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牧师》 明朝牧师 第 1 部分阅读 《明朝牧师》 好晕啊 刚刚把朱老兄的子女事迹整理了一下,结果好几个都是出生年月不详,生母不详,最要命的是有好几个在元至正18年就已经出生了的,我。。。我真要晕了,难道要俺瞎编?汗一下!无语了。。。。。。 转载 跳舞的一篇文章 在某个书友那看到的,觉得很有道理,就转来了。 ===== 呵呵,我前前后后写了差不多近百万字了,从未去别人那里打过广告,也没参加过什么作者群,更没去赖着某个大神要广告。 写书就这样,真写的好,编辑看上了,随便一两种推荐就能让你有几十万的点击。所以有精神不如好好写书,争取早日得到编辑的认可,那时就是别人找你打广告了。 自己码字虽累,虽然老扑,不过一次比一次成绩好,自己的进步我心里有数,收藏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第一本书16万字40收藏,到第二本书26万字140收藏,到第三本书54万字1200收藏。 现在是我的第四本书,7万多字,500收藏。 只是简单的数据比较,就知道我在进步。 迟早我能成功,修炼内功远比去打广告拉关系重要,所以老老实实做人,诚诚恳恳码字就好! 我希望这本书能在20万字的时候有2000收藏就行了,呵呵,那我就再次进步了。 以下是跳舞写的两篇正文: 【这不是对你的诅咒,是预言——作者:跳舞的剑】 曾经我很愿意帮助一些新人。 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我和起点的主编说过一句话:市场越大越强,这个平台越稳固,我们的饭碗才能保住。如果起点有一天只剩下几个大神在支撑场面了,那么这个市场也就完蛋了。 对于作者来说,其实没什么竞争的。 比如我,或者唐三,或者月关,静官…… 读者不可能只看一个人的书,大部分读者书架上都是十几本甚至几十本的书! 我从前很乐于帮助一些新人,因为我认为,好书越多,好作者越多,这个市场越大,越繁荣,我们这些池里的鱼,才能混得更好。 这个道理很简单,也很真实。 曾经我也会推荐一些新书……但是我发现后来这些新书无一例外的都太监了。之后找我做广告的,我基本都会回答一句:你先写到二十万,我再帮你。 曾经我也会愿意在QQ上和一些新作者聊天,我会愿意看他的书,愿意告诉他一些我的经验,怎么抖包袱,怎么控制读者的胃口……呵呵。 但是,我发现,网上加我QQ的绝大多数新作者,说了没五分钟,就立刻蹦出一句“老大,给个广告吧……” 可是,对我提出的那些建议,他们基本无视。 他们不是来找我讨论新书,也不在乎我的意见……他们要的是广告。 之后,我就很少加什么新作者的QQ了。 今年有一件事情,后来让我很无语。 那是今天夏天吧,我在我的书评区里,发现了有一本书的广告……原本没什么,但是那本书的广告几乎每小时固定刷八条,一个白天的反复刷,我好奇之下就去看了一下那本书,我是很认真的阅读了大约四万多字。 我对那个作者提出两条意见: 第一么,开头有问题,切入主题不够快,建议最好修改,或者忍痛删掉前面几万字。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具体当时怎么说的,我忘记了。 第二么,我认为,他发广告无所谓,但是那样去刷别的作者的书评区,未免有些不太好。 就这两条了。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我成了他炒做的噱头。就在那天,几乎所有的起点排行榜前列的书的书评里,都出现了一条“跳舞大神打压新人”的帖子,当然,“跳舞打压新人”不是关键,关键是打压的那本书的书名,列在了最显眼的地方……吸引了不少眼球。 当时我就很无语…… 然后我笑笑,没回应,也没说什么。我想,如果我回击的话,凭我的读者量,足以湮没他的书评区了。 我忍了。 我没想到自己好心提出两条建议,只是觉得这本书的开头走了弯路……结果引来这种恶心的事情。 那个帖子后来被反复了发了几天,炒做了几天……我没理会。 后来,那个作者一直没签约……结果他公开说:他的书被人盯上了,所以有人打压他,不让他签约……装可怜,求票,然后对那些读者说:我发誓,一定会把这本书写完!绝对不向恶势力低头! 结果,那本书,依然没人看(书的开头真的很有问题),没多久,太监了。 这是让我遇到的,最恶心的一个新人作者。一个为了出名而不择手段的可怜虫。 网络上这种“新人”很多,我的几个朋友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之后,我基本不看别的新人的书了,除非是有朋友让我帮忙看一下,看了之后,我也不会说什么建议,基本都是“哈哈,不错”。 论坛里的求评的书太多太多了……但是可笑的是,绝大多数求评的帖子,都不是真心求评的,都是来广告的。偶尔一些,则只愿意听好话,你敢说他的书不好,就等着吵架吧!你敢说他的书不好,立刻就是一句“打压新人”的帽子压给你。 我忍不住想:现在的新作者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那种一本成名的作者,我今天的人气是几本书一步一个台阶累计上来的。 我没有经历过那种一夜之间大红的过程,我的书从点击几十万,到几百万,再到上千万。 订阅从几十,到几百,到几千,再到两万。 所以,我可以说,我是起点的老作者里,为数不多的,熬出来的。而不是所谓的“一本成神”。 所以,我想,我有资格对一些新人说:忍耐! 忍耐这两个字,其实很难做到。 当初我也几乎放弃过。 04年的时候,中间有一段时间,我放弃了,我也写不下去了,面对点击和读者稀少,我心冷了,想离开起点。 当时有一个人找我,苦口婆心劝我继续写下去,劝我回来。 这个人,是司马。 是的,就是那个被很多恶毒的人攻击,说他势力,是他虚伪的司马。 事实上,多少人知道,司马是一个很好的人。只不过,他的很多话,刺痛了一些人的软肋,所以才会被攻击而已! 哦,对了,还有一条:司马是我介绍到起点的。他的第一本书,我介绍他认识了一个起点的编辑。然后我们同期冲榜,他很快就闯出了点明堂,而我的初期,失败了。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挽留了我。 否则,今天起点上不会有一个“跳舞”。 这是我们那一代的“新人”。 当时起点高高在上的是血猪头,是烟雨等超级大神。 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跑到论坛上大骂什么“黑幕”,指责什么“黑箱操作”,或者大闹什么“不公平”。 说这种话的人,我告诉你,你注定一辈子红不了! 当时我最怀念的一段时间,是我和司马两人每天晚上都会聊上一两个小时,研究怎么写书,怎么编桥段,怎么设定情节,怎么设计人物的性格…… 因为长途电话费很贵,我们是用QQ语音聊天的。 常常因为网络不通畅,延迟,或者声音不清晰,喊得声嘶力竭。 那是一段让我怀念的日子。 就这样,新人的寂寞,我们挺过来了。 我想对现在的这些新作者来说,努力写,埋头做你该做的事情。 如果你一味的怨天尤人,那么,注定的,你没有成功的资格!! 你不配成功! 我清楚的记得,我还没成名的时候,血猪头的一本新书出来,一个空书名,两三千字挂在那里,立刻就是十几万点击,上万的推荐票…… 当时很多人眼红。 而那个时候,我,只对我的朋友说了一句“那是他应得的奖励,任何人的成功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他努力过,才得到今天。我们没资格眼红别人。” 我想告诉各位新人的是:任何成功都没有侥幸。真的没有! 所以,别想刚来就出头!门儿都没有。 你不是上帝,所以不可能你一来,别人都要把路让出来给你走。 别把自己不当回事,但是,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我清楚的记得05年的时候,看到血猪新书人气疯狂的风光,我说的那句话。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做了。(当年的我,从来没有在论坛里抱怨过什么起点黑幕,或者抱怨起点对大神太过优待)。 所以,今年这个月,我的新书出来第一个星期,立刻跳到第一名,人气是新书榜第二到第十名加起来的总和。 我想对你们说的是: 忍耐,是通往成功的唯一道路。 如果你明白了,去做就好了。我不保证你会成功,但是,你至少有了成功的可能。 如果你选择继续在这里发牢骚……那么明年的今天,你不是新人了,你会变成网络上诸多扑街写手大军的一员。 这不是对你的诅咒,而是真实的预言。 如果你想出头,真的很想出头,那么,把你的精力远离这些无聊的是非,远离这些无聊的炒做,远离这些无聊的抱怨! 失败了,先从自己找原因,而不是怪罪别人,怪罪起点,怪罪编辑,怪罪读者没眼光,怪罪老作者挡了你的路…… 找出自己的原因,然后做好它。 否则,我的那个预言,就会变成真的。 我见过太多太多“满腹牢骚”的新作者了,我告诉你们的是:无一例外的,这些人后来全部仆街!没有一个成功的! 信不信,由你。 PS:司马,回吧。这里很多人其实不需要我们来点醒他们。他们需要的只是发泄,发泄他们的牢骚……有很多人,根本不配成功,你说再多,他只会误解你的用心。对牛弹琴,不如回去码字。 感冒了,睡到现在。。。 晕,感冒了,从下午睡到现在才起来,现在开始码字,也不知道今晚还来不来的及发第二章。。。。。。 抓狂了。 好不容易写了五六千字,突然停电了,等来了电一看,稿子只剩下两百多。郁闷了,以前只是听说过有些写手发生过这样的惨事,没想到自己也遇到了一回。咱这人一向是属于那种打字超慢的那种,甚至还不能做到盲打,每天五六千字就得忙碌了**个小时,这回才是真正的欲哭无泪,结果还得重写,刚刚才赶好一章,先发上来吧,等睡醒了再继续赶。 万恶的停电!!!!!!!!!!!!!!!!!!! 神明的几种化身 就像咱在文章里所说的那样,神诋们用化身在主物质界行走大概有三种方式。 1:将自己的神识降临到某个虔诚的信徒身上,有点像夺舍,这时的神明因为用的是凡人的身躯因此并不能使用神力,只能使用主物质界的魔法或者斗气,实力大概在六到八级之间。视神明本身的神力大小和所降临的信徒的信仰虔诚程度及信徒的本身实力而定。 2:分裂出神力凝聚成的化身。可以使用神力(但使用时所消耗的神力不能回复),若是这个化身被击杀,那么这些分裂出的神力也会消失而不能恢复。这种化身的实力一般都会达到八级以上,大多是九级。 3:神明的真身直接降临主物质界。这时的神明化身实力足以达到十级。能够在主物质界创造规则恢复神力。不过此时的神明也处于最危险的地步,只要圣者真身被击杀就完全死亡。 DND规则中,在第三纪的动荡之年,为了命运石板事件,所有的神明都被O一脚从神国中踹下了凡间,就是圣者形态,因次被击杀而消失的倒霉蛋不在少数,甚至还包括死亡三神和魔法女神这样的拥有强大神力的神诋。当然了,像晨曦之主洛山达这样的即使在兵荒马乱中总是死不了的小强也不在少数。 汗啊,电脑坏了。刚刚才修好 电脑突然坏了,启动不了,咱自己摆弄了半天就是没辙,叫了一个朋友来修,三两下就给弄好了。好厉害。。。。。。 看了大神作品 今晚上把官居一品仔细的看了一遍,才发现咱们这种新手与这种大神正在很多方面都相差的太远鸟。郁闷,转头,面壁思过。。。。。。 郁闷,本书扑街了 五万字的时候,咱申请三江推荐,没通过。。。。。。 八万多字的时候,再次申请三江推荐,还是没通过。。。。。。 十万字的时候,咱申请签约,仍然没通过。。。。。。 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本书扑街了,咱也是人,也要吃饭的,木有的办法啊,从现在开始要找个工作了,本书从今天起不定时更新,咱尽量在空余时间更一点。 咱是个不喜欢打广告的人,更是不喜欢刷票,从开始写到现在,咱除了在流浪的蛤蟆与朱门风流那里打过一次广告之外,其他时候一点也没打过,咱目前是90个收藏,除了自己和朋友收的6个之外也就是84个人收藏了本书,再次再次向你们表示感谢。 虽然书扑街了,但仍然要对一些收藏、推荐、阅读本书的人表示感谢,谢谢你们。 咱会尽量挤出点时间不定时更一点的。 第一章 外星人都是猪 透明的隔离舱罩缓缓打开,一个猪头猪脸的家伙从上面探了下来,“十四号,该起来了,船长要见你。” “我不是什么十四号!!!我是有名字的!!!你们这帮外星猪!!!”程子琴挥舞着拳头喊道。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那个猪头嘟囔道,“你们这帮地球人真奇怪,名字不就是为了区分物种的不同个体么,与编号有什么区别么。” 懒的理会这家伙,自从被抓到这个莫名其妙的飞船上以来,虽然见过好几个外星人了,可与她说话的只有这个家伙,其他的猪头只会操纵一些奇怪的仪器来对自己做一些检查,对她的吠叫不理不会。只有这个猪头不知是专门负责照料她的还是纯粹对她这个地球人感到好奇,会和自己有一句没一句得闲唠。开始程子琴还想不理他,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程子琴从不理不顾的谩骂到和他偶尔闲话几句家常,到现在一天不和他唠叨几句顺便再问候他的同胞们的各辈亲属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人果然是群居生物啊,再怎么的情况下对寂寞的忍受度都是有限的。 “我说,你们那个脑袋长在屁股上的船长为什么突然要见我了,” “天知道。”那个猪头耸了耸肩膀,这个习惯是从程子琴这学来的,这家伙似乎很喜欢这个动作,没事就要来几下“大概你要刑满释放了吧” “什么叫刑满释放?你们是要放我回去?”这帮猪有这么好心?让她想想地球上的实验小白鼠是什么下场来着,好像听一个生物系一个家伙说过怎么处理实验后的兔子的,拿回寝室炖火锅,有奸夫淫妇的还会邀请自己的另一半来一起打打牙签。想到这程子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帮猪不会也这么干吧?地球上不是有一个科学家还是一个思想家说过越是高等文明其人文文明就越是高等么,不过也难说,这帮家伙连绑架的事都能做的出来,再做什么更无耻的事情大概也没什么了不起。 程子琴心惊胆颤的跟着他走出隔离室,被抓了这么长时间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隔离室外面,可这时侯那还有心思观察外星飞船,一直来到一个仿若大会议室的地方,巨大的金属圆桌旁已经有几个猪头外星人在等着我了。 “请坐,十四号。”其中一个外星人说道,此时程子琴就像刚被试验过的兔子,等待着被宣判命运,是清蒸还是红烧,亦或是顿火锅?心情紧张之下,连十四号这个称呼也没在意了。 “十四号,有鉴于邀请你参与的实验已经结束了,所以,你自由了。” 即使此前程子琴已经下定决心在得到好结果之前一定不要惹怒这帮外星人,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不住怒了,“去你妈的邀请!!!你们这些脑袋长在屁股上的外星猪,你们家的邀请是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人抓到飞船上一关几年,还他们的在你身上做各种实验!!!你们这帮外星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眼泪几乎像是管不住的阀门似的流了出来,几年来的彷徨,恐惧一下子都宣泄了出来,程子琴像一个无助的小鸟似的抱住肩膀颤抖着一边大哭一边大骂着这帮无耻的外星猪,这帮家伙的无耻程度在地球上大概只有某个把侵略说成是进入的岛国才能相比美。 等她声音渐渐低了下来,那个猪头才继续说道“十四号,有鉴于你在本实验中做出了巨大贡献,因此,你拥有选择在何处继续生活的权利。” “等等,什么叫有选择在何处继续生活的权利?难道不是把我送回家么?” 那个外星人似乎是咳嗽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说道:“呃,我们已经在另一个宇宙泡沫里了,没办法送你回去了。” “混蛋!那我怎么办?” “你可以选择在我们星球定居,或者在某个和你生活习惯类似的星球生活。” “鬼才和你们这帮猪头生活在一起,天知道你们会不会把我带回去当成猴子展览,而且,我要回家,我。。。我还有家人呢。我不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既然你不愿在我们星球定居,那么就是选择第二个了,恩,就这么定了,请你回去准备一下,两小时后进行着陆。芙莉雅,带十四号回去吧”他朝那个和她唠嗑了几年的猪头吩咐了一下,然后和其他几个外星人连人带椅子一起沉到金属地板下去了,只留下程子琴瞪目结舌看着空空的金属圆桌发傻,他们。。。他们竟然就这样快刀斩乱麻的决定了。 “他们竟然就这么决定了,我。。。我XXOO啊”程子琴气急败坏的骂道,难怪这帮猪头人比地球人科技要先进的多,原来是人家办事效率高啊。 “我们走吧。”那个叫芙莉雅的猪头走上来和她说道。和他闲唠嗑了几年竟然没看出来这个猪头人还是个女性,不过也难怪,这帮猪都仿佛一个猪头安在没进化完全的野人身上似的,连和我说话也是仿若电子合成音似的同一个声调,谁听的出来啊。 程子琴垂头丧气的和芙莉雅走回了隔离舱,猛地想起来了,“哎哎哎,不对啊,那个脑袋长在屁股上的船长要我回来准备一下,准备什么东西?” “哦,当然是准备身体啊,因为某种原因我们不能直接把你送到塔瑞林星球,只能把你的灵魂转移进制造好的身体里再投放进去,你放心,我已经偷偷的准备好了一具完美的身体,保证你喜欢到流口水。” “什么叫因为某种原因啊,还有,塔瑞林星球又是什么鬼玩意啊。” “呃,每一个不同的宇宙泡沫都有不同的规则,不同宇宙泡沫生物进入另一个宇宙泡沫时往往会因为产生规则排斥被同化成规则的一部分,所以要先制造一个合适的身体。至于塔瑞林星球,那是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说起这个芙莉雅似乎起了兴趣,两眼放光的道:“那里可好玩了,有神灵,有巨龙还有漂亮的精灵。” “靠啊,那我在那怎么生存啊,那种危险的地方一不小心遇到巨龙还不得成龙粪啊。” “放心放心,一般这种情况我们都会给邀请实验者一定的防身能力的,而且。。。”芙莉雅鬼鬼崇崇的探头到外面看了一下,然后道:“而且你这个身体可是我偷偷为你加料制造的奥,可是费了我好大的功夫才制成的。”芙莉雅一副邀功的样子,只差把‘感谢我吧,快感谢我吧’写在头顶上了。让她又好笑又感动,说起来,这几年要不是有这个家伙在陪自己聊天,自己一定已经疯了吧。 “芙莉雅。。。” “恩。”芙莉雅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你该找个男朋友了,否则你永远都长不大的。” 。。。。。。 芙莉雅气急败坏的一脚把她踢进了一个隔离舱中,然后按下了一连串的按钮,隔离舱罩缓缓落下,程子琴吐了一下舌头,然后躺在舱底,一个金属带从底下弹出来圈在她的额头,大概这就是灵魂转移设备吧。程子琴缓缓闭上眼睛。 “十四号。〃 〃恩?”睁开眼睛,芙莉雅从舱罩上探了探头,一脸不舍得看着她,“自己小心点,到了新地方别逞能,一切安全第一,我。。。我会想你的。” “。。。恩,我也会想你的。还有,待会着陆的方式要温柔点啊,我。。。我晕车的。” “放心吧,”芙莉雅一脸你就看我的的得意表情:“你将会体验到杌胥星人最有特色的着陆技术。” 一阵眩晕袭来,程子琴缓缓睡了过去。 程子琴正做梦梦到自己回到了地球,结果却发现自己成了猪头外星人,被地球政府抓在实验室里切片研究,最后还有人大喊要把她炖火锅,就在把她洗光拨净要下锅时,就被一阵剧烈的摇晃给弄醒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一阵气浪就把她扔了出去,‘噗通’一下跌了一个半死,好半晌程子琴才从两眼发黑的状态中摆脱出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身体却不由自主的晃了几个圈子,一屁股又摔倒在地,心里面大骂,搞什么鬼玩意,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杌胥星人最有特色的着陆技术?芙莉雅在搞什么飞机? 等程子琴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勉强坐了起来,面前的一切就让她目瞪口呆,一架银白色的飞船残骸正摆在她的面前,飞船的后半身已经消失不见了,前半身还断成两截,飞船头部正插在山坡面上,维持一种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POSS,另一截横躺在山坡底下,周围放眼望去尽是些莫名奇妙的飞船零件。 飞船失事? 第二章 其实。。。咱也是外星人 程子琴傻傻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靠啊,这种几率也会被自己碰上啊。看飞船摔成这种样子,那些外星猪头也不知道能活下来几个。 芙莉雅呢?想起这个外星小猪头,程子琴连忙连滚带爬的爬下山坡,冲进了破破烂烂的船舱内。 “芙莉雅!芙莉雅!”飞船里的走道上散落了一地各种零件,几个外星人一动不动的伏在地上,程子琴连忙爬过去摇了摇他们,没反应。程子琴只好一个个房间找过去。被抓进来几年了,她也就最后去会议室见船长时才走出过隔离室,更不用提飞船其他地方了,天知道这里有多个房间,于是,程子琴只好大喊了几声。话刚一出口我就觉察到不对劲,声音清脆悦耳,不想是自己的声音啊?程子琴连忙低头一看,一具穿着白色袍子的玲珑剔透的身体映入她的眼中,呃,难道这就是芙莉雅为自己准备的身体?还没等程子琴的脑袋转过弯来,前面的房间中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随后就是一些奇怪的声音。 “芙莉雅,是你么?芙莉雅。”程子琴连忙跑了过去一把推开那扇破烂的不成样子金属门。 “芙莉。。。。。。呃,这是什么东西?”程子琴傻傻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一个外星猪头正躺在地上抽搐,看穿着应该是在会议室里和她有一面之缘的那位船长大人,此时他下半身子已经没了,而一个活像狗样的紫红色生物正在大口的嚼咬着他那没了的下半身,疑是血液的绿汁滴的满地都是。 见她这冒失鬼闯了进来,被打搅了进食的大狗怒吼着扑了上来,程子琴被吓的一声惨叫,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大狗已经扑倒了她,锋利的獠牙直扑她的脖子,一瞬间程子琴的头脑里一片空白。潜意识中,一句话语出现在脑海中,然后,程子琴喊出了这句话:“律令:庇护”突然程子琴身上猛地暴起一道乳白色的光圈,大狗惨叫一声被弹飞了出去,身上想是被泼了开水的雪人似的融化了一大块,程子琴一骨碌爬起身,却发现那条大狗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程子琴呆了呆,忙跑到猪头船长的身边,却发现这家伙已经连抽搐都不抽搐了,看着下半身被咬没了的猪头船长,她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刚刚的那条大狗是什么怪物?异型?还有,刚刚发出的光圈是什么东西?魔法?靠,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程子琴正要站起来继续寻找,突然发现猪头船长手里似乎紧攥着什么东西,她好不容易把他粗的跟胡萝卜似的手弄开,然后从他手心里捻起一个扁圆形的金属物品。 “什么东西?”看猪头船长样子好像很重要似的东西,程子琴翻了翻这玩意,看中间有一个突起,下意识按了一下。身边的金属墙壁突然‘嗤’的一声分开,露出了一个房间,把她吓了一跳,迟疑了一下,走了进去。这里似乎是飞船的某个操纵室,里面乱七八糟的,金属船体发出柔和的光芒,照的这里明亮的跟白天似的,程子琴扫了一眼,心中一紧,因为她看见芙莉雅正一动不动的被夹在一个变形的金属椅子中,身周一大滩绿汁,程子琴连忙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还差点被路上的金属垃圾给绊倒,最后一把扶住夹住芙莉雅的那把椅子才没跌倒,还好这椅子似乎是固定住的,才没被我给撞倒。 “芙莉雅!醒醒,芙莉雅!” “。。。十。。。四号。。。” 芙莉雅在她的拍打下幽幽醒了过来,朝她展露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看的程子琴心里发酸。 “别动,医疗设备在哪,我去拿。” “没用了,”芙莉雅嘴里流下一连串的绿汁,程子琴连忙帮她擦去,不料越擦越多,让她手忙脚乱。“能源仓被空间乱流撕碎了,智脑和仪器都不能用了。” “胡说,没能源这里哪来的光,别担心,我。。。我会救好你的。。。” “那。。。那是自动。。。发光金属,不。。。不是能源。”芙莉雅歪着头喘息了一会,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别说话,听我说,我是不行了,让我把话说完”她脸上突然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绿色,连说话也连贯起来,活像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看的程子琴心惊胆颤。“飞船在打开宇宙晶壁系时出了问题。。。塔瑞林星球所在的宇宙泡沫似乎产生了意识。。。它。。。它拒绝了我们的传送,能源仓在反噬下爆裂了。。。我。。。我们勉强保住了飞船。。。却。。。却被乱流风暴吹到了这个。。。这个不知名的宇宙泡沫里。。。咳咳。。。我们以前从塔瑞林抓的那些。。。那些魔兽们也从能量牢里跑了。。。我。。。咳。。。”一大口绿汁从芙莉雅口中涌出来,我忙帮她擦去,芙莉雅却突然握紧了手,“十四号,你。。。你得小心。。。它们很危险。。。你。。。你。。。” 程子琴的手被她握的生痛,却不敢抽出来,忙把头点的像小鸡啄米,“我一定一定小心,你别说话了。我。。。我找东西帮你包扎一下” “。。。不要白忙了,这个宇宙泡沫的规则正在。。。正在侵袭我的身体,我。。。我是没救了。。。嘿嘿。。。”她忽然笑了一下“我们为了把。。。把那些魔兽带回杌胥星。。。给它们注射了能抵挡一次规则的抵抗液。。。却没给自己。。。自己准备一副。。。真。。。真是好笑啊。。。咳咳。。。不。。。不过谁又能想到有一天飞船会连保护罩都没了呢。。。十四号。。。如果。。。如果有可能的话。。。帮我们消灭那些魔兽。。。抱歉呢。。。我们还没来的及让你熟练使用神力就要你。。。要你做这种事情。” “别说了,芙莉雅,我。。。我一定把那些家伙扁成猪头,然后绑到你跟前来。” “不!!!”芙莉雅突然抬起了头:“不。。。还是不要这样做了。。。太危险了。。。” “我。。。。。。” “别说话。。。听我说,你这具身体是我。。。是我专门特制的。。。塔瑞林世界光明系诸神中。。。有一位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我们用她的圣者化身与。。。与凡人生下你这具身体。。。还。。。还把你设成了她的选民。。。”芙莉雅突然笑了笑“神之女。。。神眷者。。。神之选民。。。很强大的力量呢。可惜。。。我们只来的及把知识传输给你,来不及让你熟练使用。。。不过没关系了。。。你慢慢摸索。。。”她费力的从旁边桌子上拽过来一个大金属匣,喘了几口气,用胡萝卜粗的手指按了几个按钮。金属匣突然打开。露出了一本黄金制成的书本。 “拿着它,这是。。。伊娜丝的圣物,辉煌之书。它会教你怎么使用。。。你身体里的神力的。。。还有荣耀法杖和守护法袍。。。已经装备在你身上了。。。召唤它们的咒语就。。。就是我的名字噢。。。小心。。。在没能熟练使用神力之前。。。不要招惹那几个巫妖。。。它们很危险。。。” “芙莉雅。。。你。。。你这小笨蛋,别说了。。。我。。。我以定注意的。我。。。我。。。” “呜。。。好难受啊。。人家。。。人家本来就。。。就很笨么。。。好痛。。。小心。。。小。。。。。。心。。。”芙莉雅的声音慢慢沉了下去。 程子琴木木的抱着芙莉雅的尸体,头脑里一片空白,芙莉雅死了,那些猪头外星人也死了,真真可笑,它们不是无所不能的么。它们把她从地球带出来,它们能够打开宇宙泡沫之间的晶壁系,甚至他们能将别的宇宙泡沫中的神灵玩弄于股掌之上,摆布他们为自己生下自己所要的身体,这世界还有什么他们做不到的么?可是。。。可是他们死了。。。死的莫名其妙。。。死的不知所以。反而是她这个被他们抓来做实验的小白兔活了下来。真是奇怪啊,自己怎么还活着而他们就死了呢? 手里的芙莉雅的尸体在渐渐消失,连旁边的金属船体也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消融,还没等程子琴反应过来,突然脚下一空,又一次‘啪即’一声把她摔了个半死,随后程子琴就看见那本巨大的黄金书本从天上直朝自己砸了下来,就在程子琴以为要被砸死时,黄金巨书却在接触到她的身体时悄无声息的没入她的身体中去。 程子琴呆了呆,半晌才爬了起来,此时,飞船和金属零件们已经消融不见了,要不是地上被砸的大炕,她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程子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伸出了左手,雪白的手腕上一个小巧玲珑的黄金书图案栩栩如生,再伸出右手,一个法杖图案。想了想,她慢慢说出了口令 “以芙莉雅之名,我呼唤-----辉煌之书” 一圈金色光芒闪过,辉煌之书已经出现在了她的左手中,程子琴翻开这部活像一张小桌子的巨书,奇怪的是,这么大的金属玩意儿自己竟然没觉到半点分量。 这是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的信徒为他们的女神打造的黄金之书,据说在制成之日得到了伊娜丝女神的青眯,女神的圣者化身亲自下凡,将三滴神血滴在了此书上,从此这本书成为了伊娜丝教派的圣物。这本书里用天界语记载了伊娜丝教派的教义,伊娜丝女神的神术。以及一些信徒在塔瑞林世界传教时遇到的见闻。杌胥星人已经将塔瑞林世界得大部分知识都输入到自己的脑海里,因此,让她读起这本书来毫不吃力。说起来,此时程子琴脑子中满满的法术知识,在战斗中却不知要用哪一个才好,就像刚刚那个红色大狗,程子琴也在脑子中找到它的信息,这是塔瑞林世界一种叫做暗夜撕裂者的怪物,按魔兽等级划分的话是3级怪物,不算强也不算弱,经常在战斗中被黑暗法师们招来偷袭对手,这种怪物虽然强劲,也不可能对高等光明牧师产生威胁,可程子琴这个刚刚出炉的神之选民却差点被它给咬死,这就是空有强大知识和力量却没战斗意识的结果。 匆匆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知识,程子琴决定先离开这里,天快黑了,肚子也饿了,得先找点吃的,随便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看了看四周,随便选了个方向走了过去。 走到天完全黑时,程子琴都没找到过夜的地方,就在程子琴怀疑自己被扔在某个荒芜的星球要在这里过上野人的生活时,却突然发现一条似乎是人工铺成的泥路,程子琴大为欣喜,有路就说明有人,有人就说明这个星球应该也是个有文明的星球,就是不知道他们对自己这个‘外星人’友不友好。 不过走的脚酸腰痛也没发现什么有人烟的村镇,又累又饿之下程子琴一屁股坐在路边,再也不想起来了。看旁边似乎有一大快仿若石头的东西,天太黑,看不清楚,干脆 明朝牧师 第 2 部分阅读 脆挪了过去,把身子往一大块石头上一靠。想先睡一下先,不料才靠上去就觉得咯的慌,她伸手一摸,似乎上面还刻着文字,程子琴有点惊讶,难道是这个星球的生物刻下的什么路碑?类似于地球上的人在道路两旁立下的某某地方有多远的路碑? 还蛮有头脑的嘛,她赞了一句,天黑的什么也看不见,程子琴想了想,然后念出了一句咒语,一道治愈之光的光球出现在她的手上,程子琴的笑容顷刻间凝固在脸上。程子琴想到了所有的可能性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石碑仍然是履新履新的,显然是刚立不久,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石碑上面用汉字刻着几个字,她揉了揉眼睛,没错,是汉字。 ‘先父XX公张XX之墓,儿XXX立于元至正十八年’ 元至正十八年?我靠!元末明初啊!感情咱还在地球上,就是时间有点不对头啊。 第三章 回到元末明初 程子琴看了看石碑后面,一个圆锥形的土堆式的坟墓,泥土很新,应该是这几天堆的,这是怎么事情?平行世界?异时空?还是时间穿越?虽然没有沦落到某个荒凉的星球的确很让人庆幸,可这种情况就让人哭笑不得了。元至正帝,程子琴努力回想了一下历史知识,似乎是元朝的末代皇帝,至于他在位多少年就不得而知了,朱元璋似乎是生于1328年,然后在他40岁的时候登基做了皇帝,至于现在么?不知道是在黄觉寺里撞钟还是已经出来造反了,元末明初,似乎是个乱世啊。不过,程子琴看了看右手上被自己拿来当拐杖的荣耀权杖以及左手上的魔法光球,似乎自己也不是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弱女子哦。 给自己放了个温暖术,程子琴静静的在路边呆到天亮,然后又顺着路向前走了5、6里才看见一个村庄,村庄看起来不大,大概有7、80户人家,而且房子建的乱七八糟,毫无规章。似乎是东一户西一户,有些房子之间还有一些像是菜地的田地,不过已经荒芜了。老实说,对于看惯了都市那整齐划一的建筑的她来说,在清晨的阳光下的农村小村庄还是蛮有一种让人神清气爽的感觉的。可是程子琴现在只觉得有点不妙,因为这个村子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在换了这个神子之躯后,她的感应和视力都大大增加了许多。程子琴看了看太阳,大概7,8点钟的样子,这时候不可能一个村庄里一个起来的人都没有啊。 果然,这个村子已经空了,每一户人家都是大门敞开,家里什么都没有,似乎走的时候把东西能带走的都带走了。村子里也没有受到袭击的痕迹,似乎是集体逃荒去了。这在古代一点也不奇怪,尤其现在是元末乱世。程子琴翻找了十几户人家,什么也没找到,郁闷了一下,找了个看起来稍微像样的房子,进去找了下床,想先睡一下再说,走了半晚上路都走的她瞌睡死了。可惜这种微末的愿望也成了泡影,因为床上别说被子了,连木板都没有,就光秃秃的一个木床,实在是瞌睡的不行了,程子琴只好随便找了个草堆钻了进去,躺在柔软的干草上,晒着暖暖的太阳,她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程子琴是被一阵聒噪声吵醒的,外面似乎有人在搬动草堆。她打了个阿嚏,迷迷糊糊的爬出了草堆,揉揉眼睛,就看见几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疑是逃荒难民似的女人在搬动草堆,而那几个女人则呆呆的看见从草堆中钻出来的她,似乎有点傻眼。有的人手里抱着的草散了一地都不知道。 “呃。。。抱歉,请问一下这是哪儿?” 那群女人先是呆呆的看了她一会,然后大叫一声,扔下手里的东西回头就跑,结果四散的草沫把程子琴呛得直咳嗽。满头满脸全是草渣。搞什么?难道是把我当成妖怪了?程子琴看了看自己,发现还真有这种可能,这具身体是按照塔瑞林世界的人种制造的,长长的金色头发,碧绿的眼瞳,很像是地球上西方的白色人种。 过了不多一会儿,一大群人在那几个一脸惶恐状的女人的带领下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程子琴一脸戒备的看着这些人,暗地里准备了一个大范围的神术,至于防护吗。。。她身上穿着的守护法袍里就储存了一大堆,随时可以启动。 对峙了一会,人群中一个大概20来岁,身材魁梧的汉子走上前来,先是对她行了个古里古怪的礼然后说了几句话。呃。。。她没听懂。是汉语没错,不过似乎是某种方言。 “抱歉,你的话我听不懂,”程子琴小心翼翼的道:“你能不能说普通话”话一说完她就知道自己说了句傻话,明朝的时候似乎还没有普通话这一说法。 不过那个后生听了她的话以后似乎松了口气,然后朝后面做了个手势,人群马上放松了戒备。紧接着他又朝人群喊了句什么,似乎是叫某个人的名字,然后人群中传来一声回应,一个脸庞精瘦腰里别着个大皮囊的老头慢慢的走了出来。 老头先是给那个领头的壮汉行了个礼,和他说了几句方言,那个后生回了几句,然后就看见那老头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抱歉,老伯,你听的懂我的话么?”程子琴小心的问了一下。 那老头打量了她一会儿,然后用一种慢吞吞的语气问道:“大都话吗。。。老汉听的懂,小姐是色目人?不知怎的再这里?我等是十八里沟的彭山村人,出来逃荒也是迫不得已。刚才的事情实在是抱歉,乡下人,没见过世面,小姐莫要见怪。” 大都话?程子琴想了一下,好像元朝的首都大都好像就是今天得北京来着。 “我不是色目人,我是从别的地方旅行来的,呃,我的船坏了。老伯,这儿是哪啊?” “小姐不是色目人?”老头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点不信,不过也没说什么。他朝那领头的汉子讨论了几句,那个壮汉朝人群喊了几句,然后人群就一窝蜂的回去了。那老头走上来朝她说道:“小姐,我们族长请你过去。”旁边的那个大汉朝她龇牙一笑。还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请我?”程子琴考虑了一下,似乎一个人行动的确有点不便。“好的,很荣幸接受你们的邀请。” 在路上那老头自我介绍叫张老三,那领头的壮汉叫张大虎,是村长张老爹的儿子,也是村子里有名的猎手,有个让她很无语的外号叫大青山,他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因为水灾而出来逃荒。张老三因为早年曾经除外见识过世面,因此村子里的一些东西都会交给他到外面的城镇里去卖。至于这里的地界是哪张老三也说不清楚,他们一个村子里的四五百人一起出来逃荒,已经在各个地方流浪了将近半年了。基本上听说那个地方有什么大户人家会开粥铺赋济灾民就往哪里赶,平常就靠挖老鼠洞以及在路上随便找的一些植物根茎或果实叶子充饥,有时运气好还能在山野里打上一些野味。因为灾荒,许多村子集体逃荒去了,便有许多空无人烟的村子,许多流浪者便经常会找这样的村子休息。今天下午大青山几个人很好运的在野外猎了几只野鸡和兔子,便带着村里人找了个无人的村落准备熬点肉汤给几个孩子补补身体,几个女人来搬草时反而把她给惊醒了,她们以为程子琴是残暴的色目人,又说了一口大都官话(普通话),便被她给吓跑了。 和张老三他们来到村子中央的空地上,那里十几口大锅正在熬着一些野菜粥。一大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人正围在这些大锅跟前。许多人好奇的打量着她这个外人。一些孩子则畏惧地躲到了父母的背后。 一个老人在几个人的拥护下迎了上来,程子琴猜测他大概就是村长。忙向他行了个扶胸礼,“你好,尊敬的族长,我是芙莉雅·西露西雅·鲁斯塔,向您致敬。” 那老人被程子琴的礼节弄的有点手足无措,忙学着她也行了个扶胸礼,“你好,芙。。。呃。。。小姐。”虽然普通话说的不太标准,但也能让人听的懂。 “请不要那么客气,”程子琴微笑道。“叫我芙莉雅就好。” “呃。。。好的,芙。。。莉雅小姐,请到这边上坐。”张老爹忙把她让到一个石头墩子上,还用袖子抹了抹灰尘。其他人也有点束手束脚,直到程子琴坐好才松了口气,程子琴见了心里松了口气,老实说,她是故意的。在这种乱世里,人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虽然这些人看起来很淳朴,可前世的社会教育了我们,坏人是不会把坏字写在脸上地。自己的行为给了他们一种神秘的感觉,而这种感觉也往往是敬畏的源头。 几个妇女把几碗菜汤端上来,张老爹忙接过一碗,然后双手捧到她面前。 “芙莉雅小姐,出门在外的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村里人打到的一些野味,还请大人。。。不,小姐不要嫌弃。” 看起来还是有点敬畏自己这个‘色目人’啊,程子琴看了看四周,那些人手里只是一些希希的菜汤,村长给她的这一碗则满满的都是肉。看着别人、尤其是老人孩子只能喝汤咽菜而咱却吃肉,老实说程子琴很想把碗里的肉让给那些人,可一来他们必然会诚然城隍的让来让去,二来自己也的确是饿了,从昨天到现在一点东西也没吃。肚子在闻到肉香的时候早就翻江倒海了。 程子琴狼吞虎咽的把那碗肉汤吃了下去,,吃完后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然后抬头一看,才发现所有人都傻傻的看着她,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他人忙低头装作喝汤的样子。 吃完这顿晚饭,张老爹开始小心翼翼的问她的来历与打算,其他几个老人也是竖起了耳朵。 程子琴刚刚在吃饭时就已经编好了一番说辞,毕竟在这乱世之中,自己所能倚仗的便是这一身来自于塔瑞林世界的力量,若果不把身份编好的话很可能会被别人认为是妖怪而送上火刑柱的。 “我是个牧师,”程子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为了追寻邪恶而来,不小心在这里迷路了,多亏遇上了你们这些好心人,不然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牧师?”几个长老面面相觑,那是什么东西? “哦,原来小姐是牧师啊,”老村长一副很尊敬的样子,虽然他也不知道牧师是什么东西。“真是失敬失敬了。”弄的她哭笑不得。 “什么是邪恶?”张大虎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 “是妖物,”程子琴一脸平静的说道,“是不应存在于世间的妖物。” 一阵冷风吹过,把火堆压的一低。 几个老人面面相觑,开始怀疑是听错了,虽然鬼神之说向来在世界上大行其道。可大家还真没法接受这种事情。几人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她脑壳坏掉了。要不就是他们自己的脑壳坏了。这个姑娘看起来好好地怎么说出这种糊话来了。 “那个那个。。。”张老爹那个了好一会也没那个出来什么。倒是张大虎很是平静的问:“既然是不应该存在于世间的妖物,又怎么出现了?” “逃出来了,”程子琴很坦然的看着他,“它们从女神设立的结界中涛出来了。” “女神?!!!!”几个人更晕了。 张大虎正想再问,却被老爹一眼瞪了回来。然后张老爹忙向她说道:“芙小姐一路也累了吧,大虎,先给芙小姐安排住的地方,快去!”张大虎不情不愿的嘟囔着走了。程子琴向他们点头致了一下意,跟着张大虎离开了。 几个长老面面相觑了一会,才开始头痛怎么处理程子琴这个似乎神经不太正常的女人。杀人灭口他们是不敢的,毕竟他们又不是土匪和义军。可这样把她送到官府他们也不敢,天知道官府会不会找借口狠狠的盘剥他们一下,毕竟他们大可以直接就说她这神经病就是他们给弄疯的。或者直接把他们脑袋砍了去换军功。 不说那几个长老怎么头痛,一路上张大虎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她,“芙小姐,”“叫我芙莉雅吧,这是我的名字,不是姓氏” “呃。。芙莉雅小姐,这世界上真的有妖怪么?” “有的,无论我们相不相信,他们是真的存在的”想起那些跑出来的魔兽,程子琴就一阵心悸。那可是魔兽啊,这个世界的人如何抵御? 张大虎哦了一声,低着头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张大虎一路把她送到一个大火堆跟前坐下,又托付几个女人照顾程子琴一下,匆匆去了。 这个这个,昨天提交的审核,原本以为是明天才能在起点上显示出本书的,没想到今天竟然搜出来了,既然这样,就再放两章出来吧。 第四章 义庄 几个女人对程子琴明显有些畏惧,只是离得她远远的,不敢靠近。程子琴也不理会这些,只是一个人坐在火堆旁,抱着双腿发呆。身份是糊弄过去了,虽然现在他们不信,可以后再用出法术的话他们大概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今天所说的话吧。到那时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可是,然后呢?即使在怎么样也回不去了吧。一阵冷意涌上心头,程子琴用力抱紧了双膝。现在的她感觉就像无根的柳絮在风中飘荡,只有芙莉雅的心愿在紧紧地拴着她不让她飘到毁灭的天堂。 一阵孩子的哭声传来,打断了她的发呆。程子琴茫然抬起头,前面一个火堆旁,一个孩子正在一个妇女的怀中发出压抑的哭声。妇女正手忙脚乱的哄着孩子,可一点也没用,孩子反而哭得愈发大声了。 “怎么了?”妇女抬起头,发现是程子琴,被吓了一跳。 “这孩子怎么了?”程子琴蹲了下来。 妇女犹豫了一下,看她没有恶意,低声说道:“昨天受了凉了,这荒郊野外的,又没凉郎,也不知道怎们办。”说着就有些哽咽。 程子琴皱了下眉头,柔声道:“能给我看看么?” 那妇女有些犹豫。 “你会看病?”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转头一看,是村长和几个长老。 程子琴笑了笑:“伊娜丝的牧师的职责就是守护和治疗” “伊娜丝?你刚刚说的那个女神?”张老爹问了一句,看她点头。他犹豫了一下,对那个妇女道:“把狗子给她看看。” 那妇女不舍的把孩子抱到程子琴跟前。一脸希冀的看着我。 程子琴摸了摸孩子的额头,有些烫,看来是发烧了。 “孩子没事吧?”张大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问道。不知何时,村子里的人已经聚集到这儿了,程子琴朝他笑笑,“没事的,只是发烧了。” 程子琴把手虚浮在孩子的上方,“神说,我打开天堂山的大门,让极星的光芒从天上坠下。让世人瞻仰光明之印的大能,于是,疾病不再停留。”一道乳白色的光芒从程子琴手上落下,覆盖了孩子的身体,四周传来一片惊呼声。仅仅是几个呼吸间,光芒散去,孩子已经褪去了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好了。 程子琴抬头朝他们笑笑,却发现他们呆呆的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儿就看见一个人‘噗通’一声跪下,大喊道:“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啊!!” 其他人也仿佛被惊醒似的,一个个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大喊:“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现身出来救人了”听的程子琴郁闷死了,自己怎就变成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了呢?程子琴连忙把他们扶起来,一遍遍给他们解释,自己不是什么观世音菩萨,她只是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的牧师。刚刚那是女神牧师们的治疗神术,不是什么观世音菩萨的法术。说的他们半信半疑,最后只好赌咒发誓才勉强让他们信了,但一个个还是恭谨的不得了。不管是什么神,只要是能给他们希望的他们就会尊崇。历史上中国很多起义者都会多多少少的假借宗教的外衣来使百姓们敬畏,比如张角之流。 不管怎么说,张家村的人一下子对程子琴敬如神明,第二天,他们甚至把唯一的一辆驴车让给了她,这本来是村里老人与孩子坐的。程子琴推让好长时间才推掉。开什么玩笑,让她坐在车上看着老人与孩子走路,自己还真没那么厚的脸皮。 张家村的流浪人群继续往前走,据张老三说想到南边富庶地方去,那边应该比较好生活点。程子琴是无可无不可,反正指望她这个路痴是别想走出这座山的,干脆和他们一起,一来有个照应,二来,反正也要到处流浪找那些魔兽,就和他们一起在各地到处走走。 张家村一起出来了四五百人,其中很多人是老人妇孺小孩,年轻的后生大概不到两百,不过由于互相帮助,反倒没有人落队,一些小盗匪也不敢对他们下手。张家村本来就靠山,很多人靠打猎为生,年轻人几乎个个都有点野外捕猎的本事。虽然还是经常饿肚子,可已经比很多的逃荒者好多了。据张大虎说家里旁边的那座山猎物会更多,也更好生活。“可惜都被那个***蒙古官给封了山,不准上山打猎还要照平常一样交各种各样的重税,真***。”张大虎一边说一边咒骂,其他几个年轻人大声附和,并表示要不是怕连累家人,早就和对方拼了。 一路上程子琴又给他们制造了些圣水,这种圣水可以治疗各种疾病,还能治疗伤口,让张家村的人大为感激。 一路向南行了几天后,他们却被人群堵住了,张老爹忙派人去前面打听,回来的人报告说是前面有一队逃荒的灾民被蒙古人的骑兵给冲杀了,据说是南边义军打仗,元朝为了控制人口在各地设立了关卡,不准往南方去,还派了骑兵在各个路口山道游弋,发现妄图往南方去的灾民就格杀勿论。 “据幸存下来的人说,蒙古人正赶往前方山道口去猎杀其他灾民去了,今天怕是不能往前走了。” 张老爹看了戴着斗篷的程子琴一看,似乎是征询意见,她摇了摇头,既然蒙古人在前面,还是不要往前碰运气的为好,自己可没本事护得几百人的安全。 张老爹忙派人往四周看看有没有休整的地方,一面带着村人往后退。不一会儿派出去的人就回来了,说是在西面发现了一个义冢。张老爹便决定带大家去那里过夜。 “什么是义冢?”一路上程子琴问了张大虎,张大虎给她解释了半天我才明白过来。 义冢也叫冢庄,也有人叫它义庄,是用来放死人的地方,在古代有很多人在异地死了之后一时不好运回家乡,这时候便有几种选择,一是把棺材停在某个寺庙中,以后再运回来,不过那是要花钱的,而且时间不能过长。再一个就是停放在义冢中了。有时当地某些人死后若没有亲戚或有亲戚又不愿意出钱安葬的,或者被赶出家族不能入祖坟的,亦或不祥之人,如克夫的寡妇之类的,有时候也会安放在那里。 这真是让程子琴毛骨悚然,等到了地方一看,一个破旧的大庄子屹立在一个小山坡上,庄门已经被先来的一些灾民弄开了,宽敞的院子里停放了好几十口棺材,新的旧的、薄的厚的都有,散发出一种阴冷的气息。 程子琴胆战心惊的站在门口死活不敢往里走一步,说起来可笑,她从小倒是不怕死人,可就是怕棺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看见棺材就怕的要死。在程子琴看来死人也就没有什么,可每次看见棺材就会忍不住想这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吧,于是就更害怕了。记得小时候她家族里的一个长辈给自己买了副棺材放在自己的屋子里,害得程子琴每次路过他家的时候都忍不住怕得要死,而且打死也不上他家的门。让那个长辈奇怪死了,说XX家的丫头真奇怪,好长时间了也不上我这来看看。后来听程子琴妈妈和他一说这才明白。后来程子琴还问过他把棺材放自己屋里晚上就不害怕?他还笑着给她说,死了之后那就是自己的家了,既然是自己家又有什么好怕的。 张老爹看程子琴在门口挪来挪去就是不进去,奇怪的问她怎么了。待得听她说是怕棺材就忍不住好笑。在旁边劝了程子琴好一会儿,在他看来棺材有什么好怕的,灾荒和饥饿远比这些更可怕,再说,现在天气渐渐冷了,不进去晚上再外面可不好熬。其他人也上来劝她,最后大家一起把程子琴围在中间才让她慢慢挪进了庄子中。 这个庄子很大,竟然有好几个院子,不过每个院子中都停满了棺材。连屋里也不例外,难民们齐心合力的把屋子里腾出了地方,然后各自安置。程子琴全身发软的走到村民们为我准备的干草堆上,一屁股坐下来,只觉得浑身无力,再也不想动了。 到了傍晚陆陆续续又有一些难民来到了这里,屋子早就安置不下了,许多人只能坐在院子里,一些难民把一些破烂的棺材拆下来点成了火堆。张家村的人本来也想这么干,可惜在程子琴的泪眼之下败下阵来。最后只好出去在周围弄了些枯木回来这才把程子琴跟前的火堆给点了起来。 晚上的时候,大家随便弄了点野菜吃了,张家村的人在野菜锅里小心翼翼地放了一点点糙米,煮了点米粥给孩子们吃了。其他难民对张家村的那个拉车的驴子很感‘兴趣’,可惜张家村人多势众,最后只有对着毛驴干咽口水。张老爹倒是盛了一碗米粥给程子琴,可惜她被其他人烧棺材板的味道弄的半点食欲也没有。 第五章 麦兰特 程子琴昏昏沉沉的眯了一会,听到一个童稚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睁开眼,就看见狗子站在我的面前,正担心的看着我。 “怎么了,狗子。”程子琴迷迷糊糊的问,说起来,自从在小村子里救了这个小孩之后。狗子就对她很亲近,四、五岁的小孩正是粘人的时候。休息时这孩子总是喜欢腻在她旁边,好在这孩子懂事,没有后世小孩那么劳人。 “姐姐,喝水。”狗子露出可爱的笑容,“大青山哥让我送过来的。” 程子琴接过狗子递过来的水袋,瞧见远处张大虎朝她憨憨的笑,指了指她手中的水袋,又指了指自己,我心中一暖,这个张大虎,还是蛮会照顾人的嘛。 程子琴拎起水袋喝了一大口,水质淡淡的,还带着一股清甜,应该是自己给他们造的圣水。清凉的水赶走了昏沉的睡意,也找回了她敏锐的感觉。 有点不对劲。 程子琴努力清醒了一下头脑,想找找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最后,她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水袋里的水上。 水质甜甜的,还带着一股清香,是自己造的圣水没错,不过,水中的神圣的力量竟然所剩不多了。作为塔瑞林世界光明神殿最畅销的大众品,出售圣水的利润占了整个神殿的一多半。而圣水制造的技术也被研究的很完善了。一般来说,即使是普通的1级圣水也能将水中的神圣之力保持一个月以上。虽然程子琴才刚刚试制圣水,不过因为神子之躯的加成。她已能制出2级圣水了,不仅仅效力比1级大的多,而且圣力保持时间也大大延长。这才几天啊,水中圣力怎就剩这么点了? 程子琴在手掌心倒出了一点水,仔细观看,清澈的水质呈现乳白色的光芒。一粒粒淡淡的金色颗粒从水中逸出,在接触空气的时候慢慢消散,每当这时,空气中的压抑便减少了一分。 程子琴面色凝重的站了起来,目光扫向四周。这是义庄的正屋,房子很大,屋里本来有三四十副棺材,全被灾民们给拖出了屋子外面。屋子虽然很大,但也就容得下一二百人,还有很多人在外面院子里围在火堆旁休息。程子琴走出了房门,打量着四周。 张老爹正在和几个其他村子的头领在说着什么,看见她走出来,忙走了过来。和他正说话的几人一愣,互相望了一眼,也跟了过来。 “怎的了,芙莉雅小姐?”张老爹忙殷勤地问。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戴着斗笠身穿黑蓬的人是谁。见张老爹对她似乎很恭敬的样子,又称呼小姐,难道是什么乡绅世家的小姐? 程子琴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是它们。” “什么他们?是谁?”张老爹有点摸不清头脑,“这里有小姐认识的人?” “是妖物。”程子琴冷冷的道。 “什么!”张老爹吓了一跳。虽说这年头人们都很迷信,以前在看见程子琴用神术救人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世上应该有些神神道道的东西,可也没想到会真的遇上。 “把大家都集中过来。”程子琴低声说道。 愣了好一会儿张老爹才回过神来,大叫一声:“大虎,快。。。快把大家叫过来。” 其他人被张老爹唬了一跳,忙拉住张老爹问是怎的了,张老爹一边挣开他们的手一边叫道:“莫要拉我,快把人叫过来,晚了就来不及啦!大虎!大虎!快点让大家过来!” 张大虎答应一声,已经叫人过来了,张家村的人还好,听说是程子琴让他们赶快过来,连东西也不要了,忽的一声就往这边赶。其他人还在莫名其妙,有一些人跟风就过来了,还有很多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咋的了。 程子琴深吸一口气,缓缓唱出一段咒语,一个乳白色的光球出现在我手上,不理周边人的惊呼,用劲一捏,“圣吹!” 一圈光芒以程子琴为中心朝四周风一般刮了出去,席卷了整个院子,原本被堆在院子四周角落里的一副棺材突然冒出了一股漆黑的光芒挡住了刮向该处的光明之力,程子琴赫然看向了这个方向。似乎沉寂了一下,突然木屑横飞,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她直扑过来,快到程子琴根本反应不过来,程子琴想都没想发动法袍上自带的防护神术,一大堆的神圣之盾从她身上冒出,将黑影挡在外面,手上白光一闪,一个白色权杖已经出现在程子琴的右手上,紧接着一道光芒直冲黑影而去,那黑影却迅速冲天而起,一个巨大的黑色蝠翼‘嚓’的一声展开,黑影已经悬浮在半空中了。 “吸血鬼!”程子琴一脸冷汗的看着对方,直到这时才觉到一丝后怕,自己怎么就敢不开护盾就先用法术侦测四周逼出对方,要不是身上法袍储存的神术,自己多半是在一个照面就稀里糊涂的丢掉了小命。看来,还是战斗经验太少了啊。 “错了!”那个黑影微笑道:“我不叫吸血鬼,请叫我暗夜贵族。” 直到这时程子琴才看清楚这个家伙的面貌,英俊的面容,尖利的獠牙,以及身后微微煽动的蝠翼,没错了,是吸血鬼!而且从对方身上浓郁的黑暗气息来看,这家伙如果不是年龄较长的吸血鬼就是哪个家族的纯血后裔。 这个家伙抬起自己的手臂,高声漫唱道:“我将踏月色而来。。。。。。” “噗!咳咳咳。。。”即使是这种时刻程子琴也被这个家伙雷到了。 “太不礼貌了!”看着被口水呛到的程子琴吸血鬼不满的道:“淑女!要保持淑女的形态,我是卡玛瑞拉盟派Ventrue氏族的第九代第三顺位续承者麦兰特,不知您是光明圣殿哪一位光明行者,亦或是看守圣火的圣女?” 程子琴缓缓拉下头上的斗篷,露出胸口的徽章。 麦兰特先是失神的看着她的脸,眼神中露出惊艳的神色,然后看了看她的徽章。 “伊娜丝的神徽?”他惊讶的问道:“你是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教会的?伊娜丝女神一向不与亡灵一族为难,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伊娜丝女神一向不与亡灵一族为难?程子琴也有点吃惊了,伊娜丝不是同属于12位光明神诋之一么,应该和亡灵是死对头才对,怎么听对方的意思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啊? “看来以后得经常翻翻伊娜丝的教义才行”程子琴暗咐道,以前光顾着翻读黄金之书后面的牧师神术和神力运用了,反而没怎么注意前面的伊娜丝教义。 “尊敬的不死掌控者,”程子琴微微一笑“似乎你还没有弄清楚你现在身处何地呢。” “这里不是其他位面?”麦兰特楞了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看那些正瞪目结舌看着这一幕的难民,似乎。。。有点不对劲。 “错了,这里是异世界,是我们永远不该存在的异世界!”程子琴顿了一下,道:“根据女神的旨意,所有的闯入者都必须得消失!”她心里加了一句‘其实是根据芙莉雅那个外星小猪头的意思,要不谁理你们。 懒得与他多说,反正无论如何她都要完成芙莉雅的遗愿,所有从能量牢中闯出来的家伙都不能放过。程子琴手一抬,一道光明圣焰直扑麦兰特而去,麦兰特又惊又怒,躲过圣焰,朝她扑来。此时程子琴已经完成了一个大型神术。 “光辉守护!”程子琴大喝一声,荣耀权杖上暴起一道光圈,随后朝四周扩散开,一转眼就覆盖了整个义庄,形成了一个笼罩了整个义庄的光幕。 麦兰特被这么快就形成的高等神术吓了一跳,惊呼道:“七段神术!还是瞬发!你是高等祭祀!” “错了”程子琴微笑道“我是神子,是伊娜丝的选民。” 麦兰特自是明白神子加选民的组合有多么强悍,几乎是瞬间就做出了选择,双翅一展,就要往上飞,手上同时凝结了一个黑剑朝下面投去。黑剑直接被光幕挡下,‘滋’一声响就泯灭了。麦兰特也没指望四段的黑暗之剑能破开高达七段的光辉守护,而是念起了一段晦涩的咒语,双手之间拉出了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同时心里暗暗叫苦,自己又不是专擅黑暗法术的Tremere氏族,想要破开七段神术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可自己有不得不破开守护神术的苦衷。 与此同时程子琴也完成了下一个神术。 “光辉圣雨!”空气中的水分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聚集在她面前,凝聚成了老大一坨水团,四周的光明之力争先恐后的融进水中,水团由一开始的清水渐渐变化,最后完全变成了乳白色,散发出惊人的神圣之力。 “去!”程子琴手一指水团,水团猛的爆散开来,变成无数水束冲向天空。随后一顿,化成细雨落了下来。雨滴落在麦兰特身上,所落之处就冒起青烟,痛的麦兰特哇哇大叫。手上的血色闪电也有些不稳起来,麦兰特大惊,不敢再等下去,尖叫一声,手上的闪电化为一支长枪,这只长枪足有两米多长,枪身血红,不时有几道细小的血色闪电在枪身上闪烁,即使远离长枪的程子琴也能感觉到那把枪上的恐怖气息。 第六章 生逢乱世 人不如狗 麦兰特大吼一声,猛的掷出长枪,红光一闪,守护光幕竟然被一击破开一个巨大的口子。血红长枪破开守护光幕后已经小了许多,不过仍然直向程子琴飞来,连续破开四面神圣之盾才溃散开来。 “凯瑟琳!就是现在!”麦兰特突然大叫一声。还没等程子琴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原先麦兰特窜身而出的那副棺材突然化成碎片,一圈黑色波纹扫过,棺材附近十几米范围的人就无声无息的倒了下去。一个黑影腾身而起,直扑向光幕上破损的大洞。 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吸血鬼还藏在那副棺材里,程子琴不禁又惊又怒,刚刚麦兰特从中冲出来时仅仅是在那副棺材破开一个水桶大小的洞,之后她的注意力就全放在这个棘手的吸血鬼身上,却没想到那副棺材里竟然还有一个吸血鬼,也不知道是麦兰特想要保护这个吸血鬼还是躲在里想要阴自己。 程子琴想也没想的发动了荣耀权杖上自带的神术,“阳炎射线!”一道火红的光线从荣耀权杖上射出,射向黑影。 “凯瑟琳!小心后面!”麦兰特大叫一声,猛地扑了下来,一把抱住女吸血鬼,阳炎射线已经飞射到面前,来不及躲开,麦兰特心一横,一个转身将凯瑟琳护住,用后背挡住了法术。“啊!!!!”被阳炎射线击中后背,麦兰特惨叫一声,被击中之处冒出熔岩般的火光,随后周身黑气翻涌,又将光焰压了下去。一边抱紧凯瑟琳,不让圣雨淋着,一边煽动双翅,狂飞而去。 “跑了?”程子琴皱了皱眉头,正要追去,突然看见四周混乱的人群,以及一些正抱着被波及到亲人痛哭的难民,叹了口气,停了下来。 四周的人群正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她,一些人躲躲闪闪的朝四周退去,突然远处传来哇的一声痛哭,一个妇女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看见程子琴的时候瞳孔一缩,露出惊惧的神色,但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扑到她面前,‘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大喊道:“仙姑,求你救救我孩儿!求你救救我孩儿!”边说边咚咚磕头,仅几下就把额头磕的全是血。 程子琴被吓了一跳,忙去扶她,却扶不起来。还是张大虎在旁边大喊道:“再不让仙姑看看这孩子就没救啦!” 明朝牧师 第 3 部分阅读 程子琴被吓了一跳,忙去扶她,却扶不起来。还是张大虎在旁边大喊道:“再不让仙姑看看这孩子就没救啦!”这才手忙脚乱的把孩子递给她。 程子琴接过孩子走进屋里放在草堆上仔细查看,孩子脸上发白,身上却是青紫色,全身冷冰冰的,回想了一下凯瑟琳撑碎棺木时发出的负能量波。心里有了数。转身吩咐一个张家村的村民叫张大虎把圣水送过来,那村民忙不迭的奔了出去,不一会儿就抱着水袋跑了过来,说是张大虎在组织村民安抚受惊灾民,让他把圣水送过来。并提醒说圣水有点不对劲,要她看一下,程子琴这才想起来先前圣水被黑暗气息污秽的事。在手上凝聚了一个神圣光球,把它按入水中,待得光明力量全部化在水中这才把水洒在小女孩的身上,圣水一接触小女孩的身体就发出明亮的光芒,水滴慢慢浸入身体内。女孩身上的紫色慢慢退去,脸色红润起来,连呼吸也平稳下来。程子琴呼出了一口气,那妇女见女儿救了回来,又是一阵千恩万谢。程子琴让人把水袋带给张大虎,让他用圣水去救其他人。她自己找了个草堆缓缓坐了下来。开始思索今天得事来。 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遇到了从能量牢里逃出来的塔瑞林世界的生物,还是一个高级的血族,吸血鬼的诞生有两种方法,第一个是初拥。一般人以为只要被吸血鬼吸血就会变成吸血鬼,这是错的!如果上述说法是对的话,那塔瑞林世界老早就充满吸血鬼了。吸血鬼会吸食鲜血,被吸食的对象可能因此死亡,但是该牺牲者就是被吸乾鲜血,并不会也变成吸血鬼。被吸食者若要成为吸血鬼,必须接受吸食者(也就是原吸血鬼)的血液。换句话说,吸血鬼咬人吸血之后,再给予对方饮用自己的血,那么被吸的人才会成为吸血鬼。在这种由人转变成吸血鬼的过程中转变者会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以这种方式诞生的吸血鬼初始时是很弱的,甚至连强壮的普通士兵都打不过。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能力也在不断地变强。活的年龄足够长的血族甚至可以成为氏族的长老,和纯血的长老们一起统治家族。第二种诞生的就是有两个血族结合生出的纯血后代,这两个结合者并不一定要是纯血血族,即使是通过初拥方式成为血族的吸血鬼结合所生下的孩子也被承认为纯血血族,这些诞生者一出生就拥有远超他人的力量,这些血族被称为纯血血族,是所有家族倾力培养的重点对象,一般来说,也是各个家族族长的续承人选。 今天程子琴遇到的那个麦兰特就是纯血的后代,这些纯血后代在自我介绍的时候是与那些通过初拥方式成为血族的吸血鬼不同,那些吸血鬼只能自称自己是血族,而这些纯血吸血鬼通常都自称为贵族或者暗夜贵族——他们也的确是血族中的贵族。 程子琴不知道当初猪头星人的能量牢中逃出了多少生物,这些生物中又有多少像麦兰特这样危险的家伙。自己有一天会不会遇到一个危险的家伙就这样死去。好想家啊。。。程子琴抱着自己的双膝,把下巴顶在膝盖上,按照塔瑞林世界的说法,神子们如果不是遭遇横祸的话是可以活很长时间的,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活上六七百年然后在这个世界再见到父母? 张大虎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美人凝思的情景,张大虎痴痴呆呆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犹豫了一下才走了过来道:“芙莉雅小姐。” “恩?”程子琴转过头来。 “呃。。。其他逃荒的难民要加入我们的队伍中。。。那个那个。。。” “你们决定就好。” “恩?” “这些事情你们决定就行了。”程子琴朝他一笑,“哦,对了,灾民们都要加进来么?” 张大虎对着她的笑容又露出了痴呆的神色,程子琴连叫了她好几声才回过神来:“你说什么?哦,也不是都加入,还有几个人刚才匆匆跑掉了,那个那个。。。我去告诉老爹去。对对,告诉爹去。”胡言乱语了几句,张大虎匆匆逃出了屋子。还差点把正要进屋的张老爹给撞飞。 “怎的了?大虎,这么冒冒失失的,其他难民的事芙莉雅小姐怎么说?” 张大虎胡乱支应了几句,红着脸跑掉了。 “这孩子,怎的这么冒失?”张老爹纳闷了一下,走进屋里来。将这事和程子琴仔细说了说,原来,其他的灾民们在见到刚刚的事后也想加入张家村的队伍里去。张家村长老们有反对的也有赞成的,反对的说人一多吃饭的嘴也多,现在就已经吃不上饭了人再多还不得喝西北风去?赞成的人反驳说既然他们要加进来那当然要以张家村的人为首,人多了找到的食物也多,到时张家村的人大可以多占些食物,就当是那些灾民加进来的条件,最起码能喂饱村子里的孩子们。两边争执不下,最后还是张老爹拍了板,人收下,但是得听张家村里人安排,以后找到的食物要上交给张家村的人分派。一些难民觉得不能接受的自己就散了,还有一些人觉得这世道连妖魔鬼怪都出来了,还是加进有仙姑护持的张家村来的安全点。再说了,张家村的人也表示除了优先照顾孩子们外,保证把食物与其他人均分,犹豫了一下也就加了进来。程子琴表示这事自己没意见,事情就这样定了。 第二天一早,大家吵吵嚷嚷的上路了,张老爹一边派几个手脚利索的去前面打探消息,一边派村中一些老成持重的分管其他加进来的灾民,张家村本来就有四五百口人,再加上新加进来的足有上千口,队伍越发的庞大了。 程子琴仍然拒绝了坐驴车的好意,披上全身的黑斗篷,走在张家村人之中,张老爹无法,只好派了几个手眼利索的媳妇在她旁边照顾。 路上经常能看见倒在路边的难民,有些人还没有完全死去,程子琴就看到一个瘦弱的老人躺在地上低声呻吟,那老人穿着破破烂烂的看不出来是什么颜色的破布,瘦的皮包骨头。这种凄惨的景象深深的震撼了她,前世的时候只有在电视上看关于非洲的新闻才能看见犹如骷髅的活人,这时亲眼看见才发现这种景象给与她的震撼有多大。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自己的爷爷,那个慈祥的长辈在程子琴小的时候经常抱着她坐在院子里唱着自编的歌哄着她,慢慢的仿佛躺在地上呻吟的就是自己的爷爷,一股心酸堵在芙莉雅的心头久久不散。她耳中仿佛又浮现了爷爷哄着她的声音: “小雨哗哗下,北京来电话。叫俺去当兵,咱还没长大。。。。” 程子琴怔怔的看着那个老人,整个人都凝固住了。直到旁边的几个小媳妇叫了她好几声才醒过神了,看着四周难民们麻木的从路上走过,看着张大虎等几个年轻人脸色铁青,手握成拳,在老人们的劝阻下不得不对路边求救的人不管不顾。一股悲哀涌上心头,最后化为一口叹息——生逢乱世,人不如狗。 第七章 第二个童年阴影 走在人群中央,昨晚趁着月光看的伊娜丝的教义一句句浮上心头, “女神行走于世间,与信徒说,我救世人于悲苦之中,不让他们陷于痛苦,不是为了要他们信我。而是我不忍见他们被病痛折磨。我守护生命于危难之中,不让他们失去生命,不是让他们信我。而是我认为世人都拥有享受生命的权利。我把信徒赐给他们,叫一切疾病不能停留,我把神力降临于凡间,使杀缪不能得逞。于是生命不至灭亡,反得永生。我的真意不是要世人的恭敬,乃是要叫世人因次而得救。凡生者皆有瞻仰光明之印的权利。” 难怪昨天晚上麦兰特的话这么奇怪,原来根源在这里。伊娜丝是一个宽容的神,宽容到了连不死亡灵她都承认是一个生命。只要是生命就可以获得她的守护。所以这位女神是光明十二神中唯一一位可以接受亡灵为牧师的神。也是唯一一位能够为邪恶种族提供治疗与守护神术的光明神诋——只要这个亡灵能恪守她的教义。 直到这一刻,程子琴才对辉煌之书前面伊娜丝的教义生出强烈的兴趣——之前她翻看辉煌之书尽是看后面的法术去了。 程子琴心中有了明悟,或许是命运让她生在这个乱世,亦或者是机缘巧合来到这个世界。那么,自己能为他们做些什么么?她转头看着四周那麻木而沧桑的人群,瘦弱的身躯、仿若行将就木的灵魂,“我能为他们做什么?救治他们的身躯,还是拯救他们的灵魂?”程子琴苦笑了一下,更茫然了。 当天日头偏西的时候难民们无惊无险的过了山道,避入了连绵的山中。大家才松了口气。又走了两三个时辰的路,才停下来休息过夜。张老爹便安排人手去采集野菜,狩猎野味。一些半大不小的小子在几个壮年妇女带领下去挖老鼠洞,不时传来几个孩子的大叫: “这边这边,好大的家伙!” “这边也有,哇!从你脚下跑了。真笨!” 听着远处孩子们的欢闹声,程子琴哑然一笑。几个小媳妇在她跟前点起了火堆,程子琴跟她们道了谢,在地上铺上了斗篷,抱膝坐了下来。呼唤出了辉煌之书,小桌子大小的黄金之书出现在她手里,她把黄金之书斜靠在双膝上,开始翻看伊娜丝教义。几个小媳妇眼热的看了几眼黄金之书,不敢打搅她,便退了开来。辉煌之书整体由黄金制成,一开始程子琴并不敢把它在别人面前显露,就是怕沾惹麻烦。后来在义庄之中和麦兰特一战过后,灾民们对她又敬又惧,她再拿出此书,虽然大家对这么大块的黄金有点惊讶,却也只当是仙家手段,没人敢来询问了。 “伊娜丝是一个宽容的神。”这是辉煌之书封面上刻印的第一句话。以前程子琴还以为这是信徒们对女神的恭维。现在才发现,这句话还真是正确。伊娜丝教派在塔瑞林世界并不强大,但是影响力却极大。是塔瑞林的平民们最喜欢的教派,因为伊娜丝教派可以为他们提供救治却并不会以加入教派为条件,伊娜丝教派不会向信徒们征收税金,而是靠一些好心的贵族富商捐赠维持教派,这也是伊娜丝教派不能强大起来的原因——因为他们总是缺钱。有好多次伊娜丝教派陷入了财政危机中还是其他的光明神殿看不下去帮他们度过了难关。伊娜丝教派也是十二位光明神诋教派中唯一没有建立神殿守护骑士团的——因为他们没钱维持。因此伊娜丝的信徒们在外传教的时候要自己设法来保护自己。在塔瑞林世界之中,伊娜丝教派与多个阵营交好,但这并不能让传教的信徒们少受多少危险。没有智慧的亡灵、邪恶的恶魔、狡诈的魔鬼、凶残暴躁的魔兽甚至堕落的山贼,这些都是危及传教士们生命的最大因素。因此,伊娜丝教义中对于信徒是这么规定的:伊娜丝的教徒们不得随意的杀伤生命。也就是说不是不能杀生,但得看什么情况。比如你的生命受到了威胁,或者你要杀掉家畜吃肉之类,这些都不算是违背教义。先前程子琴还在头痛该怎么处理那些流散在这个世界的魔兽,现在看来杀掉也不算是违背了教义。 远处传来了孩子们的欢呼声,原来是几个孩子从地下挖出了一个蛇窝。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蛇足有上千条。一些人兴奋的围了上去一通乱踩,将昏呼呼蛇群全都打死,然后笑眯眯的拎回来烧汤或者用木棍从嘴里穿过去放在火上烤。程子琴看着满山的人群几乎人手一条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说起来程子琴还是挺怕蛇的,以前在家乡的时候有人挖村外面的一口老井挖出了几千条蛇,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把几千条蛇打死,然后很邪恶的把蛇铺在进村子的马路上,每隔半米就铺一条死蛇,一直铺到了两里开外。把傍晚放学回家的自己吓的差点崩溃。一直站在半路上大哭就是死活回不了家,直到好几个小时之后才被闻声而来的大哥背回了家。这件事一直成了程子琴小时候的两大心里阴影之一——另一个阴影就是棺材事件。每每想起来这件事程子琴就会大骂那个缺德的混蛋。不料今天竟然又见到了上千条蛇被摆在一起的情景,因此心里很是有点发毛。 不敢再看灾民们摆弄蛇群的场景,程子琴半转了身,翻看书后面的法术,说起来,这个神子之躯对神术的亲和性真的很惊人。辉煌之书后面的神术几乎是一念出咒语就能使用。即使程子琴自己什么都没做,就是念了个咒文,最后喊了一下神术名字罢了。至于神术怎么发出来的连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程子琴一开始猜想应该和外星小猪头为自己造的身体有关,后来仔细再脑海里搜寻塔瑞林关于神诋的知识时才大概有了些了解。应该是因为自己是伊娜丝的圣者化身所生的原因。 在塔瑞林世界,神诋们是不能随意进出主物质界的,一般来说,神诋要进入主物质界有三种办法。 一是降临在虔诚信徒的身体中,这种方式降临的神诋的能力要看信徒对神诋的信仰有多虔诚,一般来说,越是虔诚的信徒对侵占身体的神识就越能敞开心灵,最后让主神也越强大。不过这种方式坏处也不是没有,凡人的身躯是不能承受的了神力的,所以以这种方式降临的神诋只能使用主物质界中的魔法元素,而不能直接动用神力。魔法元素与神力可是没得比的,神力是世界规则的具体化,而魔法元素只是世界本身的一部分罢了。用个比喻来说神力是电脑的主程序,而魔法元素就是某个文本文档中一小段文字。在塔瑞林世界的常识就是即使只有一丁点的神力也足以击败巨龙。 第二种方式是把自身一部分神力分裂出来,组成投影化身。这种方式可以让神诋的投影化身能直接调用组成化身的神力。一般来说这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因为这样做的话,一旦神诋在主物质界动用神力,消耗的神力可是收不回来的。亦或者这个化身被击杀了,那么组成化身的神力也会消失。在塔瑞林世界经常发生的事情就是某个教派打听到对头的哪个神诋因为要办什么事而用了投影化身,于是通知自己的主神,然后自己的主神分裂出蕴含更强神力的化身聚合自己的信徒去埋伏偷袭暗算,把对方化身消灭,最后大大褒扬了自己的信徒之后得意洋洋的返回神国。而死对头就只能郁闷的蹲在自己的神国之中画圈圈,并恶狠狠的谋划怎么埋伏偷袭暗算对方一次。 前两种进入主物质界的方法虽然总有这样或那样的缺陷,但还是有不少神诋们会偶尔用以下去主物质界办事,那么第三种方法就基本没有任何神诋愿意用了,那就是圣者降临。神诋的真身离开神国,进入主物质界。虽然这种方式降临的神诋最强大,但是也最危险,一旦圣者真身被击杀那就意味着神诋的彻底死亡。虽然神力是所向无敌的,但所向无敌却并不意味着能无所顾忌、为所欲为。在历史上因为真身被人轰杀而失去无尽生命的倒霉蛋也不是没有。 而用以上三种方式降临主物质界的神诋们如果和犯人们结合也会生下后代,这些后代就是神子。在历史上无数次的有神明在主物质界留下了后代神子们,这些神子在一出生就会有一定的异能,或拥有强大的斗气,或成为一出生就能使用法术的术士,但这些神子们却并不能使用父母的神力,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脱离凡人的层次。用第一种方式降临的神诋所留下的后代甚至仅仅比普通人好一点,还比不上凡人中天资惊人的天才。第二种方式降临的神诋的后代倒是资质惊人,某些神子的能力甚至堪比巨龙。不过,和第三种方式降临的神诋留下的后代相比就什么都不是了。圣者是神诋的原始存在,是神力在主物质界的血肉化,如果是男性的圣者化身甚至都无法和凡人结合留下后代,因为凡人的身躯不能为肚子里的孩子提够成长的能量。只有女神的圣者之身能生下神子,这种神子因为直接传承自神诋的血脉,又曾经在神体内吸收神力成长,一出生就拥有传承自母亲的神力,在主物质界是除了神灵圣者化身之外最强大的存在。 自己的这具身体就来源于这种方式,也不知道芙莉雅这个小猪头是怎么偷偷的为我造出来的,但毫无疑问这不可能是那些猪头星人处理试验品的方式,因为这样太过于破坏平衡了。要知道在那里五级的实力就足以称霸一方,能毁灭一座城市的巨龙也不过是七级而已。而现在她甚至能瞬发七级神术,也就是说她这具身体最起码是九级的! 九级的实力那是什么概念?看看程子琴和麦兰特的战斗就知道了。虽然没有来得及被猪头星人输入战斗意识,虽然对法术一知半解。可她就是凭着巨高的等级压的麦兰特喘不过气来,作为吸血鬼最大的两大联盟中第一家族的纯血贵族,麦兰特的确很厉害,若是在塔瑞林世界像他这样的纯血贵族甚至要出动光明神殿的大半个骑士团。可他就是如此厉害也最多就是个四五级,面对程子琴这个直接瞬发七级神术的菜鸟却只能落荒而逃。 第八章 食物 一阵阵香味传来,程子琴长吸一口气,缓缓合上黄金之书,无数的人围在火堆旁烤蛇肉,做蛇汤。远处传来热闹声,张大虎手上拎着两只肥肥的兔子笑呵呵的走了回来。几个妇女迎了上去接过野味。张大虎和一个妇女说了句什么,又把那只肥肥的兔子递给那个妇女。那个妇女笑嘻嘻的接过兔子,朝程子琴这边看了一眼,不知和张大虎说了句什么,结果把张大虎躁的满脸通红的跑了。 一个蹒跚的小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姐姐,吃——”小狗子露出可爱的小虎牙,把手里穿着烤蛇的小木棍平直的伸向程子琴,程子琴心里一热,一把抱过小狗子,把他放在自己腿上,把烤蛇细细得挑了挑,捡些烤的好的肉喂他。 小狗子一边吃一边眨着大眼睛问“姐姐是仙姑么?” 程子琴见他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着说:“姐姐不是仙姑,姐姐是仙子。” “那姐姐会变好吃的么?会唱歌么?” “为什么这么问。” “以前爷爷讲故事时说仙姑们会变好多好吃的,会唱好听的歌。” “爷爷呢?” 小狗子下意识的回头朝人群中找了一眼,忽然垂头丧气的说:“妈妈说路上饿死了。” 程子琴紧了紧抱着小狗子的手,道:“那姐姐给你唱歌听好不好?” “好啊好啊,”小狗子扒着小手掌说。 程子琴掠了掠额前的长发,轻拍着小狗子,唱出了童年里给了自己无限美好记忆的歌谣 “小雨哗哗下,北京来电话。叫俺去当兵,咱还没长大。。。。。。” 明亮的篝火照亮了她的脸,一种叫做温馨的东西弥漫在周围。 远处,端着一大碗兔子肉汤的张大虎看着这一幕,痴了。 “吃点东西吧。”张大虎一边把大瓷碗塞在她手里,一边又把只剩下烤焦部分的蛇肉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程子琴端过来看里面满满的兔子肉,有些不好意思。说起来,这些天来整个逃荒队伍中只有自己是能够足量吃饱的,甚至连食物也是最好的。每次张家村子里的年轻人所抓的野味必有一只是要留给自己的,有时没有抓到野味张老爹就给她煮上一碗厚厚的米粥,甚至从珍藏的瓦罐中倒上一点油,让程子琴极度不好意思。可她实在是推脱不了,说起来真让她脸红,她竟然真的吃不下那些由不知名的野菜草根以及奇奇怪怪的果实煮成的汤,吃一次吐一次,无论她怎么忍都不行。虽然程子琴小的时候出生在农村,可生活却颇优渥。爸爸是镇上银行会计又兼职村里会计,家境还算富裕。程子琴是最小的孩子,又是女孩,上面两个哥哥。是以从小就极受宠爱,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基本上都会落在她手里。后来父亲退休,大哥顶上职位(80年代是可以由子女顶上父母职位的。)二哥大学毕业,程子琴在99年考上大学,生活费都是两个哥哥给足,她还真没吃过什么苦头。是以即使她再怎么不好意思也不得不厚着脸皮接受这种优待。 程子琴接过张大虎递来的由树枝削成的筷子,喂了小狗子几块肉,然后慢慢的把肉汤喝完。 “姐姐” “恩?” “什么是电话?”小狗子问。 “哦,电话是一种好玩的东西。”程子琴逗着小狗子。 “可是可是。。。。。。”小狗子迟疑的说:“小狗子不想当兵,爷爷说当兵的没几个好人,小狗子不想当坏人。” 程子琴楞了一下,说起来还真是她忽略了,在这时代当兵这一行当可没有后世那么令人尊敬,这时候最流行的一句谚语就是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 正在拨弄篝火的张大虎忽然问道“芙莉雅小姐,你们那里当兵的也会不招人喜欢么?” 程子琴迟疑了一下,说道:“还好吧,有些军队还是蛮受百姓欢迎的。呃,为什么问这个。” 张大虎无意识的拨弄着木棍,道:“听说南方有几股义军在反抗蒙元暴政,我想投奔义军。” “什么?”程子琴一呆。 张大虎抬起头,认真的说:“我想投奔义军,把蒙元鞑子赶出中原。” 程子琴想了想,问他:“你爹知道么?” “没有,”张大虎低着头说,“我没和他说过,说了他也不会同意,可我就是想去。” 程子琴还真没想到张大虎有这个想法,考虑了一会她说道:“这样吧,反正我们现在也是往南方去,你仔细考虑一下究竟是不是真的要去。先打听好南方有哪几个义军,那些义军有多少对百姓好的,到时来告诉我,我来给你参考一下。”想了想,程子琴终究没把朱元璋这个名字告诉张大虎,她决定等张大虎打听到义军消息之后再为让他找个合适的时机去投奔朱元璋。 得了程子琴的肯定,张大虎兴高采烈的跑过去了。 程子琴叹了口气,帮小狗子擦了擦嘴角的油,让他去找妈妈去了。她翻开辉煌之书,继续阅读伊娜丝信徒们的传教经历,读了一会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伊娜丝的信徒们也是经常奔走在荒郊野外,他们是怎么生活的,难道也像逃荒者一样捕捉野味,挖野菜? 程子琴忙把伊娜丝信徒传教的经历大略翻了翻,翻到某一页看到某一段描述时愣了一下,然后把书迅速的翻到后面的法术部分在低级法术里找了一下,突然一拍自己脑袋,心里把自己狠狠的骂了一遍。 1级神术:制造食物——制造出本身等级x10分量的食物。食物种类:面饼、清水。 2级神术:制造食物——制造出本身等级X20分量的食物。食物种类:面包、黄油、煎鸡蛋、火腿、甜酒。 3级神术:制造食物——制造出本身等级X30分量的食物。食物种类:面包、肉饼、熏肉、烤鹅、。。。。。。鸡汤、红酒、红茶。 4级神术:制造食物——制造出本身等级X40分量的食物。食物种类:宫廷全席或施法者所见过的所有食物。 程子琴恨不得把自己给掐死,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想到把低级法术表给翻一翻呢,她以前尽是翻看高级法术去了——反正她这副身躯无论是哪种法术都是一学就会,而学会背熟之后能瞬发大多数的七级神术。压根就没想到低级神术里有好多种神术远比高级神术对她更有用。 例如流星陨爆这样的9级神术,威力大的足以毁灭一座城市,可她又不是灭世大魔王,学这个9级神术做什么。反而远不如制造食物这个最多4级的神术对自己有用。 张老爹正在唾沫横飞的指挥村民分发食物,虽然今天没猎到什么野味,因为天气渐冷连地里的野菜都开始减少了,不过今天挖到的蛇窝却让他狠狠的惊喜了一下。连忙派人烧制蛇汤,每人分发半条烤蛇肉,剩下的全考成熟肉风干收存。正在他忙乱的时候,有人跑来说仙姑大人有请,张老爹不敢怠慢,忙走过来。却见到程子琴支支吾吾的说自己能弄到一些事物,要张老爹找些布幔人手。张老爹大喜,一边向程子琴没口子的道谢一边派人去找负责清点食物的张老三,却没注意到程子琴脸色通红,一脸的羞愧。 只一会儿,张老三带着十几个青壮年汉子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人人。因为食物的珍贵,因此负责看管食物的基本都是张家村的人,唯有负责计算食物的是这个中年人。这人到和程子琴是本家,也姓程,叫程立文,是个读书人,家里遭了灾便和家人一起出来逃荒。在路上流浪了一年多,父母因年纪大了在流浪了不到三个月就死去了,随后妻女先后饿死。他随着人群流浪,那晚正好也栖息在义庄中,看见那场做梦都没想到的战斗,虽然当时程子琴和麦兰特都是用塔瑞林世界的通用语交流,没人听得懂。虽然从小就学过子不语怪力乱神,但那个场景彻底颠覆了他的认识。随后他就加入了张家村的队伍,因他识字,又擅长精算,比张老三这个半吊子强了百倍,因此立刻被指派为张老三的副手,负责计数。 十几个人铺开几张勉强还不太破烂的草席,摆在一起,虽然程子琴说要布幔,但是随后就意识到时自己天真了,这时候哪有什么布幔啊,灾民们连遮体的衣服都破烂不堪,哪还找得到布匹,随后程子琴就吩咐干净点的席子也行,张老爹叫人把几个没什么洞的比较结实的竹席拿去小溪边仔细刷了刷,在火堆旁烤干,再拿过来铺开,拼在一起。 第九章 初现 程子琴站在竹席旁边,伸出了右手:“以芙莉雅之名,我呼唤——荣耀权杖。”一道白光闪过,一把两米来长,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白色权杖出现在她手中。旁边的程立文面色复杂,即使是亲眼看过这女人施法战斗的场景,他也有点对这一幕有点失神。有时候他都忍不住的想这个女人会给这种乱世带来什么,当有一天乱世结束,这个女人会有什么下场。无论哪个朝廷当政都不会容许有这种人存在。“还好她是个女人”程立文暗咐道“若是比较有魄力的枭雄的话就不如娶了这女人,当可以借神鬼之势壮大实力,最后一统全国,如此方可保此女一命。若她是男儿身的话,乱世时那些枭雄们或许还能礼贤下士,只怕中原刚一统一便会不惜代价杀了此人。” 程子琴可不知道旁边的程立文所想,她左手辉煌之书右手荣耀权杖,念了句短音节的词,黄金书本自动哗哗翻开到制造食物那一张,一连串流利的咒语声从她嘴里发出,这个法术她还没背熟,因此暂时还不能瞬发,只能用天界语念出来。随后她将法杖指向地面上的席子“——4级制造食物” 一道柔和的光圈滚过,竹席上凭空出现了成堆的食物:包子、馒头、面包、鸡蛋,还有一大缸酒。。。。。。天气冷了,程子琴放弃了红酒红茶等饮料,而是选择了度数高的白酒,在她的印象里,好像只听说二锅头的度数比较高。因此这一大缸白酒就是二锅头了。 所有人都被这么多的食物惊呆了,张老爹嘴唇哆嗦,张老三手脚发抖,程立文满面流泪,因为他想起了饿死的父母妻儿,张大虎两眼发直——他在看着散发着酒香的大缸。 收拾、清点、分发食物——360份,这也标明了程子琴的职业等级——9级牧师。在塔瑞林世界这是个让无数人仰视的等级,只有神诋的投影化身以及传说级的巨龙——如虹彩龙、神圣巨龙等才能达到这样的高度,而主物质界的各个种族有史以来的最高职称是8级,这是一个人类魔法师创下的记录,不过却没得到任何好名声:他老人家发明了巫妖转化术把自己转化成了巫妖,从此主物质界多了个让所有神殿咬牙切齿的不死族——巫妖。这些巫妖一般都是些5级及以上的**师在寿命快终结时转化而成,一旦转化成功就能在魔法修为上再上一步,几乎每个巫妖都有6---7级的力量,一些优秀的魔法师转化成的巫妖甚至能达到8级——这是足以对神明化身构成威胁的等级。在塔瑞林世界翻了船的神诋们除了近半数被对头暗算之外,其余的大多都是栽在巫妖手上。 把所有的食物分发出去,程子琴再次对着空下来的竹席放了个制造食物——又是360份食物和一大缸酒。这些食物加上已经做好的那些足以填饱所有人。 在那一晚,人们的欢声和笑语充满整个山谷,程子琴脸色一直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篝火照的。张大虎喝醉了,一直怔怔的看着她的笑脸。只有程立文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把所有人的表情收在眼底。“也许自己得注意一下各个义军的势力了”他想,“看看哪一个义军首领既能成事又有气量,只有这样才能保住这个女孩一命。” “不过。。。。。。”他看了张大虎一眼,“在这之前得先把某个乱开屏的孔雀给提点一下,免得这个白痴送了性命。” 刮了一夜的风终于停了,李老头蹲在自家门前一边眯着眼睛晒太阳一边在身上挠着,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身上也痒痒的很。大儿子李六五一大早就喝了一碗菜汤进山‘找野’去了,小儿子李三二听说不远处的要津河结了冰,就和几个村里的年轻人一人拎了个木棍想去砸冰看能不能弄点鱼来。大儿媳妇坐在门前地上搓着一些干软的褥草,想弄个被子出来,天气渐渐冷了,薄薄的小被褥有点遮不了寒气了。四岁的小孙子拿了个小木棍在地上四处乱敲,一边敲一边喊“鱼,大鱼,吃大鱼。”这小家伙今天一大早听说小叔要去抓鱼就兴奋个不停。听着小孙子的童稚之言李老头哈哈大笑,一把抱过小孙子亲了一口,笑道:“好好好,今天晚上就吃大鱼。”大儿媳妇看着这爷俩的乐呵劲也忍不住想笑,一边搓着手里的草一边寻思:“家里还有一大缸粮食,过冬尽是够了,到了春天就可以在山地里寻些野食,也能撑到收粮食的时候。不过小叔子大了,明年得给他找门亲事,怎都得花费一些。这样的话今冬怎都得多节省一点粮食出来。”心里犯难,想了一会,决定过两天回一趟邻村的娘家,一来给家里送一点粮食,二来让自己老娘帮忙在村里给小叔子找个手脚麻利的婆娘。 正在李老头和小孙子乐呵的时候,一个叫声打断了他逗弄小孙子。“李老爹!李老爹!”李老头抬头一看,村里王二八家的半大小子正挥手叫着自己,他旁边还站着几个披甲的兵士,手里都牵着马。李老头忙把小孙子塞给儿媳妇,跑了过去,给几个兵老爷行礼。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老头,问道:“你就是李老头?”李老头忙点头哈腰的称是,旁边的王家小子忙对那领头的说道:“将军大人,李老爹可是附近十里八乡最好的猎户,后来上山时走了霉,被兽夹夹了腿,这才没法再进山。您老要问野兽的行踪品相找他准没错。” 那人听王家小子称自己为将军心里高兴,便点点头道:“那就是他吧。”伸手从怀里掏了几个铜钱扔给了他,王家小子忙接过,却发现那位‘将军老爷’又伸手掏出了一大块银子,扔给李老头道:“李老头,你运气到了,我家大人要寻几个能认野兽的猎户,跟我走吧。” 李老头虽然还有点云里雾里的,不过那一大块银子立刻吸引了他的目光。几乎是抢似的把钱抓在手里,嘴里说道:“将军老爷放心,这十里八乡没咱李老头不认识的东西。”把银子给了惊喜交加的儿媳妇,叮嘱了两句,转身随几个兵士去了。心里美滋滋的想:“这下明年该给老小找个媳妇了吧。” 王家小子羡慕的看着李老头颇着脚随着几个兵老爷去了,呸了一口,心想:“却不想这老头走了运了,这么一块银子,够吃到明年了。”冷不防怀里被塞了个东西,一转身却见李老头的大儿媳妇冲着自己笑,低头一看,却是两个杂面蒸的馒头,还有一个黝黑发亮的腌菜。心里一热,乐呼起来。 李老头随着几个大头兵走着,不久之后就看见要津河边围了一大堆士兵,一个穿着千叶盔甲的当官的不知道在和旁边的一个穿着长衫的人说着什么。一些百姓也围在外围看,李老头就看见自家小儿子也在那里,不禁瞪了他一眼。却见他小儿子一乐,提了提手里的木喽,里面半喽鱼。 那个带李老头来的小头目忙上前对那个当官的道:“刘大人,属下带了一个老猎户过来交差。”李老头忙上前跪下道:“草民参加将军大人。” 那个刘将军和蔼的道:“不用客气,你是这里的老猎户?” 李老头忙道:“? 明朝牧师 第 4 部分阅读 菝癫渭咏笕恕!?br /> 那个刘将军和蔼的道:“不用客气,你是这里的老猎户?” 李老头忙道:“小人从小就在附近山中狩猎,直到五年前受了伤,已经有二十五年了。” “甚好,你来看看这种脚印是什么野兽留下的。说得好了,重重有赏。” 李老头忙说不敢,跟着一个兵走到河边。就见到河边一串巨大的脚印,旁边还有好多血,那种脚印之大是他从莫见过的,几有木桶大,看起来像是鸡流下的爪印,李老头好奇的蹲下来用食指测了一下脚印深度,却骇然发现竟然有大半个食指深,要知道前几天天寒上冻,泥土早就冻的死硬,虽然被暖阳晒了半上午,这会儿泥土略有松软,但这脚印明显也不是今天留下的,因为脚印周边有点龟裂,那明显是在冻土时被巨大脚印的野兽给压裂的,而且从脚印上判断这个脚印的前后脚之间足有一丈多长,也就是说这个野兽光是身子就有一丈多长,若是加上头那整个儿得有多大? 待得那个刘将军听了李老头的回禀之后脸色更加难看了,虽然早就从脚印中判断了此事,但听到李老头表示自己从未听说过这么大的野兽,他也有点心惊。厚赏了李老头,刘将军忧心的给那个穿长衫的人说道:“来山老弟,这却如何是好,我总不能和上面说是战马被妖怪给吃了吧。那可是十几匹马啊,还有几个牧马的马夫,我。。。这不是叫我去跳河么。”那个穿长衫的人皱了下眉毛,叹了口气说:“不这样说又能如何,算了,你且把文书写好。我再写一封信给李善长李大人,把这事和他说一下,只有盼他相信了。”说完两人对视苦笑,再也无言了。 人群渐渐散去,那个刘将军留下几个兵丁看守这里,无精打采的带着人回去了。李老头正捧着几块碎银子笑的看不着眼睛,就听得自己小儿子叫自己。把银子揣在怀里,他一把扭着小儿子的耳朵道:“混小子,昏了你的头了,还敢围在这里看。不要命啦。” 小儿子忙叫痛道:“莫捏莫捏,要掉了。”唬的李老头给了他一脚。他却没事人一样爬起来,拿着木框给李老头献宝,看着木喽里的二三十条鱼,李老头心情大好,一挥手道:“走,去麻麻沈那打几斤老酒,回去让你嫂子收拾两条鱼,今晚咱爷三喝一顿。”他小儿子大喜,忙殷勤的上去扶了李老头回去。 第十章 妖踪 应天城,李善长皱着眉头看着文书,旁边一人见此笑道:“怎的了,百室,现在天寒地冻的,莫非还有谁会在此时动刀兵不成。”李善长摇摇头道:“不是此事,下面上来个文书,说是几个马夫遛战马时连人带马都不见了,营中将士找到河边,却只找到一地骨头,旁边还有一串巨大的脚印。疑是被山野巨怪给吃了,真真是荒唐!” 又有一人附和道:“的确是荒唐,这种村野怪事也能报上来,想是主官不小心喂死了马,因此编了这等事来糊弄我等。” “不会吧,”有人表示了怀疑,“如是乡野匹夫也就罢了,军中总不会拿这等事情来糊弄吧?” “甚是甚是,我前几天还听说一个药农去山上采药,却一不小心滚下山沟摔断了腿,原本以为只能在那儿等死,却不想被一个怪人所救。据说那怪人身高近丈,手持金枪,身后还有一对白色鹅翅,口吐异语,如同鸟人。” “不是吧,我小时候听老人说。。。。。。” 一堆人一时也不忙于公务了,一个个聊起各种奇闻怪事,这帮文人个个博文强记,说起来口沫横飞。李善长哑然一笑,一转头却发现一个人面色有异的看着手里的文书。便温声问道:“广济,怎的了?”那人面色古怪的把手里的文书递来,“李大人,你且瞧瞧这个。”李善长狐疑的拿过文书一看:“某部的四十多名哨骑游弋的时候被一异兽袭击,此兽身高三尺,长达八尺,爪牙尖利,盔甲刀剑触之即溃,且口吐烈火,身体皮毛刀矢不进,该部哨骑损失惨重。亏得附近军营将士闻声而来,数百人合围,将此兽杀死。问此事该如何处置。” 大家面面相觑,李善长忙命道:“翻看下面其他文书,看是否还有此类事件。” 一堆人忙去翻看自己坐案上的文书,不一会儿又找出两个: 有两个官吏坐驴车去地方上办事,半路上突然从天上飞下来一个狮身鸟翅的异兽,一抓将拉车的驴抓死,叼起死驴展翅飞走了,当时路上有十余人亲眼目睹。 另一件是有三个哨骑在野外游弋时有一个庞然大物从他们头上飞过,此兽光身体就大若房子,一对蝠翼,身上长满鳞片,前面长了三个头,一个山羊头,一个狮子头,还有一个疑是龙头。三人悄悄的跟在下面,一直到异兽飞入密林中才返回。 李善长阴沉着脸,手指下意识的敲着桌子。一个文书官道:“要不,派军士们去查?” “不妥,”有人反驳道:“人多了影响军力,人少了又未必能找到这些异兽,即使能找到也是送羊入虎口。要查此事莫如派少量武艺精通,擅于匿踪之人先查探异兽巢穴,再派大军围困捕杀。” “要不等下次布衣来了让他去查。” 李善长摇了摇头,“布衣要押送江南父老捐赠的银钱,此事不能耽搁他。”略一迟疑,他命道:“让探营抽调人手调查,命令外探注意收集其他人地盘的资料,看他们的地方有没有此类事情。”一人应诺而出。 李善长转头对另一人道:“我待会去见国瑞,你帮我把这个月的难民收容数量给我准备一下。”那人道:“今早就准备好了,本月共收容了四万多人,大多已经安置好了。” 旁边一人道:“比上月多了万余人,看来我军仁义之名已经传开了,今后人数定然还会再加。” 李善长亦是欣喜,道:“此确是好事,不过,粮食要派发到位。别饿死人了。” “甚是甚是,那些灾民真真是可怜,好多人来的时候衣不遮体,饿的骨瘦如柴。看着让人难过。” “也不竟然,前几天有个上千人的逃灾难民群,虽然穿着破烂,可脸色还好。看起来似乎没挨多少饿。” “哦,你一说我也记起来了,领头的好像叫张老爹是吧,据说是一个村子整个出来逃灾的。路上漂荡了一年多,最后穿过了北方战区过来的。” “上千人?”李善长眉头一皱,“身家可清楚?别让人给按进了棋子我们还不知晓。” “这事我晓得厉害,已经把他们安排在西山口李家墩旁边的山脚下,那里以前有个小村子,后来全村跑去逃灾就破落了下来,正好安排他们一村子的人进去。那个村子东面有一条要津河,离河不远处驻扎了一个军营,呃,好像就是军马被吃的那个,我已安排他们注意那个村子一下。” 李善长道:“那些军士打仗还在行,做这事未必能行,那个地方不是失了军马么,反正探营也要去那里查探,要他们顺便监视一下那个村子,嘿!在路上浪荡了那么长时间,身上带多少粮食也应该早就吃光了,这伙人说不定有问题。” “遵命!” 张老爹可不知道这些事情,他现在正忙的脚不沾地,指挥着人修整房子,清扫村庄。而他旁边,程立文一边用笔记着什么,一边吩咐:“去十个人把村子中央的两口井扒开,去两个人去把村头的那个石磨清理一下,以后要用到的,对了,这活不重,去两个女的就可以了。要张大婶带人准备晚饭,食物到张老三那去领。柴禾准备好了没,呃,你拖一整棵树干吗?什么?劈了烧火?外面这么多干柴还劈什么柴,把这棵树给大虎他们搭房子去。” 张老爹看着程立文那所有的事情分派的清楚有序,心里得意。他们这群人千辛万苦的来到这儿,待得听到这里的义军首领朱元璋军纪森严,对百姓秋毫不犯。便决定在这里安顿下来。(史实上说朱元璋军队是当时各路义军中军纪最好的,据说为了严肃军纪老朱杀了不少人,其中甚至包括领兵大将的儿子。) 在这一路上程立文的人品学问博得了好有人的好感,知道他父母妻子皆亡,现在独身一人后,张老爹干脆把自己的侄女许给了他,招了他做上门女婿,从这以后程立文就成了张家村自己人了。之后大凡计算统筹之类的工作,统统交给了他处理。程立文也没让他失望,把所有的事情处理的井井有序。自从打算在次落户之后,张老爹就把指挥众人修整残破村落的事情交给了他,程立文指挥者上千人如臂使指,丝毫不见慌乱,张老爹有时候都忍不住想要是给了他一只军队去打仗,这家伙会不会同样能把军队指挥的如同一人。这。。。这根本就是大将之才。 “却是发了,”张老爹心想,“招了这个侄女婿当真是赚大发了。” 程子琴站在一个正在新建的房屋面前,看着几十个人在忙乎乎的盖房子。这是位于村子中央的地方,张老爹打算把村子的宗祠从新盖起来。顺便给程子琴盖一个大房子。一开始问她要什么样的房子时程子琴还真是心动了一下,她首先想到的是塔瑞林世界里伊娜丝神殿的标准建筑。不过随后一想就否决了,现在人手实在是紧张,不可能给她盖起这种巨大的神殿,别的不说,光是巨石就不知道要多少。她旁边站着的是程立文分派给她的几个妇女,以前都是几个小媳妇负责照顾她,后来程立文成了张家村的人,便专门挑了几个稳妥的妇女专门听她吩咐,其中领头的就是他刚娶的媳妇。 “芙莉雅小姐,程先生来了。”程子琴转头,就看见程立文和张老爹一起走了过来,老远就听得张老爹道:“芙莉雅小姐,房子怎么样,可还能满意?” 程子琴一笑道,“还得几天才得建成,到那时才能修建其他东西。”随后她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程立文,“你们怎么有空过来,是有了什么事么?” 程立文迟疑的道:“刚刚有几个官差过来查勘,我从他们那探得了一件事也不知道对你有没有用。” “什么?”程子琴有点奇怪。 “我们搬来的前几天这里出了一桩怪事,附近一个军寨里的十几匹马不见了,同时不见了的还有几个马夫,那些军士循迹在河边找到了尸骨,据说已经被吃光了。周围还留下了好大的脚印,附近村民们都说是被山精野魅吞吃了,现在周围几个村子里的人去山上‘寻荒’的时候都要成群结队才敢去。” “山精野魅?”程子琴下意识的想到了那些魔兽,“那些脚印还在么?” “应该还在,一开始还有军队守在那里,现在已经撤走了。” 程子琴道:“带我过去瞧瞧。” 第十一章 不成功的法阵 “好。我陪你一起去”程立文叫过来两个年轻人,又把手上事情交代了一下,托付给了张老爹。四个人便朝要津河走去,到了河边又沿着河向上游走了三四里路,到了那块河滩旁。见到了那几个巨大脚印。 程子琴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脚印,还用手测了侧深度。程立文和跟来的两个年轻人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脚印,都有点骇然。程立文也是今天才听说了这件事。要是以前,他肯定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认为是乡野之民谣传所致。到后来跟了程子琴他们之后这才相信这种神鬼之事。是以听到这个传闻之后有点半信半疑,便把此事告诉了程子琴。 这个脚印在这个世界还真没什么人认的出来时说明野兽的,可程子琴一见到这东西就明白了。这分明就是亚龙类的脚印,从这种体积以及把冻土压裂的吨位来看,应该是亚龙类之中的地行龙。 塔瑞林世界是一个很讲究血统的世界,这不仅仅是对血统的执着,而是因为很多时候血统真的能带来巨大的力量与利益。一些有着上古血统的人往往突然因为血统觉醒而拥有特异的力量,这些人就被称为术士,这种人不需要修炼就能拥有不逊于正规魔法师的力量,无论在哪都是备受瞩目的群体。他们的身体里流淌着上古强大生物的血液,神诋、恶魔、巨人、巨龙、元素生物。。。。。。越是血统纯正越是接近祖先的形态——也就越是强大。而在这些术士中,龙脉术士所占的比例最大。提起巨龙这种生物,人们往往想到的就是强大,以及,好色。这些巨龙们简直对所有的生物都有着巨大的‘性’趣,因此在主物质界留下了数目繁多的亚龙种类。双足飞龙、湿地飞龙、奇美拉,以及地龙,这些都是在魔兽中鼎鼎大名的角色。人们一说起拥有四级力量的高级魔兽往往就立刻想到了亚龙们。 地行龙,一种不能飞翔的亚龙魔兽,四肢着地行走,成年地行龙身高三公尺以上,身长超过五公尺。不会或只会一些低级的魔法,力量巨大,爪牙尖利,皮粗肉厚(这个最出名),脾气暴躁。若是只论破坏力的话这家伙是亚龙兽里最厉害的魔兽,那些双足飞龙或奇美拉们如果不是会飞,绝不是这种家伙的对手。 “没想到是这种家伙啊。”程子琴皱着眉头,虽然地行龙只有4级魔兽,但是程子琴宁可面对吸血鬼长老也不愿意面对地行龙。因为这家伙抗击打能力太好了,无论是物理还是法术抗性这家伙足以比美巨龙。而且别看它一副笨头笨脑,一脸憨厚老实的样子,实际上它行动迅速,感觉敏锐,是单身牧师们最讨厌的对手。因为牧师们在到达一定的等级以前很难用出什么具有大威力的神术,是以除非你会飞,不然没什么祭祀类职业愿意面对一头地行龙。虽然她并不认为这头地行龙会给自己造成危险,但总之就是有点讨厌。 想了一会儿,程子琴摇了摇头,对几人道:“我们先回去吧。”程立文几人见她面色不好也不敢多问,匆匆离去了。 不久之后,远处的枯草从动了一下,两个人从里面钻了出来。其中一人在纸上用朱砂笔道:“张家村的人来到河边观察脚印,其中一个身披斗篷的女人看起来地位很高,看不清模样,身高约五尺,面色白皙,疑为色目人,玄字营四十八号经手。”随后两人又隐入了草丛中。 程子琴回去之后并没有和其他人说什么,只是要程立文吩咐村民们尽量不要在外出时离村太远,程立文心神领会,除了砍伐树木,去山上拾柴禾的人外,整个村子里的人都不得外出。即使是去村头磨面也要最少两人。索性是食物充足,只顾修整村落了。 这样一来,仅仅是七八天,村子便渐渐有了模样,连宗祠带程子琴的住所都准备好了,在这一天,程子琴搬入了自己的住所——也是一个小祭庙。 这个小祭庙足有四米高,因条件限制也只是用土木盖成了普通样式,看起来除了大些,和其他人的居所没什么不同。中间就是宽敞的正堂,这个地方占了屋子的五分之四,因此看起来有点空寂,里面一个小房间就是程子琴的卧室。本来大家还想为她建一个围墙的,最后被她婉言否决了。 张大虎看着偌大的房子却什么东西也没有,空荡荡的让人觉得似乎连天气都更冷了。忍不住说道:“芙莉雅。。。。。。”见程立文看了自己一眼“呃。。。。。。小姐,这样太冷清了,反正盖房子的树木还有一点,要不打一些桌椅放进来?” 程子琴笑着道:“不用,这地方我还有其他用处。”吩咐其他人帮忙把大量的泥土担进来扑在地上,铺成厚厚的一层,又用石碾来回压,最后压成结实的土层,翻开辉煌之书,用法杖在地上刻画法阵。 这可是个细致活,而且没人能给自己帮忙。一直忙到傍晚时分才把这个巨大的法阵画完。待吃过了晚饭,程子琴一个人回到了屋里,站在法阵旁边。看着巨大地法阵心里也有点欣喜。当然了,画好了可不意味着就能用了,还得镶入魔法宝石或魔兽晶核才能用。而且程子琴也不是想用一次就算,她打算把整个法阵保存下来,只要保留魔兽晶核就能随时使用。不过,泥土地上当然不可能把法阵保留多长时间,最好的方法是把法阵保持在岩石上。这就是程子琴的目的,只需要对画好法阵的泥地施展一个化泥成石的法术就能把法阵整个的保留下来,和刻在一整块岩石上没任何区别。 当然了,牧师是不可能使出这个变化系的法术的。可这也难不到她,只要施展一个怪物召唤术召唤一个天界奥术师,就能完美解决了。 “那遥远的彼岸的彼啊,遵从古老的法则,签下你我之间的契约。以女神之威能,结成神圣的同盟,以我芙莉雅之名,呼唤我的伙伴——天界奥术师!” 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阵在她面前展开,柔和的光芒逐渐散去,只留下空空的地面——什么也没有。 失败了? 程子琴皱了下眉头,这是她第一次施法失败,而且只是个5级法术。再来一次。 “那遥远的彼岸的彼啊,遵从古老的法则,签下你我之间的契约。以女神之威能,结成神圣的同盟,以我芙莉雅之名,呼唤我的伙伴——天界奥术师!” 同样的六芒星,同样空空的地面,昭示着同样的失败。 “难道天界奥术师还会耍大牌?”程子琴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想了想,她施展了一个四级的召唤术——还是失败。 这下程子琴傻了眼。 三级召唤——失败! 两级召唤——失败! 一级召唤——还是失败! 程子琴的下巴立刻掉在了地上,一个九级的牧师竟然在一级召唤上都失败了。有没有搞错,她想,难道是自己人品太不好,没有天界生物愿意和她结成同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施展召唤术,但自己不能完成初衷是一定的。看着眼前自己费了好大功夫画出来的法阵,程子琴欲哭无泪,不能施展化泥为石,仅仅画在泥地上的法阵过不了两天就不能用了。也就是说,所有的功夫全白费了。 无尽的宇宙泡沫之间,一个可怜的天界奥术师被卡在晶壁系中,欲哭无泪。最后惨叫一声:“天啊!哪个白痴跨越晶壁系召唤我的啊。难道不知道施展五级法术的那点法力怎么可能打的开晶壁系通道?这不是害死人么!〃 这不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嘛。 第十二章 想要活的像个人 第二天,程子琴告诉张老爹他们自己独自要出去一段时间。张大虎坚决反对,他虽然不知道程子琴出去要做什么,但最起码也要带几个人在身边。程子琴却笑道:“我又不是病残之人,要什么照顾。” 张大虎本想说带几人保护她的,转念一想似乎程子琴根本不需要保护。只有程立文隐约猜到程子琴应该是想去找那个巨大脚印的精怪,心想如果是这样的话,跟去几个人反而是累赘,是以劝说别人答应了。张大虎阴着脸出门而去。剩下几人面面相觑,程立文笑笑说:“无事,我去劝劝他。”程子琴因要在走之前多造些食物,也没多想,只是要人多准备放东西的席子,木桶。抬到她房里,等她造好食物后再收好存放,因这次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出去多长时间,因此决定多造些食物。 程立文是在村子外面的大石磨那找到张大虎的。程立文走了过去,在他旁边坐下,说道:“怎的了,还没想通?” 张大虎低着头,瓮声道:“没,早就想通了。” 程立文摇了摇头,随手拔了根干草在嘴里咬着,说道:“小时候,我爹给我取了个名字叫二八,我嫌不好听就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立文,还在其他孩子那炫耀,结果被我爹打了一顿。那时我还恨我爹,直到长大后我才明白那是为了我好。小伙伴里也有取了名字的,后来都被蒙古人找了个理由杀了。后来我爹和我说,喜欢的东西在心里找到就好,并不一定要说来,只要东西存在我们便可以欣喜的说,我所喜欢的东西还在啊,我又可以高兴的活下去了。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除非芙莉雅愿意在这个小山村里呆一辈子。” 张大虎抬起头来,眼睛通红。“我知道,”他说,“从那天你和我说过之后我就知道了,我只是忍不住想要关心她,想要保护她。我。。。我总是忍不住。” 程立文厉声喝道:“忍不住也要忍住!把所有的心思都收起来,不要在任何人面前表露出来,这是救你的命,也是救芙莉雅的命。”随后他看着张大虎紧咬嘴唇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劝过了你爹,等几天就让你去参军。” 张大虎身子一震,程立文说道:“村里会有十几个人跟你一起去,到时他们会以你为首,这样你出头才能快一点。到了军营之后好好表现,把上面交代下来的事做好,特别是小事上要特别注意,很多时候就是这些所谓的小事决定了事情的成败。”他看着张大虎说道:“现在,如果想哭的话就哭出来吧,哭过之后,你一定要记住,你可以当芙莉雅是妹妹,是恩人,但她绝不是你的妻子,不是你的爱人。以后最好,不,连这个念头也不要起。” 张大虎怔怔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突然‘哇’的一声扑在他怀里哭了起来。程立文抚着他的头叹道:“痴儿,痴儿。” 哭了好一会儿,张大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然后伸手用程立文的衣衫抹了把脸,突然跳将起来,一拳把程立文打倒在地,恶狠狠的说道:“现在我们谁也不欠谁了。”然后伸出了手,程立文笑了一下,伸手让张大虎把自己拉了起来。 “回去吧,”程立文道:“等芙莉雅小姐离开之后,你再收拾东西离开。记住,在军营里一定要遵从军纪,朱元璋这个人很注重这个,所以,无论上面的命令是什么,你都要遵从。哪怕他们要你来攻打张家村。” 张大虎一愣:“攻打张家村?不会吧,我们有什么好攻打的。” 程立文‘嘿嘿’一笑,道:“真的没什么好打的么?有的时候怀璧也是一种罪过。”他抬头看向村子的方向,冷笑道:“只有怀璧的人向别人展示了自己的强大才能让别人以后不敢再打不好的念头。”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到那时,才是那个女孩正式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 用一下午的时间程子琴造出了足够村里人吃一个月的东西,因为只能造熟食,因此程子琴尽量造些能存放的久一点的食物。当天晚上,她和村里的几个长老以及程立文等人商量了一下她这段时间不在的时候村里的事情安排,第二天一早她披上能遮掩全身的蓑衣,头上戴着斗篷,离开了村子。 村外的小山岗上,张大虎静静的看着程子琴的背影,待看不见了。他转过头对身后十几个年轻人说道:“我们也走吧。”说罢,带着人走向远方。 村子里,张老爹担心的问:“这种荒乱世道,他们以后不会出什么事吧。要是短缺了一两人,我怎的和他们父母交代。”程立文淡淡的道:“短缺一两人么,这一批人里能有三五个人存活就是祖宗保佑了。”看着面色骇然的张老爹,程立文道:“今后还会有村里的年轻人不断的投军,这些人中将会有很多人会战死,有很多人不能活着回来。但是,同样的,张家村也会不断的变得强大。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所以我们所要做的,就是看最终的结果值不值得我们用这种代价来换。”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讥笑:“有时候,所谓的世事,就是这么简单。” 程子琴先是来到河边,找到了脚印,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思索了一下,沿着河向上流走去,一直走了十余里路,来到一个杂草茂盛的地方,程子琴蹲下来在草丛中找着,不一会儿,就看见了她要找的东西,拨开高可及人的稿草,一串巨大的脚印出现在眼前,程子琴眼中闪动着光芒,“找到你了哦,原来,你是在这儿上的岸啊。” 高级魔兽里面没几个是蠢蛋,这只地行龙就狡猾狡猾的,它在吃了马和人之后,就进了河里向上游走了十余里路才找了个能掩盖脚印的地方上岸。 沿着脚印的方向程子琴追了下去,一直到满是石子的山道口才失去那头地行龙的踪迹。程子琴也不急,她慢慢爬上小山顶,向四处张望。这个小山只有不到一百米高,山脚下有一个小村子,除了程子琴爬上来的这一面外,另一面山坡上上百人在满山坡的找野度荒,有老有少,有的背上背着竹子编的箩筐,有的手里提着篮子,还有的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干脆把挖到的东西兜到衣服里。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用随手捡来的木片挖着泥土,突然‘啪’的一声木片折断了,女人面无表情的丢下木片,用手指扒弄着泥土,被冻的浮肿的手指头渗着血水,清清的血水滴答在泥土上,显得是那么的刺眼。女人从地下拔出一块植物根茎,随手放在怀里,然后又向其他地方找去。 程子琴放眼看去,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一个个低着头趴在地上一片片的找着能够吃到嘴里填塞肚子的东西,枯瘦的面容,麻木的身躯,冻得浮肿的手指挖着冻土。程子琴走在人群之中,一种悲呛涌在心口。死气的人群在她身旁蹒跚,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程子琴心里对自己说:“这就是乱世,这不是你的错,你救不了所有人。”可是一股不甘在心里激荡,她心里呐喊:“看看他们!看看他们!这就是乱世的百姓,他们也是无辜的,他们也想要活的像个人,而不是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 手指紧紧的握成拳,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几乎刺破了掌心,缓缓的走过人群,走进了山谷里。 第十三章 收服 自从脚印事件之后,山里有山精巨怪出没的传闻也逐渐在附近山村间流传,附近的村民们再也不敢进山寻食,只能在近处的一两个山头徘徊。 程子琴进了山谷,沿着以前进山者踏出来的谷道前进,到后来连路也找不到了,就沿着草木间的空隙走,一阵走到晚上才在一个小河滩边停了下来,决定在这儿宿营。 “以伊娜丝的名义,女神的信徒所到之地,将化为神圣之所——圣居!” 一团光芒闪耀而出,之后如气球般胀大,最后变成房子般大小的由光幕组成的透明的四方盒子。程子琴跨步走进光幕之中,脱下蓑衣和斗篷,随意坐在了光芒化成的地面上。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之后,程子琴茫然的抱着双膝看着天空。 清净的天空上,圆圆大大的月亮照的四下里亮堂堂的,清冷的月光照在身上似乎连身子也一样冷了起来,尽管她知道这不过是自己的幻觉罢了,圣居里被恒定在一个最舒适的温度上,可程子琴不在乎,有时候她甚至很喜欢这种虚幻的感觉,如果这一切都是虚幻的该多好。虽然这里的天空很清明,可她一点也不喜欢。白天里那些衣衫褴褛的人们给了她巨大的压力,她好想不顾一切的逃掉,可这一切却如同扔不掉的山一般压得她喘不过起来。以前,若是有解决不掉的事情她可以求助与父母、哥哥。现在却只能一个人扛着着巨大的压力。她好想回家。有多少次自己从梦里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泪流满面,有多少次她闭上眼睛赖在床上就为了等一个熟悉的声音来叫自己起来。她不喜欢这里的天空,不喜欢这里的世道,如果能够回去的话,即使是用所谓的神力来换她也不会有任何的迟疑。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在了,那浑浊的天空和冰冷的水泥房也在她心里渐渐远去,最后轰然倒塌。她低下头闭上眼睛,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鼻子堵堵的,低低的梗咽声漂荡在风里“爸爸、妈妈、哥哥还有——爷爷。” 幽静的山林中,三个人正围在火堆旁默然无语,过了好一会儿,其中那个年龄最小的,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人嘟囔道:“***这活儿没法干了,回去就给李大人说,咱不当兵了。” 另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人道:“这年头不当兵就的饿死,回去就那两亩地,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 那人哭丧着脸道:“那也比被怪物吃了来的好吧。那玩意儿比大象还大。” “放屁!老子虽然没见过大象也知道大象绝对没这么大,妈的,就像一座小山。反正老子不会离开军营,哪怕被怪物吃了也比饿死强。” “那玩意儿也长着鳞片和角,不会是龙吧。” “龙就长成那副德行?”刀疤脸嗤之以鼻,“即使那是龙老子也要弄快龙肉来尝尝。” “就你那把破刀也想屠龙,省省吧你。” “你。。。。。。” “好了好了,”那个一直未说话的队长道:“都别吵了,这事咱们管不了。回去把情况和李善长大人汇报一下,怎么处置是大人们要考虑的事,我们只要听命令就是了。老四,你也别想着不当兵回家的事,既然来当了兵,就是把脑袋别在了裤腰上了,老二说得对,哪怕给怪物吃了也比被饿死来得强。” 老四刚要说什么,就见队长和刀疤脸突然脸色一变竖起了耳朵。 “什么声音?” 寂静的夜空中,除了偶尔的夜枭叫声,还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的女人哭声。 三人面面相觑,面露惊惧之色,在这种山林野外,半夜三更的时候竟然听到了女子的哭声,莫非是。。。。。。女鬼? 怎么办? 刀疤脸目露凶光“妈的,就是女鬼老子也把这当成是艳遇。”说罢起身把刀拿在手里,而那个队长早就已经一声不响的走在了前面。老四惊惧的看着两人,很想说我不去,却被刀疤脸一把抓住衣襟,拖过去了。 走过一小片树林,哭声更清楚了,老四咬咬牙,手摸住了刀把,却被刀疤脸一把按住,“要作死啊你,小心反光被人看见。”老四顿时萎了,刚刚好不容易鼓出来的勇气也彻底没了。 队长缓缓从树后探出头去,不远处的小溪边,一个发着柔和白光的透明墙里,一个穿着雪白长袍的女孩低着头梗咽着,金色的长发披散在白袍上,在月光下仿佛会发光似的。这就是夜半哭泣的女鬼? “的的的。。。”一阵牙齿打颤的声音。 刀疤脸忙一把捂住老四的嘴,抬头却见到队长一脸惊骇的看着自己。刀疤脸一看河边,巨大的光墙还在,可光墙中的女孩已经不见了。他随后醒悟过来,队长哪是在看自己,分明是在看自己身后。他一把将老四横着推出,自己也借势向前一扑,翻身之际已经将腰刀拔出,向后一挥——啥也没碰着。 同时一个清朗的女声传入刀疤脸的耳朵。“你们,是在找我么?” 刀疤脸骇然起身,见到那个女孩正在自己刚刚站的地方,样式奇异洁白的长袍,柔顺的金色长发,精美的脸庞,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美丽——就是红肿的眼睛有点破坏形象。 “色目人。。。”队长咬牙切齿的道。 “你们是什么人?” 队长上前一步说道:“我们是。。。。。。”忽然拨刀而上,与此同时刀疤脸的刀光也笼罩了那个白衣女孩。只有被推倒在地的老四傻傻的看着,然后他就看到那个女孩退了一步,口中喝道:“律令:震慑!” 队长与刀疤脸的动做嘎然而止,两人一头栽倒在地,浑身抽搐。白衣女子手一伸,一把散发着白光的法杖凭空出现在她手里,上前一步,用法杖抵住刀疤脸,“律令:指使”然后那个女孩后退一步,道:“现在,可以把你们的身份以及到这里的目的说出来了吧。”然后老四就惊讶看见刀疤脸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几人的身份以及如何接到命令到这里来探查到怪物的事情一一说了出来,刀疤脸明明一副想要掐住脖子捂住嘴巴的样子可就是关不住自己的嘴巴。等刀疤脸说完这一切,女孩似乎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似乎不用我一座座山的去找了呢,”她嘟囔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好好的睡一觉吧。” 她一挥手,念出一句莫名的话语,然后一股白光飞出,老四就觉得自己眼皮逐渐变得沉重无比,倦意涌上来,老四沉入了睡乡,最后似乎听到那个女孩嘀咕了一句:“竟然看到了我哭得样子,难道你们不知道女孩子是很记仇的么。” 第二天下午时分程子琴就来到了那几个人所说的发现地行龙的地方,刚一走进山谷她就看见了小山一样趴在那里睡大觉的地行龙。原本要花费好几天的事情没想到不到两天就找到了,程子琴心里也忍不住有点感谢昨晚那几个人。按照那个凶恶的刀疤脸的交代,他们是朱元璋手下探子营的人马,因为附近发生的怪事被派出来查探。几人费尽了千辛万苦才找到怪物的巢穴,却骇然发现吃马的不是什么山野巨怪,而是一头小山般巨大,头上长角? 明朝牧师 第 5 部分阅读 <溉朔丫×饲镣蚩嗖耪业焦治锏某惭ǎ春环⑾殖月淼牟皇鞘裁瓷揭熬薰郑且煌沸∩桨憔薮螅飞铣そ牵砩铣ぢ燮呐尤淮笪铩<溉司胖旅Σ坏某妨嘶厝ィ幢怀套忧俅铀亲炖锏昧讼ⅰ5比涣耍饧父鋈艘苍诨杷蟊蝗缘搅斯饣允ゾ永铮钌俚乃教觳拍苄牙础?br /> 程子琴脱下了蓑衣,露出白色的牧师袍。挥手唤出了荣耀权杖。一步步向地行龙走去。在她走到一百米外时地行龙猛的睁开了双眼,抬起头来看着她,‘嗷’的一声大吼,震的山谷里枯黄的树叶嗖嗖的落下。 “神说,你见到了我的使者,不要对她进行威吓,因她不是你的敌人,因此——要和善。” 地行龙目露迷茫之色,看着程子琴的样子好像就像看到什么熟悉的事务。 “神说,你见到了我的使者,不要对她表示严厉,因她不是要伤害你的人,因此——要宽容。” 地行龙的眼神渐渐平顺下来,渐渐的收起了防卫的姿态。 “神说,你见到了我的使者,不要对她显示傲慢,因她不是要怠慢你的人,因此——要谦卑。” 地行龙对程子琴露出了和顺的表情,低下了硕大的头颅。 “神说,你见到了我的使者,不要对她有所抵触,因她是来拯救你的人,因此——要顺从。” 地行龙对她露出讨好的神色,对程子琴画在自己额上的契约法阵没有半点反抗,让她轻轻松松的完成了魔宠契约。 一挥法杖,地行龙凭空消失。程子琴这才松了口气。 然后,她转身,说道:“现在,你该出来了吧。” 一个人影从山谷口走了进来,三米高的身材,肃穆的面容,金色的长发,雪白的羽翅,以及手里的黄金圣枪。 程子琴的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她低喝道:“天界秘法使。。。。。。” 第十四章 初闻 天界秘法使,光明诸神居住的神山的看守者,塔瑞林世界最是家喻户晓的生物。在流传大陆的各种传记中,天界秘法使的身影频频出现。身高三米多,力量巨大,枪法娴熟,能使用大多数四级及以下的神术。更重要是它‘物美价廉’,只需要四级的牧师召唤神术就能召唤出它来,而它既使是面对五级的强者也能支撑一段时间。是以它也成为所有牧师的最爱,几乎每一个达到了四级的牧师们第一个学习的神术就是召唤天界秘法使。当然了这也有另外的一个因素,那就是整个大路上超过五级的职介者实在是太少了。要说翻遍十二个光明神殿,四级的高级牧师们怎都能找出两三百人,但要说超过五级的大祭司么,即使是加上红衣主教团,大概也就小猫三五只。由此而来的结果就是,每次和魔神信徒们交战,就见到光明神殿中的高级牧师们就大量的召唤天界秘法使。所以,大陆上的光明神殿主体建筑的浮雕上面就大量的出现了天界秘法使的身影。于是,无论是大陆上流传的人物传记,还是小酒馆中出没的吟游诗人,天界秘法使的名声迅速的响亮起来,最终成了光明神殿的代表性生物。 “向您致敬!尊贵的神侍者。”那个天界秘法使向程子琴行了个下位者见到上位者时的礼节。“我是莱伊瑞尔山的维娜尼娅,愿光明之印的光芒永耀你身。” “你好,”程子琴对她点点头,道:“圣山的守卫者,光明诸神的忠诚护卫。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奉命追逐着残暴的魔兽而来。”维娜尼娅说:“我前几天刚找到它,可惜无法收服,很显然,现在不用我头痛了。” “奉命?奉谁的命?”程子琴问道。 “我不知道。”维娜尼娅回了个让她意想不到的答案。 “不知道?这是什么答案。” “不知道的意思就是我们根本就没看见命令的人。”维娜尼娅说道:“他只是说我们如果想要自由的话就帮他杀掉这些魔兽。” “什么叫想要自由的话?还有,你刚刚说的是‘我们’?” “是的,的确是‘我们’”维娜尼娅向程子琴解说起了自己的遭遇,她原本在莱伊瑞尔山上守卫,突然就被召唤走了,原本以为是主物质界的光明牧师们召唤她去战斗,等看清楚时才发现自己是被召唤到一个莫名的空间中关了起来,和她同样被关住的还有神山上的其他生物,从最低级的天界犬到只有两三级的亚空神使,再到她们这样的天界秘法使,五级的天界奥术师,六级的天界神官以及七级的律法审判者。几乎所有的天界生物都有几个被关在那里。 程子琴的眼中闪动着莫名的光芒。似乎。。。有点熟悉。有一些家伙似乎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把某些生物抓来做实验来着。 “你在那里被关了多上时间了?” “大概四五年吧,有一天有一个声音忽然对我们说出了点状况,说有一个位面的大陆受到了魔兽的侵袭,大陆上的人们正在被魔兽所残害。问我们要不要去帮助他们,愿意的就放我们自由。其实即使是驱除魔兽拯救民众这个理由我们就无法拒绝。” “那你们看到放你们出来的东西了么?”程子琴眼光燎燎的看着维娜尼娅。 “我们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银白色金属建成的。。。呃。。。”维娜尼娅似乎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个东西,“。。。长长的铁盒子,不过似乎那个盒子破损了,只有一半的样子。” 一半?程子琴立刻想起了被规则所吞噬的飞船的,记得当时自己看到的只是断成两截的前半身,那么它的后半身哪里去了? 按照芙莉雅那个外星小猪头的说法,飞船在打开通向塔瑞林宇宙泡沫的晶壁系通道时被刚刚诞生神智的宇宙意识所拒绝而发生反噬,能量炉爆炸而被空间乱流吹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宇宙泡沫里。断成两截的飞船前半身因为失去了能量保护而被这个宇宙规则所吞噬,那么后半身呢?作为一艘不停的穿越一个个宇宙泡沫的飞船,难道只有一个能量炉而没有备用的?如果有备用的话那么这个备用的能量炉会放在什么地方?当然是飞船后部。当发生反噬时能量炉的爆炸把飞船拦腰炸断,前半身因没有能量保护而被规则吞噬,飞船后半身因有备用的能量炉所以还能保住自身不被吞噬。 那么只剩一个问题了,那个飞船的后半身既然还能保住后半身,那么为什么不自己动手把逃出来的魔兽都抓起来反而要借助于这些在它们看来只是试验品的生物呢?除非那后半截飞船中根本就没有猪头星人或者说没有活着的猪头星人,而飞船上的智脑就只能求助于抓来的试验品。 “你还记得那个盒子在上面地方么?”程子琴急切的问。 “记得,”维娜尼娅说,“从这里向北方走大约一千里的一个大山谷里。” “那里么。。。”程子琴看向那里,然后她转过头来。“那么,现在,维娜尼娅。”她说:“我需要一位为我持盾的侍者,你愿意和我结成神圣的契约么。” 维娜尼娅单膝跪下,说道:“以光明之印的名义,我将成为您手中的剑,我的身体既您的盾牌,你的意志既我之生命。” “很好,维娜尼娅。以后你就是我的侍者了,我是芙莉雅·西露西雅·鲁斯塔;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的选民。” “芙莉雅·西露西雅·鲁斯塔?”维娜尼娅抬头惊讶的看着她,“您就是芙莉雅·西露西雅·鲁斯塔?光辉之主欧格涅的神之选民与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所生的神眷之女?” “什么什么?”这回轮到程子琴惊讶了,“你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我。。。没听懂。” “您不知道么?”维娜尼娅楞然,“这件事情您不可能不知道才对。” 程子琴默默的看着她“那么,现在把这个事情给我说一下吧。” “这是我在神国里听说的事。”维娜尼娅说,“据说为了杀掉布莱恩·维克斯,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在主物质界的光明主神殿降下了自己的圣者化身,与荣耀之子、光辉之主欧格涅最宠爱的神之选民维塔斯·鲁斯塔王子结合生下了一位神女,因为结合了两位神明的神力,这位神女一出生就拥有接近十级的力量,但她身上又流淌着维塔斯·鲁斯塔王子的凡人血脉,因此还不算是真正的神诋,可以在主物质界消耗之后就能借助主物质界的规则力量回复神力。据说这位神女的出生受到所有光明神诋的祝福,光明主神殿宣称会找大陆上最好的学者来教导她,神谕中说她将是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的神之选民和光辉之主欧格涅的下一任圣女。因此她除了要在伊娜丝神殿学习如何使用伊娜丝神力之外,还将在光辉主神殿中接受如何使用光辉之主的神圣斗气的教导。等她长大之后,除了追杀那个神明的宿敌布莱恩·维克斯之外还肩负着宣扬广大两位神灵的教派的责任,” 这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毫无疑问,这些一定就是猪头星人没有来得及传输给我的知识。至于维娜尼娅所说的那位布莱恩·维克斯,就是人类史上第一位达到了八级的大魔导士,也是他发明了巫妖转化阵,使得主物质界诞生了巫妖这种站立在不死生物金字塔顶端的种族。给塔瑞林大陆的神明们带来了无数的麻烦。 第十五章 等级的划分 说到这个实力划分标准,就不的不说说塔瑞林世界的历史。 在远古的神话时代,诸神统治着大陆,他们在天空、大地、海洋、高山上建起来无数的宫殿,许多流传到现在的巨大雕像就是哪个时代留下来的。后来发生了席卷全大陆的神诋之间的战争,无数的神诋们在战争中陨落,随同他们一起战死的还有许多依附于他们的强大种族。 战争过后,诸神们离开了这个世界,在外层位面开辟了各自的神国。然后就是长达两万年的泰坦巨人统治的时代。 两万多年前,巨龙们对泰坦巨人的统治权发起了挑战,大陆上重新燃起了战火,无数的泰坦巨人在远古巨龙的围攻下倒下,同样的,无数的巨龙也被泰坦巨人的雷电之枪刺穿了身体,从天空上坠下。 这场争霸持续了一万多年,泰坦巨人战败,被赶出了主物质界,但同时巨龙们也没赢得胜利的果实。无数的传奇巨龙在这场战争中战死,龙族的数量减少到了一个危险的地步,最终,龙族退出了争霸大陆的舞台,而赢得了这个甜美果实的是后期跟随巨龙一方的精灵。 精灵们在大陆上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精灵大帝国,在那个时代,没有哪一个种族敢于招惹这种尖耳朵的生物,精灵们的弓箭所到之处所有的种族都得退避三舍。 精灵大帝国的统治持续了八千年,最后因为下层位面的魔族的入侵而结束。据说在精灵大帝国最强盛的时期,下层界的恶魔们在一个主物质界的生物的帮助下打开了无底深渊通向主物质界的通道,无数的恶魔们拥蜂而入,整个大陆沉沦在魔族的蹂躏之下。这场混乱虽然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百年魔族就被大陆诸种族赶回了下层界,但精灵们也在这场战争中元气大伤,统治着精灵的十二位大精灵王几乎全部战死沙场,于是,精灵族的统治结束了。 精灵大帝国崩解之后就是持续了六百多年的百族大战时代,两千八百年前,人类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夺得了大陆的霸权。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据传说释放出了下层界的恶魔直接导致了精灵大帝国土崩瓦解的就是一位人族的魔法师。这位老兄当时在研究空间魔法却不小心打开了通向无底深渊的通道,使得无数的恶魔们借此来到了这个世界,阴差阳错的摧毁了精灵族的统治和造就了人族的崛起。人类自己对这件事情也是哭笑不得,对那位魔法师的评价亦是好坏参半。 人类统治大陆之后,首先做的事情就是统一各族之间的各种度量标准,长度、重量。。。。。。等等,其中关于实力的划分也在那个时候完成,并成为统一的标准一直沿用到今天。 以魔法师为例。在塔瑞林世界有这么一句话,骑士的传承靠的是家世和勤奋,而魔法师的传承靠的是天资和运气——事实也的确如此。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学习魔法的,按照魔法公会的估计数字,大概每一万个人之中才能诞生一位对魔法元素产生亲和性的人。之所以是估计那是因为魔法公会自己也不知道具体准确的数字,他们只能根据每年已知的出生人数中所诞生被发现的具有魔法元素亲和性的人群数量,再加上估计的没被发现的数量来估计。因为魔法公会不可能有那个人力物力对所有人都进行魔法资质检查。所以如果你出生在哪个荒无人烟的深山之中或者穷的锅都揭不开的贫民区,那么哪怕你资质好的千年不遇都没用。 当然了,如果你花钱做鉴定时被发现对魔法元素有亲和性。那么你就可以免费进入魔法学院学习。你得在学习魔法原理、大陆魔法史等无数的书籍的同时你还得锻炼魔力。等有一天你能使用魔法的时候,这时候你也拥有了等级: 零级:魔法学徒。等到那一天你可以发出个零级的法术,你就成为了一名魔法学徒,当然了,你也不要高兴,这时候你还是什么都不是。不知有多少人一辈子就被卡在这个等级上,最后只能流浪在各个街头酒馆里靠给别人表演戏法而生。 一级:见习魔法师。你能够发出对别人产生微弱伤害的魔法了,这个时候你可以流浪大陆增长见闻或者在哪个小佣兵团体里混口饭吃。 两级:初级魔法师。恭喜你,你可以从魔法公会领取薪水了。当然了,如果你不介意兼职的话军队也很需要你。 三级:中级魔法师。你可以发出范围性的魔法了,你从魔法公会领的薪水翻了一倍。同时,你还可以从你所在国家的皇室再领一份薪水。如果你愿意的话还可以担当某个贵族家庭孩子的魔法教师,只要你长的不是太挫,那么平时还可以勾引一下贵妇人或者贵小姐,至不济也能勾引一下贵族侍女。 四级:高级魔法师。你的家乡会以你为荣的。除了魔法公会和皇室的薪水,你还可以担任魔法学院的教师再拿一份薪水。魔法公会里你拥有自己的实验室了,还有几个一两级的魔法师在给你当助手混饭吃。当然了,你做魔法试验所用的魔法材料也是要自己掏钱的。什么?没钱?靠,你因为你是高级魔法师就不用付钱啊。 五级:大魔法师。谢天谢地,感谢所有支持你的人,谢谢各位领导,谢谢各位来宾,谢谢CCTV,谢谢作者(囧)。你终于跨过这个挡住了无数人脚步的等级了。你可以在魔法公会只挂一个名号就能拿到丰厚的金币了,而且它还不叫薪水,而是美其名曰津贴。皇室会给你一个皇家顾问的名誉头衔,不要犹豫了,接下这个头衔吧,因为你终于不用做任何事就能报销魔法材料的费用了。当然了,如果你还想在某地建造一座属于你的魔法塔的话,那你就得自己掏腰包了。 六级:魔导士。你的肖像将被挂在魔法公会和魔法学院的走廊上以供所有的后来人瞻仰,你可以在见国王和教宗的时候不用行脱帽礼,你的魔法笔记会在任何一个拍卖会上卖出一个高价,从而为你的后人留下一笔巨额的财富以及败家子的名声。更重要的是,你修建自己的魔法塔终于不要你自己出钱了,会有无数的高级魔法师们争着抢着为你付款。 七级:大魔导士。你的肖像会被挂在魔法公会的会长室里,你可以在见到魔法公会会长的时候傲慢的发表你的见解,而他绝不会有任何意见,因为他以前可能就是你的一位弟子,即使不是也没有关系,因为他只有六级。魔法学院围墙上刻画的浮雕就有你的事迹,当然了,如果有一天你看见有一条小狗在那里撒尿做标记,那么请你一定不要生气,因为它真的不知道你有多么的伟大。 八级:魔导师。你已经八级了?好吧,你发达了,你小时候在某张草纸上随手涂抹的一幅涂鸦也会拍卖出天价来。如果你想要在大陆上修建一座属于自己的魔法塔的话,那么请先在面前铺开一张大陆地图,然后你就可以闭着眼睛在上面随便画一个圈。请放心,只要你画得地方不是十二座光明神殿,那么那些国王们会哭着喊着把这块地方送给你,还不用你出一毛钱。 九级:大魔导师。你确定肯定以及一定你已经九级了?那么,好吧,你可以在大陆上像螃蟹一样走路了。外层位面的诸神之间流传着你的名字,每一位神诋化身想要在主物质界行走之前都会让信徒们再三确定你的位置,以免不小心和你撞面发生冲突从而导致某种不好的事情发生。你还可以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裸奔,放心,别人一定会说:哦,看那,不愧是有史以来第一位达到了九级的大魔导师,连裸奔都奔的那么帅。 十级:?????哎,算了吧。外层位面的众神殿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一把座椅。你说你都成神了你还留恋在人间界干吗,想吓唬小孩子啊。 第十六章 布莱恩的一生(上) 关于布莱恩·维克斯,历史上对他的评价也是好坏参半。有人说他是人类史上最伟大的魔法师,他对魔法的贡献是不可磨灭的。也有人说他是塔瑞林世界最邪恶的生物,是他发明了巫妖转化阵,从而使得世界上多出了巫妖这种恐怖的东西。不论是那种说法,有一点可以肯定的,这家伙在魔法上取得的成就是至高无上的,关于他的生平传记也在塔瑞林世界广为流传。 六百多年前,布莱恩·维克斯出生在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他的父亲续承了一个男爵爵位以及一个破落的庄园,母亲是一个同样没落家族的男爵小姐,大抵那时候就是这样,贵族之间的联姻除了要看双方的贵族地位之外,还得看双方的家庭境况是否和自己家的差不多,一般境况稍微好一点的都不愿意和那些破落的家族结成姻亲以免拖累自己,除非你这人优秀到了众人耳目能熟的地步。布莱恩·维克斯的父亲显然没那个本事,是以只能娶了一个同样境况窘迫的男爵家的小姐。 布莱恩·维克斯出生以后,整个家庭更加艰难了,他父亲是一个标准的贵族做派,无能、懦弱,还喜欢显摆,属于那种没钱也要充大头的维持贵族体面的那种人。后来连这种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也没钱维持下去了,他便每天喝醉来麻痹自己,如果就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也许将来布莱恩·维克斯长大之后也就是一个没用的空有爵位没有本事的小贵族,连自己的一日三餐也填不饱。好在布莱恩还有一个好母亲,从小就给与了布莱恩无微不至的关爱,没钱请不起家庭教师她就亲自教导布莱恩。到了布莱恩十岁的时候,这位男爵小姐厚着脸皮回了娘家,从同样拮据的父母手里借了点钱,准备把布莱恩送到骑士学院给其他贵族当扈从。 这在塔瑞林世界是一个比较流行的做法,没落的贵族给其他略有权势的贵族服务,既能养活自己也能保住体面。而这些贵族也不排斥这种事情,一来这些事情能增加自己的脸面,二来这些投奔的贵族虽然落魄但基本上都受过良好的教育,熟悉贵族中的各种礼节以及办事风格。所以在贵族阶层这也是一种风尚,甚至还流传某些落魄贵族给其他权势贵族服务的时候受到了赏识而娶了雇主的姐妹或女儿侄女之类的,从而重振家族的故事,很是传为了美谈。 当然了,布莱恩·维克斯的母亲当时可没指望这种事情,她只是单纯的想为自己的小布莱恩找到一个体面的谋生工作罢了。可即使是这种事情也差点被办砸。 布莱恩的父亲,维克斯男爵在送布莱恩去学院报名的前一天晚上喝的酩酊大醉,在第二天迷迷糊糊的就把小布莱恩给送到魔法学院的魔法资质鉴定处那里去了。这真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因为小布莱恩被检查出了对魔法元素的优秀的亲和性。于是,很自然的,布莱恩·维克斯便成为魔法学院中的一名学员。 学习魔法是很辛苦的,你要学习魔法原理、魔法的起源、大陆魔法史等等课程的同时亦要不断的积累魔力。因为家庭破落,布莱恩从小就很懂事,他是整个魔法学院里最勤奋的一个。每天六点就起床,背诵课本和各种语言,上午去上课,下午去图书馆查询资料或复习功课,晚上努力的锻炼魔力直到十二点睡觉。可以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他几乎就是在学习中度过。仅仅用了一年他就学完了别人要用五年才能学完的课程。 布莱恩的努力赢得了魔法学院的一位导师,一位五级大魔法师的赞赏。他把布莱恩收为了弟子,亲自辅导他魔法知识,如何冥想才能快速的恢复魔力,何种手势能加快魔法的快速集聚,咒语中的那些能简短甚至省略。这位魔法师几乎把自己的所有的东西都教给了布莱恩·维克斯。后来布莱恩·维克斯功成名就之后曾经不止一次的说没有导师就没有自己今天的成就。 布莱恩·维克斯也没让自己的导师失望,出众的资质加上勤奋再加上名师指点,他在十六岁的时候成为了四级魔法师,打破了高级魔法师的最小岁数的记录,随后一路刷新,十八岁成为了五级魔法师,二十五岁成了六级魔法师,三十七岁成为七级魔法师。 布莱恩·维克斯的天才之名迅速在大陆上流传开来,魔法公会给与他随意进出公会图书馆的权利,并在他十六岁成为史上最年轻的高级魔法师的时候派了当时魔法公会所有的五级以上的魔法师共同教导他,国王给与了他皇家魔法顾问的名誉头衔,并表示可以报销所有的魔法材料费用,还把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一位美丽的公主嫁给了他。 布莱恩·维克斯也向所有人展示了自己的才华,他的一生为魔法提供了巨大的贡献,魔法默发、魔法瞬发、魔法免材、魔法静待。他的许多研究使得人们从新认识到魔法还可以这么用,当他在六十岁达到了八级魔法师,成为大陆史上除了神明化身和上位巨龙之外第一个达到了八级高度的人类时,他的名字更是达到了新的高度,许多人甚至都称呼他为魔法之子。 应该说到了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不要太美好,事情的转变发生在他八十岁那年,那一年他的老师,因为教导出他这样的弟子而被誉为大陆第一英明睿智的魔法教师的五级大魔法师去世了。同年的时候,布莱恩的妻子,那位公主也去世了。这两件事给了布莱恩很大的打击,他开始对永生进行研究。为了这个研究,布莱恩·维克斯集聚了自己的几个好友和弟子——他们都是那个时代最出众的魔法师,然后开始了长达二十年的魔法研究。 二十年后,布莱恩·维克斯已经一百岁了,生命开始流失,那怕他的魔力再怎么强大也无法阻止。于是他不顾其他人的反对,对自己使用了二十年的研究成果——他成了有史以来的第一个巫妖。 巫妖的诞生给大陆上带来了很大的震荡,大陆上的各个光明圣殿有点不知所措,布莱恩·维克斯对这个大陆的魔法贡献太大,他在这个大陆上太有名了,无数的人视他为偶像,连十二座光明神殿的教宗都有好几个和他交好。神殿的高层们讨论了好几天,最后决定把巫妖宣布为邪恶的异类,并表示整个大陆上人人都可以共击之,然后就不闻不问了,连派人去追杀都没有。 于是事情暂时就这样维持了下来。布莱恩·维克斯依旧进行他的魔法研究,神殿也对巫妖发了通缉令,可通缉令上只说要追杀巫妖可没说具体的名字。于是就再没人去提这件事,神殿的高层有时碰到布莱恩还会和他打个招呼,拉几句家常,对于布莱恩已经变成巫妖这件事就当不知道。 布莱恩·维克斯在转化成了巫妖之后,没有了**的束缚,他的实力扶摇直上,这时候的布莱恩·维克斯已经不再满足于这一切了,他要真正的永生,他要成为大陆有史以来第一个封神的凡人。这时候的他已经突破到了九级,他已经明了了主物质界的自然法则,他可以随心所欲的为自己的魔法附带上各种自然领域,可他还是不能成神。他只是明白了世间的规则却不能改变规则,他只能使用已有的规则却不能创造规则。 布莱恩·维克斯在这个问题上蹉跎了数百年也没能形成属于自己的虚拟神格,一向顺风顺水的布莱恩几乎就要绝望了,没有虚拟神格就不能创造属于自己的规则,就创造不了属于自己的神国,也就是说——成不了神。而取得神格的方法除了自己创造之外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杀掉某个神诋的圣者化身,夺取那个神诋的神格。 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第十七章 布莱恩的一生(下) 神诋们的圣者化身可不会轻易的降临在主物质界,投影化身的消失只是损失了一部分神力罢了,虽然令人心痛可还不至于让神诋伤筋动骨。而圣者化身则不一样,那是这位神诋所有神力在主物质界的血肉化,圣者化身的死亡就意味着神灵的真正消失,所以在主物质界基本上没有那个大傻冒会做这种事情。 布莱恩·维克斯在仔细谋划了之后布置了一个局,他选择了两个敌对的神明:辉月之主阿尔苔妮丝和暗月之主泰茜。这两位女神为了月之神职已经明争暗斗了几万年。 布莱恩·维克斯具体是怎么让两位女神的圣者化身碰面的由于当事人的缄口不言而成了谜,在大陆上比较可信的一种说法是布莱恩先给暗月之主泰茜报告了一个假信息,说他得到了一个消息,辉月之主阿尔苔妮丝的投影化身要在某个废弃的远古祭坛那里出现,出于对布莱恩巫妖身份的信任,泰茜相信了,于是她决定分裂出一大部分神力去偷袭阿尔苔妮丝。然后,布莱恩又把泰茜的投影化身将要在某祭坛出现的消息又告诉了辉月之主阿尔苔妮丝,出于对布莱恩以前的信誉的相信,阿尔苔妮丝也相信了。出于泰茜这次化身的神力的强大,阿尔苔妮丝准备分裂出更多神力去干掉对方,这样一来,损失了这么多的神力的泰茜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不能再对她构成威胁。然后,布莱恩·维克斯转身就编造了阿尔苔妮丝的圣者化身即将降临某地的消息,密告给了泰茜,泰茜立刻决定改成圣者化身去击杀阿尔苔妮丝,这样就能一劳永逸了。再然后又是一次出卖,泰茜的圣者化身即将降临的消息又被送到阿尔苔妮丝的耳中,于是阿尔苔妮丝也改变了主意把投影化身改成了圣者化身。 到了某日,两位女神带着自己的信徒兴致勃勃的来到了某地,她们都以为自己是准备的最完备的一方,然后她们就惊讶的发现对方带来的人一点也不比自己的少。 一场彗星撞地球般的神战,暗月少女泰茜当场战死,辉月少女阿尔苔妮丝身受重伤。再然后,预谋已久的布莱恩偷袭了正沉浸在解决了万年老对头的兴奋中的阿尔苔妮丝。得意洋洋的阿尔苔妮丝粹不及防几乎在一瞬间就被布莱恩偷袭得手,经过了一场酣战的信徒由于魔力耗尽没有任何反抗的被布莱恩屠杀一空。身受重伤的阿尔苔妮丝根本没有时间来恢复几乎耗尽的神力,面对着这个主物质界最强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布莱恩的谋划取得了成功,他几乎就要得手了——只是几乎。 关键时刻,阿尔苔妮丝扔出了一张卷轴,就是这张卷轴改变了结局。那是同为十二位光明神诋中的另一位女神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不惜耗费神力制作的卷轴,那张卷轴里封印着一个伊娜丝的神术——安宁法阵。 ‘安宁’这个神术是伊娜司所特有的一个九级的神术,这个神术主要是针对奥术使用者的。在‘安宁’的范围之内没有任何的奥术可以生效,这其中也包括了所有的黑暗系魔法和光明系的奥术,连禁咒都不例外。最另魔法师们郁闷的是,这个神术仅仅是压制奥术而已,在其作用范围内,神术是可以正常施展和发挥作用的。 也就是说,在安宁法阵里,即使你是一个九级的魔法师也可能打不过一个一级的牧师,好在这是一个九级的神术,从诞生之日起就没有那个牧师能用的出这个神术。大陆上唯一一次使用的记录是伊娜丝神殿建成之时由伊娜丝女神亲自降临为神殿加持了这个神术。 这一下局势又一次逆转,布莱恩虽然已经明了了主物质界所有的法则,可他究竟还是没有神力,面对这个神术只能乖乖认栽,被阿尔苔妮丝当场击杀。不过,巫妖只要本命魔匣不毁,即使被击杀了本体也可以在一百年后复活。阿尔苔妮丝当时伤势很重,实在是没有时间去找布莱恩的本命魔匣,在勉强杀掉布莱恩的本体之后就返回了神国。 这件事给整个大陆带来的震撼堪比涛风巨浪,被一个凡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羞怒让诸神们勃然大怒,一边颁下了对这件事的封口令一边颁发了追杀布莱恩的神谕。原本还态度模糊的神殿立刻将布莱恩宣布为渎神者,并立刻派人大肆搜捕巫妖,出动了神殿骑士团对所有的巫妖进行围杀。这一次连黑暗邪神们也对此保持了沉默。 复活的布莱恩面对遍布整个大陆的追杀令,在后悔之余也彻底毛了胆子。击杀神职人员,袭击神殿。。。。。。放开了手脚的布莱恩彻底展示了一个九级魔法师的强大,最后他甚至袭击主物质界的神灵的投影化身,不论是光明诸神还是邪恶的黑暗神诋统统不放过,而且频频得手。一时间整个大陆都风声鹤唳,神诋们甚至不敢在主物质界投下化身。诸神们怒火中烧之余又有点头痛,投影化身吧只有七八级、**级,不一定是布莱恩的对手。圣者化身倒是可以达到十级,可暗月之主泰茜的前例就在眼前,谁也不敢这样做。 郁闷之下的诸神们终于明白了,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还得在主物质界之中想办法,为什么诸神信徒们解决不了这件事?还不是因为没那个实力去解决。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办了,没有九级的强者是吧,咱们来制造一个! 也不知道光明诸神是怎样和邪神们沟通了,双方最终达成了某种协议,光明神诋们将会在主物质界制造出一位强大的神子追杀布莱恩,而邪神们不得对这种计划进行干涉,甚至要大开方便之门。于是,主物质界最强神子计划就出炉了。 首先,需要一位女神圣者真身下凡,男神们的圣者真身没办法令凡人怀孕。十二位光明诸神之中有三位女神,辉月之主阿尔苔妮丝受伤未愈,爱与美之神淑妮的神力不适合战斗,那就只剩下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她的神术安宁法阵能克制魔法,正好,就是她了。 当然了,这样还不够,和伊娜丝结合的也不能是普通的凡人才是,为了让这个神子足够强大,那么这个凡人越强大越好,如果还能给那个神子传承另外一种神力那就更好了。男性的神诋以欧格涅为首,他的力量也最强大,是最强神子另外一种神力的最佳选择。但他不能用圣者化身来和伊娜丝结合生下神子,女神们倒是有足够的能量为其他男性神灵的真身孕育种子,但是两位神灵圣者真身的结合所生下的子女一出生就已经成神了,那还怎么在主物质界追杀布莱恩?所以另一方得有凡人的血脉。 最终敲定的计划是欧格涅选择了自己的一位最宠爱的神之选民维塔斯·鲁斯塔王子降下了自己的神识,然后和伊娜丝的圣者真身结合,生下了一位神女。这位神女一出生就拥有九级巅峰的力量,能随意的使用伊娜丝的医疗与守护神力和欧格涅的神力斗气。 因为参杂了一丝凡人的血脉,所以这个神女即使坐拥两位神灵的神力,也只能算作主物质界的生物种的一员,在主物质界停留和借助主物质界的规则恢复魔力。(神诋们要回自己的神国才能回复神力。) 好了,到了这一切都清楚了。毫无疑问,程子琴的这个身体就是这位神女,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猪头星人在操纵?为了某种原因这些猪头星人操纵塔瑞林世界的神和人们一起玩了这么一出故事?记得在飞船上芙莉雅那个小猪头说早就为自己偷偷准备好了这个身体,那么这一切难道是芙莉雅这个小猪头偷偷的操纵的? 第十八章 忠厚老实的炎魔 想的有点头痛了,程子琴捏了捏额头。想起了另一个问题,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的神力她倒是已经拥有了,按理说她应该还能使用欧格涅的神圣斗气才对,可她根本就没感觉到半点神圣斗气的存在。那么欧格 明朝牧师 第 6 部分阅读 想的有点头痛了,程子琴捏了捏额头。想起了另一个问题,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的神力她倒是已经拥有了,按理说她应该还能使用欧格涅的神圣斗气才对,可她根本就没感觉到半点神圣斗气的存在。那么欧格涅的神力哪里去了?难道随着没来得及传输给自己的战斗意识一起消失了?还有,自己原来的身体哪里去了?被这个世界的规则给吞噬了? 正在这时,程子琴忽然心生感应,望向了北方。 北方,某个无名的峡谷之中。一个身穿白衣洋装的女子也同时望向了程子琴的方向。然后,她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转过头来。 这个白衣女子的周围,十几头魔兽横尸在地,白衣女子的前方,一头炎魔正如临大敌的面对着她。而后面不远处,一个巨大的黑影伏在一块岩石上兴致勃勃的看着这场近乎一面倒的对决。 “现在,你想通了没有?”那个白衣女子说,“究竟是你自己动手自裁还是我来帮你解决,这两个选择你可以二选一的,难道你想两个都选?这个这个,技术上有一点难题。或者说,你还有第三种提议?没关系的,提出来吧,我可是来自民主的世界,最讨厌用某种践踏民权的理由来要求别人的。” 炎魔心里腹谤着:“你倒是说的轻松,可你这两个选择最终结果还不是一样?” 它后退一步,然后说道:“我可不可以选择和它一样?”炎魔一指白衣女子背后的那个盘踞在岩石上的黑影,“也给您当魔宠好不好?” 那个黑影楞然,然后它喊道:“喂喂喂,这位炎魔老兄,有点骨气好不好。虽然现在就业形势有点严重,可也不能这样无耻的抢别人的饭碗吧?” “去***骨气!”炎魔咒骂道,“都这时候了还谈什么骨气?骨气你个大头鬼啊!” 白衣女子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身体高大、浑身火焰缠绕的炎魔,然后她转身问道:“喂,小布什,你对这个提议有什么看法?” 那个黑影一边腹谤‘小布什’这个脑残的名字一边谄媚的笑道:“哦,伟大的主人,您的光辉无处不在,您的光芒无人能及,我无法形容您的伟大。像您这样伟大的人怎么能收一个丑陋的下层界生物为随从呢,您看看这个浑身冒烟的家伙,除了能在冬天里省点煤炭钱外简直一无是处。” 黑影指着炎魔理直气壮的说道,浑然忘了自己曾经也是丑陋的下层界生物的一员,足以把炎魔的鼻子气歪。 “呃,说的也是,可是最近我常常赶夜路,没有火把很麻烦的。” “哦!天哪!伟大的主人!像您这样伟大的强者怎么能够用这种质量不过关的火把呢,火光晦暗不说,还老冒黑烟!这样下去会熏着您那美丽无双的眼睛的!至于走夜路时的火把嘛。。。。。。”黑影一挺胸脯,“不是还有您的最忠诚的仆人伊尔布拉斯么,您看看,您看看,这是影之火!塔瑞林大陆的优字号免检产品,照亮范围广不说,还特别的耐烧!最重要的是它环保、无污染!除了有一点点冷,可在夏天的时候您还可以把它当成冰棍来降温嘛!” “呃,好像说的很有道理,喂!炎魔先生,你觉得你还有什么优点可供我选择。” “我。。。。。。我身体很壮,能干重活!”炎魔说。 “吃的也多。。。。。。”黑影伊尔布拉斯补充道。 “我能自己捕捉食物。。。。。。”炎魔心虚的说。 “残害小动物啊!那会给主人您的声誉造成损伤的。。。。。。”伊尔布拉斯说。 “我可以战斗,连巨龙我都敢挑战。”炎魔说。 “打架不是个好孩子。。。。。。”黑影伊尔布拉斯说:“而且只有七级实力,比我强点也有限,主人可是辉日之主欧格涅的神女,伟大的九级强者!” “我还会烧烤,”炎魔说,“我的手艺很棒,深渊里都知道我的大名。” “。。。。。。生烤人肉?”伊尔布拉斯打了个哆嗦。 炎魔每说一个,伊尔布拉斯就反驳一个,它的嘴仿佛一个强劲的弓弩,出口的话语变成恶毒的弩箭,射穿了炎魔一个又一个希望,炎魔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伊尔布拉斯则越驳越兴奋。 “我。。。我想起来了。”炎魔兴奋的说,“我还会奉承主人。” “切。。。。。。没我奉承的好,”伊尔布拉斯总结道,“说到底还是废物一个。” “我。。。。。。” “你什么。。。。。。”伊尔布拉斯催促道:“快说快说。。。。。。” 炎魔最后抓耳挠腮,看见伊尔布拉斯眼神发亮的看着自己,似乎在等待它说出理由来再一次的反驳。最后它心一慌,脱口说出了一个连它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我比较忠厚老实。。。。。。” “你。。。。。。你什么!”伊尔布拉斯的下巴‘啪即’一声掉在了地上,“这是什么理由,恶魔也会忠厚老实?连狗头人都不信!” “不要这样说嘛,小布什”那个白衣女子发话了,“忠厚老实可是一个很优秀的品德哦。” “是么是么,”炎魔兴奋的说道:“连您也这么认为么,我当年在深渊的时候有一位领主就拍过我的肩膀说:厄鲁费拉兹,像你这样忠厚老实的炎魔不去主物质界厮混真的很可惜。” “是比较可惜,”伊尔布拉斯嘟囔道:“不然一定被人类骗的连裤子都不剩。” “很好,厄鲁费拉兹,”白衣女子说道,“我很欣赏你的忠厚老实,现在像你这样忠厚的老好人已经快要绝种了。你这个仆人我就收下了,那么,现在,以你的本命灵魂发誓吧。” “以格拉斯菲尔·季米尔之名,我与眼前这个生物结下灵魂的契约,愿为她的仆从,永不背叛,契约成立!” 一丝白光从厄鲁费拉兹的身上冒出,在白衣女子的身上缠绕了一下,慢慢浸入她的身体。 “小布什,把这里收拾一下。” “好的,伟大的主人。”伊尔布拉斯兴奋的从岩石上扑下来,它的身体迅速的雾化,笼罩住地上魔兽的尸体。魔兽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融,每消融一分,它的身体就更加凝练黑暗。转眼间就把魔兽销蚀的只剩下晶核。 炎魔羡慕的看着伊尔布拉斯,心里腹谤:“小心被撑死,你这个可恶的影魔。”然后它向白衣女子阿谀道:“伟大的主人,能否告诉您最忠厚老实的仆人厄鲁费拉兹您那伟大的名字,以后当您的仆人对敌的时候好让对方知道您的大名。” “程子琴,”白衣女子淡淡的道:“来自于地球的程子琴。” 她抬起了头,看向了远方。 “刚刚的那个感应。。。。。。是她么?这个身体最初的灵魂,那个本我?”她想,“那么,我又是什么?这个身体失去灵魂之后重新诞生的新灵魂?不,不是,我可以记得她所有的记忆以及情绪,就像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经历的一样,仿佛我就是她,我和她是不分彼此,就是一体的。” 她伸出了手指,一团散发着神力波动的神圣斗气出现在她手掌里。 “这些东西,还有那些精妙的战斗意识,就是猪头星人还没来得及传给‘本我’的力量吧。” “总有一天,我们俩会见面的,”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到那时,我们之中剩下来的那个人才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本我。” “哦,伟大的主人。”伊尔布拉斯跑了过来,双手捧着一大把魔兽晶核,谄媚的喊道:“请收下您最忠诚的仆人为您献上的财物,只有您这样伟大的强者才能配得上拥有这些东西。” 白衣女子随手收起来这些晶核,然后转身走向了北方。伊尔布拉斯和炎魔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忠厚老实的炎魔还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拿出在深渊里奉承领主们的谄媚话语来好好的阿谀一下这位强大的主人。 “总有一天俺要抢了你的饭碗!”炎魔恶狠狠的想:“让你这个可恶的影魔知道老实人虽然好欺负但却不可以惹急了的。” 第十九章 准备 凄厉的北风从荒野上刮过,卷起了一片雪雾。一片白茫茫的荒野中,一个巨大的雪堆突然动了起来,先是抖了几下,把外层附着的雪层抖落,露出内里的白色羽毛。突然,嚓的一声扩展了开来,化成一对巨大的雪白色的翅膀,露出了被护在翅膀下的人。 “辛苦了,维娜尼娅。〃 天界秘法使维娜尼娅向程子琴行了个礼道:“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 程子琴看着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昨晚上下雪了呢。” “是啊,以前在神国里从没见过雪,只是在主物质界见过几回,不过那时是被召唤过去战斗的,从没像现在这样静静的看着,好美。” “美么?”程子琴看着厚厚的雪层,“有时候人类并不会这么认为,尤其是现在。”这场雪一下,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被冻饿而死。 “走吧,维娜尼娅。”她说:“快要到了吧。” 维娜尼娅抬头看了一下,道:“原本应该在今天下午到那个山谷的,不过现在这场雪一下,估计要晚上才能到了,说不定还要再休息一晚。” “没有关系的,”程子琴说道:“这点时间并不重要,只要那里确实有魔兽就行。” “前不久我还在那里看见它的,那时我还在那座山里救了一个摔断腿的老人。之后不久我就找到了那个双足飞龙的巢穴,本来我还想除掉它的,结果呼啦一下飞出来五只双足飞龙,要不是我飞的快,一定被它们当场给吃了。” 应天城中,李善长手捧一盅香茶,慢慢的翻看着桌子上的一堆文书,突然房门被推开了,一个人裹着寒风冲了进来,一边手忙脚乱的关上门,一边搓手跺脚的喊冷。李善长又好气又好笑的放下手里的茶盅,上前给他仔细拍打了一下身上的雪粒,那人却一个上步走到文案前捧起那盅热茶,也不顾这是李善长刚喝过的,一口将热茶喝下,然后长出了一口气:“啊,怎算活过来了,XXOO的,这个鬼天气,怎么一夜之间就这么冷了。” 李善长从旁边的炉子上拎起一个陶壶,给茶盅续上了水,笑道:“国瑞,你怎的跑过来了,有什么事不能派人来叫我过去。” 朱元璋把茶盅捧在手里暖着手,不在乎的道:“我也是正好路过这里,就到你这来了,XX的,昨晚上的这场雪真大,当时我就有点担心,今早上一听说城里有几户人家的房子被压塌了,就忍不住跑出来看看。” 李善长沉吟道:“城里的房子还是在夏天大修过的,都被压塌了,只怕周围乡村百姓家的情况更糟糕。” “我也是在担心这个,天寒地冻的,还缺衣少食,也不知道有多少百姓要遭灾。虽然库里粮食也不算多,我还是叫人先拨出一点救救急,明年开春再攻占金华等富庶的地方,应该还能再弄一些粮食回来,等到明年就好了,那时康茂才的坉田应该就够大军消耗的了。” 李善长摇了摇头道:“粮食倒还不必太担心,我担心的是那些东西。” “那些兽妖?”朱元璋皱起了眉头,“探子营有什么回报么?” 李善长拿起了文案上的几个文书,递给朱元璋,说道:“从十天前开始,探子营的人马已经搜索了好几个据民众传说有兽妖出没的地方,目前已经确认有兽妖的巢穴有七个,我已经要鼎臣精选精锐军士,先对附近最近的那个兽妖动手,此妖屡屡袭击周边军民,此次定要铲除它!” 朱元璋翻着几份探子营的回报文书,犹豫道:“上次老常不是弄了些黑狗血么,要不给鼎臣他们带上?” 李善长苦笑道:“探子营已经试过了,没用,为此还折了好几个好手。那些兽妖闻到血腥味反而更猛了。” 朱元璋咒骂了几句,道:“妈的,前几天老常在附近抓了好几个道士和尚,结果一听说去收服兽妖,一个个吓得都尿了裤子。XXOO的,平时一个个都装神弄鬼的,一到要干真格的就都萎了。和那些贪官一个德行。”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李善长一拍自己脑门,“说不定还真有人能收服兽妖。” 朱元璋诧异道:“还真有这等异人?怎的找到的?” “不是找到的,”李善长在几份文书里翻了翻,找出了一份探子营的密报。“前一段时间探子营在探查兽妖巢穴的时候遇到的事情。有三个探子去追查吃军马的巨脚兽妖,结果半夜时在山里遇到了一个色目女子,结果被那女子用法术弄去了巨脚兽妖的消息,还被对方弄的在山里昏睡了两天,后来其他的探子根据他们探来的消息去那山里查探了一下,巨脚兽妖巢穴还在,兽妖却已经不见了。想是被那女子收了去。” 朱元璋结果密报仔细看了一边。说道:“这世间还真有这等异人不成?有没有追查到那女子的身份?” “大概确定了,”李善长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份文卷,“大半个月之前,有一个上千人的流民队伍逃荒到这里,他们自称是张家村的人,被安置在要津河的李家墩山脚下,因这些人有点可疑我就让探子营监视了一下。结果这些人安置在那里没几天就有几个人去查看了河边的巨兽脚印,几天后就有一个身披蓑衣裹住全身的人出了村子追着脚印进了此山中,很有可能就是那三个探子遇到的色目女子。” “色目女子?”朱元璋放下密报沉思了一会道:“有没有派人查探那些灾民?” “我怕他们是一伙的就没轻举妄动,不过现在不用派人去了,因为他们中有十几人竟然来了这里投军。” 看着朱元璋的意外眼神,李善长道:“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事,前天我去伯仁的军中挑选精壮士卒捕杀兽妖,结果在挑出的士卒名册里找到了那几个人。才知道此事。” “当时我得知此事后就注意上了他们,我还派人在他们周围故意谈论那些神鬼之事,结果他们虽没说什么,可面上却露不屑之色。” 朱元璋慢吞吞的伸手在火炉上烤着火,道:“鼎臣的人马这几天就会出动去围杀兽妖,把那十几个人给编进去,安排些人手在他们周围,不妨在动手前把兽妖的消息巢穴透露给他们,看他们有什么动静。张家村那边也不能放松,派些机灵点的人装扮成凉郎或逃荒的灾民进那个村子里查探一下。” 李善长点了点头,出门吩咐了人去做这些事。 傍晚时分的军营里,得到了第二天就要去和兽妖搏杀的消息后,张大虎把一些圣水分成十几份,给每个人都带了一些。一个年轻点的小子忍不住说道:“虎哥,要不要把这种事告诉村子里派人通知芙莉雅小姐。” 张大虎摇了摇头,“来之前程先生说了,要我们不要管这些事情,上面叫我们去做什么我们就去做好了。再说,芙莉雅。。。小姐现在也不在村子里,就是把消息送回了村子也没办法送到她手里。” 他把水袋仔细的扣在腰间放好,然后认真的对几人说:“明天我们随大军去绞杀妖物,大家自己小心一下安全,别不小心被妖物给吃了,小姐的圣水再厉害也不能起死回生。当然了,大家也不要害怕,把在家乡山里打猎的本事都拿出来,好好给咱张家村的人长长脸。” 几个人轰然答应,把圣水都贴身放好,然后一哄而散。 第二十章 大军围剿 维娜尼娅费力的把刺的太深的黄金圣枪从双足飞龙的心脏部位拔出来,然后双翅一扬,飞上天空,扑向剩下的两头双足飞龙。林中干枯的地面上已经倒下了三只飞龙,除了被维娜尼娅刺穿了心脏而死的那只,另两只都是身上被贯穿了一个巨大的洞,血肉模糊的伤口呈现一种伤口被高温烤焦的颜色,连血都因血管被高温封闭而没流出来多少,那是被太阳之剑造成的致命伤口。 光辉守护化作一个光幕将程子琴保护在其中,光罩外面满脸憨厚的地行龙站在程子琴的前面正傻头傻脑的看着天上,两只双足飞龙在光幕外面发狂一样的挠着,可惜,即使是爪牙尖利的它们也不可能挠破这个高达七级的神术。 一句句流畅的天界语从程子琴的口中流出,化作一个个神文,她的手上,一把巨剑的虚影缓缓生成。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结束,天空中猛然一亮,阳光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而汇聚成了一束,光线迅速的向她手上的剑身凝聚,随着阳光不断的被吸收,巨剑的剑身也不断的变得凝实,最后完全变成了一把散发着万丈光芒的巨剑,明亮的光芒流水似的在剑身上流动着。 两只双足飞龙齐齐悲鸣一声,其中一只横身挡了过来,另一只则以一副不要命架势冲向了地行龙,高级魔兽没有一个是笨蛋,前面两只飞龙的下场已经让它们明白自己绝对不可能扛得住这把散发着神圣威压的巨剑,既然左右都是死,那么临死之前无论如何也要给敌人造成一点伤害。那个可恶的女人躲在光罩里无法伤害到,那个苍蝇般讨厌的天界秘法使飞的又太快,根本追不上,那么最后的选择只有地上那头傻乎乎的地行龙了。 程子琴作势一掷,“太阳之剑!” 一道光影闪过,下一瞬间巨剑就已经贯穿了一只双足飞龙的身体,瓦蓝的龙血还没洒下就被高温蒸发。 扑下来的双足飞龙则和地行龙猛烈的撞在一起,发出‘嘭’的一声巨响。两只巨兽都是一声巨吼,扭打在一起。双足飞龙紧紧的咬着地行龙的脊背,尖利的爪子在地行龙的身上使劲的挠着,可惜地行龙的皮实在是太厚了,即使是双足飞龙也只能抓下几片鳞片。地行龙一回头,一口咬住双足飞龙的脖子,一甩头将双足飞龙从自己身上拖了下来惯在地上,头猛地一抖,‘喀嚓’一声将双足飞龙的脖骨扭断。双足飞龙的眼神立刻黯淡了下来,身体抽搐了两下,就再也不动了。 地行龙口牙并用撕扯着双足飞龙的尸体,以前这种家伙可没少仗着会飞而欺负它,逮到了复仇机会的地行龙兴奋的蹂躏对方的身体。 从天上缓缓落下的维娜尼娅忙禁止了地行龙虐尸的行为。 程子琴撤去了光辉守护。解决了,现在就剩下挖出双足飞龙的晶核了。 茂密的山林中,一只近千人的军队正停在林中休息。汤和满脸忧虑的看着西方天边的异象。从一刻钟前开始,那里的天空就异象连连,只是离得太远实在是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他转过头对旁边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人道:“赖先生,你怎么看?” 那人摇了摇头道:“看不清楚,我们在这里乱想也是无用,先把我们自己的这个目标解决了,到时我再去那边看看。” 汤和点了点头,低声吩咐了几句,两个人从队伍中离开,向异象发生的方向找去。 一个裨将匆匆跑了过来行礼道:“禀将军,已与负责监视该兽妖的探马接触上了,据探子回报,该兽妖此时尚在巢穴中。” “很好,开始布置吧。” “是!”那个裨将退下将命令传了下去,立刻整个军队动行动了起来。 张大虎和几个族人检查好了弓箭,在军官的吆喝下匆匆的跟在队伍后面,向前行去。上千人的行动寂静无声,即使是知道要去对付的是恐怖的兽妖也没有人露出半点惊惧之色,还有些彪悍的军士甚至露出兴奋之色。 自从在横涧山用数千人击败了元将缪大亨的十几倍的人马,朱元璋就已经意识到了少量精兵远比大量的乌合之众更有用,因此,在以后的时间里老朱就一直很注意这一点。在整个元末乱世之中,朱元璋的军队的两大特点一个是军纪极好,这为他赢得了百姓的支持。另一个就是军队极具战斗力,可以说在整个中原地区,包括蒙元政权在内,老朱的军队都是最具战斗力的。后来朱元璋的军队打到北京城外,就以骑兵对骑兵,以少胜多打败了蒙元的骑兵主力,彻底断绝了蒙元在中原的最后一丝希望。 大约行了半个时辰,前面一声轻喝,队伍停了下来,随后几个探马从密林中钻了出来。和领军的汤和低声汇报了情况,汤和点了点头,朝几个裨将打了个手势。整个队伍立刻悄无声息的散了开来。 汤和低声和那个穿着布衣的中年人说了下情况:“这是已经探知的兽妖里对我们袭击最频繁的一个,狮身双翅,口吐无形锐刃,身长超过一丈,曾经多次袭击我军民。” 那个中年人点了一下头,从背后解下了一个长形的布条,解开布条,露出了一把漆黑的厚重长剑,随后潜身进了丛林,消失不见。 张大虎随着一队弓手潜伏在高可及人的枯草丛中,前面不远处是几队手持丈长长矛的士兵。再前面约百米远的地方,一个不到三十丈高的小悬崖上,就是此次探明的兽妖的巢穴。 两个强壮的士兵小心的抬着一个被裹着嘴的羊来到悬崖下面,在地上按下了一根木桷,把羊拴在了上面。随后解开绳子,在羊身上捅了一刀,迅速的藏到旁边的草丛里。 受痛的羊‘咩咩’的叫着,其他的军士都握紧了手中的兵器,弓手们更是张开了弓箭。 似乎寂静了片刻,突然一声尖锐的尖叫在悬崖上响起,随后,一个巨大的身影窜出了悬崖,飞向了天空。 巨狮的身体,鹰一样的翅膀,黑亮的羽毛在阳光下甚至呈现出一种金属的光泽。作为塔瑞林世界最为著名的高级魔兽,即使只有四级,脾气暴躁的狮鹫也是一种面对巨龙也敢于冲锋的狠角色。在两千八百年前的百族大战时代,人族建立的狮鹫军团一直是天空中当之无愧的王者,为人族的大陆霸权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怜的小羊在地面上不停的惨叫着,狮鹫只是撇了它一眼就不予理会。它那鹰一样锐利的眼睛扫向地面的丛林中,入冬后树叶早就干枯,根本就不能挡住它发现那些埋伏的人类,塔瑞林世界的高级魔兽没有一个是蠢笨角色,如果以为这样粗劣的手段就能蒙蔽高级魔兽那还是太天真了。 狮鹫在上空盘旋了十几圈,就在地下人有点按耐不住的时候,它突然流星一般扑下,在快到地面的时候一个横掠,几乎是贴着树梢飞过,一连串密集的风刃从它嘴里飞出。锐利的风刃划开挡路的树枝,击中了地面,将干硬的泥土击碎而四处崩飞,无数的枯草被切的漫天飞舞。夹杂在其中的还有人类的鲜血和凄厉的惨叫声。 即使是在此之前已经为每个人装备上了厚重的盔甲也不能挡住锐利的风刃,几乎每一个被风刃击中的人都是直接被连人带甲一起切成了两半,狮鹫一路飞过,无数的人狼狈的从草丛中被逼了出来,随后,它一展翅,又冲向了天空。在它身后一连串的弓箭追着它的身影而去,结果大都被它那有力的翅膀直接扇飞,即使有几只射在了它身上,也被黑亮的羽毛直接弹飞,箭头射在羽毛上甚至直接发出了金铁交鸣声,擦出了一溜的火星。 第二十一章 剿杀和追踪 眼看弓箭不能奏效,下方的军官们立刻调整队形,弓手们迅速的后退,手持长矛的士兵三五人分散成无数的小阵,将弓箭手保护在身后。几个手持三石重弓的精锐探子营的好手迅速分散到弓箭手中。 一阵尖叫,一个风团在狮鹫的嘴里迅速成型,随后‘呼’的声射了下来,被击中的地方腾起一股烟尘,无数的风刃从烟尘中向四周散射开,将周围的十数人切成碎片。 几乎与此同时,张大虎眼睛一亮,搭箭弯弓,一箭射向了狮鹫的眼睛。 劲矢及眼,狮鹫下意识的一偏头,箭头几乎是贴着它的眼皮擦了过去,带起一溜的血珠。狮鹫刚要开口尖叫,数只箭矢迅速没入了它的口中,一声嘶哑的惨叫,狮鹫勃然大怒。一个展翅向地上扑来,而它所扑向的正好是张大虎的方向,张大虎惊骇欲绝,忙一个翻身向旁边滚去,同时又是一箭射出。这一箭几乎是直直的对着狮鹫的眉心,狮鹫来不及躲开,一个仰头让箭矢射在下巴上。 就在狮鹫惊怒的想要将这个冒犯它的小虫子撕成碎片的时候,一个人影顷刻间出现在它身侧,一把黑色的重剑带着呼啸的劲风劈中它的翅根,‘喀嚓’一声脆响,狮鹫悲鸣一声。身体失去了平衡,带着巨大的惯性翻滚着撞在了地上,‘嘭’的一声巨响,带着漫天的碎土狮鹫一路向前翻滚了十数米远,将干硬的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痕。 被摔的头晕脑胀的狮鹫还没回过神了,几个彪悍的军士拔出长刀砍在它身上柔软的部位,鲜血飞溅。狮鹫暴怒的一爪将一个军士拍飞,身体一横又将剩下的两人撞的喷出一口血。它那金黄色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那个将它翅膀连根打断的布衣中年人。一声暴鸣,扑了过去,横然不理别人。沿路的几个军士将长矛重重的刺进狮鹫的身体,却被健劲的肌肉生生拗断。 看着疾风般扑来的狮鹫,那个中年人两眼晶亮,待得狮鹫离那个中年人不远处时一个飞扑扑到他面前,獠牙大口几乎要咬到它的头了,甚至都能闻到狮鹫口中发出的腥臭味,那人忽然做了个狮鹫向不到的动作。他的身体平平直直的向后倒去,双脚却如同生了根似的扎在地面上。狮鹫只有眼睁睁的从他身上掠了过去,那把漆黑的长剑从它的咽喉部位插了进去,一直划到了股后。 湿热的鲜血洒下,那个中年人如同脚上装了弹簧似的弹起,扭身脱手飞出手中重剑,重剑带着呼啸的风声将狮鹫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数把刀剑长矛也一起刺进了狮鹫的伤口中,一阵挣扎之后,狮鹫高昂的头颅轰然倒地,双爪一阵抽搐。 直到这时,所有人才松了一口气。 张大虎惊魂未定的站了起来,看着足有半个房间大小的狮鹫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软,再也没力气站起来了。 失魂落魄了好一会儿,突然觉得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抬头一看,是那个穿着布衣的中年人。他忙站起身来行礼,“大人!”虽然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份,但一路上连汤和都对他颇为恭敬,张大虎自然知道这是个大人物。那个中年人笑道:“不用客气,刚刚那一箭射得不错!” 张大虎楞了一下,忙道:“谢大人!” 远处汤和正快步走了过来,“赖先生。。。” 那人朝张大虎点了点头,走向了汤和。 “赖先生。。。”汤和奇怪的看了一眼张大虎,不知道这位有名的江南大侠怎的会和张大虎这样的小兵打招呼。 “伤亡统计出来了,战死了四十七人,伤了二十多个。”汤和苦笑了一下:“这还是对付这个个头不大的,要是那个个头足有小山般大,长着三个脑袋的兽妖,还不知道要惨重到什么程度。” “也别太妄自菲薄,”赖先生看着不远处一群兴奋的士兵正用粗绳和牛筋将狮鹫捆成粽子模样,准备拖回去。“最起码证明这些兽妖都是刀枪能杀死的,把它拖回去也能鼓舞士气。” “这到也是。”汤和笑道:“这样拖回去一定能惊动整个应天。” “这次回去叫那些铁匠将箭头打的再长再细一点,要不然破不开那些兽妖的皮。下次在再多带一些能射强弓的好手,应该不至于像今天这样为难了。” “恩”汤和点了点头,吩咐属下回去报信,几十个身强力壮将捆好的绳子缠在身上,纤夫一样拖着狮鹫的尸体向回去的路拉去。 赖先生看了一下四周兴高采烈的军士,向汤和点了点头,“我去西边那儿去看看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小心点,”汤和关心的道:“如果事有不对,立刻返回,咱们在想办法解决。” 赖先生朝后面摆了下手,示意自己知道了,头也不回的钻进了草丛里,消失不见了。 张大虎看着地面上被摆成一排的伤兵,一些伤势较重的正在痛苦的呻吟,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慢慢掏出了盛着圣水的水袋,向那些伤兵走了过去。 赖先生顺着斥候留下的痕迹,慢慢的找到了一个山谷旁。山谷入口那里,被汤和派来的两个斥候正脸色发青的站在那里,看见赖先生寻了过来,两人忙迎了上来。 “大人。。。。。。” “怎么样,找到了么?” “找到了,”那两个斥候面色古怪的说道:“大人,你还是自己看看吧。” 赖先生和两个斥候一进去就发现地上的那五只双足飞龙的尸体。一些瓦蓝的双足飞龙血溅在四周,有些被龙血溅射到的树木直接被腐蚀了一个个洞。 赖先生小心翼翼的避开蓝色的血液,走到了尸体旁观察伤口,心里作着判断。 一具明显是被锐利的枪类兵器刺穿了心脏而死的,伤口之粗之深,证明下手之人臂力极大,直接将一把又粗又大的长兵器刺穿兽妖的厚皮,准确的刺中心脏,伤口周围的肌肉竟然没有什么撕裂,说明动手之人是个用枪的高手,发起致命一击的时候手稳得没一丝颤动。 有三具兽妖的尸体身上呈现出的伤口就像被巨大而散发着高温的兵器贯穿了整个身体,他实在是不知道这种伤口是怎么造成的。 最后一具兽妖明显是被一种更为巨大的兽妖咬断脖子而死的,最让他在意的是,那个巨大的脚印,这让他立刻想起了关于军寨中军马被巨脚兽妖所吃的传闻。 除了这些脚印之外,赖先生还发现了两种脚印,一个普普通通应该是正常人大小的脚印,还有一个脚印明显偏大的多,看起来就像是某种身体特别高大的人。 他的眼睛落在了被粗大的长兵器贯穿了心脏的兽妖的尸体上。 “是这个巨人么?” 最让他意外的是,五只兽妖明显是被人剖开了脑袋去走了某种东西。赖先生皱起来眉头。 “这些兽妖的脑袋里有什么东西值得取走的?是每个兽妖都有这种东西还是只有个别的兽妖才有?这些人是不是就是为了兽妖脑子里的东西才捕杀这些兽妖的?” 想了一会儿,他把那两个斥候叫到跟前要他们回城去把这里的情况汇报一下,重点是要把那个狮身双翅的兽妖的脑袋剖开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然后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脚印,沿着这些痕迹径直追踪了下去。 第二十二章 追上和。。。孵蛋? 傍晚时分,灰蒙蒙的天空又索索啦啦的下起了大雪,把世界再次装点成了白色。鹿皮做成的鞋子踩在上面发出‘吱吱’的清脆声音。一个无形的力场将两人笼罩在其中,将飘下来的雪粒挡开。 “今晚又要在野外休息了呢。” “是啊,”维娜尼娅抬头看了看四周,“前面有一片树林,今晚就在那里过夜吧。” “恩。” 两人走进了这片密林中,风被密林挡住,身上立马就暖和多了。 程子琴解下斗笠和蓑衣,找了个大树的背风面,把蓑衣铺在地面上,然后她坐在上面。维娜尼娅在她的身后张开了巨大的翅膀,将她护在里面。 “制造食物!” 两份热腾腾的食物出现在蓑衣上,还有两瓶红酒。 “我不需要食物的。”维娜尼娅说。 程子琴落寞的说:“我知道,可是我需要人陪我一起吃。” 维娜尼娅笑了笑,接过程子琴递过来的热气蒸腾的食物和一瓶红酒。 “这是什么食物?” “饺子,”程子琴说:“我的家乡的食物,在过年的时候必吃的东西。我最喜欢的荠菜鸡蛋口味的哦。” “过年?”维娜尼娅问:“是某种重大的节日么?像塔瑞林大陆人族的胜利日那样。” “大概是吧。” 程子琴伸手拔开红酒的橡木瓶塞,发出‘波’的一声清响。她仰头喝了一大口进去,冰凉的酒液沿着喉咙流进胃里,一股涩涩的香味留恋在唇齿之间,久久不去。 “在我们那里,每逢过年的时候,全家人都要聚在一起,吃着团圆饭,喝着红酒,那酒好甜,可喝的多了也会醉的。”程子琴脸因喝了酒有点红红的,热热的。她捧着自己的脸说:“那时家里就我的酒量最差,有一次还喝醉了。” 维娜尼娅沉默了一会,说道:“你想家了。” “是啊,”程子琴茫然的看着傍晚那灰色的天空,“两年多了呢,也不知道他们知道我失踪之后会伤心成什么样子。” 好像,又快要过年了吧,记得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年了。可以吃好多好东西不说,还特别的热闹。家里人都坐在一起,吃着一桌子的好菜,喝着几块钱一瓶的廉价红酒,那菜真好吃,全是爸爸亲手做的,他以前学过厨艺。那时候桌子上的两个鸡腿必是留给自己 明朝牧师 第 7 部分阅读 必是留给自己的。还有什么来着?哦,是了,还有甜甜的红酒。记得有一年自己喝醉了,在屋子里团团的转圈子,把家里人笑得要死,然后闻讯而来的爷爷把爸爸妈妈骂了一顿。恩,还有爷爷,那个喜欢把自己抱在院子里唱着自编的歌曲的爷爷,他的眼睛不好,每逢大年初一去他那磕头拜年的时候,他总是看不清楚,于是自己总是多磕几个头,然后他经常把要给大哥二哥的压岁钱全错塞到自己手里,把两个哥哥羡慕的要死。 还有什么?程子琴醉意可掬的歪着头想了想,“恩,还有大哥二哥,小时候和他们玩游戏,自己总是耍赖皮,于是把把都赢,把哥哥们的零花钱全都骗到自己手里。” 眼前的景物模糊摇晃了起来,似乎自己又喝醉了呢,这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好奇怪,好熟悉,就像。。。就像和两个哥哥小时候把有色玻璃盖在眼睛上玩辨认东西的游戏。那时候自己好笨,总是辨认不出放在自己跟前的东西是什么,于是就悄悄的把玻璃掀起一点偷看,有一回被哥哥们发现了,把自己羞的哇哇大哭。结果自己的哭声把爸爸妈妈招了过来,以为是两个哥哥欺负自己,不由分说的每人给了几个重重的脑蹦,把他们敲得哇哇大叫,抱头鼠窜。 鼻音逐渐浓了起来,眼泪从脸上流了下来。程子琴抱住双腿,现在呢,整个天地仿佛就剩下自己似的,好冷清啊。 一个个厚厚软软的东西围了上来,程子琴抬起泪脸,是维娜尼娅用自己的翅膀围住了自己,有点困倦的程子琴把身子靠在翅膀中,摸着维娜尼娅那雪白色的厚厚软软的羽毛,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临睡前,她似是嘀咕似是嘟囔的说:“维娜尼娅。” “是的,主人。” “以后还是不要叫我主人了,叫我阿琴吧。” “。。。。。。恩” 然后,程子琴就甜甜的酣睡过去。 维娜尼娅怔怔的看着这个娇娇小小的女孩那个柔弱的样子,叹了一口气。把巨大的翅膀一圈圈的围了过来,不久就把这个小人儿围成了一个圆圆的茧状。 赖先生追着脚印追了近一天也没追上对方,到了下雪的时候,雪片又把原来的脚印盖住了,他勉强再追了一会,就再也没办法了。一直迷路到了天黑也没能追到,他叹了口气,只好决定先找个地方过夜。看前面有一片密林,他决定先到那里避避风雪。 一个细细的脚步声传来,维娜尼娅警觉的看向了那里,然后,她就看见了一脸倦意的走进来的赖先生。 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自己要追踪的人,赖先生也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的眼光就落在了被维娜尼娅手上的黄金圣枪上,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双手下意识的握紧了黑色的重剑。 维娜尼娅好奇的看着静立不动的赖先生,黄色的皮肤,身材比塔瑞林大陆的人种要矮小一点,穿着粗布麻衣,一双布鞋已经被雪水打湿。看起来大概不到四十岁的样子,头上的长发乱糟糟的,被一根布条束在了脑后,手里提着一把黑乎乎的铁剑,活像是从哪里随便捡了根长形铁块随便打磨了一下似的。 一连串优美的语言从维娜尼娅的嘴里说出,赖先生皱了一下眉头,呃,没听懂。 似乎是看出了赖先生脸上的困惑,维娜尼娅又用大陆通用语说了一遍,结果赖先生的表情更困惑了。 “抱歉,”他说:“你。。。会说汉语么?” 维娜尼娅挠了挠头,一脸无奈,又是一连串的鸟语。 这下两人彻底的没有办法了,既然语言不能沟通,那就只能用手势了。 赖先生用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雪水,又指了指一颗避风的大树,维娜尼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赖先生慢慢的走到一棵背风的大树下面,从身上的包裹里掏出了一块油布铺在了地上,他盘膝坐在了油布上,开始运气打坐,过了好一会儿才让身上暖和了起来。 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用眼光打量着那个身材高大的女人,近乎丈高的身高简直比得上两个人叠加在一起,那把粗长的黄金圣枪提在手上仿佛毫不费力似的,从刚刚看到她的时候那只提着枪的手就没有抖动过一下。金色的瞳孔,仿佛夜明珠般发光的身体充分说明了她非人的异类身份。身后的一个巨大的雪白色的翅膀把身前裹成了一个雪白的茧,看她那份专注的样子仿佛在保护着一份重要的东西,就像。。。就像一个张着翅膀的老母鸡在保护身下的小鸡。 茧里的是什么东西?看这个样子,难道这个明显不是人类的鸟人是在。。。。。。孵蛋? 赖先生汗了一下,被自己的想法雷到了。 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程子琴在维娜尼娅那暖和的翅膀中赖了一会,才伸着懒腰从柔软的羽毛上爬起来。 “维娜尼娅,”她揉着眼睛,一脸慵懒的说道:“我起来了。” 巨大的翅膀一层层的解开,露出了还有点迷糊的程子琴。然后,程子琴就看到了,不远处一脸惊诧的看着她的赖先生,一声尖叫猛的在树林里响起。 “你是谁?”程子琴活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她恶狠狠的看着赖先生,凶巴巴的问:“你怎么在这里的?” 第二十三章 邀请 对于一个前世还没脱离花季年华的女孩来说,如果早上起床时睁开眼睛的第一眼突然发现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窗户外面看着你,第一反应肯定就是羞怒交加。 “维娜尼娅,”她喊道:“这个怪叔叔是谁啊?” “怪叔叔?”维娜尼娅道:“哦,这个人啊。他是昨天晚上来到这里避风雪的。” “避风雪的?”程子琴的表情缓和下来。 赖先生看着两个人用自己听不懂的鸟语交谈,似乎是在谈论自己的身份。他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女孩。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身体约五尺左右,翡翠绿似的眼睛,高挺秀气的鼻子,一头金黄色的长发被一根丝绒束带束住,白皙的皮肤很细嫩,穿着一件奇异的白色袍子,是个很罕见的色目小美人。不过看到她的人往往在第一时间不是注意到她的漂亮,而是她的气质,给人的第一感觉很。。。圣洁。 程子琴打量了一下这个穿着布衣的中年人,最让她注意的是他手里提的那把重剑,那让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起了‘江湖中人’这个熟悉的字眼,话说,小的时候她还是很喜欢看金庸古龙的小说的,后来听人说黄易的小说也很好看,就去书店借来看,然后发现这个家伙是个超级色情狂,简直把所有的女人都写成了本能性动物,以后就再也不看了。 “你好,旅行者”程子琴朝赖先生点了点头,“你是。。。江湖中人?” “江湖?呃,应该算是吧。”赖先生说道:“在下江南赖布衣,请问您是。。。。。。” “我是芙莉雅。西露西雅。鲁斯塔,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的牧师,你可以叫我芙莉雅。” “女神?牧师?”赖布衣年少时曾经在各地游侠,甚至在塞外流浪了一段时间,堪称见多识广,曾从一些色目人的口中听说过西方教会的事情,却并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女神。 成吉思汗所建立的蒙古帝国,在十三、十四世纪统治了横跨欧亚的大帝国。一方面严重威胁欧洲各国,另一方面却也使欧亚之间的通道更加流畅。在中国历史上,这时期的亚洲基督教称为「也里可温教」,因为蒙古语的「也里可」是有福的意思;「温」则是人的意思。这些「也里可温教」的信徒,其实就是在中亚一带残余的涅斯多留派信徒。在唐朝之后,景教徒被迫退出中国,许多人就逃往西域及中亚一带。所以有许多蒙古部落是景教徒。元世祖忽必烈也容许天主教在元大都设立座堂。罗马天主教在此时期曾派教士到蒙古、波斯、印度及中国宣教。当时蒙古贵族中,有不少人信主,看起来情势似乎大有可为。然而后来西部的蒙古人成了回教徒,开始阻止传教士通过。蒙古帝国也逐渐分崩离析,使天主教在亚洲的宣教工作再度受到挫折。 “那个,赖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呃,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会走这条山路?”真是太奇怪了,又不是没有更好的大路可以走,干吗非要在这样的天气里穿过深山老林?老朱的地盘又不像其他地盘那样收费关卡林立,这个家伙看起来也不可能是后世的那些驴友,难道。。。这个家伙是其他势力的人? 赖布衣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实话实说。把最近的这些事情仔细的给程子琴说了一遍。 “兽妖?你是说那些魔兽?” “魔。。。兽?这就是那些兽妖的名字么?”赖布衣心道果然,名字里带了个‘魔’字,光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良东西。 “魔兽恣虐,本地百姓已多受其苦,小姐若是能够收服这些魔兽,还请千万莫要推辞。布衣仅代表吴国公朱大人恳请小姐收服这些魔兽,救一方百姓于水火之中。”说罢就是一个大礼,让程子琴手忙脚乱。 程子琴有点左右为难,老实说,她还真不知道现在形势竟然已经这么糟了,这些天来她一直行走在荒郊野外,因此虽然外面百姓已经把兽妖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她却一点都不知道。还以为那些魔兽老老实实的躲在那些深山老林中,远离人世呢。现在想想才知道自己太想当然了,竟然以前世小说中的本土妖怪来衡量这些魔兽,以为它们会远离人群‘避世自修’,现在看来这个想法还真是天真。 要说去消灭那些魔兽她倒是不会推辞,关键是她现在想要去北方一趟。 自从从维娜尼娅的口中知道了那飞船残骸的存在之后她就一直在计划来一次北方之行,对程子琴来说,那是她是否能够回到原来世界的关键,而且她还有许多问题要向飞船智脑问个清楚,如这个身体的秘密,自己原来的身体哪里去了等等。对她来说这个事情简直是头等大事,天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想家,这时候要自己先放下这件事简直是要她的命也不愿意的事情。可是一想到那些衣衫褴褛漫山遍野找着吃食的人群,她也有点犹豫。在这个乱世,生存本就不是一件容易事,现在还要加上那些恐怖的魔兽。。。。。。 回家的渴望,面目浮肿的人群,家人的笑脸,赖布衣期盼的目光,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在程子琴的脑海里编成一张大网,把她勒的紧紧的,简直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很想大声说我不要去,我想去找回家的路,可一种名为善良的东西将她的身体紧紧的锁住,让她死活挣脱不了这个巨大的漩涡。程子琴的脸色不停的变换着,所有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最后那个躺在路边低声呻吟的老人占据了她整个脑海,久久不去。 程子琴长叹一声,放弃了抵抗。 “好吧,”她说:“我随你回去。” 赖布衣大喜,他深深的行了一个礼道:“小姐大恩,我等铭记于心,不敢或忘。” 应天城的军营之中,朱元璋与手下诸将正围着狮鹫的尸体转来转去,对于这么大的奇异兽妖都是啧啧连声,交口称奇。几个精壮的军士用重锤砸碎了狮鹫的脑壳,在里面找了一会儿,找到了一块散发着青色光芒的鸡蛋大的晶核,放在铜盘里呈现上来。 朱元璋用手指捏起这个奇怪的晶核,仔细翻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出什么来,就把晶核传给了李善长,李善长也看不出什么来,诸将都是好奇的围着这个仿若水晶石的东西,都是啧啧称奇,却没人认得出是什么东西。 “大概也只有化外异人才能知道这个东西的用途,也不知道布衣去追踪那个神秘异人有什么结果,可千万莫要出什么事情才好。”朱元璋感叹说道。 “布衣一向谨慎,想来也没有什么大碍,至不济也能全身而退。国瑞你莫要焦急,大概再过不久他也就回来了。”李善长安慰着朱元璋,心里也不太敢确定,对上这种莫名其妙的异事,他也不知道赖布衣是否能够安全无虞,只是尽量安慰着朱元璋。赖布衣与朱元璋一向私交甚好,又是一直负责将江南富豪捐赠给义军的金银运送给朱元璋的负责人,对朱军来说是个不可或缺的人物,军中诸将与他亦是交情不错,因此心里也有点担心,只是嘴上说不错不错,定是如此等等话语来安慰自己。 正在这时,一个小旗报了进来:“启禀吴国公,李大人,诸位大人,赖先生已经回来了,还带着一个身披蓑衣,头戴斗笠的人。” 诸人正在担心,闻言大喜,忙随朱元璋一起迎了出去。 PS:汗呀,晚上将近七点才回来,一觉睡到夜里十二点半才起来码字。这几天苏州气温有点变化无常,感冒的有点厉害,吃了康泰克也没见好,码字的时候觉得鼻子塞塞的,喘不过气来,头脑一直昏昏的,感觉这一章有点不在状态啊,大家包含则个。 第二十四章 让女人来了解女人 程子琴站在赖布衣的身边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军寨,整个军寨用两人多高的木头围成阑珊,门前站着十几个军士,这些士兵身强体壮,眼神锐利。只是看着就知道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军寨里面的大操场上,一大群士兵正在进行操练,即使是在小雪纷飞的寒冷季节,那些彪悍的军士却一个个都光着膀子,热得满头大汗,团成团的长发上蒸起了一股股白雾,一些中下层的军官正大声叫喊着在队列间跑来跑去,教训着一些动作走形的士兵。 维娜尼娅尽职的站在程子琴的身后,这个一丈高长相特异的巨人惹来了无数惊诧的目光,要不是赖布衣领路,大概在老远的地方就被无数的弓箭招呼了。 一大群人从军寨里匆匆的跑了出来,一个身披甲胄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跑过来,一把抱住赖布衣,狠狠的勒了他一下,然后给了他一拳道:“***,就你能逞能,要是你出事了怎么办,老子以后到哪找你这样的送财童子去。” 赖布衣笑了一下,又和其他诸将打了个招呼,众人纷纷回应,然后诸将就把目光投在了维娜尼娅的身上。 “我来介绍一下,”赖布衣说道:“这位是芙莉雅小姐,可以降服兽妖的异人。这位是维娜尼娅,芙莉雅小姐的侍从。” 然后他又对程子琴道:“这位是大宋吴国公朱公元璋,字国瑞。这是军中掌要书记李善长李大人。” 程子琴取下斗笠,朝诸人点了点头道:“你们好,忠勇的将士们。” 诸将们面面相觑,都有点愣住了。他们可没想到赖布衣会直接把‘异人’给请回来,更没想到这位‘异人’竟是一位娇滴滴的小姑娘。当然了,谁也没有怀疑这位小姑娘有没有降服兽妖的本事,站在她身后的维娜尼娅已经说明了这一点。 程子琴则好奇的看着朱元璋,老实说,这人倒也不像史书上说的那么丑陋,额头宽大,下巴略向前尖出。脸骨有点平整,是以看起来有点像是两头凸中间凹的马脸,据说这位老兄当年去投奔郭子兴的时候被误以为是奸细而抓起来要砍头,结果郭子兴见他‘相貌奇伟’而放过了他(由此可见男人的脸蛋也很重要*--*)。 至于赖布衣向她介绍的其他人,令她很汗的是,除了李善长和汤和之外她谁也没听过,至于她所知道的徐达常遇春等人,据说目前不在这里。 在她打量众人的时候别人也在打量她,在她摘下斗笠的时候,所有人都有点意外,他们意外的不是她的美貌,虽然在那一瞬间所有人确实都有点失神,而是她的样子。色目人,这个词所代表的绝不是一种不同的人种,而是凶恶的帮凶,血腥的刽子手。在场中人没有人会对这个所谓的第二等人有任何好感,原本以为所谓的化外异人是个仙风道骨的老道,或是眉目慈祥的和尚,却万万没想到会是一个娇小的色目美人。一时间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最后还是李善长打破了这个沉默,他推了朱元璋一下,招呼着众人拥着程子琴和朱元璋两人进了军寨,而他自己则故意落在后面,拉了一下赖布衣的衣袖,赖布衣会意,也落在后面。 程子琴和朱元璋走在人群的前面,所有人都很有默契的故意落后了他们几步。 “芙莉雅小姐是色目人?不知道来自于西方的哪里?波斯?大秦?” “都不是,我的家乡比那些地方更远。” “哦,听说在西方所有人都信奉也里可温教,小姐也是么?” “不,我的家乡那里从不信奉那些伪神的教派,我是医疗与守护女神伊娜丝的信徒。” “女神?女的?中原地区从没听说过西方还有这样的教派。” “大概是因为离这里太远了了吧。” “哦,是么。”朱元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了还是不信。 众人来到营帐前,那里那头狮鹫的尸体还躺在那里,诸人在狮鹫尸体面前停下,程子琴走上前伸手缓缓的抚摸着这具巨大的尸体。 李善长与赖布衣走上前来,道:“芙莉雅小姐,这就是我们两天前猎杀的兽妖。也不知道这个兽妖叫什么名字。” 程子琴淡淡的道:“是狮鹫,一种很难缠的魔兽。”虽然面上不露表情,心下却有点佩服。作为塔瑞林世界赫赫有名的高级魔兽,狮鹫的凶猛即使是维娜尼娅对上也未必能说必胜,竟然被朱元璋的大军给剿杀了,让她不得不佩服朱元璋军队的强悍,就是不知道为了剿杀这只狮鹫死伤了多少人。 一个士兵捧着一个铜盘走了上来,铜盘上铺了一块厚布,从狮鹫的脑袋中挖出的晶核就放在上面。 李善长山前道:“芙莉雅小姐,这是我们从这只兽妖的体内得到的,可惜没人认得是什么东西。” 程子琴拿起了那块晶核,仔细看了看,道:“是魔兽的晶核,它是魔兽的力量结晶。一般来说,越是厉害的魔兽晶核就越有用。” “有用?不知道这么小的东西有什么用。”李善长问道。其他的将领也竖起了耳朵静听。 “一般可以用来构建法阵。。。呃。。。阵法,不过也有的人把它加持在物品比如武器上,从而能够让自己使用这种力量。比如这样。。。。。。”程子琴激发了手中的魔核,一道风刃瞬间生成,从她手中射出,击中了一块碾石,将那块碾石击的石粉纷飞,诸将都被吓了一跳。仔细看去,那块坚硬的碾石上已经被风刃切出一道一尺多长,足有手指深的痕迹。立刻,所有人都目光燎热的看向了那块晶核。要是把这玩意儿镶嵌到自己的武器上,在冲锋陷阵时突然放出无形锐风。。。。。。这简直就是比什么都要珍贵的好东西。不过程子琴的下一句话就在他们高涨的热情上泼了一盆冷水。 “可惜了,这种铁匠即使是在我们那里也是极稀少的,这里更是没有会这种手艺的铁匠。” 朱元璋郁闷了一下,忙干笑着把程子琴请进了大帐之中。 ==========我是罪恶的分割线======== “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当天晚上应天城朱元璋的住宅当中,朱元璋正在和几个心腹将领讨论这件事,有人就直接对程子琴表示了怀疑。 应该说从程子琴露出自己容颜的那刻起,不信任的目光就已经在这些人眼里出现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句话绝不只是说说而已。 “这个并不是关键,关键是那个女人能不能真的为我们斩杀那些兽妖。” “如果斥候所说的那五只兽妖真的是她所杀的话,那么这女人应该有这个能力。” 朱元璋的目光看向了李善长,李善长眉头紧皱,似乎在考虑着什么。“百室,你怎么看。” “我今天仔细问了布衣,在路上时布衣曾设法套过她的话,听她的口气似乎对蒙元有点不以为然,不知道国瑞你还记得今天你问她是不是色目人和来自于哪里时,我记得她说都不是,这个都不是到底是说自己不是来自于波斯和大秦还是说她连色目人都不是。” “不是色目人?”几人面面相觑,不会吧? “很有可能,记得她说她的家乡在很远的地方,还将也里可温教称之为伪神教派。” “算了,等到让她帮我们降服了那些兽妖再说,百室,你明天再挑几个机灵点的侍女送过去,让她们好好注意一下,” “好的。”李善长点了点头,和诸将一起离开了。 坐在那里又想了好久也没想出什么头绪来,朱元璋头痛的捏着额头,一双手从他后面伸过来,温柔的帮他捏着。 朱元璋呼了一口气,把头靠在后面那个总能让自己放松的妻子的怀里。 “怎的了,我听说今天布衣领了个能降伏兽妖的异人来,怎么你们好像都不太高兴似的,难道是个骗子?” “如果是个骗子反倒好办了。”朱元璋苦笑道。他把这件事仔仔细细的和妻子说了一遍。马秀英静静的听他说完,又仔细的想了想,道:“一个女孩么?这也好办,明天我来办一个家宴,派人把她请过来,我来见一见她。” 看见朱元璋诧异的看着自己,她笑道:“想要了解一个女人还得是另一个女人,这件事还是交给我吧。你们这些男人只管打好仗就好了。” PS:哎,想了无数遍主角和老朱的第一次见面场景,最后还是这样安排了。鼻子塞塞的好难过,先去睡一觉,等晚上起来时要是感冒还没好的话,还是去附二院打吊针吧,咱一向怕打针的说,万恶的感冒。。。。。。 第二十五章 马皇后的请柬 程子琴坐在铺着薄被的椅子上,吃力的翻读着那些侍女们送过来的文书,这些都是探子营的探子们冒着生命危险探回来的魔兽巢穴的情报,还有从各地收集来的各种传闻。这时候就显示出这些较大势力的好处了,他们有着比较完善的情报系统,能得到相对完整的情报信息。若是程子琴只有一个人的话,就只能奔波在各地碰运气一样的一个个地方去找,费时费力。 这些请报上的繁体字让程子琴读起来有点吃力,不过好在连估带猜大多数字她还是能认识的,那些探子营的探子也不是什么食古书生,写起情报也都是大白话,如果是文言文的话那她就彻底没辙了。 一个侍女端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程子琴结果茶杯低声向她道了谢,那个侍女笑了一下,用一个小细铁钩仔细把程子琴旁边的炭火盆拨弄了一下,让火烧得更旺一点。程子琴则继续翻读着这些消息。 探子营已经探明巢穴的除了已经被剿杀的狮鹫之外还有六处,程子琴照着探子们的描述心里面勾画出这些魔兽的种类,这六个地方的魔兽除了那只奇美拉倒也没什么太过厉害的,即使是奇美拉也不过是四级魔兽,朱元璋李善长诸人毕竟不明白塔瑞林世界的魔兽,还以为体积大的一定就更凶猛,却不明白有时候那些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反而更危险。以他们这样的思维推断奇美拉一定是远比狮鹫要厉害的多,却不知道如果这两种魔兽相遇的话凶猛暴躁、动作灵活的狮鹫往往能将奇美拉当场格杀。当然了,错有错着,虽然奇美拉未必打得过狮鹫,可如果是派普通的军队去围剿的话,奇美拉所造成的杀伤往往也比狮鹫要多的多。一来奇美拉的皮很厚,不像狮鹫还有某些柔软的地方照顾不到。二来奇美拉虽然爪牙尖利,但大多数情况下它们更喜欢用魔法,从三个头里吐出来的魔法球所造成的范围性杀伤对没有防护能力的普通人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除此之外在那些风闻类的消息中也有几个也引起了她的注意,在朱元璋势力的西边的天完政权境内,有一个猎人去山里捕猎的时候,路过一个小山谷,这个山谷里竟然还保持着四季如春的景象,山谷里各色树木花草竞相开放,绿意盎然。那个猎人一时好奇就在那里仔细找了找,结果在小山崖上发现了一个大洞。开始他还以为是山中老熊的洞,因此小心翼翼的进去看了一眼,想先弄清楚情况然后回去带人过来摸了这个熊洞。不想等他进去后一看却差点被吓了个半死,在洞的深处哪里是什么冬眠的熊瞎子,而是睡着一个小山般的庞然大物,狞挣的龙头,虹结的巨角,红色的鳞片足有巴掌大,背上长着一对蝙蝠似的翅膀,还有一条粗壮的不像话的尾巴,在睡觉呼吸时它的鼻孔中神子还在喷出火星。这个猎人差点被当场吓疯,哆哆嗦嗦的爬出了洞口,跌跌撞撞的逃回了家中,自此大病了一场。 另一个传闻来自于北方战场,说是有一队大宋龙凤政权的斥候在探查消息时和一队蒙古人相遇,双方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正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从天上飞过来一个超级大的巨兽,这只巨兽的样子和上面那个猎人描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这只巨兽不是红色的,而是看起来如同黄铜打造的金属怪物。它先是好奇的看着两边人打了一会,看的兴奋的时候就干脆亲自加了进去,兴高采烈的用大脚把两方人踩的哭爹喊娘,最后还威逼两边人马在它面前继续打斗,玩了大半天才尽兴而去,剩下两方人马你看我我看你,再也没了拼命地兴趣,各自收兵回营了。 乖乖,这下子麻烦大了,看这种描述,这两个魔兽分明就是传说中的巨龙嘛。作为塔瑞林世界赫赫有名的七级魔兽,这玩意儿即使是自己对上也得小心翼翼。从描述中来看,前一个应该是火系的红龙,这可是邪恶的五色龙之一。后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分明就是黄铜龙,这种巨龙除了旺盛的好奇心和顽皮的性格之外,还有一个非常著名的特征------碎嘴。如果你有一天被这种巨龙给抓到的话,放心,你不会有任何的生命危险,但是却有可能精神崩溃。它会和你一起把你所有的祖宗十八代的每一个人都讨论上一百遍啊一百遍。 没想到连这种顶级的魔兽都出现了啊,那条黄铜龙也到罢了,作为善良阵营的金属龙类,除了喜欢捉弄人之外还是比较好沟通的。那条红龙却不一样,作为巨龙中有名的暴躁之族,红龙们经常在塔瑞林世界的小说里面扮演着抓走公主的大魔王的角色。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天知道那天它睡醒过来,对周围的城市来一次亲切问候。对于飞行快速的巨龙来说,空间不是任何问题,只要它愿意,完全可以在短短的一天内就飞到中原的任何一座城市。 “小姐,吴国公府的朱夫人送来了一张请帖。”一个被派来服侍她的侍女匆匆的走了进来,递给她一张奏折似的请帖。程子琴把请帖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很显然写帖子的人照顾了她的汉语水平,帖子写的直白易懂,直截了当的表示吴国公朱夫人马氏将在今天晚上为她举办一个接风洗尘宴,望她务必参加云云。 吴国公朱夫人马氏?马秀英!马皇后!立刻明白了这个请帖的主人是谁,程子琴的心里立刻热络起来。作为历史上有名的贤后,马皇后的大名对女性来说简直比朱元璋还要有名,那可是程子琴小时候的偶像之一,这时候接到这位偶像的请帖程子琴还是满有成就感的。让侍女回复送来请帖的人今晚自己定然定时参加此宴,然后她就开始寻思今晚接风宴的目的。 作为朱元璋的第一夫人,马皇后在朱元璋争霸天下的过程中所起到的助力绝不下老朱帐下的任何一位将领。甚至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朱元璋,在濠州郭子兴手下的时候,她不止一次救了朱元璋的性命,据说有一次为了给被囚禁在地窖中的朱元璋送吃的,她把刚烙好的面饼贴身藏在怀里,结果把自己的胸口烫坏了。这位贤后在历史上朱元璋大开杀戒时不知道救下了多少人,据说在她临去世之前,自知无救的她为了不牵累为她治病的御医,她拒绝了为她请医生的建议。 对于这个人程子琴还是很佩服的,程子琴仔细想了想,她召唤出了黄金之书,翻到疗伤那一章开始翻找烫伤类的医疗神术,无论是为了自己的偶像马皇后这个人还是为了自己以后能过的更好,自己都需要给她留下更好的印象,治好她的旧伤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应天城中某个宅院中李善长静静地听着探子的回报,等探子汇报完他想了一下道:“你是说她能读懂文字却不会写?” “是的,这是侍女们亲眼看见的。特别是她连拿笔的手法都不对,看起来好像拿筷子似的。写的字也很。。。呃。。。粗糙。”说粗糙实际上还是给程子琴留了面子,她写的字何止是粗糙,简直就像是蚂蚁的爪子,勾勾搭搭的。因此本来还想自己写回执的她只好放弃了,让身边的侍女代笔,真是没面子死了。 “是么?”李善长一边思索一边下意识的用手指敲着桌子,但是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最后叹了一口气:起身打开了窗户。开窗时北风刮了进来,将桌子上的白纸吹得猎猎浮动,上面写着一行墨迹未干的草书: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莫名其妙。”李善长感叹了一句,看着院子里的白雪,似乎有点痴了。 第二十六章 试探 应天城中,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思虑着程子琴这个人,作为朱元璋的正妻,马秀英很多时候在后方扮演着连接朱元璋与诸将家属之间关系的作用,在闲时她带领诸将家属们一起做鞋缝衣,战时安抚诸将家属或带着她们一起在小佛堂为战士们祈福,对于接人待物她有着自己的一套,但是程子琴这个人不一样,无论是作为请来降服妖魔的化外高人还是投奔老朱的异能人士,程子琴的身份还处于模棱两可之间,如何在其中把好那个度就看马秀英的功底了。 到了傍晚时分,吴国公府派来接程子琴的马车已经到了,程子琴和维娜尼娅打了个招呼,让她留在这里,在一个侍女的陪同下登上了马车,赶车的马夫一扬手里的鞭子,马车缓缓地移动起来,程子琴闭着眼靠在软软的靠被上养神,那个叫舞歌的侍女小心的拨弄着车里固定在架子中的炭火盆,让车厢里一直保持着暖和。大约过了不到半小时的样子,马车震动了一下,停了下来,然后一个下人的声音在外面道:“小姐,吴国公府到了。” 舞歌忙起身,先下了车,然后想要搀着程子琴下来,程子琴却在她之后一把跳下车来,把她吓了一跳。 这是一个不大的府邸,朱元璋在攻下集庆(南京)后,将这里改成了应天府,取上应天命之意,然后给几个文僚武将都安排了不错的府邸,唯独他自己只是随便用了个富商的房子,李善长等人多次要给他修缮房子都被朱所拒,后来在那里办公实在是不方便这才迁到了元朝统治江南的“行御使台”衙门。 进了门之后又走了好一会儿才到了内宅,马秀英已经带着一些人迎在门口了。在一群人当中,程子琴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和和顺顺的对着自己笑的女子,她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左右,穿着一身浆洗的干干净净的布衣,仿佛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妇,一点也不像一方军阀的正妻。她并不是什么绝世美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邻家大姐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仿佛连眼神也在对着你笑似的,给人的第一感觉就像是。。。家人? 程子琴片刻间有点失神,马秀英却已经走上前来一把拉住她的手,细细的打量着程子琴一眼道:“都说应天城来了个能降妖伏魔的高人,却不想是妹妹这样的美人。”一股暖意从手上传来,程子琴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忙谦虚了几句。马秀英给她介绍了身旁两个女子,一个是郭宁一个是郭慧儿,都是朱元璋的内室。程子琴开始还以为这两人是姐妹俩,心想没想到朱元璋还爱好这调调,等后来才知道自己错了。这两人并不是姐妹,郭宁是濠人郭山甫的女儿,传说朱元璋还没发达的时候,路过其家,郭山甫擅相面,见到老朱就惊道:“公相贵不可言。”并对儿子郭兴和郭英说:“吾相汝曹皆可封侯者以此。”于是郭山甫急忙跟随太祖,还把女儿送去侍奉朱元璋。老朱发达之后,郭家也满门尊贵,郭山甫直封到营国公,郭兴、郭英都以功封侯。 郭慧儿则是朱元璋的老上司濠州郭子兴的女儿,据说郭子兴因为混不下去了来投朱元璋,不久病死,他的儿子也被叛军杀死。老朱攻下南京后,郭夫人为了拉拢朱元璋把女儿嫁给了他。 几人进了房中,马秀英做了上首,拉着程子琴坐在了她左边,宁、慧二人坐在右边相陪,侍女端上一直在烫着的酒,给每个人都满了一盅,几个女人都不好酒,因此只? 明朝牧师 第 8 部分阅读 几人进了房中,马秀英做了上首,拉着程子琴坐在了她左边,宁、慧二人坐在右边相陪,侍女端上一直在烫着的酒,给每个人都满了一盅,几个女人都不好酒,因此只是过了三杯就算,程子琴更是量浅,只是抿了几口,马秀英等人也不以为意。 使然是女人,在桌上就免不了说些家长里短。程子琴在前世是个刚从学校毕业的菜鸟,没什么社会经验,再加上为人比较沉默,用当时话说就是个宅女,对人际关系一向不太擅长,好在马秀英经验丰富,几句话下来就已经知道了哪些话题是她比较感兴趣的,那些话题她听不明了,始终导引着话题方向,让她一点也没觉得受冷落。 郭宁生在乡绅世家,显得比较文静,郭慧儿是武人之女,倒是颇为豪爽。几人谈论间就谈到了最近在中原掀起无数风波的兽妖上面,郭慧儿先是称赞了她一番,然后就谈到了如何降服兽妖上面,想要听听这些传说中的手段。 马秀英看了笑嘻嘻的郭慧儿一眼,并没有禁止她的行为。程子琴略一思索,就笑说道:“其实这些都是小道,作为伊娜丝的信徒,宣传伊娜丝的教义才是本职。伊娜丝女神的神职是医疗和守护,除了保护百姓之外,医疗才是女神最正要的神职。” “女神?”马秀英沉吟道:“是女的神么?无论是古今中外,女的神仙作为一教诸神之首的都是没有,有什么特别么?” 郭宁则问道:“莫非是像观世音菩萨那样?” 程子琴笑了一下,仔细的向她们解释伊娜丝的教义,不知是不是为了填补精神上的空虚,这一段时间她几乎一有空就翻读伊娜丝的教义,在她的努力下,对于伊娜丝教义的理解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浅薄。马氏等人在程子琴讲述伊娜丝的教义的时候,一开始还只是浅浅的笑着,到后来却越来越惊异。程子琴讲述间不经意透漏出的塔瑞林世界的风情更是让郭慧儿感兴趣,不停地追问这些,程子琴只能不断的解释给她听。待得听到在那里诸神会频繁的显示神迹的时候更是惊诧。 马秀英突然问道:“我听说芙莉雅小姐曾经和人说过那些兽妖是从女神的囚禁中逃出来的,所以你就被派来降服它们,是这样么?” 程子琴吃了一惊,这话还是她刚在这个世界遇到张家村人的时候说的,怎的传出来了,难道朱元璋早就派人去过张家村查过自己的底细。 看见程子琴惊讶的表情,马秀英仿若不经意的笑道:“前几天在围剿那头兽妖的时候,有一个叫张大虎的人表现出色,最后更是拿出一种叫做圣水的东西来救治同僚,这件事在军中传的比较广,我对这种事比较感兴趣,就把他叫来问了一下。” 张大虎?这家伙什么时候来参军了? 吴国公府的前面,朱元璋正在和李善长等人商讨开春对闽浙地区的攻势,本来这事早就应该开始了,但被兽妖的事情一闹就被耽搁了下来。等商量好了之后,两人伸了个懒腰,舒缓了一下累的酸痛的身子。 李善长问道:“那人可是在后边。” 朱元璋点了点头,说道:“秀英和宁儿慧儿正在那里接待她。” 李善长道:“国公夫人一向聪慧,两位夫人亦是机敏,我观那人对人事并不精通,话语之间必然要露出些痕迹,到那时派人仔细查探则必然可知更多此类事务。” 朱元璋摇了摇头道:“我怕此人真的从极西之地而来,那样就麻烦了。”随后他忽然问道:“那个张大虎怎么安排。” 李善长道:“可调入国瑞你的亲兵中善待此人。” 朱元璋点了点头,李善长犹豫了一下,忽然低声说道:“如若此人真的只身从极西之地而来,也就说中原之地极可能只有此一人有此本事。”见朱元璋身子僵了一下,他仿若不经意的说道:“此女年华正茂,还未婚配。如今国公夫人刚生了三公子,慧夫人亦是有了身孕,国瑞,你该取个平妻了。”说完向朱元璋拱了拱手,躬身出了议事房。 第二十七章 分析 程子琴愣了一下,笑道:“确是如此,出了一些问题,这些被女神镇压在神山下的魔兽趁机逃了出来,我身为女神的信徒,一来是为了追剿这些魔兽,二来我想在遥远而神秘的东方传播女神的教义,所以就来到了这里。只是来此地之时我的船。。。呃。。。飞船遭到了意外,在北方境内坠毁了,连我都差点被跌死。” “只有你一个人来么?”郭宁问道。 想到猪头星人飞船主脑释放出来追杀魔兽的天界生物,程子琴笑道:“这么多兽妖我一人哪忙的过来,本来还有一些使者和我同船而行的,不过在船坠毁时失散了,此时我还得托姐姐帮我派人留意一下我的同伴的消息呢。” “没有问题”郭慧儿大包大揽道。“这事我等姐妹今晚就和国瑞说,让他派人查探一下。” 程子琴忙道谢,马秀英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说道:“自己姐妹,帮这点事也是应该的。妹妹千万莫要客气。” 酒桌上的气氛顿时又热烈起来,酒过几巡,郭慧儿说道:“刚刚听妹妹说妹妹的教派擅长医治病症,不知对旧的烫伤可有良效?” 程子琴忙道:“这到也是简单,只需用神术净化掉秽气,再用我调制的圣水清洗,每天早晚两遍,三五天就好。却不知道是哪位姐姐以前被烫伤过。”说着眼睛却飘到了马秀英身上。 马秀英暗自好笑道:“是我,当年在濠州之时曾被刚烙好的饼烫伤,这些年来每逢阴冷天气胸口一直隐隐作痛,若是妹妹有手段医治倒是解了姐姐的苦痛了。” “即是如此,不若让妹妹看看姐姐的伤处。” “甚好。”郭慧儿忙招来侍女收拾一下酒席,然后四女便到了马氏的房间。 马氏的房间在厅堂的正后面,是一间颇大的房间,里面摆了一些书案桌椅类的东西,一张较大的双人床。床上有一个小小的婴儿正在沉睡,一个乳母正坐在床边绣着一件衣服。看见几女进来忙站起来行礼,马秀英朝她点了点头,问了几句婴儿的事情就打发她出去了。程子琴这才知道马氏在上个月时刚刚生了一个儿子,取的名字叫朱棡。马氏到现在还在坐月子中,今次为了见程子琴才破例办了接风宴。 郭宁心细一点,要人再端进来两个炭盆,把屋子里弄得暖暖的。马氏解开衣襟,将伤处露了出来。程子琴上前仔细查看,只见马氏胸脯之上有一个碗口大烫伤,伤口周围的肉早就被烫成死肉,用手一摸,死硬死硬的。 程子琴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烫伤这么重,这在当时得有多痛啊。光是看看就觉得心悸。 “让人端一盆清水来。”程子琴说道。 郭慧儿忙吩咐侍女去取,然后她犹豫的问道:“清水就行了么?要不要无根水。” 程子琴忙道:“那到不用,清水即可。”然后她用手指顺了一下额前的长发,伸出右手道:“以我芙莉雅之名呼唤——荣耀权杖” 一把乳白色的权杖凭空出现在她手里,其实治疗这种伤势并不需要多么高级的神术,既不需要权杖来辅助业不需要念咒语,但程子琴为了突出自己的努力就决定把场面搞的隆重一点。 “以伊娜丝的神名,我呼唤光明之印的大能,凡女神的光辉所到之处,一切的沉疾都将痊愈。”一道乳白色的神光从她手中发出,照到了马氏的伤患处,随后就见到伤处的肤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淡,最后只有一些死肉还留在上面。再施法造出一些圣水之后程子琴才送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以后几天只要用圣水仔细擦洗一下就没有问题了。”一回头就看见郭氏二人怔怔的看着自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当回到前堂的时候马氏三人对程子琴明显亲热了许多,毕竟听说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一直到了亥时程子琴才从朱元璋府中走了出来,郭慧儿代马氏将她送上了车,知道车走远看不见了,才回去。等她回到后院时朱元璋已经回到了后院之中了。一回到后院朱元璋就听说了此事,他大喜之下忙到马氏房中,待得亲眼看见马氏胸口伤痕全无这才放下心来。马氏红着脸系上衣襟啐道:“都说是好了,偏你还要看。” 朱元璋笑道:“不看看我怎放心,对了,今天你也看了这人,觉得怎样?” 马秀英仔仔细细的把今天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最后道:“到底还是个孩子,没什么城府,那些心思也能一眼看穿,说的话虽有点不尽不实,不过看来也只是应有的戒心罢了。” “按她的话也就是说除了她之外还有其他能降妖伏魔的人士了。” “照我看这句话未必真实,即使还有这样的人士,此女也必然是其中关键人物,只要安抚好了她其他的就不是什么问题。还有,”马秀英道:“我看她的手段用于军中医治战场上受伤的将士也很有用,如能把她招入军中效力,在战场上将士们等若是多了一条命,到时军中士气必然大振。” 朱元璋楞然道“不是吧,如论如何她也不过只有一个人罢了,能起多大作用?” “你怎就忘了张大虎用的药水。”马秀英道:“要是她能多量制出此物,到时军中每人分到一小袋。。。。。。” 朱元璋一怕脑袋,他还真没想到这一茬。这时听得马氏提醒这才意识到程子琴的价值并不在降伏兽妖上,对于任何一个军队来说,她所能鼓起的士气都是惊人的。 “我看这个女孩心地颇软,只要好好劝诱必能得她助力。不过,也得注意莫要让其他人得知此事,最好能想个办法让她永久留在我军中。” 朱元璋心中一跳,忙向马秀英问策。 马秀英正在仔细思索,没有注意到朱元璋脸上的异样,她想了一会儿说道:“一来要把此女的消息封锁,莫要让人得了消息去,特别是北方大宋,毕竟你现在还得借助他们的大义。若向我们要人,虽可推脱,但总归是麻烦。” “二来要把张家村等诸人迁到应天城中,此女来到中原后一直和这些人在一起,必然交情深厚,你不妨在其中多招一些人入军,让这些人为你效力,如此一来此女必不能旁观。倒时你不妨多多提拔一下这些人,她必然对你感激不尽。呃,那个张大虎就不错,不如把他提拔为亲卫,以示亲近。” 朱元璋连忙表示此事李善长已与自己商谈过,马秀英笑道:“却是我多虑了,百室一向谨慎,这些事情必然是有个主意。”她一掠头发,沉吟道:“其实最好的方法是你能将此女纳进后宅,这才是最稳妥的法子。不过。。。。。。” 朱元璋听了马氏的提议吓了一跳,听了这个不过忙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毕竟时间太短了,这样直直提起必然会引起怀疑,此事的慢慢谋划,先设法把她劝入军中再说。” 朱元璋长出一口气,一把抱住马氏道:“秀英,你真是我的女诸葛。” 马秀英嫣然一笑,偎入朱元璋的怀中。 平稳的马车上,程子琴仔细思索了一下今天的事情,总觉得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地方,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头绪,干脆不想了,她慵懒的靠在垫背上,眼光不经意的掠过了野外的大街。 “咦!” “怎的了?小姐。”旁边的舞歌忙问道。 “没什么。是我眼花了吧。”程子琴收回了眼光,心里疑惑,刚刚的那个身影好熟悉啊,怎的一转眼就不见了呢?是谁呢? 街道某个小巷的拐角处,直到程子琴的马车消失不见,麦兰特才松了一口气。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转头对凯瑟琳说道:“嘿,我说,亲爱的。咱们是不是得换个住处了,这两天老睡棺材板儿,把我的腰都快要咯断了。” 第二十八章 神术卷轴 当程子琴回到住处时,酒意涌上,她已经困倦的连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回到屋里,连法袍也不脱,直接就钻到了被窝里,几乎是一沾到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快要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程子琴从被窝里爬了起来,用手按着微微晕痛的脑袋,因为昨天晚上穿着法袍在被窝里睡了一晚上,因此起来的时候身上的法袍有点皱巴巴的。说起来这件法袍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就根本没怎么脱下过,经常被弄的乱糟糟的,好在作为伊娜丝教会的三神器之一,这件法袍有着自我清洁、自我修复的能力,要不然早就被自己给蹂躏成一块烂布了吧。 ‘咯吱’一声响,舞歌推开门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侍女,一个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另一个则捧着布巾等东西,看见程子琴已经起来了,舞歌忙走了过来,帮她整理了一下林乱的衣衫,然后,洗脸、漱口、用白布沾青盐擦牙。这些几乎都没要她动一点手指头,让程子琴心里大喊着**啊**,一边鄙视自己一边迷迷糊糊的任由舞歌等人服侍,等到这一切完成程子琴总算是清醒了,侍女收拾了东西下去,舞歌则帮程子琴梳头。 说起来由于这个身体的头发有点卷曲,在前世的时候她的头发只有披肩长,每天早上用梳子随意梳几下就清汤挂面的出门了。现在则不行,无论她怎么努力,最后头发还是会卷起来,若是今天不理顺,明天早上一起来就一定纠成乱草结,因此每天早上的梳头就要浪费她不少时间。好在现在有了舞歌,这个小姑娘虽然人不大,却极会服侍人,能梳好几种样式的头发。 走出了屋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让她精神一振,神力在体内运转一下,身上的困顿很快就消失不见了,随意吃了些东西,又和维娜尼娅探讨了一下伊娜丝的教义。这时候舞歌进来说:“小姐,李大人来了。正在客厅那里等候。”程子琴有点纳闷,这家伙来干吗? 李善长是为了兽妖之事来的。 今天一早他接到康茂才的文书,抱怨说有一头狼似的兽妖老是袭击坉田的军士,至今已经有数人丧命了,他派人去围剿,那狼却狡猾狡猾的,人少了被它偷袭,人多了它就躲得远远地,现在老康已经被骚扰的焦头烂额,要李善长无论如何也要想个办法,要不然那些军士就没人敢下田了。李善长听到这事也有点无奈,怎不能为了这事情就大张旗鼓的派大军把那点地方拉网似的搜一遍吧。正好探子营回报说那五头双足飞龙的尸体已经运回来了,问他该怎么处理,李善长干脆就顺便来问程子琴了。 程子琴对那头魔狼也没什么好办法,这种魔兽的实力其实并不强,说起来也就两三级的样子,可狼类生物本就狡诈,要想正好把它们逮住还真不容易,即使自己过去也是无用。总不能让自己一直看在哪里吧,谁知道它什么时候会袭击哪个地方,等事情发生之后自己再赶到那里,天知道魔狼已经跑到哪去了。 不过那五头被运回来的双足飞龙倒是帮她提供了一个解决此事的办法。 作为高级魔兽,它们的尸骨可是相当有用的,以前程子琴和维娜尼娅只有两个人,因此对于杀掉的魔兽只能取走魔兽晶核,对于庞大的尸体就没有办法了。上次在军营中程子琴说起狮鹫晶核的作用时就顺便说了说这些高级魔兽尸骨的用处也很广泛,比如狮鹫的羽毛用来制造鱼鳞甲又轻又坚固,自己杀掉的那五头双足飞龙的獠牙和尖爪可以制作武器,龙皮可以制成皮甲,防御力堪比重甲,李善长当时就上了心,当晚就派人去托运那五只双足飞龙的尸体,一路小心翼翼的偷运到城外的军营中。 程子琴的办法倒也简单,制造卷轴。作为一位高级牧师,她可以制作本身等级减以2的卷轴,不过七级卷轴要求的材料太苛刻了,以目前的条件根本就没办法制作。不过既然有了双足飞龙的皮和血液,制作一个四级的高级卷轴还是可以的。有了这种东西,倒时让那些军士把它藏在身上,出其不意的给那头魔狼一下,难道这头最多中级魔兽的魔狼还能扛得住四级神术不成。 要李善长帮忙把双足飞龙柔软的腹部的皮给自己弄几块过来,顺便托他帮自己找一些洁白小羊羔身上的羊毛,然后她用纤细的竹子销了一截笔管,将羊毛小心的塞在笔管里,制作了一支羊毛笔。将前两天猎杀飞龙时取的一小皮袋双足飞龙心脏处那瓦蓝的龙血倒了一点在一块石砚中,作为高级魔兽的血液本身并不需要加入什么材料就能用来书写魔法书和制作卷轴。因此除了加入一点滑石粉好让它书写起来更流畅之外,其他的什么也不用加。仔细的把砚台里的龙血磨细,再把羊毛笔在笔墨中细细润了润,然后就静等李善长把龙皮送到了。 直到傍晚时分李善长才把双足飞龙的皮送到,主要是这玩意儿太难切了,几个军士最后找来了锯子这才勉强把龙皮锯开。 把被锯子切的有点不太规则的龙皮平铺在桌子上,在周围点了四五盏灯把周围照的通亮,让维娜尼娅站在门口帮自己看好别让人打搅自己,程子琴坐在桌子旁深呼一口气,放松了一下自己,开始制作卷轴。 首先是把双足飞龙皮弄成比较规则的形状,程子琴清唱了几句天界语,一丝闪烁着七彩光芒的神力出现在她的指尖,在普通人看来,这只是一丝彩光罢了,可是在程子琴的眼中,它比整个世界还要璀璨夺目,在威吓中蕴含着宏伟,短暂中包容着无限。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丽,这是神明的光辉。犹如浩瀚无际的星空,叙述着永恒的灭亡与重生。 只是短短的一瞬间,就仿佛过了无数的世纪,桌子上的油灯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火花,程子琴晃了晃脑袋,将眼前的虚幻全部晃去,仿佛被捅破的画卷,所有的感觉回归真实,眼前依旧是空荡荡的屋子。 这就是传承自伊娜丝女神的力量,在这些时日不断的参悟黄金之书,除了加深了对伊娜丝教义的理解之外,随之所获得的还有对世界本身的认识。神明本身就是规则的聚合体,程子琴坚信,随着自己对伊娜丝教义理解的加深,她对世界本质的了解也在不断加强,总有一天自己能够明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从而真正掌握这个身体里的力量,而不是现在这样空有九级的力量却没有相应的认知,这样的情况或许面对七级以下的生物会无往而不利,但是一旦面对七级以上的强者,就未必能言必胜。力量达到了七级,都会多多少少接触到规则的力量,开始对世界本质进行探讨,这时候的战斗已经包括相应的领域了。 手指稳稳的对着龙皮边缘切下,七彩光丝所到之处,龙皮无声无息的被破开,切口之处光滑无比,仿若是被利刃切开的豆腐。简简单单的几下切除,一块四四方方的龙皮就被切割了出来。 将它在自己面前方正的摆好,程子琴拿起羊毛笔,在龙血里沾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提笔在龙皮上写了开来。要制作一个卷轴,是要一气合成的把所有的符文在纸上写完,不然就要前功尽弃了。 手稳稳的握着羊毛笔,字符流畅的一个个在龙皮上被写出,然后化成金色的符文深刻在龙皮上,随着最后一个字符写完,整张龙皮猛地亮了一下,随即沉寂下来,整张龙皮变成透明的乳白色,一股神术的波动在上面荡漾着,这时候的龙皮已经变的非常细薄,仿佛一碰就碎。程子琴非常小心的把这张龙皮裹成一小卷儿,用一根绸段小心的系好,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第一根卷轴,制作成功。 第二十九章 计谋 北方某个无名之地,巫妖切格坦斯挥舞着手里的法杖怒喝道:“深渊的来者,同为黑暗世界的一员,你们为何要为一位人类效力,来与黑暗同族为难?” “哇咔咔,像你这样的废材哪能了解到主人的伟大。厄鲁费拉兹;干掉这个胆敢质疑伟大的主人的家伙!” “咦?为什么是我,你干嘛不动手?”炎魔立刻提出了疑问。 “笨蛋!我这是把功劳让给你嘛。这可是你在主人面前露脸的好机会啊,你这个笨蛋,不要质疑前辈的判断。” “靠!上次也是你说烤蛇肉很香,一定能讨主人的欢心,害得咱四处钻洞抓了好多蛇烤好送给主人,结果咱差点被扁成判魂魔!” 伊尔布拉斯干笑道:“哈。。。哈哈哈,我哪知道主人会对蛇这么敏感,那次是意外,是意外嘛。” “意外你个大头鬼啊!快点一起上干掉这个扑街的废材,要是让主人等久了,今天晚上说不定就把你我点成火把当路灯。” 想起主人的恐怖,伊尔布拉斯打了个寒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跳了起来,猛的向巫妖扑去。 厄鲁费拉兹低声咒骂了两句,挥手召唤出火焰斩首刃,咆哮着冲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 “这个穷鬼!身为一个六级的巫妖,竟然连一件像样的好东西都没有!不可原谅!这是所有黑暗一族的耻辱!”伊尔布拉斯扭动着烟雾似的身躯愤怒的叫道,“算了,厄鲁费拉兹,把这里收拾一下吧。” “咦?为什么又是我来收拾,你怎么不干?” “笨蛋,你没看见我在思考么?”伊尔布拉斯用黑黑的双手摩擦着下巴道:“奇怪啊,主人干吗要我们杀掉这个巫妖呢?要说去猎杀魔兽还可以理解是为了魔兽晶核,杀这种穷鬼能有什么好处?” 炎魔伸手抠出巫妖脑门上的贝裘里宝石,闻言想也不想的说道:“这还不好理解,主人是辉日之主的神女,与这些家伙本来就不是一路,干掉这些家伙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不明白,”伊尔布拉斯摇了摇头道:“你刚刚跟了主人没几天,不明白主人的性格,她绝对对这种光明与邪恶的戏码没兴趣,不然也不会收下你我这样的邪恶种族了。” “靠,管它这么多干吗,反正把主人吩咐下来的事情做好就行啦,主人的事情不是你我能弄明白的。” “哇,厄鲁费拉兹,我现在才发现你竟然是这么优秀的魔宠苗子啊。” “咦,真的么真的么。”炎魔兴奋的问道:“咱真的很优秀么?哇!俺现在才发现除了忠厚老实外俺还有这个优点啊。” “。。。。。。”伊尔布拉斯无语的看着兴高采烈的炎魔,小心翼翼的说道:“厄,厄鲁费拉兹,其实无知并不是罪过,可是把无知当有趣那就太无耻了。” 炎魔眨着无辜的大眼睛道:“太深奥了,俺没听懂。” “。。。。。。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了。” 程子琴坐在静静的坐在桌子旁就着灯光翻看着辉煌之书,在她的脚下,炭火盆中烧的通红的炭不时的发出炸裂的声响,将冬日的寒冷隔绝在外。突然门被推开了,一股寒风随着来人一起涌入,给温暖的屋子里带来彻骨的寒意,随着来人关上了门,炭火所发出的热量重新暖和了整个屋子。 程子琴抬起了头,静静地问道:“维娜尼娅,怎么了?” “没有什么?”维娜尼娅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只是有点疑问,那些人请我们来不是为了清除扰乱人民的魔兽的么?为什么现在我们要安静的坐在屋子里享受温暖,而放任那些魔兽不管。他们不是已经掌握了几个魔兽的巢穴了么?只要告诉我们在哪或者派一个人给我们带路,应该很快就能够将它们清除掉,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的等他们聚集军队。” 程子琴轻叹一声,道:“维娜尼娅,你不明白的,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站起身来,推开身边的窗户,深吸了窗外的一口冷气,道:“原本我想尽快的把这个地方的魔兽清理干净,然后和你一起北上,寻找到那个把我们带到这个世界的东西,然后想办法回到我的家乡。现在我才明白,有的时候把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变复杂,这就是政治的长处。” 现在她要是还不明白自己对于这些势力有多么奇货可居那就太蠢了点,其实一开始她就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只是她认为到时自己杀掉魔兽之后来个不告而别,这些人一定对自己没有办法,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天真。 那天晚上自己把神术卷轴交给李善长的时候,又告诉了他这种东西的用法,在那一刻她明显看到了李善长眼中的精光和那种看到了最有价值货物的狂喜,程子琴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犯了怎样的一个错误。人家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现在的问题是自己这个匹夫就是这块璧,既然不能抢下这块壁那么就把自己这个匹夫留下也是一样。 然后原本出发去猎杀魔兽的计划改变了,程子琴问了几次都被告知正在集聚军队,要多等一些时候。 直到今天白天,张老爹突然找上门来,然后她才知道整个张家村的人竟然已经全部被迁到了应天城中。张老爹喜洋洋的告诉她张家村里的不少年轻人已经加入了朱元璋的军队,而且张大虎也被选入了元帅府的贴身亲卫中去了。程子琴这时候才束然而惊的发现李善长等人竟然在自己不曾察觉间就已经把自己绑上了朱元璋的战车。 程子琴一直以为凭自己的一身力量虽然不能为所欲为,但也可藐视一切的阴谋,从而在这个乱世自保。现在她才知道,面对着中国经过数千年千锤百炼的阴谋权术,自己有多么脆弱。 力量与阴谋的交锋,碰撞出璀璨的火光,把她给燎伤了。 她从没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的无力,从混乱的北方战火中一起逃过来,她虽然表面上对着张家村的难民们保持着力量拥有者的傲慢,实际上早就把他们当成可以生死与共的同伴。在逃荒时每次都要给自己找野味的张大虎,没有野味时往自己的那碗菜汤里倒油的张老爹,穿过徐州战火区时和自己一起绞尽脑汁避开乱兵的程立文。。。。。。 程子琴从不认为自己是伪善者,她是真的对这些难民产生了感情。如果是以往,她大可以把这些难民往朱元璋手里一塞,大摇大摆的离去,因为朱元璋定然是乱世中笑到最后的那个人,这些人跟随朱元璋才是最正确的做法。 可是现在她可不敢肯定了,因为自己的到来,世界各地正在闹腾的魔兽,她实在不敢肯定历史还会不会被改变。最起码马皇后不会在年仅五十出头的时候就因旧伤去世,单这一条改变就已经说明历史的方向改变了,这种改变是好是坏程子琴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我们怎么办?就在这里傻等?”维娜尼娅问。 程子琴轻笑道:“我可没有这么乖的。”今天张老爹来的时候告诉自己说程立文要和自己谈谈,现在程立文正在指挥着张家村的人往应天城中迁徙,大概不用两天就会到了。 “维娜尼娅,你帮我去做一件事情,”程子琴转过身来说道:“你帮我去确认一下在西边是不是真的有火系的巨龙在那里沉睡。小心点,你只要确认一下它沉睡的位置就行了,千万不要惊醒它。”然后她犹豫了一下,道:“如果可能的话,你帮我寻找一下你的其他同伴们,我想,我需要他们的帮助了。” 维娜尼娅躬身抱胸道:“您的命令即我的意志,我的主人。”然后她出了门,张开巨大的翅膀,飞向天空,在半空中略略停留一下,向西方疾飞而去。 第三十章 两个老狐狸的见面 张大虎提起一桶冷水,呼啦啦的从身上泼下去,满是汗水的皮肤被冷水一激猛地一阵抖动,窜起一片片小疙瘩,然后他拿起一条脸巾在身上使劲的搓着,直到把身上搓的红红的、热热的这才一把扔下布巾,套上了军服。旁边的几个在做同样事情的汉子看着张大虎的一身腱子肉一阵的称赞:“巴巴个锤子的,难怪刚一参军就被选进亲卫营,大青山这娃娃硬是要得,这么苦的训练竟然这么快就适应了。” “这家伙可是在围剿兽妖的时候表现出色才被荐进来的,听说连赖先生都对他很欣赏。” “咦,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我听说当时在围剿兽妖的时候。。。。。。”几个人的脑袋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听来的消息。谁说男人不八卦的,那是因为没有八卦的题材。。。。。。 张大虎走在元帅府亲卫营的训练场上,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换到这个亲卫营没几天,他就喜欢上了这里。这里的人个个都是从各个精锐里精选出来的好手,每个人都有几手绝活儿,听说张大虎是因在剿杀兽妖的时候表现出色而被选进来的,便都对他颇为敬重,再加上张大虎为人豪爽,不几天就和这些人打成了一片,现在叫起张大虎来都是直接亲切的直呼他的外号大青山。 “大虎!大虎!”一个人在远处喊着,“门外有人找你,说是你们村里的。” “我们村的?”张大虎有点奇怪,昨天他老爹才来看过他,怎的今天又来了? 张大虎走到元帅府的侧门口,就看见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人站在那里正淡淡的冲着他笑。 “程先生!”张大虎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程立文,勒的他差点断气。 “我靠,别抱别抱,衣服都要被你弄皱了,这可是我老婆给我缝的,弄坏了你赔得起么。”程立文手忙脚乱的从张大虎的怀里挣脱出来,一个劲的拉着长衫,似乎想要把被张大虎弄皱的地方拉直。 张大虎狂笑着又狠狠的抱了他一下,用手使劲的揉了揉程立文的衣衫,惹得程立文重重的给了他一个脑蹦,敲得他龇牙咧嘴。 “嘿嘿,昨天老爹还和我说你在后面路上带着村里人呢,怎的今天就到了?” “刚刚才进的城,我刚把村里人给安顿下来,就跑到你这儿来了。”程立文淡淡的笑道。 “咦,对了,你去看芙莉雅小姐了没?我听老爹说她现在也在城里。”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才忙死忙活的赶过来的。”程立文苦笑道。 张大虎楞然道:“呃,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么?” 程立文苦笑着撇了一下嘴角:“不对?靠,不对的地方多着了。”应该说,在刚到此地安顿下来的时候,程立文就已经敏锐的意识到了朱元璋很有可能就是值得投奔的乱世枭雄,程立文就已经想好了怎样让程子琴出现在朱氏势力集团面前的所有步骤,却没想到赖布衣抢先找到了她,而程子琴这个傻妞竟然傻乎乎的一头扎进了应天城中。这一下子把他所有的计划全打破了。 “那怎么办?芙莉雅她。。。她不会有事吧?”张大虎一下子慌了手脚。 “暂时不会有什么问题,”程立文说道:“不过我要尽快的见到吴军的主事人。” 张大虎一愣:“你要见朱元帅?” “不是要见吴国公,”程立文道:“我要见李善长李百室。” 应天城的李善长的私宅中,李善长正在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对弈,一个营卫进来报道:“启禀李大人、朱大人,外面一个自称是张家村姓程的人求见。” 李善长和那老人对望一眼,笑道:“早就从探子的消息中得知了此人,却不想这么性急,刚一到就来了。” 那老人笑道:“只怕也是心急了,不出你我意料之外。” 李善长问道:“那你可是要和我一起见一见此人?” “我就不凑这个趣了,我到里室即可,”那个老人道:“你也莫要松懈,此人能将千数之人从北方战火之中带出来,恐不是简单人物。” 李善长笑道:“我省的。”见那老人避入了内室,他随手抚乱了棋盘,吩咐道:“请他进来。” 程立文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起身相迎的李善长。 “可是带领千数灾民穿过战乱区的的程立文程兄,久仰大名了。” 程立文笑道:“李大人太过誉了,此等小事,哪入李大人之耳。倒是程某久闻李大人之名了。” 两人客套了一会,便分主客坐下。程立文一坐下就觉得椅子尚有余温,心里立刻一跳。 他一瞥眼看见了桌子上的棋盘,笑道:“李大人竟有这种兴致?常听人说大人添为吴国公臂膀,忙碌非常,我还以为此次未必见得到大人。” 李善长笑道:“哪里,一点小道而已,不过是忙里偷闲罢了。”随后他一摆手道:“可要来上一局?” 程立文似笑非笑的道:“那就领教李大人的高招了。” 李善长皮笑肉不笑的道:“哪里哪里,一点小道,不入程兄法眼。” “哪里哪里,单凭钓鱼的功夫,李大人就不做第二人想。” “钓鱼?” “是啊,一个刚刚买了条船就出海的小伙子,只是想要钓条鱼吃顿饱的而已,却不想钓到了一条鲸鱼,你说他是什么感觉?” “大概是狂喜吧。”李善长好像不 明朝牧师 第 9 部分阅读 鞘裁锤芯酰俊?br /> “大概是狂喜吧。”李善长好像不以为意的说道。 程立文点了点头道:“开始的确是狂喜,可是接着就是发愁了吧,毕竟他这条船太小,怕是留不住这头鲸鱼。再说现在海面上风大浪大的,一不小心就得翻船。” “船太小怕什么,关键是这个小伙子有本事有志气,只要肯花功夫,不用多久就能换条大船了,到时装下区区一条鲸鱼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程立文猛的拍了一下大腿道:“李大人说的不错,这个小伙子的确是个有本事的,大概不用多久就能换一条大船,到时候区区一条鲸鱼算什么,就是天下也大可装的。” 持棋的手突然一僵,内室里传来一下低低的咳嗽声,李善长则是痛的一龇牙,程立文刚刚那一下却是拍在了他的大腿上。他连忙向后坐了坐,离程立文远了一点。同时干笑道:“哈。。。哈哈。程先生说笑了。” 程立文像是刚刚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似的,也是笑道:“啊,的确是程某说笑了,该罚该罚,恩,罚点什么好呢?”他像是突然才发现棋盘似的,于是欣然道:“我看就罚去一个棋子吧。” 李善长刚想说不用了不用了,就看见程立文从棋盘上拿下去了一枚白子,笑容一下子就僵在了脸上,心中大为郁闷:“我靠,感情是罚我的子。” PS:郁闷了,今天电脑又启动不了了,估计是显卡坏了。 第三十一章 最悲哀的人 才一开始就少了一颗白子,李善长立刻招架不住了,他忙和程立文说道:“程兄刚一进城就来我这,难道不用安顿一下族人?” 程立文好像不以为意的说道:“有李大人派来的人安顿,我等哪还需要费什么力气。只需静等就可以了。” 李善长连忙道:“那些人也就只能给程兄打打下手罢了,哪里能替程兄安顿你的族人呢。” 程立文恍然道:“啊,李大人说的也是。那么,张家村人的安顿就是由我们自己做主了?正好,我还想说咱们村里这么多人,都住在军营旁边多不方便,我看就安顿在通事房这一带好了。” 李善长郁闷了一下,心想这家伙难道是属猴的,自己给个杆子他就爬了上去。他连忙说道:“既然程兄还得安顿族人,我看我们俩还是长话短说吧。免得耽误程兄的事情。” 程立文欣然道:“如此也好,我这次是为了芙莉雅小姐来的。” 李善长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拿起一杯茶在口里喝了一口,淡淡的说道:“芙莉雅小姐是来帮我军降服兽妖的,我等军民感激不尽。” 程立文点头道:“的确是如此,可现在我等村民已经迁徙到了应天,正好亦可将芙莉雅小姐接过来和张家村人同住。” 李善长面上露出为难之色道:“可是目前我军还未准备完全,现在还需要芙莉雅小姐再等一段时间。” 程立文一挑眉毛,问道:“不知这所谓的一段时间是多久?” 李善长很和善的道:“就是等到我军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为止。” 程立文心里大骂一声老狐狸,面上却露出了笑意道:“啊,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要等到那位小伙子买的起大船为止呢。” 李善长被噎了一下,他干笑道:“哪里哪里,毕竟那位小伙子还太年轻,积累不多啊,暂时还买不起大船。” 程立文突然诡异的一笑,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能让那个小伙子更快的积累到足够的钱,然后去买到足够大的船,到时候不要说一条鲸鱼了,就是一条龙也大可装的。” 李善长愣了一下,忙问道:“不敢请教程兄,李某愿闻其详。” 程立文却把身子靠在了椅子上,伸了个懒腰道:“啊,好累啊,说了半天话说的口舌都干了,也不见杯茶水润润喉咙。” 李善长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叫人给程立文上一杯茶,他脸一红,连忙装作恍然大悟状道:“啊,不想李某和程兄一见如故,竟是忘了待客了。程兄莫怪。” 程立文也是装作好像刚刚才发现李善长的这个失误似的,恍然道:“啊,确实是和李大人聊的太入心了,竟是连程某也未注意到呢,连累李大人慢客的名声,真是程某之罪过。”说罢脸上竟然还露出不好意思的脸色,却浑然忘了刚刚是谁说要茶水来着。 李善长心里大骂一声老狐狸,却也只好起身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程立文端起刚倒的热茶,慢条斯理的在嘴里喝一口,喝完还撇了一下嘴,似乎是嫌弃茶叶不够好,看的旁边的李善长那个气啊,心里面恨不得一把将程立文活活掐死,再拖起来鞭尸示众一百遍啊一百遍。 在李善长燎燎的目光下程立文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慢吞吞的说道:“这方法其实也简单,只要有这条捕到的鲸鱼给他赶来更多的鱼群,用不了多久这个小伙子不就能攒到更多的钱买大船了。” 李善长道:“可现在的问题是这条鲸鱼未必愿意跟这位小伙子走啊。” 程立文笑道:“你没问过这条鲸鱼,又怎知它不肯跟随这位渔夫。” 见李善长楞然了好久也说不出话来。程立文正了正神色说道:“我从北方逃亡时遇到的芙莉雅小姐,那时我家人刚刚饿死,我自己也是饥肠辘辘,如果不是芙莉雅小姐的话,大概我早就被饿死在北方了。所以说,芙莉雅小姐对我有活命之恩,我必然得倾力相报。” 李善长一时不知道他为什么说起了这个,只有静静地听着。 “从一开始看到了芙莉雅小姐使用法术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在这乱世之中她怕是要陷入各个势力的争夺之中了,所以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在物色群雄之中谁有那个气度能容得下芙莉雅小姐。” 李善长一脸平静的问道:“最后你选择了我们?” “是,乱世之中能约束军纪,浮华之下能不称王,单是这份隐耐久足以比得上千军万马。所以才一到贵地我便给他们提议在此地安顿下来,先是让你们注意到张家村人的异常,然后,我就安排了张大虎他们投军,再然后,就是芙莉雅小姐逐渐浮现在你们面前的时候。”程立文一脸无奈的说道:“只是,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被你们找到了。” 李善长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没想到这家伙一开始就布了一个局,把整个朱氏势力都计算在内,要不是那个女人阴差阳错的先被赖布衣给请了回来,让自己占了先手,怕是自己现在还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程立文道:“和她一起流浪了这些时间,我多多少少也算是了解她的为人脾性,所以,今天我才来到这里,和你一起说说她的事。” 李善长正色道:“还请程兄指教。” 程立文轻轻的摆了一个黑子在棋盘上道:“如果说要品评一下芙莉雅小姐的品性的话,我觉得可以用一个词来说,那就是心软。” 李善长平下心情,同样摆下白子道:“心软?愿闻其详。” 程立文说道:“她似乎总是很容易被那些惨事所感动,从她看那些凄惨的灾民的眼神中我总能看到怜悯,尽管她自己总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却瞒不过在旁边静观的我。很多时候,我们在路上看见饿倒路边求救的人群,她虽然听从我们的劝告没有去救助那些人,可过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她总是郁郁不欢,如果求助的人群里有老人的时候,这种情况更是明显。” “这又能说明什么?” “虽然她总是说她是受那个什么女神的派遣来收服兽妖的,可我从来不信。”程立文抬起头道:“我可以看得出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想家,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回去。”看见李善长惊讶的样子,他冷冷的说道:“所以,心软就是我们能留下她的唯一办法,她对乱世中受苦的百姓越是怜悯就越是无法抛下这里,即使她找到了回家的办法,在没有降服所有兽妖之前,她绝对没办法狠下心回去!所以,用降服兽妖来拖住她是一种理由而不是一种手段。” 李善长死死的看着程立文道:“那么,你怎么肯定她一定会放下回家的渴望而选择留下来帮我们。” 程立文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棋盘,他的眼中忽然露出悲哀的神色:“或许她自己还以为只要找到回去的方法就一定能狠下心来不管不顾的回去,可是我们却早就知道她最终的选择了,或许只有她自己还在相信自己吧。” 屋子里不知道沉默了多长时间,李善长挥手扔下了棋子,拱手对着程立文道:“谨受程兄教诲,今晚程兄就可以带芙莉雅小姐回张家村住处,以后此类事务还请麻烦程兄从中调解。”犹豫了一下,他很诚恳的说道:“像程兄这样的大才再埋没在民间就太可惜了,我的手上还有一个书记的职位,还请程兄暂时屈就。” 程立文静静的沉默了一会,最后拱手道:“谨受命。” 张大虎无聊的在门口呆了好长时间才看见程立文从李善长府上出来,他连忙迎上去问道:“怎么样了,程先生?” 程立文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事情解决了。” 张大虎拍了拍胸脯道:“那就好,总算放心了。” 程立文见状笑道:“怎么?你很担心么?” 张大虎嘀咕道:“当然担心了,像芙莉雅小姐这样的好人怎能不让人担心。” “好人么?”程立文看着阴沉沉的天空,淡淡的说道:“沉浸在自我的矛盾中挣扎,以为当时机来临时能做出正确的选择,却不知道一切在开始时就已经注定,这就是好人的结局么?不,这是最悲哀的人啊。” 张大虎愣愣的看着程立文,不好意思的道:“什么意思?俺没听懂。” 程立文忽然笑了笑,说道:“算了,没有什么。你只要知道,无论我做了什么,都是为了你们好就行了。” 程立文走后,那个老人从内室中走出来,一屁股坐在程立文的座位上,看着李善长似笑非笑的道:“怎的了?被说动了?” 李善长淡淡的道:“谈不上被说动,只是总是这样把人拖在这里总不是办法,既然该做的已经做了,剩下的就是等待结果了。所以无论他说的是什么理由,我都会让他们把人带回去。有一条他说的没错,如果要选择一个势力投靠的话,我们就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那老人挑了挑眉头,“这种情况恐怕那个家伙也很清楚吧。” “从他一进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怎么?允升兄被说的心动了?” 朱升捏起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淡淡的道:“说不上心动,只是有些话让我感慨罢了。那个女孩,的确是个很悲哀的人。” 第三十二章 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如果说夏日的阳光是破涛汹涌的大海的话,那么冬日的暖阳就是涓涓细流的小溪。细细碎碎的落在白雪之上,仿佛发出窸嗦的声响。 程子琴站在窗户前,看着院子中的天地。一屡阳光照在站在窗前的她的身上,仿佛给她身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一个侍女匆匆的从院子中跑过,和舞歌说了句什么。舞歌朝她点了点头,转身掀开帘子进屋道:“小姐,有一个自称张家村程立文程先生的人求见。” “程先生这么快就来了么?”程子琴道:“请他进来吧。” 舞歌一愣,“直接请进小姐的闺房?”见程子琴站在那里似乎没有改口的意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请人去了。 程立文在舞歌的身后进了屋子里,舞歌先是给程立文搬来了一个炭火盆放在他脚下,又给他端来了一杯热茶,便福身下去了。 程子琴转身看着端着茶静静地捂着手的程立文道:“怎的不喝,喝下去身子更暖和一点。” 程立文郁闷的道:“刚刚在李善长那个老狐狸那儿喝茶被烫着嘴了,现在嘴里还痛着呢。” “你见过李善长了?” “见过了。” “他怎么说?” 程立文轻描淡写的道:“他说让你和我回张家村的住处。” 程子琴惊讶的看着他,“那个老狐狸怎会答应的?” “不答应又能怎的?”程立文冷笑道:“难道再这么继续下去?无论如何他也怕你真的撇开手放下这一切不管。估计他自己也是进退两难了吧,我若再不去见他,不用两天他怕是不得不硬着头皮让你随着大军去剿杀兽妖。到那时候,你的消息他怕是无论如何也捂不住了,若是那样,有的是他头痛的时候。单是北方的小明王向他要你这个人他就不好推脱。还不如把你留在张家村中,只要你人还在这里,总有机会能让你为他们效力。” “总有机会吗?”程子琴苦笑了一下,“谁又能说的清呢。” 程子文静静地看着她,突然问道:“芙莉雅,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程子琴楞了一下,然后心虚的说道:“应该是消灭那些魔兽顺便再传播女神的教义吧。” 程立文听着这种不确定的语气,却什么也没有反驳。他站起身来,渡步到了窗前,看着院子里的白雪道:“以前在北方时曾听你说过伊娜丝女神的教义,你曾说女神怜爱世人,所以作为女神的信徒更应该秉承伊娜丝的意志,救治万民于水火,是吧?” 程子琴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这个,迟疑了一下,才答道:“。。。是。。。的。” 程立文转过头定定的看着她说道:“今年的冬天好冷,再加上兵荒马乱的,也不知道要有多少百姓挨不过这个冬天,特别是那些老人。” 程子琴的心颤了一下,她强笑着说道:“是啊,在这样的乱世之中,受苦的总是那些百姓。” 程立文叹了口气道:“是啊,乱世之中受苦的总是百姓,所以要想拯救那些人,其实有一个最好也是最简单的法子,那就是结束这个乱世。” 程子琴抬起头惊讶的看着程立文,沉默了好久,她问道:“所以你选择了朱元璋。” 程立文道:“如果说这个乱世之中还能让人期待谁来结束这个乱世的话,那么我就选他。” 程子琴茫然的看着他道:“即便是他那又如何?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 “原本这些都没有什么的,就像以前的那些结束了乱世的英雄或者枭雄一样,或许现在的朱元璋的势力不是最大,但他确是最有潜力的一个,再加上手下谋臣如云、武将若雨,若是不出意外的话,他用不了多久就可能会统一南方,然后挥兵北上,驱除鞑虏,一统中原,从而结束这个乱世,但是。。。。。。”程立文艰涩的说道:“那是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现在,那些兽妖。。。。。。” 程立文怔怔的看着她,用奇怪的声调说道:“这个世界需要有人来清除那些兽妖,要不然,即使是有人统一了中原,百姓们也不能从苦难中脱离出来。所以。。。。。。” “不要说了!”程子琴突然大叫一声,她用惊恐的眼光看着程立文。失态的大喊道:“不要说了!” 程立文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继续说道:“即使我并不明白这些兽妖是从哪里来的,却也知道,按照野兽的习性,大多数的野兽在冬天的时候其实是不喜欢动弹的,也就是说。。。现在我们已知的兽妖只是那些能在冷天里活动的一小部分罢了。等到了明年开春之后,兽妖之祸必将愈演愈烈,到那时若是没有人去降服这些兽妖,各个势力就只能忙于和这些兽妖纠缠,在短时间内再也没有结束乱世的那一天,到那时候。。。中原大地之上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在生死之中挣扎,没有希望,没有救赎,他们将永远只能苟活在这不可结束的乱世!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么!这就是我们的命运么!”程立文忽然病态的大笑着,质问着。 程子琴踉跄着退到了墙边,她的后背重重的靠在墙上,然后无力的的顺着墙向下划去,她无力的跪在地上,流着眼泪道:“不是的,这不是我的错,这里不是我的世界,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想回家而已,我只是想回家而已啊。” 程立文用一种悲哀的眼神看着她道:“你还没有明白么?即使你不断的提醒自己说自己与这里无关,可是却已经不自觉的为这里尽力做着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即使你真的找到回家的路,你真的能狠心抛下这一切安心回去么,” “闭嘴!”程子琴愤怒的喊道:“只要找到了回家的办法,我才不管这里会沦落到什么地步,百姓的死活管我什么事!我不需要为他们的死活担心!他们与我无关!这里永远也不关我的事!” “这里的一切真的与你无关么?”程立文冷冷的看着她,:“那些兽妖你敢说与你无关?” 程子琴一时语塞,手足无措的看着他。 “若是不能降服那些兽妖,那么整个中原的百姓就等于是被你杀死的,是你!”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响。 程立文若无其事的擦去嘴角的血丝,他看着程子琴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已经回不去了,因为你已经被这里所牵绊住了。” 程子琴惊恐的看着程立文,忽然转身向门外跑去。 程立文淡淡的看着程子琴的身影跑到了院子中,他忽然喊道:“你以为逃到无人的地方就会听不到百姓挣扎的痛哭声了么?” 程子琴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歪,摔倒在地。她怔怔的趴在地上,仿若失了魂似的看着地面。程立文一步一步的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伸出双手扶着程子琴的双肩将她扶的坐了起来。他正对着程子琴的脸,说道:“留在这里,帮帮我们。” 程子琴失魂落魄的看着他,嘴角动了动,忽然一撇,‘哇’的一声抱住他大哭起来。程立文叹了口气,用手轻抚着她的长发,叹道:“痴儿,痴儿。。。。。。” 程子琴抽泣着用断断续续的声音哭道:“它们真的不是我放出来的,我。。。我也不知道会出现这种事情。那些人真的不是我害死的,我。。。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我知道。。。”程立文忙哄着她道:“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你也想帮助他们。” “呜。。。我也想帮助他们。。。可我。。。可我真的好想家。。。我想爸爸妈妈,我想哥哥和爷爷。。。” “没事的没事的,你也可以把这里当成你家啊,你看,你可以把我和大虎当成哥哥,把张老爹当成父亲,还多出了小狗子这样的弟弟。你看,这里一点也不必你家里差。” “才不是呢。。。这里哪有我家里好。” “是是是,这里确实没有你家里好。”程立文有哄了她好一会儿,程子琴才停止了梗咽,她不好意思的爬了起来,抹着脸上的泪水。程立文递给她一块布巾,温声问她:“下面你还有什么打算?” 程子琴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我想去北方走一趟,维娜尼娅说在那里找到了我的船。” 程立文挑了一下眉头,然后他笑道:“去看一趟也好。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 程子琴低着头道:“就明天吧。” 程立文点了点头,他挥手将一直迟疑的站在院门处的舞歌招了过来,让她带着程子琴去梳洗一下。 院门外的张大虎期期艾艾的挪了过来,说道:“程先生,她没什么事吧。” 程立文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了,既然已经把这些事挑开,那么无论如何她也走不了了。”他的脸上露出自嘲的神色:“啧,竟然要去欺负这么单纯的小姑娘,我都成什么人了。怎么这些坏人总要我来做。” 随后他吸了口冷气,一捂自己的嘴:“哎。。。好痛,原本在李老狐狸那就被烫伤了,刚刚还被那丫头打了一巴掌,痛死我了。难道这就是我做坏人的报应?” 第三十三章 路线 昏昏糊糊的睡梦中,一个模糊的记忆在那里起跌不定。是什么?程子琴迷迷糊糊的想,好熟悉啊,是什么?慢慢的,一个个熟悉的画面偕同而来。 妈妈拍打着被子说:“阿琴,起床了,上学要迟到了。” 爸爸端着早餐出来说:“阿琴,早上要吃早餐哦,不然对身体不好的。” 哥哥们扭着她的鼻子说:“阿琴,要好好学习啊,将来考个好的大学。” 爷爷揉着她的脑袋说:“阿琴,你要做个个好孩子哦。” 。。。。。。 无数的画面和声音不断的传来,难民们的嚎哭,垂死者的求救,浮肿的双手挖着冻土,浑然不顾残破的指甲中流出的血水。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程立文那张悲哀的脸上,他用那 满是悲呛的语言预言着她的命运: “若是不能降服那些兽妖,那么整个中原的百姓就等于是被你杀死的。” “你已经回不去了,因为你已经被这里所牵绊住了。” “你以为逃到无人的地方就会听不到百姓挣扎的痛哭声了么?” “留在这里,帮帮我们。。。。。。” “不!。。。。。。”程子琴浑身冷汗的醒了过来,一种眩晕的感觉笼罩着她,直到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看到了维娜尼娅一脸担心的叫着她的名字。 “阿琴,你怎么了,阿琴。。。。。。” “什么。。。。。。”程子琴茫然的看着她。 “又做噩梦了么。”维娜尼娅拿着一块布巾,一脸担忧的帮她擦着脸上的冷汗。 程子琴颓然的吐了一口气,涩声道:“维娜尼娅,我想透口气。” “。。。。。。好的。”维娜尼娅将翅膀一层层的张开,随后,一股冷气陡然袭来,程子琴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维娜尼娅取出一件狐皮裘袄披在她的身上。“我去收集点树枝来点堆篝火。”她说,程子琴默默的点了点头。 这是一片稀疏的丛林,一个二三十米高的大土丘屹立在这里,宿营地就选在背风的南面的一个凹字口。地行龙横卧在凹字口前,将些微的冷风档住。从应天城中出来已经有十天了,自那天和程立文谈过话之后的第二天,程子琴就踏上了北上的路途,无论如何她也要去飞船的残骸那里去看看,不然她实在是不死心。 “我只是要去问问飞船的智脑一些问题而已。”她心里安慰自己说。这几天她一直骑着地行龙在赶路,再加上维娜尼娅那三米多高的体型,因此她在大多数时间一直是行走在荒郊野外之中,路上还顺手除掉了一个犬魔家庭。 维娜尼娅抱着一堆木头走了回来,回来时还顺手在地行龙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示意它睡觉时打呼噜小点声,地行龙不满的晃了晃大脑袋,把头歪到另一边继续沉睡。 ‘呼啦啦’的把木头仍在地上,维娜尼娅捡了一些木头搭了个塔形,丢了个火焰,‘嘭’的一声,火堆就熊熊燃烧了起来。 程子琴在火堆旁边铺了一块油毡,屈膝在上面坐了下来。木头在火种被烧得噼啪作响,忽明忽暗的火光发出呼呼的响声,闪耀着她的脸。 看维娜尼娅往火堆里又投了几根木柴,程子琴顺手拿起一根木棍在火堆上拨弄着。忽然说道:“那个,维娜尼娅。。。” “恩?”天界秘法使抬起头来。 “说说你在天界的生活吧。” 维娜尼娅笑了笑:“为什么忽然要听这个。” “比较无聊嘛,和我说说吧。” “哦,”维娜尼娅不以为意的道:“也没什么好说的啊,从光明之印中诞生的时候我就已经被赋予了守卫莱伊瑞尔神山的职责,然后除了在神山上巡视就是无休止的修炼,只有偶尔被下界信徒召唤去战斗的时候才能短暂的在主物质界停留,而且时间又短又要忙于战斗,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一眼主物质界的景色,只是听某些在节日里被召唤到光明神殿显示神迹的同伴说过一些下界的事情。后来就被莫名其妙的召唤到那个奇怪的空间里去了,一直到它主动地放我们出来。”莱伊瑞尔山也就是诸神居住的神山,这个词语在古神语之中意即天堂山。 维娜尼娅一边说着一边掏出几块犬魔肉在火山烤着,一股肉香在四周漂荡,地行龙嗅着鼻子醒了过来,然后把头伸到了火堆旁,用头上的角讨好似的蹭了蹭程子琴。程子琴顺手拿了一块肉喂它。 “抱歉呢,维娜尼娅。”她说:“那时候用那个身份来要求你。” “没关系的,阿琴。即使你不是伊娜丝的神女,我也会接受你的。”维娜尼娅摸了摸她的脑袋说:“而且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你也仍然是伊娜丝的神女。” 程子琴颓然道:“也就是说即使我回去也变不回原来的我了。因为我用的是这具身体。” 维娜尼娅安慰她道:“即使是回不去也没关系的啊,作为最强大的神女,你完全可以活到以后再见到他们的。” “现在历史已经改变了,谁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程子琴郁闷的叹了一口气,赌气似的把一大块肉从地行龙的嘴里夺了下了,顺手敲了一下它的鼻子,地行龙委屈的用舌头舔了舔鼻子,用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 “算了,不说这些了。上次你说你去看的那条火龙年纪不大?” “是啊,一条没成年的红龙,大概是对这么冷的环境有点不适应。我去观察了它几天,大多数时间它只是趴在洞里睡觉,偶尔醒了一次也是对我不理不睬,它还在往地下挖洞穴,大概是要在那里的地下筑一个巢穴。” 程子琴皱了下眉头,“筑巢?算了,既然那家伙没有出来折腾,暂时先不管它。”她从地行龙身上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地图铺在油毡上仔细的寻找着方位。这张地图是在临走前李善长那个老狐狸借程立文的手送给她的。 “现在我们应该已经到了北方战区了,这一带几乎都是平原,没什么山地,估计会很容易就遇上难民。维娜尼娅,从明天起就要麻烦你经常飞到天上侦查一下了。” “好的,没有问题。”维娜尼娅点了点头。 “快要经过小明王的大宋政权与蒙元的交战区了吧?”程子琴仔细的考虑着方位,对照着记忆里后世的地图,目前的位置似乎是位于后世的徐州与连云港之间,不知道是不是沭阳地界。记得前世的时候自己和几个好友去那个号称水晶之乡的东海的花果山游玩的时候,就曾坐车经过沭阳,没想到在这个七百年前的世界又再次来到这里了。 “算了,想也是白想,这种乱世里天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睡觉!”想的有点头疼,程子琴郁闷的收起了地图,顺手把剩下的烤肉全塞到地行龙的嘴里,噎的它直翻白眼。 第三十四章 一个女孩 天色微微亮的时候程子琴就爬了起来,稍事梳洗之后,把厚毡布铺在地行龙那宽阔的后背上,然后她爬了上去,拍了拍它的脖子。地行龙摇了摇大脑袋,迈着宽厚的脚步上路了。 稀疏的树林里,地行龙迈着脚步将被冻得干硬的冻土踩裂,踏出一个个巨大的脚印,碗口粗的树木被它那小山一般的身躯重重的推倒,程子琴伸手安抚着它,让它尽量捡那些没什么树木的地方走。不然,那些树枝上的一些还未融化的积雪全都被它弄下来了,撒的她一头一脸,连厚厚的毡布都有点湿漉漉的。维娜尼娅不时的飞上天空,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到了傍晚时分,维娜尼娅再次飞上了天空,这一次她很快就煽动着巨大的翅膀从天空中落下。 “阿琴,往北边再走不到十里就出林子了,在那里有一个村子,不知道村里人是不是都出去逃荒了,我在天上没看见那里有火烟。有点空寂寂的。要我现在飞过去看一下吗?” “村子?算了,大概是废弃的村子吧,你还是不要过去了,现在天色有点昏暗,我怕有人抬头看见你身上的圣光。” “好的。”维娜尼娅收拢起了翅膀,又扯了一大块油毡布披在身上,遮住了身上发散着的光明圣力。 大概行了一个小时,程子琴终于走出了这片丛林,站在村外的小山岗上,程子琴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的山村,从她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这个村子散落在各处的泥瓦石头,而在这些东西上面,则是鲜红的血色。 怎么了?是被乱兵土匪血洗了还是。。。。。。,程子琴有点不敢想下去。她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然后说道:“走吧,维娜尼娅,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冰凉、破败。几具尸体倒伏在村子中央,他们的身体呈现一种别扭的形状,有的还被拦身砸成了两截,鲜红的血液散落的到处都是。村子中央的一户人家的土墙被砸塌了半截,剩下还屹立在那里的半截土墙中间呈现一个棍棒似的凹形空洞,那明显是被巨大的棒状武器横扫而过的结果。在那堵墙的周围,一具破破烂烂的下半截尸体被直接倒竖在地面上,身上是一道道巨大的牙痕,无数的内脏被抖落在四周,呈现出一种青青绿绿的颜色。 程子琴浑身冰冷的看着这一切,脸色苍白,嘴里喃喃自语,身子摇摇欲坠。 “果然是这样了。。。果然是这样了。。。是魔兽。。。” 维娜尼娅一把抱住她,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她用手扳住程子琴的头,让她的连对着自己。焦急的大喊道:“阿琴!阿琴!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你不必为这些担负责任的!” 程子琴忽然一把抱住她,干嚎了好几声才哭出声来。 见她哭出声来,维娜尼娅才松了口气,她扶着程子琴的头道:“没事的,没事的,一切又我在。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杀掉这个魔兽,只要杀掉它为他们报仇就行了。” “只要杀掉它为他们报仇就行了。。。”程子琴喃喃着重复了一句,她的眼角扫过那些尸体,忽然推开维娜尼娅,大口的吐了起来,不仅仅是晚上吃的面包和牛奶,连午饭也吐了出来,最后胃里空空的说明也没有她也没缓过气来,嘴里干呕着。害得维娜尼娅只能一直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扑啦啦’一阵泥土落地声,程子琴和维娜尼娅忙抬头往声音发出处看去。远处大概不到五十米处,一堵泥墙被推倒在地。一直几乎和维娜尼娅一样高,深青色的人形生物走了出来,鳞片一样的皮肤上长满颗粒状的肿块,蓬松的毛发从头顶往外长出,长长的手臂伸直能伸到脚面。。。。。。它的手里还提着一把巨粗的棍棒,上面血迹斑斑。 “是巨魔!”维娜尼娅低声呼道:“这里的村民应该就是被它杀死的。” 程子琴满面寒色的看着那个巨大的类人生物,愤怒的火焰在她的眼中熊熊烧起。 “吼”巨魔发出一声吼叫,挥舞着巨大的木棒急冲过来,不过紧跟着它的吼声的还有一生更大的巨吼。 “吼。。。。。。!”跟在程子琴和维娜尼娅身后不远处的地行龙见到这个渺小的家伙竟然敢对着自己和自己的主人发出战吼,它随后也不甘示弱的吼叫一声。 巨魔那双浑浊的双眼这才看见这只地行龙,它犹豫了一下,但是鲁莽粗野,胆大自负的个性仍然让它从了过来。 愤怒的地行龙正要冲上来碾死这只不知死活的爬虫,程子琴却已经出手了。 左手伸出,“律令:阻挡!” 宛如高速奔行的汽车一头撞上山石一般,巨魔的身躯冀然停止,仿佛撞上了空气中透明的防弹玻璃一般。巨大的惯性让它撞得头昏脑胀,一交跌倒在地。 “律令:压迫!” 巨魔仿若被无形的举手拍了一巴掌似的倒飞而回,‘嘭’的一声被一股巨力临空压在一颗老树上,它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妄图板开那无形的巨手。 一股杀机在程子琴的眼中闪过,她那张开的手掌猛的一握:“律令:碾压!” 宛若被压路机从身上碾过似的,它的身躯突然坍塌了下去,伴随着骨骼被压碎的清响,无数的内脏碎块随着血液从它的嘴里喷出,最后它的身体完全变成了干瘪蜷曲的一个肉团。程子琴的手一松,它就‘啪即’一声跌在了树下面。 即使是这样也还没有结束,因为这个种族有着连夸张也不足以形容的变态再生能力。 “阳炎爆!” ‘轰’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火云冲天而起,冲击波将四周的一切一扫而空。 程子琴颓然的松下了双肩,维娜尼娅忙上前将她一把抱住,从她的腰间的袋子里取了一袋圣水递给她,程子琴漱了几口水,又喝了好几口,这才缓过气来。 地行龙走了过来,在两人周围兴奋的渡着步,突然,它疑惑的低头嗅了嗅。一边嗅着一边走到了一个草堆停下,随后,它发出了吼声。 程子琴与维娜尼娅对视一眼,两人疑惑的走到了地行龙的旁边。 明朝牧师 第 10 部分阅读 地行龙走了过来,在两人周围兴奋的渡着步,突然,它疑惑的低头嗅了嗅。一边嗅着一边走到了一个草堆停下,随后,它发出了吼声。 程子琴与维娜尼娅对视一眼,两人疑惑的走到了地行龙的旁边。 凛乱的草堆被刚刚的爆炸冲击波掀飞了外面的一层,隐隐约约的露出了一块破旧的布衣,程子琴忙上前拨开草堆,一个**岁的小女孩正抱着颤抖的双肩卷缩在里面,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她们。 第三十五章 易苏 “幸存者?”程子琴忙上前去要把这个女孩抱出来。那个女孩惊恐的看着程子琴朝她伸出的双手,眼看着程子琴的手要碰到她了,一抹寒光在她眼里闪过,还没等程子琴反应过来,她已经一把抓起她的手,一口咬了过去。 “哇!”程子琴惨叫一声,忙费力的把手抽了回来,食指根部鲜血直流,还有一个大大的牙印。维娜尼娅忙上前查看她的手。 “吼”愤怒的地行龙朝那个女孩一声怒吼,那个女孩眼睛直直的看着地行龙那狰狞的龙首,两眼上翻,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哇啊啊!好痛!”程子琴眼泪汪汪的对着自己的手指吹着气,从小到大几乎没受过什么苦的她,痛的小脸都皱成了一团。维娜尼娅又好气又好笑,忙一把拉住她的手,仔细看了看伤口,然后在手上凝聚了一个治愈之光,缓缓的在伤口上照耀,手指上的伤口和牙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痊愈,不几个呼吸就和没受伤之前没什么两样了。 “我说,她咬我做什么,我又没有恶意。”程子琴哈着小手,虽然伤口已经痊愈了,但错觉里仍然有点痛,再加上**快速痊愈时的麻痒,让她恨不得在手上再咬一口。 “你是没什么恶意,可她又不知道。”维娜尼娅上前抱起了那个小女孩,仔细查看了一下她的周身上下,见没有什么伤口只是被吓晕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这里还是不要呆了,再往前赶赶路吧。” “哦”程子琴招呼了一下地行龙,让它曲下身子,她先爬了上去,然后维娜尼娅把那个小女孩平放在地行龙那宽敞的背上。地行龙站起身子,稳稳的迈开了步子,几人继续向前走去。 程子琴在地行龙背上的大包裹里翻了翻,先是找出了一个厚厚的羊毛毯给小女孩盖在身上。然后她取出腰间盛装圣水的水袋,拔去上面的木塞,倒出少量在手巾上,然后抚开小女孩那散乱的头发,仔细的擦去了她脸上沾着的尘土和污迹。 很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因长期的营养不良肤色有点发黄,再加上被惊吓而脸色颇为苍白。 在掌心上倒了少许几滴水在小女孩已经有些干裂的嘴唇上擦了擦,“恩”的一声,小女孩悠悠的睁开了眼睛。小手抹了抹眼睛,小女孩有气无力的睁开了眸子,一眼看见蹲在自己身旁的程子琴,先是一惊,继而受了惊吓似的想要跳起来。却不想这是在地行龙背上,差点从龙背上摔下来,程子琴忙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她。 即使如此,小女孩还是很努力的挣脱了她的手,蹭啊蹭啊的挪了开去,小嘴微咧着,对着她摆出一副张牙舞爪架势。似乎是对着在自己背上挪来挪去的小不点有点不满,地行龙低吼了一声。小女孩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了这个恐怖怪兽的背上,而且刚刚还挪到了它的脖子边,吓的她一声尖叫,忙不迭的又向程子琴这边爬来,程子琴忙一把扶住连滚带爬的她。 抬起无辜的大眼睛,小家伙颤抖的看着近在身前的程子琴,程子琴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和蔼一点,她摇晃着手里的水袋,“别害怕,我对你没恶意的,来,这里有水,要喝一点么?” 袋子里的水声一下子就将小女孩的注意力吸引住了,实际上,惊吓和眩晕让她现在已经很口渴了。水的声音和程子琴轻柔的语气让她有些犹豫不定。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过了水袋,然后又看了她一眼,程子琴忙向她和善的笑。小家伙一边看着程子琴一般举起水袋在嘴边眯了一口。 很甜。。。很好喝。。。 小家伙愣了一下,然后抱着水袋便是咕咚咕咚一通大灌。。。。。。 “咯。。。。。。”小女孩放下了水袋,打了一个响亮的水嗝。 程子琴笑了一下,继续翻找了一下包裹。拿出来一个大大长长的面包,递给了她。 这一次小女孩不再犹豫,一把接过面包,塞进嘴里大吃了起来。香甜、松软的面包立刻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程子琴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她,突然伸手在她的头上揉了揉,小家伙的身子一僵,微微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来,看见程子琴微微笑的看着她。半晌,她的身体柔软了下来,有些别扭的扭了扭身子,低头继续啃着手中的面包。 “你叫什么名字?”程子琴柔声问道。 “。。。易苏”似乎是犹豫了一下,她答道。 程子琴有点惊讶:“你爹是读书人?” “恩,”她低声道:“我爹以前是教书先生。” 一大块面包很快便被塞进了肚子里去,这个名叫易苏的小女孩看起来要比刚才好上不少,眼睛里也有了一些神采。吃完面包之后,她还用小舌头舔了舔自己手指上的面包渣,样子就仿佛一只舔爪子的家猫。 看看小女孩已经不再排斥自己了,程子琴伸手将她的头发拢到一边,谨慎的查看她身上的几处擦伤,用圣水浸湿的布巾小心的擦了擦。易苏有些不适应的摇了几下身子,最后还是安静下来。维娜尼娅煽动者翅膀从天上落下,她诧异的看着在程子琴的手中安安份份的小女孩,然后用天界语对程子琴说道:“阿琴,前面有一个背风的小坡,今晚就在那里宿营吧。” 程子琴向她点了点头,然后伸手在地行龙的脖子上拍了拍,地行龙会意的跟着天界秘法使的身影向右边拐了过去。易苏眨了眨发亮的双眼,怔怔的看着地行龙。 很快就到了地方,这是一个不到四米高的小土丘,东西横向的长度甚至不到十米,地行龙在背风处停下了脚步,然后曲下了身子。 程子琴先把宿营要用的几件东西从龙背上扔了下去,然后跳下了龙背。 “来,下来,别怕,我会接住你的。”程子琴拍着双手对着易苏说道,易苏慢慢的爬了下来,最后手一松,跳进了她的怀里。程子琴亲昵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捡起了地上的包裹,拖到了土丘底下。易苏则站在地行龙的旁边,犹豫了一下,她忽然伸出小手,在地行龙的下巴上摸了一下,又快速的缩了回来,地行龙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又摸了一下,再眨了一下眼睛。终于,小手缓缓的抚摸在地行龙的下巴上,地行龙惬意的眯着眼睛。 维娜尼娅抱着一捆木头走了过来,在地上升起了一堆篝火。程子琴在火堆旁边铺开毡布,从包裹里掏出了一些用具,又招呼了一下易苏。易苏走了过来,怯怯的看了维娜尼娅一眼,然后坐在了程子琴的身边。 晚饭是烤面包煮牛奶和一些熏肉,面包和牛奶是早上制作的,熏肉是临走时张大虎塞在包裹里的。程子琴因傍晚时分在小村子里看到的那副惨状有点没什么食欲,只是随意啃了两口面包,喝了一点牛奶,就再也没胃口了。易苏显然是饿的狠了,不仅干掉了两大块面包和一大块熏肉,还喝了大半瓮的牛奶,然后才满足的摸了摸发胀的小肚皮,眯了眯眼睛,松下了紧张的神经,开始打瞌睡。程子琴用一个羊毛毡子把她包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维娜尼娅张开巨大的翅膀,将两人都裹了进去。 最后,静静的夜晚中,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地行龙的呼噜声。最后,燃烧殆尽的篝火熄灭了,一阵风吹过,灰烬随风飘起。矮小的山丘下,一个白色的茧状物静静的屹立在夜色中。 第三十六章 依靠 四周是死寂一般的黑暗,朦胧的,有些错乱的感觉…… 一个温柔的脸庞出现在睡梦中,“娘!”她叫了一声,然后那张脸转过来笑了笑:“乖乖的呆在家里不要出去,娘去山上给你找点吃的,不要担心,娘很快就会回来的。” “恩,”易苏乖巧的答应了一声,然后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等啊等,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 那个凶爆的深青色怪物的咆哮声一直在睡梦中纠缠,伴随着的还有无数的惨叫。 “躲在这里,不要出去!”爹爹一把将她推进了草堆中。然后他就拼命的用草把自己盖住。“爹!”她大喊了一声。 “不要担心,爹爹很快就会回来的。”爹爹忽然朝她笑了笑,盖上了入口,捡起一根木棒朝那个怪物冲去。然后,棒起,人飞,墙倒。易苏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把惊呼声又咽回了肚子里去,眼泪却糊住了双眼。 无尽的黑暗中,一个暖暖的身子抱着自己,从未有过的温暖让她紧紧的抱住那个暖暖的身子,生怕她离开。 “爹。。。娘。。。”易苏低低的呢喃着。 。。。。。。 由于昨晚上折腾的比较晚所以程子琴一直睡到早上近十点才醒了过来,让维娜尼娅打开翅膀,她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爬起身来。大概是前一段时间过于惊吓劳累了,易苏还在沉睡。程子琴揉了揉酸痛的手臂,这个小家伙睡觉的时候一点也不老实,不时的伸脚踢腿,最后还像八爪鱼一样的抱着她,害得她昨晚上一直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大概是涌进来的空气让她觉得有点冷,小家伙转身缩进羊毛毡里。程子琴起身爬起,顺手帮她掖好了被角。 维娜尼娅已经重新升起了火堆,等程子琴梳洗完毕,火上已经开始煮起了早餐。易苏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个场景,她先是迷糊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才想起昨天的事情。愣愣的在羊毛毡上坐着,怔怔的看着那个在篝火前忙碌的身影。直到那个人转身看见她坐在那里,她朝易苏挥手道:“醒了么?易苏,起来吃早饭了。” “易苏?易苏?”程子琴纳闷的看着易苏愣愣的坐在那里,她走到小家伙的身边,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额头,“怎的了,是病了么?” 易苏看着她,忽然一把抱着她,把头埋在她胸前闷闷的不出声。程子琴楞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用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好了,既然醒了,快起来梳洗一下,吃过早饭之后还要赶路呢。” “恩,”易苏在她的怀里闷闷的答应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手,乖巧的爬了起来。 吃过早餐,程子琴将包裹扔上地行龙的背,正想将易苏抱上去,小家伙却自己顺着绳子爬了上去。程子琴笑了一下,然后爬上了龙背,用羊毛毡将两人裹在一起,然后拍了拍地行龙的脖子,地行龙低吼了一声,站起身子迈开步伐继续朝前方走去。 随后的几天仍然在不断的赶路中度过,虽然程子琴尽量捡那些荒郊野外的地方赶路,却仍然不可避免的遇上了人群,尽管这些人离得老远就被小山一样的地行龙吓得四散而逃,程子琴还是担心那一天与人群突然相逢,到时候自己不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她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把地行龙收起来,然后套上长袍和斗笠用脚走路。 这几天易苏却与地行龙相处愉快,每次宿营时总是她来喂地行龙,不几日就和它混的透熟,到后来程子琴干脆让她来驾驽地行龙。 这天中午时分,天空中阴沉沉的开始下起了大雪,程子琴忙掏出一块油布披在羊毛毡上,维娜尼娅展翅在周围侦查了一番,然后落下来说道:“阿琴,往东北方约二十里的一个小道边有一个破庙,今晚可以在那里休息,不过那里有火光闪动,大概是有人在里面。” 程子琴抬头看了看天空,虽然只是刚过下午时分,却已经阴沉的仿佛傍晚了。她顶着风雪喊道:“就去那里好了,等靠近的时候通知我我好收起它。”她的手拍了拍地行龙的背,维娜尼娅点了点头,带着地行龙向那个破庙的方向走去。 大概行了一个多小时,维娜尼娅示意离那里已经不远了,程子琴抱着易苏爬下了龙背,披上蓑衣戴上斗笠,再背上一个包裹,挥手收回了地行龙,然后拉着易苏的小手向那个地方行去。至于维娜尼娅则收起翅膀在附近不到一里找了个地方休息,一旦有什么事她也好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这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破庙,破败的围墙早就坍塌了,程子琴拉着易苏推门而入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这些人对进来的两人看了一眼就不在注意了。程子琴转身关上门,然后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里。 这里的地方并不算大,不过即使蹲了二三十人也并不算拥挤,地面上升起了七八堆火,这些人都围在火堆旁默默的烤着火,看得出这些人大多数只是逃荒的灾民。不过也有例外,在破庙最里面避风的位置有五个人围着火堆吃着东西,这几个人个个体型彪壮,身旁还放着兵器,周围的人都离得他们远远地。 大概这里以前也有不少人在这里避过风寒吧,地面上残留着不少凌乱的草料和灰烬。 程子琴观察了一会,拉着易苏来到一处稍空的角落里。从周围的地上收拢了些干草围成厚厚的一层,然后在上面铺了一块油布,低声要易苏坐在这里等一下,然后程子琴去周围寻了些枯木,小心的点起了一堆篝火。 天气越来越冷了,破庙周围的木板有不少被以前的难民给拆下来点火了,因此屋里几乎处处漏风,一些衣襟单薄的灾民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一个孩子的哭声突然响起,一个年轻的妇女忙哄着怀里的孩子,几个灾民从火堆里扒出黑乎乎的植物根茎,狼吞虎咽着。一些没什么吃的灾民只能羡慕的干看着,喉结不停的干咽。 程子琴用陶瓮去外面盛了点雪,然后回来架在火上想烧点热水,从包裹里取出了两块面包放在火边烤着。易苏安静的依偎在她怀里,视线在灾民间瞥来瞥去。 一股香甜的味道传散在空气中,那些灾民循着香味将目光投向了她们这一边,空瘪的肚子在浓郁的香味下更加难受了,一些灾民的眼睛变成了狼一般萤绿色,慢慢的向程子琴两人围了过来。程子琴暗自心惊的看着围上来的灾民,暗暗戒备着。 正在这时,一声大喝从旁边传来,“你们要做什么!”却是那五个带着兵刃的人之中,一个大汉拿刀站了起来,拦在程子琴和易苏的前面向那些灾民喝问道。 第三十七章 雪夜 难民们畏惧的看着这个拿刀的壮汉,但腹中的饥饿让他们有点犹豫,这时候那壮汉的四个同伴也冷哼一声拿刀站了起来,难民们这才一哄而散,退回了火堆旁。 只有那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女还站在那里,用乞求的目光看着程子琴两人,程子琴犹豫了一下,拿起一块面包走了过来,递给了她。那个拿刀的壮汉站在旁边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程子琴走过来的时候他只是侧了侧身子。那个年轻妇女大喜着接过了面包,抱着孩子给她磕了三个头,然后回到了火堆旁。程子琴走过那个大汉的身边,正要低声向他道谢,那个大汉却已经低声道:“一大一小两个小姑娘也敢在这种世道上厮混,却是不知死活。” 程子琴下意识的拉了拉衣襟和斗笠,这家伙怎知道自己是女的?却见那个大汉故意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头也不回的回到了同伴那边。程子琴立刻反应过来,红着脸回到了火堆旁。 那个大汉回到同伴那里坐下,一个同伴向他眨着眼睛,挪揄道:“怎的了,黑子老大,对那女人心动了。我说,在屋子里都带着斗笠,不是太丑就是太漂亮。。。。。。” “好了,闭嘴!”大汉低声呵斥了一声,低声道:“不要小看了那个女人。”看那个同伴疑问的眼睛,他低声道:“刚刚那些流民围过来的时候,那女人虽然紧张,但却并不慌张。” “不会是那些人吧?”另一个同伴皱了一下眉头,低声道:“刚刚你就不应该过去解围,正好看看那两个女人的路数。” 黑子郁闷的道:“一开始哪知道这些,都是过去了才发现的。” “算了算了,大家小心注意一下好了。”另一个人说道,几人便默不出声了。 程子琴疑惑的听着这几个人的话,对于感知敏锐的神子之躯来说,尽管那几个人离得又远又把声音压低,她仍然把他们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搞什么?难道是什么江湖中人?别是什么麻烦事吧。”程子琴暗自思索,并决定天亮后就离得这些人远远地。 随着夜幕的降临,天气越来越冷了,程子琴抱在易苏坐在火边,把羊毛毡紧紧的裹住两人,还是挡不住嗖嗖的冷气,让她心里大为后悔,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野外躲在维娜尼娅的翅膀里呢,即安全又暖和,不比窝在这里强多了啊。 苦苦的挨到下半夜,程子琴靠在墙边正在打瞌睡,忽然听到一阵惊呼,然后就有人大叫“走水啦。。。”“着火啦。。。”等等话语。程子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然后就看到眼前一片火光。一些灾民哭喊着爬出了庙门。却是不知道哪个霉鬼睡着了忘记照看火堆,不小心烧着了地上的草料,结果把整座庙都点着了。 黑子等五人翻身站起来的时候火势已经大了,他们五人因在最里面选了个背风的地方,结果反而被火势围住了出路,没办法从门口出去了。 “走那边破墙出去!〃黑子扫了一眼四周,低声说道。然后他几个健步来到程子琴两人身边,几脚将墙踹了一个窟窿,其他四人鱼贯的从中钻了出去,黑子正要出去,一转头就看到愣愣发呆的程子琴两人,咒骂了一声,一把抓过程子琴和易苏,一把推了出去,然后一躬身也钻了出来。 程子琴因和易苏两人还裹在一起,因此被黑子一把推出来的时候没办法迈开步伐,结果和易苏两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从羊毛毡里脱身出来,等她头昏脑胀的扶着易苏站起来,一抬眼就看见杨堪等五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她心中一惊,忙伸手往头上一摸,却摸了个空,往地面上一扫眼就发现刚刚在地上打滚的时候斗笠已经掉在地上了。 “个锤子的!是色目人!”一个人愤愤的骂道,黑子正要说话,后面突然‘轰’的一声,却是一截房梁倒了下来。几人咒骂了一声,忙向远处躲了开去。 房梁塌下去之后,火势更加的大了,难民们呆呆的站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化成了灰烬,一些人愤愤的咒骂着,却也无可奈何,当时大家都睡着了,谁知道是哪个家伙把破庙给点着的。 这三更半夜的雪夜里,突然没了遮蔽风雪的地方,本就衣襟单薄的灾民们都有点受不了了,纷纷散向四方找其他地方过夜。 程子琴捡起斗笠戴在头上,拉着易苏站在旁边。黑子等五人商量了一下,也决定到四周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过夜的地方。临走的时候,黑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队两人说道:“既然活在这种世道里,出门在外就要长个心眼,以后小心点,别再把东西在外人面前显露。”他看了两人一眼,又加上一句:“无论是食物还是御寒的衣服都是一样。”然后转身和同伴离开了。一边走几个同伴一边埋怨干吗要去提醒色目人,黑子低声辩解了两句,和他们越走越远了。 程子琴叹了口气,拉着易苏向北方走了一段路,看看周围没什么人,这才召来了维娜尼娅,召唤出了地行龙连夜赶路。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程子琴在之后的几天里乖乖的栖息在维娜尼娅的翅膀中,不过,随着遇上难民的次数越来越多,她也越来越头疼怎么避人耳目。 等到四五天后,在离新年只有几天的时候,程子琴终于避开战区,进入了蒙元的势力范围。 进入蒙元势力范围不远,程子琴就发现这里气氛有点异常,路上一些难民匆匆的往一个方向赶去,走了半日都是这个情景,程子琴偷偷的听了几个灾民的谈话才知道有人说在某某地方有富户在放粮,所以大量的灾民都匆匆的往哪里赶去。 这件事情让程子琴很奇怪,这里也是离蒙元与义军的交战区不远,怎么还会有富户跑这里放粮?再说了,在蒙元地区还有什么富户,要知道在元代,汉人是不容许经商和做官的。北方的土地早就被蒙古贵族瓜分干净,少量的汉人地主也多半把产业置办在富庶的南方,在这种鬼地方那可能有那个傻瓜给难民放粮?只怕早就被蒙古人把粮食给抢光了。 一时想不透其中原因,程子琴又急着北上,便也没太在意。此时离飞船的坠落点已经不远了,按照维娜尼娅的记忆,估计再往前方行个两三日,就能进入一片连绵的山脉之中,飞船就坠落在其中一座山谷中。 由于此地已经是蒙元军马频繁活动区,程子琴不敢再骑着地行龙赶路,只得牵着易苏步行,维娜尼娅在附近转悠巡视,一旦发现什么情况就尽快的向她发出警报。 而仅仅在第二日,事情就起了变化。身后无数逃荒的灾民突然哭喊着从两人身后跑过,这些这些灾民一边奔跑一边哭喊着:“蒙元追来拉,放粮的事情是陷阱,蒙古人把去那里人的头都砍去充了军功了!” 至正十八年十二月,刘福通遣部下关先生、破头潘攻克上都,在那里放了一把大火。在那里修正七日后,中路军又攻破全宁,焚鲁王府,进克辽阳,山东形势大变。元军虽然在九月攻破了曹州,掐断了山东与大宋龙凤政权的连接,但在山东境内开始采取守势。元军将领阿速里因连吃败仗,怕上司责怪,于是用放粮的消息诱杀了数千名流民,砍人头以充军功。 第三十八章 易苏的等待: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冰凉的夜晚,一些衣衫破烂的灾民在道路两旁游荡,间或从雪窝中掏出一些能咽的下去的东西来糊弄饥如火烧的肚子。极度的饥饿和寒冷令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睛看起来都是绿绿的。甚至在黑暗中发出野兽才有的萤光。被假放粮的消息从周围骗到了这里,结果一粒粮食也没吃到,附近反而有不少的蒙元骑兵在游弋猎杀,灾民们的理智已经近乎崩溃了。这几日来,杀人抢夺食物与御寒的衣物的事情已经频频发生。 程子琴拉着易苏小心的走在路边,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教训,现在她再也不敢当众拿出食物来吃了,甚至连羊毛毡布也不敢拿出来,只好和易苏披着油布御寒。 从前方传来一阵奇怪的‘哼哼’声,程子琴忙拉着易苏往旁边避开几步,小心的观察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种像是撕破劣质纸张的撕裂声,紧接着就是嚼咬、吞咽的声音。程子琴犹豫了一下,拉着易苏小心的走了过去。 前方的道路上,七八个衣衫褴褛的灾民围在路边,双手血淋淋的抓着一些肉块往嘴里吞吃着,而在他们的脚下,一具尸体卷缩在地上,身体已经被开膛破肚,身上的一些零件此刻却被同类用来填饱肚子。 吃人?!!!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笼罩了程子琴的全身,她下意识的一把捂住易苏的眼睛。那几个人察觉有人靠近,转过身来看着她,血淋淋的血水从他们的嘴角流下,麻木的眼神只是扫了两人一眼就继续低下头啃咬手上的肉块。一种酸酸的感觉涌到嘴边,胸口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程子琴捂着易苏的眼睛,一步一步的挪过了这几个人,然后一把抱起易苏头也不回的往前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程子琴只觉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了那种酸酸的感觉,她放下易苏一把扶住路边的一颗树呕吐起来。易苏乖巧懂事的帮她拍着后背,吐了好久,程子琴才缓过气来,她从怀中掏出一条手巾正要擦嘴,就听得易苏惊呼一声,她忙转身去看,却发现易苏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顺着易苏的眼神看去,在前方路上的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女人正直直的想她们走来,看她的面目有点熟悉,略一回想程子琴就想起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女人,这不是雪夜之中同宿破庙,然后向她乞求面包的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么,她的孩子呢? 那个女人一直低着头喃喃自语,程子琴顺着她的眼光向下这发现她怀里抱着的孩子,只是,这还是她的孩子么?细嫩的皮肤被冻的乌青,幼小的身躯僵直的躺在母亲的怀里,却是早就没有了呼吸。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身上被咬破了好几个血肉模糊的大洞,而在血洞旁边的肌肉上残留着的明显是牙齿的痕迹。 那个年轻女人抬起头来,看见是程子琴和易苏两人,她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阿,是你们两啊,上次你们送给我的吃的好香好甜哦。你们真是好心人呢,这次我来请你们吃东西吧,你看,我家囡囡的肉多细多嫩啊。”她举起手中的孩子,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红红的嘴角里竟然还残留着血肉残渣。 一股冰冷的感觉从头顶窜到脚跟,程子琴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却见那个女人忽然又把孩子抱回怀里,嘤嘤细哭起来,“囡囡,娘的好囡囡,你怎么就冻死了呢,娘好饿啊,娘好饿啊。。。。。。”最后她拍打着孩子,边哼着边往前方走去。“好囡囡,乖囡囡,娘的好囡囡。。。。。。” 程子琴头皮发麻的看着那个女人走远,将后背重重的靠在树上,然后沿着树身无力的滑坐在雪地上。易苏摇摇晃晃的挨着程子琴的身边坐下,把头埋在她怀里,程子琴抚着她的头发,怔怔的看着因刚下完雪而显得特别明净的夜空,忽然无比的怀念记忆中那浑浊而冰冷的城市。 维娜尼娅找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大一小两个人失魂落魄的样子。 “阿琴!阿琴!”她摇着程子琴的肩膀,“振作一点,清醒一下。” 程子琴抬头看着她,用苦涩的声音喃喃道:“这个世道还有的救么?这个人心还有的救么?” “什么?阿琴,你在说什么?”维娜尼娅听不懂汉语,只是焦急的看着她。程子琴却一把抱住她哭道:“维娜尼娅,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维娜尼娅拍着他的肩膀道:“阿琴,还有一天的路程就到了,到时无论你做什么选择都可以。” 程子琴愣愣的看着她好一会儿,突然跳起来道:“快去,快去那里,我一刻也不想再等了。”她一挥手召唤出了地行龙,然后抱着易苏骑了上去,也不再掩饰行踪,驱使地行龙不要命的狂奔起来,维娜尼娅忙展开翅膀跟了上去。 小山般的地行龙从小路上狂奔而过,一些难民惊叫着躲避。一队在这附近游弋的蒙古骑队听到响声,忙赶了过来,结果却惊恐的看到飞奔而来的地行龙。 维娜尼娅在低空中飞到程子琴的身边指着那队骑兵对她喊道:“阿琴,前面。” 程子琴虽然此刻脑子有点混乱,却仍然下意识的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她一把捂住易苏的眼睛,然后发动了一个神术:“神说,那凡人不能直视神圣的容颜,因那是亵渎。” 一道光辉灿烂的光芒在她身上升起,所有正对着它的人都发出一声惨叫,捂住自己的眼睛翻倒在地上打滚。然后地行龙就风一般的从他们的身旁跑了过去。 一直跑了一整夜,到第二天早上太阳刚升起来的时候,几人停下来休息了一下,喝了点水,然后骑上地行龙继续赶路。终于在中午时分来到了山脉脚下。 “从这个山口一直往里走,大概沿着山道走上十几里地就能到达那里。我和易苏在这里等你。” “你们不和我一起进去?”程子琴楞然的看着她。 “。。。。。。我就不去了,无论如何我都要留在这个世界,消灭魔兽、拯救民众,这就是我的责任。”维娜尼娅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可以把地行龙留在这里,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要回去,那么你就召回地行龙,那么我们就知道你回去了,只要地行龙还在这里,那么我和易苏就会守在这里不会离开。” 程子琴怔怔的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她向地行龙下达了留守的命令,默默的脱下蓑衣和斗笠,露出守护之法袍,右手拿着荣耀权杖,左手捧着辉煌之书,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向山道中走去。 “姐姐!”程子琴转过头,看见易苏怯生生的看着自己。 她朝易苏笑了笑:“乖乖的在这里等姐姐,不要担心,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 。。。。。。 “乖乖的呆在家里不要出去,娘去山上给你找点吃的,不要担心,娘很快就会回来的。。。。。。” “躲在这里,不要出去!不要担心,爹爹很快就会回来的。。。。。。。” “乖乖的在这里等姐姐,不要担心,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 。。。。。。 易苏抱着双肩靠在山墙上缓缓的坐倒在地,同样的笑脸,同样的话语,这一次自己所等待的还是同样的命运么? 泪水模糊了双眼,易苏低低的呢喃:“爹。。。娘。。。还有。。。姐姐。。。不要抛下易苏。。。。。。” 第三十九章 单人挡千军 凄厉的北风终于停了,多日不见的暖阳也终于在天上露了脸。道路上雪层被这几日的低冷的气温冻成了手掌厚的一层冰,宛如盔甲似的覆盖在地上。 十数个蒙古骑兵呼啸着在路上奔跑着,在他们的前边,数十个灾民哭喊着奋力狂奔,跑在最后面人被那些蒙古骑兵毫不客气的砍翻在地。 领头的那个壮硕的蒙古人哈哈大笑着,把手里的马刀熟练的挥了个圆,向另一个跑在最后的人挥去,正要将那人一刀两断,忽然咦的一声,手腕一转,刀光从那人的头顶掠过,他左手一伸,将那个人捞上了马背。 “原来是个娘们。”他大笑道:“正好给爷们解闷。”其他的骑兵哄笑起来,纷纷打趣他。 那个女人在他怀里剧烈的挣扎,随着她的挣扎,在她怀里一个东西也露了出来。 “什么东西?”那个首领劈手把东西从那个女人手里夺了过来,一股臭味猛地扑鼻而入,差点让他吐出来,他提起这东西一看,竟是一个被啃去了一半的小孩。他一怔,随即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头顶直到脚底,一排冷汗在他背上猛地窜了出来。他一把拧过那个女人的脸,在她嘴上一捏,把她的嘴角捏开,就看见一片血红肉渣。 他咒骂一声,猛地举起那个女人就要向地上掼去,正在这时,‘嗖’的一声,他下意识的一偏头,一只箭只从他耳旁掠过,身后就传来一声惨叫,他一转头,就看见一个部下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敌袭!”他猛地把那个女人扔了出去,随后一勒缰绳,战马‘浠呖呖’一声,前蹄抬起,人立起来,用战马的胸腹将另一只箭挡下。一声马叫,战马倒下,那个首领狼狈的翻了下去。 路旁的雪堆里几个身影破雪而出,挥刀而上,在这队蒙古骑兵中挥舞起了一片血光。 前面的灾民见得这种事故,跑的更加快了,一转眼就没了踪影。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十数个蒙古骑兵就横尸在地。一个疤脸大汉在每个骑兵的脖子上补了一刀,然后对那个正在收拢战马的人道:“黑子,怎么样,伤势还撑得住么?” 黑子龇了下牙,闷声道:“没事,还撑得住。”自从在破庙里离开之后,原本的五个人现在只剩下了三个,而且是人人带伤,其中黑子伤的最严重,一道伤口从他的左肩一直破到右下腹,只差一点就将他开膛破腹。 疤脸大汉上前帮他紧了紧裹住伤口的布条,沉声道:“撑着点,已经看见山脉了,骑上马再跑半天功夫就能进蒙山了,等进了山里,那些鞑子就别想找到我们。” 黑子笑了一下道:“即使走不脱也没关系了,左右不过是个死,反正杀了阿速里那个畜生,即便死了也不冤了,正好赶上三哥四哥做个伴,黄泉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疤脸大汉轻轻的抱了他一下,说道:“好兄弟!”他一转头对着另一个人喊道:“老二,你在搞什么家伙,快点准备走人了。” 一个偏瘦小的人蹲在地上头也不回的喊道:“大哥,黑子,快来看看,这个女人还有气。” 疤脸大汉与黑子忙走了过去,一个女人正躺在雪地上,胸口微微的起伏着,正是被蒙古骑兵首领扔出去的那个女人,因被雪地垫了一下,竟是没有被摔死,只是摔岔了气。疤脸大汉再她人中上捏了一会,那个女人就幽幽的醒来,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叫一声:“囡囡呢,我的囡囡呢?”然后一把推开疤脸大汉,疯狂? 明朝牧师 第 11 部分阅读 塘炒蠛海杩竦脑谘┑厣险伊似鹄础?br /> 黑子忙对她喊道:“蒙古人马上就要到了,要命的就找个地方躲起来。”那个女人却是理也不理,只顾在雪地里滚爬着。 三个人面面相觑,瘦小个子问道:“怎么办?后面搜索的蒙古人快要到了吧。” 疤脸大汉一咬牙:“打晕她,横在马背上带走,能救一个是一个。” 。。。。。。 大半个时辰后,数百名蒙元骑兵来到了这里,数名蒙古人翻身下马,在地上的尸体中翻了翻,一个小头目向领头的将领汇报道:“启禀大人,是那三个人干的。已经确定他们朝蒙山的方向去了,看来是想躲到深山里。” 那个将领‘嘿嘿’的冷笑一声:“哈勒扎大人已经带队朝那边去了,我就不信这次几千人围着他们还想跑得掉。留下几个人守着勇士们的躯体,其他人给我追。” 众人轰然答应,骑着战马狂飙而去。 蒙山的山脚之下,几匹战马向蒙山狂奔而来,经过小半个下午的奔跑,战马已经累得直吐白沫。突然,其中的一匹战马一个失蹄,栽倒在地,马背上的疤脸大汉忙一蹬马背,斜斜的扑到旁边的雪地上,虽然免不了在地上翻几个跟头,却总算是逃过了被马身碾压之祸。 其他两个人忙停下了马,跳将下来,扶起疤脸大汉。后面的地面传来一阵抖动,几人忙向后面看去,之见在远方的地平线上,一条黑线直朝这边扑来,地面在数千骑的践踏之下抖动着,呻吟着。几人面色大变,咒骂一声,疤脸大汉一把背过那个女人,撒腿就跑。 就在前面不远了,黑子心中焦急,虽然蒙山就在眼前,可怎么也得在跑一段时间才能进山口,而后面的鞑子骑兵却是越来越近了,已经有零星的箭只射了过来,虽然在身后数十张时就已经力尽落地,却已经离几人很近了。 瘦小个子大叫一身:“转过前面那个小土丘,还能避一避箭只。”几人忙加快脚步,黑子只觉的浑身疼痛,眼前发黑,胸腹间的伤口热热的、湿湿的。他勉强转过山丘就一个跟头栽倒在地,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几乎当场晕了过去,眼前黑乎乎的他听到两个兄长惊呼了一声,心中只是暗自焦急:“快走啊,别管我,快往前跑。”只是一种闷闷的感觉涌在心口,就是说不出话来。正在这时,他就听到一个声音用谄媚的音调说道: “哇!伟大的主人!那边来了好多骑兵啊!” 疤脸大汉和瘦小个子心惊胆颤的看着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和两个怪物,徘徊在深渊高等魔物身周的恐惧气息让他们心胆欲裂,无法出声。那个白衣女子的眼光只是在他们身上扫了一眼就不再理会他们了,反倒是疤脸大汉身后背着的女人让她多看了一眼。 “伟大的、光辉的主人,这些不识趣的家伙竟然敢来打搅您的安歇,需要你最最忠厚老实的仆人厄鲁费拉兹去教训一下他们么?”炎魔一副忠心为主的样子,用谄媚无比的音调喊道。那副甜到发腻的谄媚样子让伊尔布拉斯猛的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白衣女子,把目光转向了疾奔而来的骑兵,冷笑道:“不必了,你们两个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吧,记住,别把我的剧本演砸了。至于这些家伙,就交给我好了,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呢。” 她一个转步就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来到了小土丘前边,一指划出,远处突然间土石蹦飞,气浪冲天而起,将无数的人马掀飞了出去,泥烟散去之后,一道长达千米的扇形沟壑出现在那队骑兵面前。 “擅入此圈者——死!” 第四十章 飞船残骸 数以千计的骑兵面前,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挡住了前路,说着狂妄的话,大概每一个看见的人都以为是个笑话。事实上,如果不是刚刚那道剑气,只怕这些蒙古骑兵自己也会以为是个笑话。 似乎是沉默了好久,一声怒吼响起,一队数十名彪悍的骑兵越众而出,直奔向那个女子。 一股冷笑在白衣女子的嘴角边泛起,待得那些骑兵越过了那道小土沟,她又是一指划出。那队骑兵身上突然间喷起一道血雾,随后就上下身分开,数十人哼都没哼一声,就被锐利的无形剑气削成了两半。 骑兵中一阵不安的骚动,一个将领低声吩咐了一下,一个人点了点头,骑上马向后面奔去,然后那个将领亲手举起一个金色大氅,一纵马蹄,向那个白衣女子冲去。见得金狼大氅竖起,无数的蒙古大汗突然目露狂热之色,仰天大吼一声,嗷嗷叫着纵马冲了上来。 白衣女子冷笑了一下,一道金色的斗气光芒在她身上呼的升起,宛如火焰般将她笼罩在内,她手一伸,无数的金色斗气流水般向她的手中聚集,最后凝聚成一道实质的金剑。一剑挥出,一道金色斗气凝成的半月斩呼啸而出,迎风便涨,等劈到蒙古骑兵面前的时候,已经成了长达数百米的超级巨大的半月斩。 鲜血飞溅,数以百计的骑兵被直接斩成了两半,他们在斗气半月斩斩到自己身前的时候无不是彪悍的挥剑迎上,结果却是连剑带人带马一起被斩断成了两截。剩下的人狂吼一声,竟是眼也不眨的继续冲上。 又是一剑挥出,血雾喷天而起,数以百计的骑兵再次颓然倒下。后面的骑兵毫不犹豫的顶了上去。 斗气斩不断的挥出,人马也不断的倒下,所有的骑兵眼睛通红的冲了上来,却没有人能冲进扇形圈子五十米内,一些彪悍的骑兵在临死之前拼命射出的弓箭,也被护身的斗气直接弹飞。直到最后一名骑兵栽倒在地,也没有人能冲到这个白衣女子的身前。 疤脸大汉和瘦小个子瞪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到头顶,手脚一软,一屁股坐到冰凉的地面上。 两个人疯狂的掐着自己的大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真的,这可是两千多接近三千的骑兵啊,竟然被一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女子以一己之力杀谬干净,令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个世界真是太疯狂了。 。。。。。。 程子琴爬山涉水的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达了目的地,一个山谷之中,长达数百米的半截飞船横躺在那里,看的出来,这个山谷原本并不大,不过被飞船坠落时的冲击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圆形的深坑。飞船的船身看起来倒还是光滑亮堂,甚至受了这么大的冲击却连一点刮痕也没有。在它的周围,上百枚碗大的金属圆球凌空漂浮,发出磁力特有的滋滋声响。程子琴刚在周围露面,就有一个金属球滋溜溜的飞了过来。程子琴戒备的看着这个玩意,她可不认为这是无害的探测器,在谷口那儿可是躺着数以百记的尸体呢。 金属球在她面前十米处停下,一个探测管从它下腹伸出,一束光芒将她从头到脚的扫描了一边,随后金属球发出一阵莫名其妙的声音,随着频率的调整,这阵声音慢慢的变成了一个电子合成音。 “目标身份确认。 生物体十四号。 身份:生物实验邀请参与者。 级别:三级。 权限:乘客。 类别:友好 邀请进入事故飞船,请随我来。” 然后金属球在她面前漂浮了一会儿,向飞船残骸飞去。程子琴忙跟了上去。 大概由于能量的保护,这半截飞船比自己一开始看见的前半截要好的多了,在中间的断裂处,一层能量保护层流水般的将断裂处保护起来。金属球将程子琴引到断裂口的一处通道前,就看见能量罩一阵荡漾,随后出现了一个能容人行走的洞口。金属球率先飞了进去,程子琴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一段长长的通道,虽然是金属地板,但程子琴走在上面却感觉如同地毯般柔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金属壁仍然发出柔和的亮光,记得芙莉雅和自己说过这种金属一种发光的物质,即使没有能量也能提供照明。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一扇光幕似的能量门出现在她面前,金属球在能量门前绕了一圈,然后又向来时的路飞了出去,看来是引路的任务完成了。程子琴走到门前,将手慢慢的贴在能量门上,结果毫无阻碍的穿了过去,她向前迈出一步,整个身子就穿了过去,来到了一个大厅中。 说这是一个大厅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在程子琴看来这个大厅打的有点过分,从外面看飞船的大小也不像是能装得下这么大的地方的样子,不过这横竖也是猪头星人的技术问题,程子琴只是意外了一下,就不以为意,而是打量起了这个地方来。 这是一个圆形的大厅,直径足有千米,在大厅的四壁上围着一圈舰桥似的通道,现在程子琴就站在一处通道里,这些通道宽的足以并排行驶十辆主战坦克,在通道边缘则是镶着一圈透明的类似玻璃的东西,可以看到通道外面的大厅。程子琴走到边缘,透过这些‘玻璃’观测着下面的地方。 下面是一个类似于圆形养鱼池的东西,从上面望下去这一个小池子简直就是一个小世界,一道能量罩笼罩在这个池子上面,而在池子里的可不是上面温顺的鱼虾,而是无数的生物,魔兽、恶魔、魔鬼、矮人、精灵、元素生物。。。。。。简直是应有尽有。程子琴甚至看见了一个泰坦巨人和黑狱冥焰龙。一些强大的生物从下方升起,撞上池子上方的能量罩,结果被能量罩毫不客气的化为了灰烬。 “这是一个亚空间。”一个声音在程子琴身边说道,程子琴赫然转过头来,一个淡淡的猪头人投影虚像站在她的旁边。看见程子琴看向他,它笑了笑道:“欢迎你,生物体十四号,我是这艘飞船的副主脑,你可以称呼我为备用二号。” “这些是什么?”程子琴涩声问道。 备用二号回答道:“这是从塔瑞林捕捉而来的生物,几乎每一个物种我们都捕捉了一对以上。” “那我呢?”程子琴目光燎燎的看着它,“我又算是什么?” “你与它们不同,你是生物实验邀请者。”那个虚影回答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身份就像是地球上某个公司的雇员,而这些生物就像是家里养的牲畜,这些牲畜随时可以宰杀吃掉,你不能,杀了你就像是地球上的公司杀掉了雇佣的员工一样,那是犯法的。” “你们也会知道法律?”程子琴冷笑道:“对于我们这些弱小种族来说,你们自己不就是法律么。” “对于你这样的实验邀请者,我们有着一整套的准则标准。科技文明一旦达到了某个程度那么我们就会对这个物种作出区别对待。打个比方来说,你们地球人类发现了一个原始人部落,那么无论他们有多么原始你们也要将他们视为人类,因为他们的文明已经发展到了那个阶段,不能把他们当成那些可以食用的家畜。” “谁来保证这种规则的实施,谁来认可这种标准。谁又能保证你们自己不会违反。” “那不一样,”备用二号说道:“我们对于生物的标准有着自己的一套准则,凡是违反这套准则的必将受到处罚,在我们星系,所有的法律案件全都是由电脑按照法律条款作出判罚,根本不会有任何徇私的可能。” 第四十一章 疯狂的世界 “那么我呢?”程子琴问它:“那么我又算做什么?被强迫抓来做实验的原始人?” 备用二号说道:“对于你这样的科技发展到一定地步的种族,本星系法律规定是不允许随意干涉和捕捉的,不过有些时候例外,比如这个生物体将会在极短时间内受到致命的伤害而失去生命并且无法留下躯体。” 程子琴楞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我们不把你捕捉上我们的飞船的话,那么不用多长时间你就会失去生命并且尸骨无存。” 程子琴愤怒了:“开什么玩笑,要找也要找个像样的理由。” 备用二号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挥手,一个虚拟投影在它面前出现,画面就是程子琴在地球上所处的位置,当时程子琴正坐在租凭的房子里和家里通电话,而在她楼下的大街上,车马流畅。绿灯亮起,一辆运油车起步开向对面,却不想一个人急匆匆的横穿过马路,运油车司机大惊之下忙一转方向盘,车子猛地向程子琴住的那栋小楼撞来,而此时程子琴还在满脸笑容说着什么,根本不知到这一切。突然间她就消失不见了,然后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将整个楼房笼罩在内。 程子琴呆呆的看着这一幕,直到投影散去了好一会儿才无力的靠在‘玻璃’上,问道:“那么那些塔瑞林世界的生物呢,按照道理来说他们也发展出一定的文明了,为什么在你们眼里还只是牲畜一样?” “我们判断一个文明的标准是按照这个文明的可持续性发展来判断的,地球人类的科技虽然落后,但毕竟已经有了持续进步的基础,只要给你们时间总有一天可以发展到我们这种层次的。塔瑞林的这些物种不一样,或许他们这些物种的个体很强大,但却在持续性发展上却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按照这种势头即使给他们千万年时间也不会有任何进步。在我们看来他们比你们差的远了。” “。。。。。。好吧,我就权当这是一种夸奖。”程子琴撇了一下嘴:“那么这具身体呢?芙莉雅当时语焉不详,只是告诉我说飞船传送时出了故障,还没多说几句就被规则力量吞噬了,我想知道这具身体身上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似乎是沉默了一会儿,备用二号说道:“实际上说起来,你这具身体是违法的。我们对你这样选择去其他世界的乘客有着自己的一套法则,按照规定,选择在塔瑞林世界居住的乘客所能得到的力量标准是五级,而不是你这样的破坏平衡的存在。事实上,如果不是这次飞船出了灾难,芙莉雅在回去后将要受到一定的处罚,而你这具身体也将会被回收,因为这对其他的杌胥星人造成了不公。” 程子琴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意思?我没听明白,这又和其他猪头。。。杌胥星人有什么关系?” “不知你在地球上玩过网络游戏没有?”备用二号没有正面回答她的疑问,而是问了一个似乎是不相干的问题。 “玩过,怎么了?”程子琴一头雾水。 “玩网络游戏的第一个步骤是什么?当然是建立一个人物角色,而你的这具身体,就是那个游戏人物。” 程子琴怔怔的看着它,然后眼睛越睁越大:“难道是。。。。。。” “没错,对于杌胥星人来说,塔瑞林世界就相当于你们地球人类制作的网络游戏,一些想要休闲的杌胥星人会先给自己建立一个合适的身躯——也就是所谓的游戏角色,然后就是进入这个游戏升级练功,按照规定,这种角色的实力不能超过五级。你这具身体是芙莉雅偷偷的利用权限制造的,已经严重超过了标准,按照你们地球上的话来说,芙莉雅对这个游戏开了金手指,严重影响了其他玩家的利益,最终结果必然是被删除人物角色,永远封停帐号。最重要的是,她为了开启这个金手指,操纵塔瑞林世界的神诋们做出了种种大动作,严重改变了塔瑞林世界的剧情,使得塔瑞林宇宙突然诞生出了宇宙意识。可以说,正是她这个动作导致了整个灾难的发生。” 程子琴目瞪口呆的听着这种事情,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还真是够疯狂的。 。。。。。。 “我还没死么。。。。。。”黑子幽幽的从昏迷中醒来,却发现自己胸前裹着厚厚的一层白布,躺在一堆篝火前,身下还垫着厚厚的一层皮毛。他的两位兄长坐在他身边,而那个救来的年轻女子则呆呆的坐在对面,目光呆滞。 黑子挣扎了一下,想要爬起来,却不想胸口一疼,忍不住呻吟一声。疤脸大汉和瘦小个子听到呻吟声,忙转身看向黑子,发现他已经醒来了,不由的大喜,忙小心的扶起他。 “这是哪?我们逃过鞑子的追杀了么?”黑子嘶哑着声音问道。疤脸大汉和瘦小个子闻言苦笑:“这里是蒙山山脚下,至于鞑子。。。不用再担心他们了。” 黑子正想问怎么回事,就听得一个女子的声音道:“醒了么,既然受了重伤就不要多说话,这样伤口还能好的快一点。” 黑子吃力的砖头看去,却发现一个女子坐在土丘顶上,这女子看起来大约二十来岁,穿着样式奇异的白色衣服,容貌秀丽,乌黑的头发随意的披散在肩膀上。黑子目视两位兄长,询问这个女子是谁,却发现两人面带苦笑,甚至还有点颓废。黑子正想说话,就听到那个女子的声音道:“哦,那边好像是开始了呢。” 一声巨响忽然响起,远处的山脉里突然升起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剧烈的冲击波横扫四方,将无数的山石树木掀飞到远方。一声高亢的龙吟声,烟尘之中猛地窜出了一个巨兽,这头巨兽浑身铜黄色,仿若是由黄铜打造而成似的,它的背后还长着一对巨大的蝙蝠似的翅膀,随着翅膀的煽动,这头巨兽在天空之中飞翔着。随后一阵刺耳的笑声响起,一头浑身冒着火焰的身影也煽动着蝠翼似的翅膀飞向了天空。 “哈哈哈,黄铜龙阿菲儿丝丽,你以为今天你还能离开么?怎么样,永恒震畏的滋味不错吧。阿哈哈哈。。。” 黄铜龙圆瞪的大眼中满是愤怒:“厄鲁费拉兹!是谁?是谁赋予了你这个深渊生物使用神恩卷轴的能力!” PS:申请签约好几天了,到现在也没消息,害的咱现在写起来都没什么动力啊。我说,到底签不签啊,是死是活快点给一刀吧,钝刀子割肉好疼的。。。。。。 第四十二章 意外的参与者 万万没有料到最终会听到这样的一个结果,程子琴苦笑了一下,问道:“那么,我原来的那具身体呢?也被规则吞没了么?” “没有,”备用二号的回答让她面露喜色,不过接下来的话就让她莫名其妙。“她自己跑掉了。” “什么意思?”程子琴吃吃的问道:“什么叫她自己跑掉了。” “自己跑掉的意思就是她也和那些魔兽一样,从飞船里跑出来了。” “胡说!那是我的身体,又不是遥控模型,没有灵魂怎么可能会自己跑掉了。” 备用二号郁闷的说道:“有灵魂了,由于在灵魂传输过程中出了事故,那个身体诞生了新的灵魂。” 程子琴瞪目结舌的看着它道:“什。。。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我的身体被别人的灵魂给占据了?” “不是别的灵魂,是被你自己的灵魂占据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么。”程子琴一头雾水:“拜托,到底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呃。。。你要知道,所谓的传送,其实一定程度上来说就是复制重组。”备用二号解释道:“当时你的灵魂正在进行转移的时候,飞船的传送却出了事故,结果一些本体还没有消失,而复制重组体却已经出来了。你的灵魂固然是成功转移到了这具身体里,而你的复制重组的灵魂就占据了你那个身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个灵魂与你自己没有任何区别,所以说是你自己占据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 “我XXOO”程子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这种事情也能发生?有没有天理啊。 平心静气了好一会儿程子琴才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我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 炎魔的双手挥舞着斩首刃和火焰鞭,无数的诅咒冲向了黄铜龙。由于中了永恒震畏,黄铜龙的身上所有的善良祝福通通都被削去,只能凭借着本体魔抗硬抗。 “即使是没有善良界域你以为就能就能战胜我么,”黄铜龙悠然道:“我说厄鲁费拉兹,不如我们来聊一聊到底是那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赋予你使用神恩能力的吧,看你这个样子,莫非是被人收成魔宠了?哇!一个大新闻啊,不如咱们就来聊一聊你的主人好了。” “聊你个大头鬼啊!”厄鲁费拉兹喊道:“你这条死八卦龙,老老实实的给俺扑街去吧。火焰缠绕!”它一挥手中的火焰鞭,巨长的火焰鞭忽然分变成一个大大的火网,向黄铜龙覆盖过去,黄铜龙发出一声高亢的龙吟,一股震荡音波猛的发出,震碎了火焰网,碎裂的火网一阵收缩之后再次化成了炎魔手里的长鞭。 随后黄铜龙又完成了下一个法术。 “混沌烙印!” 一个巨大的混乱符文在炎魔的头上一闪,炎魔的动作一下子变慢了下来。 “沉眠之剑!”黄铜龙立刻不失时机的发动了下一个魔法。 锥形的气浪以极快的速度扑向厄鲁费拉兹,蹒跚的炎魔似乎是来不及躲开,被这个睡眠气浪直接扑中,厄鲁费拉兹的眼睛一阵挣扎,陷入了睡眠状态。 兴奋的黄铜龙猛的扑向了炎魔,“丑陋的下层界爬虫,去克兰沃那里忏悔去吧!” 正在黄铜龙刚刚扑到炎魔的身前的时候,一个巨大的黑影猛地从山峰的阴影之中扑出,无数的黑色烟雾呼的一下就将来不及反应的黄铜龙包裹了进去。一阵荡人能将灵魂冻僵的阴冷气息充满整个空间。 大惊失色的黄铜龙立刻明白自己上了当,它大吼一声:“阴影转移,是深渊影魔!”身体剧烈的挣扎起来。 “哇哈哈哈。。。。”负能量在整个区域里澎湃着,伊尔布拉斯狂笑着用自己的身体包裹住黄铜龙,“言语之龙!怎么样,吸能术的滋味不错吧!别挣扎拉,没有善良界域的你还想要挣脱阴影囚牢么!” 黄铜龙愤怒的挣扎着,它终于明白这是一开始就对自己摆好的陷阱,先用永恒震畏剥夺了自己的善良界域,再然后炎魔故作中招骗自己凑到对方身前,结果被埋伏的影魔偷袭。现在自己被困在对方的影体之中,如果是以往就罢了,以自己的善良界域大有可能挣脱,可现在不仅被剥脱了所有的善良祝福,还被影魔蓄谋已久的吸能术击中,这个阴险的法术专门消减别人的等级,被击中之后,自己原本七级的力量现在连六级都不到,更加难以挣脱影魔的束缚了。 随着炎魔头上的混乱符文逐渐的消失,厄鲁费拉兹也从睡眠之中逐渐清醒过来,见得黄铜龙已经被影魔束缚,它兴奋的大笑一声,飞了过来:“阿菲儿丝丽,作为老对手了,你怎么还是这么马虎大意,混沌烙印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会对同为混乱阵营的我起效果,既然你这么大意,今天还是认栽吧!” 黄铜龙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厄鲁费拉兹!没想到一向老实的你也变得这么堕落了。话说回来,是谁想的这么阴损的主意,是这头乌漆麻黑的影魔么?” 伊尔布拉斯不爽的大骂道:“里面的那头八卦龙!什么叫乌漆麻黑?你见过像我这么帅的影魔么,请注意!请称呼我为最帅的影魔!” 黄铜龙立刻反辱相讥,两人立刻争论起来,无数美妙的语言从彼此的口中吐出,问候想对方。这些词语之奥妙精微,让比较老实憨厚的厄鲁费拉兹头昏脑胀,两眼发黑。 “好拉!别吵啦,快点收拾掉这条贱龙,我说,你们这是打架还是骂架啊。” “闭嘴!”黄铜龙道:“就凭你们两个废材也想收拾伟大的言语者?统统扑街去吧!”黄铜龙一声怒喝,一个巨大的七彩光芒在它的身上一闪而过,‘轰’的一声将本已经收紧的阴影囚牢撑大,要不是伊尔布拉斯反应快,差点被它撑破。 不过随后黄铜龙就是一声龙吟,空中的天气突然大变,阴沉的云层快速消融,阳光照射了进来,并且越来越强烈,最后整个区域里变得如同夏天般的燎热。 伊尔布拉斯惨叫一声,黑雾的身体开始扭动变薄,它连忙大叫道:“厄鲁费拉兹,快点来帮忙,这家伙要挣脱了!” 厄鲁费拉兹咒骂一声忙飞了过来道:“我说,这家伙不是被你的吸能术消减了等级了吗?它怎么用的出操纵天气这个法术的。” “是神授力量!”伊尔布拉斯叫道:“这家伙借用了龙神的神授力量越级施法!快禁止它!” 一连串的咒语从炎魔的嘴里发出,最后它猛地高喝一声:“渎神之语!”一道黑漆漆的光束从它的火焰鞭中发出,击中了黄铜龙,黄铜龙身上的龙鳞片片乍起,动作一下子变得老太龙钟,不过在此之前它也完成了自己的法术:“**活化!” 轰隆隆的响声之中,一个巨大的山丘猛地一阵扭曲变化,最后‘轰’的一声蹦飞了身上的部分泥土,变成了一个高达二十公尺的岩石巨人,手臂一挥,做了一个投掷的动作,一个巨大的岩石‘呼’的一声向炎魔飞来。 炎魔咒骂一声,只得闪身躲开,不过岩石巨人立刻毫不停歇的投出另外一颗石头,厄鲁费拉兹朝影魔喊道:“困住它一会,我先去收拾这个讨厌的石头!” 它的身躯一阵扭动,消失在原地,随后在岩石巨人的头顶出现,天空中一片赤红,随后猛地一亮,四颗巨大的火球猛地从天空之上坠下,击向岩石巨人。 高等精确传送和流星爆,这是炎魔的天赋法术。每天可以使用的次数极有限,不用持咒,不用施法材料,直接瞬发。 与此同时,一个泛着白光的神圣生物也快速的飞到了这里,三米的身体,巨大的翅膀,手中的黄金圣枪,“邪恶的下层界生物,接受来自于莱伊瑞尔山的守护者,天界秘法使维娜尼娅的圣裁吧!天界石棺!” 第四十三章 神恩卷轴 一个淡金色的长方形光幕在黄铜龙的身旁升起,将影魔与黄铜龙一起包裹了进去,黄铜龙得了天界秘法使的圣洁灵光相助,身上的诅咒气息立刻黯淡了下来,黄铜龙立刻开始发力,伊尔布拉斯立刻支持不住了,随着黄铜龙猛地一挣,‘嘭’的一声将黑色影缚撑断,从阴影囚牢里挣脱出来。微微煽动翅膀,便立刻向上飞去,天界石棺对同为善良生物的黄铜龙毫无阻碍,而伊尔布拉斯却被困在里面乱窜。虽然天界石棺只是四级法术,可影魔暂时就是拿它没撤。摆脱了困境的黄铜龙兴奋的高亢一声,猛地一低头,一口炙热的龙息就直喷影魔而去。 伊尔布拉斯那黑雾状的身体一阵扭曲,忽然消失不见了,然后它就在地上一个山峰的阴影之中冒了出来。阴影转移,这是影魔的天赋法术,不同于炎魔的高等传送和流星爆,影魔们使用阴影转移是没有次数限制的。 与此同时,四颗流星也击中了岩石巨人,‘轰’的一声巨响,地面上腾起了一个巨大的蘑菇云,强劲的冲击波横扫四周,剧烈的爆炸之后,岩石巨人已经被流星爆炸成了粉末,厄鲁费拉兹巨大的身影冲天而起。 维娜尼娅看了看神情委顿的黄铜龙,在看了看下面直扑过来的龙精虎猛的炎魔和邪恶诡异的影魔,她当机立断的阻止了黄铜龙迎战的姿态。 “跟我走,”她喊道:“先找个地方支撑躲避一段时间。”然后转身飞走,黄铜龙忙跟了上去。厄鲁费拉兹和伊尔布拉斯咒骂一声,齐齐追了上来。 山壑之中,易苏扶着小脑袋怔怔的坐在火堆旁想着心事,在火上,一些肉块正在滋滋的滴着油脂,发出诱人的香味。地行龙在旁边凑来凑去,最后用脑袋摩了摩易苏。 “饿了么?等等,我来给你拿。”易苏从火堆上拿起穿一个肉的肉架,仔细的将上面的肉剥下来喂给地行龙,地行龙一边兴奋的吃着肉块,一边讨好的挨擦着易苏。 远处传来一阵响亮的吼声,易苏担心的看着那里,刚刚维娜尼娅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朝那边飞去了,只是让她留在这里别走开,现在那里乱七八糟的响声一阵接着一阵,也不知道哪里出了什么事了。 地行龙忽然警觉的抬起头来,看向天空。易苏疑惑的顺着它的远光看去,远处的天空之中,两个黑点想这里飞来,不几个呼吸就到达了这里,是维娜尼娅和一个巨大的怪兽。来自于真龙的威压让地行龙顺从的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还没等易苏发问,维娜尼娅已经一把把她抱起,放在了山壑最里面。 “呆在这儿不要动。”维娜尼娅叮嘱了她一句,然后朝黄铜龙喊道:“就在这儿布置防御。” “哦,等一等,这个小女孩是谁?”黄铜龙问道:“啊,还有一头地行龙,你们不会都是这个小女孩的宠物吧,我说,什么时候连一个普通人也能收魔宠了?其实说起来,普通人也不是不能成为主人,如果这个人足够有趣的话。。。。。。” “来不及了!”维娜尼娅大喊了一声,挥手间布起了一道天界石棺和虔诚护盾。然后她从地行龙背上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卷轴,一把撕掉丝绸束带,缓缓展开卷轴,嘴里大声的吟唱起天界语。 一阵剧烈的神力波动,随着维娜尼娅的吟唱,一道散发着强烈的神圣气息的金黄色光芒从她手中射出,落在了黄铜龙的身上。 “黄金天堂之祝福!” 黄铜龙身上的诅咒气息被神圣之力直接驱散,黄铜龙兴奋的发出一声龙吟,渎神之语的诅咒已经被驱除体外。 远处传来咆哮声,炎魔和影魔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近了。 黄铜龙开始大声的吟唱着龙语,随着它的音符,天空猛地开始聚变,一道连接着天地的龙卷风突然出现,随后在龙语中逐渐坍塌,聚缩成了一个二十米高的巨型生物,无数细小尖锐的风刃在它的体表呼啸着,时不时的还有一道道细小的闪电在上面一闪而过。 厄鲁费拉兹和伊尔布拉斯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巨人已经成形了,看见两头深渊生物,这头巨人毫不客气的冲了过来,在它的手上,一个巨大的闪电之枪逐渐的形成,随后它手一扬,就把闪电之枪掷向炎魔。 厄鲁费拉兹一边躲避着闪电之枪一边狂靠道:“是风巨灵!这是八级召唤法术,这家伙怎么用的出八级法术的?我靠!我要举报!这家伙作弊!被吸能术消减到了六级,即使用神授力量越级施法也最多用七级法术,这是怎么回事啊?” 伊尔布拉斯大骂道:“闭嘴!你这白痴!看看这头贱龙身上的金光,这是天界使者的黄金天堂之祝福!我靠!这个祝福可是七级神术,这个只有四级的秘法使是怎么用出来的。” 黄金天堂之祝福,被祝福者的施法等级加一级,这是个与吸能术效果完全相反的神术。伊尔布拉斯几乎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我靠!这家伙肯定是无耻的用了神恩卷轴。别担心,这个神术的祝福效果和神授力量一样,都有时间限制,熬过这个时间就好了。到时候两种效果一过去,这头贱龙还是个被吸能术废掉的废材。” “说我用神恩卷轴无耻,难道你们自己用就不无耻了?就你们俩还想等神恩的时间过去?通通扑街去吧!”黄铜龙立刻趁着两人被风巨灵缠住的机会大段大段的唱起了龙语魔法,随着它的吟唱,空气中荡漾着一**的涟漪,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随着最后一声高亢的龙吟,一束由无数的闪亮丝线和米粒大的淡紫色的碎片从它的龙爪上射出,直直射向了那头倍让它讨厌的影魔。 “永恒静滞!” “哇靠!”伊尔布拉斯怪叫一声,大喊道:“厄鲁费拉兹,把另一个神恩卷轴也给用了,我挡不住了!”随后它就被永恒静滞击中,影魔的身躯一阵扭动,形成了一个黑黑的实体,伊尔布拉斯手足僵硬,虽然眼睛能看到,耳朵能听到,可就是身体无法动弹。‘嘭’的一声从天空中落下,摔的它一个半死。 第四十四章 选择 程子琴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我还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似乎是沉默了好久,备用二号才回答道:“可以的。” “怎么回去?”程子琴兴奋的伸手去拉备用二号,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这是个虚拟投影,不是真人。 “船上的虫洞发生器还在,能量也足以使用,如果你真的想要回去的话,也是可以办到的。”备用二号挥了挥手,它的面前突然浮现一个虚拟的影像,它伸手在上面操纵了几下,影像不停的改变着,最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养生仓似地东西。 “只要按下绿色的按钮,就能抽取飞船上的能量打开通往地球的虫洞,讲你传送回去。” “只要按下绿色的按钮就可以了么?”程子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慢慢的走向那个巨大的影像,“只要轻轻的一按,所有的烦恼、噩梦都与自己无关了,到那时候,我还是那个我,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缓缓的伸出? 明朝牧师 第 12 部分阅读 矗械姆衬铡⒇味加胱约何薰亓耍侥鞘焙颍一故悄歉鑫遥饫锏囊磺卸加胛椅薰亍!?br /> 缓缓的伸出手,点向了那个希望的按钮,渴望从她的眼中溢出,怜悯却在她身体里挣扎。胸口酸酸的、闷闷的。 就在她的手指要点上那个希望的按钮的时候,影像却仿佛午后的泡沫,‘嘭’的一声碎裂了。程子琴呆愣了好一会儿,她转身看着备用二号。 “怎么回事?”她喊道:“怎么没有了?” “没有什么,”备用二号悠悠的说道:“只是我想最后一次问你,你真的要放弃这里的一切回去么?” “当然!”程子琴愤怒的叫道:“快把它变出来,让我回家!” 备用二号目光燎燎的看着她,见她毫不客气的与自己对视,它淡淡的道:“好吧,在这之前,有些事情需要先让你知道,然后你再决定是回去还是留下。” 破碎的泡沫迅速的聚集起来,形成了一个虚拟的影音,悍然就是维娜尼娅等人正在和炎魔等战斗的影像。努力的维娜尼娅、惊惧的易苏、用身体挡在易苏前面的地行龙,程子琴愣愣的看着这个影像,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要知道,选择提供能量的是备用能量炉,实际上,由于打开的时候太过于仓促,能量炉本身的能量始终没有能够达到满额,更糟糕的是由于规则保护装置被安置在飞船的前面随着飞船前部一起被炸没了,能量炉本身的大部分能量被用来保护整个船身不被这个世界吞噬,而剩余的能量则被用来维持能量囚牢困住这些魔兽。所以,如果你要回去的话,产生虫洞的能量要从这两种能量中抽取。”备用二号直直的看着她:“对抗规则的能量是不能动用的,那是飞船存在的基础,所以实际上能够抽取的只有维持能量囚牢的能量,而一旦停止能量囚牢,这些魔兽就会冲出飞船,从飞船前部跑掉的那些魔兽不过是这里的百分之一罢了。” 在程子琴和备用二号的身周,无数的虚拟影像悬浮起来,每一个影像中都在放映着肆虐的魔兽和哭喊的人群。 “作为本飞船唯一一位幸存者,你自动获得了本飞船的最高权限,所以你拥有操纵飞船做任何事情的权力,如果你决定要回去的话,我可以立刻抽取所有的能量为你打开晶壁通道,让你回去。” 备用二号看着她,淡淡的说道:“那么,现在,回去还是留下,生存还是毁灭,作出选择吧。” 程子琴背靠在透明的幕墙上,缓缓的跌坐在柔软的地面上。 =============== 厄鲁费拉兹掏出一个散发着强大的神力波动的金色卷轴,缓缓的展开。黄铜龙和风巨灵立刻冲了上来,想要阻止它。可惜作为七级的强者,炎魔的控法能力可不是天界秘法使能够比美的,维娜尼娅使用神恩卷轴的时候还要大段的吟唱咒语,而炎魔只是撕开卷轴,喊了一嗓子法术的名字,就把这个高达七级的神术用了出来。 “圣灵掌控!”一个辉煌灿烂的光团在炎魔的手指尖出现,虽然只是米粒大的一小团,可它散发出的威压却仿佛无穷尽般的巨大,这是来自于神祇的力量,远不是凡人所能抵挡的。 光球脱离炎魔大的手指,晃悠悠的飘向了风巨灵,虽然看起来很慢,可在它的威压下艰难动作的风巨灵却根本无法躲避,光球一接触到风巨灵的身体,便仿若吸血水蛭般的粘在了上面,然后迅速的渗透到了它的身体里,风巨灵一阵挣扎,慢慢的停止了反抗,然后它怒吼一声,突然挥舞着巨大的拳头,向黄铜龙砸去。 黄铜龙大声咒骂着,却也只好面对着自己的契约生物被对方抢走的事实。 厄鲁费拉兹大声的用深渊语唱着高等解除魔法的咒语,维娜尼娅暗叫不好,不顾自己与对方的差距,挺身冲向了炎魔,厄鲁费拉兹却只是用高超的飞行技巧躲避着她,眼见实在是不可能追上炎魔,维娜尼娅转而冲向了僵硬在地上的影魔。 “哈哈,晚了。”厄鲁费拉兹用手一指,影魔僵硬的实体突然蹦碎,再次变化成了漆黑烟雾。 “天界石棺!”一个散发着神圣气息的琥珀色石棺从天而降,将影魔笼罩在里面,伊尔布拉斯却诡异的一笑,它的身体一阵扭曲变淡,最后从天界石棺中消失,却从山壁下的阴影中冒了出来,是阴影转移。 “那几个小家伙交给你了。”伊尔布拉斯对炎魔招呼了一声,参与进了风巨灵与黄铜龙的战团。 维娜尼娅退回易苏的身旁,警惕的看着炎魔。 厄鲁费拉兹狂笑着冲了上来,重新召唤出了斩首刃,用力劈下。光圈暴起,虔诚护盾首先破碎,一连十几下劈砍,天界石棺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嘭’的一声碎裂了。维娜尼娅冲了上来,炎魔手中的火焰鞭突然变成巨大的火网,一网网住了她,随后厄鲁费拉兹一用力便将她拖了过来,挥刀砍下,维娜尼娅费力的举枪相迎,却连人带枪被一起劈飞。地行龙怒吼着冲了过来,厄鲁费拉兹敏捷的避开地行龙的冲锋路线,闪到了地行龙的身旁,一刀向地行龙的脖子砍去,易苏发出一声惊呼,眼看地行龙要被一刀枭首,地行龙的身体却诡异的一阵扭曲,消失不见了。厄鲁费拉兹一刀走空,差点扭断自己的腰。 不见了?维娜尼娅怔怔的看着地行龙消失的地方,临行前的话再次浮现在眼前:“你可以把地行龙留在这里,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真的要回去,那么你就召回地行龙,那么我们就知道你回去了,只要地行龙还在这里,那么我和易苏就会守在这里不会离开。” “她回去了么?”维娜尼娅苦涩的想,她下意识的看向了易苏,发现易苏茫然的看着四周。维娜尼娅振奋了一下精神,再次向炎魔冲去,一边冲一边喊着:“易苏,躲到这边来。” 易苏仿若没有听见似的站在那里,她抬头看着狂笑着冲过来的炎魔,两行泪水从她脸上流下,她缓缓的伸开双手,闭上眼睛迎向了炎魔。 “神说,面对至高无上的圣颜,要敬畏!”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炎魔仿佛被拍了一巴掌的皮球似的滚了回去。易苏猛的睁开眼转过身去,一个温柔的身影站在她的身后,微微笑的看着她。易苏闭上眼吸了口气,再次睁开眼,一个笑容绽放在她的脸上,只是泪水却也同样忍不住的再连上纵横着。 第四十五章 扩散 “抱歉,姐姐回来的晚了些。”程子琴摸着她的小脸,道:“原谅姐姐好么,以后不会再这么迟了。”易苏拼命的点着小脑袋,一把抱住程子琴,她是那么的用力,仿佛是要抓住整个世界似的。 厄鲁费拉兹怒吼着从雪地里爬了起来,晃了晃被摔的晕晕的大脑袋,再次冲了上来,嘴里大声怒喊着:“伊娜丝的牧师,不要多管闲事!” 程子琴低声对易苏道:“站在姐姐身后。”易苏乖巧的退回了维娜尼娅那边。程子琴冷冷的看着扑过来的炎魔,然后,她伸出左手,对着厄鲁费拉兹一指,口中喝道:“亵渎者!你又怎能冒犯伊娜丝的荣光!”低沉的话语却在空气中掀起了滚滚声浪,最后呼啸在天地之间,让整个空间都震颤起来。炎魔惨叫着倒飞了回去,它身周那属于高等魔物的邪恶界域如泡沫般蹦碎,大片的燎泡在它的身上浮起,即使是拥有高等火焰掌控的炎魔也无法豁免天界火的惩罚。 伊尔布拉斯放弃围攻黄铜龙,把黑雾般的身躯展开,向程子琴扑了过来。 程子琴伸手点向了影魔:“那邪恶的黑暗!你又怎能靠近圣洁的光明!” 影魔的身躯如同喝醉酒的猫一般,扭扭曲曲的歪向了旁边,尽管伊尔布拉斯倾尽全力也无法掌控自己的身躯。 程子琴的手掌一张:“那堕落的腐朽!你又怎能逃过天国的审判!” 一股洁白的圣焰在影魔的身上呼的燃烧了起来,伊尔布拉斯惨叫一声,无尽的黑雾从它的体内涌出,扑灭了身上的圣焰,但它那黑雾似的身体明显变得淡薄起来。 正和黄铜龙打的难分难解的风巨灵在炎魔的心灵指挥下放弃和黄铜龙的纠缠,猛的向程子琴投掷出一把闪烁着电光的透明长枪,那是风巨灵特有的天赋魔法‘风暴旗枪’ 程子琴却对这把透明的旗枪不理不睬,任由它击中自己的胸口,她的眼睛猛的呈现洁白的火焰色,还没等伊尔布拉斯欢呼起来,厄鲁费拉兹却惨叫起来,炎魔的胸口被刺出了一个洞,无数细小锐利的风刃将伤口撕裂变大,不时的还有细碎的闪电在上面闪现,讲伤口周围的血肉电成焦黑的颜色。 “怎么回事!”炎魔惨叫道:“这。。。这不是魔宠契约的伤害转嫁么?她又不是我的主人,凭什么她的伤害要转嫁到我的身上啊。” 旁边的伊尔布拉斯却反应过来了。“我靠!是灵魂仿生!”然后它立刻用出阴影转移,逃离了这里,听到影魔叫破了原因,厄鲁费拉兹立刻崩溃,再也没有再战的勇气,它的身体一阵扭曲,消失在原地,等它再次出现时已经远在数千米外的天空中,毫不犹豫的用光了今天还剩下的几个高等精确传送,然后厄鲁费拉兹仿佛不要命的飞奔而去。 风巨灵却在炎魔的指挥下向维娜尼娅和易苏冲了过来,程子琴只得放弃拦截这两个恶魔,她用手一指风巨灵:“那卑微的存在!你又怎能抵挡光明之印的大能!”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空间碎片从她的指尖射出,击中了风巨灵。 风巨灵的身体猛的膨胀了起来,随后‘嘭’的一声暴散开来,无数的风刃散向四面八方,在山壁上切割出一道道深深的伤痕,间杂在其间的闪电将山石抽成细碎的石粉。 在风巨灵暴散的同时,程子琴就撑起了一个巨大的护罩,将风刃和闪电牢牢的挡在了外面,一直过了好久,肆虐的风暴才停歇下来。 数十里外的山脚下,那个白衣女子站起了身体,她的眼中散发着惊喜的光芒。 “没错了!”她按住自己的胸,低低的自语道:“是灵魂仿生!” “我还是那个我”她长长的出了口气:“我不是她的复制品,而是和她一样的本我。” “你我是一体的,总有一天你我要合二为一。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抬起头,“你还没有理解到这个世界的规则,你还不够强大。”她的声音低沉下去,渐渐的不可听闻。 寒风吹过罗纳河上,阿维尼翁的宫殿中,教皇英诺森六世坐在安静的房间中奋笔书写,这几年那恐怖的黑死病折磨着欧洲人的神经,使得许多欧洲人开始怀疑起了上帝的威严,教皇国的日子越发难过起来,亏得红衣主教阿尔博诺四处周旋,再加上里恩齐的共和革命暂时把教皇国从水深火热中救了出来,虽然那家伙在晚年变得有点癫狂,但他努力把法律和秩序引进了教皇国并让克雷芒六世燃起了希望,当然了,在那之前你的先确定这家伙不是个骗子。 嘈杂的吵闹声从外面传来,英诺森六世皱了皱眉头,他放下了笔,拿起一根金棍敲了敲桌子上的金铃,一个侍从走了进来。 “去外面看看怎么回事?”那个侍者正要去执行,门却被猛的推开了,一个红衣主教惊叫着跑了进来。 “主啊!”他喊道:“我的陛下,不好了,出事了。” “怎么了?乌尔班”英诺森六世看着这个狼狈的老乡,调侃他道:“我听到外面的信徒们在呐喊,难道你克扣他们的薪水了?” “我没有!”红衣主教狼狈的叫道:“主啊,外面。。。外面的天上来了一个怪物!” 英诺森六世一愣,随后外面就传来一声巨吼,教皇大人忙一个跨步抢到了窗户前,向外面望去。一个巨大的黑龙飞舞在天空之中,炙热的龙炎从它的嘴里吐出,将一栋栋房屋点燃,无数人被炙焰烧成了焦炭,卷缩在地上。 英诺森六世脚下一个踉跄,他下意识的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傻眼的道:“主啊,这是什么玩意儿?” PS:汗啊,昨天上作者号上一看,竟然还有五十几位读者还收藏着本书,一阵的激动和汗颜啊。元旦这几天玩的太疯狂了,压根就没想到码字,羞愧了,连夜码出两章发上来,顺便对还收藏着本书的读者表示感谢。 第四十六章 偷鹅毛的吸血鬼 晦涩的天空笼罩大地,北风呼啸着卷起了一堆雪。 已经傍晚了。 麦兰特推开厚重的棺材盖,从棺材里爬了起来。先是揉了揉僵硬的腰身,然后对着探头对着棺材里面喊道:“凯瑟琳,亲爱的,快起来吧,天已经黑了。” 凯瑟琳坐了起来,一脸困倦的说道:“天黑了么?哦,天哪,今天一个白天都没有睡好。” 麦兰特安慰她道:“先忍受一下吧,亲爱的,最起码现在我们已经避开那个恐怖的女人了。天哪,那个女人竟然追去了南方,不过她一定想不到我们已经悄悄的逃回北方了。嘿嘿。。。” “要是她再追到北方怎么办?”凯瑟琳一脸担心的问。 “不可能!”麦兰特自信的道:“要是她还能追到北方来,我。。。我就把这副棺材给吃了!” 凯瑟琳一脸委屈的道:“可是我真的无法再忍受睡这种棺材了。” 说到这麦兰特也是一脸的无奈,这个鬼位面的棺材看起来又厚又大,睡起来简直能咯断腰,最让这位纯血贵族无法忍受的是整副发出一种难闻的桐油味,活像是在桐油里侵泡了一整年似的,害的吸血鬼现在满鼻子闻到的都是桐油味。以前吸血鬼在几十里外就能闻到处女那芬香的血液味道,现在他无论怎么抽动鼻子都是怪怪的桐油味。 麦兰特现在无比的怀念自己城堡地下室里的那副金丝楠木棺材和里面柔软的天鹅绒睡垫。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麦兰特心痛的看着凯瑟琳那消瘦的脸庞。 “明天我就去附近的村镇找一个木匠重新打造一副棺材,至于睡垫么。。。前几天不是看到附近有一个老农妇养了十几只鹅么,我现在就去把它们的毛全给拔过来!不就是当一回盗贼么,”吸血鬼恶狠狠的想:“男人的面子算什么!老婆才是最重要的!” 抓狂的吸血鬼是可怕的,麦兰特立刻就采取了行动,偷偷的来到附近的那个小村子,来到那户养鹅的老农妇房舍前。 吸血鬼先是鬼头鬼脑的朝四周看了看。 很好,没有人。 麦兰特先是对着夜空感慨了一下:“伟大的莉莉丝女王在上,请原谅您的子民吧。一切都是为了伟大的爱情啊!”然后这位新晋的菜鸟小偷大大咧咧的径直向鹅圈冲去。 圈里的鹅们正在休息,忽然看到某个黑影直冲了进来,顿时吓得嘎嘎大叫。麦兰特一把抓住某只鹅,右手用力的扯着鹅毛,那只鹅吃痛之下叫的越发大声了。 正在吸血鬼拔着鹅毛的时候,房舍里的人被鹅的叫声惊动了。‘吱呀’一声门响,一个**岁的小男孩走了出来,然后就看到某个站在鹅圈中的吸血鬼。 小男孩哆嗦着抬起手,指着麦兰特:“你。。。你。。。你偷鹅!” “我。。。我没有,”麦兰特慌忙解释道:“我就是拔点鹅毛。。。。。。” 可惜小男孩听不懂他的话,他转头朝屋子里喊道:“奶奶,奶奶,快出来,有贼偷我们家的鹅!” 吸血鬼吓了一跳,惊慌之下他一把将右手里的东西塞给小男孩,连声道:“别叫了别叫了,鹅坏给你们。”然后转身就跑。 小男孩呆呆的看着手里的鹅毛,再看看拎鹅跑路的某人,再次大叫了起来。 小村里的一户户人家想起了穿衣服的声音,村民们起来问明了情况后顿时大怒,十几个后生拎着草叉木棍,向吸血鬼逃跑的方向追了过来。 凯瑟琳正坐在棺材板上整理东西,就看见麦兰特狼狈的逃了进来。她惊讶的看着满身鹅毛的爱人,惊讶的问道:“天哪,亲爱的,你这是怎么了?你手里拎着这玩意儿干什么,难道这就是我们今天的早餐么?” “别问啦别问啦,”吸血鬼一把拉住凯瑟琳。“现在先跑路再说。” 刚想从门口跑出去,就看见十几个村民拎着家伙冲了进来,吸血鬼吓了一跳,拉着凯瑟琳撞破窗户向北边跑了下去。 “喂!亲爱的,那些只是普通人吧,我们干嘛要跑路?” “哦,我这绝对不是心虚!” “。。。。。。我没说你是心虚。。。。。。” “今天实在是太丢脸了。”麦兰特伤心的想。 堂堂密党第一大家族的纯血贵族,竟然沦落到了去偷一个老农妇养的鹅,最丢脸的是竟然还被发现了,这种事情说出去大概连地行龙都会笑飞大板牙。如果今天的事请呗穿到塔瑞林大陆,那么密党的吸血鬼们就可以撞墙的撞墙,上吊的上吊了,连魔党的吸血鬼们也会羞愤的集体拿菜刀抹脖子的。当然了,在那之前,两党的吸血鬼们一定会先将他麦兰特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一脸跑了好几里路,后面的村民仍然不依不饶的追了过来。吸血鬼拉着凯瑟琳向一片密林冲了过去。 “让你们慢慢的找去吧。”吸血鬼心想。然后就一头冲进了密林的中央,再然后,就看见在密林中央几个正准备宿营的人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 两个女人和一个天界秘法使再加上一只地行龙。 “麦兰特?”程子琴一脸惊讶的看着这个吸血鬼,这家伙怎么看起来这么狼狈?浑身上下满是鹅毛不说,左手里还拎着一只秃毛鹅。 看见程子琴的目光瞄向了他手里的鹅,麦兰特下意识的把鹅往身后一藏,张嘴解释道:“我。。。我没有偷鹅。” “。。。。。。” 吸血鬼羞愤的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挖一条通往无底深渊的通道,然后躲在里面这辈子也不出来。 程子琴的面皮抽搐着,嘴角的弯曲越来越大,她强忍着笑用淡淡的声音道:“哦,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麦兰特先生,我们又见面了。”然后她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语调调侃吸血鬼道:“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怎么好像听到远处有人在喊着抓偷鹅贼啊。” 吸血鬼欲哭无泪,怎么到哪都能遇到这个女人啊。咱们俩在北方被你一通暴打给赶到了南方,在南方又被你给吓回了北方,现在倒好,这个女人竟然又追到北方来了。我说,咱们俩到底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你干嘛老是这样吓唬我们啊。 外篇:吸血鬼和狼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夜空如水。 狼人凯恩站在元朝大都的城墙上面对着圆圆大大的月亮一阵感慨:“好大的一张大饼啊!” 说起来伟大的狼人先生还是蛮喜欢这个世界的大饼的,特别是里面卷着油条的时候,吃起来那叫一个香。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狼人还觉得人生真是黑暗,不过他随后就惊喜的发现狼人一族的骄傲,银狼一族的小公主爱丽丝竟然也被送到了这里,虽有的沮丧立刻一扫而空,开始暗自心喜,这里似乎只有自己和爱丽丝两个狼人,孤男寡女。。。。。。 凯恩一阵暗爽,立刻殷勤的照顾着爱丽丝,直到某一天两个狼人被一个天界神官追的慌不择路的遇到现在的主人。 伟大的主人可是一位九级强者,凯恩觉得有靠山的生活真是舒爽,除了那个影魔和炎魔讨厌了一点。 “所以,俺这次一定把主人交代的事情给做好,俺要让那两个从下层界爬上来的家伙知道,在人类的世界里人品决定一切,人品好就一切都有可能!”狼人很是潇洒的抹了抹奸诈的大背头:“不就是当一回盗贼来这个国家的皇宫偷点东西嘛,虽然堂堂的土狼狼人少族长来偷东西有点丢脸,不过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认识自己,怕什么!” 凯恩从怀里掏出一张纸,这是主人临行前交给自己的,上面写满了这个世界的文字,主人吩咐过了,皇宫里的房间过多,自己只要看到某个宫殿门前牌子上的字和纸上的字相同的,就进去把那里的东西给搬光。 纸上的字写的横七扭八的,横不像横,竖不像竖,一撇写的像蚯蚓一样歪歪斜斜。即使是没什么艺术细胞的狼人也觉得这字写的真是失败,不过现在凯恩已经见怪不怪了。记得第一次见到主人写字的时候,刚被收服没几天的狼人还很是委婉的对主人的字表达了意见,结果马上就被主人一顿暴扁,然后被罚着用天界语、深渊语和通用语将‘优秀魔宠的两大原则’分别抄写了一万遍。 “第一条原则:凡是主人做的都是对的。” “第二条原则:如果主人做错了,那么请看上面那一条。。。。。。” 凯恩收起纸张,对着圆月再次感慨了一下,然后向皇宫溜了过去。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吸血鬼麦兰特在夜空中高声吟唱着,麦兰特觉得这句词真是太有内涵了,比自己以前的那句什么我将踏夜色而来要拉风多了。自从自己和凯瑟琳跟着那个伊娜丝的牧师混生活之后,就被那个女人派出去专门偷各路势力的情报,从此在盗贼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上远走越远。 “不就是偷点东西么,”吸血鬼无所谓的想:“虽然堂堂密党第一大家族的纯血贵族去当盗贼有点丢脸,不过反正这里也不可能有人认识自己。怕什么!” 然后伟大吸血鬼就向元朝皇宫溜了过去。 很轻松的用催眠术控制了几个家伙,吸血鬼轻轻松松的找到了目的地,然后把情报偷到了手,正想大笑三声表示庆祝,突然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忙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呜呜了几声,然后灰溜溜的准备滑脚走人。 正在这时,突然听到某个人用通用语嘀咕道:“哦,这个房子上面的字好像也和纸上的这个差不多啊,算了,进来看看吧。” 然后某个梳着奸诈大背头的狼人推开门走了进来,和某个吸血鬼打了个照面。 “凯恩?” “麦兰特?”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黑暗生物惊愣的看着老熟人,然后突然做出了同一个动作——一把捂住自己的脸,异口同声的说道:“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抓贼啊,有人闯进宫里来了。” “靠!” 两人大骂一声,然后很有默契的一起转头,一个向东、一个向西,狂奔而去。 京城的驻军们深更半夜的就被叫起来全城大搜,说是有人潜进了皇宫里偷走了重要的东西,各个军老爷们只好大骂那个扰人清梦的贼,然后发了狂似的满京城大搜查。 麦兰特刚刚拐过街角,就看见对面一大片士兵迎面追来,看见麦兰特就是一通大喊,追了过来。麦兰特吓了一跳,忙转头向西边逃去。 待跑到街中心的时候,就看见对面一个人影跑了过来,仔细一看,却是凯恩。 “嗨!凯恩,你好。”吸血鬼和狼人打了个招呼:“你不是往西边去了吗,怎么又跑这边来了。难道是因为西边有追兵?” “没有没有,”狼人一脸憨厚的说道:“我就是觉得这边环境好一点就跑过来了。你呢?你为什么从东边跑过来了,难道那边有追兵?” “没有没有,”吸血鬼一副很老实的模样:“我就是觉得这边空气比较好,所以就跑过来了。” “哦,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搅你拉,你往西边去吧,我到东边走走。” “好!” 两人都超对方奸诈的一笑,然后扬长而去。 麦兰特心说你这白痴,去和那些人类玩去吧。然后就在街头看见一大队骑兵超自己冲了过来。 “哇靠!”吸血鬼大叫一声,这才明白刚刚那个狼人为什么笑的那么奸诈了。 麦兰特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大骂某个狼人无耻下流,阴险卑鄙。将将跑到街中心的时候就看见对面某个狼人迎面跑来,同样也是一边跑一边大骂某个吸血鬼无耻下流,阴险卑鄙。然后两人就在街中心打了个对面。 “嗨!凯恩,你怎么又从东边跑回来了?” “哦,我就是觉得那边比较冷,因此跑到这边来暖和一下。你又为什么从西边跑过来了?” “哦,我就是觉得西边比较热,因此跑到这边来凉快一下。” “。。。。。。你真无耻。” “彼此彼此。。。。。。” 两边的军队越来越近,已经有一些零星的箭矢射了过来。两人停止了无意义的争吵,然后大骂一声,一起向南边跑去。 “咦,我说,凯恩,为什么你会做起了盗贼来了。” “靠,你以为我想啊,还不是被某个变态的女人给逼的。” “咦,你也是被某个女人给逼的么?我也是我也是,”吸血鬼一脸辛酸的说道:“自从跟了那个女人之后,我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我也是啊。。。。。。” 说起这个,两个前世的冤家对头立刻拉近了距离。两个人深刻的交流了一下当魔宠的辛酸经历,越说越投机,最后两人干脆按照这个世界的方法烧纸磕头拜了把子。 “兄弟!”吸血鬼深情的叫道。 “兄弟!”狼人一脸的感动。 麦兰特豪迈的一挥手:“以后兄弟有什么麻烦的地方尽管说,哥哥一定帮你解决。特别是女人方面的,哥哥不要太有经验。前几天还有一个2级的天界游方使一直追了我一个多月,可惜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就一直在避开她,可那个家伙还是在到处找我,烦都烦死了。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我早就痛扁她了,没办法,长得帅就是吃香啊。” “太好了,”狼人感动的说道:“我就比兄弟差远了,只有前两天一个3级的亚空神使追了我半个多月。同样的,那家伙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也在一直躲着她。而且我可是很专一的,在我的心里只有爱丽丝一个人。” “是么?那好,哥哥帮你解决这个亚空神使。” “真的么?太好了,那么我们就换一下对手,兄弟就帮你解决那个天界游方使好了。” 麦兰特一阵感动,这家伙真是太可爱了。 “兄弟,你放心,哥哥待会就教你两招,保管让你追到爱丽丝。” 狼人大喜,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吸血鬼的手说道:“兄弟,你真是太好了。咦,你怎么哭了,以前我还以为吸血鬼都是些冷冰冰的家伙,没想到兄弟你的感情这么丰富,感动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不是,是你踩着我的脚了。。。。。。” 。。。。。。 吸血鬼挺了挺胸脯,大义凛然的说道:“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以后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咱们同生共死,共同进退。” “对!同生共死,共同进退。” 两兄弟对望了一眼,正要把臂而行,找个地方喝杯酒加深一下感情,突然间前面一片尘土飞扬,一个天界生物出现在两人面前。 “邪恶的狼人!你以为能逃过光明的惩罚么!” “天界神官!!!”吸血鬼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个六级的生物。 这个生物穿着金色的神官袍,身周的光明之力凝成了近乎实质的雾气,而在雾气之中,二三十个巴掌大的小天使在里面欢呼着,嬉戏着。赫然就是天界军团的指挥官,高达六级的天界神官。在每过一千年天界对下层界的战争中,这种生物都是天界军团的指挥官,是所有恶魔们最咬牙切齿的敌人。 天界神官本身并没有任何攻击力,她的所有攻击全都是由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巴掌大的小天使们来完成。这些小天使们的恐怖程度是无法想象的,在天界神官的心神控制下,这些小天使们能够以联唱的方式完成任何一个六级的光明法术。也就是说任何法术到了这些生物身上都会以几十倍的速度倍完成,这和瞬发几乎没什么两样。 这种敌人足以让所有的敌人头痛,别看她只有六级,可即使是大多数的七级强者们见到这种家伙也只能暗道一声晦气。 据说最高级的天界神官身周围绕着九十九只告死天使,那种家伙连恶魔领主们见到也得大叫一声‘俄滴个神啊’,然后滑脚跑路。 还有一种传说,说是在上一个千年战争之中,天界军团中甚至出现了一个血腥神官,那个家伙身边围绕着高达一百只血天使,让当时和她对阵的某个大领主当场崩溃。 眼前这个天界神官虽然只有六级,可麦兰特心里很清楚,即使自己和狼人困在一块儿也绝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正在吸血鬼傻眼的时候,就听到身边某个狼人咒骂道:“***,三八婆!你都追了我半个多月了,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打你。靠,浑身带着这么多小家伙,你以为你是幼儿园园长啊。” 吸血鬼呆呆的转过身来:“这就是追了你半个多月的女人?你不是说是个只有三级的亚空神使么?” “咦,我有这么说么?你一定是听错了。” “。。。。。。” 狼人很大气的一挥手,说道:“亲爱的兄弟,一起上干翻这个婆娘!” 话音刚落,就听见‘嚓’的一声,某个刚刚还赌咒发誓说要同生共死、共同进退的吸血鬼已经没了踪影,再扭头一看,就发现吸血鬼已经跑到了几十米开外,一边跑一边喊道:“亲爱的凯恩兄弟,你先顶住。我去搬救兵!” “欧吕尔在上!”某个狼人愤愤的骂道:“小白脸果然没有一个靠得住!” 天界神官周围的小天使们发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吟唱声。 “哇靠!”狼人连忙扭头就跑。 正跑的起劲,前面突然尘土飞扬,一个人影飞快的奔了过来。狼人仔细一看,却是某个吸血鬼去而复返。 狼人大喜着迎了上去,一脸的感动:“哇!亲爱的麦兰特兄长,你终于良心发现,回来救我了啊。” “不是,是前面来了个更狠的!” “。。。。。。” 成片的房屋被推倒,一个散发着强烈的光明力量的天界生物站在前面。 “肮脏的吸血鬼,你以为你能躲过律法的审判么!!!” 狼人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个生物,连声音都走了调:“天。。。天界律法使。。。。。。” 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蛇,身侧长了四条手臂,分别持着法典、盾牌、宝剑和锤子,绝美的脸上满面寒霜。正是高达七级的天界生物,让所有的黑暗种族闻风丧胆的天界律法使。 正在狼人傻眼的时候,就听到身边某个吸血鬼咒骂道:“***,死三八!你都追了我一个多月了,你不烦我都烦了。难道长得帅也是一种罪过?” 狼人木然的转过头来:“这就是你所说的追了你一个多月的女人,你不是说只是一个2级的天界游方使么?” “咦,我有这么说么?你一定是听错了。” “。。。。。。” 吸血鬼很豪迈的一挥手,大义凛然的对狼人说道:“亲爱的凯恩兄弟,身为兄长就要负担起最艰巨的开路任务。所以。。。你先顶住这个四只手的女人,我去后面对付那个幼儿园园长。” “。。。。。。不要!!!!!!” “靠!那我们就一起上,先对付这个三八婆。” “好,我数,大家一起上。” “好” “1。。。。。。。” 吸血鬼突然扭头就向南方跑去,然后就看见了身边某个和自己做出同样动作的狼人。 “咦,你怎么刚数了一声就跑了。” “我这是为兄长你引开追兵啊,兄长你有为什么跑了?” “哦,这个世界有一位神的教义说,我不入深渊谁入深渊。我这是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你真无耻。” “彼此彼此。。。。。。” 吸血鬼突然诡异的一笑:“亲爱的凯恩兄弟,哥哥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就不陪你玩啦。”然后一对巨大的翅膀从吸血鬼的身后张开,煽动两下,升上了天空,向远处飞去。 “哇靠!”狼人连连暴骂无耻。看见那两个恐怖家伙的注意力转向了自己,狼人大叫一声,猛地弹跳起来,几个起落就跳进杂乱的房屋群中。 连续跳过了几个街道,狼人猛地跳起,落到某个空旷的地方。然后拍了拍胸口。得意的想:“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么,真是太简单了。”得意的抹了抹奸诈的大背头,然后就发现前方有几千骑兵正在惊愕的看着自己,原来这儿是京城驻军的一个营地,几个千夫长们正在集合队伍准备搜捕全城,结果某个走路不看路的白痴就一头扎了进来。 “哈。。。哈哈,大家晚上好啊。”狼人干笑了两声:“你们是在集体准备吃宵夜么?你? 明朝牧师 第 13 部分阅读 鸵煌吩私础?br /> “哈。。。哈哈,大家晚上好啊。”狼人干笑了两声:“你们是在集体准备吃宵夜么?你们继续吧,我就不打扰你们啦。”然后扭头就跑。 ‘轰’一声,几千骑兵立刻追了过来。 狼人慌不择路的冲过几个街区,看见前面有一个篱笆围着的地方,狼人一头冲了进去。原来是一个菜园子,里面种满了萝卜。在菜园子中央,一个长相很猥琐的人正鬼头鬼脑的蹲在那里拔萝卜,看见一个人影冲了进来,那人大吃一惊,拎起地上的萝卜扭头就跑。 凯恩心中纳闷,心说你这家伙跑什么?来不及多想,冲出菜园子,找准一个方向跑了下去。 后面的大军追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人影分别向两个方向逃跑。带队的千夫长大为纳闷,心说怎么多出来一个?犹豫了一下,把六千骑兵一分为二,分头追了上去。 那个拎着萝卜的猥琐男正想停下来喘口气,就听见急促的马蹄声响,转头一看,见看见几千骑兵气势汹汹的追了过来。那人顿时大惊失色:“不过是偷颗萝卜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当下跑的越发快了。 元顺帝一整夜都没有睡着,到了天亮的时候他招来京师驻军首领劈头就问:“那个胆大的盗贼抓到没有?” “禀陛下,没有。。。。。。”那个将领心虚的答道。 “没有?”元顺帝有点奇怪:“今天早上不是抓了一个么?” 说到这个那位将领就一肚子气,整个京师的驻军忙活了一晚上,到天亮的时候才抓到一个长相很猥琐的家伙,仔细一审问,原来是个偷萝卜的。这个猥琐男被抓的时候一边抹着鼻涕眼泪一边悲愤无比的问那个带队的千夫长:“不就是偷了一颗萝卜么,竟然用几千人追了我大半个京城,至于么?” 那个千夫长当下两眼一黑,抓狂之下把这个家伙押进了刑部大牢。这位将领听到这个报告后也是两眼一黑,把那个千夫长的官职一拨到底,然后押进大牢和那个偷萝卜的猥琐男作伴去了。 PS:咱现在在外地工作,这个该死的公司宿舍竟然没有网络。。。。。。无语了,咱这种穷人可买不起笔记本无线上网。所以,大家先忍一下吧,等过年后再说。今天这点字是咱到网吧包夜码出来的。所以连错别字都没时间修改就直接把初稿发上来了。大家原谅一下,这里的气味是在是太难闻了,咱顶不住了,回去睡觉,泪奔。。。。。。 外篇2:血腥神官笔记 从出生的时候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光明之印每一千年会出现一次的变异正好出现在我身上。 我是一名血腥神官。 在此之前,光明之印从来没有出现过像我样高级的变种,天界的学者们研究了好久最后只得出了一个结论:像我这样的变异者十万年也不会出现一个。 为了我的归属问题,天界诸神们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毕竟像我这样的强力物种,战斗力足以比美下位神诋,谁都想把我收入帐下。 最后是爱与美之神淑妮得到了我,因为这位大小姐威胁说谁再敢和她争抢的话,她就让吟游诗人去揭谁的短、暴谁的料。面对着八卦女王的威胁,其他的神诋立刻噤若寒蝉,不敢出声,连天界社团的老大,光明主神欧格涅都乖乖的做起了缩头乌龟。 在我归属明水境的时候,爱与美之神淑妮大为欣喜,这位对信徒们一直很是冷淡的女神竟然破天荒的向她的信徒展示了神迹,这让一直习惯了女神的冷漠的吟游诗人们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的女神在发什么神经。 在天界的生活是枯燥而无聊的,除了在女神降临的时候我要去护卫陪伴之外,其他时候就是无聊的发呆,弄的围绕在我身边的血天使们都很烦闷。在外人看来,爱与美之神淑妮是一位很不好相处的神,因为她总是对你不理不睬,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只有我们这些女神身边的人才知道,这位女神其实并不是冷漠,而是天生的个性迷糊。这种迷糊已经达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她经常忘了给她的信徒们回应神术或者干脆是回错了神术。试想一下,一位吟游诗人面对着凶暴的魔兽,想要用一个魅惑术安抚魔兽,结果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刚刚扔出去的是挑衅术,其结果可想而知。好在那些吟游诗人们天性烂漫,对女神有一种盲目的爱护,要不然天知道大陆上的淑妮教会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概是看我是在无聊,有一天淑妮女神兴冲冲的跑来问我想不想参加千年圣战,还神神秘秘的说我这次参加的话会有特别的好处。 千年圣战我倒是知道,每过一千年,天界军团会和无底深渊的恶魔们在迷失之地进行一场规模宏大的战争。按照天界社团的官方说法是“为了爱与正义,所以我们去砸恶魔的场子去吧。”不过在私底下却流行一种阴谋论的说法,说是光明之印每年都产生大量的天使,使得天界住房紧张,人口压力巨大,而恶魔们似乎也有同样的问题,于是双方一拍即合,约定每一千年就在迷失之地消耗一定的炮灰,减轻压力。这种说法当然遭到了天界诸神一致的指责,而指责的矛头指向某个八卦女王,因为她大小姐的信徒的职业就是向广大的人民群众散布小道消息。可惜没有神敢去和她当面理论,因为大家基本上都有把柄落在八卦女王的手里。天界诸神看似一本正经,其实个个都有点神经病的潜质。比如说辉月之主阿尔苔妮丝这个不良少女喜欢纹身,战神哈巴斯吃饭时放屁、睡觉时打呼噜还喜欢找小萝莉到他的宫殿里谈心。就连天界社团的老大,光明主神欧格涅的屁股也有点不干净。他老兄的信徒们在主物质界经常会干出一些诸如烧死布鲁诺之类的勾当,而每次都是在事情发生之后这位老兄才会跑出来假惺惺的告诫说“下不为例”,当然了,每一次他的信徒们都会把这句话理解成了下次还是以此为例。 到了出发的那天,天界诸神照例发表了一些演说,然后大军就出发了。负责带队的是天界军团的三大统领之一的歌丽拉,她是一位九级的天界神官,身边围绕者高达99只告死天使,曾经是神官系统中实力最强的一位。当然了,现在这个名头被我得来了,因为我的身边围绕着100只血天使。 我的任务是监视恶魔军团的那些强力恶魔,以免他们胡乱出手。本来按照天界与恶魔的约定,双方五级以上的强者不准互相出手。不过,指望恶魔们会遵守契约,那比娶个老婆是处女还要难。所以每次千年圣战之后,双方的外交官们都会挥舞者五级以上人员的失踪名单互相朝着对方吐口水。 按照交战之前双方递交的兵力名单,天使军团出动的天使是一百二十万,而恶魔军团的兵力是二十人,是的,你没看错,就是二十。对于本质混乱的恶魔来说,数数从来都是一个技术活,他们往往把手指头和脚趾头加在一起数完,然后再重新从一数起,所以恶魔们的兵力从来就没有超过二十,如果有一天超过二十了,那么那时担任恶魔军团统计官的一定是脑狩魔或者灵吸怪这样的触手类怪物,反正每次恶魔军团的数量都是铺天盖地,数也数不清。 这种战争打得很激烈,也打得很奇怪。 由于灵魂本质被无底深渊腐蚀的混乱,恶魔们做事情从来就是随心所欲,他们数量众多,个体实力高强,往往在一开始就会占据巨大的优势,可惜十分钟后就开始暴露出本性,胡乱出手,甚至自相残杀。天使们戏称恶魔的做法是十分钟热度,只要熬过这十分钟,他们就会干出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事情,把巨大的优势又变得一塌糊涂,然后再以奇怪的理由败掉,败得不明所以,败得匪夷所思,有时候连恶魔们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比如有一次恶魔们明明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眼看就要赢得胜利了,突然,也不知是哪个混蛋突然喊了一句“吃饭的时间到了!”然后恶魔们稀里哗啦地转头就跑,让当时在场的天使们莫名其妙。 还有一次天使们被恶魔围在了一个很不利的地方,眼看就要大败一场了,这时候恶魔们突然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只要有哪个天使在阵前唱一首歌,他们就散开包围,退出迷失之地。一个3级的天界神使花容失色的走到阵前,用走掉的声音唱了一首圣歌,而恶魔们居然对这首赞美光明诸神的圣歌大声叫好,然后很守承诺的转身离去,让天使们张目结舌,不明所以。 面对这种敌人,最让人头痛的是不知道怎么制定作战计划,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家伙要干什么,因为连恶魔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下一刻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比如这一次恶魔们就很反常,他们突然之间就喧哗起来,然后一窝蜂的冲出军营,口里喊着莫名其妙的口号,汹涌无比,而且死战不退。这让一直习惯了恶魔们十分钟热度的天使们很不适应,一路败退到几百里开外才稳住阵脚,然后天使们这才打听到事情的始末。原来,本次恶魔们的老大,某个喜欢克扣员工工资的无良老板,这次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破天荒的给下属们发起了工资,这让恶魔们大为感动,他们一边喊着“拿了薪水就要干活!”“看了书就要回帖等等莫名其妙的话语,冲上来和天使们死磕。 正在天使军团上上下下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时候,在军营门外来了一个判魂魔,向天使们提出了一个要求:互市。 原来,好不容易拿到了薪水手里有了点闲钱的恶魔们,想要和天使在双方阵地的中央举办个互市,买卖点双方的土特产。可惜这个异想天开的要求被天使们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因为这些恶魔们的信誉太差,卖的东西统统都是假货。天使们提出想要互市也可以,先把以前卖给天使们的假货回收回去再说。 判魂魔把这个要求带回了军营,立刻引起了混乱。有些恶魔表示赞成(主要是手里有假货没有卖出去的),有些恶魔表示反对(主要是手里没有假货或者已经把假货卖给了天使们的)。双方先是理论,再而是互骂,最后发展成了全营大PK。要不是一位领主及时的出面禁止,大概恶魔们已经因为自相残杀而全军覆没了。 最后互市的要求不了了之,恶魔们没能把手里的假货卖给天使,而天使们也没能把手里的假货退回去。 到了第二天,恶魔们又回到了以前那种散漫的状态,他们一边漫不经心的敷衍着天使们的进攻,一边板着脚趾头在那数着离下一次的发薪日还有多久,结果被因为买到了假货又被无量商家拒绝退货而抓狂的天使们一顿痛扁,鼻青脸肿的跑回了关卡去了。天使军团趁机进军,攻进了万渊平原。 这件事让那位因为一时头脑发热而给下属发了工资的无量老板大受刺激,这位老兄蹲在无人的角落里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在心里面恶毒的想:“下次宁愿把工资发给对面的天使们也绝对不发给这群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