我也不关心她究竟长成什么模样。 我环顾了下着房间的周围,装修的很一般。不像我想象中那些贪官酒池肉林般的奢华无度,反倒像是一户普通小康人家的打造。一张很普通的床,很普通的桌椅,还有一面很普通的镜子。 苏青看了看我后,说道:“这面镜子倒是个宝物。” 我疑问道:“哦~是嘛?” 苏青答道:“整个阴间,只有两面这种镜子,一面在阎罗王那里,一面就在这里。任何人进了这面镜子的话,就万劫不复了。” 当苏青说起阎罗王那里的镜子,我也突然间想到了曾经杨半仙说过,那面镜子能让我重回阳间。一时间,我对这面镜子很是感兴趣,于是缓缓走到镜子的前面。镜子里面站在一个玉树临风的小伙子,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一个男人如果对自己都没有自信的话,也就别指望别人给他自信了。对着镜子,我整理了下自己的衣冠,好让自己能在美女面前的印象更加深刻些。 苏青缓缓向我走来,眼神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暧昧。我心中有些怀疑为何一个女人的变化会如此之大。刚刚还是那样的看不起我,而现在却飘飘然的向我走来,看情形她恨不得与我立马宽衣解带,共享天伦。 我佯装一副小处男害羞的样子,将头转过去,尽量不看她那销魂的表情。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心中努力压制自己,希望自己不要太快翘起来。毕竟,这种事情要慢热,慢热。 扑通一下,好像是有一个东西掉落下来。 出于本能反应,我转过头去观望。原来是刚刚那具上吊的尸体跌落下来。不对,那分明就不是尸体,他娘的就是个绣花枕头,那些头发也只不过是黑丝而已。 我心头一怔,在转眼一看,只见苏青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起来。她的双手刚好碰到我的背部。她用力将我推进镜子,嘴中还说道:“他娘的,老子就是秦广王。你个小兔崽子,老娘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只可恨我原本就受了伤,所以脚根也没怎么站稳。被苏青这么一推后,哗一下往镜子那边倒去。说起来这面镜子也真是奇怪,我只觉得有一股强劲的力道将我吸引进去,我的眼前突然间一片黑暗。这是一种恐怖非常的黑暗,让人觉得心里压抑。 但没多久时间,我又觉得眼前一亮,这种亮光很是刺眼。刺得我这双兰心慧质的眼睛疼痛非常。 说时迟,那时快,我将眼睛一张,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旁边传来了一阵阵呼噜声,我连忙转头一看,原来是穿云猪那厮,睡得正香。但是我分明记得我从镜子里穿越到阳间的时候,穿云猪根本就不在身边。眼下这小黑猪怎么又睡在床边的地上了呢? 难道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可又为何梦的那么『逼』真。难道人生也同如此,原本就是一场梦。只是在临死梦醒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呀,原来他娘的都是一场梦啊,老子何必怎么当真!! (花这么大篇幅去描写一场梦,是不是太坑人了。有怨就来释放吧,来抽笔者吧。不管是用鸡…鸡抽还是用咪咪抽,笔者都会一如既往的笑脸相迎。) 第一三六回 一睡三年 前段时间工作有些忙,所以在情节方面很是随便。上回说到了重回阳间,现在,我们的故事就要开始了。 话说我一觉醒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阴间还是阳间。呼噜噜的声音响起,原来穿云猪这厮又开始打呼噜了。这种声音突然让我觉得很是烦躁,于是偷偷爬起身,秀出我那标准的兰花指,往穿云猪的耳朵上使劲的弹去。 “呼。。。。咕。。历。。历。”穿云猪发出一阵懒洋洋的声音,但依旧闭着眼睛,没有理睬我。 与此同时,我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咱圣上这一觉睡了这么久,如果他这辈子都醒不过来的话,我们两个可担当不起这个罪名呀。”这应该是吴二贵的声音。 “你别胡说,咱圣上英明神武。这样的一个猛男,怎么可能醒不过来呢?就算他睡一万年,我也守候在他身边一万年。”这个明显是张小宝的声音,看来他对我还真是一往情深。 吱呀一声,我的房门被打开了。 我急忙眯起眼睛假装熟睡的样子,但是双眼还是留出了一条缝,偷偷看看这两个家伙会不会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图谋不轨。 首先进来的是吴二贵,只见他似乎沧桑了许多,脸上的皱纹也如岁月所留下的刀文一般,胡子也长了不少。但是唯一不变的,还是他那双猥琐的眼神。 随后进来的果然是张小宝无疑,这厮依旧头带一只豹纹『奶』罩。但是很明显,这『奶』罩已经腿了颜『色』,没有从前那样光彩夺目了。 此时,只见张小宝加快了步伐,匆匆走到我的床前,然后摆弄出一副幽怨的样子说道:“圣上呀圣上,你快快醒来吧。你已经睡了五年,再继续睡下去的话,人家可就要被你耽误了啦。。。”小宝的声音很是嗲。但却听得我心头发麻,当时我真想一下跳起来,抽飞了他头上的『奶』罩,然后再踹上他几脚。 而吴二贵则走到小宝的跟前,往他的肩膀上轻轻一拍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宝啊,我看你还是早点找个良人嫁了吧。” 张小宝则是哗的一下甩开了吴二贵的手,然后大声说道:“他『奶』『奶』的,老子是男的,你当老子是龙阳癖啊。” 吴二贵很是无奈,耸了下肩膀后说道:“那你干嘛一直摆出一副怨『妇』的样子。” 此时的张小宝突然又转变为小清新似地,害羞的说道:“人家喜欢嘛~”说罢,只见这张小宝使劲往穿云猪的身上踹了一脚,嘴中还骂道:“他『奶』『奶』的,你个死猪倒是安逸,与咱圣上一同长眠。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单相思。” 穿云猪则是咕呖呖了几声,并没有理睬他。 而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张小宝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诡异的微笑,接着又传来了吴二贵的叹气声。 我不知道这一切意味着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发现张小宝这厮正撅着嘴巴,朝我脸上亲过来。 妈了个巴子的,这是一件多么恶心的事情。一个男人,与另一个男人。。。两个都长有棍子的生物,竟然想要亲嘴。 我想我再也不能忍受了,当张小宝的吻即将触碰到我嘴唇的同时,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头上的豹纹『奶』罩。 而张小宝也像是如梦初醒了一般。只见他脸上的表情很是怪异,一如兴奋,一如恐惧。只听他颤抖着声音说道:“二贵。。圣上。。圣上他醒了。” 吴二贵听后,也急忙冲上前来,跪在我的床前说道:“圣上呀圣上,您终于醒了。等我奴才头发都白了。” 而我则是拎住小宝头上的『奶』罩,口中愤愤的说道:“他娘的老子再不醒的话,就要被这厮给轻薄了。” 张小宝则是顽皮一笑,说道:“圣上,您误会了,末将只是想帮你吹掉脸上的尘土而已。” 这厮竟然在我面前睁眼说瞎话,我心头一怒,一把将他头上的『奶』罩打飞后,说道:“有你这样撅着嘴巴替别人吹灰尘的吗?他『奶』『奶』的。” 要是其他人击飞了张小宝的『奶』罩,这厮一定会上去将来人踹到『性』…生活不能自理。但没办法,我是皇上。当我抽飞了他的『奶』罩后,他自己又忍不下这口气。于是开始对旁边的穿云猪施以暴行,又是打又是捏的。终于,穿云猪也醒了过来。初醒的穿云猪依旧带着那一副鬼魅耀眼的微笑。 张小宝看了眼穿云猪的表情,接着又是往它头上抽过去一巴掌后说道:“猪妖,让你笑,老子让你笑。” 穿云猪一直有些傻乎乎的,依旧咧嘴笑着。 而这个时候,吴二贵开口说道:“圣上,您着一睡睡了三年。可知道朝中发生了许多大事。” 我听后,心中一阵茫然。难道我这一觉真的睡了三年。可是我明明记得自己在阴间也就是几天的光阴。除非。。。那个传说是真的,阴间一天。。人间一年。 我坐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支雪茄。张小宝很是到位,立马掏出火折子帮我将雪茄点燃。 呼。。。我吐出了一口浓烟,然后问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事,说给老子听听。” 吴二贵接着说道:“现在朝中很『乱』,都在叫嚷着请圣上出来主持公道。可皇上您又昏睡了这么久,所以我们两个也很难做啊。” 呼。。我又吐出了一口烟,面无表情的说道:“挑重点说。” 此时吴二贵脸上的表情很是严肃,只听他缓缓说道:“自从当年圣上偷偷从皇宫内溜出来后,就再也没有管过朝中的政事。现在很多大臣都开始不满起来,而且很多人私下里都骂皇上是昏君。以李撑船为首的一群人,都吵闹着要太子早点即位做皇上。” 我一听,心中冒出一个疑问:现如今天下哪来的太子,我哪来的儿子。那日与皇后做那档子事情的时候,分明是喷在了外面。想到这,我便张口问道:“什么,老子睡了三年,敢问哪里来的儿子?” 张小宝此时停下手,扶了扶他胯下的猪头后,笑眯眯的说道:“咱们皇后真是一代国母。就算没有圣上的配合,她都能为圣上产下三位皇子。” 第一三七回 绿龙帽 听完张小宝的话后,我心头一惊。看起来尘世间的任何事情都会有报应。换句话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当年我乐此不疲的为别人带着绿帽子,享受着自己胯下那樽唯美无暇的玉体。现如今,皇后也不负重望,实打实的为了带了一回绿龙帽。 吴二贵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纠结起来,但是张小宝这种小处男完全不知道这种被带绿帽的痛苦,他只顾玩弄穿云猪,不时的还捏几下猪耳朵。 我长叹一声,口中自言自语道:“谁他娘的这么大胆,连皇上的绿帽都敢带。” 张小宝在一旁,嘴中嘟哝着说道:“什么,皇上您有绿『色』的帽子?戴上去肯定很好看,什么时候能借我戴戴。”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拍了下他头上的『奶』罩,骂道:“『奶』『奶』个雄,戴你的『奶』罩吧。”说完,随即又转头对吴二贵说道:‘现在立刻回京,国事家事我要一起给办喽!” 吴二贵弄了几匹好马,我耳边呼呼生风了几日后,终于回到了我土生土长的京城。京城似乎一点都没有变,依旧是那样的繁荣富强,偶尔会冒出一两个不要脸的官二代,嘴中怒喝着:我爸是宰相李撑船,谁敢动我。” 对于这种事情我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光靠治是治不好的,一定要用杀招,抄了他九族。只有用这种杀鸡儆猴的招数才能让其他人乖乖听话,从而巩固自己的皇权。 毕竟我一走便走了三年,吴二贵也苍老了许多,张小宝也换了打扮。所以皇宫门口的守卫一开始竟然不让我们几个进去。 但此时,张小宝的用处就被体现的一览无遗。只见他胸脯一抖,虎躯一震,昂首阔步的走向那个守卫。 守卫初见这人打扮怪异,整一个变态。哪有大老爷们将『奶』罩带在头上的,难不成将自己的头当成咪咪一样。所以守卫对张小宝很不尊敬,嘴中辱骂道:“哪来的搞基朋友?老子『性』取向很稳定,别来搞我。” 张小宝一听,不乐意了,说道:“我了个草,你也不看看你,要脸蛋没脸蛋,要枪杆没枪杆,老子会搞你?” “哟呵,看你头上的『奶』罩挺软,没想到嘴巴还挺硬。” “哟呵,现在就连皇宫守门的都这么牛叉了。认识这个不?”说罢,张小宝掏出了怀中的大将军令,在那个守卫的面前晃了几下。 “做工倒是不错,在哪家店里淘的,改天我也搞一个去。”守卫淡淡的说道。 “他娘的,这是将军令,这种高档货相信你也没见过。” “我呸,就你这模样还敢称自己是将军。纵观古今,有哪个将军是头顶『奶』罩的吗?” “臭小子敢侮辱本将军。”此时的张小宝怒上心头,猛的上去抬起脚,对着那个守卫一阵框框猛踹,而且还拼命往他*处踹。 “哎哟,哎哟。”守卫哀叫着,然后又大声叫道:“快来人呀,有人砸场子了。” 张小宝可管不了这么多,管他娘的三七二十一。继续踹那个守卫。 没多久,皇宫内的御林军听到呼救声后,便齐齐冲了出来。那阵势,很明显的体现了军队的强大以及草民的弱小。但御林军中带头的那个一直盯着我看,就像是暗恋我一样。 毕竟我是皇上,量他们几个也不敢怎么样对我。 “皇上。”突然一个声音响起,原来是那个御林军中带头的人。虽然我已经三年没有与皇宫内的大臣们有所交流,但是凭我这种人间难有的模样,他一眼就将我认出来。 所有御林军听到皇上这二字后,都不敢轻举妄动。而那个带头的则啪一下跪倒在地,嘴中说道:“皇上恕罪,奴才让皇上受惊了。” 我负手而立,淡淡的说道:“我受惊不要紧,要是皇后受精,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说罢,我便昂首挺胸的往皇宫内走去。御林军很自觉的跪成了两排,当中留出一条路,让我能顺利的行走。 小宝还不忘再踹上那个守卫几脚,嘴中还骂道:“他『奶』『奶』的,叫你侮辱老子,还侮辱老子的『奶』罩。” 留下的是那个守卫一脸茫然的表情。 皇宫内一年四季都是那样的美,美的太假,让我觉得有些恶心。转眼间我醒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皇宫。而我则是急忙换上龙袍。当太监将龙冠端过来的时候,被我无情的打飞了。他娘的老子现在还敢带帽子吗?冷不防带上去就是绿颜『色』的。 但是我回到宫中,换好衣服后,并没有上朝过问国事,而是直接奔向了皇后的寝宫。顺便去看看我那几个“亲生”的孩子。 皇后寝宫的门口,站立着两个宫女,都是一脸憔悴的模样,就像是彻夜未眠的样子。她们两个无奈的叹着气,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当她们看到我的时候,便齐齐跪了下来,口中说道:“皇上万岁。” 并不是说三年过去了,皇宫的奴才还记得我的模样。而是因为我身上穿着龙袍,她们便认定了我的身份。很多时候,人在什么样的场合,穿着什么样的衣服,就能决定他的身份。 我没有理会这两个宫女,只是脚步沉重的走进了皇后的寝宫。 刚一进门,我就听到了小孩子得啼哭生。 皇后则是在逗这个小孩子玩。当她看到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怔,继而又变得平静起来。 “几岁了?”我平静的问道。 “二岁了。”皇后平静的回答。 忽然间,又重旁边窜出了两个小孩子,刚学会走路的他们,走起路来很是难看。 “怎么?一共有三个孩子?”我又问。 “对,同一胎所生。”皇后又答。 我仔细看了下那三个孩子,这他娘的不是在坑人吗?虽然皇后口口声声说这三个孩子是同一胎所生,但是他们三个可一点也不相像。 稍大点那个,头发卷曲,深邃蓝眼,分明就是个西洋人,个头中等的,浑身上下尽数黑『色』? 风流皇帝日记 第 28 部分阅读 阋膊幌嘞瘛?br /> 稍大点那个,头发卷曲,深邃蓝眼,分明就是个西洋人,个头中等的,浑身上下尽数黑『色』,除了牙齿与眼白,几乎看不到其他白的地方,明显是非洲土著。 这第三个更加离谱,浑身『毛』茸茸,头上还顶着一根天线,这他娘的分明是长江七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