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三千佳丽》 后宫三千佳丽 第 1 部分阅读 《后宫三千佳丽》 第一章 刺杀 美人卷珠帘,深坐蹙蛾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一朝选在君王侧,是福是祸难自料。大华国本来有七十二位皇子皇孙,可是在多年的政治旋涡中,已有近半的成为了牺牲品。刘才今年已有十六岁了,在他六岁那年便失去了母后,一个曾经有机会母仪天下的母后。刘才的母后珍妃曾经是当今圣上胤衽皇帝最为受宠的妃子,后来也因为政治漩涡而牵涉了进去。失去庇护的刘才之所以还能活到今天,不仅是因为他的机智和运气,而且多年来一直偏居在冷清宫,表面上不问世事,唯唯诺诺,几乎让所有的人都忽略了他的存在。母后去后,仅仅留给了他一个奶妈兰姗和一个老太监德安相依为命。刘才心里明白这近十年之所以还能相安无事,除了奶妈对自己的精心照顾,更多是因为经验丰富的老太监德安在其中的斡旋和对自己生存之道的指导。 每年的中秋佳节又到了,今天也恰好是望月楼竣工的日子。刘才作为第三十二皇子,今晚的歌功颂德宴自然也是要参加的。“月到中秋分外圆,每逢佳节倍思亲。如果我没记错,母后离开我已有十年了吧?”刘才感叹道,“小主子,皇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该准备准备了。”德安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安慰的语言,只是怕再勾起他的悲痛。刘才点了下头,任由兰姗帮自己梳洗打扮。 望月楼上灯光辉煌,远远望去,真像是悬在空中的天宫,这样的工程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竣工了,不能不说不是一个奇迹。“皇叔,在看什么呢?怎么不走了?”刘才五皇兄之子刘胥,今年已有二十岁了,若是在平时,他才懒得搭理这位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皇叔。“听说你马上就要封王了,真是可喜可贺。”刘才羡慕地说道。“不过是立了点小功而已。”刘胥毫不掩饰他那傲慢的神色,语言中带着点讽刺挖苦之意。刘才一点也不在意,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来到了望月楼顶。 大华国的皇宴座位极有讲究,既不是按年龄顺序,也不是按辈分次序,而是按功劳封王的顺序。刘才虽为皇子,但也只能混在众多皇孙当中。他们这一代没有封王的皇子真的不多,除非死了的。众多皇子皇孙都在那里有说有笑,刘才显得有点离群落单,自己在那慢慢地品着茶水,好像一切与他都无关。平王刘苍一边与人把酒应酬,可眼睛在四周一直观察着,他留意到刘才在那愣神,忙端着酒杯过去,“刘才,身体不舒服吗?”“多谢皇兄关心,我还好,只是有点不胜酒力。”刘才忙谦恭地回答道。刘胥见平王竟主动和没有任何依附势力的皇叔交谈,也过来大大咧咧道:“我像皇叔这么大的时候,借着酒力都能连御五女;哈哈。。。。。。” 其他的皇子皇孙听到即将封王的刘胥在那发酒疯,纷纷过来弹冠相庆,讨论着哪家王宫大臣的女儿够浪,恐怕只有谈到这种事的时候,他们的意见才会出奇的一致。刘胥的父王歆王在朝可谓是位高权重,他自然也有他张狂的资本。 突然,大厅里一片寂静,原来皇帝在几个侍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等皇帝落座,歆王忙率领众皇子皇孙跪拜:“恭祝父皇福寿无疆,早日一统天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胤衽皇帝摆了摆手道:“都平身吧!今日乃大华传统中秋佳节,众位皇子皇孙都不必太过拘束礼节。”众位皇子皇孙忙谢恩,又重新落座。皇帝身边的太监荣升掸了一下拂尘,尖尖的嗓音喊道:“奏乐!” 大厅之内宫廷丝竹之声悠然响起,不一会儿,一群近百个姿容俏丽的歌姬,身穿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透明薄烟纱,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翩翩起舞地进了殿内,做出各种曼妙动人的姿态,更胜却那翩跹袅娜的瑶台仙女,显得更加娇媚妖艳摄人魂魄,所有的人不禁都看呆了。刘才手中端着酒杯,嘴巴微张,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想要一个吗?回头我替你向父皇要一个。”刘胥喷着满嘴微醺的酒气暧昧地笑道。刘才猛摇了摇头,心想:“我堂堂一个大华皇子,想要美人却要靠你一个皇侄,可悲可叹!”刘才很快收起了思绪。那边鬓角已有明显白发的歆王举起酒杯道:“诸位王弟皇侄,大华在父皇的治理下,才有今天的国泰民安,歌舞升平。此乃万民之幸,大华之幸!”胤衽皇帝今天显得特别兴奋满意,“好!好!所有的人都有封赏。”刘胥如愿以偿地被封为翼王,就是没有提立太子的事,众人的心还一直悬着。 这时一群歌姬疾速地向露天天台驶去,众人的目光也都一下子聚集在了天台上。那百名美女很快如花蕾绽开一样向四周散开,天空中飘满了桂花,一个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谷幽兰般似的从月空中踏着轻盈的脚步而来。她舞姿飘忽若神,罗袜生尘,不容人侵犯。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酒杯,在那饮酒拜月,好一幅贵妃饮酒貂蝉拜月图。在场的众人心跳极度加速,如痴如醉。那少女传眄流精,连胤衽皇帝也急不可耐地从龙椅上走了下来,嚷道:“快扶我过去。”众侍女太监连忙围了上去。这时的刘才只觉得脸火辣辣地发烫,嗓子也异常干燥。 月光下,此时琴箫合奏,少女的身影穿梭在花影间,落花随着飘舞的裙带落在旋转的脚面,体迅飞凫,凌波微步。舞转回红袖,歌愁敛翠钿,满堂开照曜,分座俨婵娟。婀娜的身姿如塘边的柳条,舞动着一地的桂花,散发的清香迎风吹面,令人心旷神怡。大殿之内惊叹声不绝于耳,无人不为这少女的容貌和舞技所动容。 胤衽皇帝终于再也忍不住道:“快把此女迎回殿内,与朕共饮一杯。”也不顾他在皇子皇孙面前的威严,众人都觉得可惜了,可皇帝下了旨意,没有人敢有异议,歆王很快安排那少女进殿。众人的目光始终盯着那少女,只见那少女踱着小步走到大殿中央,她并没有行礼,而是脚尖突然点地,从腰间抽出一缕白色长带,那长带不再是柔软的,而更像是一把剑直逼胤衽皇帝而去。一切都太快了,快到没有人能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接下来并没有出现鲜血四溅的场景,胤衽皇帝面前竟凭空出现一黑衣袍人,只见他轻轻伸出一掌,那少女便急速飞出大殿门口,而那少女在落地的瞬间,片刻也未停留,翻身一跃就从望月楼上飞了出去。 这时不知是何人高喊道:“有刺客。”众人才恍如梦醒,等人们反应过来,哪还有黑衣人和白衣少女的踪迹。 望月楼外,宫中隐藏的高手,纷纷向白衣少女消失的方向追去。 胤衽皇帝虽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毕竟年事已高,受了惊吓,下了道宫中只许进不许出的圣旨,便匆匆离去。众皇子皇孙都被安排在了宣德殿的偏殿休息,刘才在宫中有住所,因此就没留在偏殿。于是便急匆匆往冷清宫赶。 宫殿另一边,胤衽皇帝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慵懒,在他的不远处,负手站立着一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在望月楼上凭空出现的黑衣袍人。“你觉得刺杀我的会是什么人?”胤衽皇帝并没有那种颐指气使的语气道。黑衣袍人回道:“这个你应该比我清楚,我只能说是借刀杀人。”胤衽皇帝叹了叹口气道:“你觉得我的众多皇子皇孙中有没有合适的太子人选?”皇权一直是当朝皇帝最忌讳别人提及的事,任何一个朝代都一样,只是有强弱之分罢了,胤衽皇帝显然属于前者。即使是黑衣袍人也不想直接回答这样的问题,“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太子出现的时候,也就是我离开你的时候。”“这么多年了,我知道,我还是留不住你。”胤衽皇帝就像是要失去一个老朋友似的说道。 “荣升,刺客抓到了吗?”胤衽皇帝问道。“回禀皇上,刺客轻功甚是了得,她已经逃出宫去了。”荣升小心翼翼地回道。“养你们那么多人是干什么的?连一个受伤的女刺客也抓不到。”胤衽皇帝大怒道,心中暗想难道她只是受了轻伤,还是他手下留情了。“皇上,此女的轻功招式,并不像是一般门派所有,很像是江湖中传说的冷月宫的武功。”胤衽皇帝微微愣了愣神。“朕知道了,先别管那么多,明天把众皇子皇孙都解散了,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胤衽皇帝下完旨,显得很疲惫。“奴才领旨,还请皇上注意龙体。”荣升说完,迅速退了出去,如果仔细观察荣升的步伐,不难看出这位太监竟也是大内高手。 宣德殿的偏殿一角,“父王,这次的刺杀行动,会不会算在我们头上。”刚封为翼王的刘胥小声地问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虽然说那些歌姬都是我安排的,但直觉告诉我,我们会没事。”刘胥听了,心里稍安便不再言语。 皇宫外一座山上,一白衣少女道:“回禀主人,刺杀失败,我姐姐还未能逃出皇宫,要不要再派人手去营救?”这白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望月楼上的刺客的妹妹东方灵芸。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不必了,她会没事的,任务已经完成,你马上去传我命令,所有人全部撤离京城,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东方灵芸回道:“属下领命。”便迅速消失在夜色当中。 刘才刚走进冷清宫,老太监德安就急忙迎了过来。“小主子,你终于回来了,我刚打听到望月楼上有刺客,现已逃出宫了。”就在德安刚说完话。从墙上飘进来一白衣少女,胸前有点点血红,在月光的映射下,煞是刺眼,显然是刚受过伤。德安立刻挡在刘才身前道:“啊,你是谁?”刘才不慌不忙地走到白衣少女面前说道:“她就是刺杀父皇的少女。”德安惊讶道:“她不是已经逃出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白衣少女本想出手制服刘才,可刚一用劲,便瘫倒在刘才怀里。刘才什么也没多想,立即扶着那少女进了西厢房。“小主子,我们要是就这么收留了她,迟早会被发现的。”德安有点担忧道。“我注意已定,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刘才不容置疑道。 在望月楼上,刘才站的位置比较靠后,并没有机会看清楚少女的容貌。借着灯光,刘才仔细观察到,这少女肌如凝脂,齿如碎玉,蛾眉方额,樱嘴桃腮,果然是位极美的女子。由于受伤胸口起伏的更是厉害,煞是惹人。 “德安,有没有什么法子救活她?”刘才问道。“回主子,从她受伤的情况来看,如果安心静养,半个月后应该就没什么大碍。如果服用高丽进贡的雪山玉蟾丸,不出三五日便可痊愈。否则没什么更好的法子了。”德安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女回道。“德安,你叫奶妈过来,好好照顾她,我去去就回。”刘才说着不等德安劝阻,便往门外走去。 半柱香的时间,刘才拿着一个小瓶就回来了。“小主子,刚才丽妃那边金钏过来问安。”“哦,知道了。”刘才微微点了下头,又说道:“把药先给她服下。”“小主子,你真的把贡品雪山玉蟾丸偷出来了,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是要杀头的呀!”德安无不担忧道。“其它不用多说了,先把她救过来,一会我有要事与你商量。”刘才严肃道。那少女服下雪山玉蟾丸后,呼吸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冷清宫后殿,“主子,你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去救一个与我们无关的人呢,何况她又是一个刺客?”“德安,我要出宫了。”刘才平静道。“什么,要出宫,为什么要出宫啊?”德安极度惊讶和不解道。“宫中勾心斗角危机四伏,实在是不适合我生存,这种担惊受怕处处伪装的日子,我已经厌倦了。这白衣少女对我来说或许就是一个最好的契机。”刘才用从来没有过的悲伤口气道,德安也感觉到了主子那种伤感与不舍的心情。“好,主子你要我怎么做?”德安不再犹豫道。刘才把一个能表明他身份的玉佩给了老太监德安道:“等我逃走的那天,找一个与我个头身材相似的尸体,你把这块玉佩和衣服给尸体装扮上,然后在这冷清宫附近造成不小心被火烧的假象,记住一定要把脸烧模糊。”老太监听着听着就泪如雨下,两人毕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六年,说不悲痛那是不可能,从内心里讲,他倒是希望主子能逃出去,可是感情上又依依不舍。“这件事就你我二人知道就行了,也不要让奶妈知道了,免得她以后思念,又生出事端。”刘才最后又叮嘱道。德安点了点头,然后两人又回到西厢房,见那少女呼吸流畅,已经熟睡,留下奶妈,便各自离去。 第二章 迷情后宫 第二天,那少女已经能够坐起,刘才显得十分高兴:“姑娘,好多了吗?”那少女道:“是你救了我吗?”刘才微微点了下头。“如果没有猜错,你应该就是当朝皇子殿下吧?为什么要救我?”少女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道。刘才向德安使了个眼色,德安便到宫门外守着去了。“还没请教姑娘芳名呢?”刘才并没有直接回答少女的问题。少女迟疑了一下道:“我叫东方月婵!”“好名字,东方姑娘即已知道我身份,我也实不相瞒,我有求于姑娘一件事。”刘才把雪山玉蟾丸又给她服了一粒道。东方月婵更加狐疑道:“什么事?”刘才继续道:“我想让东方姑娘帮我逃出皇宫,逃出京城,,这对于东方姑娘应该不是难事吧?”东方月婵不解道:“为什么要逃出皇宫?根据大华律例,不出几年你便可封王,你怎么会放弃这一切?”刘才苦笑道:“即使有封王的那天,也未必能做的久远。我六岁失去母后,至今已有十年,这十年中如履薄冰,为了明哲保身,我不得不虚伪的伪装自己,提心吊胆的生活,处处表现的懦弱,现在我想逃离这种生活。” 刘才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肯向眼前这位初次相识的姑娘,道出自己这么多年的心酸。“你父皇呢?”东方月婵试探着问道。“一个连自己女人都无法保护的男人,我对他毫无感情,你的刺杀与我无关。”刘才不再掩饰他那冷漠的表情。东方月婵突然发现这个殿下突然流露出的冰冷表情,连她这个刺客都觉得心寒。“东方姑娘,我有个疑问,你既已逃出皇宫,为何又会跑到我的宫中?”刘才不解道。“逃出去的那个是我的孪生妹妹东方灵芸,她是为了掩护我,故意扰乱侍卫的视线的。而我由于受了内伤,而又无法长时间奔跑,所以才跑到你这的。”东方月婵扑哧一笑,哪还有一点刺客的冰冷感觉。“原来如此,我的恳求你答应了吗?”刘才问道。“殿下救了我一命,我自当报答殿下。”东方月婵回道。 “不好了,丽妃娘娘派人来了。”德安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回报。刘才一把扶住跌跌撞撞的德安,向东方月婵嘱托了几句,不慌不忙地来到正厅。刘才清楚地记得自从成功地给丽妃娘娘移栽过念忘草后,就再没找过他,今天怎么又突然派金钏来请我呢?“奴婢给皇子殿下请安,我家娘娘有请殿下。”金钏边说边行礼。“我知道了,你在此等一下,我换身衣服随你一同前往。” 很快刘才整理好了衣冠,跟随金钏来到了长春宫。金钏什么也没说,就转身离去,从外面把门轻轻掩上,这让刘才多少有点不自在。刘才缓缓来到了玉轩亭,欣赏着这里的奇花异草,亭台楼榭。刘才正看的出神,不知何时一条玉臂有意无意地搭在了自己肩上。最后,柔弱无骨的玉手竟在自己的背上游走,刘才猛一回头,发现竟是丽妃,早有预料的刘才还是有点惶恐不安。“儿臣给贵妃娘娘请安!”刘才忙弯身行礼。 此时的丽妃,身披半透明的薄烟纱,香肩微露,玉臂透着薄纱显得更加晶莹剔透。上身两只玉兔仅在红色抹胸的包围下,也变得更加呼之欲出。“殿下,你怎么不敢看我呀?”丽妃诱人一笑,用更加挑逗性的语言刺激着刘才,刘才显得更加手足无措。“放心吧!你父皇已经好久没来过了,再说他昨日刚刚遇刺。”丽妃用暗示性的语言,再次打击着刘才的最后防线。说完,就在原地跳起了舞,顺便把那件半透明的薄烟纱抛向了空中。别说刘才不是柳下惠,更何况他已是年满十六岁血气方刚的男儿。 刘才不再犹豫,一把将丽妃的身躯用力的抱入怀中,贪婪地呼吸着气若幽兰的芳香,挤压着那对诱人的酥胸。“殿下,要了我吧。。。。。。”丽妃颤声道。刘才的手指在丽妃的指引下,很快拉开了牵系着抹胸的丝带,皓体呈露,若骨丰肌,丽妃那傲人充满了弹性的酥胸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刘才的面前。刘才情不自禁地把脸贴了上去,感受着那种从未受过的细腻和柔滑,一痕酥透双蓓蕾,粉着兰胸雪压梅。 和羹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定知郎口内,含有暖甘香。丽妃的樱唇香舌一下子燃起了刘才的激情,刘才近乎野兽般地疯狂把这玉体压倒在石桌上,一手揽住如束素的蛮腰,用力地占据着她的身体,一直缠绵到黎明。起来意懒含羞态,汗香融,素裙腰,映酥胸,两人一起沐浴更衣才算完毕。 “殿下,你会一直记着我吗?”丽妃偎依在刘才的胸前问道。“我会记着你,即使我死了。。。。。。”不等刘才说完,丽妃便用香唇封住了他的嘴。“丽妃,听说你是从西凉来的,你想家吗?”刘才说道。“嗯,刚进宫的时候,经常想家,还记得那株念忘草吗?那便是我从西凉带来的。”丽妃点了点头说道。“嗯,丽妃,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记得好好保护自己。”刘才抚弄着丽妃的手指说道。“不要这么伤感好不好,我的名字叫李月,以后不要再叫我丽妃了,叫我姐姐就行了。”丽妃笑着说道。“好啊,月姐姐。”刘才说道。“嘴还真甜,你快回去吧?不然会被人发现的。”丽妃显得有点羞涩地说道。刘才淡淡地还了她一个微笑算作一个诺言,在她的唇上用力吻了一下,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当刘才回到冷清宫时,德安在那一直守候着,他知道主子一夜未归,只是没有点破罢了,低声道:“小主子,东方姑娘很是担心你的安危。”“她现在身体怎么样啊?”刘才关心地问道。德安回道:“东方姑娘身体已无大碍,你快去看看吧!”刘才迅速来到西厢房,看到东方月婵正盘坐在床上打坐,不想打扰她练功,便要退出去了。东方月婵突然说道:“殿下既然来了,为何不进来坐坐?”刘才见东方月婵醒了,把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看到东方姑娘正在休养,不想惊扰了。”刘才不还意思道。“殿下来不就是为了看我吗?怎么又谈到惊扰呢?”东方月婵抿嘴而笑,黛生两靥之花。“东方姑娘,以后别再喊我殿下了,以后都用不着了,直接喊我刘才或公子就行了。”刘才也笑道。“好的,殿下,以后你也不要喊我东方姑娘了,直接叫我月婵就行了。”两人不免又都笑了,刘才心想这个刺客一点也不冷。 “月婵妹妹,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刘才关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你会比我大呢?”刘才笑而不语。“再过两日,我恢复的也差不多了,就能带你离开皇宫了。”东方月婵继续说道。“多谢了,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先告辞,你好好调养。”刘才说完便掩上了房门,出了西厢房。 “小主子,刚刚平王差人送来请帖。”德安说着便把颇为精致的带着大红喜字的请帖,递给了刘才。刘才看了看便道:“我皇兄今晚又要娶妻,可他为什么要差人给我送请帖呢?我平日和各位皇兄很少走动来往,和他也并无什么亲密的关系,难道上次在望月楼上他看出了什么端倪?”德安小声道:“小主子,这的确有点蹊跷,虽然说平王娶妻纳妾算不上什么大事,既然平王送来请帖,去是肯定要去的,到时只要随机应变即可。”刘才在屋内来回踱了踱小步想了想,说道:“德安,你先去给我准备点礼物,晚上我便去我皇兄府上一趟。”德安领命,便下去办理。刘才突然又喊道:“礼物不要太贵重了。”德安回了声:“主子,我明白了。”便匆匆下去了。 晚上,皇宫为了防止走水,是不允许随便生火的。因为前天的刺杀事件,皇宫内的灯火显得格外通明,就连巡逻的士卫也比以前多了。刘才相比其他王兄颇为寒酸的宫轿,刚行到二宫门外,便被士卫拦了下来。“这么晚了不许出宫,难道不知道吗?”一士卫喊道。德安忙上前偷偷塞给那士卫手中一锭银子,说道:“这是三十二皇子殿下的轿子,要出宫办些事,行个方便。”那士卫走到轿前,掀开轿帘,说道:“原来是三十二皇子殿下,我这是例行公事检查,还请殿下饶恕冒犯之罪。”刘才点了下头,并没有说什么。那士卫挥了下手,二宫门便被打开了。刘才顺利通过二宫门,便被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拦住道:“请问这是三十二皇子殿下的轿子吗?”德安上前回道:“正是,请问你是?”那人回道:“我是平王殿下的管家夏受,特意在此备轿恭候三十二皇子殿下。”刘才听了外面人的对话,心中已经明白,平王知道我不易出宫门,特意让人来接我,苦笑了一声,他还真是事事想的周全。 “德安,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刘才说道,德安点了下头便回去了。于是,刘才换了顶轿子,很快就出了宫门。为了节省时间又换乘马车,车帘外,传来夜市鼎沸的人声,而刘才已无心看这些,也许在很多人眼中,大华是个地大物博的虎狼之国,但他明白这些都只是大华的表面,宫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马车很快穿过热闹的街市,转到安静而又威森的皇亲大臣的府邸。 第三章 美色 马车在平王府前停了下来,王府门外挂着贴有喜字的大红灯笼。刘才一下马车故意表现出由于长时间坐马车带来的精神恍惚,踉踉跄跄,差点摔倒,被夏受一把扶住,送进了平王府内。平王刘苍闻讯忙赶来,担忧地问道:“弟弟,你还好吗?”刘才点了点头微笑道:“多谢皇兄挂怀,我没事,只是坐车太久坐的有点头晕。”平王道:“夏总管,快给我弟弟安排一间房子让他好好休息,我的婚礼你就不用参加了。”不等刘才分辨,便被夏受和几名侍女扶到后跨院,最隐蔽的一间厢房休息。 刘才刚进厢房,便从里间迎出三个身穿粉红蕾丝睡衣的极美女子,说道:“热水已经备好了,请公子沐浴。”显然她们并不知道刘才的身份。刘才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说道:“我只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下就好了,并不需要沐浴,你们三个还是先下去吧!”三个女子听了刘才的话,急忙跪下:“公子不让我们服侍,平王知道了,以为我们服侍的不好,一定会杀了我们的,还请公子不要赶我们走。”刘才心里恍然明白,这些都是平王有意安排的,可他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呢? 刘才看着娇艳若滴,眸子如含春水清波流盼,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实在不忍心就这么被杀了,又说道:“好吧,沐浴。”三位女子听了,黛眉又重新展开,急忙起来引着刘才来到里间。这间房子虽然不大,设施还算精致,四周是画有各种春宫图案的屏风,中间放着一个楠木做成的大澡盆,水面上漂着香气逼人的花瓣,腾腾的热气正在上升。三位女子纷纷褪去本就几乎透明的睡衣,便上来给刘才解衣。刘才本就是已经历过云雨之事的,虽不明白平王为何会有如此安排,但并没有拒绝三位女子为他解衣。 刘才刚一入水,伴随着香气袭人的花香,立刻变得清爽舒畅起来,享受着在宫中不会有的待遇,“公子还用再加木炭吗?”其中一名女子说道。“不用了,水温刚好。”刘才回道,又说道:“请问三位姑娘芳名?”其中一名颇为丰腴的女子答道:“我们是三姐妹,我叫小梅,她们分别叫小兰,小竹。”说着那名叫小兰的女子走到了刘才背后,纤纤的素手便在刘才的背上游走,刘才的身体立刻变得放松舒软起来。“小兰姑娘的按摩手法真的很高明。”刘才赞道。“多谢公子夸奖。”小兰稍稍舒了口气道,小梅,小竹两人手里分别拿着软绵绵的布,给刘才搓起了身体。 在大厅里,热闹异常,翼王也来了,颇有威望的靖王刘胜和勤王刘开,竟然也来了,这两人都是太子的最佳人选,也都是老对头了,其他还有一些属于墙头草的皇子皇孙,不管他们平时是多么的勾心斗角,相互暗算,表面上还是和和气气的。这时,平王刘苍穿着大红新郎服,从内室走了出来,说道:“今天在府内举办宴会,一是为了邀请我们兄弟相聚,二是我今娶一女为妻,三也是为了给父皇冲冲喜。大家在我府上,不要客气,美酒佳人大家尽情享用。”边说边向殷王挤着眼,殷王顺手抓了个姿色不错的女子,搂在了怀里,淫笑起来。殷王本就是好色之徒,可惜家有悍妻,平日里又难有发泄的机会,这次自然要发泄个够,有他在宴会自然显得就格外融洽,其他人很快就本性毕露,纷纷挑选自己喜欢的佳人陪酒取乐。 “皇叔,何不把新娘也请出来,让我们大家也都看看?”翼王说道,其他人也都纷纷说是,都想一睹新娘,到底是何种美貌?“大家稍安勿躁,新娘马上很快就出来了。”平王安抚道,又说道:“父皇不在,还请十二皇兄为弟弟主持婚礼。”靖王刘胜笑呵呵地站起来说道:“好,好,谁让我在这是最年长的呢!” 这边按着大华最传统的方式,举行着婚礼。而在刘才的厢房内,正上演着一男战三女的颠龙倒凤酣畅淋漓的大战。三个女子的表现显然是非常熟悉房中之术的,刘才虽然平时并不刻意训练身体的强度,也只是刚从丽妃那初尝男女床第间的快乐,但也并没有露出败绩的迹象,一轮大战后,刘才看着床上白布单上的片片落红,惊呆了,没想到这三个女子竟然还都是处子之身。刘才懒洋洋地躺在小梅小竹的身上,手边在小兰那如丝绸般的皮肤上游走,边说道:“平王殿下让你们服侍我,你们可知道这都有何用意?”小梅忙道:“公子,不要误会,我们只是服侍公子的,其它的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不用紧张,我只是随便问问。”刘才笑呵呵地说道,尽管他知道问也问不出来什么。 大厅里,皇子皇孙们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新娘子竟然是这么的稀松平常,要说有什么特点,那就只有那双眼睛了,平静温柔中又带着一种睿智。平王和新娘子轮番敬酒,已显得有点微醉。“各位皇兄,皇侄我有点醉了,你们慢慢享用,我先退下了。”平王晃悠悠地说道。“皇兄,春宵一刻值千金,醉了就先下去和新娘子歇着吧!给我安排一间屋子就行了。”殷王搂着两个女子也有点醉醺醺地说道。其他人也都表示理解地应和着,夏受忙去安排一切,平王在新娘子的搀扶下进了内室。 平王进了内室立刻变得清醒睿智起来,哪还有大厅内那种轻浮和醉意。“羽儿,你去换下衣服,马上再来密室找我。”平王对旁边的新娘子说道,叫羽儿的姑娘点了点头,便下去了,“把人都放出去,不允许任何有可疑的人接近王府。”而平王身边却并没有任何人出现。 “夏总管,都安排好了吗?”平王问道。“主子,都安排好了。”夏受在平王身后垂首回道。“你去把三十二皇子叫到密室。”平王点了点头说道,夏受领命便走了出去。 第四章 丽妃(上) 密室内,“弟弟,我的安排你还满意吗?”平王暧昧地问道。“多谢皇兄,想的如此周到,皇兄请我来,却又没有让我参加你大喜的日子,这到底有什么用意?”刘才试探着问道。“弟弟,别急嘛!我跟你介绍一下,这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平王说道。“殿下好,我叫司徒羽。”司徒羽施礼道。“皇嫂,果然秀外慧中。”刘才心里赞叹,能成为平王殿下的女人,肯定有她特别的地方。“弟弟,在宫中的生活还好吗?”平王像拉家常似的问道。“多谢皇兄关心,刘才在宫里一切安好。”刘才心里嘀咕着,难道他发现了什么。“那是自然了,有美人相伴,那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平王似乎是有所指的有意这么说道。现在已是秋天,而刘才却听的额头直冒冷汗。平王继续说道:“名人面前不打暗语,虽然说皇宫森严,想插入一些人确实是非常困难,但要是想买点消息内幕,那真是太容易了。”刘才现在确定平王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却并没有挑明。 “皇兄有话就直说吧!只要是刘才能办到的,一定竭尽所能!”刘才深呼了口气说道。“好,我要你帮我杀了皇后。”平王一字一字地说道,显得极为狠毒。“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刘才摇了摇头说道。“你会有机会的,这包是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只要一点点,便可使几十人在两日后,没有任何征兆地死掉。”平王手指夹着一包东西说道。“即使皇后死了,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刘才已没有刚才的方寸大乱,心变得平静地问道。“这个局势你应该能看的很明白,父皇身体变得越来越糟,而太子之位又没有确定,只要皇后还活着,她的亲生儿子靖王刘胜,肯定会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只要他一死,刘胜不足为虑,而要是直接杀掉他的话,必会引起一场打乱。现在你和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梅兰竹三姐妹我已经替你安排在了闹市的一个小巷里,你可以随时出宫。”平王一边威吓一边利诱道。“你说的没错,大华落在你的手里的确是比那些无能小人手里更好,可有些事情,你还要容我再考虑考虑。”刘才接过平王手里的药包说道。“好,我给你时间,有你在宫里给我做内应,不愁大事不成。”平王感觉好像江山已是他的囊中之物,爽快地大笑道。 “皇兄,你怎么看望月楼上对父皇的刺杀事件?”刘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呵呵,你是怀疑这事是我做的吧?那我明确的告诉你,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做这事的人肯定就在我们这些人当中。歆王有机会做,但他肯定不会傻到在那个时候做,勤王和靖王都有能力做,这些也都只是推测,一切都不好说,这件事父皇很有可能不会再对这件事大动干戈,所以。。。。。。这些你都不用担心,以后有什么事,我会尽全力帮你的。”平王拍了拍刘才的肩膀笑着说道。“那就多谢皇兄了,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该回宫了。”刘才说道。 在大厅里靖王刘胜,勤王刘开,翼王刘胥都已经各自回府了,只有殷王和几个皇子在厢房里,正在享受春宵一刻。 接下来,刘才又被夏受没惊动其他任何人,又被送回了宫中。 “羽儿,你觉得我这个弟弟怎么样啊?”平王心情很舒畅地问道。“此人遇事处变不惊,一点就透。如果不能好好拉拢利用,将来必将成为我们最难缠的敌人。”司徒羽分析道。“能在宫中,那个复杂的地方生存这么久,自然有他独到的地方。我早已注意到他了,自从那次望月楼上那个晚上,从他的眼神里,我就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他并不像他表现的那样,他的隐忍不发,韬光养晦,这才是最可怕的。”平王说道。“夫君,你觉得他成功的积率大吗?”司徒羽问道。“不知道,先拉拢上他,不愁没机会。”平王想说却又隐藏了什么,司徒羽点了点头。“羽儿,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是不是该做些什么呀?”平王暧昧地说道,手也抚在了司徒羽那个地方,司徒羽白净的脸上一下变得绯红。 刘才被送进了宫门后,便步行快速地往冷清宫赶。刚经过长春宫时,发现长春宫附近的木桥上有一女子,正面对着桥下发呆,刘才心想这么晚了,会是谁在那呢?难道是她,这么晚了她在那做什么?刘才急忙收住脚步走了过去。 她的绝世姿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憔悴,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长春宫的丽妃娘娘。刘才忙走了上去,脱下外套披在了丽妃身上,丽妃身体微微颤了颤,急忙回头,淡淡地笑着说道:“怎么是你啊?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呀?”刘才看着丽妃两泓美目中荡漾着凄美的清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娘娘,你的右脸颊怎么有点红肿。”刘才借着月光说道。丽妃急忙把头转了过去,用手里的丝帕擦了擦眼泪,沉默不语。“娘娘,我送你回去吧?”刘才叹了口气说道。丽妃点了点头,便跟着刘才回到了长春宫。“娘娘,你好好歇息 后宫三千佳丽 第 2 部分阅读 息吧,我先回去了。”刘才说完便要出去,丽妃突然拉住刘才的手说道:“留下来陪我好吗?”刘才十分明白宫中的戒律,他和丽妃的事一旦被发现了,结果就不是杀头那么简单了,不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你先坐一会,我去准备一下夜宵。”丽妃巧笑倩兮道。刘才看着在青灯下忙碌的身影,心中突然有一种感触,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而不再仅仅是对丽妃肉体的占有欲。刘才愣了愣神,忙上去帮忙,两人就像新婚燕尔一样,“月姐姐,金钏怎么不在呀?”刘才问道,他担心和丽妃之间的事情,会不会让金钏知道了。丽妃俏脸微微一红,低声道:“我已经让她下去休息了,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了。”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刘才心中感叹,两人相聚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还没有分离便已尝到了离愁的苦涩。 第五章 丽妃(下) 暖暖的酒香已经扑鼻而来,“月姐姐,这是什么酒啊?怎么这么清香逼人!”刘才深吸了口气问道。“这是我们家乡的云雾酒,是采用清明晨前的山上的玉兰花的第一滴露水,配合着各种花瓣,酿制而成的,平时连我自己都不舍得喝。”丽妃轻轻地说道,便给刘才斟了一杯刚温好的云雾酒。刘才小口呷了一口道:“月姐姐,这皇宫处处存在着勾心斗角,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不管别人如何作为,都不能参与到宫斗中,切记要明哲保身,尤其你一个弱女子,凡事不可表现的太过于精明和算计,在其他人面前表现的越懦弱,对权力越是清心寡欲,越是保护自己的最好外衣,越不会引起别人对你的嫉妒和防范,在我父皇面前,更加不能说及他敏感的事情。”刘才这番话语的关心溢于言表,手轻轻在丽妃的右脸颊上抚了抚,又说道:“还疼吗?”丽妃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苦楚,扑在刘才的怀里大哭起来。“今日能有你这番贴心话,即使立刻死去,我也心甘情愿。”丽妃哽咽道,刘才轻轻捧起丽妃那梨花带雨的俏脸,轻轻吻去那一滴美人泪。“月姐姐,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脸上的红印到底是怎么来的?”刘才搂着丽妃问道。 从丽妃那,刘才得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原来她脸上的红印是皇后打的,就因为皇上钦赐的一个贡品花瓶被她打破了,这其中完全是皇后身边的太监易荣捣的鬼。这其实完全是皇后的年老色衰,导致她已经不再受皇帝的宠幸。皇后嫉妒丽妃的年轻和绝世的容貌,还污蔑她勾引皇上,把皇上的身体搞得越来越差,随便给丽妃按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宫中的争斗远远不仅如此。 “好弟弟,水池里我已经放满了热汤,我们去沐浴吧?”丽妃俏脸绯红,美目中流露出一丝诱人的媚色,轻声地说道。刘才横抱住丽妃娇弱的身躯,便向水池边走去,两人慢慢褪去了衣服。刘才和丽妃相互偎依着,躺在溢着淡淡花香的热水中,刘才用沾有了热水的浴巾,轻轻擦拭着丽妃红肿的那一边脸,丽妃的素手在刘才强健的胸膛上,来回的轻轻抚摸起来。“刘才,你喜欢我吗?”丽妃嫣然一笑道。“嗯,我从来都没想到过自己早已冰冷的心,竟然也会有温暖的时候,自从有了你之后。”刘才使劲地点了点头,心中想到,这是我平生的第一次,即使或许她是短暂的,但这确实是我平生最难忘的,也许。。。。。。 丽妃突然从水中站了起来,宛如出水的芙蓉一般,纤细的毫无瑕疵的秀腿跨出了水池,轻轻吹灭了台子上的烛火,然后她又伸手推开了红木纸窗,外面的皓月如一缕白光照了进来,照在了丽妃完美无瑕的裸背上,仿佛是那么的圣洁,水珠沿着她黑色的长长的秀发,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木板上,嗒嗒的滴水声,划破了这寂静的月夜,构成了一幅无法描摹的美女出浴图。为了保持水温,刘才又加了一些火红的木炭,“刘才,我好看吗?”丽妃羞赧地摆弄着长发问道。“姐姐,你是天下最美的女子。”刘才望着丽妃有点发呆地说道。 丽妃又回到了水池中,紧紧地抱着刘才,说道:“答应我,永远都保护我!”刘才不再言语,俯下身去,双手轻轻捧住丽妃美的不可方物的俏脸,用力地吻了下去,两人就这样唇舌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彼此汲取着对方的津液,过了许久,两人才慢慢分开。 “刘才,就让我在水池中好好服侍你吧?”丽妃说完便翻身骑在了刘才的身上,缓缓地抖动着身体,一对毫无遮拦的酥胸就那样在空中颤动着,水池中绽起的水花,也显得格外的欢快。刘才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丽妃带给他的快感,并思考着,我以后还能再回来吗? 水池中的水已经没什么温度了,两人也不知出了多少汗,用水稍稍冲了下身子,便出了水池。丽妃用宫中特有的大白浴巾,小心地为刘才擦去了身上的水渍和些许花瓣,并服侍他穿好了衣服,两人又缠绵了一会,丽妃恋恋不舍地轻声说道:“夜已经很深了,你该回去休息了,记得一定要常来看我!”刘才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你也早点歇息了,注意保重身体,我会让德安时常来照料你这边的。”说完刘才便向外走去,出了长春宫,又回头看了看,发现丽妃依然倚在门上看着自己,刘才心中感叹:“看来,我要辜负你的一片情意了。” 寂寂花时闭院门,美人相并立琼轩。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刘才抬头望了望宫中的月亮,不禁感叹道:“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离开长春宫后,借着月色,便匆匆回到了冷清宫,门是虚掩着的,看来这是德安故意安排的,进了宫门,正厅内亮着一丝灯光,原来老太监德安还在一直等着我,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刘才心里十分的内疚,这么冷的天,还让他这么一个老人在那苦苦地等着我。刘才忙脱下外套,披在了德安的身上,没有惊动他,便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内室了。 刚要解衣躺下,发现自己的屋子被人翻动过,尽管不是那么的明显,难道是奶妈或者德安帮我打扫房间,不对啊!那也不可能挪动东西呀,他们两人都知道我的习惯的。“不好,德安!”刘才暗叫了一声,急忙奔到正厅,使劲叫了叫德安,始终没有能叫醒,刘才看了看德安的气息,还好气息还比较平稳,刘才心里稍稍放心,脑子里却在快速地运转着,这一切到底会是什么人做的呢?这时从门外飘进来一个白衣少女,这少女不是别人却是东方月婵! 第六章 离愁 “月婵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德安他没事吧?”刘才急切地问道。“你还好意思问呢?这么晚才回来,他没事只是被迷香暂时迷晕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刚刚跟着那个人去了,发现那人进了坤宁宫。”东方月婵有点埋怨地说道。“哦,德安没事,那就好了。”刘才平静了下心说道,心想这人怎么会是皇后派来的呢?他到我屋里到底又要找什么东西呢?这次被他们发现,那么晚了我不在冷清宫里,看来逃出皇宫势在必行了。 刘才为德安用清水擦了下脸,德安很快就醒了过来。“小主子,你还好吗?我等你等着等着不小心就睡着了,东方姑娘也在啊?”德安迷迷糊糊地说道。“德安,你不是不小心睡着的,你是被人用迷香迷晕的,没想到这宫中也会有这么下三滥的东西,看来以后这冷清宫是不会太安宁了,德安,你以后要更加小心,多加防范了,尤其是皇后那边。”刘才细细地叮嘱道。德安点了点头,“谢谢你,月婵姑娘,天亮还要一会,你也早点歇息吧!”刘才说道。“公子,客气了。”东方月婵淡淡一笑,三人便各自回到了自己房间。 刘才躺在床上无论如何也睡不着,默默地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事之间到底有着什么联系呢?父皇的被刺,平王的拉拢,皇后派人又到我的内室里搜找什么东西呢?我要是逃出皇宫,又会不会产生什么波澜呢?刘才迷迷糊糊中躺到了天明。 “小主子,东方姑娘找你,说有事商量。”德安向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的刘才回道。刘才做了个太极收势,点了点头说道:“德安,我们在这冷清宫居住了近十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冷清宫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回主子,这冷清宫的一砖一瓦,每一寸地方每一个角落,我照料打扫了十年。我闭着眼睛,几乎都能认清每一个地方,却从来没有觉得什么地方有特别的东西。”德安想了想说道。刘才来回踱了一会脚步,始终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皇后会派人到我屋里搜什么东西,难道这与皇后无关,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更让人疑惑的是我的屋内并没有丢失什么东西。 刘才突然问道:“德安,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宫殿的后山,在雷雨的夜晚时常发出的怪异声音吗?”“小主子,你也听到过吗?我还以为是我老了,耳朵出毛病了,没想到这一切竟都是真的,这后山光秃秃的,并没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平时也没见人上去过。”德安说道。“或许这就是秘密的所在。”刘才若有所思道。“小主子,要不要我去后山上查看查看?”德安向四周看了看说道。“德安,千万不要这样做,这样只会打草惊蛇,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么我们的安全就没有保障了,等我出了皇宫以后,你要更加注意这一切了。你把上次父皇钦赐的雪山参,吩咐奶妈煮一碗给月婵姑娘送去。”刘才说完便向东方月婵的厢房走去,德安偷偷抹了一把眼泪。 “月婵姑娘,你完全好了吗?”刘才把剩余的几粒雪山玉蟾丸全部递给了东方月婵。“公子,不要对我这么客气好吗?公子的大恩,我还没有报答呢!我的身体已经痊愈了,这么名贵的药我可不敢接受。今夜,我便可以带你出皇宫了,你准备好了吗?有需要我帮忙的吗?”东方月婵忙让了让说道。“你经常行走江湖,这雪山玉蟾丸对你有积大的好处,你要是不接受,今晚我就不跟你走了。”刘才笑着说道。东方月婵羞赧地说道:“公子,你对我可真好!”刘才沉默了一会说道:“月婵姑娘,其它的一切,我已经让德安都去准备了,关键的是今晚的计划是不是能顺利执行?现在我有点担心。”“公子,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皇宫虽然戒备森严,但是让我安全地带你出去,我还是很有自信的,你从小虽然生活在皇宫里,可有些地方我比你还要熟悉。”东方月婵说道。“月婵姑娘,这不是我所担心的,我是觉得执行计划的时候,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刘才隐隐觉得一些地方有些不妥,可又不知哪里不对劲。“公子,你可能是快要离开你从小就生活的地方,有点不舍吧?或许是马上就要进入一个全新的环境,有点不知所措。”东方月婵说道。“月婵姑娘,人不仅长的动人,而且还非常的善解人意,一下子便说中了我心中的焦虑。”刘才微微一笑说道。东方月婵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这时,德安端着参茶,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东方姑娘身体刚刚痊愈,公子特意吩咐奶妈准备的参茶,对姑娘的身体有极大地好处。”“多谢公子想得如此周到!”东方月婵心头一热接过了参茶,东方月婵从小就父母双亡,被冷月宫的公主收养训练成杀手,和妹妹东方灵芸两人相依为命,从未有人对她真正关心过,更别说一碗热腾腾的参茶,今日有人如此的关心她,从小就被训练的如死潭一般的心境,竟然有了一丝波动。 告别了东方月婵后,主仆二人又来到宫殿的后面,“小主子,今天早晨到现在,我一直在外面打听一些关于冷清宫以前的事情,也就是我们以前还没入住到冷清宫的时候,据说冷清宫曾是停放前朝太后遗体的地方,风水师观测说冷清宫的风水会影响大华的天下,便用太后的遗体来镇压,但在一个雷雨夜,太后的遗体却突然消失了,以后就再也没有冷清宫的消息了,一直到现在。”刘才冷笑道:“风水,这也太可笑了,大华的天下岂能如此儿戏。”刘才在殿内转了一圈又一圈,并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十年了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风水,到底是什么风水,还是要掩饰什么呢?”刘才自言自语道。“这么多年了,这些尘封的旧事,想要再仔细查询已是不太容易了。”德安叹了口气说道。“是啊,尤其是皇后派人来查,绝不是蹊跷,这其中定有一个大秘密。我马上就要离开皇宫,这些事对我已经不重要了,可是你和奶妈却还要继续住在冷清宫,有些事情还是要多防范一下,而又不能让人察觉我们有了防范,一切还要一如从前。”刘才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小主子,我是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今日你能有这样的想法,出了皇宫以后我就不用再担心你,相信丽妃娘娘在天上看着也会很欣慰的。你就放心一切吧,不用担心我,我已经是一把老骨头了,宫里的人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这里是我多年的积蓄和便换了一些我们宫里一些值钱的东西,总共是两千多两银子,你出了皇宫行走江湖,一定会用得到的。”德安明白这一分离也就意味着永别,努力不让自己流露出悲伤得表情,刘才没有多说什么接过老太监德安手里的银票,便揣进了衣服里。 第七章 后花园 “德安,我有一件事求你!”刘才想了想说道。“小主子,在十几年前,要是没有你的母后珍妃娘娘的收留,我早就受尽别人的刁难和白眼饿死了。我这条命早就是珍妃娘娘的,如今珍妃娘娘已经不在了,我的这条命就你的了,来报答娘娘的大恩,这十年我看着你慢慢长大,珍妃娘娘的在天之灵一定会很安慰的。”德安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情老泪纵横道。刘才眼里的泪珠也开始打转,忙扶起跪在地上的德安说道:“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我刘才感激不尽,我还没有来得及报答,就要出皇宫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我想求你帮我照料一下丽妃那边,她一个异国的女子来到我们大华,无依无靠也是非常的可怜,她和我的命运又不是何等的相似呢?“小主子,你就放心吧,丽妃娘娘那边的事,我会照顾的。” 这么多天,刘才的唇边终于露出了会心的一丝微笑,有了德安的照顾,丽妃那边来自各方面的消息,至少也能提前知道了,也好有个提防,以后的日子也会好过上一些。刘才在后殿内又转了一圈又一圈,安排好了这一切,已经没什么可留恋和担心的了。 两人正在后殿说话,前殿突然想起了吵闹声,刘才和德安急忙往正殿赶去。刘才来到正殿看到奶妈被推倒在地上,刘才压了压内心的怒火,扶起了地上已经上了年纪的奶妈兰姗。为首的是太监易荣,这些皇后身边的太监仗着主子的势力,从来都是狗仗人势,甚至连皇子刘才有时候都不放在眼里。 原来是皇后来传刘才过去,种植一些刚进宫的蔷薇花。结果发现刘才不在,便在冷清宫闹了起来,并把桌椅也都推倒了,说那兰姗不去通报。 刘才笑了笑说道:“公公何必生这么大气,德安快去把上次父皇赐的普洱茶拿出来招待公公。”“不用了,哪有功夫,皇后娘娘那边还急着传你呢!”易荣颐指气使道。“对对,皇后娘娘的事不能耽误,德安把这普洱茶包起来,给公公拿回去慢慢品尝。”刘才满脸推笑道。“那就多谢三十二皇子殿下了,那我们现在就走吧!”易荣尖尖得声音说道道。 坤宁宫座北朝南,是皇宫内廷里最大的三个宫殿之一。易荣领着刘才先经过长春宫,向东又走了半个时辰便到了坤宁宫,坤宁宫的奢华程度是其它任何一个宫殿所不能比的,仅仅一个后花园,任何一个角落都算的上是匠心独运。整个后花园主体建筑为重檐盝顶式,两侧铺展着亭台楼阁,建筑布局对称而不呆板,舒展而不零散。园中的奇石罗布,佳木葱茏,遍植古柏老槐,罗列奇石玉座、金麟铜像、盆花桩景千奇百怪,增添了园内景象的变化,丰富了园景的层次,将花园点缀得情趣盎然。 “公公,皇后娘娘在千秋亭已经等急了,正在催着呢?”一个小太监说道,易荣摆了摆手说道:“殿下,就别看了跟我来吧!”“有劳公公带路了。”刘才说道。 园内甬路均以不同颜色的鹅卵石精心铺砌而成,组成无数幅不同的图案,有人物、花卉、景物、戏剧、典故等,栩栩如生,沿路观赏,可谓是妙趣无穷。走在彩石路面上极为舒服,刘才虽然也经常为皇后做一些移栽种植方面的事,但逛坤宁宫的后花园还是第一次。穿过古柏藤萝,面前豁然开朗,两边亭子东西对称排列,浮碧亭和千秋亭横跨于水池之上,朝南一侧伸出抱厦;浮碧亭和千秋亭为上圆下方、四面出抱厦、组成十字形平面的多角亭,体现了“天圆地方”的自然景观,两座对亭造型纤巧秀丽,水面更是绿如翡翠,为后花园增色不少。 “儿臣,给皇后娘娘请安。”刘才忙跪下问安。“我儿免礼,快到皇额娘这边来,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哀家,是不是把我这个娘娘忘了。”皇后笑着说道。“我母后走得早,全凭皇后娘娘照顾,刘才今日才能长大成人。”刘才毕恭毕敬地说道。“呵呵,你还记得就好,今日我请三十二皇子来就是为了谈谈心的,你们都先下去,易荣公公留下伺候就行了。”皇后说道,其余的人便退了下去。“刘才你觉得我这后花园怎么样?”皇后抬了下手说道。刘才忙伸手过去扶起了皇后,说道:“园内青翠的松、柏、竹间点缀着山石,形成四季常青的园林景观。叠石独特,磴道盘曲,下有石雕蟠龙喷水,上筑御景亭,可眺望四周景色。东南方向矗立的一个3米多高的太湖石,上大、下小,凸凹多变,异常精美,与周围的景物融为一体,气势不凡,真乃巧夺天工,令人称绝。整个园林的布局可谓是凝聚了大华所有能工巧匠的结晶,不能不说不是一个奇迹!” 就在刘才感叹的同时,身后响起了几下掌声,拍掌的这人不是别人,却是皇后的独生子靖王刘胜,说道:“弟弟,博学多才对这园林的造诣,真是让为兄实在佩服的很。”“皇兄过誉了,我只是对这园林构造略知一二罢了,都是前人说过的谈不上造诣。”“弟弟实在是太谦虚了。”靖王说道。 “刘才,在冷清宫住的还好吗?”皇后突然问道。“回娘娘,刘才一切都好,冷清宫虽然清静了一些,但儿臣从小就心性懒撒,每天与花草书本为伴倒也乐得自在。”刘才恭恭敬敬地问道。“哦,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自然很了解你了。你平时都待在冷清宫,有没有发现过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皇后循循善诱道。“皇后娘娘,刘才自幼生活在冷清宫,从没有发现过什么异常的东西。”刘才回道。“听说冷清宫以前有些不干净的东西,既然一切正常,哀家就放心了。才儿,你母后走前有没有给你留下过什么东西或者什么话?这几天老是梦到珍妃,所以问问你母后走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遗愿?”皇后边说边用手帕摸了几下眼睛。“母后走的早,那时候的事完全都不记得了。”刘才回道,其实他又怎么能忘了呢,他知道母后一夜便不在了,连葬礼也是简简单单地举行的。 “母后,你就别再多问了,免得弟弟再思念伤心。”靖王在一边说道。“对对,看哀家都老糊涂了,刘才呀,刚从西域运回来的蔷薇花,你去帮哀家照料一下,看看能不能认出是什么品种。”皇后叹了口气说道。 然后,几人从亭子出来,便来到了种着密集蔷薇的花池边。“皇后娘娘,这种蔷薇花又叫做蔷蘼或刺玫,喜生于路旁、田边或丘陵地的灌木丛中,在我们大华确实很少能见到这种变种后的蔷薇,像这种叫做七姊妹,叶较大,重瓣,常常六七朵合成雨伞的形状,非常具有观赏价值,还有这种黄蔷薇,不但颜色鲜艳,而且开花的时间非常早,是蔷薇花中的极品。”刘才说道。“才儿,这些可都是额娘的最爱,你一定要好好选一块好地方。”皇后叮嘱道。“皇后娘娘请放心,这些蔷薇花都是喜光的花木,选择湖边阳光充足的地方,等花开的时候,定能把这花园衬托的相得益彰。”刘才说道。“不知弟弟对这蔷薇花有没有什么独到的见解?”靖王顺手摘了一片叶子说道。“俗话说,百丈蔷薇枝,缭绕成洞房。蜜叶翠帷重,浓花红锦张。张著玉局棋,遣此朱夏长。香云落衣袂,一月留余香。我们大华的蔷薇花有很多种类都算是花中极品!让皇兄见了。”刘才侃侃而谈后,忙又表现出一幅谦卑的样子,他知道一些事情要适可而止。 第八章 宫怨 “弟弟,不愧是花中之王,我母后要是没有你,这后花园也不会有今日的这般场景。”靖王心中不屑道。“既然才儿对蔷薇花的习性如此了解,你就帮忙移栽一下,哀家有点累了,就先回去歇息了,皇儿你扶我回去,易荣你留来帮忙。”皇后说完便被靖王扶着走了。 两人回到了坤宁宫内室后,“皇儿,你觉得怎么样?”皇后问道。“不过是一个摆弄花草的庸人而已。”靖王不再隐藏他那不屑甚至有点厌恶的表情,多少还有一点嫉妒的神色。“我是说关于冷清宫的事情?”皇后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又问道。“母后,刘才不像是说谎,他可能是真的不知道!”靖王忙又说道。“既然是秘密就让它永远的成为秘密吧!我们不知道,别人也不会知道。皇儿,母后的后半生就靠你了,不要总是天天以养歌姬为乐,有空多学习学习国家社稷,别让平王把你比下去了,在你父皇面前也多表现一下。”皇后叹了口气道,早已过了半老徐娘的她,实在是得不到皇帝的宠幸。“孩儿,记下了。”可心里还在琢磨着今日刚买的几个歌姬。 后花园里,刘才一个人在那忙着来回移栽蔷薇花,一身长袍弄得全部是泥水,而易荣却在一边看着,累了便喝点茶,一点想帮忙的念头也没有。刘才心里一阵苦笑,想这皇子做的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出了皇宫做个花匠也许能养活自己。 等忙完一切,已是下午了,向皇后请了安便又回到了冷清宫。德安见刘才一身狼狈,忙上前问道:“小主子,你这是怎么了,皇后没有难为你吧?”德安忙把刘才迎进正殿,喊奶妈拿来了干净的衣服,刘才边换衣服边说道:“帮皇后娘娘移栽了一些从西域运来的蔷薇花,这是娘娘赐的一些桂花糕,拿一些给月婵姑娘送去。”这时一个宫女打扮的丫头从外面走了进来,仔细一看,那宫女眉目如画,转盼流精,在一身紧身宫衣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娇小妩媚,原来是东方月禅换上了奶妈找来的衣服,也为了更好的掩人耳目。 刘才看的已是目瞪口呆,东方月婵扑哧一笑,当真是笑靥如花:“公子,不认识我了吗?”“我说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如此俊俏的宫女,要是这样,我还真的舍不得离开这皇宫了。”刘才笑了笑说道。“公子,又拿人家说笑了,不理你了。。。。。。”东方月婵粉面娇羞的嗔怒道。刘才没想到这个敢闯皇宫的刺客竟会有如此娇羞的一面,一时觉得煞是有趣。“殿下,还没用膳吧?这是东方姑娘亲自做的莲子羹和几个菜肴。”奶妈一边端饭一边说道。 “谢谢你,月婵妹妹,今天我有口福了。”刘才急忙夹了一口菜说道。“若不是公子仗义相救,月婵早已不在人世了,天地虽大,除了妹妹一个亲人,再也没有人像公子这样怜惜我了,月婵愿意用残生报答公子。”东方月婵美目涟涟中十分坚定的说道。“月婵妹妹不用这么说,德安奶妈我们一起吃,月婵妹妹的手艺非常的不错。”刘才忙说道,心想这也许是他们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榈庭多落叶,慨然知已秋。刘才独自一人在庭院里徘徊,吟道:“人人解说悲秋事,不似诗人彻底知。”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搂,此时已是傍晚,不知不觉出了院门来到了长春宫附近的荷花池边。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多少绿荷相倚恨,一时回首背西风。好诗好诗,殿下果然好才学。”丽妃这时出现在了刘才的身后,不禁也有感而发道。“娘娘,又想家乡了吗?”刘才淡淡地问道。“故人万里无消息,便拟江头问断鸿。”丽妃伫立在水边,抬头望着远方,萧萧远树流林外,一半秋山带夕阳。刘才本性就冷漠,就因为他的冷漠才使他对感情的更加渴望,自从和丽妃互吐了情愫,使他的心境总是很容易怀古伤今。 这时细细沥沥的秋雨打在两人的脸颊上,两人竟都没有察觉,飒飒的秋风吹的路边的芭蕉直作响,丽妃的长裙随风飘动着,秋风秋雨惹煞人。刘才情不自禁之想入非非,很快醒了过了,不自觉的向后又退了两步,祈祷这雨千万别真的下起来。“娘娘回宫吧,天气渐凉,小心别着凉了!”刘才说着便解下外衣,想了想又穿了回去。丽妃回头嫣然一笑,雨滴顺着额前的刘海滴了下来,别有一番味道。 “刘才,到我宫里坐坐吧!我刚温好的云雾酒正等着你呢!”丽妃笑着说道,她眼里的那股柔情和期盼让人无法拒绝。孤村落日残霞,轻烟老树寒鸦,一点飞鸿影下。秋天天黑的特别早,刘才想了想又点了点头,便和丽妃进了长春宫,丽妃像一个新婚不久的新娘,便开始忙碌了起来,金钏端了几个小菜便又退了下去。 “这些都是我亲自做的家乡菜。尝尝看怎么样?”丽妃边说边为刘才夹了几下菜。“不错,很好吃,你有空要给我经常做哦?”刘才饮了几杯云雾酒,身上立刻暖和了起来,因为心里还记挂着晚上的计划,辞别了丽妃留下的好意,便推门往外走去。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雨并没有像想象中下起来,看来老天也在帮我,出了屋门,一阵凉风瑟瑟的袭来,刘才缩了下脖子,便顶着寒风迈了出去。“殿下,稍等一下。”丽妃喊道,忙回内室拿了一件挡风的大氅,为刘才披上。刘才在丽妃樱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出了长春宫。 萧条的秋风带走了最后一片飘零的梧桐叶,使驻足在窗前的丽妃,泪流不停,泪尽罗巾梦不成,夜探前殿按歌声,不知不觉中一阵心痛,也许刘才走得太决绝了。她绝代风华,她独自在寂寞的深宫里面,赏荷赏月赏芭蕉,也许吟诗,而她只是一个宫中的妃子。也许没有任何人会记住这个柔情断肠的妃子,但刘才会深深的刻在心里,疏影,暗香,一身红色的抹胸。 雨露由来一点恩,争能遍布及千门?三千妃子燕脂面,几个春来无泪痕?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这些难道都是宿命吗? 第九章 秋夜煮酒 刘才回到冷清宫,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先去冷清宫殿西边的早已荒废而又杂草丛生的荒地看了看。这块地每到春夏的季节,百草丛生,各种小虫和蛇经常出没,宫里也经常有蛇咬伤宫女的事件发生,所以更没有人愿意到冷清宫这边来,无人打扰,刘才也乐得自在,没想到这块杂草地今日即将派上用场。刘才蹲下摸了摸早已发黄的草,又抚摸了一下,岁月的风雨赋予它一身独特的神韵,而又默默伫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枯树。无论它曾经是多么的枝繁叶茂葱葱欲茏,而今剩下的只有枯枝光干时的萧索,它唯一的价值或许就是默默地接受着冷暖四季的洗礼,默默地在忍受中成长着,见证这皇城的兴败交替。 还好这里的一切还都是干的,刘才又望了望不远处的零散摆放着的一堆堆木柴和一些树上的落叶,这一切肯定是德安有意放置的,刘才很满意地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借着今夜的秋风,皇宫的西北方向,定将是一片火海,皇宫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观看了良久,刘才转身便又走进了冷清宫,奶妈急忙把暖暖的热手炉送了过来,刘才接过手炉,说道:“奶妈,天气已经很凉了,你年纪已大了,早点歇息吧!”德安端来了早已温好的烧酒,说道:“兰姗,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在没事的。”兰姗微微点了点头,便下去了。 “小主子,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了,只等今夜了,现在的天气对于我们太有利了,巡逻方面也会放松很多了。”德安很欣慰地说道,这也许是他能为主子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德安,你坐下,我们之间虽为主仆关系,但我从来都拿你当我的长辈看待,你对我的抚育之恩,我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报答你了,刘才敬你一杯。”刘才边说边为德安斟了一杯暖暖的烧酒,一切尽在不言中。德安手颤巍巍地接过了酒杯,激动之情无法言表,“小主子,你和娘娘都是仁慈之人,待我们从未当作下人看待,德安很知足了。”德安把酒一饮而尽道。 刘才此时的心境可谓是五味俱全,充满着刺激和欣喜,而又捎带着一些离愁的淡淡苦涩。刘才一杯复一杯的喝着烧酒,不知不觉中一瓶酒已经见底,刘才有点诧然,从没想到过自己竟会有如此大的酒量,也许他的骨子里本来就有那种可以热血沸腾的激情。刘才摇了摇空瓶,就那么一直摇着,什么也不去想,仿佛这个世界就他自己和他手中的酒瓶。 “小主子,要不要我再去温一壶?”德安轻声地问道。刘才回了回神,目光凝聚着酒瓶说道:“德安,不用了,你就陪我在这再坐一会吧!”德安点了点头,轻轻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丝绸手帕,轻轻地打开,原来是一个圆形的比铜钱要大上一些的铜牌,德安轻轻地递给了刘才。刘才接了过去,拿着还带着温度的铜牌,看了又看,铜牌的两面分别印着龙凤的图案,龙凤显得活灵活现,栩栩如生,更特别的是凹凸有致,还有一些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的凹下去的小圆洞,刘才看的甚是喜欢,但更多的是莫名其妙。 “德安,这是什么啊?”刘才问道。“小主子,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娘娘离开我们的前一天留下的,这也是娘娘给你留下的最后一件东西,也是唯一的一件东西。以前你还小,我不放心交给你,现在你长大了,也将离开我了,所以我才敢拿出来给你。”“哦,我母后走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刘才又仔细观察了那个精致的铜牌问道。德安摇了摇头说道:“什么也没说!” 刘才想了想那天,有人在他内室里翻找东西的情形,觉得找的很可能是这块铜牌,可是这块铜牌除了精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刘才拿起针子挑了一下豆丁似的烛灯,又在灯下仔仔细细地看了看,依然没有什么发现,上面连一个文字也没有雕刻。既然这是母后在临走最后,还留下了这块铜牌,肯定有它特殊的含义,现在没有什么发现,以后也许会知道的,反正有的是时间。 “我会好好保管的,时时带在身上,这是母后最后的遗物,一定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刘才边说边把那块铜牌重新包好,塞进了衣服内,德安欣慰地点了点头。 箫寒夜愈寂,刘才轻轻推开窗户,凉风刺骨,夜风顿使他打了个寒噤,空中冷冷的月亮,早已被阴霾所遮掩,大地静寂的只有秋风呼呼和梧桐叶莎莎的声音,天气越恶劣对我将会越有利,漆黑的眼睛里有着深邃,在这样的寒夜里,可给人的感觉竟是那样随便,刘才又轻轻关上了窗户。 “月婵姑娘,还在西厢房里歇息吗?”刘才突然问道。“小主子,你不在,东方姑娘一直也没出来过,要不我去请她?”德安说道。“不用了,我已经来了,开门吧!”外面响起了一阵轻轻地敲门声。刘才急忙拉开了门拴,说道:“月婵妹妹,正说你呢!外面冷,快点进来吧!”东方月婵依旧是一身宫女打扮,小脸在凛冽的寒风中,变得通红,一时煞是可爱。刘才把东方月婵迎进了屋内,急忙把奶妈拿来的热手炉,递给了东方月婵,“多谢公子!”东方月婵顺手接过热手炉,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刘才的手,脸不禁变得更红了,也许这是她下意识里第一次与男人有所接触。 刘才心想,东方月婵虽然有一身令人惊叹的武功,但毕竟是一个身体娇弱的女子,小手冻得冰冷发凉。“德安,时间尚早,再温一壶酒吧!”刘才吩咐 后宫三千佳丽 第 3 部分阅读 刘才心想,东方月婵虽然有一身令人惊叹的武功,但毕竟是一个身体娇弱的女子,小手冻得冰冷发凉。“德安,时间尚早,再温一壶酒吧!”刘才吩咐道,德安点了点头,把酒壶打满,把温酒的工具又重新在桌子上摆好。“公子,这么大的风,外面的菊花为什么还留在那呀?”东方月婵双手在热手炉上揉了揉说道。“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菊花有菊花的气节!”刘才在屋里踱了几下小步说道。“公子,喜欢吟诗?”东方月婵有点欣喜地问道。 “灵均曾说,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菊花即使是凋谢,也不会像桃花那样,凋落花瓣一片一片掉下来,落英缤纷。所以在众多名花当中,我独爱菊。”刘才微微一笑说道。“这难道就是古人所说的,堕地良不忍,抱枝宁自枯吗?”东方月婵眨巴着眼睛说道。“秋来谁为韶华主,总领群芳是菊花。因此菊花也以花中君子而名扬天下,月婵妹妹,果然是蕙质兰心。”刘才赞叹道。“公子过誉了,我只是吟古人之句,哪有公子这等才华!”两人不禁相视一笑。 两人聊得甚欢,一壶酒早已喝完,烛火已经换了几次,而又变得微暗起来,不知不觉中,便已到了子夜时分。 第十章 逃出皇宫(上) “公子,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开始动身吧!”东方月婵轻轻地说道。刘才轻轻点了下头,德安把早已准备好的两件黑色夜行服拿了出来,东方月婵拿着衣服便往内室走去,刘才在正厅内,迅速的换好了夜行服,身体本就清瘦的刘才,这一身打扮显得更加诡异神秘,这时东方月婵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刘才上下打量了一下东方月婵,此时的东方月婵与平时相比,更多了一种妖媚的味道和黑色的诱惑,刘才此时的心情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轻松自若,计划一旦失败,那迎来的将是杀头的大罪。刘才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笑道:“月婵妹妹,你估计我们要用多长时间方可逃出皇宫?”“公子,我带着你半柱香的时间便可逃出去。”东方月婵想了想说道。“德安,从我们出发,你在半柱香的时间以后便可以放火。”刘才向德安又叮嘱道。“小主子,我明白了。”德安点了点头回道,说完突然向东方月婵跪了下来,又说道:“东方姑娘,等出了皇宫,希望你能替我多多照顾殿下,殿下的身世其实也非常可怜。”德安的泪水已经抑不住的流了下来。“不要这样,小女子收受不起,公子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会拼着性命保护公子的。”东方月婵边说边和刘才一起扶起了,这位一生都忠心耿耿的公公。 东方月婵作为一个不惜性命进宫行刺的刺客,何曾感受过这种让人无法抑制泪水的场面。虽然只是这短短的几天相处,但已经彻底冲击了她的心境修为,她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可以瞬间结束一个人的生命了。东方月婵的眼睛已经有了晶莹剔透的泪花,尽管她已经很努力抑制了,急忙转过头去。 刘才毫不犹豫地吹灭了,桌台上已经滴了一大片蜡滴的蜡烛。刘才轻轻推开了房门,呼啸的北风,让本就衣着单薄的他,身体不停的颤抖,东方月婵因为有内力护体,表现的并不那么明显,德安的泪水已经被风吹干,只有那淡淡的泪痕,在这样的寒冷的夜晚,显得那么凄凉。东方月婵给了刘才一个淡淡的微笑,让他放心,两人便出了冷清宫,德安送到了殿门口便停下了脚步,向刘才摆了摆手,便不忍心再看。 刘才毅然的向前走去,两人行到了长春宫附近,刘才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长春宫里早已没有了灯火,睡起秋声无觅处,满阶梧叶日明中。刘才心中苦笑,也许我再也没有机会喝云雾酒了,欣赏丽妃的舞姿了。刘才不敢多停留,便匆匆继续往前行去,东方月婵由于走了一条特殊的路线,这些都是在她进宫行刺前,就已经深深印在心里的路线,因此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巡逻的侍卫。 “前面巡逻的侍卫比较多,你只要紧紧跟在我的后面,便可以成功的绕过去。”东方月婵轻轻地说道。刘才手心里已经满是冷汗,默默地点了点头。两人像魅影似的,突然钻进了路边的假山里,借着花草遮住了身影,刘才见东方月婵低下了头,自己也忙低下头,不一会一群侍卫,在距离他们不到几步的地方走了过去,刘才甚至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了。 也许是今夜太过于寒冷了,侍卫们的巡逻都特别松弛。当侍卫都过去以后,东方月婵毫不犹豫地拉住刘才的手,便往城楼附近急速驶去,刘才这时都已经有了脚离地的感觉了,当他们行始到城墙附近时,急忙又找掩体遮住了身体。东方月婵眼睛一直凝聚着城楼,刘才不敢打扰他,连呼吸也变得迟缓了下来。刘才不知是刚才行驶的太过于快速,还是紧张的不能自抑,在这么凛冽的寒风中,额头已是满头大汗。 此时城楼上,“这是什么鬼天气?还没下雪,怎么就冷成了这样,今夜该我们职夜巡逻,真是晦气。”一士卫抱怨道。“你就别再抱怨了,一晚上竟是你抱怨个不停,宫门已关好了,你就放心吧?这么冷的天不会有什么事的,你就进来喝杯烧酒暖和一下。”另一个士卫不耐烦道。“好吧。”于是那个士卫便进了城楼里。 东方月婵仿佛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似的,不再犹豫,一只手架住刘才,便拔地而起向城墙上飞去。刘才第一次有了腾空飞跃的感觉,虽然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但是人在空中以后,早已变得手足无措,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了下去,拦腰抱住了东方月婵,另一只手却抚在了东方月婵的酥胸上。刘才早已经是方寸大乱,哪还顾及这些,而东方月婵俏脸已经变的绯红,差一点松了手,而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任刘才这样抱着,飞到城墙上以后并没有垫脚便又斜着快速飞了下去。 而此时的城楼上那个士卫突然说道:“刚才是不是有一个人影,从城墙上飞了过去。”“你是不是喝醉了,别乱说,要是让长官知道了,你自己去追别拉着我。”另一士卫说道。“没有,可能是我真喝醉了。”那士卫说道。“你们都给我精神点,这几天皇宫不安宁,这城楼上要出了什么差错,我让你们全部去做苦力去。”这时巡逻的长官说道。几个士卫立刻放下手中的酒杯,立即去站自己的岗位。 东方月婵带着刘才飞出外墙以后,时间相当的短暂,更何况又把握了极佳的时机,借着夜色,那些守卫松散的士卫,更别想有什么发现。东方月婵一落地片刻也未停留,拉着刘才以极快的速度没入了夜色中,穿街走巷,最后在一个山上积极隐蔽的破寺庙里停了下来,这座寺庙早已没有了香火,微风残卷着枯黄的落叶,四周只有树上叶子嚓嚓的声音。 两人进了寺庙,刘才急忙松开了手,说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刘才多谢月婵妹妹了。”此时的刘才明显感觉到背后的衣服已经被汗浸透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东方月婵早已回过神了,也感觉到了刘才的不自在,抿嘴一笑道:“公子,刚才在假山后表现的比我想象的还要稳定,我们这身打扮等天一亮,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的,那边有生火的干柴和火折子,你先生一下火,我去去就回。”刘才轻轻点了点头,东方月婵又没入了黑夜中。庙中的一尊佛像早已被灰尘掩盖去了他本来的模样,刘才看着这尊佛像,嘴角轻轻扬了起来。。。。。。 第十一章 逃出皇宫(下) 皇宫里,就在刘才和东方月婵刚刚逃出城墙时,德安也恰好算好了半柱香的时间,悄悄来到冷清宫的西边,把提前就放置好,在草丛里的尸体拖到了干柴的附近,把象征刘才身份的玉佩给那尸体装饰好,把一盏刘才经常用的灯笼,也放在了尸体旁边,利索的拿出了火折子,把枯树叶点引着,借着北风大火顺势蔓延了开来,高高的杂草借着风势,越烧越旺,一些枯树和干树枝遇到一点火星,立刻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噼噼啪啪地烧了起来,火星子一窜一窜的,借着风力,把皇宫这一角的天空烧了个通红。而刘才的假尸体衣服都已经烧了黢黑,德安不敢多待,便急匆匆回到了冷清宫。 这时,冷清宫外面已经很快传来了救火的喊叫声,一些侍卫在卫队长张延年的带领下,闯进了冷清宫,德安连外套也没穿,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张大人,这是怎么了?”德安睡眼朦胧地问道。“西边走水了,三十二皇子殿下呢?”一士卫问道。“啊,走水了,殿下在内室休息啊,我这就去叫。”德安急忙说道,便往内室跑去,本来就没穿好的鞋,也跑掉了一只。 没过一会,德安又慌慌张张跑了出来,额头已全部是汗,吞吞吐吐地说道:“张大人,不好了,殿下不在了。”“什么不在了,这到底是怎么了?”张延年也有点急了,这倒不是他装得,首先平时刘才为了能得到一些信息,和这位张大人走的也比较近,关系还不错,再者今夜皇宫走水,他也有一份责任。“不好了。”一说完便急匆匆地往外面走去。德安假装不知道的也忙跟了过去,奶妈也跌跌撞撞地跟了上去。 冷清宫外面的大火还在烧着,人力根本就没法抑制住,即使拉来了水车,也已经晚了,大火波及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连冷清宫边上的杂草也少了起来了。“来人,把救水车推到冷清宫那边,无论如何先把冷清宫给我守住。”张延年立刻下令道。那些侍卫忙去执行命令,而冷清宫本就是较老的宫殿,又是年久失修,一些糟木头遇到一点火,就能立刻烧起来,最后经过努力,最终保住了冷清宫西边的屋子,只是这围墙烧的又焦又黑,已经摇摇欲坠了。 大火最后渐渐熄灭了,几乎所有的能点着的东西都烧成了灰烬,那些枯树枝干都烧的不成了形,这有一些零星的火光在寒风的吹拂下,一闪一闪地发光。一名侍卫跑到张延年面前说道:“禀告张大人,前面发现一具尸体。”“什么,尸体。。。。。。”张延年急忙向前面跑去。“德安,你过来辨别一下,这尸体你认不认识?”张延年向德安招了招手问道。德安向前探头向前看了看,说道:“张大人,这尸体都已烧坏了,很难辨认了。”“哦,来人搜一下尸体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这人不会无缘无故就躺在这里的。”张延年说道。“是!”一侍卫回道,便在早已黢黑的尸体上搜去,难闻的尸气几乎让他无法呼吸,摸了半天,摸出了德安早已放好的玉佩。 “张大人,搜到一块玉佩。”那侍卫把玉佩擦干净后便递给了张延年。“这玉佩好熟悉,好像是在哪见到过,难道是。。。。。。”张延年仔细端详了一会道。“这是殿下的玉佩,这尸体难道就是殿下。。。。。。”德安不敢再说了,立刻跪了下去,已经泣不成声了,奶妈听说是殿下的尸体,立刻便晕了过去,她一直把刘才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可是听到刘才死了,她怎么能承受的了。张延年立刻吩咐侍卫把奶妈送了回去,他怎么也想不到前几天还在一起喝酒的殿下,今日便阴阳两隔了。 张延年轻轻扶起了,已经哭的瘫坐在地上的德安,说道:“公公,你就节哀顺变吧,殿下走了,我也很难过。你先回去歇息一下,有些事我还要再问你,回头皇上和皇后娘娘,定会查问的。”德安觉得在场的人几乎都相信这是殿下的尸体,做戏不能做过头了,借着张延年的手便站了起来,哭泣道:“殿下,怎么能这样就走了,都是老奴没有服侍好殿下,这让我怎么对得起珍妃娘娘的大恩大德。。。。。。”“公公,注意身体,也别太过于悲哀了,还是把殿下先安置好吧!”张延年安慰道。“还请张大人把殿下的遗体搬进冷清宫,好为殿下安排葬礼。”德安擦了一把眼泪说道。张延年摆了摆手,几名侍卫便急忙动起了手。 德安被侍卫送回了冷清宫后,便把各种花花绿绿的帘子全部摘了下来,换上了白布帘子,灵堂的正中摆放着灵柩,前面设了牌位、香案、蜡烛、三牲及供品等,两边是鲜花与花篮,后方高悬横幅,忙完了这些,天早已经大亮了。奶妈早已经醒过来了,跪在灵堂里,在那伤心地哭泣,她始终想不明白前天还好好的刘才,怎么一夜会被烧死。 这时张延年又来到了冷清宫,说道:“德安,皇后娘娘传你过去问话。”“哦,我这就去!”德安忙站起来,换下了衣服,嘱咐了奶妈几句,便匆匆跟着张延年往坤宁宫赶去。 进了坤宁宫以后,德安立刻给皇后跪了下去,边哭边说道:“皇后娘娘,殿下他走的太冤了,都是老奴没有照顾好,还请皇后娘娘惩罚。”“大半夜的,殿下怎么会在冷清宫外面呢?”皇后娘娘漠不关心的问道。“回皇后娘娘,殿下本来就有梦游症,平时我都是把殿门锁得很牢的,昨天天气实在太冷了,把这事就忘了。”德安经过了一夜的折磨,早就变得极其疲惫,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德安,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对主子也是忠心耿耿的,这件事谁也不想发生,葬礼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你先回去筹办吧?”皇后娘娘说道。“多谢皇后娘娘恩典。”德安艰难的站了起来,便又出了坤宁宫。 “张大人,把昨天的情形再跟我详详细细的说说吧?”皇后接过下人送来的参茶问道。张延年把昨天的情形又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皇后又问道:“在殿下身边又见到其它东西吗?”“回皇后娘娘,发现了一个烧的不成形的灯笼,最后经辨认确实是三十二皇子殿下的。”张延年说道。“哦,昨天你闯进冷清宫时,大门有没有关呀?”“娘娘,大门并没有关。”张延年回道。“哦,别的没事了。你先下去吧!”皇后娘娘点了点头说道。“是!”张延年便退了下去。 “你觉得这中间有没有什么蹊跷?”皇后问道。“母后,从他们的表现来看,应该没有吧。”这时刘胜从后面走了出来回道。“从早上到现在,有没有什么发现?”皇后又问道。“母后,德安说的是真的,我问过侍卫,刘才以前确实有过梦游的毛病,还差点非礼了一个宫女。再者说刘才本来就愣头愣脑的,做出这样的事,也不足为奇,可惜母后失去了一个好的花匠。”靖王刘胜叹了口气说道。皇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此时,冷清宫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身穿素衣的婀娜女子,正躲在树的后面,两眼泪汪汪地望着冷清宫,却又不敢靠近,鲜嫩的嘴唇早已经被咬破了,秋风的吹拂下,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这女子不是别人,却是长春宫的丽妃。 本就清静的冷清宫,在灵堂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凄凉,奶妈始终都不明白这一切怎么在一夜之间会变成这个样子,在德安严厉的眼神下,却又不敢再多问什么。 消息很快传到了平王府内,“羽儿,你不觉得这一切非常的可笑吗?我弟弟竟然提着灯笼,在宫殿西边的被活活烧死了。”平王摇着头说道。“可尸体都已经烧模糊了,一切也都无法解释了。如果没死,凭他自己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大事,诈死这一切又没有什么意义。”司徒羽分析道。“也许是我高估他了,死了,一切也都结束了。”平王冷漠地说道。 刘才的假死,在皇宫并没有掀起什么大的波澜,简简单单就把葬礼办了,甚至都没有惊动胤衽皇帝,除了给人留下了一些谈资,一场大火,几滴美人的眼泪。 第十二章 初到江南 破旧的寺庙里的刘才,在东方月婵离开后,很快升起了篝火,脱下衣服烤了起来。一盏茶的功夫,东方月婵便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些衣服,一些干粮,一瓶酒,给了刘才。刘才微微一笑,便换了一身颇显书生气的长袍,两人一夜无话,便各自找了个舒适的地方去歇息了,这下半夜可以说是他这么多年睡得最舒适的一夜了。 所有的事情,几乎都在预计中发展了,整个皇城并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刘才心里稍稍放心。 东方月婵经过这一夜的折腾,对刘才有了一种特别的好感,因为在那她醒的时候,发现身上竟然披着一件刘才刚烘干的衣服。“公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东方月婵有一种恋恋不舍地说道。“现在我已经是孤家寡人了,北方胡人肆虐,我只有先去江南到处看看了。月婵妹妹也要走了吧?”刘才想了想说道,他知道东方月婵肯定要回到她自己的生活中去了,挽留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干脆不去挽留。“公子,我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要回冷月宫了。”东方月婵依依不舍地说道。 刘才负手望着四周,江湖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呢? “月婵妹妹,以后我行走在江湖,就不能再用刘才这个名字了,以后再见面就叫我柳晚修吧!”(为了使名称不混乱,以后就用柳晚修了)天下之大,这一分别究竟还能不能再见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东方月婵微微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两人顺利的出了皇城,便一个向南一个向北各自离去。 这一路柳晚修见识了太多他曾经都不敢想象的百姓生活,还有一些民间的趣事轶闻,越向南走他发现百姓的生活越普遍较北方的好。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这一天,柳晚修来到了美丽富饶的江南,目睹过深闺的妆楼,访踏过幽深静谧的青石板巷,也见识过秋塘里妩媚的芙蓉。 此时的柳晚修正坐在酒楼的二楼喝酒,望着宽广的西湖,湖面像是一面硕大的镜子,波光鳞鳞,枯黄的落叶点缀著湖面,几只白鹅在里面戏水,远处的游船如梭的滑行着,像是一幅泼墨的山水画。 忽然,路边的一群如书生打扮的男男女女,快速的向湖边跑去,柳晚修站了起来,探出头向湖边望了望,岸边停着几艘有三层楼的大船,几幅旌旗在随风飘动。柳晚修忙喊住正在送酒的店小二,问道:“店小二,为什么这么多人向湖边去呀?”“客官不是本地人吧?这是本地每年举行的诗社活动,全部是由读书的学子举办的,看客官也像是一个读书人,何不也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抱得佳人归,也不虚此行。”店小二说完就乐呵呵地走开了。 柳晚修喝完酒,闲着没事,便往湖边走去,也想领略一下江南才子的风情。中间一艘最大的精致船舫,飞檐楼阁,挂着一幅大字,写着“对月形单望相护,只羡鸳鸯不羡仙。”柳晚修看完以后,摇头哈哈一笑。“这位兄台为何发笑?这对联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柳晚修身后响起。“没什么,只是觉得这船舫的主人太过于直白,想必是要急着嫁人了!”柳晚修说道,随即转身仔细观察了眼前这位公子,脸如敷粉,玉肌雪肤,春风含笑,神情无限娇美,却掩盖不住眉宇间的那种英气,长衫飘飘,腰间佩着一把弯刀,显得格外的风流倜傥。柳晚修看的有点出神,没想到江南竟有如此绝佳的公子,就连他旁边的书童,也是异常的俊俏,站在那里有如细柳扶风,正抿嘴微笑,远非一般的富家公子哥所能相比,江南果然才子佳人辈出。 “一个酸秀才懂什么,这乃是林大人的千金林小姐亲笔书写的,林小姐人不仅是我们这的第一美人,而且还是我们这有名的大才女。”一个书生打扮的少年说完扭头便走。 柳晚修淡淡一笑,也没有分辨,“公子的才学果然非凡,仅凭一副对联,竟能知道船舫的主人是女子。”那绝色公子说道。“呵呵,公子过誉了,我只是读了几年诗书,便出来云游一番,连学堂也没进过,谈不上什么才学。还没请教这位公子大名?”柳晚修说道。“在下赵宇轩,敢问阁下尊姓大名?”那绝色公子抱手道。“在下柳晚修。”柳晚修也回礼道。两人聊了一会一路所见所闻,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这时,最大的那艘船舫上,一个家丁打扮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说道:“今日乃是每年一度的吟诗作对大赛,还是老规矩,我家小姐出对联,根据对对子的优劣,上不同的船舫,欣赏这秋日的西湖风光。”不等那家丁说完,下面已是一片叫好声,人群中一人喊道:“快让你们家小姐出来,我去年错过了,今日我定将美人抱回家。”那人刚说完,跃跃欲试的人更多了。 “柳兄,是否也有兴趣?”赵宇轩说道。“我云游四方,飘无定所,从未有此想法,只是一时兴起过来随便看看。”柳晚修摇了摇头说道。 那家丁又说道:“各位稍安勿躁,我这就宣布我家小姐出的对子。”边说边拿出一个事先密封好的信封。“第一联桃花流水之曲。”没过一会便有人对道:“绿荫芳草之间。”引得秋游的学子一片叫好,那人回头抱拳,得意洋洋道:“我可以上林小姐的船了吗?”“呵呵,没那么简单,这位公子对的也是极好,不过你可以上右边一艘,也可以留下来继续对。”那人想了一会,又怕失去一次泛舟湖上的机会,默默地上了另一艘。 “第二联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那家丁又宣布道。这一次并没有人那么快就对上来,“柳兄,何不也试试?”赵宇轩又催着柳晚修去对这幅,看来他是有意要看看柳晚修的才学,柳晚修摇了摇头,心中早已有下联,只是不愿意说出,他知道这对联出的难易错开,重头戏肯定还在后面。“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一个年轻公子哥站立在柳晚修的左手边,面如冠玉,抚扇轻立,面带微笑,漆黑的眼睛里有着深邃;可给人的感觉竟是那么独特而又不随便。 柳晚修心中暗叹,这对联对的极为工整,远胜过骈体文中的骈偶句,柳晚修心中纳闷,秋天竟然还带着扇子,柳晚修在观察的同时,那位公子也在打量着他,两人双目对视,彼此微微点了下头。 “这位公子,你可以上左边这一艘。”那家丁说道。那位气宇非凡的公子,微微点了下头,并没有上船舫,家丁见他没有上,也不再说什么,继续又说道:“坐南朝北吃西瓜,皮向东扔。”“这幅对联若仅从思想内容上看并无多大意义,南北西东四个方位词占全了,若从形式上看还有些意思,关键要看下联了。”赵宇轩微微一笑,顿时两个酒窝顿现。柳晚修忙摇了摇头,真怀疑和这赵兄待久了,恐怕也会染上断袖的毛病,忙说道“赵兄,定然已有下联,也说说看。”“江南自古出才子,一会肯定有人对上更好的。”赵宇轩说道。 “我有了,我有了。。。。。。”有一个书生兴高采烈道。“这位公子不用着急,慢慢地说。”那家丁笑呵呵地说道。“由上向下读左传,书往右翻。”那书生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恰如其份,毫无做作之感,这位公子也可以上左边这艘船舫了。”那家丁说道。那书生顿时泄气,本以为能一睹林小姐的芳容,费了半天想出来的对子,没想到还是不能,垂头丧气地上了左边的船舫。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上了不同的船舫,却没有一个人上中间那艘最大的船舫。 第十三章 初到江南(二) 由于最大最精致的船舫,依然没有人上去,整个湖边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了,将整个诗会推向了更高潮。 这时,一个俊俏的丫鬟,从船舫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三个比先前更加精致的信封,向那家丁嘱咐了几句,便又退回了船舫,下面的人激情更加膨胀。“这是我们家小姐刚让丫鬟送来的三个信封,只要谁能对出下联,便可有机会和我家小姐,共同泛舟在这西湖之上。” 下面的人群都停止了喊叫,人人都在猜测着到底是谁能有这种福分。“第一联一屋一椽,一粥一饭,檀越膏脂,行人血汗,尔戒不持,尔事不办,可惧,可忧,可嗟,可叹!”家丁刚宣布完,下面的游子们都呆住了,此联连经文的独特文风也运用楹联之中,岂是一般的书呆子能对的出的。众学子都是抓耳挠腮,看来只能看看热闹了。 “在下已有下联。”那位站在柳晚修身边的公子,用扇子轻拍着手心说道。“这位公子请说。”那家丁示意道。“一时一日,一月一年,流水易度,幼影非坚,凡心未尽,圣果未圆,可惊,可怕,可悲,可怜!”那公子有节奏的说道。下联一出,下面人群立刻引来了不小的轰动,看来这位公子已经有机会一亲芳泽,又是羡慕又是嫉妒。那家丁也被震住了,此联对的极为工整又有经文之风,但没有小姐点头,也不敢让那公子上船,那俊俏的丫鬟又从里面出来了,示意可以让刚才对出下联的公子上船了,那家丁才吩咐人忙拿出甲板,气宇非凡的公子向柳晚修点了下头,便风度翩翩的上了船舫。 “诸位请安静一下,第二联海棠开后,燕子来时,良辰美景奈何天。芳草地,我醉欲眠。崐楝花风,尔且慢到。”那家丁又说道。此联并不比刚才的一联逊色,人群中学子们绞尽脑汁,又相互商量,依然没有人出来对出下联。“此联实可当作一首清新秀美温软伤怀的词来读,看来船舫中定然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佳人,果然才学过人,柳兄可有下联,这种一亲芳泽的良机可不能错过!”赵宇轩饶有兴趣地说道。“赵兄想必已有下联了吧?何不也对上一对。”柳晚修说道。“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那我就先上了船舫等你了。”赵宇轩刚一说完,便向前迈了一小步,又说道:“碧懈倾春,黄金买夜,寒食清明都过了。杜鹃道,不如归去。崐流莺说,少住为佳。”刘才心想,这位公子不仅有潘安之貌更有宋玉之才,心里暗暗佩服。 这时台下一片掌声,无不为赵宇轩的才貌所倾倒,赵宇轩踱着小步悠悠然也上了船舫,还不忘回头向柳晚修一笑,这一笑让在场的众人,都有一种眩晕的感觉,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她是雄雌。 “还有最后一联,上联是,出门一瞧,数十里图画屏风,请看些梵宇僧楼,与丹枫翠柏相间,红的火红,白的雪白,青的靛青,绿的碧绿。”那家丁又平定了一下众人,方宣布最后一联,宣布完以后,心想前两人都已经上了船舫,这副对联恐怕没人能对的上来了,小姐出的这几幅对联都太难了,简直就是绝对。果然,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依然没有人对的出来,柳晚修心里早已经有了下联,只是害怕此联一出,势必引起一片骚动,引起别人的注意。 既然三幅对联已经全部出来了,柳晚修心想已经没什么可看的了,转身便要走,却被赵宇轩的书童喊道:“柳公子,我家少爷还在船舫上等你呢?”“这个,那我试试看吧。”柳晚修说道,也有点好奇这船舫上女主人到底是何等人物,竟然出了三幅如此绝佳的上联。 “这位先生,在下已有下联,你看看如何?”柳晚修向那家丁喊道。“公子请出下联。”那家丁笑呵呵地说道。“归台再想,几千年江山人物,回溯那朱门黄阁,和茅屋蓬扉接壤,名者争名,利者夺利,圣者益圣,庸者愈庸。”柳晚修颇有气势地说道。此联一出,在场的众人无不被震惊住,只凭一身才学,如果没有远大的抱负和对世事的洞察,岂能对得出如此绝对。众人纷纷扭头看向柳晚修,不过最终却大失所望,柳晚修并没有那种让人眼睛突然一亮的超然气质,外表也不是十分的出众,就像是一潭死水波澜不惊,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唯一出奇的就只有他那双眼睛深邃随意而又不随便。 柳晚修在众人的惊讶的眼光中,默默地上了船舫,依然是那么的随意,没有高傲也没有张扬,身后的那家丁也是暗暗赞叹,想来此人并非池中物,将来也绝非是久居他人之下的人。 柳晚修轻轻掀开了厚厚的帘子,已经明显感觉到船舫在划动。柳晚修向各位行了下礼,便在赵宇轩的下手坐了下来,“柳兄的才学果然非凡,刚才林小姐已经赞叹的不已了,看来已经芳心暗许了。”赵宇轩打趣道。柳晚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赵公子,人不仅才貌双全,嘴也是相当的厉害,以后不要再林小姐,林小姐的叫了,叫我林洛冰或洛冰就行了。”林洛冰对赵宇轩说道,又好似是在说给柳晚修听,又打量了一下柳晚修,不相信对出下联的人,竟然看似这样的平常。 柳晚修坐下后,仔细打量了一下这艘船舫,内部设置算不上豪华,但是很精致,木质船舫的一面,挂着两幅丹青衬托的更是清新雅致,让柳晚修看的更是入迷,看来主人的性情倒是淡雅恬静,一点也不奢侈浮华,柳晚修在心里稍微揣测赞叹了一番。 “柳公子好,刚刚公子给出的下联,让小女子甚是佩服,不是公子是否已有功名在身?”林洛冰轻轻地说道。这时柳晚修才仔细打量这女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眇兮。举手投足间更是知书识礼,气质脱俗。“在下平时过于懒散,时常游戏在山水之间,不曾考取过功名。”柳晚修轻轻地说道,没有一丝的做作,林洛冰旁边的那位公子,轻轻哼了一声,显然对柳晚修没有一丝好感,柳晚修也不去理会。“真的吗?柳公子竟然能有如此才学见识,那更是难得了!”林洛冰竟然有点兴奋地说道。“在下吴世荣,家父是本州的太守,你要是想入世,在下倒是可以引荐。”坐在林洛冰旁边的吴世荣忙颐指气使地说道,柳晚修也明显感到了吴世荣的恶意和嘲讽。“多谢阁下好意,在下不过一介凡夫俗子,对于功名从未有所奢求。”柳晚修淡淡地说道。 第十四章 初到江南(三) 林洛冰也看出了吴世荣语气中的一丝不屑,微微皱了下眉头,又舒缓道:“柳公子,我给你介绍一下,你对面的这位是无忧山庄的少主上官青阳,家父经常提起,今日得见你们三位,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呵呵,今日能看到你出的这三幅上联,那才是三生有幸!”上官青阳笑呵呵地说道。“上官兄的才华实在让在下钦佩,有机会我一定去贵庄拜访!”吴世荣一脸认真的说道。柳晚修心想这无忧山庄到底是何圣地?竟让他一个太守之子如此重视。上官青阳微微点了下头,没有言语。 这时刚才会诗时送信封的那个俊俏的丫鬟,又从里间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壶茶和五个小瓷杯,轻轻放在茶几上又退了回去。林洛冰分别为各位倒了一杯,说道:“这是西湖的龙井茶,水是这山上的泉水,请各位慢慢品尝。”“天下名茶数龙井,龙井上品在狮峰。好茶好水,又是佳人亲自斟茶,看来我这一趟真的是不虚此行。”赵宇轩轻轻抿了一口说道,显得格外的风流倜傥。林洛冰轻轻笑了笑,又说道:“柳公子,你觉得这茶怎么样?”“林小姐能让我看一下刚沏过的茶叶吗?”柳晚修说道,林洛冰没说什么便把茶壶递了过去。“叶片嫩匀成朵,一旗一枪,交错相映,茶汤清碧,香味四溢,悦目动人。这明前龙井,为龙井茶中的极品,产量很少,异常珍贵,今日能饮此茶,林小姐可是下了血本。”柳晚修说完,便呷了一小口。 吴世荣一时插不上话,在那闷口喝茶。“柳兄,不仅精通诗文,而且对这茶道也颇有研究,改日一定要去鄙庄做客。”上官青阳说道,柳晚修微微点了点头。 “柳公子,你觉得这楹联的艺术性到底在哪里?小女子对此一直很是费解,每每吟诗总感觉像是遇到了瓶颈。”林洛冰问道。“在下又有一联,不知对小姐有没有益处。对非小道,情真意切,可讽可歌,媲美诗词、曲赋、文章,恰似明珠映宝玉;联本大观,源远流长,亦庄亦趣,增辉堂室、山川、人物,犹如老树灿新花。”柳晚修放下手中的杯子说道。 “妙,妙,柳公子真是一个妙人!”上官青阳,赵宇轩纷纷情不自禁地拍起了手掌。“多谢公子指教,我一直困惑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古人有千金求一联的美谈,今日柳公子随便饮的一联,就是千金也求不来的。”林洛冰兴高采烈地说道。林洛冰越是赞誉柳晚修,吴世荣脸色越是难看,在那一言不发。 “我们大华自从在中原打下了自己的天下,一直以来都是重文轻武,这江南更是这样,无数学子,无不是以文采风流为荣,放在我们大华兵力雄厚太平盛世的时候,这些都是大华最为宝贵的财富,可是现在国难当头,边疆摩擦甚是厉害,? 后宫三千佳丽 第 4 部分阅读 庑┒际谴蠡钗蟮牟聘唬墒窍衷诠训蓖罚呓Σ辽跏抢骱Γ狈胶似醯そ璧姥喙灯道捶肝颐谴蠡戏秸怨浜臀颐谴蠡缓靡丫茫且彩侨拷⒃诶娴幕∩稀U庵中问较拢颐且且廊换够ㄇ霸孪拢蠡奶煜禄褂泻蜗M裳裕绞蔽颐嵌家晌寺硖阆碌墓禄暌肮怼!绷硇蘅犊ぱ锏溃党鲆恢北镌谧约耗谛牡囊恢帜姆吲I瞎偾嘌簦杂钚薏活拷嵘啵致灞拖铝送罚窒萑肓艘恢稚钏嫉敝小!澳阋桓鱿缫捌シ颍惺裁醋矢衿缆酃掖笫隆!闭允廊僖坏悴涣羟槊娴某胺淼馈!疤煜滦送銎シ蛴性穑∧隳训啦皇谴蠡淖用衤穑俊绷硇抟埠敛豢推馈U允廊倭潮锏猛ê欤恢萌绾伪缃獠藕谩?br /> “柳兄,说的极是,今日泛舟在西湖之上,就不说这些国家大事了。”上官青阳忙打圆场道,柳晚修微微点了下头,觉得自己说话有点不能自抑。“洛冰小姐,何不请我们去楼阁上,去欣赏一下这秋日的风光。”赵宇轩说道。“嗯,各位随我来。”林洛冰点了下头,便引各位来到了第三层楼阁。 此时夕阳已经西下,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湖面在秋风的吹拂下泛起了白波。凉爽的秋风吹来,林洛冰,赵宇轩微微抖了下肩,这个举动让一向观察仔细的柳晚修,微微有点莫名其妙,这赵宇轩真是一个怪人。孔子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站在这第三层楼阁上,便可欣赏这西湖的整个风景。 林洛冰已经吩咐下人拿出了瑶琴在那抚弄,一首《渔樵问答》,乐曲中荡漾着一种飘逸洒脱的格调,在青山绿水间自得其乐的情趣,更表达出对追逐名利者的鄙弃,这林洛冰倒是实时希望能摆脱这俗尘凡事的羁绊,这点倒是和我算得上是知己,柳晚修心中想到。 “我们何不每人也吟诗一首,学学古人的风流雅韵。”赵宇轩说道。“好提议,那我就先抛砖引玉了。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林洛冰边说边吟道。“好一滴相思泪,骆冰小姐不仅才貌双绝,这琴艺也是炉火纯青。说好了吟诗的,洛冰小姐怎么又赋词了?”赵宇轩声音清脆道。“赵公子,难道不知道赋词,是我们女子的特权吗?下面就该你了。”林洛冰笑声盈盈地说道。“木落汉川夜,西湖悬玉钩。旌旗环水次,舟楫泛中流。目极想前事,神交如共游。瑶琴久已绝,松韵自悲秋。”赵宇轩轻轻地吟道。 这时林洛冰的琴声突然停了,心里一阵茫然,不知怎么突然有一种悲伤,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柳晚修似乎也看出了她的心事,但又不能上去询问,于是偷偷下了楼阁,来到一层,向那俊俏丫鬟要了纸墨笔砚,在纸上扬扬洒洒写下了一首诗,便匆匆折好,吩咐那俊俏丫鬟让她交给她们家小姐,便又匆匆回到了第三层楼阁。 “柳兄呢?轮到他吟诗了,人又到哪去了?”赵宇轩望了望问道。“赵兄,我在这。”柳晚修在楼梯口回道。“上官兄,吴兄,都吟过了,该你了。”赵宇轩好像怕他跑了似的提醒道。“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当汴州。”柳晚修缓缓吟道。 此诗一出,赵宇轩好像一下子触及了心里,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单凭此诗,柳兄你将来定有一番大的作为。”上官青阳说道。然后几人都默默不语,静静地望着远方! 第十五章 初到江南(四)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几艘船舫也纷纷靠岸了。柳晚修从来都没想过还会有什么将来,自从从皇宫逃出来,已经就不会再为权势有所眷恋,叹了口气便往客栈赶去。 “小姐,这是那位公子留给你的纸条。”那俊俏丫头说道。林洛冰感觉很迷惑地打开了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独倚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春儿,这是哪位公子留下的。”林洛冰把那张写有诗的纸紧紧地抱在心口,眼里已经泛起了激动的泪花。“小姐,就是那位看着很普通,对上你最后一联的公子。”春儿说道。“哦!”林洛冰一动一动地伫立在船头,望着远方稀稀落落的人群,哪还有柳晚修的影子。“小姐,你对柳公子不会是一见钟情了吧,其它几位公子也都不错啊,赵公子才貌双绝,上官公子气宇非凡,那吴公子可是追了你半年了,想必提亲也不远了吧!”春儿眨巴着美目说道。“啊?什么,你个小丫头,又来取笑我,来年春天,找个人家把你也出阁了。”林洛冰害羞地又回到了船舱。“也出阁了,难道是小姐先出阁吗?”春儿煞是可爱的默默嘀咕道。 柳晚修回到了客栈,店伙计拉住柳晚修,说道:“柳公子,今天下午有个姑娘,来给你送了个包袱。”那店家边说边拿出了一个包袱。“那姑娘说她叫什么了吗?”柳晚修心想我一个人已经闯荡了快一个月了,也从来没认识的人呀,怎么会有姑娘给我送东西呢?“她什么也没说,只交代我要把这包袱亲自交给你。”那店家说完又继续拨弄算盘。柳晚修道了声谢,便回到了房间,匆匆打开那纱布包,只见里面是几件新的冬衣,衣服下面还有几张银票和一封书信,柳晚修又匆匆拆开信封,上面写着“公子,自从与你分别已有一月,见到公子一切安好,月婵心里甚是欢喜,今日一别恐怕以后再无见面的机会,还望勿挂念,妾月婵。” 柳晚修拿着那封书信,立即冲出了客栈,整个人即使欣喜又是激动,可是茫茫人海又到哪里去寻找月婵呢?柳晚修心里明白东方月婵的苦楚,一定是宫主发现了什么,限制了东方月婵的自由,柳晚修越想心里越是难过,一种无助一种痛苦一下子涌上心头,不管是皇宫还是江湖,它的规则始终还是那样的残酷,弱者永远也无法打破。 此时东方月婵就站在离柳晚修不远的屋顶上,眼泪早已模糊了视线,娇俏玲珑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打颤,可是她依然不能和柳晚修见面,自从上次回到冷月宫,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宫主吩咐的任务,也不能尽心尽力的完成了。宫主最后发现了自从皇宫回来,东方月婵已经是这样了,无奈之下决定把东方月婵关了起来,这一次也是她偷偷跑了出来的,冷月宫的眼线遍布极广,所以她不能连累了柳晚修,只能在远处偷偷看上一眼,在宫主还没发现之前在偷偷回去。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柳晚修垂着头又回到了客栈中,东方月婵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当中。 柳晚修抓着那件东方月婵一针一线缝制的冬衣,紧紧地抱在怀中,眼神空洞而又深邃。突然一个东西从衣服里掸落在了床上,柳晚修轻轻捡了起来,那是一撮用红线绳扎着的头发,柳晚修拿起轻轻放在鼻下轻轻吸了口气,一种东方月婵的独有香气,又让柳晚修想起那夜在城墙上的场景,心里无限的感慨。 柳晚修向店家要了瓶烧酒,独自一人便在窗下饮了起来。。。。。。 这一天,柳晚修经过凤凰山继续赶路,突然后面有一群人,喊道:“快抓住她,别让她跑了。”柳晚修忙回头一看,一个穿着早已经变脏的白衣姑娘,正被几个家丁打扮的人追逐,柳晚修忙闪在了路的一边,谁知那姑娘像是抓到了救命草似的,躲在柳晚修的后面,紧紧抓着柳晚修的衣服不放。 “小子,别找不自在,这是我们吴府的人,你要是想英雄救美,就让你小子横尸在这野外。”这群人的总管说道。“你们是吴世荣府上的人吗?昨日我和吴公子还在西湖的船舫上喝酒,就看在我和你们家吴少爷的面子上,放过这个小姑娘吧!”柳晚修心想在这钱塘也只有吴府能光天化日之下敢行此事。那总管看了看柳晚修的穿着打扮半信半疑,可心想昨日我家少爷确实在西湖上和几个人喝酒,难道眼前这位也是我家少爷好友?于是口气立刻软了下来说道:“可这姑娘是我们吴府的人,也不是你说放就放的。”“我不是你们吴府的人,是你们请我去的。”那姑娘说道。惹得那一群人哈哈大笑,柳晚修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张五百两的银票,递给了那管家,那管家看了看是真的,这人竟然随意就拿出五百两,看来并非一般人家,否则也不会和我家少爷一起喝酒了,急忙卑躬屈膝道:“这位公子,太客气了,既然是我们家少爷的朋友,这银票就算了。”“不必了,给各位留着喝酒吧!”柳晚修淡淡地说道,便又继续往前赶路。 “看那姑娘姿色不错,本来是打算送给少爷享用的,让这小子占了便宜。”那管家抖了抖手里的银票,又说道:“走,我们去醉花楼去。”一群人笑嘻嘻地走了。 柳晚修只顾一直赶路,却没想到刚才他救的那个姑娘却一直跟着她。“公子等等我!”那姑娘终于忍不住喊了柳晚修一句。柳晚修回头看了看那姑娘,一双鞋已经破的快裹不住脚丫子了,摇了摇头又从怀里又掏了一张银票,递给那姑娘,可是那姑娘把手背在身后,摇着头不肯接受,柳晚修以为她嫌少,又掏了一张银票,那姑娘还是不肯要。“姑娘,你到底要什么啊?”柳晚修有点无可奈何地笑道。“公子,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那姑娘低着头说道。“可这些钱足够你按个家了。”柳晚修手里拿着银票微微抬着手说道。“公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就让我跟着你吧,我会做饭会洗衣服。”那姑娘眼睛望着柳晚修调皮地说道。 柳晚修心想我一个四处漂泊的人,居无定所风餐露宿,让你一个姑娘家跟着我,始终是不大合适,而且也不方便。柳晚修本想开口拒绝,可是看着她颇有灵气的眸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又开不了口。“公子我们快赶路吧,不然天黑我们就找不到住的地方了。”那姑娘不由分说地把柳晚修的包袱抢了下来,背在了自己娇弱的身躯上。柳晚修摇着头苦笑了起来,又说道:“在下叫柳晚修,请问姑娘芳名?”“公子,我叫小蝶。”那姑娘说道。“小蝶姑娘,你怎么会跑到吴府了?”柳晚修问道。“公子,我母亲非逼我嫁我不喜欢的人,我不从便从家里逃了出来,一路上我把值钱的东西都当完了,最后没钱吃饭了,刚才那个吴府的管家便请我进去吃饭,还让我伺候什么吴少爷,我不从便趁他们不注意偷偷溜了出来。接下来,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小蝶说道。“哦,原来如此,这吴府实在是太霸道了。”柳晚修有点愤怒却又无可奈何道,边说边又从小蝶身上接下了包袱。 第十六章 无忧山庄(一) 两人一路上说着笑着,来到一个流水旁边,柳晚修看小蝶头发散落着,便让她去溪边梳理,独自一人看着这四周的山水。“公子,我们走吧!”小蝶说道。“你是小蝶吗?”柳晚修目瞪口呆道。此时的小蝶,如云的秀发微微飞舞,裙带随着秋风轻轻飘起,细腻而又毫无瑕疵的肌肤吹弹可破,唇边含笑微不露,眼眸里总是散发着一股灵气,恍如九天之上的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宁静自然,与世无争,高贵而又圣洁。柳晚修早已看的目瞪口呆,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此女竟然栩栩如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柳晚修情不自禁的想伸手去抚摸,而小蝶竟却丝毫没有后退的意识,柳晚修才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失态了,下意识的扭头向四周看看。 “小蝶,你是哪里人呀?”柳晚修问道。“我的家乡在东边,那是一个人间仙境,真正的世外桃源,反正很远很远了。”小蝶好像是有意隐藏似的说道,柳晚修知道这是她的隐私,就好像自己从皇宫里逃出来一样,也就不再多问什么。 两人在天黑之前,来到了留下镇,柳晚修带着小蝶在一间布纺挑了几件衣服,便匆匆又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秋天的天说变脸就变脸,白天还是万里无云,一会就漫天乌云。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色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柳晚修默默吟道。“公子,你有心事了吗?”小蝶似懂非懂地问道,小蝶回到客栈便换下了原来的一身衣服,此时的小蝶看起来,更是不带一丝烟火气息。“没有,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一些感慨。”柳晚修淡淡地说道。“公子,可是我跟着你走了半天了,怎么从来没看见你笑过呀?”小蝶灵动的眼睛盯着柳晚修说道。柔和的目光总是让柳晚修感到无限的平静,即使外面开始下着萧萧的秋雨,柳晚修惊叹这女子的美丽动人,却更惊讶于这女子身上的气质。“人人都说悲秋事,可是又有几个人能知道这其中的滋味。”柳晚修淡淡地一笑说道,仿佛又听到了长春宫外雨打芭蕉的声音。 小蝶默默地望着窗外,若有所思道:“出门未免流年叹,又见湖边木叶飞。公子,我们明天打算去哪里呀?”“呵呵,我打算一直往南走,赵国现在日益强大,早已经今非昔比了,我想去看看!”柳晚修心想这姑娘问的还挺多,本来柳晚修是想找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写写诗作作画寄情山水聊以终生,但自从上次在西湖船舫上,自己说出的那一番话,还有想以后能够有机会再遇到东方月婵,柳晚修决定浪迹天涯,心中隐隐有一种冲动,一种力量引着自己去赵国。 “哦,不管去哪里,反正公子不能丢下我。”小蝶调皮一笑。这时,店家把饭菜也准备好了,送了上来。柳晚修和小蝶两人纷纷坐了下来,小蝶随便吃了几口青菜,喝了点粥,便不吃了,柳晚修还以为饭菜不合她胃口,忙让店家换饭菜,结果被小蝶拦住了,淡淡一笑道:“公子,小蝶吃饱了。”柳晚修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蝶,惊讶地摇了摇头。 饭后,柳晚修向小蝶了解了一些她家乡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地方,但是小蝶说的那种如桃花源般的生活,还是让柳晚修无限的向往。外面的秋雨依然在不停的下着,梧桐叶上的雨滴啪啪地打着,江南的秋风秋雨秋声,柳晚修甚是喜欢,有时能呆呆地坐上几个时辰,而没有丝毫的察觉,不知不觉中路上穿着蓑衣的行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小蝶,时候已经不早了,你也回去早点休息吧!”柳晚修关上了窗户说道。“公子,你要赶我走,为什么呀?小蝶哪里做错了啊!”小蝶说说着眼眸里已经有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柳晚修愕然,又忙解释说道:“我没有赶你走啊!我只是让你早点回去歇息,不然明天就没有力气赶路了。”“不,我就和公子住一间屋。我怕你明天把我丢在了客栈。”小蝶倔强地说道。“这个,孤男寡女的住一间屋,会惹人说闲话的。”柳晚修无奈地说道。“说闲话,为什么说闲话啊?”小蝶一脸茫然地说道。柳晚修心想这姑娘和我年纪相仿,或许比我还要小上一两岁,不会连这男女之间的事也不懂吧! 小蝶跑到床前,把被子往中间一放,说道:“公子,你睡那头我睡这头不就行了吗?”柳晚修实在是无奈了,让这样一个美貌无比的女子和自己同床,自己怎么能做到?小蝶可能是白天被人追的太累了,自己脱了鞋便爬上了床。柳晚修心想等她睡着了,自己再偷偷出去,于是坐在桌前,捧着一本书看了起来。 柳晚修看小蝶似乎是睡着了,于是蹑手蹑脚地去开门。“公子,你去哪呀?你不是累了吗?怎么还不睡呀?”小蝶眨巴着眼睛说道。柳晚修实在是没办法,便走到床沿边坐了下来。“公子,你睡里边,不然我不放心。”小蝶说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柳晚修摇了摇头便上了床,静静地躺在床上,心里竟然是一片平静,没有一丝杂念,也许是被小蝶的超然气质所感染了。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经过一夜秋雨的洗刷,万物变得纯净清新,山里的一切也都是那么的晴朗。两人一边欣赏着路边的风景,一边赶路。 “啊,有人躺在草丛里。”小蝶突然抓住柳晚修的袖子说道。柳晚修只顾看四周的风景了,没注意到路边的草丛,柳晚修仔细看了看,那人躺在草丛里眼睛紧闭着,已经不能动了,要不是眉头还在跳动着,柳晚修还真以为他已经死了。 柳晚修蹲下身子,那人突然睁开了眼睛,把柳晚修吓了一大跳。“这位公子,能把这带到无忧山庄吗?我家少主一定会有重金酬谢。”那人无力地说道,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灰色布包着的一个小包袱,无力地递在了柳晚修面前,柳晚修莫名地接过包袱,还想再问些事情,那人已经断气了。 第十七章 无忧山庄(二) 柳晚修在手里稍微掂量了一下,感觉好像是一本书,柳晚修突然想起昨天在船舫上,那个上官青阳便是无忧山庄的少主,虽然两人只是一面之缘,但柳晚修对他却有一种特别的好感。于是决定去无忧山庄一趟,可是又不知道这无忧山庄又在什么方向,柳晚修和小蝶又重新回到了留下镇,找到原先住过的那家客栈。 “店家,向你打听一下,这无忧山庄该怎么走?”柳晚修问道。“这位客官,无忧山庄是不随便接待客人的,你去了也不能进去。”那店家说道。“这无忧山庄到底是什么地方?难道是哪位皇亲国戚的山庄吗?”柳晚修说道,从吴世荣对待上官青阳的态度,都能看出这无忧山庄的特殊之处,越是这样柳晚修越是想去探访一下。“这无忧山庄附近的景色也是相当的宜人的,公子要是运气好的话,赶上无忧山庄不戒严,还是可以好好游览一番的。出了留下镇,往东一直走一个时辰,再过一条小河就能看到无忧山庄了。”那店家说道,却没有告诉柳晚修无忧山庄是什么地方。 柳晚修和小蝶出了客栈,租了一架马车,便匆匆往无忧山庄赶去。一路上山水风光确实相当的宜人,一点也没有秋天凋落的感觉。道路也比较平坦,马车在一条格外清澈的溪边停了下来,两人下了马车,来到一排由圆木架起的桥上,溪水并没有多宽,这桥颇有一种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只有前面一座被树木掩映的山庄,若隐若现显得神秘而又诡异。 两人很顺利地来到了无忧山庄门前,大门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的壮观,只是门头上的无忧山庄四个大字,把整个庄园的气势都衬托了出来。门前的几棵苍天大树,看它的树干都已经上百年了。 柳晚修上前几步敲了敲门,好像是早就知道有人要来了似的,立刻就有人开门了,这让柳晚修感到极为惊讶。“这位公子,我家少主已经在里面久等了,你快进去吧!”开门的那家丁说道。“我是来拜访上官公子的。”柳晚修说道,心里甚是狐疑,难道有人跟踪我了。 山庄内的布置,并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可是细细一品,其中的巧妙布置和山中的景色搭配都极为考究,典雅简单而又不失古朴。柳晚修在家丁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正厅,上官青阳看到柳晚修走了进来,忙站了起来,给柳晚修让了上座。 一位穿着朴素的丫鬟,送上来一壶茶,便又匆匆退了出去,行走的步伐让柳晚修觉得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什么。“柳兄,我们又见面了,山中的风景还好吗?”上官青阳笑呵呵地说道。“上官兄,真是神通广大。”柳晚修若有所指地说道。“柳兄,别误会,我并没有派人跟踪你,在你刚进入山庄范围的时候,根据家丁的回报和描述,我就已经知道是柳兄你来了。”上官青阳忙解释道。“呵呵,上官兄在这深山之中居住,多多防备也没有什么不对。”柳晚修知道这其中定有原由,但也没有多问。“柳兄,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上官青阳说着便站起了身往外走去,柳晚修虽不知为何,但也跟了上去。 上官青阳领着柳晚修来到无忧山庄的后花园,一座天然形成的小山上,水流哗哗地往下直流,最后汇聚在水池里,小小的水池却并没有水从里面溢出。柳晚修心想这水一定是从山上流下来的,而这个不大的水池想必和某条小河相通,也许是外面的那条小溪,柳晚修不明白上官青阳为什么要带自己来这里,更想不明白这无忧山庄有着什么样的背景。 只见上官青阳轻轻拍了几下手掌,在柳晚修右边一块一人高的石头突然移动了起来,很快一条路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上官青阳淡淡一笑,说道:“柳兄,这边请。”柳晚修也没有说什么,把小蝶护在自己身旁,迈着淡定的步伐便往前走去。穿过一些树木,前面豁然开朗,除了一些罕见的花草,在左边有一条石砌的梯子,便没有什么了,柳晚修回头看了看上官青阳,上官青阳示意他继续上,于是踩着长满青苔的石梯,继续往上走去。不过一会,便已经无路可走了,整个山庄的布局尽显眼底,柳晚修此时才明白所站的位置,原来这是山庄靠山的最西边。由于一些苍天的松树的遮映,整个山庄显得零零散散,一些房屋只是露出一点屋角,除了偶尔一些鸟从这边飞到那边,却不见一个家丁走动,甚是怪异。小蝶站在柳晚修的身边,一会往四周望望,一会又是盯着柳晚修,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 “上官兄,为何带我来这呀?想必这里应该是很少有人上来吧?”柳晚修说道。“嗯,我就是为了解答柳兄迷惑的地方的,你看看这四周,虽然没有一个人影,但却隐藏着几十个保护山庄的高手,所以你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提前告诉我了。”上官青阳点了点头说道。柳晚修明白上官青阳之所以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他并没有派人跟踪过我,这份坦诚让柳晚修甚是愕然,自小就生活在算计中的他,何曾有过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坦诚。 “上官兄,这是我在路上时,发现路边草丛里躺着的一个人,他让我交给你的。”柳晚修把那人交给我自己的包袱拿了出来,递给了上官青阳。上官青阳轻轻打开那个包袱,里面果然是一本书,上面写着九阴九阳。“柳兄,那人怎么样了?”上官青阳叹了口气说道,一种悲伤溢于言表。“他已经死了。”柳晚修淡淡地说道。 “柳兄,你知道这是一本什么书吗?”上官青阳盯着那本书说道。“一本值得一个人用性命去保护的书,应该很重要吧。”柳晚修瞥了那本书说道。“就因为这本书,江湖上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家破人亡了,又有多少同道中人相互残杀。而柳兄却亲自把它送了回来,这份胸怀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如果这本书落在歹人手里,那又将掀起江湖上的血雨腥风,不知要残害多少无辜的少女,所以我想把他送给你,也许会有更大的用处。”上官青阳打量了一下小蝶说道。“这怎么使得,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柳晚修万万使不敢接受。”柳晚修忙退了一步,倒不是他害怕接受,而是不愿接受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和柳兄一见如故,就当我送你的礼物。我今年十八,不知柳兄贵庚?”上官青阳说道。“十六。”柳晚修回道。“既然我们这么有缘,不如结拜为兄弟吧?”上官青阳兴奋地说道。“好啊,小弟也正有此想法,可惜没有酒。”柳晚修说道。“酒有啊,上好的绍兴酒!稍等一下。”上官青阳说着,绕到了树后面,对面隐隐约约有一个山洞,只是被树木恰好遮住了,只见上官青阳轻轻点了下脚,又在下面的松树枝上点了下脚,便飞到了对面,不一会手里拎着一个酒缸又飞了回来。 “大哥,好功夫啊!”柳晚修羡慕地说道。“小时候被家父逼着学的。晚修你好福气啊,有一个这么不可方物的美女相伴。”上官青阳又打量了一下小蝶说道。“上官公子,我叫小蝶,被坏人欺负了,是公子在路上救的我,可是公子又不让我跟着他,以后公子要是抛弃我,大哥一定要替我做主。”小蝶闪动着眼睛说道,又有一种羞赧,煞是惹人疼爱。“放心吧,大哥一定替你做主,晚修他要是欺负弟妹,我绝不饶他。”上官青阳拍着胸脯说道。“什么是弟妹呀?”小蝶盯着柳晚修说道。柳晚修和上官青阳同时哈哈大笑,两人似乎又多了一个志同道合的地方。 接下来,两人按照江湖的仪式,结为了异性兄弟。两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对饮着,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发现彼此都有很多共同的地方,同样喜欢诗词,同样想游遍山川,同样性格淡然,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第十八章 无忧山庄(三) 柳晚修本打算继续赶路,可是天不知不觉中已经暗了下来,最后在上官青阳的挽留下住在了无忧山庄。夜色中的无忧山庄更平添了一种神秘感,柳晚修独自一人在庭院里坐着,忽然感觉一个黑影从屋顶上穿过,柳晚修心里担心小蝶出事,没有多想便往隔壁小蝶的厢房里跑去。柳晚修见小蝶的屋里亮着灯,以为她还没有休息,便急匆匆推门闯了进去。因为平时没有机会洗澡,此时的小蝶正在屋里沐浴。当柳晚修冲进去的时候,小蝶正好从浴盆里走了出来,小蝶见柳晚修闯了进来,来不及穿衣,手忙脚乱的拿了一条小小的浴巾遮了起来,玉面羞红,一阵阵娇喘,呼吸急速加快。柔肌不染色融圆,雅媚多怜俏鬓边。淡月弯弯浅颦颦,含羞亦露风情真。山样翠,柳般新,菱花镜中洁无尘。春色撩人,世间绝伦,柳晚修看的如痴如醉,一时竟忘了回避。 外面的打斗声已经越来越近,柳晚修才恍如梦醒,不一会便打到了柳晚修所在的院落,柳晚修急忙出去,把房门掩上。上官青阳也已经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平静地说道:“晚修,小蝶姑娘没事吧?不用担心,这是我故意让手下放进来的,这些人都是来打那本书的主意的,既然敢到无忧山庄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柳晚修到现在还没来得及打开那本书,心想那到底是本什么书啊?竟会引起这么多人前来争夺。打斗的场面并不是那么的激烈,来的这几个黑衣人显然不是上官青阳手下人的对手,场面很快就变成了一边倒的趋势。 “少主,前来的五个人,三个被当场击毙,还有两个人被活捉。”一个家丁打扮的人回道。“好,给我好好申申,我到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跟我们无忧山庄做对。”上官青阳冷冷地说道。“少主,不好了,另外两人也全部自杀了。”又一家丁急匆匆地回道。“什么,不是已经被你们制服了吗?”上官青阳不满地皱了皱眉头。“少主,谁知那两人嘴里竟然含着剧毒的囊带,我们没有防备,他们咬破囊带自杀了。”那家丁说完,低着头便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像是犯了大错似的。上官青阳在那踱了一会脚步,说道:“今天我的结拜兄弟在这,这一次就算了,下次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说完又摆了摆手,一群人以极快的速度收拾好一切,便纷纷向各个方向迅速消失了。 小蝶早已经换了一件柳晚修为她买的衣服,走了出来,问花何时恋眷,宁馨凤体香彻。沐浴后的小蝶,梳罢后的香丝随风轻轻地飘起,散发的淡淡香气,让站在离小蝶最近的柳晚修,不禁为之一颤。只是那眼眸中的羞涩之情,只有柳晚修才能体会的到。“刚才出现了一些小状况,没有惊到小蝶姑娘吧?”上官青阳看了眼还在发神的柳晚修说道。“多谢上官公子关心,我没事。”小蝶嫣然一笑道。“小蝶,我。。。。。。。不是故意的。”柳晚修吞吞吐吐地说道。上官青阳被柳晚修说的一头雾水,心想他们俩之间不会是有什么误会了吧,不好说什么,也没有再多想。 “我和晚修还有点话要说,小蝶姑娘早点休息吧!”上官青阳说完,便往另一个跨院走去,柳晚修忙要跟上去,小蝶突然喊道:“公子,小蝶有话跟公子说,过一会你来一下。”柳晚修轻轻点了点头,便又跟了上去。小蝶望着柳晚修走出庭院,久久不肯回屋。 “大哥,有什么事吗?”柳晚修迷惑地问道。“晚修,小蝶是个好姑娘,她对你的情谊我都能看出来,你千万别辜负她。”上官青阳意味深长地说道。“大哥,哪有啊,小蝶只是我在路上救的,我对她一点也不了解,何谈男女之情啊!”柳晚修淡淡地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了。虽然不知道今天的刺客是什么人派出的,但肯定是为了那本书而来的,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他们未必会知道,那本书就在你的身上。”上官青阳说道。“大哥,我猜测那些人肯定不是其他人派的,而是自己私自行动的。我能问问这无忧山庄到底是做什么的呢?”柳晚修觉得这样问有点不太合适,但最终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呵呵,你说的也对,那些人的功夫是很好,不过来行刺我们无忧山庄还差了点。也怪我疏忽,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无忧山庄也算是天下第一大庄,主要经营大华的各种生意,例如布匹,茶叶等等,最主要的是钱柜,酒店,客栈。这三样也是我们无忧山庄搜索各种信息的主要来源,后院养的鸽子就是为了这个。”柳晚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那无忧山庄岂不是富甲天下的第一庄了吗?”上官青阳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苦恨年年压金线,为他人作嫁衣裳!” “难道无忧山庄还被其他人控制着?”柳晚修想了想说道。“晚修,你不仅才思敏捷,而且智力超群。你说的不错,无忧山庄之所以能有今天,和一个人有关,就是当朝河间府勤王刘开,无忧山庄每年的收入,大部分都落入勤王的囊中,勤王手握兵权,岂是我们能反抗的了的。这些也都是家父心有不甘的,家父一心想把生意转移到物产颇丰的赵国,可是又害怕勤王察觉,惹来祸端,所以这么多年,我依然碌碌无为,对生意上的事情,心思也淡了很多,没事就在这庄内练练剑写写诗。”上官青阳叹了口气说道。柳晚修心里吃了一惊,没想到竟然会有他皇兄的事情,怪不得两人会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说道:“大哥,我明日便启程去赵国,说不定能为大哥找到一些契机。”“如若这样,那真是太好了,凭借你的聪明才智,我们兄弟联手定将有一番作为。”上官青阳兴奋地说道。 “这是我们无忧山庄的令牌,你拿着,凡是有无忧山庄经营的地方,你都可以随意支配。”上官青阳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令牌,柳晚修接过来便揣进了怀里。 “大哥,你还记得上次在西湖船舫上的事情吗?”柳晚修突然问道。“当然记得,我虽然久居在钱塘很少露面,但是林县令的千金林洛冰的名气我还是知道的。她可是这里有名的才女和美女,有人想花千金想见她一面,她都不肯。”上官青阳说道。“哦,自古才女都清高,那个吴公子好像是很喜欢林姑娘?”柳晚修说道。“呵呵,佳人谁不喜欢,吴世荣的父亲是这里的太守,平时也是劣迹斑斑。林小姐是不会喜欢他的,不过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罢了。晚修你不会也喜欢上她了吧?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放心吧,我会替你照顾她的。”上官青阳笑呵呵地说道。“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柳晚修忙解释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小蝶姑娘还在等你呢!”上官青阳说道。 第十九章 无忧山庄(四) 出了跨院,柳晚修来到他和小蝶所住的庭院,久久不肯进去。“公子,外面天寒,快进来吧!”小蝶向门口正在踱着小步的柳晚修喊道。柳晚修缓缓步入屋中,两人默默地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最终,柳晚修说道:“小蝶,今天的事。。。。。。”“公子,别说了,刚才是怎么了?”小蝶有点羞涩地说道。“几个刺客,现在都已经死了,我大哥说是想抢那本书的。”柳晚修说道。“哦,那到底是本什么书啊?竟会引起这么多人为了它送命,你带着它会不会也有危险啊?”小蝶有点担心地说道。“应该不会有的,就是这本书。”柳晚修边说边从怀里掏出那本书。“九阴九阳,好奇怪的名字。你快看看里面写的都是什么呀?”小蝶说道。 “汝修三昧,本出尘劳。淫心不除,尘不可? 后宫三千佳丽 第 5 部分阅读 闷婀值拿帧D憧炜纯蠢锩嫘吹亩际鞘裁囱剑俊毙〉档馈?br /> “汝修三昧,本出尘劳。淫心不除,尘不可出。纵有多智,禅定现前。如不断淫,必落魔道。上品魔王、中品魔民、下品魔女、彼等诸魔,亦有徒众。各各自谓成无上道。”柳晚修打开第一页缓缓念道。“公子,这些好深奥。”小蝶看了又看说道。“这些都是经文,意思是只有出离尘劳烦恼,才能即刻开悟一世成佛。”柳晚修想了想说道。“心交形不交,情交貌不交,气交身不交,神交体不交;即为双修之法,什么又是双修啊?”小蝶又缓缓读道。柳晚修淡淡地摇了摇头,对这上面的文字也是一知半解。“公子,你真坏。。。。。。拿这种书欺负我。”小蝶把书扔在桌子上,玉面粉红的把头扭向一边。 柳晚修一头雾水的拿起那本书翻了几页,上面都是一些赤身裸体的男女,做着一些各种曼妙的姿势,柳晚修看得一头冷汗,他也没有想到上面居然绘着如此不堪的图案,不知道她会不会把我看成一个风流成性的登徒子。“小蝶,我也不知道,这会是一本春宫图,我现在就把它烧了。”柳晚修实在想不通,那么多人争抢的一本书,怎么会变成一本春宫图。“公子,莫忙着烧掉,也许它真是一本宝物也未必可知,上官公子送给你的,一定有他特别的用途,你还是好好收着吧!”小蝶脸红红地说道。柳晚修想了想最后还是把那本九阴九阳又收了起来,柳晚修淡淡地笑了笑,小蝶弯弯的睫毛微微垂了下去,迅速逃过柳晚修的眼神。 “小蝶,我明天就要出发去赵国了,为我大哥办一些事情,由于路途遥远,又是异乡他国,所以我想让你留在无忧山庄。”柳晚修轻声说道。“公子,从你救我的那一天起,小蝶就打算跟着公子了,求公子别再撵我走。”小蝶一脸期待的望着柳晚修。“你不后悔吗?”柳晚修说道。“嗯!”小蝶使劲地点了下头,一脸的坚定。“好吧,没想到你个小丫头倒是挺倔强的。”柳晚修温柔一笑。 柳晚修告辞了小蝶,便回到了自己房间,拿出那本九阴九阳又重新研究了起来,最终还是一无所获。月色如霜,透过窗户照在了早已熄灭了蜡烛的卧室,柳晚修呆呆地望着被月光照着的那本书,他明白前方是自己选择的,一定要毫不犹豫的走下去。 翌日清晨,柳晚修收拾好了行礼,带着小蝶辞别了上官青阳便上路了。 两人已经连续更换马车不停地行走了五天,“小蝶,再翻过那座山,我们便将真正地离开大华了。”柳晚修指着远处的那座山说道。“好美啊,公子,我们好好游览一番,明日再赶路吧!”小蝶微笑道。柳晚修看着由于多日的赶路带来一丝疲惫的小蝶,带着这么一个柔弱的姑娘,不停的赶路确实有点对不起她,于是微微点了点头。 “公子,这是什么山啊?怎么会越走越冷啊?”小蝶如碎玉的贝齿紧紧地咬着嘴唇,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地发抖。柳晚修把自己的大髦轻轻地脱下披在了小蝶的身体上,“高处不胜寒,高山上天寒很正常。你看远处的云海,这是我从来都不敢想象的,我真有点诗兴大发。”柳晚修眺望着远处被雾气缭绕的群山,仿佛真到了飘渺的仙境。“公子,真的很想永远都能留在这里,这里比我家乡更多了一种飘渺的感觉。”小蝶眼睛迷离地说道。 “好啊,我这就成全你们!哈哈哈。。。。。。”突然一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在了柳晚修的不远处,一身的黑衣在风中摆动,更像是一个鬼魅。柳晚修下意识地把小蝶护在了自己身后,说道:“你是谁?”“哈哈,你倒是有情有意,这个时候还知道保护自己身边的人。我问你,你和无忧山庄到底是什么关系?上官青阳竟然派那么多高手保护你,害得我损失了那么多好手。”那黑衣人冷冷地说道。柳晚修没想到上官青阳竟派人暗中保护自己,也是暗暗吃惊,冷静地想了想说道:“我和无忧山庄并没有什么关系?跟踪我,说不定也是为了除掉你们。”“是吗?要是这样我倒是可以考虑放过你。”那黑衣人盯着柳晚修的眼睛说道,看的柳晚修一阵阵的眩晕,立刻把头扭向一边。 “多谢,手下留情!”柳晚修说完忙拉着小蝶就要走。“等等,没想到你小子身边竟然跟着那么一个俊俏的丫头,小子眼福不浅呀,想必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吧!你可以走,但要把那丫头给我留下来。”那黑衣人淫笑道。小蝶听的脸一阵紫一阵红,忙把头埋进了柳晚修的背后。柳晚修又是气又是恼,自己虽然是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皇子,但是何时曾受过这样赤裸裸的侮辱,拳头握的连筋都胀的发紫,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拳头,稍稍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我和你无冤无仇,还请阁下手下留情,我这有五千两银票,今后定将大恩回报。”柳晚修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说道。 就在这时,那黑衣人身后出现了一个一身血污手持铁剑的人,狠狠向那黑衣人刺去。柳晚修抓紧时机,拉着小蝶就向前面奔去,两人奔到悬崖边,发现已经没有路了,柳晚修此时再也不能保持镇定了,冷汗顺着发梢往下直流,眼看着黑衣人就要追上来,柳晚修往下望着近百尺的悬崖,握着小蝶的柔夷也在不停的发抖,小蝶使劲地抓着柳晚修的衣服,眼眸没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满足,也许从她真正认识这个世界,从流浪居无定所到自己差一点被人玷污了清白,而今柳晚修为了她而又不惜性命,也许就已经把柳晚修当作了自己的全部。 “我不管你是谁?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那黑衣人冷冷地说道,沾着血迹的手突然就向柳晚修伸了过来。柳晚修用仇恨的目光紧皱着眉头望着即将结束自己生命的魔爪,小蝶突然一个转身挡在了柳晚修身前,柳晚修脚下不稳,一个踉跄脚下本就松动的砂石急速地往悬崖下滑去,柳晚修整个身体也滑出了悬崖边,而小蝶始终不愿松手,也被带到了悬崖外,那一刻她笑靥如花,明知道不松手就意味着死亡。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那黑衣人也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加速冲出悬崖边,抓住了小蝶上衣的袖边,想把小蝶救上去,而小蝶早已紧紧地抓着柳晚修的手了,从来都没有放开过,黑衣人无奈猛一用力,把小蝶的整个衣袖都扯掉了,一条完美无瑕的玉臂就这样暴露在风中。那黑衣人另一只手,突然抓住了悬崖上突出的石头,猛一借力,踩着悬崖上的石头,整个人便急速向上飞去,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悬崖边上,呆呆地望着手里半截衣袖,最后放又在鼻间猛吸了口气,便抛向了空中。 此时的柳晚修紧紧地把小蝶抱在了怀中,没有一丝杂念,只有一股暖暖的气流在身体里流动,脸上一片的平静,哪怕是堕入地狱。小蝶紧闭着双眸,把脸贴在了柳晚修的胸前,安静地睡着了。 第二十章 坠入谷底 两个人早已经融为一体,快速地向下坠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暖洋洋的暖流包围在了两人周围,滚动的气流又把两人从池底带到了水面。 等小蝶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两人躺在了一间茅草屋里,小蝶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柳晚修仍然没有醒来,便使劲地又摇了摇,眼里的泪水也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这时一个一身白衣长袍的老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别再摇了,他命是保住了,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这些衣服你和他先换上吧!”边说边把两件衣服放在了柳晚修身边。“老伯,求求你一定要救救他,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小蝶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嗯,你先换上衣服,一会我再过来。”老人微微点了下头说道。“可是,公子他。。。。。。”小蝶低着头喃喃地轻声说道。那老人好似没听到似的,便走了出去。 等小蝶换好衣服,那老人手里端着一个木碗走了进来。“先把这碗药汤给他喝下。”老人说完,便把药碗递给了小蝶。“老伯,这是什么汤啊?怎么会有一种淡淡的花香。”小蝶闻了一下药汤说道。“这便是你们掉进潭中的水,包治百病。”老人说道,然后袖子轻轻一拂,柳晚修的身子便轻轻起来,小蝶急忙拿了一个靠垫放在了柳晚修的背后,稳稳地躺在了榻的一头,小蝶便重新端起药汤喂柳晚修喝下。“你们命也真是够大的,恰好掉进了那个百草潭中,他是你什么人?你们怎么会从悬崖上掉下来的?”那老人说道。“我们是被人追的。”小蝶坐在榻沿边,爱怜地为柳晚修擦去嘴边的汤药。“难道你们私奔,有人来抓你们了?”老人说道。“不是的,是有坏人要杀我们。”小蝶脸红了红说道。 “哦,马上我要进峡谷寻找一种专治内伤的药,这里的一切就交给你了。这是我专门炼制的丹药,只要他体温发烫的时候,便给他喂上一粒。”老人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葫芦形状的瓶子递给了小蝶。“老伯,公子的伤很重吗?”小蝶担忧地问道。“他落入水中的时候,背部撞击到了潭中的石头,经脉全部震混乱了,现在我用内力暂时压制住了,能不能醒来就看天意了。”老人叹了口气说道。“公子,他会没事的,为什么我会没事呀?你一定会有办法救他的。”小蝶的泪水再次抑不住地里流了出来。“我想一定是他把自己垫在底下,再加上百草潭的功效,你才会没事的,我会尽力的,你跟我出来一下,我交代你一些事情。”老人说完,便扭头出了屋门。小蝶轻轻把柳晚修放稳,盖好了被褥,看了一眼没有一丝动静的柳晚修,便跟了出去。 天显得是那么高,四周都是悬崖峭壁,茅草屋前面的一片是种着各种花草的园子,左边不远处便是柳晚修和小蝶掉进去的那个百草潭,水面上冒着滚动的气泡和热气腾腾的水雾。 “那里便是离开这里的唯一出口,以防野兽进入这里,破坏这里的环境,我已经设置了陷阱和阵法,你千万别靠近,也许两日,我便可回来。”老人指着远处两个悬崖之间形成的一线天的地方说道。小蝶微微点了点头,“对了,那一间是厨房,前面便是菜园,那一间屋子是我炼丹的,里面危险千万不要进去。”老人又指着离柳晚修所在屋子较远的那间外形别致的屋子说道,说完便消失了。小蝶深深地望了望那个一线天,便又急忙回到了茅草屋。 或许是因为刚喝过汤药的原因,柳晚修的额头上出满了虚汗,小蝶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发现他的体温很烫,根据老人所说,发烫是正常的现象,于是又把老人临走时留下的药丸为柳晚修服下,结果发现根本服不下去,拿来水喂柳晚修喝下,结果水全部又从嘴角流了出去,浸湿了衣服的领角,又急忙拿出手帕,为柳晚修轻轻擦拭,拿出毛巾用老人留下来的冰水打湿,覆盖在柳晚修的额头上,纤纤的柔夷紧紧地握着柳晚修的手,想努力使他安静下来。 小蝶望着脸部烫得发红的柳晚修,柳晚修奋不顾身地把自己挡在身后的的情形始终在眼前浮现,还有柳晚修为自己轻轻披上大髦的那一幕,完美无瑕地脸颊晶莹如玉,唇边忽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小蝶又重新拿出药丸,轻轻含在了樱桃小口中,小脸粉红,轻轻俯下身子,慢慢地附在了柳晚修的嘴上,气若幽兰的小蝶轻轻地用气帮柳晚修把药丸度了进去。服下药丸后的柳晚修,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柳晚修的眼里竟然有一滴泪在那打转,最终顺着眼角缓缓地轻轻滑下,无声地落在了枕边,小蝶惊讶地怜惜的为柳晚修擦去了眼角的泪痕,这一刻她深深地读懂了柳晚修能够在坏人面前表现出的镇定后的柔弱,小蝶憔悴的俏脸,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似乎又淡了很多。 天地间,水雾漾漾,一片苍茫,小蝶看着外面秋天带来的萧瑟情景,不禁发起了呆。 两日后,老人如期归来,“这是在峡谷里采到的仙人草,你拿去用百草潭中的水熬制,喂给他喝,以后他的体温便不会再上升了。至于他的内伤,也只能暂时控制住了,以后如果有机缘或许能有办法。”老人把仙人草递给小蝶说道。“那公子他能醒过来吗?”小蝶双手紧抓着衣角问道。“能醒过来,不过意识不会太强,毕竟他的气脉还不能压制住。”老人说完,便抓起柳晚修的手腕又看了看。小蝶看到老人再为柳晚修诊脉,便急忙出去为柳晚修煎药。 等老人诊断完毕,小蝶已经为柳晚修熬好了汤药,又无微不至的喂柳晚修喝下,过了有盏茶的功夫,服下汤药的柳晚修气色比先前好了许多。“老伯,公子他有反应了。。。。。。”小蝶兴奋的脸上微带笑意地说道,已经连熬两日的她,内心中第一次洋溢起了浓浓的暖意。老人看到如此痴情的小蝶,波澜不惊的心境,也泛起了阵阵怜惜,“姑娘,他一时半会是不会醒来了,你还是先去歇息吧,不然熬坏了身子,就没人照顾他了。”老人好心地说道。“老伯,谢谢你的救命大恩,以后叫我小蝶就行了,刚刚我又喝了百草潭中的水,我是不会病倒的,我要留下来照顾公子,直到他醒来。”小蝶宛然一笑说道,又继续为柳晚修盖了盖被褥。老人不禁愕然,一个转身便又消失了。 小蝶自从和柳晚修坠入悬崖,虽然没有受什么重伤,但毕竟是一个弱女子,身子本就娇弱的她,也是强撑着熬了两夜,脸颊上憔悴的渐渐失去了红润,眉心处微微蹙起,似乎有些隐隐的忧愁。 过了一会,老人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参茶,小蝶感激地接了过来,等小蝶饮完参茶,只见老人手轻轻一挥,小蝶在柳晚修的身边便轻轻地倒下了,只是一双手还在紧紧地抓着柳晚修,两弯似蹙非蹙烟眉;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态生两靥之愁,娇喘微微地躺在柳晚修身边睡着了。 老人见小蝶已经熟睡了,便扶起柳晚修把自己的真气缓缓地输入到了柳晚修的体内,才掩上门离开。 第二十一章 小蝶之情 “公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小蝶多担心你吗?”从梦中刚刚惊醒的小蝶兴奋地喊道,也许是太兴奋了,如黄莺出谷的声音响彻在还依然朦朦胧胧的整个峡谷,小蝶兴奋地推开门想去告诉老人,看着外面黑洞洞的一切,才恍然觉得这个时候打扰老人太唐突了。此时,在不远处的茅草屋里盘坐着的老人,嘴角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也许是经历了人世间的太多沧桑,看破了太多的俗世凡尘,才出世到这个人迹罕至的峡谷里,而这一刻古井不波的脸上,也多了一丝俗人的气息。 “小蝶,你还好吗?我们这是在哪呀?怎么阴阴森森地,是不是到了地府了。”柳晚修拉了拉被角说道。“公子,没有啊,你醒过来太好了,我们现在悬崖底下的峡谷里,所以才会感觉到阴冷。”小蝶抿嘴嫣然一笑,把被褥又给柳晚修盖了盖,柳晚修淡淡地笑着点了点头。“我怎么感觉全身乏力,想动动都没有力气。”柳晚修虚弱的说道。“公子,你才刚刚恢复,还是慢慢躺着吧,有什么事就告诉小蝶。”小蝶关心地说道,又轻轻地扶柳晚修慢慢躺下。 翌日,柳晚修在小蝶的搀扶下已经能慢慢行走了。柳晚修抬头望着透过云层照射下来的一缕阳光,一阵阵眩晕,看着前几天跌下来的地方,为自己还能站着,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公子,你看那就是我们掉下来落到的地方。”小蝶指着百草潭说道。柳晚修慢慢地行走到百草潭附近,呆呆地望着滚动的水泡,感慨地说道:“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看来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小子,你命真好,大难不死日后必有厚福。”老人若有所思地说道。“晚辈柳晚修,多谢前辈救命之恩!”柳晚修说完便要给老人行礼,结果被老人手轻轻一拂,便站了起来,“小子,别谢我,我只是尽了一点微薄之力,要谢就谢小蝶姑娘吧,在你昏迷的这几天,这丫头可是不吃不睡的在照顾你。”老人看了眼小蝶说道。“小蝶,谢谢你。”柳晚修深邃的眼里,带着点惊喜的目光望着小蝶说道,小蝶害羞地低着头,不敢直视柳晚修,或许是因为和柳晚修有了肌肤之亲,显得特别容易脸红。“前辈,这潭水的四周温度还是很高的,怎么会有这么多花草生长呢?像这种土沉香只适合生长在炎热地带,这里怎么会有呢?”从小就对花草有研究的柳晚修,好奇地问道。“小子,你对药材也有研究?”老人好奇地问道。“家父曾经做过药材生意,所以对药材只是略知一二。刚才我仔细看了看这百草潭四周的花草,有一部分我在书上见过,但大部分都是我没听说过的。”柳晚修望着百草潭说道。 “像那种土沉香就是我从南海移植过来的,这里大部分的花草都是这里本来就有的,这么多年我也一直在研究,有些药性我也只是略知一二。”老人深深叹了口气说道。柳晚修放眼观看了一下这峡谷的一切,不禁感慨大自然的丰富多彩。“前辈,这里是什么地方呀?怎么会有一个这么神奇的地方,四周不仅温度宜人,而且景色迷人。”柳晚修望着远处的一线天好奇的说道,没想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个桃花源一样的地方。 “此地崇山峻岭群峰绵延数十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这里是群峰之中所处最深的峡谷。不仅生长着各种珍贵的花草,而且还有很多奇异的现象。”老人缓缓地说道,一身宽松的像似是道袍的袍子,随着潭面上吹过的暖风微微飘起,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柳晚修见到老人的第一面,就有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感觉,不禁感叹大华竟隐居着这么一位高深莫测的老人。 老人说完话,便抓起了柳晚修的手腕又看了看。片刻后,叹了口气捋了捋胡须摇头说道:“昨日,我在你体内输入的真气,与你体内本就不稳定的元气相互侵蚀,照此吞噬恐怕我输入的真气过不了多久就会被消耗殆尽。”“老伯,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公子。”小蝶眼睛通红地说道。“小蝶,不必为我太过伤心,人命本就是天注定的,一切自由天数。”柳晚修怜惜地看着伤心的小蝶,淡然地笑了笑。“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倒能把生死看得如此之开,放心吧!我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治好你的,如果能找到那本失传已久的九阴九阳就好了。”老人也有点无助的叹了口气说道。 “什么,九阴九阳,前辈,我倒是有一本,可那却是一本。。。。。。”柳晚修惊讶地说道。“小子,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说的就是那一本,那本九阴九阳如果被坏人利用了就成了采阴补阳的邪术,如果正确利用就会成为互利的双修之术。没想到江湖上传言的那本书的出现竟然是真的,如今你得到了那本书,你小子有救了,看来一切真的自有天数。”老人抬头望了望天空说道。 小蝶听说柳晚修有救了,心里又是欢喜又是害羞,把头扭向了一边。 “小子,晚上你来来我屋里,我有话与你说。”老人说道,柳晚修微微点了下头,老人为柳晚修又输入了一些真气,便又回到了他的茅草屋。 柳晚修和小蝶二人两度同经患难,背负扶持,肌肤相接,也不止一次,还有无忧山庄的那次小蝶沐浴的尴尬相持,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不得不然了,这一次二人大难不死,小蝶心下甚是感动,伸手与柳晚修相握。柳晚修忽觉她一只柔腻软滑的柔夷款款地握着自己的手,霎时之间只觉得如电击了一般,欢喜之情充满了胸臆,但又想了想自己的身体,神情立即呆滞了下来,低着头不语。柳晚修心想这么一个神仙似的的姑娘,淡雅永远与世无争的超然气质,对她素来也是十分的尊敬,从来不敢稍存丝毫亵渎之念,既想亲近又不敢亲近,想了想自己的命运可谓是时运不济命运多舛,如今又有重伤在身,更不敢对小蝶有一丝的多想。 柳晚修从悬崖跌出的一瞬间,内心却已起了很大的变化,除了自伤身世外,内心对一切的看法有了更超脱以前的心境。两人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柳晚修自然能感觉到小蝶对自己的情意,柳晚修望着小蝶那望穿秋水的双眸,狂喜之下,热血上涌,此刻再也不愿自欺欺人,反过来握住了小蝶的柔夷。 “小蝶,我。。。。。。”柳晚修结结巴巴地说道,忽觉小蝶温柔的手掌已按在了自己的嘴上。“公子,什么也不用说,小蝶心里明白。”小蝶腼腆地微笑道。这句话听在柳晚修的耳中,当真如聆仙乐,哪怕是极乐世界中伽陵鸟一齐鸣叫,也没这么好听,她的意思显然是在说,她已经明白了他的深情厚意,此后都将和他长此相守。 柳晚修顿时心花怒放,一下子抱住了小蝶娇俏玲珑的身子,伸嘴过去,便要吻她的樱唇。小蝶忽然伸臂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声细语道:“公子,只须你不嫌我不离开我,小蝶以后愿终身跟随着你,再。。。。。。再也不离开你了。”柳晚修的心再也无法自制,小蝶宛转相就,四唇终于相接在了一起。 第二十二章 拜师 小蝶凑嘴还吻,身子发热,从未跟男子这般亲热过,初尝禁果的她,双手抱得柳晚修更紧了。“公子,小蝶要你永远这样抱着我。。。。。。”小蝶低声说道。只觉小蝶樱唇柔嫩,吹气如兰,她几丝柔发掠在自己脸上,心中一荡,说道:“我柳晚修如果能度过此节,以后对小蝶姑娘不意,便。。。。。。”不等柳晚修发个重誓,嘴巴上突觉一阵温暖,小蝶的手掌再一次按在了他的嘴上,“不听不听,好端端地却值得发什么誓?” 不由得娇羞无限的小蝶,将脸埋藏在了柳晚修的颈边,鼻中的呼吸,轻轻的喷在柳晚修的脸上,霎时之间,柳晚修只觉全身飘飘荡荡地,如升云雾,如入梦境,蓦地里却都化为了真实,他大喜之下,双足一软,本就体力不支的他,突然间天旋地转,头晕脑胀,身子摇了几摇,一个侧身顿时站立不住,双手仍是搂着小蝶的身躯,咕咚一声,两人双双跌入了百草潭中。 滚动的潭水,把两人从水中又带到水面,一浮一沉,本来精神不支的柳晚修,好似服了灵丹妙药,变得精神抖擞起来,柳晚修心想这潭水果然神奇,惊喜之余,搂着小蝶划到了潭边的岩石坐了下来。小蝶好似也发现了柳晚修的突然变化,惊喜地说道:“公子,泡在这潭水中,好像对你的身体有极大的好处。”“是啊,这百草潭的四周的药草都靠这潭水生长,想必它的药性也都浸在这潭水之中了,这百草潭就跟药池一样,恐怕即使是常人经常泡在里面也会延年益寿的。”柳晚修缓缓地说道。“公子,你真的好有才学,那老伯也是这么说的,你昏迷的时候,都是靠饮这百草潭的水,才维持下来的。”小蝶把脸贴在柳晚修的胸前说道。“是吗?那你今晚还愿不愿意和我再来泡上一泡呀?”柳晚修暧昧地一笑道,用手捧了一捧水,轻轻在小蝶的发丝上洒下,贪婪地猛吸了一口小蝶身上特有的淡淡幽香,又夹杂着潭边的花香,一时竟忘记了两人全身已经贴在身上湿透的衣服,小蝶羞涩地点了点头。 两人全身火热,百草潭水的热气使两人体气蒸薰,闻在对方得鼻中,更徒增了几分诱惑之意。一个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个是情苗深种的少女,要不是老人还在远处的茅草屋,恐怕再也不能把持住了。可柳晚修的手却早已不能安分了,便在小蝶的身上游走了起来,正当柳晚修碰到她的酥胸,小蝶“唔”的一声,忙从百草潭中站了起来,害羞地对柳晚修回眸一笑,说道:“公子,你有伤在身,还是先好好泡泡这潭中的水吧!我去给公子拿干衣服。”说完像逃了似的跑了,柳晚修此时望着小蝶的倩影,心里暖洋洋的,一点也没有大难后的悲伤。 过了一会,小蝶穿着先前柳晚修为她买的衣服,欢快地走向柳晚修,只是早已被扯掉的袖子被她又改好了,甚至比先前的更加合身,更加魅力动人。小蝶轻轻把衣服放在了离柳晚修不远的干净的岩石上,便转过了身去,低声地说道:“公子,我先去做饭了,你等会换好了衣服,便可以吃了。”说完便要走,柳晚修突然喊道:“可是,我突然感觉全身无力,怎么也不能使劲,所以。。。。。。”小蝶听到柳晚修不能行动了,心里十分的着急,也不顾害羞,便要把柳晚修从百草潭里拖出来。“小心水又打湿了你的衣服,我慢慢地还能上来。”柳晚修显得艰难地从百草潭爬了出来。“快把衣服换了,小心着凉。”小蝶说着,便为柳晚修解起衣服。 柳晚修很快就被小蝶脱去了水淋淋的衣服,用早已准备好的干浴巾轻轻擦拭柳晚修的身躯,但眼睛一直闭着不敢偷看。柳晚修很快就换好了衣服,便大摇大摆地向茅草屋走去,此时,小蝶才恍然大悟,又是生气又是羞赧,嘟着嘴道:“公子,你好坏。”“哈哈。。。。。。”柳晚修在前面大笑了起来。 “公子,你还是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一个人很快就能做好饭的。”小蝶心疼地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的,你做饭我帮你生火。”柳晚修不忍心让小蝶一个人做粗活,于是便非要留下来帮忙。 等饭做好以后,柳晚修跑去喊老人吃饭,老人只是说让他们先吃,便让柳晚修匆匆离开了,站在门外的柳晚修,也不知道老人在屋里做什么,也不好多问什么,便悄悄离开了。 夕阳将峡谷里的花草的枝叶照得撒在了地上,变成长长的一条条影子。在花丛影旁边,一对青年男女的影子渐渐偎倚在一起,终于不再分得出是他的还是她的影子。太阳快落山了,两人的热情一点也没有被消退,仿佛天地之间就只有两人了。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柳晚修记得老人让他去,于是一个人来到老人的屋前,老人恰好从茅草屋里出来。 “你来了,跟我来吧!”老人说道,便径直向路边的花丛里走去。刘晚修不知道老人是何意思,便跟了上去。穿过一片花丛,前面豁然开朗,只见老人轻轻在岩石上拍了一下,一块石门便被悄悄打开了。柳晚修跟着老人很快就走了进去,石门又缓缓地合上了。 这是一间不大的石屋,三面石墙边摆满了各种书籍,还有一些卷起来的笨重的竹片,石屋中央放着一张简单的方桌,上面放着一台烛火,把整间不大的石屋照得通明。 “很好奇,我为什么叫你来这吧?”老人突然开口道。“前辈,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吧?”柳晚修微微点了下头说道。“我想让你做我的徒弟,你愿意吗?”老人郑重地说道。“师傅,徒弟愿意。”柳晚修大喜急忙跪拜,他对老人本就充满了好奇,自然而然地多了一份敬重之情,今日老人突然提出要收他做徒弟,也正合了他的心意。老人也是十分高兴的捋了捋胡须,缓缓地说道:“我整日观测星象,北斗七星中,有一颗帝王之星,忽明忽暗,再加上我对你面相的推测,我想那颗星象预示的就是你。”柳晚修听的是目瞪口呆,显得甚是惊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身世告诉这位慈祥的老人。 “老子西游,关令尹喜望见有紫气浮关,而老子果乘青牛而过也。一切都自有天数,你也不必惶恐。”老人目光自始至终都盯着柳晚修的脸上说道。“师傅,我本是大华的第三十二皇子,是偷偷从皇宫里逃出来的。”柳晚修想了想说道,既然一切都自有天数,也就没必要再向这位老人隐瞒了,最后把一切都向老人和盘托出了。老人听了心里也是一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推测,说道:“既然我们已经有了师徒的名分了,师傅的一些事情你也应该知道,我本名张道陵,江湖曾尊我为天师,后来我便在这里隐居,专心研究武学,炼九天神丹,你看这里的书籍,全部是天文地理医著武学,以后你想学什么,就看你自己了。”“师傅,难道真有炼丹之术吗?”柳晚修因为父皇沉迷炼丹,因此好奇地问道。“黄老之道,助炼龙虎大丹,丹成,服之强身健体祛除百病延年益寿,人之肉体,只有修道方可入大道,世间怎么可能会有长生不老,那只不过是古代皇帝做的大梦。”被尊为天师的张道陵缓缓说道。 柳晚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深邃漆黑的眼睛里有着不为人知的热衷和欲望。 第二十三章 双修之术(上) “晚修,你喜欢小蝶姑娘吗?”老人突然问道。“嗯。”柳晚修使劲点了下头。“小蝶是个好姑娘,在你昏迷的那几天,不仅无微不至的照顾你,而且连你的衣服都是小蝶姑娘替你换的。你千万不能负她,不然为师也不会原谅你的。”老人郑重地说道。“师傅你放心吧!我会把小蝶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的,却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的。”柳晚修想了想自己的母后,有点悲伤地说道。老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说道:“马上我要出山谷一趟,要几日方能回来,我这就把双修之法传与你,你要用心记住里面的秘诀,不然就会让另一方走火入魔。” 柳晚修急忙把那本已经被水浸透的变得皱巴巴的九阴九阳拿了出来,老人并没有动那本书,只是要求柳晚修把里面的口诀和图画记住,柳晚修本就有过目不忘的天赋,老人的要求对柳晚修而言,并没有什么困难。 老人交代完了一切,两人便又匆匆离开了石屋,柳晚修望着还在厨房忙碌的小蝶,心里充满了甜蜜,便要师傅去吃饭,柳晚修一转头,发现师傅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柳晚修缓步轻轻地走到了小蝶的身后,伸手揽住了小蝶的纤纤细腰,忙忙碌碌的小蝶身子猛一怔,继而又慢慢放松,害羞地说道:“老伯马上该来吃饭了。”“哈哈,师傅他已经出去办事了,现在整个峡谷就只有我们两人了。”柳晚修笑了笑,把嘴凑到小蝶的耳边,轻轻咬着小蝶的耳垂。小蝶变得全身颤抖,柳晚修没想到小蝶的耳垂竟然这么敏感,于是便轻轻放开了小蝶,两人慢慢坐了下来,透过蜡烛相互望着。 “师傅,你什么师傅?”小蝶莫名地问道。“就是救我们的那个老伯。”柳晚修回道。“呵呵,那太好了,那老伯是个高人,能拜他为师,肯定会有一番作为。”小蝶敏锐的目光好似觉察到了他眼中的火热和兴奋。“小蝶,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柳晚修突然抓着小蝶的手说道。“公子,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要记得小蝶。”小蝶淡然一笑道。“小蝶,放心吧,以后不会有什么人能分开我们的。再说这峡谷我们能不能出去,还是个问题呢?”柳晚修抚摸着小蝶的柔夷说道。“公子,你的身体还好吗?”小蝶点了下头说道。“放心吧,我没什么事了。以后别叫我公子了,直接叫我晚修吧?”柳晚修微微一笑道。“不,不,公子,我就喜欢这么叫你。”小蝶忙站起来端饭。 这几日两人共处一室,时时可以听闻小蝶的诱人气息,倒也是一件香艳旖旎的美事,柳晚修望着小蝶忙碌的倩影,心里也是格外的欣慰,看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双蝶绣罗裙,东池宴,初相见,朱粉不均匀,闲花淡淡春。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乱山昏,来时衣上云。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将朱唇紧贴,把粉面斜偎。罗袜高挑,肩胛上露一弯新月;金钗倒溜,枕头边堆一朵乌云。誓海盟山,抟弄得千般旖;羞云怯雨,揉搓的万种妖娆。恰恰莺声,不离耳畔。津津甜唾,关吐舌尖。杨柳腰脉脉春浓,樱桃口呀呀气喘。星眼朦胧,细细汗流香玉颗;酥胸荡漾,涓涓露滴牡丹心。直饶匹配眷姻偕,真实偷期滋味美。 弯弯的新月照在峡谷内,在罗衣的掩映下,绝色佳人亭亭玉立像一朵空谷幽兰,高贵而又不可触摸的气息似乎在她的眉稍间隐隐约约。小蝶的气质有一种清纯的、高洁的,而又带点幽冷、遗世而独立的味道。她的眼睛如若一汪秋水,那股幽艳而又凄美的秋意,不食人间烟火的超然气息,深深地吸引着柳晚修的心神。而佳人含羞带怯,轻轻低头浅笑,笑意淡然,衬得绝色玉颜,神情带点迷离,风姿略有幽伤,此刻看在柳晚修的眼中,更是迷人。那绝色佳人在粉红的娇艳中,更具有一种清新的风韵! 柳晚修心里知道佳人的真实心意,完全无视于佳人的娇羞欲滴,看着佳人羞红的脸颊,双手无意识含羞地徒劳推挡,反而更加情动欲生!原本就在白天一 后宫三千佳丽 第 6 部分阅读 柳晚修心里知道佳人的真实心意,完全无视于佳人的娇羞欲滴,看着佳人羞红的脸颊,双手无意识含羞地徒劳推挡,反而更加情动欲生!原本就在白天一直积压在心头的欲念此时更是如星火燎原般飙升蔓延,四散扩张,愈发变本加厉地逗弄挑引着,这因逐渐情欲暗生而愈发娇艳夺目的绝色佳人! 柳晚修已经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激情,同时迅速将其转化为绵绵无尽的爱意,紧搂着佳人调笑道:“小蝶,还记得白天我们的约定吗?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你看今天的夜色多美啊!” 余下还没有说完的话,被小蝶这绝色佳人伸出的一根纤纤玉指封止于唇边。柳晚修仍消魂失魂地感受着佳人玉指柔嫩及香滑触感之余,耳边传来佳人妙若仙韵的娇音:“公子,不要取笑人家,小蝶心里都能明白,只要能治好你的内伤,要小蝶做什么都愿意,嗯,还要公子多怜惜人家几分才好……”语音渐渐低不可闻,其中情意缠绵,柔情缱倦,听在柳晚修耳中实在是美不可言,简直比春药还要刺激。 柳晚修心中盈满了对佳人的感激之余,便立刻付诸行动。他迅速抱着小蝶轻轻地来到百草潭的岩石边,随后缓缓坐在暖暖的岩石上,将佳人紧紧抱起,使其跨坐于自己的腿上,心中涌起不可抑制的爱怜。 柳晚修将绝色佳人偎依在自己胸前的一颗臻首微微抬起,两眼目不转睛的深情地注视着,这最初攻获自己内心冰冷堡垒城池的绝色佳人,只见佳人如云秀发上插着一根晶莹玉簪,绵薄的轻纱掩不住佳人婀娜美妙的曲线,山岚起伏的胴体若隐若现,娇挺并不算丰腴的玉峰高耸,纤弱而不失美感的雪腿修长,躯体玲珑有致、圆润优美,纤纤细腰不堪盈盈一握,在百草潭中反射的弯月映衬下,整幅画面显得香艳旖旎,而又不失唯美。 小蝶那双美眸如一潭晶莹的泉水,清彻透明,又因被柳晚修紧紧搂在怀中而显得格外的娇羞含怯,愈发楚楚动人。线条柔美的俏脸也因激动而涨得通红,鲜红柔嫩的樱红芳唇,更是娇喘细细、低声呤哦,听在柳晚修的耳里真是腻人销魂。本欲吻住佳人香滑芳唇的心思转念间,因舍不得如此婉转娇柔的轻语呢喃而付诸东流。 玉润娇俏的瑶鼻不住地微微耸动,鼻翼颤动间汗泽初露、香息微闻,秀美光滑的下巴和白里透红的双颊,于轻颦浅笑间隐隐形成两个浅浅梨涡,使绝色佳人显得温婉妩媚之外平添几分娇俏天真的诱惑。 柳晚修忍不住双手加力搂住了小蝶的纤腰,低下头顺势在这绝色佳人小巧玲珑的耳朵上轻吻,甚至伸出自己的舌间探如佳人晶莹的耳洞,轻顶旋转地细舔着,再微微张开牙齿,轻轻咬住佳人圆润的耳珠,忽轻忽重的吮吸,噬啮着。小蝶全身不停的瑟瑟发抖,既是兴奋,又是娇喘,整个人几乎都软瘫在柳晚修的怀里。 小蝶看到心中的爱郎如此的温柔体贴,心中感到极大的满足和温馨,青涩的小蝶,在柳晚修的千般挑逗下,身体变得瑟瑟发抖,双手反过来紧紧抓着柳晚修的衣服,气喘吁吁。她深深地知道,要是此刻晕倒沉睡在他的怀中,心中的爱郎肯定也会这样的温柔,甚至做的更好更仔细!虽然柳晚修对自己的身体表现的无所谓,但她也明白要想拯救心爱的人,今夜必须献出自己的处子之身,但是她心甘情愿。 第二十四章 双修之术(下) 柳晚修伸手慢慢脱去小蝶的绣花鞋,把玩着小蝶的玉足,最后轻轻放入了温温的潭水之中,将靠在自己身边温柔含情、难掩方才心急羞涩面容的小蝶抱起,放入自己的怀中,探出手关切地搭在小蝶的纤细小手的玉腕上,另一只手轻轻地印在佳人光洁微凝香汗的额头上,细心而略带心疼地为其试去汗水。温柔而爱怜地注视着这对自己请深意重,而自己也爱且珍之的绝色娇娆。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得女如此,又有何求? 这绝色佳人平常无人时,在柳晚修亲热纠缠的挑逗下尚且娇羞含怯,此时也是欲拒还迎,如今更是没有有一个外人在场,那份羞涩此刻更加无庸质疑。 而柳晚修自然因为早已对小蝶完全敞开胸怀,表明爱意,虽然本就没有夺取小蝶处子娇躯的想法,但是两人深深相爱,早已融为一体,经历生死两人还能在一起,本就是一种缘分,自己与心爱的人云雨缠绵,只有能挽救自己的生命,两人才能够海誓山盟般的长相厮守。 “小蝶,我喜欢你!永远永远!”柳晚修激动地说道。 手上继续轻薄着已经星眸迷离,满脸羞红的绝色佳人,口头上也不肯松懈,过足瘾头后贪婪的嘴唇暂时离开了佳人圆润的耳珠。 小蝶依偎在柳晚修怀中纤弱润滑的玉体,不停地扭动,紧紧的贴着柳晚修的身体,已经如火焰般滚烫烧红。现在这位绝色佳人的脑海中早已一片迷糊,初承男子雨露的青春少女是很容易被挑起情欲的,更何况挑逗自己的又是自己倾心爱恋的人呢? 生理及心理上的极度需求,体内久蕴的另一种媚态,被柳晚修轻易地挑逗勾引,一发不可收拾。只觉浑身无力,媚眼如丝横飘,娇喘细细,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她只能勉力抑制喉咙深处快要脱口而出的羞人娇呤,“唔……啊……”两声,算是回应。 柳晚修见佳人已经无力反驳而且不再推拒,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将高耸的酥胸在自己身上不住地磨擦,心中得意之情甚至远胜于任何欲望上追求所获益的喜悦! 立刻加紧节奏,大嘴再次转移目标,轻轻的吻上了绝色佳人光洁的额头,到处留恋游移一番,然后才滑到佳人早已羞涩半掩的星眸,掠过佳人长而卷曲的乌黑睫毛,舔上佳人丰挺圆润的粉红鼻尖,最后寻上佳人芬芳可口的香唇,迎头痛吻,最后又吻住佳人粉嫩的丁香小舌,贪婪地吮吸着佳人香唇内的玉液琼浆。 唇舌纠缠间,小蝶这绝色佳人越发意乱情迷呼吸急喘。情不自禁地仰着荡漾而飞霞逸彩的俏脸,小蝶眯起了水汪汪的双眸,不自觉地慢慢睁开,柔情似水地仰望着柳晚修,星眸迷离,散发出水波荡漾,摄心勾魄的冶艳风情!玉足情不自禁地拍打着百草潭的水面,溅起了欢快的水花。 柳晚修忍不住埋下头,就这么隔着一层丝薄轻纱,吻上了佳人的雪白玉峰,牙齿轻咬,舌尖微顶,嘴唇乍触又离,贪婪而不失温柔地享受着这绝世圣品。他的左手更绕过伊人柳腰,分开了绝色佳人轻纱罗衣低开的衣领,直接攀上掌握了另一边的玉峰,体会那光滑如缎,温润如玉的触觉。右手也撩起了绝色佳人轻纱罗衣的下摆,抚上光滑平坦的小腹,绕着娇嫩的玉脐画圈,食指还不时逗弄着那浅浅的浑圆的梨窝。 绝色的佳人身上的少女圣地被心中的爱郎如此地逗弄,早已是情欲中烧了。只见伊人那小巧的玉峰立刻膨胀变硬,鲜红娇嫩的樱桃也同时茁壮挺立起来。感觉到佳人的身体变化,柳晚修更加兴奋起来,愈发尽情地逗弄着这绝色佳人含苞待放的春情。 柳晚修一张大嘴在绝色佳人的玉峰处也没闲着,继续不折不饶地在伊人酥胸上来回游移,徘徊不断地舔吸轻咬着。右手更是进一步扩大战果,已经在佳人不知不觉间悄悄滑入了这绝色佳人最神圣隐秘的幽谷,欣喜地从手指间滑腻的触感得知,佳人早已动情生欲,幽谷桃园已经有春水流出,而且源源不断,甚至快要将整个玉腿的根部完全湿透。 柳晚修的舌头一路下滑,从那圆润高耸的玉峰滑落,来到平坦的小腹原野,之后旋转绕过浅浅的玉脐,最后终于停住在梦想的幽谷桃园。并且轻轻舔过如丝的芳草,直接含住两片粉嫩的玉贝,来回地舔弄吮吸,绝色佳人不堪刺激,檀口中吐出声声娇呤,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大声。 柳晚修甚至将自己的舌头轻轻顶入这绝色才女的幽谷花径内,里面早已泥泞一片,湿滑不堪。闻着佳人幽谷花蜜的芬芳气息,柳晚修忍不住将舌头在幽谷深处旋转,刺激着幽谷两壁,此时的佳人更是不堪情挑,一双修长玉腿屈曲蜷缩起来,柳腰急挺,玉背微拱,绝美的臻首更是无意识地上下摆动,显得十分意乱情迷。本就是大胆放荡不羁的柳晚修,做着让小蝶极其害羞的姿势,显得赤裸裸的小蝶,在柳晚修如此激烈的攻势下,欲拒还迎,尽情地享受着只属于两人的快乐。 小蝶忙乱地用双手解开柳晚修宽松的长袍,露出健硕的胸膛,把长袍铺在湿润温暖的岩石上,孔武有力的双臂,再也不能抑制地把小蝶推倒在岩石边上。欲火焚身地占有了,人间难得一见的洁白玉体,仿佛一切都在幻境之中,水面上的云雾把两人慢慢的掩映住了,最终分不出了两人,好似飘到了云层。 两人相互缠绵了无休无止,渐渐疲惫地不能动弹了。柳晚修渐渐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把早已烂熟于胸的双修之法的口诀默默地念了出来,两人疲惫的神情也渐渐消失了,柳晚修知道是双修之法起了作用,体内的那股混乱的元气,也变得有规律地随着老人输入的那股真气缓缓地流动,身上好像一下子也有了无穷的力量。 “小蝶,你有什么感觉吗?”柳晚修抚摸着小蝶的秀发温柔地问道。“很舒服,就好像有一股气体在向我体内流。”小蝶害羞地红着脸说道。“不会是我体内的混乱元气,流入到你体内了吧?”柳晚修担忧地说道,急忙要分开两人,结果被小蝶紧紧地搂住了,腼腆地说道:“人家真的很舒服,别松手好吗?”小蝶的身子通体变得红润,煞是惹人可爱。 柳晚修微微点了点头,两人的汗液早已浸透了岩石上的衣服,光润的岩石也变得滑滑的,柳晚修稍稍动了动身体,一不小心,两人如两条鲤鱼一下子滑到了百草潭中,最终滑到了潭底,而两人的身体还在紧紧地抱着,如一只鱼似的在水中,随着滚动的潭水来回游动着,欢快无比,尽情地享受着鱼水之乐。 渐渐地两人仿佛进入了另一番境界,两人顿感无欲无求,心里如一潭春水,一股暖暖的气流在体内缓缓地流动,温暖而又达到了一种忘我的心境,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更加超然脱俗。 第二十五章 峡谷学艺(一) 两人在百草潭里相互缠绵悱恻,直到月亮已经划过了头顶,两人才依依不舍的上了岸,没想到两人经历了一番久战,还是精神抖擞,本来气虚的柳晚修发现双修之法带来的极大好处,心里又是欣喜又是兴奋。 “小蝶,我们以后就能长相厮守了,我发现那本九阴九阳,不仅能输导我体内混乱的元气,而且还能提升我的内力修为。”柳晚修惊喜地说道。“公子,小蝶也是觉得神气充沛,而且还很舒服。”小蝶害羞地说道。“那我们以后经常做好吗?”柳晚修爱怜地抚摸着小蝶说道。“公子,你好坏呀,不理你了。”小蝶害羞地忙把衣服披在身上。 两人刚刚经历一番云雨,彼此之间也是相互吐露了心声。柳晚修望着如芙蓉出水的小蝶,忽然不由自主的自惭形秽,心想:“她这么温柔文雅超然脱俗,今日她委身于我,我怎么又能辱于她,将来我定将好好保护她。” 刚刚从少女蜕变的小蝶,正陶醉地依偎在身上散发着男子气息的柳晚修的怀中。青年男女的热情,弥散在整个峡谷之中,并没有因为渐渐落下去的弯月,有任何消减。柳晚修怜惜小蝶的身体,不忍看着她熬夜,突然抱起小蝶娇小的身躯,便向茅草屋里走去。小蝶依然还是那么害羞地把脸埋在柳晚修的怀里,小蝶鼻中的呼吸气若幽兰,轻轻地喷在自己的脸上,刚刚已经经历过一番苦战的柳晚修,却莫名地又有了一番冲动,最终还是慢慢地压制了下去。柳晚修不明白为什么修炼了九阴九阳之后,自己的欲望却为何无缘无故地增加了。 翌日,柳晚修整个人比往日显得格外精神,独自一人在峡谷之中,慢慢地又打起了太极,逢力必朋,逢朋必缠,逢缠必转,逢转必沉。六个方向的圆,被柳晚修用混元之力恰好地画了出来,刚柔并济,以柔克刚,让刚刚修炼了九阴九阳的柳晚修,淋漓尽致地发挥了出来,这太极中的精髓也比先前领悟的更通彻了。 柳晚修做了个太极收势,小蝶也把饭做好了,两人依旧相互对坐着,柳晚修喝着小蝶准备的粥,虽然都是一些粗茶淡饭,但心里却是十分的享受,比起那些曾经在皇宫的锦衣玉食还要满足,他明白这个世上已经有个自己喜欢的姑娘,会慢慢地守候着自己。 饭后,柳晚修按照师傅临走时的吩咐,告诉小蝶自己要去石屋,研读各种书籍,便辞别小蝶向花丛中走去,小蝶突然喊道:“公子,你等一下,石屋里肯定很冷,多带件衣服吧!”说完便回到茅草屋拿了件厚点的衣服递给了柳晚修,“谢谢你小蝶,这是你亲自做的吗?”柳晚修淡淡笑了笑说道。“嗯。。。。。。”小蝶微微点了下头欲言又止道,柳晚修低下头在小蝶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便往石屋的方向走去。 由于是在峡谷长久不能得到充分的阳光,石屋里的温度也是很低,柳晚修再次感觉到了小蝶的细心体贴,轻轻把衣服披在身上,自己内心的梦想也更加坚定了。由于自己有伤在身,所以挑选了几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医书,在桌前慢慢细嚼了起来。 坐久了,便站起来活动下身体,蜡烛的火光把他的身影,照在冰冷的石壁上,显得是那么的遗世而独立,一本卷书,一张书桌,一根蜡烛,注定是一个遇雨化龙的人所必经历的。 蜡烛换了一根又一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柳晚修心里担忧着小蝶,便从石屋走了出来。此时,天空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厚厚的黑云压着峡谷,使峡谷变得更加黑暗而又神秘,柳晚修万万没有想到时间竟然过去了那么久,自己沉醉在书中,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穿过被风已经吹斜了的花丛,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就那么静静地站着,仿佛已经过了千年,薄薄的纱裙轻轻被风掀起,显得更加的遗世独立,柳晚修默默地看呆了,一时竟缓缓放慢了脚步。 那少女仿佛是有了感应似的,喊道:“公子,是你吗?”柳晚修听到小蝶在喊自己,赶紧加快了脚步。“冷吗?干嘛不回屋等我呀,下次不许这样了。”柳晚修忙把衣服披在了小蝶的身上,怜惜地握着小蝶的柔夷说道。小蝶心里一暖,牵着柳晚修走进了厨房。 柳晚修望着桌子上早已经不再冒热气的饭草,情不自禁地把小蝶拥进了怀里。“公子,饭菜已经凉了,我在去热热吧!”小蝶笑着说道。“光吃不做,可不行,今日我也露一手,让你开开眼。”柳晚修诡异一笑。柳晚修熟练的摆弄着菜刀,生上火整个屋内也暖和了起来,很快一个色香味俱全的小菜就被柳晚修坐了出来,小蝶看的更是眼花缭乱,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做饭,而且做得不比自己差。 “公子,你到底还有多少本领是小蝶不知道的呀?快快从实招来。”小蝶调皮地抓住柳晚修惊喜地问道。“哈哈,以后你会慢慢体会到的,快尝尝我的手艺如何!”柳晚修大笑道。“公子,你做的比我做得还好啊,我以后一定会超过你的。”小蝶尝了一口说道,心里也在暗暗下决心。 “今日,我在密室内研读了很多医书,按照我现在的恢复速度,配上一些药方,很快我就会痊愈的,等我身体好了以后,我就能够习练武功了,到那时我就能好好地保护你了。”柳晚修说着自己这大半天的收获。小蝶突然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筷子,坐到柳晚修的身边,缓缓地说道:“公子,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抱负的人,潜龙在渊,终将有飞升的那一天,它日只要公子一心记得小蝶,我就会永远陪着你。”柳晚修敏锐地捕捉到了小蝶内心中的种种担忧,突然对这个气质超然的佳人,多了一丝好奇,或许她曾经有过一些刻骨铭心的经历吧! 柳晚修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自己的秘密告诉让人又怜又爱的小蝶,从小生活在皇宫的他,与生俱来的就是保护自己,而今自己脱离了尔虞我诈的皇宫,拥有了美丽动人而又不食人间烟火的小蝶。最终,柳晚修淡淡地说道:“小蝶,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小蝶微微点了下头,柳晚修继续淡然地说道:“其实那时候我也是在逃,我不想牵连其它人,所以那时候也不想让你跟着我。我本是大华的第三十二皇子,应该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皇子,我从小失去母后,皇宫的复杂生活根本就不适合我的生存,所以有一天一个女刺客闯入皇宫,并且受了重伤,在偶然的机会下,我救下了她,是她把我救出皇宫的,直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见过她。” 柳晚修流露出的那种悲伤,让天性淡然的小蝶不禁也流出了眼泪,柳晚修忙用衣角轻轻擦拭。“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公子,其它的小蝶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只要有缘你和那姑娘还会再见面的。”小蝶又宛然一笑道。柳晚修会心一笑,不禁感慨小蝶给自己带来的感动实在是太多了。 第二十六章 峡谷学艺(二) “公子,那位姑娘叫什么呀?”小蝶轻轻地问道。“你难道不吃醋吗?”柳晚修坏坏地笑道。“是她把公子救出来的,没有她小蝶就不可能遇到公子了,我感谢她还来不及呢!”小蝶笑着说道。“她叫东方月婵,我有一种直觉,你一定会很喜欢她的。”柳晚修再次陷入了温馨的回忆中。“多好听的名字呀,她肯定就如天上的月亮一样皎洁。”小蝶赞叹地说道。 和小蝶说出了这么多埋藏在内心的话,一下子感觉好似轻松了很多。 “小蝶,你喜欢我吗?”柳晚修捧着小蝶的臻首,深情地说道。“公子,你好坏,你明知道人家。。。。。。喜欢你。。。。。。还非让人家说出来。”小蝶害羞地把头又扭向了一边,低声地说道。 “公子,其实小蝶和你也有类似的身世,只是小蝶不知该怎么说,到了适当机会,也许以后公子慢慢就会明白了。”小蝶因为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世,心里非常的自责,生怕自己心爱的人对自己会生出了芥蒂。“没关系,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我只知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小蝶。”柳晚修知道小蝶肯定是有自己为难的地方,虽然很是好奇,但也不愿意多问什么。“公子。。。。。。”小蝶梨花带雨的俏脸一下子扑在了柳晚修的怀里,她知道那是自己心爱的人在怜惜自己,从这一刻她决定一定生生世世守护在他的身旁,不管发生了什么。 遥夜亭皋闲信步,乍过清明,渐觉伤春暮;数点雨声风约住,朦胧澹月云来去。桃李依依春暗度,谁在秋千,笑里轻轻语。一片芳心千万绪,人间没个安排处。 屋外已经下起了绵绵的细雨,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脂泪,相留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娇柔一捻出尘寰,端的丰标胜小蛮。纤细妆寰风飘絮,不禁袅娜入天边。柳晚修双手轻轻揽起小蝶的蜂腰,抱着小蝶轻轻向茅草屋走去。 接下来的两日,柳晚修一直在密室里苦心钻研各种秘籍,虽然柳晚修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这对于他研读医书和兵法上都有极大的好处,但是在阅读一些武功秘籍时,却始终不得要领,毫无进展。柳晚修以为随着年龄的增长,自己的经脉已经成型,无法在练习这些高深的武功,虽然对于这些武功秘籍有着极大地兴趣和奢望,但却苦闷的很,一连两日都皱着眉头。 柳晚修已经完全深深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对于那些书籍的痴迷程度,连自己也吓了一跳,柳晚修虽然已经多次告诉小蝶,如果自己还没有从密室中出来,让她就不用在等自己了,但是小蝶却依然执著地摇了摇头。柳晚修总是无奈地笑了笑,对于小蝶对自己的好,总能让自己心头一暖,暂时放下一切压在自己心头的困惑。 “公子,这两日总看你紧锁着眉头,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能让小蝶帮你分担一些吗?”小蝶不无关心地说道。柳晚修虽然知道即使告诉她也不能解决什么问题,但是看到小蝶这么担心自己,还是缓缓地苦笑道:“这两日我正在研读一些天下各门派的武功秘籍,但是却始终不得方法,唉,或许我对于武功根本就没有什么资质吧?”“公子,练功是不能急功近利的,否则就会欲速则不达,来日方长,凭着公子的资质,定会有一番成就的。”小蝶微微一笑说道。 柳晚修一听,心里猛一怔,心想这丫头或许真的能帮到自己,有点兴奋地说道:“小蝶,你懂武功?”刚说完便又摇了摇头,小蝶要是懂武功,当初也就不用自己救她了。“公子,小蝶虽然不会武功,但是我们家里也有个藏书室,里面也藏了很多天下奇书,我平时没事,偶尔也翻来看看。”小蝶缓缓地说道。“这是真的吗?”柳晚修大喜道,小蝶嫣然一笑地点了下头。 “那太好了,或许你真的能帮我忙呢!”柳晚修忙拉起坐在床榻旁边的小蝶,就要往外面走去。小蝶不知柳晚修要做什么,没有多问便跟了上去,两人出了茅草屋,便向花丛中走去,柳晚修在前面用手轻轻分开,已经被风吹乱的花草,才露出一条窄窄的小道。 通过小道,前面便是柳晚修经常研读书籍的密室,由于天空在下着蒙蒙细雨,花丛上的水珠,已经打湿了小蝶的衣服,柳晚修轻轻弯下腰,用宽松的长袖帮小蝶轻轻擦拭,随即又摘了一朵路边的白百合,轻轻插在小蝶如瀑布的云鬓上,本就是气质脱俗的小蝶,在白色百合的衬托下,显得是那般鲜艳欲滴。 小蝶抚摸了一下头顶的百合,轻轻说道:“公子,我的家乡也有很多脱俗的白百合,你知道关于百合的传说吗?”“嗯,那也是一个遥远的峡谷,一颗百合花的种子偶然落在了野草丛中,并在那里发芽生长,百合花在没有开花之前和野草没有什么区别,当百合花开出第一个花蕾的时候,其它野草都嘲笑他,孤立他,百合花总是默默地忍受着,终于,当他迎风怒放在峡谷中,怒放在野草中的时候,他证明了自己的存在和意义,从那一天开始,峡谷里就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百合花,白的黄的粉的。。。。。。后来人们都叫那里为百合谷。”柳晚修缓缓地道来,蒙蒙的细雨弥漫在眼前,里面也泛着百合的香气。 “公子,你就像是那百合,总有一天也会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你的价值的,既然如此,我们以后就叫这里百合谷吧,公子,好不好啊?”小蝶猛吸了一口袭人的花香说道。“好啊,百合花素有云裳仙子之称,那以后你就是这百合谷的云裳仙子了。”柳晚修笑着说道。 雨越下越大了,空气中的温度也越来越低,小蝶纤弱的身体在不停的瑟瑟发抖,不由自主的向柳晚修靠了靠。。 “公子,你叫小蝶来着干什么呀?”小蝶狐疑地问道。“哦,对了,你随我来!”柳晚修拉着小蝶来到石门前,轻轻在石壁上拍了拍,石门缓缓打开,两人便徐徐地走了进去。 第二十七章 峡谷学艺(三) 呜呜,兄弟们,看书要投票,我写的才能有劲啊。现在票数太少了,俺需要票票。投票的才有小JJ,嘿嘿。 ************** 柳晚修拿出火折子点着蜡烛,拉着小蝶缓缓坐了下去,又说道:“小蝶,你看这些书籍,你能不能看懂?”边说边拿出一些书籍放在了小蝶面前。 小蝶纤纤的素手,轻轻地掀开了已经泛黄的书籍,接下来在小蝶几个时辰的耐心讲解下,柳晚修渐渐地解决了自己的困惑。夜已经渐渐深了,而柳晚修却越来越精神了,柳晚修脱下自己的外衣,悄悄地披在了小蝶身上。柳晚修今天实在是太意外了,他没想到温婉美丽,秀雅绝俗,清丽可人的小蝶,虽然丝毫不会武功,却犹如一部武学活词典,武林中各门派秘传绝学,全部装在她的心中,如数家珍,可以随口就能滔滔不绝地道出,这样一个神奇的人物,又是如此的貌若天仙,今生得到这样一个女子,柳晚修怎么能不激动呢! “小蝶,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位武学大师,我柳晚修今生有你也不枉此生了,看来上天待我不薄啊!”柳晚修再也不能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说道。“公子,你过奖了,小蝶也并非什么都了解,像那本《九阴九阳》我就不知道。”柳晚修谦虚地说道,不禁脸上又飞过一片彩霞。“你能精通天下武功门派,且各式武功招法及精要处,无不洞晓,这些已经很难得了,小蝶,夜已经很深了,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等我了。”柳晚修看了眼小蝶欣慰地说道。“公子,没关系,我不困,就让我再陪你一会吧!”小蝶坚持要留下来陪柳晚修,又用手把柳晚修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拉了拉,裹住自己娇小的身躯。“好吧,我再看一会,你要是累了就趴在桌子上先睡一会。”柳晚修知道小蝶虽然气质淡雅,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子倔强的脾气,凡是她认准的事,就不肯轻易改变,于是也就不再劝她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柳晚修凭借着自己超人的记忆力,把各种门派的精要招式,全部了然于胸。柳晚修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树枝,在密室里舞动了起来,晃动的身影,频频在墙上变换着优美的身形,柳晚修虽然从没有练过什么内功心法,但是凭借着自己对太极的理解,以及灵活的步法,把树枝舞动的犹如一把锋利的真剑,但是剑气却处处透着一股绵绵的感觉,但却又有着让人无法靠近的错觉。 今日在练习剑法上能有所突破,柳晚修心中有着无限的快意,柳晚修看着趴在桌上熟睡的小蝶,嘴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放下手中的树枝,轻轻走过去,用手揽住了小蝶,便要往密室外走去。 “公子,我。。。。。。”小蝶迷迷糊糊地说道。“嘘,别说话,闭上眼睛。”柳晚修神秘一笑道。“嗯!”小蝶听话地又闭上了眼睛,柳晚修低下头,在小蝶的樱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小蝶害羞的更不敢睁眼了。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知我意,感君怜,此情须问天。香作穗,蜡成泪,还似两人心意。珊枕腻,锦衾寒,觉来更漏残。 柳晚修抱着小蝶,穿过刚经过雨水洗礼的花丛,便回到了他们居住的茅草屋,柳晚修知道让这样一个娇弱的姑娘陪自己熬夜,实在是太对不住她了,轻轻把小蝶放在床榻上,盖好了被褥,便独自一个人又走了出来。 柳晚修虽然感觉身体日渐恢复正常,甚至比以前更加健硕了,但依然来到百草潭边,脱下衣服,一头扎进了百草潭里。一是借助潭水的功效,来加助自己的身体;二是按照内功心法,来训练自己的闭气功的忍耐力,再着加强自己的意志修为。 柳晚修在潭水里就像是一条睡着的鱼,无声无息地随着潭水游动着,此时的百草潭不再像是一个小小的水潭,更像是一汪绵绵不尽的大海,柳晚修的脑海里就如一片茫茫无垠的草原,一匹骏马在疯狂的奔腾着,驰骋着属于他的天地。突然柳晚修的眉毛微微一皱,一声巨响,从潭水里猛的弹了出来,稳稳地站在了百草潭边,四周炸开的潭水,飞溅到了他的衣服,把衣服打了个精湿。柳晚修拿起自己的衣服,看着几乎湿透的衣服,无耐地笑了笑。 听到巨响,小蝶也被从梦中惊醒了,忙披了一件衣服,就走出了屋门,看到柳晚修竟然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嘴上竟挂着一丝得意的微笑,看到这幅场景,羞涩地掉头就要往屋里钻,柳晚修却坏坏地把小蝶搂进了怀里。 但觉柳晚修鼻中呼吸,轻轻地喷在自己脖颈上,再也把持不定,轻轻把身子转过去,在他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又喜又羞,待要闪开以免遭受更大的回击,但又苦于动弹不得。 “公子,你下面顶到人家了!”小蝶红着脸说道。“哈哈。。。。。。”柳晚修大笑了几声,便又放开了小蝶。“公子,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声音?”小蝶忙问道,拉着柳晚修看了又看,还以为他出事,看他正得意的盯着自己看,才稍稍放下心来。“小蝶,你相公我大功告成了,是不是该好好庆祝一番?”柳晚修如沐春风道。“公子,什么大功告成了?”小蝶疑惑地问道。“我在百草潭里,练习内功心法已经有小成了,再假以时日,定将更上一层楼。”柳晚修大快道。“那太好了,小蝶真替公子高兴。”小蝶兴奋地说道,却又娇羞地回避着柳晚修火热的目光。 桌子上的蜡烛渐渐就要熄灭了,小蝶颈中的扣子在刚才的忙乱中,本就是松开的,此时,露出雪白的项颈,还露出了一条红缎子的抹胸边缘,红红的烛火照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煞是惹人。屋外寒风凛冽地吹着,茅草屋内却是融融的春意荡漾。 “公子,小蝶永远都是你的。”小蝶终于抵挡不住柳晚修火辣辣的目光,羞赧地嫣然一笑道,便轻轻褪去外衣,露出了整个红缎子的抹胸。柳晚修再也不压制内心的欲望,终于把小蝶拥进了自己的身体里,手轻轻一拂,蜡烛熄灭了,两人相互旖旎着来到床榻旁,最终一起倒了下去。 第二十八章 峡谷学艺(四) 呜呜,兄弟们,看书要投票,我写的才能有劲啊。现在票数太少了,俺需要票票。投票的才有小JJ,嘿嘿。 ************** 第二日,由于夜里练功过于疲惫,早晨,也没有像往日起来的那般早,柳晚修想着今日,便是师傅回来的日子,忙下床穿好了衣服,看着熟睡中恬静的小蝶,替她盖好了被褥,便轻轻地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望着透过云雾照下来的一缕刺眼的阳光,不禁伸了个懒腰,感叹着这峡谷的天气还真是变幻莫测。突然,一个闪闪发光的物体,吸引住了柳晚修的眼球,那是一个悬挂在悬崖峭壁上的东西,由于距离谷底的距离太远了,再加上强烈的光线刺激,实在是看不清楚它的模样,隐隐约约觉得好像是个很长的东西。由于长时间抬头仰望,让他变得有点眩晕,于是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动则产生阳气,静则产生阴气,如此一动一静之间,柳晚修结合着内功的修炼之法,将峡谷内纯净的自然之气,意气结合,吐纳引导气沉丹田。轻灵圆活松柔慢匀,开合有序刚柔并济,动如行云流水连绵不断,把太极的自然而高雅,表现的淋漓尽致。 此时峡谷里想起了老人张道陵的声音:“小子,这几日看来你是受益不浅。”接着老人通过一线天,缓缓地飘了过来,落在了柳晚修的面前。“师傅,你回来了,这几日我一直在密室里研读书籍,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完全好了。”柳晚修兴奋地向师傅汇报道。 张道陵没有说话,抓起柳晚修的手腕,过了一会说道:“呵呵,你小子真走运,体内的元气运行的不仅极有规律,而且你的任督二脉也已打通,以后功力将会飞速增长。”柳晚修听了师傅的话,心里也不禁窃喜,此时才打消自己气脉成型不能练高深武功的想法。 “刚才我看你在打太极,虽然可谓是行云流水,但是过于注重其中的招式,并非太极修炼的正道,下面我打一遍,你自己去领悟这其中的奥秘。”张道陵捋着胡须说道。“多谢师傅,徒儿会用心学的。”柳晚修恭敬地说道。“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阴不离阳阳不离阴阴阳相济,皆既神明心静身正益气运行,开阖虚实内外合一,运柔成钢刚柔并用,太极阴阳,有柔有钢,刚柔并济静发自如。晚修你有九阴九阳护体,学什么武功都特别快,太极拳只重其意不重其招,你忘记外界的一切,便能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张道陵边说边在空中画圆,整个人仿佛都融于到了自然之中,显得更加仙风道骨。 柳晚修看着不禁呆了,太极带给他的平和之气,就好像刚刚沐浴在春风之中。 “这几日,我在峡谷里寻到了一些对练功极为有益的药草,等我练成丹药,便可助你加强体内的真气,但是练功贵在持之以恒,本无捷径,所以不能以为有了丹药,便荒废了勤加练习,切记!”张道陵语重心长地说道。“徒儿明白了,师傅,那悬崖上悬挂的是什么呀?怎么那么刺眼。”柳晚修好奇地问道。 后宫三千佳丽 第 7 部分阅读 ,那悬崖上悬挂的是什么呀?怎么那么刺眼。”柳晚修好奇地问道。 “那是上古神剑轩辕,只要谁有能力凭一己之力取下来,便可以使用他,徒儿你要努力,将来必能使用那把剑。”张道陵深邃的目光呆呆地望着那刺眼的轩辕剑。柳晚修平和的心境突然变得波涛汹涌,目光中带着强烈的欲望。 “师傅,这峡谷之外到底是什么一番景色,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看看?”柳晚修对一线天外的景色相当的感兴趣,却又不敢冒失的出去。“等你能保护自己的时候,便可出去游览一番,恐怕到时,你就会不愿意再回来了。”张道陵叹了口气说道,本来就看破俗尘往事的他,不禁也竟流露出了一番悲伤之色。 “师傅,你对晚修有再造之恩,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柳晚修也有点凄凄地说道。“不说这些了,师傅只让你记住,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张道陵别有用意地说道。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柳晚修默默地念着,本以为能到赵国做一番事业,然而却意外地坠入悬崖,柳晚修没想到自己竟会大难不死,可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还能走出峡谷,而今从老人的口里听出,老人迟早会让他离开的,而老人先前说的帝王之命,这难道都是真的吗? 柳晚修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当然也不会被眼前的一切所蒙蔽,他从小就明白,一个人要是想出人头地,首先就是能保护自己,如今有机会修炼人人渴望的高深武功,也就不再多想其它的了,心里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努力跟着师傅学习各种奇门绝技。 柳晚修自小在皇宫就练出了一身坚韧不拔的性格,事实上他确实也是这么做的,师傅安排给他的各种训练任务,也都是尽心尽力的完成的。 “公子,吃饭了。”小蝶早已经把饭做好了,看着柳晚修那么勤奋的练剑,也不忍心打断。柳晚修擦了擦满头的汗水,把师傅给他准备的铁剑收了起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叫师傅。”柳晚修笑着回道。 “小蝶,你的菜是越做越好了,进步不小哦,看来以后我有口福了。”张道陵笑呵呵地说道。小蝶嫣然一笑,偷偷看了一眼柳晚修,轻轻说道:“老伯,你要是喜欢吃,小蝶就天天做给你吃。”“哈哈,你厨艺进步这么快,恐怕不是为我这个老头子的吧?”张道陵幽默地大笑道,瞅了一眼柳晚修。小蝶听的红霞一下子飞到了耳边,柳晚修自然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只是闷头吃饭。 饭后,小蝶知道柳晚修一看书,便会入迷,因此为柳晚修准备了一些精致的点心,让他带入了密室,柳晚修感激的对小蝶笑了笑,心底体会到了她一番柔情深意,不由得伸出手去握住了她双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二十九章 出谷(一) 四季交替,谷底竟然下起了罕见的小雪,而四周的花草树木竟生长的异常旺盛,百草潭附近的雾气显得更加缭绕,把整个谷底衬托的彷如人间仙境。 “小蝶,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柳晚修兴高采烈地喊道。“公子,这哪来的松鼠呀,你看它毛茸茸的长尾巴多可爱。”小蝶欢快的接过柳晚修手中的松鼠。“喜欢吗?送给你的,等过段时间雪化了,我带你出去玩玩,外面的景色好优美呀,要是能永远生活在这里就好了。”柳晚修叹了口气说道。“公子,你要离开这里吗?那我怎么办。”小蝶紧张的问道。 柳晚修轻轻地把小蝶拥入怀中,柔情地抚摸着小蝶的头发说道:“你当然要和我在一起了,只是有点舍不得这里。”“公子,不用这么伤感,以后我们还会回来的,公子你跟我来。”小蝶拉着柳晚修便往屋外走去。 两人绕过葱茏的灌木丛,来到一片空地当中,整个人都呆掉了,竟然一个和自己打扮一摸一样栩栩如生的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公子,像你吗?”小蝶满脸期待的问道。“像,太像了,你是怎么做到呀,哪来的这么多雪呀!”柳晚修激动的抓住小蝶的柔夷问道,又把早已冻得通红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嘴边吹热气。 “公子,我们在谷底生活已经将近两年了,可小蝶经常见公子独自一人,在那发呆,是不是小蝶哪里做的不好呀!”小蝶略带伤心地问道。“小蝶,这不管你的事,是我自己有好多事情要做,内心经常忐忑不安,放心吧,有些事情迟早会过去的。”柳晚修温柔地安慰道。 夕阳不知不觉地透过厚厚的云雾照进了峡谷,暖暖地照在两人身上。小蝶无微不至的体贴让柳晚修的内心中洋溢着浓浓的暖意,这也让内心冰冷的柳晚修,把小蝶在以后一直处在一种无人能替代的特殊地位。 柳晚修和小蝶两人向坐在干净的石头上,柳晚修伸手入怀掏出了母后留给他的唯一的遗物,铜牌在他的指尖上快速的旋转了,每当他思念母后的时候,便每每端详这块铜牌,两年的时间就快要过去了,却依然没想明白母后留下这块铜牌的意义,虽然柳晚修隐隐约约觉得这其中一定隐藏着重大的秘密。 “公子,好精致的铜牌呀,能让我也看看吗?”小蝶好奇地问道,虽然平时经常见柳晚修望着这块铜牌发呆,但从没有打听过这些,今日有机会终于问了出来。“这是我娘亲最后的遗物,可我始终不明白娘亲要告诉我什么。”柳晚修把铜牌给了小蝶,又陷入了沉思。“公子,这好像是把钥匙,你看这些有规律的孔,我们家曾经也用过类似的钥匙。”小蝶仔细地端详了一会说道。“钥匙,小蝶你有把握吗?这真是钥匙吗?”本来就很迷惑的柳晚修,此时更是一头雾水,这更增加了他对小蝶的猜测。“公子,应该不会有错的。”小蝶使劲地点了点头。“小蝶,你真的让我处处感觉到很意外,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吗?”柳晚修郑重其事地问道。“公子,别逼我好吗?等机会到的时候,公子自然会明白一切的,我保证对公子没有过异心。”小蝶眼睛已有了湿润。柳晚修爱怜地揽住小蝶的酥肩,他自然能明白小蝶的心意,如果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肯定也不会这么着急的,柳晚修想了想,便不再纠缠这些,心里明白小蝶肯定会有着不平凡的经历,或许她还是一个。。。。。。 从小蝶那里,柳晚修已经能想明白一些事情了,至少母后想让我找到一个地方,而且肯定是一个非常秘密的地方,不然也不会用一把这么神秘的钥匙,柳晚修的思绪不知不觉又回到了皇宫,这个地方难道还是在皇宫吗?心里暗暗下决心,凭自己现在的本事,和对皇宫的了解,想再闯入皇宫,肯定是件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 柳晚修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苦笑,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机逃出来的地方,以后还要回去,还真是天意弄人。自这一年的时间,柳晚修凭借着自己过目不忘的本领,不仅练就了一身好功夫,而且还学习了各种阵法兵法。这些也为他以后叱咤风云战场,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随着离开这里时间的来临,柳晚修对东方月婵的思念也逐渐加强,他已经想好了,等出了峡谷,一边为结拜兄弟办事,一边寻找东方月婵的消息。 夜已经很深了,峡谷内的一切异常安静,柳晚修和张道陵很有默契地都仰头看着百尺高的壁石,还有那把仿佛挂在空中高不可攀的上古轩辕。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晚修你原本是蛟龙,迟早会有翻江倒海的一天,师傅只想让你记住一句话,仁者无敌,切记切记。你虽然已有一身不错的武功,但千万不可为虎作伥,不然为师绝不会放过你的。”张道陵严肃道。“仁者无敌,徒弟谨记了,定不会给师傅抹黑的。”柳晚修谨慎地回道。 话毕,柳晚修提起一把普通的铁剑,踩在旁边的石头上,一跃腾空飞起,在石壁上挥舞了起来。 “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宏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间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一边挥剑一边吟道。张道陵欣慰的捋了捋胡子,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两个酒壶,把其中一个酒壶抛向了空中,柳晚修借着石壁,轻轻一跃便抓住了一只酒壶,便豪饮了起来。 师徒二人谈笑之间,天下仿佛都在弹指之间,世间万物也仿佛在樯橹间灰飞烟灭。“晚修,有时间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老人早已经不见了,只有这句话还响彻在整个峡谷。 人不醉酒酒自醉,柳晚修强大的酒量,此时只喝了半壶,便已经仿佛如堕五里雾中,一切彷如梦境,只有老人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第三十章 出谷(二) 翌日清晨,太阳刚刚射入峡谷,由于连续的小雪,空气显得格外的清新,阳光也变得异常刺眼。柳晚修和小蝶二人早已收拾好了行李,把茅草屋打扫的格外干净,轻轻掩上门便走了出去。 由于在峡谷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峡谷的空地上早已经开垦出来了几块地,用来种各种各样的作物。二人沿着这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毕竟这里留下了她们无限美好的回忆,恬静的生活,热闹的嬉戏,还有说不尽的知心话。。。。。。此时,说走就走了,心里的那种留恋之情,显得异常的强烈。 突然,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钻进了小蝶的怀中,几天的相互接触,那只可爱的小松鼠,已经喜欢上了小蝶,而小蝶那种天生的怜悯气息,也不忍心离开这只有着比身体还大的长尾巴的松鼠。 “公子,我能带着它一起走吗?”小蝶可怜的望着柳晚修说道。“山谷的环境和外界的差距还是非常大的,如果带它离开这里,它会不能适应的。小蝶,我承诺你以后我们一定还会回来的,好吗?”柳晚修安慰道。“好吧!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小蝶依依不舍地放下了松鼠,这只很有灵性的小松鼠好像也明白了,乖巧地伫立在那,只是那眼神无限的期待。 “一线天外的世界很大,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不然天黑找不到地方露宿。”柳晚修望着远处的茅草屋说道。“嗯,要不要再和老伯他告别了?”小蝶凄凄一笑道。“不用了,师傅他老人家,不会喜欢这样的离别场合的,还是让师傅好好休息吧。”柳晚修淡淡地说道。 然后,两人便往一线天的方向走去,这一离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回来,柳晚修深深地呼了口气。这里的一草一木早已经印在了脑海里,师傅的大恩也无以为报,柳晚修站在一线天的位置,向师傅所在的位置拜了又拜,才肯离去。 茅草屋内,老人家缓缓睁开了眼睛,心里也是无限的欣慰,出世也好,入世也罢,老人早已经没有这种概念,因为他早已经超脱了一切,也无所谓了一切,只是心里对徒弟的期许却加强了很多。 由于小蝶并不会任何武功,所以两人只好穿过茂密的树林,并且凭着极好的方向感,缓缓地前进着,柳晚修虽然经常在这边出入,可是还是没想到这里的一切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很多。 看山近,行路难呀,已经到了中午了,远处的高山依然还是那样的遥不可及。二人行走到小溪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便拿出干粮歇息了起来。 “公子,这里真的好美啊,你看那远处的高山,流水,还有云彩,一切仿佛都在画中一样,要是永远都能生活在这里就好了。”小蝶无限感慨地说道。“是啊,不过总会有那么一天的。”柳晚修亲密地爱抚着小蝶的头发。 此时,水面上漂着滚动的圆木吸引住了柳晚修的目光,此地是峡谷最低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好似人工砍伐过的圆木呢?难道这里有陌生人出现吗?柳晚修摸了摸衣兜里师傅给的简单地图,整个人一头雾水。 “小蝶,你在这边等一下,我去那边看看。”柳晚修安抚好小蝶,便一跃飞到旁边一棵较高的树上,往四周看了看,然而却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然后,转身一跃轻松地踏着水上的圆木,来回飞奔,经过一番仔细的查探。柳晚修发现这些圆木多是不规则,并且是人工明显砍伐过的,从悬崖上随着水流漂下来的。 柳晚修心里的迷雾越来越大,两人用过饭后,为了避开一些动物的突然袭击,避开了树林,就这样沿着水流的方向走去。 由于是峡谷很窄,太阳很快就没过了峡谷,而温度也越来越低,湿度更是浸透了衣服,柳晚修由于有功力护体,自然不怕寒气侵身。而小蝶却是没有任何功力的,因此整个人纤弱的身躯,变得瑟瑟发抖。柳晚修立刻脱下外衣披在了小蝶身上,抓住小蝶的手,又输入了一段真气。 “还冷吗?”柳晚修捉住小蝶的柔夷,在嘴边吹了吹热气。“公子,小蝶好多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呀?”小蝶踮着脚尖向前望了望。“绕过这座山,看到最前面的那座山就是了,不用急,天黑之前我们一定能赶到的。”两人边说边继续往前走去。 溪边的砂石又湿又滑,柳晚修知道在天黑之前,如果还赶不到山脚下,将会更加危险,首先要应付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野兽,还有艰难的路面,即使自己没事,小蝶的身体也会经不住折磨的。 “小蝶,你的鞋都湿透了,来我背你。”柳晚修淡淡的一笑道。“不,小蝶能走的动,小蝶不要成为公子的累赘,永远都不要。”小蝶倔强地说道,继续向前走去。柳晚修轻轻地搂过一言不发的小蝶,细声地说道:“小蝶,你知道吗?自从我六岁失去娘亲后,从来就没有过一个人,能像你这样默默地陪在我身边,照顾我,从来都没有。”说到最后,柳晚修的声音甚至连自己都不能听见。柳晚修一直都在自我伪装坚强,从来不肯流露自己脆弱的一面,而两年的相处时光,让柳晚修更加明白了小蝶对自己的好。“公子,对不起,让你想起了这么多伤心的事。”小蝶有点自责地说道。“不说这些了,原来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现在我有了,就绝不会再让喜欢我的人受一点委屈。”柳晚修在心里暗暗下决心,长叹一声道。 小蝶心里明白,凭借现在的前进速度,到天黑之前肯定是不能到山脚下的,为了不再给柳晚修添加麻烦,小蝶便不再坚持,只好任由柳晚修背着自己,而眼神变得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这也是让柳晚修没有想到的,正是这个看上去很柔弱的姑娘,在一次次困境中,给了自己意想不到的帮助。 柳晚修背着小蝶,用轻功行走一段,然后歇一段的,小蝶本就是娇俏玲珑,倒也不觉得怎么累,一边有美人相伴,一边有人间最秀丽的山川风景,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呀。 第三十一章 出谷(三) 柳晚修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突然听到小蝶一声惊叫:“啊,公子,公子,你看前面。”柳晚修也 是一惊,原来前面有一只像熊一样巨大的动物,两只手掌像两个大芭蕉,,正在溪边饮水。 那只大怪物好像天生就缺少一种警惕性,也许它觉得这里永远都不会有能威胁到自己的事物出现。柳 晚修并没有继续前进,两人轻轻地退到了茂密的丛林里。 柳晚修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公子,你笑什么?刚才都快吓死我了。”小蝶嘟着嘴问道 。“刚才看着你惊慌失措的样子,想想都想笑。”柳晚修抿嘴笑道。“公子,你又欺负我,回头我告诉老 伯。”小蝶害羞地转过身去。小蝶娇羞的样子,让柳晚修又是高兴又是欢喜,柳晚修发现自己也不知道什 么开始这么喜欢欺负小姑娘了,无奈地摇了摇头,连柳晚修也没发现,其实这两年来,自己在性格上已经 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还在小蝶感觉着窘迫的时候,柳晚修伸手揽住小蝶,轻轻地跃起,便飞到了树枝上,踏着树叶,寻到 了一个稳当地方,轻轻把小蝶安放到安全的地方。 “小蝶,你先在这待着,看我怎么捉弄那个大家伙。”柳晚修说完,便又一跃飞了下去。 柳晚修站在那只怪物的不远处,那只怪物抬起圆圆的脑袋望了望柳晚修,没有一丝敌意,正慢条斯理 地向前走,看起来不想惹任何人,小蝶在树上却一手扶着树枝,一手捂着胸口,显得格外担心。 柳晚修又上前走了几步,想看清楚这只傻乎乎的怪兽究竟是什么野兽。紧接着,柳晚修和那只大熊之 间展开了一场最大胆,最惊人的大战,这场大战起初确实是胆战心惊,最后却使小蝶开怀大笑。那怪物的 身体笨重,行动蹒跚,跑起来当然没有其他动物那样快。 柳晚修和那只怪物来回跑了好几圈,那只怪物仿佛是失去了耐性,转头就要往树林深处跑去,柳晚修 并没有打算放过它,疾驰过去抓住那只怪物的手臂,就像两位老朋友似的,那只怪物并没有太大的挣扎。 突然,那怪物一转身,便要去抓柳晚修,柳晚修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利用太极推手,一跃跳到了一根树 枝的枝梢上。 虽然那家伙身子笨重,但爬起树来像猫一样灵活。柳晚修对这只大家伙的灵活显得惊愕不已,看来想 制服这只大家伙而又不至于伤害到它显得不太容易,柳晚修没有办法又飞到了较远的一棵树上。 大家伙看到拿柳晚修没有办法,便飞快的跑到了小蝶所在的树上,用巨大的身躯使劲的去撞树,柳晚 修眼看不好,便拔出剑直冲而去,可依然没有来及,小蝶跌跌撞撞没有站稳,已经从树上掉了下来,柳晚 修眼看着不能救下小蝶,心里又是自责又是懊悔,然而小蝶并没有掉到地上,而是恰好掉进了那只大家伙 的怀里,柳晚修已经飞了过来,提剑便要刺下去。 “不要,不要!”小蝶大喊道。那只大家伙已经把小蝶放了下来,并没有一丝想伤害小蝶的意思,柳 晚修这才放下剑,把小蝶拉进自己的怀里,而那只大家伙好像是没发生什么事似的,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眼 睛盯着小蝶。 “公子,这个大家伙看起来好可爱呀,我或许可以和它做朋友呢!”小蝶兴奋地说道,那只大家伙 似乎也很喜欢小蝶,或许也被小蝶身上的那种灵气所吸引。不过柳晚修还是不放心小蝶靠近它。“时间不 早了,我们还是赶快赶路吧!”柳晚修看了看天色说道。 柳晚修拉着小蝶又继续沿着河边往前赶路,路越走越难走了,山中的温度也变得更低了,因为有的地 方仍有很多积雪。 天已经浅浅开始暗了,而前面已经没有路了,柳晚修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从严实的森林里出去,尽管这 要冒很大的危险,但为了节约时间也只能这样了。柳晚修抽出铁剑把四周的灌木丛坎开,两人便小心翼翼 地前进了。 由于大树的遮掩,森林里显得更加黑暗,这给他们的前进带来了更大的麻烦,柳晚修本想点个火把再 前进,但为了不引来野兽的突然袭击,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人小心谨慎地前进着,前面的路竟然越走越顺畅,路边的杂草竟然都好似被动物践踏过似的,柳晚 修显得更加谨慎了,使出全力施展出轻功向前面驶去,结果却让柳晚修和小蝶吃了一惊,原来竟是那只笨 笨的大家伙,在前面辛苦的把路边的深深的杂草踩平了。 柳晚修和小蝶看着那只大家伙一身顺滑的毛发都被树枝都划乱了,棕色的毛发被鲜红的血染的格外刺 眼,两人都情不自禁地上前,为那只大家伙包扎伤口。 柳晚修还为刚才自己的鲁莽行为感到惭愧,没想到这个刚认识的大家伙,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再为自己扫平前面的障碍。 尽管那只大家伙不会说话,但它和柳晚修一样很有默契的分开路边的杂草。 在天黑前,两人累得满头大汗地终于到达了山脚,一把铁剑上沾满了杂草的汁液,那只大家伙也累得 爬在一边休息了起来。两人本以为很快就能出谷了,然而望着前面光秃秃的石壁,柳晚修和小蝶二人彻底 傻眼了,前面竟然已经无路可走了,柳晚修也万万没有料到会是这种结果,在师傅给他的地图中,虽然简 单的更不像是张地图,但是明明显示的就是脚下这个地方,然而却没有路了,柳晚修攀沿着石壁飞升到上 方,仍然没有看到一条出路。 两人一边想办法,一边为那只大家伙整理毛发,剃掉一些杂草。 眼看着天已经黑了,柳晚修依然想不出一点办法,柳晚修心里着急,但为了以防小蝶寒气侵身,没有 办法只好去捡了一些干树枝树叶,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火折子,生了一堆火。 第三十二章 出谷(四) “公子,既然地图显示的是这里,那么出口一定就在这附近,或者出口就在这石壁上也说不定,就好像你经常去读书的那个石洞。”小蝶若有所思地说道。“是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小蝶你果然是蕙质兰心。还是先把衣服烤干,马上我们再一起找。”柳晚修兴奋地说道。然后又多生了一堆火,“怎么了,你衣服都湿透了,怎么还不脱下来烤烤。是不是火太小了,要不要再生一堆?”柳晚修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不是的,公子能不能把脸先转过去,人家不好意思嘛。”小蝶害羞地说道。“都老夫老妻了,哪来的这么多规矩,这里又没有别人,害怕什么?”柳晚修坏坏一笑。 “好好,我投降了,真拿你没有办法。”在小蝶细雨般的拳头下,只好投降了,把头转向了一边,可眼珠子却一直不停的转着。 一路过来,一身衣服早就湿漉漉的了,先把柳晚修的外衣脱了下来,搭在旁边的树枝上,对着火最旺盛的一面烘烤。然后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柳晚修,才脱起衣服,虽然明明知道这一切只是徒劳的。 小蝶虽然身躯纤弱瘦小,可酥胸却显得异常坚挺,长长的头发随着凉风散落的吹起,长长的倩影映在石壁上,随着火苗活泼的跳动着。 突然,小蝶身体猛一怔,但并没有怎么反抗,因为一种熟悉的气息,还有那长年经过训练,坚硬而又宽阔的胸膛,都给了自己特别的安全感,明明知道心爱的人就在身后,然而又是惊喜又是羞涩的,不敢回头看。 “公子,你好坏。说过不偷看人家的。”小蝶嘟着小嘴说道。“我可没骗我家小蝶,不信你看,我还一直闭着眼呢,只是摸摸而已,仅仅是摸摸。”柳晚修手上不仅在不停的游走着,嘴上更是肆意的挑逗着。 这两年的时间里,柳晚修为了能够抓紧时间研习各种书籍,加上师傅的叮嘱,更是拼命的练功,两人并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赤裸裸的面对过。柳晚修自认为亏欠小蝶的太多,这还没有出谷,便已经急不可耐了。 为了给小蝶节省早已经筋疲力尽的体力,柳晚修并没有采取进一步活动,两人就这样相互拥簇着,一边取暖一边默默地伫立着,感受着彼此的浓浓爱意。 等火烧的差不多了,两人的衣服基本上也快烤干了,换好衣服。柳晚修把从路上顺便摘的水果拿到河边清洗,发现水里竟然堆满了树枝,其它地方也有很多被砍伐过的树枝,长长的水草里更是被压倒了一大片,这一下柳晚修心里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又去搜了一些干树枝,才匆匆赶回去。 小蝶也已经装扮好了一切,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睛迷离的发呆,柳晚修虽然不愿意再去打听小蝶的身份来历,但还是依然充满着好奇,不过现在好奇已经完全被爱意遮掩了。 柳晚修找了个长长的木棍,很快就做了个简易的火把,拉着小蝶,在石壁上仔细的搜索起来。 忽然,一阵刺骨的风吹过,要不是柳晚修急忙用身躯护住,差点把火把吹灭了,两人搜着搜着差点就失去了耐心,因为已经搜了大半个石壁,可依然没有任何结果。 “前面都是杂草了,路不好走,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在那边歇一会吧。”柳晚修一手拿着火把一手扶着小蝶道。“公子,没事,我想马上就能找到了。”小蝶投以鼓励的眼神回道。柳晚修没有说什么,换了个火把,两人便继续搜索起来。 “公子,你快看,这个石头之间有缝隙。”小蝶踮着脚尖兴奋地喊道。“真的有呀,我想我们是找到机关了,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柳晚修也掩不住惊喜地说道。 柳晚修把小蝶护在自己的身后,用力地把那个隐藏的很好的印痕按了下去,果然是的,石壁上一声巨响,柳晚修揽住小蝶的腰,迅速地倒飞了出去。等巨响戛然后,柳晚修才慢慢向前走去,一阵冰冷的刺骨的凉风迎面吹来,就连有功力护体的柳晚修,也觉得有点凉意,厚厚的石门显得异常诡异,里面更是漆黑一片。 一边休息的那只大家伙竟然也发出了一阵阵的低吟声,好像是预示着一种危险和惊恐。柳晚修虽然没有如此强烈的感受,当然也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寻常。 小蝶受不了这种凉意,仅仅地抓着柳晚修的衣角,没过一会,石门又重新合了起来,由于两人都已经很累了,再加上四周漆黑一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危险,也就没有再进去查看一番,不过这一切让柳晚修感觉更像是掉进了一个大冰窟似的。 两人又回到了刚才生火的地方,又重新生起火,两人便打算在这里过上一夜,其它的等天亮了再说。 这次柳晚修搜罗了大量的干柴,把地面彻底的烤干,又找来一些厚实的大树叶铺在地上,把自己的衣服铺在树叶上,暖和而又柔软,才让疲倦极了的小蝶躺在上面休息。 柳晚修又用掌力劈开了一些树干,以防睡着后遭受野兽的袭击,便在四周部了一个简单的阵法,阵法虽然简单,但却起到一种迷惑的作用,这也是这两年除了练功外,柳晚修仔细研究过的,当然对付一些普通的野兽,随便布置了一下,比普通的士兵保护作用还要大。 安排好一切后,柳晚修依然按照以前的习惯,在小蝶的不远处打坐练功。随着自己功力的日进千里,柳晚修的内力也越来越强大,即使几日不休息也不会觉得累。 柳晚修虽然再练功,可心里却一直盘算着,无论对待什么事情,柳晚修都考虑的非常周全,不允许自己出现一丝疏漏,一旦出错失去的也是自己所不能承受的,这也是他多年在皇宫里形成的。 柳晚修明白师傅没有指明出谷的路,仅仅给了一张简简单单的地图,这也是师傅想让他磨炼自己,柳晚修喜欢剑走偏锋,自然也不会详细问师傅什么,就当是对自己的考验吧。 夜已经开始深了,柳晚修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高耸危险的山峰,他明白要想站在顶峰,前面的道路是很漫长了,即使是横尸遍野。 第三十三章 出谷(五) 翌日清晨,柳晚修早早的起来,来到水边洗漱一番,望着水中自己坚毅的脸庞,两年的时间不知不觉地已经过去,那张算不上十分英俊的脸,如今更多的是一种自信和淡然。 很快洗漱完毕,柳晚修踏着水面来回的巡视,过了一会,便摘了一些新鲜的水果又回来了,恰好小蝶也已经洗漱好了,柳晚修把洗好的水果递给了小蝶,自己留了几个,其它的都给了那个傻傻的大家伙。虽然和这个大家伙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柳晚修和小蝶都非常喜欢这个性情温柔的家伙,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两人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往昨天发现的那个秘密石洞走去,那大家伙好像是知道他们要离开似的,突然往树林里跑去,很快便消失了踪迹。 慢慢地开启了石门,走到洞口附近感觉凉飕飕的,感觉这个地方风比较大,一个一米见方深不见底的洞口更是冒出一丝丝的寒气,小蝶紧紧地贴着柳晚修,柳晚修向小蝶报以安慰的微笑,点了一个早准备好的火把,便往里面走去。 透过火把微弱的火光,柳晚修发现洞内的一切都与外面周围的环境大相径庭,两面的石壁凉的仿佛让人进入了冰冷的石棺似的,两年多的渴望,让柳晚修忘记了恐惧和危险,两人顺着石壁向前慢慢走去,出了窄窄的石道,站稳脚后,拿着火把向四周一看,眼前豁然开朗,柳晚修和小蝶两人都惊呆了,他们仿佛置身于一座晶莹剔透的宫殿,四处都是冰的世界,冰柱、冰锥、冰瀑、冰笋、冰花,两人都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洞口背后,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美妙的世界,一切都仿佛是在梦中一样。 柳晚修完全被这里奇妙的一切吸引住了,而此时小蝶的俏脸也被冻的发红,站在柳晚修身边冻的颤颤发抖,柳晚修此时有太多的好奇和惊叹,看着快要冻僵的小蝶,才发现自己的鲁莽,急忙抓住小蝶的手,输入了一段真气,又把衣服披在了小蝶的身上。 洞外都是鲜花烂漫、绿树成阴,而洞内却是坚冰不化,洞里洞外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这些让读书甚多的柳晚修也一时无法解释。小蝶因为有了柳晚修的真气护身,身体慢慢地也不再那么冷了,柳晚修拉着小蝶继续向前走去。 一些精致的冰雕很快出现在了两人眼前,有精致的圆形石桌,四周还有四个冰雕的石凳,还有一些冰床等等,仿佛是有人在这里生活过似的。 冰瀑冲天而降,如冰柱般直泻下来,凝成一根根剑一样的玉柱;冰钟如宏,冰挂如帘;冰花晶莹剔透,蟿竹难书;冰人、冰佛、冰树、冰兽,活脱脱似羽化为仙,成为一件件国宝冰玉,鬼斧神工之技,世外自然极品。雷鸣置身其中,恍惚脱离俗世,近入一种人生的化境,被这世外罕见的自然大冰所清涤和净化,柳晚修完全沉浸在了这种大自然奇特的精致当中。 柳晚修拉着小蝶绕着水晶般的冰宫看了又看,头顶几十长高尽是长短不一的冰柱,四周除了是些厚厚的冰块,仅有一个小小的冰洞,再也找不到一个其它的出口。 “公子,这里好美呀,我们能一直在这里生活吗?”小蝶早已经被四周的奇异精致吸引了,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恐怕到时候,我们也都成为这里的冰人了,傻丫头。”柳晚修怜爱的笑着说道。 柳晚修虽然也惊异于这里的一切,而此时他更关心的是该怎么离开这里,不然到最后恐怕会困在这里头,再也出不去了。 柳晚修一边想着,一边仔细的观察着刚刚发现的仅有的一个冰洞。两人弯下腰走了进去,冰洞的面积并不大,中间除了一个方形的大冰块,周围再也没有什么了。柳晚修在周围的石壁,用火把仔细的照了又照,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机关。最终只好把所有了注意力,集中在那个方形的冰块上,柳晚修用渐渐微弱的火光在冰块的四面照了照,发现方形冰块的中央有一个黑乎乎的匣子,柳晚修大喜以为自己又能获得什么武功秘籍。 柳晚修让小蝶又出了这个冰洞,因为柳晚修打算用内力劈开这个方形冰块,为了安全起见,所以让小蝶独自一人出去了。 很快柳晚修抑不住激动的心情,背对着洞口,运气单掌在冰块上拍了下去,冰块很容易就四溅而开,柳晚修急忙打开落在地上的黑色匣子,结果让柳晚修大失所望,里面除了一把匕首,把匣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发现什么秘籍,简易的黑匣子上连一个文字也没有。 柳晚修又重新拿起显得钝而没有光泽的匕首看了看,没有一丝什么让人惊奇的地方,柳晚修苦笑道:“这难道还会是什么上古神器。”本想丢弃但又一想,既然能出现在这里,它毕竟会有自己的长处。 柳晚修拔出自己配的那把普通的铁剑,想试试这把匕首是否锋利,柳晚修右手拿着匕首,左手拿着铁剑,让其相碰,结果奇异的一幕出现了,那柄铁剑竟然当啷一声齐齐地断了两段,柳晚修大喜方觉得自己获得了宝贝。 “小蝶,我得了个宝贝。”柳晚修轻声的喊了一声,结果并没有人回应,“小蝶,小蝶。。。。。。”柳晚修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回应。柳晚修急忙出了石洞,四周一片漆黑,哪里还有小蝶的身影,柳晚修再也不能冷静了,额头上竟然出了冷汗。 “小蝶,你在哪呀?”柳晚修大喊道。“公子,我在这呢。”此时,远处才传来小蝶微弱的声音,柳晚修哪里还故前面还有什么障碍物,施展轻功向前面追去,有几次差点撞到几乎透明的冰雕。 很快柳晚修便找到了小蝶,看到小蝶的身影,心里才稍稍放心,? 后宫三千佳丽 第 8 部分阅读 孀啡ィ屑复尾畹阕驳郊负跬该鞯谋瘛?br /> 很快柳晚修便找到了小蝶,看到小蝶的身影,心里才稍稍放心,一把把小蝶拥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耳语道:“小蝶,我不能没有你,你刚才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柳晚修眼睛渐渐地已经有了点湿润,都说一旦儿女私情,便会英雄气短,柳晚修自认为自己不是英雄,他心里最看重的只是眼前的这位神仙似的妹妹,仅此而已。 两人本来就是命系一起了,因为柳晚修早就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了。 第三十四章 出谷(六) “公子,让你担心了,小蝶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小蝶把脸贴在柳晚修的胸前缓缓说道。“小蝶,你发现什么了,怎么跑到这里了?”柳晚修轻轻地问道。“我看到这边有一丝微淡的隐隐光线,便过来看看,我只是想帮助公子找到出口,可到这边却看不到了。”小蝶抬头看了看周围说道。柳晚修也不愿再责怪她了,毕竟是她太想帮助我了,柳晚修心里一丝丝淡淡的暖流。 柳晚修也仔细看了看周围的一切,并没有看到什么光线,难道在这样的环境中出现了幻觉,柳晚修使劲的摇了摇头。由于刚才疾驰的太快,火把早已经灭了,柳晚修拿出火折子,又重新点着了火把,等适应了光线后,柳晚修和小蝶同时惊叫了一声,柳晚修抓住小蝶向后猛的飞了出去,由于飞的太快,柳晚修的后背狠狠的撞在了冰块,四溅的冰块飞出数丈远去。因为刚才在柳晚修的眼前,一步之遥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人,一个面容极美的姑娘,只是双眸紧紧地闭着。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此?”柳晚修紧皱着剑眉说道,一边拔出匕首做出备战状态,哪还顾及背部因为碰撞带来的疼痛。然而整个冰殿只有柳晚修的声音在回荡,却不见任何回应的声音。 柳晚修屏气凝神,周围数丈的距离内,除了小蝶的缓缓呼吸声,哪里还有其他人的气息。柳晚修举起火把,把小蝶紧紧地护在自己身后,大着胆子向前走去。 貌若天仙可以说是形容一个人美貌的最高境界了,然而此时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只是一袭素衣,却光华隐现,整个人有着不输于小蝶的绝美容颜,如果不是因为那双紧紧闭着的双眸,恐怕没有人敢真正的直视她,她那眉宇间泛着的浓浓佛性,仿佛能感化人间任何邪恶,柳晚修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总觉得两人之间会有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这女子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恬静地气质,站在那里,仿佛就像一尊佛像般宁静自然,与世无争。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呢?柳晚修透过晶莹的冰块,仔细地端详着,这被冰块包围的女子,柳晚修有着太多的疑问,如果说小蝶是上天赐予他下凡的仙女,眼前这位女子应该是西方极乐世界的娑婆,或许她本来就应该属于这里吧,人间的邪恶肮脏都与她无关。 “轻禄傲贵,与物无营,耽虚好静,羡次永生。人难道真的能有永生吗?”小蝶望着彷如镜中的女子淡淡地说道,仿佛又是在问自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始皇统一六国后,听说东方有一种仙药,食用以后可以长生不老得道成仙,于是命徐福率童男童女三千人和百工,携带五谷子种,乘坐八十五艘大船东渡,寻找长生不老的仙药“肉灵芝”,终其一生求其养生与长生,却依然无法免于不死。人怎么又可能会有永生呢?”柳晚修摇头苦笑道,即便是师傅一生都在炼丹,他老人家也从来没相信过人的肉体能有永生,那些永生不过是江湖方士用来坑骗的手段罢了,柳晚修不禁想起自己的父皇来,嘴角不禁露出嘲讽的冷笑。 柳晚修仔细地发现,原来这女子的胸口有一个从未见过的宝石,里面偶尔会现出淡淡的紫光,如果不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恐怕很难发现它。 “小蝶,她本来就属于这里,我们走吧,不然我们会打扰她的清静的。”柳晚修淡淡地说道。小蝶轻轻地点了下头,眼神迷离而又怅惘,好像两人像认识很久的老朋友似的。“小蝶,你跟我来。”柳晚修说完,拉着小蝶便往旁边的一根粗粗的冰柱走,又把火把递给小蝶,掏出刚刚得到的匕首,那把匕首在柳晚修的指尖快速的旋转着,就仿佛一只蝴蝶站在柳晚修的指尖似的,然后柳晚修手轻轻一摆,那把匕首便在冰柱上快速的移动着,由于匕首的锋利,再加上柳晚修对力量的精确把握,没过多久,一个少女的姿态便惟妙惟肖地呈现了出来,柳晚修回头对小蝶笑了笑,二指夹着匕首的中间,对着冰块的头部,细致的刻画起来,柳晚修从小就生活在宫中,得到过最好的宫廷画师的指教,对各种丹青的技法更是炉火纯青,很快一个少女仿佛是从画中走了出来,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小蝶。 小蝶看着另一个和自己一摸一样的人正站在面前,整个人不禁都呆了,忍不住向前抚摸着,这个晶莹剔透的自己,激动的眼圈都有些微红。柳晚修看着激动异常的小蝶,不禁感叹这丫头也太容易满足了。 两人在冰殿里已经待了太久了,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了,柳晚修终于拉着还一直恋恋不舍的小蝶,转了一圈又一圈,但始终没有发现能离开这里的出口。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了,小蝶柔弱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下去了,最终慢慢地倒在了柳晚修的怀中,柳晚修又输入了一些自己的真气,才勉强控制住了小蝶的心脉,如果就此放弃,柳晚修实在是心有不甘。 柳晚修使出全部内力,大喊了一声,便要往来时的方向赶去,毕竟小蝶对于他要重于一切,然而奇异的一幕出现了,柳晚修的声音在不远的墙壁上来回响了几次,凭借着极好的听力,柳晚修确信这声音绝不是在这个冰殿里的回声,柳晚修大喜背着小蝶顺着回声疾驰而去。 来到石壁前,柳晚修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毫不迟疑地往墙壁上狠狠地打了一拳,这一拳柳晚修用了全部的功力,根据冰块破碎的情况来看,可见这一拳的力度。 一个一人高的洞口豁然开朗地出现在了柳晚修的面前,原来由于光线太暗,所以冰块后被各种茂密的植物所掩盖而没有发现,柳晚修拔出匕首,在前面挥了几下,很快便出去了。 结果更奇异的景象发生了,原来已经破碎的冰块,随着水的往下流,慢慢地又形成了跟原来一摸一样的冰块,很快冰殿里的一切便又被遮掩起来了,柳晚修没想到一切竟然会这么神奇,也不禁感慨制造这门的人,思维是多么的严密谨慎。 柳晚修轻轻地把小蝶依靠在石壁上,又把原来被砍散的植物重新摆放好,恰好的遮住冰块做的门,柳晚修相信这里的植物很快就会长成原来一样,不会发现有人曾经动过这里的痕迹。 第三十五章 出谷(七) 柳晚修安排好一切,才去照顾小蝶,顺便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这里的一切已经不再像刚才冰殿里那样冰冷了,也有了很多植物的生长,不过周围仍然是黑漆漆的。 原来的火把早已经烧完了,柳晚修顺着石壁在周围找了一些半干的杂草树枝,从衣服上撕下了一块布,重新包裹一番,一个简易的火把便做成了,拿出火折子重新点燃火把,才看清楚周围的情况,原来两人所在的地方,竟然是石壁凸出来的峭壁,峭壁的面积不大,但足够两人来回走动的了。 柳晚修站在峭壁前,向下望了望,下面竟然也有火光的影子,柳晚修的手动了动,下面也动了动,柳晚修才明白原来下面竟是水面,这让柳晚修大惊,峭壁离水面不算太远,可距离也不近呀,自己竟然一点也没有听到水流的声音,而水面上晃动的火把,让柳晚修明白那绝不是冰块。 周围的陌生和黑暗让柳晚修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而此时的小蝶有了柳晚修的真气,再加上温度的明显上升,已经慢慢苏醒了过来,只是还有点疲倦。 柳晚修把包袱打开,把小蝶早准备好的精致点心拿了出来,自己吃了一点,其它的都递给了小蝶。 “小蝶,你在这里歇息,我下去看看。”柳晚修不清楚周围的处境是安全还是危险,所以急着去打探一番。“嗯,公子,你小心点。”小蝶轻轻地点了下头。 柳晚修踩着石壁,使出轻功飞快的奔跑着,很快柳晚修又回到了峭壁上。通过刚才的一番观察,柳晚修终于摸清了这里的一切,周围除了石壁,根本没有一个出口,低下全是轻轻晃动的水,包围着石壁。 由于刚才的种种经历,柳晚修确信出口应该就在水下,可怎么才能通过水下找到出口,又成了柳晚修头痛的问题,自己虽然在水下没有一点问题,但如此柔弱的小蝶该怎么办。 刚刚歇息好的小蝶,此时已经恢复好了体力,整个人显得精神了很多。“小蝶,你会潜水吗?”柳晚修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很幼稚,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公子,小蝶的家乡就在水边,小蝶的水性虽然算不上太好,但在水下待半个时辰还是没问题的。”小蝶回道。“太好了,这次我们终于可以出去了。”柳晚修忍不住在小蝶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大喜道,又把自己刚才的打探向小蝶说明。 两人激动的都跃跃欲试,柳晚修虽然不怀疑小蝶的水性,但是水中冰冷刺骨的温度,小蝶能经受的起吗?从刚才水面上冒着的冰凉水汽,便可判断水下的温度绝对比外面的温度低好多。 “小蝶,你的身体还支撑得住吗?”柳晚修关切地问道。“公子,放心吧。”小蝶信心百倍地说道。“嗯,那好吧,一会我先下去试试水温,你先在这待着。”柳晚修把火把交给了小蝶说道。 柳晚修刚刚说完便纵身跳了下去,下面传来了扑通一声,接着一切又恢复了沉寂。小蝶在上面上焦急的等待着,而此时的柳晚修在水面下,正在四处搜素着出路。 柳晚修将四周搜索了个遍,结果仿佛是掉进了一口深井里似的,根本没有一个出口,而水面下的温度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冰冷,这也打消了柳晚修的种种顾虑。 柳晚修向水下越潜越深,最终到了水底也没有找到机关出口,柳晚修正要返回水面,而此时柳晚修的头顶一扇石门却缓缓地打开了,透过石门一丝丝暗暗地光线便透了进来,虽然光线十分的弱,但已经足够看清楚路了。 柳晚修已经找到了出口,便不再耽误时间,双脚往石壁上一蹬,立刻返回了水面,然后踏着石壁,快速的向上面飞去,柳晚修始终没想明白,这里的水到底是如何汇集在此的,还有那个水下的石门是如何打开的。 当柳晚修刚刚返回到峭壁上时,小蝶便急忙抓住了柳晚修,焦急地说道:“公子,你没事吧,刚刚我不小心碰到了这个。”小蝶边说边用手指着一个圆形的石盘说道。“原来如此,没想到出口的机关竟然会在这里,小蝶,你真是我的福星。”柳晚修笑呵呵地说道。 柳晚修抓住小蝶的手又输入了一些真气,熄灭了火把,柳晚修便揽住小蝶的纤腰,身体轻轻一纵,便跳了下去。 两人顺着光线的位置游了过去,当两人通过了石门后,柳晚修已经能够双眼视物了。柳晚修看着石壁旁和刚才一摸一样的石盘,轻轻一旋,石门便又慢慢地合上了。柳晚修看着水中,眼睛一眨一眨的小蝶,显得格外可爱,柳晚修看着胸口跌宕起伏的小蝶,手忍不住地又附了上去,小蝶身体猛一怔,两人又仿佛回到了曾经在百草潭的场景,柳晚修也不知道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否安全,也不再调戏小蝶了。 随着光线的越来越亮,柳晚修清楚地看到了出口的位置,柳晚修抓住小蝶的手,由于水中压力的逐渐减小,两人越游越快,逐渐接近了水面,等到了水面,石阶便清楚地显现了出来,两人踏着石阶便上了岸。 而周围的一切,已经能够清楚的显现了,刚才的一番潜水,已经让小蝶显得极为疲惫了,一下子便倒在了柳晚修的怀里。 柳晚修把小蝶扶在了附近干燥的石壁上休息,自己立刻也找了个地方,用内力把身上的寒气逼出体去,由于多次的把真气输给小蝶,此时的柳晚修也显得有点倦怠,等休息了一会,才去仔细查看周围的一切,原来两人已经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岩洞,岩洞虽没有冰殿那么大,但也十分的宽阔,岩洞的温度倒是十分的适宜,从周围茂密的植物便可以看得出来,这里的环境倒是冬暖夏凉,周围的流水声,已经能很清楚地听到,在光秃秃的石壁旁,生满了各种杂草,还有一些草药。 小蝶湿漉漉的衣服,上面的水已经流了一大片,把干燥的石壁都流湿了,柳晚修感觉已经接近了出口,心里格外的激动,在峡谷里憋了两年多的时间,终于又可以接触外界了。柳晚修一边思绪四处乱飞,一边去捡些干树枝,生了一堆火。 第三十六章 出谷(八) 等把火燎到很旺,柳晚修看着已经熟睡了的小蝶,摇了摇头,便把小蝶的衣服轻轻脱下,搭在一边的支架上烘烤,看着躺在岩石上一丝不挂的小蝶,一身通体的白皙,让柳晚修忍不住蠢蠢欲动,连柳晚修都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练了九阴九阳后,自己对欲望的控制越来越弱,从出生便在一个肮脏的世界中的柳晚修,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君子,当然也不会干什么窃玉偷香的小人行径。柳晚修一边烘烤着衣服,一边思考着以后到底能走出一条什么道路,当然这些是曾经那个低三下四,处处遭人冷落的皇子所不敢想的,而今已经身怀一身绝技的柳晚修,正在为自己计划着未来,虽然未来的路究竟如何,他也不知道。 “公子,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啊!”小蝶从背后轻轻搂住半裸着上身的柳晚修。“嘿嘿,你说呢?”柳晚修突然从思绪中醒了过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小蝶小而坚挺的胸部,一阵阵坏笑。“干嘛这样看人家啊?”小蝶轻轻地推了下柳晚修说道,“公子,你好坏呀,又欺负人家。”小蝶脸上立刻飞上了一片彩霞,此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急忙抓起一边已经烘干的衣服,紧紧地抱在胸前。 “好了,好了,你先换衣服,我去找些吃的。”柳晚修无可奈何地说道,由于刚才潜水,所以准备的早点全部被水泡坏了。“公子,别生气了,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同意你。”小蝶轻轻地放下胸前的衣服,害羞地说道。“呵呵,别再胡思乱想了,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你的气。”柳晚修用手轻轻的拍了拍小蝶的脸颊,然后转身便飞了出去。 柳晚修在整个大岩洞内搜寻了个边,也没有找到什么野果之类的东西,过了一会便匆匆赶了回去,小蝶已经穿好了衣服。“小蝶,我们先赶路了,不然恐怕我们只有饿肚子了。”柳晚修说道,拉起小蝶,两人便赶路了。等两人穿过茂密的草丛,前面便是经过河水冲洗,留下来的光滑滑的石头,柳晚修便背起小蝶使用轻功快速的飞了过去,两人行了很长时间,流水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前面的路像是下雨似的,滴答答的声音也越来越急速。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四周全是水,只有水面上凸出来的石阶,“公子,把我放下来吧,前面的路,我想自己走。”小蝶说着从柳晚修身上跳了下来,便提起裤腿,踏着石阶向前走去。 等两人穿过岩洞,一个百米的大瀑布如银河般飞流直下,哗哗的流水声显得极为壮观。柳晚修和小蝶看得不禁都呆了,二人都没想到,从峡谷里出来以后,一路上会遇到这么多壮观的景象。 两人看着眼前的几百米瀑布,显得格外的兴奋,柳晚修明白穿过这个瀑布,外面就是另一个世界了。柳晚修打出了一掌,在强大的掌力下,瀑布四炸而开,上面奇迹般出现了一个圆洞,柳晚修拉起小蝶迅速的穿了出去。 外面便是一个广阔的湖面,柳晚修提着小蝶,脚尖点着水面便平稳的落在了岸边,还好四周没有人,不然肯定会把路人吓到的。这时两人才仔细的看起周围的景色,大树早已抽出了新芽,湖边的花草长的格外茂盛,四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早春景色。 “这里好美呀,公子,我们终于出来了,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呀。”小蝶一边问道一边欣赏着路边的景色。“先去附近的镇子上填下肚子吧,然后在赶路去赵国。”柳晚修说完,便顺着小道往前走去,小蝶急忙追了上去。 穿过小道,很快便找到了官道,在午时前,两人终于来到了一家客栈,柳晚修没想到小小的一家客栈,来往的客人会那么多,两人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店小二很快也过来招呼了,那店小二见到柳晚修先是一怔,很快又恢复了殷勤的面孔,说道:“两位想要点些什么?”“随便来点小菜吧,再要一壶酒。”柳晚修左看右顾,但一点也没有忽略店小二煞那间奇怪的表情,柳晚修心想这里本来就是南北过路的小镇,每天遇到各种各色的人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那店小二肯定有问题。 “茫茫乾坤起纷争,江湖色变任浮尘,神魔乱舞惊天地,英雄儿女显其能,走江湖说江湖,爷爷是说的惊天动地,挑起各门,是要诛灭教众众多的洪门,难道就没人看破奸计吗?”二楼上一个穿着黄色马褂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敲着鼓唱道,旁边一个精神抖擞的老头,应和道:“洪门教众遍天下,岂是几家门派所能诛灭的,话说。。。。。。” 柳晚修一边望着楼上说书的二人,一边注意着酒柜前一直盯着自己的掌柜。酒足饭饱后,柳晚修拉着小蝶便要出店门,便被掌柜拦了下来,“这位公子,认识这个吗?”那掌柜边说边拿出了一个写着上官的令牌,柳晚修看着熟悉的令牌,微微点了下头。 “公子,请跟我来。”那掌柜收起令牌,便往后堂走去,柳晚修似乎明白了,拉着小蝶,向四周看了看,便往后堂奔去。 来到后堂,那掌柜忙跪下行礼,“拜见,二主子。”“快快请起,晚辈不敢当。”柳晚修忙伸手去搀扶。“当得起,当得起,这两年来,我一直在注意这来来往往的路人。我一定不会认错的,你就是柳晚修吧。”那掌柜十分谦卑地说道。“嗯,在下就是。”柳晚修边说边掏出了当初上官青阳给他的令牌。 原来这家客栈便是柳晚修结拜兄弟上官青阳下面的生意,而又不同于一般意义上生意,也是特意为了联系柳晚修而开的一家客栈。 “主子,早在两年前就吩咐了,凡是见到和公子相似的人,便叫小的上前试探一番,没想到这一等便是两年的时间。”那掌柜叹了口气说道。“是呀,时间过的可真快呀,我大哥现在还好吗?”柳晚修也不禁感慨道。“主子,我也有很久没见过了,不过我们上官家族的生意,也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一切都说来话长,等你见到主子,便会明白一切了。”那掌柜似乎有难言之隐,柳晚修也不便细问。 第三十七章 结交 “二主子,今日就在这里休息一夜吧,舟车劳顿的明日再赶路吧,另外主子,还有些东西要我遇到你,便交给你。”那掌柜说着便从一个暗箱中拿出一个包袱,还有一个布包着的长长的东西。 “嗯,给我大哥传个信,我一切都好。”柳晚修接过包袱点了点头。“二主子,后面便有客房,为了保密起见,后院有个后门,我明日便不送你了,今日的江湖早已经昔非今比了,对了,这里有封信函,可以方便你通过关卡,等你到了赵国以后,有什么事情去赵都找名震镖局,就会有人听你吩咐。”那掌柜说道。“嗯,有些事想让你帮忙办一下。”柳晚修说道。“二主子,有什么事请直接吩咐。”那掌柜的点头道。“你去帮我和小蝶买些衣服来,明日早晨我便打算上路。”那掌柜点头便退了出去。 柳晚修和小蝶二人来到后院的客房,很快那掌柜让人送来了人参燕窝,柳晚修知道经历这么长时间的折磨,小蝶一定很累了,心想这掌柜办事倒是挺细心的。 等小蝶上床休息后,柳晚修打开那个包袱,里面有本小册子,还有一叠银票,那个长长的包袱里面,对于习武之人当然再熟悉不过了,竟然是一把难得的紫光宝剑,柳晚修嘴角微微上翘,也打坐休息了。 等到晚上,两人都醒了过来,恰好那掌柜把柳晚修要的东西也都送了过来,并送来了几个别致的小菜和一壶酒,两人用了晚饭以后,便出了客房。 柳晚修拉着小蝶一跃便上了屋顶,因为在刚刚吃饭的时候,柳晚修已经听到了房顶有脚步的声音。等两人上了屋顶,那两个黑影并没有躲闪,柳晚修透过淡淡的月光,发现这两个黑影竟然是白天说书的那祖孙二人。 “小子,耳朵倒是挺敏锐的,这样都让你发现了。”那老头笑道。“前辈,这么晚了还来造访,有什么事情吗?”柳晚修搂着身边的小蝶,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个透着一股子古灵精怪的小丫头。“我来是送你一个字的。”那老头故作高深道。“什么字?”柳晚修也显得颇为好奇。“太字。”那老人盯着柳晚修肯定地说道。“晚辈不懂,还请前辈赐教。”柳晚修目光游离道。“自己悟吧。”那老人说完便拉着那女孩一跃下了屋顶。柳晚修知道对方没有任何敌意,也不再追问,“太字,太子。”摇头苦笑。 “爷爷,为何要送那位公子一个太字?”那鸭蛋脸的女孩问道。“天机不可泄露。”那老头打了个哑语并没有点破什么。 两人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柳晚修带着小蝶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了客栈,两人通过后门的林荫小道,两人没走多久便离开了小镇。 “公子,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吧。”小蝶说道,两人已经走了几个时辰却依然没有见到一个村庄。“好吧,那就先歇息一下吧。”柳晚修拿出掌柜给他们准备的行李干粮。 在小蝶正吃东西的时候,柳晚修一跃飞到了较高的树枝上,不远处竟然有几家村舍,烟囱里正冒着缕缕轻烟,柳晚修大喜道:“小蝶,前面便有村舍,马上我们便可以找到地方歇脚了。” 两人看到了村庄,便快速的向前奔去,没过多久便到了村前,家家户户院落里都放在打猎的工具,原来前面是几家猎户,柳晚修和小蝶随便找了家,便上前询问,此时从屋里走出来一个书生气很浓的人,竟然没有一丝像猎人的迹象。 “在下路经此地,路上口渴,特意来借口水喝。”柳晚修说道。“这里好久没来客人了,快快请进。”那人客气的把柳晚修和小蝶让进了屋内,便给二人倒了两杯水。“这位仁兄,在这山里的生活还适应吗?”柳晚修喝了口水说道。“我们祖祖代代都靠打猎过活,一切还算是丰衣足食吧。这位仁兄为何到此呀?”那人说道。“我们打算去赵国投亲,所以才途径此处。”柳晚修回道。“虽然这里也能到赵国,但是路却绕远了。这里的路十分复杂,如果不是长年在这里出走,很容易就会迷路的,你们从这里出发先往东南出发,然后就可以直接绕道赵国了。”那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着。 正在两人热情的交谈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声大喊:“不好了,杀人了。”屋里三人同时大骇,纷纷急忙奔出屋外。“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那书生气的猎人急忙忙扶住来人问道。“不好了,你大哥把来征收苛税的官兵杀死了。”那人气喘吁吁地说道。那书生气的猎户急忙朝来人指的方向赶去,柳晚修不明情况原为,拉住小蝶也急忙奔了过去。 来到近前,柳晚修急忙把小蝶搂入怀内,原来前面躺着两个官兵,尸体早已四分五裂,而不远处的血泊中也躺着一位老人,早已经是气息奄奄,一个满脸胡须的大汉,提着一把弯弯的砍柴刀,上面的血还在不停的滴着。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了?”那书生气的猎人拉着那大汉问道。“这些官兵为了强收苛捐杂费,竟然把李伯打成重伤,这还有王法吗?”那大汉剑拔弩张地说道,手也不挺的打颤。“这可怎么办呀,那其它的官兵呢?他们肯定还会来找麻烦的,这该如何是好?”那书生一脸焦急状。“大不了,老子跟他们拼了。”那大汉说道。“大哥,别想那么简单,那我们这一村子十几口人怎么办?”那书生缓了缓神说道。 柳晚修心想这书生倒是临危不乱,“那些官兵离这里有多远?”柳晚修问道,又看了看周围的人,有大人有刚刚换龀的小孩,皆是一脸无奈恐惧的表情。“这里和你们无关,赶快上路逃命吧,不出一个时辰,他们的人很快就会赶来的,我们不能再连累你们了。”那书生说道,便急匆匆催着柳晚修和小蝶快走。“别急,一切还都来的急,只要你们听我的吩咐,便会没事的。”柳晚修安慰道。“这位仁兄,你能有什么办法,这可是人命案子呀!”那书生忙问道。 第三十八章 赴赵 “如果你们能信任的过我的话,那就赶快抓紧时间,你们行礼也别收拾了,赶快往北跑,到了最近的小镇子上,找到一家来往酒家,就说是柳晚修让他们吩咐秘密安置你们的,他们就明白怎么做了。”柳晚修用飞快的语速说道。“反正都是一死,我们都听你的,如果我们都大难不死,我兄弟二人定将涌泉相报。”那书生说道,然而其他人还是犹豫不决,不知该如何是好。“大哥,别再多想了,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那书生焦急的催道,看得出他大哥在这里有着极高的威望。“好吧,我们大家赶快行动,年壮的背着年幼年老的都跟我来。”那大汉说道。 等众人都走完了,那兄弟二人却没有走,“你们二人为甚么还不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柳晚修奇怪的问道。“我看得出,这位仁兄不像是普通人,我们兄弟二人愿意跟着你鞍前马后。”那书生说道。“既然我们有缘相遇,那我们便先一起上路吧。”柳晚修大喜道,通过刚才的事情经过,觉得二人一定有他们胆识过人的地方,并且自己刚刚入世,找个更加熟悉外界的人,对自己也会有很大的帮助,便欣然答应了。 “你们还留恋这里吗?”柳晚修奇怪的问道。二人纷纷点头,齐答道:“这里是我们的家,当然留恋了。”“放火烧了这里吧,一切都重新开始。”柳晚修感慨道。 兄弟二人留恋的向四周望了望,丝毫不再犹豫,很快便放了一把大火,大火顺着风势,很快就蔓延到周围所有的房子。一行四人也不再耽搁,一起像北面奔去。 “还没请教二位的高姓大名?”柳晚修问道。“我叫夏侯安,我大哥夏侯勇。”那个叫夏侯安的书生回道。“在下柳晚修,如果你们坚持跟着我,以后的道路会非常危险,哪怕是付出生命,你们难道就不后悔吗?”柳晚修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二位兄弟说道。“不后悔。”二人坚定不移地点头应道。“那好吧,接下来我还是打算去赵国,我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了,夏侯勇你先去来往客栈,把庄上的男女老少安排好,再来赵都找我们吧。”柳晚修快速的说道。夏侯勇听了柳晚修的话,也不再多想,加上心里也牵挂着那些人,便急匆匆要上路,柳晚修从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和那封可以方便通过关卡的信,给了夏侯勇,在柳晚修的嘱托下,收下了银票,却没有要那封信,便往北面驶去。 “夏侯兄,你对这里比较熟悉,还请你带路吧。”柳晚修说道。“没问题,记得有一次冬天,山上已经很难打到猎物了,我和我大哥便往更远的南面寻找猎物,无意间发现了一条通往赵国的路,只是这条路比较难走,路上还有可能遇到狼野猪等野兽。”夏侯安边在前面带路边解释道,“大哥,你说我们走那条路,往东南可以到关卡,往西南便是捷径,不用通过关卡。”“大哥,好亲切的称呼,以后我们便兄弟相称,有福同享有祸同当,等我们三兄弟聚齐了便结为兄弟。”柳晚修大喜道。夏侯安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更多的是激动,那种骨子里散发的热切,更多的还有一种大干一番事业的激情。 柳晚修对这条捷径也是十分的好奇,也许以后这条路还能派上用场,便说道:“那我们还是走捷径,这样也能避免路上遇到官兵的盘问,毕竟死了几个士兵,这是件可大可小的事,官兵也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三人便选择了一条通往深山的路出发了,几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倒像是在游览风景似的,不过越走路也越艰难了,三人也没有心思谈天了。 由于夏侯安在前面带路,手里也没有防身的武器,柳晚修拔出了上官青阳送给他的那把紫光宝剑,递给了夏侯安。“真是一把难得的上好宝剑。”夏侯安兴奋的拿着,看了又看,在前方挥舞了起来,树枝遇到宝剑便应声而断。柳晚修看着挥舞宝剑的夏侯安,心想这书生气十足的青年倒是个练家子,有空要好好和他切磋切磋。 “在天黑之前,我们能赶到赵国吗?”柳晚修担忧的问道。“如果我们走的太快的话,大哥身边的这位姑娘恐怕经不住颠簸。”由于刚才发生的事情一切都在突然了,夏侯安此时才注意到小蝶,也无不担忧地说道。 “哼,你看不起谁呀?”小蝶瞥了夏侯安一眼嘟着嘴说道,从路边捡了一根拐杖便向前面走去,夏侯安一时语塞,扭头看了看柳晚修,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柳晚修眼睛眯着笑着不语,跟着小蝶也向前走去。 三人行到一处断崖处,原来一座山之间,竟然出现了断层,两边的距离虽然算不上远可也绝对不近,一般人是肯定过不去的。柳晚修站在崖边向下望了望,下面十几丈的地面全都是各种灌木杂草,完全是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柳晚修真怀疑夏侯安是不是认错路,要是这样,这几个小时的路程,可全部是白走了。 柳晚修看了看身边的夏侯安,疑问地问道:“怎么没路了?”“大哥,别急!”夏侯安说完,灵活的爬上旁边的一棵大树,又道:“大哥,你看这是什么?”夏侯安边说边从树上扔下一根粗粗的树藤。柳晚修拉了拉结实的树藤,说道:“你这是用来做什么?”夏侯安甩了甩树藤,柳晚修恍然大悟。 夏侯安不再言语,抓住树藤从远处一个助跑,等树藤到了空中,猛一松手便平稳地落在了对面。小蝶往下望了望,捂着胸口吐了口气,柳晚修突然揽住小蝶的腰,踩在一块石头,腾空一跃便飞了过去。“大哥,好功夫有时间一定要教我。”夏侯安看的目瞪口呆地说道,柳晚修笑着点了点头。 三人过了悬崖以后,绕过密密丛丛的树林,便到了赵国的疆界。“大哥,你看我们已经站在赵国了,前面便是赵国的一个小镇,我们住一夜,明日租辆马车,不出几日便能到赵都。”夏侯安指着远处的小镇说道。“征程的第一步就要开始了,赵国我柳晚修来了。”柳晚修站在山腰向远处大喊道,多年来积攒的怒气好像要一下子宣泄出来似的。 夕阳西落的时候,三人也恰好到了小镇上一家普普通通的客栈,便住了下来。 第三十九章 初露锋芒(一) 镇上的人并不多,三人也不想太招摇,柳晚修给了客栈店伙计一些银子,让他帮忙找架马车,用来明天赶路,进了客栈要了两间客房便不再出来。 柳晚修刚从峡谷里出来,对于外界的形势还依然停留在两年的记忆中,所以急于了解外界的一切情况,柳晚修提着两壶酒便来到了夏侯安的客房。 “上好的女儿红,大哥也是爱酒之人呀。”夏侯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晚修手里的酒说道。“我们二人虽然刚刚相识,但却一见如故,就要我们今夜不醉不休。”柳晚修说完,便拉着夏侯安坐了下来。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遥知湖上一樽酒,能忆天涯万里人。果然是好酒啊。”柳晚修一饮而尽说道。 “大哥,我不知道大哥以后会做什么,但我看得出大哥一定不是一个平庸之人。”夏侯安小酌了一口说道。“以后不管如何,以后的路肯定不会是一番风平浪静,此去赵国少则一载,多则两年。大华虽是泱泱大国,但经济上却是闭关锁国,就算有些生意往来,也只是一些小的贸易,大华一直处在这种闭门造车的形势之下,我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种现状,这才是真正的救国之道,我想不出两年,大华一定还能重振往日的雄风。”柳晚修端着一杯酒,慷慨陈词地说道。 后宫三千佳丽 第 9 部分阅读 獠攀钦嬲木裙溃蚁氩怀隽侥辏蠡欢ɑ鼓苤卣裢盏男鄯纭!绷硇薅俗乓槐疲犊麓实厮档馈?br /> “英雄所见略同,大华的闭关政策,确实让大华的经济一路滑坡,大华自古便是物产丰富,如果真能开拓这么一条道路,大华的百姓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苦了。只是大华现在长年的战争连绵,这条路可谓是路慢慢修远兮。”夏侯安摇头苦笑道。“路是人走出来的,有些事还是要一些人去做的。”柳晚修坚定地说道。“大哥,我相信你。”夏侯安一饮而尽说道。 “大华现在的局势如何?”柳晚修推开窗户问道。 “可谓是一片混乱,前有胡人多年的征战,后有赵国的觊觎,大华的百姓可谓是一年比一年苦了。”夏侯安苦笑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大华虽然是四面楚歌,但要垮掉也不会那么快的,这之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做好一切。大华连年招兵,你有没有想过参军?”柳晚修说道。“朝廷勾心斗角,腐败不堪,大华的军队经过这些年的征战,早已经剩的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参军的意义已经不大了,所以这些年,我和大哥一直隐居在深山僻壤之内,总是埋怨生不逢时,今日遇到大哥,我想以后肯定不会寂寞的。”夏侯安仿佛看到了自己有一天也会征战沙场。 二人都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不知不觉夜已经很深了。 三人乘着马车,连赶了三日,这一日晚上,三人来到岸边,凉凉的风夹杂着阵阵的涛声,拍击着岸边的石头。“大哥,过了这条江,再行两日便能到达赵都了。”夏侯安指着远处说道。 远方有数盏渔灯在不停的闪烁,没想到这么晚了,还会有渔人在辛苦的劳作,这一路走来,柳晚修看到赵国处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这么多年的韬光养晦,赵国早已经成为了一个强国,一个已经有实力和大华抗拒的大国了。 “小安,你预定的船只,怎么还没到。”柳晚修站在码头向远处眺望道。“小安,从来还没有人这样称呼我,大哥,时间本来就很紧,我还是预付的重金,人家才答应载我们的,你看,前面那艘就可能是的。”夏侯安指着越来越亮的船只说道。 船只顺着大风快速的向柳晚修这边驶来,那几点渔火时聚时散,没过多久,船只便靠了岸,这艘船只虽然算不上富丽堂皇,但也不是一般的船只能比的上,外面的风越来越大,柳晚修搂着小蝶,三人很快便上了船。 舵手很快便把风帆调了方向,船只慢慢地远离岸边,三人进了船舱后,小蝶很快便去煮了开水,便拿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香茗,为柳晚修和夏侯安每人斟了一杯。 “小安,你说大华的造船技术和赵国比如何?”柳晚修突然问道。“大华的造船技术虽有荒废,但大华有长江黄河,造船技术早已经是非常成熟了,赵国虽然发展很快,但有很多方面赵国还是不能和大华比的,大华有最好的工匠和木料,所以造出的船,无论是战船还是客船,大华都遥遥领先。”夏侯安颇有自信地说道。“看来你对大华还是比较了解的,的确是这样,从这艘船的造型构造材质,的确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柳晚修笑呵呵地说道。 “时间已近不早了,我们都早些休息吧。明日还要继续赶路呢。”柳晚修又说道。船舱的空间很大,分上下两层,柳晚修端着烛灯,便拉着小蝶上了二楼的船舱。 柳晚修安排好小蝶休息后,独自坐在灯下,轻轻地关上楼阁的窗户,拿出上官青阳给他的小册子看了看,这几日只顾着匆忙赶路,也没有机会看,刚看了一会,柳晚修惊呆了,没想到这本小册子竟然详细地记着,赵国各种势力的分派,还有一些富商权贵等,赵国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牢不可破。 正在柳晚修关注那本小册子时,外面的渔火船只,距离楼船竟然越来越近,不但是船头的方向,两侧和船尾也多出了许多,柳晚修猛然警觉起来,一下子意识到这绝不是普通的渔船。 此时,夏侯安从船舱下面也走了上来,低声道:“大哥,外面的情况有些不对劲。”柳晚修点了点头,示意夏侯安先不要轻举妄动,顺便又把紫光宝剑交给了他。 正在二人观察着外界的渔船时,突然一支点燃了的箭羽划破夜空,呼啸着射向了风帆,深深的钉入船头上的桅杆。柳晚修看着床榻上熟睡的小蝶,叫醒了小蝶,拉起她便往船舱下面跑去,不出柳晚修所料,很快几只带着火的箭羽从周围向二层楼船射了过来,还好箭矢并没有伤及三人。 三人到了最底下的船舱,柳晚修和夏侯安很快拉起桌椅,堵在了楼船的窗户上,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小蝶好像还没有从梦中醒来,但是看着一脸谨慎的柳晚修,问道:“公子,这是怎么了?”“我想恐怕是遇到劫匪的了。”柳晚修拉着小蝶的柔夷躲在船舱最厚的一面,向小蝶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大哥,我们快些杀出去吧,不然会被烧死的。”夏侯安紧握着紫光宝剑说道。“先看一下局势,冒失的冲出去,我怕会被乱箭穿伤的。”柳晚修平静地说道,夏侯安不再说话,仔细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很快射击火箭的攻势开始减弱。 第四十章 初露锋芒(二) 船舱已经开始剧烈的燃烧起来,滚滚的浓烟呛的三人不停的咳嗽。柳晚修意识到如果继续待在船舱中,即使不被烧死,也会被浓烟熏死。 柳晚修急忙脱下外衣,向夏侯安示意冲出船舱,柳晚修拉下桌椅,破窗冲了出去,顺便又把手中的外衣向空中一抛,很快便被箭矢射了个千疮百孔,等柳晚修抱着小蝶刚接触水面,便使出轻功水上漂的功夫,柳晚修在水上的渔船之间快速的搜寻着,柳晚修明白擒贼先擒王。 很快柳晚修看到一艘稍大的渔船,一个一身紧身黑衣服的人在船头手里拿着一支旗,在那来回的挥舞着,柳晚修一看便知那人肯定是这些人的头目,柳晚修带着小蝶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速度,绕到渔船后面,拔出匕首踩着船尾,稳稳当当地落在了那黑衣人的后面,那黑衣人似乎并没有发现旁边站着两个人,依然在那不急不慢的指挥着,直到柳晚修把匕首架在那人的脖子上,冰凉的感觉,让那黑衣人猛一怔,急忙转头,惊叫道:“啊,你是谁?”柳晚修嘴角微微上扬,笑道:“你说呢?”那人惊魂未定的想去擦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柳晚修犀利而又温和的目光,又放下了刚刚抬起的手。 大火烧得快,可柳晚修下手更快,还没有等众人反应快来,柳晚修已经制服了这些人的头目。“快放开我姐姐,不然我绝不饶了你。”一个年岁不大的男孩,手中拿着一把剑指着柳晚修说道。“是吗?那试试看是你快还是我快,快些把我们船上的人都放下来。”柳晚修四处望了望远处已经被烧的不成形的楼船,又搜了搜夏侯安的影子,然而却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柳晚修担心夏侯安是不是被那些人俘虏了,所以便向他们要人。 “别做梦了,我不相信我们这些人还抓不住你一个人。”那少年挑剔的说道,眼睛却不停的溜达。“谁说是一个人,还有我呢。”一个一身白衣的人突然从水中穿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夏侯安,原来夏侯安直接跳进了水中,顺着柳晚修的声音,便找了过来。“小安,你没事吧。”柳晚修大喜道。“大哥,我没事。”夏侯安上了船,掸了一下浑身湿漉漉的衣服说道。柳晚修点了点头,便把那黑衣少女交给了夏侯安管制。 很快所有的渔船以柳晚修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包围之势。柳晚修从所站的位置可以清楚的看到整个局势,这帮水匪进退有序,攻守有秩,显然都是经过良好的训练才形成的,柳晚修此时手里有他们的头目在手里,一点也不担心三人的安危,让柳晚修惊喜的是那少年竟然头脑如此的灵敏,一边在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一边在不知不觉中将三人包围了起来,能有这种临危不乱的本领,着实让柳晚修佩服不已。 柳晚修虽然看出了那少年的意图,但并没有点破,又说道:“小子,和你谈个条件如何?”“哈哈。。。。。。条件,你先看看你的四周吧。”那少年得意的说道。此时,柳晚修四周聚集了各种大小不一的船只,船上的人手里拿着火把,把整个水面照得通明,还有一些人手里拿着箭矢,在那警惕的对着柳晚修三人。柳晚修拉着小蝶的柔夷,紧紧地把她护在身边。 柳晚修任那少年在那大笑,此时才细致的大量身边的那位黑衣服,从那少年的称呼便知道,眼前的这位黑衣人竟然是女儿身,一个女子便能统领这些人,可见她毕竟有她的过人之处,这黑衣少女身材较为窈窕,虽然黑衣蒙面,但她眼睛透露出一股子正气,哪里会是一个水匪头领所能有的。 那少年见柳晚修并没有被自己所吓住,此时也有些急了,正在那少年犹豫不定的时候,柳晚修突然说道:“小子,咱俩比试一番如何,如果我赢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赢了,随你处置如何?”那少年答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柳晚修接过夏侯安手中的剑,便直奔那少年而去。 那少年信心十足,脚尖在甲板上轻轻一点,身躯向前跃起三丈有余,在空中一个灵巧的翻腾,手中握着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如轻燕般向柳晚修的方向投去。 柳晚修并没有直接去接招,而是利用灵活的身法,飞快的又到了另一艘渔船上,打出一掌,船上的那人便应声掉进了水中。那少年剑在船头一荡,便以自身为中心旋转而上,便又快速地向柳晚修刺去。柳晚修不再避其锋芒,拔剑与那少年的长剑,碰撞在一起,两柄剑相撞,火花在这样的黑夜水面上,显得更加耀眼。 柳晚修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少年手中的长剑定非凡品,和自己手中的剑相比并不怎么逊色。 少年的出剑速度快到了极点,柳晚修虽然拥有一身精妙的剑法,可是和少年相比,经验却显得颇为不足,开始还能凭借着步法,巧妙的避其锋芒,可是时间久了,并不是柳晚修所期望的。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上方俯冲而下,闪耀着寒芒的剑尖瞄准了柳晚修的胸口。小蝶和夏侯安同时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蝶更是大声地叫了出来,夏侯安更加小心的看着身边的黑衣少女了。 就在黑影快要接触到柳晚修的时候,便不能再前进了,仿佛前面有一道屏障似的,这黑影便是那少年,此时少年心里也是大骇,虽然对自己的武功有极大的信心,但两人比试的过程,也并不比柳晚修好受。 柳晚修突然一伸手,向上顺利地夹住了那少年的剑尖,借力向下一拉,那少年顺着下落之势往下直坠,显然是不愿意丢下手中的长剑,柳晚修并没有把那少年摔在船面上,而是顺势把他甩在了船的另一面,不过手中始终还夹着那把长剑,任意那少年如何使出浑身招数,但还是不能动弹,一时羞红了脸。“你竟然会灵犀一指。”那少年又恼又羞地说道。“你输了。”柳晚修笑道。 第四十一章 初露锋芒(三) 此时,那黑衣少女突然,说道:“给他们准备一艘船,让他们走吧。”“便宜他们了。”那少年不服气地收回了剑说道。 柳晚修转身一跃便又回到了小蝶他们身边,小蝶不再顾及众人的眼光,一下子扑在了柳晚修怀里,柳晚修爱怜地说道:“好了,没事了。”刚才还在极度的惶恐之中,此时一切又都化险为夷,原来的楼船早已经烧为了灰烬。 柳晚修便让夏侯安放了那黑衣少女,“后会有期!多谢阁下对内弟手下留情。”那少女说完,便转身向远方掠去,瞬息之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其余的水匪也迅速都各自散去。 柳晚修看着星星点点的渔火渐行渐远,直至全部消失,柳晚修才去安抚了刚刚受惊的小蝶,对着夏侯安说道:“你对这些水匪有什么看法吗?”由于柳晚修并不会划船,所以把所有的任务都交给了夏侯安。“从那少年的语气来看,虽然极力掩饰,但并不像是赵国人,很有可能是我们大华的人。”夏侯安沉思一会道。“是的,这些我也看出来了,这也没什么好奇的,在这样的乱世,生活在赵国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但又何必去做水匪呢?可惜了。”柳晚修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中原自古都很排外,大华人到赵国,若是在以前,凭借着强大的国力,做些小生意也不会那么被排斥,而如今大华国力日渐趋弱,自然也不再有话语权了。”夏侯安一边撑船一边说道,显然是对朝廷那些统治者十分的不满,自从柳对大华抱着极大的希望之后,夏侯安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直接的痛恨了。“是啊,国强才能民富,这是几千年的历史留下来的定论。”柳晚修搂着已经熟睡的小蝶,叹了口气说道。 清晨,太阳洒在春风拂过的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三人终于到了岸边,柳晚修让夏侯安去租架马车,拉着小蝶便去镇子上采办一些路上的补给品。镇子上十分的热闹,到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昌盛之态,两人并没有过多的耽搁,等采足了必需品,便去和夏侯安在约好的地方集合了。 两日之后,三人终于抵达了赵都,赵都原名大理,六年前从水草肥阔的南方往北迁都于此,意在挟黄河之险和大华首尾相踞,形成南北瞭望之势,事实上证明这是非常明智的举措,赵国的北方一下子从贫困落后人口稀少之地,发展为如今昌盛的繁荣景象。赵国自迁都以后,一方面在毗邻大华的河段,大修渠道兴建水利奖励农业生产,在通往大华的河段重新建立军港,大力发展水军,尤其是在战船方面发展迅速,另一方面减轻本国出口的苛税,吸引天下客商云集在此,赵都东面毗邻东海、黄海,高丽、东瀛以及其他各国的客商无不跨海越洋来到赵都经商,现在赵国的通商港口已经隐隐约约超过了大华的地位,然而大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还在自己的世界里夜郎自大。 三人坐在马车上在闹市之中穿行,周围的喧嚣声很容易便让人联想到一片繁荣富强的景象,三人都忍不住地掀起窗帘。没过多久,马车在一家客栈停了下来,柳晚修拉着小蝶协同夏侯安下了马车,看着还算不错的客栈,便住了下来。柳晚修并没有打算去麻烦上官青阳在赵都的关系,而是想在最关键的时候在起作用,所以打算在客栈暂时投宿。 客栈分三层,后面还有几个跨院,全部是这家客栈的客房,规模在赵都也算上中等水平了。柳晚修向掌柜要了两间客房,自己和小蝶住在一间,夏侯安单住一间。三人分别进了房间,收拾一番,便来到了客栈的正厅,在三楼靠窗户的地方,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 很快店小二便过来招待,“三位客官,好像不是本地人,我们店虽然不大,可是有京城最出名的几个菜,要不要试一试?”那店小二热情地说道。“好的,再随便上几个素菜,对了,再来一壶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柳晚修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给了那店伙计,摆了摆手便让他下去了。“大哥,这赵都果然是极尽繁华之地,你看外面那些商家,正忙得不亦乐乎。”夏侯安眺望着窗外说道。“公子,是呀,你看那边有好多人在看杂耍呢。”小蝶兴奋地说道。“是呀,下午让小安陪你好好去逛逛。”柳晚修喝了口茶水说道。“公子,你去做什么,又不愿意陪人家。”小蝶把头扭向窗外嘟着小嘴说道。“我还有事要办?小安,下午你好好照顾小蝶,顺便再买些日常用品。”柳晚修无奈地笑了笑说道,路上途径好多地方都没有好好逛逛,柳晚修对小蝶也有些内疚。“大哥,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呢。”夏侯安没有多问什么点了点头说道。 三人酒足饭饱后,没有过多长时间,便又回到了后跨院的客房。柳晚修叫来夏侯安,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交给了夏侯安,说道:“小安,有时间去打听一下哪里有便宜点的房子吧?老是住在客栈也不是长法,最好能找到一处僻静的地方,但距离闹市也不要太远。”夏侯安接过银票,看了看之后便点了点头,“钱是少了点,但没办法,毕竟是在异国他乡,先将就一下吧,说不定很快我们便能搬到好点的地方。”柳晚修也看出了夏侯安的难处,但还有好多地方要用钱,总是住在客栈花费会更大,没有办法只好先随便克服一下了。“大哥,没问题。”夏侯安很爽快地说道。 柳晚修安抚了一下小蝶,辞别了二人,向客栈老板问了下路,便出了客栈。柳晚修此去的地方便是赵都第一富商钱通天,在赵都最有名也是最大的一家酒楼。柳晚修心里明白,自己一无权二无势要是独自去找他,肯定会吃闭门羹,并且也会处于极被动的局面,这些当然不是柳晚修所期望的。 柳晚修刚来赵都,对一切还都不是那么熟悉,一切还都是刚刚起步,所以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尤其是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 第四十二章 醉霄楼(一) 八匹白色骏马膘肥体壮高大威猛,一看便不是中原所有的马种,马颈上悬挂着紫金銮铃,车厢朱漆彩墨,装点的异常豪华,在民风朴素的赵国,除了皇亲贵族很少能看到有人会这样招摇的过市。一名坐在车前的青衣奴仆率先跳下车来,在车门前跪下,另外一人拉开了车厢门。一个异常肥胖的人,像一个肉球似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大脚踩踏在那青衣奴仆的背上 ,真让人怀疑那奴仆的脊梁背会不会随时被踩断。根据小册子上的描述,柳晚修一下子便猜出那人肯定就是钱通天,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恐怕任何人也不会把眼前这位貌不惊人的胖子和赵都的第一富商联系在一起。 酒楼门口早已经站了两排家丁随从,一个酒楼老板打扮的人,来到了钱通天跟前,在钱通天耳边说了几句,便匆匆又退下去,柳晚修在远处不仅在打量着钱通天,钱通天后面那个手里提着一把长剑的人,也让柳晚修起了兴趣,那个一身素白衣服的人,远远的让柳晚修觉得此人武功绝不简单,当然第一富可商身边的人怎么可能简单。 柳晚修抬头望了望酒楼上,挂着敕金缔造的“醉霄楼”三个字,把六层高的酒楼显得是极有气派,因此也成了这京城的标志性建筑,连见过市面的柳晚修也止不住的赞叹。等门口所有的人都纷纷散去时,酒楼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来来往往的马车路人不绝。 柳晚修特意穿了一件富家公子哥的衣服,手拿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这位公子,是一个人吗?”一个店伙计看着一身不俗打扮的柳晚修,忙上前招待。柳晚修微微点了下头,并没有说什么,从怀中随意地掏出一叠银票,在那店伙计眼前晃了晃,那店伙计眼睛一亮,忙低三下四地点头哈腰接过银票,又点了点足足有一万多两。此时,酒楼老板也忙走了过来,把那店伙计支走,说道:“这位公子,请跟我来。”柳晚修把折扇在手中拍了一下,便跟着老板往楼上走去。 老板领着柳晚修在四楼便停了下来,柳晚修意味深长地看了老板一眼,又向楼上望了望,然而并没有多说什么。“公子,享受人生就从这里开始,整个赵都男人最向往的地方,公子一定会乐不思蜀的。”酒楼老板暧昧地笑道,便又匆匆下去了。很快四名体格风骚的少女,从里间迎了出来,柳晚修早就嗅到了一丝意外的味道。柳晚修虽然算不上花丛中的老手,但早就不是雏手了,很快便跟着四名少女走了进去。 一种淡淡的让人蠢蠢欲动的香气弥散在空气中,这种若有若无的清香很容易引起任何正常的男人的无限遐思。脚踩在厚厚的羊绒地毯上,异常的舒服,柳晚修情不自禁地都放松了全身的精神,卧室内温暖如春,各处的摆饰都特别考究,甚至连不起眼的地方都没有放过。整个卧室处处都透露着春意荡漾的醉人景象,墙壁的一面挂着四大美女的画像,分别是西施浣纱、昭君出塞、貂蝉拜月、贵妃醉酒。虽然这里经营着酒楼的生意,柳晚修早就看出了这里肯定不是一般的风月场所,然而所处的地方,让柳晚修更意外的是这里没有一丝其他青楼中的媚俗和喧嚣,情景雅致的环境,让人仿佛是进入了梦中的桃花源,这其中的陶醉感早就让柳晚修忘乎所以了。 此时,四名身材窈窕的美貌出众的少女,便上去为柳晚修脱去了外罩长袍,柳晚修默默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四位美女手上带来的说不出的感觉。“公子,请过来沐浴。”其中一名少女说道,这又柳晚修不禁想起了那夜在平王府的那一夜销魂的经历,至今还常常意犹未尽。柳晚修点了点头,任意四位美人安排着,只见其中一个早已经换了一身白色薄纱的少女,在墙壁的一面镜子上轻轻拍了拍,镜子原来是旋转的,屋外的另一个空间便豁然呈现了出来。 瞬间雾气腾腾的水雾慢慢地模糊了镜子,柳晚修跟着四位少女走了进去,四位美女的俏脸上充满了春情荡漾的动人表情,柳晚修虽然早就经历过各种风月场所,但何曾和烟花柳巷的女子如此亲密过。四位少女俱是人间难得的绝色佳人,更难得是各有各的媚态,各有各的娇娆,其中不仅有瘦弱西子的佳人,而且还有丰腴如杨玉环的贵妃,四人的组合,果真可以堪比古代的四大美女。柳晚修早已经是欲望暴涨,哪里还顾及眼前的四大美女是娇弱的少女,伸手揽住其中两女的纤腰,便拉入了水池中,柳晚修贪婪地嗅着二女白皙的娇躯带来的衣香发香,暗忖古代帝王本已拥有后宫三千佳丽,为什么还要眷恋这风月场所,这其中的果然有一种无法抵挡的诱惑。 正在柳晚修眯着眼睛享受着一左一右高耸丰腴的酥胸挤压带来的舒服感时,不由得心头一阵,睁开眼睛,原来前面半跪着一名少女,娇艳的嘴唇往柳晚修厚实的嘴上贴了过来,就在柳晚修享受着如荔枝般鲜嫩的小嘴时,那少女俏皮地将香舌探进了柳晚修的口内,顺势将一颗葡萄推入了柳晚修的嘴内,柳晚修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少女,乘机将唇舌纠缠在了一起,听着两人啧啧有声的热吻,另一名少女也不甘示弱,纤手轻轻褪去了最后一层白色的薄纱,向柳晚修高大的身躯靠去,香舌在柳晚修的身躯上来回的游动着,这种舒服的感觉,让柳晚修再也压不住最后的欲火,拉过右边的少女便立刻侵占了她,整个不大的水池,到处都是一边春光乍泄的场景,果真让人乐不思蜀,柳晚修在努力的侵占的同时,左手也没闲着,抓住水池边的酒壶便饮了起来,烈酒夹着欲火让柳晚修更是欲罢不能。 翌日清晨,柳晚修从极其宽阔的大床上爬了起来,一点也没有疲惫的感觉,精神异常的抖擞,柳晚修想了想可能是九阴九阳真气起的作用吧,不过也没有太注意。柳晚修回头望了望四位沉睡不起的美人,显得是颇为洋洋得意,从怀里掏出了几张银票,往床上一甩,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第四十三章 醉霄楼(二) 不投票不厚道噢!!!! 柳晚修顺利的从酒楼里出去,并没有任何人过来询问,柳晚修心想可能是酒楼老板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柳晚修也不再多想什么了。柳晚修来的目的当然不仅仅是为了寻欢作乐,本打算趁着四位少女熟睡的时候,出去打探一番,但又仔细想了想,便没有打草惊蛇,因为柳晚修隐隐觉得醉霄楼决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在赵都能有一处这样不同寻常的地方,背后肯定还会有他特殊的力量在支持着,因为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是寻常人能来的地方呢。 由于是清晨,路上的行人还不是很多,但忙忙碌碌的商家早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一天的客人了。柳晚修独自漫步在街道上,一边整理思绪,一边游看周围的一切。 这条街道位于赵都的最老的古城的中央,但随着赵国经济的快速发展,这条街道早已看不出陈旧老城的影子了,早已经成为了西城一条最为繁荣的街道了,这里也理所当然也成为了各国商家聚集的福地了,各国商人云集于此,处处都是一片蒸蒸日上的景象,都说看一个国家的富裕情况就看他最下层的老百姓生活状况了,柳晚修连续逛了几家商铺,根本就没见到一个乞丐,街道边的几家小吃处,店老板正忙着招待客人,连一丝空隙的时间都没有,柳晚修看的是深有感触。 当柳晚修来到一家装饰店时,突然停下了脚步,才想起来这么久以来,从来都没有为小蝶买过一样像样的礼物时,于是走了进去。 “这位客官,是想自己用还是想送给心上人呀?凡是在我这买过的客官,一定都会心想事成的。”店老板热情地说道。柳晚修眼睛盯着一个带着蝴蝶的发簪,看得直发呆,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说道:“老板就是她了。”“客官好眼光,不过这一个已经有人预定了,我们店的货从来就没有重样的,客官你还是再看看别的吧。”那店老板为难地说道。“我出这个人十倍的价格,你就把它让给我吧。”柳晚修皱着眉头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拍在了柜台上说道。“不行,这是我早就预定的了,凭什么你想要就要。”一个俊俏小厮模样的人在柳晚修背后说道。柳晚修回头看了一眼那一脸脂粉气十足的小厮,又皱了皱眉头,隐隐约约总觉得这小厮在哪里见过似的,虽然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但是一时竟不记得在哪见过了;柳晚修摇了摇头,也不再多想。 “这位小哥,货物还在老板那,既然还没有卖出,我就有权利竞买,凭什么你说要就要?”柳晚修又反问道。那俊俏小厮一时语塞,脸憋的通红,竟有一种让人想上去咬一口的冲动,柳晚修心想赵国还真是物产丰富。“这位客官预定了,本应当给他,可是这位客官也看上了,这让我怎么办呀?”店老板一时为难不知如何是好。“这样吧,我把这个发簪放在指间,如果你能拿走,我不仅把它送给你,而且这里的东西可以随你任意挑选一个,怎么样?”柳晚修想了想说道。那俊俏的小厮大喜以为这人肯定是疯了,便点头应允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耍赖。”“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柳晚修微微一笑道。 柳晚修拿起发簪放在指间,那发簪竟然奇迹般站住了。那俊俏小厮和店老板纷纷愣住了,还以为柳晚修在变戏法呢?那俊俏小厮定了定神,紧张兮兮地伸出纤细的如少女的手,去拿那支发簪,结果那俊俏小厮更是吓呆了,无论她如何的使劲去拔那支发簪,那发簪都纹丝不动,仿佛是长在了柳晚修手上似的。 柳晚修忍不住笑了笑,把那支发簪收了起来,放在了贴身的内衣里,依然是付了那支发簪的十倍价格,留下了还在发呆的两人扬长而去。 “此人,真乃奇人也。”那店老板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可惜柳晚修已经走远了。“这可怎么办呀?我家小姐一定会责怪我的。”那俊俏小厮跺着脚说道,一幅女儿之态,“要不你再看看别的吧。”店老板建议道。那俊俏小厮不再多说,急匆匆地往东走了。 柳晚修回到客栈后,急忙往后院的客房赶去,柳晚修心想我一夜未归,夏侯安和小蝶一定急坏了。 果然,当柳晚修回到屋里时,夏侯安在那焦急地来回跺着脚步,小蝶极其疲惫地趴在桌子上,显然是一夜未眠,当看到柳晚修进来时,仿佛忘记了一切的疲倦,一下子跳起来扑在了柳晚修怀内,这丫头永远都是这么热情而又含蓄,似乎永远没有世俗女儿的偏见,这或许也是柳晚修永远不把她当作其它女子那样对待她的原因。 “大哥,你到哪里去了?小蝶妹妹一直在这等你,一夜都没有合眼。”夏侯安迫不及待地问道。“我去拜访一些人了,忘了和你们打招呼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柳晚修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夏侯安明白刚刚到赵国,一定会有好多事情要做,便没有在说什么。“小安,你先回房间歇息一会吧,回头我还有事情和你商量。”柳晚修搂着小蝶说道。 两人相互拥着来到床榻旁,“好好休息,再不睡觉就不漂亮了。”柳晚修怜爱地安抚着小蝶睡下。“人家要是不漂亮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欢人家了。”小蝶嘟着嘴说道。“怎么会呢?别多想了,你看这是什么?”柳晚修边说边拿出了刚刚买的发簪,放在小蝶眼前晃了晃。“好漂亮呀,送给我的吗?”小蝶激动地一下子坐了起来,接过发簪娇滴滴地说道。“这屋里还有其他姑娘吗?”柳晚修左看右看装模作样道。“这是属于我的,谁也别想要。”小蝶在柳晚修脸上亲了一下,又钻进了被窝。柳晚修看着异常高兴的小蝶,轻轻为她掩了掩棉被,笑着摇了摇头走了出去,心想这丫头也太容易满足了,并暗暗下决心一定不会辜负她的。 第四十四章 醉霄楼(三) 推荐本书免费来我的“后宫三千佳丽俱乐部”领取美女一个!收藏奖励两个!! 柳晚修轻轻掩上了屋门,便往夏侯安的房间走去。夏侯安早已洗漱完毕,虽然一夜未眠,但是依然没有一丝疲惫的痕迹。“大哥,你来了。”夏侯安为柳晚修倒了一杯水说道。“小安,房子找的怎么样了?”柳晚修喝了杯水问道。“嗯,不过房子有点乱,看来是好久没有人住过了。”夏侯安有点犹豫地说道。“别人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鸡窝,能有一个落脚点已经不错了,我可没有你想的那么娇贵。”柳晚修淡淡地说道,心想夏侯安的办事效率还挺高,显得颇为满意。夏侯安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对了,这几天晚上我可能都不会回来了,我要出去办点事情,所以帮我好好照顾一下小蝶,马上带我去你找的房子看一下,我想这两天就搬过去,这样也会安全一些。”柳晚修想了想说道。 二人没有停留多久,便往夏侯安昨日刚找到的房子走去,两人穿过热闹的街市,便进入了一个幽深的胡同,在一个门口长满了杂草的门前停了下来,柳晚修轻轻推开了大门,院中长满了杂草,屋檐上尽是蜘蛛网和灰尘,柳晚修没想到这里的条件比想象中还要糟糕,不过这里的环境倒是挺幽静的,倒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柳晚修脱下外罩的长袍,拿起夏侯安早已准备好了的铲子便干了起来。正在两人干的满头大汗的时候,这时一个少女拎着一个包袱走了进来,这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温柔而又体贴的小蝶。 “小蝶,你怎么来了,一夜没睡,应该好好休息。”柳晚修放下铲子向前走去。“公子,我一猜就知道你们会来这里,昨日小安和那人讲了好久,最终才买下这里。”小蝶说道。“小丫头,别总是叫我小安,从你嘴里叫出来,总让人觉得怪别扭的。”夏侯安听到小蝶称呼他小安,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谁让你总小看我们女子呢。”小蝶撇着嘴回道。“好了,好了,别争了,你来给我带什么来了。”柳晚修哈哈一笑道。“公子,你们先忙着,我去给你们煮茶。”小蝶说完,便去准备煮茶的用具了。 到中午的时候,柳晚修和夏侯安将庭院的荒草铲除了遍,又把屋里屋外的灰尘清扫干净,整个庭院在二人的整治下,渐渐显现了原来的轮廓,整个庭院虽然很陈旧,但整体的布局还是相当的优雅,屋檐楼阁上的雕画也都显现出了他本来的面目,柳晚修曾经虽贵为皇子,但从来都没有养尊处优的习惯,对于家也有一种特别的期待,就如普通老百姓一样,所以特别享受其中劳作的快乐。 院子的东边有一个圆形石桌,柳晚修和夏侯安分别坐在两边,享受着如仙子般的小蝶,在一边沏茶所带来的轻松惬意,还有劳作之后的舒坦和安逸。“小蝶,你也坐下来吧。我有几句话要说。”柳晚修招呼着小蝶坐下,亲自为她斟了杯茶水说道。“小蝶,我知道从大华一直和我奔波到赵国,一路上让你辛苦了。”柳晚修颇显歉意地说道。“公子,快别这么说,小蝶都是心甘情愿的。”小蝶摸了一下头上的蝴蝶发簪默默地注视着柳晚修说道。“我柳晚修发誓,只要我还活着,就一定对你不离不弃。”柳晚修信誓旦旦地说道。“公子,小安还在这呢。”小蝶害羞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人。“对了,我忘了,我把东西落在屋里了,大哥你们先坐着。”夏侯安急忙起身道。“小安又不是外人,我们都? 后宫三千佳丽 第 10 部分阅读 恕!岸粤耍彝耍野讯髀湓谖堇锪耍蟾缒忝窍茸拧!毕暮畎布泵ζ鹕淼馈!靶“灿植皇峭馊耍颐嵌际且患胰寺铩P“材憧熳拢一褂谢耙湍闼怠!绷硇拚泻舾崭照酒鹄吹南暮畎菜档溃暮畎参弈伪阌肿讼氯ァ?br /> “这几日,晚上我都不回来住了,所以小蝶你一定要听小安的话,他江湖经验丰富,我们初来赵国,一切还是小心为要,不出所料,我们安逸的生活已经不多了。”柳晚修严肃地说道。“公子,我们要出大事了吗?”小蝶无不担忧地问道。“这倒不会,只是以后再像今天如此清闲的坐在一起喝茶,机会恐怕是不多了。”柳晚修笑了笑说道,夏侯安早就知道此番来赵肯定会不平凡,不过他已经做好经历大风大浪的准备了,而骨子里甚至都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客栈吃饭,下午你和小安去准备些日常用品,今晚我们便搬过来。”柳晚修起身说道。 下午的时候,柳晚修辞别了小蝶和夏侯安,便去钱通天在赵都的其他商铺看了看,像赌坊、当铺、药房,还有妓院等,全部光顾个遍,毕竟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等逛完这些地方,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柳晚修照例又去了醉霄楼,这次柳晚修给了比上次三倍的银票还要多,店老板看到柳晚修又来了,并没有多说什么,两人彼此都心照不宣,这次酒楼老板领着柳晚修来到了五楼,比上一次多上了一楼,柳晚修也没有多问什么。 依旧是四位少女出来迎接,当然比四楼的美女还要强上很多,柳晚修心想这钱通天倒是真有通天的本领,竟然能找到这么多姿色皆是人间极品的佳人,柳晚修心里更加期待六楼的顶层到底又会是一种人间绝色。柳晚修随着四位俏佳人来到屋里,屋内的设置自然要比四楼的更上一层楼了,而且房间也大上了很多,本来四楼的面积就不是太大,那么房间的数量肯定又会少上很多了,既然本来就是来做戏的,自然没有必要那么束手束脚,不然也会被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来破绽,何况柳晚修本来就不是柳下惠,自然也从容的享受着大多数男人,想也不敢想的销魂待遇。 柳晚修在醉霄楼寻欢了一夜才匆匆离去,一连五天,柳晚修都是早归晚出在醉霄楼,几乎每天都要花费将近四五万两的银票,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五日光在醉霄楼花下的银子,也已经不少于三十万两了,不过柳晚修一点也不担心,他心里在盘算着,鱼儿很快就要上钩了,因为今日早晨回来的时候,柳晚修明显发现有个人,在跟踪着自己,不过柳晚修依然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依然我行我素。 夏侯安和小蝶当然不知道柳晚修这几天在醉霄楼花天酒地,小蝶一如往日早早起床,翘首以盼等待着柳晚修的归来。柳晚修这几日虽然夜夜笙歌作乐,竟然一丝不适的感觉也没有。等柳晚修进了院落以后,小蝶在院中的石凳上坐着,用手托着下巴在那发呆,看到柳晚修回来,如喜从天降似的,立刻兴奋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 “公子,你回来,我刚煮好的水,我去给公子泡一杯香茗。”小蝶很快就往屋里走去。柳晚修看着日渐消瘦的倩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第四十五章 墨宝(一) 推荐本书免费来我的“后宫三千佳丽俱乐部”领取美女一个!收藏奖励两个!! 等柳晚修进了屋中,夏侯安也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大哥,你回来了。”“小安,这么早,你去哪里了?”柳晚修好奇地问道。“我出去逛逛了,熟悉一下这里的地形。刚刚看到一个人像是大哥,所以就回来了。”夏侯安莫名地说道,柳晚修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小蝶,今天早晨吃什么呀?我最喜欢吃你做的桂圆莲子羹了。”柳晚修舔了一下嘴唇兴奋的说道。只见小蝶迟疑地用盘子端出了三个小碗,还有一小碟腌制的咸菜,其中两碗是稀的可以见底的米汤,另一碗是极稀的莲子羹,连一个桂圆都看不到。柳晚修紧皱着眉头,默默不语。 “这是怎么回事?”柳晚修看着桌子上的粗陋的饭菜。“大哥,你别责怪小蝶,家里的米已经不多了,我知道大哥现在用钱的地方肯定很多,所以今天早晨我出去,就是想找找看有什么能挣钱的工作。”夏侯安低着头小声道。“公子,明天我便把我的首饰拿到当铺当了,今天就先凑合一下吧。”小蝶小心翼翼地说道,又抚摸了一下头上的蝴蝶发簪。“傻丫头,没钱了怎么不跟我说。”柳晚修拉过小蝶又爱又怜,便往怀里去摸银票,哪知怀中除了一些碎银子,哪里还有一张银票,手上拿着碎银子一时显得异常尴尬,可想这几日他们二人如何度过的,柳晚修不禁也感到一丝羞愧和自责。 “大哥,先坐下吃饭吧,过会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夏侯安推着二人分别坐下,端起一碗米汤津津有味地喝了起来。柳晚修把莲子羹端到小蝶面前,便端起米汤喝了起来,可小蝶傻傻地望着眼前的莲子羹,泪水差点流了下来,而柳晚修心里除了酸楚,久久不敢看小蝶那双水灵灵的眼眸。最后,柳晚修终于平静了一下心情,诡异一笑,说道:“小蝶,喝吧,放心吧,我自有办法。” 饭后,除去餐具,柳晚修眼睛一转道:“小蝶,笔墨伺候。”小蝶默默地去内室拿笔墨纸砚,“要想赢得别人的重视,赢得人缘的关键就用金钱,所以在眼前的局势下,我还没有能力去控制金钱,所以只有用有限的金钱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它最大的效果,所以我处处一掷千金,小安,没有怪大哥让你们挨饿吧。”柳晚修淡淡地说道。“大哥,怎么会呢,我知道大哥不是一个奢靡的人,你这样做肯定有它的意义。”夏侯安微微一笑道。“小安,我从小到大也没有什么朋友,你能这样想大哥,大哥很欣慰了。”柳晚修说道。 正好小蝶也拿来了纸墨笔砚,夏侯安和小蝶都不知道柳晚修要做什么,二人充满迷茫地望着柳晚修。“买日常生活用品,修葺屋子,都需要大笔的金钱,如果不灵活变通一下,如何才能改善现在的生活条件。”柳晚修边说边铺开宣纸,小蝶虽然不知道柳晚修要做什么,也忙上前去磨墨。 柳晚修最喜风雅之事了,所以自小便苦心钻研各种书法技艺,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对于字画更是达到了痴迷的地步,连那些宫廷画师往往都自叹不如。尤其是在失去母后之后,柳晚修除了养养花种种草,大部分时间都在潜心临摹,被后人尊为“书圣”的王羲之的《兰亭序》,到十二岁时便达到了,“天质自然,丰神盖代”的境界。 柳晚修捻起狼毫,在宣纸上边挥洒边吟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柳晚修的笔法不同于《兰亭序》的飘逸神秀,一洗世俗书中的媚俗铅华,此文如若没有长期的感情沉淀和悲愤的心情,是万难写出如此的神来之笔,放眼通览笔法淋漓、一气呵成,同篇涂抹勾划,字体大小不一且行草皆备,貌似散乱不羁,局部仍可见斑驳泪痕浸泽之迹,既有行云流水般之写意,又暗藏疾风暴雨般气势……。 柳晚修笔走龙蛇,一挥而就,小蝶和夏侯安二人不断发出惊叹的呼声,无不被柳晚修的书法带入了境界,久久不能自拔。柳晚修淡然一笑道:“此文拿去街市,换几千两纹银,我想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此好字,即使千金恐怕也难求到,这样就拿去卖掉可惜了。”夏侯安惊叹道。小蝶还依然沉浸在当中,小心翼翼拿到一边晾晒。“书法卖给有缘人,也算是成人之美了,还能解决目前的现状,何乐而不为呢?”柳晚修淡淡地说道。等小蝶收起了刚刚的书法,柳晚修显得意犹未尽,提起毛笔,在宣纸上琳琳洒洒地又写了起来,没过多久,便写满了两张纸。“好俊秀的蝇头小楷,大哥这是做什么?”夏侯安拿起看了看,像是一张药方。“这是两幅药方,此乃孙思邈失散已久的《备急千金要方》中最珍贵的秘方,回头你拿到市集中的保和堂药铺,记住一定是保和堂药铺,我想会有人感兴趣的。”柳晚修百般叮嘱道,因为保和堂是赵都最大的药铺,而且还是钱通天的生意。夏侯安点了点头,慢慢地收起药方,便揣入了怀中。 “时间还尚早,小安,有没有兴趣和我在剑术上比划比划。”柳晚修突然说道。“大哥,这个小弟甘拜下风,那日见你和那少年的比试,我就知道和大哥的剑法,还相差甚远。”夏侯安忙推辞道。“大丈夫怎么能不战而降呢?你去取紫光宝剑,我在庭院中等你。”柳晚修用示意道,便往屋外走去,夏侯安无奈只好去取宝剑。 柳晚修肃然道:“剑术有三种境界,即“人剑合一”,人既是剑,剑既是人,第二重便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相当于独孤求败不滞于物,草木均可为剑的境界,最后一重境界,也是最难达到的境界,便是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俗话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到了最高境界便是不杀,重点是天下,所以无剑招的境界才是最厉害的剑招。”夏侯安听的是一头雾水,说道:“这前两种境界还可以理解,这最后一种我实在是不懂。”“不懂就慢慢悟吧,看招!”柳晚修不再罗嗦,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便向夏侯安刺去。夏侯安不慌不忙,见招拆招,一时二人打得难分难解。 第四十六章 墨宝(二) 喜欢此书的人一定要点击+推荐+收藏!这样我也的动力才会十足,说不定还能来个爆发!!! 柳晚修本来就没有打算要胜过夏侯安,所以出招处处谦让,一点也没有那日在船上出招的犀利,柳晚修不想这么早就给夏侯安留下一种不可逾越的障碍,旨在教给夏侯安一种剑道的宗旨,而夏侯安愈战愈勇,体力显得异常充沛,柳晚修看时间差不多了,使出犀利一招,把夏侯安逼退,便跳出了圈外。 “小安,剑招不用过于花俏,有时候最简单最直接的攻击也是最有效的。这是内功心法,有时间就勤加练习,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柳晚修说完,把一个不大的小册子给了夏侯安。“多谢大哥。”夏侯安激动地接过内功心法。“我们是兄弟嘛,干嘛这么客气,对了,你大哥应该也差不多也快到了吧,偌大的京城,他想找到我们,我想应该不会太容易的,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联络方式?”柳晚修突然问道。“嗯,大哥放心吧,他只要到了赵都,应该很容找的,我已经做了很多联络的标记了。”夏侯安回道。柳晚修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说道:“这几日你有没有发现一直有人在观察我们呀?”“这几天,这里确实有些陌生人在来回走动,不过我没有去惊动他们。”夏侯安想了想说道。“小安,你做的很好,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今晚我要去一个地方,可能会有场激烈的打斗,所以你在家里,你一定不能放松警惕,保护好小蝶。”柳晚修看了看四周小声说道。“大哥,放心吧,家里一切都有我呢。”夏侯安自信地说道。 用过午饭,夏侯安便去保和堂去了,柳晚修带着小蝶来到了京城最有名的文人墨客的宝地“文星斋”,因为这里聚集着大量的文人和食客,而且这些食客全都是赵都最有权势的岐王的座上宾,只要你的字画书法得到认可,入世做官也不是不可能的,当然这些都不是柳晚修此行的目的。 柳晚修和小蝶在附近的街道转了一圈,对这里的情况大致也有一些了解,虽然这里的文化气息非常的浓厚,但是市面上粗制滥造的劣品字画却是层出不穷。 柳晚修拉着小蝶在一家老者的字画摊上停下了,因为柳晚修发现这个老者的摊位上几乎看不到粗制滥造的作品,尽管其他的作品也不能算上极品,但一幅字画吸引住了柳晚修的目光。 “有缘自然他乡遇,情到深处无怨尤,人世沧桑却何求,终老一世随性修,成败到头且自由,眷恋往事已烟云,属意何处但任凭。”书法用笔中锋圆润,体态飘逸多姿,字里行间,洋溢着书卷之气,在所有书画摊中应该算得上是上上之作,尤其是右边的男女捕蝶嬉戏图,用墨简单,但不失单调,作者功夫可见一般。 “这位公子,对这幅画有兴趣?”那老者问道。“好一首藏头诗,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么简单,刚才我竟然没有看出来,看来人性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东西复杂化。”柳晚修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公子看来也是惜画之人,这幅画放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依然无人问津,二位如果喜欢,我也愿意成人之美,把这幅画送给二位。”那老者看着稳重的与年龄不相符的柳晚修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位老先生不知有文房四宝吗?”柳晚修问道。“我一个卖画的自然不缺这个。”那老者边说边拿出纸墨笔砚。 柳晚修提笔走龙蛇,龙飞凤舞写到,“折戟沉沙铁未销,自将磨洗认前朝。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笔径气势磅礴,运笔可谓是刚劲有力,一洗书生身上的穷酸气,带着点历史的沉重,而又不失它的气度恢弘之势,如果没有一番抱负,很难写出如此的意蕴,那老者也是识货之人,不禁惊叹道:“凭公子之才气,将来定有一番作为。”柳晚修笑而不语,拉着小蝶便离开了。那老者双目久久地盯着柳晚修所写的诗句,看了看周围才慢慢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柳晚修拉着小蝶来到文星斋,大堂的面积很大,里面热闹非凡,很多人都在那挥洒自如,相互讨论着。 “大家都安静一下,今日岐王的大公子到此,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朝,将会从你们这些食客当中,选拔一批有才能的人士,将会有机会直接得到岐王的直接接见,并且有机会获得一万两银子的奖励。”那一个像是一个老夫子的人说道。这一下下面的人一下子炸开了锅,个个都想跃跃欲试,这样一个可以飞黄腾达的机会,自然没有人不想得到。从上官青阳的小册子中,柳晚修自然了解一些岐王的事迹,岐王果然是一个求贤若渴的人,出手可谓是不同凡响,恰恰抓住这些人个个都想封妻荫子的书生的欲望。 “规则是这样的,只要你的诗文能够得到大公子的认可,便有机会进入复试,下面每人把你们最得意的诗文交上来即可,时间是半个时辰。”那人刚一说完,其他的人便纷纷散去准备了。 半个时辰刚过,一个穿着质地精美华丽服饰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做工十分考究的裁剪恰恰突出了他英气的身姿,一张近乎精致的面孔,和他雍容华贵的气度无不衬托着他的权势和地位,在他的身后跟着两名身材魁梧的大汉,其中一名满面虬髯的黑脸汉子,另一名是个透着精明干练的武士,手中拿一把佩剑。 很快几名俊俏的少女,从内堂走了出来,从这些食客中收去刚刚完成的诗文书法。柳晚修本来就有意和这些赵都极富极贵之人交往,自然也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柳晚修从小蝶手中接过早晨完成的作品,便交给了刚过来的一名少女,那少女微微愣了愣神,也许是因为柳晚修的衣着打扮和柳晚修旁边站着的小蝶,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便接了过去。 没过多久几名少女便收到了厚厚的几叠书法作品,便往被称为大公子的人走去,放在旁边的案椅上,便纷纷都退了下去。那大公子捥了一下衣袖,便如大浪淘沙般看了起来。 第四十七章 墨宝(三) 那人看书法的速度很快,显然也是一个对书法极其精通的人,偶尔从众多书法中挑出一两副放在一边,突然那人哈哈大笑道:“此乃颜真卿在世也,没想到今日竟能见到如此佳作,果然不虚此行。” 此时下面的人再也按耐不住了,纷纷仰头看去,都想知道到底是谁如此能得到一直非常苛刻的大公子的如此青睐。“我顺笔性,笔顺我势才是真正的‘忘我之境’!不知柳晚修是哪位仁兄?”那大公子把其他的作品全部付之一炬,拿起柳晚修的作品展览了起来。周围之人看到柳晚修的书法,也不由得频频点头,纷纷对大公子如此高的评介深表赞同,当然也有很多人也表示不屑,毕竟柳晚修剥夺了他们登门入世的机会,可见这些食客之间的明争暗斗也是异常的激烈。 “在下对于书法之道,也算略通一二,还请诸位指点!”柳晚修手拿折扇,笑眯眯地上前说道。这一下众人纷纷向柳晚修看齐,看着貌不惊人的柳晚修,不论你是鄙视还是不屑,都无不瞠目结舌,柳晚修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知道这些人都已经不知不觉中走入了我设计的圈套之中。“这位仁兄,我从未在文星斋见过阁下,也不知道这书法是不是真的出自阁下之手。”一名书生犹不服气道,此话一出在场的无不惊讶,因为的确从未见过此人,大公子像是在默许,笑着不语,像个旁观者看着这些个满怀抱负之人在那争斗。 “这幅书法可谓是难得一见的上上佳作,不知这位公子愿不愿意再作一幅,让我们这些人开开眼界。”一名年龄较大的长者说道。周围的人齐齐叫好,其中有真心想看柳晚修写书法的,当然也有存心起哄的,想让柳晚修出丑,看来心生妒忌的人还不少,很快便有人主动拉来了画案,柳晚修微微一笑,柳晚修让小蝶把笔墨纸砚摆放在案椅上,此时众人才发现柳晚修旁边竟然站着一个无论是气质还是美貌都如此罕见的绝代佳人,此时众人都倒吸了一口气,能有如此佳人相伴,想必此人也不会平凡到哪去,一些人也开始后悔,又给了柳晚修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柳晚修哪里想了这么多,待小蝶把墨汁研匀,拿出随身携带的洁净手帕擦了擦手,挽起袖子便开始信手涂鸦。大公子站在柳晚修案椅前不远的地方饶有兴趣地看着,其他人纷纷以柳晚修为中心站开,而又与他们心目中的大公子保持一定的距离。柳晚修这次没有用悲情的《锦瑟》的手法,也没有用气势恢弘的《赤壁》的笔法,而是用了一种恬淡自然的心境,而又完全溶于自然的意境抒发,繁趋密,趋动,趋浓;简趋疏,趋静,趋淡。两者相化相生,流变衍息,意蕴不断。 柳晚修所书写的正是在峡谷内的石壁上用剑所雕刻的,“天下英雄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宏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间一场醉,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世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大公子终于忍不住上前,拿起柳晚修的书法读了起来,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可惜没有酒。”柳晚修淡然笑道,刚刚入世的柳晚修似乎更多了一种出世的离尘,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来人!”大公子喊道。此时从下面上来了一个小厮,手中拿着一个锦盒,交到了柳晚修手中,柳晚修没有多说什么,平静地接了过来,便又递给了小蝶。“在下赵磐,这位兄弟仪表堂堂,风采出众,不知道为何会在这里?”那大公子微笑着向柳晚修走去,言下之意就是你一个大华人,怎么来到我们赵国,而且还来到了我们这招徕奇能异士的文星斋,赵磐如此的放下姿态,很显然是有意招揽柳晚修,其他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柳晚修当然也看的出来。 “落魄之人,不提也罢!”柳晚修苦笑着说道,拉着小蝶便要离去。赵磐上前连忙揽住柳晚修的去路,仍然微笑道:“赵某的行馆就在前面不远处,兄台要是不嫌弃,可愿前去停留片刻,喝杯水酒。”柳晚修故意流露出不感兴趣的样子,看了看小蝶说道:“多谢阁下盛情,不过在下家中还有急事要办,今日是定然不成了,若有机会,改日在下定会登门拜访。”柳晚修心想如果岐王真的是求贤若渴,赵磐肯定不会放过和我相交的机会,绕过赵磐,转身带着小蝶扬长而去。 此时下面的人纷纷议论开了,“这人真是不知好歹,岐王的大公子能如此的邀请,竟然被这不知轻重的家伙拒绝了。”“看来越是才气出众的人,越是清高倨傲。”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心想这样的机会为什么不是我呢? “公子,那人显然是欲擒故纵,回头自然会找上门来的。”那名精干的武士在赵磐耳边小声嘀咕道。“不管他是否有才能,我都会找上他的。”赵磐两眼放着精光说道。“对了,樊坤,你去跟上他,看看他住哪里?记住不要惊动他。”赵磐又说道,被称为樊坤的武士领命便下去了。 柳晚修和小蝶出了文星斋,便直接往住所赶去,柳晚修早就算到了,赵磐如果对我真的感兴趣,肯定会让手下的人跟踪我的。 “公子,千万别接受那个人的邀请,我一看到他,就觉得特别恶心难受。”小蝶小声地说道。“哦,是不是除了我,天下所有的男人都会令你恶心难受呀?”柳晚修饶有兴趣地问道。“不是的,我只是觉得那人给人一种不舒适的感觉。”小蝶想也没想就说道,可话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柳晚修假装皱着眉头,一脸的苦涩之情,“公子,别生气,你明白小蝶的心思的,在小蝶心里永远只有公子一个人。”小蝶害羞地低着头说道。“不行,反正我生气了,你要是不亲我一个,我就不理你了。”柳晚修佯装生气道。柳晚修脸皮是足够的厚,可小蝶是个女儿家,在广庭大众之下,可不敢如此的放肆。“要不这样,今晚回到家里,你无论对小蝶做什么,小蝶都让公子做。”小蝶羞红了脸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柳晚修哈哈大笑,小蝶突然又意识到自己上当受骗了。 第四十八章 刺探 等二人回到家中时,夜幕也开始降临了。夏侯安早已经回来了,“今日的收获如何?”柳晚修问道。“那掌柜给了我八千两银子,并且还追问我还有没有这样的药方,还要我留下喝酒呢。”夏侯安拿着几张银票兴奋地说道。“有了这两张银票,这家当铺定能日进斗金,他当然很热情了。”柳晚修说道,心想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对了,你拿着这些银票,去买些人参燕窝,再买点典籍回来装扮一下,这里一切都太单调了;尤其是小蝶他太瘦弱了,多买些,给他补补身子。”柳晚修想了想又说道,“嗯,知道了!”夏侯安点了点头应道。“剩下的钱,你去集市买把宝剑,那把紫光宝剑是一个故人所赠,所以我没有办法送给你,等有机会我会给你一把上好的宝剑。”柳晚修抱歉地说道。 柳晚修看着桌子上的锦囊,随手便打开了,里面的珠宝瞬间光彩照人,夏侯安和小蝶同时惊叹:“好大的珠宝呀。”“呵呵,这一下我们家小蝶终于有首饰了。”柳晚修笑呵呵地说道。“真的吗?小蝶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珠宝。”小蝶惊喜地说道。看来女人对珠宝的欲望,就跟男人对权势的渴望一样,威力还真不小。岐王父子两为人好客,门下食客何止三千,因此也以为人慷慨而闻名天下。 吃完饭后,柳晚修自顾自的出去了,并且手里拿着紫光宝剑,趁着夜色,柳晚修在夜市当中随便逛逛,到一个无人的胡同,四周看了看,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夜幕当中,因为柳晚修要摆脱一些跟踪的人,所以刻意绕了一圈又一圈,便很容易地脱身了。 然后奔着钱通天在西郊的绿柳山庄飞去,绿柳山庄坐落在赵都郊外的一个小山脚下,背面就是长河的支流,可以说是依山傍水,树木茂密,气候宜人,花红柳绿,四周皆是一派自然之色,柳晚修早已经换了一身夜行衣,站在山庄附近的高树上向四周观察着。 四周延绵几里,能住在此处非富即贵,钱通天倒是一个挺能享受的人,山庄的中央有几处高大的楼房,高高在上,犹如皇帝的寝宫一般,俯视下方的臣子。 围墙四周的巡逻家丁精神抖擞,挑着灯笼巡逻很是严密,柳晚修蒙上黑色面罩,抓住缝隙,以极快的速度从树上飞到了假山后面。“今天老爷有重要人物要接待,所以大家都打起精神,到那边再看看。”一个家丁头目说道。已经躲过一批人的巡逻,然后如一阵风一样飞过假山,毫无声音地落在屋顶上,柳晚修的一举一动与周围的环境浑然天成,借着夜色,掠过一排排房子,便落在了四层的楼阁上。 柳晚修原本是打探一番就算了,但凭借着极好的听力,听到了两人的谈话声音。“通天君,我们东瀛现在正闹饥荒,不知通天君何时才能打造好商船。”一个说话声音积极古怪的人说道,柳晚修一听便知不是本国人。“山田君,贵国一下子要这么多粮食,我也在尽力,路途如此遥远,可是赵都根本没有这么多的商船可以一下子行驶到贵国,所以我很早就已经派人在大华国打造商船了,不过我已经在港口装载了一批了,不出两日便能出发了。”钱通天一边享受着丫鬟按摩所带来的舒服感,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通天君,你是我们东瀛的恩人,我们不会忘了你的,这是给通天君的一些酬谢,事成之后,还会有一百美人和万两黄金重谢。”那人忙站起来拜谢。 柳晚修本打算捅破窗户纸,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既然来了,何必再做梁上君子呢。请把面罩摘下来吧,不然我让你别想离开绿柳庄。”那人提着一把长剑在柳晚修不远的地方说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天在醉霄楼见过的。“是吗?那就试试看呀。”柳晚修诡异一笑。两人在屋外对峙,钱通天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喊道:“怎么回事?” 柳晚修不再迟疑,转身便向远处掠去,两人在楼阁,很快就引起了巡逻队的注意,“抓刺客呀。”很快很多人从四面涌了过来。柳晚修见人越聚越多,后面还有那人的追逐,两人如两个鬼魅,在绿柳庄的上方飞来飞去,柳晚修没想到此人能有如此的轻功,两人在短暂的时间,依然保持着不远的距离,在两人的身后,还有几个人在屋顶上飞来飞去,柳晚修见一时仍然摆脱不掉那人,便在屋顶上停了下来。 “如此好的功夫,不知阁下为什么非要在钱通天手下做事?”柳晚修突然问道。“杀杀人跳跳舞而已!”那人眼睛透露着一种冷酷之极的精光。“有趣的人。”柳晚修愕然笑道。“杀你,我只需在十步之内。”那人带着一脸泯灭人性的杀戮霸气地说道。“看来我们只有一人能离开这里了。”柳晚修能很清晰地感觉到此人一身噬血无数的杀气。“聂风,主人让你留下此人活口。。。。。。”此时追上来的一个人说道。 聂风剑刚刚出鞘,那人的脑袋便飞了出去,这到底需要怎样的速度和力量,柳晚修倒吸了一口气,没想到此人的剑是如此的快,只是剑光一闪的过程,那人便永远也不能开口讲话了。 在柳晚修眼里,这哪里还是人,简直是一个一出世便注定杀人的魔王。生命是什么,苍生就是用来屠杀的草芥,杀人就似玩游戏一般,生性嚣张跋扈,孤僻傲慢,柳晚修似乎就是他的剑下鬼,斜视着柳晚修。 “兄弟,我要走了。”柳晚修就像是对待早就相识的老朋友似的淡淡地说道。“兄弟,我在十岁时,便杀死了自己的哥哥,我不需要兄弟。”聂风不带一丝情意地说道,嗜血如命地舔了一下手指上的血迹。柳晚修不知道这个孤独的身影背后,到底隐藏着何种血腥,柳晚修是一个喜欢用谋略让自己变得强大,而聂风却选择用杀戮证明自己的存在,虽然两人选择的道路不同,不过,他们其实都是同一种人,不甘受命运摆布,不信天命的命格。 天煞孤星和杀破狼两大绝命命格的人,到底能碰出怎样一种火星。 柳晚修不愿再和眼前的这个疯子说话,如果再不走,后面的人追上来,恐怕就真的难免最后一战。柳晚修转身便往树林中飘去,聂风依然在屋顶上目光分散,像是一只孤狼在那舔着手指,任由柳晚修就这样离开。 第四十九章 醉卧美人膝(一) 柳晚修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轻易的就离开了,柳晚修并没有走远,而是远远的望着像只孤狼的聂风在屋顶发呆,柳晚修摇了摇头便没入夜色。 等回到家时,柳晚修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从后面的院墙直接跃入,柳晚修用早就和夏侯安约定好了的暗号,很快夏侯安便给柳晚修打开了房门,柳晚修警惕地望了望四周,便钻进了屋内。 “小安,我发现了一些情况,明日你去码头打探一下,看看有没有往东瀛出发的商船。”柳晚修小声道。“大哥,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夏侯安点头应道,柳晚修对夏侯安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放心的,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此时,小蝶从内室走了出来,说道:“公子,你回来了。要不要我去准备些宵夜。”“不用了,我已经有了。”诡异一笑道,又转头对夏侯安说道:“小安,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去休息吧。” 柳晚修拉着小蝶来到内室,小蝶早就从柳晚修话中听出暗示的意思了,红着脸跟着柳晚修走了进去,柳晚修转身把房门掩紧。“小安,还没睡呢,还是别了吧。”小蝶窘迫地说道。“这可是你白天答应我的,再说我们好久都没有行房了,大不了你别叫那么大声好了。”柳晚修一边宽衣一边挑逗着。“讨厌,每次还不是你。。。。。。”小蝶害羞道,一时屋内春光无限诱人。 第二日清晨,柳晚修早早起床在院子中正打着太极,便想起了咚咚的敲门声,夏侯安原本正打算出去办事,忙去开门。 “柳公子在吗?我是来接你家公子过府一聚的。”那衣着考究的家丁说道。柳晚修听说是来接自己的,心里了然,忙说道:“你们是哪家的位老爷请我?”“我家老爷说了,让我务必接你过去,等你去了就知道了。”那家丁回道。“好大的架子,不报姓名就想接我大哥过去。”夏侯安盯着那家丁说道。“好了,我跟你去,小安,你好好照顾家里。”柳晚修说完便跟着那家人上了马车走了。 接柳晚修的马车虽然不能和钱通天的坐骑想比,但也算得上是豪华至极,柳晚修心想看来赵磐没少对我下功夫。 等马车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醉霄楼,柳晚修心惊接我的人竟然不是赵磐,显得颇为意外。 门口早已经有人在那等候了,走入酒楼的大厅,迎面遇到的就是前几日招待柳晚修的酒楼老板,那酒楼老板好似早就已经在那等待了,那酒楼老板虽然不是醉霄楼的真正老板,但这次表现的特别热情,上几次的颐指气使和高高在上早已不复存在,笑呵呵地说道:“公子,楼上的客人在等你呢!”柳晚修点了点头,便跟着那酒楼老板往楼上走去。 在酒楼老板的引领下,两人来到六楼,酒楼老板指着前面,便又下去了。前面便是一条曲折的回廊,两旁栽植着各种各样的名贵花卉,还布置了一些各式各样的精致盆景,幽雅宁静,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弥散在整个走廊,让人仿佛进入了一个环境优雅的花园,哪里像是一个风花雪月的场所。 两名垂髫淡雅的少女在楼梯口处等待着,见到柳晚修笑意盈盈地道了一个万福,说道:“公子,请这边走。”柳晚修点了点头,又仔细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四周的墙壁和地板皆是上好的红木板,门窗的雕花造工,有着江南园林的精巧,让人不得不感叹工匠的匠心独运,这也在另一方面证明了钱通天的财力之雄厚。 在两名少女的引领下,经过这条回廊,又曲曲折折的走了一会,前方便出现了一个木制的圆形拱门,转过圆形木门,一切都豁然开朗,一个水晶的帘子便呈现了出来,柳晚修没想到六楼竟然是这种景色,这整个简直是江南园林的缩写。 “柳公子,请这边坐。”赵磐忙站起来说道,并给柳晚修拉开位置。柳晚修更惊讶,没想到赵磐竟然也在这里,旁边的胖子看到赵磐起来迎接柳晚修,也忙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柳晚修一下子更惊讶了,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不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不过又恢复了原来的状态,柳晚修看着门口的两双鞋,也脱下鞋,便走了进去,地面上铺着质地软绵绵的羊绒毛毯,上面的精致花纹,是技艺精湛的师傅,用孔雀毛一针针缝制而成的,走在上面不仅舒服而且养足。 “赵公子,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柳晚修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后宫三千佳丽 第 11 部分阅读 模咴谏厦娌唤鍪娣已恪?br /> “赵公子,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柳晚修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走到钱通天的对面便盘腿坐了下去。 大厅的别致奢华,就连一向以奢靡著称的皇宫,也无法比拟,这里那是人间所能有的,简直是把天上的宫阙直接搬到了人间,房间中央的水晶桌面上已经摆放好了各色精致的丰富菜肴,菜肴不仅颜色亮丽,而且造型异常的别致,就连盛放菜肴的碗碟和酒杯也全部是罕见的水晶所制成,柳晚修虽然自小就生长在皇宫之中,也谈不上生活奢侈,但也应该算得上见多识广,可是眼前的这种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一桌的花费恐怕够普通的几家百姓吃上一年有余的了。 两名垂髫少女在柳晚修入座后,便又婷婷袅袅地走了出去。赵磐轻轻地拍了几下手掌,六名身穿半透明薄纱的绝色少女,从周围飘到了三人旁边,柳晚修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时之间还真没看出她们刚才究竟藏在哪里了,又望了望周围的花丛,难道她们是从花中飘出来的。 “柳公子是我最尊贵的客人,晴雯、阿娇你们两可要好生替我招待他!”赵磐双手揽住两名美女,对另外两名美女说道。晴雯和阿娇在赵磐刚刚说完,便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竞相向柳晚修的怀中偎依而去,柳晚修眯着眼睛揽住两女的纤腰,两女高耸坚挺的酥胸一左一右地压迫着柳晚修的胳膊,眼睛中透着一种满足的肆意。 “柳兄弟不仅是才学出众,没想到年纪轻轻然也是游龙戏凤的高手,可谓是少年有为风流倜傥!”赵磐大声笑道,对柳晚修的称呼也改为了柳兄弟,见柳晚修没有异样,暗忖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显得更加洋洋得意。“赵兄,如此对待我柳某,我也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柳晚修感受着胳膊上带来的舒服感,也微微一笑道。 第五十章 醉卧美人膝(二) “我也是,自从昨日见了柳兄弟所写的书法,我在床上一直都翻来覆去睡不着,总想和柳兄弟结交,苦于没机会,今日钱老板做东,我也算是赶上了。”赵磐呵呵地笑道。柳晚修心想这人倒是真能虚伪,别看他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也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心里也暗忖这两人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也笑着说道:“昨日,小弟真的有急事,还忘赵兄别见怪。”“柳兄弟别多心,改日一定要到鄙府走走,我平时没事,闲着也写了一些书法,想向柳兄弟请教。”赵磐有意无意地观察着柳晚修说道。“小弟惭愧之极,除了能写上几个字外,在下实在是一无所长了。”柳晚修淡淡地说道,既没有说接受赵磐的要求也没有明显拒绝,不慌打出自己的底牌,一切全让他自己去猜,打太极的功夫从小就磨炼出来了,要不然也活不到今天了。 “柳兄弟,太谦虚了,对了,这是我们赵国的首富钱通天钱老板,他可是富可敌国的大商人,对柳兄弟可也是仰慕已久了。”赵磐的手一边在身边的美人身上游动,一边有意无意地说道。柳晚修心想这胖子当然对我感兴趣了,我可是他的财神爷,几天之内不仅花费掉三十多万两在赌坊和醉霄楼,而且我还送给他两幅不传药方,恐怕做梦也会笑吧。 “钱老板好呀,在下初来乍到,以后还望钱老板多多照顾。”柳晚修故意做出惊讶的样子说道。“今天既然有缘认识,四海之内皆兄弟,柳兄弟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钱通天。”钱通天依依不舍地把手从两位美人身上移开,拍着胸口说道。 “好的,钱老板够爽快,今日我们三人难得聚在一起,让我们干一杯。”赵磐说道,三人纷纷举杯同饮了一杯。 正在三人聊得正欢的时候,一名少女拿着一个锦盒从外面走了进来,放在柳晚修面前,笑盈盈地为三人斟满了酒。 柳晚修不知二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抬头望了望二人。钱老板笑呵呵地示意柳晚修打开锦盒,柳晚修没再多问什么便打开了锦盒,里面是厚厚的一大叠银票,柳晚修愕然,说道:“钱老板,这是什么意思?”“听下面的人说,柳兄弟前几天,在醉霄楼饮酒,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以后柳兄弟可以随便来,你我之间就不要再客气了。”钱通天淡淡地说道。“这样不太好吧,俗话说无功不受禄,钱老板如此待我,在下怎么能受得起。”柳晚修望着锦盒两眼放光地说道。“在下也有一事相求,只是不知道,柳公子。。。。。。。”钱通天吞吞吐吐地说道。“钱老板有话直说,不必和我客气。”柳晚修合上锦盒说道。“柳兄弟真是爽快人,柳兄弟还记得在保和堂吗?”钱通天边说边从怀中抬出两张药方。“当然记得,前几天手中确实缺钱用,所以让我下面的人,拿去换点银票用用。钱老板要是感兴趣,正好在下还有几幅药方,我让下面的人给钱老板送去。”柳晚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好好,柳兄弟真是爽快,我也不会让柳兄弟吃亏的,所以我让下面的人多给柳兄弟准备了二十万的银票,只要有通天钱柜的地方,柳兄弟都可以支取,来我敬柳兄弟一杯。”钱老板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时几乎闭上了,举着酒杯大笑道。 三人不知不觉中都达到了各自的目的,所以都更加肆无忌惮了,钱通天那边更加的淫荡不堪,二女本就只穿半透明的薄纱,已经被他撕扯的不成形了,卸下肚兜,露出了呼之欲出的大白兔,凝脂白玉般的肌肤,被他肥大的手肆意的侵犯着。 阿娇和晴雯似乎不愿落在姐妹们的后面,更加卖力的在柳晚修身边表现,柳晚修本就经常光顾醉霄楼,此时当然不能露出他的本性了,何况也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也撩起二女的薄纱,将胸围轻轻除去,胸前的两点樱桃在薄纱下立刻凸显了出来,比前几天经历的几女更加的让人血脉喷张。 柳晚修双手便在阿娇和晴雯坚挺迷人的胸前挤压着,赵磐突然端起酒杯说道:“今宵有酒今宵醉,白日宣淫,也别有一番味道。”说完便一饮而尽,柳晚修的手正在享受着一种无法言表的书法感时,见赵磐举起酒杯了,无奈手只好从阿娇和晴雯的胸上暂时拿开,端起酒杯便小饮了一口,酒液呈现出一种琥珀的血红色,在高耸的水晶杯的掩映之下,不仅显得格外的瑰丽,而且还透露着一种暧昧的味道,柳晚修把剩下的酒,慢慢地在阿娇和晴雯的胸前倒下,二女也毫不介意,便垂下头在二女的胸前肆意的吮吸起来,柳晚修又重新放下酒杯,把手重新又落在了二女弹性十足的胸前。 柳晚修虽然在肆意的享受着人间的绝色时,可他的头脑可没有被欲望湮灭,借着放酒杯的同时,用余光悄悄地瞄了瞄钱通天和赵磐。钱通天也在那学着柳晚修在二位美女的胸前饮酒,由于他肥胖的身体,可没有柳晚修那么自由自在,还没等低头饮酒时,液体便顺着两座大山,缓缓地流向了地面,一时显得尴尬而又无奈。而赵磐那边可没有二人这么肆意,只是把手探入薄纱,在享受着美人如丝绸般的肌肤,时而从旁边的美人嘴里结果鲜嫩的荔枝,一时情迷,竟然把美人的粉嫩嘴唇当荔枝咬了一口,那美人眉头紧皱,在那忍受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鲜血便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柳晚修虽然心里心疼那少女,可是依然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冷静而又睿智的双目很快又恢复了放荡不羁的表情,一切只是瞬间,当然也没有任何人发现,哪怕是阿娇和晴雯,柳晚修把这次的宴会完全当作了一次对自己的考验,事实证明自己的小心谨慎是正确的,柳晚修对自己的表现,觉得几乎可以打消二人对自己的顾虑,不管他们以后对自己有什么企图。 第五十一章 醉卧美人膝(三) 晴雯媚笑道:“让奴家敬公子一杯。”说完用嘴噙了一口酒,对着笑意盈盈的柳晚修的嘴上附了上去,两人配合的极有默契,酒一滴也没有洒出,美酒夹着美人的津液,倒是别有一番美味,柳晚修趁机淫笑着,用嘴吸住了晴雯的香舌品尝了起来,晴雯的俏脸欲拒还迎,一股无限骚荡的神情,让柳晚修看的血液沸腾,心跳不断地极度加速,心想既然赵磐和钱通天用如此的待遇考验自己,我本来就不是柳下惠,何必坐怀不乱呢,何不成人之美,享受眼前的美人呢?不然也对不起二人的好意。 柳晚修的右手悄然探入了还在等候的阿娇的短裙内,在她一声娇呼中,柳晚修极其粗暴地扯下了那她粉色的短裙,酒不醉人人自醉,柳晚修陶醉的卧在了阿娇那双诱人的美人膝上,紧闭着眼睛享受着光滑弹性的大腿,手也在不停的来回游动,阿娇摄人心魄的呻吟声,慢慢地有节奏的回荡在整个房间,柳晚修突然翻身,把她压倒在了厚厚的软绵绵的地毯上,这一下子阿娇彻底成了柳晚修的胯下之臣。 柳晚修和阿娇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的大胆缠绵起来,不但把钱通天和赵磐吓了一大跳,而且自己的欲望也达到了急速的暴涨,这也引得其余几女不禁心动,晴雯在旁边看的也是心痒难忍,自己主动褪去薄纱在柳晚修的背上摩擦起来,诱人的娇嘘声夹杂着愉悦的呻吟声,在柳晚修的耳边一浪接着一浪地响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柳晚修早就进入了自己的境界。 赵磐和钱通天虽然知道柳晚修经常来醉霄楼寻欢作乐,今日见到他如此表现,算是领会到了他的厉害,两人虽然也经常白日宣淫,可毕竟也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放肆过,两人互递个眼神,拉着身边的两美人,便急匆匆地在房间里找了个隐蔽的地方。 柳晚修看两人终于都离开了,便更加无所顾忌了,全情的投入到和两个人间的尤物的大战之中了,一时之间几女的愉悦娇呼声和三男浓重的呼吸声形成了完美的协奏曲,整个屋子中充斥着比外面的春色还要美妙的景色。 柳晚修心想赵磐和钱通天花这么大的代价对自己进行考验,我当然不能让他们的苦心白费了,在柳晚修把阿娇和晴雯二女完全服服帖帖的制服后,向四周看了看赵磐和钱通天那边,赵磐还在柜子后面大战,钱通天那边就比较平静了,还有一个少女在那等待着,时不时的还向柳晚修这边望了望,柳晚修忙从地上爬起来,走上前去,把那少女拉到了自己身边,那少女微微一笑,连忙行礼。 四人疯狂地纠缠一直到下午,三位美女也没想到柳晚修如此的厉害,每个人都在柳晚修的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天之内和三女交锋了数场,一个个都已经精疲力尽了,懒撒地躺在地毯上睡着了。 柳晚修悄悄地从香艳的脂粉堆中爬了起来,在门前婢女的指引下,在屋中的热水池内舒舒服服地洗净了身子,又急忙穿上衣服,向大厅内走去,此时,赵磐和钱通天早就结束了战斗,正在大厅的卧椅上休息呢。 “赵公子和钱老板正在屋内等你呢!”门口的婢女微微一笑说道,柳晚修也微微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柳兄弟玩的还开心吗?”赵磐挥了挥手说道。“多谢赵兄和钱老板如此待我,美酒佳人相伴,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呀,世间哪个男子不奢求如此。”柳晚修微微一笑道,在赵磐的旁边坐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钱老板还有事找你,我就先告辞了,明日早晨,我会派人去接你,有一个人你肯定会很愿意见的。”赵磐暧昧一笑,便站了起来,向钱通天点了点头,便走了出去。 柳晚修心中一惊,看来真正的考验就要开始了,钱通天挥了挥手,其她的婢女都下去了,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二人了。 “自古英雄出少年,柳公子年纪轻轻,就得到了岐王大公子如此的青睐,不久的将来,登门入室封妻荫子也不会太远了,可喜可贺呀!”钱通天笑眯眯地说道。“钱老板太看得起我了,像钱老板每日只要喝喝茶,有空再找个佳人相伴,悠闲中不知不觉便能日进斗金,这才是让柳某最羡慕的。”柳晚修恭维道。“柳公子过誉了,告诉你一个秘密,赵磐可不像他表面那么简单,过不了多久,恐怕就被封为赵国最年轻的王爷了。”钱通天神神秘秘地说道。“钱老板,在后面这么戳别人的脊梁骨,难道就不怕我告诉赵磐吗?”柳晚修脑子里快速的思考,赵磐和钱通天到底是什么关系,钱通天这番话到底是何用意。“柳公子是聪明人,钱某只是一个生意人,谁能给我利益,我就和谁合作,不过钱某从来不参与政治,管他是赵国还是大华,对我钱某都一样。”钱通天两眼眯着说道。 “钱老板能如此的左右逢源,实在是让柳某佩服之极,不知钱老板叫我留下来有什么事吗?”柳晚修疑问道。“是这样的,赵磐父子非常的看重柳公子,所以想让钱某当一个说客。。。。。。”钱通天欠了欠肥胖的身体说道。“不知钱老板到底得到了多少好处,难道也把我柳某当货物了吗?”柳晚修故意嗔怒道,心想这钱老板果然是一个不同寻常的生意人。“柳公子别生气嘛,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一个人能得到别人的利用,这也说明他有利用的价值,我想大部分人都应该觉得庆幸吧!”钱通天用眼瞄了瞄柳晚修变换的脸,一直在那察言观色。“钱老板所言极是,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钱老板。”柳晚修平静了一下心情淡淡地说道。“哦,那柳公子说来看看。”钱通天好奇的问道。 “我这有一桩买卖,想和钱老板做,不知钱老板可有兴趣?”柳晚修端起面前的茶水,偷眼瞄了瞄钱通天。“大家都是明白人,柳公子有话不妨直说。”钱通天说道。钱通天果然有极大的兴趣,柳晚修也不再转弯抹角,放下手中的茶水,说道:“在下想要钱老板手中的那批粮食。” 第五十二章 与虎谋皮(上) 此话一出,钱通天心里突然一惊,没想到如此机密的事情,他竟然也知道,不过仔细一想那晚的情景,便心中了然,变幻不定的脸上也慢慢地平定了下来。“钱某虽然生意广泛,但私贩粮食的事情可从来不敢做,更别谈有什么粮食了?”钱通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地说道。 民以食为天,无论是在大华还是赵国,粮食的重要性都不言而喻,如果私自贩卖粮食,就如同贩卖私盐一样的罪行,钱通天即使有再大的胆子,不管有谁在背后撑腰,当然不敢亲自成认了,除非他以后不想再在赵国做生意了。 柳晚修暗骂一声老狐狸,说道:“赵国连年没有战争,百姓生活富足,凭钱老板的能力,搞到几万石粮食应该是易如反掌吧,何况听说东瀛已经从钱老板你这,已经搞到几货船的粮食了,何况在下有一个计谋对钱老板是百利而无一害。”柳晚修把话都挑开了,钱通天也不再掩饰,冷笑道:“柳公子,还真是神通广大,如此机密的事情,都能知道。”暗讽柳晚修那晚夜闯绿柳庄,柳晚修自然能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柳晚修毫不在意地说道:“难道钱老板不愿意发大财吗?”“钱某愚钝,没明白柳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钱通天听说能发大财,立刻眼睛一亮打着转问道。 “钱老板应该知道大华的上官家族吧,如果此次能够合作成功,以后还有更大的生意等着钱老板,想必钱老板对药材、丝绸、铁矿。。。。。。都很感兴趣吧?”柳晚修察言观色道,因为柳晚修知道这些东西其中的利润极大,药材丝绸在赵国也是奇缺的商品,相比较物产丰富的大华。 钱通天果然有极大的兴趣,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可嘴上一直没有放松,说道:“赫赫有名的上官家族,我当然知道了,可我要是不同意怎么样?”柳晚修早就看出了钱通天已近心动了,只是嘴上不肯放松,柳晚修右手摆弄着水杯盖,说道:“钱老板是聪明人,如果钱老板不肯合作,恐怕钱老板的粮食也不那么轻易能运出去吧。”“你这是威胁吗?”钱通天这一下子算是动怒了,没想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如此的对自己说话,一边思考着柳晚修背后到底有什么力量在支持,一边在想着合适的对策。 柳晚修笑了笑说道:“钱老板言重了,凭借赵国的造船技术,要想短时间内造出如此多的,可以航行到东瀛的货船,应该不是那么容易吧,而且我听说钱老板一直在招工匠,在大华砍伐大量树木造船,我想即使都造好了,也不会那么容易行驶到赵都的港口吧。何况赵磐要是知道,钱老板再做这样的生意,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想法?”钱通天这次不再那么安静了,头上的汗开始往下滴了,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柳晚修是如何知道这么清楚的,当然对于赵磐那边倒是毫不担心,因为如果没有赵磐,自己也不可能有机会做这样的生意。当然让钱通天万万想不到的是柳晚修的这些话,全部是出于一种试探,自从那天从峡谷里出来,便留意到有人砍伐如此多的树木的用途了,后来随便一打听,没想到今日恰好派上了用场。 “那我如何才能相信,你真的能搭线上官家族?”钱通天疑问道。“这个容易,我只要写封信,你派人到大华打探一下,便很容易知道我所说的是真是假?”柳晚修见有回旋的余地连忙说道 “好,我暂时相信你,那你想怎么办?”这一下钱通天终于松口道。柳晚修见钱通天肯松口了,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下了,如果这一次生意做不成,自己还真没办法,拿他怎么办,毕竟这是在赵国。“其实这事对钱老板非常简单,钱老板该怎么和东瀛人交易就怎么交易,就当这事不存在,和钱老板一点关系也没有。只要钱老板到时候让我的人,混入在其中的船舱中,其余的事情就不用钱老板操心了,而且我还有一笔重礼酬谢钱老板。”柳晚修在狠狠威逼了一下,话立即软了下来,毕竟以后还要在赵国做生意,如果得罪了钱通天,以后做事也不会那么方便了。钱通天听说柳晚修要让手下人混进货船上,心里便了然,没想到如此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城府和心机,心里不禁加了几分小心,苦笑道:“想混入你的人,这个可不容易,东瀛人可没有那么好骗。”“这个钱老板请放心,到时候让我的人装扮成船工即可,人不需要太多,每艘货船上只要几个人就行。”柳晚修忙打消了钱通天的后顾之忧。 “这个日后,东瀛人难道不会怀疑到我的身上吗?”钱通天想了想说道。“这个钱老板请放心,到时候我会叫人伪装成被海盗打劫的情形,自然不会怀疑到你的身上。俗话说富贵险中求,大家都是生意人,如果总是束手束脚的那就什么也干不成了。”柳晚修心里痛骂着狡猾的老狐狸,淡淡地说道。 钱通天虽然觉得有点冒失,不过眼前的这块大华的肥肉,实在是不愿意丢失,这也是他多年的愿望,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搭线的人,和一个好的契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按你的计划办,即使出了岔子,我钱通天也不是能任人好欺负的。”“钱老板就放一万个心,我们是一艘船上的人,自当同舟共济,还希望这几天不要忙着让货船出港口,等所有的粮食都搬上船,再让东瀛人一起运走,咱们也好来个一网打尽。”柳晚修故意把两人绑在一起,这样也能让钱通天觉得更可靠,也方便以后的行事,柳晚修明白只要有利益的驱使,即使是两个敌人,也会愿意坐下来冰释前嫌。 “那就让钱某以茶代酒,预祝我们一起发大财。”钱通天完全被柳晚修的话打动了,爽朗大笑道。 “时间不早了,在下还有要事要办,就先告辞了。”柳晚修觉得既然一切都已谈妥,也觉得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便向钱通天告辞了。“柳兄弟,这样就要走了吗?落下的东西难道不想带走吗?”钱通天笑着说道,对柳晚修的称呼也改为了柳兄弟。柳晚修愕然,不明白钱通天话中的意思,问道:“钱老板还有什么吩咐吗?” 钱通天拍了拍手掌,阿娇和晴雯便从外面走了进来,指着二女说道:“柳兄弟,不想带回去,慢慢享受吗?”柳晚修暧昧一笑道:“没办法,家有悍妻,带回去恐怕连觉也睡不成了。”阿娇和晴雯一脸的失望,柳晚修可不想带带两个人回去监视自己,美人怀英雄冢,不过把小蝶说成悍妻,心里倒是挺过意不去的。钱通天显得也颇为失望,说道:“看来二女是没这个福气,服侍柳兄弟了。”“放心吧,我会经常来看望阿娇和晴雯二位美人的,还希望钱老板到时候别嫌我烦了。”柳晚修仰头大笑着走了出去。 “聂风,如果让你杀了他,你有几成把握?”钱通天像是对着空气说道。“杀他,太容易了。”聂风像是一阵风似的,出现在了钱通天的面前,摆弄着沾满了无数血腥的手指,淡淡地说道。 钱通天别有深意的看着阿娇和晴雯,哈哈一笑。 第五十三章 与虎谋皮(下) 夜晚,岐王府邸的一间客房内,钱通天和赵磐两人时不时地发出爽朗的笑声。 “看来钱老板已经如愿以偿了,不知道柳晚修对我的提议怎么看?”赵磐疏懒地躺在长椅上问道。“回大公子,他没有拒绝,只是好像还在等待什么。”钱通天淡淡地说道。“哦,只要没拒绝,那一切都容易控制,对了,你觉得此人如何?”赵磐看了看钱通天说道,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神中找到一丝破绽。“此人不仅贪财好色,而且野心极大,不容易控制,和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钱通天凭着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当然柳晚修搭线做生意的事情没有说。 “哈哈,凡是有利用价值的人,都会有极大的野心,人之常情嘛,我喜欢贪财好色的人,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问题,至少钱债最终是能算清的,我最恨的是算不清的债。”赵磐眼神阴冷道。 “大公子说的既是。”钱通天擦了擦冷汗说道,心想如果真有一天养虎为患,你再想控制,恐怕也由不得你了,商人的眼光使钱通天隐隐有一种担忧,不过又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商人,天下之大,也不在乎你一个赵国,此时心里已经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想法,就是这种想法,让他日后在赵国第一首富的位置做得更稳。 “对了,港口的事情尽快解决,我还有一笔大生意还想交给你,我想钱老板一定会很感兴趣的。”赵磐突然说道。 “大公子,放心吧,一切都在控制之中,保证万无一失。”钱通天忙从思绪中醒了过来回道。 “哦,那就好,家父一直都很器重钱老板,只要我们合作愉快,我们赵家一定不会亏待钱老板你的,要是没事了,我这就派人送钱老板回去。”赵磐明白钱通天决不像普通的人,那样好控制的,所以经常提醒和安抚,这也是他的御人之道。 “钱某能有今天,是不会忘了岐王的提携的。”钱通天忙说道,打消这对多疑的父子的猜疑。 钱通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在护卫的保护之下,很快就离开了岐王府邸。 柳晚修回到家中时,夏侯安出去办事,依然还没有回来,看着在孤灯下静静等候的小蝶,心里感觉实在是过意不去,而且没有一个人在她身边保护她,此时明显感觉自己手下的人手太少了,如果要想做成大一定要先保护好后院,自己在外面办事才能心无牵挂。 “怎么又想我了?”柳晚修悄悄地站在发呆的小蝶身后,淡淡地说道。“公子,你回来了,我去给你端饭。”小蝶惊喜地站了起来,对柳晚修的神出鬼没也没有大惊小怪。 柳晚修欣赏着忙忙碌碌地小蝶的倩影,心里无限的温馨,恐怕也只有这个时候,他身上才没有一丝面对敌人的阴冷,没有面对商人的奸诈,他不是一个英雄,也不是一个枭雄,就像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 “对了,小蝶你一个人在家里急不急呀,要不要我出去给你找几个姐妹,陪着你聊天。”柳晚修坏坏地笑道。“好呀,最好多找几个,人家天天在家里闷死了。”单纯如水的小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可别后悔。”柳晚修哈哈一笑道,心里有一种阴谋得逞的窃喜。“我有什么好后悔的。公子,你快点吃,不然马上就凉了。”小蝶一边摆好自己亲自下厨做的饭,一边说道。 正在两人说话时,外面响起了咚咚地敲门声。“可能是小安回来了,我去开门。”小蝶放下手中的碗筷,便出去开门。 “大哥,你看谁来了。”夏侯安还未进门,便兴奋地说道。 此时,夏侯安带着一个满面虬髯的大汉走了进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夏侯安的大哥夏侯勇。 柳晚修虽然没有和此人打过交道,看着一脸正气而又憨厚的夏侯勇,心里便已经了解了差不多。“来了,坐下来,一起吃饭。”柳晚修忙起身让座。 夏侯勇看了看夏侯安,不知如何是好,吞吞吐吐地说道:“恩公,请受在下一拜。”夏侯勇边说边躬身拜了起来,并拉着夏侯安一起躬身。 柳晚修并没有去搀扶,因为柳晚修明白如此憨厚的人,如果你不肯接受,他心里一定会永记,这样也容易让彼此之间产生隔阂。 “坐下一起吃饭。”柳晚修又淡淡地说道,便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夏侯安跟了柳晚修这么久,自然了解柳晚修的性格,拉着夏侯勇在柳晚修的旁边坐了下来。 “那些人都安置好了吗?”柳晚修突然问道。“他们现在都非常好,并且现在还都做了一些小生意。”夏侯勇兴奋地说道,显然一切安排的都很满意。 很快一桌子饭菜就被几人横扫而光,柳晚修没想到夏侯勇这么能吃,似乎还有没吃饱的样子。“小蝶,马上在给你夏侯大哥再做点夜宵。”柳晚修笑着说道,夏侯勇不好意思地憨笑了两声,说道:“大哥,你别看我能吃,我力气也大的很,一个人能干五个人的活。”柳晚修看着长年打猎练就的一身强健的体魄夏侯勇,微微一笑道:“别叫我大哥,我还没有你大呢!” “你救了我们全村,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前,我们那里有时深冬打不到猎,一村人就会挨饿,如今他们再也不用因为这受苦了,我叫你一声大哥也理所当然。”夏侯勇憨憨地说道。 “放心吧,从今天起,只要我柳晚修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让你们挨饿。”柳晚修坚定地说道。 “大哥,其他的事,夏侯安都和我说了,只要用的到我们兄弟俩的地方,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夏侯勇语气坚定地说道,夏侯安在旁边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就让我们来改变历史吧。就像夜空的一颗流星,即使是一闪即逝,但我要的就是他最亮的那一刹那。”柳晚修目光敏锐地说道。 夏侯勇和夏侯安在旁边使劲地点了点头。 第五十四章 结拜 “不如这样吧,不如你们今日就结拜为兄弟吧。”小蝶看着兴奋的三人说道。 “好主意,我差点忘了。”柳晚修一拍手掌说道。柳晚修边说边不容置疑地拉着夏侯勇和夏侯安来到庭院中。 柳晚修率先跪了下去,夏侯安和夏侯勇相互看了看,也忙跪了下去。“今日,我们三人在此结拜为兄弟,明月为证,草木为香,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今后肝胆相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柳晚修按着江湖的仪式说道,夏侯勇和夏侯安随后又附和。 “这样的日子,怎么能没有酒呢?”柳晚修突然说道。“我就知道你想酒了,你看这是什么?”小蝶趁着三人结拜的时候,便把酒拿出来放在了院中的桌子上。 三人都是爱酒之人,自然又免不了一阵痛饮。 一坛子酒下去,三人均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柳晚修不禁感叹道:“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剑,不求连城璧,但求杀人剑,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大哥,也有灭匈奴的志向?”夏侯勇好奇地问道。“能打走匈奴是每个大华人的愿望,只是愿望遥遥无期呀。算了,不说这些了。”柳晚修也许是饮酒的原因,不禁有点无奈的感叹了。 “大哥,有什么事情要我们办的,一定替大哥达成心愿。”夏侯安饮了口酒说道。 “你们相信命运吗?反正我的命运不由天不由神,要想让命运操纵我的一生,我柳晚修不甘心也不相信。”柳晚修眼神深邃,抬头望着遥不可及的夜空低声道。 潜龙在渊,终有飞龙在天的一天! 小蝶心头不由一颤,难道老伯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她从未想过柳晚修今后到底会怎样,她只想自己心爱的人能一直陪着自己,拥有一颗玲珑七窍心的她比任何人都能感觉到柳晚修骨子里隐藏的巨大抱负。 夏侯勇和夏侯安两人都沉默不语,他们明白今后不管道路如何,哪怕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他们也毫不在乎,这就是命运。 “如果给你们三十万两银子,让你们去招揽一些可靠的武功不俗的人,你们多久能办好?”柳晚修淡淡地问道,因为现在太急需人力,没办法只好问二人。两人同时吃了一惊三十万两,这对于他们是一笔无法想象的数字。 “大哥,这个我大哥应该能办好,我大哥原来也经常到赵国做些小生意,新走江湖,认识的能人异士应该不少。”夏侯安看了看夏侯勇说道。“嗯,给我三天,我想我能找到十几个武功不俗的人,这些都是曾经得到过我恩惠的人,应该比较可靠,而且他们都一直郁郁不得志。”夏侯勇点了点头说道。 柳晚修满意地笑道:“好,这事就交给二弟了。至于找这么多人的用途,回头再告诉你们。”柳晚修突发奇想,要想在赵国站住脚跟,拥有一批属于自己的力量非常重要,一幅蓝图在柳晚修的筹划中,已经开始了雏型。 接下来,三人心中都有了自己的目标,都显得特别的舒畅,柳晚修本来还顾虑夏侯勇不肯做那些事,此时才打消了原来的想法。柳晚修看着一车的货物,也帮忙把夏侯安在外面采购的东西,从独轮车上往屋里搬运。 没过多久,夏侯安采购的典籍和人参燕窝,都全部搬了进去。 “对了,小安,今天你打听的如何?”柳晚修突然问道。“那些码头的人不让外人进入,最后我装扮成搬运工才混进去的,船舱上的货物都是粮食。”夏侯安忙放下手中的书籍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了,拣重点的说说看。”柳晚修淡淡地说道。 “嗯,我发现船上有好多东瀛武士,手里拿着倭刀。看的很严,不让人随便走动。”夏侯安又说道。 “早在预料之中,船上的粮食就是准备运到东瀛的,东瀛人总是在海上打劫我们大华的,这一次我们就来个以彼人之道还治彼人。”柳晚修两眼放着光说道。 “这一次我想让你当总指挥,把打劫得到的粮食,全部运回大华,有没有信心?”柳晚修嘴角微微上翘,凭借夏侯安的头脑,觉得这事让夏侯安来做,再适合不过了。 “这下我明白,一个弹丸之地,竟敢对我大华一直以来都虎视眈眈,这一次也算是给他们点颜色。”夏侯安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弧度说道。 “好,这一次的计划是这样的。。。。。。”柳晚修小声地在夏侯安耳边说道。 “没问题,大哥,一切都交给我吧。”夏侯安自信地说道,两人在这密谋着算计着别人,而东瀛人也在密切地布置着,这注定是柳晚修在赵国最关键的一战。 第二日清晨,赵磐果然派人来接柳晚修了,马车还是原来的那架豪华马车,柳晚修没有多问去哪里,便上了马车。 马车穿过热闹的街市,人群中喧闹的声音越来越小了,马车也逐渐往城外赶去,柳晚修终于忍不住掀开了窗帘,此时外面一片空旷,到处都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到处是绿油油,一片浓浓的早春景色。柳晚修始终不明白赵磐为什么让人带自己到这边来,难道还真是来踏青不成。 很快马车在湖边停了下来,柳晚修从马车上灵巧地跳了下来,岸边早已经有一叶小舟在那等待了,小舟上站着一个家丁打扮的人。 柳晚修目光望向辽阔的湖面,一阵悠扬的琴声从远处飘了过来,柳晚修不禁为之一颤,那琴声仿佛是少女相思晴朗的轻声呢喃,又如深闺少妇思念出行丈夫的悲声哭泣,声声仿佛都吹进了柳晚修的心窝,不由得让人为之黯然神伤,柳晚修没想到今日竟能听到如此让人悲恸的声乐,不免也勾起了对往事的回忆,东方月婵你到底在哪呀? “公子,上船了,我家大公子还在? 后宫三千佳丽 第 12 部分阅读 萌吮纳郑幻庖补雌鹆硕酝碌幕匾洌皆骆磕愕降自谀难剑?br /> “公子,上船了,我家大公子还在船上等着你呢。”小舟上的小厮喊道。柳晚修干笑了两声,忙从梦境中醒了过来,便登上了小舟。 五十五章 琴清(一) 那小厮划船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便到了大船的旁边,柳晚修顺着早已经搭好的梯子便走了上去。 此时柳晚修才看清楚,船头一个白衣少女长发披肩,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琴弦,就仿佛一个画中人,如诗如画。柳晚修目光痴痴的望着那少女,那少女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秀眉宛如新月,双眸中荡漾着一股哀伤婉约的神情,肌肤仿佛白雪,将四周的春色衬托的毫无生机,只是那双眼睛,让柳晚修有一种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感觉。 那少女见柳晚修痴痴地盯着自己看,到没有回避,似乎也想看穿柳晚修似的,正在两人在眉目之间传情时,赵磐突然笑道:“她叫琴清,是赵国琴艺最高的佳人,有多少富商权贵想听上琴清姑娘谈上一曲,那都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 柳晚修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我今天算是有耳福了。” “才子配佳人,柳兄要是有意,我倒是愿意做月老。”赵磐在柳晚修耳边低声道。 “君子不夺人所爱,我可不是才子。”柳晚修忙推辞道。 说话间,楼船很快就启动了,春风徐徐吹来,荡漾的水波,给人一种心旷神怡的舒爽感,几人便在甲板上坐了下来,一边品着茶水,一边欣赏着四周的春色。没过多久,楼船便行到了水榭前的亭子边停了下来,两名婢女放下甲板,赵磐很快就走了下去,琴清紧随其后也走了下去。 柳晚修的目光又情不自禁地落在了美的不可方物的琴清的倩影上,此女不仅琴艺超群,而且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绝代佳人,就是和小蝶相比也是不遑多让,柳晚修心想要是让她跟小蝶做伴,也是挺不错的一件美事。 “琴清,这位就是你一直想见的才子,他的墨宝就是千金,也难求到。”赵磐向琴清介绍道。 “琴清见过柳公子。”琴清美目中流露出一丝钦慕之情,婷婷袅袅来到柳晚修的身边,柔声说道。她的声音彷如黄莺出谷,如此近的距离,她娇躯上散发的淡淡体香,让柳晚修心跳忍不住的加速起来,都说闻香识美,这种莫名的香气,让柳晚修不禁更加心情荡漾。 婢女们早就摆设好了各种精致点心,还有香气四溢的美酒,柳晚修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淡淡地说道:“赵兄,今日怎么有这么好的雅致,来到这里踏青赏景。”柳晚修自然不会简单的认为赵磐是找自己来观景喝酒的。 “自从那日琴清姑娘见了你的字画,就非要见你,我也只好做个顺水人情了。”赵磐端着酒杯说道,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琴清拿起酒壶为柳晚修斟满了一杯酒,双手捧着说道:“琴清敬公子一杯!公子的才华让小女子好生佩服,有机会还望公子多多指教。” 柳晚修眼睛看着那双柔中带钢的双眸,不禁诧然,忙接过酒杯,手指无意间触及到她那纤柔细腻的指尖,心中不免一荡,忙一饮而尽来掩饰自己的慌张,琴清似乎也察觉到了柳晚修的失态,美目之间的笑意若隐若现,转身向不远处的瑶琴走去。 琴清弯下娇躯在亭子边的水中清洗了一下细长的手指,拿出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便姿态端庄的坐下,没有急着弹琴,调了调琴弦,说道:“就让小女子谈奏一曲,为公子助助兴。” 琴声滑过,铺天盖地的音符如潮流般,向柳晚修的心头袭来,一首失传千年的曲子——《广陵散》,孤松之姿附白云,广陵一曲成绝响。今日竟然能有幸听到,柳晚修只觉的灵魂似乎已经出窍了,飘渺于空中。柳晚修不知道是穿越时空走进了她的世界,还是通过她的琴音坐到她的对面,柳晚修只知道这一刻,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平静,好像一只盛装圣物的白玉盘,感受那种与神合灵的默契,一种灵台明镜般的超的然。 一阵清风吹过,衣带飘飘,仿佛一个遗落在人间的嵇康再世,这一刻她就是自己隔世的知音。 一曲弹毕,柳晚修情不自禁站了起来,他那孤松般挺拔的身姿临风而立,卓然不群。“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柳晚修望着琴清微微一笑说道。 “公子,你能听出小女子的琴声?”琴清双眸盯着柳晚修说道,柳晚修笑着不语。 “可惜今日没有笔墨,不然凭着柳兄的丹青妙手,一定能绘制下来,说不定还能成为后人称道的佳话。”赵磐拉着柳晚修又坐了下来。 琴清似乎不肯放过柳晚修,又问道:“公子,以为这首广陵散如何?” “千年后重听此曲,不能不念及聂政,不能不遥想嵇康。摆脱约束,释放人性,回归自然,享受悠闲。可惜历史的长河从不记载女子的活动,更不要说记载女子的爱情了,这一点我很为性烈而才俊的嵇康可惜,历史终究是历史啊!”柳晚修不禁感叹道。 柳晚修心想这女子骨子里那种对自由的向往更是极其强烈,可惜既然落入俗尘,你就要遵守他的规则,几千年的历史中,卓文君和红拂女一类的人物更是寥若晨星,不过今日自己倒是有幸又见到了一个。 柳晚修觉得自己的话似乎太多了,偷眼看了看赵磐,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仍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柳晚修平静了一下心情,在赵磐的旁边又坐了下去。 “柳兄这两日不知有空吗?我想求你一件事。”赵磐的话终于进入了今天的正题。“赵兄有话直说,只要我柳晚修能做到,定当全力以赴。”柳晚修点了点头说道。“我想求你的事情并不难难做,再过几日便是永康皇帝的寿辰,我想请你画幅百鸟朝圣图为皇上祝寿。”“赵兄,请放心,我定全力为你做好这件事!”柳晚修信心十足地说道。 “还有件事想让你帮忙。”赵磐说完,向琴清看了看。“你们先聊,我去准备饭菜。”琴清忙说道,便带着两名婢女上了楼船。 柳晚修见赵磐把琴清支开了,心想赵磐所说的事定然事关重大,也没有多问什么。 第五十六章 琴清(二) “永康皇帝这两年身体日渐衰弱,现在几乎是深居浅出了,所有的朝政大权都交给了皇后处理,而且最近我发现皇上好像是卧床不起了,几乎病危了。”赵磐小声地说道。“哦,难道皇上没有立太子吗?”柳晚修疑问道。“怎么立太子,皇后就一个女儿赵雨轩,难道还想把皇位传给她的女儿不成。”赵磐冷笑道。 柳晚修早就看出了赵磐的狼子野心了,只是依然装糊涂,想了想又说道:“那赵兄想让我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只要我可以做到的,必然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赵磐没想到柳晚修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一时诧然,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说道:“柳兄,真的这么想,难道不后悔?” “正所谓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识时务者为俊杰。”柳晚修恭维地说道。 “爽快,我想送你入宫,去给永康皇帝致命而不是治病。”赵磐眼睛死盯着柳晚修说道,哪怕是任何一丝表情都不肯放过。 柳晚修嘴唇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没想到赵磐竟然如此的狠毒,大惊道:“这怎么行,何况我又不会治病。一旦被人发现,我柳晚修的脑袋定然搬家。” “凭借柳兄的机灵过人,何况你又不是赵国人,你是最适合的人选了,如果你能助我登上皇位,你就是开国元勋,别说取代一个小小的钱通天,就是高官厚禄,金钱美女,怎么也不会少得了柳兄,那时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赵磐滔滔不绝地说道。 “这事我还要再想想,一招走错,我的身家性命可就不保了。”柳晚修犹豫不决地说道,对赵磐诱人的条件,又表现的十分向往。 “柳兄,请放心,此事绝对万无一失,这么多年了,我父王不仅收养了大批死士,而且掌握兵权,手下亲信更是遍布整个朝野。只要柳兄在宫中控制住皇后,一切不愁大事不成。”赵磐分析道。 “好,我柳晚修愿意从此效命岐王。”柳晚修两眼放着欲望的光线,如果自己不答应,我知道这么多的秘密,岐王父子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柳晚修心里暗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两人各打着自己的主意,暂时结为了联盟。 两人纷纷举杯,赵磐笑的更加的得意,仿佛看到了皇位在向自己招手,柳晚修自然有自己的打算,也装模作样地和赵磐碰了下杯,一饮而尽,两人都挺有默契地大笑起来。 二人正在都为自己的如意算盘得意时,从水中突然钻出八个黑衣蒙面人,拿着长剑,分别从八个不同的方向,如离弦的箭刺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柳晚修一脚把桌子踢出亭子外面,而桌子并没有能阻挡住,来人的速度。柳晚修抓起赵磐拔地而起,向亭子的顶部飞去,柳晚修轻轻打出一掌,亭子的顶盖就四散炸开,而此时的赵磐脸色早己经变青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刺杀自己,赵磐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鸡似的,被柳晚修轻而易举地单手提着,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掉了下去。 习惯了被人保护的赵磐,果然没有一丝自保的能力,就像是一只笼子的金丝雀,只能看而没有用。 那八名身手不凡的黑衣刺客,见一击不中,哪肯罢休,提剑就向柳晚修追去,柳晚修自信武功不俗,在拎着赵磐的情况下,也不愿正面对敌。 柳晚修心想赵磐本就是赵都最有权势的公子哥,虽然看不到他身边的护卫,但一定不会少,不出手还能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柳晚修慢慢从空中往下直坠,很快就落在了湖面上,柳晚修依然使出自己最擅长的轻功和精妙的步法,和八名黑衣刺客在湖面上来回周旋着。 果然,没过多久,赵磐的护卫从四面八方乘着小舟涌了过来,带头的便是柳晚修在文星斋,所见到的精干武士,此人便是樊坤,人不是太高,但显得特别健硕,一看就像是一个善于使刀的高手,但手中却不知为何拿着一把长剑,这是柳晚修对他的第一印象。待小舟来到湖中央时,那人拔出长剑,踏着水波便奔了过来,柳晚修夹着赵磐就向他的护卫奔去,其他的一些护卫,纷纷上前助阵,剩余的护卫以赵磐为中心,团团包围了起来,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柳晚修站在船头放眼望去,八名黑衣刺客和一群护卫战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不过时间一久,体力慢慢就变得不足,逐渐露出了败绩。 其中一个身手不俗的人,武功招式让柳晚修觉得都特别熟悉,慢慢地柳晚修嘴角勾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柳晚修心想虽然不知道他的武功路数,但是和上次在船上遭遇水匪时,和自己过招的那年轻小子的招式如出一辙,把这几日的断断续续的思绪稍微整理一下,猜测这小子就是那日在湖面上和自己打斗的少年,难道他想绑架赵磐不成,可是在护卫早已经严密排查过的湖面,他们怎么又能有机会事先做好准备呢? 除非赵磐身边有探子,这些全是赵磐的亲信,就算是赵磐要去哪里,也不可能事先就让他们知道。难道琴清便是那日水匪的头目?柳晚修摇了摇头,脑袋里一片混乱。 八名黑衣刺客,看刺杀失败,也不愿意在苦苦恋战,其中七名黑衣刺客,把护卫逼开,纷纷跳进湖水中,很快就不见了踪迹。 然而那名黑衣少年还在那苦苦恋战,似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柳晚修扭头向楼船望了望,琴清站在船头眺望着,两手放在胸口,显得特别焦急,这些人水中的功夫了得,柳晚修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此时,樊坤和那黑衣少年战在了一起,一会飞到船上,一会又飞到水面,难分难解,那些侍卫一时也难以插手,划船分别以二人为中心包围了起来。 第五十七章 琴清(三) 二人愈战愈勇,一时难分胜负,柳晚修本想出手帮助那黑衣少年,一时却无法下手,生怕露出破绽,被人发现,今日自己破坏了他们的行动,看来自己不想树敌都不可能了,柳晚修在心里暗叹一声。 等到二人从空中落到水面,樊坤使出犀利一招,二人的剑相撞,发出刺耳的鸣声,等逼退那黑衣少年,借力便在水面上倒滑了出去,等樊坤划出包围圈,那黑衣少年才发现中计了,便往水中一钻,立刻又从水中弹了出来,这时一张大网被侍卫从水中拉了出来,原来那网是用蝉丝编制而成,那黑衣少年的长剑竟然无法划破那张金丝蝉网。 不等那少年飞起,一张大网又从天而降。那黑衣少年眼睛显得异常的倔强,目光注视着柳晚修充满着怨恨。黑衣少年在两张合在一起的大网,使劲地拼命挣扎着,四周的侍卫使劲地拉着大网,最终无奈只好放弃了挣扎。 “把这刺客给我好好的看管,抓不到所有的刺客,我把你们的脑袋全部砍了。”赵磐又恢复了他往日的颐指气使厉声说道。 “赵兄,你没事吧?”柳晚修忙上前关心地问道。 “柳兄,多谢你了,今晚府上摆宴,你一定要赏光呀?”赵磐说完,便在护卫的保护下,便匆匆离开了。 在赵磐离开后,柳晚修并没有离开,而是又上了楼船,他没想到好好的一次踏青,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柳晚修望着船头一脸迷离的琴清,不明白她和刚才的那黑衣少年刺客到底是什么关系?也没有去多问什么,淡淡地说道:“琴清姑娘,如果用得到在下帮忙的时候,还请尽管吩咐。”“帮忙?哼!”琴清眼神愤怒地撇下柳晚修,便往船舱中走去。 柳晚修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女人变化还真是快。 下午,柳晚修收拾一番便去赴赵磐的晚宴了,因为要为赵磐画百鸟朝圣图,所以来的特别早。 赵磐的府邸就在离柳晚修居住不到三里的地方,所以没走多久便到了,柳晚修向门倌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就在两名家丁的陪伴下往里面走去,显然他们早已经被赵磐叮嘱过了,对柳晚修显得特别殷勤。 见惯了皇宫的金碧辉煌,岐王府邸给他的感觉就只有普通二字,唯一可以称道的就是建筑物出奇的高大,整座府邸仿佛矗立在一片森林之中,到处可以看到绿油油的树木,还有普普通通的花草,四周并没有任何精巧的装饰,柳晚修心想赵磐父子,倒是挺内敛的。 穿过前面的屋子,两名家丁便停了下来,早已经有四名美婢在那等待了,原来王府的等级极其森严,所有的人都只能在自己允许的范围内活动。 四名俊俏的婢女引领着柳晚修来到了府邸中一个三层的的楼阁,四名婢女便纷纷退了下去。小楼前的花坛之中,有数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正在修剪花枝,一个个人美如玉,在鲜花的掩映下显得越发的娇艳可人,柳晚修不禁感叹赵磐手下的这些婢女,竟然个个都是娇美的佳人。 柳晚修看着楼阁上“逍遥阁”三个字,用一种比较花俏的篆书所写,不禁给人一种很暧昧的感觉,柳晚修不禁摇了摇头走了进去。 从楼内的情况来看,这里原来是一个书阁,四周的布置简单而又典雅,四周挂着各种稀世名画,而柳晚修的书法却被挂在了正中最显眼的位置,柳晚修心里了然,这肯定是赵磐用来表示对自己重视的用意。 二层便是专供写字的书房,柳晚修看着案椅上早已经备好的纸墨笔砚,柳晚修在四周的书架上随便逛了逛,几乎囊括了古代各种经典书籍,尤其是一套精装的《二十四史》,突然让柳晚修眼前一亮,虽然《二十四史》在市面上并不少见,但这种线装而且金丝镶边的,除了小时候在皇宫有幸见过一次,今日没想到又能见到了。 正在柳晚修正在入迷地观看着四周难得一见的典籍时,突然一个娇声喊道:“让柳公子久等了。” “阿娇晴雯,你们从哪里出来的,我怎么没发现。”柳晚修心中猛跳了数下。 “公子,我们刚从楼上下来,你看的太入迷了,所以才没有发现。”阿娇娇笑一声说道。 晴雯和阿娇两人身穿粉红色薄纱,身体美妙的曲线立刻显现了出来,然而又朦朦胧胧,让人看了更是跃跃欲试,由于对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但自然又有了许多复杂的想法,二女长发纷纷在头顶盘起,上面的水珠还在滴着,开叉很大的外衣,随着身体的摆动,立即露出一截雪白的玉颈诱人的曲线延伸至香肩,隐入轻纱之中。 二女粉嫩的小脚上,竟然什么也没有穿,晶莹的脚趾裸露在外面,格外的引人心动,尤其是脚踝上的白玉脚环,仿佛是嵌入了白皙的皮肤内,让人不自觉就有一种上去抚摸的冲动,柳晚修也不禁心里自责,上次这么好的机会,竟然没有发现。 晴雯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案椅附近的桌子上,纤纤素手端起美酒奉到柳晚修的唇边,娇笑道:“公子请用,大公子说请你来作画,所以让我们姐妹来服侍你。” 柳晚修目光沉醉在晴雯妩媚的星眸中,端过酒杯就一饮而尽,一股清凉顺着喉咙滑入胸口,显得异常的畅爽,淡淡地说道:“那还是先作画吧!” “啊。。。。。。”二女不禁同时娇羞叫了一声,两人脸上不禁都飞上了一片彩霞,又低声道:“公子,不是的,大公子只说让我们陪你作画。” “那你们是不是只听大公子的呀,不听我的话呀?”柳晚修故意生气道。 “不是的,只要公子把百鸟朝圣图画好,要我们姐妹两做什么,都同意公子。”阿娇像个小姑娘似的娇羞地说道,又望了望晴雯。 古人有云,受人点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虽然他抱有他的动机,但是对于赵磐的如此慷慨,还是对他相当的感激的。 画幅百鸟朝圣图,对于柳晚修还是轻而易举的,案椅本来就不是很大,柳晚修干脆把三丈多长的宣纸铺在了平整的木地板,还好二楼的空间足够大,在柳晚修的吩咐下,阿娇忙去关上窗户,以防被风刮开。 晴雯在另一头拿起大理石压住宣纸的两端,柳晚修想了一会布局,便决定动笔了。 第五十八章 琴清(四) 《百鸟朝圣图》泛喻君主圣明,河晏海清,天下归附,亦可用来表达人们对太平盛世的无限期盼,气氛热烈、仪态纷陈。画一百只鸟并不难,难得的是巧妙的布局,而不让每只鸟显得多余,这让柳晚修着实颇为费了一番功夫。 直到夜幕降临,柳晚修才完成所有的创作,所画禽鸟一百整只,有凤凰、孔雀、鹰、仙鹤、绶带鸟、锦鸡、鸳鸯、雁、白头翁、鸭、山鹊、喜鹊、燕、鸠等;所画树木花卉,有松柏、梧桐、杨柳、桂树、桃花、杏花、荷花、菊花、梅花、牡丹、芍药、芙蓉、蔷薇、月季等;衬以四时山川景象,展卷观之,时有一种恢宏博大气息,迎面而来,可谓美轮美奂,叹为观止。 色彩明快而艳丽,结构严谨、生活传神、灵活剔透、和谐统一、鸟与树木融为一体,充分发挥了柳晚修宫画的独特风格。 从中午到下午赵磐始终没有出现,柳晚修也落得自在,也许是因为有美人相伴,柳晚修画的相当快,这段体力与脑力的劳动,也成为了柳晚修旖旎生动的享受。柳晚修在宣纸上写下最后一笔,把画笔一摞,在地上便坐了下去,阿娇在柳晚修的背后,轻轻地搂住柳晚修的脖子,娇呼一声:“公子,终于大功告成了,这幅画果然是宫画中的极品。”“阿娇,你也懂得宫画。”柳晚修微微一笑,没想到她美丽的外表下还藏有一颗蕙质兰心。 柳晚修接过晴雯手中的香茗,满意地看着地板上的这幅《百鸟朝圣图》,心想不知道赵磐会不会留我住上一晚了。阿娇和晴雯乖巧地也坐在了柳晚修的两边,用丰满的胸部挤压着柳晚修早已经酸麻的臂膀,柳晚修一边噙着香茗,一边感受着二女相互挤压,所带来的轻松舒服触感。 等到所有的墨迹干透,晴雯才小心翼翼地收拾好《百鸟朝圣图》,温柔说道:“我这就送过去让人装裱,让阿娇妹妹陪公子去沐浴。” 柳晚修本来想来个一龙二凤戏水,结果无奈,柳晚修满怀笑意地对晴雯说道:“那你速去速来,我们先去楼上等你了。” 晴雯匆匆点了点头,逃也似的跑下楼去,柳晚修望着晴雯娇羞的背影露出一丝淡淡地笑意,像这种风月俗尘中的少女,表现的越是羞涩,越是能让柳晚修表现出极大的欲望。 阿娇早就听出了柳晚修话中的含义,俏脸蒙上一层羞涩的绯红,只有欲望而没有情欲的阿娇,竟然对柳晚修表现出了极大的好感,尽管柳晚修的长相算不上英俊,只是普普通通,也许柳晚修的狂野和健硕的身躯,总能让阿娇忍不住想要上去亲近。阿娇引领者柳晚修,来到了三楼。 三楼原来是一个卧室,四周布置简单,除了一张大床,还有不远处的水池,便没有任何装饰了。 柳晚修一边脱去早已经被汗水湿透的衣服,一边望着弯着身子,在那里调节水温的阿娇,两只大白兔,不听话的从衣服里跳了出来,看的柳晚修欲血沸腾。 浴室内晶莹清澈的热水,冒着淡淡地水汽,里面还夹着淡淡地香气,柳晚修深深吸了口气,立刻把所有的疲惫都祛除了,变得异常精神,柳晚修没想到这香气还有提神的作用,在阿娇的服侍下,柳晚修匀称而又结实的身体,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阿娇的眼前。 水温在阿娇的调节下,变得刚刚好,热度从柳晚修的每一个毛孔渗透到体内,饱满的肌肉立即舒展了开来。 阿娇轻轻地褪去粉红色的薄纱,俨如白雪般的肌肤呈现在了柳晚修的面前,阿娇的体态堪称完美无瑕,两条修长晶莹的秀腿,刻意的并拢在一起,这样的动作更加撩起了柳晚修心底最为原始的冲动。 阿娇带着玉环的纤足踏入了池水之中,柳晚修内心仿佛池水中的涟漪般荡漾起来,柳晚修忙把他拉入怀中,亲手为她解开头上的发髻,拉过阿娇的玉足,便把玩起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玉足,玉环在热水的侵蚀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玉足比起玉环显得更胜一筹,柳晚修不禁一阵感叹。 阿娇在柳晚修灼热的目光下涨红了脸,柔声道:“公子要是想看到阿娇,以后天天都可以见到,只要公子开口问大公子要我们姐妹俩。”柳晚修无奈只好压抑住暂时的冲动,笑道:“只要你能愿意不要现在繁华的生活,我会向大公子要你们二位的。” 阿娇听了柳晚修一席话,轻摇樱唇,频频直点头,柳晚修不知道官场是否有真爱,但对阿娇和晴雯却是异常的喜欢。 软玉温香在怀,柳晚修也不愿意多想,两人彼此的肌肤相互的摩擦着,终于在水池中融为一体,水花也被二人激情的交融荡漾了起来。柳晚修心满意足的偎依在阿娇温暖的怀抱中,阿娇的娇喘声依然十分的急促,依然还没有从刚才极度欢愉中平息过来。 柳晚修扬起头捉住阿娇柔软湿润的嘴唇用力的吮吸起来,阿娇的香舌被柳晚修成功的捉住,她纤长的玉腿情不自禁的弯曲而起,缠绕在我的腰腹之上,十根晶莹的足趾由于激动而紧紧的曲向淡粉色的脚心。柳晚修把阿娇的整个娇躯抱了起来,她的玉臂缠住柳晚修的脖子发出一声愉悦的娇呼,这种强烈的征服感,让柳晚修从心底兴奋起来…… 阿娇的美目中荡漾着浓浓的春意,柳晚修知道她已经彻底折服在自己的身体下了,然而正在两人缠绵悱恻时,晴雯从楼下匆匆跑了上来,柳晚修听着急匆匆的脚步声,自己刚刚燃起的欲火,立即被脚步声熄灭了。 “公子,大公子在楼下正等你了。”晴雯立即拿出一套新衣服,紧张兮兮地说道。 阿娇听说赵磐正在楼下等着,吓得立即从柳晚修身上跳了下来,也顾不及害羞了,连衣服也没穿,就急忙把柳晚修从水池中搀扶起,柳晚修没想到这两丫头,竟然如此的害怕赵磐,看来赵磐对下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严厉。 第五十九章 琴清(五) 阿娇伺候柳晚修在浴池前面的石椅上坐下,看起来不起眼的石椅,竟然触体温暖如玉,坐在上面极其的舒服。没有得到满足的柳晚修疏懒的坐在上面,任由阿娇用洁白的毛巾擦拭身上的水珠。 晴雯温柔地说道:“公子,请更衣。”没过多久,在阿娇和晴雯的服侍下,很快便换上了一身华丽的服饰。 更换好衣服,柳晚修不再犹豫,转身正欲往楼下走去。阿娇突然喊道:“公子,一定要记得我们的约定。” 柳晚修望着樱唇紧咬的阿娇,心里又是怜又是爱。柳晚修没有办法,只好淡淡地笑道:“我会记得的,要不现在就跟我下去见大公子吧?” 阿娇双眸中充满着惊喜,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丝未挂,害羞地又跑进了卧室,晴雯不明何因,在那颦颦而笑。 等柳晚修下了逍遥阁,整个府邸已经掌灯了,到处是一片通明,赵磐带着家丁早已经在那等候了,由于上午发生的刺客事件,赵磐变得更加小心谨慎,所以身边随时带着大批随从,哪怕是在自己家中。赵磐微笑着向柳晚修挥了挥手,说道:“柳兄,辛苦了。你作的那幅百鸟朝圣图,我父王非常的希望,这就让我特意来接你。” “赵兄,太客气了,让家丁过来传一声就是了。”柳晚修忙上前说道,柳晚修算定我要是向赵磐要阿娇和晴雯姐妹,赵磐一定会很乐意的送给自己,不过话到嘴边便又咽了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逼自己必须保持理智,若是一招不慎,恐怕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柳晚修跟着赵磐并排走着,赵磐突然问道:“柳兄书画造诣竟然如此精深,却不知师从何人呀?”柳晚修心想恐怕你是想了解我的身份背景吧,柳晚修小心谨慎地回道:“小时候,跟着一个年迈的宫廷画师学过一段时间,不过那位老师傅早已经去世了。” “对了,柳兄的功夫是师从何人呀?我虽然不懂武功,但柳兄的轻功还是让在下大开眼界。”赵磐有意无意地问道。 “呵呵,雕虫小技赵兄太过誉了,在下曾经有个邻居是个镖师,不过后来家族没落了,人丁也稀少,所以变卖家产,便来到赵国了,也算是避免随时发生的战争吧。”柳晚修非常坚信钱通天一定不会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赵磐,所以随便编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原来赵兄祖上,也是个名门望族呀!”赵磐感叹地说道。“望族算不上,不过祖上原先做些小生意,在乡里也算是小名气吧,不过后来经营不善,所以最终凭借积累的一些资产才得以生存下来。”柳晚修淡淡地说道。 “哦,不过凭柳兄的才华,很快就会飞黄腾达的,不知柳兄家中还有什么人吗?有机会也可以接过来安度晚年呀。”赵磐关系的问道。 “唉,我从小就失去了母亲,也是家中的独子,家父生怕后母会不疼我,所以家父也一直没有再娶,半年前就病逝了。”柳晚修无不伤心地说道,不过想起自己的母后,内心也是一阵阵的感伤。 “原来如此,又让柳兄想起了伤心的过去。”赵磐忙安慰道,虽然依然还是半信半疑,不过看着柳晚修伤心不已的表情,再加上今日他又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最后一丝顾虑也打消了。 “听下面的人说,柳兄住的地方离我这里不是太远,正好我找你也方便,我本打算送柳兄一座府邸,附近也没有合适的地方,又怕柳兄不肯接受,所以我就让下人把你附近所有的房子都买了下来,送给柳兄,算当是我对柳兄救命之恩的报答吧,改天有时间我派一些赵都最有名的工匠,去帮你修葺一番,相信柳兄一定会喜欢的。”赵磐又继续说道,为了收买柳晚修的心,这一下算是下了血本了。 “多谢赵兄对晚修的厚爱,我柳晚修一定竭尽全力为岐王办事的。”柳晚修欣然接受,并表明对赵磐父子的忠心,心想赵磐好大的手笔,自己所住的地方周围的住户可不少呀。 赵磐心里更加得意了,一处住宅如何,哪怕是十几个庄园,我赵磐也给的起,等我登基即位,这天下还不都是我的,越想越忍不住大笑起来。 二人一边走着,一边谈论着古今文章,赵磐目光中偶尔闪现出异样的光彩,柳晚修的见解和论断多处都和赵磐不谋而合,这倒不是赵磐装的,赵磐原来也是一个多文多彩的人,对于书法也颇为精深,要不对柳晚修竟一眼相中,两人本都是生于帝王国戚之家,这让柳晚修揣摩他的心理也变得更加轻而易举。 两人一直到大厅,赵磐依然觉得意犹未尽兴趣高涨,他身后的管家打扮的家奴小声提醒道:“大公子,老爷还在等着呢?马上就要入宴了。” 赵磐这才意犹未尽地点了点头,对柳晚修说道:“改日一定和柳兄秉烛夜谈。”柳晚修故意激动地说道:“在下正有此意。”这样一来,还有机会在见阿娇和晴雯二姐妹。 柳晚修跟着赵磐后面进入了正厅,大厅里鸦雀无声,来的人并不多,看来这些人都是岐王的亲信。正厅的面积极大,各种布局算不上奢华,但还算得上典雅。正厅的前方,坐着一个白发老人,看上去就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眯着眼睛在那打盹,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让人觉得他睡着了。就是这样一个老人,竟是赵国只手遮天的岐王。 “来了。”岐王依然眯着眼睛淡淡地说道。 “在下柳晚修,叩见岐王。”柳晚修忙上前行礼,恭敬地说道。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你就是救了磐儿的柳晚修。”岐王猛然睁开眼睛盯着柳晚修说道,依然没有让柳晚修起来的意思。 “岐王,过奖了,大公子对我有知遇之恩,这都是柳晚修应该做的。”柳晚修低着头说道。 “嗯,有功而不骄傲,果然是个能成大事的少年才俊,这一点磐儿应该向你学习,快快请起。”岐王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座的各位看岐王对柳晚修偏爱有加,也纷纷点头表示赞赏。 第六十章 琴清(六) 柳晚修慢慢地站起后,忙又躬身向岐王拜了拜,才退到一边。 “好了,本王明天还要上朝,就不陪你们了,让磐儿好好招待你们,你们也好好熟悉熟悉,以后做起事来也方便。”岐王说完,在几个婢女的服侍下,便往内堂走去。 “恭送王爷。”在座的各位忙起身相送。通过这短短时间的接触,柳晚修心里更加谨慎了,岐王能有几天的位置,和他手下的几千门客,看来想夺权的准备已经布置多年了。柳晚修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如果在能得到岐王的信任,以后在赵国的行事也会更加顺利了,就算是面对狡猾之极的钱通天,自己也会有更多的依靠。 等岐王离开以后,大厅里立即热闹了起来,“大公子,不知道今日有没有机会听到琴清姑娘的琴声,好久不听琴清姑娘弹琴,就连吃肉也感觉不出来味道了。”看来这些人对赵磐倒是随便很多,赵磐父子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不愧为父子,配合的倒是挺默契。当柳晚修听到今晚还能再见到琴清,倒觉得颇为意外,不过还能听到她的琴声,倒是人间一大乐事。 “大人,请放心吧,琴清姑娘马上就出来了。”赵磐忙说道。被称为大人的那人,看上去就是一个很会左右逢源的人,柳晚修在心里默默记了下来。 没有了岐王的在场,柳晚修也变得自在多了,时不时的到处看看,那些手握大权的人,争先恐后地上前和柳晚修搭话,柳晚修见惯了官场上各种嘴脸,对他们的应付自然也不在话下。 在这些人相互攀谈的时间内,婢女们也准备好了各种晚宴酒菜。 赵磐很自然地坐在了首座,还特意安排柳晚修坐在自己最近的位置。“对了,想必各位刚才都已经见过柳兄的书画了吧,那幅百鸟朝圣图,便是出自柳兄柳晚修之手。”赵磐正为自己网络到了一个书画高手,得意洋洋地说道。 下面的人突然炸开了锅,心想怪不得岐王父子对他这么礼遇有加,虽然也有不懂书画的莽夫,但是看着众位对柳晚修的赞誉,一个个都打起了自己的算盘。 “柳兄,我给你介绍一下,那位便是负责赵都安全的魏忠魏大人,皇宫以外的护卫全归魏大人管,权利很大? 后宫三千佳丽 第 13 部分阅读 “柳兄,我给你介绍一下,那位便是负责赵都安全的魏忠魏大人,皇宫以外的护卫全归魏大人管,权利很大哦。”赵磐指着右手边,刚刚急着要听琴清弹琴的人说道,柳晚修忙起身端着酒杯,一饮而尽。 “这全是岐王对在下的提携,我们都是为岐王办事的,以后便叫我一声大哥就行了,何必再分彼此。”魏忠大大咧咧地说道,其它人也纷纷应和。 “以后还望多多关照。”柳晚修恭敬地说道。 “顺次是吴大人、何大人、赵大人。。。。。。以后就慢慢熟悉了,这些可都是赵国的国家栋梁呀。”赵磐继续说道,一时整个大厅酒杯交错。 赵磐又对旁边的婢女低声了几句,那婢女便走了下去,没过多久。一个少女从外面缓缓地走了进来,一袭粉蓝色纱衣,上面绣着星星点点的浅紫色花瓣,里面衬着乳白色银丝轻纱衫。腰间系一浅紫色腰带加以修饰,凸显出修长匀称的身姿。头发随意的用一根银色发带扎在身后,刘海微微翘起看上去灵动无比。俏脸上没有施任何粉黛,弯弯的柳眉儿依然迷人,白皙的皮肤赛过貂蝉,桃红色的小嘴不点而赤,沁人心脾,亭亭玉立,她的脸庞明艳照人,深嵌在两弯秀眉下的一对明眸,像两潭香冽的美酒,充满惊人的吸引力,撩人遐思。在娇巧鼻梁下配的是温软而充满性格的红色樱唇,唇角微微翘起,让她的俏脸越发显得生动起来。这美貌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上午在湖上弹琴的琴清。 琴清来到正厅微微行了个礼,便在一边早已经准备好了古朴琴边坐了下来,依然是那样的温文尔雅端庄大方。 手指轻挑银弦,轻轻地闭上双眼,似乎正在寻找着这什么,过了良久,终于伸出了纤纤十指,拔下了轻柔而有力的第一指。琴开始共鸣,发出阵阵悦耳之音,声音宛然动听,有节奏,宛如天籁之音。 琴声才刚刚想起,在座的各位,亲不自禁地停下了喧闹,巍巍乎志在高山,巍巍乎志在高山,一首《高山流水》,曲调优美,旋律典雅,韵味隽永,颇具“高山之巍巍,流水之洋洋”之貌。 曲中的流水,旨在描绘流水的各种动态,抒发了志在流水,智者乐水之意。然而其中隐藏的焦急之情,却始终无法被浩浩荡荡的流水所遮掩,柳晚修心想琴清心中必然被焦急的事情所困扰着,尽管她一直表现的极其平静,柳晚修一边饮着酒,一边也特别对琴清留了意。 正在所有的人酒意正酣时,外面突然想起了敲锣打鼓的声音,有人高喊道:“有人劫狱了。” 琴清的琴声也突然戛然而止,所有的人突然从美妙的琴声中清醒了过来,纷纷出了门,往东北方向眺望。 “大公子,放心吧,樊坤已经派大批家将去尾追了。”一个家丁忙上前报告。 “救走的是上午刚抓住的那个黑衣刺客吗?”赵磐焦急地问道。 那家丁额头上频频直流汗,害怕地点了点头。 “一群饭桶,我不是让你们严加看管吗?”赵磐气急败坏地训斥道。 “有八九个刺客身穿的是我们府上的衣服,一些看守的侍卫,一时大意所以才没有发现。”那家丁头上冒着冷汗说道。 “传我令下去,谁若是能抓住那刺客,我赏金万两。”赵磐急忙下令道。 这时魏忠忙走了上来,在赵磐低声耳语道:“大公子,我先下去了,我马上去布置了,决不让他们逃出城去。”赵磐轻轻点了点头,魏忠挥了挥手,和几个大人便急匆匆退了下去。 “赵兄,看来这些刺客和上午的人是同一批人,我这就下去帮樊大人去。”柳晚修也忙上前请辞道。 由于经历了上午的事情,赵磐对柳晚修更加信任了,平了一下心情说道:“好的,我叫几个士卫跟着你去。” 柳晚修问明了方向,撇下身后的一群侍卫,便没入了夜色当中。柳晚修追出去十几里路,便来到了一片荒芜人烟的空旷场地。周围一片空寂,除了周围随风摇摆的芦苇荡,哪里还有刺客的影子,柳晚修心想这些刺客怎能跑这么快,凭自己的轻功竟然都没追上,柳晚修四处观察了一会,又望了望远处水面上倒影的光亮,正要打算回去,突然从芦苇荡中冲出了十几个黑衣人,手中有拿长剑的还有拿弯刀的,纷纷把柳晚修围在中间,也没有轻易动手,就那样盯着柳晚修。 柳晚修眉头紧皱,早就看出了这些人便是上午那批黑衣刺客了,柳晚修不再掩饰一身冰冷的气息,上午他们刺杀行动的失败,完全是因为自己从中作梗的原因。 “柳晚修,你终于来了?”一个少女冰冷的声音终于打破了,正在僵持的一群人。 第六十七章 琴清(七) “对,琴清姑娘也来了,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柳晚修把心情平稳了一下答道。 “你很聪明,但是你也很嚣张,你害的我弟弟被迫入狱受苦,你以为你还能离开这里吗?”琴清转过身去,背对着柳晚修冷冷地说道,哪还有上午那种温文尔雅的感觉。 柳晚修听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像是听了最好笑的笑话似的,也像是并没有把在场的十几号穿着岐王府侍卫服,和负责接应的黑衣人放在眼里,“我能不能离开这里,你们说的不算,我只是对琴清姑娘很好奇。”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你活着走出这里,你也无须知道这么多,你是个人才,但你非要跟着赵磐为虎作伥,实在是可惜可惜了。”琴清从腰间拿出一根长鞭,但仍然没有转身。 柳晚修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说道:“我既然来了,就知道琴清姑娘决不是一般的人,上次在水上打劫我们的人,也是你们的人吧?” 琴清哧了一声,“你现在连自己都管不了,还想那么多干嘛,不错那日确实是我们的人。” 在琴清正和柳晚修交谈时,一个穿着单薄衣服的少年在别人扶侍下,走了过来,这人正是上午被赵磐的侍卫抓起来的少年,看来在赵磐哪里没少吃苦头。 柳晚修到现在才看清楚那少年的面容,心里暗叹这少年不过十三四岁,竟然能有如此了得的功夫。 “小子,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姐姐,你一定要替我出口气。”那少年冷冷地看了一眼柳晚修说道。 琴清终于转过身来盯着柳晚修,眼里闪过一丝惊奇,没想到他竟然还是那么平静,尤其是他此时的那一双特别的眼睛,哪有还有白天的那种慵懒。“放心吧,姐姐一定会替你做主的。”琴清心疼地摸了摸那少年的头。 柳晚修不禁惊叹此时的琴清,依然是一袭蓝色纱衣,一双美目不时地闪烁着流光,只是可惜是淡淡的寒光,琴清手下能有这么多武功高强的手下,她本身就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尤其是娇悄的鼻子下的两片红唇,使整个人身上带有一股不让须眉的英气,而且手中的一根长鞭,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江湖女侠,哪里像是一个会弹琴的才女。 “你看够了吗?”在柳晚修灼热的目光下,在琴清感觉浑身的不舒服,害羞地转过头去。 柳晚修倒没有自觉,嘴角微微上翘,依然盯着人家。琴清看着眼前这个上午能把自己手下八名高手,在湖面上绕的团团转,自己倒没有确切的把握能打过柳晚修。 琴清绕过了众人,走到柳晚修跟前,暗叹口气,看着柳晚修强烈的眼睛说道:“你是一个人才,如果你能同意跟着我,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也不难为你了,不仅不计前嫌,而且还会重用你,你是个聪明人,你会明白我的意思的,你可以考虑一下。” 琴清说话中吐出的幽兰气息喷在柳晚修的脸上,一股幽香含带着甜甜的温暖气息吸入鼻中,让柳晚修不觉心头一荡,但柳晚修立即冷静了下来,对于琴清,柳晚修只能用“人间尤物”四个字形容。 柳晚修长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把琴清推开,脸上依然极其的平静,眼睛依然还是那样深邃不可捉摸。柳晚修使劲地抑制了一下小腹刚刚涌起的热气,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警示,一定要冷静,冷静。。。。。。 柳晚修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一个七尺男儿,要我在你一个柔弱女子手下做事没有这个可能,也没有再考虑的必要,如果你们愿意跟着我,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柳晚修的话刚一说完,不仅让琴清眉头暗皱,而且也让周围的十几名大汉怒气冲冲,脸憋的通红,纷纷把头低下,不过一想琴清的武功,便又纷纷仰起了头,正视着柳晚修。 琴清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却是有些喜欢柳晚修,所以才迟迟不肯动手,不忍心他死在自己手下,要柳晚修以后跟着自己,不为难他,不仅能对自己的手下和弟弟有一个交代,而且还能笼络到一个人才,对自己的心里也算有个安慰,总而言之就是不想和眼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而又能让自己古井不波的内心产生涟漪的少年为敌。然而柳晚修始终不愿意给自己一个台阶下,还羞辱自己和自己的手下。 “柳晚修,你不要不知好歹,我给一条生路你不要,可就别怪我了。”琴清心里暗暗涌起一股怒气,红着脸大声斥道。 柳晚修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地耸了一下肩。 琴清把鞭子一甩,暗骂一声笨蛋,又对手下的人说道:“一起上,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可以猖狂的本事。” 一群人早就做好了准备,都恨不得上去教训一下这个如此不识时务的家伙,想都是这么想,可都没有一个人愿意率先上去,因为上次被柳晚修耍的团团转,还一直记忆犹新,所以都显得特别谨慎,围着柳晚修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几人递了个眼神,便纷纷拿着长剑弯刀,向柳晚修冲去。 柳晚修虽然一副平静如水的表情,可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知道今晚这一战在所难免,柳晚修明白要是不适当表现一下自己的实力,想让这些人信服,恐怕没这么容易。 柳晚修看着四面八方的一群人,向自己围攻过来,柳晚修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显得特别机警,甚至连芦苇荡随风摆动的声音都在自己的观察范围。 柳晚修不慌不忙,左右手分别画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柳晚修出手实则很慢其实很快,一把长剑快速向柳晚修,柳晚修好像是早知道那把剑来的方向,身子微微一侧,恰好从自己的腰间穿了过去,看也不看就轻松的躲了过去,甚至连自己的衣服都没有碰到,同时另一把刀也砍了过来,柳晚修看似在不急不慢的画圆,那大汉还以为偷袭得逞的时候,而柳晚修的手突然往前猛一抓,便牢牢地抓住了那大汉的长刀,那大汉一下子感觉到手上便使不出了力气,正在那大汉还在犹豫是不是放手的时候,柳晚修把抓住的刀,引向从自己身边穿过去的长剑,直接撞了过去,长剑和长刀撞在一起,借力打力,发出刺耳的长鸣声。 不等二人惊讶,柳晚修借着刀尖上的力量,用胳膊作为支撑,整个身体便飘了起来,用脚尖向侧向的两名大汉,很随意的点了两下,那两个人来的也快,倒飞出去的也快,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柳晚修把手上的长刀往胸下面使劲一拉,那使刀的大汉,便乖乖地来到柳晚修面前,柳晚修借着往回拉的力量,恰好从两人的中间快速的穿了过去,柳晚修两手伸开变掌,在二人的颈部砍了下去,那两人便立即被击晕了过去,柳晚修在空中一个翻腾,便稳稳地落在了所有人围成的圈外不远处。 所有的动作几乎都在瞬间一气呵成,干脆利索丝毫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这一下,所有的人都不敢轻敌了。 第六十二章 琴清(八) 刚刚被柳晚修踢出去的二人,似乎是心有不甘,挣扎着刚想站起来,最终还是没有能站起来,虽然柳晚修没有下重手,可轻轻点了两下,也不是普通人能随便就能受的了的,两人神志突然变得模糊,最终没有再挣扎的力量,二人嘴中血腥喷出,两人都同时倒了下去。 一群人看着刚才还活生乱蹦的四人,此时都纷纷倒了下去,剩下的八九号人,又惊又怕,看着眼前的普普通通的柳晚修心想:他还是人吗?简直是个恶魔。一群人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幕,其中几人腿便不听使唤地直抖动。 琴清也被此时的柳晚修吓了一大跳,不想让自己的手下再做无谓的牺牲,大声叱喝道:“柳晚修你住手!其他人都给我退后,没想到你竟然下如此重手,我绝不会放过你。” 柳晚修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带着微笑向琴清姐弟看去,淡淡地说道:“放心吧,这四个人死不了。也就你姐弟两的功夫还可以试试。” 其他人听说躺在地上的四个人没事,心里的悲痛也减去了几分,也顾不上愤怒,纷纷上前去救治。 看着一脸笑容的柳晚修,琴清听到手下人没事,不服输的倔强性格把一身的火气都点了起来,把鞭子收起来放在手中,上前走去,向柳晚修大声说道:“我和你比划比划,柳晚修你敢不敢?” 柳晚修嘴角轻轻上扬,说道:“如果你输了怎么办?” 琴清冷冷的笑了一声:“哼!难道打倒了我的四个手下,你就以为自己无敌了吗?” 柳晚修眼睛盯着琴清,说道:“不和你斗嘴,咱们还是手上见功夫吧!” 琴清看着眼睛一直在自己身上游荡的柳晚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好,如果你输了我就杀了你!”说完拿起鞭子就要往柳晚修身上抽去。 柳晚修忙伸手拦道:“慢着,我输了,我的命给你,任你处置,如果我赢了,你弟弟要叫我姐夫。小子,行不行?”柳晚修说完,又朝那少年看去。 “好啊,那你要先过了我姐姐那关哦。”那少年笑嘻嘻地说道,似乎对柳晚修不再有什么讨厌了,甚至对柳晚修表现出的实力,还带着十分的好奇惊讶。 “姐夫?”琴清重复道,俏脸一红,马上意识到自己上当吃亏了,狠狠地瞪着那少年:“小虎,胡说什么?”可自己就是偏偏不怎么厌恶。 柳晚修和叫小虎的少年互递了个眼神,便收起了眼神,点点头说道:“琴清,那就开始吧!”柳晚修自视武功还过得去,可一点也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女。 二人向空地中慢慢移动,最后都站住盯着对方,都没有先贸然动手,两人站在空地当中一动不动,其他人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会打扰二人,高手过招重在一招乃至半式,眼前的琴清给他的压力也不许他在轻视,除了随风摆动的芦苇杂草,一切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柳晚修!”琴清大声喊了一声,“啊?”柳晚修被琴清莫名喊的一句话搞得莫名其妙,就在柳晚修微微一愣神的瞬间,琴清的鞭子像一道黑影似的向自己头顶压了下来,如果说当初东方月婵手中的长长的白丝带是一条银蛇,那么此时琴清的鞭子就像是一条巨蟒。 柳晚修不敢轻易用身体去碰,而是用灵活的步法,巧妙的避了过去,鞭子抽到地上,杂草便四散炸开。柳晚修暗道一声,好彪悍的少女,竟然还使诈,不愿意让你弟弟叫姐夫就不叫呗,干嘛这么卖命。 此时柳晚修不敢再有丝毫的松懈了,不等柳晚修多想,又是一鞭往柳晚修的下盘攻了过去。柳晚修手中没有兵器,只好借着精妙的身法,继续和琴清周旋。 柳晚修之所以迟迟不肯出手,就是为了掌握琴清出手的规律,直到被琴清*得无路可退,柳晚修大喝一声,凭着自身强大的内力,用脚尖把琴清甩来的鞭子生生踢变了方向。 琴清心里暗惊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柳晚修竟然有一身如此深厚的内力,但手上可没有一丝放松,继续快速的向柳晚修*去,这一鞭直奔柳晚修的脚踝驶去,柳晚修依然是不急不忙的用脚尖去踢,哪知那鞭子并没有预料中变换方向,而是恰好地缠在柳晚修的脚踝上,琴清身子往后倾去手腕猛一往后使力,柳晚修便直*琴清驶去,柳晚修本来能接着往前飞的力量,脚尖恰好能点到琴清的胸前,然而柳晚修却在空中一个转身翻腾,鞭子在脚踝上恰好脱去。 琴清不甘心,只好放弃,闪在一旁,待身子刚刚站稳,柳晚修已经冲了过来,琴清出于本能想也没想就是一鞭子,这么多回合的打斗,柳晚修早就摸清了琴清变换多端的鞭子的来去方向,何况这又是急匆匆下的一鞭子,速度也慢了很多,力道也小了许多。柳晚修一伸手便抓住了琴清的鞭子的另一端,把鞭子缠在手腕上,往后猛一用力,琴清娇小的身躯便直往柳晚修撞去。 柳晚修脚上猛一蹬地,身体立刻腾空,恰好抱住了琴清的小蛮腰。琴清何曾被男人如此亲密的抱过,但手都被柳晚修紧紧地用臂弯锁住了,此时的琴清哪里还动弹的了,不仅手上的鞭子扔掉了,而且整个俏脸气的通红,何况又是在自己这么多手下面前,何时如此狼狈过,而且还是和一个男子如此的亲密。 琴清气如幽兰的香气娇喘地喷在自己的脸颊上,哪里还顾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把琴清还算丰满的胸部挤压在自己胸前,琴清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用尽浑身的力量挣扎着,柳晚修好不容易才抓住武功不俗琴清,哪这么容易就放手,直到感觉琴清身上的力气一点点的消失。 柳晚修在琴清耳边说声:“你就等着我来娶你吧!”一听这话,琴清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委屈了,哇哇就哭了起来。 第六十三章 密谋(上) 这一哭,倒把柳晚修吓了一大跳,琴清的手下更是目瞪口呆,小虎更是傻眼了,没想到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姐姐,平时是那么的坚强,今天却是如此的一副女儿之态,难道姐姐真不会是爱上眼前这个人了。 柳晚修没有办法,只好把琴清放开,长叹一声,说道:“唉,别哭了,我收回刚才说的话还不行吗?他也不用再叫我姐夫了。” 柳晚修的话刚一说完,琴清哭的更凶了,呜呜!柳晚修实在是没有招了,只好掏出手帕递给她,琴清看也没看就接了过去。 “好了,我走了,我只想告诉你,我不是和赵磐狼狈为奸的人。迟早你们会明白的。”柳晚修说完,便扭头要走。 “这样就想走了吗,没那么便宜!”琴清的手下厉声喝道。 “让他走,如果以后你要是投靠了赵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琴清停止了哭泣说道。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如果你们愿意投靠我,我不仅祝你除掉赵磐,而且我保证你们的生活一定会比现在好。”柳晚修眼睛盯着在场的各位说道,向着琴清诡异一笑。 在场的众人不禁愕然,“如果你能替我们除掉赵磐父子,我愿意。。。。。。”琴清红着脸,轻轻咬着嘴唇说道。 “这个姐夫真是个卑鄙无耻的人!”小虎走到琴清面前淡淡地说道。琴清没好气的白了小虎一眼,便扭过头去。 柳晚修不知道他们跟赵磐有什么深仇大恨,但赵磐父子的为人,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可要是想除掉他们,仅凭自己是不容易办到的,柳晚修眼睛深邃的望着夜空。 “天已经不早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到我们家中再说吧。”柳晚修说完便快速消失在夜色当中。 而在岐王府邸,丝毫也不平静,由于经历了刺客劫狱事件,岐王父子特别的生气,不仅换掉了大批侍卫,而且加强了各种防卫和对刺客的搜寻。 “磐儿,你觉得这次劫狱事情是怎么回事?”岐王依旧眯着眼睛问道。 “回父王,在朝廷上几乎没有人敢和我们做对,我想应该是我们的仇家在报复。”赵磐在一边恭敬地回道。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以后行事要更加小心,一定要加强侍卫的保护,以后有机会让樊坤到江湖上多招募些武功高强的人,这样对我们以后做事也会有帮助,至于给他们的好处,就多给点,这些东西我们失去的,迟早还会加倍得到的。”岐王吩咐道。 “父王,我已经派人着手去办了,只要那些刺客还在赵都,一日不除,恐怕一日也不能安宁,我已经让魏忠已经下去布置了。”赵磐忙说道,那些刺客几乎已经成为赵磐心中的一块病,一根难以下咽的刺了。 “对了,磐儿,你怎么看柳晚修,你觉得此人可靠吗?容易被控制吗?”岐王突然问道。 “此人,不仅贪财,而且十分好色,只要贪婪财色的人,还没有磐儿控制不了的,何况柳晚修还救了磐儿的命,应该能信任的住。”赵磐想了想说道。 “果如你所说,倒是没有问题,只怕那些只是表面现象,御人之道,不在乎你能不能信任,给他多少好处,而在乎你是否能抓住他致命的短处。”岐王依然眯着眼睛说道。 “父王,磐儿受教了,这些我手下的两个婢女,可能会了解一些,我叫她们上来问问。”赵磐说道,见岐王点了点头,便向门口的两个侍卫招了招手。 没过多久,阿娇和晴雯便被侍卫带了上来,阿娇和晴雯见岐王在前面坐着,连头也不敢抬起,便跪了下去。 “把头抬起来。”岐王终于睁开了眼睛说道。 阿娇和晴雯不敢再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惹得人煞是怜爱。“这是我们府上的婢女吗?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岐王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 “回父王,这两姐妹便是阿娇、晴雯。是我们赵都有名的*娃荡妇赵姬所生,所以长的才会如此相似,她母亲听说是*乱过度而死,我见她们两可怜便收留了她们。”赵磐低声解释道。赵磐当然知道她们娘亲是怎么死的,只是隐瞒了其中的真相,因为折磨她娘亲而死的时候,他就在场。 阿娇和晴雯听赵磐骂自己娘亲是*娃荡妇,心里委屈却难以言表,由于惧怕赵磐的*威,可脸上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 “赵姬,我想起来了,怪不得看起来这么熟悉,就是卫大人的夫人,果然长得很像,可惜卫大人死的太早了,像卫大人这样的忠良之后,,磐儿你一定要好好待她们,二位起来说话吧。”岐王淡淡地说道,就是不提是自己结党营私害死了她们的父亲。 阿娇和晴雯看了看赵磐始终不敢站起来,“父王,让你起来说话,就老实的起来回话吧。” 二人不敢违逆赵磐的话,两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 赵磐看着父王对自己使了使眼色,忙问道:“阿娇、晴雯你们跟着柳晚修的时间最长,有没有什么发现,他有什么致命的弱点吗,或者提起过令他担忧的事情吗?”赵磐觉得父王如此的谨慎实在是太大惊小怪了,没办法还是问道。 “回大公子,他没有和我们聊过他自己,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现。”阿娇小心说道,又偷眼看了看赵磐。 赵磐大怒道:“废物,那我让你们伺候他干什么,哼,难道你们爱上他了。” “大公子,我们全是听你的吩咐的,我们真的尽力,可他真的没有说过这些方面的事情。”晴雯终于忍不住落下了辛酸的眼泪。 “好,好,既然你们这么没用,还留你们何用,来人拉出去砍了。”赵磐大声喝道。 立刻从外面进来了两个侍卫,分别去拖阿娇和晴雯,二女早就吓得像两个泪人似的,相互抱在一起,不肯分离。 终于,阿娇泣不成声说道:“大公子,大公子。。。。。。我知道了。” 赵磐显得极为得意,手一挥,两名侍卫便走了出去,并示意阿娇继续说道。 “柳公子说了,他想向大公子要我们二姐妹,只是怕大公子不同意,所以没有开口,如果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我二姐妹一定会得到更多有意义的信息的。”阿娇没办法只好用柳晚修当挡箭牌,这一招果然管用。 赵磐嗤笑一声道:“这样说来,你们二姐妹还很有用了。” 阿娇和晴雯使劲点头,跪在地上拉着赵磐的衣服,说道:“还请大公子,再给我一次机会。” 赵磐本来就没有打算难为她们姐妹二人,看着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倒没有动什么恻隐之心,只是担心以后柳晚修问起来,不好托词,而且还能再柳晚修身边按两个密探。 “好了,我可不吃你们这套,还是把你们的媚功都给我好好地使在柳晚修身上吧,好了,你们先下去吧,好好给我打扮一番,别给我哭丧着脸,像是死了老娘似的,这两日便把你们送过去,希望你们两别耍什么花招,不然的话,哼。。。。。。一个小小的柳晚修想救也救不了你们。如果替我办好了这件事,以后我就让你们离开王府,并给你们一大笔钱,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们先下去吧。”赵磐厉声道。 阿娇和晴雯听赵磐饶过了自己,艰难地站起已经由于惊吓而变得虚弱的身体,忙行礼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