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与责任》 真爱与责任 第 1 部分阅读 《真爱与责任》 第一章 寒流来袭 暖晴心里乱极了。i。com 一轮秋月如钩,镶嵌在扑闪扑闪的银河群星中间,星月下,暖晴一个人正走在长长的街上,街边霓虹闪烁,把东湖市最繁华的西湖街照得如同白昼一般明净亮,只是这条长长的街上行人稀少,偶尔从街边某个kTV里飘出几句歇斯底里的卡拉ok声,震得一个角落里的一只流浪猫惊恐地叫了几声,转眼就爬上了不知谁家的窗台。 原来夜已深了,暖晴就在这个子夜的街上,心乱如麻。 想到他痴痴的眼神,想到他英俊的脸庞,想到他幽默的谈吐,暖晴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幸福的烦恼,一种苦恼的折磨。 唉,为什么要参加这个聚会呢? 这是公司组织的一次客户联谊会活动,在全市最好的五星级酒店——美林美大酒店,来自全国各地的公司客户代表会聚一堂。作为公司行政主管的的暖晴本来是不需要参加这个活动的,恰恰客户部的一个员工生病了,经理便让她顶了上来,就这样,她遇上了他。 暖晴并不算是一个标准美女,但却是一个充满青春活力的可爱的开朗的女孩。不是说女人因为可爱而美丽吗?暖晴就是一个因可爱而美丽的典型女孩。 唉,难道美丽也是一种烦恼? 可恶的聚会!暖晴嘴里这样骂道,心里却浮现出和他相识时的情景,一丝甜蜜不经然地挂在嘴角。与他相遇的那一幕就在这个子夜里,如同扑闪扑闪的星星一样不断闪烁在暖晴的脑海里。 华灯初上,东湖市美林美大酒店顶楼宴会厅已是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用完晚餐,接着就是舞会,灯光媚影中,一曲终了一曲又起。暖晴和其他几个负责接待工作的员工坐在舞厅后边的沙上,趁着难得的接待闲暇,一边呷着香槟一边谈笑风生还一边扫视着舞场内一对对翩翩其舞的红男绿女。 突然一个并不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们面前。 “请问,能请你跳个舞吗?”一声温柔的问候响起,一只修长的手伸到她们面前,几个女孩子同时抬起头来。 哇,好帅的一个小伙子!浓眉大眼、目光炯炯、还有一张看起来冷酷、笑起来温柔的脸。 “你请谁啊?”客户部的小彤故意问。 “哦,我……”这么英俊的小伙子被小彤的这句话给问的有些害羞起来,那张温柔的脸竟然泛起了团团绯红。小伙子的目光游离了一下,突然落到了暖晴身上。 “能,能请你跳个舞吗?”那只修长的手从左边轻轻移动到中间,正对着暖晴的位置。 “我?”暖晴用手指了指自己。 “是的,小姐,您能赏脸吗?”小伙子的语气彬彬有礼,甚至有些客气过了头。 “去吧,暖晴,你看人家都站了快一个时辰了。”小彤夸张地开起了玩笑。 迎着小伙子亲切而和善的目光,暖晴将自己的右手轻轻地递到那只修长的手里,轻轻地用沙上站了起来,回头看了小彤她们,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那我去了!” “你叫暖晴?”小伙子的手温柔地挽着暖晴的纤纤细腰,眼睛像上涂上了一层甜蜜,看得暖晴的心扑跳扑跳。 “恩。”暖晴轻轻地应了一声,低垂着头。 “这名字真好!”小伙子一副陶醉在名字中的样子。 “真有那么好吗?”暖晴自己并不觉得这名字有什么好的,也从来没有人像他那样真诚地称赞,暖晴禁不住心里泛起了一丝感动和幸福。 “是啊,又温暖又晴朗,给人一种沐浴在阳光里的感觉。”小伙子说。 “哦!”暖晴轻轻地应了一声。 “哎,你还别说,你这名字和我的名字倒挺般配的。”小伙子一脸笑容地看着暖晴。 “般配?名字还有什么般配的?”暖晴不解。 “当然有了,姓名也是有配对的。”小伙子认真地说道,“对了,忘了向你介绍我自己了,我叫韩流,你也可以叫我寒流。” “寒流?”暖晴抬起头,好奇地问。 “是啊,西北利亚来的寒流,冷的。”小伙子笑着说,“你看啊,你叫暖晴,我叫寒流,我就像从西伯利亚来的冷气流,你就像从印度洋来的暖气流,刚好温暖我这头北方的狼!” “你真幽默。”暖晴“扑哧”一声也笑了,一层红晕在橙黄色灯光的照射下如同黄昏的彩虹,煞是美丽。 “你真漂亮!”小伙子由衷的赞叹道,“能邀请到你跳舞真是我的荣幸啊!” 暖晴羞羞地把头低了下去。 “寒流,你是……”暖晴问,低低的问。 “你是问我是哪里的吧?我就是东湖市的。” “你是东湖市人啊?”暖晴吃惊的问,“我还以为你是其他地方的客户呢!” “是啊,我们公司就是贵公司产品在东湖市的总代理商。你应该认识我们老总,他经常去贵公司的。” “你们老总是谁?” “钱益。” “钱益,就是那个敦敦实实、胖胖乎乎,四十来岁的?” “是啊,看来你对他印象很深嘛!” “不是,是他那样子让人看一眼就记得。” “那我呢?过了今天,明天你还记得吗?”韩流似笑非笑地问。 “你?”暖晴想了想说,“恐怕记不得了,太冷。”说完竟偷偷的笑了。 “呵呵,想不到你也挺幽默的,幽默的女孩子充满智慧。” “你就别再夸我了,我都被你给夸上天了。”暖晴装作生气地说,内心却开出了一朵快乐的花。还从来没有哪个男孩子这样称赞自己的,这个韩流,人长的帅,笑得更甜,还幽默,倒是个不错的人啊!暖晴开始有些喜欢上了这个来自西北利亚的“寒流”了。 一曲“我只在乎你”刚完,一曲“别问我是谁”又起。 “我们歇会吧!”暖晴说。 “好的。”韩流温柔而礼貌的一笑,走在暖晴身后,跟着她一起回到了她们刚才的座位上,小彤她们也跳舞去了。 “对了,暖晴。”韩流看着暖晴,说了一半又停顿了。 “什么?”暖晴好气地问。 “能,能留个电话吗?”韩流有些局促地说。刚才的幽默和微笑都被这种局促给赶跑了。 “哦,”暖晴沉思了一会,“你不是我们公司的客户吗?你要找我啊,就去我们公司啊!” “去你们公司?去你们公司的都是我们的钱总,我很少去的,再说去你们公司肯定为公事,可我……”韩流欲言又止。 “可你什么?”暖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知道他想说些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希望有机会能再见到你。”韩流说。 “这样啊,”暖晴有些失望地说,“你只要去我们公司就可以了!” “好,我会去找你的!”小伙子语气坚决地说,眼神中露出坚毅。 “喂,你们怎么不跳了?过来再跳一曲啊!”现在场上放起了劲爆的迪斯科音乐,男男女女都扭着腰肢,晃着脑袋,拍着手臂,跟着节拍尽情地起舞。小彤正和燕子牵着手左右摇摆,看起暖晴坐在沙上,便大声的喊道。燕子也是暖晴公司的职员,她和小彤都是客户部的。 “不了,你们跳吧,我还想歇会呢!”暖晴说。 “不是想歇会吧?是想和帅哥多聊会吧?”小彤一双大眼睛看着暖晴,又看着韩流说道,“帅哥,喜欢我们的美女吗?” “呵呵!”韩流尴尬一笑,说道,“认识你们很高兴!” “去,去跳你们的舞去!”暖晴可不想这一对活宝来搅乱了她和他此刻简单的宁静的气氛,她更怕她们说出一些夸张奔放的话来,这对活宝在公司里可是有名的。 “好,好,我们马上消失,再不走我们就不招待见了!”小彤和燕子顺着跳舞的人流转开了。 “你的同事们都停活泼开朗的嘛!”韩流笑道。 “8o后的女孩子都这样。”暖晴说。 “难道你不是8o后的?” “我当然是。” “可是我觉得你比她们要温柔文静多了,你有着7o后的内涵,8o后的青春。” “那你是说我老了?”暖晴责故意问道。 “哦,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身上有着一种内秀的美。”韩流赶紧辩解道。 “认识你很高兴,寒流同志!”暖晴的眼光停留在韩流身上大约五秒钟后又移开了,“我得回家了,我怕跟你呆的时间长了会冻坏的。” 暖晴站了起来。 “别,别,我,我有那么冷吗?”韩流竟有些慌乱,站起来想伸出手拉住暖晴的手,但是又不敢。 “逗你呢!”暖晴又是“扑哧”一笑。 韩流用手摸了摸后脑勺,一副无辜的样子。 “我送你吧?”韩流说。 “不用了,你得去陪陪你们老总,也去陪陪我们老总,要学会做做关系哦!” “那好吧,路上小心!”韩流有些不舍。 告别了美林美大酒店,告别了热闹缤纷的宴会,告别了“来自西北利亚的寒流”,暖晴一个人走在长长的西湖路上,心乱极了。 第二章 玫瑰仙子 暖晴昨夜看来睡的不好,眼睛有些红肿,淡妆也无法掩饰睡眠不好的疲惫。 坐在办公桌前,暖晴若有所思。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推门而入,径直走到暖晴面前。 “小朋友,你找谁啊?”暖晴好奇地盯着这个小男孩问。 “请问暖晴姐姐在吗?”小男孩问。 “你找暖晴?你认识她吗?”暖晴内心的好奇越来越多了。奇怪,这个小男孩找我做什么呢? “不认识。”小男孩摇着头说,背着双手,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不认识你找她做什么啊?”暖晴故意问。 “不,要找到她才告诉你。”小男孩表情十分认真。 “好,那我告诉你,我就是暖晴啊!” “你真的是暖晴?”小男孩高兴地问。 “当然是了,我从来不骗人的。” “暖晴姐姐真漂亮,难怪有大哥哥喜欢你!”小男孩夸赞道。 “你说什么?”暖晴一阵莫名其妙。 “没说什么,嘿嘿!”小男孩狡黠地说,从背后拿出一束红玫瑰来,递到暖晴手里,“有人托我送鲜花给你。” “什么?”暖晴吃惊地问,手里拿着鲜花,美丽的眼睛却睁的大大的。 “有个大哥哥叫我送花给你,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走了哇。”小男孩说完就准备往外走。 “喂!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叫你送花给我呢?”暖晴纳闷且有点生气的说。 “我也不知道,大哥哥也没告诉我。” “那他人呢?” “他把花给我就走了。”小男孩说完就走了。 暖晴拿着这束娇艳欲滴、鲜红逼人的玫瑰花,一下子竟然楞着了,不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哎,怎么这么早就有人送花给你啊?是不是昨天那个帅哥啊?”小彤刚好经过前台,看到暖晴手捧鲜花楞在那里,打趣地问。 “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一个小男孩送的,他说是个大哥哥给他的。”暖晴半理不理地回答道,内心却在翻箱倒柜般寻找着熟悉的人。 “你没问那个大哥哥是谁?” “问了,小男孩也不知道。” “那你猜猜,会不会是昨天晚上那个帅哥呢?”小彤倚靠着办公桌,托着腮帮子,一副思索的样子。 “你说那个寒流啊?他?不会吧?”暖晴也不相信是韩流送的鲜花,这是一面之缘,彼此还处于陌生的边缘,只是与相识沾了点边,他不至于这么快就送花吧? “哦,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小美人,你慢慢想吧!”小彤说完就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这是十朵玫瑰,十夺玫瑰意味着什么?暖晴记得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收到玫瑰花了,都忘了不同数目的玫瑰花代表的意义是什么。她决定先搞清楚十夺玫瑰的含义是什么。 网络很快就给出了答案,十夺玫瑰代表十全十美,无懈可击。 十全十美?无懈可击?什么意思?说的是我和他的感情?还是说的是对我的欣赏?当然这个他指的就是那个送花人。 会是谁呢?可是真的不知道是谁,不会是蒋睿,他没这么浪漫,跟他在一起2年了,从来没有见他浪漫过。难道真的是那个韩流? 百思不得其解,暖晴也懒得想了,把鲜花插在桌上的瓶子里,仔细地端详着,心里却是十分高兴的。无论如何,送花的那个人是喜欢自己的。 日子周而复始。 暖晴还是照常的上班下班,暂时忘了去探寻那个送花人到底是谁。 奇怪,又有一小男孩走进了办公大楼,径直向自己走来。难道又是送花的?暖晴好奇地期待着。 “请问暖晴在吗?”小男孩眨巴着眼睛怯怯地问。与上次那个男孩子相比,这个小家伙显得腼腆多了。 “你找她做什么呢?”暖晴还是故意地问。 这个小男孩的回答和三天前那个几乎是一模一样,又是一个大哥哥托他送花的,只是这次送的是五朵粉色的玫瑰花。 和那天一样,暖晴还是没有问出什么,只能把这些花都插在花瓶里。望着这两束红色和粉色的玫瑰,暖晴心里既开心又纳闷、既骄傲又不安,既期待着什么又担心着什么。 又是三天后,这次一个小女孩送的黄色玫瑰花,数量比上次都多,竟然有十五朵之多! 黄色玫瑰花代表的是歉意,他对我道歉什么?十五朵也是表示歉意,这个人会是谁呢?最近没有什么朋友对不起自己啊!难道是蒋睿?但是自己又不好问他,万一送花的不是他,那不是刚好在他那里落下了把柄,引起了猜疑。 “喂,小晴,你最近是不是走了什么桃花运啊,怎么经常有人给你送这么多玫瑰花啊!羡慕死人家了!”小彤眼睛盯着娇**人、粉黄含香的玫瑰花,一脸嫉妒地表情。 “你羡慕吗?我宁愿从来没人送花给我,你要是喜欢就都拿去,我现在看着这些花就烦躁!”暖晴郁闷地说。 “唉,我没那么好的魅力啊,”小彤拖着长长的声音说,“我是可怜没人爱啊!” “少贫嘴了!”暖晴笑骂道。 “你可是我们公司的玫瑰仙子了,全公司就你一个人天天收到玫瑰花的!”小彤说。 “别说的那么夸张,才不过送了三次而已。” “才三次?看来你很在乎这送花的人嘛,连送了几次都记得这么清楚。” “去,去,别取笑我了,我要是知道是谁送花,我还用这个愁眉苦脸的样子吗?”暖晴没好气地说。 “我看你是知道了也不想说吧,是不是那个人就在我们这里啊?”小彤滴溜溜的眼睛在办公室里滴溜溜地转着。 “在你个头!”暖晴笑道,“我们公司这帮男人不是结婚了的,就是刚毕业的小孩子,你以为他们会吗?” “这可说不准啊,谁让你是司花呢!”小彤说。 “就你嘴贫,真服了你!”话虽这么说,但暖晴心里还是有些乐滋滋的。 “唉,这年头,有人可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哦!”小彤酸溜溜地说。 “懒得理你,我去工作了。”暖晴说完便开始忙碌起来,小彤也悻悻地走开了。 又是一个三天,这次门口刚有个小姑娘走进来,暖晴就冲过去问道:“小姑娘,你是不是送花的?” “是啊,姐姐怎么知道的?”小女孩眨巴着天真的眼睛问道。 “姐姐当然知道了。”暖晴说。 “叫你送花的是不是一个大哥哥?” “是啊,姐姐怎么知道的?”小女孩好奇地问。 “因为我是姐姐啊!”暖晴摸了摸小女孩的小脑袋。 “是不是哥哥都会送花给姐姐的?”小女孩问,一副天真认真的样子。 “以后也会有哥哥送花给你的。”暖晴回答道。 “真的吗?”小女孩开心地问。 “真的。”暖晴也很认真地回答道。 “叫你送花的大哥哥呢?”暖晴现在迫切想知道这个。 “在门外呢!”小女孩说道。 暖晴一阵风似地冲了出去。 她非要把这个暗地里送花不留名不留姓的男人给揪出来,能够收到鲜花固然值得开心喜悦,但是如此地故弄玄虚岂不是折磨死人? 可惜她扑了个空,门口只有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有她所要寻找的送花人。 暖晴怏怏不乐地走回办公室。 刚走到门口,就碰上那个小女孩手捧一束鲜花向自己走来。 “你就是暖晴姐姐吗?”小女孩抬头问道。 “是,把花给我吧!”暖晴也不客气,这花肯定是送给自己的。 “原来你就是暖晴姐姐啊!”小女孩恍然大悟般说道,“刚才我不知道你是呢!” 暖晴还是没能从小女孩身上问出个所以然来。 暖晴本来不想去想这个问题,但问题如影随形一般钻进自己的脑袋,她不得不绞尽脑汁、搜肠刮肚般去回忆,去寻找。 最有可能的人应该是蒋睿,但是她试探过,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虽然暖晴知道身边有几个男生关系比较好,也有一两个或明或暗地表示过喜欢自己,但经过旁敲侧击地打听,似乎也不是他们。 暖晴曾想过有可能是那个和自己跳了一曲舞蹈的韩流,但是作为一个女生怎么好主动冒昧地去问人家呢,况且当时双方都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想问也没处可问。 算了,还是别想,想得累,不想也累。 这次隔了一个星期没人送花了。 暖晴突然心里不安起来,夹杂着几分失落。 她现自己竟然很期待着有人送花,更期待着知道送花的人是谁! 她还有些担心送花的人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这几天没送花来了呢? 她还想着送花的男人一定是一个帅哥,是一个让女孩子着迷的男人! 这种欲求不得、欲罢不能的感觉真是让人恼,让人恨! 算了,管他呢,就算是一个无聊的人开的一个小小的玩笑吧!如果送花的人有心他肯定会找自己的。如果无心…… 管他有心无心呢,难道自己还盼着他是个有心人?暖晴心里暗自好笑,为自己的幻想,也为了送花的人,还为了自己内心一阵莫名的悸动。 第三章、 玫瑰之约 梧桐一叶天下秋。 建设大道道路两边的梧桐随着秋风舒缓地飘落而下,点缀了一路金黄,又被疾驰而过的汽车带起,在并不暖煦的阳光下一阵摇曳地冷舞,让人在美丽中禁不住唏嘘。 不随落叶舞秋风。 秋天延续了盛夏的一丝燥热,承接着冬天的一股寒流,但自己却是四季中最美的那个有些寂寥、有些凄美、又那么让人赞绝的姑娘,风华绝代,舞尽人生风流。 刚下班的暖晴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在建设大道上,时而低头沉思,时而认真地凝视着飘曳的梧桐叶,一个人欣赏着秋天的况味。 暖晴身后大约二十米远的地方,一个一身笔挺西装的小伙子手里捧着一束大大的鲜花,跟在暖晴身后默默地走着。他时而露出甜蜜的微笑,时而露出焦急的表情,时而有些惶恐不安,时而又露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暖晴许是走的太入神,想的太投入了,一直没有回头,回头去看看那个手捧鲜花的男生。 “哇塞,这花好漂亮!”一个路过的十七八岁的女学生赞叹地说。 小伙子对女学生点头笑笑。 “是啊,你男朋友有没有送过这么多鲜花给你啊?”另一个同行的女学生问道。 “他?我生日的时候送过一次,情人节送过一次,不过每次都是三朵,小气死了!”第一个女生说。 “有得送就不错啦,花不在多,有心就行嘛!”同行女生安慰道。 “送三朵花有心吗?你知道我们班的露露的男朋友给她送了多少花吗?一百零一朵!好漂亮啊!羡慕死人了!”第一个女生说。 “人家长得漂亮嘛,傍了个富二代,要不你也去傍个?”第二个女生说。 “富二代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有点钱吗?有点的男人都很坏,才不稀罕呢!”第一个女生嘟嘟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你男朋友送你三朵花也算不错了!”第二个女生说。 “不过刚才那男孩手里的花确实漂亮!”第一个女生羡慕道。 “花?”女生的话声随风,风随人,路过暖晴,也飘进暖晴的耳朵,暖晴神经质般颤了一下,左右一望,然后回头。 回头,她就看见了那一束蓝得灿烂蓝得浪漫蓝中点缀着一抹嫣红的玫瑰花,然后就看见了鲜花背后的一张略显紧张但一脸微笑的脸,似曾相识的笑脸。 暖晴用很奇怪很奇怪的表情看着那花,还有那花背后的人。 小伙子不好意思在慢慢跟在后面了,快步走了上去,来到暖晴面前,双手微微颤抖但恭敬地将鲜花送到暖晴面前:“暖晴,周末快乐!” “你?”暖晴先是一怔,忽而出惊叫,“你是那个韩流?” “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名字!”送花给暖晴的果然就是那个在晚会上合和暖晴跳舞的韩流。 “你,你干嘛?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暖晴一口气问了几个问题。 “我是专程来看你的,我知道今天是周末,所以我就,我就……”韩流一时语紧,只好再次将鲜花递到暖晴面前,“送给你,祝你永远你年轻漂亮!” “这花真的送给我的?”暖晴掩饰住内心的高兴,故作惊讶地问道。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美丽的鲜花呢,每个女孩子都希望自己像鲜花一样美丽,最好是一直美丽下去,直到永远,虽然不能。 “当然,只有你才能陪得上这么美丽的花!”韩流赞美道。 “哦,不,我不能收,女孩子怎么能随便接受男孩子的鲜花呢!况且我和你并不熟!”暖晴决定给韩流一点难堪。男人,是不能对他太仁慈,太温近的。 “暖晴,我,我是诚心诚意送给你的,以前我送的花你都收下了,你不能不收下我当面送给你的花!”韩流一时语急,露了口风。 “哦,以前那些花都是你送的啊!害得我好猜,猜到现在都没猜出来,哼!”暖晴故作生气地说。其实她想来想去,想到现在也没有想出来是谁送的,怀疑过韩流,但又被排除了,因为她不会认为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会主动而且那么殷勤地给自己送玫瑰的。 “对不起,我是想给你一份惊喜!本来想留名字的,但又怕你从此拒绝我,甚至笑话我太鲁莽太冲动太随意了,所以就……暖晴,你就把花收下吧,你看我的手都捧累了,你看看周围投过来的异样的目光,还以为是小两口吵架呢!” “谁跟你小两口,占我便宜!哼!”暖晴这次好像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真不喜欢,我马上把花拿走,我自己也马上消失在你面前!”韩流诚恳地惶恐地看着暖晴说。他不知道暖晴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一下子紧张起来。 “真羡慕他们!”刚才那个先说话的女生本来已经走到暖晴前面了,这时却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暖晴他们。 “挺烂漫的!”另一个女生也羡慕不已。 “走,回去我就让他在大街上给我送十一朵玫瑰花!”第一个女生很郁闷地说。 “你看,你看,人家小姑娘都盯着我们呢!”韩流的脸都红了,在秋天的路灯下泛着半红半黄的光晕。 “算了,看在你第五次送花给我的份上,我就把它收下了。”暖晴伸手从韩流手上接过玫瑰花。 这是十九朵玫瑰花,代表着忍耐与期待,当中又有七朵红色的玫瑰花。七朵?红色?难道他真的在偷偷喜欢我?暖晴一想到这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悸动的暖流,一种被宠的幸福油然而生,幻化成一朵绯红的红云,悄悄爬上她美丽的脸颊。 “你给我一个机会吗?”韩流诚恳地问,一双有些秀气又有些刚毅的眼睛明显流露出一丝慌张和担心。 “什么机会?”暖晴问。 “你看,这秋天的夜来得早,天气也冷了,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在街上站着,所以我想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请你吃顿晚餐。” “请我吃饭?” “没错,就是请你吃饭,我想借这个机会好好地向你赔不是,你看,都是我害得你这段时间心里不安的。你要是不接受我的道歉,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韩流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让人不忍拒绝。 “听你说得这么恐怖,又看在你送了我这么多次鲜花的份上,我就陪你吃顿晚餐吧!”暖晴装出一副得理之后很大度的样子,“不过,我可是很能吃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没事,没事,只要暖晴小姐能赏脸,就是山珍海味我都请!”韩流高兴地说。 “那么,走吧!”暖晴就像领导吩咐下属般的语气说,其实更像姐姐吩咐弟弟。 甜蜜蜜。 这家餐厅的名字就叫甜蜜蜜,让人一看名字心里就升起一股甜意,是不是里面的菜叶都是甜的呢?还是里面营造的环境让人心如蜜甜,情如蜜浓? 韩流和暖晴找了最靠近里面的一个双人座坐了下来,这个地方远离门口,也远离大厅的喧嚣,橘黄色的灯光和着《献给爱丽丝》的钢琴曲,尤其是在这个秋天有些冷峭的夜晚,让人顿生一种温暖,一种甜甜的温暖。 “这地方,你常来?”暖晴问。 “不,第一次。”韩流说。 “第一次?你怎么找到这地方的?” “我是花了好几天时间才找到这么个地方的,我觉得这地方很幽静,很温馨,有一种特别的情调,所以我就选了这里了。你觉得怎样?” “花了好几天时间,为什么?”暖晴奇怪地问。 “我就是想找一个好一点的,能让你产生很好的回忆的地方。” “这么说,你找这么一个地方是为了请我吃饭?”暖晴内心竟有些感动。 “可以这么说吧!” “真有你的!”暖晴笑了笑,点了点头,“哦,环境还不错,音乐也不错,名字也不错,算你还有点眼光。” “真的吗?”韩流那双有些秀气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激动和惊喜,着光地盯着暖晴,盯得暖晴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暖晴轻轻地问,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这么看着,总是有些害羞和脸红的,何况还是被一个有些熟悉但相对陌生的男人! “你,你今天真美!”韩流说,说完却低下了头。 “油嘴滑舌!”暖晴也害羞地低下了头。女人有时候是表里很不如一的动物,一边是骂你,另一边也许已经偷偷喜欢上了你。所以有时候女人说不的时候,往往是说是,可是当女人说是的时候呢,大多数并不是不。所以,女人是很难猜的动物。 “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你真的很美啊!”韩流赶紧给自己辩解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害怕自己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打破了这美丽的意境。 “傻瓜!”暖晴轻轻地骂了一句。 韩流楞了一会,忽然甜甜的笑了,心里开出一朵幸福的花,闻着就有一股浓浓的甜味。他虽然很害怕暖晴迁怒他,埋怨他,但是他却知道,当一个女人骂一个男人傻瓜的时候,往往意味着她对他有了好感。因为,以前他曾喜欢的一个女孩子就是经常这么骂他的。 第四章、 东北饺子 东饺子你吃过吗? 东北饺子,个大但皮滑,馅多而鲜嫩,口感细而不腻,清脆爽口,如果再添上一碗薄酒,就着火炕,那感觉,用东北话怎么说?馋死人了?馋得整死人了?火烧着呢!要不,怎么东北饺子馆全国遍地开花呢!东北饺子可是名不虚传的。。 此刻,蒋睿正在一丝不苟地剁着饺子馅,他准备给他心爱的妻子做一顿鲜美无比的韭菜虾仁饺子。 蒋睿将虾仁和瘦肉一样切成小小的小豌豆大的肉丁,放在一个大碗里,然后加上料酒、酱油腌制起来。接下来他开始小心专注地将韭菜整齐摆放在砧板上,一阵快刀细切下来,一大把韭菜就变成了菜末,一手就能抓起来,稍一用劲,还能挤出水来。他切菜的表情,就像在完成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做完这些,蒋睿稍作休息,抽了一根烟。之后,他便将韭菜末放入腌制着虾仁肉丁的碗里,加入姜末、盐、味精、五香粉、花生油、香油,用手搅拌起来。 手机短信来了。蒋睿用纸巾擦了擦手,拿起手机。 短信是他妻子的,她说她要加班,今天不回来吃晚饭了。 蒋睿一阵失落,但还是关心地回了条短信:知道了,你也别太劳累,保重身体,我给你包了你最喜欢吃的韭菜虾仁饺子,等你回来吃宵夜吧! 哦,那好吧。他妻子回了短信说。 你赶紧吃饭了,别像以前那样等我。他妻子又回了条短信。 蒋睿放下手机,又去搅拌饺子馅去了,接下来他还得一个一个地将饺子包起来呢。以前妻子回家晚的时候,他总是做好了饭菜等她,哪怕是到晚上八点、九点,他还是等她,在他的心里,两个人一起吃饭才叫吃饭,一个人吃饭不叫吃饭,叫填饱肚子。 暖晴吃得很饱,也吃得很开心。韩流看起来是个很单纯的男孩,却有着不一般的幽默,常常逗得她笑,不仅如此,他还是个很会关心人的人,不断地询问自己喜不喜欢口味,吃不吃得习惯,要不要来点牛奶……暖晴甚至觉得他关心人的时候和一个人很像。 整体上,暖晴觉得韩流还是个不错的男孩,值得交往。 暖晴告别了韩流,叫了辆出租车,直奔家里。透过车后后窗,还能看到韩流不断挥舞着的告别的手。 由于喝了两杯葡萄酒,暖晴有些热,便摇开了车窗,一阵冷风窜进车里,冻得她打了寒颤。暖晴赶紧将车窗摇了上去,正想靠在座位上休息一会,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传来一个浓重浑厚的东北口音:“晴儿,下班了吗?什么时候回家?” “下班了,在车上了。”暖晴有些不耐烦地说。 “晴儿,你没事吧?”电话那头听出了电话这头不太正常的声音。 “没事,回家见。”暖晴挂掉了电话。 暖晴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蒋睿勤快地将暖晴迎进屋里,帮她拿来拖鞋,再把她将手里的提包放在沙上。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们公司也太不人道了吧?”蒋睿问。 “啊?哦,没办法,最近是市场销售的旺季。”暖晴有气无力地说,将身子成3o度斜躺在沙上。 “你喝酒了?”蒋睿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开水,端到暖晴面前,却闻到了她身上散出的一股淡淡的酒味。 “恩,加班后同事聚餐,就一起喝了点酒。”暖晴掩饰道。 “哦,我还担心你没吃饭呢,吃饭了就好,来,喝点热开水吧,暖胃,醒酒。”蒋睿关心地说,顺手理了理暖晴额头的几丝秀。 暖晴望了望了蒋睿,一种愧疚感油然而生。她接过来蒋睿端过来的热开水,一连喝了几口。 “慢点,小心烫!”蒋睿小声说。 “哦,还有饺子?”暖晴突然眼睛一亮,她看到了桌子上两大碗白灿灿、明晃晃的饺子。 “是啊,本来就是专门做给你吃的啊!你忘了?”蒋睿说。 “哦,你看我这记性,事情一多就什么都不记得了。”暖晴不好意思地看着蒋睿,不自然地笑了笑。 “你啊,还真得注意休息!” “哦!”暖晴心里一暖,愧疚感又深了一层,她站了起来,走到餐桌前,“怎么都是生的?你还没吃吗?” “我不饿,我想等你回来一起吃宵夜呢!”蒋睿憨憨地笑道。 “傻瓜,不是叫你不要等我,自己吃的吗?”暖晴心疼地骂道。 “没事,我不饿!我肚子脂肪多呢!”蒋睿拍拍微微凸起的肚子说。 “还狡辩,赶紧去煮饺子去,我也吃,我们一起大吃一顿。”暖晴吩咐道。 “好咧!”蒋睿应了一声,一手抄起一碗饺子三步并作两步欢快地走了厨房。 暖晴回到沙上坐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真有些饿了。如果说当时吃饱了,倒不如说是被新鲜的感觉、互相的倾谈和几杯酒水给填饱的。在那个有些浪漫有些温馨有些特别有些朦胧地地方,她和他都没有吃多少,只顾着聊天,互相倾诉着自己的心情、爱好,彼此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她觉得他不仅英俊潇洒,而且憨憨中透着机智幽默,幽默中闪烁着学识智慧,而且看得出来他应该还是一个善良真诚的男孩子。而他,早就从 真爱与责任 第 2 部分阅读 从第一面起就喜欢上她了。 甜蜜蜜!暖晴心里又泛起一股甜蜜蜜的感觉。一个女人被一个男人喜欢,无论这个男人时好时坏,女人都会有一种骄傲的感觉,而被一个自己有些欣赏的男人喜欢,那么这种骄傲中就像添了奶糖,变得甜蜜起来。 可是,自己怎么能有这种感觉呢? “吃饺子啦!”蒋睿端着满满一大碗饺子放在桌子上。 “啊,这么快就好了?”暖晴从自我的感觉中惊醒,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当然了,煮个饺子只要十分钟的。”蒋睿说,“是不是累得睡着了?” “哦,没事,来,赶紧吃饺子吧,别真把你给饿坏了!”暖晴说。 “好,我们一起吃!”蒋睿坐了下来,在自己和暖晴面前各自放了一碟调料,然后注视着暖晴,温柔而关切地说道:“晴儿,你辛苦了!” “哦,不,我不辛苦,真的!”暖晴被蒋睿热切温柔的眼睛瞧得一阵愧疚和心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两人一阵大朵快颐,风卷残云般将桌上的一大碗饺子吃得干干净净。 “好吃!”暖晴用舌头舔了舔沾满酱末的嘴唇,很享受地说道。这种好吃的感觉很实在,这种享受的感觉也很实在。不仅因为丈夫本来就是一个烹饪高手,而是因为此时此刻,暖晴心里的感觉很实在。 “再来一碗,锅里还有呢!”蒋睿站起来就准备去盛。 “够了,够了,你当我猪啊!”暖晴嗔怒道。 “呵呵!”蒋睿憨笑着坐了下来,托着腮帮子静静地望着暖晴,像是欣赏一道靓丽的风景。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很丑吗?”暖晴奇怪地问。 “不丑,特美,我觉得你今天特别的美!” “哎,你今天是吃了什么药了吧,竟然也会油嘴滑舌起来!” “我不是油嘴滑舌,我这是自肺腑的赞美,真的!” “真的?” “百分之一万是真的!” “瞧你个傻样!”暖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你笑的样子,更美!” “好了,好了,你今天这么夸我,肯定不安好心,是吧?”暖晴眼睛露出一丝挑逗,她忽然有了些**与冲动。 “嘿嘿!”蒋睿憨憨一笑,“这也被你瞧出来了!” “去,赶紧给我把碗筷收拾了,我洗澡去了!”暖晴习惯而熟练地吩咐道。 许是那点红酒的力量,许是真的累了,暖晴洗澡完往床上一躺,竟迷迷糊糊起来。 蒋睿看着暖晴一丝倦怠一丝怜爱似睡非睡的样子,心里既是一阵温暖,又是一阵心疼,还有一阵身体里某个部门迸出来的能量冲击着他的大脑。 蒋睿上了床,悄悄地靠在暖晴背后,从后面伸出粗壮的手臂,轻轻挽住暖晴润滑柔嫩的腰肢,两片嘴唇无声无息地贴上她香滑的肩膀。 暖晴似醒非醒地推了蒋睿一把,蒋睿一楞,静默了半晌。 暖晴忽然翻过身来,正好面对蒋睿,一双十分熟悉的水蜜桃完美地映入他的眼帘!只是今天这一对水蜜桃竟然特别的鲜红娇艳! 蒋睿一阵热血上涌,张嘴就将水蜜桃含在嘴里,贪婪地吮吸着,就像一个饿得狂的幼孩!暖晴禁不住呻吟起来,伸出一双柔滑的手将丈夫的脑袋紧紧拥在怀里! 一阵贪婪的吮吸后,蒋睿顺势抬起脑袋,眼睛像燃烧着十个太阳。 暖晴睁开似醉非醉的眼睛,半是含情半含笑地望着蒋睿,然后低下头去,将两片湿润绯红的双唇贴在了丈夫炙热的宽厚的双唇上! 秋夜深沉,万籁俱寂,却有一灯如豆,隐约朦胧,朦胧中一团欲火正在尽情燃烧,燃烧了两个**身体,熔化为一个多情世界。 第五章、 飞机之上 那是暖晴和韩流的第一次约会,但这只是个开始。 但凡事只要有了开始,便有了故事。 甜蜜蜜,逐渐成了暖情心中的一个甜蜜蜜。不知不觉中,她喜欢上了那个地方,那个叫甜蜜蜜的餐厅,还有坐在对面的一个让她心如甜蜜的男人。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个男孩,因为他还没有结婚,而她已经结婚,还因为他比她小,小两岁。 几乎是一个心有灵犀的约定,他们都希望能每个星期能见一次面,就在甜蜜蜜。 不过,办公室里却没人再送鲜花给暖晴了。 “晴儿,最近那个神秘人物怎么不送花给你了?”小彤是个嘴长的人,总喜欢问东问西。 “谁知道啊,也许是谁无聊作怪吧!”暖晴敷衍道。 “不,肯定不会是无聊的人干的!”小彤很认真很认真地思考着,说道,“一定是某个帅哥喜欢你,但是又害怕你拒绝他,所以不敢亲自送花,只能哄骗那些小孩子送给你!” “那他为什么现在又不送了呢?”暖晴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是给你送花又不是给我送花!要是送花给我的话,我一定三天之内就能把他逮住!” “你那么厉害,那么我请你做我的私人侦探,帮我逮住那个送花人,怎么样?”暖晴打趣道。 “没问题,这任务包在我身上!”小彤拍着并不丰满的胸脯说道,“不过,如果他再不送花的话,我就没有办法了。” “好了,你就省省吧,操那么多心干嘛!我都不在意是谁,你在意什么呢?” “难道你就真的不想知道送花的人是谁?” “我想知道,可是还得他想让我知道才行啊!他要是真的想见我,自然会告诉我的,他要是不想见我,我才懒得理他呢!” “也对,你说的也对。男人嘛,管他呢!”小彤说完扭着**走开了。 暖晴看着她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嘴角却泛起一丝甜意。 “晴儿,老总叫你呢!”总经理秘书圆圆走过来喊道。 “叫我?”暖晴心里一惊,“何总找我做什么?” “这个你得去问他了。”圆圆说。 总经理办公室。 金瑞商贸公司总经理何立正端坐在那张宽大的沙上,认真地浏阅着桌子上的文件。 暖晴紧张地站在何立面前,大气也不敢出,她不知道老总为什么会找她,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事? “坐吧!”何立轻轻地说。 “哦,不,没事,我不坐。”暖晴不安地说。 “哦,真不坐?”何立终于看完了桌子上的文件,抬头看了暖晴一眼,微笑地问道。 “何总,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暖晴忐忑地问。 “小丫头,你这脑袋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非要你错了我才找你?你说说看,你错哪里了?”何立含笑而问。 “我,我不知道!”暖晴确实不知道,她只是担心。 “你没做错什么!”何立说道,“公司准备派你到总公司学习一个星期。” “啊?”暖晴张大了嘴巴,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总公司这次要召开一次全国各地分公司行政系统的培训,为期一周,我决定派你去!”何立郑重地说。 “什么?公司派我去总公司培训?”暖晴还是不相信何立所说的话。 “没错,公司行政系统一共四个人,你们经理回家生孩子去了,另外两个行政专员相比你来说,还欠缺经验,而且对公司的认同感还不够,而你已经是我们公司三年的老员工了,所以我决定派你去!” “可是,可是我……”暖晴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紧张,一下子吞吞吐吐起来。 “可是什么?” “何总,这太突然了,我没有任何准备!”暖晴老老实实地回答。她咋一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阵惊喜,接着是一阵紧张,再接着是一阵烦恼。惊喜的是终于能够出去散散心了,暖晴特别爱好旅游,而总公司又在充满热带风情的海南,她可是从来没有去过的,能不惊喜吗?紧张的是,何总派她去,一定是有任务的,万一培训不好,那不是丢了何总的面子?烦恼的是这一去就是一个星期,如果在以前,她还不觉得什么,但现在自从和韩流每周约会一次以来,竟然不知不觉中产生了一种依赖,一个星期,真是一个恼人的时间。 “你不需要准备什么,你只需要去好好听课,好好学习,回来把行政工作做好就非常ok了!” “那,什么时候动身呢?” “后天,你赶紧把机票订好!” 暖晴回到座位上,内心起伏不定,忐忑不安,压抑不住的开心和慌乱。 开心是当然的,可是,怎么会慌乱起来?她责问自己。 该不该给他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呢?她寻思着。 算了,还是不告诉他了吧,毕竟,毕竟自己和他还不是,也没有……想到这里,暖晴心里忽然烧起一团火,脸上泛起一种害臊的红。 暖晴决定不把这个消息告诉韩流,但是回家她告诉了丈夫蒋睿。 “挺好的嘛,这说明你们公司在要重用你了!”蒋睿分析道。 “重用什么,还不是个行政主管!”不知道为什么,暖晴这段时间对丈夫有了一种无端的不耐烦的感觉,对丈夫的言行听不顺耳,看不顺眼起来。 “未必!”蒋睿头头是道地分析道,“你们经理回家生孩子去了,这对你恰恰是个晋升的机会,你们老总既然派你去学习培训,就说明他希望把这段时间的行政管理工作交给你了,如果你管理出色的话,我估计行政经理的位子十有**就是你的了。” “你说得倒轻松,经理回来怎么办?何总一直很重视她的!”暖晴反问道。 “世上所有的机会都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就像当初我追求你一样,你说是不是?”蒋睿狡黠地笑道。 如果在以往,暖晴肯定会用自己的粉指在他的额头上一阵鸳鸯点,但是今天,她突然觉得他的笑带着一种自鸣得意,还带着一种讥讽。 “无聊!”暖晴嘟嘟了一句,洗澡去了。 蒋睿摇了摇头,自个看起电视来。 由于是第一次坐飞机,暖晴差点误了飞机,等她赶到机场的时候,这班开往海南三亚的航班已经开始检票了。 暖晴手忙脚乱地办好登机手续,拉着一个粉红色的旅行箱气喘吁吁地冲进登机道。 22F,这是暖晴的座位号。 她拉着旅行箱在机舱里慢慢找着自己的座位。 “暖晴!”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谁?是喊我吗?暖晴心里想。 “暖晴!”声音提高了至少十个分贝,也变得清晰起来。 是他!暖晴心里一阵莫名的激动。 她往前一看,一个熟悉的身影,熟悉的笑脸正在前面望着她,对着她温柔地挥手。 “你,你怎么在这里?”暖晴好气又惊喜地问。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跟我同一个航班?”韩流开心地说。 韩流的座位是19e,两人隔着三排呢! 暖晴心里禁不住一阵失落。 韩流已经走到了过道上,帮暖晴将行李箱放到行李架上,然后对坐在22e的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乘客说道:“大姐,我能跟您换个座位吗?我们好不容易才碰到一起!” 女乘客看了看韩流,又看了看暖晴,似有所悟,点了点头。 韩流坐在暖晴身边,一脸满足和欣喜地看着她。 “你怎么会在这趟航班上?”暖晴纳闷地问道。 “我们公司代理了三亚的一个保健品,钱总让我去厂商一趟,为明年的代理展开前期沟通。”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暖晴生气地问。这次是真的生气,因为她自己心里一惊不由自主地开始想着他,而他出门这么远竟然不告诉自己。 “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想从三亚给你带一个大大的礼物!” “骗人!虚伪!可恶!”暖晴突然从嘴巴里冒出这六个字。 “没有,真没有,真不是的,我,我是想到了三亚之后准备给你打电话的,我想在三亚最有名的景点天涯海角给你打电话的!”韩流赶紧辩解。 “真的?”暖晴笑了。女人的善变就像夏天的天气,变幻莫测。 “当然是真的!” “算我相信你了!” “那么,你怎么也会去三亚呢?” “我去三亚一定要告诉你吗?”暖晴故意反问道。 “不是,不过我知道你会告诉我的。” “做梦吧,你!”暖晴掉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了。 蓝天白云,蓝天蓝得镜子一般的纯净,白云白得如同北极的雪,蓝天就像天空伟大的母亲,任由淘气顽皮的白雪公主不断地变幻着身影,时而如练,时而如朵,时而如山,时而又如波涛起伏。 “美吧?”韩流将嘴巴轻轻附在暖晴耳边,轻轻的问。 “美!”暖晴陶醉在美景里。 “缘分啊!”韩流的声音透露着一种幸福。 “缘你个头!”暖晴头没回,却随手点了一点韩流的额头。 韩流轻轻将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放在暖晴的左手背上,又轻轻地握紧她的手指头。 一股激荡的热流同时涌遍他们的身体。 暖晴依然在欣赏着窗外的蓝天白云,眼角的笑意却不知不觉写上了幸福。 韩流的幸福已经从声音传染到脸上、眼睛,直至感染了全身。 第六章、 那一场风花雪月 人生中很多事情,也许是巧合,也许是缘分。i。com 韩流要去的厂商和暖晴要去的总公司竟然都在一条街上,而且距离只有区区的五百米! 而他们俩预定的酒店则更近了,就在两家单位中间,相距不到一百米! 人身中很多事情,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命运。 很自然的,只要一有时间,他们便会相约一起吃饭,逛街,看风景。 在海南,在三亚,他们互相之间才是最熟悉的人。 三亚的风景这不必说。碧海蓝天、青山绿水、白浪银沙、还有那随风摇曳的椰子树和那茂密成林的棕子树,好一派人生写意的热带风光!但是三亚的风景,就足够第一次来的暖晴看得目不暇接。但因为时间有限,韩流只能陪暖晴去了天涯海角。 暖晴的培训是一周时间,韩流的行程只有三天,但是他舍不得这千载难逢的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的机会,于是他便向公司请了两天假,加上周末,他想好好地陪暖晴,在这个充满浪漫风情的热带岛屿,在这个山盟海誓的天涯海角。其实,他更想演绎一出浪漫的爱情故事。 天涯海角,游人如织。 一对对情侣在海角天涯下留下了一生中也许是最难忘的身影。 “真羡慕他们!”韩流流露出十分神往的表情,他恨不得站在海角天涯的石头下拍照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他和暖晴。 暖晴正一手拎着自己的凉鞋,一手挽着裤脚,一蹦一跳地在柔软湿润的沙滩上走着、踩着。 “有什么好羡慕的,不就是拍照吗?”暖晴回头望着韩流,落日余晖照在她的额头和秀上,红光晕影,煞是漂亮。 就这一刻,韩流看得呆了! “喂,你什么呆呢?你是不是真的很羡慕他们啊?那就就过去陪他们一起拍呗!”暖晴没好气地说。 “暖晴,你真美!”韩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出由衷的赞美。 “油嘴滑舌!”暖晴嘴上这么说,心里可甜了。 “要不我们也去合个影?”韩流试探着问。 “有什么好合的,我才不去呢!我忍丑,不上镜,要去你去吧!”暖晴说完这些,便自顾自地玩自己的沙滩去了。 韩流跟在后面,一丝惆怅,几分失落。 距离是迷药,让人神志不清,意乱情迷。 距离是毒药,让人一意孤行,死去活来。 因为近在咫尺的距离,暖晴和韩流的越走越近,从对望到喜欢,从喜欢到牵手,从牵手到拥抱,从拥抱到亲吻,一切都像电视中的剧情一样,自然地生了。 一切都来得那么突然,又那么自然,想挡都挡不住。 韩流的工作一结束,剩下的事情便是全身心陪着暖晴了。 三亚夜晚的天空如同大海一般湛蓝,忽闪忽闪的星星便像大海中指引航向的导航灯,更让人惬意的是从南海上吹来的带着些咸带着些甜的海风,吹散了所有的阴霾与不快,吹开了每个人紧闭的胸怀,吹得暖晴花枝乱颤的笑着,吹得韩流痛快淋漓地喝着。 他们正在一家露天酒吧喝酒。 暖晴本不胜酒力,按照她的酒量,一瓶啤酒凑合,两瓶啤酒晕乎,三瓶啤酒倒了。现在她已经喝了两瓶了! 女人天生爱浪漫。暖晴一直盼着能够和自己最喜欢的人走遍世界最浪漫的地方,走遍那些诞生过很多爱情故事的地方。她有时候甚至把自己想象成电影中的角色,过一段疯狂浪漫的生活,然后各自分开,就像《广岛之恋》一样。女人就像昙花,最美丽的时间就是那么短暂的一刻,这一刻一定要过得精彩浪漫! 从第一眼,她就对眼前这个韩流有了不错的印象,而对于韩流这种只要喜欢便执著的追求的性格,她也很是欣赏,因为她也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是她喜欢的事情,或者她想要的,她都会尽最大努力去实现它,得到它。而对于韩流这个比她还小两岁的英俊幽默的邻家男孩,也许就是像她这样有些好强的女孩子喜欢的对象。 “晴儿,我喜欢你!”韩流咕隆咕隆地喝了半瓶啤酒,突然大声地说。 “你喜欢我什么?”暖晴偏头侧笑问道。却是那一偏头的温柔! “你美丽漂亮,善良单纯,而且很温柔!” “不要说这些俗套的话,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不,不是俗套,是真的!”韩流放下酒瓶,伸手握紧暖晴的手,深情地望着她说,“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见,我就喜欢上了!男人都喜欢美丽漂亮的女孩,但这却不是我喜欢你的真正原因,我喜欢你是因为你身上散出来的一种独特的魅力,一种温柔和野性兼具、美丽与善良都有的魅力!这种魅力让我深深着迷!” “我有你说的那么好吗?”暖晴笑问,脸上荡漾着满足的幸福。被自己喜欢的人喜欢,便是满足的幸福! “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那个女孩子!”韩流用手抚着自己的胸膛,十分认真地说。 “男人的话都不可信!”暖晴笑着摇头。 “不,其他的人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你一定要信,我对你的感觉,天地可鉴!”韩流急了。他最怕别人不相信他,一旦这样他便着急。 “真的?”暖晴醉意朦胧的眼睛望着韩流,似询问,似探究,又似挑逗。 “百分之一万的真的!” 又是一阵凉风吹来,暖晴突然有了想呕吐的感觉。 “晴儿,你醉了,我们回去吧!”韩流说。 “我没醉,我,我还要听你说呢!”暖晴一副半醉半醒的样子。 “好,我慢慢说,但是我们回去说好不好?”韩流站了起来。 “我们回去?回哪里?回你那里,还是回我那里?”暖晴也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的,韩流赶紧扶着她。 “去你那里,你那里近。” 韩流搀扶着暖晴回到了她的酒店房间。 这是一家靠近海滨的酒店,暖晴的房间在酒店的第九层,窗户正对着碧波荡漾的亚龙湾,亚龙湾的沙滩上还有三三两两的游人在嬉闹,海滨浴场还有人在随波逐浪,露天的歌厅一对男女正对唱着那让人又爱又恨又想又怕的《广岛之恋》。 韩流将暖晴搀扶到床上,帮她脱掉人字拖鞋,将她那双白皙嫩滑的双腿轻轻地挪到床上。就在他轻轻抬起暖晴双腿的时候,心里禁不住一阵狂跳!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她,而且面对的是一个半醉半醒、半娇半柔半朦胧的美丽女人! 韩流舔了舔嘴唇,将暖晴身体放好,强忍住一种原始的冲动,站了起来,他准备去洗手间拿条毛巾。 但是他走不了,因为他的手被一只柔若无骨般的温暖的手牵住了,牵住他的还有那双半是水灵半火焰的眼睛! 那是一双对上了目光便离不开的眼睛! 那是一双接触到便舍不得离开的眼睛! 那是一双此时无声胜有声的眼睛! 那就是一双让男人无法拒绝的眼睛! 此时此刻的韩流再也控制不住内心那条奔腾的火龙,或者他也不想这么艰难地控制了!有些诱惑,男人是挡不住的!即使挡得住的,但面对这种诱惑,又有多少男人愿意去挡呢? 韩流扑了上去!像一只在雪地上饿了几个世纪的北方饿狼看见一只待宰的羔羊般扑了上去! 他的双唇如雨点般落在暖晴的额头、眼角、耳梢、脸颊、脖颈! 他的双手已经穿过暖晴温暖的腰部,从背部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 而另一双原本柔若无骨的手,此刻却像一条捕获猎物的蛇,紧紧缠绕住他的身体! 火山爆,熔岩流出。 娇喘累累,**迭起。 一场风花雪月。 海风带着浪遏飞石溅起的水雾从窗户飘进了房间,躺在床上的暖晴伸出舌头无力的舔了一下嘴唇。 “好咸!”她轻轻的,轻轻的说了一句。 “不,我觉得好甜!”侧身拥抱着她的韩流轻轻的,轻轻的说。 “我觉得这是我人生中最甜蜜的时刻!”韩流接着说,“此时此刻,我是最幸福的男人!” “韩,你真的喜欢我吗?”**之后的暖晴似乎变得冷静起来。 “当然,我是百分之一万的喜欢你!知道吗?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你们男人就是嘴巴甜,为了哄女孩子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我不知道其他男人怎么想,但我是真的!” “你确定?” “百分之一万的确定!” “我也不要你百分之一万的确定,我想问你一个很老套很俗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好吗?”暖晴也侧过身子,面对面和韩流拥抱着,眼睛从他的左边扫到右边,又从右边扫到左边,最后紧紧盯在他那双黑白分明的带着几分秀气的浓眉大眼上。 “好,你说!” “假如我和你妈妈同时掉进了水里,但是你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我两个都救,或者我根本就不会让它生!” “可是它确实生了,而且你一定只能救一个,你救谁?” “我,我,我不知道!”这确实是一个很老套很老套的问题,这是一个女孩子都喜欢问男孩子的问题。韩流就曾经被一个女孩子这么问过,当时他的回答是救妈妈,而后那个女孩子离开了他,三年没有联系,至今也没有她的消息。而今,再次面对这样的一个问题,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了,我不问你了,我知道这是一个很难决定的问题。” “晴儿,你放心,只要我在,我就不会让这种事情生!”韩流斩钉截铁地说。 “傻瓜,我逗你玩呢!其实无论你做那种回答,你都有对的理由,我不会怪你的。”暖晴将脑袋埋进韩流的温暖的胸膛,呼吸着他身上散出的雄性的气息。此刻,她只想好好地享受这一场风花雪月。 窗外,又传来那《广岛之恋》,只是,此刻,在他和她的心里,这是一让他们感到爱恋不舍的歌曲。只是,他们都还不知道,这也是一他们谱自己写的歌曲。 第七章、 三年前那一杯酒 为什么走得最快的都是最美的时光? 韩流和暖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三亚,返回了东湖。 到了东湖,他们得各奔东西,她要回家,因为家里还有一个等待她思念她的爱人。而他呢,却只能在另一边思念着她。 到现在为止,暖晴还没有告诉韩流她已经结婚了。 东湖的秋天已然有了很深的凉意,乘着夜色,暖晴抖索着身子钻进出租车回家了,背后是韩流不停挥舞着的手。 “回来了?”蒋睿开门将暖晴迎进房间,“回来了咋不说一声呢?我好去机场接你啊!” “接什么,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接的!”暖晴冷冷地回答。 “老夫老妻?”蒋睿一下子还回不过神来,楞在那里。 “是啊,都一起生活三年了,不是老夫老妻吗?”暖晴将行李往客厅角落一放,人便躺进了柔软的沙里。 “人家都是几十年才算老夫老妻,我们结婚才三年,咋能算老夫老妻呢?”蒋睿纳闷道。 “唉!”暖晴叹了口气。她叹的是丈夫没有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可是她也怕丈夫听出话里的意思。 “晴儿,看来你这是累了,得赶紧歇着。我去给你放水洗澡吧,好好洗个热水澡,睡个好觉!” “那你去放水吧,我先眯会。”暖晴将整个身体卷曲在沙里,她突然觉得家里的温度冷多了,比三亚冷了很多,也比平时冷了很多。 躺在浴缸里,暖晴一边用手轻轻地捧起温暖的热水轻轻地淋在自己的脸颊上、脖颈上、酥胸上,一边回忆着在三亚的那段风花雪月的时光,想念着那个让自己重新找回激情和青春的韩流! 是啊,为什么和自己的丈夫在一起竟然感觉不到激情了呢?难道三年,三年真是婚姻的一个坎? 以前常听男同事闲聊道什么家花不如野花香,怎么自己也有这种感觉呢? 出轨? 暖晴突然想到了这个词,这个词让她心里一阵颤栗,一阵慌乱。 这是一个不贞洁的词,这是一个与背叛和羞耻紧密相连的词。 难道自己也是一个不贞洁的人?难道这就是对丈夫的背叛? 可是,当自己和他已经找不到激情的时候,就不能去寻找激情吗? 可是,本来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会没有激情呢? 为什么这次回来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冷,没有温暖的感觉? 现在就连浴缸的水都有一种冰凉的感觉! 暖晴心里纠结着,她已经没心情洗澡了,简单地沐浴好,径直上床去了。 蒋睿也洗好澡了,但他没有上床,而是坐在床边,轻轻地说:“晴儿,累了吧,累了就早点睡觉吧!” 这个男人,就是这个和自己生活了三年的男人,为什么没有一点风情和浪漫?就知道这么关心自己,难道不能换个方式吗?这个词,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听得耳朵都起了老茧。 暖晴背身对着蒋睿,心里却是这样地想着。 “晴儿!晴儿!”蒋睿连呼了几声,但暖晴装着睡着了,没有理他。 “唉,一个女人这么长距离的折腾,真难为你了!”蒋睿叹道,“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收拾一下客厅。” 蒋睿一走,暖晴便翻过身来,眼望天花板,想着蒋睿刚才的话,忽然间有了一种感动,她知道,丈夫是真的心疼她的。 许是真的累了,暖晴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有人搂住了她的腰,那是一只宽厚的温暖的手。 “嗯!”暖晴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晴儿,老婆!”是丈夫那浑厚低沉的声音。 “干嘛?”暖晴心里一惊,迷糊中她还以为那只手是那场风花雪月中让她缠绵的手,等她意识到这是在家里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老婆,我……”蒋睿有些犹豫地说,“我挺想你的,我想,我想要……” 他不用说完,暖晴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行,我很累了!”暖晴拒绝了他。 “老婆,可是我真的很需要,真的!难道你就不需要吗?”蒋睿身体和心理已经燃烧起一种**,他压不下去,也不想压下去,因为他面对的是自己的老婆。 “你烦不烦啊?你不知道我很累吗?”暖晴不耐烦地说。她也很奇怪自己态度怎么会这样,她不应该这样对待自己的丈夫的,可是无形中她觉得自己和丈夫之间有了一道隔阂,尤其当她想到两个不同男人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融为一体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不自在起来,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一种羞耻的感觉,她开始有些恨自己来。 “哦,那算了吧,你好好睡吧!”蒋睿的心就像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庐山瀑布,沉到了深深的潭底,而那团燃烧的**也在瞬间像遭遇到暴风雨摧残的花朵一样,焉了。 一阵静默。 蒋睿翻过了身,背对着暖晴。他很有些失望和失落,但是他又不能违背妻子的意愿,她不想,那种感觉就凉了一半。他想,也许妻子真是累了。 暖晴是有些累,但也不至于没有力气和心情去迎合一个男人,如果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那个风花雪月中的他,她会拒绝吗? 我想,我可能无法拒绝他。暖晴心里想着。可是自己怎么会拒绝自己的丈夫呢?莫非自己真的爱上了韩流?还是只是为了一响贪欢?为什么对自己的丈夫竟然感觉不到了激情?难道真是三年之坎? 一定是什么变了!哪里变了?谁变了?三年来,丈夫对自己的好没有丝毫的减退,但是自己为什么觉得那不是好,甚至有些厌恶呢?是自己变了?对,一定是自己变了,是自己的心界变了,是自己想突破一种生活,而去追求另一种生活。可是,那又是什么样的生活?激情?狂欢?之后是不是也会像现在这样? 暖晴想到这里,再也睡不着了,她翻了过身,正好面对着丈夫的后背。 这是一个自己再熟悉不过了的后背,这是一个宽大厚实的后背,这是一个温暖自己脸庞的后背,这是一个让自己依靠和拥抱的后背,这是一个充满了爱和依恋的后背!可是,这个曾经给予了自己太多的爱和照顾的后背,为什么今天竟然没有去拥抱和爱抚的冲动?为什么自己会拒绝丈夫合理的要求? 暖晴心里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折磨,也越想越感觉到一种自责和愧疚。她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臂环绕在丈夫的腰上,脸庞悄悄靠近那个宽大厚实的后背。 原来这个后背还是有一种温暖。 温暖中,暖晴的眼睛有些湿润,湿润中,她又想起了以前,想起三年前自己和蒋睿相识的故事。 三年前。 春天来得特别的早,原本应该是春寒料峭的三月已经是阳光明媚而和煦了,与地平线成9o度悬挂着的太阳散出暖烘烘的热气,笼罩在大街上一个脚步匆匆的女孩子身上。 这个女孩子披着一头长,穿着一件红色的风衣,下身是一条墨黑的牛仔裤,脚下则是一双白色的靴子,脸上神色匆匆,但掩饰不住逼人的青春和美丽。 这个女孩就是冷暖晴,此时的她还是刚从大学毕业不久,刚加入金瑞商贸公司还不到半年。 今天是周末,她要去赴一个约会。 约会是她表哥起的。她表哥在东湖市做钢材批生意,业务一直不错,前端时间一直在北京谈生意,昨天刚返回东湖,今天就把暖晴约上了。 暖晴的表哥叫周俊,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因而感情一直都很要好,但是那是一种亲情,而不是恋情,至少暖晴一直是这么想的。 表哥告诉她,说给她带来了北京特产,然后还要请她大吃一顿,当然不只是他和她两人,还有表哥的几个朋友。表哥的意思是,小姑娘刚从学校出来,应该多出来见见世面,历练历练,这样成长得快。 顶着煦暖的春阳,暖晴的额头渗出了几滴汗珠,她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掉汗珠,放慢了脚步。 赶得这么匆匆做什么,迟到就迟到呗,又不是上班会扣钱,让他等等好了。暖晴心里想道,脚步又放慢了一些,就像在街上散步一般。 表哥有钱,出手自然阔绰,吃个午饭竟然选了一家四星级饭店。 真是有钱便作祟。 暖晴一边暗自骂道,抬脚便走进了这家香格里拉饭店。 表哥早就坐在餐厅里了,还选了个叫“春韵”的包间。 “小晴,你怎么来得这么晚?”表哥正坐在面对包间门口的座位上,一眼就看到了正走进包间的暖晴。 “晚就晚点呗,你有意见啊?”暖晴和他表哥之间说话没有什么约束和顾忌。 “没意见没意见,大美女来了,我们这些男人求之不得呢,哪能还有意见呢!”表哥周俊一脸笑。 暖晴走进包间,环顾之下现餐桌上已经坐了五个人,除了表哥之外还有三男一女。 暖晴挨着周俊坐了下来。 “来,小晴,我给你介绍一下在座的各位。”周俊开始逐一介绍起来。 那个女孩暖晴以前见过,应该是表哥的女朋友,只是不知道名字,不过现在知道了她叫赵琳。 其中的两个男的她也曾陪表哥和他们一起吃过饭,表哥不介绍她也知道。 只有一个面孔对她来说是陌生的。这个陌生的男人长得比较魁梧,皮肤黝黑,一头短显得很有精神,但年纪应该有三十岁了吧?当然,现在她也知道了,这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叫蒋睿。 “来,给你们大家介绍一下,这位美 真爱与责任 第 3 部分阅读 十岁了吧?当然,现在她也知道了,这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叫蒋睿。 “来,给你们大家介绍一下,这位美女便是我经常跟你们提起的我的表妹晴儿!”周俊最后才介绍暖晴。 “晴儿?还珠格格里面的晴儿?”那个叫蒋睿的男人说道。 “虽然不是同一个晴儿,但此晴儿丝毫不比彼晴儿差嘛!”周俊笑道。 “不错,晴儿姑娘确实很漂亮!”蒋睿注视了暖情一会。 暖晴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过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到赞美自己的话呢,哪个女人不希望男人多看自己几眼呢,那才说明自己有魅力嘛,何况还是和还珠格格里面的晴儿相比!当然,她还是知道自己与彼晴儿的差距的。 丰盛的菜肴很快就上桌了,一帮人大朵快颐起来。 男人们之间的推杯换盏已经到了**阶段。 女人们往往是以饮料代酒,偶尔不得已也会喝上一小口。 周俊已经喝得七荤八素,被赵琳搀扶着去厕所呕吐去了。 那个叫蒋睿的却一点事都没有,暖晴粗略估计一下,他至少已经喝了半斤八两了,但依然神色自若,捋起袖子和另外两个男人猜拳行令吆喝着。但另外两个男人也不是吃素的,三个人你来我往之间,暖晴知道至少有两瓶高浓度的白酒进入了他们的肠胃里。 “来,晴儿,大美女,我敬你一杯!”其中一个叫陈明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摇晃着身子,端起酒杯,举到暖晴面前。 暖晴被他这突然的举措搞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连连摇手说:“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女人都会说自己不会喝酒,其实有的女人比,比男人还,还能喝!”陈明咬着舌头说。 “不,不,我,我真的不会喝!”暖晴着急地说。她能喝一点点啤酒,但是白酒却是从来没有沾过嘴唇的。 “女,女人天生就有三杯酒量,美,美女更能喝!那个,那个古代美人杨贵妃你,你知道不?她,她就特别能喝!来,你,你喝一杯!”陈明手中的酒杯一直举在暖晴面前,摇晃之间,几滴酒洒落在了桌子上。 “美女,你就喝一杯吧,我们可都是你表哥的哥们,你是他的妹妹,也就是我们的妹妹,今天哥哥敬你酒,你可不能不喝哦!”另一个叫张勇的男人帮腔道。显然,这个叫张勇的男人要比那个叫陈明的清醒些。 “对,你,你不喝就是不给,给我面子!”陈明说道。 “喝吧,就一杯,肯定没事!”张勇说。 蒋睿看着暖晴,但是没有说话。 暖晴咬了咬嘴唇,心里想,这帮人既然是表哥的朋友哥们,自己也确实不能不给面子,不然表哥又会责怪自己来。只是一杯酒,相信自己还能应付得来。喝,那就喝吧! 暖晴也不言语,直接拿起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倾满白酒,端起酒杯,一口就倒进喉咙里! “好!”张勇鼓掌道。 陈明也一口喝掉了自己杯子里的酒。 蒋睿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一丝关心的神情。 一股浓烈的火辣的味道从喉咙直冲肠胃,然后又冲向大脑!暖晴感到整个肠胃烧得慌,而脑袋也有了晕乎的感觉。 这种感觉难受极了! “美女,我也敬你一杯!” 天啊,那个叫张勇的男人也来敬酒了! “不,不,我真的不能喝了!”暖晴连连摇手,连连摇头。她现在的肠胃还像火烧一般,脑袋也开始沉重起来。 “那可不行!”张勇说道,“你给了明哥面子,可不能不给勇哥面子啊!不然,你勇哥我以后可在你明哥面前无法做人了!” 天,这是什么理由和借口!暖晴心里生气,但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可恶的表哥,呕吐到现在还没回来,又没人给自己解围,自己又不能拂袖而去,可是自己也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一定醉! “不,不行,我真的不能喝了!刚才说好一杯的,一杯已经让我醉了!”暖晴只好推脱。 “放心,你表哥那么能喝,你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好事成双嘛,再喝一杯,就一杯!”张勇的酒杯举在暖晴面前。 喝,一定醉!不喝,局面就僵在哪里了,万一闹得不快也不好。可恶的表哥,你怎么还不出来?暖晴心里又急又恼。 “我看她是真的不能喝了!”忽然有个人说道。 终于有人帮助自己了!暖晴激动地想道,只是她没想到帮自己说话的那个人不是表哥,而是那个看起来很精神的蒋睿。 “没事,她肯定能喝!”张勇说。 “不,不,我真的,真的不能喝了,你看我脸,都红了!”暖晴觉得这是一个推脱的好时机,急忙说道。 “不行,一定要喝这一杯!”张勇觉得自己已经站起来了,酒杯也端起来了,而且已经端了有那么一会了,要是就这么算了,岂不是真没面子了? “这样吧,勇哥,我帮他喝了这杯吧!你觉得如何?”蒋睿突然说道。 “你帮她喝?”张勇侧问道。 “我看她确实不能喝了,你也看在俊哥的面子上就算了,这杯酒,我帮她喝!” “那也行!”张勇说道,“晴儿,既然有人替你喝,那也行!” 暖晴望着蒋睿,心里顿生一阵感激。蒋睿一口气喝掉一杯酒,微笑着看了看暖晴。 “老蒋,看样子你这家伙的底还没亮出来啊!来,我和你再整三杯!”张勇大声地说道。 蒋睿和张勇两人开始斗起酒来,陈明一头趴在桌子上,看来已经醉了。 暖晴忽然开始为那个叫蒋睿的男人担心起来,她害怕他也醉了。 周俊和赵琳终于回来了。呕吐完后,周俊也清醒了很多,可惜的是,这个人一旦恢复一点精神,马上又投入到和蒋睿及张勇的酒阵中! 这就是一帮酒友,十足的酒友! 整个包间已经被酒气和烟气弥漫,暖晴感觉到非常压抑,刚才那杯白酒的劲也开始上来了,头越来越沉,身体也有些飘忽。 不好,自己真的要醉了!千万不能在这里醉了,要醉也得回家醉,看来自己要先走一步了!暖晴想。 暖晴终于找了个借口先走了,不过临走之前她却看了蒋睿几眼,她开始对这个刚才替自己解围的男人有了好感。 第八章、 无法拒绝的欲念 从三亚回来上班的第一天,韩流的电话就来了。. “晴儿,我想你!”韩流的话直白而充满思念,但暖晴听起来却觉得有些肉麻。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离韩流远一点,再远一点,她甚至希望自己和他什么都没有生。 “想我干嘛?”暖晴想冷却这段说不清的关系。 “当然想你了,晴儿!”韩流的语气显得很兴奋,“以前我只能偷偷地想你,但是现在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想你了!因为我和你在三亚渡过了一段我一生中最美好最值得回忆的时光!我想我这辈子可能只记得一个人了,这个人就是你,晴儿!” 暖晴默默听着,刚冷却的心又温暖起来,韩流的话同时也勾起了她对三亚那场风花雪月的回忆!那个美丽的海边,那几个星月交辉的夜晚,那身体与身体的缠绵,那一种偶遇般偷情般的刺激与快感,此刻又浮现在暖晴眼前。 “晴儿,你想我吗?”韩流说了一大通却不见暖晴回个话,心里着急起来。 “想!”暖晴本来想说不想他的,可鬼使神差似的,她还是说了想。难道自己还想与他再来一次疯狂的激情吗?暖晴禁不住拷问自己的内心! “真的?”韩流的声音就像一个拿到糖果的孩子般天真而开心,“我就知道你会想我的!晴儿,晚上我们能见面吗?我真的很想你!” “不行!”这次暖晴回答得十分干脆。 “为什么?”电话那头传来韩流吃惊和失落的声音。 “你应该知道的,我刚从海南培训回来,手头肯定有一堆事情需要处理的,工作的事情来不得半点马虎。要是工作出来问题,我就没有什么好心情了,我要是没有好心情,你会有好心情吗?”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忙工作吧,等你工作忙完了,我就可以好好安慰你了!” “安慰?算了吧,我工作的时候是不希望被打扰的,而且工作本身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再说刚从海南回来,整个人都比较疲惫,工作完了我也只想休息,明白吗?” 暖晴拒绝韩流的理由其实并不是因为工作,而是因为她刚从海南回来,如果马上又以加班为借口不回家的话,除了怕引起丈夫的怀疑之外,也觉得对不起他。昨天晚上已经拒绝了他的生理需求请求,总不能今天或者明天都拒绝他吧,毕竟自己还是他的妻子,毕竟他对自己还是很好很好的。而且,一个妻子不断地拒绝丈夫,傻瓜都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好吧,不过你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不然我会很心疼的。”韩流无奈地说道。 “好啦,等我忙完了我会找你的,好吗?”暖晴不由得被韩流这种男孩子气弄得笑了。 忙碌中又是几天过去了,秋风开始扫落叶了,街头的梧桐几乎光秃,从西伯利亚来的一股寒流自北向南贯穿而下,虽是秋末,但人们已感到了冬天的凛冽。 刚从温暖的空调房间里走出来的暖晴便感受到了这种两重天般的温差,站在公司门的大街上,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伸手拦了辆的士,准备回家。 “嘿,晴儿!”一个脆脆柔柔的男中音从身后响起。 “你怎么在这里?”暖晴自然听得出来这个熟悉的声音,她挥挥手示意不坐了,出租车司机瞪了她一眼,踩上油门一溜烟走了。 “好几天没见到你,我太想你了,所以便不请自来,在这里等你了。”韩流一边说一边搓手。夜晚的温度恐怕只有6、7度吧,韩流清秀的脸庞也被冻得有些红彤彤的。 “你在等这多长时间了?”暖晴心疼地问。 “不长,下班时间来的。” “下班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了,你一个人就在这下面不声不响地等了三个小时?”暖晴吃惊的问。 “恩。” “你个傻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了?你要是冻坏了身体怎么办?你以为你年轻就能扛得住吗?”暖晴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又疼又恼。 “我本来就是寒流,从西伯利亚来的,不怕冷。”韩流一边说一边打着牙颤。 “还嘴硬!”暖晴又爱又疼地伸出手指,轻轻了戳了几下韩流的额头。 “看来你还是心疼我的嘛,我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还贫嘴!”暖晴嗔笑道。 “晴儿,我等到现在没看到你下来,也没看到有人送外卖,你肯定没吃饭吧?走,晚上我请客,老地方,好不好?” “甜蜜蜜?” “是啊,走吧!” 想到甜蜜蜜,暖晴心里一阵温暖,想到晚餐,暖晴肚子一阵咕隆的叫唤。 她确实饿了! 今天的甜蜜蜜餐厅人不多,显得格外幽静宁谧,但是门口玻璃装饰出来的圣诞老人的画像和大门两侧的圣诞树却使人感受到一种节日的气氛,虽然现在才距圣诞节还有2o来天。 韩流和暖晴还是坐了他们经常坐的座位,叫的也是他们经常吃的菜肴:一个糖醋排骨,一个一个剁椒鱼头,还有一个夫妻肺片,还有两个绿叶蔬菜。暖晴比较喜欢吃湘菜,辣得够味,剁椒鱼头乃是湘菜之招牌菜,她必吃的一盘菜;糖醋排骨则是甜蜜蜜的招牌菜,不吃糖,怎知甜蜜蜜?夫妻肺片则是韩流喜欢吃的,就为了这个名字——夫妻肺片! “晴儿,你这段时间忙,我也不好打扰你,你有想我吗?”韩流一边吃一边问。 “傻瓜,就知道胡思乱想的,需要每天想你吗?” “当然了,我每天都想你,你也要想我的啊!” “那我告诉你我没有想你,怎么样?”暖晴歪着脑袋,眨巴着眼睛,他故意问。 “不会吧?那这样我会伤心的。”韩流脸色一暗,刚才展颜的笑脸马上就焉了。 “你看你,怎么跟个小男孩一样,也不害臊!”暖晴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甜甜的,因为有一个男人每天这样想念着自己,惦记着自己。对于女人来说,被人爱,被人宠,本身就是一种骄傲的幸福,即使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丈夫。 “我害臊什么,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每天都会梦到你呢!”韩流说。 “是吗?那你梦到我什么呢?”暖晴问。 “这个啊,不好意思说啊,说了怕你笑话我呢!”韩流卖着关子。 “你说不说?”暖晴脸色一沉,一副马上就要生气的样子。 “好,我说,我说。”韩流四周望了望,压低声音,悄悄地说,“不过可能很色哦!” “真的?怎么个色法?你说来听听啊!” “这个嘛,我隐约记得就是我狠狠地亲你,狠狠地那个,折腾了一晚上。” “流氓!”暖晴忽然骂道。 “是你让我说的嘛!”韩流撇嘴道。 “谁知道你一天到晚就想那些事啊!你这个色鬼,流氓!” “我想今天晚上再流氓一次,行不?从海南回来后,我都没有亲过你了!” “你们男人一天到晚就想这事,无聊!” “难道你就不想吗?” “不想!” “真不想?”韩流不相信。 “说不想就不想。”暖晴一本正经的样子。 “哦,那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韩流颇感失落的说。 “你看你们男人,一听说不行马上变天了,唉,男人啊!”暖晴颇有感慨地说。 “男女之间,鱼水之欢,天经地义!”韩流振振有词。 “你倒挺会戴帽子的,还天经地义,照你这么说,我不陪你还是我的不对了?”暖晴笑道。 “那你就陪我嘛,好不好?我真的很想很想的!”韩流央求道。 面对此情此景,暖晴心里不禁一阵悸动,她不由得又想起了在海南三亚的那场风花雪月,同时也想起了韩流对自己执著的喜欢和追求,而在这个留下了他们许多呢喃细语的甜蜜蜜,还有韩流那双热切渴望的眼神,更是激起了她内心的那种女人的欲念。其实,女人和男人一样,都向往那种充满浪漫激情的爱与缠绵,那种**迭起的鱼水之欢。 “好,我陪你,但是我不能陪你过夜!”暖晴说。 “为什么啊?”韩流不解。 到现在,暖晴还没有告诉韩流她已经结婚了,她想保持着一种偷偷的感觉,她也怕万一他知道自己结婚了会失望甚至离自己而去,她还想让这个谎言保留一段时间,直到自己认为时机成熟。 “我答应父母每天都要回家睡觉的。”暖晴编了个谎言。 “不会吧?总有例外的吧?” “当然不行,不然他们会担心我的。” “你都这么大了,他们还担心你什么?你家教可真严!” “呵呵,那是当然!”暖晴没想到自己的谎言竟然让韩流如此信以为真,自己先笑了。 “你笑的时候可真漂亮!”韩流情不自禁地赞道。在他眼里,暖晴笑有笑的美丽,不笑有不笑的风情,这正应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他们去天长地久大酒店开了个钟点房,**般燃烧着,赶走了深秋的寒冷,驱走了内心的寂寞,抚平了激动的情怀。 这是他们在东湖市的第一夜,又一场风花雪月! 这一夜之后,又会生什么故事呢? 第九章、 巧遇他 那个叫蒋睿的男人恍若浮云一般在暖晴的脑海里飘过,除了那杯酒,她对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印象。 刚从大学毕业不久、加入金瑞商贸公司不到半年的的暖晴,就像一只刚加入nB的菜鸟,对于行政事务流程管理方面还是显得比较陌生,毕竟学校教的那些东西和社会脱节太多,基本上是不管用的。因而,暖晴在工作上时不时会出现差错,免不了会受到上司的批评和责备,尤其是表面斯文、但批评人起来像黑脸包公的何立,经常把她批评得梨花带雨。有时候暖晴会一边工作一边后悔,想想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为什么不认真点呢?不然也不至于学不能致用。 其实这也不是暖晴后悔就能解决的问题,哪怕让她重回学校学习,恐怕结果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的大学生分为三种人:一种是埋头深造型,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考研书,反正学历越高,前途约好。事实呢,现在研究生失业率并不低啊!第二种是干脆不读书,大学也就是混个文凭,把大学四年时光变成了恋爱的天空,也算是没有留下遗憾。第三种人就是处于前两者中间的人,考验?下不了那个决心,跟过去科举考试差不多;不读书?总觉得亏欠了十年寒窗和父母的期望,能学一点是一点吧!当然,这也不全是学生的错,整个社会都很浮躁,大学校园也一样,文已轻,利为重,大家彼此彼此了。 暖晴显然是第三种人。每当这个时候,她就会去找表哥倾诉一番,泄一番,偶尔也会把他当作泄的对象狠狠地折磨一番。 这不,因为一个员工的社保问题没有处理好,何立又把暖晴拉近办公室批评了一顿。可怜的暖晴噙着眼泪从总经理办公室出来,冲到自己的办公桌,拿起挎包便冲出了公司! “表哥,你在哪里?”暖晴强忍着伤心,但噙在眼眶里的珍珠终于掉了下来。 “我在公司啊,什么事?”周俊在电话里说。 “晚上我要你陪我喝酒!” “喝酒?你不是不能喝酒吗?怎么突然想喝酒了?是不是又挨批了?” “不关你的事!你陪不陪?” “陪,当然陪,美女表妹受了委屈,我这个表哥怎么能不管呢!说吧,你想去哪里喝酒?” “我不知道,你安排!” “看来你今天受伤不轻啊,那这样吧,你打车到我公司附近的雅典咖啡吧吧,我在那里等你!” “好,那我现在来了,你一定要陪我,不然,有你好看!” “放心吧,一定去!等你到了,估计我已经在那里了,我先把手头上的几件小事情处理一下。” 暖晴打的直奔雅典咖啡吧,在车上她拿出化妆镜仔细地端详了自己一番,擦干了脸颊的泪痕,同时还扑了点粉底。她不愿意总是在表哥面前显得那么地爱哭和脆弱。 暖晴到了雅典咖啡吧,先是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没有现表哥,然后便推开门走进了咖啡吧里。 一楼的咖啡吧也没有见到表哥。 可恶,竟敢欺骗我!暖晴心里狠狠地骂道。 暖晴准备去楼上看看他在不在。 可恨,二楼也没有! 暖晴从包里拿起电话,正准备对表哥暴风骤雨地狂骂一通,却现角落里有个似曾相识的人向自己挥手。 “是暖晴吧?”那个似曾相识的人说话了,浑厚的男中音。 “你是?”暖晴看着他,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不认得我了?”那个说话的男人站了起来,并向暖晴走过来。 “你是?”暖晴此刻脑子已经像放电影一样闪烁了成千上万个镜头,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蒋睿,上次帮你喝过一杯酒的,记得吗?” “哦,想起来了,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暖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终于想起来了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上次帮你解围喝酒挺会关心女孩子的蒋睿。 “我在这里等您啊!”蒋睿说,憨憨地笑着。 “等我?”暖晴不解。 “是啊,是你表哥让我在这里等你的。” “他?他为什么让你等我?他自己呢?” “他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估计还得等一会才能过来,你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在他公司,我们有业务上的往来。他答应了要陪你喝酒,但是又走不开,于是便把我支配过来了!” “这个混蛋,怎么能这样呢?”暖晴怒道。 “你可别责怪你表哥了,他是真有事情走不开。反正我也没事,当个护花使者也不错!” “可恶的周俊!”暖晴怒气依然未消。她生气的原因倒不是周俊安排蒋睿来陪自己,而是她猜想这个可恶的表哥肯定把自己在公司受批的糗事都告诉了别人,也包括这个蒋睿。如果是这样,那不是糗得更大了? “好了,你也别骂他了,先坐下来吧!”蒋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暖晴忽然觉得这个皮肤黝黑的魁梧男人还很有绅士风度的。 两人刚一坐下,蒋睿便说话了:“你,真想喝酒?” “啊?哦,当然喝了!”暖晴还来不及反应,只好随口应道。但此刻,她又不太想喝酒了。 “为什么一定要喝酒呢?”蒋睿问。 “想喝就喝呗,难道只能你们男人喝酒,女人就不能喝啊?”暖晴没好气的说。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蒋睿不紧不慢地说,“我听你表哥说过你,但我觉得泄不快、排忧解愁的方式有很多种,喝酒并不是好选择,而且,那天我就知道你不会喝酒。” 可恶!可恨!这个周俊,果然把我的那些糗事都告诉了他的这帮狐朋狗友!暖晴心里咬牙切齿的恨着。 “关你什么事!”暖晴想把对周俊的怒气迁移到蒋睿身上。 “原则上确实不关我什么事情,但我认为不对的事情我就会唠嗑两句,习惯了。” “还唠嗑,你以为你是东北人啊?”暖晴语气中带有一丝嘲讽。 “我本来就是东北人啊,我铁岭的!”蒋睿一本正经地说。 “你真是东北人?我怎么没听出来呢!” “嘿嘿,可能是我在南方呆久了吧,乡音少了。”蒋睿反倒不好意思了。 “你铁岭的,那这么说你跟赵本山是老乡了?” “是啊,我老家隔他老家老近了呢,不到2oo公里。” “不到2oo公里还老近的,你忽悠我啊!看来你们东北人不是活雷锋,就是大忽悠。”暖晴这次真笑了,开心的笑。 “虽然不到2oo公里,不过我可从没见过本山大叔。他名人啊,现在还回啥老家呢,都不回了,一天到晚都在外面忽悠呢!” “想不到你还挺幽默的,看来你真可能是赵本山的老乡了。”暖晴笑道。 “什么可能是,本来就是,我可是地地道道的东北辽宁铁岭人!” “东北那个疙瘩冷不?”暖晴也想来点东北调调。 “可冷了,比南方冷多了,那个冷啊,松花江上都能走汽车呢!” “你没夸张吧?那么深的江怎么能走汽车呢?”暖晴不解,她从来没去过北方,最北的北也不过只到了山东济南而已。 “结冰,冰可厚了,不过现在还不到最冷的时候,还不能走汽车,但能走人。” “那在江上滑冰一定很好玩了,你滑过没有?” “我家离松花江也隔着不到2oo公里,老远了,我没去松花江上滑过。” “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会忽悠了呢!刚才不到2oo公里还挺近的,现在不到2oo公里就变成老远的了。东北男人都是大忽悠!”暖晴哼哼道。 暖晴的心情随着和蒋睿越来越融洽的交流开始开朗起来,时不时两人还会大笑几声。 周俊终于来了。 “你终于死过来了!”暖晴劈头就骂。 “干嘛见面就骂我呢?我都专门安排帅哥陪你聊天了!”周俊说道。 “光骂你还不够!你为什么把我那点脚毛蒜皮的小事情都告诉你的这些狐朋,狐朋好友?”暖晴本来想连他的所谓朋友一起骂了,但现就这么把蒋睿也给骂了,似乎不妥,赶忙改口。 “唉,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的本意是动大家一起来关心你,安慰你,顺便给你介绍一个男朋友嘛!” “好你个周俊,还把你们那些什么朋友介绍给我!我谢谢你了!哼!”听周俊这么一说,暖晴刚刚好一点的心情又变坏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吵了,ok?周俊呢,是好心做了坏事,既然做了坏事就要道歉,来,给你表妹道个歉吧!道歉了她大人不记小人过,会原谅你的!” 暖晴本来想继续火,她的怒火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但听蒋睿这么一说,就像面前突然出现一座山堵住了去路,野马奔腾之势戛然而止! “这次暂时饶了你,下次有你好看。”暖晴杏眉倒竖地说。 “放心,有了这次,下次在也不敢得罪你了!”周俊说。 “既然你表哥来了,那我也该告退了。”蒋睿站起来准备离开。 “你去哪里?本来就是喊你一起来陪我表妹的!她最近老受委屈,需要开导,我这个当表哥已经黔驴技穷了,所以才请你来帮忙的。”周俊说。 “我?”蒋睿用手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不行,我很少跟女孩子打交道的。” “你少来了,刚才我就现你跟我表妹聊的挺投机的!装蒜,是不?” “他就是和我聊得投机,怎么了?不行吗?”暖晴对周俊的怨气还没消呢! “当然行,求之不得啊!既然这样,要不我先行撤退,给你们进一步展的机会?”周俊一副笑嘻嘻的不怀好意的样子。 “找死,你!”暖晴的挎包已经砸在了周俊的头上。 闹过之后,三个人还是一起坐在咖啡吧里聊了起来。聊着聊着,暖晴现自己和蒋睿倒还真能聊的挺投机的。他身上有着东北人的豪爽、幽默,也有着南方人的理解、体贴,就是太实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