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江山》 情定江山 第 1 部分阅读 《情定江山》 第一章 穿越异世 对李龙飞来说,命运就是这么奇妙,变幻莫测。 从小练体操的他,正满怀雄心壮志地想进入国家队,梦想将来总有一天能在奥运会上摘金夺银。不想从事体操这条路上,人材济济,竞争非常激烈。 十六岁时,因身材长得太快,一下子窜到了近一米八,身体柔韧性下降,夺金的梦想一下子碎裂,从而退出了体操行列。虽然以他身体强壮肌肉发达的条件,改练别的项目也还有希望取得好成绩,但是他仅对体操项目感兴趣,改练别的根本提不起精神,故而不得不回到学校,认真地啃起了书本,可惜的是学业成绩并不理想。 长到十八岁,混到高中毕业,由于父母出钱出力,加上他自己也是体操练得不错,被一所二流大学特招入学。大学里课程不多,且管得又不太严,每天上学的时候少,无所事事的时候多,故经常夜不归宿,呆在网吧里,聊天玩游戏看网络小说;迷醉在酒巴歌厅中,贪恋酒色财气。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学即会,社会上的江湖习性也学了个全,幸运的是倒也门门功课混了个及格。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也没有找着份正当职业,成了社会上的闲杂人员,最终还是凭着自已体壮面俊,会点摔跤拳术,在南方某大酒店当了保安经理。工作二年下来,已是江湖上的老鸟,在城里地下圈中也是少有名气的地头蛇。仗着强健的体魄,偶尔也打打杀杀,更多的时间则耗在了花花世界里悠游,与青春靓女打情骂俏,与艳妇娇娘暗中幽会,虽然现在连个正规的女朋友都没有,却已是情场常胜老手。 这天,本是阳春三月,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李龙飞正独自一人在公园划着小舟,哪知春天的天空擅变得很,忽然变得阴沉沉、雾蒙蒙的,再而狂风暴雨,电闪雷鸣!倏地一道耀眼强光,洒照在李龙飞身上,李龙飞一下子变得迷迷糊糊,脑袋仿佛被抽成了真空,身体似乎在油锅里不断煎炸,从里到外早已感觉不到疼痛,自己好象宇宙里的一粒尘埃,轻若无物,飘啊飘啊,恍惚间觉得时光倒流,空间断裂。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龙飞醒过来了,思潮如水般涌现在脑海里,记得有一阵强光照耀着身体,自己一下子就疼晕过去了。摸了摸自己的强壮身体,感觉从来就没这么惬意这么灵敏,似乎能感觉到内心深处血液的流动,感觉到全身每一根毫毛的纤细,感觉到每个毛孔正欢快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两眼扫视了周围,却是一个陌生的山峰,青山碧水,绿草茵茵,苍天白云悠悠,空气清新自然,沁人肺腑,微风吹来,象情人般地抚摸着李龙飞全身,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俱都兴奋起来,心神俱醉,畅美不已。 这到底是哪里啊,令他如坠云雾之中,不由茫然不解。 “啊,你这个流氓,我要杀了你。”一个尖细柔软的声音在李龙飞耳边响起。 李龙飞抬头往这声音处望去,只见一个十八、九岁美丽得好似画中仙姬般的少女,穿着湖水碧色的绉纱衣裳,凤目生威,瑶鼻含怒,雪白粉嫩的玉手拿着把寒光闪闪的细剑,红云满面地向李龙飞疾速奔来。 “喂,小姐,你干嘛啊?慢,你先停下。”李龙飞莫明其妙地急忙说道。 “你流氓,你穿的什么衣服,留的什么头发,伤风败俗。”那少女脚步渐缓,说到这里,不由又羞又急,面泛桃花,娇艳欲滴。 李龙飞低头看了看自己,才觉察到自已的头发倒没什么,就是短了点,但衣服已是破碎不堪,浑身上下的肌肉隐约可现,更难堪的是裤子破裂,变成了布条随风摆动。李龙飞双手连忙捂住下身,心想,真要命,怎么成了这付模样,衣服破烂了不说,下身露光实在有点难堪了。幸好身体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不适,反而现在好象吃了什么仙果一样,身健心畅。 李龙飞云里雾里的瞎想,但那少女却没有停滞不前,朝李龙飞扬剑直剌过来。李龙飞平时徒手打架还可以,真要动刀动剑砍杀还没有过,不由心里想道:“这女孩怎么会有把剑呢,不会在演戏吧。或许我是到了新疆吧,听说少数民族还是有不少人可以带刀动剑的。”李龙飞就不明白,这女孩长得水灵灵的可人模样,怎么就这么野蛮呢。 李龙飞想归想,但对于剌过来的剑除了躲避也没有什么其它办法,身上没有什么防身武器,只好转身就跑,好象脱缰的野马一样,为了生命与自由,用尽全身力气飞奔。那女孩却如行云流水般追逐了上来,灵巧自如,意态轻松。李龙飞见那女孩紧追不舍,心里不由发急,边逃边回头说道:“这是什么世道,女子都能拿剑,大白天还敢杀人了。” 李龙飞的裤子本来就破了,好象野人一样露体在外,一路跑来幸好还有一些散树密草遮挡,才使得自己避免过分难堪。 那女孩也不回答,但也不好意思追得过近,看见李龙飞虽然跑得有点狼狈,但奔跑速度快得惊人,要想一下子追赶上他也不是件易事,心想,看你能跑多久,自己武艺不说高强,但也不错,见那小子不象是个会家子,没有练过武功,但不知怎么回事,速度快得惊人,不由心中郁闷,追逐的步伐也快了起来。 李龙飞哪有什么武艺,全靠着蛮力奔跑,又不会换气,等连翻了几个山岭,已是力不从心,筋疲力竭。突然,李龙飞摔倒在地上,形状滑稽得很,望着女孩用有气没力的声音微弱地说道:“你停一下,我哪里得罪你了。” 那女孩立马凌空而降,一跃落在李龙飞前面,姿势美妙之极!并不答话,拿着长剑直向李龙飞戳来,身手端的是矫捷万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龙飞临危不乱,连忙翻滚,侥幸避开了剌来的长剑,颤声急促说道:“我从未冒犯小姐,不知小姐何以定要将我置于死地?这定是误会了。请姑娘息怒,小姐可肯明白见告,免得我死了也是糊里糊涂,难以瞑目?” 那女孩闻言凝眸止步,横剑当胸,说道:“你有什么遗言,快点说,不然我可要杀人了。” 李龙飞得了喘息的机会,也顾不得爬起来,躺在地上气喘吁吁,过了半晌,心神稍稍定了下来,心想,“这女孩真要杀人的样子不象作假,这是什么世道,难道没有王法了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裸视又不丢失什么,用得着拼命么?现在是你看了我全身,我可没有占一点便宜。这女孩不知吃了什么药,跑起来一点都不费劲,难道我碰到了武林高人了,世界上真的有象武侠小说里说的轻功么。” 那女孩见李龙飞并不说话,两眼闪烁不定,以为他要打什么歪主意了,欺身直进,“唰”的一剑刺下,剑光一闪,便指到了李龙飞面门。 李龙飞又是一个懒驴打滚,连忙说道:“小姐,你要讲道理啊,我都糊里糊涂了,我好象还不认识你啊。” “我看你就是一个淫贼,我要为民除害。”那女孩脆声说道,看着李龙飞差不多全裸的身子,特别是那男人的羞人怪异之处,时不时地见光外露,也不由觉得脸上一阵发烧。 李龙飞双手乱摇,急忙站起,立马把上衣脱掉,围住下身,总算把最羞人部位遮住了,但顾得了下面,顾不得上面,如小山般隆起的健美肌肉完全暴露无遗。那少女何曾见过这等赤膊露体的场面,当下忘了要剌杀李龙飞来的,俏脸绯红一片,羞忿欲绝,“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手拿剑,一手挡住了流泪的双眼,飞速后退。李龙飞心想,这是什么世道,好象是我被你看了个通透,我没有哭泣,反倒是你占了便宜,都免费给你看了,又想到城里的那些俏妇美女一个个每次还给自己钱花,心里就痛苦不已。 李龙飞没搞清楚状况,但哄女孩的本事好象天生,脸上故意装傻装委屈,带着一付请求原谅的样子,张嘴对着女孩焦急地说道:“那小姐,你先别哭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迷惑糊涂站在这里,不知道怎么到了这个地方。请问,这儿是长沙么?” 那女孩哭了一阵儿,心里舒坦了些,怒气已过,也不是不识得是非的人,听到李龙飞的问话,不明白他问得这么奇怪,这儿明明是幽云边界,怎么说是长沙呢,那可是在数千里之外的地方。那女孩心中暗暗叹息,难道这个人受到了什么惊吓,出了什么意外。 李龙飞见那女孩没有说话,也不再有杀人似的模样,又接着说道:“小姐啊,你量大如海,先把气消消,我也不知怎么到这儿了,请问这儿是哪里?” 那女孩珠泪未干,面红耳热地回答道:“我不是小姐,你别这么叫,这里是辽国燕京、云州与宋朝边陲大名府交界处山林,距离长沙已在数千里以外。” 李龙飞惊异不已,心里嘀咕,这儿也跟南方某地一样,不兴叫小姐么。嗯,记得历史书里面,燕京不就是现在的北京么,云州不就是现在的大同么,我的个天也,不会是回到古代了吧,接着说道:“幽云啊,我知道,不是有叫幽云十六州么,被辽国占据了!现在是什么年份啊。” 那女孩并没有计较李龙飞说的年份是啥意思,直接说道:“现在是赵家天子做皇帝,好象叫什么徽宗的,大名府已是我朝大宋的边防重镇了,不过现在倒还太平。听北边逃回来的汉人说,辽国境内现在战祸连连,姓完颜的女真人刚建立了金国,正全力攻打辽国。辽国不断地丢城失地,已是自顾不暇,幽云的辽军也不再南来敲边了。” 第二章 黄丽娇 “啊……靖康之耻将要发生的时代!”李龙飞大吃一惊,尖叫一声,心想,真回到了古代了,正如网络上的时髦小说一样,自己穿越了!听她的意思,可不正处于金国的初始发家时代! 按照历史,先是金活捉了辽皇帝,灭辽,继而掳掠徽钦父子,灭北宋,这些倒没有什么,政权更迭罢了,李龙飞并不特别关心。 记忆当中,这个时代算得上是汉人受到外强欺辱的真正开始!也彻底地粉碎了汉人心中的那份天朝上国的骄傲!可以说,汉民族真正的苦难即将降临了,从此以后被外强侵略者稍压即垮,汉人从此分化为两极,除了赤胆忠心者外,贪生怕死投降卖国的汉奸也多了起来!这些也没有什么,汉人的火种还在,心中的热血还在沸腾,丢掉了浮躁与自满,包容与忍辱负重之心反而大大拓展,李龙飞并不特别心痛。 华夏之耻!不说辽皇帝的自大,不说徽钦父子的无能,不说金国那暴发户般的嘴脸,只说这二个国家中的妃嫔贵妇淑女闺秀们的苦难,她们受尽了金将兵匪们奸污凌辱,那些金狗们还把她们当做娼妇歌妓般长期任意驱使,以她们这些柔弱女子来标榜夸耀自己的显贵权势,算得上是所有辽宋两国后人的千秋之耻啊!这种耻辱般对待女人的态度,李龙飞是最不愿接受的!比起辽人的残暴不仁,金人可以说丧尽天良! 李龙飞心中还有一个疑问,就是梁山好汉们为什么刚被招安,就与方腊拼了个两败俱伤,且还十去七八!也就是在这一年,发生了金国南侵,长驱直入,攻破了当时世界上最豪华最牢固的汴京城!一边是三万人劳师远征,一边是数十万禁军以逸待劳,更何况当时宋朝中还有李刚等擅战的名将在汴京城内。如果说草原铁骑在平原大地上所向披靡的话,那么在攻城战、街巷战可说是优势皆无啊! 李龙飞心想,现在自己到了这个时代,梁山好汉们还能冤死么?金国还能猖獗狂扫神州大地么? 那女孩见李龙飞面色变幻不定,疑惑地问道:“你这个人好生奇怪!什么靖康之耻啊?” 李龙飞脑筋转得飞快,胡思乱想过后,心想还是先应付眼前的女孩子要紧!见这女孩面容俏丽清纯,体态纤细婀娜,猛地脑中灵光一闪,幸好自己看过不少穿越类网络小说,诸如武侠、修真、历史小说,或多或少地涉及到各方面知识,知道古代人信神敬鬼,故装腔作势地对着那女孩说道:“我好象做了个梦,梦见数位仙人在那里说,说现在下界娇魔大乱天下,天下苍生需要拯救,救星已要降临到神州大地上,大地上的劳苦大众马上就能过上幸福的生活了。嗯,我记起来了,还有个仙女指着我说,这个男子怎么办呢?我们把她送到他女朋友……不,未来娘子那儿去。后来醒来时,就发现自己在这儿了。” 那女孩听到这儿,羞得满脸通红,怦然心动,心想,难道这个男子说的是真的吗?不然怎么突然在自己身边冒出来了?此人不仅长得相貌英俊、熊腰虎背、威风凛凛,而且还是那般羞人的恼人模样。一时间羞中带喜,惊中泛怒,真是又恨又爱,几番心意在心里打了个转,面色已是和缓,双眼满是迷惑,同时自然而然地插剑还鞘。 李龙飞知道自己的生命捡回来了,见那女孩不象生气的样子,胆量更加大了,但还是装着千分不甘万分委屈说道:“我全身上下都给你看遍了,叫我以后怎么见人啦,怎么面对未来娇妻啊,没办法,只有嫁给你算了。” 那女孩见李龙飞穿着打扮怪模怪样,说话又处处透着新奇,又是好笑,又有几分害羞,但这人说话确实可恼,故最后双眼一瞪,说道:“你再乱嚼舌头,污言秽语,我可不和你客气了,再说,男人怎么可以嫁人呢。” 李龙飞摸着光裸的上身说道:“小姐……呀……姑娘明鉴,小子糊涂至此,应是上天的旨意,才把我送到你这儿来了。我叫李龙飞,想知道姑娘芳名,不知是否可以啊。” 那女孩忸怩说道:“你的脸皮真是厚得可以,我叫黄丽娇,是虎跃寨的人。” 李龙飞正要再问,想了解更多详情,就在此时,忽听得马蹄之声,急骤而来。两人神色一愣,均觉羞于见人,不约而同地均想找到一处密林茂草之中躲藏起来,忙乱之中两人凑巧避到了一块儿,再想重找,却没有哪处地方更能遮掩身躯。李龙飞刚才一路急跑,汗透全身,男子汉的体味四散飘荡,李龙飞倒没什么,黄丽娇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何曾与敞胸露体的成熟男子挤拥在一起,不由一阵心慌,一阵陶醉。心慌中面容娇艳欲滴,陶醉中娇躯微颤,难免与李龙飞身子碰碰挨挨,继而全身柔软无力,不由自主地往李龙飞倚靠倒下。 李龙飞可不是柳下惠,双手立伸,当仁不让地抱住她纤细温软的腰肢,手指若有若无地轻抚着她的背部玉肌,乘机把黄丽娇的娇躯往自己怀里拉拢。黄丽娇呼吸不由一滞,神思迷糊,张口欲喊,反而忘记自己还有一身武功在身,完全可以轻易地反抗。李龙飞情场老手,心想女孩子都是感性的,也是浪漫的,这个时候万不能让她有时间思考,故忙低头用嘴封住了她的樱桃小口,转动着灵舌,轻易地伸入了她的口内,双手同时有节奏地配合抚摸。仿佛时光停滞,不知多久,黄丽娇才神思回转,心中一片惊慌,一片眷恋,既想躲又想亲,既剌激,又羞涩,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一片汪洋迷海之中,不可自拔。 “黄头领,你在哪里?”数人的呼叫声遥遥传来,原来是黄丽娇的手下到了。 激情中的两人被喊声打断。“啪”一声脆响,黄丽娇扬手打了李龙飞一个耳光,象受惊的兔子般从李龙飞怀中飞起。李龙飞脸蛋被打得通红,双眼差点泪水横流,黄丽娇却是春情泛滥,罗衫半解,一幅羞愧难当的模样。 黄丽娇整好衣衫,不敢看向李龙飞,招呼也不打,低头直往叫喊声那儿如飞而去,倏忽之间,已消失在山坡转弯处,留下李龙飞一个人蹲在原地暗骂后悔不已。李龙飞心想,这该咒的喊声,弄得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想起黄丽娇的细腰丰臀,冰肌玉骨,心中一片火热,后悔刚才自己也沉醉于这亲吻当中,双手都忘了放在哪儿,白白错失良机。 过不了一会儿,黄丽娇陡地从山坳转弯处走了出来,拿来了一套蓝绸长衫,一声不哼满脸彤红地拉起李龙飞站起,象个温柔体贴的妻子一样替李龙飞穿起衣服来。 李龙飞满脸乌云顿时烟消云散,对着黄丽娇笑逐颜开,身子象个布娃娃般任黄丽娇摆布,双手却不老实起来,时而碰碰黄丽娇的玉手,时而轻轻地扫过她的娇艳如血的俏脸。 或许从未曾给一个男子穿过衣裳,或许受到了李龙飞的干扰,鼻息相闻,黄丽娇心慌意乱,手指颤动,一套衣服穿了好久才好。黄丽娇娇脸彤红,心里想道:“我刚才怎么回事,情不自禁地替这个男子穿起了衣服,真羞愧人了。” 幸好此时,山坡那边转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个只穿着短袖褂子,显然他的外衣被黄丽娇拿来给李龙飞穿了。几个人静悄悄地站着,几双眼睛不时地向李龙飞偷偷地瞟过,想要看出点什么来。李龙飞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晓得这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意思,心里巴不得如此,还故意靠近黄丽娇身边,给人以两人关系非浅的感觉。黄丽娇也不介绍,反而脸泛羞色,李龙飞假装脸皮薄,怕见生人似的,也不好意思上去与他们相识。 几个手下面露疑惑,想问又不敢问,想走又不敢走,心中不由以为撞破了他们堂主好事,开始担心起来。还是那个穿着短袖褂子的汉子机灵,悄悄地给其他几人使了眼色,话也不说,留下了两匹健马,溜之大吉了。 黄丽娇看着这几人的样子,本就心眼玲珑,哪还有不明的,但刚才的事也不好同众人细说,说有关系吧,好象还认识不久,说没关系吧,刚才又确实粘到了一块儿,但又一想,刚才亲嘴穿衣服这样的事都做了,还怕什么流言蜚语,落人话柄,这样想着,心头稍宽。 李龙飞骑马如新娘子上轿头一回,牵着马站在那里,连上马都不晓得。黄丽娇倒也爽朗大方,与他共乘一匹,见李龙飞在她后面坐好,也不答话,刷的一鞭,催得那马四蹄疾走,李龙飞身子不由往后直仰,心里一慌,双手往前直揽,紧紧抱住黄丽娇的柔软细腰。李龙飞心惊胆颤,眼睛都不敢睁开,耳边听得“得得”的蹄声,便觉得缕缕幽香,沁人脾腑。 虽然香玉满怀,但李龙飞却无福消受,脸面紧贴黄丽娇后背,双手抱着她的细腰越来越紧。李龙飞不由叫道:“慢点,要死人了。” 黄丽娇察觉到李龙飞的滑稽样子,娇笑不已,更不答话,扬手刷刷刷一连几鞭,打得那马跑得更快了。 第三章 虎跃寨 一转眼绕过了几座小山,李龙飞心神稍稍镇定,双眼不由四望,但见山峦起伏,山头各处,都有人站岗放哨。心念方动,两人纵马到了一条宽阔修整过的人行道上,人行道路边芳草没径,绿树成荫,道路尽头则是形如喇叭的谷口,谷口处耸立着一座威武高大的山门,寨门旁边的山石上铁划银钩刚劲有力地写着“虎跃寨”三个剑刻大字。 扬马越过寨门,并不停步,经过一条宽达数丈修凿过的石板路,石路两边怪石削立,高达百丈,完全是人为凿就而成,李龙飞不由惊叹不已。没等李龙飞回过神来,黄丽娇早已从李龙飞怀中抽身而出,说了声:“到了。”言罢立即翻身下马,动作干净俐落,看着李龙飞荒乱地跟着纵身跳下,纤手抿着小嘴,发出格格笑声。 李龙飞在广场草坪上站定,抬头张望,广场占地数亩,光秃秃的,杂草也无,应是喽兵们经常操练,踩踏所致,显然山寨喽兵不少。望向远处,但见一个绝大峡谷,绵延数里,非常开朗,野草茵茵,山溪如脉络般在谷底徐徐流过。谷内房屋星罗棋布,高高低低,重重叠叠,或隐或现,总有好几千间,依着地形起伏之势建造,心头暗赞,好一处逍遥避世所在。 李龙飞头一回见到这么大规模的山寨,不由好奇万分,口中问道:“你们山寨这么大啊!这么多房屋,应有万余人以上,难道没有人来管吗?譬如说边防军队怎么会放任不管呢?” 黄丽娇嘻笑了一阵,还是回答道:“幽云十六州都是辽国的地盘,辽国疆域辽阔,人口又不多,这里山高林密,峰险路陡,我们随便躲藏起来,辽人想管也管不过来啊,巴不得有我们这些山寨挡住了宋朝的边防军队呢。宋朝边军想管也师出无名,更何况宋朝的军队哪里是我们的对手,我们虎跃寨可是百年老寨了,宋军也损耗不起,反而有时还要讨好我们!” 李龙飞脚步一停,好奇地问道:“宋军还要讨好你们?为什么?” 黄丽娇说道:“他们胆量小,战力弱,每次与辽军交战,辽军稍稍发起狠来,就不敢硬碰,匆匆返回,呆在营寨死守。我们就大显身手,打着宋军的旗号,去战场捡便宜,碰撞上落单势孤的辽军,就干净俐落地消灭,譬如兵器、旗帜、战马、甚至人头,交给宋军回去领取战功!” 李龙飞说道:“你们不冒充辽军打宋军吗?” 黄丽娇笑道:“辽军又不需要这些表面军功,只要幽云十六州在手,就万事大吉了!宋军呢,念念不忘夺回幽云十六州,每次挑起纷争,却无力扭转战局,往往无功而返,不过战利品则是将官们急切需要的,用来表功升官欺瞒朝庭正好!何况我们还是挂着宋朝的乡兵团练的名额呢!” 李龙飞神情落寞地说道:“难怪堂堂宋朝打了一百多年仗,连一个州都未夺取回来!这是什么世界,你们也算乡兵团练啊。” 此时早有下人过来牵过马匹,两人不觉间已是到了厅堂前面。李龙飞亦步亦趋地跟在黄丽娇后面,未上台阶,只听见堂上有一个粗豪的声音哈哈笑道:“我妹妹今天找了个汉子回来了,大家帮忙参谋一下,看配得上我妹不?怎么庆贺好些!” 李龙飞心神未定,没听真切,但基本听懂了意思,所以故意低下头来,默不作声,但黄丽娇却不由得粉脸通红,柳眉倒竖,冷冷说道:“哥哥,你怎么这样说话呢,小心我揪你耳朵了。” 那刚才说话的汉子抚掌大笑,说道:“小妹,你也知道害羞了么?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找个汉子就变了性格了呢?” 黄丽娇没再反驳了,低眉似羞,给李龙飞介绍起堂上的众人来。 刚才说话的人是虎跃寨寨主黄炳亮,是黄丽娇的哥哥,三十岁左右,看起来非常老成,身材魁伟,满面含笑,配上英俊的脸庞,深遂的眼神,显得非常可亲,又非常威严,真有笑揽山岳的气概。李龙飞心想,这个人看起来和颜悦色,实应是一个心狠手辣不好惹的家伙。 大堂内,在黄炳亮后边还站着四员干将。黄丽娇首先介绍了她的叔叔,刑堂头领黄树国,五十多岁了,已是一个老资格强盗,武功已达化境,算是他们中武功最高的了,但很少出手,道貌岸然的样子,不知道的肯定以为是一位敦厚长者,实际上却是一个不恂私情心狠手辣之辈。 接下来一个头领叫马元威,长得威猛凶狠一身匪气,一个头领面色沉肃,不露自威,叫林望春,两人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看气势均有一身好本领,且喜欢冲锋陷阵。马元威原是独脚大盗,三年前被黄炳亮收罗,林望春是从伍出身,做过军营校尉,因得罪了上司,不得不离开了军营,二年前加入了山寨。 最后一个长得瘦骨伶丁、面白无须,叫王立秋,四十多岁,负责一切农事生活,后勤补给,文书,是个温文儒雅的秀才,不懂武功,因年岁渐长,思念故乡,故从辽国逃生回来。黄丽娇说他做事认真,但胆量小,欠决断。 这四人加上黄丽娇,是虎跃寨五大头领。李龙飞后来知道,黄丽娇负责情报工作,实际事情并不很多,专门打探消息,兼管在外面各地的烦琐事务。 黄丽娇在旁边直言无讳地大声介绍,说得众人怒也不是,笑也不是,满脸尴尬,李龙飞也是作声不得,心想哪有如此介绍人的,把人家说了个通透,好的坏的,都被端了出来,这些人都是山寨的头面人物,自己可惹不起,说不定还要在他们手下混饭吃呢。 在大堂的另一侧还有几个人懒洋洋地站在那里,显然不是黄炳亮这一伙。其中一位油头粉面的少年站在前面,显然是个为头的,只见他大踏步走了上来,想来对黄丽娇早就爱慕,看见李龙飞黄丽娇两人亲密无间笑逐颜开的样子,当下吃醋非常,满脸不喜。 黄丽娇以为他要过来认识李龙飞,没有在意,也没有介绍,但见他伸出手掌往李龙飞肩膀一拍,一压,口中连声说道:“你好!幸会!幸会!”但手并不离开,反而力气越来越重,显然要较量一下李龙飞的功底。 众人瞧见不妙,反应过来时无不骇然失色!这家伙仗着一时气血之勇,妄自逞能,胆大妄为,不顾黄炳亮的面子,难道不顾后果吗? 黄丽娇怫然不悦,笑容一敛,沉声说道:“刘越,你怎么可以对我的客人无礼!” 黄炳亮更是勃然变色,须眉怒张,心想这刘越太鲁莽了,幸好只是相较蛮力,没有动刀抡剑,不会出什么危险,同时心里也有点私心,想看看李龙飞的实力,故阴沉着脸说道:“妹妹休慌,不要紧的,大家不用相帮,看看他们的比试结果再说。” 李龙飞暗暗叫苦,给刘越迫得步步后退。说来也是凑巧,李龙飞曾跟一个管理娱乐厅的摔跤教练练过现代摔跤,近身徒手搏斗,也是强项,想也没想,稳住下盘,低头进身,抓住刘越的胳膊关节,用力一拉,来了个过肩摔,一下把刘越摔倒地上。 这一下大大出乎大家的意料,刘越武功不差,李龙飞招式简单快捷,干净利落,这么说李龙飞武功很厉害么,尤其是黄丽娇,嘴巴张开成了O型,自己知道李龙飞不会武功啊,怎么会反而把刘越摔到地上了。想起刘越不顾交情扫自己的面子,黄丽娇俏脸不由一沉,冷冷说道:“刘越,你太不给我面子了吧,虎跃寨好歹也有几千人,相较你们玉堂山要强不少吧,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你走吧,这里不再欢迎你。” 刘越面红而赤地慢慢从地上爬起,心中怒气横生,但对着黄丽娇,一肚子火气发作不得,反而垂头丧气,拱手说道:“黄姑娘,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我不是有意的,只想试一下这位兄弟的功夫。”刘越看着黄丽娇并不理睬他,带着一脸羞愧,转过头看着黄炳亮。 黄炳亮知道妹子性子是柔中带刚,说一不二,眼珠一转,极力使语调平静,哈哈说道:“刘越兄弟,你先回去吧,告诉你爸,我们两寨联盟的事,下次再议吧。” 刘越不由得满面羞惭,气沮神伤,见黄炳亮送客的样子,哪里还敢多说一句,抱拳揖向各人,狠狠地对李龙飞瞪了几眼,带领其他几人垂头丧气地走了。 黄炳亮见李龙飞站在那儿,不卑不亢,威风凛凛,非常欢喜,更是爱屋及乌,不觉对李龙飞亲近客气起来。黄丽娇见李龙飞毫不损伤,还赶走了那个象蚊蝇般的刘越,面色渐渐好转,大大方方地把认识李龙飞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只是略过那些难堪的细节。 第四章 生财有道 天已过午,李龙飞肚子早已饿得响了起来,黄炳亮马上吩咐置办酒席。黄丽娇不顾李龙飞肚皮已快饿扁了,强带着李龙飞去内堂梳洗一番,换了一身干净古装衣裳。真是人靠衣装打扮,李龙飞虽然不大习惯,觉得浑身不自在,但是整个人焕然一新,显得英气勃发,俊俏风流! 大堂上众人均是大赞不已,连夸黄丽娇眼光厉害,找了个如意郎君,恭贺的话不绝于耳,连李龙飞脸皮超厚的人也是面红耳赤,羞愧不已。 众人边吃边聊,黄炳亮对刚才李龙飞与刘越的比武仍是困惑不已,不由问道:“李兄弟,你刚才与刘越比武,用的是什么招式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似的?” 李龙飞面红地说道:“我没学过什么武艺,但学过摔跤,刚才只是巧合罢了。” 黄丽娇嫣然一笑道:“他确实不会武功。” 黄丽娇话刚说完,不由想起李龙飞玄妙莫测地出现在山谷,衣不遮体,狼狈不堪,继而又想到自己与他在那里的遇合,心惊男人身体的怪异,羞恼自己情不自禁地与他亲热,一时又恼又疑,不再说话,自顾自地想着满腔心事。 黄炳亮看到妹妹面色不停变化,以为她怕玉堂山会找李龙飞的麻烦,于是赶紧说道:“妹妹,你不用担心,玉堂山的人绝不敢胡来,刘宝山父子不能不买我几分交情!他们要是敢欺负李兄弟,我们虎跃寨并不是吃素的,也不怕撕破脸,横来竖挡!” 李龙飞迷惑不解,问道:“玉堂山的人很强么,他们怎么会找我的麻烦?” 黄炳亮看了看妹妹并没做声,犹豫着是否把情况说出来。旁边的的王立秋老于世故,接口说道:“李兄弟,玉堂山寨在我们南边,距离这儿已有二百里以外,完全在大名府内了,跟我们差不多,也是据山为寨,不过总体实力比我们要弱不少。寨主刘宝山,就是刚才与你比试的刘越父亲,虽然他的武功与黄寨主不相上下,但是他是河南大户刘家的旁系子弟,又与大名府卢俊义是拜把子兄弟,素擅计谋,名气也就上来了。卢俊义不比别人,却是英雄般人物,在大名府有名望,讲义气,在黄河两岸众多豪杰里,可以说稳坐第一把交椅。他们与黄寨主关系一直很好,时常互通消息,应该不会对我们不利。” 停顿了一会儿,王立秋见黄炳亮兄妹没有责备自己,继续说道:“我们与他们都是在大名府说得上话的势力,一时倒并不用怕他们,可虑的是刘越这个鲁莽小子,一直对黄头领想入非非,这次栽了跟头回去,不知会编排什么是非出来。” 李龙飞听到这里,心中不由一沉,虽然王立秋说得轻松,但是仔细一想,刘宝山显然想通过刘越与黄丽娇二人结秦晋之好,以达成关系同盟,自己成了破坏他们关系的罪魁祸首,真是无缘无故地成了别人的眼中钉!李龙飞顿时满腔郁闷,难以排渲。 或许心中蔽闷,或许已是饿得厉害,李龙飞不再说话,只对着桌上菜肴发起狠来,也不管有味没味,风卷残云般地大吃一通,喝起酒来就当白开水一样直往口中灌入,吃相粗犷,比起这些山寨粗汉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众人为了哄抬气氛,均发起狠来大吃。 黄丽娇见李龙飞狼吞虎咽的吃相,咯咯娇笑不已。李龙飞渐渐抛开心事,仿佛成了从前的自己,高谈阔论,谈笑风生,令人捧腹大笑不已。酒桌上大家都是男子汉,李龙飞见众人无不豪爽,心情大觉痛快舒畅,不一会儿就和大家称兄道弟起来。 刚吃过午饭,李龙飞酒足饭饱,与黄炳亮等头领一起细细品茶。李龙飞此时心中已较平静,想起卢俊义将与晃盖、宋江为首的众好汉聚义梁山,过几年就将奉旨征讨方腊,闹了个两败均伤,最终聚义好汉们烟消云散,卢俊义还落了个客死战场!心里也就没有什么担心了,不过紧接着金兵南下,神州北地战火四起,再无一方桃源净土,虎跃寨虽处山林,但又怎么能身免于外!李龙飞心中嘀咕,要想办法劝说一下黄炳亮才好,能躲避则更好,故好奇地问道:“黄大哥,你们山寨规模这么大,山寨居民都有万余人,我刚才进寨时,还看到不少岗哨,你们并不象普通的寨民吧?” 黄炳亮哈哈笑道:“我们啊,难听点说呢,算是强盗,也可以说是武林黑道,好听点说呢,算是边防乡兵团练,配合边军攻击辽军!在这边界,除了边军外,百姓们聚居于村寨,可以自组乡兵,然后寨寨相连,相互依附,相互保护,也是阻挡辽军南侵的一道防线!” 李龙飞不解地说道:“黄大哥,听你的意思,好象还是朝庭认可的乡兵团练吗?” 黄炳亮点头笑道:“此地已处幽云交界处,但辽人只能顾及城池周围,对于边远山区则防范不了,只得放弃!我们世居于此,毕竟心系大宋,算是大宋子民,还是要受大宋管辖!对大宋朝庭来说,虽然不能夺取幽云城池,但有我们这些山野草民归心,也算安慰吧!我们再通过打通关节,上报称自组乡勇,就名正言顺地组成了乡兵团练!” 李龙飞问道:“黄大哥,自组乡兵团练,这乡兵团练除了打仗自卫外,又没有军响,只能自谋生路!你们以什么谋生啊?” 黄炳亮说道:“虽然我们自己种点五谷杂粮,但是此地地处边界,辽国缺少盐铁粮食,宋国缺少马匹药材,做生意的空间还是不少,有时更做点无本生意!” 李龙飞说道:“那无本 情定江山 第 2 部分阅读 李龙飞说道:“那无本生意如何做呢?无本生意不就是抢劫吗?我实在不明白,在边界除了抢劫,除了打仗,还能做什么无本生意?” 黄炳亮笑道:“这里是边界,特别是战火纷飞的边界,利益无处不在!有时可以走私贩运,有时可以销赃嫁祸,有时战场掠夺财物,连死去的士兵衣服都不会放过!这并不比抢劫来的财富慢多少!当然,高利益,也是高风险,我们山寨中人随时都有可能掉脑袋!再说抢劫,现在幽云十六州被辽人占据着,辽人在幽云为所欲为还不止,时刻南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现在专门跟辽人作对,他们的财产还不是我们大宋的!我们的生存空间更大了,反正就是黑吃黑,抢劫也就心安理得了!这边界也是最佳的练兵场,我们通过搏杀锤炼,个个都是精兵强将,加上有林望春这样军中操练出来的将领,我们也是一支不可小视的部队,损伤反而越来越少!” 李龙飞虽然觉得黄炳亮说得有理,山寨喽兵都是以一当十的精锐,但想到金兵即将南下,这里也是首当其冲的战场,故仍忍不住反驳说道:“这种生活也太危险了!这里可是边界啊。做白道总比做黑道强,也心安理得些!即使做武林黑道,也不一定要抢劫啊,回到中原置田买地过太平日子应更好一些,还可以过富家翁生活!” 黄炳亮摇头说道:“有很多人都是你这种想法,在这边界捞了一笔置地钱,就收手不干了。不过,我的看法不同,做武林人比做富家翁更痛快!俗话说,仕林穷,武林富。为什么?巧取豪夺罢了!读书人前怕狼后怕虎,安份守纪过活,武林人却时刻在刀尖上讨生活,钱财来得就容易多了!武林人中谁敢说自己干干净净,谁没有沾染一二条人命?!当然,克已奉公的大侠不是没有,那自己就受穷吧,上下老少也跟着过苦日子吧!更多的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活,为了父母妻儿而活!但现在呢,三年知府雪花银,十年宰相屋充金!不过都是些贪官污吏罢了!那些广置田地,购买商铺的大户,他们起家时的钱财怎么来的,还不是钻朝廷的空子,投机取巧、贪污受贿、强买强卖来的!反过来,盗也有道,我们虽然做得有点过份,但也从不抢劳苦百姓的,不抢正当商人的!而是只抢那些贪官污吏、伪劣君子、还有那些辽狗掠夺来的财富!进一步说,侠以武犯禁,宋王朝更是害怕,以为村村寨寨组织乡兵团练,就万事大吉,哪里知道这些乡兵团练使仍是由武林好汉们来当,一旦江山势危,反倒是这些乡兵团练使肆意地聚众作乱,更加剧了动荡不安!所以这世上处处有武林,处处有危难,哪里有单纯的富家翁生活!” 李龙飞心里想道,按你的意思就是说,武林中人肆意抢劫还有理了?!虽然心里并不认同,但想起乱世当头,无规无章,还是点头说道:“真是武靠拳,仕靠权,正有正道,邪有邪路!乱世多强人,无道多贪吏!黑道如何,白道又如何,只不过为了求得生存而找出各自一条活路而已!那怕这条活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黄炳亮听了此言,大有知己之感,心里更加高兴,立即就要拉李龙飞入伙。 第五章 加入山寨 黄炳亮说道:“李兄弟,你一人孤身在外,不若加入我们山寨,一块喝酒,一块吃肉,岂不快哉!” 还没等李龙飞有所表示,就被黄丽娇硬生生地打断。只听黄丽娇脆声说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啊,也不问一下他是否愿意,而且他现在才刚到这里,什么都不熟悉,你就把他招进来,万一他三心二意,出了问题咋办呢?” 李龙飞嘿嘿笑了起来,并不说话,心想,你们兄妹玩闹,可不要把我搭上啊。 王立秋等众人不由一愣,这李龙飞不是你黄丽娇领进来的吗?再一思索都明白了,这是她故意气她的哥哥刚才没有表明态度,把李龙飞当外人来着,没有马上对刘越发狠罢了,正是对她哥哥说气话呢!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啊!众人均想,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大家都是明白人,还是不乱说话的好,现场气氛一下子凝固沉闷…… 李龙飞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对于加入山寨,本想誓死不从,作为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知道金人灭辽后,马上南进灭宋,山寨这点人马虽然都是精兵,又怎么可能阻挡得住数十万金兵南侵!刚才婉转地要黄炳亮南下置田买地,也是想躲避即将来临的灾难而已,哪里知道越说越远,难道象未卜先知的神棍一样,说金人即将南侵,北宋即将灭亡! 李龙飞心想,躲避到哪里去呢?象胆怯的赵构一样去长江以南?睁眼看着靖康之耻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无数弱质女子被任意淫耻?睁眼看着岳飞、韩世忠等忠臣良将,不是遭奸臣陷害,就是被皇上解除兵柄,置散投闲?睁眼看着兵匪、盗匪满天飞,烧杀劫掠,弄的天怒人怨,荒骨遍地无人埋的境地?自己既然来到这个乱世,绝对不能接受!躲避不是办法,只有迎难而上了。时势走向已定,谁是最终胜者,就看英雄们利用手中的资源,各凭手段任使神通了!自己也想成为英雄,也想成为登顶的胜者!在现在的时空来说,虎跃寨算是一股小小势力,加入山寨未尝不是一种立世发展的开始。 王立秋见李龙飞沉想不语,以为李龙飞正犹豫不定呢,故劝说道:“李兄弟,我们虎跃寨正迎来了发展壮大的良机!现在金国正攻打辽国,辽国境内一片混乱,我们山寨比原来安宁多了,人员也在不断增加!听说金人起家时,只有数千人马,跟我们虎跃寨差不多大,短短数年间越闹越大,现在竟然都已建国,估计北边没有几年分不出胜负!再说南边,各地山中匪盗丛生,特别是梁山,以王伦为首的好汉们闹得正欢,说不定也会越闹越大,宋朝北顾也是不能!本来现在是宋王朝整军备战从而崛起的最好时机,怪只怪宋王朝重文轻武,宋王朝如果知人擅用,哪里会如现今这么懦弱!还有能征擅战之辈,朝庭用时就被捧上了天,不用时生怕其拥兵自重了。象朝庭柱石杨家虎将,起起落落,直至门阀凋零,真令人心寒意冷!武人们争取功名不易,多数人都报国无门,反而都象盗贼一般聚啸山林,各自为战,一盘散沙!如果整个神州大地一片兵荒马乱,宋王朝还不是象纸老虎般,一撕即碎!我们山寨现在有精兵有强将,想怎么发展都有机会!” 李龙飞知道王立秋说得有理,心中大为赞同,心想只要把兵操练好了,乱世之中哪里会少了兵源,阻挡金人南下并击败之的机会还是不少!想起金人只有数千人马立国,打下了大半个中国,自己穿越过来的人,理应做得更好!在现今这个时空,正如小说中说的那样,实力决定一切,有兵才有话语权!自己穿越来到这个时空,还是先保命生存下去要紧!想到这里,李龙飞哈哈一笑,见众人都注目看来,遂高声说道:“各位兄弟,承蒙抬爱,敢不遵从!希望以后多多关照。” 黄炳亮哈哈笑道:“好!李兄弟,现在我们也算一家人了,刚才看你与刘越对阵,身手还算敏捷,先做个百人队的头目,直接归我妹妹管辖!为了李兄弟能熟悉情况,王头领,你再介绍一下山寨情况。” 王立秋说道:“李兄弟,我先给你说说幽云的情况。幽云虽被辽人占据,但仍以汉人居多,黑道势力也很活跃,主要分布在幽云交界,此处山高林密,险峰林立,共有五个较大势力,除我们虎跃寨外,还有伏虎寨、凤凰山庄,位于我们山寨北面,在我们南边的则是马帮、红叶山庄,这五大势力喽兵都在三千左右。其中伏虎寨与我们虎跃寨则是冤家对头,不仅名字相冲,而且数次因利益不同而冲突。凤凰山庄三年前平地崛起,主要是宋朝一位被冤屈的将领后人跟随的散兵组成。我们几大势力相隔并不很远,但都占据了各处险要,其他小势力就相差远了。我们山寨情况,现在有一万二千多寨民,能上战场的精壮人员近四千吧。” 随着王立秋的介绍,李龙飞初步了解了这个时空的目前状况。现在的情况基本上跟北宋最后几年相似,草原的辽国蛮横自大,西北边的西夏国封闭自守,中原的宋朝重文轻武,黑暗腐朽,这三个皇朝已是日落夕山,摇摇欲坠! 宋国历来国富军弱,加上幽云十六州的丢失,完全失去了万里长城的东部和中部屏障,不得不把大量的兵力消耗在边防上面,边界上处处营寨,寨寨相望,造成国内城池空虚,盗匪丛生。 辽国铁骑强悍,国势强大,当初并不把金人数千人放在眼里,麻痹大意,哪知道金人掠城夺地,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锐不可挡,并瞬间建国。金国如初升的太阳,耀眼四方。 辽国地广人稀,建都城于上京,因仰慕汉文化,穿汉服,学汉语,采用汉人的治理方法,虽然占有了大片土地,但习惯纵马杀人和抢劫的辽国人对于自己的土地治理相当陌生,不象宋国以农为主,以耕地为生。汉人懂得耕作,辽人则只是擅于游牧,对于农事,非得请教汉人不行,所以辽人不断地强掳汉人,为其耕种土地,也积累了汉人对他们的仇恨! 汉人为了生存,不得不避入深山打猎度日,不少人集中到了一起,占山为寨。他们宁愿在深山幽林里生活,开垦着荒山野地,那怕啃草木树皮,也好过成了逃不掉而失去了自由的奴隶,而体强力壮的人则组织起来,不仅保护自己及亲人,也做起了强盗,四处抢劫,弱肉强食,象草原上的游牧部落一样,不同的是山寨是固定的,游牧部落是流动的,目的都是为了生存。在内忧外患之下,虎跃寨就这样一步步发展壮大起来了。 虎跃寨位于幽云交界的山高林密之中,控制了方圆百十里山林,周边危崖峭壁,险峰林立。山寨中成份就比较复杂了,不仅有失去土地的不想做奴隶的汉人,也有失败的游牧部落胡人,更有为躲避兵役的辽人,当然最多的还是连年乱战而败逃的溃兵,以及戍边充军而逃的罪犯,这些喽兵哪个民族的人都有,都是一些失败失意的人,当然也有象林望春这样因得罪权贵而逃难的强者。黄炳亮兄妹却是土生土长的虎跃寨人,他的曾祖父年轻时建立虎跃寨,做起了绿林强人,到黄炳亮这一代时,已是第四代,可以说是强盗世家,算得上根深蒂固了。 李龙飞点头说道:“多谢王堂主介绍这么详尽!其他的,我自己以后再慢慢熟悉吧。”又对黄丽娇笑道:“丽儿,我武艺不好,你以后要好好教我才行。” 黄丽娇听到他公开叫自己丽儿,心神一滞,不自觉地点了一下头,等察觉到这话的深意时已是晚了,不由羞涩心虚,红霞密布般逃了出去。 众人也顺势起哄,打趣李龙飞来,特别是黄炳亮,哪里还有寨主的形象,开怀大笑不已。一伙人其乐融融,尽欢而散。 第二天,李龙飞见黄丽娇过来,笑道:“丽儿,我刚到山寨,你再跟我说说北边的二大山寨势力吧,他们深入幽云境地,难道不怕辽军攻打么?” 黄丽娇娇嗔道:“龙哥,你刚加入山寨,先了解山寨内的情况吧,不用那么急嘛。” 李龙飞嘿嘿笑道:“丽儿,昨天王立秋只说了大概,你再给我详细说说。” 黄丽娇点头说道:“龙哥,你已经知道,北面二大势力是伏虎寨和凤凰山庄,伏虎寨寨主马德标,可以说心狠手辣,无恶不作,位于最北边,据说与辽军来往密切。北面另一个势力就是凤凰山庄,庄主却是一位年轻美貌的姑娘,而且还是我结拜大姐月梦娇,我还有一个小妹李媛娇,她家在延安府境内,算得上是武林世家,家业庞大。龙哥,“北国三娇”,那就是我们三人,一起结拜成姐妹后,被武林中人叫出来的。” 李龙飞笑道:“丽儿,恭喜了。想不到你还是北国三娇之一啊!你的二个姐妹也跟你一样漂亮吧,什么时候把你姐妹介绍认识一下嘛!” 黄丽娇哼道:“龙哥,你可不能欺负她们,不然,我可不依!” 李龙飞忙打着哈哈蒙混过关,黄丽娇也没有追究,陪着李龙飞踏遍了山寨内外,详加介绍。李龙飞也很快熟悉起来。 第六章 战场初哥 加入虎跃寨已数天了,李龙飞尽管思潮起伏,动荡不休,但也不得不接受穿越的现实,慢慢熟悉这个环境,与虎跃寨各主事头领也熟络起来。李龙飞因升为百人队头目,不得不深入喽兵群中,与喽兵们相互熟悉,甚至同众人闹酒谈天,对于山寨的事反而关注少了。因与黄丽娇的关系,在喝耍玩乐中如众星烘月似的,大家对他甚为恭敬! 李龙飞表面上嘻嘻哈哈,自吹自擂,实际上却在暗地考察。这百人都是刚加入虎跃寨不久的人,相互间不是很熟悉,故勾通了解就显得很重要。李龙飞很用心,很投入,知道这百人或许就是自己将来的最初班底了,可不敢马虎对待。他对发现人才有自己的方法,就如伯乐相马一样,这批人现在能力怎样,以后的潜力如何,能否有成将为帅的可能!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发现了三个可塑之才,其中一个姓白,绰号“白猴”,长得象个猴子样,身材瘦小,白面无须,看起来精明能干,一个姓牛,绰号“黑牛”,面色幽黑,髯须似针,身材粗壮,活脱脱一个黑碳头。两人现在都是小伍长,也是从小玩大的伙伴,向来是秤不离砣,少时曾跟一个老头学过武艺,白猴轻功不错,黑牛气力强悍,两人均同时加入虎跃寨。他俩相互只叫绰号,从不叫真名,别人这样喊也行,真名反而很少人叫了。白猴爱说,天花乱坠地跟黑牛胡扯,黑牛却一声不哼,不说一句,也不赚烦。李龙飞不由心里发笑,心里想道,这二人很有意思,也有一身武艺,只要稍加培养,就可以大用。 李龙飞神思一动,这黑牛不会是历史上那个年纪比岳飞大一截,却叫岳飞大哥的牛皋吧,因而激动地问道:“黑牛,你名字是不是叫牛皋啊?” 黑牛大吃一惊,用粗犷的声音响亮说道:“大哥,你真厉害,我从来没对人说过,你怎么知道啊。我长得黑,大哥以后还是叫我黑牛吧。” 李龙飞神经质地大笑道:“天机不可泄露,反正你以后跟着我混就可以了!你年纪看起来比我大,也别叫我大哥,就叫我老大好了!” 还有一个更是厉害,名叫曾志明,粗豪高大,面相老成,二十几岁却看起来象三十几的人,当过辽军百夫长。因奉父亲遗命想回宋朝效力,却是报国无门,反而弄得身无分文,又不敢回到辽国,一气之下加入了山寨。他擅长马战,使的是祖传长枪,枪法出神入化,或许蛮力不如黑牛,但武艺绝对要强硬几分,可喜的是还精通兵法,确实是一员凶狠骁将! 李龙飞大喜过望,立即任命曾志明为百人队的副头目,为了协调管理,自主地增加了五个小队长,让白猴、黑牛两人做了小队长。 想起几个手下还真不错,李龙飞身为头目,却没有一点防身绝艺,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故再也不敢游玩,其他时间都努力学习,舞刀弄枪、骑马射箭。 稍许闲暇,李龙飞就对黄丽娇发动爱情攻势,加上脸皮超厚,双手又不老实,黄丽娇情海嫩娃,哪里应付得了李龙飞的百般戏弄,搂抱亲吻已是常事。李龙飞倒还好些,黄丽娇用情渐深,把自己管辖的事情都上交给了她哥,自己则整天陪同李龙飞,名义上进行现场指导,实际上已是对李龙飞难舍难分。 李龙飞现在一心习武,但黄炳亮等头领却没闲着。现在辽国混乱,汉人们都拍手称快,软弱的宋王朝也看到了收复幽云十六州的希望,幽云两地边军调动频繁,主动挑衅,加紧进攻,大有痛打落水狗的样子。虎跃寨也行动起来了,侦骑密布,打探幽云两地边境情况。 这天,黄丽娇早早过来,对李龙飞说道:“龙哥,你准备一下,我们出山打猎去!” 李龙飞迷惑地说道:“打猎?除了学会了骑马,我什么都不会啊,射箭水平太差了,怎么打啊?等我走上去,野鸡野兔还不跑得精光!” 黄丽娇笑嘻嘻地道:“龙哥,哪里是去打野鸡野兔啊,我们去打辽人!我们得到情报,边界的辽军好象正往辽国转移物资,而且还有不少汉人俘虏,有逐渐撤退的迹象。这次由我大哥亲自带队,有近二千人去呢,要把这次辽军转移的东西抢过来!你快去换身衣裳啊,不然来不及了。” 天蒙蒙亮,黄炳亮带着所有的骑兵先行出发,其他步行喽兵,由林望春、马元威带队,也是出发了近一个时辰。李龙飞与黄丽娇及数十个女喽兵一起,已是走在最后。 幸好都是骑马,李龙飞的骑术,虽然说不上精通,但跑路还可以。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步行的喽兵,但见众喽兵嘻嘻哈哈地谈笑着行进,很轻松,很悠闲,不过队形未乱,速度飞快,不愧是打劫行业的专业户,毫无紧张害怕的样子。李龙飞见手下们也在队形之中,就与他们打过招呼,骑马先走了。 队伍走的是荒无人烟的山路,碰到岔路口处,不时钻出一个喽兵指点前进方向,倒也不会迷了路途。路有点难行,象李龙飞这样刚会骑马的人并不好受,浑身酸痛,特别是大腿根部象针剌般疼痛!跑了近百里,赶到目的地时,李龙飞已是四肢无力,身体象散了架似的,连下马都要靠人搀扶,成了黄丽娇等众女打趣的对象! 这是一个很隐蔽的山谷,中央有一块很大的坪地,喽兵们正在平整场地,支撑帐篷,伺侯马匹等等,黄炳亮等人正在听取斥候的情报。李龙飞知道他们正忙,也不想去打扰他们的工作,独自找了个地方坐下歇息。李龙飞取下大刀,侧身斜躺,心思飘浮不定,恍忽自己是世界之外的人一样,谈不上害怕,也谈不上激情,或许有点刺激,或许有点为将来担心吧! 李龙飞此时身体有所恢复,见黄丽娇跟来,笑道对着黄丽娇说道:“丽儿,你是负责情报的头领,为何这么轻闲,不在前面了解敌情啊?” 黄丽娇娇笑道:“呵呵,我才不管呢,大不了不做这个头领了!” 李龙飞摇头笑着说道:“你啊,也太不负责了,挂着头领的名,却不身体力行,那还不如把这个位置让给能干的人来当,下次一定要黄大哥撤换你这个不负责的头领!” 黄丽娇哼道:“哼,他才不敢呢!龙哥,到了目的地后,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然太危险了,你又不会武艺,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李龙飞问道:“还没到么?哪还有多远?” 黄丽娇笑道:“步行的喽兵今晚要赶到这里,这是给他们歇息用的,以保证喽兵们有充足的力气。龙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会啊。现在大哥肯定在核实情报,譬如说,敌人现在在哪?有多少敌人?敌人的实力如何?周边还有什么意外情况?然后才能确定具体在哪里埋伏,怎么打!现在我们已深入辽国境内,一切都要小心为要,故还要等斥候进一步的消息,才能确定方案。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大哥那里看看。” 休息一晚,天刚放亮,黄炳亮命令全体集合,把马匹全部留下,安排好人员留守,队伍继续出发,这次全部步行,走了近二十里,总算赶到了设伏的地方。 这里两旁都是密林,官道窄小,最适宜打伏击。黄炳亮在前,林望春在中,马元威在尾,黄树国则在外围侦察警戒。李龙飞呆在黄丽娇身边,率领着曾志明、黑牛、白猴等手下,躲藏于黄炳亮对面密林中,所有人员都埋伏在道路两旁。 众人刚埋伏不久,斥侯就前来报告,辽兵已快进入伏击区!不一会儿,只见辽兵拉成长长一列队伍,前面有近三百名辽兵,中间近四五百汉人俘虏,在骡马车后面推着,牵成一线,旁边间或有十几个辽兵夹杂在一起,后边也有近二百辽兵压阵!情报与实际相符,拿下这些辽兵应不在话下,四周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怕连个蚊蝇都飞不出来,可以说万无一失。 等辽兵进了伏击区,黄炳亮大喊一声,道:“射!”箭如蝗雨,除了中段因汉人俘虏不好射击外,前后二处的辽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几轮箭雨射倒了大半! 李龙飞拿着弓箭,并没射击,心脏蹦蹦直跳,虽然没有心慌意乱,但手心里还是渗出了冷汗!看到那些年轻的辽兵一一倒下,心里还是生出不忍! 黄丽娇说道:“龙哥,你不要紧吧。战场上来不得半点犹豫,心神万不能放松,稍不留神,就有可能送命!” 李龙飞点点头,并不说话,拿起弓箭也朝辽兵射了一箭,或许紧张的原因,那箭直朝天空飞去,连射几箭,都没击中目标,引起周围众女兵一阵笑声! 箭雨稍停,黄炳亮、林望春、马元威齐齐站起,带着众喽兵象猛虎一样冲进辽军阵中,刀剑卷起篷篷血雨,虎跃寨人多势众,气势如鸿!局面完全一边倒,辽军虽然奋起反抗,奈何势单力弱,哪里能抵抗得住! 李龙飞丢下弓箭,手拿大刀,也跟随冲锋的队伍冲出去。他此刻心里什么都没想,虽然不会什么刀法,但也是虎虎生威,有如神助,样子格外凶猛,象“刀劈华山”一样,势大力沉,拿起大刀就往对手砍去! 他的对手很年轻,也不象战场老手,手臂还受了箭伤,此时早已吓破了胆,却仍拿起大刀,在艰苦战斗! 李龙飞这一刀并没讲究什么刀法,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刀,不过力量大些,还真有效果,一刀砍飞了对手的武器,也重重打击了对手的信心!刀并没停留,顺势上翻,砍下了对手的脑袋,血花四溅!幸好躲避的快,不然就血染加身了!李龙飞再想往前冲锋,手脚有点发软,胃口也是一阵阵上翻。 一个辽将想捡便宜,举刀砍来,却被贴身守卫的黄丽娇顺势挡住,李龙飞危机中气力倏升,刀光如电,直捅辽将前胸,把辽将捅翻在地! 李龙飞抽刀疾退,好不容易停下身来,四下张望,周边已没有什么站立的辽兵!一些辽兵想突围而去,也被黄炳亮率领众喽兵一一拦截下来,枉送了性命。李龙飞见众属下在曾志明的带领下,也是奋勇当先,所向无敌,心中大慰,紧张的心情也舒畅不少。 战斗结束,虎跃寨仅有十余人牺牲,全灭辽兵六百余人,没有俘虏!救出汉人四百余人,缴获粮食数万斤,还有布料、油盐、武器等,可算一个不少的收获!按照惯例,所有辽兵已被砍下了人头,用来上报军功! 众人满脸兴奋,战场冲杀并没有影响他们愉快的心情!唯独李龙飞心怀不安,眼看着这么多生命在眼前倒下,而且自己还亲手杀了一兵一将,一时无法接受下来!自己根本不会什么武艺,要不是黄丽娇及时救援,贴身保护,早就去见阎罗王了! 众喽兵迅速打扫完战场,按原路返回。那些救下来的汉人都是以前交战下来的俘虏士兵,现在回去军营只怕也没有什么好下场,只得加入虎跃寨的打劫行列,帮忙推送着骡马粮食。 黄丽娇见李龙飞骑在马上,情绪低落,委婉说道:“龙哥,经过核实,你杀的那个辽军将领是这支辽军小队的最高指挥官!你可算立了大功,你的手下也毫无损伤。我哥说了,回去让你一起去宋军营寨交接战利品呢。” 李龙飞心情顿好,一路与黄丽娇谈笑,直往虎跃寨而去。 第七章 乡兵团练使 现在大名府节路使是梁中书,李龙飞可不想去大名府,虽然见到梁中书的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想与他产生什么交集。回想历史,靖康之耻之所以发生,与梁中书的胆怯怕死、百无一用有直接关系,如果没有梁中书带兵急急逃跑,而是稍稍阻挡住金兵前进,让开封城有了防备,再次,如果没有梁中书领兵与御林军自相残杀,哪里会让金兵捡了便宜,顺势破城! 但事与愿违,黄炳亮说只是去边界营寨,不用到大名府城去,一定要李龙飞随行。通过黄炳亮细说,李龙飞才知道原委,也谈了自己的看法。 因为战利品久放不得,需要赶紧送到宋军营寨当中。当天,在回虎跃寨的势力范围后,并未回寨。李龙飞依依不舍地与黄丽娇分手,带领曾志明、黑牛、白猴三人,跟随着黄炳亮、黄树国等近百人队伍,直奔大名府边防营寨而去。 大名府北部边界正处冀北平原,没有什么天险可据,沿途可见处处营寨,重重叠叠,重兵布防。幸好距离不远,数个时辰飞马奔驰,就到了一处较大营寨处。黄炳亮让众手下停在营寨外歇息,与李龙飞、黄树国三人进了营寨。 经黄树国介绍,这处是大名府厢军一部的营寨,这厢军可是由犯禁的士兵、罪犯、暴民、流民组成,专门当打仗先锋,也就是炮灰兵。宋朝的军队分禁军,边军,厢军,还有乡兵民团,禁军包括御林军,是由皇族、贵族子弟、少许贫家清白子弟组成,专门拱卫京师;边军是边境守卫部队,由边防所在地的州府节度使坐镇总领,皇上亲近的太监为督察监军,再配置数个总兵,在边境安营扎寨;节度使掌管各府军政大权,每府管辖数个州县不等,各州县可以自组乡勇,设置一位治安总兵,负责管辖乡勇,每支乡勇的头称为团练使,但军费由各地自筹。当然虎跃寨是个特殊,因处于幽云两州与大名府边界丛林,属于境外流民,名义上却是归厢军管辖,只是听宣不听调罢了。 大名府厢军总兵叫王进,原是数十万禁军的教头,精于练兵,能征善战,称得上是现在宋朝不可多得的一位将帅,因与朝中禁军总督太尉高逑交恶,被贬谪到这边防做了一位总兵。说起这个王进,在做禁军教头前也是江湖上的名人,且与黄树国交情不浅。 李龙飞知道这个王进是位将才,历史上再过几年,他做了山海关总兵,率领二三万将士竟然抵挡住了金人二十万大军。金国先锋金兀术最后不得不绕过山海关,才直冲大名府,大名府节度使梁中书十余万人马则不战而逃,从而成就了王进的英名,与梁中书形成了鲜明对比,王进是铁胆震天,梁中书是胆小如鼠。现在王进这样的骁将做了梁中书这个节度使的手下,可想而知,除了给边军练兵补充给养外,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黄炳亮报上姓名,拿出边关乡兵团练使号牌,岗哨士兵哪敢怠慢,急忙进入通报。不一会儿,王进龙形虎步出来,四十余岁年纪,一身戎装,显得威武精神。 黄炳亮与王进相互恭维了一番,并向王进介绍了李龙飞,王进也很客气,然后与黄树国手搭肩地向营房大厅走去。沿途所见,岗哨林立,整齐庄严,操场上士兵们正在一丝不苟地操练,喊声盈耳,杀气冲天。李龙飞毕竟见过大场面,虽然是第一次进入古代军营,面色仍旧平静,步伐坚强有力,跟随着几人进入大厅。 王进一边让亲兵递茶,一边爽朗地笑道:“黄大哥,黄寨主,还有这位李兄弟,不知什么事,劳动几位大驾亲临这苦寒之地啊?” 黄树国笑道:“王兄,这次可是一桩大买卖,还是黄寨主说吧。” 黄炳亮说道:“王将军,我们山寨这次逮着了个好买卖,干净地拿下了小股辽军,合计有六百余人,这次的军功可不少啊,战利品都带来了,你可以派人去接收。” 王进说道:“恭喜你们!你们山寨真是越来越厉害,比我这些厢军强多了!这些厢军素质倒还不差,就是损耗太严重,每次训练得稍有起色,就被那些狗娘养的边军批量地拿走。他们又不知爱惜,纯粹让这些炮灰兵送死,白白糟蹋在辽军的前沿阵地!” 黄炳亮笑道:“梁中书也算用对了人,把你放在这个位置,让你发挥练兵的特长。王将军,我们知道你爱兵如子,眼看着这些炮灰兵拼命杀敌,战功却被边军拿走,心里既心痛,又不服,所以我这次来,也是让你推介一些士兵给我,也算为这些可怜的炮灰兵找到了一条出路。我们这次出击辽军的功劳就不要了,全部让给你,不知可以不?” 黄树国熟悉王进这个人,他也算得是军中的长青树了,为人并不死板,处事灵活多变,见王进向自己望来,忙颌首笑道:“王兄,你我二十几年的交情,你应该相信我,我们也是为你好啊!攻打辽人的战功归你,你训练的炮灰兵归我们山寨,这样按照一定比例经常互换,形成良性循环,你积累的战功越多,才有可能升迁,并亲自领军作战,保家卫国啊!你的心愿不就是亲自征战沙场啊!象你现在这样,梁中书让你给他练兵,只有苦劳,哪来的功劳啊!” 王进听了二位的劝说,心中也是心思如潮,自己从朝庭发落到边疆,人情世故,冷暖自知,但还是疑惑地说道:“黄大哥,说实话,我很心动,这个法子倒也不错!但也有几分不解,你们以前从来没有提出过这个要求啊,为什么这次想到这个办法了?是因为辽军那边有什么变故?还是因为你们山寨有什么大的行动?” 黄炳亮见黄树国让自己来说,故接道:“王将军,这位李兄弟呢,你刚才认识了,这个办法就是他想出来的,而且这次交战,是他杀死了辽军最高将领,还是让他来说吧!” 王进重新仔细打量李龙飞,大赞道:“李兄弟端的好年轻,好威武,能文能武,真是英雄出少年,好啊!” 李龙飞大感意外,心中想道,不知黄炳亮什么想法,不仅定要让自己来,而且还不遗余力地推介自己,难道怕自己威胁到他的地位,想把自己挤出山寨?自己除了胡吹乱聊之外,也没有什么地方出格啊?见众人都关注着自己,忙说道:“王将军,不知道你注意到北面情况没有,近段时间,辽军边防不断地调兵遣将,慢慢地收缩防守,这肯定不是我们宋军的原因,而是辽国内部出了麻烦,且这个麻烦肯定来源于金国!先说辽国国内,如果真是辽国国内战事吃紧,大夏将倾,那么获胜者就是金国。我们与辽国对抗了百余年,都非常清楚辽国的铁骑强大,民风强悍。金国才建军短短二年时间,可以说是从无到有,从弱到强,倘若真能灭了辽国,那么其强悍的攻击力、杀伤力可见一斑!金国占据辽地以后,会不会同辽国一样,满足于北方放牧?可以肯定,兵锋南下,早晚而已!再说我宋朝,你猜我们边军会采取什么行动?肯定会出击,乘机收复幽云十六州!但收复幽云之后呢,肯定要与金国硬拼一场,甚至数场大战!最后说你王将军个人,你的厢军肯定会被打散,到时候你手中无兵无将,你这个总兵将如何应对?你只有战功在手,掌握部分边军,手中有兵才能施展你的抱负!如果不是朝庭腐朽,吏治败坏,我们也不会让你违心坏纪,冒领军功!当然,我们山寨也得好处,在乱世来临时,我们山寨士兵多了,才可能有活命的本钱!” 王进越听越是惊讶,边听边连连点头,心中已是佩服万分,拍手叫道:“好啊!李兄弟这么年轻,真是前途无量!李兄弟如此大才,怎么能屈居于山寨!到我身边来吧,我立马上报节度使,让你做我的副手!” 李龙飞诧异万分,王进这位名将如此看重自己,心中也是激情澎湃,但想起自己对于文武两途,只是一个面子光彩的西贝货,哪里懂得什么计谋战策,不过仅是几千年的知识积累罢了,再想起自己不懂什么武艺,到了战场还不是送死,更想起自己要在梁中书手下混饭吃,哪里还敢签应,正要站起来推辞,却听黄炳亮说道:“李兄弟,你如何打算,在王将军手下,定能功成名就,光宗耀祖,当然在我们山寨,我们也定不会委屈你!不管你如何打算,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李龙飞心中有了决断,立即说道:“我们还是先帮王将军多立战功,让王将军顺利升迁,能尽其才,方是上策,至于我,现在还太年轻,该学的东西多着呢,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故并不焦急!我决定,还是先回山寨吧。” 黄炳亮高兴地说道:“李兄弟,你呆在山寨也好,我们正好多聚多聊些日子,等适当的时候再到王将军手下效力!” 王进虽然有点遗憾,但是也高兴地说道:“李兄弟,我们都是豪迈爽快的人,我就交了你这个朋友!希望你以后多来我这营寨走动!这样吧,我虽然没有什么权限,但让李兄弟当一个乡兵团练使,我? 情定江山 第 3 部分阅读 蠖嗬次艺庥叨≌庋桑宜淙幻挥惺裁慈ㄏ蓿美钚值艿币桓鱿绫帕肥梗艺飧鲎鼙涂梢园炖恚奖愕氖焙颍以俚酱竺惚ū福庋幕埃钚值芤院罂搅⒄橹缬戮兔运常卜奖悴簧伲 ?br /> 黄炳亮立即说道:“这样更好,本来我特意带李兄弟来你这儿,就是准备把这个乡兵团练使让给李兄弟来做!” 李龙飞见他们如此热情,心里不知说什么才好,只得起身拱手说道:“王将军,黄寨主,谢谢二位对我盛情眷顾!我除了谢谢,还是谢谢!” 王进让亲兵安排寨外众喽兵进寨,同时为李龙飞办理了乡兵团练使手续和号牌。 第八章 学武 吃过午饭,众人通过协商,按二个辽兵人头调换一个厢兵,王进又特意送了三百厢兵给李龙飞,李龙飞当然毫无客气地收下,让曾志明、黑牛、白猴去挑选。当然,至于这些厢兵,已作了周密安排,为了与辽人搏杀,光荣“殉职”了!被选中的厢兵们更是高兴得痛哭流涕,能摆脱炮灰兵的命运,也就等于摆脱了死亡的桎梏,不管要自己去做什么,总比做炮灰兵强! 休息一晚,顺利回到虎跃寨,处理好这些厢兵的安置,已是傍晚! 这晚,夜色清凉如水,李龙飞信步而行,不觉间到了一处幽静的山谷,便在山林外的山涧旁边,选了一块平滑的石头,仰躺而下,注目长空,心头感伤万状,但觉一片茫然,这一切都是真的吗?短短数天时间,自己就拥有了四百直属手下,心里真有一种云里雾里之感,也万分不踏实,沉浸在一种不安惶恐之中…… 自己好象做了一场美梦,怕是梦里醒来,物是人非,风流云散。在这个时空里,自己不会武艺,也不会什么营生之道,如何来保护自己!在这弱肉强食的社会中能生存得下去么?想起黄丽娇一个女子都那么厉害,心中更是怅惘不安。 这一切都落在一直关注着他的黄丽娇眼中,黄丽娇悄然无声地接近,到了李龙飞身边,卷腿舒缓地坐在旁边。心里想道,自从外出击杀辽将之后,龙哥连跟人说话的兴趣都没有,跟刚来的几天大不相同,也不找人去谈天说地了,常常眉头深锁,连跟自己也不太说话,好象逃避什么似的,一腔心思都投入到愁思苦想之中!不过自己也好喜欢天天跟龙哥在一起,但龙哥心里这样痛苦,自己也是万分难受!龙哥一定碰到了什么难处,有什么事情没有想通! 黄丽娇暗暗发誓道:“我一定要帮助龙哥!” 黄丽娇七窍玲拢,见李龙飞心思惘惘,不由说道:“龙哥,你是不是不习惯啊,要不找点具体一点的事做做,心情定会好些,再说我可以天天陪着你,你不用做事都可以啊。” 黄丽娇见李龙飞神情落寞,并没说话,又轻声说道:“龙哥,你是担心自己不会武艺吧,不过,你不用焦急,你还可以学习武功啊。” 李龙飞对于去找点事做,倒无所谓,但接着听到黄丽娇说自己还可以学武,心神不由一怔,神色继而一喜说道:“真的可以学武吗?” 黄丽娇猛然点头,深情款款地说道:“虽然现在你学武年纪大了点,骨格已成,但并非无法可想,学武还是能成的,而且还能学有所成!” 李龙飞本来满怀愁绪,心事重重,给黄丽娇说得心情顿好,情思凶涌,突地侧身,抱着黄丽娇柔软娇躯,一股未经风情的少女幽香直扑鼻而来,动情地说:“我爱你,丽儿。”双手技巧地抚摸着她的各处敏感地带,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黄丽娇已是面红似火,娇喘连连。 望着黄丽娇因激情而潮红的俏脸,李龙飞的欲望不自禁地飞涨,一手抚摸,一手要脱黄丽娇的下身衣裳。黄丽娇急了,忙说:“别这样,等你学武的时候再来好吗?” 李龙飞见黄丽娇紧守蓬门不为君开的样子,也不好勉强,但心情瞬间低落下来。黄丽娇羞红着脸细说,李龙飞才明白可以用采补之术练功,顿时大献殷勤,甜言蜜语。 夜色已晚,月落星沉,两人睡意渐浓,才怅怅然恋恋不舍地分手。 第二天,李龙飞睡意正浓,被黄丽娇从被窝中拉出来,黄丽娇手拿一套新衣,细心替他换了一身华贵的衣裳,腰围玉带,脚穿新鞋,打扮得像个贵家子弟,器宇轩昂,气概不凡,端的是平生罕见。李龙飞穿着华裳,迷惘不已,穿这么隆重去相亲么,但他生性对女性尊重,还是依了黄丽娇,听他摆布了。 两人相互依偎,象陷入热恋中的男女,一路唧唧私语,说不完的悄悄话,谈不完的柔情密意。李龙飞自从得知自己还能练武之后,愁肠顿解,仿佛重新活过一般,意气风发,眼见学武在即,以为要去游山玩水,不由问道:“我们要去哪里,不是要学武吗?” 黄丽娇轻轻说道:“我们先去找大哥。” 李龙飞心想,丽儿要搞得神神秘秘的,见大哥也不用穿得这么隆重,不过可能与学武有关,武功秘籍可能在大哥手上,心念方动,已到了黄炳亮房里。 黄炳亮好象也是刚起床不久,准备吃早餐了。黄丽娇不客气吩咐下人准备碗筷,和李龙飞一起坐下,吃了起来。 黄丽娇边吃边对她哥说:“大哥,你看龙哥还能习武吗?” 黄炳亮不由奇怪,李龙飞不是会武艺吗?抬眼细瞧,见李龙飞神蕴外露,确实象有内功在身的样子,但妹妹也不会说假话,看他的身体素质确实是练武的好苗子,可惜啊!虽然骨格清奇,身高体壮,但早已过了学武的年纪了,现在习武只怕有限了,但还是满怀疑惑地问道:“妹妹,你这话问得怪了,李兄弟不是会武吗?你找我有什么事么?上乘武功是以内功为基础的,如果李兄弟没有内功再去练武,恐怕将来成就有限啊。” 其实黄炳亮不知道,李龙飞自己也不知道,经过穿越改造的身体,身轻体健,早已是脱胎换骨了,底子打得相当雄厚,一身筋骨比起别人一甲子苦练只强不弱,现在主要是没有内气牵引,一旦内气在体内运行,进境绝对是一日千里,旦夕可成。 众人吃过饭,过了半响,黄丽娇羞红着脸说道:“哥,我是想我们家不是还有一本书么,可以使身体长成但又没有内气的人也可以练的。” 黄炳亮不由惊诧地说道:“你是说我们曾祖父得的那本绘有图形的武功秘籍么?那种练功方式确实能快速提高功力,不过我们家里人从没有人去练过啊,妹妹真的要他练么?” 李龙飞见他们兄妹俩打哑迷似的,迷惑地说道:“寨主大哥,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不怕苦,我也想学成绝世武功,练就一身过硬本领。” 黄炳亮心中想道,妹妹平时对待山寨其他人跟母老虎似的,没想到找了男朋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样,不由哈哈笑道:“没有什么困难,我只是奇怪,妹妹会要你练这种武功罢了。” 李龙飞神色一怔,问道:“黄大哥,是不是这种武功很难练?叫什么功夫啊?” 黄炳亮看着黄丽娇满脸羞红,不由得意不已,接道:“这本武功秘籍没有名字,上面绘了不少图形,实际上是一门采补之术的功夫。这门内功,据说甚为怪异,不象正派内功那样深奥纯厚,但功法奇妙,内功提升非常快,特别是男人受益会更大,变得更是强悍。但也有不少缺点,入门很难,意志不坚定或运气稍有偏差就会前功尽失,经毁人亡。” 李龙飞听到这里,心思如潮,兀自决断不下,心想练武并不是一夕之功可成啊,学武真是困难重重,甚至搭上生命,但是不学武的话,那就只能碌碌无为一生,一无所成!面对有可能死亡的关头,有时很难选择,不过李龙飞最终选择了学武这条路! 黄丽娇轻轻说道:“龙哥,你想练武这是最快的捷径,同时,我知道,你并不是一般的常人,你虽然不会武功,但身轻如燕,气力不俗,重要的是你看起来意气风发,凝神外露,应是有很好的武功底子的。练这门功夫应会事半功倍,旦夕可成。” 黄炳亮也说:“对,我还以为你武艺不弱呢,如果不试探亲历,谁会相信呢。小妹说得对,你可能是练这门功夫最合适的人了。” 李龙飞早已主意打定,故毫无犹豫地说道:“黄大哥,我决定了,练!” 黄炳亮大叫一声,笑道:“这才是好男儿,要做就做出头强者,谁又愿当缩头乌龟。我去给你拿来。但这有个规矩,毕竟这是祖传密笈,必须要是我黄家关系密切的人才可以习练的。呵呵,我的意思说啊,你必须要娶我家小妹了,你愿意吗?愿意的话,就到我家祖宗牌位前许过愿吧。” 李龙飞不由往黄丽娇望去,黄丽娇已是羞涩低头了,难怪黄丽娇要自己穿得这么正规,李龙飞随黄炳亮走到摆放祖宗牌位前跪下,说道:“我,李龙飞愿意娶黄丽娇为妻,生生世世爱护她一辈子。” 黄丽娇不知什么时候也并排跪着说道:“祖宗在上,后辈黄丽娇愿嫁给李龙飞,一生一世爱他,请祖宗保佑我们幸福,白头偕老。” 黄炳亮说道:“好!妹夫,我就把妹妹交到你手中了。我们武林中人,也不用那么讲究,只求心心相印,相爱一生!我做大哥的,真诚地祝福你们,天长地久,美满幸福!” 李龙飞、黄丽娇同声说道:“谢谢大哥!” 黄炳亮说道:“妹夫,有一点刚才没说清楚,你学的这门武功可能并不完整,应当还有其他部分!武学分内功与外功,我们知道,学武首重练气,这一步最是艰难,内气的产生可谓是无中生有,许多人都止步于这一步!外功只是不能修习内功之人修练,而内功呢,却侧重点各有不同,主要有三部分,炼体、炼心、炼神,你现在拿的这部分主要是炼体神功,通过男女双修,贮气下丹田,重点锤炼四肢经脉及骨胳。至于此神功的其他部分,则靠你自己访寻了。” 第九章 入门 李龙飞回到房里,仔细地看着这本无名武书,这门功夫应该可以修炼,特别是如何养气,如何双修,如何锤炼经脉,说得非常详细。 此书的意思是说,人如同一个宇宙,四肢代表四方,头代表天,胸代表地,经脉血液骨胳代表山河湖泊,五脏代表五行,人分男女,内气则有一阴一阳,而炼武的目的则是,体内真气充盈,四肢强健,头脑敏捷,五脏充满活力,体、心、神合一,从而回到了一,也就是回到了原点,进而可以力拔高山,神思万里,并达到延年益寿,长生不老境界!真是玄之又玄,妙之又妙! 李龙飞试着按书上说的眼观顶,顶观心,意存丹田,平心静气,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去管,做到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地步,也就是常人说的入定。他一心想学武,意志坚定,这一步很容易就做到了,不仅止此,而且入定时间达一天之久。 黄丽娇一直寸步不移地守护着他,连吃饭的时间都顾不上,见到李龙飞入定醒来,高兴地说道:“龙哥,这是绝好现象,入定时间越长,以后内功进境越快。” 李龙飞见黄丽娇俏脸疲惫,显然在为自己担心紧张,心中无限感激,心中想道,黄丽娇对自己的殷勤呵护,似水柔情,真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自己一定好好待她,想到这里不由流露出真挚的感情。 黄丽娇似乎知道李龙飞心意,但还是忍着内心的冲动,说道:“龙哥,先吃点水果,再接下来试着练习一会吐纳功夫,看能不能感觉到气感。” 李龙飞点头,稍微吃些水果,忙按照书上说的做了一会吐纳的功夫,意想着内气沿经脉运行,虽然未有气感,但也是经脉畅通,神采奕奕。 自此月余时间里,李龙飞什么事都不管不问,手下们的操练都由曾志明、黑牛、白猴负责!白天跟着黄丽娇学习射箭骑马,刀术剑法,晚上练习内功入定,但由于轻功提纵术必须懂得如何运用真气,这已经属于内功的范围,现在李龙飞还学不了,不由心不甘情不愿不已。 在李龙飞练武的时间里,黄丽娇都紧紧站在一旁,严厉如师,一丝不拘,李龙飞知道这是黄丽娇的一片好意,虽然无可奈何,但也无限感激。练武完成以后,黄丽娇就变得柔顺似水,温绵似羊,任由李龙飞摆布欺负,李龙飞也是深情款款,温柔关爱,两人郎情妾意,双双沐浴在爱河情湾里,不可自拔。 李龙飞练武之后,才发现练武很辛苦,特别是体内没有内气,更加艰难,如果不是生存需要,谁愿意受苦受累地练武啊!李龙飞自己肯定做不到鸡鸣五更起,更有早起人!但有了黄丽娇的体贴温柔,练武也变得苦中有乐。望着黄丽娇满眼深情,李龙飞心潮澎湃,心想,自己的点点进步都渗杂着黄丽娇的辛勤汗水,人争一口气,绝不能做绣花枕头,想想丽儿都有一身好武艺,自己绝不能给她丢脸,绝不能辜负她的一片深情厚意! 李龙飞练得很刻苦,很努力,进步很快,弓马刀剑,已纯熟无比。特别是刀术,劈、格、挡、撩、扫等基本刀式,反复习练,最有心得,然后把这些基本刀式任意组合,自由变化,倒也似模象样,每次与黄丽娇对战,初时还能占上风,能斗上几百个回合,当然黄丽娇没用内劲。对战过后,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流汗如雨,直至喉焦口涩,目眩头昏,招术使出,往往力不从心。 李龙飞不由发苦,黄丽娇耐心地说道:“力竭精疲,百骸欲散,然后等精神稍微恢复,马上再做吐纳的功夫,这样效果更好一些。” 随着时间的推移,成功的希望也离李龙飞越来越近!这二天虽然还没有内气,但丹田处已有朦胧的发热感觉,应是离内气产生已是不远,再苦再累也要一试。这样想着,李龙飞不由对黄丽娇说道:“丽儿,我现在好象快有内气了,你给我护法,我再练一下吐纳功夫。”说完也不等黄丽娇回答,就已拣了一处清爽干净所在,盘腿坐好,五心向上,盏茶时间就已入定了。 黄丽娇见李龙飞如此性急,真没有一点办法,不得不坐在旁边,小心地守护着他,痴情地望着他,心里也为自己的龙哥刻苦学武劲头感染,有点心痛,更有点欣慰! 李龙飞此时却有一种与以往不同的感觉。按照以往入定时什么都不想,仅留一点神思,不一样的是这次思感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所在,仿如空中尘埃一般轻如无物,体内细胞生龙活虎,血液循环不息,空气中漂浮着一种炽热无比的气流,在身体周边荡漾,这大概就是大自然中存留的真气吧。身体碰到这种真气流不仅不感觉到闷热,反而舒爽无比,如六月天里吃到了冰淇淋一般沁人肺腑,特别在头顶的天门穴、两手心劳宫穴、两脚心涌泉穴五穴处最多,似乎想突破五穴关口,突然丹田处一动,好似已有气感,似有似无,慢慢地仿佛多出了五根丝线般的经脉,渐渐清晰,渐渐壮大,并把丹田与五穴连结起来。 突然,头顶的天门穴、手中劳宫穴、脚心涌泉穴轰鸣一响,五穴顿开,自然中的那炽热气流通过五穴沿着体内不同的经脉,听话般地往体内涌入,最后在丹田汇合。丹田中本来空无一物,五气狂涌而入,只听“轰”的一声,五气相撞,李龙飞心里一痛,几乎窒息,心思一散,五穴立即闭合,但进入体内的真气流却不听话起来,真气忽然走歪,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幸好李龙飞内功根基浅得几乎没有,大部分真气已贯入丹田,还不晓得自行运转,并没有参与到经脉内的混乱,但即使如此,体内混乱真气也不容小视,体内经脉细小,如何经得起这如炼狱中的煎熬。 李龙飞面容痛苦,汗流浃背,浑身不停地颤抖。黄丽娇见到心上人如此,没想到会出现这种状况,不由心乱如麻,六神无主,面上一阵红一阵白,眼中已涌出泪珠,自怨自艾地说道:“怎么练得如此急燥,万一有个三长二短,那该怎么办。” 实际说来,黄丽娇也是情急了些,私心内的一点虚荣心作怪,巴不得李龙飞能早点练成内气,成为响当当的男子汉。李龙飞平日过于刻苦练功,黄丽娇没有阻止,反而在旁边推波助澜地加油,犯了武学上的过犹不及的毛病。 这种情况出现,不仅黄丽娇想不到,就是武功顶尖的宗师们也想不到,李龙飞没习练过内功,体内没有内气,可以说从无到有,怎么可能打开天地之桥,与大自然勾通呢。不过李龙飞与众不同,他经过穿越的身体本就在大自然中碎练过了,与大自然勾通就特别容易,但是体内经脉太细小了,丹田容量太小了,也受不了大自然中无尽的真气涌入。 一旦找到了在这大自然中吸取这无限真气的钥匙,那立马成为了武林顶尖高手了,这也是武林宗师们梦想的境界啊,但哪有这么容易之事,大部分人穷其一生也做不到这一点,这可是练武之人向往的最高境界啊。这也是李龙飞机缘凑巧,自身努力的结果,李龙飞汲取的真气是极其难得的真阳之气,平常人得之万一已属奇缘,比如朱果、人参,无不是吸收大自然的真阴真阳之气历经千百年生死之劫才成熟的。 黄丽娇顾不及喊人护法,抓住李龙飞右手,探脉发现李龙飞脉象散乱,有走火入魔之相。不明白李龙飞体内怎么会真气充沛,体内哪来的这么多的真气,但也顾不得多想,立即坐在李龙飞后面,伸出双掌,用内功为李龙飞疗伤。 李龙飞毕竟才得真气,体内大部分真气均在丹田里老实地呆着,滞留经脉内真气本就不多,在黄丽娇不遗余力地帮助下,经脉内的真气变得老实起来,乖乖地回到丹田里。等所有的的真气都回到了丹田后,黄丽娇突然在李龙飞耳边轻声说道:“龙哥,你缓缓地按神功运转真气,连续运转三十六周天为止。” 李龙飞听到黄丽娇说话时,也渐渐心稳神定,试着按得到的无名神功慢慢地催动真气在体内运转,真气再次回归丹田经一周天后,黄丽娇才松手离开。 黄丽娇虽然身心俱疲,但是仍旧高兴非常,心想,刚才真是虚惊一场,想不到龙哥机遇这么好,这么快就练成了内气,而且体内真气充盈,或许比自己都要多些吧。 待李龙飞收功起身,放眼四望,已是夜色已深,天上繁星点点,明月当空。此刻,李龙飞发现了自己耳聪目明,黑夜视物比往日不知清晰了多少,不由兴奋不已,放声长啸,啸如虎吼龙吟,高吭不绝。 黄炳亮等虎跃寨各头领听到啸声,不一会儿都飞奔而至,见李龙飞神功已成,祝贺恭喜之声络绎不绝。等人散尽,两人回到李龙飞房内,吃了点心,还平复不了激动的内心。 第十章 一箭双雕 李龙飞内力初成,两人都心情激动。 李龙飞意气风发,如得胜回朝、凯旋而归的将军,满脸均是得意非凡的自信;黄丽娇也好生欢喜,在烛光映照下,如甘露滋润了枯草,眉开眼笑的脸上泛出了一片红晕。两人不知不觉地搂抱一起,说不尽的柔情密意。 两人温存良久,才慢慢从喜悦中苏醒过来。两人都知道,现在内力刚刚诞生,如同初生的婴儿般,娇嫩脆弱,还需要精心爱护滋养。虽然两人恋热情深,但都克制自己的冲动,把持住心中奔腾不休的激情,直至天露曙光,才依依不舍地分手。 日子如水般流过,已是进入八月中秋。这天,李龙飞正全神贯注在练武场练箭,现在他内力已成,射箭的水平更是大进,箭不仅射得准,而且还射得远。此时,他不慌不忙地张弓搭箭,弓弦一拉,“嗖”的一箭就射过去。弓如霹雳,箭似流星,箭支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声,破风而去,对着前方百步开外的箭靶射个正着!连续几箭,箭箭穿心! 李龙飞刚练完射箭,正准备坐下歇息一会儿,见黄丽娇身穿一袭白色长裙,俏脸含笑,手里拿着一柄带鞘长刀,正高高兴兴地跑过来,不由调笑说道:“射箭的感觉真是爽啊!哎,丽儿,怎么这么兴奋啊,不会是要……啊,哈哈。” 黄丽娇听到这儿,扑哧启齿一笑,玉手连忙抿着嘴,笑道:“龙哥,你练完箭啦,我好心给你送东西来,你还笑我。” 李龙飞并没接刀,而是抱起了黄丽娇转了三圈,在黄丽娇的不依声中才放她下来。两人嘻笑温存一番,李龙飞接刀一看,竟是一把宝刀。刀鞘样式古朴,制作巧妙,小心地抽出宝刀,只见一泓冷寒直浸骨髓,往青草上随手一抹,青草如切豆腐般被削断得整整齐齐。 李龙飞兴起所至,激情顿发,玩起一路刀法来,刀光如电,每一刀劈出去,都是隐隐挟着风雷之声。尽兴而止,收起宝刀,李龙飞不由问道:“丽儿,哪来的如此宝刀啊?” 黄丽娇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它一直挂在我家墙上,反正不是抢来的就行了。龙哥,你喜欢不?英雄佩宝刀,我可是特意从家中拿出来给你用的。” 李龙飞相对来说喜欢用刀,正如武训说道,剑法主柔,适合傲啸江湖,单打独斗,刀法主刚,便于劈砍,利于战场发挥。现在是乱世求存,战场争胜,对于江湖打斗能避则避,但战争却可能随时会光临,用刀的场合更多。 李龙飞从心中喜欢这把宝刀,也深深地为黄丽娇的深情感动,抬头张望,黄丽娇美丽的俏脸带着春天般的笑容,两眼的情意如火烧般,注目望着自己。李龙飞连忙放下宝刀,轻轻地搂着黄丽娇的柔软细腰,深情地说道:“丽儿,谢谢你,不仅是谢你送刀的这番情意,更是谢你这几个月来对我的深情眷顾和无私厚爱。” 夜色来临,中秋月圆,两人相依相搂,坐在庭院深处。几分耕耘,几分收获。李龙飞的内气已经稳定,黄丽娇心中的堤坊也快溃决。两人迷醉于情海之中,深情相吻,情思弥漫,爱意泛滥,不知时光流失,不晓天地颜色! 黄丽娇已是罗衫半解,嫩白色的肌肤半遮半掩,两眼海深的情意毫无疑义地投注到李龙飞身上。李龙飞往她注目,两人目光相接,虽然没有说话,但两人的双眼仿佛已说了无尽的话语。尤其是在此刻,他一接触她的目光,无须她再说半句,已是深深感到她心里的激清,仿佛听到她心房的跳动。 李龙飞轻轻地抱着黄丽娇柔软无骨轻若无物的娇躯,慢慢地走进他的卧房。两人衣衫不觉间已是四散纷飞,一切显得那么自然,那么和谐,好象是命运中早已注定,两朵生命的浪花相互碰撞,既完美无暇,又激情四射,猛然间相撞千缠百绕在一起。 黄丽娇一腔深情爱意,总算得偿所愿,心里又是满足,又是害羞,但李龙飞却得到好处更多,如虎入山林,运转神功心法,吸收黄丽娇十九年积蓄的处子元阴,原本体内似骄阳烈火般的内气似乎很喜欢这种真阴之气,象久旱逢雨露,获得一片阴凉,全身心都舒畅不已。两人在高潮迭起中尽兴结束。 李龙飞顾不得黄丽娇疲惫已晕过去的身躯,立即盘膝而坐,内力在体内沿经脉按神功心法缓缓运行,可能是因为黄丽娇是练武之人,李龙飞吸纳的真阴异常珍贵,阴阳调和,全身真气似小溪般在体内缓缓流动,变得温顺柔和不少。实际上,李龙飞千载难逢地得到大自然中的真气,初窥了武学最高境界,武学中的低级境界已无法限制他了,这样也不知是坏是好! 两人浓情密意,鱼欢于水,云雨巫山,连续数天,未出房门,沉溺于爱河中不可自拔。幸好黄丽娇贴身侍女冬梅烧得一手好莱,所以这几天黄丽娇兄妹分灶吃饭,倒也不用去见黄炳亮,也不用被他们打趣和笑话。 李龙飞与黄丽娇的小日子过得非常甜蜜。吃饭时,在李龙飞坚持下,冬梅不得不在黄丽娇的旁边坐了下来,一同吃食。李龙飞心情大好,见一盘野兔子炒得又香又脆,纳入口中大嚼,馋得把兔骨都吞咽了,连夸冬梅手艺不凡,说道:“冬梅,你真有两下子,炒出来的菜好吃极了,不知以后谁有这个口福能长年尝到你的手艺啊。” 冬梅撅着小嘴儿,噗嗤一笑:“当然是我的小姐啊,我要服侍小姐一辈子。” 李龙飞却听不懂她这一层意思,不由问道:“难道你一辈子不嫁人了吗?那怎么可以呢?碰到称心如意的郎君,可不能错过啊。” 冬梅霞漫俏脸,不依地说道:“姑爷,你怎么能如此笑话人家啊,小姐,姑爷欺负我,你可要说话啊。” 李龙飞没等黄丽娇有所表示,哈哈笑道:“姑爷我又不是老虎,怎么会欺负你,再者说,你人娇手巧,姑爷怎么舍得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黄丽娇心想:“龙哥这几天似乎有点不对劲儿,不会在练功上出了什么毛病吧?不仅总是对着冬梅放肆地打量,口无遮拦,而且对自己索求无度,弄得自己都吃不消了,自己几次忍不住要冬梅顶替自己,都没好意思说出口,今天冬梅自己表明了心迹,心里也就放下了负担。自己待冬梅如姐妹儿一般,两人感情深厚,冬梅人长得也刚健婀娜,这几年在自己的调教下武艺也是不凡,确实是自己的一个好帮手。”想到这里,心里已有了决断,娇笑说道:“梅妹,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也不算笑话,我已给你物色了一个男儿好汉,” 黄丽娇见冬梅两眼泛红,似知其意,不待她问,便即说道:“我们是好姐妹,姐姐也不舍得你我分开,姐姐想与你一起一生一世服侍龙哥,你愿意吗?” 冬梅自己不想与小姐分开,早就想好当小姐的陪嫁,终生服侍小姐,以报答这些年的相遇相知之恩,当然愿意了,故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望着李龙飞的情意却是显露无遗,原来冬梅见李龙飞英俊潇洒,气质高雅,早就暗恋着这位谦谦君子般的姑爷了! 李龙飞虽然穿越前经常花心问柳,但也是暗地来住,未见天日。现在能够名正言顺地拥有二位娇娆,心中不禁有点惶恐羞愧,故脸红而赤地说道:“丽儿,这样不好吧,我现在有了你了,如果再委屈冬梅,总感觉好象有点不太妥当。” 黄丽娇柔声道:“龙哥,自从你练那门神功后,我就没有丝毫要全部占有你的意思,虽然自己心里难免有些不好受,但我更愿意见到龙哥高兴,见到龙哥叱咤风云扭转乾坤的英雄模样,丽儿只要能在龙哥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就心满意足了。” 黄丽娇见李龙飞未再说话,转过头对冬梅笑着说道:“梅妹,你同意的话,就点下头,免得你姑爷担心你受了委屈!现在你还未与他同房呢,他就特别关心你来了。” 李龙飞望着黄丽娇认真决断的样子,再望着冬梅大胆地颌首点头,面容羞涩,双眼既妩媚又满足,不知说什么才好,问问自己心意,一箭双雕,有点心动,有点不安,更有点陶醉,几番心意下来,才渐渐平息。 吃过了饭,黄丽娇见冬梅收拾饭筷走了,龙哥正从沉默思考中抬头望来,趁热打铁般说道:“龙哥,你现在内功处于关键时刻,多吸收阴柔内气,对体内真气达到阴阳平衡,很有好处。所以说,你晚上就与冬梅同房吧。” 李龙飞心中当然愿意,既然习练了这门内功,最终还是下了决心,故说道:“丽儿,一切由你安排,等我武功练成,再好好偿还你们的深情!” 夜色降临,李龙飞与冬梅同游巫山,几番云雨,不必细表。李龙飞武功更上一层楼,冬梅也是喜做新人。 第十一章 含怒出手 李龙飞虽然已有四百喽兵,但却由曾志明全权管理,并不去寨中带队操练,借口当然是武艺未成,正处于学习提高的关键时期。白天,李龙飞与黄丽娇主仆都在庭院里练武,更学会了轻功提纵术,可以说武功已登堂入室,练武热情激增,也不怕吃苦,他的武艺在不知不觉地提升。晚上,三人同床,男欢女爱,过着甜蜜温馨的日子。 偶尔闲暇时,李龙飞与黄丽娇主仆在书房看看书,书柜中有一些军机、武略、剑术、兵书心得,虽然生涩难懂,但有美人相伴,倒也读得津津有味。更多的时间里,三人花前月下,浓情密意,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栽感情树了。在黄丽娇主仆两人语意殷殷、关怀备至中,李龙飞过着舒适惬意的神仙般生活。 日子过得飞快,不觉间已是八月万物结果的时节,李龙飞站在房前,神思悠悠,黄丽娇低眉一笑,揭帘而出,柔声说道:“龙哥,你在想什么啊。” 李龙飞转过身子,笑道:“我们是否太悠闲了,大哥不会有什么意见么?” 黄丽娇双眉一皱,哼了一声道:“哼,大哥最怕我了,见我不去烦他,他只怕在旁边笑哈哈的了,再说你现在不是在学武嘛。” 李龙飞接道:“但我现在武艺已成,而且还挂了名做头目,不再是借口了吧,即使大哥没有意见,不见得其他人也同大哥一样的心思。反正我也是山寨四百人喽兵的头目,故去周边探查一番,顺便熟悉环境。” 黄丽娇温柔说道:“龙哥,你现在也是弓马娴熟,要想再有进步,只有靠实战中提高了。” 李龙飞笑道:“丽儿,怎么在实战中提高啊?” 黄丽娇低低说道:“龙哥,你现在已是四百人的大头目,甚至可以说是头领了。你可以把自己的队伍拉出去操练嘛。同时也可以顺便习练轻功。” 李龙飞见黄丽娇这番话说得婉转之极,又小心翼翼,也知道黄丽娇一片好意,故说道:“队伍操练倒不用焦急,曾志明负责练兵,我也很放心。我数次与曾志明、黑牛等人对战,还从来未曾占过便宜,可见武艺还差得远,故最重要是抓紧提升自己的武功,轻功也学得不好!我想再单独习练一段时间,顺便到山寨四周到处看看。” 黄丽娇说道:“可是山寨周边山险沟深,也不方便骑马,只能步行,那很辛苦的啊。” 李龙飞哈哈笑道:“正是轻功不好,所以才要多练啊,而且你是大头领,也要负责不少事务。呵呵,别皱眉头了,老得很快哦。我们走吧,一会你可要跟大哥说啊。” 两人找到了黄炳亮,黄炳亮听说李龙飞要去山寨周边熟悉环境,很是高兴,立即说道:“龙弟,我们山寨在周边开垦了不少土地,现在正是收割,有不少喽兵来往巡逻,周围百十里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你去周边看看,但不要走得太远。小妹,你今天就不要跟李兄弟去了,刚好把手中的事移交给黄叔叔管理吧。你现在有了李兄弟,大哥也不想让你过于辛苦。” 黄丽娇眼带泪花,说哭就泪似泉涌,不依道:“大哥,晚几天不行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龙哥武艺不行,还需要我保护呢。” 李龙飞望着黄丽娇两眼宛如梨花带雨,泪湿罗衣,当真是又怜又爱,便轻声劝慰她说道:“没关系,我又不会走得太远,就在附近转游而已。” 李龙飞说是熟悉环境,纯粹是个借口,在山寨里整天学武,虽然有二女作伴,但是神经仍然绷紧得似张开的弓弦,现在难得地出来轻松一下,一边按轻功提纵术练习,身手倒也是矫捷,轻灵迅捷,一边观赏四周景色,神游物外,不亦乐乎。 李龙飞放纵心神,肆意飞奔,快如闪电,山水无阻,一点也不觉累,轻功似乎进步飞快!不知不觉地到了一处杳无人烟的幽峰之上,周围都是参天古树,甚是幽雅。找到了一块巨石,盘腿坐下入定,运转无名神功,真气在体内运转,竟比往日园润如意,平常运气不至的几个穴位也能顺利打通,浑身四肢仿佛充满了爆炸性力量,运功完毕,内力竟然有少许提升! 李龙飞见天色还早,继续翻山而过,一路寻幽探胜,完全沉醉在大自然的怀抱之中。又过了几十里,回头张望,但见峰回路转,早已不记得原来的路了。此时已过响午,李龙飞沿途采摘了不少可以食用的野果,倒也不特别感觉到疲倦、饥饿。 放眼四望,山林莽莽,连连绵绵,飞瀑流泉,清澈见底,好一处所在。极目远处,一缕青烟在那边山林外升起,李龙飞不由喜出望外,总算见到了一户人家,毫不停留往目标进发。 蓦地一条人影,横里掠来,疾如奔雷,后面还跟随了十几个人,目标也是那处人家。 李龙飞倏然住步,闪身而退,放缓脚步,心里想道:“这些人鬼鬼祟祟,定然没有好事情。我倒要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勾当。” 李龙飞接近房屋时找了处隐蔽躲藏起来,注目细看,那帮人青一色黑装打扮,为头一人面色青白? 情定江山 第 4 部分阅读 垂吹薄!?br /> 李龙飞接近房屋时找了处隐蔽躲藏起来,注目细看,那帮人青一色黑装打扮,为头一人面色青白,瘦高身形,往身后扬了下手,分出数人绕到屋后,他自己直往屋前走去。突然房门一开,走出一个面目青秀的持剑大汉来,那汉子身材高大,虎背雄躯,怒目而视,似乎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内。 那青白脸色的人突地一笑,笑声尖锐,说道:“刘彬,你倒厉害,把老娘放在这么远的偏僻地方,这个地方可不好找,要不是凑巧,我的手下看见你单人独骑回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们寨主数次邀请,你都推三阻四,嘿嘿,我们寨主可是望门欲穿啦。” 刘彬双眸炯炯,精光闪烁,声如洪钟,怒道:“马大成,我可不是怕你们伏虎寨,我虽然人少力薄,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马大成好象很有耐心,双眼朝天,慢条斯理的淡淡地说道:“刘彬,你只要加入我们伏虎寨,地位绝不会在我这个堂主之下,荣华富贵,拈之则来。” 刘彬不为所动,眼含轻蔑地说道:“我本事低微,恐怕高攀不起了。” 马大成双眼一翻,阴阳怪气地说道:“哼哼,你是真人不露相,乐得自在逍遥,独往独来,无牵无碍,我们寨主羡慕得紧。但我们寨主已打听清楚了,你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桃源山寨表面上是马贩子万春山当家,实际上是你在幕后操控吧。” 刘彬气得七窍生烟,不由得大骂道:“那又如何,你们当家的不就是想要那牧场么,有本事直接去攻打啊,桃源山寨的骑兵可不是吃素的,你来多少,绝对灭你多少!” 马大成神色得意,哈哈大笑,说道:“不要那么绝对啊。听说你是孝子,我们不是来请你娘了嘛!你看看你后面,你娘不是出来了么。你们几个小心点,别碰撞到她老人家啊。” 刘彬不由倏然变色,回头见他老娘披头散发,浑身上下沾染着鲜血,显然受到了一番折磨。原来马大成故意与刘彬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那分开的几个手下从屋后穿窗而进,挟持了他娘亲。正在此时,老人被马大成手下人一推,脚步不稳,险险跌倒。刘彬倏地回身,飞身而进,那碗口般粗大的拳头已往为首的马大成打了过来,马大成胜券在握,哪会跟他拼命,横步侧身,跳出圈外,但马大成后面的一名喽兵却没这么幸运了,刘彬的大拳直线而进,毫不停留地砸在那人脸上,但见那人面目全非,瞬息死亡。 马大成气得面色全青,尖声说道:“刘彬,你真的不顾你老娘死活了么?” 刘彬又怒又气,心痛如割,但投鼠忌器,也只好强抑怒火,停下脚步,拔剑当胸,拼命咬着嘴唇,不使滴下泪来,场面气氛一时停滞下来。 李龙飞也是怒火冲天,一天的好心情一下子降到冰点!这些人对待一个老人怎么下得了手,几次想冲入场内,但冷静一想,救人要紧!倘若那个老大娘不先被救出来,只怕刘彬十成武功发挥不了一成。听他们的对话,不由心头微凛,现在伏虎寨想要兼并其它山寨,这番安排倒是有点深谋远虑,与李龙飞内心所思不谋而合,看来他们要先下手为强了,一定要提醒黄大哥注意。咳,这么一来,各山寨之间只怕要大动干戈了。还好刀箭均带在身边,不然真不知道怎么救人了! 突然,抓住刘彬老娘胳膊的两人放松了手,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还把身子往后靠了靠。李龙飞见机会难得,已是沉不住满心怒气,倏地双臂一伸,从肩膀上取下寨里的铁胎弓,开弓搭上双箭,噼啪声响,连珠箭发,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把一弓双箭射好,心里只有一股怨怒之气,箭在弦上,却是不得不发,说时迟,那时快,那已如流星的箭光倏地分开变作两股寒光,闪电般射向那前面两人,当真是强弓猛箭,劲力奇大。 幸运之神眷顾,两箭带着两抹血雨直穿两人胸膛而出,还把后面二人带倒。另余一人站得远些,反应过来直扑向刘彬他娘。李龙飞起步晚些,眼见刘彬他娘又要被抓,急中生智,脚尖一挑,将地上一块石头踢起,迅雷般击中那人,虽然不能伤到人,但也延缓了他的前进速度。李龙飞纵身而起,拔刀、伸刀、横刀,砍向那人脖子,但见刀光穿过,那人脖子还不见倒下,李龙飞已抱起那老人站立在刘彬一旁,一气呵成,干净俐落,顺利地把老大娘解救出来! 第十二章 叫我主公 马大成见突然出现了一个敌人,连射带杀,还救走了刘彬老母亲,不由气急败坏,对着李龙飞飞怒吼狂叫道:“你是什么人,报上名来,好大的胆子,竟敢架我伏虎寨的梁子。” 李龙飞现在武艺已成,胆气也壮,哪里会怕马大成的威胁之言,故气定神闲地说道:“小爷叫李龙飞,来自虎跃寨,见你欺负老人家,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马大成气焰不由一滞,想到虎跃寨离这儿不远,眼见李龙飞武艺高强,定是虎跃寨中头领级人物,说不定附近还有不少虎跃寨中的人马,这次千辛万苦地等待时机,可不要阴沟里翻船,哪里还敢另生枝节,忙口气一软,苦笑道:“咱们两寨井水不犯河水,在下无意与虎跃寨好汉为难。你虽然武艺不错,但是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不怕两寨……” 刘彬眼见母亲被救,心神回转,不待马大成把话说完,一声怒吼,俨如受了伤的狮子,双眼火红,挥剑便杀!剑光如电,盘旋飞舞,不过片刻,手起剑落,已杀了李大成手下三人,脚步不停,凶神恶煞般地又转向马大成打去。 刘彬心中已毫无顾忌,招招见血,场中除了马大成武功稍强外,其他喽兵几无一合之敌!李龙飞一手抱着老人,一手抡起宝刀,跟进在刘彬身后,一时反而落得清闲。 马大成见大好局面被李龙飞搅和了,不由气得七窍生烟,心中滴血,对李龙飞的恨意如滔滔黄河之水,绵绵不绝!但见他避过刘彬的长剑,转向李龙飞身侧,伸刀直劈,不过李龙飞也好生了得,横刀硬挡,两刀硬碰硬地相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尖啸。 李龙飞手臂酸麻,马大成也好不了多少,蹬、蹬、蹬地连退了三步才停,幸运地避过了刘彬杀过来的剑光。这倒不是李龙飞气力强于马大成,而是李龙飞站在原地不动,使出了十成的力道,马大成则是侧身而进,发出的力道已是偏了,最多只有七成力量的效果。 马大成立定脚步,面向刘彬,横刀硬劈,刘彬也当仁不让,剑如闪电,剑气纵横,两人刀来剑往,时而纠作一团,时而分开二处。马大成失掉了手中依仗,胆气已泄,武艺也比不过刘彬,哪敢久战,只得往手下人当中不停后退,刘彬抓住机会,刀不留情,招式凶猛,狠狠地往身前敌人身上招呼! 李龙飞抱着老人,插不上手,故见机对上了喽兵,也是所向披靡,直杀得马大成手下喽兵哭爹喊娘,四处奔逃。 马大成见势不妙,虚晃一招,顾不得招呼手下,立马转身急逃。李龙飞放下老人,张弓搭箭,几箭连射,都没赶上。眼见马大成就要奔上山坡,窜入树林,刘彬飞身过来,夺下李龙飞弓箭,箭似流星,在森林边缘赶上了马大成的后背。 马大成背后好像长着眼睛似的,要是直往前冲,背心势必给他戳个透明的窟窿,忙往右滑出数步,但刘彬箭技好生了得,第一箭刚刚射偏,第二箭虽然力量稍有减弱,但速度快,仿佛变戏法似的紧跟上了马大成的脚步,直戳入马大成后背,但见马大成后背瞬间鲜血横流。马大成顾不得拔箭,恍似被箭带着身体往前直飞,已是进入密林。 刘彬也不管马大成的命运如何,调转弓箭,对着那些喽兵一一射击,那众喽兵只怨阎罗无情,全部伏毙于刘彬箭下。 李龙飞、刘彬两人顺着马大成留下的血迹寻找,但走了不远一段已是没有线索,哪里还有马大成踪影。虽然马大成侥幸逃脱了,但是刘彬神乎其神的箭技,百步穿杨,弹无虚发,比李龙飞自然高明了不知多少,而给李龙飞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刘彬看到李龙飞惊诧的眼神,平静地道:“李兄弟,你的箭技好象力度是够了,但这准度还差点,特别是这运箭的心神还不够专注,也就是说不够用心。至于你的箭法嘛,虽也不错,却未必就胜得我了!” 李龙飞见碰上了刘彬这个箭术行家,并不心怯,反而豪情顿发,哈哈大笑,说道:“你的箭技,确实很棒,小弟非常佩服。”见刘彬面露得色,不由起了促狭之心,接着说道:“可小弟怎么能跟你比呢,小弟才学了数个月的箭技,在你面前还只是一个初学者而已。” 刘彬不由一惊,再又一怒,面红而赤地说道:“你只学了几个月的箭技,就敢连珠双射,万一有个好坏,射中了我家老娘时那怎么办。” 刘彬他娘骂道:“你怎么不识抬举,李公子好意帮你,救了你娘我,你怎么不仅不知报答,反而对恩公发怒,你的良心给狗吃了吗?” 李龙飞见刘彬他娘说话谦和,显然也是知书达理之人,不由肃然起敬,恭敬地说道:“大娘,你老抬爱了,刘大哥也是一片孝心,你不用责备他了。” 刘彬见老娘发怒,一边替母亲整理伤口,一边低头唯唯诺诺不已。 等收集妥当,李龙飞与刘彬母子吃过中饭,已是日影西斜。三人交谈中,李龙飞得知刘彬自小聪明,本是将门之后,十八般武艺,件件精通。但他父亲性情鲁莽,不喜趋炎附势,得罪权贵,家道渐渐败落,最后不得不遁入到深山中来。 李龙飞激情满怀,不由大怒道:“这些贪官奸吏,真是可恨,害得忠臣良将都遁入山林,长此以往,民怨沸腾,国将不国了。” 刘彬闻到此言,大有知已之感,顿时间也不禁豪情勃发,忘了所应有的顾虑,高声说道:“要不是老娘不允,我真想杀了那些贪官污吏,害人蛀虫。” 他娘怫然不悦,“哼”了一声道:“我跟着你爹,虽然经过了二十几年的流离之苦,可是我们并不怨天忧人,这一切都是天老爷的安排。你爹武艺并不比你差多少,要报仇还要等你呢?你好歹也是将门之后,怎么能加害朝庭命官呢,那贪官自有皇帝查办缉拿。” 刘彬见母亲不悦,忙用眼朝李龙飞望去。李龙飞知他心意,说道:“大娘,你老放宽心好了,如今天下乱象方萌,将来的世道如何,谁也不敢逆料。再说了,现在并非我朝无人,而是良士猛将不被重用,荒老山林了。这是世道不公,天地不平啊。但世多怨声,天也不喜,堤阻水流,终会溃决。即使刘大哥不出山林,但世上大多好男儿终有敢作敢当的会挑起大任,还世间万世清平。” 刘彬见李龙飞意气风发,豪气迫人,似乎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令刘彬为之倾倒。 刘彬他娘听到李龙飞的豪言壮语,也不由心折不已,心里想道,儿子担心自己,一直不愿远离,但自己不想浪费儿子的前程,都二十几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好不令人焦急。刘大娘说道:“刚才李小兄弟说得在理,儿啊,你长大了,娘以后不再阻你行事,你是男子汉大丈夫,以后要做一个敢作敢当的英雄好汉!李小兄弟见识不凡,志存高远,你以后就跟着他吧,听李小兄弟的话,做个忠诚厚道的部下。” 刘彬听完母亲吩咐,毫不犹豫地跪身在地,对着李龙飞说道:“主公在上,请受小人一拜。” 李龙飞慌忙扶起刘彬,说道:“刘大哥,叫我主公,实在担当不起,我们均是山野草民,当不得大礼。大娘,你老放心好了,有我的绝对有刘大哥的,我们福祸与共,荣辱相依。” 刘彬忙回道:“主公,主臣有别,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好了。” 李龙飞说道:“那好,我就不客气了,刘彬,那马大成说,你是桃源牧场的幕后当家,是真的吗?” 刘彬说道:“我碍于祖训,不便当家立寨,故山寨取名桃源,意取大家都是躲避兵祸之人,牧场不是我当家,也不属于哪一个人,算是大家共有的吧。山寨位于伏虎寨附近,已在幽云山林深处,我娘不想去辽境避祸,故在此处搭屋居住,不想还是被伏虎寨的人发现了。桃源山寨是我领头创建,山寨的骑兵也是由我训练出来的,比起辽兵只强不弱,可惜的是建立时间短,人太少了,不到五百人马。所以有人说桃源牧场的幕后当家是我了。” 李龙飞不由大喜,自己总算有了一块地盘!这下钓到大鱼了,还是一位大将,比起曾志明来也是毫不逊色,刘大娘好象也已经看开,不象以前一样死活不去山寨,以为辽境都是契丹蛮民,山寨中人都是狼心狗肺的强盗,经李龙飞耐心解释,知道辽境中也有不少汉人,山寨中更多的是无路可去的贫民百姓,才同意到山寨里去住,这样也避免了刘彬的后顾之忧。 李龙飞与刘彬商议,桃源山寨的人马不合并到虎跃寨来,反正李龙飞是乡兵团练使,可以自组乡勇,但暗地间可以建立攻守同盟。在刘彬的指点下,李龙飞往虎跃寨直奔而去,而刘彬母子也收集东西去了桃源山寨。 第十三章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李龙飞回到了虎跃寨,已是暮色四合,夜色来临。黄丽娇望眼欲穿,见到李龙飞回来,直埋怨自己哥哥不让自己跟随龙哥,害得自己心神不定,担心极了,心里想道,以后无论如何也要跟随龙哥,再也不分开了。 李龙飞犹豫不定,最后决定先告诉黄丽娇这次桃源山寨的事。黄丽娇听后,惊诧不已,没想到龙哥出去一次,就有了自己地盘,开始组建乡兵团练,虽说桃源山寨实力较弱,但龙哥也算自己有人有马,可以与虎跃寨同步发展,无形中也给虎跃寨拓宽了生存空间。 天亮以后,李龙飞在黄丽娇的劝说下,还是给黄炳亮详细说明白这次桃源山寨的事。黄炳亮正在为李龙飞升迁的事发愁,昨天妹妹不见了李龙飞一天,就埋怨了一整天,吵得自己心惊胆跳,不知怎么安排才好,听到了桃源山寨以李龙飞的名义组织乡兵团练,且与虎跃寨结盟的事,激动不已,心想,总算天意怜惜自己,给了自己一条活路。 黄丽娇见黄炳亮、李龙飞两人相对而坐,坐下饮茶,象摆起了龙门阵似的,旁若无人,便觉无趣,立时走了。 黄炳亮房子前面有一棵松树,枝叶茂密,树下有桌椅几案等摆设,两人各坐一方,李龙飞神思幽幽,一时不知说什么好,黄炳亮细饮了一口山茶,打破了沉默,说道:“虽然你是我的妹夫,但是我们山寨早就建立了规矩,没有功绩是不能升迁的。这次你自己能开山立寨,顺利组织乡勇,升你做大头领就名正言顺了。” 听到自己可以做大头领了,不禁皱了下眉头,万般心思齐上心头,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是好是坏。这样的话,桃源山寨与虎跃寨结盟的事就不能保密了,势必会给周围的山寨造成一定的震荡。但李龙飞还是说了自己的担心,把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继而说道:“大哥,我既然让刘彬在桃源山寨组建乡勇,不好意思再在山寨兼职大头领了吧。” 黄炳亮沉默了一会儿,正自心意踌躇,一时难决,语气不定地说道:“幽云交界处连绵广阔数百里,均是山林密布,沟壑纵横,辽军管束乏力,这给了我们生存的土壤。我们占山为寨,山地作战可以说没有敌手,但由于没有过硬的骑兵,出不得山林,只能株守山寨,总的来说发展缓慢。现在有了桃源山寨的精悍骑兵结盟,确实是我们两个山寨难得的一次发展机遇。我让你做大头领,就是想要你能起到联络作用,必要时还可以总揽两个山寨喽兵,效果肯定不止两个山寨简单叠加,更能威胁伏虎寨这样的势力!” 李龙飞说道:“虽说如此,大哥,你想过没有,一旦公布了两个山寨结盟的事,我们的势力是涨了,辽军或许自顾不暇,不会派兵围剿,但与此同时,周边山寨势力定会发生连锁反应,不断重新融合吞并,这片幽静山林就会成为一片混乱局面。” 黄炳亮心头微凛,但还是接口说道:“现在辽国国内混乱一片,南方宋朝肯定北向,幽云也会成为战场。这是我们迅速崛起的绝好时机,以后想要发展就非常困难了。如果我们现在不行动的话,别人也会展开行动!伏虎寨这次谋取桃源山寨,可以说已经暴露出来野心!我们不能观望,反而要走在他们前头!” 李龙飞知道黄炳亮说得有道理,但总觉得心里不踏实,难道山寨融合已经来临?山寨间将要兵戎相见?伏虎寨已经行动了,黄炳亮也有这种想法,这样以来,山寨间的宁静将要彻底地被破坏了!想到这里,也点头说道:“大哥,我也赞同你的看法,山寨间融合将是大势所趋啊!现在辽国或许不能南顾,虽然有可能两败俱从伤,但是北面一旦分出胜负,不管谁最终获胜,势力都将会大增!那时北方强者倾巢南下,我们这些小小的山寨势力将会首当其冲地或被歼或被并!不过,现在还没有到公布两寨联盟的时机!我们还不清楚桃源山寨的情况,如果过早了宣布两寨联盟,会不会给桃源山寨带来危机,我想先带我的属下们过去看看,对桃源山寨进行了解,如果真如刘彬说的那样,山谷内有个封闭的大型牧场,适合发展骑兵,加上我们山寨精锐的步兵,一骑一步同时发展,我们再采取行动不及!我们两个山寨实际上可以暗中结盟,并不公开就行!所以,我还是先不做大头领为好!” 李龙飞说出这番话,也是有私心的,桃源山寨偏僻,外人还没有发现,这可是一个绝佳的藏兵之所,避世之处!到时候进可攻,退可守,与虎跃寨一明一暗发展,好处多多啊! 黄炳亮也是见闻广博、精明厉害的人,心里早就转过弯来了,听到李龙飞处置得当,刘彬练兵武略极其出色,不由喜不自胜,大赞李龙飞深思熟虑,不过自己心里确实另有想法,让李龙飞做大头领的心思也不更改! 两人恣意谈论,颇有做一番大事的心意,浑然不觉地说到了目前的时局。黄炳亮情绪低落地说道:“现在辽境一片混乱,我们宋朝相对平静,不过这只是表面上而已!各地官员报喜不报忧,实际上富家大户不停地兼并土地田庄,无地农民三餐不继,致使匪盗横行,饿蜉遍地啊!这是乱世之兆,祸世之源啊!” 李龙飞不由惊讶,没想到黄炳亮还有这番见解,自己作为穿越人士中一员,可是深知乱世将至,尤其以齐鲁水泊梁山、方腊农民起义最为代表,两强相斗,把在野的各路武林豪强生生耗光,让将少兵寡的金国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李龙飞惊讶说道:“说得好!不愧为我的好舅子!依我看,只怕有个天灾人祸降临,就会天下大乱!乱世将临,大哥,我们要好好大干一场,还是早点作出安排为好。” 黄炳亮不甘随波逐流,仅在山林厮混,听到这儿,双眼不由一亮,但随即便暗淡无光地说道:“我还没给你说过我的娘子吧。我娘子姓方名蓉,已带着我七岁的儿子随我岳父回江淮老家去了!因我岳父十年前犯罪,举家来大名府戍边充军,被我凑巧贿赂知寨救出!这几年她叔叔方腊在江淮一带扎下根来,前来寻访……” 李龙飞大吃一惊,打断黄炳亮话语,说道;“大哥,你说你的岳叔是方腊?” 黄炳亮大惑不解,点头说道:“我岳叔在江淮已有不下于我的势力,甚至更大更强!他数次来人催促,要我率人南下,我知道这并不是看中我个人能力,而是看中了我手中的几千精锐喽兵。现在答不答应都感到非常为难,答应他吧,意味着这片基业完全丢失了,自己变成了如无根的浮萍,从此漂泊四方!不答应吧,方腊又是我岳叔,面子上也不好相与。” 李龙飞自己可知道方腊的下场,故说道:“大哥,难怪刘宝山总是想拉近与你的关系,就是看中了这片基业啊!你也不要去南方了。依我看来,你岳叔所为,估计属于造反,枪打出头鸟,宋王朝怎么会听之任之,肯定会倾力打压!你想办法把你妻儿送回来吧,免得你心挂两头,心中不安!如果我们能够自己组成一支军队,在辽人的地方攻打辽军,这是民族英雄所为,比起在南方攻打自己的同胞要痛快得多。” 黄炳亮神情不自然地说道:“妹夫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我原来以为幽云毕竟属于辽境,肯定会兵荒马乱,我不想让自己后辈也同自己一样,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本来想把这片基业交给我老妹手上,没想到出现了你这个意外,反而呆在北方大有发展前途!” 黄炳亮见李龙飞不发一言,知道李龙飞估计想到了刘越追求老妹的事,而想忿了!但自己心怀坦荡,绿林好汉出身,求的是肝胆相交,志同道合,做一个大丈夫真豪杰,无愧于心干出一番事业,忙哈哈笑道:“妹夫,我让你加入山寨,让你成为乡兵团练使,让虎跃寨与桃源山寨结盟,就是让你担当重任!哈哈,你也不要以为我算计你。妹夫能文能武,有勇有谋,当你刚踏入虎跃寨,我就看出妹夫的不凡来。原来你劝我去南方避祸的时候,我差点就点头答应下来,但山寨万余人真的去了南方,不再干无本营生的话,又如何能适应,只怕坐吃山空,危机不远!现在山寨步入发展的快车道,光明在前,我也可以放心地把虎跃寨交给你,让你随意发展。我也好孤身前往南方,实地考察一番,也好为山寨谋取一个落脚点!当然,我也有一番私心,如果南方不适合山寨发展,我再带老婆孩子回来!” 李龙飞饮了一口茶,忙摇头说道:“大哥,山寨交给我?这怎么可以!这是你的祖辈辛苦打下来的一片基业,我怎么可以坐享其成。趁现在边界平静,没有什么大事,你还是尽快去南方接回嫂侄要紧!” 黄炳亮说道:“朝廷无道,盗匪丛生,宋国的国运看来已是不久的了。现在江湖好汉聚集各地山头,其中不泛高手坐镇,说不定会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我作为江湖中人,怎么可以被排之在外呢!而回到南方富饶之地,也是我的一个心愿!” 李龙飞知道历史,有自己不同的想法,知道方腊定会覆灭,自己绝不愿孤身南下!虽然对黄炳亮不抱信心,但还是尽自己的努力说服他,故摇手说道:“大哥,做什么都要自信,敢想敢做,这样才有成功的前提!你自己为什么不能有脚踏乾坤的壮志雄心,而要在江湖好汉们后面摇旗拉喊呢?我们都是世间好强男儿,俗话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为什么不能另辟蹊径闯出一条金光大道来?” 第十四章 结拜兄弟 黄炳亮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毫不迟疑地说道:“妹夫,我能听到你如此豪言,就更放心了!我南下决心已定,我之所以以前没有说出这些原由,怕的是山寨人心不稳,没有人担当重任!但现在呢,山寨稳步发展,我想把虎跃寨交给你,你也不用做什么头领了,直接担当寨主,但在我未离开这段时间,你先当二寨主,这样也没有人议论说闲话。” 李龙飞面有诧色,百思不解,忙乱地说道:“大哥,这样不好吧,我的武功还是太差,只怕很难服众啊?” 黄炳亮抛开顾虑,大叫一声笑道:“你我气味相投,肝胆相照,若蒙不弃,我们虽是郎舅,但不如结拜兄弟痛快。这样,你是我的兄弟,做虎跃寨二寨主就名正言顺了。” 李龙飞想了想,忙道:“大哥,我想还是先做大头领好些,这样我也能熟悉一下具体的工作。同时可以表明,桃源山寨隶属于虎跃寨,也可以免除山寨众人胡乱猜测!” 黄炳亮点点头,大笑道:“妹夫,你真了得,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敞开了胸襟倾谈,惺惺相惜,相互信任,就象碰着个知己一般。李龙飞体会了黄炳亮的侠肝义胆,黄炳亮也被李龙飞超前的远见卓识所倾倒。 黄炳亮雅兴不浅,李龙飞也乐得奉陪,茶水换了一茬又一茬,等黄丽娇尽兴返回时,两人还意犹未尽,不由兴起了比武的念头来。 黄炳亮虽还未练成神功罡气,但武功也已达后天顶峰,只见他空手垂立,满脸含笑,两腿安如磐石如天神般站立,李龙飞自知武功还浅,正好能得黄炳亮的亲自指点,不由跳跳欲试,按捺不住,拔出宝刀,说了声:“大哥,我要出刀了。” 刀如盘龙飞舞,刀光闪闪,伸缩不定,暴风骤雨般地疾攻了二三十招,刀法刚烈,指东打西,指南打北,威如猛虎,疾似雷霆。表面上看两人气力相近,不分输赢,打得是畅快淋漓,大呼过瘾。但是这些刀法终究是黄家刀法而来,黄炳亮早熟悉得不能再熟了,但见他神色自若,临危不乱,身如游龙般地施展神出鬼没的神功身法,自由躲闪,姿态潇洒。李龙飞终是初学,刀法还远没有炉火纯青,步法身法也跟不上黄炳亮的节奏,气力渐渐不加,心里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里想道:“看来还是任重道远啊。自己猛攻了数十招,大哥一招未还,自己连大哥的衣角都没有碰一下,这太令人难堪了,我一定要大哥出手还击不可。”心里如此想法,不由抖擞精神,使尽本事,只知进攻,不用防守,刀法也变得狠辣无比,劲风扑面,招招都蕴杀机。黄炳亮仍是笑容满面,竟似毫无知觉,不为所动。 不知不觉又厮杀了一顿饭的光景,李龙飞对刀法渐渐开始娴熟,只攻不守,威力更强,刀法大开大阖,势捷力沉,黄炳亮面色已由漫不经心变得凝重起来。 李龙飞身法轻灵,倏地一个回身滑步,刀尖业已沾到黄炳亮衣袖。黄炳亮脚尖一点,漂移数步,脱出刀势范围。李龙飞刚才仅是虚招,并没使用力气,见黄炳亮脚尖一动,已是高高跃起,刀举头顶,一招猛虎下山,直朝黄炳亮直劈而下,黄炳亮不得不用尽全力,急忙一矮身躯,避过刀锋,拿捏时候,当真是妙到毫巅!李龙飞紧跟而上,宝刀连环不断砍出,虎虎风生,但黄炳亮都能一一化解。李龙飞见刀招未能凑效,倏地刀当剑使,刀尖朝着黄炳亮面门斜斜刺去,黄炳亮猝不及防,身子往后直仰,伸手往刀背上一弹,脚尖用力一撑,身子斜飞出去。 李龙飞见黄炳亮不得不出手,立马收刀停战,已是筋疲力尽,满头大汗了。黄丽娇早已准备好了毛巾,温柔地替李龙飞揩试。 黄炳亮哈哈笑道:“真是女生外相,小妹只顾及妹夫,连递块毛巾给大哥都没有,哈哈……” 黄丽娇哼了一声,回头说道:“你有出汗吗?你自己照照镜子吧。” 黄炳亮见李龙飞情绪并不低落,反而斗志昂扬,心里不由暗暗赞叹,妹夫确实够英雄,拿得起,放得下,自己选择把山寨交给他是对了。 只听李龙飞说道:“大哥,你看我使的刀法还有什么缺陷么?” 黄炳亮满意地点点头,说道:“你的刀法、步法都非常娴熟,我只是对其都很熟悉了解,才能从容对付,换过别人,就没有这么轻松了。你的步法已达一流水平,主要是内力不强才使后力不继,不过你的刀法刚猛有余,轻柔不足,还不能做到刚柔兼济,只要对使刀的力度把握好的话,圆润如意,刀法就能精进一层了。” 黄炳亮见李龙飞若有所思,停了一会儿,说道:“也可能跟你的内功阳气有关,妹妹开始说到了你练功时的情况,应是阳气太强盛的表现,解决之道就是用你学的神功多吸入一些阴柔内气,以达到阴阳融合。现在不说了,我们到聚义堂去,宣布你为大头领这件大事。” 黄炳亮三人步出内院,绕过假山水池,进入聚义堂,派亲兵把各位头领、大小头目召集过来。李龙飞细心地把大哥的安排告诉了黄丽娇。 不一会儿,黄树国、马元威、林望春、王立秋几大头领先后到来,各大小头目除值勤外出者外也已是到齐,黄炳亮扬手招呼各人落座,大声说道:“这次我召集众兄弟,主要宣布一件大事,也请大家做个见证。”说到这儿,两眼神光扫视一圈,见众人都屏住呼吸,聚精会神,接着说道:“大家对李龙飞兄弟都非常熟悉了,这次李兄弟为我们山寨立下了一桩极大功劳,这桩功劳关系到我们将来的生存发展,我在这儿先保密一段时间,也因为这次功劳,我决定把李龙飞兄弟升为大头领。为免除大家的心里疑问,我和李兄弟志趣相投,肝胆相照,在此结为生死兄弟,请众位兄弟们做个见证。来人,摆香案,备烈酒。” 黄炳亮的话真是四座皆惊!黄炳亮李龙飞两人结为兄弟,众人都不惊讶,只是亲上加亲罢了,但李龙飞的武功仅是差强人意,他一下子升为大头领,众人还是有点不服也不懂,但也不敢表现在脸上,齐齐向李龙飞表示恭贺。 两人按习俗,跪天地,发血誓,喝血洒,当众结为异姓兄弟。等众大小头目走出大堂,黄炳亮只留下几位堂主级头领,说道:“刚才人多嘴杂,我不便说,但现在都是胜得过的大头领。请龙弟把桃源山寨的事说明一下。” 李龙飞当下把桃源山寨与虎跃寨结盟的情况详细说了,但也隐瞒了刘彬认自己为主公的事。 黄炳亮见众人激动不已,忙说道:“这次的事对我们山寨来说,意义重大。现在山寨已有四千余喽兵,已有点人满为患,幸好龙弟已是桃源山寨乡兵团练使,我们山寨分拆部分出来,已正是时候!龙弟现在去桃源山寨组建乡兵团练,但仍属于虎跃寨,也可以说,虎跃寨现在要在桃源山寨专心培养自己的骑兵!桃源山寨有一个天然马场,马匹充足,是一个最佳的骑兵训练基地。不过,为免别的势力过份关注,现在不能公开,请各头领必须保密。” 黄炳亮见众人慎重点头,又说道:“龙弟,你刚做大头领,我就要派你任务了。你现在手下有四百直属手下,加上我妹妹三百属下,也有七百的直属喽兵!我准许你带领这七百喽兵直接去桃源山寨自组乡勇。桃源山寨虽然是个小山寨,但是听说刘彬练兵厉害,希望你能立即练出一支铁骑来,能与辽兵抗衡。你去的地方算得上前沿,那里互相吞并之事时有发生,准你便宜行事。明年开春的时候,我再分给你五百喽兵,这样桃源山寨很快就能在北面立足。桃源山寨重点发展骑兵,虎跃寨重点发展步兵,你我两个山寨南北呼应,或联或并,定能发展壮大。” 旁边王立秋面色甚为平静,说道:“寨主,桃源山寨深入幽云深处,且在我们北边近四百里,沿路向北,多是山地丛林,山路崎岖,我们之间相互联系不易,还是要尽快充实桃源山寨的力量为好!” 林望春当过部队官爷,知道要建立专职骑兵了,心情非常激动,急急说道:“寨主,我能不能也参加这次行动?” 黄炳亮摇头说道:“这次行动不行,明年开春你再带兵去吧。龙弟,我们现在马匹只有一千多匹,而且都有了主人,你们只能步行。现在已是秋季,希望你能迅速行动。” 散会后,李龙飞直接去曾志明、黑牛和白猴,黄丽娇也让冬梅配合,把自己的喽兵合并到李龙飞的喽兵当中,反正有曾志明这个精明属下,李龙飞倒省了心,直接偷懒了事。李龙飞看黑牛与白猴的武功,与武林高手相比,似乎还差了不少,故请来黄树国,单独对他们两人武学进行强化指导,能否有所进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李龙飞心里清楚,黑牛虽然是历史上的名人,但现在还没有那个水平!一个好汉三个帮,身边要没有几个得力手下,任你本事通天,也只能捅出一小片天地来,现在也无法可想,人才只能慢慢发掘培养。又请来王立秋,请他写封信,要黄丽娇派了个忠诚可靠的斥候,快马赶往桃源山寨,交待刘彬做好准备。 第十五章 远行 过了二天,李龙飞、黄丽娇主仆刚与黄炳亮等虎跃寨众人话别。通过近几个月的训练,喽兵们都精神抖擞。这些人中,有些身材魁梧,动作粗暴有力,应是身俱一身艺业的练武者;有些面露严肃,眼神坚定,应是厢军中而来的炮灰兵。他们都很年轻,体格健壮,稍加战场磨练应能成为威武强悍的精兵。 李龙飞与曾志明两人早已确定行军路线、夜晚宿营地址。队伍正要出发的时候,来了一位十七八岁明眸皓齿欺霜傲雪的女孩,身穿浅绿色衣裳,胸前系结了个粉红蝴蝶结,给人一? 情定江山 第 5 部分阅读 李龙飞与曾志明两人早已确定行军路线、夜晚宿营地址。队伍正要出发的时候,来了一位十七八岁明眸皓齿欺霜傲雪的女孩,身穿浅绿色衣裳,胸前系结了个粉红蝴蝶结,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正是黄丽娇的结拜小妹李嫒娇。 经黄丽娇介绍,李媛娇的家族世居陕西北地李家堡,可以说是将门之后,现在由她的堂伯父李永奇世袭将军,镇守延安府边关。她的爷爷则是武林大家,是以北地白道武林领袖自居的人物,家财百万,有财有势。但细目打量李媛娇,爽朗无邪,天真烂漫,毫无大家小姐的作派,让人不由打从心里喜爱。听到黄丽娇远行,李媛娇无论如何也要跟从。 李媛娇见到黄丽娇找了夫君,翘起小嘴,大叫不满,说道:“二姐,你的夫君还没有经过我和大姐的考查审核,你怎么可以先斩后奏啊!” 黄丽娇把李龙飞推向前面,诘笑说道:“三妹,这就是我夫君李龙飞,现在你慢慢审查吧,保证让你问出个结果来。” 李媛娇敏如精灵,秀眼放光,仔细地把李龙飞从上看到下,从下再向上望,继而大胆地拿起李龙飞的手掌,皱眉说道:“二姐,你夫君长得倒也高大英俊,骨格非凡,不过他这张脸面带桃花般笑容,这双眼睛更是隐含轻浮躁动,看来你夫君也是一个色鬼面相啊!这可违背了我们三姐妹的约定!二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李龙飞心中暗笑,这个李媛娇还真是大胆,拿着自己的手掌左看右翻,就是不松手,仿佛要看出个一二三来,小嘴更不留情面,数落起人来,比黄丽娇还强三分。李龙飞对付这样的天真大胆的女孩子,已有心得,这样的女孩子可以任意地被人开玩笑,她都不会当真,而且最是好奇!倘若越说得奇怪神秘,她也越是惊喜,有时还要寻根问底,故笑道:“小妹妹,我的手掌上面是不是有朵花啊,你到现在都不舍得放下,我的丽儿可要吃醋了!” 李媛娇面色陡地绯红,把李龙飞的手一摔,哼声说道:“我只是奇怪,你的手掌好象从来没做过事一般,既厚实宽大,又娇嫩柔软,象个女人样,怎样可以保养出来!” 李龙飞逗弄似的说道:“我嘛,当然经常把手拢在衣袖里,从不见风风见雨。就象你长得花朵似的,倘若经常风吹日晒,就会消瘦幽黑,也就难看了。” 李嫒娇伸伸舌头,说道:“你瞧,我很难看吗?” 李龙飞见队伍已徐徐出发,并不停滞,心中大定,便放松心情地哈哈笑道:“你啊,我仔细瞧瞧,秋水为神,伊人似玉,令人神魂颠倒,如痴似呆!” 李嫒娇听得脸红心跳,抿嘴笑道:“你怎么油腔滑调啊。丽姐,要不要我给你管教一下啊。” 黄丽娇沉吟不语,半晌说道:“媛妹妹,你要管教龙哥啊,我还巴不得呢,我这几天正在犯愁啊。”话意一转,接道:“媛妹,你不会是翘家出走吧。我们可能要去大姐附近,离这儿三百余里,很长时间都不会回来了,你离家太久的话,只怕你父母担心吧。” 李媛娇虽然天真烂漫,心思却很灵敏,眉开眼笑道:“丽姐,你放心好了。我离家已跟家里说好了,而且已见过师父。这次我到你这里来,已跟师父说好了的,现在么,跟你去见大姐,在大姐那里玩更好。我让随从回家去报信就行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父母也没办法。”说罢咯、咯地笑了起来。 队伍已经全部出发。李龙飞见黄丽娇的亲兵都是清一色的姑娘,合计三十来个,骑马而行,本想随队先走,黄丽娇、李媛娇两姐妹却要李龙飞骑马,李龙飞不得不随后跟着。 一路上李龙飞口若悬河,游山玩水似的,不停地与二娇等众女调笑逗乐。黄丽娇凡事都惯于先替李龙飞设想,倒已习以为常,李媛娇却是伶牙利齿,刁蛮得紧,与李龙飞高论强辩不已。 走了半天,见前面的队伍慢如蜗牛爬行,李媛娇不耐烦起来,强烈要求李龙飞纵马飞驰,直接赶至宿营地等候。 李龙飞则是心事如潮,心里摇了摇头喟然微叹:还是骑马好啊,也不知桃源山寨有多少战马,能不能保证这些人都能做一个有马的骑兵,看来得想办法搞些战马才好。 李媛娇见李龙飞并不作答,不觉眼角湿润,眼眶也红了。李龙飞看着李媛娇泪眼相看的样子,忙连连作揖,唧唧咕咕地在其身边低声求恳,直说得李媛娇欢喜而笑为止。 李龙飞快马赶至曾志明身边,交待他一些细节,并说自己在宿营地等他们,与二娇众女快马加鞭,眨眼儿功夫纵马驰骋二十余里,到了宿营地。数十人的斥候队早已骑马赶到了,他们专门负责侦察、打前站,搭建简易帐篷等后勤工作。这些马也是李龙飞这些人中所有战马,包括黄丽娇众女的马一起还不足百匹。 二娇等众女也不用他们的帐篷,而是在大帐不远处,选了个偏僻的地方搭建起来。李龙飞见众女忙碌,自己得了空闲,不由跑到树林内练习刀法来。 曾志明等大队人马赶至时,已是傍晚。 吃过晚饭,李龙飞把众队长找来,说道:“各位众兄弟,我另有要事,不随大军行动了。” 一晚无事,天刚露晨光,曾志明就到了李龙飞营帐外,见李龙飞掀帐出来,高声向李龙飞报告,说道:“头领,你什么时候启程?我们准备出发了。” 李龙飞说道:“好,你们先出发吧,我稍后即走,不用理会我了。” 李龙飞望着全营开拔,思如潮涌,心里想道:“现在诸事都烦杂起来,希望能顺利到达桃源山寨!想起大哥黄炳亮,作为一寨之主,竟然还有武林中的冲动性格,为了南下,让自己既做头领,又独立出来另起炉灶,这不明摆着让自己来统领虎跃寨嘛!自己过于年轻,倘若真做了两个山寨的寨主,能不能掌控这些山中强人,还是未知数啊!还有以后山寨的出路,如何谋算?”想到这儿,李龙飞翟然一省,自已乱想干什么,真有点杞人忧天了,终于冷静下来,带兵打仗,也不能事必躬亲,更重要的是不能犹豫不定,优柔寡断啊。 李龙飞放下心事,与众女骑马一路向北,或许走的是较为宽敞的山间大道,一直都没有碰到曾志明等人的队伍。一路所见,田地荒废,行人绝迹,一些村庄也是杂草丛生,久不住人了,估计不是被辽人抓了壮丁,就是躲藏于山林之中。道路两旁,山峻林深,幽静深远,偶尔可见路边小溪游鱼戏水,飞鸟在空中自由欢舞,倒也令人陶醉不已,心旷神怡。 众人悠悠然地走了二天,已是离桃源山寨不远。李龙飞和众女并辔同行,谈谈笑笑,心情舒畅。李龙飞见李媛娇望着自己,忙装模作样地说道:“总算摆脱了这些俗事,心里轻松了不少,观这奇山异石,各呈精彩,幽谷流泉,如花飞溅,俗人罕至,不是桃源胜似桃源啊。” 李媛娇也很高兴,不由对李龙飞评头品足起来,说道:“龙哥,你还诗兴大发啊,不过,就是有点婆婆妈妈罢了。”说完嘻笑着向李龙飞做了个鬼脸。 李龙飞心头一凛,不由联想起其它方面来,自己确实有点管得太细了,象个谋士一样,反而不够勇猛,对待属下做了就做了,没必要完全解释,此话正合心意,故涎着脸大笑道:“童言无忌,也无欺啊。哈哈。” 李媛娇皱起眉头,坐在马背上挺了挺傲人的娇躯,向李龙飞示威地说道:“我很小吗?我都十八岁了。” 李龙飞故意两眼放光,紧紧盯着李媛娇耸动的尖胸,作神秘状似的说道:“一点都不小,应该找婆家了。” 李媛娇又羞又恼,娇嗔道:“油腔滑调的伪君子,真要替丽姐好好管教你才行了。” 李龙飞偷瞧黄丽娇,见她一言不发,似笑非笑,自己是不是太无所顾忌了,幸好晚上在帐内还可以慢慢补救,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拱手说道:“我的好人儿,你就留点口德吧,我怕了你,还不行嘛。” 李媛娇羞红着说道:“谁是你的好人儿,不准你叫我好人儿,我有名字的,你可以跟丽姐一样叫我啦。” 黄丽娇听到这里,不由扑噗一笑,说道:“媛妹,龙哥最皮了,你斗不过他的,你要龙哥叫你媛妹妹,不是也很亲热么。” 李媛娇粉脸通红,忸怩万分,说道:“不行的,不能叫,龙哥你不能叫啊。” 李龙飞故作迷惑地说道:“媛儿,你说什么不能叫啊?噢,下次我不叫你好人儿了。” 李媛娇双手急摇,驱马远离李龙飞,与黄丽娇并辔而行,说道:“我不来了,不跟你说了。” 李龙飞哈哈大笑,众女也低眉浅笑不已。 黄丽娇柔声说道:“龙哥,前面不远叫马儿山,已快进入桃源山寨的地盘。” 第十六章 桃源山寨 众人精神振奋,正要往前急赶一阵。倏地前头蹄声如雷,尘土飞扬,百余强壮剽悍的人马飞驰而出,人影渐近,认出正是刘彬率军前来。原来李龙飞等人早已被桃源山寨的人发现,立马禀报了刘彬,刘彬估计是李龙飞等人来临,立即率众前来迎接。 刘彬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高声说道:“主公,请恕属下迎接来迟。” 李龙飞不管众女惊讶的眼神,连忙往前扶起刘彬,笑道:“刘彬,我冒昧前来,事先也没有与你通气,不知道你这里能不能容下这么多人,寨里其他人有没有意见。” 刘彬连忙说道:“主公客气了,万寨主等人都同意与虎跃寨结盟,听到你们要来,我们非常高兴,现在等于加强了桃源山寨的实力,我们也不怕伏虎寨前来攻山了。” 李龙飞说道:“好,我们边走边谈。” 刘彬面色沉静,说道:“前面是马儿山,是一处三岔路口,往山右向北的大路是往伏虎寨,我们是往山左走,路途崎岖险峻,桃源山寨就在里边。” 过了马儿山,山路越来越险,只能单人独骑前行,速度已是缓慢下来。沿途所见,山险林密,陡峭的悬崖上均是突起尖利的石笋,周边披挂满了巨藤荆棘,经过二十余里,进入了狭窄的山涧,奇巧的是两峰拱在一起,象伸出手臂来握在一起,形成天然的石桥,下部中空。众人沿涧壁而行,自桥下而过,道路渐渐变得宽敞平坦起来。刘彬立马停定,说道:“主公,这是东关口,是幽州进入桃源山寨的唯一道路,山寨其它两个出口一是通达云州,一是出了草原了。这里是一寨通三地,地理位置非常显要,我们正是通过三地相通的便利条件,只做生意而不用耕种。” 沿途已有喽兵站岗,有的躲在岩石后面,有的蹲在树上,李龙飞全心神已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惊,不知不觉地已进入了桃源山寨。 这里地方偏僻,但桃源山寨内可不小,房舍依山而建,前面一揽无余,纵横四五十里都是平坦肥沃的草原,极目望去,群峰陈列,如帐屏连,挡住了天外北风,谷中处有一个碧青的湖泊,占地极大。湖泊四周的草地上,羊马成群,自由自在地扬尾缓行,偶然低头吃上一棵泛黄的青草。 万春山近五十年纪,肥胖的身材,满脸堆笑,殷勤招待李龙飞及众女,刘彬则是面容严肃,稍有拘束。天色已晚,李龙飞见众女精神欠妥,定是旅途疲劳,连日未得好睡,连活泼的李媛娇也是玉容困乏,忙说道:“多谢万寨主款待,我们还是早些安歇吧。” 李龙飞在黄丽娇与冬梅的服侍下,躺下睡觉,本想与黄丽娇二女颠狂云雨,但二女实在疲惫困倦,不停告声求饶,李龙飞才算罢手,却怎么也睡不觉,见二女已进入梦乡,想起李媛娇刚才离别时依依不舍的样儿,心里又忍不住色心又起,悄悄穿衣起来,轻轻步出房外,见李媛娇已吹灯睡眠,不由犹豫不定,转身往外信步游荡。 正自踌躇,忽听得远处似乎有人说话,听声音有点耳熟,说的什么,却是听不清楚。李龙飞好奇心起,展开轻功,如狸猫般往说话的地方飞纵而去。 现在是月隐星沉,乌黑不见五指,远处窗户透露出来的灯光非常好找,声音就是从那飘过来的。李龙飞悄然无声地在窗下站定,用手在嘴里捻点口水,轻轻地在窗户纸上浸湿了一个小孔,往内一瞧,却见刘彬和万春山分坐桌子两旁,两人面色都不是很好,似乎刚发生过什么争执。 李龙飞不由疑云满腹,皱得眉头打结,难道自己的到来引起了两人的不快?下午万春山言辞闪烁,客气得过了头,刘彬也没有过多说话,面含严肃,虽说自己精神欠妥,但还是年轻了点,观人察物太浅啊。越想越是怀疑,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倒要听听他们说些什么! 万春山道:“李头领太年轻了,又没有什么名气,能带领大家渡过这次难关么?” 刘彬不悦道:“不说李头领是我主公,虎跃寨到来的七百精选出来的精悍士兵就是最大的强援。” 万春山辩解道:“刘兄弟,我只是一个商人,虽然我是挂了名的寨主,但所有事项都交由你负责,你决定的事,我还是信得过的,我是担心,李头领带兵到来,会不会引起周边动荡,我们的生意还能不能再维持得住。” 刘彬说道:“万老兄,现在伏虎寨逼迫我们这么紧,其它山寨小势力也不帮衬我们一把,反而隔岸观火,无非是对我们桃源山寨脚踏三地眼红,我们还想独善其身吗?现在想做世外隐士也不行了,我们只有加强自已的武装,自己保卫自己的财产了。” 万春山心情低落,说道:“唉,身在乱世,何处可以安身,想寻处桃源避世生存而不可得啊!希望这次平安了,不然的话,不说众人挣来的家业,就是山寨这三千余人只怕也所留无几了。” 刘彬说道:“我原来也是同你一般想法,但同主公见面后,我改变了自己的观点,躲避仅是延缓了被灭亡的时间,自己不努力争取,谁来拯救自己呢?只有靠我们自己!乱世也是铸造英雄的时代!这正是主公高明的地方。” 万春山似乎有所顾虑,口气有点软弱,说道:“只恨我自己不能上马杀敌,能有什么用呢?这次伏虎寨磨刀霍霍,会不会有什么行动啊。” 刘彬立即说道:“伏虎寨主马德标是杀人不眨眼的强盗,既然见我们势弱,有强占山寨的意图,那势必不会放过。进一步说,我已把他的头领马大成打得负伤而逃,我们双方水火之势已成,没有调和的余地,见我们没有归顺,他们肯定会有行动,我们山寨必须做好应战的准备,希望在主公的人马未到前不要生变才好。” 李龙飞见万春山并不是对自己不满,而是担心自己年轻识浅,心情稍微好了起来,心里想道:“万寨主只是一个商人罢了,虽善识人心险恶,但也如众多商人一样,只会随波逐流,风平浪静时事事在行,浪急涛涌时万事隔山了。哼,我是年轻,但好歹多了千多年的知识积累!”再听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悄悄地转身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李龙飞等人在刘彬的引领下,骑马观赏了桃源山寨内的景色风光,一路见刘彬内疚于心的样子,李龙飞故意装做毫不知情,把话藏在心里。众女一路叽叽喳喳,热闹非凡,但李龙飞对桃源山寨其它二个出口更感兴趣,得知通往云州境内是西关口,出关要经一段数里远的山涧小路,小路紧俟溪流,可以放竹排而下,但水流湍急,小路难行,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落水中,并不好走;北关口是通往塞外草原的路,要稍微好些,在桃源山寨北边,群峰耸立,紧密相连,但还是有两峰并不相接,而是鬼斧神工地撕开了一条缝隙,可以数骑并列而驰,弯弯曲曲,路面倒很平整,但头顶树木遮掩,里面暗淡无光。听刘彬介绍,缝隙出口那面全部都是高大乔木,荆棘密布,一点看不出来出口在哪,出口外还有数峰延绵不绝,经过数十里弯路,才到塞外草原。李龙飞不由问道:“这条路外人不知道么?” 刘彬神情一愣,接道:“应该不知道,这还是我们发现桃源山谷后,才发现这条路的,伏虎寨倒知道我们能直通塞外,但不知道出口在哪,故一直对我们没有办法。主公的意思是说,这条路有可能被伏虎寨的人知道了?” 李龙飞神色严肃地说道:“如果伏虎寨出兵攻打桃源山寨,我敢肯定他们知道了这个出口。其它两个出口山峻涧深,要想攻下来,不知要填下多少条人命,相反,北关口虽然不易发现,但缝隙能数骑并行,进来也容易些,而且你们一直以为外人不知道此处入口,守备自然松懈,如果我是伏虎寨主的话,必分兵二路,东关口佯攻,此处则是奇兵突出,只要进入寨内,伏虎寨人多势众,桃源山寨只有败亡的命运了。” 刘彬听完,不由急切起来,连忙叫人安排斥候进入北关口,到了塞外草原上侦察。李龙飞见刘彬急躁不安,就不再要刘彬同行,放其走人了,自己则与众女在草原上尽兴游玩,快过晌午方才回转山寨。 吃饭时,李龙飞特意与万春山坐在一起,想起商人生意往来频繁,对数字可能特别敏感,现在大家计数时都用汉字,就把阿拉伯数字记帐方法告诉了他,并讲了一些二十一世纪小学生都会的运算方法。万春山商人气十足,见到这些又惊又疑,又喜又乐,不一会儿就学会了。李龙飞是投其所好,万春山可就不同了,对李龙飞满面笑容,低眉顺眼,谦和有礼中饱含恭顺敬仰。不管万春山的心意如何,李龙飞又接着对身旁的刘彬说道:“刘彬,你们马上对山寨进行戒严,许进不许出,不论什么人因什么事都必须你们点头才可以外出。” 刘彬、万春山恭敬地说道:“是。”连忙下了指令,全寨人员严格执行。 不久,斥候回报,事情果如李龙飞所料,伏虎寨的人马出动了,八百步行喽兵大摇大摆地从幽州方向而来,目标显然是奔桃源山寨而来。 山寨形势马上变得严峻起来! 第十七章 叛寨投敌 刘彬把得到的情报交到李龙飞的手上,并详细地向李龙飞介绍着伏虎寨的情况。 伏虎岭离桃源山寨二百里左右,靠近长城,险峰林立,易守难攻,岭上原是以前朝代建立的一处抗击北方游牧民族的交通要塞,幽州并入辽国后,已被废弃,被马德标占据。伏虎岭上共有三千余人马,是一伙不事农活专门抢劫的强盗。伏虎岭寨主马德标,与辽人关系深厚,历来是杀光、抢光、烧光,不分汉辽种族,每次如蝗虫过境般,弄得鸡犬不宁,天怒人怨,民愤极大,故而伏虎岭周围数十里荒无人烟。 正在此时,刘彬的亲兵进来说道:“寨主,有人强行出北关口,已被截住了,但是喽兵们却没有采取行动,请寨主前去定夺。” 刘彬听罢,谁如此放肆大胆,刚颁布禁止外出的命令,就有人敢顶风违反!不由气怒交加,忙起身向李龙飞告罪,怒发冲冠迈步而出,雷鸣雷响兄弟也起身随行去了。 刘彬出去了好大一会儿,仍不见归来。李龙飞不由心疑,满脸迷惑,难道有什么变故?不由往万春山望去,万春山老于世故,忙说道:“主公,我们也一起来看看,外面怎么回事,什么人这么难抓。” 李龙飞轻柔地挽起黄丽娇玉手,说道:“好的,我们走!” 李龙飞三人一路走向北关口,远远就见数十喽兵正围住一人,举剑不定,刘彬则站在圈外,并没上前。那被围住的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衣服的少年,英俊不凡,非常横蛮,声音高昂,正满脸气愤地说道:“你们怎么这么大胆,眼里还有我这个少寨主么?” 刘彬扬手让众喽兵退下,说道:“万磊兄弟,你不要为难大家了,你现在去哪儿,现在全寨戒严,无关人员一律不准外出,还是请你回去吧。” 那少年说道:“刘彬,你还知道我这个少寨主啊,这个山寨好歹是我爹当家,我出去一趟都要请示啊。” 刘彬面色铁青,语气冷漠地说道:“这是与万寨主一起决定的,你没别的特殊的事就不能出去了,请你回去罢。” 那少年瞪起眼睛,拔出宝剑,怒吼道:“我就要出去,你能把我怎么样!” 刘彬强忍胸中怒气,沉静地说道:“你要出去,就有嫌疑泄露山寨的机密,我也只有把你当做奸细抓起来了。” 那少年冲撞地说道:“好啊,我就是奸细,你把我抓起来啊,我就是去外面通风报信。” 万春山见那少年正是他儿子,大为着恼,踏步向前,说道:“你这畜生怎么不学好,倒学会跟刘兄弟作对了,还不马上回去!真要动手捆帮才会老实啊?” 万磊见父亲到来,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愁烦,欢喜的是刘彬应不会为难自己的了,愁烦的是自己确实与伏虎寨的人暗有来往,最坏的是把通往塞外草原的秘径泄露出去了,说不定刘彬他们已开始怀疑自己,想到这儿,神色不由一慌,找到主心骨似的说道:“爹,你怎么才来,刘彬他们欺负我啊。” 万春山见儿子慌乱气妥,以为儿子出去贪玩害怕责罚,说道:“你怎么与刘彬兄弟做对,现在快向刘兄弟认错道歉!” 万磊稍定心神,俊脸一变,凶蛮万分,狠声说道:“我为什么要道歉,爸你好歹也是寨主,他们既然不认你为寨主,那大家不如分伙四散。” 万春山忧急交加,大为着恼,斥道:“住口,刘彬兄弟才是真正的寨主!” 万磊口气越来越凶,说道:“爹,你挣的这份家业,难道要恭手送人么?” 万春山甚是尴尬,气得须眉倒竖,双眼圆睁,勃然大怒道:“无知小儿知道什么!别人对你客气,你还真当回事了!这份家业是大家的,不是那一个人的,这些年都是刘彬兄弟暗中主持这山寨,要说这份家业也是刘彬兄弟的啊。你再乱说,看我不打断你的双腿,你还不滚回去!” 万磊好象豁出去了似的,狂笑道:“爹,你不敢说,我敢说,而且还敢做!你们只有一二天好活,等伏虎寨的人来到,就没有你们的好日子过了。” 万春山不禁满腹疑团,隐隐感到有些什么不对了,猛然省觉,神情激荡地说道:“难道你这畜生竟然敢与敌人来往!难道北关口的秘径是你告诉伏虎寨的!” 万磊哈哈大笑道:“不错,就是我说的,伏虎寨的人不仅出动了山寨的所有人马,而且还联络了不少武林好手前来相助,你们等着末日来临吧。” 万春山心急如焚,气得双手发抖,口中鲜血狂喷,失望地说道:“你这败家子,叛寨投敌,连声誉都不顾了,这是自取灭亡啊。” 李龙飞忙向前扶住万春山,说道:“你别心急,我们定会转危为安。” 万春山双眼无神,面如槁木地说道:“主公,不用顾虑我,你派人把这畜生拿下吧。” 李龙飞点头道:“万兄,你先回去歇着吧,这事我会处理。”说完要几个喽兵扶持万春山走了。不待李龙飞交待,刘彬已带人围了上去,开始拿人,但万磊满脸冷笑,将剑斜举,作垂死反抗。刘彬边走边说道:“万磊,你好歹也是桃源山寨的人,怎么能吃里扒外呢?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万磊瞪目仇视,举剑说道:“来啊,我并不怕死,有种杀了我啊。”说完就向刘彬举剑直冲而去,剑疾如风,刘彬举剑轻挡,迎身而上。万磊虽然武功比刘彬差得太远,但他奋不顾身,招招都是拼命招数,十分狠辣,刘彬守中带攻,轻描淡写,游刃有余。万磊一口气疾攻了数十招,已是气喘,招式迟缓下来,刘彬不见作势,剑光翻飞,剑背直砸万磊宝剑,“叮”的一声直接把万磊宝剑磕飞。 万磊借势如飞后退,却直朝李龙飞撞来,两条臂膊伸张,想卡住李龙飞颈部。李龙飞对付缠斗,绰绰有余,双臂贴身向上,一伸一压,已是把他臂膊往下直压,手臂往内收缩,把万磊双臂卡死,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万磊高高举起,边退边旋风般急舞了数圈,再把他放了下来,万磊已是头昏眼花,瘫软如泥。李龙飞本想重重的把万磊摔了出去,但还是忍住,自己没必要同一个年轻识浅只为自己着想的人计较。刘彬直接点了万磊穴道,用独门手法封住了他的武功,派喽兵把他押入地牢而去。 刘彬见万磊居然投敌,气急道:“主公,现在怎么办,如果伏虎寨联络武林好手在后山缝隙处强攻,用巨盾作掩护,武林强手缓步推进,不仅骑兵派不上用场,就是弓箭所起作用也不大,到时我们只怕牺牲太大,很难守住关口啊。幸好截住了万磊,不然伏虎寨骑兵马上进攻,即使我们有了准备,只怕也挡不住武林好手的强攻。” 李龙飞剑眉微皱,说道:“现在只有迅速通知我大哥,请他派武林好手赶来了。我马上派人去曾志明那里,那里带有信鸽,大哥很快就会知道,快马加鞭应该能赶得及。” 李龙飞知道,现在山寨人心惶惶,特别是万磊被抓之后,悲观绝望的人大增,渐渐波及影响到了各级管事头目。他现在哪里还有时间闲着,不仅抽空看望了刘彬他娘,向她老人家问安,而且还巡查各关口的备战情况,更探视了病倒的万春山。 万春山脑海正在盘旋种种事情,心想自己避居桃源,本不想理问外事,只做那遁世的隐士,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不贤不忠,叛寨投敌!在左思右想之下,不知该如何是好,越想越是悲观失望,病情大有发展趋势。现在见主公亲自前来,顿觉羞愧无地,尴尬之极,自己儿子做出了如此令人愤慨的事情,主公怎么处置都不算过份,焦急矛盾心情夹攻之下,话堵语塞,咳嗽连连,双泪直流,但万磊是自己唯一的儿子啊,自己还盼他继承香火呢,待心情稍稳,又不得不说道:“主公,请你饶他一命,怎样处置,你瞧着办吧。” 李龙飞见万春山如此难过,可怜天下父母心,望子成龙变成了观子成虫,一条命去了大半,哪里还有责备的心意,只得劝慰道:“万磊还年轻,难免识人不明,受人利用,更何况现在地处幽云,可谓是国难家离,他更没有担任山寨的任何职责,在他来说,谈不上忠于谁听从谁,只是想保护自己的财产不受侵占而已,虽说其行径不可恕,但其私心当可悯。这次我到你这里来,也有必要说明一下,你们山寨的财产都是你们自己的,我不会索取分毫。但万磊现在不能放出来,等这次战争过后再说吧。你安心养病,尽快好起来,山寨还要你来挑担分忧啊。” 李龙飞见万春山情绪渐渐平定,脸露赤诚,一付士为知已者死的样子,连忙告辞出来。 第十八章 大战准备 形势危急,李龙飞忙派冬梅带人去曾志明那里,要求他们加速前进,尽早赶到桃源山寨,同时派人通知黄炳亮派武林好手赶来。 黄丽娇如小鸟依人般站在李龙飞身旁,柔声说道:“现在去叫我大哥来,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或许我和媛妹可以去请大姐帮忙,她就住在离这儿近百里远的凤凰山庄,身边有不少好手,而且还有以前跟随她父亲的旧属军队。” 刘彬听了喜极而泣,说道:“月庄主真能来吗?那太好了,月庄主有二千余久经沙场的兵士,只要来一小半,我们山寨就有救了!” 又过一天,李龙飞、黄丽娇、刘彬正坐在会客厅内商量对策,万春山也拖着病体出席。这时,派去塞外的斥候也传回了情报,在塞外草原上,伏虎寨果然出动了千余骑兵,到处游荡,侍机而动,显而易见是针对桃源山寨而来,这差不多是伏虎寨的全部骑兵了。 刘彬固然对李龙飞极为佩服,主公果然有先见之明。万春山则想,有志不在年高,无智空长百岁,李头领端的不凡,胸怀四海,又对自己看顾有加,对自己儿子都没加处罚,激动之下单膝跪地,说道:“请主公也收留属下,我虽然武艺比刘兄弟差点,但属下擅长做生意,精打细算,愿为主公做马前驱。” 李龙飞连忙一手扶起万春山,一手拉着刘彬,豪情满怀地说道:“好,我们共同努力,一起保卫桃源山寨,不使这块净土粘染外来侵略者的鲜血。” 这时进来了两兄弟,叫雷鸣和雷响,是刘彬所属的骑兵队长,均是威猛强悍之辈,进屋向众人行了属下之礼,自个找了地方坐下。刘彬见人已来,说道:“主公,这次伏虎寨出动了八百步兵,现已过去了二天,最多还剩二天就能赶到,最令人担心是塞外草原上的骑兵,现在探明的一千二百骑兵虽然未见行动,但凭快马随时都有可能赶到,据斥候回报,还有不明势力也蠢蠢欲动,可能大名府马帮等势力也参与这次偷袭。” 大哥雷鸣倒没说话,小弟雷响心直口快,抢先说道:“各位首领,让我率领山寨弟兄北出草原,在塞外草原上与伏虎寨的人拼斗到底,我们骑兵可不会吃素的。” 万春山大不以为然,惴惴不安说道:“主公,以属下之见,我们依托天险,固守山寨,不能轻易出动骑兵,万不能使伏虎寨的人冲进谷内,不然全完了。” 李龙飞知道,这两种意见各有利弊,现在山寨处境甚是不妙,虽占地利,但人太少,能作战的包括五百骑兵在内,还不到一千人,连老弱妇孺加在一起也只有三千余人,常人绝不敢尽起骑兵出外作战。现在自己的属下还在路上,自己又没有要他们急行军,估计还要二到三天才能赶到,但愿能赶得齐参加这场战斗。想到这里,李龙飞见众人都望着他,自己也不懂得什么兵法谋略啊,不过还好有了二十一世纪的常人知识,遂厚着脸皮说道:“通往云州的关口不用说了,派喽兵监视即可,通往幽州的关口应只是佯攻,关键是塞外前来进攻的骑兵令人担忧。所以我要求,山寨内人员除五百精骑外,全部退回山寨,其中二百人驻防东关口,等我的人马到了,阻断伏虎寨人的后路,就不怕了。三百人驻守北关口,五百精骑先行进入草原埋伏,但不能与伏虎寨的人碰头,待北关口双方激战,并接到信号后,方可在后面出动,阻断伏虎寨骑兵的后路。其余老弱妇孺做好后勤,大家看怎么样。” 刘彬忙道:“主公高明,此计出乎常理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只要谷内众人能够坚持顶住,说不定能全歼伏虎寨人马。” 李龙飞见众人精神振奋,还好没有行差踏错,说道:“现在晚上天气多变,伏虎寨肯定不耐久战,必定群起猛攻,这就给了我们机会,我们必须做好久战的准备,绝不能放一个敌人进入谷内。刘彬,你就担当重任,负责塞外而来的骑兵,万春山,你负责后勤,我呢,就负责对付前寨关口的步兵。” 分配完毕,众人立马行动,李龙飞也没闲着,送别了黄丽娇、李媛娇两女,又参加了刘彬召集的山寨各级管事头目会议,听取刘彬安排分配各项工作。 在会上,李龙飞见大家情绪较为低落,面有愁色,说道:“我们是为了生存而战,逃避、委曲求全不是办法,通敌做奸、引狼入室更是自取灭亡,我们只有奋起抗争,来保卫我们的财产!现在形势虽然严重,但也不是没有希望,一是我们众志成诚,天时人和地利,二是我们的援兵马上就到。我知道大家心里肯定还有想法,特别是与万磊同样看法的人也有人在,但我要声明的是,桃源山寨以前的所有财产帐目都是你们自己的,你们可以自己支配,这次战争使用的桃源山寨所有支出,包括器具马匹等,我们都会按价归还你们,我也希望你们把我这个意思传达给每一个山寨寨民。或许你们会说,你什么东西都没有,怎么还啊。是的,现在我手上的确没有,但很快就会有的。” 好消息还没有,坏消息却接连而来,伏虎寨的步兵离马儿山只有五十余里路程,带队是伏虎寨的二寨主,估计一天后就能来到马儿山附近。令人忧虑是伏虎寨骑兵也出动了,寨主马德标亲自统率,随时都会到了北关口了。战火越来越近,山寨内紧张气氛也越来越浓厚。 又过一天,黄李二娇仍没有一点消息传来,李龙飞初经战事,紧张万分,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时间不等人,刘彬只得先行安排好各关口守卫人员,准备足够擂石、滚木、箭支,上午派遣了雷鸣率二百余精骑从北关口出发,下午又调派了雷响率二百余精骑与他哥在草原汇合。 天近黄昏,好消息总算前来,只见黄李二娇骑马在前,后面跟进着数百骑兵,队伍如长龙般在关口前山涧蜿延行进,李龙飞? 情定江山 第 6 部分阅读 天近黄昏,好消息总算前来,只见黄李二娇骑马在前,后面跟进着数百骑兵,队伍如长龙般在关口前山涧蜿延行进,李龙飞的心总算回归正常,喜出望外,跑到黄李二娇马前,不等马匹停稳,也不管场合对不对,连忙过去把二娇抱了下来,羞得二女面红而赤,特别是李媛娇更是大叫色狼不已,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自已不知道的是,已对李龙飞暗暗生情。 黄丽娇拉着李龙飞手臂,走到二位虎躯彪悍的粗豪汉子面前,脆声说道:“龙哥,这是凤凰山庄骑兵袁勇统领和步兵张猛统领,我大姐现在外出不在山庄里,好在袁统领、张统领等人认得我和媛妹,当即和山庄月智贤总管决定,派了五百步兵先行前来,接着派了这五百骑兵和我们一起出发,山庄步兵就在后面不远,马上也到了。”李龙飞让刘彬与袁统领去整顿队伍,自己则与众女回房歇息。 李龙飞见黄李二女娇容憔悴,不由大为心痛,口中连声安慰,说得二女芳心惴惴,心情激荡,难以自休。黄丽娇不用说了,对李龙飞是千般温柔,万般体贴,李媛娇也是对他生出情意来,李龙飞的一个眼波,一个微笑,一句暖人心窝的话语,都可以令得这初识情怀的少女心弦颤动。二女还在想像着李龙飞的千情万意,哪知李龙飞心思早已转开了,心想:“月梦娇虽然没有来,但给予了桃源山寨大力支持,不仅派来了近千队伍,还来了数位武艺强手。黄李二娇面子大啊,不知月梦娇是什么样的人儿,应该也是一位千娇百媚的绝色吧!”李龙飞心里不由对她好奇万分,悄悄生出早点见到她的希望来。 李龙飞大大地松了口气,现在大哥即使不来,也能叫伏虎寨的人有来无回!当夜,凤凰山庄的步兵在张猛统率下赶到,现在兵力不比伏虎寨的人少,天时地利人和都齐了。为了避免与伏虎寨骑兵相撞,凤凰山庄的骑兵在袁统领的带领下连夜出发,在刘彬亲兵的引领下也进入了草原,与雷氏兄弟汇合去了。李龙飞又派人去冬梅那儿,要求等伏虎寨人马全部从马儿山进入山涧后,再从后面阻击。 天刚亮,李龙飞与刘彬、张猛碰头,凤凰山庄的步兵在张猛统领下,跟随刘彬去了北关口,李龙飞率领桃源山寨的步兵,则与黄丽娇、李媛娇及众女亲兵去了东关口,东关口地势险恶,战马是不用了,只得步行。现在东关口已有近五百士兵,在涧窄峰险的沟壑之中,士兵也不好铺排开来,李龙飞干脆把士兵分作三队,留出一队作预备队,暂居关口,其他二队则驻防阵地,作好作战的准备,等曾志明他们到了,再慢慢收网。现在只等伏虎寨的人马出现了。 第十九章 埋伏战 战斗首先在李龙飞所在的东关口打响。 战场选在离东关口十余里的一个峡谷的小山坡上,设伏的地方稍微宽敞,能容数人并排通行,两旁地势较陡,山崖峥嵘突兀,并长满杂草丛生的矮树林,是最适合伏击的好地方。李龙飞也早早带领人马占据山头,涧谷两侧各埋伏一队人马,居高临下,备足了大量的滚木、檑石、弓箭,推石伤人,定可万无一失。但见树丛里,土沟里,凸凹的乱石缝中,都埋伏着士兵。 将近中午时分,远处谷口一道黑影晃动,渐渐接近,原来是斥侯到了。 那斥候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定是一阵急跑,全身遍是污泥汗渍。他来到埋伏处,跌跌撞撞的向站起身的李龙飞跑来,身形一个趔趄,若不是其他喽兵在一旁扶着,他恐怕就一头栽倒地上。 “报告,首领,伏虎寨的步兵出动了,已全部进入马儿山,很快就要过来。”斥候喘着气大声说道。 李龙飞好生纳罕,说道:“你说伏虎寨的人全部过来了,没有安营扎寨?” 那斥候说道:“是的,据说带队的是伏虎寨主马德标的亲弟弟,叫马德立。” “好,你先躲在一旁休息。”李龙飞说完,又转身对身旁管事队长说道:“你派人去关口那儿,命令在关口的那队人马立马赶过来,战斗马上要开始了。” 黄丽娇说道:“马德立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粗汉,对付他就容易多了。龙哥,以我猜测,应该是马德立自作聪明,冒险进入桃源山寨,想尽可能多地吸引桃源山寨的主力,以使得马德标进攻北关口时少遇阻力。” 李龙飞说道:“我想应是如此。”又对身边众人说道:“传令下去,注意隐蔽,敌人马上就要过来,要听从命令。” 伏虎寨的队伍总算出现了,慢腾腾地向着埋伏区而来,三五成群地向前行进,一点都没有防备的样子,也没有什么组织纪律,真是一伙十足的打家行窃的强盗样儿,或许个人战力还好,但碰上集团作战就只有挨宰的份。放过将近二百喽兵,见一个满脸肥肉的红脸汉子正经过埋伏区,黄丽娇轻轻地说:“龙哥,此人正是马德立,是寨主马德标的亲弟弟。龙哥,开始攻打吧。”李龙飞没经过战事,还有点紧张,听到丽儿提醒,忙高喊一声:“放箭!推石!” 一声尖哨,树丛里,土沟里,凸凹的乱石缝中,两边坡上喽兵们都站了起来,一些人执着明晃晃的铁弓利箭,都已张弓搭箭,向着下面直射!一些人把身旁的滚木、檑石接连不断地往下砸。 轰、轰、轰、咚、咚、咚…… 一连串震天的巨响,只见前排的刀枪喽兵不停地往下丢着滚木、檑石,后排的弓箭喽兵则万箭如蝗般齐发,纷如雨下,不停地对着人头射击。伏虎寨的人员一下子愣了,不知怎么办才好。运气好的还能勉强停住脚步,只是一些弓箭造成的皮外伤,运气坏的则是糊里糊涂地被滚木、檑石压在了下面挂了。 黄丽娇李媛娇二女手握强弓,专找持箭的人射击,从身下涧谷人群渐渐往两边攻击,一人负责一个方向,箭到人倒,箭无虚发,众女亲兵也分做两队,分别随着黄李二娇箭支行动,箭支所到之处,人都一片片地倒下,李龙飞也不含糊,把身旁的滚木、檑石丢得尽可能远,对着下面马德立所处位置直砸而下,威力也是不凡。 那马德立看着自己的人马一个个倒下,急了,大喊:“后退,后退,藤牌手掩护,弓箭手射击。”只见那些藤牌手一手持牌,一手持刀,藤牌坚韧,能御刀斧利箭,可惜涧谷场地太窄,根本不能使藤牌重叠组合,单个的藤牌哪里能抵御得了满天疾冲而下的滚木、檑石。 双方一接战,满天的滚木、檑石、弓箭硬生生地把马德标的人员撕作了两半,幸好涧谷窄小,队伍拉得细长,并没挤在一块,后队二百余人还未受到什么攻击,前面过去的二百来人受到的波及也较少,但已是慌乱不堪,进退不得,中间的三四百人则被满天飞石乱矢攻击,已是再无一人站立。 马德立太大意了,还是满脑子土匪习性,没有行军打仗的觉悟,马德立也太无能了,凭着哥哥的关系当了二寨主,但却没有当寨主的本领,进入马儿山后,也不事先侦察,以为桃源山寨人少力微,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带领所有喽兵进入了埋伏区。 李龙飞原想伏虎寨的人不敢轻易进谷,估计仅在马儿山附近徘徊驻扎,最多也只是派少量士兵骚扰一番。李龙飞心里大叫可惜,自己还是估计有误啊,把马德立高看了,若不留下一队人马在关口,直接投入战斗,只怕已结束战斗了,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虽然人少了点,但还是能消灭这块送上门来的肥肉。 滚木、檑石已停,但强弓硬弩对着马德立及周围的亲兵,重点照顾,乱箭如雨。马德立在众亲兵的保护下,快速退到后面队伍当中,眼往涧谷两侧望了望,见桃源山寨的人并不多,而且分得很散,立即下了决断,高声叫道:“往两边山坡上冲,抢占制高点,他们人不多,用箭射击……啊。” 在这么密集的攻击之下,场地又是如此窄小,即使武功高强,也发挥不了什么水平。虽然马德立周边亲兵拼死保护,难免也有疏忽,黄丽娇狠狠地放了一箭,那晓得刚好在马德立说话换气的当儿,正中他的肩头,血流如注。此时马德立的距离己在百步开外,这一枝箭还是射得如此之准,当真是罕见罕闻的神箭功夫,丽儿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李龙飞这边的人员高喊:“马德标受伤了,马德立受伤了。” 马德立仗着自身的武功咬牙苦撑,凶狠的气焰反而被激发出来,变得坚韧刚强,拔出箭支,随意包扎一下,好象没事一般,指挥人马直往两边斜坡冲击。在藤牌手的拼死掩护下,马德立的前后队人马渐渐稳定,变得不再慌乱,也并无一人退缩,前仆后继,完全不顾性命的样子,如蚂蚁一般向山头涌上来,想把李龙飞等人从山头挤压下去,能抢到一处致高点。马德立的弓箭手也开始还击,不过从下往上射击,力度及角度都不如山上射下来的箭支有效,所起的作用实在有限。李龙飞命人直截了当地专门对着马德立的弓手射击,使得弓手只得躲藏在藤牌手后面,根本抬不起头来。这些人马确实强悍,显然都是久经沙场的惯盗,当然主要是伏虎寨刑罚极为苛刻,一众山盗,在马氏兄弟的积威之下,宁愿战死,也不敢私逃。 但李龙飞的人马也不甘示弱,当敌军往山上攻时,滚木、檑石冰雹般的落下,将正在爬山的士兵狠狠地砸下去。战况非常激烈,其中李龙飞所在的一侧,受到的攻击最为猛烈,马德立的人马似乎不知疲惫般,不顾生死,冒着从山头上射下来的漫天箭雨,悍不畏死的冲过层层防御沟壑,直扑过来,轮番攻击。 滚木、檑石已经用完了,马德立见有机可乘,一马当先,在弓箭的掩护下,亲率众喽兵,面露凶狠,举刀直扑李龙飞而来,他们当中也不乏武艺高强之人,抱着擒贼擒王的心理,人人奋勇当先,离得李龙飞越来越近。 黄丽娇及众女亲兵也不是吃素的,个个箭技高巧,几次都把马德立的队伍打压下去,但山涧实在陡峭,不比平地,站不了众多人手,众女只是平行站立在李龙飞身旁,马德立的人又横下了心猛攻,总算挤到了李龙飞的身边。 双方短兵相接,相当激烈。李龙飞身披黑色盔甲,手持大刀,如天神般站在山坡上,初次试招,跃跃欲试,手中大刀一挥,把离得近的一位先到喽兵劈翻在地,刀势不停,抽刀向上一挑,又直刺穿透一个喽兵胸膛。没待李龙飞拔出刀来,马德立见机会难得,持刀狠狠地往李龙飞头部砍去,但身旁的黄丽娇李媛娇二女哪会给他机会,她们早就站在李龙飞身边,持剑保护着李龙飞,只见两剑一刺马德立手臂,一刺马德立前额,马德立顾不得伤人,连忙缩手低头,李龙飞拔出剑来,跨步直进,直往马德立胸膛劈砍过去,虽然没有砍中,但马德立不得不翻身而下,狼狈地被挤下山坡。 马德立看见自已的亲兵手下越战越少,再不想办法撤退,只怕全军覆没了,不由得后悔万分,心里想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糊涂,没有听取大哥的号令,大哥只准自己驻防在马儿山,阻断桃源山寨与外界的联络就行了,要求自己稳打稳扎,对桃源山寨摆出强攻的姿态,主要以威胁利诱为主,现在自己却没有听从大哥的命令,害得队伍差不多全部报销,不知道大哥会怎么惩罚自己。”想到这里,心里开始害怕起来,不由生出退缩的念头来,连忙招呼几个身边剩余的亲兵,悄悄地准备往马儿山方向退去。 正在此时,驻扎在关口的那队喽兵及时地赶到了战场,前后夹击伏虎寨喽兵,伏虎寨人马顿时大乱,开始自发地向马儿山方向退去。马德立凶悍之气已过,而桃源山寨又增加了援兵,眼见全军覆没,变得焦躁不安,惊惶失措,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也开始退却。 “弓箭手全部向前,向山下漫天散射!刀斧手保护,防止敌人箭支偷袭!”李龙飞运气大喝,一时间整个山头都回荡着李龙飞的声音。 士兵们听见李龙飞的声音,精神都为之一振,攻击更加猛烈。但见箭如飞雨,倾泄而下,直射得伏虎寨人马鬼哭狼嚎,哀鸿遍野! 黄丽娇及众亲兵早已盯着马德立,见他想逃,朝他直射一阵箭雨,马德立刚才进得太多了,此时轻功再高,总不能快过飞箭。在乱箭如蝗之中,马德立施展轻功,左拆右挡,虽然避开了大多箭雨,但仍有数支利箭射中了他的身体。但见他脚步一停,身子晃了晃,想稳住却不能,原来黄丽娇已一箭直射马德立后背,穿过前胸,眼见不活了。 李媛娇见胜利在望,开起了黄丽娇的玩笑,噗嗤一笑,说道:“恭喜姐姐神技,射倒肥马一匹。”边说边射击着敌人,神情很轻松自然。 黄丽娇也当仁不让,用眼望了下李龙飞,回嘴说道:“祝贺妹妹眼利,觅得郎君一人。”众女娇笑不已。 李龙飞倒没注意,心神全放在战斗中了,高声喊道:“冲啊。” 随着马德立的倒下,真是兵败如山倒,剩余的敌人如没头的苍蝇,惊惶乱叫,往马儿山奔逃,根本无法组织起来进行抵抗。 喽兵们蜂拥而下,吶喊着冲向敌人,弓箭无情地射向前面奔逃的散兵。 李龙飞不愿多伤性命,舌绽春雷似的喝道:“挡我者死,避我者生!不愿死的,放下武器,缴枪不杀!活命趴下!” 喽兵们也跟着大喊:“缴枪不杀!活命趴下!” 正在此时,马儿山那头,喊声如潮,尘土飞扬,却是冬梅率领虎跃寨的人马赶到了,完全把伏虎寨的人马包围起来。强弓硬弩已经将退路封死,退回者一律被射杀,无一漏网。 在李龙飞及士兵们的缴枪不杀的口号下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没想到战斗变得这么容易,全歼了伏虎寨的八百步兵,其中俘虏了二百余人,而自己伤亡不过数十人。 第二十章 北关口激战(上) 李龙飞意外地见到冬梅这么快赶来,真是说不出的高兴,这二天食不知味,不由想起冬梅的好来,脚步不停地往冬梅行去,一边安排人员打扫战场,收押俘虏,缴获战利品,一边详细询问了曾志明他们的情况。原来冬梅到达后,讲叙了桃源山寨情况,经过一处小势力山寨时,曾志明带领人马强行借了百余马匹,由会骑射的人乘坐,由冬梅率领快马赶来,故现在只是率领百余骑先行赶来,大队仍然步行在后,不过明天就能赶到了。 先前紧张激烈的战斗刺激着神经,李龙飞倒没有什么不适,但此刻危险已过,一旦松懈下来,看着谷内血流成河,遍地的残缺不全的死尸及遗弃的刀剑长矛弓箭,场中的血腥气味在寒风中阵阵吹来,李龙飞一阵阵反胃,只想找个地方大吐一番。众女手忙脚乱,担心不已,忙让李龙飞站在高处远离战场,好一阵才好。 收押俘虏的工作已近尾声,此时已近黄昏,快要西落的太阳发出的光,没有丝毫的热度,塞外的北风经过山涧吹来,带有丝丝凉意,但李龙飞的心却是火一般的旺盛灼热。李龙飞登高望远,重峦叠蟑,峰险壑深,心情大畅,与身旁的众女笑语绵绵,经过这场战斗的洗涤,渐渐变得自信起来,整个人的精气神仿佛提高了数个层次,显得更威风凛凛俊逸洒脱了。众女望着李龙飞的变化,爱意顿生,深情横溢,特别是李媛娇不知不觉地傍着李龙飞的胳膊,少女的幽香直往李龙飞鼻孔里钻,李龙飞双手不老实起来。李媛娇口里说着不依,但在众女嘻笑声中却大方地没有逃避,任由李龙飞抚摸,李龙飞当然不能使她过分难堪,只是适可而止罢了,但李媛娇的情意,凭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 李龙飞与众女嘻笑了一会,说道:“东关口是守下来了,现在该是北关口了。走,我们去那儿看看去!” 李龙飞和众女纵马飞驰,如箭离弦,瞬息间到达北关口。此时外面天还未黑,众人翻身下马,踏入关口,缝隙里却已是伸手不见五指。守卫喽兵见李龙飞及众女到来,忙点燃了浸油的树枝,当作火把,斜插在壁岩缝间松软泥土中,把缝隙四周照亮得纤毫毕现。 李龙飞游目四顾,但见缝隙里面已经清除了荆棘杂草,两侧山壁数十丈高度也被清理得光秃秃的,视野开阔,一览无余,什么人都不能藏匿。一路前行,沿途可见,在两旁峭壁上面开凿不少绝壁巷道、宽敞山洞,层层叠叠,贯穿相连,有些是以前就有的,有些是新挖掘成的。山洞里布满了檑石、滚木,巷道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喽兵们,背弓持刀,严阵以待,防范森严,这里可以说是鸟蝇也飞不进来。越往里走,下面路径没什么变化,上空缝隙崖岩凭空伸出,,特别是出口处的上空峰壁差不多合拢,关口外峰如笔削,生长着高大乔木,壁面铺满一处处丛荆密藤,令人不由感叹大自然造物的神奇。 李龙飞一行刚钻出关口,身子不由往后直仰!这里与谷内大不相同,缝隙外狂风呼啸,拍打着树枝哗哗作响,张眼望去,只见还有数座高峰,傲然耸立,树影重重,在暮色中显得神密万分,诡密莫测,前面谷地尽头已驻扎一大营人马,营幕散处谷中,营幕前火光映照,人影重重,不停地有人在胡乱走动,显得轻松散漫,那应该就是伏虎寨的人了。桃源山寨的人则紧守关口,占据着关口附近的谷地,修筑了不少防御工事,为防火攻,关口周围树枝荆藤已砍得光秃无碍,清晰可见处处士兵,面含严肃,与伏虎寨的人相对而立,结阵对垒。 刘彬窜高伏低,如飞跑来,对李龙飞恭敬地说道:“恭喜主公得胜而回!主公,伏虎寨队伍下午就到了,马德标限期我们明天早晨给他答复,要求山寨无条件归顺投降。” 李龙飞说道:“哼!真是不自量力!你说说现在的情况。” 刘彬说道:“我们幽云边界五大势力,除了我们虎跃寨、凤凰山庄外,还有三大势力,就是红叶山庄、幽西马帮、伏虎寨。这次攻打山寨除了伏虎寨的人外,伏虎寨还联合红叶山庄、幽西马帮二大势力,不算东关口的已被围歼的人,这北关口的人数达二千余人,势力不容小视。” 李龙飞说道:“天色已晚,你要作好防范,小心他们阴谋诡计。东关口那里除防守喽兵外,其余喽兵,包括凤凰山庄的五百步兵,另外我从虎跃寨带来的手下也已到达百余人,明天其他人员也会赶来作战,都全部交给你,由你指挥。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且看他们明天打的是什么主意。” 第二天天亮,李龙飞及众女赶到时,伏虎寨的人梯次排列,徐徐到达桃源山寨阵前,前面站立着三人,经黄丽娇介绍,一个与马德立长相相似的满脸肥肉的红脸汉子应是马德标了,左边一个 是纵横幽云一时的红叶山庄庄主叶子吟,五旬左右年纪,右边一个则是幽西马帮副帮主罗秋生。刘彬等人则是昂首站在关口外,不动如山,静观其变。 三人见桃源山寨严密布防,并没有马上开战,低声商量,而是由叶子吟出来,高声说道:“桃源山寨的刘彬寨主,老夫是红叶山庄叶子吟,昨天马寨主提出的条件,你准备怎么答复呢?” 刘彬见出来的是叶子吟,心想,这个叶子吟,平日里装得老好人样,没想到也是捡便宜的人,不由冷笑道:“要我们桃源山寨投降,那是休想!你叶子吟好好的庄主不当,却与伏虎寨那些做尽坏事从不按江湖规矩行事的禽兽败类为伍,不是自降身份得不偿失么!” 叶子吟碰了一鼻子灰,反过来被刘彬数落了一顿,脸皮一阵发烧,稍稍停顿,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是为你好啊。” 刘彬哼道:“我们一直和平共处,共同发财,没想到啊,你们倒是异想天开,莫名其妙地妄动刀兵。桃源山寨虽然弱小势微,可也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现在天色还早,我让你们先看看我的一件礼物。” 马德标疑心生暗鬼,眉头大皱,挺身而出地说道:“刘彬,你不要耍什么花招了!快点投降,不然我要你山寨片瓦不存!” 刘彬从身后亲兵接过包裹,用力一掷,那包裹直往马德标飞奔而去,说道:“马德标,这个礼物倒与你关系非浅,那就是马德立的人头,我现在给你们答复!” 马德标猜疑不定,心头惴惴,接过包裹的手都有点颤抖,迟迟不敢打开包裹,心里已有不好的预感,未曾看到确切的证据之前,心里想道:“不会是东关口那番布置落空了吧,难道八百人马被灭了吗?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但事实就是事实,弟弟的人头啊!马德标几乎不敢相信。 马德标目瞪口呆,紧咬嘴唇,似乎是因为事情来得太过突兀,大受震动,思路一时间尚未能整理出一个头绪。一股沉重郁闷的气氛,弥漫在两军阵前,令人隐隐感到不安和恐惧。过了好半晌,马德标暗红的脸色气得绿青,气往上冲,冲刘彬吼道:“桃源山寨等着被屠吧,我要你们山寨鸡犬不留,为我弟弟陪葬!” 马德标吼叫如雷,带领他的人首先发动,刀枪手持盾在前,后面箭手张弓发箭,密如雨下,直奔桃源山寨防守阵地而来。桃源山寨的刀斧手早有准备,持盾密防,防御里的弓箭手也立即予以还击,他们占据地势便利,比伏虎寨的人更凶更猛,箭支射得更远,更准。双方虽然还未身体接触,但箭支在空中你来我往,或在空中激烈相撞,发出尖锐的啸声,或直射入对方喽兵,带走一条条生命,双方互有伤亡。 桃源山寨的人中,有数百凤凰山庄的人,本从军队转变而来,都是经历过战场残酷搏杀而存活过来的,攻击犀利,自我防身也做得更好些,威力无比,对伏虎寨的人杀伤力更大,但伏虎寨的人都是骑兵改为步兵,习于马战,惯于四处掠夺,在平地上徒步交战不占什么便宜,伤亡要大得多。马德标急怒攻心,和叶子吟、罗秋生冲在最前面,指挥喽兵不计损失地全力压上。一边是军人,一边是强盗,或许单对单的话,确实说不定胜负属谁,但是集体对集体的话,军人的整体优势就显露无遗,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 马德标见自方不见优势,急忙想扭转劣势,就想发挥自身的武艺特长,早点与桃源山寨短兵相接。但见马德标、叶子吟、罗秋生象三支利箭般掠过阵前草地,左拆右挡,把射来的箭支全部拨开,伏虎寨、红叶山庄、幽西马帮的众喽兵也在三位首领的带动下,藤牌高举,紧紧相随,渐渐接近了桃源山寨的阵地。 不过桃源山寨有部分箭手站在山壁濠沟里,张弓射箭,箭簇就如同躲藏于暗处的毒蛇,直落下面密集的人群中。马德标心里虽然焦急,但也没有办法,防范得正面,防范不了空中,只有加紧攻入桃源山寨阵营内,把对手揪出来,贴身而战,才可以不让对手有发箭的机会。 马德标的目标总算实现,仗着人多的优势虽然付出了不少代价,但总算让对桃源山寨的箭支停了下来。箭雨过后,短兵相接,桃源山寨占据地利,三五成团,相互保护,但伏虎寨的人凶猛强悍,单兵作战能力强悍,场面变得极其混乱。 马德标现在心底流血,没预料到开局不利,没预料到自己的弟弟太不争气,更没料到桃源山寨誓死抵抗,血债需有血来还!他心中在想,脚步未停,气势汹汹地直接往刘彬冲来,提刀就劈,又疯狂又狠准。 刘彬见马德标攻来,不慌不忙中沉肩退步,出剑如风,剑势飘忽不定,不与马德标硬拼,马德标如影随形,跟踪追上,马德标凶猛,刀重力沉,刀光虎虎生风,刘彬巧妙,倏的跃出,倏的退回,避重就轻,两人从谷左战到谷右,又从谷右战到谷左,刀光剑影,你追我跑,实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激烈凶险,刘彬武艺本就不低,时不时地把身边的伏虎寨喽兵砍翻在地,气得马德标哇哇大叫,吼声不绝。 第二十一章 北关口激战(中) 紧跟在马德标后面的叶子吟见张猛年轻,似乎也是一位头面人物,二话不说就纵跃而起,举刀下劈,张猛兀立不动,举刀横挡,使了一招守中带攻的招数,刀光相撞,火花四溅,叶子吟纵身后退,张猛也蹬、蹬、蹬地退了数步,堪堪打成平手。 叶子吟作为一庄之主,似乎感到面子难堪,成怒之下,倏地突进,刀光如电,刀重力沉,使到紧处,风声呼呼。张猛本就是力量见长,天生神力,虽然功力稍逊对手,但也是沉如重山,稳如沉雷,防守得极为纯熟,当真是泼水不入,无懈可击! 叶子吟没有办法,只有加快进攻节奏,期望能找着对方破绽,张猛都沉着应对,一一化解,叶子吟以快制稳,张猛却以拙防巧,两人来往对攻,令人眼花缭乱。叶子吟本想早点见功,以为对方只是名不见经传达的无名少年,自己堂堂山庄之主还不能把对方手到擒来,没料到结果出人意料之外。两人你来我往,越战越久,各有擅长,难分高下。 罗秋生长得精瘦,白面阴沉,为人谨慎,故起步晚些,这时马德标、叶子吟都各找对手混战在一起,见箭雨已停,也疾如骇电,却冤枉地找上了李龙飞,本以为李龙飞本事应该低微些,有机可乘捡到了便宜,不想李龙飞身边还有二大贴身女保镖紧随不舍。 罗秋生剑如其人,力量稍逊,却奇诡无伦,配合了超妙的轻功,相得益彰,更见凌历。李龙飞若单独一个人对上他,还真不好对付,但以三对一,局面从一开始就是一面倒。罗秋生的卓越轻功发挥不了威胁,力量又不如李龙飞及两女,奋勇缠战了数十招,已是气喘嘘嘘。 伏虎寨这边三位首领各找对手,在两军阵前占了好大的地盘,谷地本来就窄小,交阵双方喽兵都不得不退避,战场似乎停顿下来,一时只见三组人在场中对决。喽兵们渐渐被隔离,桃源山寨的喽兵返回濠沟,赶紧修整防御工事,捡拾箭支,包扎伤员伤口,伏虎寨那边的喽兵也往谷地中央挪移,救治伤员。有些喽兵则不断的关注着战场,毕竟场地中的三组人员的胜负直接关系着喽兵们的命运。三组首脑们各自为战,打得热火朝天,刀光剑影,劲气纷飞,一下子还分不出谁胜谁负,不过时间不长,风云突变,战场已有变化,还是李龙飞与黄李二女人多力量大,首先与罗秋生分出了胜负。 激战中,李龙飞一声大喝,挥刀直劈,罗秋生迅即还了一招,借势低身斜飞,却碰上了黄丽娇的青钢剑斜削肩臂,罗秋生竟然在间不容发之际避过,剑光一扬,顺斩黄丽娇脉门,但后背却露出了空门,李媛娇的剑正往他的后背刺来。罗秋生背腹受敌,百忙中腾不出手来,顾不得伤人,只好身子一矮,剑光刚好掠过头顶,但觉头顶隐隐发热,吃了一惊,在这间不容发之际,身形一侧,捷似灵猿,迅如掣电,企图遁身而逃。但哪有这么容易,李龙飞早在他前面而立,但见寒光扑面,耀眼生花,只觉一股劲风,扑面刮来,刀光闪处,直捅前胸,罗秋生心头大骇,剧痛攻心,惨叫一声,登时毙命。 桃源山寨这边士气大振,吼声如潮,战火又开始点燃。李龙飞及众女刀剑四射,势如破竹,如虎入狼群,所向披靡,众喽兵也紧紧跟随,越斗越勇,呐喊如潮,不停地张弓射箭,箭如飞雨,直落惊惶失措的伏虎寨喽兵中,又射倒了大片敌人。 伏虎寨喽兵哪见过如此惨烈场面,大声尖叫,心中恐慌,如坠冰窟。一些喽兵本能的趴倒在了地上,再不敢动,哪里能还举剑拿刀反抗。但伏虎寨人多,前面的盾牌手拼命举盾,后面的刀矛手舍死挺矛剌出,渐渐地稳住阵脚,李龙飞组织的攻势顿时受阻。 马德标见士气低落,形势不利,与叶子吟双双乘机退出了激战,回到了队伍当中,收拢人马,结成阵势防守,反过来徐徐进逼,不断压缩桃源山寨的防守空间。 李龙飞攻击了一阵,见伏虎寨又作好防备,慢慢地退回,刘彬、张猛等人也已回到了队伍之中,为免过多地牺牲众喽兵,不得不指挥众人边打边退。 激战多时,双方的死亡相继上升,桃源山寨占据地形优势,仅亡二百余人,而伏虎寨的人伤亡要大得多,连幽西马帮副帮主罗秋生在内达六七百人。不过伏虎寨人多优势渐渐显现出来,攻势变得凶狠犀利,阵地不断推进。桃源山寨人少,刘彬不停地加入喽兵支援,仍抵不住敌人的强硬攻击,总的形势渐渐对桃源山寨不利。 天近午时,胜负渐显,战场已被伏虎寨方面渐渐控制,桃源山寨方面放弃了主动进攻,全面退缩防守,已完全被挤压在关口附近,渐渐抵挡不住,几成强弩之末,喽兵在不断减少,阵形在不断收缩,形势可谓到了万分危险境地! 伏虎寨人员士气大振,吼声如潮,在马德标、叶子吟的亲自带领下,不断地向关口进逼,不计死伤,强攻硬夺,虽然进攻缓慢,代价巨大,但阵形却在不断地逼进。 不过桃源山寨的人并没有放弃,在关口附近,奋力拿起武器反抗! 张猛带领的人员可以说立下了汗马功劳,他们相互呼应,当头的到位指挥,一边退却,一边组织起防御阵形,刀斧手持盾在后,满怀一腔沉重悲壮,视死如归,密防死守,弓箭手则紧握强弓利驽,冷静沉着,快速步入沟濠,举高临下,幽黑的箭矢不断地发出尖啸声,如雨而落,在伏虎寨中掀起了一篷篷血雨! 刘彬也是拼了命般,暴喝连连,战意昂扬,气冲斗牛,手中剑气纵横,铺天盖地地打出了大片空隙,伏虎寨的人马无人敢冲进这片剑幕。带领的士兵们也被彻底地感染,激发出了士气,凶如煞星一般,挥舞着雪亮的利刃,拼命抵挡伏虎寨的潮水般的进攻。 大好局面又被停滞不前,马德标陡然暴喝一声,疾冲而进,又找上了刘彬,两人瞬间交战在一起,不过场地不是太空旷,二人本事十分中发挥不了几分作用。缠战了数十招,马德标见没有什么效果,反而把自己一方的攻势硬生生地打断,不得不退出来,一脸气急模样。 双方在关口附近激烈争夺,互不相让,形成了消耗战,飞血四溅,天地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血红之色,场面惨烈之极! 李龙飞身后二女紧紧跟随,在属下们的拼死守卫下,反而被挤入了关口的入口处,一时倒进入不了战场。李龙飞虽然心里感动,但是更是心急如焚,眼见阵形快散,抬不起头,只得举盾死守,喽兵们刀剑也只能抵挡住剌过来的刀剑。 刚才被刘彬告知,除谷内守卫外,谷内的士兵所剩无几,已在激斗中都补充进来了,心里想道:“怎么埋伏在草原上的奇兵还不见动静,按理应该出动了啊,不会有什么意外吧,实在不行,只有进入关口通道了,利用通道上空的檑石、滚木这道天险了。” 李龙飞正在百思不得其解,身后缝隙通道传来隆隆步声,李龙飞眼观四面,耳听八方,难道虎跃寨的属下们赶到了?可不正是自己的人马!李龙飞等关口处的人连忙全部靠边,让出一道通道来。虎跃寨的属下们没有去找李龙飞,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气势如虹,直接扑到了最前缘的阵地,刀光剑影,横冲直撞,但闻叮叮当当之声不绝如缕,更令人可喜的是他们在长途跋涉之余,都没丝毫疲态,最前面一人使的是一柄铁枪,正是曾志明,长枪在他手中有如灵蛇般舞得出神入化,一路在前,直刺横扫,势如破竹,宛如犁过沟渠,把伏虎寨的人一排一排地掀翻在地。 正在此时,草原方向也遥遥传来了呜呜的号角声,夹杂着此起彼落的呼喊声,隆隆的健马奔跑声。不一会儿,只见近千骑兵已是漫山遍野地朝峡谷杀来,马上骑士,强壮剽悍,腰悬佩刀,森冷萧杀之气,从他们身上透露出来,战马都是高大雄骏,千马奔腾,毫不停歇地冲进了伏虎寨的后阵,如暴风骤雨一般所向披靡,一下子把伏虎寨人的后阵冲散得七零八落,沿途血花四溅,敌人成片成片地倒下而亡。 袁统领不愧是久经戎行,能征惯战,武功也精妙如斯,在敌阵中来去驰骋,所向无敌。雷鸣、雷响兄弟也不示弱,踏马纵横,所过处敌者皆避。两只骑兵队伍来回奔驰,直接把敌阵分割成数十小块,使得伏虎寨的人完全无力抵抗。 桃源山寨的人总算见到援兵及时赶来,士气大振,刚才被伏虎寨的人压制得抬不起头来,差点就被击溃,现在风水轮流转,大家都是摩拳擦掌,热血上? 情定江山 第 7 部分阅读 蠹叶际悄θ琳疲妊嫌浚吹赌媒#芘埔捕诹艘槐撸诹醣颉⒄琶偷穆柿煜拢科绾绲馗偶渤辶顺隼矗缧绨愠欧⒄腥伺蹋敛涣羟椋谱懔司⑼罚薏坏寐砩习颜匠》呃础?br /> 桃源山寨阵地上只剩下了李龙飞及众女站立着,没有出动。李龙飞不由长出了一大口气,胜利的天平总算握在自己的手中。 第二十二章 北关口激战(下) 战场风云突变,形势急转直下,伏虎寨的人都愣住了,精气神好象都被耗尽,根本无法组织起来进攻,仿佛忘记了自己的使命,无不被吓得魂飞魄散,手足冰凉。伏虎寨的人都蹦溃了,脑活脚快的人,抱头鼠窜,驱身急避,心里只恨爹娘生少两条腿,跌跌撞撞的东一堆,西一堆,现场简直混乱到了极点。 在桃源山寨骑兵有意控制下,过半以上当场跪地缴械投降,另一半也是溃不成军,纷纷四散逃命。反应慢了的,投降慢了的,逃跑慢了的,无不被横冲直撞的骏马践踏成肉泥。山谷内,伏虎寨的喽兵命好的还能逃出了生天,不好的则是肚肠横流,肢体四处纷飞,断剑裂盾被丢得到处都是,一片凄惨残酷景象。 马德标、叶子吟见大势已去,也毫无办法,虽然有一身骄人的武功,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众喽兵被屠杀,被迫降,被赶羊似的东奔西逃。 眨眼的功夫儿,场地中只留下马德标、叶子吟及为数不多的亲兵。叶子吟现在只求脱身,顾不得跟马德标打招呼,带领自己的数十人旋身而退,加入奔逃的队伍之中,往林中马匹处奔赴而去。雷鸣雷响兄弟早注意着呢,带领近百骑拍马直追,在林边刚好赶及,个个张弓搭箭,箭簇的寒芒就好象黑夜的繁星。 叶子吟已是插翼难飞,不得不停下来,望着骑在马上的雷鸣雷响兄弟也不说话,心里特别憋屈,今天完完全全地栽了个大跟头,但要自己堂堂庄主低头认输,却又拉不下这个脸,故不得不提刀向前,把全身功力灌注刀身,直朝雷氏兄弟劈来。雷氏兄弟并不命令射击,反而双双飞身下马,双刀合拢,想与叶子吟的刀硬碰,但叶子吟一个侧身,从雷响旁边遁身而过,雷响脚跟未转过来,反手就是一刀,雷鸣则盘旋转身,一个旱地拔葱跳起,身子飞掠,挡在叶子吟前面,叶子吟心想不过这关是不行了,索性横下心来,与雷氏兄弟缠斗起来。 刘彬、袁勇、张猛、曾志明率人围住了马德标,但没有动手。马德标也太自负了,如果混战刚开始,就往后退,凭借自己与叶子吟二人武艺高强,逃跑走人应没有问题,但是现在对着他的都是林立刀枪,强弓硬箭!周围众人或许武功比他略差,但也有限,何况自己已经激战一场,有些力不从心,想逃只有下辈子了!马德标情知难免受辱,难逃一命,横了心肠,也不逃跑,孤单单地站在原地,脸上的神色非常痛苦,自己处心积虑谋取桃源山寨,不想一子错,满盘落索,竟落到了如此悲惨境地。 刘彬说道:“马寨主,你没想到是这个结局吧,你失败了,免得我们动手,你自已象个英雄样的自了吧!” 马德标勃然大怒,怒吼道:“你们桃源山寨群殴算什么好汉,有胆就跟我单挑独斗。” 刘彬哼了一声,说道:“你堂堂一寨之主,怎么说出如此幼稚好笑的话来,这不是比武,这是你争我夺的战场!” 这时场外的李龙飞走到马德标前面,说道:“马寨主,无论是单挑,还是群殴,你都没有权利选择。你看看你身后的战场,因为你的贪心,一个错误决定,这么多的人鲜血横流,这么多的人伤肢断手,这么多的人把年轻的生命白白地埋葬于此!你认为我们会放虎归山么?我要饶你,我山寨里的人也不会答应!好,我满足你的愿望,你从我们当中随便选一个人吧,一个接着一个挑战,只要你把我们都打败了,把我们心中的怒气都抚平了,你就走吧,我们绝不拦你。” 马德标知道生还的机会渺渺茫茫,心里猜测这说话之人应该地位蛮高,但自己早已不作生还的幻想,能拼得一个算一个,二话不说,举刀就往李龙飞劈过来。那刀势突如其来,李龙飞跄跄踉踉的斜跃数步,好不容易才避开了这凶险绝伦的刀光,总算闪避得宜,忙提刀在手,但也是吓出一身冷汗。马德标刀光一轮接着一轮,如波翻浪涌,李龙飞东闪西避,忙碌应对,一时间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李龙飞还是临敌经验太浅,对敌招数尚未能善于运用,武功比马德标也有不少差距,对马德标还不能构成威胁。 黄丽娇、李媛娇二女关心过甚,见状大惊,心里均想道:“这厮太卑鄙了,招呼都不打,就向龙哥拼命攻去,刀刀凶狠,龙哥万一阵前有啥闪失,那如何是好。”见刘彬等人因主公的命令不敢稍动,二女对望一眼,心有灵犀,可不管什么单打独斗,生怕李龙飞有失,双双如影随形,跟踪扑上,剑光如电,剑剑凶狠。 李龙飞与二女连续合作,刀剑相合,刀光剑影,演练得十分娴熟,如三才阵般前攻后刺,左围右阻,场中局势瞬间改变过来。马德标暗暗叫苦,气愤不平,说好单打独斗,却又群起而攻,这几人都是身法轻灵,剑招刀术都狠辣非常,倘若稍一疏神,只怕就要伤在他们刀剑之下。马德标虽有一身深厚武艺,神功护体,却也是手忙脚忙,眼乱心乱,无从着力,不知进攻哪个为好,反而自己东奔西逃,只在刀光剑影中胡乱折腾,不一会儿就已经筋疲力竭,大汗淋淋了。这倒不是李龙飞与二女加起来比马德标厉害,而是他们不与马德标几十年功力硬拼,只是绕身游斗。 双方激斗了数百招,马德标已是气燥心浮,刀法有点散乱,纵然精通武艺,也是甚么招数都施展得走了模样了。这时他刚脚步停顿,倏地感到背后微风飒然,心中一慌,立足不稳,于间不容发之际,气喘吁吁的斜窜数步,想拉开一点距离。李龙飞见机不可失,扬刀斜进,在马德标手臂上擦了一刀,血流如注。马德标圆睁怒眼,气无处发,拼命似的不退反进,刀当剑刺,点刺到李龙飞肩膀,两人擦身而过,两败俱伤。黄李二女悚然而惊,剑光陡增,电闪似的往马德标身上招呼,马德标兀自拼命招架,但已是强弩之未,心中不宁,刀法更乱。马德标拼命抵挡几招后,又与李龙飞举刀拼命硬撞,此时内力已泄,胸前空门大露,黄李两女毫不留情,宝剑直刺,双剑入胸而过,马德标血光迸现,身体缓缓倒下。 那边作战的雷氏兄弟两人精通合击之道,心意相通,刀光时分时聚,剑势一快一慢,一个凶猛,一个飘逸,叶子吟虽然武艺已至先天境界,经验老辣,但面对雷氏兄弟两个年轻人,武艺也是不弱,招式合作,都要分出二份心神作战,渐渐力不从心。缠战多时,叶子吟见马德标败亡,倏地窜出战圈,颓然坐倒地上,不再反抗,任由雷鸣点了他的穴道,封住了功力。叶子吟怒目园睁地望着雷氏兄弟。 黄丽娇见李龙飞臂膀受伤,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比伤了自己还要焦急,顾不得从马德标身上把剑拔出,围着李龙飞看了又看,仔细检查,却仅是擦伤了肩膀皮肤,流出了少许鲜血,还幸没有伤着骨头,拿出了金创药,连忙替李龙飞敷上了金创药,药涂血止,已无大碍。李媛娇也顾不得羞涩,忙着给李龙飞推血过宫。 两女情意殷殷,关怀种种,李龙飞如饮密汁佳酿般陶醉,幸福得痛楚立失。 刘彬、曾志明、张猛指挥队伍打扫战场,收押俘虏,袁勇则带领骑兵拦截四散逃兵。逃兵也没有走出多远,就不敢走了,一一被俘,因为即使逃到草原,也免不了挨饿受冻,甚至被草原的不明狼群袭击,还不如做了俘虏平安。 战果辉煌,不计死亡者俘虏近千,刀剑弓盾堆满谷地,更可喜的是伏虎寨骑兵们的坐骑,乃是久经训练的战马,战斗一开始就离开了主人,便即跑入山林中,刚才的战斗连一匹马都没伤着。李龙飞凭空得了二千余匹战马,不过桃源山寨这面伤亡也是不少,桃源山寨的步兵已被打残,凤凰山庄的步兵也是损伤近百。李龙飞可没有忘记跟厢军的交易,有了伏虎寨死亡的千余人战利品,对王进的升迁应有很大的帮助吧! 谷地一片繁忙景象,收尸体的,捡兵器的,从林中驱逐马匹出来的,各就各位,无不相挠,谷地中受伤的人也还不少,一些会接骨懂伤科的人正手忙脚乱地救护他们。寒风拍打树林的呼呼声,战马的嘶鸣声,兵器相撞声,伤兵的哭泣喊叫声,混合在一起响彻谷地。李龙飞要求,不管是桃源山寨的人,还是伏虎寨的人,所有伤兵都一视同仁对待。伤兵实在太多,帮助治疗的人员实在太少,黄丽娇、李媛娇及众女亲兵顾不得血腥气味难闻,也在那里帮忙。 此时,战场再无抵抗,一切都在桃源山寨控制之中。 第二十三章 俘虏问题 李龙飞包扎停当,在刘彬的陪同下,走到了叶子吟前面。叶子吟咬实牙根,强忍怒气,见李龙飞气宇不凡,刘彬在他面前也都点头拘谨,知道可能地位比刘彬还高,凭桃源山寨那点人马还啃不下二千余人马,心中疑惑地说道:“不知阁下贵姓,来自凤凰山庄吗?不知想怎么处置在下!” 李龙飞哈哈笑道:“我叫李龙飞,来自虎跃寨,久仰叶庄主大名,叶庄主哪里知道我们这些无名后辈呢。叶庄主名动四海,位尊无比,我们这些年轻人当然要好好交待了!欢迎叶庄主在山寨久住些时。” 叶子吟面上一红,看来他们要囚禁自己,杀了自己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自己这次只带了五百余人,山庄势力并不损耗多少,他们想要捞好处吧,想到这里,胆气一壮地说道:“这次对贵寨多有得罪,我在此给你们陪礼谢罪了。你们虎跃寨与凤凰山庄联手,虽然占据地利,但我也败得无话可说。我也不想与你们山寨作对,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李龙飞说道:“好一个‘人在江湖,身不由已’!有些事错了就要承担后果,象马德标如今去了阎罗王报到,伏虎寨也马上就要烟消云散,这些都是马德标妄图侵占桃源山寨,不给别人留条活路引起。叶庄主是老江湖,我就不明白庄主怎么会跟随马德标身后,难道叶庄主也想从中捞点好处?幸好桃源山寨机警,才躲避过这场灾难!” 叶子吟面红耳赤,说道:“李兄弟,看样子你是能作主的吧,挑开窗子说亮话,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不知我是否能承受得起来。” 李龙飞豪声说道:“叶庄主好爽快!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办事方式!我们山寨现在困难啊,不仅人多了,马也多了,我正在为过冬的粮食布匹草料发愁啊。我是想要叶庄主帮衬接济一点,直接一点说啊,按山寨平常规矩换人平安与人消灾,一千两黄金,一千人的过冬粮食衣裳,一千匹马的过冬草料。叶庄主,你一向那么大方豪爽,这应当不存在困难吧。” 叶子吟心乱如麻,手心已是捏了一把冷汗,心里想道:“他打的倒是如意算盘,用别人的钱财养活自己的人马!自己虽然能承受得起,但山庄要想增人增马就困难了。现在快到入冬时节,正是不少人走投无路无米下锅的时候,也是各势力增加人马的扩张良机。这姓李的还真能开口,把自己余粮榨得一点不剩,这心也太黑了!” 李龙飞见叶子吟闪烁不定的目光,拿不定主意的样子,也不去催促他,让刘彬把叶子吟先关起来再说。叶子吟见李龙飞想要离开,自己可不想久呆在桃源山寨,过暗无天日的日子,最终无奈作城下之盟,勉强答应赔偿。 俘虏们在喽兵的监督下还在源源不断井然有序地进入缝隙,李龙飞看着叶子吟低头难受地走在俘虏的行列之中,不一会儿就进了关口缝隙,不见影儿。 回到寨中,李龙飞命万春山对立功之人登记在册,作为以后升迁的依据,同时给死亡伤残人员家属丰厚抚恤金。当晚,全寨举杯相庆,人人欢欣鼓舞,酒桌上,叶子吟也应邀列席,虽然武功被封,但毫不见先前的郁闷不欢模样,反而与众人相谈甚欢。 李龙飞作为现代人,可并没有对叶子吟有什么仇视心理,真正挑拨事端的人是马德标,叶子吟不过是想在后边捡便宜罢了,这主次矛盾还是分得清楚。李龙飞心想,自己有虎跃寨、凤凰山庄作后盾,在幽云边界山林已没有什么害怕,扩张成了现在的主要任务。解决了叶子吟的问题,接下来要解决俘虏们了,李龙飞却犹豫不定,不知怎么办才好。 酒消席散,李龙飞召集众人,商议对俘虏的处理。众人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对这些俘虏却大不以为然,毫不看重。 万春山抱病在座,说道:“主公,这些俘虏都是伏虎寨的恶盗,干的坏事太多了,依我的心思全部杀掉算了,免得以后放出来为害无穷。” 刘彬也没多想,似乎也倾向万春山的意见,说道:“主公,现在俘虏已达一千一百余人,也没有什么地方关押,只得都窝在帐篷里面,我们山寨人手不够,看守不易,现在袁统领、张统领他们在山寨中,还能勉强应付得来,怕的是以后这些俘虏不定什么时候造反作乱,就得不偿失了!” 李龙飞望着列席的袁勇、张猛二人,说道:“这次能取得胜利,离不开凤凰山庄的无偿支援,二位统领有什么高见,不妨畅所欲言。” 张猛望着袁勇,并不说话,袁勇谨慎地说道:“我是从伍出身,对待俘虏的处理有点不一样,军队讲的是杀俘不祥,不是好兆头。我的意思是干脆把他们放入草原,让他们自生自灭算了。” 大家各抒已见,议论纷纷,且大都坚持杀、放俘虏二种意见。李龙飞并不插言,心里想道:“自已可不是奸险阴毒之人,哪能杀得了这么多无力抵抗的人,在座的虽然都是这时代的强者,但还是受眼光所限啊。” 黄丽娇见大家如此说,心中不忍,说道:“这样处理不好吧,我下午在替他们伤兵包扎时,觉得他们都很善良,不停地对着我们说谢谢,并不象做了很多坏事的样子。” 李媛娇见李龙飞开始面色沉闷,见二姐黄丽娇说了以后面露喜色,心明眼亮,也跟着说道:“他们都很年轻,能做得了多少坏事,要做坏事的也是象马德标这样的首领,我想只诛首恶就可以了。” 李龙飞见列席的曾志明还没说话,不由向他望去。曾志明作为李龙飞直系属下,全靠李龙飞慧眼识英,当真是对李龙飞忠心耿耿,忙立起身说道:“头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全听你的!” 刘彬、万春山二人也忙说道:“请主公决断,我们唯命是从。” 李龙飞见众人也说不出什么新鲜东西来,心里已有了决断,想起现代流行的做什么事都要分类划分,确实可以适用于很多地方,不由说道:“我们现在最大的敌人是谁?是谁害得我们举目无亲?是谁害得我们逃避山林,有家不归?” 刘彬陡然一震,有点明白主公的想法了,难怪主公那么轻意地处理叶子吟了,忙接道:“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北方鞑子。” 众人也说道:“是北方鞑子。” 李龙飞接道:“对,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北方鞑子!他们兵强马壮,横行野蛮,可以随意侵占我们的美好山河,强掠我们的兄弟姐妹,而我们汉人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男的做奴隶单身汉,女的为他们生育后代,这是国家敌人,民族敌人!而伏虎寨的俘虏们,虽然与我们相争,但我们都是汉人,这仅是兄弟闾墙而已,我们为什么一定要杀要放呢?为什么不能并入到我们抗击外强的队伍中呢?” 李龙飞见众人陷入沉思,又滔滔不绝地说道:“当然,这些俘虏龙蛇混杂,良秀不齐,我们也要采取不同的处理方法。叶子吟的人就不用处理了,全部交还给他。叶子吟好歹也是一庄之主,江湖名人,我们也别太难为他了,放了他回去,以后也好相见!其他俘虏则要区别对待,我们要寻根问底,发动俘虏内部检举揭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对于良心坏透、天人共愤的人,一个字就是杀;对于虽干了不少坏事,但良知尚未尽泯,可能会改邪归正的人,可以让他们用劳动减罪,受教育走向正途,二个字就是劳教;对于其他人员可以归为一类,有的举目无亲,有的举家远避仇家,有的因为连年交兵,为了逃避战祸,不得不托庇于山寨,这些人大都是穷苦老实人家出身,没有什么打算,只在山寨混日子,我们要把这些人拉拢过来,变成我们自已的人,因为我们还有更大的敌人。我们的目的就是联合更多能联合的人,团结更多能团结的人,三个字就是自己人。我们只有分化了这些俘虏,才可以抽身出来,在战斗中检验这些俘虏能否真心归降,让我们的队伍强大起来,尽早把伏虎寨攻下来。” 李龙飞的话无疑如重磅炸弹一样,把在座诸位说得头昏脑胀,神经衰弱,所有人都重新认识自己,心目中都明白一点,大家与伏虎寨的俘虏们有共同的更强大的敌人!李龙飞这么说话也是没办法,宋朝时代的汉人受外强欺负实在太多,甚至习惯了,最后发展到汉奸们能名正言顺地以“莫须有”的罪名杀害抗敌忠良,目的只是媚外讨好自己的敌人。除了一些忠诚良将孤立地抵抗外,就只有山林中的强人还能不甘受欺压,时不时地与凶悍的辽人、金兵对抗。 过了一会儿,李龙飞说道:“好!俘虏问题就这样处理!现在我分配任务!” 第二十四章 准备再战 李龙飞扫视了大家一眼,接着说道:“刘彬!曾志明!” 刘彬心里正在想道,主公见解确实不凡,能发人深思,突然见主公叫他,忙与曾志明一起站起来说道:“主公,你吩咐吧,属下保证完成。” 李龙飞说道:“刘彬为主,曾志明带领伏虎寨的人协助,三天内把俘虏区别开来,尽快把没做或少做过坏事的俘虏融入到我们的队伍当中!”转头又象对待客人似的向袁勇说道:“袁统领,张统领,这次雪中送炭,我们全寨万分感激。但不知你们还能否一道去攻击伏虎寨啊。” 袁勇正在想李龙飞的话,心里又惊又诧,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咱们同仇敌忾,说不上谁帮谁。我倒还可以率骑兵从草原出发,拐个弯就能回山庄,但张猛的步兵可能不行了,只怕要回山庄复命。” 李龙飞忙点头作答,侧转身子,对万春山说道:“万春山,现在山寨转危为安,你有空就把你儿子放出来吧,这次你儿子也吃了不少苦头,谁孰能无错,只要犯过错的人不再犯相同的错就行了,玉不琢不成器,你也别把这事郁积在心里。现在山寨周围再也没什么大的势力,我们山寨人员将会越来越多。你立即组织人员负责房舍仓库马厩搭建,尽量从俘虏中招揽有一技之长的人,我给你一条,现在是特殊时期,凡有一技之长的俘虏可以免罪。” 万春山激动地双膝跪地,磕头说道:“属下万死不辞!” 李龙飞忙扶起万春山说道:“现在天气转冷,这次伤兵达四五百人,治疗现状令人担忧,不知医治伤者的人水平怎么样?我们能否请一些医术高明的人来帮助我们。” 万春山忙道:“我们桃源山寨有江湖上有名的华神医负责医术,叫华子歆,是神医华佗的后人,也是建立桃源山寨的功臣之一,待人随和,不过只喜欢钻研医术,不太喜欢管理杂事。现在药品药材倒还齐备,主要是医者太少,忙不过来。” 袁勇、张猛低声商量了一下,张猛说道:“李寨主,我想先回山庄看看,请示我们庄主能否调派些大夫过来。” 李龙飞忙道:“那太好了,下次倒要好好谢谢你们庄主。” 李龙飞顺水推舟地送了五百匹战马给张猛带回,算是凤凰山庄这次交战的报酬之一。 令李龙飞想不到是,李龙飞处置俘虏的措施还是在桃源山寨引起了轩然大波。桃源山寨心怀隐居避世思想的人不在少数,图的是安逸平安的生活,并不想你死我活的相争,故都称赞李寨主处置得当,仁慈侠义,心怀宽广,这些俘虏情有可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那些俘虏则感恩戴德欢喜不已,不少自觉自愿地加入桃源山寨行列。叶子吟的人甚为羡慕,要不是自已庄主就在身边,只怕立马也加入桃源山寨。叶子吟若有所思,此举虽然有点冒险,但实际甚为安全,马德标本来就不太得人心,经常随便对部属杀戮辱骂,看来李龙飞野心不少啊。 经过二天休整扩编队伍,所有的俘虏都并入了桃源山寨,原来马德标的亲兵在战场上死得差不多了,剩余的人也没被检举出来,反而对马德标恨之入骨的人不在少数。顺利地整编伏虎寨人马,桃源山寨一下子变得强大起来,不计伤员和凤凰山庄的人,山寨兵员已近三千人,已快接近虎跃寨了,战马达四千余匹,实力增强了大截。在众人的力荐推崇下,希望李龙飞挑起桃源山寨的寨主重担,李龙飞本来也是山寨的乡兵团练使,李龙飞也不推辞,坐上了寨主之位。 李龙飞见俘虏顺利被编入桃源山寨,也就让刘彬放了叶子吟,还给了叶子吟近百马匹,并请叶子吟休息几天再走。 叶子吟知道李龙飞现在事忙,说的是客气话,赔笑说道:“李寨主,我不打挠你了,现在就走,我答应的钱粮也会立即送来,以后我红叶山庄绝不会跟贵寨冲突了。不过,我走之前,还是希望你注意一下南边的玉堂山,对于有些事情,我也不好多说。” 下午,李龙飞带领众女,与曾志明、刘彬等属下喽兵搭建房舍,桃源山寨这两天变化也大,房舍扩增了一倍有余,仓库马厩也新建不少。 黄炳亮、黄树国和林望春率领人员到了,又带来了八百骑。兄弟相见,黄炳亮听了这场战斗的经过,特别是李龙飞对俘虏的处置办法,也不禁对这个兄弟刮目相看,高看不少。两人少不了谈些江湖上的新闻人物。 黄炳亮说道:“刚才我在路上碰见了叶子吟,他可是栽了个大跟头,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名声已臭,想有所作为已是太难。龙弟,这次我们虎跃寨、桃源山寨、凤凰山庄三寨联合阻击,顺利赢得了这次交战,幽云北面的周边小势力只有并入我们山寨一条路!我观察了桃源山寨,它不仅宽敞,而且险俊,真是一个天然的屯兵驻点!” 李龙飞转移话题,说道:“大哥,你现在要休息多久,什么时候去伏虎寨为佳?” 黄炳亮接口道,“你不用顾虑我,事有缓急,兵贵神速,最好明天就出发,早日端掉马德标的老巢,免得伏虎寨留守的人听到失败后逃跑。” 李媛娇笑道说道:“你们是怕伏虎寨留守的人把财产拐带跑了吧。” 李龙飞哈哈一笑:“也算是吧。我是缺金少银啊,” 李龙飞与黄炳亮、刘彬、袁勇等人经过商定,让黄树国带领三百骑,曾志明带领三百骑,熟门熟路去厢军营寨,与王进交换炮灰兵。伏虎寨这次死亡了一千五百人以上,反正都是黄皮肤,也穿着辽军制服,用来当作战利品也没有什么不妥当。进攻伏虎寨的人马,全部都是青一色骑兵,分作三队出发。山寨由刘彬、万春山在家留守,现在诸事繁杂,特别是降兵的融合、伤兵的治疗等等,寨里的事情也多着呢。 清晨,黄炳亮、林望春自率五百人掺和二百降兵,如雷霆疾发,远远跑在前面。二个时辰后,袁勇也率领凤凰山庄五百人随后协防保护。吃过中饭,李龙飞领军的桃源山寨人马也出发了,这队伍可都是拼凑而成,其中桃源山寨三百人,伏虎寨的降兵三百人,李龙飞的直系属下二百人,共计八百人的队伍,交叉组合,雷鸣雷响兄弟、黑牛、白猴作为统领,一路浩浩荡荡地向伏虎寨进发。 李龙飞坐上了马德标留下的日行千里的骏马,与众女并驾齐驱冲在最前边,沿着草原边缘行进,所过之处,尘沙滚滚。北边是瀚海无边的草原,只见黄中泛青的草树在北风吹打中摇摆颤动,南边则是蔓延千里的山脉,时不时能望见长城轮廓,斜斜向北,直达山海关,不愧为幽燕大地的一道天然屏障。 虽然北风呼啸,但李龙飞反而觉得有如鱼入大海般舒适畅快。健马悍骑如风驰电骋,沿途毫无意外,黄昏时,在向导带领下找到一处平缓地带,翻越长城,再向南驱骑十余里,到达伏虎寨附近。黄炳亮、袁勇等人早已围攻上了山寨。 原来夜幕刚刚降下,黄炳亮的队伍装扮成伏虎寨的败兵,控制了山寨北边沿途暗桩哨所及关口险隘,山寨北边已无险可守,袁勇则率军挡在南面出口,只在地势险要处驻营扎寨。这样,伏虎寨仅有的南北二个出口都被封锁,伏虎寨的人已全部困在山上。 伏虎寨倚山修建,北与长城接壤。天色已黑,无星无月,喽兵们高举火把,在寨外平地搭建帐幕营盘。几人汇合,得知山寨现在的情况,想拿下山寨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容易。据细作报告,由于马德标、马德立两兄弟已亡,山寨中缺兵少将,人心惶惶,士气低落,但山寨现在还有健壮喽兵一千余人,老弱妇儒达五千余人,统兵头领是马德标的死党心腹田虎以及少寨主马有荃,估计他们会拼死抵抗。因天色已黑,又跑了半天,人疲马累,干脆明天天亮再进攻。 天亮后才发现,黄炳亮夺取的险隘多么重要,从北面进入伏虎寨要经过数百米长的悬崖峭壁,险峻难行,赶到悬崖旁边一看,只见下面黑黝黝的不知有多少深。 现在伏虎寨的人也不能据险顽抗,只得在山寨内的房前屋后结阵死守。伏虎寨的房子倒也层次分明,分为内寨、外寨,外寨主要是普通居民区,内寨则是一些头领及马德标的住处,以及重要的粮草库、兵器库的存放之地。 李龙飞也不全力进攻,现在马德标已经灭亡,为其效命的人已不足为惧。所有的人都已下马,缓步而进,不一会儿就到了山寨建筑面前,离伏虎寨的防守阵地只有箭远而已。 黄炳亮、林望春、雷鸣雷响兄弟已顺利找到了一个缺口,在降兵的带领下冲进内寨找马德标的亲戚亲信去了。 黑牛、白猴带着降兵们对着山寨的各建筑围而不打,呐喊如潮,特别是那些降兵拼命呼喊自己的亲朋好友,要他们放下武器,不要为死去的马德标卖命。白猴腰躯半俯,脚跟滴溜溜地围着房子转圈,一边走一边大声劝降,黑牛则面色沉静,如山般跟着移动,并不出声。白猴飞扬跳脱,黑牛木讷沉实,经过黄树国的检验提点,两人武艺提升不少,渐渐摸索出自己的武功路子来。 成效是显著的,在李龙飞的强势宣传劝降下,不少伏虎寨喽兵在亲朋好友的呼喊声中走了出来,成群结队的不战而降,成了李龙飞的便宜喽兵,所在的建筑物、防御阵地垂手而得。 伏虎寨中仍有部分不怕死的人,在建筑的房前屋后拉弓开箭,据守抵抗。李龙飞为避免过多伤亡,终于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第二十五章 直捣伏虎寨 李龙飞身先士卒,冲在最前沿。作为穿越过来的人,下手总是心软,挥舞着宝刀尽量往对方的兵器上攻击,仗着自己高超的武艺和自豪的轻功,快如闪电,冲进抵抗的人丛中,如入无人之境,左穿右插,挥舞起来,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敌人哗然惊呼,地下满是折断了的兵器,不论刀枪剑戟,碰上了他的宝刀,就短了一戳!李龙飞经过数场大战,已能自如地控制力道,招数虽然猛辣凶狠,但并没用出全力,离刚柔相济之境并不遥远,对付武功低弱的人最能发挥功力,游刃有余。刀法渐渐有了灵性一般,轻重适宜,武艺不知不觉地提升不少,这也是李龙飞心怀慈悲,刀法自然变得轻快柔和。 忽听得霹雳似的一声大喝,只见一个短须如戟身高体壮的粗豪汉子,突然越众而出,挺起铁枪,飞身扑了上来!李龙飞早得降兵报告,这是伏虎寨外战堂香主李达,因生性憨厚纯朴,是个直心眼儿的硬汉子,不会阿依奉承,见不惯马德标所作所为,素来不被寨主马德标所喜,算不得马德标的心腹将士,这次进攻虎跃寨时,留守山寨,是目前伏虎寨的武力最好的人员。 李达对着李龙飞大喝道:“我来也。看枪!” 李达神力惊人,铁枪一抖,呼呼带风,沙飞石走,杀气腾腾,向李龙飞便刺。李龙飞已对刚柔相济的刀招渐有心得,故并不看重猛打猛冲的蛮干,心里想道:“你只凭着几斤蛮力,吓得了谁?”当下低身让过铁枪,刀光一闪,作势取他中路。 李达喝声:“来得好!”挺枪向上一挑,硬磕李龙飞宝刀。 李龙飞刀光盘旋,身疾如电,侧身而过,李达一枪戳空,脚步在原地移动,枪杆横扫,直追李龙飞而去,李龙飞则围着李达转圈,时不时地向李达挥舞攻击一下,并不硬拼。数圈过后,李达身材高大,移步笨拙,已是有点头昏脑涨,不得已跳出战圈,再次举枪向李龙飞剌去。 李龙飞这次并不转圈了,而是贴着枪杆对着枪尖迎面而上,看似惊险,实际轻松无比,原来李龙飞已渐渐摸清楚了李达的枪路,刀当剑使,直剌李达手腕,说道:“撒手!”李达跨出一步,枪顺势下压,直砸李龙飞的宝刀,怒吼道:“我若撒手,便认你为我主人!” 李龙飞现在刀法大进,已是胜券在握,却怎肯与他硬拼?大笑一声,笑道:“好!君子一言,快马加鞭。” 李龙飞凭着自己数番死里逃生练就的轻功,电闪滑行数步,以巧捕拙,刀光如电,再次喝道:“撒手!”刀顺势一转,把刀放平,贴着枪杆,疾推过去,刀光如电光般直捅李达手掌。李达一下子惊惶失措,若不撒手,只怕自己的手掌就要报销了。但李达是个直心性的人,心想,我跟你是敌人,我干嘛要听你的话啊,我偏不撒手,我退。李达是退了,但可以想一下,李达身高体壮,比蛮劲那是不输于人,比步伐就只能用笨拙来形容了。 李达紧握铁枪,步法散乱,禁不住跄跄踉踉连退数步,险险跌倒,空有一身气力,反而累得大汗淋漓,但李龙飞潇洒飞扬,轻松自如,宝刀仿佛有灵性一般,不离不弃地指向李达的握枪右手。李达两眼死死盯住李龙飞的长刀,只当李龙飞要劈砍他的手掌。李龙飞心想:“近身相搏,长枪有力也没处使,看你能坚守到几时。”再次大喝:“还不撒手!”李达已是脑门冒汗,喝道:“我偏不……” “撒手”二字还没说出,只见李达身子一滑,往后一仰,不得不放弃手中长枪,双手撑地,跌倒地下了。李龙飞眼见机不可失,虎身跃进,刀顺势直指李达两眼园睁满脸通红的脑袋。距离太近,李达已是躲闪不及。李龙飞看着李达满脸不甘的模样,哈哈大笑,喝道:“投降认主吧。” 李龙飞话刚说完,几个近身喽兵见机倒快,按住李达四肢,就要捆绑起来。李龙飞见状,赶忙制止住说道:“不用捆绑,收缴铁枪好了。”李达倒也干脆,也不去捡起铁枪,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起来了,心想,要杀要剐随便你了。 李龙飞也没功夫理他,插刀入鞘,和守护在一旁的黄丽娇、李媛娇及冬梅众女相拥而庆,李龙飞的武艺提升,众女最开心了,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个英雄! 经过一轮无与伦比的攻击波,伏虎寨能抵抗的建筑已是不多。李龙飞和众女一路走过,沿途零星可见被遗弃的刀剑弓箭盔甲,推倒的木栅围栏,以及断膊断腿的尸体。喽兵们分出了一部分人收缴兵器,一部分人把俘虏的喽兵、老弱妇儒赶羊似的集中到一起,大部分人直接冲上抵抗的房屋。伤兵的衰嚎声,喽兵的奔跑声,妇儒的哭泣声,降兵的呼喊亲朋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有点混乱失控。桃源山寨这些组合起来的人马离真正的军队还差得太远,根本上不得正规战场,连收押俘虏的事也做不到位。当然这里主要还是那些因亲朋好友而投降的伏虎寨喽兵并没被收缴武器,而是直接加入到了自方的行列,而且这样的人员还在不断增加。李龙飞看在眼里,却也是毫无办法,只得随它了。 黑牛、白猴率领队伍围在一座建筑物并不进攻,而是对着里面软声说话。原来这是伏虎寨的? 情定江山 第 8 部分阅读 坏盟嫠恕?br /> 黑牛、白猴率领队伍围在一座建筑物并不进攻,而是对着里面软声说话。原来这是伏虎寨的粮草贮藏之地,一位精瘦白净汉子高举火把,正准备一把火烧粮。只听白猴说道:“陈军师,你先放下火把啊,现在山寨基本上没有什么抵抗了,何必成了马德标的陪葬品呢!” 陈军师名叫陈希远,冷声说道:“你们夺了伏虎寨,还想得到这些粮食吗?我偏不让你们如愿。马寨主走了,知已难求啊,马寨主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只有一死以谢知已!” 白猴见陈希远不为所动,心已有点急了,看来此人不会轻易投降了,人急生智,看来只有从伏虎寨的人身上想办法,因而说道:“陈军师,你烧了粮草不打紧,可你想过伏虎寨的老弱妇儒没有,这些人没有了这些粮草,他们怎么过冬,怎么吃饭,难道你也要他们饱受饥饿、受寒挨冻不成?” 陈希远嘴唇发颤,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握住火把的右手不停地发抖,经过了一会儿思想争斗,还是熄灭了火把,不再反抗。 李龙飞见白猴机灵巧辩,心里不由笑意满怀,沾沾自喜。外寨已没有什么抵抗,李龙飞命令黑牛、白猴带人向山寨南方出口攻击,从山下往山上攻难,但从山上往山下攻易,黑牛、白猴过关斩兵,很轻松地就拿下了各暗桩哨所,并把袁勇的部队接上了山寨。 内寨里不时传来阵阵喊杀声,黄炳亮、林望春、雷鸣雷响兄弟率领人马已经冲进去一会儿了,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雷鸣两兄弟倒还顺利,包围了马德标家眷内院,没费摧灰之力就把马德标的众亲属全部屠杀干净,包括马德标的儿子马有荃在内一个不留。李龙飞心生不忍,这样太不仁道,后悔没来得及制止这样的鲁莽行为,黑吃黑也还罢了,却为何将人斩尽杀绝?这与杀人放火抢劫何异?但是他并没过多的责怪他们,自己没订规矩不成方园,何况斩草除根的信条还是牢牢扎根在很多中国人的心里,自己也有点这样的心思,更怪不得别人! 黄炳亮却碰到了麻烦,马德标的死党亲信在田虎的率领下占据伏虎寨兵器库,殊死挣扎抵抗。里面抵抗的人虽少,但都是忘命之徒,箭如蝗雨,兵器库里边箭支又多,一轮赛过一轮,黄炳亮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得不停地骚挠对方,使对方的箭雨不停地射击。田虎的人太少,不停地射过几轮箭雨后,人人都虎口酸麻,渐渐箭雨稍微停歇,黄炳亮的攻势加强起来。 李龙飞等人赶到时,黄炳亮正兵分三路,正门主攻,两侧佯攻。黄炳亮眼观六面,耳听八方,见李龙飞等人围在身后,知道全寨基本控制在手中,只有自已这里还没攻克了,不由攻势倏紧。 黄炳亮心高气傲,一向就是个天下怕地不怕的人,仗着艺高胆大,冲锋在前,窜高纵低,兔起鹊落,手中大刀也不停歇,把射来的箭雨一一拔回磕飞,不少箭支反弹直飞入武器库内,偶然能听到伏虎寨喽兵频死惨叫声音。 黄炳亮终于破开了伏虎寨人的防守,箭雨攻击已经无效,双方短兵相接。黄炳亮刀光无情,刺目耀眼,披波斩浪般地把伏虎寨的人全部砍翻在地,无人是他一合之敌,田虎的人瞠目结舌,连大气也透不过来! 田虎面色倏变,急怒交加,双足发力,箭一般的直奔黄炳亮而来,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奋力挥舞着两柄流星锤,要打落他的宝刀。黄炳亮一个闪身,让过第一柄流星锤,恰好赶上了第二柄流星锤,不见作势,腾空而起,在第二柄流星锤上一点,执刀往下疾劈。 田虎知道今天是逃跑无望了,早已拼着豁了性命,因而既不动怒,也不惊慌,只求尽其所能,不顾一切,横冲直撞,拼死猛打。连续几招性命相搏,当真是惨烈之极,黄炳亮倒是不能不有些顾忌,招数由攻转守,如帐幕般密不透风。不过米粒之珠,难放光华!任他本领通天,究是血肉之躯,总有喘气停歇的时候。黄炳亮不耐久战,刀招倏变,出招更猛更狠,完全盖过田虎的气势。田虎奋力挡了三招,已是竭尽所能,气喘如牛,汗水涔涔了,怎能挡得黄炳亮的宝刀?黄炳亮抓住机会,刀光直劈,田虎大吃一惊,面对生死关头还是心生怯意,顾不得用流星锤抵挡,百忙中硬生生的扭转腰肢,滑出一步,身形未稳,只见明晃晃的寒刀又已劈到胸前,刀锋触体,寒气沁肌,心胆俱裂,已是命在须臾,其实田虎若是继续鼓勇奋战,最少还可以抵挡个十招八招。他如今临死先怯,胸部露出了老大的一个破绽,全无防御,蓦见寒光一闪,躲闪不及,只听得“波”的一声,宝刀已是插入了他的胸膛!这田虎本是后来在京城挂名的河北悍匪,却因为李龙飞的横空出世,而早早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 黄炳亮拔刀转身,将持刀带剑的那些伏虎寨喽兵打得抱头鼠窜,牙关打战。兵器库内杂乱的叫声此起彼落,喽兵们一哄而散,那些刚才还舍生忘死战斗的人已是无心恋战,弃甲曳兵,纷纷夺路而逃。 李龙飞舌绽春雷,猛地喝道:“投降不杀!”宛如虎啸龙吟,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 天已近午,集众人之力,寨内再无厮杀之声。 第二十六章 秘藏 李龙飞召集众人,吩咐对于俘虏不得妄加杀戮,派遣林望春、雷鸣雷响兄弟、黑牛、白猴等人收编马德标的旧部,降者可免诛戮劳役,不愿意入寨当喽兵的,还可以得些钱财自由去留,但不投降的死硬分子却要运回桃源山寨去做苦力。投降的喽兵详细登记造册后,让其回到自已的家中,与亲朋好友团聚,强制他们没有接到命令不得随意外出。 寨中的防守也交给林望春他们,派人占领伏虎寨各处重要的战略要地,特别是兵器库、粮草库、伏虎寨各头领住处派重兵把守。现在,兵器、粮草已被找到,但伏虎寨的钱财却不知在哪里,李龙飞心里不由发急,自己之所以急速攻克伏虎寨,主要就是奔伏虎寨的钱粮来的。马德标数十年烧杀抢劫,钱财一定丰厚,肯定被藏匿在山寨某处。意外的是所有降兵都不知钱财存放之地,也不能不令人惊叹马德标的保密方法。 实际上,伏虎寨更象是马家私人的营寨,分内外二寨,等级森严,平常人不得随便踏入内寨,马寨标的亲属亲信及头领级人物才可以在内寨居住。马德标历来用人唯亲,所有权力都由他的亲信亲属掌控,宝贵的财物都由自家兄弟亲信暗地藏匿。而内寨的亲属亲信基本上被灭亡的一干二净,只剩余马德标重用的军师陈希远,不管什么人任你用何种手段,都死活不开口。 李龙飞没办法,只有发动大家寻找。一些喽兵正在对伏虎寨细致地搜索,藏匿的散兵倒是抓到了不少,但伏虎寨贮藏的财宝却无从晓得。 李龙飞在前寨正忙于为财宝的事伤神,但李媛娇活泼好动,把李龙飞临阵收的仆人李达拉了过来。李媛娇嘻嘻笑容,过走边说道:“李达,你开始说的话作数不?” 李达愁眉苦脸地说道:“我也是一诺千金的汉子,当然作数。” 李媛娇说道:“那还不去拜见你的主人?” 李达也不答话,推山倒柱般地跪在地上,声调高昂地说道:“奴才李达叩见主人。” 李龙飞伸出双手想扶起李达,却哪知李达输的不服,有意再较量力气,使出了千斤坠功夫。李达飞没有准备,再想使劲扶他起来,却是万难。李媛娇眼尖,轻轻点了李达笑腰穴一下,使得李达气散劲泄,面红而赤,被李龙飞轻松拉了起来。 李媛娇面色一变,哼地说道:“李达,你还是男子汉吗?怎么能对着主人使坏!既然认了主人,就要有了规矩,对主人效忠至死。” 李达本性淳厚,对李媛娇的巧言责语似乎毫无办法,忙说道:“奴才知道错了,请主人责罚!” 李龙飞客气地说道:“李达,你不要想不开,我并没有收你为奴的意思,我们年纪相若,还是兄弟相称吧。” 李达急道:“主人,是奴才错了,一日认主,终生为主。奴才发誓,再不敢违背主人旨意,如有违反,愿五雷轰顶、乱箭穿心而死!” 李媛娇笑道:“李达,你发什么毒誓啊,好象我在逼你一样,你只要心里有了主人,为主人尽心办事就可以了。” 李达飞见李达连连点头,象个乖孩子样,真是一物降一物,忍住笑意,指着黄丽娇、李媛娇、冬梅说道:“李达,快来拜见,这三位是你未来的主母,也要听她们的话,不可违抗了。” 李媛娇听得自已也成了主母,面色娇艳欲滴,转身要逃,被黄丽娇抱住,生生受了李达的跪拜之礼。李达长得蛮悍,人可不糊涂,知道李媛娇可能还没有与主人好上,才害羞要跑,忙报复似的对着李媛娇连声叫道:“主母,你还有什么吩咐。” 李龙飞和黄丽娇、李媛娇二女抱作一团,哈哈大笑。 李媛娇也不找李达的麻烦了,对着李龙飞的胳膊往死里掐。捞起衣裳细看,手臂已是红里泛着青紫,皮肤里都渗出血来。李媛娇看见流血,心里又慌又急,忙取出金创药替李龙飞敷上。 黄炳亮刚巧进来,看见李龙飞胳膊青紫流血,忙问道:“弟弟受伤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包扎好啊!” 李龙飞双眼一翻,说道:“大哥,你看我这是刀剑伤吗?” 黄炳亮两眼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大笑说道:“弟弟,难道是哪位弟妹欺负你啊!那我就帮不上了,我对她们也是躲避不及啊。” 黄丽娇、冬梅抿嘴而笑,李媛娇皱鼻哼道:“大哥,我们是老虎吗?” 黄炳亮哈哈笑道:“哈哈……弟弟真厉害,我们北国三娇,你就抱归了二娇,你的魅力惊人啊!哈哈……”黄炳亮笑得那个痛快,笑得那个天地失色,笑得那个李媛娇红云密布! 经过了一番嘻笑折腾,到了吃饭的时间。吃过午饭,李龙飞抽空对伤员慰问、了解后,又忙于伏虎寨的财宝搜索了。众人对兵器库、粮库及各头领住处展开地毯式搜索,除了一些散碎银两外一无所获。 李龙飞、黄炳亮、袁勇及众女此时正对马德标住处进行搜索。白猴早派人把马德标住房内外收拾妥当,并用水清洗干净地上血迹。房子外面站了不少守卫的喽兵,戒备森严,静寂无声。 马德标住在内寨最里边,倚山而居,房外筑了石砌围墙,近三米高,墙头密布铁钉、尖锐的铁刺,中间一座门楼,气派甚是雄伟,门楼下面两扇铁门已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推倒。围墙内占地近十亩,有数十间房子,还有一座硕大花园。房子参差错落,红墙青瓦,在假山花木之间,倒也幽雅古典。 黄炳亮、袁勇带人搜索两边厢房。李龙飞与众女则从中堂会客厅查起,向里经过几条弯曲连廊,直奔马德标的卧室。卧室内除了一张宽大的床铺,壁间挂靠一面铜镜,下面则是梳妆台,倚墙一排红木高衣柜,再无什么碍眼之物。到了隔壁书房,也只发现一些书籍及字画收藏,其他房屋也一无所获。 黄丽娇心里颇有点诧异,眉头一皱,说道:“龙哥,马德标这房子好怪,简单朴素,这与马德标的为人不符啊!这里应该还有密室,只要耐心点找,应有所发现。” 没等李龙飞答言,喽兵回报,袁勇在靠山的一排房屋贵宾房里找到了数间暗室,并抓得了一名辽人军官。原来袁勇搜索到贵宾室时,正要出去时,听得床帐后面吱吱作响,心头一震,跨出去的脚步不由得又缩回来,缓缓的把帐子全部揭开,只见帐后墙面开了个方形木门,木门正在轻微抖动。袁勇二话不说,把木门推拉开,滚出一个肥胖墩实的汉子。那汉子穿着辽人军官制服,可能在里面呆得太久,想靠近木门处吸取空气,但身躯实在太重震动了木板,被抓了现成。 正准备好好审问这个辽人,黄炳亮派人来报,说找到了藏宝室。李龙飞喜出望外,忙命人把辽人关押起来,与袁勇、众女一起赶往黄炳亮那里。 藏宝室位于马有荃居住的书房里面,难怪众人遍寻不着。等李龙飞几人赶到时,藏宝室的门户已被打开,远远可以见到银色的毫光从门户中透露出来。进入里边密室,空间极为宽敞,呼吸也不困难,墙壁上镶嵌着数粒硕大的夜明珠,把里边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上整齐摆放着许多箱子,箱子四角用铁皮捆扎固定,不少箱子表面处还镶金嵌银。一个个箱子打开来看,镶金的的箱子装满了金光灿灿的金砖,嵌银的满载发出毫光的银条,其余的全部都是上好的盔甲、铁剑宝刀,比兵器库里面的贵重得多。意外的是房间一角摆放数十盛装美酒佳酿的坛子,密封完好,酒香未泄。 藏宝室里面存放的金银还真不少,直看得人眼花缭乱,初步统计黄金二十万余两,白银一百多万两,盔甲兵器数量近千,真没想到马德标这么富有。 找着了财宝,李龙飞的心总算安定。拥有了这些宝贵的金银,不说富可敌国,但桃源山寨众人的日子应可宽松多了。 夜幕降临,月淡星疏,秋意凉人,但李龙飞与黄丽亮、袁勇等人兴情满怀,开怀畅饮,尽兴而散。李龙飞占据马德标的住处,此时已是疲倦不堪,正想与黄丽娇冬梅二女去卧室睡觉,却被李媛娇拉住,说道:“龙哥,我想到了马德标可能还有另一处宝藏,你跟我到书房去。” 李龙飞调笑道:“媛儿,我还以为你想陪我们一起睡呢,害我空喜欢一场。” 李媛娇艳如桃李,向前又拉住黄丽娇,脸红地说道:“龙哥,不要脸!丽姐,我是说真的啊。走啊。” 在书房里,李龙飞才发现马德标颇好附庸风雅,书架上除了满柜的书籍外,还收藏了不少字画图章,地上铺就了锦织地毯,有窗的墙面两边各悬挂着仕女画,无窗的墙面更是彩绘着山水壁画,不过巨画连着地面稍显突奇。 李龙飞呵欠连连,无精打采,冬梅正在聚精会神地替他舒缓肩膀,丽儿、媛儿精神旺盛,伫立在书房的巨型壁画前,不动地沉思,似有所发现。果然,巨画下边有一条不显眼的铁制压边线框,稍不注意还以为仅是装饰,但与上边的山水场景很不协调,铁制线框边缘有一个活动的微微凸起的手柄,只见李媛娇用手摸了摸,说道:“这就是开启机关的所在。” 李媛娇扶住手柄,轻轻地沿铁线移动,令人惊奇的是,原来的巨画竟然缓缓跟着移动,露出一条秘道来。 第二十七章 李媛娇 “找到了,总算不虚此番劳苦。”李媛娇邀功似的说道。 李龙飞精神大振,早先的疲惫跑得不见影儿,连忙表扬李媛娇几句。李媛娇哼着不知哪儿的柔媚小调,迫不及待地就往小洞内钻去。 “等等,我去寻些引火之物,免得蚊蝇毒气伤身。”李龙飞急急地说。 “不用了,这秘道干净清爽,偶然有微风吹来,应当通风良好,前方有微弱光线,应当有照明设施。”李媛娇象行家似的说道,果然不愧家世豪强知识渊博。 秘道内窄小,两壁均为坚硬岩石,不过道路平整,呼吸也很顺畅。辗转拐了数个弯,在拐弯处虽然有夜明珠照亮着,但还是光线微弱,显得幽静昏暗,令人胆寒心惊。 走了盏茶会儿,李媛娇、黄丽娇、冬梅众女似乎有点害怕,刚开始的激情豪气早丢到五霄云外去了。黄丽娇、冬梅紧紧的抓住李龙飞的手不放,李媛娇则缩入李龙飞怀里,生怕一下子离散,再也迈不动步了。李龙飞在众女的体香环绕中沉迷欲醉,不知时光流失,相互间不知碰碰撞撞地走了多走。前面不远处总算透露出一丝柔和的光线来,众人不由加快了步伐。 众人相互搀扶,总算走完了通道,进了比刚才书房要大数倍的密室,李龙飞及众女不由得惊呆震撼住。 “好大一颗夜明珠啊。”李媛娇大声喊道。 洞顶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熠熠闪烁,周边还有差不多大的明珠,分别是白色的避尘珠,黑色的避毒珠,蓝色的避水珠,红色的避火珠,它们高高地悬挂在洞顶相互辉应。这儿确实如李媛娇所说,干净清爽,毫不窒息的感觉。 密室内有一排书架,稍微翻阅都是一些兵法、武功等类书籍,地面摆放着八口大箱。与下午发现的密藏不同的是,地上的箱子全都镶嵌着玉石,大概就是珠宝了。李龙飞还真是有点期待,打开来看,果然都是珠宝玉石,奇珍异宝,价值连城无法估量。 侧边书架上有两个锦盒,一个放置了银票近二百万两,一个里面则是万中无一的上好的成形万年山参,这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之物啊,功能固本培元,平常人吃了也能祛病去灾保颜益寿。 书架上的武功书籍有不少介绍内功、轻功、阵法以及十八般兵器诸多武艺,门类齐全,种类繁多。也有一些书籍讲叙星相地理、格物算术,另外则是一些兵法韬略书籍,当中还有不少记录行军用兵之道,其中包括有讲战役的战略心得,战斗的具体部署,适用的兵法谋略,平时练兵的法子,等等,这些记载比较零散混乱,但已编纂在一起,附加注释、演绎评论。 李龙飞疑云盘旋,说道:“真是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马德标哪来这么多的横财啊?哪有这么多的不可多得的好书?” 黄丽娇也是心惊满怀,不过还是答道:“这些应都是抢劫掠夺而来。马德标纵横幽云、大名数十年,从来都是烧光杀光抢光,干了不知多少坏事,灭亡了多少山寨,害得了多少人妻离子散,无法计数。马德标真是罪有应得,连累全家都受到了惩罚!” 夜色已深,李龙飞见众女都已疲乏困倦,双眼难睁,忙与众女回转,回到卧室。冬梅忙替李龙飞脱换衣裳,揭开床幔准备睡觉,李媛娇并不回避,也脱衣上床,迷糊着眼张嘴说道:“我一个人睡觉害怕,我要与丽姐睡在一起。”话完钻进被窝,不一会儿就酣声阵阵。幸好床铺宽大,四人相拥而眠倒也不挤,在这微冷的秋夜里更显暖和。 第二天早晨,旭日已升,朝霞灿烂。李龙飞悠悠醒了过来,张眼一看,几人搭肩抱颈,手脚相缠,原来李龙飞阳气旺盛,怀中温暖,几女都往他身子靠拢。黄丽娇、冬梅两女分躺两侧,李媛娇更是贴伏在李龙飞怀里,幽香沁鼻,香艳绝色。李龙飞哪堪受得了这番刺激,清晨本是男儿阳气最旺精力最充沛的时候,抱着李媛娇柔若无骨娇嫩无比的软躯,双手不由轻轻抚摸起来。李媛娇柔软的身躯微微颤抖,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一股处女的幽香越发浓烈,闻人欲醉。 李媛娇在哼哼唧唧中醒来,见自已躺在李龙飞怀里,羞愧难当,急欲找个东西把自己蒙起来,可大家都躺在被子里,哪里能有遮掩之物,只好惊惶失措地从李龙怀里趴起下床。 李媛娇眼中蕴泪,急切地穿着衣服,说道:“龙哥,欺负我!你怎么也睡在床上啊? 黄丽娇实际上早已醒来,噗哧一笑,说道:“媛妹,昨晚好象是你自己往龙哥床上钻啊!”话未说完,李媛娇早跑得远了。 吃过早饭,李媛娇仍象往常一样,总是不停地在李龙飞身边晃来摇去,无事也要惹点是非出来。李龙飞早不是情场初哥,当然知道这是李媛娇要引起他的注意,只不过是放不下女人的矜持,才一直没有表达爱意,这正是初涉情场的少女老套手段了。这几天的相处,李媛娇象陷入爱河中所有少女一样,越发像是一个天真未凿的小女孩,一副娇态惹人怜爱。这丫头开始懂得爱情,也需要爱情了。经过昨晚的拥被同眠,李龙飞才发现,李媛娇天真烂漫中不乏娇艳妩媚,令人忍不住心底深处生出丝丝爱意。 此时李媛娇又把李达找来了,只听李媛娇说道:“龙哥,李达来向你请安。” 李达果然用粗豪的声音接道:“奴才给主人、主母请安。” 李龙飞哭笑不得,忙说道:“李达,以后再不用过来请安了,我们象兄弟般相处吧,这样也不拘束,又自在逍遥。” 李达忙道:“李达不敢。” 李媛娇柳眉一瞪,说道:“李达,你连龙哥说的话都不遵循?” 李达身躯一震,懦怯说道:“主母,李达知错。” 李龙飞哈哈笑道:“李达,你既然认了我这个年轻的主人,我也不能耻没了你。这样吧,你精心挑选五百伏虎寨的原班人马,官兵由你自己拟定,直接作为你的部下。另外,你通知全寨人员可以自由活动了,但所有喽兵都要进入各自队伍当中。” 实际上,李龙飞自已现在没有办法对所有喽兵进行整编,只好尽量把俘虏并入李达手下。李达淳朴,为人厚道,带领数百喽兵也令人放心。李龙飞命人把黑牛、白猴叫来,把李达领兵的事交待给他们办理。白猴倒没什么,黑牛见李达长得跟自己一样,也是五大三粗,心里顿时不服,说道:“老大,李达刚刚投降过来,是否忠诚可靠,还有最主要的是长得跟我一样,除了有点蛮力,武艺又怎么样啊,让他带兵只怕众人不服。” 李达摩拳擦掌地说道:“嘿嘿,牛黑子,你头领可是我李达的主人,只怕是你不服,来,我们比试看看,定把你打爬在地上。” 黑牛也是蛮劲十足的汉子,刚要答应,就被李龙飞阻止。李达在一边则嘿嘿冷笑。 黑牛见李达得意洋洋的样儿,立即说道:“老大,李达认你为主人,我和白猴也要认你为主人,我也要带五百士兵!” 白猴更机灵,话也不说,忙拉住黑牛跪地瞌头,说道:“奴才白猴、黑牛见过主人!见过主母!” 李龙飞哪想到他们当真,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才好!李媛娇出身大家,这场面见得多了,自然地说道:“白猴、黑牛,你们先起来吧!从今往后,你们就跟李达一样,都是龙哥的家将,龙哥绝不会委屈你们,有龙哥的,就有你们的!你们先密切配合,把山寨整理好,回到桃源山寨再好好奖励你们!”说得李达、黑牛、白猴三人兴奋地离开。 李媛娇虽然天真烂漫,但处事得当分明,把那大家闺秀出身的娇态威势发挥得淋漓尽致,令李龙飞心中对她的爱意更增几分。 李龙飞让几女在秘藏处整理财物秘笈,自己则去伏虎寨大厅,找到黄炳亮,让他掌管全寨。现在寨内俘虏处理、人心安抚、财物清点转移等等,都需要一位经验老到的人主持。黄炳亮是自己的好兄弟,李龙飞并不担心被夺权,反而觉得自已还太年轻,自承经验比不过黄炳亮丰富,让黄炳亮尽展其才,为已所用。 黄炳亮雷厉风行,当仁不让,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开展。他久在寨中,把众头目召集一起,开了简短的会议,安排林望春、雷氏兄弟、李达对各降兵进行整合、操练;让白猴、黑牛率领喽兵对伏虎寨所有财务进行统计,便于财务尽快转移。这些俘虏有了李达这个武艺不错的主心骨,人心也渐渐稳定,山寨中老弱妇儒也没出什么意外。 第二十八章 劝降 李龙飞见黄炳亮处事得当,完全不用自己操心,就找来了袁勇,去了刑堂,准备同他一起审问那个辽人军官。袁勇说道:“李寨主,是不是把马德标那个军师陈希远也押过来,一起审理?” 李龙飞笑道:“这样也好,当面对质,看陈希远心思会有什么变化。” 袁勇接道:“这个陈希远脾气又臭又硬,但心地似乎不是太坏,不过这次进攻桃源山寨,陈希远肯定参与了谋划。” 李龙飞点点头说道:“嗯,这陈希远书生意气味太浓了点,不似那些胆怯奸滑之辈。伏虎寨已在幽云腹地,与辽人有所来往,也是难免,现在辽国境内也不太平,马德标想乘机混水摸鱼,与辽人勾结,或有什么图谋,我们都要了解,做到知已知彼,从而避免惊惶失措。” 袁勇与辽人对战十余年,对付辽人经验极为丰富,李龙飞把这个重任交给他,正是果断高明找对了人。黄丽娇、李媛娇及众女对审问俘虏毫无兴致,回到住处挑选马德标留下的珠宝,查看门类齐全的武功秘笈。 刑堂内空阔宽大,庄严肃静,李龙飞、袁勇端坐在刑堂高椅上,两边喽兵分两排执刀站立,好不威武。由于李龙飞的亲自关照,陈希远倒没受到什么苦难,在喽兵的陪同下进了刑堂,李龙飞特意在旁边给他加了座位。 不一会儿,两个喽兵正把那辽人军官押送了过来,刑堂分内外二进,内进要略微高些。那军官何曾受过苦楚,一路跌跌撞撞,正想抬脚跨过台阶,不想脚跟一绊,登时跌了个狗吃屎,巾帽掉了下来,露出光秃秃的脑袋。李龙飞极力忍住笑意,心想,这辽人军官只怕是个窝囊废,不知仗着哪位亲人的照拂,这种人在狗仗人势时比老虎还凶猛狠毒,但遇到危险时却又比谁都贪生怕死。 袁勇面含威慑,大声吼道:“堂下那人,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儿来的?” 那军官颤抖着身子,懦怯地说道:“我叫金云华,我与马寨主本来是朋友,这次我得空前来看望他,并无其他事情。” 袁勇斜着眼睛,说道:“是真的吗?你们既是朋友,那么往来已非一日,定有图谋,这次攻击桃源山寨,几大势力联合在一起,是不是你从中联络的?” 陈希远在一旁冷笑,金云华则面色大变,默然不语。袁勇见他眼神闪烁,心中一动,说道:“快老实交待!不然大刑侍候!” 金云华哪敢说什么实话,但一时又哪里能编造谎话,寒着胆子扯开话题说道:“各位首领,我也只是普通的辽人军官啊,哪里有这么大的能耐!在辽国,有近半的汉人百姓,我们是亲如一家,同甘共荣,我也有很多交情不错的汉人朋友。” 袁勇冷若冰霜,手掌狠狠敲击一下桌面,大声说道:“休想耍什么手段,快说!这次是不是有什么图谋?” 金云华畏怯地说道:“首领啊,我实在没有啊。” 袁勇双眼一瞪,怒吼道:“马德标是辽人走狗已是无疑,你还装什么糊涂,要不要我拿出证据来,你才肯说实话。哼,现在不说,等我拿出证据来,再想保命就没机会了!” 金云华吓得魂不附体,惶惑说道:“首领饶命啊,我说,我说。” 袁勇心头一喜,此人果然浓泡,说道:“只要你说了实话,可以留你一条性命。” 金云华听到有活命希望,神情一松,说道:“我是燕京征南王耶律雄的一名管事,这次吾王派我来这儿,正是与马寨主商量进攻幽云山寨之事。” 袁勇怒气消了几分,柔和说道:“马德标与耶律雄来往多久了?” 金云华忙道:“马寨主早与我们有来往,并一直都是我跟他联络,他的活动都得到了我王耶律雄的暗中支持,我们出钱财,他则在幽云烧杀抢劫。幽云十六州历来都是我朝领土,但幽云边界山险林密,我朝也无办法。原来马德标从未有攻打山寨之心,这次或许见我辽国国内混乱,主动向我王建议,他愿率喽兵攻打山寨,希望我王出粮派兵协助。” 在金云华的叨唠声中,李龙飞大概明白事情缘故,原来辽人与金国激战正酣,国库损耗严重,耶律雄哪里还能出兵出钱粮,不过巴不得让山寨自相残杀,定下了驱狼吞虎之计,而马德标为保家财性命,早已投降辽人,做了辽人的走狗,并仗着有辽人撑腰,历来无恶不作。不过他怎么与红叶山庄、幽西马帮联合起来,一同进攻桃源山寨,金云华就不知道了。 陈希远半信半疑,听到金云华胡言乱语,气忿说道:“马寨主文武精通,虽说算不得好男儿正君子,行事不问是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绝不会去做辽人的汉奸!我与他相处,谈词作诗,气趣相投,以知已相待,以军师相称,难道我还不了解他的为人吗?” 金云华说道:“你是马德标的军师吧,马德标跟我说过,你受辽人迫害,与辽人有深仇大恨,这些事怎么会跟你说呢,我几次想与你结交,都被马德标阻拦住!” 袁勇见金云华喋喋不休地连鸡毛蒜皮的事都说了出来,忙打断他说道:“原来马德标早已向辽人纳款输诚,做了辽人的汉奸,为虎作怅的败类!耶律雄答应给他什么好处吗?还有哪些人与你们暗中来往?” 金云华满面通红说道:“幽云山林没有其他人,只有马寨主。我王耶律雄允诺,许他事成之后,封他作掌管一地之主。我有马寨主写给我王的书信为证啊。”原来书信缝在贴身内衣里,难怪没有搜查出来。 李龙飞看了书信,心头微凛想道:“自已所料果然不差,幽云本来就是辽国的地盘,马德标倘若不暗地勾结辽人,那才有鬼了!幸亏他棋差一着,全盘皆输,而自已凑巧获取胜利。”但为什么辽人不出动军队,却由马德标出面,不由新添了许多疑问。袁勇也是存着同样的心思,说道:“慢着!你们辽人的军队为什么不出动呢?” 金云华一心求活,什么都顾不得了,急道:“你们鹬蚌相争,我王就可以鱼翁得利,等你们双方拼得鱼死网破时,连同马德标在内,把你们一网打尽!” 袁勇冷嘲热讽地说道:“你们倒是打的如意算盘!马德标已是你们的人,已为你们干了不知多少伤天害地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被你们遗弃?” 金云华声音略低地说道:“马德标掠夺了大量的财富,富可敌国啊!现在我国内激战正急,急需钱财物资。我王早已有此打算,只不过马德标还有用,才没有把马德标消灭!” 袁勇嘲笑般地说道:“哼!不过马德标私通外敌,我们早已知道了。你想活命,仅凭这些好象还不够啊!” 金云华急得满头大汗,说道:“另外我还告诉你们一个绝密消息,据我王说,我朝与金国作战,好象并未占什么便宜,急需幽云士兵、钱财支持!明年开春以后,幽云大军将逐步回缩,一些平缓据点将被放弃,而只据守险要地点。” 袁勇说道:“哼!你的性命可以保住了,下去吧。” 陈希远面色登时变了,心乱如麻,心里想道:“此事来得太过意外,马寨主竟然隐瞒这么大的事,还是信不过自己么?自已好歹也是他的军师,他的知已啊!自已也是工于心计之人,仔细想想,马寨主还真有不少秘密,自已原来以为他是特立独行,脾气怪异,恃才傲物而已。怎知他却做出自已最疼恨的事情!他连我也不相信啊!” 李龙飞见陈希远表情丰富,开言说道:“陈希远,我知道你在辽境生活,但你毕竟也是汉人,你甘心为虎作怅,做那万世被人唾骂的汉奸么?上次你在粮草库,最终考虑周详,顾全大局,并没有把粮草库点燃,说明你还有良心,没有坏透,能为伏虎寨的百姓着想。这也是我们敬重你的地方,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陈希远不动声色,淡淡说道:“我只是一介屡次不能高中的秀才书生,见识浅薄,当不得你等看重。” 李龙飞说道:“你也不要轻看自己,每个人存活世上,都有存活的意义和作用!作用有大小,能力有高低,只要你有心向善,不说为哪一个谋万世基业,但能为百姓做些力所能及的好事,与大丈夫所行又有何差异!” 陈希远虽然胸中烦闷,但也不能不为李龙飞的话倾倒佩服,患得患失地说道:“我追随马德标干了不少坏事,有很多事都是我为他筹划定计,可以说间接害了不知多少人。原以为马德标是能干大事的人,想不到他气节不保,做了汉奸!只恨自已以前不识得是非,意气为先,所有付出的努力与汗水付之东流了啊!” 李龙飞宽慰地说道:“人孰能无错,有则改之,善莫大焉!目下辽国国内一片混战,风云激变,你与辽人有深仇大恨,此时正是报仇良机。我叫李龙飞,桃源山寨寨主,我们山寨正是需要用人之际,我真诚希望你加入我们山寨,共同抗击北方强敌!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为主为奴,任君自择!” 陈希远不是不知进退之人,谁又愿做辽奴,心里想道:“自已识人不明啊!这李龙飞倒是胸怀宽广海纳百川的英雄,高瞻远瞩,气冲云霄!他并不以自己以前干的坏事为异,反而颇有招揽自己之意,自己苦苦追寻的不就是这样的明主么!”当下毫不犹豫立身而起,跪倒在地,高声说道:“不才多谢主公收留!” 李龙飞忙起身离座,踏步向前,急忙扶起陈希远,连连叫好。 情定江山 第 9 部分阅读 在地,高声说道:“不才多谢主公收留!” 李龙飞忙起身离座,踏步向前,急忙扶起陈希远,连连叫好。 第二十九章 双修宝典 出得刑堂,正好吃午饭,李龙飞郑重地把陈希远介绍给大哥黄炳亮及各级头目,职位暂定为桃源山寨军师,配合黄炳亮管理伏虎寨诸多事宜。并把伏虎寨有关通辽灭宋的信件、旗帜等交给黄炳亮,让他派人送到厢军总兵王胜处表功受彰! 吃过午饭,袁勇意外地向李龙飞辞行。袁勇说道:“李寨主,我们不得不向你辞别了!这次跟你在一起征战,真是痛快淋漓,大快人心!但我实在怕庄主挂念,只得早日回庄!”李龙飞挽留不住,只得随他。 李龙飞可不想让他空手回去,本想要分出部分宝藏给他,但袁勇死活不同意,好说歹说,才勉强带走了一万两黄金,略作酬谢。 在伏虎寨中,不少人听到马德标卖身求荣,气愤不平,他们多是被辽人害得家破人亡,逼上大山,有家而不得归,对于归顺桃源山寨更是平静不少。 寨内诸事均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黄炳亮已开始安排伏虎寨的人财物转移,在林望春、雷氏兄弟的骑兵护送下从草原出发,近三百里路程,快马加鞭,半天可至。等林望春、雷氏兄弟他们返回时,刘彬也率数百骑兵,带着数百匹脚力不输骏马的高大壮骡,浩浩荡荡地从草原一同赶至。桃源山寨本来就以牧场为主,蓄养了大批运载骡马,搬运更是快捷方便不少。 这儿已深入辽境,随时都有可能被攻击,故只能作为军事要塞存在,也算是进入幽燕的前沿阵地。李龙飞心中有个模糊想法,除了山海关外,此处只怕正是金兵进入幽燕的路途! 按照计划,伏虎寨除了守卫喽兵外,需要把所有老弱妇儒、钱财珠宝、闲置兵器、多余粮草全部转移到桃源山寨。 接连几天,黄炳亮、刘彬众人全力一赴进行转移工作。李龙飞自己则腾出空闲来,与黄李二娇研究马德标留下的宝库藏书,特别是认真研读武功秘笈。 每当略有心得,李龙飞便与黄李二娇比武试招。李龙飞连番作战,招式已很娴熟,但还不能活学活用,碰到武艺低的倒无所谓,能尽展所长,招式发挥的淋漓尽致,一旦对手武功比自己高,就显得力不从心,有些招式心里想到但实际就是发不出力来。内功也停滞不前,没有什么长进。时过境迁,与李达对战的那种阴阳相济随心所欲的感觉再也没有回来,看来武功应该是到了一个瓶颈,想要有所突破,必须要有一定机缘。 黄丽娇见李龙飞苦恼伤神,不由心痛,说道:“龙哥,你干脆从我的亲兵中选几个武艺好的陪同练功,这样内力增长快捷,武艺自然提高!” 李龙飞哭笑不得,说道:“我又不是色魔,哪能为了练功而去破坏别人的贞节!”心里也确实感动,黄丽娇的心神全扑在自己身上,为的只是自己好,象妻子般贤慧体贴,温柔中不乏带有山寨强人的蛮横。 黄丽娇脸红说道:“龙哥,你练内功时间太短,不采用非常手段,哪能凭空增长内力!现在天下大乱,随时有可能征战四方,人家实在担心你嘛。” 李龙飞揽住黄丽娇的纤腰,点吻下她的面额,说道:“怕什么!我不是还有你和媛儿两位娇娇保镖,敌人哪能奈何,管叫他们有来无回!” 黄丽娇幸福得要溶化在心上人的怀里,柔声说道:“幸好马德标留下来一株万年人参,但也要等回到桃源山寨,让华神医精心配药,定能使你内功增长不少,不过时日可就长了。” 李龙飞作为穿越过来的现代人,以前为获得俏女美妇青睐,也是不择手段,但那终是你情我愿,双方名节无损。性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你情我愿才有激情浪花,不能为了练功而使众女名节受损。当然李龙飞也不是圣人,见到身边众女个个美貌如花,没有心动倒是假的,时不时地与众女调笑取乐,欣赏众女千姿百态的娇艳模样,有的拘谨羞嫩,有的大方直爽,有的天真烂漫,日子过得挺轻松如意。 这天,李龙飞和黄丽娇、李媛娇、冬梅三女正坐在书房中,查阅研读各派武功秘笈,众女亲兵散布在书房四周,严密守卫。 倏地李龙飞无意中翻阅出一本用僧人穿的缁衣布料包裹的破旧书籍,好奇的拿起书,只见封面写着“双修宝典”几个大字,双眼不由放光,心里猜想,这应是一部好书! 信手翻开双修宝典,只见前面几页上面介绍,世间不少男女常利用交合采补之术练功修道,一般都是有益一方,另一方则有可能亏损,甚至精血流尽而亡,但实际上男女交合,暗合阴阳,与自然相契,正是男女共同得证大道的坦途。而这位著书人通过不断的实践,创立了能使双方受益的合修之术,供夫妻、情侣之间合籍双修之用。 接着书上讲解了修道即为修炼神识,从而耳聪目明,神识强大,如何在上丹田紫腑纳气贮存,如何与下丹田运气循环相通,这本书正是李龙飞要找的武功秘笈之一,现在继得到炼体之双修神功之后,又得到了炼神之双修神功。 双修宝典不仅是练武修道的秘笈,详尽说明如何吸精行气,固气培元,而且宝典中记载了如何调节情趣,激发男女敏感兴奋点,描述各种各样的交合姿势,以能给对方带来最大的快感,满足对方的需要,让彼此激情澎湃,达到欢娱高潮,给予对方最大的幸福。 文字记叙完后,后面全是画着栩栩如生的男女交合的图画。第一张上面画着二位赤裸男女,双双侧望,面红似火,双眼欲焰高炽,各自身上分别标着穴道名称,而且各有一条有着箭头的红线把各个穴道联系起来。后面几页中,画中的男女正以交合的姿势相对,做着各式各样奇异的房事姿势,旁边并有文字注明。 李龙飞心中暗喜,这种既能怡情又能提升武功的绝学宝典,真是令人期待啊。一边入迷地观赏,一边按照秘笈上参悟的练功方法,按步就班地运气修习,可喜的是与自己习练采补的无名神功并无冲突,两者配合起来,相得益彰,如鱼得水,正是自己所需要的上乘武功。李龙飞心绪激动,这两门神功本为一体,互为补充,只要再得到炼心之神功,并修炼有成的话,那自己的武功定会达到顶尖宗师境界! 书房沉静极了。黄丽娇、冬梅两女正在入定,李媛娇则在翻查书籍,看一下书本封面,就随手放置旁边,找了很长时间还没有合意的。李龙飞渐渐有了新的领悟,正要冥思入神地修练,却被李媛娇无奈打断。 原来李媛娇双眼转动,见李龙飞面有喜色,一手执书,一手偶尔翻动,一动不动神情专注,内心好奇起来。这位陷入恋河的少女时刻关注着心上人,也希望时刻被心上人关注,全心身都是爱意绵绵,情思涛涛,哪里能静得心来阅读,只想李龙飞与自己说话,陪自己打闹。 李媛娇少女性子,爱奇好动,习惯热闹喧哗,看着李龙飞并不说话,心里大是不依,不由嘟起巧嘴,莲步轻移,走到李龙飞面前,纤手一扬,夺下书籍。 李媛娇翻开双修宝典,入目的竟然是一对对赤裸男女正做着不同的房事姿势。羞得李媛娇“啊”地尖叫一声,连忙合上宝典,脸上一片羞红,似滴出水来,眼睛狠狠的瞪着李龙飞,拿着宝典狠狠地砸向李龙飞。 李龙飞端坐不动,后仰避开,闪电似的握住李媛娇柔软无骨的双手,双手一拉,把李媛娇揽入怀中,呵呵而笑。李媛娇不禁一愣,想要挣扎,那里还能逃出李龙飞的怀抱,越是挣扎,娇躯越是发软,幽香缕缕,沁人肺腑。 李媛娇颊晕娇红,嚷道:“龙哥,我们都在用心习练武艺,你却在这儿看这样的淫书,你不练武想休息的话,可以陪人家说话嘛!” 李龙飞嘿嘿笑道:“媛儿,这可是一本正大光明的武书啊。刚才我正在冥思苦想,有所领悟,被你搅乱驱散,你怎么赔我啊。” 李媛娇双眼微闭,娇颜似火,浑身无力瘫软在李龙飞的怀里,轻轻颤动,一股未经风情的少女幽香直扑鼻而来。李龙飞望着李媛娇亮泽如丝般的长发,小巧玲胧的瑶鼻,羞涩娇艳的俏脸,双手抚摸怀里娇软无骨的玉躯,心儿不由自主地一颤,情欲似熊熊燃烧的火苗般从小腹下窜起,全身灼热火烧,口干舌燥。 李龙飞立身而起,抱起娇躯直奔隔壁的卧房。李媛娇朦朦胧胧知道将要面临的危险,身子如驼鸟般卷曲,心儿如小鹿般乱撞,也不推拒,对李龙飞的爱意已是表露无遗。 李龙飞替两人双双脱下衣服,入目所见,一头乌黑的头发已有点披撒开来,嫩白的俏脸满是红晕,胸前园润丰满冲天怒放,肌肤晶莹滑腻清凉,修长的玉腿更是优美无比。经过李龙飞魔鬼般高超调情手段,李媛娇已是情动万分,紧闭着双眼,轻轻地哼出声来。 李龙飞虎躯一沉,李媛娇玉躯一颤,如干柴入烈火,双双陷入无边的欲海之中。一个狂放勇猛,若蛟龙入海,翻江倒海起伏不定,一个激烈深情,如奔涛汹涌,生涩不知轻重地配合着。 李媛娇瑶鼻啾啾,神思飘渺飞逾万里,美艳无双的俏脸泛着欢喜的点点泪水,新铺的床布上遗落十几年珍藏的斑斑处子血痕。 李龙飞一边放纵驰骋,耳闻在自己身下的呻吟娇喘声,目睹温柔缠绵乖巧玲珑的娇躯颤动,一边运转双修大法,吸取李媛娇珍贵的十八年的处子元阴,按照刚领悟的运气路径修练,运气一周天,体内灼热阳气爽然若失,阴阳调和,似生出一种新的内气来,继续运转内气,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好象喝了蜜糖似的舒爽,思感越来越清晰,身体越来越轻灵。 李龙飞眼见李媛娇已呼吸急促,玉体瘫如软泥,快要无力承受,忙身躯一震,阳精内气贯体而入她的体内。幸好不用她费神,只要李龙飞心有所思,内气就如精灵般按照指定的路径流转,运行一周天,再从李媛娇体内回返。 内气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自行按原来路径运转,生生不息,两人情欲渐缓,高潮渐退,双双入定。 第三十章 秘径小道 黄丽娇、冬梅两女早已入定醒来,听到隔壁的呻吟喘息声绵绵不绝,心喜媛妹长大成人,想起龙哥的威猛强壮,均是情潮泛滥,欲望澎湃。冬梅稍微警醒,见到桌上翻开的书籍,玉脸绯红,忙递给黄丽娇。黄丽娇略微翻看了宝典,也是媚眼如丝,娇躯发软。 李龙飞从背部酥痒中醒来,发现黄丽娇、冬梅两女正站在床前,黄丽娇的玉手正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的虎背,两女已是情欲似火,烈焰高炽。 李媛娇神倦精疲,已入梦乡,不知东西南北。李龙飞连忙从李媛娇玉体中抽身而退,健壮的手臂倏地伸出,双双把黄丽娇主仆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手如电闪,把两女剥得象两只清洁光溜的羊儿般。黄丽娇轻轻梦吟般叫着“龙哥,爱我”的话儿,玉手遮挡了胸前,但仍隐隐约约看见高挺丰满的双峰。李龙飞低下头,深情地吻着怀中的美人儿,根本不用前戏,虎躯一震,一杆到底,黄丽娇低声哼哼,气息喘喘。 李龙飞一边身体冲刺,心神则运转神功心法,体内真气如同蚂蚁般缓缓运行,一边用手触摸冬梅的敏感部位,直把这位健美直爽的少女送上云霄。 待内气在自己与黄丽娇体内运行三转,忙抽身而退,又转战旁边久候的冬梅,把这位热情的少女滋润得尖叫连连,浪声阵阵。 丽儿婉转柔顺,冬梅开朗奔放,李龙飞从左边征伐到右边,又从右边采摘到左边,如辛勤的密蜂在花丛中穿梭,留连忘返。直至两女难以承欢,安然入定,李龙飞才从欲海中退出。 李龙飞坐正身躯,眼观鼻,鼻观心,运气调息九转,只觉精力弥漫,内息绵绵不绝,畅通无阻。如今采了李媛娇的真阴,又与三女阴阳调和,浑身感觉神清气爽,视野清晰无比,耳中隐隐约约能听到外寨喽兵们的操练声,更可喜的是内力似乎比原来增长不少,男人的本钱也因阴阳真气贯通滋补而雄伟无比,比以前增大增长不少。这正是炼体与炼神两门神功合一而产生的新变化! 此时已是日影西斜,几近黄昏。三女醒来,均发现自己似乎有所变化,眼神比往昔明亮,耳目比往昔灵敏,神识比往昔强大,内力也比往昔增长了一截。 三女见李龙飞正眼光发亮地望着自己的裸躯,虽然早已经相视无碍,但还是脸颊发烧,红霞密布。李媛娇更甚,一双媚眼仿佛要滴出水来,娇声道:“龙哥,你欺负我!” 实际上李媛娇内心深处巴不得李龙飞如此。李龙飞高大俊俏,谦和风趣,从见到李龙飞起,李媛娇的一颗少女的心儿就被李龙飞吸引。或许因为刚才雨露滋润,李媛娇褪去了少女般的青涩,添增了少妇般的娇艳,整个玉体散溢出一层惊人的艳光来。 李龙飞并不答话,嘴巴连动,如蜻蜒点水般亲吻着众女面颊,手指连挥,如暴风骤雨般抚摸着众女的娇躯。望着众女因激情而潮红的俏脸,李龙飞的欲望又不自禁地飞涨。但李媛娇连起身都变得困难,早已是无力承受,黄丽娇、冬梅两女也是玉体疲乏,欲满情足。 李龙飞并不强求,望着众女满脸幸福,嗅着众女缕缕幽香,也是十分舒畅。李龙飞与众女在缠缠绵绵中穿衣起来,黄丽娇、冬梅两女倒是无所谓,但李媛娇慵懒中和着娇媚,初经雨露,哪还自行起得了床,在冬梅的服侍下,才勉勉强强下地。 李龙飞与众女刚从卧室出来,亲兵来报,黄炳亮、刘彬、陈希远等各级头目正在客厅等候。李媛娇新妇难行,媚艳娇弱,黄丽娇在书房陪她。李龙飞在冬梅服侍下,换好衣裳,儒冠儒服,一身书生打扮,穿过花园小径,直奔前庭客厅。 众人相互谦让落坐后,黄炳亮说道:“龙弟,现在粮草、兵器、宝藏顺利运抵桃源山寨,明天开始运载老弱妇儒,需要三次运载共计六天即将完成。 李龙飞喜道:“这么快!我原以为车辆载重,行得较慢,仅是粮草、兵器,至少还要几天才能运完。” 黄炳亮接道:“骡马半天路程要一整天才能到达,不过第二天空车放回,并不影响运载速度。现在各位在座的头领均想知道,派谁在这儿留守,留多少人,你有没有什么计划?” 李龙飞略作考虑,说道:“这儿离辽境太近,派人留守,风险实在太大,只怕耶律雄已经知道马德标被击败了。同时这儿也离桃源山寨大远,发生了什么事,我们也救援不了!” 刘彬说道:“主公,这个据点也是一道天险,放弃的话,太可惜了,这儿离辽境各城最近,随时可以攻击辽兵,我愿率五百人留守!” 雷鸣等众武人也齐声说道:“我等愿率兵留守!” 陈希远见众人意见与自已所想不同,心想自已乃是新进人员,本不想冒昧出言,但见李龙飞向他望来,犹豫说道:“主公,我还不清楚主公的打算和布置,本来不敢多言。属下认为,此地不宜留守!从审问金云华的话里来看,辽人即将退兵回缩,辽国境内将有一场激战,金辽之战的后果如何,现在还不得而知!同时我们自身的战斗力,我们兵源乃是几大山寨组合起来的,融合时间短暂,还不能形成强劲的力量。据守的喽兵太少,也不能乘机出击,对辽境根本没有什么什么影响,还不如集中兵力,更有利于我们出击!所以说,我们现在力量弱小,经不起几次折腾,故必须要保护自己的有生力量不被消灭。只要有人在,不要在乎一山一寨的得失,只要我们强大了,此处山寨随时都可以再拿回来。” 李龙飞点头说道:“陈希远,你这种以人为本的考虑值得赞赏!伏虎寨只有两个出口,一旦被攻克,逃无处逃,留守这里确实牺牲太大。不过,我的想法,还有没有什么秘径小道未被发现,直通山外?虽然我们不能以卵击石,但幽云交界山高壑深,辽人想进攻我们,也要付出血的代价!” 陈希远听到主公对自己称道,心中一喜,忙道:“我曾听马德标说过,后山向西,有一条打猎及采药人用的小道通往山里,崎岖陡峭,只能徒步前行,但废弃已久,自马德标占山为寨后就未被使用,不知通往哪里!” 黄炳亮说道:“马德标经营几十年的山寨,不是朝夕就能建成,若另有秘道,还是不要轻易丢失这块进攻北方的阵地。虽然伏虎寨只是一处山寨堡垒,此处长城城墙关隘已被破坏,不能扼制北方外敌进入幽燕,但是我有一个想法,幽云交界山林再没有什么大的势力,我们可以联合凤凰山庄,对各山林躲避的百姓来一次疏理,系统地进行一次重组合并,故伏虎寨现在不仅不能削弱,在各处势力合并后,反而更应加强,可以作为我们山寨延伸拓展势力的一道屏障!” 李龙飞点头说道:“大哥说得很有道理。明天,我们去寻找那条秘道通往哪里,同时对周围也探测一番,再定吧。走,我们先吃饭去。” 冬梅厨艺精湛,在她的指挥下,很快数桌美味佳肴已端了上来。入口品尝,或爽滑,或香脆,有的清淡,有的麻辣,众人赞不绝口,李龙飞也是意满心足,幸福自豪! 饭后稍歇,李龙飞对众人说道:“我们去看马德标留下的另一处宝藏,都是价值无法估量之物!刘彬,你明天亲自率领重兵押送回寨!” 刘彬忙道:“主公放心,一定安全运回!” 进入密室,众人惊诧万分!密室洞顶镶嵌着熠熠闪烁的夜明珠、白色的避尘珠、黑色的避毒珠、蓝色的避水珠、红色的避火珠,五颜六色,地面是放射着万千霞光的珠宝玉石,奇珍异宝,争奇斗艳,满室生辉。 书架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武功密笈、兵法韬略书籍。见到这么多秘笈,黄炳亮耸然动容,他是识货的行家,这些密笈都是万中无一的珍藏,比之金山银山还要可贵!桃源山寨能拥有它,真正能做到武林高手批量生产了! 李龙飞看见黄炳亮眼睛快要掉到地下的样子,不由好笑,心里想道:“幸好黄丽娇早已把银票、万年老参及看着合意的武功密笈单独收藏了,不然的话,这些人会发生什么意外! 第二天天亮以后,黄丽娇众女因李龙飞晚上辛勤耕耘,好梦正酣,李龙飞自己穿好衣服独自起床,与黄炳亮汇合,得知刘彬已带宝石、秘笈率领队伍出发。 兄弟二人把伏虎寨里里外外兜了一圈,发现除南北二个出口外,只有西边密林丛中一条小路,正是陈希远说的那条废弃的小径。 山头上的形势十分险峻,后山山势更险。二人沿小径山路行走,碰到密林荆剌,踏着林梢而过。小径有时断没,需往前走过一段路才再显现出来,但在两位武功高手的厉眼下,这并不难寻。山路在连绵山峰中蜿蜒曲折,黄炳亮有心试李龙飞本领,立即施展轻功,如风驰电挚般,跑得飞快。李龙飞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也是纵跃如飞,一口气跑了数十里路程。黄炳亮直到感觉有点疲累,这才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只见李龙飞面不红,气不喘,看来龙弟真是天纵其材,轻功竟是比自己还要高明,黄炳亮不禁惊异! 哪里知道李龙飞经过穿越的身体本就身轻体健,又与数女修练双修神功,内气阴阳调和,内功不知不觉提升数倍!别的功夫或许还不及黄炳亮,轻功却已不在黄炳亮之下。两人并肩而至一处缓坡,路分二条,一条朝南,一条继续向西,略作商定,分开而行。 第三十一章 惊鸿一瞥 李龙飞走的往西的路,走没多久,路转向西南。此时北风呼啸,在这幽暗宁静的林山深处,群峰雄伟、萧索、悲壮!偶尔传来了几声虎啸猿啼,入目所见,荒山野岭,枝秃叶落,旷野茫茫,天空乌云漫天,目力所及,景色枯败,沓无人影。 李龙飞想起自己,无缘无故穿越到现在这个时空,再也不能与父母相见,尽孝父母膝下,而这个时空正处乱世,生活不能安定,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他的心境渐渐低落难受。继而想到自己还有黄丽娇、李媛娇、冬梅等红颜知己,浓情厚意,心情又变得顿好,心里想道:“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众女,都要在这乱世打拼出一片天地,以能过上安逸祥和的幸福生活!” 李龙飞神思惘惘,稍不留神,山路不知什么时候消失无踪。定了定神,察视四周,竟然在荒山野林中迷路了,兜了许多圈子也走不出丛林。李龙飞狠下心来,往一个方向纵林飞奔,却不知离伏虎寨是越来越远。 不知走了多久,忽听得远处有琴声隐隐传来,李龙飞不由得奔往琴声而去。初起时琴声欢快,恍如百花盛开的春日,贪玩的孩子在父母身边撒娇承欢,粘人奶音让人忍不住从内心生出呵护来,令人想起美好的天真无瑕的童年。 琴声渐变,有如黄莺出谷,声音清脆,轻柔悦耳,恍如小孩慢慢长大懂事,行事条理分明,知书达礼。正听得入神时,琴声又似喁喁私语,如款款深情,缠绵绯侧,荡气回肠,恰似对亲人恋恋不舍,难舍难分。 李龙飞听得如醉如痴,心情渐渐轻快起来,从内到外都觉得享受!李龙飞轻快悠闲,注目打量,遍地红叶,彤红似火,好一处浪漫清雅所在!心里想道:“这人好雅兴!在这深山幽林弹琴,闲人罕至,没有俗事缠身,也没有庸人打挠,什么人都不用管,什么事都不用理,闲情逸致,专心自己喜好。” 李龙飞正在感叹,忽然琴声急停,似高空坠落无声,如玩童落水,呼吸不畅气闷难受,正感到承受不住时,救星来临。 琴音忽起,转而急骤激烈,曲调高昂,充满杀意,恍如万马纵驰,千军搏杀。李龙飞的心情也随琴音起伏不定,仿佛自已正身处激烈战场,热血沸腾,斗志昂扬,在战场上纵横驰骋,肆意痛快地砍杀敌人。 琴声倏地一变,如孤舟之遇惊涛,如梨花之遭暴雨,声音中饱含辛酸凄楚之意,兼有惊惶愤慨之急,李龙飞心神几乎为之一乱,恍如掉入雪地冰天,心寒意冷!琴声变得婉转低落,进而呜呜咽咽,似有似无,如泣如诉,凄凉无比,恍如亲人绝尘而去,再不复还! 李龙飞渐渐明白,心里想道:“这个人应是在悼念自己在战场上失去的亲人!本是合家团圆,恰似天有不测风云,人生变幻无常,命里诸多无奈。”但这琴音最后太低沉了些,太哀惋些,恍似深山猿啼,幼稚孤鸟泣血哀嚎,说不尽的凄凉意味。李龙飞也觉黯然神伤,心头悲痛之极。 李龙飞脚步如飞,刚转过山角,琴声已停,但已是离弹琴声处不远!定目望去,但见一位容貌俏丽,秀发垂肩,身材高挑窈窕,丰姿绰约,身穿紫绸丝质衣裳的姑娘,双眼含泪,满面哀伤,想是刚才一边弹琴,一边悲愤哭泣。那淑女含春的丰姿秀仪,那俏脸挂泪的柔情弱态,不由惹人生出百般爱抚,万分怜惜。 李龙飞怦然心跳,惊呆住了!这姑娘刚巧向李龙飞望来,但见生得是粉雕玉琢的白玉一般,吹弹得破,眉目如画,胸突腰细,俏臀秀腿,风情万千,特别是那双眼睛,园润晶亮得象钻石般闪烁,幽远灵慧得似两泓无底深潭,有一股慑人心魄的美,动人心弦的神韵,令人不敢迫视。她长得真是绝色,美得简直没有词语来形容!恰似百花最艳、桃李最熟时分专等有心人采摘!李龙飞心里想道:“这姑娘比之黄丽娇、李媛娇二女,还要略胜一分。相较黄丽娇的柔媚,李媛娇的纯情,更有一种成熟充满肉欲的味道!” 那姑娘也是一怔!李龙飞儒冠儒服,书生打扮,神光湛然,劲气内敛,也是潇洒不群,威风凛凛!心里想道:“这深山老林里,怎么突然蹦出个书生来?不会是好色的登徒子吧,哼,若敢色胆包天,管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李龙飞刚要抬步,想要离得近些,那姑娘却眼神已瞪,那目光如寒冰、似利剪,拒人于千里之外。李龙飞不得不停下来,刚想开口说话,她却低首转身,收拢琴盒,旋身离去,身轻似燕,紫衣飘飘,只留下那摇戈生姿的背影,弥漫在红叶遍山的虚空中。 李龙飞怔愣一下,也忙如飞跟随,待翻过那片山坳,哪还有那姑娘的踪影!不得不颓然而返,在那姑娘弹琴之处的方石上坐了下来。李龙飞又惊又恼,如痴似呆,已是神思迷惘,沉浸于刚才绝世惊艳之中,仿佛此地还缠绕着未了余音,弥漫着阵阵残香。微风吹拂着落叶粘在身上,李龙飞也毫无所觉,一见钟情,莫不如是! 不知过去了多久,李龙飞渐渐回神,自见了这个少女,亦不禁自惭形秽。听她弹奏的琴声,见她绝美的丰姿,李龙飞觉得自己哪一样都配不上人家姑娘,心里想道:“难道自己爱上了这个惊鸿一瞥的姑娘?难道自己真是一个花心之人?或许还说不上爱吧,但至少心动倒是真的!自己的感情本就分薄成几份,再要另寻新欢,实在对不住黄李二娇!幸好黄丽娇、李媛娇不是嫉妒之人,没有独占鳌头的心思。” 李龙飞神飞万里,连通天地,不知时光流失。人生难言,难言人生!人有千百性,路有万千条,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道路,有些人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有些人从一而终,恒古不变;自己属于另外的人吧,既喜新欢,更忘不了旧爱!只要能令心爱的诸女全心身幸福,自己也有这个能力和本钱,为什么不去追求心仪情动之人呢!为何定要畏首畏尾犹豫不定呢!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若是有缘,棒打不散,若是无缘,强扭不甜! 想至此处,李龙飞心结顿解,渐渐开朗,心中大为气恼,哼,那姑娘也太冷漠骄傲了,话都没有说一句,就不留情面掉头而去,若有缘再见,定要她好看! 李龙飞哪里知道,那位姑娘此时也是万分好奇,神思不定,心里想道:“那男子长得风神如玉,气敛神收,武功定然不弱,不知是什么样儿的人?自己疑心他是好色登徒子,是否错怪他了?此人在荒山孤单影只,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暂且不说那姑娘,还是只说李龙飞吧。李龙飞仰首四望,出路似乎只有那姑娘走时的那个方向,忙施展轻功,腾空而起,如风驰电挈一般,不久,果然找到了一条道路,向山中猎人打听,此地已是离凤凰山庄不远,距伏虎寨将近二百里,离桃源山寨也就百把里路程。 李龙飞心中大喜,这条路虽然偏僻,人迹罕至,但也可以作为联通伏虎寨与凤凰山庄的一条捷径。李龙飞顾不得什么惊世骇俗,施展轻功,疾如电闪,往伏虎寨急赶。 李龙飞回到伏虎寨时,已是饥肠辘辘,此时早过晌午。 黄丽娇、李媛娇、冬梅三女正在望眼欲穿,担心不已,见到李龙飞平安归来,一颗悬空的心才算落地,那忧急的神情正如这碧蓝天空,上午还是漫天乌云,下午却是阳光普照。三女也是没有吃饭,饭菜热了一回又一回,李龙飞心弦颤动,抱住众女亲了又亲,真是恨不得捧在手里捂着,放入嘴里含着。一顿饭在温馨柔情中渡过。 黄炳亮早已回来,原来他走的朝南那条小路,还没走出山林,却碰到了一处叫烈豹寨的小山寨。山寨中都是一些老实的猎人,以及采药人,靠打猎采药为主,人口不多,约为四五百人。这些人平常难得出山,只有换取盐巴粮食时,再组织人到外边去。据山寨百姓说,再往东南走数十里,就出山林,可直达山外。 兄弟二人及陈希远对于后山小路既然可以直通山外,又可以通达凤凰山庄,故一致认为留守伏虎寨更有必要了,但怎么留守,派谁留守,却一时难以决定。李龙飞让黄炳亮、陈希远回去好好运筹,怎么布置伏虎寨,才能既打击辽军,同时又保住自己的有生力量。李龙飞自己也是神思泛滥,回忆自己看过的所有种种书籍,心中渐渐有了决定。 第三十二章 我是丽儿啊 现在已是十月,正是秋尽冬来的时节。淡月在天,幽凉清冷,李龙飞正站在花园石亭外仰首望月,陷入无边无际的遐想之中。忽听佩环声响,只见李媛娇一身绫罗绸缎,嵌金镶玉,闪亮发光,头发高挽,头戴金钗珠宝凤饰,作妇人打扮,娇脸妩媚,莲步轻摇,再不见天真烂漫的影儿,尽显雍容华贵,真是女大十八变,时时均不同。 李媛娇见李龙飞作愣发呆,心中得意,喜意绵绵,说道:“龙哥,你看我美吗?” 李龙飞猛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人着衣裳马配鞍,你这身衣服确实亮丽刺眼。” 李媛娇柳眉微蹙,说道:“龙哥,难道衣美我不美吗?我特意穿出来给你看,你竟然仅只夸衣服漂亮。” 李龙飞挤眉弄眼的笑道:“媛儿,你都象变了个人儿一样,我都不敢认识你了,这应是我的功劳吧。” 李媛娇忸忸怩怩,羞恼地说道:“你竟然取笑我,我再不来了。” 李龙飞把李媛娇揽腰入怀,双目低注,深情说道:“夜重风寒,你衣衫单薄,莫要着了凉了。我是关心你嘛!乖乖回去换上厚实防寒的衣服再出来。” 李媛娇娇躯颤动,听在耳中的每一个字都好像是从李龙飞的肺腑中掏出,深深拔打着自己的心弦,牢牢铬印在心房深处。 李媛娇软伏在李龙飞怀里,柔媚地说道“龙哥,你抱我进去!” 李龙飞情欲似火山喷发般点燃,龙行虎步般直入卧室,风流云雨去了。 日子轻松翻过了一天,第二天下午,李龙飞闲着没事,斜躺在书房木椅中,黄丽娇伫立一旁,轻轻替他梳理头发,李媛娇则与李龙飞并排而坐,轻言细语地说着绵绵情话。 李媛娇想起李龙飞去寻山后小道,昨天吃饭时说得并不详尽,不由问道:“龙哥,你后来到了哪里啊,黄大哥很早就回来了,你怎么很晚才回来?害得我和丽姐担心极了!” 李龙飞面色羞愧,脸红耳赤地说道:“我迷路了,在荒山野林中转不出来,恰在此时传来了悠扬的琴声,我寻着琴声才走了出来。” 李媛娇娇声笑道:“龙哥,你好笨噢。那是什么地方啊?弹琴的人看见了吗?那位雅人是男是女啊?” 李龙飞面色古怪,不敢稍涉遐思,实话实说道:“到了凤凰山庄附近。那人也看见了。” 李媛娇见李龙飞半天并不说下去,旁敲侧击也不凑效,少女心思最是敏感,哼道:“那一定是位美女吧!” 李龙飞苦恼说道:“你既然知道了,还要我说啊。” 李媛娇嘴角微翘,秀眉含愁,哼道:“那女的一定花容月貌,龙哥不会对那美女心动了吧,或者她并不理睬你吧。” 李龙飞却也只好忍受她的嘲笑,大是尴尬,干笑几声,掩饰窘态。黄丽娇旁观者清,接道:“那女的会不会是大姐啊!大姐正是琴棋诗画样样精通,且又姿容绝世。” 李媛娇面色一愣,笑逐颜开地说道:“是的,一定是大姐!龙哥,如果是大姐的话,你碰壁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她从来对男人都不假辞色,对好色之徒更是恨之入骨,而且还有过一年内连杀几个江湖淫贼的好成绩。你没有说什么下流淫话吧,你的运气还真好。呵呵!” 李龙飞心想,原来是月梦娇,没想到她那么冷漠孤傲,心中对她的好奇不由降了几分,她虽然长得仙女似的,但心底的那份神秘惊异已是褪色不少,心中渐渐平静,胸襟顿然开朗。 李龙飞想起自修炼双修宝典后,武功已提升不少,但究真达到什么程度,体内内气现在是什么状况,均不知道,现在只想找人对练验证一番,不由豪兴勃发,握着李龙娇的玉手,起身说道:“别浪费功夫在这闲谈?我去和你切磋武功,较量较量!” 几人到了练武场,李龙飞和李媛娇两人上场,你来我往地练招,刚开始还在一起闹着玩儿,并没使出真功夫,招式也没有用上内劲。两人怕刀剑无情,并不近身缠斗,招式并不激烈,反而轻功用得多些。李龙飞展开腾、挪、闪、展的小巧身法,轻功已经练得十分纯熟。李媛娇衣袂飘飘,在刀光剑影之下,俨似穿花蝴蝶,身法上也有非凡造诣。 李龙飞用刀,李媛娇舞剑,渐渐速度加快,双方瞬息拆了三五十招。虽然舍弃了狠辣的招数不用,但好胜之心却是一样,双方奇招妙着都是层出不穷。 倏地,李嫒娇一剑刺出,划了一道弧形,剑光如 情定江山 第 10 部分阅读 李龙飞用刀,李媛娇舞剑,渐渐速度加快,双方瞬息拆了三五十招。虽然舍弃了狠辣的招数不用,但好胜之心却是一样,双方奇招妙着都是层出不穷。 倏地,李嫒娇一剑刺出,划了一道弧形,剑光如电,耀眼生辉,已是用上了内劲。李龙飞稍不留神,不禁吃了一惊,连忙退了数步,催动内力,刀光旋风急舞,荡开李媛娇的长剑,用的力度恰到好处。李媛娇虽然真实本领没有李龙飞招猛力足,但是家学渊博,招数繁复精奇,灵活乖巧,变化多端。但李龙飞都能一一应对,从容化解,武力确实进步不少。 当然另外一个原因,两人几天来有空就练招比试,李龙飞天才横隘,学什么都极快上手,对她的剑路已很熟悉,故应付起来才会游刃有余。 又过一会儿,李媛娇剑光忽变,顺势而下,剑指李龙飞小腹。李龙飞想不到她来得如此之快,饶是武艺高强,也只得遁身而退。 没想到李媛娇的武功进步也是这么快!她也是李龙飞修炼双修神功的受益者!原来她的身法没有现在这么飘逸,剑招也没有这么大的威胁,但现在身法柔如柳絮,翩若惊鸿,招式如行云流水,层出不穷。李龙飞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大感惊奇。不知黄丽娇、冬梅二女的武功又进步了多少,真是令人期待啊! 李龙飞惊魂稍定,争胜之心又起,自己倘若不把全副本领都拿出来绝难取胜,自己招式虽然没有她那么繁复精奇,但胜在力量凶猛,只有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出来,才有把握取胜。招式如疾风骤雨般的一轮猛攻,好似浪涌波翻连绵不绝,也迫得李媛娇手忙脚乱,心中总算出了一口闷气,才算气平了些。 李龙飞并没有使用内气运转,不一会儿已是精疲力竭,大汗淋漓,黄丽娇见状,连忙叫停,内心不由心疼,说道:“龙哥,三妹,你们歇一歇吧。” 李媛娇眉飞色舞地收招后退,得意忘形的样儿令人好笑。李龙飞正欲收招功停,倏地脚步踉跄,渐渐地感觉不对头,感觉内力似乎受到阻滞,并不象以前那般顺从,仿佛有一团烈火在丹田燃烧。 李龙飞目布血丝,满面血红,一股热气从心底冒起,越来越烫,一下子往四肢百脉行去。真气在丹田里肆虐,转眼间就蔓延到四肢全身,强横的冲击使体内经脉达到了接受的极限,全身好象要爆裂似的。 李龙飞不敢怠慢,向二女说明原因,二女大急,忙扶李龙飞回到书房。冬梅听到消息后,也急急赶来。 李龙飞盘腿坐好,运起心法九转,心沉丹田,发现丹田内泾渭分明,内力变为两种,一是灼热,乃是自己获取大自然中的真阳之气,一是修炼双修大法阴阳调和后新生的柔和内力,两者竟然无法融合,分居两边,平时不觉怎样,如今在剧斗之后就发作了,故造成现在的丹田根本就不稳定。此时他必须调匀气息,引导散乱的灼热真气归入丹田,否则便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现在正是灼热的内气惹的祸!李龙飞忍着无边的痛苦,仔细地运转心法,柔和内力倒很温顺,乖乖地沿经脉运行,但灼热内力根本就不听话,象玩耍的孩子般,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把经脉冲得遍体鳞伤,幸好那柔和的内力立即把受创的经脉修复。一个在前面破坏,一个在后边修复,把李龙飞整得死去活来,在书房地面上翻来腾去。 众女站在旁边急得象热锅里的蚂蚁,看见李龙飞全身通红,经络胀鼓,一会儿后又复原如初,如此反复不已,不知怎么办才好。 李龙飞知道,只要那灼热的内力安抚好了,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咬牙不去管柔和的内力,集中心神,尽量把灼热内力按照双修神功运行。幸好李龙飞坚强的个性,早已没有了依赖的习性,坚强不屈,忍劲十足,牢牢守住自己的神识不动摇。 但那灼热内力实在太猛太急,自主地沿体内经脉运行,李龙飞浑身大汗淋漓,已早把衣服脱得精光。汗水这样不停地蒸发,只怕人会脱水而死! 旁边的黄丽娇见了李龙飞这等模样,知道应是龙哥自身内力出了差错,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想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内力也很稳定,现在好象吃了春药似的,李龙飞的下身起了剧烈地反应,而且反应越来越大,真比吃了壮阳药还厉害,心跳得快,血流得急,浑身胀鼓,全身肌肉和四肢更是象长了一样扎扎地作响。 此时的李龙飞就象一头发情的猛兽,找不到地方发泄。黄丽娇也没犹豫,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着李龙飞,连声说道:“龙哥,我是丽儿啊……” 第三十三章 虎啸军 突然,李龙飞感觉身体倏地轻松,一阵清凉,顽闹中的灼热内力好象倦鸟归巢一样,总算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突破口,轻车熟路地往下急窜,自主地按双修功法运行。李龙飞心中一动,并不让已柔和的内力跟随而去,而是仍然在体内修复经脉,待经脉全部修复后,让柔和的内力回到丹田内沉静不动,刚才那灼热内力在经脉内横冲直撞,体内经脉已是拓展宽了不少!而那灼热内力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体内,李龙飞干脆不去控制,随它自主地在体内运转,心喜的是那灼热的内力仍按双修宝典运行,运转一周后,那灼热内力已是温顺了不少,间或夹杂着新生的柔和内力。回到丹田,李龙飞只留下新生的内力,让那灼热内力继续按神功运转。 体温在慢慢下降,运转的灼热内力也有稳定的迹象。不知过了多久,灼热内力全部转化为柔和内力!只听蹦、蹦二声脆响,竟轻松地打通了任督二脉,内力在缓缓地流动,象温顺的绵羊似的听话,说不出的舒坦。除了全身经脉还有点鼓胀外,内力由灼热转为柔和,已能收发由心,神蕴内敛,表面上看就好象是一个风度翩翩毫无武功的书生。 此时已是深夜,李龙飞渐渐地从入定中醒了过来,视物如同白昼,任、督二脉豁然相通,李龙飞的武功已是晋升到一个全身的新的境界。 李龙飞大大地松了口气,仅用灼热内力运行,正是对极了,效果也是最好,不仅李龙飞获得了更多的好处,而且三女也是好处多多,长进不少,眼神深邃明亮,娇柔妩媚更胜往昔! 李龙飞说道:“丽儿、媛儿、冬梅,刚才阎王爷正要请我去作客,因为你们紧紧拉住我不放手,阎王也不好意思,故让我回来了。” 三女虽然慵媚万分,春情泛滥,也不觉给他逗得笑了起来。 黄丽娇问道:“龙哥,刚才怎么回事,是不是体内真气作怪啊?” 李龙飞点点头说道:“对,不过现在没事了,现在我内力全部由灼热内力变为柔和内力,更可喜的是我的任督二脉也已经打通,内力绵绵不绝而生,再不受内力枯尽所限。” 黄丽娇高兴地说道:“龙哥,那灼热内力消失不见,转化为柔和内力,不正是你练的神功说的那样,阳极阴生么,你的内功已顺利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黄丽娇的话宛似个醍醐贯顶,令得李龙飞瞿然一省,可不正是如此,内功已进入神功的另一境界,阳转阴,再阴转阳,阴阳合一,达成武学最高境界。 刚刚参悟了这层道理,不由得大喜若狂,心里想道:“虽然刚才惊险万分,但也因祸得福,自己仅用数月时间,就迈入新的境界,那位创立这门神功的人不知作何感想!” 李龙飞说道:“天色已晚,我们也该睡了。” 李媛娇在李龙飞耳边轻轻说道:“龙哥,我与丽姐明天想去凤凰山庄看望大姐,你也跟我一路去吧。” 李龙飞神色一震,望了黄丽娇一眼,说道:“这里诸事繁多,只怕没有空闲,必须尽快把这儿整顿,我可不想在此地过冬,你们自己去吧。只是你们要在山庄呆多长时间?过几天后,我可能就直接回桃源山寨了。” 黄丽娇说道:“我和媛妹二人去玩几天,到时直接回桃源山寨,冬梅留下来照料你好了。” 商议已毕,众人安歇就寝。卧室温暖如春,情欲飞涨到了顶点,黄丽娇、李媛娇因要与爱郎远离几天,极尽温柔缠绵,任由李龙飞索取。李龙飞武艺初成,施展双修大法,柔和内力在体内运转,与几女各运气三转,回归上下丹田,感觉与以往又有所不同,内力运转如和风细雨润物无声,再不复以前的灼热激烈,完全与内心的高亢情欲合不上拍。李龙飞已是情欲泛滥,便不再运转内力,仅凭身体本钱在众女身上纵横驰骋,直至筋疲力尽为止。 天刚吐鱼肚白,李龙飞仍好梦正酣。几女却已醒来,生怕吵醒了李龙飞,悄悄起身下床,默默地俯瞰着李龙飞良久,强忍住相思而不得不分离,撒泪不告而别。李龙飞醒来时,见二女已走,也是惆怅不已。 中午时分,刘彬、林望春、雷氏兄弟从桃源山寨随空车赶回山寨,在议事厅中向李龙飞汇报经过。驻守山寨的陈希远、李达、黑牛、白猴也汇集厅中,大家济济一堂,好不热闹。 李龙飞见众人一脸喜色,也是激动万分,思如潮涌,想起与大哥黄炳亮商量的事,心中一动,忙命亲兵把黄炳亮找来。 李龙飞因武功大进,对未来的信心渐渐坚定,甚至有点膨胀,见众人落坐,突然宣布道:“经过我和黄大哥商定,伏虎寨从此以后更名为虎啸寨。为便于管理,特建立三个虎啸营,成立虎啸军!这是我们虎跃寨、桃源山寨及虎啸寨共同组建的第一军,也是我们以后正式建军的第一军!目前先建立虎啸一营,我大哥这次带来的五百人,留下二百人作为班底,其它可以从我们现在停驻在山寨中的所有喽兵中任意挑选!虎啸军团第二营为骑兵营,将由刘彬负责兵源!虎啸军团第三营,将从南方归来的厢军兵源中调派!” 李龙飞见大家兴奋不已,有武在身的人更是跃跃欲试,接道:“营将作为我们的基本作战单位,再不会象山寨喽兵那样随意打散,而是集中管理,成为真正的士兵!在营基础上再成团组军,所以说,大家也不用着急,没被选上的喽兵将回到桃源山寨,接受刘彬训练,待明春来临时,我们将进行一次武艺选拔寨,武力最好的人将是以后组营时营长级以上长官优先人选!” 黄炳亮接道:“前天,我和龙弟已发现山后小道经过广阔的山林之后,能通往一处叫猎豹寨的地方,也可以直接到达凤凰山庄!我和龙弟商定,虎啸寨地处幽州边陲,这次虎啸军团第一营组建,以步兵为主,最好以前做过猎人,在丛林中能独立生存,当然还要能懂得骑射,以便随时组成骑兵作战!” 陈希远虽刚刚归降,但更是一个认真做事的人,心中疑惑,故问道:“主公,属下非常赞同,不过军队怎么编制呢?” 李龙飞点点头,对他的提问表示赞赏,回答说道:“我已考虑清楚了,军队正如同这帐幕连营,故营下面设连,连下面设队,队下面设伍。采用五五设置,总管为长,设定专职正付连长,付连长亲兵一人,连长亲兵二人,合计每连130人。五连为一营,其中四个连队为作战连,一个连队为厨卫医等后勤连,每营至少要有一个侦察情报队,设正付营长,付营长设亲兵五人,营长设亲兵十五人,除正付营长及他们的亲兵外,每营共计650人。然后,营上面设团,团上面设军,军与军组合在一起,即为军团!” 陈希远略作考虑,作为军师,忙补充说道:“主公高见,队长也可以设定正付,不设专职,正队长兼职第一伍长,付队长兼职第二伍长,正付队长不在时,第三伍长顶上,连队也同样如此,正付连长不在时,第一队队长顶上,依次类推,这样的话,不管发生什么意外情况,都能做到队伍不散,军心不乱,也保证了队伍的纪律与战斗力!” 李龙飞说道:“这个意见很好,就按你说的意见办理!现在我宣布虎啸军的团长人选。林望春!我知道你出身步兵营,你对步兵操练最有心得!虽然你对成为骑兵军官很是向往,但是现在正是关键时刻,我认为你还是先从步兵军团起步!我从我大哥那里把你调来,就是希望你能把虎啸军变成真正如虎啸山林般的王牌军团!你可愿意跟随我同北方强敌作战?” 林望春喜出望外,激动地跪地说道:“属下拜见主公!属下愿意冲锋在前,奋勇当先,誓把辽人赶出边疆!” 李龙飞又道:“好!因为虎啸寨处于辽国幽云腹地,我允许你的部队扩展后,以步为主,步骑结合,不仅可以山地作战,坚守城池,更能在平原地带冲锋陷阵,摧城拔寨!虎啸军第二营将由刘彬负责马上拔给你!为此,我特意给你一位骑兵将领做你的副手!雷响!” 雷响更是大感意外,忙也学林望春的样儿跪地说道:“属下拜见主公!” 李龙飞大喜说道:“好!我任命,虎啸军付军长雷响!虎啸军即刻组建!” 林望春、雷响同时说道:“多谢主公!” 李龙飞略作停留,接道:“林望春、雷响,你们需要什么或有什么困难,可以向刘彬要求解决。我们将提供全力支持与保障!” 林望春、雷响回答道:“是!” 刘彬忙起身说道:“属下保证全力支持他们顺利组建!” 林望春军营出身,曾做过军中校尉,为人机敏,由林望春担任虎啸军团长,实为最佳人选。大家都在忙碌,陈希远按照李龙飞的要求,正在起草《军团组建基本章程》;除李达、黑牛、白猴担任守卫外,黄炳亮帮助林望春挑选强悍勇猛士兵,组建虎啸第一营;刘彬与雷响因为负责骑兵,故直接回桃源山寨,并负担起运送虎啸寨人员任务。 第三十四章 风险与机遇 士兵全部被选好了,林望春又对全营中的连、队、伍长精心配备,按照李龙飞要求选拔营、连正付职,入选的官兵喜出望外,士气高涨,军容齐整。林望春并不停歇,安排人员接管李达、黑牛、白猴的防守重任,其余入选士兵则在军官带领下身背铁胎弓,手握百炼精钢打造的大刀,正如灵猴般在后山丛林小道上健步如飞,虽然山路崎岖,跑得没平地快,但是所有士兵都能从容不迫,碰到惊险难渡之处,身如灵猿,巧妙攀登,惊心动魄,场面憾人。 虎啸军第一营、第二营顺利组建后,李龙飞、黄炳亮、刘彬、林望春等人施展轻功,登山涉水,如履平地,直奔烈豹寨而去。 烈豹寨建立在一个山坳里,转过山坳,前面豁然开朗,只见茅草木片搭成的房子,房屋众多,东一排西一排,倚山形建筑,既不整齐,也不相连,但组在一块,倒显规模不少,没见什么田地,显而易见都是从事打猎为生。 众人本想与村寨中猎人交谈,但猎豹寨的人非常警惕,都躲避在家中,几人不得不颓然而返。李龙飞让林望春想办法与烈豹寨的人先建立关系,能把他们拉入进来就更理想。 陈希远却想出了一个绝妙主意,说道:“主公,你想收拢山林中的猎人,属下倒有个想法,虎啸营以伍为单位,派出数十个小分队,分散深入到丛林当中,让他们自由发挥,尽可能地结交躲避于山林中的猎人,并和这些猎人熟悉。这么多猎人集中躲避于山林中,应是与辽人有世仇!如果知道我们是热心打击辽人的军人,十有八九就会加入我们的队伍当中!” 李龙飞当即采纳了陈希远的意见,风险与机遇并存,李龙飞给了林望春最高的权限和最大的自由度,自己不参与虎啸军的直接指挥,让他全力发挥,只要队伍发展壮大就行!现在山寨没有过多的人能被消耗,也经不起消耗,所以李龙飞并没有给林望春施加压力,反而着重强调没有命令,不得与辽军硬碰硬,要以保护生命为主。李龙飞心想,自己现在羽翼未丰,没有余力保护虎啸寨,而北方强敌却人多马壮,似狼如虎,虎啸军拼死抵抗完全不值得。就算山寨被攻破,虎啸军团只要逃入茫茫林海之中,再要抓住,只怕比登天还难。 李龙飞打的如意算盘确实没有错,虎啸军第一营士兵全部精通狩猎,并不比专职猎人差多少,有不少人更曾做过猎人,在丛林中正是如鱼得水,如虎入林。另外,虎啸寨数十个习惯于山林生活的未入选虎啸营的喽兵自愿留下来,在后山丛林深处建房安居,担任虎啸军的眼线。这样,虎啸寨的防守重心逐步转移到深山老林之中。李龙飞的目的也正是如此,虎啸军要做到进可攻,退可守,绝不作无谓的牺牲。 又过去几天,明天将是最后一批的虎啸寨人马转移了。李龙飞与黄炳亮兄弟俩分手在即,这几天公事之余都在练习武功,黄炳亮对李龙飞的武功飞涨大为惊异,轻功、刀法已不比自己差,特别是内功,虽然跟自己一样,未有神功罡气,但是内力绵长无穷无尽,似乎不比自己少。李龙飞自己却对自己不满意,自己招式单调,因对黄炳亮的套路熟悉才能从容对付,只要黄炳亮稍微略加变化,就变得无所适从,狼狈不堪。黄炳亮为了增长李龙飞的见识,更多的讲解江湖上的逸闻趣事,别的门派的武功特点及应对策略,李龙飞受益非浅。 他们此时正站在山寨最高处,登高望远,观赏山峰,心情如这魏魏群山,幽长深远,仿佛连接着天际,直到无穷无尽处。李龙飞想起即将回归桃源山寨,新的机遇和挑战正在来临,不由热血沸腾,战意昂扬,自己可是对虎啸军寄予厚望,这儿最容易进入北方攻击。 傍晚已临,暮色苍茫,倦鸟归林,虎啸军操练的士兵正整齐列队踏入营房,李龙飞与黄炳亮走下山坡,心潮澎湃地向住处走去。正在此时,白猴急冲冲地跑过来,说道:“主公,金云华逃跑了,看守的人已被击昏过去了,晚上送饭时才发现,也不知什么时候逃的。” 李龙飞眼看着天色快黑了,这时候也不知到哪儿去寻找啊!不由心头大急,心中想道:“无论如何都要抓到,不然消息泄露给辽军,虎啸寨就麻烦了。” 黄炳亮说道:“龙弟,看这天色,晚上会无星无月,如果当时没有发现的话,只怕再要抓住金云华会很困难。他逃跑应只有三条路线,一是幽州,二是南边边防营寨,三是北返。” 没待李龙飞、黄炳亮有所行动,刘彬已匆匆赶来,说道:“金云华跑不了了,在南寨巡逻的虎啸军士兵传来好消息,原来当时哨所的小队长对金云华出山盘问时,就已经怀疑,金云华眼神不定,惊惶失措,虽然放其通过,但那小队长仍带人暗暗跟踪下去。” 李龙飞等人赶到南边哨所时,那小队长已经把金云华抓了回来。金云华见到李龙飞到来,耸拉着脑袋,脸色惨白。李龙飞心中早就想处理这个俘虏了,没有必要把他带回桃源山寨,本就有意放他走人,故说道:“我本来要饶你一命,你自己却不珍惜,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现在有二条路,一生一死,你自己选择吧。” 金云华余悸犹存,面色一变说道:“别杀我!我要生啊!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啊!” 李龙飞说道:“我可以放你回去,但你从此以后,必须听我们的话,帮我们办事。” 金云华立即答道:“完全没有问题!你们呆在山寨里,根本没有出路。我们辽国兵强马壮,大军所至,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你愿意做官就有官做,愿意发财就有财发。” 李龙飞摇了摇头说道:“你好象搞错了我的意思了,我们在山寨中逍遥法外,日子过得赛过神仙,并不想受人管束。” 金云华有点讪讪的觉得不好意思,说道:“那你是要我给你提供消息,或者隐瞒山寨中发生的事情吗?只怕我王早已知道这些消息。” 李龙飞说道:“你们辽国国内现在也不太平,我们与你们辽人并非一定要势不两立,而是你们辽国夺取我们的幽云十六州,不给我们活路,逼迫我们反抗!以后你继续提供消息给我们,你不仅会活得好好的,我们还会对你帮助我们的事给予经济补偿。你愿意吗?” 金云华面色倏变,犹豫说道:“你们要我提供消息已是极限,但我不能背叛耶律王爷!正如你们汉人说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最多只是在王爷进攻你们时,给你们暗通消息!” 李龙飞讥讽地道:“可惜你已经背叛了你的王爷,你可是把什么消息都透露给我们了。” 金云华牙齿打颤,哆嗦地说道:“那是因为即使我提供消息给你们,你们也别想凭你们这点人马击败我们辽人,那是做梦妄想!” 李龙飞哈哈笑道:“这你不用管,你只管提供消息给我们就行,不然的话,你在山寨中的事不知什么时候会被你王知道了。” 金云华哭泣道:“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李龙飞声音轻飘飘地说道:“你明天走吧,以后山寨会派人来跟你联系的!但你不得透露山寨中的情况,你可以另找借口搪塞过去。倘若你泄露山寨情况的话,那么你在山寨的所有话语将会一丝不漏地传给你的王爷了。” 金云华只得灰溜溜地被带走,准备明天返回燕京。 晚上,李龙飞在虎啸寨举行了盛大的欢送宴,众人开怀畅饮,尽欢而散。 李龙飞同众人商量,天气可能会愈来愈寒冷,时间不等人,决定继续转移剩余人员。虎啸寨最后一批转移的人还是踏着积雪出发了,这次由刘彬、李达、黑牛、白猴带队,仍然沿草原边缘行走,除虎啸军外所有喽兵全部回桃源山寨,队伍也算浩浩荡荡,应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李龙飞让冬梅跟随骡车出发,直接回桃源山寨,而自己则去凤凰山庄,与黄李二娇团聚。李达、黑牛、白猴本想跟随,李龙飞可不敢因私费公,现在部队军心更重要,故并未同意。 李龙飞与刘彬等人谆谆教导,举酒分别,同黄炳亮一起同时出发了。 林望春也是心情激动,想起主公特别交待的话:“让虎啸军在山林中长大,广泛收罗会打猎本领的猎人。”是啊,猎人是在高山丛林中长大的,身轻体健,精擅箭术,如果把这些散落在各山林间的猎人收罗起来,那将是何等强大的力量!辽军绝对想不到山寨中的强人还敢与自己作对,辽军来了,就逃避进入山林,辽军走时,再出山林骚扰他们。林望春双手握拳,心中狠狠地发誓道:“主公,你放心,我绝不会令你失望,一定要如虎啸军这个名字一样,在广阔山林中纵横驰骋,建立出一支往无不利战无不胜的铁军来!” 第三十五章 深山调情 黄炳亮带领三百骑兵径直回虎跃寨,李龙飞随队并辔同行。一路往西南,基本上是一条比较平坦的道路,刚好从凤凰山庄附近经过。入目所见,万山红叶,偶尔有零星落叶在空中起舞,煞是好看!众人也无心欣赏,兼程赶路,幸好行人稀少,纵马飞驰,很快就经过凤凰山庄附近。李龙飞又往前送了一程,但送君千里,终需一别,黄炳亮再三婉言推拒,两人才分道扬镳。 李龙飞直到黄炳亮走得看不见影儿,才调转马头,本想直接去凤凰山庄,倏地心中一动,纵马直往上次听琴处奔驰而去。在背风处停好马匹,然后展腿飞奔,如同一抹轻烟般翻过山坡,双脚粘地即飞,轻功已步入了很高的境界,不一会儿就到了那天弹琴处所在。李龙飞脸不红,气不喘,左右环视,山谷丛林仿佛披上了火热的红妆,满目耀眼,动人心弦,但哪儿还有那惊鸿一瞥的人儿。 李龙飞正怅怅然乱想,身后却传来悦耳动听的声音:“你怎么也在这儿?” 李龙飞转过身子,但见那天弹琴的绝色姑娘黛发束卷,面色嫣红,穿着打扮已是不同,身穿粉紫色衣裳,在这周边漫天火红山色里,好似那浴火中的凤凰,显得格外妖艳夺目,诱惑迷人。李龙飞早已认定这个女孩就是月梦娇,现在又碰巧见到这个绝世尤物,虽然心里早已情动,巴不得见着她,但为避免以后见面难堪,并没有表现得目眩神迷,十足色鬼的样儿,反而面含微笑,说道:“姑娘,你也来了啊,能相逢于满地红叶的山色中,我们真是有缘啊!” 那红衣女孩不由脸颊绯红,心如鹿撞,见李龙飞身材挺拔,威武雄壮,说的话儿好象认识自己一样,以为李龙飞孤身在此,定然是想与自己见面,故心里暗地欢喜,胡乱揣度:“难道真如他说的一样两人有缘吗?听到他的调笑话儿,自己也并不觉得难堪,自己心里也想见到他吧,否则怎么会天天不自觉地走来此地呢。”不过,想虽然是这样想,心中仍是难免有点惴惴不安,故疑惑地说道:“我们好象并不相识吧?” 李龙飞促狭地笑道:“我们本来也是并不相识,但上次你弹奏的琴声太悦耳动听了,我几日来一直被琴声所惑,魂牵梦绕,久不宁静,今天刚巧路过此地,不知不觉又想过来看看,不想你真的在此啊!” 那红衣女孩见李龙飞油腔滑调,那双眼睛更是不正经地往自己身上乱瞧,面色一沉,心里不喜,说道:“你这人怎么如此说话啊,本姑娘承受不起!” 李龙飞说道:“姑娘太自谦了,你貌美如花,琴艺高超,身轻如燕,原来却是文武双全的绝色佳人!如果有你这样美貌的姑娘愿意和我结交朋友,我是求也求不到啊。” 那红衣女孩恨他口齿轻薄,心想这人定是个好色之徒,定然想着什么歪邪的念头,本来依自己的心性,早就一剑把他杀了!但此人似乎对自己极为熟悉,不知有什么来头,一时不免犹豫不决,难下决断。 李龙飞感到空气冷得似乎凝结,心想还是二十一世纪的姑娘好啊,开放自主多了,这时期的姑娘开不得半点玩笑,连多看几眼都是罪恶,真是令人觉得憋屈,忙吞吞吐吐地说道:“小生是一片好心,姑娘你莫非是怪在下冒昧么?姑娘定然是位高雅知趣之人,知音难求啊!在下是怀着一颗赤诚的心再来此地,只想恭听仙音!” 那红衣女孩见李龙飞搜索枯肠般说出这一番文绉绉的话,听得她暗暗好笑,心中想道:“倒要看看你还能说些什么!” 李龙飞见那女孩面色渐缓,并不说话,又接道:“咱们还没有互通姓名呢。我是怕咱们是不是有什么渊源?我叫李龙飞,来自桃源山寨!” 那红衣女孩听李龙飞说出姓名,心中大为惊讶,口中还是说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桃源寨主啊,我只是无名小卒而已。”心中想道:“原来此人正是二妹三妹的意中人啊,确实长得一表人材,几天来自己仅仅远望了一眼,也是日夜思念,自己不也是心动么!你已有了意中人,怎么还这等油嘴滑舌,竟敢到处留情,哼,我若把姓名告诉你的话,我还好意思好好替她们教训你么!” 此女正是李龙飞猜想的月梦娇!李龙飞见她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眼角闪烁着狡诘的光芒,心中更加肯定知道此女就是月梦娇了,但她既然自己并不说出来,那就可以再调笑几句!嘿嘿,看你能隐忍到几时! 李龙飞已是情场老手,知道很多故事都是发生在两人半生不熟的时候,这时候没有什么顾虑,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倘若对方对自己有意,至多只会羞恼,根本不会离去,此时调笑正是时候!特别是两人还有着千丝万缕的渊源,现在不顺便多调笑几句,以后见面只能客客气气,哪里还有机会! 李龙飞想起在穿越过来以前的世界里,多有姐妹同嫁、三角恋爱、好朋友以情而成仇敌的事情,这些很多是从调笑开始,再嬉闹,到熟悉与亲密,而后就开始了扯不清剪不断的爱情怪圈,或者说爱情故事。李龙飞更看过不少这方面的书籍、电视电影,无不都是如此。 李龙飞自己正在胡思乱想,哪里晓得月梦娇早存了另外的心思。 两人都陷入沉思,一个想要教训对方,一个想要调笑对方,气氛一时沉闷。不过,李龙飞碰着女孩子,则是善于辞令的人,面皮一点不红,歪着眼睛,洋洋得意的说道:“你不说,以为我就不认识你啊!让我猜猜,你一定是凤凰山庄的人吧!听说凤凰山庄庄主艳绝无双,武艺高强,但对男人从来都深恶痛绝,甚至不少男子都栽在她手里,不会说的就是你吧!” 月梦娇面色不变,以冰冷的声音反问道:“你那么肯定吗?世上多是好色及贪得无厌的男人,你不会就是其中之一吧!你敢说你还没有红颜知已?你既然有了红颜知已,为什么还要粘花惹草?害人害已?” 李龙飞伸拳踢腿,喜哈哈地说道:“你这话可说错了!说人不如问己,倘若你碰到自己的梦中情人,或者值得你倾心相恋的人,连说出来都有罪吗?女孩儿家不能总在江湖上飘泊一生,丫角终老的,还是要找个称心如意的人嫁了算了!你什么人都不接触,什么人都不亲近,又怎么去寻找自己心爱的人呢?” 月梦娇气得粉脸通红,怒火攻心,只想快快把李龙飞一剑杀了,免得听他那些不干不净的说话。但他已是二妹三妹的意中情人,可惜最多只是教训一下而已。对,就是教训他!免得他太目中无人,到处拈花惹草!她眼神渐渐凝固,脸色慢慢沉静,这气愤中含着坚定,急怒中和着冷静,却如天空酝酿着的暴风骤雨,随时有可能倾泄而出! 李龙飞瞿然一省,可不能让她出手,但急切中心慌意乱,话从口中出来时更加令人难听,只听他说道:“姑娘,我的意思是说呢,你要放下心中的骄傲,对自己中意的人不要放弃,不然你只能独守空闺,想嫁人也难啊!” 月梦娇心高气傲,平素受人奉承惯了,如今突然不断地被李龙飞调笑,羞辱难堪,气得几乎炸了心肺,再不打话,唰的一剑刺向他的胸口。 李龙飞退身而出,哈哈笑道:“你一个姑娘家,哪能这么凶猛呢!象你这样的女人不务女红,却喜欢拈刀弄剑,也难怪还没有中意的人啊!” 月梦娇眉头紧皱,剑出如电,招招凶狠,哪里还有一点姑娘应有的娴淑,气得连剑招本身应有的灵动飘逸都没有了,反而如街头媳妇们打架毫无章法,没有什么威胁。李龙飞落落大方,轻松应对,采取了绕身游斗的战术,仍是安然无事,口中兜着圈子说话,好似彬彬有礼,其实轻薄无比,话中有话。两人你来我往,在火红的艳光山色中格外醒目,如情人间嬉闹打骂,场面热火朝天,却是毫无危险! 月梦娇柳眉倒竖,突然站着不动,插剑入鞘。李龙飞以为她再不会发难,心神一松,哈哈大笑,轻轻巧巧地在数丈外的落叶织就的红地毯上落下来。 李龙飞刚想出声说话,只觉眼睛一花,眼前倏的飞起了一片彩虹,但见月梦娇手中已多了一条绸缎软带。月梦娇挥舞红绸,红绸翻飞,时而绸带飘飘,如凤凰展翅,时而盘旋飞舞,如矢娇游龙,令人眼花缭乱,当真是变化万状,难以捉摸!手法真是奇妙玄幻之极。 李龙飞没见过用一条绸带作为兵器,心想能伤害人到哪里去,至多如小孩玩耍般罢了,哪里晓得能用柔软之物作兵器的,武艺肯定不弱,还以为对方要与自己戏耍呢,这一下子可就吃足了苦头。 李龙飞干脆拢起手臂,正在叫好,哪料到红绸蓦然撒出,飞舞如电,仅仅一招,就把李龙飞粗壮的身躯卷了起来,滴溜溜转了又转,直摔出数丈开外,但用劲甚巧,且地上红叶遍地,李龙飞根本没受到点滴伤害。 没等李龙飞站起,双手刚想拉住红绸,但红绸却已翻飞,把李龙飞卷回原地,并且毫无停歇,又带着李龙飞立即转移。只见李龙飞不停转动,双手乱摇,时面高飞,时面低旋,一会向东,一会向西,如此来回折腾,伴随着斑红落叶在空中飞舞。 李龙飞头昏目眩,又惊又怒,以为她在表演给自己观赏呢,想不到红绸也能当作武器,连作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根本无从躲避,更无从着力,充沛的气力根本无用,败的干脆,也败得窝囊。虽没受伤,亦己是吓得魂飞魄散,口中不停地说着:“快放我下来!我血压高啊!” 月梦娇总算出了心中闷气,面色越来越开朗,心情越来越好转,这才放下了李龙飞。李龙飞面色惨白,眼睛发黑,浑身百骸欲散,地转天旋。见月梦娇如得胜回朝的骄傲公主,志高气扬,在数丈外俏立不动,李龙飞不好意思立即爬起来,干脆躺在地上紧闭双眼,如同僵卧的石像,一动不动,心里痛骂不已,心想一定要找机会报复!李龙飞心里那个后悔啊,早知? 情定江山 第 11 部分阅读 歉龊蠡诎。缰绱耍筒桓眯拇仁秩恚诟詹哦方1任涫本桶阉蚺肯拢?br /> 月梦娇见李龙飞如此惨状,也是好生后悔,刚才气急得毫无理智,他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罢,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去见二妹三妹啊,心中如此想着,脚步不知不觉地靠近李龙飞。李龙飞见她移步而来,忙紧闭呼吸,连心跳几乎都停了般,心中喊着:“移过来,再移过来点!” 第三十六章 月梦娇 月梦娇果然移过来了,并伸出手来,刚要摸住李龙飞的脉搏,李龙飞虎目一睁,顺手抓紧月梦娇的纤纤玉手,往怀里一带,双手如钳般搂紧月梦娇的娇柔玉躯。月梦娇挣了几次也没挣脱,反而愈挣愈紧,过不了一会儿,已是力泄。她乃是黄花大闺女家,可从未曾被成年男子抱过,心中慌乱得忘记反抗,羞愧得娇软无力,连内力也忘记运转,娇躯软如烂泥,直接瘫卧在李龙飞怀里。 李龙飞腰身一扭,把月梦娇按倒在红叶遍地的地上,伏身而上。月梦娇力气稍稍回转,乘机又开始反抗,两人扭作一团,在地上打滚,幸好地面有红叶遮掩保护,倒也都没有受伤,反而如情人般在野地上忘情交流。滚动翻转中也使不上什么内力,月梦娇哪有李龙飞男子汉体力充沛,不一会儿已是娇喘不已,再也无力抗争。 两人亲密无间的接触,鼻息相闻,香艳无比。李龙飞眼望着吹弹得破的娇嫩芳容,胸前抵着两团极富弹性的软肉,已是把持不住。再也不顾客气,低头就亲吻住月梦娇的巧嘴。月梦娇又害羞又尴尬,又着急又诧异,种种情绪霎时间都涌上心头,混合交织在一起,把头脑冲击得如同浆糊,脑子里再也没有一点意识,双眼呆呆地望着碧蓝的天空,慢慢溢出满眶的泪水。 李龙飞心想坏了,这下玩过火了,忙从月梦娇身上爬起来,扶起月梦娇起来,紧紧抓住她的双手不放,生怕她用双手再疯狂发泄。意外的是月梦娇并没有行动,李龙飞胆量渐渐大了起来,淫心不死,又亲吻起来。月梦娇渐渐回拢了心神,一股从未有过的体验从心底弥漫开来,自己也慢慢地生涩地配合,哪里还记得什么二妹三妹的郎君,什么第三者插足,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时光流失,全身心沉浸在爱欲情海中无力自拔。在这绯红一片的暖色世界里,更是如鱼戏水,只见那纯洁火热的爱情在熊熊燃烧! 蓦地深山中一声狼嚎吼叫,把浪漫中的两人从情海中惊醒!两人这才慢慢分离! 月梦娇满脸幽怨愤怒,双眼倏地圆睁,黛眉紧促,忽而又慢慢回复,叹了口气,眼黛低垂,眼睛泛泪,怒容尽敛,幽怨地说道:“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你这个色魔,可把我害苦了,叫我怎么去见二妹三妹啊。” 李龙飞双眸炯恫,迎着月梦娇的目光,真挚地说道:“是的,我知道,原来只是猜测,但现在已经肯定你是月梦娇了。你二妹三妹早就怀疑弹琴的人就是你。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丽儿和媛儿一定会非常高兴,这样你们三姐妹不是永不分开,常相守护在一起么!同时,你更要为自己而活,问自己的心意如何想来的!如果你喜欢我,就应该大胆地表露出来,正如我喜欢你一样,我之所以又到此地来,就是想再见见你啊。” 月梦娇见李龙飞气字不凡,衣袂飘飘,如神仙般风流潇洒的书生模样,心中也确实爱极。听到他的诚挚话语,大胆表露,心中一喜,继而心中又是一怔,为自己着想?难道自己在弹琴那天只是惊鸿一瞥,也喜欢上他了?虽然二妹、三妹在山庄里,三姐妹在一起相谈尽欢,但是自己心中时刻跳跃着他的影子,想起他的惊叹莫明的眼睛,记得自己不语离开时他那种惋惜失望的神情,自己每当想起,心里仿佛如着魔一般地迷恋,自己当时突然如惊弓之鸟一般旋速离去,不正是害怕他那令人心颤的目光么!自己冲动离开下的满腔后悔心情,不是到现在还没有消失么!自己每天都偷空往这儿跑一次,甚至数次,不是也想见着他么! 李龙飞心头惴惴,自己刚才对她说话轻薄,难道她气犹未过,一定要磕头陪罪便算了结?可是自己男子汉大丈夫,宁死也不能作出磕头陪罪的事来!李龙飞哪里能明白少女的心思,正在胡思乱想呢,月梦娇却面色忸怩,说出令他激动万分的话来:“我们等一下回山庄,怎么跟二妹、三妹说啊!难道直接跟她们说,我们相爱了么!” 李龙飞神色虽然尴尬,面上却是堆满笑容,哈哈笑道:“你完全不用说,看我的!” 月梦娇见李龙飞幸福的样儿,心中也是甜蜜欢喜,刚要说话,倏地只觉纤腰一紧,被李龙飞抱着娇躯,不由脸似火烧,浑身稣软,心中一阵迷糊,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分得清东西南北。 李龙飞脚不沾地,恍如御风而行,走了一段路程,惘然地停了下来,歉意说道:“梦儿,我还不知道你的山庄在哪儿啊,要不我们先去取了马匹,再骑马回山庄好了。” 月梦娇眼波流转,眉头一皱,似笑还嗔的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莽撞,连自己的坐骑都不带上,就走了这么久的冤枉路,当然先去取了马匹,再回山庄啦。”不过嘴里如喝蜂密般,甜在心里,不由暗自嘀咕道,他还真是把自己放在心中呢。 李龙飞抱着她那香馥馥、软绵绵的娇躯,油腔滑调般地嘻笑道:“你人品相貌,文才武艺都是绝色,正是万千男儿心中的良配佳偶啊!我能得到你的垂青,实在太兴奋了,梦儿,你快告诉我,我姓什么啊,我都已经忘记了!哈哈…” 月梦娇听在耳中,心中感到一股甜意,但仍旧羞恼地说道:“你这人太不正经了,哪能如此说人家啊。” 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马匹,月梦娇说道:“你瞧山对边不是有一处山峰岔口吗?岔口处有条小路,直接通往凤凰山庄,咱们抄个捷径,从这边走。” 李龙飞也不管月梦娇同不同意,抱起她倏地腾空而起,双双稳如泰山地坐在马上。见月梦娇羞红满面,忙故意引开话题,边走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梦儿,这次能顺利破灭伏虎寨,真谢谢你的鼎力帮忙,大恩不言谢,来,我们再亲一个。” 月梦娇并不责怪,反而满足了李龙飞的无理要求,并柔顺地倦曲在李龙飞的怀里,仰望着李龙飞,软语说道“二妹三妹亲自过来山庄求援,不管什么困难都要帮忙的啊,而且这次袁勇、张猛两位统领带回来很多战利品。特别是袁勇、张猛对你交口称赞,把你都吹到天上去了,听得我耳朵都快厌倦了;二妹三妹说起你来,也是心满意足,幸福自豪。他们如此推崇抬举你,令我也万分好奇!我本来一直在为二妹三妹高兴,心喜她们找到了自己的如意郎君,哪里想到会是你这个色魔。啊,快放手,痒死了。” 李龙飞听到说自己是色魔,抱住月梦娇的手顺势抚摸她的腋窝来,说道:“你说我是色魔啊,看我捞你痒痒。” 月梦娇见李龙飞停下怪手,仰首说道:“色魔,你是不是来接两位妹妹回去啊?” 李龙飞半假半真地低眼俯视笑道:“我来山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呢,恭喜你,猜对了,奖你亲吻一个,第二件事呢,却是我自己的心事。要不要猜一猜,猜对有奖哟。” 月梦娇智慧如海深,通灵如花敏,哪还不知李龙飞这点鬼花样,想说又不敢说,想恼又不想恼,只见脸如红云,双眼泛情似水,一腔少女情思表露无遗,见李龙飞注目瞧来,吓得黛眉儿一颤,惊如玉兔般慌忙闭上双眼,继而又微微一睁,配上粉雕玉琢的俏脸,真是风情万千,慑人心魄,说有多撩人就有多撩人,说多迷人就有多迷人,令人迷恋的不仅是因为长得绝色,更是因为这份少女怀春般的神韵风情! 李龙飞抱着这丰姿秀仪的娇娃,望着这风韵熟透的俏脸,不由怦然心跳,呼吸急促,如饮蜂蜜,如喝玉酿,人生得此娇女为自己尽情展现,真是不虚此生。李龙飞双眼泛起万分柔情,轻轻挽紧月梦娇的纤腰,犹犹豫豫地低下头,正如同刚开窍门的纯情男生,拥有第一份珍惜的感情,想亲又不敢亲,想摸又不敢摸,再一次显露在李龙飞这个情场老手身上。 李龙飞抱着这媚若无骨的绝代尤物,闻着沁人肺腑的缕缕幽香,神魂颠倒,精神亢奋,双手不断剌激她的敏感娇嫩的肌肤,恨不得把她揉弄融化进自己的身体。月梦娇也是媚眼迷离,瑶鼻咻咻,浑身颤抖。望着月梦娇羞红满面,李龙飞终于低下头,轻吻着鲜艳欲滴的红唇,月梦娇也是初识亲吻滋味,不可自拔,越亲越是迷恋,越亲越是沉醉。两人激情缠绵,不知时间流失,不晓天地颜色。 两人专注于情,满满欢娱,深深陶醉,信马由缰,不知不觉到了一个山谷所在,再也没有路了,双双才惊醒过来。 此时天已近黑,四周打量,也不知到了什么所在,连月梦娇也不知到了何处,真是情能益神,也能误事啊! 第三十七章 北国三娇 两人连忙四处寻找,也不知来路了,万幸在山林边找到了一处山洞。洞内还算干爽,中央一个火坑,旁边少许干柴,还有一些杂物,显而易见,这里应是平日里山中猎人的休息场所。李龙飞用火石点燃干柴,月梦娇收捡起一块整洁地方,一阵忙碌,两人不由苦笑,但苦中更多甜味,忙乱中更多乐趣。 秋天里黑夜已寒,但痴缠的两人毫无所觉。洞内火光熊熊,洞外一片朦胧,在这漫漫长夜中,在此荒山野洞里,两人相互依偎,紧紧相拥,月梦娇似乎也忘了早先的羞色,倦伏于李龙飞怀中,肌肤相闻,手足相缠,既浪漫,又温馨。 李龙飞可不是一个文静的主儿,一手紧搂着月梦儿丰姿绰约的身躯,一手不停地抚摸着她的纤腰俏臀,见月梦娇双眼紧闭,瑶鼻哼哼,并不反对,反而很享受的样子,口中说道:“梦儿,我们俩都这么熟悉了,你怎么还没有开口叫我龙哥啊?” 月梦娇微睁双眼,低低说道:“叫什么都一样嘛。” 李龙飞摇头说道:“那不一样,我一定要你跟丽儿、媛儿一样叫我。” 月梦娇无法,只得低如蚊鸣般地叫了一声,李龙飞才满意地说道:“这才乖嘛。梦儿,我与你们北国三娇相识相恋,可以说同娶你们三人,你心里会不会有什么不满和醋意啊。” 月梦娇枕着他的胳膊,渐渐从情海中苏醒,笑容满面说道:“龙哥,若说心中没有一点醋意,那绝对是假的,我跟丽妹不同,跟媛妹也不同,丽妹柔顺娴慧,媛妹心思单纯,我嘛,你以后会知道,但你别以为我是个心胸浅窄的女子,其实我也不是妒忌的女子,我所求的只是嫁给心目中的英雄男人,生活过得甜蜜、幸福与快乐。” 李龙飞深情说道:“我能得到你的垂青,真是我最大的福气。梦儿,你可知道,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自见了你后,几天茶饭不思。你文武双全,精明能干,光彩夺目,我还一直担心自己配不上你呢。” 月梦娇心里甜丝丝的,柔声说道:“龙哥,你不用妄自菲薄,不然的话,也是贬低我们姐妹的眼光了!在我心目中,你也是万中无一的男子汉啊!我只求你心里装着对我的爱,对我的情,我一定做一个好妻子好内助!” 李龙飞神思电转,嘻笑道:“梦儿,我们现在就成亲吧,我都等不及了!在这天公作美的荒洞长夜中,我们虽然不能同房共榻,但是也有无尽的浪漫温情,让天地见证我们地老天荒的爱情吧!我都一刻也不想离开你了,好不好啊。” 月梦娇心乱如麻,不觉颇是踌躇,心里想道:“自己可是官家小姐出身,没有二妹三妹思想开放,还是比较坚持婚前守礼的,没有规矩哪成方园!自己可不想婚前就同房,不谈明媒彩礼,但至少也要拜堂成亲!”心里如此想法,故而用手微拒说道:“龙哥,我反正已是你的人了,我想把自己最宝贵的身子,在新婚之夜,完完整整一丝不留地交给你!” 月梦娇见李龙飞没有回答自己,反而面色不停变幻,心有不甘的可笑模样,心中感到好笑,但又怕龙哥误会,只得委婉地继续说道:“我和丽妹虽然均是父母双亡,婚事可以自主,但是婚姻是人生中的第一等大事,也是不能太过随便,太过草率。婚礼或许仅仅只是一种形式,但确是我们女孩子梦想成真的重要时刻,也是女孩身份转变的象征。” 李龙飞虽然怅然若失,又有点迷惑不解,但是也被月梦娇的这份坚持感动!双手不自觉地把月梦娇身躯紧了紧,亲了她一下,点头说道:“我还真不明白你们女孩子的心理,把结婚弄得既神秘,又神圣,不过我绝对尊重你的想法。” 天露晨光,缠绵中的两人依依不舍地站起身来,出洞不久,就找到了回程的路,顺利地回到了凤凰山庄。 凤凰山庄倚山修建,占地极大,房屋众多,如小镇一般,气势倒是不凡。进入山庄,早有亲兵接过马匹,两人穿过庭院连廊,直接踏入花园。 黄丽娇、李媛娇正在花园中玩着字牌,一下子见到李龙飞、月梦娇手牵手进来,大感惊喜。黄丽娇妙目斜盼,向李龙飞作了一个会心的微笑;李媛娇更是高兴得跳了起来,欢天喜地向李龙飞祝贺。 李媛娇笑道:“大姐,我还想给你介绍龙哥呢,没想到你自己动作比我还快,已经把龙哥找回家来了。” 黄丽娇说道:“大姐比我们聪明能干十倍,当然很厉害了。以后龙哥定会很繁忙了,大姐随便一个什么点子,就要龙哥忙碌半天,龙哥你可要撑住啊!” 黄李两女一吹一唱,正搂着一团说着欢呢,却丝毫没有留意李龙飞伸向两人的魔爪,正往两人的腋窝而来,直弄得两女尖叫不绝! 李媛娇嗔道:“龙哥,你好坏啊,哼,我一定要大姐想个法子折磨你一下。” 黄丽娇温婉地摇头笑道:“你们才回来啊,我们都快饿死了,走啊,吃饭了。” 三娇在前,李龙飞在后。此刻的李龙飞望着北国三娇的婉妁娇姿,真是思潮澎湃,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如此幸运,拥有这三位娇艳无双、美若天仙的佳丽,她们倾心相恋自己,真是既自豪又幸福,自己一定要万分珍惜,倍加爱护。 吃饭时,几人还有说有笑,亲密无间,但饭后,三姐妹进屋嘀咕了一阵,态度顿时大变。黄、李二娇对其大姐殷殷垂问,但对李龙飞冷落一旁,李龙飞见她们毫不理睬自己,好几次本想插口也只好作罢,更谈不上说笑谈爱了。整个下午,李龙飞都在郁闷不解中渡过,心里想道,真的不会是她们三人想出个什么法子折磨自己? 天有不测风云,接连二天,三娇都对李龙飞不冷不热,就连特别粘人的李媛娇也不再围绕着李龙飞嘻闹。李龙飞挖空心思逗弄她们,几女也甚为冷淡,只把李龙飞交给月智贤、袁勇、张猛等人,敷衍了事。晚上三姐妹同房共榻,抵足而眠,而把李龙飞挡于门外,让李龙飞孤身一人独睡,搞得李龙飞神魂不定,思如潮涌,不时短叹长嗟,胡乱猜疑! 想不到她们如此冷漠,一股热情,便似刚燃起的火苗,给她们一盆冷水泼了下来,从里到外均觉凉透,不觉僵冷当场,不知怎么办才好。心里想道:“三女这是搞什么鬼呢?也不解释一下,难道有什么事瞒着我吗?倒要看看你们做些什么!” 李龙飞自己表面上与月智贤、袁勇、张猛等人相谈甚欢,但暗地却时刻注意着三女的行动。只见三女忙碌异常,安排人员清扫落叶杂物,屋内墙壁窗户张贴剪纸图画,把庄园打扮一新,出钱购置佳酿,派兵外出猎取新鲜野物。李龙飞诧异无比,难道庄里将有什么事情发生?问及三女,三女则无暇理会,反而有点欲盖弥彰,只说每年冬天都是如此。 李龙飞悄悄问及袁勇、张猛等人,他们惊异地说道:“李寨主,你怎么不知道么,听说庄里将要来一位贵客,但不知会是什么人要来,我们还想向你打听呢!” 李龙飞见到他们满腹疑问的样子,无奈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啊,等我问一下她们才告诉你们吧。” 李龙飞转身离去,刚进花园,望见李媛娇前来,还没等李龙飞说话,李媛娇就说道:“龙哥,我还有事,你去找大姐二姐吧。”话刚说完,就象老鼠见了猫,远远躲避而去。李龙飞心里已有点不悦,脸色已经非常阴沉难看。 李龙飞径自推开房门,见黄丽娇独自一人在屋,面容憔悴,不由怜惜万分,心里的气恼怨怒早抛到十万八千里,忙搂着黄丽娇,心痛地说道:“丽儿,你们这是为何啊?你们在干些什么啊?这二天个个都躲避着我啊,我能不能也跟你们一起,害得我好无聊!” 黄丽娇犹疑半响,轻声说道:“龙哥,你不是可以跟袁勇、张猛等人相谈比武嘛,我们正要接待一位从外地来的朋友,你插不上手的,哪有时间陪你玩呢。” 李龙飞气恼问道:“什么样的朋友这么神秘?我听低下人私下议论,是不是梦儿以前的追求者到了?他、他是谁?” 第三十八章 三娇戏郎君 黄丽娇低头暗笑,故意沉思半响,装着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对啊,大姐的追求者到了,大姐想给他一个意外惊喜。” 李龙飞哼了一声,说道:“他们两人倒是真心相爱了?” 黄丽娇粉颈低垂,说道:“其间原因甚为复杂,慢慢我们会告诉你。我们正要找你,想你一起去跟我们迎接。你就为了我们三姐妹的原故,答应我们吧!” 李龙飞其是尴尬,勉强笑了一笑,说道:“他们是好友相逢,我能起什么作用呢?俗语说得好,人都有寻求真爱的权利,不能相强。你们既然认为要好好接待他,就去做好了,我绝不阻碍你们行事,何必扯到我的身上?” 黄丽娇心里好笑,话语轻柔,婉转地说道:“大姐怕你误会,才一直没跟你说呢。我们虽说呆在幽云丛林,毕竟也属辽境,形势险恶。倘若我们跟他相处好,并建立友谊、感情,就会联成一片,势力大增!为了凤凰山庄不被辽军灭亡,为了大姐不被强迫欺骗,你还是委屈一下吧。” 李龙飞面色一变,心中已是很不舒服,自嘲地说道:“原来她的朋友是辽人啊,那一定很有地位吧!凤凰山庄虽有天险可守,但没有什么军队,也不是凭武学修为就能抵挡得住,辽人若是真要强攻的话,凤凰山庄肯定完蛋。这里又离幽燕辽军营寨这么近,为什么凤凰山庄能安然无事?难道凤凰山庄已向辽人投降了?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渊源存在!” 黄丽娇又惊又叹,心里想道:“龙哥你想象力还真丰富,连大姐的朋友是辽人都想出来了。”千辛万苦强忍住笑意,反而面带忧郁,说道:“龙哥,你别想歪了啊!大姐为了我们可是立了大功的啊!没有大姐帮忙,我们桃源山寨早就被灭亡了。说远一点,我们灭亡伏虎寨时,燕京城或许不知道,但没有不透风的墙,辽军边防侦骑密布,肯定知道这件事!大姐说,现在山寨融合在即,已是刻不容缓,早点与他建立友谊,确定关系,利于采取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同时也可以免除彼此心中的思念和隔阂!” 李龙飞怒火勃发,气急道:“我岂能凭借女子的本领,躲避辽人的攻击!这样的话,虽然可以苟活,但男儿本色将会荡然无存,民族大义更是不能区分!” 黄丽娇见李龙飞怒火冲天,心想这下说过火了,龙哥误会越陷越深,真的生气了!黄丽娇是个柔顺乖巧的女孩,哪见得心上人发怒,真正的心慌意乱起来,眼泪簌簌而下,面色倏变,急切说道:“大姐根本就没喜欢过别人!大姐志切报仇,我担心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大姐一个女孩儿家,倘若落在他们手中,即使不至于污了清白,多少受点侮辱伤害,今后也是没面见人了。只是大姐不让我给你说,害得我和媛儿心里都担忧焦虑不停。” 李龙飞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听黄丽娇的语气,她们似乎还另有所图,那又是什么呢?心中一阵迷茫,极力抑制自己,轻声说道:“好丽儿,你快告诉龙哥,梦儿不会有什么事情吧?梦儿有什么仇敌啊?” 黄丽娇见李龙飞语气放软,心中得意万分,低下头捂着嘴,生怕李龙飞看见自己得意的样子,沉吟不语好久,最终还是装着为难的样子说道:“大姐他爹原是大名府边防总兵,三年前大名府边防兵变,被梁中书带兵以叛国罪射杀!母亲也在那时殉情而去!这三年多来,大姐食不知味,一直在寻求报仇的机会,现在总算有点希望。” 黄丽娇说出来之后,表情显得轻松许多了,拉着李龙飞的手,兴奋地接着说道:“龙哥,我们没有别的心思,你可要理解啊!你可要帮帮大姐啊!但大姐到底怎么想,又要你如何帮忙,我也不是很清楚,你去问大姐吧。” 李龙飞心想父仇不共戴天,但为什么还要讨好辽人?虽然已经猜想到其中定有跷蹊了,但是报仇之事也不用避开自己啊!媛儿纯真,丽儿娴淑,都不会忤逆自己心意,那么定是梦儿在作怪了!只是梦儿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李龙飞不由迷惑不解,说道:“你大姐在哪儿啊,她好象总躲避着我似的。” 恰在这时,月梦娇在李媛娇的拉扶下,双双来到李龙飞眼前。见到李龙飞垂头丧气,默然不语,李媛娇捂着巧嘴咯咯大笑,而月梦娇娇艳而妖媚的脸上,露出戏弄之色,继而笑靥如花,似是已相当满意,说道:“龙哥,你要找我吗?你有什么事啊,我可忙得很呢。” 李龙飞急切说道:“梦儿,你们搞什么鬼啊,我都担心极了!” 月梦娇淡淡说道:“龙哥,你真好本事,刚才把二妹都弄哭了,是不是欺负二妹啊!我们都还没嫁给你呢,你就管得这么紧了,那以后我们还哪里有自己的个人秘密啊!况且我们三姐妹难得聚在一起,说说体己话。这些女儿家的心事,即使告诉你了,你也弄不明白,瞎掺和着什么嘛。再者说了,二妹三妹才离开你几天,你就大老远跑过来了,生怕丢失什么似的。” 李龙飞弄得啼笑皆非,哈哈说道:“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梦儿,这二天,你跟丽儿、媛儿一起干嘛啊,遮遮掩掩,好象有什么事定要瞒着我!我听说,你正要接待一位外地来的朋友,而且还是一位正在追求你的富贵公子。幸好我跑过来了,不然我怎么能结识你,又可以阻止这位情敌抢夺我的心上人呢!” 月梦娇讥讽道:“二妹三妹已是你的人,暂且不说了,可我好象还没有什么吧。你是长得一表人材,但这世上又不仅你一人长得潇洒风流,还有不少男儿文武双全,甚至金钱不比你少,地位不比你差。” 李龙飞愕然,以为月梦娇心中仍然存有妒意,女子常情,冷冷说道:“男欢女爱,你嫁我娶,这本是天下第一等正经事,谁也没有权利干涉阻止。你放心,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位公子,我绝不会成为你的障碍,算我多事痴心妄想好了。” 月梦娇听到李龙飞说得如此绝情,不由气苦交并,喉头堵塞,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黄丽娇见二人越说越不投机,忙打圆场,说道:“龙哥,你怎么可以如此说话,这明明就不对了!大姐她跟你一起手牵手回来,一片痴情,一腔厚意,委身于你,你把大姐当作什么人了,水性扬发么?她怎么还可能喜欢别的公子呢?你快向大姐认错!” 李媛娇这一下也找到了藉口,也不分青红皂白,命令似的说道:“龙哥,你快向大姐认错,不然,我们决不饶恕!” 李龙飞受了一顿痛诉责怪,欲辩无从,心绪不宁,心中想道:“对啊,梦儿并非对自己全无情意,反而一见钟情,怎么可能又喜欢上别人!原来你们合伙戏弄嘻玩我!正如爱情宝典上说得好,一嘻二闹三劝四合。哼,我假若就如此罢了,自己女人众多,以后那还不翻天!你们嘻笑吧,我先来给你们闹翻再说,自己演戏的天分还是有的。”李龙飞再也按捺不住,面色连变,继而面红耳赤,忽地连连冷笑,带着几分激愤,故意板着脸,怒声说道:“好啊,你们合伙戏弄我,你们把我当作什么人啦!” 三娇见到李龙飞怒发冲冠的样子,笑得有如花枝乱颤,地动山摇。李龙飞见她们得意洋洋的样儿,真是怒不得,笑不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阵,快言快语的李媛娇笑嘻嘻地道:“龙哥,你还真逗,你难道没发现大姐喜欢的人是谁吗?你以为我们迎接的贵客是辽人吗?大姐说,你在外面欺负过她,这是大姐对你的惩罚!也是对你的警告!你可要记牢了。” 黄丽娇也咯咯笑道:“龙哥,你还真傻得可爱!我们可没有说大姐的朋友是辽人啊,而是你自以为是罢了!要说大姐的男朋友,也好象只有你啦。” 李媛娇老气横秋地接道:“大姐要迎接的朋友也只有你啊!大姐想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我们三姐妹就是要看看你的表现如何,若令我们满意,你就可以做我们北国三娇的未婚郎君了!经过我们对你的考验,还算满意!大姐,你说对不对?” 月梦娇双颊微现红晕,晶亮的双眼似要滴出水来,仅仅点首不语,并不说话。李龙飞顿时恍然大悟,本来是愤恨交加,疲倦不堪,此时心头之结已经解开,不知不觉精神好了起来,装作无赖似的说道:“好啊,我要你们三人补偿,马上嫁给我,做我的新娘子!不然,你们这二天把我当猴耍,害得我焦头烂额,心有余悸,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丽儿、媛儿乖乖听话,等我家法侍候!梦儿,快给我亲一下作为补偿!” 黄丽娇、李媛娇抿嘴而笑,手挽着手往外而去,边走边同声说道:“龙哥,这可都是大姐的点子,哪能找上我们!你和大姐慢慢收拾,好好亲昵,我们绝不打扰!” 第三十九章 谈婚论嫁 李龙飞见黄丽娇、李媛娇跑出去了,心中不由七上八落,只恐月梦娇还会说出一些讽刺的话,见月梦娇羞涩娇媚,诱惑撩人,忙用手揽住月梦娇的婷婷玉躯,封住她的巧嘴,亲了又亲。两人渐渐迷失在爱情巷湾之中,不可自拔。 过了好一阵,李龙飞正迫不及待地剥离月梦娇衣裳,才把云端中作梦成仙的少女拉入人间。两人相互依偎,李龙飞转移话题,说道:“梦儿,刚才真是对不住了,我也是情急糊涂,以为你真有一个辽国的男朋友呢。你好歹也是将门之后,怎么可能还把辽军作为自己的朋友呢!” 月梦娇笑道:“如果我在辽国真有朋友,你作何感想呢?” 李龙飞既然知道了她的情意,也就不想再查根问底,说道:“那都是你我相识以前的事情,我哪里能有什么不安呢。我的意思是说,既然没有发展到男女朋友的地步,女孩子都是自由自在,一家有女百家求嘛,你身边有众多的追求者,那正说明我的梦儿有魅力,是众人心中的理想妻子,我只有得意与自豪!” 黄丽娇、李媛娇见他们亲热了一会儿,就适可而止,反而说得热闹,两人见无戏可看,心中大叫可惜,不得不相偕而来,加入他们的谈话当中。李媛娇不依地说道:“龙哥,大姐,你们太令我们失望了,害得我们在外面偷看了半天,毫无所获。” 李龙飞与众女嘻笑一阵,才算作罢。 月梦娇见李龙飞心结解开,面露喜色,接着说道:“你们可知道我现在正想什么?” 黄丽娇、李媛娇满脸好奇,李龙飞也是迷惑不解,问道:“好梦儿,你快告诉我好了。” 月梦娇用抑扬顿挫的声音说道:“我们倘若机会来临,我们的势力瞬间翻番!” 李龙飞百思莫得其解,疑问道:“梦儿,你倒说得轻巧,我们虽然消灭了伏虎寨,可以计算我们现在的兵力,桃源山寨和虎啸寨也就四千喽兵,大哥的虎跃寨三千余喽兵,凤凰山庄近三千喽兵,算上即将到来的厢军千余人,已有一万余人,哪里能一下子扩增到二万余人!” 李龙飞见月梦娇点了点头,又说得如此之有把握,不觉有点将信将疑。幸好月梦娇接着又说道:“现在辽国正与金国交战,不管胜负如何,辽国都将衰弱。现在幽云十六州的辽军已开始回缩,可见一斑!幽云十六州本是我朝领土,汉人本来就多,宋朝一定不会轻易放弃,迟早会爆发战争,这就使得辽国不得不分散兵力,辽国心挂两头,形势绝不乐观。一旦辽国失败,幽云十六州的兵力能否退回长城以北,护卫辽国,还是一句空话。在辽国收缩溃逃之时,兵败如山倒,辽国境内的汉人本来就多,定将四处趁机造反,这样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李龙飞闻弦歌而知雅意,作为现代人,至少也略明真相,知道金国两次采取擒贼擒王的策略,消辽灭宋,金人可比辽人厉害多了,把宋国直往南赶。或许这个时空并没有按照以往历史般重演,而是已发生了未可预知的变化,故说道:“这些事先不去管,你说幽云辽军退缩的话,我们采取什么行动更妥当一些。” 月娇娇说道:“首先,我们幽云边界三个大的山寨尽快融合,成为一家,迫使在我们之间的小势力不得不并入我们阵营当中,这些小势力虽然分散,但是合起来也有数千人以上,只要尽快形成战力,我们也就有了扩张的本钱,再阻截辽军北返,乘机兼并各地势力,甚至军队,所以说,我们几个山寨迅速整合在一起,已是当务之急。” 李龙飞大喜,见月梦娇羞漫双颊,不由调笑道:“梦儿,你是不是想快点嫁人了啊!” 月梦娇媚眼含情,大方说道:“真是便宜你了!你能理解我的一片情意,我就心满意足了。我们姐妹同时嫁给你,你可不能欺负我们!” 黄丽娇、李媛娇也是点头称是,似乎自己的龙哥真会欺负她们,双眼紧紧盯着李龙飞。 李龙飞拨弄着月梦娇的如云秀发,嘿嘿笑道:“梦儿、丽儿、媛儿,好象是你们姐妹这几天戏玩作弄我,害得我天天都忐忑不安,我还没有报复呢。虽然我同时迎娶你们姐妹,好象有点委屈了你们三姐妹,但是现在是战乱年代,本来就男少女多,随着战争的持续深入,男女比例会越来越失调,我也是现实需要嘛。” 月梦娇说道:“龙哥,我们这二天忙忙碌碌,正是要布置新房,本想要给你一个意外惊喜,不想你反而误会我,害得二妹还哭泣不已。” 李龙飞惊喜连连,呵呵笑道:“这么说,你们这几天在经营爱的小屋啊,倒是我却蒙在鼓里,只好坐享其成了。不过,这么匆匆忙忙的准备洞房,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我可想把我们的婚礼办得轰动四方,让全天下的漂亮姑娘都对你们羡慕不已!” 月梦娇笑道:“结婚只是一个门嵌,我只要你明媒正娶,拜堂成亲,就心满意足了。” 经过商定,月梦娇、黄丽娇两女同时出嫁,李媛娇因为父母长辈俱在,结婚大事还是要经过父母同意,只能羡慕二位姐姐先入洞房了。李媛娇心里焦急得不得了,自己并不想等到以后再与龙哥结婚啊! 李媛娇目蕴泪光,心弦颤抖,情绪低落。李龙飞知道恋河中的女孩子家最受不得委屈,忙百般怜惜,千般爱护,设法替李媛娇排解郁闷。两人互吐真情,不知不觉地拥抱起来,缠绵绯恻得天地无色,直到李媛娇心情平静才罢。 李媛娇说道:“龙哥,我只想天天跟你在一起,同姐姐们一起嫁给你啊。” 李龙飞听她说得如此痴情,心中不觉深深感动,说道:“媛儿,婚礼要不干脆推迟,我抽空送你回家一趟好了,并经得你父母同意,再回来与你们姐妹同时结婚好了。” 月梦娇、黄丽娇两女不忍心让小妹痛苦,故也同意推迟洞房花烛。 令他们想不到的是,李龙飞与北国三娇一样,如今早已成了名动江湖的人。本是只与月黄二女晋结百年之好,消息传递到外面,却已变了样,成了北国三娇将要同时下嫁给李龙飞。小道消息传得快,李媛娇师父定逸师太居住在云州五台山附近,当天就得知此事。 事有凑巧,李媛娇的爷爷李定江、父亲李景云刚好在定逸师太处,准备接李媛娇回家过年,听到了这一惊人消息。这可急坏了李定江、李景云,他们飞马急驰,往凤凰山庄赶来,向李龙飞兴师问罪来了。 李定江面容清癯,两鬓斑白,身材颀长,风尘仆仆? 情定江山 第 12 部分阅读 欠陕砑背郏锘松阶侠矗蚶盍尚耸ξ首锢戳恕?br /> 李定江面容清癯,两鬓斑白,身材颀长,风尘仆仆而来,后面紧跟着的是一位身穿出家人服饰,望如五旬左右的尼姑,则是李媛娇师父定逸师太,稍微落后一点的则是李媛娇的父亲,他面色平静,显得潇洒沉稳,最后却是清一色的壮汉,达十余人之多。 李媛娇见爷爷、师父与父亲亲自来到,又害怕,又欢喜,害怕的是爷爷会不会听到什么风声,故意设置什么障碍,欢喜的是爷爷最喜欢自己,假若自己苦求,定会答应自己的婚事,这样自己也可以与姐姐们一样,同时下嫁给龙哥了。 月黄二女呆在内房未出,李龙飞陪着李媛娇招待她的亲人,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紧张不已。但又心里一想,反正也要见过这些长辈,还不如直接面对好些,故跟在李媛娇后面,一一与李媛娇爷爷、师父、父亲见礼,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残酷审查考验。 刚开始见面,李定江客气,李龙飞镇定,双方说着闲话,气氛不说热烈,但也不显冷淡。李定江两眼审视着李龙飞,如丈母娘看女婿,入眼还是满意,心里想道:“李龙飞英俊雄壮,如慧星般崛起幽云边界,保卫桃源山寨,破灭伏虎寨!在江湖已是大大有名,势力也是大涨!本是人人争夺的佳婿,但太风流了些,太年轻了些,自己并不看好他能干出什么名堂。” 李媛娇把师父拉到一旁,悄悄地把这几月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毫无隐瞒遮掩,何况谎话总有一天会被戳破,还不如老实说出自己的心意,希望师父能帮自己说话。 李定江已具深厚的内功,内功练到炉火纯青境界,虽然隔离得较远,但仍听得清清楚楚,心中已是不喜,面色变得难看。李定江一边听着远处的谈话,一边对李龙飞说道:“听说你要大婚了,而且新娘不止一位!我本来不想管这些,但这事牵涉到我的孙儿,她好象也是喜欢你,且还大胆地已私定终身,我就不得不管了!你给我说说,你想把我的孙女置于何地!” 李龙飞沉着说道:“这都是我的过错,跟媛儿无关,你要怪就怪我好了。媛儿是个好姑娘,我是情不自禁地深爱上她了。” 李定江变了面色,斥道:“可你已有妻子了,你还想得陇望蜀,兼收并蓄吗?论财富,你只是靠攻克伏虎寨起家的暴发户,论门第家世,你只是形单影只混迹山林的强人,我们家可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大家族!我们的娇娇象公主一般娇贵,更是我们的心头肉,怎能受得了丝毫委屈!你还是省了这份野心吧!” 李龙飞缓缓地说道:“虽然我无权无势,只得混迹山林,但是我和媛儿心心相印,真心相爱,我绝不会轻意放弃!” 李定江气往上冲,喝道:“你与媛儿真心相爱的话,怎么还可以拥三抱四,这世道风气还不给你败坏到了顶点!你觉得对得起我的孙女么?竟然还敢亲自来见我,不怕我打断你的双腿么?” 李龙飞说道:“李爷爷,我也不想如此,但感情事总是出人意料之外,不是人力可以阻碍得了的,故我虽敬你是前辈,可不敢苟同你的话,我与媛儿在一起,我们相互扶持,快乐幸福,我们所追求的不也是如此么!而且她们北国三娇也是结拜姐妹,也愿一起相守一生!” 第四十章 敲定婚期 定逸师太和李媛娇见两人争得激烈,急忙赶了过来。李媛娇的父亲李景云也是急得满头大汗,根本插不上话,只得连连向定逸师太求援。 定逸师太向李定江说道:“师兄,你也不要发脾气了,我已经了解很清楚,他们确是真心相爱,情投意合,你又何必一定要拆散一对鸳鸯呢。媛儿此番情劫难逃,心里时时装着李施主,李施主也深爱着媛儿,他们正是一对难得的有情人,俗话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媛儿之所以现在武功提升很快,正是他们相互帮助相互扶持的结果啊。” 李定江面色倏地一变,仔细一看,见李媛娇神清气足,秀眉散开,风情万种,心里想道:“他们生米煮成了熟饭,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何况师妹已经求情,自己对这个师妹也是抱有愧疚,本来与师妹真心相爱,却因长辈们早已替自己订下了亲事,两人相见却是无缘,逼迫她只得出家做了尼姑!倘若自己也能跟李龙飞一样,多坚持一点,不在乎世俗的看法,或许也能抱美而归了。” 定逸师太见师兄面色渐缓,说道:“师兄,这次是我听误了消息,只是媛儿的二位结拜姐姐结婚,媛儿怕你们不同意,并没有做出过激的行动,已是难能可贵了。北国三娇本是结拜姐妹,她们共事一夫,也是一段佳话,你还是答应了吧!” 李媛娇见有师父帮忙,撒娇般说道:“爷爷,父亲,你们答应我们吧!” 李景云见父亲在座,一直没说什么,心里早已经同意了,心里想道:“父亲修身养性,早已不管世事,哪里清楚李龙飞的强势!李龙飞能轻易把马德标拿下,实力如何,可想而知,正如已张开爪牙的老虎,随时都有可能腾飞冲天!”故也连忙说道:“父亲,李龙飞确实也是一位难得的英雄!你就同意了吧!” 李定江见众人都意见一致,无可奈何,总算勉强同意这门婚事。 恰在此时,月梦娇、黄丽娇二女进来拜见,听到这个好消息,与李龙飞、李媛娇抱成一团,惊喜万分! 李定江称霸晋陕,名压北地,真的是脚踩一下,江湖也要抖三抖的强硬人物,见众人拥抱相庆,把自己凉在一边,不满地高声说道:“我可不想委屈自己的娇孙女,你们三女必须同嫁,且待我为孙女置办好必需的嫁妆,赶送来凤凰山庄后,婚礼才能举行。” 月梦娇见李龙飞并不话说,忙道:“李爷爷,你放心,我们本是志趣相同,同甘共苦的结拜姐妹,你定下完婚日期吧。” 李定江思索半晌,说道:“现在结婚还是太匆促了,婚姻大事,不宜草率,也得择日完婚,这样吧,在十二月初十日这天结婚吧。” 李龙飞无可奈何,只得同意了这个要求。几人商议,为了保持桃源山寨的隐蔽和神秘,仍然在凤凰山庄举办婚礼!何况桃源山寨毕竟建寨时间短,哪里有那么多房屋,连自己住的地方也是新建不久,且不够宽敞,故婚礼推迟也好!李龙飞哪里知道,万春山为报知遇之恩,正在桃源山寨赶建一座气派豪华的寨主精舍! 月梦娇安排好李定江等人歇息不提。李龙飞则放下了结婚的心思,忙于山寨建设方面的事来。稍微深思,确实有不少事情要做。现在正是到了山寨整合、组建军队的恰当时候! 李龙飞让袁勇专门派出精明强悍人员,赶赴桃源山寨、虎啸寨,告知结婚的消息,按李龙飞的要求,让刘彬、曾志明、林望春各自亲自带兵训练,并按军队组建要求编制喽兵。要求在年前完成各自军中比武,除刘彬、曾志明以及正式任命的林望春外,无论是什么身份,汉人、辽人、女真人、蒙人,都可以报名参加军中比武,按十比一的比例精选出优胜的士兵,在十二月初十日前全部集中召集到凤凰山庄,一是庆贺李龙飞结婚大典,二是选拔出即将组建军队的长官! 凤凰山庄也不例外,除袁勇因资历老,并在军中曾任过重要军职,不用参加比武外,包括张猛在内的所有凤凰山庄士兵全部参加比武,也按同样要求精选预备的长官人选。 对于虎跃寨,李龙飞本来不作考虑,但经不住黄丽娇的再三要求,一定要让虎跃寨参加选拔。为表示慎重,李龙飞专门派出张猛,保护黄丽娇直接回虎跃寨,同黄炳亮协商,把李龙飞的设想详细告知,由大哥自己拿主意。黄丽娇也要回去置办嫁妆,不得不与李龙飞分开。 李定江知道李龙飞即将选拔未来军中长官人选后,心里想道:“看李龙飞雄心勃勃的样子,不会造反吧?这幽云边界属于辽境,想造辽人的反?收复幽云十六州?不管以后如何,现在李龙飞数月功夫就能把几大山寨整合到一起,竟已达万余人,能耐倒也不少!月梦娇以凤凰山庄作为陪嫁,估计黄丽娇也有虎跃寨作为陪嫁,自己武压北地,将门之后,在陕境也有延安府边军作后盾,无论如何也不能弱了她们!现在幽云交界山林这一片基本上以李龙飞势力最大,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帮衬他们一把,陕境现在正闹饥荒,兵源富足,自己再找几个能耐的人作底,加上自己家族出来几个能人,组合在一起,这样一股势力作为陪嫁,也就不弱了她们!” 主意打定之后,李定江找来了李龙飞,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并希望参加此次比武! 李龙飞大喜道:“谢谢爷爷!我正求之不得啊,不过由谁负责?他的武力怎么样?” 李定江说道:“他是我孙子,叫李世辅,李媛娇的亲哥哥,武艺还不错,曾随我侄儿在延安府边军中做过军营校尉,因我妻子万分想念担心,才从军中退役。” 李龙飞说道:“爷爷,我非常相信陕西的兵!他们作战顽强,奋勇当先,素有先秦遗风!适当的时候,我还准备去陕西一带多招些士兵。让舅子直接派人来先参加比武选拔吧。我这儿刚好有一本《军团组建基本章程》手册,您带回去给舅子,按这个手册要求执行。部队以营为基本单位,可以自行组建,按五五编制,让舅子任军长,名字叫飞鹰军吧,其他军职必须从选拔中产生。飞鹰军组建五个营,再多的话,我也没有钱财养活!飞鹰军暂且驻扎在爷爷的李家堡,明年开春时再确定驻扎地方!至于钱财……” 李定江不高兴地说道:“孙女婿,你这样就见外了,飞鹰军只要在李家堡一天,就不要你负担一分钱粮!我李家堡这点能耐还是有的。” 李龙飞忙说道:“那好吧,我尽快确定部队行动方案,再定飞鹰军去向!” 婚期敲定,李定江、李景云父子休息一天。次日清早,李定江、李景云父子带着李媛娇,就急急动身,定逸师太也跟随而去。李媛娇虽然难舍难分,但是婚嫁的规矩如此,既要祭过祖宗,又要拜过长辈,故不得不怅怅然离去。 接连几天,气温倏降,寒潮来临,落叶纷纷,但凤凰山庄内却是热火朝天,激情高涨!袁勇正按李龙飞的要求在凤凰山庄大堂内主持军中比武,凤凰山庄近三千士兵,均是军中老兵,大家也非常熟悉,谁强谁弱心中都有根底,故比武按部就班,进行得很顺利。头二天还算平淡无奇,但随着比试渐渐接近尾声,争斗越来越火爆,气氛越来越浓烈。为了注意安全,比武全部采用木刀木枪木剑,并在袁勇的亲自督促下进行。 李龙飞也观看了比赛,见到他们不愧是军中老兵,训练有素,比起伏虎寨的喽兵只强不弱。通过比武,精选出来的士兵基本上是原来的军官。虽然未被选上的人难免有点失落,但是精选出的人均笑逐颜开,暗暗鼓劲加油,希望在即将举行的比武大赛上有所斩获,大放异彩。望着他们兴奋张扬的笑脸,李龙飞的心情也越来越舒畅。 不过,高兴之余,李龙飞想起这么强硬的士兵最终也被金国打垮,可谓是强中更有强中手,未来的战斗真的会很难苦!金国之所以强大,就是在战场上不断地磨练,不断地进步,不断地强大!由此可见,训练是基础,战场则是根本!看来尽快完成山寨间士兵融合,抢时间训练,再拉到周边战场中接受血与火的考验,才有可能跟金国的强悍军队对撞!希望老天爷给自己多一点时间!想到这儿,李龙飞再没有心情去观赏比赛,心急得如同火烧一般。 刚回到房内,准备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月梦娇。此时亲兵来报,说有一位自称于怀仁的辽国军官来到。月梦娇让黄丽娇带领众女,继续在枕巾、饰物、锦被上绣着鸳鸯,连忙对李龙飞解释一番,边说边拉着李龙飞,往会客厅走去。 第四十一章 机会 原来这个于怀仁是辽军边关带兵将领,与月梦娇的父亲可以说是战场老对手。两人对战近十年,招式套路非常熟悉,不过月梦娇父亲武艺稍胜一筹。交战久了,渐渐惺惺相惜,李媛娇父亲几次在能杀死对手的情况下都手下留情,两人暗地里成为了朋友。两边将士也有默契,每次交战,锣鼓擂得天震地响,杀声叫声震耳欲聋,可就是没有什么死伤,辽军这边倒无所谓,宋军这边有些人可是为了杀敌立功而来,故而心怀不满,暗地向梁中书报告。 梁中书本与月梦娇父亲不和,得知这个情报,趁机让亲信夺权,以通敌卖国罪把月梦娇父亲处死,月梦娇的母亲仍至情至性之人,也殉情而去。梁中书本来要抓捕月梦娇,月智贤、袁勇、张猛带领亲信奋起反抗,总算逃生出来。月梦娇几人商议,逃往宋国肯定有死无生,只得直往于怀仁的营帐而去,经于怀仁介绍,来到了凤凰山庄。原来凤凰山庄庄主与于怀仁熟悉,因年纪渐大,急欲南返,把山庄贱卖给月梦娇,让月梦娇成为了庄主。 李龙飞知道了大概情况,原来月梦娇所谓的辽国朋友,竟然是一位父执长辈!自己弄了半天,却是大错特错,差点闹出了笑话。 进入会客厅,月智贤、袁勇正在一旁等侯。众人刚出得客厅,但见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人身披狐裘,后面跟着数十随从武士,正龙行虎步而来。 众人相互见礼落座,于怀仁开门见山地说道:“月侄女,听说你将结婚大喜,我这个叔叔为防落人话柄,只有提前来了,别的礼物没有,只是给你联络了数处山寨,当然大都是汉人,总计近二千喽兵吧,平时依附于边关,做些后勤、杂项等事,算得上是无家可归的人了!我马上就要回辽,这些人处在边关再无依靠,不如就送与你了,也强过那未知的命运!这也算我这个叔叔唯一能帮助你的了。我知道你心切报仇,一直在寻找机会,本来我也想能给你助一臂之力,可惜我可能将要回返辽国国内,等不到你报仇的时候。” 月梦娇大感意外,激动地说道:“于叔叔,你费心帮我联系山寨,万一别人给你找麻烦,那会影响你的升迁和声誉啊!” 于怀仁摇头说道:“没关系,我随便找个借口就能搪塞过去,何况这点小事。比起我与你父亲的兄弟情谊来,这点麻烦算什么。这次我回辽境,还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见到你,希望侄女不要心急报仇,一切稳妥为要。” 月梦娇试探地说道:“于叔叔,听说辽国国内激战正酣,你也要保重身体,注意安全。倘若辽国内战事吃紧,事不可为,那么叔叔还是及早回返幽州为好。” 于怀仁忧虑说道:“现在国内乱战已成,还不知道情况好坏,给你联系的这些山寨喽兵都是为躲避战乱而逃入山中,战斗力还很差,需要进行系统训练。这些喽兵已到了十里外驻扎,你现在就派人跟我一起去接收。现在就走,别再耽搁!” 月梦娇也不想大肆宣染,当然越快越好,毕真同辽人来往,作为饱受辽人欺压的汉人来讲,并不是光彩的事,但为了生存报仇,即使被人误解,也顾不得许多了。 送走了于怀仁,接收了喽兵,回到山庄,已是傍晚。庄园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李龙飞与月梦娇在书房里痴缠了一回,心有灵犀地同时说道:“我们的机会来了。” 两人笑脸对望,又均说道:“你说。” 月梦娇抿嘴含笑,偏仰着头,眼角带情,望着李龙飞,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能说话儿,赖定要李龙飞说出答案。李龙飞哈哈一笑,立身伸手,把月梦娇抱了个满怀。两人耳鬓厮磨,直把月梦娇弄得气喘鼻促,连呼饶命才罢。 月梦娇待李龙飞坐正,才说道:“于叔叔说的情报很重要,说明辽国国内情况甚坏,不得不从幽云调兵遣将,造成幽云的辽军势力肯定减弱,这就是我们的机会。辽军无能,宋军无胆,辽宋双方都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只能眼看着我们乘机坐大。” 李龙飞点头笑道:“我们要加快组军的步伐,力保军队尽快形成战斗力。” 说做就做,李龙飞与月梦娇、月智贤、袁勇等人商议,直接组织凤凰军,现在凤凰军士兵五千余人,可以组建八个营,让袁勇做军长,张猛为副军长,争取在年前组建完毕。考虑到桃源山寨的重要性,凤凰军分出三个营加入桃源山寨。 第二天,李龙飞看见山庄众人忙里忙外,月梦娇也是忙忙碌碌,没有闲情逸致陪李龙飞扯谈。李龙飞却无事可做,故已不想在凤凰山庄再呆下去,心里想道,自己还不如回到桃源山寨,现在桃源山寨事情很多,有些事情还必须要自己回去做主!特别是军队,已经组建了虎啸军、凤凰军、飞鹰军,桃源山寨作为自己的指挥中心,实在有必要把军队也迅速组建起来。 李龙飞在袁勇选定的亲兵护送下,顺利回到山寨,山寨众人喜出望外。现在诸事繁杂,李龙飞让冬梅带着女亲兵,跟随袁勇选定的亲兵直接去凤凰山庄。诸女都不在身边,李龙飞变成了孤零零一人,准备大干一场了。 李龙飞回来的正是时候,刚攻下来伏虎寨,除了妇儒老弱安置、房屋建设、过冬粮食布料已由万春山处理好外,其他事都未明确由谁负责。陈希远虽然定为军师,但没有李龙飞这个掌舵者点头,也不敢过份地采取什么举措。 议事厅里,陈希远、刘彬、万春山、曾志明、黑牛、白猴、李达、雷鸣、华子歆等人均聚集一堂。李龙飞见各主事头领都汇齐了,忙说道:“陈军师,你负责整个军队的运筹谋划,你说说现在山寨军队情况。” 陈希远忙说道:“主公,因为你未回山寨,我召集了在座的诸位头领,由刘彬、曾志明牵头,按营组建士兵。情况是这样,曾志明带回来近二千厢军,除去虎啸军三个营外,目前山寨三千余士兵,已组建了六个营,并按你的要求进行全营比武,精选了三百余人,并全部担任营级以下军官。至于如何组建军队,就要主公确定了。” 李龙飞见众人聚精会神,面色平静,心中也是振奋,说道:“我们的队伍发展很快,除了已组建的虎啸军三个营外,我还要告诉大家好消息,李家堡飞鹰军组建五个营,凤凰山庄新加入了二千人,即将组建八个营,我大哥上次与我分手时,说也要按营编制,估计有六个营,加上桃源山寨六个营,我们的部队总计二十八个营,人数已近二万人。” 李达插嘴说道:“主人,我们桃源山寨才六个营,也太少了吧。” 李龙飞哈哈笑道:“我还没有说完呢!凤凰山庄战斗力较强,且都是军人出身,将分出三个营,并入桃源山寨。现在我安排桃源山寨军队的编制,我计划组建二个军,桃源军,属于野战骑兵军团,军长刘彬,付军长雷鸣,现组建五个营,兼管桃源山寨防卫山寨;飞龙军,也是近卫军,跟随我行动,军长曾志明,付军长牛皋、李达,现组建三个营。白猴将独立组建独立营,专门负责侦察情报等,对了,白猴,你的名字叫什么啊?” 白猴羞愧说道:“我就叫这个名字。” 李龙飞笑道:“你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换个名字吧,就叫白云山罢。” 白猴喜道:“多谢主人赐名!” 李龙飞见众人都平静下来,接着说道:“华神医,山寨那些伤员情况现在怎么样?” 华子歆对李龙飞叫他名字,深感意外,忙说道:“主公,山寨伤员共有五百余人,伤残的人员可能会达到三百人。” 李龙飞说道:“我们还是要照顾好这些伤员,他们为山寨冒险流血,我们也不能过河拆桥,万不能忘记他们。”说到这里,李龙飞声音高亢起来,总结性说道:“军队初建,重在训练!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我希望山寨的新组军队能精心训练,严明纪律,真正成为正规军队!军队的组建完成,也将预示着下一步残酷的战斗即将到来!” 刘彬等人忙齐心称是。 李龙飞停留一会儿,又说道:“对于山寨的建设,现在老弱妇儒加在一起已有万余人,事情太过繁杂,也没有更多的人才,只有先辛苦万春山、华子歆两位了,我们等下专门讨论。” 连续几天艳阳高照,云开雾散,气温回暖,桃源山寨内小孩们都呆在户外玩耍嘻闹,大人们则是忙碌不停,一派繁忙景象。 刘彬等人负责组建军队的工作告已段落,按照计划,副军长仍然要求比武。可喜的是,在山寨这几天,不时有一些难民、小势力不断加入进来,原来桃源山寨已是名气在外。刘彬、曾志明二人笑逐颜开,立即筛选出精壮人员补充部队。不仅如此,二人还不满足,组织小分队,深入周边山寨,采取拉拢、劝说、威胁等手段,把周边的山林中人一网打尽。桃源山寨的队伍在不知不觉中扩大!李龙飞倒也乐见其成,并未阻止,非常时期,当然采取非常手段。 李龙飞正在桃源山寨干得红红火火时,接到了大哥黄炳亮传来的一个消息,说因为干掉了伏虎寨这个毒瘤,宋朝廷可能会对李龙飞进行嘉奖,故需要去虎跃寨走一趟,一起商议对策。 陈希远等人也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倘若能获取一个合法的有职有权的身份,更能有利于自身的发展。 李龙飞未做犹豫,立马带领着陈希远、牛皋、李达,数十精选亲兵,快马加鞭往虎跃寨而去…… (第一卷完) 第一章 升迁 进入十一月,天地完全变了样,黄草枯叶,天空阴沉,冷冽冽的寒风直入骨髓,不过李龙飞内心却是火热一片。离虎跃寨越来越近,李龙飞仿佛游子归家般,情怀动荡,一切都觉得亲切,看什么物事都千般顺眼,听什么声音都万分顺耳。离虎跃寨近了,风声似乎小了,鸟儿叫得欢了,连四周裸岩、秃树也比以往坦胸露体些,更显出奔放热情了。 李龙飞的马儿好象懂事一般,尽去疲倦,有如神助,风驰电掣般驰入虎跃寨内。 黄丽娇早已在广场前站立,见到爱郎果然顺利到达,万分高兴,未等马停,激动地迎上前去,亲自为李龙飞拉着马缰。李龙飞跳下马,拥抱着黄丽娇,久久不舍。 黄炳亮带着虎跃寨众头领也来到了广场上,哈哈笑道:“龙弟,你们等一下再慢慢互诉相思,我们可不想免费观看啊。哈哈,龙弟,你还真厉害!这才短短数月,北国三娇尽落你手,可谓是名动武林、轰动全国啊!” 李龙飞大方地牵着黄丽娇,与众人见礼。回到会客厅,相互客套落坐后,黄炳亮开门见山地说道:“虎跃寨已按营为单位,组建了六个营,成立了虎跃军,并在寨内已按要求进行了比武,但这个军团长人选,还是由你来确定。你知道,我将在参加你们的婚礼后,最多过完春节,就即将南下,这虎跃寨交到你手上,我很放心。” 李龙飞连忙推拒,说道:“大哥,这虎跃寨是你家传近百年基业,我怎么能横刀夺得,万万不可。” 黄炳亮扬手阻住李龙飞,从容说道:“我决心一定,你现在正在整合边界山寨,这是好事情。俗话说,山寨不可二主,蛇无头不行,你有能力,有想法,挑起这个重担,正好合适。你有势力了,强大了,山寨也就更加安全了。” 李龙飞心想,看来大哥南下已定,自己再劝也是不能了。李龙飞扫视一圈,山寨各头领心里虽然甚为难过,但仍都面色平静,似乎已知道山寨易主这件事情。唉,世事真难以预料,短短数月,自己从一个喽兵成长为数大山寨之主!真是人生如戏啊!李龙飞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不过是多了几千年传承下来的远见卓识而已,虽说不是不学无术、孤陋寡闻之人,但文仅半桶,武未入先天境界,前途多艰啊! 李龙飞心如乱麻,未做这个头时,心里向往,苦苦追求,一旦当了这个头时,才知重任在肩,马虎不得。见众人都充满胜任,真诚地望着他,处此境地,哪容再作思量,只得苦笑道:“大哥,众位头领,我本庸碌无能之辈,何德何能,哪值得大家如此爱护。大哥既然南下已定,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这段时间仍由大哥统领虎跃寨。我现在忧心局势,心绪难宁,说不上什么方略、高见,但我向大家保证,我们虽然身在山林,仅是草莽英雄聚集,不敢说心存社稷,利于千秋,但也不许豪强欺压百姓,力要做到除暴安良一方。” 黄炳亮带头抚掌,久久不歇。等大家稍停,黄炳亮笑道:“龙弟,你也别客气了,我早已做了安排,你放心做你的新郎好了。哈哈……” 李龙飞嘿嘿笑道:“大哥,你还是说一下叫我来的主要目的吧。” 黄炳亮说道:“这就与伏虎寨马德标有关了。马德标在幽云边界危害之大,伤害之深,罄竹难书!大名府中的不少豪强富户被毁家灭种,大名府官员及边军将领数次追剿,反而损失巨大,无功而返,故只得夸大其词,虚报军情,说马德标与辽军勾结,兵强马壮,势力已成。现在却给你连巢穴都给端掉,这军功可就大了!王胜将军觉得,不能埋没了你的汗马功劳,已把你上报了上去,希望你能去他那里一趟,并说边军监军使想见你一面。我不知你怎么想的,不敢予以回绝,只得让你自己来此了。你是怎么想的,给我们大家说说。” 李龙飞在来的路上已与陈希远仔细商量,心中有了决断,故说道:“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宋朝廷的关注,想要遮掩已不可能,只能顺其自然了。我们的势力还很弱小,队伍未经过大的风雨,数百数千人的对决或许不怕,但稍微多点的上万人的战争还未正儿八经地经历过,无法真正形成战斗力!只要各山寨仍归我等管辖,那么担任宋军职衔也未必不可。” 黄炳亮说道:“那好,现在比较急,今天你也累了,明天我们直接去王胜将军那里,估计那个监军使快要不耐烦了。” 李龙飞见陈希远等人被安排妥当,也辞别众人,与黄丽娇一道,回到原来居住的后院,浓情密意不提。 第二天,李龙飞等人装驮厚礼,纵马飞驰,再次来到王胜的营地。王胜在庭院外亲自出迎,热情无比!进入二重院落,只见一位中等身材、品貌端正的中年人站在阶前,身穿宋朝官帽官服,面含微笑,望李龙飞等人颌首点头。王进忙对李龙飞说道:“这位是边军监军使王琨公公,可谓劳苦功高,文武皆通,深得皇上、童大人胜任。” 李龙飞也知宋朝监军一般均用宦官担任,并不惊奇,故拱手躬身说道:“山野草民李龙飞见过大人,祝大人万事顺心,官运亨通!” 王公公声音尖细说道:“果然英雄出少年,李寨主竟是这般年轻,真可谓是忠肝侠骨,本领高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龙飞客气说道:“过奖了!这都是王将军带领有方,才有这般功劳。” 王进连连客气,扬手说道:“我们先进去说,请!” 进入大厅落坐,王进心平气和地和李龙飞解释,李龙飞才知原委,原来宋朝廷已知北方辽国国内情报,金国崛起并已立足,现如今辽国国内大乱。宋朝廷以为,这是收复幽云十六州的好时机,正准备伺机而动,奈何辽军收缩防守,而边军战斗力实在太差,进攻乏力,眼看今年寒冬来临,大雪封路,却毫无寸功,一筹莫展。梁中书、王公公等边关将领得知李龙飞斩获马德标,如释重负,总算有了讨得皇上欢心的战事,连带王进也得到了不少赞誉。 王公公虽然不管军事调度、升迁,但却对边军将领有督察、考核、奖罚的特权,每年年底都要把各边军、厢军将领的情况上报皇上,行使着监察御史的权利,再由皇上对各将领升迁进行定夺,这可谓是一条捷径。当然,将领的军功还要按正规途径,报备节度使,由节度使行文上报兵部,再转交内阁审阅,上报皇上,给予奖赏。两者双管齐下,也是宋朝皇帝尽量做到公平,不埋没人才,力求公正,量才施用。 王进极力夸赞着自己的本家王公公,李龙飞也是巧妙地恭维,现场一片欢声笑语。王公公听得飘飘然的,双眉舒展,笑靥如花,谦逊地说道:“皇恩浩荡!幽州这地方汉胡杂出,彪悍好斗,形势复杂,皇上一直忧心边事,本公一日不敢相忘。这次王总兵亲自出马消灭匪巢,李龙飞团练使立斩马德标这位匪袅,得还边界清平,你们都劳苦功高,我已上书皇上,对各有功将士请功奖赏。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再立新功!” 王进顺着王公公的口风说道:“李龙飞原为民间自组的乡兵团练使,本不在边军之列,依公公估计,皇上将会有什么奖赏给他?” 王公公说道:“现在边界举兵备战,为的是什么?皇上决心已下,明年将大举进攻,收复失地,军中正需要李龙飞这样的将领,为朝廷出力。这次李团练巧获奇功,皇上定会重赏!梁节度使已与我商量,并上报兵部,让王将军率部负责一处边界关寨,不再仅负责训练士兵。李龙飞团练使将正式成为朝廷命官,至少能升任都指挥使,甚至升为参将,自组的民团将择其精兵,正式成为边军一员,由李团练使直接管辖,但要服从王将军的指挥。” 王进、李龙飞忙起身谢道:“多谢大人提携!” 王公公见李龙飞带来的几人除陈希远外,均是彪形大汉,龙精虎猛般精神,不由说道:“这几位是……” 李龙飞忙说道:“这位是我结拜大哥,虎跃寨寨主黄炳亮,其他的几人仍是我的手下,这次对战马德标,他们也立下了汗马功劳。”实际上黄炳亮已与王进、李龙飞等人说好,功劳簿上并不提及他的名字,故李龙飞说得模糊,以尊重黄炳亮的意见。 王公公本与李龙飞素不相识,与山林中人也没什么交往,不便交浅言深,故客气地说道:“黄寨主也是江湖名人,且也是我边军的乡兵团练使吧。可有兴趣成为边军中一员啊?象你这样的悍将,我们也是万分欢迎的。” 黄炳亮声音宏亮,哈哈笑道:“多谢王大人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久将要南下,与家人团聚,还不知什么时候北返。现在王公公手下兵强马壮,收复山河失地,将指日可待。” 李龙飞插言道:“王大人,王将军,现在已入冬季,天寒地冻,我现在的民团比较分散,也已驻足于各山中营地,倘若收编我们民团的话,你们有什么打算?” 王进看着王公公,见并无表示,就说道:“幽云山林也很重要,我们不能丢失这块屏障,我会请示梁节度使,仍旧让你们驻防山林,以及定编士兵的数量。你们的任务就是,快速整合山林中队伍,尽快形成战力,以配合明年我军进攻。王公公你说呢?” 王公公心中虽有顾虑,但仍说道:“王将军说得对,你率领的队伍虽然没有经过正规训练,正规作战中可能战斗力不行,但是大都有山地作战的能力,在丛林中作战正是发挥其所长。你们把山林中的散兵游匪整合起来,也是对边军的一个有力补充。” 正在此时,亲兵来报,节度使梁中书的信使到达,却是信使带来了王进、李龙飞两人的升迁命令,连官印都带来了。正如王公公所言,王进除兵员数量增加,并无额外奖赏,但是李龙飞简直如坐火箭,从不入流的团练使,连跳数级,直接升为参将。可喜的是,命令中还要求王进、李龙飞对其属下另行报备升迁。 李龙飞领了官印并任命文书,众人忙连声祝贺。李龙飞对此也是深感意外,再次对王公公表示感谢。不过李龙飞稍微细想,就明白宋朝皇帝的用心,幽云山林地形复杂,能用招安的方式解决这个难题,给一个参将并几个都指挥使名额,让他们去与辽军拼命,何乐而不为呢。 在王公公的指导下,因上报名额有限,黄炳亮铁了心去南方,黄树国年纪大了些,袁勇、张猛曾是逃将,更加不能上报,李龙飞只得报了曾志明、刘彬二人为都指挥使、林望春、马元威二人为副都指挥使,李达等各营长官为营级校尉,不过要去大名府报备任命。 第二章 大名府 李龙飞做了参将,按理说要去大名府拜谢,但是因为自己对梁中书的历史观感,以及月梦娇的关系,李龙飞实在不想与梁中书来往,梁中书可谓是月梦娇的杀父仇人!自己去了话,月梦娇虽然不会怪罪,但是李龙飞自己也会心里不痛快! 李龙飞模棱两可地推说自己有? 情定江山 第 13 部分阅读 鹑耍∽约喝チ嘶埃旅谓克淙徊换峁肿铮抢盍勺约阂不嵝睦锊煌纯欤?br /> 李龙飞模棱两可地推说自己有事,让王进去大名府代办诸事。虽然陈希远等属下们不敢支声,但是立即遭到了王公公、王进两人的训诫,连黄炳亮也小声地劝说。 李龙飞思潮汹涌,心绪不宁,从内心来说,特看不起象梁中书这种窃据高位又瞻前顾后、贪生怕死之人。这些人平时不显山露水,甚至都是大气凛然、一心为公的形象,办理芝麻小的事情,能把困难说得天花乱坠,扯皮不断,就是不见行动,更生怕行差踏错。仔细观察,这种人空谈仁义,排斥武力,在和平年代本无可厚非,施仁政,广招人才,笼络民心,展示出高超的政治手腕,说不定还能名垂青史,但在外藩虎视、祸乱边疆年代,倘若只注重仁义教化,别人会顺耳听从吗?会跟随着你的步伐行动吗? 在这北宋末年这个时代,外有作乱外藩,内有丛生匪盗,真是天地变异,民不聊生。仕大夫们与宦官们勾结,把武将们死死地踩在脚下,弄得这三边之地,军中为帅者竟是不通武功的文人。结果可想而知,丢城失地不在话下,甚至连仗都没打,就开始赔款纳地,令人目瞪口呆的是,这等卖地、卖国的成径以后竟然变得自然起来。人不能单条腿走路,文武两途也是如此,正如二十世纪伟人邓公有言,两手都要硬,都要强,都要抓,这才是硬道理!万事万物都是一体两面,分前后,分左右,分上下,平行对立,平衡发展,就是这个理! 当然,李龙飞不是愤青!现在时已到,势未成,俗话说天时地利人和,凡事讲究顺势而为。李龙飞能做的只有营建格局,只有造势变化,使得自己与时势合拍,故而,在大势之下,虽然不会与蔡梁之流合污,但是官吏军队都在其手中,同流并非不能,而是不得不为啊!蔡梁之流标榜自己为儒家代言人、正规科举出身的仕大夫文人,站在了道义的至高点,把持了话语权、审判权及决断权。 更何况仁义孝顺、谦和友爱、平家治国的儒墨等家思想,历经千秋万代,已深入到所有华夏儿女的骨髓里,是中华民族儿女共有的精神财富,李龙飞自己又何能例外。与北国三娇之间营造的夫妻之爱、家的温情,与黄炳亮之间的兄弟情义、热血豪情,与属下们之间互助友爱、浩然坦荡的相交,无不都是这些精神财富的体现,这并不仅仅只是那些仕大夫精英们的专利,同流而不合污,并不可耻。 有些事只能违心去做! 在王公公、王进二人的多次要求下,李龙飞不得不同去大名府,拜谢梁中书这个上司。仔细想来,梁中书的泰山大人蔡京,当朝宰相,门生遍地,权势滔天,可自己羽翼还未够丰厚,这微薄的势力哪里能挡!自信是建立在自身的实力上的,现在山寨受兵源所限,兵力不足,既便把所有幽云及大名府山林中盗匪整合起来,也倒腾不出什么花样来。自己想要发展,不可能仅在山林中隐居避世,属下们也不可能仅在山林中立身安生。为了属下们的名位,为了自己的队伍有个名正言顺的称谓,也不得不去大名府走一趟。李龙飞从好处着想,自宽自解,心中安慰了许多。 李龙飞见王公公一脸的官场笑容,王进则是真诚的焦急模样,该是表现一下忠心的时候了吧!忙心思一动,隐匿起自己的真实意思,脸上故意表露出踌躇,再无往日一般洒脱,犹豫不决般地说道:“王公公、王将军,我是心怀气愤,那梁中书……梁…大人…” 王进想要起身阻止李龙飞说下去,却被王公公阻止。王公公面含严肃,说道:“李参将,你有何高见?你放心,也不用怕,你有什么气愤,大胆地说出来,是非曲直,我来为你们作主!我倘若做不了主,就由皇上来作主!” 李龙飞装作气愤样子说道:“王公公,我是你亲自提拔上来的,谢你盛情。为什么要去拜谢梁中书!再说王进将军,本是禁军教头出身,可谓是根正苗红,来到这边军之后,梁中书不但不给予重用,反而让他仅仅训练士兵,末将心中不服!现在王将军能得以坐镇边关营寨,还不是王公公您亲自来提拔!我们要谢也仅仅是您王公公!”李龙飞的话说得量大音宏,铿锵有声,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显然心中已是气愤到极点。 王进脸色复杂地叹息一声,王公公倒是满面含笑,显然对李龙飞的表现十分满意,心中再无怀疑,鼻子皱了一下,想哼一声却没出来,嘴中打着官腔,笑道:“李参将虽然说的倒也有点理由,但是你胆子也太放纵了点。当然了,你本是山中好汉,不识官场礼数,而梁节度使呢,却是胸襟宽广、眼光远大之人,应不会与你斤斤计较,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下不为例,这次也就算了,本公公饶恕你这次,就当你未说过这话,你可听明白了?” 李龙飞心中明镜似的,高声答道:“末将明白,一定牢记王公公的嘱咐及调遣。” 王公公点了点头,继而侧身对王进说道:“王总兵,我准备直接回大名府府衙,你和李参将也一同去吧。” 王进说道:“李参将既然要去拜谢梁节度使,不能空手去吧。总要回寨去准备一下,耽搁您一天,我们明天出发吧?” 王公公阻止说道:“现在天气寒冷,说不定就会下雪,还是马上出发的好。李参将不是给我准备了一份礼物吗?李参将年轻能干,也是我极为欣赏之人,也不用客气了,就用那一份吧。” 李龙飞忙说道:“王公公,这万万不行,怎么少得了您这一份呢。” 陈希远见彼此不停推让,忙从身上取出银票伍万两。王公公假意推拒了几次,就从容地收于怀中,当然与李龙飞的关系自然也更显亲近些。 纵马南返,沿途有驿站休憩,走走停停,倒也并不辛苦。一路上,王公公是刻意拉拢,李龙飞是故意讨好。王公公不时地指点李龙飞的为官之道,特别是朝廷关系学,王公公教得细心,李龙飞学得认真,一个口若悬河,一个点头不止。刚进大名府城,两人就好似多年不见的好朋友般,仿佛再也不作一层防备,而无话不谈了。不过,仔细观察,不难发现,李龙飞说话粗野,放纵任性,显得毫无机心。 大名府守门官见是监军王公公车驾,哪敢阻拦,忙派出手中得力士兵鸣锣开道,直达监军督军府衙。李龙飞第一次进入古代的城池中,真有如刘姥姥进大观圆般,百看不厌。大名府无愧于掌控数个州府之城,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入目所见,沿途酒肆、茶楼及布盐粮油等店铺密集林立,装潢豪华的高墙大院也有不少。街坊两边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烟花楼上的布帘隔挡的窗户中,不时传出放荡勾人的浪笑声。 进入督军府衙,洗漱用餐完,由于连续车马纵骑,众人已是疲乏困顿,都早早歇息。睡梦中的人们均是不知,天气倏变,整个夜晚狂风暴雪。等到天明,暴雪却停了,留下了一片银色世界,再不见一点杂色。 李龙飞清早起来,目睹这一片洁白的天地,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原本心中满腔的不快已消散无踪,反而泛起一股游览起这大名府城的兴趣来!李龙飞借口要熟悉大名城中的风土人情,要带着众人去逛街,就是不提去见梁中书这个上司。王公公虽然心有所疑,但仍然派出亲兵带路,王进也不好单独去拜见梁中书,只得与李龙飞一路去了。 李龙飞与王进、黄炳亮在前,后面是四五十人的亲兵队伍紧紧跟随,在这积雪遍地的街道上,相对于满街稀稀拉拉的行人,显得声势浩大、杀气腾腾,牛皋、李达等人均是威武高壮之人,气势自然不凡,所带的亲兵哪一个不是江湖好汉、武功高强。不少行人驻足观看,胆量小的人连忙避让,唯恐受惊。李龙飞却毫无顾虑,边走边问,时而四下张望,时而走到各家店铺前,盘问不休。 李龙飞游兴正盛,虽然冷风浸骨,但是脚踏雪地,纤尘不染,满目都是亮晶晶的银装,空旷白净,赏心悦目,不外如是。 众人走走停停,王进、黄炳亮等人已是司空见惯,但李龙飞却是南方人,真正见过瑞雪漫地的时间,却是那已过去的遥远童年。记得小时候,即便在南方,雪达近尺,河面冰封,孩子们堆雪人、打雪仗,乐趣无穷。随着年岁渐长,气候异常,雪下得薄了,下得时间短了,这雪白的世界也渐渐见得少了。现在久违的场面又见来临,心情久久激动,但玩兴过后,细眼打量,周围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这已是物非人长,童趣不再,时光难返,心境已是完全不同,这样细想,不免惆怅,游兴顿时减灭。在众人的一力推介下,同去大名府第一楼丽花楼饮酒了事。 进入丽花楼内,庭院里面一片嘈杂。原来却是两个威猛汉子在院落空地上正扯着嗓门对骂,四合院落的过道檐廊上,站满了好事的闲人,并不停地发出尖叫声,推波助澜,那唯恐天下不乱的种种样儿,犹令人觉得好笑。听着黄炳亮的介绍,这两人却是江湖上大大有名,正是后来的梁山好汉浪子燕青,以及青面兽杨志二人。 这两人放着一身本事,象泼妇骂街一般,只动口,不动手,却是怎么回事?李龙飞大感兴趣,顿时往两人走去。 第三章 浪子与野兽 李龙飞碰到燕青,这可是自己从小仰慕的人,记得小时候看《水浒》,且不说二位奇女子潘金莲、扈三娘婚姻不幸、人生悲苦这等可恼之事,至今还能在自己心目中难忘,又当得上好汉称谓之人也就几个。怀才不遇的林冲,胸怀万兵,却是报国无门,可恨!拳打猛虎,脚踢西门的武松,难得英雄,却是洁身苦修,可叹!好打不平的鲁智深,力能拔参天大树,却是大智若愚,可赞!侍母至孝,待兄至诚的李逵,却是憨厚直爽,可爱!再一个就是眼前的燕青了,游侠江湖,忠心护主,在差点身死的命运中全身而退,可谓是艺高胆大,智勇双全,可敬! 李龙飞才到檐廊台阶下沿,刚想进入场地,但见两人动起手来,想要劝阻,已是不及。仔细打量,二人均是二十余岁年纪,燕青身材挺拔,潇洒俊逸,杨志瘦削身材,脸上一块青斑,格外醒目,使得貌样丑化不少。 场地内的两人都是赤手空拳,拳来掌往,倒是出招谨慎,旁边的围观众人却是一片混乱,扑腾腾地把场地圈起来,东推西拉,不时地有人倒地,痛叫骂娘。二楼的客人倒是站了个好位置,四周长廊连成一片,挤满了人,居高临下,狂呼高喊,加油助威!这些激动的汉子喊什么的都有,声高如浪急,汇聚在庭院之中,嘈杂到了极点,真是场中人不急,旁边急死人。 李龙飞不得不站在长廊下沿,停了下来,王进、黄炳亮两人想要进入场地,却被看热闹的人群所阻!在牛皋、李达的带领下,亲兵们连忙驱赶,把这些心花怒放的人群向两边排压,硬生生地挤出一条路来。 等到进入场中,这时动手的两位好汉已是心头火起,真气外露,杨志拳招阴森诡异,奇招迭出,燕青也不含糊,凶狠异常,声势汹涌,一个是凶比狮豹,一个是猛逾虎狼。两人以快对快,恍如电光火石,令人眼花缭乱。两人你来我往,龙争虎斗,高潮迭起,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众人看得目眩神摇,渐渐被两人精妙对决吸引,均都忘记了呐喊,屏气凝神。不会武的汉子被气劲所摄,连连后退避让,会武的好汉精光凝聚,手舞足蹈,想从端详中学习几招。 李龙飞也是看得两眼放光,心中拜服!两人拳掌招式并不精绝,反而都很普通,但是每招每式都是重逾千钧,收发于心,显然已达精妙的重拙境界。通常,拳重千斤,招带劲风,并不困难,只要有一身蛮力,武功稍有成就,就不难达到,但收放自如,似拙胜巧的重拙境界却非狠下苦功,还要宽宏气量才行,这重拙胜于精巧的奥义,却非等闲人所能领略了。 陈希远从后边挤进李龙飞身边,已从店小二那里得来情况。先时燕青正与几个好汉吃酒,酒喝得多了,自然话语也就多了起来。一个汉子说到了节度使梁中书,却是引出这段事故来!原来梁中书特别怕老婆,其老婆乃蔡太师之女,豪门出身,本应是知书达礼,娴雅高贵,恰好相反,却是性甚嫉妒,争风吃醋,婢妾逾矩者多被打死,好事者常常津津乐道,故有不少笑话佐料流传于坊间闹市。这次梁中书变得乖巧,在外买下了一处庭院,准备偷偷地迎娶外室小妾,被好事者无意间发现,广为传达。 燕青本就是武林中人,对梁中书早就心怀不满,说出些难听的话来,恰巧被梁中书手下猛将杨志听了个正着。两人口角相争,继而拳脚相加,大动干戈,难以罢手。 这时场中已起变化,两人激斗数百招,渐渐分出强弱来。杨志虽然武功惊人,手段狠辣,但是招式欠缺变化,气力有所不继,而燕青招式变拙为巧,避实就虚,全场游走,每每在极凶极险之际,以巧招避过,气力消耗较少。 杨志急于挽回颓势,只见他高高跃起,双脚如毒龙出海,连环飞踢,攻势如潮,燕青也是艺高胆大,随机应变,左摇右摆,溜滑之极。 杨志已感不耐,倏地后退,拔刀在手,似疯狂的野兽一般,嚎叫着向燕青猛砍,刀光四射,势不可当!但见杨志的大刀如排山倒海般的涌来,燕青双眉微微耸动,忽然旱地拔葱般跳起,身子飞掠,立于场边,已是把剑解下,握剑在手。 此时杨志气势已成,刀法凌厉,指头砍脚,捅胸削肩,千般技巧,万般变化,信手拈来的招法如行云流水般,潇洒自如。燕青左支右挡,被迫转为防守,招数似慢实快,剑法严密,舞得风雨不透,当真是泼水不入,无懈可击。 两人一攻一守,刀光闪闪,剑光点点,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连珠密响,带着飒飒的风声,劲气四溢。围观的众人但觉劲风烫刮脸面,心内暗暗着慌,双脚不住后退。院落里仅驻停着李龙飞这群武功高强之人,并没受到什么影响。 激战中只听得“嗤”的一声,却是燕青倏地看见黄炳亮等熟悉面孔,心神分散些许,一时不察,被锐利的刀气撕裂衣襟。燕青连忙急退丈余。 杨志得理不饶人,身子急纵欺近,凌厉无比的杀气紧紧锁定对手,下手一点也不含糊,横劈直斫,每一刀劈出去,都是电石火光,闪烁逼人。 燕青愈来愈被动,见杨志刀法越来越狠,一腔怒火,腾腾燃烧,一身本领,再也不作保留。他的身手自有过人处,威力之大,不说惊天地,泣鬼神,但也不是人见可欺的地步。 燕青纵身避开杨志横扫来的刀光,顺势纵身,在另一侧站立,面含严肃,没有任何作势,威猛剑气已从手中喷发而出,刺出了扭转乾坤的一剑。那剑势十分凌厉,虚实相生,但见剑花朵朵,宛如黑夜繁星,千点万点,飞洒下来,一下子把杨志的攻击化为虚无。 燕青再也没有丝毫顾忌,剑势刚烈霸道,以猛对猛,以攻对攻,刀剑相撞,火花四溅。按照武林常规,刀重势,大砍大杀,剑重巧,灵动飘逸,但对武林高手来说,追求身手剑合一,真气注于剑身,如臂使指,使刀动剑已是没有什么分别。杨志的刀势虽然猛烈似火,但是燕青的长剑也是不差,使到紧处,隐隐带着风雷之声,声势更盛。这时场地周围数丈之内,雪花纷飞,劲风呼呼,等闲之辈,睁眼难开,莫说加入战围,在这圈子中立足也未必立得稳。 双方又争斗了数百回合,都是疲态毕逞,精气损耗过巨,攻势慢慢地都缓了下来,争胜之心也淡了下来。虽然已经气喘吁吁,但却拉不下面皮,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 李龙飞暗暗好笑,忙向大哥黄炳亮示意。黄炳亮颌首,向场中走去,高声说道:“两位兄弟,先停下来,有什么不满,也用不着如此闹腾。” 争斗中的两人连忙借机后退,退出圈外,收势立稳,想要向黄炳亮、王进等人招呼,却是气喘得说不上话来。燕青稍微好点,杨志就有点差了,脸白唇白,毫无血色,连退数步,直至倚靠在檐廊边的柱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呢。 王进早已与杨志熟悉,连忙向前,想要帮扶一下,杨志哪里敢让王进代劳,忙摇手说道:“老师,学生没事,不敢劳动老师。” 李龙飞见杨志对王进如此称呼,知道他们的渊源非浅,原来杨志本是军中犯罪的厢军士兵,幸得王进提携,传授武艺。又见黄炳亮与燕青相互把臂致意,也是非常熟悉,忙高声说道:“大家都是同路人,说起来都有渊源,没有什么化不开的疙瘩,发泄出来也就如风去了。我们去楼上开个雅间,借酒去怨,喝个痛快。” 李龙飞快速崛起山林,识者本就无多。杨志见一位不相识的人说话和解,哪里会卖帐,故说道:“我不喜欢与背人议论的小人坐在一起,免得说出去丢人。” 燕青也是一脸的不愿,说道:“哼,你的主子本就是敢做不敢当的人,我只是实话实说。好汉不当,要去做走狗,要说丢人也是你自己自找的。” 李龙飞见两人又要纠缠不清,急忙说道:“两位好汉,稍安毋躁,你们架也打过了,不要再图口舌痛快,没的倒象个泼妇一样,反倒落了下乘。” 王进见两人并不怎么理睬李龙飞的说话,忙说道:“燕青兄弟,你我第一次见面,久仰大名,我是王进,在江湖上也薄有名声,想必你听说过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说话的兄弟叫李龙飞,幽云山林中新近崛起的好汉。” 黄炳亮也哈哈说道:“哈哈,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李龙飞是我黄炳亮的结拜兄弟。他说的话正是我想说的,燕青兄弟与我相识江湖,情同兄弟,杨志兄弟与王胜将军有师生之谊,这样细算起来,我们的关系非浅啦。走,我们上楼去,这里人太嘈杂了,难听那些闲言碎语,不如去找个雅间,还是喝酒要紧。” 燕青、杨志两人又是吃惊,又是诧异,没想到在这里碰到大名府及幽云边界数位叱咤风云的人物,特别是这位李龙飞,武艺不去说它,泡妞的手段更是高超,把名动武林的北国三娇尽收于怀,已是早有耳闻的了。 黄炳亮一手拉住一人,不容他们异议,直往二楼雅间奔去。雅间已经预定,早先一步到了楼上的陈希远正站在门口,等着众人呢。 第四章 和为贵 李龙飞望着两人,真是心痒痒,意惴惴,恨不得立即把他们收服到自己帐下。虽然自己心动不已,但是更清楚那是困难重重,甚至于是空想,自己可没有什么王霸之气,什么虎驱一震,群雄仰慕的本事。虽然这两人可谓是难得的将才,但是也是最难收服的两类人,一个绰号是“浪子”,一个称谓是“野兽”。俗话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更何况要他改换门庭;野兽也是如此,素喜自由自在,哪里愿意受得拘束。 李龙飞万般心思,却是莫可奈何。倘若燕青与杨志只是两个独行侠,那倒还好说,关键在于两人依仗的两大势力。宋军三大边防,陕甘最弱,山西次之,河北大名府实力最为雄厚,军队数量高达四十余万,占据了近半的边防部队,而这支部队却由大名府节度使梁中书管辖。卢俊义乃是大名府的地方豪强,田地万倾,资财百万,私养民团家丁无数。大名府这两大势力,一在朝,大权在握,一在野,名动四方,可以说已是根深蒂固,外面势力想要插足,哪能做到呢。李龙飞心想,自己那丁点势力还只能退缩在山林中,刚刚由黑转白,稚嫩着呢。 李龙飞虽然属于穿越过来的人,知道历史长河的发展变迁,但是也只能等,等时机,等属于自己的机缘。 王进在这些人中地位最高,资历最老,可不象李龙飞那样瞎想,但听他说道:“燕青,杨志,你们都是好汉,武艺高强之辈,犯不着为一些闲言杂语抡刀动剑。学武必先修心,常言道,一剑在手,无喜无怒,讲求的就是所有的喜怒哀乐全要忘光,方至通达境界。当然,修炼之道万万千千,能否圆满,只能看其结果。你们两人相争之事,我也听说了,完全不值得拼死相争吧。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嘛,由他去吧。” 王进完全和稀泥的一番言语,引来了燕青、杨志两人的大力辩解,双方各执一辞,一时间实是难以查究明白。 李龙飞回转心思,见两人越扯越远,忙说道:“燕兄弟,杨兄弟,你们就是再争论下去,也会没有结果,因为你们陷入了一个误区。万事万物,包括人,都是矛盾的和谐统一,你是说矛好啊,还是说盾好啊。每个人的立场不同,观感不同,喜好不同,看待的结果也就会不同。梁中书是杨志的长官,就好比那盾,当然会有袒护之心,这是人之常情嘛。梁中书又是大名府长官,本就是新闻人物,舆论的焦点,燕青乃是江湖中人,对梁中书当然不会客气,就如那矛,要找出那梁中书身上的漏洞或已犯过的疏忽,也是可以理解的嘛。你们本身阵营不同,真要辨别出是非曲直来,还真是艰难。大家都喜欢听好话,报喜不报忧,只会流于片面性,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理当如是。因此,我们也不要在这问题上纠结了,还是说说你们自己,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希望你们都抛开恩怨,而成为真正的朋友。” 杨志生来极是骄傲,谁也不在他眼里,但对李龙飞这番话也是极为赞同,故说道:“燕大侠是名动江湖的好汉,我心里是佩服之极。我也向往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过我自认胸怀大志,有见识,有抱负,只想为国为民干一番事业,而在梁中书大人手下或许能实现这个梦想!” 燕青哼地一声说道:“你的武艺练得这么好,想法却是那么天真。梁中书可是进士出身,科举路上的骄子,你呢,从伍出身,本就不是与他一路人,即使有你施展才华的空间,也是有限。当然,我也是极为佩服你的武艺,当得起好汉称谓。” 李龙飞颌首点头,趁热打铁般地说道:“杨志兄弟其志可嘉,燕青兄弟其言可勉,但仍有以偏盖全之疑,在我想来,立身处事,都要顺应历史潮流,把握时势变化。如果国家飞速发展,生活富足,民心安定,尽管国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我仍然会象杨志兄弟这样,毫无顾虑地投身于为国为民的大事业当中,实现自己的人生理想。而坚决反对燕青这种散漫无边的无政府无组织无纪律的浪子游侠行为。但是,现在天下已有乱象,匪盗丛生,富者粮油满仓,贫者遍地饥寒。选择什么阵营,选择什么团队,就要慎重考虑了。我并不想诽谤朝廷,梁中书也是我的顶头上司,不应该说什么过火的话语,但是呢,老百姓心中都有一杆称,在丈量评判着。即便身怀神通,会七十二般变化,侥幸躲避开了老百姓的双眼,可还有历史这樽大称,终是逃避不了。是上流芳百世的英魂榜,还是进遗臭万年的垃圾堆,自有历史裁定。” 杨志面露沉思,燕青则嘿嘿笑道:“我可是孤家寡人,没有什么崇高理想,向往的就是仗义游侠的生活,只要不触犯到我这一亩三分地,管你世间变迁。” 黄炳亮与李龙飞结拜兄弟,哪还不清楚李龙飞心里的小九九,故紧盯着燕青说道:“嘿嘿,燕青兄弟,你说得不对吧。你是卢大哥最得力的助手,最勇猛绝伦的虎将,你可不要把自己撇开,装扮得好象圣人似的,从不管世间变迁、百姓死活。卢大哥这些年在大名府干的那些事,我们可都是看着啦。卢大哥的田庄是越来越大,护院团练也是越来越多,这其间的变迁,怎么也要算得上你的一份功劳吧。” 燕青唉啊一声,脸色绯红,笑嘻嘻说道:“黄大哥,你可是我心中最最尊敬的大哥,怎么能如此直白地说小弟呢。小弟好冤枉啊!唉,可惜丽娇妹子已是李兄弟的夫人了,再也没有人给我作主啦!我好苦啊!” 陈希远见杨志满腹心思,似乎对于在梁中书手下施展抱负,显得犹豫不决起来。又见李龙飞、黄炳亮兄弟转移炮火,把枪口瞄准在燕青身上,而燕青显得有点滑稽浪荡,超然物外的样子,根本没有把李龙飞说的话放入心中。连忙接过话语,故作神秘地说道:“燕青兄弟,李龙飞寨主崛起于山林,不到一年时间,就已经从团练使升任为参将,你说为什么会升得这么快?你想想,你的庄主卢俊义呢,白道英雄,与黑道英雄刘宝山为结拜兄弟,黑白一家,本有一统大名府武林的趋势,只因有马德标这个阻碍,才最终没有实现。马德标并不可怕,也并非不能消灭,关键就在于各人如何寻思。现在李龙飞兄弟斩杀了马德标这个勾结辽庭的汉奸,不知卢庄主会作何感想!刘宝山又会作什么感想!我可是听说刘宝山一直有这份一统武林的心思呢。但这些都是表面现象,我原是马德标帐下军师,也是清楚这其间某些内幕,说出来就令人难以置信了。我本不该说马德标的不是,但他做了卖国贼,我就不能包庇。不过你再想想,马德标在大名府烧杀抢劫,无恶不作,卢俊义作为大名府白道英雄,却无能为力,没有一点作为。这中间没有什么猫腻?燕青兄弟,你不妨深思几下,以后说话行事也要注意分寸,不然的话,说不定哪天祸从天降。” 陈希远的话虽然没有全面说出来,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马德标、卢俊义及刘宝山等人早有勾结,说不定还做了卖国贼!现在燕青兄弟认清形势还来得及! 历史也是如此,梁中书以此为借口,向卢俊义发难问罪,卢俊义后来不得不远走他乡,避祸梁山,落了个客死异地的下场。 当然,还有两种说法,一说如《水浒》中说,吴用设计,把卢俊义赚上梁山,从而使梁山名声大振。还有一说,金人为了顺利南进,设置了离间计,使梁中书与卢俊义反目成仇,逼迫卢俊义远走他乡!倒底是哪种原因,已是历史成谜,也不去考究了。 燕青当然并不认同,但要解释,又似乎总是有些顾忌,现场气氛一时有些拘束沉闷!杨志向来横行惯了,却是毫无顾忌,幸灾乐祸般说道:“燕青,你是个英雄,我实际上素来佩服,但是你的庄主卢俊义哪里又能称得上好汉了,不过伪善实恶罢了。” 燕青脸上阴阳不定,见杨志给个甜枣,又扔下个刺头,只得干瞪着眼无话可说了。陈希远还想再说,却给李龙飞眼色制止!李龙飞自身知道,燕青素来对卢俊义十分钦佩,又是重义之人,再要多说什么,反而显得挑拨离间,别有用心了,虽然自己确有这个心思。 王进见酒席上太过严肃,哈哈笑道:“各位兄弟好汉,再不要把话语放在这些杂事上来,没的坏了喝酒的兴趣!来,喝酒!” 李龙飞虽然没有一下子把燕青、杨志两人收归帐下的魄力,但是也不想白白浪费这难得的机会,自己的致命武器就是先进的文化理念,如果把这种文化理念推销出去,使得燕青、杨志两人认同,就是自己的胜利。文化理念可以说是一个国家、民族的灵魂,也是一个团队、个体的精神支柱!以后的日子长着呢,自己是姜太公钓鱼,让你自动来归!故接着说道:“王将军说得对。我们相聚在一起,就是缘分!虽然阵营不同,理念也有差异,利益也会有冲突,但是我们都是大汉子民,还都有共同的一点,那就是大义之下,不求忠孝两全,只求懂得好坏,识得是非!为谁买命?为谁效忠?这都很容易选择!和为贵,利均沾,百姓为父母,四海之内皆兄弟也!” 第五章 谣传 酒酣席散。燕青、杨志两人虽然没有握手言和,但在李龙飞等人的忽悠调解下,已是心平气和,相互间再没有什么敌意。江湖中人相争,凭借的是一时激愤,过后冷静细想,一切如风吹过,来得快,去得也快。 李龙飞告知燕青、杨志,希望他们在自己结婚的时候能来参加,并特意让陈希远从店家找来笔墨纸砚,制作好结婚请柬,这是特意给卢俊义的,让燕青转交,这可以说是李龙飞目前唯一发出的请柬!燕青郑重地收起了嘻笑表情,并说自己一定参加,就潇洒地走了。 杨志心情就复杂多了,武功不如燕青不说,实际上他在梁中书手下混得并不得意,仅做得了提辖职位。军队中讲究论资排辈,更论关系渊源,这已是根深蒂固。这二者杨志都不占便宜,杨志年轻,又与王进有师生之谊,而王进原是被打压的对象,王志想要出人头地,非常艰难。杨志见燕青离开,也站起来说道:“李兄,我可能不能去参加你的婚礼了,你也知道,军中并非自由自在,比不得江湖。只是在此祝愿你们了。” 李龙飞客气地说道:“杨兄弟,我能理解。我本不想大操大办,但经不住属下们坚持。你知道,我们原本属于山寨民团,比不得正规军队,人多也杂,更是喜欢热闹。这都缘于他们组织散漫,不喜约束,幸好你老师王将军多次相助,才使山寨略有起色。我之所以能有今天成就,跟王进将军支持分不开的。所以说来,我们之间渊源非浅。王将军,你说说,我说的对不对?” 王进点头笑道:“李兄弟客气了,我们相互帮助,相互扶持。杨志,我现在已马上去边关换防,正需将才,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跟随我去吧。” 杨志心乱如麻,踌躇未决,本想蓄意投奔王进,但又不甘心梁中书曾对自己的许诺,而轻易放弃这两年来的努力。 李龙飞哪还不明白杨志心意,哈哈笑道:“王将军,反正我们都在梁中书大人手下效力,并不急在一时。如果杨志兄弟混得太不如意,再到你那里也不迟,你那里就相当于他的家,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去。你的弟子想在外闯荡一番,增加阅历见识也好啊!不过,我倒建议,我的山寨初建,正需要杨志兄弟这样的军中将才!王将军,你可别怪我挖你的墙脚。杨志兄弟倘若进入我们山寨,更能发挥其一身所长,究竟在山寨还是要自由些吧。杨志兄弟,我们山寨也是你的一个家,不管你什么时候归来,什么身份归来,我们都欢迎。” 杨志双眼放光,霍地就坐了起来,诚恳地说道:“多谢李兄弟抬爱,我们一言为定。” 李龙飞也高兴地站了起来,伸出手与杨志相握,宏声说道:“我们一言为定。” 众人走出丽花楼,被门外的风一吹,不禁机伶伶地打了个寒噤,酒意全消。此时天空阴沉,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雪来,路上行人稀少。飞雪漫天,朔风怒啸,令人感觉特别寒冷,李龙飞功力深厚,倒还能承受得住。 回到督军府,见天色还早,经王公公提示,陈希远安排,打发数个手下去梁府送名贴与礼单,并说定明天上午,王进、李龙飞亲自到梁府拜访。 李龙飞究竟年轻,以前又不关心政治,对于与心中有敌意的对手打交道,可以说没有丁点经验,反而杂念纷呈。梁中书会否刁难自己?自己又怎么应对?这种种思绪就如乱麻般,弄得他忐忑不安,神不守舍。这种不踏实的感觉随着时间的临近,越陷越深。 黄炳亮有点清楚李龙飞与梁中书的恩怨,见李龙飞闷闷不乐,王公公、王进等人均不在身边,周围已没有什么外人,就提醒说道:“兄弟,你是不是有点心烦意乱啊?不过,你放心!梁中书乃是一方大员,不会过重关注你这山寨中的小人物。你山寨那丁点人马,相对于梁中书数十万大军,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有你无多,无你不少。所以说,你根本就不要把自己当回事,明天啊,跟着王进将军后头,尽点下属应尽的礼仪就行了。就是弟妹与梁中书的仇恨,事过境迁,他更是不可能知道。象你这样胡思乱想,没有半点益处,反而乱了自己阵脚。” 陈希远身为军师,哪有不明白李龙飞的心思,稍微深思,便对李龙飞说道:“主公,我们可以弄出一些事来,让梁中书穷于应付,焦头烂额,也没有空闲对付我们。” 李龙飞眼光一瞥,半信半疑,疑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陈希远神秘笑道:“主公,现在城中风传梁中书纳妾,我们就用这件事做文章。现在虽然坊间已在流传,但是梁中书妻子还蒙在鼓里,未知道这件事。我们只要把这消息在今、明二天传到她手里,梁中书的日子还会好过么?” 李? 情定江山 第 14 部分阅读 姑稍诠睦铮粗勒饧隆N颐侵灰颜庀⒃诮瘛⒚鞫齑剿掷铮褐惺榈娜兆踊够岷霉矗俊?br /> 李龙飞说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哪还来得及使用什么计策。” 陈希远笑道:“让亲兵们在傍晚吃饭的时候,三五成群扮成食客,在各酒楼、客栈、茶楼等场地大肆宣传,总有机会传到梁府。不过,即使传到梁府,也不一定传进梁妻耳里。” 黄炳亮摇首接道:“亲兵们虽然机灵,但终究带外地口音,反而会引起梁中书的人注意,打草惊蛇,得不偿失。不过,我或许有办法。我们虎跃寨在大名城内有落脚点,专门有人负责情报收集。他们都是本地人,熟悉环境,让他们处理此事,比亲兵们来做更保险。” 富贵客栈,罗掌柜,五十余岁老头,神采奕奕,言语恭谨,谈吐也是自谦的很。李龙飞见到他时,已是傍晚,正是晚饭时分。 罗掌柜接到任务后,一阵指派,井井有条,迅速之极,李龙飞等众人则在客栈雅间吃酒等候。稍过一会儿,罗掌柜进入雅间,恭敬地说道:“黄寨主、李寨主,我已嘱咐下去了,最迟明天上午,梁妻定会大发雷霆,我们只等着看好戏好了。” 李龙飞听他的口气,似已成竹在胸,稍稍放下一点心,但仍有点不放心地问道:“你的口气未免大狂了,你确实有把握搞定这件事?” 富贵客栈掌柜狠狠地点了下头,斩钉截铁地说道:“李寨主,您放心好了,我们在梁府内院有眼线,只要把事情在丫头仆役群中谣传开来,自然会有人给梁妻打小报告。” 李龙飞恍然,喜滋滋说道:“这样办真是再好不过了!只要你干成了此事,定有重赏。” 回到督军府,李龙飞见过王公公、王进,各自休息。李龙飞回到房内,并没歇息,而是调息打坐,修习双修神功。自从得到炼神部分的功法口诀,李龙飞一直勤练不懈,虽然没有飞跃进步,但神识也是缓慢扩大。或许今天心情波动太大,丹田内真气也是凶涌奔腾,李龙飞费了好长时间才入定,当然收获也大。丹田与识海间真气流转速度加快了,真气量似乎增加不少,经脉似乎也有所拓展,连平常未能到达的经脉内也有真气流转。 李龙飞忍住经脉胀痛,真气小心翼翼地运转三次大周天,就不再调息,欲速则不达,练功不是朝夕间成,修炼神识更是如此。 李龙飞没有一点睡觉的心思,反而精神焕发。此时他心情已经平静,回顾数月来的所作所为,天幸没有什么过错。遗憾的是,看到燕青、杨志这样的虎将,只能心动,却不能收归帐下!一切以实力说话啊!自已只是如同一头纵横山林的猛虎而已,要论势力也还差得太远,就在大名府来讲,既没有梁中书的位高权重,也没有卢俊义的根深蒂固。倘若平静无波地就这样发展,那就永远跟随在梁中书、卢俊义这样的人后头,永无出头之日。 李龙飞思潮渐涌,心里想道,现在宋朝廷文行天下,马放南山,武者无立家安身之地。这也是封建统治者的通病。皇帝出于自身利益考虑,认定武者是祸乱之源,侠以武乱禁,故夺取天下之后,能安然渡劫的武者能有几人?这一切都是缘于儒家,儒家为了迎合皇帝,提出的理论是君权天授,忠君就是爱国,以士农工商排位,武者或者叫做兵者,甚至于连位置都没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全力打压诸子百家和武者,发明创造均是奇巧淫技,任侠江湖属于好勇斗狠。罢黜百家,独尊儒家,这在农耕文明时代确实有着广阔的天地和发展土壤。 李龙飞知道,要做到人尽其才,人尽其用,打破儒家的士农工商排位才是关键所在。现下已有天下多乱之兆,正是天下群雄逐鹿之时。古往今来,哪个朝代不是成则为王、败则为寇?皇帝并不是天生的,常言说得好,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谁有运气,谁有本领,谁便可做!谁得人心,谁得功德,谁就继续做下去! 经过了万遍思量,李龙飞终于决定了,该出手时就出手!正如这次给梁中书出道难题一样,自己跨出了这一步,才能认识深入一层,心胸顿然开朗,好似乌云散尽,现出晴天。以后行事绝不能袖手旁观,听天由命,更不能畏首畏尾,瞻前顾后,前怕狼后怕虎。 李龙飞走出房外,双手拢在袖中,宛如闲庭信步。此时寒风缓和,雪花拂面,说不出的轻柔,雪光灯火相互映照,傲然有趣。 令李龙飞想不到的是,此时城里流言纷飞,如雪花飞舞,满城皆知。看来造谣计划功成有时,梁中书有难啊! 第六章 一线生机 第二天清早起来,洗漱用餐完毕,王进与李龙飞等人就出发了。梁府与督军府相距并不很远,也是高墙深壕,修筑得有如城堡,大门前堆砌着宽宽的台阶,一对威猛的狮子傲然耸立,大门红漆耀眼,且很高大,上面写着两个熘金大字“梁府”。 刚到梁府大门口,就见梁府管家命人大开府门,显然早有人报信告知。从王进处得知,梁中书已站在二道庭院阶梯前相迎,热情地把两人接入书房。 天气寒冷,但书房里有供暖设施,把里面烘热得温暖如春。房内外温差太大,李龙飞一点都不适应,有一种在火上烘烤的感觉,心里特别不舒服! 书房四壁披挂了几幅不同笔记的字画,比较凸显的是两幅字画,已被装裱,似乎写字的主人身份并不一般。可不正是如此,经梁中书介绍,其中一幅是当今皇上徽宗的仕女图,一幅为蔡太师的字。李龙飞虽然不太懂书画,但是也知道这两位不仅位极人皇及人臣,也都是当今的书画大家,即使在后世也是被人尊称为响当当的大师。 众人客气落坐,细心打量,梁中书长得四方轮廓,笑面脸,四十余岁年纪,身材矮胖,如山一般团作一坨,身穿名贵狐裘,华丽高贵,举止高雅豪阔,似乎是个在家富翁。在他下首,还有一个五旬老翁,留着三络长髯,微显灰白,态度从容,神情安详,颇有几分潇洒出尘之概,却是梁中书自请的陆姓师爷。 王进似乎与梁中书极为熟悉,如老朋友般,两人天南地北地神聊,口舌莲花,无所不包。梁中书似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由让人刮目相看。 李龙飞虽然为他们两人的虚伪客套而差点作呕,但也为梁中书的知识渊博而震惊不已,心中禁不住疑云大起。梁中书后来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当人子。这等大才之人,后来竟然不战而逃,遗臭万年,这人心啊,实在令人捉摸不透。梁中书能做到如今宋王朝最大的封疆大吏,哪里又是简单的人物! 李龙飞心里也是小心起来,略为寻思,自己进入梁府以来,梁中书还从未正眼看过自己,也未说过几句话语。哼哼,梁中书把自己凉在一边,显然是故意所为。 李龙飞表情淡然,故意四下观赏,暗地里则用余光查探,还真有所发现。梁中书似乎对自己并不重视,但是陆师爷双目微闭,精光一直投注在自己身上。嘿嘿,你梁中书刚刚与我见面,就想来个下马威,把本少爷当作刚入世的菜鸟,我要你偷鸡不成浊把米!自己本就与你不是一路人,也不会存有丁点幻想。 不过,李龙飞也不得不佩服梁中书高超的政治手段!在梁中书想来,色权名利四项,李龙飞年轻,唯一的优势就是色这一项,但这个天生与政治无缘,也是政治家们的心中大忌讳。李龙飞已是北国三娇在手,大大地打下了色之一字的烙印! 再说名望,可谓是权利的基础保证。名望有了,即便是三落三起,也能够东山再起。李龙飞不过是山寨出身的好汉,至多也是嗜好武艺,有点名声,比不得根深蒂固的王进资源深厚。要论名望,李龙飞还得再打滚几年。 再说这权与利,正是政治家们追求的目标,所不同者,为谁谋权,为谁谋利!这两项呢,梁中书自己都已具备,可也正是李龙飞所欠缺的。李龙飞想要么,就得向梁中书低头服软,纳款输诚。梁中书故意轻谩,就看李龙飞如何出招了。 当然,李龙飞并非一无是处,而是有着一点优势的!李龙飞纵横山林,有二万兵马虎踞在幽云边关,并不受朝庭掌控!这正是他的保命本钱、生存机会! 作为穿越之人,李龙飞深深明白,如果是个人,那么人单势孤,什么都不用谈。政治与权利共生,息息相关。政治的左边是权,右边是利,在各种势力、利益团体中盘根交错,并不是哪一个独立个体能够玩转。即便有,也是属于神话传说,属于小说家言。 先说西方世界,政治与权利的关系,算得上已登峰造极,政治家们离不开后面的财团支持,财团也要政治家们手中的权来保驾护行!资本家说到底还是一个家族,所谓的企业团队、种种政党说到底还是为资本家这个家族服务,当然,也有为民说话为民作主的团体,但也要服从资本家这个前提,因为老百姓身上可没有余钱余粮来供奉、来赞助。 西方文化表面上说得漂亮,分科别类,实际上除去那些科学,也只是多了一层粉饰而已,打开它的外壳细看,仍然可以用道家、儒家等诸子百家文化来阐释,特别是东方数国,更可以说从骨子里都渗出华夏文化的元素来。 而西方,倡导的是二元政治,则是暗合道家中的平衡阴阳变化,今天共和,明天民主,你方唱罢我登场,离不开给广大众生一线生机之理,也就是所谓的人权,只不过做得更彻底,众生手中的选票左右着大选结果而已。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今日为平民,明日为高官,能让原本的大批平民百姓一夕间大权在握,把道家所倡导的一线生机发挥极至罢了。说白了,天道无情,人人均有那一线政治之缘。 但是这样也并非全是好处!因为整个国家精英生生地被分成两份,或者数份,为权为利,你争我夺,不过呢,权力只有一个,蛋糕只有一坨,个人受益,则国家受难,或者受穷,民族凝聚力下降,西方的那点家当经过了多少代的掠夺积累。 西方文化轻权重利,实行的是利本位思想,私心挂帅,唯利是图,围绕着利益来打转,为利益服务。为了实现利益,可不会顾及道义,实行的策略就是掠夺、抢劫,甚至于野蛮,国内利益摆平了,就去国外寻求新的源泉。想想后世印第安人的悲惨遭遇,想想华夏曾经被西方列强瓜分得四分五裂,想想为了石油等资源,西方国家把伊斯兰国家挤压得快要没有了生存空间,再想想凭空捏造的威胁论,无不都是利益在作驱动器。 西方人把利益当作了持之以恒的追求目标,讲求的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站在利益链条顶端的人,永远只有那少数几个寡头、大鳄。这些大佬级人物,地位算得上比皇位还要稳固,可以说财源滚滚,财大气粗,那些个当权者么,才是真正的打工仔,想不听话么,想要自作主张么,吵你的鱿鱼,直接把你赶下台去。 这样一来,西方政权就极不稳定,也导致了政策的不连续、不确定,从而国家方方面面的再发展必定更加艰难。或许为了利益,外出掠夺是个好手,但在国内干起大事来,常常因为各团体扯皮打架而耽误了,结果常常会危机一吹,各顾各的,金融立垮。这也是毛公说的“纸老虎”政治,症结所在,正是大道之中,一线生机,仅是五十占一! 再说华夏国内,华夏民族血浓于水,民族凝聚力超强。华夏人之所以把儒家文化奉若神明,因为儒家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发挥到极至,崇尚家的元素,酷爱兄弟结拜之义,连学生都叫门生,家族世家就是超级大鳄,帝皇家族就是最大的那个。经过数千年传承,皇权至上,皇帝就是天之子,把权放到了政治之巅。 儒家文化重权轻利,实行的是权本位思想,崇尚的是皇权至尊,精英政治,替皇帝佬尽忠尽孝。儒家文化追求的是家长制,皇帝佬家天下,干什么事都是一人说了算,说你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行也不行。 说到权,就不能不说到威,权与威并立,紧紧联系在一起,儒家可以说把权与威二字阐明得透切之极。譬如,一个国家的元首,倘若只有权,没有威,那将出现什么后果。儒家文化从来都是把权力作为自己的追求目标,俗话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的最终目的就是平天下,而平天下就万万不能离开了权力。 儒家文化的魄力就在于,它也给予了那些苦苦挣扎的独立个体一线生机,能让穷光蛋倏地得道成仙,大权在握,以此来补充完善儒家文化自身。甘罗十二岁拜相,书生一夕间金榜题名,如中彩票一般,在华夏历史上书写着一曲曲不朽的传奇神话。 当然,不能单纯地把儒家文化作为华夏的国粹,实际上,华夏人更崇尚天道,皇权天授,宋朝更是把道教奉为国教,华夏文化正是建立在道的基础上的。 道是无情却有情,大道五十,天道四九,还有给芸芸众生一线生机,正是这一线生机,给各个独立个体无尽的动力,人定胜天,这种坚持以人为本的思想,激发着人们奋发图强,自强不息,自力更生,而不象佛家的逃避,西方的忏悔,甚至还包括儒家的中庸。 华夏人以龙为图腾,自喻为龙的传人,好比是鱼,鱼跃龙门化为龙,追求的正是那份坚持!华夏文化什么时候被人说是断了传承?人定胜天的思想不是华夏文化?一个没有文化信仰的国家会被外国人发出“威胁论”吗?华夏民族一个个企业家精英们,能击败一群群外国佬的围追堵截并突出重围吗?华夏人崇尚龙,而不是外国佬眼中的雄狮,雄狮只能为华夏守家护院、扼守大门。这根本就不是相同的文化层次! 李龙飞心中明白,天下芸芸众生都有一线生机,正是这一线生机,才是每个独立个体追求与进步的动力。李龙飞能做的就是,给还众人那一线生机,让他们有人定胜天的土壤环境!而反过来,现在李龙飞手中的这一小撮队伍,正是上天给予自己的一线生机,可不要轻易地被梁中书这头大鳄吞噬,反而要寻机做大做强! 李龙飞正在神思飞扬,梁中书突然说道:“李参将,听说最近你与辽人走得很近啊!” 第七章 一物降一物 李龙飞抬头一望,但见梁中书笑容已敛,面色严肃,不觉手足冰冷,几乎支持不住。不过,李龙飞虽然心头大震,但那也是因为心神不属,倏地听到梁中书发问,而准备不足!等到心神回转,略微细想,心中已是安定! 李龙飞脸上故意露出惶恐不安,忙站起身来,佯作大急说道:“梁大人,我还真是冤枉啊!这肯定是造谣!我的寨民是有不少从辽境过来的汉人,那是因为辽境国内战乱,那些汉人为生活所迫,自觉地加入山寨。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与任何辽人来往!” 梁中书哼地一声,说道:“没有就好!不然,法不容情,知道吗!你现在已是我大名府边防一员参将,护疆有责,可不能把山寨中的那套散漫作风带到边军中来!明天,你与王进将军去府衙兵科办理手续。我已决定,你这个参将暂且编制一万人马,以后不得随意增加人员,倘若另有必要补充的话,则先需报备、核查、批准!” 李龙飞听出有隙可乘,还有一线生机,这些当官的人啊,说个话儿都要转个圈来,心中略一琢磨,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意,连忙说道:“谢谢长官体谅!现在山寨是混乱了点,散漫了点,还谈不上为大人效力!不过,请长官放心,我们绝不会给大名府边军拖后腿!” 李龙飞话完落坐,耳中隐隐约约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骂声,须臾间连王进、梁中书两人也能听到。王进倒是莫明其妙,一脸惊诧,李龙飞近段时间修习神识,耳力大有长进,却能听出大概意思来,正是坊间的流传被梁中书妻子知道了,看来富贵客栈的罗掌柜成功了! 李龙飞举目望梁中书瞧去,但见他本是久经考验的笑容似霜冻似的,霎时间脸面渗白,握杯的手指不停地哆嗦,似乎想要对李龙飞说话,却又被硬生生地打回肚里,没发出丁点声音来!李龙飞心中一阵痛快,心中想道,梁中书啊,自作自受,活该! “杀千刀的王八!杀千刀的王八!……”骂声渐渐清晰起来,也越来越近,直往书房里飘来。再没有别的骂声,只有这几个字,可也字字重逾千斤,击打得梁中书喘不过气来。王进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见到梁中书的样儿,生生忍住了! 书房里一时间静寂极了,除了气喘声,再也没有一丝杂音! 俄顷,书房门布帘卷被从外面掀起,一个丫环用手托起,但见一位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鬓发高挽,头戴诰命凤冠,身穿金边袄袍,腰垂各色花样的玉器雕饰,拢着手炉,粉脸带煞,瞪着火焰似的怒眼,一阵风似的跨进书房来! 此妇正是梁中书的妻子,蔡家小姐是也!见到梁中书,勃然大怒,把手炉往身边仆妇一推,仆妇倒也机灵,迅即捞住,才避免了手炉落地,不过手炉中的火星仍然四处溅落,尘灰飘荡。梁妻不管不顾,双手插腰,气狠狠地尖声骂道:“你杀千刀的王八,竟敢偷瞒着我,你倒是阔绰得很啊,到处使钱费物,圈地置房,蓄养狐狸精,在家折腾还不够,还有空闲外间私会!真是三天不骂不打,就敢上房揭瓦!” 梁妻说到气愤处,扬起了手,本要打他一记耳光,倏地见王进、李龙飞在座,才徐徐地放下了手掌。梁中书条件反射地用手捂着耳朵,丢了魂似的,瑟缩说道:“你猛可唬我一跳,我哪有此事!我好好儿在家,你吃哪门子醋来。” 梁夫人见梁中书毫无后悔之心,再也沉不住气,顾不及王进、李龙飞两人在场,一咬牙根,恨恨地说道:“哎呀,你还敢说呢,你自己看看你这猪一般圆球似的身体,重如山岳,什么读书人要坚持男尊女卑的思想,什么男人是天,女人是地,你倒是有能耐啊!你有本事的话,先把家里摆平了,就三妻四妾随你,可如今好了,落得我里外不是人,还得了个妒妇的丑名声!你怎么就不争气呢?房里的仆妇丫头都怕了你,你倒好象还上了烟瘾儿似的,狎玩耍乐,而那些个跟你好的,还不是相中了你手中的权势与金钱!你自个儿怎么就不扪心自问呢?” 李龙飞听见梁夫人这番说话,不觉呆若木鸡,没想到梁夫人这么好强,看那切齿痛恨的样儿,未免妒妇欺主,稍嫌过分。不过想想,梁夫人这如狼似虎的年纪,欲火旺盛,沟壑难填啊! 李龙飞心中也是警惕不已,自己万幸没有娶如此女子作老婆,不过以后要时刻当心了!仔细寻思,梁中书作为一家之主,不管对方愿意否,以狎玩仆妇丫环为乐,就有点心灵扭曲意味了!兔子还知道不吃窝边草,如此紊乱上下,凭嘻好,无尊卑,也怪不得梁夫人发火。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必歪,这句话是不是从梁中书开始,就没有必要考究了,不过梁中书作为边防长官,如此不注意形象,还能指望军队作风硬朗、作战顽强? 不错,色仍人之本性,好色本身并不丑陋,光明磊落地追求两情相悦,还能落得个真性情!靠权威,靠金钱,也要别人愿挨啊,也要家中不乱啊,倘若以别人痛苦为乐,那不是变态么!梁府中的仆妇们要么上吊,要么跳塘,或许与梁夫人妒忌有关,但也离不开梁中书本身的调戏狎弄。当然,梁中书有权势,可以把脏水泼向自己的老婆,这也难怪他妻子心里不平衡!色之头上一把刀,本领好的,底子厚的,则刀不临身,欢娱无穷;没有本事,又没有权势,则刀斧加身,自已死不翻身;有权有钱的,则可以把刀挥向别人,舆论导向,祸水红颜嘛! 人的兴趣啊,在自己的眼里往往是追求的过程,但在别人眼里绝对是事情的结果!梁中书本身位高权重,在这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女子不可能有话语权,本可以逍遥天外,但他妻子出身高贵,就容不得眼睛里进沙子,有了委屈就会压抑,有了压抑就会反抗,结果自然出了事情!就如同吃食,吃着碗里望着锅里,本身没有错,但不该碗里的还未吃完,就把手往锅里捞啊! 人一旦手中拿着了碗,也就多了一份责任,多了一份牵挂,自然要把碗抓牢了,否则轻则伤害手掌,重则摔落地下碎裂!碗儿碎了,可以再拿一只碗,本事好的,你可以多拿几只碗!嘿嘿,不过这有点扯谈,实际生活也只能拿一只碗吃饭,本事好的,至多拿个好碗,合适的碗!后世的婚姻,说好呢,则是倡导男女平等,说坏呢,离婚就好象坐出租车一样,换了一个又一个,为什么?就因为一个人只能拿着一个碗啊!当然,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但更多的呢…… 男女情爱啊,发自内心,无则如同混沌,模糊不清,有则如同万物生长,给你一片阳光就灿烂!男耕女织,避世桃源,那是梦想;男欢女爱,阴阳调和,那是追求!这好比一本无字天书,随你畅想,随你述说,随你书写,永远也说不完,写不完,直至重归于混沌! 这不是用科学的理论说得清,用辩证的思维道得明的,只能用伦理道德礼教,甚至于法律来强行约束,为什么?因为心中多了一份情爱,也就多了一份责任,更是多了一份牵挂!谁丢了这份责任,失了这份牵挂,就要受到道义,甚至于法律来惩罚!任水三千,只取一水饮,除了自己感受冷暖,自然什么言语都没有;梁中书呢,身边放置着这么强势且又妒忌的妻子,还想一变二,二生三,没有事才有鬼了! 李龙飞在座位上云里雾里瞎想,梁中书却是心里难受,如受刀绞,满肚皮闷气无可发泄,脑中疑惑不定,口中不停地低低地念叨着,谁人背地把事情抖落,倘若给我知道,定要剥他的皮,抽他的筋,你让我没好日子过,我也要你度日如年,暗无天日! 梁夫人见梁中书低声地嘀咕着,半天不见回音,几曾受过这般轻视,脸孔气得都快绿化成林了,张嘴如狮吼道:“杀千刀的王八,你怎么哑巴了?我可没有冤枉你!你还知道我是谁吧!当初你娶我时,是怎么向我爹爹保证来的!忘恩负义的负心贼!你倒是说话啊!” 梁中书强忍住气,赌咒发誓地说道:“恩师对待我有如亲生儿子一般,怎能忘了他的恩德?这定是一个误会!” 梁夫人怒气不减,说道:“我倒看看你还有什么藉口!” 梁中书忍受着妻子羞怒,充分发挥在官场中圆滑如意的本事,连忙磨动嘴皮,陪着不是!先是介绍了王进、李龙飞,慢慢地让话题转动着几个圈儿,再暗地让王进在旁打浑耍笑,几个回合下来,梁夫人怒意已是渐渐消散! 最后,梁中书见火侯差不多了,总结性地说道:“王总兵,李参将,你们来作个见证!爱妻,你也不消费心烦闷,别再恼怒什么,我确实是有原因的!” 李龙飞忙与王进同时点头,心里却是笑翻了天,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梁夫人怒气出过了,也不能不顾及丈夫的面子,顺水推舟地说道:“你倒说说为什么啊?” 梁中书见妻子再也没有责难,只要一个理由,心中顿喜,不过,倘若理由低劣,又能骗得谁来!可一时间哪有什么理由!想到这里,心中有点发慌,双眼四处转动,见李龙飞强忍住笑意,模样滑稽可笑,不由计上心头,如释重负,忙对妻子说道:“好,我给你说说事情的真相!马德标这个人,你应当听说过吧,他被人连家带人抄灭了!” 第八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求点击啊) 梁中书说完稍停,忽地伸手一指,侧目斜睨,盯着李龙飞说道:“立功的这个人就是这位李参将!皇上对此非常欣慰,我作为长官,也不能不有所表示!我本着照料李参将这个新人的精神,遵照并贯彻皇上下达的指标任务,针对和了解到李参将在大名府中没有住处的情况,为了推动来往,加强交流,加深情义,促进友谊,才重点解决了李参将的住房问题、个人生活问题,从而保证李参将战斗旺盛,争取在新的一年里奋勇当先,杀敌立功,并顺利收复幽云十六州!” 李龙飞一阵汗颜,自己从小学到大学就一直学作这样的语言,也说不得这么顺畅啊!梁中书不愧为进士出身,不仅科举场上那些起承转等什么样式的八股文做得顺溜,而且对于后世里广泛流传的新八股,也做得堂堂正正,四平八稳。论起后世的新八股,也是有些巧门,只要背诵住那些动词等关键词,内容遵循的通常就是先表决心,接着提出问题或困难,再分析,再解决,最后目标实现、前途光明!做到了这一点,保证从不擅长口才的人说上几个小时,不会说重复语言!保证写出来的新闻评论不会比中文大学毕业生差到哪里!这背诵关键词是联结纽带,挖掘问题或困难是重点,问题多的,困难大的,就可以多来几次循环,从而更有力地证明其水平与能力! 李龙飞在道儒等传统文化方面,因为课本上说道的少,倒没有学到多少,可这新八股文的水平也是大学毕了业。见众人都向他望来,李龙飞扬起苦涩的笑意,宏声说道:“万分感谢吾皇万岁、德高望重蔡太师、长官梁大人的栽培,我一定高举抗辽大旗,在吾皇万岁的正确指引下,在德高望重蔡太师的谆谆教诲下,在长官梁大人的亲切关怀下,在王进将军的直接领导下,我保证任劳任怨,克己奉公,勤加操练,排除万难,争取胜利!” 李龙飞表完了决心,强忍住再接下去提出困难的冲动,心中颇有感触。梁中书怕老婆是出了名了,没想到说话的水平也是深合大众口味,与时俱进!哼,不管你梁中书话说得多么漂亮,你现在病急乱投医,真以为我是个好捏的柿子么! 李龙飞当然明白梁中书心中的盘算,可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又怎么会轻意地放过呢!自己与他可有着仇呢!哼,君子报仇三十年不晚,等本少爷势力大了,再慢慢收拾你! 李龙飞见众人一脸惊奇地望着他,忙故意露出想接着说又不敢说,两个眼睛一躲一闪,装着踌躇未定的样子,苦着脸说道:“我刚才对梁大人的指示倒是明白了,可还未明白梁大人给我什么奖赏啊!当然,就算没有什么奖赏,我也要衷心感谢梁大人的一番盛意厚爱!” 梁中书则是听得暗地咬牙,本想忽悠住妻子就过去了,没想到李龙飞这个楞子,硬要把事情弄出个水落石出才好!梁中书心里想道,李龙飞一个小小山寨,也没有什么本领逃得出自己的掌心!量他也没有那个胆量,在自己的锅里挑食! 梁夫人倒没有想那么多,见李龙飞两次提到了父亲大人德高望重,说出来的奉承话既新鲜,又顺耳,拍马屁的功夫都赶超京师的高逑了,故而咯咯笑道:“李参将,你倒真是机灵,通世故,也很有前途,应当看赏!”继而对着梁中书命令似的说道:“你可要尽快落实你的奖赏,我会亲自把关审查,别想蒙混过关!” 李龙飞原是在妇人中打过滚的人,知道这样的人最喜欢听什么,忙顺杆儿往上爬,不等梁中书开言,立即说道:“谢谢蔡姐姐对小弟的厚爱!蔡姐你不仅长得美丽高贵,而且更象我心目中的亲姐姐,不,比亲姐姐还亲!” 这话听起来有点肉麻,可也算说到梁夫人的心窝里了,她年轻时候也是曾以美貌艳名自得,在年华即将老去的时候,越发喜欢听人称赞她年轻漂亮。故而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容满面地说道:“李参将,那我不客气了,现在就认你这个弟弟啦!弟弟啊,以后有困难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姐姐绝对替你摆平!” 梁夫人说到这里,笑容一敛,转头对梁中书板起脸孔说道:“我们做久了夫妻,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可警告你了,可不要打那心里的小算盘!对我这李参将弟弟的奖赏,由我来作安排,你买的那房屋及里面的美人儿就送我这位新结识的弟弟了!对了,我弟弟现在有兵无将,你手下的杨志不是正闲置着吗?过了年,给我父亲送了寿礼,讨得差使后,就做李参将的属下好了!你可要把这一切都做好了,我才放得过你!” 李龙飞听到此语,一时间膛目结舌,不知所对。本来有点反胃翻腾的心顿时蹦跳的更加厉害,我的个天也,财星拱照,将星临门,天上掉馅饼了么! 李龙飞喜翻了心,自己对杨志可说是志在必得!杨志本是一个对前途有着无限向往的大好青年,没想到的就是,晃盖为了自己谋取富贵,硬生生地扼杀了杨志的梦想,把杨志送上了另外一条人生道路!晃盖假借什么梦中七星相聚,使出了青天大老爷的招数,替天行道,一听好象挺迷醉人心,实际上仅是替自己行道,富贵了他自己! 李龙飞自小就对杨志充满了同情! 青天大老爷代表着公正公平、无私正直,可以说是华夏人心目中的神,他的长相样子么,就如应天府的包青天,那是老百姓心目中的活菩萨!这块招牌可谓已深入到老百姓的骨髓,点亮着任何一个末途的老百姓最后希望!而晁盖呢,说穿了,他并没有那么崇高,只能说是个难得的人才,他与吴用等人的所作所为仅只是为了他自身的小团体,计谋百出,殚精竭虑,无所不用其极,无非都是名利角逐罢了。结果当然很理想,晁盖不仅功成名就,扛着替天行道、为民作主的金字招牌,实现了自己的品牌战略,而且还把其余人等紧紧地捆绑在自己的马车上!继而规模越来越大,并发动了农民起义,可惜的是最后失败了! 当然了,李龙飞自小就崇拜这些梁山好汉们,不仅崇拜着林冲那种逼上梁山,激情四射的豪迈爽朗,也崇拜着晁盖这种为了寻找活路,主动出击,趁机发展壮大的性格!天道无情,在浩瀚蓝天下,就要遵循蓝天规则;在一片丛林中,就要遵循丛林规则!怨天尤人毫无作用,只能擦亮自己的眼睛,而别轻易地摔了跟头,甚至于片毛不存! 现在么,嘿嘿,杨志的命运定要在自己手里改变!李龙飞心中有一个声音,狠狠地说道。李龙飞神思电转,即便没有梁夫人帮衬,自己也可以掌控杨志的出路,因为他即将在黄泥冈败下阵来,自己就是想在那时让他加入自己的阵营! 李龙飞继而想到那个金屋里藏的美娇女,就兴趣大减了!在这个时代,皇帝佬有后宫三千,仕大夫们也是数妻数妾,可谓是男人们的天堂!本来,李龙飞看多了穿越文章,对收藏美女也抱有浓厚兴趣,对问鼎收美冠军的梦想一直不减!但如今见到梁夫人张扬火辣的个性,以前虽然见识过,但也只是雾里看花,这种居家过日子的生活体验还欠火侯啊!自己一直在浪漫中轻松漫步,追求着两情相悦,但当面摆着这样的鲜活教材,李龙飞那猎艳的心迅即冷静下来。 李龙飞可不敢盲目地接受赠予的美女!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既盗!他们夫妻吵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说到底还是一家人,可不要把馅饼调换成了陷阱,弄得自己束手束脚,而掉入他们的算计!更何况身边还有梁中书这样的政治高手,不说别的,将心比心,作为一个男人,倘若赔了夫人又折兵,那么他将会采取什么行动?肯定将会实施无情的报复吧! 不过这倒有点冤枉梁夫人了!梁中书不去说他,梁夫人倒是真心实意地喜爱上了这个刚结识的弟弟,当然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而是姐弟之间的喜欢,可以说相当纯洁,也可以说是如同忘年交一般,一种一见而生的姐弟之缘!从小的方面来说,这归功于李龙飞长着一张招人亮眼的俊脸,一口讨人顺耳的利嘴!从大的方面来说,则可归功于中国文化的传承,也就是人们常说的贵人相助,相助的人不求回报,只有那片片爱心! 李龙飞虽然想了许多,但并未消损几许时间,心中打定注意,按捺下激动,见大家都注视着他,等他表态感谢呢,急忙摇头说道:“多谢蔡姐了!小弟年轻识浅,能得到梁大人肯定的奖赏就心满意足了,而且梁大人已给了我一万人马编制,可谓是尽心尽力了,其他万不敢求!其实我已有三位马上成婚的妻子了,哪能还敢奢求!” 梁夫人如同那爱叨唠张家长李家短的小妇人,笑眯眯地说道:“ 情定江山 第 15 部分阅读 三位马上成婚的妻子了,哪能还敢奢求!” 梁夫人如同那爱叨唠张家长李家短的小妇人,笑眯眯地说道:“喔!快说说你的三位妻子!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她们哪儿人啊?” 李龙飞说道:“嘿嘿,她们可没有你这么娇贵,都是武林中人,人称北国三娇!我们将在下月初十日结婚!对了,蔡姐,蔡太师什么时候做寿啊,我也定要筹备一份薄礼送去!” 梁夫人答道:“我父亲的寿辰还早呢,要到明年夏天时节了,到时我派人通知你!”继而又对梁中书冷冷说道:“屋里的,你手中都有几十万人马,你倒好啊,没有出一人一马,仅给我这位弟弟一万人编制,是不是有点太寒碜了!当我说啊,我这个结识的弟弟马上要成家立业了,新家初成,肯定没有什么家底子,你无论如何都要帮衬些人马,凑合着两万人吧,也算是给李弟弟一点点贺礼!哼哼,你看着办吧!” 梁中书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心中气恼地想道,真是妇人之见,胡说八道,这位李参将还没有把投名状上交,就给予他兵马,万一养了个不听话的剌头来,专门跟咱们作对,就悔之晚矣!虽然如此想,但嘴巴还是连忙接道:“夫人有旨,就按夫人的安排,我明日就拨弄出一万人马,计入李参将名下,至于另一万人怪与杨志,还是等恩师过寿之后再说吧!至于那个……那个外院,也听夫人的吩咐,作为结婚贺礼,由李参将接收!” (作者闲话:笔者第一本小说,实在不知道怎么做宣传,也不好意思向亲朋好友打广告,偷偷摸摸写呢,哎,点击太低了啊!只有闷着头写了!) 第九章 李瓶儿(求点击) 此时已是晌午时分,李龙飞想要起身离去,却被梁夫人拉住衣袖,苦心挽留。梁夫人的热情洋溢,使得见惯风月的李龙飞头一回有种想逃的感觉。李龙飞早已是明了梁夫人的真切诚意,对于梁夫人的姐弟之情,相助之义,李龙飞不知是该接受好,还是拒绝好。 李龙飞不是那种把好心当驴肝肺之人,历来都是追求着点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思想,这也使得李龙飞面临两难选择。自己与梁中书的恩怨迟早要作了断,虽然其中有政治阵营方面原因,但是妻子的父母之仇,可谓是不共戴天,自己实在不愿与梁中书发生太多的利益纠葛。不过想到山寨的出路,终于有了决断。 唉,有些事不得不违心去做啊!为了山寨的利益,既然选择了与梁中书暂且同流,就不能不先放下个人的恩怨,自古忠孝难于两全,取忠舍孝,那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本来嘛,对于“小家服从大家,小集体服从大集体”这句名言,李龙飞并不完全苟同。倘若李龙飞只是平民老百姓,凭什么要牺牲个人,成就集体?老百姓没有这个义务吧,要老百姓牺牲利益,就要集体给予相应赔偿,当然,李龙飞也是普通老百姓中的一员,也可以获得该得的那份利益和补偿。但是么,李龙飞作为一寨之主,可谓山寨的当家人了,通俗地说,就是后世出现的企事业单位等团队的头头,就不能仅为个人盘算!为什么?因为李龙飞掌控着山寨的资源、人力,就要为山寨全员服务!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让能为民作主的人来做! 从另一方面来说,能让梁中书舍弃手中的士兵,也是对他一个小小的剌激和报复,是李龙飞乐意见到的,不过对于所谓赠送的美女,李龙飞实在有点怀疑梁中书的审美情趣,绝不轻意接受!船到桥头自然直,让时间来检验选择吧。 李龙飞心中求得安宁,顿时有说有笑,大方地被梁夫人在前拉着,往后厅而去。梁中书还有那位陆姓师爷,引领着王进在后面跟随。庭院内雪花劲舞,漫天飞扬,无序无章,洒落在地面上,自成另一个世界,看这天气,还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 李龙飞也无心欣赏,忍受着乍暖倏冷的不适应,迅速地来到了后厅。同书房一样,后厅也是温暖如春,虽然没有书房讲究,但更通畅明亮,面积比书房大了数倍不止。李龙飞心中想道,真不知道梁中书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才有了今天的显贵豪华。 这后院后厅仍是亲近之人相聚场所,本来象王进、李龙飞这样的军人,素来被梁中书等读书人不喜,要不是梁夫人对李龙飞另眼相看,连进入此后厅都不能够。众人坐定,过不多时,厅内已置办了一席齐整酒肴,旁边有专人执壶递酒,下边数位歌姬怀抱琵琶、筝、月弦等乐器,不停低声弹唱。李龙飞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自然感到新奇,甚好梁夫人及时解释,方未闹出什么笑话。原来平常也不会如此,只有贵客在座时,才会派歌姬献艺。但见酒席上金壶银盏,酒泛莹光,大厅内器乐悠扬,软语莺音,绕梁不绝,令人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众人吃毕稍停,仆人们就送上醇香清茶,端上酥糕糖饼,以及各色水果。李龙飞费尽心血想溜,却被梁夫人再三挽留,干脆再不出声,放开肚皮狂扫一通,表现得十足的山蛮子形象。 梁夫人不仅不怪,反而笑逐颜开,纤手不停地帮李龙飞捡点着零食点心,对李龙飞越来越是关怀!不知过了多久,王进总算开恩,出声辞别,李龙飞紧紧跟随,这才脱身而出。 两人汇合在外厅的亲卫们,出得梁府,劲风刮面,天空似乎已狂暴了,鹅毛大雪接天连地般飘落,顷刻间便拂满鬓发。回到督军府,已是一身雪白,倒也另有趣味。 令李龙飞没想到的是,梁中书不仅派人送来了那外院的地契,还用轿子把一个活生生的美女送到了督军府。李龙飞去看也不是,不去看也不是,不知怎么办才好,最后狠下心来,还是不去看她为好,自己可没有哪个本事,能管束住自己放纵散漫的心。那美女呆在王公公府里,也算安全稳妥,等以后梁中书不记得这么回事后,再寻找机会帮助她,让她嫁个可靠人。 王公公作为主人,与李龙飞又可算亲近,知道此女被转赠予李龙飞,自然不能对这个美女不管不顾,亲自接进后院。这王公公与那美女相互一见面,可又另生枝节了。 原来那女子乃是纯阴女子,天生的练武奇才。王公公太监出身,阳无阴盛,练就了一身阴柔内功,对适合练武的绝佳阴柔女子极为敏感,自然爱不释手,当下就收下了这女子为干女儿。这王公公也是隐藏极深之人,要不是出了这个意外,连王进都不知道他会武。这不,王公公为了干女儿的前途,却是再也忍不住,亲自找李龙飞来了。 王公公踏进李龙飞房间,开门见山地说道:“李参将,你的那个美人儿,咱家已替你领回来了。这件事原本与我没什么关系,但现在么,咱家见其心喜,还是纯阴体的练武奇才,资质绝佳,故而已收那女娃儿为干女儿,就不能不替她将来着想。你若得空儿啊,就去看看她!” 李龙飞好奇地问道:“王公公,纯阴体女子?你是怎么看出来她是纯阴体质啊?” 王公公说道:“咱家也不再瞒你,咱家练就了一身阴柔内功,对这方面自然称得上行家。既然梁大人把这女娃儿赠送给你了,你就得负责!更何况她长得美貌漂亮,称得上天上少有,可谓是人间绝色,你也并不吃亏啊。” 李龙飞本来对纯阴女子也是万分心动,这对自己的双修神功帮助极大,但想到梁中书这个人,以及在梁府的种种,还是决心不改。李龙飞迅即权衡利害,苦笑道:“王公公啊,你已经知道,我都马上要结婚了,现在摊上这么件事。我与她之间索昧平生,毫无感情,我怎么能忍心欺骗她的感情,而且她还是你的干女儿。你能不能代我推辞,做通你干女儿的思想工作啊。我李龙飞愿把她当作妹妹看待,以后再帮她找个可靠人家,这样可好。” 王公公不满地说道:“咱家这干女儿也是在富贵中长大,虽然家道没落,但并非低贱出身!咱家这做干爹的怎么能忍心,让她在男人手中转来转去!她又不是货物,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李参将,你现在得跟我走,先与她见上一面再说。” 李龙飞无法,一边点头,一边问道:“那女孩怎么称呼啊?” 王公公答道:“她叫李瓶儿,听咱家干女儿说啊,她是正月十五所生,那日正巧有人送了一对鱼瓶儿来,故自小被人唤做瓶姐。” 李龙飞条件反射地说道:“她是梁中书的小妾啊。” 王公公两眼一翻,没好气地说道:“你得意去吧,她从此以后可是你的了!” 李龙飞跟随在王公公后面,心情却是激荡万分。随着自己的势力渐渐扩涨,随着自己的步伐渐渐迈出山林,这北宋末年的历史名人美女渐渐与自己对接了。风云变幻的大时代即将在自己的眼前展开,如何书写下去,自己或许有点能耐改变!有点激动,有点期待,更有点向往啊! 李龙飞想起了《金瓶梅》中第二女主角李瓶儿,花季少女的李瓶儿出身并不贫寒,原本对爱情充满向往,可自入嫁梁中书后而被生生打碎。随着厄运困难的降临,她并不气妥,反而积极进取,进而养成了她有见识、有主见,对生活抱着脚踏实地的态度,对爱情从来都是主动出击,不再相信白马王子之类的寓言。 回顾李瓶儿后来的生活经历,梁中书有难,她毫不犹豫,趁机离开了这个富裕之家,立马闪人去了京城;嫁给花子虚,可算得二婚,见花子虚纵酒寻花,夜不归宿,可以说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巴,极为不满,被西门庆趁机而入;后见西门庆大祸临头,立马缩回,以为蒋神医是个养家之人,忙招蒋神医为上门婿,算得上三婚;再后来,蒋神医被西门庆算计,表现得萎缩无能,反而把李瓶儿的家当损耗了不少,这种阿斗式的人物被她毫不留情地摔掉,最后嫁给了西门庆,总算有了归缩,算是四婚。 就是在后世社会,也没有她这么频繁地换老公的,但书中的作者并不觉得她是水性扬花之人,反而说她本分守规,字里行间透出对她的同情。姐妹之间相争,她总是被欺负的那个,弄份子撒钱,她总是出得最多的那个。与潘金莲不同,她并不招蜂引蝶,与她发生关系的几个男人都是她曾经的丈夫,反而一个唱戏的小生不小心地碰了她一下,被她骂了个通透,从此再也不敢登门。她生在富贵之家,死时风光大葬,也是作者肯定了她这种对生活的态度。 与李瓶儿有关系的几个男人,也是对她念念不忘。梁中书不去说他,蒋神医是披头散发,哭哭啼啼地伤心离去;西门庆在李瓶儿死后连哭数次,吃茶茶不香,吃饭饭无味;花子虚更是做鬼之后都没放过她!这不能不佩服她的驭夫能力。这种不从一而终的思想,可以说是深深地剌激着男人们奋发图强,开拓进取! 李瓶儿清楚自己的优势与劣势,男人掌控了天下,女人掌控了男人!倘若在社会上与男人争执长短,就永远跟随在男人屁股后面,反而更容易被男人所摆布,被男人所驱使;女人的优势在家里,相夫教子,进而占据统治地位,牢牢地把握住家庭的主导权、话语权。 男人理性,爱好思索,适合天下纷争;女人感性,爱好浪漫,擅造家庭温馨。李瓶儿可谓是这方面的行家,她既浪漫温馨,又是深深地鞭策鼓励着男人们创业!再想想后世,从许许多多的女人当中,都能从中看到李瓶儿那似有似无的影子。 李龙飞对李瓶儿可谓是尊敬多过爱慕,关爱多过追求,哪还有什么把她变成自己女人的想法。心中想道,家是在外受伤的男女们相互慰藉的港湾,而不是在对方受伤时,再狠狠地踩上两脚的场所!这样有着现代思想的女人做妻子显然危险,做情人倒是非常理想!但是这个北宋时代哪能?还是后世的时代好啊,唉,真心地让她做自己的妹子吧! ******* 作者闲语:这第一本小说,笔者真不知道怎么作宣传,也不好意思向亲朋好友打广告,偷偷摸摸写呢!各位起点网站读者啊,倘若觉得笔者政论哲理或文笔意境还可以,就帮助笔者作些推广与宣传吧,点击实在太低了啊!笔者虽说才疏学浅,但在此保证,本书绝对要掀开华夏文化一角,力所能及地让色名权利四项回归本源,不再披上神密面纱,从而打造出一个让色、名、权、利四驾马车齐头并进的新世界来! 第十章 无心插柳(求点击) 此时雪已停,天放晴,一路走来,雪光亮晶晶的刺眼,数十仆役正在庭院道路上铲雪。王进、黄炳亮也带着亲兵们在帮忙,看见李龙飞往后花园女眷住处走去,做着怪模怪样的笑脸,滑稽风趣得很,黄炳亮更是发出尖锐哨声。 李龙飞笑着与他们打了声招呼,接受他们善意的调侃,轻松而去。两人过了数道弯曲带盖的连廊,进入了一处独立的二层楼房。 李龙飞远远望见一个娇小玲珑的身影,似乎见有人到来,急忙缩回房内。须臾又返身回转,半藏门扉,半露娇容,大胆地往李龙飞望来。李龙飞知道她就是李瓶儿,为了让李瓶儿轻看自己,丢去她心中那份幻想,故意嘻嘻地笑着,吊儿郎当地扮装成轻浮子弟,撅起嘴巴,拿手在嘴边一抹一吹,笑着往她扬了扬手。 李瓶儿脸上顿然泛起一圈红晕,惊讶的是,这次并不躲闪,反而大方地跨出门口,迈下台阶,迳往王公公、李龙飞方向款步行来。李瓶儿长得瓜子脸儿,细湾湾两道眉儿,生的甚是白嫩,白玉样的俏脸水葱儿一般,掩映不住撩人韵味!外套粉绸袄百褶裙,体态轻盈,在雪天里更显得妖艳夺目,诱惑迷人! 李龙飞心想,这李瓶儿算是妖精的化身了,这精灵似的可人儿确实有骄傲的本钱,美色与自己的妻子相较,各有秋色,可谓巧姿国色,楚楚动人。 李瓶儿行走数步,背栏俏立,见两人快到近前,莺声说道:“干爹来了。” 王公公忙上前扶着李瓶儿,和声笑道:“乖女儿,这位是李参将,我没有说慌吧,年轻俊美,伟岸雄姿,英雄风流。来,快快给李参将见过礼,以后啊,你们就是一家人了。” 李瓶儿低黛垂目,一边留心听着,一边暗暗打量,见李龙飞长得面貌俊秀,容光焕发,加上高大威武的外形、潇洒的气质,真有说不尽的儒雅风流,高贵大方,芳心顿时一片欢喜。李瓶儿心中想道,他可不正是自己苦苦寻觅的梦中男人。等王公公话音刚落,就纤手作揖,道了万福,脆声说道:“奴家见过李将军。” 李龙飞嘻笑点头,见她竟然有点羞答答、怯生生的样子,心中却是无奈,不知说什么才好。三人谦让几回,才往房内走去。 李龙飞感慨万千,心中想道,这王公公也真是,说好了认作妹妹,现在把话说得不清不楚,别弄得真如一团乱麻般,就麻烦了。这李瓶儿正如小说中说得一般貌美,倘若心态也如小说中一般,李龙飞就有点心中怕怕的感觉。这好象常人说的心里障碍,一旦认为哪些性格的女子不是理想妻子后,都有点退缩的感觉,甚至者连交住都能断绝。李龙飞心中明白,这是一道坎,如果成功地迈过了,自己的心灵修炼将进入到一个新的层次,对以后习武修道能否通顺至关重要。自己仅仅得到炼体、炼神两部功诀,还是缺失炼心部分神功啊!这次与梁中书交锋,心炼经历收获不少,得了不少体悟,却不能对炼心提气有所帮助,实在遗憾不少。这次回山寨后,无论如何都要多方打探,不然的话,影响着将来的提升修炼,就损失惨重了。 进入房内落坐,李瓶儿忙叫丫鬟拿出清茶,再一次起身行礼说道:“听干爹说,相公也是姓李,苦命女子多承相公收留,浓情厚意,奴铭刻于心,做牛做马,奴心甘情愿。” 李龙飞心中已有计较,就当是一种历炼吧!不在女人中打几个滚,怎么能成长为男人?永远只是一个男孩罢了,小男孩长大,成了大男孩,再长大,就成了老男孩!再说了,女人越漂亮,本少爷也就越精神!风月场中,除了梁夫人假借强权,强做自己姐姐外,什么时候怕过漂亮女人来!故起身还礼,笑道:“我们啊,当真是一笔难写出二个李来,这也是一种缘分。在我心里啊,你就如我那精灵刁钻般的亲妹妹,我是真心实意地认你这个可人儿妹子啊。” 听到李龙飞此言,李瓶儿顿时脸色阴郁,继而泛青,慌的跌坐在椅上,想要站起哪还能够,扶椅的两只胳膊软绵绵的,毫无着力。那心儿啊,如坠入寨冰地狱里,浑身冰凉,了无生气!李瓶儿张嘴想言,已是喉头哽咽,两眼无神地扫视了王公公一下,最后定定地注视着李龙飞,这眼泪说来就来,瞬息之间珠泪如雨,晶莹似玉,悄悄地从雕琢般的俏脸滑落。 李瓶儿未言语一声,甚至于连哭都没有丁点声音,可想而知,李龙飞的一番话在她心中是多么意外!李瓶儿想过,李龙飞要么把自己收藏于家中,要么象梁中书一样转赠一件货物般,再次转赠别人,可从没有想过,李龙飞愿意把自己当妹妹看待,这样以来,自己的一番喜欢竟然全部落空!李瓶儿心想,这做妹子呢,说好听点,就是委婉地拒绝,君子般的怜悯;说难听点,自己就是一件摔来丢去的货物!想起自己的处境,不由痛苦到了极点,身躯不断地抖动,须臾,哭声从无到有,渐渐地声音宏量,如春雷响彻云霄,在房内倏地震荡。 王公公不明白这李瓶儿说哭就哭,倒底怎么回事,只得劝说道:“乖女儿,快别哭啊,你倘若不喜欢李参将,干爹为你作主,再找一个更好的主儿,李参将也不敢把咱家怎么样!” 李龙飞心中不由好笑,这王公公啊,虽然生活阅历丰富,但对男女情事却是,八十老娘学电脑,分不清BCD,真可谓是懵懵无知,把话整个儿说反了,这样也好,把话说开了,干干净净地丢掉心中那份幻想! 李瓶儿可是完全不同的想法,见干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不由大急,倘若让干爹继续说下去,弄假成真,岂不让幸福从身边溜走!趁着干爹在此撑腰,万不能轻意答应做李公子的妹子,如果把妹子身份坐实了,那时想见也难。 李瓶儿心中打定注意,满脸悲愤地哭泣道:“瓶儿本属富裕之家,却是苦命之人,家道中落,仅与奶娘相依为命,艰苦度日。如今干爹见怜,才得这安身之地,已是天赐恩宠,神临眷顾。瓶儿也是知足常安之人,不敢再存非分之想。这如今的世道,有点乱套了,没有强权,没有背景,即使是富贵之家,也是朝不保夕!瓶儿不想再次颠簸,只想有个平安度日的地方,小女子连自身的命运都掌控不了,哪能妄想什么富贵加身,爱神降临!李参将,瓶儿甘愿给你做个暧被侍奉的丫头,而做你妹子之客气话,休要再言。” 李龙飞心中苦笑,这李瓶儿也真是,你这不停地伤心落泪不要紧,把王公公这个小学生可急坏了,就跟自己有仇似的。 王公公听明白了意思,正要向李龙飞发难,却让李龙飞占了先!李龙飞连忙说道:“瓶儿小姐,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有丁点藐视你的想法,你长得娇巧灵敏,妩媚可人,这番脱离苦海,命运已经发生改变,从此坦途可期,应当高兴才是。你若不愿做我妹子,那不做就是,快快别哭泣了。你自己不急,王公公可要责怪我了。” 李瓶儿见话儿说开了,也就不再犹豫,索性敞开心扉说道:“瓶儿自负貌美,也是爱慕英雄!女孩子生来就该被男人们操纵的么?她就不能追求自己的爱情与幸福?就好象瓶儿,被梁中书强娶,原本也是心无想法,顺天认命,但到大名府后,听说梁妻妒意冲天,本以为自己将一生凄苦,暗无天日,天幸被公子救出苦海,瓶儿心存感激。瓶儿命运多舛,转赠与公子,公子怎可以轻意地拒之门外。瓶儿虽然不是性烈之人,但也知道羞辱!未见公子前,心中惶恐,干爹为你说尽了好话,说你难得英雄好汉,瓶儿以为找到了金龟婿,欢喜无限,正好报答公子之恩,不曾想只是水中捞月,到头还是一场空!瓶儿,瓶儿还是一个苦命人!” 李瓶儿刚把话说完,又呜呜地哭出声来。这又哭又闹,可急坏了王公公。王公公见自己的干女儿又是珠泪盈眶,泪如雨下,原本对李龙飞宽厚有加的心,一下子喷射出一股怒火来!王公公对着李龙飞不悦说道:“李参将,我干女儿也是一片痴心真情,你好歹也要表个态啊。” 李龙飞倒没有把王公公的话放在心上,而是李瓶儿的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令人难以支撑。这招数虽然早过时了,但对李龙飞这样的人仍然百试百灵,屡试不爽!说到底,李龙飞还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别人报我知春晖,我必报还全身心!没有办法,对于李瓶儿的痴缠情意,只能以理明理,以情动情了,故说道:“瓶儿小姐,也真难为你了,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美好。我原本同你一样,只是躲藏在山林中的好汉,没势没权,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这未来啊,也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困难,生活也是很不安定。我本与你都是相似之人,我心中只有爱护关心,把你当我妹子的话,绝对出自真心。我也不想瞒你,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你别看我年轻,我已是有三位妻子了,这个王公公已经知道,我倘若把你娶回家中,不仅是对你的不公,也是对我妻子的不公。” 王公公点头说道:“乖女儿,李将军的话倒是真的,照咱家说啊,这世上的好男儿多的是,何必单恋一颗树呢。” 李瓶儿已止住哭声,用手绢擦拭着泪痕,心中想道,李公子能把已娶三位妻子的事坦诚相告,并无遮瞒,这样既诚实又知趣的男人才靠得住,才会负得起责任,万万不能轻意放弃。李瓶儿思忖方定,偷眼打量李龙飞,见他嘻笑着脸,不由撅着小嘴儿,狠狠说道:“我又没有非要做妻子,做个铺床叠被的侍妾还不行么。” 王公公倒很是识趣,嘿嘿直笑,再不多话,反正自己说不出什么道理来,站在这里倒象个夹心饼干,不如让他们两人慢慢商量,最好心平气和地解决!于是说道:“你们先谈谈,我去招呼一下外面的客人,并让厨房替你们准备些点心,保证你们以前从未吃过。” 李瓶儿等王公公去远,揉搓衣角,不知怎么起头,半晌低声说道:“梁中书已把奴家转赠你了,难道你真忍心把奴家往外赶。哼,奴家跟定你了!” 李龙飞顿时焦头烂额,满脸无奈,心中大声疾呼:“我的个天也,我只是与梁中书同流而已,你就如此地作贱我!我不想要的姐姐,硬生生地强塞到我的手上;我想要的这个妹妹,却无论怎么都不能如愿!” 这真是一颗花心,两份情意,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 作者闲语:这第一本小说,笔者真不知道怎么作宣传,也不好意思向亲朋好友打广告,偷偷摸摸写呢!各位起点读者啊,倘若觉得笔者政论哲理或文笔意境还可以,就帮助笔者作些推广与宣传吧,点击实在太低了啊!笔者虽说才疏学浅,但在此保证,本书绝对要掀开华夏文化神秘面纱的一角,力所能及地让色名权利四项回归本源,从而打造出一个让色、名、权、利四驾马车齐头并进的新世界来! 第十一章 抱瓶归返(求点击) 李龙飞正自心意踌躇,自己感情本就摊薄成几份,倘若再加上这个有点反叛的李瓶儿,就更加离谱了。幸好有双修神功护体,不然的话,对于身边的女人怎么能应对过来!难道象那些有权势的仕大夫们一样,为所欲为,狠狠地踩住女人,让女人们不得识书知礼,仅成男人们的玩偶? 李龙飞自己肯定做不到这一点! 李龙飞心中想道,男女之间本应是阴阳调和,和睦相处,才能情爱绵绵。既不能象二十一世纪那样,夫妻扯皮吵架为常事,也不能象宋朝这样,女人地位低下,成了男人的附庸。这个时代女子不能抛头露面,只能呆在家里,束腰裹脚,让男人们欢娱,可谓生生地扼杀了女人们的聪明才智。这都缘于一些儒家理学大师们歪曲了华夏精典,而且后来一统天下一千年,使得二十世纪初的文人学者们、政治家们认知都发生了偏差,把儒家文化打上了大叉,进而让以后读书的文人学者们啊,论道么,悟不过祖宗先贤,说理么,又讲不过西方理论,水平也就是个教授级别,最多是关起门来做长辈,真正是父债子还啊。 那些文人学者们提倡科学、自由与民主,等等口号,大力研究与弘扬西方文化,这本身没有错,华夏文化确实蕴含了许多奴性和劣根性,也确实需要新鲜的血液与外来的养分,但那些个文人学者们啊,来了个彻底,大都拿起自己的软刀子,齐齐杀向了祖宗们传承几千年的华夏精典,结果是丢失了以善为本的华夏文化,捡起了以恶或利为本的外来文化,使得华夏文化再不能登大雅之堂,华夏文化的传承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了断档,更使得那些进步的青年学生们与政治家们,对自己的文化有了不少的误解与反思,进而作出了各自不同的人生选择,并再一次在华夏上空上演了一曲兄独裁而弟不得不反抗的人伦惨剧,这只怕是那些文人学者们啊,绝没有想到的吧。 再看看那个时代的文学作品,后世孩子们学得最多的应当是鲁公的作品吧,不错,鲁公是个文学大家,确切地说是个杂文大家,行文言简意赅,文笔辛辣讽刺之极,只怕再也没有后来者能达到他那种境界了,不过他的几篇小说么,只怕不能那么令人信服吧,也不能得到后人那么高的评价!当然了,这本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暂且不去说它,但有一点应当都有共识,那就是在鲁公笔下,社会是邪恶的,军阀党争是可耻的,人性是丑陋的!这样辛辣的文章,这样看似愤青们一般的人生观,究竟适不适合纯结无暇、本无善恶之念的孩子们来学习,来猜测,来影射这,又影射那的,确实值得每一个父母们来深思,也确实值得文人学者与教育家们来深思。 从而后世的人们啊,血液里流淌的是“性本善”的华夏文化,脑子里塞进来的却是外来的新东西,或者“性本恶”的文化,真正成了矛盾的混合体,想融合也不成,反而被西方文化在步步为营地逼进,真可谓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了,那些上层的文化精英们还好点,下边的普通老百姓却是两眼抹黑了。就说祖宗们数千年来留下的启蒙书《三字经》,里面说道些什么,小学生们都未必知道了,但绝对都在学外语了吧,说不定以后啊,呀呀学语的小孩也要父母言传身教了。可这些个外语呢,只怕超过半数的人除了用用电脑外,一生再也用不上丁点。这白白浪费的时间真不知道去找谁来赔偿! 华夏文化本来对外来文化,素以深奥包容著称,但倘若连自己对华夏文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了,又怎么来抵挡外来文化的侵略。有些东西啊,还是不能丢失,就好象后世盛行的握手礼吧,不能什么场合都是去握手吧。倘若你是一位农民大伯,碰上了领导干部,还好意思上去握手么;倘若你是一个学生,碰到老师时喊一声就了事了?握手么,可能外交场合更适用吧,上级来与下级握手,那是客气,但下级去握上级的手,就显得不礼貌了吧。所以啊,那些拱手啊,躬身啊,等等这些礼仪,并不一定要与长衫搭配在一起,而被激进的人们统统地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不错,儒家文化确实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又数千年来处于垄断地位,使得不少华夏人的人生价值观出现了问题,至少那见官即跪的奴性,见难拜佛的懦弱,弄虚作假、报喜不报忧的个性,贪污腐化的劣根性,可以说是根深蒂固,一直就没有断过根。即便如毛公那样的开国之祖,算得上文武皆精,集华夏文化于大成者,更可以说是高瞻远瞩,公心似海,威望如神,当然希望自己开创的基业万象更新,旧世换新颜,想要改革陋习劣根,也没有完全成功。 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宋朝重文轻武的恶果!在这宋朝时代,皇恩浩荡,文人们投桃报李,浮华虚荣,喜好淫词艳曲,进而把女人送进了痛苦的深渊!文武失衡,男女失衡,已远远背离了阴阳平衡之天理,理所当然被天道所遗弃!从此,华夏大地多灾多难也是在所难免了。 这次李瓶儿被转赠,李龙飞仿佛被触动了尘封的记忆,感触颇深。哼,就从李瓶儿开始吧,万不能让她们这些女人悲惨而活,自己就不相信改变不了这已弯曲的世道!让李瓶儿做自己的老婆又有何妨,至少自己不会让她走上了去清河县那条老路! 李瓶儿哪知道李龙飞的想法,见李龙飞默不作声,以为好事难成,思及自己处境,心中大痛,不由再次伤心地哭泣。 李龙飞心中再无犹豫,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自己,逗弄女孩子开心本就是拿手好戏。此时,王公公不在身边,丫鬟们也是躲藏暗处,李龙飞也就不焦急,听任李瓶儿哭泣。按照往昔经验,女孩子在哭的时候,万万哄劝不得,反而要做些意外之举!心中打定注意,李龙飞走到李瓶儿身前,两眼紧盯着她,满脸嘻笑,一动不动,直把李瓶儿看得粉霞密布,既羞且恼,才退回原位。 李瓶儿心神分散,想要着恼,似乎没有充足的理由;想要撒娇,似乎又没有熟悉到那个地步,反而因为李龙飞倏然近身,这心儿啊,似怒海凶涛般激烈翻腾,这浑身上下,没来由地生出一阵暖洋洋的惬意来。这并不意外,李龙飞双修神功修炼有成,男儿气息旺盛;李瓶儿纯阴之体,本对阳气格外敏感,碰上李龙飞这个情海骄龙,自然深深吸引。 李瓶儿止住哭声,以绢拭目,似嗔似怨地望了李龙飞一眼,继而柳眉微皱,转首望着窗外白雪,若有所思,默默出神,竟是一副满怀幽怨,楚楚可怜的样子。 正所谓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为啥?因为啊,男孩追求女孩,那是七分心意,三分努力;女孩则是不同,三分心意,七分努力。这自然结果就会不同。 李龙飞望着李瓶儿心灰意冷的怜人骄态,知道自己再不出声,可能就不知怎么收场了。李龙飞咳嗽一声,轻轻地说道:“瓶儿,你倘若跟从了我,你不觉得委屈了自己吗?要知道,我现在生活还很不安定,有可能四处漂泊,四海为家。” 李瓶儿倏听仙音,两只大眼睛流露出极其惊喜的神光,双颊也似因兴奋而现出一片晕红,急忙摇头说道:“瓶儿并非不知足之人,但求心中一片安宁,在我眼中,荣华富贵只是身外之物,可以通过双手去拼搏,但爱情却是可遇不可求,过了这村就没有那个店了。瓶儿本是孤苦伶仃女子,一无家世门第,二无家财银宝,难得天意怜惜,相公见爱,哪还敢强求其他。” 李龙飞笑道:“你如果愿意,就做我第四位妻子吧!你与我一起回去山寨,相互见个面,希望你与梦儿、丽儿、媛儿她们能和睦相处,互敬互爱!” 此时王公公踏入房内,呵呵而笑,吩咐仆役端上瓜果之类的点心,李瓶儿则羞喜地上了二楼,补妆去了。 等李瓶儿妆扮一新,李龙飞带着她与大哥黄炳亮见过,众位属下也来向未来主母见礼,很是热闹了一回。 第二天,仍是阳光普照,雪光映衬的好日子!见过梁中书,去兵科办齐了手续。梁中书倒并没有什么为难之举,不过,一万士兵都是刚入伍的新兵,根本谈不上什么战力。李龙飞自己也没有地方驻扎,只得先交给王进,让他代劳整训。 杨志似乎听说了自己将成为李龙飞属下,特意赶赴督军府相见,对李龙飞异常恭敬,反弄得李龙飞不习惯!李龙飞干脆让他统领这一万新兵,有他的老师王进在旁指点,杨志成为一员骁将,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同时,李龙飞心中也有自己的小算盘,让这一万人马呆在大名府内,也正好免去梁中书日夜记挂,在条件许可下,陆续地替换上自己的军官士兵,狠狠地在大名府腹地,安插上一颗为己所用的棋子! 连续几天天气晴朗,积雪消融,气温回升,李龙飞在大名府的诸事均已安排妥当,该是归返山寨的时候了。来时数十骑,轻便快捷,回时却是骡马成群,规模庞大,王公公为干女儿可谓尽心尽力,置办了数十车嫁妆;梁夫人这个免费姐姐也是真心实意,? 情定江山 第 16 部分阅读 锹饴沓扇海婺E哟螅豕膳晌骄⌒木×Γ冒炝耸导拮保涣悍蛉苏飧雒夥呀憬阋彩钦嫘氖狄猓碇醚诀咂鸵郏郝蚩ヂ砺獬担党稻蟹岷窭衿罚计ゴ苫赣脱尾瑁∈啦票Γ跃?br /> 李龙飞对于梁夫人的关爱,心怀感动,心中想道,梁夫人身为一品太师女儿、二品要员夫人,可谓身世显赫,对自己这个武夫白丁却是爱护有加,门第之见在二十一世纪都有,清是清,白是白,清白向来分明,梁夫人之举不能不令人佩服。 王公公却有点好笑,对着李龙飞左叮咛,右吩咐,李瓶儿才被教授武学,武功刚刚入门,只能拜堂成亲,不能洞房花烛。李龙飞也是心怀感动,自己练武经历有点与李瓶儿类似,均是练武奇才,不同的是阴阳之分罢了。李龙飞自然明白,这世上庸碌无为的人占多,真正修炼有成的人能有几人,这其间的轻重缓急,来不得半点掺假。 大名府城渐渐望不见了,李龙飞一行总算踏上了归途。骡马负重,行得较慢,李龙飞却是悠然自得,时而与黄炳亮并辔而行,谈笑风生;时而厚着脸皮钻入李瓶儿鸾驾凤车,说着甜言蜜语,好象喝白开水一样容易,弄得李瓶儿或梨涡浅笑,或花枝乱颤,倒也欢娱无限。 偶有闲暇,李龙飞说着山寨趣事,李瓶儿则是叙说以往经历。李瓶儿听得既向往,又担忧,快要面见三位姐姐了,又将是怎样一番情景。在几番心意辗转之下,车马顺利地回到了虎跃寨,李瓶儿心怀忐忑,带点焦急犹豫,紧紧拉扯着李龙飞衣袖,令人好笑地向李龙飞求助。 面对着焦急不定的李瓶儿,李龙飞只能无言以对。李龙飞见黄丽娇贮立在广场上,只得拉着李瓶儿前往。李龙飞此时也是心中难言,自己的女人越来越多,确实对丽儿等人不公平,也不知道怎么偿还。丽儿算得上自己在此认识的第一个女孩,温柔娴淑,想来只有为自己高兴,不会醋海生波,可虑的是梦儿了,本是艳丽无双、心高气傲之女,将是何等相待,好坏难料。 黄丽娇早先得到快马报信,李龙飞在大名府种种,已是了然在胸,见到李龙飞拉着一位美人儿,迎面向自己而来,也赶紧向李龙飞跑去。正如李龙飞所想,两女相见甚欢,一个真心接纳,一个曲意讨好,须臾就执手而行,倒免去了李龙飞的一番说辞。 回到虎跃寨,李龙飞与山寨众人见礼,接受众人的恭贺祝福!歇息数天,婚期临近,李龙飞带着黄丽娇、李瓶儿二人,及牛皋、李达等数十亲随,先行往凤凰山庄进发,陈希远则与黄炳亮带着嫁妆,另外择日而行。 严寒腊月,树叶稀疏,幽静旷远。沿途蹄声得得,李龙飞与李瓶儿双人同骑,环手相搂,悠然自乐,一路欢笑不断,直往凤凰山庄奔驰而去。 (笔者写到这里,后边再来让读者们轻松一下,嘿嘿,当然写些男女们梦寐以求的人生喜事及事业追求了,当然中间也会有细细体味与感悟,至于华夏文化的弘扬与重塑方面,将重点在第三卷及以后再来展开。) 第十二章 宏大婚礼 临近凤凰山庄,李龙飞派出亲兵,赶回桃源山寨报信,并告知万春山,把从马德标那里得来的美酒装上骡马车辆,派专人押送到凤凰山庄。李龙飞一行继续出发,总算一路平安到达凤凰山庄。 月余不见,发觉山庄大变了样,山庄里到处张灯挂彩,喜气洋洋。入目所见,庭院墙壁挂满各式花灯,门楣悬挂上喜联,窗户粘贴了大红喜字窗花。李龙飞进入内院,见到了月梦娇和冬梅,缠绵恩爱许久,相互说了别后情况。令人意外的是,月梦娇仅是怒瞪了李龙飞几眼,平静地接受了李瓶儿,并没有令李龙飞过份难堪! 此时,山庄内一片繁忙景象,自己与北国三娇的大婚消息已经传开,贺客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无可奈何,只得精心备料,大摆筵席。幸好不要什么三牲酒礼,来什么纳聘、迎亲这一套!婚礼由月智贤统筹负责,安排专人料理每件事情,诸事虽然烦琐混杂,倒也安排得井井有条。陈希远、万春山、华子歆去帮助月智贤料理婚事,其他人则在张猛等带领下安排营房住处。 婚礼前二天,黄炳亮、黄树国、王立秋,以及陈希远带着近数百虎跃军精骑,备置着近百车嫁妆赶来,黄丽娇、李瓶儿满心欢喜地接入了内园。 兄弟相见,李龙飞又被取笑了一回,不过,对于同娶数位美娇娘这样的美事,李龙飞只笑说大哥,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桃源山寨万春山、华神医、雷鸣、虎啸寨的雷响同时带领数百属下后脚赶到,山庄更加热闹起来。 李定江父子也在婚期前一天,护送孙女儿李媛娇,陪嫁侍女秋菊,浩浩荡荡来到了凤凰山庄。三百余飞鹰军精兵骑着高头大马相随,车辆数十乘,气派一点也不下于王孙贵族嫁女,不愧是家财万贯的豪雄世家。 李龙飞见所有亲属、属下均按期赶到,原本有点燥急不安的心情顿时平静安稳起来,轻松周旋于众宾客及属下当中,谈笑风生,开心地接受众人的恭贺祝福。虽然众属下都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条,但是李龙飞仍然亲自询问,回到房内,又与众女调笑取乐。闲暇之余,心中也是期盼,明日婚期早点来到。 夜晚,李龙飞为了婚礼顺利进行,召集了各众属下,再次详细布置,安全还是第一位,万不能出一丝差错!众人纷纷做出保证,各司其责,诸事无碍。 今天正是李龙飞与北国三娇、李瓶儿的婚礼之日。天空阳光普照,山庄内外,披红挂彩,喜气冲天,人人穿戴崭新衣裳,喜色满面。李龙飞现在也是财雄势众,山庄大门口,披挂上彩缎、绫花,礼乐迎宾,门前轮流站着月智贤、万春山、陈希远、王立秋等数人,稍有身份地位的人便由他们亲自引入庄内,安排专人接待服待。 山庄内众人都各就各位,张罗不停。虽然没有散发请帖,但仍是贺客盈门,备办了厚礼,不请自来,不过能到这儿来道贺的,都是自恃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宾客越来越多,幽云山林稍微有点势力的差不多都来齐了,北地武林人士也赶来了不少,连王进、王公公、梁中书也派人前来贺喜,当真是盛极一时。这其中部分是因为大名府之行结果,以及北国三娇在北地的人缘关系,也有因为李定江乃是北地白道武林领袖之一,他嫁孙女,即使幽云两地被辽国占据的地方,也有人往凤凰山庄来了,也有慕名而来的四方豪杰志士!因为李龙飞在幽云山林如慧星般崛起,既在朝中扬名,又在武林扬威,渐渐人强势大,同娶三娇,又是何等的荣耀! 幸好凤凰山庄也是一处较佳的避世营寨,既有天险可据,庄内又较平坦,房屋也是极多,倒也容纳得下所有宾客。 李龙飞容光焕发,人逢喜事精神爽,身穿新郎喜服,正与袁勇等属下在一起闲谈。李龙飞听到叶子吟已经来了,大感意外,想起叶子吟正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一世英名,差点毁于一旦,没想到他不计前嫌,也赶来庆贺,忙命人请他来会客室相见。 叶子吟见过了礼,说道:“李寨主龙精虎猛,一举把伏虎寨连根拔去,巧收三娇同归,更佩服的是把梁中书的小妾揽于怀中,财宝佳人全收,真是可喜可贺。” 李龙飞说道:“不敢当,乱世求存,上次侥幸成功,机缘巧合罢了。这次本人草婚,蒙你亲来,已是蓬荜生辉,倒令我深感荣幸!” 叶子吟忙道:“李寨主,无须如此客气,以后仰仗你多多提携呢。” 李龙飞知道叶子吟这样的人属于墙面草,风吹两面倒,不过对自己目前没什么危害,故客气地说道:“俗语说得好,不打不相识,我们同处幽云山林,希望以后多多亲近,成为守护相望朋友,相互接济,共抗外敌!” 叶子吟一脸尴尬,人在檐底下,不得不低头,听到李龙飞表态,心里惊喜,接道:“你太客气了,李寨主已是负责守卫边关的朝庭栋梁,你是官,我是民,以后还望多多提携!上次你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我叶子吟在此保证,从今往后,红叶山庄愿意追随尾翼,摇旗呐喊助威。” 正在此时,亲兵来报,马帮帮主雷保也到了。李龙飞满腹狐疑,雷保怎么也会来此地?自己可是亲自杀死了他的副帮主罗秋生,即使闹事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过来啊!李龙飞顾不得多想,让袁勇亲自出迎,并带至会客室内。 叶子吟见李龙飞眉头紧锁,满怀疑惑,说道:“李寨主,我倒清楚雷帮主的情况,雷保与罗秋生性格大不相同,雷保急躁,罗秋生阴沉,两人早就意见不和,矛盾重重,故马帮分成二派,早已名存实亡,各自发展势力,罗秋生一直想谋取帮主之位,到处往外寻求支持。你杀了罗秋生,马帮二派合一,全部被雷保接收,他感激还来不及,哪里还能为罗秋生报仇呢,何况李寨主人强兵壮,他即使有心也无力啊!” 过不多久,院落中传来一阵粗豪的笑声,正是袁勇引领雷保到了。但见一位面色幽黑,眼若铜铃,狮鼻阔口,颔下蓄着短髭的粗壮大汉,刚一进门,扯开他那宏量的嗓门大呼道:“李寨主,大喜啊!我是不请自来,不过还好,总算赶得及时,讨得难得一现的女儿红喝。” 李龙飞起身笑道:“雷帮主,真是客气,我怕请都请不来,故一直不敢相请啊。” 雷保说道:“我是个粗人,上次我马帮罗秋生冒犯虎威,真是罪有应得,故这次一是恭贺你封官进爵,结婚大喜,可谓是双喜临门,二是特意来向你谢罪赔礼!” 李龙飞说道:“多谢你能通情达理,希望以后我们多多亲近。叶庄山,雷寨主,你们都是见多识广的人,我就不说客套话了,现在北方战乱,南方似乎也不平静,只怕我们生存下去也不容易!我虽然挂着朝庭参将的名,但实际还是幽云山林中的一员!我们都是幽云交界处较大的山寨帮会,希望我们相互扶持,共同发展,联手对敌,生死与共!”叶子吟、雷保见李龙飞待人和气,谦逊有礼,也是剖心相谈,大家尽欢而散。 稍远一点的玉堂山刘越也赶来庆贺。李龙飞不想见他,而是让黄炳亮接见了他。刘越见李龙飞不见自己,不由满肚皮的火气,心里更视李龙飞为眼中钉、肉中刺,却也无可奈何,心里想道:“自己真是痴心妄想了,对黄丽娇梦寐以求都求不到,却被李龙飞捡了便宜。要不是父亲命自己前来,哪会来此受气。桃源山寨与伏虎寨相争的结果,倒让李龙飞捡了便宜!从而导致了山寨势力的重新洗牌,以后要除去李龙飞太不容易了!” 燕青是最后一个赶来,还有不少大名府的豪强好汉跟随,李龙飞等人亲自出迎。李龙飞已与燕青第二次见面,相互之间如同老朋友般,笑语不断。虽然卢俊义并没有来,但是卢俊义备下了重礼,再三要求燕青致歉。李龙飞原本也没有希望卢俊义会来,自己只是慕名邀请,也没有拿出什么诚意来,更何况自己与卢俊义之间是敌是友还分不清呢! 众位宾客自然有专人接待,诸事有条不紊地进行。山庄内外,防卫更是严密,具体则由袁勇统管。为防安全,游骑侦探已放出数十里以外,庄外守卫密密麻麻,均是弓上弦,刀出鞘,高度戒严,防范得估计连个蚊蝇都飞不进来。庄内已经布置了许多经过严格训练的神箭手,武艺出众的好手,尽可能的防范一切可疑的人了,容不得丝毫不轨的行为。他们敏锐的目光,留意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李龙飞可不想在自己大婚之日,出现什么瑕疵,专门指示袁勇在宾客中散布便衣暗探,扮演成宾客,混杂在其中,随时掌控现场情况。 会客厅、前庭各院落、花园摆了数百筵席,幽云稍有声望的均坐在会客厅内,李龙飞属下各军团军官也有不少坐在厅内相陪,花园内则是流水筵席,供自己的士兵们吃喝。从大名府请来的戏班正在花园搭建的戏台排演着大戏,有兴趣的可以坐在花园酒席上边饮边看,厅内则是琴声袅袅,幽雅妙趣,悦耳已极。 第十三章 婚礼进行曲 众宾客正吃着桌上茶点瓜果,不过心中各有所思,见到李龙飞结婚的排场之大,倒在其次,主要的是李龙飞瞬间表露出来的势力,不清楚是否隐藏了实力,灭亡伏虎寨后,桃源、凤凰、虎跃三寨联成一片,这幽云山林北面基本上被李龙飞管辖了!这中间的小股势力将何去何从,加入李龙飞集团,还是搬离这片山林?李龙飞这么神秘,会有什么样的来历、身份?不由得众人怀疑猜测,议论纷纷! 宾客席中一位面色阴冷的汉子道:“凤凰山庄月梦娇父亲因罪朝廷后,就是被一位辽军将领救出来的,据说山庄的士兵都是由那位辽将送的,可以说关系非常密切!” 刘越心怀鬼胎,巴不得闹出点事来,挤在宾客中阴阳怪气地说道:“李龙飞不知从哪儿蹦出来,既神秘高深,又诡异难测,只怕他早已投降了辽军,或者本身就是辽军的奸细!依我看,还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现在李龙飞又混进了大名府边防,只怕大名府再无宁日了!” 刘越在宾客中转了一圈,嘴角带着一丝阴险而得意的笑容,喃喃自语:“李龙飞只是个狡猾好色的淫徒,却是艳福齐天,一下子娶了四妻四妾,我要你鸡飞蛋打一场空!” 雷保早就注意到刘越在人丛中来往穿梭,散布谣言,怒声说道:“你这小子,居然心怀不轨,玩弄阴谋诡计,算什么好汉!有胆就放马过来,吃我一拳。” 刘越面色一惊,变了颜色,说道:“你这黑脸大汉,怎么只盯着我说,大厅内人人都在议论,说李龙飞是辽军奸细,只有你这呆头蠢脑的家伙,还蒙在鼓里,真是好笑!” 众人脸色大变,虽然心里在有点认同这种想法,但被刘越无缘无故地冤屈,也觉气愤,心里均想道:“明明是你这小子在到处乱说,说得神乎其神,哪里是大家议论了!” 刘越不知已犯众怒,犹自洋洋得意地说道:“人所共知,凤凰山庄是被一位辽人将军所救,说不定李龙飞就是那位辽将派来统一山林!你这黑脸大汉想要保命,就紧抱别人的大腿,或许真可能捡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雷保目光厉如闪电,早有人把刘越的来历告知了他,凝注着刘越,嘲骂说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对老子发脾气,就算是你父亲也没有这个胆!” 刘越满含愤怒怨毒的目光,狠狠地盯着雷保说道:“你有胆!就说出叫什么名字!” 雷保哈哈笑道:“我啊,马帮帮主雷保,你是不是想打架啊!来啊,我手可正发痒得很。” 刘越阴沉地说道:“原来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自己的副帮主被人杀了,不仅不思报仇,反而忍气吞声,卖友求荣,还不如买块豆腐去撞死!” 雷保怒火填膺,目光尽赤,狠声说道:“气煞我也!老实地站出来,我们相斗一场,躲在后面说风凉话,算什么英雄好汉!” 燕青虽然与刘越早就相熟,关系非浅,却是一个惹事生非的主,巴不得能发生某些事来,见有戏可看,大声地喊道:“少说废话了,干脆打一场好了!” 旁边的叶子吟想法不同,忙拦截住雷保,说道:“今天是李寨主大喜的日子,自有主人出面,容不得别人在此放肆!”雷保强忍住自己的怒气,恍似喷火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刘越一眼,总算顿住了自己的脚步,沉声道:“便宜你小子了。” 刘越心胸狭窄,何曾被人如此侮辱,双眉一挑,大声说道:“你又何必充什么英雄好汉,不过是奴才中的奴才,走狗中的走狗罢了。我好呆还是汉人,绝不会向辽人媚眼屈膝!” 满堂宾客听到刘越毫无顾忌地乱说,不由哗然,均心里在想,你这小子不知死活,这下有好戏看了。 雷保气得面色铁青,恍如寒霜,身如电闪,疾身而进,一把揪住刘越的衣领,另一只手左右开弓,“啪、啪”地打在刘越的脸上。 刘越想不到雷保说打就打,根本就不曾防备,被二下耳光煽得一下子就打愣住了,俊脸顿时肿起,牙齿流血,面容扭曲,整个心神都仿佛窒息,连反抗都已忘记。 雷保恨恨凝注了他半晌,终于松开了手掌,厉声说道:“这是对你的教训,要不是今天是李寨主大喜之日,老子一拳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刘越身子一松,目光中充满仇恨,气血上冲,五指如钩,毫无拖泥带水,直抓雷保面门。雷保一口内气刚沉入丹田,新力未生,顿时被搞得手忙脚乱,险象环生,狼狈极了。刘越招招凶狠,连环出击,胜在出招占先,雷保左右腾挪,四方游走,如波涛凶涌中的一叶小舟,飘摇起伏不定,幸好争斗处还算宽敞,倒也没影响到坐在喜筵中的宾客。 刘越一套拳法使完,已是黔驴技穷,见没伤到雷保分毫,心中不由焦急万分,不得不又重新使出这套拳法。雷保渐渐熟悉这拳套路,身形一晃,疾忙躲过一边,复又疾身而进,贴身近博,右手拳头直进,左手便掴刘越耳光。 刘越躲过了拳头,却没躲过耳光,“啪”的一声脆响,又被打了个严实! 雷保恨声说道:“我叫你小子狂傲,没什么本事就要紧守自己的嘴巴!”口中言语更充满了恐吓之意,神情越来越轻松,手底丝毫不缓,仿佛没有用上全力,戏耍似的,实际上每一招都是幻化莫测,似慢实快,着着争先,兴致来了,扬手就是一耳光,准确地击在刘越的脸上。 刘越已被打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俊脸臃肿不堪,神思混乱,恍如云里雾里,早已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哪里还能出招抵抗! 燕青见刘越大为吃亏,刚想出手,恰在此时,黄炳亮进入大堂,大喝一声,高叫道:“两位住手!两位请看在下的面子,各让一步,何必意气相争呢!”实际上,大堂上的风波每时每刻都有跑堂的进入内庭汇报,李龙飞只不过想知道刘越到底想做出什么来,没想到雷保这鲁莽汉子打抱不平了,待见到事态扩大,才让大哥出来制止。 雷保本就武艺高出一截,闻言忙滑步退出,说道:“黄兄,这小子乱放厥词,实在令人气愤。倘若不给他一些教训,还不知要鼓捣些什么出来。” 刘越有生以来几曾受过如此侮辱,强忍怒气,对着雷保两眼冒火似的,咬牙恨声说道:“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你等着,我要你食不能知味,寝不能安枕!我在此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话刚说完,连喜酒都顾不上喝了,气冲冲地转身向大门走去,连黄炳亮、燕青在后面喊叫,也是不予以理会,快疾如风,立马不见影儿了。 黄炳亮苦笑摇头,对雷保说道:“雷兄,你惹了个祸害啊!刘越虽不可怕,但他父亲却是一头老狐狸,只怕你以后要注意了!不过,我兄弟已经说了,你如有困难,可以直接找他帮忙。” 黄炳亮又转头对燕青说道:“燕兄弟,你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刘越武功深浅,不仅不加以制止,反而还推波助澜,就不怕刘越回去打小报告啊!” 燕青嘿嘿笑道:“大哥,我还不是刚想出手,你就进来了嘛。” 大厅中气氛沉寂了一阵,但转尔便因刚才的争吵相斗被刺激得活跃起来。厅内众人也产生了分歧,一些人对李龙飞的势力大是顾忌,更是打定注意,待婚宴后就举寨搬迁!一些人则是拍手称快,见雷保都已紧紧跟随在李龙飞后面,内心中已有了加入桃源山寨的打算! 天已近晚,山庄内又是与白天不同,花园、庭院中诸树已被装饰一新,每一株树上悬挂了数十盏各种花灯,有圆形的,有八角形的,还有奇思妙想出来的各种奇形怪状,用绿色滕叶掩饰,也有用红绸布缎为花,千姿百态,上下争辉,如星星般闪耀四射,遍洒山庄内外。屋檐角、大门边、石栏上各式风灯都已点亮,白如银光。大堂及各院落房间内,墙壁、窗台上、妆台边红烛高烧,一片喜庆祥和景象。万灯齐燃,内外生辉,把山庄照得亮如白昼,恍似人间仙府,说不尽的喜庆繁华,赏心悦目。 吉时一到,鞭炮器乐齐鸣。大堂的宾客们早已在酒筵席位上落坐,庭院、花园中的客人则从酒席上站起,相偕奔往大堂,但见大堂内外人头簇拥,密密麻麻,除去外来宾客,其他李龙飞未安排做事或守卫的下属也都挤在人群中,争相目睹盛况。数千人群嘈成一片,笑声、呼喝声、赞叹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与大门外的鞭炮声、大堂内的器乐声构成一幅热闹喧哗的画面,场面之宏大,即使王公贵族结婚大典,也不外如是。 正在众人赞叹不绝之际,鞭炮器乐倏停,大堂门外的李达纵声高喊道:“吉时到!众宾客肃静!请主婚司仪就位!” 大家俱都屏息凝神,大堂内诸人睁眼四望,拭目以待,大堂外人群也是闭嘴倾听,聚精会神,等待即将开始的盛典。黄树国担任婚礼司仪,高喊道:“吉时到!新郎新娘拜堂大典开始!请新郎新娘到来!” 黄树国说了一通百年好合的长篇祝辞,用内力把声音传遍整个山庄,声声入耳,柔和而不刺耳。按传统的习惯,李龙飞在前,众女遮蒙了绯红罗帕在后,环佩叮当,用红绸相牵,在祝辞盈耳声中步入大堂。 (作者闲语:这几天看了些新闻报道,心中既兴奋,又惶恐,或许自己有点自我陶醉,自己的的不少文化理念频频出现在新闻中。我要说的是,是个男人就要多点理性,不要象小男孩似的,冲动得过头了,机遇、发展、壮大身边总是有风险,有地雷,有陷阱,平衡术永远是外交的最先考虑。再一个就是和平年代搞建设,为百姓多办点实事才是正经,老百姓可都在看着呢!最后要说明的是,二十世纪初的那场抵制洋货、归还山东等的爱国行为,永远是后来的青年们学习的楷模,当然,要做到随心所欲而不逾矩,而这个矩就是道,就是理!反正作品点击、推荐也不高,到现在连个封面也没有,更不用说签约了,现在心也淡了,后边慢腾腾上传了,倘若有些人不理性,或许就不上传了。) 第十四章 洞房花烛 李龙飞满面含笑,龙形虎步,月梦娇、黄丽娇、李媛娇三姐妹以及李瓶儿身着大红喜服,莲步姗姗走来,随后跟着春夏秋冬四女,亦步亦趋,冬梅作为黄丽娇的陪嫁,早以成为李龙飞的女人,李媛娇的侍嫁丫头秋菊也在其中,月梦娇官家小姐出身,两个服侍丫头春兰与夏莲作为陪嫁侍妾,真是春夏秋冬全有,不说李龙飞鸿福齐天,至少也是幸福无边了。 李龙飞在堂前站定,三娇一瓶在前,四季在后,八女分作二排,娇姿百态,香飘满堂,站在李龙飞身后。 黄树国一篇贺词刚刚说完,见众宾客发呆惊诧的模样,不由好笑,说道:“新郎新娘就位!”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夫妻对拜!” “礼成!送新娘进入洞房!” 黄树国声音抑扬顿挫,响彻山庄内外,锣鼓锁呐齐齐奏响,外面礼炮烟花此起彼落,满天都是奇丽夺目刻刻变幻的色彩。宾客们啧啧赞赏,大堂内外一片欢呼恭贺之声,李龙飞的各下属更是起哄尖叫,拍马溜须一般,轰然叫好! 大礼告成之后,几女在亲友侍女的搀扶牵引下,在众人的如浪般的恭贺声中穿堂入室,李龙飞则在大堂内相陪众宾客,强忍住冲动,目送众女进入洞房。 婚宴立即开始,李龙飞在预定的新郎席上,稍稍吃了一点东西,便在万春山、陈希远陪同下,挨桌敬酒。李龙飞首先来到燕青、叶子吟、雷保所在的席筵,纵声笑道:“今天是我大喜日子,承蒙各位看得起在下,我在这里衷心致谢!” 燕青、叶子吟、雷保忙道:“祝贺你洞房花烛,良缘天成!” 李龙飞说道:“大家往后就是朋友,请尽兴喝酒,不醉不归!” 坐在客厅里的其他宾客没有什么德高望重或有钱有势的成名人物,比之于李龙飞还是有不少距离,故都恭敬地向李龙飞祝贺,也不敢放肆地强迫李龙飞喝酒,意外的是李龙飞谦让有礼,酒到必干,粗豪奔放,把酒言欢,令各宾客喜出望外,关系不知不觉拉近不少。 但宾客太多,李龙飞也不能到每一个席上敬酒,在大堂、庭院、花园转了一圈之后,见众人兴高采烈,酒兴正浓,也是心花怒放。 大堂、庭院内琴音绕梁,乐声阵阵,花园戏班正演着大戏,妙趣横生。阵阵酒香扑鼻,喝的是虎跃寨、李家堡珍藏近二十年的女儿红,还有原伏虎寨珍藏的佳酿美酒!有鲸吞牛饮者豪兴横飞,口沫四溅地高声谈笑,真有气壮山河的气慨;有轻饮慢品者摇头晃脑,细尝美洒的滋味,正有如神仙般快活的感觉。礼炮烟花仍在继续,小孩玩童们则大饱眼福,嘻笑打闹,欢声一片。 李龙飞没想到婚礼如此铺张,从内心来讲,他并不主张这样奢侈豪华,这样一来,不就跟梁中书一类的高官差不离了么,这需要多少钱财,多少粮食,只怕足够数千人一年的花销食用了。本来么,李龙飞对自己做事的豪华精舍,就有一肚子不满意,但众下属并不看同,正如众多的华夏人那样,真正是好面子重过好里子。 特别是陈希远,更是说道:“主公,这并不只是浪费,这不仅是主公大喜之日,而且更是弘扬主公名望的大好机会,主公声望就会传扬在外,直达万里,如果我们再主动攻打辽人,甚至攻取被辽人强占的幽云城镇,做一位民族英雄式人物,四海豪杰志士就会争相来投!月主母是军人后代,黄主母来自黑道世家,李主母仍是白道兼将门世家出身,这李瓶儿也有官家背景,这几大势力组合在一起,声威更盛!不论黑白二道,还是爱国志士,都会聚集在主公周围,到那时,主公龙腾虎跃,席卷万里,也不在话下。” 李龙飞心中明白,比不得后世,因为报纸电视网络,成名可以说比坐飞机还快,不过呢,后世的成名大都是与色相关的名气占多,倘若仔细打量,还真个是。结果呢,书生占多的娱乐记者是傻瓜,后边老板是笑哈哈,那些个独立个体呢,也是齐来把这一线生机抓,就好象汴京城的李师师那样,吃的是青春饭,花的是大众钱,故不少人经不起几下追捧、敲打,就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当然了,正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在激烈竞争中,在丛林规则下,更是从中涌现出了众多的大腕名家和脍炙人口的不朽作品。故而可以说,名必须与望连在一起,那才是真正的成名得道! 在这时代,获得名望的机会就更加难了,名望是做官的基础,而做官呢,一般来说,也有两种,一个是金榜题名,一个是举孝廉,可这都被孔孟之道的读书人占用了。对于这点,李龙飞心中倒是非常认同,老百姓么,受文化知识所限,最关心的还是衣食住行,而衣食住行都是与个人有关,只怕是私心占多,公心占少。老百姓啊,心中怀的只是善良,而至于名望权利,倒还真是无所谓,或者说脑中还没有那根栓!不过呢,老百姓也很精明呢,看戏会非常喜欢,但看戏只是赏心悦目罢了,万不能等同于生活,也不会因为看了某场戏,就可以不吃饭了。要解决吃饭问题,那还得交给读书的人,交给有学问的人。毕竟啊,读书人啦,大都练有浩然正气功,据说那个功啊,既可炼心,又可炼神,是老祖宗、先贤们专门留下来给爱读书的后世子孙的。 这样一想,李龙飞也就赞同了属下们的看法,结婚或许铺张了点,但也得到了名声在外的好处。任何事物都是一体两面,有时还真分不出是好是坏,只能看自己想要达到什么目标罢了。当然,李龙飞心中更清楚,成名了,还只是一个基础而已,路还远着呢。 夜色渐浓,月星明媚,纯净皎洁,通宵不散的酒席,众宾客正在把盏痛饮,今晚不眠!亲友下属们催促了数次,让李龙飞进入洞房。 李龙飞情潮澎湃,神飞万里,心里想道:“如果不是幽云十六州被占,宋王朝国泰民安的话,那自己也只是一位山寨强盗,哪里还能被人刮目相看!在飘摇乱世求存,一切以实力说话,以真本事说话,有兵有将才有话语权!自己身怀本事,且势力强大了,别人才会对你恭敬有礼,低眉顺眼。越是乱世,越是弄潮儿的时代,而那些个无能之辈、奉承之辈再也没有市场!反过来,如果没有势力,纵有威名地位,也是势单影孤,成不了什么气候!” 李龙飞暗叫老天保佑,心中继续想道,自己穿越来到这个时空乱世,机缘凑巧,数月间就获得众女亲睐,也是众神眷顾了。自己现在有了地盘,有了兵将,有了妻子,可谓成家立业正当时!嘿嘿,想那么多干嘛,良霄一刻值千金,只怕众女等得心焦难安了。今天是自己的大婚之日,纵会精疲力倦,力不从心,也要在欲海中大打一场,让众女难忘今霄良夜! 洞房设在内堂中的一处小院,李龙飞可没忘关上小院大门,清一色的女侍卫紧守院落各处,不拘言笑,神情专注。他的正房与几女房间并列在一起,旁边小门相连,轻启房门,幽幽香气阵阵扑来,熏人欲醉。进入房内,温暖如春,显然已有良好的供暖设施。入目所见,但见红烛高烧,锦帐流苏,虽然不说富丽堂皇,但也是高贵大方。房内布置得喜意绵绵,奇思妙想,最显眼处则是一张檀木大床,床铺宽大,上面堆放齐齐整整的大红被褥鸳鸯枕,几女均端坐在床铺前缘,红帕蒙头,娇姿低掩,正等着李龙飞前来挑开。 李龙飞迫不及待,逐个揭开红帕,在烛光映照之下,但见众女穿着大红色新娘服饰,衣照人艳,都是脸如莹玉,眼似秋水,娇艳无双,美若天仙。在众女面前,李龙飞总是多多少少有点自豪,自己除了口花花外另无所长,但这些绝世佳丽倾心相恋自己,别人若能求得一位,已是心满意足,自己能尽收于怀,真是幸福极了。月梦娇亮丽成熟,如牡丹般娇艳,妖媚着迷;黄丽娇温柔体贴,如芙蓉般清丽,贤惠温顺;李媛娇天真烂漫,如莲花般清纯,可爱动人;李瓶儿灵巧慧敏,似妖精般灵动,百般变化。春夏秋冬四女,或狡黠大胆,或任性热情,或弱不胜衣,或倔强冷傲,也是千灵百巧,各擅胜长! 李龙飞心花怒放,上前一揖,嘻着脸皮说道:“我何德何能,竟能同娶你们为妻,真是千载万世修来的福份,但愿今后长侍妆台,听凭娇妻们任意差遣。” 众女顿时心头甜如蜂蜜,月梦娇柔声说道:“龙哥,我们姐妹能一同嫁给你,也是缘定三生,只求你不嫌我们,我们就知足满意了。” 李龙飞笑道:“我本是籍籍无名的小子,却因缘际会与你们相识相恋,我之能有今天的成绩,最少大半的功劳要归功于你们,我对你们爱惜都来不及,哪能还会嫌弃你们!你们个个都是我的至爱,心中珍藏的宝贝,我只可惜自己的感情不得不分散成几份,总感觉到对你们不很公平!希望你们不嫌我才好!” 月梦娇嫣然一笑在榻边坐了下来,如花盛放,妩媚动人,说道:“我们也是心甘情愿,二妹,三妹,四妹,你们说是不是?” 黄丽娇抿嘴浅笑,并不说话,显得羞涩沉静;李瓶儿也被月梦娇的一声四妹的言语喜翻了心,眼满喜意。 李媛娇则咯咯笑道:“龙哥,你虽然不算是武功绝世,才德兼优,俊美天下,但也是文武双全,千中挑一的俊美男子,更是大姐一见钟情的如意郎君!” 李媛娇话声轻柔甜美,房内众女给她逗得笑了出来,娇艳动人。月梦娇眼角间泛起一股羞意,笑回道:“三妹,你这嘴巴越来越厉害了,龙哥可是你自己精挑细选回来的,哪里就说上我了。”话完,目光向李龙飞一扫,媚态撩人。 李龙飞心旌摇摆,再也难以自持,纵声笑道:“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我们还是不要浪费如此佳期良辰,快快花烛洞房吧。”说完就拉住月梦娇的玉手,替她卸下新娘装束,仅剩褥衣,待再回头时,其他几女都悄悄开溜,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月梦娇羞得满面通红,脸上情爱横溢,胜雪肌肤隐约可见。李龙飞顾不上别的,迅速脱掉身上衣裳,忍不住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可人儿的软腰,轻轻地揽入怀中,只感到月梦娇软躯轻颤,一会儿就变得 情定江山 第 17 部分阅读 月梦娇羞得满面通红,脸上情爱横溢,胜雪肌肤隐约可见。李龙飞顾不上别的,迅速脱掉身上衣裳,忍不住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可人儿的软腰,轻轻地揽入怀中,只感到月梦娇软躯轻颤,一会儿就变得火热滚烫,双双紧贴胸前,只觉饱满,彼此间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月梦娇紧闭双眼,恍如仙子谪落凡尘,一付任君采摘的模样。李龙飞轻轻替她换下褥裤胸衣,但见秀发如云,眼波如水,秀腰盈握,肌肤比珍珠碧玉还要晶亮,玉臂、玉峰、玉足,均堪称完美的艺术品,既有艳姬娇娘的成熟风情,又有怀春少女的羞色纯洁,艳光四射,魅力惊人,瑶池仙女不外如是。真是万中无一的绝色佳人,千载难逢的绝世尤物,令人遐想,无法抗拒!倘若能得亲睐,即使让人赴汤蹈火,也是心甘情愿!现在却只能是李龙飞独占鳌头了! 第十五章 和合 李龙飞怕月梦娇新人生涩害怕,强忍住欲焰情海,亲吻爱抚着月梦娇的发烫的娇躯。月梦娇虽然精明能干,但只是情海雏凤,肌肤相触,早已红晕双颊,分不出东西南北,心甘情愿地任由李龙飞欺负抚摸,沐浴在欲海情天中不可自拔。 直等到月梦娇情思荡漾,门径泛滥,李龙飞早已如火焚身,欲念大动,如箭在弦,一发不可收拾!月梦娇阵痛过后,神思回转,好像生命陡的充实起来,娇喘微微,颤声呖呖,深陷入欲海狂潮之中。 李龙飞久经欲海,已能分心二用,一边起伏运动,一边运转双修神功,把月梦娇珍藏未经开封的处子元阴收为已用。月梦娇不愧为灵慧娇女,李龙飞的内力增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当然月梦娇获得的好处也是不少,内力也有增长。 月梦娇未经几度风雨,因初度承受李龙飞狂热摧残,使她的心灵和身体都感到困倦不堪,不知不觉间,已沉沉的睡熟。李龙飞抱着月梦娇身子,既柔软,又舒服,叫人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离开,但还有其他新娘等着呢! 李龙飞进入了黄丽娇的房间,没想到李媛娇也躺在床上。李龙飞当仁不让,来个一箭双雕。数度云雨,李龙飞早已熟悉门径,没有了刚才在月梦娇处小心翼翼的紧张心情,反如龙入大海,翻江倒海,纵横驰骋,饱满的情欲得以畅快淋漓地发挥,黄、李二娇也是身心俱爽,巧妙逢迎。李龙飞边运转双修神功,边使出所有过硬本事,直至二女无力承受为止。 在李瓶儿那儿,李龙飞只得遵守王公公的指示,稍加爱抚,不得不怅怅然离去。 李龙飞进入春兰、夏莲、秋菊、冬梅四女房间,几女正巧躺在一起,裸体相呈,已是望穿秋水,情欲泛滥。入目所见,春夏秋冬四女也是长得千娇百媚,肤如凝脂,体态诱人。李龙飞稍稍轻轻抚摸,她们就已经神魂飘荡。让冬梅先实战示范一番,其他三女虽然面含羞色,但都大胆地睁眼细瞧,定神观摩。 轮到春兰、夏莲、秋菊三女时,她们也都生涩地配合,既大胆,又开放,或垂首浅笑,曲意逢迎,或晕生双颊,任凭调戏,千姿百态,花样翻新,让李龙飞深深地体会到与娇妻们的婉转柔媚不同,四位侍妾豪放大胆的一面。这也难怪,在这个时代,侍妾地位仅比丫鬟高些罢了,想要翻身作主么,就得会生养,妾凭子贵。李龙飞一阵忙乱,双修神功更是如电疾般在体内运转,把几女的处子元阴相继吸纳进入丹田。 李龙飞百战英雄,龙精虎猛,凭借着双修神功,所向无敌,恰似“韩信用兵,多多益善”,吸收了数女的处子元阴,内力运转更加收放自如,面色越来越容光焕发,精气神达到了顶点,体内柔和内力已有涨满之势,意外惊喜的是已能黑夜视物,清晰可见。 李龙飞为了免于奔走,一一把几女抱回自己的宽大床铺上,拥被同眠,虽然忙碌不停,但也是如饮醇酒,快活逾越神仙。俗话说,英雄爱美女,美女爱英雄,正好比锣对鼓来,说不尽的和音谐调,喜气迷心。洞房花烛夜,正所谓只羡鸳鸯不羡仙,轻怜密爱,佳偶天成!此刻已不需要语言,只有饱满的激情,时间也仿佛在此刻瞬间凝结。还是给新郎新娘留点颜面吧,春光艳色,欲海情天,百年好合,巫山云雨而已,不说也罢。 夜色已深,婚宴的人陆续离席退去,但继续闹酒欢聚的人也还不少,气氛非常浓烈。房内房外,两个世界,两样境遇!偶尔望着洞房内烛光通霄明亮,听着传出的惊心动魄时断时续的异常昵喃声,轻柔鸣咽声,稍稍想想都令人羡慕极了。 天色已亮,李龙飞醒来时,数女仍是甜睡未醒。想着她们未着寸缕,或侧或仰,玉体莹白,直想得神迷心醉,虽然李龙飞久经沙场,经验老到,但仍差点鼻孔冒血,口角流涎! 李龙飞想要再睡,却是神思涌现,哪还能够!望着被子里的娇妻美妾,想想自己抱美而归,梦儿冷艳多智,丽儿柔顺温婉,媛儿天真烂漫,瓶儿敏慧灵动,数女结合在一起,当真可以说得是互相辉映,璧合珠联,各有千秋!自己有幸能拥有她们,哪还有比这更幸福的事儿!一定要使她们快乐幸福!不过呢,要想她们幸福,那还得靠真本事,本事差的,只怕连一个都对付不了。就好象后世有些企业头头,受脑袋瓜子里的知识所限,有的人或许管理数十人,可以做到政绩不凡,但要去管理数百数千人,就有可能出大问题,甚至于企业倒闭。 从内心来说,李龙飞并不希望自己身处乱世,也不喜欢政治这种勾心斗角的游戏,更多喜欢的是抱着美女,做一个逍遥江湖的游侠。倘若自己单身一人,又有高深武艺,倒也自由自在,天下任我行,但现在家有娇妻,不仅只是自己糊口就好,还要承担着一份养家护妻的责任,在这乱世,真是身不由己,想做游侠也不可得。 当然,作为诤诤男儿,对这乱世又有一种心动的期待。李龙飞知道要在这乱世立足,必须要有强力的部队,军队是保命的本钱,自己手里有兵有枪,谁都要看自己眼色行事。再想想自己势力已具,渐成气候,生命的变迁是如此巨大,遇合竟是如此神奇,这仅仅还只是起点,正如初升的太阳刚露出山头,日子长着呢! 众女醒来,见李龙飞正左瞧右瞧,露出捉弄的笑容,虽然已是同床共枕,但仍然羞红满面,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匆匆下床。 李龙飞边让冬梅替他穿好衣裳,边笑嘻嘻地说道:“你们怎么还怕羞啊,我们已是恩爱夫妻,没有什么秘密了啊。” 黄丽娇、李媛娇、月梦娇笑靥如花,倒没什么,李瓶儿却是黄花女儿一个,故而眼波斜溜,面含不依地说道:“哪有你这样看人家啊,真跟色魔一样,几乎把人家吓了一跳。” 李龙飞好不得意,哈哈笑道:“你们昨晚未吃什么,想必已经很饿了吧,快些洗漱,去吃点东西,我可不想饿坏了你们这些宝贝!” 吃早餐时,见李龙飞殷勤地夹菜,众女心里头却是暖烘烘一片。月梦娇见李龙飞欲言又止的样子,说道:“龙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李龙飞笑道:“我在想你们北国三娇,一个是将门闺秀,一个是黑道魔女,一个是白道侠女,怎么会走到一起,并结拜成姐妹呢?” 黄丽娇嫣然一笑,说道:“我们相识已久,性情相投,结为姐妹也很正常啊。” 月梦娇接道:“我们身处辽人统治之下,不管白道黑道,只要起来反抗辽人,就都可能走到一起,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何况山寨中并不一定都是强盗,许多山寨并不以抢劫为生,只不过为了躲避强辽,不得不占山为寨罢了。” 李龙飞哈哈说道:“这么说,做强盗土匪反而还理足气壮,我本来一直犹豫,担心你们心里别有想法,这山寨的出路将指向何方!跟随朝廷的话,只能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自己继续寻找出路的话,生活又将极不稳定,你们也将受苦受难!不过现在嘛,我的事情我做主,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做一个山寨寨主了!你们啊,也就成了押寨夫人!” 李媛娇咯咯笑道:“押寨夫人有什么不好,我才不在乎呢,龙哥,我们干脆聚起抗辽的大旗,占据几座大城,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啊。” 李龙飞说道:“大家可能都是这样的想法吧,我也想啊,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理智占上风,冲动占下风啊!唉,现在我们刚刚被朝廷收编,万不能有什么大的动作,这终究属于造反了,现阶段要尽量避免被朝廷说三道四!何况我们自己的部队也刚刚组建,战斗力不强,还不能与朝廷抗衡,最多只是在幽谷深山转游而已,我这个为头的也不好当啊!我们虽然占领了几处山寨,但太分散了,不好掌控啊!大哥黄炳亮已决定南下,山寨不可一日无主,已决定把虎跃寨交给我作主,故虎跃寨也直接成为我们的管辖据点之一。虎啸寨又离此远了些,不好掌控,也很容易被击破!” 月梦娇计智过人,察言观色,一叶知秋,说道:“龙哥,你是不是想把军队收拢起来,建立大本营啊?这确实已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了!现在桃源山寨、凤凰山庄、虎跃寨已合并在一起,媛妹也有飞鹰军即将加入,我们的实力瞬间翻倍!人多盘子大,必须建立一个机构统一管辖,才好统筹兼顾,不会顾此失彼!” 李龙飞面含严肃,点头说道:“现在军队组建已经完毕,我想先把幽云交界处山林一网打尽,尽快壮大我们的队伍!为了避免各军争抢人员,成立军部的时机已经到来!” 李瓶儿乃是新人,插不上什么言语,不过黄丽娇却皱起了眉头,说道:“龙哥,我们是不是太招摇了些,这样可能会引起梁中书与卢俊义两大势力的不安,从而打压我们。” 李龙飞嘿嘿笑道:“这样也没办法,现在我们已名声在外,再想遮瞒也不行啊,不过我已得到了梁中书和王公公的肯定,他们也主张我整合山林,我可是有上方宝剑的!做事情不能瞻前顾后,凡事有坏有好,总会得罪部分人利益,只要利大于弊就行了,只要一片公心善心就可以了!我们现在人渐渐多起起来了,如果不把各处山林整合统一,只怕人心涣散,哪里能有什么战斗力!既然如此,就不如再干大一些,现在我们有近二万精壮士兵,大名府也有一万士兵,盘子越来越大了。这次我们结婚,各山寨势力头目基本上已过来了,虎跃寨以南暂且不管,但虎跃寨以北的山寨势力必须加盟并入!” 月梦娇郑重地说道:“整合山寨是可以,但是也不能显示我们的全部实力,定要留有余地!媛妹的飞鹰军不能并入,就继续驻扎在李家堡,桃源山寨也不要暴露,至于山寨士兵人数,对外宣传为一万人规模即可,这样也符合你这个参将的身份!” (作者闲语:笔者原本把本书当作纯文学作品来写的,计划写六~八卷,不过现在社会期待,读者关注,本书全力偏重文化感悟方面,用二个月时间上传,保证每天上传一章,一般在上午吧。这也没有办法,笔者既要上班,又要修改,及第三卷写作。笔者计划本书共三卷,讲叙至李龙飞进入汴京城为止,至于他以后的路程,希望见过此书的同胞,发挥大智慧,大功德,大胸怀,善行天下,为将来的华夏谋划筹算一番,则百姓极幸,华夏极幸,世界极幸!) 第十六章 军部成立 大门前,车声马嘶声不绝于耳,宾客们陆续回去了。除燕青外,叶子吟、雷保等势力大的强人也已被李龙飞客气地招呼送别,留在山寨中的人均是虎跃寨以北的几个小势力、慕名而来的英雄豪杰以及李龙飞的下属了。燕青听说山寨将要举办比武大会,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走了,非要等比武完后,才要离去!李龙飞可不想成立军部的事被燕青捅出去,只得让袁勇等数位将领轮留陪伴,遮盖几时算几时了! 李龙飞已把自己成立军部的意思告知陈希远、黄炳亮、李定江,他们也大加赞同。陈希远立即组织各军团负责人分别与留在山寨的小势力、英雄豪杰们商谈,效果非常好!几个小势力均答应并入桃源山寨,初步估计在三千人以上。英雄豪杰们也有二三百人,李龙飞告诉陈希远,这些人可以有两种选择,一是进入部队军队杀敌,不过必须遵守纪律,一是进入情报部队,可以在江湖上自由行动,听其自愿,万不能强制。 当然,李龙飞心中明白,看待和分析问题不能仅只注重辩证思想,因为辩证不过只是与道家中的阴阳相似罢了,而道家呢,首重平衡,二重阴阳,三重变化。故而可以说,人们不能满足于一分为二就好,有时更需要一分为三,有时也需要一分为多,视情况变化而定,即战无常形,机无常势。 正所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真正修炼有成者,仅为三人而已,老大曰文,手执金笔,爱好争权;老二曰武,手执银枪,保家卫民;老三为商,手掌铜钱,爱好逐利。文商二者,一个白脸,一个黑脸,以武为支点,维持着社会稳定繁荣。 在皇权社会,文大于商,在资本社会,商大于文,这一切应都是武的缘故。如果文行天下,则必有处处腐败;如果商行天下,则必有悬殊贫富;而如果两者皆有,则必有文商勾结! 所以说,武站在中间,需要寻找合适的平衡点,需要睁大眼睛,时刻盯住,万不能松懈分毫,这也是李龙飞一直重视军队的原因!文武不能失衡的原因! 老百姓啊,不怕文人独裁,也不怕商人唯利,怕的是腐败的文人与黑心商人勾结,不断侵吞国家、民族、百姓的公共财产!更可怕的是那些假文人、假商人当道,拉起虎皮唱高调,实际上口不能辩,手不能算!真正的文人,胸怀浩然正气,量大如海,气吞八方六合,只要文房四宝在手,打遍天下无敌手!李龙飞要说崇拜过谁,那应当就是毛公了,从古至今,除去三皇五帝,只有毛公一人,公心似海,真正把百姓、民族、国家、世界放在他的心里! 现在该是理性地看待历史的时候了,该是理性地分析一些理论的时候了。万事万物都是发展变化的,尽量不要绝对化、格式化、定义化、模式化。不论人,还是物,都有一线变化生机! 道祖老子有言,道可道,非常道,恰如文章可从书中来,可从行路来,能妙手偶得,能苦思冥想结硕果。理论么,也同样如此,可以从实践中来,可以从书海中来,可以从天上掉下来,可以从地上蹦出来,可以假东风送来,也可以借西风吹来。 故而可以说,“凡是”是错的,“唯一”也是错的!人们不能被一些绝对的东西挡住视线,也不能被某些经典局限于一隅,就如同鱼生活在水缸里,与生活在湖海中,哪个的发展前途大,哪个的发展机遇多,实在不用说了罢。做学问啊,首先就得勇于猜想,敢于打破禁忌,才能抓住自己的一线生机,才能真正超越祖辈先贤,超过西方智者!就如“1+1=2”般,实在不好用实践来检验,而是靠陈景润式的科学家们,用笔杆子来检验!又譬如,祖宗先贤们的哲理学说,只怕永远也没有办法去检验! 李龙飞心思复杂地回到后院,被李媛娇强行拉住,原来李媛娇好胜心起,也要发挥自己的力量。李媛娇说道:“龙哥,你可不能拉下我们姐妹,我们也要加入军队!” 李龙飞笑着说道:“你们刚刚做了押寨夫人,怎么还要抛头露面,这样别人会说闲话!不过女孩子心思细腻,医疗卫生队倒要不少人加入!” 黄丽娇想起自己的女亲兵们,不由说道:“我们女孩子身强体健的很多,懂得武艺的更是不少,倒可以组建一个女亲兵营! 李媛娇说道:“对,让大姐作营长,我可不想身边全是些男亲兵!” 月梦娇点头说道:“龙哥身边有我们这些姐妹,若是男亲兵在旁边的话,确实不太方便。我也认为,建立一个女亲兵营很有必要!” 李龙飞面色一红,讷讷说道:“既然这样,梦儿,你是将门虎女,我也不想你受委屈。山寨的事情繁重,人才奇缺,你们三姐妹先把桃源山寨这个大本营统管起来,并指导瓶儿练功,春夏秋冬四人就组建女亲兵营吧,归属于曾志明的飞龙近卫军。” 李龙飞心中盘算已定,面露坚毅之色,说道:“你们先好好休息,我去与陈希远他们商量,尽量不产生大的反响,尽快解决其他势力!” 下午,李龙飞顾不得新婚燕尔,把儿女私情暂时搁在一边,让所有连长级以上人员汇集在大厅内。在开会前,李龙飞已与李定江、黄炳亮商量,并且他们同意,愿做山寨客卿元老。李定江、黄炳亮在北地交游广阔,根深蒂固,不论黑道白道,各方面都有人缘,对各方豪杰很有影响力,对山寨应帮助不少。 李龙飞并没有打算按照朝廷的编制,而是坚持原来已经实行的建军办法。如果按照朝廷的编制,自己身为参将,也就带领二个都指挥,只能带万余士兵,但实际上自己手上已达三万人以上,而且还在增加!李龙飞可不想局限于此,苟且偷安,只有大力发展才是硬道理!曾志明、刘彬等在朝廷中有官职的人仍然与袁勇等人一样,只带各自的队伍,驻扎在各自的地盘! 北国三娇、李瓶儿等新人并未出席,李定江、李景云、黄炳亮作为特别邀请的客人身份,依次坐在李龙飞旁边。他们四人均坐在主席位上,主席位前放置了长形条几,上面铺蒙了蓝色布缎,既简单又肃穆。 桃源山寨万春山、陈希远、华子歆、雷鸣、牛皋、白云山,凤凰山庄张猛,虎跃寨黄树国、王立秋、黄树国的大儿子黄炳光,虎啸军雷响,飞鹰军也有数位代表,为首的叫花小荣,以及所有连长级以上人员全部到齐。特别邀请了附近愿意加入桃源山寨的小势力头领,百余人济济一堂,分成数排面对李龙飞而坐,好不热闹! 会场气氛严肃,鸦雀无声,百余人眼神均一眨不眨地望着李龙飞。 李龙飞除认得各军负责人外,其他很多生面孔,故并不认识。他也无心记住他们的名字,作了一个罗圈揖礼,说道:“大家好!各位的大名,在下已是久仰的了。你们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强兵铁汉,无论在哪里,都有用武之力,可你们心甘情愿做我的手下,推举我为首领,我实在受之有愧啊!我年轻识浅,却得到你们倾力拥戴!实在不胜惶恐,深感责任重大!现在辽国国内激战正酣,国内也是盗贼蜂起,山寨林立,这给了我们崛起的时机和条件!我也定然不会让大家失望!为了统一认识,特召开此次会议!” 李龙飞接着说道:“在别人眼中,我们不过只是山中流民,甚至强盗组成,虽然被朝廷收编,但也是后娘养的,在他们眼里并不会重视,只会打压!我呢,挂名为朝廷参将,但朝廷仅给了一万新兵,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被收回去,说到底,我不过是一个强盗头子罢了!所以呢,主要还是靠在座的各位兄弟帮扶,我们自己发展!我们地属边垂,原本过着散漫隐匿的桃源生活,但在危难的大势之下,安有桃源之地!我们只有奋起抗争,才能有生存的空间!我们不能盲目地得过且过,我们也是血性汉子!常言道,盗也有道,也可以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我不想讲什么仁义为先的大道理,我也不期望大家一定要做什么英雄志士,不过呢,大是大非却总是要顾的,一个人也总得有几分骨气。嘿嘿,老天总是公平的,虽说读书的儒生们有浩然正气功,商人们有神算之法,但我们山林中的好汉们,也并不差,更有侠心铁骨功!从大处讲,现在辽人占据我们的土地,掠夺我们的财富,从小处讲,我们之所以窝藏于山林,就是官家及辽人不让我们大碗喝酒吃肉,不让我们逍遥快活,更不让我们生存下去!我们与敌人之间应是势不两立,逃避下去不是办法!我希望大家同心合力,联合起来,不敢说保家卫国,总算可以大干一场,扬眉吐气一番了!” 众人齐声说道:“听凭差遣,万死不辞!” 李龙飞见众人恭敬的样子,心中极不舒服,也不由想起后世毛公当年被人民高呼万岁的场景,那些人民或许是百分百的真心,百分百的纯情,但依李龙飞猜想,毛公心里只怕也很不舒服吧!毛公作为一心为民的先贤大家,哪里会在乎那些个虚伪的名声?那么有人会问,毛公为什么不制止这样的称呼?在李龙飞心中,倘若只有一个或者几个人欢呼高喊,还能听出谁喊的声音来,为什么喊出这样的声音来;倘若全国全民都在高呼的时候,倘若身边的人都在高呼的时候,只怕毛公自己也阻止不了,因为毛公也是个人,只不过是个伟人!这就是势!人可以造出势来,但阻止不了势!这也正是青年们追逐的目标! 李龙飞可不想仅仅要一堆俯首贴耳、不会思想的跟屁虫,故又说道:“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到了一起,成为山寨中的一员!但我们也不能仅呆在山林,而应当依托山林,与外敌顽强作战。我们正如箭在弦上,将要各凭本领,在即将到来的战场上发挥自己聪明才智,让我们的队伍经历血与火的考验,更加壮大!不过敌势太强,我们不能硬拼敌人!这次利用结婚的机会,特意明确一下,几大山寨虽然说合并,但各军并不集中到一起,而是各凭本事,各自发展。原则只有一条,各军队要做到聚而无踪,散而不乱,使敌人摸不清咱们的实力,做到在敌人的眼皮底下发展自己,充分发挥我们山寨的优势!” 李龙飞见一些人似有所思,但更多人眼睛睁得圆大,发愣似地望着,故接着说道:“桃源山寨作为大本营,凤凰山庄、虎跃寨,将象虎啸寨一样,只驻防军队,山庄内所有的老弱妇儒则将送往桃源山寨。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发展壮大,如果有一个营的兵力,就及时组建,每个军必须五个营以上才可以设团,五个团以上才可以设军,每军满编建制可以达到近二万人,两个军以上就可以组建军团!” 接着陈希远细心地讲叙,众人也听得津津有味,本来是一团迷糊,这下全都明白过来了。陈希远鬼点子本来就多,心眼更是灵巧,最后总结性地说道:“合则力强,散则力弱!目前的敌人主要是辽人,对抗辽人时,我们就合并起来,躲避辽人时,我们就分散进入山林。这并不是我们胆小如鼠,只知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要么不打,要打也要如同打蛇一样,击中它的要害七寸!大家听明白了吗?”众将士兵齐声应诺。 等陈希远说完,李龙飞面色严肃,威信十足,高昂说道:“我们现在组建了六个军,算上即将加入的周围势力,我们已有二万余士兵!各军现已整编完成,可以纯步兵,可以纯骑兵,也可以步骑结合,根据实际情况而定,我不作硬性规定,但是不过必须按照《军营组建基本章程》建立军队。每个军应注意精兵的培养,训练时要特意加大训练量,能习武的都必须习武,配备最好的健马,最好的武器,形成各军的尖刀。” 李龙飞惊人的话语,使得会场闹得像一锅煮沸了的开水,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黄炳亮眼睛已瞪,大喊说道:“安静!你们以为在菜市场做买卖啊,这是开会!” 等众人安静以待,李龙飞声音宏量地说道:“我们的军队分得很开,虽然机动灵活,却不太容易管理!为便于指挥协调,成立军部,总部设立在桃源山寨,我就做这个头了!我岳爷爷李定江、大哥黄炳亮为客卿长老,陈希远为军师,负责筹划、立法,黄树国负责监察、情报,月智贤负责财政、后勤及桃源山寨总管,王立秋负责内政,万春山负责商业,华子歆负责医疗。我申明一点,军部到各军挑选人员,各军务必配合,不得拖延推脱!” 第十七章 选拔(上) 李龙飞见成立军部的事已定,不再多作耽搁,接着说道:“明天开始的比武选拔,各军均精挑细选,我非常满意!各位可能都知道了各自军长官人选,不过我还是正式宣布一下军长名单!飞龙军,曾志明;桃源军,刘彬;凤凰军,袁勇;虎跃军,马元威;飞鹰军,李世辅;虎啸军,林望春!为免于军队混乱无序,没规矩不成方圆,我先在这里约法三章,一是军人再不能做没本钱的买卖,只能在战场杀敌立功;二是不扰乡民,为害地方;三是听从指挥,共抗强敌!军师陈希远将会把详情细则拟订出来,从而做到有过必究,有功必赏!” 众人齐声应诺。 诸事议定,李龙飞总结说道:“自辽人占据幽云以来,人心渐渐消沉,热血慢慢冷凝,山河慢慢变色!现在是寸阴如金,时间非常紧迫,客气话就不说了,想要改变现状,就得先从我们武夫开始,毕竟我们练了侠心铁骨功!明天开始,比武选拔军官人选,希望你们在各自长官带领下,精心备战,在比武中发挥自己的水平,取得好成绩!散会!” 众人神情激动,急不可耐似的飞步而出,期待着明天选拔的日子就快到来!特邀参加会议的几个即将加入的小势力代表也要求参加比武,李龙飞考虑半响,也就同意了。 李龙飞心中清楚,文治家,武保家,商富家,三兄弟谁也离不开谁。人都有公私之心、善恶之念,文人为恶者不在少数,商人为善者也不在少数。要想家和兴旺,文商二者必须要理性,要做到公平合理,既要对立竞争,又要友爱情深,万不能一方压倒另一方,一方奴役另一方,致使一方得意忘形,而另一方委屈万分!但要做到这一点,文必须让权,来换取利,而商必须让利,来换取权!不过呢,这在皇权社会和资本社会都很难做到,也不想做到。只有理性社会,双方都回归冷静,才能建立一个既对立又团结的新型权利机制! 李龙飞昨晚新婚之夜,根本未睡什么,今天又折腾了一下午,早已是神困眼倦,回到新房,和衣躺在床上,立马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晨光初显,山庄内已是一片繁忙景象,山庄多数人已起来了,连未能参加比武的人也着盛装进入比武场地。比武场选在山庄外数里的一处空阔的黄沙地,平时就是凤凰山庄用来训练的,此时三方已用护拦围住,一方远处摆放射击的箭靶。场地周边旌旗招展,中心处用粗绳划分了数块比武场,旁边武器架上堆满了刀枪箭戈,虽然简单了些,但是场内气氛热烈,里面黑压压的挤满了人,井然有序,彼此笑语,相互交呼,一片祥和喜庆。 月梦娇等女新妇难行,并未到比武场。李龙飞身穿貂皮大衣,向比赛场地稳步而来,后面跟着李定江、黄炳亮等人,燕青也在袁勇的陪同下步入场内!李龙飞数月间崛起山林,成为数万士兵首领,威严渐渐显露,举手投足间,已是神态轩昂,气势凌人! 李龙飞等人一进入场地,就成了场内万众瞩目的焦点!场内登时欢声雷动,鼓掌欢呼声中,姜是老的辣,李定江伸手向前,意思让李龙飞前进一些,让李龙飞开言。 李龙飞点点头,向四方作了个罗圈揖,朗声说道:“大家好!陈军师已经宣布了比武规则,大家应当都清楚了。你们都是士兵中的佼佼者,也是山寨的中坚力量!可以说,山寨以后的安全就掌握在你们手中,所以你们定要担负起一份责任!这次选拔,目的就是好中选好,强中选强!选拔出来的人就将成为你们的长官!我们现在处于乱世,情势不由人,不说平民百姓,就是武林中人,想置之度外,安逸山林也是不能!如果我们不能振作起来,拿起武器自我防卫,只怕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我们只有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般聚在一起,而你们就是联结起来的关键!你们都是有血性的好男儿,更要拿出真本事来,来不得半点谦虚,也不用害怕,心里面不要有什么包袱负担,尽情地稀放自己吧!选拔现在开始!” 这次比武共分三场,第一场比举重,初选300名,第二场比射箭,胜出64人,第三场比兵器,直到产生四强为止。当然,比武并非性命相搏,所用的都是木制的枪刀剑之类。 场地中,李定江、黄树国、黄炳亮、袁勇等人组织裁判工作,并特邀李景春、燕青参加!李龙飞则坐在场边,面含微笑,轻松自然,不知道想些什么,或许正在为自己光明正大地偷懒而窃笑吧。除去比武的士兵外,众士兵热情高涨,均在摇旗呐喊助威! 举重倒也简单,就是举石碾,谁举的石碾重些,谁就胜利!这没有什么窍门,身强力壮有武在身者胜,300名优胜者很快产生。 接下来射箭比赛令人意外惊喜!北方山林中人虽然不同草原牧民一样,在马背上长大,但也天生会骑马射箭,比赛用的是弓箭手用的长臂弓,这是营中射得最远的一种弓箭,没想到的是有近百人都有百步穿杨之能,一人五箭,箭射出去,百步距离里箭无虚发,均射中目标靶心,真当得神箭手称号。 下午加赛,把射箭的距离加大到一百二十步开外,才渐渐分出了胜负。其中以黑牛最为厉害,射箭距离达一百五十步外,箭箭穿心,赢得一片片喝彩掌声! 当天,举重及比箭顺利完成。 第二天,胜出的64人捉对撕杀。经过一天的激烈角逐,最终已担胜付军长的黑牛、雷鸣、雷响、张猛四人,飞鹰军花小荣,虎跃军的王一平,小势力代表罗兴以及江湖好汉代表刘运来,顺利晋级八强。白猴对阵雷鸣,不得不止步于十六强,黄炳光对阵花小荣,也因年轻欠缺经验,止步于十六强。 休战一天,决战终于到来,李龙飞在比武台上发了一通鼓励人心的讲话,就在主席台上就坐。月梦娇等几女也是身着盛装,坐在李龙飞身旁。李龙飞不停地与几女说笑,心情悠闲放松,因为这次选拔给李龙飞带来了意外的惊喜,没想到这些筛选过的人员当中,还有不少武艺高强之人。虽然有些是刚刚学成武艺的生手,欠缺经验,但胜在年轻,可塑性强,只要经过几年血与火的磨练,绝对能成有用之材。在李龙飞心中,军人嘛,得有真本事,得有保家卫国的信念,得有由士兵到将军的理想,要么为虎将,要么为儒将,这样才能让下级军官心服,让天下老百姓心服!而为帅为头者么,定要保证这条升迁的管道畅通无阻、公正合理。在军队里,能者上、庸者下,尽量遵从丛林法则,来不得半点掺假,毕竟士兵们都是提着个脑袋在保家卫国,万不能象古代沙场点将那般,万一点出来个李鬼,就只怕危险了,甚至于生命都不能保! 今天参赛的八人均达到一流高手行列,现在看来,武艺强者之间的比斗实在是发现人才的好办法! 激动人心的时刻总算到来,八强之战可用的都是真刀真枪!寒风肃穆,杀气腾腾!大家屏声静气,场中静极了,似乎大地已沉睡了般,耳畔听不到半点声音。李龙飞也正经起来,顾不得与身旁的几女说笑,庄严地端坐在主席台上,凝目望去,双眼瞬也不瞬地注视着! 好戏总算开场! 决赛第一场,罗兴的枪对王一平的剑之战。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若论群战,当然枪比剑好,但单打独斗,就说不上谁好谁差,要看功力强弱了。 罗兴面国字脸,卧蚕眉,长相威猛,身材高大,三十余岁,可以说是这些周边小势力的代表人物,他擅长马战,使的枪是长兵器,远距离攻击更能发挥威力,是以他一直和对手拉开五六步的距离,长枪在他手中如灵蛇般舞得出神入化。王一平是个二十余岁的年青小伙子,自小在虎跃寨长大,相貌很老实,像个庄稼人,但一双大眼精光内蕴,看得出颇有内功根底,但他的剑短,必近身相搏,面对对手狂风暴雨般的强势攻击,他把剑的刺,点,撩精义发挥得淋漓尽致,妙到毫巅。两人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 黄炳亮作为场中裁判,神情专注,格外小心。场中枪花剑影,来回穿梭,场外士兵个个都是目眩神摇,紧张得几乎闭了呼吸,掌心都泌出了冷汗,既紧张又刺激! 两人激斗已过上千招,仍然不分胜负。眼见对方长枪刺来,王一平侧身闪避跨步,拿剑背挡住枪身,顺着枪身下抹。那知罗兴突然变换左手用枪身顺势一挡,右手瞬间拔出腰间长剑,当胸刺到,又快又狠,骤然间的变化让他大吃? 情定江山 第 18 部分阅读 枞患涞谋浠盟蟪砸痪ㄓ型撕蟆B扌说挠沂纸H缁旮接埃故羌泊潭苑叫夭浚跻黄较然咽Вㄓ性偻耍庖淮瘟肆巳蟛剑嗬耄偎呕椿鳌?br /> 罗兴乘势跨步疾进,左挑右刺,快如闪电。那暴风骤雨般的枪法剑招,好几次看来就似要刺着王一平的身体了,却都给王一平在间不容发之际,巧妙的避了开去。王一平被罗兴的两手兵器搞得是手忙脚乱,唯有连连后退避让,突然对手停止了进攻,收招后退,露出一脸的笑容。 王一平一呆,才发觉自已已退出指定的线外,面上似乎微带着惋惜之色,苦笑道:“阁下胜了,”他抱剑还礼,径自退去。罗兴凝立不动,眼中神采奕奕,一派大将风度。 这毕竟只是比武选拔人才,不是生死对决,出了规定的线外自然是输了。 第二场并没停滞,马上开始,乃是雷鸣与雷响两兄弟刀对刀之战。两人的交手俱是以硬碰硬,以猛对猛,真气耗损亦是很快。两人必真都熟悉对方套路,象平日练招般,双方进攻拆挡就象流水般自然,华丽有余,拼劲不足。数百招之后,弟弟功力稍逊,哥哥雷鸣在内力上的优势就明显显露出来了,面对弟弟固若金汤的守势,他全然不再理会,强提全身功力,一刀接一刀劈出,直接,干脆利落,每劈出一刀俱是力道万钧,一刀重过一刀,凶狠异常。如此一来,什么精妙神奇的招数也用不上了,雷响挡一刀退一步,被震得手臂发麻,无奈下只好再改变战术,四方游走,避免与哥哥正面硬撼。雷鸣岂会让弟弟再有游斗机会,左右劈空的数刀卷起的超强气浪似几堵气墙般阻住对手四方游走,他狂喝一声,双手握刀,全力劈出。 雷响眼见对方劈面砍来的一刀声势骇人,左右两旁亦被对手的劈空刀荡起的重重超强气浪阻住,明知哥哥功力强过自已,也唯有举刀硬挡。雷鸣稳占上风,再不给弟弟有喘息机会,手握大刀狂野劈出,凌厉刀风荡起的尘土甚是骇人,一连串的爆响声中,雷响自知不堪再战,高喊一声:“哥,停。”同时自己退出了线外。 兄弟之战,以哥哥雷鸣获胜而告终。 (笔者闲语:上一章中,说道了文商二兄弟的性格本性,本来按照小说来说,不能这么早就把双方的性格摆出来,但现在既然以弘扬华夏文化为主,笔者如此做,主要是让大家一起来讨论,来理性地思索,怎样才能兄弟和睦!这不是结果,而只是开始,后面将逐步谈及人性!我希望啊,大家一起来思索,理性地看待书中的文化理念,再看笔者如何来化解这个本不可调和的矛盾!当然了,后边涉及的机构方面的设置,并不影射现实方面,因为笔者并不清楚现实生活中的权利架构,这毕竟只是一部理想化的小说,更何况现今社会,商人们个个都是儒商、企业精英,这些人一直都是笔者敬服的群体之一。) 第十八章 选拔(下) 下午再战,第三场是花小荣的快剑与刘运来重剑之争。刘运来是慕名而来的江湖好汉,满脸胡须,身矮体壮,气力很大,剑剑相交,总会占些便宜。花小荣是由李定江特意邀请而来,加盟飞鹰军,也是江湖好汉出身,瘦高精悍,步法灵活,舞的是快剑,指东打西,若虚若实,讲究的是剑如闪电,灵活多变,又怎么可能硬碰硬撞呢。 刘运来剑剑狠剌怒劈,如猛虎下山般,剑法大开大阔,会的都是战场杀敌招数,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最狠辣的手法,剑剑都是拼命招数。 花小荣给对方那种两败俱伤的拼命打法压制得束手束脚,没办法只得不停地躲闪,使出了全身解数,才得避免受伤。心中早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他已大至摸清对方武功路数,加上对方数轮狂攻,真气消耗过快,出手已明显迟缓,正是他反攻的好机会。再不迟疑,闪过刺来的数剑,手中木剑如疾风般刺向对方胸部,出手之快,实是难以形容。 他们二人不一会儿已是交手了数百招,场中剑光挥霍,剑气纵横,斗到疾处,但闻嚯嚯作响,见似无数人影在草坪上旋转飞舞。刘运来久攻不下,早已是心浮气燥,真力耗损过快,出招已显得缓慢多了,再缠斗下去对自已大为不利,随时会给对手以可乘之机,他决定速战速决,拼着受伤,也要把花小荣打败。眼见对方的长剑刺向自已胸部,他故计重施,不理刺向胸部的长剑,再发凶招,手中剑如毒蛇般狠狠直刺对方腹部要害,只要迫得对方变招退后半步,蓄势待发的厉害招数将如石破天般爆发而出。 花小荣确是退了一步,不过倏地一个移步换形,招式并未用老,早在途中已快速变招,从刘运来意想不到的方位打来,仗着身高,用的是劈字诀,把剑当作大刀来使,长剑顺势直劈,剑光如练,疾冲而下!高喊一声,声势甚是骇人。刘运来大骇,不及发招,只好举剑斜挡。 “啪”的一声剑鸣,长剑重重劈在重剑身上,竟然一沉,刘运来的手中重剑虽未脱手,也自觉得虎口发热,不想花小荣的力量也是如此沉重。花小荣得理不饶人,弓身欺近,抢入对方怀中,左拳狠命捣出。 刘运来和对方交手了数百招,对方的招数回回去去总是躲闪,不正面冲突,只是点,刺,撩,扫等,不见有劈砍之类直面进攻的招式,不想对方长剑劈出,威力不亚于侧重劈砍的刀类兵器,声势竟是如此骇人。刘运来见对方长剑竟然压住自己的重剑,又见对方弓身欺近,心中惊骇万分,自己的重剑被压在下面,想要收回拼命都没机会,想要暴退,已是不及,顿觉小腹泛过一阵疼痛,继而双脚不稳,屁股坐地,原来花小荣的铁拳已是砸向自己的小腹。 快剑花小荣果然名不虚然,不仅剑快,拳头也快! 第四场比赛由飞龙军的牛皋对凤凰军的张猛,他们均是相貌很凶,满脸浓须,身高体壮铜皮铁骨的威猛汉子,两人均愿意不用兵器,只比拳脚功夫。 牛皋经过黄树国的精心指点,武艺进步非常快速。比赛刚开始,牛皋天生神力,并不见如何运气,立马进入状态,吼声如雷,飞扑上来,长拳捣出,呼呼呼连发三掌,掌力一重加上一重,俨如狂涛急浪,一个浪头盖过一个浪头。 张猛则是上过战场,会的是杀敌的本领,对于牛皋攻来的拳头早有防备,丝毫不让!虽然也是高大,头脑却极灵敏,步法配合着拳法,稍一低头,自牛皋掌风边抢进,让牛皋的一股猛劲忽似打到虚空之处! 当下双方各退一步,须臾再度交锋。牛皋并不停歇,吐气开声,呼的一掌就向张猛劈下。张猛见牛皋如此横蛮,不觉也动起怒来,一掌拍出,掌力倏地加重,掌风呼呼,也是铁重如山!两位都是江湖豪杰,均有气盖山河之概! 两人你来我往,各不相让,牛皋力量足,擅长硬拼狠斗,呼呼轰轰,直有排山倒海之势,风雷交击之威。张猛则是艺高胆大,避招还招,或避或接,施展出腾、挪、闪、展的步法,只见四面八方都是他的影子,快捷异常,别看张猛身材高大,身手之矫捷,实非寻常人可比。 比赛场中,一个胜在气力浑雄,掌力威猛,运劲刚烈,一个胜在掌法精妙,步法灵活,身法有如流水行云,轻灵飘忽,一时间难分难解,各有千秋,各擅胜场! 两人越战越紧,斗到酣处,拳风呼呼,二人四掌盘旋飞舞,劈、斫、切、削、擒、拿、点、打,场中刮起一股股旋风。虽然表面上牛皋看似稍占一点上风,却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渐渐变成相持的局面了,但要分出胜负,还不知要多少时间!两人旗鼓相当,哪一方想要取胜,都是不易!场中一时间陷入僵局! 李龙飞可不想两人出现了什么意外,忙招呼让他们停住,宣布平手。 停手的两人都是威猛强汉,虽然意犹不尽,但也惺惺相惜,相互直拳击胸,大呼过瘾痛快!两人把臂相挽,走出比武场来。 燕青望着他们出来,忙走入场内,高声喊叫道:“各位道上兄弟,我叫燕青,刚才看了两场比武,我也想亲自上场过隐,哪位兄弟有兴趣,下来与小弟徒手比试一场啊!” 李龙飞想上场痛快一回,不想被旁边的月梦娇拉住手臂,摇首示意,稍稍想想,倒是确实不好上场与燕青比武。李龙飞心想,现在作了山寨首领,有些事真不能凭己嘻好,不管两人比试结果如何,赢则是当然如此,输则是面上无光!倘若只是个人的面子问题,倒不紧要,关键还有数万山寨人的面子啊!唉,自由自在的生活啊,将逐步淡出自己的圈子了! 唉,什么时候世人能把观念改变过来,就好啊!实际上,这个面子并不怎么值钱,人们也并没有因为这个面子,自己就可以得道成仙!反而呢,正是因为这个面子,犹豫不前,恰好拉远了与属下们的距离!世上之所以在人们眼中庸者居多,能者见少,实际上就是这个面子作怪,故而不争不取,不拼不搏,让人生出一股惰性!华夏人崇尚礼仪,崇尚谦虚,崇尚和为贵,但在军队中可还是不用这些好,还是遵从强者为尊的法则为好,当然了,并不是说拳头硬就是老大,军人还得有保家卫国之心,更得有侠心铁骨! 李龙飞扫视众位属下,除去刚比武完的四人外,其余各位均跳跃欲试,不过被大哥黄炳亮所阻,他自己则哈哈大笑,直往比武场而去! 两人握拳致意,并不见怎么运气,就进入了交战之中。这两人不仅外功了得,内功也是将要步入先天境界,比斗间拳来掌往,劲风荡漾,地上黄沙似波涛凶涌,奇巧的是并不外溢,仅在场子内翻滚,恰如一帮小孩子在大人手中抛来抛去,在空中飞舞表演,显然是交战双方内力收发由心,有意克制,故意为之,倒也盎然有趣! 李龙飞看着场内比武,心内却是神思飞扬,心中想道,两人比斗,趣味多于相争,巧妙多于蛮悍,正是目前山寨急切需要的啊!倘若山寨众人如兄弟般相处,既竞争又友爱,庸不妒能,能不嘲庸,才能瑕不掩瑜,珠不蒙尘! 山寨就好象一个家族,有各种各样的声音才属正常,除去武不能争,只能拳头向外,权利永远都是文商二者的游戏,文与商争,文与文争,商与商争,文商当中每个人都有那一线登顶之机会,关键就看文商两者,谁最终修炼有成,谁得机会,谁得人心,谁得功德,谁就是最终的胜者,这就是蓝天规则,这就是丛林法则!就好象美国的奥巴马,对抗既得利益集团,凭借为民医改、为民作主的那股劲儿,不论成败,就已注定在历史上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世上大道万万千,就看谁来成道仙!人们万不能抱着固定的发展模式,更没有什么最佳发展的模式,条条都是大道,就看众生取那条!当然了,因地而异,因时而变,每个人、团体、国家都会选择最适合自己的发展道路,就如同华夏提出的科学发展观,正是深合大道之理!不过呢,大家还是要统一认识,既不能象皇权社会那样,皇帝永远是老天;也不能如资本社会那样,金融寡头永远站顶端! 谈政治,一个文人可以打败数个商人,而谈经济,一个商人可以打败数个文人,故而可以说,文商二人各有本事,各有专精。不论个人,团体,还是国家,谁首先解决了这两者的矛盾,谁就将步入发展的快车道,谁就将成为时代的弄潮儿而名垂青史! 相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兄弟相残,更可怕的是那些坏了良心、走火入魔的文商当道,借着各种理由和借口,扛着替天行道的大旗,不停地谋取自己人的权力与利益! 故而说,家和万事兴,兄弟之间倘若失去理性,整天吵闹打架,扯皮不断,就好象西方国家那样,为权为利来你争我夺,不仅浪费了精英们的时间精力,也浪费了公共资源,甚至可能耽误了正事,发展就会陷入停顿,反而让别人占了先机! 家业兴旺,并不是哪一个独立个体单干,就能够任意玩转,俗话说,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团体、国家想要出头,想要发展壮大,离不开众人劲往一处使!但要做到如此,就必须要有公平竞争的环境与机制!公平么,只怕也有点公正与平衡的意思,既为百姓公正,又为势力平衡!为政、为武、为商者,只要提供一个公开竞争的平台,在阳光下运行,并维护这个平台正常运转,让各方势力、独立个体都有那一线生机,最终达到平衡态势,就算合格了! 李龙飞心想,这次比试选拔总算圆满,并无什么差错,反而还出现了爱武练武的势头!自己总算实现了当初的设想,为士兵们打开了一扇成长的大门!武功高的,本领大的,就能成为长官,就能成为带头人!战场是决生死的地方,来不得半点矫情!或许比武这样的选拔机制还有待加强改进,但是终究开了一个好头!只有这样,筛选出来的长官才能让士兵们心服口服,进而激发士兵们的士气,不断追求上进,不断地加强自身!练武即为修身,自己强大了,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以后的生活中,都有了养家护家的本事,更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军人可以凭武争胜,文官升迁仅凭科举,或者仅凭委任,就难以令人心服了!正如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科举或委任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上位者的嗜好取向!这也没有办法,在同一片蓝天下,在同一片丛林中,人们都是信奉同样的游戏规则,大势如此,人心如此,那么失败者只能怪自己没有擦亮眼睛,成了大势之下的失败者。如果自己不满意的话,可以举起道义大旗反抗啊,寻求自己的那一线生机,进而造势起舞,凭热血豪情也好,凭冲动打杀也得,我的事情我做主,只要随心所欲而不逾矩,就行了。当然,这些东西大都是青少年们的专利,因为只有他们才多点冲动,少点理性! 场中比武也是进入白炽化,双方越来越快,只剩下两团旋转交织的光影!倏地双方急离,顿现两张笑脸。两人抱拳相请,走出场外! 此时,已近傍晚,比赛终于顺利结束! 半决赛及决赛在李龙飞的要求下,不再进行。李龙飞可不希望比赛分出个一二三来,重要的发现人才将领,带兵将领不仅要武艺高强,更重要的是熟读兵法,能在杀敌战场上显威决胜!这可不是比武大会,还是留点余地为好,避免骄兵傲将出现,否则就得不偿失了! 根据比赛结果,进入八强的人除刘运来外,按照哪里来就回哪里去的原则,均回到各自军队,而小势力代表罗兴进入飞龙军任职,刘运来则成为黄树国的副手,建立情报机构的特务部队。 (作者闲语:办公室网线坏了,只得跑到网吧里上传一章。揭开与重塑华夏文化神秘面纱一角的诺言,总算初步实现了,大家也可以继续讨论,共同为华夏筹谋未来,我们都是龙的子孙,都是一家人,都是兄弟姐妹!) 第十九章 大本营 第二天清早,各自分道扬镳。燕青走了。李定江、黄炳亮、雷响率领队伍也是随即出发,黄树国、王立秋要回去收拾行李,然后再到桃源山寨。李龙飞也让陈希远、万春山、月智贤、雷鸣等人收拾行装,带着三个新营出发,凤凰山庄妇儒老少昨晚就已打点好了,把多余粮食、布料、武器全部带走,紧紧跟随队伍。 李龙飞与几女又休息了几天,才与李达、牛皋等亲兵护卫离开,袁勇带领将士相送十余里,才止步不送。凤凰山庄现在名声在外,不少英雄好汉,无业游民,都争相来投,袁勇忙碌得不可开交。月梦娇的父亲原是边防总兵,一些部属士兵闻知月梦娇结婚并聚集旧部将士的消息后,这几天也断断续续来投奔,这种情况估计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凤凰山庄即使不去外面拓展,自身的队伍扩大,势力增强,也是板上钉钉的了。 望着袁勇依依离别之情,满怀豪情之志,李龙飞既感动,又欣慰,心里想道,这就是宣传的好处,也是陈希远力主大婚的结果,虽然暴露了自己的目标,但也为自己树起了一面旗帜,这面旗帜升得越高,影响就会越远,自己原来只想到害处,想到了困难,但做了之后,才发现好处多多,才看到效果之佳。 事情都有两面性啊,好与坏,相互依存,当然一眼可以看出好与坏的事情,大家都会选择,但那些中性的事情,好与坏相互交融,很难区分,要采取什么行动,是主动?是退缩?是等待?这就看出一个人的决断来,看出一个人的魄力来,犹豫不决退缩不前的人去做一件事,往往好事会变坏事,果敢擅决胆大震天的人,则往往会把坏事变为好事。 万事万物都会发展变化,如果主动去拼,去搏,才会赢,才会扭转乾坤,才会有机会发展壮大!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故做任何事情或开创什么基业,都要给众生留下一线生机,一丝余地,这样才能不把自己逼上梁山,才能经得起时间与空间考验,从容淡定,应对自如。故而可以说,万事万物都有一线得道成仙的机缘! 李龙飞之所以说邓公也是二十世纪伟人之一,正是他办事果断,有男儿本色,有高超的政治手腕,使国家走在了富强的道路上,虽说他可能对他的团体造成了不少的损失,再一个就是作为上位者,一碗水没有端平,人为地造成了富者愈富,贫者愈贫。作为别人来说,作为历史来说,永远只会去看结果,而不会去看过程,这正是每一个为头为帅者时刻注意的头等大事,正所谓得人心者,得功德者,得天下! 李龙飞继而想起数位妻子,娇容仙姿,高不可攀,却一一在自己面前揭开那份神密,放下那份高贵,虽然姻缘天定,机缘凑巧,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嘴甜心巧,费尽心机,千挣万取,那能这么快共枕欢娱,尽享齐人之福!李瓶儿不去说她,李媛娇纵情任性,纯情可爱,黄丽娇发自肺腑的关心爱护,流露了深情一片,而月梦娇自从被自己破身以后,每时每刻都沉浸于幸福快感之中,脸色尽露醉人的风情美态,惹人怜爱。自己能拥有这些如花美眷,如玉娇娃,当真要把她们爱逾自身性命,珍同拱璧,才不枉负她们的隆情厚意。 为防路上安全,李龙飞并不急着赶路,缓缓而行,所行道路曲折蜿蜒,并不利于行走,幸好天气并不太坏,虽然非常寒冷,但没有什么大风。 李龙飞选了一匹高头大马,和众女并辔同行,一面谈论,一面扬鞭赶路。沿途所见,均是绵延无际的山峰,罕见人迹的荒林,这虽然成为自己的保护伞,但也阻碍了交通,难怪后世许多人都愿意呆在城市了。 一路上,李媛娇一张小嘴唧唧呱呱的说个不停,旅路倒也热闹,也不觉得辛苦,晚上夫妻几人同帐同宿,说不尽的轻怜蜜爱,旖旎风光,谈不完的浪漫情调,遐想剌激。 队伍走走停停了二天,一路无事回到桃源山寨,已是下午。 刘彬、曾志明带领全寨人员立于路旁,恭恭敬敬地迎接着李龙飞进入山寨,人山人海,倒也热闹。不时有山寨中人连声道喜,这些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虽然没有敲锣打鼓,但都是一张笑脸相迎,送上满脸的祝福祈愿。刘彬他娘也在欢迎的人群当中,满面含笑,轻轻呢喃,李龙飞忍不住激动向前,握着刘彬他娘的双手,听着老人发自肺腑的祝福话语,心里感动得落下泪水,象流浪的游子回到了妈妈的身边,孤苦的孩子寻找到了依靠,这一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话都不用说,全身心充满了幸福快乐。 现在桃源山寨已大变了样,房屋高低错落,重重叠叠,相连一片,已发展成较大的城镇了。入眼所见,新造的房屋井然有序,新颖别致,拄着拐杖的老人依门而立,脸上布满了深壑般的皱纹,眼睛笑得眯成了缝,有些小孩们在空旷草原上无忧无虑地追逐嘻闹,远处依稀可见奔驰的骏马牛羊,整个山寨一片祥和安定。 吃过晚饭,众女已是疲倦已极,早早回屋休息,懒得去大堂参加会议了。李龙飞刚洗漱完,马上辞别了众女,振作起精神,来到了聚义大厅,陈希远、刘彬、曾志明、万春山等数十人早已在座。厅内悬挂的壁灯已经点燃,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大厅正中炉火旺盛,热气灼人。现在诸事烦琐,上次回寨建军也没有仔细地处理内政,万春山早已把桃源山寨的情况详细地汇报过了,特别是粮食问题,李龙飞也感为难,粮食不是一下子能解决好的,得想个稳妥的办法。 众人必恭必敬地齐齐站起,依资历职务自觉分成两排,李龙飞坐在主位上,挂着笑脸,轻松地说道:“大家不用拘泥于尊卑有别,不用那么讲究,随便坐。陈希远,从凤凰山庄调过来的的三个营,你和刘彬、曾志明已办理妥当了?” 陈希远忙道:“主公,三个士兵营下午就被打散,并重新安排好了。” 李龙飞说道:“周围小势力的数千人将在春节后过来山寨集中,你们军队几人都要做好准备!特别是可能还有几万人的老弱妇儒,也即将加入山寨!建造房屋是当务之急!桃源山寨要按城市规划布局,把议事办公厅、兵营、马厩、仓库与民屋分开,预计容纳十万人的规模!三个关口的军事防守据点也要加强,这件事由月智贤、陈希远两人负责总揽,全桃源山寨的人都动员起来,包括军队,都加紧建造房屋、军事工事!” 李龙飞扫视一圈,见众人虽然略有疲倦,但也振奋,斗志昂扬,心想大家还是对现阶段状况比较满意,不由心中一宽,接着说道:“马上要过年了,大家都干出了不少成绩,但是我们不能满足于现在,在过年以前,我们必须要把一些目标计划确定下来。事情太多,可以分工来解决,现在是寒冷的冬天,我们有的是时间,定要详细规划。” 厅内众人均不知李龙飞有什么想法,有些人甚至连目标是什么都不知道,做好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地,哪里需要什么规划,过日子不就是这样过呗,只要能混口饭吃就行了。不过尽管心中藏有疑团,也都屏息以待,认真听取。 李龙飞见不少人满足现状的样子,虽然充满活力,却没有想发展的意识,看来要统一思想还有不少的距离,暂时也没有什么办法,自己也不想用高压的办法来束缚众人。人么,还是要多点自主性,这样才有创造力,才有可能修炼成道。不过,现在山寨人员不断增加,再不把规矩制度拟订下来,就会为下一步工作留下隐患,军队方面由于自己抓得紧,就做得好很多,其他诸如内政教育就离自己的目标相差远了,先安排人员负责工作要紧,这可万万拖不得,故又说道:“刘彬、曾志明负责山寨军队训练。现在黄树国、王立秋还未到山寨,山寨的事先由月智贤统管一下。月智贤刚从凤凰山庄过来,希望尽快熟悉桃源山寨,并能立即投入工作。” 李龙飞并不等众人表态,可以说是强制性地安排下去,见华子歆没被点名,稍有失望,两眼望着华子歆,说道:“华子歆负责组建学堂,教育为先,让孩子们开春以后能读书识字,所有开支由山寨支出。” 李龙飞又说道:“华神医,不知道你祖传的医术能不能传授给别人?” 华子歆忙道:“可以的,从先祖华佗开始,都收了不少外姓门徒,我本来也有数个弟子在外行医,不过我精力有限,只怕所教有限啊。” 李龙飞说道:“我的设想是开一家医学堂,名字就叫华佗医学堂,广纳门徒,专门传授医学知识,你来做院长,也可以聘请其他愿意传授医术的医者,一起来教育这些学生,学生毕业以后,再可以继续教育学生,每年都招收一批,这样医生就越来越多了。医学堂定将成为广泛医生的发源地,也可以成为医生的交流心得体会场所。” 华子歆神情激动,大声应诺。 李龙飞见大家满脸意外惊喜,心想,小样,这就是穿越历史的好处!历史正如一面明镜,让迷惑之人省悟自身;历史也如一盏明灯,让迷途之人顺利归航! 李龙飞面有得色,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如此就好。至于财政、商业和粮食,万春山已详细地与我谈过,山寨除了牧场,没有什么出产,可以说是坐吃山空!山寨现在人数渐增,粮食将会是我们下一步发展的最大难题,幸好马德标大方地送了不少粮食,才初步渡过了目前的难关!我的初步设想,明年开春后在桃源山谷外自力更生,开荒种植,所有人都要力所能及地参加,包括军队士兵。谷内牧场,可以在军队的保护下,大胆地在北边草原上放养,增加放养数量。山寨内的二支军队逐步在草原上与辽军对抗练兵,同时也可以获取他们的马匹羊群!我希望山寨不仅士兵们能骑马射箭,老弱妇儒都能纵马驰骋!” 万春山忙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声说道:“我接主公的话,继续说明一下。仅仅桃源山寨中,目前精壮男子已达八千余人,包括妇儒老弱共计二万余人,不仅如此,而且每天都有人不断加入,我们的队伍还会不断扩大。现在山寨最大的问题就是吃饭问题,不管牲畜,不管虎跃寨、凤凰山庄、虎啸寨等将士,仅是桃源山寨,就有二万多张嘴,粮食布料消耗数量惊人,单靠商队目前的规格根本解决不了这个难题!” 陈希远问道:“不知山谷内能不能开垦种植?” 万春山忙道:“种植倒没问题,谷内气温相比外面还要暖和一些,阳光也很充足,原来山谷也种了些谷物,不过因为与牧场冲突,面积不是很大。人饮用的是山泉井水,谷中的湖泊主要是牲畜饮用,如果用来灌溉,水量只怕不够。大量种植农作物的话,还需要隔离开,牲畜更有可能把农作物当青草吃掉。” 刘彬说道:“如果能把去山西的那条峡谷水位抬高拦截筑坝或从山泉高处开渠改道的话,引水进入谷内,就能解决这个难题。原来山寨人少,也没有特意去做。” 李龙飞连连摇首,急忙否定说道:“那就算了,这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我们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更何况桃源山谷是我们的家园,是我们的大本营,万万不能肆意破坏。种植方面,桃源山谷内尽量少种,甚至不种!想尽办法在山谷外种植一点,甚至于可以派兵保护,当然我们的重点还是外出寻粮,不要把谷内平衡破坏得太严重了!山寨内也可以搞些加工附业,拿去外面换取粮食。月智贤和王立秋负责把畜牧区和加工区分开,划分范围。大家都是精明能干的人,多的话就不说了,桃源山寨是我们紧紧依存的家园,我们一定要尽心尽力经营好这个家园,努力把它建成一片世外桃源净士!都辛苦了,散了吧。” 第二十章 大家庭 雪花漫舞,鸟归暖巢。 连续几天,狂风暴雪,山寨所有的基建不得不停工歇息,士兵们总算轻闲下来,但是桃源山寨首脑级人物都正忙碌不停!确实,制定计划并不容易,未能料到的事可谓层出不穷。 李龙飞现在深深地体会到当头领的难处,特别是想有所作为的头领更加艰难,一点都不自由自在!现在外有外强虎视,内有万般杂事,千思万虑缠绕心头,诸事如麻,似乎事事都非同少可,缺失不得!李龙飞不禁长吁短叹,心里想道,自己最多会说点空话,毫无耐心处理麻烦杂事,指手划脚还行,真要干点实事,那绝对做不来的。头痛的是有些事还必须需要亲自出面,想逃避也不行,还好下属们不敢催促,自己还能慢慢思索、整理。 经过几天的费力劳神,各项事务正在慢慢地计划执行当中,黄树国、王立秋也赶到了桃源山寨,李龙飞才慢慢脱身出来。不过黄树国也带来了大哥黄炳亮即将南下江淮的消息,李龙飞无论如何都要去虎跃寨送别大哥,自己有些明白大哥的想法,虽有不舍,但也无可奈何!李龙飞急忙命令亲兵飞鸽传书,准备亲自去桃源山寨送行,让大哥等着自己,才可南下! 李龙飞无事一身松,每日里与众位妻妾调笑取乐,意态轻闲,浑身惬意。望着众女均长得水灵灵的可人模样,李龙飞深深眷恋沉迷于其中,连平日必练的刀法剑招也懒得修习。 且不说夜晚激情缠绵,鱼欢于水,翻江倒海的雄姿气慨,只只在白日里,李龙飞也是心神俱醉,畅美不已!时而阔论高谈,谈笑风生,看看众女痴恋迷醉的模样;时而装傻扮丑,逗弄嘻玩,哄得众女咯咯娇笑不已。兴起时,用各种饰品装扮爱巢情屋,如蜂酿密般,细心经营;倦困时,搂着纤细婀娜的软柔细腰,闻得缕缕幽香,如蜂采花般,沁人脾腑。 众女沐浴在爱河情湾里,从内心深处自然流露出的惊人魅力,撩人媚态,也让李龙飞眼醉心醉,不知时间流失,不晓天地颜色。李媛娇清纯中泛溢出俏丽,黄丽娇娇婉中蕴含着妩媚,月梦娇冰冷中再难遮掩心中的火热激情,只有李瓶儿灵秀中透出焦急,已是难掩思春神游。李龙飞望着众位妻妾的迷人体态,心中暗想,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美丽,如花朵儿一般,或许自己更喜欢那些成熟盛放的鲜花吧!虽然含苞待放的花儿,也是养眼喜人,但不如说爱少了些,护多了些,只有已成熟待摘的花儿,才达到了爱与护的平衡! 李龙飞陶醉了,如喝蜂蜜,如饮玉浆,身健心畅。 众女陶醉了,眷恋于这深爱的氛围里,沉迷于这叫家的温馨幸福之中。 窗外鹅毛片的大雪,一直不停的飘落着,天地仿佛都沉静下来。这天,李龙飞与几女围坐在火炉旁,神思飘渺,想入非非。 快过年了,难得这段时期一直平安,只是不知这平安日子还能保得了几天?不过李龙飞心中清楚,深深知道这样的太平日子没有几天了!自己的势力渐渐露出了水面,别的势力不可能放任不管!桃源山寨虽然偏僻,但在这乱世又怎么逃避得了,即使把所有人员都迁移进来,自耕自种,不与外人接触?李龙飞自己绝对做不来,也不屑为之! 桃源山寨可谓是自己心中的一方净土,是自己修身、养性、练神的家园!说起来,人都有善恶之心,只不过是取舍不同罢了,倘若行善者多,则善念大于恶念,形成善之大势,大势之下,恶自然也就消散无踪,人心自然清爽;倘若行恶者多,则恶念大于善念,形成恶之大势,大势之下,恶自然也就无处不在,世风自然日下。 自古以来,华夏大地一直都是邪不压正,正义总是战胜邪恶,正是因为华夏人奉行善文化,善行天下。说起来真是华夏人的自豪与幸运,不论遭受过什么苦难,承受过什么痛楚,华夏人都最终气宇轩昂地站起来! 可惜的是有段时间,国人把善心看作是阿Q精神!实际上,阿Q精神不失为一种自我抚慰伤口的心灵治疗方法,客观地说,阿Q至少算得上半个心理医生吧! 李龙飞心中明白,现在这北宋末年,可谓是恶行天下,这实在不是自己愿意看到的!不过呢,现在外面已有点乱套,善恶不分,或者恶行天下,这正是自己的机会! 哎,先从自己做起,从山寨做起吧!自己能做的就是,先收敛起自己的善心,组织众位兄弟姐妹,拒敌于门外,让战火在外面燃烧得更猛烈些吧,绝不祸殃及山寨内的山山水水、父老乡亲!而要做到这些,必须让自身强大,让各位兄弟强大,才有保护桃源山寨的本钱! 李媛娇见李龙飞若有所思的苦瓜脸,甚为不满,小嘴儿一撇,起身拉住李龙飞的手臂,不悦说道:“龙哥,你为什么耍赖?” 李龙飞不禁愕然,说道:“媛儿,什么事啊,弄得你这么不高兴?” 李媛娇哼地一声,说道:“现在山寨士兵招收了那么多,刘彬组团都建得超额满员了,而你只要曾志明建立男近卫营,我们三姐妹一点都没参与,还有你答应的女亲兵营呢?现在谷内健康能干的女孩子不少,稍稍训练就可以成为士兵,完全可以给我们建立女亲兵营啊。” 月梦娇、黄丽娇、李瓶儿也点头微笑,等待着李龙飞的回答。 李龙飞摸了摸脑袋,静默半晌,忽地笑道:“如果把桃源山寨看作一个大家庭,而我们则是小家庭,我做为山寨寨主,当然既要顾大家,又要顾小家,两者兼顾嘛。我想想自己每天与你们卿卿我我,好得密里调油似的,也不能忘了底下的各级将士,孤家寡人!特别? 情定江山 第 19 部分阅读 秸呒婀寺铩N蚁胂胱约好刻煊肽忝乔淝湮椅遥玫妹芾锏饔退频模膊荒芡说紫碌母骷督浚录夜讶耍√乇鹗橇醣蚩烊娜耍不姑挥醒罢业搅硪话耄Φ昧醮竽锛复握易盼野锩Γ铱梢丫鹩α醮竽锪恕N易魑徽鳎赡茏樱俊?br /> 月梦娇冰雪聪明,已隐隐猜到了几分,但还是不解何意?不由疑惑问道:“龙哥,你是考虑让士兵们组建家庭,这也跟建立女亲兵营没有关系啊?” 李龙飞说道:“桃源山寨是我们的大本营,我们必须尽心维护,这就要靠士兵们卖命守卫!这些士兵们很多都是打家劫舍凶神恶煞习惯了的人,现在摇身一变,成为了正规部队士兵,需要严格操练,遵守纪律,但是哪能马上转变过来!进一步来说,他们一旦上了战场,能不能舍死相斗,忘命相争,都还是未知数。不过他们一旦成了家,有了妻儿,就有了牵挂,有了羁绊,就会拼死守卫自己的家园!” 李瓶儿娇声说道:“龙哥说得很对,不少将士流落山寨,可以说是无依无靠,连个对象也没有,更没有什么家了,也太可怜了。” 黄丽娇也说道:“有许多本来就是各处的流民强盗,随意抢掠,快活惯了的,如果成了家,有个人管束,就会听话收心不少。如果让他们组建家庭,生下儿女,不说马上就恭顺听话,但是他们一定会万分感激龙哥,也会对龙哥万分忠诚,也会对山寨有了归宿感,确实是着妙棋!我们也不可能要他们夫妻双双奔赴战场,这样以来,女亲兵营确实不好建立起来了。” 李龙飞脸含得意之色,亲了黄丽娇一下。 李媛娇不满地说道:“龙哥,你偏心,为什么你只亲丽姐啊,还有我呢!” 李龙飞伸手把李媛娇抱在怀里,也在她脸上亲了下,嘿嘿笑道:“媛儿,你现在满意了吧。” 李媛娇羞红满面,说道:“哼,龙哥言而无信!反正现在我们姐妹手里也有两百余名懂武艺的女亲卫,我才不管呢,反正不解散!” 李龙飞点头说道:“我又没有说要解散,如果有机会能组建的话,我也不阻拦你们,一切顺其自然吧!不过你们组建女亲兵营,也要有所要求,她们必须要粗通武艺,不能比男亲兵差得太远,否则要靠我们保护的话,那可不行。” 月梦娇说道:“龙哥,我有个要求,对于女亲兵,不搞拉郎配,让她们自己选择,自主接纳,能不能成功就看姻缘了。” 月梦娇之言有理,李龙飞顿时眼睛一亮,忙点头应道:“你可以放心,当然婚姻自由。至于那些年龄大了些的士兵,可以找山寨中那些孤儿寡母组合成家庭,现在战乱不停,也是为她们找个依托,不能让她们孤零零地过活。这样,山寨内就会有许多小家庭,尽量避免出现孤苦无依的人!条件许可的话,山寨定要做到幼有所教,老有所养!梦儿你们,也不用想得很复杂,就把山寨当作一个大家族、大团队管理,在山寨后勤方面多多筹划,怎么安排,就多出些主意吧。” 月梦娇还真是雷厉风行,说干就干,时不时地举办一些活动,比如老乡联谊会啊,山歌大比拼啊,给山寨的单身男女士兵们创造机会。李龙飞更绝,把男女混合组队,参加射箭比赛,既可以让大家提高箭技,又可以增进友谊,虽然没有什么太多的意外惊奇,但在这北风劲吹、雪花漫飘的寒冬里,山寨内一片欢歌笑语,一些故事也在悄悄地发生。 日子又过去几天,过年了,天公作美,阳光普照,山寨一片喜庆气氛。 这天上午,山寨来了一位长相漂亮的姑娘,叫柳蝉儿,骑着马儿,赶了近百里找刘彬来了,这姑娘是猎人的女儿,一次跟随父亲外出时碰撞着一伙强人,正在危难之机,刘彬凑巧救了她父女,这姑娘那时就与刘彬对上眼了。这件喜事可把刘大娘高兴得不得了,特意跑过来告诉李龙飞。 望着刘彬象个大姑娘般,欲说还休的尴尬样子,李龙飞也替刘彬高兴起来。 经过了解,柳蝉儿父亲听说桃源山寨跟世外桃源似的,特意派她来打听一番,当然主要的,明眼人都看得出,还是来找刘彬这个未来夫君了。她可是一位天才的驯马师,能把马训练得指挥如意,不仅如此,而且她村庄数十人都会这手绝活,她父亲可以说是村庄里最优秀的驯马师。幽云地区多是草原和山地,最适宜畜牧,若是有办法把山林中的野畜驯养起来,变为家畜,李龙飞自是欢迎之至了!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第二十一章 训练 过完年后,军队训练成了头等大事。现在冰雪封山,正是整顿训练军队的好时机。这项工作都由刘彬、曾志明负责,李龙飞却当起了丢手掌柜。 对于山寨军队的建设,李龙飞早就想好了,刘彬的桃源军步骑结合,以守卫山寨为主,并依托山寨,向草原练兵拓展,发展壮大,曾志明的飞龙军,则全部向骑兵发展,也深入草原练兵,兵源则宜精不宜烂,以后靠各军输送精英而来。 作为军队来说,用的兵器大多是刀枪棍矛弓箭,部分再配备盾牌,兵种方面,轻、重骑兵仍是部队的王牌兵种,诸如长枪兵、大刀兵、弓箭兵等步兵兵种,也是绝不可少,最有利的条件就是在幽云一带,马匹不难寻获,象桃源山寨有牧场,能不时从草原俘获或购买马匹,已足够装备七个骑兵营还有余,而且还都是健壮骏马。 不过比起正规军来说,战斗力就相形见绌了,首先队伍的纪律性比较散漫,对于山寨中的半民半匪来讲,对部队军纪的束缚,平素很不习惯,也不以为然,离真正的部队还相差很远;第二,也没有经过系统正规的训练,根本没有什么现代的团队精神,更多的是强调个人的武力;第三,这二个军团的士兵,基本上是七拼八凑集成一军的,还未经历过磨合,相互间都不熟悉了解。可以说,训练的路还很漫长也很艰难! 士兵们手中的武器,更是混乱,很多都是从辽军或其他地方抢夺过来的。说到这个抢夺,李龙飞也是一阵无奈,乱世求存,强存弱亡,不抢不造,难道要徒手打天下么?自己虽然说是宋朝庭的参将,但真正到了手中的兵器还没有弄到一件,寄希望于宋朝廷,只怕黄花菜都凉了!现在自己没有兵器坊制造,也就只有去抢去拼了。还好辽军是外来侵略者,是自己的敌人,打败辽军才有战利品可得。希望辽军做个及时的运输大队长了! 桃源山寨内除开担负着守卫巡逻、基建外,刘彬、曾志明带着所有空闲人员操练。 瑞雪盖地,寒风凛冽,士兵们却全无畏寒之意,头上冒着热气,脚下却是未融的积雪,仍旧坚持苦练,全神贯注。为了完成训练目标,似乎有点不近人情。 桃源山寨二个军,时而合并在一起,时而分开来训练。刘彬于兵器一道无所不精,担任总教头,让士兵们习练刀枪棍矛弓箭,天气稍好些时,就开始习练骑术。 两军对垒,也是训练的一项重要内容。战场搏杀,不同于个人比武,是集团式作战,一支部队能不能被指挥得如臂使指,同指挥官的作战能力、技战术水平分不开的,有些人或许能指挥百余人或千余人已是极限,若再增加人员,队伍就变得混乱,就说牛皋、李达两位吧,只能冲锋陷阵,带兵就差得远了!正如同练武受天赋限制,每个人的成就均有不同。 伍与伍之间,队与队之间,一天一小比,连与连之间,三天一中比,营与营之间,十天一大比,若指挥官真有统率之能,那你就从队伍中脱颖而出吧! 陈希远把系统的训练方法登录在案,写成《士兵训练纲要》,并下发到各军。 黄树国则与刘运来、白云山等情报人员,时常在各训练队伍里出入,把看上的士兵纳入情报队伍当中! 为了李龙飞的安全,刘彬等人早就筛选了一百多身体素质顶尖的士兵,都会一些粗浅的功夫,精擅骑射,用来作为李龙飞的亲兵,组建了亲兵连,连长是一位粗壮憨厚的小伙子,叫孟达雄,为少林派的俗家弟子,功底扎实,与刘彬早就在江湖上相识,在李龙飞结婚时慕名而来,不久前加入山寨。 李龙飞也经常带领亲兵连,同士兵们一起训练,而且运动量是普通士兵们的双倍。李龙飞的参加,使得士气大振,士兵们的各项训练任务均达标完成。李龙飞也把原来世界的队列操练、跑步等现代军队的训练方法照抄过来,使得士兵们的组织纪律性大大加强。李龙飞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得意。 女亲兵们也在月梦娇四姐妹的带领下,在庭院内习练剑招箭法,更多时间则在房内修练内功,应是所有士兵中最轻松的了。不过李瓶儿训练得最为刻苦,成效也是最为显著,阴柔内气已能沿经脉自主运行!李龙飞笑话说,瓶儿思春了,弄得李瓶儿大叫不依! 有些好动爱武的姑娘也在后面模仿练习,似模象样,场面倒也热闹!有些胆量大些的女孩更是直接找到了月梦娇姐妹,要求加入训练的行列,成为亲兵营中的一员。李媛娇本身就是好动爱玩的主儿,现在女孩们找上门来,二话不说,就扩大了队伍。 女亲兵营在不知不觉间建立完整了! 柳蝉儿组织了一些女孩学习训养马匹、信鸽,在刘彬、黄树国的帮助下,也已略具规模。有些女的进了医学堂,学习护理、包扎等医学知识,有些女的准备拖家带口在万春山的领导下去外地开店经商,有些女的则在王立秋开设的工坊织布、做衣等,连刘大娘也在织房指导妇女绣花呢。在这乱世当中,妇女本就比男的多,虽然做的都是默默无闻的工作,但都行动起来了,在这寒冷的天气中,也创造着自己的价值,担负起了桃源山寨不少责任。 士兵们见到女子都行动起来了,训练更加刻苦,更加积极。为了更进一步提高士兵们的战斗力,在各级军官的带领下,所有士兵开始习练内功,并把修练内功当作必须训练的项目。当然内功修习也因人施教,每人都习练自身特点的武功,象白云山更多习练剑法轻功,追求灵巧飘逸,李达、牛皋木纳,心地纯厚,让他们练习佛门的“般若掌”,那是最纯正的一种内功掌力。 李龙飞训练之余,更多的时间也是修习内功!自从结婚以来,李龙飞外功基本达到了巅峰,经脉内气涨满,可以说一脚差点迈入了先天境界。修武者与修道、修佛略有不同,只有步入先天,才重视修习神识、心性!真正从习武起就修炼神识、心性,大概只有道家的修真,佛家的修禅罢了!俗话说,外练精骨皮,内炼一口气,武者讲究内外兼修,不过外功好练,内功难成,李龙飞也是如此,现在内外功已达瓶颈,兼修的神识也略有所成,可以夜能视物,不过修习心性方面还是没有摸到门径! 李龙飞现在缺少的就是修心神功秘笈,诸如练脏肺,修心养性,看似简单,不过每种功法却会千差万别!李龙飞修练双修神功,除了肾水充溢,连通丹田,其他如肺、胃、肝、心脏等,内力还不敢胡乱达到,每次修炼只是浅尝辄止!这门神功,本来会者不多,别人也只能提供参考!李龙飞对双修神功的修心部分更期待了! 现在诸事均已铺排开来,李龙飞日子过得愈发轻松起来,心情愈来愈畅快。在李龙飞的操办下,刘彬结婚了!一些将士们在训练之余,也学刘彬的榜样,开始营造爱的小屋。 元宵刚过,李龙飞要去虎跃寨,为大哥黄炳亮饯行。众女想跟随而去,不过山寨的女亲兵初建,需要现场指导,何况山寨内也要主心骨坐镇!李龙飞心想,自己也算成家立业的人了,儿女私情有时不得不让路!同时自己也不想让众女路途受苦,只得独自去了。 李龙飞带领牛皋、李达两位哼哈二将,以及孟达雄的亲兵连,骑着高头大马,风驰电挈,在雪地上扬起一条四处飘舞的雪花带,一路驰去。放马奔驰,沿途观赏,幽云大山,盛披银装,罕有人迹,天地一片洁白纯净,倒也驱逐了不少心中乏味。 一路上李龙飞心思漫漫,思如潮涌,不仅想念着妻妾情意,与黄炳亮之间的兄弟情谊,更有一件事挂在心头。据黄树国的情报所知,江湖上现在流传着自己是辽军奸细的谣言,也不知来源,不过初步分析,很可能出自玉堂山。自己在幽西北开罪过红叶山庄、马帮,不过与叶子吟、雷保已握手言和,可能性不大,马德标已经被连根拔起,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刘越了,或许在他想来自己是横刀夺爱,又阻止了他接收虎跃寨的梦想,记得他在自己的婚宴上就煽风点火,信口雌黄,被马帮的雷保横插了一杠子,当时自己心中还大呼痛快,莫非真是他在背后搞鬼! 李龙飞心想,自己是不是奸细,将来可以用事实来证明,但现在背后有人造谣生事,影响了自己的名声,也让投奔的英雄好汉产生怀疑,给自己进一步发展带来很大不利。更何况宋朝廷还不知道什么态度,虽然上次已跟梁中书解释过了,但是象梁中书这样的政治高手,可谓是久经考验,真个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神通大得很。这次南下,无论如何都要彻查此事,定要揪出这个在背后同自己作对的暗鬼! (作者闲语:这两天要忙着替老板做投标书,下一章是关于本书主旨“情定江山”的关键一章,还未做好修改,故而明天请假一天,抱歉了!) 第二十二章 情义无价 傍晚,李龙飞赶到了虎跃寨,兄弟重逢,当然喜笑颜开,剖心交谈别后的经过,不过因为奔驰劳顿,早早睡了。李龙飞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习惯了众女在旁,今日忽然成单影只,自是大感寂寞,反反复复胡思乱想,直至深夜才睡。 李龙飞很晚起来,已是吃中饭了,黄炳亮、马元威、王一平都在座相候。李龙飞与众人拱手为礼,落坐一起吃饭,边吃边问道:“大哥,什么时候去南方?” 黄炳亮面含笑意,说道:“二天后的正月十八。” 李龙飞点头说道:“大哥,南边现在情况如何,可知消息?” 黄炳亮笑意顿敛,放下手中筷子,说道:“可以说非常坏,非常乱。我们都知道,宋朝君臣,耽于逸乐,贪官污吏,大行其道,百姓苦不堪言。现在南边各处义军,如今都在揭竿而起,处处战火,其中方腊已在在江淮乘机而起,眼看天下大乱的局势已成。” 旁边的马元威咽下了口中饭菜,大手摸了下嘴巴,满怀忧虑,忐忑不安地嚷道:“寨主,你是否可以不去啊?现在……” 黄炳亮只听了一半,便打断他的话语,严肃说道:“我们好歹也是江湖好汉,虽说不能算什么好人,但信义二字还是不能忘记!我原来已答应我岳叔,跟从他创业,故万不能失信。大丈夫宁折不弯,即使前面是刀山火海,也义无反顾!” 黄炳亮说话斩钉截铁,面色稍稍和缓,接着说道:“我懂你们的意思,二弟在幽云边界势力已成,雄才大略,识见非凡,并不比南方弱势多少。以二弟的能力,完全可以独立自主创造一番伟业。但我去江淮,并非势单力孤,也不危险,我妻儿也在那里,我直接与他们汇合,还可以和二弟相互呼应,相互支援。大家放心好了!” 李龙飞虽然知道方腊还有几年好活,但还是有点担心,说道:“大哥,你讲信用、讲义气,我为你自豪,我也不坚决阻拦你。不过大哥你去南方还是小心点为好,多带点士兵去吧,我可以把老弱妇儒送入桃源山寨,桃源山寨易守难攻,来个几万人也拿不下来!” 黄炳亮眼神发光,沉吟半晌,狠狠地说道:“到现在为止,山寨已有四千左右健壮劳力,南方骑兵少,我只带一千骑兵过去,其他士兵就交给二弟了。” 李龙飞停下了吃食,动情地说道:“大哥,一千骑兵太小了,三个骑兵营都带去吧,还有近三个步兵营在山寨,只要不被包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黄炳亮见李龙飞坚持,只好说道:“好吧,” 王一平在虎跃寨长大,祖辈就是追随黄家多年,可谓是忠心耿耿的部下,心头剧震,忙说道:“寨主,让我也南下吧,我不想与寨主分开。” 黄炳亮听着也一阵感动,爽朗地笑道:“二弟不仅是我兄弟,更是我的妹夫,以后我的外甥还是我黄家的的根,跟我与跟我兄弟都是一样的。如果我在南方不如意,也可能随时回来,同时,山寨还有这么多兄弟,这么多的长辈儿女,需要有人带领照料。” 李龙飞素知大哥义气,故点醒地说道:“大哥去江淮,自己的部队不要分得太散,特别是骑兵,更不能被方腊轻易收编。如果方腊有点谋略的话,也不敢对你动蛮行粗,希望会顾忌我们在北方的势力。就好象玉堂山,也不敢来收编你的士兵,就可以看得出,我们并不是好捏的柿子!要不是大哥妻儿在南方,我绝对阻止大哥南下!” 黄炳亮见众兄弟离情依依,心中也很是不舍,沉默了半晌,忽地说道:“说起玉堂山,我倒想起一件事来,前几天刘宝山来过我这儿,其间他有意无意地说你可能是辽军的奸细,我当时以为他不能收编虎跃寨,对你心怀妒忌!再一个你我兄弟,我还不知你的想法嘛,就没有往心里去想。现在仔细想来,好象有点不大对头!他连对我都敢这样说,那在其他英雄好汉面前,更是毫无顾忌,定会造谣生事!” 李龙飞气愤地说道:“我在桃源山寨也听说了,这次我来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查清这件事。我已经分析过了,按说我没有得罪过什么势力,马德标已经烟消云散,红叶山庄、马帮也跟我握手言和,其他的可能性就是玉堂山了。” 黄炳亮忙说道:“二弟,兄弟齐心,要不要我帮忙?我不怕刘宝山不说实话!” 李龙飞摇了摇头,说道:“我先从玉堂山查起,你与刘宝山并未撕破脸皮,不好插手,我会自己处理这件事!如果查实确属玉堂山所为,我定要把他们连根拔起,赶出这片山林!” 兄弟两人白日举酒言欢,无所不谈,夜晚抵足而眠。时光不知不觉流失,分别的时刻到了!兄弟俩商议好以后联络的方法,虽然心有怅然,但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子汉,相逢有时! 望着黄炳亮身形消失,李龙飞才蓦地省起,大哥轻身快骑,山寨中这么多的粮草、金银都没带走什么,把黄家近百年的积蓄都留给了自己!这份兄弟间的深情厚谊,李龙飞觉得沉甸甸的,也暖洋洋的…… 李龙飞心里激情澎湃,难以自抑,自己形单影只地来到这个时空,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就挣下了一份庞大的家业,娶得数位千娇百媚的妻妾,拥有了一群忠心耿耿的属下,难道自己真是一个绝世天才,真拥有开天辟地的旷世才华?想起大哥对自己的期许,即使亲兄弟也没有这么高尚无私啊!大哥,你如此厚待我,我又怎么能轻薄你呢! 想想妻子们的深情厚意,无私奉献,再想想刘彬等属下认自己为主,都是倾其所有,诚诚恳恳地忘我工作,不计自己个人所得,自己难道能心安理得地据其所有? 万万不能!李龙飞心中狠狠地说道。 或许妻子们已与自己血肉相连,不分彼此,自己可以用一生一世来偿还她们,但兄弟们的呢,属下们的呢? 公私要分明!一定要月智贤、万春山想个办法明细划分,把个人的、小集体的、大集体的原始资本区分开来,明晰产权,免得以后乱成一锅粥,难道真要一刀切,吃大锅饭,那可是自己绝不愿看到的,因为人心难猜,人性难度!李龙飞自己仅是个普通人,更何况身边都是同自己一样的普通人,都是公私两顾,既爱小家,也爱大家! 在李龙飞心中,可不希望文商两人均陷入政治游戏误区,而这个误区就是,文人们敢把皇帝拉下马,商人们敢把金钱踩脚下! 李龙飞作为穿越人士,自然深深明白,华夏人个个都含有龙的血脉,都有一线成龙的机缘,除去老二武是个武痴,文商二者都有一身本事,都奉行着人定胜天的法则,都能把天捅出一个眼来,就如孙悟空般,只要金箍棒在手,就可以上打天庭玉帝,下压四海龙王。 就如《西游记》那样,要对付孙悟空这样喜爱自由、活泼跳跃、天性好动的主儿,最好的办法就是上紧箍咒了,让你随心所欲地发展,但就是不能违背已定的法则!而这个法则就是和为贵,利均沾,百姓为父母,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就好象后世的房地产,不论谁来做,就算不计地皮飞涨,仍然还是暴利行业,因为资本是逐利的,商人是赚钱的,可以说,老百姓还是买不起房。 为什么全民关注房地产?是因为啊,衣食住行四项,人们大都解决了衣、食,接下来就是解决住的问题,故而可以说,国家、各方势力、独立个体都已经不允许房地产这个行业,以暴利挡路,当然了,赚取富裕阶层的钱除外。不论国营,还是私营,房地产仿佛都变成了过街老鼠一般,已快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这就需要各方理性地看待了!说起来,房地产商们倒还真是有点冤枉,只能苦涩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但看见钱不赚是不可能的!” 这需要文商两者理性,齐心协力来解决这个矛盾,真正当作民生或微利工程去做,不要再想在这里赚到更多的钱来,你想暴利得去别的行业发展!或许有人要拿市场经济说事,这在西方世界可能会有人相信,商人们也是非常愿意,巴不得人人都是自由主义者,但在华夏么,这忽悠不了大众百姓,更忽悠不了那些精明的文人,因为华夏人从来都是相信,条条都是大道,就看众生取哪条,更相信对于赚钱的方法,所有老百姓加在一起也争不过商人们! 不过呢,在李龙飞心中,除去关系国家安全与未来发展等行业,其他行业么,所有权与经营权是否可以分离开来,合股经营,让商人们去折腾搏杀,我自淡定从容,国家只要考虑是否需要控股参股、控股参股多少就行了,这样的话,或许房地产行业暴利只怕要少得多,老百姓才会真正拍手叫好,正所谓有利大家沾,有情个个欢! 虽说资本金钱无情,但商人们可以做到有情,只是如何取舍罢了!西方文化不去说它,但对华夏文化来说,情是无价的,更是挑剔的!有些人一生不曾拥有至爱,不曾体会到兄弟般的情谊,不曾拥有一群小弟生死相随,形单影只,孤苦一生。但若一旦拥有,好好珍惜吧,这是没有任何金钱能买来的! 花花轿子要人抬,既要坐轿子的人屁股坐得稳,更要抬轿子的人出力,相互配合!从小处可见到大处,问鼎江山,不可能孤家寡人去干,而真正登顶的风流人物,虽说都有经天纬地之才,但哪一个不是众兄弟属下同心同力,横扫天下来的! 为何往往打江山痛快,兄弟齐心;坐江山悲惨,兄弟相残!发生这样过河拆桥的事,应该说都是公私不分明带来的隐患!不论是上位者,抑或是下位者,抛弃了心中珍藏的那份情谊,造成了君王家天下,或拥兵自立自重的悲剧! 情定江山,只因有情;情乱江山,只因无情! 李龙飞心想,自己拥有了至爱,拥有了兄弟情谊,拥有了一群舍死相随的兄弟,自己渐渐的羽翼丰满起来,力量强壮起来,虽然路途艰险,危险重重,但希望和理想也已不远! 李龙飞忍住自己的满腔思潮,虎跃寨已然在望,大哥把它交到自己手上,是忘恩负义,还是深情厚意,自己心中早已有了选择,正如同这山寨的山山水水,被满天雪花遮掩着,洁净得就象一张白纸,正需要自己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人真是一个矛盾的混合体,有情就有恨,情恨就象一对孪生兄弟,相互依存!李龙飞想起那个造谣生事的家伙,本来满肚皮离愁烦恼,难以形容,这时候更出生一肚子怒火来。 有时候人在烦恼时总想找一起事来发泄,李龙飞现在也正是如此,望着山寨士兵们松散的军纪,疲软的作风,更是烦上加烦,气上加气!现在自己好呆也是山寨寨主,可不能任由他们再胡作非为,定要好好整顿!不然的话,既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也对不起大哥的嘱托,更对不起山寨中把自己当作救星般的父老乡亲! 李龙飞在山寨呆了数个月,知道虎跃寨可以说做惯了强盗,自由散漫,匪性十足,在外周转了一圈,已深深明白了部队的纪律重要性。心里想道,虎跃寨可以说是自己的发源地,自己对它有着一份特殊的感情,看看其他下属,刘彬是将门后代,袁勇、林望春、曾志明都是从伍出身,自有妙法训练!再看看结果,桃源山寨军队经过刘彬、曾志明等人整训和操练,已是大有改观,连自己都觉得满意;袁勇带的兵一看就知,都是从生死战场上锤炼过的强将精兵;林望春带领的虎啸营,均是由各寨精选出来的精擅弓骑的人组成;飞鹰军长由李氏家族培养,纪律性应可信赖! 唯独这个马元威当久了强盗,队伍虽然战斗力惊人的强悍,但跟自己原来离开山寨时好不了多少,还是匪性十足!安排他做了军长这么久,《士兵训练纲要》也已下发,可以说有权力,有政策,队伍就是没有起色! 不过,李龙飞并没有责怪他,想想大哥以前还在山寨,马元威也不敢在老领导面前大刀霍斧地改革,故一直维持着原先的局面。对于虎跃寨,李龙飞自己也不敢过多干预,至多把一些政策发给了他们,提建议、下命令也是小心翼翼,虽然说大哥不会心存介意,但是自己对大哥的那份敬重,那份换之不来的兄弟情谊,还是左右了自己的心思,或许大哥固执地坚持南下,也有这份心思吧!想到这里,李龙飞又是思潮起伏,动荡不休! 现在山寨已由自己当家,再无枷锁在身,可不能再任其散漫混乱了!李龙飞对马元威下了强制命令,那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 (笔者闲语:行文至此,笔者弘扬与重塑华夏文化的愿望总算初步实现了,也算为华夏尽了一点微薄之力,后面主要是为独立个体们来谋得一线生机,如何来以善抑恶,当然还有自己对华夏文化体系等一管之见!经过苦思,笔者这二天已经懂得,文章重气不重言,气弱则俗,言过则伤,哎,后面的文字尽量不再过多地评论或直白,还是回到文学语言上来!) 第二十三章 出兵向南 李龙飞自己带队训练了几天,让虎跃寨士兵慢慢适应,才脱身出来。初步对山庄进行了盘底,大哥的家底还算丰厚,金数十万两,银百十万两,粮食及其他物资,现在的人马舒服地过个三五年不行问题。可喜的是,山寨中妇儒老弱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情绪波动,听说将要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都露出了喜悦的笑脸。 李龙飞心里也是万分感慨,无论哪朝哪代,老百姓的要求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有个安身立命的安全巷湾,再无所求,而他们所报答的感恩之情、舍生忘死之意却要比这多得多!不过现在山寨中的妇儒老弱还不能转移,得要雪化天暖时才能进行。 李龙飞已从离情别愁中解放出来,原本对大哥的那份担心也渐渐淡泊了,心里开始记挂起自己被人造谣的事来。因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斥候还未回来,故未知进一步消息。 李龙飞正在自己准备亲自去查探时,去玉堂山打探消息的人总算回来,并报告说,玉堂山寨的人经常在幽云马帮附近活动,可能有行动,目标应是幽云马帮! 下一批斥候带来了进一步的消息,玉堂山出动二千左右人马,直奔幽云马帮方向而去。 这绝对是个好机会!李龙飞心想,现在自己想要整合南边山林,一直没有什么好的借口,没想到玉堂山自己送上门来。刘宝山乃是多智之人,绝不会打无把握的仗,只怕雷保有难啊。自己与雷保曾在婚筵上举手为盟,守望相助,这正是自己出兵的好时机。 李龙飞凭借超强的灵敏慧觉,紧急召集了虎跃寨连以上军官,开了个简短的会议。在会议之前,用信鸽传信给陈希远,让曾志明率领三个近卫骑兵营尽速赶到虎跃寨,听候命令。同时传令万春山带人过来,接收虎跃寨的钱粮物资。 李龙飞行动了!出兵向南! 此时,天色似阴似晴,阳光未见,又仿佛将要破云而出。李龙飞吃过早餐,带领牛皋、李达等亲兵连,未骑战马,施展轻功,踏雪而行。大路上的积雪由于行人来往,已经消融,虽然好走,但也会积攒一身泥巴。 李龙飞走的是偏僻小路,入眼所见,山林一片纯白,间或微露青色,积雪正在消融。寒风吹来,道旁树枝上的冰棱不时地往地上咂落,发出清脆的声响。山涧岩缝中,偶尔能见到几株小草枯叶掉落,微露出新芽,仿佛在悄悄地诉说着春天的临近。天空中,云翻雾涌,四散荡漾,呈现一种拔云见日之势。 在李龙飞的后面,则是马元威、王一平带领着的两个步兵营,远远跟随。士兵们大都没有武功在身,走的也是大路,渐渐地已离李龙飞与亲兵们越来越远。李龙飞等人速度不减,轻装直奔幽云马帮而去。 中午时分,李龙飞等人赶到了幽云马帮附近。幽云马帮距离虎跃寨百余里的路程,坐落在一处叫黑儿山的地方,玉堂山则更远一点,离幽云马帮也有百余里。而幽云山林的另一大势力,红叶山庄也在幽云马帮不远,也就五十余里。三大势力呈三角相望,互为犄角。 此刻李龙飞正立身于山中林密之处,上空枝叶漫天,地上也无雪花,虽然有点潮湿,但在这融雪天气里也算是好处去了,离这儿不远处有一个山洞,正好可以晚上休息。不过这里离幽云马帮还有点远,需要转过一处山坳,二道山背,才能到达幽云马帮所在的山谷。 夜晚降临,雪光映照,朦胧可见远处景物,几道人影正风驰电挈般地往幽云马帮山寨而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山寨后院,才急停下来躲避于暗处。 他们正是李龙飞、牛皋、李达、孟达雄及一个非常年轻细嫩的大孩子。这孩子是黄树国的小儿子黄炳虎,别看小伙子年纪小,不到十五岁,一身功夫却属一流,更厉害的是他耳目天生极为聪敏,比起武林顶尖高手也不差分毫,他老爸就数次败于他之下。此时他正俯伏身躯,耳朵贴在地上,忽地起身,甜甜地说道:“姐夫,我见过他,记得他的声音,雷保寨主就在那边间房子。” 李龙飞“哦”了一声,心想,好家伙,这么远的距离,这点轻微的声音,自己也只是隐约地有点感觉,倘若换了别人,决计察觉不来。几人巧躲暗避地赶到雷保所在的房间,只听到他粗犷的声音说道:“你说玉堂山的人明天晌午就能赶到了?这个阴险小人平日胆小量窄,怎么一下子胆量这么大了?” 房中沉静了片刻,倏地一个尖细的声音说道:“雷寨主,玉堂山寨肯定会攻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办,能抵挡得住么?”李龙飞听到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雷保说道:“马兄弟,你不用担心,我们好歹也有二千余人,玉堂山那么点人马,就想把我们拿下,也太痴心妄想了!刘宝山专门玩弄诡计,我马帮之所以不和,就是他搞的鬼,使得我马帮瞬间弱小下来,到现在还未能恢复元气!” 那尖细的声音说道:“雷寨主,山寨现在元气未复,你不能与玉堂山的人妥协么?这样也可以使山寨平安渡过这个危难啊,如果……” 雷保不高兴地打断他的说话,说道:“马兄弟,你这个人倒是精明,就是不爽快,大丈夫在世,怎么能委曲求全,苟活而存。” 那尖细的声音低沉了一点,冷冷说道:“雷寨主,我就是这样,也没办法改了,不过红叶山庄叶庄主这个人,太不够义气了吧!你一直与他互为犄角之势,相互守护,荣辱与共!你早早派人去请他了,居然到现在还不过来,如果他能过来的话,山寨就会安全不少。” 雷保好象很生气,说道:“嗯,叶庄主的事别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刘宝山想把马帮吞掉,只怕他没有这么大的胃口。我现在去巡视山庄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李龙飞见再也听不到消息,连忙小心地退了出来,沿途未惊动巡逻喽兵,往休息营地飞驰而去。李龙飞边走边想,这个姓 情定江山 第 20 部分阅读 李龙飞见再也听不到消息,连忙小心地退了出来,沿途未惊动巡逻喽兵,往休息营地飞驰而去。李龙飞边走边想,这个姓马的人究真是谁呢?自己好象不认识一个姓马的人啊?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只得无奈放弃。 第二天中午,马元威、王一平等人顺利赶到,李龙飞见他们一脸风尘,忙让他们赶紧休息。孟达雄与黄炳虎二人已去探查玉堂山和马帮的消息,还未回来。李龙飞正想亲自去看看,黄炳虎刚好赶回来说道:“姐夫,玉堂山的人过来了,我们怎么办?” 马元威听到消息也激动地赶了过来,看着李龙飞。李龙飞说道:“马元威、王一平率领两个营继续休息,蓄精养锐,等待我的命令。牛皋,你等一下率领其余亲兵连士兵等侯我的消息,随时作好准备,李达、小虎,我们先过去。” 李龙飞、李达、黄炳虎三人翻过几道山脊,到了幽西马帮的后山,利用树林作掩护,缓缓顺坡而下。虽有一身轻功在身,也还是小心翼翼,生怕弄出一点声响,直接到了山寨旁边一处布置有暗哨的简陋建筑,孟达雄带领几个战士正在里面,而原来里面的哨兵无声无息地躺在墙角,显然已被孟达雄点了穴道。 李龙飞伏在窗口,张眼细瞧,不由暗暗吃惊,黑压压的一大片人!马帮与玉堂山双方箭拔驽张,泾渭分明。玉堂山的人站在山寨前的空旷坪地上,他们骑来的数百马匹,被牵引着往山边树林里走去,马帮则背靠山寨房舍,利用建筑物作掩护,不知埋伏了多少人,只有雷保等三四百人站在房外,还有一些人站在阶梯前、廓柱后、房屋窗门边,居高临下。不过在来路的夹道上,则没有看到喽兵把守,显然已被玉堂山的人拔除掉。 李龙飞已熟悉雷保这个黑脸大汉,此刻他正横眉怒相,面对着一个面貌惨白的五旬老汉,那老汉却没有雷保一样怒发冲冠,反而悠扬自得,轻摇羽扇,孟达雄在旁边轻声指点说道,此人正是王堂山寨主刘宝山。 李龙飞默察情势,心中想道,马帮大概有二千余人,玉堂山也差不了多少,双方可以说是旗鼓相当,如果双方真正相斗,应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说不定刘宝山不占地利,远途劳顿,还要吃亏!不知道刘宝山的悠闲从哪里来。 正在此时,刘宝山阴阴地说道:“雷帮主,上次我小儿在李龙飞与北国三娇的婚宴上,承蒙你的照顾,我一直没找到机会报答。这次情非得已,我们作个了断好了!” 雷保用粗犷的声音说道:“那只能怪你儿子肆无忌惮的信口雌黄,兴风作浪,在酒筵上散布谣言,说什么李龙飞是辽国的奸细!” 刘宝山意态轻闲地说道:“雷帮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再怎么说,我儿子就算说了那些话,也轮不到你来教训他吧。” 李龙飞见刘宝山说到了自己的头上,忙聚精会神地听着。心中嘿嘿笑道,这倒好,把本少爷也牵连进来了,这样自己总该有借口掺和进来了吧! 李龙飞想到激动处,不由握紧了拳头,心中默念道,刘宝山,希望你不是卑鄙无耻之小人,否则的话,我会慢慢地收拾你! (笔者闲言:经过苦思,笔者总算明白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所在,自认感悟又深了一层,原来文章重气不重言,气弱则俗,言过则伤,哎,后面的文字不再过多地评论或直白,还是回到文学语言上来!) 第二十四章 真相大白 雷保见刘宝山故作高深,面含不屑说道:“哼,我看李龙飞是条汉子!哪里会象你,用心险恶!没想到你卑鄙也就罢了,你儿子同样无耻!真是子承父业啊!” 刘越早就对雷保满腹仇恨,此时听到雷保口出损言,哪里还能忍得住!但见刘越两眼冒火,怒气冲天,想要张嘴对骂,却被他父亲扬手制止。 刘宝山似乎胸中已有成竹,缓缓说道:“李龙飞并不见得就是好人!他作为山林中的好汉,轻易地被宋朝庭招安,做了朝庭走狗,毫无武者骨气,可知他的为人实在不怎么样。已有迹象表明,李龙飞同时与辽军来往,不敢说定做了辽人的汉奸,但是肯定有什么不正常的勾当。说不定啊,他把我们都卖了,你还在帮他数钱,所以啊,你现在定要有所抉择,别与李龙飞同流合污,免得站错了阵营,倒被江湖好汉耻笑。” 雷保冷笑道:“哼!以己度人!你以为人人都象你啊,不要把别人当成傻瓜!你费尽心机想把李龙飞名气搞臭,还不是仅为个人盘算!” 刘宝山哈哈笑道:“雷兄弟对我误会很深啊。不过,嘿嘿,现在时间宽裕,我给你分析一下。现在江湖上有势力并占山为寨的代表人物有哪些啊?山东的梁山王伦、二郎山的鲁智深,江淮的方腊和我们幽云的李龙飞。除了李龙飞,其他人都是知根知底的清白人!看看李龙飞的发家史,他不顾江湖道义,就连根拔除了伏虎寨,在幽云边界如慧星般崛起,短短时间内就反超我们这些老山寨,真正成了暴发户!他凭借什么?他从哪里来?师父是谁?我们都不晓得!他的神密不能不令人怀疑,这不能不引起我们深思与警惕啊。他能够灭亡伏虎寨,也同样能灭亡幽云的其他山寨。雷帮主,你就不担心他的下一步目的和打算?” 刘宝山见雷保不以为然的样子,接着说道:“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江湖上传言,李龙飞是辽军奸细。如果李龙飞真是汉奸的话,不仅江湖好汉不会放过他,宋朝廷也肯定不会放过他。李龙飞想要再有所作为,已很难了啊。” 雷保知道,刘宝山素喜算计,今天带人过来,并非仅是谈家常这么简单,自己是地主,难道还怕了不行!心中如此想道,嘴上却说道:“刘宝山,依你喜欢害人的性格,你当然不会甘心李龙飞崛起,那些传言都应该出自于你的手段吧!你别自做聪明,别以为别人不知道,这一定是你指使你儿子故意到处造谣,败坏李龙飞的名声!这样的话,李龙飞就会受到汉人的唾骂,被英雄好汉耻笑了。” 刘宝山轻摇了下羽扇,嘿嘿阴笑,满脸得意之色,摇头晃脑地说道:“你能这么肯定?我这么干能有什么好处?” 雷保想起自己马帮损失,气愤说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去年冬天,马德标、叶子吟及我帮的刘秋生侵犯桃源山寨的事,都是你背后弄鬼罢。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你精心策划,想要消耗各山寨的有生力量,哪知道局面一面倒,更把马德标往死胡同里送,闹了个寨毁人亡的结局,除了损耗我们马帮与叶子吟的红叶山庄外,反而被李龙飞捡了个现成的便宜!就算你老奸巨猾,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叶子吟或许会顾虑你,更确切地说顾忌你的大哥卢俊义,但他也对我说了实话。李龙飞在幽云如春笋般崛起,你再也没有什么机会伸展势力,再不能在幽云山林一手遮天,为所欲为,可以说,你的计划完全破产了。” 刘宝山似乎有恃无恐,连摇了几下羽扇,轻松地说道:“看不出来啊,雷帮主面相粗犷,举止蛮悍,却也是粗中有细,拙中藏精,颇有大将风采啊。” 雷保看刘保山假仁假义的样子,快要作呕,忙打断说道:“刘寨主,你废话也别说了!你今天来这儿不就是想灭亡我马帮吧?你放心,我作为主人,听凭你横来直去,我都会满足你的要求!我雷保虽然脑袋迟缓了一点,可是并不愚笨,谁是谁非还是分得清楚!对于你这样故作善良之辈,最有心得体会了,想不想听听我的实话,以及江湖同道对你的评价?” 刘保山呵呵笑道:“好啊,你姑且说之,我姑且听之。” 雷保见他脸皮厚如城墙,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说道:“刘寨主,认真说起来,你这个人也算有点能耐,能忍人所不能忍,会谋擅断,但这点也害了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你做事从未曾考虑过江湖道义,也就是说你生就了一付坏心肠,这么说起来,你与你大哥还是有能耐之人,不过胆量却差你大哥太多了,你大哥是胆气包天,你却是胆小如鼠!” 刘保山佯作大吃一惊,高声说道:“雷帮主,你不用挖苦我了。我也不想瞒你,给你说实话,你说得也不错,这些计策和手段都是出自我手,或许江湖上的朋友不赞同这种做法,但现在不是讲江湖道义,个人恩怨,而是两军对垒,沙场决胜,用些手段又有何不可!” 李龙飞躲在树上听得也是怒火渐深,越听越气,几次都忍不住冲下去,一刀把刘宝山斩于刀下,最后还是忍住了。心里想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这个刘宝山在后面搞风搞雨,自己也是行大运中特奖般,无意中破坏了刘宝山的计划,攻破伏虎寨后,让自己拥有了第一桶金,也有了扩充势力的本钱!刘宝山也真阴险,真卑鄙,造谣生事,挑拨是非,而不是去正大光明地争取自己的利益,确实不是英雄好汉所为。这倒本来没有什么,乱世当头,无规夫章,英雄好汉与奸猾小人也只有道德侠义约束,自己可以不管,但你刘宝山千不该万不该惹到了我的头上,更气愤的是自己还要被贴上汉奸的标签! 现在真相大白了,李龙飞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心里想道,先看看两寨争斗,适当的时候再把雷保救下来,他算是给自己立了功。再者也算是一条好汉,可不能让他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小人欺负。不过刘宝山的命运已被自己决定了,那就是下定决心,要把刘宝山彻底地从幽云山林中扫地出门!且不管刘宝山的武功如何,还有没有什么诡计,注意到刘宝山从容镇定的样子,两寨之争,不会那么单纯,肯定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变化。 雷保见他野心勃勃,曲意笼络,哼,想兵不血刃么?作梦去罢!表面却故作不解地问道:“刘寨主,我可是个粗人,你别说得那么高深莫测,江湖好汉不讲江湖道义,反而还有理的样子,我倒不明白了。” 刘宝山气势陡增,羽扇一指,两眼放光地说道:“现在江山大乱,大夏将倾,各地群雄并起,正是我辈英雄好汉大显身手的好时机。我大哥卢俊义名冠大名府,善心救民,广纳同道,不仅江湖好汉敬重,而且也是苦难百姓的活菩萨。为免伤和气,化干戈而为玉帛,我希望你也同我一起,归顺卢大哥,共同打下一片基业,那么,你与我小儿的事,我可以不再计较。” 雷保暗觉好笑,直爽说道:“你倒想得好美!卢俊义乃江湖英雄,哪有什么野心,多半是你在背后作祟吧!嘿嘿,我在江湖潇洒惯了,受不得君臣拘束,更喜欢江湖上的刀光剑影生活。” 刘宝山见雷保不为所动,已是怒气渐生,羽扇一收,插于胸前,阴声说道:“我是一番好意,给你找一处富贵,可不要不知好歹。” 雷保对他轻蔑到了极点,嘲笑说道:“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我看你的好日子也长不久!” 刘宝山面色一变,语含威胁地说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好意相劝,上次叶秋生遇难,你不仅不思报仇,反而还帮仇人打伤我儿子,不过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雷保反击说道:“你用不着猫哭老鼠假慈悲!刘秋生背叛马帮,还不是你在背后搞鬼,使得我们马帮分裂,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没找你报仇,已是我的极限了,你还要我给你当炮灰!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张丑陋的小人嘴脸,专门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刘宝山发出一阵得意的狂笑,说道:“哈哈,这是计谋策略,不是你这种粗人明白的了!不过,我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身受不听良言相劝的后果!这次你大难临头,陷入我的精心布置,绝不可能逃出我的掌心!你等着受用吧!” 雷保见刘宝山说得如此狂妄,怒道:“少说废话,想要拿下我们马帮,就凭你的阴谋诡计,只怕还不行,弄得我火了,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刘宝山大手一扬,让队伍自行散开,作攻击阵形,最后警告似的说道:“雷保,最后再问你一句,降还是不降?快作抉择!” 雷保身材魁梧,猛如怒狮,喝道:“刘宝山,敢小觑我寨中无人么!是单挑还是群殴,随便什么都行!” 刘宝山不知何故,望马帮寨门方向望了一眼,见雷保队伍强弓利驽均对准着自己,似乎并不担心,哈哈说道:“我们先单打,后群战,分出胜负为止!” 雷保提刀在手,向前迈开一大步,吼道:“好!谁敢与对战!” 李龙飞顺着刘宝山眼睛往寨门看出,只见从门内走出一个李龙飞熟悉的人来。 第二十五章 鹬蚌相争 李龙飞举目细看,原来却是被刘彬射伤而逃的马大成!没想到他躲避于马帮内,难怪一直找不到人。李龙飞直觉地想道,这大概就是刘宝山的暗招了,马大成与刘宝山一定勾结在一起,难怪刘宝山意态轻闲,毫无紧张,不过马大成自受伤后躲藏于马帮,能有什么能耐和本事,让雷保大难临头,翻不了身?李龙飞心怀疑惑,连忙让孟达雄停顿下来,暂缓通知马元威行动,先看看马大成有什么布置再说。 刘越站在刘宝山身边,早就跃跃欲试,也没有经得他父亲同意,手中寒光一闪,大吼一声,说道:“我来!” 雷保反而略退,蔑视说道:“手下败将,也敢出来送死,你父亲出来还差不多。” 刘越气得满面红紫,也不再答话,直扑雷保,雷保当然不会怕他,也是举刀相迎。刘越似乎武艺大进,剑如电闪,奇诡无伦,雷保知道今天形势险恶,不敢过早地使出全力,只使用了七成功力,招数精妙神奇,刚劲威猛,两人恰恰打了个平手。雷保似乎颇感意外,数十招过去,渐渐不耐,心想我雷保倘若连你这小子都拿不下来,又怎么能同你父亲对战,招式倏紧,内力又加了一成,刀招霸道绝伦,隐含雷电之声,手中刀如电闪雷鸣般,疾刺刘越的面门,令人窒息。 刘越虽然武功大进,但还是有点差距,不得不藏头缩颈,左支右突,慌忙应付。刘越冷汗涔涔而下,急怒之下,只好行险,使出绝招。但见他猛喝一声,倏地身形急旋,快捷了数倍,场地仅剩下一道影子,剑光飘忽,雷保也找不到剑招走向,似是刺他咽喉,又似刺他胸腹,又不敢发力,形势瞬间翻转过来,只得连连躲闪,万幸这被动的时间并不长,刘越不知使了什么秘法,急提自己功力,但也有时间限制,时间一到,已是气喘吁吁,剑招散乱。 雷保抓住机会,心里想道,刘宝山胆敢侵犯山寨,肯定还有手段,可不能麻痹大意,先把刘越抓住,当做挡箭牌,故下手再不客气,招狠力沉,刀光如电,不停地向他卷去,刘越跳跃不灵,只好硬接他这如山般重的硬招,再也立足不住,耳鼓嗡嗡作响,喉咙发甜,冒出一口鲜血,身子一晃,双膝一软,倒下地来。 雷保见机不可失,伸手疾抓,刘越只是硬拼脱力,强作镇定,本能地往后翻滚,避开了雷保的手掌,雷保正想登身疾进,却发生了意外。 倏地,数十支箭簇疾向雷保身上射来,雷保慌忙躲避,再也顾不及抓获刘越,刘越趁机滚回自己的队形之中。 雷保突遭暗算,冷不及防,几乎给箭射着,急怒攻心。他急怒的不是这箭,而是这箭射来的方向,那是他意想不到的方向,正是来自他的身后! 雷保发出雷鸣般的怒吼,身法如电,倏的已是移形换位,幸好那箭仅为了救出刘越,此时箭雨已停,总算有惊无险避过。 雷保转过头来看,却是自己去年救回来的马大成,带领着数十人,正张弓搭箭,指着自己,不由气得满脸青紫,大怒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老子好心救你回来,让你在山寨中休养,你却在背后突施冷招。我对你以兄弟相待,更是河水不犯井水,你说你为什么如此做,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你的行为真比刘宝山还要可耻!” 马大成嘿嘿冷笑,总不答话,扬手一招,顿时不断有人从建筑物内出来,陆陆续续地站在马大成身后,占据了紧靠房前的地坪一侧,在侧面与刘宝山形成了夹击之形,居然聚集起了五六百人之多,而且都把弓箭刀枪对准了雷保及他的属下这个方向。雷保绝对没想到自己马帮还有这么多人反对,没想到刘秋生的势力隐藏得如此之深,即使他死了也还有这么多人为他买命!脸上神色连变,心中既沉痛,又失望,复杂的实难描述。 因为内讧,马帮瞬间少了四分之一有多的人员,而且还失去了几个武艺好手,实力顿时大降,雷保一下子陷入了危险的境地,心里恨不得把马大成捏成粉碎。望着马大成身后的马帮人员,面色一变,失望地说道:“我们都是同处山寨的马帮之人,原来也是在一起称兄道弟,大锅吃饭,大碗喝酒,何必自相残杀,你们可知道,皮之不存,毛将焉在?” 马大成身后站出一个疤面大汉,抗声说道:“雷寨主,我们也不想成心反你,这也是被逼无奈,你自己想想,为什么不去为刘副寨主报仇?既然你认为我们都是马帮的人,就算不能为刘寨主报仇,也不能去仇人那里喝喜酒!” 雷保怒声说道:“杨疤子,刘秋生私自行动,带领数百兄弟不顾道义,不顾兄弟生死,跟从着马德标去强攻别人,又把我这个帮主置于何地?要不是他已死去,我也不会放过他!无论如何,在外敌面前我们不能自相残杀,若是与我无怨无仇的兄弟,我不怪你们的莽撞,希望马上退出去,来去自由,我绝不追究!若定要与我作对,别怪刀剑无眼,我绝不留情!” 雷保余威犹在,马大成身后人员一阵混乱,有二百来人听从了雷保的话,临阵退缩,撒手不管,离开了反叛的人群,但其他的人都露出了仇视的眼光。 李龙飞躲藏于暗处,心想,原来刘宝山所谓的精心布置,却是马大成!马大成受伤,被雷保所救,潜伏于马帮当中,又与刘宝山搭线接触,收买了刘秋生原来的部分人,致使马帮分裂成两派。自己倒要警惕了,正所谓人心不同,亲情有别,进而争执也就难免了,争执久了,自然也就有了派别,想要消灭派系之争,就必须心坚似铁,心狠似刀,不然的话,唯一的办法就是在游戏规则下平衡了。现在李龙飞对于古人说的宰相肚里能撑船,又有了新的感悟。 李龙飞已清楚刘宝山的盘算,一场血战难免,雷保这边高手不多,但玉堂山却有刘宝山父子及身旁另有两个好手,马帮叛徒当中也有马大成、杨疤子等好手,只怕马元威率领的人过来迟了,雷保的马帮将死伤过于惨重,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再没有什么价值,反而让自己的士兵拼尽全力,那就划算不来了,故忙把自己的计划告诉黄炳虎,让他通知马元威马上行动。 刘宝山见马帮分化,哈哈笑道:“雷保,你感到很意外吧,实际上,你马帮分成两派,闹得水深火热,虽未分裂,但又与分裂何异,凭你的能耐和本事,怎么可能在几个月的时间内,就能整合到一起,不是天方夜谭么?” 雷保好像受了伤的猛兽,狂叫大吼,吼道:“刘宝山,你好卑鄙!” 刘宝山说道:“雷保,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精心布置,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雷保哪肯轻易认输,哪肯把马帮连同身家性命都交给这个阴险小人,冷笑道:“我雷保纵横江湖,什么场合未见过,有胆放马过来,我都接着!” 刘宝山拿出一把黑黝黝的毫不起眼的大刀,扬手一震,但见寒光闪闪,定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嘴里说道:“现在兵对兵,将对将,你我单打独斗一场,如果不能在武功上胜你一筹,只怕你还不会心悦诚服!” 混战开始了,底下的喽兵们首先开战,玉堂山和马帮叛徒边放出利箭,边迅捷冲击,直奔马帮的人而去,马帮的人大声惊呼,纷纷张弓射箭,非常激烈,场中箭去如雨,相互纷飞,双方互有伤亡。 雷保与刘宝山也打了起来,两人都是用刀,你来我往,已对战了数十招,刘宝山轻松自如,飘逸如风,手中刀不停了躲闪,雷保刀猛力沉,有心发力,却连连打在了空处,有心想退,却又被刘宝山的刀光所阻。雷保心里焦急,对自己手下被动挨打的局面也没办法。 喽兵们好象商量似的,箭支都甚少攻往他们的首领方向,让首领们用心对战。马帮在坪地上的人最为吃亏,受到了来自两面的进攻,不停地有人中箭倒地,后面的举起盾牌防守,前面的张弓放箭,慢慢地向房屋方向退缩,与雷保的身形越来越远。 侧面造成的杀伤力都来自马大成,马大成可都是狠狠地射击,而且一射一个准!马帮叛徒终究还是有点香火之情,没怎么下死手,反而还有点懒洋洋的,若不是马大成在旁边使劲地催促,只怕早就躲避开了。因此缘故,相对于玉堂山来说,马帮叛徒受到的攻击较少。 玉堂山的人死伤就多了,而这些死伤大多被房内的暗箭所伤。呆在房内的马帮弓手发挥了绝对作用,在小头领们的带领下,拼命地拉弓射击,如疾风暴雨一般,例无虚发,将箭雨无情地落在敌人的阵地之中,在房内射出的箭都是慢慢瞄准了射的,而且都是奔着玉堂山的致命之处,纵有盾牌护身,仍然有大批的玉堂山喽兵中箭倒下身亡,侥幸未死的还是少数,急忙躲入几个高手的后面,再不敢直往前冲。 幸好玉堂山方面有两位武功一流好手,举刀左劈右挡,不停地拔打射来的箭支,刀光如电,所向披靡,在他们的带领下,玉堂山的人不断推进。马大成和杨疤子带领的叛徒也是慢慢进逼,不断压缩马帮的阵形。 玉堂山喽兵不计损失正面猛攻,马大成和杨疤子带了一帮人在侧面佯攻,马帮众人虽然依靠建筑物掩护,占有地利,但他们玩马是把好手,据阵自守远不如玉堂山的人,受到猛烈打击之后,终于承受不住,慢慢退回房内,运气差的被射来的箭支穿透身躯而倒在门外。 场内形势对马帮渐渐不利起来! 第二十六章 搅局 玉堂山方面在高手拼死带领下,渐渐冲进了寨内房屋,展开了肉搏之战。马帮因为武功的差距,不断地有人倒下伤亡,有数个喽兵想要聚众凌寡,刚冲上前去,就被这些武功高手斩杀。马帮的人真如同待屠的糕羊,被压得抬不起头来,再不敢对战。玉堂山的人开始对房内的马帮喽兵展开屠杀,似乎在为刚死去的同伴报仇。 激战多时,双方的死亡相继上升,马帮死伤更大。玉堂山的人占据了数个房屋据点,在两大高手的带领下,围住各处房屋,马帮的人已完全不敢露头,有些好奇的人刚从窗边露头,就被疾射而来的箭支射杀通透。玉堂山的人和叛徒们把马帮的人分成了一个个的小战场,但不再冲入房屋,仿佛马帮喽兵的命运已被掌控,喽兵之战一时陷入了停顿。 场中数百玉堂山喽兵围住,观看着对战的两大首脑之战。除了偶尔从房屋那边传来零碎的叫喊打斗声外,就只有雷保独战刘宝山了。两人攻防了数百招之久,还没有分出胜负。雷保也是火红了眼,拼命搏斗,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气势汹汹,又疯狂又狠准。刘宝山则是仗着宝刀之利,稳扎稳打,乘机抢攻,当真是泼水不入,无懈可击! 李龙飞躲藏在房中,心中焦急,也是很无奈,没有办法改变现状,心里想道,战场搏杀,哪里是单个人能挽救得了的,自己就是有心想帮助,也仅保护得了雷保一人,现在只有希望马元威、牛皋等人带人快点过来,才有办法扭转胜负。幸好马帮的人都躲避于房内,死伤不是太多,而玉堂山的人显然已把他们当成了活俘虏,所以并不焦急进攻。 刘越歇息了一段时间之后,英俊的脸上露满笑容,心里乐开了花儿般,喽兵紧紧压制住马帮的人,看来无须多少时候就可以收拾,现在只有父亲与雷保之战了。 刘越见父亲对战雷保激斗了数百招,仍不见优势,陡地拔剑在手,欺身进招,疾冲过去,加入战团,父子俩有过联手应敌的经验,刀剑相合,局面马上改观。 雷保用刀对付刘宝山,用拳对付刘越,稳如沉雷,防守得极为纯熟,不过好景不长,随着刘宝山刀招渐猛,不禁手忙脚乱,真气运转,略感不舒,招式渐缓。 刘宝山见雷保渐露败象,倏地加快进攻节奏,期望能找着对方破绽,一举把雷保拿下。刘越也大逞威风,剑招凶狠猛辣,恨不得把雷保腰斩。 刘宝山胜券在握,说道:“雷保,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不然你的马帮只怕连点渣也没有了,希望你为你的众兄弟着想,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马帮片瓦不存!” 雷保满脑都是怒火填充,哪里还想到后果,只想快意恩仇,把刘宝山这个奸猾小人斩杀于此,听到刘宝山说话之机,猛地往刘宝山劈去。 刘宝山见雷保不为所动,反而刀招相向,似乎感到面子难堪,成怒之下,身子倏地一矮,避过雷保的刀招,扬刀突进,刀光如电,使到紧处,风声呼呼,直捅雷保前胸。雷保想要用刀硬碰,被刘越伸过来的剑招及时挡住,无奈之下,只得侧身连退数步。侥幸退避得快,没有被当场斩杀,不过仍然被刀锋伤到了腰侧肌肤,血花迸射。 激战数招,雷保已是遍体鳞伤,筋疲力竭,不过全仗着口气,强力支持而已。刘宝山父子同心,一丘之貉,刀剑飘舞,攻势又缓慢起来,似乎并不马上把雷保往死里整,如猫戏鼠般,还没有玩够,正逗弄着玩呢。 李龙飞见雷保危险,对李达、孟达雄及几个亲兵说道:“雷保快撑不住了,我们不等马元威了,先冲过去,护住雷保好紧。” 李龙飞等人急展轻功,疾如电光,直奔战场,但距离稍远,已被玉堂山喽兵们发现,喽兵们来不及拉弓射箭,纷纷持刀阻路,但两人仍毫无停滞,勇猛直前。 李龙飞战刀扬起,寒光过处,一路带起漫天血花,十数名挡在路上阻截的喽兵,有些脸庞中了利刃,惨叫着掩面而倒,有些颈脖被刀光扫中,血流如雨而死,喽兵们哪里是李龙飞的一招之敌,心知撞到了铜墙,转身惊惶而逃。 李达、孟达雄等数人紧跟在李龙飞身后,挥起大刀,左抵右挡,指东打西,刀起处血花四溅,把围拢过来的喽兵又打倒下了一片。 李龙飞等人畅通无阻,杀出了一条血路,瞬息间就赶到战场。刘宝山父子正玩得欢呢,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根本来不及变招,被李龙飞等人顺利地围在雷保身前,李龙飞找上了刘宝山,孟达雄对上了刘越,李达则在身旁护卫。 马大成大叫一声,惊惶说道:“李龙飞!你怎么来了?” 刘宝山虽然不认识李龙飞,但马大成的大叫已点醒了他,他自认也是才智高绝之辈,心想,李龙飞能够到达此地,绝不会只有他们几人,大部队应当马上就跟来了,今天只怕危险了!这个李龙飞还真是自己的克星,既生瑜,何生亮啊! 李龙飞对阵刘宝山,两人以刀对刀,以快打巧,李龙飞凶猛,刀重力沉,刀光虎虎生风,刘宝山应对也是不慌不忙,出刀如风,刀势飘忽不定,配合了超妙的轻功,相得益彰。两人你来我往,攻防疾快,令人眼花缭乱。 刘宝山的二个武功高强的手下赶了过来,找上了李达。李达无法,只得把保护李龙飞和雷保的重任交给了几个亲兵。 孟达雄敌住了刘越,则较轻松,不过他要和几个属下兼任保护角色,不敢轻易移动,也奈何不了刘越。直到见雷保站起来,似乎无妨才腾出手来,刀光闪处,虎虎生风,把刘越杀得只能左支右突,险象丛生。 马大成见同上次抓刘彬一样,大好局面又被李龙飞搅和了,心中既无奈,又气愤,拉起杨疤子就走,拔开玉堂山喽兵,进入交斗战圈外,手中刀转向李龙飞,举刀就砍,想与刘宝山联合,先把李龙飞杀了。 李龙飞身法如电,招式灵巧,不急不躁,碰到刘宝山的刀芒时,能碰则碰,不能碰时巧妙躲避,对上马大成的大刀时就与他硬撞。 李大成知道李龙飞的宝刀硬碰不得,只得急忙避过宝刀,但李龙飞也好生了得,你避我追,见刘宝山幽黑的刀芒如电般疾剌过来,手中刀也是发出剌人的亮光,横刀硬挡,两刀硬碰硬地相撞在一起,发出“叮”的一声尖啸。 李龙飞虽然手臂酸麻,但却毫发无损,反而借着刀势,身子如鸟般飞身后退,直落在马大成身侧,反手刀直抹马大成的脖子! 马大成顾不得伤人,被吓得蹬、蹬、蹬地连连退后,不知道多远。刘宝山急忙挺身而进,直追着李龙飞身形。 李龙飞借势后退,四下扫视,见李达同自己一样,以一对二应敌,刀势渐缓;孟达雄被刘越缠住,脱不开身;几个亲兵也变得被动挨打,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扭转,心中不由焦急万分! 杨疤子见到李龙飞这个仇人,怒气横生,执刀在手,紧跟着马大成,站在战圈外,见马大成帮助刘宝山,局面见优,也想进入战圈帮助刘越。 雷保刚才在李龙飞亲兵们的帮助下,贴上金创药,止住鲜血,幸好未伤筋动骨,并不大碍,站在亲兵们旁边观战。 刘越本是占尽胜机,却因为李龙飞的搅局,大好局面被破坏,作为花花公子的他来说,哪里受得了如此打击,心中气急之下,功力大打折扣,被孟达雄连番砍杀,连退几步,刚好退至雷保身边。雷保哪里想到会有如此良机,脑袋里只想着报复刘氏父子,想也不想,也没记得用刀来砍,反手一个大巴掌,但见刘越的俊脸又被打了一记清脆玲珑的耳光!虽然雷保此时已很虚弱,掌击无力,但打在脸上还是有点疼痛,这已是刘越第二次被雷保打耳光了。 刘宝山虽是武功超卓,也难解救。雷保刚要举刀杀了刘越,刘越沉肩退步,连滚带爬,被玉堂山的喽兵救了出来。刘宝山、马大成与几大好手连忙向刘越靠近,对阵李龙飞、李达及孟达雄三人,形成以多打少局面,形势稍有好转。 玉堂山的其他好手也赶了过来,对着李龙飞的亲兵们猛攻,占据着大片场地,并对刘宝山等人进行着保护,局面已完全被控制在玉堂山一边。李龙飞的亲兵们手忙脚乱,仅占场地一隅反击。此时雷保气力有所回复,也帮助亲兵们对抗。 刘越见局面又被自己一方挽救回来,不知责怪自己,只知责怪别人,刚刚得到喘息之机,仿佛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泄,对着那群喽兵猛吼,暴怒喝道:“你们这些饭桶,真是白养了,不晓得早点滚过来,净在这里惹我生气!” 话犹未了,他显然已是非常气愤,口中吼声不停,骂声不绝,把手下人骂得狗血淋头,旁边的喽兵只得敢怒而不敢言了,那几个对阵李龙飞亲兵的喽兵更是退出战圈,以示抗议。杨疤子本来要进场帮忙,也不由退缩迟疑起来,呆在战圈边再无动静。 刘宝山心中气急,状似疯狂,喝道:“你这个畜生,怎的这样毛躁,沉住气,把气力用在招式上才是正经。” 众喽兵因为刘越的刻薄,不进反退,战圈上的空地反而大了不少。杨疤子站在旁边,心里想道,真不知刘越脑袋里装了什么,是否少了一根筋,自己不争气,反而去怪手下喽兵,这种时刻这种举动,不是自毁长城还是什么!典型的花花公子像,中看不中用! 马大成见他如此不冷静,心中暗自可惜,但为了大局着想,不得不也说道:“刘公子,千万不要急躁,给喽兵们打气要紧!” 刘越一向为人高傲,从来不曾听别人指挥,只有指挥别人才能心情舒畅,听到马大成如此说话,心中不喜,刚要反驳,被刘宝山双眼一瞪,要说的话被卡在喉咙里,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整张脸涨得通红,活象一个红鸡公,怎么比喻都不过份! 李龙飞见他们各怀鬼胎,心中松了口气,暗自好笑,心中想道,刘越,你真是一个蠢材!嘿嘿,自己的人员应当快到了罢! 第二十七章 鱼翁得利 恰在此时,李龙飞的亲兵连和虎跃寨近百名战士,在牛皋的率领下及时赶到了,从山脊顺坡疾冲而下,犹如猛虎下山一般,快如闪电,士气如虹,毫无停歇,疾攻玉堂山的侧面。牛皋冲进玉堂山的人丛中,左穿右插,如入无人之境,刀光盘旋,纵横挥舞,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一路直刺横扫,势如破竹,敌人哗然惊呼,纷纷躲避,把交战处 情定江山 第 21 部分阅读 舞,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一路直刺横扫,势如破竹,敌人哗然惊呼,纷纷躲避,把交战处的场地不断往外拓展,迅速地把李龙飞交战的地方围住保护起来。 杨疤子站在战圈内,一下子惊呆了,双目猛地园睁,死死盯着他现在的唯一亲人,他的孪生弟弟杨固!弟弟正在进攻玉堂山的人!杨疤子虎吼一声,大叫道:“弟弟……” 杨固见他哥哥杨巩正在叫他,哪里知道他哥哥因为他的缘故背叛了马帮,高兴地喊道:“哥哥,快来帮忙,这帮兔崽子想灭了我们马帮,得好好修理!” 杨疤子哪里知道杨固因为被俘后并未被李龙飞斩杀,而是凭自己的真实本事,进了李龙飞的亲兵连,作为一名小队长,故满怀不解疑惑。疑惑归疑惑,兄弟发话,不敢不遵,正所谓打架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二话不说,拿刀就往玉堂山的人就砍,尽情地发泄心中的郁闷困惑,不一会儿就冲到了弟弟身边,兄弟联手,其利断金,所向无敌。杨疤子说道:“我们先停手,还有一帮兄弟在那边侧面,还未参战,得先告诉他们一声,免得造成误会!” 杨氏兄弟赶到马帮叛徒们身边,原来杨疤子正是他们的老大,杨疤子扬起双手,一声大喊,高声说道:“兄弟们,不要打了,原来都是误会,我兄弟现在已是李龙飞的亲兵。”说到这里,拉着弟弟的手,面色绯红,继续说道:“呵呵,弟弟,我原来以为你已经……那个……就是那个……嘿嘿……所以……” 杨固与哥哥除了没有一道刀疤外,不仅相貌相同,心意也是相通,说道:“所以你就背叛了马帮,哥哥,你真糊涂,你又不是不知刘寨主的为人!” 杨疤子辩解道:“哥哥不是担心你嘛!” 杨固说道:“好了,将功赎罪,犹未为晚,你先让兄弟们灭了玉堂山的人再说。” 山谷口,也传来步声隆隆。马元威、王一平率领的士兵们早已是握箭在手,直接扑到了玉堂山的后阵,张弓就射,只见利箭如暴雨般射向玉堂山所在的人群中!如此密集的人群,根本不用瞄准,一顿箭雨下来,配合着牛皋的前面强攻,玉堂山后阵数百人,除去少部分见机得快,逃往他们早先占据的空屋外,已是不见什么人站立。 马元威、牛皋及时来到,哪里还敢让主公以身涉险,急忙双双上前,接住了刘宝山、马大成。李龙飞脱身出来,见交战场地周围都是自己的士兵,在王一平的指挥下,正在与玉堂山喽兵交战。入目所见,地下满是折断了的兵器,倒下了的喽兵们,不仅有马帮的人,也有玉堂山的人。李龙飞心想,不把玉堂山打残,他们又怎么甘心退出幽云山林! 李龙飞勇往直前,赶到玉堂山士兵后面,扬刀急舞,刚想要斩杀对手,却被手下的弓箭手们先快一着,射杀了对手。李龙飞不得不退回原地,心中暗想,局势已被自己人牢牢控制,让士兵们自由发挥吧,虽然自己没有参与,但结果都是一样! 玉堂山的喽兵们吓得面无人色,惊惶失措,根本来不及防备,想结阵死守都不可得。他们同时受到了来自三个方向的士兵攻击,防得了正面,防不了侧面;防得了侧面,防不了后面。李龙飞的亲兵连带领着数百虎啸寨士兵们正面对攻,马帮叛徒从侧面进攻,而马帮的喽兵们也从房内伸出了脑袋,从后面向玉堂山的人发射着箭雨! 王一平带着士兵们把后阵的喽兵打发了后,一部分跟从亲兵连前进,大部分则退回谷口,把马帮完全封锁! 这一大群龙精虎猛的生力军来到,彻底地破灭了玉堂山的美梦!现在形势翻过边来了,玉堂山的人退往了几间房屋,但外面还有不少人被无情地屠戳!他们手中的箭支早就在开始对马帮时就用完了,只能拿起手中的刀剑来护卫,还不如快速跑动,争取一线生机。房间的门只有哪么大,能一下子挤进多少人,大家在门口胡乱折腾,反而把后背留给了对方,被箭矢射个正着。有些喽兵虽然拿起武器反抗,但是哪里能抵得过阵阵箭雨,都被射杀当场。 玉堂山喽兵见进去房间如此困难,不得不东奔西逃,叨唠着爹妈为何给自己只生两条腿,心中只恨老天不公,土地无情。玉堂山喽兵被杀得哇哇大叫,哭天泣地,场面一片凄惨! 刘宝山仗着宝刀,硬拼了几招,抽身后退,出了战圈,回头一看,望着一帮兄弟如切菜般一片片被击倒在地上,心急如焚,不过他也是惯于玩弄权谋之人,见士无斗志,插翼难飞,再不想办法撤退,只怕全军覆没了,忙喊道:“李龙飞!李寨主!你在哪里?出来说话。” 李龙飞正在他身边不远处看着呢,但他不忙于现身,心里想道,让士兵们先杀一阵再说,玉堂山被杀的越多,刘宝山的本钱越少。 刘宝山见李龙飞没有出声,虽然火冒三丈,但也只得强行忍住,又喊道:“李寨主,我知道你在附近,我们先停手好不好,有什么是是非非,可以谈啊。” 李龙飞见刘宝山满脸焦急,心中大呼过瘾,但想起大哥与他的交情,不想局面太僵,只得站出来说道:“刘寨主,不能等下再说吗,现在弄成这个局面,也不是我愿意看到的。” 刘宝山见势危急,再不让攻击停止,只怕自己连点渣都没有了,当下皱起眉头说:“我这次搞出这么大的动作,没有事先跟你通气,算我对不起你,你我先让战事停下来,再谈吧。” 李龙飞说道:“好吧。” 刘宝山大喜,忙气沉丹田,大吼一声,吼道:“对战双方先停下来,我和李龙飞寨主商量一下解决办法。” 双方激斗方酣,一时间哪里喝阻得住?直至刘宝山喝叫了数遍,才慢慢停了下来。不过李龙飞的人员均是神情专注,张弓搭箭,指着玉堂山的人方向,箭簇的寒芒就好象黑夜的繁星,吓得玉堂山的人冷汗淋漓,无人敢出大气。马元威、牛皋、李达、王一平、孟达雄等将领也退回到李龙飞身边,威武雄壮! 刘宝山见冲突渐停,想先声夺人,故高声说道:“李寨主,我想问你,你为何无缘无故地阻击我的行动!你在幽云山林以北一带声势夺人,潇洒得意,为何还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啊!我大哥在大名府也是一方霸主,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为何定要与我大哥做对!” 李龙飞现在人员齐整,见他如此无理,懒得搭理他的话语,转过身去,执刀在手,刚要扬起,下命令进攻的时候,被刘宝山急忙打断,只听刘宝山说道:“李寨主,你别急怒,算我刚才说错话了。” 李龙飞转过身来,紧盯着他的眼睛,质问道:“刘寨主,你怎么说错话了?你也知道说错话了!你先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刘宝山瞳孔聚然收缩,犹自强辩道:“李寨主,我与马帮之争,并不关你什么事吧,就算我做了那个螳螂,难道你一定要做那个黄雀?” 李龙飞又不再搭理他,看也不看刘宝山一眼,反而走到了雷保身前,说道:“雷寨主,你怎么样了,不碍事吧。这次我接到的消息晚了一点,不过总算及时赶到了,没有出现大的意外。上次你在我的婚宴上帮了我的大忙,一直想办法帮助你一次,没想到这次赶上了,也算完成了我的一个心愿。我不是跟你说了,有困难有危险,就找我帮忙,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雷保内力渐渐回复,忙说道:“李兄弟,客气了,我只是脱力,并没有大碍!我没想到啊,去年救回来一条毒蛇,让他顺利地过了冬,天气还未转暖呢,就开始咬人了。” 马大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双眼愤怒地瞪着李龙飞和雷保两人,忽觉一阵心酸,心中又是愤怒,又是恐惧。 李龙飞说道:“我说过,这次的事情,我主要是过来帮忙的,雷寨主,你是主人,你来做主,怎么处置才好?” 刘宝山见李龙飞故意把主动权交给雷保,似乎颇感意外,但仔细一想,明白了李龙飞的狡猾狠辣之处,自己如果落在雷保手上,哪里还能全身而退,不死也要拨层皮!自己好歹还与李龙飞的大哥黄炳亮有点交情,李龙飞不能不有几分顾忌,自己想必还能有条生路。想到这里,忙说道:“李寨主,雷寨主与我有点误会,不过好在你也在这里,有些事还是你来做主为好。” 李龙飞故意做出为难之色,望向雷保,缓和了语气,说道:“我只是适逢其会,怎么好意思为主人代劳呢?” 刘宝山见李龙飞话中有话,就看自己怎么理解,自己也是智深才高之人,哪里还不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故忙接道:“趁李寨主你在场,我一定会做出一个满意的答复,当然,不仅保证雷寨主满意,也更会令李寨主满意。” 李龙飞心里想道,该是收网的时候了,看看有什么收获!正要答话,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却又听到一个意外的声音传来。 第二十八章 谈判 步入场中的人是红叶山庄的叶子吟。叶子吟早就来了,同李龙飞一样,躲藏在山中暗处看热闹,早就抱着两不相帮的打算。开始,见马帮不堪一击,哪里还敢露头,别说玉堂山胜利在望,大名府的卢俊义,自己惹得起吗!后来,他见李龙飞出头,自己也想跟着出来,却又犹豫不决,稍许迟疑,本想看到两虎相争,哪知道局势又是一面倒,生怕李龙飞误会,更不敢出来。现在,见到李龙飞与刘宝山好象要和解,抱着两面讨好的打算,想做个和事佬。只见他边走边说道:“幸会!幸会!李寨主、刘寨主、雷寨主,老夫来迟,不过总算没有错过这场盛会!现在世道艰难,我们何必自相残杀,请你们给我几分薄面,化干戈为玉帛,握手言和!” 李龙飞心想,早不来,晚不来,谁要你好心出来调解,现在自己的兵力不足,也不知叶子吟是否带兵来,不好撕破脸皮蛮干,不过仍然讥讽说道:“哈哈,叶庄庄,我和雷寨主可是望眼欲穿,本想我们三人能守望相助,却迟迟不见贵庄踪影,还好雷寨主和他的马帮转危为安。” 叶子吟尴尬地说道:“俗物缠身,李寨主客气了。” 雷保转过头去,冷哼一声,并没理睬。 李龙飞虽然心中对叶子吟直接无视,但是也不想过份使叶子吟难堪,说道:“叶庄主,你来得恰是时候!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我也不想兵戈相见,和气生财嘛。就不知刘寨主有何打算,我正洗耳恭听啦。” 刘宝山见李龙飞语气放软,心中大喜,忙道:“叶庄主,来得正好,给我们做个见证。李寨主,雷寨主,这次冲突,其错在我,我先慎重道歉!作为惩罚,我愿率玉堂山人马退出幽云山林,不再与你们在幽云山林争锋。不知两位寨主是否满意?” 马大成见刘宝山想要与李龙飞和解,震怒已极,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心中震怒之后,再添难过和无奈,最后就是满腔愤恨,恨李龙飞,恨刘宝山,恨所有人! 李龙飞心想,此事早已在意料之中,这算什么惩罚,你刘宝山还好意思呆在幽云山林么,心中不满,说道:“我知道刘寨主路子宽,出路多,这个好象不算什么交待吧。这次你率众前来,差点把马帮灭亡,不能说仅是冲突这么简单,你还是说点让大家满意的东西为好。” 刘宝山敷衍地说道:“李寨主,这次起因是由雷寨主与小儿在你的婚宴上争执而起,我也没想到会闹腾得如此局势,有心想要阻止,也已是晚了,不过,幸好还有和好的机会。”话中之意,不问可知,倒把自己的贪心贼胆撇赖得干干净净,好象他也是受冤屈受妄灾似的,成了彻头彻尾的无辜者! 雷保现在满脸落寞,神情萧索,双眼盯着地上的残肢断腿,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没有想要说些什么,好象这里的一切都不再与他有关。李龙飞见他并不为自己争辩,反而神游物外,心中也是无奈,倘若这么轻易就放过刘宝山,那么自己绝不愿意和甘心。 李龙飞见刘宝山不说主题,雷保又不热心,心中有了快速了结的打算,懒得再与刘宝山这擅长阴谋诡计的人哆嗦,说道:“多的话就不讲了,现在只说结果,我来问,你来答!这次生死相斗是不是你预谋已久主动挑起的?” 刘宝山骑虎难下,在内心交战之下,反正开始已承认了,故点头说道:“是的。” 李龙飞也不等他解释,又问道:“你前后二次挑拨马帮内讧,致使马帮分裂,都是你所为吧!这件事雷寨主已有决断,我不作多说。不过,你这次来犯马帮,造成的损失都要赔偿,包括人员损失和物资损失!” 刘宝山见李龙飞有点不耐烦,忍住了气,赔着笑脸说道:“这个当然,李寨主,放心好了。” 叶子吟站在旁边,见李龙飞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见证人放在眼里,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诸味杂陈,说不清什么味道来!心中想道,自己可是与李龙飞打个交道,李龙飞虽然年轻,做事却滴水不漏!只怕事情没有这个简单啊! 倏地谷口处蹄声如雷,马鸣啸啸,谷中所有人都很诧异,心态万千,紧紧注视谷口处。谷口士兵们让出了一条路来,数十骑放马奔驰,为首的人正是曾志明、罗兴,连万春山、黄树国也已前来。曾志明刚一下马,徒步奔跑到李龙飞身前,高声说道:“主公,曾志明率部前来报到,三个骑兵营在谷外等候指示!” 李龙飞点首示意,让他们站在一旁,话题一转,对着正处于不安中的刘宝山说道:“现在说说你我的恩怨了!” 李龙飞骑兵突至,可打乱了刘宝山心中的盘算!刘宝山虽然心有万千计谋,却仍然心虚胆怯,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的大哥离得又远,远水解不了近渴,这次的失败太大了!形势不由人,只得顺着李龙飞的意思了,故面色极不自然地说道:“李寨主言重了,你我虽然第一次相见,渊源却是不浅,哪能还有揭不开的恩怨!” 李龙飞现在势力陡增,心中大定,说话也不再客气,面带冷笑,说道:“刘寨主,你我可没有什么交情,别套什么近乎,要说有渊源,也是你与我大哥的。你指使马德标侵犯桃源山寨的事,可以说是利益相争,而且马德标自己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事过境迁,可以不追究了。不过你派人造谣的事,给我和山寨造成了恶劣影响,可谓损失惨重!你现在给我个说法!” 刘越造过李龙飞的谣言,听到李龙飞如此说,忽地仰天狂笑,满腔怨毒,口发恨言,说道:“李龙飞,传言都是我说的,你可以冲着我来!传言虽然有点夸大,但是你自己凭良心说,你没有和辽人真个来往?我本就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不过你呢,你自恃文武全才,长相俊美,诱骗了一个又一个绝色姑娘,你又哪里是什么好人了!” 刘越从心底里妒忌痛恨李龙飞,本来想再说几句难听之言的,被刘宝山及时喝阻住,刘宝山老奸巨猾之辈,心想这个畜生,不顾场合地点,只图心中痛快!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何必为了意气之争,而使局面僵化呢,故连忙说道:“刚才我小儿都承认了,我也不想否认。俗语说,谣言止于智者,就当小儿冒失之言,不足为信,好在没造成太坏的影响。再者说,李寨主你是大英雄,大豪杰,宽宏大量,不计小儿之过!” 李龙飞见刘宝山点头承认,也就不再计较他的言词,说道:“你不否认,说明你还有点肚量。现在,你想怎么赔偿,你自己说说。” 刘宝山频频搓手,心中思潮奔涌,心想刚才的话说得太满,既承认了事实,又承诺了赔偿,若要不作表示,难以自圆其说,说道:“依李寨主之言呢?” 李龙飞见雷保脸色略有好转,显然心中渐已安定,问道:“雷寨主,我来说?” 雷保木然点头,说道:“你说吧,我没意见。” 李龙飞声音宏量,让山寨所有人都能听见,大声说道:“刘寨主,你不得再在幽云山林间停留,山寨田地、粮食及财务等交给我与雷寨主处理,玉堂山寨中人来去自由,你不得强行拉走。” 刘宝山本想攀点交情,说道:“我刘宝山在江湖上也不是无名之辈,而且与你大哥黄炳亮也是相识多年的老朋友。” 李龙飞半挖苦地说道:“我可以卖你一个交情,可以带走马匹,少量玉堂山寨金银财务,但是,我可要点醒你,你与我大哥之间,我可以不管你以前是真心还是假心,不过希望你以后老老实实,别玩弄阴谋,你也还有重新抬头挺胸的机会!” 刘宝山心中虽有不甘,但形势不由人,颤声说道:“我同意李寨主所言,我去投奔我大哥,常言道,不打不相识,希望我们再相见时都能有一番成就,大家都别太失望就好!” 李龙飞见刘宝山输得不服气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哼,是骡是马,都将会在神州大地上溜溜!你也不用威胁我,你大哥的名气也是你大哥的,不要拿鸡毛当令箭,到处耍威风!我可把话说清楚了,为了自己以及自身团体的利益,不要再玩弄阴谋诡计,而要堂堂正正地运筹阳谋,正面与大家交锋争夺,还能被大家称为英雄好汉!不然的话,你定将承担后果,就是你大哥也护不住你!我希望你能悔悟,明大义,识是非,做事情尽量不违背江湖道义,我们也好再相见不难,别弄得自己到时生死两难!” 雷保忍不住讥讽说道:“刘宝山会悔悟?狗能改得了吃屎吗?” 刘宝山受到一顿奚落,心中悲喜交集,象罪犯般低头无语,转身走向自己的队伍,默默地组织已方喽兵,若说是有点悲壮,不如说有点凄惨!刘越满怀怨毒的眼光看了看李龙飞,灰溜溜地跟随在父亲后头。有些喽兵跟随着,有些喽兵离开了队伍,三五几天都好不了的受伤者被无情地抛弃,更不用说那些重伤员了,全部喽兵集中起来,仅剩余六七百人! (笔者闲语:看了一些新闻议论,有喜有忧,本来么,作为文人来说,最怕的就是无缘无故地被扣上个帽子,文人自己相残,相轻,让别人得利,真是可悲可叹!不过笔者在此再说一次,后面主要为独立个体谋得一线生机,第三卷已写完,也会上传,当然笔者感悟的文化理念也会基本表述出来,也可以视作完本小说了!至于第四卷看一下天下大势了!) 第二十九章 接收条件 此时天近傍晚,刘宝山等人没有办法,只得在谷口外歇息一晚,明天再行出发,当然他们都被李龙飞的士兵们牢牢看守着。 马元威组织士兵们打扫战场,拾取武器,埋葬死者,救治伤员,包括玉堂山被遗弃的伤员。马帮的妇儒老弱呆在内谷,并未受到什么波及,此时也都出来帮忙。除了马帮叛徒,马帮的喽兵还有一千左右,此时也陆续地从营房据点出来,在小头领们的带领下帮忙收拾。谷内人影重重,一片忙乱景象。 一些妇儒围在死者面前痛哭喊叫,催人泪下。还有小孩们也跟着哭闹的声音,伤兵们的时断时续的痛哼声,士兵们的吆喝声,混合在一起,嘈杂振耳。 马帮叛徒们坐在山谷旁边,有些两眼无神,有些甚至低下了头。此时杨疤子在弟弟杨固的帮助下已把马大成抓住,正往李龙飞、雷保面前走来。原来马大成见刘宝山带人准备离开,已是心慌,情知不妙,转身便逃,可是杨氏兄弟早就盯着呢,数个回合后顺利抓住了马大成。 雷保会放过刘宝山,可不会放过马大成,没有他,马帮也不会再次分裂。雷保见马大成被押解而来,双眼冒火,脚步如飞,手中挥刀直劈,刚要下手,马大成已是吓破了胆,屁滚尿流,自己见了阎王,直接被吓死了!众人无不拍手称快,雷保心中的恨意也稍得缓解。 杨疤子走到雷保面前,低声说道:“寨主,我等一些弟兄为了报仇,受马大成盅惑,差点酿成大错,幸好我弟平安归来,才知一切缘故,我等现在知错,寨主怎么处置,都无怨言。” 雷保经过这场变故,心中似乎想通了什么道理,并没责怪他,反而说道:“你为报亲仇,作出过激的举动,情有可原,而且你们也没有对山寨兄弟真正下死手,我不再计较你们的行为。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希望你们团结一心,别再干出同类相残的蠢事来。” 李龙飞接过话头说道:“按理,你们这种叛帮离寨之举,绝不可原谅!你们虽属被动接受,但结果就是勾结外敌,差点使山寨陷入被灭亡的境地,这等成径与通敌买国何异!你等用亲情作借口,用报仇为幌子,可以不择手段,不顾山寨安危,任意践踏道义法则,那么就要受到它的制裁!幸好你们都悬崖勒马,又对山寨未酿成大祸,才被原谅。如果你们真对山寨造成了巨大损失,让刘宝山把山寨当成后花园般,对寨民任意宰割,就算你兄弟放过你,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雷保心想,李龙飞虽然不是存心救我,总是于我有恩,故面对着李龙飞慎重地行了礼,感激地对说道:“李寨主,这次多谢你的救命大恩,如果没有你及时搭救,只怕马帮将片瓦不存,真不知怎么报答你才好。” 李龙飞客气地说道:“雷寨主,你言重了。其实江湖儿女,乱世求存,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又何必讲究定求回报呢。我们之间本有因果,我能为你出点力,正是理所当然。” 雷保不觉有点感动,恭敬说道:“李兄之所为,真正当得起好汉称为!我不过是拳打不平,举手之劳而已,却得到你举寨倾力相帮。” 雷保望着眼前悲惨的哭泣场面,似乎触动了什么,面色落寞,接着叹息道:“唉,可惜!马帮再也不是从前的马帮了,人心散了,再也没有从前的热血与冲动了,更没有从前的团结与信任了。我费心尽力地为山寨操劳,却还有这么多的人想要背叛我,我觉得太没有意思了,还不如一个人傲啸江湖痛快,自由自在!该当是离去的时候了。” 李龙飞见雷保情绪低落,也不由想起后世毛公,为毛公感到愤愤不平!本来么,毛公及其那些革命先烈们好不容易建立起一个桃源式的国家,却因为人心难猜,人性难度,做不到劲往一处使,有些人弄虚作假,蒙蔽上级;有些人贪污腐化,一心为私;有些人拉帮结派,故意神化毛公,让毛公不能了解民情;有些人一心篡位夺权,就是不跟从毛公的指挥棒走!这都是什么原因?哼,这都是一些人私心太重,做不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真正地当官不为民作主,只想着为少部分利益服务! 李龙飞作为穿越人士,当然明白,一个家族、团体、国家要想兴旺发达,离不开劲往一处使,容不得部分人开小差,不停地打着另外的算盘,真是可惜啊,虽说条条大路通京城,不论仙,还是魔,都可以成道,但为什么毛公开创的一条阳光大道不走,偏偏选择一条曲折小道,还要不停地交学费,拜师傅,艰难地摸索着前进! 李龙飞思虑至些,忙劝慰说道:“你也别往心里去,走路都有点磕磕碰碰,何况管理一个帮派呢。经历这场患难,马帮的苦日子也就到头了,人心可以重新凝聚,重要的是基业还在,更何况你并非孤零零一人,你还有大部分寨子兄弟紧紧跟随。你是山寨的当家人,是寨子的主心骨,可不要舍弃那些相信你的寨民,轻言离去。” 雷保忧郁地说道:“我现在心里很乱,或许我离开了,马帮会有更好的未来。我觉得累了,想孤身清静几年,好好地陪陪自己的家人。” 叶子吟站在旁边,见到雷保一脸伤感,不觉也凉了半截,顿兴兔死狐悲之感。心中想道,玉堂山被赶出了幽云,马帮也要散伙了,幽云山林基本上均被李龙飞控制,自己还能独家存在么!下一步或许就轮到自己了!自己的出路何在? 叶子吟想起自己的处境,心中有点焦急,连忙劝说道:“雷兄弟,你要离开马帮?这马帮能少得了你这个寨主么?没有了你,马帮只怕再难有翻身之日了!再说了,乱世将临,难得清静之地,你能去何处安身?” 李龙飞望着这个粗中有细堪当大任的人,有意挽留他在自己的身边,故而说道:“雷兄,你去我的桃源山寨吧,那里所有人都能和乐相处,也算一方净土。” 雷保伤感地说道:“我的妻子是草原一个部落民族的女子,我在草原贩马时与她相识相爱,作了寨主之后,几年都没有回草原了,我打算去那里生活几年。” 李龙飞说道:“我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离开马帮休养一段时间也好!不过草原上也不安宁,你可以把兄弟们都带过去,也好有个照应。” 雷保摇头说道:“他们语言不通,只会生活得不快乐。李寨主,山寨中的这些属下都是硬汉子,我把他们就交给你了!你是个英雄好汉,他们跟随你,我也放心!” 李龙飞颇感意外,不由一惊,连忙摇手说道:“把马帮交给我?这怎么行!这可是你们辛苦打下的基业!我李龙飞或许有野心,但是并非蛮横抢劫之人,我这次仅是想帮助你们,真心交你这个兄弟,倘若我把马帮合并了,那么寨民会怎么想?外人会怎么看?我定会背负骂名吧!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雷保为难地说道:“马帮仅是一帮马贩子聚会而已,又没有什么金银财宝,田亩地契,哪能称得上什么基业,不过,我苦心经营多年,实在舍不得马帮就这么散伙了。或许这些寨民在李寨主眼里,只是一些负担,看不上眼罢了。” 叶子吟见雷保离意坚决,顺水推舟地说道:“马帮均属贩马、养马好手,好不容易聚拢一起,倘若散伙,就什么都不是了。他们比不得那些大家族,资金有限,运力有限,在这乱世,盗匪遍地,若没有本事与实力,谁敢跑单帮啊。” 李龙飞知道这些马贩子生活艰难,力量微小,虽然有点同情,但是却不想变成自己的包袱!自己还只是一个山寨寨主而已,也没有什么救世主式的权力,更没有修炼到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境界!哎,自己还做不到大公而无私啊,象毛公那样一心为民的人,或许几百年难出一个吧! 即使在二十一世纪,随着科技进步,个人的力量显得越来越小,集体、团队概念应运而生,团结友爱是必须的,同情热心是应当的,但关键是离不开主心骨领跑啊。面对僧多粥少的局面,多数人还真是被命令被奴役的命,真正有领导开拓天赋的人也只有少数人而已。没有了主心骨主持大局,才真正是吃大锅饭,发家致富何其艰难啊。 后世人们都清楚,什么最重要?众生曰人才!或许创造财富的人是劳苦大众,但要财富快速增值,则只有那些有学问、有头脑、有闯劲的人。就好象解决老百姓的吃饭问题,那主要还是袁隆平式的科学家们的功劳,这点谁也抹杀不了! 后世的人们更清楚,人才有小才与大才之分,正所谓小才富一方,大才爱无疆!小才或许能够如做试验田般,用全国的财富来堆积,让人才聚集在一起,来你争我夺,确实能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能让部分地方先富起来,但受穷的却是广大的老百姓!只有那些大才,就如毛公及其他先辈们,建国以后,基础工业薄弱得很,国外形势复杂,国内争权夺利的人也很多,按理国内发展应当非常困难,可因为有了毛公这个主心骨,在他的带领下,建立了多少大水库、大矿山、大工厂、大铁路、大医院、大农场,可谓是全国遍地开花,为华夏的富强打下了雄厚的物质基础,也一直支撑起华夏经济发展的大梁!本来么,这些都是老百姓们双手创造出来的,受惠的对象应当是老百姓才对啊,可随着时势变异,这些个老百姓们呢,不少都沦落为下岗工人,甚至于三餐不饱!难道真要再要出来个毛公,再来次革命,推倒了又重来,这实在是所有华夏百姓不愿意看到的啊! 哎,后世的人们啊,都要明白一个道理,说什么都不要紧,做什么都不要紧,但千万别歪曲历史,千万别涂抹历史,因为历史是一面镜子,得由历史来说,得由人民来说! 哎,后世的人们啊,还要明白一个道理,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或许弄潮儿们能够改造世界,但千万别忘记了,人民,只有人民才能创造世界! 当然了,李龙飞明白,老百姓之所以比不上那些民族精英,那是因为受文化知识所限。如果有一天,老百姓都有了文化知识,又满足了衣食住行需要,那个时候只怕也会追逐名权利了吧!或许只有那个时候,老百姓才会真正当家作主,那些个弄潮儿们才会真正愿意回到毛公开创的大道上来吧,也就是回到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中来! 李龙飞心思复杂,心中打定注意,想不要散伙,就得把雷保留下来!思虑至此,不由面含严肃,故作高深说道:“我接收马帮也是有条件的,那就是雷保兄弟必须继续留下来。马帮之所以能在幽云山林占据一席,离不开雷兄这个寨主。倘若雷兄离去了,那么马帮还有什么地位可言!马帮倘若没有了雷兄,还能叫马帮吗?” 雷保说道:“多谢李兄弟看重!我先陪我妻子去草原看看,倘若回来的话,定会加盟李兄弟山寨,替你做个马前卒!” 李龙飞大喜说道:“雷兄乃豪放汉子,兄弟再要推辞,就未免太过于拘泥了。”心中却想道,不怕你雷保不回来,嘿嘿,我让你先做个财主,让你丢不开自己辛苦积蓄起来的家当! 事贵迅速。李龙飞不再客气,让马元威、王一平、万春山与雷保办理交结,因雷保还在马帮,而且还要救治伤者、抚恤死者家属,故只是初步接收马帮的马匹和喽兵。马帮别的没有什么,就是马多,现在马房还有五千余头,都是成年骏马!这真是一笔巨额财富,这也是李龙飞最喜欢的。原来马帮由来已久,严格说来,马帮仅是民间势力,算不得山寨强盗,他们从草原贩买马匹,然后到大名府、汴京马市去卖,每年能销售数千头骏马。这些马准备过年后陆续送去汴京卖掉,但李龙飞哪里会在乎,先自已用了再说。 马帮喽兵,计有跟随雷保的千余人、叛帮的约七百人、与刘宝山分道扬镳的玉堂山喽兵三百余人,还有正在救治的伤员三四百人。李龙飞让曾志明从中选了二个连的精壮士兵,马元威再精选了一个营,其余的都交给了万春山,将带回桃源牧场,让他们与牧场原有人员合并,从事贩马大业。虎跃军现在兵员吃紧,不可能再分散,只得暂时放弃马帮这个地方了。马帮原来的一些头领职位也有变化,杨疤子杨巩顺利做了营长,倒让他弟弟高兴了一回。 (笔者闲语:请各位读者放心,我会写出一个名、权、利三驾马车并驾齐驱的新世界来!我不敢自卖自夸,但至少可以让那些两眼摸黑的老百姓们,无依无靠的独立个体们能够醒悟到自己的力量!老百姓或许说不上为什么,如何做,怎么说,但至少识得是非,判断忠奸,知道好坏!嘿嘿,不管什么势力,什么利益团体,也别想左右或遮挡老百姓的眼睛!) 第三十章 见习财政官 夜色已黑,星光稀疏,马帮会客厅里,济济一堂,众人正在商议马帮的人员和财产接收问题。马帮的喽兵接收工作非常顺利,马元威、万春山直接把喽兵打散,该升的升,该调的调,李龙飞并没插手,但对于财产,李龙飞非常慎重,特意让万春山找来雷保,并把叶子吟也拉过来作见证,还有一些马帮的主事头领,黄树国及桃源山寨的财政人员均在座相陪。 李龙飞见大家情绪稳定,开门见山地说道:“关于马帮的财产,可以说来之不易,来源清清白白,既不是抢来的,也不是贪来的,都是雷寨主及其父辈带领属下们辛苦积攒下来的血汗钱。雷寨主豪气爽快,毫无怨言,让我当家做主,来当这个寨主,那是雷寨主认为我李龙飞讲信义,讲原则,是个英雄好汉!但是现在桃源山寨已是家大业大,而且可能会越来越大,我不想稀里糊涂地把马帮的财产揣入怀中,更不愿落人话柄。马帮的人员,我可以完全接收,但马帮的财产,一定要交割的清楚明白,时间不等人,现在就是要让大家想出一个妥善的办法来。” 李龙飞抛出了问题,心里仍然思潮起伏,动荡不休,心里想道,形势发展太快,谁都没料想到,送走了大哥,接收了马帮,赶跑了玉堂山刘宝山,一下子接收三大山寨,自己早就? 情定江山 第 22 部分阅读 李龙飞抛出了问题,心里仍然思潮起伏,动荡不休,心里想道,形势发展太快,谁都没料想到,送走了大哥,接收了马帮,赶跑了玉堂山刘宝山,一下子接收三大山寨,自己早就有心把各山寨利益明晰一下,但一直未能如愿,如今真是迫在眉睫,万不能再拖了! 李龙飞如此说话,也是故意说给叶子吟听的,名义上让叶子吟今晚过来作见证,实际上让他看看马帮的整合方式!幽云各大山寨马上要整合,不可能留着红叶山庄独树一帜,是战是和,就看叶子吟怎么应对了! 雷保现在也不平静,听到李龙飞如此仗义,原本心中的一点不甘和不舍,早已烟消云散,故站起来激动地说道:“听了李寨主这番言语,知道了李寨主也把马帮当作自己人,我雷保佩服!不当家不知油盐贵!李寨主不仅仁义,而且深谋远虑,把马帮交到你的手中,我已完全放心,也能安安心心去独往独来,乐得自在逍遥,再无丁点牵碍。李寨主怎么处理,我都没有意见。” 李龙飞见众人都不再说话的样子,不想使气氛太过凝固沉闷,只得找个话题,说道:“雷寨主,你们马帮这个行业的生意好不好做?” 雷保欠了欠身,摇头说道:“贩马不是很好做了,现在乱世,虽然销路不愁,但是马也是军用物资,特别是辽国占据幽云,对于南下的马匹盘查更紧,风险已非常大。还有探查马源,我们深入草原,东寻西问,随时都有可能碰到草原上的强盗,还有辽兵的拦截,可以说,每时每刻都充满未知的危险。现在,辽国大地一片战火,自顾不暇,我们去年才冒了绝大风险,弄回来这么多匹马。” 李龙飞见叶子吟从雷保放弃马帮后,就一直怅惘不安,心事重重,也不回自己山庄,一直跟随在自己后面,大献殷勤,李龙飞自己都感到好笑,心中想道,自己可不是心狠手辣赶尽杀绝之辈,真要把叶子吟无缘无故地赶出幽云山林,或直截了当地灭亡他,自己确实做不出来,而且叶子吟除了似乎有点懦弱,有点趋炎附势,有点墙面草作风,但还不是坏人,更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因而说道:“叶庄主,我从来未听你说过,你是做什么生意的啊?” 叶子吟此时满腔郁闷,难以排渲,见李龙飞问他,不由迷惑不解,惊诧地说道:“李寨主,你问我?”立即引来众人一片笑声,听到万春山的解释,心神稍稍镇定,表情丰富,字斟句酌地答道:“刚才精神困倦,开了小差。我主要是在东北采参为主,还有做些跨境生意。现在路途不靖,商旅裹足难行,哪里还有买卖可做?自从辽国内乱以来,我已中断了生意往来一年多,山寨的日子也不好过了。李寨主,我这个人爱好走动,喜欢与人交往,至于商路,远不如贵寨的万春山懂得。” 李龙飞转过头来,对万春山说道:“万春山,你掌控着我们山寨的商业这块,你来说说,现在什么行业好做啊?也好给大家拓展一点思路。” 万春山说到生意经,真是精神饱满,意气风发,起身离座,说道:“主公,现在乱世,当然军用物资销路最好,也是最好赚钱,譬如,马与兵器,都是翻倍的利润,但是风险也是最大,刚才雷保主已经说过了。镖行也算风险大,利润也高,药材稍微好点,但也属紧俏品,珠宝、绸缎店最易发财,但在乱世,利润却少,若在太平盛世,明珠宝玉可值黄金千两,但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恐怕难以找到买主。所以说,在乱世,生意最为艰难,故一般商人都躲避战乱,甚至连田地也不要了,只有豪强势力才能开辟财源,我们山寨也是如此想法,集中力量,不再分散,并有重兵保护,才能维持住生意往来。” 李龙飞点头说道:“乱世做生意也是要靠实力靠背景,单枪匹马将毫无所成!如果在太平盛世,我们幽云各山寨,或许都可相安无事,但战乱之下,焉有完卵!以山寨这样的小小势力,不被官军抓去做壮丁,就真是成大运了。象叶庄主生意停了一年多,可以说是坐吃山空,但这样的局面又能维持到几年?叶庄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叶子吟听到李龙飞又问他,感觉真有力不从心之感,见李龙飞威风凛凛地坐在那儿,威严逼人,心中一阵苦闷,早就知道会无好会,宴无好宴,李龙飞让他来时就觉得好生为难,没想到还是要拿自己开刀,他接收马帮,哪里用得着自己来见证,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过听李龙飞的口气,又不想使自己过于难堪,也有收买自己之心,他的这番恩威并施的举措倒也令人心服,想到这里,怦然心动,李龙飞想搞和平演变,兵不血刃?几番心意在心里打了个转,说道:“李寨主真是高瞻远瞩,我等不及!有点实力的倒还好点,能撑过几年,受苦的是弱小啊。天下大势,分分合合,或许又到了统合的时候!” 李龙飞点醒般地说道:“叶庄主,我是朝廷参将,对形势还是了解一二!辽宋边界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幽云一带迟早会大战一场!如今天下乱象方始,或荒老山林,或逃避而远离,每个人都还有时间可以选择,倘若天下暴乱正劲,那么还能慢慢消磨时间么?那个时候就是我们这些稍稍有些势力的山寨灾难降临了。一些江湖好汉侮蔑李某没有气节,投身朝廷为走狗,实在是误会李某了!李某好歹也是数万人的山寨之主,要为寨民谋出路,除了加强山寨的战斗力,只有寻找强力的靠山庇护了,可还有什么比朝廷这棵大树更安全的庇护呢!” 叶子吟神情落寞,木然点头说道:“是啊,山寨如果不能有什么方法自我挽救,最终难逃覆灭的结局,更妄图山寨的利益了!山寨相互间融合,陡增抗击外强实力,倒不失是个好办法!” 李龙飞神态轻松起来,说道:“现在还是回到老问题,山寨融合之后,怎么保证各自山寨的人员积极性,以及原有利益不被侵害!” 李龙飞等大佬们均在高谈阔论,随意畅想,万春山后面也有一个人心思如潮,激情满怀,那就是万春山的儿子万磊。他几次想站来来说话,有点紧张,又有点害怕,心中兀自决断不下,故而显得坐卧不安,神情躁动。李龙飞早就注意到万磊,心想,万磊现在变化确实很大,以往的少爷性子不见了,俊白的脸庞略显消瘦,反而更显精明,自己往他望去时,他就两眼躲躲闪闪,不过看起来很有精神,显得倔强不屈的样子。 李龙飞见万磊神情,似乎有话要说,故好奇问道:“万磊,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万磊站起身来,弯腰行礼,鼓起勇气说道:“寨主,上次你宽宏大量,不计我这小人的过错,我在此谢谢了!” 李龙飞摆手说道:“万磊,我们年纪相当,你也别客气了。” 万磊有点紧张,但仍然说道:“寨主,我想提一点建议,不知道好不好?” 李龙飞感兴趣地说道:“万磊,你说说看。” 万磊见李龙飞兴致似乎很高,心里踏实点儿,小心地说道:“我想,马帮这些资产及金银可以分成十份,公有财产占五份,并入桃源山寨;雷寨主当寨主占三份,作为他自己原来往来支出、人情宴请和管理报酬;其它二份则给马帮其他人员,你看怎么样啊?” 李龙飞心想,这不是后世的股份制么,不错,万磊有生意头脑,值得好好培养!哎,可惜自己对经济仅是个半桶水啊,不然就可以直接说出个一二三来! 不过,李龙飞有一点还是非常清楚,自己想要与寨民心连心,能够有为寨民作主的底气,那么公共财产必须要占主体,这可以说是自己能作寨主的保证,也是凝聚人心的关键!特别是那些直接关系到山寨安全、未来与民生的行业,更是要控制在自己手上! 李龙飞更清楚,有些东西还真是要控制得当,不控不行,控得太严也不行!就好象后世,肉价控制得严,却让养猪户吃亏;不过那些个水果呢,因为控制得松,却给一些商人垄断了,不敢说有没有江湖好汉参与,但确实贵得离谱了;还有那些个食品油呢,也是涨得快,据说连外国人都捞了不少钱!李龙飞就是想不明白,外国人怎么也这么关心华夏的民生问题呢! 万磊见李龙飞不说话,以为李龙飞不同意呢,心慌意乱地说道:“寨主,我也是瞎胡闹的,你别见怪。” 李龙见万磊寒冷天里也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儿,有点好笑,但李龙飞可不敢笑,对于年轻人就是要多鼓励,忙翘起拇指大赞道:“万磊,你很怕我么?你这家伙还真想得出来,好点子!作为奖励,你就先做个见习财政官吧,做你爸的助手!” 第三十一章 衣食住行 万磊见得到李龙飞的认可,为了这一天,万磊可是改了又改自已的脾气,知道自己武艺差强人意,但要出头,只有靠自己的商人头脑了,呆在家里拼命地想赚钱的点子,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有所得,现在李龙飞为自己翘起拇指,心中大喜,急忙说道:“寨主如此见爱,万磊当以尽心竭力誓死相报,终生无悔!” 万春山也是喜翻了心,刚开始还在怪儿子不知轻重,怪自己未来得及阻止,心中那个担心和后悔啊,连肚肠都感觉到痛!现在见自己的儿子得到主公的交口称赞,心中的大石才落了地,满腔情绪完全翻了个转,从苦瞬间变成了喜,喜意直上眉头!正如同天下所有父母一样,爱意越重,后知后觉越迟!虽然来得迟,却又是最纯,也最醇! 李龙飞明白,人就是这样,不经过几次摔跟头,受几次委屈,又怎么能够成熟!历史也是这样,不论为政,还是为商或为武,不经过失败的教训与总结,想要从普通变为伟大,一个字就是难!就好象毛公与邓公两人,都是几起几落的伟人,生活经历相似,而且在一起的时间也很长,应当说毛公对邓公的影响应当最为深刻,邓公也算得了毛公思想的真传,并有所发展! 事实也是这样,毛公说“抓革命,促生产”,虽说有点道家平衡的意思,但太强调革命性了,而邓公提出的“发展才是硬道理”,已经有所发展,但还是有点绝对,只有后来胡公提出的“科学发展观”,才更加富于理性吧!这都是一脉相承的东西,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再来看两人的办事风格与男儿本色,邓公提出了“要大胆地做”的拼搏精神,很富有军人色彩吧。而毛公提出了“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应当更富于诗意些吧,这既有军人的豪迈,也有文人的雅趣。倘若不谈什么对错,或者好坏,单论他们两人对权利运用的炉火纯青来说,是不是都有点“数风流人物,还得看我”的气概与雄姿!从这点来说,邓公并没有跳出毛公思想的范畴! 再来看两人对正义的看法,就更有意思了,邓公坚持的是“真理”说,有点晁盖的替天行道的口气吧,也有点年轻人的锐气,更有点学生向老师叫板的勇气。而毛公说的是“人间的正道是沧桑”,已有点老年人看穿世间风云变幻吧,更有点老师向学生训诫与幽远。进而再想想,毛公对邓公的赞扬与批判,是不是有点老师对学生的爱护与权威,而邓公对毛公的维护与批评,是不是有点学生对老师的敬佩与反对。因为毛公说过,“造反有理”,而邓公正是按此点做的! 再来看两人高超的政治手腕与老炼的行事风格,可以说都非常相似,都是谋定而动,都是“覆手为云,翻手为雨”的伟人,只是由于侧重点不同,观点有所不同。邓公是“稳定压倒一切”,为了发展,而毛公则是“纸老虎”学说,偏重于革命。但除掉这点不同,邓公也没有跳出毛公思想的影响。毛公提出了“破除迷信”,并做了大量的工作,可以说彻底扫除了封建残余思想,为后来的发展提供了良好的外部环境,这是因为毛公对封建社会的熟悉。而邓公提出了“解放思想”,当然也包括了毛公的思想,实际上还是不要迷信,算得上又有发展,这是因为邓公对资本社会的熟悉。不过呢,邓公只是说“解放思想”,并没有“否定思想”吧,这两者的意思差了不是一点点!邓公的另一句话,说“向前看”,这既可以理解为向资本主义看,也可以理解为向社会主义看吧!这就是邓公作为伟人的高明之处了,既不冒进,也不退却,自己解决不了的,就交给后来者。 毛公与邓公两人不同,主要是学习经历不同造成的。毛公一直生活在华夏,对资本社会认识有局限,因而造成了不少的偏见,或者是革命的色彩重了些。而邓公呢,曾经在外国生活过,也年轻些,思想开放些,当然偏重于发展了!毛公是把人民放在第一位,而邓公是把国家放在第一位,这是殊途同归的东西,只不过道路不同罢了。两人相争,也就是文商相争罢了,只要解决这个难题,就是华夏真正腾飞之时。 在李龙飞心中,谈政治,毛公比邓公厉害,因为毛公是个真正的文人;谈经济,邓公比毛公厉害,因为邓公懂得商人的重要性;而论渊源,邓公仍然是毛公思想的实践者,也是坚定不移的支持者,因为邓公是一个政治家,而政治家就必须懂得毛公思想,原因就是还没有一个理论武器能比毛公思想强大!什么左派,什么右派,还不是一体两面,兄弟相争,骨肉相残罢了!正如邓公说,两手都要抓,齐头并进,这样才得文商平衡。这根本没有必要回避,谈政治,用毛公思想,而谈经济,用邓公理论,再用胡公的科学发展观来指导,那么和谐社会有望,华夏复兴有望! 故而可以说,和为贵,毛公与邓公都是华夏民族难得的一代伟人,偏爱谁,或否定谁,都是华夏民族的苦难与伤痛! 李龙飞正在瞎想呢,却被黄炳虎打断了。黄炳虎见到万磊当了官,心中可闹腾开了,也不管这场合对不对,仗着李龙飞对自己的宠爱,从父亲背后伸出了脑袋,气嘟嘟地说道:“姐夫,你偏心!” 李龙飞见黄炳虎伸出个虎头大脑,满脸不服的样子,笑道:“哦,姐夫怎么偏心了?” 黄炳虎忿忿地说道:“姐夫,万磊一个小小的鬼点子,你就给他封了个大官,我这两天一直辛苦地陪着你,为你打探消息情报,你怎么不奖励我啊。” 李龙飞乐道:“小虎子,你别看这个小点子,却解决了我们的大问题!所以奖励万磊,理所当然。不过你也要奖励,我已跟你爸通过气了,你回桃源山寨先去读书两年。” 黄炳虎不依地说道:“姐夫,那可不行,去读两年书,黄花菜都开花了,什么用都没有了。小虎子不读书,照样打辽狗!” 黄树国连忙站起来,吓阻住了黄炳虎,这件趣事才算了结。黄树国主管情报工作,一切都在暗地进行,情报工作本就不能张扬,早已与李龙飞私下里通过气。因而,黄树国一直没有说话,但心中也是暗地感慨,李龙飞行事,当得是滴水不漏,不论是情报工作,还是对待万磊这件事,万春山是全心全意,那万磊不同样是粉身以报知遇之恩,万磊虽然现在显得青嫩了一点,但只要磨掉了棱角,就一定会还原出明珠的本来面目。 李龙飞转首对雷保说道:“雷兄,我觉得此举也是情理兼顾,马帮的财产,先这样处理了。以后啊,山寨的财产都会产权清晰,权责清楚!我不希望山寨只是我李某一人所有,而是希望大家都是山寨主人!我会让万春山父子拟订出详细规则来。” 雷保忙起身说道:“李寨主,客气了,叫我名字就行。我非常赞同,不过关于给我的那三份财产,就全部交给这次灾难中死亡的兄弟,作为抚恤金吧。” 李龙飞说道:“那不行!既然马帮并入桃源山寨了,就由我来负责!你的那份财产,我给你保留着,算你私人所有,至于以后你来山寨怎么处理,再说吧。雷兄,你也别太在意!人的贡献本来就有差别,能者多得也是应当,在山寨就是要提倡奖勤罚懒,能者多庸者少!” 雷保摇头说道:“山寨人员越来越多,用钱的地方却不少!而我力气足,本事大,在哪里都能糊口,并不急需钱财,也心甘情愿地拿出来给大家!” 李龙飞说道:“雷兄,这并非我要固执己见,而是有些规矩必须要执行!你不要把人想得那么复杂,或许人的出身有贫富,学问有多少,收入有高低,但是人的基本需求并不很多,概括起来也就八个字,衣食住行,色权名利!衣食住行,是人的生存需求,也是最低层次的要求!只有穿暖了,吃饱了,住好了,健行了,才有可能真正达到色权名利的层次,才有真正追求高等级层次的资格!倘若你把原本属于你的家当拿出来了,不是又要重头再来,回复艰苦创业的低等级阶段么!我作为山寨的当家人,可不希望自己的兄弟属下为衣食所忧,为住行所限,勒紧裤带为山寨服务,而是希望自己的兄弟无后顾之忧,人身安全,自由自在,放心地追求更高等级的层次!只有站在更高的层次上,才能让财富越积越多,让更多的财富回报给寨民,让山寨都富起来!” 万春山见李龙飞望向自己,忙接口说道:“雷兄弟,我主公的话在理!老百姓能图个啥?衣食住行而已!俗话说,无米难为巧媳妇,无钱难倒英雄汉!只有衣食住行保障了,才有心思学文练武,练就一身过硬本事,进而追求其他需要!就如同小孩,有父母保障供给,才有可能静心读书,才有可能一步登天!所以说啊,你这种劫富济贫的思想可要有所区分,为富不仁,该劫;为贫勤劳,该济!练武之人,打抱不平,洗劫贪官污吏的钱财,来接济贫困百姓,这本是件好事,但是并非要把自己的家当也要奉献出来吧!现在山寨是一个和谐整体,是一个祥和的大家庭,绝对会让所有的寨民有衣穿,有饭吃,有房住,有医治,有书读!你也别在外面空闲久了,早点回山寨,多为山寨做点实事才是正经!” 叶子吟心中感慨万千,佩服李龙飞手下众多,人材济济,更佩服李龙飞的知人擅用,慨叹了一会儿,似乎心中有了盘算,心情顿然好了起来。 李龙飞接着安排完去玉堂山的人员,正要宣布散会,叶子吟出乎意料地站起身说道:“李寨主,我红叶山庄也想加入你们山寨,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李龙飞心中惊奇叶子吟的转变,在惊愕之余,大为欢喜,忙说道:“哦,叶庄主,你说说看。” 叶子吟说道:“李寨主,从马帮到玉堂山之间,倒还有几个小势力,他们的成份比较复杂,有猎人粮农,有四处游荡的的劫匪帮会,也有汇集起来的散兵游勇,每股势力人数不是很多,大都散居于各处山林里,平日里不显山露水,一旦有事,他们就纠结在一起,合起来也有二三千强壮喽兵,刘宝山几次挑拨离间,想分化融合他们,都未能如愿。如果你能兵不血刃地收服他们,我红叶山庄立即并入你的山寨!” 李龙飞满腔豪情,大声说道:“好!我答应你这个条件!黄佬,你暂时停止其它事情,跟我一起行动。” 天刚放亮,去玉堂山的人员已经动身,曾志明及罗兴率领飞龙军骑兵们防范刘宝山,直到他离去为止,王一平负责接收并据守营地,万春山则清查钱粮物资。 就算没有叶子吟提出的入伙条件,李龙飞也要妥善处理周边小势力,这已是刻不容缓的当务之急。 李龙飞也出发了,目标就是那几个小势力,随行的还有黄树国、雷保、叶子吟,以及牛皋、李达率领的亲兵连士兵,黄炳虎使出腻人的手段,也居然混杂在士兵当中。雷保曾与这几个小势力打个交道,较有影响的有三个,猎人顾浩然,军人马小兵,劫匪蔡猛子,其中离马帮较近的势力为马小兵,李龙飞他们就是先去他那儿。 今天天气出奇的好,碧空万里无云,太阳总算露出了笑脸,北风刮在脸上似乎也轻柔了些。李龙飞意态轻松,放马而行,游山玩水似的欣赏着沿途景色风光。放眼四望,满山仍旧一片银白,不过积雪渐溶,熠熠放光,树梢上的冰棱仿佛悬挂得有点累了,正迫不及待地融化成水珠,疾速往地下滴落,把地上白雪都砸出一个个浅坑来。好久不见的鸟儿也钻出了窝巢,或成双成对,或三五成群,飞得时高时低,时远时近,跳着只有它们自己能懂的舞曲,正在空中尽情地撒着欢儿。阳光白雪,相互辉应,铸就了如诗一般的画卷,就是这么美丽,就是这么纯净!李龙飞心中大发感慨,感叹道,如果芸芸众生能如这大自然一般和谐相处,那该多么美好! 李龙飞表面轻松,心中却并不平静,心里想道,摆平这几个小势力并不难,自己好歹也是人多势众,大军围攻之下,这些势力纵有飞天本事,也难逃出掌控,但要兵不血刃地拿下来,却又有点难度,困难就在这些势力杂乱,人人心态和秉性不同。若要一个个来游说劝解他们,自己并没有这个时间,也没有这个耐心!连刘宝山这个素以计谋见长的人拿他们都莫可奈何,可想而知,这次行动并不会一帆风顺!不过叶子吟并没限定时间,自己也要等曾志明等人回转,先试着拿下几个再说。或许是叶子吟设计的一道考察题,见证自己是否有扭转乾坤的能力,或许现在还在观望,为免刀剑相加,以此为借口。哼,叶子吟的小盘算,虽然无伤大雅,但是也是令人恼怒,倘若自己能兵不血刃地拿下来,当然巴不得了,皆大欢喜,倘若谈不拢来,那么老子开军南下,来个一锅端,总比他们被官军抓去做壮丁强! 众人轻骑骏马,谈谈笑笑,悠悠自得,数个时辰就顺利赶到了马小兵山寨,才发现山寨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李龙飞顿然心喜,心中正在为这些小势力散落各处,找人不易,没想到他们凑巧聚会在一起,看来他们也已得到刘宝山被赶出幽云山林的消息,或许正在商议对策!李龙飞让孟达雄率人停留在山寨外,自己和黄树国、雷保、叶子吟、牛皋、李达六人纵马直奔山寨。 (笔者闲语:没办法,咱是湖南人,继承了湖南人的“敢为天下先”、“勇不怕死”的传统,斗胆向两位伟人说三道四,水平有限,大家请别笑话,不过下面再不敢说了。说起来,咱有点崇拜毛公,但也不敢忘了邓公的恩情,没有邓公恢复高考制度,咱可能还在农村里作田呢!读者们是不是觉得心里特别堵得慌,我也是,休息几天吧,再上传!) 第三十二章 兵不血刃 山寨路径舒缓宽阔,并不陡峭难行,李龙飞等人放马奔驰,直接撞入山寨,在众哨兵惊天动地的吆喝声中,瞬间驰入山寨营房之前。李龙飞等人暗运神功,飞身落马,神光四射,气势慑人!众门卫都吓愣住了,忘记了自己的本份工作,任由李龙飞等六人长驱直入大堂,等反应过来,早已不见对方身影了。 顾浩然,马小兵,蔡猛子等人正在大堂聚众饮茶谈事,见到李龙飞等人无声无息地进来,心中大怔,继而恼火,淡淡地招呼介绍,等到落坐,就不再说话了。李龙飞举目打量,为首的三人均是威猛大汉,蔡猛子幽黑蛮悍,顾浩然平凡纯朴,马小兵隆鼻亮眼,粗犷的脸庞显得有几分英俊。三人都是满脸阴沉,闷不作声,命人给李龙飞等人倒完茶,就把李龙飞等人撩在一边,自顾自地坐在座位上,继续饮茶。 雷保与他们相互熟悉,见他们神态如此见外,心中已是不喜,本想发火,见李龙飞似无所觉,最终还是忍住了,为了大堂内不太气闷,也不想使李龙飞过于难堪,便详细地替马小兵等人介绍马帮与玉堂山之争的情况。 李龙飞见马小兵等人丝毫不睬自己,满腔怒火,心想,对于这些小势力,刘宝山想尽计谋,也没有办法,倘若使用投机取巧的办法,肯定行不通,还不如开门见山地说出自己的来意,自己也懒得跟他们打马虎眼! 哎,或许人都是这样的吧,未见真理前总是如瞎子摸象般,知此不知彼啊!又或许这世界上普通人太多了吧,难怪真理一直掌握在少数人手里,看来民主制度要不得啊! 李龙飞不由想起了毛公。嘿嘿,华夏出了个毛公,真为资本社会感到悲哀,当然了,这是华夏人的幸运,也是他的团体的幸运,更是华夏和世界的幸运! 李龙飞真是幸运地生长在华夏,又幸运地得读得见四位文化巨人的话语。正是这四位巨人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观,使自己学会了知人观物,并对历史有着别人不同的感悟。 第一位文人自然是鲁迅了,他算得上是文商相争的开山祖师吧。在他的笔下,他所在的那个社会就是个吃人社会,这也是自己反对少年们读他的作品的原因,不过呢,爱读书的青年们还是要多多读点,这样一来,笔杆子才会犀利起来,在与商人们争斗的时候才不会吃亏! 第二位自然就是毛公了,他接过了文商相争的大棒,继续着鲁公未完的大业,并终于带领着他的团体与人民,建立了一个桃源式国家,不过可惜,正如他所说,人间正道是沧桑,不论人,还是国家,只有经过数次劫难,才能成熟,才能得见光明! 第三位是王蒙大师了,那还是很久以前,在一份杂志上得读他的文章,赞赏毛公在文学上的高深造诣,具体内容倒不记得了,或许自己在那时开始崇拜毛公的吧! 第四位是余秋雨大师了,他在一次电视上谈了自己对元宵节的一番感悟,可以说是令自己震撼,也可以说自己当时,有一种悟道的感觉!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正是这四位文化巨人,使自己触摸到了一件重大事件的门径,那个事件就是,毛公为什么把他的第二件事情看得那么重要!或许只有把这个迷团解开,文人们才会真正抬起头来,商人小弟们才会真正听文人大哥们的话啊。只有这样,文商两人才会真正亲如兄弟,才会真正有和谐社会啊!不过慢慢来吧,心急吃不得热豆腐。 心中主意一定,李龙飞收回了飞扬的思绪,见雷保通报了马帮与玉堂山的情况,马小兵等人也无表示,怒火再也控制不住,虎躯一震,器宇轩昂般地站起来,声震屋内房外,怒吼说道:“我李龙飞,大家应已熟悉了,现在也不想与你们客客气气。你们都与刘宝山打过交道,他的为人如何?他说我李龙飞是辽军奸细,你们相信吗?雷保寨主与你们为邻,他的为人又如何?他把马帮交到了我手上,让我当家做主!叶子吟庄主和他的红叶山庄也即将加入我的行列之中!玉堂山现在已在我手上,马帮也是我说了算,我不想在玉堂山与马帮之间的大山里,还有其它的不被管辖的势力存在,哼哼,就当我以势压人好了!我们这次来,就是要你们给我一个答复!为了避免兵戎相见,我先诚心诚意地邀请你们加入到我的势力之中,你们答应了,就可以相安无事,倘若不答应,后果也是很清楚明白!” 这番言语掷地有声,如果说是要挟,不如说是威慑!蔡猛子霍地拔刀站起,国字脸上满是怒色,愤怒说道:“你想让我们投降?接受你的统治?” 大堂周围喽兵也是哗然大呼,急忙围上,虽然勇武,但也都畏惧地望着李龙飞,不敢立马动手,因为寨主马小兵还没有发言呢。 牛皋、李达两员虎将想要护住李龙飞,被李龙飞所阻。李龙飞怒意渐歇,现在大棒已经高悬,该放糠果了,这可是现在国际上一些大国所用的不二法门。听着蔡猛子说得如此直接,不由好笑,这些家伙粗人一个,真是不自量力,这些势力给人塞牙缝都不够,还要摆五摆六,真要弄得死到临头,才知自己的选择多么错误! 叶子吟微微地笑着,心中一片欣喜,对李龙飞的手段佩服万分,想单打独斗么,场中无一人是李龙飞等人对手,就是亲兵连战士也不比马小兵他们差上哪里,想群殴烂打么,李龙飞等人组合在一起,武力摆在那里,横冲直撞,谁能阻挡得住! 马小兵用询问的眼神望着顾浩然,见其摇首示意,马小兵似知其意,忙起身制止说道:“蔡兄弟,兄弟们,大家先别激动,我们与李寨主毫无怨仇,李寨主也不会成心伤害我们。李寨主,上次你举行大婚,我们在座几位头领也都去了,但我们势小兵微,李寨主可能不太记得。我与你夫人月梦娇小姐虽然没有直接渊源,但原也是她父亲手下的一员小兵。我们无意与你为难的意思,更没有什么另起炉灶的打算,至于是否融合入你的阵营当中,我们可以慢慢讨论,大家可以商量,共同找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 顾浩然也起身道:“李寨主,我等大多只是平民百姓,孤陋寡闻,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也不想大动干戈,战争对于百姓,除了痛苦,何尝有什么好处?还不是妻离子散,田园荒芜!我们打不起,但躲得起!所以说,我们躲在这片山林里,绝没有与你作对的意思,希望你气量如海,能给我们一条活路。” 李龙飞见马小兵、顾浩然两人说得客气,心有顾虑,但也仅为自己的一亩三分田地盘算,故放缓语气,哂笑说道:“先对你们参加我的婚礼表示谢意。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们愿意聚啸山林,打劫为生过一辈子?我也知道你们的难处,老百姓嘛,纯朴是你们的表相,善良是你们的本性,聚啸山林并非你等本愿,而是为了躲避乱世,可各地大战在即,势必把各山寨都卷入漩涡,你们又怎么可能置身度外?等到宋辽大战,就会朝不保夕,战乱之下,随时都可能面临着灭顶之灾!倘若我宋朝胜了,倒没有什么,但万一外强胜了呢?难道你们愿意成为外强俘虏或壮丁,然后拿起武器,心安理得地向自己的同胞放箭射击?” 顾浩然心里打突,满脸堆笑,说道:“我们平民百姓也有一腔热血,谁愿意受外强铁骑的践踏,只要你敢首先发难,我们百姓定然响应。” 李龙飞知道顾浩然这样的猎人最会躲闪逃避,也最是谨慎,难得有缝隙可钻,忙乘机追问道:“如果我率先向幽云辽人发难,别说那些平民百姓,你自己会不会响应?” 顾浩然逼上梁山,顿时热血奔涌,宏声说道:“我个人定会追寻你的脚步,不过我也不能强迫其他人等与我一样,也要问他们自己的意愿!” 李龙飞转向马小兵说道:“马小兵,你是当兵出身,你的人如何应对?在我认为,当今之世,大丈夫自当铁马金戈,纵横天下!不说意存问鼎之心,但都有欲救民于水火的一腔热血,作为当过兵的你,更不应落后于人吧。” 马小兵望着气概不凡的李龙飞,苦恼地说道:“我们也是想保护这一方的老百姓,他们难得地聚在一起自我保卫防护,倘若我等走了,势力大弱,也就可能松垮散伙,不然早就去凤凰山庄袁统领那儿了。” 李龙飞笑道:“那我们也算志同道合了。” 李龙飞一下子处理了顾浩然、马小兵二个势力,叶子吟、雷保等人心里也是一阵佩服,大为感奋,心想不知李龙飞对蔡猛子又会说出什么话来。 众人正聚精会神,也知李龙飞马上要对付蔡猛子,果然,只听李龙飞说道:“蔡猛子,你是强人出身,我也是强人出身,按理我们有共同语言吧。对我们强人来说,三五百人聚集一起好些,还是数千上万的人聚集在一起好些?哪个的拳头硬,哪个的拳头大,不用我多说了吧,我相信你会正确地选择!” 蔡猛子心中也是翻江倒海,难以平静,心中想道,顾浩然、马小兵说转变就转变了,当着这么多的人面前,也不敢拉下脸子蛮干,何况自己是个粗人,除了打打杀杀,也没有什么能耐,故对于并入李龙飞的势力中,自己根本就无所谓,作为强盗来说,哪个锅子里不是吃饭,大锅里的油水也足啊,李龙飞如慧星般崛起幽云山林,自己那帮手下更是把李龙飞捧上了天。蔡猛子这样的人没有什么心计,一旦确定某件事,那也是实话实说,于是比顾浩然、马小兵两人更彻底地说道:“李寨主也是我们幽云强人的骄傲,包括我本人在内,我的手下可都是你忠实的粉丝,若能和平地成为你手下的一员,刚才我也不会乱发脾气了。” 李龙飞大笑道:“诸位果真爽快!在座的其他兄弟,我就不一一点名了,我真切地希望大家进入我们这个大家 情定江山 第 23 部分阅读 李龙飞大笑道:“诸位果真爽快!在座的其他兄弟,我就不一一点名了,我真切地希望大家进入我们这个大家庭!我也会尽全力来保护你们的安全!当然,人各有志,想外谋出路的听其自便,但进到我这个大家庭里来,丑话说在前头,就必须接受一样的约束管制,一样的丛林法则,万不能有什么特殊政策!当然了,有些事还是可以特事特办,但必须有个前提,就是要符合大众利益,符合山寨利益,符合未来发展利益!” 雷保也站起来,爽朗地大笑道:“你们跟随着李寨主,可谓真正选对了道路!合则力强,我们紧紧地拧成一股绳般,同呼吸共命运,这样生存空间才会更广阔!我自己可能在草原先生活一阵,也会回来加入你们的抗辽队伍当中。” 黄树国望着顾浩然、马小兵、蔡猛子等人表示愿意加入李龙飞集团之中,被李龙飞轻轻易易地收编,这久经风雨的人也忍不住激动盈眶,感慨万千,说道:“我黄树国纵横山林数十年,再没有今天这么痛快,若要我刀剑相向逼人低头,我能胜任,但要我唇舌交锋,万万做不来!” 叶子吟也对李龙飞说道:“恭喜李寨主了!我叶子吟彻底心服了!我应诺加入你的阵营之中!扩张势力有时也可以不需刀剑,以力服人,不如以德服人!” 李龙飞虽然心中得意,但并没有高兴得过头,说道:“虽然取得了事半功倍的效果,但要大家甘心投顺买命,还需通过不少的考验和困难!” 心动不如赶快行动! 众人吃过午饭,李龙飞就直接把聚集于马小兵山寨的二三千人作了安排!顾浩然、马小兵、蔡猛子都做了营长,对于这些喽兵,可以说是李龙飞自己接纳的,当然不用与人通气协商,直接把亲兵连升级为亲兵营,马达雄也做了营长,另筛选出数百精锐喽兵,加上从马帮精选出来的二个连,组合成一个营,让蔡猛子率领编入飞龙军,其他的人员都并入虎跃军,顾浩然领一个营士兵准备由马元威协调去玉堂山,其他人都跟马小兵去马帮。 (笔者闲语:我再一次说明一下,和平年代搞建设,大家要理性,不要冲动,否则的话,我不会上传!我们都是一家人,都是炎黄子孙,为了未来,为了华夏人都能挺胸抬头发展,特别是那些受过苦的,受过冤的,更要理性,就当随风去了,反而你们只有一份骄傲,因为你们是真正听话的人!哎,我好苦啊,写了这么多字,还未赚到一分钱,不过,倘若我要出书的话,看过我的文章的人都要买一本啊!呵呵,开个玩笑,为了华夏未来,为了华夏永远霸占道义的制高点,吾往矣!) 第三十三章 先天境界 李龙飞回到马帮后,无事可做,不免有点想念诸女来,想起她们的浓情密意,缠绵不舍,心中既幸福,又担心,不知她们这些日子可好?为了麻痹心中的那份牵挂和思念,李龙飞一直在马帮整合士兵。稍许空闲时,与叶子吟、雷保饮酒聊天,随意畅谈,倒也淡化了不少对众女的思念。问及叶子吟今后打算,没想到叶子吟并不想带兵打仗,反而想做些轻松一点的工作。 李龙飞心想,叶子吟喜好交游,人面又熟,倒是负责山寨外交的最好人选,不过现在还不到说这件事的时候。 曾志明、罗兴陪同万春山等人回来已是三天后。李龙飞心中有了盘算,立即让万春山去红叶山庄接收财政,让罗兴率一个营陪同跟去,仅对喽兵重新进行组建,不过暂时不接收兵权,仍让叶子吟统管。凡事总要权衡轻重,凡事总要顾虑周全,不能让叶子吟觉得被架空似的,那就得不偿失了。李龙飞让马元威处理后续事项,就与雷保话别,直接回桃源山寨去了。 李龙飞半刻也待不住了,归心似箭,心中充满了对诸女的思念!纵马飞驰,再无心欣赏沿途景色,恨不得立即回到桃源山寨。后面紧紧跟随着黄树国父子、曾志明、牛皋、李达及四个近卫骑兵营的士兵们,一路尘头大起,铁蹄踏得大地隆隆作响,如暴风骤雨般急驰向桃源山寨而去。 李龙飞回到山寨,本想给诸位妻妾惊喜,那知刚进房内,已被众女紧紧包围住。几人手足相缠,久久不愿分开。 须臾,众女稍稍移开娇躯,眼波流转,左瞧右望,生怕李龙飞身上少了什么似的,当发现自己的夫君仍旧身健体壮时,才放下心中牵挂的思念。十几只眼睛似忧似喜的望着李龙飞,呢喃地说着动听悦耳的情话,连冷静稳重的月梦娇也是语意殷殷,关怀备至。李龙飞望着众女的款款深情,也是手忙脚乱,抚上摸下转左向右,口中甜言蜜语不绝。 众女早已是情非泛泛,面泛桃花,娇艳欲滴,李龙飞也是满腔激情,欲火焚心,分别的那份相思全化为浓情密意,哪里还能强行忍住,象翻江倒海地出海怒龙一样,与众女全心身投入欲海情天之中。李龙飞与众女数番云雨,几度春秋,仍旧情欲高涨!几女已是无力承受,幸好李瓶儿此时内力初成,也是一腔相思,无从寄托,第一次品尝了云雨禁果! 纯阴女子的阴柔内气在体内环绕,李龙飞的体内经脉真气有溢满之势,双修神功运转几大周天,真气竟自主地从下丹田往上,沿着一条新的运行轨迹,进入中丹田,最后进入肾脏,重新回到了双修经脉路线,从而开辟出了新的贮气运气之所,这正是炼心纳气的本源之地! 接连数日,李龙飞什么事都不理会,也懒得理会,与众女缠绵眷恋,才渐渐从迷醉之中醒来。这天刚吃过午饭,李龙飞与众女正围炉闲话小憩。 月梦娇轻掠云鬓,幽幽说道:“龙哥,现在积雪渐渐消融,寒冬已快过去,春天就快来临,你虽然合并幽云山林的几大势力,但只怕真正的考验才刚刚来到!你现在武功虽说进步很快,但是仍未进入先天境界,只怕难以应付未知的危险啊!” 李龙飞懂得她的心意,轻轻说道:“我会马上对各山寨进行调整和补充,提升他们的战斗力和防范能力,以幽云大山为依托,不会有什么危险!” 月梦娇说道:“龙哥,我们是担心你啦,你这次去虎跃寨送别大哥黄炳亮,没想到你弄出这么多事来,整合马帮和红叶山庄,赶走了刘宝山!虽然都成功达成目的,但是刀剑无眼,我们可不希望你陷入危险的境地!” 黄丽娇、李媛娇与李瓶儿三女也是频频点头,轻声诉说,满面忧郁。恰在此时,亲兵来报,华子歆来访! 李龙飞忙请华子歆进入书房,心想,这几天都忙于众女调情取乐,山寨的事好久都没过问了,真有点惭愧不安,故忙问道:“华神医,你负责的医学堂,目前有什么计划啊?” 华子歆说道:“主公,我正要向你汇报呢,师资力量主要是我的几个徒弟,另外再准备请几个以前相熟的朋友,先把医学堂开起来,不过不知道重点培养哪些方面的学员。” 李龙飞说道:“医学堂分作三部分吧,一是招收懂一点医疗的人员系统地培训,二是招收一些少年系统地学习,三是招收学习包扎护理知识的人员,特别是女孩子多招收一点,这方面你已做了一些,我觉得很好。” 华子歆见李龙飞正在高兴,又说道:“还有一件好事,上次主公得到的万年人参,我已经配成了丹丸,效果还蛮不错。” 李龙飞知道桃源山寨经营各种各样的生意,库存颇多珍奇的药材,配药不是很难,忙问道:“哦,太好了,我都差点忘记了!不知道有多少丹丸?” 华子歆说道:“共有增长三十年功力的计一粒,二十年的十五粒、十年的三十粒、其它都是五年功效的,总共有百粒!” 李龙飞大吃一惊,说道:“这么多?” 华子歆说道:“不算多了,要知道万年人参,可以令人起死回生,我还配备了其他一些药丸呢,可以用来疗伤治病,补气培元。” 华子歆说完拿出来一个玉瓶,递给了李龙飞,说道:“这就是三十年功力的增功丹丸。” 李龙飞说道:“现在可以服用吗?” 华子歆先替李龙飞把脉,点头说道:“服用药丸主要看经脉的承受能力,主公经脉已经过多次锤炼,而且内气充盈,可以服用这颗三十年增功丸。” 李龙飞小心剥开蜡纸,一阵清香飘散开来,迅速弥漫整个大厅。一粒纯白色的丹丸,闪闪耀目,清香之气,更是浓烈。 李龙飞迅速地吞下,药丸入口即化,无比清凉,滑喉而下,继而肚中一冷,仿佛有一团寒冰在肚中冻结。渐渐地,一股寒气从心底冒起,越来越冷,一下子遍及整个身体。整个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浑身有如置入冰块之中。 李龙飞不敢怠慢,连忙盘腿坐好,运起心法九转,忍着冰冷让真气从丹田出发,沿经脉运行。体内冷寒之气在经脉里肆虐,强横的冲击达到了体内经脉接受的极限,全身好象要冻碎似的。冰寒之气阻碍着真气,不让丹田真气蔓延到四肢经脉。李龙飞不敢有丝毫大意,紧守神识,让真气冲破层层阻碍,按双修心法运转,步步为营,融合寒冰之气。 这时,体内药丸转化的灵气越聚越多,在心法的运转之下,在体内真气的带动下,慢慢按照神功运行路线缓缓流动,一个周天下来,药丸灵气开始转化,渐渐变为真气。 李龙飞原本经脉内真气已达到饱满的极限,此时倏地又吃下增功丸,痛苦可想而知!李龙飞忍着无边的冰凉痛苦,一边仔细地运转心法,一边拓展宽经脉,直至真气运转三十六遍小周天循环,接着又三十六遍大周天循环,上、中、下丹田均有拓展! 随着真气在经脉内循环流动,经脉也变得宽广不少,收功完成,神光内敛,内气充盈,上、中、下丹田如磁石般紧紧地吸引着真气自主运行! 华子歆连忙替李龙飞把脉,说道:“修炼内功讲究的是循序渐进,一味追求外力,体内经脉容易受到损伤,甚至形成暗伤。不过,主公身体强健,经脉韧性十足,故而这次增功丸不仅拓宽了经脉,使经脉能容纳更多的真气,而且上、中、下丹田同时可以贮存真气,获取了更多好处。主公的内功现在已入先天,真气已能在体内自主运行,化外呼吸为内呼吸,自成周天!” 华子歆想了一会儿,说道:“主公,你应是习练双修功法吧?虽然习炼双修功法,阴柔内气滋补能使功力大增,但在境界稳固之前,还是自身阳气修炼为主,双修为辅!内气增长过快,进而导致基础不牢,境界不稳。你的内气正处于阴极返阳的转变阶段,你只要按照功法运行,自然也可以达到阴阳平衡。” 李龙飞说道:“我大哥早已达到后天顶峰,不知道能不能服用增功丸?” 华子歆说道:“如果在后天顶峰居留了不少时间,境界早已稳固,体内经脉也无暗伤,还是可以的,应该可以一举从后天达到先天境界!” 李龙飞说道:“那好,就辛苦你老一下,这些药丸怎么服用,大家都听你安排,确保做到万无一失!” 华子歆炼制的增功丸派上了用场,月梦娇、黄丽娇、李媛娇、李瓶儿服用了二十年的增功丸,春夏秋冬四女服用了十年的增功丸。众女运功完成,双眼神光湛然,娇艳欲滴,内功显见是比从前更胜一筹了。可喜的是月梦娇体内真气顺利转为自主运行,可以变外呼吸为内呼吸,跨入了先天境界,黄丽娇、李媛娇也进入了后天顶峰。 李龙飞又给黄炳亮准备了一颗二十年的增功丸,给各军及桃源山寨军政首领各留一粒二十年、十年的,其余五年期的药丸全部留给身边亲兵营军官服用。 除黄树国早已进入先天境界,已不再需要外,桃源山寨大本营的人都已服用,刘彬、曾志明一举跨入先天!现在还不知袁勇等外地将领的情况,仅桃源山寨内就有五位先天境界高手,实力可谓陡增了不少。还有各级将官武功的提升,使得李龙飞的信心一下倍增! 李龙飞知道这个先天境界来之不易,算得上跨入了武道的门槛吧!说起这个道,武有武道,文有文道,商有商道,不过在华夏真正修炼有成的,还是文道,这是因为华夏历来都是文治天下,文道即王道,从来都缺失不得!而修习文道的娇娇者,必须要懂得观势,知势,造势,驾势,才有可能成为“数风流人物,还得看我”的强者。不过这还不够,真正的文人还必须要能预知未来发展大势,也就是所谓的预言大师。 在华夏当得起预言大师的文人,除去伏羲大神外,诸葛亮算得上一个,能妥善处理好身后事;刘伯温算得上一个,能知前后五百年;毛公算最大的一个,能知古见未,而之所以如此说呢,因为啊,孔夫子学说统治华夏数千年,只怕毛公思想至少见证到共产主义吧。更不用说什么“东风”与“西风”学了,也不用说“河东”与“河西”学了。哎,可惜自己还只能到借势知古阶段,离毛公他们那些真正的文人还差得远了。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毛公他们之所以如此厉害,是有两个必须条件,一个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知风土人情;另一个是身居高位,权力在手。毛公在位四十一年,加上集华夏文化于大成,又懂得那个辩证法,这才造成了神话般的毛公! 哎,虽说步入先天境界,自己还得努力啊,修炼停滞不得,这可是自己立身处事的强力武器啊! (笔者闲言:我不是要神化毛公,也不想神化毛公,我的目的就是与大家共同来参悟“势”字,与大家从“势”字开始来了解毛公,以及当时社会可能的大势,故而说,我只论毛公的言论以及他应对的依据,以及在他眼中的结果。各有各的感悟,各凭各的神通,仅与大家论势而已!) 第三十四章 方略 日子已是二月,积雪刚融,春寒陡峭,李龙飞正在书房内同众位妻妾嘻笑取乐,一家人乐融融地相聚在一起,轻声细语,柔情绵绵,真是一团幸福,一片温馨。 月梦娇见自己相公既兴奋又紧张的样子,抿嘴轻笑道:“龙哥,没想到几千人的桃源山寨,不到一年时间就有数万人马了,发展得太快了。山寨众人安乐详和,个个都从心底里感到幸福,我们姐妹也从心里感到满足。你还紧张啥啊?” 李龙飞苦恼地说道:“我不是为这个紧张,而是现在世道不宁,我不想你们受苦啊。原来孤身一人倒无所谓,现在有了你们,有了数万寨民乡亲,深感责任重大啊!财产方面,万春山父子有着商人头脑,不仅能理清产权关系,而且有军队作后盾,还能扩大贸易额,倒可以放心了。但是山寨仍然面临着内外两大难题。内在的难题就是山寨内的权利,如何分配与运作?我不想以后山寨为了争权夺利,打破山寨的宁静,造成诸如父子反目、兄弟相残之类的悲剧。希望山寨诸人能如兄弟般和睦相处,既不能象如今的宋王朝,高官们大权在握,作威作福,奉行权力之上主义;也不能象商人们无情盘剥,商场如战场,奉行利益之上主义。在我想来,权需大公,利好自私,权力与利益应是一物两面,一体两极,相对而立,相互共生。文商就如两驾马车,文人逐权,商人逐利,运用得当,都会造富于民,为民谋福利。权力来自于民众,来自于社会,就得服务于民、造福社会;利益来自于自求,来自于创业,就得服务于个人,造福家庭。权力只能为众生服务,保护弱者,保障百姓的衣食住行,这势必与商人为个人逐利背道而驰。盘子只有那么大,如果文商结合,那么资源、利润就会集中到商人手中,老百姓就会受冻挨饿,居无定所,从而造成富者愈富,贫者愈贫。可见权与利万不能紧密结合,只能对立共生,故必须要制订出法律法规来,既能保证权不能滥用,也能保障利不受损害。可惜的是,许多人都认为当官就能发财,把权与利总是混淆在一起!” 李龙飞心中明白,华夏土地上曾经出现过左派与右派之争,而这个争论焦点就是毛公的团体要采取什么样的文化理念。 毛公提出“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这个理念,这对于掌权者来说,可以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因为他的团体想要永久地做执政党,就必须丢不开这个理念!但这对商人来说就不那么适用了,对于那些有头脑、有水平、有闯劲的人来说,就有点不适用了。但毛公一直坚持这个理念不放松,正是毛公这个理念才没有使他的团体变色,在某场西方发动的全球政变中成为西方政体。故而可以说,毛公即便去了,仍然为他的团体立了一大功! 右派们提出了“我为人人,人人为我”这个理念,这对于单个人来说,特别是商人来说,也可以说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但毛公看得很清楚,这个理念不适合他的团体,而且危害极大,因为这个理念,将使他的团体永远地不得人心。遗憾的是,他的团体中很多人坚持这个理念,还有不少中间派抱着两不得罪的态度。由于毛公的坚持,自然得罪了不少人。 两派相争自此拉开序幕! 在李龙飞心中,右派们提出的“我为人人,人人为我”理念,不能说不对,但确实会将华夏带入资本社会,按理不用实践来检验就知道,只要是个文人,懂得很多的书本知识,都能分析得出来。 李龙飞可以预见得到,倘若按右派们的理念发展下去,吸取教训后,就如“发展就是硬道理”变为“科学发展观”一样,将会退回一步,变为“我为人人,人人为家”,这个家既可以说为小家,也可以说为大家,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等到人人衣食无忧,住行无碍之时,仍然会回到毛公开创的大道上去,也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中去。 哎,治家还是文人的本事高啊! 哎,一条很艰难的曲折小道啊! 哎,因时而变,因地而异,沧海桑田啊,人间正道总算慢慢浮现,那就是权利必须分开啊。 李龙飞在胡思乱想呢,却被李瓶儿打断。李瓶儿受过良好的封建家庭教育,对于山寨有自己的看法,说道:“龙哥,为人处世,应当遵守仁义礼智,忠孝信悌,山寨就象一个家族一样,就得听从你这个做家长的,权利怎么使用,还不是龙哥说了算啊。” 李龙飞笑道:“我可不想做独裁者,山寨要和谐,就必须要民主,要权公利均,合理分配权利,使权做到公正、公平、公开,使利做到低投入、高效益、最大化,这才是家业兴旺之道。我们东方人对权威敬若神明,尊皇权为天授,喜欢采用家庭的家长制,重视人伦人情,来管理国家;但在遥远的一些国家,却是唯利是图,奉行利益至上论,有钱的商人们把持着国家命脉,可以不用费力费心,却能财源滚滚。在我想来,这两者各有利弊,关键在于怎么找准其中的平衡点。不过呢,如果文者当权,为人民服务,必然善行天下,人心凝聚;如果商者当权,受利益驱动,必然世风日下,人心散漫。对老百姓来说,文商都是兄弟,关键在于是否有公心、善心,倘若有公心者,权至高则如神,有善心者,利至大则如佛;倘若无公心者,权至高则腐,无善心者,利至大则黑!” 月梦娇、李瓶儿均露出深思的表情,黄丽娇眼露柔情,温顺说道:“龙哥,不管你掌权也罢,逐利也罢,我们都紧紧地与你相依,互为倚靠。” 月梦娇兴奋地说道:“龙哥,我倒想到了一个办法。按照道家说法,一为独,二为立,三为鼎,刚才你已说了文商两驾马车,我们再凑足一驾马车,不就可以了嘛。这驾马车就是你刚才说的法律法规,相当于老百姓心中的青天大老爷,专门为民作主,为民伸冤,为老百姓的保护神。不过法律法规都是文字,不会自己诉说,必须要有令人信服敬仰的人来代言,就好象大家庭那样,儿孙辈都是老百姓,父亲是家长,而老祖宗则是儿孙辈的保护神!” 李瓶儿接道:“这些代言人必须德高望重!” 黄丽娇说道:“还要大公无私!” 李瓶儿也说道:“最好还要握笔能写,张口能辩。“ 月梦娇总结说道:“这些代言人可以说是民族的瑰宝、人民的福星,并必须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将在历史上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名望之人。就象华神医,救人无数,且还无私地贡献出自己的医学心得,在百姓心中地位崇高,深受人们爱戴。” 李龙飞说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谁替老百姓说话,谁替老百姓作主,谁让老百姓明了世界,谁对老百姓的衣食住行提供了帮助,谁帮老百姓解决了吃饭、穿衣、住房、看病问题,谁就会名高望重,受到老百姓尊敬,象青天大老爷般被人尊敬。他们可以不当官从政,可以不追逐利益,仅担当着为民代言的青天元老,如同是一道醒目的丰碑,让贪官无地自容,让黑心商人无缝可钻。这道丰碑时刻保证着权公利均,让人们堂堂正正地追权逐利,只许阳谋,不许阴谋!这样一来,衣食住行七十二行,都有可能出现改变历史的为民代言人,也激励着人们在各行各业上努力追求!让名望与权力、利益真正三者并重,倒还真有点三驾马车齐头迸进,山寨定会发展壮大啊!” 黄丽娇说道:“龙哥,假若个人利益与山寨利益冲突了,该当如何?” 李龙飞笑道:“对于利益的冲突,按照自然界的生存规律,无非两种情况,一个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螃蟹;另一个就是蛇吞象!但是有了权,有了法,就有了游戏规则,权法应当公正公平,不管是个人利益,还是山寨利益,应当与名誉操守无关,仅是利益角逐而已。这样的话,一方面个人利益可能获得全额赔偿,另一方面也有保护山寨利益不会无缘无故地流失。” 李媛娇撒娇说道:“龙哥,这权啊,利啊,名啊,我听得头都大了。你刚刚说了山寨内的困难,再说说山寨外的困难又是什么啊?” 李龙飞故意皱眉道:“我还有色没有说呢。唉,我只想缩在山寨温柔乡里,两耳不闻窗外事,象我这次南下,虽说取得了不凡的成绩,但也心神不定,日夜作梦,牵挂与疼爱着你们。” 黄丽娇一直以李龙飞为心中的天,没有听出调笑的味儿,忙安慰说道:“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们知道相公的志向,幽云山林掩藏不住你的光辉,绵绵情思拖曳不住你的脚步。可恨世道不让我们女人抛头露面,不能称心如意地跟随在你身边,为你保驾护卫。现在大乱在即,你可要保护好自己,万万不能硬拼,我们也就放心了。” 李龙飞挥舞下拳头,点点头说道:“你们放心,相公的本事大大的好!你相公学的是万人敌的本事,辽军来了,我保证把辽人打得四散奔逃。不过,现在是山寨最关键的一年,我可不想同辽军硬碰硬,否则就得不偿失了,上次在大名府得到的情报,大名边军今年肯定主攻,幽云辽军只怕主守了,这两个庞然大物相争,定会惨烈异常。我们现在势小兵微,应采取什么立场才好,我们必须早作谋划,避免为宋王朝做了铺路石。” 李媛娇脆声说道:“我们也有近三万人马,加上大名府给你的一万边军,共有四万人马了,占领一些地盘应当很容易,幽云十六州这么大,辽军定会自顾不暇。” 月梦娇摇了摇头,皱眉说道:“那样的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硬碰辽军,肯定要不得,即使不一败涂地,也会元气大伤。如今龙哥是朝庭参将,朝庭绝对希望消耗我们的有生力量,不可能让我们逍遥世外,未来只怕非常艰苦啊。” 黄丽娇说道:“那只有躲藏在山林中不出来,让辽宋拼个你死我活,我们本来就在山林中活动惯了的,生活一年数载,等风平浪静后再出来捡便宜。” 月梦娇又摇头说道:“躲避也不是办法,龙哥好不容易把幽云边界的在野势力基本统合起来,倘若不作抵抗反击,那别人会怎么看待龙哥,豪杰志士又怎敢真心投效。英雄造时势,时势造英雄,我们也并非没有机会!我们汉人素来崇拜英雄,相信贵人相助,英雄出世时,总是高瞻远瞩,运筹帷幄,得道多助,人人争相投效。人心齐,泰山移,哪次改朝换代不是如此?现在宋王朝皇帝昏庸,奸臣当道,军中无擅战之将,可以想见,到时辽宋拼个两败俱伤,反而便宜了别人,江山变了颜色也说不定啊,所以说,我们绝不能退隐山林!” 李瓶儿问道:“出击不是,防守也不是,那还有什么办法?” 李龙飞大笑说道:“战无常形,机无常势,我们可以把两者结合起来,对我们有利时,就主动出击作战,不利时就躲藏起来,原则是绝不同辽人死拼,出现战机时也绝不放过!躲避不是办法,我们就是要在混水中发展壮大,既能让宋朝廷无话可说,又能趁机把辽人从幽云的土地上驱逐出去!我们就要在这夹缝中学会生存!” 月梦娇疑问说道:“龙哥,那你具体将采取什么行动?” 李龙飞答道:“我们要统一认识,绝不躲藏于林,也绝不做送死先锋,同时,幽州与大名府之间多为平原之地,不利于我们行动,我不会投入太多兵力,最多应付梁中书一下而已。我军攻防的重点应是山西云州方向,倘若有机会的话,就从辽人手中拿下云州等地方!为了下一步军事行动,我已通知各军营级以上长官前来桃源山寨,准备详加布置!” (笔者闲语:本卷还有最后一章,将进入最后一章,本书只写三卷,写李龙飞进入汴京城止,原本还要到汴京城玩一把,以及李龙飞最后的道路,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让读者们去猜想可能更富有刺激性吧!) 第三十五章 进城在望 接连二天,各军营级以上将官陆续到来,并服用了增功丸。叶子吟刚进入先天,已不需要服用,雷保几天前去了草原,并未前来。可惜的是林望春、马元威、袁勇、李世辅因为已经结婚,未保持元阳未泄,仅仅达到后天顶峰。李定江也来到了桃源山寨,可算意外之喜了。 桃源山寨大厅里,众人济济一堂,兴高采烈。李龙飞进入客厅,拱手见礼,在主位坐下,笑呵呵说道:“你们都到齐了吧,我正想要通知你们,倒没想到你们同时来了。既然如此,我们就直接讨论了,主要制定山寨下一步行动目标,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正所谓敲山震虎,赶走了刘宝山,整合了虎跃寨、马帮和红叶山庄,幽云山林数百里的小股盗匪莫不望风而投。虽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乌合之众,要想整合形成战力,非一日之功可成,但李龙飞的队伍确实在不断扩大之中。陈希远把这些情报作了简短叙述,众人听罢都大为振奋,意气风发,心潮澎湃不已。 陈希远说道:“我军现在军力情况,不计杨志手下的一万人,已近三万士兵,除去红叶山庄四个营,虎跃军九个营,合并各小势力后,不计女亲兵营,虎啸、凤凰、飞鹰以及桃源山寨飞龙、桃源二个军均有五个营以上。可以说我们乘乱崛起,已在幽云山林深深扎根,主公的大名已是声震朝野,响彻武林,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现在也是我们难得的千载难逢之机!” 李龙飞说道:“黄老,现在有什么最新的军事情报?” 黄树国说道:“主公,据探子回报,现在宋朝边军活动频繁,开始有调兵遣将的迹象,只怕很快就有行动的指令下来!” 李龙飞说道:“春天来了,大战也会一触即发!黄老,你要派情报人员加紧侦察,正所谓兵马未动,军情先知,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们了。” 李龙飞接着把自己的战略构想讲叙了一遍,最后说道:“现在我们处于幽云交界处,渐成气候,可以说是把幽州与云州两地硬生生地分隔开来!燕京的耶律雄绝不会罢休,我们要防止他的反扑。我们的近期目标就是幽州拓城,这儿离凤凰山庄与虎啸寨较近,也是原来辽军幽云之间的后勤中转基地,我们必须尽快拿下。以前幽云山林势力分散,无法对穿越幽云山林的辽军构成实际性的威慑,但是现在不同了!我们必须斩断辽军幽云之间的往来!一旦拿下了幽州拓城,那么南边的辽军通冀关就会不攻自破,拓城自然就与宋军边关联成一遍。” 陈希远激动地说道:“拓城离凤凰山庄实在太近,对我们如骨梗喉,构成了很大的威胁!现在趁着辽军还未曾防备,我们必须先发制人,主动出击,全力拿下拓城,从而,我们在幽州的战略目标也就实现了。我们坐拥拓城,后面有凤凰山寨与虎啸寨侧应保护,不仅壮大了自身实力,同时也能向宋朝庭报功请赏,接下来就看梁中书怎么出牌了!梁中书倘若让我们继续出击,让我们在前面当炮灰,我们就向朝廷要钱要物,顺势壮大队伍。我想宋朝历来重文轻武,梁中书肯定不会让我们拥兵自重,攻城拔寨,而是闲散空置我们,让我们再无军功,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从幽州战场脱身出来,放心地把目光投向云州,立足云州,并在山西尽心经营,从而脱离梁中书的掌控!” 李龙飞点头说道:“所以说,我们将来的重点目标就是攻往山西云州方向!同时,李世辅的飞鹰军由陕向东,逐步深入山西山林,配合主力行动。情报人员现在起就要深入云州等地,实地了解辽军军中情报,虎跃军、飞鹰军也要准备,便于我们下一步行动。” 黄树国苦涩说道:“主公,我们的斥候还是紧缺啊,情报机构虽然搭建起来,也还只是一个空架子,对于辽人占据的城镇,我们仍是鞭长莫及,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李龙飞说道:“这倒不能责怪你们,我们以前仅是山林强人,对于情报方面收集还很陌生,加上又没有足够的黄金白银打底,活动的费用有限,情报的收集难度可想而知。以后我们要形成共识,用于情报方面的经费绝不能节省,我会逐步加大资金与人力投入。现在家业大了,势力涨了,目标大了,也就会引起别人关注。在别人关注的同时,我们也要及时了解对方的动向意图,加强情报网建设已是刻不容缓,信息情报收集已显得特别重要。” 黄树国见李龙飞点头认可,自己数月来的辛苦也算值得了,忙又说道:“建立通畅的情报网还有一段不少的路子,更重要一点,需要情报人员忠心可靠,最好能有较好的办事能力,较高的防身武艺。虽然原来各山寨都有自己的情报来源,但太分散,人手不足,也没有专门派人打理,素质也参差不齐,仅只勉强地在周围打转而已,对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就无能为力了。因而各情报人员还要经过强化培训,才能具有较强的独自生存能力,独自化解出现的危机状况。” 李龙飞见黄树国对情报人员的要求这么严格,知他谨慎,其中必有道理,作为现代穿越中人,当然知道情报的重要性,故而说道:“用兵之道,本应知已知彼,故刺探了解掌握对方军情、商情、民情,至关重要。这次出击拓城,将是我们成军之后的出山第一战,万不能有丝毫闪失。黄佬,你要拿出我们最强的情报力量来侦察,越详尽越好!” 黄树国说道:“拓城毕竟属于辽军的物资中转之地,辽军对拓城管理得很严。这次若想得知拓城情报,只怕需要派遣得力干将,才能打探详情出来,不过请主公放心,实在不行的话,我与刘运来、白猴亲自出马,也要把消息弄到手!” 李龙飞问道:“黄老,你现在还有些什么好的想法?需要些什么帮助?” 黄树国说道:“我仔细考虑过了,现在情报工作的重点放在布点撒网上,深入查探各地的情况。现在辽国南来的难民不少,队伍扩编还是很容易的,关键是有没有能力养活。这幽云山林方圆数百里内,倘若能够遍布眼线,使自己耳目灵敏,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别想瞒得过我们!在时机成熟时,再涉及到幽云城镇,逐步走出这幽云大山,甚至遍及全国。这就需要更多的人才,更庞大的资金。主公,情报工作就是需要人才、资金,只要你在这两方面给予大力支持,情报工作就好办多了。” 李龙飞面色一红,嘿嘿笑道:“黄老,我们现在底子薄,根底浅,只能稳扎稳打,还是一步步来为好。你说的这些都很重要,不过我有一个想法,情报可以与商业联合起来,情报人员以开店作为掩护,如酒饭店、绸缎店等? 情定江山 第 24 部分阅读 人员以开店作为掩护,如酒饭店、绸缎店等等,现在万春山也在这儿,你们俩好好合计一番,商业发展的同时,情报机构也就壮大了。万春山,你再说说商业方面情况。” 万春山说道:“主公,现在商业这一块,整合了桃源山寨、凤凰山庄、虎啸寨、虎跃寨、马帮、红叶山庄等的财政情况,按照万磊说的五三二方案,初步明晰了山寨产权!等天气转晴时,还是先运送马匹南下汴京,依托在京城原马帮基地,立足扎根,同时换取盐茶丝绸北上,利用地域价格差别,主要做贸易往来。说到情报方面,我们做商人的,平常倒还注意收集,只不过仅限于商业情报罢了,对于风险太大的军事情报就不太注重了。” 李龙飞知道这时代的人谈利色变,好象很丢人似的,故说道:“山寨初建,我们也没有什么条条框框束缚,商业这一块,我全权交给你了,要人出人,要军出军,一定保证经商之路畅通无阻!各军长官都在这儿,我先把话说清楚了,取义也罢,好名也罢,掌权也罢,逐利也罢,万般皆平等,利益同样高!没有资金钱财,什么也干不成,各军务必要把各自防务内的商路保护好了。当然,军事情报人员则由黄老安插,万春山要提供合适的掩护身份。” 李龙飞渐渐融入了这时代的生活,心中也是心潮澎湃,思虑万千,慷慨激昂地说道:“幽云山林再无别的在野势力,我们的势力已快触及幽云周边城池,可以说是进城在望!但我们万不能有丝毫松懈,也要看到自身的困难和不足。我们的成绩都是在寒冷的冬天里快如闪电般地取得的,这个时节辽宋大军都鬼宿在军营里,未见身影,才给了我们机会。我一个小小的参将,却拥有不听朝廷调遣的近三万人马,宋军会放任我们坐大?可以想见,我们将会遇到很多未知的困难。我们的士兵组建时间短,也大都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吹打,战力如何还有待检验!一旦我们步入战场,面对的危险也将是巨大万分!我们在山林中纵横驰骋,如猛虎般肆意狂啸,算是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但在走出这片山林之后的路途怎样,真正与辽军对面硬碰的成绩又会如何?是烟消云散,溜之大吉?还是威惊神州,名扬万里?”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暴雨也会降临!这既有机会,也有陷阱! (第二卷完;暂且不上传,休憩几天!) 第一章 主动出击 朝日初升,霞光映照,山寨万象更新! 放眼望去,白雪已基本融化,树梢枝节抬起了头,草原上枯草也度过了严冬,渐露峥嵘。二月虽然还是乍暖还寒的季节,春姑娘却早已悄悄来到,晨风吹拂着面孔,冷寒中夹带着些许柔和,树林枯草发出一阵阵不屈的生命气息。 李龙飞早已起来,正在谷内平原上跑步。李龙飞听从了华子歆的建议,坚持自修与双修相结合!李龙飞内功到达先天境界,修练热情高涨,现在每天要么晨跑,要么修练内功,迎接着清晨第一缕朝阳! 再向后望去,只见李龙飞的军部首脑们、飞龙军、桃源军官兵都跟随在李龙飞后面,队伍确实庞大,层次分明,动作整齐划一,脚步踏在泥土上有节奏地响着,士兵们时而吆呵几声,也很整齐。李龙飞待浑身微微冒汗,才算作罢,军部首脑们也跟着停下。 今天是士兵训练现场观摩会,这也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现场经验交流会。李龙飞认为桃源山寨的练兵经验值得推广,应当成为各军样板,故而让各级军官现场观摩。 士兵们还有任务,要作训练展示,在长官们的带领下,继续跑了一圈。当士兵们跑到李龙飞等人正前方,带队长官信手一挥,片刻之间,所有士兵昂然站立,以营为单位,在草原上铺排开来,虽然穿的服式杂乱,有点眼花缭乱,但是成列成行,皆成一线。士兵们早已是练习有素,苦尽甘来,队列简单整齐,组阵快速利索。 遥遥望见前排的旗手们打着旗语,士兵们忽然变动起来,结成各种阵形,忽前忽后,忽左忽右,当真是变化万状,神妙无比,难以捉摸。 各军长官作为嘉宾,站在李龙飞旁边,聚眼望去,都赞不绝口,目瞪口呆。李龙飞也是神色激荡,想起后世当中,不仅军队训练有素,练兵有方,而且企事业等单位团队也极讲究团队精神,团结合作。团队有没有凝聚力,有没有战斗力,关键就在于这个团队的协调合作精神。军队更是如此,强调利益一致,目标一致,境内安民,境外御敌。李龙飞可不希望部队还带着强盗作风、军阀作风,而是强调部队军容军纪、自律合作。 毛公有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可见枪杆子与政权紧密相连,并屈身于政权之下,从而彰显政权的威信。军队越强,政权也越牢固,可以说,军队的战斗力直接关系到政权的稳定。军队只能高标准、严要求,帅将兵,等级分明,军令如山,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正是基于此点,李龙飞才会费大力气,把最好的训练方法端出来展示,让最棒的的军队受到表彰,让人揣摩学习,这样才能提高整个军队的作战水平。军队训练有素,战力超强,指挥起来如臂使指,才能更好地保护山寨财产,保障山寨安定。这可是李龙飞从脑中有限的军事知识中搜刮出来,他自然希望能在军中推广应用。 李龙飞满面堆欢,见众人面露惊容,随即说道:“这仅是训练第一课。” 李龙飞心中明白,这人啊,都有一个成长的过程,正如孔子所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随心所欲而不愈矩。不过呢,做到这些还不够,且主观能动性似乎并不足啊,故而还得再加上一句,七十造反有理,正是人生修炼最高境界啊!不论是做学问,还是从事政治或经济,想要从普通变为伟大,就离不开毛公的造反有理这个真理! 实际上,毛公已经为他的团体和国家设计了一条发展道路,他说过“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因为邓公等领导人坚持“解放思想”三十年,在毛公的心里啊,接下来应当该是坚持“改革理论”四十年了。然后么,再来个“解放思想”三十年,“改革理论”四十年,循环往复,周而复始,就是不使华夏发展偏离社会主义大道,忽左忽右,这正是平衡术之至理。 这样做的目的,并不是要否定毛公思想、邓公理论,而是清楚地告诉后来者,为政为商为武者,要想变成伟人,就是要敢干打破常规,打破禁忌!这大概也就是毛公提出的破除迷信、造反有理的精华所在吧。 这样一来,可以充分发挥两者特长,让两者不断地相互交融,不断地完善、补充,甚至于创造、开拓出新见解、新知识,使华夏不断地适应时代发展潮流,并稳步发展前进! 吃过早饭,则是骑术训练表演。 刘彬作为总教官,亲自带领一个营。只见众士兵执缰挥鞭,驾驭马匹,快马飞驰,回头时缰绳一带,马已回头,又箭一般冲了回来,扬起了漫天雪花及湿泥,动作矫健。在纵横驰骋中,众骑兵做着各种动作,或俯瞰,或后仰,或左或右,或抽刀砍杀,重如泰山,或扬刀回鞘,轻灵潇洒,整齐一致,气势迫人。当到达正前方时,健马急停,士兵们自马上长身而起,脸含严肃,两眼炯炯,反手抽刀,向众长官扬刀行礼。但见刀光闪烁,耀眼生花,震憾人心! 下午,聚会大厅内,李龙飞及众将官济济一堂。各军长官想起自己现在的士兵,差距不是一点点了,故都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面含严肃,堂内鸦雀无声。 李龙飞见众人都默不作声,故问道:“各位,上午观感怎么样?有点差距了吧?桃源山寨的士兵训练都是按照军部下发的《士兵训练纲要》完成的!通过观摩,你们可以发现,士兵们的精气神都大大提升了,面貌涣然一新。我给大家展示训练成果的目的,就是军队要达到这个水平,才有可能把队伍拉出去,同辽军战斗,而不会仅是吃亏。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要相信,平时多留汗,战时少留血。此次就不说了,希望各军以后认真体会,严格训练士兵。黄老,你把拓城最新的情报汇报一下。” 众人都吁了口气,还好不是比差距,不然真是羞愧极了,男子汉大丈夫,谁愿意承认自己带的士兵就比别人差一筹啊!各长官心思漫漫,都下定了决心,回去好好训练那帮强盗渣子,带出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军队来。 黄树国起身说道:“主公,我们初步查明,拓城现在据守着二万余辽兵,防守严密,进出县城都要登记检查。据说,城内贮藏着大量的粮草物资,可能因为辽军国内战事吃紧,有可能抽调幽云辽国军队,故而这些物资去向未定,暂时寄放在拓城。具体情况还有待核实。” 粮食?这消息虽然只是一鳞半爪,但无疑对现在的桃源山寨来说,具有极大的吸引力。李龙飞神思一动,不由问道:“黄叔,你现在能否确定,拓城内真是贮藏很多粮食吗?当然,不管此事是否属实,我们都要实施原定的作战目标,尽快攻取拓城!这样吧,军情紧急,我们不再耽搁,立即主动出击!我想亲自去拓城探查情报,直接掌握第一手资料。” 黄树国大吃一惊,说道:“主公,你想亲自出马?” 李龙飞眼露精光,气势陡增,宏声说道:“对!这次攻打拓城,我们定要认真对待,集中山寨所有的中坚,万不能麻痹大意。黄叔,你让情报人员别轻举妄动,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让我们亲自去探查。陈军师,你把作战计划安排下去吧。” 陈希远稍稍定了定神,忙站起来说道:“一直以来,我们仅限于山中称雄,现在将要迈出山林,这次拓城行动仅是一个开始。按主公的指示,除远在陕西的飞鹰军不参加外,其余各军均需要参加此次军事行动。各军要在半月内赶到拓城外,随时听从指挥安排,不得拖延,不得走漏风声,不得以任何理由不参战!另外,为了鼓舞士气,军部将采用军功制度,根据立功大小,给予升官或物资奖励!” 李定江起身说道:“龙飞,我要谈点看法,飞鹰军步兵没有办法外,骑兵也是可以赶过来嘛,为什么不让我们参加此次行动啊。现在飞鹰军新组建了三个骑兵营,就是缺乏战场经验。这次机会难得,我们飞鹰军也要参与这次拓城之战!” 李龙飞点头说道:“我赞同爷爷的想法,骑兵营即使不能赶上拓城之战,拉出来行军操练也是好的,不过骑兵营长途奔驰,马疲人乏,行军定要小心,以不暴露目标为前提,参不参战不重要,我可不想提前惊醒云州的辽军。” 事有凑巧,梁中书的攻击命令同时到达,李龙飞的任务就是配合王进,攻取通冀关!李龙飞不禁喜出望外,激动地站起来,双手据桌,大声说道:“我们原来一直啸聚山林,但求立足存活而已,与官兵素来河水不犯井水,即使有时主动出击,也是做得非常干净,未留下过尾巴。这次攻打拓城,就算与辽军正面碰上了,以后随时有可能被辽军攻打报复。在此,我强调一点作战原则,在辽军势强攻猛时,各军要灵活机动,以人为本,营地可以放弃,不必死守,坚持原来山寨神出鬼没、飘忽如风的作战特点。我们要坚信,只要我们的人还在,我们就有四处主动出击的本钱!这次拓城之战,该是检验我们攻击的能力了!” 李龙飞安排好驻守桃源山寨事宜,山寨由月梦娇等夫人们统管,王立秋、月智贤辅助。各军长官让副军长以下人员返回营地,秘密率军赶到拓城外。李林辅因路程较远,怕行军出现意外,也返回营地去了。牛皋、李达两位哼哈二将,与罗兴要统领飞龙军,并不随李龙飞行动。 李龙飞、李定江、陈希远、刘彬、黄树国、曾志明、袁勇、林望春、马元威、叶子吟十人,带领各自亲卫,次日清晨就出发了。 李龙飞等人纵马奔驰,放尽脚力,一直驰进凤凰山庄。经过了解,月梦娇的父挚长辈于怀仁原来就是通冀关的将领,不过在年前已经回辽了。据于怀仁介绍加入凤凰山庄的士兵说,拓城距虎啸寨更近,拓城往北五十余里,是条官道大路,适合骑兵纵马驰骋,可以到达虎啸寨。凤凰山庄向东近百里,也能到达拓城,不过这是一条曲折山路,周边林深树密,倒蛮适合步兵躲藏,隐蔽前进。拓城往南四十里,则是边防通冀关,与宋军遥遥相对。 李龙飞一行赶到拓城外,得到进一步消息,拓城内确实贮藏有大量粮草。驻军本来只有一万城防兵,驻守四座城门及县衙,现在还有押送粮草的一万粮草兵、五千精锐骑兵,也驻防在拓城内,可谓防卫森严。不过拓城内的军队布防、将官能力等情况仍然一无所知。 (笔者闲话:笔者不再谈历史了,仅谈未来,此乃平衡之道也!本来还想畅谈一下论势知古,与大家一道参悟“势”字,看来一切正如自己所想,已经没有必要了,更何况自己还是留一手比较好,这可是混饭吃的好家伙呢!另外,拓城这名字仅寓意开拓之意,反正是小说,胡乱用了,出击拓城,也是为了拔高李龙飞的名望地位,也是李龙飞下一步将要进京的理由,故而将有几章描写战争。) 第二章 暗探 夜黑如墨,无星无月,李龙飞决定夜探拓城。除陈希远、袁勇两人在城外担任联络接应外,李龙飞、李定江、刘彬、黄树国、曾志明、林望春、马元威、叶子吟等八大高手,身穿夜行服,疾如闪电,躲藏到城墙下的阴暗之中。 拓城纵横七八里,护城河因雪融而满,城墙高达三丈,箭垛处处,在城门上方修筑了一座箭楼,箭塔上面悬挂着数盏琉璃风灯,将城墙上下照得一片通明,城墙上面士兵不停地来往巡逻,显见防守得很是严密。城池如此坚固,这在县城当中也算少见了。倘若强攻,别说现在兵力不够,即使有足够兵力,只怕也受不了这个损失。 当巡逻转身折返,众人恃着艺高胆大,内功精湛,径以飞鸟投林之势,越过护城河,在城墙拐角处凌空而起,扑上城墙,疾如电闪,快逾飞鸟,落处无声。 城墙士兵根本没有发现,李龙飞等人无惊无险地进入城内,利用建筑物的遮掩,穿来插去,奔到了北门附近。 城防军营就在城门不远处,营房门口数个辽哨靠墙打起了瞌睡,周围寂静无声,风灯被冷夜寒风吹打着不停摇摆,光芒闪烁。众人注视打量营房规模,也就二千人左右。 估计其它三座城门也同样如此,不过李龙飞仍然让李定江、黄树国二位高手探查城防及其它三座城门。 李龙飞等其他几人分做二路,分查东西两侧城区,沿城内转一圈,再住城中城守府相会。李龙飞、曾志明、马元威三人往西,刘彬、林望春、叶子吟三人往东。 李龙飞四人在街巷上飞奔,两旁都是关门闭户,黑灯瞎火,幽静昏暗,显然都是民居商家居住之地。拐出数条街巷,前面灯火通明,人声嘈杂,正是辽兵军营所在。四人走到营房附近,见到两个辽兵正好出来,忙在暗影中躲藏起来。 只听到一个辽兵一边提着裤子,一边高声骂道:“该死的,这算什么世道,害得老子有家回不去,现在还要去粮库守卫。” 另一个粗哑嗓子的辽兵说:“是啊,我都大半年未见丽春院小红了,也不知她变心了没有。对了,你听说了吗?我们呆在原地,是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国内战况,倘若国内太平无事,我们幽云军队就不回撤,护送的这些粮食都要送到南边去。小三仔,你没睡清醒啊,还没去兵器房拿武器呢。” 叫小三仔的说道:“啊,还真忘了。” 粗哑嗓子的辽兵说道:“快点,别迟到了,我们是最后两个了,快跟上去,路还远着呢!这粮库还真远,干嘛还建在城守府东面啊,而把营房却建在这西边,害得我们还要绕城守府大半圈。不过,还算幸运,不然与东边那些骡马牲畜呆在一起,那还真不是人受的。” 叫小三仔的说道:“知道了,你还真哆嗦。” 粗哑嗓子的辽兵说道:“嘿嘿,老兄就这点嗜好。” 两个辽兵边走边聊,在兵器房拿了朴刀,紧跟在数百个辽兵后面,往东城而去。 李龙飞等人在营房周围小心地转了一圈,把营房布置情况一一记在心里,特别是哨兵位置详尽了解,直至完全摸索清楚为止。 李龙飞在南城转游了一番,发现都是一些居民区,忙赶到城中县衙及城守府附近,城守府前面有一个大广场,李龙飞已探知,这里居住着辽军将官及五千精兵,刚在城守府外面埋伏下来,就看见刘彬他们也赶过来了。 城守府守卫森严,岗哨林立,可见四周影影绰绰的人影,但可比营房那些粮草兵凶悍多了。数人小心翼翼地蛇形前进,总算避开了岗哨,到了议事厅外面。 议事厅内三人打躬作揖,只见一个秃顶发亮浑身肥肉的中年汉子向厅外走来,李龙飞数人忙躲藏于树丛暗处,往里偷窥。 只听得他边走边说道:“哈得威大人,你可是拓城官衔最高的将官,官拜参将之位,可谓步步高升,哪能跟我这小小的拓县城守相比呢,我定依从你的意思,再不作他想。” 哈得威沉声说道:“嘿嘿,于有德,你太客气,我占了你的城守府,害得你却住在县衙。何魁,你送送城守大人。” 那城守忙道:“不敢当,反正距离很近,不敢劳动何将军。” 哈得威面额上有一道刀痕,十分醒目,显是久经风浪之辈,见这拓城城守恭顺谦让,倒是知情识趣,也不由面有得色。 等城守刚刚离开,何魁用粗犷的声音说道:“我们真是窝囊,本来可以顺利回家,却呆在此地动弹不得,守着这么多的粮食。依从这肥胖城守的意思,贱买些粮食,我们也可以得些真金白银,这岂不是更好!” 那参将板着脸孔说道:“何魁,别那么大惊小怪,牢骚满腹了,你好歹也是一位副指挥官,想死也不要把我拖累啊。这些粮食可是惊动了朝廷,皇帝都亲自过问,已派萧统领亲自来检查核实,倘若数量不对,你不怕掉脑袋么?” 何魁怔了一怔,说道:“御林军副统颔萧长风?他到这个小小的拓城来了?嘿嘿,连你也不敢动,我一个副职,算得了什么,刚才不过是说闹着玩罢了,谁敢真有胆贩卖粮食。那萧统领来拓城,有什么新的指示没有?” 哈得威哼了一声,说道:“你问这些干什么?这不是你需要了解的事。” 李龙飞几人听得一怔,相互打了眼色,趁机退了出来。众人退出城守府,刚拐入无人街巷,倏地背后阴侧侧地有人说道:“你们是什么人,深夜在此逗留,鬼鬼祟祟,宋军奸细吧?你们还真有胆量,竟敢在我萧长风面前出现。”虽未见人,但声音好似就在耳边。 众人大吃一惊,这小小的拓城县里竟然埋伏着顶级高手! 众人正在惊诧,但见那人已如风一般站在了马元威身后。马元威倏地身躯一矮,陀螺般的直拧转来,虎跃向前,双掌骤发,掌风凌厉,直往萧长风打去。萧长风不躲不闪,马元威拳头好象碰到了一层屏障,虎口一阵发麻,竟给弹退几步,心中骇然大惊,大声叫道:“这厮练成了护体罡气,大家小心。” 林望春见马元威与对手差得太远,忙身形一挺,往前一个纵步,迎面就打出两拳。萧长风仍然不躲不闪,好象并没用劲,随手接了两拳。林望春但觉一阵疼痛,吃了一惊,这厮比自己高出不少,看来不能硬拼,忙采取游斗方法,慢慢与对手纠缠。 马元威并不服输,抽取大刀,气灌刀身,像发狂的老虎一样,再度扑到,但萧长风侧身止步,一拳骤发,马元威没想到对手拳带罡风,刚猛无比,一时疏忽,根本无从躲避,只得拼命抵挡,使出浑身气力,无奈差距太远,被他连人带刀掌击了出去,好像断了线的风筝,跌在数丈开外,面色灰白,趴在地上竟站不起来。 李龙飞见状大惊,急忙跑过去,扶持着马元威,急问道:“你没事吧?” 马元威站了起来,只觉四肢酸软,浑身劲力好象抽空了一般,不由面色苦涩,说道:“没事,只是用力过度,歇息一下就好,不过手臂好象折了,这厮真是厉害。” 林望春抽出大刀,虽然仍然绕身游斗,身法步法,丝毫不乱,但浑身功力总被对手压制,勉强施展出来,也变得软弱无力,根本奈何不了对手。两人功力相较,顿时高下立判! 李龙飞心中焦急,向叶子吟使了下眼色,虎吼一声,拔刀而出,叶子吟也抽出长剑,李龙飞持刀,叶子吟拿剑,一左一右,双双跑上,替换刘彬下来。李龙飞提刀,配合叶子吟的剑招攻势,用力劈下,势大力沉。 萧长风身随掌走,迅若狂飘,双臂弩张,右掌劈面打出,攻向叶子吟持剑右手,左手则骈指如戟,直朝李龙飞点来。 李龙飞侧身闪开,一刀砍空,忙刀锋一转,刷地疾扫萧长风下盘。 萧长风身形一晃,方位变了而招数未变,左手手指,直点李龙飞的穴道。 李龙飞全然不顾,宝刀翻转上冲,直削对方胳膊,只见一缕寒光,微带啸声,电闪而出,萧长风虽然有神功罡气护体,也不敢与宝刀硬碰,不得不曲身后退。 萧长风刚站稳脚步,叶子吟欺身直进,一剑刺去,剑光如电,直刺眼睛,迫使萧长风又不得不退后几步。 刘彬借着机会,替下了主公李龙飞,倚着长剑也加入进来,闪电般地举剑一撩,也直往萧长风头部眼睛招呼。 李龙飞绝未料到萧长风如此厉害,刚才仗着宝刀锋利,使出险招,自己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自己的武功离顶尖高手还是差得很远啊。 这时,曾志明手握长枪,疾跑了过来,问道:“主公,你不要紧吧?这厮太恐怖了!只怕今晚脱身不易,要是李老与黄老在此,就好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黄树国恰好赶了过来,说道:“这厮的神功罡气至少有七成火候了,我还仅三成火候,与他差距不少,主公,我们换把武器,把你的宝刀借给我。” 李龙飞忙递给他武器,这里数黄树国武功最高,把宝刀给他用,成败在此一举了!黄树国在刀法上浸淫了几十年,自是非同小可,一加入战圈,成为三打一局面,场面顿时改观。 刘彬、叶子吟知道萧长风有神功罡气护体,唯独眼睛这个软弱部位,恐怕神功也难保护,故不约而同地只攻他的眼睛。 黄树国手挈宝刀,刀招展出,呼呼生风,闪闪耀眼,登时涌出一片银光,直向萧长风罩去。萧长风顿时左支右突,不敢与那银光相撞,他的武功虽然强悍,但是徒手相较,已变得十分被动,攻势也不得不缓慢下来。黄树国一招得手,更不放松,把刀招使得如波翻浪涌,凶猛强悍之极。萧长风虽然神功高强,也不敢与宝刀硬拼,何况黄树国同他相比,也是差的不远,故一时之间只有招架之功,竟无还手之力。 刘彬、叶子吟见萧长风气力渐渐下降,见有便宜可拣,勇气倍增,从两侧扑攻上来,配合着黄树国。 黄树国主攻,刘彬、叶子吟侧攻,三人都是先天境界高手,连绵不断地直攻过来,攻防转换都非常快捷。萧长风应付得非常吃力,不一会儿就斗了三五十招。 萧长风表面上虽然镇定自如,但是渐渐不耐烦起来,忽然冷笑一声,凝身不动,双臂象旋风一样劈去,三人顿时感到罡风扑面,压力陡增,给他逼迫得连连后退。 萧长风奋身一掠,窜起一丈多远,如燕翅斜展,飘身而退,傲然说道:“我萧长风纵横江湖数十年,没想到你们个个都是高手啊,而且还是几个先天高手啊,哈哈,今天也打过隐了……” 李龙飞越听越不是味儿,正在此时,场外又插进来了一个声音,嘲笑般说道:“你打过隐了,我可还没有打过隐呢!萧长风,二十年不见,没想到回到辽国当了官啊!哦,还是御林军统颔啊。我们到城外找处空旷地方,好好地算下总帐,不知道你现在功夫有长进了没有。哈哈……” 萧长风苦恼地说道:“李定江,我正要找你报二十年前的仇恨呢,好啊,以为我怕了你似的,哼,我们不死不休!走……”走字刚说完,就跑得不见踪影了。 李龙飞对黄树国说道:“黄老,你跟上去,我怕我爷爷势单力孤,能留下萧长风更好,万不能让他轻轻松松地去通风报信!当然,我们也要做好敌人增兵来援的最坏打算!看来必须加快攻击步伐了,不然辽军援兵来到,我们什么也捞不着了!” 黄树国换回自己的大刀,拔足飞奔,遁身而去。 就在这时,忽听得锣声大作,有人叫道:“有强盗来啦,快起来捉贼呀!”登时人声、脚步声响成一片。 李龙飞数人忙急展轻功,如夜鸟般扬长而去,到得城外,往虎啸寨急驰而去。李龙飞决定把指挥部设在虎啸寨,静等各军兵马汇齐,再作行动! 第三章 北门之战 离夜探拓城已过去半月了,进攻拓城就在今晚!此时,夜色已深,暗月无光,大地沉入一片黑暗之中。李龙飞正骑在马上,向拓城城北方向遥遥远望,隐约可见远处城门箭楼上灯光点点,人影重重,在城墙上,巡逻的辽兵三五个一群,不停地来回走动,显然士兵增加了不少,城墙加强了防卫,虽然隔得较远,但在这浓浓的夜色中仍特别醒目。 李龙飞知道,离北城门正面不远处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林望春正带领一个步兵营潜伏在黑暗之中,这个营也是第一个组建的虎啸营,士兵都是精选出来的,精擅骑射,个人战斗力综合排名应稳居前一二位。他们只等李定江、黄树国带领飞龙军亲兵营的人马打开城门,放下吊桥,立即攻入城门,占领城门箭楼、城墙及攻打城门营房。 雷响、张猛正各带领步兵营分别埋伏在林望春两侧,待所有骑兵进城后,最后才能进入城内,因为骑兵的进城速度快。 而在李龙飞后面,则是黑压压的一大群骑兵,为防止马鸣嘶叫,马匹都用黑布捂住了嘴巴。除叶子吟兼带虎啸寨的一个骑兵营外,其他骑兵营都是各自长官亲自统率。 专攻北门! 所有骑兵将按梯次进入城内,按不同路线飞马奔驰,直达城内县衙城守府、营房、粮草库这三个最重要地方。 这次自动出击,李龙飞可以说孤注一掷了,是成是败,在此一举! 李龙飞想起李定江与萧长风两大绝世高手之战,据黄树国说,萧长风负了重伤而遁,没有一年以上的功夫,别想复原,李定江仅受点轻伤,休息两天就好了,这也为自己敢主动作战提供了最有力保证。 李龙飞想到这里,神思一动,向身旁的陈希远问道:“陈希远,均安排好了?” 陈希远忙从马背上挺身答道:“主公,都安排下去了,留下了一个步兵营驻守虎啸寨,其他兵力,近卫军五个骑兵营,桃源军三个骑兵营,凤凰军三个骑兵营和二个步兵营,飞鹰军三个骑兵营,红叶山庄的二个骑兵营,虎跃寨三个骑兵营和四个步兵营,虎啸寨一个骑兵营和三个步兵营,以及猎豹寨组织了一个弓箭营,共计三十个营,共计近二万人,已全部就位,只等攻城了。” 此时,李定江、黄树国带领亲兵营百名士兵已潜伏到北城门附近。亲兵营为了这次行动,特意精选了百名士兵,由孟达雄亲自带队,白天就混进了拓城城内,扮作交换粮食的山中猎人,或住客栈,或强占民房,李定江、黄树国则依仗盖世轻功,晚上才进城内。情况有变,防守城门的士兵增加了一倍,城门处的城墙上蹲满了打瞌睡的辽兵,箭楼上面也是布满人影,看来顺利攻下城门来难度不少。 他们已到北城门附近半个时辰了,一直为进入城门苦恼,城门前有一大块坪地,无遮无掩,这一大帮人冲出去,很可能就会被城墙上辽兵发现。城门下还有两个站立的岗哨,眼睛时刻盯着他们躲藏的方向。时间不等人,只有强行冲过去。 李定江下了决定,伸手向前一指,一不做二不休,做出了拧脖子的手势,意思每人负责一个。黄树国点头表示明白。两人忙展轻功,凌空飞渡,脚未沾地,身法之急,动作之快,恰似两道黑色闪电,瞬息之间飞到了两个辽军岗哨旁边。 李定江刚飞到巡逻士兵旁边,不等身子停稳,双手疾伸,一手捂着巡逻兵的嘴巴,一手拧着他的脑袋,顺势将头向后一扭,只听辽哨脖子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响,眼见不活了。与此同时,黄树国身体悬空,拔刀在手,刀锋一转,在空中割断了哨兵的喉咙,哨兵刚想呼喊,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李定江、黄树国两人干净利索地地干掉了二个哨兵,伸手往后招手,让亲兵营士兵随后跟进,也不等后面亲兵营士兵到达,双双凌空跃起,沿两边的城墙阶梯,疾风般上升。李定江在左边阶梯,指间罡气四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把阶梯上的辽兵都点了哑穴和软麻穴,动弹不得。黄树国在右边阶梯,刀光如电,劲气铺天盖地,刀刀不离哨兵们的喉咙,均是一刀致命。 李定江、黄树国呼出一口浊气,无声无息地登上城楼,幸好巡逻哨兵还未回返,只见城楼上辽兵们要么在打瞌睡,要么眼睛盯着城外方向,根本不知他们身后站着两位绝世强人。 李定江、黄树国一气呵成做完这一切,全凭一口精气,此时也有点力疲精尽的感觉,可现在此行的任务是打开城门,放下吊桥,故身形再次凌空飞渡,也顾不上攻打城墙上的辽兵,直奔箭楼,疾逾飞鸟,捷似灵猿,在城墙辽兵的眼皮底下进入箭楼。 李定江、黄树国武功高强,已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专门清理箭楼箭垛里的箭手,真是艺高胆大,迅如掣电,利用箭垛作掩护,移形换步,虚实并用,招数灵活,在辽兵们发出呼喊之前,将这些人完全制服,俄顷之间,地上到处都横七竖八地躺看哨兵。 两人顺利到达楼顶,但也被辽兵们发现。两人也不惊慌,在眼神交流中完成了分工合作,李定江专心对付敌人,黄树国则是负责砍断顶楼上的卷盘绞索。 亲兵营一行人在李定江招手时,就快如奔马,进入城门洞内,但也被辽兵们发现。亲兵营士兵们本就练就了一身武艺,对付这些城门辽兵,就如老鹰抓小鸡,恰如出闸老虎,见人就噬。辽兵们在惊惶失措发出喊叫的同时,也被斩杀倒地。 那守门官刚逃出城门指挥所,带刀潜行,想从亲兵营长孟达雄身边掠过。孟达雄可不放过这个机会,当头劈下,惨叫声中,那守门官身子一偏,只听得喀嚓一声,但见带刀的手臂连皮带骨被砍了下来,孟达雄右脚飞起,把守门官壮硕的身躯踢出数丈开外,“啪啦”一声落在地下,眼见不活了。 清理了城门旁边的辽兵,孟达雄和数个身壮如牛的士兵拔下了铁梢,费力推向了城门。 林望春站在城外,都能听得到城内金铁交鸣之声,心里激动得有如热锅里的蚂蚁,焦急难耐,等待的滋味确实不好受,还不如亲自出手参战来得痛快! 李龙飞站在马上,心里也不好受,见李定江、黄树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久久不见声响,不禁焦急起来,里面到底情况如何?不过,心中虽然烦闷,但脸上还是丝毫不露痕迹,李龙飞也是越来越成熟起来了。 众人正在极端紧张之际,忽听得呜呜呜的号角声,三短一长,短声急促,长声凄厉,此起彼落,这是发现强敌的信号。 此时,城墙上辽兵都站起了身,黑压压的布满了一大片,弓已引满,箭已在弦,箭尖已瞄准了城墙下面。显然,辽兵们不仅发现了城墙箭楼里的强敌,也发现了城外站立着大量的敌人! 林望春率领着步兵营,已到了护城河边,处在弓箭手的射程范围之内,完全置于非常危险的境地,形势险峻到了极点! 忽见城墙上火光冲天,辽兵们哗然大呼,惨号惊天,弓箭纷纷向空射去,显然发生了意外,受到了敌人的阻击。原来亲兵营士兵们分作了两股,孟达雄领着数十人攻占城门,其他士兵全部登上了城,见到了装满了油的铁锅,忙点燃了油锅,端起油锅,把燃烧的油料全倒在了辽兵们的身上。辽兵们哪里想到危险来自背后,烈火焚身,真 情定江山 第 25 部分阅读 ,忙点燃了油锅,端起油锅,把燃烧的油料全倒在了辽兵们的身上。辽兵们哪里想到危险来自背后,烈火焚身,真是凄惨之极。 在号角被吹响的同时,北门被孟达雄他们徐徐打开了。 箭楼上的黄树国也冲到了绞盘附近,一刀砍断绞盘吊索,吊桥也迅速放了下来,落在了护城河的上面,只听得“轰隆”一声,如雷震耳,也让城外的所有将士把悬空的心揣回了身体。 林望春率领所有步兵早等得急了,不等吊桥落稳,冒着头上箭雨,就冲上了吊桥,与孟达雄数十人在城门口汇合,直接冲向城门营房。此时辽兵们不停地从营房里冒出来,冲上城楼。双方顿时在城门口短兵相接,展开激烈搏斗。 林望春不由焦急起来,忙大喝一声,高喊道:“兄弟们,快冲左面阶梯,上城墙,发弓箭,万不能让敌人冲上城墙。” 林望春自己则直奔右侧阶梯,在前面开路,快如奔马,左穿右插,挥舞大刀,刀光闪闪,状如怒狮,下手凶狠,挥舞着大刀尽量往辽兵身上攻击,如入无人之境,竟无一合之敌,辽兵们伤肢断腿,无人能挡。 孟达雄带领着数十亲兵营士兵,紧跟在林望春身后,冲进辽军人丛中,象推土机铲土一般,推倒了前面所有辽兵,入眼所见,哪里还有辽兵能站立起来! 林望春大展神威,越杀越勇,无奈敌人太多,截不胜截,杀不胜杀。辽兵们也展开了反击,前面的辽兵时不时往右边城墙阶梯冲上去,后面的辽兵则在远处发出了箭支,射向了刚进城内的虎啸营士兵当中,也是大发神威。 进城的士兵们越来越多,沿着左边阶梯,顺利地登上了城墙,居高临下,手握强弓,箭已上弦,对准城门营房,张弓就射,箭如雨下,向辽兵们射去。营房外的辽兵们顿时倒下了一大片,一片哗然,惊惶失措,四散奔逃。 林望春也顺利地登上了右面阶梯,插刀回鞘,拿出了背上的弓箭,边上边射,完全破灭了辽兵们攻上城墙增援的梦想。孟达雄等亲兵营战士没带弓箭,则站在阶梯外沿,继续追赶着辽兵,短兵相接,并抵挡从辽军营房中射来的箭雨,让其他士兵登上城墙。林望春登上城墙时,向城下高声喊道:“兄弟们,加快进城,不要堵塞道路,骑兵马上进城!” 第四章 强击 蹄声如雷,骏马怒嘶! 北门总算被顺利攻破,城门道路已经畅通无阻,骑兵们迅速急驰入城。李龙飞首先率领飞龙军骑兵们冲进了拓城城内,铁骑洪流风驰电掣一样直冲而去,蹄声隆隆,也不节省马的体力,直奔县衙及城守府而去。 只见李龙飞所率骑兵的手上,各自拿着的强弓拉得如同满月一般,手中利箭随时可以呼啸而出,直射入敌人的胸膛! 紧接着下来,刘彬率领的桃源军骑兵们如疾风暴雨,折向西边辽军营房而去。 袁勇率领的凤凰骑兵转向东边,沿东向粮库方向快速奔驰。 李龙飞如此安排也是深思熟虑,这三个军的骑兵无论是战术素质,还是战斗本领,都要远远强于其他骑兵。李龙飞就是希望用这三个军的骑兵强横的冲击力和无坚不摧的攻击力,摧垮城内辽兵们的决战信心和战斗意志! 后面跟进的部队是叶子吟率领的三个骑兵营,沿着李龙飞刚才的路径,纵马飞驰而去。 李世辅的三个骑兵营转向西边军营方向进发,也是风驰电挈一般。 马元威率领的骑兵营则继续向城中方向驰进,听从李龙飞安排,居中随后支援各处。 所有骑兵们如潮水般的涌入了城中,在大街小巷中横冲直撞,毫无阻挡,呼喊声和兵刃碰瞌声不时从四面八方传来,处处可见火光闪烁,全城已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等骑兵顺利通过后,林望春发起了对营房的总攻,此时张猛、雷响率领的步兵营也加入到进攻的行列。城墙上的辽兵被士兵们早就一鼓作气地拿了下来,并往城墙两侧不断推进,不停地向辽军城门营房射击。此时箭楼里面的近百辽兵也被被李定江、黄树国两大高手清理得干干净净,所有辽兵们倒在地上不知死活。一些进入箭楼的士兵们不客气地从他们的手中拿起了弓箭,也向辽军发出了致命的惊天怒吼,里面的箭支多,又射得远,可以直射入辽军营房里面。 营房前面的辽兵们基本被消灭已空,而营房内的辽兵根本不敢露头,完全回缩在里面动弹不得,哪里还敢恋战?孟达雄见身旁再无辽人,忙跟从队伍也上了城墙。 林望春步入箭楼,见李定江、黄定国两人体力损耗巨大,正坐在箭楼里稍作歇息,心怀万分恭敬与感激,也不敢打扰。双眼四下打量,在箭架上发现竟然还有驽箭,竟有十数架之多,忙动作麻利地拿起来,恰好发现孟达雄也进来了,把驽箭交给他,说道:“这个家伙我在军中用过,省力,威力强,你们拿去保护主公吧。” 孟达雄也不客气,让亲兵们全部拿走,说道:“这里交给你们了,主公已经进城了,我们要先撤退,赶到目的地去。” 孟达雄率领精选亲兵们离开后,张猛、雷响也并不停留,分向东西两个方向前进,增援骑兵去了。猎豹寨组成的弓箭营、华子歆的医疗队在陈希远的带领下最后进入北城门。黄炳光、杨疤子则统率四个步兵营在城外阻击北冀关可能增援的部队!虽然李龙飞让王进、杨志等边军拖曳住辽军,但是也怕万一辽军增援! 北城门营房中的辽兵们和城墙士兵合计二千余人马,现仅只剩余七八百人。辽兵们见到进来如此多的敌人,早已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出来送死,呆在营房里面,不战不动,当听到可以投降不死的喊声时,都乖乖地丢出武器投降了。林望春加紧派兵占领城门、箭楼、城墙等军事据点,清扫战场,北城门整个被顺利占据。 此时城内已嘈成一片,呼喝声和脚步声交杂传来,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增援的辽军士兵们仍未见到影子! 原来增援的辽兵已被李龙飞截住而脱不开身了!李龙飞一马当先,亲卫军紧紧跟随,急驰向县衙与城守府。刚驰过数条大街,城守府广场已遥遥在望,入眼所见,前面灯火通亮,人影重重,一阵嘈嘈杂杂的声音从广场那边不断传来,却是一支三四千人的增援辽军高举火把,徐徐从广场出发,正迎面向李龙飞撞来。 刚才北城门的战斗,远远都听得到声响,可惜是结束得太快了,城内辽军仓促间派兵,此时还不知道北城门已被攻破了,正迷迷糊糊地去增援呢。 李龙飞傲然不惧,策马疾奔,在箭远之地时,忙大喝一声,吼道:“射!” 吼如雷声惊天,地动山摇! 李龙飞与骑兵们早已张弓在手,突然“嗡嗡”的一阵弦响,箭似流星,无情地射向辽军密集的人丛中。 增援的辽兵听到那飞蝗一般的破空声,大声尖叫,心中惊惶失措,如坠冰窟。一些辽兵本能的趴倒在了地上,再不敢动,但铁蹄无情,也毫无顾忌,仍滚滚而来。在李龙飞带领铁骑箭手刚射出数轮箭雨时,滚滚铁骑就窜到了敌阵当中,许多辽兵痛苦地倒在地上,战马驶过,瞬间就被踏成肉泥,正如一辆高速列车飞弛而过,只余下一条血肉铺就的轨道来。后面的辽兵因绝望愤怒而放声吼叫着,前面的辽兵毫无还手之力就倒在了铁蹄之下。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辽兵们匆匆忙忙赶去支援,都没有带什么弓箭,只得睁眼看着远处狂马箭雨直奔自己而来,连防卫护身都是那么艰难,哪里能组织起有效的进攻!有些带盾的辽兵虽然躲过了箭雨,却也躲不过铁蹄的踩踏。在这狭窄的街道当中,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辽兵们显得无可奈何,一些带着火把的辽兵,被活生生地当作了灯笼,连累周围辽兵也受到了无情的箭雨覆盖,被射得如同剌猬一般。 辽兵们已被吓破了胆,如果正巧阻在铁骑洪流的路上,瞬间就被踏成肉泥,哪敢螳臂当车,急忙四散奔逃,有些人武器也不敢捡起就惊惶失措地逃跑,一些机灵聪明的辽兵迅速地脱离了队伍,往侧面小巷的阴暗角落里钻,逃生去了。 沿途之中,李龙飞的骑兵们不停地释放出箭雨,暴风骤雨般铺天盖地而去。失去了主人的火把倒在惨死的辽兵身上,瞬间把尸体燃烧起来,火势渐渐大了起来,把周围照料得更明亮了,也把辽兵们送进了无助的深渊。有些辽兵把火把扔到了远处,但街道早已火光处处,亮如白昼,连广场那边也是清晰可见。 此时城守府外面的广场,火把林立,黑压压的人群,乱成一片,一些辽兵们在军官们的大声呼喊中正架设障碍物,便于阻挡奔来的铁骑洪流。 李龙飞催马驶进,不停地放箭射向辽兵,可不能让辽兵们的计谋得逞,快马加鞭,张弓展开漫射,身后的近卫团也展开了抛射,目标正中前面的辽兵身上。随着队伍的前进,辽兵们的惨叫声渐渐稀落下来,敢冒着箭雨疾奔顽抗的辽兵,在迅速地减少,想活命的辽兵都拐进了小胡同躲藏起来了。 前面的骑兵们都是精选出来擅长骑射的人,携带的数十支箭已经用尽,此时也快到达广场,李龙飞大手一挥,从马背上抽刀在手,高喊道:“没有箭的人都拿起刀来,往广场两边搏杀,让后面的带箭的士兵往前射击!” 此时广场上站满了严阵以待的辽兵,不过空旷的广场,正是骑兵冲击的最好地方。李龙飞带领的骑兵们瞬间散开,只听阵阵弓弦声又从后方响亮起来,如暴雨奔雷,带着尖锐的啸声,一些强壮力大者竟然一弓数箭,在放马奔驰中劲射而去,无数箭雨疯狂般射向辽兵们的身上。 一些凶猛强悍的辽兵也在乱箭中举刀反击,可头上有利箭狂飙如雨而落,身前更有战马随时奔驰而来,手忙脚乱,穷尽应付。后面的辽将大声疾呼,组织士兵们连番扑击,也折损了不少敌方的人马,奈何铁蹄洪流滚滚向前,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前面的人与物都被无情地贱踏! 广场上的武器、火把、残肢断腿,到处都是。蹄声、嚎哭声、吼叫声、肢体破碎声、兵器落地声混杂交织在一起,惊天动地,响彻云霄。辽将也是无力为天,大叫一声,四下散开,但见人挤人,人推人,想要逃开,却千难万难,只得抱着临死也要拉一个人或马垫底的想法,把生死置之度外,向铁骑洪流奋不顾身地冲去拼杀,临死拼命,也取得了惊人的战绩。 忽然辽军的阵地上发出了一轮箭雨,大多数都射向疾冲而来的铁骑身上,把马上的骑兵们一个个抛翻在地,原来辽军的弓箭兵站在了后面,前面都被长枪兵、大刀兵等占据了位置,直到铁骑进入广场中央,才骤然射出了手中的利箭。此时广场中央人乱马嘶,敌友难分,有些箭支甚至射到辽军身上。不过,弓手们就算全击中敌人,也是为时一晚!刚射出一轮弓箭,来不及再拔箭支,就受到了滚滚而来的铁骑发出的狂风暴雨般的箭雨报复!马上的骑兵们发出惊天怒吼,直朝辽兵弓箭手阵地奔驰而去,把手中的利箭无情地射向敌人。 第五章 活擒 李龙飞一马当先,冲锋陷阵,可急坏了曾志明、李达二位爱将,一个满怀知遇之恩,一个甘心为仆,哪敢让李龙飞冲在最前头,只得拼命地催马疾进,奈何所有人均作如是想法。 曾志明进入广场后,以大局为重,不得不与李龙飞分离而行,舞动着长枪,真如猛虎出闸,锐不可当,所过之处再无辽兵站立。他的武功已进入先天,给辽军的杀伤力也是最重。 李达可不管什么大局,连自己的部队也不带了,直接交给副手,手挈长枪,追赶在李龙飞后头,故一直顾不上杀敌,只想冲到李龙飞前头,但一直没有如愿。碰到拼命杀来的辽兵,就手腕骤的用力往下一沉,枪招使出,直如风翻云涌,把辽兵斩杀当场。这样以来,也渐渐地缩短了与李龙飞的距离。 李达看见了牛皋也向李龙飞靠近,边冲边喊道:“死黑牛,刚才躲到哪儿去了!快冲上去,你别只顾着杀敌,好好保护主人,不要让主人冲到最前头!” 原来牛皋率领一个营进入了广场侧面,这个时候也回不到李龙飞的亲兵营中!见李龙飞冒险直进,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慌得把队伍交给付手,带着数十人斜向蛮冲!前面十数人拿刀硬砍,后面十数人举起弓箭,箭如连珠疾发,专捡辽军人多之处射去,边射边往敌人扑去,敌人一片片地倒下。牛皋等人边战边进,直奔李龙飞而去,可士兵们虽然骑术精湛,但此时广场到处都是人群战马,想一下子冲到李龙飞身边却不可能。 李龙飞听到李达的粗嗓子大喊大叫,不由好笑,心里想道,老子好呆也是武功高手了,就这么不经打?不过也知道李达是一片好心,他一个憨直心肠的人,也不会曲迎讨好自己,心里也是一片感动! 李龙飞只当作未听见,连马也不骑了,纵身飞离骏马,凌空疾冲,认得前方那带队增援的辽将正是何魁,也不答话,在空中就拔刀在手,闪电般地劈将出去,势大力沉,何魁右腿往后一撤,双手朴刀快速回救,拼命抵挡,但哪里能够抵得住这千钧之力的重压,其中左手朴刀更是断折,吓得何魁一身冷汗,忙斜掠数尺,再不敢与李龙飞硬碰。李龙飞得理不晓人,步步紧逼,连劈带斩,攻势有如暴风骤雨。 其他亲卫士兵再也不敢前冲,只得停步,也从马上纵身而起,举起刀剑长矛往周围的辽兵们身上招呼,只听得一片金铁交鸣之声,场面开始混乱起来。 李达、牛皋等亲兵营士兵也淋漓尽致地发挥出自身武艺,把辽兵打得鬼哭狼嚎般逃窜,顺利到达李龙飞交战的地方。 何魁又惊又怒,朴刀再也不敢与李龙飞的宝刀硬碰,绕身游走。随着两人劲气四溢,刀光漫天飞舞,周围渐渐空阔开来。 李龙飞宝刀在手,无所顾忌,刀刀都用尽全力,何魁面露骇容,锐气大折,哪还有求胜的打算,只想保得性命,拼命疾攻,见招拆招,但哪挡得住!李龙飞手挈宝刀,刀光如浪,一波紧跟一波,完全把何魁裹在刀光里。 何魁额头冷汗淋漓,感觉宝刀冷气森森,寒光闪闪,直透全身,已知不妙,连连撤退,吓得灵魂出窍,连滚带爬,直到逃出刀光之外,忙丢掉武器,跪在数丈开外,高举双手,高喊:“我投降了!”李龙飞心中暗叫可惜,忙叫亲兵看押起来。 李龙飞见何魁投降,忙喊道:“你们将军投降了!投降不死!” 广场上,骑兵们几轮冲击下来,能活命的辽兵不到千余人。剩余的辽兵听到喊声,都忙丢下武器投降,还是活命要紧! 李龙飞见亲兵们渐渐把自己围在中间,再不让他前进,不由一阵郁闷,见曾志明、李达、牛皋、罗兴等人过来,只得说道:“罗兴率营看守俘虏,牛皋率营攻击县衙,李达率营随叶子吟攻后门,曾志明率营攻打城守府正门,并派人待马元威过来时,让他直接去增援西边营房,其他士兵从右侧往后包抄。” 此时叶子吟的骑兵团也到了广场,一点也没有停留,沿县衙及城守府外侧,从左侧往后门包抄,李达紧随而去,完成对县衙及城守府包围! 进攻城守府的时刻到了。李龙飞与叶子吟早就确定好了,李龙飞攻正门,叶子吟攻后门。 曾志明领了任务,带领士兵们往城守府正门冲去,士兵们的箭矢再不能发挥作用,而辽兵们躲藏于建筑物内,张弓等待着冲进去的士兵们。 曾志明刚进入正门,眼见数十几枝弓箭向自己飞来,长枪在半空划了一道弧形,忙把那些弓箭扫落,又快速地退了回来。曾志明连续几次进攻,都被辽军利用箭雨挡了回来。 局面僵住了。曾志明又开始了劝降,但都无功而返。 李龙飞见劝降无功,反而府内的一些辽兵更是咬牙切齿般地大声咒骂着,不由怒从心起,恨不得立即一把火把城守府全部烧得精光,但想一想还是忍住了,让曾志明展开强攻。 李龙飞人多势众,在曾志明的率领下总算冲了进去,顺利地占据着城守府内多数据点。辽兵们虽然顽强抵抗,拼命苦战,仍然转瞬之间就给迫到一隅,竭力防守。曾志明总算找上了城守府护卫首领,激斗数个回合,曾志明见他发呆犹豫,忙抓住机会,疾如鹰隼,长枪凌空刺下,将他脑袋剌个对穿,其他辽兵见状,忙弃械投降,正门正式被攻占。 曾志明在军中多年,军队纪律性较强,顾全大局些,就算想出风头,也不敢抢主公李龙飞的风头,见李龙飞进入城守府内院,让自己打扫战场,没有办法,只得老老实实地分配士兵紧守据点,帮忙看押俘虏,沿途占据军事要地。路途上碰到一些零星的溃退下的逃兵,三五成群,还没开战,对方就已举手投降了。 叶子吟赶到后门,从马上纵身而起,如巨鸟腾空,几个起落,落进后院,同时拔剑在手,剑光如电,向后门的辽兵们罩去,后门的近百辽兵们哪里阻拦得了,也不知谁发一声喊,忙四下奔逃而去。叶子吟亲自打开了后门,李达已等在门口,带人疾冲而进,进入城守府后院,数十辽兵舞动刀枪,上前拦阻,李达向前一抖,铁枪疾吐,如黑浪翻滚,把辽兵们冲落得七零八散,不一会儿就冲进了辽将哈得威所在的庭院。 哈得威见状大掠,忙拔刀在手,扬手向李达攻来,招数精奇,虎虎生风,挟带着宝刀锋利,刀光闪闪,李达虽然招熟力沉,还自抵挡得住,但渐渐落了下风,仗着身法轻灵,绕身游斗,不敢与哈得威正面相碰。 两人辗转攻防,你来我往,尽展所有本领,转瞬间就斗了一百多招。哈得威渐渐不耐烦起来,猛地圆睁双眼,大吼一声,身形暴起,大刀向李达持枪手腕用力一削,李达若不后退,持枪手指非给削断不可。 叶子吟见到李达危急,忙喊道:“李达兄弟,快退下。”李达急忙向后一跃,已是气喘吁吁,额头冒汗,心里还不服气地在想,这厮武艺一般,但武器占了大便宜。 叶子吟说完,忙飞身疾进,也是快如电光石火,冲到了辽参将哈得威身边,扬剑疾发,剑带罡风,剌向哈得威胸膛。哈得威经验老到,武功竟非泛泛,忙身躯一闪,轻巧避过,手中刀一翻,向叶子吟手臂劈砍下去,也是刀带劲风,冷气森森。 叶子吟心想,这厮手中刀定是一把宝刀,可硬碰不得,心思转念中,身躯并不停留,斜退而出,剑光如电,指向哈得威右腰。哈得威跳前一步,险险避开,疾转半身,刀光硬撞叶子吟手中长剑,刀剑相碰,火光四射。 叶子吟招数精妙,罡气初成,哈得威宝刀在手,身巧如电,正打得火热如炽,双方你来我往,无不相让。一会儿功夫,数十招过去,哈得威气力有所下降,披头散发,已然处在下风,攻势渐渐慢了下来。 叶子吟先天境界的优势显露出来,内力生生循环不息,只见剑尖颤动,寒光点点,如浪花般四散洒开,把哈得威全身都笼罩于剑光之下。叶子吟兀立如山,微微含笑,面容越来越轻松,剑光也似乎有了灵性一般,时快时慢,一会儿凶狠如狮出击,一会儿轻灵如鹰飞翔。 叶子吟眼观四路,眼见周围辽兵都双手捂着脑袋,低蹲在地上,连李龙飞也驻足观望,心中一动,不由大喝一声,剑光倏紧,疾剌哈得威的持刀手臂。 哈得威早已气喘吁吁,还招无力,哪能再作抵抗硬拼,慌忙垂手避开攻来的剑招,同时两腿退出数步,但此时自己的胸部空门大露,再也不能躲开叶子吟的点穴,只见他身躯一颤,如泥塑般站着不动,已被生擒活捉。 此时,牛皋也赶到了县衙,凝声高吼道:“缴枪不杀!投降不杀!”声震四野,传遍城内,也把县衙内的所有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县衙这百十个辽兵哪敢乱动,见外面如狼似虎的士兵们如波浪般直涌进来,连反抗都没有,就缴械投降了。 牛皋进入县衙,直往内堂而去,见到了胖嘟嘟的于有德城守,二话不说,擒来就走。 至此,拓城三位最高长官,都被俘虏! 第六章 轻取 相对城守府精兵们的激战对抗,刘彬的桃源军攻打辽军营房就轻松多了。 刘彬率领三个骑兵营杀进城来时,沿街两边房门整闭,冷清无人,飞驰数条街巷,前面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辽军军营在望。 只见辽军军营前面操练场上一片混乱,有骑马的,有拉着战马的,更多的辽兵手执长矛,更不时有辽兵衣衫不整地从营房出来,有些辽兵连兵器也没有拿,就糊里糊涂地跟随队伍后面,要说有多混乱就有多混乱。操练场上重重叠叠的人影,看得人眼花缭乱! 辽兵们也看见滚滚而来的铁骑洪流,顿时就像烧沸了一锅水似的,人声嘈杂,沸沸扬扬,混乱不堪到极点,后面有一位辽军千夫长骑着战马,仍没有忘记长官的命令,耀武扬武,似乎没想到滚滚铁骑向前冲锋意味着什么,站在后面大声喊道:“快点,支援北城门,往前冲!” 刘彬毫不客气,回答他的是空中密集如雨的致命箭矢,以及铁蹄向前的无情贱踏! 后面的辽兵被骑兵们如寒星的箭矢射个正着,前面的辽兵瞬间就被踏成肉泥,幸存未受伤的辽兵们哪敢螳臂当车,急忙四散奔逃,幸好离营房不远,有些辽兵瞬息间躲回营房里,但营房门口只有两米多宽,一下子能挤进多少人!辽兵们在门口你推我挤,互不相让,反而进去的人少,退出来的人多,辽军阵营彻底混乱了! 瞬间功夫,铁骑人流如狂风般驰进操练场。刘彬率领的骑兵们如收麦割稻一般顺畅自如,毫无阻碍,箭如流星雨一般凌空而落,踩踏肉体的铁蹄似乎已经麻木,逃得慢的辽兵们一排排倒下,成为铁蹄下的垫脚石,血花四溅,绝对是单方面的屠杀!操练场上肢体横飞,血花腥沫肆意飘荡,在这夹带寒风的冷漠黑夜当中,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那么触目惊心,荒凉凄惨! 营房的辽军都是粮草兵,年龄普遍偏大,有些辽兵连战场都没上过,甚至有些只会种菜犁田但被抓来的农夫壮丁,哪里见过如此血腥残酷的场面!这些运粮运物资的后勤兵啊,即使在强武的辽国也是战斗力极差! 人急生智,临死求存,倘若还有一点生存的机会,那就是拿起武器反抗!粮草兵年纪虽然偏大,但生存经验还是要丰富些!辽兵们相互呼应,军官们到位指挥,在退却中慢慢地组织起阵形来,刀斧手持盾在前,密防死守,弓箭手列阵在后,三五成团,盘结成阵,相互保护,兵器库就在辽军营房附近,出营房时就把武器拿在手里,弓手的武器都是强弓利驽,幽黑的箭矢发出令人心寒的森森冷气,一股沉重悲壮的气氛,弥漫空中,令人隐隐感到不安和恐惧。 刘彬却见辽兵们严阵以待,知道危机紧迫,心想,这下坏了,把这帮辽兵逼迫得太紧了,反而激起了他们绝地反击的决心!这时候来不得半点犹豫不决,眼见那喊话辽将已回到辽兵中间指挥,朝辽将直驰而去,高声吼道:“你们想活命,就投降!” 那辽将给他一激,立时热血沸腾,气往上冲,红着脸大声说道:“射击!”辽军箭手立即张弓发箭,密如雨下。 刘彬也知无法妥协,并不停歇,边放马奔驰,边射出手中利箭,予以还击。此时,骑兵们纵有骑术高超在身,战马也是停滞不前,在密集的箭雨下倒地不起。骑兵的攻势顿时缓慢下来,受到了强烈的阻击。 双方你来我往,互有伤亡。 骑兵的威力发挥不出来,刘彬心急如焚,和雷鸣冲在最前面,象二支利箭般掠过阵前草地,左拆右挡,把射来的箭支全部拨开,气势汹汹地直接往辽阵冲去。 刘彬仗着艺高胆大,冲锋在前,硬往敌军防御阵势冲去,但敌人的箭矢也集中到自己身边,他顾得了自己,却顾不了自己的骏马。刘彬见骏马倒地,忙腾空而起,手中剑一个盘旋,直抖开来,竟是隐隐带着风雷之声,把身前辽兵杀得鬼哭狼嚎,四散奔逃,顺利地把辽军阵形打开了一个大大的缺口,硬生生地冲出了一条通路来! 箭雨过后,短兵相接,一些失去马匹的士兵紧紧跟随在刘彬身边,但见刀光闪闪,此起彼落,刀剑碰击的声音震得耳鼓嗡嗡作响。刘彬率领的士兵们也受到了不少损伤,交战双方互不相让,场面顿时陷入一片混战之中。 辽兵们眼见阵形已乱,再也没有当初的凶狠之气,刘彬带领的士兵们却如凶如煞星一般,在辽军的阵地中横冲直撞,挥舞着雪亮的利刃,任意砍杀着辽军,飞血四溅,天地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血红之色。 刘彬顺利地冲到那辽将附近,两人瞬间交战在一起。辽将大喝一声,抢将出来,身手矫捷,提刀就劈,又疯狂又狠准,但刘彬出剑如风,剑势飘忽不定,忽左忽右,刀光剑影,实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激烈凶险,完全轻松应对,时不时地把身边的辽兵砍翻在地,气得那辽将哇哇大叫,吼声不绝。 奋勇缠战了数十招,那辽将已是气喘嘘嘘。激战中,刘彬一声大喝,挥剑直刺,那辽将迅即还了一招,斜劈刘彬肩臂,刘彬从容避过,剑光一扬,顺斩辽将脉门,辽将百忙中腾不出手来,顾不得伤人,只好身子后退。刘彬单足一蹬,飞身鱼跃,捷似灵猿,迅如掣电,但见寒光闪闪,耀眼生花,剑光闪处,直刺那辽将前胸,辽将惨叫一声,登时毙命。 刘彬战意昂扬,气冲斗牛,并不把这些辽军的二等兵放在眼里,陡然暴喝一声,道:“杀!”话音刚落,手中剑气纵横,铺天盖地地直斩在抵抗的辽军身上。骑兵们士气大振,越斗越勇,吼声如潮,势如破竹,如虎入狼群,所向披靡,辽军粮草兵如何抵挡得住,已成强弩之末,哭天泣地,场面惨烈之极! 雷鸣率领的骑兵们则轻松得多,一路高歌猛进,顺畅无阻,势如破竹,在营房外的操场上来回驰骋,对营房外的所有辽兵展开无情的射杀,局面完全是一边倒,辽军士兵们只恨爹妈少生了两了腿,四散逃命。 正在此时,辽军营房后面也传来蹄声隆隆,夹杂着此起彼落的呼喊声,操场上剩余的辽军更是阵形大乱,不攻自溃,顿时土蹦瓦解。 刘彬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却见李世辅、马元威两只生力军骑兵加入了战场,入眼所见,到处都是金铁交鸣,呐喊追逐。 李世辅使的是一柄钢铁长枪,还真是一员骁将,长枪在他手中仿佛有灵性一般,出神入化,变化万端,一路直刺横扫,势如破竹,如犁过沟渠,把辽军一排一排地掀翻在地,马元威也是踏马纵横,在敌阵中来去驰骋,所过处敌者皆避。李世辅、马元威各率队伍蜂拥而到,如出闸老虎,凶狠狂猛,两只骑兵队伍来回奔驰,如暴风骤雨一般所向披靡,一下子把辽军的后阵冲散得七零八落,血花四溅。 一些辽军低级军官见自己的士兵越战越少,再不想办法撤退,只怕全军覆没了,忙吆喝引领着辽兵一路败退,直给退到军营房内。 雷鸣率领队伍也是直冲到营房门口,一名躲藏于营房门口的辽军官眼见雷鸣漫不经心地回头观望,完全瞧不起人的高傲样子,凶狠的气焰完全被激发出来,仗着自身的武功,转到雷鸣身侧,顺势疾展刀锋,拦腰向雷鸣砍来,想把他来个腰斩。 雷鸣陡地一声大喝,恰似霹雳春雷,头也不回,持刀往后一撩,搭着了辽军官攻来的刀锋,顺势一推,把对手的大刀掀飞数丈之高,差点把对手开膛破腹。辽军官顺势后退,连滚带爬往后翻滚了十数步远,直给退到军营房内,再也没有出来。 经过一轮无与伦比的攻击波,辽军被压制得抬不起头来,精气神好象都被耗尽,根本无法组织起来进攻,无不被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只恨爹娘把自己生出来却没能保佑自己,跌跌撞撞的东一堆,西一堆,纷纷四散逃命,眨眼的功夫儿,营房前操坪上再无站立的辽兵身影,战斗一时陷入停滞。 操练场上只剩余下被遗弃的刀剑弓箭盔甲,残肢断腿,以及受伤呻吟的士兵。骑兵们并不停滞不前,一些骑兵转而纵横驰骋于大街小巷中,不时地把漏网失散的辽兵抓住。 刘彬、李世辅、马元威各率队伍,已自四面涌来,把营房团团围住。此时营房四周健马林立,马上骑兵个个张弓搭箭,箭簇的寒芒就好象黑夜的繁星,无情地对准营房内的辽兵,只要辽兵敢稍微露头,就是一阵无情的箭雨,不管你做什么,想反抗,想看热闹,都会被射成马蜂窝。营房内的辽兵也学乖了,不再露头,暗暗庆幸刚才死里逃生,忍受着这漫漫漆黑长夜,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什么命运,只有天知道了! 辽军被重重骑兵围困在营房中,已是插翼难飞! 劝降工作顺利之极,辽兵们乖得象训养的猫狗一般,失败者哪里还有尊严!连生存的权利也被掌握在胜利者一边! 第七章 占领拓城 袁勇率领的骑兵们也是迅速之极,流星掣电般奔向了粮库。袁勇非常清楚,这可是粮食等物资,自己万不能大意,出现任何意外! 袁勇不愧是一员部队老将,能征惯战,刚到粮库附近,部队顿时分成了数股,并不挤在一起,让骑兵在街道上随心所欲地纵马奔驰,向粮库周围直扑而去。 袁勇率领着骑兵营攻得顺利无比,并无阻碍!粮库房屋纵横交错,四通八达,放马飞驰,在街道上横冲直撞,如秋风扫叶,所向披靡,竟然如入无人之境。众辽兵都给吓呆了,没人胆敢拦阻,也不敢冲上去拼命。 守护仓库的后勤兵保护粮草还勉勉强强,但要真刀真枪去拼命,又如何能够,刚眼见骑兵们如惊涛骇浪般滚滚而来,就急忙纷纷逃窜。 那带兵辽军官见自己士兵四下逃开,忙从粮库指挥所冲了出来,连马也没有骑,手握朴刀,单身一人上前抵挡,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了。 袁勇见这辽兵竟不怕死地孤身前来,也很敬佩他的勇敢,忙让士兵们四下散开,从马上纵身而起,长枪瞬间展开,向辽将狠狠地剌去,那枪影突如其来,辽军官跄跄踉踉的斜跃数步,好不容易才避开了这凶险绝伦的枪剌,总算闪避得宜,但也是吓出一身冷汗。袁勇落地无声,手中枪一轮接着一轮,如波翻浪涌,辽将官东闪西避,忙碌应对,而无还手之力。 数十招过去,辽军官已是气燥心浮,刀法有点散乱,这时他刚脚步停顿,倏地袁勇见机不可失,扬枪斜进,直刺入辽军官胸膛而过,辽军官血光迸现,身体缓缓倒下。 守粮兵本来也是一些杂牌军,见自己指挥官倒在了血泊之中,哪有勇气出头抗战,正所谓树倒猢狲散,根本不用发动攻势,当袁勇大喊“投降不杀”的口号时,迅速地从各军事据点遛了出来,缴械投降了。 袁勇瞬间功夫就拿下了粮库,所属的另外一个骑兵营也毫不费力拿下了牲畜房,以及照料牲畜的运粮车夫居住地,这些驾驭骡马的车夫竟然达三千余人!袁勇指挥队伍迅速清理了战场,收押好俘虏。袁勇也没有为难他们,只是让士兵们牢牢看守住,这个时候可来不得半点松懈。 等张猛所率的步兵营到位后,袁勇让张猛率兵看守,自己率领亲卫数十人在粮库周围转了几圈,觉得可以放心,忙疾马奔驰,直驰城守府而去。 袁勇到时,城守府已攻下不久。刘彬、李林辅、马元威也正巧到达,李定江、黄树国、林望春、曾志明、牛皋、李达、罗兴、孟达雄也已在场,所有人都笑逐颜开。 李龙飞见大家都已在场,笑道:“一切都在计划当中!现在只有三个城门未攻下来,我们一鼓作气,刘彬的桃源军攻西门,带上何魁这个俘虏;曾志明带上哈得威,攻东门;李林辅的飞鹰军带上于城守,攻南门。最好能劝降,不降就立即强攻!其他人员负责城内据点,看守俘虏,特别是袁勇更应小心粮库被破坏。” 城内渐渐静寂了,三处城门的辽兵因没有接到命令,也不敢自主地跑出城门支援别处,见顶头上司被押解而来,哪里还敢反抗,均顺利无比地不战而降。拓城完整地落入李龙飞之手!此时曙色将现,天露微光,新的一天开始了! 天亮之后,拓城城内,李龙飞与众下属顾不上休息片刻,忙碌得不可开交,总算初步把拓 情定江山 第 26 部分阅读 新的一天开始了! 天亮之后,拓城城内,李龙飞与众下属顾不上休息片刻,忙碌得不可开交,总算初步把拓城的情况摸清楚了,还真吓了李龙飞一大跳! 俘虏太多了!现在真是麻烦,一万伍千人的俘虏数字太吓人了!李龙飞让手下把汉人俘虏分出来,分开管理,还好汉人俘虏占了一半,有七千余人,另外赶车的三千车夫,全部都是掳掠来的汉人或失败部落的人,这相对来说比较好管理一些。 李龙飞哪还有心情悠闲,满怀愁肠,思潮汹涌,心里想道,幸好那五千精兵已被消灭大部,留下来的这些粮草兵、城卫兵数量虽然庞大,但未经过系统的训练,战斗力确实不敢恭维!这些俘虏还真是一个包袱,汉兵倒还好,辽兵就麻烦了!即使想带走,不说别的,这么多张嘴还要管饭,管看,管治疗,只怕也是困难重重!倘若狠心杀掉这些俘虏,也不是自己能做得到的!如果真这么做了,那“屠夫”的雅号肯定会落到自己的头上!何况作为后世过来的人知道,世道沧桑,哪里还有什么辽人,辽人已差不多被华夏文化无声无息地融合认同,从骨子里来说也是华夏人啊!难道交给梁中书上报军功?那样的话,只怕这些辽人命运更为悲惨! 清理战利品,稍稍查看,还真吓了一大跳,粮油四百余万斤,健马二千多匹,骡马车辆三千余,草料布料衣帽兵器无数,特别是驽箭也有近千把。拓城真不愧是辽军幽云之间运送物资往来的中转站!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李龙飞强忍住心中的激动,心中想道,收获越大,面临而来的挑战也会越大!必须让各军加紧清理,尽快整军备战,迅速拿下通冀关,打通与王进统帅的边军之间壁垒,这是李龙飞从心底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也可以说是第六感。想起此战造成的后果,李龙飞也没有心情去审问拓城的三个最高长官,全权交给黄树国等人办理。 从于城守家里也查获到不少私财,这些都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李龙飞当然理直气壮地收入囊中。华子歆正忙着为伤员们治疗,驳筋续骨。望着伤员们满脸痛苦的样子,李龙飞也浑身难受,希望天从人愿,顺利攻取通冀关吧。 派出去的侦骑带回来的消息,也使李龙飞心中很是不安。梁中书统领的数十万边军已经出动,与辽军展开了对攻战,双方交战激烈,互有胜负。李龙飞担心,梁中书北攻的计划受阻,只怕暂缓攻击,让耶律雄腾出手来。只要拓城被占的消息传到耶律雄耳朵里,辽军是否会立即开赴拓城?倘若辽军拼命,在拓城的这二万山寨强人组成的部队还不被撕得粉身碎骨! 此时乌云弥漫天际,阴沉沉的,早春的寒风仍是剌骨般的冰冷。李龙飞站在北门箭楼上,郁郁不乐,望着刚刚到手的拓城城内,沉思不动,心中想道,舍弃拓城是不可能的,可不放手的话,只怕会陷入辽军的疯狂报复当中,从而脱身不了,直接就与辽兵对面碰上了。倘若真要刀对刀,枪对枪,自己也有优势,自己占据拓城,背靠幽云山林,再与王进互为倚靠,即使辽人兵多将众,也还不怕,怕的就是梁中书背后使黑手! 李龙飞思虑良久,思路渐渐清晰,心中下定决心,还是要按照既定方针不动摇!现在自己的势力涨了,人员多了,必然要夺取外面的地盘、人力、资源,就如二十一世纪的华夏一样,国力渐强,民众渐富,就要逐步地走出国门,与列强面对面角逐自己该得的利益。自己再不能把眼光仅盯住幽云之间,而是要把目光放远些,再放远些,从而把整个神州纳入自己的棋盘之中。梁中书貌似强大,耶律雄眼前风光,也仅是末日的晚霞罢了。倘若辽军敢在拓城与自己硬拼,最多两败俱伤,那样的话,自己干脆上了梁山,收拢起梁山好汉,还可以再来。 何况自己的部队也有自身的优势,散布于幽云丛林中,习惯于丛林作战,可聚可散,灵活多变,更有易守难攻的桃源山寨在手,跟辽军作迷藏,辽军想一口吞下,也不可能!虽然部队分散,一旦有事,指挥起来有点费力,但是自己并不缺乏独立作战的手下,刘彬、曾志明、袁勇、林望春四人,已经被检验,能够独挡一面;李世辅这个舅子更不用说,可是后世有名的帅才。只是马元威差点,他也多次提出仅只做个战场先锋,确实,他冲锋陷阵是把好手,但离将帅就差得远了。不过马元威名义上掌控三地,但实际上三地都有实际的负责人,分管辖区。加上有信鸽传信,虽说仅得只言片语,但也能及时掌控情报,一方有难,各军也能及时支援。譬如这次出击拓城,各军互为联系,就有信鸽的不少功劳。 李龙飞心中一阵感慨,真是谢谢毛公的游击战术了,自己虽说还没摸触到毛公军事理论的什么真谛,但大概意思还是知道点。李龙飞心中明白,正是这个游击战术,让毛公的军队战无不胜,并最终打败对手。这还真是个好东西啊! 哎,东西太好了,也有不利的一面啊,就如同刀一般,倘若太锋利了,很容易伤害到自身的。自己总算明白那个山头主义是什么意思啊,游击战既是培养精兵战将的摇篮,也是有可能拉帮结派的祸根啊。难怪毛公要进行整风运动了。 李龙飞心中一直也是担心,这游击战术好是好,可自己没有毛公那样的高超手腕啊,万一自己的手下都明白什么“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把各自手中的部队看成自家的东西,又或者有些人再加上个军阀思想,官本位思想等等,问题可就大了! 李龙飞想到这里,现在山寨是不是扩张得太快了,只怕自己到时控制不住啊,看来得好好盘算一下了,军队控制在自己手里,还是要好点! 现在或许自己的这些将领还能听话,但倘若军功大了,兵将多了,势力涨了,只怕又是另一番景象啊!在这时代,信息不畅通,将领们肯定会各据一方,不敢说在神州大地上称王称霸,但绝对会做个山中霸王吧。难怪会有“杯酒释兵权”之说了,难怪会有“创业易,守业难”之说了。 嘿嘿,自己的手下们离争权夺利的这一天还早得很,先还是创业要紧!现在么,反正已经得罪耶律雄了,先拿下通冀关再作打算!自己仅用了一个寒冷的冬天,就消灭了他的联盟马德标,从而成了幽云在野势力的老大,现在更是打下了拓城,把幽云分隔成两块,只怕耶律雄根本没有想到吧! 按照历史进程,完颜家族已经在黄龙崛起几年,并以黄龙为起点,大闹辽国了罢。这就要看耶律雄的抉择了,该是撤兵回辽报国呢,还是缩在燕京苟且偷安呢! 李龙飞想到这里,再不犹豫,李龙飞让孟达雄派亲兵通知城内的各军营长级以上军官,立即往城守府参加会议。 李龙飞心中虽然压力很大,但是心性从未有过如此的坚定。这人啊,不管碰到什么难题,都要勇于面对,人的乐趣么,大都是在于追求的过程而已,但凡任何困难与难题,或许起初令人心震胆颤,甚至会有危险漫身的感受,但是关键还是在于自己的追求与坚持。天道酬勤,有付出,定有回报,成功了,固然可喜;失败了,也有心灵的锤炼与神识的思考!李龙飞越来越喜欢上这种直面困境,克服困境,从而收获喜悦的感觉了。 第八章 刺杀 回到城守府,只见黑压压的坐满了一屋子人,嘈杂一片,有点混乱。李龙飞皱眉道:“怎么了?大家现在还不能平静啊,不就是打下来个小小拓城嘛。安静!真象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般,成何体统!陈希远,开会的人都到齐吗?” 陈希远这个军师也急了,忙说道:“主公,除了华子歆在治疗病人,其他人都到齐了。现在如何处理拓城的事啊?大家都很焦急,现在拓城内俘虏这么多,粮食这么多,我们的兵力又这么少,虽然对拓城实行了军事管制,但是未来怎么管理拓城,又怎么抵挡辽人的反攻报复啊?” 见陈希远这个军师眉头深锁,焦虑不安,李龙飞心中也有点歉意,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他身上,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停歇下来,哪里还能凝心费神,深思熟虑!自己还是缺乏人才啊,连自己的军师都是如此焦虑,其他人可想而知了。现在的事情千头万绪,机会稍纵即逝,已没有时间先与他通气商量,只能快刀斩乱麻了。 大堂上除了李定江面色镇定外,各级军官们都是面色变幻莫定,显然也是各有想法。李龙飞自己早先也是同他们一样,既有攻克拓城的振奋,又有外敌将临的紧张,不过现在总算有了思路,那就是坚持既定方针不动摇!不管敌人多么强大,多么可怕,自己内部万不能自乱阵脚,必须统一认识,团结起来,象紧密合拢的手指般,成为一只力挽狂澜的铁拳!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好处!决策者有着绝对的权威,绝不会出现后世当中,特别是那些所谓的民主社会,开会就象菜市场,为了利益甚至于大打出手,每个人都从自己的利益出发,毫无全局整体观念。面对危机,面对困局,多数人都会犹豫不决,徘徊不定,这个时候,可就需要决策者把握全局变化;这个时候,总会有高瞻远瞩的风流人物把握住时势脉搏,创造出一条金光大道来!机会与出路只会降临给先行先知者,从而体现出先行者的伟大,先知者的智慧!在危局和困境当中,我们就是需要英雄,就是要崇尚权威,这正是几千年传承得来的不朽结晶! 正所谓登高才能望远,对于从政的人来说,何尝不是如此!普通人么,只会人云也云;政客么,学会见风使舵;政治家么,擅长取舍平衡;而伟大的政治家么,追求创新开拓!故而可以说,想要从政么,要么自己有真本事,亲历亲为,要么身旁有高参智囊,知人擅用! 李龙飞不由想起毛公,毛公虽说在某次著名会议上成为掌权决策者之一,但由于未出过国门,在他的团体高层来说,他始终还是孤独的,属于少数派,这样一来,毛公对王明、张国焘等不同政见者,从来都是网开一面,能保则保,能放则放,就不奇怪了。 不过毛公并没有听任命运的安排,正所谓乱世出英雄,在战争年代,靠打压排济没有用,靠拉帮结派没有用,得拿出真本事、真学识来,才可能如毛公一般,几起几落而不倒。毛公的成功没有什么秘诀,而是缘于他超群的能力见识,缘于他对时势的准确把握,缘于他擅长营造对自己有利的时势。 后世的人们都清楚,毛公有两大福地,一是井冈山,二是延安,在井冈山,重武得武,确定了毛公在军事领域的地位,算得上毛公的发源地;在延安,重文得文,奠定了毛公在政治领域的地位,算得上毛公的发家地。 井冈山出了不少帅才,有些更是左右了华夏发展进程,这已被历史所认可,不用再说费话。不过呢,在延安,毛公除了在军事上继续总揽全局外,实际上还非常重视培养文人,特别是懂经济的文人,应当倾注了毛公的大量精力,但这点一直未被人们所重视注目。这些文人都是年青人居多,正是崇拜偶像的年纪,正是富有创造力与想象力的年纪,有些人从事文艺创作,有些人从事政治经济,正所谓“吃水不忘挖井人”,自然会心向毛公多些。 但这些成长起来的文人还是太年轻了,太生嫩了,政治上从来都是论资排辈,想要参政议政么,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李龙飞心中明白,打仗么,不是过家家,而是有许多因素制约,但首先还是看家底是否丰厚,后勤是否保障,就象自己这次主动出击,捞取了大量的物资粮食,山寨才能勉强渡过困境,才能有了立足的根本。而毛公在延安呢,只怕没有自己这么好的运气,只能生产自救,自力更生了。正是在恶劣的环境下,在贫瘠的土地上,在延安造就了一批既懂政治、又懂经济的文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毛公的威望渐增,毛公总算有了自己的文人班底。正是这些文人,把毛公的威望往上拔高,而且是越拔越高,大大拉开了与身边其他人的距离;也正是这些文人,创造了延安精神,并挑起了延安经济发展和后勤工作的大梁! 李龙飞不敢说毛公是否有想制约别人,但可以肯定,达到了培植本土新人,进而有权力分散,势力平衡的效果。或许这也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吧,毛公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哎,正所谓有阳必有阴,有正必有邪,有人造势,必然有人破势!治国如同治家,倘若兄弟不能齐心,想要发家致富,一个字就是难,进而就是乱,接着就是败,最后就是散! 此时大厅内安静极了,所有的眼睛都聚精会神地盯着李龙飞,等待着李龙飞的回答。李龙飞不得不收回纷乱的思绪,用平静的语气镇定说道:“各位都辛苦了,也都立下了大功,时间紧迫,我就不一一表彰了。为了统一大家的思路,才临时召开这次会议。因为时间紧急,我也没有同陈希远军师通气。这次我们主动出击,顺利地攻克拓城,算是超额完成了第一阶段目标,我们获得了大量的俘虏、大量的粮食、大量的武器,不过,我们不能自满松懈,不能盲目乐观。就好象走路一般,我们仅是跨越了一道山梁而已,路还在我们脚下,仍然需要我们小心地走下去。或许收获出人意料,许多人都在担心辽军的不甘与反扑,都在担心将来要面对的困境与不利!” 李龙飞知道现在时间不等人,也没有时间从容地去布置,自己必须拿出点魄力来!在这危机四伏的时刻,容不得拖泥带水,更需要高瞻远瞩!见大家都望着自己,便详细地解释自己将要采取应对的思路,最后大手一挥,总结性说道:“我们不用空想了,等辽军攻来,还早得很呢!辽军是很强大,但我们的实力也不弱,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我们有数万士兵,并非不堪一击的散兵游勇,辽军就算有数倍于我们的军队,想要拿下拓城,也绝不容易。我们要有信心,要有奋勇当先的决心!我们仍然要坚持以我为主的原则,以大山为依托,不要在乎这小小的拓城得失,而在乎的是我们的队伍能不断地发展壮大。城池丢弃,则还可再夺;士兵丢弃,则人地两失!倘若辽军真的不肯罢休,为免士兵受损,我们可以放弃拓城,但不能轻易放弃!当然了,俘虏、粮食和武器等物资,既然到了我们手中,就万万不能放弃!我们仍然坚持夺取拓城,再夹攻通冀关的作战计划,这点绝不能动摇!现在我宣布命令!” 众人精神一振,磨拳擦掌,特别是几个军长面色严肃,凝望着自己的主公,接下来是攻打通冀关吧,心中虽有想法,但还是要主公决断。 李龙飞说道:“马元威,你立即派人把城外的步兵营调入城内换防。林望春负责拓城城防,整顿城内治安;袁勇协助城防,并重点负责粮库安全;飞龙军负责看守俘虏,并配合情报机构审查俘虏;参加攻打通冀关的军队全部为骑兵营,有桃源军、虎跃军、飞鹰军以及叶子吟的两个营,刘彬负总责,马元威、李世辅、叶子吟协助,刘彬你们吃过中饭后,就率军出发。时间仓促,也是没有办法之举,我希望各军克服困难,打下通冀关,再来庆功!各军立即做好交接,并行动吧!散会!” 各军长官都走了后,仅剩余李定国、陈希远、黄树国三人。李龙飞说道:“黄老,你说说俘虏情况吧。” 黄树国站起来说道:“主公,我们已经问过,那些车夫们大多是被辽军抓来的,早已家破人散,无家可归了,很多愿意跟随我们。那些辽兵中的大多数汉人俘虏也表示愿意加入我们的部队,不知道是否可以?” 李龙飞大喜道:“这是好消息啊!这些汉人俘虏全部拆散,并入到我军当中,可以很快地被我军消化。黄老,可以从各军抽调部分人,一是加紧审查辽人俘虏,二是多派细作在拓城周边活动。辽军现在有什么动向没有?” 黄树国摇头答道:“未发现有辽军向拓城方向而来。” 李龙飞说道:“那就好,只要小心防范就行。陈希远,城内居民情况怎么样?” 陈希远苦说道:“拓城居民约在五万左右,种族散乱,以汉人居多。城内居民都紧门闭户,不愿与我们接触,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 李龙飞说道:“这些居民人数还不少,尽量与他们多接触吧,讲明我们是抗击外强的队伍,尽力让他们对我们认同,力争拉入到我们的队伍之中。当然,我们也不能为了扩军,就强压逼迫他们加入。另外约束我们的士兵,万不能发生强掠奸淫行为,否则严惩!派出执法巡逻队维护治安,我们绝不能对城内的老百姓造成伤害!” 诸事安排妥当,各军都行动起来,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李龙飞空闲起来,剩下的时间只有等待,但等待的滋味并不好受。李龙飞内心并没有心静神安,反而有着一种莫名的压力。李龙飞现在深深地体会到领导者在心不在身,面对困局独自顶着压力的滋味了!此时此刻,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装满了整个脑袋,如放电影一般,一一在脑中闪过,心中顿感一阵无奈。一会儿想到辽军反攻而造成的后果,自己这么弱小的部队如何抵挡;一会儿想到攻取通冀关后,与边军连成一片,将怎么与梁中书打交道;一会儿想到在桃源山寨的众位妻妾,没有她们在身旁,自己连个倾诉心思的对象都没有,心中的那份孤独沉闷难以排渲! 李龙飞哪里还想睡觉,茫茫然信步而行,不知不觉地走出了城守府。 陈希远见主公沉默寡言,表情沉静,心中肯定背负着所有的压力,就时刻在关注着。此时,见李龙飞独自走出城守府,忙让孟达雄率领数十亲兵跟随。陈希远心中清楚,虽然拓城已被掌控在手,还有不少巡逻士兵维护治安,但也要防止暗中的武林强手猝然发难,一切小心为要,特别是自己的主公,可别出什么意外才好! 孟达雄带领数十亲兵战士远远跟随在后面,亦步亦趋,也不敢过份靠前,他们也看得出李龙飞浑身不痛快,那模样真如恨不得找人狠揍一顿,这个时候,谁敢去触摸这个火药桶啊。 李龙飞郁闷地走在街头,入眼所见,街上居民房门紧闭,除了巡逻士兵外,没有什么人走动,冷冷清清,一片萧条,一派凄凉景象。李龙飞心思复杂,心中想道,老百姓还是害怕啊,看来要想他们认同自己的部队,还有不少的工作要做! 陡然间,一股杀气瞬间从侧面小巷处疾速向李龙飞涌来,快如光速的一剑,李龙飞骤出不意,闪避中左臂中了一剑。幸好神功在身,反应得快,躲避得宜,剑锋仅剌破手臂衣裳,擦伤了表皮肌肤。 剑如暴风疾雨般连连剌来,李龙飞仓促间也拔不出刀来,只得施展轻功闪避,饶是跳跃得快,也是险象环生。兀地寒光一闪,已当胸击到,李龙飞似早已料到一般,在剑风临体的刹那间,跳跃闪避,前后之间,相差不过一瞬! 与此同时,趁势穿出,跳出寒光范围,抢了有利方位,才得以拔出刀来,气注刀身,光芒闪闪,直撞刺过来的凶辣一剑,刀是宝刀,剑是宝剑,金铁交鸣,火花四溅。刀剑相碰,李龙飞连退数步,对面那人也不好受,显然力量远不如李龙飞,竟退了十余步远。现场瞬间沉静,李龙飞才有时间细细打量对手。 但见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女,长得一张瓜子脸,柳叶眉,面色非常娇嫩,粉雕玉琢似的,身材高挑窈窕,身穿白色的紧腰绸布棉袄,脚系镶玉的粉色战靴,显得非常青春靓丽。不过此刻那少女满面怒色,晶滢明亮的大眼睛里面,充满了忿恨,一头乌黑的长发因刚才拼命般的攻击,显得略微零乱,举目细瞧,那少女紧紧抿着嘴唇,配上瓷娃娃般的嫩脸,既显靓丽女孩的个性张扬,又显稚嫩未训的野性刁蛮,使人不由得想起未经风情而又愤怒中的小精灵。与李瓶儿有点相似,或许稍弱白嫩,但更胜未训的野性! 孟达雄率领亲兵战士赶到,见李龙飞遇险,吓出一身冷汗,急忙上前相助,却被李龙飞扬手制止,只得执刀在手,屏息以观。 第九章 耶律霜 李龙飞见是一个女孩子,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一个娇蛮粉玉般的美少女了?但见她的样子,又不象做假,自己应当从来没见过她啊,故疑惑不解地问道:“你这个女孩,好没道理!你……” 那女孩可不懂得江湖规矩,更不答话,暗暗调息,见李龙飞说话时,精神分散,突然娇叱一声,扬剑就剌,剑光如电,李龙飞大感意外,用尽了浑身气力,倏地闪避,但仍然缩手不及,只听得“嗤”的一声,受伤手臂的袖管又被刺穿了一下。 李龙飞东跳西跃地躲避,步法变幻莫测,一气呵成,迅捷无比,那女孩想再要一剌见功,却也不能。李龙飞见那女孩毫不讲理,刁蛮任性,不由勃然大怒,两眼圆睁,满腔怒火燃烧到嗓门,虎吼一声,愤怒地说道:“你真是蛇蝎心肠!” 李龙飞本来就心情不好,左臂部位连续二次被剌,更激发李龙飞的火气!出招再不心软,刀法突变,如疾风暴雨,铺天盖地直奔那女孩而去。那女孩宛似水蛇游走,身法异常溜滑,剑法使得是轻灵飘逸,如在凶涛急浪中戏水的游鱼,虽似凶险万分,其实却是轻松如意,显然对李龙飞这类的凶狠迅猛招式很有经验,丝毫不以为意。 李龙飞见急攻未能凑效,忙出招渐缓,但身法如电闪展腾挪,刀势更凶更狠,力量更重更沉,象疯虎怒狮排山倒海般的出击,不留一点余力,仿佛要把一腔怒火,以及刚才受到的耻辱统统发泄出来,越战越是凶猛。 一阵接一阵的狂轰烂炸,毫无停歇,数十招就已过去,李龙飞的出招渐渐缓慢起来,但力量并未减弱半分。那女孩招式也跟着缓慢下来,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出招愈加迟钝。 李龙飞虽然出招越来越慢,但刀气越来越凝聚,场中风似乎停了,空气被刀气不停地挤压排出。李龙飞沉浸于一种陶醉之中,渐渐地,刀招仿佛有了灵性一般,时松时紧,时快是慢,快时,空气向外急驰而去,那女孩就一阵气闷,慢时,空气又急奔而回,那女孩面色又回复红润。李龙飞已体会到刀招的纯厚融通,随心所欲的境界,武力自然上升了一层! 李龙飞慢慢从沉醉迷恋至武境界中清醒过来,见那女孩已是汗滴如雨,湿透衣衫,连大气也透不出来。李龙飞立心把她擒拿,这时已得轻闲,也不急迫,把刚才体悟的招式发挥得淋漓尽致,或凶辣,或飘逸,刀招如意运转,数十招过后,那女孩更加抵敌不住。 那女孩自知难以抵挡,但也不能束手待毙,不顾厉害,竟然拼着两败俱伤,使出了类似天魔解体大法的邪门功法,把功力瞬间提高,剑锋一转,亡命般剌出! 李龙飞大感意外,心想,我们有这么大的仇恨么?!心里如此想着,身法不忘运转,虚晃一招,让她剌了个空,身若飘絮,一个起落,身子腾空,手中宝刀俯冲而下,气力沉重,宝刀宝剑再次发出雷鸣般的撞击之声。此时那女孩已是强弩之未,实在疲累不堪,全仗着一股气才能够勉强打下去的,但见她秀发散乱,眼前金星乱冒,胸中气血翻腾,已是筋疲力竭,手中宝剑再也掌握不住,脱手飞出。她的身形连退,尚未站稳,已被李龙飞给一把抓住,再也动弹不得。 孟达雄等亲兵见李龙飞顺利地抓获了这个女剌客,总算放下了心中的担心,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暂时的缓解。街道两端已被他们早已牢牢守住,生怕还有另外的刺客光临,故这儿发生的一切还未给城守府的众人知道,不然只怕又要乱套了。 李龙飞本就气无处发,心里正烦闷着呢,当然对她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疾手一揽,一缩,钢铁般的手臂紧紧箍住她温暖柔软的纤腰,狠狠地把她拉入怀胞。但觉一缕幽香,沁人心鼻。那女孩已是娇喘乏力,娇躯软如烂泥,疲惫得只怕连站一下都不可能,只想有个依附,哪里还在意自己女孩子家,还从未曾与陌生成年男子肌肤相亲过!等心神回转,心惊意慌之下,那女孩羞愧得心脏急速跳动,满脑失养,一时间想要抵抗挣扎,但哪里还有力气,直接瘫卧在李龙飞怀里。 李龙飞细看这少女,额角秀发半掩,柳叶眉微微颤动,瑶鼻汗滴如珠,晶莹含香,一对宝石般的眼睛也柔和了些,一张粉脸白嫩得仿佛要渗出水来,更吸引人的是微翘的嘴唇,红彤彤的,既亮眼诱人,又隐含着几分野性,配合着这绝妙的身材,野蛮的个性,真令人想入非非。 李龙飞见这女孩倒也姿容绝色,经过刚才一番激斗,狠狠地发泄了一番心中怒火,心中渐渐平静,手也慢慢地松开。李龙飞见她连站也站不稳,连忙又赶紧单手将她扶稳。 那女孩力气稍稍回转,两眼似要冒火,被握的手臂拼命摆动,想要丢开李龙飞的手掌,但没有挣脱。李龙飞本已平静的怒火如火山喷发一般倏地上升,本想要松开的手臂又乘机搂住她的娇躯,紧紧箍住带入怀中。那女孩子挣扎片刻,刚刚恢复的丁点力气又消耗已尽,不一会儿已是娇喘不已,再也无力抗争。 李龙飞眼望着吹弹得破的白嫩粉脸,鼻息相闻,肌肤相亲,香艳无比,心中蓦地升起一股欲火,越燃越旺,再也把持不住,低头就亲吻住那女孩子的小嘴。那女孩又害羞又着急,只得紧抿着自己的小嘴唇,心中只有一种思潮,那就是万不能被身边的这个淫贼侵袭! 李龙飞见亲吻不成,一腔欲火没处发泄,心中怒火横生,脑子里只有一种发泄和报复的意识。但见他猛地抬头,脸红筋粗,大口地喘着粗气,把持女孩娇躯的手臂倏地往外使劲,毫无怜香惜玉之心,狠狠地把她往地一摔,大声地呵斥道:“你好大胆,以为我真不敢把你如何吗?快说,你为什么要剌杀我?我与你有何深仇大恨?” 那女孩被狠狠地往地上摔去,连滚几下,已是缤发散乱,满身尘埃,半天才爬起来,两手交握,双腿卷曲坐在地上,双眼似冒出火来,咬着贝齿狠狠地说道:“你这个流氓,卑鄙无耻地占领拓城,我与你势不两立!” 李龙飞神色一惊,心想自己正在为占据拓城的事烦闷着呢,想不到麻烦这么快就到了!听这女孩的口气,应是辽人派来的,幸好这个女剌客本事差自己一截,不然就危险了! 李龙飞想到,自己就如同闯荡江湖的好汉一般,只怕一直会过着刀光剑影的生活了,只怕再也不能过着清静潇洒的好日子了!现在山寨势力涨了,盘子大了,眼红的多了,什么势力都有可能对自己这个一寨之主下暗手啊。看来自己要下大力气抓好情报工作啊。不过呢,这里有一个困难,倘若自己亲自抓的话,只怕会影响到军队壮大,更会影响到山寨发展大计,故而只能委托黄树国多多过问了,希望黄树国不要令自己失望啊。 正所谓一个好汉三个帮,凡事不可能都亲历亲为啊,凡事不可能都十全十美啊!李龙飞想到后世毛公时代,毛公缔造出来个新华夏,让华夏人从此从容地站了起来,就离不开朱周两位的帮衬和扶持! 这就得从三人性格说起了,朱或许有点偏心,但主要还是忠诚厚道,不去说了,毛性格刚强,擅长于学识才华、王道之术,勇于创新开拓,敢于造势驾势,而周呢,性格柔绵,擅长于人心揣摩、权谋之道,精于实干外交,通于情报暗杀。可以说,毛有思想,朱有善心,周有手段,算得上各有千秋吧! 毛朱周三人应当说还真是绝佳搭档,特别是为了谋求新华夏而对抗蒋公集团的时候,更是把他们的才能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然,毛公的功劳还是主要的,对于这点,邓公已有精辟的论述,不再多说了! 倘若毛朱周三人在新华夏成立后,能够继续团结一心,只怕真的已经赶苏超美了!对于这点,邓公也有恰当的论述,著名的一名话好象就是,否定周的话,人心必乱;否定毛的话,国家必乱!李龙飞一直认为邓公能入伟人之列,就是邓公有自己的理论,虽说他的理论有些地方不完善,或者说现在的监督制度还未跟上来,从而么,在有些地方,在有些部门,文人们常常紧跟在商人们后面,只怕难以保持清廉,老百姓只怕难以做到满意! 当然了,李龙飞自己对于经济只是半桶水,甚至于还未入门,或许这担心有点多余了,作不得数的。真希望能在华夏出现一位能把资本社会的金融大佬拖下神坛的大师级的经济人物啊,创新开拓,不再人云亦云,从而让华夏步入发展的快车道,从而在华夏不再出现象有些学者那样,把什么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几个字也算作一条理论,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邓公能入伟人之列,更主要的还是邓公理性,客观,创新,开拓,特别是没有丢掉“天理良心”四字,而“天理良心”四字在李龙飞看来,应当可以当作衡量一个人好坏、忠奸、是非的标准。当然,作为政治家来说,肯定会有偏心,会有取舍,会有平衡,这才有了全盘否定毛公第二件事的决定!这在当时来说,邓公应当也是不得不为之,这主要有四个原因,一是军方老帅们的态度,二是自己地位稳固,三是为了发展经济,四是因为华夏的老百姓还不能够理性地看待历史,看待历史人物!只有老百姓理性了,不再为了历史而争论得吃不下饭,甚至于相斗相残的时候,才能去公正阳光地评议历史,这才有了另一句话,“一百年不变”。但邓公没有考虑到网络时代迅猛发展,在网络普及的时代,历史的真相可以说已是呼之欲出了,再想拖延推迟去揭开盖子,只怕对毛公与邓公的团体极端不利啊! 而毛公对这件事的预测更为准确,就是只有“三十年”,这也是有依据,并非无的放矢,当然,按华夏文化来说,这只是一个复数而已。毛公还有过什么二茬苦,二茬罪的论述,也就是说啊,儿子辈要吃一遍苦与罪,孙子辈要吃一遍苦与罪。 这儿子辈的苦,就是延安成长起来的年轻文人了,这些人经过毛公的教导,即便成长过程中出现过偏差,认知曾经有所迟滞,特别是那些擅长经济的人相对来说,政治的敏感性就差点,或者说比较强,看清了当时的大势,能够保护好自己,但至少都没有丢掉“天理良心”四字,代表人物就是那个“从红小鬼到总书记”了,为什么这么说呢,稍微懂点政治常识的人都知道,能坐上团中央书记的人,一靠自身本事,二靠背后大山啊。而毛公早在五六十年代就有过预言,要防止西方世界搞和平演变,资产阶级自由化等,不过还好,当时的人们总算醒悟过来,华夏大地没有跟东欧国家那样,变了颜色。 这孙子辈的苦,自然就是那些为了毛公第二件事出过力、流过汗、甚至于流过血的学生青年们了,但这些人也算学得了真本事,至少谈政治、吹拉弹唱、人生感悟等方面,超过了任何后辈,这些东西书本上可没有,有些人穷其一生,只怕也学不会丁点,但毛公教会了他们。毛公更教会了他们“天理良心”、“造反有理”,而这八字方针,只怕永远都会在华夏大地上发出耀眼的光芒,指导着人们修炼时不走火入魔,不误入歧途,而是不断地开拓创新、稳步前进! 经过三十年,这孙子辈的儿女们,也成长起来了,而且还是年青的主力军,这三者加起来,人数有多少,队伍有多少,势力有多少,那还不包括素来崇拜毛公的农民们,工人们,以及素来被毛公重视而创造出二弹一星的军工界,从延安就创立并一直存在到如今的文艺界了! 故而可以说,这人心啊,还是在毛公这边多些,这就是毛公把他的第二件事看得那么重视,说得那么肯定的缘故,文交不行,那就流血!毛公凭的是什么,那就是人间正道离不开天理良心,这是华夏想要进步与发展的根本! 正所谓要文斗,不要武斗,在李龙飞心中,这人啊,都要理性,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做到和平年代搞建设,特别是对历史,更要如此,更要客观公正,什么左派,什么右派,仅是兄弟相争而已,只要是堂堂正正地追逐权利,用阳谋,不用阴谋,就都是华夏的好儿女, 情定江山 第 27 部分阅读 么左派,什么右派,仅是兄弟相争而已,只要是堂堂正正地追逐权利,用阳谋,不用阴谋,就都是华夏的好儿女,无愧于他们那个时代,应当都是后辈学习的好榜样,因为他们为了华夏的发展与未来,曾经奋斗过,努力过,探索过,故而可以说,左派也好,右派也好,有错即改,无错加冕,但千万别轻易地给人扣上什么大帽子,特别是什么通敌卖国啊,什么篡位夺权啊,什么自由民主啊,因为这是和平的年代,重视建设的年代,邓公不是说过,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路线是错的么,这帽子重了,多了,大多有冤家错案! 特别是那些避开毛公而出现的重大个案,譬如什么自杀案啊,什么外逃案啊,李龙飞还真是有些疑问!因为这些案子出现后,等于砍掉了毛公的左手与右手,这可都是毛公辛苦培养出来的人啊!更加离奇的是,军方那些元帅大将们,凡是被打倒的,都是与毛公特别亲近或者关系很铁的那些人!哎,这些武将们去谈政治,哪里是某些政治家们的对手!哎,正所谓大胆猜测,小心求证,慢慢来吧,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啊! 李龙飞真诚地希望啊,大家只有理性地看待历史,才有可能跨入理性社会的门槛! 李龙飞收回连通天地的思绪,望着面前的女孩,继而想到应不只是她孤身一人,说不定还有同伙,想到这里,神色一怒,大声地吼道:“我占领拓城,是真刀真枪打下来的,又如何卑鄙了?这与你又有何关系?还有没有同伙?” 李龙飞见那女孩双眼仇视,翘起小嘴,默不作声,想起自己还是第一次在女孩子面前吃瘪,心中愈来愈气,心中的怒火腾腾燃烧,忍不住执刀在手,用刀背往她娇嫩如玉的粉脸上徐徐浸去,满脸凶相,威胁地说道:“快说!” 那女孩吓得连连尖叫,心里蓦然泛起一阵寒意,娇躯抖动,眼眶一红,眼泪汪汪而出,正如大多数女孩子一样,不怕死亡,只怕被毁娇容!只听她低低地哭泣说道:“我是一个人偷偷地跑出来的,看见你好象是一个大军官,就剌杀你了!谁要你们侵占我们辽国的拓城!” 李龙飞不由感到好笑,手中刀也离开了她的香脖粉颈,心中怒意仿如空中烟云一般,来得快,去得也快,真是碰上了冒失鬼了,这女孩真是不懂世故,正好再吓一吓她,看能得什么消息可资利用,故手中刀光一闪,双眼一瞪,用喷火似的眼睛盯着她说道:“你记牢了,这拓城本来是大汉的,以前被你们辽国抢过去的!你快说,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见他如此威武,怒火冲天,好象择人而噬的样子,心里泛起阵阵寒意,如同温室里的花朵,哪里遭遇过半点摧残,忙用清脆地声音说道:“我叫耶律霜。” 李龙飞神色一动,一手疾伸,抓住耶律霜的手臂,另一只握刀的手似有似无地往她的脖子上靠近,威胁说道:“你与耶律雄是什么关系?” 耶律霜见李龙飞凶神恶煞一般,又是气愤,又是害怕,心惊胆颤不已,蓦觉脖子上一股寒意,透过心头,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李龙飞见耶律霜吓得晕过去了,正要拿开刀来,准备救人,远处适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高喊道:“刀下留人!她是耶律雄的女儿!” 李龙飞抬头瞧见,一位中等身材的古稀老人,头挽道士发髻,穿着浅蓝的长袍,慈面长髯,脸上皱纹遍布,似乎很落漠,又似乎洞穿世事,不知怎么就挤过了护卫亲兵身边,正不慌不忙悠悠闲闲地徐步而来,边走边说道:“我叫欧阳问天,我与你手中的这位姑娘有点渊源。” 孟达雄倒是颇为机警,命令众亲兵战士迅速围拢,站在李龙飞身边,持刀守护。李龙飞经过与耶律霜对战,一腔烦恼早已烟消云散了,满脸轻松愉快,心中如电疾转,记得听黄树国说过,欧阳问天武学深不可测,在燕京设有道场,香火旺盛,徒孙甚众,与辽人关系大是非浅!现在有意思了,自己有耶律霜在手,总算有了一点与耶律雄谈判的本钱! 李龙飞沉默不语,把刀收起,俯身低头抱起耶律霜,望着欧阳问天问道:“这个姑娘姓耶律,应是辽国皇室身份,你跟她有渊源,那么你是辽国派来的?” 欧阳问天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一下子也说不清楚,我希望李寨主能把她交给我。” 李龙飞抱着耶律霜,虽然觉得难为情得很,但要把她交给欧阳,可不甘心,刚才拼命擒下来,哪会轻易放手!故说道:“我们城守府谈。”说完,陡的转身如飞而去。 孟达雄等亲兵生怕再出现什么意外,忙紧紧跟随着李龙飞。 那蓝袍老人好象一点也不焦急,面无表情地跟在众人后面,似慢实快,向城守府奔去。 第十章 道门 李龙飞抱着一位姑娘,在众士兵的眼光注视下,直入城守府临时治疗房,把耶律霜交给华子歆,自己也敷药裹伤,还幸没有伤着骨头,已无大碍。华子歆说,这位姑娘只是脱力,休息一下就好。李龙飞让华子歆代为照料,自己与欧阳问天进了城守府会客室内。李龙飞又让孟达雄去找李定江、陈希远、黄树国几人过来。 李定江见到欧阳问天,惊讶地说道:“欧阳问天!道友怎么来了?” 欧阳问天笑道:“李道友风采依旧,贫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原来却是李堡主在后面撑腰,难怪李寨主混得如此得意,一下子把拓城都攻下来了!” 黄树国也认识欧阳问天,忙上前见礼,极为客气。只有陈希远疑团满腹,见众人慎重的表情,不敢大意,心里不禁暗暗嘀咕:“这欧阳问天作为幽云两地道派元老级人物,可谓是百姓心中的活神仙!他这个时候来拓城,不知道有何贵干?” 李龙飞从后世中模糊知道道教有南派与北派之分,南派重视济世救人,捉妖避邪,迎合了宋朝上层统治者的需要,从而得以大力发展;北派则重视修身练武,劫富济贫,倒有点祸乱之源的态势,故被完全打压,后来不得不北上辽国,在辽国发展求存。辽国作为外来民族,能够被华夏文化基本同化,很大程度上应归功于这些道教精英在北地开枝散叶,开花结果。故从个人内心来说,李龙飞对这些修道之士还是存着几分敬意,不过现在阵营不同,李龙飞不得不多了几分小心! 李龙飞说道:“欧阳前辈,倘若只是以个人身份前来,我等后辈必待前辈为上宾,前辈但有所请,我等无不依从!但倘若为耶律雄做说客而来,后辈等为山寨大计,就恕难从命了!” 欧阳问天说道;“贫道来得甚为唐突,我本与小徒在外游历,凑巧你们攻占拓城,小徒年轻气盛,得罪了李寨主,还请李寨主饶恕其过,贫道不胜感激!” 陈希远作为唯一不认识欧阳问天的人,知道李龙飞等人不好把话说得太僵,只能自己唱黑脸了,故忽地朗声说道:“你好象是汉人吧,我有一个疑问,自己愚昧难明,想请你指教。你能在辽人的土地上活得如此滋润,难道你已变节投敌,大义不分,为虎作伥?” 这句话来得甚为突兀,也甚为不礼貌,欧阳问天不禁为之一愕,但他道成高深,城府通幽,知道倘若不说出一点什么理由来,只怕等一下的事情就不好谈了,故笑道:“你实在是太抬举我了。我们修道之人,只求天道,只论天理,不问俗事。贫道行事,但求心之所安,问心无愧,并不在乎身在何方,身做何事。辽国的土地上汉人也不少,也是炎黄子孙,我们不能让他们在异族的强压下而不听不问,而是能让他们寻得一片心中安宁,莫要在外强欺压下断了文化传承。” 李龙飞在旁边听得好笑,心里想道,这个陈希远不分场合,不论身份,不看对象,就架起“大炮”乱轰,倒还真有点湘人性格。这湘人啊,女的素有“辣妹子”之称,男人么,都有点“大炮男”的性格。在三湘大地上,每隔数里,都有外号叫“大炮”的,这倒并不是什么贬义,而是那些算得上人才且有胆气的男人才有的尊称,所以说啊,湘人素有“敢为天下先”、“勇不怕死”的传统,这既是环境造成的,也有那些成功的文人武将们的激励之功。 李龙飞在华夏的家附近啊,就出了三个这样的大人物。毛公的“斗”字诀,已经很出名,不再多说了,彭大将军的勇猛,仅看他的面相,就知道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角色了。再一个就是刘公了,他的故居花明楼离李龙飞的家就更近了,说起来,刘公更是勇不怕死的性格,还真有点那个“大炮”性格。倘若他的性格稍微改变或者手段稍许灵活,只怕华夏的历史将重新改写。 在李龙飞看来,刘公的政治理论水平很高,可以说,只怕除毛公外的第一人了,这已是许多人的共识,但他的政治手段相对毛周来说,就差了点,特别是成为领导集体成员以后,倘若同朱公一样,站在中间,朱公偏左的话,就偏右;朱公偏右的话,就偏左,又或者建国后,性格含蓄一些,只怕毛公建国后,最多二届过去,就会交权到刘公手上,第二代领导集体的首座哪里还能轮到邓公去坐。因为毛公建国以后,多次提出过要做学问,最多当名誉主席。 当然,历史没有假设,刘公就是那个“大炮”性格,眼睛里容不得什么沙子,已经没有办法改变!或许有人利用了湖南人这点性格,让湖南人做了先锋而不自知呢,又或许出于毛公的授意,仅是敲打那些居功自满的人呢,却被有人扩大化了。 或许有人会说,刘公是反毛公的,想把毛公赶下台,自己做主席!那也太少看刘公的政治水平了,在华夏,在当时的大势下,毛公的威望如日中天,谁能把毛公赶得下台!只要有点政治认知的人,都不会有这种愚笨想法! 大家想一想,刘公作为一位杰出的理论家,能把毛公思想放在很高的位置上,不仅体现了一个理论家的精准眼光,也说明刘公跟随着毛公太近了,因为啊,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华夏什么时候建国呢,不存在什么做主席之想吧,或许出于报恩,饮水思源更恰当些!倘若刘公另有想法,就绝不会替毛公造势,否则的话,只能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对刘公毫无好处,因为刘公走的是党的路线,不是政府路线,而想做党主席且又有野心的话,在毛公在世的情况下,不可能在自己头上顶着个大太阳,这样很容易受伤受束的! 李龙飞想道,看来有机会的话,再次穿越回湘,去作个教书先生算了,一心培养几个懂得王道之术的人出来,改造一下湖南人的性格! 李龙飞收回思绪,见双方还在争执,连忙摇了摇手,有些事只要点醒敲打一下即可,故而接道:“好了,欧阳前辈所作所为,素为天下所称道,如果耶律霜不是耶律雄的女儿,倒无关紧要,前辈直接带人即可!但现在呢,只是后辈很难办啊!” 欧阳问天说道:“小徒耶律霜此行完全是小孩子行为,已与大局无关。放了她,说不定李寨主占领拓城之事,还能获得耶律雄的默认。” 李定江问道:“欧阳道兄,辽国国内现状如何?辽国对宋国取回幽云,将作何打算?” 欧阳问天答道:“实不相瞒,辽国已有大变,似有大夏将倾之势,哪还敢增兵南下!完颜家族建立金国,占据着辽国不少土地,与辽国分庭相抗,故辽国以后的局势难定啊!耶律雄对于幽云边防,本就有收缩防御的打算,只不过李寨主占领了拓城,将加快了他的步伐而已!” 黄树国掌管情报,对辽国内的战事非常关心,故说道:“欧阳道长,金国人少势弱,怎么会在辽国越闹越强啊?听你的意思,好象辽国还会失败?” 欧阳问天缓缓说道:“我可不会掐指测算,不过金国以完颜家族为首,就如同未出鞘的剑,一旦出鞘,就会发出耀眼的光芒!辽国历来传言,金兵不过万,过万不可敌,可见金国有多可怕!现在金国有了生存的机会,发展壮大了势力,金国崛起已不可阻挡!辽国前途堪忧啊!” 李龙飞当然知道金国的强大,不过现在有了自己,世道与命运已拐了几道弯了,金国仅是游牧悍骑而已,人口少,经不起几下折腾,故说道:“欧阳前辈,金国就如急驰的健马般,看起来凶猛,实际上奔波不了多远!相较于金国,我倒更关心耶律雄近期有些什么方略!” 欧阳问天蹩眉道:“拓城不仅贮藏了许多粮食,而且是连通幽云的城池,位置显要。丢失拓城,耶律雄再要掌控云州就不容易了,耶律雄会不会报复你,我不敢肯定,不过倒能肯定他会暂时容忍!耶律雄南边称王已久,本就与辽国皇帝利益并非完全一致!据我所知,拓城内的粮草迟迟未动,很大原因就是耶律雄犹豫不决,既想把粮食运回国内支援,不让辽国皇帝说闲话,又想顶住国内的压力而留给自己的军队!” 李定江呵呵笑道:“道兄,难得我们相聚,你就先在拓城歇息几天,正好谈经论武。你放心,李龙飞是我孙婿,定不会把你徒儿怎么样,等几天拓城局势稳定下来,就可以离开了。” 李龙飞尽悉底蕴,恍然大悟,心中想道,只要我们再拿下通冀关,让王进的宋军入幽,再也不怕耶律雄报复了!想起自己后世对道家的神秘深为向往,故而问道:“欧阳前辈,说到谈经论武,道门以博大精深见长,不知对修武炼心方面有什么诀窍?” 欧阳问天说道:“李寨主,人们之所以迷恋修武炼心,是因为人的身体正如浩瀚宇宙,神秘莫测。天道之下大道三千,人的修炼也是如此,可谓千差万别,追求的正是殊途同归,道家讲求天人合一,佛家讲求真如圆满。不知李寨主主修哪门武功?” 李龙飞虚心说道:“晚辈炼武较晚,真正学武还不到一年,在数位妻子的帮助下修习双修神功,这门神功倒乃是一位修道前辈所创,玄秘精妙,晚辈机缘凑巧,得到了炼体、炼神两门神功,倒也到了先天境界。不过还有炼心神功不知流落何方,晚辈正苦寻不得。” 欧阳问天笑道:“你倒是好机缘!你说的这门神功,我倒略有所闻,炼体神功专炼内气,沉丹田;炼神神功专炼神气,入识海,而炼心神功,则是专炼精血,活心性。你能进入先天境界,说明三者都有所成,只不过炼心部分仍是顺其自然,无师自通而已!这倒正合修道之人无为而为的道心!说到炼心,倒是修道关键,宇宙由金木水火土五种属性组成,五行相生相克,循环往复,生生不息。实际上人也与宇宙类似,每种属性均可修炼,心似金,肺似木,肾似水,肝似火,胃似土,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属性,选择功法不同,修炼略有偏重,不过最后功成,都会五行俱通,臻至天人合一。你所说的双修神功的炼心神功,贫道倒知道去处。” 李龙飞倏听仙音,急道:“前辈知道炼心神功在何处?” 欧阳问天颌首道:“十多年前,山东清河县有一药材商人,贫道记得复姓西门,从东北贩参回返,路经贫道道场,重金拜访,问及这门武功如何修炼,正是你所说的双修神功的炼心部分!贫道当时告诉他,这门神功可炼,但因为缺少炼体神功打底,强炼的话有可能流于偏门,不知这西门商人后来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李龙飞无意中听到了炼心神功的去处,简直喜翻了心,连番道谢,恨不能把自己的心窝里的话语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因而未经大脑般口无遮拦地说道:“晚辈本来对佛、道和儒虽有敬意,但也存有偏见,不过见到前辈,倒令自己重新审视以前的观感了。” 欧阳问天捻髯笑道:“噢,李寨主,你如何看佛、道和儒呢?” 李龙飞说道:“先说道门和佛门,道门玄妙,佛门慈悲,本是修真习禅之所,不过真正修炼的佛道高人又有几许?老百姓大多见到的是,他们本身不事生产、坐收租米,哪像诚心礼佛或追求天道的样子,反而常有装神弄鬼、欺骗愚弄百姓之事,这样一来,日久天长地不能细加管束,倒令佛道两门产生惰性或诡诈,进而道心生魔,利字当先,进而坠入魔道,顺我者生,逆我者亡,可以完全忽视公理法制的存在。如这乱世,贪污横行,魔鬼遍地,佛道焉在?实际上越是危难困苦,老百姓越希望佛道能来救助一把,从而脱离水深火热的生活!可是往往呢,灾难过后,百姓重建家园,正需干劲,佛道才珊珊来迟,说道什么天道有损,或佛渡有缘,反倒有点摘现成的桃子之嫌,难怪不为各个统治者所喜。我对修道禅佛并不存偏见,也不存在打压之心。在这乱世当头之时,谁好谁坏,苍天有眼,举头三尺有神灵,谁接济了百姓,谁保护了百姓,谁就能得到百姓的拥护。我一直想呢,佛道还是不要站在岸边的好,而是真正抱有先入地狱的入世态度。不过,现在听得前辈论述,倒是自己对佛道所知有限,再不敢胡乱说下去了。” 欧阳问天点头笑道:“说得好!那么儒家呢?” 李龙飞并没有马上说,反而思绪回到了后世,想起还有少许人在论断历史的时候,竟然不停地颠倒是非、不分黑白、不辩忠奸,还洋洋得意地歪曲历史,连天理都不顾,连良心都不要!作为一个人嘛,想搞资本主义或者想干其他的什么名堂,就堂堂正正地说出来,怕个啥,最多坐个牢! 正所谓人间有正道与邪道之分,传的道不过是邪道而已,有什么可以沾沾自喜的,不过昧着良心说瞎话而已! 哼!这样的老师去教书育人,就不怕误人子弟啊!难怪后世的父母们都担心,自己的孩子读书不行倒不可怕,可怕的是过得了几年,孩子们的眼睛都弄坏了,变成了个近视眼,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分不清红黄黑白,看不见深渊陷阱,就得不偿失了! 哼!有些人既然说身不由己,也就是明知故犯了,真正是罪加一等啊!作为人啊,千万要记得,倘若脏话说得多了,造孽多了,影响了华夏的进一步发展,就不怕与秦桧相伴而跪,难道看中了那个地方的风景么! 当然了,知错就改,跌倒了可以再爬起来,但错误么,可一不可再,更不能再明知故犯啊!正所谓各有各的神通,各有各的感悟,作为做学问的人,作为讲历史的人,可以偏心或喜好,可以指出疑惑或感悟,但不可以骂人,不可以对历史口出秽言!倘若自己对历史都不怀着一颗敬重之心,又怎么可能要求别人来尊重历史! 李龙飞收回思绪,接着说道:“我倒有点佩服儒家的气节!儒家虽然也有败家子,但是更多的是热血书生,身怀满腔浩然正气,特别是在这乱世,儒生可爱可贵的不怕死精神,激励着不知多少的爱国青年奋勇当先、冲锋陷阵,这更显得弥足珍贵。儒家之所以总能力压佛道一筹,这方面的原因应是主要的,不过儒生们有一点不好,本来礼多人不怪,但酸气太重,也不干脆,譬如说,即使自己才高八斗,也要装作识字不多的样子,常常碰到机会了,却拉不下面子,好象不食人间烟火似的。谦虚使人进步,过度谦虚反而会失掉许多机会,进而失去拼搏的勇气和决心。还有就是儒生清高,以读书者为尊,看不起别的行业,以什么士农工商来排位。在我眼里,七十二行,行行皆平等,个个是兄弟!” 堂内几人欢声笑语,不知时光流逝…… 请假条 这几天工作太忙了,向各位请个假,休息几天! 第十一章 交锋 耶律霜早已醒过来,不过被黄树国封闭了经脉,难提内力!此时听到李龙飞在大堂内高谈阔论,耶律霜心中满腔不屑,急忙进入大堂,见到自己的师父在座,胆气顿壮,对着李龙飞怒哼道:“快放了我,我就知道你是这儿的长官,我并没有冤枉你吧!你这个强盗,杀了我们的人,抢了我们的拓城,还有许许多多粮食!” 欧阳问天眉头一皱,斥道:“霜儿,你怎可如此无礼!李寨主已经对你仁至义尽,百般容忍,你还不知足么,快给李寨主赔礼道歉!” 李龙飞此时心里平静,再次见到耶律霜对自己发怒仇恨的模样,奇怪的是心中并没有什么特别反感,也无半点怒意,反而只是感到好玩,有点好奇。正所谓男人靠推理分析,女人凭直觉感性,耶律霜却又是另外一回事,内心已经认定李龙飞就是一个强盗,抢夺了父亲的拓城,就是自己的仇人!耶律霜贵为郡主,哪曾受到过半点委屈,想起李龙飞对自己百般折磨,心中就生出一股怒火来! 耶律霜嘴唇微翘,柳眉颤动,珠泪如雨,泣诉道:“师父!他欺负我!你还要我给他赔礼道歉!我偏不!”耶律霜话未说完,就向门外冲去! 欧阳问天心头一凛,喝道:“霜儿,你站住!师父平常是怎么教育你的,你全部都忘记了?修武需修心,遇事要冷静,不要意气用事!” 耶律霜倏地一惊,急忙顿住身影,不过却没有转过身来。李龙飞见状,说道:“欧阳前辈,李某本来就得罪过耶律郡主,哪里当得起耶律郡主的赔礼道歉。耶律郡主只要不怪罪李某就好,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李某从此也算是与耶律郡主熟悉了。叶神医,麻烦你解开耶律郡主的穴道,不然倒显得我们不够厚道了,可不是英雄好汉所为!” 耶律霜被解了穴道,心里总算好受些,转过身来,对着李龙飞倔强地说道:“谁要你装好人了,长得白脸样,只会欺负我们弱女子,哪里称得上英雄好汉了!” 李龙飞听到这儿,不禁皱眉,脸色有点难为情,这也太不留情面了,真是不晓世故的野蛮丫头!不过呢,在李龙飞看来,在孔孟文化盛行的华夏,就是一部华夏女子被欺负被泼脏水的历史,就是一部男女失衡的历史。要不是还有一些正直的文人,如金庸、梁羽生等大侠级人物据理力争,特别是毛公建立起新华夏,只怕吕四娘等女人们身上会永久地披挂着一层精神枷锁!在孔孟文化盛行的时代,女人们被男人们死死地踩在脚下,可是呢,女人们从来就没有放弃过抗争! 在后世华夏,女人们能得解放,政治地位能够提高,甚至于家庭地位比男人还高,主要还是毛公的功劳吧!主要还是毛公批评孔夫子的功劳吧!毛公为啥要批孔呢?首要原因就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夫人!当然这是第一个原因,也可以说是毛公的私心吧,这没有什么惊讶的。 本来就是嘛,毛公的夫人都是按毛公的意思行事,讲求的是夫唱妇随,现在不是正在大力弘扬孔孟之道么,这正是后世的一个典范楷模啊!倘若这样讲不行,那意思就是说毛公批孔是对的了?哼,毛公行事,哪里是那些俗人能知的! 试问天下,谁愿意身上无缘无故地承受冤屈?肯定要据理力争吧! 试问后世诸君,谁说女子不如男?好象华夏还出了个花木兰吧! 试问孔孟先贤,谁说女子就不能争权?好象华夏就出了个武则天吧!清末出了个老佛爷吧! 哼,行孔孟之道的文人武夫,只会向那些女人们身上泼脏水! 哼,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在行打压女人之道,不仅一些男人不会签应,所有的女人们都不会答应!男女平等才是王道啊! 翻开后世华夏反映文革十年史的一些文章,简直文理不通,见少失大!特别是一些无良且另有居心的文人学者,天理不要,良心全无!做学问啊,讲历史啊,不要轻意相信眼睛看到的,不要草率相信耳朵听到的,得用心去感悟,得用神去领会! 李龙飞曾经说过,“文不能辩,商不能算”。这本来是李龙飞专门给所谓的民主社会开的单方,本来要把西方世界导入歧途,让西方那些个政治家们多练习口才,把精力都放在嘴上,让他们个个变成天才的演说家,达到遍地都是演说家的境界!真是可惜啊,很多华夏人好象也相信这句话了,很多人都心生向往了!真是好笑啊,那宝岛的一些学者们政治家们还沾沾自喜呢,说出了华夏文化在宝岛的狂言!故而可以说,没有达到一定学识水平,就不要去乱谈历史,就不要去乱评什么时政与外交政策! 那些个无学无术之辈一定以为,一旦把持了话语权,就定会出现一条大道吗?虽然鲁迅先生说过,世界上本没有路,但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不过呢,在李龙飞看来,这句话也不全对。真为华夏可惜,毛公建国这么久了,还在把这句话当成经典,难道就不担心前面是条死路,处处布满深渊陷阱?处处都是地雷炸弹? 再来说邓公的“要向前看”,难道就不要注意脚下?在李龙飞看来,说道邓公理论的不足,容易极了,不过呢,李龙飞对毛公思想,还真有种无从下手之感,这是因为啊,毛公思想极重平衡之道,极重华夏文化的精华吸收! 哼!讲华夏文化,哪里有比毛公思想更厉害的!假如诸君还不明白,就去华夏战国时代的历史当中去找了,倘若西方世界或宝岛兄弟真相信李龙飞说的那句话,出现那个人的机会大概有百分之十的几率! 李龙飞一路思索过来,大行阴阳变化之道,又有几人明了个中精妙?李龙飞的目的就是要湘人重拾信心,重新凝聚!反正最大的左派与最大的右派都是湘人出身,两家斗得也差不多了,老本也都快吃完了,该是和为贵的时候了,该是重新出发的时候! 正所谓天道至公至平,经过改革开放三十年,湘人也算回归到了平民角色,这样也好,免得那些把持话语权的学者昧着良心说毛公独裁,这也错了,那也错了! 哎,文风不正,私心过重,什么语言都有可能出现啊! 哼,也太少看湘人了,或许湘人少商,但湘人素来重文好武! 哼,翻开近代以来历史,湘人当中,除了戴笠等少许人懂得权臣之道,大多数人都是行王道之术,讲求堂堂正正做人,多公少私做事! 李龙飞心中想罢,口中说道:“你也算是弱女子?年纪轻轻,却是玄功暗藏,害得我都差点栽在你的手里了。要不是本少爷还有点本事,哪里还有命在!这次若不是欧阳前辈说情,我可不会轻意地放了你!倘若抓你做人质,正是一张绝佳的保命符啊,你父亲也没有招吧。” 耶律霜哼道:“你知道就好,我父亲肯定会报仇的!” 望着耶律霜双眼冒火、咬牙切齿的样子,李龙飞心里一寒,心想我又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不就是有点防卫过当嘛,哼哼,下次再栽倒在自己手里,定要多取点利息!这种温室里养成的花朵,虽然养眼怡情,可实在经不起风吹浪打,稍遇挫折就会见不到影儿。李龙飞后世中做过宾馆服务业,类似这种女孩,见得多了,心中对耶律霜又看低了几分。 后世当中,由于邪风当道,这样的女孩子常是坚定的追星一族,可谓深受电视电影的毒害,爱起来比谁都剌激,说是浪漫么,却又少了点柔媚;恨起来比谁都疯狂,说是仇恨么,却又少了点怨对。仅凭嘻好,单靠脑热,口头禅真是说唱就来,听歌就去,比换洗衣物还勤快,这样的女孩子呢,说得好听点叫野蛮女友,说得难听点就叫宝里宝气!特别是有些地方,从来都是重文爱武的,却被一些无知短见之辈生生扭曲变形,还一直拿着毒药当粮食呢! 每个人都有做梦的年龄,或有做梦的闲暇,本来么,人都有好色爱美的一面,做追星粉丝没有什么不好,也是一件浪漫的美事,可总得理智些吧,总得理性一些吧,就如作梦,总得闭着眼睛啊,总得有个合适的清静场所吧,或卧床上高眠,或躺沙发小憩,总不能睁开眼睛、逛街窜巷地做梦吧。 步入社会就得把作梦的陋习改掉,不然就在温室中呆着,别再出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 作梦或许是浪漫,但浪漫并不仅仅只是做梦!李龙飞也是爱做梦的人,没有梦想,哪来追求!不过梦想还是切合实际的好,不要刚想起步,就灰飞烟灭! 李龙飞知道,耶律霜确实有着作梦的实力本钱,有着正面与自己交锋资格的家庭背景,未来如何,换作个人,倒还真看不分明,不过李龙飞知道辽国仅是末日的黄昏,快要日落西山了。李龙飞心想,倘若就此向耶律霜低头,赔笑折腰,不仅是害了自己,也同样会骄纵了耶律霜,只会加剧地害了她! 哼哼,耶律霜啊,你真要跟我作对么?好啊,我还怕了你不成!我定要撕碎你那骄贵的外衣,让你这富家小姐知道,世界上什么叫衣不蔽体的贫困!这叫什么?骄骄女改造计划?自己说到底,还是不想伤害了美少女啊! 李龙飞正着迷般地瞎想,双眼望着耶律霜怔忡出神,十足象个色中饿鬼的馋样。恰似火上浇油,耶律霜愈加切齿痛恨,恨不得拳脚相加了。这诡异的气氛,倒令旁边的李定江、欧阳问天、黄树国、陈希远等几人不知所措。 幸好此时,白猴进入了大堂,替众人解了围。白猴几天来一直在外打探各路消息,此时见到李龙飞,激动地跪禀说道:“主人,辽王耶律雄派来了代表金云华,属下自作主张把他带进了拓城,不知道主人现在见不见?” 李龙飞面色微红地收回神思,说道:“这儿都是与此相关的人,请金云华进来吧。”又对着身后的亲兵说道:“给耶律郡主看座,奉茶!” 李龙飞心中迷惑,这金云华胆小如鼠,窝囊猥琐,耶律雄究竟看中了他哪一点,这不是明摆着要给自己送份大礼嘛!再往耶律霜偷看,见她神愉色喜,忍不住狠狠地想道,现在先让你高兴吧,等到最后还不知道什么结果呢! 金云华急急地进入大堂,倏地见到耶律霜和欧阳问天,大感意外,也万分激动。须臾,忙向耶律霜跪拜问安,向欧阳问天恭敬问侯,再庄重地向李龙飞行礼,说道:“不才金云华见过李寨主!耶律王爷得知拓城危急,猜想可能是李寨主所为,特命我前来见问,李寨主仅是在拓城夺得钱粮,还是已为宋朝廷甘心买命?” 李龙飞当然不会不打自招,只是笑呵呵地说道:“金总管,你远来辛苦,且先坐下。我们可是老熟人了,上次招待不周,金总管匆忙离去,我还是非常怀念啊。” 李龙飞故意顿住了话头,见金云华脸有急色,才接着说道:“你是知道的,我们山寨中人亡命江湖,钱粮当然摆在首位!哪里有好处,哪里就能见到我们的踪影,这次凑巧功成,倒从未真正想过为谁买命,要说买命,也是为山寨吧!” 金云华喜道:“这么说来,李寨主夺取拓城,并不是为了宋朝廷买命了?倘若李寨主仅为拓城钱粮而来,吾王已经答应可以不再追究此事,而且……” 李龙飞摇手说道:“且慢,我还未说完。为了山寨安全计,拓城的钱粮,我要了!拓城这座城池,我也要了!不知耶律王能否答应!” 耶律霜见李龙飞蛮横无理的话语,怒目说道:“不答应!我原以为你是宋朝廷的哪位猛将出世呢,弄了半天,你还真是个山中强盗罢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父王讲条件!” 耶律霜话音刚落,场中寂静无声。金云华不知该怎么回话;欧阳问天不知耶律雄如何盘算;李定江、黄树国更是不会接话了。李龙飞则是故意冷落,懒得答理,望也不望耶律霜一眼,气得耶律霜握紧拳头,只差一点就离身而起了。 等到耶律霜的怒火快要爆棚炸响,李龙飞倏地说道:“金总管,你王还真看得起我这个山中强盗啊!不知是耶律王胆小怕事,还是耶律王对我李龙飞另眼相看,我还真不明白。我的条件就是拓城归我管辖,倘若答应了,就接着谈,不然的话,我就不知道下一次把自己的数万军队开往哪座城池!据说你们国内很不太平,金国攻势凶猛,而南边宋朝边军也是加紧了攻势,可谓腹背受敌吧!倘若我再在这拓城与你军展开战火,不知道耶律王将如何应对?” 金云华忙说道:“李寨主误会了!吾王深深明白,你们山寨都由江湖好汉组成,你们的战斗力比宋朝军队更厉害,这才让我急忙赶过来,与你协商谈判。你刚才说的管辖拓城之事,我人微言轻,作不得主,可以如实转达。我想说说吾王的条件,只要李寨主收拢军队,不再往幽州扩张,同时,吾王希望贵寨不要封锁幽云边界,我军仍能穿越幽云山林!我王答应不对山寨围剿,适当的时候可以给予扶持与支援!? 情定江山 第 28 部分阅读 M笳灰馑脑票呓纾揖阅艽┰接脑粕搅郑∥彝醮鹩Σ欢陨秸Ы耍实钡氖焙蚩梢愿璺龀钟胫г ?br /> 李龙飞摇头说道:“金总管,你未说实话吧,耶律王知道拓城危急,失守在即,就没有给你处置拓城事宜?你这话说出来,谁会信啊!既然你没有谈判诚意,那就不用再和谈了,等你与耶律王交换意见后,我们再谈好了!” 金云华不由得暗暗吃惊,见李龙飞不耐烦的样子,只得和盘推出说道:“拓城可以交给你管辖,不过拓城内的辽军应让他们返回辽国,可不能成了你们的苦力!” 李龙飞说道:“好!不过辽军返回一事,讲求自愿,我可不想把一些想加入山寨的士兵往外推却吧,同时,你军经过幽云山林,要有数量限制,并必须按我山寨指定路线行进!” 金云华连忙答应,欧阳问天也是大声叫好。 李龙飞见耶律霜嘟着嘴巴,笑道:“耶律郡主,我们这样的和谈结果,不知你是否满意?” 耶律霜哼地一声,偏过了头,倒并没有再出言反驳,不过心中想道,小女子报仇,时刻不忘!李龙飞则以为耶律霜口软服输,心中大笑,嘿嘿,这个耶律霜倒还分得清轻重,顾全大局,并非总是胡搅蛮缠的骄骄女! 李龙飞虽然已经疲倦不堪,但是心上的一块石头总算放下。见事情谈妥,就说道:“白猴,你领金总管且去休息!欧阳前辈,你也在此多歇息几天,正好与李爷爷、黄老等说经论道,也是一件美事!我先离席,实在困倦得很,睡觉去也!” (作者请假:昨晚修改完这章,需要请假几天了,需要忙几天工作,不然只怕老板有意见了,本人又怕讲得不清楚,再次说明一下,仅仅几天而已,定会再上传!我在此说明一下,我会以势论事,会公正客观,也尽量做到和为贵,要挨板子就让大家都来负担一点,这样挨起来的话,就不会很疼!) 第十二章 奇袭 李龙飞走在路上,思绪万分,神通天际。 在华夏,皇帝佬家天下,尊捧儒家文化,而儒家文化通过演化,渐渐分化成两条修身路径,一条是王道之术,如诸葛亮、李白、杜甫、刘伯温、鲁迅、胡适、毛公等,偏重学识,行阳谋之道,注重功德与未来,常常著作及身,从而青史留名,算得上华夏文化撑门面的人物;一条是权臣之术,如秦桧、李鸿章等,偏重手段,行权谋之道,注重人心与眼前,甚至于拿不出半点墨水,多是引发华夏混乱或衰弱的关键人物,且有不少人还进入了历史的垃圾堆。而曹操呢,只怕是个另类,既重学识,讲阳谋,也靠手段,耍阴谋,素来是个颇受争议的人物,不去说了。 不过呢,在李龙飞看来,论学识水平,论文学造诣,懂权臣之术者哪里是行王道之术者的对手。在文学的天地里,只能是懂王道之术者的天下,譬如说,华夏几大古典名著,莫不如是。故而可以说,行王道之术者始终把持住了历史的话语权,道义的话语权,发展的话语权! 王道之术培养改革创新之臣,权臣之术培养治世管家之臣,倘若两者兼得,当然更是一件美事。在封建时代,皇帝佬倘若行平衡之道,把两者均抓在手,社会必定安定团结,生活必定富足祥和。可惜的是,在儒家时代,士大夫与富裕阶层勾结,奉行的是科举制度,追求的是死记硬背,写就的是八股文章,培养出来的是范进式的书呆子!这自然成了那些懂权臣之术者的天堂,而懂得王道之术者被排除在权力大门之外! 那些掌权的士大夫们,就好象吸毒好赌一样,不停地排除异己,把权利玩弄于股掌之中。真是可惜啊,华夏偶尔出现些败家子、大奸臣,加速了朝代更迭,让华夏社会分分合合,从而把华夏拉入历史的变迁之中。当然了,这给予了那些懂得王道之术者一线生机,给予了那些真才实学者一条晋级之道!故而可以说,孔孟文化盛行的华夏,就是一部推倒了又重建的历史!就是一部分分合合的历史! 这正是毛公大力批孔的第二个重大原因,因为毛公不想把那些注重学识、有创新开拓精神的文人排除在权力大门之外,故意反其道而行之,让后世华夏的诸君不要忘记那些真正有学问的人!可以说,在出现乱象的时代,那些真正懂王道之术的文人想要把华夏推倒重来,真是容易得很,而李龙飞呢,不过才刚刚挤入其门槛而已!在几位文人大师的帮助下,凑巧跨入了造势的阶段! 在后世华夏,李龙飞追求的是“行千里路,破万卷书”,力求冥思苦想结硕果,从来不去死记硬背,而是消化吸收,进而形成自己的知识体系。 可惜的是,后世奉行的是什么“公务员考试”之策,讲求的是孔孟倡导的门第出身,不奉行“伯乐相马”之术,把李龙飞这样的“不背书,只破书”的文人强行送入网络世界,使得李龙飞不得不来一次穿越! 天幸啊,天道至公至平,网络世界发达得很,经过几次周折,更有所得,渐渐明悟了造势与破势的窍门,这样一来,为那些懂得王道之术者打开了一条敞亮的大门! 当然了,造势与破势对立而生,就看谁的水平高低了。奉劝诸君的是,别轻易跳出来,别轻易动造势的念头,搞得不好啊,就只是达到造谣的水准而已。就好象要开创新局面,出台新政策,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走一步看三步。因为啊,出现改革创新的好时机时,得先把制度建立健全了,就好象建房子一样,那个基础必须要牢固。就好象人一样,必须首先修身,才有可能建设好新家园,不然的话,将会出现乱局! 不过呢,世间越乱,象李龙飞这样的人越是喜欢,越是能显露出真本事,可这毕竟是太自私了啊。李龙飞实在不愿华夏步入乱局啊,这对那些正直的、有良心的、崇尚天理的懂权臣之术者不公平,也对那些老实的、守法的、有善心的商人兄弟们不公平。故而劝说一下,呵呵,那些同李龙飞一样境遇的文人学者们、经济学者们,还是少出些馊主意,别让贫富差距进一步加大,别打压排济国营企业,说国营企业这也做不得,那也做不得,而让民营经济大显身手!李龙飞倒要问一下,国营经济为什么就做不得? 嘿嘿,有些人无非是采用毛公的“农村包围城市”之计罢了,先让农村的集体经济垮台,再让城市的国营经济被瓜分,接着就是参与垄断经济,让私营经济迅猛发展,并最终超过国营经济,从而占据经济的主导权,进而占据政治的话语权,最后只能实行多党制了!不过呢,在华夏社会,这种想法是不是很天真,是不是不适合? 李龙飞可以预见到,倘若商人们赚得越多,住得越舒服,老百姓就会越苦,房奴们就会越多,乱局就会加速到来,唉,别弄得那些商人们到时血本无归啊! 在李龙飞心中,在将来的华夏,懂政治的文人们掌管权力机构,懂经济的文人们或懂政治的商人们掌管利益机构。只要有真本事,人人都有那一线晋升生机;只要是在阳光下公平竞争,有些国营经济可以化一大为数小,也可以化数小为一大,更可以在底层参股合股,去与民营经济争利! 李龙飞要提醒那些商人兄弟们,做事情想问题,别只把眼睛向内看,也要多把眼睛向外看;做生意求发展,别只顾着眼前利益,多注重未来利益! 李龙飞想罢,回到房里大睡起来,这一觉睡得又香又甜,暂且休提。单表刘彬领了任务,和马元威、李世辅、叶子吟等将领统率数千精骑,风驰电逐,几十里路程,瞬间即至,到达通冀关附近。 通冀关位于大山之间洼地,为前后两道关门,再往两侧山窝绵延的军事堡垒,墙高沟深,驻扎着近二万辽军,倘若蛮打猛攻,不知要填充多少兵马!通冀关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刘彬知道时间并不在自己这边,必须要尽快拿下通冀关,但让桃源山寨与辽军真刀真枪,硬碰硬、狠对狠地搏斗拼杀,这是刘彬最不愿看到的作战方式,自己可没有那么多兵源来消耗,故早在出发前,刘彬就与马元威、李世辅、叶子吟三人共同定下计策。 刘彬等人决定,假冒辽军,骗进通冀关内。拓城内多的是辽军衣服军帽,装扮成辽军增援部队,实在是太容易了。李龙飞早与王进有过约定,宋朝边军从今天早上就已对通冀关陆续发动攻势,辽军应当无暇顾及背后。只要刘彬率队混进了关寨内,到时内外夹攻,定会给辽军带来毁灭性打击,从而夺取通冀关,可以说易如反掌。 通冀关在望,刘彬忙让队伍缓缓行进,并派遣精干斥侯向王进报信,并以臂绑白布作为识别暗号。这支部队再也不是以前的散分游勇之辈了,训练数月,即便是马元威的骑兵们,哪里还有半点土匪习性,但见从容举步,剽悍凶狠,都象是久经战阵、训练有素的官兵。 叶子吟精通契丹语,故走在最前头,以便随时应对不测。可不正是如此,路途中倏地冒出两个哨兵,用契丹语问道:“前面的军队止步!请问你们是辽王派来的援兵吗?” 叶子吟用契丹语回道:“是的!对了,现在关内战况如何?” 那哨兵笑答道:“虽然被宋军数万人猛攻,但我们并不接战,宋军也无可奈何。” 叶子吟哼道:“我军乃虎狼之师,威武之师,怎么就不敢应战!快去回复你家将军,援军到了,定要叫宋军有去无回!快点,别耽搁久了,莫要误了战机!” 望着那两个辽兵连滚带爬而去,刘彬等人心里大喜,想来拓城被攻陷的太快,通冀关的辽兵还被蒙在鼓里。众人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又增添了几分信心。 到了关外,等待的时间并不长,通冀关就放下了后寨的山门,刘彬等军队未遇半点阻碍,顺利地浩浩荡荡进关。不过数千骑的队伍拉得过长,首先进来的是刘彬的桃源精骑,并非停留,而是直奔通冀关前寨,利用其出色的冲击能力,力争第一时间占据前寨山门,不过桃源军的首领表面看来是叶子吟,正与辽军将领虚假客套呢。 叶子吟坐在马上,客气说道:“将军万勿客气,我军刚到,理应多出一份力量,前面作战的兄弟们都辛苦了,让我这新来的援军把他们替换下来,好让将军见识一下我军的攻击力,也让宋军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那辽将见叶子吟解释得合情合理,并不见疑,故哈哈笑道:“那末将就愧受了!”说完,扬起粗大的手掌,高声喊道:“小的们,我们可以松口气了!援军到了,将直接增援到第一线,大家列阵欢迎!” 关内辽军列成阵势,倒也齐整,士兵们肃静无声,算得上是一支精兵,而桃源军经过了数场血战,也是军纪森严,冷漠的眼神越过敌军,似乎并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刘彬见最前面的骑兵已有数十人下马,且牢牢地占领着数处据点,摆出攻击阵式,忙向叶子吟及下属将官打出可以行动的手势!叶子吟见状,哈哈大笑,飞跃下马,来到了那辽将面前。那辽将不解其意,顿觉愕然,刚要问话,但觉颈项透凉,却被叶子吟糊涂当中砍下。 在此同时,刘彬飞跃下马,一个转身,几个起伏,就降临到另一将官面前,举剑直剌,却被那辽官侧身躲过。那辽官来不及拔剑,避无可避,只得怒目握拳,徒手反击,无异于以卵击石。刘彬被自己的主公寄予厚望,当然知道此刻容不得怜悯,必须要用最短的时间,最少的代价,将敌人迅速斩杀!数合之后,那辽官同样见了阎王。 桃源军众在刘彬打出手势的同时,也倏地发动攻势,骑兵们凶如煞星一般,在辽军的阵地中横冲直撞,挥舞着雪亮的利刃,任意砍杀着辽军,场中飞血四溅,天地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血红之雾!很快前面关口的辽军阵营已是七零八落,有如一锅乱粥,沸沸扬扬。 桃源军士兵们在雷鸣的带领下,呐喊如潮,目标直奔寨门,正是要砍断绞索,放下大门,好让王进的军队及时进关。 关外王进的部队也没闲着,战鼓隆隆,士兵们疯狂地怒吼着,战鼓声与呐喊声响彻云霄,与关内的刀剑叮叮当当的碰击之声交织在一起,不绝于耳,响彻云霄。 辽兵们面对着桃源军突起发难,张皇失措,或东躲西藏,或溃散而逃,真是兵不认识将,将找不着兵,可谓是信心降到了冰点,混乱到了极点。 在刘彬率队进攻的同时,马元威的骑兵也已经进入关内,当下乘机猛攻。马元威知道自己部队的长处,单打独斗已方见优,哪里还会客气。在这混战之中,哪容得辽军从容布置、群起而攻?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这正是虎跃军的长处。 马元威浑身散发出狂暴凶悍气势,所过处辽军无一合之将,他那健壮的手臂如铜铁铸成一般,高举着大刀,重重插进前面辽兵的胸腹之间,然后举刀翻飞,只见沿途尸体纷纷往侧直飞,如飞弹般奔出数丈之外。马元威的勇猛,真可算得上首屈一指了。 马元威奋勇当先,直往密集处的辽军冲去,才停歇下来。辽军虽然奋起反击,拼死抵抗,但是马元威气力大,刀法精,象中流砥柱一般,在狂浪凶涛击打之下,巍然不动!后面的士兵也象吃了定心丸,相互结成阵势,依附在后,不停地向着漏网之鱼砍杀。 此时远处的辽兵反应过来,忙张弓放箭。山寨士兵顿时手忙脚乱,只见箭似流星,如雨而来,马元威倒还好点,周围辽兵不少,后面的士兵却没有人可以躲过,不少人顿时被射成了筛子。有些机灵的士兵干脆下马,死死咬住辽兵不放,倒也不用再顾虑辽军放箭远攻,场面顿时陷入惊心动魄的恶战。 刘彬等人发动进攻时,李世辅的飞鹰军刚过后寨关门,也没有给辽军带来幸运。李世辅武林世家出身,反应极快,当下就从马背拔出枪来,跳下战马,与花小荣分作两路,两翼急攻,一会儿就奔到门楼上面!辽军反应不及,呼叫连天,只有招架的份儿。 李世辅枪如盘龙飞舞,冲在最前端,带领着一群人横冲直撞,把敌方门楼上的阵形冲得七散八落,士兵们竟阻拦不住,给他又挑又刺,一一放倒,辽军指挥官真是气红了眼,因距离稍远,未及来阻,只得挺矛前来,斜刺冲出。 李世辅哪会怕他,也是举枪前往,迅疾如风,几个起落,也往那敌将奔去,不一会儿就对面相撞在一起!李世辅睁目猛喝,如绽春雷,手中长枪同时往对方剌去。 那辽将急忙侧步,斜向掠过,急忙一转身子,将长矛一挺,用力抵挡剌来的长枪,顺枪杆而上,往袁勇手臂劈来。 李世辅毫不退让,纵身腾挪,避过长矛,刚好到达辽将背后,长枪一抖,一伸,一剌,一挑,一摔,辽将应声翻飞,胸膛血花四溅。附近一员辽官舍命扑来,也是送死一般,李世辅看都不用看,一枪挑落,那员辽官也是躯体腾空,手中长刀脱手飞出。几个迷糊不知情的辽兵刚奔至面前,都被李世辅或挑或剌,枉死场中。 前面的关门总算打开了,王进的边军手持强弓利驽,争先恐后般地进入通冀关内。幸好刘彬等人有先见之名,在发动攻势时,抽空在自己的手臂上扎绑着白布条,倒未被边军们当成辽兵射杀!边军们在王进等将官的带领下,灵巧调度,不断收割着辽军士兵的头颅。 场中乱箭如雨,刀光如雪,辽兵死尸和头颅纷纷落下,鲜血漫天喷射,地面一片殷红。王进率军到来,可以说是给辽军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王进的部队分成两股洪流,沿关垒城墙推进,有如狂涛骇浪,滚滚而去。战场上,箭雨的呼啸之声,士兵们的呐喊狂潮声,兵锋所指,所向披靡,吓得辽军魂不附体,心胆俱裂,哪里还有战斗的意志。辽兵伤的伤了,死的死了,能站立的辽兵已越来越少,存活的士兵不停地向两侧溃逃,被王进的部队赶羊似的往两侧驱逐。辽兵们已是惊恐万状,那里还有斗志?等待他们的只有全军覆没的命运! 大军源源不断地进入关内,发出震动天地的欢呼,震耳欲聋!刘彬等桃源军见机得快,倒都进入了前关的营垒;马元威的虎跃军则退往李世辅的飞鹰军处,两军相汇在一起,占据着后关寨门;叶子吟的骑兵们就幸运多了,根本就未能进入关内。 黄昏将临,战斗也近尾声。王进指挥着属下收押俘虏,看守营房,然后带领着杨志等几个将领,直往刘彬、叶子吟等人处走去!王进心中明白,通冀关近两万辽军,都是能征擅战之辈,这次能够顺利夺取下来,桃源山寨军队奇袭、斩首行动应记头功。 当得知李龙飞率军夺取拓城的详情,王进等边军将领由衷惊讶、佩服。刘彬临出发前,已得军师陈希远面授机宜,该说的说,该瞒的瞒! 刘彬说道:“王将军,拓城虽然被攻克下来,但也存在不少困难,我山寨军也是伤亡不少!我等军队就不在此多作耽搁了,即时就要返回拓城回防。另外,我家寨主说了,拓城将成为我军的驻扎营地,通冀关就交给王将军了,同时,希望把杨志将军的一万新兵带往拓城,以增强拓城的治安防御!” 王进当然明白,李龙飞是不会放弃拓城了,同时要休整部队。接下来就是收拢军队,治疗伤员,整理关寨,上报军功,略过不提。 (作者闲语:见到一些不好的苗头,心中不安,故再发一章。有些东西该否定的还是要否定,在华夏,只能用阳谋手段,不能用阴谋手段!就是变成资本社会了,仍然是行王道之术者的天下!西方世界为什么出现不了伟大的政治家,最多也就是一流而已,这是西方的政治体制决定的!这是西方文化先天性不足决定的!现在的美国经常采用高悬大棒政策,站在一个至高点,随心所欲,还不是跟毛公学的,还不是跟华夏学的,就如“以阶级斗争为纲”那样,雷声大,雨点小,吓唬胆小的人而已!最后还是要请假,忙几天工作!) 后面章节说明 笔者一路走来,多谢大家的关心、爱护、把关及提醒,让自己从理想之中回到现实之中,真心谢谢!有些东西与感悟是以前写就的,没有仔细检查与考量,就上传了,是自己大意了,故而说,有些不合时宜的章节请编辑直接毁弃掉,笔者不想再出现什么意外!嘿嘿,人就是这样,总喜欢讲别人不足,却没有注意到自己也有不少缺点!原本还想继续幽古思今,不过细想下来,自己手中的资料零零碎碎,故而使得有些言论太理想化了,与现实差距太远,搞不好会弄巧成拙,好心办坏事!笔者想啊,不再论叙历史了,这些东西还是让精通与了解历史的人去说,自己倘若去按势论古,难免有所偏差,难免有点主观。笔者接下来就是对后面的作品内容,作全面修改,仅畅想未来与美好生活,不再论述时政,让本书以小说样式或理想化思维结尾吧! 第十三章 新起点 通冀关战报送至拓城时,拓城的俘虏也基本审理完结。通过摸底,赶车的三千车夫,愿意留下来的有近二千人,士兵就相对多些,由于土生土长的拓城人居多,近万人的队伍想加入山寨,只有五千余辽兵想返回家乡。主持审理俘虏的刘运来最后汇报说,哈得威已经投降了! 李龙飞大喜,急忙接见了哈得威。李龙飞真诚地说道:“哈将军,我叫李龙飞,为山寨寨主,今代表山寨欢迎你加入。听说你的武力不错,我们山寨定不会埋没你这样的人才。你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出来,只要山寨做得到的,定会满足你的愿望。” 哈得威恳切说道:“李寨主,我听说过你们山寨的事迹,我也心生向往。在辽国,做官专讲门第家世,我即使有才,又有什么用!我只是一个失败而归顺的游牧部落的汉子,地位又能好到哪里,所以我愿意真心归降你们。何魁是我的小弟,绝对会听我的,你们放心好了。” 李龙飞见哈得威毫无恶意,如释重负。投诚的一万辽兵们在哈得威、何魁的配合下,顺利地加入了李龙飞的部队,不过李龙飞看不惯于城守这样巴结权势、趋炎附势的小人,并未接受他的投降,而是让他带着五千余辽兵及一千车夫随金云华北返了。至于想要北返的拓城居民,李龙飞也强制地命令守城门的林望春部队放行,任其自去,不过北返的居民甚少。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辽国内忧外患,大厦将倾,更何况这些拓城居民在辽国统治下已久,从根本上说已没有什么信念,对于谁来统治拓城,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或者说已经麻木了。倘若一个国家只剩余些这样的百姓,那离风吹云散的日子还会远么!强大的辽国最后被数千人发家的金国所灭,实在是不冤枉啊! 从李龙飞内心来说,对辽人也并不是很痛恨,除了上层统治者为异族,以及对他们的血腥统治有所反感外,毕竟也是说汉话、穿汉服的居多,很多老百姓原来也是汉人或与汉人有着深厚的渊源,甚至于都有着华夏血脉。所以讲啊,只要是华夏一脉,并抱着和为贵的态度,就都有可能和谐相处。人啊,都要有点家天下之想,不怕交流,就怕不交流,交流一旦多起来,人间大道才会愈来愈清晰。 所以李龙飞向属下们特别交待、耐心解释,要妥善安置那些厌倦了军旅生涯并想解甲归田的士兵,不可刁难,而要发给路费,遣散回家。对于那些受伤的凄惨辽兵,李龙飞也要求尽量救治。 或许天意难违,生活无情,失败了,就要承担后果与责任,但是这些辽兵能从必死的危境中生存下来,李龙飞就不能任由他们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怆天哭地地祈求,也不能任由他们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痛苦无助地活着。 李龙飞始终认为,还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人嘛,谁愿意被滥杀,或被埋骨异乡啊,都会向往和平吧,都会愿意安安逸逸地渡过一生吧。 在李龙飞看来,西方偏重个人,华夏注重家庭,算得上各有千秋,各有优劣,但随着时代变迁,科技进步,并步入宇宙时代,在偏重个体与自由的理念同时,也会越来越看重家庭与团体的理念,两者兼顾才是王道。就说华夏与西方交往吧,不仅要对话人权,民主,自由,还要畅谈尊重,和善,宽容!这既对华夏有利,对西方也有利!李龙飞不仅希望华夏能出几个伟大的文学家来,同时也希望西方能出几个伟大的政治家来!就好象李龙飞说的,西方体制下,只能涌现出演说家来,这可以说是西方世界不得不面临的一个难题,因为真正的文人可没有那么好的口才!倘若西方世界多出来几个既注重人心与眼前,又注重功德与未来的政治家来,那么离蓝天白云的理想生活还会远么! 拓城之战已过去数天,损毁的营垒栅栏已经修复,街道也是整治变新,基本恢复旧貌。放眼望去,城墙上,旌旗招展,岗哨林立,防卫森严。城内街道巷子,陆续出现了人流,店面酒楼也零散地开张营业,百姓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李龙飞几天来倒还轻轻松松,也强制命令陈希远这位军师歇息休养,不过刘彬等将官就忙碌了。数天之间,他们都瘦削不少,欣喜的是都很精神,双目炯炯,顾盼之间,宛如寒冰利刃,肃杀冷峻。显然,经过战场的生死洗涤,浑身都增加了一股凛冽的威严气势。 士兵们也有不同程度的成长,经过血与火的考验,少了浮躁,多了沉稳;少了山寨的蛮横无理,多了军人的友爱合作。 现在总算粮满衣丰,将强兵足,李龙飞的信心足了,雄心涨了!他时而与属下们谈笑风生,鼓励各级将官可以采取各种各样的办法,激励挖掘各种人才;时而加入欧阳问天、李定江、黄定国几个老人中听经闻道,苦心地寻觅修身之道,灵感涌现时也发表自己的见解,不时得到了几个老人的赞扬;时而与耶律霜斗嘴耍乐,消磨着这位骄傲郡主的蛮横之气,在这位郡主怒火欲发,欲罢不能之际,赶紧撒腿离去,仅留下一串捉弄般的笑声。 这天,李龙飞回到后院,见耶律霜正独自一人在庭院练功,轻声嘻笑道:“耶律郡主,你还真是勤奋啊。不过你一个女孩儿家,功夫太强,不会打击我们男人的自尊心么。” 耶律霜见李龙飞两只俊眼狠狠地盯着自己,嘴角挂着玩弄的嘻笑,仿佛充满着邪恶欲念,虽然心中明白,李龙飞每次逗弄自己,并不过火,就离开了,但是仍然禁不住怒火燃烧,恨不得揪住李龙飞,暴虐狂揍一顿,方才消弥心中怨念。 耶律霜见李龙飞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知死活地曲拢着双手,知道机会难得,猛然伸掌,疾击李龙飞胸口。耶律霜用的是内劲柔掌,虽似轻描淡写,毫不着力,但也是用出过半的内力,哪能轻易抵挡得住。 李龙飞情场老手,知道必须让这位骄骄女发泄完心中的怨气,否则的话,这样的怨气一旦涨满,就会如粮食发酵成酒般,成为仇恨,那就真正成了怨家对头了,只怕自己永世别想安宁。 李龙飞既然有心拉近两者关系,当然就要表演一番了!李龙飞内力已入先天,可以暗运随心,耶律霜的掌劲早已如泥牛入海,一去无踪,连浪花也没激起。 耶律霜虽然巾帼须眉,但是终究年岁轻,见识少,又如何知道人间的奸诈、世间的险恶?此时在耶律霜眼中,见到李龙飞哇的一声,蹬、蹬、蹬地连退数步,仍然未能站稳,继而跌倒在地,半天未见起来。耶律霜见李龙飞未作抵抗的样子,心中怨念不知不觉消散不少。 李龙飞伸手捂住胸口,紧锁眉头,哎哟连声,隐隐还真感觉有点疼痛,心中一凛,连忙凝神静气,默运玄功,总算气清神爽!望着耶律霜娇艳白嫩的俏脸,雪白动人的玉颈,没想到她功力还真深厚,心中不禁有点佩服。这骄蛮的郡主本身富贵,且还是个女人,怎么下得了苦功练武,即便是男人,也不一定能够坚持啊。 世事无常,彼时怒怨似火,现时消散如烟。或许这次分道扬镳之后,两人如匆匆过客一般,再也不会产生交集,所以李龙飞并没有如花痴般与耶律霜纠缠过久,见耶律霜脸上挂着几分关切的样儿,连忙逃离而去!李龙飞心中明白,自己与耶律霜之间,阵营不同,利益不同,未来如何,还真说不清楚,故而万不能泥足深陷而不可自拔,只能说有缘再见吧。 李龙飞清楚,现在自己正站在一个发展的新起点上,而山寨也到了重新盘算的时候了,山寨必须要有妥善的规划,不仅内部必须安宁团结,而且人、财、物配置要合情合理,这样才能无后顾之忧! 李龙飞更清楚,虽然自己与耶律雄现在和平相处,但是国与国之间,可以朝和夕战,为了利益,甚至明招暗招齐用,谁知道耶律雄会不会变卦或使暗招呢,故而万不能掉以轻心,放松警惕,风险与机遇始终是一对孪生兄弟。当然了,浩浩大势之下,既便耶律雄再玩什么花招,也阻挡不住自己前进的步伐! 金云华带着五千余士兵返回燕京,急忙赶到王宫,向耶律雄禀报。耶律雄五旬年纪,数日来为国事操劳,满脸憔悴,心绪不宁,听到拓城失守消息,虽然已有不好的预感,但仍然凛然一惊,问道:“你说郡主也在拓城,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 金云华可不敢为郡主担待什么,只得实话实说,嗫嚅说道:“郡主与欧阳前辈正在拓城做客呢。依卑下看,欧阳前辈与那些山寨强人谈经论道,交谈甚欢。郡主似乎也是喜欢呆在那里,与山寨寨主李龙飞有笑有闹,关系熟络,卑下不敢打挠郡主兴致,就独自回来了。” 耶律雄勃然大怒,说道:“你怎么能让郡主留在拓城,与山寨强人朝夕相见,万一发生什么意外,生出感情来,又将如何收拾。” 金云华急忙跪在地上,直打哆嗦,叩头有如捣蒜,连连说道:“吾王,不关卑下的事啊。卑下进入拓城时,欧阳前辈与郡主已在拓城里做客啊!卑下怕吾王担心拓城战事,未做任何停留,就赶了回来,希望吾王明察啊。” 耶律雄怒气渐歇,问道:“你起来吧。你看山寨的兵力怎样?拓城还能攻打回来么?” 金云华抖抖索索地站起,颤声说道:“吾王,现在南边梁中书的宋军攻打我军甚急,只怕我们抽调不出足够的兵力,而且拓城中的那帮强人都是江湖好汉出身,后强马壮,已达四、五万人规模,加上拓城城高墙厚,夺回拓城困难重重啊。” 耶律雄哼道:“你怎么只知长敌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你怎么就只有这点出息!难道我大辽都是无能庸碌之辈么!哼,可惜马德标这个混蛋太不争气,反而让李龙飞趁机坐大,冒出了头。还有你这个饭桶,当时知道马德标处于危难之中,也不知道果断地出兵营救。” 金云华再次跪在地上,低下头颅,扬起手来,噼噼啪啪自打耳光,直至耶律雄喊住叫停,才抬起头来,眼光闪烁,欲言又止,最后哭丧着脸说道:“多谢吾王留情!还请吾王息怒,卑下办事不利,给吾王丢脸了。” 耶律雄此时思虑再三,最后狠声说道:“哼!宋军与幽云山寨并非铁板一块,节度使梁中书与寨主李龙飞也并非一条心,我们仍然采取原来的计划,交好山寨,反击宋军。拓城就送给李龙飞,也没什么大不了,不仅如此,我耶律雄甚至还可以牺牲自己的女儿,把女儿送给他,就当是白养了这个女儿!金云华,你可以派人潜入宋境,散布谣言,目的就是让宋军与山寨产生隔膜,譬如说山寨已与我军交好,甚至还可以说,李龙飞将迎娶我的女儿!” 金云华心中满腹疑惑,不过口中仍然答道:“属下立即派人去宋境。” 不过耶律雄的担心倒是多余了!即使没有耶律雄派人散布谣言,梁中书都已对李龙飞甚为忌惮!短短数月,李龙飞的军队就膨胀了一番,更令人不安的是这次攻取了拓城,在通冀关的战斗中也是立了首功。相较于梁中书自己在边境劳心费力,发动数十万大军狂轰烂炸,却无寸功,反而还在战争中折损不少,更使梁中书心中又嫉又恨。 在边军大帅行辕,梁中书一脸愁苦,忧郁说道:“陆师爷,除了王进、李龙飞两位将领攻取通冀关、拓城外,其余我军数日猛攻,都无功而返,只怕这次一番心血,又将白费了!还不仅此,李龙飞原是山中强人,只怕对我朝忠诚有限啊!倘若任由他在这幽云把江湖好汉统合在一起,并发展壮大,只怕我等再难掌控啊!不知陆师爷有何良策?” 陆师爷低声说道:“主公,不才倒有一策,还请主公定夺。” 梁中书大喜,急说:“陆师爷,快说!” 陆师爷说道:“自我朝立国以来,历代先皇都以收回幽云十六州为梦想,可惜均未获成功。李龙飞这次智取拓城,奇袭通冀关,称得上第一个真正收回了汉家故地,也算为我朝立下了天大的功劳!所以这次上报军功,我们不能小家子气,而要大力保奏李龙飞。主公作为边军最高长官,也算领导有方,我们在把军功上报朝庭时,可以用李龙飞的军功来凸现主公的决断有方。这样一来,他是将,你是帅,何乐而不为!我们另外单独上书蔡太师,重点说明李龙飞在幽云的扩张野心与危害结果,定要让他远走他方。或留在朝庭为官,或去一省之地做总兵统制,则由蔡太师来决断。撵走李龙飞以后,幽云山寨军群龙无首,再加上受到我们有意打压,定然再无作为。” 梁中书恍然大悟,哈哈笑道:“好!师爷,这上报军功,就由你来执笔,再派人加急送往朝庭,务必要撵走李龙飞!只要李龙飞离开了幽云山林,就如虎落平阳,有劲也再使不出啊。” 陆师爷提醒说道:“主公,幽云山林好汉聚集,只怕已成气候,还请主公不能麻痹大意啊。我们要试着拉拢其余山寨中人,分化瓦解他们,若能有人为我们所用,则更为妙哉。” 梁中书苦恼说道:“这个现在只怕困难,江湖中人,义气为先,忠君在后,比不得我们这些读书人,忠君可表,这个只能另想办法了。” 暂且不论梁中书想出了什么办法,拓城的数位老人总算结束几天的说武论道,欧阳问天准备动身返家了!不过耶律霜似乎对拓城还有点难言不舍,那迷恋动人的眼光更多地停留在了李龙飞的身上,有点灼灼怒火?还? 情定江山 第 29 部分阅读 暂且不论梁中书想出了什么办法,拓城的数位老人总算结束几天的说武论道,欧阳问天准备动身返家了!不过耶律霜似乎对拓城还有点难言不舍,那迷恋动人的眼光更多地停留在了李龙飞的身上,有点灼灼怒火?还是有点眷恋情态?抑或两者都有,恨意为表,情愫暗流吧。 李龙飞心中知道,自己又犯了经验主义错误了,弄得人家姑娘情恨难分,实在不是心中所愿啊!我的个天也,难道自己再也不能同别个姑娘交往,碰着个姑娘就低头转身么,这更不是自己心中所愿啊!唉,情也罢,恨也罢,名权利也罢,不过是人的内心寻思罢了。想要满足自己的愿望,想要不被外物暗流所左右,就只有加紧修炼自身了。文也修,武也修,纳文武集于一身,不管世间如何变迁,世道如何艰险,我都如山中万劫不老松般屹立不倒,应对自如!自己还是赶快去山东清河县把炼心神功弄到手,专心炼武,倒是正经。 在这期间,李龙飞对军队也进行了再次整合。除一万辽军俘虏外,杨志把一万边军也从通冀关送了过来,不过杨志接到梁中书的书信,已返回边军节度使行辕。这样一来,李龙飞的部队有了近五万士兵。面对新局面,李龙飞召开了营级以上将官会议,重新部署各军驻防任务,并特别邀请了哈得威出席。 叶子吟出于自愿,在江湖上人面熟、交情阔的原故,接受了李龙飞新的任命,主管山寨外交,不再独立带领军队;李世辅路程太远,飞鹰军不接收此次兵源;刘彬、袁勇、曾志明、林望春、马元威等算是最忙的人了,瓜分了这二万士兵!刘彬的桃源军、曾志明的飞龙军仍然驻扎桃源山寨,不过这二个军仍然实行的是精兵战略,各仅接受了二个营的士兵;林望春带着最早成立的虎啸营与马元威的虎跃军合并,组成新的虎啸军,由林望春任军长,马元威、王一平任付军长,驻防在虎跃寨、马帮等地,接收了红叶山庄的士兵,再接收近千新兵,刚好组成三个团;原虎啸军的其他营和猎豹寨的弓箭营在雷响的带领下并入凤凰军,并接收了余下的所有士兵,这样凤凰军最为庞大,达到二万余人,凤凰军军长为袁勇,主管拓城军政诸事,张猛、雷响、哈得威三人为付军长,主要驻防拓城、虎啸寨、凤凰山庄一线,可谓任务艰巨。 (笔者闲语:面向未来,不能不说道点西方世界的事,当然了,尽量少说,或不说!上传会较慢一些,毕竟世界变化太快了,一些理念已经不适合了,要重新修改!) 第十四章 再苦不能苦孩子 车轮滚滚,骡马飞驰!大道上数百辆大车,装满了自拓城得来的粮食、武器,前后数千铁骑威猛昂扬,井然有序,担负着押运之责。放眼望去,长列队伍,延绵无际,如游龙疾走,一路向西,直奔桃源山寨。 这正是李龙飞率领着飞龙军,踏上了回寨的路程。现在拓城已由袁勇的凤凰军接手,猛虎军、飞鹰军已各自返回驻地,运送拓城粮食的任务则交给桃源军与飞龙军。 这已是第二批运输物资的车队,由飞龙军负责押送,刘彬的桃源军早一天就押送着一批物资出发了。这次的战利品实在太多,估计要把拓城的物资搬运完毕,还要数次! 如今正是春姑送暖时分,微风拂面,真是说不尽的轻柔,道不完的惬意。李龙飞骑着一匹纯白色高头宝马,登山涉水,如履平地,虽然可以日行千里,但是仍然跟随在车队后面,躅躅而行,沿途观览风光。 入眼所见,路边不知名的野花生机蓬勃,不仅饶有野趣,而且那份汲取大自然养分的执迷与顽强,给人启迪,发人深思。放眼远眺,群峰围绕,朵朵白云在峰峦间飘荡,点点黑影欢呼雀跃地飞翔在空中。飞影渐近,却才发现,原来却是几只幼稚的鹰儿正在学着父辈们的奇招妙术呢,虽显笨拙,但也似模象样,倍显可爱。 在这恍若仙境的山涧林泉中览胜,幽静雅趣,通古思今,李龙飞觉得从未有过的心灵宁静,倘若不是心中牵挂着山寨,真想歇息驻足。 一年之计在于春,山寨未来如何规划盘算,该要提上议事日程了。 目前山寨吃穿不愁,民心安定,寨民的生活会越来越好,需求会越来越高,目标也会越来越远,这样一来,就逼迫着山寨要不停地发展,从而创造大把机会,提供方便快捷服务。饱暖不愁时,在个人么,或许思淫欲,或许想名望权利,或许去旅游观光,陶醉千山万水;而作为领导者么,就不能不在关注眼前的同时,也要把目光投向未来,关注着山寨的持续性发展! 二十一世纪的小学生都会说,未来归根结底是属于我们的,我们是祖国的未来,想要把未来变成什么样子,就看你们大人们怎么教育我们了。 李龙飞心中明白,现在山寨,内有富足钱粮,外有军队保障,一片祥和安宁。但这只是暂时的,不说外在因素阻碍破坏,仅是山寨内部,就面临着人才严重不足的问题。山寨识文断字的读书人太少了,可以说已影响到山寨的进一步发展。 在这个时代,皇权至上,士大夫们高高在上,为了皇权永固,实行愚民政策,有意识地束缚着老百姓的眼光,巴不得老百姓大字不识,更不会顾及穷困百姓的死活。即便是一穷二白的书生,也只会把山中流民看作是强盗草莽。 倘若老百姓整天为一日三餐奔波,哪里还有闲散功夫筹划未来,哪里还有精神去关注统治者是谁,这样一来,统治者就可以安心地躺在被窝里睡大觉。 倘若老百姓文化程度越高,对社会的需求就会越多,自然也就会去与统治者争权夺利,甚至于水火不容,生死相争,这样一来,统治者就不能不放弃部分权利。 人么,天生就有两种层次的基本需求,低级层次就是衣食住行,高级层次就是色权名利,而在这两种层次都满足了,就会追求更高层次的需求了,要么寻求长生,问道求佛,要么名垂青史,流芳万世。 当然了,要达到高等级的需求层次,就必须要有文化知识作底。倘若老百姓没有文化,也就自然放弃了话语权,也就基本失去了参政议政的资格。即便在后世的文明社会,讲求安全民主、自由平等,没有文化就只能处于被动接受地位。有些国家更是离谱,利用人的公私之别,明面可见浪费大量金钱,暗中贿选买选者大行其道。 倘若让只知柴米油盐的大哥大姐,来参政议政,就好比李逵做县官,做事但凭良心,一旦面临着复杂的问题,就只会成为张好古式的笑话,只能是象征意义更多于实际意义。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唤醒老百姓的政治觉悟,就是逼迫着那些大哥大姐们,不要把眼光仅局限于柴米油盐,学文化长见识,增强自身素质与文化修养,带动全社会百姓抬头挺胸,去追求更高层次的需求,从而深切明白为什么知识就是力量! 这就好象一个大家族一样,说话有份量及当家作主者,要么是德高望重,要么是德才兼备。底层的老百姓受眼界与知识所限,或许能够分辩忠奸,识得好坏,知道哪个人或许有利于自己,有利于百姓,有利于国家,知道这是什么,那是什么,但要问个为什么,怎么说,如何做,那还得精英政治家来,得有知识有学问的文化人来。 所以说,老百姓或许能够选取一个为民作主的好领导人来,但要由普通百姓来决定未来发展,或对时政提出什么高深见解来,还真不知道是好是坏,是祸是福。李龙飞总是不明白,那些主张公投的老百姓有那么高的文化水平么?也真不知道那些老百姓是脑投票,还是用脚投票,全凭感觉走么,走到哪算哪么,这本身就是对未来不负责任的表现,因为真理往往首先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皇权社会重视儒家文化,忠孝悌仁;资本社会私心挂帅,唯利是图;理想社会追求国民素质,自由和谐。这就是观念的差异了,想要把观念更新,就必须把教育摆在重要位置。 人生来就如一张纯净的白纸,本无善恶之念,学些什么,怎么学习,可以说至关重要。或许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来会打洞,有先天遗传的因素,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后天教育培养。 华夏儿女哪怕不识字读书,也会得父母言传身教,从而深切明白“人之初,性本善”这六字方针。正是这六个字,站在了道义的至高点,高举着扬善弃恶的大旗,撑起了华夏文化的门面,使得华夏文化源远流长,长存不衰!老祖宗们在此基础上,不断修补、完善、延伸着三字经典,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时代精英们以本心来抵挡着外来文化的恶意侵略,以善念来包容、消化、吸收外来文化的精髓。 可惜的是后世的教育者们并没有很好地言传身教,学子们也没有得到很好的传承,不断地被外来的利益至上主义腐化,以至于发生不少不顾道德、仅为个人盘算的事! 善是元,元生阴阳,衍生四象八卦。善是本心,阴阳变化,取善抑恶,如同心圆一般,不断地向外拓展自身,明了世界的方方面面,从而形成了完善的华夏文化哲理体系。 华夏文化的精髓是善,华夏人处世的原则是善!外来哲理或文化想要在本土扎根,就必须符合华夏的文化理念,融合到华夏的土壤当中,最终归结到本性为善的大旗之下!正如佛家的慈悲,基督的爱心,不过是善念的延伸罢了! 遍观能在华夏大地青史留名的华夏精英们,就明白他们提出的至理名言,为什么放之四海而熠熠闪光,就是因为这些言行不断完善丰富着华夏文化哲理体系!譬如说,开国祖师毛公有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此言意思已很明白,也可以说是华夏人立身处世的准则,人间交往,都要善心相待,和平共处,但对待恶言恶行,就必须奋力抗争,以其人之道反其人之身! 华夏人历来以善心为本,但并不是说华夏人就永远被动地接受先挨打,后反击!后发制人的策略只有在两种情况下发生,一种是太弱小,不是对手;一种是太强大,没有对手!万事万物都是发展变化的,只要本心为善,手段及策略则可暗合阴阳,与时俱进。倘若双方旗鼓相当,则有一句名言更为合适,该出手时就出手,把握机遇,自动出击! 华夏人素来以包容闻名,但并不是说华夏人就永远地愿意承受千般刁难,万般灾难!水深火热的生活只有在两种情形下出现,一种是落后无知,被侵略而挨打;一种是野心膨胀,因扩张而扭曲!风水总是轮流转的,只要有了话语权,就可以听其言,观其行。倘若对方包藏祸心,则定要采取对应措施,让对方灰溜溜回家,再无市场,再无利益! 二十世纪的“五四”运动为什么令一代又一代青年心生向往,就是因为这些青年为后来者作出了表率,为了保护山东不被割裂出去,发动了全国的老百姓抵制洋国货物,让侵略者再无利可图!就如同躲在这山谷树冠枝叉等暗影中聒噪的乌鸦,再怎么动听婉转,本心已是黑的,只会破坏了谷中的宁静,终究只是惊弓之鸟的下场! 士兵们赶走了这些叽叽喳喳的乌鸦,山谷又恢复了祥和安宁,幽静纯净。车队在默默有序地行进,似乎生怕打破了这山中的和谐美景。 李龙飞陶醉了,陶醉在这片不是桃源赛似桃源的胜景之中。 倏地,蹄声急响,数骑飞驰而来,李龙飞皱眉不悦,抬首细看,发现正是黑牛这个冒失鬼!黑牛还未下马,就急促地说道:“主人,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李龙飞迷惑地问道:“什么事啊?” 黑牛兴奋地说道:“山寨快马传来消息,大主母,二主母,三主母都身怀六甲,主公大喜啊!前面的李定江老爷已等不及了,要你快点前往相会,早点回山寨呢!” 李龙飞心中大喜,我的个天也,没想到自己正在为山寨未来盘算,自己的儿女却争先恐后地要来到这个世上,这真是一个好兆头啊!自己的责任更重了啊! 人生在世,能图个啥?实际也很简单,为自己,为父母,为儿女,小家和睦;为国家,为民族,为百姓,大家和谐。 李龙飞一路急驰,回到山寨,真是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这霎那间,李龙飞心中明白,任何言语都无法表达自己的内心喜悦! 听着妻子们的如诉似怨的话语,看着妻子们如花似玉的娇艳面容,李龙飞只有傻笑点头,紧紧搂抱,无声抚慰。 离开了妻子们,李龙飞走在去山寨聚会厅的路上,心中猛地蹦出一个念头,再苦不能苦孩子!这或许是任何一个即将要做父亲的男人们自然生出的反应。 (笔者闲语:本人想,还是按原来的思绪,不作大的改动,因为这毕竟是自己曾经的感悟,故而仅只把一些不合不当的文字删除,略作修改而已,这样一来,尽量每天能上传一章!) 第十五章 文商同堂 李龙飞进入大厅,欣然接受了山寨的众首脑们的齐心祝贺。等众人都坐下了,李龙飞让陈希远介绍了拓城之战经过,军部的布置方略,以及战利品等等情况。等众首领都兴奋过后,李龙飞详细讲叙着自己在路上所思的教育理念,毕竟孩子才是山寨的未来。 王立秋明白了之后,问道:“主公,目前山寨学堂已经建成,老师也已到位,只是不知道是办成私塾,还是办成公学,则需要主公来决断!” 李龙飞想起后世五花八门的学校,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沉默一阵,说道:“或许对于教育,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想法,但是有一点都是相通的,那就是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想法不同的是谁来办教育,投资教育的人抱着什么目的,是公心善念,还是私心营利。这就看我们山寨的文化理念,是以善为本,还是利益至上?” 李龙飞接着说道:“教育乃是百年树人大事,不是短期行为,不是那个人能担负得了的。想要孩子们以善为本地成长,就只能用全社会的爱心善念来关扶!在我想来,孩子们都是纯洁的,如花朵般需要精心爱护,容不得私心营利之人来沾染!这就看大人们的责任心了!这就看当头者的战略眼光了!倘若学堂是私人建的,师资是私人请的,诸如贵族或私家类的拔尖学校,倒还无话可说。现在山寨学堂都是现成的,老师也是现成的,怎么还能交给私人来营利,那不是把教育的重任交到私人的手中嘛,这怎么能够体现幼有所教、老有所养的理念!大家应当很清楚,办教育应是赔本买卖,无利可图才对,山寨越富裕,私塾就越没有生存的环境!想要莘莘学子涌泉相报山寨,就必须我们这些首领们付出点滴之恩!要让学子们及家长们明白,山寨这个大家庭为了教育,付出的努力与艰辛!大家有什么不同想法,都可以说出来参详,毕竟这关系到山寨的未来和传承!” 李定江说道:“龙飞啊,我谈一点看法。我很欣赏这学堂由山寨来办,这样一来,贫困的人都有书读!华夏人都有着优良的传统,办教育乃是大善,富户商家们都会愿做这积德纳善之事,也就是说,办教育乃是公益事业,人人都要有责任,个个都要献爱心,有钱出钱,无钱出力!不过那些宗师级的学有专长的名望之人,创办私学也好,进入公学也好,开山立派广收门徒也好,继承发扬演绎学说也好,还是要多多鼓励与支持,这样才能出人才,出精英!你们这些山寨的首领么,就好比那捕鱼的渔夫,既要能大面积撒网,又要能擅长网里捉鱼!” 李龙飞不由想起后世,由于偏重于经济,疏忽了教书育人之责,出现了不少贪污腐化者,校园杀人犯,特别是那个什么跳楼者,更加离谱得很,竟来了个十全十苦。这苦水多了,就不能不引起人们反思,去想一些深层次问题。 在李龙飞看来,除了文化教育、企业文化等因素外,还要去反思某些政策。有些政策出台时是好的,但到了下面就会变了形;有些政策还是有很强的时效性,或许以前是对的,但到了现在就有可能引发大问题。 在李龙飞心中,对毛公还是崇拜的,对邓公还是尊敬的,但不能因为崇拜、尊敬他们,就不能触碰、反思、改革他们的思想与理论。还是邓公说得好,要解放思想,万不能迷信。同样道理,或许现在也是到了改革理论的时候了,到了寻求、实践和发展新思路的时候了! 李龙飞明白,“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与“以阶级斗争为纲”一样,都有点绝对化,都有点偏重于一方,有点袒护于一方,有失平衡之道,就好象做父母的,一碗水不能端平,就有可能引起祸患,故而可以说,邓公的这个“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这个观念已经不太适应未来时代的发展要求了,但是怎么改革,应当提出什么发展新思路,李龙飞还真是不太懂得。 不过呢,做事的出发点,就要以改善百姓民生为前提,以有利于华夏的长久发展为前提。在华夏,每逢变革转型之时,都会文化繁荣,人才涌现!李龙飞真诚希望啊,华夏人共同努力,共同思索,共同进步! 李龙飞控制住自己心情的激动,说道:“李爷爷的想法也是不错!教育乃是公益事业,关系着未来发展和文化传承,一定要筹划妥当,且要把此事交给可靠之人去办。王立秋,你总理山寨行政诸事,山寨的权力就全部交给你了!对于教育、医院等公益事业,你只要本着公心善念办事,就可以大胆地行使自己的权力。不过权与利还是分开的好,对于山寨商业经营方面,也是山寨的立足根本,还是交给行家、专家来打理,你只要给出政策指导就行,不要过多地干预!” 王立秋大声应诺。 李龙飞转向万春山说道:“万春山,商业营运这一块,我就全部交给你了,你的目标就是赚钱!只要有利益的事,你就都可以合法地去做,山寨都会大力支持!不过,你可不能去与王立秋争权,以利谋权,也就是说,山寨不会给你任何特权,你只能按照商业规则来运作。同样如此,王立秋也不能伸手与你逐利,以权营利,不能给你在紧箍咒上又附上几道枷锁!也就是说,权与利既要相对协调,又要相互制约!万春山,你上次说去汴京贩马的事,安排妥否?” 万春山急忙离座,跪拜相谢,接着起身激动说道:“主公,去卞京贩马的人五天前就出发了,由我小儿带队。我准备在汴京选择一处地方作为基地,开辟新的财源,暂由小儿在那里坐镇。毕竟汴京是繁华京城,商业发达,赚钱更为容易。” 在这时代,商人历来排位最末,被人看不起。现在李龙飞给了万春山如此高的地位与权力,万春山没法不激动!这忠诚度绝对达到最高值了。当然了,万春山在获取一定权力的同时,当然要牺牲一定的利益,这就要双方取舍平衡了,协调同步了! 李龙飞点点头,表示满意,稍停一会儿,想起与诸位妻子商谈的方略,说道:“山寨权与利分开之后,但还不够,仍然需要监督之人,同时这监督之人必须要德高望重,大公无私!我大哥黄炳亮去了南方,就不管他了。李定江爷爷本是山寨元老,这是当然人选,不过李定江爷爷年岁已大,我另外提名华子歆神医,华神医名望足够,医德无边,深受山寨民众爱戴,也是最佳人选!为了山寨进一步发展壮大,我想对山寨作出适当的调整和分工!” 厅内诸人知道李龙飞又有新的主意了,忙屏气凝神,翘首以待! 李龙飞见众人庄重的表情,满意说道:“山寨是我们共同的家园,不是我一人或几个人就能支撑得了,而是需要山寨所有人共同关爱、扶持!山寨现在发展了,处理事情么,再不能随便地拍脑袋就行,所以说,我现在成立如下几个山寨机构!一是军事院,原来已经成立军部,更改一下名字即可,由我负责,刘彬为副,陈希远为军师,黄树国负责情报;二是政务院,总理山寨政务外交,由王立秋负责,叶子吟为副,主管外交;三是商务院,总理山寨商业利益,由万春山负责,副职人选以后确定;四是青天元老院,总理律法监察仲裁,由李定江、华子歆两位前辈负责;五是财务院,总理山寨家财钱粮,由我妻子月梦娇负责,月智贤为副。我呢,就做这个家长了,刘彬做我的副手之一,总领山寨诸事,协调各院权利,做到合理分配调度,以后我会再增加几位副手!青天元老院相当于公正无私的青天,有至高无上的威信!李定江、华子歆两位前辈就是山寨的老祖宗辈,一旦发现谁犯错或犯罪,就会如青天大佬爷般把谁揪出来惩戒!” 陈希远疑问道:“主公,我觉得还是按原来的方法吧,我们都追随着你,都听从你的,绝不犹豫!现在一下子多出来这些机构,我们还真是不适应!特别是政务院与商务院,把权与利完全分隔开来,能做得到吗?” 李龙飞宏声说道:“当然能做到!山寨是个大家庭,就好象夫妻那样,夫掌权,妻管利,总得有人照顾家庭,总得有人外出赚钱,或者男耕女织,男外女内,或者同出同归,夫唱妇随,这样家庭才有和睦的基础。为什么往往发生夫妻不和、兄弟分家这样的惨事?为什么富不过三代?无非是家长独裁或无能而已!无非是权责不明或利益不均而已!山寨是由许多小家庭组成的大家族,更要分工明确!李爷爷,我想李家堡应当就是如此吧。” 李定江笑道:“龙飞说得对,我做了家长,虽然并不管事,但权力都在我手上,我儿子具体打理家族,也就是只管赚钱,而堡内的钱粮财务等均由儿媳妇掌管。现在龙飞做得民主了点,把家长的权力下放了一些,就比我更轻松了,下次我回堡内,也要把部分权力下放。” 黄树国笑道:“李家堡都是姓李,由谁来掌权,倒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即便吵架,也是兄弟相争,李老爷子倒还能落得轻松。不过我们山寨成份复杂,众心难调啊,现在我总算明白,权利是由权力与利益两部分组成,还是可以分开来的。” 李龙飞作为穿越人士,当然清楚权利尽量分开,特别是网络信息发达后,更讲求专业化、精英化。在李龙飞心中,既不能如当今的不少宋朝官吏们这样,以权谋私,贪污腐化,可以把黑变白,把无理变有理,从而把商人们当作随取随拿的钱袋,也不能如西方世界商人们那样,至高无上,作威作福,可以把白变黑,把有理变无理,从而把当权者作为自己的忠实代言人! 想想当今梁山好汉将临的悲惨命运,想想后世西方世界所谓的“众人皆恶我独善”等词泛滥成灾,就能够清楚地明白,只有把权与利放在对等对立的位置上,这世界才会清明亮堂。 李龙飞想了想,大声说道:“建立商务院,主要从内外两个方面考虑,在外,山寨还太弱小,我们只有把资源集中起来,形成一定的规模,才有与外面的商人们逐利的资格;在内,山寨没有什么收入来源,但又不可能向寨民乱搞摊派。我既不希望官吏们为了五斗米而曲膝折腰,也不希望商人们为了高利益而阿谀奉承!要维持山寨开支与发展,就只有外出赚钱了,建立商务院的目的也就在此,这样一来,商人们可以正当地赚钱,商人们的地位再也不是如士大夫们想的那样排在最末位!商务院的财产可以说是大家的,只不过有的人份额多些,有的人份额少些,当然更多的是公共财产!我希望商务院在阳光下逐利,来往帐目要清白,不要搞什么暗箱操作等见不得人的勾当,而是堂堂正正地赚钱!同样,政务院也是如此,保证权力公正、公开、公平,做到能者上、庸者下,不要搞什么权钱交易等违法违规行为,而是一片公心为山寨服务!” 王立秋发誓说道:“请主公放心!我保证政务院清正、廉洁!” 万春山也跟着道:“请主公放心!我保证商务院清白、高效!” 李龙飞点头说道:“家和万事兴,我希望你们就如亲兄弟般,和睦相处。你们一个掌权,一个握利,或许有冲突,或许有交融,但都要秉着一颗善心、一腔正气做事。现在山寨规模小,人才缺,我相信你们都会做得好,会让寨民满意。谁会愿意犯错误?谁会愿意做山寨的罪人?谁又不愿意受到寨民的拥戴?谁又不愿意弘扬正气、驱逐邪恶?想要寨民拥戴,想要留芳千古,既要有公心、善心,又要有能力、魄力!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出台人才选拔机制,做到公平合理,人尽其用,人尽其才。在我想来,既要欢迎家族利益的代言人出头,又要鼓励拔尖的平民子弟施展才华。当然,现在还言之过早,大家齐心发展山寨才是头等大事。” 李龙飞望着山寨属下们,都有点无所谓的态度,心中不由有些沉重与焦急,哎,看来这事还是要多方求证,小心实践啊,不过呢,有一点必须要明确,对于权利么,要力求公正公平公开。随着自己的脚步跨出山林,随着自己的实力浮出水面,李龙飞绝不容许属下们拖后腿,存异心。虽说万心难齐,但有些事还是要做到心齐,绝不能搞什么小动作。倘若仅为个人服务,倒也无话可说,但是为山寨服务,就要心里装着山寨,为山寨这个团体谋划。属下们的能力可以有大小,水平可以有高低,但是处置事情绝对要上下一条心。 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有贫富贵贱之分,公私胜负之别,但是有些角落绝对需要大公无私,绝对讲求奉献精神! 或许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好色争名,夺权逐利,区别在于人心不同,目标有异而已。华夏人不缺乏敢把皇帝拉下马的热血豪情,而是缺乏能者上、庸者下的公心啊! 华夏人历来都信奉,一个好汉三个帮,又曰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倘若人人都是如此想法,那么就只有去正视其私心,去规范其杂念,正所谓人各有志,富贵迷心,只要这些人正当、公平、合法地获取自己的权与利,用阳谋,不用阴谋,就没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这些人打着情义的幌子,假名借权,形成长期的利益链条,从而名权利三者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不断地侵吞或者出卖公众的利益! 这就需要青天,这就需要廉洁公正的青天大佬爷,保护着百姓及公众利益,只要敢伸手,伸手必被捉!这不单是梁山一百单八条好汉就能翻转或实现得了,而是要整个华夏在强有力的领导下齐心协力,共同扛着替天行道这面大旗! 嗯,文商同堂不过只是迈出坚实的第一步而已,未来发展的道路还很长啊! 第十七章 赴京 接下来的整个春天,李龙飞与妻妾们都沉醉在一片肉欲爱恋之中,不可自拔。真是浓情密意,说不尽的缠绵恩爱,弄得数女一直贪恋着李龙飞,舍不得离开半步。众女经过爱情滋润和悉心呵护,更是焕发出惊人的魅力。 李龙飞勤练双修神功,当然也是受益非浅,不仅享受着无边的快乐,而且对功力的增长和稳固似乎也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闲暇之余,李龙飞也会独坐静室,沉思苦想,梳理自己的内心世界,探索山寨的出路与发展。或许功成名就,娇妻美妾,两者兼得,正是万千男儿的心中目标。不过在李龙飞心中,随着年龄渐长,还真想做一个世外高人,乐得道遥自在,可以什么也不做,永不离开妻儿,生生世世守护着她们。而建功立业,名垂后世,只能算巧合偶遇罢了! 可这样的生活哪能真正如愿,时势并不以人的意志而转动,在这兵荒马乱、统合更新的时代,要么成为时代的弄潮儿,要么成为时代的垫脚石!要么养精蓄锐,全力做好汉英雄,要么苟且偷安,安心做傀儡奴隶! 人啊,总得成家,成家就得立业,立业就得入世,入世就得融入时代潮流当中,除非做闲云野鹤之身,浪荡避世而不受拘束! 人啊,万不能逆潮流而行,万不能违民心而做,这样的话,所做之事或许有反复,或许有机遇与风险,但正义终将战胜邪恶,这永远是一个真理! 所以说啊,人不能逃避现实,必须面对现实。道理人人都懂,但是怎么做,如何做,大多数人却是千难万阻,一窍不通,毫无主意,找不着自己的位置。 有些人两眼抹黑,既不知人,也不知己,注定成为现实的牺牲品;有些人两眼向外,明了外人,却不知己,只能在现实面前摔跟头;有些人注重自身,了解自己,却不知人,只能如圈在园中木桩上的羊儿,原地打着圈儿;只有那些弄潮儿,既能知己,又能知人,才能把准方向,掌控时势变化,成为千古风流人物! 李龙飞现在对于自身的出路,山寨的发展,也是委决不下,兀自思疑不定。自己智取拓城,奇袭通冀关,算得上立下了天大功劳,梁中书如何上报朝廷,朝廷又将如何处置,都还是未知数!自己的出路如何,山寨的出路如何,也都还是未知数! 想到复杂处,真如迷途的羊羔,怅怅惘惘。这样地思虑劳神,着实有点心烦意乱了,脑子愈想,心意愈加踌躇,一时莫决! 李龙飞知道,世事如棋要捉摸,未来大道有苦乐! 李龙飞只得停歇下来,修炼神功,直等心静思明,如此数次,思路才渐渐清晰,眼界才渐渐开阔。想要自己强大,想要山寨发展与变革,就必须去争,去捞,去取!只要自己一切以山寨为出发点,以山寨百姓为重,做到问心无愧,就得了! 李龙飞明白,自己也只是山寨的一分子罢了,就算能力再强,远见再高,也离不开众属下与山寨的父老乡亲关爱、支持。故而可以说,一定要与寨民心连心,这样才能团结一致,共同抗敌。还是毛公说得好,为人民服务,可谓说到了李龙飞的心窝。这已被毛公及其先辈们所实践与证明,文人们或许能够治家,但也不能违背老百姓的意愿,不能违背老百姓的需求。 李龙飞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进京了,京城可谓鱼龙混杂,只怕难以做到和为贵啊。那些将阻遏自己步伐的文人,都是修炼有成的政治高手,就跟打扮的绅士一般,表面衣着光鲜,左手高举糖果,右手暗握刀枪,但那颗心啊,实在令人捉摸不定。但这些人只是极少数人罢了,注定不得民心,注定不得功德。 这绝没有什么捷径可走,自己只有高举正义与公正大旗,善行天下,替天行道,并强化自身与山寨,才能保证自己在对抗中不伤筋动骨,才是最佳出路。山寨是自己的家,是父老乡亲们休养生息的地方,可以说是自己立足的根本,绝容不得不公不平者来沾染! 自己该去清河县了,那里可有自己急需想要的东西!炼心神功在那,梁山好汉武力值第一的武松在那!自己帐下高手还是太少,梁山好汉们还是要赶紧招收些才好! 李龙飞渐渐明白,自己知道时势的变化走向,宋朝廷不是自己的目标,与宋朝廷直接相斗,只会令自己身伤体残,反而会让后起的金国捡到便宜。或许宋朝不知廉耻、贪图荣华富贵的是有,但英雄侠骨的人更是多多;或许金国强大凶猛,但还得再等过几年;只有辽国才是最好捏的柿子,就如末路的邪恶,不过癣疥之患,再也不算得了什么! 时势变化清楚了,方向找准了,接下来就是迈出去,实现自己的目标!要实现目标,就得不拘一格,广纳贤达能才。在李龙飞心中,只要有颗善心,只要有侠义的心肠,哪怕是山野村夫,妇儒弱小,也是值得尊敬的人,也要当作英雄豪杰看待! 一旦辽人自顾不暇,各军乘机在各地生事,或切断敌人的粮道,或骚扰敌人的后方,有机会的话,更可以趁势反攻,占城夺地,壮大山寨军队,扩充山寨地盘。而自己呢,则腾出身来,去南边宋朝廷那里,无用武之地的英雄好汉多的是,聚拢起来也很容易。即便是满腹经纶的正直书生,也在**的朝廷当中比比皆是,招揽起来也不是难事。就看这宋徽宗怎么招揽自己了,宋徽宗想做文王么,自己就兴礼乐;想做桀纣么,自己也不妨动刀兵! 李龙飞福至心灵,想通了这些道理,理清了自己的思路,浑身轻松,武功也是提升不少,全身仿佛镶镀了一股无形的气势,如山般厚重,如海般深沉,正是武功气罡将生之兆。不过李龙飞在激动兴奋之时,并未发现自己的变化,没有及? 情定江山 第 30 部分阅读 没有及时静坐调息,运转双修神功,故而白白错失了最佳突破时机! 幸福的日子过得快,很快就到了五月初五端午佳节,李龙飞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刚好一年了。李龙飞心中已有盘算,准备向妻妾们交待去南边的决定。 这天,李龙飞吃过粽子,带着数女正在后院凉亭歇息,相互依偎,相互诉说,讲叙逸闻趣事、山川地理,真是笑语不断,惊声不绝。 李龙飞找准时机,倏地说道:“相公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估计朝廷的圣旨也快到了,不论宋朝廷怎么安排我,相公接旨后,就准备南下一段时间。你们也知道,现在山寨还是人才紧张,相公必须去南边找寻合适的人才,这样才能缓解山寨的急需。汴京毕竟是宋朝首都,商业繁华,我想在京城统筹规划山寨的商业发展,以解决和积累将来山寨的各项资金。” 黄丽娇皱着眉头,苦恼说道:“可是,我们不想离开龙哥啊。” 李龙飞劝慰说道:“相公也不想与你们分开,但事有轻重缓急之分,相公作为山寨的当家人,就必须要为大家盘算。现在山寨急需人才,直接关系到有没有发展后劲。你们留在山寨这儿,我才能免除后顾之忧。嘿嘿,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也好,何况你们都是姿容绝世,我怕忍不住犯禁,对我们都有害处,我可不敢不听华神医的话。” 月梦娇的目光缓缓从他面上扫过,似是要看穿他的心事似的,最后拿出大妇的风范,理智地说道:“相公,我们还是能够分得清轻重,不会拖累龙哥的。相公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下次相见,说不定还能看到宝宝了。” 李媛娇两眼通红,珠泪纷下,摇首说道:“龙哥,不行,你必须快点回来!宝宝出世时,你可一定要及时赶回来!” 李龙飞忙道:“一定,一定!来,让我听听孩子们的动静。” 三娇同声说道:“傻瓜,龙哥,现在还早得很呢,哪里能听得清呢。” 李龙飞脸孔不由一阵发烧,但心中却是欢喜无限,一种男子汉天生就有的责任与荣耀浸满心田。想起华神医的吩咐,这快做父亲的滋味真是令人痛苦并快乐着! 李龙飞深深地凝视着怀孕的北国三娇,明亮的眸子炯炯发光,坚定而自信,点头说道:“相公倒是忘了华神医的吩咐,不过相公不在你们身边,你们可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啊!平时多走动,多听神医的话,免得相公在外面也不能安心做事!” 听到李龙飞离别似的话儿,李瓶儿倒还好点,怀孕的北国三娇却伤感起来,泪珠儿霖霖而下。李媛娇更是站起身来,顾不得有人在旁,紧紧依偎在李龙飞怀里了,也激起了李龙飞本就饱满的**。众人也不知怎么回到了卧房,展开了盘肠大战,久久方歇。 过得二天,王公公亲自前来,带着传旨大监与皇上圣旨。原来正是朝廷要召见李龙飞,进京封赏,其他将领也各有封赏,刘彬、曾志明、林望春被封为参将,袁勇弃暗投明,也得恢复参将旧职,其他诸位将官也得赐都指挥使、校尉等。除李龙飞进京封赏外,其他将领将悉数听从节度使梁中书、总兵王进调遣指挥! 王公公的到来,可把李瓶儿喜翻了心。王公公前来,主要也是来看望李瓶儿,原来王公公也因这次军功,即将调升回京,担任皇城金吾卫随侍侍卫大统领,成了皇帝身边的红人。 李龙飞让陈希远安排妥当传旨太监与亲随,自己则与王公公进入内庭书房。两人各自叙说着见闻与近况,渐渐进入正题。王公公说道:“李寨主啊,这次皇上传你进京封赏,可能多半是梁节度史的主意。梁中书的目的已很明确,就是要把你调离出幽云山寨,使得你失去幽云山寨这个屏障。你要做好进京做官的打算啊。” 李龙飞点头说道:“多谢王公公直言相告。我本来就已有将要进京的预感,因此进京做官么,并没有出乎意料之外。以后在京城,还要仰望王公公多多帮衬,在下感激不尽。” 王公公笑道:“你也算得上我的干女婿了,这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 李龙飞说道:“我三位妻子已有孕在身,不便车马劳顿,就留在山寨了。我仅会把瓶儿带去京城,不过我还有些其他杂事处理,会耽搁些时间,故我不想让瓶儿受苦,想让瓶儿跟随着王公公一道进京,不知王公公能否答应在下所求?” 王公公高兴地说道:“好啊。我父女俩先行进京,也好给你们找个好地方安顿下来。不过你也别耽搁得太久,毕竟皇命在身,别轻易招致祸事!” 李瓶儿本来见北国三娇都身怀六甲,委屈得不得了,此时听李龙飞要带自己进京,喜不自禁,反而令北国三娇觉得羡慕。 送走王公公与李瓶儿已经几天。冬梅也跟随着李瓶儿去了京城,其余诸女就只能留在山寨,毕竟山寨安全上更令人放心。这几天,李龙飞不想使众女觉得万分委屈,在白天,忘情地抚摸着几位妻妾,不停地说着甜言蜜语,在夜里,更是身不虚待,勤劳耕耘了。 山寨的事均都安排妥当,由月梦娇管内,刘彬管外。月梦娇究竟是大家闺秀,虽然沉醉在李龙飞的爱恋**下难舍难分,但也不停地催促李龙飞别误了大事。 李龙飞终于踏上了赴京的旅程。 第十六章 爱意绵绵(修改) 阳春三月,万物奋发,正是树林新绿、奇花烂漫的季节。 李龙飞的众属下们都已行动起来,忙碌分工,制订规章,山寨渐渐步入有序轨道。李龙飞自己却空闲起来,多数时间呆在后院里,与众女卿卿我我,迷醉在情天欲海之中。属下们也通情达理地露出理解的笑容,自觉地不去后院打搅。 不过李龙飞虽然不插手政商二府,但是仍然提出了自己的原则和门槛儿。在茫茫人海中,有些人适合做大哥,有些人适合做小弟,有些人精通于战略筹划,有些人偏重于战术操作,关键在于找准自己的位置!或从政,或经商,条条大路通京都,区别在于公私能否分得清楚罢了!想要从政么,必须要堂堂正正,多公少私,顺民意,知民情,得民心,才能进政务院;想要从政兼经商么,必须得有能力,有筹算,必须要清清白白,还要擅长经营获利,才能进商务院! 李龙飞心中明白,经商人才么,进了商务院,而商务院么,既是一个利益机构,也算一个权力机构,把山寨的财产集中管理,可以说关系着山寨的钱袋子,主要从事经济领域建设,关系着山寨的生存与温饱。当然了,山寨的财产主要还是山寨的,商人们也是为山寨服务,为山寨的百姓服务,故而可以说,商人们也可以与文人们光明正大地争权! 特别是后世,随着时代变迁,科技进步,商业领域将会越来越重要,从事商业的人群会越来越多,当然不能把这部分人排除在权力大门之外! 在孔孟文化盛行的华夏,文商同堂古已有之,因为那时候,每一个文人都是从齐家开始,而齐家就必须懂点发家致富之道,故而可以说,古代的文人为儒商者多,就不奇怪了。但这有一个前提,特别是华夏,历来讲求儒家文化,文人,包括儒商,容不得纯商人们登庙堂之高,而是死死地把商人踩在了权力的脚下,权力只能掌控在文人们的手中! 在李龙飞看来,这人啊,大都是从最底层干起,随着修炼渐深,不断进步,不断成长。武人们可以从士兵到元帅,文人、商人们也可以从普通人达到权利的最高峰! 不过呢,在封建社会,文人们只能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而商人们在资本社会只能到达金融大佬止步。 或许只有在毛公和邓公时代,工厂、农场占了主体,国营经济占了主体,这些人都是从事经济建设,客观地说,这些人都是实干家,都是建设华夏的主力军,也是进步与成熟最快的人。这些人既懂政治,又懂经济,可以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比起那些文人来,价值不可同日而语!故而可以说,自盘古开天地,也只有毛公建立的新华夏,商人们、底层知识分子才有机会,并堂而皇之地进军权力大门! 在李龙飞心中,人都有公私之分,有小家与大家之别,差别只是取舍而已,可以说,文人、商人应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更何况文商同时精通的人大有人在! 李龙飞始终认为,人还是要有点家天下的思想,不能把文商两兄弟看作是天生的仇敌,而是可以看作是相互促进、相互进步的伙伴!人不能单条腿走路,而是要双腿都要健壮,就如同政治与经济一样,要齐抓共管,要两者兼顾,这样才能让社会安宁和平,才能让百姓生活富足。 当然了,有些东西还是要坚持,不论文商,既要顾小家,又要顾大家,宗旨就是真心实意地为山寨服务,必须要和谐,要团结,善行天下,才有桃源生活的可能,否则的话,离乱局不远了! 这天,春光明媚,李龙飞离开属下们后,穿过回廊,绕过假山,进入后花园中。几天未曾注意,花园中已是处处异草,鸟语花香。微风吹来,闻香欲醉,浑身酥麻,说不出的惬意,道不尽的舒坦。入眼所见,成双结对的蝴蝶飞舞在花丛中,目不暇接,盎然有趣。 李龙飞放缓脚步,陶醉在这大自然的美景之中。后花园有个清澈见底的池塘,池塘旁边,一株参天大树耸立云霄,绿意绽放,给人清凉舒爽的感觉。 池塘中央则是人造的假山凉亭,一架木桥婉蜒曲折跨过水面,桥上两边雕栏绣槛,桥下水中,可见鱼儿正自由自在地游动。 李龙飞坐在凉亭内,望着园中幽雅胜景,也是一番迷醉,柔情绵绵,情思滔滔。想起月梦娇的美貌能干,黄丽娇的妩媚柔顺,李媛娇的天真纯情,李瓶儿的灵敏执着,不由扪心自问:“我是深爱她们的,但我是真的感情丰富,毫无杂念地爱她们吗?” 仔细想来,梦儿本是官家小姐,却是并不计较门第,只因一见钟情,心心相印;丽儿本是山寨世家的强人,却是千依百顺,从无半点忤逆;媛儿本是富贵人家的骄骄女,却是只求待她好,就已是无复他求;瓶儿虽然事有凑巧,但也是一片真心实意。这些天姿娇容的丽人儿,但娶其一,已是心满意足,自己却是上天垂青,成了她们的丈夫。 这感情啊,谁能说得清,道得明?这女色啊,难道真如文学家言,红颜祸水?难道真如道德家说,祸国殃民?那为什么皇帝佬儿可以三千宫丽,仕大夫可以数妻数妾?那为什么孔夫子却曰,食色,本性也?显然,这女色不能被简单归类为败坏风俗! 色么,本性而已,或深或浅,或浓或淡,变化随心,只不过随着文明倡导,社会进步,女人地位提高,规范了色心杂念,才有了一夫一妻制,才有了家庭和睦。 再想想这名权利呢,又何尝不是如此,也是本性罢了,只有在文明社会,规范了私心杂念,扬善惩恶,众生平等,才能社会安宁祥和。 哎,一切随缘吧! 哎,谁让她们生在了这皇权至上的时代! 在这世道,李龙飞也不想过分地改变什么,规范什么!只要自己快乐,妻儿快乐,小家和睦,就不用计较自己是否好色,或付出了多少关爱! 在这时代,随着自己地位增高,倘若自己仅拥有她们当中一人,不仅自己心里难以承受遗憾,而且也会被外人耻笑。正如有句话说得好,英雄本自风流,既重江山,也爱美色,自己又何必困扰于感情呢。自己要做的是,把满腔的爱意倾注于她们,珍惜与她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快快乐乐,不让彼此心中留有遗憾,就得了。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还真有点深探抱愧。对于梦儿她们,好象点滴的事儿都没有做过,反而自己的女人越来越多,她们又是如何想的呢?虽然自己可以令她们感到光彩荣耀,但感情分薄,却是不争的事实。 李龙飞正在细想,倏地远远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如黄莺鸣叫般悦耳动听,震荡在后花园中。李龙飞一听就知道,正是媛儿这个可爱丫头,这丫头也真是,都是怀孕在身的人了,还到处乱跑,也不怕动了胎气! 李媛儿身着火红色长袖衣裳,衣照人艳,娇艳无双,仿如一团灼热无比的烈火,能容化坚硬牢固的钢铁。李媛娇边走边说道:“龙哥,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啊。” 李龙飞站起身来,一阵香风扑鼻而来,忙张臂抱住李媛娇,她显然刚从外面进来,面色艳红,气息微促。李龙飞埋怨说道:“媛儿,你也悠闲点儿啊,整天也不安静会儿,倘若让你爷爷见到了,又要数落我一阵了。” 李媛娇并不在乎这些埋怨话儿,反而觉得暖意洋洋,故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娇笑道:“龙哥,我来找你,可是有事情的。” 李龙飞好奇问道:“噢,媛儿,什么事啊?” 李媛娇轻掠云鬓,眼睛贼溜溜地转来转去,嘟嘴笑道:“你猜猜嘛!哼,你一定要猜。”媛儿脸露天真活泼的笑容,带着清纯,倍加受人怜爱,那说话时的神气和语态,好象在说,你要不先猜,我就不说! 李龙飞故作苦恼状,皱眉说道:“我的好媛儿,我哪有你聪明,怎猜得到你心中之事,还是请你自己说吧。” 李媛娇摇动着李龙飞臂膀,撒娇说道:“不行!你反正要猜!龙哥偏心,你每次都对大姐言听计从,而且还要大姐当了财政院总管。现在大姐不仅忙碌不已,而且比以前威严多了,害得我们姐妹都不能好好地呆在一起说话了。” 李龙飞被摇得一阵眩晕,差点站立不稳,这媛儿也太性急单纯了点,真是藏不住一点儿心思。李龙飞听到这儿,思路顿然灵敏,看李媛娇焦急气恼的样子,灵机一动,似笑非笑地说道:“我猜到了,你是不是也想弄个官儿当当啊?” 李媛儿点头说道:“对啊,我也想帮龙哥做事啊!” 李龙飞摇首说道:“那可不行!我也会让梦儿暂停管理山寨事务,我可不想你们太操劳了!你们现在都是怀孕之人,可要好好保养!走,你衣衫单薄,外面春风微寒,我们回房去!” 李龙飞进入后院,唯独不见月梦娇,只有丽儿、瓶儿与春夏秋冬四姝在屋内相谈正欢。李龙飞忙让丫头外出寻找。 今天丽儿穿着翠绿衣裳,清新自然,更显脸色柔媚,那明亮幽深的双眼饱含情丝和思念,令人忍不住倍加怜惜。李龙飞进来时,丽儿静静地站起来,原地不动,轻轻地抚了抚自已的秀发,眼波轻转,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显得幽雅文静。在李龙飞私心中,丽儿可能是自己心目中的最理想妻子罢,也是自己真正可以不掩藏丁点心思的贴己人了! 瓶儿穿了一套纯白色宫装,人得衣衬,更显嫩白,天然一色,素雅文静,仿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下落凡尘。不过春夏秋冬四姝却是朴素打扮,虽说仍掩映不住娇姿秀容,李龙飞数次想说服她们,并不存在妻妾之分,却被她们以尊卑有别而拒绝,李龙飞也只得随她们了。 等月梦娇回返,李龙飞发现,月梦娇身着紫色宫装,秀发高挽,仪态万方,容光逼人,还真有点庄重威严的味儿,更显露出亮丽成熟的韵味,无论是气质还是神蕴,都和以前截然不同了。看得李龙飞整个儿一呆,仿如梦中,揉下双眼,梦儿这几天确实辛苦了,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本来晶莹红润的脸庞如今却略显苍白,令李龙飞心痛不已。 月梦娇见李龙飞责怪不已,嫣然一笑,柔声说道:“龙哥,山寨初具规模,就如刚刚蹒跚学步的幼儿,正需要多多关扶。万事开头难嘛,以后我会注意自己身体的。” 李龙飞忍不住张开双臂,双手立伸,紧紧抱住这可人儿的软腰,轻轻地揽入怀中。月梦娇缓缓地将娇躯贴上李龙飞的胸怀,闭上双眼,顾不得害羞,伸出双手紧紧地圈住李龙飞的腰部,饱满的双峰紧贴李龙飞的胸前,彼此间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李龙飞只感觉到梦儿娇躯轻颤,一会儿就变得火热滚烫。李龙飞**高涨,忍不住低头亲吻索取,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满腔思念已是有千万年长似的。 李龙飞倏地腾出一只手来,分不清是丽儿还是媛儿、瓶儿,也拉入到自己怀中,渐渐地几女都围绕过来,紧紧地与李龙飞搂抱成一团。李龙飞从这个亲到那个,从那个抚爱到这个,均不说话,心中只想着对方,希望自己的热情能熔化对方。 此刻已不需要语言,只有饱满的柔情凝聚,荡漾在几人周围,时间也仿佛在此刻瞬间凝结。几人缠绵悱恻,如胶似漆,深深沉醉在这温柔乡中! 第十八章 梁夫人的家书 李龙飞南下京都受赏,带不得军队,本想带上三五几人动身,却受到爱妻与属下们的强烈反对。或许在属下们眼中,自己家有娇妻,外有地盘,算得上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哪能让李龙飞孤身涉险,巴不得李龙飞不出山林,如隐士般避居桃源。 不过李龙飞知道世上没有完美的桃源净土,要说有么,也是心中罢了,故而只得妥协,让李达、黑牛以及杨固的亲兵连跟随,而孟达雄的亲兵营的其他人扮作商旅,另行暗中出发,与京都的万磊汇合,成为暗中保护。 李龙飞辞别娇妻,百余骑飞奔纵驰,渐渐接近了大名府城。李龙飞再次来到大名府,也是深思熟虑,有自己的盘算,那就是求得梁夫人举荐自己的家书。 李龙飞清楚,此时的北宋,文踞庙堂,大行天下,自己么,若论风花雪月等诗词文章,绝没有苦读圣贤书的进士们顺溜;若论权变计谋,绝没有蔡、高、杨、童等辈老道,故而自己必须筹谋一番,计较一番,否则的话,还真不能从容应对,更不用说为山寨盘算了。 在李龙飞心中,文修也罢,武修也罢,商修也罢,文武、将士、商人皆是不容轻易丢摔怠慢,均是时代的风流人物。或许当朝权贵们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毛病,但能问鼎权贵之巅,绝不是简单二字概括!不说权势,单论宋徽宗的仕女画,蔡太师的书法,能登时代之顶,应当有许多值得后辈研读的地方。 进一步说,或许自己在当朝权贵眼中,不过山寨强人罢了,犹如虎踞山林,肆意狂啸,但猛虎出林,顿失爪牙,实力实在有限。现实也是如此,边军、厢军弹压边境,京城禁军不说八十万,数十万军队还是有的,表面看来,根本不会发生靖康被金兵破城之事! 而靖康之耻之所以发生,李龙飞觉得,主要责任应由宋徽宗这个皇帝佬来负担,男女失衡不说了,文武失衡不说了,单单他那股对绘仕女画的执着偏好,纵容蔡、高、杨、童等辈,肯定就没有把心思放在朝政上了。而这样做的结果,肯定会带动整个王朝上行下效,无法兢兢业业做事,堂堂正正地做人了,从而给国家带来灭顶灾难,就不意外了。 此时的大宋朝廷,贪污腐化严重,民不聊生,并不比辽国境内差多少,反而还有过之,这一切的发生当然是宋徽宗无能或无为造成的。作为一个皇帝佬,不去抓贪污**,不去整治不正官场,而去做那些无益的爱好,致使盗匪丛生,好汉们报国无门,就算不得一个合格的皇帝佬了。这在历史上来说,宋徽宗还真是一个特例,后人自然大感兴趣,都去观赏、效仿、探求他的仕女画了,从而也抬高了仕女画的名气!李龙飞有一段时间也对仕女画特别感兴趣,不仅是因为历史的幽远,也是因为宋徽宗的名气! 当然了,李龙飞自己呢,虽说孤身穿异世,也有不少的长处,不仅有王公公、梁夫人的无私关爱,而且对于随机应变、观人察物的能力,还是炼至相当的水平。 李龙飞当然能感应到,梁夫人对自己的姐弟之情,却是实实在在的,所以说,李龙飞对历史上的梁夫人的遭遇深为同情。不过呢,现在有了自己穿越至这个时空,就容不得梁夫人被人赶杀,自己定要偿还她的这份姐弟之情! 李龙飞始终坚持,有恩不还,那是忘恩负义!人间交往么,就要遵循着某种规则,那就是让善心者、正义者和公正者不受委屈,这样天地才有正气,社会才有和谐。 当然,每个人的认知不同,看法也会千差万别。男人不了解男人,但男人绝对了解女人。男人与男人么,要么服人,要么服己,要么兄弟相称,在一个锅里吃饭,要么分道扬镳,各奔东西;男人与女人么,则是另外一番境遇,要么亲,要么仇,要么爱,要么恨,要么避,要么合。正是有了亲仇,有了爱恨,有了避合,才有了男孩变成了男人,女孩变成了女人! 李龙飞不敢说了解男人,但基本了解女人,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恨,心中始终有一杆称,有着自己的评判标准。梁夫人对自己的真心关爱,热心扶助,至少当得起贵人相助的称谓,更何况在这个世上,能有个关爱自己的姐姐也不错。 李龙飞再来大名府,当然主要是想借助梁夫人的父女之情,说白了就是想凭依蔡太师这个靠山。蔡太师或许贪财图利,但绝对是儒家的楷模,是文人仕大夫们的学习榜样,修身也罢,齐家也罢,平天下也罢,身居相位数十年,真正的三朝元老,可以说自古至今,能有超越他的人不多。不过也正是如他一般的仕大夫们私心太重,全力打压武夫,致使文武失衡,官吏失德敛财,武者无用武之地,最后金人灭北宋,掳两皇,故也成了历史上被人唾骂的奸臣。 话说回来,李龙飞对蔡太师也算有些同情,宋王朝自立朝始,就马放南山的政策,不应当让蔡太师们全力背驮!李龙飞对即将与蔡太师面对面地交锋,内心还真充满期待! 或许有人对李龙飞的做法不以为然,女人在这时代起不了什么作用;或许有人会说,在封建王朝,女人就如裁缝们制作的衣裳,始终是替别人而作,蔡太师所帮有限! 但在李龙飞心中,有人帮助总比没人帮助好,更何况这样的言论,实在是有失片面,甚至可以说,污浊了任何做父亲的心! 无论哪朝哪代,父女之爱绝不逊于母子之情,不说父凭女尊,不说女凭父荣,单论富家小姐们深居绣楼,居高临下,如花骨朵儿在家蕴养,完全体现了父亲们的爱心。 要说女人如衣裳,父女无情,父女反目,那也是别人家的,绝对不会是自己家的,这就是父亲们的自私,希望别人家的女子无才便是德,自己家么,还是娴慧灵敏些好,男尊女卑么,绝不会降临到自己女儿头上。倘若不是这样,也不会讲究门当户对,一家有女百家求了,更不会在皇家天子选美时,让自己家的女儿们东躲西藏了,这就是儒家先贤们齐小家的结果! 儒家文化重视小家,偏重小家,以这样的心态步入社会,平定社会,建设社会,一旦私心超过了公心,就会将社会带入灾难,甚至于改朝换代,也并不意外了。 在这时代,文治天下,文人们倘若扬正气,惩贪污,自然社会和谐,百姓安宁,否则的话,社会混乱,百姓遭殃。 在后世,随着社会变迁,科技进步,商业领域越来越发达,一般都是复合性人才居多,只不过有些人偏文,有些人偏商而已。 文商两人各有优势,文人重视创新未来,看问题想问题要周到细致,更能驾驭复杂的局面;商人重视得失眼前,对经济有超强的敏感性和对金钱的执着追求!故而在李龙飞心中,一直认为文治家,商富家比较妥当。 李龙飞作为穿越之人,当然知道公私应分明,小家么,绝对需要私心;大家么,绝对需要公心,这样的话,小家才和睦,大家才和谐! 李龙飞进入梁府,得知梁中书仍在边军行营大帐未归,心中甚喜。梁夫人亲自出迎,把李龙飞接进内厅。梁夫人嗔怪道:“弟弟啊,你归去山寨甚久,也不给姐送封书信来,向姐姐报个平安!倘若我不是从杨志那里得知,你在幽云连建奇功,姐还真不知道你的近况啊!” 李龙飞笑着说道:“姐姐休恼,我这不是亲自来看你了嘛。噢,对了,杨志呢,什么时候动身去京城啊?我也要动身去京城,倒可以跟他一道去了!” 梁夫人笑道:“姐姐先恭喜弟弟高升!杨志早几天就已担负寿礼出发了。因边关军情紧急,骡马紧俏,只得多顾请些挑夫走卒,提前走了。你轻骑快马,当能很快就赶上了。” 李龙飞也被梁夫人的热情感染,讨好般说道:“姐姐,我正凑巧,虽说去京城讨赏,倒也可以去太师府拜寿庆贺。姐姐倘若无事,也跟我们一块去吧,有我等保护姐姐,说不定太师高兴起来,赏我一个大官做做!” 梁夫人咯咯笑道:“弟弟啊,就你的嘴甜,却来哄我!弟弟倘若把姐姐送回家去,我父不但不会赏赐,说不定还会耽误了弟弟的前程!” 梁夫人说到这儿,脸上笑容顿敛,叹息说道:“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沷出去的水,我哪能轻易地回去!姐姐倘若轻易地回家,绝对是大忌讳啊,父亲的颜面往哪里搁啊!” 李龙飞心中也为这时代的女人感叹世间的不公,沉思会儿,安慰说道:“弟弟去了京城,就给太师进言,让姐姐回京城归省,别总呆在这边关担惊受苦。” 梁夫人摇首说道:“多谢弟弟了。父亲心中虽说包容四海,但也有底线,容不得儿女自作主张,对子女有着绝对的家长权威!不过,父亲待我甚好,也最看重亲情旧属,姐姐倒可以替你写封家书,言明我俩结拜姐弟,父亲定会把你当作亲眷晚辈看待,这样一来,你在京城封赏时,有我父在旁边说些好话,再不会有什么大的障碍。” 梁夫人此语虽说到了李龙飞心坎下怀,李龙飞面上却是不露声色,反而问道:“这样的话,太师会不会受到别人的指责啊?倘若太师因为我受到了皇上的怠慢,弟弟就万死不能相抵了。” 梁夫人笑道:“父亲就如天中皓月,虽说没有太阳般耀眼,但也是身居太师之位,朝中宰相,皇上也不会轻易忽视父亲的看法。” 李龙飞当然清楚书信的力量,此时代可比不得后世的网络时代,资讯发达,成名容易。在这时代,人们交往,受地域所限,想见也难,平常只能靠书信来往了,不说家书抵万金,但至少也是维系两地亲情、友情的见证。 梁夫人回书房写信去了,李龙飞心中却是不能平静,心中想道,自己为了山寨,真有点急功近利了,为了在朝中谋得好处,不分忠贤,不明是非,违心与蔡太师之类为伍,实不是心中所思所想啊!不过,仔细想来,世上哪有绝对的好事,又哪有绝对的坏事!毕竟为人淡泊的少,但求名利的多;铁面无私的人少,公私皆有的人多! 在这规章紊乱的时代,只要自己是为山寨秉公行事,又哪里在乎什么取名争利!在乱世将临时,从来都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在和平建设年代,得人心者尊,得功德者王! 吃过中饭,姐弟俩一番计议,一番嘱吒,不必细表。李龙飞得了梁夫人的家书,总算有了进京的一层保障,故兴冲冲地离去。 第十九章 好人卢俊义 李龙飞等人不敢耽搁,顶着炎炎烈日,出得大名府城,沿大道行了半日,到了一处村镇,已是天晚,只得投店吃食歇息。 李龙飞这些人都有武在身,体力倒没什么损耗,不过马儿已是出汗过多,腿软筋疲,急需补充水分食料。 李龙飞向店家打听此地风俗人情,得知此处正是卢家庄,卢俊义的祖居之地,嘿嘿,这倒太凑巧了!卢家真算得上大富大贵的财主了,镇中大半商铺,以及方圆数十里田庄都是卢家产业,而卢府就处在村镇最里边的卢公山脚下。 天气太热,不得早睡,李龙飞等人只得四处走动,与人拉话家长。不过入耳大都是卢府的逸闻趣事,有说卢俊义仗义为侠,有说卢俊义救苦救难,捐金献银整修河道,听得李龙飞心中好生惊讶,卢俊义也算值得了,博得了百姓们一个慈善的好名声。 说起来,李龙飞对卢俊义还是敬佩的,文武全才,这在宋王朝还真是不多见的。不过呢,好人么,善人么,那也得等到自己亲眼所见才能确信!有时见得是善,结果却是恶;有时见得是恶,结果却是善! 实际上很多人都陷入了认知的误区!有的人耳根子太软,听得多了,自然也会跟着变了做了;有的人怕引火烧身,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有的人求神拜佛,想要借助外力改变命运。在李龙飞看来,社会倘若善行天下,必然好人有好报,善人当菩萨;倘若恶行天下,必然好人受苦难,善人当马骑。 不能不说,有些在人们心目中由来已久的观点,还有着不足的地方,譬如说,对己以严,待人以宽;吃亏是福,知足常乐;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等等言语,首先就把自己放在被动挨打的地方,不吃亏才怪了。 有些传承了几千年的东西么,该是疏理的时候了。立身处世么,不能把华夏文化割裂开来,立身需要善心,善心才能身正,身正就不怕影子斜;待人则需要朋友来了酒相待,豺狼来了刀去劈。倘若人人都是抱着积极进取的心态,哪里还能让恶人无故得利的空间!当然了,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恶人,只要以善相待,以情动人,总有感化人心的时候!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善是元,是修炼本心,而本心却有公私之分。为了私心,自己得去争去取;为了公心,自己得去爱去护。以私心去博善,则是伪善;以公心去扬善,才是真善。谦虚只能在自己心里,让自己明白自己的份量,也就不会骄傲了。这样活着,做好人是难,但做恶人更难!至多自己既不做好人,也不做恶人吧! 当然了,这只是指独立个体而言,而没有去思索整个社会,就好象这宋王朝,由于文商勾结,那些炼就侠骨丹心功的好汉们都被赶跑到山上去了,而在朝中的武人们则屈身于皇权之下,听命于人,造成了少有人去眷顾过百姓疾苦。而卢俊义一心为民的侠义行为,就显得难能可贵,进而广受百姓传颂,名传后世。 在孔孟文化盛行的华夏,在士大夫们有意教导下,大行武士解甲、马放南山的政策。结果是,一旦武将们打下江山,就被皇帝佬解除兵柄,犹以宋王朝为甚,最后被金国破了京城,就一点也不意外了!这都是文武失衡所致! 在李龙飞看来,真正修炼有成的只有三种人,文人治家,武人护家,商人富家。这三种人都有可能登入权利最高峰,也就是后世说的文人政府、军人政府、商人政府。但这都有优劣,文人政府有**,军人政府有独裁,商人政府有贫富!说起来,现在的桃源山寨就是一个典型的军人政府了,不过现在是战争年代,就信不得了,这只是暂时的,以后在势力稳固的时候,还是要回到正常的轨道上来。 在李龙飞心中,倘若大家都理性了,以善为本,和为贵,能心平气和地对待权利,就能明白,文武商三者各有千秋,谁也离不开谁,谁也不能打压谁,应是相互监督、相互信任,且互不隶属、互不干涉,再竞选出家长来领导。正所谓一为独,二为立,三为鼎,三权分立才是王道啊,这样一来,权力一分为三,正是上应天道,下得民心的大好事! 就拿卢俊义来说,算得上文、商、武三者兼得,去得官场,上得战场,进得商场,算得上不可多得的人才,却因为宋王朝招贤纳士有点表面与虚浮,过于偏重文章,而流落在野。 就算在后世,那些经过市场经济摸爬滚打过来的个体商人们、那些脱下军装重新创业的军人们,那些下海创业的文人们,在各行各业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都是不可多得的行业专才,也是李龙飞一直非常敬服的群体之一。这些人常常是慈善事业的生力军,正如卢俊义一样,在百姓心中有着极高的地位,受到了百姓们的尊敬。按李龙飞的想法,这些人都是有能力的主,倘若他们愿意接受那些共同的制约和律法,同样可以去部分权力机构角逐。 所以说,倘若人人都理性了,善行天下,都可以堂堂正正地追求,都有那一线生机,这应当就是人们以后对于权力追求的理想社会了! 李龙飞思潮奋涌,望着村镇老百姓的质朴面容,心中感慨,经过宋王朝百十年来经营,武林豪杰或缩在山林,做剪径草寇,或呆? 情定江山 第 31 部分阅读 李龙飞思潮奋涌,望着村镇老百姓的质朴面容,心中感慨,经过宋王朝百十年来经营,武林豪杰或缩在山林,做剪径草寇,或呆在庄园,成看家护院,民风淳朴,百姓思安。 倘若不是朝廷吏治**,重文轻武,倘若不是金蒙外族意外崛起,骑军强盛,宋家王朝再传承数百年并不意外。 李龙飞收回思绪,既然到了卢家庄,自然要去拜访卢俊义。自己结婚时,承蒙卢俊义派遣燕青到贺,现在自己到了卢府门口,就当登门回谢。除此之外,就是对卢俊义的好奇了。 李龙飞百余人的队伍,清一色的骑兵,大摇大摆地开进村镇,早已惊动了卢家上下。卢俊义当即派出总管李固前去追查来者为何方好汉。 李固得了命令,直往李龙飞等人住处而来。书中记载,李固原是汴京破落户子弟,能写会算,心思周密,来大名府投亲不遇,病倒难医,被卢俊义好心救治,收留重用,很快做了府中大总管,不过李固心术不正,平常在卢俊义面前老实地做狗腿子,暗中却收买仆役丫鬟,势力渐强,后来趁卢俊义有难时,乘机狼占羊窝。 李龙飞见是李固,仔细一瞧,二十七八岁,长得象个读书人,俊雅风流。李龙飞对于李固,也没有什么特别兴趣,故当即摆出官腔,扬首说道:“李总管,本将乃是幽云山寨李龙飞,想来阁下应当听说过罢,你回去告诉你家员外,明天本将会亲自过府拜访。” 第二天,燕青早早赶来,站在客栈外高声喊道:“李大哥,起床了没有?燕青来接你了。” 李龙飞此时顾不上让店家准备早餐,连忙赶出房外,说道:“燕青兄弟,来得正好,一块儿吃过早餐再说。” 李龙飞吃过早餐,让杨固等人留守客栈,带着李达、黑牛,与燕青一道向卢府走去。卢俊义早已站在院门亲自迎接。入眼所见,卢俊义四十余岁年纪,身高体壮,天庭饱满,目光烔烔,仪表堂堂,不愧绰号玉麒麟美名。 李龙飞向前抱拳施礼,卢俊义也抱拳回礼,客气说道:“李寨主大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实在不敢当啊。” 卢府刚巧在卢公山下,庄院把半个山坡围在院内,做了卢府后花院。几人沿着曲折小径前行,两旁古树盖天,枝条垂挂,小径已打扫干净,倒也显得清幽雅静。 径旁数处凉亭,相对而立,幽径卵石相连,小径尽头则是一处池塘,一条溪流曲曲折折,缓缓流向下面的荷塘,绝妙的是溪流源头,溪水从花木深处露出的龙嘴里倾泻而下。 池塘中心又有盛开的荷花,此时荷花盛开,微风吹来,满湖皆香。李龙飞与卢俊义到凉亭坐下,其他几人则就近也找了处清静所在。 卢俊义见丫鬟上了茶水离开,礼貌说道:“李寨主,你这是要往哪去啊?” 李龙飞笑道:“接旨进京面圣,不想惊动了卢员外,倒是在下的不是了。不过,上次在下草婚,费你重金,在下也该亲自来登门道谢啊。” 卢俊义摇首说道:“李寨主,你现在也是名动一方的将军,我等山野粗人,不过是土财主而已,真是高攀了。” 李龙飞知道,近几年卢俊义不断兼并田庄,壮大势力,怎么会如小说中那般,有着老好人性格,仁义挂帅,就连宋江也赞他为大名府第一等长者,镇中所见的百姓也是对卢俊义交口称赞。为了打消疑虑,故也不想隐瞒自己的想法,淡淡笑道:“我们俩也别再客气。我现在日子不好过啊,就好象夹心饼干一样,两头受气!我也想过逍遥日子,加入朝廷可谓是迫不得已!” 卢俊义点头说道:“卢某不敢说身经百战,文武皆通,但也是懂武习武,深通兵法。原来幽云山寨存在已久,但势力分散,辽军为什么不去攻打?不要以为辽军攻不下来,那就太小看了辽人!辽军对幽云山寨不是鞭长莫及,而是不屑为之!倘若不是现在辽国国内混乱,自顾不暇,李寨主哪有机会统一山寨,并发展壮大!不过山寨终究受地域所限,你能跳出山寨,倒真出乎意料之外。实际上,李寨主只要立足山寨,整军经武,全力打造骑兵,形成规模,便可横行无阻。卢某想不明白,李寨主还要投身朝庭,甘愿受束?” 李龙飞想起后世网络上盛传的争霸文,见识也是不凡,计谋都是上上策,建骑军,扩地盘,争霸倒是爽快,但过得数十年呢,过得数百年呢,守业却是难难,如日出日落般,仍逃不脱改朝换代的规律!自己么,就是要建一个让文、武、商三权分立的理想机构,让三者相互制约、相互监督的新型权利机构! 李龙飞可不想苦了后辈孩子,因为自己的爽快而让后人受苦受难,当然这样的话也不能对卢俊义说,只得苦笑道:“我虽然立下了一点基业,或许能在山林据地固守,但能有何作为?兵员不足,财力不足,发展也难,道路也艰啊。” 卢俊义点头说道:“这倒也是,空论无益,不过我们作为大宋子民,最要紧的还是应付当前辽军,夺回被强辽践踏的幽云故土。” 两人悠悠品茶,海阔天空地畅谈,关系自然大为改善,李龙飞也渐渐认同卢俊义是个老好人了,谦和有礼,从不把话说僵,也不反驳自己的言论。 李龙飞望着卢俊义见解独特,推断精准,本来一直就不明白,历史小说上的卢俊义也算得上名动河北、山东两地的豪杰好汉,世家雄财,按理也当是壮丁成群,就象祝家庄、扈家庄等,都是仆役成群,兵丁数千,而偌大的卢府却是另外景象,六世祖业却轻易地被一小人、一沷妇就架空了,不能不让人费解。 再一个就是不明白,卢俊义作为员外郎,世家子弟,又是河北第一等长者,以仁义好善闻名,却被吴用计轻易地赚上梁山,而那计策甚为简单,不过藏头诗罢了。 或许这个时空早已不是自己所知的那个宋王朝了,或许历史不会作假,但小说可以作假啊!管那么多干嘛,只要眼前的这个卢俊义是真实存在的,就得了! 李龙飞心存疑虑,这时李固前来请示,客厅已置办酒席,原来不知不觉已是晌午了。 (笔者闲语:这章是以前就写好的,读者们可能早就知道笔者要写三权分立了,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写出来,主要也是想借卢俊义这个历史名人,烘托一下气氛,毕竟这是一个新的事物!同时要说的是,笔者只想把新理念拿出来给大家分享,共同感悟,共同进步,为华夏共谋和谐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