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第 1 部分阅读 《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无良作者讲故事 节约时间,废话少说,无良作者我啊,现在便开始讲故事了。 故事的开始是。。。。。。 穿过城中最繁华的酒吧一条街,右转,便来到一条栽满梧桐的小巷,白墙黑瓦,颇有古风。。。 (众:打住,打住,怎么这句话这么熟悉?明明是《妖行千年之妙手仁心》的开头嘛,你这个无良作者果然太懒了,你当你是穿越时空啊?想糊弄我们,没门!!!) 咦啊?无良作者我挠挠头,什么,都用过了?那好,那好,那么换一个开头,下面这个可好? 在很久很久以前。。。。。 (众:卡,卡,打住打住,为什么每一个故事的开头都喜欢用‘很久很久以前?) 咦啊?这样开头也不好?那么用‘longlonggo?” (众:想找PI是不是?) 无良作者我是一脸无奈,摊摊手,为什么每一个故事的开头都喜欢用‘很久很久以前?这倒真是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 呐,这个,老师讲过,不怕文章写得不好,首先题目要起大,特别是开头一定要用‘很久很久以前。’这样一来啊,你就可以胡编乱造,一通乱写,任由思绪在那天空中飞啊飞。因为可没有人跑到那‘很久很久以前’去考证你写得有没有逻辑,写的是不是真的。 呐,对不对? (众:对你个大头鬼,再不认真给老子们开始讲故事,让你这个无良作者找不到回家的路。) 无良作者我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连忙露出自认为最纯情,最谦卑的笑容来,连连鞠躬:是,是,各位 众大人,小人我马上开始,要不要先给您泡杯茶,捏捏肩,揉揉腿? (众:怒,大怒,地球怒,宇宙怒!!!怎么废话这么多。) 那么,以下故事正式开始。 ————以上,纯属某无良作者凑字数所用和因为更年期提前到来而引发的唠唠叨叨,请无视。 如果各位众大人能忍受着看到这里,那么恭喜您,长兴医院住院大楼第十三层已经为您预留了床位,顺便提一句,长兴医院住院大楼第十三层对外的名称是“人体大脑和身体潜力研究中心”,但人们更习惯说它的通俗名称“精神科。” ————啊咧,这句话怎么也这么耳熟? ————话说,那个“众”都是些什么人哪。 ————————我是故事正式开始的分隔线————————…………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得无良作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反正那个时候,天空还是无比的湛蓝,树是绿的,草是青的。唯一不变的却是人。 人始终有着那么复杂的感情。 透过斑驳的树荫下,是一所豪华的宫殿。 天气闷的发慌,而宫殿中的气氛却更是压抑。 宫殿外,宫女们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喘跪成一排,却没有人敢向前一步。 宫殿中。 空荡荡的大厅中没有人,没有装饰,一切都是那么冰冷无望。 有的只是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只有一个人,身着戎装的男人一步一步的向着大厅的深处走去,腰间的长剑没有剑鞘,凛冽的闪着寒光,随着的男人的步伐,长剑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男人面色铁青,双目中通红一片,冷酷无情,隐隐散发着杀戮的味道。 “吱呀。”刺耳的声音猛然停了下来,男人也止住脚步。 男人的面前是大厅最里面的柱头。他看着柱头良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的最后,却对着柱头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他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的说道:“拿来。” 柱头后却是一个女人,一个极美的女人,虽然此刻却脂粉未施,披散着长发,却丝毫不能减半分她的容颜,只让人觉得无比怜惜。她软软的靠在柱头后,脸上也是苍白如雪,显然已经害怕的发抖。然而,面对着男人,她缓缓的向后退了一步,咬着嘴唇,摇了摇头,将自己怀中的东西紧紧的搂着。眼中波光粼粼,千言万语都在其中,若是常人见了,就算是心如铁,也早变成绕指柔。 男人却不为所动,微微皱了皱眉,好看的剑眉拧成一团,仿佛在要爆发的边缘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也低沉下来:“我说,拿来。” 女人的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下唇已经被咬出血丝,她努力的盯着男人,也不回答,只是将自己怀中的东西抱的更紧了。 男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抿着嘴唇,双目中的红色更加明显,隐隐要流淌出血来,他也终于不耐烦起来:“拿来。”话音未落,男人的身形也动了起来,女人根本没法动,怀中的东西已经被男人抢了过去。 女人大惊,也顾不得什么,上前就想将东西抢回来,男人冷冷一哼,一拂袖,女人便被甩了出去,头碰在墙上,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模糊了双眼,在极美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她却不管不顾,扶着墙壁,挣扎着想站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男人的怀中,死死的,目不转睛的,她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就是千年,就是天涯,从此就是咫尺。 男人不再管女人,他看着自己的怀中,那从女人抢来的东西,红色的眼眸中竟然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怀中。。。。。竟然是一个不过不到一岁大的婴儿,粉妆玉琢,无比可爱的一个婴儿 小小的婴儿安静的躺在他的怀中,睁大着眼睛看着他,皮肤雪白,黑色的眼珠转来转去,即不怕生,也不胆怯,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男人看着这张已经隐隐有些像他的面容,第一次有些发呆,愣了愣,伸出左手的食指,摸了摸婴儿的脸。小小的婴儿定住眼珠,好像被这样抚摸很舒服,定定的看着他,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男人的脸顿时柔和起来,他看着小婴儿,双目中的红色好像也淡了一些,抿着的嘴唇动了动,仿佛也要回一个微笑。 女人大气也不敢出的看着这一切,只盼望男人的心能够柔软那么一点点,只盼望。。。。 然而,只是那么一瞬间,短的就如同错觉,男人猛的一震,有些吃惊自己的反应,吃惊自己那一瞬间的心软。 男人将婴儿放在地上,退后一步,他看着地上的婴儿,眼中红色也猛的浓烈起来,比血还有粘稠。 他慢慢的将腰间的长剑抽了出来,对着地上的婴儿,猛然一挥。 红色,寒光,冰冷。 “不要,他是你的孩子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从女人的口中发出,嘶哑的,压抑的。女人终于晕了过去,她再也没有勇气面对言情的一切。 比冰更冷的是什么? 是人心啊。 一滴血泪慢慢的从红色的眼眶中流了下来。 男人看着手中的剑。 。。。。。。。。。。。。。。 于是,很久很久以前,有这么一个故事,没有人知道在那又深又黑的宫殿中,比血更粘稠的时候。 于是,时光就这么过去,再过去。 一直到了现在。 ————————我是废话的分割线——…………………… 于是无良作者我又回来了,新书正式上传,希望捧场。 于是无良作者的这个开头算什么东西。 七月二十八,晴天霹雳 一个小护士的实习日记 一, 7月28号,阴。 我说:“我要死了。” 她说:“我看你是要安逸死了。” ………… “恭喜你。”……………真诚的。 “恭喜你。”……………嫉妒的。 “恭喜你。”……………也是嫉妒的。 。。。。。。。。。 “恭喜你。”………………还是嫉妒的。 晴天霹雳啊,晴天霹雳啊。 卫非宁毫无形象的在草地上打滚,正所谓左三圈,右三圈,滚滚更健康。 猛然一下子坐起来,可怜兮兮的看着安可欣:“可欣啊,怎么办?怎么办?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她数着自己的手指和脚趾,可惜都不够数,“你看看,36个恭喜你,就有35个是嫉妒的,我想我将成为安州医学院第一个被嫉妒死的女生。” 安可欣懒洋洋的躺在草地上,一袭淡黄色的长裙勾勒出较好的身型,此刻正眯着眼,似睡非睡。听到好友的抱怨,慢慢的张开眼睛,丢给她一个鄙视的目光:“是啊,是啊,你是要死了,我看你快安逸死了。” 伸出食指戳着卫非宁的脑袋:“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知不知道,全校就两个去长兴医院实习的名额,你就占了其中一个,还敢在我面前抱怨。” 可欣,你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吧?谁不知道‘一入长兴门,不到黄泉不得回。’更何况,那个是长兴医院啊,是那个长兴医院啊。 卫非宁被戳的头昏脑涨,只听得安可欣还在絮絮叨叨:“你知不知道,全校女生都是挤破头想去长兴医院实习,你到底是不是来我这里显摆的啊?” 欲哭无泪,卫非宁在心中呐喊:我怎么不知道啊,我现在就是那风口浪尖中的一只小船,那嫉妒的眼神将代表月亮消灭我。 将手指收回来,满意的看着卫非宁的额头上被戳出一个小红点,安可欣立刻变成一副花痴样:“那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全校女生都想挤破头去长兴医院实习啊?” 爬在草地上,卫非宁无精打采的点点头,是人都知道,还不是那所谓的长兴三宝嘛。 “得,这不就行了。”安可欣优雅的从草地上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杂草,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日三变,此刻无比深沉:“非宁啊,你若是来我这需求安慰,那么,我也只有一句话。” 卫非宁闻言,眼中一亮,兴致勃勃的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女生,此刻,安可欣的身形是那么高大,你就是我的神,你就是我那指路的明灯。 安可欣看着眼睛中冒着希望小星星的卫非宁,忍住笑,一脸正色的说道:“那就是。” “你自求多福吧。” 啊??? 转了几条河,过了几座山,卫非宁总算反应过来,从草地上一跃而起,摸着自己发痛的额头,看着那个风情万种向远处走去的背影。 “安可欣,你你,你一天不欺负我你就不舒服啊。” 安可欣笑语盈盈的回过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咦,非宁,你现在才发现啊。” 伸手捋了捋额前的头发,慢吞吞的又想到什么,说道:“非宁啊,你知不知道去长兴医院实习的另一个名额是谁?” 是谁?正想和安可欣一争长短的卫非宁楞住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盘旋,难不成是? “对啊,”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安可欣的嘴里传出来,“是,石决明。” “我们安州医学院的校草大人,石决明。” “哐当。” 卫非宁再一次摔在草地上,这一次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嘴角抽搐的望着天。 天啊,还是快掉下一块石头砸死我算了。总比被嫉妒的眼神杀死好。 #### 若要介绍一个地方,必定会介绍那个地方的特色。 若要深刻的介绍一个地方,往往会采用以下方式:XX有三宝;OO;OO,OOO。 于是,对于安州市,一个西南地区的偏僻小城市,我们就可以这么介绍:安州有三宝,枣皮,魔芋和长兴。 这个前两项到还好理解,大概是说安州市出产这两样东西,可这最后一项就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明明是不同属性的东西,为什么会并列排在一起? 话说,这个长兴是指的什么东西? 若是问起安州人啊,上自九十九的老人,下自三岁的小孩,都是随手一指:呐,就是那个长兴。 那个长兴,是哪个长兴呢? 就是位于安州市市中心的那个长兴医院啊。 为什么长兴医院也是安州市三宝之一呢?那么我们就要深刻的介绍一下长兴医院。 以此类推,我们也可以这样介绍安州市的长兴医院。 长兴有三宝:‘紫杉,美沙和院长。’ 不过,这三宝都是指人名,三个一说出来就会引起安州市女人尖叫,男人妒忌的名字。 ##### 没错,就是三个号称‘天上有,地上无,美的惨绝人寰的’男人。 没错,就是安州医学院全校女生都想挤破头去长兴医院实习的原因。 可是,我不想啊。 卫非宁神色呆滞的游荡在校园中,天啊,我还不想成为炮灰,成为那华丽丽的炮灰,更何况还有这个在医学院中风云一时的校草大人。 真是思绪万千,一腔愁绪满胸间。 卫非宁一头撞上一个人,她一惊,连忙低头准备道歉,就听得头顶上传来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我说,你可千万不要给我丢脸。” 啊?卫非宁惊得连忙抬头,对方只留给她一个高大的背影。 看着那个背影,卫非宁决定干脆让自己晕过去。 这个,的确是前途堪忧啊。 八月十五,开外挂的人生 8月15,晴。 我死了?我没死? 原来暑假也可以这么过的。 原来大叔有了胡子才是大叔的。 原来人生偶尔还是会开外挂。 “啊咧,天空怎么变成红色的了?” “啊咧,难道是我变红了?” “啊咧,我为什么会躺在那里?” “啊咧,这些话怎么这么熟悉?明明是抄袭银***嘛。” “啊咧,等等,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越来越轻?我到底是?不是吧?难道是?。。。。。。?” 心底的自言自语就像雨后的杂草兴致勃勃的乱冒,止也止不住。 卫非宁先是目光呆滞的看了看自己逐渐透明的身体,然后继续目光呆滞的看了看那个汽车轮子底下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再然后,又一次的重复了上述动作。 再再然后,又又一次的重复了上述动作。、 再再再然后,。。。。。。。 (卫非宁大怒:“够了,你这个无良作者有完没完,我到底有多迟钝啊,用不用重复这么多次?” 蓬头垢面的无良作者挖了挖鼻孔,满不在乎:“啊?哦,没事,没事,我只是在凑字数而已。” ‘哐当’一声,卫非宁光荣的倒地,无力的抽搐:“你,你,不用把真实意图说出来吧,担心被读者大人大卸十八块哦。) 总而言之,在经过八分钟又二十八秒的重复又重复。卫非宁总算后知后觉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是吧,车祸?我已经死了?我被车撞死了? 晴天霹雳啊!晴天霹雳啊!晴天霹雳啊? 咦?咦?咦? 卫非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你这个无良作者也实在是太没有文笔了吧,难道我作为女主角就只会这么一句感叹词?貌似上一章都已经用过了。 不对,我在胡思乱想什么?重来,重来。 于是,以上一段被剪辑。 于是,重新开始。 卫非宁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在明白过来自己已经被车撞死了之后。 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老天啊,你也太明察秋毫了,我不过在上一章多说了几句‘我要死了’用不用的着第二章就真的让我死了。我只不过想在最后的暑假来逛一下街而已。 第二个反应竟然也是:你这个无良作者也太狠了,我不过就抱怨几句,你就把我给写死了,堂堂女主角在一开篇就被汽车撞死了,我看你怎么继续写下去。 所以说哦,我们的女主角脑袋的确和常人的构造不同,要不然怎么竟是想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且不管卫非宁此刻内心是如何的丰富多彩。在街道上却是热闹非凡,救护车已经赶到,匆匆下来的医护人员正在为车轮下那个血肉模糊的另一个卫非宁做着急救。 交警将肇事司机拦住。 围观群众不改八卦天性,议论声此起彼伏。 群众甲摇头叹息:“可惜啊,年纪轻轻的,造孽啊。” 群众乙义愤填膺:“又是酒后驾车,害人害己。” 群众丙有些疑惑:“我好像看见那个丫头是为了救一只猫,咦?那只猫呢?难道是我眼花?” 。。。。。。。。 而卫非宁则欲哭无泪的飘在空中,的确是欲哭无泪,她使劲挤了挤眼睛,半天也没有挤出一点眼泪来。 就是,都已经不是人了,怎么可能会有眼泪流出来? 听到议论,卫非宁瞅着那个喝得红光满面的司机,恨不得冲上去大吼一声:“你知不知道现在全国正在严打‘酒后驾车’,你丫胆子也太大了。” 可是,现在她什么也不能做,还没适应轻飘飘的身体,一动就是一个跟斗。 卫非宁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自己的平衡,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自己被抬进救护车。那么现在应该做什么?是跟着自己的身体一起去医院,还是在这里等着什么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死神来接引? 话说,虽然卫非宁偶尔也会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东西,可再怎么也没有死过,而且也没有一个有经验的人教她,人死了第一件事应该做什么。 她看着救护车已经扬长而去,肇事司机被带走,围观的群众也渐渐散去。而那所谓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死神连一个鬼影都没有看见。 难道是青天白日,朗朗乾坤,这些鬼不敢出来。 卫非宁郁闷啊,难道自己现在就只能呆在这里?算了,鬼不救人,人自救。虽然如此想,她还是带着最后一丝期盼左瞅瞅又瞅瞅,也只是看到太阳好大,天气好热而已。 最后叹一口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开始迈出第一步。想她卫非宁好歹也活了二十多岁,没有想到死了之后还要和小时候一样学习如何走路。 伸了伸腿,第一步。。。。。。跟斗一个。 爬起来,伸了伸腿,第二步。。。。。跟斗第二个。 卫非宁被摔得七荤八素,话说,为什么身体都没有了,摔跤还是这么疼,难道人真的是要不断的摔倒才会成长? 不过,卫非宁可没有管这些,反正也没有人看得到,她再接再厉,好不容易保持了平衡。对着自己吐了吐舌头,正准备夸奖一下自己。 就在这时,就在这时。 一阵轻笑传来。 笑声?舌头吐出一半,卫非宁僵硬的慢慢低下头。一个男人靠在电线杆上,扬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卫非宁愣了半响,他在看她?他在看她?不对,开始自我催眠,他怎么可能看的到她?一定是错觉,呵呵,卫非宁拍拍自己的胸口,看来,鬼吓鬼,的确是会吓死鬼滴。 但是,有时候,鬼也要面对现实。 自我催眠刚刚开始,那个男人对着她的方向招手:“来,来,过来,过来。” 卫非宁向左右看了看。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还不把舌头收回去,你以为装吊死鬼很可爱啊?” 根本不受控制,卫非宁只觉得自己就像一阵风一样,就这么被吸了过去。如果不是自己已经是鬼,她倒真的想大叫一声:“鬼啊。”心中则在嘀嘀咕咕:难道你的身体是磁铁做的,专门用来吸鬼的。” 十分钟后。 一人一鬼坐在街边的长椅上。 卫非宁则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个突如其来的男人,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身材一流,只可惜脸上胡子拉碴,头发遮住眼睛,看不清面容,不过想想年纪也不小了。 男人则一脸悠闲,满足的吃着哈根达斯,时不时还来诱惑一番:“你吃不吃,很好吃呢。” 我倒想吃,那要吃的着啊。卫非宁咬牙切齿,脸上却保持着微笑:“我说,大叔,你到底有何贵干,你知不知道做鬼也是很忙的。” “大叔?大叔?”男人吃掉最后一口冰激凌,显然是大受刺激,“你叫我大叔,你竟然叫我大叔?难道我现在都变成了大叔了,真是岁月如梭,光阴似箭。”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面小镜子,男人自恋的左看右看,一脸的感慨:“想当年大叔我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唉,男人一有了胡子就变成大叔了。” 看着男人唠唠叨叨,卫非宁是一脸黑线,完全忽视她的问题了,完全是更年期大叔模式 好,忍就一个字。 卫非宁将‘忍’字刻在心中,继续假笑:“大叔,你行了吧,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也不管男人,准备转身开溜。 男人的声音淡淡的响起:“喂,你想不想复活?” 卫非宁一愣,慢慢的回过头,他他,他说什么? 男人斜靠在椅子上,神色正经,隐藏在头发下的眼睛散发着奇怪的光芒,让人忍不住相信他。 卫非宁只觉得一阵眩晕。 不是吧,难道人生偶尔也会开外挂?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男人神色正经:“喂,你想不想复活。” 卫非宁警惕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退后一步。 男人受伤的表情:“喂,你那个是什么眼神?这么藐视我?” 卫非宁又退后一步:“妈咪说,怪蜀黍的话是不能相信的,他只会骗纯洁的小姑娘。” 男人再一次启动‘更年期大叔模式’:“怪蜀黍?怪蜀黍?你叫我怪蜀黍?你竟然。。。。。(省略) 八月十六,玩游戏做任务 8月16阴有小雨 果然玩游戏还是不要太沉迷的好。 特别是所谓的玩游戏做任务。 …………………………… 虽然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淋在身上也会容易感冒的。 当然, 这对现时状态下的卫非宁是一点影响也没有,倒不是因为变成鬼不会生病,鬼会不会生病她还不知道,而是她现在可是忙的连胡思乱想的时间都没有。 啊? 她现在在做什么?她现在。。。。。 毫无形象的爬在公园的草地上,在一群流浪猫中间。 “喂,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猫,黑色的,身上有灰色的花纹。” 没错,没错,你没有看错,卫非宁正在一群流浪猫中间打听另外一只家养土猫的下落。 为什么她会沦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步呢? 这个就要从她变成鬼和那个猥琐的大叔开始说起。 于是开始前情提要: 卫非宁迟疑,不敢相信:“大叔,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大叔将湿腻腻的手在自己花不溜秋的衬衫上搽了搽,漫不经心:“啊?哦,我问你想不想复活。” 复活,复活,好不容易消化了这句话,卫非宁又惊又喜,说不出话,只能呆呆的看着那个猥琐大叔。此刻,在卫非宁的眼中,猥琐大叔再也不是猥琐大叔,他高大,他伟岸,已经是天神一般的存在。 天神说:“复活呢,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呐,就像玩游戏做任务一样。” 咦? 天神继续说:“这个游戏,就是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找到你救的那只猫,并顺利把它带到我面前。” 咦?咦? 天神还在继续说:“当然,我们也有新手任务奖励滴哦。不做白不做哦。” 咦?咦?咦? 天神一个榔头敲下来:“你‘咦’个没完啊?有‘咦’的时间还不去做任务。哦,再补充一句,身体都是透明的,还装什么假笑。吓鬼哦。” ##### “呸,呸呸。”卫非宁晃了晃脑袋,唾了一口,有空闲想昨天发生的事情,还不如专心做事。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在一群流浪猫中间,她倒很想咒骂一句:“天神呐,万能的天神呐,你你倒是告诉我如何在安州市几千只流浪猫中间找一只没有什么特色的家养土猫。” 话说,做鬼还是有好处的。 比如,交通不用坐车,只要‘咻’的一下就可以从城南到城北,当然你也要预防因为速度过快而引起的‘头昏,恶心,呕吐’等一系列的后遗症。 比如,三顿不吃饭,也不会觉得饿。当然,如果你非觉得在那个以前叫胃,现在空荡荡的地方偶尔有些隐隐作痛就是饿的话,那么我也没有什么要说的。 比如,现在 “喂,你们有没有看到一只猫,黑色的,身上有灰色的花纹。”是的,做了鬼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竟然能和动物交谈。 但是,显然人和动物还有代沟的。 “喵。”(快看,来了一个疯子。) “喵,喵。”(还是一个半透明的疯子) “喵喵。”(甭管她,咱们继续玩咱们的) 。。。。。。。 卫非宁挫败万分:“我错了,对着它们,简直就是对猫弹琴,白费功夫嘛。”她慢慢的爬起来,看了看广场的大钟,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三十分。 看着大钟呆立了几分钟,突然低低一笑,叹息一声: “啊,真是的,都不是小孩子了,我怎么能相信人生还有外挂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啊。” 也罢,也罢,死了就死了,反正自己也是孤零零一个人,没人为自己伤心。 卫非宁苦笑着向公园外走去。 一只猫精神抖擞,大摇大摆的从她面前走过,黑色的皮毛,身上有灰色的花纹。 卫非宁已经完全僵掉,半透明的手颤颤巍巍的伸出来指着那只猫,指着那只猫,千言万语在心中啊,纠缠着就是吐不出半点话语。 仿佛感觉到什么,那只猫停下来,回过头盯着卫非宁的方向。 于是,一人?(鬼)一猫,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真是个含情脉脉,欲语还休。 “喵。”那只猫终于感到有些无趣,懒洋洋的叫了一声,丢给卫非宁一个白眼,然后抖了抖被雨淋湿的毛,又继续它那如国王出行的步伐,不紧不慢的继续向前走着。 直到那只猫的背影在视野中消失,卫非宁总算从僵硬的状态中回过神来,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 你说你不过就是一只家养土猫,装什么猫王。 就在卫非宁奋起直追的时候,那只猫扬起头看了看天空,猫的眼睛成一轮圆月,喵呜一声,突然向前跑了去。 于是,一人?(鬼)一猫,它跑啊跑,她追啊追。 它跑啊跑,她追啊追。 一个拐角,一个银发的男人走了出来,猫‘喵呜’一声,从男人的身边跑了过去,卫非宁一个刹不住,从男人的身体里钻了过去。风撩起男人的头发,男人停了下来,嘴角扬起一抹笑:“哎呀,哎呀,刚才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过去了呀。” 它跑啊跑,她追啊追。 又是一个拐角,猫‘喵呜’一声,跳到一把伞上,昂首挺胸一会,又跳了下来,伞下的女孩长靴短裙,梳着马尾,抬起眼眸,看了看猫,又看看小心翼翼卫非宁的方向,眼中锐利神色一闪而过,想了想,又垂下眼眸,继续向前走去。 它跑啊跑,她追啊追。 卫非宁是气喘吁吁,那只猫是悠然自得。 它跑啊跑,她追啊追。 那只猫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竟然像人一样直立起来,猫眼中有着和人一样的戒备,盯着卫非宁。 卫非宁可是大惊啊,一个刹不住,摔了个狗啃屎。 不是我不明白,是这世界变化快。为什么猫会有人一样的眼神?卫非宁震惊了,谁知道,没有最震惊,只有更震惊。一个更大的震惊紧接着砸了下来。 那只猫口吐人言:“跟了我这么久,到底有何居心?” 卫非宁无语哽咽,要她怎么回答?难道说:“啊,猫先生,我只是在玩游戏做任务,好巧不巧,您刚刚就是那个任务。” 那只猫看着卫非宁在那期期艾艾,犹犹豫豫,猫眼渐渐眯成一条线,突然叹气:“那么,对不起了。虽然你救过我。” 啊?卫非宁正在这绞尽脑汁想怎么开口,猛听得此话,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只猫猛的向她扑了过来,卫非宁只觉得顿时天昏地暗,铺天盖地的黑色向她席卷而来。 就在坠入黑暗的一刹那,眼前一个花不溜秋的东西一闪而过,最后一个念头同时在脑袋里一闪:“大叔,天神,我这样算不算完成任务了。” ######## “啊?” 卫非宁一声尖叫从湖边的长凳上摔了下来,揉了揉摔得发疼的脑袋,眼神茫然。 抬头看看天,太阳当空,天气晴朗。 看看左边,另一条长凳上,一个男人正看着报纸,报纸遮住了面容。 看看周围,路上的行人看着她,带着善意的笑容。 自嘲的笑笑,卫非宁慢慢起身沿着湖边向外走去。 “唉,真是的,大白天竟然做这么奇怪的梦。”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坐在左边长凳上的男人将报纸放下,现出一张胡子拉碴的脸,头发遮住眼睛。他从兜里将手机掏了出来,看看上面的来电显示,脸上出现苦恼的表情。 将电话放在离耳朵半米的地方,皱着眉头打开,毫不意外的一个刺耳的女声从电话里传出来,气急败坏:“院长大人,你在哪里啊,再不来开会,紫杉医生可是要暴走了。” 听到电话里的人名,男人看看卫非宁的背影,突然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奇特的笑容:“哦,紫杉醇啊。”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疑惑的卫非宁:“大叔,传说这个生死不是由所谓的地府负责,你怎么随随便便就敢让我复活?” 大叔仰天,一脸深沉:“今天是地府公休日,全体公务员放假。大叔我啊,就趁机赚一下外快。” 九月一日,闻名不如见面 9月1日,晴 一,写日记是一个脑力活,而实习就是一个体力活。 二,闻名不如见面,其实是见了也白见。 ………… 男人满不在乎的靠在椅子上,褐色的头发遮住眼睛,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面前是一个落地大玻璃窗,透过玻璃窗,入口处一览无遗。 他叼着烟,懒洋洋的看着从入口进来的那一群人,眼中隐隐发光,就像猎鹰盯着自己的猎物。 他慢慢的扬起头,看着自己的右方,慢悠悠的说道:“呐,这次可来了一批好货啊。” 右方,身材修长的黑发男人交叉的双腿斜斜的靠在窗台上,双手抱在胸前,微眯着双眼,并不答话,好像已经睡着了。 坐着的男人也不以为意,弹了弹手上的烟:“怎么样?有没有你看得上眼的?” 黑发男人皱了皱眉,还是没有说话。 “都看不上?”坐着的男人一脸惋惜,“可惜啊,我可是把机会让给你。当心被那个银发的小子抢了先哟。” 黑发男人猛的睁开眼睛,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抢过男人手中的烟,冷冷的语气中压抑着危险:“我说,够了”。 男人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的危险意味,扬着头看着他,戏谑道:“怎么?这样气急败坏,被说中心事了?” 两个男人对视,眼中的杀气迅速聚起又迅速散去。 突然, 黑发男人叹气:“我说,院长大人,我们这里可是医院,不是黑社会,不要说那么模棱两可的话好不好?会引起读者们误会的。” 院长大人则是一脸无辜:“咦啊?紫杉医生,我说什么话了。” 紫杉醇伸直身体,翻了翻白眼:“我说,院长大人,每年有新实习生来报道的时候,你都来这一套,到底有完没完。”也不等院长说话,揉着隐隐发疼的额头向外走去:“切,真是的,一大早把我拖来,也不体谅体谅我才上了夜班。” 听得此话,院长大人立即证明了演技来源于生活,只见他眼睛眨啊眨,立即波光盈盈,声音也带着一丝哭音:“啊,紫杉,说话真是让人伤心呢,人家可是为你的生活添砖加瓦啊,要不然人生好无趣啊。” 走到门前的背影抖了抖,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的拉开门,一个箭步走了出去,然后再接着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砰’,门关上了。 ‘砰’,门关上了。 院长的面色突然严肃起来,他看了看门,又转过身站起来,走到玻璃窗前,看着入口处嘻嘻哈哈的那群人。 “唉,紫杉呐。” ######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卫非宁泪流满面,她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华丽的出场方式。 她不过是迟到了一点点时间而已,她不过是想很低调的混进门口那一群实习生里面而已。 可是,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是哪个天杀的这么不道德在路上丢香蕉皮?难道就是因为早上没有看星座运势占卜? 卫非宁趴在地上,内心絮絮叨叨的检讨自己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而惹恼了老天爷。其实真是的原因是她不敢抬头,也不敢站起来。 从众人的窃窃私语中,她已经知道自己是多么的丢人了。 站不站起来,的确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正当她畅游在自己激烈的思想斗 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第 2 部分阅读 站不站起来,的确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正当她畅游在自己激烈的思想斗争中的时候,周围突然静了下来。 静,真的很静,静的只能听见众人的吸气声。 发生什么事了?卫非宁疑惑的抬起头,一群实习生的目光都看着她的身后,众女一幅花痴模样,众男则是羡慕和嫉妒。 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一个男人从街道的那一边走了过来。 一个男人,一个帅气的男人。他很高,起码有一米八以上,身材健美,堪比世界一流男模,再向上看去,这个男人有着一张完美无瑕的脸,多一分不多,多一分则显的太过刚硬,少一分不少,少一分就显的太过阴柔。若非面容太过冷峻,实在是一个一百分的男人。 不,说他是男人还为时过早,他只不过还只是一个男生,眼神虽然自信,却有着男生特有的点点青涩。 看着男生走过来,卫非宁恨不得找一个地缝转过去。没错,这让众人发花痴的不是别人。正是她那帅得秒杀四方的校草大人,石决明。 走到卫非宁的身边,石决明停了下来,微微皱了皱眉,嘴唇微张,吐出两个字:“笨蛋。”然后目不斜视的走了过去。 此言一处,就仿若那青天白日,一道闪电打下来。 卫非宁浑身一震,立即曲腿,弯腰,双手使劲,一个筋斗站了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灰尘,低着头默默的跟在石决明的身后,整套动作干净利落,而且是完全跟着感觉走,可以想象是经过多少次的演练才会有如此的效果啊。 石决明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众人只觉得他看到的是自己,目光沉沉,深不见底,只觉得一颗心也随着这个目光逐渐沉沦,不是沉醉,是深陷黑暗,永远再也看不到一丝光明。 无论是花痴的众女还是嫉妒的众男不由自主的同时后退一步。不再言语。 于是,这次不是一般的静,静的连吸气的声音都消失了。 卫非宁再一次泪流满面:“啊啊啊,总算有人明白我的苦了,跟在这么一位校草大人的身后,可是九条命都不够吓的。” 然而, 不得不说,有时候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妙,奇趣,奇怪,蜿蜒崎岖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时候,长兴医院的大门前,众实习生们正深刻的贯彻着“沉默是金,沉默是再别的康桥。”但是谁也不会想到,不过是短短的四分之一炷香之后,他们将彻底告别沉默。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带走的是那无声的沉默,带来的是那如火的青春。 因为四分之一炷香之后,这里会出现一个男人,虽然本无良作者在这章已经一共写了十八个‘男人’这个词语,但是这一个我认为是最完美。。。。。 于是, 四分之一炷香之后,卫非宁的内心独白还没有完结的时候。 一阵更加激烈,更加火爆,更加热情,更加汹涌澎湃的尖叫声以势不可挡的势头开始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一个方向。 “啊,快看,是紫杉醇啊。”某高分贝的女声。 “啊啊,在哪,在哪,是不是那个紫杉醇啊。”另一个高分贝的女声。 “啊啊啊,紫杉醇啊,那个人称‘心外科一把刀’的紫杉醇啊。”某一个可以媲美女高音的男声。 群情激动,尖叫连连。 卫非宁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去,从住院部的大楼里出来一个男人。 黑衣黑发,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五官平常的很,第一眼看上去也不觉得是多么的出色,然而第二眼看去,你就会发现这个男人平常的五官合在一起,却有说不出的舒服,让人越看越沉迷其中,清晨的眼光撒下里,男人的头上好像也有光晕一般,仿佛这个黑衣男人才是独一无二的。 卫非宁呆呆的看着紫杉醇,猛的心中一动,不知为何,一股酸酸涩涩的感觉弥漫了上来。 而站在她前面的石决明看着紫杉醇,眼睛慢慢的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突然上前,拦在了紫杉醇的面前。 “紫杉醇?”挑衅的语气。 “啊?”紫杉醇漫不经心的回答。 “我一定会超过你,不久之后。”石决明看着他,慢慢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一句清晰的传入众人的耳中,众人再一次陷入石化,谁来告诉他们,明明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实习报道,为什么还经历如此曲折动人的心路历程? 紫杉醇收起漫不经心,认真的打量这个突如其来的男生,突然咧嘴一笑:“哦,是吗?那么,我很期待啊。” 卫非宁看了看对视的两个男人,又抬头望望天。 明明是太阳当空,我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冷呢?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卫非宁:“不公平,不公平,明明都写我出车祸死了,干嘛不干脆顺水推舟让我穿越得了,到时候我就可以泡遍天下美男,拥有后宫三千。” 无良作者:“你知不知道穿越很贵滴。切,整个一个败家子。” X年X月,天气xx 一个小护士的实习日记 ————卫非宁 X月X日,天气xx 实习第七天, 实习啊,真是个体力活。累得我都有些头昏眼花了,要不然,我为什么总觉得7床那个病人长了一副马脸。 PS:今天给3床输液,竟然扎了两针。看来我还要多练习一下我的扎针技术。 X月X日,天气xx 实习第十二天, 实习啊,真真是个体力活。我觉得我累得都快要产生幻觉了,要不然,今天为什么看10床和15床总觉得他们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呢。 PS:今天给5床输液,竟然扎了五针。看来我一定要多练习一下我的扎针技术。 X月X日,天气xx 实习第二十五天, 医院啊,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我都累的快得精神病了,幻觉是越来越严重。要不然,为什么这些天看好多病人都有些不对劲,不是多条尾巴,就是长了一副动物脸。我一定要去看心理医生。 PS:今天给20床输液,竟然扎了十针,看了我一定要。。。。。。。。#@#%%***,谁来告诉我,怎么样给一条鱼输液? X月X日,天气xx 实习第n天, 实习啊,医院啊。。。。。。。。。。。。。。。。。。。。。。。。。。。 X月X日,天气xx 致此刻正在看这篇日记的人,您能读到这里,恐怕就说明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可是我当护士的这份心,想必你们已经充分理解了。 但是,我死得冤枉啊。 拜托了,各位,请你们一定要把这本日记送到公安局,请求他们彻查此事,为我还一个公道,也为后人警示。 千万一定要铲除长兴医院这个毒瘤,不要再祸害其他人了。。。。。。。。 ———————— 卫非宁坐在院长办公室的椅子上,她坐姿端正,上臂自然放直,前臂与上臂垂直或略向上10—20度,腕部与前臂保持同一水平,大腿应与椅面成水平,小腿与大腿成90度。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标准的坐姿,值得推广,更重要的是她面色肃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前方。 前方,是喜是悲?是不是人生的终结? 前方, “啪”的一声,日记本合上了。 卫非宁一震,脸上表情保持不变,却不自觉的矮了半分。 前方, 院长大人扬了扬手中的日记本,笑眯眯的看着她。 卫非宁又是一震,脸上表情继续保持不变,身体却更矮了半分。 前方, 院长大人清了清嗓子:“咦啊,卫非宁同学,你的日记写得不错啊。” 卫非宁已经快缩成一团了,她面上表情却还是丝毫保持不变:“院长大人,你夸奖了。” 前方, “哦咦?”院长大人的笑容更加深了,他闭上眼睛,摇头晃脑:“‘千万一定要铲除长兴医院这个毒瘤,不要再祸害其他人了’。卫非宁同学,请问要如何铲除这个毒瘤啊。” “哐当”一声,卫非宁一下子摔倒在地上,顾不上疼痛,她以突破自身潜力的速度一跃而起,飞扑向前,抱住院长大人的双腿,默默的酝酿一下情绪,抬起头:“院长大人啊,院长大人啊。不要啊,不要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院长大人,你就饶了我这条贱命吧。来世我一定做牛做马。。。。。。。。” 声音中情绪饱满,富有感情,不管是声调平仄,还是断句断词,无一不做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此清新,如此完美啊,若非要在这完美中挑出一丝不完美。 那就是。。。。。卫非宁,你为什么还是面无表情啊? “哈哈哈。”在这么悲伤的气氛中,本来是咪咪笑的院长突然笑出了声,而且是毫无形象的笑出声。 卫非宁一个哽咽,本来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蓬勃而出的情绪就这么突然被抵在胸间,这种感觉难以言表。 就像是,当你某一天腹中疼痛,千寻万寻找不到一间WC,于是,你忍啊忍,忍啊忍,在忍无可忍得时候。突然,如同奇迹般,前面出现一间WC,你惊喜万分,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进去,却发现竟然没有空位的感觉。 于是,卫非宁一口把要说的话吞了进去,差一点就逼成内伤的时候。 院长大人好不容易止住笑,俯下身,摸了摸卫非宁的头发,脸上的表情就像看着自己的宠物,笑容满面:“哦咦,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这声音,这情绪,很有我们长兴医院的风范嘛。不过。”他把手收回来,放在自己的下巴上,“要是你这表情再丰富一点,效果就更好了。” 卫非宁的两行热泪终于流了下来,院长大人,我也想表情丰富啊,可是可是,我的脸已经抽筋了。 卫非宁嘟嘟囔囔,正准备表明不是自己没有天赋,而是实在是客观情况影响自己的发挥。 院长大人已经收起笑容,他立起身,转身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声音中有着一种奇特的诱惑:“呐,卫非宁啊,你想不想跟着我们打开另一扇门。” 卫非宁一怔,有些茫然的仰头看着院长大人。 头发遮住了院长大人的眼,卫非宁却觉得那个男人眼中的光芒遮也遮不住,就是漫天的黑暗也可以照亮的那种光芒,甚至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 院长回过头,嘴角的笑容让人沉迷: “呐,想不想跟着我们走进另一个世界。” ## 于是,在很久很久以后,卫非宁每每想起这一幕,就忍不住要啐一口骂道:“MD,早知道美男计这么常用,当年我也不会一时不查就中了,简直是一入长兴深似海啊。”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无良作者(大叫):卫非宁,卫非宁,过来领盒饭。 卫非宁(疑惑):为什么突然要领盒饭啊? 无良作者(一脸理所当然):你的戏份已经杀青了,当然是领盒饭走人。 卫非宁(不敢相信):不。。。不是吧?我难道不是女主角? 无良作者(看白痴):怎么可能,明明就长着一副跑龙套的脸,还妄想当女主角。 于是, 下一卷,本文主角正式闪亮登场,尽请期待。 不存在的第14层 长兴医院的住院部大楼有几层? 若是有人问起这个问题,安州市所有的人都会先白你一眼,然后言之凿凿的告诉你:“十七层,一层不多,一层也不会少。” 可是不管怎么数,是从上至下,还是从下至上,甚至是从左至右,从右至左。不管数了多少次,长兴医院的住院部大楼只有十六层。 是的,不多不少,只有十六层,一层不多,一层也不会少。 其实,这并不是多么奇特和灵异的事情,问题就出在长兴医院的第十三层。 长兴医院住院大楼第十三层对外的名称是“人体大脑和身体潜力研究中心”,但人们更习惯说它的通俗名称“精神科。” 沿着精神科的楼梯先向上走,很快就会到十四层,可是,在明明应该写着‘十四’的楼道上却张牙舞爪的写着‘十五’。 是的,张牙舞爪而且潦草的两个大字,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第十五层。 长兴医院住院部大楼是没有第十四层的。 于是,问题来了,为什么长兴医院住院部大楼是没有第十四层的呢? 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有人说,那是因为‘14’这个数字不吉利,十四十四就是‘是死’。 也有人说,这里曾经是有过十四层的,在这曾经的十四层里发生了一件惊心动魄,惨绝人寰的大事,为了掩盖这件事情,长兴医院就抹杀了十四层的存在。 还有人说,长兴医院院长初恋情人的昵称就是‘十四’,为了不让自己睹物思人,啊,不对,是睹数字思人,院长大人就取消了十四这个数字。 有人又说,。。。。。。。。。。。 各种版本流传在安州市,从言情版到艳情版,从玄幻版到灵异版,从惊恐版到惊秫版,从XX版到YY版,安州人乐此不疲,不过几天,总会有新的版本流传下来。 安州市电视台就此事专门举行了一场活动,内容就是请各位观众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来回答‘为什么长兴医院住院部大楼是没有第十四层。’其中就是回答“十四其实是长兴医院院长的初恋情人”的那位,以其答案的非主流性,故事性和悲剧性最终斩获了本次活动的大奖。 不得不说,实在是为安州市的休闲娱乐,流言蜚语,八卦事业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值得颁一面锦旗给长兴医院。 上书十二个大字“激扬生活情趣,促进传播发展。” 终于有好事之人问到了长兴医院现任院长这个问题,而院长大人却是沉默良久,不发一言,最终留下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于是,这个问题也越加的诡异起来,最终成了长兴医院年度十大谜团之最。 ## 而在很久很久以后,卫非宁终于按耐不住好奇心,虚心向紫杉醇请教这个问题。 而那个时候紫杉醇正在进行着他的阳光浴,看着卫非宁闪闪发光的眼睛,揉了揉头发,发了一会愣才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哦,当年写楼层数的工人喝醉了,一不小心数错了层数,就把十四写成了十五。” “哈?”卫非宁差一点晕倒,这个答案也实在是太无厘头了。 紫杉醇继续漫不经心的说道:“当时院长大人大手一挥啊,一锤定音,说什么‘写错了就写错了,既然没有十四层,我们就给它创造出一个十四层来’还有什么‘路是人走出来的,楼是妖创造出来的’乱七八糟的话。” “哈?哈?”一种不祥的预感席卷而来,卫非宁扯了扯嘴唇:“你说的该不会是?” “是啊是啊。”紫杉醇懒洋洋翻过身,“呐,就是你现在站的这个地方。” 此言一出,卫非宁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彻底晕倒,我说,你们做决定也实在是太随便了吧,是不是也应该开个会举手表决一下,不要浪费国有财产啦。 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而现在, 卫非宁就站在那长兴医院年度十大谜团之最,传说中根本不存在的第十四层。 所有人都知道,长兴医院住院部的第十三层是精神科,沿着精神科的楼道向上走,就是十五层监护室,长兴医院住院部是没有十四层的。 可是,可是,为什么?卫非宁揉了揉眼睛,又小心翼翼的向前走了几步,确定自己是踩在地板上,而不是空气中。 为什么同样沿着楼道走,跟在那个自称是科主任的男人后面走,抬眼看到的写着‘特别科’的十四层呢? 特别科的科主任是个整天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属于那种一走入人群就看不见的人,此刻看到卫非宁吃惊的表情,了然的笑笑:“其实,这只是一种简单虚拟空间法,以后你就明白了。” 卫非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科主任继续笑笑:“那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卫非宁连忙摇了摇头,她偷眼看了看站在她旁边面无表情的石决明,心中默默的呐喊:那我可不可以问,他,他他为什么也会在这里啊。 科主任看了看两人:“那么,我们现在就进去了。” 推开“特别科”的大门,卫非宁再一次震惊了,这只是一个虚拟空间吗?不,它是一层楼,整整一层楼,一层不寻常的楼。 天花板不是天花板,它是天空,蔚蓝的天空。病房不是病房,它是度假圣地,它是梦中的天堂。请问一下,你们是不是去过霍格沃茨魔法学校进修,很有外国风情嘛。 “笨蛋。” 轻蔑的声音传了来,卫非宁一下子清醒过来,立即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肃穆的站在那里,认真的听着科主任的介绍。 心里头羞愧万分:校草大人不愧是校草大人,在如此的情况下还能保持神色不动,真乃神人也。 科主任笑眯眯的介绍: “那个黑发的小子是紫杉醇,那个金发外国小子是曲尼司特,那个头发五颜六色的小子是乐力,还有一个经常翘班的小子叫美沙酮。 那个长头发的姑娘叫茯苓,那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叫川芎和川贝,那个面无表情的姑娘叫半夏。 以后大家都是一个科室的人了,一定要互助互爱,共同建设好我们的家。” 科主任笑眯眯的分配: “这样,茯苓,就有你来带卫非宁,先去熟悉一下环境和工作。 这样,紫杉医生,就劳烦您来带石决明。” “好”,“不要” 科主任的话一说完,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这样一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说“不要”的那个人。 石决明上前走了几步,突然向科主任行了一个礼:“主任,我不要那个人带我,请你带我。” “哈??” 众人的表情各异,堪称丰富多彩,当然更多的是八卦的表情。 科主任看向紫杉醇,紫杉醇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科主任点点头:“那,好吧。” 就在这时,一个淡淡的女声在空气中响起:“请紫杉医生马上到三楼普外科,请紫杉医生马上到三楼普外科。” 紫杉醇摆摆手,向外走去。走过石决明的身边,石决明突然低声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哼。” 紫杉醇充耳不闻,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 于是,长兴医院的上班下班生活工作正式开始了。 于是,卫非宁第一天的上班工作也开始了。 三十秒钟后,卫非宁猛的从病房里冲了出来,仰天长啸:谁能告诉我,这是医院还是动物园或者植物园?为什么躺在病床上的都不是人捏? —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读者:“其实,我有个问题,长兴医院和长缨保险公司(见萧如瑟《妖言惑众》)是什么关系?好像都有一个不存在的某某层,这样算不算抄袭啊?” 无良作者举目望天,异常深沉:“它们啊,同属奇幻灵异集团的子公司,内部构造互相借鉴。” 读者B:“其实,我也有个问题,那个卫非宁的戏份不是杀青了吗?她怎么又出来了?” 卫非宁义愤填膺,咬牙切齿:“他***,我可是整整给了那个无良作者100元钱啊,她才答应让我偶尔露下脸。” 最遥远的距离(一) 紫杉醇摇摇晃晃的从三楼普外科走出来,就看到苏木站在开水间发呆。 水瓶放在水龙头下,眼看着开水已经满的快要溢出来,她仍然怔怔的站在那里,恍然不闻,神思恍惚。 紫杉醇摇摇头,走上前,伸手将水关住。 “喂,我说,现在水资源缺乏,就不要这么浪费水了吧。” 苏木一惊,抬头见是他,便扯了扯嘴唇,像是努力想笑笑,最终只是低低的叫了一声:“紫杉医生。”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手忙脚乱的将水瓶提起,侧身走了出去。 紫杉醇看着她的背影,又仰头看了天花板一会。 脸上突然现出一副苦闷的样子,抓了抓头,跟在了苏木的身后。 “切,我就是没事找事型的人。唉,劳碌命啊。” ## 紫杉醇看着苏木一直走到普外科的24床。 24床是一个单独的病房。 从门口的看去,24床上躺着一个男人,紧密着双眼,面色苍白而瘦弱,看样子应该昏睡了很久。 苏木站在门口发了一会呆,深吸一口气,换上一副微笑的面容,走了进去。 她微笑着,给男人擦脸:“阿胡,你都睡了整整三百天了,再不起来,我可要生气了。” 她微笑着,给男人翻身:“阿胡,我们的儿子都快三岁了,你再不回来,他可就不认识你了。”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娇憨。所有的动作她都微笑着,做的很慢,很轻,很熟练,这一切她已经整整做了三百天。 苏木做完这一切,将男人身上的细心被子捋好,又温柔的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下,才走出去。 一走出去,整个人却变了,刚才的微笑仿若错觉,只是那昙花一现的温柔,面无表情的向前走去。甚至连站在门边的紫杉醇都没有发现。 苏木走了出去,紫杉醇就走了进去。 简直就当是自己的地盘,也不管人家欢不欢迎,啊,错了,男人躺在床上,就算有所不满也没法说出口啊。 紫杉醇大大咧咧的拖了一把椅子,坐在病床边。 他看着昏迷的男人,伸出手拍拍男人的脸:“喂,我说,起来了。” 男人没有反应。 他皱了皱眉头,好像对男人没有反应很不满,话说,紫杉医生,人家也是被诊断为‘植物人’了,要是有反应那才奇怪好不好。 紫杉醇又继续拍拍男人的脸:“喂,我说,起来了。”这次可不光是拍拍脸,他又掐了掐男人的脸,一直把苍白的脸掐出个红印子。 男人还是没有反应。话说,紫杉医生,人家要是能有反应,不跳起来告你虐待病人才怪。 紫杉醇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对男人的表现很不满意。 这个紫杉醇一生气,后果就很严重。 他站起来,叉着腰,瞅瞅四顾无人。 对着男人,先是耍了一套降龙十八掌,男人的眉毛动也没动。他也毫不气馁,又虎虎生风的耍了一套九阴白骨爪,男人的睫毛动也没动。 事实证明了紫杉医生是一个不放弃,不抛弃,坚持不懈的人。他又再接再厉的耍了一套七断七绝伤心掌。 不得不说,紫杉医生是一个奇人,他不光是‘金庸’派,甚至连‘古龙’派也有涉猎,实在是帅得可歌可泣,可喜可贺,可以用来进行武侠片的教学工作。 可是,问题是,整个病房里就只躺着一个植物人,请问你准备耍给谁看啊。 在如此刺激,如此养眼的表演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还是一动也不动。 紫杉醇的面子挂不住了,紫杉醇终于怒了。 只见他,气沉丹田,面如沉水,顺着刚才耍的那几套掌法的余威。一。。。。。???咦?脚? 对着男人的脸一脚就踢了上去,很好,很好,正对靶心。敢情刚才的那几套掌法只是运动前的准备活动啊? 只是,紫杉医生,就是你手脚一起动,人家也不会起来啊,当心到时候引起医疗纠纷。 就在这时,那只脚只差1厘米就要在男人的脸上留下一个鞋印的时候。 一个男声响起,声音清澈,带着无可奈何:“好了,好了,紫杉医生,我起来,我起来。” 与此同时,躺着的男人身上慢慢坐起来一个黑色的影子,黑色的影子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一个眉清目秀的男人站在紫杉醇的面前。 看看躺着的,和站着的,竟然是两副不同的面容。 而那个声音一响起,紫杉醇立马收脚,侧身,一个高难度的360度空中旋转连接着向后两级跳,紫杉醇已经稳稳的站在墙角,东张西望,口中大叫:“啊,鬼啊。”只是,演戏也没有一点敬业精神,好歹也来一个比较慌张的面部表情吧。 站着的那个男人一个踉跄,一副被打败了的样子:“紫杉医生,不要每次都来这一套好不好?”真是,长兴医院的医生都是这么爱演戏,干脆去当演员好了。 紫杉醇却是一副后知后觉的模样,扬手打招呼:“哦,是小黑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叫小黑的男人苦笑,好久不见?是你把我喊来的吧?他正经的纠正:“紫杉医生,我都说了很多次,我不叫小黑,黑无常只是我的工作,我的名字叫严迪。” 显然这句话已经化作时速每小时3600公里的耳边风一下子升到三万英尺的高空中去了。 紫杉醇充耳不闻,继续招手:“来,来,小黑,来这里坐,咱哥俩聊聊。” 严迪再次小声嘀咕:“不是小黑,是严迪。”却也在紫杉醇的面前坐了下来。 紫杉醇看着病床上的男人,收起不正经,叹了一口气:“这是我第二十九次对你说这句话,我说,你真的还要这么继续下去?” 严迪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我说啊,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公务员,这么做是知法犯法。”紫杉醇是一脸严肃,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只要你再知法犯法,我一定会去告你的哦,告你的哦。 看着紫杉醇的表情,严迪却没有被吓到,反而笑了笑:“紫杉医生,这也是你第二十九次对我说这句话。” “哈?”紫杉醇揉揉头发,间断性失忆,“我都说了这么多次了?”他站起来,“呐,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是没事找事,随便你了。” 挥一挥手就向病房外走去,也不管随随便便把人喊起来,随随便便跟人聊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又随随便便的人丢在那里,自顾自的就走了。 走到门口,紫杉醇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慢慢的说道:“严迪啊,已经快一年了,你真的认为这样才是对她好?” 严迪脸色一变,却听得紫杉醇继续低声说道:“她现在这个样子,当时,真的是最好的选择。”紫杉醇的声音低低的沉沉的,却偏偏穿入他的心中,“你知道,他的丈夫在一年前的那场车祸就死了,若不是你强行进入他的身体,让医院没法宣布他的死亡。严迪啊,你这样做,被上头发现,可不是一般的罪啊,为了她,这样可值得?可是,这样真的是对她好?” 突然回过头咧嘴一笑:“呐,不管怎么说,我不会去告你知法犯法的。” 也不等严迪有什么反应,紫杉醇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严迪看着紫杉醇的背影,笑笑:“紫杉医生,我也不会去告你以权谋私的。” 说完这一句,他走到窗前,透过玻璃窗,正看到苏木的背影,不过二十五六岁,她的背影已然这么沧桑了。 这样做,到底是帮了她还是害了她?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无良作者:“喂,喂,紫杉醇,我给你的角色性格明明是以冷酷,严肃为卖点的,请问你的冷酷哪里去了?” 紫杉醇打了一个呵欠,摆摆手:“我说,你知不知道整天用面瘫脸很累的,再说,有石决明一个装冷酷就够了。” 最遥远的距离(二) 我是一个鬼差。 严格来说,我只是一个低等的鬼差。 想我当年高考都没有考上,没想到死了之后竟然像走狗屎运一样考上了地府的公务员。有时候真的想感叹一声,上天啊,你是公平的。 诶?你问我的工作? 我的工作名称叫黑无常,对,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黑无常。而我的工作地点就是安州市的长兴医院。 长兴医院是一个奇特的地方,好像和我们地府有什么合作协议,不过上头的事情,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想当年我才上班的第一天,我的前任就慎重的告诉我,在长兴医院一定要学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学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就不要想平平安安干到退休。 就是这么一句话,我开始战战业业,勤勤恳恳,老老实实的工作,到现在已经两年了。 总的说来,这两年和长兴医院的合作还算愉快,年终终结的时候领导还点名表扬了我。 可是, 我现在在做什么啊? 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眼泪,就把前任的教导抛在脑后?我一定是疯了。 ++++++ 严迪猛的清醒过来,他拍了拍脑袋,这几日经常神思恍惚,精神不济,过去的事情就像跑马灯一般在脑海里乱冒。 这可是当了鬼差以后从没有发生的情况,难道? 严迪叹口气,抬头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快要凌晨四点钟。 他坐在苏木家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紧闭着的寝室门,闭上了眼睛。 这一年来,有多少次利于工作之便来这里看她?恐怕连自己都数不清了,次数多的就算闭上眼睛也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凌晨四点, 她会准时睁开了眼睛,丝毫再没有睡意,看了看自己身边熟睡的儿子,小脸蛋上红扑扑的,口水流湿了枕头,也不知道做着什么好梦。她笑了笑,却没有动,默默的看着窗外依然漆黑的天空。 凌晨五点, 她会轻手轻脚的起床,生怕吵醒了儿子。然后来到厨房,将一天的饭做好,分类。 凌晨六点, 她会出门,将儿子抱在怀中,儿子仍然在她怀中熟睡。 凌晨六点半, 她会准时带着儿子来到长兴医院,一如既往教儿子认识这是爸爸,一如既往的和男人说话,为男人擦身。 。。。。。。。。。。 是的,如此熟悉,熟悉的如同自己,已经渗入骨髓。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严迪闭着眼睛,任由自己陷入到回忆中,那是,大概一年前吧? ##### 一年前。 严迪当上鬼差已经两年了,工作由不熟悉到熟悉再到得心应手。在长兴医院这个奇特的地方,见惯了生死离别,心已经平静如水。 他整天穿一件黑色风衣,带着职业的微笑,严格按照工作程序勾魂夺魄。 直到这一天, 严迪同往常一样来到长兴医院接引一个因为车祸而亡的生魂,一样的工作,一样的程序。然而,他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就此离开。 他来到病房,看见那个男人的妻子,名叫苏木的女子,趴在病床边,双手握着男人的手,面色苍白,她没有哭,却是一动也不动的看着男人的面孔。 旁边的医生摇摇头,走上前:“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苏木晃了晃,一颗眼泪慢慢的从眼眶中滑了下来。 严迪看着她,那滴泪如此晶莹剔透,只觉得心中突然堵得慌。 旁边的医生还想说什么,猛听得护士叫道:“医生,医生,你看,有反应了。” 医生吓了一跳,边检查边小声嘀咕:“咦?刚刚明明没有反应的啊?” 严迪也是吓了一跳,不是吧,明明勾了魂的,怎么会还有反应,是谁在作怪?竟然在我堂堂正正黑无常的面前搞小动作,也太胆大了吧? 他左右瞅瞅,正准备捋起袖子大干一场,突然发现,眼前一片黑暗,身体也动不了。 严迪愣了半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是吧,竟然是自己。什么时候,自己那可以说只是魂魄的身体竟然脱离了意识的控制,强行一步钻到男人的身体里,充当着男人的灵魂。 难道就是因为那一滴眼泪? 严迪挣扎着想从男人的身体出来,却接触到苏木那突然闪亮起来的目光,那滴泪还挂在她的脸上,眼神却是那么明亮。 他愣在了那里,随即笑了笑,任由自己躺在男人的身体里。 啊啊。。。这样,也不是很好嘛! 不过我现在在做什么啊?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女人的眼泪,就把前任的教导抛在脑后?我一定是疯了。 而那厢,想必医生对这种死而复生的事情在长兴医院发生也有些见惯不惊,有条不紊的处理完后,对着苏木说:“虽然活过了来,但是病人已经是植物人,何时醒来也说不一定,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 做完这些,医生向外走去,对着斜靠在门口的一个黑发男人,恭敬的低头:“紫杉医生,你也来了。” 严迪看着那个黑发的男人,他认得,当时才第一天上班时,和前辈一起拜访的那些人中的其中一位。 那个黑发的男人目光扫过来,严迪只觉得心中一紧,仿佛被男人看穿一般,他缩了缩身体,把自己藏到意识的更深处。 而后来呢? ##### 严迪睁开眼睛,再次看看挂钟,还有五分钟就要到凌晨五点了,他点起一? 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第 3 部分阅读 而后来呢? ##### 严迪睁开眼睛,再次看看挂钟,还有五分钟就要到凌晨五点了,他点起一根烟,继续陷入了回忆。 ###### 那天已经很晚了, 严迪从男人身体里出来,穿过病房正准备回地府述职,猛然听到一个男声唤他:“嘿,小黑。” 转过身,看到紫杉医生坐在拐角的楼梯上,一脸笑嘻嘻的向他招手。 严迪愣了愣,然后不情愿的走了过去,前辈的话还在耳边,那人可是长兴医院五不能惹之一。 紫杉医生拍拍地上:“小黑,小黑,来这里坐。” 严迪坐下,小心翼翼的纠正:“紫杉医生,黑无常只是我的工作,我叫严迪。”心中嘀咕,怎么总觉得那个‘小黑’像是在唤狗一般呢? 紫杉医生充耳不闻,下一句话就让严迪吓了一跳:“这个,我说,小黑啊,我刚才可都看到了啊。” 严迪一惊,猛的站了起来,看着他。 紫杉医生却像没有看到,揉了揉头发,继续说道:“哦,这个,我好像记得擅自进入人的体内可是犯法的哦,你作为一个公务员,是不是知法犯法啊。” 严迪不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这个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着关系他未来大事的人。考虑着以自己的能力是不是可以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只要这个人死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还不是为所欲为。 而紫杉医生却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生死边缘上走了一圈,他拍拍手,站起来:“呐,不过呢,我不会去告你知法犯法的。” 他摇摇晃晃的就要准备离开,突然仰天,也不知道是对严迪说还是对谁说,低低的:“唉,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啊。”也不管对方是什么反应,向前走去,只留下一个背影。 诶? 严迪愣了愣,紫杉医生最后的那句话太低太轻,他没有听清楚,只觉得那声音中有着难解的惆怅。 不过,他总算咀嚼出紫杉医生的意思,他说?他不会去告我知法犯法? 严迪笑了起来,对着那个背影叫道:“紫杉医生,我也不会去告你以权谋私的。” 那个背影伸出手晃了晃,又继续想前走去。 再以后,当严迪在那个男人身体里时,紫杉医生时不时就来捣乱一番,做着同样的事,说着同样的话。 “呐,不管怎么说,我不会去告你知法犯法的。” “紫杉医生,我也不会去告你以权谋私的。” 这两句话已经成为两个人的对话模式。 ##### 可是,这一次,紫杉医生第一次说了那么多的话。 严迪叹一口气,将烟灭掉。在那忽明忽暗的***灭掉一刹那,寝室的门开了,苏木披着睡衣,走了出来。 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走到五点整。 一年来,不差毫分,分秒不差。 最遥远的距离(完) 凌晨五点。 严迪站在苏木的身后。 一年来,已经有多少次这样站在她的身后?严迪没有去计算。 从最开始只是有些好奇,到现在的习惯成自然。 他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看着她, 只是看着她。 每个清晨,在离她十步距离的地方看着她。既不上前一步,也不退后一步。对于他来说,十步是最好的距离,既不过分的亲密,却也能最清楚的看着她。 严迪默默的站在苏木的背后,看着她打火,烧水,煮饭;看着她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看着她为了男人的医疗费而努力工作;看着她即使再累也微笑着。 看着她慢慢的变得沉默,看着她从一年前那么明亮的女子慢慢的变成现在为生活而奔波而憔悴。 看着她的背影,不过二十,六岁的样子,已然这么沧桑了。 严迪猛的心中一紧,想起紫杉医生的话:“为了她,这样可值得?可是,这样真的是对她好?” 他用手捂住心的位置,灯光下,苏木的背影是那么温暖。 “为了她,这样可值得?” 值得,当然值得。严迪微微笑了起来,就是这样看着她的背影,已经是最大的满足了啊。 “可是,这样真的是对她好?” 严迪的微笑凝结在嘴角,这样真的是对她好? 是当时一了百了,那个男人死了,就是再痛,一年也就过去了。 还是现在自己充当着那个男人的灵魂躺在那里,虽有希望,却如同一把生锈的刀慢慢的磨损着她的人生。 “哐当。。。。” 苏木的身体晃了晃,一个碗掉在地上。 严迪一惊,身体忍不住要上前,然而意识却紧紧的抓住他,让他动也不能动,两边是撕拉仿佛连灵魂也要撕扯成两半。 他看着她苍白的脸,憔悴的神情,两只手慢慢的握成拳,终于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严迪再次微笑起来,他看着她,慢慢的走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七步,八步。 只走了八步,严迪却不继续向前,站在苏木的背后,只是缓缓的伸出一只手,他的手温柔的穿过她的发丝。 呢喃的低语:“啊,真香啊,这样就好了,只是这样就好了。” 苏木只觉得一阵柔和的清风吹过来,吹乱了她的头发,却是轻轻的,慢慢的。她怔了怔,转过头看向风来的地方。 他站在她的面前,明明知道她看不到他。 严迪却觉得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 上午十一点。 紫杉醇再次摇摇晃晃的来到三楼普外科,24床的那间病房却有些嘈杂。 他停止脚步,看向旁边的小护士。 小护士轻声回答:“24床那个病人今天上午去世了。” 静默了一会。 “哦,这样啊。”小护士看着紫杉医生低低的吐出这几个字后,揉了揉头发,漠不关心的转身离去。 耳边正传来旁边病人的低声议论: “听说24床今天早晨死了,唉,可惜啊,都睡了一年。” “唉,不过对他的妻子来说倒是解放了。” “嘘,不要说这些。” 。。。。。。。。。 小护士怔了一会,看向那间病房,发现那个男人的妻子正背靠着门站得笔挺,她静静的站在那里,脸色平静,咬着嘴唇,眼中却没有眼泪掉下来。 ## 中午一点。 严迪来到紫杉醇的办公室,不出意外的看到紫杉醇斜躺在椅子上,一本杂志盖在脸上正呼呼大睡,毫无身为帅哥的自觉性,全身心的投入和周公女儿的纠缠不清中。 严迪也不以为意,拖了一把椅子在紫杉醇的面前坐下。 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听,也不管人家欢不欢迎,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到。开始了他的絮絮叨叨。 “喂,起来了,紫杉医生。“他说,”以前都是你叫我起来,这次换我叫你呢。”。 紫杉醇毫无反应,显然正陷入周公女儿的温柔包围中。 “不是吧,难道也要我耍一套你的那个什么什么拳,你才肯起来?”他摇着头叹息着,“可是,紫杉医生呢,我可耍不出你那种可歌可泣,可喜可贺的帅气来啊。要怎么办呢?” 紫杉醇还是没有反应,杂志下隐隐出现鼾声。 “哦,紫杉医生,想不到你比我更能睡啊。”他笑,“早知道,就让你代替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一年来可是都睡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了啊,真是,累死了。” 紫杉醇继续没有反应,原来他的睡眠质量是如此之好,之高啊。 严迪沉默下来,低着头,声音也是低低的:“紫杉医生,其实是我这一年来太贪图她的温暖了,现在是该放手了,原来,有时候真的是长痛不如短痛啊。” 看着紫杉醇仍然没有反应,严迪笑笑站起来,却又没有动, 他叹口气,突又继续微笑起来:“其实呢,紫杉医生,这次,我是来告别的,我啊,接到通知,要升职了。”轻松的嘘了一口气:“终于要摆脱这苦难的日子了,紫杉医生,你要恭喜我啊。” “那么,我就先走了,还有啊,这三年来,合作愉快。”他最后说。 严迪的身影慢慢消散不见。 在他消散不见的一刹那,杂志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双清明的眼睛,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紫杉醇揉揉头:“切,要走了都还来磨磨唧唧,唠唠叨叨,你当你是三姑六婆啊。还有,我那个不是什么什么拳,而是掌,是掌啊,笨蛋。” 紫杉醇一个人在那絮絮叨叨,碎碎念半天。猛然静了下来,躺在那里没有动,眼睛盯着天花板。 良久,“啊,这三年来,合作愉快。” 静悄悄的办公室淡淡的响起这一声低语。 ## 三天后。 紫杉醇在医院里看见苏木,她整个人清减了不少,然而眼神中依然是坚强。 她向紫杉醇致谢:“紫杉医生,谢谢你,谢谢你这一年来的照顾。” 她微笑:“若是一年前阿胡离开我,我一定会疯的,不过我这一年来已经慢慢学会坚强了。啊,幸好有多出来的这一年来啊。” 说完,点了点头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阵风起,吹乱了她的头发。 苏木有些愣神,什么时候,围绕着自己身边那一阵温暖的风已经不在了呢? 看着苏木远去的背影,紫杉醇没有说话,只是眯着眼睛仰着头,任由风吹向自己。 ## 三周后, 新上任的黑无常来到紫杉醇的办公室,恭恭敬敬的开始上班第一天的拜访。 “紫杉医生,我是新上任的黑无常,叫康泰克,前辈们都说,来长兴医院工作不光要拜访院长,还要来拜访您,请您多多关照。” 他看着眼前的黑发男子斜靠的坐在窗台上,眯着眼睛,已经不知道神游到何方去了,根本就没有听到自己说什么。不由叹口气,为自己为来的工作担忧,要知道关于此人的传说是千奇百怪。暗暗懊恼自己怎么抽到了长兴医院这张恐怖的牌。 却见那个黑发男子慢慢的睁开眼,看着他,一直看得他毛骨悚然。 声音从那个男人的嘴里说出来:“哦,小黑啊。” “小黑????” 康泰克愣了半响,是在叫我?是在叫我啊?是在叫我吧? 正在发愣继续听到男人问:“你的前任呢?”一个激灵,连忙回答:“听说已经被停职了,好像是犯了什么大罪。” 话音一落,就看到男人突然沉默下来,眼中神色变幻莫测,他心中一跳,妈呀,我说错什么了吗?他要怎么处理我啊,我可不想上班第一天就惨遭不测啊。 康泰克正在那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时候。 紫杉醇突然咧嘴一笑,笑容就是那和煦的春风,猛的从窗台上跳下来,亲亲热热一把拉住康泰克的手,左右摇晃,热情万分:“哦,这个,小黑啊,欢迎欢迎,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一滴冷汗从康泰克的脸上掉了下来,‘呼啦’一声,心中的大石头也掉了下来。 原来传说不是现实,紫杉医生根本就是很和蔼可亲的一个人嘛。是哪些人搞出来的什么鬼传说,一点也不符合实际嘛。 他欢欢喜喜的去握手,只是心中仍有些嘀咕:“人家不是小黑,是康泰克;怎么总觉得那个‘小黑’像是在唤狗一般呢?”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世间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在你身边而你一直不知道。 世间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和你。 世间上最遥远的距离是十步路的距离,你永远看不见我,而我永远摸不着你。 世间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你永远不知道有一个人曾经爱过你。 爱我,就吃了我(一) “你爱不爱我?” “爱。” “有多爱?” “比爱自己还爱。” 女人蜷缩在男人的怀中,娇嗔的要着爱人的甜言蜜语。 听到男人的话语,女人眼睛一亮,将白皙的手臂勾在男人的脖子上,靠近男人的耳边,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吐气如兰:“爱我啊?那就吃了我吧。” 夜,浮动着春色。 那么长。 ##### “其实,我有一个问题。” 特别科的午休时间,卫非宁在一群女人中间,犹犹豫豫的终于问出了一个困扰她许久的问题。 “传说,紫杉医生是一个冷酷,严肃的人,为什么我看到的不是这样呢?” 传说,那人有丰神之姿,温润如玉,却偏偏又淡漠之极,对什么事情也不上心。 传说,那人是一个工作狂,冷酷无情,面无表情,除了工作什么也不关心。 可是,卫非宁仰头回想,明明是一个懒懒散散,笑笑嘻嘻,随和得不能再随和的人嘛。传说和现实就这么不一样啊。是哪些人搞出来的什么鬼传说,一点也不符合实际嘛。 问题一问出来,卫非宁满含期望的望着那一群女人。 但是,显然她的这一个问题一问出来,就马上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群女人根本没有听她在说什么,该干什么的还是在干什么。 川芎和川贝仍然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进行着她们那双胞胎相声,叽叽喳喳,叽叽喳喳,语速之快,音调之高实在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实在是让我辈汗颜。 茯苓端坐一旁,低头看书,乌黑而柔顺的头发落下来,留下一个安静而美好的侧面,的确是一个顶级的淑女。 实在是很让人好奇,大姐,你到底看的什么书啊?茯苓优雅的侧过身,露出书上的几个大字‘。。。SM调教。。。’ 卫非宁一滴汗落了下来,大姐,你也太。。。。她转过头,将最后一丝希望放在靠在沙发上假寐的半夏身上。 半夏却好像假寐变成真寐,一样忽视她的问题。 “唉。” 卫非宁叹第一口气,追求真相有错吗?有错吗?为什么咋这么难呢? 还没有等她叹第二口气,特别科的科主任走了过来。 一脸的笑眯眯:“今天下午有一个出诊,你们谁和紫杉医生一起?” 如此平平常常,平平凡凡的一句话说出来,却仿佛是晴天霹雳下凡间,天上猛然掉下个原子弹。 这一刻顿时寂静无声,所有的声音仿若被什么东西给锁了起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咦?” 卫非宁摸不着头脑,疑惑的看着突然变了脸色的四个人。 双胞胎面色苍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都是哑口无声,不发一言。 茯苓手一抖,书落到了地上,也不看一眼。 半夏慢慢睁开眼睛,微微皱着眉头。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气氛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凝重?明明刚刚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热闹场面啊。 卫非宁也不由自主跟着紧张起来,跟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向科主任。 科主任却好像对这种情况了如指掌,已经熟视无睹。他脸上带着笑,目光慢慢的一个一个扫过众人的脸。 笑眯眯的扫过川芎和川贝的脸,双胞胎的脸更白了一分; 笑眯眯的扫过茯苓的脸,茯苓抖的更厉害了; 笑眯眯的扫过半夏的脸,半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科主任笑眯眯的看过来又看过去,眼珠在几个人的脸上转了几圈,一直看得几人天黑黑心惶惶,恨不得大叫一声,主任啊,我们一天上班心理压力都已经够大了,你老就不要来凑热闹了吧。当心我们罢工哦。 科主任最后将目光落在一头雾水兼莫名其妙的卫非宁脸上,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慢悠悠的说道:“这个任务就交给卫非宁同志,总要给新同志一个锻炼机会嘛。” 卫非宁一怔,喜出望外,连忙开口答应。真是感恩戴德,多谢领导,多谢同志,我一定不负众望,坚决完成任务。 她声音朗朗,气势满满,恨不得剖心表白自己是一颗红心向着医院,向着领导。 科主任满意的点点头,笑眯眯的转身离去。 只是, 卫非宁心中微微还是有些疑惑,疑惑的开始是: 科主任开口一点名,气氛变得很奇怪,那凝重的气氛一下子就烟消云散,灰飞烟灭,仿佛是天空放晴,个个都是眉开眼笑。 她转过头,看向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几个女人。 几个女人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眉开眼笑,简直恨不得去开派对庆祝一下。只不过看向她的表情和眼中却是幸灾乐祸和同情万分。 这是怎么一回事? 卫非宁摸了摸头,又摸了摸脸,再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好像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茯苓将书捡起来,款款起身离去,来到她的面前,叹一口气,欲言又止,又叹一口气,最后却无语哽咽的拍拍她的肩膀。 卫非宁一愣,咦?真是好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欲说不说最磨人。 两个双胞胎一蹦一跳的来到她的面前。开始了她们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对口相声。 川芎拖长着声调:“非宁啊。。。。。。” 川贝马上接道:“稍安勿躁,节哀顺变啊。。。。。”然后两人又一蹦一跳的离开。 卫非宁再愣,咦咦?节哀顺变?用错成语了吧,怎么心中有一股凉意在蔓延。 半夏最后起身,她慢慢的走过卫非宁的面前,没有说话,没有动作。 却在出门前停了下来,也不回答,淡淡的说道:“你不是问紫杉医生为什么和传说中不一样吗?” “咦咦咦?”卫非宁已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了,怎么现在又突然提起这个问题。 飘渺的声音传过来:“啊,很快你就知道了。” 午休室里只剩下卫非宁一个人,她呆呆的站在那里。 谁来告诉她是怎么一回事。 明明是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情景剧,怎么突然有点午夜剧场的感觉?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读者丙:“喂喂喂,无良作者,怎么更新这么慢?” 面无表情的无良作者:“上班,失眠,头痛,头痛,失眠,上班。。。。。。。” 读者丁:“喂喂喂,无良作者,这章写得很差哦。” 面无表情的无良作者:“上班,失眠,头痛,头痛,失眠,上班。。。。。。。” 读者戊:“喂喂。。。。。” 面无表情的无良作者:“上班,失眠,头痛,头痛,失眠,上班。。。。。。。” 读者戊:“这个,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啊。” 爱我,就吃了我(二) 月黑风高夜, 夜深人静路, 路上无行人, 人倒有一个。 秋天总是喜怒无常来着,明明白天还很暖和,夜晚便突然冷了起来。 不过是晚上七八点的样子,天已经暗了下来。在安州市最偏僻,最暧昧的那条路上,早已经没有了行人,路边的梧桐树寂寞的立在那里,寂寞得整条路上只见梧桐不见人。 风起,吹落了一片树叶,树叶随风飘啊飘,飘啊飘,飘啊飘,飘啊飘。。。。。。。。。 飘啊飘,它飘啊飘,正想实现它那伟大的梦想——回归大地母亲的怀抱,化作春泥更护花。 眼看路就在前方,大地啊妈妈就在眼前。 然而,人生路上总是无常事,一帆风顺永远是不可能的。 突然, “啊嚏,啊嚏。”连接着两声,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喷嚏一出,气流改变,小树叶改变了它命中注定运行的轨道,落在了梧桐树旁的灌木丛上。 它最后看了一眼大地妈妈,终于闭上了死不瞑目的那双眼。 而喷嚏的罪魁祸首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扼杀了一片树叶最伟大的梦想。 灌木丛后,一个单薄的身影可怜兮兮的蹲在梧桐树边,伴随着的是连接不断,川流不息,一个接着一个的喷嚏。 “啊嚏。” 卫非宁用袖子擦了擦鼻子,不是她不爱卫生讲清洁,最后一张纸早已经在十个喷嚏前用完了。 她回头看了看身后席地而坐,靠在树旁已经睡得心满意足的紫杉醇,不由幽幽叹了一口气。转过头,仰首看着天,天空一片漆黑,只有昏暗的路灯在天空下一闪一明。 直到现在卫非宁还是非常疑惑,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么一个凄惨的境地呢? 事情就要从今天下午说起。 下午两点三十分。 卫非宁兴致勃勃,精神奕奕的站在长兴医院救护车队的停车场上。今天是她上班以来第一次出诊,第一次跟随紫杉医生出诊,怎么不叫她心潮澎湃,情绪激动? 可是,她第四次回头张望,已经是上班时间,怎么紫杉医生还不出来呢? 终于,那个黑发的男人打着呵欠懒洋洋的从住院部走了出来,卫非宁一喜,连忙跑了过去,毕恭毕敬的站在那里。 紫杉醇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看了她一眼:“哦,你都来了,那走吧。” 走吧?卫非宁一愣。 紫杉醇正经的点点头:“是走啊,走路的走。” 看着紫杉醇走向大门,卫非宁已经蒙在原地,难道不是坐救护车去吗? “救护车?”黑发男人头也不回,“哦,这个,忘了跟你说,长兴医院的优良传统是勤俭持家,以节约为本。院长大人说,能打车就不开车,能搭车就不打车,能走路就不搭车。救护车那种东西就是天边的浮云啊。看看就行了” 天边的浮云?卫非宁僵硬的转头望向停车场上一排排,一行行崭新而整齐的救护车,是浮云也太多了一点吧,当心云多会下雨哦? 正当她和救护车泪眼相看两不厌,只恨相逢未有缘的时候。 紫杉醇已经走到了大门口,停住脚步:“喂,我说,走了,这个,路还远着啊。” 卫非宁再一次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救护车们,跟上了紫杉醇的脚步。 一个小时后, “紫杉医生,还有好久才到?我们已经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了。” “哦,这个啊,快了快了。” 两个小时后, “紫杉医生,还有好久才到?半个小时的三轮车要收不少钱吧。” “哦,这个啊,快了快了。” 四个小时后, “紫杉医生,还有好久才到?已经整整走了一个小时,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哦,这个啊,快了快了。” “不行,我实在是走不动了。”卫非宁毫无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长气,抬头看着前面那个一直优哉游哉的背影,忍不住发牢骚:“话说,紫杉医生,你这个快了到底是多久啊,明明是在敷衍我好不好。”心中暗暗嘀咕,我是人啊,我是人啊,你当我是你们那一群怪物,走了这么久都还轻松无事。 紫杉醇闻言,一脸正色:“我紫杉醇一向都不骗人,不敷衍人,我说快了就快了。”手指向一个方向,“你看,前方不是?” 顺着紫杉醇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片低矮破旧的平房区。 卫非宁站起来:“这里是?”竟然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安州市最西边,这里是安州市的贫民窟,龙蛇混杂,是城中最混乱,最黑暗的地方。 这种地方长兴医院也会来出诊? “那是当然,”紫杉醇又是一脸正色,义正言辞:“以人为本,一视同仁正是长兴医院的立院之本,正所谓‘健康所系、性命相托。’作为一个医务工作者,我们。。。。” “卡。”卫非宁一头黑线的打断了紫杉醇的滔滔不绝,我说,紫杉医生,用不用得着把‘医学生誓言’也背出来啊,需不需用说话时一脸正色啊,你老累不累,会不会脸上正色得抽筋啊。 “哦。” 面对着卫非宁的絮絮叨叨,紫杉醇摸了鼻子,懒洋洋的回答,“这个啊,我好像记得某人在几小时前说过‘紫杉医生好像和传说中不一样呐。传说中的紫杉医生不是一个冷酷严肃,面无表情的人吗?’” 某人顿时石化中,紫杉醇慢慢的走近她,一脸的笑嘻嘻:“呐,我说,这个某人是谁啊,我可是强烈响应某人的要求而一脸正色的。” 强烈的压迫感袭来,卫非宁动也敢动的看着在眼前放大的脸,明明是俊朗的面容,明明是人畜无害的笑容,为什么我的冷汗长流呢? 猛然,紫杉醇一个巴掌拍在她的脑袋上:“发什么呆?还不快走。”转身向前走去,嘴里还在自言自语:“真是,知不知道一脸正色是很辛苦的,切,一点也不知道欣赏,一点也不理解我的辛苦。” 卫非宁被那个巴掌拍得是三魂丢了两魂,七魄只剩一魄。这时看着紫杉醇的背影,欲哭无泪,紫杉医生,你是千里眼还是顺风耳,为什么知道我午休时间问的话? 虽然是欲哭无泪,满心疑惑,卫非宁还是小心翼翼的跟在紫杉醇的身后,向着那一片平房区走去。 短短的一段路,卫非宁走的是提心吊胆,跟在紫杉醇的背后,一步也不敢离开。 时不时有那猥琐的口哨声响起,时不时还要躲避从天而将的莫名其妙的东西,卫非宁心底默默计算了一下,不到二十步路,天上就下了如砖头,垃圾,破衣服,水果等千奇百怪的东西,她不得不感叹,原来天上也有集贸市场啊。 而紫杉醇好像对这里很熟悉,左转右转,七拐八拐,一直转得卫非宁头昏脑涨之后,两人在一条巷子的深处停了下来,面前是一个低矮的小屋。 紫杉醇也不敲门,两人刚一停下来,‘吱呀’一声,门开了。 从门中走出来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岁的样子,衣着朴素,脂粉未施,却是异常漂亮。 此刻看到紫杉醇,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眉眼中尽是风情,声音也是柔软呢喃。 “哎呀,原来是紫杉呢。” 卫非宁看看女人,又看看紫杉醇。 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紫杉医生,你也太假公济私了吧,竟然在上班时间来会情人。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满脸泪水的卫非宁看着众人:“55555555。俺总算知道大家为什么不愿跟紫杉医生出诊了。你们看我脚,现在水泡还没有消啊。” 众人静默,点头。 半夏上前拍拍卫非宁的肩膀:“唉,这才开始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爱我就吃了我(三) 卫非宁跟着紫杉醇走了进去。 这实在是一个简陋的屋子,低矮的天花板,不过十多平方的面积,房间里只是简单几样家具。 然而却收拾得十分干净,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正对着门的大床占据了房间的半壁江山,大床上半躺着一个男人,面容消瘦,皮肤是久不见天日的白皙,带着一副眼镜,显得极其斯文。。。。。。 等等,唉?男人??? 男人!!!! 卫非宁僵硬的看着那个男人,又僵硬的回过头看了看正在和女人说话的紫杉醇。紫杉醇话语低低,女人眉目含笑。 我说,紫杉医生,你好歹也是相貌英俊,堂堂正正一人,怎么这么想不开学人家当小三? 我说,紫杉医生,你你你,怎么胆子这么大?在正主面前两个还敢眉来眼去? 我说,紫杉医生,你。。。。。 “哐当。” 毫不怜惜的一个爆炒栗子敲下来,紫杉醇无奈的摇摇头:“喂,这个,可不可以结束你那个脑内剧场的表演?我们要开始做事了哦。” 擦身而过的瞬间,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低得只有卫非宁听得到:“还有啊,以后再编这么脑残的戏,可就不只是一个爆炒栗子这么简单了啊。” “啊??”正捂着额头叫疼的卫非宁顿时呆在原地,抬头看着已经走到床边,一脸我什么也没有说过哦,什么也没有说过哦表情的紫杉醇。 天啊,这是威胁吧?红果果的威胁吧? 安抚了自己那被吓到的小心灵,卫非宁吐了吐舌头走了过去,斜眼看了看那个一直靠在门边的女人。 女人一直微笑着,此刻对着她眨了眨眼睛。这一调皮的动作竟然更添些许风情。 卫非宁吓了一跳,连忙把眼神收回来,认真的站在紫杉醇的身后。这一回眼,更吓得她差一点惊呼出声。 紫杉醇已经把男人身上的被子掀了起来,男人竟然是没有下身的,从大腿的中央齐齐被切断,被切断的地方用绷带缠着。 紫杉醇正将绷带一层一层的去掉,露出切口处。切口处有些已经结痂,有些有新鲜的组织长了出来,那个地方竟然好像被什么东西齐齐切掉,切口处十分整齐,整齐的可怖。 那些切口狰狞着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去。 男人咳嗽了两声,虚弱而微笑着说道:“真是麻烦紫杉医生了,你看,我这个废人,唉,只是可惜了阿香。” 紫杉醇抬头看看他,又看看靠着门的女人,却没有答话。又低下头换药。 反而是女人笑笑:“真是,说这些,在紫杉面前,让人见笑了啊。” 紫杉醇还是没有说话,卫非宁却敏感的看着他又盯着男人看了一眼,然后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 换完药后,紫杉醇拍拍手站了起来,相比起来时的轻松,此刻却是一言不发,向着男人和女人点点头算是告别,就这么走了出去。 女人看着紫杉醇的背影,苦笑了一下,这人,怕是什么都看穿了。 转身看着卫非宁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女人走上前,温柔的将男人扶好,对着卫非宁说道:“你是新来的吧?紫杉啊,他就是那么一种人。” 男人反手将女人的手握着,也道:“是啊,才开始的时候,我也被吓到了。” 男人和女人相识一笑,卫非宁看得是热泪盈眶,啊啊啊啊,多么美好的两个人啊,是谁说的‘贫贱夫妻百事哀’啊?你看看,这是多么美好的一对啊。 卫非宁走了出去,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昏暗的路灯下,紫杉醇点了一支烟,斜靠在巷子的墙上,额前的黑发垂了下来,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却是像在想什么。 而在卫非宁刚刚走出门口的时候。 屋里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直虚弱而微笑的男人猛然把脸冷了下来,一把把女人甩开,冷冷的:“好了,他们都走了,就不要在做戏了。” 女人愣在原地;迟疑的说道:“什么?什么做戏?你在说什么?” 男人冷哼一声,嘲讽道:“怎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了些什么?难道真的要我说开了你才知羞。” 女人呆了呆,脸上浮出奇怪的表情:“你,你知道?” 男人道:“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道,那是给你留面子,也是给我留面子。”从鼻子里发出嘲讽的身影,男人脸色阴沉的翻过身,不再言语,只留下一个背影给女人。 女人站在男人的背后,良久的看着男人,突然露出一个哀伤而决裂的笑容。 快了,很快了,很快就会把你失去的东西还给你了。 她在那站了一会,男人仍然没有理她,女人微微叹了一口气,将一碗药放在了床头柜上,那药竟然是极其香,香味顿时弥漫着空气。 于此同时, 屋外的卫非宁正准备向紫杉醇感慨一下刚才那一幕是让她多么的感动。 猛地紫杉醇突然将烟灭掉,像是做了某个决定,咧嘴一笑,对着卫非宁:“哦,出来了,走吧。” 卫非宁吸了一口凉气,咦?紫杉医生笑来好可爱啊。咦?我怎么这么花痴。咦?他刚才说什么? 走吧? 卫非宁忍不住要欢呼起来,总算要回去了,我的脚现在还在隐隐作痛呢?正当她欢呼雀跃之际,就没有听到紫杉醇后面的一句自言自语。 “唉,我真是一个劳碌命啊,怎么走到哪里都要碰到一些事情?” 卫非宁跟着紫杉醇又是一番七拐八拐之后,越走越是疑惑,越走越是心惊。 她迟疑了半响,正准备说话,谁知走在她前面那个人,突然停了下来。 手背在身后,仰着头看着天空叹息:“啊,好一轮明月啊,如此甚好,喂,我们就不如来赏月。” 完全无视身后之人的意见,伸脚跨进灌木丛,靠着梧桐树席地而坐,紫杉醇仰首看明月:“如此良辰,如此美景,怎不叫人心旷神怡啊。” 端端是一个风流之态,洒脱之人。 只是, 卫非宁同样仰着脑袋看着天,天空一片漆黑,不要说月亮,就是连星星也没有看到半分。 真是好一片漆黑的天啊。 请问紫杉医生,是您老眼睛有问题,还是我眼睛有问题。 她转过头正想了解一下某个医生的眼睛问题。 然而那个某个医生竟然靠在树边,闭上眼睛,睡着了。 卫非宁无语的叹了一口气,又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周围的环境,打了一个哆嗦。连忙跨进灌木丛,蹲在了紫杉醇的前面。 天,怎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安州市最最偏僻,最暧昧的那条路上 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第 4 部分阅读 天,怎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安州市最最偏僻,最暧昧的那条路上?明明隔了好几里的路啊。 ### “啊嚏。” 又是一个喷嚏,打断了卫非宁脑袋中乱七八糟的回想。 这个女人一生病就可能心情不好,一心情不好就容易唠唠叨叨。 卫非宁虽然没有生病,可是她现在的心情非常不爽,所以现在她也忍不住对着身后那个正睡得心满意足的某个医生絮絮叨叨。 “紫杉医生,我们还要在这里呆多久啊?” “紫杉医生,我还没有吃饭呢,我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紫杉医生,我。。。。。” 身后那人却像是睡得极其安稳,安稳的没有一丝响动,身后很安静。 安静??? 卫非宁心突了一下,慢慢的转过头,身后哪里还有紫杉醇睡觉的身影,空荡荡的地方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倒真是一个白茫茫一片好干净。 卫非宁吓了一跳,她环顾四周,漆黑一片,昏暗的路灯下只有自己一个孤零零的影子被拖得老长。 寂寞的梧桐飘下一片落叶,一阵冷风吹过来,卫非宁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心底欲哭无泪,不是吧,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千万不要见鬼啦啊。 猛地又想起这几日报纸上说的连环杀人案好像就发生在这条路上,虽然死得都是些男人,可说不一定也要杀女人啊。 她哆哆嗦嗦的向后移了一步,将自己靠近那颗梧桐树,期望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就在卫非宁惊魂不定的时候,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人影慢慢的从路的那头走了过来。 卫非宁一惊,一个屁股摔在了梧桐树后。 爱我,就吃了我(四) 有明月的夜里是美好的,而没有明月的夜里却会平添一份暧昧和诡异。 漆黑的夜,昏暗的灯,寂静的小路,冷风呼呼的刮,梧桐叶也随风飘荡。 伊呀呀啊,让人忍不住感叹一声。 真真是‘良辰美景奈何天,孤灯小路对愁眠。’ 真真是一个。。。。。。。杀人放火,情人幽会外加拍摄恐怖片的最佳场所啊。 ——喂喂喂,无良作者你是精神分裂了还是穿越了?怎么前言不搭后语? 几盏昏暗的路灯照在小路上,秋风起,吹得梧桐叶发出沙沙的奇怪的声音。树枝随着秋风在路灯的照耀下变成各种可怖的形状。 “沙沙沙,呼呼呼。” 在风声树叶声中突然传来一个脚步声,那是。。。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 从路的那头慢慢走来一个人,一个女人。 身着一件长袖旗袍,红底白花,将女人的身材包裹的玲珑有致。下摆的分叉很高,露出女人白皙的长腿,让人无丝遐想。 女人走得很慢,一步一步,偏偏又是风情无限。 一步一步,走得越来越近。 卫非宁按住自己吓得扑通扑通跳个不停的心,悄悄的从树后探出半个脑袋。 女人正好在梧桐树前的那盏路灯下站着,斜靠在路灯边,左腿向后弯起,微微仰着头,这样一来正好看见女人的面容。 卫非宁嘘了一口气;什么嘛,差一点吓死人了。不过就是下午那个叫阿香的女人嘛,你说你干什么不好,偏偏来做吓人的事。 她全身无力的靠在树上,拍拍胸口,暗笑真是自己吓自己,人吓人,吓死人啊。 突然,手一滞,卫非宁一愣,好像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再次慢慢的探出头看去。 相比起下午的脂粉未施,本来就漂亮的脸蛋此刻轻描眉,淡扫妆。嘴角轻勾,低垂着眼帘,说不出的媚人。 一句不合适宜的句子突然从卫非宁的脑袋里钻出来,“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真是好一个妙人儿。 正当卫非宁惊疑不定的时候,小路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两个男人勾肩搭背的走了过来。 看到斜靠在路灯旁的阿香,都是眼前一亮,对看一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欺身上去,一左一右将阿香困在中间。 男:“哟,美女,一个人可不寂寞?” 男B:“来来来,跟哥哥走,保证你快乐。” 阿香抬起眼眸,斜眼看去,竟是十分诱人,她低低一笑,声音柔媚入骨:“哟,那两位哥哥,可不要欺负人家哦。” 两个男人顿时热血沸腾起来,同时发出猥琐的笑容,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阿香也是不避不让,反而伸出手将两个男人揽住,红火的唇慢慢靠近其中一个。 从卫非宁的角度看去,正好看到阿香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顿时楞在了原地。 就在此时,阿香眼中泛起一抹奇特的金光,靠近男人的红唇猛然一吸气,卫非宁就看到一股白气从男人的嘴中被阿香吸了进去。 一时间,仿若时光变迁,沧海桑田,男人一瞬间越变越老,黑发变银丝,皮肤生皱纹,最后竟成了一副人型干尸,软软的从阿香的手腕中滑落,如同一个漏了气的充气人偶趴在路边的灌木中上,只剩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梧桐树后的卫非宁。 卫非宁吓的大气也不敢出,手紧紧的捂住嘴巴,一动也不动。 天,她在心中默哀,这就是传说中的吸阳气吗?老天,你也太厚爱我了,我可是一点也不想看现实版的聊斋啊。 另外一个男人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到这个时候总算反应过来。 一声凄厉的叫声从他嘴巴里喊出来:“妖,妖,妖怪呀。” 不过,你也太后知后觉了吧,看看看看,这就是所谓的‘色字头上一把刀,刀刀要你命啊。’ 他使劲挣扎,想要挣脱揽在脖子上的手,可偏偏明明是一个大男人却抵不过一个娇滴滴的柔软女子。 脖子上的手仿佛有无穷大的劲,牢牢地锁住他,丝毫动弹不得,那张美艳的脸在此刻也是这么可怖。 阿香看着已经吓瘫的男人,眸中的金光暗了一下,又猛然大盛。嘴角带着那诡异的笑容慢慢的靠近男人。 就在这个时候。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声音一出,谁与争锋。卫非宁愣住了,男人呆住了,阿香也停下了动作。 “啊嚏。” 一个喷嚏声好死不死从卫非宁的鼻子里钻出来,它钻出来,精神抖擞的来到人间,兴致勃勃的开始浏览这美妙的人间。。。。。。。。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个异常响亮的,想让忽视都没法忽视的喷嚏。 喷嚏倒是高兴了,只苦了我们的卫非宁。 卫非宁这次真的是欲哭无泪,她想,我是逃还是不逃?我是现在逃还是马上逃?我是逃还是出去说一声“嗨!好久不见?”不对,好像是刚刚才见过啊。。。。。? 内心的挣扎刚刚冒出一个小小的苗头,就听得阿香冷冷的声音:“谁。” 高跟鞋和地面敲打的声音越来越近,而且声音中还有某个物体被拖动的声音。 卫非宁咬了咬牙,准备冲出去。 一道闪亮的光点刺破黑夜,伴随着一个冷冽,清脆的女声:“龙神敕令;土神行孙借法;诛邪!” 那道光亮像是有眼睛般直扑阿香揽住男人的那只手。 很好,正中目标。 阿香闷哼一声,吃痛放开男人,美目微眯,冷冷的盯着光亮来的方向:“是谁?” 小路上俏生生立一人影。 白色长靴,紫色超短裙,高束的马尾。 “马悠然,做清洁生意的。” #### 低矮的小屋中。 女人已经出去,男人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就在这时,男人的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阴笑,慢慢的睁开眼睛,慢慢的起身坐起来。 他缓缓的将鼻梁上眼睛摘下,转头看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一碗药。 没有常有的苦味,那碗药竟然香气扑鼻。 男人的脸上猛然出现贪婪的神色,伸手将药放在嘴边,一饮而进,喝完之后,则好像意犹未尽,伸出舌头细心将碗添了个干净。 然后满足的仰起头,嘴角一直带着阴笑:“哈,真是个笨女人啊!” 他翻开被子看着自己被切断的双腿,那断肢处发出金色的光芒,更加诡异的竟然不停的在抖动。 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开越快,随着抖动的频率,断肢处竟然像破土而出幼苗,疯狂生长,最后变成一双完整的腿,皮肤光滑的如同新剥壳的鸡蛋。 男人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冷笑不断:“哼哼,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还有这等用处,我倒真是赚到了。” “啊,”他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许久都没有活动了,也该试一试这双新腿了。”翻身正准备下床。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猛的响起:“哦啊,阿木,你可真是伤了医生的心了呀。” 阿木顿时僵住,慢慢的转头向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黑发的男人斜靠在门框上,一脸笑嘻嘻的看着阿木,甚至还伸出手打招呼:“哟,阿木,精神不错嘛。” 偏偏眼眸中没有半点笑意。 “紫杉,紫杉。。。医生。” 阿木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低声吐出这个名字,猛然想到什么,一把拉住被子遮住自己的双腿。 强笑着:“紫杉医生,你怎么又回来了?” 紫杉醇立起身,一步一步向他走去,打招呼的那只手顺便揉了揉头发,脸上也是疑惑不解:“哦啊,这个,我也是很奇怪啊,为什么我会回来呢?为什么我会回来看到这么奇怪的事情呢?” “什么,什么奇怪的事情?” “是啊,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呢。”紫杉醇站在他面前,“为什么明明还是断了的双腿现在却完好无损呢。” “到底是我眼睛有问题,还是我医术不过关?明明医了这么久都没有医好啊。” 突然一脸恍然大悟,紫杉醇拍拍自己的脑袋:“哦,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庸医。” “阿木啊,你说,是哪一种情况呢?”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很久很久以后,当马悠然和卫非宁回忆起两人的初见面。 已经成为老板娘的马悠然第10008次在卫非宁面前念叨自己的救命之恩:“喂喂,说起来,咱们第一次见面,还是我救了你啊。” 这时候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卫非宁的卫非宁第N次翻了翻白眼,将吐槽的话又一次烂在心中:“那是救我吗?那根本是谋杀,是谋杀好不好。” 欲知救人情节,请听下回分解。 爱我,就吃了我(五)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点。 长兴医院住院部的特别科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谐啊。 环境是一如既往的整洁啊,空气是一如既往的清新啊。 。。。。。。。。。石决明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帅啊。 啊咧?好像有什么奇怪的话混了进来。 护士站, 川芎和川贝两人正襟危坐,面色严肃,在她们面前放的是最新医学杂志,口中还在喃喃自语。 特别科的科主任一走进科室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他顿时激动的老泪纵横,真是没有想到,真是没有想到,在特别科这种地方竟然还有这种爱学习,爱工作,不断要求进步的同志,实在是难得啊。 他摸摸自己的下巴,点点头,笑眯眯的踱着方步向外走去。 可是, 真相往往是残酷的。 透过那本最新的医学杂志,是两双炯炯有神,堪比探照灯的眼睛。 探照灯的目的地————面无表情正在写病历的石决明。 川芎手撑着头,眼神朦胧:“啊啊,小石头真是帅啊,真是让人赏心悦目啊。” 川贝双手捧头,脸带红晕:“是啊,是啊,可惜就是太冷酷了。” “同样是帅哥,还是紫杉医生和蔼啊。” “和蔼?姐,那是表面现象好不好,啊咧,说起紫杉医生,他和卫非宁两个人去出诊都这么晚了还没有回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安啦安啦,有紫杉医生在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可是,再怎么说,卫非宁也只是一个人类,你又不是不知道和紫杉医生出诊的恐惧。”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打了一个冷战,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堪的回忆。 川芎连忙摆摆手,好像想要将不好的回忆赶走,马上转移话题:“都是你,说这些干什么,还是看小石头最重要。” 川贝忙点头附和。双胞胎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准备再次陷入花痴中。 0。5秒之后, 两声可以划破耳膜的尖叫声在特别科的上空响起 “啊?小石头呢?我的小石头呢?” “刚刚明明还在这里的。” 病历还翻开着,面无表情写病历的石决明已经不见。 显然在特别科发生人员无故失踪,凭空消失不见的事情就像吃饭睡觉上厕所一样常见。 双胞胎也只是悻悻然的尖叫了一会,又猛的看看对方,又看看病历,眼中突然冒出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那个病历上可是有小石头的味道啊!!! ==|||╮(╯_╰)╭ “马悠然,做清洁生意的。” 伴随着冷冽,清脆的声音,是一个俏生生的人影。 白色的长靴和紫色的短裙,更显得一双腿白皙修长,顺着那双长腿向上往去,同样是紫色的上衣,再往上继续看去,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而已,嘴角一颗小痔,更显容貌的俏丽。 卫非宁叹一口气,原来也不过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少女而已,能做些什么呢? 阿香看着那个少女,眼中却有一丝恐惧闪过,低声道:“马家的女人么?” 而男人一得自由,连滚带爬,猛的扑到少女的身边,一把抱住马悠然的双腿,痛哭流涕,一把鼻涕一把泪:“救,救命啊,妖,妖怪。” 卫非宁看见那个少女皱了皱眉,突然,右脚起,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尖叫着,如同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做了一个同样漂亮完美的360度后空翻,然后‘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彻底的晕了过去。 实在是为你鞠一把同情泪,没被妖怪吓死,却被一个少女给踢晕了。 少女伸出手掏了掏耳朵,冒出一声咒骂:“切,吵死了。” 呃?一滴汗从卫非宁的脑袋上掉了下来,真是好暴力的女生。 马悠然抬眼看阿香,冷冷的说道:“喂,那边那个,现在以‘危害三界社会治安”罪逮捕你,呃,还有。” 她想了想,又添上一句:“还有‘制造噪音罪’。数罪并罚,你可以死了。” 卫非宁再次无语,这是什么情况? 阿香捋了捋头发,低哼一声:“哼,马家的女人什么时候当起三界警察来了?真是多管闲事。” “唉。”马悠然拍拍手,竟然很认真的回答,“没办法啊,生活窘迫啊,我也只有多做一份兼职来赚钱。” 阿香瞪着她,突然笑了起来,风情万种:“哎呀,那可是真不妙了,我可是拿了《行妖资格证》的,要逮捕我,可是要有‘三界的逮捕令’呢。你这个代理警察好像没有吧。” 马悠然也笑了起来:“哎呀,那可是真不妙了,我这个代理警察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三界的逮捕令’。不过呢?” 她顿了一下,更加的笑颜如花:“反正到时你死了,也是死无对证啊。” “你?知法犯法。” “我?过奖过奖。” 。。。。。。。 咦?某人躲在梧桐树后,看得目瞪口呆,喂喂,什么时候变成两个女人之间的耍泼吵架了。 看来终于是吵累了,马悠然突然停了下来:“切,啰哩啰嗦个没完。” 话音未落,猛的右手一甩,一只同样是紫色的驱魔棒出现在她的手中,黑暗中闪烁的艳丽的光芒,手心一转,手中那一抹紫色的流星由横变竖。 卫非宁就看到一抹紫色向阿香刺去。 她再一次目瞪口呆,大姐,你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吧。 阿香看到那抹紫色也是同样一呆,险险的避过,也是十分狼狈。 目光看向先卫非宁躲藏的梧桐树,眼中又开始闪烁着妖异的金光。 她刺,她躲,她再刺,她再躲。 短短几分钟后,情形大变。 诶????诶!!!! 卫非宁看着面前握着一根发簪的手发愣,那根发簪的另一头正真实的抵着她的脖子,贴着皮肤,不差毫分,只要轻轻一动,那根发簪便会划破颈上的动脉,冷冷冰冰,毫不留情。 而那根紫色的降魔棒就定在眼皮上面。 身后传来阿香冷冷的声音:“哼,怎么停住了,我可是听说若是让人质死了,不管是三界警察还是代理警察,可都重罪。” 卫非宁眨了眨眼睛,然后又眨了眨眼睛。不,不是吧,我什么时候成了人质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唉。” 右手一挥,紫色的降魔棒瞬间消失不见,马悠然后退几步,低着头很是苦恼:“唉,这可这么办呢。” 阿香看着她,顿了顿,缓缓的说道:“马小姐,其实我也是有苦衷的,只要你放了我,我也绝不会伤害她。”语气苦涩,“你说,这样可好?” “可好?可好?”少女慢慢抬头,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奇特的笑容:“若是只把人质打伤而不是打死,我也不是重罪,这样可不是更好?” “哈?” 阿香和卫非宁同时愣住,一时间还没有反应是什么意思。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卫非宁的心中升起,她说的是什么,该不会是? 马悠然突然动了,她伸出右手,拈花而笑,食指猛然一弹,一道淡黄色的光亮带着刺耳的响声扑面而来。 目标————已经成呆滞状的卫非宁,不偏不倚,自指她的眉心。 阿香咬着嘴唇,眼中妖异的金光一闪一明,这个马家的女人,竟然。。。既然如此。 猛地张大美目,握着发簪的手一使劲,那么干脆两败俱伤。 黄色的光亮在眼中慢慢放大,发簪的冰冷已经触手可及。 卫非宁认命的闭上眼睛,不是吧,我就要死了,我就这么死得不明不白? 心中却在默默呐喊: 紫杉医生,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竟然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叫马悠然的死丫头,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有你这么对待人质的吗?你是谋杀吧。 哦哈哈,我就是下了地狱也会拉你们两个偿命的。 光亮越来越近,发簪已经划破皮肤。 于是,我们的女主角(误)在这里一命呜呼。 于是,这篇文也可以就此完结了。(大误) 于是,无良作者也可以洗洗睡了。(弥天大雾) 。。。。。。。。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疑似骨头断掉的声音,接着就是阿香极其痛苦的低哼。 卫非宁疑惑的睁开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灯光下,突然出现男子一袭白衣站在她面前,右手抓住阿香那发簪的手,毫不怜惜的一使劲,骨头顿时发出清脆的咔嚓的断裂声;左手拂袖而翻,黄色的光亮顿时消失不见。 男人慢慢的回头,淡漠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笨蛋。” 一阵眩晕突然袭上来,在昏倒之前,卫非宁看清了男人的面容:“校,校草大人?” 然后陷入了黑暗之中。 爱我,就吃了我(完) 问:世间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 答:明明只想当个看戏的,却偏偏变成演戏的,而且还是一个快要死的人质。 问:世间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 答:看戏看得正起劲,却被人打断,还偏偏没法和那人讲道理。 世间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 。。。。。。。。爱你,却要吃了你。 #### 呐,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 突然出现的男人一袭白衣,慢慢的回头,淡漠的看着卫非宁,冷哼一声:“笨蛋。” “校,校草大人?” 短短时间中经历了惊吓,饥饿等情况的卫非宁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在陷入黑暗的一刹那,脑中出现的最后一个想法却是: 校草大人你的出场是很帅很抢镜,可是,为什么你会穿一身白大褂就跑来啊,你好像还在上班吧?? 而阿香吃痛的闷哼一声,咬牙抬起头看着男人,眼中妖异的金色越发闪烁:“你。。。” 看见男人的眼神,却愣住说不出话来,那人眸子中是浓烈的黑色,比夜色还要粘稠。 石决明看向她,目光触及到她眼中的金色,微微眯了眼睛,脸上厌恶的神色一闪而过,于此同时,手一送一抬。 阿香就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仿佛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随着那股大力,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 石决明也不理她,冷着脸,目光落在昏倒地上的卫非宁,皱了皱眉头。 自己的攻击被人轻轻松松的打落,马悠然可不干了。穿着短靴的少女咬着牙,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喂,你谁啊,竟然敢破坏老娘我。。。。。” 猛然像感觉到了什么,咒骂堵在嘴边,停下了脚步。 石决明扯了扯嘴唇,站在那里,将两只手抱在胸前。 空气中好像,流淌着什么。 而阿香则根本无暇顾及,她踉踉跄跄的向后退去。 向后退去, 退一步,手腕上骨折的伤痛此刻好像突然清晰起来,疼,痛入骨髓。 退三步,身上的衣服已破,脸上的妆容已乱,然而却比不过心上的黯然。 退五步,她扬起头,扯出一丝苦笑。 退七步,只是,这是最后一次了,只要他好了,我就是下地狱也心甘。 退十步,啊,果然还是不行啊。 对不起,阿木,我啊,果然是一个不讲信用的人,欠你的永远没法还给你了。 阿香的身体慢慢的向后倒去,她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 。。。。。。。。 “喂喂喂,苏含香,你怎么这么重啊,是不是在我面前装穷,自己却偷偷地跑去吃好吃的了?” 伴随着一个熟悉带着调侃的声音,身体并没有如预想般与地面来一个重重的亲密的接触,而是被人稳稳的扶住。 苏含香啊,这个名字,已经有好久没有听到了。 这个声音。。。。。? 阿香茫然的睁开眼睛,看向扶住她的人。 和那个调侃的声音非常相符合的是一张笑嘻嘻的脸。嘴角边懒懒散散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睛了却没有半分笑意。 “紫杉,紫杉医生?” 黑发的男人站在她身后,正是紫杉醇,一只手扶住她,而另一只手则提着一个人。 咦??提着一个人?紫杉醇,你说你提包,提口袋什么不好,干嘛提人啊。 被当成口袋提的那人面容斯文,带着眼镜。 阿香猛的站起来,眼睛慢慢睁大,口中的话却说不出口:“阿木。。。。。”又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重理衣裳捋头发,挤出一丝微笑,温柔的说道:“阿木,你怎么来了。” 为的却是不让他看到她的狼狈。 “阿木,你怎么来了,你的腿不是。。。。。” 目光落在那双好端端的双腿上,眼中一亮,惊喜万分,连忙上前,扶住阿木:“阿木,你的腿已经好了啊。”激动的说不出话来,终于,终于还是好了啊。 然而阿木却只是面无表情,一动也不动。 阿香愣了一下,回头看向站立一边的紫杉醇:“紫杉医生,你对他做了什么。” 情绪也有些压抑不住,眼中的金色又开始闪烁:“你对他做了什么。” 黑发的男人看着她,良久,突然笑了笑:“够了吧,苏含香,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所谓的爱情蒙蔽了你的眼睛,让你什么也看不到。” 阿香怔在了一旁,脸色苍白,她低着头,眸子中的金色一闪一灭,手紧紧的抓住阿木的衣袖,沉默着不说话。 紫杉醇站在一边,仰着头,淡漠的说着不干自己的话。 “苏含香,本是起死回生药修炼而成,五年前拿到《行妖资格证》后与阿木成为夫妻,本是新婚燕尔,夫妻情深。但因为本体为起死回生药而受到众人的垂涎。三年前,其丈夫为救你而被人砍断双腿。” 他看向苏含香:“阿香啊,你说我说得可对。” 阿香却扑哧笑了出来:“紫杉医生,你可是真健忘啊,三年前,我来你们医院求医的时候不就已经说了啊。” “哦,这样啊。”紫杉醇揉揉头发,“我啊,怕是你忘了啊。当年你是怎么说的?可是现在呢?” 目光扫了周围一圈,“为了救他,为了还他双腿,你不惜以身喂魔,吸男人阳气,以自己的血为药引,用自己来治他。可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阿香笑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微微有些红晕,她慢慢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啊,没办法啊,紫杉医生,我爱他啊。” “爱他?”紫杉醇猛的收住笑容,冷哼一声:“倒是好大的借口,为了所谓的爱字,就可以用其他人的生命来还吗?还有,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身边的他可还是原来的他?” “你看看他,三年来贫困,残废的生活在他的心中所带来了什么,自卑,自暴自弃,大男人主义,已经完全吞噬了他。”难道的犀利语气,紫杉醇冷冷的说道。 “啊,我知道,我知道啊。”阿香看向身边自己的丈夫,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他已经完全被自卑和自暴自弃吞噬了,我也知道如今的他不过是贪婪着我的血以求长生,以求成妖。” 她看向紫杉醇,眼中的金色已经完全不见,温柔的笑着:“可是,在我心中,他永远是当年那个他,那个明知道我是妖却仍然奋不顾身救我的他。” 突然向紫杉醇鞠躬,头深深地埋下:“紫杉医生,求你,再给我一个晚上的时间,只要一个晚上,他就可以恢复成以前。求你。” 紫杉醇定定的看着她,突然双手一摊:“切,算了算了,反正也是我自己没事找事,多管闲事。” 阿香眼中一亮,再次低下头:“谢谢,谢谢你,紫杉医生。” 扶住阿木,两人正准备离开。 “等一下。” 阿香一愣,不解的看着这个突然改变主意,反复无常的男人。 紫杉醇脸上带着不甘的表情,上前一步,猛然一脚踢在阿木的屁股上:“喂,我说,你到底听见没,听见了就赶快清醒过来。” 若是卫非宁没有晕倒,她一定会跳起来大叫:紫杉医生,当心人家告你人身伤害哦,当心警察告你私放逃犯罪哦。 可惜站着的另外两个人,一个双手抱在胸前装冷酷状,一个饶用兴趣当看客状,都没有插一言的打算。 阿香愣愣的看着紫杉醇的飞来一脚,慢慢的绽放出一个微笑:“唉,紫杉医生,你真是一个好人啊。” 她扶住阿木,两个身影慢慢的离开,越走越远。 阿木,今晚我将以自身为药,让你回到以前。 阿木,三年了,欠你的东西我也终于可以还清了。 苏含香看向天边,一样的暮色沉沉。 想当年情到浓时的一句玩笑话,到如今却是一语成谏。 阿木啊,你爱我,那么今晚就吃了我吧!! ##### “好人???” 紫杉醇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猛的打了一个冷颤。好人这个词的确不适合我呢。 转过头吓一跳,马悠然奸诈的笑容在眼前放大:“唉,我说紫杉醇,你就这么放她走是不是不好呢?我怎么记得她好像还是杀人犯啊。” 紫杉醇却是满不在乎:“哦,这个啊,我可记得有一个人也在看着,什么也不做,就算我有牵连,那个人恐怕也有一个‘不作为’的罪名吧。” “切。”奸诈的笑容有些悻悻然,马悠然看着远去的两个背影:“我说,紫杉啊,就这么让他们离开可是不大好吧。” 紫杉醇给她一个白眼:“装什么蒜,你不是在她的身上安了一个‘千里测听仪’,在哪里还不是逃不过你的手掌心。” “哎呀呀。”马悠然跳起来大叫,“你不要一副什么都看穿了表情好不好,很没有成功感呢。” 猛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紫杉醇的衣领,“说起来,请我来,我可是费了这么多的功夫,我的劳务费呢,我的加班费呢,虽然是熟人,亲兄弟也是明算账,拿钱来。” 谁料到紫杉醇的声音比她更大:“哦,这个,你还好意思提前的事情。”他指着昏倒的卫非宁,“我叫你来保护她,你看看,这叫保护?” “喂喂喂,你公平些好不好,只要没死,我的责任就尽到了。” “不管怎么说,反正委托没有完成,就不算。” “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 “给不给?” “不给。” 。。。。。。。。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上演一场腥风血雨,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内容比声音更冷:“原来所谓的紫杉医生也是一个弃同伴不顾,知法犯法的人。我啊,倒真是高估你了。” 两个人停止争吵,一致对外,看向说话的人。 石决明冷冷的哼了一声,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马悠然一时间气的跳脚,新仇旧恨一起来:“喂,你。。。。”猛的却被身边的人拉住。 转过头却看见紫杉醇盯着石决明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叹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没错,是天空中。 一个声音传来:“哎呀,哎呀,没想到比起女人来,紫杉你可是更受男人喜欢呢。” 声音清清脆脆,柔柔软软,分不清男女,只觉得既有女人的柔软又有男人的阳刚,只觉得好听的没法。 沦为承上启下的转折章 “哎呀,哎呀,没想到比起女人来,紫杉你可是更受男人喜欢呢。” 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声音清清脆脆,柔柔软软,分不清男女。 虽然声音好听的没法,但在这诡异的夜里在这诡异的天空中突然出现,若是常人听见也会吓一跳。 只可惜, 不知道是今晚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情,还是因为唯一一个可以称得上是正常人的某人已经彻彻底底,干干脆脆的晕了过去。 反正现在还在场的两个人竟然见怪不怪,习以为常。看来这人的恶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听到调笑,紫杉醇豪无表情,甚至眼睛眉毛都没有动一动。 一动不动定如神针。然后,神针开始行动了。 他面无表情的慢慢弯下身,随手从路上捡起一个易拉罐;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收手,回身,右脚向前踏一步,身体成一个弓形。 猛的一使劲,一个漂亮的抛掷动作,将易拉罐向着天空就甩了过去。 不得不说,紫杉医生你的抛掷动作已经达到了国家运动员的水平了,有没有考虑一下改行啊。 带着破风的声音,易拉罐已经不是易拉罐,它化身为暗器,向着天空中扑过去。天空中出现一个标准的抛物线。 “哎呀,哎呀,紫杉你想谋杀啊?” 天空中又传来那个声音,说是抱怨,反而带着娇嗔,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痒痒。 伴随着这句话,仿佛天空中出现了什么阻挡,化身为暗器的易拉罐突然停在半空中,显然是想做一个休整,不过看来它不单单是要休息,好像还打算进行一下娱乐活动。 正所谓劳逸结合效率高。 易拉罐在空中欢快的来了一段牛仔舞,没有音乐,它也照样跳得兴致勃勃,不亦乐乎。 然后投敌叛友,突然改变方向,朝着紫杉醇就砸了下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就在离头部不到0。01厘米的距离的时候。 紫杉醇斜斜向着旁边跨一步,于是易拉罐完成了它的使命,落在了紫杉醇的旁边,粉身碎骨浑不怕,只留清白在人间。 易拉罐,我为你默哀三秒钟。 仰头看着天空,紫杉醇有些无可奈何:“喂,我说,耍够了么?” 话音未落,黑色的天幕中猛然出现了一道裂口,宛如狰狞的黑色野兽张开了大嘴。从裂口中慢慢伸出来一只穿着白色球鞋的脚。 ##### “你是谁?” 阿香将阿木护在身后,看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 告别了紫杉醇等人,阿香扶着阿木,两人慢慢的向着他们的家走回去。 那个家啊,真是很简陋的地方呢。但是对于阿香来说,却是最温馨的地方。她微笑着,一想起那个家,就觉得温暖。 搀扶着阿木,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缠缠绵绵的缠绕在 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第 5 部分阅读 那个家啊,真是很简陋的地方呢。但是对于阿香来说,却是最温馨的地方。她微笑着,一想起那个家,就觉得温暖。 搀扶着阿木,路灯将两个人的影子拖得老长,缠缠绵绵的缠绕在一起。 “呵,还真是感人呐。” 没有语调,没有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平板机械甚至冰冷。 阿香一惊,只觉得背上悉悉索索如同蛇爬过,脚步也是一滞。 看着面前的人。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也不知道是怎样出现,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整个身体包裹在一件黑色的风衣中,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 只觉得,危险。 阿香不由自主后退一步,感觉不妙,这个人浑身散发着黑暗的气息,这种气息没由来的让她感到危险。 是的,只有危险和。。。。。。恐惧。 恐惧的发抖。 “你是谁?”将丈夫护在身后,阿香死死的盯着来人。 来人却不说话,只是站在她面前。 “你。。。。。。?”阿香将发簪悄悄的握在手心中,正要开口。一阵剧痛钻心而来,竟然来自自己的身体,她缓缓的低下头,眼睛慢慢张大,不敢置信的看着从身体里钻出来的那只手。 那只手来自她的身后,她一直爱着,一直护着的男人。 “阿木。。。。。。。” 回过头,嘴角动了动,终于没能最后一次喊出自己丈夫的名字。 阿香闭上了双眼,眼角干涩的连泪水都流不出来。啊,算了,算了,这样也好,总算是还给你了,总算不欠你什么了。 身体轰然倒地,越缩越小,直至化作尘埃,只留下那件碎花旗袍,在尘埃中开出绝美的花。 只是。。。。。不甘啊!!!! 血顺着阿木的手往下滴,一滴,两滴,三滴。 看着曾经明媚的妻子如今已经成为虚无。男人却是目光呆滞,眼镜镜片下金光若隐若显。 而身着风衣的人,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慢慢的向上弯,弯着一个弧度。上前一步,将旗袍一抖,一颗白色的小药丸滚落出来,散发着清香。同时落出来的还有一根发簪。 来人从风衣中伸出一只手,苍白而消瘦的手,将药丸拾起。同时脚步一踏,伴随着清脆的声音,发簪断成两半。 那人立起身,风衣下,一只手慢慢的抬起,食指和大拇指张开,比成一个手枪状。 手起,薄薄的嘴唇做出一个口型,正对着紫杉醇等人的方向。 “砰。。。。。。” 黑暗中,只有妖异的金光在闪烁。 ##### 天幕中的裂缝越来越大,先是一只脚伸了出来,接着是腿,身体,竟然从裂缝中钻出来一个人来。 这个人轻轻一跃,稳稳当当的落在紫杉醇的身边。而与此同时,天空中也慢慢平复,恢复成原状,仿佛刚才的那一幕不过是错觉而已。 这人简简单单的穿着牛仔裤和T恤,高高瘦瘦,在已经有些凉意的秋夜中显得很是单薄,越发显得身体瘦弱,让人忍不住怜爱一番。 偏偏这人还是毫不在意,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纸扇‘呼呼’扇着风,看似杂乱无章的乱扇一通,却可恶得让人觉得优雅万分,高贵的气质更是让人可恨。 ————————以上这段内容出自马悠然的内心活动。 “哎呀,哎呀。”来人用纸扇遮住脸,银色长发柔顺的披在肩间,发丝缠绕,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眸狭长,很是媚人。此刻却眯着眼睛,眼角向上扬,看着马悠然。 “哎呀,悠然啊,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夸奖我呢。” 马悠然脸一红,可恶,这个妖孽没事这时候出来干嘛?她啐了一口:“哼,谁在夸奖你啊,自恋狂。” “哎呀,哎呀,小悠然竟然这么了解我啊。” 轻佻的口气让马悠然脸更红了,跺了跺脚:“你。。。。”难得一片小女儿的娇羞。 眼角更加上扬,来人还想说什么。 紫杉醇叹口气:“喂,美沙酮,够了吧。”他揉了揉头发,真是,两人每次见面都是这样,还不如结婚算了。 “哎呀。”美沙酮立即眼泪汪汪的看紫杉醇,“紫杉,你可知道人家心中只有你的,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呕?”紫杉醇和马悠然同时脚步一个踉跄。 紫杉醇连忙摆摆手:“算了算了,我错了还不行。”马上转移话题,“我们还是先回医院再说,我可是累了一天,饭还没有吃。” 美沙酮的目光落在昏倒在地的卫非宁的身上,目光闪烁了一下:“咦?这就是特别科新来的同事吗?哎呀,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人类啊,也不知道院长在想什么。” “院长大人的心思可是我们能琢磨的。”紫杉醇有些心不在焉,他皱着眉头看了看路的尽头,那里,阿香和阿木的身影早已经不见。 “哎呀,”不知道想起什么,美沙酮突然笑了起来,“说起来,紫杉,加上刚才那个男人,特别科今后可是热闹了。” “啊?哦,是啊。” —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又是某年某月某日。 特别科的科主任笑眯眯的走了进来:“今天又是紫杉医生出诊,你们谁跟着去啊。” 众静默,然后再静默。 然后同时看向正准备偷偷摸摸溜走的卫非宁,目光灼灼,炙热的可以烫出一个洞来。 卫非宁哐当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带着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众人。 科主任笑眯眯的走过来:“小卫啊,众望所归啊,就是你了。” 卫非宁彻底瘫倒在地,将自己化为一滩死水。 不,不要啊,我身体的创伤,我心理的创伤还没有好啊。 我要辞职啊啊啊啊啊。 高度幻想篇,慎入(大误)上 以下为脑残产物,慎入,呃。不知道会不会HX掉, ———— 热,好热,身体灼热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缓缓的睁开眼睛,脑袋中一片茫然。 我这是在哪里? 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房间四面都是镜子,连天花板上都是镜子,明亮而光洁的照映着自己。 自己,不着片缕的映照在镜子中。 身体没有半点遮羞物,整个人被呈大字一样固定在床上。双手,双脚被捆绑在床的四角,而大腿则被羞耻的分开,肌肤因为灼热而微微发红。 四面的镜子里,清晰的看到清清楚楚,镜中,那双眼睛慢慢的瞪大,眼中是恐惧和羞辱。 发生了什么事? “呵,终于醒了啊。”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带着说不出的邪恶。 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感到一个人影走了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目光从上慢慢的扫下了,那个眼神仿若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毫不掩饰的炙热。 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可恶,怎么也看不清男人的面容。 “你是谁?”被自己的声音吓一跳,是自己的声音吗?暗哑得暧昧,暧昧得仿佛在邀请。 男人却不再说话,只感觉到两只手覆上了自己的肌肤,肌肤很烫,那双手却如此冰冷。 修长而冰凉的手。 手从上自下的摩挲过来,时轻时慢,纠缠而挑逗。随着男人的手抚摸而过,肌肤开始战栗,身体开始战栗。 一只手停留在前胸,不轻不重的揉捏着。一只手继续向下。 “呜。。。。”使劲咬着嘴唇,才不至于呻吟出来。 而下一秒,男人的气息出现在耳边:“恩,舒服吗?” 摇着头,咬着嘴唇:“不。。。。。。” “呵,不吗?” 男人邪笑着,轻舔着耳垂,留在前胸的手猛的一使劲,而下方的手停留在那里,九深一浅的画着圈圈。 “呵,真是不乖啊,这里可是告诉我很舒服啊。” 。。。。。。。。。。。。。。。。。。。。 “那个,等等,等一下。” 八楼的房间中,窗户大开着,阳光明亮,风从窗户中吹过来,窗帘在风中摇摆。 靠近窗的是一个大大的写字台,而右边的墙壁上明明白白的挂着一个横幅:不两影视公司。 此刻,若大的房间中,有两个人。 卫非宁面红耳赤的看着手中的东西,脸上已经红的可以滴出水来,她抬头,看着正坐在写字台后的女人,那个女人斜靠在椅子上,双腿不雅的放在写字台上,摇啊摇。 卫非宁咽了一口水,有些结结巴巴:“那个,等等,等一下,这,这个是什么啊?” “什么什么?”女人有些不耐烦,“不就是剧本嘛,待会你要演的内容。” 一滴冷汗落了下来,卫非宁有些呆滞的看着那个女人,喂喂,我说无良作者,这个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吧?话说,我们这个文不是一个童话吗?什么时候有这种18禁的东西,好像变成了其他的文吧? 女人皱起眉头,脸上开始阴沉起来:“你唠唠叨叨些什么,说什么奇怪的话?在这里无良作者就是神,她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你照演不就得了。啊咧?我好像也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女人把双腿放下来,点燃一根烟,眯起眼睛:“一句话,你演不演?”语言中隐隐藏着危险。 “不演。”卫非宁哆哆嗦嗦的后退一步,虽然有些害怕却也是倔强的摇摇头。“明明说好我只是来当一个群众演员的。”直到现在她还有些疑惑,什么啊?我不过就是下班时间来打影视公司打一份工,为什么就会遇见这么逼良为娼的事情啊? “呵呵呵呵,”女人突然冷笑起来:“这个可就由不得你了。”烟叼着嘴中,空着的两只手互拍:“来人,教教这个丫头什么才叫做群众演员。” 随着清脆的击掌声,门突然开了,进来的两个彪形大汉,看见女人,恭敬的低下头:“大姐头。” 咦?大。。。大姐头?什么东西啊?你以为你是黑社会吗? “啪。” 双手猛的拍在桌子上,唤作大姐头的女人叼着烟,弯着身,脸上是一副你猜对了表情:“呐,对,俺们就是黑社会,你也不看看我们公司的名称。” 公司的名称么?卫非宁疑惑的抬起头,墙上的横幅越发明显“不两影视公司。” 不两?不两?不良?不良? 那个‘不两’在眼前越方越大,最后变成‘不良’两个字。 “不良影视公司。”!!!!!!! 呃,的确是黑道,连公司的名称都是浅显的如此易懂。 还没有等卫非宁反应过来,大姐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进来的两人下达命令:“呐,你们两个就教教这个丫头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群众演员,至于教材嘛,就用这个做示范吧。”手指点了点放在桌子上那份卫非宁看得脸红心跳的剧本上。 两个彪形大汉一声得令,眼中闪烁着猥琐的光芒,慢慢的向着卫非宁走去。 “啊?” 后知后觉的卫非宁一怔,躲也无处躲,逃也无处逃。 两个大汉上前一步,她后退一步。慢慢的被逼到角落里。 已经到了绝境吗?卫非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哎呀,哎呀,你们这是在干嘛呀?” 窗台上,长袖T恤牛仔裤,一个人斜坐在窗台上,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纸扇胡乱的扇的虎虎生风,银色的长发随风荡漾,露出狭长的眼眸,正一脸天真的看着这里。 “你们这是在干嘛呀?”天真的仿佛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美沙酮?美沙医生? 卫非宁眼中一亮,就像那黑暗中的光芒,死死的盯着那个人。 不过,话说,美沙医生你是这么天真,单纯的人吗? 于是,除了某人的众人都愣愣的看着来人,这里是八楼好不好,你是怎么上来的? 众人愣愣的看着美沙酮优雅的从窗台上跳进来, 愣愣的看着他慢慢的走进来。风起,吹乱了银发,露出来人的面容。 一时间,众人只觉得呼吸一滞,说不出话来……………………好美丽的人儿啊,好妖孽的人儿啊,任何形容词都没法形容,顿时间口干舌燥。 美沙酮走到发愣的大姐头面前,嘴角轻扬,很是无邪:“哎呀,哎呀,这位美丽的女士,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我,我我。。。。。”大姐头脸泛红晕,头昏目眩,只觉得说实话很是渎亵了这么美丽的人儿,嘟嘟囔囔不知道说什么。 那人于是翘起嘴,很是委屈:“哎呀,哎呀,人家就是这么不招人喜欢嘛。”| 哗啦一声,大姐头浑身酥软的瘫倒在椅子上,心中大叫:“啊啊,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嘴角扬起,美沙酮转过身,向着角落的三个人走去。 将手中的纸扇合上,抵在下巴上,脸上表情更是无邪:“那么,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在干什么啊?” 彪形大汉两人互看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自己脸上的红晕,更加扭捏起来。 只是,两个大男人扭捏起来真的很恶心啊。 看着对方呆滞着不说话,美沙酮眼角已经泛起泪光:“哎呀,哎呀,你们也不告诉我啊。” 两个大汉顿着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怎么能让这个妙人儿伤心啊,真是罪不可恕,两人咬咬牙,猛的一声将头向着墙壁撞去,然后光荣的,心满意足的晕倒过去。 于是,只剩下某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这,这,可恶的美男计啊,实在是太管用了,一根手指都没有动,就无伤开城了。 难怪有句话说得好,什么倾国倾城,简直是一件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哎呀哎呀,发什么呆啊?”下巴被纸扇抬高,气息扑面,眼前是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卫非宁顿时心跳漏掉半拍,才发现两个人以暧昧的姿势站在角落里。 自己的背靠在墙上,美沙酮则斜斜的靠过来,一只手把自己半圈着撑着墙壁,另一只手上的纸扇轻佻着抬着自己的下巴,两个人近的气息交错。 轰隆一声,卫非宁只觉得脑袋一炸,双颊也是可疑的发烫,呆呆的看着美沙酮,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做什么。 看着卫非宁呆滞的模样,美沙酮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意中带着戏虐,脸突然慢慢的靠近。 慢慢的靠近,越来越近。 卫非宁猛的睁大眼睛,一把推开美沙酮,捂着自己发烫的脸,语无伦次:“那个,那个,对不起,美沙医生,我,我快要出不出来气了,你,你,你离我远一点。” “扑哧。” 头上被纸扇敲了敲,美沙酮一脸无辜:“你没法呼吸,怎么会和我有关系啊。” 被口水呛着,卫非宁抬起头瞪他,和你没关系,你那个嘴角抽搐是怎么回事?想笑就笑出来,耍人就是这么好玩的。 “好啦,好啦。。。。”将纸扇在手中拍了拍,美沙酮很是委屈:“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啊。”转过身,目光落在写字台上:“咦啊?这个是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卫非宁看到的正是那个18禁的剧本。 “啊?”看着那只修长的手正在伸向剧本。 卫非宁猛的跳起来,向前扑去,想要在那只手前面拿到那个剧本。 她很紧张,她很激动。 所以, 她忘了,她面前有两个昏倒的人,她忘了昏倒的人前面是一个写字台。她忘了写字台的前面是大大打开的窗台。 于是,脚被昏倒的人绊了一下,稳不住身型的她踉踉跄跄的向前冲去,然后被写字台的脚再绊了一下。 于是,稳不住身型的她,被惯性力量左右的她,向着大大打开的窗台扑了过去。 卫非宁猛的一下从窗台上翻了出去。 “哎呀哎呀,这里可是八楼啊,你不是这么急着回去吧?” 美沙酮刷的一下打开纸扇摇摇晃晃,很是无奈啊。 。。。。。。。。。。。。。。。。。。。。。。。。。。。。。。。。。。。。。。。。。。 “卡卡卡。” 卫非宁盯着电脑的显示屏,然后猛的瞪着坐在电脑前的那个蓬头垢面的女人,终于忍不住爆发起来:“喂,我说无良作者,你这写的是什么啊?好像我和美沙酮医生还没有打个照面吧,怎么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还有啊,你这字里行间里的暧昧是什么意思?会引起读者大人的困扰的。还有的还有,为什么我会从窗台上摔下去,话说,我有这么愚蠢吗。。。。。。。。。。” “啊??”蓬头垢面的女人抬起头,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卫非宁,你还不认识美沙酮啊?” 蓬头垢面的女人挖了挖鼻孔,毫不在乎:“好了好了,既然这样,那下一章就重新写不就好了,哪里有这么多的废话。” “你???”卫非宁彻底败下阵来,唉。。。。。。我怎么遇上这么一个无良的作者啊。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呐,就是这样,所以说下一章会重新写这一段。 下章预告: 真正的高H,你所不了解的。敬请期待吧。 高度幻想篇,慎入(大误)中 嘛,由于某人的抗议,于是无良作者重新写上一章。 于是这是很混乱无语的一章。 。。。。。。。。。。。。。。。 热,好热,身体灼热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缓缓的睁开眼睛,脑袋中一片茫然。 我这是在哪里? 我是为了不被说成凑字数而快进的分隔线…………………… 男人邪笑着,轻舔着耳垂,留在前胸的手猛的一使劲,而下方的手停留在那里,九深一浅的画着圈圈。 “呵,真是不乖啊,这里可是告诉我很舒服啊。” 快进中…………… 呵呵呵呵,”女人突然冷笑起来:“这个可就由不得你了。”烟叼着嘴中,空着的两只手互拍:“来人,教教这个丫头什么才叫做群众演员。” …………………………继续快进中………… “不良影视公司。”!!!!!!! 呃,的确是黑道,连公司的名称都是浅显的如此易懂。 还没有等卫非宁反应过来,大姐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进来的两人下达命令:“呐,你们两个就教教这个丫头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群众演员,至于教材嘛,就用这个做示范吧。”手指点了点放在桌子上那份卫非宁看得脸红心跳的剧本上。 两个彪形大汉一声得令,眼中闪烁着猥琐的光芒,慢慢的向着卫非宁走去。 “啊?” 后知后觉的卫非宁一怔,躲也无处躲,逃也无处逃。 两个大汉上前一步,她后退一步。慢慢的被逼到角落里。 已经到了绝境吗?卫非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哼。” 简短的一声冷哼,却让整个房间里气温陡然下降。 房间里的众人都是一惊,突然感觉到冷意。 冷,冷到骨髓。 窗台上,西服革履,一人端坐在窗台上,冷峻的面容,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若是笑起来,不知道要迷倒多少人。 可是他却不笑,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眸沉沉,深不见底的看着这里。 “校,校草大人?石决明?” 卫非宁猛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话说,校草大人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于是,除了某人的众人都愣愣的看着来人,这里是八楼好不好,你是怎么上来的? 石决明目光落在卫非宁的脸上,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不耐烦的神色。慢慢的站了起来,慢慢的向着她走来。 从容不迫,旁若无人。 卫非宁呆了呆,这个男人无论在哪里都是最抢眼的,他不笑的时候很好看,笑的时候也很好看,可是,他不笑的时候比笑的时候多,好像还从来没有看见他笑过。 某人陷入回忆中,有人可是不干了。 大姐头回过神来,一时间恼羞成怒,喂,老娘承认你是很帅,可是在老娘的地盘上竟然视老娘如无物,实在是有损老娘颜面,不给你一点颜色,老娘白混几年黑社会。 啊?原来老娘你,哦,对不起,是大姐头你是因为帅哥不看你而生气的啊? 大姐头上前一步,准备给来人一个过肩摔。同时露出阴冷的笑容,话说在安州市,能在老娘手下走过十招的人还屈指可数。 她伸手弓腰,动作狠绝,招招攻击要害。 石决明头也不回,甚至连脚步也没有停一下,只是右手伸出一挡,大姐头就觉得一个大力袭来,猛的后退好几步也稳不住身形,一屁股摔在地上,竟然站也站不起来。 两个彪形大汉大惊失色,大姐头的身手他们可是知晓,互相看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惊疑和恐惧,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准备发动攻击。 那人的目光淡淡的扫了过来,在那种目光下,两人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心底冒了出来,脚底一软,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怕稍微一动,就是杀身之祸。 于是,只剩下某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这,这叫什么情况?校草大人你的气势也太惊人了吧。一个眼神就可以解决问题。 难怪有句话说得好,什么眼神也可以杀死人,说的就是你吧,简直是终结武器。 “笨蛋。” 头顶上传来低沉的声音,语气中很是不耐烦。 卫非宁仰起头,才发现校草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她,也猛然发现校草大人竟然很高,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 她没由来一阵心虚,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石决明的面前都莫名其妙的害怕。 石决明看着她,突然伸出手,卫非宁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着的向着角落退了一步。 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却猛的被打横抱起。竟然稳稳当当的被抱在了石决明的怀中。 “啊。。。。”惊吓还在嘴边,耳边听得那人冷冷的说道:“笨蛋,抱稳。” 石决明一个踏步,从窗台上跳了出去。 脑子凌乱一片,纷纷扰扰,已经一团糨糊的卫非宁顾不上思考两人此刻的姿势是何等的暧昧。连忙手脚并用,如同八爪鱼一般扒在石决明的身上。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卫非宁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恐高症在此刻发作,顿时觉得头昏目眩,赶忙收回目光,看向她当成救命草的那人。 一抬头,那人也正看着她。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大眼瞪小眼。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也许是今天阳光太灿烂,也许是已经头晕目眩产生了幻觉。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石决明的眼神微微有些柔和,甚至有些忍俊不住。 卫非宁呆住了,从来没有看到过校草大人如此表情。阳光下,那人俊美的宛如天神。 她很吃惊,她很呆滞,她很花痴。她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东西。 所以, 她忘了这里是半空中,她忘了自己还牢牢的抱着那颗救命稻草。 于是,她呆呆的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脸。 于是,她花痴的看着石决明,连自己什么时候松开了手也不知道。 于是,松开了手的卫非宁猛的从半空中摔了下去。 “唉,真是个。。。。。笨蛋。” 最后落在耳边的是石决明冷冷的却有些无可奈何的声音。 。。。。。。。。。。。 “停停停。” 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显示屏的卫非宁大叫起来,转过头瞪着还是蓬头垢面的无良作者:“喂,你这写的是什么啊?完全不对嘛。” 无良作者停止打字,一脸的莫名其妙:“我又是哪里不对了?” “呐,就是,就是那个嘛。”卫非宁扭捏半天。 “那个?那个是哪个?”无良作者也有些不耐烦了。 嘟嘟囔囔半天,卫非宁总算说了出来:“校草大人的性格崩坏了,他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来救我,也怎么可能还。。。还抱我,更不可能有柔和的表情。” “哦?”无良作者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是吗?” “就是这样。”卫非宁猛的一下子拍在电脑上,“所以无良作者你给我重新写,不要写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呐,就是这样,由于某人的威胁,无良作者我啊,下一章继续重新写这一段。 下章预告: 你所不了解的,真正的高H,一定会让你大感意外,大惊失色。。。。。。。。。。。大失所望的。 (众:你还有完未完????????) 高度幻想篇,慎入(大误)下 嘛,由于某人的威胁,于是无良作者继续重新写上一章。 于是这还是很混乱无语的一章。 ~~o(>;_<;)o~~ 热,好热,身体灼热的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缓缓的睁开眼睛,脑袋中一片茫然。 我这是在哪里? ……………………我是为了不被说成凑字数而搭上神舟七号疯狂快进的分隔线…… ……………………快进中…………………继续快进中…………………疯狂快进中………………………光速快进中…………… “不良影视公司。”!!!!!!! 呃,的确是黑道,连公司的名称都是浅显的如此易懂。 还没有等卫非宁反应过来,大姐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对着进来的两人下达命令:“呐,你们两个就教教这个丫头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群众演员,至于教材嘛,就用这个做示范吧。”手指点了点放在桌子上那份卫非宁看得脸红心跳的剧本上。 两个彪形大汉一声得令,眼中闪烁着猥琐的光芒,慢慢的向着卫非宁走去。 “啊?” 后知后觉的卫非宁一怔,躲也无处躲,逃也无处逃。 两个大汉上前一步,她后退一步。慢慢的被逼到角落里。 已经到了绝境吗?卫非宁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哦,哦?哦!!吸呼,呼呼。” 一个简单的语气助词被赋予了从平述到疑问再到感叹的曲折过程,其最后还夹杂着可疑的声音。 窗台上,黑色风衣被胡乱的塞在屁股下,黑发黑眸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窗台上,带着懒懒散散的笑容,两只眼睛亮晶晶,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里,手上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方便面(???),然后埋头一大口,吸呼,呼呼。。。。 “吸呼,呼呼。。。。。。”又是一大口。 “紫杉醇?紫杉医生。” 卫非宁眼中一亮,就像那黑暗中的光芒,死死的盯着那个人。 不过,话说,紫杉医生,你到底有多喜欢吃方便面啊? 于是,除了某人的众人都愣愣的看着来人,这里是八楼好不好,你是怎么上来的? 众人愣愣的看着紫杉醇埋头苦吃。 “吸呼,吸呼,吸呼。”“咕嘟,咕嘟,咕嘟。” 秋风卷落叶,连汤合面清扫的干干净净,那人咂巴咂巴,又舔了舔嘴唇,完全是意犹未尽的模样。 抬起头,见众人都呆呆的看着他,紫杉醇饶饶头,非常不好意思的:“哦,那个,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继续。” 继续?人家倒是想继续下去,可是紫杉医生你一副兴致勃勃看戏的表情叫人怎么继续的下去? 仿佛是为了附和卫非宁心中的吐槽,黑发的男人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窗台上,两只眼睛闪烁着猥琐(?)的光芒,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们,当然手上也是不会闲着,方便面已成过去,此刻一手饮料,一手爆米花,真是两手都抓,两手都不误。 饮料?爆米花?敢情你真的是来看戏的啊? “呃?”见众人还是处于呆滞状态,那人可不干了,爆米花塞满腮帮子,口中含糊不清:“喂,我说,你们还开始不开始,大爷我可是买了票滴,大爷我的时间可是金贵滴;再不开始,大爷我可是要求退票滴。” 卫非宁彻底无语了,紫杉医生你到底穿越到哪里去了?还是赶快回来吧,火星是很危险滴。o(╯□╰)o “切。” 大姐头终于回过神,看着还在唧唧咕咕,唠唠叨叨的那个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鹜,管你是来看戏的还是来捣乱的,进了我们‘不良影视公司’的大门就休想走着出去。 她使了一个眼色,两个彪形大汉心神领会。 猛的三个人,从三个角度向着紫杉醇就扑了过去,手上闪着匕首的寒光,动作带着黑社会特有的心狠手辣。毫不留情扑了过去,寒光正对着那人致命的地方。 “啊。。。。”卫非宁叫了出来,“紫杉医生,小心。” 那人听见叫声,抬头对着卫非宁笑了笑,不慌不忙的站起来,口中却是十分惋惜:“唉,我说,我想看的是V片,而不是动作片啊。” 三人封住退路,阳光下,锋利的刀片逼近紫杉醇。 眼看着,眼看着,眼看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山朗润起来了,水长起来了,太阳的脸红起来了。(这乱入的一句是怎么回事?) “砰。”的一声惊天动地。 大姐头撞上彪形大汉;彪形大汉撞上彪形大汉B。而明明应该被袭击的人正毫发未伤,完完整整的站在卫非宁的身边。 一脸苦恼:“呐,我说,动作片变成喜剧片了。” 被撞的头晕目眩,金光闪闪,财神笑容满面在向着他们招手,三人对看一眼,心满愿足的晕了过去。彻底圆满了。 于是,只剩下某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这,这,这是个什么情况?也实在是戏剧化,一根手指都没有动,就无伤开城了。 难怪有句话说得好,什么叫无厘头,原来无厘头也是一件颇具杀伤力的魔鬼武器。说的就是现在这种情况吧? “喂,”懒洋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发什么呆,该走了。” 卫非宁看见紫杉醇打了一个呵欠,伸出手向着她就摸了过来。 吓了一大跳,卫非宁猛的退后一步:“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紫杉醇一脸正经,“男主角救了女主角后,不是应该来一个华丽丽的公主抱吗?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啊?这个,还是不用了。”卫非宁看了看紫杉醇因为吃方便面和爆米花而油腻腻的双手,干笑着拒绝。 “哦,我说,不要不好意思嘛。”紫杉醇也是很不耐烦啊,还想回去补一下瞌睡呢。 那双手越来越近,手上的油腻越发清晰,清晰的甚至可以看见油水在太阳光下美丽的花纹。 卫非宁一下子跳了起来:“还,还是不用了。你看我手脚健康,能自己手,我能自己走。”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她连忙转过身,抬起脚步就向前走去。 她很紧张,她很激动,她想证明自己是正确的, 所以, 她忘了,她本来已经在角落了;她忘了,她的背后根本就是一堵坚硬的墙。 于是,毫不意外的她一头就撞上了那一堵墙, 于是,毫不意外的她的头没有墙壁硬。 于是,毫不意外的她晕了过去。 一头撞上墙,卫非宁晕了过去,身体软软的滑了下去。 “唉,我说,到最后还不是要我抱。” 将两只手在卫非宁的衣服上蹭了蹭,紫杉醇很是无奈和苦恼。 。。。。。。。。。。。 “唉!!!!”“唉!!!!”“唉!!!!” 卫非宁看了看电脑显示屏,又看了看打字如飞的无良作者,却是无语哽咽,连叹了三口气,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又叹了一口气,站起来,开门走了出去。 轻轻的将门掩上,转身:“紫杉医生,怎么样?” ——————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长兴医院门诊大楼,某诊室。 “紫杉医生,怎么样?” 听到问话,紫杉醇从仪器面前抬起头:“脑电波混乱,异常活跃,应该可以确诊了。” 卫非宁探过头,看着紫杉醇在病情诊断那一栏龙飞凤舞的写下两个大字:高H。 “这是什么啊?” “高H,高度幻(hun)想综合症的缩写。”将病情诊断递给卫非宁,紫杉醇继续说道:“她就是高H症的重度患者,通知住院部十三层,准备接受新病人。” 长兴医院住院部第十三层,那不就是。。。。。。。精神科? 卫非宁看了看虚掩的那道门,微微有些可惜,年纪轻轻的竟然得了这种病。 “唉!” 呐,就是这样,由于无良作者身患‘高H’症,已经被送往长兴医院治疗,下次更新时间遥遥无期。 o(>;﹏<;)o 。。。。。。。。。。。。。 。。。。。。。。 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第 6 部分阅读 o(>;﹏<;)o 。。。。。。。。。。。。。 。。。。。。。。 。。。。。 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最后是无奖问答时间:关于乱入的那一句,大家可还记得它的出处? 你去死吧(一) 雪化了是什么? 是春天啊。 那么春天过了呢? 春天过了就是夏天啊。 是啊,我们之间整整隔了一个春天啊! 真的,如果真有来世,冬天会不会和夏天相遇?如果相遇,又该是怎样的一种结局? ————没有人能知道,哪怕是神。可是我们连人都不是,因为冬天永远不会和夏天相遇。 ……………… “啊。。。。?” 卫非宁猛得张开眼睛,脑袋里一片空白。触目所及之处也是一片空白,白色的墙,白色的天花板。空荡荡的除了白色还是白色。 “我是在哪?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慢慢的坐起来,敲了敲自己发昏的脑袋。 昨晚?好像是昏暗的路灯,妖异的金色,最后的印象停留在穿着白大褂的校草大人,那冷漠得熟悉的“笨蛋。” 再然后呢?自己好像晕了过去; 再再然后呢?自己好像还做了一个荒唐的梦,梦中有一个疯女人,非说自己是什么无良作者。 那个梦。。。。。。 卫非宁脸一下子红了,真是的,怎么做那么奇怪的梦,还是英雄救美的梦,还是三个英雄救自己的梦。呃?什么啊?她摇摇头,自己算什么美女? 呐,就这样,某个人一会长吁短叹,一会捂住脸发呆,一会捶胸顿足。根本忘了自己好像在梦中不是被人救,也根本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哎呀,哎呀?这人怕不是叫昨晚吓傻了?” 耳边突然响起酥酥软软的声音,好听的让人浑身舒坦,一张倾国倾城的俊颜在卫非宁的眼前放大。 俊颜的主人就坐在她身边,一脸好奇的看着她。 这人,这人。。。。卫非宁完全处于痴呆的状态,不光是因为这张脸俊美的难以形容,更因为是。。。。。。美沙酮,美沙医生? 白色体恤牛仔裤,银白色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肩上,手上还拿着那把破旧的纸扇,不就是自己梦见的那个人?一时间,庄周梦蝶,不知是梦还是现实。 那人看着卫非宁发呆的模样,狭长的眼眸微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哎呀,好像是真傻了。”未握纸扇的那只手突然覆上卫非宁的额头,手冰冰凉凉,却是说不出的舒服,声音温润,带着关心:“不会是真病了吧,可要好生注意啊。” 嘴角一扬,对着她微微一笑。 顿时间眼前春光灿烂,百花齐放,卫非宁只觉得口干舌燥,心跳如擂,三分魂魄只留了一分,剩下两分早已经云里雾里不知身是客。真真是。。。。。好厉害的美人计。 突然间又想起梦中那气息交错暧昧的场景,心跳加快,血压升高,眼看着又快要濒临昏厥的边缘。 她默默的在心中呐喊:子啊,快带我走吧,谁受得了这个男人的微笑啊。 明明是美色当前,明明是目晕神旋,偏偏脑袋里不受控制的蹦出一个念头:这么漂亮的人,只可惜是少年白头,真是天妒红颜啊。 这个念头一出,空气中突然响起一声忍俊不止的笑声; 这个念头一出,那人微笑的嘴角突然有些抽搐,愤愤然的收回手,转头看向笑声处:“哎呀,什么人啊。”很有些不甘。 笑声处,黑发黑眸的男子猛得从窗台上跳了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来,趴在床边,伸出手,在美沙酮的眼皮下晃啊晃:“哦,快拿来,快拿来,可是我赢了哦。”兴奋得好像中了大奖。 美沙酮从鼻子里哼了半声,悻悻然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元钱,甩在男子的手中。然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中的纸扇刷的一下打开,扇的呼呼生风,眼神也不闲着,瞪着卫非宁,完全是一副看着罪魁祸首的表情。 “啊咧?” 卫非宁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特别科的病房里,自己正坐在病床上。她一头雾水的看了看黑发的紫杉醇,又看了看银发的美沙酮。好吧,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啊?好像她什么也没有做吧。 紫杉醇兴致勃勃的将钱拿在手上,摸了又摸,又对着阳光照了照。完全就是一副财迷的样子。 我说,不过就是一百元钱而已,有没有必要这种表现啊? 听到卫非宁的吐槽,紫杉醇是头也不回:“啊,这个,你可不知道,我和美沙打赌可是从来没有赢过呢。托你的福,这还是头一回。”突然想起什么,连忙把钱贴身收好,对着卫非宁疑惑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个,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就是那个经常翘班的美沙酮。” 打赌?请问你们用我打的什么赌啊?到底还有没有人权啊? 她的目光落在正瞪着她的美沙酮身上,这。。。。就是传说中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美沙医生,传说中比女人还漂亮的长兴医院的三宝之一。 阳光微微从窗户中洒过来,正洒在那人银色的长发上,总觉得那人马上就要羽化成仙,消逝而去。 卫非宁看着紫杉醇和美沙酮,顿时老泪纵横,没天理啊,没天理,为什么这些不是人的比人还要漂亮,真是自卑的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而那厢的两个人可没有管卫非宁的自怨自艾,交谈的正欢。 “哎呀,哎呀,那个女人的脑袋里装的什么啊,竟然这么无视我的美人计。” “呐,我说,我没有骗你吧,她就是被你的美人计迷住,也会很快反应过来的。愿赌服输,愿赌服输啊。” 。。。。。。。。。真是些没有营养的对话,卫非宁翻了一个白眼,装备继续倒下睡觉。 美沙酮突然将手中的纸扇合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紫杉醇:“哎呀,哎呀,有个人不会是忘了正事吧?”眼睛弯成一条线,嘴角勾起,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咦? “唉。”紫杉醇认命的叹口气,揉了揉头发,来到卫非宁的面前。 咦?咦? 紫杉醇的动作吓了卫非宁一大跳,只见他对着卫非宁鞠了一躬:“那个,昨晚的事,对不起。” “哈?”卫非宁再次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她狐疑的看了看两人,第一个想法就是不会又是什么打赌和玩笑吧。 迟疑的盯着眼前的黑发男子,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却被紫杉醇眸子中的神色吓了一跳。 黑发的男子早已收起懒懒散散和嬉皮笑脸,一脸正经的看着她,头发黑如浓墨,眼中神色却比浓墨还要惆怅,慢慢的低下头,很是内疚。仿佛从嘴角挤出来:“真的,对不起。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肩膀也有些可疑的颤抖。 紫杉医生。。。。。。。卫非宁只觉得心中有出现第一次看见他的那种酸涩的感觉,她连忙摆摆手,语无伦次:“那个,那个,没关系,紫杉医生你不用道歉。” 黑发男子的头埋得更低,肩膀也颤抖得更厉害了,好像就快要哭了出来。 卫非宁更加的语无伦次:“真的,真的,没关系,我都忘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啊?” “扑哧。” 忍不住的笑声从黑发男子的口中冒出来,紫杉醇抬起头,两只眼睛亮晶晶,笑意满面。哪里还有半分的愧疚,他捧着自己的肚子,摇头:“你啊,真是。。。。单纯啊。” 头上被纸扇敲了敲,美沙酮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你啊,真是。。。。。至少挣口气嘛,不用这么快的原谅他吧。”摊了摊手,看向紫杉醇,很是无奈:“好吧,你又赢了,院长大人叫你道歉,还真是简单的很啊。” 卫非宁无力的倒在床上,单纯?我看是单蠢吧?我就知道长兴医院里都不是人,我怎么还是这么容易上当啊。 就在这时。 “吱呀。” 病房的门开了,穿着护士服的半夏靠在门边,漠然的看着屋里的三人:“紫杉医生,马家的人来找你。” 紫杉醇顿时露出一个古怪的神色:“不会是马悠然那丫头来找我要账吧?”嘀嘀咕咕,揉着头发走了出去。 半夏却没有离开,目光落在银发的男人身上,微微闪烁了一下:“呐,我说是谁呢,倒也舍得回来。” 美沙酮没有答话,将纸扇在手中把玩,狭长的眼眸也有些光芒闪了闪。 躺在床上的卫非宁僵硬的看了看两人,悄悄的将被子拉上。 怎么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你去死吧(二) “要嘛。”柔软撒娇的女声。 “不要。”坚定的男声。 “嗯嗯,人家说要嘛。”女声更加娇憨,甜蜜的如同涂抹了糖。 “不要。”男声却还是巍峨正直的不为所动。 。。。。。。。。。 长兴医院住院部第十四层特别科,紫杉医生办公室。 明明是暧昧得引人遐想的对话,落在围着听墙角的众人耳中,却都露出同情和惨不忍睹的表情来。更有甚者,开始有人坐庄开赌局:来来来,买定离手,猜猜马悠然这次什么时候翻脸,猜猜紫杉医生这次能够支持到什么时候。来来来,买定离手,举手不悔啊! 这厢门外,特别科的众人们化身赌徒,热情高涨,纷纷参与其中。 而那厢门里,早已经风云突变,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娇憨女声转眼变成河东狮吼。 “喂,我可说最后一次,到底。。。要不要?”柔软女声微微提高两度,咬牙切齿。 “不,不。。。。要。”坚定的男声慢慢的低了下来。 “哦?是吗?” ‘啪’的一声,白色长靴一脚踏在紫杉醇坐着的椅子上,马悠然一边活动活动自己的拳头,一边慢慢的弓起身,面目狰狞的凑近,从牙缝中挤出:“你再说一次。” 看着高跟鞋的鞋跟离自己的命根子不过1厘米的距离,紫杉醇流了一背冷汗,可还是坚强的向抗战时期的地下党学习,决心将党的精神贯彻到底:“不,不要。” 这句话一说出来,那显然是点着了炮仗,摸着了母老虎的屁股。马悠然突然冷冷一笑:“不要啊?”将脚收回,扫了办公室一眼,“啊,反正某人还欠我的委托费,我也不客气了。” 顿时疾如风,动如电,拿起办公桌上的花瓶就丢了下去。 “哗啦”一声,伴随着紫杉醇痛心疾首的叫声:“不。。。要啊。” “哗啦”第二声,紫杉醇的心都在滴血:“不,不要啊。” “恩?还是不要吗?”马悠然挑了挑眉,一脸奸笑,扬了扬手中的茶杯,她可是什么贵重摔什么。 完全脸色灰败的紫杉醇连忙举手投降:“好啦,好啦,我说,我答应了还不行啊?” “这样才对嘛。”变脸比翻书还快,已经笑嫣然的马悠然点点头,“那我们走吧。”顺手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但是显然,地心引力的吸引力更大些,茶杯在桌子边缘挣扎纠缠了一会,终于‘哗啦’第三声,投入地上碎片的大家庭中去了。 “啊咧?” 面对着紫杉醇快跳起来的表情,马悠然可是一脸无辜:“这可不是我摔的啊。” “唉。。。。。。。命苦啊。” 当马悠然和命苦的紫杉醇一前一后的离开办公室的时候,门外的赌局已经告了一个段落,输的人悻悻然,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紫杉醇;而赢的人则兴高采烈,兴致来的还拍拍紫杉醇的肩膀,挤眉溜眼:“不错嘛,紫杉医生有进步,这次又多坚持了一分钟。” 简直是火上浇油嘛,娱乐建立在人家的痛苦上,你们一个二个还是不是人啊。 众人异口同声回答到:“紫杉医生,我们本来就不是人嘛,唯一一个人还躺在病床上呢!” 咦?说起来,特别科唯一一个人现在在干什么呢? 卫非宁躺在病床上,偷偷从被中露出两个圆睁睁得眼睛眼睛。看了看坐在床边把握着纸扇的美沙酮,又看了看站在门边面无表情的半夏。 这一男一女都是沉默不语,气氛很是诡异啊。 卫非宁又悄悄的把被子拉了拉,虽然已经快要到冬天,可是病房里明明比春天还要暖和,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冷呢?简直是冷的恕?br /> 她忍不住打了一冷颤,心中却突然灵光一闪,话说,一男一女,这种气氛,分明是有问题嘛?女性八卦的天性在此刻苏醒并且茁壮成长。 离离原上草,野火烧不尽,顿时间脑内剧场开始蓬勃上演。 难道是他抛弃她,一个是风流美少年,一个是冷漠多情女,一见钟情,干柴烈火,曲折动人。 难道是她对不起他,不过是无情不似有情苦,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 就在剧本多彩多姿,分门别类的时候,额头突然一阵疼痛。 美沙酮将手中纸扇敲了敲卫非宁的额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慢慢的凑近,嘴角微勾,带着勾魂夺魄的笑容,眼眸微弯,却是闪着杀人的冷光,在她的耳边,用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哎呀,要不要我送你到阎王那里去写剧本啊?” 卫非宁顿是一僵,只觉得浑身像是掉进冰水里,连忙闭上眼睛,将脑内剧场清零,心中默念道:“我什么也没想,我什么也没有想,我已经睡着了,我已经睡着了。” 美沙酮则立起身,摇晃着手中的纸扇,继续嘴角带着奇特的笑容从肃穆而立的半夏身边走了过去,甚至没有用眼角的余光看半夏一眼,对着半夏,就仿若空气,没有一眼,表情也没有变一分。 走出门外,正看见紫杉醇垂头丧气的跟在马悠然的身后,他眨了眨眼,好像见到什么有趣的事情,顿时间眉开眼笑,呼啦一声将纸扇打开,饶有兴趣的扑了上去,亲亲热热的挽住紫杉醇:“哎呀,哎呀,你们两人要瞒着我偷偷摸摸去干什么呀?” 而紫杉醇正在嘀嘀咕咕:“我都说了我是医生,是医生啊,不是法医。”看见他扑上来,又斜眼看了看站在门边的半夏,心神领会,也是一把挽住他:“这个,我说,怎么可能少了你。” 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已经消失,半夏仍然站在门口,不动也不说话,牙齿咬着嘴唇,已经要咬出一个血印。 卫非宁看了多久,半夏就靠在门站了多久,背笔直的靠在门,没有战抖。 终于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她的背后,卫非宁半是担心,半是迟疑:“半夏姐,你没事吧?你们。。。。。。。?” 半夏已经慢慢的转过身,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苦涩得让人想哭:“非宁,我没事,他。。。。。。。是我的哥哥。” “哦。”卫非宁点点头,然后愣住。。。。。。 “啊????什么?哥哥?” _…………………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于是,又是某年某月某日。 再一次目睹了紫杉醇屈服在马悠然淫威之下的卫非宁终于忍不住了。 她看了看惨不忍睹,满目残骸的紫杉医生办公室,将紫杉醇偷偷摸摸的拉到角落里,小声的传授秘诀:“紫杉医生,这样可不行啊,你在这样,以后永远都是斗不过她的呀,你一定要雄起,打到地主的压迫,翻身农奴把歌唱。” 紫杉醇则是一脸神秘,他先是东瞧瞧,西看看,确定没有人,才压低声音:“啊,非宁啊,这个你就不懂了,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果不是马悠然那个丫头时不时来摔东西,我怎么有借口去找院长申请买新东西啊。” “啊???????” 。。。。。。。。。。。。。。。。。。。。。。。。。。。。。。。 原来是这样啊。 这个,真相往往是残酷的。 你去死吧(三) “哎呀,哎呀,说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美沙酮站在昨晚的那条载满梧桐树的小路上。他身材修长,面容娇艳若桃李,手中的纸扇轻摇慢晃,银色的长发柔拂缠绕,丝毫没有自己已经成为注目焦点的自觉性。 正一脸天真,好学不倦的看着紫杉醇和马悠然两人。 马悠然翻了一个白眼,心中第一百次后悔,早知道就不要这个妖孽跟来了,根本就是来坏事的嘛。她低着头专注的看着地面,放任解释大权给另一个无所事事,悠闲得已经打呵欠的某人。 某人正打着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唠唠叨叨:“唉,人家昨晚还没有睡觉啊,要知道睡眠不足乃是美容的大敌。。。。。。。。” 话说,紫杉医生你是男人吧?是男人吧?还这么斤斤计较? 脚背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疼痛,白色靴子的高后跟正在某人的脚背上做着三百六十度的旋转运动。一抬头,马悠然笑容可掬的看着某人,甜蜜蜜,她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于是紫杉醇只有叹一口气,龇牙咧嘴默默的将痛苦咽在心中,好心充当起老师的角色来,对着某个无知的学生传道授业起来,只是这个老师显然也是赶鸭子上架,拿来充数的,根本没有身为人师的自觉性,一大段话说起来不清不楚,平铺直叙。 “哦,是这样,前段时期不是有什么连环杀人案,死者都是些男人,来我们医院尸检发现这些男人的死状都是十分奇特,怕不是人类所为,根据《行妖管理条例》的规定,所以就把这个案子移交给三界警察,而马家那个丫头又刚好成为三界代理警察,她昨晚受我的委托来保护卫非宁,正好发现阿香可能与这个案子有关。可是几乎是同一个时间,又有男人被杀,她怀疑有幕后黑手,所以找我们来帮忙。” 这一大段话可谓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的大白话带语无伦次,丝毫没有半分逻辑。可是偏偏那唯一的一个学生却听的频频点头,一脸沉思的表情,还不时发出‘嗯,嗯’附和的声音来表示他已经完全明白而且正在思考。 紫杉醇满意的点点头,认为自己作为人师的工作已经圆满完成,正打算找一个地方靠着休息。然而下一秒,那个好学生猛的把纸扇合上,非常认真的看着他:“所以说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啊?” 紫杉醇终于忍不住一个踉跄,所以说你一副了然并且成竹在胸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紫杉醇,美沙酮,你们快来看。” 能直呼两人名字的非马悠然不做其他人选。 两人看向她,马悠然此刻一手拿着一件脏乱的碎花旗袍,另一只手掌上赫然是已经断成几截的发簪。 “这个,不正是苏含香的东西?“紫杉醇微微皱起眉头,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额头,好像又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悠然点点头,说道:“说起来,我的千里测听仪也失去了他们的消息,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 沉吟了一会,紫杉醇说道:“她的本体本来就容易遭人垂涎,不过倒是谁竟然敢在长兴医院的辖区里如此胆大。。。。” 话还没有说话,美沙酮突然眉眼弯弯的凑近来,将头放在紫杉醇的肩膀上,看向马悠然:“哎呀,哎呀,原来悠然你当了三界代理警察啊,要请客哦,要请客哦。” 明明就是没头没脑的乱插话,听话的两人却都没有气恼。紫杉醇和美沙酮都突然露出一个奇特的笑容。 说那时迟,那时快,两个人突然动了,目标…………马悠然后面的大树后,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那个人影显然没有料到这两人说动就动,丝毫没有君子之道,好歹也大喊一声:“来者何人。”慌乱逃命之中,忙将那人给的保命法宝扔了出来,才险险逃过两人的围堵,却仍然受伤不轻。 法宝一出,周围顿时白茫茫一片大雾,什么也看不见。 雾渐渐渐散开,慢慢从中间走出一个人来,紫杉醇连声叹息:“唉,唉,这个这个,久了不运动,的确是体力不支啊,老了,老了。”疑犯从眼皮下逃走,虽然嘴上不停嘀咕,可是脸上却还是那懒懒散散的笑容,眼神明亮,没有半分的懊恼。 完全就是一副逃得好,逃得妙,逃得呱呱叫的表情嘛。 他正在那感叹生命在于运动,猛地肩膀被马悠然碰了碰,顺着马悠然的目光看向美沙酮。 倾国倾城的少年郎早已收起笑意,纸扇无意识在手中转圈,若有所思的看着白茫茫雾气,狭长的眼眸竟然闪烁着森然的冷光。 紫杉醇和马悠然对看一眼,然后悄悄的退后一步,再退后一步,目光所在,遍体鳞伤,还是人身安全比较重要。 说起来,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过他如此神情了啊喂? 而与此同时,在长兴医院特别科的某病房中。 半夏苦笑:“其实啊。。。。他是我的哥哥。”没有理会已经发愣的卫非宁,她站在窗台边,撑头看向窗外,目光所及,满目茫然:“非宁啊,想不想听一个故事?一个。。。。。很俗套的故事?” 的确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俗套的在现今社会拍成八点档的黄金电视剧都不会有人关注。 不过就是一个大家族中最受宠的小女儿爱上了仇家的儿子,却最后被现任当家的哥哥棒打鸳鸯的故事。 半夏没有回头,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述说着别人的故事,她开心的笑:“非宁啊,是不是一个很无趣的故事,无趣的一句话就可以讲完。” 看着半夏笑的开心,卫非宁却莫名感到一股悲伤,她迟疑一会,问道:“那么。。。。。后来呢?” “后来啊????” 半夏斜过身,让自己靠在窗沿上:“后来啊,别人都以为那个小女儿会伤心欲绝,可她偏偏不,她偏偏要在她哥哥的眼皮下活得逍遥自在。于是那个小女儿就来的她哥哥上班的地方工作,为得就是提醒她自己,提醒她要找她哥哥报仇。” “报仇?” 看着半夏淡漠的眼神,卫非宁说不出话来。 “是啊,报仇。”半夏面无表情,语气平静,“非宁啊,若是人类被棒打鸳鸯,不过就是劳燕分飞,而妖呢,特别是在我们那个家族中,棒打鸳鸯就意味着死。” “死?”卫非宁咀嚼着这个字,只觉得满口苦涩。 “是啊,死。”半夏低着头,让自己的神色藏在阴影中,“非宁啊,我还没有告诉你这个故事的结局吧,那个小女儿被带回家,而那个仇家的儿子却被小女儿的哥哥杀死了。” “半夏姐。。。。。” 卫非宁忍不住上前一步,窗台边的那个女人低着头,仿佛整个人都要低到尘埃中去了。 半夏却突然抬起头,嘴角边绽放出一抹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啊,吓着了吧,非宁啊,半夏姐编的这个故事好不好?” 卫非宁却不笑,她认真的看着半夏的眼睛,鼓起勇气:“半夏姐,其实你。。。。你不用这样的,你如果伤心是可以哭出来的,我不会笑你的。” 摸着她头的手顿了顿,慢慢的收回来,半夏收起笑容,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良久,叹了一口气,侧过头:“啊,非宁,我讲了这多话,已经口干舌燥,你去帮我倒一杯水吧。” “嗯,”卫非宁点点头,走了出去。 看着卫非宁轻轻的将门掩上,半夏闭上眼睛。 哭啊?你可知道活得太久了,早已经忘了伤心的滋味了。说什么报仇,不过就是给自己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而已。 或者,还是死去吧。。。。。。死了,是不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一阵冷风突然从背后袭过来,半夏猛的转身,睁开眼。正对上一个人的眼睛。 窗户大大打开。 半夏看着窗户外的那个人,一时间恍如梦中。 不敢置信。 “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你去死吧(四) 握着水杯接水的时候,卫非宁在发呆; 水慢慢的溢出杯子的时候,卫非宁在发呆; 水溢出杯子流到手上的时候,卫非宁还是在。。。。。。。。。。。。。发呆。 才怪。 她错愕了一会,猛得跳了起来------开水很烫,是真的很烫。 正在手忙脚乱之间,一只手伸过来干净利落的将水关住,手指修长。卫非宁回头,然后暗暗叫苦,还不如让开水烫。 石决明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呃?好像该说谢谢吧?卫非宁扯了扯嘴角,努力想露出一个笑容来,但是显然,由于长期深受某人的压迫而自然而然产生的习惯让她在某人面前始终肃穆以待,连大气都不敢出,更不要提开口说话。 她低着头嘟嘟囔囔,却偏偏话语在咽喉部毫无意义的进行着原地踏步运动,怎么也吐不出来。而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沦落成大魔王一样存在的石决明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她被水烫得发红的手背上。突然转身离开。 卫非宁连忙将手向身后藏了藏,总觉得他的眼神犀利得可以看穿什么,可是。。。。我明明没有做什么坏事啊?心中却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有落地,校草大人却立马去而复返,站立于她面前,皱着眉头,将手中的东西丢了过来,同样贯彻一向的冷酷政策,惜字如金,不吐一言,又转身离开。 然后,只剩下卫非宁一个人拿着手中的东西发呆。 竟然是烫伤膏。 她的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是惊是喜?还是该受宠若惊?不过喉咙中的话语总算开始了跑步运动,说了出来: “那个,谢谢。” 声音太小,也不知道石决明听到没有,反正离去的背影没有丝毫变化。 她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昨天晚上,也谢谢啊。” 离去的背影顿了顿,然后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啊,真是。。。。。笨蛋。” 卫非宁却没有听见这一声宛若叹息的低语,她小心翼翼的端着水杯,向半夏所在的房间走去。来到门口,半夏那犹惊是喜的声音传来: “是你。。。。。怎么可能。。。。。是你?” 不敢相信,飘渺的仿若梦回千年的声音,这一句话说出来,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平常那么淡然的一个人,此刻却是喜极而泣的哽咽,然后,突然悄无声息。 悄无声息? 卫非宁一惊,也顾不得什么,连忙推门走了进去。 “哗啦”一声,水杯落在地上,而她却愣在了原地。 正对着门的窗户大大开着,风从那里吹进来,吹乱了窗帘,也吹乱了那个男人的头发。 一个男人立在窗户外,那人也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一只手搂着半夏,而半夏,那个平常淡漠的,没有表情的半夏正紧紧的抱着他,那么紧,仿佛一松手,就会万劫不复,再也抓不住的表情。 说起来,真是从来没有看到过半夏姐如此的表情啊喂?那。。。。。这个男人是?? 那人本来带着宠溺的表情看着半夏,见卫非宁进来也没有半分的惊讶,此刻却突然冲着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嘴角一扬,身体猛然向后一仰,搂着半夏就从窗户中落了出去。 “半夏姐。。。。” 卫非宁大惊,叫了出来,连忙向前冲去,手腕却突然被一个人牢牢的抓住,她回头,石决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边,手紧紧的抓住她,不让她动弹半分。 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也来不及考虑石决明为什么会这样做,卫非宁怎么也甩不开那只手,她急得有些语无伦次:“校草大人,半夏姐她。。。。。她。。。。。。。还有美沙医生他。。。。。。。” 石决明却没有答话,只是牢牢抓紧她,劲那么大,抓得那么紧,手腕仿佛已经快要被捏碎。 卫非宁有些惊疑的抬头看他,石决明却没有看她,他皱着眉头,目光定定的盯着窗台外的天空。 顺着石决明的目光看去,卫非宁倒吸了一口气:“这是。。。。。。。。。。什么?” 窗户外,明明是蓝蓝的天,白色的云。而现在,整个天空却变成灰色,就像是水中的漩涡,天空中也出现一个极大的漩涡,不停的旋转,可以吞噬一切的漩涡。 “啊,混沌漩涡???” “怎么会出现混沌漩涡?” 几声同样惊疑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正是听到动静赶过来的特别科的众人。 众人赶到之后,那个漩涡慢慢的停了下来,越变越小。漩涡中心突然传来一声嬉笑,嬉笑中微微带有些惋惜。 漩涡逐渐消失不见,一张金色的纸笺从窗户中飘了进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却都没有动。 终于,特别科的科主任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弯腰将纸笺拾起,然后展开。 然后。。。。。。。。。。。。。。脸突然变成一个苦瓜,开始愁眉苦脸,连声叹气。 这是个什么情况?众人奇怪而且不解。 乐力走上前,从科主任的手中接过纸笺,展开,愣了愣:“主任,我们需不需要通知院长啊?”主任瞪他一眼:“你认为呢?” 于是,乐力的脸也突然一个苦瓜,开始愁眉苦脸,连声叹气。 就是这样,苦瓜也是一个受欢迎的菜,众人看了那张纸笺后脸突然都变成一个苦瓜。开始愁眉苦脸,连声叹气起来。 卫非宁虽然很好奇那张纸笺的内容,但是她更好奇一件事情。 她走到同样是唉声叹气,愁眉苦脸的茯苓身边,将自己的疑问一一吐出。 茯苓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一副你真是好运的表情,才说道:“你知道我们这个十四层本来就是不存在的吧?是个虚拟的空间吧?” 卫非宁点点头,听她继续说道:“就好像一个结界一样,除了专门的通道,若要强行打破这个结界,必然会引发这个结界的防御系统,到时候外力和内力的相互冲撞,就会产生一个巨大的漩涡,也就是混沌漩涡。若是我们也没有把握完全脱身。更不要说你这个常人了。如果不是石医生拉着你,到时候你被吸进去,可就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突然想到什么,茯苓低声自语:“不过来人也不容小看,竟然在院长的结界中全身而退。” 而卫非宁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看向自从漩涡消失就放开她手,转身漠然的站在门口的石决明,还是一样的面无表情。 目光中有些复杂,“他。。。。。。。。又救了我一次。” 不过,那张纸笺上到底写的是什么啊? ----- 于是,当紫杉醇和马悠然愁眉苦脸的小心翼翼和美沙酮保持三步以上距离回到长兴医院住院部第十四层特别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除了面色淡漠坐于一旁的石决明,特别科的众人们都围在一张桌子前,下巴放在桌子上,围成一群,无精打采,愁眉苦脸的盯着桌子中间。 咦?请问你们是在排排坐吃果果?还是在玩什么新游戏?还是在和我们一样练习愁眉苦脸这种表情? 紫杉醇揉了揉头发,和马悠然互看一眼,很是奇怪。 而在回来的路上只是眉眼弯弯,嘴角弯弯,保持着诡异笑容的美沙酮看到这个情景,将手中的纸扇翻了翻,很有兴趣的凑了上去:“哎呀,哎呀,你们这是在看什么呀?” 被挤的那人却是很没有好气,一只手挥了挥:“去去去,没看到正烦着呢。”猛然发现是他,一个惊吓,扑通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而其他人看到他,都是呼啦一声站了起来,面色奇怪。 美沙酮也是奇怪,他撩了撩头发:“哎呀?难不成太久没有看到我,又被我的美貌给震住了。” 众人还是没有答话,只是看着他。美沙酮撅起嘴,摇摇头:“哎呀,真是的。”目光看向桌子的中心,那里有一张金色的纸笺。 他也不管众人的古古怪怪,伸手将桌上的纸笺拿了起来,展开。 纸笺一展开,众人互看一眼,顿时都坐鸟兽散,走了一个干干净净。 纸笺一展开,美沙酮的笑容更深:“啊,这样啊。” 感觉有些不对劲的紫杉醇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哗的一声将纸扇打开,美沙酮的笑容宛如春风。。 “只是有一个很有趣的恶作剧而已。” “恶作剧?” “恩。真是很有趣啊。。。。。” 你去死吧(五) 沿着长兴医院住院部的第十四层,特别科的走廊一直走到底,像所有的楼层一样,这里有一个拐角。 转弯走进拐角,就会看见两扇木门,很普通的木门。推开门,就会来到第十四层的露台。 和所有的楼层一样的可以看见外面景色的露台, 然而和所有楼层不一样的是 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第 7 部分阅读 和所有的楼层一样的可以看见外面景色的露台, 然而和所有楼层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景色却是与众不同,站在露台上,你可以欣赏春花秋月同时相映成辉,你也可以欣赏到一边天空是银汉迢迢暗渡而另一边却是东边日出西边雨的奇异景色。 作为长兴医院排名NO;1的最浪漫场景,这里不知道成为了多少痴男怨女的谈情场所,也不知道解决了多少大龄青年的婚姻问题,但是相对的,也多多少少的阻碍了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 虽然,这个露台因为院长大人“以妖为本”的政策而对外开放,但是却也有着一条不成文而且严厉的规定:那就是,在午夜之后,禁止任何人或非人接近露台,违者格杀勿论。 而此刻,长兴医院院长办公室。 特别科主任忧心忡忡的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院长大人:“院长,他们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院长大人斜靠在办公椅上,头发像往常一样遮住眼睛,看不清表情:“若是他们。。。。。。。。。应该不会出事。” 主任点点头,猛地又想到什么:“可是,院长,你的那条规定。。。。。。?” 院长大人突然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哦啊,怎么有人违背了那条规定吗?” 主任愣了愣,马上恍然大悟:“是,院长,我今天根本就没有来找过你。” 而还是与此同时, 被夹在紫杉醇和马悠然中间脱身不得的卫非宁正在絮絮叨叨的解释那条规矩的严厉性,以此表明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正常人,一个给老板打工的人而已。她不愿,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违背医院的规定。 然而,显然她的絮絮叨叨根本就被做了屏蔽和消音处理,她身边的那两个人。 一个一直带着懒懒散散的笑容,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安慰她:“啊啊,没事没事。”————好吧,没事才怪呢!紫杉医生,能相信你我还不如相信天气预报的准确性。 而另一个则冷冷的将手抱在胸前,用着无比鄙视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中只有一个内容:“哼,胆小鬼。”——————好吧,大小姐,你是够胆大了,我可没有忘记你胆子大得都可以随随便便杀人质了。 眼前的木门越来越近,卫非宁偷眼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三十分。她叹口气,将最后一点希望和幻想扼杀在脑海中。 推开木门。 露台的中央早已经立有一人,背对着他们,第一次将银色的长发用一根紫色的丝带简简单单的束起,露出白皙的颈部。手中的纸扇无意识的在手中旋转。在光怪陆离的景色下,那人却宛如谪仙,光是背影就让人无限遐想。 听到声响也不回头,只是低低叹息了一声:“喂,我说过了吧,我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人了。” 一向温润,柔软,宛如仙乐的声音压低下来,却隐隐有些刀光剑影的杀气。 卫非宁被冷的有些哆嗦,悄悄的向着紫杉醇的背后躲了躲,而偏偏其他两人却像什么都没有查觉。 紫杉醇还伸出手,大大咧咧的打招呼:“哟,妹控,你也在这里啊。” ‘妹控’一出,卫非宁顿时立马后退一大步,正所谓‘城门失火’我可不想做那条‘殃及池鱼。’ ‘妹控’一出,那人的背影有些僵硬,好像在努力强忍着什么。再转过身的时候,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美沙酮转过身,同样一副眉眼弯弯,嘴角弯弯,笑意满面的表情,然而弯弯的眼眸中却闪烁的寒光。。他一边活动活动四肢,一面笑容可掬的开口,看着三人:“哎呀,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呢?” 卫非宁已经是汗流浃背,而旁边的那两人却好像突然患上了感觉迟钝症。 紫杉醇更是毫不在意的席地而坐,背靠着门边的墙壁上,没有形象的打了一个呵欠:“哦,我说啊,妹控,这个我钥匙掉了,回不了家了,总要找一个地方解决睡觉问题吧,” “恩,很好的理由。”美沙酮同样笑眯眯的点头,狭长的眼眸已经快要眯成一条线了。转过头看向抱胸站在一边的马悠然,“那么你呢?” 马悠然冷哼一声:“这个地方又不是你的,你能来得,我就不能来得?” “恩,更是很好的理由。”他点头很是赞同,眼睛已经眯成条线,转头对着卫非宁:“哦,你呢?” 卫非宁欲哭无泪,是进也不得,退也不得,好吧,我明明是被挟持而来的,为什么你眼中的寒光已经可以杀死人了啊喂? 脑海中浮现出,三个小时之前,紫杉醇和马悠然威逼利诱,非要她说出纸笺内容的情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虽然她在心中大叫:为什么要找上我啊,明明除了你们大家都知道上面的内容。 权衡了利弊之后,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将上面的内容一字不漏的复述了下来 “妹控: 百年不见,甚是想念,人生苦长,终是对故人念念不忘耳。现借贵宝地露台一用,午夜时分,特备薄酒。吾与汝妹敬请光临,以期一聚。” 这一段话说出来,紫杉醇和马悠然的脸色都有些古怪,然后。。。。。。 紫杉醇突然捧着肚子大笑起来:“呃,这个,也太有才了吧?” 咦?某人一头雾水,本来这一段半文半白的留言让她都有些莫名其妙。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 而紫杉醇更是差一点笑翻在地上,好一会才止住笑,他坐在地上,一边揉着肚子一边还是忍不住笑意:“哦,这个,妹控?原来美沙还有这种称呼,恩,倒是很符合啊,哈哈。” 原来你是在笑这个啊,话说,有这么好笑的嘛。 马悠然也有些忍俊不住,但还是有些担心:“那么,紫杉醇,我们。。。。。” “我们啊。。。。。。。”紫杉醇站起来,一脸神秘的看着卫非宁。 “当然是。。。。。。。。”马悠然心神领会的点点头。 而卫非宁则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来,好像真的有点不妙啊。 于是,卫非宁在美沙酮笑颜如花中,总算明白了不详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啊。她嘟囔了一会,也没有说出话。 却突然,美沙酮收起笑意猛然转身,卫非宁一愣,耳边听到紫杉醇低声:“啊,来了。” 一个清越的男声猛地响起:“哟,真是。。。。。。。。。好久不见。” 本来无一物的露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餐桌,餐桌上烛台红酒。 仿佛一个宴会拉开了帷幕。主人正在笑语盈盈的待客。 男主人也有着一头银色的长发,身着一袭中式长衫,搂住半夏,看着他们。男人面容也是不输给众人的俊美。 卫非宁看到那个男人的面容,微微有些惊异:“这张脸,怎么感觉有些奇怪。”而耳边也传来马悠然小小的惊讶声:“咦?” 她转过头,正看到紫杉醇用有些严厉的目光扫了马悠然一眼,马悠然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有说话。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我是真相的分隔线———— 关于“在午夜之后,禁止任何人或非人接近露台,违者格杀勿论。”这条规定的真相。 卫非宁哆嗦了一下:“啊啊,不能说,不能说,很恐怖的。” 紫杉醇懒懒散散:“哦,这个,啊,你也要体谅体谅院长大人,午夜之后,总要给院长留一点私人空间嘛。” 美沙酮神神秘秘:“哎呀,哎呀,你不知道呀,午夜之后,院长大人喜欢不着片缕在那进行日光浴。” 马悠然冷冷清清:“切,关我什么事情?我又不是长兴医院的人。” 乱入 院长大人失踪了(上)男人篇 泪。。。。。。我已经忘了这里了,我已经忘了这里了。。。。。。。。。 话说,咱的确不适合写正经文啊,在【你去死吧】那个故事中卡了很久了啊。。。。。。 所以这一篇还是转换一下心情写的啊。 不过,嘛,反正也没有人看。。。。。。。。。。。。。 “紫杉医生,大事不好了啊,院长大人失踪了。。。” 【懒洋洋】:“哦。” “啊咧?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还是懒洋洋】“哦?” “恩恩,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继续懒洋洋】“哦!” ==+“。。。。。。。” “美沙医生,大事不好了啊,院长大人失踪了。。。” 【笑眯眯】:“哎呀,哎呀!很好嘛。” “啊咧?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还是笑眯眯】:“哎呀,哎呀!消息很灵通嘛。” “恩恩,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继续笑眯眯】:“哎呀,哎呀!这么说来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翘班了哟。” ==+“。。。。。。。” “石医生,大事不好了啊,院长大人失踪了。。。” 【面无表情】:“。。。” “啊咧?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还是面无表情】:“。。。。” “恩恩,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继续面无表情】:“。。。。。” ==+“。。。。。。” “主任,主任,大事不好了啊,院长大人失踪了。。。” 【和蔼可亲】:“这样啊。。。。” “啊咧?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还是和蔼可亲】:“是真的吗?” “恩恩,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继续和蔼可亲】:“啊,这样啊,那么你知不知道《长兴医院院规》第108章第27条第18款上说‘自私传播小道消息者一律切腹’啊?” ==+“。。。。。。” “曲尼医生,大事不好了啊,院长大人失踪了。。。” 【外国人】:“@#¥%……&*” “啊咧?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外国语】:“@#¥%%#@¥*&……&*” “恩恩,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鸟语】:“@#¥%%#@¥*&……&@#¥*&*” ==+“。。。。。。” “乐力医生,大事不好了啊,院长大人失踪了。。。” 【兴奋】:“太好了,太好了。” “啊咧?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还是兴奋】:“消息来源确切吗?” “恩恩,是院长大人失踪了啊。” 【继续兴奋】:“哟西,可以拿这条消息卖给八卦杂志社,题目吗?嗯嗯,就叫做《烈焰红唇………………院长大人情伤隐江湖》。” ==+“。。。。。。” …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某酒吧后街,垃圾杂乱,野猫在这里觅食。 脏乱堆砌的垃圾袋中,一只手突然动了动,吓得一只靠近的野猫猛的“喵呜”一声,向后跳去。 那只手慢慢的伸出来,接着又伸出另一手。 野猫吓得四处奔窜。 一个男人缓缓的从垃圾堆里爬了出来,已经完全看不出颜色的衬衫,凌乱的头发遮住眼睛,脸上胡子拉碴。 男人似乎有些搞不清状况,他茫然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然后用手揉了揉头发。 然后。。。。。。。。。。 冒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咒骂;“T***,紫杉醇,美沙酮,你们这些混蛋灌酒不长眼睛啊,好歹也把喝醉的咱送回医院吧!!!!” 你去死吧(六) 天空渐渐暗淡了下来,春花秋月,银汉迢迢的瑰丽景色早已经隐去,只剩下灰蒙蒙的天空。 而露台上却正是烛光摇曳,宴会正盛。 男主人挽着女主人笑语盈盈待客:“哟,真是。。。。好久不见。” 美沙酮看着站在男人旁边的半夏沉默不语,在此刻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将头上紫色的发带一拉,轻甩抛去,发带在空中留下一抹紫色的痕迹,满头的银发一下子披散开去。 卫非宁一下子屏住了呼吸。这一下,就连灰色的天空都一下子璀璨起来,月色星光,如此耀眼。 他眉眼轻笑,从口中柔柔软软的吐出两个字:“商陆。” 仿若也被这样的星光晃了眼睛,那叫商陆的男人微微眯了眼睛,也只是一瞬间,他放开怀中的半夏,也是上前一步,微笑绽放在他的嘴角边:“哟,美沙。” 而半夏,却没有动,眼睛呆呆的看着那根飘落地上的丝带,脸上现出奇怪的神色,似欢喜,似不信。 两个男人面目相对,同色的发丝随风缠绕。 如同一个激灵,卫非宁恍然大悟,为什么会觉得那个男人的脸有些奇怪,竟然,那人竟然和美沙医生有几分相似。 她看向身边的两人,紫杉醇耸耸肩不语,而马悠然则是一脸淡然也是不说话。两人都抱手站立于一边。喂,你们两个倒真的只是路过这里的啊? 她楞了楞,转头看向露台中央,这一下猛的睁大了眼睛。 只见笑容在两个男人的嘴角边越放越大,仿若多年不见的好友,空气中流淌着一丝暧昧。 美沙酮突然眨了眨眼,慢慢伸出一只手覆上了商陆的脸,眼波荡漾,如醉如痴,声音更是柔软:“啊,商陆啊。” 这个动作一出,所有人都呆住。 只觉得一个温润的感觉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同样银色发丝的男人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看向美沙酮。 商陆微微颤抖了一下,已经扑灭了的记忆在此刻翻天覆地的涌过来,不自禁的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握住那股温润,就像以往千百年来那样,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轻笑,同样的温暖。 那样没有改变,他一时间有些恍惚。 过往。。。。。。。。。。。。。。。 美沙酮微笑着看着他,脸上好像也显出怀念的神色来。 商陆面上的神色更是恍然。 却突然,美沙酮嘴角上扬的角度保持不变,眼中牟然一冷,反手握住商陆向上的手,一扭一转,商陆猛的被摔了出去。连翻滚了好几圈,背被猛烈的撞击在露台边才停下来。 再没有看那个男人,美沙酮带着同样笑意,眼神落在一直沉默不语的半夏身上。 “半夏,跟我回去。” 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婉。 半夏却震了震,抬起眼眸看向她的哥哥,咬着嘴唇,缓缓的摇了摇头。 美沙酮没有丝毫不耐烦,眼眸微弯,声音更加温柔,一字一句:“半夏,不要让哥哥生气。” 看着如同往常一般轻笑的美沙医生,卫非宁却莫名感到一丝冷意,莫名的觉得在那如常的外表下,暗暗藏着波涛汹涌。 话语却被一阵讽刺的笑声打断。 露台边的男人慢慢的支撑着站了起来,两只手撑着露台边缘,商陆扬起头,伸出舌尖将嘴角边的血丝舔了舔,笑的妖娆:“哦呀哦呀,美沙呢,多年不见,这阴晴不定的性子还是没有变啊。” 卫非宁呆滞,那种感觉越发强烈,这动作,这声音,这笑容竟然处处都有着美沙医生的影子。 美沙酮微微皱了皱眉,却根本不予理会,只是看着半夏,继续笑颜如花:“半夏你。。。。” 商陆眼中闪过一丝血腥,也是越发笑了起来:“哦呀,不光是阴晴不定,连这狂妄自大,听不进一切的脾气还是没有变。” 他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过来,来到半夏身边,一把搂住半夏,温言细语:“半夏啊,我说的没错吧,你的哥哥啊,永远都不会,也不屑问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美沙酮眉目中阴影一闪而过,眼眸慢慢的弯成一条线:“哎呀哎呀,商陆啊,你可变了不少吧。” 话音未落,身影突然向前,手中一拂一抓。 商陆却仿佛料到他的动作,于此同时挽住半夏也动作迅速的向后退去。 三人一前一后,动作优美的像在跳舞。 卫非宁看得目晕神炫,耳边却听得紫杉醇低低咒骂了一句:“不好。”和马悠然对看一眼,两人也欺身上前。 咦?这是?她连忙专注的向露台中看去,同时退后两步,自己帮不上忙,但也不要添乱。 眼看着商陆和半夏已经退到露台的边缘。露台下一样灰蒙蒙的看不清,混沌一片。 而美沙酮三人却驻足,像是顾及着什么停了下来。 商陆看看三人,又转过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露台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奇特的表情,突然对着怀中的半夏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半夏猛的抬头,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她也低头看了看露台下,又看了看站在她面前的美沙酮。猛然露出一个毅然决然的表情。点了点头。 商陆看向美沙酮,突然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与此同时,手一动,竟然将怀中的半夏推下了露台。 ……………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无良作者【望天长叹】:果然到了那几天吗?难道真的到了那几天吗?就恩恩,没错,就是每个月的那几天,女人每个月都会有的那几天……人称终极杀手的‘倦态期’ 于是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说,写作也没有力气,懒洋洋啊懒洋洋。 众人:滚,不要为自己懒早找借口。。。。。。。。写不出来就写不出来。切!!!!! 你去死吧(七) “哥哥,哥哥,那是什么?” “哦,那是人类在娶亲。” “哥哥,哥哥,什么叫娶亲?” “。。。。。。。。。。。。大概是从此之后就成一家人的礼仪之类的吧。” “哥哥,哥哥,那我也是你娶进来的吗?” “半夏啊。。。。。。。。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可是,哥哥,半夏多么希望是娶亲的那种一家人啊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半夏。。。。从此之后,就只有我和你了。” “哥哥,哥哥,不要哭,半夏会永远陪着你的” “恩。。。。。永远。。。。。” 可是,哥哥,你知道永远会有多远吗? “哥哥,哥哥,他是谁?” “半夏啊,我们又多了一个亲人了,来叫商陆哥哥。” “商。。。。。陆。。。。哥哥。” 可是,哥哥,你那浴血的衣服,和那满身的杀意让我害怕啊。 “哥哥,哥哥。。。。。” “乖,回去,哥哥还有事。” “可是。。。哥。。。。” “回去!” 可是,哥哥,你虽然越来越爱笑了,却也越来越让人害怕了。 “哟,你喜欢你哥哥吧?” “商陆哥哥。。。。你说什么?” “哟,可惜虽然是妖族,亲兄妹之间的不伦之恋也是不允许的。” “商陆哥哥。。。。我。。。。我不明白” 可是,哥哥,我是真的不明白吗? “哟,半夏,我们来打一个赌吧?” “商陆哥哥。。。。打什么赌?” “赌。。。。。你在你哥哥心中的位置。” “。。。。。。。。。。好,可是为什么?你留在哥哥身边是为了杀他的吧?” “哟,我们的小半夏也长大了,那么。。。。。有没有兴趣来打这个赌?”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 “。。。。。。。好。。。。。。。。。。” “哥哥,哥哥。。。。我要嫁给商陆哥哥。” “好。” “哥哥,原来你让我嫁给商陆哥哥就是为了灭他们满门吗?” “半夏。。。。。这是一个当家的应该做的。” “哥哥。。。。。。我恨你” “哥哥。。。。。。我恨你” “哥哥。。。。。。我恨你” “哥哥。。。。。。我恨你” 。。。。。。。。。。。。。。。。 半夏闭上眼睛,身体向后仰去,落于露台下。 其实。。。。。午夜不能靠近露台。。。。。这是个在长兴医院公开的秘密。。。。。。。。。因为露台下就是传说中的‘万丈深渊’,万劫不复的‘万丈深渊’。无论你是神,妖,魔,神,人。只要坠落露台下,不光任何能力都使不出来,而且更便是万劫不复,化为灰烬,永不超生。。。。。。。。。。谁也救不了。 哥哥啊,这一次,我是真的拿生命来赌。。。。。。。。。。。。。。。。。。你会不会在乎我。 身体越来越轻,越来越下坠。却没有人来拉一把。 耳边响起嘈杂的声音,混乱不堪。好像有人低低诅咒骂了一声。 然后又是一阵混乱的声音。 再然后,手被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住,紧紧的,温暖的。 她惊喜的睁开眼睛:“哥。。。。。。”瞬间却暗淡下去:“紫杉医生。。。。。” 哥哥。。。。还是不会,永远不会在乎我的。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表情?”黑发的男人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好歹我也是貌美如花美少年一名,难道当救公主的王子还委屈你不成?” 半夏惨淡笑了笑,没有说话。 紫杉醇皱着眉头盯着她,叹了一口气,突然仰起头,对着上方喊道:“喂,我说,你到底说一句话啊,难不成让我们都吊在这里,当吊死鬼啊??” 呃?半夏一愣,顺着紫杉醇向上看去,紫杉醇一只手拉着她,悬吊在半空,另一只手却被另外一个人拉住。。。。。。。。。。。。。。。。。。。。。。。。。 “哥哥?” “哥哥!” 美沙酮整个身体靠在露台边,这时听到紫杉醇的喊话,收起一直挂在脸上那甜的腻人的微笑,别过头,冷哼一声:“既然她要去寻死,那就让她死好了。”话虽这么说,抓着紫杉醇的手还是一点也没有放松。 紫杉醇眨了眨眼,低下头小声说道:“傲娇了,你哥哥傲娇了。啊咧?美沙竟然还有傲娇这样属性,不会是无良作者把性格写崩了吧?他明明是腹黑的属性嘛。” “哦呀哦呀,紫杉,你说什么啊,我可是都听见了。所以还是放手吧。”头上传来美沙酮一如既往似笑非笑的声音。 “不好,腹黑属性被激发了。”紫杉醇虽然是一脸调笑,然而额头上一滴汗却显示了他现在并不轻松。他看向半夏,温言道:“半夏,先上去再说,如果真的到了12点,就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 半夏不说话,点点头,她仰望上方,银色的长发被风扬起,美沙酮趴在露台上,吃紧的抓住紫杉醇的手,第一次在她面前有些狼狈。 然而。。。。哥哥,这才是半夏心中的哥哥。 她慢慢浮现出微笑。 就在这时。。。。。。。身下突然穿来一股大力,露台下突然出现一个黑洞。。。。。一个要把什么都吸进去的黑洞。 就在这时。。。。。。。站在露台上的商陆本来一直手捋着头发,笑眯眯的看戏,就在这时,眼中突然闪现出一丝血腥。身形猛然一动。 就在这时。。。。。。。商陆一动,一直站在旁边的马悠然也动了,骂道:“切!!在老娘面前搞小动作,你还嫩了一点。” 就在这时。。。。。。。分针和时针重合。。。。。。。。。。。时间指向了午夜12点。 与此同时, 在长兴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已经关了灯,漆黑一片,黑暗中,特别科的科主任有些惊慌:“院长。。。。。” 深陷在沙发中的院长没有答话,此次默默的站起来,站在窗台边,良久:“啊。。。。若是他们,就不会有事,一定。” ================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读者:“喂喂喂,无良作者啊,你上面突然钻出来的那一段是怎么回事?是凑字数吧?一定是凑字数的吧?” 无良作者仰头,望天,表示什么也不知道,表示不管我的事,表示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读者B:“喂喂喂,无良作者啊,这一章人物性格写崩了吧,完全的崩坏了吧?在你的设定中,半夏不是冷冰冰的性格吗?怎么这么软弱啊。” 无良作者仰头,望天,表示什么也不知道,表示不管我的事,表示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读者C:“喂喂喂,无良作者啊,。。。。。。。。。。。” 无良作者仰头,望天,表示什么也不知道,表示不管我的事,表示我只是来打酱油的。 读者C:“喂,这个桥段用过了吧??” 呐,就是这样,由于无良作者的人品问题,这个故事拖拖拉拉的很久,所以无良作者终于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那就是。。。。。。。。。。。。。。。。。。下一章就结束这个故事。 你去死吧 (完) 午夜12点会发生什么? 有人说,午夜时分时阴阳交替的时候,阳消阴长,百鬼夜行,就会发生不可思议的事情哦。 还有人说,午夜时分如果你对着镜子削苹果,就可以看见你未来良人是什么样子的。 还有人说,。。。。。。。。。。。。。。。。。。。。。。。。。。。。。 。。。。。。。。。。。。。。。。于是以上三句话全是瞎扯淡,完全是无良作者用来混字数的。当然无良作者我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打出这三句话来的,无良作者的意思呢,就是。。。。。。本故事是虚构的,是纯属胡编乱造的,是无良作者患了高H症而产生的后遗症。 所以,请大家不用对故事抱有半分期望它会有逻辑性,也不要对无良作者抱半分幻想能够使这个故事不会前后矛盾,人物不会崩坏。 还是所以,所以这个故事会发展成什么样子,无良作者自己也不知道。 最后的所以,以下内容由于发生在午夜12点,产生了无良作者也不能控制的变异。 若引起你任何想吐槽,想拍砖,想骂人,想打人的欲望,无良作者我概不负任何责任,请直接与长兴医院联系。 就是这样。 嘛,现在正式开始。 就在这时。。。。。。。分针和时针重合。。。。。。。。。。。时间指向了午夜12点。 露台上突然瞬息万变,一下子风起云涌。 卫非宁根本没有回过神来,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中发生。 分针和时钟重合的一刹那间,露台下突然出现一个黑洞。。。。。一个要把什么都吸进去的黑洞,吊在半空中的紫杉醇皱了皱眉,很是懊恼:“喂喂喂,我难道是乌鸦嘴还是神婆?为什么刚说完,你就到了十二点,黑洞啊,你是存心跟我作对。”他一边絮絮叨叨,一边紧紧的抓住半夏不放松。 头顶上传来美沙酮的声音:“哦呀,紫杉你果然是个灾星,以后再见你一定一脚踢开你。” “喂?我说,你是怨妇吗?是怨妇吧?一脚踢开的是你吧,也不想想是为了谁我才落到这个地步的?” “哦呀,我又没有请你来。” “喂,我说,你又傲娇了吧?你的属性怎么随时都在变啊,会让人很难适应的。” “哦呀,那么现在腹黑一下又如何?” 两人心有灵犀的调笑,针锋相对,口舌之争。紫杉醇还不忘对着半夏笑笑:“没事,我们马上上去。” 半夏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是专注的看着她的哥哥。 而身下,那个黑洞张着狰狞的大口,仿佛就要将什么都吞噬殆尽,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紧紧的拖住他们,紧紧的拽住他们,想要把他们拖进万丈深渊。 仿佛是一场拔河比赛,不是你赢就是我输。 就在这时,站在露台上的商陆本来一直手捋着头发,笑眯眯的看戏,眼中突然闪现出一丝血腥。身形猛然一动。 就在这时。。。。。。。商陆一动,一直站在旁边的马悠然也动了,骂道:“切!!在老娘面前搞小动作,你还嫩了一点。” 商陆身形很快,就要到达美沙酮的身后,右手一出,明明显显就是偷袭的姿势,而美沙酮正专注于露台下,根本无暇顾及。 “呸,卑鄙。”马悠然唾一口,伏魔棒在手心一转,一抹华丽的紫色流星就向商陆袭去,“老娘也不是吃干饭的。” 而商陆突然止住身形,回身,扬起一抹调笑。伸手接住马悠然的伏魔棒,向着空气中呢喃:“来了,该来了吧?” 他离美沙酮不过咫尺之遥,夜风起,连一般颜色的银发都可以遥遥相望,牵手亲昵。 马悠然抬眼看见商陆的表情,心中一怔,暗叫不好,这人真是举手投足间是似美沙酮,连笑容都学了个十之八九,而每次美沙酮露出这个笑容时。。。。那一定会出现不好的事情出现,那是腹黑属性出现的征兆。 商陆微微一笑,眼睛一眯,双手突然用力:“马家的女人,你太小看我了。”一股金色的光从手中出现,直指向马悠然,马悠然猛的向后退去,手中伏魔棒一挥,紫色的华丽和金色的辉煌开始纠缠,无暇分神。 于此同时,黑暗中突然伸出一只手,苍白而消瘦的手,出现在美沙酮的身后,伴随着一声嬉笑,仿若恶作剧般,向着美沙酮推去。 仿佛只是一个玩笑和游戏而已。 一听到这个声音,马悠然是脸色一变。 而卫非宁一个颤栗,这个声音。。。。好熟悉,正想说话,头却突然要爆炸一般的痛了起来,那种痛,天昏地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 等她慢慢的醒过来的时候,大概已经是沧海桑田。 露台上商陆和那个奇怪的声音奇怪的手已经不见。马悠然捂着肩膀坐在她的身边,手的指缝间有血留下来。 而美沙酮则呆呆的站在露台边,背对着众人,银色的头发披在身后,不知怎么竟给人一个辛酸的感觉,垂下的手中,一根蓝色的丝带若隐若现。而紫杉醇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卫非宁再次环顾四周,竟然还少一个人。 一丝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她有些犹豫的开口:“半,半夏姐。。。。” 话还没有说完,猛的被紫杉醇打断,声音有些严厉:“卫非宁,你先扶悠然下去治伤。” 卫非宁立刻知趣的闭上嘴,乖乖的伸手扶向马悠然,马悠然瞪她一眼,低声冷哼:“哼,你倒好,关键时刻就晕过去,倒是会选时候。” 卫非宁心中委屈啊,又不是我愿意的。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露台。 紫杉醇回过头看向美沙酮。 美沙酮仍然是不言不语,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两人沉默。 。。。。。。。。。 紫杉醇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开口:“喂,我说,你不会哭吧?” 。。。。。。。。。 “喂,我说,你哭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回答他的仍然是沉默的背影。他无奈的摊摊手:“嘛,算了,算了,你还是哭吧,我不会笑你也不会告诉别人的。”随即转过身,“我就当什么也没有看到。” 肩膀上突然一重,一个背影靠了过来。 平时清越柔软的声音有些暗哑:“借我靠一下。” 他叹一口气,正想回头。 “不要回头,只是靠一下,一下就好。” 紫杉醇再也不动,一动也不动。 背后传来喃喃自语:“呐,紫杉,你说,你是不是真的不是一个好哥哥?” “呐,紫杉,这个丝带其实是半夏送给我的,我一直都在带,只不过不让她知道?” “呐,紫杉。。。。。。。。。。” 声音慢慢低了下去,逐渐消失不见。 紫杉醇勾了勾嘴角,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 露台中央,两个男人背靠着背,不知道是什么光,投下两个相依相靠的身影。 若是卫非宁在这里,一定会大呼小叫,大惊所怪的。 可是,这个时候露台上除了他们,连鬼都没有 有的只是沉默的两个背影。 。。。。。。。。。。。。。。。。。。。。。。。。。。。。。 突然, “喂,我说,”紫杉醇开口。 “恩?” “我们这个故事是童话,不是耽美吧?” “。。。。。。。。。” “再这么暧昧下去,读者会误会的,一定会误会的吧?” “。。。。。。。。。。。” “无良作者已经没有人品了,人物完全崩坏了,再写耽美会流失男性读者的啊?” “。。。。。。。” “我说,美沙,你这么不开口,也要为我们的前途着想啊。” “哦呀,紫杉呐。” “怎么?。。。。。。哎呀,你干什么?”紫杉醇被一脚踢在地上,仰起头看着美沙酮笑眯眯的模样,一头雾水。 美沙酮眉眼弯弯,语气轻柔,如沐春风:“紫杉醇,你去死吧。” ………………………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无良作者泪目:不容易啊不容易啊,拖了这么久,总算把牙膏挤出来完了,而且在最后还点了题,真是不? 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 第 8 部分阅读 ………………………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无良作者泪目:不容易啊不容易啊,拖了这么久,总算把牙膏挤出来完了,而且在最后还点了题,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 紫杉醇等众多演员:无良作者去死吧,该写的不写,不该写的一大堆,请你去死吧。 坐门诊那些事儿 坐门诊那些事儿(上) 话说,长兴医院和其他医院是有着一样的规矩;那就是住院部的医生每周还是有那么一两天是要去坐门诊的。 于是乎。。。。 紫杉医生坐门诊。 = 病人一【慌张】:“医生,医生,我是不是产生有什么毛病了?” 紫杉醇【正经】:“哦?说一说症状。” 病人一【继续慌张】:“我,我好像看到家里突然出现了好多人。” 紫杉醇【很有兴趣的表情】:“哦?哦,继续说下去。” 病人一【已经慌张的语无伦次】:“都是些莫名其秒的人,穿得稀奇古怪,说话也稀奇古怪,非说他们是什么刘备啊,曹操,关羽什么的啊。” 紫杉醇【点头摸下巴】:“恩,恩,恩,恩。。。。” 病人一【已经吓的快哭出来】:“医生,医生,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紫杉醇【一脸的成竹在胸】:“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在看一本叫《史上第一混乱》的小说?” 病人一【回想和惊讶】:“是啊是啊,呃。。。。好像是的。医生,你怎么知道的啊?” 紫杉醇【一拍桌子】:“那么我知道你得的什么病了。” 病人一【正欲哭不哭最销魂,猛然一惊】:“啊咧?” 紫杉醇【点头,外加大笔一挥,在入院证上写到】:怀疑是精神病知觉障碍的一种,建议入长兴医院第13层精神科治疗。 === 病人二【羞答答】:“那个,那个医生?” 紫杉醇【正经】:“嗯?你有什么不舒服?” 病人二【继续羞答答】:“不是啦,人家不是不舒服啦,人家,人家,人家,哎呀,人家不好意思说啦。” 紫杉醇【继续一本正经】:“如果你没有不舒服,就请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后面的病人还在排队。” 病人二【掩面,跺脚,含羞待俏】:“哎呀,医生,你真讨厌,非要人家说,人家就说嘛,就就是那个,那个,人家走在路上,总有人偷偷摸摸的看人家啦,你说,是不是大家都爱上人家啦。” 紫杉醇【悄悄的打了一个冷颤,面上却仍然一本正经,果然不愧为老人精】:“我说,这是好事啊,那你还来看什么病?” 病人二【继续掩面,跺脚,含羞待俏】:可是人家心里好乱啊,这么多人喜欢人家,都对人家一见钟情或超级感兴趣,人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人家怕如果选了这一个,其他人会伤心啊。” 紫杉醇【继续冷颤外加鸡皮疙瘩】:“我说啊,我这里可不是情感咨询室,不过。。。。。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你最近是不是在看芙蓉姐姐和玛丽苏的文章?” 病人二【回想加惊讶】:“是啊是啊,呃。。。。好像是的。医生,你怎么知道的啊?” 紫杉醇【一拍桌子】:“那么我知道你得的什么病了。” 病人二【正含羞不羞最销魂,猛然一惊】:“啊咧?” 紫杉醇【点头,外加大笔一挥,在入院证上写到】:怀疑是精神病中的偏执型精神病:以系统的妄想为主要症状。建议入长兴医院第13层精神科治疗。 ==== 病人三【面容痛苦】:“医生,医生,救我,救我。” 紫杉醇【将病人扶到检查床上查体】:“呃?你哪里不舒服?” 病人三【面容痛苦,脸色苍白】:“医生啊,我哪里都不舒服啊,最近常感觉到一股气流在身体里窜来窜去,奇经八脉都觉得痛苦不堪啊。” 紫杉醇【查体的手顿了顿】:“奇经八脉??” 病人三【捂着肚子,脸上有一丝红晕】:“是啊,是啊,奇经八脉,小时候我遇到一个白胡子老头,他给我吃了一个什么丹药,说我满十八岁的时候就会自然的打通奇经八脉,可是没有想到,打通奇经八脉会这么痛苦啊。” 紫杉醇【点头摸下巴,若有所思】:“哦,哦,哦。。。。” 病人三【已经痛的气喘吁吁】:“医生,医生,我是不是要死了啊?可是那个高人给我算命,说我以后还要拯救世界,有七个以上的老婆呢。” 紫杉醇【继续若有所思】:“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在看玄幻之类的书啊?” 病人三【回想加惊讶】:“是啊是啊,呃。。。。好像是的。医生,你怎么知道的啊?” 紫杉醇【双手一怕】:“那么我知道你得的什么病了。” 病人二【正欲痛不痛最销魂,猛然一惊】:“啊咧?” 紫杉醇【点头,外加转身大笔一挥,在入院证上写到】:怀疑是精神病中的转换性运动与感觉障碍。建议入长兴医院第13层精神科治疗。 ================ 病人四【风风火火冲进来,来到紫杉醇的面前,一拍桌子】:“医生,你说我应该怎么办吧?” 紫杉醇【正是睡眼朦胧,猛然一惊,茫然抬头】:“啊咧?怎么了?” 病人四【一把拉开椅子,坐下】:“呐,是这样的,我发现我最近变得越来越爱吐槽了,不光忍不住吐槽别人,莫名其妙开始吐槽,就算没有人,也会一个人对着自己吐槽,而且吐槽的水平越来越高。” 紫杉醇【揉了揉眼睛,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呃,这样啊,那还有什么表现?” 病人四【瞪他一眼】:“喂,我说医生,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要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才对吗?啊咧?不好意思,医生,我又忍不住吐槽了。” 紫杉醇【伸了一个懒腰,活动活动腰身】:“好吧,我现在很有兴趣,你说吧。” 病人四【不好意思揉了揉头发】:“还有啊,我觉得最近我越来越没有逻辑性,做事说话前后矛盾啊。而且越来越小白了” 紫杉醇【点头】:“嗯,嗯,嗯。” 病人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医生,你就给我一句实话,我这个病还有没有救?” 紫杉醇【继续点头】:“恩,我说。。。。你最近是不是在看《银魂》这部动漫和《妖行千年之妙手情天》这部小说啊?”病人三【回想加惊讶】:“是啊是啊,呃。。。。好像是的。医生,你怎么知道的啊?” 紫杉醇【双手一怕】:“那么我知道你得的什么病了。” 病人二【正欲凛然最销魂,猛然一惊】:“啊咧?” 紫杉醇【点头,外加大笔一挥,在入院证上写到】:怀疑是精神病中的强迫性神经症。建议入长兴医院第13层精神科治疗。 ================ 病人五。。。。。。。。。。。。。。 紫杉醇大笔一挥:建议入长兴医院第13层精神科治疗。 病人十。。。。。。。。。。。。。。。 紫杉醇继续大笔一挥:建议入长兴医院第13层精神科治疗。 病人二十 。。。。。。。。。。。。。。。。。。。 …………我是真相的分割线…… 长兴医院住院部第十三层。 对外的名称是“人体大脑和身体潜力研究中心”,但是实际上本质就是“精神科”的地方,今天特别热闹。 精神科的科主任看着源源不断从门诊送来的病人火冒三丈,焦头烂额:“天啦,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突然间这么多的病人?” 站在身后的护士长却是见惯不惊,异常镇定,有条不紊的指挥,听到科主任的抱怨,慢条斯理的回答:“主任,你不是又忘了吧?” 科主任一楞:“忘了什么?” 护士长眼中有了然的神色:“你忘了今天是谁在坐门诊?” “啊?”科主任嘴巴成一个O形,战战兢兢的和护士长对看一眼,问道:“你说的该不会是他。。。。。” 护士长点头:“正是他。” 。。。。。。。。。。 沉默半秒后,精神科响起科主任如同被火烧了眉毛的大叫:“天啊,我怎么忘了是他。” 紧接着是科主任更大的声音:“快快快,把那些休假的通通给我叫回来,今天可是紫杉醇医生在坐门诊。我们要做好通宵奋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