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 1 部分阅读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一章 乱世初始 1返古 缓缓收起银枪,我轻轻的摊开手掌,鹅绒般的雪花洋洋洒洒的飘到了我的掌心,我细细的端详着,是如此的晶莹,如此的洁然,让我,不忍看着他化在我手,我吹了口气,雪花继续着他的旅程,最终,和这银装素裹的大地混为一体。旅程?呵呵,是啊,旅程,有人说人生如旅程,而我最近的一次旅程是坐上了飞往兰州的飞机,结果飞机失事,鬼使神差的来到了近2000年前的东汉末年,宇宙黑洞也好,时光隧道也罢,让我成了“狮盔银铠玉面郎”“不减吕布之勇”的锦马超。手上也算拿的起,卖相也算过的去,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我不禁哑然失笑。极目远眺,好一片大好河山,可惜,乱世即将来临,以华夏汉人的血和泪谱写的诸侯割据亦将上演。前世我一直为马超的郁郁而终所不平,既然上苍和我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那好,我一定要用我的双手,不,应该说是马超的双手,重新谱写历史,竭我之所能,尽我之所有,为天下苍生,为华夏儿女少受一份疮痍。 “大哥” 随着一声远呼,将我拉回了现实。 “岱弟,你怎么也跑后山来了,小心路滑”。来的是我的堂弟马岱,他的父母去世后,一直生活在我家,父亲一直当他视如己出,和我更是亲密无间,虽只有12岁,却也长的敦厚壮实,弓马娴熟,一副武将的好胚子。 “大伯端的偏心” “嗯?呵呵,你小子,又哪受委屈了?” “你只比我长2岁,却可一人上后山练武,而我只能在后院耍枪,你也知道,后院那些花啊草啊的,盆盆罐罐都是大伯的心爱之物,还要带着这两个拖油瓶”手一指我的弟弟马休,马铁。继续无比郁闷的说道“又哪里耍的尽兴。。。。。”。 我用手轻轻的摸了摸两个小家伙的脑袋“山上风大,你们两冷不” “不冷”“不冷的,马岱哥哥跑的好快,我们两怕他不带我们上后山,跑的汗都出来了” “哈哈,小家伙” “你不就想跟我一起上后山练武嘛,何必找这么多借口”我扭头对马岱说道“回头我和阿爹说声就是了” “那小弟就多谢大哥”说完还煞有其事的一抱拳,“对了,大伯有事找你,让我们来唤你回去” “那好,我们回去” 我的父亲,马岱口中的伯父,马腾,字寿成,是(东汉名将伏波将军)马援的后代。汉桓帝时,马腾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爷爷,(马肃)字子硕,曾做过当时的天水兰干县尉。后来丢了官,便留在了陇西,与羌族人混居在一起。便娶了羌族女子为妻,生下了我父马腾(因此马腾有二分之一的羌族血统)。马腾身高八尺有余,体形壮大,相貌不俗,而且性格宽和,待人诚恳,因此很多人都敬重他。我们马家在武威一定,说不上是家大业大,但至少也是名门之后,在凉州多少有点名望。而此时的马腾还没发迹,家中只有几十亩薄田,过着他的小资生活。 “孩儿见过阿爹”我知道古时的礼仪是很讲究的,所以见到父亲,我总是毕恭毕敬,作揖也是规规矩矩,绝对的90°。 “孟起不必多礼,你且坐”我已经满14岁,已经及冠,所以也有了表字。 与其是说坐,确切说是跪,已经来三国半年了,我还真不习惯。 “不知阿爹唤孩儿所谓何事” “吾儿自半年前大病后,文韬武略大有长进,吾甚是欣慰。为父现有一事不明,现考一考你” “父亲请讲” “你知为父最近不许你们随便出门,所谓何事” “民不聊生,故饥民四起,天下始乱耳”现在是灵帝光和6年,也就是183年,明年就是张角起兵黄巾大乱了,我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 “轻声!”,父亲紧张的站了起来,把房门轻轻的关上,“此话若是传入官府耳朵,我马家不保也”没想到这小子足不出户,却对天下大事一目了然,自己也是多方打听看出个大概端倪,不由的流露出几分赞许的眼光。 “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真到那一步,马家亦可保也”我轻声回答道。 父亲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倒有几分胆魄,不禁莞尔,悠悠一笑道“既如此,你且看此物” 是一封信。 信是父亲的好友,金城人韩遂写来的。 大意是说凉州刺史狄鄙手下皆为酷吏,今年凉州又是大旱,刺史不想办解决饥荒,收的税比往年还要重,百姓都没办法活了,他和另一个朋友边章为了活命,已经造反了,没想到一呼百应,队伍已经拉扯到好几万人,连金城郡都被他们打下来了。于是他们联合了陇西的叛军北宫伯玉,李文侯,马上要攻打凉州的治所(省会的意思)武威。一直敬重父亲马腾的武艺和声望,希望父亲也能参加他们的队伍,到时候一定委以重任,共创一番大业,云云……。 我用手轻轻捏了捏略微酸楚的膝盖---历史上马腾正是和韩遂一起先是造反,后被招安,但,在这士族林立的汉代,最看重一个人的道德操守。怕只怕,一日为贼,终生为士人所不齿,要想在乱世有所作为,没有汉朝知识阶层士人的帮助,以后怕是举步艰难。董卓就是最好的例子,权倾朝野,自封太师,却没有一个有真才实学的的能人前来投靠,前车之鉴啊。 “不知父亲大人做何打算” “大丈夫身处乱世,当有所作为,为父欲往投之” 看来是被韩遂的花言巧语给蛊惑了,呵呵,想想也是,马腾要是能考虑的那么远,也不会被曹操骗到长安给杀了。和你讲大道理未必你能接受,得,我丢顶大帽子给你,“父亲谬矣,我马家乃东汉伏波将军马援之后,遥想当年祖上何等神武,为世人所敬仰,今日我等若是从了韩遂,于汉而言,皆为寇矣,他日我等入了地府,有何面目去见祖上耶?” “某失计较也”,父亲一听,急的站了起来,来回的踱步“我儿所言甚是,然刺史狄鄙兵败身亡,陇西太守李相如投降,武威城内只剩5000余兵,且无领兵之将,他日城破,我等皆成鱼肉矣。” “父亲勿忧,凉州战事糜烂,朝廷必择饱学之士前来整顿,武威兵少,其必出榜招募义勇以御贼,如此可得兵数千,孩儿再为父亲谋一策,他日献于主事之人,必得重用,使父亲一展抱负” “善,快快道来” “武威乃通往西域之重镇,往来客商云集,西域匪盗众多,其必请拳师护卫,此其一,另武威世家多有门客部曲,私人护卫,此其二,父亲只需请主事之人许以好处,集此二处人马可得万余精壮” “对,他日城破,豪门大族与富甲商旅首当其冲。就算不与好处,其必鼎力守城,然满打满算,亦只有两万余兵,贼兵可有近十万啊” “呵呵,此以讹传讹也,贼兵皆是民,老弱妇孺占一大半,裹夹随从者亦不在少数,以儿之见,能战者,至多三到四万,贼攻我守,我占地利人和,何愁贼兵不破?真所谓乌合之众也,有何惧哉?” “吾儿一言,使我茅塞顿开,好!好!好!有子如此,某心甚慰” “若无他事,孩儿先行告退” “好,你去吧” “此必我马家之千里驹也”望着马超渐去的背影,马腾无比欣慰的想到。 “俊叔”马俊是马家的管家。为人谦厚,处事老道,在马家很受尊敬。 “大少爷” 我摆了摆手,止住了正要行礼的马俊“前些日子要您打听的事,可有消息” “回少爷的话,有些眉目了” “哦,快快道来” “贾诩此人在今年被举孝廉,然数月前因病归故里,不曾想在路上遇到氐人(少数名族),随行皆被坑杀,独此人逃脱,现回到武威,成一落魄书生,每日在西门代人写字勉强糊口” “哦,其他人呢” “您所说的庞德,现在是武威郡兵中的一个伍长,屯扎在东门外,其他数人,俊无能,未能打听到” “呵呵,俊叔,有劳了” “份内事,少爷过奖了” “对了,现今市场上的粮食什么价了?” “少爷还欲再收购?今年的粮价已经高出往年三成了,我怕……” “无妨,你尽量收,老爷怪罪下来,你都推我身上” “是,少爷;我去忙了” PS为了便于故事的展开,马超等人的年龄和史实有所出入,个别的重大事件发生的时间也有所改变,望各位读者大大不要介意。 2 文和 庞德既然在军中,等老爷子手中有权了,收来不难,且先不急。贾诩落魄?好,那我就自编自导一出英雄救贤,先把你这三国第一毒士骗到手。 “马明,马宁”这两人是马家部曲中身手最好的两个。“走,随我去” “诺” “大哥去哪里耍。俺也去”马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 “正找你,来的正好”我咬着他的耳根子轻语一番。“明白了?” “嗯,明白” 一刻中后,我们来到西门的集市。 现在正值饥荒,集市上很是冷清,路边三三两两的蹲着衣衫褴褛之人,想必是外地逃荒来的,一个劲的撮着手,想要驱走这袭人的寒气。 我在百步之外细细的打量着三国乱世最大的推波助澜者----“闻长安中议欲尽诛凉州人,而诸君弃众单行,即一亭长能束君矣。不如率众而西,所在收兵,以攻长安,为董公报仇,幸而事济,奉国家以征天下,若不济,走未后也。”这渺渺数语,改变了多少人的命运?而此时的贾大毒士,想必为自己的温饱大伤脑筋。面有菜色,这样的社会,又有几人会出钱写信,生意一定不好。衣服有点旧,但洗的很干净,留短须,脸瘦长,穷困潦倒亦是掩盖不住睿智深邃的目光。 街道对面走来几个混混。 马岱也悄悄来到我身后“大哥” “搞定了?” “啥?” “哦,口误,办妥了?” “妥了,你看,这不是来了”说着手指了指街的那头。武威城里的小混混,一度曾是我们两兄弟的最佳陪练,被我们两打的服服帖帖,先是大棒政策,然后是胡萝卜,现在,都唯我马首是瞻。 “那个那个谁,帮我写封信”混混打着酒嗝,口齿不清的说道。 “不知欲写何事,写给何人” “写给我婆娘,就说我在这一切安好,叫他莫要记挂,到年边就回去” 贾诩大笔一挥,不一会儿就写好了。 混混一把扯过竹简,眯着三角眼歪着头看了半天。 “老子可是付钱的,你把字写的怎么小,又写的歪歪扭扭的,我婆娘要是看不清怎么办” “就算将字写的斗大,相信公子也未必看的清”文人你可以取笑它穷,但不能说他的字不好,我猜的一点不错。 “你说什么?你笑话老子不识字?”混混凶相毕露,本就是来找茬的,当然是抓住不放了。 “某只是就事论事”贾诩淡淡说道。 “还嘴硬,不给你点厉害,还当爷是好欺负的”说完抡起拳头就要打。 拳头始终没有落下,已经被马宁架在半空。 “这位朋友,君子动手不动口”该我出场了。 “少管闲事,此人坏了俺的名声,此事没这么简单” “你待怎的?” “陪俺100钱,还要倒茶认错” “你怎么不去抢”贾诩气极。 “就抢你,怎的?”混混狂傲无比的说道。 “要抢你也把眼睛放亮点,在我面前,容不得你欺横霸市” 说完一个漂亮的肘击,登时混混捧着腹部,在地上疼成了弓形。马明马宁也不含糊,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全放倒了,当然,演戏的成分居多。 “我叫马超,你要不服,这条街走到底,到马家大院来找我。你要再难为这位先生,我打断你的狗腿” “马超,我记住你了”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一直面无表情的贾诩,对我深深做了一辑。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我连忙上前去扶。 “某非只谢公子相助,想此乱世,人人避祸,遇上此等无赖,躲之尚且不及,汝却为某揽祸,还为某免去后顾,公子高义,文和不如,此礼公子受之无愧也” “原来是文和兄,久闻兄博学多才,孟起素来敬仰,恨不得相逢,相请不如偶遇,走,今日定要畅饮,走,走”我赶紧扯开话题,最后对混混说的那几句,本是想反正是演戏,那就过足逞英雄的瘾,没想到,却起了最佳效果。 “公子好雅兴,相请不如偶遇,呵呵,妙!只是,只是……”贾文和很是尴尬的轻声说道“囊中羞涩” “无妨无妨,某请客,某请客” “这如何使得,今日为贾某解围,如何还能让公子做东” “文和不似拘小格之人,为何如此小女子态耶?某遇兄,相见恨晚也” “即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废话,再不去,你今天又要饿肚子。 三杯酒下肚,贾诩已经面有红晕,大家也熟络了,也不用文绉绉的之乎者也了。 “好酒,好酒”文和一边说着,又是一杯下肚。“不瞒公子,文和已经数月未曾饮酒了” “别公子公子的,叫我孟起就可”这也叫好酒?和甜酒酿差不多,想我前世是拿来当甜品吃的。 “不可不可,诩现在是一潦倒书生,公子是有名望的,使不得使不得”在古代,表字只有亲属和挚朋好友才可以叫的。 “实不相瞒,文和,此酒在我看来,皆凡品,我府上有我自酿的葡萄酒,比此酒甘醇百倍” “当真?我亦听说西域有种葡萄酒,汁如琼浆,味美醇厚,浅尝一口,嘴中浓香久久不散,不曾想,公子有此本事” “呵呵,我话还没说完,此酒我轻易不请人喝” “何人饮得?” “良师益友” “哈哈,原来如此,绕来绕去,还是要我叫你表字,即如此,诩辑越了,孟起,同饮此杯” “干” 酒过三巡,我开始进入正题了。 “我观文和亦是出口成章,胸有大才,为何不报效朝廷,光耀门楣?” “辞了” “辞了?他人花钱买官,你却辞了?” “正如你所说,献帝公开卖官卖爵,我等数十载寒窗苦读,不及豪门几万钱买个小官,在官场,我等寒门子弟处处受排挤,这官,不做也罢。” “文和清高,某不如也,来,当饮此杯” “汝可知金城叛军否”,我一边夹菜给贾诩,一边问道。 贾诩看似微醉的双眼突然精光一闪,随即又恢复平静,然后凑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此皆乌合之众,难成气候,孟起切莫有为叛之念,大汉虽朝纲不振,大权旁落,然,带甲者亦有十数万,京城王师到时,乃叛军入土之时”。 不愧是极品谋士,我是后来人,知道随后朝廷命皇甫嵩领中央军,董卓等率周边城镇部队,很快就镇压了这次叛乱。 “文和所言极是,然王师路远,朝廷有识之士必先命天水,石城,安定等数郡起兵抗击,以防贼势糜烂”。 这回轮到贾诩细细打量我了。可能在他眼中,我这副身板一定是孔武有力,谋略不足,所以不是很想和我称兄道弟,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可我刚刚那么一说,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了。 “如此,你做何打算?”他继续问道。我知道他现在已经对我很有兴趣了。 “既然贼必败,官必胜,我欲助官府以破贼。” 贾诩一听,缓缓的摇着头“凉州到此地步,皆狄鄙,程球等贪得无厌所致,此二人虽已战死,然我观大汉官场皆如此,助之无益” “呵呵”我笑道“文和所言不假,天下乌鸦一般黑,真爱民如子者,凤毛麟角也。然某此举非助官府,乃为自身耳” “你且道来” “你知张角否” “太平道?” “不错。我观此人,野心极大” “何以见得” “若真为道者,只需行善积德,施符散水,以解黎明疾苦,不求回报。然此人极重口碑,行一善,必大肆宣扬,使天下尽知,此获取民心也。再则,其借行善为名,广传《太平经》,倡平等,互爱,反豪门,反压榨,此激起民愤也。其三,其势力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徒众达数十万人,所作所为,若无野心,嘿嘿,某不信也” “依汝所言,此人必反?”贾诩的酒杯掉在了地上“孟起,若如此,朝廷空虚,无可遣之兵,必命各州郡募兵以抗贼,到那时……”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我两不约而同的说道,两团熊熊烈火也在我们两人眼中开始燃烧…。。 身处乱世,有才华之人谁不想干出一番事业,流传青史?贾诩不是不想,只是他已经碰过一次壁,所以,他很慎重。 “恳请文和兄助某”我对他行了一个大礼。 “孟起若不嫌弃,某愿助一臂之力!”, “不过……;”他顿了顿,“你之葡萄佳酿何时可饮?” “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某还以为是某之金玉良言开导了你,原来真正吸引你的,是此物也” “哈哈哈哈”我们两人相视而笑。 灵帝光和6年冬,朝廷以司空张温为车骑将军,假节,先行入凉州抵御叛军。拜董卓破虏将军,与荡寇将军周慎一并受张温节制。另遣左将军皇甫嵩领汉家精锐马步兵三万,随张温之后进入凉州。董周二人受张温之命,各自为战,沿途对叛军进攻,怎奈二人都是泛泛之辈,毫无建树,反被叛军所牵制,大失张温所望。 3 张车骑 三天后,张车骑进入武威,只带来随行护卫数十人,皇甫嵩大军还远远在后面。 一到武威立即出榜招募义勇,父亲毛遂自荐,凭其孔武有力及在凉州的声望,一开始就被张温任命为参军从事,主管新兵的招募和训练,以及带兵作战。 随即父亲献计招募世家,商旅护卫以助官军讨贼,为张温解了兵力不足的燃眉之急,立刻得到张温的信任,出任军司马一职。 父亲和张温亲自出马,亲访武威第一世家杨氏家族,终于得到杨家家主杨阜首肯,杨阜又说动其姑表兄弟,武威的第二世家姜家姜叙。有他两牵头,武威其他世家也全力支持官府,全力抵抗叛军。 商旅方面,在最大的马贩头目苏双的一再鼓动下,商旅也答应全力支持,毕竟是殃及池鱼。但其中双方所敲定的厉害关系就不得而知了,毕竟无利不成商。说来也巧,家住中山郡的苏双也在武威,他在这里贩得良马千匹,却因兵祸道路受阻,已经在武威逗留了2个月了,说起叛军也是深恶痛绝,所以双方一拍即合。 至此,武威城中军容为之一盛,不仅兵力达到两万余,在商旅的大力支持下,还组建了一只4000人的骑兵,为了出其不意,秘密的安置在黑牛岭进行训练。张温不由的对父亲大加赞赏,当得知这主意其实是我这14岁的小娃出的时候,我们的车骑大将军说什么也要见一见我。 我和父亲并排骑着马走在前往刺史府的路上,张温是现在凉州的第一把手,在武威也没有宅邸,所以就住在刺史府,身后跟着庞德和阎行,他们两现在都是军中屯长。庞德我就不多说了,喜欢三国的朋友一定都知道。阎行,字彦明,后改名艳,金城人士。年少时就有勇名,历史中为韩遂和马超对打,手上的武器都打断了,就改用折断的矛打马超的颈部,差点把马超杀了。可见也是一个猛男,在我的连哄带骗下,拐到了父亲帐下。 在父亲的一路叮咛嘱咐下,终于来到刺史府,毕竟车骑将军位高权重,我还是紧张的手心出汗。 其实张温在历史中不是很有才,《资治通鉴》:“张温等虽有功勤名誉,然皆行输货财,乃登公位。”《后汉书》:“张温等虽有功勤名誉,然皆先输货财而后登公位”。也就是说他的政绩并不是很突出,但很会钻营舞弊,所以才能做到三公。想想这样的大汉名人,对于自己的将来总没有坏处,没有红花,我这绿叶怎么能有机会衬呢。 “不才马孟起,见过车骑大人。”我年纪虽小,可嗓门不小。 “虎父无犬子,此子果不寻常,善,赐座” “谢过车骑大人” “汝平日喜读何书” “未有专精,但有益,皆读之” “善,理该如此”一边捋着他那颇为得意的小山羊胡子,一边点头道。 “可读兵书否?”菩萨保佑,他没问四书五经,要不然准把他那山羊胡子气的翘起来,兵法嘛,我还能蒙混过关。 “超不才,略知一二”低调低调,先找个台阶,要是说的不对他胃口,也好下。 “有何心得?” 我低头沉思着,得做做样子,不能让他感觉到我是早就准备好的。 “无” “无?”张温大跌眼镜,面容古怪,好像吃了只大头苍蝇……。 不这么说,怎么给你留个深刻印象“兵无常势,兵者,诡道也,为将者,因人,因地,因时,而抉择” 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张大车骑,他正抿着一口酒,好像意犹未尽,等我的总结。 “实无心得,大人一定要超讲,还请大人莫要笑话”继续低调。 “但讲无妨” “以正道御之,以奇兵破之,奇正相辅,百战不殆” 张温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良久,等发现自己的失态,朗朗一笑道“孙圣精髓,尽在汝腹中矣,善,哈哈哈”这是他今天第二次夸我了,看来这第一印象,那是相当的不错。 举起酒杯,对我问道“能饮否?” “某年幼,不得父允,不敢饮”前天还和贾诩喝得不知东西南北,不过现在嘛,我得装,我得给一直当陪衬的父亲表现的机会。 “车骑大人之酒,岂可不饮?但饮无妨”父亲乐呵呵的说道,也没见儿子看兵法啊,怎么张大大说他把孙子兵法的精髓都学到了呢?不管怎么样,儿子能干,老子脸上总是有光。 “即如此,小可敬大人一杯” “同饮,同饮”张温也很是客气。 “能作诗否?” 我微微一笑,武考完,看来该文的了。“愿乞题” 张温稍一琢磨,说道“今日有酒,然凉州正值兵祸,诗中需有酒,亦需有沙场” 跪的我腿麻,我借此机会站了起来,眼睛四处游荡,想找到一点灵感,恰巧地毯是吐蕃风味的,我手一拍,有了,一字一顿的念道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 葡萄酒出自西域,相信在这个年代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写出葡萄酒,可以让张温知道我不是孤陋寡闻之人。我也知道我拥有2000年的文化浓缩,我这21世纪的庸才在汉代,也是天造之才,但我没有持才自傲,诗中流露出来的,是对战争的厌恶和对阵亡将士的怜悯,隐隐的,还有一种豪迈和无畏,只是对不住原作王勃大才子了,江湖救急!江湖救急!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盗版的”我心里暗暗说道,转头一看,乖乖,张温和父亲全长大嘴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嘴角还有晶莹的液体流出…… “叫大人见笑了”我出声提醒道。 “此子大才,他日必成大器”张温瞪大眼睛,手指着我大声说道,吓了我一大跳。 “某失态了,自罚一杯”其实也不奇怪她会这样,兵法上他没什么研究,但诗歌上他还是有点造诣的,俨然是等我做完诗,稍加评论,以示长者风范,没想到我做的诗,竟然在他之上,能不叫他惊讶嘛。 “孟起,某字伯慎,不要再大人大人的,我们以表字相称,如何?”以表字相称,也就是把我引为知己好友了,呵呵,好像是高攀了。 “这……”我拿眼睛目视父亲,意思是征询他的意见。 “此孟起之幸,马家之幸。”父亲无比兴奋的说道,有这么个车骑将军罩着,还怕我马家不光宗耀祖?大树底下好乘凉,嘿嘿,嘿嘿。 “如此,孟起辑越了”我谦虚的说道。 “善,善,来,满饮此杯”张温也很是高兴。 那晚,三人都喝的酩酊大醉。 借用贾文和的话,刺史府一宴,使我一夜成名。武威城中街坊小巷,茶楼酒肆,无不争相传颂我的那首《凉州词》,为我捞足了政治资本。 武威,刺史府。 杨阜,姜叙,马腾,都已齐聚一堂,我也破例被张温给叫来了 “诸位,”张温清了清嗓子说道“董,周二位将军未能挡住叛军,皇甫将军看来要在叛军之后到达” 杨阜点着头说道“近来每日有大批难民进城,某等不难猜出贼军不远矣” “某正为此事头疼”张温押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据马腾将军来报,难民之中混杂叛军的细作,打探我军军情,煽动城内民众,如此下去,恐出事端,诸位有何见解?” “即如此,关起城门,不许难民进城,宁拒一千,不错收一个”姜叙无奈的说道。 在场的几位都微微的皱起的眉头,张温也不置与否,因为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下,也只能这样。 我理了下思绪,想了想,先行一礼,毕竟这里都比我大一辈,正所谓礼多人不怪,然后出声说道“诸位大人,小侄有话要说” “但讲无妨”张温很是期待的说道。 “某以为,如此不妥。难民皆我大汉子民,若拒之,则寒了百姓拥汉之心,再则其进不得城,必被叛军裹夹,亦从寇矣,此涨寇之锐气灭己之威风矣。何况,其欲探得城内虚实,若我等闭门拒之,其必步步小心,贼数倍于我,如此破之不易,即如此,给其看之何妨,吾等做做手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令其自乱阵脚。” “嗯,嗯……”在场的诸位都点头称是。 “然贼之细作,亦不可不防”。马腾出声提醒道。 “此事亦不难。即日起,城内许进不许出,在城南划出一块难民区,进城难民一律安置在此处,不许随意走动。另派少许士兵维持治安” “为何只派少许?”张温问道。 “若派多了,细作必小心行事,我等防不胜防,何不找百姓监视之。如此,贼防不胜防。” “善,可有合适人选?” “某已安排,请大人放心”,还要什么人选,城里的小混混再合适不过了,要他们打仗拼命那是不现实的,要他们盯梢,蹲点,放黑枪,那是他们的拿手好戏,而且他们人熟地熟,还不是三个手指抓田螺---手到擒来。 “如此一来,大人可安心矣”杨阜,姜叙纷纷赞同。 “此事就这么定了。至于难民,即已收容,其过冬之粮食与御寒之物,要尽力措办,切不可让其再生事端,某等静候皇甫将军之精锐,一举破贼” “诺”大家一起答道。 4 以变应变 “报!……。”随着一声传令声,大家刚刚舒展的眉头又拧在了一起。 “皇甫将军有急报” “念” “于陈仓附近遇羌零人王国(人名)叛军,贼势浩大,有数万众,急难破之,某守于陈仓,武威之贼,望车骑将军自行斟酌” “义真误我!”张温急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是吃惊不已,只有我波澜不惊,还有就是父亲对我投来赞许的目光。皇甫嵩是什么人?出了名的军纪严明,是汉末兵法大家,一定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才会延误军期的。这点,我,父亲还有文和在出门前就讨论过了,但我没有想到的是,他遇上了王国的叛军,记得历史中王国造反是在韩遂之后的,而且那一仗皇甫嵩打了九个月,可能是因为我的到来,历史已经不按原先的轨迹进行了。 我对父亲眨了眨眼,示意该你露一手了。 “大人勿忧”父亲马腾出声说道,我们三人商讨了半天,做了最坏的打算,也想出一些对策。“事以至此,想必皇甫将军亦是脱身不得,我等只有起武威之兵与敌抗之。拿地图来”自有侍卫小心摊开地图“城南30里处,贼军必经之路---苦竹林,灭其先锋,破其锐气!”这里是贾诩认为冬天最合适的伏击地点,两边翠竹茂盛,容易藏兵,地势也非常的理想,两山夹一沟,真可谓天造之设。 “贼军人数颇众,虽只是一路先锋,恐有万余,如何能胜?”杨阜虽在历史上也曾带兵上阵,但毕竟长于内政,带兵嘛,终究是欠缺一点的。 这次父亲给我一个眼神,把表现的机会留给了我,看来父亲很是希望我年少成名啊。 我清咳一声,不温不火的说道“有三胜,武威新招之步骑兵皆隐于黑牛岭秘密训练,贼以为我城内只有守军5000,必不敢主动出击,此次伏击只用新兵,老兵依旧守卫城防,以迷惑贼军眼线,出其不意,此一胜。贼兵自起兵以来,破金城降垄西,屡战皆胜,垄右至武威,董,周二将军亦无可奈何,其心必傲,兵法有云,骄兵必败,哀兵必胜,此二胜。我之新军虽是仓促成军,然其身家性命皆在城内,若败,妻儿老小皆被屠戮,退无可退,唯有死战,可以一当十,有此三胜,贼军必败” “好个三胜,即如此,马腾,马超听命” “末将在” “小可在” “命你二人统领步兵两万;马军四千,出城破敌,以慑敌胆” “诺!” “诺!”。 第二天半夜,黑牛岭新军营地,北风呼啸,寒雪飘零,营地内却战意盎然。 “弟兄们!”父亲大声背诵着我为他起草的誓师动员令。 “西凉勇士们!,”父亲又提高了几个分贝,新军将士们不由的又将胸脯挺了挺,一张张纯朴的脸,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过了今晚,这里很多人可能都将成为一具具冰硬的尸体,宁做太平狗,不做乱世人,此时此刻,我竟有些不忍,不忍去打这场伏击,这样他们就可以多活几天,这个念头只是在我脑海里闪了下,其实我心里是很清楚的----新兵第一仗尽可能要打有把握的胜仗,这样他们对以后的战争就不会那么惧怕,就算不利的环境也会有胜利的信念,因为他们尝试过胜利,如果放弃这次机会,那只有进行武威城防战了,城防战是最无奈,最残酷的,一攻一守,很被动,就算守下来了,也会给他留下很大的阴影,“慈不掌兵,慈不掌兵”我赶忙劝诫着自己。 “明日我们就要和贼军大战,有不想去的,跨前一步,可以留下,我马某人绝不为难他”扫视一遍众人,都没有行动“都是好样的,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等不战,城中妻儿老小,皆为他人之刀下之鬼尔,若如此,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战,战,战”数万人齐声高喝。 “好!刺史大人已经发话,斩敌一名,赏百钱,斩将一名,赏千钱,升一级,斩大将者,赏十金,升三级。可听明白?” “明白,明白,明白”齐刷刷的三声。 “好,兵贵神速,出发” 兵营门口,一边燃着一口大锅,里面是沸腾的姜汤,另一边排着一排长长的酒坛。每个经过的士兵,都在这里灌一羊皮馕的酒和姜汤,军中本是严禁饮酒的,可在这滴水成冰的严冬,我深怕战士们冻坏,我们可是要在雪地里露天蹲候半天半夜。将士们对此感激涕零,又怎么会醉酒误事? 领军之道,我认为就三点,赏罚分明,赏可以笼络人心,罚可以立威;纪律严明,一定要做到令行静止,说一不二;爱兵如子,则三军效死命。 “孟起” “文和,不是叫你不必相送,这么冷的天” “孟起乃国之大鸟,某岂可不送?” “国之大鸟?此话怎讲?”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哈哈哈,此番若胜,亦有文和一份功” “无功不受禄,有功则该赏” “可是赏那葡萄酒?” “知文和者,莫如孟起也~” “呵呵,承你吉言,吾去也”马蹄翻起片片积雪,向南而去。 苦竹林,次日午时一刻。 一骑官兵斥候疾驰而来。 “少将军,来了”我在张温手中还没被委以官职,武威将士都管我叫少将军。 “有多少敌军,何人领兵?可有斥候”我问道。 “至少有2万,旗号打的是北宫”喝过一口水,斥候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皆是步军,也未派出斥候,2万余人乱丫丫的走着,毫无防备” “做的好,下去休息吧” “来人,去告诉老爷子和阎将军,鱼已上钩,一切按计划行事” “诺” 北宫伯玉卧在?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 2 部分阅读 “来人,去告诉老爷子和阎将军,鱼已上钩,一切按计划行事” “诺” 北宫伯玉卧在队伍中间一辆颇是讲究的大车内,车外呼气成冰,车内却是温暖如春,裹在厚厚的裘皮大衣里,做着他的黄粱美梦。 望着沟底黑呼呼的叛军,我可悲的摇了摇头---他们乱哄哄的挤在一起,哪里像是去打仗,简直是去赶集,衣着装备也是五花八门,穿官军盔甲的也有,百姓布衣的也有,甚至披虎皮兽甲的也有,更有甚者,为了御寒,披着棉被行军的也有。刀兵夹着弓箭手,枪兵夹着斥候,毫无建制,也许在他们看来,武威已经是一个脱光了的娘们,就等他们前去蹂躏。数月之前,他们可能只是一个被人欺凌的老实庄稼汉,现在却是杀人盈野,只为活命啊。要是狄鄙能体恤,早对饥荒有所措施,何至于如此?为华夏尽可能的多留下的点血脉吧,想着后面的五胡乱华,五代十国,我决定对计划稍作修改。 “马宁,”马明马宁一直在我身边充当亲卫,确保我的安全,我没有让文和一起来,这么冷的天,他一个柔弱书生,在雪地里蹲上十几个时辰,我怕他吃不消“你去换回阎行将军,谷尾的战斗由你负责” 马宁一抱拳“诺!” “少将军,唤某何事”一刻钟后,阎行赶到。 “令明,你也过来,你们两看看这叛军,名为叛军,实为饥民尔,原计划是以骑兵在中间将敌冲断,使其首尾不能顾,而一举歼灭,现在我不想杀戮过重,”顿了顿,我指着谷底的叛军说“此等为叛,只为一餐之食耳,尽杀之,某不忍” “将军仁义,某等折服,要某等如何做?”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我咳嗽一声,无比郁闷的说道“某本意是万军中击杀北宫伯玉,尽降其众,然吾观其亲卫甚是勇猛,二位将军初遇战事,稍有不慎,某怕折了二位英名,偷鸡不成蚀米耳”请将不如激将,这招,我也会~一战成名的诱惑,我相信你两年少气盛,如何抵挡的住? 一项寡言少语的阎行此时先是忍不住了“少将军所言不假,此中军确实是鸡,土鸡瓦狗也,某愿立军令状,事不成,乞斩某头” “某亦愿立军令状”庞德急忙说道 “当真?” “军中无戏言”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善,若成事,我必保二位得首功。” “嗖~~~~嘭!~”一支响箭在半空中炸响。 顿时苦竹林两边箭如雨下,还没反应过来的叛军成片成片的倒下,哀号声,惊呼声,小头目的号令声,顿时乱成一片。 箭一停,竹林两边杀声四起,叛军头目赶忙拳打脚踢的命令蹲在谷底两边躲避箭雨的士卒布阵迎敌。刚刚结下厚实的圆形防御阵,空中又飞来一物,遮天蔽日而来,紧接着,惨嚎声再次响起---削尖的竹子---武威城中箭支不足,后面守城还要大量箭支,所以我们这次带的有限,我就因地制宜,提出拿竹子当标枪使,而这箭停半刻钟再投竹枪,是贾文和的意思,着实不枉他毒士之名! 叛军仅有的几张皮盾形同虚设,场面惨不忍睹,地上红白之物,肠子内脏留了一地,近2米长的竹抢对于密集圆阵的杀伤力,使苦竹林成了人间炼狱。叛军的士气,跌至谷底。 我猛的高举银枪,大声喊道“西凉勇士们,建功立业便在今朝,杀啊”手一挥,便要冲出去,却被马明一把抱住“少将军,老爷说,只有我还有一口气,就不能让你下去……” 我无语……。 5 初捷 而此刻,战鼓隆隆,战马嘶鸣,蹲候了十二个时辰的两万新兵,如开闸的洪水,狂泄而下,奔跑的脚步振的竹叶上的积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林子头上是父亲,叛军为了活命,死命往外冲,所以父亲坚持口袋的口子归他,那边厮杀最为惨烈,父亲已经收网,盾枪结合的鱼鳞阵稳如磐石,任凭叛军一波又一波的冲锋,始终不后退一步,盾与盾的结合处时不时的枪头一闪,马上就会有一个叛军软绵绵的倒下。我将所有的弓箭手全部调往了父亲那边,弓手根本不需瞄准,毫不吝惜的射出了所有的箭支,疯狂的收割着生命。本是皑皑的积雪贪婪的吸吮着鲜血,已成殷红。。。。。。 林子尾是马宁,那边压力较轻,初上战阵的马宁干的得心应手。 中间是阎行庞德率领4000骑兵以雷霆之势自坡上冲下,虽是轻骑,但叛军杂乱无章,此时犹如虎入羊群,将我们原先制定的纵深突破为中央突破,骑兵们近的用刺枪挑,远的用短弓射,马蹄过后,死伤狼籍,极具穿透力的锋矢阵犹如一枚嵌如敌阵中的钉子,直冲着叛军帅旗而去。 叛军中军“何处人马,何人领兵,兵力几何?”北宫伯玉在狼奔豕突的乱军中抓住一名屯长,声嘶力竭的问道。 “小人不知,大帅快快逃命”小头目惊恐无比的说道。 “娘个X,我让你逃”北宫伯玉抽出佩刀,将他一刀砍死。“妈的,细作不是说城里只有5000守军,现在还在武威城里吗,这是怎么回事?”他自己也快疯了。 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北宫伯玉一听,脸色大变,使出吃奶的劲大声喊道“结阵,结阵,骑兵来了”但战场上混乱至极,每个人都想着逃命,根本没人去理他,就算挥刀杀了几个逃兵也是于事无补,叛军就是这样,打打顺风仗还可以,一遇逆境,军心立散,马上土崩瓦解。 锋矢阵最前端的阎行庞德,一使枪一使刀,无一合之将,横冲直撞,所向披靡,中军虽是厚实,但已经被他两杀透,绣有“北宫”二字的帅旗,已经近在咫尺。 看着最后的一名亲兵倒下,北宫伯玉连提刀抵抗的打算也没有了,望着两个浑身包裹在血污中的庞阎二将,缓缓的说道: “某已是将死之人,可否告知此军何人统领” “马腾将军和少将军马超”庞德冷冷的说道。 “马寿成某素知其威名,然不为我等所用,惜哉,惜哉。马超何许人也?” “乃马腾将军之子” “马腾之子?年方几许?” “十四” “十四?哈哈哈哈,”北宫伯玉气极反笑。“想我北宫伯玉纵横西凉,大小数十战,未有一败,今日败于一黄口小子手中,可笑,可笑至极”顿了顿,整理下衣衫“我观二位亦是上将之选,且将我人头拿去,助二位成此大功”虽是叛军,但却是很有几分豪气。 “此物归你,帅旗归我,如何?”庞德指着北宫伯玉对阎行说道。 阎行微一点头,一枪削下人头,庞德也是一刀砍倒帅旗。 阎行高挑北宫人头,大喝一声“北宫伯玉已死,降者免死”到底是习武之人,喊声响彻整个苦竹林。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降者免死” 望着倒在一边的帅旗和挑在半空中的北宫人头,叛军彻底放弃抵抗,纷纷缴械,跪在雪地中求生。 “告诉兄弟们,善待俘虏,叛军中受伤的,好生医救,打扫战场,我军阵亡者,记下名字,上报于我” 此役,叛军亡5000余,伤4000余,俘8000,有1000多人逃出。我军阵亡2000余,伤2000。我长出一口气,这一仗,总算是打下来了。 武威与垄右之间的麦家铺,韩遂所率领的叛军主力就驻扎在这里。 韩遂,字文约;籍贯'凉州'金城郡'今甘肃永靖一带'。东汉末西凉地区的名人,被起义军劫持,推举为首领。 而此时的韩遂正在中军大帐中大发雷霆。 “就是两万头猪,让官兵抓个一天也抓不完,只半天,北宫伯玉阵亡,两万余将士只逃回千余,到底是怎么回事?”将战报恨恨的丢在一边,继续说道,“不是说武威城内只有五千守军?逃回的士兵说,攻击的部队还有数千骑兵?真是见鬼了,如果短时间打不下武威,我们不用官军来进攻了,不饿死也冻死。” “护羌校尉伶征已被我们攻杀,难道是皇甫嵩的部队到了?”边章疑惑的问道。 “荒谬,皇甫嵩还被围在陈仓,王国的军队正围着他,难道他能插翅不成?” 边章自知失言,一时也默不作声,其他几个小首领,如宋杨,李文侯等,在这个节骨眼上更不敢多言。 “探马来报,美阳尚有粮草,我们先去美阳,等将事情搞清楚了,再做定夺” “诺!”众人纷纷出账,前去准备。 武威刺史府。 本来的庆功宴,在我和父亲的一再要求下,变成了为阵亡将士的追悼大会。而张温奖赏我们马家父子的百两黄金和一成的战利品,悉数被我分给了阵亡将士的家属,我知道后面还有大仗要打,毕竟这是新军,现在正是我凝聚人心的大好时机。 追悼会结束后,张温邀请大家开了个会 “首先是降兵问题,某选取了5000余精壮充入武威郡兵,另剩5000余,车骑大人,您看如何处理”现在内政方面,都是杨阜在负责。 “你等三家各选千人回去做为家奴,剩余者,廉价卖给商旅与其他世家。”打了胜仗,张温出手很是大方。这也是他在履行对商旅与世家支持官府的一种回馈。 “还有一事,难民每日剧增,前后已收容十万人次,日耗粮极大,现府库存粮,只能支持月余,如此下去,恐难持久” “某已令周边郡城运粮周转,现沿途皆匪患,怕短期内难到达”张温无奈的说道。“可否购买一些以备不测?” “有价无市,价也是天价。。。。”姜叙解释道。 “市面上根本收购不到粮食了,叛军压境,人人自危,若被围城,围多久谁也不知,粮食可用来活命,金钱毕竟不能吃的”杨阜做了补充。 “某家中尚有余粮,愿捐500石,如车骑大人不介意,我愿以粮换降兵”父亲按我们早先商量好的说道。贾诩和我一致认为,战争,打的就是人口和粮食,所以,我要父亲最大限度的把降兵争取过来。 “呵呵,寿成慷慨,武威有你,吾之幸也”话是夸马腾,但眼睛始终看着杨;姜二位家主。不愧是老油条,意思是人家马家捐了500石了,怎么样,您二老是不是也意思下? 杨阜姜叙略有尴尬的说道“某等家中也略有余粮,500石勉强拿的出”何止是勉强啊,他们家中的粮食都是堆积如山,贾诩说的没错,世家永远都是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 “以粮换降兵一事,寿成可与义山(杨阜的表字)商量着办” 父亲和杨阜相继答道“诺”| 接下来,才是重点“另细作来报,韩遂叛军向美阳进军,怕是在那边筹集粮草,以图武威,韩遂不除,吾寝食难安。现皇甫大军被阻于陈仓,董卓,周慎二人亦被叛军所拖,武威战事,某怕独木难支也,不知各位有何良策?” 张温扫视众人,都是一筹莫展,毕竟韩遂有七,八万人马,不管是真是假,毕竟是很吓人的,想以三万人消灭八万人,在座的几位还是没有那个把握的。 “寿成?”没人主动,那只有点名了。 “某冲锋陷阵尚可,出谋划策还是犬子有办法” “孟起,如何?”张温笑眯眯的看着我。 “计是有一计。” “快快道来”姜叙也急了。 “某无甚把握,但某举一人,此人才智胜十倍于某,可助某一展此计” “是何人?现在何处?” “在府外恭候” “速传” “武威贾诩,见过车骑大人,见过各位大人~”贾诩深深一礼。 “不必多礼,可有表字?”张温说道。 “某字文和” “快快入座,此处无外人,皆以表字相称即可” “长幼不可废,谢过大人” “闻孟起言,你可助其破韩遂大军?” 我和贾诩对视一眼,互相一个温馨的微笑,大有英雄惜英雄之感。 “不知孟起兄有何计?” “某听闻韩遂此人于凉州甚有人望,治军颇有章法,武威故有今日之忧,然亦有不足之处。此人疑心甚重,且惜小利失大义,将自身利益放在首位,吾等兵力有限,若一举歼灭,恐非易事,如此何不行离间之计?”历史上韩遂将一起造反的北宫伯玉,边章一一杀死,可见此人为自身利益心狠手辣,和结拜兄弟马腾一会儿打一会儿和,和马超也是被曹操离间,说明他谁也不信任,疑心病肯定很厉害。 6 计中计 “借刀杀人之计,善,”贾诩点头称赞道“吾观叛军人数虽多,然头目众多,山头林立,终非众志成城,心中必有芥蒂,某为孟起补一计,必叫群贼内斗” “文和莫卖关子,快快道来”张温催促道。 “车骑大人可在众头目中择一二手握重兵者,各修书一封,详谈投降事宜,许之以高官厚禄,信中必写一项,提其他首领之项上之物,方准降”贾诩闪烁着他那狡黠的目光,娓娓道来。 “如此即可?” “高,实在是高,”我已经反应过来“只需选愚笨之人,送信时到处打听,使叛军众人皆知” “更有甚者,可故意将其中一封送错!”贾诩奸笑着说道。 我靠。我的贾大毒枭,你可真是毒的我心服口服,这你也想的出?小弟对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哈哈哈”刺史府传出一阵愉悦的欢笑声,接着是张温的声音“文和妙计,吾心欢畅,今日某做东,万花楼,不醉无归。” “大人且慢,为确保此计,以吾之见,须与叛军先打一仗……”贾诩沉思着说道。 “不错,而且要切中要害。只有如此,方可叫叛军互相埋怨,然后出现投降信件,才能顺理成章。”我也觉得欠缺点什么,文和一提醒,总算想到了。 “又是以少对多,看来需诸君再思一策”大家再接再厉,为了我们的离间计能万无一失的成功,我张温在这里全力支持你们,当然,是精神上的!~~~~ “经苦竹林一役,韩遂已对我之兵力产生怀疑,现如惊弓之鸟,步步小心,沿途设伏,恐被其发现,况且现在值隆冬,树叶尽落,除去苦竹林,实无合适藏兵地点,这伏兵之计,收效甚微。”文和说出了他的顾虑。 “既然蹲着打他不行,那就他蹲着我去打”我淡淡的说道。 “夜袭,对,夜袭,呵呵”文和不愧为智囊级人物。 “夜袭?” “夜袭?” 其余几位都很是怀疑。 我为大家解释道“想那韩遂也与诸位大人一样,想不到吾等敢以少击多。其攻取美阳,必为粮草尔,如此,吾等醉翁之意不在酒也,可佯攻其中军大营,而派精兵攻其屯粮所在,粮草若焚,叛军自乱阵脚,不战而溃矣,再施那离间之计,必可水到渠成也~” “善,”文和补充道“若如此,不需三万大军,只需一万步兵佯攻,四千骑兵为精锐,昼伏夜行,掩人耳目。此计贵在一个奇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矢中的。” 和聪明人做事就是爽,可以节省下好多脑细胞。 “啧啧,未曾想孟起如此年纪,有如此胆魄,寿成,有子如此,夫复何求?”杨阜现在对我,也是钟爱有佳。 “即如此,走,万花楼~”。 我和文和找了个借口溜掉了,万花楼那种地方,听听名字也不是我现在这个年纪适合去的。 第二天天刚摸黑,我,庞德,阎行在主将马腾的带领下,悄悄的向美阳进发,一路上依贾诩之计,昼伏夜行,专拣偏僻小道,倒也还顺利。 张温坐镇武威,到底是官场上摸爬滚打的老江湖,我们一出武威,他又是犒赏三军,又是拜访世家,整个武威还完全洋溢在苦竹林一役的胜利喜悦中,障眼法的手段,也是用的炉火纯青。 第三天傍晚,美阳地界,我们悄悄潜伏在离韩遂大军20里外一个山谷中。 “公子”来的是庞德,他已经因功升至裨将。我对他有提携之恩,所以私交不错,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总是叫我公子。 “哦,是令明啊,有事?”我正和一块牛肉干做着艰苦卓绝的较量,够韧,够硬的,嚼的我牙酸。。。。。 “某,某想。。。。。。” “大小也是个将军了,何故吞吞吐吐的?可是看中了哪家姑娘,要我爹去说媒?”我说笑道。 “嘿嘿,某尚无此念,公子说笑了,某欲与彦明换位”原定计划是父亲和阎行佯攻中军,我和庞德焚烧粮草。 “汝欲攻打中军?缘何?” “呵呵,中军必有大将守护,守粮之处必是杂鱼,某欲斩将立功,令尊一切听你,想必此事不难”哦,原来是立功立上瘾了。 “朝令夕改,非为帅之道”我添吧添吧手指,嗯,这牛肉干味道还真不错。 “武威城中皆呼公子为凉州奇才,某亦是公子身边之人,失了头功,公子脸上亦是无光。。。。。” “你少来”我一边剔着牙,一边说道,激将法,对我不灵。 “可还有肉干”感觉意犹未尽。 “有有有”赶紧拿出牛肉干,还帮我在火上加温了一下。 看着我将剩余的肉干一扫而空,庞德眨巴眨巴眼睛说道:“公子?” “哎,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换位就不必了,吾思得一计,若成,亦是不小的功劳,来,把耳朵递过来” 咬着耳朵,把个庞德说喜逐颜开。 “至于成不成,就看那韩遂合不合作了”我打着饱嗝说道 “那是那是”庞德屁颠屁颠的走了。 午夜丑时,人衔枚,马摘铃,万余大军悄无声息的摸到了叛军大营外。 营门口稀稀拉拉的点着几堆篝火,放哨的卫兵都躲到被风处打瞌睡去了,月黑风高,杀人夜。 “二牛,二牛,你听听,好像有人” “有你个大头鬼,撒泡尿都能结成冰棍,除了你和我这两个倒霉鬼,连野鬼都躲被窝里去了”叫二牛的叛兵连头也不抬,恨恨的说到。 凝神细听,外面除了呜呜的北风声,是什么也听不到了,被唤作大头鬼的叛兵抓了抓头,自顾自嘀咕“我明明听到。。。。。”“脚步声”三个字还没说出来,胸口已经有一截滴着鲜血的刀尖露了出来,瞪着不可思议的双眼,软绵绵的倒下去了。 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二牛扭过头来“黑子,你不是被鬼给吓死了吧,小心老子。。。。。。”一张铁钳般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紧接着脖子一凉,马上有温热的,稠稠的液体流了出来。。。。。 阎行从暗处猫着身子出来,手一挥,马上有百多个身着叛军衣服的从雪地里钻了出来,身上背着一大皮囊的引火之物,一隐身,消失在黑暗中。 他们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官军,为首一人赫然是马腾。 当摸进营内百米左右,被人发现了“什么人” “我是你大爷”看也不看,一枪递出,隔着帷帐,阎行将问话的叛军刺了个透心凉。 “敌袭!” “敌袭!” 顿时整个中军人声鼎沸,营房各个角落的大火,也开始熊熊燃烧。 韩遂今天晚上左眼皮跳个不停,此时正躺在床上假寐,心腹成公英心急火燎的冲了进来“大帅,不好,敌袭” “慌什么,”韩遂翻身起床,“有多少人马” “外面乱的一锅粥,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大概有个两万”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略一思量,马上说道“令左军李文侯自我后营门进,命右军边章自前营门进,两面夹击,今夜就将这两万人马留在这,为北宫伯玉报一箭之仇。” “大帅明见” 右军边章处。 望着中军燃起的熊熊大火,边章正和宋杨商量着。“救是不救?”问话的是宋杨,他在起义军中也算个头领,但一直紧跟边章。 “我等军中所置粮草亦是头等大事” “然韩遂心胸狭窄,我观那火势,官军势头不小,若中军失陷,其必归罪我等,怪你我见死不救,如何是好?” 正犹豫不决之际,传令兵到了“大帅命边将军速增援中军,待李将军一起,将官军前后夹击,定要一洗苦竹林之耻” “既如此,与汝五千兵,好生守卫此处,某速去速回” “将军请放心去,此处有我”宋杨拱手说道。 望着边章大军浩浩荡荡的往中军开去,庞德再也按捺不住“公子,某去也” “嗯,切忌不可贪功,以焚其粮草为重” “某省得” 一拎缰绳,轻夹马腹,来到队伍前端。“弟兄们”手指着左边韩遂中军的熊熊大火,“步军兄弟这把火,烧的可不小啊,咱是骑兵,可别叫步军兄弟笑话了” “北风也喝够了,将军,带众兄弟杀进营烤火去哦!~” “烤火去,烤火去” 手中嗜血刀往空中一扬,庞德大声说道“好,就让这些杂鱼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西凉勇士,随我杀!” “杀” 四千匹战马,一万六千只翻腾的马蹄,真的地动山摇,犹如雪崩。 7 韩遂中计 战马已奔至极速,庞德的披风被风向后扯的笔直。这支骑兵组建的仓促,我已将兵库里能装备的全装备上了,刺枪,短弓,手盾,护胸甲,经苦竹林洗礼,也初具雏形了。 “起手盾”, “叮叮叮”射来的箭支不少被挡开了,但还是有几十个骑兵一头栽倒在马下。 “起索钩”。数十条头上绑着抓钩的绳索抛向辕门和箭楼,借用马力,巨大的辕门应声而倒。 “死远,杂鱼”庞德一马当先,犹如地狱修罗,嗜血刀上下翻飞,遇着的叛军非死即伤,残肢断腿满目皆是。 大批骑兵紧随其后蜂拥而入,见人就刺,见帐就烧。 宋杨此时已是手足失措---官军以少击多,已叫人吃惊不已了,居然还敢分兵,真叫人匪夷所思,早知道如此,自己说什么也不会让边章领兵去救韩遂了,很显然,这是声东击西之计,官军的最终目的是此营中的粮草,没了粮草,就算今天晚上大胜,也没法过冬了。可自己手下这五千步兵,哪里挡的住这虎狼之师? “宋将军,宋将军” “杨将军,现在怎么办”杨秋是起义军中悍将,自己怎么把他给忘了。 “此处有某挡着,汝速去集结队伍,结阵以抗骑兵,为今之计,唯有等候韩大帅那边的援军了” 刚刚还和边章商量要不要去救韩遂,现在却要自己等候韩遂的援军,宋杨觉得起义军就好像个木偶,被官军牵着鼻子走。 “保重”现在这个时候,也只有说这句话了。 “将军速去,务必死守,为其他兄弟,保住这活命之粮。。。。。。”几许无奈夹杂着几许不甘,一转马头,杨秋率领几百亲卫,往辕门赶去。 “来将通名,杨秋在此,休得猖狂” 庞德一听,顿时两眼放光,砍了半天菜鸟,总算来条大鱼”将死之人,多说无益” 一提马速,对着杨秋疾奔而去,当头一刀劈下,杨秋一惊,本还想瞎扯几句拖延时间,不想对方根本就不鸟他,上来就砍,赶紧双手架枪去挡,只听的“嘭”的一声,震的边上士卒耳朵嗡嗡发响。 好强悍的力道!杨秋强忍着胸口的气血翻腾,自知不敌。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宋将军,这里就交给你了!紧了紧收中刚枪,强装无事的说道“不过如此,敢吃某一枪否” “废话少说”庞德不耐烦的说道,打就打嘛,唧唧哇哇个毛。 拖无可拖,退也是死,进也是死,进着死总比退着死有面子。杨秋无奈,咬着牙,举起钢枪就刺,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已经出卖了他。 “插标卖首之辈”又哪里逃的过庞德的眼睛,连格三枪,一刀磕飞钢枪,反手一个斜劈,杨秋整个人自右肩到左下腹,被劈成两半。 “他妈的,是个地摊货”庞德学着我的口气说道,还没过瘾就挂了,真菜。 “火还不够旺,弟兄们,加把劲!” “将军神武!”大军继续向里面掩杀。 右大营中军帅旗地带,叛军在美阳辛苦收集的粮食,全部堆积在这里,犹如一座座小山,这里,是叛军的命脉所在,造反,不就为了那一口吃的? 庞德望着枪盾结合的圆阵,恨的咬牙切齿,他们后面就是此行目的所在,可现在近在咫尺,却被挡住了,几次冲锋都不能奏效,整个阵就像个乌龟壳,沿着龟壳一圈,倒着几百个官军骑兵,被插满刺枪的战马,还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速去请少将军来”他们拖的起,我们拖不起啊。 我踩着累累尸体进到营中,虽是隆冬,可那浓郁的血腥味几乎让我呕吐。 望着满脸憋的通红的庞德,我宽慰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边思索着破阵之法。 “某乃武威马孟起,何人领兵,出来答话” “宋杨在此,汝断了那劝降之念,要攻便攻,不攻便趁早离去,免我大帅回军到此,汝死无葬身之地也” 我无语,庞德更是被气的直喘大气。 望着庞德呼出的热气,忽然计从心来,连忙问身边将士“营中必有水源!”古时选营地,肯定会有水源,不然一旦被包围,就被渴死了。 “右转百步既有一大眼泉水”一个屯长百思不得其解的答到。这水源和乌龟阵有什么关系嘛! “汝领五百人去,每人提两皮囊水来,要快” 伍分钟后,一千皮囊的水来到我的面前,我对着庞德低语几句,这小子开心的手舞足蹈“如此,方解我心头之恨”说完跨马而去。 五百骑兵,顶着叛军稀稀拉拉的箭支,向圆阵冲去,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快要接触圆阵的一霎那,骑兵们一拐缰绳,沿着圆阵边缘又转了回来,但“嘭”“嘭”之声却不绝于耳---他们纷纷抛出了手中的皮囊。五百个皮囊砸在了龟壳顶上的盾牌上,至少有一半炸开了花,这也行了,够那宋杨喝一壶的了。 庞德策马上前“宋杨匹夫听着,给汝半刻钟,若不降,皆坑之” 不要说半刻钟,不到三分钟,被水淋着的士兵就冻的发抖了,叛军之中不时有兵器掉落地上---滴水成冰的寒冬,被水一淋,连站都站不住,哪里还握的住兵器。 宋杨望着那剩下的五百个皮囊,顿时面如死灰。 “宋杨”我清了清嗓子喊道“我军士兵每人随身携带2个皮囊,你等的住韩遂的援兵,不知道你手下的将士等不等的住?”我可没说假话,冬天行军,我一直给将士们一皮囊姜汤,一皮囊酒,至少还有四千皮囊的水给我用来浇灌。。。。。 宋杨推开护卫在他前面的亲兵,义无反顾的走到阵前空旷处“马孟起,某素闻汝善待降兵,此地之事,皆我一人主张,与他们无关,某死之后,莫要为难他们”话一说完,自刎而死。 宋杨一死,剩余士兵纷纷举械投降,我指着宋杨尸体道“此人亦是有骨气之人,不可再侮辱”。 “诺!” 五百人看守俘虏,三千余人拿出火油,硫磺等引火之物,开始焚粮。顿时火光冲天,风助火势,烧红了半边天。 韩遂中军大帐“大帅”成公英说道“叫羌骑出击吧”韩遂起义之时,得羌人相助,有五千多羌骑兵跟随他,也是韩遂的亲卫精锐,连番征战还剩下三千骑,韩遂视作心头肉,轻易不动用这支部队。他此时在帅旗下还布置了两万步兵,只等马腾自投罗网,到时候李文侯边章一到,一定要那马腾插翅难飞。 “还早”韩遂老谋深算的说“此时精锐一出,官军就缩回去了,李,边二位人马未到,不得全功耳”看来苦竹林一战对他的阴影太大了,他还非要全歼马腾的这路人马不可,岂不知为个芝麻,丢了西瓜!。何况这芝麻得不得的到,还是个未知之数。。。。。。 官军之中。 “大人”阎行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差不多了” “嗯”马腾微微一笑,如果韩遂有八万大军,中军至少是四万,左右两军各两万,这是基本常识,可自己一万人马几乎快要杀到他帅旗之下,沿途没有像样的抵抗,他这是在请君入瓮啊。“韩遂既然喜欢等,就让他等个够,撤!” “某来断后”阎行说完打了响哨,官军后队改为前队,极速开始后撤。 韩遂还在等,当他发现喊杀声渐渐小下来了,马上感觉到不对“不好,敌军要跑”可还没等他说完,成公英指着右军大营那冲天的火光,大惊失色道“大帅,某等中计矣” 望着满地化为灰烬的粮草,韩遂气的青筋爆出,一掌将身边的一段圆木劈成两节,粗暴的吼道“边章何在!?” 边章吓的赶紧跪地上“末将在” “我欲借汝之一物以用”不杀你,我怎么和手下交代? “大帅且慢”成公英赶紧凑着韩遂的耳朵说道“边将军是遵大帅之意前去增援,若杀之,他人亦是不服。大帅何不命羌骑前往追之,必可出心中恶气。” 韩遂点头说道“梁兴,程银何在?” “末将在” “命汝二人尽起羌骑,给吾追!官军必惶惶而逃,汝二人可一路掩杀,边将军” “末将愿领本部人马随后接应,”边章赶紧说道。 “如此甚好,希望你能戴罪立功,不然的话,哼哼” 8 折其一臂 梁兴程银使劲的催打着战马---这次要是追不上官军不找回点面子,恐怕韩遂那里交代不过去了。还好官军走的很匆忙,雪地上的脚印都来不及擦掉。。。。。 突然先头几匹战马一头栽了下去。 “陷马坑”梁兴眼尖,大喝一声,猛提缰绳,战马人立而起,骑术还真是不赖,身后羌骑纷纷止步,战马打着响鼻,呼呼的喘着热气。 “赶的这么急,去投胎啊”庞德从一小坡上缓缓策马而下,“吾家公子叫某等候多时了,没吃完饭啊,叫小爷这么半天”和我相处久的,都被感染了幽默细胞。 怎么,又被算计了?梁兴程银只觉背后凉飕飕的。。。。。。 当头就是一阵箭雨。“是弓骑”程银还是有点见识的,骑兵配的是短弓,若直射,则劲道不足,只能抛射,羌骑也会骑射,所以程银马上判断出来了。“快散开” 等的就是这句话,你要再挤在一起我也不射你了,不为啥,没箭了! 敌军阵势已乱,一个响哨,左右两个小坡上的骑兵端着明晃晃的刺枪,开始向下冲锋。 “别停下,跑起来,跑起来”没有冲击力的骑兵比步兵还不如,只有挨宰的份,而且更不灵活,可往哪冲?往前是陷马坑,两边是斜坡,马儿跑不起来,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多少人埋伏,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赶紧往回跑,整个队伍一下子乱了,一千多羌骑立马被报销。 其实三千羌骑对三千官骑,本还是有的一战的,只是领兵之将先是心生怯意,自乱阵脚,顿时兵败如山倒,一二三,看谁跑的快。 于是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副画面,三千官骑追着两千羌骑一路往韩遂大营而去,想想也好笑,韩遂大军少说也有六,七万,一人一泡尿也能把他们淹死,怪就怪,遇上了庞德这个愣头青“耗了我半包肉干才思得这一计,怎么也得捞条小鱼回去啊,不然亏大了” 但官骑毕竟休息了半个时辰,羌骑又是疾驰而来,脚力终究不及官骑的。眼看着就要追上,程银无奈对着梁兴说道“代某照顾吾之妻儿老小”说完掉转马头,迎着官骑而去。 庞德长出一口气“够本了”,你当我真傻啊,再追下去,我这三千人马,就成了韩遂的点心了。 程银也不答话,上来就是抢攻,杨秋的死相他是看到了,这是个辣点子,自己回去的希望渺茫,唯有放手一搏。 程银只攻不守的玩命打法倒弄的庞德有点忙于应付,不过十招过后,程银就气喘吁吁了,每招都是拼尽全力进攻,是人都吃不消的。 这下轮到庞德表演了,砍,劈,撩,刺,挑,磕,斗的程银左支右绌,狼狈不堪,浑身上下十多处挂彩,身边亲卫看不下去,纷纷上来帮忙,被庞德一一格杀。 “汝等皆有家小,不要来送死”打到最后,自知不敌,干脆连自己手中兵器也扔了。 “愿降否?” “死则死耳,何必多言” “有点骨气,给汝留个全尸,自行了断吧” 程银转身对阵韩遂大营,普通一身跪下,连磕三个响头;喃喃自语的说道“娘,孩儿不孝,不能给您送终了”说完,拔剑自刎。。。。。。 话说梁兴行不到一刻钟,就遇到前来接应的边章。 “梁将军,何故如此狼狈?程将军呢?” “某等又中那官军之计,程将军,只怕凶多吉少”梁兴惊魂未定的说道。 边章听的差点从马上掉了下来。 脑中千万个念头一转,悄悄将梁兴拉到一边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 3 部分阅读 边章听的差点从马上掉了下来。 脑中千万个念头一转,悄悄将梁兴拉到一边,咬着耳朵说道“大帅已为失了粮草欲寻人背黑锅,此次又折了他的精锐羌骑,如何是好?” “这,。。。。。。”被边章一提醒,临走前韩遂那欲要吃人的嘴脸,还历历在目。刚才只顾着逃命,回去怎么交代还真想过,顿时冷汗直冒,刚出鬼门关,又要踏上黄泉路?“边帅亦是义军翘曲,何须看他人脸色,末将听大人的” 好嘛,我来蛊惑你,你倒劝起我来了,以前叫我边将军,现在叫我边帅,我在起义军中也是个头领,你今天才知道?人啊,为了保命,转化还真的是快。 “即如此,某等趁着夜色,连夜离开美阳,另谋出路”夜长会梦多的,要走就快走。 “诺!”一拍即合。 武威。 车骑将军张温亲自出城十里迎接大军凯旋,百姓更是载歌载舞夹道欢庆,满城百姓争相传颂我马家父子以一万破八万,说我算无遗漏,还能点石成兵,呼风唤雨,简直被说的神乎其神。 父亲当仁不让走在队伍的最前头,频频向两边的百姓抱拳还礼。庞德阎行更是神气十足,盔甲上的血污碎肉也不清洗,用来向众人炫耀自己的勇武。而我,则是在一辆牛车上呼呼大睡,最后被震耳的炮竹声吵醒。 “孟起”人群中有人叫我。 “文和”呵呵,是贾诩。 我跳下牛车,笑嘻嘻的说道“你不是最不喜欢热闹?今天怎么也来了?” 贾诩被我说的一笑“你几已成神,吾岂敢不来哦~!~” “哦?”我指着自己问道“未得道,如何成神?” “有韩遂为仙丹,吞之即得道也” “我若得道,必封你为大仙” “大仙不好” “为何?” “食不得人间烟火,那葡萄酒岂不是成你一人之独食” “那半仙如何”做神棍你是绰绰有余了。 “哈哈哈”我们相视而笑。 刺史府,庆功宴。 “恭喜寿成,成此大功”张温代表众人敬酒。 “大人过奖,此皆赖三军用命,庞,阎二将勇武,诸位大人鼎力支持,腾岂敢贪功” “寿成不必过谦,有功之士皆有赏,汝之大功,亦是抹杀不得” “如此,腾代诸君谢过大人!”满座皆喜。于是劝酒声,划拳声,好不热闹。 酒足饭饱,也该谈点正事了,张温虽无大才,勤奋是出了名的“美阳一役,韩遂粮草尽失,羌骑叛离,边章远遁,其部下亦是惶惶不可终日,已成强弩之末,不足为虑也~,”当然,离间计在这种场合是不能说的,“诸君以为,下步该如何走?” “若欲连根拔起,吾等手中兵力终是举襟见肘,何不合二击一?”杨阜还是很有远见的。 说的我和众人连连点头,“闻皇甫将军与王国对垒已有月余,想来此时王国久攻不下,锐气尽失,杨大人所言甚是,可令董周二将军与武威精锐攻于外,皇甫将军攻于内,则王国必败。”贾诩就是贾诩,电光火石间就有了计策。 “善,王国一平,挥军直扫韩遂,如此一来,凉州可安也,”说完眉头一皱“城中精锐尽出,若无大将坐镇,我心不安,如此寿成需留吾身边,此行何人为主将?” “非马孟起不可”姜叙用不容置否的口气说道。 “犬子年幼。。。。。” “某才薄学浅。。。。。”我和父亲急忙推辞。 “哈哈哈”张温大笑“凉州动荡,某幸得诸君相助,不胜感激,值此非常时期,行事又何必拘泥一格?”就当我投桃报李吧,你们马家爷俩就别客气了;押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孟启文武兼备,足智多谋,心思慎密,满城有口皆碑,舍汝;取谁?”简直把我说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马超听封” “小可在” “封汝为武威都尉,三日后起兵助皇甫将军以破贼”哇靠,和太守差不多的管啊,张温还真看的起我。 “末将领命”就这样,我在15岁还差45天的时候被任命为都尉,传为一时之佳话。 同时父亲被任命为护羌校尉(比我高一级),杨阜为别驾从事(德高望重,文官之首),姜叙为治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贾诩为祭酒,阎行庞德皆为牙将。 正如张温所说的,人人有奖,皆大欢喜。 9 师从皇甫 在我的一致坚持下,张温不惜血本,将骑兵扩充到7千----骑兵在冷兵器时代,凭借其强大的机动力和强大的冲击力,毫无疑问是诸兵之王,要想在豪强林立的汉末傲视群雄,没有一支强大的骑兵,只会图伤脑筋。为了将骑兵改造的相对理想一点,整个武威都为之忙碌着,---夜以继日的打造了七千只马镫,改一骑单镫为一骑双镫,绞尽脑汁的收罗了2500只弩弓,不是我不想全换掉,只是时间上不允许了,至于马掌,我不是没有想到,只是觉得现在拿出来,还早了点,猫教老虎,也要留一手上树的,避免到时候被诸侯全学了去。 与此同时,离间计在贾大导演的一手策划下,正轰轰烈烈的上演着---先是传出李文侯已经是下届凉州刺史的内定人选,其当选的呼声连现在凉州军队第一把手马腾和内政第一把手杨阜都难望其项背,随后一条消息马上证实前面所传的那都是绝对可靠的,原来李文侯是张温的私生子!当然,也有人坚决认为是张温在暗恋李文侯,因为每天李文侯都能收到张温的情书,你现在去叛军营地随便拉个人来问,他都能拍着胸脯的告诉你,今天的情书就是他转交给李文侯,包括用什么信封包的,用什么颜色墨水写的,都能一五一十的详细告诉你。不出三天,李文侯就带着三百亲卫逃到塞外落草去。。。。。。 但这则新闻和随后传出的新闻,则是小巫见大巫了---成公英其实是官府安排在叛军内的卧底!苦竹林之战,美阳之战,官军都是按他的情报做的埋伏,就连边章大营里焚烧粮草的引火之物,都是他预先为官军准备的,还有人说亲眼看见他和马腾在武威的酒馆里窃窃私语,成公英的事谁都敢拿人头担保,绝对是真的,因为,韩遂手上有他和官府的私通信件!第二天,成公英就自缢在自己的帐篷里。。。。。 叛军逃的逃,死的死,顿时土崩瓦解,韩遂带着一万多亲信和仅有的粮食,前往羌人聚集地,想要熬过这个寒冬,不曾想在半路被边章伏击,乱军中,边章被杀,梁兴失踪,最后只剩四千余人到达羌地。。。。。。 而我率领七千骑兵,在陈仓城外十里处下营。周慎,董卓已在数日前与皇甫嵩合兵一处,本来四天的路程,却被我走了六天。 对此,庞德甚是不解“公子,老爷子常言兵贵神速,为何你反其道而行之?” “呵呵,岂不闻一鼓作气,再而竭,三而衰?王国久围陈仓而不得入,锐气已坠。久围而不撤,为不甘心也。现各路援军集结,则王国思退,一退则兵无战意,必成溃退,我等趁势掩杀,必成全功!我拖沓而来,为王国施压耳,此不战而屈人之兵也~” “嘿嘿,公子厉害,可皇甫将军以治军严厉著称,万一怪罪公子延期。。。。。。” “皇甫将军乃兵法大家,此招怎会看不出?他历来爱兵如子,固守这么多日,是不想手下将士做无谓牺牲,一直在等待王国溃退。” “未必吧” “不信?那今夜随我进城拜见将军,怎么样?” “善,嘿嘿,我亦敬仰皇甫将军久矣”原来是粉丝啊,好说好说。 “彦明,我与令明进城去见皇甫将军,这里交给你,命斥候在五里内戒备,安排双岗,放流动哨。” “诺!公子安心去,此处有我。”我不习惯他们叫我都尉大人,怎么听怎么别扭,他就学庞德样,在没外人的时候,管我叫公子。 陈仓城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巡逻是士兵一队又一队,每经过一个岗亭,不管你是刺史还是都尉,没有口令就必须出示身份牌,可见皇甫嵩治军之严厉。 中军帐内,一将正秉烛夜读,虽夜深,仍甲胄在身。浓眉宽额,饱学之士,三寸青须,足显儒将风范,轮廓分明,目光秉毅,浩然正气,不怒自威,必是皇甫嵩无疑。 “末将马超”“末将庞德” “参见左将军大人!” “来的可是武威马孟起?”放下手中之书,皇甫嵩问道。 “正是不才” “起来答话” “谢大人” “汝延误军期,可是吾军中之杖不坚也?”按汉律,延误军期的,轻则杖责,重则斩首。 我淡淡一笑,考我就考我,何必吓我,“某曾闻兵法有云,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今陈仓虽小,城守固备,非九地之陷也。王国虽强,而攻我之所不救,非九天之埶也。夫埶非九天,攻者受害;陷非九地,守者不拔。国今已陷受害之地,而陈仓保不拔之城,我可不烦兵动觽,而取全胜之功,故缓缓而来,待其自溃,!” 皇甫嵩一听,这小子确实还有两把刷子,但脸上还是不露声色的问道“溃而击之,岂不闻穷寇莫追?” “前,将军不击,非不敌,乃避其锐也。溃而击之,其已衰也。所击疲师,非归觽也。国觽且走,莫有斗志。以整击乱,非穷寇也,故,追则必胜”你自己等这个机会都这么久了,又怎么肯不追,你就少蒙我了。 “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此计,甚合吾意”一席话,说的他是喜逐颜开,“车骑将军早有书信到此,言你能文能武,知书达理,于武威百姓中甚有口碑,真乃年少有为啊。”想皇甫嵩乃谦谦君子,必定很少夸人。 “大人谬赞矣,纸上谈兵尔” “然苦竹林诛北宫,美阳焚粮草,伏兵溃羌骑,亦是纸上谈兵?”笑着反问道。 “这。。。。。”说的我一时语塞,不由脸色一红说道“此皆一时侥幸尔,些许功劳,比起大人,犹如萤火之光比皓月之辉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胜而不骄,勤学好问,可造之材” “既如此,小可有一不情之请” “所为何事?” “愿拜将军为师,早晚听教也”你自己说可造之材,我当然是顺梯子上墙了。 “孺子可教也,善” PS今日两更希望各位读者大大多多支持 10 当走不走则死 鉴于王国还抱有侥幸心理,皇甫嵩命我次日前去搦战,而他则在城内做了万全准备。 两阵对圆,我轻提缰绳,策马上前,朗声说道: “王国何在,出来答话” 见我只是十四,五岁,王国嗤之以鼻“黄口竖子,欲寻死呼?” 一句话说得庞德恼起“呔,那匹夫,敢与某单挑否?看看谁人先死” 我摆摆手示意庞德别急“韩遂十万大军已为吾所破,汝欲步其后尘乎?” “信口雌黄,大言不惭”虽是心中惊讶不已,到底也是个人物,脸上波澜不惊的说道。 “信不信由汝,送汝一句话,为帅者,当战则战,不当战则守,不当守则走,当走不走嘛。。。。。。” “如何?” “当走不走则死!” 看气势已被我所夺,王国哪里肯干休,扭头问身后道“此子甚是嚣张,何人于我擒之”嘴上说不过你,咱们手上见真章。 一将策马出阵,豹头环眼,虎背熊腰,将一柄狼牙棒舞的呼呼作响。 “陇西石山在此,何人敢出来一战?” “十三?好名字!~”我暗暗发笑道。 “自取其辱”庞德话没说完,正欲出马,不想阎行一夹马腹先他一步: “金城阎行来会会你” 话一说完,石山抡起狼牙棒当头砸下,好个阎行,一拎马缰,马蹄左踏一步,一侧身,狼牙棒“嘭”的一声,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该某了”阎行甩手抖出一串枪花,个个碗大,冬日的阳光一射,直刺眼。这下石山发虚了,三,四个枪花,不知道哪个真哪个假。不管他了,抡起狼牙棒又是大力挥出,想以拙化巧,却发现大棒抡了空,暗道不好!忽觉咽喉一凉,一头栽倒在马下。 阎行也不多说,一拐缰绳,悠哉悠哉的往本阵走来,王国阵中又一将冲出“杀某兄弟,休走!”催马便追,阎行视若无睹,也不回头,背对着敌将继续缓缓向本阵走来,待只有十几步远时,挂枪取弓搭箭一气呵成,转身看也不看一箭射出,正中敌将额头,箭势将人带离马身倒飞出去,当场毙命。 “喔!喔!喔!”我军将士齐声喝彩。 一看连折两将,王国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帅旗一挥,四千骑兵三万步兵黑呼呼的压了上来。 我一看,单挑不行来群殴啊,欺负我人少是吧,行,叫你尝尝我的手顿。 “前排下马,二排前伏” 看着敌军冲刺的骑兵马上进入射程,我微微举起右手;猛的向下一挥“前排射”一千只弩箭直奔敌骑而去,紧接着响起一阵惨叫。“二排射”前排急忙填箭。两轮过后,短弓开始抛射,最后真正能冲到我们面前的不足一千骑,根本无法对七千人的方阵形成冲击。 “前两排持弩,其余人马挂弓,取枪,燕形阵”我一指还在奔跑着向我们冲来的王国步兵道“杀” “杀!!” “杀!!” 蹄声如雷,战意如虹,七千人马犹如一条匹练,呼啸着向王国大军卷去。。。。。 与此同时,陈仓城中一声炮响。皇甫嵩在中,董卓在右,周慎在左,一齐杀出。 见此情景,王国赶紧鸣金收兵---好汉不吃眼前亏,丢下几千具尸体,匆忙逃入营中,随即立即拔营后退10里。 陈仓城中,我,董卓,周慎齐聚于皇甫嵩帐下。 “大人何不一鼓作气,率领某等冲入敌营,手刃王国”说话的是董卓,我也是初次见到这个汉末风云人物,满脸的横肉,髯如钢针,声若洪钟,一看就是脾气暴躁,恣意妄为之辈。 相对而言周慎就聪明多了,不显山露水,咋一看像个掌柜的,要我说我就说,不该说的,我坚决不说。 皇甫嵩淡淡一笑“董将军勇武可嘉,然敌势尚众,若强攻之,徒增伤亡矣。观那王国,围吾月余,怎奈城池坚固,恨某不与野战。反观今日,却连一战之勇也无,其心怯矣” “皇甫将军所言甚是,破王国当在今晚” “今晚?”董卓,周慎都是一脸怀疑。 “当是今晚,无一战之勇,留此何益?退则早退,故,诸将听令。。。。。。” 陈仓西北三十里处,武威的七千人马静静的埋伏在一个小山坡后。 “公子”庞德摸了摸冻的通红的鼻子“王国今晚真的会逃?” “这已经是你今晚问的第三次了”我懒得理你~ “都快天亮了,怎么还不来?” “你要有事,先回去吧” “公子莫说笑,彦明白日里已经出尽风头了,我思,那王国今晚要不来,啥时候轮到我啊。。。。。” “就知道出风头”我给他一个爆栗子,“悠着点,你和彦明都是我的左臂右膀,你们俩谁也不准出意外。”一句话,说的他几乎热泪盈眶。。。。。。 “嘿嘿,公子放心,就那些杂鱼,给我挠痒还不够格” “公子,可万一他们不走这边怎么办?” “他们只有走这边” “为啥?” “往南是陈仓,不用我说了,往东是三辅之地,京畿周围,也是死路,往北是武威,刚破了韩遂十万大军,除非王国脑子进水了,那他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走” “往西去羌地,顺便和韩遂汇合” “孺子可教也” “启禀将军,周将军已发动攻击”正说着,一斥候匆匆来报。 “是何情形了”这次是梯形设伏。只等王国一出营,皇甫嵩就随后掩杀,周慎是第一波,董卓是第二波,我来收尾。 “敌军初出营约有近十万,男女老少,拖儿带女,皇甫将军伏兵一出,敌即四散奔逃,漫山遍野,皆是溃军,至周将军处,约有三万余,想必吾回来这些时间,此时已与董将军接仗了” “弟兄们,上马,起枪,准备战斗”一听有仗打,庞德立刻来了精神。 从董卓那逃出来的王国,此时真是狼狈至极,近十万的人马,现在跟在身边的,不到两千人,且多半带伤,个个神色凝重,东张西望,惶惶如丧家之犬。 远远的望着他,我竟十分的鄙夷---没本事,你带什么头,造什么反嘛,十万人啊,人头不是韭菜,割了还能长,你凭一时之气,威风啊,得意啊,造反当大王了,能干啊,嚣张啊,围了陈仓一个月,现在怎么只顾自己跑?我要是你,能啃的就啃,啃不下的就走,你造反为的什么?为的活命!你死要面子围住陈仓不放,现在吃到苦头了吧?你一人死了事小,那些提着脑袋跟你造反的呢?结局最好的,是侥幸逃出去的,他们后面的生活和造反之前有什么区别?然后是做了俘虏的,运气好遇到皇甫嵩这样的,下半辈子就和狗一样的做奴隶吧,运气不好遇到个杀性重的,全部掉脑袋。最惨的就是现在躺在那翘辫子的了。。。。。。越想我越气,横竖我是不会让你过了今晚的。。。。。。 “公子想什么呢”阎行看我沉思,轻声问道。 “公子是在想,晚上让彦明留在身边,等下厮杀起来,好保护他”庞德抢嘴道。 “为啥?” “因为你白日已经杀了两将,晚上该我去活动活动筋骨了” “你什么时候成我肚里的蛔虫了?”我给他一个白眼。 “传令,鸣号,出击” 轻声的对他们两说道“你们一起上,今天要是不能把王国留在这,就不用来见我了。” “得令!” PS这里我有件事说下,可能有的读者觉得我有的地方用白话文,有的用文言文,有点乱,我想说的是,我是针对场合,人际关系,以及对方的文化修养而作选择的,逐步的,会因为猪脚的身传言教,白话文会越来越多。 11 抚伤出奇招 事情完全按照皇甫嵩和我的设想发展,王国所谓的十万大军,真正战死的只有九千,自相践踏而死,失踪的倒有三万,近六万的俘虏,王国被枭首,剩下的,全部为奴,分给众将,陈仓之围已解。 随后周慎以“斩草需除根”为由,请缨剿灭韩遂,皇甫嵩给予一万人马,不曾想周慎不听军司马孙坚断其粮道的建议,执意强攻,被韩遂算计,死于乱军中,孙坚领剩余人马,退往陈仓。 韩遂见势单力薄,见好就收,命人前往张温处请降。张温终是仁厚之士,念在凉州人烟萧条,十室九空,为了早日平定战乱,准其降,并表为张掖太守,至此凉州战事,告一段落。 陈仓,皇甫大军中军营帐,明天我和老师就要各归原地,我们在这里互相为对方践行。 “孟起,为师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子不欲父言,岂非不孝?” “哈哈,说的也是~”汉是以孝治国,孝字在当时来说就决定了一个人的人品“凉州大乱初定,民生疾苦,前刺史狄鄙便是前车之鉴,汝父子日后皆是这一地父母官,于内,当造福一方,于外(这里指长城以外的异族)当保家卫国,以谢张车骑之提携之恩,扬汝祖上伏波之威名。” 我站起身来长做一揖道:“恩师所言极是,以铜为鉴可正衣冠,以古为鉴可知兴衰;以人为鉴可以明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徒儿谨记恩师今日之言,尚有一事,望恩师应允” “所谓何事?” “凉州平叛,恩师劳苦功高,他日班师回京,必龙颜大喜,故请恩师恳求皇上,为凉州百姓减免一年赋税,以解疾苦!~” 这话一说,皇甫嵩欣慰不已,一边点头一边说“然,某非凉州官员,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什么?不肯?我没听错吧?还好,还有下文: “不如,你父子联名上奏,某与车骑大人出声附和,则无往而不利” “徒儿多谢老师提携之恩”这分明是把好名声留给我,抬我上轿嘛,这老师还真没拜错,我也说点掏心窝子的话吧: “恩师,徒儿还有一言欲讲” “但讲无妨” “京师龙蛇混杂,陛下身边不乏小人之辈,恩师性刚烈,刚则易折,徒儿怕。。。。。” “要某做那阿谀奉承之辈?哈哈哈,为师这习性,怕是要到马革裹尸那一日才会改了”说完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头可断,志不可移,说的我简直是五体投地。 想他年少之时,太尉陈蕃、大将军窦武相继聘他为官都被拒绝,他的清高,不是我这个当徒弟只言片语能改变的,呵呵,算了,于是我们只喝酒,不谈政事。 话说凉州战事一平,张温也回京复命,车马刚到长安,就遇到了朝廷使者,拜张温为太尉,史书有云“三公在外,始之于温”,这其中张温平叛功劳是有的,但起重要作用的,还是送给皇帝身边那些宦官的金银财宝,相对而言已经是左将军的皇甫嵩只被封了个平北将军,真可谓,不能同日而语。随后两人一起保奏我父亲为武威太守,父亲的奏章一到,又联名附和,为凉州减免赋税一年。凉州民众无不欢欣雀跃,百姓做歌称赞道“凉州战乱兮市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赖得双马兮复安居。”这是后话,暂表不提。 与老师依依惜别之后,我带着浩浩荡荡的近5万俘虏回到了武威。这5万俘虏,是我用战利品换回来的,为这事,董卓还要谢谢我,即为他节约了粮食,又让他多得了不少钱财,可谓皆大欢喜。 随之而来的粮食的问题成了我噩梦,流民,难民,俘虏,士兵,都要吃饭,朝廷那开不了口了,已经减了一年赋税了,怎么办? 世家先来,愿卖的卖,愿借的借,不卖不借的,行!你有种,你不仁我不义,明天早上肯定有近千个流民围着你家,门都开不了,家人最好别出门,出门肯定被绑架,被窝里啊,水井里啊,死猫死狗那是必不可少的。。。。。。不想被逼疯,就把粮食卖给我。 然后是商旅,我集合了所有的商旅,叫他们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搞吃的来,鸡牛羊猪,飞禽走兽五谷杂粮只要能吃的我都收。我还免费出军队保护。。。。。。回头有人卖我一只扬子鳄,我哭。。。。 接着是军队,我给阎行庞德每人五千人马。过了年,给我出长城,我不管你是打马贼也好,羌人也好,乌丸也好,打猎也好,反正除了汉人,你必须在春收前自己养活自己,别想我这拿一颗粮食!没想到这两家伙反而开心的差点亲吻我的脚趾头。。。。。 还不行,缺口还是很大,熬不到明年春收,那能自食其力的难民兄弟们,都回去吧,我给路费,明年我免费借给大家春耕的种子和农具,大家打打鱼,掏掏鸟蛋,再到亲戚朋友那蹭几顿,小弟我实在没辙了。。。。。。。 留下的难民和俘虏也不能白吃,该蓄水的蓄水,该挖渠的挖渠,该筑路的筑路,该修城的修城。蓄水挖渠为了明年有个好收成,修路为了吸引更多的商旅,筑城为了更好的抵御敌人,我多好~都是为大家着想。。。。。。 上面那招,我是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出发点考虑的,没想到,收到了奇效,以后每年农闲,民众都自发组织起来,修的修,挖的挖,这是不是叫歪打正着? 但这毕竟是治标不治本,关键还是粮食,要高产的粮食!凉州缺水,土地比较偏旱,其次,凉州日夜温差较大,不像南方,适合种植水稻,而且是春秋两季,所以凉州的粮食一直是个问题,今后要想以武力争天下,粮食就不只是现在的问题了,我想想我想想,玉米?不现实,现在还是印第安土著的专利,16世纪才通过西方殖民者传到亚洲,还有什么高产的?番薯!对了,记得晋代的嵇含著《南方草木状》,“甘薯,盖薯蓣之类,或曰芋之类。。。。。。。”哈哈,太好了,晋和现在,也就是相差了百多年。。。。。。 连夜,我再次召集所有的商旅,画出草图,提供大概的特点,因为我实在不知道番薯现在是个什么样。只希望能找到有用的线索,但很遗憾的,没人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说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悬赏一百金,加上商旅的大肆打听,消息倒是传播的很快。。。。。。。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 12 山药蛋引出个恐龙蛋 历史的车轮缓缓的转入184年,这一年,可以说是汉王朝的转折点,所以这一年,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厚的一笔。 大年初一大清早,还在被窝里的我被贾诩摇醒。 “大毒枭,就算昨晚的葡萄酒还没够,你也不用这么早把我叫醒吧,今天初一,放假哎,你至于嘛你?”我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开玩笑的说道。 “诩来给孟起拜年”还煞有其事的行了一礼。 “拜年我喜欢,礼物呢” “令明彦明领兵自力更生去了” “礼物呢?”答非所问,没礼物扰我清梦我掐死你,嘿嘿。 “你院内有株梅花开了” “礼物呢”我一把把他拖到床上,双手往他的腋窝子里猛抓,他顿时笑的死去活来。 “哈哈哈,番,哈哈哈,番薯,有,哈哈,有线索了” 我猛的停手,让我魂牵梦绕的番薯啊;半个月没消息了,我几乎已经绝望~一本正经的说道“前面的我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你把刚说的再说一边,不准开玩笑!” “来了一个青年,说知道一点关于番薯的事情” 我来不及洗脸梳头,批上一件衣服就往外跑,边跑边回头对贾诩说“床底下,还有最后一瓶,归你啦” 随后房内传出一句“只有大半瓶啊,你欠我半瓶” “你去死” 客厅里,站着一个青年,顶多十七,八岁,很清瘦,颧骨有点高,天庭倒满饱满的,眼神有点飘离,始终低着头看地面,好像有点自卑。 “草民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汝知道那番薯?”我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也不客套寒酸了。 “番薯?哦,大人说的是山药吧?” “山药?” “不瞒大人,家父是杏林,此物小人见家父用过” 杏林?医生?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他有点自卑,汉末商人,歌姬,医生都是被人看不起的,被视作是下贱的工种。 但让我没想到的是,此时的番薯,居然是一种药,我哑然失笑,怪不得了,谁会拿药当饭吃?可是药总要小心点,吃出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知此物可治何病?” “某听为父说过,此物可助通便,通气”应该没错,番薯吃多屁就多。 “煮食补脾胃,益气力,御风寒,益颜色。” “可知产自何地?” “为父知道,某只知不似中土所产” “令尊现在何处?” “西郡” “马明马宁,速去请,用老爷的轿子” “使不得大人,为父是杏林,某为杏林之后,世人多有轻看吾家,大人不嫌弃某等已是万幸,岂可。。。。。。” “大夫怎么了,医者父母心,”我打断了他的话“令尊若能助超寻得此物,乃造福天下苍生也” “啊!”看来他实在没想到这小小山药居然这么伟大,吃惊不已。 “某非说笑,公子请坐” “大人请” “不才马超,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苦竹林诛北宫,美阳破韩遂,伏兵溃羌骑,陈仓灭王国,有凉州奇才之称的马超马孟起便是大人?” 我什么时候有这么多头衔了! “如假包换” “不曾想,不曾想,大人如此年少,竟立下如此奇功,今日一见,真乃三生有幸,草民李儒见过大人” “噗”我刚喝近嘴里的一口茶全吐了出来。 “大人,这是为何?” “无事无事,这茶变味了,来人,换两杯”我赶紧找了个借口。 叫俊叔到处打听找不到你,现在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山药蛋没找着,先找着你这个恐龙蛋了,国宝级人物啊~一阵暗爽。 “汝可知天水太守董卓将军否?”要是被董卓捷足先登了,那挖过来就要费点脑筋了,我条件反射的问道。 “董大人与小人恩师有一面之缘,小人此次正是由恩师引荐,前去天水见董大人。途径武威,有幸得见大人” “大人缘何由此一问?” 是啊,我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该怎么搪塞过去? “某与董大人曾一起作战,知其有便不畅一病。某还以为,董大人曾用过山药” “可有表字?”赶快换话题 “字文优” “观文优甚有才华,缘何不出仕?” “某出身不好,投效无门。。。。。。”怪不得跟上董卓就死心塌地,想想一个被天下人都唾弃的医生,被董卓委以重任,还把女儿嫁给了他,除了肝脑涂地,如何能报答这份恩情。 “某府中缺一主薄,不知文优肯屈就否?” “鄙人无德无才,何堪此大任?” “文优莫推辞,此山药一事,足见兄见多识广,区区一主薄,游刃有余也” “恭喜孟起,又得一大贤”贾诩进来一看,马上打蛇随棍上,嗯,葡萄酒没给你白喝。 “此是贾诩贾文和,亦是某之得力臂膀”我介绍道 “见过文和兄” “别大人大人的,孟起不喜这一套,呼其表字即可,孟起,对否” “对,对” “是否该一庆?” 我说你怎么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原来是来蹭饭的。 “缘何?” “岂不闻: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无酒,何以为乐?” “即为远方来,汝非远方,汝可不去” “见者有份也” “。。。。。。。你狠。。。。。。”遇上这种死皮赖脸的,你除了委屈自己的钱袋,别无他法~ 初三早上,李儒父亲李阅被接来了,于是得知山药出自交址---也就是现在广州和越南一代,只有当地土著人有,幸好李阅曾救过当地土人,有些交情,他马上修书一封,我让马明备下厚礼,前往交址采购,可一个在最北,一个在最南,没有三,四个月是回不来的。番薯一事有着落了,我也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随后的日子里,我和杨阜,姜叙,父亲,贾诩,李儒一起开始对武威进行了一系列的变革,当时所承受的压力是巨大的,但对后世所造成的影响也是深远的。 首先是土地,武威经过这次叛乱,最大的好处就是多出很多的无主土地,我全部划入了武威官府所有,就好比是从新洗牌,给了我一次坐庄的机会,我将土地以承包的性质分给农民,只征收每亩100斤,其余产出全归承包者所有,这样大大刺激了积极性,加上水渠得到疏通,浇灌方便,当年就丰收,所有承包土地的农民,居然尝到了有余粮可以出售的滋味~ 其次是提出农,商,畜,牧一视同仁,一起发展。首先是商,由官府出面,杨阜主持成立商会,以互助互惠互通的原则,官府保护商会,商会支持官府,同时,李儒利用商会在大汉十三州广开分店,学我样,以混混为基础,大力发展情报网络。牛羊猪鸡鸭鱼等副业,也得到了极大的发展。 在酒鬼贾文和的一致坚持下,自龟磁国引进了葡萄,种植成功,随即办起酒作坊,所出产的葡萄酒,因其颜色碧绿,美其名曰翡翠露,后来番薯种植成功,粮食过剩的情况下,用番薯发酵酿出番薯酒,因颜色金黄,美其名曰黄金汁。翡翠露和黄金汁一进入市场,便被达官贵族们所追捧,简直就是到了价如其名的地步。以至于到后来黄金汁和翡翠露与蜀锦并驾齐驱,成为皇帝进贡的钦点物品!~ 针对土因土地承包引起世家的不满,以及更好的将他们绑在一架马车上,酒坊的股份,杨,姜,贾,李四家各占一成,官府一成,马家五成,其他几个小世家,和武威商会一样,拥有最优代理权。 13 一波刚平 一波又起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阳春三月,站在武威阡陌交通.鸡犬相闻的田间,一片郁郁葱葱,草长莺飞,我心大畅,不由的轻声背出了这首春夜喜雨。 “啪啪啪”背后传来一阵掌声。 “有幸一睹孟起文采,文优,我等端的不需此行啊”来的是贾诩,正笑呵呵的对李儒说道。 “你不在衙门办事,跑来此处偷懒?” “听闻此处农家米酒醇美,慕名而来” “喝光了我的葡萄酒,现在连农家米酒也不放过了?不喝酒你会死啊?” “岂不闻:民以食为天?” “少来了,你呀,说白了就是有辱斯文!~”我们互相开着玩笑。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 4 部分阅读 “岂不闻:民以食为天?” “少来了,你呀,说白了就是有辱斯文!~”我们互相开着玩笑。 “各位公子”见我们有说有笑的,一位老农上来搭讪。“若无马家父子为民请命,先免一年赋税,后筹粮过冬,莫说这米酒,就是我等农家,亦已是路边枯骨矣。欲饮米酒,要待今岁春收后了。” 三人相视一笑,这些情况我们那里会不知道,前段日子还筹粮筹的我上火。 “见过老丈”文和上前问道“今岁农家长势如何?” “好,好啊,农无诀窍,贵在一勤字,你且看这众农户,早出晚归,地无杂草,水润苗壮,定有一个好收成啊” “老丈,今岁恐有大旱,需提防”我出声提醒,黄巾大乱的最只要原因就是饥荒,饥荒的主要原因则是旱灾。 “谢这位公子提醒,现今水蓄满池,兼有水车之便,更得马家大人庇佑,天即使是旱,民亦无可忧。诸位公子,待春收后,老夫定备下米酒数坛,尽地主之谊,叨扰诸位了,某去农作。。。。。。。” 田间还回响着渐渐走远的老农声音。 “老丈慢走”。 望着这淳朴热情的老农,我感慨良多,其实他们的要求很低,只要有一口填饱肚子可以吃的东西,或者是一个美好的憧憬,他们就很快乐了,知足常乐,这,恐怕是最好的阐述了。。。。。。 “老丈刚说的水车已开始使用?”只要和粮食搭边的,我全挖空心思想了出来,水车是魏时马韵发明的,其实构造很简单,我就将他提前问世了。 “已做了几具,农家皆拍手称道” “为何此处不曾见得?” “我等正为此事而来” “?” “粮缺刚缓,府库已空。。。。。” “什么?”资金链断了?这下糟了。。。。。 李儒补充道“自开春后,购粮,置学堂,医馆,马场,匠坊,酒坊,皆是只进不出,去岁所得之战利与库银,已所剩无几。。。。。。” “好消息倒有一个,你所要找的石炭,倒是有眉目了” “找到煤了?”因为煤可以燃烧,但和样子石头一样,所以当时叫石炭。 煤的意义,在人类历史上具有划时代的作用,我是不做做蒸汽机这样痴人说梦的事,但煤在当时也是可以给人类工业注入一支强心针的,首先,当时的铁器,由于只能用柴来燃烧加温,无法达到足够温度来提炼,所以含的杂质较多,易折易断,当时所谓的神兵利器,无非是提炼的较纯的铁器而已,但用煤来加温,就可以突破这一瓶颈。。。。。。 其次,煤灰粉可以当水泥用,这样一来,我们的建筑物,在当时来说,简直是坚不可摧。。。。。 最后显而易见的一点,家用。 “按您说的石嘴山位置,有猎户见过这个东西” “好,文优,这事交给你,给你一万个俘虏,给我全力挖取” “诺~!” 又一个下金蛋的鸡被发现。。。。。。 可是远水解不了近火,酒坊,煤矿,工匠坊,都是强势潜力股,问题短期内无法收益啊!!!甚至有几个现在都才建了一半。 可真是欲速则不达,是不是脚步迈的太快了? 这是我回到三国的第一个打击,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这个道理,古往今来,都是真理。我颓然的坐在田埂边,已经是黔驴技穷了,贾诩和李儒也是一筹莫展。 “世家那里。。。。。。” “为分田地的事,已经不愉快了,去了也是自讨没趣” “商会那是不是可以周转下?”李儒微微的说道。 “无利不成商,商人肯不肯借且两说,我等虽对商一视同仁,然他人鄙弃之,日后传入大汉其他地方,岂不成笑料?”汉末名声比性命还重要,贾诩一口否认。 我挥挥手叫他们两别争了,用我出生入死换来的一点声望,去换取问商借钱的影响,自己也权衡不下,人言可畏啊! “先回去吧”我心不在焉的说道。 正想启程,对面匆匆跑来一传令兵: “禀报大人,阎将军和庞将军回来了” 我的火气一下上来了:“不是说春收前不准他们回来吗?叫他们滚回塞外去,我这没粮” “非为粮” “那就是要钱了,更没有” “亦非为钱” “嗯?” “大人还是回去看看吧” 我们三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地往城里赶。。。。。。 “孟起,哈哈哈,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杨阜一看见我,马上迎了上来,父亲和姜叙还围着庞德阎行,有说有笑。 “杨叔,什么事这么高兴?” “他二人在塞外诛强盗平马贼,驱达虏逐蛮夷,收获不小啊” “居然有此事!有甚收获?”我顿时来了劲,救命稻草啊!!! “还未细点,金钱七车,皮革毛绒四车,粮两千余石,俘虏两千五百人,牛羊近四千头,另战马两千匹。正好解我等燃眉之急!~!” 我怔在那简直不敢相信。 走到他们两身边,我一手搂住一个,走到边上问“部队伤亡怎么样” “伤了百多,阵亡六十” “哟,长能耐了,不错嘛” “那是,常呆您身边不会打仗,还不笑掉大牙” “前后就两个月,收获这么多,你们不会做什么坏事吧” “我们先到了戈壁,听说那强盗多,我和彦明比赛,两人一口气灭了十几波,后面就老实了,只要我们的大旗一到,强盗就乖乖的把值钱的交出来了,临回来前,遇到一支蜀地的大商队,眼看着被楼兰人灭了,我琢磨着,公子说不许抢汉人,没说不许救汉人,就杀散了他们,没想到,抓住一个楼兰王子,钱啊,牲口啊,都是他们大王拿来换的。。。。。” “好你小子,瞎猫撞上死老鼠,哈哈哈” 14 坚决不上贼船 对于这件事,李儒总结说“吉人自有天相”,贾诩归纳为“傻人有傻福”,要我说,吉人也好,傻人也罢,只能肯定一点,我是一个人,我不是神一样的什么事都是可以无往而不利的。所以我暗暗告诫自己,不要一口气吃成胖子,不要以为自己是万能的,不要以为自己剽窃剽窃几首唐诗宋词,吹吹几个与众不同的牛皮就可以完成千秋万世的功业,路很长,很坎坷,很曲折,你只是一个穿越者,仅此而已。 我不是不允许自己犯错,不是有人说成功是失败他儿子吗?但必须从失败中找出通往成功的途径,有时候,成功和失败,只有一步之遥,好比官渡之战乌巢的粮草没烧成,赤壁之战东风没起,那么,历史由谁来谱写? 历史肯定是由胜利者来谱写,所以张角没有机会来谱写,他只有被历史抒写的份,进入四月,张角为首的太平教已经蠢蠢欲动,芸芸众生正处于水深火热的灾难之中,而此时的我,却有一个天大喜事。。。。。。 天水太守董卓向父亲提亲,要将他的千金变成我的老婆,而我的马大太守一口答应。 我对这件事的惊讶程度,毫不亚于自己穿越一千八百年回到汉朝。。。。。。 历史是不是和我在开玩笑?我只是挖了他的女婿,不用拿我来做替补吧? 联姻一直是中国历史上寻求政治,军事伙伴的最好手段,光三国来说吧,孙刘联姻是最典型的成功案例,吕布和袁术,袁谭和曹操,关羽的女儿和孙权的儿子,则是失败的案例,所以当看到这么一则门当户对的联姻摆在面前的时候,属于单细胞动物的马腾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我才十五岁,还小” “不小了,我也是十六岁就迎娶你娘了” “那是你,再说我不才只有十五?” “明年不就十六了?” “这不还没过年嘛?”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软的不行来硬的是吧,“男儿当以事业为重,事业未成,何以为家?”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还未成?我只求你当个偏将,你现在都已经是都尉了,超额完成任务了。再说了,我都答应了,要是回绝我这面子往哪搁?” “要娶你去娶,反正是你答应的!”“嘭”我摔门而出,一拍两散! 武威某酒馆。 贾诩和李儒从坐下到现在,一直就笑个不停。 “文和,很开心嘛,捡到钱了?” “钱没捡到,为某人开心尔” “人家要嫁也是嫁我,你开心个屁” “听说董卓刮钱有一手,你本身也是金龟婿,那娶了他女儿,岂不是镀金龟婿?”李儒你也来凑热闹? “就他还金龟婿?我们上个月俸禄还没发呢,顶多是个伪金龟!~!” “你们俩真是有异性没有人性啊,都这个时候了,不帮我想想办法,还拿我开刷?” “你先说说为什么一定要拒绝这门亲事?” “我年纪尚小,大丈夫在世,当以事业为。。。。。。。” “我去如厕” “我去解手”解手?解手不就是如厕嘛? “喂,我还没说完呢,别走呀,行行行,大道理不听是吧,那我讲点别的,来来来,先坐下。其实是因为,董卓是条贼船,上不得” “贼船?何以见得?” “其一,在我们打王国那会,他就对恩师指手画脚,要恩师强攻王国大营,说明他有极大的权利欲,(其实他只是做了一点建议,我不这么说你们能信吗?)第二,他和周慎开始对韩遂作战,屡战屡败,可他却通过贿赂十常侍不降反升,说明他不惜一切往上钻,野心很大(贿赂十常侍的不要太多,都是贼船?),其三,在天水的细作来报,他暗中支持黄巾,唯恐天下不乱啊(根本就没那会事,完全是我蒙你们的),他这个人,莽夫一个,最后肯定惨淡收场,你们俩说说,这亲,能结吗?”其实前两点根本经不住推敲,但却在我冠冕堂皇的语气下给蒙了过去,不这样,难道我能说他将来是乱臣贼子,大逆不道? “细作之事怎么没经过我?”现在情报方面的事,全是李儒在管。 “这个细作在你接手前就安排在天水了,直接和我联系”我的反应,那是相~当~的快!~!~ “按你的意思,这亲是死活不能结了,可老爷子那面子上又挂不住,这事还真麻烦!” “老是躲着老爷子也不是办法啊,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啊~” “等等,文和你刚说了句什么?” “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啊,你不会想去当和尚吧?” “和尚我不当,这庙嘛,我倒可以躲一躲”我嘿嘿一笑“把耳朵凑过来,。。。。。。” “这倒是个办法,即不用马上娶,老爷子也好下台,没准过了这阵子,老爷子抱孙子的心,就没那么急迫了,嘿嘿,嘿嘿” “没空和你斗嘴了,去,帮我把令明叫来,再去杨阜大人那支点钱,叫彦明带上所有的骑兵大扫荡去,走塑方,九原,云中,马邑一线,八月初在雁门一带等我。” “到时候,我也去那等你” “你去做什么?” “这么大一台戏上演,不去岂不是抱憾终身?” “也好,路上小心,到时候一定很乱” “嗯。。。。。。” 武威,太守府,杨阜被贾诩李儒劝来,对马腾做着艰苦卓绝的思想工作。 “寿成,孟起素来心思慎密,甚有远见,我观此举,必事出有因” “有因?有何因?我是让他成家,又不是逼良为娼,常言道,成家立业,当然是成家为先” “话是如此,但你也非迂腐之辈,又何必执意?我要有子如此,早就听之任之了,观孟起面相,非福薄之命,你且放宽心吧” “嘿嘿”奉承的话,谁都爱听“虽无子,然你兄弟众人,亦是个个才俊,你与我,不逞多让。” “孟起非一地一郡之才”招了招手,让马腾凑近了说“假以时日,功成名就,马府那门槛,怕要被媒婆踩坏~” “哈哈哈” “现在就是想他成亲也是无辙了,董卓那边,还是你帮我出面,去陪个不是” “这个容易。现今武威百废待兴,幸好孟起已理出头绪,我等按部就班就可。但有一事,要早做打算,文优文和言,今岁有大旱,秋后定会有大批流民涌往我处。然,今年赋税已断,这粮食可是头等大事,一切要我等自行筹备了” “煤矿那边产量如何?” “我又拨了五千人给文优,产量尚可,这东西可真是宝” “番薯和葡萄?” “马明已在返程途中,按孟起所言,不会耽误今年播种的,葡萄已运至武威,找水源便利,阳光充足处开始种植了,但若要有产出,需秋后” “既如此,原定的扩军计划暂停下,以流民为重,我也带部队去塞外,叫什么来着?哦,孟起说这叫以黑吃黑” “似波斯王子此等肥羊,怕是难得一遇的” “无肥羊,抓小鱼小虾亦可,积少能成多,武威事务,就要义山兄多费心了” “你也是,就如孟起所言,吃的下的就吃,吃不下的就跑,切莫贪功。。。。。。” 15 谜得法孝直 长安扶风,一白衣白袍青年,带着四,五个彪形大汉,缓缓的走在大道上,马是极品,人也是极俊美。 “公子,自古到今,我只听说女子逃婚,没想到。。。。。。” “怎么,大汉律例可有规定不准男子逃婚?” “凉州奇才,居然也有头疼的只有逃的一天,嘿嘿” “你皮又痒了吧,文优文和不在边上奚落我,现在轮到你了是吧?” “皮是不痒,肚子倒饿了” “天色也不早,去前面投宿吧” “好” 说话的,正是逃婚的我和保镖庞德,哎,虎落平阳被犬欺啊,现在连笨嘴笨舌的庞德都可以拿我开刷了。。。。。 考虑到武威的摊子越铺越大,最主要的是马上开始的军阀混战,人才的匮缺让我顾此失彼,趁自己多少混出点名声了,一直就想出去收罗人才,就算收罗不到,见一见面也好,一解心中夙愿。当然,不想让董卓做我未来丈人,才是促成此行的最大因素。 “公子,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客栈,肯定合您胃口” ???你不会这么快就吃过了吧,和我胃口? 我一夹马腹,带着好奇心,快步上前。 一家普通的不能普通的客栈,再加上一个一抓一大把的店名---悦来客栈,好像只要港片出来的都是这么个店名。。。。。 除了打理的比较整洁外,还真没有发现什么,我狐疑的看了看庞德,他也不说话,只把嘴往上努了努,上面挂了一排灯笼。。。。。。 原来是灯谜,呵呵,旁边有个小牌,上写“中一迷,免一宿”。 知我者,令明也,动脑筋的游戏,我还真是满喜欢的。“拿笔墨来” “一流水准——淮 拱猪入门——阂 格外大方——回” 庞德在身边拉了拉我“公子,我们只住一天” 我呵呵一笑,也好,给出迷的留点面子。 已有热情的店小二笑嘻嘻的上来“这位公子,我们掌柜有情” 胖胖的想必是老板了“不知掌柜有何指教” “不敢当,不敢当。公子之才,鄙人佩服,您可在此店免费住三天,另有一不情之请” “掌柜请讲” “观公子定是见多识广之人,乞留一迷,以传本店名声” 无商不奸,无奸不商啊,拿我的迷吸引眼!本不想留,转念一想,抛砖引玉也不一定,那就来个经典的, “六竖九横” “某在店中住三日,房钱照付,若有人答出,望掌柜告知,另有重赏” 望着我上楼的身影,掌柜轻声嘀咕“哪有这样的字,这小子不是在蒙我吧,反正临走前一定要他告诉我谜底。。。。。。”回头做一特大灯笼,将谜面挂在大堂中间。 香饵已下,只待金鳖,我和庞德游山玩水,遍尝美味,倒也快活。 转眼到了第三天,已深夜,掌柜轻轻敲门道“公子,公子,可睡否?” “有何事?” “来一书生,答已有谜底,故来告知” 还真有鱼上钩,不管大小,看了再说。 “这位兄台好本事,孔夫子思三天三夜之迷,被汝一眼识破,不才佩服” “兄台谬赞矣,观谜面,兄之才华胜某数倍,某苦思冥想侥幸猜到,兄台莫再取笑在下了” “不如我等同时将谜底写于纸上,如何?” “善” 写完两人一对,纸上写着两个一样的字---“晶”。 “不知兄如何思得此谜底?” “呵呵,此迷奇就奇在六,九二字,某寻思,此必一叠字,如三木森字,三石磊字,三水淼字,故可将此字一分为三,则为三横二竖,是个日字,叠日成晶字” 这个人的心思好慎密,层层剖析,化繁为简,不简单! “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扶风法正,法孝直” 法正?顿时我的血脉开始膨胀,我的口水开始外溢。。。。。。 对法正最深的印象有三点,其一,善于奇谋,被陈寿称赞为可比魏国的程昱和郭嘉。其二,刘备夷陵惨败,诸葛亮说了一句话“如果法正还活着,肯定能劝服主公刘备,不让他北伐,就算劝不住,也不会惨败。”其三,刘备取西川后,法正大权在握,只要以前有一点恩怨的,全被他报复,诸葛亮对此事说“没有他,我们连成都都进不来,随他去吧”,就像《三国志》说的,他滥用职权,当然,诸葛亮的纵容也有很大原因。 有人说,事实上诸葛亮的强项是内政后勤,真正为刘备出谋划策的是法正,对法正的喜爱信任甚至超过诸葛亮。也有人说,法正是小人,卖主求荣不是君子该做的事。 这是一个极品人才,可以肯定,至于缺点,就看怎么驾驭了,当务之急是怎么把他骗到手。 “孝直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三生有幸”我就像狼遇到了羊,看的法正一阵恶寒。 “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武威马超,马孟起” “不可能,不可能,破韩遂,灭王国,那是何等胆量,何等谋略,不似兄台如此年纪便可为吧?” “呵呵,岂不闻人不可貌相?” “人不可貌相?妙,是否还有下句?” “海水不可斗量” “精辟!” 我还是一屁精呢。 “我遇孝直,如干禾逢雨露也,不如添些酒菜,秉烛长谈如何?” “故所愿,不敢请尔” 烟酒一直是男人间最好的调和物,三杯酒下肚,话闸子也打开了。 “孝直,现今汉室垂危,民不聊生,某素知兄有大才,何不一起造福于民,以图一留青史?”你本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要不也不会帮刘备抢西川了吗,我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 他只是笑笑,“愿听孟起之高论” “正所谓乱世出英雄,大丈夫空有一身才华,老死山林。上有愧列祖,下对不起自身,孝直是明眼人,又何须超多言?” “好个乱世出英雄,然观大汉,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外族扰边,流民闹事,皆癣痂之痒,何来乱世?” “太平道” “张角?此人甚有野心,然此人能聚如此之众,非等闲,若要有为,亦要三,五年后谋定而后动,现在举事,难有作为” “兄只言对上半句,莫忘了,角以说道聚民心,其徒众不乏真心学道,故预谋之时,若有一二不从者,告密于官府,则张角。。。。。。” “被逼无奈,定仓促起事,孟起高见,某佩服!”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角必败,然败也好,胜也好,增天下苍生疾苦也,孝直还等什么?” “素闻凉州马氏勤政爱民,为民请命,孟起算无遗策,雄才大略,某折服,愿尽微薄之力” “得孝直相助,超之洪福,苍生之幸,某代百姓拜谢孝直” “使不得,使不得,折煞孝直也”还一礼继续说道“孟起年少成名,不骄不傲,礼贤下士,某愿荐能人数名,以报孟起知遇之恩” “比之汝才,如何?” “有过之无不及” “求之不得也!” PS今天去外地出差,故早早更新,各位读者大大若觉得醉卧写的可以,请到起点多多支持,求收藏,推荐,请各位大大多提宝贵意见,醉卧必洗耳恭听!~ 16 河东被围殴 随即,我们启程向东,经潼关,过黄河,翻首阳山,到达河东地界。 我贪婪的呼吸着这毫无污染的空气,耳畔蛙鸣虫语,眼前花红柳绿。大好河山,尽收眼底。一路上和庞德法正或猜谜,或对诗,其乐融融,为彼此增进不少感情。 大道旁边有一条不知名的长河,河面很宽,不时有调皮的鱼儿越出水面。翻过一个小坡,一座巍峨气派的石拱桥赫然出现在眼前,桥长大概两百步,宽十步,每隔几步刻一石狮,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在我感叹他的雄壮的同时,却发现桥边有一个壮汉正急的团团转,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不一会儿,庞德回来告诉我,这是一个孝子,他母亲得了重病,急需一味药,但他跑遍了所有的药铺都没买到,多方打听才知道此村的一个财主家中有。于是便兴冲冲的来求药,可这个财主根本不想将药让给他,却怕直接拒绝他,会惹人非议,就出了一个难题。 难题就是这个石拱桥,桥是刚建的,建的人是此处县令的小舅子,听说花了不少钱,所以县令准许他小舅子在桥上收钱,每个人过桥都要交一个大钱的过路费,自此,桥中间每天都有那个恶霸小舅子在那收钱。财主出的题是,从桥上过,但不准花钱过桥。 “我观收钱之人已瞌睡,何不偷偷而过?”我和法正听后都为这壮汉不平,不给就不给,又要做婊子,又要立牌坊,最看不惯这种人,决定帮他出一口气, “这位公子有所不知”壮汉拱手行礼道“此人嗜睡,为防有人偷过,身边带一犬,人一靠近,犬就大叫,此人则醒,故不得偷过”壮汉无奈说道,“若非为我娘求药,我定将此守桥之人丢入河中喂鱼” “壮士勿急,容某等思一计,定叫那财主哑巴吃黄连,自讨没趣”法正说完就开始低头沉思起来。 而我却对一只山雀来了兴趣,之前卟簌簌的飞来,双脚一抓,翅膀一收,停在一支细小的柳枝上,恰好一阵清风吹来,山雀随柳枝上下摇摆,好像不稳,就翅膀一张,双脚猛的向下一蹬,柳枝也猛的下压,等他飞起,柳枝也向上弹,一弹老高。我微微一笑,计上心头。 “壮士可曾上桥?” “不曾”壮汉抹了把汗,焦急的答道。 “即如此,可过也” “如何过?”法正也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有了办法。 “你可上桥,走到中间,待狗欲叫时,即刻转身,往回走,守桥人一醒,问你要钱,你曰无钱,必叫你回,则过桥尔~~!~” 壮汉,法正,都用痴迷的眼神看着我,庞德则在边上说“这么简单的办法,我怎么就想不到” 壮汉普通一声跪下“母若得救,皆赖公子,且先受某一拜,某先去求药,晚些再去拜谢公子” “举手之劳何须挂齿,速去取药救治令尊” “某去也” 说完用我的办法,轻松过桥。 用过晚饭后,我和法正在中下棋,“孟起打算在此处盘横几日”落下一子后,法正悠悠问道。 “呵呵,孝直亦是在挂念白日的那个壮汉?你看他何时会再来?” “观此人龙骧虎步,必有一身好身手。为人至孝,孝者,忠义之士也,且行事 前后掂量,不似莽撞之人,故孟起念念不忘也” “彼此彼此” 正说着,楼下传来嘈杂之声,随即打斗了起来。 我递了个眼神给庞德,他立马下楼去。 “公子,是白日里那个壮汉,被几百个人围着,看样子不妙” 我和法正对视一眼,叫过一个随从,低声耳语几句,随从立即匆匆而去。 “令明,叫弟兄们带上家伙,看看去” 白天的壮汉不是被围,是挡着数百人不给过。好像事起突然,只拿了一张长凳当武器,而对方则是刀枪棍棒齐全,身上有几处已挂彩。 “住手,”我大喝一声“汝等聚众斗殴,不怕官府治罪?” “某就是官府”说完一个衣着华丽尖嘴猴腮的家伙走了出来“某便是此处县令” 隐隐的,我就有几分厌恶,定睛一看,他身后还有那个在桥上收钱的瞌睡虫。 “壮士,所谓何事”法正上前问道 “那财主将白日公子助我之事告知此人,此人纠集爪牙欲讹公子也。某听得消息,赶来告知公子,不想,在此地遇到他们。” “不就一文钱?汝想怎的?”法正冷眼望着县令问道。 “钱是小事,名声事大,汝等愚弄某身边之人,传出去,某脸面何存?不给点颜色,还当此处无人了!” “风大,当心闪了舌头”,我已经是火起,“三辅之地,京畿所在,汝等就不怕王法?” “在此处,某说的便是王法,给我上,往死里打”说完几百个部曲就黑压压的一拥而上。 庞德一跃而上,嗜血刀一出,最前面的3个家奴立即挂彩,倒在地上哼哼的份了,我知道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早已经是六段了。 壮士也不含糊,一张长板凳使的虎虎生风,或做盾挡,或做棍砸,一时也不弱下风。 熟话说好汉架不住人多,我叮嘱剩下4个随行好生保护法正,银枪一提,轻轻一跃纵上前去,和二将一起并肩作战。 冰凌枪一出,场中众人都觉得一股寒意,犹如漫天冰雪倾空而下,离我最近的几个家奴感觉神情一滞,我手起枪落,俩刺一划,也是一眨眼件放倒三人。 庞德和壮士都对我微一点头,连站在后面的法正也轻轻的说道“不曾想,孟起有如此武艺。” 与此同时,县令的身后出现了百来个混混,领头的,自然是先前被我支开的随从。 我一摘腰间令牌,高举空中喝到“都把招子给某放亮点” “武威都尉马超”这几个楷字赫然出现在众人眼中。 “汝等私自围殴当朝命官,按汉律,以谋逆论,诛三族,皆欲寻死乎?”法正沉声喝道。 “汝是凉州的官,河东的事你说了不算。”看家奴都都踌躇不前,小舅子跳了出来。 我用枪尖挑起一颗算珠大小的石子,枪尾一扫,如离炫之箭,直射小舅子面门而去。 “噗”小舅子掺着血水吐出满嘴的牙。 “按汝所言,在洛阳的天子是否也管不了你河东的事?汝欲一手遮天焉?” 县令这下慌了神,文不行,武也不行,横行乡里“县令”的王牌,在都尉面前根本一文不值,只得认栽“马将军真是年少有为,鄙人眼拙,正所谓不知者不罪,望大人海涵” “滚” “是是,都散了” “姐夫,回去怎么交代?”小舅子轻声问道。 “还交代个屁,再不走,命都交代在这了,他妈的,真是活见鬼,回去再说” PS醉卧刚从外地回家,今日公司也未去急着赶章,先补上昨日拖欠一章,晚些还有一更,请各位大大海涵~ 17 神秘后台 “多谢将军相助,将军嫉恶如仇,助弱小,不畏强霸,小人深深佩服,某亦自幼练习拳脚,略懂兵书,若大人不嫌弃,愿随大人鞍前马后,惩强扶弱!” 一进门,连伤口都没包扎好的壮汉单膝跪地,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 “快快请起,此次乃壮士助超等,岂能说是超等助壮士?先坐下,你还有伤,不知壮士如何称呼”我急忙上前去扶。 “皮外伤,无妨。鄙人姓徐明晃,字公明,此处阳县人士,久仰马都尉大名” 徐晃?“古人患不遭明君,今幸遇之,当以功自效,何用私誉为!”。以忠心曹氏著称的徐晃?魏之五子良将的徐晃?被曹操赞为:“可谓有周亚夫之风矣。”的徐晃?我捡到元宝了,含金量是99。99(请注意:后面9循环),我的心在飞翔,我的灵魂已起舞,我真想高喊一声,“上帝啊,我爱你~~” 观徐晃一生,自跟随操场起,大小战役数不胜数,以治军严厉,一生敛朴,敢打硬仗而著称,被后人津津乐道的就是突袭四冢,破鹿角十重,解樊城之围,“长驱直入”一词就是由此而来,关羽事后败走麦城,蜀国由此开始走向衰败,使曹操集团由孙刘联盟的被动转向主动,可见这一仗的意义深远。 而对我而言,这是第一个三国名将因为我个人的人品因素或是长相因素,而主动跟随我的,当然,后面这点因素的可能性少之又少,但这已经足够让我呆立当场了。 见我迟迟不说话,以为是我看不上徐晃,法正连忙出腔说道:“正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观徐壮士亦是一上将之才,恭喜孟起,贺喜孟起了” “何止一上将,乃一帅才也”我连忙回过神来,说实话,我比这里的所有人,包括徐晃自己,都要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一块料,怕他误会,继续说道“某不远千里自武威来到河东,正为公明也” “某无德无才,将军怎会知晓?” 一激动说漏嘴了:“某意思是,正为公明等能人而来,想我马超一黄口小子,先得孝直垂青,后得公明相助,实乃上苍之恩,超何以回报?” “将军言重了,能跟随将军,乃某等之福” “来来来,先坐下,莫张口闭口的将军,叫我孟起或公子即可,再叫将军,则见外了”说完我便亲自拿来药膏纱布,为徐晃包扎起来。 “不可,不可。公子身份高贵,晃乃一草民,这岐黄之术,岂可叫公子动手” 我可不是做做样子的,在我的执意之下,还是为他包扎完,虽说纱布裹得不尽人意,但总是我一番心意。 “孟起真乃仁义之士,以一都尉之身,为一布衣疗伤,某闻所未闻,怕只怕。。。。” “孝直,怕如何?” “众将皆效死命尔” “呵呵,随我马超者,不求汝等为我舍身取义,只求他日共享太平,来,取酒来,今日定要痛饮” 大家一起尽欢到深夜,我手书一封,安排徐晃及家中族人一起搬往武威,办妥当后,跟随庞德到客栈后门。 “见过少当家的,某是此处马家商会头羊,公子在此处受了惊吓,请降罪” “不必多礼,某不是什么金枝玉叶,此等小风小浪,何来怪罪一说,你且起来,怎么称呼” “谢公子大量,某名马祥,三岁时为老爷所救,今年一月即被李儒大人安排在此处” 一般驻外的头目,都是马家的死士,这点我是清楚的。都是头脑机灵,思维敏捷之辈。能在我派出随从这么短时间里召集上百个流氓混混,看来这个人还是满能干的。 “汝言在此处有所发现?” “正是。今日县令聚众围殴公子致使,乃有人在背后指使” “指使?何人指使?” “具体的小人还未查明,据太守府上人言,此县令之后台来自河北,且极有声势” “河北?” “嗯,小人琢磨,不是甄家便是袁家,许是公子名声过大,此二家已对公子注意” “可是上蔡令甄逸的甄家,袁逢袁隗的袁家?” “少主明见,当是此二家,袁甄二家,乃河北首富,亦有自家商队。少主于凉州所做功绩,经各路商队,已传入大汉其他十二州,故各地豪门皆对少主好奇,观今日县令无奈而走,而未作死缠烂打,乃是一探虚实,望少主日后多加小心。” “你做的很好”我扔过一锭赏金“若另有什么消息,即可传于我” “小的领命,谢少主” 县令府后院密室,此时的县令早已没有了早先的骄横跋扈,卑躬屈膝的站立一旁,小心翼翼的将晚上的事描述了一遍。 只见垂帘后一只玉葱般的手挥了挥,县令像狗一样的躬身倒退着出了门。 “小姐,这个马超还真不简单啊”说话的是一旁的奴婢。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此等豪情,此等文采,又有此等胆魄,此等仁义,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被称作小姐的女子出神的自言自语道。 “能被张司空称为凉州奇才,被皇甫将军称之为可造之材,定是不简单的,但奴婢可以可以肯定一点。。。。。。” “什么?” “定是个男人,且还未婚嫁的男人,还听说此人俊美异常,有“锦马超”之美誉,可谓要貌有貌,要才有才,如意郎君,淑女好奇也~” “死丫头,灵牙利嘴的,早晚拔了你的牙,叫你嫁不到好郎君” “呵呵,小姐拔了我牙,怕是我抢了你的如意郎君吧~” “你还说?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 5 部分阅读 “死丫头,灵牙利嘴的,早晚拔了你的牙,叫你嫁不到好郎君” “呵呵,小姐拔了我牙,怕是我抢了你的如意郎君吧~” “你还说,找打” 说完两人便开始嬉闹起来,顿时房内传出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小姐不闹了,不闹了,奴婢认输,奴婢有话说” “要说的奴家不开心,定叫你好看” “小姐,这马超如此出色,天下女子无不倾心,小姐作何打算,不至于日后独自惆怅空对月?” “皇甫嵩乃其师,张温乃其提携之人,皆住洛阳,马超此行定去洛阳。洛阳每月中旬有诗会,以其名声,定会参加,到时可以诗会友” “哎呀,小姐之心,已刻上“马郎”二字了,这可如何是好” “死丫头,又取笑我?”说完作势要欺负奴婢。 “小姐莫动手,你且思的那么远了,又何必抵赖呢?闻名不如见面,古之真理也,哈哈哈”说完便跑。 房内又传出一阵嬉闹声。。。。。。 PS醉卧不做食言而肥之人,晚是晚了点,但醉卧还是说道做到了,支持醉卧喜欢本书的,请到起点为不才加油,谢谢大家~ 18 东都洛阳 洛阳,十三朝古都。是中国建都最早、朝代最多、历史最长的都城,西汉长安兴汉两百年,东都洛阳再旺汉两百年。此时的洛阳,虽没有后来唐朝时期世界经济中心之繁华,但也是东汉政治、经济、文化、交通等中心。按照井田之设计,城区分为九份,以性质不同而分区。宫城为全城规划的核心,位于王城中心,以宫城南北为主轴线,此轴线南起正门,经外朝、宫城,过市达北正门。门、朝、寝、市布置在主轴线上。全城道路网及各区环绕宫城这个核心。城前方为外朝,后面为市,宗庙、社稷分居左右两侧。布局按照前朝后寝的规制设计。真是金碧辉煌,鳞次栉比,令人叹为观止。 洛阳,平北将军府。 “今日喜鹊绕枝欢啼,便知有贵客至,不曾想,却是孟起你啊” “徒儿拜见恩师” “不必多礼,进屋坐。”说话的,正是我的老师皇甫嵩。 “孟起,凉州初定,缘何不治理武威,却来洛阳了?” “特为恩师而来。” “哦?此话怎讲?” “恩师回京已有月余,过的可好?” 听我这么一说,皇甫嵩本愉悦轻松的脸立刻拉的老长“凉州一平,某又成虚设,因不与阉宦为伍,为其所排挤,陛下不听逆耳直言,恰如孟起所言,刚则易折,某已闲赋家中久矣” “恩师勿忧,陛下即刻便会起用您老。” “你可是说那张角。” “不错,正是此人” “某亦听说此人行径。然此说道之人,焉有如此大胆?” “若是太平盛世,其可为一有道高人,然值大汉外有异族虎视眈眈,内有饥民四起,内忧外患之际,其势力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徒众达数十万人,其欲传教说道,亦是不可能也。” “依你言,此人必反?” “必反,不出月余” “噌”的一下,他老人家再也坐不住了,“你观事向来极准,既如此,某等启奏陛下,让朝中有所准备。” “如何告知?眼下十常侍把持朝政,其蒙蔽陛下言天下太平,民丰衣足食,某等奏章,陛下如何看的见?反被阉宦视为眼中钉,难有作为” “如此,唯有坐视叛军四起,生灵涂炭?” “此乃天意,大汉终有此一劫,然朝中有恩师,卢植将军,朱儁将军等肱骨在,不足为虑也” “吾徒所言甚是,如此唯有令某手下将士整顿军备,望能一战破敌” “恩师高见,然凡事有利必有弊,反之有危必有机也” “汝意思是,借此机会,让陛下疏远言宦?” “非也,欲速则不达,需另辟蹊径。” “另辟蹊径?莫非要陛下解除党禁,赦免天下党人?妙,如此朝中便有人制约阉宦,假以时日,陛下必疏远之,孟起,实在是妙啊。” “恩师谬赞,徒儿亦是顺着您老的思路出言提醒而已,此计乃恩师下的一步妙招也” “呵呵,我们师徒也别在推让了”皇甫嵩何等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我这是在给他老人家长脸呢,“可曾见过张温太尉?” “不曾,徒儿一到洛阳,便来见恩师了” “如此,在此处用过午饭,可去拜访,其亦时时将你挂在嘴边,很是欣赏你啊” “徒儿谨遵师命~” 七月黄昏的余晖里,我站在太尉府门口,不禁想起半年前第一次去武威刺史府见张温时的紧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黄毛小子,刀口舔血,以小博大,已成为名动天下的有为之士,真是感慨良多。半年时间在人的一生里,如白驹过隙,但我在这半年里却迈出了东汉末年最坚实的一步。上苍啊,既然你将我这个不属于这里的人送到了这里,想必你也是不想多看这人间的凄惨,请保佑我,早日平定这乱世。 是的,我想天下歌舞升平,却又极力期待黄巾大乱的开始,没有大乱,何来大治?没有大乱,又何来我的壮大?就好像每个人都想年少立业,早早成就一番大作为,可没有社会经历的摸爬滚打,又怎么会轻易成功? “这位公子,可有拜帖?”太尉府的家丁将我拉回了现实。想那张温虽无显著政绩,但为人老道,处事圆滑,现又位高权重,每日都是门庭若市,来这里的都是达官贵人,所以门卫对我也是很恭敬。 “劳烦兄台传声,言武威马超,马孟起拜见太尉。” “稍等” “孟起,可真是孟起来了?哎呀,是什么风把我们的凉州奇才吹到某府上来了?”大老远的,张温激动异常的喊着出来。 一上来,就抓住我的手“数月不见,长高了,也更有男人味了,好啊,好啊,哈哈哈”你可以说他是个老油条,但他此刻绝对不是做作,溢于言表的喜悦眼神足以说明一切,更何况两只穿反的鞋子。 “小子何德何能,要太尉您倒履相迎?实叫孟起汗颜。” “叫我什么?太尉?不认我这个知己朋友了?” “谢大人美意,然长幼不可废,在此处叫大人表字,人皆言我马孟起狂妄不羁也” “某且不介,汝何必于怀?但叫无妨,走,今日众多洛阳城德高望重之士齐聚吾府上,待某为你一一介绍,走,进屋”就这样,我被张温一手拉着,像他的孩子一样被带进了大厅,对我的喜爱程度,使众人一览无遗。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一个转角。 “小姐,张太尉位极人臣,素来极重仪表,今日这马超一到,竟使他失态倒履相迎,这个马孟起,真不简单啊~!~” “奴家早说他不简单了” “当然了,要不怎么会让我们小姐一路从河东跟到洛阳,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我们和太尉没甚渊源,无法进内,不然也不必站的老远作壁上观了,这么远又怎么能看得清,哎,我家小姐之相思之苦,不知何时得解?” “死丫头,又取笑我?;口是心非的家伙,你就不想一睹庐山真面目?” “有小姐这样的花容月貌摆在面前,我等庸脂俗粉即使见了,也是徒劳罢了。” “。。。。。。”说的小姐一阵窃喜,此二人不是别人,正是自河东尾随而来的神秘女子。 19 夜访太尉府 “诸位,诸位,暂停杯中酒,来来来,我为大家介绍一位少年才俊”大厅内围坐着一圈人,张温献宝似的将我介绍起来。“此乃凉州武威都尉马超马孟起,文武双全,某平凉州事,皆赖此子,假以时日,必成我大汉又一栋梁也。” “左起首位乃五官中郎将杨彪,杨大人。” “中间这位乃侍御史张允张大人。” “最后这位,最不得了,集琴棋书画诗于一身,蔡邕蔡大家是也。” 张温一一为我介绍,我一一行礼问好,“不才马超见过诸位大人,来的唐突,扰了各位大人的雅兴,望各位大人见谅。” 我这么一说,在座的各位都笑眯眯的点头称是。礼多人不怪嘛~ “可是被温太尉称之为“凉州奇才”之马孟起?”张允首先问道。 “正是不才,此皆太尉大人谬赞,小子年少不经世,还望各位大人人多多指点” “此子虚怀若谷,谦和好礼,当是可造之材,来,入座,入座”蔡邕对我的第一印象还是不错的。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来来,入座”杨彪也附和道。 酒过三巡后, “汝之“凉州词”乃是上作,某甚是钟爱,不知孟起近来可有新作?”蔡邕就蔡邕,对诗词总是很执迷。 “愿乞题”汉末对后生小辈初次见面,怎么都要出题考试一下?先是张温,再是皇甫嵩,现在轮到他们了。转念一想,皇甫师傅叫我来找张温,不就是借他们之口为我做广告吗?那好,豁出去了,就大剽特剽一把吧。 “今日以酒会友,就做祝酒词” 我轻举酒杯,朗声念道“张府美酒溢满香, 玉碗盛来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 不知何处是他乡。” “好,孟起虽年幼,然为人却豪迈爽朗,不愧为奇才,来,老夫敬你一杯” “诸位大人同饮,同饮” “名不虚传,又一佳作,来,喝,喝” 拉倒吧,还佳作,要是打假,我可以进通缉前十名了...... “孟起有何志向?”不用看也知道是王允,一个人有没有才或许他不是最看重的,最重要的是对汉室是否中心。而在我看来,这样的人是很执着的,执着的近乎的偏激,说白了,就是迂腐的顽固不化,汉室四百年基业,在他们心里是无法逾越的鸿沟,就算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捍卫,他们也义无反顾,王允最后自杀,张温谋董卓事泄被杀,都是最好的例子。 “修身,齐家,安邦”在座的几位,都是一个德行,我最好还是卖卖乖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我现在要说“我要争霸天下,你没发现我一身的王八气吗?”我非被他们的唾沫星淹死不可。 “自武帝起,独尊儒术,无为而治,你怎么看?” “无为而治,";无为";乃不妄为,不随意而为,不违道而为。并非听之任之,一无所为。观武帝时,征战过多,故倡无为而治,给民休养生息,至文帝景帝时尤其,国富民强。然至桓,冲二帝时,年幼登基,不得不依靠外戚把持朝政,至帝长成,又倚阉宦制约外戚,至此,大权旁落,此无为而治,乃蒙蔽陛下双眼之尘垢也,故不可一日而语也” “妙,此子之见地,在我等之上” “真乃奇才” “孟起自凉州一路而来,民间如何?” “诸位大人欲听真言乎?亦或是虚言乎?” “此处皆忧国忧民之人,尽道实情来” “饥民四起,饿殍遍野,人皆易子而食。民间苦不堪言,如此下去,必出祸端” “此皆十常侍之所为,某等明日上殿联名参奏” “杨大人不可,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于口利于身。陛下现今唯十常侍是从,恐打虎不成反被虎伤也” “孟起所言甚是,某等静观其变,王侍御史已被张让所害,现今进退两难,某等从长计议。”张温到底是老江湖,王允前车之鉴,不得不吸取教训。 至此,宴席不欢而散,我却被张温叫住,原来王允一直在对他使眼色。 “孟起,某于凉州时,每到危机时刻,你皆有奇谋解之,今王大人揭发张让狗贼恶行,却被其恶人先告状,王大人空有一身才华,却进退两难,你可有计策?” “荣某一思” 这个问题有点棘手,他们几个老政客都难住了,万全之策还真不好想。 “有了,现天下饥民四起,盗寇成群,张太尉等可保王大人赴豫州刺史治理地方,一来暂避阉宦强势,二来可与在任上多积功德,培养实力。三则,大人在外,太尉等在内,互相照应,阉宦亦有所顾忌,如何?” “妙计,孟起不愧为奇才也,王子师在此谢过” “呵呵,确实高,如此,子师可高枕无忧矣” “举手之劳,二位前辈言重了” “今日天色已晚,孟起不如在府中过夜,明日某带你去个好地方?”王允一走,张温就拉着我不放。 好地方?不会又是万花楼吧? 看我在那尴尬的笑,张温连忙解释“乃一伯乐,你这匹马经他一点评,必成天下良驹也” “大人所言者,可是南阳许劭?” “你亦有所闻?正是此人,本是月初才有一次“月旦评”,然老夫亦是等不到初一了,正好此人逗留于京城,我当为你引见” “这如何是好,岂不叨扰大人?” “无妨无妨,凉州一别,已有数月,我亦挂念孟起,在府中多逗留几日,我观那蔡邕对你亦是大加欣赏,其有一女初长成,继承其父之所长,乃女中之才女,其父女每月十五举办“月中集”,届时洛阳满城文人墨客齐聚一堂,以诗会友,你来了洛阳若错过此二处,必为憾事,你师皇甫将军军务繁忙,就由我这个老哥代劳吧” “若得此二处认可,你可名动天下矣。” “小子中人之智,如何能得许相士与蔡大家赏识,大人莫再取笑在下了” “孟起,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份谦虚好学,虽有小成,不骄不馁,难能可贵也。” “学无止境,皆赖各位大人之教导” “休息去吧,已为你备下热水,沐浴后再睡。” “谢大人”说真的,张温对自己还真的没话说,就凭这点,我也不会让他死在董卓手上。。。。。。 20 艳遇 到底是三公级人物,那住宅可真不是一般的大,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弯,曲径通幽处出现一座小阁楼,看来是招待贵宾用的。 “公子请自便,小人告退” “你去吧”我挥挥手,示意家丁随意。 房间布置的倒也典雅,文房四宝,还有不少书籍。里屋被屏障一分为二,半间是卧室,还有半间是一个巨大的木桶,用纱帐围了一个圈。 其实这么热的天,冷水洗洗就可以了,有钱人就是有钱人,还用热水,也好,既来之则安之。 正宽衣解带,一脚跨进木桶,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不好,春光大泄!!”赶紧退后,胡乱扯过一件衣服遮掩。 进来的是一个妙龄少女,唇红齿白,肌肤如雪,瓜子脸,樱桃嘴,略施粉黛,年纪虽小,但该翘的翘,该挺的挺,只批了件薄纱,看的我一阵眩晕。 “奴婢打扰公子,望公子见谅”边说边行一礼,一阵晚风吹过,扯起几缕青丝,如绸般向前飘逸,夹杂着丝丝幽香,些许凌乱,更显妩媚。 “小姐,你走错了吧?还是小可进错了”难道这个房间早已安排人住了?要命要命!! “呵呵,公子真会说笑,奴婢是来服侍公子的,叫我小任即可” “啊???服侍我?我没病没疾的,不用了,不用了” “噗”看来她是真的忍不住了,不由的笑了出来,“公子,我是奉太尉大人之命,服侍您就寝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叫人心生爱怜,娇柔百态,让我无限遐想。 “就寝?”“咕噜”,我吞下一口唾沫,这样的尤物在眼前,又是如此良辰美景,说没色念,那我就不是男人了“就是陪我过夜?” 小脸一红,微微的点了点头。 “不用不用,我,我真。。。。。真不需要” “公子可是嫌弃奴婢?奴婢之身还是清白的,若今晚不能服侍公子,我定会被主人责备,公子狠心见奴家被罚?”说完竟梨花带雨,更是惹人怜。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连忙急摇双手“我尚年幼,确无此念”可没想到的是,双手一放,遮羞的衣服滑落了下去,顿时一览无遗。。。。。。。 小任急忙扭过头去“公子若不嫌弃,就让奴婢伺候您” “沐浴可以,这就寝则不必了。”这张温也太够意思了,连这也给我安排好了,还是个处的!不会是他年纪大了,用不过来了吧?嘿嘿,不过像这样的极品,怕是整个洛阳也是渺渺无几,不愧为老油条,能力不大,交际是一流的。 我急的连遮羞也免了,赶紧跨进木桶。 小任帮我轻轻解开发髻,用一块蜀锦沾水,慢慢的梳洗着我的头发,手指很柔,力道刚好,很是惬意,很是舒畅,我不由的闭上了眼,尽情的享受着,有钱就是好,生活就是有品味。。。。。。。 “公子,公子”我几乎睡着,小任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唤道。顿时吐气如兰,两人近在咫尺,我的心头一阵荡漾: “帮我搓背,帮我搓背”我努力克制着,不敢多看他那勾魂夺魄的双眼,赶紧背着他贴在木桶的另一边。 时而搓,时而捏,然后用锦布擦洗我的后背,相信是经过专业训练的,21世纪的盲人按摩店也不过如此...... “公子,接下来我帮你洗脚” 说完也不管我同意不,俯身伸手摸进木桶去捞我的脚,弯腰的一瞬间,两团傲人玉峰赫然跃入眼中,峰顶之上,两颗小小的红色玛瑙娇艳欲滴。。。。。 一股热流直冲我脑门,两腿间的小龙也已抬头,不行,不行,你是醋(处),俺也不是酱油啊,熬了两千年的第一炮,可不能就这么没名没堂的给放了,不行不行,坚持再坚持,三国美女如云,大小乔,貂蝉蔡文姬,为了你们,我忍,坚决不缴械!! 一咬舌尖“小任,可以了,可以了。我自己来,我还真不习惯让别人帮我洗澡”尤其是陌生的美女!!! 我胡乱抹了几把,赶紧套上衣裤。 “公子,那接下来?” 我都快流鼻血了,还接下来?“哦,可以了,休息吧” 看来他是误会我了,我是叫他回去休息,没想到,她将薄纱一退,只留个肚兜上床了!随后侧身面朝里躺了下去!顿时整个如玉般的后背展示在我眼前,简直吹弹可破,无一丝瑕疵。顺便说下,汉代的女子裤衩都是开档的,里面竟已经是真空,两片翘臀之间若隐若现的,桃花深处有人家。。。。。。 妈呀,考验我的定力是吧,今天要是就这么上了,日后遇到心爱之人,必定心中成一疙瘩。“眼不见为净,无念则无欲”我一边劝诫着自己,一边上前,帮她盖上被子,随手将纱帐放了下来。 来到书架前,随手抽了本书,就在案边看了起来,赶紧分散注意力。 “哎。。。。。。”蚊帐内传出一声哀怨,随后便没有什么声音。 还好只是一声叹息,要是他再使点手段,怕是我背上十遍金刚经也是徒劳。 其实书哪看的进去,古代的字我也认识有限,囫囵吞枣的看了一会,我便靠在桌上想睡觉,希望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可一闭上眼,出现的尽是小任那无限风情的一双迷的死人的凤眼和那两团跃跃欲跳的小白兔,机枪也再次挺起,跨中成千上亿“精”锐更是蓄势待发,只等一开城门便。。。。。。 “噔噔噔”干脆下楼,随便找了把枪,狂舞一通“冰魄九重”,直到大汗淋漓,气喘嘘嘘才回房,往地板上一趟,呼呼睡去。 朦胧间,有人在给我盖被子,我叫自己不要醒,不要看,不要去想。。。。。。 第二天,东方露出鱼肚白。 “公子缘何不上床睡?”小任已为我打来洗脸水,一边为我绞着手巾,一边问道。 “非不欲,实不可为也。你我初次见面,毫无感情,行那男女之事,只为一泄私欲,与那牲畜何异?” “感情?公子说话真怪,但奴婢大致明白您的话了,怪不得外人都称公子为“奇才”,观公子昨晚所为,甚是辛苦,奴婢谢过公子大恩。” “不辛苦,不辛苦”有时候,是要打肿脸充下胖子的“在我房中过了夜,如此,你可不必受罚了吧?” “公子是有大志向之人,其实能服侍公子,也是奴婢的福分,只是奴婢福薄,未能得公子宠幸,也不知,下次太尉会将奴婢安排给谁人”遗憾夹杂着失落,听的我一阵心酸。 汉末人命如草芥,封建产物下的女人更和货物一样,可以送,可以买卖,重视程度抵不上武将眼中的一匹坐骑。 看着她那望向窗外幽怨的眼神,我决定道“如此,我便向太尉要了你,日后遇到心仪之人,你便嫁了吧” “公子当真?” “我马孟起一言九鼎。” “如此,小任不求嫁得如意郎君,只求在公子身边为奴为婢,余愿足矣” “你就不怕我哪天让你去服侍老翁或蛮夷?” “公子不会,公子乃有情有义之人,自己尚且舍不得委屈奴婢,又怎么会舍得让别人来委屈奴婢?” 好机灵的丫头。 “呵呵,那你去准备下吧,西凉苦寒之地,风大,沙多,你肤如凝脂,白嫩如霜,怕是。。。。。” “公子不要劝奴婢嫁人了,就算掉层皮,奴婢也跟定公子了,无怨无悔” 人品好,桃花运是推也退步掉,这里面长相估计也有很大关系,嘿嘿。。。。。。 21 好运连连 “孟起,昨晚睡的可舒服”张温话中有话的问道。 “嗯,啊,那个,还不错” “不错?我听下言,你昨晚不在房内舞“枪”,却在花园舞枪?这是为何?” 你个老淫虫。 “哦,舒展筋骨,也就是热身,热身~” “热身?呵呵,好奇怪的词,那小任伺候的可是周到?” “嗯,嗯,很会照顾人,很是机灵,我想,我想太尉府上歌姬如云,不如,不如,将小任。。。。。” “哈哈哈,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几十万叛军视之为无物的马孟起,今日也有扭捏的时候,哈哈哈,实乃真男儿,话说回来,这小任可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王子师也是垂涎已久了,却被你捷足先登了,哈哈哈” “大人莫再取笑孟起了。。。。。。” “好好好,说正事,许劭已至,就等你了” “劳烦太尉了” 我理了理衣衫,随着张温来到大厅。 许劭,字子将,汝南平舆(今河南平舆)人。据说他每月都要对当时人物进行一次品评,人称为“月旦评”。以评价曹操为“君清平之奸贼,乱世之英雄”,而被后世诸多三国爱好者称之为汉末第一人物鉴定员~~~。 “某来介绍,这位是汝南许子将,边上的是其堂兄许靖许文休,这位是武威马超马孟起。” 许靖!我喜欢!刘备称帝后任太傅,司徒,仅次于丞相诸葛亮,数一流内政人才啊!为人敦厚,处事一丝不苟,唯一的遗憾是前后跟了很多老大,被刘备认为是没有节操,可现在不一样,如果跟上我。。。。。。 当我正在YY中时,许劭却正来劲呢,先观面相,再摸背骨,最后看手相,边看边摇头,“不可能!” “凡事皆有可能”我幽幽的说道。 “汝非池中物” 张温站的远,他听成了“汝非城中物”,连忙说道“正是,正是,孟起刚从凉州来”。 而我,一直是淡淡的笑着,不置可否。 许劭也不理张温,对着许靖说“兄长,某二人在此即可分道扬镳,此前我一直阻挠兄长出仕,乃无明主,徒损兄长名节,此人可使兄长一展所学”。 说完对张温施一礼,便要告辞。 张温被搞的云里雾里,对着许劭背影说道“许相士,汝还未下结论”。 许劭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我急忙对他轻微的摇了摇头,意思是别说的太清楚,枪打出头鸟啊!许子将稍一沉思,朗声说道“笔生千芳诗,胸罗百万兵,不世之材。” 笔生千芳诗,胸罗百万兵,当然是指我文武双全,而后面的那句“不世之才”,相信只有我最能明白他的含义,穿越两千年,确实是前无古人,怪不得他一见我就说不可能。 “子将先生,您慢走~”我在他身后行一大礼。 “善待黎民,善待众生”抛下这句话,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太尉府,贵宾楼。 “今日某不喜子将先生所下之评语,独喜得文休兄相助也” “公子错爱,某天资愚钝,恐有失公子厚望” “文休兄不必自谦,汝之才,某清楚,现武威百废待兴,正需要你这样的内政能人,待某修书一封,汝可去皇甫将军府上寻庞令民或法孝直,便有人安排汝去武威,如何?” “多谢公子赏识” 望着许靖远去的背影,我心中感慨良多,现在的我,就好似一眼小泉,身边越来越多的文臣武将,就好似那泉水,慢慢的越积越多,真是叫人欢欣鼓舞。 “恭喜公子,贺喜公子”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小任来了。 “呵呵,小丫头,何喜之有呀?” “经许相士一点评,公子之名,必会家喻户晓,您说是不是可喜可贺?” “伶牙俐齿”我笑着说道,这小妮子还真会讨人欢心。 “公子,不如我为您端上一壶美酒,再由奴婢为公子弹琴助兴,庆祝一番,如何?” “许相士只是点评了一下,又不是金口玉言,如此便沾沾自喜,叫外人知道了,还不成笑谈?” “公子说的是,但奴婢还有一喜事告之。” “小任,” “嗯?” 我走上前去,帮他轻轻理了理耳边被风吹起的秀发,“你不是谁的奴,也不是谁的婢,我向太尉要了你,只是想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以后不要再自称奴婢奴婢的,知道了吗?” “公子,你真好,遇到公子,是任儿的福气。”有几分羞涩,有几分娇媚,真是惹人疼。 “任儿,嗯,这名字不错,以后就叫你任儿吧,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哪里人士,全名叫什么呢,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任儿自然是姓任,小字红昌。出生在并州郡九原县木耳村,几年前逃荒来到京城,被张大人收留,双亲在逃荒时都饿死了” “任红昌?这名字好熟!!我想想,我想想,。。。。。。” 元代杂曲《连环计》!我顿时呆立在那。因为任红昌,就是貂蝉! “你可认得王允大人?” “见过一次,那次几位大人一起饮酒,任儿为他们弹琴助兴,太尉大人说,王大人很是欣赏奴家的琴艺,公子,你为何有此一问?” 怪不得张温说我捷足先登,原来如此,因为前面根本不知道她就是貂蝉,所以也没往那方面去想。。。。。。 早知道你是貂蝉,我昨晚就不会熬的那么辛苦了,想想也好笑。 不过这样也好,培养点感情,慢慢来,自有瓜熟蒂落的那一天,那一天,一定很刺激,很HPPY。。。。。。 “公子?” “哦,你刚才说还有一件喜事?” “嗯。你看看这个” 是一张精美的请帖,上面写着几个几个苍劲有利的篆隶字“月中集”。 “不知这又有何喜?” “公子有所不知,能被请去参加月中集之士,皆文采口才出众之人,洛阳城内达官公子无不翘首以待能有这么一次机会” “借此扬名?” “此其一,另还有一个重要原因,能一睹蔡文姬芳容也” “蔡文姬?蔡邕的女儿?”一个书香世家却命运坎坷的女子,一生三嫁,第二次还是被抢走的,我想着想着,不由得的摇起了头。 “公子为何摇头?此女子之容貌,据说是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野~” “真的假的?和你比,如何?” “燕雀安能与鸿鹄相比?” “傻妮子,其实你有你的美,他有他的美,你的美,贵在天真无邪,他的美,相信是受家庭熏陶,乃大家闺秀之端庄美” “公子又没见过,如何知道她?” “猜的呗,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噗”,“公子,你真会说笑,哈哈” 22 闹市斗智 在任儿的陪伴下,我缓步踱在洛阳街头,两千年前的逛街,对于穿越前的我来讲,简直天方夜谭。 佳人作伴,美景在目,心情是愉悦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们所逛的,不像电视镜头里所出现的那样,琳琅满目的店铺,摩肩接踵的游客,甚至不能说是一个商业区,说合适点,最多是个菜场。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一说汉末的商业经济。东汉并没有直接提出过自己的贱商、抑商政策;只是在明帝永平年间;下令“禁民二业”;其实就是西汉“商者不农”的重提。而这次“禁民二业”非但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反而造成许多流弊。所谓“禁民二业”,意在“商者不农”,农者不商,并非抑除工商,但地方官把“禁二业”单纯地理解为“只准种田;不准搞副业”;“抑商”结果变成了“抑农”。在明帝时取消了“禁民二业”的规定。此后;东汉国家再也没有对商贾采取较大的行动;富商大贾得到了极好的发展机会;商贾势力空前膨胀。市籍又重新成为管理商贾的手段而不再是限制和打击商贾的工具了。 出现非抑商政策并非偶然,是由于关东和关中两大地主集团价值标准、道德观念和行为准则的对立所造成的。虽然在非抑商政策下,东汉商业获得了一定程度的发展,但因“本末不足相供”,货币经济不发达及政治风气的变幻和儒学“重义”思想影响,商业并未得到长足的发展。 两汉商业货币经济的发展,出现了一批拥财巨万的豪商和豪强地主,商业资本也大量出现。然而封建社会较为普遍的土地自由买卖,以及土地财产所具有的稳固性和封建政府惯行的“重农抑商”政策,使得商业资本主要以流向土地的形式运动。商业资本流向土地对两汉社会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加剧了土地兼并,激化了社会矛盾,促进了大土地所有制的发展,使具有分割性的、自己自足的豪强地主势力膨胀起来,最终导致了东汉末年分裂割据局面的出现。秦汉时期商业资本的流向大体可分为:经营资本、经营土地和高利贷、窖藏与浪费、流入国库与中饱私囊、与少数民族地区和外国贸易。这些流向对当时社会经济、政治文化等多方面均产生了较大的作用和影响。东汉时期,“以末致财,以本守之”,商贾兼并大量土地。在东汉末年,由于社会经济的不稳定和时局的动荡不安,商人为了保护既得的商业资本,便不肯拿出金银财宝来作为日常交易或支付价值的手段,更不会用此低劣的铜钱甚至布帛谷粟之类的事物货币相兑换。同时商人为了寻找靠山或牟取厚利,主动奉送给各级官吏,使得部分商业资本流向官吏。 汉武帝实行盐铁专卖,对商业资本一个沉重的打击,到了东汉,为了换取豪强的支持,这些措施都先后被取消,经济放任政策占主导地位。 总的来讲,东汉商品经济是已经发展到一定程度的。笔者试提出几点以供研究者参考。第一,从盐铁看东汉时期放弃国营,实行非抑商政策,一些学者对于东汉工商业的发展研究仅仅囿于奢侈之风的角度,我们应看到东汉工商业在西汉发展的基础上又更进了一层,而且实行私营工商业的大部分是商品生产,而不是消费生产,相反官营的基本上都是消费生产。与西汉时期相比,消费生产已开始向商品生产转化。所以不能把工商业发展的原因简单归咎于奢侈之风的推动。第二,田庄发达。东汉政权是在豪强地主的支持下建立的,而此时田庄经济也日趋完善和发展。大地主田庄田连阡陌,副业发达,财富最终还是要转化为货币,生产品转化为货币还是要通过市场的流通。也只有田连阡陌,才有可能从事商品生产,而个体农民是无法也无资本从事商品生产的。对于商品经济与田庄经济的关系可以继续深入探讨。第三,从地主官僚生活方式看,奢侈品绝大多数依赖于商品生产。从汉画像石中、墓葬中可以看出当时商品经济的发达。同时地主官僚奢侈繁华的生活说明当时市场经济与人的生活的关系密不可分。而且土地也可以买卖,“以末守财,以本守之”,土地此时成为商品。第四,国家税收开始货币化,以收货币为主。实物不占主导地位。三国长沙走马楼吴简出土反映国家税租是实物与货币并举,货币地租为主,而实物地租中又是实物与布帛并重,足以说明战乱初定锋镝余生的农民在边从事农业生产边从事手工业商品交换,反逆推东汉社会经济、商品经济发展程度可见一斑。也只有在商品经济发达的情况下,货币才可能正式流通。 当然。我所说的相对发达,是参照西方当时主要还只靠抢夺求生的奴隶社会。 此时洛阳的商铺主要是在饮食、服饰器用、住宅园林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 6 部分阅读 此时洛阳的商铺主要是在饮食、服饰器用、住宅园林、婚姻丧葬为主。而手工业其实并不发达,高质量的手工业品还是豪族皇室的私人专利,集市上是凤毛麟角。加上天灾连连,温饱都成了问题,不难想象所谓的集市是什么样一副惨淡情景。 但任儿还是看的目不暇接,想来他必定很少有机会出来,凡是他喜欢的布料,首饰,我都买了一些,她开心的欢欣雀跃,直呼过瘾。 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当他是物品一样的奴婢,可能是我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缘故。想想他那绝世的美貌,却要被被人用作工具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我满是鄙夷。现在的我,只想好好的呵护她,给他我所能给的,得他所能得的快乐。 “公子,给我买了这么多,是不是给你常挂嘴边的法正先生和庞德将军也带点什么?” 谁说美貌与智慧不能并存?任儿就是最好的反驳。 “嗯,还是任儿细心,是该买点,你说买什么好?”我掏出丝绢,小心的为她擦去粘在嘴边红红的糖葫芦。 “公子,你真好”满脸的陶醉。 “才发现啊?”我刮了她一个鼻子。 “嘻嘻,当然早发现了,要不我怎么会跟着公子呢” 一笑百媚生。真想拥他入怀。 “街尾有家玉器店,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好东西?” “好”说完一手挽住我的胳膊。 倒是我有点不好意了。俊男美女,衣着光鲜,而此时又亲密无间,顿时招来不少目光,有羡慕的,有妒忌的,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我想我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公子。别转头,有两人一直在跟踪我们”任儿故意低头轻轻说道。 我微微一笑,这丫头真是心细如丝,其实我也早发现有两道火辣辣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我,这感觉只有一个字,酸~。射来的眼神不仅仅是旁人那种感觉,会让你感到他委屈,他气愤,他传递的信息是---我和任儿逛街,简直就是和小蜜偷情一个性质。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做了很多猜测,但始终确定不了他是何方神圣,当任儿挽住我的时候,我只感觉他的双眼要喷火,所以一直不点破,我知道,他忍不住了。 之前我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是两个书生打扮,长的嬉皮能肉,我寻思又是哪家的纨跨子弟。所以初步结论是,任儿的某个超级粉丝。 抬手摸了摸鼻子“见过他们没?” 任儿摇了摇头。 “莫出声,静观其变” “原来公子早知道了?” “我后脑勺也有眼的,你以后最好少说我坏话,要不我准知道。” 任儿吐了吐舌,做了个鬼脸。 我们并肩进了玉器店。 “店家,可有好玉?” “有,有,不知客官,何人佩戴?” “某的两位朋友,一文一武” “公子且看这块如何?” 是古代传说中的神兽辟邪,似狮有翼,颌下有须,与身体相连,此件玉辟邪极为精美,通体圆润细琢,造形优美,昂首跨步,显露高度警觉性,兽口微张低吼,神态威武庄严,更有不凡的恢宏气度,而在青玉玉质中,沁有点点褐斑,古意盎然,风采足以媲美汉、六朝墓前的巨大石雕。 “不错,是件精品”我由衷赞道。 “公子真是有眼光”卖东西的都一个德行,嘴巴总是能拍出屁来。 “几钱?” “不贵,三千钱” 还不贵?够四口之家吃一年的了。 东汉的奢侈之风可见一斑,没有最贵,只有更贵! 一边点头,一边作势去摸钱袋。 “且慢,某出双倍,这件辟邪本少爷买下了”一个文弱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 店小二摊了摊手,在那尴尬的笑。 我也不说话,转头向另一个柜台走去。 “公子,这两人是冲你来的” 我一吃惊,不解的问道“为何?” “她们都有耳洞,说话时故作声调,定是女子,肯定不是找我的”说完又是一个鬼脸~ 这丫头还真心细,冰雪聪明,我暗暗了对他翘了翘手指。 “任儿,你挑一件,我送你”我故意提高声音说。 “这个玉簪漂亮,公子,就这个” “店家,怎么卖?” “五百钱” “某出一千钱”那位女扮男装的朋友很配合的出声道。 “这位小哥”每次都被人这么抢,总不是滋味,“不如你先买,你买完了,我再买,如何?” 一咬牙,只见他嘴里蹦出这么几个字“今日店里的东西,某全包了” “哦,原来小哥是开玉器铺的,祝小哥生意兴隆” 我拉起任儿,笑眯眯的抬腿就走。 “且慢,阁下可是马孟起否?” 怎么,说正题了?“正是不才” “许劭许子将言阁下文武双全,不世之才,如此便认输了?看来阁下乃欺世盗名之辈” “认输?呵呵,小哥怕是误会了。人言玉乃君子之石,玉,石之美兼五德者。想必公子一定很缺玉之所有,急需用玉来补,某不想坏了公子好事而已” 你能骂我欺世盗名,我就不能骂你缺德? “休逞口舌之利。”脸红脖子粗了,貌似被我气的不轻。“某出一题,若汝能解之,此店内之物,任凭取之,自有某来付账,敢否?” “若解不了呢?”我始终没有正眼看她,像她这样拿钱来寻开心的人,你越把他当回事,他就越来劲。 “汝当着此间众人之面,大喊三声“马孟起乃欺世盗名之辈”,仅此而已” 我猛的转过身去,两道凌厉的目光直射着他,不看不知道,仔细一看还是个大美人,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貂蝉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字,媚,媚的你的骨头的融化了。任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会让你产生秀色可餐的感觉。 而眼前的这个女子则是近乎完美,无论五官还是身材,都是恰到好处,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简直就像鬼斧神工刀削石凿一般,女扮男装,粉黛不施,一样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本来我是打算嘲笑他一番,懒得理他这种无聊人士,可在美女面前,男人总是有一种争强好胜的心理,尤其是我这样年少轻狂的年纪。 “请出题” “某在屋内,若你能将我请到屋外,某便服你” 我一听,脑筋飞速的运转着,脑袋却在那不停的摇着。 “汝不是故意刁难人?这算什么题?”任儿看我一直摇头,一时心切说道。 这位假公子却开心的说道“马公子若答不出来,那就认输吧” 我故意很是为难的说道“不才无能,小哥之题,某。。。。” “哈哈哈哈”假公子开心的大笑。 “不过。。。。。。” “输便是输,何必找借口?” “不过,某有办法将小哥由屋外请到屋内” “好,就让你输的心服口服”说完噔噔噔的跑到屋外“看你怎么把我请进屋去” 我哈哈一笑,转身对店小二说“劳烦店家,帮我把这个玉簪包起来” “马孟起,汝还未解某之题,店内之物你怎可拿?” 我一手接过小儿递来的玉簪,一手拉着任儿,来到屋外,轻轻的对这位假公子说道“某解的乃是请你出屋,汝现在不是在屋外了?汝曾言,只要某解了,店内之物,任凭取之,汝当时也在屋内,所以,除了玉簪,阁下也是不才之物了,哈哈哈。小姐,后会定有期” “马孟起,你使诈!”假公子气的直跺脚。 “你我斗智,焉能不使诈?若不使诈,难道你想我动手?”远远的,我扔了一句话给他。在旁人眼里他是男的,我动手的意思无非是动武,但这位假公子自己心里明白,我说的动手,是什么意思,嘿嘿。。。。。。 23 山雨欲来 “马孟起,休走,某不服” “不服我,你就扶墙吧,我不介意” “你。。。。。人言你文武双才,敢对诗否?” 真是刁蛮的可以,你说要我答题我就答题,你说要我对诗就对诗?我偏不如你愿。 “今日我雅兴已被某人的任性一扫而空,对诗啊,你满大街你随便找个人慢慢对,本公子回府用膳去了,恕不奉陪” “怕是你胸无点墨,以此做托词吧” “我懒的理你,不过嘛,就当我上了你的激将法也无妨,临别送你两句,”我抬头望了望火红的晚霞,夕阳的余晖照的半边天一片金灿灿,朗声说道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低头给身边的任儿一个可以迷死人的灿烂微笑,顿时小丫头眼中一片痴迷~ “小姐”一直在边上不做声的丫鬟低声说道“只观这两句,马孟起之文采不在小姐之下,算了吧”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假公子一直自言自语的反复嘀喃着这两句,“笔生千芳诗,胸罗百万兵”最后一咬牙对丫鬟说道“小余,动用家族在洛阳的一切力量,一定要找到关系接近马孟起。” “呵呵,想那河北数不尽的名门才子,小姐不屑一顾,却对这马孟起情有独钟” “马孟起的才华确实打动了我,更重要的,父亲一直想重现祖上威望,虽去世的早,然我们兄妹都以此为志,怎奈家族内皆中庸之辈,马孟起非一地之才,所以。。。。。。” “小姐良苦用心,奴婢了得,有什么吩咐,奴婢定鼎力而为。” 三天后,太尉府。 我和任儿吃过晚饭后,正在赏月品茶。 “公子,明日便是月中集相约之日,不知公子可有准备?” “要何准备?都不知道明天讨论什么话题,只有临阵磨枪了。”其实在此前东汉在洛阳设有太学,也就是把各地品学兼优的年轻人送来深造的意思,最多时有三万多太学生,以郭泰,贾彪为首,利用太学,抨击宦官,讨论朝政得失,造成了强大的舆论声势,这种风气被称之为“清议”,由于张让为首的宦官集团怕利益受到损害,就进谗诬陷他们的眼中钉李膺朋党结派,勾结太学想要造反,所以就有了党锢之狱。而到了184年,已经不敢这么大声势的公开集会议论朝政了,以蔡邕为首的有学识有德望之人,便以品茶对诗为名,聚在一起讨论时事,私下发表一下对朝政的看法。 “依我看,定是如何解决饥荒,如何安民” “大汉有今日,可以说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饥荒,流民,乃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也” “孟起所言,可谓字字珠玑,掷地有声啊”张温来了。 “见过大人” “不必多礼,依你之见,如何能融这三尺之冰?” “重症需猛药。现今天下,蠢蠢欲动者有之,欲发国难财者有之,唯恐天下不乱者亦有之,唯有借乱清君侧,还大汉社稷一个朗朗晴空” “嗯”一边轻捋着下颚三寸青丝,一边点着头说道“浴火得重生,现人人皆知民间已是水深火热,唯有天子以为是国泰民安,可悲,可叹也,十常侍,坏了多少性命,拆散了多少家庭,真乃大汉第一罪人。” “王子师大人已去豫州上任?” “呵呵,去了,临行前,子师要我谢谢你,我所知道的民间这些事,也是他想办法透风给我的,整个洛阳,都被阉宦蒙在鼓里了。” “启禀老爷,有位叫庞德的,来找马超将军”一位家丁匆匆来报。 “令明来了?快请”张温和庞德,本就是认识的。 “末将见过太尉大人,见过马将军。” “都不是外人,不必多礼” “谢太尉大人” “令明,你怎么来了?”看他满头大汗的,好像出事了。 “皇甫将军有急事,请公子去府上” “可知所为何事?” “皇甫大人未言。” “如此,大人,我过去一趟” “你去吧” 走到任儿身边,我轻轻的说道“你在此处等我消息,到时候我自有安排” “嗯,凡事小心” 我报以一个微笑。 刚迈出几步,我转头对张温说道“我寻思着,该是太平教有所行动了,大人也早做计较” “若真如此,孟起就随你老师前去平贼,行军打仗,你当是皇甫将军的好帮手,朝中有我这把老骨头” “大人保重”我一拱手道。 “保重” 最后对任儿递了一个坚定的眼神,叫他放心的意思。 望着消失在黑暗中伟岸的身影,任儿轻声嘟哝道“能遇公子,任儿何其幸也,无论多久,任儿等着你回来。。。。。。” 皇甫将军府。 皇甫嵩正焦急的在大厅上来回的踱步。 “恩师,可是张角已是动手”我三步并作两步急急走进大厅。 “一切不出你前日所料,张角令其弟子马元义约定宦官中常侍封、徐奉为内应,定于明年三月三日,欲行大逆之事” “某刚见过张太尉,未见他提及,为何恩师却已知晓” “皆赖此人” 屏风后,居然走出那位假公子! 而现在的她,已是一个纯娘们!一袭淡鹅黄的晚装,挽起的发髻,衬托出他那高贵典雅的气质,举手投足,无不尽显大家闺秀的良好修养,加上无可挑剔的脸蛋,芸芸中犹如环绕一层光环,叫人不敢仰视。 “见过马将军,名师出高徒,马公子之名,如雷贯耳矣” 简直和闹市的假公子判若两人! “这位小姐过奖了,小可沽名钓誉之辈,小姐见笑了” 不是你说我欺世盗名吗,我现在就半明半暗的将你一军,谁叫你那天这么嚣张。 到底是世家出身,城府还是有的,抿嘴一笑,说道“公子且看此物” 是一张黄纸,上面写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不知小姐如何称呼?” “河北甄宓” “原来是河北甄家,久仰,不知小姐如何会有此物?” “张角手下有一心腹,名唐周,此次亦随马元义进京联络内应,此人实际上,是我甄家之人。” 卧底!汉末的世家,真不容小视,势力之广,触角之深,真叫人膛目结舌。 “老夫已连夜参见天子,马元义已被控制,京城内与张角同流合污之人,也已开始逮捕,我看张角定等不到明年,故请命率军早做抵御” “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如此匆忙,怕。。。。。。” “幸好有孟起事先提醒,为师已备下一些,甄家小姐已承诺,河北甄家将全力提供军需,朝廷能动用军队亦是只有三到四万,故为师所忧,非粮草,乃兵力不足” “为父帐下偏将彦行追剿异族,恰好行至雁门一代,正好助恩师一臂之力。” 皇甫嵩对我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眼---恰好?正好?剿匪?武威一直剿到雁门?你环球旅行呢~但有外人在,总不能说破。 甄宓投来的眼神,却一言难尽了,都是聪明人,张角的老巢在冀州一带,我将兵马布置在雁门一代,马孟起简直有惊天地泣鬼神之能了。。。。。。 “咳”我轻咳一声转换话题道“闻甄家乃河北望族,以经商为主,无利不成商,小姐如此慷慨相助,不知有何所求?” “乱世金钱如粪土,小女子不求回报,只求保住甄家,望将军平乱后,给甄家一个安宁” 其实战乱年代,你可以说平民百姓是叛军,官兵也可以假扮匪盗,而只要是没有后台的有钱人家,都是双方垂涎欲滴的猎物。 甄宓的这个理由,也是说的过去的,历史中,她也是劝家人散粮救助穷人,而反对借机抬价卖粮,目前的所作所为和他的本身性格,是相符的。 “这是自然,甄小姐请放心。天色不早,孟起便早点休息,明日一早就起程北上,到时候我们师徒于冀州会师” “谨遵师命,徒儿退下了”和甄宓皇甫嵩各行一礼,我便回卧室了。 公元184年7月,声势浩大的黄巾起义爆发,东汉朝廷惶恐不安,马上采取镇压措施,首先,汉灵帝命各州郡在洛阳外围的八个关隘——函谷、太谷、广成、伊阙、轘辕、旋门、孟津、小平津设置都尉,布防护卫;接着,任命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军屯驻都亭;朝廷还采纳了皇甫嵩的建议,解除党禁,赦免天下太学生,拿出中藏钱和西园厩马赐给将士;另外,汉灵帝起用卢植为北中郎将,皇甫嵩为左中郎将、朱儁为右中郎将,调发全国精兵分击黄巾义军。 24 情何以堪 随后,皇甫嵩与朱儁,卢植,调发五校(北军五校,为中央主要常备军,即屯骑、越骑、步兵、长水、射声五校尉所将宿卫兵)三河(河东、河内、河南)骑兵,同时招募精壮之士,共计四万多人。 天子采纳太尉张温的建议,命三人各率一部,沿途招募地方部队和精壮,皇甫嵩北上过黄河于冀州一带寻张梁主力决战,行擒贼先擒王之计,命朱儁南下颍川一线,抵御东部叛军主力波才,彭脱部。卢植进军宛城南阳一线,攻击南方黄巾主力张曼成部。 不曾想皇甫嵩还未过黄河,朱儁与黄巾军波才部作战不利,节节败退,天子恐慌,遂命皇甫嵩回师攻击波才部,皇甫嵩于长社(今河南省长葛县东北)与黄巾军对持,波才仗着人多,皇甫嵩凭着兵精,各有胜负。到184年10月底,曹操也奉命赶来。皇甫嵩见黄巾军都依草结营,行火计,大破波才。 接着,皇甫嵩又和朱儁一起乘胜镇压汝南、陈国地区的黄巾军,并追击波才、进攻彭脱,连连取胜,平定了三郡之地。 直到年底,各路大军过黄河,进入河北腹地,开始剿灭张角大军。 书写一枝,话说两头,以上只是对其他黄巾战场情况作个概述,接下来说的是我马超与黄巾军的精彩过程。 7月14日,一晚我都没怎么睡,黄巾起义,汉末的重头戏马上上演了,原则上讲,这次起义并没有推翻汉朝统治,但深层来说,他是汉末诸侯割据,三国鼎立,甚至后面的五胡乱华,前后数百年中国历史的导火索。 我想了很多,也很远。农民暴动导致人口的流失,导致生产力的下降,导致整个华夏历史的后退。要保持一个民族的强大,人口和经济是必不可少的因素,我是后来人,很清楚战争对人类的破坏力。 兵者,凶器也,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我不是圣人,因为我还没有踏过那累累万骨,如果一定要踏,我希望那白骨,能少一具是一具。 第二天一早,皇甫嵩百忙之中坚持送我一程,于是带着法正,庞德,一起来到太尉府。 张温于我有恩,也有旧,洛阳这一别,不知道何时能旧地从游,所以,辞行是一定要的。 “孟起,皇甫将军”一大早,张温竟然在门口等候,身后站着的,是望眼欲穿的任儿。 “大人,孟起前来辞行” “太尉大人早,孟起将远行,我送他一程。”皇甫嵩行一礼说道。 “进来说话” 此时灵帝已连夜下令捉拿太平教人士,并行公文到冀州捉拿张角兄弟,洛阳此时已是满城风雨,大街上都是一队队的羽林军。 “果不出孟起所料” “张角狗贼见事情败露,必定狗急跳墙,提前起事,我已奏请陛下,早做准备,武威有一支人马正好在雁门一代,我叫孟起前去打理” “张角此次谋逆,蓄谋已久,又逢饥荒,民众多有被蛊惑,我闻大汉八州都其教民,看来,这场仗,不好打啊” “太尉所言甚是。孟起和我都随您老平定过凉州乱事,行军打仗,您就别为他担太多心了” “恩师所言甚是,大丈夫建功立业正在今朝,孟起多谢大人关心” “话是如此,不知你们师徒二人可有初步打算?” “张角势众,为今当务之急是令其各自为战,若让八州叛贼合兵一起,统一指挥,急难破之,那就成旷日持久之战,于朝廷,于黎民都是苦不堪言之举。” “孟起所言甚是,老夫亦有此想,此次平乱,一则在快,尽早将叛乱之火泼灭在初始阶段,休叫其长成气候,再则多管齐下,五校,三河之兵尽出,分头痛击,休叫其合兵一处。” “义真(皇甫字)不愧为兵者大家,真知灼见,如此,平乱指日可待也” 忽然像想起一件什么大事,张温接着说道“孟起,你在我阁楼上落下一件东西,速去取来,我和你恩师一起送你一程,快去” 我瞪大了眼睛,脑袋上自然出现一个问号,落了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张温对我眨眨眼“时候不早了,还不快去?” “哦”我反应过来了。 推门而入,坐在里面的,自然是任儿。 玉指轻捏着一支狼毫,双眼满是凄迷,幽怨,已有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斜风细雨绕青丝 碧波绿荷漾痴心 丹桂溢园凭栏望 残雪连桥伴君还” 我仿佛看见,初春,任儿站立在绵绵春雨中,任凭细雨被风吹卷着打湿了他的发梢。荷花盛开的时候,随波荡漾的,不是池中的荷叶,是他那思念的心。桂花丛中,是他扶着楼栏望向远方寄托对我的思念。期望着,当大雪将天地变为一色的时候,能够看到我归来的身影。。。。。。 春夏秋冬,字里行间,无限不舍,无限思念,无限惆怅,看的我一阵心酸。 我从背后缓缓的抱住了他的腰,“傻丫头,我还没走,就开始想我了?” “公子,任儿不怕等多久,只要公子平安归来”将后脑勺靠在我的胸前,幽幽的说道。 “别担心,我属猫的,有九条命” “噗”破涕为笑“刀枪无眼,任儿怎能不担心”转过身来,满是关爱。 “我会的,也许不用一年,我们就可以再聚了。” 什么也没说,任儿抬起右手,用它那细长的玉指,从我的双眉,到人中,到鼻子,到嘴唇,到下颚,然后紧紧的将我抱住。 “任儿已经将公子的摸样刻在心中,公子此去切勿以任儿为念,安心杀敌,早日凯旋” 真是善解人意的丫头,心头千般滋味,情何以堪! 提起搁在桌上的狼毫笔,我在纸上写道: “在天愿作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 此恨绵绵无绝期。” 就算再来一次千年穿越,我想我对他的感情,也不会割舍了,这首诗,是发自肺腑的。 “公子文笔,终是在任儿之上,然诗中之情谊,才叫任儿不枉此生” 一切尽在不言中。。。。。。 25 暂别洛阳 张温,皇甫嵩一直送我到洛阳东城门。 “大人,恩师,送超千里,终须一别。您二位公务繁忙,还是请回吧” “孟起。此去艰险重重,贼也好,民也好,归根结底,都是大汗子民,还是那句话,活无可活,才提脑袋造反,罪在张角等罪魁祸首,余者,望孟起切勿杀戮过重” “太尉大人所言甚是,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善待黎民” “某省得,二位大人肩上之担,是超的百倍,望二老保重” 翻身上马,我一抱拳“恩师,大人,孟起去也” “孟起留步”不远处尘头滚滚,好似正有大队人马赶来。 “伯喈,你怎么来了?”来的居然是大儒蔡邕。后面跟着一群年轻后生。 “特来为孟起送行尔” “蔡大家,有劳了”我下马行一礼道。 “孟起不必客气,值此国难之际,我蔡邕虽一文人,虽不能上阵杀敌,但只消有一气尚存,定奋笔疾书,邀天下有为之士,同捍大汉基业”蔡邕一脸的愤慨激昂。 “蔡大家说的是,外有张角胆大妄为之辈,内有祸国殃民阉宦之臣,汉之不幸,社稷不幸也,我等有幸今日在此同勉之”说话的是一个其貌不扬,身材较短小的年轻人,叫人奇怪的是这张平凡的脸上,一双本已细小的双眼,却射出两道智睿深邃的眼光。 浓缩的都是精华!看来是个短小精明式的人物,我顿起拉拢之心“这位兄台字字珠玑,不知怎么称呼?” “某忘了介绍,这位是北军骑都尉曹操曹孟德,”蔡邕连忙上来说道,指着后面一位较高傲的白衣青年道“这位是西园校尉袁绍袁本初,后面这位是河东卫仲道,小女蔡琰。。。。。。。” 后面介绍的几位,我是连一个也没听进去,只是机械式的和他们行着礼,心里面早已是百江翻腾。 曹操!可笑,自己居然还想收服他,他乃是乱世首屈一指的枭雄,说不定曹操正想收服自己呢。。。。。 袁绍,头上环绕着四世三公的巨大光环,历史上官至大将军、太尉,领冀州牧,持节总督冀州、幽州、并州、青州事,邺侯,要是找个结巴点的,光是报官阶恐怕尿急的要得膀胱炎。。。。。 河东大才子卫仲道。 天下第一才女的蔡琰蔡昭姬。 我怎么感觉着味不对?我虽有点名气,但这么多大人物,怎么说也不会一起来为我送行吧? “今日借送孟起之际,蔡邕及天下之党人誓与奸佞势不两立,同朝中正直之士,保汉室江山千秋万载”士人,也就是文化人,以清高自居,以天下为己任;奸佞,指的是宦官吧,生理缺陷导致思想变态,行事不择手段。这是汉朝由来已久的两股永不妥协的政治势力,互相鄙视,水火不容。 哦,我说呢,原来如此。一则呢,借此机会谢谢皇甫嵩,趁黄巾之乱求汉灵帝释放党人,投桃报李,士子之首的蔡邕这是给皇甫嵩面子,来送送我这个徒弟。二来呢,是表个态,意思是天下士子永远拥护皇甫嵩,张温这些以士子出身的官员,与宦官除死方休的斗争到底。 “好,蔡大家说的好,马孟起一时兴起,献丑了”冰凌枪一挥,将路边大树削去一大块皮,以枪代笔,刷刷刷的写道: 万里江山皆风火, 十年胸中尽怒潮。 拚将一腔义士血, 直向云天逞英豪。 “马孟起去也,诸位保重”一拎缰绳,挥鞭而下,骏马四蹄生风,疾驰而去,身后法正,庞德等也向众人一抱拳,纷纷跟上。。。。。。 留待原地之人,个中滋味,不尽相同。 曹操袁绍心中都是暗叹“又一位年轻豪杰,只是今日时间太过仓促,没有机会加深感情。” 张温,皇甫嵩大有望子成才之感,对我今天所作之诗,很是欣慰。 而大才女蔡琰一直心高气傲,我今日却来正眼都没看他一眼,说实话,我是故意的,有才有貌肯定高傲,如果把她当回事,只会被他鄙视。更何况,他身边尽是些只会风花雪月的白面儒生,又何时听过如此豪迈血气之作?马孟起,其人,其才,已在他心中留下一个结,一个不能释怀的结。 快马加鞭,一行人出洛阳,直往虎牢关而去。 拐过一个小山头,突然从树后转出一人一骑来。 我急提缰绳,“灰律律”一声长鸣,马儿吃痛,人立而起,借力化力,我将马头向左一带,骏马原地打了一个圈,“啪”的一声,双踢落地,不住的打着响鼻,左脚还不踢打着路面,看来也是吓了一跳。 “不愧为凉州名将,孟起好俊的骑术” “甄小姐!”我用手梳理着马儿的鬃毛,抚慰着他那不安的情绪,暗地里微微一笑----我们已经熟到可以以表字相称了吗?“小姐为何在此处?” “孟起此去可是雁门关?” “正是” “烈日当头,何不暂避?” “军情如火,刻不容缓” “即如此,就由小女子做向导,带孟起走一条最便捷之路,如何?”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甄小姐千金之躯,现今酷暑难当,我怕。。。。。” “奴家非只为公子,助公子,即助冀州百姓与邺城甄家也。小女子自幼便随甄家商旅走南闯北,舟车之累,已是习惯,况且,幽州,并州,冀州风土人貌,地形通道,奴家一清二楚。公子还怕什么?” 好像百利而无一弊,我回头用目光询问庞德和法正,两人都是点头同意。想想也是,有这么个大美人陪着,一路上也不会那么枯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他们两正巴不得呢。 “既如此,有劳甄小姐了” “不必客气” 随即再次起行,出虎牢关,经官渡,渡黄河,到冀州地界。 一出虎牢关,越往北,灾情越严重,时不时的遇到流民,叛军,盗匪,幸好我们几个身手都不弱,随行的还有五十名皇甫嵩的部曲,识相点的,都不会死打蛮缠,一路上算是有惊无险。 等过了黄河,满目荒凉,小点的村落,早已是人去屋空,路边不时会出现一句一句尸体,饿的只剩下一层皮,惨不忍睹,成群的乌鸦飞来飞去,在空无人烟的旷野上呱呱乱叫,徒添几分凄惨。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余一,念之断人肠”望着满目疮痍的大好河山,我的心被丢进了冰窟。 “孟起忧国忧民,奴家佩服” 我给他一个惨笑,佩服有屁用,早日平定这乱世才是真的。 “孝直,令明,都过来,我们商量下怎么走,甄小姐,你给大家说下,去雁门有那几条路可走” “两条,一条走冀州,经延津,平丘,白马,黎阳,邺城,魏郡,邯郸,在毛城附近估计可以和公子的人马汇合,这条路最近,正常走,大概是十天路程。还有一条是走并州,分别是经牧野,河内,翻越太行山,再经上党,壶关,壶关与乐平之间,应该也可以汇合武威人马了,但这条路绕了一圈,要多走五日。”甄宓一边说一边用个树枝在地上画着。 “冀州是叛军老巢,沿途必定兵祸不断,反而不易我等赶路,并州相对没那么严重,我看还是走并州妥当”法正确实见识卓越,一眼就看出利弊。 正好和我想的一样“欲速则不达,我们走并州,甄小姐,如何?”毕竟她的心思是甄家为主,我们不走邺城,不知道她也没有意见。 “奴家听公子的” 那就好,意见统一了就便于工作了。 “令明,派人知会彦明他们,走并州,给我轻装急行,尽量避免战斗,到壶关一线等我们” “诺” 马上就有一人双马飞驰而去。 26 众生之苦 至第五日,已赶到河内地界。 傍晚时分,河内城外,举目远望,黑压压的都是难民,个个灰头土脸,衣不遮体,黑洞洞的双眼了无生气。这时候只要有个人振臂一呼,随时都可能发生激变,就好似一堆堆的干柴,一颗火星就能成燎原之势。 我们一行缓步从他们身边走过,一声刺耳的婴儿啼哭声吸引了我,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妇女,摊坐在一个土堆上,蓬头垢面,赤着双脚,而衣服,连起码的遮羞也说不上,上一个洞,下扯开一块,黑黑的如干柴般的双手环成箍,紧紧的抱着婴儿。而一个已经干瘪的乳房,正好从衣服的破洞里耷拉出来,婴儿用嘴凑在奶头上,伸长了脖子用力吸允着,可只吸了几下,婴儿又撕心裂肺的哭喊起来,还是只喊了一声,后面他竟然连喊出声的力气也没了,只是张着嘴,鸡爪般的小手无助的在空中抓着。再看那奶头,竟已被婴儿吮烂,一滴滴流出来的,不是白色的母乳,竟是殷红的尚带着这位伟大母亲体温的鲜血!!!! 而这位母亲,丝毫没有疼痛的表情,始终麻木的,无助的,空洞的望着远处,顺着他的眼神望去,是一棵连树叶树皮都被吃光的,只剩光秃秃的树杈子的大柳树。 要知道,现在是八月,枝繁叶茂的八月啊!天啊,这是人间还是地狱? 我的心头犹如被缠了几百层的保鲜膜,闷,压,沉,难受的我几乎窒息,紧咬着的牙床也已经酸痛。 “令明”我仰头长出一口气,向他摊开了手掌。 庞德将身上所有的能吃的都放在了我的手上,然后用手捅了下身边的一个士兵,那家伙也一样将所有的干粮交给了我,一颗也没剩下。 刚想走上前去,甄宓一把夺过所有的干粮,还顺手抽走了我挂在马屁股上的羊皮囊,快步向婴儿处跑去。。。。。 当甄宓将一小堆东西放在这位大婶面前时,他流露出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等反应过来,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着头,以及那狂奔而下的泪。。。。。。 “大婶,快起来,吃点东西,吃饱了肚子,你才有奶水喂孩子,快起来” 颤抖着双手接住甄宓递上的一个面饼,慢慢的张开他那几乎开裂的双唇,缓缓的咬了一口,和着泪水,和着感激,和着那死亡边缘徘徊的绝望,细细的咀嚼着。 只吃了一口,他再次跪在?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 7 部分阅读 边缘徘徊的绝望,细细的咀嚼着。 只吃了一口,他再次跪在地上,又开始磕头“多谢小姐救命之恩,我们母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您。。。。。。” 一个面饼,仅此而已,却叫人甘愿为奴为婢,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大婶,不必如此”递上羊皮囊,看一眼婴儿,意思是快给他喂点,母亲连忙大口大口咬着饼,然后和着水,一口一口喂着哺给孩子。 舐犊之情,油然而生。 我一转身,正待上马,身边呼啦啦的难民全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哀嚎着“大人,救命呐,大人,行行好。。。。。。” “诸位,将能吃的,都分给乡亲们”法正大喝一声,率先开始分干粮。 僧多粥少,杯水车薪。 几万的难民,我们才几十人,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是什么结果。 甄宓满是期望的看着我,眼中已是一片水汪汪。 “能救救他们吗”哽咽着问我。 “把我杀了分给他们吃也不够”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说的是实话,这么多人,怎么救?不杀我,那杀马,我们走着去壶关,不过也救不了几个” “都说你是,什么不世之才,文武全才,凉州奇才,要我说,你还不如一野菜,能叫难民填填肚子!” “你,你,荒谬!八州难民共有上百万,你当我是大罗神仙,能全救的过来?” “我不管,别地的,我看不见,不要你管,这里的,遇到了,就要救,救不了,你就是无能!” “我们此去壶关,不正是为了早日平定叛乱,给民安生,好让。。。。。。” “大道理我不听,你今天要不管,我甄家商队每到一处,都大肆宣扬你马孟起见死不救!!!”情绪有点激动,倔脾气又上来了! “你,妇人之仁!”我被他气的没话说。 “是啊,我乃一女子,仁义尚在,你不是一直以天下为己任,怎么,连一个女子之仁都比不上吗?” 嘿嘿,这丫头,辩才还不在我之下啊,说的也有道理。何况,不想想办法,这里会出事的,赶路也是为了平乱,这里先防乱于未然,道理是一样的。 看我在那沉思,看来是被说动了,甄宓赶紧好声好气的说道“不就为了赶路嘛,大不了我们后面几天每日多走2个时辰,将今日耗掉的时间补回来就是了。” 我拿他没辙,“即如此,进河内城,我试试看”本来我们是不打算进城,直奔太行山的。 跨马扬鞭,我们一行往河内城门驰去。 城门紧闭,吊桥高束。 “城门卫何在,出来答话”庞德大喝一声,气势十足。 “非本城人士,一律不许进城”懒洋洋的,城头上答了一句。 “别给老子装”刚才那一幕,搞的众人的火气都很大“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惹毛了老子,拿你脑袋当夜壶!” 这个时候天已渐黑。城头先是伸出一个火把,接着是一个睡眼朦胧的脑袋。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五十个中央军制服的士兵簇拥着我这个锦衣玉服的小将军,旁边还有个凶神恶煞的庞德,早吓的他瞌睡全无。 “军侯见谅,军侯见谅”赶紧点头哈腰,“上峰有令,无公文不得放外人进城,小的也是。。。。。” 我从腰间抽出通关文牒,也没见没什么动作,就将文牒打在城楼上小卒的脑门处。 “看清楚了,皇甫中郎将帐下都尉马超将军,奉旨前去平乱,误了军机,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文牒是为了我行事方便,由皇甫嵩签发的。我懒的和他浪费口水,就直接说是他的帐下了。 手忙脚乱的放吊桥,开城门。 我策马进城,几个小卒恭立一旁。 “带我去见你们太守” “回军侯,太守跑了” “跑了?其他官员呢?” “都跑了,听说黄巾军专杀当官的和有钱人,河内城很多人都跑了” “他妈的,太平的时候作威作福,有事的时候跑的比狗还快,难怪一群农民为主的黄巾军能发展这么快,连抵抗都没有,怪不得”我心里嘀咕道。 “这里现在谁在管?” “河内望族,原洛阳令司马防,正因病归故里,现由他主事” 司马防!“司马八达”的父亲。尤其是司马朗、司马懿、司马孚,这三人在后世可是赫赫有名的能人。 “速带我去见他” “诺!~” 27 晓之以理 “河内司马氏,久闻其名,然行事处世,何其昧也!”在庞德,法正,甄宓的簇拥下,还没进河内太守府,我就大声说道。 “这位是?”司马防搁下批阅的文牒,抬头问道。 “武威马孟起”都没给他行礼,说实话,我心头之火还没消。 “可是皇甫中郎之徒,护羌校尉马腾之子,马超马孟起?” “正是不才” “呵呵,不知什么风将马公子这位不世之才吹来了?真是蓬荜生辉” 官场上混的久了,奉承的话说起来真是一点不肉麻。 “某奉皇甫将军之命,前去平叛,途径河内。” “原来如此,幸会幸会,马将军请坐,来人,上茶” “某且问你,城外近十万难民,缘何拒之门外?” “流民势大,某怕放入城内,滋生事端。再则,府库颗粒无存,如此众多难民,某是心有余力不足啊~~” “官府确实无粮,但,似大人之类望族豪门家中,怕是应付起来绰绰有余吧” 我提起茶杯,用杯盖慢慢的隔开茶叶,一边喝,一边不温不火的说道,可以想象出司马防此时的脸色,应该是刚被立了贞洁牌坊,就被查出原来做过婊子那股滋味!!! “世家库中之粮,乃私粮,官府之粮,乃公粮,公乃公,私乃私,岂可混为一谈?” “啪”我将茶杯一摔,气得在大堂上来回走步。 马勒戈壁,真想骂娘!宁愿囤积在仓库里发霉喂老鼠,也不愿拿出来救人,大汉,就是亡在你们这些表面道貌岸然,实际自私自利的王八蛋大军阀大门阀手上,吞并土地,屯粮抬价,结党营私,非要将最底层的劳苦大众逼上绝路,易子相食,连草根树皮都被吃光了,而他们,这些东汉政权的实际操纵者,却高居庙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永远的,想方设法的找借口来维护自身的利益,这些靠吸穷人骨髓而长得剽肥体胖的家伙,真他妈的想吐他一脸唾沫。 转头一看司马防那一脸的不可思议,我忽然觉得自己真幼稚,简直幼稚的可笑,整个东汉有钱有粮有势的,不是和这位仁兄一样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是天经地义的,连皇帝老子都是卖官搞钱的,都是中饱私囊的,我马孟起不是很可笑?可笑之极! 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能的,管他百姓死活,管他激起民愤,管他谁造反谁做皇帝,只要我家里有钱,我还是爷!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今晚就当我马孟起不曾来过,司马大人,叨扰了”我转身欲走。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司马防品味着这句话,好像悟到了什么“将军留步,依将军之见,某该如何做?” 真傻还是假傻?你都能生出做皇帝的儿子,怎么也不会这么蠢吧,估计还是利字作祟,家族利益高于一切啊,那好,打蛇打七寸,我就说你要害。 “照目前形势,我给大人三种假设” “何谓假设?” 我擦,用词太前卫了,“就是三种可能出现的结果,其一,大人集合所有兵马,趁夜色,将城外十万难民分批放进城,然后全部杀之,如此,一劳永逸,大人可高枕无忧” “此皆大汉子民,我尽杀之,如何向朝廷,向黎民交代?将军莫说笑” 我也知道你不会做,你又不是董卓,以杀人为乐。 “其二,也是大人最想看到的,听之任之,然后,只有一个结果,全被饿死” 十万人,全饿死,想想也毛骨悚然,司马防也是脸色大变“而后呢?” “而后?大人别忘了,现在是盛夏,是炎炎八月,不出三天,必出瘟疫,瘟疫不需城墙来挡,亦不需那护城河,我看你河内拿什么将瘟疫拒之门外!我还想看看,瘟疫是否分的出平民百姓还是名门望住,是否分的出何谓公,何谓私!”我说的每个字,就像一根根尖刺,每一根都刺在了司马防的神经末梢上。 “那其三是什么?” “其三,难民伸头是一死,缩头也是一死。只要有一二亡命之徒登高一呼,皆成叛军也,不知那十万尸体,够不够填平河内之护城河?破城只为活命,无粮何以活命?河内城中,公粮也好,私粮也罢,皆叛军腹中之物也” “吧嗒”,司马防听得连握在手中的毛笔都掉在地上。 “大人不必惊慌,现寻解救之法,还来得及” 说的我口干舌燥,先来口茶,润润嗓子,顺便吊吊你胃口。 “马公子请直言”马公子?呵呵,现在套近乎了?知道事态紧急了吧,早干嘛去了。 “择其精壮,编入郡兵,一为防范黄巾来犯,二来去其精壮,使流民无胆闹事,其二,在城内划一区域,安置流民,便于管理,但有病者,另行安置,防止传染,最后,当然是粮食,大人之私粮,必须要放,世家大族,凭司马大人之威望,我想筹是肯定筹的到,城破之日你等大族可是其垂涎欲滴的,然后急奏朝廷,自洛阳调粮救灾,难民虽有十万众,只要大人每日开粥一次,耗粮也不是很多,加上洛阳之粮运来,民心可安,心安则民无怨,无怨则不会出乱也。” “而且”法正补充道“等民心一安定,大人可向周边有粮之城疏散难民,如此减缓耗粮” “还有,”甄宓也忍不住上来劝他“大人,若不放粮,城破之日,大人难免身败名裂,司马家亦是不保,如此,上愧对天子之托,下无颜见九泉之列祖,得不偿失也。若放粮,大人以私济公,必博得仁义爱民之美誉,他日赈灾平乱有功,必得朝廷封赏,名利双收,何乐而不为?” 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总之一句话,不交出私粮的,你就是人民的公敌,你肯定遗臭万年,肯定死的很惨,而且死了肯定是连祖坟都进不了的。如果放粮,你肯定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年底评个先进工作者是很有希望的,拿个大汉帝国最杰出十大成年奖也不是不可能的~~~~ 司马防稍一权衡利弊,当然是选择放私粮赈灾。 “闻马公子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某受教了”一个半老头了,竟向我这个毛头小子行起了大礼。 “大人折煞小子了”我连忙扶住。“即如此,小可军务在身,司马大人,就此别过” “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问题解决,我心头一阵舒畅。 “公子,今晚就在河内过夜吧,天色已晚,再则,我们的干粮已经都分光了”庞德出声提醒道。 “嗯,也好,你去准备干粮,叫弟兄们今天在这里过一夜,明天再走” “诺!” 我转身望了一眼矗立在黑暗中的太守府,河内司马氏,我今天应该是给你留下了一个好印象了,假以时日,切莫和我为敌,要不然,我定将你连根拔起。 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今晚劝司马防赈济灾民,为自己日后能坚持将黄巾军挡在黄河以北,最短时间内平定河北叛乱,埋下了至关重要的一笔,这里是后面官方部队与黄巾叛军大战最强大的兵源补充地,是日后官方与叛军大战最坚固的粮食中转地,也是我马孟起善待平民感化叛军最好的最鲜活的教材。。。。。。这是后话,暂表不提。 PS;求收藏,求推荐,醉卧前几日三江推荐申请失败,一度沮丧,现见这么多朋友钟仪拙作,醉卧必打起精神,为大家送上更多精彩章节~ 28 真情告白 在河内某个不知名的客栈,我仰卧在客栈后山的草丛中。 阵阵凉风,夹杂着不知名的花香,让人精神一爽。望着群星璀璨的夜空,我的思绪已经飘回了洛阳。 任儿是不是和我一样,望着满天星辰在思念着对方?初次见面时的尴尬,逛街时的愉快,望着我时的痴迷,离别时的忧伤,历历在目,犹如一个个清晰的特写镜头,一一在我眼前展现。 那两颗最亮的星星真像她的双眸,那么的亮,那么的丽,广褒深邃的夜空慢慢的勾勒出她那百看不厌的迷人俏脸,我竟失神,升手去摸。。。。。。 “公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哦,是甄小姐,呵呵,没什么,”我收回心神“赶了一天的路,怎么不早点休息?” “你,可以唤我甄儿”一脸的认真。 甄儿?你算是暗示我?其实从洛阳闹市开始,我就知道甄宓对我的想法,但,任儿已占满了我的心间,甄宓,够优秀,也够善良,而且也很聪颖,可我始终让告诫自己不要轻易的产生感情,毕竟我是二千年后来的人,三妻四妾,潜意识里,自己还是很难接受。 “甄小姐莫开玩笑,孟起何德何能,能让小姐垂青” “我是认真的” “。。。。。。。” “可是我长的没任儿好看?” 这么直接!我算见识你的大胆了,这样的话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你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不是不是,小姐长的国色天香” “那你喜欢我不?” “!!!”后面不会有更刺激的问题吧? “马孟起,你真是一个奇人,天下男人,见奴家姿色,无不丢魂失魄,为我鞍前马后,献尽百般殷勤,只为博我一笑,而只有你,能叫我在大庭广众出丑,叫奴家知道了,什么样的才是聪明绝顶的男人!~” “这个,那个,那天在闹市,我以为你是个公子爷嘛~”聪明就不必绝顶了,秃子是很不受异性欢饮的~ “撒谎,你忘了你临走那句话了?” “。。。。。。” “能将河内名士司马防说的行礼作揖的大才子,现在怎么变的不会说话了?” “俺娘说过,沉默是金!~~!” “你,休耍无赖,我且问你,我比之你那任儿,如何?” “没比过” “是没比过,还是没的比?” “都说了,你是个大美人,别妄自菲薄行不?俺娘还说了,过分的谦虚就是虚伪,你不是一直自信满满的?超非草木,孰能无情?小姐对我的一片深情,超铭记肺腑,但问题不是你不出色,而是你太出色,刚离开洛阳,便爱上小姐你,超岂不成了朝秦暮楚之人?我先认识了任儿,她对我一往情深,我不想因为你,而伤害了她” “你真是个怪人,满天下男人皆是三妻四妾,何来朝秦暮楚一说?我也不是说要你只在乎奴家,而不要任儿。我只要在你的心中,留一点点小小的空间给我,就好似今日的一声称呼,或是你与任儿间那暖可融冰的眼神,就足矣。” 我能说什么?我该说什么?难道说“那这样,一三五我属于你的,二四六归任儿,星期天自由活动!”我不被唾沫淹死才怪~ 见我还是不开口,她有点急了“不伤害她,你就忍心伤害我?” “我们这不是还没开始嘛,何来伤害?” “可我已经开始了!你知道吗,从河东你教人使计过桥开始,一直到皇甫将军府我们近距离的相视,我在远处的角落默默的关注了你多久?凉州战事,我听闻了你的武略;闹市斗嘴,我见识了你的智慧;今日劝司马大人我感受了你的仁义;对任儿的真情流露我明白了你的痴情,公子,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值得拿一生去赌的奇男子!” 这就够奇了?叫你知道我穿越了两千年,那你该拿什么来形容? “有赌就有输,万一输了怎么办” “愿赌服输!”一脸的倔强“况且我知道,公子不忍心看我输” 是啊,要不为什么生理正常的男人只被分为了两种,色,和很色。。。。。 “凡事没有绝对的,你怎么知道我不忍?” “公子胸怀天下,德才兼备,但,有一样还是有所欠缺” “你是指财力?” “不错,招募士兵,俸禄开支,粮草兵器,哪一样不要钱,以公子之才华,甄家之财力,岂不事倍功半?”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岂能借你之手?” “以公子之能,钱财亦是信手沾来,然挣下甄家偌大家产,不知公子要多少光阴?,天下万民又需在水深火热之中多煎熬几许?” 从私到公,好像话都让你说尽了。。。。。。 “甄小姐,当下以平叛为重,你我之事,待事后再说” “叫一声甄儿,就这么难吗?” 废话,这不是叫一声的事,是事关感情的大事! “是不是不叫,你今晚就睡不着了?”我半开玩笑半当真的问道。 “是!”他也被我逗的笑了。 “不说这个行不,我们来谈谈伟大理想,或者,某些高雅的精神食粮,怎么样?” “嘭”一记粉拳打在了我的胸口。。。。。。 “君子动手不动口!”我高呼~ “奴家本就不是君子”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小人便小人,叫是不叫?” “只今晚,我便叫” “嗯” “甄。。。甄。。。。甄儿。。。。”还真别扭~ “马郎~” 蚂螂!!!我的胃有点翻腾~~~幸好我不姓蟑!!! 顺势依偎在我怀里。 “是不是,快了点?” “不快,你都甄。。。。甄。。。蒸了这么久了~!~~~” “那不是熟了?” “嗯,差不多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吃?” “好啊,你个伪君子,道貌岸然的假斯文!!!” “哈哈哈,上贼船咯,小心把你卖了都不知道~” “谁卖谁还不知道呢” “。。。O(∩_∩)O。。。” 今夜,晚风特别的柔,花香也特别的温馨,远方的心上人啊,希望你不要怪我。。。。。 次日清早,我们一行启程离开河内。 当大家走出河内城门的一瞬间,出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画面。 漫山遍野的难民结草焚香,跪在官道的两边,不住的叩拜着。整个河内东城门烟雾缭绕,乡亲们搀儿扶女,用他们最殷诚的方式,表达着对我的谢意。 “众乡亲,这是为何?”法正提高嗓门问道。 难民中走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翁“马将军,此间数万条人命,皆赖大人而存,如此做,只是诸人聊表寸心,将军功德无量,此礼,亦是受得~”说完又要下跪。 我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掺住老丈,骨瘦如柴的老人,几乎没用力气就被我扶起。抬手为他抽去夹杂在满头银发中的枯草,朗声说道: “诸位,超身为大汉官员,为苍生谋生计,乃超份内事,诸位不必如此,正所谓当官不与民做主,不如回家喂母猪。如此做,折煞小可了”不能说回家卖红薯,现在红薯是什么都没人知道。 “大人说的好”人群中又站起两人,“俺虽没读什么书,但亦是知道将军所说之意思。朝堂之上,若多几位大人这般体恤平民之官,何至于我等今日之灾” 另一个也说道“没错,大人仁人之士,我兄弟及众乡中青壮甚是佩服,今日愿为将军执鞭随蹬,追随左右,望大人勿以我等为鄙”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马公子又岂是迂腐之人?” “甄小姐所言甚是,只怕我马孟起德薄才浅,日后有失二位壮士厚望也” “大人无需客气,只要能随将军鞍前马后,我二人九死而无憾也” “二位壮士如何称呼?” “某周仓”“某裴元绍” “参见主公” 汗,回三国一年多了,名声是闯出来了,叫我主公的还是头一遭,周裴二人怎么说也是演义里有名有姓的人物,怎不叫我满心欢喜。 “叫我公子即可,叫我公子即可”一个称呼,是可以收买人心的,顿时二人觉得一下和我亲近不少。 “孝直,你安排下,和司马大人借点旗帜兵器,装备下周裴二将及数百乡民,再为他们准备点干粮” “诺” 转身对周裴二人说道“汝二人及乡众暂编为步军,我军务在身,先行一步,待孝直安排妥当,汝等可随后赶来” “小人得令” 随后我一边和众难民挥手道别,一边向太行山麓赶去。 30 上得厅堂 下得厨房 日暮时分,我们来到太行山脚。 “令明” “公子,是否要继续赶路?” “山里湿气太大,甄小姐身子骨弱,今晚就在山脚扎营,顺便等下周仓他们” “诺!” “和彦明联络上了没” “还没,按时间来算,应该是在今晚或明早就有消息” “嗯, “夜间警戒你去安排一下,马上要进并州了,这里不似三河之地,可能会有点乱,你叫弟兄们多加小心” “诺” “还有,你帮我办点事” “嗯,嗯,好,知道了”一边听,一边点着头,“呵呵,还是公子办法多,今晚有口福咯” 待庞德走远,甄宓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 “公子” “嗯,甄小姐,可是饿了?” “还好” “还好?好似中午你也没吃什么东西?” “嗯,吃了一口,那面饼,太难吃了” “那你是真不饿” “你。。。。。。” “岂不闻:饥不择食,寒不择衣?” “人家平时哪餐不是几荤几素的,跟上你倒好,天天吃面饼度日。” “是你自己要来的” “你。。。。。”一跺脚,嘟哝着嘴,转过身去,好像生气了。 “甄大小姐,和你开玩笑的,生气了?” 没出声。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吃不惯那些干粮,所以今天早早的宿营,叫令明他们打野味去了,等下我亲手做个香喷喷的野味给你吃,可以了吧?” “当真?”喜笑颜开,马上阴转多云了。 “当然” “好好好,我去准备柴火” “小心点,别走远了。”望着他欢蹦乱跳的背影,我大声说道。 真是个单纯的丫头,喜怒哀乐一览无遗,娇生惯养促成了他倔强的性格。也只有像她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千金大小姐才敢赤裸裸的向一个男人表达爱意,性格决定命运,我倒是满钦佩她敢于全力去争取自己的真爱。而这样的人,一旦将的心交给别人,一定是毫无保留的。。。。。。 甄家的财力,甄宓的美貌,上苍啊,一定是我做的你很满意,而给我的小小嘉奖吧~ 感激的同时,内心深处夹杂着对任儿的丝丝愧疚。怎么形容好呢----吃着嘴里,看着碗里,还担心着胃别吃撑着,人啊,总是那么矛盾。 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任儿这么善解人意,应该不会太过激的。 天快抹黑时,庞德也回来,收获还可以,一包野菜,两只野鸡,两只野兔,还有几只是我叫不出名的,管他呢,国家保护动物都照吃不误,先慰劳慰劳五丈庙再说。 其中一只野鸡我亲自洗净,去头,但不开膛,只在脖子这开一个口子,然后把内脏从这个口子挖出,将盐用水化开,用手将盐水抹在里面,再塞进了桂皮,野菜,蘑菇,茶叶,木耳这些东西。然后将整只鸡用荷叶包了三层,再将泥土调和成泥浆,均匀的涂在了荷叶的外面。 “好,大功告成,点火,先在下面铺层柴,把鸡放上面,再盖上柴,”我拍拍满是泥巴的双手,像个大厨似的指挥着“小心点,别把包外面的泥巴戳破了” 庞德毛手毛脚也学我样做了一只,剩下的直接架火上烤,顿时肉香四溢,只听见一阵“咕噜咕噜”的咽口水的声音。 士兵们开始摔跤,我们为他们打着拍子助兴,就数庞德嗓门最大“二毛,不许偷“桃子”~~~” “狗子小心后面,来个后踢,对对对,这招狗撒尿使的好,哈哈哈” 欢声笑语,响彻山脚。 “加油加油,肉快熟啦。赢的吃肉,输的啃骨头”丫头还真有心,居然还搞点彩头。 庞德将我亲手做的那只鸡送到我俩面前,然后很识趣的,屁颠屁颠的跑到士兵堆里,又开始海吹特吹起来。 “孟起,和你在一起,真开心” “而且还有口福” “口福?餐餐面饼还口福?” “别妄下结论嘛”我轻轻拍开包在外面的泥块,去掉包着的三层荷叶,顿时,一阵让人食欲大振的鸡肉香味弥漫开来。 “哇,好香啊。孟起,你还有这么一手啊”甄宓开心的拍起手来。 “别急”我抽出匕首,对着鸡脯,轻轻一划。“哗”整个鸡一下子从肚子处裂开,里面的野蔡,蘑菇几乎要弹出来了。 望着甄宓那满是期待和欣喜的眼神,我用匕首轻轻挑起一颗最大的蘑菇,小心的送进他的嘴里。 缓缓的合嘴,上下颚慢慢的合拢,再慢慢的分开,两颗大眼珠也是一上一下的转动着。 忽然,停止动作,两秒钟后,急速咀嚼,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然后也不顾淑女形象了,双手齐上,野菜,木耳,鸡肉,纷纷往嘴巴里塞。整个小嘴都鼓了起来。 而我,则双手托着下巴,一眨不眨的,面带微笑的看着她狼吞虎咽,心里的滋味,比他吃的还要美~ 当发现我一直没动时,他才有所收敛“楞着做什么,你也吃呀,太好吃了”满嘴的食物,口齿都不清了。 “呵呵,刚刚是谁说不饿来着?” “哈哈,”用满是油的小手挡着嘴,开怀的笑道“此一时,彼一时也” “喜欢就多吃点” “你不吃啊?” “我看着你吃就够了,等下我去令明那蹭点” “要去就快去哦,好似他们吃的比我们早” 对,那群王八蛋的吃相我是见识过的,不好,我好像意识到什么了。 连忙起身,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士兵堆里冲去。 “令明,令明,还有烤肉没” “有有有,多的是”庞德一边打着饱嗝一边说。 我赶紧挤进去,瞪眼一看,连骨头都没剩一根,“在哪” 剔着牙,竖起大拇指朝太行山主峰指了指,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山里” !@#¥%%……@##¥%,一顿暴打~!~ 于是在一八四年八月的一个的夜晚,某个被公认为文武双全,享有“不世之才”美誉,智商接近140的少年,彻底领悟一句至理名言---爱情是不能当面包吃的~ “这群王八蛋,下手可真够快的”我嘀咕着回到甄宓身边。 “吃的好饱”接过我递上的蜀锦手帕,继续说道“长这么大,吃遍山珍海味,还没吃过这么鲜美的食物” “有些东西,有钱未必一定买的到的” “孟起,有时候你随口一言,总是那么的发人深省”双眼开始放电。。。。。。 你倒好,温饱思淫欲?问题是我还没饱呢!! “我是怕你到时候回去和人家说,做了我马孟起的向导,连肚子都填不饱,谁还敢为我卖力?” “哈哈哈,所以呢,你要把我好生伺候着,夜里呢,别找湿气大的地方扎营,偶尔呢,来顿烧烤野餐什么的,把我养的白白胖胖的” 算你有良心,知道我对你的呵护和疼爱。 “是不是,隔三差五的再给你来段艳舞” “烟雾?你说的是烟火吧,好啊好啊” 还真想看啊,“美的你” “早点睡吧,夜里风大,记得盖好被子”拍拍屁股,我准备回营帐去啃面饼。 “等下你会不会想甄儿?” “嘭”脚下一滑,我的双臀和太行山来了个亲密接触,“啊,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去睡吧,明天再说”想你,也许吧,可不管怎么样,我肯定先响我的肚子,我饿,我好饿,下次烧烤,一定记得先下手为强!!!! 31 上党有变 两天后,我们翻过太行山,进入并州。事情也正如我所料的那样,进入并州后,陆续开始遇到好几股黄巾起义军,幸好他们走的都很匆忙,对我们这撮人好像不削一顾,我们也无心恋战,都是一触即分,可谓有惊无险。 与此同时,按理来说早该联络上的阎行大军也如石沉大海,每隔一天派出的联络兵渺无音讯,种种迹象表面,某些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又过了几天,我和众人站在一个岔路口。 “往西走,五个时辰后可到上党郡,往北走两天,可到壶关”甄宓为大家介绍道。 “孝直,你怎么看” “必须去一趟上党,所带干粮已告尽,沿途走的都是偏僻小径,根本没办法补充” 法正说的,都是实情,所以我才有这么一问。 “既如此,走北边”磨刀不误砍柴工,不能叫大伙饿着肚子赶路。 但等我们赶到上党,才发现事情没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站在城外几里处的一个小土坡上,望着上党郡城墙上斑斑血迹,城外空旷地上那触目可及的断箭残甲,以及那被熏的乌黑的城门,一切都说明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而城头上那面飘扬的黄色大旗已经告诉我们,最终的胜利者是谁。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甄宓轻轻的念出了旗上的字“公子,现在怎么办?” “令明,你换身衣服,摸进城去,抓个舌头来” “诺” 一个时辰后,庞德和裴元绍背着个麻袋回来了。 “你们是谁,为啥抓俺?俺没杀官兵,俺只是个伙夫”一个头裹着黄巾,面黄肌瘦的中年人从解开的麻袋里钻了出来,心惊胆跳的问道。 “不用慌,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保你活命。” “咕噜”生硬的吞下一口唾沫,黄巾兵点了点头。 “你们是何处黄巾,你们主将是谁,有多少人马?” “小人是平阳人士,十日前接到大贤良师命令,叫俺们往冀州去,说是那边遍地是粮食,大师还为俺等太平教教民施法去病。。。。。。” “说重点”我可没心思听故事。 “上党郡的大帅是眭固将军,本有三万多人马,攻城时折了五千,现城内只有五千人马。” “为何只有五千?” “其余人马,都去壶关助另个大帅于毒将军了,于毒将军处也有三万多人马” “攻壶关?什么时候的事了?” “七日前,听说五日前就快攻下了,不知为何,到前天反向我家大帅求援来了” “上党除了城内,何处有粮食?” “粮食。。。。。。,粮食,”想了想说道“当初攻上党郡时所建大营内尚有粮草,一直不曾搬进城去,听说明日就要运往壶关去了” “有多少兵力,在什么位置” “约两千余人,在此去往东五里” 我和法正对视一眼,我们两都感到庆幸。 将黄巾伙夫带走后,我们几个围在一起开始商量。 “现在可以解释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彦明和文和了” “不错”法正接口道“那黄巾兵说开始几乎已经打下壶关,前天居然向上党黄巾求援,我想定是那彦明将军和贾诩大人率军增援了,此去壶关,途中必会遇上黄巾大部队,说不定会发生战斗,所以这粮食是一定要取” “两千守军倒是不怕,就是一旦战斗打响,上党郡的五千黄巾万一赶来增援,就麻烦了” “令明说的很对”我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一个好的武将,要将可能出现的不利因素提前做好防范。“但周将军之义勇连甲胄兵器都不齐,又是初遇战阵,再说是以少敌多,所以我们一定要出其不意,速战速退” “主公,弟兄们虽比不上官军久经沙场,或许连黄巾叛贼都比不上,不过您放心,千把号人没一个是怕死的,谁要是做孬种,我周仓第一个剁了他。” “义达(我为周仓起的字),弟兄们都是真心跟我,我岂会不知,真因为如此,我不能拿弟兄们的性命当儿戏,一定要想个好计谋” 周仓一听,满脸的感激,铁了心的把命卖给我了,只是出谋划策之类的事情,他是心有余力不足的。 “周将军说的好,哈哈哈”法正明亮的双眸闪耀着智睿,看来已经想到良策了。 “孝直先生快快说来,别卖关子了”连甄宓都心急了。 “比不上黄巾,那就先学着做黄巾好了” “嗯?哈哈,孝直妙计,好!”经他一提醒,我已经是明白过来了。 随后他将计划全盘托出,说的大伙纷纷翘起了大拇指。 一个时辰之后,上党城外眭固旧大营处,大摇大摆的出现了一队千余人的黄巾士兵,中间还夹杂了五十名被捆绑的官兵,而领军的,居然是我马孟起,不用说,黄巾军都是刚跟随我的乡勇假装的。 裴元绍压住阵脚,周仓为我牵马,庞德护着我,缓缓走到大寨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 8 部分阅读 不用说,黄巾军都是刚跟随我的乡勇假装的。 裴元绍压住阵脚,周仓为我牵马,庞德护着我,缓缓走到大寨门口。 “来者止步,报上名来” “于毒大帅帐下左护军马孟,奉于大帅之命,押解俘虏至上党”我心平气和的答道。 “即是押解至上党,缘何来此处?” “守城的兄弟说了,上党刚经大战,夜间不许任何人进去,故命我等前来此处过夜。” “几个官兵杀了就是,缘何要押至此处?” “此中一人为皇室宗亲,故押来上党好生看押,怎么,于大帅做事,还要经你批准?”我已是语带懊恼,这么问下去,万一露馅怎么办,故意凶上他前。 “职责所在,这位兄弟不要见怪” 庞德到底是跟我久了,我一撅屁股,就知道我要拉什么屎,也是极不耐烦的说道“将军,走了几天了,热饭都没一口,这厮还问长问短的,我们回壶关算了,到时候大帅怪罪下来,就说上党的兄弟不让进,叫大帅自己押送过来好了” 身后的士兵也心领神会的配合起来,唉声载道,骂骂咧咧起来,马上就要问候这位守门头目的直系女性亲属了。 “这位兄弟尽忠职守,无可厚非,但试问整个并州除了壶关,又何来官军?真不知道兄弟是怀疑我们,还是刁难我等?我等若返回壶关,于大帅怪罪下来,兄弟你担待的起吗?” 左右一思衬,好像是这么回事,有什么好担心的。马上下令道“开门” 长出一口气,总算骗开了寨门,面上虽是波澜不惊,其实紧握冰凌枪的右手早就紧张的满是汗水了。 32 终抵壶关 天将亮未亮的那段时间,是人最嗜睡的时候。 前半夜还划拳猜令声乱成一片的旧大营,此时安静的有点诡异,只有远处不知名的鸟儿,偶尔的发出一声啼鸣。 一切都按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裴元绍带了五十个兄弟悄无声息的干掉了守门的黄巾兵,摇身一变,成了门卫小头目。 我,庞德,周仓各带三百个兄弟,对最里面的几座黄巾营帐分干到位,悄悄的进行了包围。 营帐分两层,外面三座大的,相距五十步,里面是三大一小,估计小头目在里面的小营帐内。 黑暗中一阵奇怪的鸟叫响了三声,顿时站在营帐外的黄巾哨兵同一时间里像中了魔法似地软绵绵的倒了下去,背暗处立刻出现黑压压的一群人,个个弓着腰,手持朴刀匕首,蹑手蹑脚的全摸进营帐去。 霎那间,本是灰白的帐幔到处都是喷溅而上的鲜血,以及那垂死时那伸向半空中全力挣扎的双手,一切都预示着,一场极其血腥的屠杀正在进行。 眼看着这一幕就要上演到营帐尾端,突然想起几声毛骨悚然的惨叫“敌袭,敌袭!敌。。。。。。” 原本寂静的旧大营顿时一片杂乱,最里面完好无损的后三个营帐里,不时传出兵器的碰撞声,小头目的呵斥声,以及小士卒的惊慌询问声。 已经被血洗的前三座大营又跑出几百个黄巾兵,当头一人竟然是庞德!只见这家伙满身血迹,却是一脸惊慌失措,一个劲的大叫“敌袭,敌袭。官兵来啦,官兵来啦” 身后果然追着一群官兵! 里间三座营帐内拥出的近千士兵一看是自己家兄弟,手忙脚乱刚布下的防守阵型马上从中间让开一条通道,站在最前面的连衣服都不及穿的小头目还煞有其事的指挥着“别慌,别慌,到后面去布阵” 疾奔而过的庞德之轻轻将嗜血刀一带,小头目顿觉脖子一凉,然后是他看到了自己那没有头的躯体自脖子处喷涌而出的鲜血,以及庞德那一脸的诡笑。。。。。 谁说穿的一样的就是同志?一模一样的还有山寨的呢,真蠢。 “杀”夹杂在队伍中的周仓,庞德和我一起大喝,顿时剩下的黄巾不堪一击,朦朦胧胧的起来抗敌,又迷迷糊糊的被“友军”一顿砍杀,他们早分不清是梦游还是现实,有几个神经失常的竟然挥刀砍向自己人。 “跑啊”机灵点的,将兵器一丢,撒腿就往营门口跑,只恨爹妈少长了两只腿。 等跑到营门口,一看裴元绍身边躺着的死尸,顿时万念俱灰,有几个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头呜呜的嚎啕大哭起来。 战斗很快结束,庞德已经在装粮,周仓在打扫战场,裴元绍走了过来“主公,不曾跑了一个,还有百来号俘虏,咋办?” “不留活口”我无奈的说道。 “公子,够我们吃一周的了,还剩下很多粮食,烧是不烧?” “烧了”咬咬牙,我恨恨的说道,这些掺着血水的粮食啊,多少人等你来活命,而我现在却要白白的烧掉,真不是个滋味。 “为什么不带走”刚刚进营来的甄宓不解的问道,一起来的法正听得也是一声叹息: “前有于毒大军,后有上党追兵,期间还不知道遇到几股乱军,带着几十车粮食,如何走的快?走不到壶关,就被黄巾重兵包围了” “嗯。孝直说的没错,不是我不想带,是不能带,与其留下养黄巾,不如一把火烧了,一切以和彦行汇合为重,告诉弟兄们,轻装急行,马上离开这里。” “诺” 随后我听取甄宓的建议,直接往北走,一直到达晋阳边界,避开壶关正面战场,再由晋阳摸到壶关边上。 壶关,因其关口山形似壶;故有此名。始建于商、周时,属并州上党郡。两边山峰险峻,关前是一条蜿蜒幽深的峡谷,峡谷中间矗立着一座全青石砌成的巍峨石城,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前后历时一个多月,我终于从洛阳来到了这座古关前。 在周仓的护卫下,我策马来到关前。 “且莫放箭,武威都尉马超大人在此,今晚那位大人值更?”周仓一边牵着马,一边大声说道,黑灯瞎火的,被关上一通乱箭射死那就冤大了。 关上露出一张陌生的武将脸庞,凝目注视着我们,见只有一骑两人,就大声说道,“上前说话,可有身份牌及通关文书?”一边说着,一边和身边的士卒轻语了几句,后者立马快步跑下关去。 大敌当前,警惕性还是要的,城门将还是满得要领的,我随即将通关文牒和腰牌一起抛上关去。 “将军稍等” 这一等就等了一炷香时间。 终于,关上探出了一张熟悉的脸,不是别人,正是我日思夜想的贾诩。 “文和!!!”我兴奋的叫道。 “真是公子,哈哈哈,总算把你给盼来了,彦明,快来快来,”一边说一边招呼阎行。 “末将参见公子!”在高高的关上,阎行向我行了一礼。 “卑职参见公子”贾诩一看,也赶忙来了一礼。 “还参见各屁,我说文和,你是不是要把我晾一晚上,等天明了在敲锣打鼓的把我迎进关去?” “恕诩一时激动,快开关门,快开关门。” “激动个球,我又不是娘们,你瞎激动什么”其实我心里也满是开心,一路上风餐露宿之苦早已抛之脑后。 沉重漆黑的关门“咯咯嘣嘣”的打了开来,洋洋洒洒的尘灰随着大门的开启飘了下来,待灰尘散尽,是恭立两旁的贾诩和彦行,还有两个不曾见过的武将,一个是早先的值更将,另一个却没见过。 关门内是好大一块开阔地,四周火把通明,空地上,是列成方阵的近万名骑兵,一面迎风飘扬的大旗上栩栩如生的绣着一匹飞马。 “都有了”彦行大喝一声“行~礼~!” “啪”整齐的,右手敲打在左胸的护胸镜上,异口同声的喝道“飞马骑卫恭迎少将军” 一句少将军,拉近了我和他们的距离,一句少将军,让我回忆起凉州之乱时的初次从军。我不相信似地侧头望了望贾诩,他给我一个肯定的微笑。 这支就是我仓促成军的武威骑兵,经过凉州平乱和塞外的东征西讨,此刻少了一份当初的毛糙与迷惘,多了一份精锐之师的坚毅与沉稳,萧杀之气油然而生,行动一气呵成,犹如一人,真叫我欣喜不已: “弟兄们,辛苦啦” “少将军辛苦” 一双双灼热与亲切的双眼,我万丈豪情冲天而起“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古壶关。狂沙百战穿金甲,不破黄巾终不还。诸君,愿随超战百万黄巾否?”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33 头疼的井阑 随后大伙一起前往议事厅。 “文和,不知此处守关大将是哪位?”一路上,我们边走边聊。 “十日前,便战死了” “哦?我观这二位将军亦是仪表不凡,还以为是守关之将” “呵呵,不瞒公子说,此二人确实为上将之选,那日我等刚到壶关,见关隘已被围得水泄不通,然此二人虽为屯长,却指挥有度,以一千兵力,将数万黄巾生生挡在关外,真是不简单” “文和先生过奖了,若不是阎将军与先生率飞马骑兵突击黄巾后军,此关守不守的住,还要两说,我二人多谢武威将士之援手~” “都是朝廷之兵,同仇敌忾,理当如此,何须言谢” “呵呵,文和说的是,不知两位将军如何称呼?” “某张辽,字文远” “某高顺,乡野之人,未起表字” “嗯?”我的脑子好像被电击了一下,张辽!高顺!威震逍遥津,五子良将的张辽啊,有勇有谋,文韬武略俱是出类拔萃的张辽的,我的乖乖!高顺,随吕布一起在白门楼同赴黄泉,让人记住了他的忠,而赫赫有名的陷阵营更是让人记住了他善于带兵。我中大奖了。 一把将贾诩拉到墙角“你怎么不早说” 他眨巴眨巴双眼,一脸不解的问我“怎么,你欠他钱了?” “你才欠人钱呢,若能得此二人相助,真是不虚河北之行了,你也不早点给我引见引见” “我岂不知此二人之能?方才万余飞马其对公子的尊敬与追崇,早就给二人一个最好印象了,你还有什么担心的?” 呵呵,说的我一阵开心,原来如此。 “观二位将军俱是良将之选,值此天下纷乱之际,不知可否助不才一臂之力,外扫强虏,内平乱贼,还社稷晴空?” “这,马将军,这。。。。。。” 感觉就像和心仪姑娘第一次见面,就问人家愿不愿嫁给我! “请恕超唐突,某只是爱才心切,望二位将军见谅” “呵呵,将军客气了,里面请,里面请” 待众人坐定,我简单的说了下我们一路的遭遇,并且为大家介绍了周仓,裴元绍,法正等后,大家开始进入正题。 “怎么不见令明?” “我让他扮成黄巾,摸进于毒营中打探消息去了” “说来也怪,按理来说两处黄巾合兵一起,兵力已是关上的数倍,但最近两日敌军一直未发动进攻,反而向后退了五里,不然公子要入关,还要费电周折” “壶关是并州与冀州,与幽州最便捷通道”我分析道“壶关不下,张角如刺哽喉,必不会轻易放弃” “我也是这么想,所担忧的是,黄巾军这几日必是在赶造攻城器械” “文和所言可是井阑与霹雳车?” “霹雳车?是什么东西?” 我糊涂了,霹雳车是后来曹操手下刘晔将投石车改造后才起的名字,现在还没人知道呢。 “哦,就是投石车” “投石车构造复杂,贼兵短时间内不可能做的出来,想必是那井阑无疑。” “嗯,如此一来,受井阑压制,确实头疼”,我赶到问题的严重性了“不如今晚夜袭,敌众我寡,必不防备” 张辽和法正对视一眼,无奈一笑,只见张辽说道“我等昨晚就欲前去偷营,大概是已被飞马骑卫打怕了,于毒格外小心,刚一出谷,就有黄巾斥候鸣号预警,我等只有无功而返” 是我小看黄巾将领了,在这人吃人的世道创出名号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啊。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之际,庞德回来了。 “令明,可探得什么消息” “两处黄巾合兵一处,兵力已过四万”咕咚咕咚喝下一海碗水后接着说道“其正在赶制井阑,冲车,昨日已将所需器材运到,三日后攻关,关破之日,鸡犬不留” “敌强我弱,贸然出击,得不偿失”张辽皱着眉说道“如何是好” “可知在何处赶制器械?” “拿地图来”,“这里,关北十里处,一个名叫黑羊谷的中间” “文远”我点着地图上黄巾军的井阑制造地“此处地形你可熟悉?” “此处为一峡谷,呈东西走向,西南走十里可直通壶关,其东面五里即为太行山,四周皆是悬崖峭壁,没有人能从山上下的去。” “如果你处由你守卫,兵力如何分布?” “只要重兵守住西边谷口即可,要想进谷,这是唯一入口,东边几乎可以不用分兵,太行山到地面,落差至少有三十丈,除非是飞下去。此处地形是易守难攻,西低东高,从谷口进攻,一路都是仰攻,就是攻进去了,伤亡必定很大” “飞下去?飞下去?”我开始沉思起来,一丈等于3。3米,也就是一百米的落差,相当于三十层楼高。。。。。。 大家都是面面相觑,难道我真的能从百米高的山上飞下去?真是匪夷所思。 “当初在上党时,要是能将井阑材料都烧了就好了”庞德气得直拍大腿。 “现在烧也是为时不晚” “啊?孟起,还未出谷就被发现,再说就算出得谷去,攻不攻的下,还是两说,你别忘了,于毒还有几万大军没动,没了壶关地形之利,一万敌四万,还真没这把握”说话的是法正,在他看来,正面进攻是不现实的。 “我若是那于毒,也不派斥候监视,就在谷口两边伏下两万人,不来也好,要是来了,那就更好,井阑都不用赶制” “是啊,”我打趣道“那他就不叫于毒,叫贾毒了”说的大家一笑。 张,高二人眼中不由的闪出一丝异彩---处乱不惊,万难丛中谈笑自若,对我好感频生。 “若不从谷口进呢?”我反问道。 “难道你真想飞进谷去?”甄宓瞪大了眼睛。难道真能飞?,简直天方夜谭。 “呵呵,思绪是有一点,行不行通还两说,明日即可有分晓” “啊?真的假的?”小丫头简直快把我当成神。 “不是蒸的,还是煮的呢” 议事厅又传出一阵笑声,张辽高顺是看的一愣一愣的,相对而言,见惯了我的稀奇古怪的武威众将倒是深信不疑,在他们看来,我说母猪能上树,就一定能上~~~ 34 破敌奇计 散会后,虽已是半夜,我也顾不得休息,急急做起准备来。 “孟起,是我文和,还没睡吧” “不曾,进来吧” “夜深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我这不是想公子想的睡不着嘛” “拉倒吧你,哄谁呢~” “公子,你说今日一起来的那小姐,是河北甄家的?” “你说甄宓?不错,怎么,有想法?” “我一个穷酸书生,能有什么想法?人家盯着你眼都不眨,有我什么事啊” “哈,你说是人品问题还是长相问题?” “哈哈哈,说正事,事情和我们预料的差不多,接下来是不是该诸侯割据了?” “嗯,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前些日我们扫荡塞外,塑方,云中,九原等数地皆是水草肥美,土地肥沃之处,武威收留了大批难民,何不屯兵于塞外,扩大粮食与兵员的储备,待日后诸侯大战时,薄集厚发,一扫天下?” “呵呵,你说的是扩大战略储备,做好后勤根据地,想法是好的,但时机不成熟” “你的意思是,塞外异族?” “嗯,待黄巾大乱后,会有一个相对的平静政局,那时候我们可组建一支高机动,高攻击的精锐部队,一扫漠北,只有这样,才能屯民于塞外,进行粮食和牲畜的生产” “你说的很对,还有,老将军也在我们之后,出塞外了” “什么?” “大批难民的到来,武威财力有限,这也是以乱治乱的唯一办法” “胡闹!,南有董卓虎狼之师,北有韩遂复仇之心,武威精锐尽出,岂不是给人可乘之机???” 说的贾诩呆若木鸡! “脚步迈的太快,是要吃跟斗的,你马上修书一封,叫老爷子马上会去,另通知武威杨叔,叫他多加提防” “我这就去办”说完匆匆离去。 随后我拿出纸笔,开始画起我此次偷袭最重要的东西来,时间紧迫,我必须争分夺秒。 没错,我想用的,就是纸鸢,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风筝,唯一不同的是这是特大号的,能将人自百米高空安全送到陆地的,以竹子为骨,外面绑上牢固点的粗麻布,当然不能贸然的使用,必须先做下试验,我只记得当初在看射雕英雄传的时候,郭靖就是这么飞过,不管行不行,试试再说。 眼看着大功告成,居然还有人敲门。 “谁啊,有事明天再说” “孟起,是我,甄儿,我给你做了点点心” !!!不会是想把自己当点心送给我吧? “你也奔波一天了,怎么还不早点歇着?” “奴家一直为你的飞进黑羊谷搅的无法入睡”边说边讲点心放在我的书桌上,“见你灯还亮着,就做了碗粥给你” 一碗薄粥上漂着几片菜叶,隐约的还有点肉末,想他一个千金大小姐亲自下厨给我做点心,真是难为他了,不管味道如何,我肯定是吃的津津有味。 “咦?孟起,你画的是什么?是凤凰吗?怎么这么丑?” 我差点将满口的粥喷出来,“你哪看出来是凤凰啊?这不是鸟,是纸鸢!” “纸鸢?可是“公输般变木鸢,以窥宋城”的纸鸢?” “嗯,真聪明,一点就通” “哇,能将人带上空中的,那要多大的纸鸢?” “是很大,正因为如此,黄巾军做梦也想不到,我马孟起会借用此物偷袭” “凉州奇才,名不虚传,孟起,你一定还知道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吧” “嗯嗯,也不是很多” “再说几个我听听” “龙虎豹,要听不?” “啊?什么?” “哈,天可是快亮了” “人家睡不着嘛” “可我很困了,明天还要做纸鸢,你看是不是。。。。。。” “你睡吧,我看着你就可以了!~~” “啊?不大好吧?" “手握千军万马,大名鼎鼎的马将军,还怕我一个小女子吃了你?” “孤男寡女同过一夜,总不好的” “怕什么”还没说完竟依偎在我怀里“孟起,此生奴家就跟定你了” “呵呵,傻丫头” “等平定了黄巾,我就随你回武威,好吗?” “平定黄巾,还有白巾,黑巾会出来的,跟着我,会很苦的” “奴家不怕”扬起头来,一脸的天真。“飞马骑卫可以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奴家比他们爱你百倍,还有什么可怕的?我娘说,我小时睡觉的时候,常见仙人为我盖被子,看相的也说我贵不可言,你就是我命中的贵人,奴家早已将自身与甄家,都托付给你了” 说的我心里暖暖的,羞花闭月之姿色,富可敌国之家财,随我出生入死,风餐露宿,我已欠他太多,大胆痴情的甄儿,这份情,这份爱,我该如何来还? 低头望着他那已起红晕的双腮,还有那布了一层水气的明眸,我情不自禁的迎着他的樱桃小口,万般爱怜的印了上去。 “嗯,嘤~”整个身体柔若无骨,幽幽处子暗香熏的我如痴如醉。 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长吻! 此时的她已经吐气如兰,胸前羊角般的双峰剧烈起伏着,鬓发已显凌乱,眼神更是撩人,脸蛋已成绯红,如醉了一般!~ 忽然双手勾住我的颈脖,凑着我的耳朵万般挑逗的说道。“要了奴家吧” “啊?我,我,我大姨妈来了” “啊????谁来了?” “哈哈哈,”一阵大笑,已将欲念驱走一半“岂不闻,万恶淫为首?” “什么啊,你可是嫌弃我没你那任儿长的好看?” “又来了,你们俩,就好比我的手心和手背,都是我的心头肉。你还小,身子骨都还没长好,要有个万一,我会痛恨终生的” “马郎,你对我真好,感谢上苍,甄儿没看走眼” 我们相依着,又坐了一刻钟。 “好了,该去睡了,睡眠不足,对你的皮肤伤害很大的,变丑了,小心我不要你” “嗯,那你明日做好纸鸢,记得唤我” “一定,一定” 含情脉脉的目送他回房,我迷糊了不到两个时辰就天亮了。 随后叫来庞德,砍来竹子,做成了第一个特大号风筝,我特意起了一个非同凡响的名字----“阿波罗一号”,我想此时除了我以外,地球人都不知道这个代号的含义~~~~~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眼神,“阿波罗一号”缓缓的带着一个瘦小的士兵自几十丈山峰上安全飘到陆地,大家一阵欢呼雀跃。 根据士兵的描述,握手的竹竿过高,也过于单一,纸鸢不好控制,还有就是身体最好能固定,靠双手既要把握方向,又要平衡身体,很是吃力,上空中气流较大,几乎控制不住。 我马上做出改进,在前段下部又用竹子扎出一个握手的柄。这样不用向先前那样吃力的手上举,变成更自然的下握。在中间部位,用裁下来的布条做成一根绳子,绑住腰部,这样大大加强了平衡性与安全性。 我一边令人赶紧制作百个纸鸢,一边找来众将商议偷袭详细事宜。 35 神兵天降 诸君,我已有进谷之法了,现在大家来商酌下,如何具体实施,首先是兵力和领兵之将,令名,谷内兵力几何?” “约有三千” “我兄弟高顺手下有死士千余,数历战阵,配合默契,我两愿入谷破敌”说话的是张辽,高顺手下的陷阵营我是知道的,也确实是不二之选。 “俺亦有手足千余,愿为主公先驱”周仓也请战道。 “我等亦是愿往”剩余诸将纷纷请缨。 我用目光询视法正和贾诩,只见后者缓缓说道“此战求奇不求多。本张将军的人马足以成事,奈何谷内地形奇特,另有数万黄巾在侧,我意思是两路人马同去” “不错,谷口重兵囤积,我怕得手后,轻易出不了谷,如此,二位将军同去,先是。。。。。。” 随后,我将整个作战步骤做了详细的安排。 下午匆匆赶制出来的一百个大风筝正在被两拨人马做着实验,其余人则是分头准备着材料,竹子到是随手可得,但做两千个纸鸢的麻布却是不够了,不得已,士兵们将衣服缝制后,用来代用。 第二天中午时分,张辽为主将,高顺,周仓,裴元绍为副,带领两千士兵,从壶关背后出发,随后向北,翻越太行山,到达预定地点,悄悄的潜伏下来。 第三天午夜,黑羊谷东面的太行山山顶上,众将士已将纸鸢拼装完成,望着脚下百米落差的谷底,众人脸上都满是兴奋。 “只着单衣,带短刃,任何杂物都留在此处。”我怕分量过重,所以早早提醒张辽,能不带的,都不要带,张辽干脆连甲胄都叫士兵们脱了。 此时山上东风强劲,吹的诸人单衣咧咧作响。 张辽将朴刀往嘴里一递,钢牙一咬,手握风筝手柄,弓着腰,疾步助跑,快要冲出悬崖时,双腿一勾,整个人前倾,身先士卒,往谷底飘去。 身后将士纷纷照做,顿时此处悬崖上飞起一群巨鸟,远远望去,犹如神兵天降。 还算顺利,只有十几个士兵在着陆时不小心受伤。 黄巾军果不出所料,在这边连个哨兵都没有,诸将集合好队伍后,趁黑向西摸了过去。 走了约两里,地势豁然开朗,矗立着几十架井阑,高耸入云,让这样的庞然大物推到壶关前,想想都让人后怕。 张辽一点头,裴元绍带着几百人往边上的营房摸去,周仓率人将风筝上解下的麻布全都缠在了井阑上,用作引火之物。 张辽高顺则是往西边的谷口摸去。 快到谷口时,突然看到谷两边停放着几百辆粮车,想必是刚运来,还来不及运进谷内去。 张辽高顺对视一眼,彼此之间都是一脸的惊喜---买一送一,好,好,好。 轻松的干掉守门黄巾,两人开始摸向两边鼾声如雷的营帐。 “官兵杀进谷啦,敌袭,敌袭” 望着谷口传来阵阵的打斗声,周仓沉喝一声“点火”,顷刻间火光冲天,所有的攻城器械付之一炬。 早些时间摸进营帐的裴元绍却开始边打边退出来了,周仓一看不好,赶紧上去帮忙。 “周大哥速退,”挥刀砍翻一名黄巾小头目,接着说道“敌军势大,看来这几日已有援军到了,兵力远不止三千,俺来断后,速与张将军汇合,快走” 周仓还想说点什么,却被裴元绍一把往后推去。“走!” 望着裴元绍那不容置疑的口气,周仓咬了咬牙,转身往西边谷口方向奔去。 “回去告诉主公,”远远的,听见裴元绍在身后喊道“能为主公效力,我裴某人不虚在人世间走了一遭了” 竟然已经是抱必死之心! 狂奔中的周仓猛的停住脚步,回头望去,只见营房里如潮水的涌出黄巾士卒,疯狂的将裴元绍那区区几百人的淹没。。。。。 “走!”大喝一声,强忍着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周仓心中默默的说道“兄弟走好。。。。。”不去帮,是死一个,去帮,死一双! 穿过两旁熊熊燃烧的粮车,已经来到谷口。 “张将军,快撤” “周将军,裴将军呢?” “里间黄巾兵力不下七八千,老裴他,凶多吉少了,” “什么?”张辽高顺听了都是大吃一惊。 “我去接应裴将军,就是死了也要抢回他的尸首”高顺说完就要往谷里冲,却被张辽一把拉住。 “裴将军以己之命,换取此处剩下的千把号兄弟的命,你现在折回去,裴将军就死不瞑目了” “张将军说的是,于毒见火起,必派大军前来,到时候想走也走不成了” 三人一起望了一眼谷内那冲天的火光,随即转头大步流星的往谷外退去。 半个时辰前,壶关关门噶然开启,飞马旗当先冲出,战意盎然的八千骑卫紧随其后,为首的自然是庞德阎行,二人奉我将令,前去接应张辽。 黑暗处,立刻响起警号声,不一会儿就传到于毒大营。 “报!!!壶关大军往黑羊谷而去” 于毒翻身起床“马上告知黑羊谷守军,给我死守,丢了黑羊谷,叫他提头来见” “通知眭固将军,集合队伍,与我一起出击,叫官军有来无回” 话还没说完,又一传令兵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报!!黑羊谷火起!” “你说什么?”一脸的难以置信,这飞马骑卫才刚出壶关,黑羊谷就起火了?你小子不是脑子烧掉了吧? “黑,黑羊谷起火” 这次听的很清楚,黑羊谷内起火! “黑羊谷易守难攻,况且守卫众多,难不成官军能遁地而入?” “这个,这个小人不知,但火光处确实是黑羊谷” 千辛万苦做起来的井阑冲车啊!不好,还有那刚刚运去大批粮食!于毒刹那间脸色苍白! 面露杀机,于毒恨恨的说道“马上令眭固前去救援黑羊谷,不许放走一个官兵” 而飞马骑行到一半路程,却分为两股,以庞德为首的四千骑继续往黑羊谷进军,阎行则率领另外四千人马悄悄的隐藏在了一个小山坡上。 张辽带领剩下的千余士兵,以最快速度奔跑在回壶关的路上。堪堪错开了眭固的大军,没想到一头撞上了于毒截击飞马骑兵的队伍。 黑暗中一通乱战,但兵力相差实在太悬殊,于毒是倾巢而出,两万多人马,张辽那千把号人连他的零头都不够。 “不可恋战,速退,”张辽疾呼。 “退?往哪里退,给我围起来”于毒不可一世的说道。 “张将军快走,某来断后”周仓不退反进,提刀杀入重围。 望着身边一个个倒下去袍泽,眼看着包围圈就要形成,张辽心如刀绞,紧咬着的双唇几欲滴血。 忽然间,透过嘈杂的喊杀声,他听到了一个激动人心的声音---蹄声,隆隆的马蹄声。 “诸君,援军致矣,何不死战?”张辽运气大喝。 “飞马骑卫来了,弟兄们,为裴将军报仇啊,杀”高顺也大声附和。 高速奔腾的战马眨眼即至,一个冲刺就将包围圈打开,黑暗中也不知道多少骑兵,黄巾军开始自乱阵脚,向后溃退。 于毒端坐在一匹高头大马上,侧耳细听一阵后,“铮”的一声拔出佩刀,大声吼道“慌个鸟,才三千骑兵,给我上,后退者斩!” 黄巾军随即又鼓噪而上,庞德大声对张辽喊道“张将军,大功已成,速退,容这狗贼多活几日,此处有我” 张辽一把扶起浑身浴血的周仓,对庞德一点头,“弟兄们,撤” 在高顺的协助下,有条不紊的向壶关退去。 于毒恨的直咬牙,伸手一把撩过帅旗,向前一引“全军出击,前进者赏,后退者斩!!!” 庞德遥遥望到黄巾帅旗移动,看看张辽也已退远,一声响哨,飞马骑兵战线开始后移,随后加速,边撤边转身放箭,延缓黄巾兵的追击。 “官兵败了,给我追,今日便在壶关过夜!”一看庞德后撤,于毒有点得意忘形。 PS,祝大家端午开心,送上两更,虽是晚了,也是醉卧的一点心意,另求推荐~!~ 36 收买人心 庞德虽撤,但撤的很有条理,因为要掩护张辽,他无法全速后退,所以是且战且退,于毒几乎没有办法能拖住他,总是被他一击而退,,气得他大骂部下无能。 “嘭”的一声炮响,两边小坡上顿时弩箭如雨下,一口气撂倒一片黄巾,而此前一直被压着打的庞德也掉转马头,左右两翼是彦行,三面夹击之势,马蹄声再次雷鸣。 于毒吓得几乎从马上掉了下来,心中寒气直冒“中计了!!” “活捉于毒” “活捉于毒” 飞马骑兵不适时宜的高喊口号,于毒再也不敢恋战,话都没丢下一句,转头就跑。 一看帅旗急急向后隐去,黄巾军兵无战意,开始溃退,两条腿又如何跑的过四条腿? 庞德彦行原来的任务是阻击于毒,策应张辽安全撤回壶关。现在一看于毒兵马不多,又成溃败之势,两人对视一眼,都在问对方,追不追? “不像是诱敌,退的毫无章法,机不可失!”庞德的双眼一直不曾离开战场。 “可眭固手上还有两万兵,一直不见他露面,会不会有诈?”彦行为人少言寡语,但做事却非常细心沉稳。 “公子常言:兵无常势,唯有以变应变,不如我在前,你引一军在后,即使有伏兵,亦可全身而退” “善” 嗜血刀向前一引,“弟兄们,杀” “杀!!!” 刚刚还在撵着庞德追的于毒,现在却逃的上气不接下气,丢盔弃甲,狼狈至极。 转过一个山头,又见一队人马开来,于毒大呼“我命休矣!” 走进一看,原来是眭固! 提到桑门口的心终于放了下去“眭将军,速速结阵,抵御飞马骑兵“ “此处有我,大帅且去后面歇息” 远远望见一个万人方阵,庞德右手握拳高高举起。 四千骑同一时间提绳止步。 “下枪,起弓弩”刷的一声,连弩在手,防止敌军冲锋。 “飞马骑兵,骁勇善战,训练有素,真乃劲敌”眭固望着西凉骑兵,面露忧色的说道。 望着黄巾长枪枪头上折射出来的寒森森的月光,庞德暗忖:如此严密的枪阵,就算突了过去,也是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得不偿失,大手一挥“退”。 后军为前军,缓缓加速,庞德单刀匹马断后而行,冷冷的抛下一句话“于毒,眭固,我家公子视你两人头如囊中之物,你两好自为之!” “追,是不追?”眭固怯怯的问于毒。 “飞马骑鬼的很,我刚着他们道了,先回去,再做打算” 另一边“令明,你行啊,吹牛都不打草稿了”打了胜仗,彦行也开起玩笑来。 “那是,公子怎么说来着,对,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嘛” “哈哈哈” 而壶关内的我,却是开心不起来。 出征两千步? 风云华夏之我是马超 第 9 部分阅读 另一边“令明,你行啊,吹牛都不打草稿了”打了胜仗,彦行也开起玩笑来。 “那是,公子怎么说来着,对,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嘛” “哈哈哈” 而壶关内的我,却是开心不起来。 出征两千步兵,回来的,不足八百,几乎人人有伤。 周仓重伤,全身创口不下十几处,整个人像从血水里捞起来的一样。这个关西硬汉看见我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主公,俺幸不辱命” 我赶忙捂住了他的嘴,“让你受这份苦,我马孟起有愧,别说话,好好养伤。”“来人,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 万幸的是,大夫说没有性命之忧,休息一个月就没事了。 而张辽高顺却“噗通”一声双双跪在地上“辽指挥不当,裴将军陷在了黑阳谷,我等无能,连尸首也…。。不曾…。。” “请将军责罚” 我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裴元绍,那个腼腆的关西汉子,也许他的军事才华和指挥水平并不出色,但,我眼前浮现的,是行军路上,他将瘦小士兵的武器往肩上一抗,豪迈的向前跨步;每次扎营,他都是里里外外巡视几遍,最后一个回帐篷睡觉;而每次只要我令旗所指,他无不冲锋在前,撤退在后…… 这是第一个跟随我,而阵亡的将领。他们跟随我,也许不求封侯拜相,但至少是想混出个人样,而现在呢,我什么都没给他,连个官职都没给,他却把命交代给我了,我的心里,真不是个滋味! 看我在那里黯然伤神,贾诩悄悄的蹲下身来在我耳边说道“孟起,死者已矣” 我猛的起身,快步走下台阶,将张辽高顺一一扶起“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想尽量做的洒脱,怎奈语声却是哽咽。 “将军……”张辽还想说点什么。 “不必多言,裴将军阵亡,非你二人之过,要追究责任,是我对敌估计不足,要罚则是先罚我” “想必是贼军运粮至谷内,又派了数千人马看守,也是一两日之内的事,非将军之过” “即如此,烧粮草,焚井阑,张,高二位将军功不可没,即日起,封张文远为偏将军,封高义远(我为高顺起的字),周义达(周仓)为裨将” 张辽,高顺都知道裴元绍和我关系,原以为折了裴元绍,我肯定会迁怒于他们,没想到我如此赏罚分明,顿时心中好感倍生。 “将军,此功,乃两千士卒拼了命夺来的,我等实不敢贪功” “文远说的好!汝等能活着回来,是陷在敌阵中千把兄弟拿命换回来的,不单单是你们,我也会记住那阵亡的一千两百号兄弟的!今日起,你们就叫“陷阵营”,待遇与飞马骑卫一样,领双份俸禄” 张辽高顺本不是我下辖的官员,而我却擅自封了他们的官,提高了他们的待遇,变相的,我将它们两连同陷阵营拉了过来,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张高二人都是明白人,岂会不知我的用意,互视一眼,二人再次下跪“我等亦是随那一千二百阵亡士卒而死,此间八百将士,只要公子令旗所指,便是陷阵营赴死之时!!” 只有不怕死的人,才最不容易死! “好,好!” “主公,主公”刚刚包扎完的周仓,挣扎着坐了起来。 “不是叫你好生休养?” “有句话,我要是不讲,莫说休养,就是死了也不安心。老裴临走前叫俺带话给您,他说能为主公效力,他就不枉在人世间走了一遭了……” “……”我无语! “他可还有什么亲人?” “有一老娘和三岁的女儿,兄弟姐妹和他婆娘,都给饿死了” “现在何处?” “就在河内” “文和,此事交给你去办”我解下随身玉佩“安排得力人手,沿途知会武威商会,拿我玉佩去,无论如何将裴将军的老娘和女儿接到武威去,将我一半俸禄交给他两,算我为裴将军养老育女,清楚了没?” “诺” “公子仁义无边,孝感至天,某等折服!” “某等折服!” 回卧室的路上,贾诩悄悄的靠了上来“孟起,今日之事,已显公子枭雄本色,假以时日,啧啧……” “嗯?什么意思?你个毒贩子,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公子乃真情流露,但不管怎么说,孟起今晚的表现,一个字,高!” “滚,思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哈哈哈” 37 雕虫小技 于毒大营。 “眭帅,黑羊谷那边?” “粮草尽焚,攻城器械皆成焦土。这一仗,真不好打了” “官军如何进的谷去的?” “下面人说,不是从谷口进,是从太行山上下来的” “怎么可能?那日你我亲自见过谷底那悬崖峭壁,如何下的来?难道攀岩而下?” “非也,峭壁上突出之石块锋利如刀,用绳索必被其割断,我去看了一圈,只发现这个” 是一些竹子和兽筋,麻布。 “马孟起,真乃神鬼莫测”于毒越想越害怕。 “于帅,现在怎么办?” “军中只剩三日之粮,唯有速战,打通壶关,去了冀州汇合大贤良师,方有活路” “马孟起知我粮草已失,如何肯战?” “听闻黑羊谷斩了一名官军头目?” “正是,貌似马孟起的一个部曲家将” “嘿嘿,”于毒阴阴一笑“如此,马孟起不仁,休怪我不义,明日可如此。。。。。” 眭固走出大帐。抬头望了望漫无边际的夜空,暗自思量道:素闻马孟起体恤士卒,爱兵如子,于毒如此下作手段,只怕到时候谋虎不成反被虎伤,自己该。。。。。。 次日一大早,于毒尽起三军,再次将壶关围了个水泄不通。 “报!黄巾大军在关口下寨,百般谩骂,要与将军决一死战。” “呵呵”贾诩用讽刺的口吻说道“狗急跳墙了” “客已至,文和,一起去打个招呼?” “走,看看去” 关下,黄呼呼的一片,几个嗓门大的黄巾兵在弓箭射程之外,袒胸露腹,光着膀子在那叫嚷,任何下流的词汇,几乎全被他们用到。 于毒跨马横刀,耀武扬威的在那来回踱步。 一个胆大的黄巾兵,好像骂的忘乎所以,一边指手画脚的骂,一边走上前来。 “拿我的铁胎弓来”张辽面露杀机。 立刻有陷阵营士卒呈上铁胎弓,这是一把全铁弓身的铁胎弓,黝黑的玄铁散发着金属特有的光泽,连弓弦也夹杂着点点黄金色,居然是混杂了金属丝!一看便知是是世所罕见的神兵利器。 只见张辽深吸一口气,左脚前踏一步,右腿微弓,全身微微后倾。 “嗨”一声沉喝,一人高的铁胎弓顿时弓如满月,张辽右手臂上的肱二头肌犹如馒头般的鼓起,随即紧扣弓弦的两只一松,“嘭”的一声,箭支疾射而出,余音震的耳膜嗡嗡作响。 电光火石间,关下突前的那位黄巾兵,刚刚还张大着在谩骂的嘴中,插着一支箭羽还在微微抖动的长箭,而箭头已从脑后贯穿而出,倒地即亡。 “喔!!~”关上一阵喝彩声。 我对张辽面露一笑,竖起了大拇指。 “马超小儿,休得意,敢下关来与我一决雌雄否?”于毒大声吼道。 “你是雌是雄,我没兴趣知道,不如你上关来,我们一起赏花品月如何?” “你!。。。。。。”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继续嘲笑道“于将军乃稀客,诸君不必吝啬手中之箭,好生伺候着” “诺!” “马超,你且看看此物,还笑的出来否?” 随着于毒大手一挥,有一小卒擎着一根长长的竹竿走了上来,竹竿上挂了一颗人头,是裴元绍的头颅! “于毒,死者为大,你此举不怕天下人耻笑?”关上诸人都是脸色大变。 “耻笑?我只知成王败寇,即你知死者为大,可有胆来取?” “你!!!”我十指狠狠抓着关隘上的箭垛,手背上青筋已是根根暴起,紧咬着的牙关也格格作响。 怎么办?战?正中于毒下怀,兵力他占优,况且关下地形狭窄,根本不利于骑兵冲锋。不战?寒了将士之心,坠了三军锐气,战是不战? 我侧目用眼光询视法正,贾诩,只见两人都是微微一点头。 “来人,全军集合,随我杀下关去” “孟起不可”法正,贾诩一起单腿跪地说道“此乃敌之激将法,贸然出击,只会徒增伤亡也” “文和说的没错”法正开口道“于毒粮草已失,军中存粮不过数日,现贼急战,以求破关入冀州,公子切莫意气用事,只消三四天,于毒必败” 张辽也是一抱拳下跪道“请公子忍耐数日,辽必手刃此贼,以安裴将军在天之灵!” “请少主忍耐数日,某等必效死破贼!”关楼上所有的大小将士,一起下跪。 我长长的吐出心中一口怨气,我大声说道“有诸君相助,何愁于毒不破?何愁裴将军之仇不报?超谢过诸位”说完深深一个鞠躬。 “我马孟起领兵以来,叛贼也好,黄巾也罢,皆善待之,但今日”我手一指关下于毒大军“此地黄巾,拒不受降!” “拒不受降!” “拒不受降!” 于毒,眭固此时心中大惊,心想就算不能把马超骗下关来,至少对官军的士气是一大打击,没想到,关上反而散发出了漫天的杀气,这马孟起,真不简单! “于帅,现在怎么办?” “攻关”于毒咬咬牙,心有不甘的说道。 “还攻?” “不攻难道在此地等着饿死?” 眭固无奈,令旗一挥,黄巾军举盾背梯慢慢向壶关城楼靠了过来。 “自由抛射”一看进入射程,张辽大喝。 “滚石檑木准备,上沸油”高顺接着说道。 黄巾中不时有人中箭倒地,终于摸到关门口,稀稀拉拉的箭支开始射上关楼,想对我军进行压制,三四架简易云梯也搭上了墙。 一时间,关上滚石檑木夹杂着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整锅整锅的沸油对着云梯浇了下去,关下鬼哭狼嚎,惨叫声响彻云霄。 “不许退,后退者斩!”于毒还在叫嚷。 峡谷内血水掺着烫油,向关下渠渠流淌,有不少黄巾军不小心被滑倒,一路滚回关口,都被黄巾督战队手起刀落,以临战脱逃罪处死。 将十几锅沸油倾泻一空,我接过高顺递过的一个火把,往外一抛,随即几十个火把一起抛出。 关下顿时火起,一片恶心的糊焦味立刻弥漫开来。 “于毒,我不放箭,叫你手下来领回你的阵亡将士”和我玩攻心,你火候差远了。 再说大热的天,我可不想门口堆个几千个死尸,闹起瘟疫可完蛋了。 PS:醉卧因为家里网线问题,前一章竟上传了两遍,所以今天在公司早早码了一章,望各位多多支持,多多推荐小弟!! 38 壶关事定 随后的几天,壶关都是在断断续续的战斗中度过。 壶关口以西十里一片树林里。 “彦明,三天了,那姓于的应该连粥也喝不上了吧” “我说令明,是不是手开始痒了?” “可不是,你看关上打的热火朝天,我们在这都快淡出鸟来了。” “急啥,小鱼小虾的咱不稀罕,那两条大鱼就够咱领功了” “那你可盯紧了,跑了大鱼我跟你急~” “放心吧,所有的斥候都派出去了,你就养足精神等着吃顿饱的吧” 说话的正是庞德和彦行,那晚接应完张辽后,他们就在关外潜伏下来,准备给于毒致命一击。 于毒大营,此时已经愁云笼罩。 付出了八千士兵的代价,却连壶关关楼都没爬上去,连续的失利已经让士气一蹶不振,战是没法战了,粮食也已告竭,守也没法守了,为今之计,只有撤。 “于帅,下步怎么走?” 于毒将碗中的粥一口气喝光,连碗边剩下的残羹也甜吧甜吧干净,吃了这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下顿了。 “真他娘的一步错满盘皆输,我俩算是栽在这姓马的小子手里了” “于帅,轻声,叫手下人听到,那军心就散了” “军心?仗打到这份上,还有鸟个军心。壶关打不通,我也没脸去见张天师了,退回并州吧,那的官兵都是菜鸟,我们搞点粮食,再想办法。” 眭固一听,心凉了半截。并州是没什么难啃的骨头,问题是并州的粮食早被他们一扫而空,现在还回去做什么?自己怎么跟了这么个草包。 “那好,我回去准备下”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 回到营帐,早有心腹部将凑了上来“眭帅,于毒怎么打算?” “他想回并州” “回并州?飞马骑兵给不给回去且不说,回了并州也没吃的呀!” 眭固没说话,一直在沉思着。 “眭帅,拿主意吧,别再陪于毒去送死了,当初您说要守上党,他非要来抢壶关,早听您的,怎么会有今日的落魄” “过去之事,提他作甚?” “那就说现在的,这万把号兄弟都是跟您出生入死的,你就眼看着他们走上不归路?” “你别忘了,马孟起说过,不会接受我们的投降的!” “那是气话,再说了,事都是于毒干的,冤有头债有主,我想马孟起这点还是分的清的” “容我再想想” 凌晨时分,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什么事?”我揉着双眼问道。 “启禀少将军,小的是庞将军手下斥候队长二狗子,于毒要跑!”、 “什么时候的事了?” “半个时辰前,庞将军和阎将军已经尾随追击了,特命小的来知会将军” “好,告诉庞阎二将,我尽起大军前去接应” “还有,提醒二位将军,小心于毒伏兵”贾诩补充道。 “诺!” 随即我尽起关内之军,留贾诩,法正及八百陷阵营把守壶关,一路往西直追。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前方传来阵阵喊杀声,我知道于毒被庞德兜住了。 飞马骑卫无愧于“飞马”之名,庞德也越来越能干了,深得轻骑作战的要领,他并不是一味的强攻猛冲,毕竟自己手头只有五千余骑,于毒虽连败,但至少还有两万五千士兵,要是硬对硬,庞德或许讨不到多少好处。 而他聪明就聪明在只是尾随追击,时不时的从黄巾大军中撕咬一块下来,来去如风,劫掠无常。等于毒布下厚实的枪阵,他又不进攻了,就这么耗着,搞的黄巾军跑也不是,守也不是,给于毒增添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弟兄们,于毒的死期到了,少将军到了!”庞德一喊,敌方士气更是萎靡。 于毒望见左右两翼尘头滚滚,知道不好,我已经令张辽高顺左右迂回了。 “眭帅,马孟起至矣,唯有决一死战” 眭固只顾自己沉思着。 “眭帅?” “于帅,此一战,有几成胜率?” 于毒一愣,是啊,庞德的五千人马已经搅的自己进退两难,现在马超亲自出马,手下士兵听听都寒毛直立,又怎么可能打的赢? “难道你想投降?你别忘了马孟起说过的,拒不受降!” “大帅,马孟起非残忍嗜杀之人,以我二人之命,换取两万五千士兵的命,值得!” 于毒想了想,说道“错是我犯下的,一人做事一人当,要马孟起宽恕,又何须搭上你?我一条命足矣” 说完竟下马除去衣衫,寻来几条荆棘,连带一起将自己给绑了。 “于帅。。。。。。” “眭帅,你本有机会将我绑了,前去邀功,但现在却想与我一起前去请罪,不必多说了,下辈子咱再做兄弟” 184年8月下旬,汉武威都尉马超于壶关大破并州黄巾于毒,眭固。随后黄巾军在退往并州途中为马超所困,于毒,眭固携其部下两万五千人俱降。 壶关,议事厅。 “杀是不杀?”我说过不接受并州黄巾投降,但现在于毒这么做,反倒将了我一军。 “杀?你以为是韭菜,割了还能长?两万五千青壮啊”贾诩说道。 “不杀?那将士们会怎么看我?老裴会怎么看我?我岂不成了言而无信之辈?” 法正稍一沉思,侃侃而谈道“杀,一时之痛快,将士拍手称快,黄巾血流成河。孟起,那日后呢?我只怕无一人敢降你,战是死,降亦是死,战死总比降之砍头死的硬朗。” “孝直说的是,于毒可杀,剩余将士杀不得,错在于毒一人,其明知是死还负荆请罪,杀之已是过,然为人做事,对所犯的错,总是要承担责任,其辱裴将军过甚,杀之天下人亦是无话可说。” “恕其众,以显公子仁厚大度,则四海名士必仰慕,他日亦可少去几旅死战之敌”连庞德也说杀不得! “即如此,只问罪于毒,余者不追”,我还是有点顾虑“留两万五千黄巾,是不是有点喧宾夺主了?”我手头可只有万余人马。 “某倒是有一计,孟起不是想要经营塞外?何不叫眭固领黄巾出长城,屯兵于塑方,一来免后顾之忧,而来可于塞外提前嵌入一子” “文和所言甚是,但眭固非大将之才,怕难有作为,需选一能干之士为主。” “我保一人,必能解孟起之忧。” “孝直请直言” “非高义远高顺将军不可” “好,义远通晓军事,处事得体,这事就这么定了” 随后,斩于毒,祭裴元绍在天之灵。张辽挑选黄巾降兵五千,连同陷阵营守卫壶关。高顺为主,眭固为副,带两万降兵,打护羌校尉旗号北出雁门关,往塑方进军。而我带领万余飞马骑往邺城出发。 39 一切安排妥当后,兵出壶关,向东进入冀州,奇怪的是,作为黄巾腹地的冀州除了民生凋零之外,居然没有遇到黄巾大部队,五日后,抵达魏郡,随即向南,进军邺城。 行至半路,噩耗频传,先是张角率主力二十余万人,自称“天公将军”,初战先擒皇族安平王刘续、甘陵王刘忠;随后攻杀幽州刺史郭勋、广阳(今北京)太守刘卫。幽州一地尽墨。 随即马上又传来张牛角,张燕二人与邺城太守栗成大战,栗成战败被杀,邺城岌岌可危。 最后一则消息则是更令人进退两难---朱儁与波才连战不利,灵帝恐慌,命皇甫嵩取消河北作战计划,回师颍川,先破波才部。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成了一支孤军,加上地方武装,满打满算,差不多是两万官军对付三十万黄巾军。更重要的是,这里是黄巾军的老巢,兵力的优势加上对张角的狂热,第一次让我感到了惧怕。 一人计短,众人计长。这是一个生死攸关的十字路口,我不得不慎重,会议在一个小树林里召开,与会的有贾诩,法正,庞德,彦行,甄宓,连伤未痊愈的周仓也参加了。 会议开的有点沉闷,事态严重,谁都没有轻率的发表意见。 “既然不好决定,先说说利弊吧” “其实选择就只有两个。”法正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按皇甫将军的意思,南下渡过黄河,与大部队汇合,先破波才部,这样是最稳妥的,弊端是任由幽,冀两州黄巾南下,与青,兖,徐,荆数州黄巾汇合,则成旷日持久之战,急刻间难破之势。还有一条就是进军邺城,将黄巾军挡在黄河以北,此乃有功于社稷之举,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孤军作战,兵力相差悬殊,稍有不慎,有灭顶之灾。” “其实我们一走,壶关必失,幽,并,冀三州南下才对,如此一来,我们在壶关的努力拼搏,则毫无意义了。” “孟起说的对,并州黄巾于毒部一败,并州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安分的,但壶关一失,南下无阻,并州黄巾必死灰复燃。” “不瞒诸位”我看了一眼甄宓,“潜意识里,我想进军邺城,将张角挡在黄河以北。飞马骑千里迢迢赶来冀州战场,目的是什么?就想尽快的结束这场浩劫,如果进军颍川战场,从本质上来讲,就是说我们此行的目的已经失败。当然,进军邺城,并不是说目的达到了,邺城守不守的住?怎么个守法?如果邺城根本没有守住的可能,我们还去守,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做法,我马孟起也坚决不干。” 这番话,多少是冲着甄宓说的,连心爱的人都保护不了,这不是我马孟起的性格,以小博大,我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次要是能守住邺城,不仅仅是对的起甄宓的一番深情与厚望,更能扬名立万,有识之士必定会投怀送抱,政治与军事,本就是紧密相连的。 甄宓冲我感激的一笑,我只能视而不见,他今天出奇的安静,也难为他了,既然要做马家的媳妇,不能单单只考虑甄家的得失了。 沉寂了片刻,还是法正先开口“孟起,我在想,死守邺城是守不住的,你说把张角挡在河北,能不能把他骗在河北?” “我也是这么想。”贾诩收回了眺望远方的目光“明知不敌而力敌,乃莽夫行径,不可取,我们应该发挥己长,避己之短” “发挥自己的长处,避开自己的短处?”我自问道,“飞马骑卫的长处是机动力,短处不说也知道,兵力不足,”我一拍脑门子顿然醒悟“文和,你的意思是和张角打运动战?” “呵呵,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攻敌所必救,有援军灭其援,无援军则一击而走,如羚羊挂角,令张角首尾不能顾,此战关键一个拖字,为中央军争取时间,等候皇甫将军主力到来。” “好,好一个攻敌所必救,文和,真有你的,此战不求消灭张角的有生力量,只求搅乱黄巾的部署,将其留在河北”贾诩一番话,说的我一扫愁容,顿时来了信心。 “若如此,还有一步棋要补救”法正补充道“飞马骑在外,邺城必着一能攻善守之上将守之,如此,可保张角飞不过黄河去” “非张文远不可” “不错,只要张角被我们吸引在邺城一线,壶关就不会有大的威胁,退一万步讲,张角放弃邺城进军并州,只要在黄河以北,我们就不虚此行了。” “诸位大人,邺城能否守住,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城内世家大族的态度,邺城的世家,比较复杂,我怕。。。。。。” “甄小姐,但言无妨” “邺城的世家可分三势力,像我们甄家这样,有钱,但朝中没有势力,很多时候被强势的其他世家欺负了,也只有忍气吞声。另一类,自然是有钱有势的士家,他们自认清高,抵触外人,不削与我们这样的落魄家族为伍。还有一类,也是最为另类的,但势力财富也是最强的” “甄宓小姐说的是张让家族吧”我摸着鼻子说道。记得历史中皇甫嵩就是因为张让家的房子建的太大太大,参了他一本,结果却被张让算计。 “孟起说对了,张让家族不愿与我们为伍,而士族亦是不愿接受他们,所以他们独树一帜,整个邺城这类的也就此一家,但却是不容小视的一家。” “依你之见,整个邺城世家,我们能得到多少支持” “五五开” “此话怎讲?” “庶族世家,有我甄家牵头,想必争取过来不难。士族一向排外,难度较大。张家,我说不上来,他们很神秘,很少和外人接触,成与不成,皆在两可间”“能不能得到士族与张家的支持,我们都要进军邺城,事情就这么定了”我起身坚定的说道。 “彦明,令明,各率四千飞马骑卫,猛攻张牛角后路,绝不能让他进邺城。 “诺!” “义达,只有辛苦你一趟,去壶关替回张辽。我只能给你留五百人马,壶关能守则守,不能守则弃之,明白不?”小股黄巾,你给我吃了他,遇上大部队,不要死守,打不过你就闪,我的用意再明白不过了。 “主公请放心,周仓省得”“壶关内,兵器粮草众多,周将军可招募流民,以为己用,若不利,再思退路”“谢文和先生提醒,周仓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