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定是幸福》 最后一定是幸福 第 1 部分阅读 《最后一定是幸福》 1。新的开始-毕业进行曲 骆以歌拿着录取通知书,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终于,终于可以进乔利斯中学了。这是初中三年一直在追求的目标啊,为了可以进这所学校,把半辈子的力量都拼上了吧。 她把录取通知书反复看了几遍,小心的放进包里,迎面走来的就是她的班主任。因为成绩一直保持的很不错,中考前,班主任就格外注意她的动向,一直跟她强调说:“以这样的状态,考上乔利斯是没有悬念的。”她笑盈盈地走上前,说:“已经被录取了。”对方立刻一副我早就预料到了的得意表情。〃我就知道的;;我们班就占了两个;你和安淮给我们班争脸了哈;晚上的聚餐一定要来参加呀!〃骆以歌点了点头;然后说:〃我先回家一趟;晚些再到聚餐的地方去。〃办主任热情过度地要送她回家;但骆以歌还是决定自己坐公车回去;又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她看见了;顾安淮。 初中的三年;;而自己的两条小短腿欧实在不争气;稳居班级的前两排;隔得远不说;;性格好;;;;抱着一摞作业本;很惊慌地把自己藏匿在黑暗里;;在那时;;然后可悲地发现自己什么都比不上对方;;顾安淮已经站在眼前了。 “恭喜你咯,骆以歌。” “也恭喜你。”她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为什么就不能像其他的女孩子那样,在他的面前表现得自如一点,然而懊丧消失得很快,她绕开他,奔下了楼梯。 此时的她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高中,又是三年呢。 回到家把录取通知书给妈妈观赏了一番之后,骆以歌回到房间,赫然发现床上摆着一套衣服。难道是老妈的衣服放错了房间?不会吧,这个女人虽然是没什么记性有点糟糕,但是绝对不会把自己宝贝的衣服放错的。骆以歌把衣服甩开,顿时,张大了嘴巴。好。。。。好漂亮。是一件淡紫色的连衣裙。v领,收腰,裙摆上还有丝质的花边,肩膀部位还有大气的流苏。真是越看越完美,骆以歌欣喜了一阵子,突然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这样一件精致的裙子,应该,非常非常贵吧。虽然真的很喜欢,但是。。。。。 骆以歌拿着裙子下了楼,老妈正一脸笑意地看着她,明显的,是这个中年妇女搞出来的一场惊喜。作为一个中规中矩的中学生,骆以歌上镜率最高的就是她那件校服。宽大的运动衫,看不出一点曲线,而且穿在她的身上就像一块超级大抹布罩在她身上似的。周末别的女生穿上漂亮的裙子出门逛街的时候,骆以歌还是穿着老土到要喷血的校服出去夹娃娃。“裙子挺漂亮啊,妈。”看着老妈那一脸“那还用说”的表情,骆以歌觉得喉头发抖,可是还是死撑着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说:“多少钱?”“就知道你会问,放心,不贵,这衣服是我自己做出来的。花的就是布料钱。”“自己做出来的?”“对啊,我早就开始做了,,我的手指头没有一个好的。”她边说就边举起了她的双手;脸上赫然写着一排字:“我正在博同情,快点同情我。” 手指上布满了一个个的针眼。真是要命,骆以歌从来不是爱哭的孩子,尤其是三年前那场意外以后,她更加强迫自己必须坚强起来,可是现在,她的眼睛不争气的开始发酸了。像老妈这么粗枝大叶,洗5个碗都要摔3个的人来说,做这么一件衣服应该是突破了自己的心理和生理极限了吧。只有骆以歌知道,老妈原来是多么不会做家事的一个人。 “为了表达你对我的感谢之情,这个暑假的碗你就全刷了吧。〃看到老妈阴险的笑脸,骆以歌觉得自己受骗了。体贴就是那浮云。但是,这个暑假的碗,骆以歌决定自觉地全刷了是必须的。 毕业聚餐的地点在清远大酒店,由于某些原因,骆以歌还是穿着那套永恒的校服,赶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时间还未到5点,看来大家都是热情高涨啊。走进豪华包厢之后,骆以歌完全是被雷劈了的状态。班里的女生看来都是下了重本的,把雪藏许久的漂亮衣服穿上了身,长期束着的头发披散下来再去做个小卷发,效果是相当惊艳。弄的班里的男生都在感叹。“原来女生都是潜力股,低调的华丽!”相比之下,骆以歌觉得自己是从伊拉克来的难民。她以近乎消失的状态囧囧地缩在一个角落里喝茶。唉,要不是老妈非要边吃巧克力边欣赏自己的杰作也不会把巧克力糊到衣服上,自己也不至于需要穿着校服来赴宴了,搞得现在自己像个火星来的天外飞仙。 这顿饭大家吃得极为尽兴,男生们的酒量已经开始显山露水,顾安淮一个人就放倒了一桌子。桌上的菜没怎么动一个个已经醉态百出了,等到骆以歌被第三个女生抱着唱我爱你的时候,她彻底淡定了。“ 我要淡定地喝茶,吃菜,再喝茶,再吃菜。”聚餐接近尾声的时候,现场又是一阵骚乱,班里的体育委员不知是真醉了还是借醉传情,居然跳到椅子上大喊了一声“卫小滋,我喜欢你!”这一惊天动地的告白让班里最小巧最沉默的卫小滋一下子羞红了脸,骆以歌笑了。恍惚间觉得青春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场风暴啊。 那时的她从未预见到自己的青春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见习礼,让她在那样的三年里突然长大了。 开学前的一周,乔利斯的校服就寄到家里了。作为一所知名的贵族学校,乔利斯的校服也是典型的西式款式,深蓝色,v领,一年级是红色领结,二年级蓝色,三年级就绿色。虽说是校服,可是看起来就像一套小西装,穿在身上也很合身,唯一令骆以歌有点纠结的是下半身是裙装,她把校服套在身上,仔细端详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额,虽然已经很努力地安慰自己了,可是镜子是不会帮她掩饰的,腿好短,屁股好大,腿型也很抱歉,总之不是赏心悦目那一型的。短短几天,楼上楼下,东单院西单元,七大姑八大姨都知道了骆家的女儿考上了乔利斯中学,而且是全额奖学金获得者,不用交学杂费,分在了优等班,骆以歌进进出出笑的脸都僵硬了,保持着万年僵尸脸接受着各方的关心询问外加八卦。终于熬到九月,骆以歌一个人简单的收拾了行李,就去了学校报到,因为老妈还要加班,一忙起来就没空管她,骆以歌充分展现了自己潜藏在骨子里的强悍因子,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把硕大的行李包抡得那是风生水起。 终于到站,骆以歌很无语地看着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烫金大字。“乔丽丝高等贵族学校”然后突然觉得这个学校大得超乎她的想象了。“难道这学校里有公交系统吗?”阳光炙热地烘烤着地面,她挤到人群里去查询自己所在的宿舍楼。“骆以歌,致远楼,508”致远!!!!!那不是,男生楼吗?难道她的性别档案里显示她是男生?太有人品了吧?这种事情也会砸到她的身上来!等到她一路拖着行李在一群男生里艰难前行时,她恍然觉得自己好象是在游街示众。或者是被妈妈发现偷吃红烧肉的小孩那样委屈尴尬。抱着“怕什么,不就是游街吗”的健康心态,骆以歌一脚踏进致远楼,然后特牛逼地把自己的单子拍到了寝管的桌子上,用无限愤恨幽怨的声音道:“麻烦你,怎么回事,我的性别明明是女,怎么会被安排在男生楼?” “每年都有啊,有什么好奇怪的,别人想进来住还没资格呢,只有每年新生中的前十名女生才能入住这里,致远楼是萧氏企业在今年新建的宿舍楼,条件最好,环境也最好,你这种口气是什么意思?不满?”寝管的口气倒是一副要住就住不住拉倒的气势,骆以歌一下子就焉了。她有了一种躺到地上撒泼的冲动,为了遏制这股冲动,防止丢人现眼,骆以歌拎起她的行李快速地上了楼。尽管悲愤,她还是凭着残存的理智找到了508。“哇,这么大的寝室就住两个人,要不要这么浪费空间啊。”不过好在这个学校是有钱人就读的学校,宿舍再大也无所谓,反正不用自己打扫的,骆以歌把床铺铺好之后,开始观赏自己的居住环境了,果然很上档次啊,相比自己那个堆满书本和cd的小屋子,这个宿舍的居住条件绝对是好上了10倍,夸张地说,卫生间都比她的房间大了。正因为在顶楼,上面还有阁楼和天台,不过楼距好像有点太近了,骆以歌抬头看了看窗帘,还好不至于很透明,应该没什么关系。 幸好自己还有脑子不错这个优点,还能给她争取到个堪称完美的宿舍来住住。骆以歌绝对没有想到自己见到倪曼罗的时候会这么丢脸;只不过她觉得老天会原谅她那丢脸到姥姥家的行为的;因为倪曼罗;,一头及腰的长发,纤纤长腿,白皙的肌肤还有精致到极点的五官,骆以歌当时正在爬上床铺去,只是当她从高高的爬梯上自由落体之后她完全没有感觉到痛,心里一直在呐喊:“仙女姐姐下凡啦!”不久之后,等到骆以歌与倪曼罗成为无话不谈的密友时,骆以歌告诉倪曼罗她第一次见到她时那花痴的样子是因为完全被她的美貌所震慑,还有当时的心理状态,倪曼罗笑得完全没了想法。可是即使是在那时候,骆以歌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是被嘲笑的对象,她只是又发现,倪曼罗的笑声也很好听。 倪曼罗的家族在江城是很有名的倪氏,能进到乔利斯也是很正常的,可是骆以歌还是对倪曼罗佩服得五体投地,别的人可能是因为家族企业的强大社会关系的广泛,可是倪曼罗却是完全没有花家里一分钱,自己凭实力考到的乔利斯,原本以为乔利斯里面都是些靠父母的纨绔子弟千金小姐,可是倪曼罗却让骆以歌完全改变了这种错误的认识。骆以歌一直很平衡,因为在她争取到进入实验初中那仅有的5个名额中的一个时,一大批美女被刷掉了,在他考入乔利斯的时候,又一大批美女被刷掉了,她坚信了一点,上帝是注意平等的,没有给你好身材好脸蛋但会给你个好使的脑子作为补偿。可是,到了乔利斯骆以歌才发现这个结论完全是不对的,世界上从来不缺少集美貌智慧气质财富于一身的尤物,不仅是倪曼罗,还有很多跟她一样的完美型美女。 2。我的美女室友 倪曼罗在短短的一周之内就把骆以歌给收了。骆以歌对她的好感,已经不能说是好感了,应该是崇拜,崇拜之情已经到了一个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她安静地坐着看书的样子,她喝水的样子,她凭栏眺望的样子,骆以歌都觉得美得跟油画一样,完全的三次元。她不止一次就那么用已经神游的状态看着长发飘飘的倪曼罗,若此时倪曼罗注意到她回过头来冲她微微一笑的话,骆以歌那濒临出窍的魂魄立马就被震飞了。 因为倪曼罗拔尖的成绩和这样让人无法轻易移开目光的美貌,再加上她即将作为新生代表在开学典礼上做新生致辞。一时之间就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锋芒可谓太盛。乔利斯的校史上曾经出现过很多的传奇,其中有一个就是萧氏企业的长女名唤萧潇,据说她在校三年从未从成绩排行榜上让出过榜首的位置,高中结束后,顺利通过了美国普林斯顿大学,英国牛津大学还有日本早稻田大学的申请,此女精通8国语言,文理皆强,不过才23岁就已经坐上萧氏企业内部的第一把交椅,萧大总裁对自己的公司完全不用担心,早就无务一身轻,呆着萧夫人周游列国,环游世界去了。 而倪曼罗能否成为下一个萧潇呢?不知道为什么,学校里就是有那么多喜欢对比的家伙,将倪曼罗的身世情况跟萧潇做了对比放在了校网上,帖子的点击率一周破万,人气颇高,倪曼罗走到哪里都有人小声议论。 然而太过张扬总是会惹来记恨的,尤其是一个初来乔利斯就已经占尽风头的人更是有不少嫉妒愤恨的目光正在暗处远远地看着。骆以歌担心。但倪曼罗却很淡定。 “放心吧,我如果处理不好这些,又怎么敢这么张扬外露呢?” 看着倪曼罗异常有把握的样子,骆以歌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与倪曼罗一同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四下无人,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形成好看的圆形斑点,斑斑驳驳的石板路上好像有一个个跳舞的光圈,骆以歌看着身边的倪曼罗,她的侧脸和已经被阳光染成金色的发梢,不知不觉竟又有些看呆了,这段时间一直跟倪曼罗在一起,对于她的美本以为已经有些习以为常,没想到这样看着她,这种震慑人心的美好还是把她的魂魄震飞了。 一辆玛莎拉蒂停在了林荫道的尽头,倪曼罗微微加快了脚步。 那并不是倪曼罗家的车,骆以歌清楚地记得来接送倪曼罗的车并不是这一辆,但是,倪曼罗却好像认识这辆车。 车窗被摇下。骆以歌看见了一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女子。她开口道:“倪曼罗,请上车吧,我家主人要见你。”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甚至也不看着倪曼罗,一股傲气和不屑的气息令骆以歌很不爽。 “小姐,你妈没告诉过你,对人说话的时候应该看着别人吗?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沉默,开车的司机微微偏了偏头,看了骆以歌一眼。车内的女子并不动,好像没听见这句话似的。倪曼罗对骆以歌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放心吧,我去去就回来,你帮我跟老师说一声,晚自修之前我肯定就回来了。” 骆以歌看看车内的人,看得出也是个有钱人家的孩子啊,虽然不放心,但是倪曼罗都已经这么说了,她点头,独自一人走向教学楼,从楼道里远远地看见那辆玛莎拉蒂驶出校园。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了吧,她第一次走进了这样的世界里,或者说,从来没有走进过,只是站在边缘地带看着。 整个下午,骆以歌不断地向外张望着,寻找倪曼罗的身影,但是一直没有看到她回来,担心,焦虑还恐慌。骆以歌因为频频分心被老师提醒了好几次,但是这些她都顾不上。她只是很想确认倪曼罗平安回来了或者,还没有回来吗?没回来应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车牌号码是多少? 种种乱七八糟的猜想终于在看见倪曼罗走进班里的那一刻的到解放了,她平安回来了。骆以歌深吸一口气,那颗不安分的心终于恢复平静。 “你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 “我以为,我以为。。。。。。。。” “来找我的人即是我想见的人,是萧家的人。” 骆以歌微微有一点明白了,倪曼罗的张扬,锋芒毕露都是为了要萧家的人注意到她,注意到乔利斯有了倪曼罗这一号人物,但是,为什么呢?跟萧家的人有往来并不一定全是好的。 “以歌,这是为了企业之间的合作。不过这些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你就不要多想了,我爸爸要我这么做是为了公司以后的发展,我现在做到了,任务也就完成了,没事了。” 骆以歌那一晚没有睡着。 她看见了一个16岁的女生为了自己的家族企业去步步为营,跟随自己父亲的意愿做着这个年龄本不该担心过问的事情,倪曼罗那样清纯动人的外表下包裹着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颗心啊。 骆以歌的心,像是淹没进海底的星星那样,窒息般的难过。倪曼罗,你真的是太辛苦了。 3。报告厅里的惊艳男 第一天上课还是老规矩,自我介绍。倪曼罗又一次证明了美女的魅力无穷,她一上台,只是一个微笑,下面就已经口哨声一片了,骆以歌仿佛看见了自己周边的男生眼睛里不断有桃心飞出来。 因为是新生第一名,骆以歌事先就接到了老师的电话,说是拜托她进行新生代表演讲,稿子是早就写好了的,骆以歌却还是推掉了,她马上在班主任面前推荐了倪曼罗。“让她去比较赏心悦目。”班主任被这个理由雷得外焦里嫩,不过鉴于倪曼罗的成绩也不错,第一名又实在不肯合作的样子也就答应了。骆以歌把稿子给倪曼罗撒谎说是老师提供的,然后没事人似的开始忙活自己的学习报告,申请助学金,赶稿赚外快,生活还是很充实的。只是骆以歌完全低估了倪曼罗的个性,新生代表做汇报的时候,倪曼罗根本没用那篇稿子而是自己重新写的,骆以歌有一霎那的失神,随即微笑,果然,倪曼罗就是倪曼罗。 这几天,骆以歌的下巴一直处于濒临脱臼的状态,虽然有奖学金,有助学金,有老妈每月给的500块的生活费,还有稿费,可是骆以歌给自己买一款像样点的面霜都要心疼很久,不过在别的女生翻着时尚杂志讨论说某个lv的包包不过才一万出头的时候,骆以歌还是忍不住在脑海里思考起了贫富差距的问题。然后想起了《流星花园》里的杉菜,境遇真是相似,然而人家还有道明寺花泽类,她呢?唉~~~连寺明道都没有。乔利斯从来不是纨绔子弟的聚集地,或者说即使是有钱人家的小孩,未必成绩就不好,骆以歌的身边从来不乏有力的竞争者,倪曼罗不是她唯一的对手,每天被课业,赶稿,考试压榨的骆以歌根本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倪曼罗是怎么挤出时间去参加学校的吉他社,舞蹈社的。她永远是那么熠熠生辉,高贵优雅,惊为天人。 开学才不过半个月,追求倪曼罗的男生都快从教室排到五条街后的饺子铺了,情书比试卷还多,简直可以当作墙纸来贴,更有狂放派的直接就半路拦截,大庭广众之下就示爱的,至于向倪曼罗索要msn;qq的就更加数不胜数,骆以歌居然也被纠缠其中,她并非不知道,自己作为一片绿叶的利用价值就是个中间媒介,信差,传话筒,或者倾诉囊。 美女自然是有傲气的,不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就能染指的。倪曼罗保持着她那迷人的微笑,就连拒绝别人都能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那些情书她从来不看,更不会拿出去炫耀,qq;msn倪曼罗也基本上不去上。骆以歌越来越喜欢她,这样的女孩子,没有一点瑕疵的女神,谁能找出一个不喜欢她的理由呢?骆以歌甚至觉得不喜欢倪曼罗就是一种罪恶。 开学后的一个月,骆以歌才在图书馆里第一次见到顾安淮,彼时,对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斜倚在窗边看《变形记》,骆以歌当然不是来跟老同学叙旧的,她只是申请图书管理员的要求通过了。 “同学,我还书。” 她抬头,颍上对方含笑的眼睛,立即有些发窘地接过书做起了登记。 “骆以歌,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 “中午请你吃饭,我有件事情想拜托你。”顾安淮转身的速度远远快于骆以歌的反应时间,“一起…。。吃饭吗?”骆以歌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失落,有事情拜托她,果然,顾安淮也要利用她来接近倪曼罗吗? 上午的课一结束,班主任就下达临时任务,说是要骆以歌去学习部听个报告,下午的课可以不上了。骆以歌真想立刻倒在地上装娇弱,不过看看自己的身材,唉~~不要太健康了哦,急急忙忙赶到报告厅的时候人已经坐满了,只剩下最后一排角落里的几个位子,吸取上次的教训骆以歌眼疾手快地抢占“高地”了。坐定不久,报告就要开始了,但整个大厅还是乱哄哄的,骆以歌无意瞟了一眼出口,居然看到了倪曼罗。怎么回事?不是各班班长来吗?她还没整理出个头绪来,倪曼罗已经走到眼前了,骆以歌刚要跟她打招呼,却发现对方的视线根本不在自己身上。 “飞扬。”她在叫旁边的一个男生吧?之所以是疑问语气,是因为旁边这家伙一直在睡觉,虽然头发是短短的,但是露在外面的一小块皮肤好的无可挑剔,让骆以歌对他的性别产生了猜测。叫了很多声,对方才无限不情愿地把头从臂弯里抬起来了。骆以歌在那一霎觉得原本闹哄哄的大厅有一瞬间的绝对安静,因为这个男生,他实在是太妖娆惊艳了。真不知道这种形容词用在男生身上究竟是褒是贬。 微蓝的瞳仁,深邃的眼神,高挺的鼻梁还有完美的皮肤,细碎的刘海在额头处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更显出他神秘的气质。骆以歌不是对美型男特别上心的那种人,但她还是目测了一下对方的三围和身高,然后开始诅咒上帝造人的不公平。 “你站起来。” “***,你没眼睛吗?没看到已经没有别的位子了吗?亏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一点素质也没有,你难道不知道站着听完部长的报告是绝对的折磨吗?更何况,倪曼罗也没说要坐下,你少自作多情了!!”骆以歌的沉默是有目共睹的,在班里她一向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不需要就不说话,有需要也不说话,这次也一样,她只是在腹诽。 “以歌,麻烦你。”尽管是真真切切地听见了倪曼罗的声音,骆以歌还是很诧异,她甚至觉得那是自己的错觉。不过想到倪曼罗那张漂亮的脸蛋,再看看眼前这个同样惊艳的男生,难不成,这位就是倪曼罗的男朋友?! 4。我的美女室友 更改后 阅读该文请到百度搜索“大众小说网 最后一定是幸福” 5。失约 报告厅渐渐安静下来了,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往这边看了,骆以歌牵了牵嘴角,挤出一个笑容,站起来,退到报告厅的最后面,自觉自愿地看着美女倪曼罗坐在原本属于自己的座位上与她的男朋友聊天,大多数时候都是倪曼罗在说话,对方偶尔搭上一句,然后继续睡觉,对待倪曼罗也显得很心不在焉,骆以歌努力回想起自己初见倪曼罗时的场景,顿时满脸黑线,再看看那个男生淡定的表现,觉得自己真是应该遭到鄙视,简直丢人到了极点,就是一块摔倒的红烧肉。 果然,又是马拉松式的演讲,部长的吐沫星子在半空中博爱地喷洒着,空降在前两排同学的头顶上,话筒的分贝也愈见升高,骆以歌皱了皱眉头,抱着材料的双手已经快要脱臼了,她不得不佩服部长的唾液腺分泌还有他的声带,简直就是一台不知疲倦的发声器,自己讲的倒是挺带劲儿的,难道就不能睁开眼睛看一下人群中的不满情绪吗?暴动就要开始了。 “真是无聊透顶!”骆以歌又开始腹诽了。不过这次腹诽声音怎么这么真切?而且还变成了男生的声音?!骆以歌意识到,人群里有人道出了她的心声啊,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正好卡在了部长喝水滋润喉咙的时候,所以显得异常的清晰。她探着脖子寻觅了一下,居然是倪曼罗的男友!此时,他已经从半睡眠状态中苏醒过来了,高瘦的身形站在一片黑压压的人群里竟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台上的讲话因此中止。 “居然叫我到这种无聊的地方来听你这种无聊的人讲无聊的报告,真是浪费我的时间。”说完,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完全无视台上的部长脸色由白转青,头顶已有无数乌鸦飞过。 “你该适可而止了吧。”这句话是正对着台上的部长说的,骆以歌注意到他讲一句话用了三个“无聊”觉得他真是词汇匮乏,然后真想自己补上一句“你还是回家帮妈妈刷碗吧。”但她没那个勇气只能暗爽。人群中一片哗然,纷纷转过头来看“胆大妄为者”众女生已经开始互相打听这个男生哪个班的,不等部长有任何反应,他已经离开座位,径直向出口走去。 “他谁啊?那么拽,不想混了吧,部长这下子是气爆了。” “好呀!是我喜欢的类型啊,好帅啊!“ “是一年级的新生,叶飞扬,他是叶氏集团的接班人啊,怪不得,财大气粗啊。有钱就是不一样啊,部长恐怕也奈何不了他。” “少白痴了,你以为人家跟你一样是暴发户吗?” 暴动果然来了。骆以歌觉得自己有做预言师的潜质。时针已经指向2了。2:30!顾安淮说12点在学生餐厅等她,完了!骆以歌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浑身僵直地在后面站了三个小时,心里只想着迟到了迟到了迟到了,猝然向外跑的时候,她清楚地听见自己的膝盖骨清脆地响了一下,她差一点就惊呼出声了。“好痛!”额头上的冷汗就这么流下来了,骆以歌紧紧地咬着嘴唇,一步步挪到了学生餐厅。里面早就空无一人了,她隐隐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失落,自嘲,沮丧。迟到了2个小时,谁会那么傻一直等着,何况等的对象还是自己,没迟到又怎么样,不就是接过顾安淮递过来的情书或者礼物什么的,然后替他转交给倪曼罗吗?这种事情干嘛还那么积极。真是下贱,当信差还那么拼命。骆以歌的脚已经痛的失去知觉了,但更让她无奈的是从学生餐厅到教室又是好长的一段距离,餐厅又不供应午饭了,肚子此时不争气的饿得要死,脚又有罢工的趋势,报告没听完,稿子也没赶完,骆以歌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会把自己弄得这么这么狼狈呢。 晚自修快要结束的时候,脚上的肿痛已经到了骆以歌难以忍受的程度,她撩起裤脚倒抽了一口冷气,已经肿成一个拳头大小了,颜色也变的很诡异,她转身对倪曼罗说:“我出去一趟,如果老师问起,你帮我说明一下。”看到倪曼罗微笑点头之后,骆以歌定了定神,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尽量以正常的姿势走到了教室外面。 暮色早已被夜色覆盖过去了,骆以歌只略略偏了偏头,竟然看见了那日在玛莎拉蒂里的女子。她和副校长相对而立,似是在谈论些什么,距离隔得很远,骆以歌只能看见校长在不断地点头,而墨镜下那女子的眼神,骆以歌看不清晰。 照着倪曼罗所说,这个女人应该是萧家的人了。 6。来自他的帮助 骆以歌没有过多逗留,只是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偷窥的嫌疑,招惹上萧家并不是什么好事,加上脚上的淤青越来越疼,她一步一挪地走进了校医务室。 校医只简单地看了一下就说太严重了要去医院,骆以歌坚决不肯。 “只是扭伤,难道这里不能处理好吗?” “本来是很简单的,只要把淤血推开就好了,只是实在太痛,而且你来的也太晚了吧,肿的这么严重,我可不想听见你杀猪样的惨叫。” “不会惨叫的,你尽管推好了,别的难说,忍,我还是很在行的。”骆以歌信心满满地说道:“我要是喊一声,我立刻就去医院。” “我提醒过你了,别后悔啊你。” “嗯,我知道。”骆以歌很配合地微微后倾把腿抬高,然后示意校医可以开始了。“你确定?那我开始了,你别用脚踹我。”骆以歌笑了笑,点头。 校医的话确实是有先见之明的,骆以歌的手抓着桌脚一直发抖,手掌一下一下从膝盖上搓过去,力道很大,疼痛没有间歇地一直持续,骆以歌的指节咯咯作响,开始泛白了。“你还挺行的啊,这法子虽然简单,可是因为太痛男生都不敢尝试,何况你肿的那么厉害,不过痛过去了就好了,回去用冷毛巾冷敷一下,再擦点云南白药就好了。”以校医的语气看来,是她超凡的忍耐力,让校医对她颇为欣赏啊。 “那过来登记一下吧。” 骆以歌拿起笔把自己的名字和班级写下来,然后问道:“多少钱?” “不用钱,又没什么药卖给你。你是骆以歌?”因为每年新生入学第一名全额奖学金获得者都会张榜公布,校医知道她,骆以歌并不觉得奇怪,她没说话表示默认。 “没想到你看上去那么小小的一个,还蛮厉害的嘛!”校医笑眯眯地拿出一盒云南白药,又把注意事项跟她强调了一下,最后甚至体贴地把她扶到医务室外面,骆以歌小小地感动了一下。除了倪曼罗,应该没有人会这样关心她了吧,校医大婶真是太善良了。 骆以歌是踩着铃声进的教室,大家都收拾了东西从教室里涌出来,但骆以歌没看见倪曼罗,人群里,她看见了顾安淮,中午迟到的事让她不由心虚。 “中午迟到了,对不起。”对方还没开口说什么,骆以歌已经以罪人的姿态开始道歉了。然而她听见了顾安淮的笑声。 “我还以为你忘记了呢。” “听报告耽搁了。”骆以歌本来想强调自己去过学生餐厅,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你不是说有事要拜托我吗?什么事?” “没有了,你住在致远对吧?我也是,我们一起回去吧。”顾安淮的脸上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失约而显出一丝的不快,这让骆以歌更加惭愧了,她听话地收拾了书包,走出教室,然后特意减小步幅,好走得更稳一些。 “你脚伤了?” “没有。” “还说没有,走路都一跛一跛的。”骆以歌决定继续死鸭子嘴硬,绝对不承认。她抬起头刚准备继续狡辩,顾安淮已经把她的手臂牢牢握住。“好好好,没伤着,我们走吧。”骆以歌几乎是呆滞了,她只会说三个字了。“不用扶,不用扶,不用扶。”并且坚持不懈地试图把自己的手臂抽出来。顾安淮完全不为所动,忽然停下来,很严肃地叫她的名字“骆以歌。”“嗯?”“你再这样不安生,我就把你抱回去,抱回去还是扶回去?”果然,骆以歌顿时安分不少。“那还是扶回去好。”看着走在自己旁边的这个男生,骆以歌微微叹气。“那个,顾安淮,你是不是有东西要我转交给倪曼罗?” 对方突兀地停下来,没有回头来看她,骆以歌隐约觉得自己可能说错了什么或者是一针见血地说中了他的目的让他恼羞成怒了? “接近你的男生,都是为了接近倪曼罗吗?” “基本上都是,不然干吗要接近我?”骆以歌轻声说:“我已经习惯了。” “但是我不是的。”略显得有些清冷的声音传来,骆以歌抬起头看到的是顾安淮的背影。“也许很多人是为了她才接近你,但我不是的,我对倪曼罗没兴趣。” 骆以歌直觉他在生气,可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不是就不是,就算是,她也不会觉得有哪里不妥的。 “即使没有她,也会有想要关心你的人啊。” “可是……。。” 顾安淮转过身来,半俯下身,视线就直直地与骆以歌对上了,骆以歌一下子觉得心虚,心跳加速,视线不知道该落在哪里好。“我说,顾安淮,太近了。”“呵呵。”顾安淮倒是完全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笑了。“我们走吧。” 骆以歌有些尴尬地忽视来自周边男生的探究的目光,然后看到倪曼罗也正从身走过。她的身边站着的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叶氏集团继承人叶飞扬。 “以歌” “阿罗”互相打了招呼,四个人对立而站着,四周的空气似乎开始慢慢凝结了。 骆以歌发现有一股奇怪的气流在两个男生之间汹涌着,偏过头去观察顾安淮的表情,他正与叶飞扬默契的沉默着对视着。“顾安淮。”她不动声色地扯他的衣角,他察觉,低下头微微扬了扬嘴角,然后恢复常态,即刻转身开始跟她讲冷笑话。“你知道鲨鱼吃了绿豆变成什么吗?绿豆鲨。哈哈哈哈~~~~”骆以歌觉得自己的头顶有一只乌鸦飞了过去……。又一只飞了过去。。。。。。而身后的叶飞扬,却没有动弹,转过身来以无比复杂地眼神注视着逐渐走远的两人。。。。。。。 7。倪曼罗的情结 回到寝室,骆以歌结束了洗漱,看见倪曼罗一直站在那里没动,看样子是有话要说。 “以歌,刚才那个是……。?” 骆以歌听到倪曼罗的声音微微有些失神,因为除了那个叫叶飞扬的男生之外,她似乎对别的男生从不上心的,现在却破天荒地问起关于顾安淮的事了。 “哦,是顾安淮,我的初中同学。” “他和飞扬好象认识,他有没有和你提过?” “没有,我跟他不是很熟,你直接去问叶飞扬不就了。” “我问过他,他什么都没告诉我。” “他不是你男朋友吗?你应该很了解他啊。”骆以歌看见倪曼罗的脸上显出失落的神情来,一时惶恐自己说了什么错话。 “并,并不是的,尽管我希望是……。。” “你说什么?” “我和叶飞扬从小就认识,在我们还没出生的时候,叶氏与倪氏就存在着合作关系,我的父母有意借助叶氏企业的力量扩大倪氏的影响力,所以也特别希望我和叶飞扬能在一起,商人之间除了利益还是利益,只要是能扩大家族财团的方法都值得一试,与叶氏联合就是最好的手段,以歌,在我这么小的时候就筹划这些,在别人看来是难以理解的,但是我自己却也不排斥,我喜欢叶飞扬,希望以后能和他在一起,这也是我一直 最后一定是幸福 第 2 部分阅读 直不肯接受别人的原因。”骆以歌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倪曼罗,被自己的父母利用,13岁就知道自己的将来的倪曼罗。“叶飞扬是明白的,可是尽管是这样,他却从来没有表明过要我做他的女朋友的意愿,连暗示也没有,也许是因为年龄还很小,心性轻狂的关系,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直是这样,不冷不热,很差劲对吧?我一直没有想过,叶飞扬会拒绝我,从来没想过。”骆以歌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在她的眼里一直保持微笑,一直被众人崇拜着的倪曼罗是不应该有伤心的镜头的。她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恨自己没有多看点韩剧,一点别人痛哭的时候安慰的话都讲不出来。 “阿罗,我,能为你做什么?”骆以歌走到倪曼罗的身边,看到她颤抖的双肩,知道她哭了。“借个肩膀你,哭完了再说。”倪曼罗很合作地抱着骆以歌哭了个天昏地暗。骆以歌心中一恸。这样的倪曼罗好像当年的自己,最难过最悲伤的时候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一个坚定不移在自己身边的人。虽然一直和她住在一起,虽然一直很喜欢她,觉得她是集一切优点于一身的女孩,可是自己看到的也只是她放在人前的东西,即使是这样完美的人也有别人不知晓的悲伤。她再度平衡了,果然,上帝是公平的。后来的发展让骆以歌有点惊异,她们迅速发展成为晚上睡觉都要挤一张床的密友,恨不得一条裤子有四个裤腿。骆以歌曾在黑暗中对倪曼罗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所以阿罗,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那时的她未曾想到,与倪曼罗之间的友情在经历了那些狂风暴雨之后消失殆尽,汹涌而来的是来自彼方的丝毫不念旧情的报复。 8。顾安淮是滥好人 阅读该文请到百度搜索“大众小说网 最后一定是幸福” 9.尴尬的一幕 回到寝室的时候,门是虚掩着的,骆以歌推开门却看到了,一个背影。而且不是倪曼罗的背影。如果她的眼睛没有因为灯光而花掉的话,她确信自己看到的那个背影的主人应该是,叶飞扬。虽然倪曼罗早就告诉过她关于叶飞扬的事情,也说过她希望以后和叶飞扬在一起,但是晚上男生跑到女生宿舍里接吻,是不是也太狂野了一点。骆以歌的出现让两人原本贴得很近的身体迅速分开了,倪曼罗的脸上是一片绯红,而叶飞扬则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臭脸,看不出任何情绪。骆以歌当然不会蠢到进去搭讪,她把门关上然后无视他们两人都已经看见自己的事实,又奔到楼下去了。既然下来了就晚点再回去,骆以歌看见拿着个篮球向外走的顾安淮就像是看见了一个救星,她从未如此主动地跟顾安淮打招呼。 “顾安淮,你去哪里?” “废话,当然篮球馆。” “哦,篮球馆,我,我也要去。” “你也去?我以前怎么要求你都不肯去,今天怎么这么积极?”顾安淮狐疑的眼神看得骆以歌无比地心虚,她偏过头,大声说道:“我,我本来就很积极的,只不过没空,你…你现在是怎么?我不能去…怎。。怎么的?” “骆以歌,你知不知道,你声音越大说明你越心虚,而且你一心虚你就结巴。”完全被他说中,骆以歌缄默。“行了。要去还不快走!” 骆以歌知道顾安淮打篮球很厉害,可是她从来不看他比赛,因为如果去了这家伙一定会指使她做这做那,一会毛巾一会矿泉水,一会要运动饮料,一会要扇扇风,他不是真的热也不见得真的需要运动饮料,可是就是看着自己忙活他就很开心。很久都没运动过了,因为自己本来就很懒,造成自己这种五短的身材运动起来也没什么美感,骆以歌坐在观众席上托着下巴看顾安淮一个人在场上投球投的不亦乐乎。空旷的篮球场上,她只能听见篮球撞击地面的声音以及顾安淮的鞋底磨擦地板的声音。不得不承认,顾安淮认真打球的样子还是挺有魅力的。 “骆以歌,你要不要来玩玩?” “开什么玩笑,当然不要。” “来试试看啊,我教你,很简单的。” “再简单也不要,我看着就好了。” “你再不运动,小心身材走样,肥死你。” “我早就没身材了,不存在走样的问题,至于肥死,那是我的目标。”骆以歌很认真地回答道,然后顾安淮的脸上立刻呈现出绝对鄙视的眼神。 “回去吧。” “练完了?” “嗯,再不回去寝室都关门了。” “哦,好。”骆以歌抬手看了一下表,已经到门禁时间了,;五米不到的距离;骆以歌很安心地跟在后面;灯光确实又暗了;骆以歌的眼前只有顾安淮模糊的背影;其余的;都看不清楚。 “多吃点胡萝卜吧;还有菠菜;可能会好一点。” “嗯。”骆以歌早就知道顾安淮知道她有夜盲症了;只是一直不说出来;;毕竟晚上和他一起从图书馆回寝室的路上撞上他的后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10。楼梯转角的对话 回到寝室已经熄灯了;楼道里的白炽灯都已经暗掉;骆以歌走到楼梯转角;扶着楼梯扶手一路数着台阶;然而到四楼的时候;;是一个侧影;食指与中指之间夹着一支烟;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她当然看不真切;但是转身的时候;她听见了他的声音。 “骆以歌。”她能够从声音判断出这个人是谁;但是;她没有应声。 “我要和倪曼罗分手。” 。 “与其说是分手,不如说是请她不要再纠缠我了,我是不会和她在一起的;这一点;我很确定;可是倪曼罗始终不明白;我从来不喜欢她。” 骆以歌差点就要跳起来质问:”那你还跟她接吻?!”,事实上在这所学校里她招惹不起任何人。 “这是你跟她之间的事情。” “我的意思她不清楚;我想你可以替我说明。”黑暗里明明灭灭的一点星火让骆以歌得以看见叶飞扬的侧脸;她有点想笑;,安安分分地过自己该过的生活,为什么非要有人那么自以为是地认为,她愿意卷进这些是非当中去呢? “我为什么要帮你说明?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吃力不讨好的吧。” “你要多少钱都可以。” “嗯?” “我不会让你吃亏;要多少钱都可以。” 骆以歌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想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叶飞扬如果再说下去;她就要暴起了。 “我说我要一个亿;你给不给?”骆以歌当然不会等着叶飞扬的回答;她用自己觉得无限鄙视的眼神往那个侧影看了一眼;;但是当骆以歌看到倪曼罗脸上幸福的表情的时候她宁愿相信;刚才叶飞扬跟她的对话是一场幻觉。 “以歌;你都看见了?” “啊?嗯。”骆以歌当然不会跟倪曼罗说自己在楼梯转角见到叶飞扬了;她只想立刻把自己包进被子里;;一整个晚上;骆以歌的脑子里都是叶飞扬那一句“我不会和她在一起”。不会和她在一起;那倪曼罗怎么办呢?她还深陷在自己幸福的小世界里以为叶飞扬和她终于有了进一步的发展呢。 自己现在这种行为应该属于知情不报吧,看着倪曼罗的笑容,她怎么能忍心破坏,可是不发言,事到临头,倪曼罗只怕会摔得更惨,她对叶飞扬的心思完全是猜不透的,那微蓝的瞳孔之下隐藏着的究竟是什么她一点头绪也没有。 喜欢上这样一个猜不透的人,不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整个晚上,骆以歌都不能忘记那个黑暗中的侧影,仿佛要被抛弃的不是倪曼罗而是自己。 辗转许久,骆以歌披衣上了阁楼。 打开小小的窗户,可以看见夜空之中微小璀璨的星点,浓厚的夜色似乎被清风吹淡了,骆以歌仰望星空,深呼吸。 “为啥明明事不关己,自己却在这里那么纠结,自己再纠结也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会受伤的还是会受伤。如果叶飞扬所说的是真的,那么倪曼罗的一厢情愿就应该就此打住,相反,如果叶飞扬说谎,他就是个花心大少,不值得倪曼罗念念不忘,她也应该就此打住。”骆以歌得出了结论。 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光点令骆以歌惊愕。她起身望去,看见了对面阁楼晃动的一个光点,大半夜的竟然还有跟自己一样在阁楼上混时间的人,骆以歌好像找到了伙伴那样,一时间心下生出了一丝欣喜,她拿起身边的手电筒也朝着对面晃动了两下,算是打了招呼。 11。小插曲-转校生 阅读该文请到百度搜索“大众小说网 最后一定是幸福” 12。野营进行曲 期末考试终于结束;;目的在于放松同学们的精神;;必须召集班干部开会;计划好一切;;骆以歌已经很熟练;她极具效率地把大家的意见记录下来;;再比如说;在女生里很有人气的帅哥;;分到那组这组又不干;骆以歌调节无效;干脆撂下一句;自由组队;每队5人;这样随便怎么争吧;谁争到归谁。 骆以歌知道倪曼罗之前去过6班找叶飞扬;野营是没有班级界限的;但是原则上都是以班级为单位展开活动;骆以歌以为倪曼罗邀请叶飞扬失败了;但是野营当天早上集合的时候;她出乎意料地看见了帮倪曼罗背着大包小包的叶飞扬;晨风中;他们两人站在一起就是绝对的风景线;骆以歌注意到;全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她的眼睛望向叶飞扬却发现对方也正看着她;僵持几秒;骆以歌把目光转移。 “骆以歌;你东西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是有点多。” 骆以歌没想到的是自由分组的结果是,她成了一个人孤军奋战的独立团。班里是31个人,她忘记把自己考虑进去,然而一向沉默寡言的她也从来没有建立起什么坚固的友情,除了倪曼罗和顾安淮。 可是现在,倪曼罗是指望不了的,因为和叶飞扬在一起,她已经独立出去加入了6班的组,以叶飞扬为中心的四男一女。至于顾安淮,更加不要说了,已经被一个个美女包围了,看他的眼睛都要变成桃心飞出来了,哪里还顾得了她。骆以歌一个人背了所有的东西,特别牛逼地左手是平底锅,右手是菜刀地站在大队伍的最前面。野营的计划是到太阳岛野炊,然后过一夜。骆以歌之前已经打了电话给老妈交待过了,本来以为她会交待她早点回去的,结果那女人完全没那个意思,反而跟她说,自己要去上海玩一趟,公司安排的,不去白不去。骆以歌彻底没了想法,亏她还曾经担心老妈会担心她,完全是自作多情的想法。 去太阳岛是要坐船的,骆以歌放下东西,坐在甲板上张望,她手里拽着之前去买的晕船药。倪曼罗曾经跟她说过,她是晕船的。不久,她果然看见被叶飞扬扶出来的倪曼罗,趴在船杆上涂得天昏地暗。骆以歌跑上前,拿出预备好的矿泉水,晕船药还有纸巾,放在倪曼罗手上看着她吃下。 “以歌,谢谢你。” “不用,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感觉好点了没? “嗯,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叶飞扬站在倪曼罗的身侧,把原本扶着她的左手松开,然后有些不耐烦地说:“你既然晕船就应该不要来的,坐船要很久,这样到了岛上也要照顾你吧。”骆以歌被他的语气弄得很不舒服,她看着叶飞扬说:“我会照顾她。”叶飞扬什么也没说,眼睛一直直视海面,仿佛根本没听见骆以歌的话。 “骆以歌,你怎么在这里?快来,班主任找你。”顾安淮快速地冲到她的面前,一把拽过她的手臂就扯,骆以歌觉得自己的手臂就快被扯成长臂猿的状态了。她又一次有了那种感觉,叶飞扬对顾安淮的敌意,还有,顾安淮对叶飞扬的敌意。 “很痛!”, “痛什么痛,快点给我过来。”顾安淮每次看见叶飞扬的时候都会变得有点不正常,骆以歌有意试探过,但是顾安淮总是敷衍她,这好像是一个禁忌。至少对于顾安淮来说,叶飞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攻击。 “不是说老师找我吗?哪呢?” “没有,骗你的。” “顾安淮。” “不这样怎么叫你离开那里,人家两个人浓情蜜意你凑什么热闹啊?” “我只是给倪曼罗晕船药。” “少来,说实话,你是不是为了看帅哥去的?” “受不了你。” “我这么帅的已经放你面前让你随便看了,你还看别人,过分!” “大哥,现在是谁比较过分啊,你再扯我的手臂就要断了,快点给我松开。”骆以歌走到位子上,顺手就操起了放在一边的菜刀。 “干吗?要砍我啊?” “怎么会?砍了你那些女生非把我凌迟了不可。” “你也知道阿,现在知道我的魅力了吧?” “你要扯到什么时候,我手臂短是短了点,也不想要人工加长。”顾安淮把手松开,坐了下来。“快到了吧?”“嗯,应该是的。”“你跟我们一组吧,反正多一个人总是好的。”“嗯” 到岛上的时间是4:30,正是该准备晚餐的时间,骆以歌加入到顾安淮的一组里果然省事很多,因为组里有三个男生,所以类似挖坑,搭帐篷,生火这类活儿就不用干了,骆以歌分到拾柴火,她在小丛林里捡了些干燥易燃的茅草,正准备回去交差,抬头的时候,看见了不远处的叶飞扬。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直到对方站起身也注意到自己。 “阿罗没事了吧?” “嗯。” 沉默…… 骆以歌觉得自己头顶的空气突然停滞了,让她很有窒息的感觉。明明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可是她还是站在原地,叶飞扬也是一样,一时间,四下无声。骆以歌低下头,很艰难地开口。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倪曼罗真的很喜欢你,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她是怎样的人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不能接受呢?” “我以为你忘记了。” “嗯?” “那天对你说的话,你没忘记。”叶飞扬顿了顿。“她都跟你说了?” “嗯。” “就是因为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就是因为我了解她,所以才不能和她在一起,骆以歌,你以为你看见的是一个真正的倪曼罗吗?” 骆以歌没有提问的机会,叶飞扬快速结束了对话,没有结尾的,就好像是好好的电视剧里插播了一段狗血无比的广告,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骆以歌回到营地把柴火塞进锅子下面,做出了香喷喷的油炸鸡柳,还有糖醋排骨,最后炒了一个莴苣笋,把那些在家里从来没进过厨房的大少爷大小姐狠狠地雷到了。骆以歌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自己做饭也有三年了呀,做出来的三个菜很快就被一扫而空了,在组员的强烈要求下,骆以歌又炒了个土豆丝,另外还煮了一个西红柿蛋花汤。大家吃得不亦乐乎,骆以歌成就感大涨,然后可悲地发现自己光顾着做还没吃呢。饭后大家坐在礁石上晒太阳,一帮女生扎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么,骆以歌则一个人站在一边吹风,早知道会是这样,她就应该带点饼干之类的干粮的,失策。 骆以歌朝四周看了看,居然没有看见顾安淮,这家伙一吃完饭都会特别活跃,到处乱蹦,怎么还玩起失踪来了。整个下午骆以歌都没看他,反而是叶飞扬陪着倪曼罗一下午的事实骆以歌看到了,她想起在船上时叶飞扬不耐烦的语气。虽然表现出来的是不耐烦可是还是一直在倪曼罗的身边照顾她。骆以歌的心有隐隐的难过。她开始分不清不明白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到底是为什么。 13。月色浪漫 阅读该文请到百度搜索“大众小说网 最后一定是幸福” 14。夏未结秋未至 三个月的长假终于来了,骆以歌的稿子也终于得以在假期开始之前完成,及时上交,领了稿费的她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去西餐厅第一次点了一份超大牛排。因为老妈特别不讲义气地自己一个人跑到上海去潇洒了,骆以歌每天都是一个人在家里憋着,每天看看电视,或者睡觉,作业也完全不想去做,有时候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就去附近的书店看看书,或者去影碟店租些老得不能再老的片子来看,什么《电锯惊魂》,《黑暗侵袭》,《东京爱情故事》,《教父》,骆以歌看得都要烂了,她穿着一件很长的大号衬衫,犯起懒来连裤子都不穿就在家拉上所有窗帘关上灯,窝在小小的沙发上抱着一个西瓜边吃边看电影。这样的生活用顾安淮的话来说就是“堕落到极点的煤渣式的生活。”顾安淮见到骆以歌的时候,她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不说,而且眼睛都没睁开,还是一副梦游的状态。 “我说,你能去换上件像样点的衣服吗?” “这件已经很像样了啊。”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骆以歌还在条件反射般地回答问题。 “就算你知道自己完全勾不起我的**也不需要这么狂放吧,骆-以-歌。” 骆以歌终于从那声音中恢复了一点理智,她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样子,然后快速地转过身,看见站在门口的,一脸坏笑的顾安淮,觉得自己好像被火星撞击了。 “幻觉,幻觉,我一定是还没醒,是梦,是梦,再回去睡一会。” “骆以歌,我要是把你现在这个鬼样子拍下来,发到人人网上去,一定会很好玩的。” 这下骆以歌完全清醒了,她冲进房间换上t-shirt和牛仔裤,然后洗脸刷牙,还顺手用五秒的时间扎了一个马尾,接着淡定无比地去“迎接”此时站在客厅里的顾安淮。 “佩服,穿衣服,刷牙洗脸梳头才用了三分钟啊,高效率哦,骆以歌。” “你怎么,怎么会………” “我给你打过电话了的,昨天晚上,忘记了?” 骆以歌回放了一下的情景,貌似好像似乎是接了一个电话来着,**了,没听电话里的人在说什么,原来……… “倪曼罗也来了,就在楼下等你。” “啊?” “啊什么啊,快点走了。” “可是,我……;顾安淮,要去哪里?” “不是听倪曼罗说要去他们家的一个私人农场吗?我们去那里住一段时间。” “我衣服都没收拾,还得跟我妈交代一下吧。” “衣服不用收拾了,倪曼罗说已经帮你准备好了,你穿衣服的时候,我已经留了字条了,就放在家你家茶几上,什么都交待好了,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我走。”骆以歌被顾安淮拖下楼果然看到了笑靥如花的倪曼罗,还有旁边堪称壮观的宝马车队,骆以歌被这阵势吓到了,倪曼罗倒是很自然的样子迎上来。“以歌,几天不见就好想你啊,所以大家一起出去玩玩,你不会反对吧?” “当然,当然不会。”骆以歌怎么忍心拒绝这样善意的邀请呢,何况本来也没什么事情。 “那上车吧。” 骆以歌从来没坐过这种价值上百万的车,司机身上穿的西服都是国际品牌,而骆以歌穿着从地摊上买来裤子加衣服价值都不足50的行头觉得自己特别不上档次。 经过三个小时的车程,就到达了目的地。倪曼罗笑着说:“这是我考上乔利斯之后,爸爸奖励我的,因为我很喜欢向日葵,所以农场里有大片的向日葵花田的,吃完饭我们就去看。” 骆以歌知道倪曼罗家很有钱,她从来不觉得原来家里有钱是一件那么好的事,她的记忆对于车祸之前的事情是很模糊的,但是她总觉得,这样奢侈繁华的生活自己也曾经有过。跟着倪曼罗走进屋子,骆以歌看见坐在钢琴边的叶飞扬。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把身体硬朗颀长的骨骼体现得恰到好处,骆以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看顾安淮的脸色,果然是阴云密布。 “不是说明天才能过来吗?” “临时取消了就开车过来了。”叶飞扬站起身来,走到倪曼罗的身边,目光只往后面的两个人匆匆掠过。就像根本不认识一样,骆以歌直觉顾安淮一定很不爽,但是此刻他还没爆发,骆以歌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手,却被他一下子握住了,握得很紧,通过他的手,骆以歌感觉到顾安淮身体的颤抖,她反握住他的手,抬起头去看他的脸,然后对着他微笑。入席,四个人围坐着长桌开始吃饭,吃的是西餐,骆以歌以前从来没吃过,她看着眼前摆着的整整齐齐的刀叉不知道该从何下手,而对面的两个人已经万分熟练的开始切盘子里的牛排。骆以歌转过头去看顾安淮,他看看她,把她的盘子移过去快速地把盘子里的牛排切好,然后示意她可以吃了,骆以歌笑着说了声:“谢谢”就开始吃上了,顾安淮自己却没怎么动口,只是低着头用刀子一直在牛排上划来划去,直到那块牛排惨不忍睹。骆以歌注意到了,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的晚餐解决掉,然后对还在用餐的倪曼罗说:“我吃饱了,阿罗,我和安淮出去走走,你们慢慢吃。” 叶飞扬把头抬起来,然后冷冷地看着顾安淮,骆以歌也顾不上客气,一把拉起顾安淮就离开了坐席。 “谢谢。” “你和叶飞扬早就认识,对吧?” “嗯” “你们有过节,而且还是很大的过节。” “过节?不仅仅是过节,或者说,是很大很大的矛盾。” “我以前问过你,你不愿意说,我也不想逼你,顾安淮,既然在这里会令你连饭都吃不下的话,我们明天就走吧。” “我们?” “嗯,我们。” “骆以歌,是倪曼罗邀请你来的,我们两个今天来明天就走,倪曼罗会怎么想?”顾安淮对骆以歌沉默的反应早就预料到了,他笑着俯下身来,看着她的眼睛。“我们要留下来,没关系,我保证,我吃不下的,只有这一顿。” “真的?” “嗯,真的,我不想因为叶飞扬虐待我的肚子。还有,你真的不问我和叶飞扬的过节吗?” 骆以歌笑了笑,然后自然地迎上他的目光。“等我无聊的时候再问吧,现在我们去看看向日葵。” 顾安淮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赞同。 “骆以歌,不八卦的女人真得越来越少了啊,你真是极品。” “我很八卦的,只不过我对你的恩怨不感兴趣。” “噢?为什么?” “谁叫你一向很无聊。” “说什么呢?你个死女人。” “干吗阿?找死啊?………” 回到屋子的时候已经是10点了,因为俩个人边吵架边在花田里互相用言语进行人身攻击,追逐打闹,一下子就忘了时间。骆以歌又是被顾安淮领回来的。走进门的时候,发现大厅的灯还是亮着的,倪曼罗和叶飞扬都没睡觉,一看到他们回来了,倪曼罗立刻迎了上来。 “这么晚才回来,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 “不好意思,玩得太开心忘了时间了。”骆以歌看着倪曼罗担忧的神情觉得自己是有点过分,不知什么时候,叶飞扬也走过来,他的视线停顿在骆以歌与顾安淮紧握的双手上,然后脸上就呈现出一个类似轻蔑的笑容。这个笑容,让骆以歌不自觉地心惊,她急忙把自己的手抽开,不去看任何人的表情。 “安淮,以歌,你们先上楼去洗个澡,再下楼来,我们玩一会。”倪曼罗一句话让骆以歌如获大赦,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奔上楼去了 -分割线--- 想到自己一个星期不到就码了2万多字还是有点小高兴的,果然还是很辛苦的事情啊,赶在上课之前把新码好的部分上传,现在是日本时间6点57分,各位早安。 15。敌不过千里之外 随着骆以歌和顾安淮的离席。餐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微妙的变化,倪曼罗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叶飞扬,他正面无表情地往嘴里塞牛排。 “要听点音乐吗?肖邦的好不好?” “不需要。”叶飞扬咽下口中的食物,脸色阴沉。倪曼罗起身,打开了音响,肖邦的钢琴曲如潺潺的流水那般倾泻而出,倪曼罗微微笑了。“我记得你很喜欢这曲子。” 叶飞扬抬头,微蓝的眸直视着笑靥如花的倪曼罗。 “倪曼罗,你放弃吧。” 倪曼罗愣了一下,然后将音响的声音调到最大,好像这样刚才的那句话就可以消失一样。 “你知道我的,我不要的,没人能强迫我接受。”叶飞扬走近她,左手穿过倪曼罗的腰际,她这样近距离地嗅到了他身上的气息,竟不知不觉仰起头凑到他的耳边。 他的手并没有搂上她的腰,而是微微一拧,将音响关掉。室内重新安静下来。感觉到叶飞扬就要退开,情急之下倪曼罗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我不是不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还是来了不是吗?” “我来,是因为我答应过微澜不会伤害你,我从来不曾对你动心,你很清楚,况且,你有的选择。”叶飞扬抬起手,将倪曼罗的手强硬地扯开,女生吃痛,皱起了眉头,但仍然固执地不肯放开。 “叶飞扬,你错了。你可以选择爱或者不爱,我却只能选择爱或者更爱,从我喜欢你开始,我就给了你伤害我的能力,我只以为你是因为微澜才这样对待我,但是你不可以一直这样对待我。” 听到那个逃避了许久的名字,叶飞扬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 “你听着,我不可能放弃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放弃你,总有一天,你会和我在一起。”倪曼罗看着叶飞扬的眼睛,她毫不胆怯地承受着叶飞扬如冰的目光,然后松开自己的手,冲他扬了扬眉毛。 “去叫厨房把银耳汤盛上来吧。”她又恢复成那个优雅的倪曼罗,叶飞扬低头看到桌上堆放的音乐cd还有那本名叫《瓦尔登湖》的书,心中的回忆又一次如潮水般涌来,快要将他淹没了。 看着叶飞扬注意到了那些cd和书,倪曼罗满意地微笑了。 “也许,作为倪曼罗的我永远无法打动你,但是,若我是另一个莫微凉,那又是怎样的结果呢?” 倪曼罗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女孩的身影。莫微澜,莫微澜,我就这样日日陪在他的身边,却依旧敌不过一个千里之外的你。凭什么,凭什么! 夜色渐浓,房子里的灯光都是柔和的暖黄色,叶飞扬坐在沙发上,塞着耳机。倪曼罗将盛在精致玻璃碗里的银耳汤端到叶飞扬的面前。 “冰镇过了,现在吃吧。” “你自己吃吧,我不想吃。” 倪曼罗对这样的冷漠已经习以为常,她打开大门,看着屋外盛放的木槿,淡淡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 她远远地看见了一路互相言语攻击的顾安淮和骆以歌。这两个人还真是到哪里都能掐起来啊。 今天希望点击率能够突破300,恩,还是有点希望的,希望没有票子的亲们能提供点读后感哈,随便说两句提供点灵感给我。 16。白色的小礼服 洗完澡,骆以歌才发现倪曼罗给她准备的衣服竟然是一件她从来没穿过的款式,白色的华丽丽的小礼服,不过也难怪,倪曼罗平时在学校穿着的也就是这些类型的衣服。骆以歌把衣服穿上,竟然发现这件衣服穿着正好,不长不短。她连镜子都没来得及照一下就听见楼下的催促声,想到自己已经有很多失礼之处了,骆以歌拉开房门就走下了楼。在看到顾安淮奇怪的眼神之后,骆以歌问:“怎么了?”“没,没什么。” “以歌,这件衣服给你穿正好啊,是初中的旧衣服,没想到这么合身。”骆以歌觉得自己的头顶有一只乌鸦飞了过去,自己果然是发育不良啊,只能穿着倪曼罗初中时候穿的衣服,她尴尬地笑了笑,应声道:“谢谢你,阿罗。”骆以歌再转头去看顾安淮,竟然发现这个有千年树皮般厚度脸皮的人居然脸红了。 “干嘛啊你?” “什么干嘛,没干吗。” “你脸红什么?” “谁脸红了?” 倪曼罗笑着走到骆以歌的身边,在她耳边说:“因为你很漂亮啊,所以他被你惊到了。”骆以歌有点难以相信,顾安淮居然也会有这么纯情的时候?倪曼罗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显然还是被顾安淮听到了,他跳起来大叫:“漂亮个屁啊,腿那么短,腰还那么粗。”骆以歌一个飞身上去狠狠地给了他一脚。“你给我闭嘴!” 倪曼罗有些哭笑不得,转身过去问另一个男生“怎么会,飞扬,你说,是不是很漂亮?”骆以歌有点惊讶,她转过头去看站在不远处的叶飞扬正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然后突然就觉得很紧张,她开始后悔自己穿了倪曼罗的衣服了。 “不错啊,挺好看的。” 骆以歌怀疑自己听错了,一向冷漠的叶飞扬居然没有无视她或者挖苦她,她感激地看着他。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至少,不至于让她尴尬,比起毒舌的顾安淮,叶飞扬还算给她面子的。骆以歌像是死刑犯获得了特赦令一样顿时轻松下来了。 “来啊,有很好吃的甜品,安淮,晚饭不和你的胃口,来吃点吧,不然晚上要肚子饿的。”倪曼罗走到桌前打开餐盘,温柔的招呼众人。 “美女果然很体贴啊,不像某些人……”顾安淮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往骆以歌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一脸幽怨地从她身边走过去了。甜点是刚刚烤好的蜂蜜蛋糕,又酥又软,味道纯正,骆以歌吃得欢天喜地,完全不顾及形象,倪曼罗笑着拿了一块又一块,说:“你慢点,还有很多,没人跟你抢的。”骆以歌点头,然后忙不迭又往嘴巴里塞了一块,边吃边不忘问:“你介不介意让你的厨师特别为我做一次,让我带回家,之前十几天一直吃的就是方便面,方便面,方便面,我现在只要看到一个“面”字就想吐。” “真是丢人啊你,亏你在学校里还一副矜持淑女到极致的样子,其实就是个披着淑女的皮在人前招摇过市的腐女。” “你也好不到哪去,披着绅士的皮的小**。”骆以歌吃得嘴巴满满地还是不忘和顾安淮互相攻击,倪曼罗在一边笑得有些无奈。“你们俩什么时候能和平相处啊?”叶飞扬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居然也有了笑意,骆以歌觉得自己是做了很可笑很幼稚的事情他才会笑的,可是没办法啊,每次和顾安淮在一起她都会变得特别幼稚特别不矜持。 “今天先早点休息,明天我们去骑马。” - 后天就要去福冈了,总感觉日本的交通费实在是太要命了,这样下去要去札幌估计还得存好久的钱,昨天码字码到凌晨2点,早上又是第一节的大课,伤不起啊有木有,请各位看在我那么拼命的份上,多多投票吧。 17。第一次心动 四个人回到各自的房间,骆以歌才注意到门边的大镜子,她背过身,把拉链拉开,背上的伤疤还是那么清晰恐怖,骆以歌冰凉的手指触及那长长的疤,自己都不禁起了鸡皮疙瘩。这就是三年前那场意外留下来的印记,是永远不能消失的纪念。她别过头,不再去看它,但是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出来,骆以歌知道自己不可能睡得着了。走到阳台,白色的窗帘被夏风吹起来,骆以歌趴在栏杆上,旁边的阳台上也站着一个人,骆以歌偏过头去,看见了拿着一罐啤酒的叶飞扬。他并没有看见自己,骆以歌得以安静地观察他线条完美的侧脸,还有被刘海遮盖的额头。她看见叶飞扬的锁骨就像个女孩子那样漂亮,然后开始反观自己,无奈地苦笑。 “看够了没有啊?” 骆以歌很尴尬地收回自己的目光,觉得有点偷窥狂被当场抓住的心境。 “嗯,看够了。”她转过头,直视前方,摆出一副“我不看了,我不看了,我再不看了”的架势,然后听见对面传过来的轻笑声,是叶飞扬的笑声。她很疑惑,这有什么好笑的? “骆以歌,你喜欢顾安淮吗?” “啊?” “我看得出来,那家伙,好像很喜欢你。” “怎么可能,全世界女人都死光都轮不到我。他最讨厌我这种没女人味的类型了。” “你喜欢他吗?” “你真八卦!” “不否认,那就是喜欢了?” “我比较喜欢正太和多啦梦。” “是吗?” 骆以歌觉得自己的玩笑明明蛮好笑的,对方却是完全没有领悟到精华部分,反而一直盯着自己看,看得她的心跳瞬间加快,叶飞扬戏谑的笑容还在眼前,骆以歌低下头不说话了。 “你很厉害。” “嗯?” “你真的很厉害。顾安淮跟我打了一个赌,关于你的。” “什么?” “他说,你是这世界上唯一不会被他的外表迷惑的女生。” “他的外表?额,这小子还真是自恋,以为他的美色能够勾引我吗?” “怪不得他总是喜欢跟你 最后一定是幸福 第 3 部分阅读 “什么?” “他说,你是这世界上唯一不会被他的外表迷惑的女生。” “他的外表?额,这小子还真是自恋,以为他的美色能够勾引我吗?” “怪不得他总是喜欢跟你掐在一起,你跟别人不一样。”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说什么我跟别人不一样,不就是因为你们的世界里没有我这种人吗?会觉得我特别,无非是因为我的生活跟你们完全是不同的。” “是吗?我就偏偏喜欢上跟我不在同一个世界的人呢。” 骆以歌没把这句话听进去,她淡定无比地微笑,然后转过头去看叶飞扬直视她的眼睛,缓缓地开口道:“一点也不好笑,叶飞扬,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花花公子。” “说一套做一套?” “你说你不喜欢阿罗,可是还是接受她的邀请来这里,野营的时候也没有拒绝她,你不肯给她承诺,可是也没想过要让她死心。尽管不是自己喜欢的,可是,就这样放在身边寂寞的时候消遣一下也不错,是不是?”骆以歌没有注意到叶飞扬渐渐弯起的嘴角。 “看来你挺为她不平的。如果,我真的是如你所说的那样,只是消遣她,你打算怎样呢?去告诉她我根本不是好人,让她不要再喜欢我?如果能那样的话就最好不过,我就希望有那样的结果。”叶飞扬的语气里有轻佻,有讥讽,以及,深深的无奈。骆以歌不去看他,她轻声但坚决地说:“我会揍你。”叶飞扬的笑声传来,骆以歌转过头去看他。“骆以歌,说实话,倪曼罗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的荣幸………”对话没有能够继续下去,因为两人同时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骆以歌把自己的后背贴在墙面上,她听见了倪曼罗的声音。 ---- 倪曼罗又登场了,她对叶飞扬如此这般的痴缠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飞扬又有没有接受她呢?请各位说说看法吧,我也好设置一下人物的关系走向,谢谢咯 18。微澜 “飞扬,你睡了吗?” “哦,没有。”叶飞扬转过身子,把倪曼罗让到自己的身边,让她背对着骆以歌所在的方向。 “今天的菜和甜点不可口味吗?你吃的很少。” “没有。” “飞扬,你为什么要这样呢?有时候我觉得我们明明已经很近了,可是只是一会,距离又变得很远,我跟你说过的话是不会变的,即使你若即若离,我也还是会等下去,你明明知道,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很多事情就都能得到解决。” “阿罗,我的意思你很清楚,没必要再来问我,不管是远还是近,不管我们的父母怎么希望,我都不会和你在一起。” “这么久了,还放不下微澜吗?” 沉默……… 骆以歌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微澜。 从倪曼罗的语气里来看,这个微澜应该是叶飞扬极其在乎的人,骆以歌小心翼翼地把头探出去,没想到竟然又一次看见了倪曼罗和叶飞扬接吻的场景。真是撞大运了,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骆以歌的心好像掉进水里的石头,一直下沉,她愣在那里,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干嘛,但有一点她很确认,那就是,看到他们接吻,她很难受,这难受源于哪里呢?源于对倪曼罗的同情还是…… 她僵直的身体几乎不能动弹了,叶飞扬的眼睛是睁着的,骆以歌看见他的目光是对着自己的,他在看着自己。这家伙,是在向自示威吗?即使知道这样对倪曼罗不公平,可是他也看准了,自己其实是改变不了什么的。刚才所说的会揍他,也不可能是现在这种状况下能进行的。 叶飞扬把倪曼罗推开了,他的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的冷漠。 “倪曼罗,这是最后一次。” “叶飞扬,难道我不知道这样做很可耻吗?难道我不知道这样做很丢脸吗?可是我还是要这么做,你知道的,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微澜已经走了啊,不会回来的,你一直这样是要逼我。” “是你先逼我的。”叶飞扬紧缩的眉头已经很明显地传达了他的意思;他已经不想再继续这对话了。 “我会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太晚了;我要睡了;请你出去。”倪曼罗没有立刻出去,她的声音是骆以歌从来没听过的憔悴。“呵呵,再挣扎又怎么样呢?微澜回来又怎么样呢?你注定是要和我在一起的,叶飞扬,你逃不掉。” 骆以歌今晚受到的冲击很大,她没有想到,原来倪曼罗对叶飞扬的喜欢竟然是这样近乎病态的占有欲,除此之外,微澜,关于微澜,叶飞扬真正喜欢的那个女孩又为什么离开了呢?骆以歌知道叶飞扬还在对面,可是她不知道现在出去能跟他说什么,所以她保持沉默。 --分割线----- 新人登场啦。微澜跟叶飞扬究竟有怎么样的过去呢?倪曼罗又为什么说叶飞扬注定是要和她在一起的呢?敬请期待下一章节 19。骆以歌的秘密 “骆以歌,今天晚上的一切,你能保密吗?” “嗯。” 骆以歌的脑子乱极了,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微澜,她似乎知道这个名字,她好像认识微澜,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可是她就是没有清晰的记忆,是三年前的事情吗?骆以歌从冰箱里,拿出一打啤酒,开始一瓶一瓶地往下灌,房间的灯彻夜都是亮着的,对面的灯也一夜未灭,骆以歌回到阳台上,看见还在那里的叶飞扬,她举起手里的啤酒,笑着说:“干杯干杯!”叶飞扬有些讶异她还没睡觉,但随即就反应过来,把自己房间里的一打啤酒也搬到阳台上来了。 骆以歌从来没有喝过酒,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是怎样,但是这天晚上,骆以歌在叶飞扬完全震惊的目光中把一打啤酒喝了个精光。 “现在应该是我应该喝酒吧,你不用那么拼命。” “是为我自己喝的,我也好郁闷啊。”此时的骆以歌喝了8瓶啤酒之后也微微有些醉态了,她有些失控地开始说话了。 “你郁闷什么,又没有什么值得郁闷的事情。” “有啊,在这里。”骆以歌用手指着自己的脑袋,然后转过脸去对叶飞扬傻笑“在这里啊,我把自己的记忆弄丢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有最近三年的记忆,13岁以前的事情,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会?” “就是啊,怎么会?我不记得自己以前的朋友,不记得发生过的事情,我甚至不记得意外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好像只知道,车祸以后,我失去了我的爸爸,失去了我的记忆,还有眼睛,我的眼睛。”骆以歌并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她沉默地保守着很多不愿意言说的恐惧和害怕,此刻,只有在自己丧失了清醒的时候,才会这样口无遮拦了吗? 叶飞扬看着赤着脚坐在地上的骆以歌觉得她真的和在学校里的那个她安全不同。因为喝了太多酒,整张脸都红彤彤的。此刻,她正抓着阳台上的扶杆不放,嘴里还在碎碎念。 “叶飞扬,你拽什么啊,不就是有钱吗?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以为你很帅吗?看我打你!!”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叶飞扬忍不住笑了,他蹲下身去,骆以歌醉醺醺地看着他的脸,迷茫的说:“好吧,确实很帅,眼睛怎么可以那么大啊,还有鼻子,那么挺,皮肤也好,你怎么长的?”然后她真的扬起手,打了一下他的头。然后表情严肃地喊了一句:“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会打你的。”叶飞扬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随即就笑了。“好吧好吧,我很帅,但你还是会打我的,我知道了。”她好像没有听见这句话一样,把目光移开,然后拍拍自己的脑袋。“幻觉,我怎么出现幻觉了,不行不行,赶快睡觉,赶快睡觉,不然贞子要从电视机里爬出来了。” 听着如此无厘头的自言自语,叶飞扬只好无奈地承认自己是个幻觉了。他蹲在骆以歌的面前,端详着她被长发覆盖的脸。 “意外,失去了爸爸,记忆还有健康的眼睛吗?”叶飞扬的心有一瞬间的柔软。 只是这短暂的几分钟,骆以歌就已经斜倚在围栏边睡着了。好在是夏天,睡在阳台上也可以接受,叶飞扬笑着摇摇头,起身拿了一条毯子,小心地盖在她的身上。 20。意外突袭 骆以歌早上起来的时候看到了历史上最惊悚的一幕。她,一个16岁的豆寇少女穿着一件刚及膝盖的睡裙,裸着小腿,毫无姿态地睡在阳台围栏上,四周是东倒西歪的啤酒瓶,空气中也还弥漫着些许酒味,她看见自己的样子几乎要惊叫出声了。天哪,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会睡在了阳台上,还有,毯子? “醒了吗?”声音是从另一边传来的,骆以歌抬起头看见了叶飞扬,他手里拿着一杯水,眼睛并不看她,一边喝水一边问。骆以歌昨夜的记忆一点点地复苏了,她看看自己,再看看对方,觉得真是丢脸,同样是喝酒,别人是风度翩翩地出现在阳台上,她自己却是那么狼狈的样子。最担心的是,昨天喝醉酒之后,没有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吧? “那个,我昨天,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吧?” “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有啊。你说你暗恋我。” “啊?!”骆以歌仰起头撞上围栏,痛得轻呼一声。 “骗你的,什么都没说,可以下楼了。”叶飞扬喝完了被子里的水,然后转身进了房间。骆以歌快速地站起来把地上的啤酒瓶收拾好,然后奔进洗手间洗漱。看着镜子里黑黑的眼圈还有布满血丝的眼睛,骆以歌开始后悔昨天晚上的借酒催眠了。 下了楼顾安淮已经在桌边吃着早饭了,是七分熟的荷包蛋,还有烤土司,牛奶以及新鲜的果汁,看着就很有食欲,骆以歌一坐下来立刻就有女佣站在她身边问道:“请问小姐今天早上想吃点什么?我们有荷包蛋,土司,蛋糕,牛排,西瓜羹,橙汁,樱桃汁,咖啡,如果小姐都不想吃,可以说,厨房再准备。”骆以歌有点诚惶诚恐,她笑了笑,连忙说:“我就要荷包蛋和橙汁,谢谢。”顾安淮抬起头来,立刻大叫:“哇,骆以歌你昨晚上干嘛了?眼睛怎么这样?见鬼了?”“我是犯贱,遇到太舒服的床就睡不着。”骆以歌苦笑,然后无精打采地说。话音刚落,倪曼罗就下楼来了,今天她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连衣裙配上白色的腰带,看上去清爽利落,骆以歌觉得眼前一亮。 “吃完饭我们去骑马,我的马术老师已经在等我们了。” 顾安淮解决了早饭,打趣道:“倪曼罗,再在这里住几天,我回去连袜子怎么穿都要忘了。”“呵呵,那你就一直住着吧,我欢迎啊。” 骆以歌一心一意和自己的早饭做着斗争,没有注意到从楼梯上走下来的叶飞扬居然也穿了一件天蓝色的运动衫,与倪曼罗身上的那件很是登对,看上去就像是情侣装。 “飞扬,先吃早饭吧。我叫厨房准备了你喜欢吃的樱桃酥。” “那是以前,我现在不喜欢吃了。”叶飞扬冷冷地应了一句,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到桌边坐下,他要了土司蛋糕和牛奶默不作声地吃了起来,完全不顾楼梯上脸色不佳的倪曼罗,一大早气氛就这么糟糕,骆以歌觉得头更加痛了。 顾安淮眼看着气氛就要僵硬了,连忙跳起来缓解。“吃饱了,吃饱了,我们去骑马了。”骆以歌也照着顾安淮使过来的眼色积极配合,把立在楼道上的倪曼罗牵了下来。 终于骑在马背上了,骆以歌不是第一次骑马,小的时候去动物园坐在马背上照过相,可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手握缰绳,优哉游哉地骑着马在草地上漫步,感觉特别爽啊。她转过身问后面的倪曼罗:“这马叫什么名字?” “你看马头上镶着的白玉,这匹就叫白,我家的这十匹马都是以颜色来命名的,玉是什么颜色就叫什么,当初为了挑选这十匹马,我爸爸特意去了一趟英国,空运回来的呢。” 顾安淮俯下身子去看了一下自己这匹马的马头,然后对倪曼罗喊道:“这么说起来,我这匹应该叫紫了。” “嗯。” “好马配好玉,你家果然是够奢侈的。” “比起飞扬家我家已经很一般了,对不对,飞扬?”骆以歌的精神没有集中在其余三人的对话上,她的注意力全部被一直在她眼前飞来飞去的蜜蜂给吸引了。 叶飞扬没有搭话,他一直一声不吭地走在最前面,然而,就在此时,他听见了一声尖叫,一匹白色的马从后面窜了上来,速度极快,很显然是受惊了。 “以歌!” “我,我不会骑马,怎么让它……停下来!!”叶飞扬用力踢了一下马肚子,加快速度追了上去。倪曼罗也立刻调头追上。奈何白的速度一向很快,叶飞扬把距离一点点缩小但却始终没办法让狂奔中的马停下来,再过去就是河了,骆以歌紧张得只剩下呼救了。她的理智已经被眼前这种情形震飞了。 “骆以歌,勒缰绳,用力勒!” 21。暗伤 骆以歌慌张地把缰绳握住,用尽力气向后一勒,白嘶鸣一声,前蹄腾空,骆以歌失去平衡摔在地上结结实实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然后痛得头晕眼花,就窝在原地把自己抱成一团。叶飞扬从马背上跃下,手刚碰到骆以歌的手臂,就听见她闷闷的声音。“别碰我别碰我,就这样让我待着吧。”“你哪里痛?让我看看。”“我现在觉得哪里都很痛,而且脑子也不清醒,等我恢复过来再起来。”“骆以歌,你没事吧?”“嗯” 倪曼罗和顾安淮追上来,看看窝在地上不动弹的骆以歌都是一脸担忧。 “以歌,怎么样?哪里伤着了吗?” “骆以歌把头抬起来,拿开了扶着肩膀的手,白色的衬衫上赫然是一片血痕。血像流水似的一直往下流,渐渐就染红了整条袖子。 “我的屁股很痛。” “先把她抱回去再说。”叶飞扬蹲下身子,伸出手臂,把骆以歌轻轻抱起来,然后对愣在原地的两个人说:“我叫她勒的缰绳,搞成这样我有责任。” 骆以歌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下让叶飞扬把自己抱回去很不合适,可是现在她没精力矜持,她只希望有一棍子先把自己打晕了就没那么痛了。靠在叶飞扬的怀里,骆以歌的手臂就贴着叶飞扬的衣衫,血浸染出来把他的运动衫也弄脏了。骆以歌的手因为忍痛握成拳头,指节开始发白,“一年这样倒霉已经两次了,一下子手,一下子脚,难道真是是因为今年过年的时候没去拜佛,触犯了神灵吗?” “衣服,弄脏了。” “没关系。”回到房子里,骆以歌坐在客厅里,看着倪曼罗的私人医生拿了药箱上上下下地处理伤口,手臂上的伤口很大,要缝针。骆以歌知道手臂上又要留个纪念性的伤疤了。 “骆以歌,你是猪脑吗?骑个马也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不怪我,是蜜蜂蜇了马头,白才受惊的。” “蜜蜂不蜇我们的马怎么就光蜇你的马,你人品差。” “是,是,是,我人品差。” “以歌,对不起,都怪我,我不应该提议说骑马的,我明知道你不会骑马,应该安排点别的。”倪曼罗走上来,一脸抱歉的样子,很难过地说。骆以歌怎么忍心让倪曼罗自责,她连忙说道:“是我自己笨来着,对不起,把你的衣服都弄坏了。还有,叶飞扬,对不起,把你的衣服也弄脏了。” “现在这种时候还关心衣服,关心你自己吧。”顾安淮不满地冲骆以歌喊道。 “过几天我送你回去吧,”叶飞扬轻声说道:“反正也没法再玩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们留在这里继续玩。” “你变成这样我有责任,我送你回去。” “我送好了,我跟她比较熟。” “这是我的错,不应该叫你勒什么缰绳,我送你回去算是补偿。” “还是我送,我去过她家,比较熟悉路线。” 两个男生拼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完全忽略了一边站着的倪曼罗渐渐变化的脸色。 “送什么送,以歌是在我家受的伤,我要负责到底,你们两个凑什么热闹,以歌,你就留在这里,把伤养好了再回去。”倪曼罗大声把即将升级的战火熄灭,特别不满的瞪了两个男生一眼,然后转过头温柔地说:“以歌,上楼,我帮你把身上其他地方也处理一下,再换套衣服。”骆以歌点点头,刚准备站起来,叶飞扬已经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了。骆以歌几乎是下意识地要把他推开,但是叶飞扬却好像早就预料到似的,根本没给她机会。倪曼罗走到叶飞扬身边笑了笑。“以歌,就让飞扬抱你上楼吧,没关系的。”骆以歌的脸又开始不争气地发烧,叶飞扬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如此清晰,还有他身上温暖的气息就像麻药一样让骆以歌有些不能自拔。“我伤的明明是手,又不影响走路,这么娇滴滴的算是怎么回事?”她用力地一挣,险些跌落在地上。骆以歌为自己感到羞耻,她竟然对叶飞扬的怀抱如此没有免疫力。 此情此景,暗伤涌动。 -分割线--- 因为接下来的两天都是在福冈的,所以不能更新了,今天就一次性多更几章哈,各位还请多多谅解多多支持。ありがとうごさいました。 22。木吉他的夏天 倪曼罗很细心地把伤口都上了药,还很体贴地把晚饭送到楼上来,亲手喂她吃,骆以歌感动得一塌糊涂啊,恨不得要扑上去亲她一下。晚上,三个人都会不约而同地过来陪她,下跳棋,下围棋甚至陪着她玩飞行棋,骆以歌觉得自己真是幸福到了家。有时候骆以歌躺在床上,其余三人就坐在床边聊天,顾安淮拼命讲笑话,经常逗得大家笑得前仰后合,就连万年冰山叶飞扬也无法继续装酷。 每到这个时候,骆以歌都觉得四个人之间有很好的默契,叶飞扬与顾安淮之间的敌意,叶飞扬与倪曼罗之间微妙的情绪都消失了。到了睡觉时间,大家各自回房。 夜深人静,骆以歌撩起袖子,看了看包扎得很好的伤口,其实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但是因为她坚持不肯打针止痛,所以疼起来的时候还是会很难入眠。骆以歌猜想这些叶飞扬都知道,不然他不会默不作声地在阳台上弹吉他,直到午夜。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了,她垂首,在如水的月色中再度回头去看后背的那条丑陋疤痕。 听到那吉他响起的旋律,起初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她走到门边,竟真的看见了那个穿着白色衬衫的背影,他背对着她所在的方向,然而她直觉,他是知道她在的。他缓缓地拨动着弦,骆以歌就很安静地听,世界仿佛完全静止了,骆以歌仰望星空,无比的平静。她总觉得跟叶飞扬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也是一种美好,她不应该贪恋这种美好,但她却不忍打破这安然宁静。 她会在那美好的乐章中沉沉睡去。有时候,叶飞扬停止弹奏之时,骆以歌仍然没睡着,可是她也觉得不再那么痛了。 同时,因为受伤的关系,平时老是跟她抬杠掐架的顾安淮也变得特别地体贴啊,不仅不跟她吵架了,而且还会主动拿过倪曼罗手上的调羹喂她喝汤,骆以歌觉得被他偷吃几块红烧肉还是值得的啊。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已经在农场里面逍遥了一个月,骆以歌的伤早就无碍,四人也都玩够了,顾安淮回家的提议获得了大家的一致通过。 这是一个属于木吉他的夏天,这个夏天让骆以歌记住了木吉他的声音。 23。篮球联赛-王者之战 虽然说是各自回家了,但回到市区以后,四人还是经常相约出来玩,一起看电影,看书,吃冰或者去掏cd,骆以歌和叶飞扬的关系也在这个暑假从陌生人转化为朋友,彼此之间算是建立了比较坚固的友情。有时候,骆以歌会觉得就像做梦一样,第一次见到叶飞扬的时候,看到他和倪曼罗接吻的时候,在楼梯转角和他的对话,还有夜夜听着他弹吉他的那一个月,一切发生得那么快,现在她与叶飞扬也可以在一起谈谈最近考试的题目难得有点离谱。 但是骆以歌不再明目张胆地提关于他和倪曼罗的事情,她只是自作聪明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在每一次的相会中向叶飞扬报告倪曼罗的近况,在他爆发前及时刹车,或者是在晚上和倪曼罗睡在一起告诉她叶飞扬如何如何了,骆以歌觉得自己的角色转变很快,现在是类似红娘角色。 高一很快就过去了。 骆以歌的成绩还是保持在年级前五的位置,而倪曼罗却爆了一个大冷门,高二的摸底考之后,跌出了快班。顾安淮争取到了快班的最后一个名额,叶飞扬从来不是热爱学习的学生,根本志不在此,但是从来不见他学习,他的成绩却永远不上不下,跌不出去也上不来,骆以歌知道叶飞扬和顾安淮和自己分在了一个班,还是很高兴的,至于倪曼罗,在知道自己没有进入快班之后,释然一笑,对一脸遗憾的骆以歌说,:“我是故意的,我想离开快班压力小一点,而且,也许暂时不和飞扬在一个班对我们会比较好。”骆以歌当然不明白倪曼罗这么做的理由,高一一年一直轻松地占据着年级前五名的倪曼罗就算不努力也学得很轻松,根本不存在有压力这一说,骆以歌看得出来倪曼罗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也就沉默了。 “就算不在一个班也没关系啊,反正我们还是住在一起的嘛,何况,下课我还是可以来找你啊。” 骆以歌点了点头。 在快班的学习节奏依旧很快,骆以歌除了辞去了班长的职务还放弃了学生会的工作,并不是说没时间做这些,但是对这些已经没什么热情,而且每次举办活动,她都被形容成没什么作为的班长,班里也有人说她是光有名号不做事的班委,为了抚平民怨,骆以歌干脆无官一身轻了,每天除了教室,寝室就是图书馆,生活模式没什么改变,唯一的不同是,去图书馆的不再是两个人,而是三个,她看书,顾安淮打完篮球过来做作业,叶飞扬则是戴着一个mp3找个地方睡觉。骆以歌很准时地在5:30把图书馆的门打开,然后在9:30叫醒睡觉的叶飞扬,关灯,回寝室。 牵着顾安淮的手被他领回寝室也成了一种习惯,即使叶飞扬在场,骆以歌还是很习惯成自然地握着顾安淮的手。三个星期后,就要开始全市的高中篮球联赛了,因为乔利斯有全市最豪华的体育馆,所以是这次大赛的比赛场地,身为校篮球队的队长,顾安淮每天都带着球队进行高强度的集训,最近的几天,训练结束到图书馆之后直接倒在桌上就睡,全身衣服都是湿的,骆以歌只能把他的那份也作业解决掉,然后趁天还没黑的时候去买一瓶能量汽水。她是见过顾安淮不要命打球的样子的,一个晚上,练投球,不投进500个就不准休息。就算休息,也只是喝半瓶水,拿毛巾擦掉不断掉下来的汗珠,然后继续练。 她是如此明白篮球对顾安淮的意义,对于这次比赛志在冠军的他,近段时间的运动强度已经超过身体的承受能力了,球场上帮不了他,只能帮他多争取一点睡眠时间了。 24。第二次心动 “他最近有点太拼命。”不知何时走到身边的叶飞扬坐下来看着趴在桌子上熟睡的顾安淮轻声说。骆以歌看着累得几乎虚脱的顾安淮,不觉有些难过。“嗯,怎么劝他都不肯听啊。” “这个周末他好像接受fox的挑战去斗牛。” “fox?” “西街的街头篮球霸王,我那天在学校体育馆看见的。” “为什么?比赛就快要开始了,他还去斗牛。” “fox的街头篮球技巧是无与伦比的,顾安淮想要从fox那里学习到顶尖的街头篮球技巧,所以约定去打一场比赛,赢了的话,fox就教他。” “必须要阻止他。” “我们不阻止,我们陪他一起去。”叶飞扬轻声但坚定地说:“你比我了解顾安淮,你知道我们阻止不了他。”说完,叶飞扬抬手看了一下表,“可以了,我们回去吧。” 骆以歌叫醒了顾安淮,然后把能量汽水递给他。 “顾安淮,这段时间集训太累了,你练完球就直接回寝室洗澡睡觉吧,不用来图书馆了。” “不行,你晚上回去自己会摔到哪里去都不知道。” “我也不来,我在教室自习。等比赛结束以后,我们再来图书馆。” “骆以歌,你………” “是为了比赛才要这样做,你就别操心了,最近一段时间我有吃很多的胡萝卜和菠菜,视力已经好多了。”骆以歌笑着说:“你要是再这样透支体力又不注意休息还谈什么拿冠军啊,比赛结束之后你请我吃饭吧,就当是奖励我这么体贴你。”顾安淮的笑容绽开,他习惯性地把骆以歌的头发揉了揉。“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之后的几天,顾安淮果然没有来图书馆,骆以歌略略放心,自己也不再去图书馆,叶飞扬居然也不去了,每个晚自修结束后的回寝浪潮,骆以歌都会拿着一个灯泡超大的手电筒,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走回寝室。这天,当她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时候,她发现,手电筒,没电了。楼道里的灯已经全部关掉了,黑乎乎的楼梯让眼前没有任何光线感的骆以歌很是郁闷。 “不会吧,电筒大哥,你是存心要害死我。” “知道你电筒没电,走吧。”是叶飞扬?!骆以歌感觉到黑暗中,自己的手被握住。 “本来今天想提醒你一下的,忘记了。不过,你的眼睛真的那么糟糕吗?什么都看不见?” “别拿你的手在我的眼睛前面晃来晃去的。” “还是看得见的嘛。” “我看不见,是直觉,顾安淮也说过同样的话。” 沉默…… “走吧。”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走?” “我本来走了,后来想到你的电筒没电,又回来了。” “谢谢。” “你每次也跟顾安淮说谢谢吗?” “跟他不说。” “为什么?” “因为,因为跟他没必要说。” “以后也别跟我说。我们也算朋友吧?” “嗯。” “明天在寝室里等我吧,顾安淮明天就去和fox打球了。” “他们在哪儿打?” “时钟广场东面的一个篮球俱乐部。” 沉默…… 骆以歌觉得应该说点什么调节一下气氛,于是她开口道: “阿罗最近……” “骆以歌,你能不能别一跟我在一起就说倪曼罗。” “除了她我不知道跟你说什么。” “那就闭嘴,只要是关于她,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我很难做人,叶飞扬,你这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本来我跟你是没必要认识的,是因为倪曼罗我们才认识,阿罗对我那么好,我真的不希望你伤害她,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我是真的不想牵扯进来,可是现在我已经深陷其中了,你要我怎么办呢?” “不能只做自己吗?不能不要受她的影响吗?就像你所说的,不想牵扯进来,那就别牵扯进来,做你自己就好了,不要说自己不想说的话,不要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骆以歌感觉到叶飞扬掌心的温度,这跟顾安淮的手又是不同的,骆以歌可以触及他冰凉的指尖,还有同顾安淮一样纤细的手指。 “你的手和顾安淮很像。” “嗯?” “手指都很长,像女孩子的手。” “他每天都牵你的手?” “是我每天都要牵他的手才对。”骆以歌笑了“因为每天都要靠他才能平安地回到寝室去。” “今天要是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回去?” “我打算,滚回去。”骆以歌在黑暗中听见叶飞扬的笑声,然后忽然觉得温暖。 “你笑得太少。” “那是因为我和你。。。。你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 ------分割线 亲们,我终于赶回来更新了。从福冈玩了一圈回来,腿都遛细了。为了弥补之前的空缺,我也会好好努力争取多更新哈,请各位姐姐妹妹哥哥弟弟们捧个场吧。 25。陷入危机的友情 骆以歌弯起嘴角,然而这个笑容就这样僵在了脸上,在看到倪曼罗失望而轻蔑的笑容的时候,,然后根本不留任何余地地逃开。骆以歌的心在那一刻有钝钝的疼痛。 “阿罗。” 叶飞扬察觉到即将脱离的手,握的更紧。 骆以歌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其实叶飞扬早就远远地看见倪曼罗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生出了一丝的轻蔑和厌恶,原来,自己又一次成为了无关轻重的道具了吗?为了让倪曼罗对他死心,他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行为会对两个女生之间的友情造成多大的创伤,也不在乎那个从13岁就开始喜欢的女孩看到这样的场景会有多么大的悲伤。 骆以歌回头微微扬起下巴才能看到叶飞扬的眼睛,她只是看着他,不说一句话。然后叶飞扬,松开了她。 回到宿舍,倪曼罗站在阳台上,背对着骆以歌。那个高挑又优雅的背影此时却溢出凛冽的气息。 骆以歌不远不近地站着,像是一个随时被提审的犯人,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她都伤害了倪曼罗,她跟叶飞扬一起伤害了她。 “以歌,你喜欢飞扬吗?”她没有转过身来,骆以歌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想着也不会是笑脸的。 “没有,没有。” 她微微侧身,骆以歌能够看见她完美的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柔美而深邃。 “那你发誓,你绝对不会喜欢上他。”倪曼罗转过身来,正视着骆以歌的眼睛,骆以歌从来没有看见过倪曼罗这样的眼神,仿佛下一秒就能溢出血来,她死死地盯着骆以歌,往日的温柔优雅消失殆尽。 “我发誓,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他。” 倪曼罗并不移开目光,声音低沉。“我能相信你吗?” “阿罗,你当然要相信我,我不曾骗你。” 清冷的声音再度响起:“如果你骗我,我们就再不是朋友了,你知道我有多喜欢叶飞扬,你知道我绝对不会允许,尤其是你的背叛,骆以歌,你答应过我,无论怎样都会站在我这边。” 骆以歌心惊,她知道自己已经被绝了所有的后路,倪曼罗不是在寻求答案,她要的是骆以歌许下承诺,永远不能喜欢上叶飞扬的承诺。骆以歌冷冷地笑了,既然她那么害怕自己背叛,那就成全她。 “是,我答应过,我绝对不会背叛你。”骆以歌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自己心里有那么一块地方以拉摧枯朽的姿态坍塌了,不可言说的莫名失落。 不仅仅是对倪曼罗,还有,对另一个人。 26.与fox的斗牛 原本答应了叶飞扬会在寝室等他,因为昨晚的事也不能实现了,骆以歌为了避免误会自己独自一人先出去了,之前,顾安淮也与她所预料的那样编了一个借口避开了所有的人,她一早就在一楼的花坛蹲点,看见了抱着篮球走出来的顾安淮。之后一路尾随,到了时钟广场。 fox居然是个很年轻的家伙,看起来也就17,18岁的样子,只是看他的衣着打扮,已经不念书了。骆以歌看见他们在广场的中心碰面,对方有5,6个人,架势好象不是斗牛,倒像是来围殴顾安淮的。骆以歌小心地跟在一行人后面进入了那个篮球俱乐部。 “fox,开始吧。” “你要记住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果你输了,从今往后,都不准你再来西街玩篮球。” “如果你输了,就要教我所有的街头篮球技巧。” “一言为定。” 其他人纷纷散开,顾安淮和fox两人站在场中央。点球过后,是fox抢到了球,他运球的手法非常娴熟,嘴角微扬,脚步移动,顾安淮根本来不及防守,球已经一个快速的切入,直接入网。顾安淮从来不知道,街头篮球的进攻方式竟然这样不可捉摸,而且,,他将球运到场中央,还未入禁区,居然被对方把球抄走了。顾安淮没有这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球轻易地就被别人抄走,动作太快,他根本没看清楚。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弱。” “这时候下结论,太早了吧,f-o-x”顾安淮轻笑,左手迅速从身侧抄过去,将对方手上的球推开,然后跑上去抄球之后直接跳投,三分入网。骆以歌暗爽。“加油!” 之后又是顾安淮持球,但是到篮下的时候球居然被盖帽了,顾安淮的跳跃能力本来已经属于天才型的了,但是这个fox的弹跳能力 最后一定是幸福 第 4 部分阅读 之后又是顾安淮持球,但是到篮下的时候球居然被盖帽了,顾安淮的跳跃能力本来已经属于天才型的了,但是这个fox的弹跳能力显然不逊色与顾安淮,甚至可以说更胜一筹。对方又轻易得分。半个小时后,得分赫然是64:49。形势对顾安淮是大大的不利。骆以歌躲在角落,看着顾安淮,他的球衣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了,体力损耗很大。而对方的样子,貌似早就习惯了这样大强度的运动量,虽然也流了不少汗,但进球率并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你不可能赢我。” “才刚刚开始而已。” “我对弱者不感兴趣。” “fox,你会为自己的轻敌感到后悔的。” “是吗?我不觉得,你已经输了。” “还没有。” “好” “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能用刚才我赢你的任何一球赢我一回,我就算了。”fox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透出了满满的轻狂不屑,他实在太过自信,而这自信在顾安淮看来未免太过刺目,所以,他绝不认输。 骆以歌没有想到顾安淮抢球成功之后向内突破竟然会遭到对方如此密不透风的防守,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最后奋力一搏想要强行灌篮,却还是失败。顾安淮重重地跌在地上,空旷的篮球场上有了沉闷的回声。骆以歌没办法再躲在暗处看了,她跑到顾安淮的身边把他扶起来。 “没事吧?”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了,结束了,我们走吧。” “不行,我不能输,还没结束。fox,我们再来。”fox根本没有回过头来,他瘦长的背影似乎是在蔑视顾安淮的固执。“顾安淮,你不是那么没信用那么放不下认不起输吧?你没有必要跟我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你不跟我打是因为你怕继续打会输给我吧。” “哦?真的?”fox使了一个眼色,立刻就有两个人上来按住了顾安淮。 “顾安淮,我本来只是不想你到西街来占我的场子,看来现在应该卸你一条手臂,让你知道知道,讲话太狂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你还没什么实力。”这种电视剧上才会出现的狗血镜头居然也出现了,骆以歌回忆了一下,这种时候,英勇的女主角是不是应该誓死保卫男主角,为了能让对方全身而退自己顶上? 27。跟我比,你输定了 “fox;不过是场普通的比赛,何必要卸胳膊卸腿的呢,我们认输,走人就是了。” “你是谁?” “是普通观众一枚。” “那跟你无关,你走吧。” “你如果非要废他一条手臂那我真的要怀疑,你是怕他以后会比你更强。” fox转过身来,饶有兴致地看着骆以歌。“哦?说来听听啊。” “你废了他的手,就是要他以后永远的跟篮球说拜拜,如果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什么要把他将来的所有可能也抹杀掉呢?难道不是怕他以后会比你更强吗?” “你很会说话。” “是事实。” “看来为了证明我的能力我还不能废他的手,反而要放你们走咯?”fox俯下身子,看站在顾安淮身边这个矮小的女生,眼神淡然丝毫看不出慌乱的颜色。“那你替他吧,反正你的手也用不着打球,接好了还能吃饭,怎么样?”话音刚落,又两个人走上来。 “你疯啦,关她什么事啊。”顾安淮几乎要咆哮了,他用力挣开按住他的两个人,一记漂亮的左勾拳打在fox的右脸颊上。他顿时后退两步,这一拳不轻,嘴角都流出血来了,骆以歌真想一记暴炒栗子敲死顾安淮。“这白痴,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fox;够了,再玩就过了。”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逆光而立,骆以歌知道,叶飞扬来了。 “x?好久不见啊,你都退出这一块那么久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说过再不会来这里的吧?” “我不是来惹事的,只是这两个是我朋友,请你让我带走。” “这一拳我不能白挨了,老规矩。” “我答应过微澜不再打架了。” “那就没办法了。”fox的笑容是邪魅的,骆以歌眼看着原本在后面的7个人都气势汹汹地向叶飞扬走过去,太狗血了,把所有烂俗的电视剧情节都用上了。骆以歌眼看着叶飞扬被围在中间,旁边的一个个都毫不手软的揍下去。而叶飞扬居然真的死撑着不还手。 顾安淮冲上去扯过其中一个就一拳过去“叶飞扬,还手啊,叶飞扬。” “飞扬,打架是因为有想要保护的人,想要保护的东西,你答应我,以后再也不会打架了。” “我答应。” “答应过微澜的,不会再打架了,安淮,我不想食言。” “叶飞扬,你傻了,微澜还在的时候你怎么没那么听话。” 骆以歌站在原地,她不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站在一边狂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通常是最没用的方法。报警又是最没效率的方法,至于自己冲上去帮忙那是白痴的做法。 看到fox坏笑着在一边看得很带劲儿的样子,骆以歌气不打一处来。 “不用这么暴力吧?我跟你来就行了,fox,我们来比一把。如果我赢了,你就放我们走,我输了,就接着挨揍。” “比什么?” “扳手腕。” “好。” 骆以歌这次可以盗用顾安淮的台词了。“fox,你会为你的轻敌感到后悔的。”骆以歌的手完全没有女孩子该有的纤细,细嫩或者润滑,相比之下,看起来更像是一双适合在工地上搬砖头的手。fox简直不能相信自己居然会败给一个看起来这么不堪一击的小女生,他不知道这个小女生搬了三年的煤气罐,这个小女孩真的在工地上打过工,搬过砖头推过车,运过矿泉水等等诸如此类的体力活。败给她是正常的。他把自己的手腕被压倒的画面一再定格,然后终于确认,自己,居然输了。 “你赢了,我遵守约定。放你们走,还有,你叫什么?” “骆以歌。” 28。喜欢他 从篮球馆走出来的时候,空中飘起了绵绵的细雨,骆以歌看着两个脸上都有淤青的男生,把他们领进了超市,买了创口贴和红药水,然后在人来人往的超市里给他们上药。 “不许叫痛,丢死人的。” “骆以歌,你故意的,故意选这个地方,叫都不能叫,你真阴险。” “你已经够丢人的了,还好意思说我阴险。别动!”骆以歌的手指稍稍用力,顾安淮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轻点轻点,很痛很痛。”终于把创口贴给贴上了,骆以歌转身给叶飞扬涂药,他却避开了。“不用了,我没事。”骆以歌涩涩地把手缩回来,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把将红药水塞到顾安淮的手里。“后背,手臂,应该都有伤,你们去更衣室,顾安淮,你帮他涂,我去买点吃的,过会儿再在这里会和。” 两人沉默着找到更衣室,叶飞扬合作地把上衣脱下来,后背果然有一条红色的伤痕。红肿得非常厉害,顾安淮把药水倒在掌心,轻声说:“忍着点。”左手扶住叶飞扬的肩膀,然后用力地搓伤口,手法熟练极了。 “是你告诉以歌的,我去找fox的事?” “嗯。” “你干吗告诉她?” “我以为她应该要知道的。” “现在这样,好像跟以前一样啊,只不过,这次不是微澜,而是以歌,叶飞扬,如果,没有所谓的真相的话,也许我们还能跟以前一样,我在更衣室里帮你上药,好熟悉的画面,感觉像回到当年了。” “安淮,即使有真相,我仍然希望我们跟当年一样。”;他开口道: “叶飞扬,我们回不去的,因为你姓叶,而我,我只能是顾安淮。” 骆以歌买了东西回到据点的时候;两个男生还没有回来;她想到刚才叶飞扬可故意避开她时的眼神;;明明被叶飞扬利用了,可是;,早就认识,还有微澜,顾安淮和fox也认识微澜,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样的? “骆以歌,你买什么了?我饿死了。” “饼干,矿泉水。” “啊?我大战回来你就给我吃这么些没营养的东西啊。” “你吃不吃?” “吃---。” “叶飞扬呢?” “回去了,人家回去有大餐,哪像我这么惨,吃饼干喝矿泉水。” “是吗?”骆以歌微微失落,然后继续问。“他的伤,不要紧吧?” “还好啦,习惯了。” “习惯了?” 顾安淮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最立刻开始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他伤在背上手臂上,你一直关注着他,那我呢?你看到我被伤到哪里了?” “手臂,脸,还有,屁股。”骆以歌说完掉头走开,顾安淮的双手按在自己的屁股上,看着骆以歌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这么准?!” 并不是非要刨根问底得去挖掘别人不想坦承的事实,就算是像顾安淮这样要好的朋友也是一样。骆以歌回到学校迎接她的仍然是倪曼罗的笑容,只是现在,骆以歌不敢直视那样夺目的笑容,她能感觉到变化的,倪曼罗对她是有怀疑的,即使她明明说会相信她。骆以歌当然知道,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那天叶飞扬和她一起回来。想到那日的情景,骆以歌不由心酸,以为就算不是朋友,也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殊不知自己的存在意义对他来说只是甩开并且伤害倪曼罗的棋子。骆以歌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她自嘲地笑笑:“别人把你当傻子呢,你还那么关心他干什么,不认识他或许反而更好吧。” 29。在他的世界以外 为了实现对倪曼罗的保证,骆以歌只能尽量把叶飞扬隔离在自己的生活之外,她宁愿不再去图书馆,宁愿一个人去吃饭,宁愿在自已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借助手电筒,而叶飞扬,他也如此沉默安然地接受这有意的疏远,叶飞扬本来就是独来独往的人,没有任何人是必不可少的,骆以歌总是在校园的后山看见戴着耳机的叶飞扬孤独而高傲地远离人群,他有自己的世界,有不允许任何人踏入的领地,每到这时候,骆以歌都会觉得难过,她是无能为力的,她只能在他看不见自己的角落里注视着他的孤独,无法介入。骆以歌理所当然地认为,让叶飞扬做一个高高在上万人仰望的人或许就是他想要的生活,她想起坠马的时候,叶飞扬追在后面冲她大喊:“勒缰绳,用力勒!”还有他的衣衫被血浸染之后,他对她说:“没关系。”她想起自己穿着倪曼罗的衣服从楼上走下来,叶飞扬淡淡的那一句:“不错啊,挺好看的。”那时候的叶飞扬才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一个跟她一样的,17岁的高中生。然而现在,她只能看见离自己很远很远的叶飞扬,她只能看见一个再跟自己无关的叶飞扬。 骆以歌不让已经忙得一塌糊涂的顾安淮陪伴自己,她忘记了自己也曾是全校闻名的“独行侠”只是顾安淮的出现让她遗忘了自己曾经的生活模式,骆以歌会按照顾安淮的要求在放学之后去篮球场看他打球,给他买能量汽水,给他递毛巾,在别的队员起哄说:“安淮你好牛逼啊,全校第一的女生给你买汽水递毛巾。”的时候毫无表情地走开,留下身后一片尴尬的笑声。骆以歌觉得压抑,很压抑。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自己,为什么她违背自己的心意为了倪曼罗如此努力地不去接近叶飞扬之后,还要接受她无时无刻不怀疑的目光,为什么她明明一次一次地告诉自己:“不准再接近叶飞扬。”之后仍然会不自觉的去后山就只是沉默着看着看不见自己的叶飞扬,心里碎成一片的荒凉。为什么她明明很希望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的时候会有熟悉的身影为她伫立但却始终不愿意让顾安淮回来,她从来没有活的那么假,所有她想要的,她都不能要,她都要假装自己不想要。 30。午夜灯光 骆以歌开始写日记,她喜欢铅字笔在纸上游走摩擦发出的声音,一大段一大段的郁结,她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难以言明的悲伤形状,她一次次在日记本上写下叶飞扬,倪曼罗,顾安淮,他们都是她在17岁的年华里留下深刻足迹的人,但是,时间流逝得太快,发生的事情也太多,她快要忘记自己最初的心情,记不起那时自己是怎么怀念他们的音容笑貌,只觉得,好累好累。 午夜时分。 对面阁楼投射过来的光点再度被她看到。她隔着苍茫夜色看着对面投射过来的灯光,那是不真切的,骆以歌站起身来,举起手里的电筒,左右摇摆。对方似乎很是兴奋,光点闪烁得更加厉害。 时间已是12点35分,骆以歌收起日记本,将电筒一开一关,明明灭灭的灯光终于消失了。她微微轻松了一些,这段时间,这午夜的光点一直在陪伴着她,虽然不知道那是谁,但一想到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同样没有睡着的人,骆以歌便不觉得那么孤寂了。 她离开阁楼,回到寝室内,能听到倪曼罗的呼吸声。已经是秋天了,夜风微凉,骆以歌站在浴室镜子前,不知不觉,自己的头发竟然已经那么长了。 星期五,下午有年级的表彰大会,省内的联考,乔利斯中学再度独占鳌头,前十名居然就占了8个,校长自然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借着这样的辉煌战绩,乔利斯中学一度成为电视报纸各类媒体们争相报道的好题材。 骆以歌看到过表彰大会的名单,除了一直比较稳定的年级前5名之外,天才少年萧翊也在名单当中。 虽然说萧翊是高二才进来的插班生,但是他几乎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类人,上课基本不来,考试基本不考,更别说各类社团活动和班级会议,他一概不出席。只有类似省联考这样比较重要的考试萧翊才会出现,这出现指的也只是他的名字会出现在成绩排名表上,但本人也从来没有出现在考场上。 关于萧翊的种种谣言其实是不胫而走的,不论萧家的权势是如何强大,也堵不住这喧嚣世界的议论纷纷。甚至有人在校网上发帖说萧翊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乔利斯中学,因为他没有那个实力。他能在乔利斯就读完全是因为萧家的关系。 萧翊并没有出来辩驳,萧家方面的反应也很平淡。骆以歌听着那些荒唐的猜想,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萧翊苍白到可怕的脸还有那单薄的身影。 午后大雨。 骆以歌坐在图书馆四楼,望着窗外的雨滴,倏忽之间,却又看见了那个女人,而萧翊与她并肩而立,两人似乎正在争吵。雨声很大,骆以歌并不试着去听,她看到萧翊气急的神情,眉头微皱,略微仰头,目光一凛,是看到了她了。 骆以歌并不心慌,她站在原地,看着萧翊停止了争吵,转身走进了图书馆。而那个女人,只在楼下逗留了一会,就离开了。骆以歌并不确定萧翊会否上来找她,只是她收拾了书本走到阅读室外地时候,看到了倚在门栏上的萧翊。 雨实在是太大了,氤氲的水汽令他的发梢微结,脚上的球鞋也湿了。她将手里的纸巾递给他,示意他擦擦头发,然后说道:“表彰大会也不去了吗?” 他默认,转身下楼,骆以歌跟在他的身后。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样子,骆以歌看看身边的萧翊,随即自己冲入了雨幕中。 “喂,你疯啦,雨那么大。” “你不是男孩子吗?我都不怕淋雨,你怕?你要是愿意就呆在那里好了。”她笑他:“雨暂时是不会停了,我要跑回去,要不要一起?或者,你要在这里等你的人来给你送伞?” 萧翊抬头看着这漫天的瓢泼大雨,向前移动了一小步。 “别磨磨蹭蹭的行不行,我不想再在这里淋浴了。”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那般,萧翊也跑进了雨中。骆以歌一路狂奔,萧翊也尾随在后,两人一齐冲进致远楼,骆以歌狼狼狈狈地将身上的水珠甩掉,侧头去看萧翊,他在笑,没错,他在笑。她不曾记得他有笑容,即使有,也是那种邪气的嘴角微扬,但是现在,她看到了他的笑容,像个兴奋无比的小孩子那样,他甚至不在乎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湿的透彻。 “被雨淋是那么高兴得事情吗?你还笑?” “因为,长这么大都没被雨淋过呢,也没这样跑过。”他喘着气说。“原来被雨淋的感觉是这样的,呵呵。” 骆以歌觉得好笑,她推推他。 “没错没错,被雨淋就是这样的感觉,好了,高兴归高兴,拜托你现在马上上楼去把头发擦干,把湿衣服给换掉,不然要感冒的。”此时的萧翊听话地转身奔上楼去了。 “果然还是13岁的小孩子。”骆以歌自己也即刻跑回寝室将一身湿衣换下,然后拿起毛巾将湿湿的头发擦干。 她走上阁楼,将昨夜未关的窗户和上,因为没有及时关上,雨水已经飘进了室内,骆以歌只好拿纸巾将窗台上的积水吸干。她并没有意识到对面的那扇窗也正被关上,抬起头的时候,只看到对面的窗帘被拉起。 31。关于茉莉花的序曲① 萧翊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她同出同进,骆以歌已经记不清晰,她只是莫名其妙地发现在食堂里跟顾安淮的抢菜大战什么时候变成三方作战了,然后她出去买奶昔的时候必须要记住萧翊的口味是香草薄荷味了,萧翊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真正的13岁少年,没有传说,没有谣言,没有议论纷纷,他会每天按时出现在班里,然后在化学课上走上讲台写出让人目瞪口呆的化学方程式,月考结束后大声嚷嚷要出去庆祝,骆以歌就这么占了一个大便宜,白白得来一个弟弟。当然,这弟弟也不是省油的灯。 顾安淮跟萧翊混得称兄道弟,他会教他投篮,教他打斯诺克,甚至怂恿萧翊跟他一起去跟路上的美女搭讪,骆以歌的爆炒栗子就没有消停的机会。因为,真怕顾安淮把萧翊带坏了。哎~~~~ 萧翊脸上的笑容灿烂如同夏日的阳光,这笑容似乎也将长期笼罩在骆以歌心上的阴云驱散了。这样的快乐太刺眼,让她看不见背后的阴云,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意识到,萧翊是萧家的孩子,是萧潇的弟弟。她也忘记了萧翊苍白的脸和瘦弱的身躯,她只是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弟弟。 虽然自己已经17岁了,明明比萧翊大了很多,但是这小子竟然拒绝叫她姐姐,而且还理直气壮地说:“就你那个发育不良的样子怎么还好意思叫我叫你姐姐啊,拜托,你有没有b罩?”看着顾安淮在一边意欲喷饭的样子,骆以歌的火气被那句“你有没有b罩”推上了顶峰,她的爆炒栗子狠狠地落在了萧翊和顾安淮两个人的头顶。那一刻,身高终于达到160cm的骆以歌看着俩男人几乎是眼含泪光,受了天大的委屈,估计晚上要一起画个圈圈诅咒她的样子瞬间找到了御姐的感觉。她看着在一起打打闹闹的萧翊和顾安淮,觉得自己的生活越来越玄幻了。 “骆以歌,你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 “白色,蓝色。” “我喜欢什么花?” “你不喜欢花,你就喜欢薄荷。” “那我喜欢什么牌子的内裤?” “你确定要我回答这问题吗?不觉得有点太私人了?” “你不会连这也知道吧?” 骆以歌邪气地笑笑“嘿嘿,ck的平角内裤吧。” “哇靠,这也可以!!”骆以歌淡定地吃着猕猴桃,说道:“上次你们两个的衣服不是我拿到洗衣店去洗的吗?所以看到了。顾安淮,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内裤还是嘻哈猴的。” 萧翊已经在地上笑的滚来滚去,顾安淮则是一副:“我要杀了你。”的脸色,骆以歌在他操刀之前递上一枚剥了皮的猕猴桃,然后柔声道:“来,吃个猕猴桃先啊。”顾安淮哪里还顾得上计较内裤是嘻哈猴的这件事,先啃猕猴桃再说。 --分割线大清早地起来码字是伤不起的。面包又被我啃完了,今天早上又没早饭啊,好可怜 32。茉莉花的序曲② 骆以歌在阁楼上种了很多的茉莉花,六月夏初开始就陆续开出了很多小花,茉莉花香弥漫,而自己惬意非常地手捧书卷,置身于这迷醉清新的花香之中,真的是最幸福的事情之一了吧。 每年茉莉都有三期盛开,照料得当的话,花能够开到11月不败。骆以歌几乎是对这白色的小花痴迷般,整个阁楼都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茉莉。 假期结束已有一段时间了,回到学校见到萧翊的时候,骆以歌更加吃惊了。他好像又长高了不少,但是也因此显得更瘦。他站在走廊里冲她招手。 “骆以歌。” 她拖着他去校外的一家拉面馆吃拉面,萧翊看到骆以歌豪爽地冲老板喊道:“来两份大份的牛肉拉面,多加点胡萝卜。”萧翊多次强调自己吃不下,但骆以歌立刻很严肃地板起脸来教育他。“这样怎么行,你已经这么瘦了,不吃东西不行,这家的牛肉拉面很有名的,我请客,给点面子吧,好不好?” 萧翊不再说话了。牛肉面上来了,骆以歌往里加了醋,然后推到萧翊的面前。一脸期待的眼神看着他。在那样的眼神逼视下,萧翊拿起筷子,往嘴里送了一口。 然后斜着眼睛看了看骆以歌。“很好吃。”骆以歌如释重负般笑了。“好吃你就多吃一点啊。” “骆以歌,你身上有一股味道。你擦香水了?” “没有啊,是肥皂的味道吗?” “茉莉。是茉莉花的味道。从我住的地方看过去,对面有一个寝室的阁楼上种满了茉莉花。”骆以歌吃得风生水起,一边往嘴里塞牛肉面一边应道:“我也种了好多在阁楼上。” 萧翊微微惊异地张了张嘴,然后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扬起了嘴角。这顿饭,萧翊在骆以歌的监督下把牛肉面吃得干干净净。骆以歌把萧翊领回宿舍,然后在两人分别的时候,萧翊调皮地冲她扮了个鬼脸。“你到阁楼来一下。” 骆以歌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多问,萧翊已经跑远了。她回到宿舍就上了阁楼。看到满室的馨香,骆以歌成就感顿生,抬头看看对面的屋子,窗帘还是拉着的。她拿起书柜上的小喷壶,开始逐一给那些可爱的小茉莉浇水,一道反光照射到她的脸上,骆以歌被那刺眼的反光弄得极不舒服,她抬眼看向对面,萧翊正拿着一面镜子,利用阳光反射形成了一个光点。骆以歌瞬间了然。原来是他。 那些在午夜出现的光点,原来竟是萧翊。她走近窗台,看到在对面笑的很好看的萧翊。他低下头,好像在写着什么,过了半分钟,骆以歌看到了一张纸,纸上写着:“骆以歌,你真迟钝!笨蛋!”虽然写的话是在骂自己迟钝,骆以歌还是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她回过神,在桌上寻来了纸笔。 “好歹请你吃了一顿牛肉面,你就这么回报我?” 萧翊看到这回复,也绽开了笑容。 原来遇见,是这么美好的事情。原来,我们认识,是这样奇妙的事情。 33。一个人的暗时光 半个月后,倪曼罗转入快班。 骆以歌再度看见倪曼罗的笑容,她看见她的目光匆忙地掠过自己,然后定格在身后的叶飞扬的身上,骆以歌觉得自己很多余,她甚至要不记得自己当初跟倪曼罗说她绝对不会背叛她时的心情,骆以歌不能在大帮的女生讨论自己的背包是lv的时候插进话,她也不能在别的女生讨论眼影是娇兰好还是兰蔻好的时候发表见解,她更不能在扎堆讨论某个男生的时候说出任何关于那个人的任何八卦,骆以歌觉得自己很不合群,以前她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和这样一群富家子弟相处甚好,但现在这种想要脱离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强烈。或许是因为,倪曼罗的不信,叶飞扬的不在乎,顾安淮的顾不及,骆以歌在晚自修的时间又逃去了图书馆,她答应过顾安淮在篮球联赛结束之前不去那里,但是她很想念在图书馆的日子,她想念自己独自一个人在偌大的图书馆里听见时间走动的声音。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不想看见叶飞扬和倪曼罗在一起的时候,倪曼罗提醒的眼光。她似乎是在向她证明什么,向她宣告什么。骆以歌笑,她笑自己很傻。然而到了图书馆,骆以歌伏在桌上,狠狠地哭了。 她惊异于自己的眼泪,她听见自己哭泣的声音好像恍若隔世,斑斑的泪痕把书页浸湿了。是为了倪曼罗,为了叶飞扬,为了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这难过来得太过迅猛骆以歌一时间觉得难以承受。 而此时依旧沉默的叶飞扬;看着前面空荡荡的座位;;她同她一样;一样的隐忍;一样的口是心非;;;看见图书馆的顶楼依旧一片漆黑;除了那里;还会是哪里呢? 骆以歌离开图书馆的时候时针指向了10;;;骆以歌交待道:”一直在图书馆里面。”“你不用交待啊,我又不是追究你的行踪,只是今天回来晚了,有点担心而已。”骆以歌不说话,进了洗手间洗漱。 “以歌,这段时间我们之间的关系很奇怪,我想我们应该好好地谈一谈。” “阿罗,我……。” “我知道,我承认,是我的错,你和飞扬怎么可能有什么非正常的关系呢,是我误会你们,是我自己想得太多,当初看见你们一起回来,我是很震惊觉得你骗了我,觉得你很过分,可是现在仔细回想,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和飞扬……;对不起,你能原谅我吗?” 居然,道歉了?!骆以歌未曾想到自己郁闷的心结早就被倪曼罗看在了眼里,她也没想到,倪曼罗居然就这样直接说了出来还跟她道歉。骆以歌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像倪曼罗一样开诚布公地说出来呢,或许把一切都说开了反而更好了,自己也不必如此纠结。“阿罗,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应该主动找你说清楚,而且……” “那你就是原谅我了?” “我怎么会怪你?” “那太好了,你要答应我,不会再刻意避着我了,至于飞扬,你也没必要避着,我相信你们的,今天晚上我们睡一起吧?” “嗯。” 骆以歌觉得自己之前莫名其妙的难过实在是太白痴了,还有对倪曼罗的误解也让她觉得自己很可耻。好在现在终于雨过天晴了,可以回到从前,可以继续和倪曼罗做好朋友,可以不再刻意躲避着谁了,可是……;她真的可以和叶飞扬回到以前吗? 34。恶补习 再过三天第一场比赛就要开始了,顾安淮的集训也结束,最后三天,是队员们各自调整状态,准备上场好好发挥下集训之后的显著成果。这也是骆以歌第一次在球场下和顾安淮见面,她在校外的甜品店请吃冰,当然也带着萧翊。顾安淮居然一口气吃了十份芒果不思议,而且一脸兴奋地喋喋不休,说了很多集训的事情,还说拿到冠军是志在必得的事情,骆以歌一边应着一边看他又点了一份樱桃奶霜。后悔今天只带了30块在身上。 “顾安淮,你带了多少钱?” “带了5毛。” “别开玩笑了,带了多少钱?” “真的就5毛啊,怎么?你要硬币夹娃娃?” “我只带了30块。” 顾安淮刚塞进嘴里的奶霜一口喷了出来,“你开什么玩笑阿,我才吃了几杯阿?” “什么叫才吃了几杯?!你自己数数阿,11份了,我哪知道你那么会吃。”骆以歌求助的眼光落在萧翊的身上,但那小子捧着一杯香草冰淇林完全自我陶醉中,对骆以歌发送的求救信号完全懒得搭理,脸上写着:“我没钱,但是我要吃冰”几个字,骆以歌的血压又升高了。 “叫倪曼罗过来救场,我真的就5毛钱,不信你看。”这家伙欠揍地真的就掏出口袋里的5毛钱在骆以歌的眼前晃了晃。无奈之下只好叫倪曼罗过来了,甜品店的老板娘已经在看着这边,骆以歌觉得自己真是丢人到家了。四人一同从甜品店出来,骆以歌又忍不住开始数落顾安淮“你这家伙怎么会这么能吃啊,请你吃个冰也能被你吃掉200块的。”“谁叫你自己带钱那么少,我怎么知道,你多难得才请一次客,而且我那么都没出来潇洒了,当然兴奋了一点啦。” “对了,这个周末我要去班主任家里呢。” “这么巧?我也是。”顾安淮应道。骆以歌也要去,因为是班主任亲自跑来跟她说的,这个周末去一趟,有些事情要讨论一下。 “那个,我也是阿,我也要去。” “那就是我们都要去啦?那就一起去好了呀,周末一起去。” 篮球赛第一场对上的一个实力一般的球队,又有主场优势,乔利斯轻松取胜,顾安淮的心情大好,毕竟不是每个球队都能以120:57这样的绝对优势取胜的呀,比赛结束后,整个体育馆气氛高涨,响彻于耳的是顾安淮的名字,骆以歌看见那些疯狂的拉拉队队员那架势,恨不得冲上去给队长一个热吻才足以表达她们激动的心情,顾安淮灿若星辰的笑靥对女生是极具杀伤力的,骆以歌直觉比赛过后,顾安淮的追求者和仰慕者估计又涨了一票。她看见站在人群中的顾安淮转向她,然后扬起了嘴角。 尽管在球场上是得意非常,然而因为集训占用太多时间,顾安淮的考试成绩颇有兵败如山倒的阵势,而班主任的邀请也这是因为这个。同时被邀请的除了他们三个还有班里的学习委员,副班长,萧翊,顾安淮那一帮球场上的兄弟以及叶飞扬。而萧翊,如骆以歌预料的一样,拒绝前来帮忙补课。 因为校方很注重一年一度的篮球联赛,但是市里的联考也是同样迫在眉睫,不能光顾一边,所以校方决定对整个篮球校队的队员进行补习,而担任补习者角色的就是在座的骆以歌,倪曼罗,叶飞扬,副班长以及学习委员。骆以歌知道顾安淮的并不是真的学习下降,她看过顾安淮最近几次考试的试卷,然后很确定,顾安淮绝对是借考试的时间睡觉了,这家伙考试的时候,根本就没做试卷的精力,所以他的试卷一般是前半部分全对,后半部分全空白。至于其他的队员嘛,估计真的是需要恶补一下了。 “老师,我不用补的啦,你现在拿一套试卷出来,我不做到满分我就不姓顾。” “好,你再狂,也不看看自己最近的学习状态。”班主任从书房拿了一套模拟真题,顾安淮埋头就做,速度那叫一个惊人啊,一个小时后,骆以歌接过试卷批改。“满分。”班主任大跌眼镜,不可置信地看见试卷上所有的答案都跟标准答案一模一样。“我可以走了吗?”顾安淮看见班主任惊讶的样子,得意地笑了笑,起身欲走,却听见了班主任阴森森的笑声。“谁说你可以走了?没见这里还有那么多需要帮助的同学吗?好歹都是你的队员,你就这么丢下不管了?”顾安淮低下头果然看见了一张张“渴求”的脸孔。无奈之下,只好又坐下来。 大家坐定,补习正式开始,骆以歌,倪曼罗,叶飞扬,顾安淮,副班长,学习委员一字坐开,对面一片黑压压地坐着十个愁眉不展的男生以及最近状态不佳成绩下降的各位同学,都被班主任拖来这里了。看大家都很听话地准备好了,班主任放心的出门了,骆以歌悠然自得地掏出一本武侠,就恨不得自己身边有一盘西瓜子。虽然是受班主任之托来给各位同学补习;但是实际的情况是;班主任走过;大家都一片懒散;哀怨的表情足像深宫怨妇;骆以歌经常在上课的时候看;用厚厚的书皮包起来;;;优等生一行离开座位各干各的;骆以歌看;顾安淮在一边打瞌睡;叶飞扬闭着眼睛听mp3,只有一向在班里口碑甚佳,以平易近人,助人为乐的副班长,学委以及倪曼罗很耐心地坐在那里解惑。骆以歌看一向很耐心,可是她这次却总是分心,因为,坐在身旁的叶飞扬,听着mp3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身体倾斜过来,虽没有靠到她的身上,但是那鼻息一吸一吐全在她的颈间。骆以歌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急速加快了。明明应该离开,但是,她又一次闻到叶飞扬身上那清冽的气息,一时间竟觉得自己已经贪恋这种味道了。骆以歌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每当叶飞扬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总是觉得心安。这心安与顾安淮的那种感觉又是不同的。对她来说,叶飞扬是个神秘而又危险的人。就像毒药一样,明知道是不该靠近的,然而那独特的durg一般的气息让她舍不得离开。骆以歌偏过头去,看见叶飞扬左耳那枚卡地亚的耳钉,还有他的耳机 最后一定是幸福 第 5 部分阅读 ぃ褂兴亩恢朗浅鲇谑裁葱奶嬉愿柰低嫡铝艘斗裳镒蠖亩约旱亩洹?br /> 35。他的初恋 然而就在那一刻,骆以歌听见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她说话的声音。 她说:“叶飞扬,我喜欢上你了。” 她说:“就算知道跟你在一起会很辛苦,我也还是要和你在一起,因为没有什么会比见不到你更辛苦。” 她说:“我愿意花很长的时间慢慢等你的答案,即使最后,你的答案是我不想要的,我也不会后悔了,因为,我那么努力地喜欢过你。” 她说:“叶飞扬,你知道吗?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发现我做这样的决定有多艰难的时候,你就懂得我为什么这么固执地不肯放弃了。” 她说:“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干杯。” 她说:“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朵玫瑰花,很漂亮,过来,抱抱。” 她说:“飞扬,我觉得很幸福,因为我们在一起,每时每秒都很幸福。” 她说:“叶飞扬,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的脾气真的很臭,不过,是我喜欢的。” 她说……… 是,莫微澜……吗?! 骆以歌能够听见叶飞扬的笑声,她甚至可以想象,当那个名叫莫微澜的女孩或俏皮或可爱地说这些话的时候,叶飞扬脸上该有的幸福的表情,这就是微澜吗?就是叶飞扬喜欢的女孩?如果骆以歌的眼前有一面镜子的话,她就能看见自己眼底黯淡的失落和脸上落寞的神情,原来,即使是离开了那么久,也不能忘记,即使是分隔两地,依然要听着她的声音,假装她还在身边吗?骆以歌的手有微微的颤抖,她摘下了耳机,放回原位。在触碰到他温柔的耳垂的时候,骆以歌深怕自己冰凉的手指把他惊醒了,然而并没有,骆以歌看见他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然后终于无力地站起来,离开了。 骆以歌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正如她没有看清顾安淮在目睹了她的黯然之后,同样失落的脸孔。一个小时后,练习上交,优等生开始批改,阅卷结束,江山一片红,骆以歌坐下,把所有做错题目的答题思路写下来,然后往小黑板上一拍,开始逐一讲解,并不是非常难讲的题目,骆以歌面对着一张张纠结的苦瓜脸,一题题讲解过去,直到苦瓜脸都被讲得桃花朵朵开,大家欢呼然后解散。 夏天的雨来的迅猛而仓促,骆以歌看着倾盆而下的雨,觉得自己此刻的心情竟也是这般的阴霾。 “下这么大雨,我没带伞啊。” “我也没带。” “我爸爸会开车来接我,大家等一下,等一下就坐我家的车回去吧。” “倪曼罗,你太好了,那就拜托你了。”十几个人站在屋檐下躲雨,空间本就不足,骆以歌身高不足缩在最边上,雨水顺着墙面滑下来,很快就打湿了她的半边衣衫。骆以歌抬起头,正好迎上叶飞扬的视线,她竟忘了避闪,只是直直地这样对视着,脑子里净是莫微澜的声音。“叶飞扬,我喜欢上你了。”“叶飞扬,我喜欢上你了。”“叶飞扬,我喜欢上你了。” 36。第一次表白 “衣服,都湿了。(天珠变 iknxs)”他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扯进来。 “没关系,反正也不冷。”骆以歌看着叶飞扬的眼睛,不自觉地想要后退。“我有急事,我要先走。”她顾不到这漫天的雨,顾不到身后一片的惊叫,顾不到叶飞扬,她逼着自己逃离,逃离渐渐开始偏离轨道的一切。不能再这样下去,骆以歌怕自己再多犹豫一秒,可能就会在他的面前流下泪来。 叶飞扬看着跑进雨里的骆以歌,她单薄的背影还有看他时的眼神,都让他不自觉地把她同另一个人联系起来,他知道她拿下了他的耳机,听见了里面的声音,可是他竟没有阻止。 他本要追出去的,但是顾安淮拉住了他。 “让我去,我会把她送回去。”叶飞扬停住了,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决绝而坚定的眼神,他知道他比自己更适合追问她的反常。他比他更有资格去问那个一直伪装着生活的女孩,她为什么不肯说。说出自己的难过和脆弱难道就那么难吗? 骆以歌的全身都被淋得湿透,她不知道在自己脸上肆虐的是雨水还是她的泪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可是她知道自己很难过,真的很难过,顾安淮一直跟在她的身后,默默地看着她的背影,在这漫天的大雨里,显得孤独而又脆弱。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输了。 骆以歌,喜欢叶飞扬。 顾安淮一直尾随到骆以歌家楼下,一直没注意身后的骆以歌看见淋得落汤鸡般的顾安淮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哭笑不得地把他领上楼,扔一块大大的干毛巾。顾安淮默不作声地把毛巾搭在肩上,看骆以歌走进走出拿不出一件可以给他换上的衣服。 “家里没男人穿的衣服,要不你先洗澡,我帮你把衣服烘干?” 顾安淮打量着同样浑身湿透的骆以歌,应声道:“你先去洗吧,把湿衣服换了,不然要感冒的。” “那你把衣服脱下来,我放到烘干机上去。”顾安淮把上衣脱下来,递给骆以歌,然后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毕竟是第一次不穿上衣在一个女生的面前。 “顾安淮,你是一直跟着我回来的?” “嗯,我怕你一个人不安全。” “你不是一向说我长得安全系数很高吗?呵呵,这次怎么担心我的安全了。”骆以歌边说边走进浴室,花了十分钟洗头洗澡,换掉身上的湿衣服,然后把顾安淮推进去。等他出来的时候,骆以歌已经极具效率地把烘干的衣服放在了客厅,然后从厨房端出西红柿鸡蛋面,放在茶几上。 “冰箱里没什么材料了,我妈最近都不在家,没买什么菜,你就将就将就,吃吧。” “骆以歌,有时候,你还挺女人的。” “吃你的面,少废话,这夸奖的话从你嘴巴里说出来咋就含着贬义的味道。” “我说真的。” 吃完面已经暮色四合,窗外的雨依旧没有减小的趋势。 “雨好大啊。” “嗯,是啊。” “骆以歌……” “嗯?” “你可以跟我交往吧?” “顾安淮,有你这样消遣人的吗?” “我喜欢你。” “淋场雨把你淋傻了吧?” “我喜欢你。” “不就请你吃了碗面吗?没必要以身相许。” “我喜欢你。” 骆以歌嬉笑的颜色在顾安淮的固执面前终于无法继续,她沉默很久,低声说:“顾安淮,别闹了。” “我喜欢你。”他重复。“是真的,我喜欢你。”他俯下身去,看着依旧低着头的她。“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我真的喜欢你。” 骆以歌长到这个年龄没有男生说过喜欢她,她觉得自己是不会有人喜欢的,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只有那些长得可爱的,讲话声音嗲嗲的女孩子才可能受到男生的青睐,她从来没有过,她在所有女生面对一只在地上爬行的蟑螂花容失色的时候,一个健步上去把那只蟑螂踩死于脚下。怎么会有人喜欢她这种女生呢?她不漂亮,不温柔,不可爱,甚至没有一点女孩样,她想找出一个顾安淮喜欢自己的理由,她找不到。 “顾安淮,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但是今天的话,我会当没听见的。” “不可以吗?你不可以跟我在一起吗?” “当然不可以,我根本不相信。” “那要怎样你才肯相信?”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 “骆以歌,你这是逼我。” “算是的,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很陌生。” “你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我找不到答应的理由,我觉得你是精神失常,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我会向你证明的,我很清醒。”顾安淮转过身去,看着一脸严肃地骆以歌微微地笑了。“我知道我今天是得不到什么回答了,不过有样东西,我想今天先拿走。”骆以歌不知道顾安淮要拿走什么,她只能感觉到顾安淮温热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轻点了一下。然后他转身离开,留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呆立在原地,半天无法动弹。刚才;顾安淮是吻了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