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妻太霸气》 第 1 部分阅读 《重生:娇妻太霸气》 简介: 结婚宴上她惨死当场,丈夫抛弃她带别的女人离开,意外重生,却重生在一个有精神病史的千金小姐身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只能是我的女人!”他是首屈一指的传奇总裁,不顾意愿占有她,夜夜欢爱。    再世为人,她已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白痴女人,欠她的人,这一次她要让他们百倍奉还!古玩界的传奇,翡翠赌石中的神话,属于她的荣耀,她会全部收回!她这一生鉴定了无数真假文物,却始终无法鉴定这一份真假爱情。 第1章 参加自己的葬礼 天气阴郁,雾蒙蒙的雨笼罩在城市上空。 黑白肃穆的灵堂,长长的花圈排成四五排,花圈正中间一座水晶棺安静的躺在鲜花簇拥之中,哀乐萦绕辗转覆盖整个灵堂,正前方的墙壁上,一名浅笑嫣然的女子遗像高挂着。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子,年纪轻轻享受过别人不曾享受过的荣誉,她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和睦,姐妹情深,她有一个美好的前程,最年轻的古文物鉴定专家,鉴定过无数真假文物,每一件都价值连城,有价无市。 原本,她应该还有一段幸福的婚姻,却在婚礼当天,惨死于婚礼现场,面目全非。 年轻还未完全绽放的生命,终止在二十八岁。 段云初嘴角牵扯下,跟着前来吊念的人,每走一步,似乎都在耗费她身上的所有力气,她望着那副高挂的遗像,走向她,走向……自己。 她想笑,或许,世界上再没有人能跟她一样,可以来参加自己的葬礼…… 守灵的位置上,是一对夫妇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他们红着眼眶,隐忍着哭声,安静的送逝者安息离开。 白发人送黑发人,沉重的打击让夫妇俩瞬间老了十多岁,憔悴不已。 “……阿姨。”段云初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才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心止不住的发疼,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下,她握住妇人苍白的双手,轻颤着,“不要,不要难过。” 妈…… 不要难过,女儿,女儿还活着…… 只是不能与你相认。 妇人缓缓抬起头,望进眼前流泪女孩的眼里,不由一怔,“你,你是……” 这眼神,为什么这么熟悉? 就好像晨儿每次难过时望着自己的眼神,晨儿……她的晨儿…… 段云初胡乱抹去眼泪,哽声说道:“我是苏晨的朋友,我,我叫段云初,阿姨……您要节哀,苏晨她,她一定不想见到您伤心。” 提及心爱女儿的名字,妇人眸心轻颤了下,沉痛的闭上眼,是啊,晨儿已经死了,她的晨儿已经死了,她怎么还会以为眼前这人是晨儿呢。 “好孩子……”妇人握着段云初的手,哽咽点头,呐呐的说道:“晨儿有你这样的好朋友,是晨儿的福气……” 那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段云初的心上,如针刺般,动一下,四肢五骇都剧烈的疼痛着。 环视一周,段云初并没有见到自己想见到的人,她深吸口气,轻声问道:“阿豪……不,陆纪豪呢?他不是苏晨的丈夫么。” “不准提那个负心汉!”苏夫人受了刺激般,陡然大吼一声,充满血丝的眼里全是怒火,“我家晨儿对他那么好……那个王八蛋,居然连给晨儿收尸都不愿意!王八蛋,他的良心……他的良心全给狗吃了!” 段云初敛下眉,临死前的一幕一幕又回到脑海中。 那是一种窒息的痛,海浪一般辗转奔腾,她就像汹涌中漂浮的浮木,伸出手努力的想抓住什么。 “救我……不要走……” 她努力的瞪大眼睛,瞳孔是死灰色的白,洁白神圣的婚纱上触目惊心的鲜血,她半撑着身体,脑门上的像开了一朵妖艳的牡丹花往外喷涌血,她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绝望的盯着新婚丈夫陆纪毫拉着另一个女人越来越远的影子。 我在这里—— 无声的哀嚎,喉咙被扼住,她努力的想要喘上几口气,走在会场门外的陆纪豪忽然转过头来,对上她的眼,原本死灰色的眸子陡然一亮,他终于看到她了吗? 她挣扎的想要爬过去,却突然如坠冰窖猛然一颤,他的那双眼,那双昔日柔情蜜意的双眼,此刻充满着无尽的嘲弄和嗤意,仿佛在看一个无比肮脏与低贱的蝼蚁,那么的嗤之以鼻。 原来,在他心底,她便是这般低贱么。 是的,她爱他,所以终日围绕他转,事事以他为重,日日以他为中心。 也没错,是她不要脸的倒追他,甚至付上家里的所有财产助他平步青云飞黄腾达,更赔上了她一生的名誉。 可是,居然这般视她为不堪,又为什么要答应跟她结婚? 为什么……? “可怜的苏晨小姐,死在婚礼现场也就算了,偏偏她的新婚丈夫见她死了,连来都不来了。” “就是啊,我还听说那陆纪豪说,他跟苏晨小姐一没交换结婚戒指,礼还没成,二没办理结婚证书,不算真正的夫妻,他干嘛来这里找晦气呢。” “哎,谁让人家是堂堂市委书记的儿子,谁敢说他的不是呢,就是可怜了苏晨小姐……” 灵堂外的议论声拉回了段云初的思绪,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过去了……这一切都过去了,曾经的愚蠢,她不会再犯。 那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人,她同样,绝不放过。 大步走向侯在门外的车,司机尽忠尽职的问:“三小姐,现在要去哪里?” 段云初头也不抬,“回……家。” 第2章 怀疑 第2章怀疑 段家,传奇珠宝段氏企业的本家,起源于欧洲,祖上流着一半英伦的血,19世纪70年代初,段家举家搬迁回到了中国大陆,带着二战后得到的众多珠宝首饰和古董在内陆做起了珠宝生意,家族越做越大,生意越做越广,一直传承到现在,如今段氏的传奇珠宝已经享誉国际,成为珠宝界的龙头企业。 段云初是段家养女,两年前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精神不正常,一直寄住于疗养院里,却不想精神病越来越严重,发起疯来随便咬人,甚至差点失手杀了一名护士,无奈之下,段家将段云初接回本家,锁在安置好的院子里,直到三天前,众人发现,那疯疯癫癫的段云初变成正常人了,这才放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三天前,一个死于婚礼现场的苏晨,在这个身体重生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叫段云初的身体上重生,或许是上天看出了她的不甘心,重新给了她一次生命。 她如今很珍惜这个身体,没有死过一次的人,不会知道,生命是多么珍贵。 回到段家,管家何伯迎上来,“三小姐,您回来了。” 段云初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这个身体在段家虽然是养女的身份,但受到的礼遇和尊敬却不少于真正的千金小姐。 何伯微笑道:“三小姐今早什么东西都没吃就出门,大少爷特地吩咐厨房炖了一碗汤等三小姐回来,三小姐要趁热喝吗?” 段云初知道,管家何伯口中的大少爷,正是如今段家当家人,也是段氏企业的现任总裁——段祈墨,她名义上的大哥。 生前她见过段祈墨这个人,手段狠厉,是个极为冷漠的人,想不到对自己的妹妹,倒是挺关心。 “大哥有心了,帮我拿过来。” “三小姐请稍等。” 不一会儿何伯将炖好的汤端了上来,段云初喝了两碗,觉得有些累了,这个身体一直被关在小院里,常年见不到阳光缺乏锻炼,折腾一个上午,此时觉得有些困倦,便起身回房休息。 何伯目送她回房,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口,他转身拐进了一间书房。 书房的格调很简单,没有华丽的装饰,更没有贵得夸张的摆设,反而透着一股肃穆的威严。 书桌后,一人半低着头,桌上摆满了文件。 “大少爷。”何伯低唤一声,“三小姐回来了。” 段祈墨正在翻弄文件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或许因为骨子里还流着一些英伦血脉的原因,他的轮廓很深,眸底深处倒映着蓝色,像深不见底的瀚海,波澜不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去哪了。”他问,语气淡淡,细听之下能分辨出一丝漠然的凉意。 “司机回报说,去参加了一位叫苏晨女人的葬礼。” “苏晨?”段祈墨眼眯起。 “是一名很年轻的古文物鉴定专家,三天前死于意外事故。”何伯尽职尽忠的把先了解到的信息表达出来。 段祈墨放下文件:“她来段家多久?” 他问得很突然,若换做别人,恐怕会反应不过来他问的‘她’是谁,何伯在段家呆了三十多年,几乎是看着段祈墨长大,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谁。 “回大少爷,三小姐十岁收养进段家,二十岁之前一直呆在英国,后来生了病接回国,在疗养院呆了一年,最后回本家又呆了一年。”何伯细细的说道。 “既然如此。”段祈墨语气微冷,“她怎么会认识苏晨?” “这……”何伯也觉得诧异,三小姐一直以来呆在英国,回国后开始精神不正常,一直都深居简出,又怎么会认识那位古文物鉴定专家苏晨,还特地去参加她的葬礼? 段祈墨摆了下手,示意何伯可以先出去了。 何伯也不再多言,带着疑惑转身离开,并轻轻的带上门。 书桌后,那一双如瀚海一般深邃的眸子沉疑片刻,缓缓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 “哟,难得你亲自上门来找我,真是奇迹啊,,查谁?” “苏晨。” 第3章 为什么不给我收尸? 第3章为什么不给我收尸? 深夜,一道紫光裂开黝黑的天际,炸开一道惊雷,小雨急骤转大,暴雨倾盆。 段云初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眼底有些茫然,恍惚一阵,才想起来这里不是苏家,她已经不是苏晨,而是段云初。 苦笑了下,她摸黑找到了手机看了眼,正好十二点,本来她就睡得早,现在更没有睡意。 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她突然想起,那一天,也是这样的倾盆大雨,将近十二点,突然接到陆纪豪的电话,那时候他的语气有些急,约她出来见面。 她二话不说,立即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赶去了市中心街心花园,到了那儿之后,却不见陆纪豪,打他电话也打不通,问他的朋友,却都说没见到他,而她以为他很快就会来,傻傻的在原地等待。 这一等,足足等了四个多小时,她再也等不下去,直接冲到他家,还没有进门,就听见里面刺耳的喧闹声,陆纪豪和他的朋友们,正在他家里举办一个小型Party,之所以会打电话约她出来,只不过是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输了而已。 事后,她发了两天两夜的高烧,陆纪豪怎么将她哄好的? 好像是说了一句……我爱你。 段云初笑,原来她以前真的这么愚蠢,就这么虚伪而华丽的三个字,就让她原谅了他犯下的所有错误,她果然傻得可以。 望着窗外时而窜起的电芒,黑暗中,她突然鬼神差使的,拿起了昨天段家人特地为她准备的手机,而后,慢慢的,按下一个熟记到骨子里的号码。 “嘟——嘟——” “喂?”嘟声响了许久后,一道略显沙哑嗓音响起,声音的主人似乎有些不耐烦,压抑的喘息,带着微不可闻的呻、吟,清清楚楚的传进耳里。 听着这声音,明明近在耳边,她却觉得像上个世纪般,那么遥远。 陆纪豪,这是她死后,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 “嗯……阿豪……是,是谁打来的?”一道妩媚的女音透过电话传来,充满诱惑的呻、吟,彼此交、缠的呼吸吐露着淫|扉的气息。 段云初心里一颤,半夜十二点,这个时间,孤男寡女,不用问,她清楚的知道手机另一头的两人正在做什么事情。 即使现在已经知道,知道他不爱她,甚至看不起她。 即使她也已经看透这样愚蠢的自作多情。 可是……她才死了几天? 她才死了三天! 仅仅三天!! 他居然就能这样肆无忌惮的跟着另外一个女人在滚床单?! 一时间,不可抑制的愤怒从心底蔓延开来,段云初紧紧握着手机,沙哑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恨意自唇边吐出。 “为什么?” “喂?谁啊!说什么鬼东西!”陆纪豪似乎很恼火有人在这紧要关头还打电话来找他。 “为什么……不给我收尸?”压得极低的声音,暗哑得有些诡异,带着恶意报复的快|感。 “不说话我就……”平地一声惊雷,猛然炸响整座城市,那诡异的话如同一道魔咒,清楚的回荡在陆纪豪的脑海中。 为什么不给我收尸? 收尸…… 一张面目全非满是鲜血的脸瞬间闯入他的大脑,苏晨!是苏晨!陆纪豪一个翻滚,从床上滚了下来。 第4章 愤怒 第4章愤怒 陆纪豪一个翻滚,从床上滚了下来。 仿佛有索命幽魂掐住他的脖子,手中紧握的手机化作一道催命符,在强烈的恐惧下,他脸色煞白,几乎下意识的,就把手机丢开,趴在地上发抖。 “阿豪?”床上的女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爬了过去,妙曼惹火的身材毫不在意的裸露在陆纪豪面前,“阿豪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陆纪豪现在哪还有心思继续跟人翻云覆雨,屋外电闪雷鸣,诡异的风声拍打在窗上,一声声犹如凄厉的鬼叫敲击在他的心里。 他又惊又惧的瞪着被他丢在地上的手机,忽的又爬了过去,抓起手机大吼,“你是谁?!妈的少在那装神弄鬼,本少不怕你!给我滚——给我滚!!!” 吼完之后,他看着四周亮堂堂的房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反应过度了,不由壮了几分胆,把耳朵贴到了手机上。 “嘟嘟嘟——” 手机里传来一连窜的忙音,原来对方早就将手机挂了。 “阿豪,到底怎么回事?是谁打来的电话?”女人抱住陆纪豪的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眼丝魅惑,“别管啦,我们继续……” “滚!”陆纪豪脸色阴沉的一脚踢开那女人,丝毫没有怜惜,仿佛忘记了之前跟他温存缠绵的是谁,他翻开通话记录,死死的瞪着通话记录里的陌生号码,一定是有人在戏弄他! 怒火横生,该死的,居然敢戏弄本少,他非揪出那个人不可! 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陆纪豪的怒火她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冷冷笑了一下,段云初漫不经心的打开窗户,大雨顺着风吹进来,落在她脸上,冰凉的雨水顿时让她清醒不少,在窗边伫立了一会儿,她毫不犹豫的抬手,将手机扔了出去。 电光起,照亮段家整座宅子,一部昂贵的手机静静的躺在草地上,任暴雨侵蚀。 ****************** 翌日清晨。 段云初悠哉的坐在一边看报纸,管家何伯将早餐摆在桌上,对段云初道:“三小姐,小张一早在花园捡到了一部手机,我看着有着眼熟……三小姐,您的手机还在不在?” 段云初恍然道:“啊,原来掉在花园了,难怪昨晚找了半天都没找到。”她无辜的眨了眨眼,“何伯,那手机还能用吗?” “……被雨水泡了一整晚,怕是不能用了。” “这样啊。”段云初语气有些可惜,脸上却丝毫没有半点心疼的样子,“那一会儿吃完早饭,我自己去买个便宜点的将就着用。” “我这就去安排司机。” “好的,谢谢何伯。”段云初朝他笑笑,明媚的笑脸带着几分稚气,靓丽可爱。 何伯怔了怔,心底诧异了下,这还是三小姐第一次对这么自己客气,即便是当初她还在英国,还没有精神不正常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礼貌客气过。 这人前后反差的变化……还真是大啊。 第5章 再遇陆纪豪 第5章再遇陆纪豪 下了一夜的大雨,空气特别的清晰。 吃完早餐,段云初正准备去随便买个手机,摸摸口袋却突然发现,身上居然一分钱也没有! 她跑回自己的房间翻找了一遍,这才翻出一张卡来,这张卡是何伯昨天给她的,据说是段祈墨以为她要出门买什么东西,特地给她的一张卡,昨天她走的太匆忙,并没有放在心上,幸好没有随便乱丢。 既然是段祈墨给的,里面的钱应该不会太少,段云初怀揣着卡,坐上车就出门了。 在手机店买了个一千多块的手机,顺便查了下余额,有一百多万,不是特别多,但作为零花钱,段祈墨一下给她一百多万,还是算多的了。 只是…… 段云初苦笑了下,半年前本市选举市长,陆纪豪有心捧他一个好朋友上位,但陆纪豪的父亲毕竟是本市市委书记,即使有市委书记的提名,市长之争仍然有很大的争议,陆家更因此被人谣传受贿。 而她为了让陆纪豪开心,私下自掏腰包,去买通种种关系和所有居民的选票,最后,市长的位置终于成为囊中之物,而她却花尽了苏家几乎所有的积蓄。 上个月,陆纪豪到她的研究所实验室找她,两人因为一些事情发生了争吵,不小心打碎了实验室一个极为珍贵的国宝文物,价值六千多万,她得全部赔偿…… 一时间种种压力笼罩在心头,段云初长长的叹了口气,得再想想其他办法,心中担忧父母,她决定绕到苏家看看他们。 苏家在一处小区深处,是一幢小型的别墅,并不高档也不华丽,但对于段云初来说,能再次来到这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觉得幸福。 远远的,她还没有靠近,便听见一阵噪杂的吵闹声,不远处,苏夫人气急败坏的拿着扫把赶一人离开。 “给我滚出去!你这个良心给狗吃了的混蛋!你来这里这里做什么——我们苏家不欢迎你!别想再来伤害我家晨儿!滚啊!听见没有!” 陆纪豪脸色阴沉,倏然夺下苏母手里的扫把,怒声道:“别以为我不敢打女人!” 苏夫人两手插腰往那一站,“你打啊!有本事你就来打啊!你这狗娘养的今天就别想再踏进我苏家一步!” 陆纪豪五官沉得可怕,头上青筋跳动,倏然抬头,居然真的动手了。 段云初吓了一跳,立即冲了过去,发狠的推开陆纪豪,拉着苏夫人退到另一边,担心的问道:“妈!您没事?” 一声‘妈’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僵住了,包括陆纪豪在内。 盛夏的天炙热得沉闷,苏夫人的心中却翻江倒海,她猛然抬起头,紧紧的盯住段云初,抖着唇说:“你,你刚才,刚才叫我什么?” 第6章 你到底是谁? 第6章你到底是谁? 盛夏的天炙热得沉闷,苏夫人的心中却翻江倒海,她猛然抬起头,紧紧的盯住段云初,抖着唇说:“你,你刚才,刚才叫我什么?” 段云初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牵强的从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苏晨……苏晨和我情同姐妹,她说过她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阿姨,你应该不会介意,多我这么一个干女儿?” 闻言,苏夫人心中有些疑惑,女儿有哪几个至交好友,她都几乎认识,却唯独不认识她,转念一想,可能是晨儿提过,但她没有注意,否则人家为什么天天往苏家跑? 想到这,苏夫人脸色缓和了些,拍了拍段云初的手背,道:“也就你这孩子有心,常来看晨儿。” 段云初扯了下嘴角,敛下眉,“这是应该的。” 陆纪豪眯起眼,透过眼缝打量这个女人,觉得她的声音竟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他上前一步,“你是谁?我怎么不知道苏晨还有你这个朋友?” 事实上,陆纪豪压根就不想到苏家来,要不是昨晚那诡异的电话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让他打从心底散发出寒意来,这才决定来祭拜祭拜这个女人也罢,省得阴魂不散。 段云初嘲讽的说道:“苏晨有多少朋友,陆先生知道的,有几个?” 对于一个从来不会主动关心她的人,她的事情,他又知道多少? 段云初缓缓的转过头,目光轻轻一顿,落在他的身上。 她不能否认,陆纪豪是个很有魅力的人,俊逸的五官笑起来的时候,有种阳光的味道,他的睫毛很长,将他眼睛勾勒得更加深邃,他张扬却不跋扈,即便是嚣张,也嚣张得那么理所当然,仿佛本该如此一般。 也就是这么个人,让她心醉沉迷,无法自拔的爱上他。 最后,走向灭亡。 陆纪豪一怔,他清晰的看见眼前这女人望着自己的眼神,在刚才一瞬,充满痛苦和后悔,她为什么要看着自己露出这样的眼神?他明明第一次见她!她在痛苦什么?在后悔什么? 一时间,陆纪豪竟觉得心口堵得慌,似乎有什么重重的压在自己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蓦然上前一步,他扣住那女人的手腕,猛然拉到自己的面前,沉声问道:“我是不是见过你?你一定认识我对不对?说!你到底是谁!” “放手!”段云初盯着他,冷着脸警告。 “你先回答我!”陆纪豪不放手,反而将她抓得更紧。 段云初气笑了,“堂堂市委员长的儿子在A市呼风唤雨谁不认识!但那又怎么样?我是谁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给我放手!” 她想将陆纪豪的手甩开,无奈他抓得极紧,挣扎之下连累自己手腕折腾得险些红肿,段云初只好放弃挣扎,一双美眸毫不畏惧的直视他。 陆纪豪冷冷的看着她,心底那丝诡异的熟悉感又回来了,他很确定,今天确实是第一次见到这女人,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熟悉? 该死的,她到底是谁? 第7章 你给本少……等着 第7章你给本少……等着 这时,苏父从屋里走了出来,西装上有些褶皱,整个人看上去苍老了几分,两鬓多了几丝白发。 “你走。”苏父点了根烟,微皱的眉梢舒展不开,他只是淡淡的看了陆纪豪一眼,语气也极为平静。 这一幕看在段云初的眼里,心里更加沉痛,爸爸身上有偏为严重的高血压,全家人特别克制他一根烟都不能沾,爸爸很爱她们,烟这一戒已经两年没怎么抽过了。 她知道,这一次的打击对爸爸来说,太重了,不仅失去了女儿,身上还背负着不孝女留下来的六千多万巨债,他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又如何能承受得住? 段云初感到无比的自责和难受。 “我说了,我来只是想给苏晨上个香,送送她而已。”陆纪豪看着苏父道,他捉摸不透苏父的态度,但是他却认为他没有错。 对苏晨,他没有多大的感情,一开始他不过是想玩玩这个女人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生理欲|望在所难免,不过是两人心甘情愿的各取所需,天亮之后一拍两散,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不但爱上了自己,还会反过来追求他,甚至还搞的人尽皆知,让他在他的朋友中总觉得少了几分面子。 他没有当面给她难堪,甚至还答应跟她结婚,已经是够仁至义尽了。 现在她死了,他们之间没有登记结婚证,结婚当天所有的礼节也都没有完成,他们之间根本就不算夫妻,他怎么可能继续承认这婚事? 苏母拿着扫把用力戳了下地板,大声吼道:“让你走就走,我家晨儿不想见你!也请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段云初此刻也希望陆纪豪识相点快点离开,她可不想让爸妈气坏了身子。 “陆先生,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明知道人家不想见你,还来这里自取其辱,陆先生不觉得难为情么?”段云初漠然的说。 陆纪豪目光冷冷的掠过苏家夫妇,心中恼怒,“疯子!”他当然会走,既然苏家人这么对他,他也没必要好愧疚。 走了几步,陆纪豪忽然想起什么,深黑色的眸子陡然落在了段云初的身上,唇角一勾,低沉的嗓音带出几分魅惑,“你给本少……等着。” 等着她查清楚她的身份。 等着他揪出……她的底细。 陆纪豪走后,段云初扶着苏母回到大厅中。 苏母想起陆纪豪离开时说的那句话,不放心的拉住段云初的手,“段小姐,是我们苏家连累了你,你放心,陆纪豪那没良心的混蛋要是真的找上你,你就跟我说,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他好过!” “千万别这么说,什么连累不连累这么见外的,难道您一点都不想认我这个干女儿吗?”段云初故作委屈的看着她,她知道妈妈心地善良,向来就见不得人受丁点委屈。 果然,一听段云初这么说,苏母连忙道:“傻孩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是我们苏家现在是非多,怕牵连了你呀!” 第8章 熟悉的语气,相似的眼神 第8章熟悉的语气,相似的眼神 果然,一听段云初这么说,苏母连忙道:“傻孩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是我们苏家现在是非多,怕牵连了你呀!” 苏父沉声说道:“段小姐,你的心意我们很感激,也很高兴晨儿有你这样的好姐妹,不过,陆家非比寻常,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你还是不要介入的好。” 段云初一听苏父这么说,立即听出他语气中拒绝的意思,他是不想让她这个‘外人’趟这一次的浑水,她明白,说来说去,爸爸妈妈都是不想让她被陆家人欺负了。 但她怎么能就这么袖手旁观? 段云初不得不厚起脸皮,耍起赖来:“我不管,我曾经答应过苏晨,要帮她好好照顾你们二老,之前一直没有时间来这里拜访你们,现在苏晨走了,无论如何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为了让自己以后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经常来苏家看望父母,并偿还那笔巨款,她这次可是铁定了心,一定要跟苏家赖上关系。 “你们不用担心我,陆纪豪不敢把我怎么样,段家也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段云初拽着苏母的手,“所以,您二老就不用再拒绝我了,以后你们就是我的干爸干妈,我一定会……会跟苏晨一样,好好孝敬你们的。” 苏母何曾见过这样死赖着要认别人做爸妈的?一时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只能看向苏父。 夫妇两对视一眼,心中皆有些无奈,其实心里多少也有点高兴,他们都有种错觉,眼前这个段小姐说话的方式和语气,都跟他们的女儿苏晨特别的相似,当她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就好像晨儿还在自己的身边一样,夫妇俩没辙,再说人家也是一番好意,总不能将人家扫地出门,于是只能无奈的答应下来。 见他们答应了,段云初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虽然不能告诉爸妈,她就是苏晨,但是她一定会比以前加倍的爱护他们。 “对了,爸!”一认了爸妈,段云初就迫不及待的改口,顺口得不了了,丝毫没有尴尬,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了过去,“这里面有一百万,你们先拿着用着,至于那六千万,我也会帮忙想办法还清的。” 闻言,苏父握烟的手顿了下,并没有伸手去接银行卡,而是疑惑的看她,“你怎么知道我们苏家欠下了六千万的债务?” 他记得,因为这一次的事情牵连到陆纪豪,晨儿为了怕影响陆纪豪的名誉,万般嘱咐他们谁也不要说出去,她怎么会知道? 段云初连忙道:“知道啊,是苏晨告诉我的,咳,她叫我帮她一起想办法,爸,你看,这也算是苏晨的遗愿了,您要是拒绝的话……” 苏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奇异的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拒绝,反而平静的接过了那张银行卡,点头说道:“既然是晨儿的遗愿,那就依照她的意思办。” 段云初松了口气,突然觉得一个人要分裂成两个人,特么的比爬古墓还辛苦,如果不是重生这么诡异的事情,谁也不会想到的话,要让人相信她和苏家没关系,压根就不可能。 见此,她也不再多留,怕到时候自己会舍不得离开,匆匆拜别苏父苏母后,便起身离开了。 苏母送她出门,等她走了之后,这才返回了厅堂,有些责怪的对苏父说道:“震华,你怎么能乱拿那孩子的钱呢,这孩子这么善良,不嫌弃我们苏家落魄与我们结交,你这样……哎。” 苏父没有说话,手里的烟一点一点的燃烧到底,他低头注视着手里的银行卡,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微微抬起头,叹声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眼下他们苏家负债累累,可以说是一无所有,而她,凭空出现,费尽心思的想讨好他们苏家…… 苏父摇头,憔悴的脸上有几分无奈,那熟悉的语气,相似的眼神。 真的……不是他多想吗? 第9章 这疯女人怎么放出来了 第9章这疯女人怎么放出来了 一连在段家呆了几天,段云初都忍着没有往苏家跑,免得让人怀疑了。 奇怪的是,这几天她乖乖呆在家里,却反而没有见到段祈墨,不过想想也是,段家家大业大,如果天天在家里,那才是更奇怪。 令人意外的是,段祈墨没有回来,段家的另外一个千金小姐,段子晴回来了。 与段云初不同,段子晴是段家真正的千金小姐,段祈墨的亲生妹妹,也是她名义上的二姐。 段子晴从外走进来,一身高档名装,浓浓的香水味随她走动时飘进来,管家何伯跟在她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拖着她的行李箱,在管家身后还跟着一人,是负责花园休整的小张,在他手上还抱着一个十几斤重的石头,见到那石头,段云初眼中有丝诧异,那块石头居然是翡翠毛料! 走进正厅,见到沙发上的段云初,段子晴一怔。 何伯连忙的道:“三小姐,二小姐从英国回来了。” 段云初想了想,站起身来,正想礼貌性的开口叫‘二姐’的时候,段子晴却直接皱起柳眉,不满的问何伯:“管家,这疯女人你怎么放出来了?” 闻言,段云初眼中不动声色的划过一道光芒,略微沉了沉。 何伯微笑的解释:“二小姐,三小姐的病在前些日子就已经好了,大少爷请廖医生来检查过,三小姐现在跟常人无异,已经完全痊愈了。” 段子晴冷笑一声,“痊愈了?谁知道过几天会不会又发疯?” 段云初额首,明白过来,看来这个‘二姐’并不喜欢她这个妹妹,既然如此,她也不屑去冷脸贴热屁股,她不是真正的段云初,不至于逆来顺受,重生一次,她绝对不会让自己吃半点亏。 想到这里,她又坐回了沙发上,挑起报纸,头也不抬的说道:“何伯,听说我以前发疯的时候差点掐死一个护士?那你可要叫家里的所有‘女人’都小心了,晚上睡觉最好锁紧房间门,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爬到他们床边……掐死人哦。” 话是对何伯说的,那意有所指的话中话,稍微有点脑子的人一听就能明白,是冲着段子晴去的。 她将她的态度摆得很明白,既然你段子晴觉得我是疯子,那么就小心点,没准我发起疯来就冲着你。 段子晴俏脸变色,咬牙:“段云初!你这是跟姐姐说话的态度吗?” 段云初从报纸中微微抬起下巴,晦暗不明的目光望向她,反问:“那么,你这又是对待妹妹的态度?” 段子晴一时气咽,在她心里,这个有神经病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当他们段家人,不想刚才自己一时口快,居然承认自己是她姐姐,当个神经病的姐姐?段子晴觉得一阵恶寒。 她抢过管家何伯帮她提的行礼,冷冷的道:“管家,这样疯疯癫癫不懂礼数的神经病,就是你说的痊愈了?她若是再惹事,你就等着哥哥怎么教训你们!”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上楼,看都不再看段云初一眼。 何伯无奈,事实上这些天来,段云初在家里一直都很好相处,哪知二小姐这一回来,立马就跟人家吵上了呢? 段云初朝何伯歉意一笑:“抱歉何伯,让你受到迁怒了。” 何伯垂下眼,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三小姐言重了,二小姐只是任性了一点,还要三小姐多多谦让才是。” 那样刁蛮跋扈叫任性?段云初不可置否,只是淡淡的道:“何伯放心。”她不屑跟她一般见识。 她将视线转回何伯身后的小张身上,好奇的站起身来走过去,故作不解的指了指小张怀里抱的十几斤的石头,疑惑的问:“这石头做什么的?” 第10章 谁准你碰我的东西! 第10章谁准你碰我的东西! “这石头做什么的?” 段云初打量了毛料几眼,不明白段子晴 第 2 部分阅读 第10章谁准你碰我的东西! “这石头做什么的?” 段云初打量了毛料几眼,不明白段子晴从英国回来,怎么还抱了一块毛料? 何伯解释道:“三小姐,这是二小姐买的毛料,据说这很可能会出老坑玻璃种的翡翠!二小姐特地带回来,找我们公司最优秀的解石师解石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翡翠,也称翡翠玉、硬玉、缅甸玉等,是玉的一种,在珠宝市场上极受欢迎,它的价值也是所有玉质中最高的,所以,人们称它为“玉中之王”,深受东方民族尤其是中华民族的喜爱,一直到如今21世纪,翡翠市场更是空前绝后的热烈。 翡翠在开采出来的时候,会有一种风化的表皮包裹着,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种仪器能检测出在这层风化的表皮中,里面到底藏的到底是翡翠,还是石头,这种原石被称为玉石毛料。 要想从千千万万的毛料中,挑选出一块有上好翡翠的毛料,有经验的人通过观察毛料的石质与石色来判断里面有没有翡翠,品质有多高,这就叫赌石。 小张手里抱的这一块毛料,正是段子晴赌石时带回来的,据说里面是翡翠里最高级的品种,老坑玻璃种,段子晴宝贝得不得了,特地带回来让自家公司最优秀的解石师解。 段云初虽然是古文物鉴定专家,但却没有人知道,十多年来,她因为喜爱翡翠,一直利用为数不多的时间,学习所有的翡翠知识。 这一次见到毛料,她心中不由有些兴奋,对小张说:“能给我看看吗?” 小张有些腼腆,三小姐都开口了,他也不好意思拒绝,连忙点了点头。 段云初伸手抱了过来,这块毛料不小,入手很沉,段云初也不怕脏的将毛料拿到眼前仔细观察了起来。 这块毛料似乎是从老厂口来的,色泽表现非常好,两条蟒带活灵活现,蟒带周围均匀分布着紧密的松花,看的出毛料的可赌性非常高,但不像是何伯说会出玻璃种的样子。 以她十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应该是冰种,还是高冰种。 沉思间,楼梯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叫:“谁准你这神经病碰我的毛料!赶紧给我放回去!” 段子晴一下楼,就见那疯女人抱着她花了上千万买回来的毛料,一股火气瞬间往脑门上冲,气得火冒三丈! 段云初懒得跟她较劲,见她下来,二话不说就把毛料还给了小张。 段子晴还在气头上,见段云初不理她,索性回头教训起小张来:“你白痴啊你!明知道她是个神经病还乱拿给她,你知道这块毛料值多少钱吗?要是弄坏了,十个你也赔不起你知不知道!?” 小张脸涨的通红,垂着头低声道:“对不起二小姐,是我办事不利……” 段子晴一个耳光打了过去,小张脸偏了偏,手上却依然牢牢的抱紧毛料,不敢再吭一声,段子晴这才收起了满腔怒火,“没用的家伙!” 第11章 跪下来道歉! 第11章跪下来道歉! 对于段子晴的辱骂,小张垂着头,一声不坑,他不是不气,但是他还能怎么样?段家有权有势,而他只能靠着段家给的丰厚的福利给全家谋生,丢了这份差事,他没办法承担家中两个弟妹上大学的费用。 他不吭声,不代表别人不会吭声。 “这件事情与他无关,是我坚持要看的。”段云初淡淡的说,“不过是一块毛料而已,里面是不是玻璃种翡翠还是个未知数,要是解出来是块普通的石头……”她话到这里顿时一收,眼中的讥诮显而易见。 闻言,段子晴脸色一变,在赌石中,最忌讳的就是说别人买的毛料没有翡翠,这在赌石这一行中是大忌,赌石玩的是心跳,一夜暴富的有许多,但一夜破产的更是多不胜数,这块毛料花了她上千万,换做其他人,这次要是赌垮了,恐怕真的要破产了,连带她在赌石界的名誉也会受损。 段云初这一句话,正好触中了她心中的弱点,让她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起来。 就连站在一边的管家何伯,也对段云初这句话表示了不认同。 只有小张略微感激的看了段云初一眼。 “收起你的乌鸦嘴,不要在这里泼脏我的毛料!”段子晴冷笑:“你不过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疯子,恐怕连毛料也是今天第一次见?你拿什么评论我买的毛料只是一块废石?” 一口一句疯子,一口一句神经病,换做是谁也会动怒,更何况段云初向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她冷冷看了一眼那块毛料,语气更加冰冷:“既然这样,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就赌这块毛料里到底是不是玻璃种翡翠!” “你要跟我赌?”段子晴气急反笑,“这可是你自找的,要是这里面是玻璃种,你马上给我滚出段家,别想再踏进我段家一步,我也绝对不会承认你这个妹妹!” 就是这个女人,就是这个神经病,给段家带来多少笑话? 那些跟她走在一起玩乐的世家千金,总是拿这件事情嘲笑她,说她爸妈收养谁不好,居然会收养一个神经病,她觉得脸上无光,觉得耻辱可恨,不明白当初爸妈为什么非要领养这个神经病,看了就让人恶心! 而现在,可是她自己要跟她打这个赌的,这样更好不是吗?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赶这神经病离开段家,到时候哥哥也没有理由怪她了。 “好。”段云初也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她看得出来,段子晴是从骨子里对她散发着恨意,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想去追究段子晴为什么会这么讨厌她,但是,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段云初,她既然这么对待她这个‘妹妹’,那这样的姐姐她不要也罢! 段云初盯着段子晴,唇角微扬,一字一字清晰的吐出:“那么,如果这块毛料里面不是玻璃种翡翠的话,我要你段子晴今天,跪下来向我道歉。” 第12章 翡翠是有,但不会是玻璃种 第12章翡翠是有,但不会是玻璃种 翡翠的种类有不少,其中常见的有冰种,豆种,糯米种,白底青等等众多,俗话说物以稀为贵,而其中最为珍贵的,就是老坑玻璃种。 在珠宝市场中,翡翠走的都是高端销售,顶级的玻璃种翡翠一直供不应求,段子晴这次得到这块很有可能是玻璃种毛料的消息,早在段家上下就带来不小的惊动,连段祈墨也特别关心起这块毛料。 然而此时,毛料还没有解开,段云初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毛料里并不是玻璃种的翡翠,这可让一干人等险些掉了一地的眼珠子。 段子晴从十岁开始,就跟着段家老爷子学习赌石,少说也在赌石这一行中钻研打磨了十多年,而段云初十来岁才被段家收养,没享受到几年的千金小姐生活,就开始精神不正常,不管怎么说,都是段子晴的话比较有信服力,段云初却毫无畏惧的跟她打赌,难道她也懂赌石? 段家两位小姐的赌注迅速传了开来,传到了段祈墨的耳中,在段子晴一通电话,将公司最厉害的解石师调遣回家的时候,段祈墨难得放下手中堆积如山的文件。 “回本家。” 总裁特助安成看看时间,又惊讶的望了眼准备离开的段祈墨,总裁可是难得在上班时间离开,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 段祈墨挑了挑眉,朝躇在原地的安成瞥去一眼。 那蓝色眸底深处传来的淡漠让安成打了个寒颤,连忙讪笑了一声,“是,我马上去安排车。” 段祈墨这才收回眼神,目光落在放在办公桌最边上的一份资料上,顿了顿,他伸手,将那份资料拿了起来。 资料是昨天传送过来的,记录了一个叫‘苏晨’女人从幼儿园开始到死前所有的事情,包括初恋是什么时候,交的第一个男朋友是谁,在哪里认识的,都清清楚楚的记录在了这份资料上。 在这份资料上,他并没有看到苏晨有去过英国的记录。 既然她没有去过英国,段云初从英国送回中国时,就已经精神不正常,不是住在疗养院,就是被关在段家的小院子,那么,苏晨和云初,究竟是如何认识的? 想起云初这几天的动静,段祈墨剑眉微不可闻的蹙起,眸心深处沉了沉。 看来他那个妹妹身上,藏着的秘密似乎还真的不少。 “总裁,陈叔已经在楼下等您了,要现在下去吗?”安成小心翼翼的出声提醒。 段祈墨从沉思中抬起头来,“走。” ……*……*……*……*……*…… 此时,段家别墅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所有人都聚集在了地下室,地下室仓库中有一套完整的解石机器,解石师来了之后,直接被带到了地下室,解石师也不多啰嗦,拿起毛料就与段子晴商讨起来要从哪里开始解。 解石是个细致活,稍有不慎就很有可能弄坏毛料里的翡翠,所以一定要挑选个优秀的解石师。 段子晴这块毛料并不大,若是直接切开容易切到中间的翡翠,两人商量好后,段子晴在毛料上画了一条线,吩咐解石师从线边上开始擦石,擦石是赌石行业一条古老的法则,效果好又安全。 画完线段子晴便双手环胸站到了一边,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目光有意无意的睇了段云初一眼,大有等着看她这么滚出段家的模样。 小张有些担忧的走进段云初身边,小声道:“三小姐,您不该跟二小姐赌的,这块毛料是老场口来的,那里最容易出上好的翡翠,这要是真的是玻璃种,您……” 段云初淡淡一笑,俏脸倒很平静,“你不用担心,翡翠是有,但不会是玻璃种,你等着看。” 她对自己十多年来的专业知识,有极大的信心,毕竟,玻璃种可不是那么好出的! 小张还是放心不下,一脸忧心忡忡。 突然,一阵兴奋的声音传来,“出绿了!出绿了!” “真的出绿了,看这颜色,翡翠的品质恐怕不低啊!” 第13章 知道什么叫愿赌服输吗 第13章知道什么叫愿赌服输吗 随着这一声高呼,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解石师顺着画的那条线切开了毛料,用清水一泼,只见那片翡翠通透清澈,光泽晶莹,在强光手电筒的照射下,光艳照人! “才一刀就见绿了,瞧这绿色这么纯正,越往里走,绿色越纯粹,看来一定是玻璃种!” “二小姐果然厉害,这块毛料绝对赌涨了!” 围观的下人纷纷惊叹道。 段子晴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她不动声色的朝段云初望去,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紧张,不禁冷哼一声,装,继续装,等毛料全部解开,她要让她输的心服口服! “三小姐……”见到切出翡翠来了,小张有些着急起来。 段云初脸色不变,只是淡淡的看着解石师继续解石,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 老坑玻璃种翡翠她以前偶然一次见到过,透明度极高,玻璃光泽,玉体形貌观感似玻璃,而那毛料里的翡翠却不是这样的状态,若说之前毛料没解开时,她心中还有些担心自己判断错误,现在见到那解开的绿色,她反而淡定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 正想着,解石师突然传来一道惊呼。 段子晴脸色一变,推开解石师将机器上小了三分之一的毛料抱了起来,只见翡翠的一半形态已经完全呈现了出来,极为纯粹的绿色,外层表面上光泽很好,半透明状态,清亮似冰,给人以冰清玉莹的感觉。 是冰种翡翠,还是高冰种。 冰种仅次于玻璃种,也是顶级翡翠,然而,不管高冰种如何的珍贵,它依然不是玻璃种。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是高冰种?!”段子晴仿佛受到极大的打击一般,不可置信,这块毛料她下了极大的信心,也请了不少老师来看过,都赞同了她的说法,解出玻璃种的可能性占了百分之八十,这是一个很高的几率,她信心满满,可是,解出来的怎么会是冰种? 何伯很快回过神来,见到段子晴大受打击的模样,安慰道:“二小姐,虽然是高冰种,但二小姐还是赌涨了。” 确实是赌涨了,这块翡翠块头大,可以取出好几对的手镯,中间部分还可以取出十多个小挂件和戒面,何况高冰种也是上等翡翠,这次稳赚的。 “是吗?”段云初突然一笑,她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段子晴,那笑盈盈的光芒荡漾在美眸之中,添了几分知性柔美。 围观赌石的众人,不知道怎的,心底陡然一寒,想起了之前赌注那掷地有声的一句‘跪下来向我道歉’时,众人顿时僵住,皆朝段子晴看了过去。 高冰种又怎么样?毕竟不是玻璃种,段子晴……输了。 小张松了口气,突然觉得三小姐可真是厉害,就这么看一眼,就知道铁定不是玻璃种,谁说三小姐不会赌石的?恐怕比那些赌石师还要厉害。 何伯复杂的看了一眼段云初,这件事情,是二小姐挑拨过分了点,可到底名义上,她们还是姐妹,哪有姐姐向妹妹下跪道歉的道理? 场面一时僵住,谁都不敢插嘴说一句话。 段子晴胸膛急促的起伏,美眸深处的恨意死死的瞪着段云初,似要灼出一个血洞来泄恨般。 段云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懒懒的开口:“知道什么叫‘愿赌服输’吗,亲爱的……二姐?” 第14章 你不是段云初 第14章你不是段云初 段子晴会下跪吗? 这是此刻所有人的想法,赌注是她请口应下来的,段云初虽然是养女,但到底还算是三小姐,身份摆在那里,无论段子晴承认还是不承认,她依然是段家三小姐。 一时间整个地下室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段云初微笑的看着段子晴,漫不经心。 段子晴脸色难看得有些扭曲,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眼中的恨意那么的明显可怕,让她跪这个神经病?不可能!绝不可能!! 何伯皱紧眉头,开口似要劝阻两位小姐之间的暗潮汹涌。 “三小姐您看……” “子晴,回房间去。” 何伯话才刚出口,一道冷峻淡漠的声音打断了何伯的话。 一听见这声音,众人神色一凛,纷纷转过头去,发现段祈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站在地下室的门口,一身笔挺整齐的西装,站在有些脏乱的地下室显得格格不入,高大英俊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扇门。 “哥!”见到段祈墨,段子晴的眼瞬间亮了起来,“哥,这个神经病她……” “回去。” 没能如愿让哥哥帮忙出口气的段子晴心不甘情不愿的跺脚离去,走之前狠狠的瞪了段云初一眼,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段云初俏脸上的微笑不变,连眼角都不屑给她一个,气得段子晴险些又跑回来。 “大少爷。” 众人让开路来,段云初一眼便望进了一双如瀚海般的眼中。 段祈墨面无表情的望她一眼,段云初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看个透彻般,神色微微一凛,“大哥。” 她没有再提与段子晴赌注的事情,因为段祈墨在这里,断然会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跟我来。” 段祈墨说完直接转身往外走去。 段云初隐约有些不安,总觉得段祈墨找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只能无奈的跟上。 书房。 窗帘没有拉开,整个书房略微昏暗,段祈墨坐着她站着,两人相视,心思各异。 半响,段祈墨开口说道:“她是你姐。” 这一句话看似简单,她却听出了维护之意。 归根究底,段子晴才是他真正有血缘的妹妹,会维护她显而易见。 段云初嘴角微勾,略带嘲讽:“她未必有当我是妹妹。” 段祈墨蹙眉,显然想起段子晴骄横跋扈的个性,眸底淡漠的蓝色缓和些许。 “你会赌石?”他不再问有关段子晴的事情。 闻言,段云初抿了抿唇,这具身体一直以来精神不正常,根本就不懂翡翠,今天这突兀的表现,无怪他会怀疑,好在她早想好要怎么回答。 “在英国的时候,看过一些书,爷爷去赌石的时候,也跟着看过。”段云初一本正经的说道:“病好后,可能喜欢翡翠的缘故,以前的事情全忘记了,关于翡翠的知识却还记得一些。” 段祈墨盯着她,“没有人教你?” “没有。” 段祈墨沉默。 单单只是靠着书上的见解和观看别人赌石过程,就能这么准确的判断出毛料里翡翠的品质,可谓是赌石界的天才,完全能够和赌石界的大师们相媲美,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根本不会相信。 然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真正的段云初当初在英国,根本就不懂这一切! 段祈墨眼中淡漠的蓝色突然沉了下来,“你不是云初。”他逼视她,“你到底是谁?” 第15章 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 第15章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 段祈墨眼中淡漠的蓝色突然沉了下来,“你不是云初。”他逼视她:“你到底是谁?” 段云初心里‘咯噔’一下,回望他冰冷的眸子,她控制着脸上的表情,茫然的反问:“大哥?你在说什么?” 段云初生得好,肤色偏白,小巧的瓜子脸玲珑可人,再加上她年龄不大,整个人看起来有几许天真无辜的味道。 凝视她白皙的脸,段祈墨走进她面前,修长的手指抬起,捏住那尖细的下巴,“这张脸,确实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手指用力,语气骤然变冷,“一个人再怎么变,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天差地别,你混进段家有什么目的?真正的云初,又在哪?” 听见他这么说,段云初反而安下心来,下巴被捏得疼,她并不在意,而是亲昵的道:“哥哥怀疑我是别人假冒的吗?” 段祈墨不语,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迎视他探究的眼神,段云初突然笑了下,“我知道哥哥心中的想法,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生病前和生病后天差地别,段家家业庞大,难免会让人生了窥心,所以哥哥怀疑有人假用我的身份,混入段家谋取利益,对?” 她顿了片刻,将一张笑颜如花的俏脸凑到他面前:“可是,如果我真是别人假冒的,又怎么会刻意让自己暴露这么明显的马脚,让哥哥怀疑?” 闻言,段祈墨微微蹙眉,手中的力道缓缓小了下来。 段云初心知他信了几分,抓住他正欲伸回去的大掌,微笑的望着他:“还是,哥哥一点也不开心我病好了?” 段祈墨看着手掌心里包裹的小手,少女的手指洁白修长,纤弱得不可思议,脑海中不期然闪过一张恐惧脸,那恐惧的脸与眼前这张带笑的脸相吻合在了一起,以往一见到他就发抖恐惧的人,此刻正主动碰触他。 他不由想起在英国那一晚,自己失去理智时,强行占有她身体的那一刻,小腹蓦然涌上一分燥热。 段祈墨倏然笑了,淡漠的脸上似乎很少露出类似笑容的表情,这一勾唇,让他整个人带着几分邪魅。 他欺进段云初,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充满诱|惑,“理由很充分,可是,你知道之前,你是受了什么刺激,精神不正常?” 段云初一怔,柳眉微微蹙起,她没有这个身体的记忆,她怎么会知道?段家许多事情都是她拐弯抹角从段家佣人中探知得来的,而据说段云初是在英国开始精神不正常,两年前,这个身体才十八岁而已,后来才被接回中国疗养院。 一个十八岁的花季少女,到底是遇见了什么事情,或者受了什么刺激,才会难以忍受的疯掉呢? 看着他眸底深处那抹异样的蓝色,段云初心底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是……与段祈墨有关? 段云初一闪而过的狐疑没有逃过段祈墨的眼睛,他漫不经心的抚顺她额前的刘海,道:“忘了也好,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 说完,他走回书桌后坐下,语气恢复一贯的淡漠:“既然你这么喜欢翡翠,后天有一个拍卖会,你跟我一起去。” 不是询问,而是告知。 段云初应了声,目光探究的看了段祈墨一眼,见他面无表情,也不再多问,离开了书房。 她不怕段祈墨查她,毕竟这是段云初的身体,不管他怎么查,结果都只有一个,他们是不会知道灵魂重生这样诡异的事情。 她还要尽快查清楚两年前的真相,她现在很珍惜自己这条命,她可不想再被人用阴谋算计。她得尽快弄清楚这个身体上所有的秘密才行! 第16章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第16章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盛夏季节,还不到正午时分,空气中闷热的气息已经很浓。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A大门口停了下来,车内,段云初看着自己前生亲生妹妹苏洛儿,微笑的说道:“好了,就送你到这里了,你在学校安心上课,我会好好照顾爸妈。” 葬礼举行完,苏洛儿在家里陪了苏家夫妇几天,就被赶来了学校,她知道爸妈也是不想让她在家触景生情,才会让她回学校上课。 她看着眼前微笑的女子,心中一暖,握住她的手,“云初,谢谢你这为我们苏家做的一切,姐姐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 “一家人说什么谢呢?我现在也是爸妈的义女!”段云初故意板起脸,“要叫我姐姐,喊名字没大没小的。” 苏洛儿嘴角也露出一丝微笑,“你跟我同年,没大我多少,哪来这么老成呀?” 段云初郁结,在她还是苏晨的时候,洛儿比自己小了六岁,今年刚好二十,是全家的小公主,哪知自己这一重生,足足小了六岁,反而跟洛儿同年了。 “大你两个月也是大。” “好啦,叫就叫嘛,姐姐!”苏洛儿有些不自在的喊了声。 “这才像话。”段云初习惯性的摸摸苏洛儿的头,柔声道:“快去上课,不然要迟到了。” 感受到头顶温柔的轻抚,那盈满疼爱的眼竟是这么的熟悉,苏洛儿不禁怔了怔,下意识的呼唤一声:“姐……” 段云初愣了一下,望着洛儿,神色复杂。 她们姐妹俩感情一直很好,这是她们习惯性的相处模式,十多年过去了,她们对彼此太过的熟悉,以至于让她们都产生了错觉,以为她还是苏晨。 苏洛儿回过神来,失落的道:“那,我先进去了……” 说完,连忙转身往学校内跑去。 苏洛儿自嘲的笑笑,爸妈说得对,云初确实很像姐姐,除了那张脸不一样外,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神态,都跟姐姐太过相似,以至于让她…… 段云初岂会不明白洛儿心中所想,可是,她能说自己就是苏晨吗?即便是说了,他们会相信吗? 目送洛儿消失的背影,段云初叹了口气,回到了车上。 “三小姐,大少爷来电话,说拍卖会快要开始了,让我们现在就过去。”司机提醒道。 段云初一怔,这才想起这件事来,想到段祈墨那意味深长的俊脸,她眯了眯眼,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啊。 拍卖会场离A大并不远,不过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刚下车,一道人影从她身前走过,见到她猛然停下了脚步。 “是你?”陆纪豪眼中写满惊讶。 段云初柳眉微蹙,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陆纪豪,心中有些复杂,曾经想见却见不到,如今不想见,却偏偏时不时的出现在她面前。 一丝痛苦自美眸中闪过,段云初深吸口气,冷淡的说道:“哦,陆先生,好巧。” 陆纪豪仔细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收尽眼底,心里一紧。 又是这样! 那种无法言喻的熟悉感,清晰的告诉他,他一定认识这个女人,可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她? 为什么她见到自己,有这么深的防备和敌意,那隐藏在她眼底深处的痛苦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曾经伤害过这个女人? 打过招呼,段云初也不等他回答,径直朝里面走去。 “慢着!”陆纪豪突然抓住她的手臂,猛然将她拉了回来。 用力过大,段云初脚下一个踉跄,跌入他的怀中。 陆纪豪望着怀里尖细白皙的瓜子脸,深深的凝视她:“告诉我,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第17章 给我提鞋都不配! 第17章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段云初笑,心底讥诮,何止是认识?他可是她的新婚丈夫啊。 “放手!”她没有回答,而是抗拒的推开他的手。 陆纪豪不放,反而抓得更紧,黑眸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她,“你在逃避我。” 他见过很多的女人,哪个不是在知道他的身份后,就开始巴结他,想着爬上他的床,趁机做个官家太太? 只有她,避他如蛇蝎。 还是说,这只是她玩的一个欲擒故纵的把戏? 陆纪豪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对她起了兴趣,甚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吸引着他一层一层剥开她的所有面具,所有秘密。 段云初昂起头,俏脸上只有淡漠,“陆先生自我感觉不要太良好,我只是不想跟堂堂市委书记的儿子扯上任何关系而已。” “太迟了。”陆纪豪放肆的目光凝住在她脸上,“段云初,如果这是你玩的一个欲擒故纵的把戏的话,那么,恭喜你,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只要你肯跟我说实话,我就个你机会,让你做我的女人!” 闻言,一直告诫自己要淡定的段云初,顿时在心里‘卧槽’了一声。 这么自恋自以为是的奇葩渣男,就是她以前爱得要死要活的男人?她以前到底是有多贱才会看上陆纪豪? 如果是以前,听见陆纪豪这么说,她一定会开心。 然而,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挣脱不掉他的手,段云初索性抬起尖细的高跟鞋,狠狠的往陆纪豪脚上踩去。 陆纪豪毫无准备的一个吃痛,闷哼一声,手下松了几分力道,段云初直接将他撞开,趁他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又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冷冷的说道:“在女性拒绝你碰触的时候,最好放开你的脏手,否则别怪我当成‘性骚扰’!” 她缩回脚,大步往会场中心大门走去,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 转过身,面无表情的望着脸色阴沉的男人,“让我做你的女人?抱歉,我想告诉你,现在的你,在我眼里,给我提鞋都不配!” 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去。 “该死的!”陆纪豪眉头缓缓收紧,脸上凝结出一股戾气,心中席卷而来的是强势的征服欲|望。 她越是神秘,他越要剥开她一切,看看到底配不配! 将陆纪豪抛在脑后,段云初顺了顺自己的呼吸,走进了会场中心。 “段小姐?你来了。”一名西装革领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是斯文,微笑的自我介绍:“你好,我是祈墨的朋友,韩易深。” “韩先生,你好。”段云初跟他的握了下手,脸上带着微笑,优雅得体,“请问我哥哥呢?” 眼镜下,一抹精光掠过,韩易深微笑:“阿墨已经在里面了,我下来打个电话,刚好碰上段小姐,一起上去。” “好啊。” 两人结伴往会展中心的贵宾室走去。 韩易深不动声色的望一眼身边极为年轻的女子,这就是段家那个精神不正常的养女? 想起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幕,韩易深微微勾唇,市委书记的儿子与她……什么关系? 第18章 拍卖会。 第18章拍卖会。 这是一个独立的VIP专属房间,段云初一进门,就见到一个巨大的屏幕,屏幕中陈设介绍这各种各样即将拍卖的精品。 五步外,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他神情慵懒,刘海垂下额际,在眼廓上留下一层淡淡的暗影。 此刻的他完全看不出平日那一副淡漠的样子,反而透露着赏心悦目。 走进VIP专属室的脚步不由慢了下来,韩易深挑了挑眉,似乎不想打破这一刻的平静般。 段云初也不自觉慢下脚步。 沙发上,段祈墨唰的一下睁开双眼,阴骘的光芒在见到进到房间的人后,微微缓和下来。 段云初暗暗惊讶,这人好敏感的警觉。 “哥。”她喊了一声。 “嗯。”段祈墨声音平淡,“过来坐。” 段云初走过去,看了眼段祈墨身边的位置,又看了看他后面的独立小沙发,果断的朝后面走去。 段祈墨眯眼,不等她坐下,就说:“坐前面。” 段云初头也不抬,“后面比较宽敞。”她才不要跟危险人物坐一块好么。 虽然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 见段云初坐靠后一点的位置,韩易深便自发坐到了段祈墨身边,一屁股坐下。 “阿墨,我们……” “后面去。”段祈墨一口打断他的话。 “啊?”韩易深维持着半张口姿势,不解的望着他。 “你坐后面。”段祈墨转头,带着蓝光的眸子转向段云初,不容拒绝:“你到前面来。” 段云初与韩易深对视一眼,双双无语。 “……” 韩易深干巴巴的扯了下嘴角,“行行,我坐后面还不成么?” 这家伙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平时他哪还会管谁坐在哪里啊? 后面原本就只是个单人坐,韩易深看起来很斯文,却也长得高大,一走过来,段云初顿时觉得空气都被挤少了。 不由抽了抽嘴角,只能坐到前面去。 段祈墨这才满意的额首,明明她已经不再怕他,却还刻意离他这么远,这让他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 坐好没多久,在他们面前的大屏幕画面一转,一道悠扬悦耳的女生响起,拍卖会开始了。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各位来到辉阳集团会场中心参加这次拍卖会,我是余笑,很高兴再次见到大家……” 巨大的屏幕里清晰的传来会展大厅里的画面,拍卖会现场人不是很多,位置空了不少,但一眼望去,不是富家公子,就是有钱的大老板,陆纪豪坐在正前方的位置,原来也是参加拍卖会来的。 负责人余笑似乎不是第一次主持拍卖会,三两句就将拍卖会的序幕拉了开来。 这还是段云初第一次参加拍卖会,不免有些好奇,“这里拍卖的东西,都可靠吗?会不会有作假?” 韩易深说道:“当然可靠,辉阳介入这一块很久,商场上口碑不错,更何况,现在是明面上的拍卖,拿出的东西,都有明确的来源,自然假不了,如果是地下拍卖场的话,不少都是黑货,那就比较难保证了。” “地下拍卖场?”段云初有些惊讶。 “不错,段小姐是第一次来可能不知道,所谓拍卖会,明面拍卖,赚的是信誉,地下拍卖,赚的才是钱。” 段云初顿时明白过来,看来辉阳集团能做这么大,完全是靠地下拍卖场支撑起来的。 她看向段祈墨,“大哥今天来这里,是看中了什么东西吗?” 第19章 是你们太不识货 第19章是你们太不识货 她看向段祈墨,“大哥今天来这里,是看重了什么东西吗?” 段祈墨点头,“是一件翡翠。” 老爷子心心念念着那一件宝贝,得知会在这次拍卖会出现后,让他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买到手。 段云初有些不解,翡翠完全可以去市场上花大价钱买来,干嘛非要在拍卖会上买? 翡翠虽然珍贵,但还没有稀有到需要来拍卖会买的程度。 “这是我们今天第一件要拍卖的东西,是由清朝著名大学士纪晓岚亲手抄录的手抄本,众所皆知,纪晓岚历雍正、乾隆、嘉庆三朝,学富五车知识渊博,被誉为文达公,这本手抄本正是由纪晓岚一笔一划抄录下来,具有极大的收藏价值,感兴趣的朋友可要抓紧了。” “底价十五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万,竞价开始!” 竞价开始后,大厅中传来参差不齐的几个叫价人,似乎对纪晓岚手抄本并不热情。 大家都明白,拍卖会越到后面的东西,才是越值钱,一般在开头拍卖的,大多都是开胃小菜。 手抄本比印刷本还要珍贵,因为那是抄书者细心的抄写出来的,何况这还是清朝大学士纪晓岚的手抄本,后方还盖着证明他身份的印章。 段祈墨和韩易深看都不看一眼,似乎压根就不把那放在眼中。 段云初却难得的激动起来,‘啪’的一下按下座位上的遥控器。 “二十万!” “三号出价二十万,二十万一次……” 韩易深惊讶的问:“段小姐,你出价了?” 段祈墨也朝她投来询问的目光。 段云初认真的点头,“拍下来, 第 3 部分阅读 段祈墨也朝她投来询问的目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段云初认真的点头,“拍下来,那是好东西!” 好东西?韩易深耸肩,这虽然很有收藏的价值,但毕竟是清朝时期的文物,增值的范围不大。 他全当是段云初喜欢,想买来收藏而已。 段祈墨自然也这么认为,既然她喜欢,就买了,不过几十万而已。 “二十五万!” “三十万!” “三十五万!” 大厅中,传来几个个叫价声,看来都很想收藏那手抄本。 “五十万。”不等段云初出价,段祈墨直接按下一组数字,直接将价格拉开了十五万。 会展大厅中沉寂了下来,有些人朝VIP室看来,手抄本的价格最多也就在三十万左右,在座的虽然都是有钱人,但却不会把钱当成纸,眼见着价格超出他们的接受范围,就开始放弃了。 “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三次……成交。” 成功拍下了手抄本,段云初眼中盈满光亮,有些迫不及待,“什么时候可以拿到?” 见她欢喜的样子,段祈墨微微挑眉,蓝色眸底中掠过一丝诧异,却没说什么,只是道:“可以马上叫他们送来。” 韩易深会意,直接打电话到后台,让他们把东西送了过来。 辉阳的人服务不错,很快就将少操本送来,段云初仔细的拿在手里端详,眼一亮,真的是这本! 韩易深偏过头去,见她爱不释手的样子,不解的问:“段小姐,这纪晓岚手抄本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你看起来好像捡到宝贝的样子。” 段云初睇了他一眼,淡淡的道:“这本来就是宝贝,是你们太不识货。” 韩易深:“……” 第20章 锋芒微露 第20章锋芒微露 被人说成了不识货,韩易深心里不服气,伸手就拿过手抄本翻阅起来。 看了半天实在没有看出哪里有什么特别之处,无非是一本简单的手抄本,抄录的是当时的时文杂记,还有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索性将手抄本递给段祈墨,“阿墨,你研究研究?” 段祈墨挑了挑眼皮,懒懒的掀唇:“没兴趣。” “……”韩易深自讨了个没趣,他果然嘴贱,明明知道那人本来就是个淡漠的人,还问他这些。 段云初心情不错,难得开口解释:“你仔细看手抄本上字迹,有什么不同?” 韩易深受到启发,心细的观察起来,这么一看,倒还真发现了问题。 “这手抄本前面和后面的字迹,好像有些不一样?” 段云初略带赞赏看了他一眼,“不错,前面的字迹,字劲有力却较为谨慎和青涩,再看那墨色,墨不均不亮,只是普通的墨水,纪晓岚年轻时帮人抄书换银钱,自然是不舍得用好的墨水,说明这是纪晓岚年轻时期所抄录的手抄本,再看中间墨比较鲜色的部分,这里的墨色均亮,字体大气浑厚,与之前的青涩不同,纪晓岚三十一岁中了进士,那时候已经入了翰林院编修,用的墨水自然是官家墨,所以可猜想,这中间部分,是他而立之年后的作品。” 韩易深一怔,她这么一说,他再仔细对比了下,果然发现了确实有这样的不同。 “那这最后呢?”韩易深指着最后几页,那里的墨迹泛着乌光,看起来极为清晰鲜艳,跟前面两种墨迹比起来,又大大的不同。 “这是徽墨。”段云初脸色慎重起来,“徽墨是墨中之魁,在当代是御用之品,只能皇帝才能用,而纪晓岚却能用徽墨抄录自己喜爱的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御赐,能得到皇帝的御用之品,需要多大的成就?这说明,那时候纪晓岚已经是成为大学士之后事了。” 一本纪晓岚喜欢的书,有时间便抄录一些,一直安放到他去世之后,这本手抄本可以说是纪晓岚从普通人到大学士之后的写照,又岂是区区二三十万就能买到的? 韩易深听的目瞪口呆,但也好奇:“段小姐要拍下这手抄本就是这个原因?你怎么会知道这书里的特别之处?”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就不可能发现这本书的价值,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段云初心里一惊,她以前见过这本手抄本,还仔细的研究过,当然知道了,可是这个身体的身份是段云初,不是古文物专家苏晨,她要怎么解释? 段祈墨意味深长的看她:“历史知识不错。” 的确不错,仅仅一本手抄本就能说出纪晓岚的一生,她对中国历史的了解,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自小生活在英国的她,又是怎么了解这些中国历史的? 段云初:“……” 韩易深也想到了这一点,有些阴阳怪气的道:“听说段小姐一直在英国长大,没想到对中国历史知识这么了解。” 第21章 段祈墨的试探 第21章段祈墨的试探 段云初心里警惕起来,言多必失的后果她居然忘记了,脸上却淡定的道:“做为中国人,了解中国历史很奇怪?” 韩易深:“……”也就是说,他枉为中国人了? 段祈墨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望了段云初一眼。 那一眼,莫名的叫他想起了那个叫苏晨的女人。 最年轻的天才古文物专家,作为古文物研究专家,是否……也对历史如此熟悉? 段祈墨深眸一眯,棱角分明的唇角微微勾了勾,意味深长。 说话间,拍卖会上已经拍卖出好几件东西,段云初见多了珍贵的文物,不是特别的自然看不上眼,而段祈墨和韩易深一开始的目标就已经确定下来,更是不感兴趣。 段云初不确定段祈墨是不是怀疑了什么,不再多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屏幕上介绍的一个个珍贵的精品。 坐在身旁的人忽然动了动,身边下陷的沙发近了些,原本坐得和她有些距离的段祈墨,忽然挨着她身边坐了下来。 随意绑在身后的长发被轻轻的抚过,她感觉到段祈墨略带淡漠的声音,极为突然的在耳边低低响起,“你和苏家……什么关系?” 他果然知道自己三天两头往苏家跑的事情!段云初心中微紧,却不动声色的道:“我和苏家大小姐是好朋友。” “苏晨?” “嗯。” “哦。”段祈墨深深看她一眼,“英国认识的?” 段云初一惊,猛然想起,这个身体在英国时候就精神不正常,后来才被接回中国疗养,一直关在小院子里。 而她还是苏晨的时候,压根就没去过英国,又怎么会认识段云初? 她没想到短短两句话,段祈墨就挖了一个陷阱给她跳下去。 他在试探她! 段云初暗惊,幸好她及时反省过来。 她一笑,将甜美可人的笑容展现在他面前,盈盈的炫耀:“哥哥没想到,苏晨可是我在英国时候,最要好的‘网友’,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一聊就聊一整天,她还跟我说了许多中国历史上的故事呢,我会这么清楚中国历史,可全是她教我的呢!” 想试探我? 段云初在心里暗哼,她可没那么容易中计。 即使她没去过英国又怎么样,现在互联网这么发达,她就不信段祈墨还能查到她怎么上网的! “哦?”段祈墨不冷不淡的语调,轻抚她发丝的手,却更加温柔起来,他靠近了些,段云初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竟生出几分暧昧来,就像是对待一个情人般的亲昵举动。 他想干什么?她可是他妹妹!也不要忘了这里还有另一个人在场。 在身后的韩易深默然,眼镜下,一双精光闪闪的眸子不断的打量他们两人,阿墨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对自己妹妹,居然有这样类似调|情的动作? 就在段云初想要挣开他的时候,段祈墨手突然一顿,淡漠的话语多了分森然: “初儿不是说,病好后除了翡翠,其他事情都忘记了吗?” 第22章段祈墨的试探(二) 第22章段祈墨的试探(二) 在她刚恢复正常的时候,她说她失忆了,医生诊断确认,他信了。 之后她表现出难以忽视的赌石天赋,她说她忘记了以前的所有事情,因为喜欢翡翠,所以还记得一些翡翠的知识,他也信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现在,她还有什么理由呢? 闻言,段云初微不可闻的变了脸色。 她处处小心,原以为可以蒙混过关,没想到还是落在他的文字圈套里。 气氛一时僵住。 段祈墨蓝色的深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掌心下的发丝柔软得不可思议,雪白的颈项尽在眼底,湿热的呼吸透着诱,惑,让人想要一亲芳泽的冲动。 段云初不慌不忙与他对视,除了最初的惊愕之后,她表情极为平静,仿佛段祈墨怀疑的事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一般。 她这么平静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倒让段祈墨赞赏起来。 这份镇静和心境,不可能会是曾经的段云初能够拥有的。 段云初思绪着要怎么回答,才能走出这到陷阱,身后的韩易深忽然说道:“阿墨,那翡翠出现了!” 诡异的沉默被打破。 段祈墨视线一转,落到了巨大屏幕上。 段云初微微松了口气,能不回答最好。 此时,拍卖会已经越接近高,潮,她顺着他们的视线望去,顿时倒抽口气,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来这里买翡翠了。 那是一块用顶级翡翠玻璃种雕刻的莲佛观音,足有30厘米高,通体碧绿,晶莹剔透,在水晶灯光下,发出灿烂夺目的光芒,竟是百闻不如一见的祖母绿色! 祖母绿又称帝王绿,是顶级老坑玻璃种上,最珍贵和昂贵的颜色,玻璃种已经够珍贵了,这居然还是传说中帝王绿!而且居然还将近半米高! 一块巴掌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就能卖出天价,何况是这雕刻好的,这么一大块。 整个会场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众人都被台上的莲佛观音吸引住,就是见过无数珍宝的段云初,也被那莲佛观音吸引。 负责人余笑很满意见到众人的反应,嘴角扬起美艳的笑容:“相信在座的不少嘉宾都是为这座莲佛观音而来,没错,这的确是顶级翡翠玻璃种雕刻出来的观音像,这祖母绿是所有翡翠里的帝王色,这其中的价值相信不用我明说,大家也能够明白?” 余笑微笑的放下手中的锤子,宣布:“底价五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两百万,竞拍开始!” 话音一落下,整个会场中心顿时沸腾起来。 “五千五百万!” “我出五千八百万!” “六千万!” “六千五百万!” “七千万!” “……” “……” 价格越来越高,段祈墨和韩易深却一点都不急,等到叫价的人随着高价越来越少时,段祈墨才漫不经心的按下一组数字。 “一亿!” 第23章 她是我的人。 第23章她是我的人。 “一亿!”? 价格一下拉高整整一千万,会场中心有一瞬间的沉寂。 段云初侧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段祈墨,只见他面色不改,好像花掉的一亿根本不是钱,而是废纸一般。 不过,会场里,也仅仅沉默了几秒,紧接仍然有人跟着叫价,“一亿一千万。” “一亿一千五百万!” “一亿一千八百万!” 跟着喊价的人已经不多,毕竟这已经不是小数目了。 段祈墨俊脸依旧淡漠,懒懒的跟着加价:“一亿五千万。” “……” 价格再次被抬高了将近四千万,这样一个天文数字,让会场种的人不禁朝他们这个贵宾室看来,纷纷猜测出价的人是谁。 “一亿五千万一次,一亿五千万两次……” “两亿。”一道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余笑的话,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是另外一个贵宾室的人神秘男人。 韩易深皱眉:“阿墨,那个房间是白氏家族二公子白信奕。” 白家也是做珠宝生意的,虽然家族产业不及段家,然而这几年却也发展迅速,可是说是段家最强劲的竞争对手。 段祈墨眯了眯眼,蓝色的眼眸深处划过一道冷光,薄唇轻启,冷冷的道:“两亿五千万。” 整个会场响起一片抽气声,这莲佛观音确实很珍贵,但两亿五千万绝对是个天文数字,足以买好几块同样大小的帝王绿玻璃种翡翠了,花在这里,当属不值。 对面的白家果然沉默了下来,不再出价,白家家族虽然大,但也不能随意挥霍这么多的钱。 余笑美艳的笑容越发的迷人起来,拍卖的价钱越高,她的好处越大,“三号嘉宾出价两亿五千万,两亿五千万一次,两亿五千万二次……成交,三号嘉宾竞价成功。” 莲佛观音成功落在段家手中,但是这价钱却让韩易深感到心疼,“这次多花了些冤枉钱了。” 段云初抽了抽嘴角,两亿五千万……就为了买一尊莲佛观音,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好不好? 想到自己为了还政府那六千万的巨款,险些焦头烂耳的事,她不禁想骂一句……该死的有钱人。 当然,段云初并不知道,这莲佛观音可是段家老爷子,也就是段祈墨的爷爷特地吩咐,无论花多大的代价都要拿到手的东西,否则,段祈墨还懒得多看一眼呢,段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拍卖会在有人欢喜有人叹气终于下落幕,段祈墨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心情不错,一出会场,韩易深就问:“阿墨,不如我们去喝几杯?段小姐来不来?” 段云初正要拒绝,身后突然一人拉住她的手,“抱歉,她没空!” 陆纪豪脸色阴阴的看着韩易深,将段云初拉到自己身边。 一出会场就见段云初和这两个高大英俊的男子在一起,那画面该死的让他觉得愤怒! 那个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人,为什么和他们在一起? 尤其其中还有一个人,竟是传说中的段式珠宝的总裁,他当然知道段祈墨是怎样一个人,据说他为人淡漠,对竞争对手手段更是狠辣,该死的,这女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又是陆纪豪,段云初皱眉。 不等她挣脱陆纪豪,身边的段祈墨却先一步扣住她的手,手劲一狠,卸开了陆纪豪的手,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冷漠望向陆纪豪。 “我的人,你没有权利帮她做决定。” 第24章 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第24章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我的人,你没有权利帮她做决定。” 段祈墨强势而淡漠的丢下这么一句话,修长有力的手占有性的半搂着段云初,宣示所有权。 “阿墨……”韩易深皱眉,是他的错觉么,为什么他觉得阿墨对段云初的态度,并不像对妹妹的态度,而像……所有物? 事实上段祈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当他看到那个陌生的男人跟她拉拉扯扯的时候,心中就不爽,于是下意识的就这么做了。 陆纪豪眼沉了下来,不甘示弱的瞪向段祈墨,“你是她什么人?你又有什么权利?” “他是谁与你无关。”不等段祈墨说话,段云初直接冷淡的回绝。 见到段云初这样的态度,再想到她此刻安静的呆在其他男人的怀里,与之前对自己的态度,简直天差地鳖,陆纪豪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处出来。 这个女人什么意思? 挑拨起他对她的兴趣后,又跟别的男人玩暧昧? “陆先生,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我不认识你,以前不认识你,以后也不想认识你,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她不想再和他扯上任何的关系。 “我们走。”说完,她拉起段祈墨的手转身离开。 段祈墨任由她拉着,深邃的眸子在陆纪豪身上掠过,这个男人是谁?和她又是什么关系?他清楚的看到,在她望向那个男人的眼眸深处,有一丝微不可闻的痛苦。 陆纪豪不甘心的想要追上去。 韩易深侧身一挡,拦在他的面前,优雅的微笑,“这位先生,作为一个合格的绅士,可是不会强迫段小姐这种美丽的小姐,我相信这位先生会是绅士,对?” 陆纪豪没有回答,眯着眼看他,充满敌意。 韩易深无辜的摸摸鼻子,微笑,“像段小姐这样的美人儿,最不缺的就是追求者,所以,找个好的追求方法,才有可能获得佳人的芳心,否则的话,可是会被别人捷足先登的哦。” “不关你的事。”陆纪豪丢下一句就走。 韩易深耸耸肩,的确不关他的事,他不过是好心提醒,阿墨那家伙可不是谁都能惹的。 陆家司机目睹了刚刚全部的经过,自然知道自家少爷心情不爽,不由小心翼翼的说道:“少爷……” “说。” “刚刚……欧少爷来过电话,说少爷您要的东西已经送来了。” 闻言,陆纪豪紧皱的眉微微舒展开来,想到了什么,直接吩咐司机开车回家。 陆家。 从管家手中拿过好友送来的资料,陆纪豪看了一会儿,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 “段云初……段祈墨,原来是兄妹。”陆纪豪冷哼一声,他拿起手机,照着资料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段云初刚回到家,手机响起,顺手接了起来。 “是我。” 段云初二话不说就要按掉。 “先别挂。”似知道她要做什么一样,陆纪豪语气淡淡的道:“我找你,是想邀请你做我的女伴,参加明天一个宴会。” “没空。”她想也不想的拒绝。 “苏家人也会到场。”陆纪豪一声轻笑,“你不是很在意苏家么,听说欧阳家族想要收购苏氏企业,你说,苏家要是破产了,会怎么样?” “陆纪豪!你想做什么?!”段云初声音猛然拔高。 “明天下午六点,等我来接你。” 说罢,他不等她拒绝,便挂了电话。 段云初,神经病? 陆纪豪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他倒要看看,她要怎么来求他! 第25章 参加宴会 第25章参加宴会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段云初不做停顿直接拨通了爸爸的号码。 “是云初啊,有什么事吗?”苏父温和问,细听之下还有难掩的疲惫。 “爸,你在忙吗?”听见父亲的声音,心中的急切渐渐的平复下来。 “嗯,公司上的一些事情,今天麻烦你送洛儿去学校。” 段云初不满的哼声,“爸,你又来见外了,我既然是您干女儿,洛儿自然就是我妹妹了,照顾她是应该的。” 苏父笑了笑,心里温暖了起来,有这么个无怨无悔为他们苏家的小姑娘,怎能教人不喜欢。 “爸爸,那个……你明天是不是要参加什么宴会?”段云初问道。 “嗯,欧阳集团的少东家是有邀请我。”苏父有些惊讶她怎么会知道。 欧阳集团是个大公司,一直是他们苏氏最大的合作人,现在公司里资金周转已经很困难,全靠欧阳这个大客户支持,明天晚上的宴会,他自然是非去不可的。 闻言,段云初的一颗心瞬间沉到谷底,他们苏氏虽然不是什么大企业,却也不小,现在公司面临困境,有能力想要吞并的人,自然是虎视眈眈。 现在的公司,可以说是父亲的一切,刚刚失去女儿的他,已经受了够重的打击,要是公司在这个时候出问题,爸爸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吗? “怎么了云初?怎么突然不说话了。”没有听到声音出来,苏父关心的问。 段云初不想让爸爸担心,连忙说道:“没事,刚刚在找东西呢,那爸爸你先去忙,过几天我再过来看你们。” “嗯,那先挂了啊。” “爸爸再见。” 挂了电话,苏父却没有立刻工作,而是望着手机发了会呆,想起那一声声自然顺口的“爸爸。”他的心便泛起了阵阵涟漪,老天夺走了他一个女儿,却给他们送来了云初这孩子…… 何况这孩子,还跟晨儿这么的相似,苏父温和的叹气,虽然他的宝贝女儿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但他能不能期望,她是晨儿的转世呢。 想到这里,苏父又不禁自嘲的笑了笑,就算转世,晨儿现在也应该才刚出世,怎么会想到云初那孩子身上呢,摇摇头,苏父抛开胡思乱想,拿起文件,再度皱起眉头的看着。 第二天,段云初再三思虑下,还是决定去宴会。 今天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段子晴自从那天的打赌之后,她就已经好几天没见过他,巧的是段祈墨也不在。 何伯解释道:“大少爷晚上有应酬,要晚点才能回来。” 段云初腹诽,男人的应酬无非就是在女人堆里谈生意,保不准她那冷漠的哥哥现在正睡在哪个女人的床上呢。 回房间换了衣服,看了眼时间,刚好六点,于是便提着小肩包出门。 别墅外,她一出门就看见了半倚在车门上抽烟的陆纪豪,他似乎来了有一会儿时间,地上有不少支烟头。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身材高挑,他的肤色偏白,五官深邃,远远看去,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第26章 我看上你了。 第26章我看上你了。 像是感觉到她的目光,陆纪豪侧过身来,迎上她。 她穿着一身浅蓝色的晚礼服,贴身的裙摆顺臀而下包裹出姣好的身段,娇俏的瓜子脸上只有淡淡的浅妆,白皙甜美,在微红的夕阳下,映着白里透红的光泽。 凝视她的眼睛,渐渐变得灼热起来,陆纪豪知道她是个美人儿,却不知道她还可以这么动人心魄。 心中那股征服的欲,望,越渐强烈起来。 勾起唇,他凝视她的俏脸,“我就知道你会答应。” 段云初勾唇一笑,“因为我不像你,从来就没有良心这种东西。” 她笑的甜美,眼中却写满讽刺。 对于她直言不讳的厌恶,陆纪豪目光变深,“现在我倒相信,你不是那些欲擒故纵的女人,反倒是真的很讨厌我的样子。” “看来陆先生知道什么叫自知之明。” “可是。”陆纪豪打开车门,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轻轻一笑,“我是不会放弃的。” 段云初美眸眯了下,背对着夕阳看他,“什么意思?” “我看上你了。”陆纪豪不徐不疾的开口:“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闻言,段云初心脏微微一缩。 如果她还是苏晨,听到这句话,该有多么的高兴?当初日日夜夜,就盼望着他能喜欢上自己,可是他怎么说的? 他说,本少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女人不过是男人的玩物。 他说,苏晨,你要是能忍受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看在你家世还算不错的份上,我就跟你结婚。 他说,喜欢你?别傻了,本少说过这不可能,你要是后悔了,这婚可以不结。 段云初蓦的笑了,上辈子求都求不来的青睐,现在认识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得到了。 “陆先生,有个字,真的很能贴切的形容你。” “哦?说来听听。”陆纪豪一脸感兴趣。 “渣。”段云初‘砰’的一声关起车门 陆纪豪的脸由黑转青,看着车里的美人儿,半响俊脸上又浮现出笑容。 他就是觉得,她像猫一样防备的利爪让人觉得眼前一亮,不是么。 他扬起绅士般的笑容,“多谢赞赏。” 果然,人不要脸,天下至贱,段云初不屑。 陆纪豪坐回车里,驾着车子缓缓离开别墅。 他们才刚离开不到一分钟,另外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停留在刚刚那车停留的位置,车上下来的正是段祈墨。 段家别墅是在独立的一处小区,百米内,只有段家这一栋别墅,不用问也知道,之前那辆车是来段家的。 见到段祈墨回来了,何伯连忙迎了出去,“少爷,您回来了?”不是说晚上有应酬,会晚点回来的吗? “嗯。”段祈墨淡淡点了下头,问道:“刚才谁来过。” 何伯道:“是市委书记家的陆少,来接三小姐的,欧阳家族今晚举办三周年欢庆晚会,三小姐是陆少的女伴。” 陆纪豪? 调查过苏晨详细资料的段祈墨,自然知道陆纪豪是谁,尤其是在拍卖会回来之后,知道陆纪豪就是跟初儿拉拉扯扯的男人之后,对陆纪豪这三个字更是上心。 此时,作为总裁特助的安成从楼上走了下来,“总裁,合约书找到了。” 段祈墨没有接合约,而是忽然问:“前两天欧阳家族发来的邀请函呢?” 安成愣了一下,“还在公司,似乎就是今晚。”他记得总裁说过没有必要去,所以就把邀请函随手丢在办公桌上了。 段祈墨转身回车里,“去拿,一会儿送来。” 安成惊愕,“可总裁,今晚不是还有个应酬……”那可是关系到上亿合约的应酬啊? 他的声音消失在呼啸而去的车屁股后……安成抹汗,总裁去参加一个毫无建设性的晚会,是想干什么? 他想不明白,只好默默的跟何伯再借了辆车回公司。 第27章 宁愿要神经病也不要她? 第27章宁愿要神经病也不要她? 车离开后,陆纪豪却并没有直接去欧阳家,而是开着车几乎绕了A市大半圈,等他们来到欧阳家的时候,宴会开始的时间已经过去好一会儿。 当陆纪豪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时,一直期盼的望着大门的段子晴率先发现了他,眼中一喜,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学长,你不是邀请我做你今晚的女伴么,怎么来得这么迟,害得我……” 话还没说完,段子晴的声音嘎然停止,怔然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陆纪豪身边的段云初。 段云初诧异的挑挑眉,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段子晴,而且听她语气,似乎是陆纪豪的学妹,还是他原本的女伴? “段云初,你不好好呆在家里,来这里做什么?”段子晴皱起柳眉。 她可没忘记段云初是个神经病,要是在晚会上突然发病伤人,她有个精神病妹妹的事情岂不是要曝光了,那到时候她还有什么脸见人? “原来是子晴。”陆纪豪轻笑一声,“说起来,子晴,以前可没听说你还有个妹妹,瞒得可真够紧的啊。” “学长,她不是……”段子晴本想反驳,段云初才不是她妹妹,只是个神经病而已,然而想到说了,无非是自爆家丑,于是忍了下来。 她只好冲陆纪豪甜甜一笑,将目光转向段云初的时候,眼沉了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想不到你还认识陆学长,怎么以前没有听你说过呢。” 段云初回她一个虚假的笑容,“我也不知道姐姐居然认识陆少。”这个世界果然很小,两个最讨厌的人都凑在了一起。 “当然认识。”段子晴伸出手,亲热的挽住陆纪豪的手臂,在陆纪豪看不到的视线里,露出占有性的目光直视她,“学长是我大学时学生会会长,一直都很‘照顾’我呢。” 她咬重了‘照顾’二字,深怕段云初听不出来,她跟陆纪豪关系可不是普通的关系。 段云初很配合的做出惊讶的表情,“原来陆少和姐姐认识这么久了,既然如此,那今晚干脆就让姐姐当陆少的女伴。” 段子晴温柔一笑,骄傲的道:“我本来就是学长邀请的女伴,倒是妹妹你,不会是没有男伴?” 姐妹两表面看起来关系挺好,言语下却暗嘲汹涌,这倒是陆纪豪没有想到的。 他略带歉意的对段子晴道:“抱歉子晴,今天事多有些忙,忘记跟你解释,我已经邀请了云初做我今晚的女伴……” 他是真的忘记了,之前为了庆祝这个学妹从英国回来,几个要好的朋友一起搞了个小聚会,自己还当众邀请她当自己今晚的女伴。 这些事,都在遇见这个段云初的女人后忘记了。 陆纪豪暗暗心惊,这女人……果然是个妖精,居然已经能够影响到他了。 闻言,段子晴俏脸一变,“学长你怎么能这样?” 宁愿要一个神经病当女伴,也不要她? 第28章 你在骗我们 第28章你在骗我们 大学时陆纪豪家世好学习好,是全校公认的校草。 段子晴从大学起,就很喜欢陆纪豪,原本两人就要交往,英国的爷爷却安排她回英国公司深造和学习,这一走就是三年多的时间。 她以为学长会等她,没想到前段时间居然听说学长要结婚了!她再也顾不得英国公司里的事情,匆忙就赶回了国。 幸好要跟学长结婚的那个女人是个短命,还没结婚就死了。 可是她回来后,学长对她却似乎没了感情,总是忽冷忽热的态度,一如这次,明明是他主动邀约自己当他女伴,没想到转眼,他居然就邀请了别人! 段子晴又气又恼。 陆纪豪想到在这件事情上,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态度难得缓和下来,“子晴,既然云初已经来了,下次我再约你出来跟你好好赔罪,你看怎么样?” “何必这么麻烦?”段云初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轻轻的笑道:“我向来比较喜欢一个人,既然陆少先约了姐姐,那就你们两个人一起,我一个人就行了。” 她来这里只是担心爸爸和公司,没有邀请函进不来,所以才答应做他女伴。 现在已经到了目的地,她巴不得这两人赶快离自己远远的。 算她还有点识相!段子晴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连忙道:“学长,你看我……我妹妹都这么说了,那就让她一个人?” 段云初乐意之至,环视一周,并没有见到爸爸,或许可能在其他地方,她心中挂念着父亲,直接对他们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到那边去坐坐了。” “等等。”陆纪豪蓦地抓住她。 “学长……”见他拉住段云初,段子晴眼里几乎快要喷火了。 段云初蹙起眉梢,“陆少还有事?” 陆纪豪没有理会段子晴,而是凑近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如果你不介意见到苏家被欧阳收购话,你可以走。” 他在威胁她! 段云初美眸瞬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陆纪豪,你狠。” 看着她因为怒火而微红的俏脸,竟觉得美艳动人,陆纪豪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俊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亲昵的想去抚摸她的脸,却被毫不留情的拍开,他只好若无其事的收起手,微笑:“我会当成是赞赏。” 见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说着悄悄话,段子晴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她气极剁脚,再呆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冲上去撕烂那神经病的嘴脸。 段云初站在她的正前方,段子晴有意无意的直接从她身边走过,暗中狠狠的撞了她一下。 段云初没想到段子晴会暗中陷害,娇躯一个不稳,往旁边倒去。 站在她身边的陆纪豪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她的腰,连人一起搂进了怀里。 本想让段云初出丑的段子晴见到这幅画面,险些吐血,再也呆不下去,直接扭头就走。 “放开!”段云初挣扎的想要远离这个男人。 却不想,陆纪豪正好低下头,想看看她的情况,她这一抬头,嘴唇不偏不倚的贴上陆纪豪的嘴唇,柔软的触感清晰的提醒他们,一个不算吻的亲吻。 两人同时一怔,瞬间石化。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愤怒的尖锐声惊起,段云初回神,连忙推开陆纪豪回过头去,只见苏父和苏洛儿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爸……洛儿……段云初心中一惊。 不等她解释,苏洛儿冲了过来,像只发狂的小豹子,一个夹杂着哭声的耳光,猛然打在段云初的脸上。 “段云初,原来你和这个人渣是这种关系……你在骗我们,还敢说你是姐姐的好朋友……就算姐姐死了,他也曾经是姐姐的男人啊,你恶心不恶心!” 第29章 果然是一对狗男女 第29章果然是一对狗男女 一个巴掌打完,手心传来麻麻的感觉,苏洛儿怔了怔,她……怎么没有躲开? 对段云初,这个言行举止跟姐姐相似的女子,她一直很感激她,感激她细心的陪伴爸妈度过那段最艰难的日子。 感激她在他们苏家最困难的时候,不求回报的帮助和付出。 可是,她却没想到会见到今天这画面。 远远的,看到他们两个人搂搂抱抱一起,亲吻相拥。 心中汹涌而来的失望和被背叛的愤怒,让她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 其实,并不是段云初不想躲,而是她脚扭伤了,再加上洛儿和爸爸出现的太突然,让她想躲也躲不来。 “洛儿,你听我解释……”段云初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 第 4 部分阅读 “洛儿,你听我解释……”段云初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连忙拉住洛儿的手,想要解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要碰我!”洛儿毫不留情的把她推开,通红的双眼盈着水气,“你这个骗子!” 云初脚本来就扭伤了,洛儿这一推,险些又将她推倒在地上去。 陆纪豪眉头紧皱,连忙扶着云初,对苏家一家人厌恶毫不掩饰的展现在脸上,“苏洛儿!这里不是你们苏家,请不要在这里像个泼妇一样撒泼!” 这里的动静,渐渐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来参加宴会的人,几乎都是上流社会的有钱人,有些人幸灾乐祸的看着戏,有些人则暗自惋惜,这里可是欧阳家族的地方,苏家在这里闹事,简直就是在自掘坟墓。 洛儿看着陆纪豪小心翼翼保护云初的模样,心中渐渐冰冷,原本还存在的一丝怀疑自己误会的感觉顿时消散无踪。 “果然是一对狗男女。”洛儿冷冷的说道,走回脸色复杂的苏父身边,“爸,我不想再看到他们,我们走。” 苏父望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段云初,似乎还想说什么,苏洛儿却直接拉着他的手往外走去。 “爸!”段云初急了,她挣脱陆纪豪匆忙的追上去,脚上却传来剧痛。 这声‘爸’却让陆纪豪等人全都一怔。 谁不知道苏家只有两个女儿,其中一个还刚死不久,段云初怎么也叫苏父爸爸?难道她是苏家不为人知的女儿? 苏父背影一僵,微微叹了口气,道:“段小姐,多谢你这些日子来对苏家的照顾,你这个干女儿,请恕我真的担当不起。” 原来是干女儿。 众人恍然大悟,却更加好奇起来,陆少不是跟苏家刚死的女儿有关系么,看来,是苏家的亲生女儿被一个干女儿给三了。 有人幸灾乐祸的想,苏家这次丢脸算是丢尽了。 听见苏父的话,段云初整个人如坠冰窖。 这些日子努力建立起来的信任和亲情,却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她眼睁睁的望着爸爸与洛儿搀扶着离开,一点一点走出她的视线。 窒息的疼痛,几乎要淹没她的理智。 “你没事?”段云初近乎惨白的脸色吓到了陆纪豪,担心她是不是脚扭伤得太厉害了,得尽快送医院才行。 然而,他刚动,云初却猛然一抬手,‘啪’的一声,一个耳光打在陆纪豪的脸上。 她的眼像一把锐利的刀子,充满恨意的瞪着他,“这下满意了吗?” 让她和家人反目成仇,他,满意了吗? 第30章 酒后 第30章酒后 来来往往的宾客宴从,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真真假假的笑容,分不清有多少是虚情假意。 云初坐在最角落里,胡乱的往嘴里倒着酒,仿佛只要把自己灌醉了,就能忘记爸爸那失望的眼神,就能忘记洛儿那充满恨意的眼睛。 陆纪豪被她赶走了。 他和欧阳家族的少东本来就是好朋友,她前世就知道了。 欧阳家族在三周年庆晚会上,当场公布新收购的几家公司的所有股份,其中并没有苏家。 或许是陆纪豪看在苏家可怜的份上…… 她自嘲的笑笑,感觉意识一点点被抽离。 “别喝了。”一只温厚的大掌抢下了她的酒杯,低沉的语调清清冷冷,细听之下却能分辨出一丝无奈。 云初晃晃有些昏沉的脑袋回过头去,撞进一双深邃的蓝色眼眸中。 “是……是你?”段祈墨怎么也会在这里?她捂着脑袋想了想,是啊,这是上流社会的社交圈子,段祈墨来这里并不奇怪。 “你喝醉了。”他肯定的下了结论。 他早就来了,甚至比她还先到,却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出‘精彩’的画面。 他凝视着身前的女子,迷蒙的大眼中满是雾气,因醉酒而红润的双颊,在水晶的光下闪烁着精致的光泽,饱满殷红的双唇一张一合,似乎在邀请人低头亲吻。 瀚海般波澜不惊的眸子沉了沉。 他抬起手,用指腹磨蹭着那柔软的唇瓣,就是这里,在刚才被另外一个男人玷污了。 想到那个画面,段祈墨眼神冰冷。 “哥哥?”云初拿掉他温热的大掌,抬起头,黑亮的大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忽然又摇头,“不是……你不是我哥哥……” 段祈墨扶住她摇晃的身体,眼中有分无奈。 “那你说,我是谁?” “你是谁?”云初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努力的歪着脑袋思考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段祈墨……对,他是段祈墨…… 而她,她是段云初……不!她是苏晨! 可是,苏晨……已经死了。 云初一下子屁股一座,呆呆的坐回椅子上,她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怎么了?”见她一下子受到极大的打击一般,段祈墨微微挑了挑眉。 “我,我死了……”段云初难过的看着他,“哥哥,我死了,我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 闻言,段祈墨脸色沉了沉,“不准说胡话。” “是真的。”她死了,云初吸了吸鼻子,此刻看起来竟有些无助,有谁知道她……有多想回家? “我要回家……”她抓住那支温热的手掌,仿佛那就是支撑起她全部的力量一般,“我好想回家,好想……” 眼神渐渐变得无奈,知道她脚受了伤,段祈墨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准备离去。 恰好欧阳家少东欧阳厉走了过来,“段总,您这么早就要回去了么?” 段祈墨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简单的回了一个字,“嗯。” 欧阳历讨好的笑了笑,“那我也就不耽搁段总的宝贵时间了,希望下次有机会能再次邀请段总来欧阳家做客。” 段祈墨这次懒得再回答,直接抱着人儿离去。 欧阳历目送他离开,嘴角勾出一道意味深长的笑容。 “阿豪,你就不怕,这么做会惹恼段祈墨?”他问身边的人。 陆纪豪目不斜视,眼神不屑:“他要动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酒杯轻碰,欧阳历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祝你好运。” *……*……*……*……*……* 将云初一路抱上车,原本以为会发酒疯的她,没想到却像只猫咪一般,乖乖的缩在他的怀里。 心中不期然涌上一股道不明的温暖。 柔弱无骨的身体紧贴在他胸口,湿热的呼吸全吐在他的脖颈处,段祈墨不禁下腹一紧,不由低咒一声,他居然有了反应! 第31章 知道真相 第31章知道真相 没有人知道,这年轻青涩的身体有多么动人,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甚至还清楚的记得,在她胸前有个淡淡的粉色胎记,像盛开的一朵花瓣,嫣然绽放。 段祈墨从来都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他也从未否认过她是他的女人。 妹妹? 段祈墨嗤笑,没有血缘,他更期待她是他的女人,而不是妹妹! 他遵从自己的欲。望,低下头,吮住她玫瑰色的唇瓣,意料之中的柔软,带着淡淡的酒味,一直暖入冰冷的心中。 那一夜他思绪混乱,身体不受控制的占有。 这一次他却心甘情愿的沉迷,漫入她的温柔陷阱中。 唇上紧贴上来的物体让段云初不禁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嘤咛一声。 “阿豪……” 头昏昏沉沉的厉害,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却觉得全身都暖洋洋的,似乎……是一个人的怀抱? 她可从来没有跟任何男人这么亲密过,除了那个人…… 醉酒的她此时却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苏晨还是段云初,以为又回到了与陆纪豪不算恩爱的爱情里。 闻言,她明显的感觉到身前的人猛然一震,她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唇上的触感却渐渐离开。 段祈墨眼神渐渐冰冷,蓝色的眼眸划过一丝愤怒。 她居然在跟他接吻的时候,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他扣住她的手腕,冷声质问,“陆纪豪?嗯?” 这个名字,仿佛是个禁忌,一经触碰便能带来深至骨里的痛苦,段云初迷茫的眼,一点一点被恨意代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放开我!”她用力的扳开段祈墨的手,“陆纪豪你这个王八蛋……放开我!你害我害得还不够吗……” 一丝疑惑自眼底闪过,原以为她是因为喜欢陆纪豪,却没想到听到的却是这一句。 那个男人,伤害过初儿? 他调查过,初儿和陆纪豪,是在那个叫苏晨女人的葬礼上认识的,前后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难道他还有哪里遗漏的地方? “那个叫陆纪豪的男人,伤害过你?”他缓缓放轻力道,低下声音问道。 何止是伤害过?段云初自嘲的笑了起来,“我的一生……一生全被他毁了,都毁了……” 她缩起了脚,将头埋入膝盖中,任由眼泪溢出眼眶,无声的流着泪。 “妈妈不认得我,爸爸也不再相信我……就连洛儿,洛儿都开始恨我了,我要怎么办?”要怎么办,才能……回家? 段祈墨的手僵在半空。 听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脑海中想到了什么,顿时,一股荒谬的情绪染上他的蓝眸中。 他凝视着眼前无助的女人。 她口中的一生…… 是初儿的一生,还是……那个叫苏晨女人的一生? 之前的疑惑,在这一刻,突然全部有了答案。 精神不正常的初儿,为什么一清醒之后,会直奔苏晨的葬礼。 为什么她不再害怕他,反而聪明睿智,一边化解他的怀疑,一边散发着坚强不服输的气质。 为什么跟苏家牵扯不清,几乎要把苏家当成自己的家。 原来这一切都因为,她……就是苏晨! 第32章 逼问 第32章逼问 段云初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头昏昏沉沉的很不舒服,她动了动脖子,被子上的味道很熟悉,是她的房间。 她记得,她是去参加宴会了,然后爸爸和洛儿走了,她一个人喝酒…… 头很疼,难道是喝醉了?那么是谁送她回来的? 她努力的回想,好像段祈墨…… 这个想法刚涌上脑海,还来不及细想所有的经过,身边突然传来一道略带淡漠的嗓音。 “醒了?” 突如其然的声音在黑暗中充满诡异,段云初浑身寒毛一竖,立即警觉起来,“谁?” “啪。” 一道细微的声音,柔和的床头灯轻轻的在黑暗的房间亮了起来,床边坐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段云初凝神望去,却是段祈墨。 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疑惑的问:“哥?是你送我回来的吗?怎么没有回房间休息?” 无怪她惊讶,任何一个人,在半夜惊醒,见到床边还有另外一个人都会觉得怪异,虽然这个人名义上是她哥哥。 段祈墨看着她,蓝色的眼眸深处意欲不明的划过几道光芒,有怀疑,有惊叹,更多的却是复杂。 段云初被他专注的目光看得怪异,“哥哥?” 今晚的段祈墨说不出的奇怪。 棱角分明的薄唇上,突然微微上扬一个略带嘲讽的弧度。 “哥哥?”他咛喃的重复一句,深邃的蓝眸一瞬不瞬的望着眼前的女子,淡淡的反问,“你真的是我妹妹?” 段云初一怔。 昏暗的灯光中,段祈墨冷峻的五官被拉得柔和,然而那一双如深海般的眼睛,却深沉得可怕。 她莫名的感觉到一丝慌乱,他发现了什么? “哥,你说什么?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她故作轻松的躺回床上,仰着头看他。 不太明白?修长的手指轻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视他的眼睛,淡淡的道:“没,我就是好奇,一个人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呢。” 段祈墨勾唇,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每一处,“你说对不对,初儿?” 他自小就在英国长大,向来是无神论者。 要不是有太多太多的怀疑,再加上她酒后吐真言,他也不会怀疑到死而复生,还在别人身上重生的事实,这实在是太不科学了。 可是,他也是愚蠢,一个人再怎么变化,他又怎么会觉得这样倨傲的女子,会是之前那个见到他就唯唯诺诺发抖害怕的段云初? 段云初摸不透他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却明显的感觉到,他可能怀疑了什么。 她强自镇定的扬起浅浅的笑容,“哥,不是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么,女人都是一个时候一个模样,你要试着习惯,不然以后怎么给我们找嫂子啊,对?” “当然。”段祈墨的手滑落在她耳后,他顺着前倾的身子,俯身在她的上方,呼吸喷洒在段云初的身上,段云初脸上表情不变,内心却已经忍不住问候起对方的祖宗八代起来。 你妹的,段祈墨这家伙现在这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觉得暧昧吗? 难道他不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尤其还是这样半夜三更,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上的特别特别的危险暧昧吗? 卧槽,这家伙真的是这个身体的哥哥吗? 有哪个哥哥会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样调,情的动作来的! 第33章 身世 第33章身世 段云初黑了一张脸,幸好晚上光线并不强,所以看不太出来。 这一次,真的不是她多想,而是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任何一对兄妹会是这样相处的。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个身体是他妹妹,她甚至还会怀疑段云初会不会是段祈墨包养的情,妇。 段云初抽抽嘴角,为自己已经越来越诡异的想法汗颜。 “哥哥……”她轻咳一声,做出一副很困很累的样子,说道:“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哥为了照看我也累了,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她拐弯抹角的下逐客令。 段祈墨当然听得出来。 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原本想要开成公布摊牌的心思突然迟疑起来。 他要看看,她能装到什么,又或者,能演戏演到什么程度。 不管她是苏晨还是谁,只要她现在的身份是现在这个,那么,她就是谁。 段祈墨难得合作的站起身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的丢下一句,“好好睡。”便转身离开。 终于送走了这危险人物,段云初松了口气,感觉到越发疼痛的脑袋,不由长长的叹息一声。 算了,还是早点休息,明天到家里去找找爸妈,试试解释今天和陆纪豪的误会。 这么想着,她放松下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段子晴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云初正好起床,天一亮,她就从床上爬起来,思考着要怎么去苏家找洛儿和爸爸解释昨晚的事情。 却毫无头绪,越想越心烦意乱,她只好找些事情来做,好分散自己混乱的注意力。 段子晴带着满身的酒味走进客厅,一进屋就见到自己最讨厌的人正在细心的看着书,美眸一眯,张开紧抿的唇瓣,“哟,瞧我看见了什么?一个神经病居然也会看书?认得几个字?” 云初从书里抬头,不冷不热的睇了她一眼,“这里没有别人,有什么话你干脆直,省的你装得难受,我演得也难受。” 段子晴的脸色突的一变,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走起路来有些摇晃,似乎喝了很多的酒。 她一股脑的冲到云初面前,一把拍掉她手中的书,恶狠狠的问:“你和学长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邀请你做女伴?” 双手环胸,云初淡淡的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来问我?” “一定你勾引学长!”段子晴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大吼,“学长明明已经邀请了我!要不是你勾引他,他怎么会带你去?你这个狐狸精……跟你妈妈一样,都是下贱不要脸的小三!” 一丝怒气出现在云初眼中,她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冷冷的直视段子晴,“请你嘴巴放干净点,谁是不要脸的小三?” “谁?”段子晴笑了起来,带着恶意报复的嘲讽,“当初要不是你那不要脸的狐狸精妈妈死活要把你塞给我爸爸妈妈,爸妈怎么会收养你?就你这样的人,你以为你配的上学长么?” 她趾高气昂的瞪着云初,嗤笑,“要是学长知道你不仅不是我段家真正的血亲,甚至还有精神病史,你看学长还会不会愿意多看你一眼!” 她才是真正配得上学长的女人! 而她只不过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神经病而已,她凭什么和自己争? 段子晴厌恶的留给她几个不屑的眼神,跌跌撞撞的往楼上走去,没错,学长需要的是一个能助他平步青云的女人,而不是一个有精神病史的人,对那个女人,学长一定只是玩玩而已…… 对,只是玩玩而已。 云初坐回沙发上,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 段子晴的话还犹在耳边,当初,竟是段云初的妈妈求段家人收养她的? 这是为什么?这个身体的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或者,这之间还有什么不足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她想问段家夫妇,然而据说,段家夫妇早在四年前,夫妻两人皆死于一场空难,段家的直系血亲,只有段家老爷子,还一个没有见过面的叔叔一家人,其他就只有段祈墨兄妹两人了。 这个身体,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是她还不知道的? 云初眉心紧蹙,感觉事情充满了怪异。 正在这时,一道悦耳的铃声传来,她掏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上的名字,竟然是苏母! 她有些激动的接了起来,“妈?” 她没想到经过昨晚的事情后,爸妈还愿意理她。 然而奇怪的是,苏母好像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略带恳求的说道:“初儿啊,你已经起来了啊,不好意思啊,一大早就来打扰你。” “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听见母亲小心翼翼的声音,云初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是这样……”苏母吸了吸鼻子,声音突然哽咽起来,“震华……震华他昨晚突然犯病,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医生说大脑严重……” 云初全身一僵,手机从手里滑落,瞬间石化。 第34章 苏父病危 第34章苏父病危 云初赶到了医院,来到了病房外。 这是一间重症加护病房,只允许一为家属进去,进去前还要穿上无菌衣,云初被挡在了门外,护士不让进。 透过窗,看到父亲身上插着管子,身边大大小小的医学器材,安详的躺着。 病床边只有母亲一个人,一夜之间她似乎又老了许多,两鬓花白的头发越来越多了。 云初心中抽痛,轻轻敲了敲门,轻声将母亲唤了出来。 见到云初,苏母眼一亮,脱了无菌衣走了出来。 “初儿,你来了……” 云初握住她冰冷的手,“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爸……爸他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 苏母眼一红,流了一晚泪水的眼又溢出眼泪,“初儿,这次,这次一定要帮帮我们苏家,一定要救震华,干妈,干妈给你当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妈您先别哭,先别哭啊,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苏母哭得她一颗心都要碎了。 苏母哽咽的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晚震华回来后,突然接了一个电话,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震华他就受了巨大的打击,整个人抖了几下,一脚踩空,就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云初心中一紧,想到那个画面,脸色煞白。 “我和洛儿连忙叫了救护车……医生说震华受了刺激,突发心肌梗塞,半边身体血液不流通这才失去控制从楼梯上摔下……医生还说……还说他因为头部先落地,大脑受到了巨大的撞击,压迫了神经系统,很有可能会……会瘫痪……” 瘫痪…… 云初脸色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 爸爸可能会瘫痪,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初儿,初儿。”苏母抹了把眼泪,“我听说国外医学水平比我们这里好多了,我想把震华送到国外去医治,他,他不能瘫痪,他要是……要是瘫痪了,我们家还有什么希望……可是,可是我们苏家现在没有那么多的钱,你知道的,晨儿之前欠了政府很多钱,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去抵押了,干妈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拜托你了,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事实上,在昨晚出事的时候,她就想找云初了。 然而担心太突兀了,毕竟云初与他们苏家非亲非故,之前帮了这么多忙,已经够厚道了。 可凌晨医生来巡查的时候,说苏父大脑中受损严重,神经系统受到之前的碰撞,很有可能会瘫痪时,她就忍不住,只能打电话求助与云初了。 段家目前为止是她认识最有权势和钱的人,再加上云初的为人,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妈,你不要急,我会的,我一定给爸爸找来最好的医生,爸爸一定会没事的,你先不要着急。”云初眼眶微红,急忙安慰苏母,她能够想到这一晚上,妈妈是怎么担心受怕的。 就算苏母不来求她帮忙,她也一定会想尽办法医治好爸爸。 “放开我妈妈!” 突然一道急切的在不远出传来,一个瘦弱的身影从医院走廊跑了过来,一把推开云初。 苏洛儿眼神似尖锐的刀子,死死的瞪着云初,“段云初,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准你再碰我妈妈!” 第35章 苏家破产 第35章苏家破产 苏洛儿眼神似尖锐的刀子,死死的等着云初,“段云初,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不准你再碰我妈妈!” 苏母一见到这样的情况,顿时懵了,连忙拉开苏洛儿,“洛儿,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跟初儿说话的呢,她是来看望你爸爸的。” “谁要她假好心!”苏洛儿皱眉,不忍心妈妈被骗,“妈妈,你不要再相信她了,她就是个骗子,爸爸今天会躺在这里都是因为她!” 云初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她不明白她怎么会害自己的亲生父亲生病住院,还面临瘫痪的风险? 她更不知道,如今洛儿已经这么恨她。 “洛儿!不准胡说!”听见苏洛儿越说越过分,苏母板起了脸,显然是生气了,“初儿一大早就赶来医院看你爸爸,你怎么能这么没有礼貌?!” 云初担心苏母气坏了身子,深吸一口气,看着苏洛儿道:“洛儿,爸爸这样,我也很难过,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我们应该想办法好好医治爸爸,不是吗?” 洛儿还太年轻,正是敢爱敢恨的年纪,什么是喜欢的,什么是讨厌的,绝不会藏在心里。 在她见到那样的误会之后,会讨厌她也是理所当然,她不怪洛儿,只怪自己太不小心。 苏洛儿俏脸冰冷,哼了一声,眼里充满了怀疑,“医治好爸爸?你敢说你不是来落井下石的?你和陆纪豪这对狗男女巴不得见到我们苏家落魄……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他在一起是不是?!” “洛儿!”苏母听见这话,气得全身发抖,蓦然一个耳光打了过去,重重的打在了洛儿的脸上,“妈妈以前是这么教你对待人的吗?你是要把我气死啊!” 现在她的希望全在云初身上了,就盼着她能帮忙,她承担不起丈夫真的瘫痪的风险,然而洛儿这样没大没小的,要是云初记恨他们,还有谁能帮苏家? “妈!”脸上火辣辣的疼,苏洛儿捂着脸,眼泪顿时就流了出来,“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我和爸爸昨晚亲眼看见,这个女人亲热的跟陆纪豪搂搂抱抱!爸爸怕你失望,才不让我跟你说的!” 苏母一怔,身体踉跄了一下,脸上震惊。 这里的争吵引来了护士的不满,“请你们安静点,在医院不要大声喧哗,病人需要休息!” “抱歉。”云初连忙像护士道歉,看着颤巍巍着身体的苏母,连忙将她扶住,“妈,我……” 苏母倏的抓住她的手,慢慢抬起颤抖的目光,凝视云初,“洛儿,洛儿说的……都是真的?” 云初看着苏母那惊疑不定的目光,心中颤了颤,“那是误会……” “误会?”苏洛儿恨恨的瞪着她,“段云初,你知道爸爸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吗?苏家破产了!我们家破产了你知道吗?!股份全部被掏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陆纪豪和欧阳家族是什么关系?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是你和陆纪豪这对狗男女教唆欧阳家做的!” 第36章 赶她走 第36章赶她走 苏家破产了。 这五个字像魔咒一样,敲响在苏母和云初脑海中。 云初怒,怒的是这事绝对和陆纪豪脱不了关系,而苏母惊的是洛儿说的话。她万万没有想到,云初和陆纪豪是这样的关系。 晨儿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全家人就不怎么同意晨儿和陆纪豪在一起,然而苏晨性子倔,就是认定他一个人,他们也只能妥协,直到晨儿出事。 那一天,结婚现场上,天花板的水晶灯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晨儿的脑海上,晨儿可以说是当场死亡,现场一片混乱,大家一见到死人了,都纷纷往外跑,其中包括了晨儿一直很爱的男人,这让他们一家人都寒了心。 之后办理酒店赔偿事宜的时候,陆纪豪更是不见踪影,苏家人对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因此,在苏晨一死的事情上,把绝大部分的责任都推到了陆纪豪身上。 如今,对于他们苏家来说,陆纪豪就是仇人一般的存在,而云初却居然跟他们苏家的仇人在一块,更让苏母难以接受的事,她居然去求一个毁了他们家的凶手帮忙。 苏母身体踉跄着,扶着墙稳住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的道:“你走。” 她没有再回头看云初一眼。 那话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然而云初的心,却在那一刻,透心底的凉。 “我妈妈让你走,你听见了吗?”苏洛儿见妈妈终于不再受这个女人欺骗了,不由松了口气,“妈,我扶您进去。” 她扶着母亲进入病房,因为一次性只能进去一个人,所以苏母进去之后,洛儿看都不再看云初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她还要赶着去公司…… 对公司的一切,她还处于茫然的时期,却在这一刻,被迫要长大,要独自帮爸妈面对这一切的困难。 云初望着她渐渐离开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不怪洛儿,真的。 能看到她这么认真的保护家人,这么勇敢的面对这一切的困难,她反而感到了欣慰与心疼。 医院的人渐渐热闹起来,走廊里人也开始多了起来,云初默默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她想等着爸爸醒来…… 这一等,直到晚上,苏父依然处于昏迷中。 段家。 段祈墨从公司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何伯道:“最近天气热,我让厨房给少爷熬了绿豆粥,少爷现在要喝点吗?” 段祈墨点了点头。 何伯转身往厨房走去,很快就端了碗绿豆汤出来。 段祈墨接过汤,望了眼安静的家,眼眯了眯,忽然道:“初儿呢?” “少爷,三小姐在医院还没有回来。” 闻言,段祈墨手一顿,抬头看他,“医院?” “听说是苏家家长出了意外住院了,三小姐很早就赶去了医院到现在都没离开过,我想,应该挺严重的。” 云初老喜欢往苏家跑,几乎快要把苏家当成自己家了,对于这些何伯是知道的,不过却不明白为什么。 他不明白段祈墨却明白,苏家夫妇是她的亲生父母,她不担心才怪。 段祈墨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一会儿去看看。” 来到了医院,顺着何伯打听到的病房号,一直到了住院部六楼,一眼就见到那坐在走廊上沉默不语的人儿。 周围的人来来去去,她却沉寂在自己的世界中,那一刻,他突然感觉到她心中的落寞和寂寥,莫名的,他不想看见这样的她。 第37章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全是真的。 “你怎么还在这里?” 苏洛儿带着晚餐回到了医院,见到段云初居然还在原地没有离去,不由皱了皱眉头,她该不会在这里等了一天都没有走? 可是,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可不认为她有多好心,特地留在这里帮忙。 见到洛儿回来,段云初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坐了一天,她的脚很麻,站起来的那一刹那,脚一软,险些又一屁股摔回去,她连忙扶住墙,这才免去出糗的可能。 她不再试图跟洛儿解释什么,一个人在气头上,很难听得进任何的解释。 “医院这么大,没人规定我不能在这里。”段云初淡淡的道。 她看起来很瘦小,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洛儿是姐姐,她才是妹妹。 洛儿咬唇,“我真不明白。”她看着云初,神色复杂,“你明知道你已经再也骗不了我们,你干嘛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以为我们还会在相信你吗?” 云初背靠墙用手揉着发麻的腿,听见洛儿的话,手中的动作一顿,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类似无奈的笑容,“洛儿,你知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完全是真实的。” 这个世界真真假假,谁能真正分辨出,到底哪个才是真,哪个才是假? 就好像那些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大明星,一身光鲜亮丽,却又有谁知道,那绚丽的外表下,是怎么在肮脏和混乱的娱乐圈走过来的? “你现在是想告诉我,我和爸爸亲眼撞见你和陆纪豪亲热的事情,都是假的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相信吗?” “我不信!”洛儿飞快的反驳,“宁可信其有,也好过突然被背叛的痛。” 他们一家人真的好累了,身心俱疲,她不想让爸妈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既然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好是坏,她们就干脆远离那人,这样的话,不管对方是好是坏,不管她到底有什么目的,都不能再伤害到他们了。 云初没有抬头,只是扬了扬唇角,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你这么做,的确是对的。”她轻轻的叹气一声,缓缓的站直身体,轻声道:“你好好照顾爸妈,有空我再过来看看。” “你不用再来了。”洛儿咬唇道:“来了也没用,爸爸就算醒来了,也不会再见你的。” 云初身子微微一僵,无奈的扯了下嘴角,却是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那一刻,洛儿竟觉得心中莫名的疼,望着她孤独离开的背影,洛儿第一次觉得不确定起来。 难道他们真的误会她了吗? 浑浑噩噩的在病房外,把苏母叫了出来。 “妈,我熬了汤,你快趁热喝了。”她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爸爸怎么样了?” 苏母眼眶红红的,沉重的摇摇头,“还是没醒来,医生说,这只能靠他自己了……” 洛儿心疼的抱住苏母,也跟着红了眼眶,“妈,您别太担心了,爸爸一定会没事的。” “嗯,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苏母抱紧女儿,紧紧的,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第38章 买不起 盛夏来临,天气越来越热,A市的温度达到了36度。 云初被毒辣的太阳晒得脸颊通红,连忙拐进一条偏僻的小街。 这是一条小型的古玩街,街道不长,只有数十家店面。 A市珠宝和古玩市场很大,这样的商场街道更是多不是胜数,云初之所以会来这条小小的古玩街,是因为她身上的钱不多。 大型的珠宝商场,那价钱自然是非常昂贵的,因此她只能来小街碰碰运气。 走进一家卖翡翠珠宝的店,店里不大,却装修得很精致,柜台有个女服务员正站在那玩手机,见到云初进来,连忙微笑迎了上来。 “您好,请问需要买什么?” 云初对她笑了笑,“我想看看翡翠毛料。” 女服务员一愣,有些惊讶的看着看起来很年轻的云初,“你是来赌石的吗?”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人来赌石,眼前这个女孩子,应该还不到二十岁? 云初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只是点了点头,“是的,麻烦你带我去看看毛料可以吗。” 她现在很穷,特别特别的穷。 靠段家自然是不可能的,只能靠她自己,她仔细的研究过,她可以重新回去考核古文物鉴定专家证书,但是要去考试的话,必须要先去报名,还要找学校挂名,才能去考。 而且考试时间是在六月,今年已经过去了,要等到明年才考,她现在可没那么多时间耗在那里。 如今能最快赚钱的方法,就只能赌石。 想到这里,她暗暗庆幸,幸好当初去学了这一行的知识。 女服务员在一惊之后,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道:“当然 第 5 部分阅读 如今能最快赚钱的方法,就只能赌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想到这里,她暗暗庆幸,幸好当初去学了这一行的知识。 女服务员在一惊之后,很快就回过神来,连忙道:“当然可以,请跟我来。” 她带着云初绕过柜台往后走去,柜台后还趴着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眯着眼睡觉,女服务员走过去,轻声喊了几句,“老板,老板?” 中年老板醒了过来,有些迷迷糊糊的看了她们一眼,“什么事?” “这位小姐来赌石的,想看看翡翠毛料。” 中年老板揉了揉眼,朝云初看去,眼中也不由露出一抹惊讶,显然也觉得段云初太过年轻。 不过,有生意送上门,岂有不做的道理,他很快就恢复如常,拿起仓库钥匙对云初道:“跟我来。” 仓库就在店铺后面,一走进仓库,云初便见到地板上占据了一个角落的翡翠毛料。 眼一亮,她朝那堆翡翠毛料走了过去。 中年老板在身后介绍,“毛料都在这里了,小姑娘,你是第一次来赌石?我跟你说,在这条街上,就我这一家的毛料最齐全了,前不久有个人还从我这里切出个冰种翡翠,那可是大涨啊!净赚了上百万呢!” 云初笑笑,没有说话,目光专注的在一堆堆的毛料身上掠过。 中年老板见她不说话,也不好意思再吹下去,于是就问道:“你是要全赌,还是要开了窗的?” 开窗,就是别人买来后,切了一个口子,一刀没有见绿,担心继续解下去也没有翡翠,为了不太亏了本钱,就把那开了一口子的毛料卖回店里重新卖。 至于全赌,就是完整的没有动过的翡翠毛料。 “全赌的。”云初回答,她环视一周,目光突然一顿,落在一块毛料上。 她走过去蹲下身仔细观察起那块毛料来。 这块毛料皮很薄,呈黄褐色,伸手触摸,明显的感觉到它的外皮光滑如同卵石,致密细润,说明它的内部透明度好,杂质少。 云初心中很满意,这块毛料可赌性非常高。 她抬头问,“这块毛料多少钱?” 中年老板探过头来,看了一眼毛料上的编号,回答道:“这可是老场口来的好料子啊,看不出小姑娘眼光还挺厉害的,我也不跟你多说,一口价六万六,怎么样?” 闻言,云初嘴角一抽,六万六…… 她身上只有几千块钱好么…… 谁说这里会很便宜的!到底是谁说的!这让一个只有几千块,压根买不起毛料的人情何以堪! 第39章 赌涨了! 其实,一块表现这么好的翡翠,六万六的确已经很便宜了。 如果这一块毛料是在高档的珠宝商场里卖,恐怕最少要十万以上。 云初果断把那块毛料放回了原地。 中年老板连忙道:“小姑娘,这真的已经不贵了,你看看你这块黄沙皮的料子,表现这么好……” 云初无奈的打断他的话,“我想再看看其他的。” 她能跟他说,自己没钱,买不起那一块吗?实在是说不出口啊。 中年老板很是失望,但顾客就是上帝,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眼见着云初又拿起一块黑乌沙皮的毛料,眼顿时又一亮,连忙道:“小姑娘真是好眼力,这可是老场口来的料子,我看小姑娘也是个赌石高手,就算你最低价十一万怎么样,这么优厚的价格,小姑娘你可是要常来我们这里买毛料啊!” 十一万…… 云初默默的又把毛料放了回去。 “咳。”她轻咳了一声,略带尴尬的问道:“有没有便宜一点的翡翠?呃,其实我今天的确是第一次来赌石,我想买个便宜的试试运气……” 听见她这么说,中年老板瞬间死心了,失望了指了指最边上的一些毛料,“那里是比较便宜的。” “谢谢。” 道了谢,云初走过去观察起来,眼中有些失望。 这些毛料粗糙得可以,有些甚至还布满大大小小的绺裂,有裂痕的毛料,即使里面能解出翡翠来,说不定里面的翡翠也裂成一块一块的,这样的翡翠根本卖不到好价钱。 云初无奈,看来想要好的翡翠,本钱也是必不可少的,没有钱,自然买不到好的毛料,也解不出好的翡翠来。 看了看,她选中了一块最小块的毛料,这块毛料也有不少的裂痕,不过毛料身上的裂痕都是大走向。 赌石界有句话叫做,宁赌大裂不赌小裂。 大裂痕不像小裂痕密密麻麻的,即使毛料里有翡翠,翡翠也碎了,大裂痕可以避开那些裂向,切出比较完整的翡翠来。 “这块多少钱?”她问中年老板。 中年老板随便看了一眼,淡淡的吐了一个数字,“一万五。”相比之前的热情,现在冷淡了不少。 一万五……云初看了看翡翠,其实这块毛料也不是特别差,表现也是不错的,就是那裂痕影响了价值,她就是想赌赌,希望里面的翡翠没有裂得太碎,这样也能小赚一些。 想了想,她直接道:“八千,我就给你买来,怎么样?” 她身上可只有八千,再多了她给不起。 老板摇头,“不行,最少也要一万。” “八千不行就算了。”云初耸肩,她本来就是想试试,既然买不了,她又何必浪费钱。 见她要走,中年老板眼中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一咬牙,“行!八千就八千,小姑娘,你可真能砍价,我可是一点赚头都没有了。” 云初眯眼笑,“老板这么大方,生意一定会蒸蒸日上,还怕没赚头啊?” 好话谁不爱听,中年老板顿时又露出了笑脸,问她:“那就呈你吉言了,你是要在这里解石,还是要拿回去解?” “在这里解。”虽然段家也有解石用的砂轮机,但是她不会用,而且这次出来赌石,也是自己来了,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中年老板也不多啰嗦,云初付了现金后,老板拿起毛料就开始解。 因为这块毛料不大,又有绺裂,中年老板选择擦石,从外面一点一点磨进里面。 磨了一会儿,中年老板突然‘咦’了一声,猛然停下了砂轮机,瞪大了眼睛。 “这……有雾!难道里面真的有翡翠?” 要知道,雾相当于翡翠排除的杂质,试问,已经没有杂质的翡翠,能不好吗? 云初也没想到,这一会儿就见了雾,顿时惊喜的围了过去。 第40章 顶级翡翠 第40章顶级翡翠 云初也没想到,这一会儿就见了雾,顿时惊喜的围了过去。 中年老板拿起旁边的小毛刷子,把擦过地方的碎屑扫开来,又淋了些水上去,渐渐的,淡淡的黄色若隐若现的,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翡翠露了出来,竟是黄翡。 那黄色算不上是浓郁,只是隐隐约约的,云初只不过是想在裂掉的翡翠里,挑几块比较完整的,好多赚些本钱回来,没想到会解出黄翡,而且看解出来的表层,那裂缝并没有裂进里面去! “居然赌涨了……”中年老板不可思议的咛喃一声,黄翡虽不是特别的少见,但八千块啊! 这仅仅才花了八千块钱买来的翡翠啊,一个转身,就能卖出三四倍的价钱,甚至最让他郁闷的是,这翡翠还是从一堆自己看都看不上眼的毛料中解出来的! 这到底是运气还是实力? 应该是运气……他默默的想道,一看这小姑娘还不到二十岁的样子,谁会相信,她却有足以和赌石大师相比拟的天赋和实力? 中年老板看了看满眼笑意的段云初,继续擦石。 越往进,那黄色越深,中年老板心底的吃惊就越大。 到最后,他不禁变的有些激动起来,“天哪!冰种鸡油黄!这块黄翡居然是冰种鸡油黄!” 云初俏脸上,也难掩欣喜,急切的将那块七八斤重的鸡油黄翡翠抱了过来,一脸震惊。 翡翠有许多种颜色,有绿翡,黄翡,红翡,墨翡,甚至还有紫罗兰,其中绿色的翡翠最珍贵。 在绿翡中,祖母绿颜色,是绿翡中的帝王级别的颜色,也称帝王绿,是最难得一见品种。 而这鸡油黄颜色就如同祖母绿一般,在黄翡中,也是帝王级别的颜色,虽然黄翡没有绿翡珍贵,但是帝王级的颜色,瞬间提高了几倍的价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或许,在这条小古玩街上,他们这一家珠宝店,是第一个解出这样顶级的翡翠来的人。 中年老板激动的道:“小姑娘,四百万!这块翡翠就卖给我了,怎么样?” 从八千变成四百万,已经远远的超过了云初本身的预期。 不过对于鸡油黄翡翠,四百万似乎略低了点,但看在这中年老板之前热心的份上,云初想了想,也没多计较,干脆的道:“可以。” 中年老板更开心了,笑的眼睛都要眯了起来,仿佛拣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一般。 谈妥了价钱,中年老板爽快的转了帐,还亲热的拉着云初拍了好几张抱着鸡油黄翡翠的照片,笑说以后她就是他们店的活招牌,并嘱咐她要常来。 折腾了好一会儿,云初才哭笑不得的离开。 她一走,中年老板立即眉开眼笑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张经理吗?我是四环路D区门店的小张啊……嗯,最近还好,生意也一般般拉,不过今天可是出了个块鸡油黄翡翠……哈哈,你没听错,就是鸡油黄的……是啊,现在环境污染这么严重,想要个上等翡翠难咯……那是那是,那就拜托张经理在段总面前,多替我美言几句,到时候将我调到A区商城……当然当然,那就拜托张经理了,改天我一天亲自登门拜访……” 挂了电话,中年老板依然难掩兴奋,能够亲眼见证一个极品翡翠的出世,这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得到的。 望了眼蔚蓝的天空,中年老板笑了笑,嗯,今天果然是个好日子。 第41章 你想做什么 第41章你想做什么 当然,云初不会知道她随便进的一家店,居然是段氏旗下的一家挂名店,只是这家店刚刚转让不久,还没来得及重新装修挂上传奇珠宝的招牌。 她一离开,中年老板便邀功似的把她当成了活招牌,将她抱着鸡油黄翡翠微笑的照片直接传回段家总部,并添油加醋的说明了所有经过,暗叹摸不准这小姑娘赌石天赋极高,说不定还能培养成赌石大师。 要知道现在这社会,不仅极品翡翠稀缺,而能够发现毛料里翡翠的赌石大师更是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一个珠宝公司如果能挖掘到一个真正的赌石大师,何愁找不到货源,公司何愁不蒸蒸日上? 段祈墨有心招揽优秀的赌石师,听见下属的报备,当下就见了张经理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于是,当段祈墨看到云初抱着翡翠淡淡微笑的照片时,顿时抽无语了。 安成在一边抽了抽嘴角,喜闻乐见。 三小姐本来就是段家人,哪还需要招揽? “没想到难得一见的鸡油黄竟会出自三小姐手里。”安成观察着段祈墨的眼色,试探性的开口,“看来三小姐的赌石天赋一点都不比子晴小姐差,段总,下个星期平洲公盘,不如让三小姐也跟着我们一起去?” 如今公司高级翡翠的货源极为紧缺,而另一个竞争对手白氏集团在后面穷追不舍,若是高端翡翠的货源供不上,他们将流失很大一批顾客。 段祈墨没有说话。 知道她是苏晨之后,对于她会赌石他也不再怀疑,只是有些诧异她作为一个古文物学家,居然也会有这么厉害的赌石能力。 安成说的话,他到底还是心动的,放着这么个可以利用的人才不用可不是他的作风。 想到这里,他点了点头,“你去安排下周行程,明天把名单交给我。” “是的,总裁。” 做好安排,对于自己手下的能力,段祈墨也不担心,他现在缺的,是一个让段云初不能拒绝,不得不跟着他去平洲公盘的理由。 深夜。 虚掩的门突然传来几声敲门声。 段祈墨立即警觉的睁开双眼,黑暗中一双幽深泛着蓝光的眸子异常冷厉。 “哥?” 门外,传来云初轻细悦耳的声音。 段祈墨眯了眯眼,似没想到云初会来找他一般,他伸手打开床头灯,看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这一沉默,没有等到回答的云初觉得有些怪异,他不是才刚回来还不到一个小时么,她可是一直等他回来,然后又算好他洗澡时间后,才过来找他的,难道已经睡了? 她手微微一用力,门被推开了,原来门没有锁。 她犹豫了一会儿,想到医院的爸爸还需要请段祈墨帮忙,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去。 段祈墨的房间很大,因为没什么摆设,显得更加空旷和冷情。 昏暗微弱的光芒把四周照得朦胧的亮,云初走到床边才看清段祈墨已经睡了,双目紧闭,原本淡漠不可亲的俊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柔和起来,也更加俊美。 要不要叫醒他? 云初犹豫着,想到如果他有起床气的话,就这么被自己叫醒…… 算了,还是明天早上早点起来,趁他去上班之前跟他提提。 她缩回了僵在半空中的手,轻叹一声,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一霎那,突然一股大力拉住她的手,猛然将她往后一拉。 云初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没等她反映过来,身体陷入柔软的大床中,一具结实温热的身体陡然压上了她,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凌厉在她耳边响起。 “三更半夜偷进我房间,想做什么,嗯?” 第42章 你疯了,我是你妹妹! 第42章你疯了,我是你妹妹! “三更半夜偷进我房间,想做什么,嗯?” 云初心中一惊,整个身体被段祈墨压得动弹不得,连忙解释道:“哥,你别误会,我是有事来找你的!” “误会?” “哥,真是误会!”云初暗中抽了下嘴角,妹的,这家伙要不要这么这样,明知道是自己妹妹进来了,还装睡? 其实这个身体压根就不是他妹妹而是要杀他的杀手对? 当然,云初不知道,段祈墨在知道她是苏晨之后,早就已经把她当成另外一个女人看待,即便是当初的段云初,他也没有全然的当成妹妹,何况是她。 听到这声‘哥’,段祈墨一声嗤鼻。 他没想到,这个叫苏晨的女人,竟也会跟其他女人一样,想着爬上他的床,难道她以为,借着云初的身体,打着段家养女的身份,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近他,当上豪门太太了么? 既然她这么想要飞上枝头当风凰,他就成全她! 段祈墨低头,直接覆上了那微启的唇瓣,略带冰凉的柔软带着微不可闻的清香,一瞬间沁入口中,竟是该死的甜美! “哥……唔……”锲而不舍要解释的云初,立即被人封了口,刚刚才张开的嘴闯入一个入侵者,温热的舌长驱直入,浓浓的男性气味将她包裹住。 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懵了下。 云初双眼瞪大,唇上和身上传来的异样触感清清楚楚的提醒她,她被吻了! 她被一个刚刚还在喊哥的人吻了! 卧槽这个禽。兽!她是他妹妹啊!这个家伙居然对自己的妹妹下手!! 下一刻,云初连忙挣扎,手脚并用的想要推开这个男人。 然而段祈墨压的严严实实的,她这一挣扎,非但没有将身上的人挣脱,反而更加勾起人内心深处的欲。望,段祈墨低咒一声,小腹燥热被挑拨到顶峰。 该死的,这女人真是个妖精! “唔……放开!”云初的俏脸因呼吸不顺变得通红,霸道的吻将她呼吸吞没得彻底,让她几乎就要窒息。 似乎察觉到她的可怜,段祈墨终于移开他的唇,云初还来不及喘口气,突然感觉到身上的睡衣往上翻了起来,一只温热的大手直接覆到了她的胸前。 “!!!”云初猛然倒抽一口气! 段祈墨眼中闪烁着一道火焰,猛然将她敏感的耳垂咬住,亲昵的吐着气,“没穿内衣?” 居然没穿内衣。 果然是有备而来。 眼中划过一丝愤怒,莫名的,一想到她竟是那样的女人,心中就有股抑制不住的怒火。 “你……把手……拿出去!”云初也怒了。 你妹的,谁晚上准备睡觉的时候,穿着睡衣还穿内衣啊? 早知道段祈墨这个亲手会对她这样那样,她压根不会穿成这样过来好么! 偏偏段祈墨调情技术极高,温热的舌在她耳垂上吮。吸轻舔,云初瞬间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酥酥麻麻的自全身蔓延开来,让她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察觉到段祈墨越来越放肆的举动,云初一咬牙,张口就朝近在眼前的脖子狠狠的咬去。 段祈墨一声闷哼,突然的刺痛让他身体微微让了让,云初趁此机会,手脚并用的将他推开,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你疯了!我是你妹妹!” 第43章 摊牌 第43章摊牌 “你疯了!我是你妹妹!” 棱角分明的薄唇上,突然一道嘲讽的弧度扬起。 “妹妹?”他的话如同他的眼一般,没有任何的温度,“你真的是我妹妹?” 云初霍然瞪向他。 这不是段祈墨第一次这么问了,在那天晚上她喝醉酒的时候,他也这么问过一次。 当一个人执着于一个问题反复琢磨的时候,不用怀疑,他已经发现了秘密。 云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抹去唇边属于他的味道,翻身下床。 “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冷冷的丢下一句,她在心中安慰自己,或者,他的意思是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的意思。 不明白?段祈墨勾唇,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身前,在黑暗中一动不动的凝视她的动作。 “我是该叫你初儿,还是该叫你……苏晨?” 闻言,正想穿好鞋子离去的云初心里猛的‘咯噔’一下,一脚踩空,踩在了地板上。 心脏不由自主加快,她盯着段祈墨幽深的眸子,发现他的眼像是一个巨大的冰窖,冻人窒息。 看来……他真的发现了。 云初咬唇,毫不畏惧的迎视他的眼睛,饱满的红唇微启,冷冷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还有,苏晨是我的朋友,她已经死了。” 是的,苏晨已经死了,这是大家,甚至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一个天天往别人家跑,喊别人的爸妈为爸妈,把别人家欠下的债通通自己扛下的朋友?”段祈墨语气冷漠,说的极为嘲讽:“我倒不知道,初儿有这么伟大善良。” “我就是这么圣母玛丽亚。”云初面无表情的回视,“没有人规定我不可以这么做。” 还不肯承认? 段祈墨眼中掠过一道冷意,他忽然站起身来,修长的身影在黑暗中拉出一条长长的倒影,“好,既然你不是苏晨,那么,那天在欧阳家族晚宴上,苏家人公然辱骂我段家三小姐,我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从今天开始,你不准再去苏家,更不准跟苏家人见面,否则……” 他一顿,淡蓝色的深眸冷冷的扫了过来,“我会让苏家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破产什么? 敢欺负他的人,他会让他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你!”云初猛然抬起头瞪他,该死的,这男人威胁她! 她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确定,段祈墨已经知道了她真正的身份。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么确定她就是苏晨,然而,他就是知道了,甚至毫无理由的相信,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威胁她。 此时,无论她再怎么说也没用了。 想到这里,云初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段祈墨!算你狠!” 说完,她猛然回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啪’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她一脚踹了回去。 看着她怒火冲天的离开,哪还有之前小心翼翼演戏的样子?就好像身上的秘密被人揭开,就再也没有任何把柄在人身上一般,想爱就爱,想恨就恨。 段祈墨唇角一勾,嘴角擒上一丝邪魅的弧度,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她更吸引人! 第44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 第44章此地无银三百两 一整夜都睡不着,云初早早就起了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挂在脸上,显得有些憔悴。 因为今天下去要跟总裁一起飞去南部地区视察,身为总裁特助的安成一大早就开车来接人,跟何伯打过招呼后进了客厅,就见到正面无表情的在吃早餐的云初。 安成一怔之后连忙微笑招呼,“云初小姐早上好。” 安成这个人云初是见过的,自然清楚他是段祈墨的人,想起昨晚段祈墨的恶劣行径,连带着对安成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冷漠的应了一声,“你也早。” 见惯了段祈墨那张淡漠脸的安成,早已经练就金刚不坏身,在他眼里,段家人就是酷帅狂霸拽的代表,他们要是哪天亲热起来了,才会让他觉得奇怪。 因此,云初的冷淡非但没让他打退堂鼓,反而兴致勃勃的凑过去,“云初小姐,你那天解出来的极品鸡油黄翡翠,公司已经请了最著名的设计师设计了几款款式,那块翡翠一定会有个独一无二的设计理念,等设计图出来的时候,云初小姐要不要亲自看看?” 闻言,云初手一顿,目光朝他望去,“鸡油黄翡翠?”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前几天解出一块鸡油黄翡翠? 安成没有发现她脸色怪异,解释道:“就是昨天下午你在四环路D区古玩市场解出来的那一块,小姐不知道?其实那家珠宝店也是我们段氏传奇珠宝的,只不过刚刚转让过来,准备下个月重新装修休整的,小姐解出那一块极品鸡油黄,昨天下午就被小张送来总公司了。” “……”云初瞬间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她明明是为了不想让段祈墨他们知道自己去赌石,才跑到大老远的四环路上的小古玩街去,结果折腾来折腾去,那家店居然是还是他们段家的! “说起来,我听经理说,那块鸡油黄还是云初小姐你在一堆,几乎要被废弃的毛料里找出来的,没想到云初小姐赌石天赋这么厉害,现在公司里上等翡翠货源紧缺,正好,如果下周平洲公盘有云初小姐,子晴小姐,还有公司几位厉害的赌石师在的话,一定能给公司解出更多极品翡翠来。” 谁说她要去平洲参加什么平洲公盘了? 云初黑黑的放下手上端的牛奶,想说什么,忽然眨了眨眼,不对,他说什么? 段氏珠宝货源紧缺? 她想了想,的确,翡翠要经过上千万年的衍化,才会经过某些矿物质变化成玉和翡翠,这几年大兴开采,上等翡翠越来越少,因此才会造成这几年,难得出现极品翡翠,都会被卖出天价来。 黑亮的美眸在眼里转了一圈,云初美眸眯了眯,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很快恢复平静,“谁说我要去平洲了?” 将牛奶推至一边,她拿起餐巾纸优雅的擦了擦嘴,漫不经心的道。 安成正欲回答,楼梯道上传来一道低哑淡漠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几分性感。 “我说的。” 安成神色一整,立即站得笔直,恭恭敬敬的,“总裁。” 第45章 交易 第45章交易 段祈墨从楼道上慢慢走下来,抿着唇,表情淡淡。 云初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也不喊哥哥了,直接端起吃剩的早餐就往厨房走。 站在一边的何伯连忙上前,“三小姐,这让佣人来就好。” 云初朝何伯裂开笑脸,温柔的笑笑,“没事的何伯,这客厅空气不太好,我去厨房透透气。” 说罢,也不等何伯再说什么,面不斜视的往厨房走去。 “……” 刚刚还坐得好好的,大少爷一下来,就说空气不好了? 何伯回头看了段祈墨一眼,见他同样面无表情,难道……兄妹俩吵架了? 段祈墨像是没发现云初的举动一般,漫不经心的走到餐桌边,吃起自己那份早餐来,目光掠过一边站的笔直的安成,淡淡的开口:“资料文件都备齐了?” 安成点头,“都准备好了,不过总裁,真的不用通知一下南部地区的分店经理吗?” 他担心总裁这样突然的微服私访,会吓坏那些分店经理的。 “不用。”既然是视察,如果劳师动众也就罢了,就怕有些一听到他要来,就做足了表面功夫,这样还视察什么。 老总都说没问题,安成也不好再说什么,想起了刚刚云初的态度,他有些迟疑的问:“去平洲公盘的名单我已经做了备份,一共是七人,车票和酒店这些小周今天也会安排下去,只是……云初小姐似乎……”不太想去? 这一次的平洲公盘翡翠开盘,对公司来说特别的重要,而云初小姐又有这么厉害的赌石能力,她要是不去,对公司来说,可是相当于很有可能错过极品翡翠的损失。 要知道现在邀请一个赌石大师,成本非常的高,云初小姐可是自家人,还不比那些花钱请来的赌石大师差,这样的人才不用白不用啊。 “她会去的。”段祈墨淡道,语气中有着不容忽视的威严与笃定。 刚从厨房回来的云初正好听见这一句话,顿时柳眉一挑,双手环胸的往沙发一坐,“去不去是我的自由。”他好像没有权利管? 清楚段祈墨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她也懒得再装了,反而觉得轻松起来,她完全可以不必在把自己当成他的妹妹去迎合他。 如果他认她这个妹妹,那么皆大欢喜。 如果他不认,要赶她出段家,她也无所谓,她正好可以回苏家陪爸妈。 但如果他还想把自己送去研究所,送去给科学家解剥,想把她赶出这具身体,抱歉,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听见她这么说,段祈墨薄唇一抿,皱眉:“或者,你更想被赶出去?” 想要安安稳稳的呆在段家,占据着段家人的身体,却不为段家做出点贡献来,她当真以为世界上有那么好的事情? 在一边的安成和何伯面面相视。 不是?总裁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如果三小姐不去的话,就要赶她出段家? 就因为这一件事情就要赶人出家门……这也太狠了? 他们哪里会知道段祈墨说的却是另外一种意思。 云初美眸一转:“要我去,也不是不可以。” 段祈墨看向她。 云初饱满的红唇勾了勾,眼底闪烁着几许算计,“但是,我有要求。”她迎向段祈墨的目光,淡淡的道:“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第46章 期限两年 第46章期限两年 把何伯和安成都支开了客厅,云初望着段祈墨又重复了一句。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交易?”段祈墨如瀚海般的目光微微一闪,似想道了什么,淡淡的陈述:“你想让我帮你拿回苏氏企业。”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她想跟自己的做的交易,就是这个。 被人猜出目的,云初一点也不慌忙,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不错,我想让你帮苏家。” 段氏传奇珠宝是中国珠宝界的龙头企业,欧阳家族对于段家来说,并不足以放在心上,如果有段家帮忙,想要拿回苏氏,并不难。 “你要清楚,苏氏股分已经被全部掏空,即使拿回来,也只是个空壳子。” “就算是个空壳子,我也不要让它在别人的手上!”云初美眸闪烁着几分冷意,更何况那人是跟陆纪豪有关的人。 她望着段祈墨,“只要你帮我拿回苏氏,并让我爸爸得到更好的医疗救治,我一定尽我所能帮段氏获得更多的翡翠,如何?” 她相信段祈墨一定会答应。 就如刚才安成所说,段氏翡翠货源稀缺,要是想在这次的平洲公盘上得到大量的翡翠,那就得依靠赌石大师,而一名厉害的赌石大师不好请,即便能请的到,要花的成本也太高了。 段氏传奇珠宝旗下虽然是有很多的赌石大师,但是,没有人会嫌弃赌石师太多的。 果然,段祈墨完全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 “我可以答应你,不过。”话锋一顿,他突然道:“有个期限。” 云初想到了他会这么说,因此,很干脆的道:“两年。” 两年是她的极限。 她不能在段氏耗太多的时间,她毕竟不是真正的段家人,所以两年是她的极限。 当然,这对于段祈墨来说,两年时间虽然短了一点,但如果在这两年能够获得大量的货源,那就另当别论了。 想到这里,他淡淡的道:“可以,我也会按段氏旗下赌石师的待遇,给你相应的工资和抽成。” 闻言,云初倒是一愣,事实上她已经做好这两年给段氏企业白打工的准备了,没想到他却说还会给她工资和抽成,这点让她很是意外。 然而转念一想,所谓抽成,无非是赌涨的翡翠越多,抽成就越多,如果她想要多一点的年薪,就得帮他们获得更多的翡翠,这无论怎么说来,都是他获得的利益更大。 这家伙,果然是个奸商! 云初在心里腹诽一声,交易谈成,心情倒渐渐好转了些,她主动说道:“你可以放心,只要你没有做出伤害我家人的事情,我也不会做出任何有失段家身份的事来。” 此时段祈墨已经吃完了早餐,他看了眼时间,缓缓的站起身来,看了她一眼,“记住你今天的话。” 说罢,他拿起何伯放好的西装外套,朝外走去。 云初冷哼一声,她向来都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如果到时候真有一个人反悔了,那么那个人也一定不会是她! “对了。”眼见着段祈墨出了客厅,云初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喊住了他。 段祈墨停下脚步,回头淡淡的望向她。 眼微不可闻的暗淡下来,云初犹豫了一会儿,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的道:“如果可以的话……别让他们知道是我请你帮忙拿回苏氏。” 爸妈和洛儿现在对她应该算是恨的,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帮忙,她担心他们不会接受帮助。 段祈墨凝视她眼中微不可闻的落寞,蓝眸微微一眯。 “当然可以。” 第47章 病情好转 第47章病情好转 段祈墨果然说到说道,不出三天,他就将一份苏氏产权拥有人的文件交给了她,并让他的好朋友韩易深出面去了医院给了苏父苏母。 对于韩易深,云初的印象只停留在拍卖会那天的斯文男子身上,听他说他的父亲曾经跟苏父有过几面的交情,因此韩易深出面,并没有让苏父苏母怀疑。 或许是拿回公司这一个好消息感染了昏迷中的苏父,在第五天后,昏迷的苏父终于醒了过来。 病房里,终于没有了之前阴霾的沉默,一片开心与鼓励的话语。 洛儿古灵精怪的蹭着苏父的肩膀,“爸爸,你今天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再过不久,爸爸一定能够好起来的,爸爸你加油!” “洛儿,你别一直缠着你爸爸说话,让他好好休息一会,你今天也守了一天了,先回家去歇会。”苏母笑骂一句,这几天担心受怕的日子让她憔悴了不少,两鬓间多了更多的白发。 苏父现在还不太能说话,然而此刻看着围绕在身边的,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妻子和女儿,不由湿了眼眶,默默的点头。 “妈,我不累,我现在可兴奋着呢!”洛儿兴高采烈的说道:“爸妈,你知道吗?易深大哥说,韩伯伯请来了美国著名的医学教授莫兰德教授给爸爸看病呢。” 苏母眼一亮:“洛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苏父现在虽然醒了,但是医生说他会瘫痪的可能性太大了,这阴影一直笼罩在她心上,苏父醒来以后,她却不敢问他双手双脚有没有知觉,深怕听见那最坏的可能。 “当然是真的!”洛儿抱住妈妈,她知道妈妈在担心什么,只能默默的给她支持和安慰,“妈,你就放心,爸爸一定会没事的。” 苏母喜极而泣,看着病床上的丈夫,终于放下心来,“震华,等你好起来,我们一定要亲自登门拜访你这朋友,好好的谢谢他们。” 苏父默默的点头,心中却不由自主多了几分疑惑。 洛儿所说的那位韩伯伯,他是见过几次面,然而都只是点头之交,韩家家业比他们苏家大太多了,多的是人想要巴结他们,他跟韩家那位掌权人之间,根本就算不得上是朋友,这次对方怎么会这样帮助他们? 云初在病房外,透过窗看着病房内的温馨,不由扯了扯嘴角,眼中有羡慕,更多的却是开心。 她也好想抱住妈妈低声安慰她,更想投入爸爸的怀里,给他鼓励。 第 6 部分阅读 她也好想抱住妈妈低声安慰她,更想投入爸爸的怀里,给他鼓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她只能站在这里,偷偷的看着,默默的替他们祝福。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只要看着爸妈健康,看着一家人开心,什么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想通后,云初放宽一颗心,转过身准备离去。 “咔嚓。” 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身后的病房门突然被打了开来。 云初后背一僵,连忙抬脚迅速离去。 苏母从病房内,正好见到她逃似的离开的背影,不由怔了怔,眼渐渐变的复杂起来。 第48章 所谓的好姐妹 第48章所谓的好姐妹 离开医院,见到身后没有人追来,云初眼中有一抹失望,心里说不出到底是松口气还是失望,最后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走到路边,远处有一辆空人的自行车正往这来,她伸出手去拦。 计程车还未靠边,一辆宾士越过车道,蓦然停在了她的脚边。 车窗缓缓的摇了下来,露出一张熟悉到深深刻在脑海中的脸。 ——陆纪豪。 云初扭头就走。 见她要走,陆纪豪连忙下车,伸手拉住她,“见到我就走?我没有这么可怕?” “放手!”云初冷冷的说道。 陆纪豪不放,这时候,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她身型偏瘦,容貌姣好,看起来温柔动人。 她自然而然的走过来,挽住陆纪豪另一只手臂,美眸好奇的望着云初,“阿豪,这位小姐是?” 云初整个人猛的一僵,一股深刻在骨子里的恨意疯狂的蔓延出来,流向四肢五骇。 是她,夏衣琳!! 如果要问她重生以来,最恨的人有谁的话,除了陆纪豪,就只有眼前这个夏衣琳! 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在她临死前即将堕入黑暗的那一刻,她的新婚丈夫毫不犹豫的抛下她,拉着这个女人离开,她是她最要好的姐妹啊!是她结婚宴上的伴娘啊! 现在,她最要好的朋友却亲热的挽着她曾经辣文小说网的男人!这就是所谓的好姐妹。 纵使那天亲眼见他们离开,她就已经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否则,陆纪豪怎么会丢下新婚妻子反而带着另外一个女人跑? 然而,当亲眼见到他们携手站在自己的面前,心还是会那么的痛。 陆纪豪看了夏衣琳一眼,正想跟她介绍,眼角的余光看见云初骤然苍白的脸色,眉头一皱,“你怎么了?” 云初深吸了口气,不动声色的挣脱他的手,漠然的道:“没怎么。”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陆纪豪想上前,却发现夏衣琳正挽着他的手,眉头皱得更深,想也不想拿开夏衣琳的手,走到云初面前,“是不是中暑了?” 夏衣琳一僵,心中有些不快,这个女人是谁?她从来没听阿豪说过,她却明显的感觉到阿豪似乎很在乎这个女人的样子。 云初正想推开陆纪豪,转眼却看到夏衣琳有些难看的脸色,手一顿,想到什么,索性任由陆纪豪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低低的应了一声,“嗯,头有些晕。” 果然,看见他们相握的手,夏衣琳的脸色更加僵硬。 “去医院。”陆纪豪二话不说下了决定。 “那正好。”夏衣琳偎了上来,柔柔的笑了笑,“我和阿豪也正好上医院做检查呢,我们刚好可以一起去,我叫夏衣琳,你可以叫我衣琳。” 云初面无表情的对她点了下头,“段云初。” “那我也叫你云初?”夏衣琳温柔的道:“云初,我们就一起去检查,阿豪已经预约好了医生,我就只要拿份报告,看看肚里的孩子,一会儿我可以陪你去看看医生。” 说着,她温柔的用手抚摸自己腹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怀孕了?”云初问,神情很惊讶,刚才没有注意看,现在仔细一看,果然看到她的腹部明显的隆起,这里是医院,陆纪豪陪她来做检查,那么这个孩子…… 是他的,云初嘲讽一笑。 “嗯,应该三个多月了呢。”夏衣琳抬头对陆纪豪所在的方向一笑。 三个多月…… 云初的心一瞬间沉入谷底。 呵呵,原来三个多月前,她就已经勾、搭上了自己的男人。 第49章 原来你这么不要脸 第49章原来你这么不要脸 陆纪豪眉头一蹙,似乎并不想让云初知道他那些风流韵事一般,不动声色的瞥了夏衣琳一眼,脸上明显不悦。 夏衣琳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咬了咬唇,眼中有些幽怨。 “我们进去。”陆纪豪视而不见,直接拉着云初往后面的医院走去。 云初冷眼的看着他们无声的互动,如果自己没有重生,或许,就不会知道自己死的有多么可笑。 有了陆纪豪的警告,夏衣琳安分了很多,那淡淡的炫耀和宣告不再那么明显。 云初会留下来,是不想自己误会她的好姐妹,所以留下来看看,他们是不是她所想的那种关系。 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趁着陆纪豪跟医生说话的时候,淡淡的丢下一句,“我去躺卫生间。” 夏衣琳看了陆纪豪一眼,也起身,“我也去。” 原本想打着上厕所的理由,并趁机离开的云初,见到夏衣琳也跟来了,不由冷笑了下。 夏衣琳透过镜子,对身边的云初笑了笑,眼眸含春,有种欲语还休的娇媚态,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云初,你和阿豪认识很久了吗?” 云初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水在脸上,“哦,认识几天而已。” 认识几天?认识几天阿豪会对她这么好?夏衣琳明显不信,她还从没见过阿豪对哪个女人有这么在乎过。 她笑了笑,故作惊讶的道:“原来是这样,看阿豪对你这般,我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呢,阿豪就是这样的性格,对朋友一直都很在乎。” 她咬重了‘朋友’两个字,仿佛怕云初以为陆纪豪对她有意思一般。 云初笑了,晶莹的水珠顺着尖细的瓜子脸留下,在镜子里反射出一道明亮的光芒。 “夏小姐,你这是在警告我不要痴心妄想吗?” 当初,她苦苦追求陆纪豪的时候,也是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说陆纪豪花心薄情,纨绔风流,不适合相伴一生,还劝她放弃。 现在她不过是换了个身份,她在自己面前说的话就大变了个样,她该感叹她的演技有多好吗? 或许,在结婚当天,陆纪豪正是知道夏衣琳已经怀孕,所以才会抛下她,带夏衣琳离开。 夏衣琳脸上的笑容一僵,眼中飞快的划过一道光芒,牵强的道:“云初,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云初轻轻的擦去脸上残留的水珠,忽然道:“我听说,你是苏晨的好朋友?” 闻言,夏衣琳脸上的笑容此刻是真的僵硬了,“你,你也认识苏晨?” “当然认识。”云初轻笑一声,白皙的脸上,写尽风情,她转过身,面对身边的夏衣琳,“你肚里的孩子……是陆纪豪的?” “是又怎么样?” “那我可就好奇了。”云初眼里擒上一丝讽刺,“苏晨死后到现在还没一个月?那时候,你的好姐妹苏晨,可正在跟你孩子的父亲在结婚呢,这么说来……原来夏小姐你这么不要脸啊,连自己好朋友的男人都去当小三?” 夏衣琳咬得唇色发白,仿佛被人打了个耳光,觉得很是难堪。 她想说什么,云初抬手打断,“如果你是担心我抢走你的男人,你尽管放心,我对陆纪豪,一、点、趣、都、没、有!以其浪费时间来警告我,还不如趁着孩子没有生出来的时候,赶紧要个名分来,对?” 痛快的说完,云初转过身,不再看她。 又有人走了进来,夏衣琳满心怨恨的话语只能吞回肚里,“不劳你费心!” 丢下一句,她咬着牙离开。 从镜子里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云初慢慢的闭上眼,衣琳,从今天起,我跟你,再没有任何情分! 做了个深呼吸,她睁开眼,转过身,美眸突然瞪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身后,洛儿一脸铁青的站在那儿,不知来了多久。 第50章 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第50章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洛儿?” 云初一愣之后,连忙将手擦干净,“洛儿你……” 苏洛儿紧紧盯着云初,贝齿紧咬,“你刚刚,刚刚说的,都是真的?” 云初敛下美眸,她刚刚说了不少,她不确定洛儿说的是那件事情。 “夏衣琳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陆纪豪的?”苏洛儿见她不说话,有些激动的拔高了声音。 云初轻轻的点了下头,“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这是她自己亲口说的。” “那个狐狸精!”苏洛儿气得不清。 她还觉得姐姐死后,夏衣琳跑来她家哭了很久,还说会代替姐姐好好照顾爸妈,照顾她,没想到……没想到…… 苏洛儿气红了眼睛,没想到那个女人才是最可怕的一个!她居然背着姐姐,还怀了陆人渣的孩子! 要不是她跑来上卫生间,发现她的真面目的话,恐怕他们一家人都要被谎言欺骗下去。 云初轻叹一声,“别气了,为了那种人,不值得。” 她对洛儿说,也对自己说。 是的,别气了,为了那样的人,不值得。 苏洛儿倔强的抹去眼中打转的泪水,“我就是……就是替姐姐感到难过,姐姐要是知道的话,她该有多难过?” 到现在,她反而庆幸姐姐已经看不到这些人恶心的真面目了。 云初轻轻拍拍她的背,无声的安慰她。 苏洛儿越想越伤心,她到底才是个二十岁的孩子,才刚刚成年还没步入社会,不像云初,早已经经历可太多的人情世故。 失去了最疼爱她的姐姐,爸爸病倒,家里破产,现在还要面对这一次又一次的背叛,种种压力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苏洛儿再也忍不住,双手抱住自己蹲下身失声哭泣起来。 “洛儿……”云初看着她这个样子,无比心疼。 卫生间的人来来去去,好奇的看着哭成泪人儿的洛儿,然而在医院随地痛哭的人多了去了,有些是亲人病逝,有些是担心亲人,他们也就见怪不怪。 云初安静的站在她身边,默默的陪着她。 苏洛儿哭了一会儿,终于慢慢平复好了心情。 云初递了纸巾过去。 洛儿接过,吸了吸鼻子,低声说了句,“谢谢。” 她站起身来,看了看云初,有些欲言又止,哭得红红的眼睛像小鹿般可怜兮兮。 “想说什么?”云初比她高上一些,不由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 “你……那天宴会上……” 见她主动提起这件事情,云初正了正色,认真的道:“洛儿,不管你现在信不信我,我还是那句话,我跟陆纪豪,没有任何关系,那天真的只是意外。” 洛儿刚刚已经听到了云初和夏衣琳的谈话,此时再听到云初确认,终于放下心来,“对不起……我会跟爸妈说清楚,是我们误会你了……” 云初笑了笑,“没关系,不用说对不起,你这么做是对的,换做我是你啊,说不定当时就拿着水果刀冲过去砍人了呢。” 洛儿被她夸张的语气逗得破涕为笑,心中的芥蒂真正的解了开来,“对了,爸爸已经醒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你不用担心,我会跟爸爸解释清楚的。” 云初有些心动,然而看了眼时间,却只能摇头,“不了,我明天要去平洲,今天已经出来太久,得回去准备准备东西,等我回来,我再来看爸爸,况且爸爸才醒来没多久,身体还很虚弱,我们暂时不要拿这些事情刺激他。” 洛儿觉得她说的对,连连点头,“那等你回来,一定要先告诉我,我现在要回病房了,妈妈看我出来这么久会担心的。” “去,好好照顾爸妈。” “嗯!”洛儿重重的应了一声,不用她说,她也会好找照顾爸妈的! 目送洛儿离开,云初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和洛儿重修于好的心情抵消了夏衣琳在她心中的阴影,整个人变得轻快起来,即便回到段家,脸上也是带着大大的笑容,一边哼着小曲儿。 相比她的好心情,此时的段家客厅正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哥,这次平洲公盘,你怎么还带那个神经病去?她一个傻子能懂什么?” 第51章 她是天才 “哥,这次平洲公盘,你怎么还带那个神经病去?她一个傻子能懂什么?” 段子晴对段祈墨这个决定深深的表示不理解,大哥不会不知道这次平洲公盘对公司有多重要? 段祈墨抿着唇,不悦的睨向段子晴,“注意你的用词,这是段家教养?” “她本来……”察觉到段祈墨的不悦,段子晴吞回了要出口的话,不满的道:“好!就算她现在不傻了不颠了,你干嘛还让她跟我们一起去平洲?她什么都不懂,去了只会坏我们的事儿!” 听到这里,何伯忍不住道:“二小姐,三小姐对翡翠的见解并不差……” 哎,二小姐被老爷子宠坏了,太骄纵了,大少爷怎么做,自有他的理由,况且,那天她和三小姐之间的赌注可是所有人都看着的,如果三小姐不懂得赌石,又怎么能赌赢她? “别忘了人家赌赢你的事实。”段祈墨淡淡提醒她。 他虽然很护短,但子晴的骄纵并不是他喜欢的,平时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伤害到她自己和家族利益,他也就由她去了。 然,莫名的,听见她这样诋毁云初,他心中有些接受不了,云初的才能他虽然不是完全了解,但作为一名最年轻的天才古文物专家,他还是相信她有那个实力的。 见他提起之前的那个赌注,段子晴脸色变了变,不甘心的回嘴,“那是她运气好!哥,你想一想,她来我们段家的时候才十岁,连字都不认识几个,我跟爷爷学赌石的时候,她还在学认字!笨得要死,不过几年的时间,她就发疯了,爷爷根本没教她翡翠,她怎么可能会懂?那次会赢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哥,你不会真的相信她?” 段祈墨知道她说的不错,换做以前,他的确是不会相信云初会赌石。 但他也知道,现在的云初,不是以前那个傻子。 “或许……”何伯迟疑的开口,“三小姐是天才……” “天才?”段子晴冷哼一声,“你见过有精神病史的天才吗?何管家,她给了你什么好处收买你了?怎么你也尽帮着她一个外人说话!” 何伯垂下眼叹息,没有说出口的是,是你太针对了三小姐了,其实三小姐非常好相处。 至少,在她病好后这些日子来,他是这么觉得的。 在门外听了一会儿的云初,听见段子晴这么说,有些听不下去了,直接走了进去,“在说别人的同时,你怎么不想想自己言辞的恶劣?何伯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见到她,段子晴完全没有在背后说人坏话还被当场抓包的尴尬,反而冷冷的道:“难道我说的就不是事实?你敢说你自己没有精神病史?你真以为你自己是天才不成?” “就算不是天才,我也比你强不是?”云初轻笑,唇边笑颜如花,眼里却冰冷一片,“需要我提醒你吗,亲爱的二姐,你好像……还欠我一个赌注?” “你!”段子晴气得脸色发青。 “够了。”段祈墨蓦然放下手里的报纸,俊脸上布满寒霜。 第52章 忽视她 “够了。”段祈墨蓦然放下手里的报纸,俊脸上布满寒霜。 他本来就比较淡漠,现在板起脸来更加觉得冷酷。 云初耸耸肩,今天她心情不错,懒得跟段子晴计较,于是难得安分合作的闭嘴不言。 段子晴怨恨的瞪了云初一眼,心中万分的不甘,自从这个神经病病好以后,哥哥就对她比对自己还亲,明明她才是他的亲妹妹啊!她真的不知道大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谁也不用再多说。”段祈墨漠然的说道。 “你……你就是偏心她!”段子晴气红了眼,眼泪在眼眶打转,狠狠的跺了跺脚,“她才是你妹妹,我不是!!” 段子晴哭着扭头就跑上楼,留下一脸无语的云初。 偏心? 段祈墨偏心她? 她哪只眼睛看见段祈墨偏心过她啊?这位二小姐未免也太会脑补了。 何伯到底是看着段祈墨和段子晴长大的,见到段子晴哭,心里有些不好受,只得道:“大少爷,您知道子晴小姐的脾气,从小就被宠着长大的,这些小事,您就多让着她一些。” 段祈墨不赞同他说的话,“连这点容忍都做不到,以后怎么进公司帮忙。” 何伯只好无奈的叹气。 “至于你。”湛蓝的眸子转向云初,“不想让人瞧不起,就拿出自己的实力来。” 美眸微挑,看,谁说段祈墨偏心她的?明明就是向着段子晴的好不好?只有打消了她在段子晴心中的形象,段子晴才不会经常跟她吵架。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要这么做。” 第二天一早,司机开车将他们送往机场,段子晴站得远远的,表情阴郁没说一句话。 到了机场之后,跟另外两个人汇合,这两人年纪有些大,约莫在五六十岁左右,是段氏旗下聘请的两位有名的赌石大师,一位姓黄,另一位姓陈,赌石界里都尊称他们一声黄老、陈老。 “段总。” 黄老和陈老两人微笑的打了个招呼。 段祈墨淡淡的点了点头。 黄老和陈老早已经习惯段祈墨的淡漠,心高气傲的他们也不在意段祈墨的态度,反而疑惑从来没见过的段云初。 “这位小姐是?” “这是云初小姐,是段总的另外一个妹妹。”安成连忙解释,他一点都不意外黄老陈老两人不认识段家三小姐,事实上,在一个月前,除了在段家生活的几人外,没有一个人知道段家还有一位千金小姐存在。 黄老两人都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虽然很好奇段家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位小姐,但适时的把疑惑埋在心里,只是朝云初点了下头,算是打个招呼,心里却直接将云初当成了什么都不懂,完全是来凑热闹体验生活的千金大小姐。 相反的,他们对段子晴却是充满期待,早就听闻段子晴在赌石上的天赋非常厉害,也难怪这次平洲公盘段总会亲自带她来了。 段子晴也不再沉默,亲切的和他们问好,“黄爷爷,陈爷爷,好久不见了,爷爷上次还在子晴面前念叨你们呢。” 陈老哈哈一笑,“得了,子晴,你爷爷那性子我们还不知道?恐怕又是在唠叨我们不去英国看他?” 子晴笑了笑,:“还是陈爷爷了解爷爷,这都瞒不过您。” 黄老哼了一声,“哼,那老家伙自己不回国也就算了,还指望我们去?没门!” 几人开怀的大笑起来。 看着他们相谈甚欢,完全把自己晾晒在一边的云初,也没有自讨没趣,安静的坐在一边。 一路飞机直飞到平洲,她都漫不经心的坐在最角落,不用去应付不熟悉的人,她反而轻松。 黄老和陈老并不知道,一直被他们忽视的人,在这一次的平洲之行,几乎跌破了他们的眼珠,等他们想放下身段前来结识她的时候,却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第53章 大涨(一) 平洲街道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街道两旁没走几步就能听见客人与店老板讨价还价的声音,拥挤的人群让盛夏的天气更加闷热,不过,这炎热的天气却并未引起人们的退堂鼓。 这次平洲公盘比前几年早了许多,一半都是后半年才开盘的翡翠盛宴,这次挪到了盛夏,但来参加公盘的人一点也不比往年少,反而随着越来越多人对翡翠的喜爱,翡翠市场逐渐占据整个珠宝界的重要性。 为了长期的生意和货源,一般来说,平洲里这些毛料和翡翠都是直接批发给珠宝公司,段氏传奇珠宝是珠宝界的龙头老大,在平洲自然有不少的‘线人’牵线,给他们批发直接从缅甸运来的毛料,因此一到平洲,就有人来迎接他们,直接带他们去看货。 这不需要太多人去,段祈墨直接安排了安成与黄老还有随行的一人一起去看货。 “赌涨了!赌涨了!是红翡!” 正在这时,前方路上围着的一群人突然爆发出一阵呼声。 在平洲,随地可见这样的一群人,而有些店老板也乐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解石,要是能解出翡翠,那会比花钱请人来做广告更实惠。 红翡比不得绿翡珍贵,比较常见,但毕竟是解出翡翠了,陈老不由感兴趣的道:“我们也上去看看。” 段祈墨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众人一起围观过去。 云初第一次来平洲,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兴趣,只见人群中心砂轮机旁,一名解石师拿着一块黑乌沙皮的毛料小心翼翼的解石。 在他之前切开的部分,若隐若现的红芒在太阳光的照耀下,光彩动人。 “我出二十万,这毛料卖我了怎么样?” 人群中有人高声出价。 “这红翡表现好,二十万太少了,我出三十万买这红翡!”另一个人连忙跟着说出自己的价钱。 段子晴看了看毛料表现的情况,转头问段祈墨:“哥,这确实是红翡,虽然红翡价值没有绿翡高,但公司红翡最近销量都比较高,要不我们也买了?” 段祈墨‘嗯’了一声,显然是同意了段子晴的想法。 云初仔细看了眼那毛料,忽然道:“还是再看看,这第一刀切的部分并不多,有可能是靠皮绿也不一定。” 所谓的‘靠皮绿’,即只是表面一层有翡翠的影子,再往里面就全是石头了。 听见云初这么说,段子晴眉头一皱,这个傻子为什么总是喜欢跟她唱反调? 陈老却反而诧异的看了云初一眼,随即缓缓点了下头,赞同道:“不错,这块毛料有些细小的藓,都说藓随绿走,有藓的毛料出翡翠的机率更大些,但有时候藓也会吃绿,所以还是再看看。” 云初暗自点头,虽然这位陈老不待见她,但她不得不承认,在赌石经验上,自己是无法跟陈老比的,毕竟要成为真正的赌石大师,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成功的。 听见陈老这么说,段子晴只好撇撇嘴,没再说话。 解石师旁边,毛料的主人一阵心动,这毛料他花十三万买来的,这才切了一刀,价钱就涨了一倍,但若是继续解下去,真的解出好翡翠来,三十万又偏低了。 一阵犹豫后,毛料主人一咬牙,对解石师说:“继续解,先不卖!” 解石师很干脆的照着毛料主人分析画好的白线,操作着砂轮机,一刀切了下去。 第54章 大涨(二) “叮当——” 毛料切了第二刀,碎块掉下来,露出切层表面,一片黄白黄白石头,哪还有半分红翡的影子。 毛料主人大受打击的后退一步,怔怔的望着毛料,脸色苍白。 围观的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居然是靠皮绿……” “是啊!还好这毛料不贵,十多万而已。” “十多万也是钱啊,刚刚就应该三十万出手的,还能小赚一点。” “哎,可惜了。” 真被她说准了……段祈墨侧首,深深望了一眼身边的云初,棱角分明的唇瓣勾了勾,他果然没看错人,不是么。 赌石玩的就是心跳,一刀垮,一刀涨,云初早就见识过这样的画面,心中有些感慨。 陈老显然也料中这样的情况,满意的点了下头,见围观的人渐渐散去,他微笑道:“我们也走。” “等等。”正准备离开的云初忽然脚步一顿,美眸一眯,有些惊讶的望了那块赌垮的毛料,在毛料黄白色的底部,竟有一片微不可闻的红雾色,因为藏得深,再加上众人下意识的以为那只是靠皮绿,所以没有发现。 她来到毛料主人旁边,微笑的问:“我出两万,这块毛料卖给我,怎么样?” 闻言,段祈墨俊眉微微一挑,这毛料不是赌垮了,她又打什么主意? “段云初,你搞什么!没看到这毛料已经赌垮了吗?”段子晴怒声指责。 她就知道这傻子什么都不懂,就会坏事?虽然两万不多,但是即使她不想承认,她现在代表的身份也是段家,居然傻到去买别人赌垮的石头,别人会怎么笑话他们段家? 有疑惑的不只是他们,那些还没散去的人群,也都一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云初不为所动,仍然微笑的望着毛料主人,“如果你不愿意卖的话,我……” 望着手里只剩下二分之一的毛料,毛料主人毫不犹豫的把毛料递给了云初,“卖!当然卖!” 开玩笑,这毛料本来就不大,连开了两刀,都是靠皮绿,明眼人就知道是块废料,既然有傻子要花钱卖,他当然卖了,虽然不能赚回本钱,但至少能拿回一点零头了。 两万块不多,段祈墨带了不少现金,见云初执意要买,便直接付了现金。 没想到段祈墨会毫不犹豫的付钱,云初怔了怔,抬头看他一眼,他就这么相信她? 似看出她眼中的疑惑,段祈墨薄唇微勾,“小钱而已。” “……”擦,她就知道这家伙哪会这么伟大?分明是为了炫耀自己有钱而已。 云初默默吐槽一句。 看到段祈墨真的买了下来,段子晴郁闷得要吐血了,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为什么总是对那个女人百依百顺! “陈老,你看他们……”段子晴扭头跟陈老告状。 陈老和黄老两人虽然是公司请的赌石师,但却是段家老爷子很要好的朋友,很多时候就连段祈墨对他们也是客气的。 陈老有些无奈,他也觉得段家这位三小姐有些无理取闹了。 在他眼里,段云初不懂翡翠又不会赌石,纯粹是想买个毛料玩玩,但也不必买块废料啊。 云初不理会别人的看法,直接走回砂轮机旁,对解石师道:“麻烦你帮我继续把这毛料解开,这块毛料只剩下二分之一,块头比较小,就用擦。” 解石师怪异的望了一眼云初,显然也把她当成了傻子,但有钱不赚比傻子更傻,便按照云初的要求直接擦石。 砂轮机发出刺耳的声音,那些还为散去的人群,见到云初要解石,索性也不走了,留下来等着看笑话。 很快,砂轮机磨掉了一层石屑,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的陈老,瞳孔猛然一缩,顿时惊‘咦’了一声。 “停下!”陈老突然喝了一声。 第55章 玻璃种! “停下!”陈老突然喝了一声。 解石师连忙停下砂轮机,众人茫然的将目光投向陈老,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叫了起来。 “陈爷爷,怎么了?”段子晴疑惑的问。 段祈墨也不解的看他。 然而此刻陈老全然没有心思回答他们,只见他拉开解石师,小心翼翼的抱起那块被认为是废料的毛料。 见到陈老这般小心翼翼的态度,段祈墨目光一闪,湛蓝色的眸子微抬,落在云初身上,只见她负手身后,一脸淡定而微笑的看着研究废料的陈老,平静得令人诧异。 难道是那块毛料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还是大大的问题!陈老有些激动的把毛料放回砂轮机上,重声道:“我来解!” 每一位赌石师都会解石,这是他们必不可少的专业课程知识,虽然没有真正的解石师熟练,但至少也是会的,而且据说陈老年轻时也是一名解石师,开过无数翡翠,就因为解的毛料多了,渐渐的对毛料开始有了一定的见解,到最后才成为赫赫有名的赌石大师。 见到陈老要亲自解石,段祈墨眉心一动,意味深长的眼中不知在想着什么。 而段子晴则暗暗心惊,她可是很少有见到过陈爷爷这么激动的样子,难道这废料……不寻常? 她想上前看看毛料,陈老已经操作砂轮机,慢慢磨了起来。 毛料表面雾气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浓厚,直到二份之一的毛料被磨得几乎快没有时,一块只有成年男人手掌大小,成椭圆形的红翡美幻绝伦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人群里,齐齐倒抽一口气。 “玻璃种红翡!” 晶莹透亮的翡翠在盛夏的阳光照射下,折射出一道刺目的光芒,如玻璃一般透明般的色彩明艳动人,夺去所有人的呼吸。 它的块头虽然很小,但那价值可不止一点。 谁都知道,在珠宝市场上,红翡比较常见,是属于中低档层次的翡翠,比较多人买,但也有高级红翡,如冰种之类的,然而却不知道为什么,红翡虽然常见,但高品种的翡翠却像帝王绿的绿翡一样,少之又少。 就连陈老,也只见过高冰种的红翡,价值没有帝王绿一样昂贵,却跟帝王绿一样稀有,至于玻璃种红翡,他更是没有见过。 如今不仅见到了,还是自己亲手解出来的,这怎么能让陈老不激动? 围观的人久久回不过神来,尤其是那毛料的前位主人,原以为两万把那块废料给卖了自己是赚了,却没想到,一转眼,那废料瞬间成为国宝一样的存在。 玻璃种红翡……翡翠里大神一般的存在,那至少也是上千万啊! 上千万的东西,被他……两万给卖了。 他觉得一阵头昏眼花。 云初也没想到会是玻璃种,在她的预想范围里,最多也只是冰种,还不到高冰种的地步,两万买来的时候,她还觉得有些贵呢,谁知却是玻璃种! “我看看。”想到这里,她不由也有些激动的想要亲手摸一摸那美丽的翡翠。 陈老有些舍不得,犹豫的递过去,“小心点,可别摔地上了。” 云初对他淡淡一笑,“我会小心的。” 这一个看似温和毫无杂质的笑容,却让陈老一怔,猛然想起这块翡翠可是她亲手买下来的,陈老脸色尴尬起来,随即心中更多的却是震撼。 换做谁也不会相信,这样一块珍贵的翡翠,是她在一块废料里找出来的,这位段家三小姐……竟然藏得这么深,他和黄老真是瞎了眼了。 第56章 真像一只宠物 云初爱不释手的观察的手里的翡翠,美眸闪烁着浅浅的笑意,对于一个喜爱翡翠的人来说,没有一个人能拒绝得了翡翠那独特的高贵与美丽。 只可惜,它不属于她。 云初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钱是段祈墨付的,她现在的也是代表段家来的,得到的翡翠,自然归于公司。 “诺,给你。”纵使不舍,云初还是很干脆的交给了段祈墨。 那盈亮的眸光融合在盛夏的阳光下,望着她,炙热的空气突然多了几分清凉的感觉,段祈墨难得的掀起薄唇,缓缓擒上一丝笑容。 一见云初把翡翠给别人,旁观的人群瞬间回过神来,然后,乱了。 “我出一千万!!这位小姐,请把这翡翠卖给我!!” “一千万不觉得太少了吗?这块虽然块头小,只能取两对手镯和几个戒面,但这可是玻璃种的,我出两千万!” “卖我!卖我!我出两千三百万!” “……” 看着越来越激烈的竞价,云初一口闷血只能憋回心里,此刻她多希望这翡翠是自己的啊,这样一来,欠政府的六千万至少能还三分之一了。 可惜,她只能深吸一口气,无奈的对他们道:“抱歉……这翡翠不卖。” “咦,这不是传奇珠宝公司的段总吗?” “是啊,果真是段总!难怪我觉得那老人眼熟呢,这是那位赌石大师陈老啊!” “那这位小姐呢,难道是陈老的徒弟?难怪这么厉害,仅仅花了两万就赌了个大涨啊!不愧是陈老的徒弟!” 有人认出段祈墨来,不由开始议论纷纷,甚至直接将云初当成陈老的徒弟,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不过,对方既然是珠宝公司的,来平洲公盘当然是为了进货,想也知道,那翡翠一定是不会卖的了,当下,众人看云初等人的目光,顿时又变成羡慕嫉妒恨来。 被人遗落在一边的段子晴,咬着唇望着出尽风头的云初,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发现就连陈爷爷也没有发现的大漏? 在她的记忆中,完全没有任何关于她学过翡翠知识的片段,她怎么会懂?难道真如何管家说的,在这一方面,她真的是个天才? 相对于大家兴奋,段祈墨唇上的弧度却犹如昙花一现把,很快就消失。 他淡定的拿过翡翠,放进了保险箱里,亲自提在手上。 他压根就没有迟疑的动作,让云初不由皱眉道:“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来之前不是说好有抽成的?! 抽成多? 第 7 部分阅读 他淡定的拿过翡翠,放进了保险箱里,亲自提在手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压根就没有迟疑的动作,让云初不由皱眉道:“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来之前不是说好有抽成的?! 抽成多少呢?他怎么提都不提了? 段祈墨挑高了一边的眉毛,然后,用那只厚实的大掌拍了拍她的肩膀,“嗯,干的不错。” 谁要听这个啊! 她要听的是他到底给她多少抽成!! 碍于人多,云初只好把咆哮吞回肚里,皮笑肉不笑,“多谢‘哥哥’赞赏。” “应该的。”段祈墨很淡定。 “……” 云初攥紧口袋里的银行卡,闷着头往前走,决定等晚上回到酒店休息后,自己再偷偷跑出来买几块毛料,盼着那点工资和抽成,猴年马月才能还清楚欠债?她还不如靠自己! 却没看到身后,段祈墨微微上扬的唇角。 真像……一只宠物。 欺负她时凶巴巴敢和主人呛声,有求于他时又能淡定跟他谈条件,尤其是生气时那想炸毛又不能炸毛神情。 段祈墨想,把这么一只宠物养在身边,很有趣不是? 第57章 暴走的云初 有了之前的表现,陈老不再轻视起云初来,反而还会偶尔询问她的看法。 可惜不管他怎么做,云初始终都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态度,没有刻意的讨好,更没有高傲的姿态,更多的是一个人站的远远的,似乎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似的,让陈老不禁对她更是好奇。 人要在站在一个高度久了,就会兴取几分疲惫和寂寞,这种时候往往都想收一两个学生,教导他们自己毕生所学的知识。 此时的陈老正是这样的想法,他并没有听段家老爷子说过还有这么一个孙女,相比之前老爷子一直赞不绝口称赞段子晴天赋的那副得意样,陈老能肯定,云初应该不是段家老爷子教导出来的。 相比子晴的个性,他更喜欢云初这样稳重的性子,因此才动了收她回学生的心思,不过当然,那还要通过他的考验。 云初并不知道陈老的想法,此刻的她正在暴怒中。 走了一天,晚上回到酒店,云初刚洗完澡踏出浴室,远在A市的洛儿突然打电话给她,委屈又害怕的说了一句让她差点撕烂手中浴巾的话。 “什么?!上床?!” “你跟谁上床了?!哪个混蛋占你便宜?”云初气得不轻,在她眼里,洛儿才刚刚成年!还是这么单纯的年龄,居然会跟人做这样的事情,一定是被人拐骗的。 瞬间化身成老母鸡的她,哪还有陈老眼中半分稳重的模样? “云初姐,我……”洛儿的声音带上几分哭音。 在她紧张忐忑了一整天后,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找个人问问该怎么办的时候,却莫名的想起这个才认识一个多月的云初,或许是她跟姐姐太像的原因,洛儿发现自己只敢跟她诉苦,但没想到会引起对方这么剧烈的反映。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克制自己别吓到洛儿,“洛儿,你先别哭,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那个男人又是谁?” “是、是爸爸的好朋友……韩叔叔的儿子韩大哥……”洛儿害怕得直落泪,虽然……她确实是有些喜欢韩易深大哥,他不仅家世好,人也温柔,还一直帮助他们苏家,所以昨晚才会……才会在韩大哥喝醉的时候,没有推开他。 可是当事情发生之后,她却害怕起来。 韩大哥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太随便了?会不会觉得她太…… “韩易深?!”云初猛然拔高了音调! 她当然知道韩易深是谁,段祈墨让韩家出面帮忙照顾苏家,但是,她可没让韩易深那混蛋把她妹妹给拐上、床啊! “那禽兽诱|骗你上、床?”云初的眼中阴恻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不,不是……”洛儿连忙小小声的道:“是、是我自愿的……” 卧槽,就算是你自愿的,那斯文败类怎么也下得了手,你才几岁啊尼玛! “云初姐,我……我该怎么办?要是、要是让妈妈知道,我……” “先别管这些,我问你,韩易深对昨晚那件事情是什么态度?”要是他敢不负责的话…… 洛儿犹豫了会,这才吞吞吐吐的说道:“他……昨晚喝醉了,好像、好像不知道是我……” “不知道!!!”云初忍无可忍,瞬间暴走,她温柔的对洛儿说了句,“洛儿,乖,你先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我一会儿再打给你。” 说罢,直接掐断了电话,出门,左拐,一脚踹开了段祈墨的房间。 “把韩易深的手机号码报过来!!” 门内,段祈墨正好扯掉了腰围上的浴巾,准备换上睡衣,听见‘砰’的一声,整个人顿时僵在了半空,全身赤、裸。 第58章 看够了么 空气仿佛停止流动。 云初维持着一脚踹门的姿势,瞪圆了美眸,怔怔的望着眼前的段祈墨。 面前光裸的身体带着沐浴之后的清香,不同于常坐在办公室的上班族干瘪的身形,他长得不是很壮实,但身材确实恰到好处,几块腹肌线条完美得无一丝赘肉,隐约可见的水珠顺着弧度滑下,云初听见自己猛然吞下一口口水的声音。 看不出来这家伙身材……挺好的嘛。 视线不由自主的再往下,不经意瞄到了不该看的地方,整个人都是一僵。 好、好……大。 “看够了么。” 随着云初的想法落下,一个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清晰的传来,向来淡漠的段祈墨破功。 “咳。”云初轻咳一声,转过身,关好门,面壁着门板,脸上微红。 段祈墨吐出一口气,俊脸冷冷的,抓过睡衣,一把套上,迅速遮住了下身某个尴尬的部位。 该死的,他不会承认,在刚才某个女人露|骨的视线里,他居然有了反应! “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叫门的东西吗?”段祈墨语气不太好。 “我还知道这世上有个叫‘锁门’的词语呢。”他自己不锁门,还怪她不懂敲门来了,云初本就心情不爽,听见他这么说,先前的尴尬顿时消失无踪,不屑的反驳,“你以为我很想看你?你的身材又不是特别好。” 她还有理了?蓝色眼眸深处,风暴渐渐凝聚。 云初不等他发火,直接说道:“先把韩易深的手机号码给我,你有什么话呆会再说。” “你找他有事?”没料到她火急燎原的来找他,却是为了要韩易深的号码。 “有!”有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砍成十八段冲动的大事! 段祈墨凝视她一会儿,那双美眸里闪烁腾腾的火焰,看起来似乎真的发生什么事一般。 段祈墨拿起手机找了找,然后把手机递给她。 云初也不换手机,直接用段祈墨的拨了过去。 嘟声响了一会儿,韩易深才接起了电话,他似乎正在酒PUB之类的场所,刺耳的音乐声清晰的透过手机传到云初的耳里。 “喂?阿墨,怎么有空找我,我正和连峰他们在酒呢。” “哦?酒?美女漂不漂亮,性不性感?”云初阴恻恻的回答。 “漂亮……呃,云初小姐?”脱口而出的韩易深瞬间回过神来,“云初小姐找我有事吗?” “没事,我就想问问你,昨晚爽不爽?”云初语气极为温柔的道。 闻言,段祈墨眉头一皱,第一次听见她说这样暧昧轻佻的话,却是跟另外一个男人! 胸口处莫名的有些不快。 韩易深微微一怔,随即轻笑起来,“云初小姐好像很关心我的私生活?” 此时的韩易深没有戴眼镜,一双眼睛透露着锐利的光芒,与平时温雅斯文他,完全是两个样子。 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他还真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苏夫人为了答谢他们,非要请他们吃顿饭,他不小心多喝了酒,就让人送他去最近的酒店……之后的事情有些混乱。 他记得似乎酒店还给他找了个女人来陪睡……模样他还真记不清了,送上门的女人他当然不会客气,一夜情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让他奇怪的是,那个女人没有跟其他人一般等他醒来要钱,而是不见了,醒来床上还有一摊血迹,似乎那女人还是刚开、苞的处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过……韩易深拍拍脑袋,昨晚是谁送他去酒店的? 云初脸上冷笑,语气依然温柔,“难道,韩大少爷您的私生活已经混乱到,昨天晚上睡的人是谁,都不知道了么?” 这样娇柔的语气让段祈墨眉头皱得更深,胸口郁抑的不快越来越大,索性直接拿回手机,冷着脸低声道:“要问什么,我来问。” 手机那头的韩易深还不知道此刻接电话的,已经换了另外一个人,听见云初的话,他微微一笑,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妖娆,“云初小姐难道是想告诉我,昨晚和我一起做、爱的人,是你?” 刚拿回手机的段祈墨听见这一句,顿时俊脸一沉,周身寒意大涨,冷酷的气息就连站在一边的云初都感觉到了。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第59章 警告 第59章警告 韩易深发誓,他刚才说的那些话,真真确确的是在开玩笑! 他不过是觉得云初小姐突然来这样温柔的质问他的私生活,有点怪异,所以才兴起了一点轻佻试探的心理,他是真的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啊! 听着好友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强大气场,韩易深瞬间化身成绵羊,弱弱的道:“阿墨,你别误会!我那是开玩笑!我和你宝贝妹妹压根一点关系都没有!” “会开这样的玩笑,表示有过这样的念头。”段祈墨语气淡漠,湛蓝的眸子凝聚层层风暴,仿佛只要一动,就能在瞬间爆炸开来。 韩易深是什么人段祈墨还会不清楚? 别看他白天一副斯斯文文的样子,却没有人比得上他花心,之所以装出那副样子,无非是不想被他老爸教训而已。 这么个花花肠子的家伙,还想染指他的……妹妹? 段祈墨突然对‘妹妹’这两个字有着严重的不满。 韩易深泪奔,“阿墨,你要相信,我们真的是清白的!” “她的清白我信,你的清白,还在?” “我的清白怎么不在了!阿墨,就算我们两个是朋友,你也不能这样污蔑我的纯真!” “废话少说,初儿问你的,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段祈墨冷着脸打断他的话。 闻言,韩易深拍了拍脑袋,无奈的道:“昨晚真没什么事,不就是喝醉了,在酒店住了一晚,顺便跟酒店的一个女人来了个一夜情,就这样而已,我哪知道你宝贝妹妹到底想知道什么?” 一夜情? 段祈墨回头,望了眼美眸里闪烁怒火的云初,想到了什么,沉声问韩易深,“跟你上、床的女人是谁?” 能让一向淡定的她这么生气的,昨晚那人,难道是她认识的? “我哪知道啊!阿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醉了就分不清东南西北,昨晚那女的我根本就想不起来是谁了。”韩易深好生无辜。 韩易深喊得大声,云初离得近,一下就听见他在喊冤,顿时冷下脸,对着手机冷冷的说道:“昨天晚上的洛儿!” 清冷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韩易深整个人一懵。 洛儿? 苏家那个小女儿,长得有点清纯可爱,喜欢韩大哥韩大哥叫他的女孩儿,苏洛儿? “我警告你韩易深,洛儿是我妹……我认的干妹妹,你要是敢不负责的话,你就给我等着!” 说完,云初也不管那头的韩易深是什么反应,直接扭头就走,洛儿还等着她给她回电话呢。 段祈墨终于明白云初为什么这么生气了,他缓缓的道:“那女孩,成年了。” 此时的韩易深完全处于呆愣状态,听见段祈墨的话,下意识的回答,“好、好像二十了……” “还好。”段祈墨不冷不热的吐出两个字。 “啊?”韩易深脑袋打结。 “构不成强、奸未成年人罪。” “……” 韩易深以哭无泪的挂掉电话,怎么会是那个小丫头?他越想越愧疚,越想越觉得自己有多么人渣,连忙打电话想问清楚,然而电话却打不通了! 一直在通话中!! 当然,韩易深不会知道,云初正在努力安慰洛儿。 连续打了半个小时,还是通话中,韩易深火大了,直接丢下一堆朋友,抓起钱包就往苏家冲。 第60章 意外 第60章意外 云初和洛儿聊了几乎快一个小时,电话突然被洛儿挂断,云初松了口气,猜到也许是韩易深到了。 在自己眼里一直就是个长不大孩子的洛儿,就这样被名花有主了,云初顿时有一种自家孩子已经长大的感觉。 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左右睡不着,云初索性起身换了衣服,来酒店时她似乎看到对面有家小型酒,打算去那坐坐。 酒人不多,霓虹灯不停的闪烁,台有个年轻的男孩子在弹着吉他献唱,云初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看着喧闹的人群,心中却怪异的,渐渐安静了下来。 而此时,在酒店中细细观赏刚刚得到的玻璃种红翡的段祈墨,手机响起。 看到来电的人,段祈墨微不可闻的蹙起眉梢。 “墨,你现在马上离开平洲。”电话一接起,立刻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 闻言,段祈墨眼中一片暗沉,“怎么回事。” “该死的,是我大意了,南非组织的那家伙查到了你在中国身份,他们已经跟着你潜入平洲,我现在派去的人还在路上,四个小时后才能到达,在这四个小时里,你自己千万要小心。” “目标是我一个人?” “不。”对方飞快的说道:“是你们兄妹三人。” 段祈墨当机立断,“先接走子晴和初儿,留一部分人保护其余人。” “我知道,你小心。” 两人迅速结束通话。 “哥?”听见敲门声,段子晴打开房门,疑惑的看着来找她的段祈墨。 段祈墨将装好翡翠的保险箱交给她,沉声道:“带着它和初儿一起回A市,往商业大街方向走,手机保持通讯,会有人来接你们。” 段子晴一阵发懵,“哥,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不是今天才刚到平洲吗。 段祈墨来不及多解释,只道:“按我说的去做。” 段子晴猛然想起,哥哥还没有接管家族生意的时候,在英国是呆在一个神秘的组织里,似乎和黑道有关,她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连忙道:“可是我刚刚看那个傻……段云初离开了房间,我不知道她去哪。” 当然,她亲眼看见那女人去了下面的酒,不过,反正这关她什么事?是她自己要乱跑。 眉峰深深皱起,蓝色眸底有股风暴凝聚,“你先走。” “好!那……哥,你要小心。”段子晴攥紧保险箱,眼中一片担忧。 眸中的冷厉缓和了些,段祈墨难得温和的抚了抚段子晴的发梢。 “嗯。” 交代完段子晴,段祈墨迅速拨通了云初的手机。 看到是段祈墨打来的电话,云初犹豫了一会儿,这么晚了,段祈墨找她干嘛?她走到洗手间接起。 “喂?” “你在哪?”段祈墨开口就问,语气是少见的愠怒,仿佛不满云初这么晚了还到处乱跑。 “我在……” 云初正要回答,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她的脖子上,淡淡的硫磺味传入鼻中,云初只来得及垂下眼一看,一柄枪正抵在她的脖子上。 “你是段子晴?”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云初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大脑迅速冷静的做出反应。 她被劫持了。 她被别人当成段子晴劫持了。 电话没挂,这里的动静清晰的传到了段祈墨的耳中,霎时,湛蓝的眸子沉下,深冷无垠。 不等云初回答,身后传来另一个声音,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中文:“她应该是段子晴没错,报告上说鹰墨另一个妹妹是神经病。” “很好,带走。” 一股剧痛从后颈蔓延开来,在失去意识没入黑暗中的最后一刻,她只来得及听见段祈墨的最后一句话。 “等我。” 第61章 只要你来 亲耳听着云初被人掳走,段祈墨脸色阴沉得可怕,一股戾气在眼中蔓延。 是什么人动的手,他比谁都清楚,南非那个家伙一天没有得逞,他便一天不会罢手,回国接受家族生意之前,他已经将之前的身份全部抹去,没想到还是被查到了。 这时,酒店走廊上,鬼鬼祟祟的走来两个外国人,皮肤黝黑,他们站在监控的死角处,警惕的看着段祈墨,在他们身后的地板上,还躺着一名被击晕的酒店服务员。 段祈墨慢慢抬起头,湛蓝的眸子似一道寒光,直接落到他们身上。 那两人浑身一僵,立即将枪口对准段祈墨,“鹰、鹰墨,你最、最好投降,你妹妹已经在我们手上……” 他们用蹩脚的中文开口威胁。 然而那双蓝色的眼睛所透露出来的讯息太过的可怕,让人心悸,他们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就连老大也在他手上吃过无数的暗亏。 段祈墨眯起眼,眸心深处露出一抹嘲弄。 这时,电话声起,是个陌生的号码。 段祈墨仿佛猜出对方是谁一般,淡淡的按下了接听键。 “亲爱的墨,好久不见了。”那声音很柔,带着几分妖娆,但不难听出是个男人的声音,“自从上次一别,我可是日思夜想着,怎么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一根卸下来,再泡进盐水里呢,中国人把这个称做什么?嗯?” 段祈墨没有回答,眼眸深冷无垠。 对方轻笑一声,继续漫不经心的说道:“可惜你看,你藏得这么深,还是叫我给找出来了……墨墨,你一定想不到?哎,听说你们那个段家,家族人丁奚落,真正直系的血亲,就剩下你爷爷……还有你的妹妹了?你说,我要是把他们全杀了,只有你一个人,你会不会寂寞呢?” 段祈墨一点一点勾起唇角,薄唇上扬起一道冷峻的弧度,“你可以试试看。” “NO,NO,NO,我当然不敢,你家那老头子可厉害着呢,要不然我怎么废了这么久的功夫才找到你?不过,你亲妹妹,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哦。” “不要跟我废话。” “啧啧,墨墨你还是那么没有耐心,你放心,只要你来,我肯定把你妹妹还给你,我在这里等着你……” 段祈墨直接挂断电话,对方轻佻的话语终于消失了。 看了一眼站在监控死角下虎视眈眈两名黑人,眸心掠过一道冷笑,即使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 动了我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 冷峻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段祈墨看着他们,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带路。” 那两名黑人松了口气,鹰墨愿意合作,对他们来说再说不过了,谁都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 云初并没有昏迷太久,当那群人拖拖拉拉把她拖到一个废弃工厂的时候,她就醒了。 那些人毫不怜香惜玉的连拖硬拽的,将她丢在工厂类似仓库的地方,然后就离开了。感觉到周围没人,云初缓缓睁开眼睛环顾一周,这里没有窗,手机似乎也被没收了,以她的力量想要离开这里,很难。 第62章 乔之深 云初缓缓的坐起身来,仔细的观察这个封闭的仓库。 这里只有一个门,四周都是墙壁,因为废弃太久的原因,尘灰很厚,一呼一吸之间的空气都是浓浓的陈腐味。 她不傻,对方人多又有枪,要是莽撞的乱闯,还可能送丢自己的小命,既然段祈墨让她等他,她就等。 她早该知道一个家族能建立这么大,如果没有在黑白两道都吃的开,又怎么能做得到,在现在这个社会,靠的都是钱和关系,段家能建立这么大的基业,关系可能不少,但相对的,仇家可能更不少。 这不,现在自己就成了替罪羔羊。 云初无奈,那些人居然把她当成了段子晴,看来想要拜托神经病这个标签,当个正常人,还真有点难度。 “人呢。” 正在这时,仓库外传来一个声音。 “啊!头儿,您来了!” “那妞在里面呢,您当心点,这里乱乱的不好走……黑子!还不快来给老大带路!” 那些人说的都是英文,云初听得有些模糊,察觉到脚步声朝这里走来,她微微挪了挪位置,将后背靠在墙上,而后警惕的看着仓库的门。 “咔嚓。” 仓库门被打开,一丝光亮顺着被打开的门缝闯了进来,习惯了仓库昏暗环境的云初眯了眯眼,看着那个背着光走进来的男人。 他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长得并不高大,五官深邃,高鼻碧眸,是一名妖冶的混血男人。 在云初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饶有兴味的盯着云初。 似乎诧异云初在面对敌人时这么冷静的态度,他摸着下巴嘴角勾起一片笑容,称得俊脸更加妖娆。 “你不害怕么?美丽的东方姑娘。” 他擒着下巴开口,语调轻柔,一口中文极为流利。 “害怕你就会放我离开吗?”云初反问。 他笑意加深,“看到你和资料上的不太一样,之前还以为那些笨蛋抓错了人,现在想想,墨墨那个神经病妹妹可没有你这样的胆识。” 不愧是和鹰墨留着一样的血,虽然模样不像,这般平静淡然的态度,倒是像及了那个人。 顿了顿,他表现出西方人绅士风度,微笑的道:“美丽的子晴小姐,初次见面,我的中文名字叫乔之深,很高兴认识你。” 墨墨?他说的是段祈墨? 云初恶寒了一把,如果不是眼下的地点太过诡异,她还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交友聚会。 “我不是段子晴。”云初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们和段家之间有什么怨恨,如果你想用我威胁段祈墨的话,你们就抓错人了。” 虽然她占据着段云初的身体,但这毕竟只是段家一个养女,如果威胁到家族利益,她想,段祈墨会毫不犹豫的丢弃她,毕竟她不是段子晴,跟段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她很有自知之明,然而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却莫名的有些不舒服,云初自嘲的想道,敢情是这一个多月的生活,她已经融入到段家里了,所以竟还会难过? 乔之深明显不信,他意味深长的说,“子晴小姐太……中文怎么说来着,妄自菲薄?呵呵,你放心,墨墨会来的。”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个男人。 云初扯了扯嘴角,嘲道:“中文不错。” “那是,学了两年呢。”乔之深妖娆一笑。 “砰——”乔之深的话音才刚落下,一股巨大的撞击声响彻整个废弃的工厂。 乔之深眼一亮,邪魅的勾起笑容,“看,他来了。” 第63章 心里变态 第63章 心里变态 听见乔之深说段祈墨来了,云初还有些不相信,段祈墨怎么这么快就找到她了。 直到段祈墨在四五只枪口瞄准的情况下,站在仓库门口时,云初一下对上他的眼,这才相信他是真的来了。 段祈墨背着光线,神情隐在黑暗处,云初看不太清楚,他站的笔直,丝毫没有将身边那一干危险人物放在眼里,湛蓝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有没怎样?” 云初看了他一眼,心中有些感动,或许他是真把自己当妹妹了,所以见不得她有危险? “我没事。”她实话实说,他们的确没有为难自己。 “现在没事,可不代表一会儿也没有事哦。”乔之深嘴角挂上那妖冶的笑容,一手把玩着一只装了消音器的枪,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墨墨,这么久不见了,你就一点都不想念人家?” 确定云初没事后,段祈墨这才转过头,目光掠过身边持枪戒备的手下,淡淡的落在了乔之深身上。 “让她回去。” 乔之深眨了眨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墨墨这是心疼了?”他缓缓的站起身来,“可是为什么,明明方法用对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一枪打爆她的头呢……?” 只要他喜欢的东西,只要他在乎的人,他都想一个一个的……毁掉。 然后,看着他后悔,把他的骄傲,一点一点踩在自己的脚下。 那画面,光想象,都令人忍不住兴奋啊。 闻言,云初嘴角抽了一下,擦,这个乔之深心里变态啊?她动了动红唇,想说什么,段祈墨看她一眼,示意她不要说话,她只好闭嘴。 事实上,乔之深在道上,确实是个声名狼藉的变态,性格反复无常阴阳怪气,经常动不动就杀人。 段祈墨湛蓝的眸底深处擒上一抹嗜血的冷酷,“我说过,你可以试试。” 乔之深又笑了,“墨墨,我怎么舍得跟你反目成仇呢,还记得我曾说过的那些条件吗?只要你答应了,我就放了你妹妹,并保证,永远不会去打扰你的家人。” “不可能。”段祈墨想也不想的拒绝。 乔之深的脸瞬间沉下,“即使我现在就杀了她?” 段祈墨没有回答,而是在那一瞬间,突然出手,一名黑人只觉得眼前一闪,原本正被他拿着枪指着的人,突然消失在面前,他一眨眼,心头一跳,手腕一阵剧痛,直接被人击倒在地。 段祈墨成功夺得一架步枪,说时迟那时快,乔之深似乎早就料到段祈墨的举动一般,直接瞄准了他的要害。 两人几乎同时的动作,速度快得在一眨眼间。 “喂!”云初被惊出一声冷汗,此时的乔之深和段祈墨两人,各自枪指对方的要害中,两人间只要有一个人先动,毫不例外会被一枪毙命! “你要动手?”乔之深阴沉着脸。 “我从没说过我是来自投罗网的。”段祈墨冷声回应。 “很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鹰墨,不过……”乔之深慢慢的笑起来,“你不先看看枪?” 闻言,段祈墨眉心一蹙,右手搭在步枪腹,轻轻一扣。 没有子弹。 乔之深早就料到他会动手,所以将堤防他的那几个人枪上的子弹全拆掉了。 段祈墨低咒一声,直接将枪丢掉,就在这时,乔之深妖娆一笑,枪口一转,直直的对准云初,扣下了扳机。 “噗——” 装了消音器的枪,发射时只有一道微不可闻的噗声,子弹的速度肉眼几乎看不见,云初却感觉到了死神再度降临! 第64章 注射催情剂 第64章 注射催情剂 疼痛没有在预期中传来,云初有些茫然的睁开眼睛,却发现段祈墨居然挡在他身前。 一瞬间,几乎是下意识的,云初有些慌乱的喊了句,“哥!?”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帮她挡子弹?他难道不知道这样会死人的吗? 她又不是他的妹妹,他为什么要这么护着她? 子弹没入身体,中的并不是要害,那子弹也不是真正的枪子弹,而是一枚注射剂。 段祈墨只觉得身体像是注入一道火浪,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我没事,不是子弹。”他安抚似的拍拍她的手,那一刻,云初几乎要以为,他真的是她的家人,正在用他所熟悉的方式,去保护着自己的家人。 不是子弹……不是子弹…… 云初没来由的松了口气,她想象不出段祈墨真的死在自己面前的画面,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个上位者,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得倒他才是,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人打败呢。 段祈墨拔掉针头,抬眼,森然的目光朝乔之深望了过去。 乔之深两手一摊,笑得无辜。 段祈墨蓦的一勾唇,将注射剂缓缓丢在地上,漠然道:“我知道你不敢杀我。” 所以他才会去接子弹。 他笃定乔之深不敢杀他。 乔之深目光闪了闪,“不敢杀你,我可以折磨你。”他收回枪,妖娆的脸上擒着一抹邪恶的笑容,“感受到了么?是不是很难受?是不是很想找人做、爱?” 段祈墨没有回答,但渐渐开始粗重的呼吸似乎在宣告着什么。 云初看了看地上的注射剂,又看了看段祈墨的反应,该死的……乔之深给他注射的难道是催情剂? 果然,下一刻乔之深说道: “墨墨,你放心,我舍不得你难受的……只有一开始会有点虚弱无力,过个十分钟你就生龙活虎了……你瞧,我还给你找了个女人来了,还是你的亲妹妹哟,长得这么标志,一定很享受的……呵呵。”乔之深越说越温柔,眼神扭曲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去,真想看看你背上乱、伦的罪名,看着你众叛亲离,这样……你就会来投靠我了,对不对?哈哈哈!” 他张狂的大笑死来。 “疯子!”云初忍不住低骂一声,她没想到乔之深打的居然是这主意,她不敢想象如果今天她真的是段子晴,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失去理智的段祈墨强上了,这乱、伦的罪名还真的会毁了整个段家。 不过……卧槽,段祈墨会不会因为她跟他没有血缘关系,所以肆无忌惮的……对她乱来? 云初心里有些发毛,连忙想说她不是段子晴,乔之深却已经转身,往仓库外走去。 “把门给我封死了,没有24个小时,谁都不许再开门!” 药效发作会有十分钟的虚弱无力,但他却不能保证等十分钟过后,有人来开门时,会让鹰墨趁机跑了。 乔之深邪魅的笑着,鹰墨……两年前你对我做的,今天,我加倍还给你。 “砰——”的一声巨响,仓库唯一的门被关了起来。 不大不小的仓库里又变得昏暗起来,只剩下段祈墨和她大眼瞪着小眼。 看向她的那双眼中,燃着炙热的蓝色火焰,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云初不自在的吞了下口水,“虽然……虽然我不是你亲妹妹,但,你也不可以乱来啊!” 段祈墨呼吸越来越重,本就不爱说话的他,这次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而是缓缓走进她,一步一步,因为虚弱的原因,走得很吃力。 哇靠,他不是真的要对自己用强? 云初迅速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据说中了春、药的人是没有理智的,男人就更不用说了,压根就像是个禽兽的,一心只要发泄欲、望,谁管面前的到底是男是女,是美是丑? 通常只要是个人就可以了。 之前因为他帮自己挡子弹的感动瞬间消失无踪,云初脸色有些难看起来,现在她要怎么办?难道真的牺牲自己的清白,跟他…… 不对,乔之深不是说了吗,药效发作时会有十分钟的虚弱期。 云初似乎想到了什么,悄悄的用手在身后摸了摸,果然摸到一圈麻绳子。 还好这以前是个工厂,该有的东西不少。 “初儿……”段祈墨忽然低低的叫了声,语气极为沙哑,就好像在强忍什么一般。 乔之深想看他乱、伦,可是他知道初儿与他没有血缘关系,而且眼前这个身体,早在两年前就是他的人,他自然没什么好顾忌的,欲、望上头,他想也不想的,将目光停住在她身上。 眼前这曼妙娇躯,充满着无尽的诱,惑力。 正在这时,云初忽然一把扑向他,把准备好的麻绳一圈一圈的迅速将他捆绑住。 “你做什么!”段祈墨一声低吼,想要挣扎,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 该死的,她居然绑他? 偷袭成功的云初飞快的将段祈墨双手双脚全捆个结实,确定他挣脱不开后,这才放下心来,无辜的道:“为了你保证你不会发疯冲我乱来……只好委屈你先这个样了。” “……” 段祈墨有一种想要捏碎人的冲动。 * 第65章还没……两分钟? 绑完段祈墨,云初安心的坐回角落里,思考着出去的方法。 “把绳子解开!”段祈墨咬牙切齿的声音,在昏暗的仓库中响起,粗重的呼吸带着几分暧、昧,让人有些不自在。 云初讪讪的看他一眼,“等你药效过了,我会马上给你解开。” 好,段祈墨能来救她,她是有些感动,但还没感动到要以身相许的地步啊! 段祈墨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努力克制着保持理智道:“乔之深在南非走私过不少医学用品,你以为会是普通的催、情剂吗?” 云初一愣,这个倒是她没想到的。 她只听过催、情剂一般不都是助兴的吗,难道非要发、泄不可? 云初硬着头皮道:“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解开。” 她做不到跟一个不爱的男人上床做|爱,段祈墨是救了她,如果不是他帮自己挡子弹,现在中了药的就是她了。可退一步讲,她今天会被绑架 第 8 部分阅读 旎岜话蠹埽彩且蛭脑倒省?br /> “该死的!”忍不住低咒一声,身上的燥热一阵一阵的传来,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欲、望快让他爆炸,段祈墨紧紧咬着牙,身体某个部分涨的发疼,他想伸手去抚慰,然而双手双脚都被捆绑,愣是想动也动不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见他似乎真的很难受的样子,云初僵了僵,这样强忍……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那些什么不举的症状,应该……也不会有? 她越想心里越没底,到最后,终于无奈的开口,“要不……我就解开你一只手,你自己,咳,自己动手?” 是是,只要发泄就好了嘛,不一定需要女人的啊,让他自己打手枪也是可以的对? 云初觉得这个提议相当特别的的好! “……”段祈墨一口气梗在了喉咙,险些乱岔了气,脸色瞬间阴沉。 她……居然叫他…打手枪? 先不说有个人在这里,就是她不在这里,乔之深那一群该死的家伙还在外面虎视眈眈,她居然还敢叫他这么做?! 云初看他变脸,以为他不好意思,好心的提醒,“你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这不是偷看不偷看的问题。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还可以把耳朵塞住,也不会偷听。” “……”这更不是偷听不偷听的问题。 “怎么样?”云初有些期待的看他,“你怎么不说话,难道这办法不好吗?” “……”难道你觉得这是好办法吗! 段祈墨深深的吸了口气,在自己气死之前,冷冷的丢出两个字,“闭嘴!” 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个女人这么可恶呢?! 闭就闭,她还懒得说话呢,云初往墙壁一摊,靠着不说话了。 药效越来越强,昏暗的空间中,段祈墨的呼吸越来越重,偶尔夹带着抑制不住的细碎呻、吟。 云初看着他难耐的半依靠在墙上,暗哑的声音越来越破碎,他忍不住挣扎翻腾,绑得结实的麻绳将他的手脚都磨破了皮,却浑然不觉,双手被死绑,他用头蹭墙,想用冰凉的墙壁缓解那越来越燥热难安的欲、火。 云初看了一会儿,看着脸色几乎要憋成紫红色的段祈墨,心里突然有些不忍。 回想起在段家的一个多月,段祈墨对她一直都是有求必应,真心将自己当成妹妹照顾着,再联想到刚才他毫不犹豫的帮自己挡自己的情景,云初心底开始挣扎了起来。 “呃……”理智一点一点远离,段祈墨觉得自己要爆体而亡,该死的,这该死的女人…… 云初突然站起身来,咬着牙,硬着头皮,大步走向段祈墨,“算了,我就帮你一次。” 帮?她要怎么帮?难道现在愿意跟他做了? 脑海中辣辣的念头还未转完,只见云初‘哧啦’一下剥开了他的衣服,扯下他的皮带,拉下拉链,一阵乱摸之后,终于找到了正确位置,一把握住了他下身的欲、望中心。 “……”犹如一道冰凉的泉水注入全身,段祈墨的身体唰的一下,瞬间僵直了。 这女人……段祈墨忍不住逸出一声呻、吟,脸色却黑得一塌糊涂。 手掌心里是炙热的烫,一路烫上她脑袋,云初脸有点红,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帮男人这样做,剧烈跳动的心脏好似要跳出胸腔外来,具体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她只能胡乱的摸索,乱抓乱碰,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段祈墨的呼吸,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的变化,偏偏那低沉的嗓音听起来性感得不得了,让人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云初硬着头皮道,“喂,我可是……把你当成哥哥,所以才不忍心见你刚才那样子,你……就忍忍。” “你……”听见她说把自己当哥哥,段祈墨心里一阵不痛快,刚想说什么,云初手中的力道突然一重,段祈墨陡然闷哼一声,欲、望如排山倒海一般喷洒开来,……射了。 云初:“……” 段祈墨:“……” 云初看了看满手的浑浊,又抬头看了看同样呆了呆的段祈墨,而后有些迟疑的开口,“这么快?” 还没……两分钟? “……”这下,段祈墨不仅想捏碎她,就连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云初淡定的朝他微笑,“没事,我理解的。” 人嘛,总不是十全十美的,有些人外表看起来一表人才,内在总是会有些不足的,比如眼前这位大帅哥的……早泄? “闭嘴。”段祈墨气不打一处出来,欲|火加怒火腾腾腾的往上冲,什么叫她理解的? 她到底理解成什么了!! 如果让熟悉他的人见到他这幅模样,一定会大吃一惊,原来向来淡漠不可亲,更多时候是面瘫脸的段祈墨也有这样气得火冒三丈的时候。 “现在好多了?”已经发泄完毕,他应该爽够了?云初淡淡的问。 段祈墨正生着闷气,湛蓝的眼眸全是怒火和郁闷,也不回答了。 不过很快,云初就发现,段祈墨根本不用回答,因为手中的某物还是坚硬如铁,她轻轻一动,就能勾起他的轻颤。 云初抽了抽嘴角,只能无限怨念的继续‘劳动’,……就当自己是在钻木取火算了! 第66章早泄是病,得治。 值得庆幸的是,幸好段祈墨意志力惊人。 在之前云初绑住他的时候,已经苦苦压抑了一段时间。 云初一共帮忙了几次,段祈墨终于恢复了正常。 嗯,脸色正常了,呼吸也正常了,就是那双眼神还是有点凶神恶煞的。 云初觉得有些无辜,明明爽的是他,辛苦是自己,怎么到最后却是一副自己强上了他的模样? 云初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有些郁闷的揉了揉,总感觉手上似乎沾上了怎么也擦不掉的东西的怪异感觉,空气中陈腐中带着淡淡**的味道,云初抽了抽嘴角,看了眼段祈墨,一脸郁闷。 没想到自己还有替人打飞机的一天。 段祈墨呼吸渐渐恢复平静,墨色的长发凌乱的散落在脑后,棱角分明的薄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微微敞开的衣襟更为他隐约颓废的模样带上几分性感,隐藏在刘海暗影中的蓝眸几分无奈,几分恼怒。 云初感觉有些口舌干燥。 这家伙长得这么帅,此时还一副被人蹂、躏的感觉,真是……怎么看怎么充满诱、惑。 两人的视线不经意对上,有些尴尬,有些暧昧,更多的是恼怒。 “还不把我放开。”段祈墨语气淡漠的打破平静,他真该庆幸乔之深不敢杀他,否则他刚刚这样毫无反抗的状态,足够人杀一百次了。 “咳。”云初连忙帮他拉好衣服,扯好裤子,一副‘这不能怪我’的模样:“我这也是为我们好,毕竟是兄妹,要是真那啥了,传出去多不好听,是。” 段祈墨睇她一眼,用鼻子哼了一声,脸色非常的不好。 云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是她的错觉,段祈墨这家伙也会不好意思? “你放心。”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妹妹,她非常理解的道:“我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不过……早泄,也算是个病。可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就不敢去医院,总得治治的。” 她发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真的是出于一个妹妹对哥哥的关心,经过这一次,云初承认,她已经微微敞开了心扉,接受了这个男人也是她亲人的事实。 她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然而,听见她的话,段祈墨瞬间眯起眼,阵阵寒光从眼缝里射了出来,“我不介意你来亲身试验下,我到底有没有这个病。” 云初立即板起脸说:“你不介意我介意。” “把绳子解开。”段祈墨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中无比纠结的情绪,他怕自己会被她气死。 “……你确定那催、情剂的药效已经过了?”云初谨慎的反问他,“我可不想,我一解开绳子,你就兽性大发……” 段祈墨瞥了她一眼,“你信不信,就算你不解开,我也有一百个方法对你兽性大发?” 他就是太纵容她了。 才会让这只宠物爬到主人的头上来。 “……”云初斟酌了一下他的威胁,想了想,这么绑着段祈墨的确不是个办法,她还靠着他离开这个鬼地方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再想想,段祈墨既然来这里救她,想来更不可能会对付她了,这家伙,无非是拉不下面子而已。 她只好无奈动手解开他身上的绳子。 可是,云初发现,她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在麻绳子解开的一刹那,半倚在地上的男人突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整个人翻身一压,重重的把她压在了身下,巨大的动作晃起无数尘灰,全呛在了她的鼻子了,满脸满眼的灰。 “……咳咳,咳咳……段祈墨,你干什么!”云初怒,这家伙出尔反尔! 目光炯炯的望着他,浩瀚的眼眸带着血丝,淡淡的道:“不是要试验一下么,试一试,早泄?” 最后两个字,他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女人竟敢说他早泄! 他会让她尝尝这样说的后果,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早泄! “试验你妹啊!”云初心跳乱了一拍,连忙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咬牙切齿:“段祈墨,你不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应该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吗!” 段祈墨又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心里实在气得不行才会这么威胁她。 漠然的冷哼一声,“出去再收拾你。” “……”卧槽,这个过河拆桥的混蛋!早知道就让他欲、火焚身烧死算了!云初阴暗的想。 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云初和段祈墨各自坐在仓库的一边,不再剑拔嚣张。 “现在要怎么出去?”云初问他。 “等。”段祈墨背靠着墙,闭着眼睛养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听见云初的话,只短短的丢出一个字。 “等?”云初蹙眉,“要等多久?” 闻言,段祈墨睁开眼睛,看了看手表,昏暗的视线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能听见他的语气仍旧冷漠。 “两个多小时。”如果在两个小时后,那些人还赶不到这里的话,没必要在留在组织里了。 云初有些明白了,段祈墨敢孤身一个人到这里来,恐怕外面也是有人接应的,她想,要不是她被人抓了威胁他,那些人想要抓他,根本不可能成功的。 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唇瓣,美眸看向他,“虽然这些人是因为你的关系来抓我的,但……还是要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他为她挡下子弹那一幕,将会永远停在她心里。 段祈墨没回答,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会这么做? 他其实也有些茫然,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不能让她受伤。 或许也是因为他知道乔之深不敢杀他,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真正的原因,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 云初继续说道:“我刚才说的也是真的,虽然我不是真正的段云初,但,能有你这样的哥哥,应该说是我的幸运,我会把你当成我真正的亲人,好好的替这个身体活下去。” 是的,她已经想清楚了,苏晨已经是过去式,她是段云初,是段家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是你,她是她。”段祈墨淡淡的开口,“为自己活,就够了。” 以真正的初儿比起来,他宁愿是那个叫苏晨的女人。 “谢谢。”云初真心的谢谢,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融入了这个身体,融入了段家。 第67章不要怕,这是玩具枪而已。 “会用枪吗。” 段祈墨不知从哪拿出一把枪,丢给了她。 云初连忙接过那突然朝自己飞来的枪,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是你,我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平时连黑社会都见不到,别说枪没摸过,还指望我会用枪?” 段祈墨薄唇微抿,如海洋般的眸子渐渐露出几分微不可闻的笑意。 “如果不是在段家呆了一个多月,我真会以为你们都是混黑社会的。”在中国,枪支弹药的管辖极为严重,也只有那些黑道中人,才会说人人带枪,段祈墨怎么看都是一副成功商业精英的样子,没想到居然也会在身上随身带着一把枪。 “你该习惯。”段祈墨道,现在乔之深已经知道了他在中国的身份,不代表其他势力的人不知道,或许,从今天之后,段家中的每个人,都有随时遇见危险的可能。 “多谢你的提醒。”云初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她的确应该习惯,既然已经做了决定,不需要他提醒,她也会逼自己去适应以后段家的生活。 “这枪怎么用?”研究了一下手里的枪,云初发现这小式手枪和电视上演的不太一样,这还是她两世加起来第一次拿枪,心中有点忐忑,又有点兴奋。 段祈墨难得解释道:“这是0。45英寸ACP西墨林手枪,速度是普通枪支的两倍,只有五发枪弹,第一发枪弹装在弹膛,转动大套简座的0。45寸时会转化为自动手枪,紧急状态下可以直接射击,比较好上手。” 闻言,云初下意识的将正要摸上膛的手瞬间摸了回来,惊诧睁大眼:“自动手枪,那你还给我?” 要是她不小心转到了,岂不是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就一枪打死自己了! 段祈墨勾了勾唇,“暂时只有这个。”没说的是,这把枪可是限量版的,全世界拥有的数量,只怕不超过一百。 云初嘴角再度微不可闻的抽搐了一下,她认真的道:“其实段家不是开的不是珠宝公司,而是走私军火的。” 要她相信段家和黑社会没关系,打死她都不信! 她看了看段祈墨身上没有其他自保的东西,不禁问道:“那你呢?” “不需要。”他说的不是不用,而是不需要,那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姿态,给人一副难以抗拒的信心。 云初想想也是,就他之前表现出来的身手,想来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仔细询问过这枪到底怎么使用后,她才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突然觉得自己有一种黑社会大姐头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两个多小时一晃而过,仓库越发的黑暗起来,几只老鼠窜来窜去的在寻找食物,段祈墨以为云初会像其他女人一样,见到老鼠就害怕的大喊大叫,却没想到云初一点反映都没有,连动都不曾动过一下,反而饶有兴趣的接着门缝出的一点点光亮,观察着来来去去的老鼠。 他勾了勾唇,她果然和其他女子不一样。 随即想想,自己看中的人,当然不是不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的。 当然,他并不知道,在云初前世还没评上专家的时候,挖过多少古墓,各种各样的尸体都见过不少,又怎么会怕老鼠。 突然,那几只老鼠像受到什么惊吓一般,迅速散了开来,飞快的网角落钻去。 段祈墨湛蓝的眼微微一凝,立即抓住云初的手,低声道:“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 云初连忙回头,她怎么没有听见声音? 仿佛要验证他的话般,门外这才传来几声细细的声音,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杂,隐约还能听见枪声。 云初一手紧握着枪,一边仔细的听着,是乔之深和他手下正在说话。 “老大!那些家伙包围了这里,您快先走!” “那些家伙倒来得挺快,看来也早就查到我们来平洲了。”乔之深的声音比较低,却不难听出那一份阴沉,“他们来了多少人?” “至少十五个。” “你们三个,去把那女人杀了,其余人跟我走。”乔之深当机立断的做下安排。 他来中国的时候,为了不让段祈墨察觉,因此只带了不到十个人,这里不是他的地盘,更不是南非,硬抗对他没有好处。 况且…… 乔之深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已经过去这么久,鹰墨早就已经将他妹妹强、奸了。 乱、伦啊,这样令人恶心又热血沸腾的词语,真是精彩极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就等着鹰墨亲自来南非找他! 乔之深带着其他的人离开,剩下的三人按照他的吩咐,朝仓库走来,准备杀人灭口。 当先一人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仓库门,他担心鹰墨早已在门后埋伏好,门一开便拿着枪一阵扫射。 扫射完后,他放心的迈入一只脚,却在这时,一股剧痛从脚底蔓延,他来不及惨叫,连忙扣下扳机再度开枪,却发现子弹居然直直的射入他的胸膛。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人,此刻他终于相信,鹰墨能让道上的兄弟各个都这么忌惮,不是没有任何本事的。 利落的解决掉一个人,段祈墨脸色不改的正想开枪解决另外两个,仓库外突然传来两声闷哼,那另外两名黑人笔直的倒在地上,身后开出了一个血洞。 云初心中有些紧张,尽管她胆子很大,可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枪实弹的黑帮斗争。 看着陡然死在面前的三个人,地上的血迹狰狞而恶心,她深吸了口气,催眠自己,没看见,她什么都没看见,目光缓缓往上移,却意外的看到另一个熟悉的人。 身为总裁助理,平日看起来斯文无害的安成,此刻一手拿枪,一边微笑的对他们无辜的笑,“抱歉,总裁,我来迟了……咦,云初小姐也在这里?” 云初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枪,再度深吸了一口气,段家开的一定不是珠宝公司而是一家黑社会组织!尼玛,随便一个人出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啊! 察觉到云初的目光,安成淡定的将手枪往怀里一兜,无辜而天真的道:“云初小姐不要误会,也不要害怕,这只是把玩具枪而已。” “……”次奥,真当她是傻瓜不成! 第68章我现在,只想扮演好这个角色。 “玩具枪?”云初瞅他一眼,忽然一本正经的道:“好巧,我也刚好有一把玩具枪,听说里面的子弹打人是不疼的,要不,我打在你身上试试?” 她从身上掏出那把段祈墨给她的枪,枪口对准安成,一边状似茫然的研究扳机,“呐,是不是按这里就算是开枪了?” 安成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忙道:“云初小姐,这个,您,您……小心点,那是真枪!” 还是自动手枪,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当然认得那把枪是老大的,只是他想不通的是,老大怎么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给云初小姐,云初小姐看起来就是个没用过枪的人,要是不小心擦枪走火了,没打死敌人,先打死自己了怎么办! 看着自己手下被云初戏耍,段祈墨眼中有几分笑意,“别闹了,先离开这里。” 三人迅速离开废弃工厂,外头漆黑一片,没有星光,四周都是灌木丛。 “他们人呢。”段祈墨皱眉问。 安成给云初和段祈墨一人递去一瓶矿泉水,得意的道:“干掉了六个人,在郊区那发现一架直升机,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乔之深的私人飞机,付哥说,乔之深不能死在中国,但整整他还是可以的,所以派了一半的人过去炸飞机了。” “为什么他不能死在中国?”云初疑惑的问。 安成看了看段祈墨,见他没有提醒自己要隐瞒,便直接回答道:“乔之深在南非势力不小,还有好几个恐怖组合跟他有关联,若是就这么死在中国,南非那边的人必然会为他报仇,会给中国带来一系列的恐怖灾难的。” 相反,南非那里势力众多,也特别的乱,如果乔之深是死在他自己的国家里,那么就不关他们的事情了,而是他们自己在内乱。 这也是为什么乔之深不敢在中国杀段祈墨的原因,狗急也会跳墙,若是一时的冲动,遭来所有人不要脸的报复,他们更是得不到一点好处。 闻言,云初扯着嘴角道:“我突然很想看新闻联播。” 段祈墨和安成同时望向她,眼底有些诧异。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看新闻联播? 安成咂舌,“云初小姐真是关心国家大事。” “哪里。”云初很谦虚,“只有看了新闻联播,才会发现这个世界还是很和平美好的。” 别提什么恐怖组织,新闻联播里永远只有合家欢乐,全民幸福的有木有! “……”安成第一次为三小姐奇葩思想所折服。 “上车。”那是一辆军用悍马,也不知道安成是从哪里搞来的车,三人上了车后,安成便直接开着车一路狂奔回程。 云初一颗紧绷的心终于缓和了下来,要不是怀里还兜着一把枪,她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子晴和陈老他们呢。”段祈墨忽然问道。 安成迟疑道:“两位大师没有危险,至于子晴小姐……” 段祈墨蹙眉,“说。” “子晴小姐现在和我们A市市委书记,陆书记家的儿子在一块。”收到通知后,他第一时间就去取了武器,然后就去接应子晴小姐,却没想到子晴小姐会跟陆委书记的儿子在一块。 闻言,不止段祈墨,就连云初也不禁愣了一下。 “陆纪豪?” “是的,云初小姐也认识?” “……认识。”云初下意识的看了段祈墨一眼,见后者一双湛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突然有些心虚,连忙放慢了语调,“他……他来平洲做什么?” 她有些郁闷,为什么她到哪都能听见陆纪豪这三个字? 那个男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 段祈墨眉峰不满的皱起,想到她曾经还是陆纪豪的未婚妻,心中有丝不快,略带嘲讽道:“你对他的事倒挺关心。” 顿了一下,他忽的又加了一句,“我不管你和他到底有什么关系,现在最好不要再和他纠缠不清。” 就算他们曾经结婚了又如何? 只要她现在是段云初一天,他就不会同意那个男人成为他段家的女婿。 “现在是你亲妹妹在跟他纠缠不清不是我。”云初挪了挪嘴道:“从我醒来的那一天起,我就跟他再没有任何关系。” “最好如此。” 在前面开着车的安成,茫然的问道:“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云初小姐你喜欢陆少?” 不是,云初小姐也喜欢陆少? 他只知道子晴小姐从大学时就开始喜欢陆少,却从没听过云初小姐也是啊。 闻言,段祈墨冰冷的眸子往他身上一扫,该死的,她喜欢陆纪豪?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爽。 莫名其妙被扫了一道寒光的安成打了个寒颤,忙道:“呃,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我不喜欢他。”云初淡淡的道,这句话很简单的就说了出来,她以为要放下这段感情很难,却发现比想象中的要容易得多。 或许,她曾经并没有那么深爱那个男人,只是好胜心强,觉得只有那样的男人才能配上优秀的自己。 爱过,痛过,也恨过。 这段感情,早就该放下了。 “哥。”她认真的喊他,第一次心甘情愿的喊出这个字,“如果人生是一场戏,那么我现在,只想扮演好这个角色。” 段祈墨紧皱的眉微微舒缓一些,原本淡漠的脸,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嗯。”海洋般的眸子绽放出光亮,“只要你听话。” 是的,只要她听话,他会宠她,会安置好苏家人,会给她她想要的一切。 云初嗯哼了一声,心在这一刻,真正的放松下来,心中对段祈墨那一丝丝的芥蒂,也在这一次敞开心扉的话中,彻底烟消云散。 从今天开始,她要真正的为自己而活! 一放松,折腾了一整夜的她,累的有些发困,不知不觉就慢慢睡了过去。 察觉到身边均匀的呼吸,段祈墨将她摇晃的身体,轻轻安置在自己的怀中,连他都没发现自己动作有多么的温柔。 第69章阴魂不散的陆纪豪 这一觉云初睡得特别沉,甚至连什么时候换地方都没有丝毫察觉。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看起来像是晚上。 这里是哪里? 看这摆设,应该是酒店。 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想起昨晚自己似乎在车上睡觉了,难道是段祈墨把她带到酒店来了? 她转了转头,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心想他什么时候也帮她把手机给找回来了,就连行李箱也贴心的放在床边。 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4点多了,还有好一条未读信息,是段祈墨发来的,似乎是怕吵醒她,还把信息的声音也调成了震动。 ——醒了找我。 云初看着短信,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笑容,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醒了?”段祈墨声音淡淡的道,虽然给人一种漠然的感觉,却很好听。 “嗯,我睡了多久,你们在哪?” “在交易市场,你睡了一天。”段祈墨那里人很多,声音有些杂乱,“翡翠公盘晚上八点开盘,来不来。” 闻言,云初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来!我现在马上就来!” 开玩笑,来平洲就是为了翡翠公盘,怎么可能不去! “不急,先吃饭,在餐厅等你。”说到这,停顿了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段祈墨忽然道:“他也在这里。” 云初一怔,自然知道段祈墨说的‘他’是谁,一愣之后,她哼了一声,“关我什么事,你等我啊!” 段祈墨声音多了分柔和,“好。” 云初用最快的速度洗脸刷牙完毕,一开门,就见安成刚好走来。 “云初小姐,你醒了,段总让我来带你下去。”安成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若不是亲眼看见他面色不改的杀了两个人,谁会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他? “嗯,交易市场离这里远不远?”云初收回目光,打着呵欠问道。 “不远,就在对街。” “那走。” 两人心照不宣不提昨晚的事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到了对街,进了餐厅就见到段祈墨几人,正坐在位置上,这里是交易市场的餐厅,虽然才4点多,人却不少,段祈墨他们选了一个较偏僻的位置,比较安静。 有了段祈墨的提醒,云初在见到陆纪豪的时候脸色不变,笑意嫣嫣的直接坐在了段祈墨的旁边。 陆纪豪身边坐的,正是段子晴。 “没想到能在平洲见到你,真巧。”陆纪豪主动跟她打招呼。 云初像是这才发现他一般,故作惊讶的道:“啊,原来陆大少爷也来平洲啦,真是好巧,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陆大少爷来平洲做什么?难道也是来看翡翠的?据我所知,陆家好像没有涉足珠宝行业?” 段子晴皱眉,“难道来平洲就一定要买翡翠,学长来玩不行么。” 她很高兴能在这里遇见学长,而且还是在昨晚那么危险的情况,这就是缘分,不是吗? “是啊。”陆纪豪一笑,“我只是来见识见识这翡翠公盘,顺便看看有没有值得收藏的翡翠。” 陈老倒是关心的看了看云初,和蔼的问道:“段总说你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在酒店休息,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自昨天亲眼看着她赌涨一块玻璃种红翡之后,陈老对她的态度就大大的改观,热络得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可能是有些中暑了,已经没事了。”云初对他笑了一下,态度不生疏,不亲近。 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知情的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多嘴,因此陈老和黄老两人只当他们是临时换了酒店。 黄老多看了云初几眼,对于陈老昨天跟他说的事情,毕竟不是亲眼所见,心中觉得这女娃子是运气大过实力,虽然不再无视她,但也没有故意接近。 对陈老的态度,段子晴是看在眼里,恨在心上。 想当初这两位大师对自己才会这么关心热络,现在风头都被段云初占去了,她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要吃什么?”段祈墨将菜单放在她面前,让她点。 陈老和黄老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才四点,我和老黄都不饿,既然云初小姐身体没事,我们就先去上午那个仓库看看,再挑些表现好的毛料回去。” 毛料批发不是一块一块的买,而是直接几吨几吨的运送。 每个珠宝公司需要翡翠,但却更需要毛料,段家旗下珠宝门面店太多,批发个三四吨的毛料回去,每个店里再分配一些供顾客赌石,很快就能分配光。 不过批发毛料不需要一块一块的看,而是论斤称着卖,毕竟几吨的毛料在那,要是一块块看,一年也看不完,因此,这对于陈老和黄老两位老人来说,比较轻松。 段祈墨没有拒绝,就让两位老人去了。 “你们?”目光一抬,海洋般的眸子扫向陆纪豪和段子晴两人,虽是询问,却不难听出对某人的逐客意味。 段子晴当然希望能和陆纪豪独处,连忙道:“哥,我们也不……” 话还没说完,坐在他身边的陆纪豪却按住她的手,黝黑的眼毫不畏惧的直视段祈墨,“我们也饿了,段总不介意的话,我们就一起吃。” 段子晴心中不快,见陆纪豪态度坚决,只能妥协。 果然令人讨厌。段祈墨漠然的收回眼神,不再看他,而是专心的将目光放在正在看菜单的云初身上。 “当然不介意。”云初忽然从菜单中抬起头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不过,不好意思啊陆大少,我这个人呢比较穷,平时吃穿都挑便宜的,只怕陆大少会吃不习惯……” 闻言,段子晴气不打一处出来,“你,云初……你怎能这么说,我们家又不缺这些钱……”她还要不要这么丢人啊,什么叫她比较穷,她顶着段家三千金的身份还在别人面前说穷,别人还以为他们段家已经破产呢! 段子晴气急,要不是碍于陆纪豪在身边,要维持着淑女风度,恐怕早就怒声指责了。 第70章他只是外人而已 段子晴气急,要不是碍于陆纪豪在身边,要维持着淑女风度,恐怕早就怒声指责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云初这是在排斥他,想让他识趣的自己离开。 “无妨,那就我请客。”陆纪豪仍旧一副绅士的模样,深邃的眼眸淡定的落在云初身上,仿佛在说,‘你赶不走我的’。 云初心里饱满的红唇扬起,抬起盈亮的凤眸,“既然陆大少爷这么大方,那我和哥哥就不客气了。” 她招来服务员,看也不看菜单,直接道:“把一道五页每样菜都上一份。” 这可是他自己要留下来的,那她还跟他客气什么? 她刚刚随意看了下价钱,因为这里是交易市场中心的原因,每道菜都贵得半死。 服务员怔了怔,有些为难的道:“小姐,这五页菜单共有一百二十道菜式……您,您确定?” 即使厨师能做得出来,桌子也摆不下啊。 陆纪豪抬手,“就按照她说的。” “学长,你怎么也跟着云初胡来,上这么多菜,怎么吃的完啊。”段子晴脸色越来越难看。 “摆不下没关系。”云初温柔的笑了笑,凤眸在整个大厅环视一周,“在平洲,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朋友,陆大少爷生性热情,这一桌放不下,这大厅还有四十多张桌子,满满一桌都是人呢,就当是陆少请他们的好了,这样不就好了?” “不好。”出乎意料,这次反对的却是段祈墨。 “哥?”云初回头看他。 段子晴松了口气,心底开始幸灾乐祸,大哥总算还有点脑子,没有一味的由着她胡闹。 段祈墨拿回菜单,径直的点了两道菜,“就这两样。” 云初不解。 段祈墨大手附上她的手背,安抚似的拍了拍,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吃自己的,让外人一边看去。” 他的人,干嘛要别人请客? 段子晴:“……” 她错了,大哥根本就是着魔了! 云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哥哥说得对,吃我们自己的,让‘外人’一边看去。” 她干嘛要针对陆纪豪? 就像他说的,现在对她来说,陆纪豪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 而作为他们口中的‘外人’陆纪豪,终于变了变脸色,黑了一张俊脸。 一顿饭在脸色各异的情况下结束。 今天是开盘的日子,交易市场里的人数比起昨天来,多了整整几倍,随处可见提着保险箱走动的各种各样的老板和商人。 八点,翡翠公盘正式开始。 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公盘通行证进入了会场。 会场里面的情况把云初震得一懵。 “这么多人?” 这个会场并不华丽,应该说是非常的简陋,台阶下密密麻麻全是人头,挤的水泄不通。 段祈墨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由皱了皱眉。 “这几年随着 第 9 部分阅读 “这么多人?” 这个会场并不华丽,应该说是非常的简陋,台阶下密密麻麻全是人头,挤的水泄不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段祈墨向来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由皱了皱眉。 “这几年随着翡翠市场的开发,市场要求越来越多,所以人也渐渐多了起来。”陈老笑着道:“平洲还算是好的,云南公盘,缅甸公盘那才是真正的人挤人。” 云初抹了把汗,觉得全身的汗毛都在散发着热意,本来就大热天的,全部人挤在一块,更是热人直冒汗。 “这还不算人多啊?”云初觉得陈老说的太夸张了。 “云初小姐有没听过一句话?”陈老微笑的说道:“赌石界流传着一句话,平洲这里的翡翠市场,算是小学,云南是中学,缅甸是大学。” 作为翡翠的总产地缅甸,一到公盘的日子,绝对是要提前十几天去才能挤到好位置。 云初张张嘴,慎重的下了决定,“哥,下次云南和缅甸公盘的时候,你一定不要叫我。”光想象那样的场面,就会被吓跑好么。 段祈墨棱角分明的薄唇微挑,觉得小女人这样夸张的表情,很是可爱。 黄老也被逗笑了,打趣道:“你放心女娃子,云南和缅甸公盘三年才一次,去年我们已经去过了。” “走了,先看毛料。”段子晴有些不耐烦的道。 这一次,她一定要解出几块极品翡翠来,把段云初给比下去,段家最有潜力成为赌石大师的人,是段子晴,而不是段云初! 众人往会场中心走去,会场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翡翠毛料,毛料身上标记着一个编码,不少人拿着一本小本子,抄抄写写的登记编码。 所谓公盘,就是指会场里的这些毛料,顾客要是看中了哪块毛料,可以记下它的编码,再标上价钱,最后给公盘管理人员登记上去,等公盘结束之前,如果那块毛料价钱是你出的最高,那么毛料就是属于你的,但也有不少人选中一块毛料,但标价高不过别人出的价钱,于是最后毛料就成了别人的。 会场太大,段祈墨提议大家成两个小队,黄老,段子晴,安成一队,剩下的陈老,云初,还有段祈墨一队,分开两个方向挑选毛料。 再一次被排除再外的陆纪豪镇定的告诉自己,今天他已经被嫌弃多了,不在乎多这一次,于是他自己一个人不远不近的跟在云初的背后,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跟菜市场一样的公盘会场。 陈老不知从哪撕来两张几张硬纸皮,递给云初两人,微笑的道:“太热了,就先用这个扇扇风。” “不用。”段祈墨不是第一次来,显然已经习惯了。 云初则二话不说直接拿过纸皮,当成扇子,努力的扇啊扇的,额头上全是汗,“这公会管理的人也太抠门了,没有空调,电风扇也装几台啊,不至于穷成这样。” “入场费一人一天一万,你说他们穷不穷。”段祈墨淡淡的道,公盘会场最多能容六千多人,一人一天一万,六千人就有六千多万,一天进账六千多万,谁敢说他们穷? “……”云初阴暗的在心里靠了一声,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咦,你们看那块毛料。”陈老指着一块毛料突然道。 那块毛料不大,只有成年男人拳头大小,黄膳皮的料子带着异色的蟒纹,表现不错,可赌性非常高。 陈老回头问云初,“云初小姐觉得这块毛料可赌不可赌?” 第71章她……像极了苏晨! 陈老回头问云初,“云初小姐觉得这块毛料可赌不可赌?” 云初知道,他这是在考验自己,心中有些无奈,只得认真的观察了下。 黄鳝皮的毛料外皮如黄鳝一般光滑细致,密度细腻温润,这说明它的内部透明度好,杂质少, 而且毛料表面还有不少的蟒纹,据说蟒纹是在皮壳上向蛇皮一样风化的痕迹,有研究证明,这是玉石经过千万年在空气中暴露风化所致,是最有翡翠的证明之一。 因此有蟒纹的毛料价格都特别的高。 只是……云初眉心微微隆起,一手撑着下巴,边带着疑惑的神情看着毛料。 有蟒纹就代表着有绿,但这里的蟒纹却呈诡异状态,反而像树纹一样一丝一丝的…… 云初陷入思考,陈老也不打扰她,微笑的看着她认真研究的模样,一边摸着下巴点头。 几步之外的陆纪豪朝云初看去,却是猛的一怔。 这样的神情…… 好熟悉。 熟悉到曾经数十个夜晚,他一踏进家门,就能见到她坐在沙发上低眸皱眉的神情。 那个叫苏晨的女人,一陷入思考,就习惯性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握成拳的动作。 就连眉头皱起的弧度,都是一模一样! 陆纪豪心跳猛然加快了速度,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云初,她说话的方式,她的眼神,都让他觉得倍感的熟悉,可他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她。 这一刻,谜底就好像泄阀的洪水,汹涌的流淌在他的面前。 原来她……像极了苏晨! 所以他才会觉得她这么的熟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纪豪紧盯着云初,一个人的言行举止怎么可能跟另外一个人这么相似? 剥开了一层谜底,他却觉得自己陷入更大的疑惑中。 这时,云初已经站了起来,轻声道:“能赌赌试试。” 段祈墨注意到她的用词,她说的是能赌试试,而不是‘可赌’。 “哦?怎么说?”陈老似乎有意要听云初一翻见解,打破沙锅问到底。 云初只好解释道:“这块毛料有蟒也有松花,里面有绿的可能性,几乎有95%以上,赌涨的可能性很大,不过。” 她用手指了一下蟒纹分布的位置,“你看这里。” 云初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周围在观察毛料的人听见云初的解说,不由放下手中的笔,也朝她所指的位置看了过去。 云初道:“这里的蟒纹是一丝一丝,而不是一片一片,再看这里,松花分布的地方也极为散乱,我觉得,这应该跟‘藓随绿走’一样的道理,毛料里面即使真的有绿,也有很大的可能变成一丝一丝的,就是所谓的绺裂,不过不是外裂,而是内裂。” 听见云初这么说,周围的人一阵茅塞顿开。 “这位小姐,你说的对,我仔细看着,好像真有这么回事。” “是啊是啊,里面没准真的有裂也说不定,这样即使有绿,价值也不高了。” “那到底赌不赌这一块啊?” 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段祈墨这么一个外行人,经过云初这么一说,再仔细看了看毛料,还真是越看越像她说的一样,不禁暗自点了下头。 看来,他真是捡到宝了,这么一个有赌石天分的人,将来的名声成就……可想而知。 陈老赞赏的点了点头,“不错,你观察的很仔细,那既然有裂,你为什么还认为能赌试试?” 云初道:“依照蟒纹来看,有裂的可能性很大,但范围不广,所以只能赌,赌里面的翡翠占据毛料的比例有多少,如果超过三分之二,避开那些裂纹,还是能取出翡翠来的。” 因此这块毛料,只能说,能赌试试。 陈老越听越满意,一手摸着下巴时不时的点下头,看着云初的眼神,就好像在看自己的认定的徒弟一般,这么细致的观察力,这么高的天赋,她才二十岁啊,如果现在就开始培养…… 陈老心中有些澎湃的激动,决定无论如何也要说服她当自己的学生! 旁人忍不住问道:“那依小姐你看,这毛料的估价会是多少?” 问话的人是一位看起来有些老实憨厚的青年,他看起来年龄不大,一脸期待的望着云初,希望能得到一个大概的估价。 毕竟竞标这种事情,谁都想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谁都不愿意价钱出太高了,要是超过了本身的价值,反而是不赚反赔。 闻言,云初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望着那眼睛闪闪发亮的青年道:“难道没人告诉你,在这里每个人都竞争对手,一般都互不公开标价的吗?” “啊?”青年一脸茫然,显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旁边的人哄然一声爆笑出声。 “哈哈哈,傻小子,你是第一次来参加公盘?愣头愣脑的。” “笨蛋啊,你这么问人家估价,要是这块毛料明明值五十万,她却告诉你只要二十万,你竞标的时候要是真填二十万,岂不是被人白白坑去了啊。” “就是啊,反过来说,要是这块毛料原本二十万就可以买到,人家却告诉你五十万,即使你出的价钱最高,最后竞标成功了,却白白多花了三十万,这不是赔了吗?” “所以啊,在公盘里,除了自己的老师和朋友,一般都别去问别人价钱,免得被别人坑了哈哈。”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解释,青年闹了个大笑话,涨红了一张脸,连忙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尴尬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能跟着傻笑。 一时间,气氛活络了不少,原本闷热的空气,不禁多了分清凉。 众人看向云初的目光也带了点崇拜,这么个看起来年轻的女孩子,居然懂这么多,果然,赌石还是得靠天赋啊。 “那你说,我们赌还是不赌?”陈老微笑的问她。 云初回头朝段祈墨看去,“出钱的老板在这里,你该问老板愿意不愿意花这个钱冒险才对。” 段祈墨微微额首,“你决定。” “即使赌垮了?”这块毛料估计底价不会低,至少要上百万。 “就当给你练手。”段祈墨面色不改。 云初信心大增,小手一挥,唰唰记下编码,“好!赌了!” 陈老:“……” 众人:“……” 卧槽,所以,上百万的毛料居然只是拿来练手的? 第72章苏晨的死因 段祈墨给了她足够挥霍的权利,云初也不客气,专从好的毛料看起,这是她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这么痛快的沉浸在赌石的乐趣中,乐此不疲。 看着挤在人群里看毛料的云初,陈老问身边的段祈墨,“阿墨,云初这孩子有老师吗?我是说,她的赌石知识,都是谁教的?” 段祈墨回忆了一下苏晨所有的身份资料,道:“没人教,应该是自学的。” 资料上只写她是考古学毕业,之后一直往这方面发展,二十六岁那年被评上古文物专家,是中国史上最年轻的天才专家。 可惜,二十六岁,是她一生最荣耀的一年,却也是最惨痛的一年。 年轻的生命只终止在二十六岁。 如果她没有重生在初儿的身体里……或许真的就这么,消失了。 想起资料上描述的苏晨死因,段祈墨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他该不该告诉她……那一天,其实是有人在结婚现场的吊灯上做了手脚,是有人刻意的想要谋杀她,所以那吊灯才会落下来,砸在她的头上,当场死亡? “没人教?”陈老惊讶的瞪大眼眸,“那这可了不得了,我就奇怪,怎么没听你爷爷说过云初,原来那老家伙也不知道。” “嗯,她很聪明。”段祈墨难得称赞一个人,但却不得不承认。 “阿墨,我想让她当我学生,亲自培养她,你意下如何?”陈老按捺住激动的心情问道。 哼,当初段家那老头子,天天在他们面前称赞子晴的天赋怎么怎么好,害得没有学生的他和黄老羡慕嫉妒的半死。 要是他能在那老家伙不知道云初这孩子的天赋下,赶紧收她为学生,等到时候他发现了云初的天赋,却发现孙女已经成了别人的学生,还不得气死。 陈老越想越得意,好像云初已经答应当他学生了似的。 听见陈老说想让云初做他学生,亲自培养她,段祈墨有些诧异,陈老和黄老是赌石界里出名的赌石大师,眼光甚高,见解独到,多少人想当他们的学生,两人硬是看不上眼,一律不收,没想到这次居然会看中云初。 他微微挑眉,淡淡的道:“要看她自己的决定。” 他说过,只要她听话,他就会宠她,给她所有想要的一切,这些事,他自然不会擅自帮她做决定。 况且,以她那样自强自立的性格,也不需要他来做决定。 陈老笑着点头,“这我当然知道,只是想让你帮我这老家伙多说说好话。” 云初并不知道身后的那两人正在探讨她的未来,此刻正仔细的观察着眼前这块毛料。 这块毛料很大,半米高,足有七八十斤重,最重要的是,它有蟒纹,有藓,还有斑点状的松花,它具备了一切所有可能出绿的表现,可以想象这块毛料的价值之高。 云初几乎能肯定,这块巨无霸毛料里,一定有翡翠,可赌性非常的高。 只是…… 云初有些无奈的望了围绕这块巨无霸的人群,她有眼睛,别人也有眼睛,自然不只她一个人看出来这块毛料的价值,而问题就在这里。 人多,竞标就强烈,竞标强烈,价钱肯定也很高,她琢磨着要出多少的估价,既能竞标成功,又不会把价格拉得太高。 陈老仔细的研究了一下,显然也难以下决定,他放低声音,小声的说道:“这毛料块头太大,底价大概会在三千万左右,最高在五千万,五千万以上就没什么赚头了。” 段祈墨点了点头,五千万是底线了,等翡翠解开来,加上设计图样,加工成首饰这些的成本费,确实赚不了多少钱。 更何况,若是解出来的翡翠品种不高,即使数量多,也得不到多少利润。 “那我们出价多少?”云初小声的询问。 身边的人跟他们一样,都在小声讨论估价多少才是最实惠的,因此并没有人特意去偷听他们的话。 “咦,这不是段总吗?真是巧。”突然,几步之外有四个人走了过来,带头一人是个中年人,年莫在五十多岁左右,他笑眯眯的走了过来,“没想到段总也亲自来平洲。” “白总不也亲自来了。”段祈墨淡淡的寒暄一句。 眼前这人,正是段家传奇珠宝上最大的竞争对手,白氏集团的总裁,白振峰。 “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陈老先生,久仰大名。”白振峰态度可亲非常友好的同陈老打招呼。 云初没觉得这有不对,以陈老在赌石界的大名,对于一个珠宝公司的老总,只会去极力的拉拢,不会去摆架子给脸色。 “白总客气了。”陈老恭维的笑了笑,态度不近不疏。 至于云初,对于这么一个看起来年轻的姑娘,白振峰自然是没有兴趣去研究她是谁。 他带着狐狸一般的笑容,状似漫不经心的询问道:“段总和陈老也是看中了这块毛料?” 段祈墨不可置否,“的确想买。” “呵呵,那可真是巧了,我们公司的赌石师也非常看好这块毛料,就是不太好出价。”白振峰有些意味深长的道:“我看段总和陈老已经在这里看了好一会儿了,还没定好价格吗?难道……是怕标的价钱多,让公司赔本,还是怕估价不够,竞标失败呢?” 闻言,云初不禁皱起了眉头,还以为他是好心前来问候,原来是来明嘲暗讽的! 他明显是在嘲笑段祈墨犹豫不决不够武断,一边暗讽是不是公司资金周转不出太多的现金来,不敢花太多的钱买毛料,一边又在暗讽段祈墨胆小。 所有人都知道,前段时间,段祈墨花了好几个亿买一尊玻璃种祖母绿的雕像,今天又进了好几吨毛料的货源,恐怕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钱来买毛料了。 美眸之中,不禁露出几分冷意。 就连陈老脸色也略沉了下来。 段祈墨面色不改,仍旧一副淡漠的样子,淡淡的道:“原来白总在旁边观察了我们这么久,怎么,是怕输给我么。” 嘲笑不成,反被将军,段祈墨作为一个后辈来说,气势上却全然不输给白振峰,白振峰眼眸飞快闪过一道怒火,很快恢复平静,假笑道:“那么,就看看谁能标下这块毛料了。” 第73章豪赌! 白振峰一走,陈老立即哼了一声,“真是狂妄,要不是他父亲将白氏集团挤入二十强,现在哪有他嚣张的本事。” 段祈墨却不同,而段氏名下的传奇珠宝早年间就在二十强集团企业内,自段祈墨接受以来,短短几年内,从二十强跃入至十强,靠的,都是他自己的能力。 所以陈老是打心眼底里看不起白振峰。 云初漫不经心的道:“他父亲厉害也是他的一种本事,谁让人家有个厉害的爸?” “说得也是。”陈老无奈的叹气,“恐怕这家伙现在出的价钱,不会少于五千万。” 五千万是他们给的最高价,多了就没赚了。 但现在难保白振峰为了要赢他们,故意抬高价钱。虽然赚不到钱,但是他们赢了面子。 毕竟想要赢段家的面子,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还能狠狠的打压他们气势,白振峰那种人,是一定会做的。 当然,他们也可以多抬高点价钱,买回自己的面子,但这样一来,不正好坐实了白振峰的嘲笑,多花了冤枉钱不说,自己也觉得背气,陪这种人渣玩这样的赌博。 “阿墨,你怎么看?” 有关于公司的利益,陈老只好无奈的问段祈墨。 段祈墨沉默了一会儿,目光落在云初身上,“初儿,你的看法?” 赌不赌都是一个难题,段祈墨心中其实已经有了决定,却莫名的想听听她的看法。 云初抿了抿唇,有些犹豫的道:“其实,我有个想法……不过很冒险……” 段祈墨道:“说。” 陈老跟着点头,“,有想法总比没想法好。” 云初看了看身边的人群,微微靠近了些,低声说道:“我曾经听一位地质矿物学的老专家说过,每一种矿物质,尤其是像玉和翡翠这样的玉石,一旦形成,年代越久,矿物质量越强,就好像翡翠一样,种越老,翡翠的品质越高,你们再看这块毛料,足有半米高,分量很足,我在想,当地下矿物变质形成翡翠的时候,从小小的一小块,逐渐行成这将近半米高的量头,这需要多少年?也许是几千万年也说不定……” 听到这里,陈老眼微微一亮,“云初,你是说……” 云初点了点头,“形成变化的时间越长,翡翠的品种越老,我想这块毛料里的翡翠应该不低,花个五千多万去买,没准不赔还稳赚呢?咳……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这已经扯上了地质学的知识,那不是我的专业,我也不太能肯定,所以说这很冒险……” 毕竟,谁也不知道,翡翠和玉的形成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有可能是整块矿物一起变质,行成了玉和翡翠,也可能是她刚才说的那一种,先变化一点点,再经过时间的蜕变,慢慢同化整块矿石。 陈老有些激动的点头,“你分析的很对,这没有不可能的!既然这样,我们就赌这一把。” “会不会太冒险了?”云初有些迟疑。 段祈墨安抚的抚平她的刘海,淡淡的道:“白氏无论输赢,都可以嘲笑我们一番,所以他出的价钱不会太高出我们的最高估价。” 陈老附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他们恐怕会出到五千两三百万左右,我们就赌这一把,标价五千五百万,若是我们竞标赢了,他也会在后面嘲笑我们为了跟他打赌而多花了五百万,反正不管输赢都是丢面子的事情,干脆就放手一搏,若是……这块毛料真如你所说的一般,不赔稳赚,到时候看那个家伙还笑不笑得出来!” “赌。”海洋般的眸子绽放着柔和的光芒,给她信心和鼓励,“左右不过多个五百万的事。” 钱没了,可以再赚。 面子没了,他以后也会亲自讨回来。 不在乎这一次。 云初望着他坚定而鼓励的眼神,深深吸了口气,“好,那……那我去标价了。” “去。” 云初拿着编码号,走到公盘管理处登记,心中一阵紧张。 五千五百万,这是她见过最贵最贵的毛料,如果真的打了水漂……云初不敢想象,公司的损失会有多重。 她能不紧张吗! 算了,就赌这一把!云初一咬牙,输入编号,然后直接输入标价。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突然有个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云初重心不稳,双手在键盘上一按…… 卧槽,她按错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猛然回过头去,只见撞到她的人,是刚才问她估价多少闹了个大笑话的青年。 青年很害羞,不停的跟她道歉对不起,一张脸涨得通红。 云初看了看刚刚自己按下的价钱,五千五百万零……一块。 因为被撞了下,原本要按0的手,按成了1…… ……算了,多了一块钱少一块钱没差,再加上对方道歉得这么诚恳,她也不好生气,只得道:“没事,你下次小心点。” 青年连忙点头,“那,那我去那边看看了……” 云初微笑,“去。” 青年脸更红了些,连忙低着头离开。 标完价,云初整个人都有种无力的感觉,段祈墨知道她是担心那五千五百万的问题,便试着转移她的注意力,“去那看看?” 他指了指前面人多的地方。 云初无精打采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摇头,“你们去,我在这歇会儿,反正今天公盘也快结束了,我就在这等等。” 段祈墨和陈老相视一眼,皆有些无奈,两人也只好留下来陪她等。 过了半个多小时,段子晴和黄老那一队也回来了,看起来似乎收获不错,段子晴难得脸上露着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初第一次有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终于,在她的期盼下,11点整终于到来! 竞标结束! 最后一个小时,是开盘与给有需要解石顾客的时间。 * PS:音音没参加过真正的翡翠公盘,这些公盘上的流程都是音音在网上查的资料,有经过一些的改动,可能跟真正的公盘流程不一样,有参加过真正的翡翠公盘的亲们请别笑话,希望大家看文愉快,谢谢╭(╯3╰)╮ 第74章装可怜谁不会? 云初一脸紧张的望着那个临时搭建的公盘管理处,等着主持人报出竞标者的名字和毛料的编号。 段祈墨看着她的额头流出来的细汗,不禁皱了皱眉。 不止云初紧张,就连陈老也有些忐忑。 虽说无论输赢,都是丢面子的事情。 但是赢着丢面子,总比输着丢面子好看些,在心底他还是希望能竞标成功的。 黄老听了陈老说的那块巨无霸毛料,也特地去看了看,仔细观察了那一块毛料,现下听见陈老说,那一块毛料他们居然标了五千五百块,顿时黑了一张老脸。 “简直是胡闹!那毛料表现虽好,但你们怎么也不想想,这么一大块毛料,即使里面有翡翠,那翡翠肯定杂质多,品种不精,你们还出了五千五百万,这简直是太胡闹了!” 瞧见段云初被训,段子晴眼中有几分得意,嘴上却道:“黄爷爷,您别气了,陈爷爷恐怕也是出于对云初的疼爱,所以没有办法,只好由着她试试了,哎,现在只希望这块毛料品种不会太差,要是能赚回一半的成本就好了。” “云初,你也真是。”她摆出一副姐姐的样子,那态度像是在教导有些任性的妹妹一般,“你应该多听听陈爷爷的话,就算陈爷爷拗不过你,这么一大块毛料,你也应该等我们回来,大家再一起商量商量,到底该不该买,怎么能这么冲动的做决定呢。” 闻言,云初心中不由冷笑。 “姐姐教训的是,是我冲动了。”云初抬眼,原本有些紧张的心在这一刻反而平静了下来,“不过姐姐说的话可真是奇怪,既然都已经买了,难道我们不应该祈祷能赌涨,姐姐却一直在这强调会赌垮,我知道我做错了,可姐姐也不要这样说啊,要是换做其他人,岂不是要是姐姐诅咒人家赌垮了?” 装可怜谁不会? 她会演戏,自己就不会演戏了吗? “你……”段子晴脸色一寒,抬眼一见,果然黄老也露出不认同的表情,只能咬牙,“我,我这也是关心则乱!要不是你这么做,我又干嘛担心!” “对不起陈爷爷,对不起哥哥,是我太冲动了,让你们受了牵连。”云初低下头小声的说道,耸拉着脑袋,看起来既无辜又可怜。 “我决定买的。”冷峻的唇峰缓缓的掀起,段祈墨淡漠的眸子没有温度,大手却温柔的拍了拍云初的头,“有什么后果我承担,不用担心。” 明知道她这幅模样是装出来的,他还是觉得心软。 云初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安慰,唔,有个哥哥疼果然不错,看来以后没事就装装可怜卖卖萌,多有趣! 不过…… 云初有些纳闷段祈墨对自己的温柔,这个……别人家的哥哥,都是这么温柔的对妹妹的吗? 会不会……太亲密了一点? “段总。”黄老沉声道:“你爷爷把偌大的家业给你,不是给你挥霍的,你这样由着性子来做事,怎么管理好一个大公司!” “至少……”段祈墨手一顿,漠然的道:“公司现在在我手上,没有出现任何亏损。” “你!”黄老气的吹胡子瞪眉毛,“到时候真出了亏损,没办法填补上的时候就太迟了!” 陈老一脸苦笑,“老家伙,你就先别教训孩子了,这五千五百万要是真打了水漂,我也要承担后果,一切都等有了结果再。” 段子晴故作苦恼的道:“看来只能仰仗白氏出的价钱比我们高,把那块毛料标去算了,这样亏的不是我们。” “段总。”说曹操,曹操马上就到,白振峰又带着人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故作担心的问:“这是怎么了?刚刚似乎听见两位老先生在和段总……有些争执?” 段子晴进入上流社会也不是一两天,当下立即微笑的回道:“多谢白总裁关心,两位爷爷只是在和哥哥开玩笑呢。” “啊,原来你是子晴,我还说怎么这么眼熟呢。”白振峰笑道:“当初你刚出生的时候,你妈妈抱着你,才这么小点,一眨眼这么大了,哎,只可惜你父母……” 段家夫妇早年间就死于意外,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多谢白总记挂,我想爸妈在天上一定过的很好。” “不提这些伤心事了。”白振峰转头问段祈墨,微笑的问:“冒昧问一句,不知段总刚刚那块毛料,标了多少价?你看,现在竞标已经结束了,我就是想看看我们公司出的价钱,会不会太多了,呵呵。” 笑得太假了,谁不知道你是故意来打击人的? 云初察觉到众人的脸色微妙的变了变,就连刚才一直反对买毛料的黄老都面露不愉。 只有段祈墨一个人无动于衷,他对白振峰勾了勾唇,然后牵起云初的手,缓缓的道:“初儿贪玩,自己跑去估了价,你该问初儿才是。” 他一副纵容自家妹妹调皮任性的宠溺大哥的模样。 云初很合作,立刻娇嗔的甩着段祈墨的手,“是啊,还是哥哥疼我,那个,不好意思呀白总,哥哥看我喜欢,就把那毛料给我买着玩了,具体估了多少钱,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好像……唔,五千多万?” 她搔着脑袋,娇憨的模样尽览无遗,似乎在说,你那么看重的毛料,我哥哥可是一点都不在乎,直接给我买着玩的,简直弱爆了有木有! 白振峰顿时一脸菜色,有些后悔都要开盘了,自己干嘛还过来找晦气! 只是这个女人又是谁,他怎么不知道段祈墨还有一个妹妹? “呵呵,段总果然是个好哥哥。”他不无讽刺的道,“不过巧的是,这次我标的价,也是五千多万,就是不知道是这位小姐成功,还是我们成功呢?” “你标了多少?”陈老沉声问。 “不瞒陈老,我估价五千五百万!”白振峰微笑的报出价钱。 闻言,众人齐齐一怔! 白氏居然也是五千五百万?! 这…… 陈老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公盘上有规矩,如果估价一样的标,是要重新竞价的,他没想到白振峰居然也出了这么高的价钱,跟他们一模一样! 第75章竞价成功! 陈老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公盘上有规矩,如果估价一样的标,是要重新竞价的,他没想到白振峰居然也出了这么高的价钱,跟他们一模一样! 如果重新竞价的话,白氏现在已经知道他们的价格,一定会刻意再提高数倍的价钱! 黄老更是脸黑得一塌糊涂,本来就不赞成投那块毛料的标,现在投了也就算了,居然还跟白氏集团撞标了! 段祈墨握着云初的手微微一紧,眉心微不可闻的蹙了下,显然也没有意料到这个结果。 心中有些无奈,看来这块毛料注定不属于他们了。 众人脸色各异,只有云初一个人傻乎乎的愣在原地…… 这个这个,她,她没听错,为什么她好像听到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接近有些荒谬的事? 白振峰出的价钱居然也是五千五百万,那她,她…… 云初突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她一定还是在做梦…… 云初的神色太过怪异,段祈墨知道她很看重这块毛料,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心中一紧,将云初拉到了自己怀里,有些笨拙的低声安慰,“没事,如果你真喜欢,我们再重新竞价。” 云初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他圈在怀里,想到周围可是有上千人,不由有些尴尬,脸红了红,忙道:“呃,哥……我不是……” 她想解释她不是难过,但白振峰还在这里呢,她又咽了回去,只好乖乖靠在他胸膛上,任他安慰。 心中不禁感慨,段祈墨果然是好哥哥啊…… 白振峰见到他们一听到自己报价,马上变脸的结果,非常的满意,当下以为,看来他们出的价钱都没自己高,这一次,他是赢定了! “编号07341毛料,由台湾张先生竞标成功……” “编号07556毛料,由段子晴小姐竞标成功……” 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主持人拿着统计出来的结果,公布了一系列竞标成功的名单,突然念到了段子晴的名字。 段子晴眼一亮,“黄爷爷,07556!就是我们仔细研究过的那块毛料!我们竞标成功了!” 黄老显然很看好段子晴说的那块毛料,不由点了点头,老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 陈老对自己老朋友很有信心,便问道:“那毛料不错吗?” 黄老点了点头,“很有可能是玻璃种!” 陈老缓缓呼了口气,玻璃种,希望这次能多得到几块极品翡翠,若是阿墨执意要那五千多万的毛料,也能稍微填补一下这个巨大的空缺。 段子晴一共投了六次标,中了四次,失败两次,共花了一千八百四十万。 而云初这一队,只投了四次标,其中一块正是那五千五百万的巨无霸毛料,四次标一共加起来七千三百多万! 无怪黄老会担心公司资金周转不灵了。 前些日子刚花了两亿资金,这一次光投标就又花了将近一亿,还有那三吨批发回去的毛料货源……加起来好几个亿的现金,一次性支出这么多钱,公司怎么能填补得上去? 云初默默的想到,段祈墨还真是纵容她,这么多钱,居然真的就让她挥霍,心中不禁有些感动。 “接下来是编号10423毛料……” 闻言,陈老等人都是呼吸一窒,虽然已经预料到结果,但还是有些紧张。 云初也有些忐忑,连段祈墨拥着她的手臂微微用力都没发觉。 白振峰挺起胸膛,昂起头,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胜利,眉开眼笑。 “编号10423毛料,由传奇珠宝段祈墨先生竞标成功!” 白振峰的笑瞬间僵在脸上。 陈老脑袋一懵,觉得自己听错了。 就连段祈墨都诧异的挑高一边的眉毛,似乎正在猜想主持人念错的几率大不大。 只有云初一个人高高悬挂在喉咙的心,一下回到了胸膛内,露出了如罪释负的笑容。 成功了……! “居然真的成功了!”云初兴奋的大笑。 黄老一边纠结花五千五百万太胡闹了,然而在听到竞标成功的时候,却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既然标价了,总好过让白振峰那个家伙得意。 “不对……”陈老迷迷糊糊的问云初,“我们标的价钱不是跟白氏一样,也是五千五百万吗?怎么,怎么……是我们成功了?” 白振峰一脸阴沉,“原来你们出 第 10 部分阅读 白振峰一脸阴沉,“原来你们出的钱也是一样,那你们怎么可能会夺标?!这是要重新竞价的!” “不,我标的价可不止五千五百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云初突然开口道。 闻言,黄老的脸顿时又黑了下来,“你擅自提高了价钱?”她居然不请示过别人就擅自提高价钱? 段子晴的脸色也不太好,“提了多少?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陈老微微叹了口气,想说什么,还是忍了下来,他也没想到云初会不经过段祈墨的同意擅自加钱,这是一个忌讳啊,虽然他明白云初很看重这块毛料,但也不能这样做啊。 白振峰原本阴沉的脸,突然诡异的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段氏果然财大气粗,花这么多钱买个不赚反赔的毛料,白某自然是比不上的。” 段祈墨脸上没有表情,海洋般浩瀚深邃的眸子深处,不知在想什么。 “不好意思。”云初忽然无辜的笑笑,故作无奈的叹气,“原来白氏集团,连一块钱都比不上我们段家呀,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多加一块钱,加五毛钱就好了。” 白振峰怒视她,“你什么意思?” 云初却懒得看他,而是得意洋洋的看着段祈墨,美眸闪烁着盈亮的光芒,“哥,刚才忘了告诉你,之前去登记标价的时候,我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然后手一滑,按错了一个数字。” 原来不是自己加的,黄老和陈老两人脸色缓和了些。 “按成了多少?”他们提起心,多按了一个零?还是? “按成了……五千五百万零一块。”云初嘿嘿两声,怕他们不信似的,伸出一根手指,像只高贵的猫咪炫耀自己的战果,比划了下,“一块!” 陈老:“……” 黄老:“……” 段子晴:“……” 段祈墨:“……” “哎。”云初苦恼的拍了拍头,“早知道白总连一块钱都没,我就应该再改改价,改成0。5就好的,都怪我紧张的,感觉一块钱也没差,按错了也懒得改了。” 白振峰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第76章极品三色翡翠! 公盘标价不像拍卖会上的竞价,没有明确的规定不能用个位数。 当然,对那些都是上百万,上千万为单位的翡翠毛料,众人都是下意识的几万,几十万的加价,就连云初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不小心按错,又觉得多一块钱少一块钱没什么差别,于是也就懒得改价了,她绝对不会刻意去多加一块。 但没想到这渺小的一个差距,居然让她成功夺标。 这可谓是今晚当之无愧的标王。 陈老从最初的无奈,到震惊,到现在的哭笑不得,短短几分钟之内,心情大起大落几乎让他无力了。 “我说云初,你这孩子……我已经是个老骨头了,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啊。” 段祈墨嘴角扬了扬,他极力抿唇,想维护自己威严的形象,最后还是忍不住扬起嘴角,用力的揉揉云初的头,“嗯,加的不错。” 仅仅一块钱的落差,他可以猜想到白振峰此刻恨不得杀人的心情。 云初很是谦虚,“哪里。” 黄老沉声道:“别看白振峰气成这样,回去之后他一定会是在等着看我们好戏,即使竞标成功又怎么样?多花了这么多钱也就罢了,他就是等着我们解出来的翡翠品质不高,看我们笑话。”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段子晴问道。 “解。”段祈墨直接丢出一个字。 陈老点头,“这么大块的毛料,我们也不好带回去,就在这里解。” 云初没意见,虽然竞标成功,但最让她担忧的,还是这块毛料里的翡翠。 名单结果公布完毕,云初标了四块,中了三块,还一块落榜了。 开盘完毕,陈老很快就让公盘管理处的人安排解石师来解石,偌大的会场公盘结束后,瞬间走了一大半的人,还有的人是同他们一般留下解石,或看别人解石然后试试能不能买翡翠的人。 解石师没一会儿就到了,四五个人合起来小心翼翼把巨无霸毛料抬到砂轮机旁。 “要怎么切?”解石师问道,这么大块的毛料,不能擦石,只能直接切。 陈老拿着白粉笔绕着毛料走了一圈,有些拿不定主意,怕一刀切深,会伤到里面的翡翠。 “老家伙,你也来看看。”陈老招呼黄老。 黄老摸着胡子走过去研究了一会儿,“从这里。” 他在毛料表面画了一个半弧线,解石师看了眼,点了点头,直接操作砂轮机,沿着白线一刀切下。 一刀切完,他捧了把水泼了上去,石屑被洗掉,露出灰灰的一片。 没有见绿。 云初有些失望,随即又给自己打气,没关系,现在才切了一刀呢,这么大块的毛料,才了切了十分之一! 陈老和黄老两人又顺着切线边缘画了一条比刚才更长的线,“把这一部分也切掉。” 这一次切的范围比刚才要大的多,然而还是灰灰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陈老头上不禁冒出细汗,索性一咬牙,直接从毛料另一面,开始切,“这里来!” 这一次,他更为大胆,直接画了十分之三的距离,解石师一刀下去,整块毛料瞬间掉了七八斤。 “见绿了!” 解石师泼完水后,发现那显而易见的红色,连忙道。 陈老赶紧蹲下来看,“红翡?” 听见是红翡,云初皱了皱柳眉,除了顶级的比较少见的玻璃种红翡,还有冰种红翡,红翡的价值并不高,看那表面,红翡杂质太多了,如果整块毛料都是红翡的话,五千多万的成本恐怕一半都收不回来。 “你在担心?”段祈墨察觉到她紧皱的眉。 云初点头,“如果……如果这块翡翠真的赌垮了,你会不会……” “不会。”段祈墨直接打断她的话。 “……”云初没好气,“我话都没说完呢,我是问你会不会被爷爷骂?” “不会。”段祈墨还是那句话,“不用担心。” 黄老看了眼红翡,什么都没说,直接拿了笔,在另一处又画了条线,“继续切。” 几刀下来,七八十斤重的毛料,顿时少掉二十多斤。 “咦,好像不是红翡?”段子晴发现了什么,指着一处,“黄爷爷您看,这是紫色的!” 黄老探头一眼,果然看见几缕紫色,映着水珠,晶莹透亮。 “可这里的确是红色的。”云初指着之前切的那一刀,皱眉道。 黄老和陈老想到什么,极为默契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惊讶。 “用擦的!”黄老一拍大腿,立即下了决定,语气有些急切。 解石师改从切口开始擦起,紫翡周围灰白的石头渐渐被磨掉,果然露出了跟红翡相连的部分。 陈老眼中一喜,“双色翡翠!是福寿双色!” “不对,不是双色!”黄老突然一声惊呼,“老家伙你看这里!是绿色!这是三色翡翠!是福禄寿三色翡翠!” 黄老一声惊呼,周围正在解石的人,连忙看了过来。 此时那块巨无霸毛料,已经从原本的半米高,变成了只有35里面左右高度,整整被切了几乎快一半!只剩下四十多斤! 云初眼瞬间亮了起来,三色翡翠,红、绿、紫,号称福禄寿三色翡翠,这可是翡翠中的极品! 翡翠的每一种颜色都有不同的寓意,红为福,绿为禄,紫为寿,白为禧,黄为财,五种颜色为五福。 红、绿、紫这福禄寿三色翡翠,曾在古时便代表着“升官,发财,长寿”的吉兆。 中国上下五千年文化从古至今,就有“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的说法,认为好事成双已经很不容易,如果能得到福、禄、寿这三大福事,一定是人间最大的快乐和幸福。 双色翡翠已经极为少见,更何况是三色翡翠,云初突然觉得之前的紧张和担忧什么都值得了,能亲眼看见三色翡翠的诞生,她觉得无比满足! “真的是福禄寿三彩翡翠!天哪,还是高冰种!” “大涨!这绝对是大涨!上次我见我老板娘带着一个福禄寿手镯,不过是糯米种的,据说花了上百万呢!” 一个糯米种的福禄寿手镯,便卖出了百万,眼前这快可是高冰种,而且块头这么大,足有四十斤!能取出多少对手镯,多少挂件和戒面? 陈老简直笑眯了眼,“好!好!太美了!老家伙,高冰种福禄寿,哈哈哈,我今天总算是大开眼界了!” 第77章我一直都在 白振峰人虽然走了,但还留了个眼线留在现场,随时跟他报备段家的消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本来白振峰听到眼线说切出来的只是红翡时,心都乐开花了,觉得段家这次肯定亏死了,而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在其他同行面前,狠狠的挫一挫段家的傲气。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消化完消息,眼线又传回来消息说,那块不只是红翡,而是红、绿、紫三色的福禄寿! 白振峰一口茶呛在了嘴里,气得险些心脏病发作。 高冰种福禄寿! 这比起前天解出的来的玻璃种红翡还要珍贵数倍的极品翡翠,居然被他仅差一块钱的标价给拱手让人了! 早知道是高冰种福禄寿,他就算花个六千万也愿意啊! 据说白振峰回到A市后整整几天都睡不着觉,吓坏了他的妻子儿子等人…… 当然,这些事情,云初她向来是不关心的。 “只可惜。”云初看着眼前美幻绝伦的高冰种福禄寿,突然喃喃的低念一句。 “只可惜什么?”陈老站的近,听见她的自言自语,不禁疑惑的问道。 云初一笑,“只可惜不是玻璃种啊。” 闻言,陈老被她气乐了,“你这还不满足?这么大一块料子,还是高冰种,全中国恐怕找不出第二块,明天绝对会风痱世界,上各大报纸的头条,要真是玻璃种,恐怕我们晚上睡觉都要小心门会不会小偷挤破!” 黄老眼中仍有些激动,“老家伙,还是你眼光独到,赌出这么个极品翡翠,哎,是我眼拙了啊。” 想到之前自己还一直反对,黄老心里面很是尴尬。 陈老连忙摇头,“不,功劳不在于我,若不是云初这孩子提议买,恐怕今天我们都见不到了这福禄寿了。” 提及云初,黄老老脸更是有些挂不住,他果然还是不及陈老,怎么就没发现这女娃子的天赋? 云初不在意的笑笑:“最大的功劳还是在于你,别忘了,您老也是赞成买的那一个。” “可是若没有你的那一块钱,这翡翠恐怕就要落到白氏手里了,说来说去,你才是首要功臣才是!”陈老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块钱,他就忍不住赞叹云初不仅天赋好,就连运气都好到不行,这样都能竞标成功。 “这么说来……要谢的,还是那个撞了我的人,要不是他撞了我一下,恐怕就没这个好运了。”云初目光在整个会场看了一圈,想寻找那个青年,亲自说声谢谢,这一看,果然发现青年还在会场里面。 “哥,你们先把翡翠带回去,我看见那个撞了我的人,我去说跟他道句谢。” “哈哈哈,的确应该说声谢谢,你快去,呆会人家要走了。”陈老连忙道。 段祈墨顺着她望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外面等你。” “嗯!”云初应了一声,便直接朝那青年所在的方向走去。 会场说大不是特别大,但说小却绝对不小,等云初走到一半的时候,那个青年已经收拾好包包,准备离开。 “等一下!”云初连忙追去。 开盘结束,不少人在原地解石,因此地上有许多毛料废石,云初一个心急,被一块废石拌了一脚,顿时惊呼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去! “小心!”身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人连忙拦腰抱住云初,却不想在湿滑的地面滑了一跤,两人都摔在了地上。 是陆纪豪! 云初看着被当成肉垫的陆纪豪,连忙爬了起来,“你怎么还在?” “我一直都在。”陆纪豪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尘灰,盯住她的眼睛道:“只是你没发现而已。” 他一直都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经常露出让他熟悉的眼神和动作,他迷惑着,找不到答案,于是只能沉默的观察着。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两个言行举止这么相像的人呢,相似到完全像是一个人…… “哦,我没注意。”云初实话实说,指了指地上,“你的东西好像掉……” 声音嘎然停止,云初怔怔的望着地板上的那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结婚戒指,戒面上镶嵌的不是钻石,而是墨翡。 那是她走遍许多珠宝店,亲自订做的墨翡婚戒,世界上只有两枚,那墨翡上的字还是她亲手刻上去的。 她下意识的蹲下身,将戒指捡了起来,明亮的白炽灯光下,墨翡上一个‘豪’散发着点点乌光。 “你认得这枚戒指?”陆纪豪忽然问道,目光紧紧的盯住她的脸,那一刻她脸上的怀念,落寞,伤感,都被收尽他的眼中。 她认得这枚戒指,他在心中肯定。 可是,为什么她要露出那样的神情? “不认识。”云初收敛起所有情绪,轻轻吁了一口气,把戒指还给他,“我只是想说你的东西掉了。” “你认得!”陆纪豪坚定的道,他扣住她的手腕,声音突然急切起来,“云初,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像她?你,你是不是,是不是……” 仿佛有什么答案就要汹涌而出,是什么?那个答案到底是什么? 陆纪豪突然觉得慌乱,他到底想说什么,为什么连他自己都要搞不清楚了? “放手!”云初挣扎着,“你到底要做什么!再不放手我喊人!!” 陆纪豪瞪着她,缓缓放开了手。 云初揉了揉被掐疼的手腕,面无表情的道:“你问我到底是谁,我是谁你自己应该早就清楚,你和我二姐段子晴不是早就认识了,难道她没告诉你我是谁?” 是啊,陆纪豪有些荒谬的想,她的身份自己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他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谁? 深吸了一口气,陆纪豪缓缓道:“好,抱歉,是我冲动了。” 他居然也会道歉?云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却不想跟他牵扯太多,直接说了声,“我还有事,先走了。”便直接离开。 走了几步,云初顿时又愣了,那个青年人呢!怎么不见了! “等等,我有事想问问。”陆纪豪追了上来,“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没空。”云初想也不想的拒绝,转身离开。 “是关于苏晨的事!” 脚步霍然停住,云初猛的回过头去。 陆纪豪看着她,一字一字认真的说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苏晨的事情。” 第78章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 陆纪豪看着她,一字一字认真的说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苏晨的事情。” “那又跟我有什么关系?”云初反问。 “你不是说,苏晨是你好朋友吗?既然她是你好朋友,难道你不想帮她找出真相?” “什么真相?” 陆纪豪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这照片上的,是四个多月前从敦煌挖掘出来的国宝玉壁,一直都是苏晨在研究,前几天我收到消息,说玉璧将出现在平洲的一个黑市交易拍卖场,所以我才来这里,想查查玉璧是谁拿到这里来拍卖的。” “你说谎!”云初颤了颤声,“玉璧两个多月前在研究室在你和苏晨吵架的时候就摔碎了!” 而她,要不是因为那玉璧,又怎么会要赔偿政府六千多万? “那是假的!”陆纪豪硬着声音反驳,话落,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盯住云初的眼睛,“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你怎么会知道玉璧在那时候摔碎了?” 云初心底微怔,一时激动,反而说漏嘴了。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脸上面无表情的道:“苏晨告诉我的。” 陆纪豪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好,既然是她告诉你的,那你也应该知道这玉璧之于苏晨的重要性,如果这次这里的黑市拍卖场拍卖的是真的,而研究室里的玉璧是假的呢?” “不可能。”云初沉下脸,“那研究室除了我,没有别人能随意进……” 话还没说完,云初忽然想道,那研究室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人去过! 陆纪豪去过,夏衣琳也去过! “如果。”陆纪豪道:“有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真的国宝玉璧掉包走了,再将那玉璧拿到这里来拍卖,你也觉得这不可能吗?” 云初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起来,那几天她一直跟陆纪豪吵架,根本没有心思去研究那玉璧,因此,她确实没有去注意那玉璧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真像陆纪豪所说,那是假的呢? 那么是谁?会是谁将真的玉璧偷走,将假的玉璧掉包? 云初深深的吸了口气,“就算是如此,你不是讨厌苏晨吗?你会特地为了她来这里,帮她查明真相?我一点都不相信你这个理由。” 陆纪豪将照片收了起来,声音突然多了分无奈,“这是我欠她的。” 他不想再午夜梦回之际,那个人再度出现在他梦里,痛苦的问他,为什么不给她收尸? 那一天她死的时候,他本想留下的,然而衣琳却受了惊吓,她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他更不能放衣琳不顾,因此只能离开。 “欠她的?”云初笑了,饱满的红唇像一朵盛开的罂粟,妖娆而危险,“原来你也知道,这是你欠她的。” 陆纪豪道:“我承认是我对不起她,她太骄傲,容不得我有任何的不雅,她太自我,认为她爱我我也一定要爱上她,容不得我跟别女人约会,我或许喜欢过她,但却不爱她。”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跟她结婚!”云初眯起美眸,讥笑道:“是觉得她好玩,觉得她够傻,觉得娶了她还是一样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所以你一高兴,你就答应结婚了是吗!” 陆纪豪皱起眉,“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你虽然跟她很像,但你却跟她不一样,我之前说的话永远作数,我很欣赏你,也有点喜欢上你,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可以……” “闭嘴。”云初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我可以明确的告诉,我会跟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但那个人,永远都不会是你。” “为什么?”陆纪豪阴沉下脸,“就因为我曾和苏晨在一起过?” “因为我讨厌你。”云初毫不犹豫的转身,“我不想再跟你多说这些,至于关于国宝玉璧的事,我明天会来找你,但我不希望再听见有关于任何感情的话题。” 说罢,她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去。 就因为讨厌他? 陆纪豪俊脸上布满乌云,讨厌?不,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云初。 让你……心甘情愿的爱上我! *……*……*……*……* 心事重重的回到酒店,已经是快要到午夜十二点过,云初脸上的阴郁就连陈老都有些关心起来。 原本解出这么一块极品翡翠,大家心里到现在都还难以平复激动,她怎么就突然脸色这么难看? “阿墨……你问问那孩子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陈老关心云初,却不方便开口问,只好让段祈墨代劳。 段祈墨点了点头,“嗯,你们回去,这里有我。” 陈老这才稍稍安下一颗心,上了车,回自己住的酒店。 目送陈老他们离开之后,段祈墨这才返身走入云初的房间,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蓝色的眸子却犹如白昼一般,毫无障碍的直接来到云初的身边,只见她坐在床上,双膝曲起,整个人盘缩在那里,目光低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想什么。”段祈墨在她身边坐下。 突如其然的声音让云初一怔,猛然回过神来,模模糊糊的朝他所在的方向望过来,“哥?” “嗯。”段祈墨拍拍她的肩,似乎不太常做这样温柔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有事?” 云初点了点头,“在想之前的一些事。” “关于苏晨?” “什么都瞒不过你。”云初隐约有些无奈,心下却由衷的感觉到一丝幸运,幸运有人能够跟自己分享她不能跟其他人说起的事情。 “明天想。”段祈墨拧开床头灯,将她从床上拉起来,不由分说,“现在去洗澡睡觉。” “我今天都睡了一整天了!”有些诧异段祈墨突然的霸道,忍不住道:“而且,我现在也睡不着。” “还是,你要我亲手替你洗?”段祈墨淡淡的丢出一句。 “……” 云初抽了抽嘴角,迫于威胁,只得默默的拿起睡衣,乖乖去洗澡。 踏进浴室门的时候,她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道:“你这个哥哥,真的……很不错,我很高兴能有你这个哥哥。” 闻言,段祈墨海洋般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眼中划过一抹精光。 哥哥? 他可没说过要把她当成妹妹…… 当然,如果情妹妹也算是妹妹的话。 第79章只要你愿意。 段祈墨不喜欢她和陆纪豪有交集,但为了玉璧的事情,她却不得不去。 于是第二天,云初早早就爬起了床,偷溜了出去。 所谓的黑市交易拍卖场,这里拍卖的东西,几乎都是一些见不得光,或来路不明的,无法在正经拍卖会上拍卖的东西,都会拿到黑市来交易,就比如陆纪豪说的国宝玉璧。 因此,在听见陆纪豪说,玉璧会出现在这里拍卖的时候,云初心中已经暗暗肯定了他的说法,玉璧早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偷梁换柱,而研究室里不小心打碎的那块,是假的。 想到这里云初心中难掩愤怒,一块假的玉璧,几乎让整个苏家破产,这事情她怎么可能不追查! 如果能拿回真正的玉璧,那六千多万也就可以不用赔偿了。“ “等很久了?” 陆纪豪来的时候,她正好将早餐吃完。 “没很久,我只想知道,那个黑市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优雅的用餐巾纸擦了擦唇角淡淡的问道。 陆纪豪没有回答,而是又叫了两份早餐,将其中一份推到云初面前,“你这么瘦,早上就应该多吃点。” “不需要。”云初眉头微皱,“我已经吃过了。” 陆纪豪深邃的眸子望了她一眼,不再说话,安静的享受自己那一份早餐。 为了能早点参加完那黑市拍卖会,云初也不说话,静静的等他吃完。 两人之间自认识以来,第一次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早晨的阳光不大,清清凉凉的,陆纪豪心底弥漫着一股温馨的,让他突然有种……要是每天早上都能跟她坐在一起吃早餐那该有多好的感觉。 其实,他们之间也可以好好相处,而不是每次针锋相对的,不是吗? 陆纪豪心满意足的吃完早餐,云初等他吃完,终于开口,“拍卖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开始?地点在哪里?” “我会带你去的,你不用着急。”陆纪豪拉开车门,“先上车。” 云初看了看车,陆大少身份很好显摆,不管是走到哪,只要一句话多的是人愿意将车子送给他开,云初仅仅犹豫了一会儿,便上了车。 陆纪豪开着车,一路上不怎么说话,云初看着街道两旁的街景,渐渐的皱起了眉。 二十多分钟后,她见陆纪豪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不禁开口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陆纪豪回头对她一笑,“别急,很快就到了。” 云初只好掩下心中的不快。 将近过了四十分钟之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云初下车后却发现,他们已经到了海边!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云初微微沉下脸,寒声问道。 陆纪豪似乎没有见到她的怒意,而是微笑的道:“现在还不太热,海边比较凉快,所以来这里坐坐。” 坐坐? 云初听见了自己牙齿咬碎的声音,“陆纪豪,我希望你搞清楚,我今天答应来见你,是为了玉璧的事情,而不是为了来这里跟你坐着聊天!如果今天没有那什么该死的黑市拍卖会,你只是想骗我出来的话,我恕不奉陪!” 陆纪豪原本的好心情,在此刻崩塌,他微微沉着脸,“该死的!你一定要每次都跟我吵架吗?难道我们就不能像早上那样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像个朋友一样的聊一聊?” “朋友?”云初倏的笑了,唇边荡起一朵风华的笑颜,“你居然会以为我们是朋友?” “为什么我们不会是朋友?”陆纪豪逼问,“你完全可以敞开心扉接受我,让我去了解你,关心你,你在心上竖了一道高墙,不让我接近,你又怎么知道我们不会是朋友!” 云初波澜不惊的抬眸,“不是我不愿对你敞开心扉。”望着他,微微嘲弄的勾唇,“你告诉我,死过的心,要怎么去敞开?” 陆纪豪怔住了。 死过的心,要怎么敞开? 他有些生硬的别开脸,语气僵硬,“为什么不可以?只要你愿意,我们不仅可以是朋友,还可以是情人,还可以是……”夫妻。 察觉到自己将要吐露出的是什么字眼的时候,陆纪豪猛然住了口。 夫妻…… 该死的,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念头? 陆纪豪越想越心惊,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第一次相见时,她凝视他的那双又爱又恨的眼神,像块膏药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 他神经质的被她吸引住了目光,努力的回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见过她!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每靠近一步,却发现自己陷入更大的迷惑中。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会这么像那个女人? 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的恨他? 为什么他们之间明明没有过任何的交集,她却说她讨厌他?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云初望着他半响,而后慢慢的垂下自己的眼眸,她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一阵诡异的沉默中,突兀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陆纪豪收回目光,缓缓的看向她。 云初想到什么,连忙打开包包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段祈墨’三个大字正闪烁个不停! 云初有些不自在的看了陆纪豪一眼,返身坐回车上接起了电话。 “喂哥,早啊。”她故作轻松的问号。 “在哪?”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云初却莫名的感觉到有些心虚。 “呃……我在,在外面。”她瞅了一眼仍旧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看着她的陆纪豪,讪讪的道:“早上天气不怎么热嘛,我就一个人出来逛逛街了。” “一个人?” “嗯……一个人。”云初默默的在心里画了个十字架,暗道我可不是故意欺骗你的,谁让你说不让我和陆纪豪走太近,只好编出这个善意的谎言来了。 “……” 电话那头的段祈墨沉默了一阵,云初以为他没听到,试探性的又喊了一句,“哥?你还在吗?” “嗯。” “呃,我是说,我一个人会小心的,嗯……也会早点回来的。” “嗯。”段祈墨嗯了一声,道:“挂了。”说罢直接挂了电话。 “……”云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见她挂了电话,陆纪豪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段祈墨?他管得可真够宽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你男人,而不是你哥哥。” 第80章吃醋。 见她挂了电话,陆纪豪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段祈墨?他管得可真够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的男人,而不是你哥哥。” 云初收起手机,“就算他是我男人,这又跟你有什么关系?” 陆纪豪眼里闪烁阴骘的戾色。 巧的是,恰好此时,他的手机也响了。 陆纪豪默不作声的拿出手机,云初眼角的余光瞧见,来电的人是夏衣琳,美眸微微凝起,她看着陆纪豪有些不耐烦的接起电话。 “阿豪?你在哪?家里的阿姨怎么说你去平洲了?” “有事?”陆纪豪语气极为漠然。 夏衣琳微微一怔,陆纪豪突然的冷淡惊到了她,她连忙放柔声音,轻喃道:“没,阿豪,我就是有点想你了。” 夏衣琳本就长得漂亮,声音更是好听,就像正在跳动的钢琴键,叮叮咚咚的很是好听,一旦放柔声音,可谓是千娇百媚,几乎没有男人能拒绝的了这样的温柔。 陆纪豪本就冷峻的脸渐渐缓和了下来,似想到了她腹中的孩子,便道:“我很快就回来。” “阿豪,你去平州做什么?是有什么事情吗?”夏衣琳温柔的问。 “嗯,有点事,回去再打电话给你。” “……好,那你注意身体,早点回来,我挂了。”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夏衣琳握着手机的手一点一点加重力道,紧紧的握住。 他去平州做什么?是一个人还是和谁在一起?是不是……是不是…… 她有些急切的打开手机,找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会儿,便拨了过去。 “喂……是我,您现在方便出来见一面吗?” *……*……*……*……*……*……* 黑市拍卖会场排查的非常严密,进出的人不仅需要有邀请函,还要经过严格的搜查,确定没有随身携带任何易燃易爆或者枪支等危险武器之后,才会放行通过。 陆纪豪原本只计划着自己一个人来,因此只弄到一份邀请函,云初要进拍卖场,只能充当他的女伴。 心不甘情不愿的挽着陆纪豪的手臂,经过一系列的排查之后,终于进入了会场里面。 一进入会场,云初立马便放开了陆纪豪的手,拉开两步的距离,坚决坚持着不靠近这个男人的原理。 “利用完了就丢一边?”陆纪豪瞪了一眼压根不想跟他扯上关系的云初,眼中有些不快。 “这种事情你不也经常做?”云初脸色不变,淡淡的回答,“各得其所而已。” 里面的人并不多,但各个都似乎来头不小,不过想想也对,敢来黑市买这些来路不明宝物的人,如果不是家里有点权势,又在呢么敢来。 云初跟在陆纪豪身边往里面走去,走了几步,她突然猛的停下了脚步,怔然的望着前方。 像葫芦一样盘旋的弧形楼梯下,段祈墨一身墨色西装,欣长高挑的身形半依靠在墙上,他微微低着头,暗垂的眉目掩藏在深邃的眼廓中,被几缕垂下的刘海遮掩住光芒。 云初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早知道会在这里碰见段祈墨,她直接跟他坦白说自己跟陆纪豪在一起算了! 不,这不是重点,应该是早知道他也要来这,干脆跟他一起来,何必还要去找陆纪豪? 似乎察觉到云初的目光,段祈墨缓缓抬起低垂的眸子,浩瀚如海洋般的眼波澜不惊的落在她的身上,不惊,不怒,甚至没有任何的情绪。 云初却莫名的觉得心虚。 “这就是你说的逛街?”段祈墨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语调。 云初想找个洞把自己给埋起来,“呃,哥……” 其实逛街,逛着逛着,也能逛到这里来的,对对? “这就是你说的,一个人?”段祈墨缓缓的直起身,深邃的蓝眸古井无波,像一口漩涡一吸便能将人全部吞没。 云初垂下脑袋,欲哭无泪,谎言当场被拆穿什么的太讨厌了! “云初小姐,原来你也来这里啊,段总原本也想是带你来这里的,以为你还在睡,等了许久,没想到你自己来了。”安成有些惊讶的道。 云初心里有些愧疚,要是知道他的安排,她怎么可能还会去找陆纪豪。 “云初是和我一起来的。”陆纪豪毫不畏惧的直视段祈墨,眼眸深处带着几分胜利的光芒。 段祈墨抿了抿唇,棱角分明的唇线直直的抿成一条线,他淡淡的看了陆纪豪一眼,回眸,望了望在原地纠结的云初,然后转身,丢下一句,“我们走。” 安成额首:“那我们就先走了云初小姐。” 说完,他跟在段祈墨身后离去。 “哎哥!等我一下!”云初顾不得身边的陆纪豪,想也不想的连忙追上去。 听见身后追来的声音,段祈墨微不可闻的勾起了唇瓣,眼里是势在必得的锐芒。 陆纪豪,人是你带来的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跟我走? 他没有回头,心安理得的走在前面,至于那个不识趣的女人……让她追去。 “该死的。”陆纪豪低咒一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身上充满阴暗的怒火。 云初很快就追上了他,然后乖乖低着头,走在段祈墨身边。 嗯,在特? 第 11 部分阅读 “该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陆纪豪低咒一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身上充满阴暗的怒火。 云初很快就追上了他,然后乖乖低着头,走在段祈墨身边。 嗯,在特殊时期,偶尔装装可怜是很有必要的!比如说现在。 云初耸拉着脑袋,垮着小脸,不解释,也不反驳,而是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点,再可怜一点。 看她这可怜的卖相,段祈墨没好气的想,她倒是能装,什么样子都能装得出来。 上了楼梯,左转一拐,到了会场大厅的入口,段祈墨气定神闲的掏出邀请函给入口的保镖看了一眼,那两名保镖尊敬的同他行了个礼,立即将他请了进去。 不是,这里还要检查?云初跟在他身后,连忙趁机想溜进去,却直接被那两名健壮的保镖拦了下来。 “对不起小姐,请出示请帖。” “我是跟他一起的!他是我哥!”云初连忙拉出段祈墨当挡箭牌。 然而,段祈墨不理她,双手环胸,直接走进会场。 卧、卧槽……他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 第81章不是意外,是谋杀。 云初目瞪口呆的望着就这么把自己丢在入场口的段祈墨,他,他,就这样进去了!! “喂!!”这家伙要不要这么小气!不过是骗了他一次!居然这么赤|裸裸的报复! 云初怒了,“哥哥,你真不带我进去?你要是不带我进去,我就去找陆纪豪……嗯,他一定不会介意多带上我一个人的。” 段祈墨蓦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眯起眼,“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云初把双手往身前一摊,“你听到了。”坏话不说第二遍。 段祈墨眸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盯住她的眼睛。 云初大方摊手任他看,大有她绝对说道做到的模样。 这该死的女人…… 段祈墨揉揉太阳穴,偏偏自己还真拿她没办法。 “去带她进来。”他对身旁的安成低低说一句。 安成无奈,他实在搞不懂,段总啊,您跟云初小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怎的一个个像个孩子一样怄气,就好像三岁小孩你不给我糖吃,我就跟别人玩不跟你玩一样幼稚…… 他在一边压力很大的好么,这种自己越来越像保姆的感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安成走到保镖身边低声说了一句,保镖上上下下看了云初一眼,这才放行。 云初眼中扬着胜利的光芒,像只骄傲的孔雀得意的来到段祈墨身边。 段祈墨危险的眯着眼,不冷不热的提醒她,“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云初无辜的眨了眨眼,“我刚才有说什么吗?哦,对,我一直默默的崇拜着哥哥你英俊多金,风流潇洒,绝对是所有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 “脸皮够厚。”瞎扳的本事她最会,段祈墨想不明白了,这么个奸诈狡猾的家伙,到底是怎么评上古文物专家这个头衔的? “哪里哪里。”云初很谦虚的扯了扯脸皮,“就比长城厚了一点点。” 段祈墨眼中露出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 见他脸色缓和,云初将俏脸凑了过去,“不生气了?” “我为什么生气?”他反问。 云初嘀咕,“不就是因为我骗了你,没跟你说实话我其实是在陆纪豪在一起嘛。” 段祈墨海洋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你错了。” “难道不是?”云初不解,“那你生什么气。” 段祈墨漠然道:“一个人女人,被骗一次是纯,被同一个人骗二次,那就是蠢。”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我只是不想,你会有第二次。” 闻言,云初怔了怔,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在心底深处蔓延开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毫无保留的给她这么强烈的温暖。 不希望你被骗第二次。 所以不希望你跟他再有任何联系。 云初不自觉的扬起一朵灿烂的笑颜,“不会的。”她道,第一次的代价太惨重,她不会傻得再去犯第二次。 “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这是她用生命换来的结论。 “知道就好。”段祈墨放缓的声音,然后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走,拍卖会要开始了。” “嗯。”云初点了点头,“谢谢哥。” 在一边默默看着的安成,默默的抽了抽嘴角,然后默默的在心里吐槽,段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黑了?明明是他自己讨厌陆纪豪,非要说怕云初小姐被骗…… 看着一步一步陷入自家大哥偶尔的温柔陷阱中的段云初,安成在心里默默的哀叹,这样下去,云初小姐迟早会被黑化的总裁吃干抹尽的! 唔,反正他们不是亲兄妹,这样一定没有关系的对对,所以,他就继续保持沉默好了。 走了几步,云初忽然意识到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不由一怔,心跳加快了几分,咳,是她太落伍了么…… 那个,哥哥跟妹妹,都是这样牵手的? 如果此刻安成知道她的想法的话,一定会拍桌子大喊,哥哥和妹妹当然不是这样牵手!你们这一看起来就像是谈恋爱啊笨蛋! 会场内有不少包厢,段祈墨直接走入其中一个包厢中,隔绝了会场外面有些杂乱的声音。 “哥,你还没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她不诧异他为什么会有这里的邀请函,只要他愿意,恐怕还真没有他弄不到的东西,她好奇的是他来这里做什么。 “看看。”段祈墨淡淡的道,这里的黑市交易并不常举办,这次碰巧在平洲公盘的时候举行,想必也是主办方想到这几天平洲大老板不少,所以才赶在这一天开拍。 云初想了想,而后低声道:“哥,我不瞒你说,我之所以会跟陆纪豪来这里,是为了一块玉璧。” “玉璧?” “嗯,那是一块国宝,是我……”云初顿了下,看了眼在一边的安成,连忙改口道:“是苏晨还没死的时候,一直在研究的一块国宝玉璧,具体是在什么朝代遗落下来的暂时还没确定,那块玉璧当时在实验室的时候,已经被不小心摔坏了,可这里的拍卖会却出现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璧,我现在不明白,到底这块是假的,还是当初实验室的那块是假的?” 安成并不知道她就是苏晨,所以云初说话的时候,只能把这件事情当成别人的事情来说。 段祈墨凝眸,“来历不明的东西,假不了。” 如果拍卖场的这块是假的,大可随便找个好出手的地方,赶紧出手,就是因为是真的,东西太过贵重,盗走玉璧的人不能在明面上拍卖,只好拿到这黑市拍卖场来。 云初缓缓的垂下眸子,双拳紧握,“那研究室政府出钱改造过,有精密的防锁系统,只要……苏晨离开时,都会将玉璧锁起来,除了她一个人外,没人能解开那道锁,那么,就只有在苏晨还在实验室的时候,他们才有机会拿去玉璧。” “所以,那个人,一定就是苏晨的身边人了。”安成突然插过话,显然一直在仔细听着。 身边人。 云初忽然觉得有些悲哀,她身边到底还有多少人,一直在虚情假意的利用她,对待她? 段祈墨静静的望了她一会儿,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般,缓缓道:“苏晨的死,不是意外,是谋杀。” 闻言,云初猛然一震,瞪大眼睛望向他,“你说什么?谋、谋杀?!” * 第82章他有的是耐心跟她耗 段祈墨睇了安成一眼。 安成会意,连忙站起身来,走了出去,站在包厢外。 包厢里只剩下云初和段祈墨两个人。 段祈墨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拿起安成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然后找到一份早就传送过来的资料,让云初自己看。 资料上清晰的标明,苏晨死后,苏家人有要求警方侦查死亡现场,警察侦查后发现那吊灯有人动过手脚,于是警方立即调取了现场的所有监控录像,的确查到了一个可疑的人物,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在吊灯上动过手脚的人,是真正的凶手。 看完资料,云初气得全身都在颤抖,“那为什么警方会说那次只是意外事故?” 她死后第三天在段云初身上重生,一醒来就去了苏家,直奔葬礼现场,亲耳听见警方对她家人说,她是死于意外事故! “有人强压下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段祈墨解释。 就是因为有人把这件事情强压下来,所以警察才无可奈何,只能跟苏家人宣布,苏晨是死于意外事故,全部责任和赔偿,都由酒店一方承当。 “强压?”云初讥笑,“所以他们就忍心看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死在自己的结婚现场?” 从喜事变丧事,这有多讽刺? 察觉到自己言辞太过激烈,云初咬着唇,深深的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哥,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段祈墨摇头,“暂时没查到。” 云初沉默,连他都还没查到,对方来头有多大?现在她死了,会不会间接的伤害到她的家人? 想起自己的父母,云初好不容易稍微平复下来的心瞬间又提了上来,紧紧的扼住她的喉咙,让她难受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哥。”她忽然抓住他的手,有些无助的道:“我不明白,我到底得罪过什么人了?为什么身边有这么多的阴谋?为什么有人要置我于死地? 段祈墨任她抓着,另一只大手轻柔的抚平她的发,无声的安慰着。 他的手,好像有一种魔力,明明那么有力,放在她身上的时候却极为的温柔,云初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忍不住要落下泪来。 如果可以,她真想为自己说一句,她死的真冤,可是最后她却连害死他的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别哭。”段祈墨低低的道:“有我在。” 眼中一道寒光掠过,现在起,他不会再让任何人动她一根寒毛。 人总是这样,没人安慰的时候,一个人难过着难过着,也就好了。 可一旦有人安慰,心里就会越觉得委屈,越是难以克制住眼泪。 云初此刻正是这样,本来还不是那么的难过的,一听见他说的话,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瞬间决堤而出,怎么止都止不住。 “……”段祈墨看着把他袖子当成手帕抹眼泪的云初,有些无奈,索性直接将她拥入了怀中,淡淡的道:“哭什么,被欺负了,欺负回来就是,我段家从没有乖乖任人欺负的人。” 云初抹了把眼泪,觉得自己一把年纪了还哭实在有些不太好看,干脆自暴自弃的趴在他胸上,“我又不是你段家的,我是苏家的。” 闻言,段祈墨有些意味深长的眯眼,“迟早会是。” 云初以为他说的是这个身体养女的身份,也不好再反驳。 哭累了,她揉了揉眼睛,却慎重的下了决定,“我一定会找出那个凶手。”她抬起头来望着段祈墨,“哥,你会帮我查的?” “你说呢。”段祈墨垂着眼看她,哭过的双眼有些红,让人心生怜悯,一直紧咬的唇瓣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娇艳,充满着诱、惑,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去。 他低了低头,俯下身,轻轻一吻却落在她的额头上。 段祈墨闭了闭眼,不急,慢慢来,就当这个是鼓励。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摸透她的个性,宠她,对她好,她会敞开心扉,乖乖的任你摆布。 要是强迫她,逼迫她,她绝对会比任何人都要绝情冷酷十倍。 既然已经确定了这个是他要的人,那么,他有的是耐心慢慢跟她耗,然后,在她面前放一个兽夹,一点一点的诱、惑她跳入陷阱。 云初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还能感觉到那轻柔的碰触,这算是……安慰吻? 她恍然,这家伙果然是一个好哥哥! “哥,谢谢你!”云初终于放下心来,一口一句哥哥,喊得是越来越顺口。 段祈墨眉梢蹙起,眼中有些不快,最近总听见她在说‘谢谢’,之前还没什么感觉,现在却越听越不舒服。 他抿着唇,湛蓝的眸子阴恻恻的瞪她,“别再让我听见谢字。” 他可以暂时的忍受她喊他哥哥,唯独无法接受这么生疏的‘谢谢’。 “也是,是我太客气了。”云初理解的点头,兄妹间帮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她却是不该总是这么客气,“我以后绝对不再跟你客气了。” “嗯。”段祈墨这才满意的收回手。 等两个人看似浓情蜜意,其实是一个有心狩猎一个无心经验的温馨时光过去之后,云初收拾好心情,这才将注意力放到拍卖会场上,却发现拍卖会都已经进行到一半过了,而安成也正好再度走进来。 “云初小姐,你说的那玉璧已经被人以一亿的价格买走了。” 闻言,云初一愣,“玉璧开始拍卖了?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有看见!” 安成无语的看她,“不是开始拍卖,而是已经卖出去了,就是上一件拍卖品,云初小姐没有看到?”他就是琢磨着玉璧都卖完了,所以才敢进来报告一声。 云初摇头,茫然,“哥,你看见了吗?” 段祈墨耸肩,“没注意。” “……”安成吸了口气,“段总,云初小姐,不是我说要说你们,你们刚才到底在包厢里做了什么!!连这么大的屏幕都不注意!”他在心里咆哮,这里不是你们约会的地方啊混蛋! “咳,没干嘛啊。”云初莫名的想到那个轻柔的安慰吻,脸微微有些热。 段祈墨挑眉,冷冷的丢下一句:“胆子大了?”居然敢教训他和初儿起来了? 安成神色一紧,立即站得笔直,一脸肃穆,“不,段总,我刚是在说我肚子痛。” 段祈墨:“……” 第83章我不怪你们 国宝玉璧是被一个港商买走,没能如愿见到玉璧,云初有些失望。 但她明白,即使见到了,她也不可能同样花个一亿买下它,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偷走玉璧的那个人。 平洲公盘一共开盘三天,段家收获颇丰,段子晴赌垮三块翡翠,但是却赌涨了五块,两块玻璃种,一块紫罗兰,一块高冰种黄翡,还有一块竟也是少见的红、紫双色翡翠,福寿双喜。 原本这一次,能收获这样的成绩,段子晴应该感觉到满意,却依然被云初比了下去。 云初只赌涨了三块,然而一块是罕见的玻璃种红翡,另一块更是极品三色翡翠,光是这两块赌涨的翡翠,就能够将她的风头全部比下去。 浩浩荡荡的回到A市后,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 云初心里记挂着父母和洛儿,一回到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往医院跑去。 苏父的病情已经好转不少,手能抬起,也能坐着了,说话也有些慢,就是还不能走路。 因为苏父的病不方便移动,有段家在身后打通关系,韩家直接将美国著名的医学教授莫兰德请回来,苏母每天都按照着莫兰德教授说的复健方法给苏父按摩肌肉,苏父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 从洛儿的口中,苏家夫妇已经知道了是自己误会云初,这次再次见到云初,显然都有些尴尬。 “云初,你,你来了……”苏母有些不安,想起自家人当初这么对待云初态度,心里很是愧疚。 人家三天两头的跑来家里帮忙,而他们却不仅不相信她,甚至还对她严词厉色出言侮辱,若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将他们当成拒绝往来一户了,也只有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经常来看他们。 听洛儿这孩子说,云初去了平洲,不过不是说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回来吗,难道是刚回来就来看他们了? 苏母越想心中越是难受,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善良。 “妈。”云初看着母亲,心中终于有了回到家的感觉,“现在您不会再赶我走了?” 苏母眼眶红起来,“孩子,是我们对不起你……我们误会了你,干妈没脸见你了……” 看见母亲难受,云初心里也不好受,连忙道:“妈,您别这么说,世上哪有不吵架一家人,我不怪你们,真的不怪你们。” 她擦去苏母脸上的泪,“我们一起进去看爸爸。” “嗯,嗯。”苏母拉住她的手,道:“震华的身体已经好多了,现在只能慢慢调理,多亏了有韩家帮忙……” 苏母不知道韩家其实是段祈墨的安排,因此并不知道云初才是真正帮忙的人,一个劲的拉着云初说韩家怎么好,怎么热心。 云初微笑的听着,并没有说出真相,只是一边符合的点头。 走进病房,苏父正靠在床头,认真的看着报纸,看到云初进来,微微一怔便恢复了平静,“平洲回来了?” 他平静的问道,语气很平常,像是一个询问刚远行回来的家长,平常得原本就是一家人般。 云初重重的点了下头,心中满满全是暖意,“您身体好些了吗。” “嗯,一把老骨头了,还撑得好几年。”苏父笑了笑,缓缓的说道,他说话还有些吃力,因此说的有些慢,在医院住了将近半个月,苏父一下子瘦了许多,看上去有些憔悴,笑起来的时候两边的颊骨高高的竖起,却很和蔼。 “您乱说什么胡话呢。”云初不满的娇嗔,“你还年轻硬朗着呢,至少还要再活个五六十年才行,要等着洛儿结婚抱外孙子,还有曾外孙,曾曾外孙……” 云初一口气说了之后的好几代孙子,苏父被乐笑了,“真要活到那个时候,还不得被洛儿嫌弃死,老不死了还拖累一家人。” “她敢!”云初故作生气的板起脸,“她要是敢我就去教训她!再说了,还有我呢,到时候我也可以照顾你们二老!” 苏母哭笑不得:“越说越远去了,洛儿现在还在上大学,要结婚还早着呢。” “说起洛儿。”云初有些奇怪的道:“今天怎么没见到洛儿?” 闻言苏母愣了下,随后微微叹了口气,“这孩子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都是匆匆来看看就走了,早上学校打电话来,说洛儿好几天没去上课了,我只好跟她老师说,洛儿都在医院照顾她爸爸,可能是最近累着了在家休息。” “没去上课,也没来医院?”云初不由皱了皱眉,洛儿的性子她了解,就算不去上课,也应该会呆在医院才对。 云初决定一会儿去找洛儿问问,难道真的累了? 在医院陪了爸妈许久,等苏父聊累了,睡着后,云初才离开,打算先去苏家看看。 出了住院部大楼,云初正准备离开,一人神色有些茫然的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整个人魂不守舍的,不小心撞了云初一下。 “对不起,我不是……”那人回过神来,连忙道歉,却是一怔,“是你?” 云初也有些诧异,眼前这人,正是夏衣琳。 她不是上个星期才做过产检吗?怎么又来医院了,难道是生病了? 夏衣琳脸色很苍白,已经四个多月的小腹微微隆起,看起来很丰腴。 云初想起丢失的国宝玉璧,眼前的夏衣琳正是当初能进入研究室的人之一,眼神变了变,她换上一副微笑的表情道:“原来是夏小姐,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你,不如我们去外面的西餐厅坐一坐?” “抱歉了段小姐,我今天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改天再。”夏衣琳直接拒绝。 看着说完转身就走的夏衣琳,云初忽然红唇轻扬,似笑非笑的道:“难道夏小姐不想知道我和陆少……在平洲做什么事吗?” 闻言,夏衣琳霍然转身,眼中一道怒飞快的闪过,“你,你也去了平洲?还跟阿豪在一起?” 原来阿豪是跟她一起去的平洲…… 原来他们一直在一起! 第84章流产 “不错,我们确实去了平洲。” 云初轻笑,她可没说谎,只不过‘去了’和‘一起去’是两个意思而已。 但她没必要跟她解释清楚不是么。 夏衣琳唇瓣微颤着,她带着肚子里一个孩子,没身份没地位,每天要接受着众人的流言蜚语和有色眼光,原以为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他会收收心,会对她好一点。 却没想到,他还是将自己丢在一边,继续在外面花天酒地。 轻抚腹部的手一点一点收紧,尖锐的指甲深深嵌入手心的血肉中,她还是太傻,太天真了。 “怎么样。”云初望着她,微笑的道:“我们坐下来谈谈?” 夏衣琳深吸一口气,微微放开手,恢复了一贯的温柔,“好,不过边走边,我还有事,说完就走。” 云初想了想,指了指前面的百货商场,“天气太热,不如就去那逛逛?” 夏衣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头,“好。” 盛夏季节,太热天出来逛街的人不多,百货商场到处是冷气,一进门顿时感觉清爽了不少。 “其实我今天叫你来,是有几件事情想问你。”云初缓缓的说的,面对昔日好友,如今的陌生人,她心中有些感慨,更多的确实复杂。 她是真心不明白,衣琳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跟陆纪豪在一起的,难道在她眼中,他们之间情谊都是假的吗? 夏衣琳脸色依旧很苍白,她将双手放在小腹上,轻柔的爱抚,神情柔和,充满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爱。 “你想问什么,就直。”她道:“如果你是想问阿豪的事情,那就不必了,问我不如直接问他。” “不。”云初凝视她的眼睛,“我想问的事,是关于苏晨的。” ‘苏晨’这两个字就像一个禁忌,夏衣琳脸色当下就变了一变,“不要跟我提她!” 看见她这么激烈的反映,云初语气一下子变得盛气凌人起来,“为什么不准提她?” “没有为什么。”夏衣琳冷着脸,面如冷霜。 “你在心虚!”云初灼灼逼人,“夏衣琳,你在心虚,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苏晨的事情?” 夏衣琳忽然冷笑起来,“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你怎么不问问她生前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段云初,别以为你段家有钱有势,现在就可以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我和苏晨的事情,随着她的死已经全部完清,你没有权利在这里跟我说这些。” “还没完!”云初冷冷的看着她,“只要我在的一天,这些事情就没完!” “你?”夏衣琳不可置信的瞪着她,放声笑了起来,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笑的极为嘲讽,“你说你?段云初,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苏晨是你什么人,她是你姐还是你妈,你凭什么用这种态度来质问我?哈哈哈,还是你以为,你靠着这种理由接近阿豪,他就会爱上你?真是可笑啊……哈哈哈……” 她越笑越大声,眼泪都笑了出来,来往的人似乎发现了这里的争执,都望来了疑惑的目光。 “夏衣琳,你不要太过分!”云初颤了颤,气得全身都在抖,“你这么说,你对得起死去的苏晨吗?对得起她到死都一直把你当成好姐妹吗!” “谁要当她姐妹?”夏衣琳激动的神情在一瞬间诡异的平复了下来,变得极为柔和,“谁要当她姐妹了?她又有什么资格当我好朋友?” “你!” 云初紧咬住下唇,愤怒到麻痹的心情将她整颗心丢在了冰天雪地里。 她怎么可以这么说? 她怎么能够这么说! 她一心一意的对待她,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情,到头来,就换来她的一句,她没有资格! 夏衣琳紧紧盯着云初,眼中弥漫着血丝,“你认识苏晨多久,我又认识苏晨多久,你这么为她出头,是不是她给了你什么好处?呵呵,那个女人就是这样,以为给别人点好处,别人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她一样,却不知道在别人眼里她只不过就是傻子!” “你住口!”云初愤怒的大吼,抬手一个耳光就打了过去。 夏衣琳没有想到她突然会动手,不偏不倚被打个正着,左边脸上出现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将她整张脸都打偏了过去。 “你敢打我?”夏衣琳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怒视云初,“段云初,我是孕妇!你居然敢动手打我!” 百货商场人本就不多,来来去去的几人一见到这个架势,纷纷停住了脚。 商场的服务员连忙走过来劝道:“两位小姐,这里是公共场合,请你们……” “你让开,我让她打!”夏衣琳一把推开服务员,直接站到了云初面前,“你打啊?我就要说,苏晨本来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有本事你就继续打我啊!” 服务员脸色很难看,对方是个孕妇,又是顾客,她只好去叫保安了。 云初怒及反笑,美眸微红,她看着咄咄逼人的夏衣琳,冷冷的道:“夏衣琳,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要不是她出钱给你妈妈做手术,你以为你妈妈能活到现在!要不是她拖关系给你找工作,你现在还在酒店里被人当成三陪女调戏!要不是……要不是她,你以为你还会有今天!” “是!我的一切都是苏晨给我的。”夏衣琳声音一下变得尖锐起来,俏脸扭曲,“可就算是这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抢我男人吗?阿豪是我的男人!是我先认识的!是我先爱上的!!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的去勾|引他!她帮了我又怎么样,这些都是她欠我的!就算她帮我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会原谅她!” 云初如遭雷击,整个人石化当场,“你,你说什么?”他们先认识的?他们先在一起的? “哈哈哈,你也只不过是个被她利用的疯子……哈哈哈,那女人,为什么死了还不让人安心,为什么?”夏衣琳疯笑的离去。 “夏衣琳,你回来!”云初追上去,抓住她的手,“你说清楚,你刚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放手。”夏衣琳冷着脸道。 “不放,除非你说清楚!” “我叫你放手!”夏衣琳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另一只手狠狠的掐在云初的手背上。 “你!”云初痛呼一声,连忙用力一甩,却不想夏衣琳正好站在楼梯口,这一甩,夏衣琳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往后倒去! “啊——” 一声剧烈的惨叫声,夏衣琳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一摊血水从她下身流出,染红了整块瓷砖。 第85章你这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 一声剧烈的惨叫声,夏衣琳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一摊血水从她下身流出,染红了整块瓷砖。 在摔下去的瞬间,她将两只手紧紧的护住了腹部,整个人痛苦而又诡异的蜷缩在一起,仿佛预感到肚子的孩子将离开她一般,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的……孩子……” 夏衣琳整个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鲜血像喷泉一样,不停的从她下身流出来,将她雪白的裙子渲染得通红,要一朵盛开的罂粟,妖冶得可怕。 云初整个人石化当场,微抬的手还维持着将人甩出去的那个动作,俏脸煞白,心脏几乎要停止了跳动,整个人失去了知觉一般,她,她做了什么? 刚刚一瞬,她到底做了什么? “啊——啊——有个孕妇被人推下楼了!快来人啊!” “天哪,好多血,快报警!快报警!” “报什么警,快叫救护车!快打120!先去把救护车叫来!孩子是保不住了,得先把大人救起来!” “保安,保安在哪?快去找担架来!” 一时间整个商场乱作了一团,云初呆呆的站在楼梯上,看着地面那开出的一朵朵血花,看着昏死过去的夏衣琳被人抬上担架,看着她紧紧护住的腹部。 她……把夏衣琳推了下去…… 她居然把怀有四个月身孕的夏衣琳推下了楼! 云初浑身剧烈的颤抖了下,后退了几步,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脸色极为惨白。 “对不起这位小姐。”其中一名保安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云初,“有人看见你和刚才那位夫人发生争吵,并将她推下了楼梯,所以在警察没来之前,请你不要擅自离开。” 云初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的将头埋入膝盖中,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助的蜷缩在了一起。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护士和医生等人急急忙忙的把担架上的夏衣琳抬进了救护车里扬长而去。 救护车走后没多久,警察也赶到了现场,事情是在百货商场发生的,商场为了不承担责任,所以在事发的的一瞬间,就报了警。 “就是她!警察,就是这个女人!我亲眼看见她跟那位小姐站在这里吵架,没过多久,她就把那位小姐给推下了楼。” “是啊,我也看见了,就是她,好狠的心啊,那位夫人还怀着身孕呢,看起来都有三四个月了,她居然也就这么把人推下楼!” “哎,满地的都是血,看来孩子是铁定保不住了,就是不知道大人有没有事。” 众位目击证人七嘴八舌向警察指证云初将人推下楼梯的证明。 云初坐在地上,紧抱着膝盖,一动不动,一句不坑,人的确是她推下去的,她……无话可说。 警察又在百货商场里调出了监控录像,监控录像里的画面,证明了确实是像那些目击人说的一样,警察走向坐在地上的云初,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冷冷的道:“这位小姐,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 警察局。 云初坐在审讯室里,生平第一次进警察局被当成犯人审问。 “你好,我是负责这件案子的警察周景,刚刚医院来了电话,说夏女士虽然意外流产,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闻言,云初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 虽然在百货商场的时候,在夏衣琳说的那些话的时候,她真的几乎有恨不得她死的念头,然而,当她真正躺在血泊中的时候,她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昔日好友就这么死在自己面前。 即使她不有意的。 周景看着眼前安静的一句话不说的年轻女孩,翻开了审讯本,公事公办的问道:“你叫段云初是,是哪里人?” “本地人。” “家住在哪里?” “盘元路,水腾华都,01号楼。” 周景顿了顿,盘元路那一带都是高级住宅区,尤其是水腾华都,那是现在有钱都买不到的地方,属于私人地产区。 再看一眼,眼前这年轻女子衣着光鲜,倒确实像个千金大小姐,他暗想,难怪敢在光天化日之中,众目睽睽之下闹事,原来又是个被宠坏的千金小姐。 他拿着笔,继续面无表情的问道:“今年几岁?” “20。” “20?”周景微微愣了下,难怪看起来这么年轻,小小年纪就这么骄纵,果然是个娇生惯养的。 周景对她的印象大打折扣,“你和夏女士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将她推下楼?” 云初垂下眼,双手紧握在一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该知道,夏女士有四个月的身孕,从那个高度的楼梯滚下去,很有可能一尸两命,你这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罪。” “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云初微微提高了语调,她紧咬住唇,她是讨厌她,是恨她,但却没想到要去真正的伤害她! 周景凝视着她倔强的目光,顿了顿,慢慢道:“好,那么,你们为什么在百货商场发生口角?你们因为什么事情吵架?” “这是我的**,我无法奉告。”云初将头垂下。 周景皱眉,“段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你们的工作?”云初忽然冷笑起来,“你们的工作就是挖人**吗?” 周景眉头皱得更深,“我们的工作是为人民服务,给被受到非法伤害和被侵占了非法权益的人民一个公道。” “还人民一个公道……说的可真是好听。”云初嘲讽的道:“你敢不敢扣心自问,问问你们自己,有没有办过假案,有没有将真正的真相全都公布出来!问问你们自己是不是真的就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 想到自己的死,在世人的面前,只能得到一个意外死亡的结局,她就忍不住怒,这些虚以委蛇的家伙凭什么说他们是在还人民一个公道? 周景“啪——”的一声,丢下手中的审讯笔,脸色冰冷,“段小姐,请注意你的用词!” 第86章让她安心 周景“啪——”的一声,丢下手中的审讯笔,脸色冰冷,“段小姐,请注意你的用词!” 云初毫不畏惧的直视他冰冷的眼神,她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她就不信他敢在私下对她用刑。 事实上,周景的确不敢拿她怎么样,他知道盘元路那住的,不是高官大贵,就是有钱有势的人,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片警,他又怎么敢办她? 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正如 第 12 部分阅读 〉钠衷趺锤野焖?br /> 之所以会生气,是因为正如她所说,他根本就不敢扣心自问自己在做的所有事情中,没有一件亏心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不禁想起一个半月前死在婚礼现场的一个人。 那个女人还是个名人,年纪轻轻却被政府评为最年轻的天才古文物专家,然而,天不由人,老天让那个女人幸幸福福的穿着婚纱,步入殿堂,却让她连准备迎接另一段幸福的人生时间都没有,直接让她惨死在现场。 他明明,明明已经查到了这是一起谋杀案。 明明已经发现了可疑的嫌疑人。 明明可以还那个女子一个公道, 明明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诉她的家人,她真正的死因。 可是该死的,他却什么都不能!什么都做不了! 局长亲自出面将这件事强压下来,勒令这件事情对外只能宣称,那名古文物专家,是‘意外’死亡,而不是被人谋杀。 他恨自己无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 恨自己身为警察,却不能给他们一个公道。 他不禁要怀疑自己,当初选择当警察的时候,为的是什么?如今在这里,为的又是什么? 周景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已经平静得有些诡异。 “打电话给你家长。”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将一边的电话推过去,“叫他们到警局来一趟。” 云初看了看电话,她的手机在上警车的时候就被收走了,拿起电话,她却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记不得段祈墨的电话,她只记得自己爸妈的电话,连洛儿的电话都不记得。 但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告诉爸妈的。 “没有号码,打不了。”她将电话放了回去。 周景看了她一眼,“你等会儿。” 他起身离开审讯室,没一会儿又回来,手上拿的,正是她的手机。 “打。” 云初接过手机,手机里面存的号码并不多,总共加起来连十个都没有,手指在翻到段祈墨这一个号码的时候停顿下来,脑海中划过他将自己拥入怀中安慰的画面,莫名的,云初突然觉得一阵鼻酸。 轻颤着按下了通话,她静静的听着铃声只响了一会儿就被接起,想要出口的话,在这一刻全哽在了喉咙。 久听不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段祈墨等了一会儿,轻道:“初儿?” “嗯。”云初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段祈墨听出她声音有些不对劲,他直接放下手中正准备签字的文件,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声音依旧淡漠,细听之下却能分辨出那一丝微不可闻的柔和。 “怎么了。” 云初莫名的感觉道一些安心,她吸了吸鼻子,看了眼对面坐着的面无表情的警察周景,这才缓缓的道:“我闯祸了,现在在警察局。” 闻言,如海洋般的眸子一凝,露出摄人的光芒。 “你有没事?”他问,声音明显冷了好几度,“他们为难你没有。” 云初心底暖了暖,他没问她闯了什么祸,更没问她闯了什么祸,而是先问她有没有事,先问她有没有受了委屈,受了欺负。 “没有。”云初摇头,虽然知道他看不见,“只叫家长来警局一趟。” 顿了顿,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紧,“哥,你来吗。” “等我。”段祈墨吐出两个字,便直接挂了电话。 云初看着手机,终于缓缓的勾唇,轻轻的笑了。 周景看着她的笑容,这个笑容很干净,没有骄纵,没有任性,没有骄傲,有的只是淡淡安心和信赖,他不由怔了怔,眼前这个千金小姐似乎……和他之前遇见过的,不太一样。 段祈墨很快就来到了警察局,跟在他身边的还是一脸保姆样的安成。 在云初打完电话之后,周景便没有再审问云初,而是给她倒了一杯温茶,跟她一起等家长的到来。 周景心里有准备,这年轻女子的家境一定是个有权有势的大户人家,然而却没想到来头会这么大。 当段祈墨一身笔挺的西装,周身冷冽带着强大气场,淡漠的走进审讯室时,周景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暗道自己今天到底是撞了哪门子运,居然会见到这人。 他当然认识他,经常在电视上出现的黄金单身汉,大多数女人心中的梦中情人,黑白两道都完全吃的开的传奇珠宝的总裁,段祈墨。 他更没想到是,眼前这年轻女子会是他的妹妹,而他居然真的亲自来警察局。 “哥。”云初没料到他会来的这么快,去平洲这几天,公司积压了大批的文件等着他批,她以为要等上一会儿的,不想他居然放下了所有公事,直接来这里了。 云初看着他,心在见到他的一刹那,彻底放松下来。 “嗯。”段祈墨应了一声,湛蓝的眸子除了冷冽,多了几分温柔。 周景站起身来,朝段祈墨伸出手,“原来是段总裁,久仰大名。” 段祈墨一进门,就将目光放在云初身上,直接无视了周景,直到确定她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这才缓缓的将目光移到一只手快要抬酸的周景身上。 淡淡的跟他握了下手,点了下头,段祈墨也不等他开口,直接坐到云初身边的椅子上,双手交握在胸前,不冷不热的道:“初儿犯了什么事。” “是这样的。”周景坐下来,清了清喉咙道:“段小姐一个小时前,与一位夏女士在二环路一家百货商场内,发生争吵,并将夏女士从二楼楼梯推下,造成夏女士腹中四个月的胎儿流产……” “我说过了,我不是故意的!”云初冷着声打断,第三次提醒这个木讷的警察。 * 还一更明天早上! 第87章怀疑。 “我说过了,我不是故意的!”云初冷着声音打断,第三次提醒这个木讷的警察。 “但夏女士被送去医院中途醒来时,说你对她怀恨在心,故意伤害她母子二人。”周景道,当然,碍于段祈墨在这里,他舍去了其中一句话,其实夏衣琳说的是,段云初仗着自己家有钱有势,所以毫无畏惧的想要置她于死地。 听到这句话,云初怔住了。 没想到夏衣琳此时依然这么的恨她。 是啊,她害死了她腹中的孩子,她怎么会不恨自己? 设身处地,如果她是夏衣琳,恐怕现在已经恨不得将她千刀万涡了。 正在这时,一个穿着警官制服的人匆匆忙忙的跑进了审讯室,他一手拿着警帽,有个大大的啤酒肚,头发稀疏的地中海头。 他慌慌张张的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那自成一方天地的段祈墨,立即扬起讨好的笑容,“啊,段总,什么风把您吹来警局了,来之前您该通知一声,我好安排局里的人亲自去迎接您啊!” 见到来人,周景无奈的叹了口气,“局长,你来了。” 来的人正是警察局的局长。 警察局局长原本正沉溺在老婆的温柔乡中,突然接到了段祈墨御驾亲临警局的消息,吓得他二话不说提起裤子就往警局来了。 开玩笑,段祈墨是什么人,他一个警察局长怎么供得起这尊大神。 “原来是沈局长。”段祈墨微微抬了抬眼,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敲着桌子边沿,一下一下,明明普普通通的椅子,硬是叫他坐出一副高贵的范儿来。 沈局长连忙点头赔笑,“是是,好久不见了,不知段总今日来……?” 他看了看一眼段祈墨身边的段云初,又看了看一脸无奈的周景,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事情。 “我妹初儿。”段祈墨指着云初淡淡的道:“与人有些矛盾,发生了些小意外,对方咬定她故意伤害,沈局长怎么看?” “原来如此,段总放心,既然是意外,自然是构不成故意伤害罪的,恐怕那人是想趁机敲竹杠,段总日理万机,这种事情直接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怎还敢劳烦你亲自前来。”他怎么看?他能怎么看?沈局长在心里吐槽,即便你妹妹就是真的故意伤害了,他也得给他整成意外事故不是。 谁让人家有钱有势呢。 他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云初,这也是段家千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段祈墨淡淡勾唇,“舍妹年幼,担心她受委屈,便亲自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担心她受委屈,是担心警局里的人为难她,这个狐狸!沈局长陪着笑,“那是那是,段小姐看起来单纯善良,一看就知道是个乖巧的孩子。” “医药费和所有赔偿,一分不会少,不过,我不希望有人再去打扰初儿。”段祈墨抬起的眼,落在沈局长身上,眸底深处一片浩瀚深不见底。 “当然当然,段总放心,绝对不会有人去打扰段小姐。”沈局长只差没高举‘你妹妹其实也是个受害人’的牌子来表明自己的立场。 “那么。”段祈墨缓缓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望着沈局长,扬唇,“我现在,可以带她走了么。” “当然可以!”沈局长万分歉意的对云初笑了笑,“不好意思段小姐,这次让你受惊了,改天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我提局里的弟兄们跟你赔个罪。” 云初摇头,“不用了,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走。”段祈墨拉住她的手,仿若无人的直接离开警察局。 周景眼睁睁的看着,知道他们离开之后,才开口道:“局长,如果她真的是故意……” “行了,周景。”送走段祈墨这尊大佛,沈局长犹如脱力了一般,坐在之前段祈墨坐的位置上,“不管她是不是故意的,我们都要把她当成不是故意的,段家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如果你不想丢了铁饭碗的话。” 周景沉默,心中却在讽刺。 又是这样。 每次都只能是这样。 那些当官的,有钱的,可以随心所欲去做任何事情,无法无天,即使犯了法,也有的是能力摆平。 既然这样,这世界上还要警察干嘛? 当初他又为何要选警察这个职业? “周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沈局长看着沉默不语的周景,缓缓的叹了口气,“我也知道,你还在为上次那件事情跟我生气,可你要知道,舅舅也是为了你好,苏家那个女人是死的挺冤枉,挺可惜的,但那件事情要真的捅出来了,到时候恐怕下一个躺在棺材里的,就是我们了,你知道吗。” 周景扯了扯嘴角,“舅舅,那你知道不知道,今天被段小姐推下楼的那名夏女士是谁?” 沈局长沉默的抽了一根烟,淡淡的道:“否管她是谁了,相信段家会愿意出钱摆平一切,就让他们自己去搞定。” “恐怕很难。”周景微嘲,“那个女人叫夏衣琳,是市委书记陆书记的独生子,陆大少的女人。” 闻言,沈局长一僵,“你是说,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错,很有可能就是陆书记的亲孙子。” 沈局长瞳孔一缩,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坏了坏了,这又是一尊大佛,这都是什么事啊!非逼得人两头都不是人不是!” 别看陆纪豪只是个市委书记的儿子,但沈局长毕竟在这一行呆了许久,知道陆家不少秘密,陆家之所以能在A市呼风唤雨,是因为他们顶头上有人,陆纪豪的亲外公正是现今的国务委员。 想到这下事情可能有些大条了,沈局长屁股都没坐热,又匆匆忙忙的走了。 而此时,陆纪豪正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并不知道外界发生的一切事情。 他想起在平洲发生的事情,想起云初看到他随手带在身上的结婚戒指时,露出的神情,想起她对自己的抗拒和难以掩饰的疏离和悲伤。 为什么会有这样完全不一样的人,她们的言行举止却一模一样? 这时,手机响起打断他的沉思,看到是好友欧阳历打来的,沉默的接起。 “喂,阿豪。” “怎么了?” 欧阳历略带玩笑的说:“你不是说你最近都睡不好,总是梦见苏晨那个女人阴魂不散的来找你吗,我妈说了,那是苏晨死不瞑目,回来找你锁魂呢。” 陆纪豪没好气的道:“你妈那么迷信,她的话你也信?” 欧阳历哈哈一笑:“别说,我妈就是这样,四十多岁人了,还整天看什么宫斗宅斗的小说,什么灵魂重生这些她也信,受不了她。” 闻言,陆纪豪心中猛然一紧,“灵魂……重生?” 第88章把孩子还给我! 闻言,陆纪豪心中猛然一紧,“灵魂……重生?” “是啊。”欧阳历很无奈,“也只有她才会相信这些,算了,不说她了,晚上出来喝一杯怎么样,放松放松一下。” 陆纪豪没有立即回答。 他不知道他怎么了,在听到‘灵魂重生’这四个字的时候,瞬间想到了之前他一直都想不明白的地方。 为什么明明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言行举止却那么的相似,相似得几乎要让他以为,眼前的人不是她,而是她。 他想他一定是魔障了,否则为什么在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想到,云初其实就是苏晨? “阿豪?怎么不说话了?”欧阳历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总觉得好友最近的状态很不寻常。 陆纪豪有些茫然的盯着空旷的书房,缓缓的道:“阿历,你觉得,世界上真的会有‘灵魂重生’这种事情吗?” “不是,这你也相信?” “我遇见一个人。”陆纪豪语气很低,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疑惑,“她说她是苏晨的好朋友,我和苏晨之间的事情她什么都知道,可我却从没有听苏晨说过有这么一个人,她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你说的是段家那位养女段云初是。”欧阳历收起玩笑的心思,沉声道:“其实这点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我们查过她,你也问过子晴,段云初的确有精神病史,曾经在疗养院发疯还差点杀了一名护士,之后一直被关在段家大院里,她怎么会认识苏晨?” “还有你刚才说的。”欧阳历继续说道:“苏晨根本没有在你面前提过有这么一个人存在,那个女人生前这么爱你,如果有认识一个这么有权有势的朋友,应该不会不告诉你,毕竟这对你来说有很大帮助的事情,可是苏晨没说,而段云初却知道你们之间的任何一件事情,这证明她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很深才对,没道理不告诉你。” 陆纪豪揉了揉有些发疼的太阳穴,“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她的言行举止跟苏晨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苏晨总是围着我转,而云初却对我总有莫名其妙的敌意……” 他的语气微微低了下来,“阿历,你说,人死后,真的能够重生吗?” 他真的要觉得自己快神经错乱了,否则,在这么一个科学的时代,他还是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欧阳历叹气,“你先别想这么多,毕竟这些都是没有依据的事情,或许是我们想太多了。” “少爷,少爷!” 这时,佣人在书房外敲门,声音有些急切。 陆纪豪看了看时间,对欧阳历道:“晚上再找你,先挂了。” “嗯。” 挂了电话,陆纪豪顺了顺呼吸,书房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反锁,此时书房的门被敲的咚咚的响,听得他心里一阵烦躁。 他走过去开门,俊脸微沉着,“吵什么吵?” 佣人是一名保姆,年莫五十岁左右,一直在这个公寓收拾他的生活起居,见他脸色阴沉,知道他此时的心情不好,吓了一跳,连忙小声的道:“夫人……夫人打不通少爷您的电话,所以才叫我来敲门……” 陆纪豪皱眉,“她找我做什么?” 佣人连忙道:“夫人来电话说夏小姐出事了,现在正在医院里呢。” 闻言,陆纪豪一愣,“出了什么事?” “据说……据说被人推下了二楼,孩子……孩子没了。” 陆纪豪虽然不是很喜欢夏衣琳,但对自己的孩子还是充满了期待,期待他的诞生。 现下听见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他再也顾不得其他,匆忙的赶去医院。 医院。 从警局出来,云初便和段祈墨直接来到了医院。 还没走进病房,云初便看到医生正在和夏衣琳说什么,还有接到消息就赶来的夏妈妈,她回头看了看段祈墨,“哥,我自己进去看看就好了。” 段祈墨点了点头,湛蓝的眸子擒着一丝温柔和鼓励。 病房内。 医生对已经清醒过来的夏衣琳道:“夏女士,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由于你的子大出血破裂,若是不将子宫拿掉,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今后恐怕你已经无法再怀孕。” 闻言,刚推门而入的云初瞬间僵住。 无法,无法再怀孕?也就是说,她已经失去了做妈妈的资格了? 怎么会这样?! 夏妈妈一听见这话,顿时放声大哭,“琳儿……我可怜的孩子……到底是谁,是谁这么狠心要这么对你?” 病床上,夏衣琳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脸色极为惨白, 没有了子宫,今生今世,她将不会再有自己的孩子。 夏衣琳一点一点的将手抚上自己的腹部,……空的。 好像有什么一下从自己的生命中掏空了。 她的孩子没了,从今以后,也不会再有孩子了。 不会……再有了。 泪无声无息的顺着眼角划下,夏衣琳缓缓的闭上眼睛,无声的流着泪。 云初心如坠冰窖,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衣琳不仅丢了孩子,甚至以后都不会再怀孕了。 她…… 亲手毁掉了衣琳做妈妈的资格。 突然,病床上的夏衣琳猛然睁开了眼睛,直直的朝门边看来,一眼望入云初震惊的眼中。 心脏剧烈的跳动了一下,云初全身一震,夏衣琳眼中那强烈的恨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洞穿,她站在门边突然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出去。 正在这时,躺在病床上的夏衣琳突然一把从床上跳了下来,猛然朝门边的云初扑了过去,尖锐的指甲瞬间抓破云初细白的颈项。 “段云初!你把我孩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 “啊——” 夏妈妈和云初同时惊叫一声。 谁都没想到夏衣琳会突然发难,刚动完手术的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量,死死的掐住云初的脖子,指甲像一把把锋利的小刀,深深的掐入她的血肉中。 第89章这一次,是我对不起你。 “琳儿!”夏妈妈吓的魂飞魄散,“琳儿你这是干什么呀,快放开!” “咳咳……咳咳咳……” 云初两只手抓着夏衣琳,怎么也扯不开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好像凝固住了一般,一股死亡的气息蔓延开来。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却异常冷峻的声音。 “放开她!” 而后身体一松,夏衣琳整个人倒飞出去,像是破旧的布娃娃一般,狠狠的撞在了病床上。 云初只觉得自己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严严实实的抱住。 “初儿,没事?”段祈墨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 该死的,仅仅就这么移开了几眼,她就在他面前受了伤! 湛蓝色的眼眸凝聚起至冷的风暴,波涛汹涌! “咳咳……”云初反手捂着自己脖子,感觉疼痛无比,低头一看,居然满手都是血,脖子上,竟被夏衣琳硬生生的抓下了几块皮! 她转头,只见夏衣琳躺在地上,刚做完手术的伤口裂开,瞬间又染红了病服。 “啊——啊——医生!医生!”夏妈妈从惊乱中回过神来,顿时又是一声惊叫,“医生!快来救救我的女儿!快来救救我的女儿!” 医生和护士发现了这里的异状,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一见到夏衣琳的伤口裂口,顿时破口大骂,“你们这些人在做什么吃的!不知道病人才刚做完手术暂时不能碰到伤口吗!都给我出去!!” 护士七手八脚的将夏衣琳抬上病床。 夏衣琳阴毒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云初,“段云初!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云初的脸色极为苍白,她看着此时情绪已经完全失控的夏衣琳,心底发疼。 她垂下眸,缓缓的低下头。 “对不起。” 无关过去种种,无关曾经的情谊,衣琳,这一次,是我对不起你。 是我……对不起你。 “护士呢,病人情绪失控,给她打一针镇定剂。”医生回头咆哮一声,“你们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都出去!” 段祈墨冷冷的看了一眼疯狂大笑的夏衣琳,那一眼,装满了森冷至极的杀意。 “哥,我们走。” 云初拉住他的手,轻轻步出病房。 段祈墨感觉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她脖子上血迹森森的太过吓人,来来回回的护士和病人全都怪异的看着她。 “疼吗?”他不敢碰,只是低头仔细的打量她脖子上的伤口。 幸好伤口都不深,只是被连抓了十几下,有的下手比较重的,伤口有好几公分长,整块皮都不见了,鲜嫩的肉翻了出来。 望着那伤口,段祈墨只觉得胸口一股嗜血的欲|望被激发出来,他说过要宠的人,要打要骂,也只能由自己来,那个女人……好大胆子。 云初轻轻的摇了下头。 “先去消毒上药。”段祈墨面无表情的拉着她,转身往门诊部走去。 “不要,哥。”云初有些疲惫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我想回家。” 她不想呆在医院,一点都不想。 段祈墨低头静静的凝视她一会儿,想起家里有家庭医生,缓缓点了下头,“好,回家。” 出了医院,云初也不理会别人的眼光,直接坐上了车。 坐在驾驶室的安成,一见到云初这幅模样,顿时一惊,“云初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怎么就上去这么一会儿就出事了? “段总,您不是跟云初小姐一起吗?小姐怎么受伤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段祈墨眸子瞬间沉下,狂风肆虐,是的,他居然让她在自己身边受了伤。 “我没事的,安成。”云初仿佛知道段祈墨的想法一般,朝安成使了个眼色。 安成看着俊脸全是寒霜的段祈墨,有些茫然自己有说错什么吗?想了想,还是乖乖闭上了嘴,专心开车。 段祈墨蓦然将云初拥进了怀里,并小心翼翼的避开了那些伤口。 “哥?”云初有些疑惑的唤了句。 回应她的是一个更加紧致的空间,他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融入身体中去一般,紧紧的。 在看着她无力的被人狠狠的掐在身下险些窒息身亡的时候,他的心在那一刻似乎停止了跳动,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弥漫整具身体。 他直到现在才知道。 原来,他也会害怕。 云初见他不说话,便自己说道:“哥,今天这事是我对不起她,我能明白她的心情,我们能补偿的尽可能的补偿她。” 不管以前她做过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不管以前她们到底是谁对谁错,孩子都是无辜的。 云初心中有些难受,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伤到那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现在……什么都太迟了。 段祈墨没有说话,只是湛蓝的眸底寒光一闪,补偿?哼。 回到家,段祈墨想叫家庭医师来,被云初拒绝了,“只破了点皮,只要消消毒上点药就没事了。” 安成符合的点头,“我来也可以的,我大学修的是医学系,我也是专业的!” 段祈墨冷冷的一个眼神递过去,安成声音越来越小,弱弱的道:“呃,要不,还是段总来,段总比我专业多了……” 段祈墨心安理得拿过药箱,让云初到自己面前来坐好。 云初有些诧异,“你们大学都是修医学系的?” “我不是,他是。”段祈墨薄唇一掀,淡淡的丢出一句话。 “既然你修的是医学系。”云初奇怪的问安成,“你怎么当起总裁助理来了?” “……”安成顿时有一种诉说血泪史的冲动,“段总,您听见了?” “听见了。”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声。 安成眼一亮,屁颠屁颠的凑过来,“您看,连云初小姐都看出来了,叫我一个医学系的人整天干这些不是人干的活,这是有多么不容易了,难道不应该给我加点薪吗?” “不是人干的活?”段祈墨温柔的朝他看来。 “呃!” “很好,你终于认清自己到底是人是兽了。” “……”安成险些一口气咽死自己。 第90章是不是喜欢上她? 云初忍不住勾唇,微微笑了一下,发现安成有够活宝的。 这是她离开警察局后的第一个笑容,段祈墨满意的看了安成一样,看来这家伙还是有点用处的。 他小心的用消毒棉沾了酒精擦拭她的伤口,纵使动作已经很轻柔,云初还是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 看着她用力咬住下唇隐忍的模样,段祈墨眼再度沉了沉,深入漩涡的眸底深处弥漫着寒意。 等终于清理完伤口的时候,不仅云初一身的汗,就连段祈墨也满手心的汗水。 处理完伤口,上好了药,段祈墨沉默的从药箱拿出一卷纱布朝她走来…… 云初一愣,连忙的道:“哥,你拿纱布干什么!” 他该不会是想给自己脖子给包扎成木乃伊? 果然,段祈墨走到她身边,打开纱布,绕着她脖子就是一圈,“伤口不能碰水,包着好。” 云初惊悚了,连忙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么小的伤口不需要包的!再说,天气这么热,你想憋死我啊!” 就算憋不死她,伤口也得憋出浓来! 段祈墨一脸不快的拿着纱布站在原地瞪她,“这伤口还小?” 这么多的印子,其中还有一个有几公分长,她还敢说这些都是小伤口? “那也不需要用纱布啊。”云初无奈,“哥,天气这么热,你用纱布包扎,很容易化脓的,不仅好得慢,还会更严重。” 果然,不是专业的就是不怎么靠谱啊。 “那你一会儿怎么洗澡?”段祈墨皱眉,似乎在想,一会是自己帮她洗呢,还是自己帮她洗呢。 “这……?”云初愣了愣,“我一会儿小心点不碰到水就行了。” 段祈墨失望,他更期待的是能帮她洗。 “那我先上楼去了,哥,你们也早点休息。”云初担心段祈墨又想拿纱布捆她脖子,连忙找了个借口就开溜了。 段祈墨目送她离开之后,这才慢慢将纱布放回药箱中。 “安成。” “是,总裁。”安成立即站好,昂首挺胸,神情肃穆,哪还有刚才半分活宝的样子。 “你说,我们要不要杀那个女人呢。”段祈墨漫不经心的收拾着药箱,眼中冰冷无垠没有一丝温度。 安成跟了段祈墨几年,段祈墨的一个眼神一个举止他都能猜出大概的意思,今天在医院见到云初小姐受伤,安成就知道总裁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才特意留下来等总裁吩咐。 听见段祈墨的话,安成微微皱眉,回来的路上他已经向云初小姐大概了解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摇头,“虽然我不知道云初小姐和夏衣琳之间有什么恩怨,但我看得出来,云初小姐在这件事情上很自责,若是我们现在杀了她的话,云初小姐非但不会高兴,反而会……会怪我们?” “她伤了她。”段祈墨手指轻轻磨蹭着指腹,她伤了她,他帮她报仇,她为什么要怪他们? “总裁……”安成迟疑的开口,带着几分试探性,“恕安成直言,您,是不是喜欢上云初小姐了?” 闻言,段祈墨手一顿,抬头看他。 安成讪笑了下,连忙道,“我见总裁你对云初小姐总是特别好,呃,虽然您对子晴小姐也很纵容,但和云初小姐却有些不一样,所以……” 岂止是不一样啊,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啊,他可没见过子晴小姐受伤的时候,总裁会亲自拿着药箱给她上药啊。 喜欢?段祈墨眸色越来越深,似汇聚成一片汪蓝浩瀚的海洋。 刚开始以为她是别人安排入段家的一枚棋子,于是他接近试探,当发现她的身份之后,他由震惊到接受到戏谑,想看看她在自己面前能装到什么程度,直到摊牌,直到谈起交易,直到那一份若有似无的暧昧,好像的确有什么东西变味了。 如果这些都是喜欢的话。 “唔,算了,总裁,您就当我什么都没。”安成默默的道,段总最让他觉得可怕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呢? 是用那一双深不见底的湛蓝眼眸一瞬不瞬凝视人的时候,他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你,看得人头皮发麻,寒毛倒竖,心底发颤。 段祈墨瞥他一眼,将药箱放在了一边的沙发上,缓缓的开口,“从总裁助理转变成情感专家了?” 安成摸摸鼻子讪笑,“作为一名合格的助理,关心一下您老的感情生活是必须的,云初小姐是自家人,聪明又漂亮,当然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如果能在一起是最好的,就是不知道老爷子会不会同意。 毕竟……云初小姐有精神病史。 安成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件事情突然越想越不靠谱的感觉。 段祈墨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特别的意味深长。 *……*……*……*……*……*……*……* 陆纪豪在病床前,很难得亲自守了一夜。 夏妈妈在乡下住了一辈子,这两年搬到城里来住之后,乡土之气改善了不少,但看着眼前气宇轩昂,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的陆纪豪,依然很是局促。 眼前这个人是她女儿的男朋友,听琳儿说还是个官二代,夏妈妈一直担心,以他们的身份能嫁个家庭富裕一点的,就不错了,什么有钱人,什么官二代的,她是想都不敢想。 她虽然没有真正见识过,但也听人说过豪门里的争斗有多么阴暗和可怕,她一直担心女儿会出什么事情,没想到现在居然真的出事了,还这么严重。 不过,夏妈妈偷偷望了陆纪豪一眼,他对琳儿应该是真心,还在医院守了一整夜,夏妈妈有些欣慰的想,希望女儿真的没看错人。 她提着从医院食堂买来的一碗粥,端到陆纪豪面前,局促的道:“那个……你先,先吃点早餐,这是我刚从食堂买回来的,还热乎着呢。” 陆纪豪睁眼,看了看那一碗上面还飘着葱花粘乎乎的粥,嫌恶的皱起眉,“我不吃。” 夏妈妈看清楚他眼中的嫌恶,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哒哒哒……” 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在清晨里尤为安静的医院长廊走来,门被推了开来,一名雍容华贵的贵夫人站在门后。 “妈?”陆纪豪脸色不太好,“你怎么来了。” 第91章我知道苏晨是怎么死的。 “妈?”陆纪豪脸色不太好看,“你怎么来了?” 这名贵夫人,正是市委书记夫人,陆纪豪的母亲,宁梅清。 夏妈妈一听来人是陆纪豪的母亲,立即放下手中的那碗粥迎了上来,“原来是陆夫人,那个,我家琳儿这些日子多亏夫人的照顾了,琳儿有陆夫人您这样的婆婆,是我家琳儿的福气……” 宁梅清带着翡翠玉镯的手一抬,“别,是不是我们家的媳妇还不定的事呢,可别乱认亲家。” 夏妈妈僵住,伸出来的手提也不是,放也不是。 “豪儿,你跟我来。”宁梅清扭头,看也不看床上的夏衣琳一眼,转身离开。 陆纪豪皱眉跟着出去。 病床上,夏衣琳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她沉默的看着陆纪豪和宁梅清扭头离开,双手死死的掐住被子。 她知道,宁梅清以前对她和颜悦色,是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现在孩子没了,她应该想到,自己在宁梅清面前,早就已经没有了价值了。 医院走廊处。 “豪儿,今天就跟我回去,以后医院也不用再来了。”宁梅清周身上下充满冷艳高贵的气息,淡淡的对陆纪豪说道。 “妈,我说过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陆纪豪一脸不满。 “你怎么处理?”宁梅清睨他,“当初就叫你不要跟那个小贱人搞在一块,你不听,看在孩子的份上,我也就由着你,现在孩子没了,从今以后,你也不要跟她来往了。” “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女人,你就少说两句不行?”陆纪豪烦躁的拉开领带,在医院呆了一夜,本就呆得抑郁,还要人来教训他,陆纪豪真想揍人发泄一顿。 宁梅清生气的沉下脸,“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昨天那小贱人 第 13 部分阅读 来教训他,陆纪豪真想揍人发泄一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宁梅清生气的沉下脸,“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昨天那小贱人惹上的是什么麻烦,是段家!先不说段家在A市如何,就连在英国,段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小贱人不知好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居然去惹段家人,段家不跟她一般见识还好,要真追究起来有她好受的,总之,今天开始你就跟她撇清关系,不准再联系了。” “妈!”陆纪豪阴沉着脸,“别在我面前提段家!” 听见这两个字他就忍不住冒火,段家怎么了,有钱有势又怎么了,他们有的,他也有! “你这是怎么了?”宁梅清挑高眉,“你之前不是跟段家小姐挺要好的吗,那个叫子晴的,我看她就比你以前的女人都好,这次你干脆多约她几次,如果能和她联姻的话,正好将这件事情化干戈为玉帛,对你以后的事业也有很大的帮助。” “妈,我拜托你动动脑子好不好,苏晨才刚死没多久,你现在就叫我结婚,别人会怎么说我们陆家?”况且,他一直将子晴当成学妹,又怎会跟子晴结婚,他现在心中想娶的人也不是她! 宁清而目光一闪,冷冷的的道:“那又怎么样,苏晨自己短命,又不是我们害死她的,谁敢说我们怎么?” 提及苏晨这个名字,陆纪豪心情越加烦躁起来,“行了行了,你什么都别说了,这些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行。”宁梅清也不想把自己儿子逼急了,便说:“那你现在就跟我回家,你董叔叔他们一会儿就会到家里来,你爸爸让你好好招待他们。” 陆纪豪知道他妈妈就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要是不答应他,很可能一直在医院跟她耗下去,“我去跟衣琳说一声。” “不用,我去说就行了。”宁梅清将车钥匙给他,“为了不让媒体知道,我已经让警察局的人都封锁了消息,自己开车来了,你去把车开出来,我去跟她说,别说我一点情面都不给她。” 宁梅清肯让步,陆纪豪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接过钥匙下楼。 宁梅清望着他离开,这才扬起殷红的唇,昂首挺胸的走回病房。 病房里,夏妈妈正在劝说夏衣琳喝一点粥,夏衣琳像个没有知觉的木偶般任由人摆布。 见到宁梅清回来,夏妈妈心里顿时又紧张起来。 宁梅清高傲的看了夏衣琳一眼,转身说道:“你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私下话想对你女儿说。” 闻言,夏衣琳神色一动,微微攥紧了身下的被子。 夏妈妈以为她在陆纪豪的劝说下,终于愿意接受自己的女儿,连忙放下粥,“好,好,那,那陆夫人您这坐,这坐,我这就出去。” 夏妈妈走后,病房顿时安静了下来,宁梅清在床边坐下,从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也不废话,直接说道:“这里是五百万,拿着钱,带着你妈妈回乡下好好过日子,以后你不要再来找豪儿。” “不!”隐忍了整夜的泪水在此刻崩塌,夏衣琳急急的抓住宁梅清的手,急切的哀求,“夫人,夫人你不要赶我走,我是真的好爱他!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阿豪的,求夫人你不要赶我走……求求你!” “放手!”宁梅清嫌弃的拨开她的手,冷冷的道:“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呆在他身边?豪儿要的是有身份有地位,能在他事业上有帮助的女人,你有吗?” “我,我,我……”夏衣琳脸色苍白,“夫人,夫人,求求你让我留下来,就看在,就看在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的……” “住口!”宁梅清打断她,目光冰冷,“这些话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否则,别说五百万,到时候,你连一块钱也别想得到!” “你自己看着办。”宁梅清将支票丢在床上,漠然的离开。 夏衣琳瘫坐在病床上,泪水打湿了衣襟。 “呵……”她突然笑了起来,惨白的俏脸上有股死灰的绝然,“呵呵,呵呵呵……” 夫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怎么可以这么绝情……怎么可以……?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我这么的爱他,你怎么可以把我利用完了就丢掉? 她蓦然抓紧了拳头,既然如此,就别怪我……别怪我把那些事情都捅出来…… 她爬到床头,颤抖的用手拿起手机,那是陆纪豪离开时忘记拿走的手机,她翻开手机,果然看见了最近联系人呢中,那个女人的号码。 他们果然有联系……果然有…… 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夏衣琳按下了号码,然后开始笑,笑的绝然。 “喂?”云初以为陆纪豪找她是为了夏衣琳的事,于是没有犹豫的接了起来。 “段云初是?”夏衣琳笑得眼泪直流,“你不是和苏晨是好姐妹么……你不是很想知道苏晨怎么死的吗?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第92章全都是一群傻子 “段云初是?”夏衣琳笑得眼泪直流,“你不是和苏晨是好姐妹么……你不是很想知道苏晨怎么死的吗?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闻言,云初拿着手机的手顿时一紧,她放下手中的三明治,沉声:“你说什么?” 正安静的享受两人早餐时光的段祈墨见状,湛蓝的目光望了过去。 “是不是很好奇呢?是不是很想知道?呵呵……呵呵……苏家那群傻子,警察说什么都信,一群傻子,都是傻子……” 全都是一群傻子,包括她,她也是一个傻子。 傻傻的以为,只要听她话,她就会接受她,为了爱的那个人,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可是呢?到头来,她得到的却是什么? “夏衣琳,你把话说清楚!”云初蓦的站起身来,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你到底知道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夏衣琳? 听见这个名字,段祈墨眼微微一眯, “我可以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夏衣琳忽然停住了笑声,慢慢的说道:“你来医院,现在来,只能一个人来,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你。” “我现在就来!” 话音刚落下,夏衣琳就直接挂了电话。 云初立即把手机往口袋一装,连包包都不拿,就直接往门外冲去。 “不准去。” 段祈墨扣住她的手,语气微怒,“你忘记昨天她对你做了什么?” “可是哥,她知道!她知道我为什么会……”云初冲动的就要把所有话都说出来,却被段祈墨捂住了嘴。 目光沉沉的掠过一旁的佣人,段祈墨淡漠的道:“你们都先下去。” “是,少爷。” 云初这才惊觉,她差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说了自己为什么会死的这句话了,这种匪夷所思的话,若是让其他人听见了,保不齐会把她当成妖魔鬼怪什么的,还有可能报警把她送去研究室什么的。 等佣人都走了之后,段祈墨这才缓和下脸色。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云初垂着眸,“但我一定要去医院,她知道真相。” “可以在电话里说。”段祈墨提醒她。 就算那个女人知道真相又怎么样,如果她真的想说,她可以在电话里告诉她,又何必多此一举让她去医院? 云初一愣,之前太冲动一时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果衣琳愿意自己说真相,即使有什么要求或者有什么交易,都完全可以在刚才的电话里告诉她,为什么还要她现在就去医院? 云初越想越怪异,还让她只能一个人去。 “我们自己也可以查。”即使夏衣琳不说,他也可以查出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云初只好无奈的坐回餐桌前,眉心依旧深锁着,“哥,你说,她叫我去,会做什么?” 是不是真的跟她说清楚全部真相,还是另有所图。 “你说呢?”段祈墨反问。 “……”云初摸着还隐隐作痛的脖子,默默的吞回正欲出口的话,该不会是又想掐她一次? 如果是的话,这次或许可能就没人再来救她了。 当一个人在被逼急了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现在的夏衣琳已经不是她熟悉的那个衣琳了。 云初心中觉得很对不起她,但如果她的死,真的跟衣琳有关,她也不会心软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段祈墨将牛奶放在她的面前,淡淡的说道:“你的事情我会帮你查清楚,其他人说的话,不必理会。” 云初点了点头,她是相信段祈墨有这个实力的,于是去找夏衣琳的事情只能忍耐下来。 “三小姐,您要的鸡汤已经炖好了。”何伯把装在保温盒里的鸡汤放到了云初的面前,“我在鸡汤里面放了些百合,你到之后,直接叫你干爹干妈趁热喝了。” 云初打开保温盖闻了闻,眼微微亮了下,“好香,谢谢何伯。” “三小姐不必客气。”何伯微笑的道。 “把早餐吃了,先到医院,再去苏家,我派司机送你。”苏父住的那家医院是一家军区医院,离这不远,但段祈墨还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上路。 “先去苏家,我看看洛儿在不在,叫她跟我一块去医院,哥,你放心去上班,我会小心的。”云初一个多星期没见洛儿了,心中有些想念。 “嗯。”段祈墨眸心暖了暖。 吃完早餐,云初带着炖好的鸡汤坐上了车。 段家离苏家不近,约莫二十分钟才到,好在是一大早,要是到了九点之后,上班的高峰期一堵起车来,恐怕要一个小时才能到。 家里没人,在苏家破产之后,苏母便将苏家的佣人都遣散了,偌大的家中此时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洛儿昨晚没回来? 想打个电话给洛儿,发现手机忘在了家里。 云初无奈,算了,还是先去医院。 她留恋的看了一眼这个给她温馨的家,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云初拉开门,却发现门前刚好站着一人,正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洛儿?”云初震惊的望着眼前的人儿,“你是洛儿?” 这一眼,当真是惊得非同小可。 无怪她用不确定的语气问她是不是洛儿,因为眼前的女孩儿一脸浓浓的烟熏妆,头发电成了大爆炸头,耳朵上带了好几个耳钉,大红色的口红抹得一张嘴像血一般,一张脸抹得跟吸血鬼一样白。 这和她清纯乖巧的苏洛儿根本是两个人! “云,云初姐。”苏洛儿也没想到她会在自己家,吓了一跳,连忙转过身去。 云初沉下脸,“转过身来!” 苏洛儿有些害怕,但也知道已经瞒不住了,只好转过头来。 云初凤眸中怒意更甚,“你干嘛把自己打扮成这幅鬼样子?!” “云初姐,这不是鬼样子,那些夜总会和舞厅的人都是这样打扮的。”苏洛儿反驳。 闻言,云初倒抽一口气,“夜总会?!你去夜总会?!”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你昨晚一个晚上都没有回家?” 苏洛儿眼神有些闪躲,“我,我在我同学家住……” 第93章你没资格管我! 苏洛儿眼神有些闪躲,“我,我在我同学家住……” “谁教你去那种地方的!”云初生气的说道,“同学家住?你去哪个同学家住?张莹莹还是刘美静?你这幅样子进他们家门,直接就被他们父母给赶出来了!你老实说,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我又不是只有那几个同学!”看着云初灼灼逼人的态度,苏洛儿也有些生气了,一时没有察觉到云初怎么连她同学是谁都知道,“你别一大早看到我就发脾气行不行?” “我发脾气?”云初气道:“你不看看你现在这幅鬼样子,要是让爸妈看到……你想气死他们啊!” “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好不好,我这怎么是鬼样子了?他们都是这样子穿的,我又不会穿去给爸妈看。”苏洛儿推开云初,直接走了进去。 “那你说,你昨晚到底跟谁在一起?是不是韩易深?”云初猛然想到洛儿和韩易深之间的关系,难道是韩易深带洛儿去那种地方的? 苏洛儿身形一颤,脸色变了变,骤然拔高了音调,“不要跟我提起这个人。” 闻言,云初想到了什么,追在苏洛儿身后,“你这是干嘛了,你不是喜欢他吗?还是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不想负责?” “都说了不要再提他了!”苏洛儿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一脸寒霜,“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要他负责,我的事情你也不要管!” “我怎么能不管!爸妈现在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爸爸现在还躺在医院,我怎么能不管你!”云初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不过短短一个多星期,她的洛儿竟变得这么陌生。 她抓住洛儿的手,就把她往洗手间拉,“你看着镜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模样像什么样子!” 苏洛儿用力挣扎,双手捂住自己眼睛,拼命的摇头,“我不看我不看!我把我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关你什么事?我就要堕落,就要作践自己,这些都与你无……” “啪——”云初扬手,一个耳光打了过去,打断了她的话。 这个耳光来的太突然,打完之后,不仅苏洛儿震住了,就连云初自己也愣在了原地。 “你,你打我?”苏洛儿捂着脸,突然红了眼。 “我……”云初僵在原地,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没想到自己会动手打洛儿,可是,在听到她说就是要堕落自己,作践自己的时候,她不仅怒,心还很痛,身体的动作却比大脑先了一步,似乎想要打醒她一般。 苏洛儿突然用力的推开她,红着眼朝往外跑去。 “洛儿!”云初回过神来,连忙追了出去,“洛儿!你听我解释……” 回应她的,是一个用力甩回来的房间门,苏洛儿把自己关回了房间里面,反锁住。 “洛儿,你开门!”云初急切的拍打着门。 “你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洛儿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段云初,你又不是我亲姐,你凭什么打我!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云初猛然僵住。 你又不是我亲姐…… 你又不是我亲姐…… 放在门上的手,缓缓滑落下来,是啊,段云初,你又不是她的亲姐姐,你有什么资格呢? “好。”她自嘲一笑,“我走,但是苏洛儿我告诉你,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幅鬼样子,要不然,我拖也要把你拖到爸妈面前,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宝贝女人变成了什么样!” “滚啊!!” 门内传来某样东西碎裂的声音。 云初闭了闭眼,深深的做了个呼吸,而后,转身离开。 她走的很慢,仿佛有什么沉重的负担深深的压她的肩头上,一步一步千斤般重。 一个人,一双脚印,一身疲惫与孤寂。 听着门外渐渐离去的脚步声,苏洛儿整个人埋进被子里,抱着苏晨的照片痛声大哭。 “呜呜……呜呜……” 她凭什么打她? 她有什么资格打她? 如果是姐姐的话,姐姐一定舍不得打她的对不对…… 姐姐最疼她了,一定舍不得打她的。 姐……姐……你到底在哪里…… 你回来好不好,回来好不好? 洛儿好想你……洛儿真的好想你…… 盛夏季节,气候多变,前几天还热得人像是在烤火炉,今天却下起了大雨来。 送她来的司机车不能直接开车进小区,只能在小区的停车场停车,因此司机只好在小区外停着车等她。 云初没带伞,索性也不跑了,慢慢的走在大雨倾盆之下,让大雨淋这,好让自己清醒一点。 其实,她早该知道的,换了个身体,就等于换了个身份,换了个家庭,能重生又怎么样? 原本她应该去迎接自己的新生活才对,可是她却放不下。 她想追查谋杀自己前世的凶手,她放不开生她养她二十六年的父母,放不开自己疼了二十年的洛儿。 可现实的却一再的嘲笑她,她这样做有多么的讽刺。 她终究,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三小姐!” 突然一道急切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司机担心她没雨伞出不来,手机又联系不上,便拿着伞进来找她,果然见到她站在大雨中,不知道淋了多久,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干的地方。 “回去。”云初淡淡朝他一笑,拿过已经可有可无的雨伞,坐回了车里。 “那……还去医院吗?” 云初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鸡汤忘在苏家了。 她无奈的摇头,“不用了,回家。” “是。” *……*……*……*……*……*……* 这雨下下停停,伴着雷声,一直到傍晚才完全的停了下来。 段氏集团企业大楼。 段祈墨看了眼时间,五点半过了,他起身收拾文件。 安成敲门进来,“段总,您要下班了?” “嗯。”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安成撇了撇嘴,之前那个工作狂突然变得整点上下班了,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他只能感叹,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这是您昨晚叫我查的资料,已经查出来了。”安成将手中的文件递过去给他,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看不出这个夏衣琳还真有些心计,这个女人吸过毒,不过毒瘾不深,也许只吸过几次,怀孕之后,可能是毒瘾不小心又犯了,没忍住吸了一点,出事的昨天去过一次医院,这是医生给的检查报告,因为毒素的原因,她肚子里的胎儿在前几天就已经死了。” 第94章咎由自取 闻言,段祈墨抬眼看他,湛蓝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死胎?” 安成点头,“不错,在她被云初小姐推下楼的时候,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是个死胎,死亡时间似乎是三天前,那时候我们都还在平洲。” 一道冷冽的光芒自眼中掠过,也就是说,那个女人早就已经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死了,可她却把这笔帐算到了初儿的头上。 段祈墨冷笑。 “还有这卡片,这是我从出事的那个百货公司调来的监控录像,段总有兴趣看看吗?”安成晃了晃手中的小卡片。 “放。”段祈墨坐回办公桌前,双手交握于身前。 安成既然这么说,一定是发现录像带里有别人不曾看出来的疑点,不然不会浪费时间叫他看。 果然,安成神神秘秘的将卡片里的录像放在电脑里播放。 监控录像只剪切了十分钟过来,看起来平淡无奇,前面一大段的部分都是云初和夏衣琳在争吵什么的画面,直到夏衣琳推开云初,走到楼梯口。 “精彩的来了。”安成突然说了一句。 只见云初追上夏衣琳,拉住她的手,急切的说着什么,周围停留了一些围观的顾客和服务员。 夏衣琳在挣扎,想要挣脱云初的手。 云初死死抓着不放,夏衣琳突然狠狠掐了一下云初的手背,云初吃痛,反射性的将手里抓着的手臂甩了出去,夏衣琳被甩得重心不稳,然后倒了下去。 安成突然按了暂停。 “段总,您仔细看她站的位置和脚,一开始,她原本是侧对着楼梯,按照惯性,当一个人被当人面甩开的时候,她应该是往后退,即便是重心不稳,她也应该是往后倒,并不会滚下楼梯才对,可是你看她的脚。” 安成又按了播放,把进度倒退回之前的二十秒,只见监控里,夏衣琳的确一开始是侧对着楼梯的,然而在云初手抬高正要把她甩开的时候,她的脚突然转了个方向,从侧对着楼梯变成了背对,身后一只脚在那一刻,踩在了一步台阶下,整个身体有点倾斜,然后,云初放手,她重心不稳直直的往后倒去,滚下了楼梯。 看起来,的确是因为云初一时没有注意,将夏衣琳推下去,这才酿成了这桩惨剧一样。 然而,安成却有些期待的看着段祈墨的反应。 “她故意的。”段祈墨肯定的下了答案。 “是的。”安成点头,“她的确是故意的,她故意给自己转了个方向,好让云初小姐推开她的时候,能让她刚好背对着楼梯,夏衣琳家世并不好,之前一直有苏晨在帮她,苏晨死后,她就一直跟着陆纪豪,不过陆家人却因为她的出生并不喜欢她,若不是看在她肚子里怀着陆纪豪的孩子的份上,恐怕都不会让她进陆家大门。” 安成将电脑上的卡片拔了出来,继续道:“她所有的一切几乎都在靠肚里的孩子维持着,可是,肚子里面的孩子突然成了死胎,她不能讲,也不敢讲,但孩子是一定要拿掉的,但是怎么拿又是一个问题,如果知道是她吸毒导致孩子的死亡,陆家人不可能会再接受她,刚好,云初小姐找她,两人没忍住吵了一架,她急中生智,干脆就假借这次的机会,造成‘意外流产’的后果,嫁祸到云初小姐身上,这样一来,陆家人不但不会怀疑到她身上去,她还能够人不知鬼不觉的拿掉孩子,她计划的很好,只可惜……” 只可惜她为了让‘意外流产’看起来更真实一点,刻意让自己从楼梯上滚落,却没想到会造成子宫大出血,最后的结果只能拿掉结果,从而造成了她这一辈子再也无法怀孕,再也无法体会一个女人当妈妈的过程。 只能说她是害人不成反害己。 “得知无法再怀孕的消息,陆纪豪即使还要她,陆家人也不会再接受她,她弄巧成拙,却只能后悔于事无补,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将这些怨恨全都推到了云初小姐身上,说来云初小姐只不过是被她利用了。”安成无奈的说道。 想起云初小姐那自责的模样,说实话,在发现这些真相之后,他不忍心。 云初小姐并不笨,相反,她很聪明。 只是她知道,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夏衣琳的身份和地位,若是被宣告了再也无法怀孕,也就相当于几乎毁去了后半辈子的幸福,所以她才会愧疚。 段祈墨冷哼了一声,“咎由自取。” 不过,居然敢把这阴谋嫁祸到初儿身上,还动手伤了她,这笔帐,还没玩! “把文件打印一份,给陆家送去。”薄唇若有似无的勾起,俊逸的五官上擒着一抹森冷的笑,“还有那录像,详细的写下刚才的所有分析和内容一起寄去,我倒要看看,陆家人会怎么收拾她。” 安成有些诧异的看他,“段总,把她交给陆家收拾吗?我们自己动手也可以啊。” 若是陆纪豪一时生出恻隐之心,舍不得动手怎么办? 再说了,段总什么时候从良了!他以为若是知道了云初小姐其实是被夏衣琳自导自演陷害的,一定会亲自出手收拾那女人的,结果段总居然改邪归正……不,金盘洗手了? 段祈墨摩擦着手指,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强而有力,似乎每个关节都充满爆发性的力量,“我也想亲自收拾。” 他淡淡的开口,“不过,我答应过初儿,不对她动手。”否则,他以为陆家还有那机会收拾那女人? “但那是云初小姐不知道夏衣琳为人的情况下,如果云初小姐知道的话……”安成突然想起段云初和段子晴之间的针锋相对,他想,云初小姐看起来可没有那么的天真善良,如果云初小姐知道的话,对夏衣琳一定不会客气的。 “就按我吩咐的做。”段祈墨站起身来,棱角分明的唇角勾起一道若有似无的嘲讽,“我更想看看陆纪豪看到这份资料时的表情。” 安成默默的抹汗,他果然还是太天真了,段总怎么可能改邪归正?分明是把对方当成一群猴子,在看戏呢! * 第95章温馨 于是,那一天,夏衣琳从早等到晚,都没有等到想见的人出现。 几乎每隔一个小时,她就会问夏妈妈,“妈,今天有没有人来找我?” 夏妈妈总是摇头,当她是期待陆纪豪能来看她,眼中溢满了心疼。 中午的时候,陆纪豪似乎想起手机落在了医院,便派了人过去取,之后一直到晚上都没有人来过。 夏衣琳越等越焦急,越等越烦躁,显得有些坐立不安,突然整个人有些不正常的发起斗来。 夏妈妈觉得她的情绪有些怪异,连忙走过来,“琳儿?你怎么了,怎么身子这么冰冷,是不是觉得冷了?” 夏衣琳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突然紧紧抓住夏妈妈的手,抖着唇,“叫,叫护士……镇定,镇定剂……” 夏妈妈见到她脸色由白转青,似乎在强忍什么一般,简直要吓坏了,连忙按了床头的呼叫铃。 护士很快就进来了。 “护士,护士你快看看我女儿这是怎么……怎么全身都抖成这样啊?” 护士也觉得有些怪异,想叫医生来,然而病人却急切的喊着要打镇定剂,只好连忙给她打了一针,没过一会儿,病人的情绪果然稳定了下来。 夏衣琳有些茫然的望着窗外,傍晚已过,那个女人还不来……还不来…… 她并不知道,如今云初就算是想来也来不了。 迷迷糊糊的一片昏暗中,云初觉得身体一会儿热一会儿凉,头沉重得疼,干涩的喉咙火辣辣的,她很口渴,她想要喝水。 然而眼皮沉重的让她连掀开的力气的都没有。 “初儿?” 是谁?是谁在叫她? 云初挣扎的动了动,想要把自己从黑暗中拉出来,她张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发出来自身体模糊的渴望。 “水……” 很快,一杯水递到她的唇边,犹如是沙漠中行走的旅者,云初下意识的大口大口的将水往下吞,干辣辣的喉咙被温凉的开水滋润。 她舒服的哼了一声,缓缓的睁开眼睛。 “……哥?”昏暗不清的视线下,唯有一双海洋般的眸子清晰明亮。 “嗯。”段祈墨半搂着她从床上坐起身,“好多了么。” “啊?”她有些茫然。 “你着凉发烧了。”段祈墨抿唇,“下午回来时喂你吃了退烧药。” 云初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看来自己是吃了药之后又睡着了,不过,她对于吃药的事情还真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揉了揉重重的脑袋,云初朝他露出一抹笑,“好像不怎么难受了。” 段祈墨哼了一声,“为什么淋雨。” 一回家便听管家说她早上回房后就没出来过,中午想叫她吃饭又怕打扰到她,直到下午他下班回来,才发现原来她在房间里昏睡了一天。 细问之下才知道,她去了苏家一趟,回来时全身都湿透,应该是淋了雨。 云初这个身体前两年因为精神病的原因,一直在后院屋里,常年见不到阳光又严重的营养不良,本就身体素质差的身体,不仅受了伤,还一大淋了一场雨,于是立即便发烧了。 “先吃点饭。”把何伯刚端上来没多久的粥放到她手上,他将下巴搁在她发梢顶端,手指轻柔的磨蹭她的肩膀,“我提醒过你,伤口不能碰水,都忘记了,嗯?” 云初眨了眨眼,边喝着他递过来的粥,微微垂下了眸,“我忘记带伞了。” “说谎。”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她的俏脸,与他对视,“司机说你没去医院,这不像你。” 父母亲人一直在她心中占据了主要的位置,原本决定要去医院看苏家夫妇的她居然没有去,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真的是没带伞。”云初无奈,却将下颚抵在他宽厚的肩上,低声道:“又和洛儿吵了一架,把鸡汤忘在那了,就没去了。” “吵架?”段祈墨闻着她发梢上的香味,心中有些惊讶,她并不像是个会跟家人吵架的人。 “嗯。”云初轻轻的嗯了声,缓缓道:“洛儿变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我听妈妈说,洛儿最近很少去医院看爸爸,就连学校的课都很少去上了,我以为她是累了,早上却发现她把自己打扮成比非主流还要非主流的样子,流连夜总会,彻夜不归,自甘堕落……” 云初语气很疲惫,“她才二十岁,还是大二的学生,就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我……” “别忘了,你也才二十。” 云初忍不住白了他一样,没好气的道:“你明明知道,我不一样。” 她真实的年龄已经二十六岁了!只比段祈墨小了两岁,她怎么跟洛儿比? 段祈墨的眼中多了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是的,她的确不一样,而这个秘密,除了她之外,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他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叛逆期到了。”段祈墨无所谓的道:“教训几次就好了。” “……”教训教训几次就好了?他还真敢说,难道还想她把洛儿抓来揍几顿,揍到她不敢再乱来为止? 黑社会果然就是黑社会,即使装上了商业精英的外表,也改变不了骨子里那一身暴力的血。 她懒洋洋的打了呵欠。 “困了?” “有点。”吃饱喝足就困,这对于一个病人来说完全是可以理解的!所以云初理直气壮的点头。 “那先睡。”段祈墨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将小毯子拉到她的胸前,云初这才发现段祈墨也是在床上的,此时她正躺在他臂弯里,而他背靠着床头,只着了一件简单的休闲服,她第一次看他穿休闲装,不同之前淡漠的样子,反而更加俊逸。 她在他怀里显得有些渺小,却让人觉得无比安心,还有一种让人依赖又贪恋的温暖。 莫名的,云初觉得脸上的温度更烫了些,睡意袭来,她索性干脆的闭上了眼睛,唔,反正他是她哥哥,她……多依赖一下下,没关系的? 迷迷糊糊中她突然想到,他们是兄妹?兄妹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呃,真的没关系吗? 翌日。 一份报纸铺天盖地的席卷整个A市,打破了这难得温馨。 “段氏集团惊现不为人知的神秘三小姐,市委书记儿媳惨痛流产,原来所谓的三小姐竟是精神不正常的神经病!” 第96章身份曝光(红包加更) 当段家的车从住宅区开出来的时候,一大批早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的记者蜂涌一般的围了上来。 不管安成怎么按喇叭,那些烦人的记者就是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段总裁,请问那神秘三小姐的身份是不是真实的?是您亲妹妹还是段家什么人?” “请问段总,神秘三小姐是否确实精神有问题,才会失手将市委书记的儿媳推下二楼造成流产的吗?” “段总,请问您对这件事情的看法是如何?是否有公开向市委书记道歉?” “段总……” “……” 一连串的问题连珠炮弹一般喋喋不休,寸步难行的的段祈墨在车里冷着一张俊脸,眸心深冷无垠。 “总裁?”安成有种想直接开车冲出去的冲动,但那样一来,明天绝对会出现‘段氏总裁当街行凶碾压记者’的横条报道。 段祈墨点了点头,湛蓝的眼眸像海洋中心的漩涡风暴,危险的摄人,“你去。” 安成会意,当下开了车门,下了车。 那些记者自然是不会不认得这位一直跟着段祈墨进进出出的总裁助理,当下所有人瞬间将他包围。 安成面带着微笑,温和有礼的道:“请大家静一静,我们总裁对报导上的事情一无所知,那些事情全是无中生有,何况,据我所知,我们A市的市委书记独子陆大少爷连婚都没结,不知这到底是哪来的儿媳啊?这分明是不实的报道。” “那么,段家不为人知的三小姐呢,也是虚假的?”一名记者突然问道。 安成微笑的道:“不,这倒是真的,我们段家的确是有位三小姐,不过之前一直都住在英国,最近才接回国,只是暂时还没对外公开身份。” 此话一出,众位记者的神情更是高昂。 “三小姐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病史?” “有目击证人提供了证据,证明三小姐确实出现在那百货公司,突发精神问题然后把市委书记的儿媳推下二楼,请问这段总裁要怎么解释?” “段总是不是决定出钱摆平这件事情呢?” 安成觉得自己嘴巴都要笑僵硬了,他真心很想‘卧槽’一声,都说了,陆纪豪连婚都没结,市委书记哪来的儿媳? 这些记者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抓住一个问题,可以从任何不同的角度一直问一直问,问到你无话可说估计他都还可以继续再问。 “这些问题,我觉得你们应该先去问问市委书记才对,如果市委书记承认有这么一个儿媳,大家再来问我们也不迟。”安成故意低头看了眼时间,然后抱歉的道:“对不起了各位记者朋友,我们总裁还急着去公司处理事情,今天就到这里。” 这时段家保镖也闻讯敢了出来,连忙将围绕在车子周围的记者给拦了下来。 安成朝他们使了个眼色,这才回到? 第 14 部分阅读 这时段家保镖也闻讯敢了出来,连忙将围绕在车子周围的记者给拦了下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安成朝他们使了个眼色,这才回到了车里。 “抱歉,让一让。” “不好意思,麻烦请你让一让可以吗?” 尽忠尽职的保镖不动声色的隔开了记者,安成终于松了口气,连忙开着车离去。 “这些让人头疼的家伙。”安成朝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段祈墨,道:“总裁,这下云初小姐的身份恐怕要曝光了。” 虽然云初小姐现在与正常人无异,但他们知道,云初小姐身上的确有过精神病史,现在网络那么发达,不能完全的保证没有人人肉出这一段。 这样一来不仅对云初小姐的名声不太好,安成也担心再次触发了她的病情。 “市委书记的儿媳?” 段祈墨丢下报纸薄唇冷冷的勾起,“我怎不知市委书记有个儿媳?” 安成撇嘴,“不这么写,如何能博得眼球?大众喜欢八卦的不就是这些事情,就是不知这上面的内容是谁传出来的。” “查。”段祈墨漠然的吐出一个字,“还有那个女人,在陆家没做出态度之前,给我盯紧了。” “您是觉得这件事情是夏衣琳搞出来的?” 段祈墨冷哼有一声,“陆家人没那么愚蠢自曝家丑。” 安成哀嚎,“那女人真是不让人安生。” 照这么看来,此时陆家的状况也恐怕好不到哪里去。 事实上,陆家的状况的确不太好。 陆纪豪之前的花边新闻一直很多,在世人面前本来就是一副花花公子的形象,原本之前与一名古文物鉴定专家结婚的消息传出来时,众人都以为他要收心了,不想新娘却死在了婚礼现场,此后,陆纪豪虽然不再流恋花丛,但口碑却一直没有好转。 这一次,突然曝出他与另一名女人进进出出时的亲密照片,更有一张是两人一起从医院出来,其中那名女子的腹部明显隆起的照片,于是,陆家这次就算不承认那个女人是陆纪豪的女人,恐怕也没几个人会信了。 但,如果承认夏衣琳的身份,那就等于在众人面前承认了夏衣琳是他们家儿媳的身份,这是宁梅清所不愿意的,她的儿媳绝对不能是个没有身份地位还不会生孩子的女人。 反之,如果不承认夏衣琳的身份,那些照片和视频,陆家解释的理由又太没有说服力,完全不足以说服大众。 陆家有些进退两难。 更巧的是,云初在百货商场与夏衣琳争吵的那一段视频也不知道被谁公布在了网上,警察局原本极力想要封锁的消息再也封锁不住, 宁梅清气的险些维持不住端庄典雅,怒气冲冲的道:“早就叫你不要跟那小贱人来往,现在你看看,你看看都成什么样子了!你爸爸最近一直在忙上调的事情,现在出了这种丑闻,你让他怎么上调!” “我去找衣琳让她出面澄清。”陆纪豪脸色阴沉,显然心情也不太好。 宁梅清冷笑,“我看这件事情八成就是她自己找来记者搞出来的,还会给你澄清?她巴不得借着这次机会进我们陆家大门。” “那你说要怎么办?”陆纪豪心情很烦躁,这一天一夜,他闭上眼睛就想到了那流产的孩子,他不明白,段云初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她要私下去找夏衣琳?她们之间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她又为什么要害死衣琳和他的孩子…… 脑海中,不经意的想起昨天和好友欧阳历说的话。 世界上……真的有‘重生’这样的事情吗? 所以,她才会恨,恨夏衣琳一直欺骗她,跟他在一起,还有了孩子。 所以,她才会容不下那个孩子? 他蓦然站起身来,不行,他要去段家,他要去找段云初当面问清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 谢谢小麦兜aq4e的红包,已加更! 第97章就相信你一次 段子晴破天荒的突然回到了段家,自那天和云初在段祈墨面前吵了一架之后,她就没再回过家住,这一次她回来,甚至还难得主动找云初说了话。 “报纸上写的是不是真的?夏衣琳那女人真的流产了?” 如果说段子晴不喜欢云初的话,那么对夏衣琳就是厌恶的,她厌恶那个女人总是表现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在报纸上看到夏衣琳流产的消息时,心中别提有多高兴,如果不是夏衣琳怀着孩子,以陆夫人对自己满意的程度,一定会让学长跟她交往的。 段祈墨还没来得及告诉云初夏衣琳自导自演的事情,听到段子晴这么问,俏脸微微沉了沉,点头道:“是真的。” 段子晴眼一亮,露出几分欣喜,“太好了,早就看那女人不顺眼了,现在孩子没了看她还怎么嚣张。”她看了一眼云初,“虽然你这个人讨厌了点,但这件事情你做的太好了,对付贱人就是要这种办法。” 云初皱眉,“那是意外,我并不是故意的。” 段子晴明显不信,“我都看见监控视屏了,你说不是故意的谁信?现在大哥不在这里,你也不要再装了,我知道你也喜欢学长,以后我们两个公平竞争就是。” 云初对段子晴的自动脑补能力真心无语,“我说过了,我不喜欢陆纪豪,你要追他还是要嫁给他,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我才没有兴趣跟你公平竞争。” 段子晴美眸有些犹豫,“如果你不喜欢学长,你干嘛跟学长纠缠不清,还搂搂抱抱的?” “除了上一次在宴会上的意外,你什么时候见我跟他纠缠不清搂搂抱抱了?”云初反问。 段子晴想想也是,不由微微放下心来,苏晨死了,夏衣琳又流产了,现在应该没有人能妨碍到她和学长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段子晴心情好了不少,对云初也和颜悦色起来,“好,我就相信你一次,我会出面跟媒体说你没有神经病,所以今天起你最好少出门,在家里发病也就算了,要是在别人面前发病,丢了我们段家的脸,我可不会再帮你。” 云初不由觉得有些好笑,段子晴这是有多爱面子?动不动就说别丢段家的脸什么的。 当然,云初不知道,当初在英国的时候,就是因为段云初在外面发过几次疯,让段子晴在英国的朋友面前受尽了嘲笑,段子晴之所以会愿意帮她澄清她没精神病史的事,也是因为她不想再跟英国一样,被人嘲笑有个神经病妹妹。 云初淡淡的道:“我不是以前的段云初,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自己心里清楚。” 或许以前的段云初确实是有精神病,控制不住自己,但那可不是她,她正常的很。 段子晴看了她一眼,不由在心中嘀咕,到时候发起病来,她自己都神智不清了,还会知道? “总之,你要是不小心碰上了记者,他们问你有没有精神病史的事情,你一定要一口否定自己没有,记清楚了没?只要你表现得正常点,他们应该不会怀疑。”她看了看自己修剪得完美的指甲,也不再多说了,以其在这跟她说这些废话,还不如趁此机会约学长出来,免得又让别的女人抢了机会。 段子晴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云初从阳台上看下去,也不知段祈墨用了什么方法,原本守候在住宅区外的记者已经走了不少,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在蹲点。 段子晴开车出去的时候,直接在他们面前呼啸而过,停都不曾停一下,那些记者追不上她,只好继续蹲点。 这种被一举一动都要被监视一般的生活是前世的她不曾体会过的,云初觉得有些不舒服。 都说豪门是非多,她突然怀念起她以前的生活来,至少以前的生活没有那么多的是非。 无奈的窝回沙发上,云初拨通了洛儿的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您稍后……” 还是不接!这已经是她打的第十三个电话了,洛儿还是不接! 该死的,苏洛儿,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云初一愣,连忙接了起来,“洛儿,你终于肯接……” “洛儿?哪个洛儿?”带着几分苍老的声音响起, 云初低头一看,原来是没有名字的号码,她将手机放回耳边,“陈老?” 陈老呵呵一笑,“不错,是我,云初,你现在在哪?” 云初有些失望,闷声的道:“在家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哦?既然这样,要不要来公司的仓库一趟?我们前几天在平洲买的那几吨的毛料已经到了,我和黄老打算看一看那些毛料有没有好料子,如果你没事的话,一起来看看怎么样?” 云初想了想,左右呆在家里也没事,索性便答应下来,“好,那我一会儿就过来。” 挂了电话,她回房间随意换了套休闲装,为了怕记者认出来,还特地带了一顶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这才满意的出门。 然而,她太低估了那些记者的强悍。 作为经常蹲点或者偷拍各种伪装后的明星和各种大人物的狗仔队,他们认人的本事绝对堪称绝顶,因此云初一走出住宅区,蹲点的几名记者立即围了上来。 “请问你是不是段家三小姐?” “三小姐,请问你和段家是什么关系?有关外界传言您是段家私生女的事情是真实的吗?” “对于报导上说您与市委书记儿媳发生的事情,您又作何解释呢?” “请问三小姐……” 云初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便被这些记者问得一个头两个大。 其实,她更想知道,外界什么时候又传言她是段家的私生女了?明明是养女,是养女好不好! “抱歉……” 云初正欲说话,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宾士骤然停在她身边,车门忽然打开,一只大手飞快的将她抓住,猛然将她拉入了车中。 一人蓦地惊呼,“啊,陆少!” 几名记者都是一愣,立即兴奋的拿起手中的相机猛拍。 “走!”将云初拉入车后,陆纪豪立即一踩油门,飞快的离去。 第98章表白 车不快不慢的开在市区的道上。 自她上车后后,陆纪豪就没说一句话。 云初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她猛然间发现,她现在面对陆纪豪,心情不再那么复杂,甚至觉得陌生,那曾经刻在她心尖上的人,此刻仿佛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两人呈现诡异的沉默。 陆纪豪突然按了下喇叭,车猛然快了起来,他没有回头看她,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道:“你脖子上的伤,怎么回事?” 云初微微垂下了眸,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心的色彩:“不小心被抓了几下。” “谁抓的?”他语气突然上扬了几分。 “没谁。”云初神情淡淡,“谢谢你帮我解围,如果方便的话,就在这里让我下车,我还有其他事情。” “段云初!”陆纪豪猛然低吼一声,“你非要用这么疏离的语气跟我说话吗?” “……”请问,她用这个身份的时候,何时跟他亲近过? “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他霸道的说道。 云初看了他一眼,见他俊脸上满是寒霜,便面无表情点了点头,“你问。” 陆纪豪深吸了一口气,眉梢紧了又松,松了又皱,抿着唇道:“你,你为什么……衣琳的孩子。” 闻言,云初静静的看他,“我很抱歉,一时失手,没想到会害了她,害了你们的孩子,我会想办法补偿你们。” 听着身边这么平静而坦然的声音,陆纪豪心中突然很不是滋味。 “一时失手?” “对,我并不是故意的。” 陆纪豪抿唇,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这么说,她该死的一点都不在意他和夏衣琳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一点都不在意那个孩子。 她……不是苏晨。 猛然意识到自己居然又将她当成了苏晨,陆纪豪不由低咒一声,该死的!为什么那个女人明明已经死了,却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挥散不去,让他看着谁都成了她。 “你要什么补偿,可以尽管说,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去偿还。”云初说道。 “补偿?”陆纪豪低嘲一声,“要再多的补偿也挽回不了,还谈什么补偿?”或许,那个孩子本就不该这个时候来到这个世界上。 云初面无表情的又加了一句,“我会叫哥哥拿一笔钱给她,虽然我也知道这无济于事,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Shit!”听见云初的话,陆纪豪气不打一处出来,“我都说不要什么补偿了!你,你这该死的女人,每次都要跟我唱反调,你就不能听我一次吗?” 云初满眼错愣,“我每次跟你唱反调?”她什么时候跟他唱过反调了?! “难道不是吗?”陆纪豪血丝弥漫的眸子回过来,“你在讨厌我,你在防备我,你甚至在恨我!可该死的,你总得告诉我这些到底是为什么!就算是讨厌也应该有一个理由?你却什么都不说!段云初,如果你这是在耍我,那么到现在你也应该耍够了?” 云初张了张嘴巴,却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要怎么说,说她其实就是苏晨?说她之所以防备他之所以恨他,是因为他所做的一切伤害了她,是他辜负了她? “你看。”陆纪豪讥笑,“又不说话了?你每次都这样!一说道这些问题,你就只懂得逃避!” 云初:“……” “你突然其然的出现在我面前,在我对你没有任何印象的时候,充满恨意,充满悲伤的看着我,你让我怎么想?我努力的想我是不是在什么时候遇见过你,是不是在什么时候伤害过你,我甚至以为你这是在玩欲擒故纵!可是你呢?你吸引了我对你的注意之后又他妈的对我不屑一顾!”陆纪豪狠狠的砸了下方向盘,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声。 “呃。”云初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现在想想,的确,她露出马脚实在太多了,然而当时她并没有想那么多,事实上,在发现自己突然换了个身份之后,她就连自己都有些彷徨得不知道要怎么办,又怎么顾及的了这么多? 却不知道陆纪豪会这样。 陆纪豪沙哑着声音,像只困兽般低吼:“我去查了你所有的资料,可是我却查到什么?查到你只是段家养在后院的一个神经病!你告诉我,段云初,你告诉我!一个关在家里的神经病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眼光看着我?一个关在家里的神经病为什么会知道我,知道苏晨,知道我们之间的所有事情!你告诉我!?” 云初咬住下唇,心中的震惊却犹如惊涛骇浪,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段祈墨能发现她是苏晨,原来从她醒来的那一天起,她就在露出破绽。 “我说过了,那些事情,都是苏晨以前告诉我的。” “她告诉你的?”陆纪豪嘲讽的扬起唇角,“所以你就因为她跟你说的这些,然后就讨厌我,就痛恨我?” “难道你不该恨吗?”云初声音冷了下来,他以前对她所做的一切,难道就不该让她恨吗? “你说谎!”陆纪豪满是血丝的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我和苏晨只在一起一年多的时间,而你两年前就疯了!你告诉我,她是怎么告诉你的,两年前告诉你的吗,还是她每天跑到段家来对一个关在那里的神经病说我和她之间的所有事情?” 看着陆纪豪灼灼逼人的态度,云初反而镇静下来,冷冷的道:“陆纪豪,你不要太莫名其妙了,这些都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是!我就是莫名其妙!!”陆纪豪猛然回过头来,死死的盯住她的眼睛,怒吼:“认识你后我每天都在莫名其妙!我他妈的要不是莫名其妙,为什么会看着你总觉得像是在看苏晨那个该死的女人!我他妈的要不是莫名其妙,又怎么会爱上你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云初僵住,他说什么…… 爱上她? 他……爱上她? “哧——” 突然,前方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一辆大货车从内道拐了出来。 云初猛然回过神来,惊叫,“陆纪豪你妹的开车不看路看我做什么,快刹车啊——!!” 然而,还是太迟了,一声剧烈的碰撞声传入耳中,云初只觉得自己猛然被扯入一个怀抱中,一股剧痛传来,顿时陷入了黑暗中。 第99章这句话留着以后床上说 云初再次醒来的时候,头顶上是白花花的天花板,医院特有的刺鼻的味道闯入鼻中,不用问,她都已经知道自己在哪了。 见他醒来,安成几乎要谢天谢地,“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终于醒了,明知道我干这份工作不容易,不待这么吓人的啊。” 云初转了转头,看到站在床边的苦哈哈一张脸的安成,下意识的问道:“我哥呢?” “段总在这里守了你一夜,今天有个非去不可的股东大会,见你没醒,我就让段总先去,并收拾你留下来的烂摊子。”安成无奈的道。 想到段祈墨居然在病床前守了她一夜,云初胸口某个地方暖了暖,她扯了扯嘴角,不解的问: “烂摊子?” “的确是个烂摊子。”安成没好气的道:“云初小姐,你离开的时候是坐陆纪豪的车?” 云初点了点头。 “被记者拍到了,你知道现在外面的舆论已经传成什么样子了吗?” 云初默默的摇头。 安成清了清喉咙,“那我说给你听,你要听什么版本的?” “……”还有好几个版本?云初有些错愣,“你随便说……” 安成道:“那我就说那个‘什么流产事件原来是因为两女为争一夫大打出手这个了’?” 云初:“……”她没听错,两女争一夫?!! 安成道:“要不就‘什么陆大少竟钟情于神秘的段家三小姐,流产女原来是小三!’这个?” 云初:“……” 安成道:“或者就这个‘什么陆大少为弃小三与神秘三小姐私奔’……?” 云初:“……” 她一脸不可置信,这些既狗血又莫名其妙的奇葩事情,那些记者到底是怎么写出来的! 尼玛,其实每个记者都是一个真实而又伟大的脑补帝卧槽……这么发达的大脑他们不觉得有压力吗!!! “云初小姐,你都能想象得出来,段总在见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脸色是怎么样的吗?”安成夸张的拍了拍胸口,“我敢保证,明天肯定又要几家报社要关门了,居然敢把报导写成那个样子,段总不让他们关门吃自己才怪!” 云初:“……” 她完全能够想象得出安成所描述的那个景象! 段家大哥的霸气侧漏她早就深有体会,连乔之深那样的变态都不敢杀他,还有是段家大哥做不到的呢? “好在你现在醒了,要是你再不醒,关门的可不止那几家报社了。” 安成语气有些遗憾,云初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其实他是在嫌弃她醒的太早了,其实他巴不得那些报社都关门…… “我昏了多久?”云初低下头,自己的手和身体都没事,就是左脚似乎打了石膏,但不是很疼。 “一天一夜。”安成道:“医生说你本来就还在发烧,不过幸好你的脚只是骨折,应该是被车门挤压的,并没什么大问题。” “他呢。”云初忽然抬头问道。 安成看了看她,似乎有些犹豫,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陆少挺有点严重,不过也还好,据说是断了一根肋骨,不过现在还在昏迷中。” 想到车祸前,陆纪豪说的那番话,云初缓缓的轻叹一声,微微垂下了眸,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底复杂的心思。 “哦。”半响,她才应了一声。 曾经求不而不得爱情,一下子突然得到了。 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点欣喜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觉得成了一种负担。 她把他忘的,比想象中的还要快。 或许……她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爱他。 安成突然有些幸灾乐祸的道:“云初小姐,既然你已经醒了,我觉得你现在首要的任务……不是应该打个电话跟段总报报平安,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和陆大少爷在同一辆车上发生车祸的事情吗?” 云初抬头看他,美眸焉焉的,充满期待,“你帮我打?” 安成夸张的后退了一步,“别,云初小姐,我敢保证要是我打了这通电话,明天肯定立马失业!你,你也不会忍心我睡大马路被风吹日晒?” 云初诚恳的道:“不会的,我挺忍心的。” “……”安成瞬间有种不管是男主人还是女主人,他都有种跟错主子的感觉。 “或者,我可以出钱给你买个帐篷,这样你就不用风吹日晒了。”云初一脸期待的望着他,“看在我对你这么好的份上,你就帮我打?” “……”一个帐篷不过一两百块钱她也好意思说! 安成猛然转身,绝然离去。 “你要去哪?”云初不解。 “辞职。” “……”靠,没志气的胆小鬼。 安成当然不会真走,走到门边又转了回来,一脸可怜的小媳妇样儿,“云初小姐,姑奶奶,求您别玩我了,快打快打?你瞧,我连号码都帮你按好了,你就只要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秉着早死早超生的情操,云初头一扬,下巴一抬,英勇的道:“手机拿来。” 安成立即狗腿的将手机递过去,还怕她后悔似的,直接拨通了老大的号码,放在她耳边。 电话通了,云初莫名的有些心虚。 “醒了?” 段家大哥似乎知道打电话的人是他,听不出情绪的低沉嗓音隔着电话传了过来。 “咳,哥,早上好!” “不好。” “……”云初以为,他至少会跟她寒暄一下,结果居然这么直接! “想好怎么解释了吗?”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连带着让云初觉得周围空气的温度也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她更心虚了,“呃,其实,这是一个意外。” “我知道。” “其实,我也是一个受害者……” “我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还叫我解释什么?”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云初将声音扩大的几分,理直气壮的说道。 “比如你为什么会跟陆纪豪在一起。” “……” “或者,当警察赶到的时候发现你们是紧紧抱在一块的?” “……” 云初当然知道,在当时千钧一发的那一刻,是陆纪豪紧紧护住了她,否则她怎么可能只左脚骨折,而他却被撞断了肋骨。 可是为什么这些话从段祈墨嘴里说出来却怎么听怎么心虚啊混蛋! 看着旁边一脸好看戏的安成,云初郁闷了,索性横着脖子,一握拳,吼道:“我现在是病人!需要静养!嗯,我拒绝回答所有问题!” “……”段家大哥沉默了。 就在云初以为段家大哥臣服于她的王霸之气下的时候,电话里幽幽的传来了一句。 “胆子大了?” 云初手一僵。 “敢对我吼了?” 云初身体也开始僵硬。 “不想要保护苏家了?” 用苏家威胁她的都是混蛋!!! 云初艰涩的扯了扯嘴角,逼迫自己做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咳,哥,那个,我辣文小说网你的嘛。” “乖,这句话可以留着以后床上再说。” “……” 云初纠结的拿着手机,看看安成,又看看天花板。 安成见她挂了电话就是这一副纠结样,不禁奇怪的问,“云初小姐,怎么了?” 云初道:“我刚刚,好像被我哥他……调|戏了?”为什么‘辣文小说网你’之类的话,要留在床上说啊!这真的不是调|戏吗真得不是吗? “你被调|戏的,还少吗?”安成鄙视的看了她一眼,“而且,连豆腐都不知道被人吃了多少的人,现在再来讨论调|戏不调|戏的这个问题,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云初悲壮的发现,她心底蓦然涌上的那份诡异的甜蜜感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诡异的心态一直围绕着她胸口徘徊了两天,就在她觉得不知道要面对段祈墨的时候,她却发现她想太多了。 这两天陈老,黄老,何伯,还有她妈妈等等,甚至就连段子晴也大发善心的来看她了,当然,段子晴并不知道她是和陆纪豪一起出车祸的,她也并不知道陆纪豪其实也在这家医院里,仅仅看了她几眼,不自在的是说了几句好话就走了。 可唯独段祈墨没来! 她开始怀疑,安成说她没清醒的时候,段祈墨在她病床前守了夜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云初啃着嘴里的骨头,越啃越觉得无味。 她暗暗的自我反省,是不是这些日子太依赖那个男人了,以至于现在两天没见到他就觉得各种不对劲?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她觉得,嗯,她应该出去走走,才不会一门心思纠结在这些事情上。 坐上暂时代步的轮椅,云初对安成道:“走,去陆纪豪的病房看看,他应该醒了。” 安成迟疑,“你确定要去?” “怎么?难道他家人知道我跟他一起出车祸的,都恨不得杀了我不成?”云初淡淡的反问。 “你是我们段家的三小姐,他们就算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安成倒很自信的回答。 “那不就得了,他救了我,我总该去说声谢谢。”云初表情很平静。 安成只好推着轮椅往陆纪豪的病房去。 他们住都的都是独立VIP病房,因此在同一层,就相隔了几个房间而已。 云初才刚进门,就听见那熟悉的怒吼。 “滚!都滚出去!本少不见客!把人都给我赶出去!” 云初眉一挑,“既然陆大少不见客,那算了,安成我们走。” 怒吼声猛然一停,陆纪豪错愣的抬头一看,果然看见了自己想看的人。 第100章我不会放弃的(红包加更) 陆纪豪见云初才刚进来,立马就掉头出去,顿时黑下了一张脸。 “段云初你回来!” 云初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陆少不是让我滚吗?” 他分明说的是别人又不是她!陆纪豪气的胸前一阵剧痛,咬牙道:“那就滚回来!” 宁梅清也是个有眼色的,出车祸的时候就听说自家儿子跟这神秘的三小姐在一起,据说还救了她,眼见着这个女人一来,自家儿子马上像变了个人似的,乖了不少。 想到段家身份和权势,宁梅清自然是乐见其成他跟这位三小姐在一起,尤其豪儿还救了对方一次,说不定她来个以身相许什么的,婚事就这么成了呢!当下连忙微笑的道:“这位就是三小姐?你好,我是豪儿的母亲。” 云初当然见过宁梅清,宁梅清是个很势力的女人,说来有件事情到现在她都想不明白,前世的她虽然名声不弱,但毕竟无法和豪门相比,宁梅清居然对她很是亲热,还同意她和陆纪豪结婚。 “原来是陆夫人,你好。”云初扬起红唇露出一抹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三小姐来得正好,豪儿不肯吃东西,三小姐帮我劝劝他,这孩子,也不知道闹什么脾气,唉。”宁梅清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妈!”陆纪豪有点不满宁梅清在云初面前说这些,低声警告了一声,目光落到云初身上,又有些期待起来,她会喂他么? 安成脸上有些不快,你儿子不肯吃东西关我家小姐什么事情!! “好,我会帮您劝劝的。”云初一口应承下来,俏脸很平静。 宁梅清喜上眉梢,想把空间留给他们独处,连忙道:“那就麻烦三小姐照顾,我还有些东西要买,先下楼去买些东西,一会儿就回来。” 云初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宁梅清怕她反悔似的,二话不说将放在桌上的粥递给她就走了。 云初看了眼手中的粥,这粥不知是什么熬的,和每天何伯熬给她吃的不一样,闻起来特别的香。 陆纪豪此时平躺在床上,因为断了肋骨的原因,上半身几乎不能动,云初让安成把病床摇上来一些,推着轮椅回到床边。 “吃。”她淡淡的道了一句,“不吃饭想吼人也没力气吼不是?” 陆纪豪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你喂我?”黑眸深处一丝微不可闻的期待。 云初瞥了他一眼,“陆大少受伤的是胸不是眼睛,看不到我手已经抬起来了正在喂你?” 陆纪豪神情有些得意,心安理得的接受她亲自喂食。 安成在一边几乎要把陆纪豪给看穿一个洞来,陆大少爷拿乔也拿够了啊!云初小姐连大少爷都没喂过呢! 陆纪豪无视安成在一边凶狠的眼神,一碗粥很快就喝了下去。 见他喝完粥,云初把碗放在一边这才淡淡的道:“虽然这次车祸都是因你而已,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护住了我。” 陆纪豪看着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他虽然很不想承认,事实上在说出那番话之前,连他自己都没想过,他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因此当话出口的时候,他自己也愣了。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会心心念念着这个该死的女人,原来,他是真的爱上了她。 云初疑惑的抬眼,“那些话?” 陆纪豪一怔,慢慢的皱起眉头,“你想装傻?” 云初笑了笑,“不好意思,陆少,可能当时没仔细听,今天来,就是想谢谢你,现在看见你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朝安成看来,安成会意,二话不说就推着轮椅出门。 “慢着!”陆纪豪炸毛,“段云初!你回来说清楚,什么叫你没仔细听!那本少现在再说一遍,段云初你给本少听着,本少爱上你了!我不准你再装傻!!听见没有!” 云初回过头去,美眸盈亮而平静,“哦,很抱歉陆少,忘记告诉你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你说谎!你明明爱的就是……”我。 “嗯?”云初淡笑的望着他。 陆纪豪瞪着她,那个字却怎么也吐不出口。 那一刻,鬼神差使的,他又将她当成了苏晨。 是的,他可以很有自信的说苏晨爱的是他。 可是,她是段云初,不是苏晨。 陆纪豪甚至发现,眼前这个女子如今看他的眼神,再也没有当初的悲伤和痛苦,甚至连恨都没有了。 她平静的,像是在对待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陌生人。 明明他们之间不再针锋相对了,终于可以和平相处了,他却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比以前还要遥远。 这到底是怎么了? 陆纪豪觉得很急躁,想要留下这个女人,可用尽了所有方法,她反而越走越远。 “既然陆少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见他不说话,云初本就不想继续呆下去,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道。 “我不会放弃的。”陆纪豪盯着她的背影,骤然宣告了一句。 云初娇躯微微僵了一下,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只是一个告别。 一个,对过去的告别而已。 离开房间后,安成立即便问道,“云初小姐,你说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个男人是谁?住什么地方?干什么工作的?今年多大多高多重?” “你问这些干什么。”云初懒懒的睨他一眼。 “当然是帮段总打探敌情……不,是帮忙参考那人够不够资格当你男朋友。”安成暗惊还好改口的快。 云初没有立即回答,心里不由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和段祈墨的相处模式,之前没有去领悟,现在仔细一想,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兄妹的相处模式,反而像…… 察觉到自己心情的变化,云初轻叹一声。 “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她忽然问道。 “至少还要个三四天,虽然骨折不是很严重,但段总说了,要确定全身上下没一点毛病才行。” 云初没好气的道:“他人都不来,爪牙还一直延伸到医院来了。” 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这是在抱怨我不来看你?嗯?” 病房的门突然由内打开,只见段祈墨站在门后,一双海洋色的眸子似笑非笑,显然已经听见了她刚才类似埋怨的话。 第101章失踪 病房的门突然由内打开,只见段祈墨站在门后,一双海洋色的眸子似笑非笑,显然已经听见了她刚才类似埋怨的话。 云初微怔,“你怎么来了?” 段祈墨将她扶上床,眸底深处有一分微不可闻的笑意。“刚才谁在抱怨的?” 云初想到什么,颊上微热,讪讪的道:“咳,我那又不是抱怨,实话实说而已。” 段祈墨眼眸渐深,“还说不是抱怨?”他揉揉云初? 第 15 部分阅读 云初想到什么,颊上微热,讪讪的道:“咳,我那又不是抱怨,实话实说而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段祈墨眼眸渐深,“还说不是抱怨?”他揉揉云初的头,低声道:“刚才去他那里了?” 云初连忙道:“我就是去谢谢他,毕竟要不是他,我可能就不止受这轻伤。其他没干别的事情!” “哦?”段祈墨俊眉微挑:“我有说你去干什么事情的吗?” “……”云初有种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这不是不打自招了?! “还是说,你真的去干了什么事?”段祈墨眯起眼,湛蓝的眸心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喂饭算不算?” “用什么喂?” “当然是用汤匙啊,不然还能用什么喂?” “比如,我喂你吃药那样。”段祈墨不冷不热的提醒她。 云初霍然抬头,目光炯炯的质问,“就是那次我发烧你喂我吃药的那次?”她一点记忆都没有,压根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时候喂她吃了药。 “嗯。”段祈墨心情不错,难得没有计较她去陆纪豪病房的事情。 “怎么喂的?”云初心中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段祈墨低头看着她盈亮的美眸,“想知道?” 你说呢!! 他唇角邪魅的微扬,动了动小指,朝她勾了勾,“附耳过来。” 云初一脸狐疑和警惕的,半磨半蹭的将耳朵凑了过去。 然后,耳朵一热,感觉有什么温温热热的东西贴上了她敏感的耳垂,云初整个人不由自主的一僵,身体轻颤了下,陌生的酥麻感传入大脑。 耳垂居然是这个身体的敏感点! 云初一僵之后,连忙回头,“哥,你在做……唔!” 这一回头,段祈墨尽在咫尺的俊脸直接附上她,贴住她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云初整个人陷入床里,闻着沁入鼻中淡淡的男人味,顿时傻眼了。 这……这…… 她还没反应过来,段祈墨又缓缓的退开了,海洋般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带着几分微不可闻的笑意和宠溺,“这样喂的。” ……居然是趁她昏迷以喂药之名行轻薄之实!! 云初怒了!正想一把将段祈墨推开,雄赳赳气昂昂的打算找他算账,他却把头一歪搁在她的颈边,双手收拢拦腰抱住她的腰肢,“困了,睡一会儿。” 然后眼一闭,睡了。 “……”云初还没出口的话,瞬间被扼杀在了摇篮之中。 现在才几点啊!还不到六点啊!他居然要睡觉了! 云初推了推他,“哥?” 没反映,她微微低了低头,看见他静静的闭着眼睛,卸下了平日里所有的防备和淡漠,静静的睡在她的枕边,眉宇间还有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 云初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外面不知道把她和陆纪豪的事情传成什么样了,夏衣琳的事情又还没解决,她现在又受了伤,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得他一个人做。 家里这么大的公司已经够他忙的了,还要帮她收拾一些烂摊子,难怪会这么累。 她小心的挪了挪位置,让他可以更舒服的靠在枕头上,而后轻轻的叹了口气。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睡在一起……唔,只不过换了张床睡而已,对? 这一抬头,瞧见安成正贼眉鼠眼的偷看他们,云初凤眸一眯,似乎在用眼神询问,看戏看够了吗? 安成连忙摇手摇头,只差没把脚也抬起来一起摇,表示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接吻抱抱这些的,他真的全部都没看见! 云初这才满意的收回眼神,感觉到身边平稳的呼吸声,她安静的听着,慢慢的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段祈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云初抿了抿唇,那家伙还真是来医院睡觉的啊? 云初正在无聊的数着日子打发时间,一个几乎要被她遗忘的人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 “你为什么不来医院?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了吗?”夏衣琳低低的问,声音很轻很柔,似乎在和亲密的好朋友在聊天一般。 “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现在电话里就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非要我去医院?”况且,她现在自己都在住院,哪有机会去她那里?她住的这医院刚好是和苏父同一个医院,不过不在一个住院部,和夏衣琳却远着呢,她轻声道:“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恨不得我死,我怎么知道我去了医院会发生什么事情?” 夏衣琳突然沉默了。 云初继续道:“那天报纸上的事情也是你向记者透漏的。” 沉默了一阵,夏衣琳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的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像苏晨?”云初一声轻笑,她本就是她,想改变也改变不了。 “是很像她。”夏衣琳跟着她笑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叫你来医院,只是想看看你。” 这一次,换云初沉默了。 在云初看不到的电话另一头,夏衣琳淡淡的微笑着,眼泪却无声的溢出了眼眶,“我恨苏晨,她什么都比我好,出生比我好,家世比我好,比我聪明,比我漂亮,她还能堂堂正正的跟阿豪在一起,而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却不断的有人警告我离开他,说我配不上他。” 云初没说话,握着手机的手却紧了紧。 “我嫉妒她,疯狂的嫉妒她,可是,直到昨天我才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只有她才是真心对我好的。”夏衣琳忽然呜咽起来,“段云初,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苏晨,那天叫你来医院,真的只是想再看看,看苏晨一眼而已……” 云初咬住下唇,心尖口上微微的发疼,她逼自己狠下心,“抱歉,我真的去不了。” “我知道,现在报纸上都说你和阿豪私奔了。” 云初抽了抽嘴角,私奔个毛线,都在医院住着好不好,只是车祸的消息被封闭下来了,不然恐怕记者每天都来医院,想好好养病都不行了。 见云初不说话,夏衣琳心彻底凉了下来,陆纪豪,你们一家人对我太狠,太狠了。 “既然你不想来,我也不会勉强你,那就……再见了。”夏衣琳轻轻的挂了电话。 云初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安,今天夏衣琳情绪似乎有些古怪,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云初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然而没想到,两天后,突然传来了一个消息。 夏衣琳失踪了! 第101章你想不想找个老师? 夏衣琳失踪的太突然了。 不仅是她,在完全没有预料的情况下,连夏妈妈也一并消失了。 在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云初心里有些不舒服,前几日在心里的那股不安被她无限扩大,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在医院住了十天左右,云初办理了出院,骨折不是大毛病,她现在可以自己独立行走,不过还有痛感,医生说完全的康复治疗在两个月左右,建议她这两个月内最好不要跑跑跳跳做些激烈的运动。 云初忙不迭的答应下来,终于可以离开医院了。 住院时她几乎天天推着轮椅往另一栋住院部的苏父那跑去,苏父苏母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有谁受伤了还天天跑来串门的。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云初天天来,是想看看能不能碰上苏洛儿。 遗憾的是,这十多天来,洛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她离开了之后才来,或者是在她还没来之前就走了,云初愣是一次也没碰上她。 苏母并不知道她们两姐妹之间发生的事情,只觉得洛儿最近似乎更忙了,总是匆匆来医院一会儿就走,云初并没有多说什么,她怕父母担心。 她出院的时候,苏母告诉她,医生说再过几天苏父也可以出院了,那些复健调养疗程可以回家再做,云初激动得简直比自己出院了还开心。 而陆纪豪那里,她倒是还去过两次,但也没多说什么,出院时让安成去说了一声,便直接走了。 回到段家,何伯为了庆祝她出院,特地让厨房煮了一大桌‘全骨宴’,陈老一心想着云初能做他学生,知道她出院后,拉着黄老赶来凑个热闹,黄老本来还不太愿意,想到在平洲时云初的出色表现,犹豫了会还是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看着桌上摆满一桌的各种各样的‘骨头’,愣是叫云初傻眼在一边了。 何伯双手负在身后,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道:“三小姐,骨伤补骨补钙,这些骨头都是特地去乡下找那些家养的牲畜现杀的,不过,担心三小姐腻味,所以让厨房做出了十三种不同的做法,都是比较清淡的做法,所以三小姐尽管多吃。” 云初抽了抽嘴角,心想:光看这一桌全是骨头她就腻了,还多吃! 但心里也知道这是何伯的一番心意,便连忙道:“谢谢何伯,大家都坐下来一块吃!” 云初也招呼何伯坐下来一块吃,但何伯拒绝了。 事实上她还想招呼所有的佣人一起坐下来吃,早点吃完这个‘全骨宴’早点解脱啊! 段子晴看着桌上精心制作的佳肴,心中一番不是滋味,曾几何时这个女人在家里地位这么高了,就连那个一直都比较疼她的何伯都这么费尽心思的讨好她。 “都坐。”一家之主的段祈墨发话了。 众人纷纷入座,陈老笑面迎人,亲切的对云初道:“云初,庆祝你出院,这一杯,我就先干为敬了。” 云初受宠若惊,陈老再怎么说都是一个长辈,让他给她敬酒,简直是给足了她面子,她连忙站起身来,“别,应该是我敬您才是,不过我不能喝酒,就用这杯果汁代替。” 说罢,也不等陈老说话,直接一杯喝了下去。 陈老是越看她越喜欢,见她喝完,便试探性的问道:“云初,其实我今天来,是还有件事情想问问你的意思。” 黄老神色一动,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老搭档要说的是什么,不由复杂的看了云初一眼。 云初疑惑,“陈老不妨直说。” 陈老呵呵一笑,“那我就直说了,我听祈墨说,你的翡翠知识都是一个人自学的,没有老师教你,以你的天分,现在的确已经很出色了,但赌石,靠的都是经验这一说,所以,你想不想找个老师?” 闻言,云初一愣,惊讶的望向陈老。 段祈墨眼中露出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低声提醒她道:“陈老是想你做他学生。” “我?”云初美眸瞪大,陈老的名头在她还是苏晨的时候就听过了,那是鼎鼎有名的一流赌石大师,他居然想收自己为徒? 段子晴手中的汤匙‘啪嗒’一下掉回碗里,她猛然抬起头,“陈爷爷,爷爷让我回中国来,就是跟你和黄爷爷学习的,您……” 她有一种自己的老师被人抢走的感觉。 陈爷爷明明是要教导她的,为什么还要让段云初做他学生,难道是觉得她太差,不配做他学生吗? 陈老安抚道:“子晴,你别急,你看你有你爷爷亲自教你,遇上不懂的还可以找你黄爷爷,而云初这孩子一直都是一个人,有个老师教导,也可以少走不少弯路,这样一来你们两姐妹可以同时进步,我和黄老都老了,段氏传奇珠宝有你们两姐妹,也不会是后继无人了你说是不是?” 段子晴急了,“爷爷并没有说要让她进公司,她学来也没用啊!” “子晴,话不是这么说的。”陈老摇头,“人手一技,有个一技之长,就多了个机会,多学几门技术,总是好的。” “可是她连大学都没有读过!”段子晴咬唇,“爷爷上次就说,她现在病好了,该回英国上学,云初现在应该以学业为重不是吗?” 闻言,陈老倒是一愣。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云初是谁,到了平洲之后通过相处也渐渐明白了云初的身份,当知道她有精神病的时候的确是吃了一惊,但之后完全被她展现出来的赌石天赋给惊住了,倒还真忘记了她现在才二十岁。 发疯病了两年,仔细算来云初的学业只到十八岁,的确是连大学都没上过。 段子晴见陈老愣住了,连忙又道:“我上次跟爷爷说云初病好了,爷爷本来就决定要接她回英国上学的,但她又出了车祸,这件事情就耽搁了下来,现在她出院了,过不了多久爷爷就会接她了,到时候她人在英国,怎么跟陈爷爷学翡翠。” 第103章老爷子 事实上关于上学这件事情,即便是连段祈墨都疏忽了。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他一直都把云初当成苏晨看待。 苏晨是什么人?最年轻的天才古文物专家,著名大学考古系硕高学位毕业生,以她肚子里的那些墨水,哪还需要再去上大学。 但他忽略了,云初现在的身份不过二十岁,两年前就因精神病停了学业,连大学都没上过。 如今听到段子晴这么说,他皱起了眉。 送云初回英国上学?这断然是不可能的,云初恐怕也不会答应,但不送她去上学,要怎么跟爷爷他们解释? 陈老犹豫半响,看了看云初,他总不能说让她不要去上学了,直接跟他学赌石? 虽然段家不缺那份学历,真想要,直接花钱买就行了,但陈老个人却很注重知识,觉得不上学学习是不行的。 “我看这样。”黄老见陈老这么为难,索性道:“现在云初可以先跟着陈老学,去英国上学后,可以一个月回来一次,在英国期间,就拜托那老家伙多替你多巩固巩固云初的专业知识,等寒暑假之后,再回中国继续跟着你学就可以了。” 陈老一喜,连忙点了下头,“不错,要不然就这么决定了,不过这对于云初来说,又要学习这个又要学习那个,这样学习起来恐怕会比较吃力累些。” 段子晴见到自己非但没有劝成功,居然还扯上了爷爷。 她一想到不仅老师被段云初抢去,就连爷爷都要被这个女人抢走了,顿时俏脸一阵青白。 云初抽了抽嘴角,她都还没决定到底要不要呢,他们就已经帮她安排规划好以前的一切了,她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再见段子晴一副老师爷爷都被一个外来人抢走的表情,她不禁又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回英国去上学,先不说自己早就大学毕业,对于那个段家老爷子,她更是一概不知,就这样突然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可没兴趣。 于是为了不想去英国学习,云初只好有些艰难的道:“那就……就暂时依陈老的意思。” 闻言,可直接把陈老给乐坏了,连忙道:“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云初看了看段祈墨,见段祈墨眸心深邃不知在想什么,她只好点了点头,“嗯,就依陈老您的意思。” 陈老哈哈一笑,“既然你答应了,那么现在i开始你就要叫我老师了。” “老师。”云初倒也不矫情,直接喊了句老师。 终于拐到了自己想要的徒弟,陈老满面红光,一口气连喝了好几口酒。 段子晴放下手里的餐具,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我吃完了,你们慢慢吃。” 说罢,也不等众人反映,直接转身上了楼。 “……”云初无奈,这又间接的惹到这位姑奶奶了。 陈老等人显然也发现了段子晴在不高兴,当下微微收敛了一些高兴的神情,缓缓的道:“云初,你别太在意子晴,她就是被我们这些老家伙给惯的,本性不坏,你们姐妹俩之间可不要有什么隔阂。” 要有隔阂也早就有了,云初默默的在心里想到,脸上保持着微笑道:“我会是。” 黄老看到她这般平易近人的样子,小小年纪,天赋出众,却胜不骄败不妥,一点都没有骄傲自满的感觉,或许,陈老这家伙,是真的收了个好学生。 经过短暂的沟通,云初突然在意起在英国掌权的段家老爷子来,她担心日后会不会真的要到英国去读书,也好知己知彼。 她看了看陈老的神色,状似漫不经心的问:“老师,我病好后,对以前的事情都不怎么记得了,不知道爷爷他……呃,是怎么样子的一个人?” 看着云初小心翼翼打探敌情的模样,段祈墨不由想到刚开始的时候,在自己还没发现她秘密时,她也是这样,各种精打细算的打探,那一身精湛的演技足以媲美好莱坞了,若不是自己发现她的秘密,恐怕到现在自己都不会发现她已经是苏晨。 他颇为意味深长的看了云初一眼。 察觉到他挪逾的眼神,云初摸摸鼻子,显然也想起自己在他面前演戏的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提起段老爷子,陈老唏嘘一声,“你想不起来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两年多没去了,你家爷爷,特别固执,脾气也不是很好,但对于你们兄妹几个一直都是比较疼宠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所以你回英国之后也不必害怕他,只要你听话一些,其他时候就像现在跟我们相处一样跟他相处就好了。” 云初做了个总结,就是个脾气不太好,又固执又封建又自我为中心的老人! 事实上这样的毛病是很多有钱有势的老人都是这幅样子,尤其是门当户对和家族的观念非常严重,她是光听见这些,就决定不想去英国了。 更何况在英国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她的家人朋友和所有在乎的人都在这里,她怎么可能还会去其他国家。 云初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我会记得的。” “来来来,大家都吃饭,都别光顾着说话就饿了肚子了。”陈老心情很好,拉着黄老不停的喝酒。 这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于是这天晚上陈老和黄老都喝醉了,尤其是陈老,刚收了个宝贝徒弟,喝醉了和不停歇,拉着云初就一个劲的说着自己怎么认识翡翠,怎么走上赌石大师这一条路的。 这一说,就说了将近两个多小时,黄老早在一边眯着眼睡了,段祈墨看了看时间,已经接近11点,索性就让佣人收拾了两间客房,让黄老和陈老两人住下。 夜露深重,四周一片漆黑。 云初等别墅里所有人都睡下之后,蹑手蹑脚的进了段祈墨的房间。 段祈墨似乎早知道她会来一边,似笑非笑的倚着床头等着。 云初一进来,立即垮下一张脸,悲剧的叫道:“你快想想办法,我不可能去英国读书的,你妹,老娘好不容易读完大学读完研,现在再让我去读几年书,我要崩溃的!” 段祈墨没有说话,而是勾勾手,示意她过来。 云初一见他坐在床上,顿时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瞪着他,“干嘛!” 第104章陆家黑幕 云初一见他坐在床上,顿时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瞪着他,“干嘛!” 段祈墨挑眉反问,“你说呢。” 云初义正言辞,“哥!我是来说正事的!” “我有说不谈正事么。”段祈墨眼中燃起一丝炙热,“或者,你想做点别的?” 坚持不承认自己又被调|戏的云初,抽搐着嘴角走过去。 事实证明,她想太多了,段祈墨规矩得不了了,只是让她在柔软的大床上坐了下来,低声道:“你脚伤还没好全,不要站太久。” 云初觉得心里暖暖的,她不得不承认,段祈墨这个哥哥对她真是好的没话说。 “你真的要我去英国读书?”她认真的问。 “不。”段祈墨想也不想的回答,“你在老爷子面前装不了。” “装不了?”云初疑惑,“你是说,他会发现我并不是段云初?” 段祈墨点头,“爷爷不好糊弄,不出三天就会发现。” 当然,老爷子肯定不会想到她的灵魂已经换了一个人,而会是直接把她当成别的势力派进段家的卧底,会直接一枪解决了事。 听见段祈墨这么想,云初光用想的都觉得心惊,没想到段老爷子居然是个这么彪悍精明的人物,看来英国是绝对不能去了。 “要不这样,你直接在国内给我找个学校,我去挂名,只要我有成绩在那,去不去上学无所谓,到时候直接说我身体不好,在家请了另外老师帮我补习,至于老爷子,叫陈老……师去帮我说说好话,让他准许我留在国内。” 她有自信,就算现在去考试,她也不至于挂科。 经过今晚一个晚上的了解,云初能大致确定段老爷子应该是个非常独裁的人,到时候如果真要让她回英国,恐怕抓也会把她抓回去。 “这也是我的想法。”段祈墨淡淡的道,显然深刻的认知段老爷子不好糊弄,得提前想个完全之策。 瞧见云初隐藏在眼底深处的担忧,段祈墨揉揉她的发丝,低声道:“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云初对他说的话自然是很放心的,听见他的肯定,她渐渐放下一颗心。 “对了,夏衣琳有消息了吗?” 闻言,段祈墨手一顿,薄唇若有似无的勾起,“和陆家人有关。” “陆家?”云初皱眉,“陆纪豪住院了,不会是陆纪豪,难道是市委书记,或者是宁梅清?” “不错。”他已经查出夏衣琳的失踪与宁梅清有关,“我还发现了个有趣的事情。” “是什么事?” “陆家和一家大型医院来往很密切。”段祈墨嘲讽的勾起,他不得不承认,在他发现这个秘密的时候,确实吃了很大一惊。 “医院?”云初蹙眉深思,想到了什么,“你是说,那家大型医院很有可能是陆家是幕后老板?” “不仅如此。”段祈墨低着头,把玩着她长而柔软的黑发,道:“他们在洗钱,在走|私器官。” 云初倒抽一口气,“走|私器官?!” 如果是洗钱的话,她完全可以理解,毕竟现在的贪官太多了,陆纪豪的父亲看起来一脸正直,但谁也不能肯定他到底有没有在背后受贿,为了不东窗事发,想要开家医院洗钱,也是情有可原。 但她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还利用那家医院走|私器官! 所谓的走|私器官,前几年还轰动了全国。 原本有些穷苦人,或者是有些急需用钱的人,会选择用身体捐出自己的器官给医院换钱。 通常卖肾的人会比较多,因为人体有两个肾,卖了一个之后,并不影响正常的生活,有些人甚至会捐出或者贩卖身体上的其他器官,比如眼睛等。 这是一个非常高额回报的谋利手段,因此不少人愿意在这一方面去冒险,甚至犯法,前几年就曾经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国的事情。 原因是有一名男子,晚上入住酒店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还睡得特别沉,等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浑身是血的躺在浴缸里,浴缸里放满冰块,浴缸外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不要动,您的肾只剩下一个,如果不想死的话,请立刻拨打120。 那名男子立即照做,等医生来的时候,检查后果然发现他竟被人偷走一个肾!所幸的是,他成功保住了一条命。 这件事情一经报道,立刻震惊了全国。 随后又发现了不少相同案例的事情,那时政府几乎出动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去追查,那一段时间,被查封走私器官的医院至少几十家! 她没想到,陆家居然也在做同样的事情! 云初凤眸冰冷,“没想到,堂堂道貌岸然的市委书记居然会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情,还真是小看他了。” 这样令人发指的缺德事情,他们到底是怎样做出来的? 段祈墨不甚在意,他所见过的事,比这黑暗缺德的事多了去了,对他来说,陆家只是小儿科而已。 不过他们段家倒是有明确的家训,不能干走私人体器官和医用假药的事,更不能贩毒。 至于其他,比如走私军火之类的,倒是干过不少。 不过,段祈墨低头看了云初一眼,关于这一点,还是以后再告诉她。 聊着聊着,云初渐渐犯了困,什么时候被他抱上床都不知道,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云初迷迷糊糊的想,她真的不是来陪睡的……她真的是来谈正事的! 但…… 云初挪了挪身体,习惯性的在段祈墨怀里找到自己舒服的位置,满足的哼了一声。 不管了,反正在医院的时候,他天天都来医院要她陪睡。 想着,她心安理得的沉沉睡去。 段祈墨看着怀里娇小的人儿,轻轻一个吻落在她唇边,嗯,看在她今天刚出院的份上,今晚……就放过她。 总有机会的不是? 当然,如果云初知道第二天会发生意外,打死她也不会爬到段祈墨床上来睡。 段子晴昨晚生气走了之后,就直接找爷爷告状,段家老爷子经过一番沉思,直接让她叫大哥这几天就送段云初回英国,段子晴原本有些不情愿,但心理却巴不得段云初离自己远远的。 因此一大早,她就跑来段祈墨的房间,跟他说爷爷做的决定。 段祈墨在家一般房间很少会反锁,段子晴因为心急也懒得敲门,直接跑进段祈墨的房间,这种事情她以前没少干过。 可是她却没发现,她会在房间看到这一幕! 她居然看到她最讨厌的段云初,居然躺在她哥哥的床上!! 段子晴一声尖叫:“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第105章你们真恶心! 段祈墨早就醒来,他一向浅眠,更习惯在睡觉的时候仍然保留着一分对外界的警觉。 因此在段子晴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了。 如果进来的是敌人,他完全可以在第一时间就取对方的性命,但发觉进来的是子晴之后,他仅一愣之后就放低了戒备。 但,他不介意,不代表别人不介意。 段子晴美眸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尖叫,“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段祈墨眉头一皱,想要阻止她已经来不及。 云初在这一声尖叫声中醒来,她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感觉到身旁的是熟悉的气息,又安下心来,微眯着眼喃喃的问,“鸡叫了?” 段子晴:“……” 段祈墨:“……” 他是真心不明白,她怎么会把这当成是鸡叫。 在A市市区,是不允许养家禽的? 当然,段祈墨并不知道,她还是苏晨的时候,为了怕吵闹,政府设立的研究室不在市区,反而是在离市区比较偏僻,靠近农村的地方,有时候她在实验室工作晚了,直接就在那睡了,第二天早起的时候,总是能听见鸡叫声。 于是,刚才那一声尖叫,刚睡醒还在迷糊中的她,直接当成了鸡叫。 这些日子来的同床共枕,段祈墨知道她在刚睡醒的时候,会有好几分钟的迷糊期,可爱得让人想将她拆吞入腹,为了每次都能欣赏到她难得娇憨的模样,他都是早早的醒来等待着,不想今天被别人看见了。 段祈墨眼中有一丝不满。 “子晴,没人教过你进别人房间时要敲门么。”他不悦的沉声。 “敲门?”段子晴发疯似的走过来,一把将床上的云初给拽了出来,“我要是敲门了就看不见这个贱人躺在我哥哥的床上!!”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云初被这一拽,立即便清醒了过来,仔细看了一眼,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自己昨晚又跟段祈墨一起睡了……虽然他们之间很纯洁,仅仅只是睡在一张床上而已,其他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但看在别人眼里就不纯洁了。 段子晴气得全身颤抖,一个耳光就要甩过来,“你这个贱人!狐狸精!他是你哥哥啊!你居然连你自己哥哥都勾引!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 段子晴一个耳光落下来,被段祈墨轻松的接住,沉声警告,“子晴,注意你的用词。” “我用词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现在是我亲眼所见的!”段子晴气红了眼。 她之前就在奇怪。 为什么自从这个神经病病好后,哥哥会对她这么好。 甚至还经常为了这个神经病责备她,她一直都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她以为是哥哥偏心,偏心这个神经病,可是一直到今天她才有了答案。 原来这个神经病居然在勾|引哥哥!还爬上她哥哥的床!她怎么可以这么恶心,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听见段子晴这么难听的话,云初也不禁动了怒,她一并拉开了段祈墨的身上的被子,指着两人还穿着衣服的身体,冷冷的道:“段子晴小姐,请你看清楚一点,我怎么勾|引哥哥了?我是脱光了衣服还是怎的?麻烦你没看清楚之前不要乱血口喷人!” “你还想狡辩!”段子晴血红的眼像注了毒的箭,死死的盯住云初,恨不得千刀万剐。 “没有狡辩,我说的是事实,你爱信不信。”云初扯下半挂在身上的被子,下床穿鞋。 “段云初,你这个狐狸精,你给我滚出段家——!”气急的段子晴又想打她耳光。 可惜没能如愿,段祈墨扣住她的手腕,湛蓝的眸子擒着一丝怒意,“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现在,给我出去!” 段子晴眼中溢满泪水,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从小到大都在心目中尊敬爱戴的哥哥,居然真的会为了这个狐狸精这么对她。 “你们……你们真让人恶心!”段子晴狠狠的擦了下眼中的泪水,转身就跑出了房间。 云初一脸无语。 她和段祈墨一没有血缘关系,二不是真正亲兄妹,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也没有什么乱|伦的问题? 更何况他们之间的确什么事都没有,段子晴这样激烈的反映到底是要闹哪样? “千金小姐果然不好伺候。” “……”段祈墨揉揉太阳穴,很想说,你跟子晴一样难伺候,“别管她,先下去吃饭。” 云初点了点头,回自己房间洗簌了一下,便下了楼。 此时陈老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上吃着早餐,见到云初下来,微微笑了下,“你这孩子这么早?现在年轻人不都爱睡懒觉的吗?” “老师早,是我昨晚睡得早了,所以醒得早。”云初打着呵欠,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被别人的尖叫声吓醒的。 “对了,我看刚才子晴哭着跑出去了,发生什么事了?”陈老忽然问道。 “呃。”云初喝着牛奶咽了一下,“就吵了一架……” “又吵架?”陈老皱眉,“你们姐妹俩是怎么回事,怎么经常吵架?” 云初无奈,“估计,都互相看不顺眼。”为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转移的问道:“老师,您一会儿要回公司看毛料吗?” 陈老点了点头,“要去的,昨晚喝多了,哎,年纪大了,一时高兴,便控制不住自己多喝了几杯,倒忘了今天公司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我去帮忙,反正我在家也没事。”既然当了人家的学生,虽然她对自己的赌石天赋很有信心,但就像陈老说的,赌石这种东西,靠的是经验,她十多年的经验,又怎么比得过陈老四五十年的经验? 她靠的全是自己的理论和所学的知识,而陈老靠的却全是经验,她如今缺少的正是经验,现在有这么好的学习机会,自然不能放过。 陈老考虑到她刚出院,本想拒绝,转念一想今天虽然事多,但都很轻松,于是便点头道:“那好,那一会儿我们就先回公司,黄老这家伙恐怕还在睡,我们就不等他了。” 此时,云初和段祈墨都不知道,段子晴离开后,直接把他们的事情告状回英国的段老爷子,并声泪俱下的控诉某人是怎么勾|引自家哥哥,怎么爬上哥哥的床…… 第106章意外相遇 盛夏末,温度不再那么像火炉,开始向秋季的干燥蔓延。 到了公司专用的大型仓库。 云初是第一次来这里,段家果然财大气粗,这仓库大得足以媲美平洲公盘会场,以前是按照大型工厂的格式建造的。 仓库还不少人,摆放着不少砂轮机,每台砂轮机都站着几人。 远远的,看到陈老来到仓库,有几人立即放下手中的工作迎了上来。 “陈老,您这么早就来了?” 陈老笑着点头,指了指身边的云初道:“这位是我学生,云初,这几位也是公司的赌石师。” 云初微笑的点了点头,“你们好。” 那几人听见陈老说云初是他的徒弟,不由瞪大了眼,惊讶的看了看云初,“原来是陈老的学生,看起来很年轻呢。”还有些眼熟,不知什么时候见过,他们好奇的想。 陈老哈哈一笑,“别看这孩子年纪小,可厉害着呢,走,我们去把昨天的毛料继续分类,云初,那里有张椅子,你去拿过来坐着。” 他担心宝贝徒弟的脚伤吃不消,搞坏了身体心疼的可还是他。 那几名赌石师脸色怪异的见云初还真去搬了张椅子,坐在毛料边饶有兴趣的看他们工作,心中有些不悦。 即便她是陈? 第 16 部分阅读 那几名赌石师脸色怪异的见云初还真去搬了张椅子,坐在毛料边饶有兴趣的看他们工作,心中有些不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即便她是陈老的学生,但也是一个晚辈,他们这些长辈都没坐,她居然还坐得这么坦然。 云初不清楚他们的心思,即使知道了也不会放在心上,她目光在这个巨大的仓库环视一周,略带点奇怪的道:“这些毛料都是上次从平洲批发回来的吗?” 陈老点头,“不错,不过有一部分是之前留下来的,就在那东北角落,其他都是这一次的,那边那一堆,是开过窗半赌的毛料,还有那里是全赌的毛料,这一次黄盐沙皮和黑乌沙皮的毛料比较多。” “你再看这。”陈老指着他现在正在分类处理的毛料道:“这里的都是老场口来的,很多毛料表现都不错,我们准备把那些表现特别好的明码贴出,放到高档毛料区,当然,如果有些能够直接判定有翡翠的,都会在这里直接开了,当做公司的货源。” 云初明白了,老场口来的毛料表现都不错,通常毛料的价格也是比较贵的,陈老在这些高档毛料里再挑拣出一部分超高档货来,还可以瞬间将毛料提升几倍的价钱,这样一来公司的利润会更高。 “可这么多毛料,全部要分类起来,岂不是要很长时间?”她看了看满满一个工厂巨大的仓库,瞬间觉得工作量巨大。 陈老笑了笑,“也就这半个多月的时间会辛苦一点,那边那里的都已经分类好了,就剩下那一些开过窗的半赌毛料,可能还要几天的时间。” 云初往他指的方向看了几眼,那些开过窗的半赌毛料堆的小山一样高,这么多的毛料真要分类起来,的确还需要好长一段时间。 她不再多说话,而是弯下腰,有学有样的跟陈老他们一起挑挑拣拣起来。 另外几名赌石师见云初刚才问了陈老这么多常识问题,不由在心底鄙视,原来什么都不懂,还以为陈老收她为学生还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没想到却连这几本的常识都不懂,这样的人陈老怎么会看上她收她做学生呢? 每个小有名气的赌石师都难免有些心高气傲,见到他们尊敬的前辈陈老居然收了个名不见经传,还什么都不会的人当学生,心中出于嫉妒,对云初的态度有些看不起。 云初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此时她挑了几块毛料,然后仔细端详着手里的毛料。 陈老见状,笑着问:“怎么了,觉得那块有戏?” 云初点点头,“黄鳝皮的,有松花有蟒,出绿的可能性很高。” 陈老道:“那就去解试试。” 云初抬眼看他,“这样不好?”毕竟看这表现,这毛料估摸着能卖五十万左右,要是解垮了,公司可不就直接损失五十万了。 陈老一笑,“这么多毛料,也不差这一块了,去试试。”况且,在平洲的时候,祈墨都把上百万的毛料给她练手,足以看出他对云初的期待,区区的几十万的毛料估计眼也不会眨一下。 云初摸摸鼻子,眼亮亮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想抱起那块毛料,有些笨重的朝砂轮机走去。 砂轮机在仓库中间,陈老担心她的脚伤受不住,连忙叫了一名赌石师帮她抱那块毛料。 那名赌石师心中不快,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赌石师,居然叫他给一个小丫头搬毛料? 然而陈老的身份地位在那里,即使心中不爽,他也只能赔笑站起来。 “谢谢。”云初凤眸扬了扬,对他一笑。 那名赌石师淡淡对她点了下头,没说什么,直接朝中央的砂轮机走去。 还没走进,砂轮机却发生了状况,只见一名穿着解石师衣服的将一名青年推开,怒声指责: “谁准你碰砂轮机的!不是叫你不准碰的吗!” 青年低着头,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那名解石师瞪了他一眼,“你记住,公司是请你来当搬工的,不是让你来解石的,以后不准再碰砂轮机。” 青年垂眸应了一声,语气很低落。 云初看着那名青年,凤眸一亮,溢出嫣然神采,这青年……不就是上次在平洲问她估价,又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害她按错估价,然后戏剧性的夺得福禄寿那极品三色翡翠的青年吗? 云初心中惊喜,大步走了过去,“喂!怎么是你?” 青年一愣,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云初,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她是谁,脸顿时红了一下,“是,是你啊……” 看见她,青年就想起自己在平洲公盘上闹的笑话,不由红了大脸。 云初对他一直都很感激,原以为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了,没想到还能遇见,“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我叫云初,你呢。” 青年看她笑的灿烂的脸,脸更红了些,连忙道:“我叫齐扬。” 那名解石师见齐扬居然认识陈老的学生,不由暗暗惊讶了下,暗道,莫不是这云初小姐不知道这齐扬‘一刀垮’的名头? 要知道齐扬这‘一刀垮’的名声在三环路的古玩珠宝市场是出了名的,齐扬是名解石师,据说每次只要他解的毛料,不管毛料表现得再好,解出来都是垮的,于是渐渐的,这‘一刀垮’的名声就落在齐扬的头上,再也没有人愿意让齐扬解石,渐渐的,也没有珠宝公司再敢聘请他为解石师。 第107章一刀垮(金牌加更) 齐扬知道自己名声不是很好,但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他解的毛料,都是垮的,不管那块毛料价钱再高,表现再好,都是垮的。 他自从成为解石师以来,不是没有解涨过,刚开始的时候,还解过一块玻璃种,来找他解石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给的红包也特别多。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所有的运气都在那时候用光了一般,自从解出过一块玻璃种,一直到现在,他解了上百次的毛料都是垮的,有些原本里面有翡翠的,但是也会他切坏了,翡翠的价值瞬间掉了好几倍。 到最后,再有人到公司来买毛料,那些老板们看到他都叫他走远点,老板见状,心里虽然可惜他的解石技术不错,却也只能将他辞退。 齐扬没办法,他想要改变自己的霉运,摆脱‘一刀垮’的臭名,他靠着好不容易存起来的钱,跑到平洲,想试试自己的运气能不能赌涨,发财梦每个人都有,他不想承认自己就是别人眼中的倒霉星,所以他想真正的赌一把。 可结果他还是失望了,他买的那块毛料尽管不是他亲手解的,但还是垮得一文不剩。 赌石果然是一刀富一刀穷,齐扬知道恐怕现在没有珠宝公司会再聘用他为解石师,因此他只能找其他的工作养活自己,当看到段氏要招人的时候,想到就算不能成为解石师,也能看见毛料,能触摸到自己辣文小说网的砂轮机,于是一咬牙,就来到这里成了搬工。 云初见他刚刚站在砂轮机旁,似乎在操作,她好奇的问,“齐扬,你会解石吗?” 齐扬眼中亮了一下,想到什么,又默默的低下头去,轻轻的点了下头,“……会。” “那正好!”云初懒得去找不认识的解石师,直接把毛料给他,“那你帮我解这块毛料。” 闻言,齐扬脸色一白,立即后退了几步,“不不不,我,我只是这里的搬工……” “搬工?”云初疑惑的看他,“你不是解石师吗?” “我……”齐扬把头垂得更低,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另外一名解石师一听云初居然要齐扬解石,大惊失色,连忙道,“云初小姐,千万别让他解,他虽然会解石,但他手气不好……您是陈老的学生,可以叫陈老专用的解石师帮您解,他的技术绝对是顶级的。” 每个有名气的赌石师都有一个专用的解石师,而往往那些解石师也都有很大的名气。 要知道如果解涨的毛料多了,大家都会觉得他运气好,经过他手的肯定能出绿,赌石靠的除了经验外,就是运气,慕名而来的老板多了,名声就渐渐传开了。 而一名解石师如果真的能解出好的翡翠来,那小费和红包也是超级多的。 齐扬听见那名解石师的话,脸色更白了白,他有些尴尬的朝云初笑了笑,“我,我先去干活了……” “等等!”云初皱着眉唤住他,美眸却看着那名解石师问:“手气不好?怎么说?” 解石师连忙把齐扬的臭名告诉了她,完全不顾齐扬在场,说的绘声绘色,眉宇间的鄙夷毫不掩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越听眉头越皱。 而齐扬只是静静的垂着眼,双手紧握成拳泄漏了他心中的不安和悲愤。 “霉运?”云初嗤笑一声,这些简直是无稽之谈,毛料垮不垮和解石师有什么关系?就算偶尔不小心弄坏了翡翠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人没有透视眼,怎么能看得到毛料内部,保证百分之百的不垮? “所以云初小姐,我还是叫陈老的解石师帮你解。”说完,那名解石师客客气气的说道,一边用眼神示意齐扬快点离开。 “不用了。”她淡淡的拒绝,拉住齐扬,“齐扬,就你帮我解。” 她不管他是什么倒霉星还是扫把星,她只知道,齐扬就是她的福星,如果没有他,自己怎么可能会标到那极品三色翡翠? 齐扬难掩震惊的瞪大眼,“你,你真的要我解?” 他心中有激动,有兴奋,更多的却是忐忑,她难道没有听见别人说他的话吗,他是‘一刀垮’啊!她就不怕毛料真的在他手上解垮了? 云初这才注意到他的长相,他的眼睛很大很漂亮,年纪好像比她大不了多少,有些腼腆害羞,看起来很像古代的儒雅书生。 “难道你要我自己解吗?”云初故作可怜的抬起自己胳膊,“你看我这小胳膊小腿的,砂轮机都不会操作,要是不小心切坏了怎么办?” “不是不是,你可以……”齐扬涨红了一张脸,急切的道:“你可以找其他的解石师……” 他刚才可是听说了,她是陈老的学生呢,在赌石界混的谁不知道陈老是谁呀,只要一句话,多的是解石师挤破头来要帮忙解石呢,她找他解,这……这完全说不过去啊! “让你解你就去解嘛,怎么一个大男人这么啰嗦,诺,就从这里开始切。”云初在毛料上画了一条线,强硬的塞给他。 齐扬急得险些掉头走人,偏偏云初逮着他不妨,索性一咬牙,直接抱起了毛料,“好,好,我解就是了。” 真要解垮了,大不了以后再也不碰就是了。 刚才劝说的解石师见云初执意让齐扬解,只好闭嘴站到了一边,冷言旁观着,不再说话。 陈老见云初过来好一会儿都没开始解石,以为有什么事,也走了过来,他过来时候,齐扬已经抱着毛料来到砂轮机边,紧张得满头是汗。 “怎么了?”陈老疑惑的询问。 云初看了看齐扬,低声在陈老耳边说,“老师,你还记得这个人吗,就是我在平洲遇见的那个。” “他?”陈老看着齐扬操作砂轮机的动作,虽然紧张害怕,但可以看的出对机器非常的熟悉,陈老也是从解石师走到赌石大师这一行,见状不由点了点头,觉得他的技术操作的不错,“就是那个撞了你一下,让你按错标价的那人?” 云初笑着点头,“就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还是个解石师呢。” 两人说的小声,砂轮机的声音又极为刺耳,因此没人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齐扬此刻正紧张的望着操作着砂轮机,一点一点的往毛料上的那条白线切了下去。 第108章 出大事了 第108章出大事了 齐扬虽然在心中做好决定,要是真的解垮了,以后就再也不碰砂轮机了。 一边却又忍不住希望,希望这次能解涨。 就当……就当是回报她的信任。 “咔嚓……” 砂轮机一刀切下,露出了整片切面,他用水泼了泼,强光手电筒一照。 齐扬提起的心顿时空落落的,没有见绿。 云初没说话,打量了毛料的切面,又在边缘画了一条线,“这里再切试试。” 齐扬紧抿着唇,默默的照着她的吩咐又开了三刀,一块毛料四分五块,已经有地方可以再切了,别说见绿了,连个绿渣的影子都没有。 果然还是解垮了。 齐扬颓然的关掉砂轮机,而后沉默的走到一边,他已经能够遇见自己的命运,恐怕一会儿,这里连搬运工都不需要他做了。 “居然垮了……”云初皱了皱眉,表现这么好的毛料,居然赌垮了。 看来赌石界有时候单看外表还真不能去肯定到底有没有翡翠。 “哎,可惜了。”云初放下手中的废料,有些无奈的站起身来。 与陈老一起过来观看解石的几名赌石师不屑的撇了撇嘴。 而事先劝说云初的那名解石师,见到这情况,便道:“云初小姐您看,刚才就不能让齐扬这小子解的,这么好的一块毛料,怎么就垮了。” 闻言,齐扬脸色一白,有些不之所措的站在原地。 陈老一笑,倒看得很开,“赌石本来就没有百分百的胜算,这位小师傅年纪不大,操作技术却很不错,后生可畏啊。” 陈老和黄老两人都是段氏集团的首席赌石师,自然从不会到三环路古玩珠宝街去,因此并没有听说过齐扬的名字。 齐扬听见陈老居然夸奖他,心中又惊又喜,连忙搓着说回答,“谢谢,谢谢陈老,您过奖了。” “嗯?”正要起身的云初突然发现脚边的废料有些怪异,再次蹲下身来捡起一块切开的废料,放在手心,这切面周围有着细细小小的裂缝顺着切口往内延伸,云初越看越觉得怪异。 “怎么了?”陈老发现她的神色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老师你看这切面。”云初把那块废料递了过去,“我总觉得这切面怪怪的,毛料表层是一层风化的矿石,按理说,虽然属于矿物质,但翡翠玉质是温润的,按理说这切面不应该这么干燥才对。” 毛料在切开时,因为砂轮机转得极快,一般切出来的表面都比较光滑,而这块毛料却不一样,这毛料却因为非常干燥,因此在切开的时候,造成了无数细小的裂缝,一直延伸到里部。 “这是怎么回事?”云初不解,她还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陈老拿过废料仔细的研究,而后,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大变! “老师?” “再去A区拿一块毛料来!”陈老意料的没有回答云初,而是沉声吩咐了一声。 A区毛料,正是他们之前挑出来的超高档毛料,一块毛料可以卖进上百万。 众人见陈老脸色大变,心知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再迟疑,连忙去A区抱了一块毛料过来。 陈老看了看毛料,在上面画了一条切线后,把毛料交给齐扬,沉声,“再解!” 齐扬一时间怔在原地,不知道做何反映,他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还有能帮一流赌石大师解石的一天。 另外一名解石师踌躇上前,“陈老,要不我来解……” 话还没说完,陈老一记厉眼射了过去,“闭嘴。” 众人还从没有见过陈老这样大发雷霆的模样,猛然间觉得,恐怕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云初朝齐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快去,齐扬咬咬牙,硬着头皮上了。 他不管了! 即使赌垮了,他也已经死而无憾了,因为他已经亲自替陈老解过石,还有什么比一名解石师替著名的赌石大师解石还要更觉得光荣的事情呢。 齐扬按照着陈老的吩咐,三两下就把那块超高档的毛料解开了,一共切了四刀,依然没有绿。 这一块毛料,再次垮了。 陈老沉着脸没说话,只是捡起解开来的那些废料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仍然有着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缝。 这一次,陈老亲自回到A区毛料堆里,亲自选了一块表现很好的毛料,这块毛料有松花有藓有蟒纹,它具备了一切能够出绿的条件。 “解!”陈老阴沉着脸,把毛料给了齐扬。 陈老这次是直接总毛料正中间直接画了一条线,不仅是围观的众人,就连云初都皱了皱眉,如果这块毛料能出绿,这样从中间对半切开的话,很有可能会直接把翡翠一分为二给切碎了。 但陈老依旧面无表情。 齐扬闷不吭声,依照着陈老画下的切线切石。 毛料从中间对半切开,咣当一声,变成两半,一如之前的情况,即使是对半切开,毛料里还是一点绿的影子都没有。 齐扬眼红了红,一连切了三块表现这么好的毛料,全都垮了,难道自己真的是‘一刀垮’? “该死的!”陈老突然狠狠的把手中的毛料丢在了地上。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云初走过去,扶住浑身都在颤抖的陈老,“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老身体踉跄了下,缓缓回头看了看云初,然后长叹一声,“云初,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能让陈老这么和蔼的老人露出这样的神情,云初心中突然有些不安。 陈老闭了闭眼,整个人似乎在一瞬间苍老了几岁,他沉声道:“打电话给祈墨,叫他马上来仓库一趟。” 云初二话不说,直接给段祈墨打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接了起来。 “哥,你马上来仓库一趟。” 众人听见陈老叫云初给段祈墨打电话,而云初居然喊他们总裁哥哥,顿时反映过来,难怪觉得这人看着眼熟,这不就是前段时间经常在报纸上出现的,那位不为人知的神秘三小姐? “嗯?”段祈墨语调上扬,带着一分疑惑。 云初看了眼陈老,低声:“老师让你来的,好像出事了。” 段祈墨下意识想道是毛料出了问题,“我马上来。” 第109章 全是假的。 第109章全是假的。 电话挂后,云初扶着陈老坐在一边的椅子上,“老师,哥哥说他马上就来。” 陈老疲惫的点了点头。 云初看了一眼地上解垮的毛料,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不能断定,只能保持沉默的站在一边。 一时间整个仓库的人都茫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些比较高级的主管等听见段祈墨要来,连忙吩咐一些人把场面收拾干净一点。 齐扬看看云初,又看了看陈老,既然没人赶他走,他干脆就直接站到了砂轮机旁,轻轻的擦拭着,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机会再去碰这个伙伴。 段祈墨很快就来了。 身后风风火火的跟着安成,还有几名看起来斯文的助手。 “总裁好。” 一见段祈墨出现,众人立即站好纷纷拘礼。 段祈墨目不斜视直接来到陈老和云初的身边。 陈老这才颤巍巍的站起身来,道:“阿墨,老头子这次有眼无珠,对不住你了啊!” 段祈墨没有回话,目光环视一周,漠然的下了命令,“部门主任以上的人留下,其他人都先出去。” “是。” 部门主任以上的人立即疏散整个仓库的其他人,包括解石师等人。 “等等,齐扬,你也留下来。”云初忽然道。 齐扬有些不明白自己留下来能做什么,他看了看段祈墨,见他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没说话,只好乖乖的又站回原地。 离去的人又羡慕又嫉妒的瞪了齐扬一眼,不明白这家伙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名声这么臭居然还能被三小姐看上。 等相关人员都走了之后,段祈墨这才道:“是什么事。” 陈老疲惫的摇头,直接叫人取来了一块表现很好的毛料,依然叫齐扬解时,很干脆,直接一刀切成两半。 陈老拿着那块砌成两半的毛料递给了段祈墨,气得全身都在颤抖,“你看,你看这些毛料,这些毛料都是假的!” 说完,陈老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般,跌坐回椅子上,“我和黄老两人老眼昏花,竟然没有发现,这些毛料都是假的!是假的!”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齐齐倒抽一口气。 这些毛料居然是假的?!这怎么可能! 段祈墨的眼,在一瞬间变得冰冷。 “假的?” 云初纵然心中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然而听见陈老的这句话,还是忍不住狠狠的吃了一惊。 她拿起那些废料,震惊的道:“老师,您是说,这是人工制造的毛料?” 陈老狠狠的点了下头,“是人工制造的,一定是人工制造的,用的是一种化学混合土,外表很难分辨出到底是真假,我们都被骗了!” 被骗了…… 云初望了一眼这个巨大的仓库,这几吨的毛料,从平洲运送回来的时候,一共花了两亿多,现在却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工毛料混在里面。 如果两亿多的毛料,都是假的话…… 云初倒抽一口凉气,那也就相当于,公司一次性损失了两亿多元!不仅损失了两亿,这些货源统统的都没用,公司货源跟不上,翡翠市场严重缺货,到时候,公司的营业额要…… 当然,他们不是不可以把这些人工制造的毛料拿出去卖,相信很多人都发现不了这其实是假毛料。 但全国上下一流的赌石大师不是仅仅只有陈老和黄老两人,一旦这些毛料上市,被他们发现段家出售的毛料都是化学混合土制造出来的人工毛料的话,那么,段家的信誉和声望将一落千丈,试问,都知道你家卖假货了,谁还敢再上门来买你的东西? 这是硬生生的把这两亿多的毛料全部都积压在这里了! 她回头,凤眸落在段祈墨的脸上,果然瞧见他冷到极致的俊容。 齐扬在听见陈老说毛料是假的时候,就已经呆住了。 那些表现得这么好的翡翠毛料,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可对方是著名的赌石大师啊,他说的话难道还有错吗?齐扬无比震惊的望着一地解垮的毛料,所以……他不是一刀垮,而是这些毛料本身就是假的? 那他在三环路那条古玩街时候的呢?难道也是假的? 陈老深深的自责,“抱歉,这些毛料都是我和黄老着手批发的,都是我不好,没有仔细看清楚这些毛料的真假,阿墨,你尽管将这件事情告诉你爷爷,后果都由我来担!” 即使要赔偿那两亿,他就算到处去借,也会凑齐这么多的钱来还债。 段祈墨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他把手中的废料丢回地上,“这么一大批人工毛料,不会是私人制作。” “会不会是有人暗中操作毛料市场?这几年翡翠市场越来越好,谁都想在这里分一杯羹。”安成猜测道。 “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这些是不是只针对我们段家,还是整个珠宝界都存在着人工毛料?”云初忽然道。 闻言,安成神色一凛,似乎也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如果这真的是对方搞出来针对段家的话,倘若这次他们没有发现这些毛料是假的,直接对外出售的话,一定会有人特地早上门来说段家卖假货,到时候后果将不堪设想。 云初不禁想起,当年三鹿奶粉里有三聚氰胺的事情被查出来的时候,短短几天内,三鹿在各大商城和商店下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不知道有多少!甚至公司名声和股市都呈一落千丈之势。 倘若今天段家也出现这样的情况,白家和其他集团企业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联合起来打击段家,段氏的传奇珠宝很有可能就在这一夜之间身败名裂甚至破产。 “哥。”云初心中有些担忧的拉住他的手,“你打算怎么办?” 这批毛料要怎么处理,不能卖,难道送回去?可送回去的话,对方会承认?要是反咬一口说他们造假呢?毕竟都送来A市将近半个月了。 段祈墨棱角分明的薄唇冷冷的掀起,“把这批毛料里,所有送去商城和分店的毛料全部召回仓库。” 他转身,周身寒意冻人三尺,眸心全是摄人的蓝色风暴,“我要让他一个一个,把这些毛料全吞回去!” 第110章 声势浩大 第110章声势浩大 毛料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段家大哥心情不好。 于是,连带着整个公司上下的人,都提心吊胆的过了两天,远远瞧见大BOSS寒着一张脸走来,必定全身上下装备好最强的避雷针,全副武装。 发现了毛料作假的事情后,段祈墨召回了这一批的所有毛料,并派人去了平洲,云南,缅甸等这三个直接与毛料有联系的地方调查这件事情。 但却发现,人工制造的毛料虽然有,但数量并不多,而像段家这一次性几吨的毛料算是极为少见的,就好像把全世界所有的作假毛料集中在了一起,再由线人介绍给了段家一般。 云初几乎已经能够肯定,这次的作假事件,明显就是冲着段家来的。 面对这突如其然的紧急事件,段氏集团却表现出了他们良好的素质,以足够的镇静和毅力去应对。 他们暂缓了毛料对外的售出,仅售以前批发的毛料,然后把这一次平洲之行夺得的高冰种极品三色福禄寿翡翠公开竟售。 近半米高,重七十多斤的巨无霸福禄寿一经公开,顿时在整个珠宝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前几年也曾出现过不少福禄寿三色翡翠,但颜色大多是红、黄、绿这三色,而真正的福禄寿三色却是红,绿,紫。 因此,这块这么大块,品种更是接近玻璃种的高冰种三色福禄寿呈现在世人面前的时候,整个珠宝界都轰动了。 “喂,你好。” “你好,我是美国著名设计师基德·克尼克先生的助手,我们先生对您公司推出的福禄寿翡翠有很大的兴趣……” 作为总裁助理的安成,短短的几天内,接这些电话接到手软! 又来了,又一名大名鼎鼎的设计表示对他们公司的极品福禄寿表示赶兴趣了!这几天不少扬名海内外的珠宝设计师慕名而来,想亲自为那块极品翡翠设计出独一无二的款式,甚至还扬言可以不收任何设费用。 安成痛苦的摸摸自己的鼻子,可他们家总裁就是还没决定要请哪位设计师设计,害他哪个电话都不能直接挂,得寒暄的问好。 “哥哥有自己的考量,你就多辛苦点嘛。”见安成抱怨的模样,云初笑着说。 云初明白这些人的心思,能亲手雕刻一块极品的翡翠,是每位设计大师的梦想,毕竟这些有价无市的极品的宝物,不是想有就能有的,有些对设计比较偏执的人,甚至还会亲自掏钱出来,反过来买下为其设计的代理权。 但不管怎么说,此事一经公开,段家在珠宝界的声望水涨船高,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段家股市更是一路疯长。 然而,让云初和众人都没想到的是,面对珠宝界的呼声和众位设计大师的期待,段祈墨却奸诈的露了一手漂亮的仗。 “把这些声明都发出去。”段祈墨骨节分明的手指敲着桌沿,另一只手将一份报告递给了安成。 一见那报道,安成下巴一张,险些要掉在地上。 “总,总裁,这样,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安成冷汗淋淋,突然觉得自家老板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啊! 云初探头过去看了眼报道,顿时也抽了下嘴角,这段祈墨,特么的,太奸诈了! 段祈墨气定神闲的道:“这些慕名而来的设计师都是国内外知名的设计师,拒绝谁就等于得罪谁。” 当然,他从不在乎得罪任何人,不过以其得罪他们,他发现那些人更有利用的价值。 “所以您就索性直接邀请那些设计师,让每人都设计出一种独一无二的款式来?”安成抽着嘴角,敢情总裁这是直接将那些大人物当成免费的劳动力啊! “虽然这确实很奸诈,但不得不说,是个好办法。”云初笑眯眯的道:“既然他们爱设计,就让他们设计去,反正这三色翡翠这么大,取几十对,几十个玉坠和或者上百个戒面都没问题,到时候都给他们设计都还绰绰有余。” 云初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由这些设计大师设计的款式,唔,那么,那些翡翠成品做出来后,可以比之前的市场价格再贵上几倍? 嗯,她的抽成又多了…… “不错。”段祈墨眯起眼,他现在就是要造势,接下来,才好处理那些假毛料的问题。 安成对这两兄妹的奸诈都无语了,只好把这份声明公布了出去。 声明公布之后。 于是,那些知名的设计师都满意了,能亲自在极品宝物上设计出自己的构思,各个都兴奋了。 于是,段祈墨也满意了,能不花一分钱让这么多国内外都鼎鼎大名的设计师亲自设计款式,他也难得的笑了。 于是,段氏传奇珠宝上上下下的员工也满意了,让这么多鼎鼎大名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翡翠,还没上架出售就先红遍大江南北了,众多富豪早早打电话来预定,翡翠一设计出来就直接卖给他们,还扬言价钱不是问题。 价钱不是问题,他们就喜欢这句话啊有木有!! 谁都想拥有一款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翡翠。 因此那些富豪们给出的价钱更是市场上价格的数倍。 段氏集团上下的员工也都兴奋了,他们已经隐约看见抽成和年底分红瞬间涨了好几倍画面了。 而得到这一消息的白氏集团,白振峰从平洲回来后,好不容易平复好心里的那一口闷气,一见到段家这么声势浩大的模样,再次想起了因为那渺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一块钱,而把极品翡翠从自己手里错过的事情,顿时气得当场晕倒在办公室。 这其中最高兴的还属于云初,媒体有了新的事情报道,不再抓着她和陆纪豪的事情不放,让她好了好几天清静的日子。 没有狗仔队的蹲点,她这次大摇大摆的来到公司的仓库找齐扬。 大家都是有心眼的人,见到齐扬似乎和三小姐关系不错,都不敢再对他不敬,而齐扬还是老样子,不管部门主管这些人怎么劝,要给他换什么好的职位他都拒绝了,固执的继续当他的搬工,只有云初来叫他解石的时候,他才会碰砂轮机。 云初需要解石的时候,也只会叫他一个人,众人留了心眼,难道齐扬就这样成了云初小姐的专属解石师了? “齐扬,我们走!”到了仓库,云初二话不说拉着齐扬就往外走。 齐扬纳闷儿,“去哪?” “去三环路,你以前工作的那条街。”云初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她要看看,除了段家外,还有多少人工造假的毛料在这市面上! 第111章只要有技术 齐扬默默的跟着云初走。 众人则默默的目送齐扬跟着云初离开,眼底有羡慕有嫉妒,一边在心里默默的问自己,云初小姐这样光明正大的带着人翘班……真的没问题吗? 三环路有一条古玩珠宝街,在A市虽然不是最大最繁华的的街,但却是珠宝和古玩等商家最密集的地方。 今天天气并不是很热,云初为以防万一,还是带了个帽子,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就像个邻家的年轻小姑娘,除了那清静俏丽的精致面容外,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齐扬却是这条街上臭名远播的一刀垮,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齐扬本以为自己离开这里之后,就再也不会再回来了,没想到不过一月的时间,他又一次站在了这里,他不由有些紧张。 一踏进这条街,云初明显的感觉到周围朝他们看来的目光,带着怪异和探究。 齐扬的神经瞬间绷得紧紧的。 事实上,他在这条街的记忆并不好,他一点都不想再回来,但…… 他抬头,望了身边的人一眼,他好像……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她。 云初发现齐扬的僵硬,回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齐扬,你不用紧张,我跟你说过,解垮,除非是解石师解坏毛料的翡翠,否则解垮跟解石师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毛料本身或者是赌石师的责任,是他们运气不好,就推脱到你身上来而已,你没必要在意他们。” 齐扬看了看她,然后点了点头。 云初笑了笑,“如果真要说运气的话,我觉得你才是运气最好的那个人,这几天我们公司闹得沸沸扬扬的极品三色翡翠,你应该有听?” 齐扬又点了下头,“听说了。”他当然有听说了,整个公司上下的人都在议论呢。 而且听内幕消息,这块极品三色翡翠,还是云初小姐的师父陈老竞标得到的呢,他为她能找到这么一个厉害的师父感到高兴。 “其实这件事功劳都亏了你。”云初笑盈盈的道:“你忘记了,那天在平洲,我要? 第 17 部分阅读 “其实这件事功劳都亏了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云初笑盈盈的道:“你忘记了,那天在平洲,我要竞价的时候,你不小心撞了我一下,然后我就按错了一个价码,就是那一个价码,才让我们公司竞标成功的,你说,你这运气,好还是不好?怎么会是倒霉星。” 闻言,齐扬瞪大了眼睛,“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他首先想到的是,他害她按错了估价!那价格差了多少?会不会赔本? 但转念一想,现在那块翡翠声势这么好大,应该不会赔本才对。 “当然是真的。”云初笑道:“所以你要相信你自己,千万别妄自菲薄,何况,解石师靠的是解石技术,你只要有这门技术,到哪都能吃的开。” “云初小姐我……”齐扬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激动,还从没有人这么对他说过…… “叫什么小姐呢,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云初有些郁闷,那些人叫她小姐也就算了,反正她跟他们也没有什么深交的机会,现在难得遇上个让她想深交的朋友,他居然还这么跟自己拉距离。 “可,可是……”齐扬脸一红,她可是段家小姐,自己只不过是公司里的一个搬运工,他,怎么能逾越。 云初看他红脸,凤眸眨了眨,笑道:“你几岁了,怎么还经常脸红,跟个孩子似的。” 齐扬有些尴尬的道,“我二十二了……”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话,“你比我小。” 说他是孩子,她比自己还小好不好? “二十二?”云初惊讶的瞪圆了眼睛,果然还是小孩子,她习惯性的以为自己还是苏晨,孰不知在别人眼前,她才是真的小。 “那你不用上学吗?”她疑惑的问,这个年纪,应该还是在上大学。 “要上的。”齐扬摸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只是,呃……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只要每学期回去考试……嗯,还要每科都及格就可以了。” 当然,齐扬没细说的是,他每学期成绩都非常优秀,奖学金年年都是他领的,所以老师才会同意他不用上课,齐扬也利用这些时间,一直在这条街打工,连续两年,很快就成为一名优秀的解石师。 他担心说这些云初会不相信,毕竟几乎没有学校会有这样的情况,会以为他是被学校劝退,或者被学校赶出来的坏学生。 谁知听见他说的话,云初眼瞬间一亮,美眸盈盈流光的看着他,一瞬不瞬,“真的真的?还有这种好学校?是哪所学校,你快告诉我,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叫哥哥给我办入学手续!” “……啊?”齐扬一时没反映过来,他怎么觉得,他有些听不懂她的意思? 云初眼中精光闪闪,“我正想找这种可以挂着名,然后又可以继续逍遥法外……不,是逍遥在外的学校了!” 这样就不怕段家老爷子抓她回英国上学,又可以继续做她想做的事情,一举两得! 云初发现,齐扬真是她的福星,总是能解她的燃眉之急。 “……”齐扬默默的低下头去,好,千金小姐的思想,总是和别人不太一样的。 他说出了自己的学校名,云初发现这所大学也是A市很出名的学校,顿时更开心了,决定晚上回去就跟段祈墨商量这件事情。 “你以前是在哪家门店上班的?”下定决心后,云初把今天的事情放在首位。 齐扬俊逸的眉头微微锁了锁,“云初小姐……” “叫云初!” “呃……云,云初。”齐扬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连忙往前面某处一指,“就那。” “走!我们就去那家店!”云初满意的拽住齐扬的手就走,那架势好像就要去砸场子一般。 齐扬只好默默的任她霸气的拽着走了。 走进这家店,齐扬心中很是复杂,还没等他整理好心中的情绪,迎面却走来一人,齐扬不由僵硬了下,那是店里另一名解石师,叫李成山。 李成山见到齐扬,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鄙夷的道:“这不是‘一刀垮’齐扬吗,怎么?外面的那些珠宝公司都不愿意招你,想回来求老板收留你是不是?” 第112章对待敌人哪来这么多废话呢 李成山见到齐扬,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鄙夷的道:“这不是‘一刀垮’齐扬吗,怎么?外面的那些珠宝公司都不愿意招你,想回来求老板收留你是不是?” 齐扬脸色白了白。 李成山比齐扬大了三岁,据说高中读完就没读书了,很早就入了这行学习,齐扬刚来这家店的时候,李成山就已经是这家店厉害的解石师了。 但齐扬聪明,好学,很多东西一教就上手,人又乖巧,老板很快就喜欢上了齐扬,来往的客人也都喜欢找齐扬解石,给的红包小费这些是李成山的一倍。 李成山又恨又嫉妒,于是在齐扬接连解垮十多块毛料的时候,他就偷偷的到处去传谣言,说齐扬是‘一刀垮’,谣言越传越远,渐渐的,不仅整条街的人都知道,连带来这里的客人都知道了。 其实齐扬在那并不是没有解出过翡翠来,只不过想到自己的名声,因此总是一时紧张,没有操控好砂轮机,直接把翡翠给切坏了,到最后,这名声也就越来越远了。 齐扬被赶走的时候,最高兴的莫过于李成山了,这样一来,他还是店里最厉害的解石师。 不想,今天居然还会再见到齐扬回来。 李成山担心他又回来抢自己饭碗,立马就尖酸刻薄的讽刺,“谁不知道你解出来的毛料都是垮的,就算老板敢再录用你,也没有人敢叫你解石,你就死了这条心。” 齐扬手握得极紧,他没发现,在李成山说这些话的时候,云初凤眸突然沉了下来。 “李成山,你,你不要太过分了。”他已经走了,他还不满足吗?还想怎么样? 李成山嗤笑,只要他不回来抢自己饭碗,过分一点又怎样! 他看了一眼齐扬身边的云初,不屑的笑道:“这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姿色不错嘛,怎么?难不成是没钱买礼物送这小美人,特地回老板这里来,让老板便宜卖给你?我看还是算了,不如叫这小美人跟了我,喜欢什么翡翠我都可以送的哟。” “你!”齐扬这次是真的怒了,他怎么说自己都无所谓,但是他怎么可以说云初小姐! 齐扬一把将云初拉到身后,俊逸的脸上满是怒容,“李成山,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厉害,老板不过是也是看你在这里干了几年才留着你而已,要不然早就辞退你了。” 云初以为齐扬这家伙只会害羞腼腆,是个没脾气的新好男人,没想到也会发火,心里感觉有些新奇。 李成山脸色变了变,他当然知道老板曾经有段时间的确是想辞退他,若不是齐扬先走了,到时候可能走的就是自己了。 因此这一句话正中他的痛处,让李成山的脸色都变得难看了起来,“你又是什么东西,不过是被老板赶走的可怜虫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 齐扬气得俊脸涨的通红,他本就比较腼腆的人,面对这种近乎无赖的人找不到话来反驳。 云初凤眸一眯,淡淡的望了李成山一眼,拉着齐扬又往店门外走。 “来。”。 云初直接走到店门外,店门口贴着一张招聘启示,上面留着一个店老板的手机号码,云初漫不经心的拿出手机,照着号码就拨了过去。 李成山以为自己把他们气走了,满是怒火的脸色缓和了下来,然而还没来得及得意的时候,却突然听见云初拿着电话说: “喂?请问是艺龙珠宝商行的老板吗……啊,你好你好,是这样的,我现在正和我朋友在您的店门外,本来想进您店里去看看翡翠毛料的,但是却被人赶了出来……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哪有人这样对待客人的呢?……呵呵,所以我才会给您打电话啊,这不怕他是假冒店里员工嘛,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行行,我就在这里等您一会儿。” 说完,云初干净利落的挂了电话,朝目瞪口呆的齐扬一笑,用行动向齐扬表示,乖孩子,对待敌人哪来这么多废话呢,直接收拾就行了啊。 云初俏脸长得精致,这一笑,眉眼弯弯的,带着几分稚气,极为可爱动人。 齐扬心跳不禁快了几分,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一动,发现自己居然还抓着她的小手,那小手柔柔软软的在自己手掌心内,顿时脸一红,连忙放开,尴尬得有些不知所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倒没注意这么多,因为店里的李成山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脸怒火的冲了出来。 “你刚刚,刚刚做了什么!” 不等云初回话,身后传来一道怒喝声:“李成山,你在做什么!?” 李成山顿时脸色一白。 云初见老板来了,笑眯眯的拉着齐扬走过去,“想必你就是老板?你好,我们是来看毛料的。” 店老板发现云初身边还站着齐扬,眼中闪过一道诧异的光芒,随后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时黑了一张脸。 “这位小姐,真是抱歉了,是小店员工没有培训好,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店老板干巴巴的赔礼道歉,一双眼睛冷冷的瞪了李成山一眼,随后又看了看齐扬,“小齐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对齐扬,店老板一直都挺喜欢的,懂礼貌又肯吃苦,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把他辞退了。 齐扬点了点头,心中对店老板存着感激,脸色好看了不少,道:“这是我家小……呃,是,是我朋友,想来买些毛料的……” 本想说‘小姐’,却被云初踢了一脚,齐扬只好闷闷的改了口。 云初满意的点头,微笑的对店老板说:“是的,我听齐扬说,老板您这里的翡翠都是好料子,经常出绿!于是就想着来这里碰碰运气了。”说着,她看了看面色苍白的李成山一眼,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是没想到,才刚进门就被赶了出来了,老板,这真的是您的员工啊?这样的素质……以后客人还不得都被吓跑了?” 第113章你家还缺人吗 店老板脸色很难看,想到自己只不过和销售员进仓库盘点,叫李成山帮忙看看店,他居然把客人赶出门,这传出去他以后还要怎么做生意? “这位小姐说得是,真是抱歉给你带来了困扰,我马上就辞退他。” 店老板冷冷的看了李成山一眼,道:“从今天起,你不用来上班了!工资和遣散费我会打进你卡里,现在就给我滚!” 李成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怨恨的瞪了瞪云初和齐扬,不甘心的转身离去。 齐扬见老板这样就把李成山给开除了,一时间有些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云、云初这是在帮自己报仇出气么? 李成山走后,店老板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转头问云初,“不知小姐想看什么毛料?是全赌还是开窗半赌的?” 这老板够爽快!云初笑眯眯的道:“老板客气了,我就看全赌的毛料,最好是老场口来的料子。” 店老板一听,被李成山搞坏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老场口来的料子,价格可都是比较贵的,没想到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竟还是个有钱人。 “好!那你们跟我来。”店老板直接把他们带去仓库挑,边走边到,“小齐,还是懂人情,还记得给我介绍客人回来,哎,是我对不住你啊。” 齐扬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是我自己……让不好的名声影响了。”他心里有些愧疚……他哪是介绍客人回来啊,如果让老板知道云初小姐来这里是来找假毛料的话…… 齐扬默默的垂下头,其实,他也是情不得已的……是? 店老板犹豫了一会儿,“如果……如果你实在没地方去的话,就回来继续帮我,就算不解石,干其他活儿也行的,主要是工资可能没这么高了。” 齐扬没想到店老板会这么说,心里又感激又感动,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等他说拒绝的话,云初率先扯住了他,“那可不行!老板,齐扬现在可是我的专属解石师,你让他回来,那我上哪找这样手脚灵活的人给我解石呀,你可不能跟我抢人呀。” 闻言,店老板一愣,专属解石师? 齐扬更是茫然,“云初,你说的这……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成了她的专属解石师了? 云初眼中划过一丝奸诈,故作疑惑的看他,“难道我没告诉你吗?我已经跟哥哥说了,我缺一个可以陪着我到处去赌石的解石师,陈老说你技术不错,我就直接跟哥哥推荐你了,哥哥已经同意了。” 齐扬愣在原地,这……这是真的吗?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这件事情呢?! 他居然成了云初小姐的专属解石师?这真的不是……不是他在做梦? 店老板更是吃惊,吃惊的不是以齐扬‘一刀垮’的名声,她居然还敢让他当专属解石师,他吃惊的是这小姑娘是什么身份,居然还需要一名专属的解石师? “哦,对了,有件事情我也要先跟你讲,哥哥说了,公司都有规定,还有个试用期,要两个月的试用期之后才能转正,嗯……所以,试用期的工资可能不会很高,你应该不会介意?”云初一脸深怕他不同意的样子般,苦恼的说道。 “不不不不介意!”齐扬连忙摆手,心情激动的回答,他怎么会介意,他不仅能继续解石了,还是云初小姐的专属解石师,他怎么会介意! 云初眉开眼笑,“那我就放心了,虽然试用期一个月才两万的工资,确实低了点,不过等转正之后,就有五万了,而且还会有抽成,所以你只要好好努力就可以了,老师们都很看好你的,你要加油!” 齐扬:“……” 店老板:“……” 试用期两万? 两万?! 虽然这样直接问人很唐突,但店老板还是有些艰涩的问,“小姐,您说的两万工资的这两万,是……人民币?” 云初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人民币啊,我们这又不是国外,难不成还美元英镑的?” “……”店老板默默的在心里爆了句粗口,卧槽你试用期两万居然还敢说低!!低!!!齐扬在这里干了两年,一个月才八千块的底薪!!!低你妹啊低!!!! 转正后居然有五万!! 五万!!! 再加上抽成和红包这些……卧槽,简直比他开这个小店还要好赚好不好!! 他回头,一脸认真的问云初,“其实我也是名解石师,小姐,你家解石师还缺人吗?” 云初:“……” 齐扬:“……” 云初赶紧拉齐扬拉到自己面前来,“别,别,我家不缺人了,齐扬一个顶俩!再说了,老板你是做大生意的人啊,对不对?” 店老板很失望,只好默默的带他们来到仓库,默默的点了根烟叹气。 齐扬心中震惊工资怎么会这么多,仅仅试用期的工资就够完全够交他一学期的学费了,他想了想,觉得回去之后还是要跟云初谈一谈,会不会给太多了? “老板,你这里这些,都是老场口来的毛料吗?”云初蹲在地上看着眼前的毛料好奇的问。 店老板点头,“不错,这批货刚从平洲拉回来没几天,都是缅甸老场口来的好料子。” 平洲批发回来的?凤眸闪过一道精光,云初这认认真真的挑了三块毛料出来。 这三块表现都还不错,其中一块黄盐沙皮的表现最好,松花和藓都分布的极为均匀,另外两块都是黄鳝皮的料子。 “就这三块。” 店老板看了看,有些不确定的问,“你要确定要这三块?价格可不便宜,这样,我给你最低价,这块比较小的,十五万,这块要十八万,至于这块。”他指了指有松花和藓的那一块道:“这块就贵了点,要三十万,一共是六十三万。” 他担心云初听见这么贵,可能不会买,于是把价格压到最低,索性也不跟她开价了。 不想云初很爽快,直接拿出一张卡,微笑的道:“老板的价钱很合理,我就买这三块,可以刷卡?” 店老板见云初这么干脆利落的付账,顿时眉开眼笑,“可以可以,当然可以。” 刷完卡,付好了帐,店老板道:“小姐是要现在解石还是拿回去解?” “就这里。” “我们店里的解石师就是刚才的李成山,已经被我开除了,小姐您等会,我去隔壁店里,找另外的解石师帮忙解石……”店老板连忙道。 “不用了。”云初一笑,指了指齐扬道:“我自己有解石师在,不用麻烦别人了。”说着招呼齐扬过来搬毛料,一边道:“齐扬,靠你了!” 市场上的毛料到底是真是假,就看这一次了! 第114章苏晨……再见。 云初一手拿着强光手电筒,仔细的研究着毛料,画好线后才让齐扬解。 齐扬到底还是紧张的。 虽然云初小姐总说解垮不是他的原因,可那个臭名伴随了他这么久,他还是担心手里再解垮了。 ……他不能辜负她对自己的信任。 想到这里,齐扬深深吸了口气,他一定要好好解! 仔细的按照云初的要求,齐扬操作着砂轮机,认认真真的沿着切线切开。 切开后,云初并没有看有没有切出绿,而是直接捡起切面,仔细看切面的变化,令她失望的是,这块切面虽然粗糙,却不像化学合成土的那样有催燥的干裂。 这是真的毛料,不是假的。 难道这一次的毛料造假事件,真的是单单只冲着段家来的,想要段家身败名裂? 云初丢掉手中的切面站起身来,淡淡的道:“继续切。” 发现是真毛料后,云初的兴趣就减了大半,她现在要找的是假的,而不是真的。 话说完,她却见齐扬愣在那没动作,不由疑惑,“齐扬?怎么不继续了?” 齐扬愣愣的看着在强光手电筒下散发着紫光的毛料,艰难的吞了下口水,“云,云初,怎么办……好像,好像……出,出绿了……” 出绿了……他居然解出绿了…… 这真的不是他做梦吗?一刀就切出了绿……他真的不是一刀垮了? 闻言,云初诧异的往那块毛料望去,只见那晶莹剔透的紫光明艳动人,竟是冰种紫罗兰! 她原本就只是挑了几块表现很好,看起来最有可能是假毛料来试试的,没想到居然开出真翡翠来了…… 云初瞬间有种斯巴达的感觉。 店老板更是瞪大了眼珠子,“小齐你,你居然真的解涨了?还是冰种紫罗兰!” “嗯!”齐扬兴奋的点头,他不是一刀垮,他真的不是一刀垮!他解涨了!! “哈哈哈,好!不错不错,冰种紫罗兰,能卖上好价钱了!”店老板由衷的为齐扬高兴,只可惜,他现在已经成为别人的解石师了。 云初笑了笑,拿着毛料又画了几条线道:“既然有翡翠,那先把这两边的废料切掉,再擦石。” “嗯!”齐扬这次回答的中气十足,信心倍增,但动作还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深怕弄坏了那块冰种紫罗兰。 很快,完整的一块翡翠被解了出来,有一个成人巴掌这么大,估计可以取两对手镯,手镯挖空后,中间部分还可以挖出几对玉坠和戒面来。 十五万的毛料,一转手可以卖出几十万来,云初虽然有些失望没见到假毛料,但能赌涨还是很高兴的。 接下来的另外两块,有了前一次的心里准备,齐扬这次不再那么紧张,操作起砂轮机来也越来越顺手。 剩下的两块很快也解完了,一块涨,一块垮了,解垮的那一块是她认为最有可能出绿的那一块,而涨的那一块是豆种翡翠,品种不是很好,但到底还是能卖些钱。 云初仔细的研究三块毛料切出来的切面,结果还是令她很失望,这些都是真毛料,一连三块都是真毛料。 “小姐,这块冰种紫罗兰和豆种绿翡你卖不卖,价钱好商量的。”店老板一脸希翼的问道。 云初淡定的朝他笑笑,“真是不好意思,我得先拿回家收藏,暂时不卖哈,老板你看,你这店里的毛料果然都是好料子,就冲着这口碑,迟早能发大财的!”开玩笑,她自家都是珠宝公司的,有货当然拿回家去了,怎么还会卖给他? 嗯,拿回家孝敬哥哥去! “哈哈,那就呈小姐您吉言了,小齐,你找了个好东家啊。”店老板被说的心花怒放,连忙叫导购员把事先买好的鞭炮拿出去放。 一般在这些店里若是解涨的话,都会去放鞭炮,告诉众人他们店里毛料出了翡翠,这样便能吸引更多的客人。 云初没多做停留,带着那两块翡翠离开这家店后,又不甘心的钻进了其他的店里,同样是买三块翡翠,这次是三块都赌涨了,不过翡翠的品质却不是很高。 一个下午的时间,云初一共进了六家店,每家店都是固定买三块毛料试解,十八块毛料解垮七块,解涨十一块!直到她把她上次鸡油黄卖来的四百万花完后,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她却不知道,经过这一个下午的走动,他们两个人在这条街算是彻底的出名了。 一口气赌涨十一块翡翠!这简直是赌石大师才有的实力啊! 而齐扬更是引起人们的纷纷议论,曾经说他是‘一刀垮’的人,这一次没人敢再这么说了,谁都亲眼所见,云初买来的那些毛料,各个都是他亲手解出来的,赌涨的十一块里,没有一块是解坏的,怎么可能还会是‘一刀垮’? 让云初觉得可惜的是,这里的毛料都是真的。 这已经足够证明,的确是有人针对段家,出售了假毛料。 这种敌人在暗,自己在明的滋味,真是让人不痛快! “云初……”齐扬忽然开口唤了她一句。 “嗯?”沉思中的云初回过神来,“怎么了?” 齐扬有些无奈的指了指地上的翡翠,“我们,得想想办法,把这些翡翠安全的带回去才行。” 这样光天化日之下抱着这么值钱的翡翠,她就不怕半路被人抢啊?何况,十一块!他一个人也抱不下这么多呀。 云初一愣之后回过神来,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倒忘了,我现在打电话叫何伯叫辆车来。” 她连忙拿出手机,准备拨通何伯的电话,却发现有两条未读短信。 她看了看,觉得号码有些熟悉,云初皱了皱眉,忽然想起来,那天在医院的时候,夏衣琳就是用这个号码给她打的电话。 夏衣琳不是失踪了吗? 难道是失踪的夏衣琳联系她了? 她立即打开那两条短信,却发现两条短信都只有短短的几个字。 ——小心陆夫人。 ——苏晨……再见。 云初全身僵硬,她叫她苏晨……她居然叫她苏晨!不是段云初,而是……苏晨! 第115章一夜九次都没问题的! 她立即就着号码回拨过去,却传来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衣琳为什么会发这样的信息给她,她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叫她小心陆夫人? 陆夫人……难道是陆纪豪的母亲,宁梅清? 宁梅清做了什么事情,还是说,她的失踪以宁梅清有关?! 她又为什么叫自己苏晨,难道她发现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 不,这不可能! 这件事情只有哥哥和自己知道,甚至连她父母都不知道,夏衣琳又怎么会知道? 她说过自己像苏晨,是不是这样,所以才会叫她苏晨? 云初整个脑子都乱了,突如其然的两条短信打破了她心里的平静,内心深处隐约有些不安。 齐扬看着她说要打电话,但不知看到什么一脸震惊的模样,不由有些担心的拉了拉她的衣角,“云……咳,怎么了?” 他还是无法自在的喊出她的名字,虽然那是她要求的。 云初回过神来,有些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没事,我现在打电话。 ” 她按捺住心中的震惊和疑惑给何伯打了电话,然后等着车来接。 现在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何伯派来的车足足四十多分钟后才到,齐扬知道自己的身份,因此在帮忙把毛料搬上车后,就自己走了,走之前默默的望了云初一眼,眼中浓浓的写满了担忧。 云初此时一心想回去找段祈墨问清楚夏衣琳的下落,因此并没想那么多。 回去的时候路上车塞得更严重了,等她回到段家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事情了。 八点多才到家,云初顾不得车上的毛料,一见何伯就问,“何伯,哥哥回来了吗?” 何伯道:“大少爷七点左右到家,在书房。” 得到答案,云初二话不说就往书房跑去。 “哥!” 书房呈简单格调,却很宽敞明亮,段祈墨埋首于一堆文件中,最近他已经很少再有把工作带回家做,也只有在某人不在的时候,才百无聊赖的批批文件。 云初的一声呼唤打断他的思绪,段祈墨抬起眼,淡漠的蓝眸在看到她的一瞬,柔和下来,下巴微扬一到弧度,“嗯,回来了?” 心中原本的急躁,在看到他时,莫名的就安定下来,云初点了点头,走过去低声问道:“哥,夏衣琳的事情,你查得怎么样了?找到她了吗?” 见她问起夏衣琳,段祈墨挑了挑眉,“找是找到了,不过……” “不过什么?”云初瞬间提起了心。 段祈墨道:“她在陆家,自己去的。” 云初皱眉,“自己去的?” 她翻出那两条短信给段祈墨看,“这是她下午发给我的短信,她叫我小心陆夫人……”顿了顿,她微垂下眸,“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夏衣琳既然叫她要小心宁梅清,一定是因为发现了陆家的什么事情,那她自己为什么还要送上门去陆家? 云初突然觉得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看她紧皱的眉头,段祈墨伸出温热的手掌,缓缓将那皱痕抚平,低声道:“她应该是发现了陆家的一些内部,现在会找上陆家,或许是为了谈筹码。” 谈筹码……云初沉默,现在的夏衣琳已经不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以陆家的内幕为要挟去找宁梅清谈筹码也不是不可能。 “但愿她,不要再找上我。”云初低声道,现在,她只想找出自己死亡的真相和凶手,然后安安分分的当她的段家三小姐,孝敬父母,孝敬哥哥,嗯,就够了。 段祈墨忽然道:“今天爷爷来电话了。” 闻言,云初心中一紧,“叫你安排我回英国上学?” “嗯。”段祈墨蓝眸深深的看着她,“子晴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了。” 令他诧异的事,老爷子一直到今天才主动联系他,看来这几天之内,一定是做了什么决定。 云初怒:“你家的好妹妹!我们只不过是睡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做,她这样大惊小怪的告状,承受能力太差了?” 如果真因为这件事情被段家老爷子抓回英国,她也一定不会让段子晴好过! 段祈墨挑高了一边的眉毛,“什么都没做?”他手一缩,将身前的云初猛然一拉,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语气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你这是埋怨我什么都不做?” 云初愣了下,连忙推他,“你乱说什么!我是在说我们之间关系很纯洁!” “纯洁?”段祈墨缓缓的勾起唇,棱角分明的薄唇扬起一道弧度,“那就把他变成不纯洁。” 云初寒毛竖起,隐约察觉到什么,干巴巴,“哥,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段祈墨没有回答,直接公主抱将人抱起,离开书房回到自己的房间,不顾她的挣扎,一把将人压到柔软的大床上,海洋般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声音低哑,“我记得,你说我……早泄?” “……”她说过吗?她说过吗?她真的说了这种霸气侧漏的话? “不如,现在来试试。”段祈墨嘴唇沿着她细白的脖颈,缓缓的贴近,细细的贴近,低沉的嗓音中,多了几分诱哄与欲|望,“你觉得呢,嗯?” 云初惊悚了,手脚并用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的靠近,“我觉得不妥!真的不妥!而且,哥你怎么可能会早泄,就您这样的一定是生龙活虎,金枪不倒,一夜七次……不,一夜九次都没问题的!” 段祈墨眼中多了一丝笑意,“这么看得起我?那更不应该让你失望了。” 云初有一种越说越把自己往狼口送的感觉。 她知道段祈墨对她很好,以前她没有去细想,只觉得那是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直到和陆纪豪出了车祸,听见段祈墨在医院守了一天一夜,她突然警觉。 段祈墨之于她,真的只是哥哥么? 以前她没有去细想,这一次的车祸,她还多要多亏陆纪豪那番话,让她从过去的情感中走了出来,重新面对身边的人和事。 不过,虽然隐约明白了段祈墨的心思,但既然对方不挑明,她也继续装傻好了。 经过生命的代价,这一次,她不会再那么轻易的交出自己的感情。 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段祈墨是想直接跟自己挑明了吗! * 还有两更加更,继续码字去~ 第116章你说了你喜欢我。 段祈墨的确是想直接挑明了关系。 他嘴唇贴着她脖子细细的亲吻,慢慢上移,“别跟我装傻,我知道你懂我意思。” 云初往后缩了缩,躲开一点,有些僵硬的道:“段祈墨,我是你妹妹……你要看清楚了!” 段祈墨当然看清楚了,“在我心里,你只是苏晨。”缓缓上移的嘴唇忽然停在了她的唇边,深邃的湛蓝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微沉,“还是,你还爱着陆纪豪?” “当然不是!”云初想也不想的反驳,咬牙,“可我不爱他,不代表我就爱上你了。” 一声冷哼溢出喉咙,段祈墨眸子忽然冷了下来,“你跟他上过床?” 云初张了张嘴,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是一个并不好的回忆,她和陆纪豪已经走向婚姻,当初该做的事情,自然都已经做过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死心塌地的对他。 但,其实他们只做过一次,那一晚其实并不美好,陆纪豪喝了酒,她留下来照顾他,于是在他半强迫半诱哄的情况下,她把自己交了出去。 可对方不过是天亮之后说再见的一夜情,而她却不甘心,反过来倒追他。 或许正因为如此,陆纪豪在之后对她总有一种莫名的疏离,再也没碰过她。 段祈墨眼更沉,嘴一张,就将眼前饱满的红唇咬住,微怒的话语隔着唇瓣吐出,“他碰过你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云初倒抽一口气,段祈墨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入她的衣裳下,抚上了她胸前。 她咬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别……唔!” 她一开口,段祈墨直接封锁住她的唇,把所有的话深深的吞入自己身体里。 一想到她曾经跟别的男人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心里就像一团火烧般,燃烧他的理智。 虽然他也清楚,跟陆纪豪上过床的,不是这具身体的,现在身下的这个人,是属于他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把那个男人曾经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地方,狠狠的擦去,换上自己的。 云初几乎要被他狂风暴雨似的亲吻淹没,她要喘不过气来,头皮发麻。 察觉到她的呼吸困难,段祈墨这才微微退开一点。 云初逮住机会,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句话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哥!我承认我现在是有点喜欢你,但你不觉得我们这样进展太快了吗!” 段祈墨全身一震。 慢慢的将目光抬起,对上她盈亮的眼眸。 “你刚说,喜欢我?”他用手指指腹轻轻的磨蹭着她敏感的耳垂,紧紧的盯着她的眼。 云初:“……” 她刚刚有说什么吗? 还是,她一不小心,就把心底真实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好,她承认,以段祈墨这样的资本,很难让人不喜欢,何况他对她一直都很好,她确实对他很有好感…… 可是她脑子秀逗了么,这样暧昧的气氛,她还说出这样类似表白的话来,不就变相的表示自己接受他了吗! 云初真想砸开自己的脑袋,怎么突然就不灵光了! 段祈墨收紧手臂,俊逸的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笑意,湛蓝色的眸子亮得惊人,像夜晚最灿烂的繁星。 “你喜欢我。”这一次,他很肯定的下了结论。 “……我那是开玩笑的。”云初干巴巴的反驳。 “你说了喜欢我。”他无视的她的反驳。 “……我说着玩的。” ? 第 18 部分阅读 “你喜欢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一次,他很肯定的下了结论。 “……我那是开玩笑的。”云初干巴巴的反驳。 “你说了喜欢我。”他无视的她的反驳。 “……我说着玩的。” “你说了喜欢我。” “……你幻听了大哥。” “你说了喜欢我。” 云初:“……”喜欢又怎么样!!喜欢又不代表爱!!!你这样一副我爱你爱得不行没了你就活不下去的模样到底是要哪样啊!! 段祈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继续望着他,眸子如海洋般深不见底。 云初被他沉默不语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别扭的挣扎了一会儿,慢吞吞的开口,“……好,你没听错。” 段祈墨唇瓣满意的一勾,低头便将她吻住,眉眼中满满全是暖意,不同之前狂风暴雨般的吻,这一次细水绵长,似要将她融化成一弯溪水,云初低低的喘了口气,手微微使劲推了他几下,没推开,美眸中微不可闻的闪过一丝无奈,手无力的放下。 像是一种变相的默许一般,段祈墨吻得更深,温热的大手不禁从她肩头滑落,滑入她衣襟内,直接触摸上她柔软的肌肤上,掌心在腰间磨了一阵,突然移到她的后背之上,意图解开她的内衣后扣。 随着他手中的动作,云初只觉得似有电流随着他的手散开,所经过的地方一寸寸的发麻,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内衣后扣一松,她似猛然惊醒般,蓦然抓住了他的手,“停,停下……” 段祈墨嘴唇从她唇上移开,亲吻她的眼,眼也不眨的盯着她。 云初的衣襟大开,褪到肩上部分,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她呼吸有些乱,正从下往上的看着他微微喘气,玫瑰色的唇瓣因之前的亲吻显得更加饱满殷红,上面带着水渍,属于他的印记,带着隐隐的诱|惑,让人忍不住直接将她揉进身体里狠狠的蹂|躏,段祈墨眸光中的蓝色瞬间燃起一簇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 云初被他如此赤|裸的情绪和欲|望盯得有些心惊。 她张了张口,有些艰涩的道:“你,你不觉得,这样,进展太快了?” 就算她是有一点喜欢他,也用不着马上就上床滚床单? 段家大哥此刻恨不得直接把这个啰嗦的女人剥干净,在生吞入腹。 但他知道,眼前的小女人吃软不吃硬,为了自己身体里就快要爆炸的情|欲,段家大哥身体里的奸诈细胞慢慢的展露出来,露出了乌蒙一角的腹黑。 他垂着眼,咬着她的耳垂,慢吞吞的道:“你跟那个男人,他可以碰你,我不可以,他可以抱你,我抱你你还生气……” 云初:“……” 第117章这次绝对不只两分钟。 云初觉得,不是她出现幻觉了,就是眼前的段祈墨出现问题了。 她居然看到那个一直以来都运筹帷幄淡漠不可亲的男人,在……装可怜? 云初沉默一瞬,然后,缓缓的道:“我没说你不可以,就是……”就是可以也不是现在啊。 话还没说完,口中再次闯进一股温热,卷起她的舌,霸道的纠缠,这个吻极为深入而有力,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吃下肚的感觉般。 “你说可以的。”段祈墨淡淡的丢下一句在她耳边,至于后半句话,他没听见! “……”云初懊恼的低咒一声,这家伙要不要这么奸诈。 皮肤的直接接触让云初后背霎那间起了层层颤栗,忍不住低吟出声,仍有些抗拒的抓着他的肩,“哥……” 段祈墨呼吸粗重,在她唇角亲了亲,放在她身上的手,快速的解了下她的内衣,附上她胸前的柔软。 云初倒抽了一口气,本想开口的话,成了一道低低的惊呼,全身忍不住轻颤了下,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身上扩散开去,有种莫名的渴望和紧张。 段祈墨从她上身柔软的地方快速的滑下,贴着她的腹部缓缓滑入她的内裤内,飞快的褪去她的衣物,并引导似的,牵引着云初一并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 衣裳散乱在床边,昏暗的房间内,带着丝堕落的味道,他勾住她纤细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欲|望上。 云初又是一个颤栗,猛然想起在平洲那一晚,她也是这么握着,然后……上下其手。 脸不由热了热,段祈墨像是看出她心里的想法般,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低声诱|哄,“要不要再试试?”顿了顿,他将她敏感的耳垂含入嘴中,“这次绝对不只两分钟。” “……”云初闷闷的吞回可耻的口申吟声,暗叹他的调|情技术怎么可以这么好!到底有过多少女人?她咬牙,“……你自己去试,再见!” 她挣扎的从床上爬起来,段祈墨忽然低低的笑了下,深深的吻住她,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毫无缝隙。 云初力气没他大,身体没他壮,调|情技术没他好,她敏感的察觉到自己正一步一步坠入他编织的情|欲网中,无法拒绝,更无力的拒绝。 彼此炙热的呼吸交织在了一起,身体中最原始的渴望逐渐苏醒。 似乎察觉到她已经动情了,段祈墨亲吻着她细腻的颈项,低低的唤了一声,“初儿……” 云初一怔,初儿……他叫的是初儿…… 心底深处,突然有着隐约的失落,她有些茫然的看着覆在他身上的人。 段祈墨为什么要对她好? 是因为……因为以前的段云初,还是现在占据这个身体的苏晨? 他喜欢的,到底是段云初,还是她……这个灵魂? 就在她微愣的片刻,身下一阵紧致的胀痛感传来,他长驱直入,带着一丝丝不适,强势的闯入进来。 两人都因为这个动作呼出一口气。 段祈墨温柔的吻吻她的眼,看着她突然变得有些怪异的情绪,轻轻动了下,低声问,“疼?” 云初摇头,忽然问道:“我……这个身体,不是清白之身?” 她经历过一个女人破处的疼痛,尤其是在当初陆纪豪喝醉时不怎么温柔的情况下,那种让人觉得窒息的疼,就像个烙印,深深的烙在她胸口处。 可是这个身体。 这个身体只有在他刚进入的时候,微微有些不适的胀痛感,很快就适应了他的存在,她没感觉到他进来的时候有碰到其他的障碍物。 也就是说,这个身体,不是处女。 闻言,段祈墨看着她的眼,怔了怔。 云初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她抬眼,回视他湛蓝的眸子,一字一字的问:“你跟这个身体的前主人……做过爱?” 段祈墨眼眯了眯,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她,抿着唇不说话。 云初的心,一点一点的慢慢沉入谷底。 原来如此。 原来他至始至终,都将自己当成了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他们上过床,做过爱,做过所有男女间最亲密的事情。 所以才会在一开始,他就对她这么暧昧不明的态度。 而她,至始至终,就是个替身而已。 她动了动身体,想要推开他,什么喜欢什么情|欲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甚至觉得这具身体有些恶心。 她这一动,本就一直在隐忍不动的段祈墨低哼一声,埋首在她体内的欲|望更加蠢蠢欲动起来。 他亲了亲她的眼,带着几分宠溺:“初儿,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嗯?” 他狠狠的撞进她体内的最深处,她所带给他的紧致快感,让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身体里去,段祈墨再也不想克制自己,紧扣住她的腰,猛烈的律|动起来。 “啊……”云初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血液又被重新点燃一般,可心底深处依然是冰凉冰凉的。 那一声声的‘初儿’入了她的耳,却像是冰天雪地里的冰刺,深深的刺入她的心中。 初儿。 她第一次如此讨厌听见这两个字! 段祈墨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强有力的撞击一下一下,淹没她的理智。 云初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多少次,等她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九点多。 她再次在这个房间醒来,身边的段祈墨已经不在,充满淫|靡与凌乱的床显示了他们昨晚疯狂的一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强忍着下身的酸痛和不适,微微坐起身来,看着还弥漫着情|欲味道的房间,心疼了疼。 她不由的想到,是不是,在曾经的某个时间,段祈墨也像昨晚一样,拥着她这个身体的原主人,也度过了这么一个疯狂的晚上? 他喜欢的是那个初儿……而不是她苏晨。 云初咬紧唇瓣,深深的吸了口气,起身下床。 到了楼下,何伯见她起来,便将炖好的一碗粥递了过去,“三小姐起来了?大少爷去公司了,这是大少爷吩咐炖好的粥,让您要多吃几碗。” 云初神色一动,看了一眼那碗粥。 “不用了,何伯。”她摇头,淡淡的道:“帮我准备车,我要出门。” 何伯看了看云初一眼,总觉得今天的三小姐似乎比以前冷淡了些,他没多问,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并送她出门。 第118章杀人事件 重活一次,她不想再像上辈子一样,苦苦的追求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这辈子,她告诉自己,即使再喜欢一个人,她也不会再不要脸的祈求那份爱情。 除非…… 对方像她爱他一般爱她。 像个没事人般,云初在外面吃了早饭,来到了仓库。 这几日,陈老和黄老没日没夜的在仓库处理毛料的事情,见到她来,陈老招呼她过去。 云初喊了句:“老师。” 陈老满是疼爱的看了她一眼,关心的问:“今天这么早就来了?看你脸色有些苍白,是不是中暑了?” 云初摇头,“没有,就是没睡好。”她看了看地上的毛料,忽然问道:“老师,你有没有认识的古文物研究专家,或者考古科学家什么的?” 陈老疑惑:“考古?” “嗯。”云初点了点头,“我想进G大考古系,不过现在插班进去可能不太方便,所以想让您问问有没认识这方面的人。” G大,就是齐扬上的那所大学。 陈老说:“这种事情,直接叫祈墨给你安排就好了啊。 云初沉默的闭上嘴,又不说话了。 陈老见她神色怪异,想到什么,笑着道:“怎么了?两兄妹吵架了?” “哪能呢。”云初牵起嘴角朝他笑笑,“哥哥每天这么忙,这些小事,我怎么还好意思去麻烦他,而且,主要是我只是想在G大挂个名就可以了,如果能有这一方面的老师帮我介绍,这样之后我不去上课,可以直接去找他补习,学校那里才说得过去呀。” 陈老浑浊却极为精明的目光打量了她一会儿,缓缓的道:“云初,你是不是不想去英国?” 否则为什么要在这里找学校? 云初嗯了一声,直言道:“我不想去,我想在国内念书,而且,我对考古系这一方面很感兴趣,G大的考古系风评一直都很不错,所以我想去那试试。” 陈老叹了口气,“既然如此,你爷爷那,我帮你,说来,如果你不去英国最好了,老师也比较多时间看着你,你放心,我正好有一个朋友是考古研究专家,到时候我找他帮忙。” 云初微笑了下,“谢谢老师。” “今天有需要我帮忙的吗?”她看了看遍地的毛料,问道。 陈老摇头,“不用了,前几天你也忙坏了,现在这些都已经整理好了,你既然要去G大上学,就先去那看看。” 云初想了想,虽然不是真的去上学,但校园环境还是可以去看看的。 “好的,那我去那看看。” 云初在仓库找了一圈,就看到跟着搬工在那跑来跑去搬毛料的齐扬。 “齐扬!”她喊了一声。 正在搬毛料的齐扬听见她的喊声,愣了下,转过头来,一脸疑惑。 “过来一下。” 齐扬只好把手中的毛料放下,朝她跑去。 那些仓库主管等人见齐扬走了,终于松了一口气,那小子现在可是云初小姐的专属解石师,他们哪敢让他做其他活,偏偏这小子死心眼,觉得自己拿这么多工资不干点活心里不踏实,因此一来就在这里跟着大家搬,害大家提心吊胆的,就怕毛料一不小心砸到他那双尊贵的手。 齐扬用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气喘吁吁的站定到她面前。 云初道:“你上次说你是G大的,是?说不定过几天,我就会成为你的新校友。” 齐扬张了张嘴,不加掩饰的瞪大眼,“你……要去G大念书?” 云初看他那呆呆的样子,心情突然好了不少,笑道:“嗯哼,你以为我说的是开玩笑的?” 齐扬惊讶的望着她,他真的以为她是开玩笑的,没想到是真的,就为了G大有学生只要有成绩就可以不用上课这破格的条件? “走,今天你先带我去熟悉熟悉校园,G大门槛挺高的,虽然有关系也能花钱进去,但这样插班应该要考试,我们先去看看学校。” 云初拉着他往外走。 齐扬反应过来,听见她这么说,连忙问道:“那,那你要进什么系?” 云初唇角一勾,似想起了当初的自己当校园的日子,缓缓的吐出三个字:“考古系。” *……*……*……*……*……*……* G大离他们所在的仓库挺远的,云初也没叫司机送,拉着齐扬就上了出租车。 车走到半路,却遇到了长长的堵车长龙,他们的车被卡在马路中间,前进不了,也后退不了。 “奇怪,现在又不是上班高峰期,怎么堵车还堵得这么严重?”云初疑惑的道。 出租车司机是个和蔼的大叔,听见云初的话,便道:“这条路,平时即便是高峰期,也不会堵这么严重的,说得好听点,这环路就是官道,这里住的几乎都是当官的,来往的可都是贵人。” “那今天怎么堵得这么厉害?”齐扬因为住在学校附近,每天来往也没这么堵过,他早上很早就来了,那时候还挺空旷的,几乎没什么车呢。 司机大叔指了指前头道:“据说是出事了,你们看前面那个岔口,那个岔口过去几百米,是我们本市市委书记的家,听说是早上九点多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一大批记者冲到市委书记家门口,说书记夫人杀了人……” “杀人?!” 云初和齐扬对视一眼,这怎么可能? 更何况,即便是真的杀了人,也不可能会这样诏告天下,以宁梅清那小心谨慎的性子,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司机大叔见车开不动,索性熄了火,跟他们聊了起来,道:“别说,听见这些事情,我们都觉得奇怪,可那些不知道哪来的记者,也不怕市委书记告他们私闯民宅,居然就这样闯进了书记的家,结果,怪异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那些记者居然看见了地上有一摊血迹!不过却没见到死人,有名记者说,她的朋友前几天突然就失踪了,失踪时有提到过去书记家,警察局一直找不到人,她没办法之下才壮着胆子来书记家找人,书记家架不住那些记者,于是叫来了警察局的人,但他们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现在前面八成是为了不让更多人的去现场,把路给封住了,哎,我们刚才就不该走这条路的,现在只能被困在这里了。” 闻言,云初大脑不由自主的闪过昨天夏衣琳给她发的那两条短信,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第119章她死了。 陆家是一个传统的民宅,外表看起来很大,却并不华丽,或许是为了不想惹来太多闲言的缘故。 而此时陆家大宅外,围着一大群的记者,密密麻麻。 自从改革开放以来,官家生活就是群众关注的重点,在百姓的心中,官做得越大,越应该是表率,如果当官的惹了事情,那绝对是各大网络报纸竞相报道的事情。 当然,也有人会怕因为这样就得罪了人,因此往往一两个人的时候,记者不敢来,怕被惦记上,但如果是有一大群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人绝对是越来越多的。 于是,当心急如焚的云初直接半路下了出租车,跑来陆家大宅的时候,看到的正是一群记者和百姓与警察对峙的画面。 “都不准靠近!警方已经介入调查,请大家退至黄线外!” 警察局局长强制的下了命令。 老百姓们一见这种架势,纷纷怒声指责, “调查个屁!医生已经确认过了那是人的血迹!” “就是,这么多的血,伤者到底是死是活?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受伤的人送去医院抢救才对!” “哪有人啊!这些家伙该不会就是想毁尸灭迹!要不是我们冲得快,估计那摊血都被他们清理干净了!” “妈的,这群官官相户的家伙!” 与这些百姓相反的事,一群记者扛着摄像机,忙得手忙脚乱。 对于这一起很有可能是凶杀案的事件,还是发生在市委书记这样重要的官员家庭中,敏锐的记者团们都相信,这件事情肯定很快的就会被压下来,因此他们现在如果能及时报道最新的消息,即使过几天消息都被强压了,可这几天一定会火热! “云……你慢点。”齐扬看着那前面衣冠楚楚的警察围起的警戒线,担忧的紧紧跟在云初的身后。 云初一颗心全挂在了上边,她忍着身体的酸痛,努力的往前面挤,挤到一半时,突然发现两个熟悉的人正在人群里。 其中一名是一位女记者,剪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一副精明干练的模样。 云初认识她,不,应该是以前的她认识这个女记者,女记者叫柳素素,是夏衣琳的朋友,她曾经见过几次面,对她的印象不深,但柳素素却跟夏衣琳关系还不错。 柳素素旁边站着的,正是夏衣琳的母亲夏妈妈。 云初顾不得其他,拽着齐扬就往他们两个人走去。 “阿姨!”云初抓住她的手,“衣琳呢?” 夏妈妈一见云初过来,顿时想起在医院的那一幕来,她还记得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害了自己女儿流产,她怨恨的看着云初,眼眶红了又红。 柳素素也认得云初,身为记者,她对云初的身份比夏妈妈还要了如指掌,她立即把夏妈妈护在了身后,冷冷的道:“你想做什么?” 云初深吸了口气,“我不想做什么。” 她只是…… 只是听见了陆家发生的事情,下意识的想到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夏衣琳。 她在心底告诉自己不太可能,可是来到这里,看到了柳素素和夏妈妈,却又不得不承认,那个人,真的是夏衣琳。 “她……夏衣琳她,怎么了?”她抿着唇,低声的问道。 柳素素看着眼前的云初,恍然间,脑海中闯入衣琳在执行这次计划的时候,跟自己说的那番话。 ——她说,素素,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我这辈子最讨厌的人。 ——她说,素素你知道吗,我梦见她没死,她回来找我了。 ——她说,素素怎么办,我是不是也成神经病了?为什么会觉得那个女人就是苏晨呢? 柳素素静静的看着她,许久许久。 云初目不转睛的与她对视,半响,柳素素拉过她的手,飞快的在她手臂上写下一窜的号码,表情冷静的道:“如果你做得到,把夏妈妈送去安全的地方,这是我的号码,今天之后,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云初看了她一眼,低头,看了眼写在手臂上的号码,凤眸眯了眯,“你指的安全地方是?” “乡下,越远越好。”柳素素道。 “不!我不去!素素,我要等琳儿!等琳儿出来了我再一起走!”夏妈妈连忙拒绝。 柳素素机警的看了眼身边的人群,低声安慰道:“伯母,你先跟着她走,我会留在这里接衣琳,等接到衣琳了,马上就来找你。” “不行!不行!”夏妈妈泪眼婆娑的摇头,“素素,你老实告诉我,琳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告诉我!他们说的什么血什么杀人的,到底是什么事情……是琳儿对不对?素素,你快告诉我啊!” “她没事的!”柳素素坚定的道:“伯母你不要多想,我一定会把衣琳接回来给你的。” “不,不,我不会走的,我要亲眼看见……”担忧了几天几夜的夏妈妈话还没说完,就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晕了过去。 齐扬连忙将夏妈妈扶住,柳素素咬着唇对云初道:“就现在,你把伯母送去乡下,越远越好,最好不要让陆家人找到,不然……陆家人不会放过伯母的。” “为什么?”云初紧盯着柳素素。 柳素手中的照相机越握越紧,咬紧牙关的不耐烦的道:“别问为什么,你们现在就走,趁着陆家人现在自顾不暇的机会,把伯母送去乡下,只要伯母安全了,你要知道什么事情,我都告诉你!” “最后一句话。”云初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她现在是……” “死了。”柳素素直接打断她的话。 云初的心瞬间凉到谷底,死了……前几日还在自己心尖上烦恼的人,突然就这么死了。 明明是该恨她的,可为什么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却那么的难受,一下被掏得空空的。 原来她说的再见,是再也不见。 柳素素道:“伯母是衣琳唯一的遗愿,她拜托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可我现在暂时分不开身。” “我知道了。”云初低垂下眉,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缓缓的道:“齐扬,我们走。” 齐扬没说话,只是背起夏妈妈,和云初一起迅速离开。 柳素素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低低的说:“拜托你们了……” 第120章 我们还是做兄妹吧 云初很谨慎,她不明白夏衣琳和陆家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会让他们连夏妈妈都不放过,因此,她和齐扬带着夏妈妈中间换了十多趟车,辗辗转转,到了一个连她都不知道地名的乡下。 在车上的时候,夏妈妈醒过来一次,却奇怪的,没有大吵大闹,默默的跟着他们换车。 云初一开始一再担心她会做傻事,但一整天下来,夏妈妈很平静的吃饭喝水,只是不说一句话。 到了偏远的乡下,齐扬查了下地图,发现这里已经远离A市,属于临市的一个小县城。 这里到处是农田,远离了城市的喧嚣,让人的心不由自主的平静下来。 他们在村里一户人家那租了间水泥瓦盖的屋舍,把夏妈妈安顿了进去,经过整整十多个小时的奔波,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我们可能回不去了。”齐扬黑黑的眼睛默默的看了云初一眼说:“刚才那位大婶说,回县城的车八点过后就没有了。” 回不了县城,他们就回不了A市。 云初想了想,夏妈妈现在的状态,他们也不方便直接丢她一个人在这里,索性道:“那就先在这里住几天,你A市应该没别的事?” 齐扬摇了摇头,“那,那我去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他刚刚看了,这里只有两间房,嗯,夏阿姨一间,那他和云…… 齐扬脸不由红了下,暗恼自己怎么能想这些事情,连忙便想进屋收拾。 “那间房间你睡,我去……” 话还没说完,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话。 云初拿出手机一看,胸口紧了紧,是段祈墨。 她静静的望着闪烁的手机屏幕好一会儿,似乎在犹豫到底接不接。 “云……呃,你怎么,不接电话?”齐扬见她看着手机发呆,眼底擒上一抹担忧。 “哦,是我哥哥打来的。”云初对他淡淡的笑了下,按下了接听键,走到屋外。 屋外不远就是一片农田,夜里空气很清晰,四周都是蛐蛐和青蛙的叫声,隐约能感觉到一分清凉。 电话接起便传来段祈墨好听的嗓音,“还没回来?” “嗯,今晚不回去了。”云初走到农田旁的池塘边,就这么席地坐下,感受夜晚的清凉,轻声的回答。 手机另一端沉默了一会儿,半响有了声音,“不回来?” “嗯。” “不回来你去哪住?”段祈墨并不知道她已经不在A市,以为她和昨天一样,又去了其他古玩街赌石。 “有地方住。”云初声音很轻,细听之下,隐约能感觉那一丝淡淡的疏离。 他话中多了分坚持。“住哪?” 云初道:“酒店。” 段祈墨疑惑:“为什么要住酒店?” 云初:“……” 段祈墨又问:“有事?” 云初:“……” 对方忽然也沉默了下来,诡异的沉默像及了这一片没有路灯的原野,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他的声音缓缓响起,“初儿,你怎么了?” 云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着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池塘,好一会儿才道:“段祈墨。” 她很少有这种连名带姓叫他的时候,让他不禁怔了怔。 “我想了想。”她慢吞吞的道:“我们还是做兄妹比较好。” 在她看不见的另一端,段祈墨湛蓝色的眸子霎时沉了沉。 她接着道:“有些事情在兄妹间,的确是不应该发生的,所以我觉得我们都应该冷静下,昨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段祈墨沉声:“你再说一遍试试。” 云初抿唇,“我再说一遍也是这样。” 她宁愿退居二线,也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 他语带警告:“段云初!” 听着这个名字,她却发现,心里泛起了酸意,她竟也会吃醋么。 “就这样……我先挂了。”她移开手机,抚摸着有些滚烫的手机表面,手机那头还传来了什么声音,她没听见,便按掉了电话。 “傻子。”她说自己,重活一次,还幼稚的吃醋。 她摸摸泛着酸意的胸口,缓缓站起身来,往回走。 A市,段家别墅。 “哗啦——”一声脆响,一个玻璃杯子在某人的手里壮烈牺牲。 何伯闻声而来,见段祈墨一双蓝眼怒视着手机,桌面上一堆玻璃渣。 “大少爷。”何伯一脸不赞同,“这是三小姐最喜欢的杯子,喝牛奶用的。” 段祈墨抬起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何伯,缓缓将手里的手机放下,抿着唇,“她说不回来了。” 何伯一脸诧异,难怪见大少爷脾气有些不对劲呢,他点了点头,“三小姐还小,正是玩闹的时候,交了新朋友,偶尔有一两个晚上和朋友在一起不回家,是可以理解的。” 还小? 段祈墨嗤鼻一声,她会还小?眸中的冷意更甚。 她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是做兄妹比较好? 兄妹间会接吻,会上|床,会做|爱? 那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明明还好好的不是么? 段祈墨越想越烦躁,向来淡定与冷漠的心湖掀起了波浪,该死的,那个该死的女人,把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之后,现在拍拍屁股一走,就说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她想得美! 段祈墨拿起手机,回拨过去,居然关机了! 一时间周身冷意大涨,眸心深处的冷意冰冻三尺,以至于在下一刻,安成接到段祈墨的电话时,被那寒意森森的语气冻得哆嗦。 他欲哭无泪的握着电话默默流泪,“段总……我才刚回到家洗澡,身上的泡沫都还没擦掉,您老夺命连环CALL我,好歹让我先把身上冲干净?” 他可是给自家大老板设置了专有的铃声,铃声就是那闻名一时的《忐忑》,这表示他一看到来电人时的心情。 “给你十分钟,过来我这里。”段祈墨冷冷的丢下一句话。 安成瞬间哀嚎,“老大!先不说我澡都还没洗完,就算我洗完澡了,从我这里到您那里至少也要二十分钟啊!!!你让我飞过去吗!” “你还有九分三十一秒。” “……”靠!安成直接把手机丢了,火速冲进了卫生间。 第121章精心设计的杀局 接完电话后,手机也快没电了,云初把手机关了机,进夏妈妈房里看了看,见她睡了,心里松了松,便关好门离开。 来到屋外,见齐扬在摆弄着什么,她走过去,“齐扬,你手机还有电吗?” “有,只是……”齐扬有些磨蹭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相比起云初的那款,他的是那种直板的老式手机,不仅屏幕小,键盘也小,齐扬觉得有些寒碜,讪讪的递了过去,“可能不太好用……” 云初朝他笑笑:“没关系,能用就行。” “……嗯。”齐扬低低的应了一声。 “我去打个电话。”云初拿着她的手机,走到门边的栏杆旁坐在,靠着木柱,飞快的输入了早记牢在脑海中的柳素素的号码。 齐扬怔怔的望着她的背影,心底知道她可能是打电话给早上那名女记者。 他隐约猜到早上发生的事情,那个死掉的女人,似乎跟云初小姐还有些关系,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她今天的心情不怎么好,虽然还是会笑,但总觉得那笑容里少了点什么。 齐扬捏了捏自己嘴巴,暗自懊恼,自己怎么这么不会说话,不然……不然就可以说些笑话,让她开心。 云初并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此时正专心的打电话。 柳素素似乎一直就在等她电话一般,电话才响了一声,就接了起来。 “段云初小姐?” “是。” 柳素素松了口气,“我以为你不打这个电话了。” 云初明白她的意思,以段家的势力,完全可以自己把夏妈妈扣押起来,再追查夏衣琳的事情,柳素素怕的正是云初会反过来对夏妈妈不利。 早上会让云初带夏妈妈离开,其实是一次豪赌,事实上,在他们离开之后,柳素素就已经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太武断。 她根本就不能肯定,就这样把人给她带走,若是她记恨着夏衣琳对她所做的事情,那夏妈妈可就危险了。 云初抿唇,“我承认我不是百分百好人,但绝对没有那么卑鄙。” “算我没有看错人。”柳素素靠着墙,点了根烟,缓缓的道:“在我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些事情。” 云初道:“你说。” “你说你认识苏晨?认识多久?有多深?” 云初微微抬起下巴,望向远处的苍穹星夜,“比你们想象中的要久,更比你想象中的要深。” “既然这样,你知道苏晨和陆纪豪的关系。”柳素素说道:“苏晨爱陆纪豪,但她不知道,在衣琳还在酒店工作的时候,就已经认识了这个男人,他包养了衣琳,让衣琳当他专属的地下情人,可是,衣琳不争气的爱上了他,她以为陆纪豪也爱她,便以为可以进陆家当个官家夫人,从此过上好日子了,然而这件事情被宁梅清知道了,她嫌弃衣琳出生卑微,配不上陆纪豪,就不准他们来往。” 她吸了口烟,继续道:“之后,苏晨也认识了那个男人,还鬼神差使的爱上他,衣琳本想跟苏晨说清楚她和陆纪豪的事情,可就在这个时候,宁梅清主动找上了衣琳,她让衣琳帮她做件事情,只要她能成功,就让陆纪豪和她在一起。” 云初直觉她说的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便问道:“什么事?” “苏晨是古文物研究专家,当时在她手底下有几个价值连城刚出土的国宝,还没有收入国家博物馆中,宁梅清看重了一件是什么玉璧的东西,她知道夏衣琳和苏晨要好,便提出要求,只要衣琳拿到玉璧,就允许她和陆纪豪在一起。” 玉璧……! 云初恍然,原来玉璧真的是衣琳偷走的! 她的声音不由冷了下来,“宁梅清为什么要玉璧,她堂堂一个市委书记夫人,她拿那国宝做什么?” 柳素素道:“这我就不知道了,衣琳没有说,或许她也不知道。” 云初不由想起段祈墨说过陆家一直在洗钱,难道宁梅清那玉璧,也是为了洗钱?所以那玉璧才会出现在平洲的黑市交易场。 她做了个深呼吸,让自己的心保持平静,漠然的道:“你继续说。” “衣琳拿到了玉璧去找宁梅清,然而宁梅清却出尔反尔,不仅违背了自己的承诺,还亲口答应苏晨和陆纪豪婚事,哼,宁梅清那个毒妇,之所以接受苏晨,不过是为了苏晨的身份更容易接近那些有价无市的国宝,衣琳很不甘心,其实,你应该不知道,衣琳患有中度偏执型精神分裂症,她恨宁梅清出尔反尔,却更恨苏晨的横刀夺爱,这份恨在她心里埋了底,越偏执越控制不住自己,前天,衣琳告诉我,其实是她找人在苏晨的婚礼上动了手脚,苏晨的死并不是意外,是她做的……” 说到这,柳素素停顿了一会儿,声音忽然哽咽起来,“她说她恨 第 19 部分阅读 说到这,柳素素停顿了一会儿,声音忽然哽咽起来,“她说她恨死了苏晨,只要那个女人死了,她就可以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早知道自己的死并不是意外。 却没想到,会是最亲近的人动的手,她的婚礼是衣琳一手策划的,婚礼现场,也是她精心布置的。 可是布置的并不是一个幸福的花园,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杀局。 心越发的疼痛起来,胸口似乎被别上了一根针,轻轻一动,便是难以忍受的剧痛,她咬紧下唇,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心底犹如惊涛骇浪般的悲哀。 柳素素没有发现云初的异常,继续哽咽道:“苏晨当场就死了,苏家人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查到了嫌疑人,但还没在牵扯到衣琳身上的时候,就被宁梅清强压了下来,原本宁梅清是想不管衣琳死活的,可是她发现衣琳怀孕了,怀了陆纪豪的孩子,所以不得不出面施压警方……可是到最后呢,孩子没了,衣琳这最后的依仗都没有了,宁梅清见她已经彻底没有了利用价值,便不准她在出现在陆家人面前。”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家?”云初猛然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瓣问道。 第122章真相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家?”云初猛然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瓣问道。 柳素素冷笑起来,“你以为衣琳知道陆家这么多的事情,陆家还会让她安生的继续活下半辈子?” 云初默然。 的确,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有把柄在别人手上,在衣琳杀了……她时,陆夫人就有让她自生自灭的想法,如果不是看在陆家孩子的份上,恐怕压根就不会救衣琳。 现在,孩子没了,衣琳在陆家人眼里,无非就是一个没用的棋子,而这枚棋子却恰好知道了他们的许多把柄和秘密,当然是留不得。 “所以她……真的是陆夫人杀的?” “不,是自杀的。”柳素素意外的给了一个云初想也想不到的答案。 “自杀?”云初怔然,“那早上的事情……”难道都是假的? 柳素素道:“衣琳察觉到宁梅清有可能对她下手的想法,所以不顾身体刚做完手术,带着伯母躲了起来,那几天受的刺激,让她的精神分裂症越来越重,她甚至每晚都梦见了匪夷所思的事情,甚至梦见了……” 她话语一顿,似乎在考虑说与不说,云初没有出声打断她的话,半响,她才缓缓的道:“衣琳做了一个梦,梦见苏晨死了之后,她的灵魂一直在灵堂内漂荡,然后,她亲眼看着苏晨的灵魂进了你的身体……” 闻言,云初整个人一僵,手机像是烫手的山芋,竟让她有瞬间想要丢掉的冲动。 柳素素呵呵的笑了起来,“很好笑是不是?她跟我说过,你很像苏晨,可是她的偏执型精神分裂症,让她一直偏执于这件事情,她觉得,一定是苏晨死不瞑目,回来找她了,所以,她梦见了这么可笑的事情。” 云初却一点都笑不出来,浑身都在莫名的打着颤儿。 衣琳做的……真的是梦吗?为什么竟和现实如此的接近! 她最后给她发的那两条短信,她说,苏晨……再见。 原来,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苏晨,而不是段云初。 云初陷入自己的震惊和沉思中,柳素素却一点都不介意她的沉默,她抽完一根烟,又点上另一根,继续说道:“衣琳觉得自己的精神状况越来越严重了,她想死,可是,她不想让把她害得这么惨的陆家人好过,所以她才想出了这个玉石俱焚的方法,你知道陆家头上有个国务委员,如果不是搬到台面上的事情,都会被陆家暗中摆平,就算苏晨的死一样,所以她主动找上陆家,她知道宁梅清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见到她来,一定会以为她做了什么准备和阴谋,不敢随便动她,那时便是她最好的下手的时机。” 云初呼吸一窒,想到了什么,心跳猛然停顿了几拍,“你是说……你是说……” “对。”柳素素声音低了下去,“那个傻女人,她说左右是死,以其自己默默的死,不如光明正大的死在那个女人面前。” 而她,作为朋友的她,明知道她是去送死的,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柳素素深吸了口气,“她跟我说好时间的,定在早上的九点,在她自杀后,就让我带着大批的记者闯进去,她要嫁祸宁梅清,把自己的死光明正大的嫁祸给宁梅清,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要让陆家无法再在暗中摆平这件事情,可是她知道,如果让我一个人来,一定会让陆家人盯上我,所以她把之前陆纪豪给她的钱,全部掏了出来,买通了一批记者,那些记者也都是怕事的,只有一两个人他们是不会来的,但如果是一大群的人,陆家就对他们无可奈何,又有新闻挖,所以他们就来了。可惜,纵然我已经提前带着人闯进去,想着是不是能救回她一命,可我还是小看了陆家,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只看到地上的血迹,衣琳的身体已经不知道被他们藏在了哪里,我们在那闹了整整一天,陆家人都没有交出衣琳的尸体……他们是咬定了宁梅清没有杀人。” 云初想起安成说的一句话,他说夏衣琳是个很有心计也很聪明的人,不仅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分辨出最佳的的状况,还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把孩子流产的原因,直接嫁祸在她的身上。 现在,她还要说,衣琳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爱的时候,是真的爱了,恨的时候,是真的已经不爱了,她有着一份独属于她的决然。 试问,宁梅清作为市委书记夫人,却在她的家里,她的身边,她的面前,死了一个人。 即便不需要衣琳的嫁祸,众人的眼光也会聚焦在宁梅清身上,认为她和死者的死有直接的联系。 “云初小姐。”柳素素道:“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事情,我知道衣琳曾经陷害过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恨她,因为她真的是一个傻女人,她也只是……只是……”她忽然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我知道。”云初低低的回应,她看着遥远星空上不停闪烁的灿烂繁星,缓缓的道:“我已经……不恨她了。” 不管是作为苏晨还是段云初,她都已经不恨她了。 柳素素终于放下了心底的大石,她坦坦白白的说了这么多话,就是为了这一句,她不恨。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伯母在哪里了吗?” 她之所以不一开始就问她夏妈妈在哪里,就是不想让段云初心底留着对夏衣琳的怨恨,然后把那些怨恨都发泄在夏妈妈身上,她答应过衣琳,要好好照顾她的母亲,好好的照顾…… 云初慢慢的说了一个地名,然后道:“她的情绪很不对劲……都说母女是连心的,她应该知道了什么。” “我明白,我明天就先过来照顾她一段时间。”柳素素连忙道:“还有,谢谢你。” “不用。”云初低声道,“该谢你的人是我。” 是她告诉了自己全部的真相。 是她告诉了自己,那个人是怎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该说谢谢的人,是自己。 第123章把她亲自抓回来。 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云初没仔细去注意。 挂了电话,她就静静的坐在那,回忆着从前的点点滴滴。 回忆里有父母,有洛儿,有研究室的所有同事,有衣琳,还有现在的……段祈墨。 这些在她生命中扮演着一个又一个重要角色的人,他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全都像部纪录片似的,在脑海中静静的播放。 她是衣琳害死的,被自己所认为的最好的朋友。 不知道真相前,她苦苦的追寻真相,知道真相后,却发现宁愿自己永远一无所知。 她一点都恨不起来,满身满心的,只有疲惫和悲哀。 双腿盘起,她慢慢的将头埋入膝盖中。 衣琳,希望你来世不再是……夏衣琳。 齐扬在屋里安静的坐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没有再传来她说话的声音,这才放轻了步子,悄悄的步了出去。 出来时,他只见云初半倚靠着栏杆,蜷缩着蹲在地上,凤眸紧闭,唇色苍白,还有那一双即便是睡着了依然紧锁在一起的眉头。 她似乎很累,就这样靠着栏杆睡着了,就连他靠近都没惊醒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样睡很容易感冒的,齐扬蹙眉犹豫了一会儿,下了好大的决心般,这才腼腆的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 好轻! 这是他的第一个感觉,她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齐扬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往收拾好的干净的房间走去,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 “哥……” 床上的人儿突然一动,似乎不想离开温暖的源泉,不安分的又往他怀里钻了回去,攀住他的胸口。 齐扬的脸色猛然一片通红,脸上火辣辣的,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映,只能维持着半蹲的身体,让床上的人舒舒服服的偎依在他的怀里。 直到腰酸了,腿麻了,脸上滚烫的红潮才缓缓退去一些。 “云,呃,云……?”他轻轻的,像羽毛般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脸,见她没有反映,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人拉出来,再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床上,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齐扬才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为了不吵到她,他一步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深怕惊动到熟睡的人儿。 齐扬半屈身在床边,仔仔细细的盯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却跟赌石大师一样厉害的人儿,心中有感激,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们相遇时很奇妙,相逢却更是有缘。 她不仅让自己能继续解石,还让他能成为人人都羡慕的专属解石师。 他很感激,却也…… 齐扬慢慢的垂下了眼,俊逸有神的眼里划过一丝黯然。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呢。 “好好睡。”他静静的凝望她许久,而后默默的转身离开。 屋内的两人都睡得很沉,唯独齐扬坐在屋外的栏杆上,睁着眼睛,安静的望着远处的夜空,很久很久回不过神。 此时,他们三人却不知道,在A市通往临市的一条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宾士车在夜色中穿梭。 安成觉得自己很苦逼,特别特别的苦逼。 他从一名总裁特助沦为自家老大兄妹两人的保姆兼安大妈,已经够悲催了,有时候还得肩负起全公司的员工,在段家大哥心情阴寒时充当乌龟盾牌的首要任务。 安成努力的告诫自己,没关系,这是自己多才多能的表现,只要再努力,加薪什么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可是…… 他悲愤的用力的拍打面前方向盘,到底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还会沦落为一名负责接送并且开夜车的司机啊啊啊!!! 总裁老大!难道您不知道明天九点还有一个重要的合约要跟客户谈吗?! 难道您不知道您明天十点还有一个关系到上亿合约的重要客户要见面吗?! 安成咬着手指,一脸悲愤。 车后座的段祈墨神色一动,“安特助,用两只手开车。”段家大哥向来是个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公民!……当然,他是不希望自己还没见到那个该死的欠揍女人,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 你也知道我是特助?你也知道其实我只是一名特助?! 安成哀怨的看着他,“总裁,您认错人了,现在我不是安特助,我是安司机。” 段祈墨看了眼时间,“安司机,速度。” 他蹙眉,照这种速度,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该死的女人? “……”安成默默的想,于是,在他自作自受的情况下,他真的成一名特助降级为司机了? “段总……”安成泪眼汪汪的朝后座的段祈墨看了一眼,总裁,您不会因为这个,直接把我的工资也变成司机的工资? 段家大哥很忙,忙的连抬眼都懒得看他一下,漠然的道:“除了眼睛,把其他都闭上。” “……”安成小媳妇儿似的,默默的把嘴巴耳朵鼻子等等器官统统都闭上,然后专心开车。 他要跳槽,他一定要跳槽。 默默的把这句话念了三十多遍,越念越觉得有像在数羊一般的趋势,累的他想昏昏欲睡。 他只好不怕死的,又没话找话起来,道:“总裁,云初小姐干嘛要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去?” 自从在平洲云初小姐被乔之深绑架一事后,段总便安排了两名保镖暗中保护云初小姐,而这一次,云初小姐莫名其妙的不回家,总裁直接联系了那两名保镖才知道云初小姐原来跑到了临市偏远的乡下去了。 安成纳闷儿,这到底是什么事儿? 而看自家老大一副阴森森的样子,他大胆的猜测,或许……两兄妹,吵架了? 段祈墨冷冷的自后睨了他一眼,安成默默的闭上嘴,好,好,他不问就是了。 但是,老大您是可以舒舒服服的在车里睡觉,我可是还要熬夜开夜车啊,连句话都不让我说,这是想我开着开车半路睡着吗! 段祈墨闭上眼睛,棱角分明的薄唇淡淡的勾起。 想走? 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亲自抓回来。 第124章一起睡觉 乡下的早晨空气特别的清晰,鸣叫了一个晚上的青蛙虫鸣终于平息了下来,此起彼落的鸡叫声远远近近的。 睁着一个眼睛到天亮的齐扬顶着两个黑眼圈,歪着脑袋站了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看了看远方,这一看,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段,段,段总……” 只见农田边上,一人踏着满地的晨露,正是一脸寒霜的段祈墨。 齐扬浑身一僵,顾不得其他,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 段祈墨阴郁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直盯得齐扬脑袋越垂越低,一双眼睛闪闪躲躲的抬不起来。 “我让你留下,是帮她。”段祈墨缓缓的掀开薄唇,“而不是带她到这地方来。”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丝毫的情绪,然而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却像是大海中心的漩涡,一转便能将人吸进去。 齐扬咬着唇羞愧的垂着脑袋:“对,对不起。” 同样有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安成顿时同情起他来,“哎,兄弟,你说你去哪儿不好,非要跟三小姐来这种连手机信号都断断续续的地方,这不不是存心给自己找晦气么。” 齐扬垂着脑袋不说话。 “她在哪儿。”段祈墨冷冷的道。 齐扬往屋里一指,“左边房间里。” 得到答案,段祈墨直接越过她,往屋里走去。 段祈墨进屋后,安成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喂,你老实说,你和三小姐来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咱们总裁是个妹控,一天见不到三小姐就跟老婆跟人跑了似的吗?你还真勇敢啊,敢不问过总裁就直接把三小姐拐来这里了。” 齐扬默默的看他一眼,抿着唇不说话。 没说的是,并不是他自己说要来这里,而是云初拉着自己的来的,他也没说他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只要云初不说,他就没有这个权利把云初小姐的事情告诉别人。 包括……段总。 安成见齐扬老是抿着嘴部说话,自讨了个没趣,鄙视的瞪他一眼,“……真是……二愣子。” 一夜没睡的安成索性直接往栏杆一趴,活像几辈子没睡过觉似的,就趴在栏杆上准备睡觉:“我困死了,你帮我看着点啊,总裁出来了就叫我。” 说着胳膊一横,眼一闭,昏天暗地的睡了过去。 齐扬:“……” 这个屋子很简陋,仅仅只有一张床一张桌,看着那就连床都是几块木板拼起来的,段祈墨眼中的冷意更沉了几分。 屋子里唯一让他觉得满意的地方就是即使没有空调,但至少还算是清凉的,不会那么闷热,或许是乡下空气比较凉爽的原因。 看着简单的木板床上熟睡的人,小巧的瓜子脸干干净净的,柳眉皱在了一块,仿佛在睡前还在纠结着什么事情,段祈墨心中积累了一整夜怒火的心却怪异的平静了下来。 他瞪着在仍然熟睡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其他人的人儿,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担心了一夜,纠结了一夜,每时每刻都恨不得亲自把她抓回来,问问她说的那些‘就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事’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她倒好,在这里舒舒服服的睡大觉!! 此刻他真想直接把这可恨的女人拽起来好好的教训一顿,最好是做到她下不了床,看看她还有没有力气再乱跑。 然而,当他的手碰上她小巧而柔软的俏脸时,动作又突然温柔了起来。 ……好,看她睡得这么熟,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是不应该打扰宠物睡觉的。 所以……嗯,就让她再睡一会儿。 这么想着,段家大哥的心情诡异般的又好了起来,为了体现自己是个好主人,段祈墨飞快的扯了领带,脱了昂贵的西装和皮鞋,然后直接爬上小木板床,把小女人往怀里一捞,满意的舒展开紧皱的眉毛,嗯,赶了一夜的路,他也睡一会儿。 床上熟睡的人儿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微微动了动,往熟悉的怀里钻了钻,再度沉沉睡去。 段祈墨唇瓣微勾,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屋外,齐扬默默的看着段家大哥进去后就暂时还没有出来的样子,只好默默的又坐回了椅子上。 他有些担心,段总的表情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会不会骂云初小姐? 可是这都进去好一会儿了,都没有听见任何争吵的声音,所以……有可能不是骂,而是直接动手教训了? 无怪齐扬会有这样的想法。 实在是一直以来段祈墨在别人的心中,就是这么个冷漠不可亲的样子,总让人觉得,如果惹到了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号下场。 齐扬竖起了耳朵,虽然不敢靠近,却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可房间里还是一个声音都没,他有些急了,段总进去这么久了,云初小姐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 可是以他的身份又不能逾越。 看着在一边呼呼大睡的安成,他神色一动,似想说什么,于是伸手推了推他。 安成没反应,仍旧睡得像一头猪。 齐扬又碰了碰他,安成还是没反应,他急了,抓住安成撑在下巴上的手就是一拽。 “砰——” 安成的下巴直接咔在了地板上,整个人顿时惊醒。 “我靠……哪个混蛋整我,没见到我在睡觉吗!”从美梦中惊醒的安成瞬间暴跳如雷,一把从地上跳了起来,怒声大喝。 齐扬:“……” 安成看看前面,没人。 回过头去,只见齐扬默默的看着他,眼里写着担忧。 安成一口气咽在了喉咙里,瞬间炸毛,“二愣子你搞什么鬼!你不知道我为了来找你们一个晚上没睡吗!你不知道我险些阵亡在高速公路上吗!我开了一个晚上的车来到了这里好不容易可以睡个觉,你还忍心打扰我……我容易吗我?” 齐扬看着他,指了指身后的房间,表示:“段总进去很久了。” “……”安成狠狠的做了个深呼吸,“总裁进去睡觉了!!!!” 睡觉? 齐扬望了望紧闭的房门,看了许久,而后缓缓的低下头来。 不是吵架就好。 熟不知乡下的农房隔音设备本来就不是很好,经过安成那一声暴吼,云初瞬间就被惊醒了。 第125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怎么,怎么在这里?!” 被声音惊醒的云初,发现自己身后居然多了一个人,立即警觉起来。 她一动,环在她腰上的手顿时收紧,把她牢牢的禁锢在怀中,云初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回头一看,果然瞧见段祈墨不太高兴的脸色。 云初怔怔的望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心底的疑惑,“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不是看到周围陌生的摆设,她几乎都要以为她还在段家,至于来乡下这一件事情是做梦呢。 段祈墨大手拍上她的脸,捂住她的唇瓣,“闭嘴,睡觉。” 说罢,也不管人愿意不愿意,抱着怀里的人就翻了个身,把云初抱向了内侧,拥在自己的怀里密不透风。 他的确是有些累了。 好不容易抱着她感觉到了睡意,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可是,你总得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里?”云初皱眉,她睡着的时间应该不长,也就是说,他是连夜赶过来的? 段祈墨眯着眼盯了她一会儿,知道她似乎是不问出答案就不罢休般,于是便抿了抿唇,模糊的丢下一句,“开车来的。” 开车来的?想也知道他是开车来的!云初抓着他的手臂,微微跟他拉开了一点的距离,尽量让自己冷静的问:“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盈亮美眸骤然一沉,“你派人跟踪我?” 被这么一折腾,段祈墨的睡意也去了大半,半撑着身体看她,“是保护。” 那些人的作用是保护她,不是跟踪她。 云初微沉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些,“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说呢?”段祈墨反问,湛蓝的眸子划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带点愠怒。 望着他略带怒意的眼,云初不知为何,神色有些不自在,她微微移开眼,“我怎么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话虽如此,心中却有些触动,他连夜赶来这里,难道……是为了她? 眼眸不悦的眯起,段祈墨双手环胸,唇角擒着一抹嘲讽,“我放着一大堆公司的事情跑到这里来,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云初微垂着头,没有立即回答。 段祈墨冷着语调继续道:“到县城后,一路来全是山路,车后来爆胎了。” 闻言,云初抬起了眼,“爆胎了?那你们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这个村庄路都很小,车子确实进不来,他们要回县城只能坐摩托车或者三轮车到镇上,镇上有车可以回县城。 “你说呢?”段祈墨又反问。 云初低头,看了一眼段祈墨那一双昂贵的皮鞋鞋底全是黄泥,不由一怔,“你……走进来的?” “哼。”段家大哥用鼻子哼了一声。 云初:“……” 要知道,从这个村到镇上的路,是一条很偏僻的山路,弯弯曲曲的绕来绕去,因为这里太过偏僻的原因,所以连水泥路都没有,都是坑坑洼洼的黄泥路,一到下雨时,路上全是一坑一坑的黄泥桨和黄泥水,只要有一辆摩托车经过,就能溅得人满身都是黄泥。 ……她没想到段祈墨居然会一路走进来。 先不说天这么晚路都看不清楚,即便是看的清楚路,也得走一两个小时? 他到底是怎么办到能在天亮之前赶到这里的? 当然,云初不会知道这一切的功劳全亏了安成的漂移技术,一路来全程飚车,时速接近一百,但那毕竟不是跑车,于是,在经过七个小时的飞车表演之后,到了县城,那辆车光荣的爆胎了。 不过……段祈墨斜眼看了她又是感动又是担忧还满是复杂的眼神,嗯,他决定不告诉她,他和安成仅仅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负责保护她的保镖就来接他们了。 但,虽然只走了半个小时,可绝对是他回国接管家族公司以来,走过最长的路。 云初缓缓的叹了叹气,有些无奈的道:“哥,其实你没有必要来这里的。” 她不过是想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再加上夏妈妈的事情,所以才借此机会到这个安静的小乡村来。 她心情复杂的起身下床。 见她要走,段祈墨挑高了一边的眉毛,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云初整个人跌坐回他怀里。 “你先给我说清楚。”段祈墨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棱角分明的薄唇冷冷的勾着,“把昨晚说的话,再说一遍。” “……昨晚的话?”她昨晚说的话可多了,他要听哪一句? “装傻?”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小巧的瓜子脸抬了起来,漠然的提醒她:“你说,你要和我做兄妹?”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随着话音的落下,加重了力道,不等她回答,他冷冷的又加上了一句,“还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嗯?” “……”云初玫瑰色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这的确是我的想法,也是我正在做的事情。” “不可能。”段祈墨想也不想冷冷的拒绝,纵身一压,将她压在身下,蓝色的眼睛阴森森的盯着她,“还是,你是希望我用行动提醒你?” “哥!你这样……” “叫名字!”他打断她,目光紧紧的盯着云初,浑身丝丝的冒冷气。 云初只好改口:“段祈墨,你这样……” 他再一次打断:“名字。” 云初额头一跳,咬牙:“别告诉我你改名了!” 段祈墨放开她的下巴,改捏住她的耳垂,“去掉姓,随你叫。” 就是不要再喊哥,他现在一听见这句话,就想起她要跟自己撇清关系只做兄妹的话,让他怎么听怎么不爽。 云初和他对视,安静的盯着他,然后慢慢的张开玫瑰色的唇瓣,“我说的是真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还是兄妹,不行么?” 段祈墨手中的动作停了下,眸光一点一点的沉下去,低声警告:“我说过,这不可能。” 云初抽出被他压在身上的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好,那你告诉我,在你眼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 终于在12点前写出来了,公司加班所以晚了点,谢谢亲们金牌,已加更! 明天周末,应某两个坏银的要求,会加更的,嘤嘤嘤…… 第126章床塌了 在你眼里,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段祈墨一时怔住。 云初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直直的望进他的眼眸深处,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段祈墨抿着唇,半响丢出一句话,“我的女人。” 说完,他眼角扬起,显然对自己想出的这个答案感到很满意。 “仅仅这样?”云初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失落。 以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而他说她是他的女人…… 或许,无非就是那众多女人之一。 段祈墨不明白自己这么满意的答案,到了她那儿好像就不满意起来,他蹙眉,“你还想要哪样?” 其实,他说的话很语很简单,她想要怎么样,他就给她什么样的说法。 但这句话停在云初耳里,却变成了另外一副光景,她眼中暗淡下来,不冷不热的道:“不,我不想要怎么样。” 她下床穿鞋,淡淡的道:“你睡,我起床了。” “不准。”段祈墨眸心一凝,把准备下床的云初拉了回来,霸道圈住,下巴抵在她的发梢顶端,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诱哄,“一起睡。” 他很不想承认,没有她就很难睡着这个事实。 在她住院的那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是睡在一起的,虽然什么也没做,但她身上的味道却让他觉得能让人的心情平静下来。因此不管再忙再累,他都会到医院跟她一起入睡。 说着,也不管人家到底愿意不愿意,把人往怀里一带,就躺回床上。 “喂……”云初用手臂抵着他的胸膛,“我睡了一个晚上睡饱了,请放手谢谢!” “想做?”湛蓝的眼眸深处划过一道炙热的光亮,段祈墨目光炯炯的望着她。 “做什么?”云初一个头两个大,他要不要这么霸道,到底是真的听不懂她的话,还是故意装傻? 段祈墨蓦然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浅浅的吮吸,“做|爱。” 既然她不想睡,那就做一次,段祈墨感觉到小腹蠢蠢欲动,尝过她的美好,如今美人在怀,怎能坐怀不乱? 云初一惊,连忙想挣扎,但她低估了一个男人在情事上的天赋,在前天晚上就将她身上所有敏感点都摸透的段祈墨,带着细细薄茧的修长手指之间在她腰上磨挲,她只觉得浑身一软,一股酥酥麻麻像丢脸走过的感觉蔓延全身。 “啊……”她惊呼一声,为这个身体诚实的反应懊恼,又觉得有些尴尬,“别……别这样!” “哪样?”他移开她的唇,吻向她的耳垂。 云初只觉得身上的力气一下被抽光似的,身上隐约颤栗,说出的话也带点抖意,“我们……说好的,只做,唔,兄妹……” 闻言,段祈墨湛蓝的眼眸一沉,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说过,我不同意。” “你不……唔!” 他直接封住她的唇,霸道的进入她口内,触及她的每一寸柔软,两处若嫩细滑的轻触,感觉心都酥麻起来,非得要撩拨得人心猿意马才肯罢休。 云初觉得自己很没志气的,挣扎一点一点的弱了下来。 吻,一层层的加深,伴随着男女间急促的呼吸声的是嗦嗦落地的衣裳摩擦声。 到底……这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说起来,即使想要拒绝,心里却下不了太大的坚定去抗拒他一步一步的温柔陷阱,她只能沉沦…… 她有些呼吸不稳,目光迷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自己的身上,乱了她的理智,也乱了她的心。 大脑仍有一丝清明,她有些抗拒的想要推开他,“哥,你放开……” 段祈墨倾身覆了上来,两具身体严严实实的相贴在一起,“不准拒绝。” 话音落下,他长驱直入,闯进了她的身体,云初浑身一僵,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张狂的姿态,这彼此**间最亲密的摩擦,烧红了她的脸,烫热了她的心。 紧致的快|感让段祈墨呼吸一窒,目光却越发的温柔起来,他低头亲吻住她的眼睛,如羽毛般,细细的品尝。 “初儿……” 随着他轻喃话语的落下,猛然间剧烈的动了起来。 “啊……”云初一声低喘,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加诚实,一阵摄人的快|感如海浪般的猛扑过来,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身体绷得死紧。 “你,嗯,你慢点!”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可他的动作却一下高过一下,一次比一次更急。 两人身下的小木板床发出刺耳的‘咯吱咯吱’声,给人一种马上就要垮掉的错觉。 段祈墨紧紧的抱住她,一遍一遍的用身体提醒她,什么见鬼的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不可能。 他也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突然,一声模糊的‘咔嚓’声,传来,云初觉得背后一凉,一片混乱的大脑中突然抓住了几分清明的感觉,她心里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覆在她身上的段祈墨动作猛然一顿,停住不动。 又一声‘咔嚓’声响起,这一次比之前那声还要明亮,还要清脆。 云初忽然意识到,那声音是从自己身下发出来的…… 她的想法还没有完全,下一刻,段祈墨忽然抱起她,像抱孩子一般猛然下了床,贴在了墙上,在跳起来的瞬间,他不忘抓起床上的毯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只见“哗啦——”一声,不堪重负的小木板床顿时四分五裂,溅起了满地的尘灰。 云初:“……” 段祈墨:“……” 两人呆呆的瞪着塌掉的床,一脸无语。 “该死的。”段家大哥明显感觉自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减少了几分。 做|爱做到床突然塌了什么的,任谁想起来,都会没什么‘性致’。 他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换一张最高级的床,无论这样那样还是那样这样都不会塌掉的床!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动静太大,门突然从外被一脚踹开,安成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什么声音?总裁你没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冲进来的安成突然猛的刹住了脚步,他呆呆的望着前面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虽然身体用毯子遮住了,但不用问他也能看的出来,毯子底下,两个人一定什么都没穿! 第127章逃走 望着眼前的一幕,安成惨烈的哀嚎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他立即捂住眼睛,背过身,浑身颤抖。 “滚出去!”段家大哥黑了一张脸。 “我滚,我滚,我马上滚!”安成连滚带爬的溜了出去,并不忘把被自己踹得险些四分五裂的门给关回来,一颗玻璃心千疮百孔。 齐扬去向隔壁不远处的一户人家买了家养鸡生的鸡蛋,买完鸡蛋回来,便见安成泪流满面的坐在大门口。 第 20 部分阅读 齐扬去向隔壁不远处的一户人家买了家养鸡生的鸡蛋,买完鸡蛋回来,便见安成泪流满面的坐在大门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怎么了?”齐扬默默的问,手上还提着几斤鸡蛋。 安成一把朝他扑了过去,趴在安成肩膀上就哭诉,“……我死定了,我死定了……明年的今日一定就是我的忌日,嘤嘤嘤……兄弟,明年的今日你可别忘记来给我上香,不然,不然老子死不瞑目……” “……”齐扬看着他,慢吞吞的移开身体,把自己的肩膀从他的魔爪中抽了出来,平静的道:“我可能不会来的。” 安成一顿,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看他。 “因为我跟你不是很熟。”齐扬挠挠头,很是腼腆,“不好意思。” 他觉得,如果他真的死了,他的亲人也会把他好好安葬的,他跟安成的确不怎么熟,在今天之前就连说话都没说过两句,他就算想去祭拜他,也没有理由啊。 安成:“……”卧槽这个二愣子还能再呆一点吗! 安成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一片黑暗。 齐扬提着鸡蛋去厨房做早餐了。 安成挺着鱼肚皮,索性躺在台阶上等死。 看平时段总和云初小姐在一起时候那种亲密的态度,他有猜测过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是情人还是兄妹。 但那些都只是猜测,现在居然亲眼所见他们在做这种亲密的事情,他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就说嘛,哪有兄妹之间会这么暧昧的。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宁愿相信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啊! 安成处于漫长的等死状态中,等齐扬一人一碗鸡蛋面端出来时,那紧闭的房门终于在安成的可怜的目光下缓缓的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段祈墨,此时他黑着一张俊脸,目光在接触到安成时,阴森森的,寒冷得吓人。 在段祈墨身后的是云初,她倒显得平静些,一脸面无表情,唯有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红润,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之外,看起来就像个没事人般。 安成缩在墙角,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云初淡定的坐到了餐桌上,不看安成,更不看段祈墨一眼,平静的端起眼前的鸡蛋面,看着上面漂浮的荷包蛋,她抬头望向齐扬,“你做的?” “……嗯。”齐扬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里没什么东西可以煮,暂时,呃,只能煮这个……” “没关系。”她朝他一笑,就着碗就尝了一口,眼微微一亮,“很好吃。” 齐扬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相处温馨,段家大哥用鼻子哼了一声,一把坐到了云初的身边。 齐扬这才想起自己居然忽略了自家大老板,连忙把其中一碗鸡蛋面推到段祈墨面前,紧张的道:“段,段总,您也吃……” 段祈墨瞪着碗里的荷包蛋,尤其在看到面汤上还漂浮着细碎的葱花,顿时犹豫了。 这东西能吃?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吃着鸡蛋面的云初,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碗,隐约觉得有了食欲,便迟疑的端了起来,优雅的吃了一口。 勉强入口。 他做了评价,然后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见自家老板什么都没说,齐扬松了口气,目光落到角落的安成身上,招呼他,“安特助,我也给你做了一份。” 安成欲哭无泪,这个二愣子,当作没有看到他不行吗!! “咳……”安成瞅瞅段祈墨,讪讪的道:“那个,能麻烦你帮我端过来吗?” 齐扬愣了愣,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端过去吃,但还是照做。 他才刚端起来,对面的段祈墨突然放下了碗。 “哼。” 安成泪流满面,“不不不,我不吃了,我不吃了,其实我一点都不饿,真的不饿!” 齐扬:“……”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发烧了? 段祈墨转过身,朝他勾了勾手指。 安成颤抖的看着他,“总总总裁,您要我滚吗?”其实,他真的很想滚! “你说呢。”段祈墨斜了他一眼。 “……滚过来还是滚出去?” 段祈墨道:“滚过来。” 安成小媳妇似的,默默的滚了过去,然后一把扑在云初身后,弱弱的道:“三小姐救命!” 三小姐虽然不是很温柔,但至少是女孩子,一定比老大温柔,安成把希望寄托在云初身上。 云初一口一口的吃着面条,听见他的话,她将美眸一抬,放在了齐扬身上,“齐扬,我记得,你之前是应聘仓库的搬工是?那你现在调职了,你之前的工作还有人做吗?” “好像,好像没……”齐扬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回答。 “那正好。”云初微微一笑,“我看安特助是个人才,什么活儿都能干,这份工作果然很适合他。” 齐扬:“……” 安成:“……” 他要收回之前的话,他们兄妹两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安成愤愤的想。 于是齐扬终于明白安特助为什么要这么悲催了。 齐扬任劳任怨的端起最后一碗鸡蛋面往夏妈妈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没人应,他以为夏妈妈还是不肯理他们,便直接推开门,然而房间却一个人都没有! 齐扬大惊,“她不见了!” 闻言,云初浑身一震,立即跑去,果然,空旷的房间一个人都没有,床上的被子都是整整齐齐的,这说明,夏妈妈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悄悄的走了。 云初低咒一声,懊恼自己明明说好要守着夏妈妈的,不仅睡着了不说,还跟段祈墨…… 齐扬更是觉得不解,他一个晚上都没睡,一直守在屋外,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夏妈妈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 目光落在一边的打开的窗户上,云初几乎可以肯定下来,夏妈妈一定是从这窗户走的。 “分头找!”云初连忙道,以夏妈妈的身体应该走不了多远。 第128章被埋 这个村子人虽然不多,但因为四周都是山林和农田,显得特别大。 别人的生死段祈墨向来不放在心上,但见云初忙上忙下到处去找夏衣琳的母亲,他心中有些不悦,但更多的是不忍心,于是找来了在暗中保护他们的保镖,询问了夏妈妈的下落。 云初这才见到传说中的保镖。 那是两个看起来很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披风大衣,一脸严肃,看起来有种黑社会的感觉。 云初看看他们怪异的装扮,不由抽了抽嘴角,很想问,这俩大哥不热吗,这么热的天气,还穿着这又黑又严实的披风? 段祈墨问了那两位保镖有关夏妈妈的踪迹,让云初意外的是,那两位保镖似乎都不用睡觉一般,还真让段祈墨问出了下落。 原来夏妈妈是在凌晨的时候走的,那时候云初睡的很沉,满腹心事的齐扬又在发呆,于是愣是没发现夏妈妈偷溜走了。 好在这两位保镖大哥尽职尽业发现了,但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任务只是保护老大吩咐要保护的人,至于其他人,与他们无关。 因此,他们也只是知道夏妈妈往哪离开了而已。 夏末的天气说变就变,昏暗暗的天几个响雷过后,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来。 云初等人向隔壁家的人借了雨伞,披上雨衣出门寻找。 山里的路全是黄泥路,一遇到下雨就坑坑洼洼全是很是湿滑。 他们是分开寻找的,但云初知道另外几条路不会比这更好走,山腰上的雨同山顶上的却又不同,水流顺着泥土混乱的流淌,将脚印全部淹没,她心中有些担心,夏妈妈年纪不小了,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会不会……自寻短见? 想到这个可能,云初心中越发心急,双脚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朦胧的树林间因大雨的关系雾蒙雾蒙的,心中莫名有些不安,这山林间,也不知道会有什么野兽。 走了将近三个小时,他们约定好如果三个小时后都原路返回,以免其他人找到了,剩下的人还在找。 眼见着三个小时到了,云初没办法,只好往回走,然而,当她往回走了一段距离后,觉得不对劲起来,上山的路都是不规则的,遇到不好走的道就要绕,现在绕来绕去,加上脚印被雨水埋没,她竟认不出她走的到底是那条路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心里着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顺着下山的方向,一路摸索着前进。 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却发现自己走的路越走越崎岖,下山的路也越来越陡峭。 “该死的。”云初只能停住脚步,她怕再走下去,会越走越远,到时候就真的走不回去了。 掏出手机,想给他们打个电话,掏出来后才发现,手机在昨晚就已经没了电,此刻是关机状态。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模糊间,云初似乎听见了伴随着大雨的呼喊声。 他们过来找她了! 心中一喜,云初连忙大声回应,连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走了几步,她突然发现脚下的地在颤动,在她前方不远处的黄泥地顺着雨水,缓缓往下滑落。 塌方! 脑海中猛然窜进这个词语,山腰处因为大雨太过多,山体被雨水冲刷得稀疏,已经开始大面积的塌方了。 云初二话不说,立即往回跑。 但塌方的面积越来越大,很快就蔓延到她的脚下。 “擦。”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难道今天就要被埋到这里了? 云初有些不甘心,可是不管她如何的不甘心,她脚下踩着的黄泥土突然往坡下滑,云初只觉得脚下一空,失去重力的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顺着泥石滚下,她努力用手抓住一些可以抓住的东西,却阻止不了身子向下滑去。 就在那瞬间,一双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臂。 不知道是不是被雨水浸湿的身体太冷的缘故,她觉得那双手温暖了她整个身体。 “抓紧。”头顶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哥……”身体还在往下滑,那双手却越抓越紧。 可塌方是大面积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段祈墨脚下所站的位置也开始滑落。 云初大惊失色,连忙想甩开他的手,“哥,你快放手!” 段祈墨没有回答,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正在这时,一块百来斤的石头从山坡下滚下来! 在被黄泥土掩埋住的瞬间,仿佛有个影子扑下来,死死的抓住她的手,再然后,便是漫天的雨水黄泥和一片黑暗。 云初失去意识的时间并不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挂在半山腰上的一棵大树上,这颗大叔似乎有上百年的历史,至少要两个人环抱才能将它的树干完全抱住,也正是这颗大树因为年龄大,埋在地上的根深深的嵌入山体内,塌方时,山体滑落只滑落表面的泥土,以至于这颗大叔还倾斜了大半的树干挂在山腰。 云初轻轻动了动身体,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震动这颗树,会支撑不住力量再次滚下去。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只有一些擦伤,其他都没事,就是不知道段祈墨他…… 这一想,云初猛然想到了什么,段祈墨呢?! 她再也顾不得自己正挂在半山腰上,急忙爬了起来,四处看了一眼,过眼之处四处都是一片黄泥,还有倾倒在地上的残枝断木。 一个人影都没有。 “哥!”云初着急的大喊一声。 回应她的只有急促的雨声,云初一颗慌乱的心,顿时挂在了嗓子口上。 “哥,你在哪?听见我的声音了吗?哥?……段祈墨!!” 没有!看不见他的人,听不见他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云初止不住心里的害怕的感觉,他顺着湿滑的黄泥石一路顺着塌方的地方滚下,身上被细碎的沙石割出一道道伤口,没心情去理会,一心全扑在找人身上。 “段祈墨——听见我说话了没有!你回句话!该死的你到底在哪里!” 云初急得眼眶发红,一路滚到山下,却仍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第129章狗血的身世(红包加更) 雨渐渐小了起来,云初找了快半个小时,终于在一地的黄泥中发现了一只鞋子,她整个人都是一僵,然后发疯似的用手扒土。 “咳咳。” 突然一道咳嗽声隐约传来,一块巨石后,段祈墨慢吞吞的探出头来。 “笨蛋……咳咳,在这里。”段祈墨吐出满嘴的黄泥,不高不低的唤了一声。 漫天的雨声里,这一道声音却清晰的传进了云初的耳里。 手里的动作一顿,她一点一低的转过头去,那个人,狼狈的坐在那里,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担忧,湛蓝色的眸中却有着独属于她的一份柔和。 云初颤着身跑过去,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抓着。 “你,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段祈墨任她抱着,温厚的大掌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背,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没事,死不了。” “你还说!”云初发红的眼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叫你放手的!” 段祈墨淡淡的看着她,放手?他说过会宠她,那么在她危险的时候自然会保护她。 云初也不等他回答,仔仔细细的打量他,“你没事?有没有受伤?” 段祈墨看了眼自己的右脚,“小伤。” 云初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见他右脚全是血,顿时吓了一跳,“这严重吗?怎么这么多血?” 段祈墨蹙着眉动了动脚,“折了。” 这算什么?她骨折才刚好没多久,他就折了?这到底也太巧了? “我扶你起来。”云初小心的站起身,想将她扶起来,却被他一把拉下来,用力的拥进了怀中。 “哥?”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云初没有挣扎,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疑惑的唤了一声。 “嗯。”段祈墨低声回应,低沉的嗓音险些被风雨淹没,“你没事,就好。” 云初在风雨中努力拼凑那模糊的句子,美眸颤了颤,用力的回抱他一下,“这句话该我说,你没事……真好。” 段祈墨薄唇微不可闻的勾了勾,露出一个浅浅淡淡的痕迹。 段祈墨脚受了伤,两人走不了太远的路,好在塌方的山腰下不远处有一个破烂的木屋,似乎以前有人居住过,他们便直接进去躲雨并休息。 两人身上都没有生火的工具,这里也没有柴火,全身湿透的情况下,只能紧紧偎依在一起。 段祈墨抬起右手,在右手腕的手表上按了按,手表表盖突然打了开来,手表内部竟是密密麻麻的电子结构,云初好奇看去,“这是什么?” 手表里怎么还有这些东西? 段祈墨淡淡的道:“卫星定位系统,可以把我们所在的位置地点传送回去,再告诉安成。” 云初松了口气,“就是说,我们现在只要等他们来找我们了?” “嗯。”段祈墨揉揉她的头,并擦去她脸上的黄泥。 “这样就好。”云初看了一眼他受伤的脚,她就怕延误了治疗,到时候落下什么病根就麻烦了。 她也没问他身上为什么要带这什么卫星定位系统,她心底知道,段祈墨除了段氏总裁外,一定还有别的身份,但这些暂时是她接触不到的,问了她也不是很了解。 “哥,谢谢你救我。”她依靠在他肩膀上,低低的说了一句。 为了就她,还连累了他也一起受了伤。 段祈墨挑眉,“跟我说谢?” 云初抿唇,扯了扯嘴角,缓缓的道:“你对我很好,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是因为这个身体是那个叫段云初的女人的吗? 段祈墨低头看她,“这需要理由么?” “难道不需要理由吗?”云初反问。 段祈墨眉头皱成川字,脚上的痛隐隐传来,他没有立即回话。 云初挪了挪身体,心中多了一股冲动,冲动的想要问清楚他的心意,她歪了歪脑袋,微抬着头看上方五官英俊的男人。 “哥,你是不是……喜欢以前的段云初?” 冲动的问出了这句话,云初突然又有些后悔,后悔这么直接的问了出来,如果,如果他回答的是自己不愿意听见的…… 然而,段祈墨闻言却是一愣,蓝色的眸子有些诧异的看她,“怎么这么问?” 喜欢? 他喜欢那个女人? 段祈墨直接黑下了一张俊脸,喜欢是什么?另眼相待?如果是这样,真要说喜欢,他喜欢的也是眼前这个人,而不是…… 他微微一怔,他刚刚想的是什么?喜欢……眼前这个人? 既然已经问出了口,云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道:“你们上过床不是吗?而且,你对我好,叫我‘初儿’,事事顺着我,相比起你的亲妹妹段子晴来说,你对我和她就是天差地别,难道这不是因为这个身体吗?” 云初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字一字的道:“虽然我很感激你对我这么好,但是,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我会吃醋,会不甘,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只跟你做兄妹,井水不犯河水。” 段祈墨一双深邃的蓝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吃醋,不甘? 原来这就是她存心要跟自己撇清关系的原因? 段祈墨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的望入她凤眸之中,“谁说我喜欢她了?” 云初微愣,“你不是……” “那是意外。”段祈墨眸心渐渐冷了下来,一抹嫌恶的掠过,漠然的道:“她亲父母的家人有几个在段氏工作,买通人,给我下药,把她送到我面前,以为只要她当上段家少奶奶,就可以得到家族一部分股份。” 云初有些吃惊,“你是说,你被我……呃,这个身体的亲人下药?” “嗯。”段祈墨冷冷的道,当时在英国,他刚接管家族生意没多久,那些人无法从爷爷身上得到好处,就只好从他身上下手了。 他直直的望入她眼眸深处,道:“会叫你初儿,因为名字之于我,不过是个代号,你是谁就是谁,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改变,懂?” 叫她初儿,不是因为把她当成那个女人,而是因为她在这个身体里,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叫初儿,如果她介意,他完全可以改口叫她苏晨。 云初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解释的这么清楚,一时间心里长满了暖意,这几日来的失落与难过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来,他不是喜欢那个人,更不是把自己当成替身。 而是因为她,那么简单的因为她苏晨这个人。 她止不住的扬起嘴角,原来,她并不是一无所有,至少重生后,还是有个人,仅仅因为她,而关心她。 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她不用再担心自己会是别人的替身了,也就是说,段祈墨对她好,是因为他……喜欢自己? “那她是怎么疯的?”云初问起了另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闻言,段祈墨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说道:“她爸是我父母的助手,因为牵扯到了一件事情,一家人落在对方手里,父母当着她的面,被折磨得……有些惨。” 段祈墨说得很模糊,但云初还是大概了解了整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年仅十来岁的段云初,亲眼看着自己父亲被折磨,母亲被强暴,后来段家人派人去解救,但很可惜,父亲却已经回天乏术,被活活折磨至死,而母亲和她虽然成功获救了,但身心遭受的创伤却是难以治愈的,因此,她母亲将她送到段家来,苦苦哀求段家夫妇收养自己唯一的女儿,段家夫妇对他们一家人很愧疚,二话不说将她收养了,再之后,就收到了母亲自杀的消息。 段家夫妇因为对她父母的愧疚,真心将云初当成亲生女儿来疼,不仅改了姓,记入段家族谱,还给她真正千金小姐般的生活。 可亲身经历这一些列可怕的事情后,年幼的段云初变得极为自闭,见人就躲,唯唯诺诺,特别害怕人多的地方,再加上段子晴从小就是家里的小公主,她到了段家之后,马上就分去了段家夫妇对段子晴的疼爱,于是段子晴背地里经常欺负她,并警告她不准告诉爸妈,因此从小到大,段云初见到段家兄妹俩都有多远躲多远。 后来段家夫妇飞机失事,双双去世,段子晴便更恨段云初,觉得她来了段家之后就没好事,段云初自闭症越来越严重。 而在她十八岁那一年,段云初的亲舅舅不甘心现在的地位,总觉得段家害死他姐姐和姐夫,是段家欠他们家的,他想要得到段氏一部分的股份,便计划安排对段祈墨下了药,想让段云初当上段家少奶奶,中了药失控的段祈墨于是就和段云初发生了关系。 只可惜,段云初舅舅打了好主意,却忘记了段云初年幼时亲眼看着父母亲被怎么折磨至死的,在段祈墨强迫她时,年少时的记忆顿时又涌了上来,原本就有严重心理问题的她,硬生生就这样被逼疯了。 了解完整件事情,云初不禁抽了抽嘴角,“真是一个……超级狗血又纠结的故事。” * 谢谢习惯就好、、千奈莹雪两位亲送的红包,已加更 第130章甜蜜蜜 有了定位系统追踪提供的准确地点,安成等人很快就找到他们,见到段祈墨受伤,简直比他自己受伤还要担忧,火速就将人送离村庄,来到了镇上的小医院。 这个医院不能完成称作为医院,只能算是一个卫生院,整个院的面对还没有段家别墅大,于是只是匆匆处理了一下伤口,便直接回到了县城,在县城的医院呆了半天的时间,他们便直接开车回A市。 让云初比较放心的是,夏妈妈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在他们去找她的时候,她自己就回来了,原来她凌晨自己偷偷跑出去是进了山里,找个一个地方,亲自挖了一个墓地,她想等着柳素素来的时候,亲手埋葬自己的女儿。 都说母女连心,柳素素虽然没有明说,但夏妈妈却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云初担心段祈墨,只能让齐扬留下来继续照看着夏妈妈,直等到柳素素到来为止。 回A市的路上,因为两人之间没了误会,云初和段祈墨之间那种既暧昧又甜蜜的气氛,几乎要闪瞎了安成的眼。 “哥,快回到A市了,你饿不饿?我给你剥个鸡蛋填填肚子?” 鸡蛋是齐扬在他们来之前,给他们做点心的,对于吃惯了各种花式蛋羹和各种法式欧式等等洋做法的段祈墨,从来都是没有直接这样吃鸡蛋的,于是在他正要拒绝的时候,见她一副兴致勃勃的剥着鸡蛋,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好。” 云初眉眼弯弯,将剥完的鸡蛋递到他嘴边。 为了不辜负她的兴奋,段祈墨咬了一大口,几乎要掉了整个蛋黄。 云初紧张的看他,“怎么样,好吃吗?” 段祈墨扯了扯嘴角,“又不是你煮的。” 云初一脸理所当然:“可是我亲手剥的啊。” 段祈墨:“……” 段家大哥说不出话来,哦,不是被无语的,而是被咽的…… 他只觉得满满的蛋黄糊住了他的口腔,让他吞又吞不下去,吐又不敢吐出来,于是硬生生的呛在喉咙,逼得段家大哥一脸菜色。 “哥,你怎么了?”云初终于发现了自家男人的不对劲。 段祈墨瞪着他,一双蓝色眼睛阴沉的吓人,一边用手指了指喉咙,表示蛋黄太干,咽住了。 “噗。”云初愣了一会儿,随后笑喷出来,“谁让你一口咬这么……唔!” 幸灾乐祸的话语还没表示完,段祈墨捂住她的后脑,重重的吻了下去。 一阵唇舌交|缠之后,段家大哥心满意足的哼了声,“嗯,这蛋不错。” “……”云初默默的吞下嘴里一半的鸡蛋无语。 正在行驶中的车突然猛的一个颠簸。 段祈墨和云初同时朝安大司机望去。 安大司机立即昂首挺胸,乖乖做好,目不斜视,“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不就是卿卿我我一起吃鸡蛋什么的嘛…… 不就是欺负他还是个孤家寡人找不到炫耀不是单身嘛…… 果然,在车上秀恩爱什么的,最讨厌了! 云初索性也不管他了,自从知道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后,她的心情就一直很不错。 和段祈墨之间的感情更是一日千里,虽然,他没有亲口承认他喜欢她,但他对自己的态度却比以前更加纵容,云初已经完全能够确定他的心意。 回到A市,段祈墨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让安成每天将重要的文件都送回段家处理。 除了安成和家庭医生每天进进出出段家别墅特别繁忙之外,云初和段祈墨难得享受到了一份安静的两人世界。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每次都只会剥,而不会煮的人,云初特地让何伯给厨房的阿姨放了一天假,然后把厨房大门一关,不准任何人进去,表示自己要亲自下厨。 下厨之前,云初还特地请教过厨房的阿姨,看起来似乎很简单的样子,可等她真正要动手的时候,却发现…… 这西红柿这么切真的没问题吗? 为什么一刀下去,汁水四溅? 这黄瓜为什么一定要砌成片状而不是块状?那薄薄的一片真的是人切出来的吗? 还有明明她一定是先放油,在放菜下去炒,为什么她没有闻到香味只闻到焦味呢? 云初不是没进过厨房,以前在苏家的时候,苏母在那做菜,她就在一边偷吃,后来进了学校,她向来不拖泥带水的直接食堂解决饱腹问题就了事,到最后从事研究工作,她就更没时间自己下厨了,每次研究一样古董,总是能让她看着看着就忘了时间,能记得吃饭就不错了。 厨房关起的大门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激烈碰撞的声音,偶尔传来一两声清脆的碎裂声。 何伯默默的站在厨房外听了一会儿,走回段祈墨身边,“大少爷,让三小姐一个人在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段祈墨慵懒的斜躺在沙发上,一手漫不经心支着文件,尊贵的像个帝王。 听见何伯的话,他懒洋洋的抬起眼来,朝厨房的方向望了一眼,“没事,让她折腾。” 大不了,无非就是换一个厨房而已。 何伯默默的退下。 “砰——”这时,又一声剧烈的声音传了出来,连带着跟厨房相连的客厅都不禁震动晃荡了一下。 “大少爷,这……会不会太激烈了一点?”刚才那声音,确定不是什么东西爆了? 段祈墨默然。 想了想,心底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招呼何伯,“你去看看。” 何伯直接来到厨房外,刚想敲门,门却突然开了。 “啊,何伯啊。”云初一脸淡定的走了出来。 “……三小姐做完了?”何伯看着她两手空空,不由狐疑的问。 云初淡定的微笑着,泰然自若的朝段祈墨走去,傲娇的道:“哥,我突然想吃仙福路上的那家美式蛋糕,不如……我们中午去买那个吃?” 她决口不提自己刚刚在厨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段祈墨薄唇微勾,“好。” 于是,当何伯满怀期待的推开厨房门时,被里面惨不忍睹的景象给惊到了。 ……难怪要去买蛋糕吃呢。 这时安成来了电话,“老大,毛料作假的这件事情,有结果了。” 第131章敢算计到我头上来 “老大,毛料作假的这件事情,有结果了。” 听见安成的话,段祈墨眼微微沉下,“找到人了?” “找到了,还带回来了,您要见见吗?” “带过来。” “我马上去办。” “等一下。”云初从段祈墨怀里探出头来,拿过电话,懒洋洋的道:“安大保姆,我哥爱吃仙福路上的那家美式蛋糕,记得过来的时候带些过来。” 段祈墨:“……” 安成:“……” 安成默默的挂了电话,手指在颤抖。心想,老大,像您这么霸气测漏的男人,居然像个女人一样爱吃甜食爱吃蛋糕什么的,真的没有问题的吗?真的不觉得有损您的形象吗? “我爱吃?嗯?”段祈墨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充满浓浓的警告。 云初眨眨眼,“其实我是在说我爱吃,咦,难道我说错了吗?” 段祈墨惩罚似的用力揉揉她的小脑袋,“就你会装。” 云初笑眯眯的回答:“谢谢夸奖。” 何伯淡定的无视相处模式极为诡异的兄妹俩人,默默的收拾惨不忍睹的厨房,看来这个厨房恐怕是废掉了,很想问,现在厨房暂时不能用了,你们俩中午吃蛋糕,那老头子我呢? 一个小时后,安成押着一人走了进来。 那人地中海头发,身子发福,垂着脑袋走了进来,见到漫不经心的坐在沙发上的段祈墨,目光闪躲一阵,有些担忧。 “周老板,这就是我们段总。”安成淡淡的道,说着把一袋美式蛋糕递了过去,“总裁,这是您要……呃。” 段祈墨蓝眸一道厉眼扫射过去,安成立即改口,“这是您要我买给三小姐的蛋糕,三小姐,给。” 他转了个方向,把蛋糕递到云初手上。 云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麻烦安特助了。” “云初小姐客气了。” ……只要不忘记给报销就行。这句话他留在了心底,要知道,这家店的蛋糕可不便宜啊!要是每天都让他来,他早晚得被吃穷,他连发票都开好了,可就是没胆子说出来。 “段,段总。”周老板战战兢兢的站在他们的面前,他心中又不安又紧张。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大名鼎鼎的段总会找上自己,难道……难道是那件事情被发现了? “原来你还记得我,周宏德。”段祈墨斜半倚着沙发,让云初可以更舒服的靠在她的肩膀上,湛蓝的眸子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周宏德,眸心深冷无垠。 周宏德心里一颤,连忙道:“段总您,您这是开玩笑不是,就是忘了谁也不敢忘记您啊……” “既然如此。”段祈墨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云初柔顺细长的黑发,淡淡的道:“你该知道,今天你站在这里,是因为何事。” 周宏德牙齿打着颤,后背上冷汗一阵一阵的全冒出来,“我是真不知道,段总,您……”他小心的看了一眼段祈墨,咬着牙,“您就直。” 眼中一到寒光闪过,段祈墨湛蓝的眸子骤然变冷,“跟我装傻?” 空气下降好几个温度,冰冷的语气似能将人冰冻三尺,云初敢保证,若不是段祈墨现在脚不方便,说不定现在已经站在那为地中海大叔面前,居高临下的以气势压刀他了。 周宏德全身颤抖,“段总,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哼,不知道?”一直被兄妹俩人欺负的安成,终于找到机会狠狠发泄一番,他将手里的报告一甩手的扔到周宏德脸上,阴阳怪气的道:“周老板,你要亲自看看吗?” 周宏德颤着手拿起那份报告,心中的不安越扩越大,当看清楚报告上的内容时,眼角近乎迸裂,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段总我我我……” 段祈墨安静的看着他,慢慢加深唇角边的弧度,阴森森的,“三吨毛料,两吨五的废料,周宏德,你真本事,敢算计到我头上来。” 周宏德急得眼眶发红,连忙的道:“段总!我,这些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废料,那些毛料都是我从缅甸运回来的!全都是真正的毛料!您要相信我!” “相信你?”深深沉沉的蓝眸中闪烁着冷意,“所以,你是说,是我弄出这些假毛料嫁祸你?” “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不知道这些毛料是假的!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周宏德全身发抖,别人不知道他段祈墨,他是知道一点内幕的,据说这人在接受段氏家族企业时混过黑道,行事非常狠辣,若是真落在他手里,那可真有可能有去无回了。 “还要在这里狡辩,你真不想活了?”安成阴恻恻的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都是真的!段总你相信我!”周宏德顾不得其他,跪趴在地上,“如果我知道那些毛料是假的,怎么还敢卖给您!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风暴缓缓在海洋般的眸子深处聚集,段祈墨眼完全沉了下来。 不想承认? 若不是他已经查到他账户上多出了数笔庞大的资金,还有他手底下的负责假毛料的那几个都承认了这件事情,以他今天这幅模样,他还真要以为这件事情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很好,既然他这么嘴硬,他会有一百多种方式,一点一点的……逼他承认。 “安成。” 安成会意,向来不喜欢磨蹭的自家老大,特别喜欢用暴力的方式解 第 21 部分阅读 “安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安成会意,向来不喜欢磨蹭的自家老大,特别喜欢用暴力的方式解决一切困难,因此,他几乎不用段祈墨明说,就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安成朝周宏德走了过去。 “嗯,好饱。”不等安成有什么动作,舒舒服服吃完一个蛋糕的云初慢吞吞的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她看了安成一眼,又静静的望了周宏德一眼,然后起身,慢悠悠的走到了周宏德的面前。 “我猜……”她低下头,凤眸微眯似笑非笑的对周宏德道:“在你背后,一定有个人用你的把柄威胁你,让你不准透露这件事半个字,对不对?” 第132章大赌石,真正的豪赌! “我猜……”她低下头,凤眸微眯似笑非笑的对周宏德道:“在你背后,一定有个人用你的把柄威胁你,让你不准透露这件事半个字,对不对?” 闻言,周宏德身体一僵。 云初拍拍弄皱的裙子,漫不经心的继续道:“我刚看了看周老板您的背景资料,钱财,周老板应该不缺,美色,周老板似乎是出了名的妻管严,你自然也不会上美色的当,我想,那个人想要抓住你的把柄来威胁周老板你,应该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周宏德全身僵硬。 云初回过头去,微笑的看着他,“周老板的妻儿,在那个人的手中,他用你的妻子和儿子来威胁你,把假毛料卖给段家,我说的对吗,周老板?” 周宏德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 安成惊讶的望着云初,没想到她仅仅看了下资料,就已经猜到这方面去了,这逻辑能力也太强了。 周宏德突然一把扑在地上,两眼发红,“段总!段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们知道您经常在我那拿货,他们抓了我儿子抓了我妻子来威胁我,我没有办法……我真的没有办法,我只能照做……” 果然是如此么。 段祈墨给云初投去一记赞赏的目光,目光落回周宏德身上,恢复冰冷,“那个人是谁?” 周宏德脸上一阵犹豫。 安成直接道:“你要想清楚了,他们可以用你的妻儿来威胁你,我们也可以,甚至,我们或许会做得比他们还绝,总之,说不说在你一句话。” 周宏德面如死灰,“……我也不太清楚他们是谁,其中有一个是南非人,不过那名南非人和白氏集团走得挺近的……” “白氏?”段祈墨一怔,眯眼,他明白了。 安成显然也领悟到了什么,南非人,总裁跟南非纠葛牵扯关系深着呢,提到南非人,安成几乎不需要做第二人选,背后搞鬼的人,一定是乔之深。 看来乔之深早就已经查到了段总在中国的身份,但却一直按兵不动,想来背后搞鬼。 只是让他们都没有想到的时候,乔之深会直接找上白氏,如果说段氏的传奇珠宝在国内稳居第一龙头的位置的话,那么白氏的珠宝公司便是第二,恐怕乔之深会这样找上白氏,看重的也是这一点。 现在也只有白氏才最有资格跟他们斗了。 只是,乔之深不要忘了,段家的事业虽然在中国,但他们的根基却在英国,以为在国内把他们打倒就可以了么,那就太天真了。 段祈墨冷冷的道:“这三吨毛料,我给你五天的时间,五天之后,我要看到一批新的毛料,但若是里面再掺合着假毛料……”眉峰微扬,他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 闻言,周宏德欲哭无泪,“段总,不是我不想给您换,我现在若是直接从您这里把毛料运回去,摆明了告诉他们我已经……已经出卖了他们……到时候……” 到时候,他的妻儿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哥,我们云南那边有没有分公司?”云初想到什么,忽然问道。 段祈墨点头,“有,公司规模中等。” “不过分店却有六家。”安成插嘴一句,因为云南相邻翡翠盛产国度的缅甸,因此云南腾冲是比起平洲来,是中国最大翡翠交易市场,段氏在云南的分公司虽然才中等规模,但也算是在那扎稳了根。 “这就好办了。”云初看着周宏德道:“你可以分批,将三吨的毛料运往云南腾冲,相信周老板在腾冲也有不少的线人和客户,周老板你只要在腾冲找一个你信得过的客户,将毛料运送到他那儿,用他当幌子,之后再让那人分批运送到我们分公司里,只要你们在运送过程中小心一点,自然就相安无事,那些人也不会知道毛料已经在暗中掉了包,他们只会以为你卖给段家还是假毛料。” 云初看着沉默不语的周宏德,微笑道:“相信周老板您是聪明人,知道该如何取舍,以其弄得两边都不是人,还不如两边都讨好,不是吗?” 周宏德脸上一阵犹豫,他看着眼前笑盈盈的女子,他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谁,看起来很年轻段祈墨又特别疼她的样子,她说的每一句话句句戳中他的要害,让他没有办法去忽视。 思绪半响,他一咬牙,“好!但你们要保证,不会将我出卖。”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段祈墨冷冷的道,“现在是我在给你机会。” 周宏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云初不赞同的看了他一眼,“哥哥,对待客人要有礼貌,怎么能这么跟客人说话呢。” 她不好意思的对周宏德笑笑,“抱歉啊,我哥哥脾气有点不好,只要遇到自己不顺眼的事情,就喜欢发脾气,上次有个人也是这样子,在背后要陷害哥哥,哥哥直接把那人双手双脚给打断了,还送去了监狱,哎,那可怜的女孩子,下半辈子在轮椅上度过也就算了,还要被关在监狱里,终生监禁……不过我想,周老板您一定不会这样陷害哥哥的,所以你放心,哥哥只是嘴上凶了一点。” 周宏德:“……” 安成:“……” 安成简直叹为观止,这真的不是在威胁吗?真的不是吗?这就是云初小姐您说的,对待客人要客气?他怎么不知道总裁什么时候把一个女孩子手脚都打断,还送进监狱终身监禁了? 这种拐着弯的威胁也太离谱了? 可偏偏这一招周宏德还真有用,他惨白着一张脸,仿佛耗费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点了下头,“……好,我换,我换。” 云初笑得更温柔了,“周老板果然是聪明人。” 完成自己的目的,云初拍了拍自己小裙子,爬回沙发窝回了段祈墨的怀里,舒舒服服眯起眼。 段祈墨漠然的瞥了周宏德一眼,“我等着你的新毛料,安成,送客。” 周宏德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是想叫他最好不要再耍什么花招。 “周老板,这边请。” 周宏德面如死灰的跟着安成离开。 送走了碍事的人,段祈墨看着躺在怀里的小女人,挑起她的下巴,眯起眼,“我打断谁的双手双脚了,嗯?” “哎哟。”他捏的其实一点都不疼,云初装模作样的叫了一声,无辜的道:“我这不是为了效果嘛,不夸张点,他怎么会上钩?” 段祈墨声音充满危险,“你的效果就是败坏我名声?” 云初惊讶:“你的名声不是本来就很坏的?”还需要她去败? 段祈墨:“……” 他的名声很坏?! 他名声哪里坏了?! “哥,来吃。”云初兴致勃勃打开另一盒蛋糕,送到段祈墨嘴边,边喂他吃边道:“你要拿白氏怎么办?” 眼中一道寒光闪过,“上次我们用三色翡翠造势,白氏不敢寂寞,也打算造势一次。” “哦?”云初凤眸微眯,“白氏拿什么来造势?他们有那种顶级的翡翠?” 事实上顶级的翡翠任何一个珠宝公司都是有的,但能像他们段氏这一次这么大块的一块福禄寿,那就当真是绝无仅有了,不仅块头足,还是冰种的。 段祈墨冷笑:“知道大赌石么?” “大赌石?”云初愣了愣,“就是前几年有出现在公盘最后一天的大赌石?” 所谓大赌石,即是在公盘上,每个要参加大赌石的人,交五百万的保证金后,并带上自己的一块毛料,然后在所有参加大赌石的人中,用自己的那块毛料跟所有参加者赌价值,如果毛料解出来,品种和价值超过其他参加者,那么对方的毛料和所有五百万的保证金,都归赢家所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次大赌石只有十个人,而十个人里,只有一个赢家,那个赢家所带来的毛料,必须是十人中,翡翠的品种和价值都是最高的,那么,其余九个人的毛料和他们交出来的五百万保证金,加起来共九块毛料和四千五百万,都是胜出的赢家的。 这是真正的豪赌!赌的不仅是钱,还是真正顶级的翡翠! “你是说,白氏想办一次大赌石来给自己造势?” “不错。”段祈墨语气冰冷,“大赌石,是赌石师之间的较量,白氏可以趁机坐庄开小赌,让别人在那十块毛料里下赌注,赌会赢的那一块,不仅能造势,还能赚钱。” “白振峰还真是敢下血本。”云初道,只可惜他们那块三色翡翠已经解开了,参加大赌石的要求,必须是没有解的毛料:“时间大概会在什么时候?” “你想参加?”段祈墨低头看她。 “当然想。”云初下巴微抬出一个弧度,眼底划过一丝狡猾的目光,“不过要在他们开始之前,找出一块毛料来,就算不能赢,也得想办法搞掉破坏才行。” 更何况,她还有六千万没还政府呢,国宝玉璧已经被人买走,事情是夏衣琳做的,她不想再追究有关衣琳做过的任何事情,所以这笔债她要自己偿还,她总不能叫爸爸妈妈替她还…… 咦,爸爸妈妈? 云初猛然想到什么,从沙发上一跃而下,“哇靠!我爸出院我居然忘记了!” 她一把穿上鞋,抓过钱包,再也顾不得其他就往外冲去。 第133章我配不上你 前几天一直在忙三色翡翠的事情,之后又辗转到了乡下,这一来而去,云初愣是忘记了苏父出院的这件事情。 云初心中很是愧疚,什么事情都能忘,怎么能忘记自己爸妈? 坐上车的时候,云初给妈妈打了个电话,果然,爸爸在两天前就出院了,而自己居然在今天才想起来。 云初心中更是觉得后悔难安,顺到买了一大堆的补品赶去了苏家。 到了住宅区,下了车,云初让司机先回去,便提着一大堆的东西往家里走。 拐过小花园,一名女孩和一名衣冠楚楚的西装男子正站在那说着什么,云初脚步一顿,看着不远处的那两人,不正是苏洛儿跟……韩易深? 她走进一点,隐约听见韩易深在说着什么。 “洛儿,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也不要这个样子啊,你这样,我……” “韩大哥。”洛儿对他笑笑,脸色很苍白,却依然笑得腼腆,“你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的地方。” “洛儿……”韩易深语气很为难,他伸手想要拉住洛儿的手。 洛儿却不动声色的退开一步,平淡的道:“韩大哥今天不是要跟未婚妻一起去试婚纱照么,还是快去,不要迟到了。” “洛儿我……” “我还有事,要先回去了。”苏洛儿平静的转身就要离开。 韩易深有点火了,二话不说就将人拉了回来,“洛儿,你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苏洛儿停住,回头,美眸泛着红意,“你还要说什么?我知道你有未婚妻,我知道你们快结婚了,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的地方,是我自己犯贱,趁你喝醉爬上你的床,你要说的就是这些吗?这些我都知道了,你不需要再跟我重复一遍。” 我还知道……我配不上你。 苏洛儿仰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从眼眶流下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韩易深烦躁的扯下领带,斯文的外表下多了一份英俊不羁的狂野,“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她!” “可你也说了,无论如何,你都会娶她,不是吗?”眼泪终究没有忍住,顺着脸颊留了下来,“韩大哥,我也是成年人,你不必对我有什么愧疚,我说了,我会祝福你们的。” 说罢,她挣脱韩易深的手就想跑开,但韩易深抓得极紧,她挣了几下,没有甩掉,脸上的眼泪掉得更凶。 “洛儿!”云初连忙走了过去,方才他们之间的谈话一字不漏的落在她耳里,云初没想到,韩易深居然已经是个快结婚的人了,难怪最近洛儿会变成这个样子…… 那个混蛋,有未婚妻了还来招惹她妹妹? 她冷冷的看了韩易深一眼,“放开你的手。” 见到云初,韩易深一怔,“云初小姐?” “我叫你放手。”云初冷着脸,推开他,拉回洛儿的手,“洛儿不想看你见你没听见吗?” 洛儿看了看云初,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沉默了下来。 云初将手中的礼品全放在左手提着,右手将苏洛儿的胳膊挽在臂弯,转身就走,“洛儿,我们走。” 她怕她再不走,会忍不住一个耳光对着韩易深招呼过去。 苏洛儿沉默的看了一眼韩易深,没有推开云初,任由她拉着自己走。 “洛儿……”韩易深望着女孩越走越远的身影,心中莫名的觉得空落落的。 烦人的手机铃声响起,韩易深看了看来电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起来。 “易深,你在哪里呢?我已经到了婚纱店了,你来了吗?” 那是一让人无法生气的温柔声音,韩易深不由自主的放柔了声音,“哦,就快到了,在路上呢。” “嗯,我等你。” 挂了电话,韩易深静静的看着苏洛儿的背影,无奈的低声,“对不起。”而后,转身离开。 仿佛感觉到他离开一般,苏洛儿忽然回过头来,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出自己的视线。 见状,云初缓缓的叹气,边走边道:“洛儿别哭了,我知道你是好孩子,更是个坚强的人,你看,我们……你们家,再困难的事情都过去了,都这么挺过来了,还有什么事情会过不去的呢?” 如果是重生前,得知洛儿和韩易深这件事,她一定会让洛儿去把人追回来。 可血的代价告诉她,强扭的瓜不甜,韩易深若是不爱她,即使洛儿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即便最后真的得到了又如何?那不是过身体,而不是心…… 见韩易深已经离开了,苏洛儿不动声色的拨开云初的手,神色中带着一抹疏离,“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云初一僵,回头看她,“洛儿,你还在为上次那件事情跟我生气?” 洛儿没有回答,直接越过她,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苏洛儿!”云初深吸一口气,“如果你还在为我打了你的事情生气,我跟你道歉……” “没必要。”苏洛儿冷淡的道:“还有,我这辈子,只会有一个姐姐,即使她现在不在了,我也不会再叫任何人姐姐。” 说完,她不再理会云初,径直离开。 云初:“……” 双拳松了紧,紧了又松,最后只能颓然的放开。 她能拿她怎么办?该拿她怎么办?……什么都不能。 她沉默的跟在她身后,默默的走着。 苏母开了门,见到苏洛儿和云初一前一后来,眼中一喜说道:“原来你们碰在一起回来了,震华刚刚还说,不知道洛儿这孩子能不能从学校回来呢。” 苏洛儿收敛起眼神,早知道她今天要来,她一定不会回来的。 “爸,妈,我好累,头有点晕,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头晕?看起来不是好好的吗。”苏母疑惑,“初儿才刚来,你要多陪陪人家……” “不用了。”云初连忙道:“洛儿可能是身体不太舒服,让她去休息。” 苏父独自行动还有些不方便,此刻正坐在轮椅上,听见洛儿说头晕,不由也点了点头,“那就去休息。” “嗯,那我先去了,晚饭不要叫我了,我在外面吃过了。”话说完,苏洛儿也不看云初,直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苏母觉得有些怪异,“这孩子,怎么怪怪的。” 云初只能在心底苦笑,连忙转移话题,把一大堆补品放到了苏父面前,“爸,这些都是我买给你补身体的,你现在才刚出院,一定要加倍的注意身体,知道吗?” 苏母看着那一堆补品就心疼,“初儿你,你这孩子,过来就过来,干嘛还买这么多的东西。” 云初嘟着嘴嚷道:“你说的话很奇怪耶,我又不是买给你的,我是买给爸爸的。”说着把讨好的笑脸凑到苏父的面前,“爸爸,你说得对?” 苏父目光柔和的望着眼前的女孩,这个会用他大女儿一样的语气撒娇的女孩,让他心中充满了温暖。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揉揉她的头,“对,你说的对。” “呐你,看。”云初神气仰起脑袋,“爸爸都没意见。” “是是是,我也没意见,行了?”苏母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先在客厅坐一会儿,我去多炒个菜。” 云初眼一亮,自家母上大人的手艺可是她从小吃到大的,绝对好吃,她连忙跟着进厨房,“我也去我也去,我刚好在学烧菜,妈你教我。” 她也不管别人同意不同意,赖进厨房就不出去了。 苏母拿她没办法,只好一边做,一边教她。 忽然想起了什么,苏母迟疑的问道:“初儿,你知道衣琳的事吗?” 苏母以为云初既然是自己女儿的好朋友,而夏衣琳也是自己女儿的好朋友,那他们两人应该也认识才对。 闻言,云初一怔,“知道……一些,怎么了?” “这几天我看了新闻……说她……”苏母显得有些犹豫,虽然洛儿跟她说过,衣琳跟陆纪豪的关系,但到底也是相识一场,听见夏衣琳又是失踪又是被杀的消息,让人有些胆颤心惊。 云初从乡下回来后,虽然没有刻意去了解陆家的情况,但铺天盖地的新闻中,还是了解了一些。 宁梅清被指证杀人,但却没有证据,尤其是夏衣琳的尸体一直没有找到,警方没胆子拿人,因此这件事情报纸不过报道了三天,就慢慢被压了下去,但这件事情还是给陆家带来了极大的影响。 陆家不仅要遭受舆论的攻击,陆纪豪的父亲也被暂时停职调查,想要上调的事情泡汤了,宁梅清是首要嫌疑人,在这段时间内,更是只能在警方的视线内。 至于陆纪豪…… 云初皱了皱眉,也不知道他在医院如何了。 “妈,这件事情牵扯了陆家太多的黑幕,我们管不着,也管不了,还是少去管他们好。” 苏母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只好点了点头。 当然,云初不知道的是,陆纪豪此时在医院,正被段子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学长,你看看今天拍的片子,医生说再过一个星期,就可以康复出院了。”段子晴开心的说道。 陆纪豪没什么心思看,而是问道:“子晴,我叫你帮忙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段子晴闻言怔了一下,目光闪烁了下。 陆纪豪紧盯住她,眼微沉,“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帮我转告云初?” 牌加更) 第134章病情会不会复发(金牌加更) 陆纪豪紧盯住她,眼微沉,“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帮我转告云初?” 段子晴脸色僵硬了下,强硬牵出笑容,“怎么会?学长,你那天叫我的时候,我就已经问她了,是她自己说不来的……” 陆纪豪仔细盯着她许久,仿佛要将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给看出来一般,半响,沉声:“把手机给我。” 段子晴神色一动,“学长,你还是先好好养身体,阿姨不是说了吗,为了伯父着想,现在你就暂时先不要联系其他……” “把手机给我。”陆纪豪沉着脸打断她的话。 “学长……” “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段子晴咬牙,眼中闪过一丝不快,见他脸上写满坚决,只好将手机给了他。 “你出去一会儿。”陆纪豪拿住手机便放在手心握着,并没有直接打电话,而是叫段子晴先出去。 段子晴贝齿咬住下唇,“阿姨让我帮忙照顾……” “好了之后我会叫你。”陆纪豪的语气不容拒绝。 段子晴知道他想打电话给谁,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心中才会这么的不甘心,为什么他的哥哥,他喜欢的男人,都这么在乎那个神经病? 她到底有什么好?到底哪里好了? 段子晴甩手离开,病房被用力的关了回来。 陆纪豪却没有去理会段子晴的心情到底是好还是坏,握着那只手机,心中终于安定了下来。 他要打电话给她,打了之后呢,要说什么? 心中莫名的多了一分紧张。 旋即自嘲的笑笑,陆纪豪啊陆纪豪,多少女人你都碰过都领教过,反倒这会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紧张起来了? 他做了个深呼吸,带着几分雀跃和紧张,拨通了那个号码。 为了让他好好养伤,他的手机被母亲没收了,这是子晴的手机……听说云初和子晴的关系并不好,她会不会……会不会看到是子晴的号码,就不接了? 陆纪豪心中又有些纠结起来,早知道就不用她的手机的。 但显然他想太多,看到是段子晴的号码,云初心中虽然好奇段子晴会给自己打电话,但还是干脆的接了起来。 “喂?” “……”听着熟悉的声音,陆纪豪心跳猛然加快,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喂?段……二姐,怎么,有事?”本想直接称呼姓名的云初一见段祈墨正在身边不远处,立即改了口。 “是我。”陆纪豪掩饰心中的紧张,硬着声音回答。 “……”骤然听见陆纪豪声音的云初愣了,她以为自己看错号码了,拿下手机看了看,的确是段子晴的号码,也就是,段子晴现在和陆纪豪在一起? 她把手机贴回耳边,却因为手一滑,手机掉在了地上,电池摔了出来。 “说话!”听见对方没出声,陆纪豪硬着声音叫了一句。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嘟嘟嘟——”的声音。 陆纪豪愣住了。 她她她——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一听见是自己打来的就挂掉了!! 陆纪豪瞬间炸毛,火速又拨了回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靠!居然还关机! 陆纪豪火冒三丈!不解气的一直拨一直拨,他就不信那该死的女人会一直关机! 直到他拨到第五遍的时候,仿佛听见了他内心的咆哮,电话居然接通了! 云初把手机电池装回去,一开机电话马上就来了,她电话才刚一接通,立马传来一阵咆哮声。 “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居然挂我电话还关机!!” 云初:“……” 陆纪豪怒:“给我吱一声!” 云初擦汗:“……吱。” “……”陆纪豪怒摔杯子,“我是叫你说话!” “你吃火药了?”这家伙用段子晴的手机打电话给她,难道是来找出气筒的? 陆纪豪僵住,半响闷闷的哼了一声,“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哦,最近比较忙,不好意思。”云初没什么歉意的说着,心道又不是孩子,还要人天天去陪他看他? “你现在来。”陆纪豪不容置疑的道。 “现在也忙。”她拒绝。 “你现在来。”他道:“你不来我就去找你。” 他伤好了?不还是在医院吗?云初没好气,“陆大少爷,你不觉得身为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吗?”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陆纪豪眼微微暗淡了下。 云初默然,陆纪豪,当初我爱你时,你对我不屑一顾,现在你让我回来,可是我已经滚远了。 已经……不爱你了。 “我下次再打给你。”陆纪豪啪嗒一声挂了电话,他怕,怕听见她真的说了‘是’。 就这样挂了?云初看了看手机,哎,算了,他爱怎么想怎么想。 在病房外清楚的听着陆纪豪每一句话的段子晴,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指甲嵌入血肉中不曾自觉。 他果然是在想着那个女人。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哥哥护着她,陈爷爷喜欢她,黄爷爷欣赏她,就连学长心心念念的也是她,她到底哪里比她差了? 她不过是一个神经病而已。 神经病? 段子晴忽然想到了什么,是啊,学长之所以会喜欢那个女人,是没有见过那个女人发疯的样子,所以才会喜欢她,如果……如果那个女人病又复发了呢? 想到这里,段子晴往四周看了看,直接往楼下走去,来到了医院的神经科。 脑神经科的主治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段子晴走进去,“医生,我想请问您一些事情可以吗?” 医生说道:“当然可以。” 段子晴笑了笑,“是这样的,我妹妹两年前便患有严重的精神病,这两年来一直疯疯癫掉的,甚至还差点失手杀了人,本来我们全家人都以为她好不了,……家人们都很难过,怪异的是,近三个月前,她突然恢复正常了,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精神问题的样子,性格跟以前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想问医生,就我妹妹这样的情况,病情会不会再复发?会不会遇到什么事情,突然又复发了?” 第135章催眠(红包加更) 听完段子晴的话,医生问道:“在她恢复正常的之前的那段期间,有没有给她持续用药物?” 闻言,段子晴倒是一愣,这两年她一直在英国,还真不知道何伯他们有没有持续对段云初用药,但听说,他们是把那个女人关在院子里的,应该是没有才对。 想到这里,她摇头说道:“并没有一直持续用药。” 医生沉思,“若按小姐你这么说,你妹妹这种精神病很有可能是间歇性发作型病例,复发的可能性很大,不过……你说她病好之前和病好之后性格诧异很大?” 段子晴点头道:“是的,而且她还说她忘记了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是的。” 医生蹙眉深思,“如果是这样情况的话,你妹妹的这种病例应该是一种癔症性的分离性心理障碍,就是医学上所说的双重人格,双重人格是一种非常罕见且不可治愈的精神病,通常会有其中一种人格占优势,但两种人格都不会进入另一方的记忆,几乎意识不到另一方的存在,所以她才会说,自己忘记过去的事情。从一种人格向另一种的转变,开始时通常都是很突然的,与创伤**件密切相关,一般仅在遇到巨大的刺激,或应激**件、或接受放松、催眠、发泄等治疗时,才会发生转换。” 段子晴听得一怔一怔的,“双重人格?你是说,她是双重人格?” 医生点了点头,“据你所诉说的案例来看,初步判断应该是双重人格,不过如果方便的话,你还是带你妹妹过来,要测试过才能确定。” 段子晴虽然听不是很明白,但对医生说的那一句‘双重人格是一种非常罕见且不可治愈的精神病’还是懂的,既然是无法治愈,那么,就有随时复发的可能了。 段子晴目光闪烁了下,询问道:“那在什么情况下,我妹妹很有可能会复发?” 医生和蔼的道:“以你妹妹这种情况,现在应该是另外一个人格占据了优势,并一直主导掌控着意识,这样的话,你们应该避免给她刺激,比如情绪上的刺激,身体上的刺激指受伤之类的,还有对神经系统有伤害的药物刺激,作为家人,你们应该多陪陪她,让她保持心情愉悦,不要让她接受催眠,发泄这些的治疗,一般来说,如果她现在的人格属于正常人的范围,那么她还是能够以正常人的行为生活下去的。” 段子晴默默的将医生的话全都记了下来,“情绪上的刺激,指的是哪一种?” 医生道:“就是不好的记忆,或者刺激性很大的画面,容易引发情绪大波动的一种刺激,一般来说,患有双重人格症的病人来说,都有严重的心理障碍,应该是受过什么刺激如暴力,犯罪,虐待等刺激才会造成,只要让她远离这些,这样就可以减少复发的可能性。” 段子晴仔细的想了想,那个女人又受到过什么刺激?……好像的确是有,据说她小时候来段家之前,亲眼看着自己的父母被虐待,母亲被轮|奸,难道因为这样所以才造成今天这种双重人格? 眼中划过一道晦暗的目光,段子晴微笑的对医生说:“谢谢医生,回去之后,我和家人一定会注意这些情况的。” 医生和蔼的笑了笑,“不用客气,你是个好姐姐。” 段子晴不可置否,说了麻烦了就离开,脑海中却千转百回。 有什么办法,让她的神经病再发作呢? 情绪上的刺激……那些事情她都已经忘记了,就算是她再说,那个女人也想不起来,至于身体上的刺激……那个女人若是受了伤,哥哥一定会查的。 到时候查到她身上的话怎么办? 段子晴很快又排除了这种方法,那么就只剩下催眠和……药物刺激。 只要,只要激发了她第一人格,把她这正常的第二人格逼回去的话,是不是,那个女人又会变成之前疯疯癫癫的神经病了? 等她变回神经病……学长一定就会讨厌她了? 陈爷爷也不可能收一个神经病为学生…… 那么,之前属于她的,都会全部的回到她的身边来了,不是么? 想到这里,段子晴心情微微飞扬起来,快步走回病房。 陆纪豪已经躺回床上,手机放在病床边的床头柜上,他眉梢紧皱的看着窗外,神情专注得不知在想什么。 “学长。”段子晴走了进来,拿回自己的手机,明知故问的道:“学长打完电话了吗?” 陆纪豪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我爸妈的事怎么样了。” 段子晴说道:“阿姨只让你放心养伤,虽然事情有很大的影响,但应该能压过去的,就是伯父上调的事情恐怕暂时调不了。” 这次的风声闹得很大,陆家上头虽然有个国务委员,但当事情搞这么大的情况下,想要完全的摆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而前几天正是新闻热点期,在这种时候只能缓压,不能强压,因此,陆家也只能在公众的视线中,接受调查。 不过,说是调查,早就接受到警告的警察局局长,也只敢随便叫人过过场子装装样子而已。 陆纪豪忽然问道:“那么,衣琳呢。” 那个女人,死了干净。段子晴在心里嘀咕一声,嘴上却道:“她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陆纪豪沉默了下来,微微闭上眼,是他对不起衣琳,他辜负了她。 沉默了许久,他疲惫的说了一句,“我睡一会儿。” “嗯,学长你先好好休息。”段子晴温柔的替他拉好薄被,安静的坐在床边,守着陆纪豪入睡。 身边的呼吸均匀而轻缓的传来,段子晴看了看睡过去的陆纪豪,缓缓的站起身来,轻轻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窗台处,段子晴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Anlina,我记得你好像有个朋友是位顶级催眠大师……” 第136章老爷子的安排 云初不去医院,陆纪豪就每天两个电话打来,她郁闷的直接把段子晴的号码拉黑。 他却仍然不放弃,直接用护士的手机打,在她拉黑了三个护士的手机号码,终于咬牙切齿的跑到手机店,直接换了一张卡。 云初本来想直接关机了事,但又担心爸妈有什么事情找她却联系不上,干脆就换了号码! 于是,换好号码之后,世界终于清静下来,云初把新号码发给了父母,然后直接来到了陈老的住处。 白氏集团举办的大赌石再过几天就要开始了,而她却还缺毛料。 既然要去参加大赌石,那么带去的毛料一定不能太寒碜,她前两天跑了不少珠宝公司,甚至把段家仓库的毛料也看了个遍,物色到了几块不错的,其中还有可能解出玻璃种的毛料,但她一心想找个独一无二的翡翠,因此那几块只能当做是备选。 玻璃种虽然是翡翠中最珍贵的种地,但这也是要看成色的,好比玻璃种的黄翡远没有玻璃种绿翡价值高。 大赌石,赌的不仅仅是翡翠的品种,还是翡翠的价值,那块价值最高,那才是赢家。 而在她在去陈老居住地的路上时,在家里远程办公的段祈墨却接到了一个电话。 “大少爷,老爷来电话。”何伯眼中略带惊讶。 老 第 22 部分阅读 而在她在去陈老居住地的路上时,在家里远程办公的段祈墨却接到了一个电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少爷,老爷来电话。”何伯眼中略带惊讶。 老爷很少有主动打电话回段家别墅来,刚刚听见老爷子的声音,何伯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 段祈墨正在与公司的几位董事会的元老视频开会,听见何伯的话,湛蓝的眸中显然也有些惊讶,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便道:“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明天我要看到详细的报告。” 说完便散了会。 段祈墨脚不方便,视频关了后,何伯直接将电话递了过去。 段祈墨接过电话,深邃的蓝眸之中擒着一抹光芒,子晴早就将自己和初儿的事情告诉了老爷子,爷爷却一直忍到今天才打电话给他,看来……是做好什么准备了。 想到这个可能,段祈墨眼中有一丝了然。 “爷爷。”他将电话拿到耳边,低声唤了一句。 “开完会了?”电话那有传来了一道不高不低,不冷不淡,四平八稳的声音,带着几分苍老,却气势十足。 “完了。” “知微后天回国,你记得去接她。” 余知微?段祈墨俊眉微微挑起,“我知道了。” “还有。”段老爷子又道:“知微想去公司上班,你安排一些事情给她做,不要太累的就行。” “可以。” “听说三丫头的病好了?” 提起云初,段祈墨唇角上扬一道浅浅的弧度,“嗯,好了。” “什么时候安排她回英国读书?” “不急。”段祈墨扬着薄唇,“这个您不需要操心,我会安排。” “……”段老爷子沉默一会儿,没有立即说话,段祈墨看不见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很少有人感反驳老爷子的话,他猜爷爷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段祈墨掀着唇角,“如果爷爷没其他事的话,就先挂了,公司还有文件要处理。” “嗯。”段老爷子这才嗯了一声。 然后,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 “何伯。”段祈墨将手机放在一边,沉声道:“去叫人收拾一个客房出来,过几天余知微会过来。” “知微小姐?”何伯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这就去。” 段祈墨沉默的望了一眼电话,海洋色的眸子沉沉起伏,暗光流转。 绝口不提他和初儿之间的事情,而是直接让余知微回来,爷爷,你打的……是什么算盘呢。 *……*……*……*……*……*……* 云初来到了陈老的住处。 这是她第一次来,陈老的家不大,显得很温馨,她到的时候,陈老还在招待另外一位客人。 “云初?你过来了啊。”陈老显然很高兴,“我刚刚还想打电话叫你过来的,没想到你已经来了,来,快进来。” 云初笑了笑,“老师好像还有客人?” 陈老笑道:“我刚想叫你过来,就是要给你介绍他的,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客厅里坐的,是一位年纪约在五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他的穿着很怪异,穿的是老式的中山装,一眼望去就给人一种处在民国时期读书人的书卷味。 陈老介绍道:“云初,这位就是你想去的那所G大学院的副校长,姓唐,叫唐为恒,你直接叫他唐叔叔就好。” 云初一怔,她上次是有拜托陈老帮自己找个人,介绍去G大,没想到陈老居然直接找来了副校长。 她连忙道:“唐叔叔好。” 唐为恒上下打量了云初一眼,点了点头,“你就是云初,我听你老师说起过你,你这丫头不错啊,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做你老师的学生,这老家伙可一个都看不上眼,偏偏选中了你这小丫头,看来你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云初微笑:“唐叔叔笑话了,老师选中我,这是我的福气,云初不敢自视甚高。” “哈哈哈。”唐为恒哈哈一笑,“这丫头倒是挺有礼貌的。” 陈老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学生当然是最好的。” 陈老招呼云初坐下道:“老师本来是想跟你找另外一个朋友的,他是位考古系教授,你去了学校以后也可以跟他学习,不过正好你唐叔叔今天过来找我,我便顺便跟他说了。” 云初看得出来,陈老对她的事情都特别的上心,心中不由有些感动,“谢谢老师。” 唐为恒笑着摇头,“跟自己老师还说什么谢呢,来,小丫头你过来,正好你也来了,唐叔叔给你看一件宝贝。” 陈老哭笑不得,“云初,这家伙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给我看他刚买到手的宝贝的,纯心来炫耀的,别理会他。” “去去去,说什么呢,我这是在给云初开眼界,丫头,快过来。”唐为恒一脸不满的说道。 面对盛情难却的唐为恒,云初只好无奈的走过去。 只见唐为恒从身边拿起一个非常精致的长方形小盒子,那盒子金丝镶边,底部带点青铜旧色,整个盒身看起来古典又唯美,唐为恒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那盒子开锁的方式也极为怪异,那锁不是一般的锁,而是一种以扣扭为形式的锁,像个机关一样,按下那个扣环,锁就能自动打开。 盒子打开口,唐为恒从里面取出来一副卷轴模样的东西。 看着那卷轴,云初眼中不动声色的闪过一丝了然,她看了看那精致的长方形盒子,又看了看一眼那字画,心想,看来唐叔叔是个书法收藏家,这应该是一副他刚收集到的古画。 果然,唐为恒一拿出那副卷轴,脸色更为崇敬了,他小心翼翼的将画摊开,平放在早已经收拾干净的茶几桌上,一副栩栩如生人物景致出现在眼前。 云初一眼看去,眼中擒上一抹诧异,“这是唐朝第一画家吴道子的画。” 唐为恒没想到云初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由笑道:“不错不错,没想到你对书画也有研究,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的确是吴道子的真迹,你看这印子,清楚着呢。” 唐为恒骄傲的抬起头,对于一个书画爱好者来说,没有什么比能收藏一个鼎鼎有名大画家的真迹来得激动了。 云初凑上前,仔细的观察着书画,表情很微妙,“吴道子是唐朝第一画家,画史尊称吴生,又被唐玄宗赐名为道玄,他的画在用笔技法极为突出,创造了一种波折起伏、错落有致的“莼菜条”式的描法,加强了描摹对象的份量感和立体感,突出了人体曲线和自然的结合,所画人物、衣袖、飘带,具有迎风起舞的动势,故有“吴带当风”之称。” 云初轻轻的用手抚摸着这幅书画,感叹道:“是一名非常了不起的画家。” 唐为恒见云初这么夸赞,不由连连点头,“不错不错,《历代名画记》里曾赞誉过吴道子的画,说其‘可谓六法俱全,万象必尽,神人假手,穷极造化也。所以气韵雄壮,几不容于缣素;笔迹磊落,遂恣意于墙壁;其细画又甚稠密,此神异也。’” 在一旁的陈老不由眨了眨眼睛。 唐为恒酷爱书画他是知道的,所以一点都不诧异他为什么会懂这么多的书画之道,但为什么云初这孩子也懂这么多啊? 陈老怪异的看了看云初,见她正目不转睛的研究的着书画,眼中的神采是他从未见过的自信,赞叹和弘扬,他心中泛起了怪异,难道云初也很喜欢书画? 其实陈老算是误会云初了。 这大概是云初的一种职业病了,对于一个古文物研究专家来说,一件古董就这么摆放在自己面前,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去观察和研究起来,这并不是因为她对书画的喜爱,而是一种对古文物的热爱和习惯。 唐为恒见云初看得这么仔细,也不好打扰,对于一个书画爱好者来说,越是认真的观察一件喜爱的作品,对其便是一种尊敬,他难得见这么一个年轻的孩子会对这些老古董感兴趣,心中对云初更是喜爱起来。 然而,不等他做出表示,云初却突然变了变脸色,板着俏脸抬起头来,沉声道: “这画是假的。” 第137章 是偶然还是实力 第137章是偶然还是实力 “这画是假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唐为恒脸色大变。 陈老见唐为恒变了脸色,连忙拉起云初道:“云初,不准胡说,这是你唐叔叔花了三百万买来的真迹,怎么可能是假的?” 云初张了张红唇,回头看了唐为恒一眼,没有回答。 的确,对于唐为恒一个副校长来说,三百万确实已经不是个小数目了,如果真的是假的话,那可就亏大了。 且不说亏了钱的事,对于一个爱好字画的人来说,好不容易得到一副难得可以收藏的真迹,却被人告知是假的,就好比是从云端摔在地狱。 “假的?”唐为恒呆愣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他半蹲下身,看着那副字画,他不能理解,这怎么可能会是假的呢。 他决定要买的时候,还特地叫学校考古系的老师研究过,直到他们确定是一副真迹了,他才决定买的,怎么会是假的? 陈老见他这幅模样,连忙道:“老恒,云初还小呢,怎么看得懂这到底是真画还是假画,兴许她看错了呢。”边说边朝云初使了个眼色,让她说句反驳的话。 云初无奈,“老师,我说的是真的,这的确是一副假画。” 唐为恒脸色有些苍白的站起身来,“小丫头,你怎么看出来这是一副假画?” 虽然唐为恒也不相信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能认得出这到底是真画还是假画,但这种真假的话题,一旦有人说了出来,即使心中是不信的,可还是会留个底,在脑海中存下这一份疑虑。 云初道:“唐叔叔你看这画,画卷是很陈旧,看起来也不像是外面造假的那些旧址,但是你摸这里。” 她伸出手,轻轻的放在画卷中间沿线部分,低声道:“从这里到这里,您有没有感觉到一层看不见的薄层感?” 唐为恒顺着她指引的方向触摸,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没有,感觉不出来。” 云初很理解,这种仿照层真的很逼真,没有经验的人的确是摸不出来,她解释道:“这只一种仿旧层,能画上的墨迹看起来呈现百年,唐叔叔如果信我的话,你可以去找一把小薄刀片来,把这里到这里割开,你就能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云初”陈老微微板着脸,苍老的脸上有些许责备,这可不是小事情,如果这画真的用刀片割开了,可如果这是真画呢,不仅这三百多万要她陪,还白白让唐为恒失去这么一副宝贝的画,左右都说不过去。 他不是不相信云初,只是云初太年轻,或许她真的懂一点书画,但毕竟才二十岁啊!且不说她之前一直病着,就算没病之前,她又自学翡翠什么的,哪还有时间去学习这些,若是判断错误呢? 唐为恒脸上一阵犹豫,他不断的用手轻轻的抚摸着云初说的那几个地方,来回轻抚着,或许是心里因素的原因,他还真开始觉得那些地方怪怪的。 “唐叔叔,吴道子自唐朝以来就颇负盛名,因此他的画一直有许多都很好的保存了下来,在市场上的价格诧异也大,从百万到千万不等,可你看这副,画卷将近一米半长,不管是字迹还是印记都极为清晰,如果真的保存得这么完整,价值可不止三百万就能买得到的。” 唐为恒脸上一阵一阵的情绪掠过,他很不想去相信云初的说的话,人家只是一个小姑娘,说的话一没经验二不够学识的,能信几分啊。 可偏偏她说的话极有考量的价值,句句都戳中红心,看起来就像是一名专家一般,头头是道,让他在心中不断的犹豫。 “老恒……”陈老劝不动云初,只好改劝唐为恒。 “好!”唐为恒却一把打断他的话,沉声道:“老陈,你家有没有小刀片?我就赌赌这一次!如果真是假的,就算是让我看清楚了那家伙的脸面,以后绝对不会再到他那去买字画!” “如果是真的呢?”陈老无奈, 如果是真的……唐为恒心中一阵不舍,他回头看了眼云初。 云初站好身子,摇头,“没有如果,这就是假的。”她的目光写满了坚定。 或许,是她眼中的这一份打动了唐为恒,唐为恒缓缓收回目光,咬牙,“如果是真的,就当是我倒霉!没有这个福气收藏这幅画!割。” 陈老没办法,只好去找来了小刀片。 “小丫头,你来割。”唐为恒把刀片给了云初,一副全权交给她去表现的模样。 云初摸摸鼻子,这才道:“那好。” 她接过刀片,沿着内圈的那条线,轻轻的画下刀片。 陈老一阵紧张,要知道,这一刀下去,这三百多万的画,就差不多算是废了。 唐为恒心中更是一阵肉疼,三百多万啊!这可是整整三百多万啊,一刀下去,什么都没了,更别提如果这是真画的话,他好不容易收藏到的真迹…… “你看。”云初放下刀片,在隔开的那部分,抽出一层薄薄的仿旧膜,更为奇妙的是,这副字画居然可以一分为二,下面一层比较亮色,上面一层却较为暗色,两层薄薄的纸覆盖在了一起,再套上一层仿旧膜,便早就了这一副普通人根本无法分辨出来的假画。 唐为恒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脸上写满了愤怒,“假的……果然是假的,那些混蛋,居然卖一副假画给我!” “唐叔叔,您别气,中国字画在国际上,一向都是深受追捧喜爱的文物,若是您下次要买,一定要先多问几个人,问清楚再买。”云初安慰道。 唐为恒重重的叹了一声,“我叫了学校的老师帮忙看……那些古文物专家,各个都是为政府工作的,哪是我们能请得动的。” 在你面前就有一个呢,云初在心里嘀咕。 “只是那些老师却还不如你一个小姑娘。”唐为恒脸色复杂的看了云初一眼,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是偶然,还是……实力? “小丫头,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这幅画是假的?”唐为恒认真的问道。 第138章 捡大漏! 第138章捡大漏! “小丫头,你老实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这幅画是假的?”唐为恒认真的问道。 陈老也觉得很震惊,他没想到这幅画居然真的是假的!就像自己好友老恒说的一样,她是怎么发现的? 连那些老师都没有发现这是一副假画,她怎么会知道?难道她比那些老师……还要厉害? 当然,陈老并不知道,如果说赌石,云初的确还有很多要向他学习的地方,但若是说起古文物的鉴定,那就是云初真正的本事了,作为国家亲自评定的古文物鉴定专家,那份见解和才识,又岂是那些老师能比得过的。 云初眨了眨眼,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难道要她说,对于一名鉴定专家来说,连这都看不出来真假,她还要怎么在政府机构混饭吃? 她迟疑了一会儿,斟酌用词,慢慢的道:“呃,其实……是我一个朋友跟我说过这种仿制法,我那个朋友很喜欢这些字画,所以特别有研究。” 他怕陈老和唐为恒吸问,连忙扯开话题,脸上换上一副微笑,指了指一边之前装字画的盒子说:“其实,我倒好奇,唐叔叔你这盒子是哪来的?” 痛失爱画的唐为恒有些无精打采,整个人一下颓废起来,“这幅画买来的时候,就是用这个装的,原本这幅画只要两百八十多万,但是我怕弄坏那副画,就让他们把这盒子一并卖给我了,据说是乾隆时期的制品,最少二十万不卖。” 原本还以为自己只用了两百八十多万买了一副吴道子的真迹是赚了,没想到转眼一晃,画还没捂热,就被发现是假画。 唐为恒越想越气,决定回去之后,一定找那些家伙兴师问罪! “乾隆时期?”云初拿起那细长方形的盒子,看了看盒子底部的确是标志着乾隆年间的时间,不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其实说乾隆时期也不会错,不过,只不过是在乾隆时间加工过一次而已。” 闻言,唐为恒来了点精神,和陈老互看了一眼,“乾隆时期加工?什么意思?” 云初道:“这真正的年份并不是乾隆时期,应该唐末宋初时期,唐叔叔你看这巧锁,这其实算是一个机关,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墨家机关术就没落了,在唐朝盛世时才渐渐得到回转,只不过还是很有限制的,直到安史之乱,都说乱世出英雄,战乱的年代各种战术与弓弩又盛行起来,这锁上的机关的款式和是那个朝代是一样的,只不过这底部的青铜制容易腐绣,所以到了乾隆时期时,重新熔刻了一番。” 唐为恒听得一愣一愣的。 陈老更是疑惑,“若按你这么说,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盒子,为什么到了乾隆时期,还要重新熔刻?” 如果是一个普通的装字画的收藏盒子,随时再做一个就行了,何必还要再用旧得发绣的?还拿来重新熔刻? “老师你这里有素描铅笔和白纸吗……”云初神秘一笑,“我变个戏法给你们看。” 陈老和唐为恒两人又相视一眼,虽然疑惑,但还是给她找来了铅笔和白纸。 只见云初把白纸覆在了盒子的侧面,然后用铅笔在上面不断的涂画,在铅笔涂成的白纸表面,渐渐的,在盒子较为平躺的侧面,铅笔所画过的痕迹上,显示出一条威风凛凛的五爪金龙来。 那龙并不明显,麟角这些都已经被磨平,但他们绝对不会认错,这是一条龙。 “这……这是五爪金龙!”唐为恒突然激动出声。 云初点头,“不错,是五爪金龙,因为乾隆时期重新熔炼,所以这雕刻的龙身已经被快被熔平了,肉眼看不出来,只有一点点的凹凸样,我也是刚刚摸上手的时候,发现的。” 在古代,龙是天子的象征,五爪金龙更是帝王才拥有资格匹配的,皇子王爷等只能四爪三爪龙身,这说明了什么? “之所以在乾隆时期会重新熔炼,也正是因为……”云初将素描好的纸张放在他们的面前,“这是唐末时期宫廷收藏物品,而且还是皇帝御用收藏字画的方盒。” 宫廷收藏物品,还是皇帝御用,这代表的是一个朝代文明,乾隆皇帝对其制造结构和机关术的体现,有很大兴趣所以才会重炼,它的价值已经可以用国宝去衡量了。 唐为恒:“……” 陈老:“……” 云初有些羡慕的看向唐为恒,“所以唐叔叔,你知道不,你捡漏了,捡的还是一大漏。” 唐为恒:“……” 所谓的‘捡漏’,便是以小代价的付出获得了获得巨大的价值的回报,这就是捡漏。 云初掀着红唇问道:“唐叔叔,您刚刚说你这个盒子买来的时候是多少钱?” 唐为恒有些艰难的伸出两根手指:“二……二十万。” “二十万?”云初挑高一边的眉毛,“这要是送去鉴定,等鉴定结果出来后,价值绝对在千万以上的。” 唐为恒:“……” 陈老:“……” 他们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唐为恒颤着手,“丫,丫头,你这是在跟唐叔叔开玩笑的?” 二十万……不,加上那副假字画,应该算三百万。 三百万变成上千万……他不仅没有赔本,还赚了七百多万…… 这真的不是他在幻听吗? 本来因为假字画的事情而忧伤的唐为恒顿时有些凌乱了。 云初摊手,她只是说出她的看法,他们若是不信,她还真没办法,只好道:“唐叔叔,您去找一名古文物鉴定专家给你鉴定一下,等鉴定结果出来,你再拿去拍卖,绝对可以换几幅上好真迹的字画回来。” 陈老抹了把汗,他震惊的看着云初,见云初一副‘本就是这样’的神情,更是一脸纠结。 他拉着云初,走到了一边,小声的问道:“我说云初,你说的这些……可都是真的?” 虽然看到好友花了这么多钱买到假的字画,他很替好友难过,但这哄人也不是这么哄的啊! 云初歪了歪脑袋,面对陈老的疑惑,脸上表露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其实,我也是在猜测而已……” “猜测?”陈老明显不信,仅仅猜测她就能搬出这么多的理论来? 更何况,据他所知,她之前都是在国外,病了之后才回国的,但那还有两年的空白时期,且不说她怎么会懂翡翠,单是今天的表现,就足够让他震惊了。 若让他相信这只是猜测,这他怎么会信,恐怕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他一个在中国呆了几十年的老家伙,还比不上一个十八岁才回国的小姑娘? 什么时候国外的教育学,对中国古代的什么机关术什么书法字画教导得这么多了?他也学过历史,他怎么不知道?! 陈老越想越觉得诡异,他板着脸道:“云初,你跟老师说实话,你这些……到底是谁教你的?” 云初:“……” 她要说什么?说是自己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学的?说是自己挖古墓挖出来的经验? 不等云初回答,唐为恒突然抱起了方盒子,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我觉得丫头说得不错,看起来还真像这么回事,没准……没准这真是个国宝。” 唐为恒声音激动得有些颤抖,也不再多说,直接道:“老陈,我现在就回去联系方教授,叫他帮我请位鉴定专家来,是马是驴牵出来溜溜不就知道了!” 陈老抹汗,“好,那你回去……小心点。” 揣着个疑似国宝的国宝上路,这真的没问题吗? “嗯。”唐为恒点头,目光又朝云初看来,“小丫头,你今天让我真是开了眼界,就你这么专业的理论知识,上我们学校是我们荣幸,欢迎你随时来报道。” 云初眼一亮,“谢谢唐叔叔,那我明天就来报道!” “好!那我先走了。”唐为恒走了几步,又回来拿走那副假的字画,无奈的道:“就算是假的,挂在客厅欣赏也不错。” 陈老送他离开时,云初蹭到了门边,也打算偷偷的溜走。 “云初!”陈老发现她的举动,沉着脸叫了一句。 “啊!老师,其实我刚刚来找你就是想叫您下午陪我一块去看毛料的!但是我突然发现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老师我先走了再见!”云初一口气说完所有的话,不等陈老反映过来,就飞快的跑了。 “……”陈老只能在门边干瞪眼。 云初一口气上了车奔回了家,开玩笑,要是让陈老一直问下去,自己不露出马脚才怪。 回到家,云初才刚进门,便见一堆佣人进进出出的不知在忙些什么,她拦下了何伯,疑惑的问:“何伯,大家在忙什么呢?” 何伯难得露出点微笑,“三小姐,是知微小姐要回来了,我们正在收拾房间,知微小姐喜欢雅静,所以我叫人重新装饰了一下客房,把那些东西知微小姐不喜欢的东西都搬了出来。” 知微小姐? 云初好奇的扬眉,这人是谁?怎么她一来,段家上下这么隆重的接待她,还特地重新装修客房? 第139章 打架 第139章打架 带着心底的疑惑,云初上了楼,想了想往书房拐去。 书房的门半掩着,还没进门,里面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放心,都是你喜欢的。” 云初神色一动,突的就停下了脚步。 房中的声音继续传来:“吃不习惯?可以去请英国厨师,嗯,在家,你能回来帮我,我很高兴,当然……” 云初直接推开门,段祈墨的声音嘎然停止,抬头看她。 云初倚在门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段祈墨淡淡说了句,“知微,回来再说,先挂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朝云初看去,“回来了?” “嗯哼。”云初走过去,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在跟谁打电话呢,怎么我一进来就挂了。” 又是知微?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段祈墨这么不好说话的人都对她这么纵容?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段祈墨没有解释,只是随口说了一句便拉过她,按在自己怀里,顺便闻了闻她身上没有其他男人的味道,这才满意的勾唇,“不是说要去看毛料?” 见他没解释,云初目光闪了闪,莫名的有些失望,她掩着嘴,故作轻松的道:“本来是要跟老师一起去的。”顿了顿,没有将自己在陈老家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而是道:“哥,我准备去G大读书,今天去老师家的时候,G大副校长也在,老师已经跟唐叔叔说好了。” “G大?”段祈墨微蹙着眉在脑海中搜寻了一下G大的资料,G大风评不错,离家也不是很远,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他薄唇微扬,磨蹭她下巴,“你倒是精打细算。” 云初挑眉,“不精打细算一些,难道……你希望送我回英国去念书?” “你说呢。”段祈墨眯着反问。 “我哪知道哥哥是不是……唔!” 云初话还没说完,直接被段祈墨封了口,柔软的唇瓣被直接吞入口中,霸道的吞下她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云初在最初挣扎了一下,渐渐妥协下来,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慢慢的回应着。 得到她的回应,段祈墨眼微微一暗,一簇火苗自眼中亮起,大手贴上她的后脑,更深更深的吻了下去。 缠绵细致的吻越变火热,段祈墨一只手慢慢滑进她的衣襟内…… 云初一把抓住他的手,微微退开一些,饱满的红唇显得更加红润,她微喘着气,娇笑一声,“哥,现在是白天……” “那又如何?”段祈墨满不在乎,眼中的欲望亮得吓人。 “白日宣淫是不对的哦。”她轻轻推开他的手,柔弱无骨的手轻柔得不可思议,一举一动在某人眼里充满了诱|惑。 “况且。”云初动了动身体,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坐住的地方起了变化,她妖娆一笑,直起身来,凑到段祈墨耳边说:“哥,别忘记了,你现在还受着伤呢。” 她说话轻轻柔柔的,湿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到他的脖子上,让段祈墨蠢蠢欲动的欲|望更加炙热,他抬手刚想把人儿抓回来,云初像条鱿鱼一般轻笑的躲了开去。 “我回房去了。”她笑眯眯的朝他摆了摆手,扭着小蛮腰走了出去。 妖精! 段祈墨脑海中闪过一个词语,看了看下身的变化,不由撇了撇嘴,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碰上她就不行了? 真是……不争气。 欲求不满的段家大哥心情不是很好,于是当安成打电话来询问会议安排流程时,莫名其妙的被自家老大冷箭射得满身是伤,一边默默的暗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又惹到了某人。 第二天,天气有些阴凉,似乎又要下雨的样子,云初给齐扬打了个电话,得知柳素素已经到了乡下,而他正在回来的路上,便只好一个人去G大报道。 好在唐为恒早就已经吩咐过学校,因此入学手续很快就办了下来,云初如愿以偿的进入了自己想去的考古系。 办完了入学手续,她干净利落的直接请假剩下的一个学期,愣是叫考古系的老师掉了一地的眼镜, 他们原以为云初靠关系进了G大,就是想图个好的学习环境或者混个好文凭啥啥啥的,结果她到好,入学手续一办完,直接请假整个学期。 这不禁让老师们纠结,她来G大……到底是为了什么? 请假一个学期,原本老师是不同意的,但云初直接打了个电话给唐为恒,有校长同意,那些老师也只好做罢了。 办完了上学的事,云初蹭到了陈老家。 “老师,我们一起去看毛料!”云初心心念念着白氏大赌石的事情,一有空就想去找块真正极品的毛料。 此时陈老对昨天的事情已经没有这么在意了,毕竟他还没接到唐为恒的通知说鉴定结果,听见云初要去看毛料便点头,“你想去哪里看?” 云初提议道,“我们去白氏集团旗下的珠宝店看怎么样?” 如果能用他们的毛料赢了大赌石……她想,白振峰脸上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经过平洲之行,陈老对白振峰这个人印象也不好,听见这个提议,不由点了点头,“主意不错,那我们就去那,要不要把黄老也叫上?” 闻言,云初一愣,她跟黄老并不亲近,事实上一开始她跟陈老也不怎么想亲近,后来无奈之下答应做他的学生,陈老却像疼爱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她好,她才渐渐接受这个老人。 陈老看了一眼云初的神情,显然明白云初的想法,不由叹声道:“云初,那老家伙就是性子倔了点,刀子嘴豆腐心,看起来很严厉,但是在私底下却经常跟我提起你……”没说的是,黄老也有意想要收云初为学生,但这怎么可能?云初已经是他徒弟了! 想到这里陈老不只一次庆幸,幸好自己下手得快。 云初摸摸鼻子,“老师,我知道黄……呃,黄爷爷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我很佩服他。” 这倒是大实话,在赌石界里,黄老的名声甚至大过陈老,她的确很佩服那个老人。 “这样就好。”陈老怜爱的摸摸云初的头,道:“那下次再叫他一起出来,现在我们先自己看看,实在找不到有胜算的,再叫他帮忙,走。” “嗯。” 白氏集团旗下的珠宝连锁店不少,与段家不同的是,段家做的都是高端产品,利润虽高,对消费对象却是有钱人,低档产品比较少,而白氏做的却是中高档产品,比较大众化,利润虽然低了,但消费对象却更多更广,因此才能在短短的几年发展得快。 云初和陈老边走边聊,学到了不少宝贵的经验,云初知道这些经验都是陈老这几十年来的经验,一般人可没有这机会接触到,非常仔细认真的记了下来。 这是一条商业附街,人没有主街那么多,行走的学生也比较多,街道两旁随处可见一对对年轻的热恋男女相拥在一起接吻。 “现在的年轻人……哼,在大街上就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陈老看了看那些打扮得极为暴露妖冶的年轻女孩,又看了看自己学生,越看越是满意,还是云初这孩子乖巧,他道:“云初,你可千万别学那些女孩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家的姑娘。” 云初哭笑不得的点头,“放心老师,我不……” 声音猛然一顿,云初美眸骤然冷缩,她居然发现,前面其中一对搂抱的情侣中,有一张极为熟悉的脸庞,居然是洛儿! 一名头发染得火红的男生,穿着大大的喇叭裤,耳朵上挂满了耳钉,正搂着洛儿恣意亲吻,那只不安份的手甚至直接毫不客气伸进了洛儿衣服内,放肆的揉捏…… 看到这一幕,云初眼角几乎迸裂,那个小男生一看就是个混混,她是不介意洛儿交男朋友,但是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的事情,她无法看下眼! “怎么了?”突然见云初变了脸色,陈老担忧的问。 “老师,你等我一下。”丢下这句话,云初直接走过去,剥开那男生的咸猪手,寒着脸,“苏洛儿!你在这里做什么!” 苏洛儿一见到云初,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我……” “喂!你谁啊!我跟我马子在谈恋爱关你什么事?”那名男生挡在洛儿的面前,一脸不满的用眼神警告。 “你马子?”云初眯起眼,望向苏洛儿,“他是你男朋友?” 苏洛儿咬了咬下唇,心中其实很不愿意让她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但现在见都见了,她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是。” 那名男生上下打量了云初,见她长的不错,年纪又跟他们差不多,轻佻说道:“怎么,小妞,要不要不一起来玩?” 云初冷笑一声,“苏洛儿,这就是你的男朋友?流氓还是混混?” 苏洛儿瞪了男友一眼,没想到他会当着她的面说这样的话。 男生脸色大变,冲上前就抓住云初了胳膊,“妈的,你说谁是混混!别以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敢揍你!” “你干什么!放手!”苏洛儿见他突然动手,连忙想要制止他。 “云初!”赶过来的陈老顿时大喝一声,“快放开她!” “滚开!”男生冷冷的骂了一声,一脚踢开了陈老正欲冲上来的身体,“哪来的死老头也敢管小爷的事情!” 陈老毕竟是个上了六十多岁的老人,这么一踢,直接撞到了墙上,额头流了血。 “老师!!”云初惊叫,连忙想要挣开男生的手,他却抓得紧紧的,云初索性张开嘴,狠狠的就着他的手咬了下去。 “靠!竟敢咬老子!”男生吃痛,另一只手猛然扇过来一个耳光。 第 23 部分阅读 “靠!竟敢咬老子!”男生吃痛,另一只手猛然扇过来一个耳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左边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上火辣辣的疼。 “妈的!你们都给我过来!”男生喊了一声,在附近的另外几名男生顿时围了上来。 “把这女人给我绑起来带回去!竟敢咬我,看老子我不整死她!” “陈立我叫你放手听见没有!”苏洛儿一件事情不对,脸色苍白的大喊。 听见苏洛儿的喊声,唤陈立的男生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洛儿?你们在干什么!” 洛儿浑身一震,这声音……她回过头去,果然见到韩易深下了车,大步朝这里走过来。 “云初小姐?”见到云初被陈立抓着,韩易深镜片底下的眼猛然沉了一下。 “你又是谁?”陈立恶劣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韩易深缓缓的摘掉眼镜,斯文的脸换上一张冷漠的颜,“重要的是,你若再不放开她,我会揍得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陈立不屑的笑了,“仗着年纪大很了不起?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招呼自己的兄弟一起围攻韩易深,苏洛儿几乎吓破了胆,“韩大哥!” 然而另他们意外的是,一人对四人,韩易深居然丝毫不落下风,干净利落,陈立没想到韩易深这么能打,顿时害怕的想跑,韩易深直接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转,陈立只觉得全身剧痛,胳膊都被卸下来一般,顿时惨叫连连。 “老师!”得了自由的云初,连忙跑过去扶起陈老,发现陈老正好撞到墙角,额头被磕出个洞来,血流不止,云初慌了,“老师,老师你没事!” “他、他流了好了血……”苏洛儿见到这么多血,顿时害怕了,连忙想过去帮忙。 她的手还没碰到,云初冷冷的将她推开,看着云初眼里的冰冷,苏洛儿顿时脸色惨白的僵在原地。 “快送医院!”解决完那些小混混,韩易深连忙扶起陈老上车。 大街上打架,早有人偷偷的报了警,警察局刚好离这里不远,在韩易深将陈老扶上车后,那些警察就到了。 “来得正好,把那些家伙全都给我抓回去。”韩易深冷冷的丢下这一句,不顾陈立等人的害怕,直接载着陈老去医院。 到了医院,医生一见受伤的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二话不说,立即将陈老推进了手术室。 韩易深去办住院手续,手术室外,只剩下云初和苏洛儿两人。 第140章 余知微 第140章余知微 “对,对不起……” 苏洛儿望着眼前表情冷冰冰的云初,小小声的道歉。 云初没有回答,双手交叠在胸前,左脸上的五指印由红色慢慢转变成淤青,看起来有些狰狞。 苏洛儿咬了咬唇,低下了头,“医药费……医药费我会想办法出的。” “你出?”云初回过头去,目光落在她身上,“你用什么出?你有钱?别忘了你现在挥霍的钱还是爸妈给你的!” 苏洛儿脸上一阵难堪。 云初冷冷的道:“苏洛儿,你不要以为自己是家里最小的,什么事情都可以为所欲为,是,你受伤了,你难过了,你就以为全世界都抛弃了你,就可以自甘堕落了?我告诉你,你这样做,只会让人厌恶!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苏洛儿双拳紧握,眼泪在眼眶打转,她的一字一句敲在她的心尖上,疼得她无法呼吸。 “是,我没钱!我付不起他的医药费!今天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是你没有资格这样教训我!” “你!”云初气急,情不自禁的扬起手。 “怎么,又想打我了?”苏洛儿把脸凑了过去,“你打啊!像上次一样继续打我!段云初,你不要以为我叫了你几天姐姐,你就以为真的是我姐姐,可以这样教训我!” 云初缓缓的放下手,她点头,冷笑,“就是因为我不是苏晨!不然刚刚在街上就已经一巴掌打过去了你信不信?”顿了顿,她语气低了下来,“苏洛儿,问问你自己的心,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姐姐吗?” 苏洛儿怔怔的看着她,突然蹲在了地上,像个孩子似的失声痛哭。 “怎么了?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吵架!”办完手续的韩易深一回来,就见到苏洛儿缩在角落痛哭,心中顿时一疼,他连忙过去拉起苏洛儿,“洛儿?怎么了?怎么哭了?你别哭啊……” 他瞪了云初一眼,“你跟她吵什么!没见洛儿哭得这么伤心吗?” “韩易深你最好给我闭嘴!要不是你,洛儿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云初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负不起责任,从今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她不是你可以玩弄感情的人。” 她真后悔,当初根本就不应该让韩家出面帮忙,这样洛儿就不会认识这个男人。 “呃……”韩易深自知理亏,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看洛儿哭得这么伤心,心软得一塌糊涂,不自觉就将她小心的护在了怀里。 云初冷眼看着他们两个人,察觉到韩易深对洛儿似乎并不是没有感觉的,那这家伙干嘛还要跟别人结婚? 安抚了洛儿好一会儿,韩易深这才发现云初脸上还有个转成青色的五指印,左脸隐约有些肿了起来,“你的脸……没事?” 云初摸了摸自己的脸,“没事。”顿了顿,又道:“你先带洛儿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就行了。” 那丫头,第一次遇见这种事,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么严重的话,应该吓坏了。 到底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云初有些心疼,只能拜托韩易深。 韩易深点了点头,“那你记得去上点药,我就先走了。” “嗯,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我哥。” “我知道。”就算她不说,韩易深也知道,阿墨脚还伤着,要是听见自己宝贝妹妹被人欺负了,还不得立刻赶过来? “走。” 洛儿没有反抗,临走前,默默的看了云初一眼,红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不发一语的离开了。 一个小时后,手术结束,陈老头上缝了两针,并不太严重,只不过年纪比较大,身体有些吃不消。 手术做完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云初通知了陈老的家人,并顺便打电话回家跟段祈墨简单说陈老不小心摔倒了,自己要留在医院照顾,晚上不回去。 云初在医院守了一夜,陈老直到第二天才醒来,知道云初一夜没睡,忙说自己没事,让她回去休息。 云初拗不过陈老,为了让他好好休息,不好跟他争论,只好顺他意答应回家。 用冰水贴了一个晚上的脸终于没有再肿起来,云初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确定不仔细看的话发现不了痕迹,这才放心的坐上车回家。 回到家,云初发现家门口停着两辆陌生的车,并没有放进车库,她疑惑的看一眼,家里来客人了? 这么想着,她小步的朝客厅走去。 还没走进客厅,便听见一道陌生的却很好听,直爽又不失礼貌的声音,笑嘻嘻的道:“还是墨哥好,你都不知道,我在英国都快被老爷子推残成什么样子了。” 何伯笑道:“知微小姐,这是大少爷怕你吃不习惯,特地请回来的厨师做的地道英国菜,你尝尝味道如何。” “真的吗?我尝尝!” 云初进门,便见到一位金发混血美女,动作毫不矫情做作的夹了一口菜,塞进了自己嘴里,然后眼一亮,“这果然好吃,比英国做的那些好吃多了!果然还是墨哥最疼我,谢谢!”她兴奋的抱了段祈墨一下,高高兴兴的抱着盘子啃。 段祈墨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湛蓝的眸子还算温和:“喜欢就多吃点。” 云初站在那,看着餐桌上相处融洽得几人,微微蹙眉。 知微小姐? 这就是段家为了迎接而兴师动众的知微小姐?云初可记得,当初段子晴从英国回来,都没有收到这么隆重的待遇。 云初双手平方于胸前,平静的打量她,一头波涛汹涌的金发,五官精致立体,轮廓有西方人的深邃,也有东方人的细腻,眼睛是黑色的,身材却很高挑,她坐在那里很醒目,言行举止如同她的发色,充满阳光,热情活力十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她抱住段祈墨的那一刹那,画面让她觉得很刺眼,虽然她只抱了一下就退开,但云初还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快。 而段祈墨居然没有推开更没有反感? 在她沉思间,段祈墨下巴微抬,湛蓝的眸子一眼便见到了她。 第141章 她的热情 第141章她的热情 在她沉思间,段祈墨下巴微抬,湛蓝的眸子一眼便见到了她。 余知微顺着段祈墨的目光看去,这才见到站到客厅边上的云初,微微一怔,扬起了个好看的笑容,“呀,墨哥,这个漂亮妹妹是?” 漂亮妹妹? 云初看了看她,余知微看起来似乎有二十四五岁了,云初知道自己比较瘦,身子单薄,看起来像是十七八岁的姑娘,她叫自己一声妹妹确实不为过。 她笑起来很自然,不做作,让人讨厌不起来,云初也朝她笑了一笑,“我叫段云初。” “云初?”余知微恍然,起身朝云初走了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她几眼,“原来你就是云初啊!听说你病好了……我看看。”她夸张的绕着云初走了一圈,然后惊叹的的道:“云初妹妹,你怎么跟以前这么不一样了,你变的好漂亮哦!” 当初在英国,段云初还没有疯的时候,很沉默,不爱见人,说话都是半低着头,余知微虽然见过她,但是一过两年多,刚刚她第一眼还真是没看出来她就是之前那个懦弱的段云初,当然,最主要是,现在的云初自信,张扬,跟以前唯唯诺诺的那个段云初,从气势上就太过不一样,都说气质决定外表,因此整个人看起来就不一样了。 “谢谢,你也漂亮。”云初很客气,事实上,只要对方对她客气,她也会对对方很客气,一如当初段子晴一回来就对她冷言辱骂,那么她绝对不会逆来顺受。 “你还记得我吗?”余知微一脸期待的看着云初,她说的中文洋腔味很足,‘我’字念起来特别像‘窝’,但却给人一种自然好相处的感觉。 云初摇了摇头,“不好意思,病好后,以前很多事情跟人都不记得了。”她搬出老套的失忆借口,虽然很狗血,但很好用不是? “真是可惜。”余知微喃喃的道,随即又直爽的拉住云初的手,“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在可以重新认识,我叫余知微,是你的知微姐姐,我的外公,就是你和墨哥的爷爷,你现在可要记住哦。” 外公?段家老爷子? 云初微微诧异了一下,也就是说,余知微是段家老爷子的外孙女? 这么想来,云初对刚才的那一个拥抱放下心来,他们是表兄妹,并不是自己以为的男女关系。 叫你乱吃醋!云初在心里嘀咕一声,面上却特别天真无害的喊了句,“是,知微姐姐。” “初儿,过来。” 这时候,段祈墨发话了。 “走,墨哥喊你了。”余知微亲热的拉着云初的手就走过去,“一起吃饭云初,这个菜,嗯……是墨哥请来英国大厨煮的,特别好吃。” “哦,好啊。”云初任她牵着,对于她招呼自己吃饭,心中却有种怪异的感觉。 怎么好像……好像自己才是刚回国的客人,而她却比自己更像这个家的主人了? 余知微亲热的拉着云初坐到了自己的身边,不由分说就端了一大盘的菜放到云初面前,“来,你快吃,这么瘦,诺,你看我的一个胳膊就有你的两个这么大了,你这样姐姐我会自卑的,太肥了啦!” 面对热情的余知微,云初盛情难切,只好笑着点了点头,“不会,知微姐姐这是标准身材,很性感。” 天知道她一夜没睡,现在又累又困,好想直接去睡觉啊! 听见云初说自己性感,余知微很开心,刷刷刷的又端了好多盘菜过来给云初。 “只可惜子晴没回来,好久没见她了。”余知微感叹道。 云初腹诽,段子晴这么讨厌她,知道她在家里,会回来才怪。 段祈墨不动声色的看了余知微一眼,而后侧了侧首,目光落在云初身上,“陈老怎么样了。” 云初边吃边回道:“老师没什么事情,现在他儿媳妇他们在医院照看着。” 段祈墨道:“发生了什么事。” “呃……”云初想了想,“昨天不是跟你说啦,我跟老师在街上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老师不小心摔倒了,头磕到了石子,所以才受了伤。” “哦?这么说。”段祈墨海洋色的眸子一下子清冷下来,“你脸上的指印,也是摔的?” 云初一怔,回来前她还特地照过镜子,已经消肿了,应该看不出来了啊,他怎么发现了? “咦,真的!”余知微凑近云初脸上一看,然后用手指轻轻的碰了下云初的脸,惊呼,“云初,是不是有人打你了!” 云初张了张嘴,看了看段祈墨一脸冷然的怒意,心里暖了暖,模糊的解释道:“其实……其实是遇上了抢劫的流氓,我钱包不肯给他们,就被打了个耳光,没事的。” 她并不想洛儿的事情让其他人知道,而且她说得也差不多,的确是被个流氓打的。 见云初不肯说实话,段祈墨湛蓝的眸子沉了沉。 只要一想到她有事刻意的隐瞒他,心里就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况且,他们已经被警察抓起来了,解气了。”云初微微一笑,三两下就吃完了眼前的食物,正想找个借口告退,回房间睡觉。 余知微突然抓住了她的手,“我也吃饱了,云初妹妹,我给你带礼物回来了,走走,你跟我一起去房间,我把礼物给你!” 给她买了礼物?云初觉得诧异,难道她以前跟余知微的关系很好吗?她居然还给她买来礼物。 云初只好撑住快要合并的眼皮,勉强笑笑:“那好。” 话虽如此,可心里总有那么点怪异的感觉。 总觉得余知微对她……好像特别热情? 但从她的言行举止中却又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云初默默的想到,难道这就是国外长大和国内长大的区别?难怪别人总说西方人都特别热情。 “墨哥,那我先带云初妹妹一起上去了,你慢慢吃哈!”余知微特别豪爽的对段祈墨招了招手,拉着云初就上了楼。 段祈墨目送他们上了楼,平放在膝上的双手缓缓收起。 “余知微……”他轻念一声,深邃般的蓝眸沉沉暗暗。 第142章你来主动 “你看,这就是我给你买的礼物!你快看看喜欢不喜欢?” 装潢得特别雅致的房间里,余知微从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里拿出一条精美的项链,光芒闪闪,一看就知道不便宜。 “好漂亮。”她将那条项链放在手里,嘴里惊叹,眼中却没有任何起伏,“谢谢知微姐姐,我很喜欢。” “真的吗,你真的喜欢?”余知微漂亮的眼睛跟着亮了起来,“那我帮你戴起来好不好?” “好啊。” 余知微小心的把那项链扣在了云初的脖颈上,发现她脖子上还有几条抓痕,边疑惑的道:“你脖子上怎么了,被什么东西抓了?” 云初摸了摸脖子,那是之前夏衣琳抓出来的痕迹,她淡淡的笑了笑,“没,就是被树枝不小割伤的。” “这样啊,下次可要小心点。”余知微帮她戴好项链,拉着云初来到镜子面前,一边欣赏一边点头,“嗯,果然很好看,云初妹妹你好白呀,带上这个项链正好配你的肤色,真羡慕你。” 云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前生因为工作的原因,她向来都是穿得越简单越轻松就越舒服,尤其是在挖古墓的时候,总不可能还穿着一身昂贵的礼服。 因此她习惯性都是穿简单的休闲装,这条项链确实很称她的肤色,让她整个人都看起来都白净了不少。 但……这么昂贵的一条项链,是搭配礼服这些的,配她这一身T恤休闲装,不觉得有些不伦不类吗? “是知微姐眼光好,谢谢。”虽然她向来都不怎么喜欢这些光彩夺目的珠宝,但毕竟是她的一片心意,云初还是很真心的说了谢谢。 “不用客气,我是你姐姐嘛!”余知微一副不要跟她见外的模样,“既然你也喜欢,那可不要辜负姐姐的心意,要一直戴着哦。” “一直戴着?”云初看了看项链,有些迟疑,“可是我没有衣服配啊,这样穿……呃,有点奇怪。” 她努力的回想自己衣柜里有几条裙子,她还真从来没仔细去看过,以前段云初穿的衣服,她几乎都没动过,她穿的都是她自己买的廉价衣服,虽然也有一两套是裙子,但是也跟这条项链搭配不起来啊。 余知微脸上有些失望,“你明明戴着好看的,不戴多可惜……要不,等会我们一起上街去买,我帮你挑一些回来好不好?你放心,我眼光很好的!” ……我相信你眼光很好。云初微不可闻的抽了抽嘴角,可是她真的好困啊! 余知微见她不回答,脸上的失望更加明显了,“云初妹妹,你是不是不怎么想跟我一起去啊?” “不是。”云初无奈,“其实,是因为昨晚我一直在医院照顾我的老师,所以一夜没睡,我是想,要不,我们明天再一起去?” “啊!”余知微吃惊,“原来你一个晚上没睡,难怪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的样子,你刚刚就应该告诉我的!” 她连忙推着云初就出了房门,“快快,现在就去睡,你病才刚好没多久,要好好休息才对。” 云初松了口气,对性格直爽的余知微也有不少的好感,便道:“那我先去睡了,晚点再陪知微姐。” “没关系啦!”余知微摆手,特别豪气的拍着胸脯,“虽然我是第二次回中国,但家里还这么多人,想去哪里也不会走丢的,你快去休息。” “嗯。” 跟余知微道了安,云初回到自己的房间,直接扑到了床上,舒舒服服的哼了一声,恨不得一觉睡到地老天荒。 踢掉拖鞋,将空调的温度调到舒适,云初翻了个身,眼帘下垂,看到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她动了东手,想将项链取下来,突然又犹豫的停住了。 哎,算了算了,人家一片心意,就这么戴着,免得现在拿下来,一会儿睡醒后迷糊的又忘记带回去了,好歹人家刚回国,这几天就先这么戴着算了。 这么想着,云初眼一闭,不管不顾的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云初睡得特别的沉,在梦里,她梦见了洛儿开心的叫她姐姐,爸爸身体已经好了,在客厅练太极,妈妈在厨房里给他们煮好吃的,还有……还有哥哥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他们,偶尔露出一个微不可闻的笑容…… 不一会儿,妈妈端着她最喜欢的玉米汤出来了,她不怕烫的直接用一根筷子,插进玉米的中间,拿起来放在嘴里就是一咬…… “呃。” 一道闷哼声响起。 奇怪……玉米的味道怎么多了点血腥味?云初动了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见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正在自己面前。 “哥?”云初迷迷糊糊的蹭了蹭,用灵敏的鼻子绣了绣,嗯,是熟悉的味道,“哥,你嘴巴怎么流血了?” 段祈墨湛蓝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她还敢问? 他擦去唇上的血,眼底有丝无奈,“你咬的。” “……”敢情她在梦里要吃的玉米,是他的嘴巴? 云初讪讪的摸摸鼻子,看了看四周昏暗的房间,连忙转移话题,“我睡很久了吗,现在几点了?” 段祈墨握住她修长的手指磨挲,“九点。” “九点了啊。”原来她睡了一天了,她动了动,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段祈墨搂在怀里,紧紧相贴的身体,身体的热度隔着衣料传来,她一动,段祈墨便轻轻的哼了声,眼里的火芒更甚。 云初一怔,明显的感觉到贴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是什么。 她脸热了热,有些懊恼的瞪了段祈墨一眼,“你怎么……” 段祈墨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三天。” 云初不解,“嗯?” “三天没做了。”段祈墨一口含住她的耳垂,大手扣住她的后腰,紧紧的压在自己下身,用事实提醒她,他的想法和渴望。 身体的敏感点在别人的嘴里,云初只感觉身体酥酥麻麻的,她不由想起一句话,热恋中的情人,总是喜欢时时刻刻的粘在对方身上。 ……此刻,她居然也有这样的感觉。 面对段祈墨的直白,云初只僵了一下,随即就默然了。 察觉到云初的配合,段祈墨海洋色的眸子亮了亮,不再犹豫的深深吻住她。 唇齿交缠间,两人的衣裳成了碍眼东西,段祈墨有些粗鲁的直接想要扯下她的衣服。 “等等。”云初连忙解救下自己的衣服,俏脸红彤彤的带着异样的魅、惑,她低喘着气,轻声道:“哥,你脚伤……会不会不太方便?” 段祈墨直直的望入她眼眸深处,眼底渐渐擒上一丝笑意,“那你来?” “啊?”云初一怔,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段祈墨冷漠的脸上多了一分邪魅,他扣住云初的腰,小心的翻了个身,让云初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直勾勾的看着她,“你来主动。” 云初:“……” 脸霎时变的通红,向来觉得自己脸皮很厚的云初,也忍不住有些害羞起来,擦,居然让她主动。 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不愿意,可是……看他强忍着欲|望的样子,又有些不忍心。 犹豫半响,云初一咬牙,上就上!反正没上过男人,正好趁这机会体验一下! 下了决定,云初小手胡乱的在他身上摸了一通,想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却因为太过紧张,衬衫上的扣子滑了好几次,,反倒把段祈墨的欲火挑拨得更加高涨,险些克制不住自己把她压回身下,狠狠的肆虐一番。 “……快点。”段祈墨声音从齿缝尖挤出来,这个惹火的小妖精! “急什么!我正在努力!”云初又羞又恼的瞪了他一眼,索性不管了,直接学他刚刚蛮横的样子,抓住他的衬衫就用力扒。 段祈墨:“……” 正当云初就要成功扒下一颗扣子的时候,门突然响了! “云初妹妹,你睡醒了吗?”是余知微的声音。 两人同时一愣,随后,云初立即从段祈墨的身上跳开。 “云初妹妹?” 云初惊出了一声冷汗,立即把自己的衣服收拾好,顺便把段祈墨的衣服也收拾好,把他扶回床边的轮椅上坐着。 “奇怪,墨哥不是来叫你起床了吗?难道还没醒?”余知微疑惑说。 “……醒了!”云初在她要进门时,跑过去拉开房门,很是尴尬道:“知微姐。” 余知微看了看她脸上的红润,愣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高兴的道:“太好了,你终于睡醒了,墨哥呢?” “在里面呢。”云初转身去推段祈墨出来。 段祈墨俊脸黑得一塌糊涂,任谁正在做|爱时被人打断也会不爽,尤其还是在他被某个小女人挑拨得只想发泄的时候。 余知微仿佛没看到段祈墨的黑脸般,兴奋的跟云初一起推轮椅,“墨哥,还有云初妹妹,我们三个人一起下楼看电影!我带了好几个恐怖片回来,一个人看没有气氛,你们陪我一起看好不好?” 恐怖片……云初抽了抽嘴角,无奈的点头。 于是,原本两人恩爱的时光,硬是变成三人一起看恐怖片的事实。 * 第143章有意还是无意? 没有灯光的大厅阴森森的,传来阵阵的哀嚎,占据了半面墙的电视屏幕里,一个个血腥脸孔放大在人的眼前,恐怖的音效阵阵的在耳边响起,偶尔经过大厅的佣人,吓得脸色惨白,各各欲哭无泪的赶紧离客厅远点,不忘在心里腹诽,看恐怖片就看恐怖片嘛,声音还开这么大!声音开大也就算了,灯还不让人开! 相比起佣人们的可怜,在电视机前的云初却显得很淡定,电视机里的鬼哭狼嚎在她眼里只有两个字——太假。 比起她挖过的那些古墓,见过的干尸骷髅都不知道有多少了,还会被恐怖片给吓到?这怎么可能! 段祈墨更是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变过,他很少有这种闲心来看电视,难得坐下来看一次,却是看这些无聊至极的电影,段祈墨直接将目光放在云初身上,看那些丑陋的脸还不如看她来的赏心悦目。 三人中,最不淡定的就是坐在段祈墨和云初中间的余知微了,不过,她并没有夸张的大叫,而是带点紧张又带着兴奋的评论。 “哇……这个场景好恶心,血喷得满地都是,那个……那个是肠子吗?天哪,他就这样把肠子塞嘴巴里去吃了!!真恶心!” 段祈墨:“……” 云初:“……” 云初嘴角微不可闻的抽了一下,知道恶心就不要再说出来了好么亲。 “啊!墨哥墨哥,你快看!OMG!那个是什么?好像滑溜溜软绵绵的……难道是触手?”看到激动处,余知微一把抓住了段祈墨的手,兴奋的指着屏幕上的人形触手。 云初摸摸鼻子,这姑娘……真是重口,看这么血腥暴力的恐怖片居然还这么兴奋。 段祈墨眉头微微一皱,看了看余知微放在自己手心的手,他神色一动,漠然的就要收回。 “墨哥,你看那个是什么!!”余知微突然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几乎要扑到了段祈墨的身上。 段祈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电视屏幕上,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人的身体里,突然一个怪物模样的物体,从男人的肚子了钻了出来,嘴里挂满了男人身体里肠子,血淋淋的。 段祈墨眉头皱得更紧,有够恶心的。 他回头,想叫云初不要看,这一回头,却见云初刚好望过来,两人的视线在黑暗中交汇。 云初视线微微下移,发现余知微半依靠在段祈墨身上,顿了顿,她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眼。 好……虽然明知道他们只是表兄妹,有三代以内的血缘关系在那里,两人不会有什么,但那副暧昧的画面,还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云初妹妹?”余知微忽然转过头来,好奇的看了云初一眼。 “嗯?”云初回过神来,不解的看她。 余知微纳闷儿:“你都没有反应吗?” 云初更是疑惑,反应?她说的是什么反应? 眼角的余光落在电视屏幕上,难到她说的是看恐怖片的反应?云初瞬间领悟,连忙惊呼一声:“啊!这个怪物好可怕。” 段祈墨:“……” 余知微:“……” 云初努力让自己表现出一副二十岁花季女孩该有的模样,偶尔看到恐怖处,装模作样的‘啊’一声,一个片子放完,她都觉得自己嗓子的喊干了,这反应……够了? 好在余大小姐口味没有那么重,看完一部恐怖片就换了部爱情文艺片。 剧情很老套,无非就是热恋中的男女主突然闹分手,女主说自己爱上了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又高又帅又有钱,所以毅然跟男主分手,男主失望伤心,每天都生活在对女主的恨和痛苦之中,然而,直到他一个朋友跟他说,女主离开他,真正的原因是得了癌症存活的几率才百分之五,怕万一手术失败男主会伤心,男主知道真相后回头找女主,最后女主手术成功,男女主就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了! 云初看得昏昏欲睡,她歪了歪脑袋,侧过头去,却是一怔。 只见余知微正靠在段祈墨的肩膀上沉睡,神采飞扬的金发与他的脖颈交、缠在一起,看起来那么温馨……刺眼。 察觉到云初的目光,段祈墨湛蓝的眸子微微抬了抬,眼中有丝无奈,他刚把知微的身体推回去,她又无意识的靠了过来,他也不好直接将人叫醒。 云初耸耸肩,低声说了句,“我去弄点吃的。”便起身离开了。 她表现得很坦然,但是只有她知道,她的心中却没那么淡定,她很小气,也会……妒忌。 段祈墨目送她离开,湛蓝的眸子沉了沉。 低头,深深沉沉的眸子落在肩上女人身上,眼底一道光芒飞快的掠过,或许,他明白爷爷让余知微回国的原因了。 棱角分明的薄唇若有似无的勾起,原来……如此。 原本的两人世界中,突然多出一个人来,云初觉得比当初段子晴在家里还不习惯,然而,她发现,这仅仅是个开始。 每当她跟段祈墨想要亲热的时候,她总是能在最适时的时间出现,然后打断。 第一次她在后院跟段祈墨聊天,她突然出现,然后加入聊天队伍。 第二次她在书房又一次差点跟段祈墨擦枪走火,她突然出现,兴奋的拉着她,要自己陪她去逛街。 第三次是在晚上,半夜十一点多,段祈墨来她房里,前脚刚到没多久,后脚她又来了,郁闷的抱着枕头过来说认床不敢睡,想跟她一起睡! 第四次……第五次…… 云初掐指一数,自从她回到段家后,她跟段祈墨单独相处的时间,不超过三次! 她既无奈,又觉得疑惑,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余知微很少找她,可她只要一跟段祈墨在一起了,余知微总能在第一时间出现,这也太怪异了! 可是她却感觉不到她有恶心或者是存心,好像就是那么碰巧的出现而已。 最让她郁闷的,还是段祈墨的态度,他对余知微的态度和对段子晴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对余知微反而更上心。 按理说,段子晴才是他亲生妹妹? 第144章他的礼物(金牌加更) 按理说,段子晴才是他亲生妹妹? 云初不仅想起段祈墨对自己的态度,而余知微就像……就像当初的自己。 也是这么抢走段祈墨的注意力,她现在算是有些明白为什么段子晴会讨厌自己了,她现在的心情如段子晴一般,感觉自己的宝贵的东西,被人抢走了。 “咦,云初妹妹,你怎么在这里发呆?”余知微一出房门,就见云初站在楼梯口发呆。 “在想一些事情。”云初回过神来,见余知微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自己有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便微笑道:“知微姐在忙?” “是啊。”余知微扬了扬手里的资料,笑道:“外公让我回来去公司帮墨哥的忙的,已经玩了几天了,现在得专心工作啦。” “……哦。”云初点了点头,她不懂管理,更不懂那些商业斗争,她会的只是用自己所学的知识去应付,看来她是注定没有办法去公司帮段祈墨了。 “对了。”余知微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自己的左手,“你看看,这手表漂亮吗?这是墨哥昨天给我买的呢!” 云初抬眼看去,在她手腕上一款漂亮的白色手表很是精致,周围还镶嵌了不少细钻,看起来光彩夺目。 云初点了点头,“哥哥送的?很漂亮。” 余知微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高兴的道:“是啊,本来我叫墨哥也给你买一个的,但是墨哥说你不喜欢这些,所以就没有买了。” 云初微不可闻的僵了一下,她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这些? 余知微看了看时间,用手摸了摸云初的头,像个疼爱妹妹的姐姐般:“云初妹妹,不好意思呀,今天可能没时间陪你了,我还得先去帮墨哥处理这些文件呢。” 云初扯了扯嘴角,脸上若无其事的道:“没关系,知微姐去忙,我一会儿也要出门的。” “嗯,那我先去书房啦。”余知微朝她挥挥手,然后转身往书房走去。 云初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手腕,上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她摸摸鼻子,告诉自己……嗯,从今天开始,她决定不喜欢手表了。 *……*……*……*……*……*……* 离开家,她先去医院看了看陈老,然后去了和齐扬约定好的地点。 离大赌石还有两天时间,她却还没找到有绝对胜算的毛料,心中难免有些心急,原本是想和陈老一起找毛料的,现在陈老又住了院,她只好找齐扬。 到了约定的四环路,云初一眼就看到了站在D区街口等待的齐扬。 远远看去,齐扬身形显得特别欣长,比较偏瘦,有股书卷味儿,一看就是个读书人,他安静的等在原地,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看似身在其中,却置身事外,仿佛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般。 云初的心莫名的也跟着平静下来,快步朝他走去。 远远的 第 24 部分阅读 不了他的眼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的心莫名的也跟着平静下来,快步朝他走去。 远远的,齐扬看到云初,黑黑的眼瞬间亮了起来。 “等很久了吗?”云初走过去,微笑的问。 “没呢,我是刚来的……”齐扬连忙说道,相处久了,他没有之前的那么腼腆,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云初笑笑,也不揭穿他,“走,我们逛逛这条街。” “嗯。”齐扬应了一声,跟在她身边走着,心里有些好奇,“……云。” “怎么?”云初目光四处搜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漫不经心的回答。 “你为什么要到这么偏僻的小街来看毛料?”他知道她想参加大赌石,但好的毛料,一般都只有大公司才有,她可以直接去挑那些超高档货才对呀,反而跑到这四环路的小街上来。 D区这条古玩街很小,几乎没什么珠宝店,毛料就更少了。 闻言,云初回头一笑,“咱们要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有时候表现好的毛料不一定有好的翡翠,还有可能是假的呢。” 齐扬想起上次假毛料的事件,心有余悸的点头。 云初说:“其实来这里,也是因为前几天我去了不少大公司的连锁店,确实是有很到不少好的毛料,但是一来价格贵得吓人,还缺少一种感觉。” “感觉?” “嗯。”云初眯起眼,“就是一种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一定能赢的感觉。” 齐扬惊讶的张了张嘴,还有这种感觉? 云初看他愣愣的样子,不由又笑了下,“安成说你呆呆的,像个二愣子,我现在看着的确有些像。” “啊!”齐扬脸瞬间红了。 云初笑着道:“其实我说的那种感觉,是作为一位赌石师的直觉,古人曾说过,玉是有灵气的,能通灵,翡翠玉更是灵鸟的化身,真正喜欢他们的人,说不定真的能感觉到什么,虽然我没有试过,但在赌石上,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齐扬点了点头,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揣在一块,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半响,他眼神微微坚定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飞快的塞给了云初。 “这是?”云初好奇的看了看,只见是一条普通的红绳子手链,绳子中间还嵌着三颗蓝色星星模样的小石子,看起来小巧又可爱。 齐扬似乎很不好意思,语气却意外的,很坚定,“你上次说,说我是你的……幸运星,所以,所以我……” 云初顿时明白了,“所以你就买了这手链送我?” “……嗯。”齐扬腼腆的点了下头,“我把我的幸运都给你,大赌石……你一定可以赢的。” 我把我的幸运给你…… 听着这句话,云初觉得心里暖暖的,很感动,她不由放柔了声音,“谢谢,齐扬,谢谢你。” 她直接把那看起来不过十几块就可以买到的手链,郑重的戴在手上,原本空空的手腕,突然多了东西,云初猛然想起余知微手上的那只手表。 她缓缓的放下手,“齐扬。” “……嗯?” “你说一个男人,从不送礼物给自己女朋友,却送给别的女人,这是什么原因呢?” * 谢谢亲们的金牌,已加更,有错别字提醒哦~ 第145章 她死不要脸(红包加更) 第145章她死不要脸(红包加更) 齐扬被云初的问题问住了。 憋了好久才慢慢的答,“是因为他没有想到吗?” 云初说道:“那为什么他会没有想到呢?” “可能……比起女朋友,他更在乎另外那个女孩子?”齐扬没谈过恋爱,想了半天,才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云初默默的看着三颗蓝色的星星,“是这样么。” 齐扬敏感的发现,她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他有些担忧,“云?” 云初抬起头来,朝他笑了笑,“没事哈,说着玩的,走,我们看毛料去。” 齐扬静静的跟在她身后,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两人一前一后,一个心事重重,一个故作轻松,默默的走在D区的街上。 想当然尔,这一次又是无功而返。 *……*……*……*……*……*……* 晚上,空气很清凉,盛夏已过,转眼即将入秋。 在一家高档的西餐厅内,余知微与段子晴碰杯。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段子晴喝了口红酒,疑惑的问余知微。 “你还说呢。”余知微责怪的瞪了她一眼,“回来之前我就有跟你打过电话,可一直都打不通,回来之后问了墨哥才知道,原来你回国之后就换号码了,你都没跟我说你新号码,我怎么会知道?” 段子晴怔了怔,这才想起来,似乎还真的忘记说了,当下抱歉的道:“不好意思,我还真忘记了。” “你怎么都不回家住了,我在家等了好几天都没见你回来,只好约你出来见面了。” 闻言,段子晴俏脸寒了寒,冷哼一声,“我暂时不会回去,看到那个贱人就觉得恶心。” “……贱人?”余知微不解,“子晴,你说的是谁?” “就是那段云初。”段子晴狠狠的灌了口酒,“你应该见到她了?” 余知微点头,“见是见到了,可是……云初妹妹人不会怎么样啊。” 段子晴冷笑:“你不要被她那外表欺骗了,她跟她妈一样的德性,死不要脸。” 余知微不赞同她的话,“子晴,话不能这么说,据说云初的亲生父母,都是因为段家才死的,所以大伯和伯母才会收养她。” 段子晴说道:“小时候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我也可以不去管,我就说现在,你知道那贱人做了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 “她居然勾|引我哥哥!”段子晴每次一想起这件事情,就觉得恶心,“那贱人居然爬上我哥哥的床,勾|引我哥哥!我之前就不明白,为什么她病好后,哥哥就对她特别的好,处处都偏心她!没想到都那贱人赖上的!你说她这种人,是不是不要脸?” “什么?”余知微脸上的表情很震惊,“你是说,云初……云初和墨哥,他们……” “这是我亲眼所见。”段子晴俏脸生寒,“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了,可是,爷爷什么都没说,只叫我不要管。” 余知微眼眸微闪,一晃而过,“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云初妹妹居然会是这种人,我还觉得她病好后,很好相处了呢,不像之前叫她都不理,就只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出来。” “你别被她表现出来的样子给骗了,那都是演戏,演给我们看的,你去找她,搞不好她会在哥哥面前哭诉一番,再反咬你一口,到时候,就成了你欺负她了。”段子晴恨恨的说道。 “……你经常都这样子吗?”余知微诧异的问。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不回家?”段子晴冷淡的道:“就是只要有她在,哥哥每次都是怪我,偏向她,你也要小心点,不要什么时候中了那女人的计都不知道。” 余知微眼中很失望,“哎,云初妹妹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段子晴目光闪烁了下,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我告诉你,其实她的病并没有好。” “没好?”余知微更是吃惊,“怎么可能?我看云初妹妹现在跟正常人一样,不会说疯话,也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啊。” 段子晴嗤笑:“那只不过是一个正常人的人格而已,知微,我去问过医生了,医生说她患的是解离症。” “解离症?”余知微震惊的看她,“双重人格?” “不错。”段子晴冷冷的道:“医生说,这是一种不可治愈的严重性精神病,只要一受了刺激,她这个人格就会发生变化,马上会变回那个疯疯癫癫的傻子。” “那这件事情……墨哥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哥哥肯定一直被瞒在鼓里,所以才会受了那个女人的迷惑。” 余知微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那我们干脆直接告诉墨哥啊!这样一来,墨哥就不会再相信她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段子晴目光坚决的反对,“我已经想到了更好的办法。” 余知微好奇的看她,“你想怎么做?” 段子晴说道:“刺激她,双重人格的人都受不了刺激,我们只要刺激她,她这个人格就会和之前那个人格转变,之前那个人会苏醒过来。” “那你要怎么刺激?” “催眠,我已经叫了我一个朋友来,他是一名顶级的催眠大师,估计明天就能到中国了。”段子晴胸有成竹的道。 余知微迟疑,“可万一,失败了呢。”她缓缓说道:“你要知道,一旦催眠失败,就表示给她提了醒,如果她跑去跟墨哥告状呢,你不就完了?” 段子晴一顿,她想的,都是成功刺激那个女人,并没有想过如果失败了会怎么样。 经余知微这么一提醒,顿时惊醒过来,是啊,万一真的失败了怎么办?哥哥这么受那贱人的迷惑,到时候真的不原谅她怎么办? “那就让她不知道人是我找来的!万一真的失败,她还能怪到我头上来?”段子晴直接改变了方法。 余知微很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其实我觉得现在的云初妹妹真的挺好的。” 段子晴冷哼一声,“这件事情你别管,我自己会做考虑。”她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来,“我还要回医院照顾学长,先不聊了,过几天再找你。” “……哎,那好,你小心点。” “嗯,走了。” 段子晴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余知微美眸闪烁,露出一道微不可闻的笑意。 * 谢谢小麦兜的红包,已加更╭(╯3╰)╮ 第146章参赛毛料不见了 离大赌石还剩最后一天的时间,找不到有感觉的毛料,云初只好把之前挑选出来的那几块翻了出来,打算就从里面挑两块最有可能胜出的毛料参赛。 这五块毛料看起来都很好,出高品质翡翠的可能性很大,云初一时也拿捏不准到底要带哪两块,想了想,她决定把毛料带去医院,让陈老帮忙出点意见。 这时候,唐为恒却来了电话。 “丫头,你在哪?” “唐叔叔,我在家呢,怎么了?”云初疑惑,唐叔叔怎么会找她,难道是学校的事情? “在家?丫头,你现在方便不,到唐叔叔这里来一趟。”唐为恒语气中有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感触。 云初看了看地上的毛料,唐叔叔主动找她,应该是真的有事,何况唐叔叔还是陈老的还朋友。 想到这里,云初直接站起身来,“那好,唐叔叔给我地址,我现在过来。” 唐为恒飞快的说了一个地址,然后道:“要不要我让人来接你?” “不用了。”这个地址离他们并不远,云初不想麻烦,“我自己过去。” “好,那唐叔叔在这里等你。” 挂了电话,云初回房间换了身衣服,路过书房时,听见里面隐约传来余知微和段祈墨的声音,脚步顿了一下,云初静静的看了书房紧闭的大门一眼。 ……还是算了,听他们的声音似乎正在谈公事,她出门时间不会太久,说不说都一样。 她移了移身体,抬脚离开。 云初很快就来到了唐为恒说的那个地址,一进门便享受到了唐为恒热烈的欢迎,“小丫头,你终于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云初‘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环境,“这是唐叔叔的家吗?” “不是不是。”唐为恒连忙道:“这是廖老先生的住宿,你过来,我跟你介绍一下。” 唐为恒拉着云初走进屋,这时候,一个带着眼镜的老人从房间走出来,老人板着脸,看起来一副严肃的模样。 唐为恒直接迎了上去:“老先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小丫头,她叫云初,就是她看出了那个方盒子是个宝贝,要不是她,说不定那个方盒子已经被我给搁在厅里当摆设了,哈哈哈。” 唐为恒似乎很高兴,不忘对云初介绍道:“云初,这位就是廖老先生,是学校一个教授帮我引荐的著名古文物鉴定专家,那个方盒子,我就是请来廖老先生帮忙鉴定的。” 他当初听了云初的话,虽然对方盒子有了怀疑,但心里没什么底,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于是就只好拜托学校的教授帮自己找了个鉴定师,没想到,三天后鉴定结果出来了,竟然跟她那天说的几乎一模一样!那个方盒子的价格,更是有了明确的标准,至少在一千六百万。 这让他如何不震惊,当下就感叹这事的离奇,而这位廖老先生一听他说,最先发现这个方盒子价值的是一个年仅20岁的小姑娘,这让廖老先生有了兴趣,便想见一见这小姑娘。 唐为恒一听,廖老先生居然想见云初,立即二话不说就给云初打了电话。 云初没有回答,事实上,在看到这位廖老先生走出来时,她就僵住了。 她当然认识这位廖老先生,他本名廖启明,是一名著名的古文物鉴定专家,更是古文物协会前任会长,他四十三岁时,被评委古文物鉴定专家,五十岁当选为古文物协会会长。 他是一个特别严厉的人,在他手下做事,必须要保证做到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正确率与成功率,否则下场会很难看,但也因为这个原因,他手底下带出来的人,各个都极为出色。 曾经的她……正是他所带的学生之一。 没有他,就没有最年轻的古文物鉴定专家苏晨,她曾经的荣誉和成就,都是他给予的。 廖启明一直到六十五岁才退休离开古文物协会,搬离了原住址,云初后来也离开了协会,进了政府机关工作,这两年来,因为工作和生活上的事情特别的忙,她很少有时间来看他,只能打电话来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她没想到,再一次见到人生意义上的真正导师,会在这里。 “丫头?怎么不说话呢?”见云初在发呆,唐为恒有些心急的喊了声,廖老先生可是著名的鉴定专家,难得他想要见一见这丫头,运气好的话,如果能得到他的指点,对这丫头来说,那可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可没想到平时礼貌乖巧的丫头,一见到廖老先生就发呆了呢!这样太失礼了! 廖老先生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花白的脑袋上有一双极为精明的眼睛,他打量了云初一眼,没有说话。 “啊!”云初猛然回过神来,连忙唤了一句,“导师!” 话一出口,唐为恒一震,就连廖老先生都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意欲不明的看她一眼。 唐为恒心里要急坏了,这丫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廖老先生是什么人?就算她心里想当他的学生,也不要这样直接表现出来啊! 据说……据说廖老先生脾气不好,严肃古怪,最讨厌这种带着心机接近他的人。 唐为恒在心中无奈,这下坏了,老先生对这丫头的印象一定是坏透了。 见他们两人怪异的神色,云初这才反映过来自己闹了什么乌龙,连忙改口,“不,不是,廖……老先生,您好!” 她狠狠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心里郁闷极了,这估计是她重生以来,最尴尬的一次。 没办法,导师是一个特别严厉的人,她在他手底下的这些年,早就习惯了,几乎已经要成了她的条件反射,因此才会在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唐为恒连忙赔笑,“老先生,咳,您别介意,这孩子平时特乖巧的,恐怕是今天看到您,紧张的……” 老先生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身坐回沙发上,随后才道:“过来坐。” 唐为恒朝云初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准再乱说话了。 云初顶着巨大的压力,磨蹭的坐在了老先生的对面。 “你今年二十岁?”老先生忽然开口了。 云初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老先生面无表情,眼镜下的眼却掠过一丝诧异,原本还有些不相信唐为恒的话,现在看来,她的确很年轻。 老先生问道:“你是怎么发现那方盒的价值?” 如果是别人这么问,云初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告诉对方,当然是用两只眼睛发现的! 然而眼前这个是她的导师,她对他的尊敬如同对待父母般,于是,她只好默默的答道:“我是考古系的,学过这些知识,所以看到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像,可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 在一旁的唐为恒翻了翻白眼,不确定?当初是哪个小丫头肯定的跟自己说这个是国宝级别的宝物的?还有,听听她说的话,考古系?当他好忽悠呢!她来学校才几天?还不到一个星期!这个星期内,还一节课都没上过。 想起云初直接请假整个学期的事情,唐为恒就忍不住抽了嘴角。 “不错。”老先生点了点头,语气里,难得带点称赞。年仅二十岁,就能了解得这么透彻,他不禁想起自己当初最得意的学生,她在二十岁的时候……都还做不到这些? 苍老的眼突然暗了暗,只可惜,她的命……太薄。 听见导师的称赞,云初觉得有些受宠若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导师是怎么样一个人,平时别说称赞了,不教训人就不错了! 不等她回答,老先生忽然站起身来,从一旁的收藏架上,取了一件瓷器放在云初面前,面无表情的道:“看看它的年份。” 唐为恒面色一紧,他有些紧张起来,知道老先生想要考验丫头了。 云初倒很平静,对这种随手而来的考验早已经习惯,她小心的抱起瓷瓶观察,这是一个彩瓷,瓷形向上流线条收紧,色彩明亮鲜艳,瓷薄胎紧,带着浓浓的古典韵味。 云初心下不由一惊,看了看对面等着结果的导师,硬着头皮道:“从胎上来看,这应该是宋朝的,宋朝瓷以碗盘较多,胎薄而圆正,为避免烧制变形,多采覆烧,再镶以金属作线,不过……这却并不是宋朝的。” 闻言,老先生眼一沉,“你说我这个是假的?” 唐为恒见到他说变脸就变脸,完全没有预兆,滴了一滴冷汗,连忙道:“这怎么可能,谁不知道廖老先生家里收藏的都是真品,丫头眼拙,老先生您……” “让她说。”老先生面无表情的打断她的话,目光沉沉的望着云初。 云初只好继续说道:“以胎来看,的确像宋朝,可瓷身却有清朝的影子,这珊瑚红地粉彩是嘉庆朝最为突出的官窑作,如果这是宋朝的瓷,那就不应该有清朝的做法,能让两者结合的情况只有一个,这个是现代出产的。” 云初说完,就闭上了嘴巴,把瓷器小心的放回桌上。 唐为恒在心里捏了把汗,不时的偷看老先生几眼,这……丫头说得到底对不对啊? 老先生深深的看了云初一眼,然后把瓷器倒过来,瓶底朝向她,‘庚申年景德镇’六个大字呈现在云初面前。 云初松了口气,果然是现代的。 老先生收起瓷器,淡淡的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唐为恒知道他叫云初过来,就是想看看云初的天分,如今看完了,自然就没他们的事了。 唐为恒有些失望,看来老先生没看上云初了,“那我们就先走了,打扰先生了。”他回头,“丫头,我们走。” 云初纳闷的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明白,……她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但是能再亲眼看一看导师,心里还是有些激动。 老先生忽然又加了一句,“明天再过来找我。” 唐为恒一愣,随即狂喜,老先生这是要亲自教导云初了?他连忙说:“丫头,还不快谢谢老先生!” “……”听见导师又有教导自己的意思,云初很开心,但她还是拒绝了,“谢谢老先生,恐怕明天我不能来了。” 闻言,唐为恒一口老血要喷出来了,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这机会有多难得啊! 老先生转过身来,苍老的眼直直的望入云初的眼中,“你不想当我学生?” 我已经是您的学生了。云初在心里默念一声,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导师这一生为古文物的付出有多大,文物研究是一个枯燥的过程,往往一呆就会在研究室呆上一整天,这对身体有很严重的损害,尤其是颈椎部分,导师已经快七十岁的人了,颈椎一直不太好,她怎么敢再让他辛苦? “并不是我……”云初刚想委婉的解释,话才刚出口,美眸猛的一亮,直直的落在老先生脚边花盆旁的一块石头上。 那是……毛料! 云初顾不得礼数,立即走过去,将那块毛料抱在了手上,这块毛料很特别表现,它没有黄鳝皮的光滑,没有黑乌沙皮的粗糙,更没有黄盐沙皮的枯燥,有松花,没有藓,但因为皮料太过少见,所以可能价格并不高,可出绿的可能性极大,最重要的是,第一眼看到它的感觉,一种她要的感觉。 老先生见她抱着毛料不放,美眸写满了喜爱,他神色缓了缓,说道:“这是我儿子前几年去缅甸时带回来的石头,花纹不错,放花盘边当装饰还可以。” “……”闻言,云初嘴角忍不出抽了下,“导……老先生,您钻研古文物一辈子,所以您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石头,是翡翠刚开采出来的原石形态,也叫毛料,就这一块,能卖五十万呢。” 她真该庆幸导师还看得上它,把它当装饰用,而不是直接丢了…… 听见能卖个五十万,老先生难得露出一分吃惊的神色。 唐为恒解释道:“老先生,这丫头家里是开珠宝公司的,卖的就是这些古古怪怪的石头。” 老先生点了点头,表示懂了。 云初一脸期待的看她,“老先生,您看,你搁在家里也是装饰,要不,我跟您买下来?” 老先生拒绝:“不卖。”顿了顿,加了一句,“只做见面礼。” “……见面礼?”云初不解。 老先生说:“老师给学生的见面礼。” 云初:“……” 唐为恒汗颜了一把,外面有多少人想做老先生的学生啊?而他有生之年居然能亲眼见到,老先生为了让丫头做她学生而威逼利诱! 云初无奈,再拒绝就是给人难堪了,因此,她只好默默的点了点头,“那就……谢谢导师。” “嗯。”老先生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冷淡,苍老的眼却多了一分身材,“你可以走了,明天再过来。” “明天我可能有些事……可以改天吗?”明天就是白氏集团的大赌石,这一个星期的准备,为了就是明天,她得参加。 “随你。”老先生面无表情的丢出两个字,不了解他的人,还真会以为他在不耐烦。 “……谢谢导师,那我跟唐叔叔就先走了。” 唐为恒很高兴,两人出了门,就兴奋的道:“丫头,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是几辈子的福气啊!居然能成为老先生的学生。” 云初抱着毛料诚恳的说:“这要谢谢唐叔叔,要不是有唐叔叔您的牵线,我也没有这个机会。”虽然她早就学成毕业了…… “跟唐叔叔客气啥。”唐为恒说道:“只要唐叔叔以后买字画的时候,你能帮忙鉴定就可以了。” “……当然没问题。”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唐为恒哈哈大笑起来。 云初还惦记手里毛料的事情,匆忙拜别了唐为恒,就赶去了医院找陈老。 陈老一见那毛料也大为吃惊,认真的点头肯定,这毛料虽然看起来很少见,也很奇怪,但绝对是个好料子。 得到了陈老的肯定,云初信心大增,高兴的抱着毛料回家,准备养足精神参加明天的大赌石。 然而回到家,却发现,她那另外五块备选参赛的毛料不见了! 她明明记得留在客厅的啊,难道谁帮忙搬回她的房间了?云初连忙放下手中的毛料,匆忙跑回自己的房间找了找,没有找到。 云初心急的连忙去其他房间找了找,还是没有找到,她甚至把段祈墨和余知微的房间都找了一遍。 没有! 那是她连续一个星期辛苦挑选出来的毛料,就这样不见了! 云初急冲冲的冲下楼,想找佣人问问,让她没想到的是,她一下来却发现,她刚从导师那带回来的那块特别的毛料,也不见了!! 眼角余光一闪,瞥见正走进门的何伯,云初冲过去,抓住何伯的手臂,急忙问道:“何伯,你有没有见到我的那些毛料?” 何伯说道:“三小姐说的是那几块毛料?哦,之前知微小姐看表现不错,肯定能出绿,所以带去地下室去解石了,大少爷也在那。” 解石…… 这两个字犹如晴天霹雳般,敲在她的头上。 云初觉得天旋地转,大赌石上的毛料是不可以解的,不管再好的毛料,只要开了窗,或者是切过刀的毛料,都是参加不了大赌石的。 如果真的解了,那她这一个星期来的努力,是为了什么?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急急忙忙的冲去了地下室。 第147章差点弄出人命 地下室空气比较潮湿,刺耳的砂轮机传来尖锐的声音。 云初赶到地下室的时候,正好见到余知微抱着她刚从老先生那拿回来的毛料,放在正在运转的砂轮机下。 “住手!” 心脏几乎就要跳出胸膛外,云初急忙冲过去,顾不得砂轮机正在运转,扑过去就将底下的毛料抱了出来,因为太心急,而余知微正好站在砂轮机的正对面,云初这一扑,刚好撞上余知微,余知微整个人就往砂轮机上倒了下去。 “小心——!” 在场的人顿时惊叫一声,锋利的砂轮机连石头都能切割,更何况是人! 千钧一发的时刻,段祈墨顾不得脚伤,立即上前几步把余知微猛的拉了回来,但还是慢了一秒,仅仅一秒,余知微的左手臂直接被砂轮机割出一道伤口,好在伤口不深,但却流了不少血,手臂上的衣服也被割破了。 抱回毛料的云初这才察觉到刚才的凶险,顿时脸色一白,“对,对不起我……”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太过心急,没有注意到余知微就站在那边上,云初不敢想像,如果段祈墨没有直接拉住她,会有怎么样的后果。 余知微显然也被吓坏了,就连手臂一直在流血都没有察觉,脸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僵在段祈墨的怀里。 “你搞什么鬼?”段祈墨湛蓝色的眸子暗沉,一张俊脸阴沉得可怕。 云初声音都在打着颤,“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只想着快点把毛料拿出来……” 却没想到会差点弄出人命。 “毛料?”周身冷意大涨,段祈墨眸中的寒冷更加冰寒,“毛料没了可以再买,人呢?” 如果……如果余知微今天真的在这里出了事。 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爷爷会用什么样的手段对付她。 “大少爷,先送知微小姐去医院,她手一直在流血。” 身旁的佣人连忙说道。 “去开车。”段祈墨冷冷的吩咐一句。 “墨,墨哥……”余知微似乎现在才回过神来,整个人紧紧的抓住段祈墨的衣襟,吓得全身发抖。 “没事了。”段祈墨生硬的安慰一句,“先去医院。” 余知微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抱住他不放,显然是吓坏了。 段祈墨没办法,只好扶着她,不管自己的脚伤,一步一步的离开地下室走向车库。 一阵阴风吹来,砂轮机持续不断的运转,发出刺耳的声音,云初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去,苍白一片。 是的,说得真好,毛料没了可以再买,人呢? 可是段祈墨,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在乎这些毛料。 为什么一定要参加大赌石?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不是么? 云初看了看手里的毛料,突然觉得可笑,她放下身上一堆烦心事,为了帮他打击白氏集团,每天奔波在外挑毛料,选毛料,她走过多少街,进过多少店,到头来抵不过他的一句‘人呢’。 不错,她也知道刚刚自己是冲动了,冲动到险些害死一个人,虽然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很想道歉。 可是,另外五块毛料都已经被他们解掉了,只剩下这一块,如果她不冲动点,她要拿什么去帮他打击白氏?所以她冲动了。 但蠢的像个傻子。 云初嘲讽一笑,看了看手中的毛料,大赌石什么的,都见鬼去! 她抱着毛料起身,一步一步,头也不回的离开。 *……*……*……*……*……*……*……* 医院,望着去而复返的云初,见她还是抱着那块毛料,陈老疑惑,“云初?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让你回家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大赌石吗?” 陈老头上还包着纱布,看起来有些憔悴,云初把毛料放到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搬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床边,“老师,我不去了。” 陈老问:“为什么?” 云初道:“不想去了。” “为什么突然不想去了?”陈老自然不会忘记是谁经常来找他,让他陪着她一起去挑毛料,好不容易得到一块很有胜算的毛料,大老远跑来给自己看,这么兴致高昂的人,怎么忽然说不去就不去了? “没有坚持的意义了。”云初淡淡的道。 陈老担忧的看她,“孩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他虽然和云初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却也有些了解她并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尤其是之前准备了这么长的时间,更何况她这么喜爱翡翠,这大赌石虽然是白氏集团为了造势举办的,却是一个难得的和赌石师较量的机会,对于一个正在努力的赌石师,会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 云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老师,今天唐叔叔带我,认识了另外一个导师。” 陈老点了点头,“你唐叔叔已经跟我说了,你这孩子,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古文物方面也这么厉害,不过你放心,老师并不介意你再拜其他的老师,更何况廖老先生这个人,老师听过,的确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你能跟着他学习,是好事,老师不会介意的。” 陈老的确不介意她又拜了其他人为导师,毕竟这孩子在古文物的天赋上,似乎比对翡翠还要厉害,他不会因为自己的一己之心,就强迫她只能钻研一种,他最不想的,就是埋没她。 “谢谢老师。”云初说道:“这快毛料,就是导师送给我的见面礼,我想好好保存着,暂时不去解石,就先放在老师您这里保管。” 陈老点了点头,不明白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他心理明白,她是个成熟的孩子,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 “那我先走了,老师您好好休息。” “回去小心点。” 告别了陈老,云初踏出医院,望着车水如龙的大道,长长的吁了口气。 是的,什么见鬼的大赌石,都一边去,老娘不参加了! 第148章 拿开你的手 第148章拿开你的手 夏末初秋的天,没那么炙热,却令人感觉到沉闷。 云初静静的站在街头感受了一会几乎微不可闻的凉风,这么慢慢的,看似悠哉的走着,心里的那份失望和落寞却只有自己知道。 “Hi,美丽的东方小姐,我可以跟你认识一下吗?” 突然一个高大英俊的外国男子走到了她的面前,嘴角泛着迷人的微笑,他的声音特别的温柔,在这热热闹闹的街头,像一缕清风清晰的闯入她的耳中。 “抱歉,没兴……”声音一顿,云初怔怔的望着他湛蓝色的深邃眼眸,和他,是一样的颜色…… “你在看我的眼睛,美丽的东方小姐。”他轻轻一笑,低沉温润的嗓音带着磁性,显得特别迷人,让人不禁有些恍惚,“你喜欢我这双眼睛是么?” 云初眼中有些恍惚,那迷人的低沉嗓音似乎带着种魔力,诱惑着人情不自禁的开口,“喜欢……” 外国男人唇边的笑容更加明显,湛蓝的眼眸绽放出迷人的色彩,“我可以问你的名字么,东方小姐?” 望着那双眼睛,云初莫名的觉得茫然,好像整个世界都融合到眼前的这双眼睛和这特别的嗓音中,她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云初……段云初……” 话出口,她又猛然惊住,不对,为什么她现在能这么自然的承认自己是段云初?难道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彻底的融合在这个身体里,放下了曾经的她? “云初?”温柔的嗓音低低的念出了这两个字,“云初……中国有句话,叫‘拨云见日出’,也是这个意思吗,真是个好名字呢。” 云初眼中的茫然一点一点的加重,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好像冥冥之中有那么一股牵扯的力量,让她情不自禁的跟? 第 25 部分阅读 云初眼中的茫然一点一点的加重,她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好像冥冥之中有那么一股牵扯的力量,让她情不自禁的跟着他的声音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叫Bowen,你可以叫我波文,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东方小姐。”波文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云初的肩上,笑的一脸迷人,“请问我能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云初迷失在他那一双温柔的蓝色海洋眸子中,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波文微笑的拉起她的手,慢慢的离开。 远远望去,男的俊逸迷人,女的娇俏美丽,在来来往往的街头,凝聚成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 余知微的手臂上的伤口不深,消了毒,上了药,就没什么事情了,就是上完药之后,开始肿了起来,疼的她整张脸一直发白。 回去的时候,是安成的开的车,他正要来段家送文件,知道余知微受伤的消息,便开车过来。 “知微小姐,你好好的,怎么突然受伤了。”安成边开车边疑惑的问。 他几年前就一直跟着段祈墨,自然知道余知微的身份,她是段家老爷子最疼爱的外孙女,自从总裁父母出了意外之后,段家老爷子就只剩下一个女儿,而余知微便是老爷子唯一的外孙女,比起子晴小姐和总裁来,余知微在老爷子的心上才是真正的宝贝,别说受伤了,平时连生个病都是兴师动众的,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余知微受伤。 余知微发白的脸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云初妹妹突然撞了我一下,要不是有墨哥在,恐怕我……” 想到那个画面,她忍不住抖了下,心有余悸。 “云初小姐?”安成更加不解,难道余知微受伤还和云初小姐有关? “墨哥。”余知微紧紧抓住段祈墨的手,“你说,会不会,云初妹妹突然又发病了?” “不可能。”段祈墨想也不想的道,眼底冰冷,“她没病。” 一想到之前那个画面,心里就抑制不住愤怒,那个女人知不知道,余知微要是出事了,老爷子一定不会放过她,而现在,他还没有做好跟老爷子摊牌的准备,到时候要怎么护她? “可她……”余知微还想说什么,段祈墨冷漠的打断,“她没病,这话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余知微垂眸,“我就是奇怪,云初妹妹为什么突然反应这么大,不就几块毛料而已嘛,解了可以再买。” 安成缓缓道:“这其中应该是有什么误会,云初小姐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仅仅几块毛料还不至于……” 话还没说完,安成突然猛的一个刹车,错愣的回过头来,“知微小姐,你,你解的是什么毛料?”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安成冷汗淋淋,这几个月的相处,他明白云初小姐是怎么个人,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特别好相处,而她的底线无非就是她在乎的那几样东西和人。 段祈墨想到了什么,湛蓝的眸光猛然一沉,霍然盯住余知微:“你解的毛料,不是你买的?”眼底聚集骇人的神色“你是从哪里拿的?” 余知微一僵,手心紧了紧,眼底却一片茫然的问:“在客厅拿的啊,佣人说是云初妹妹买回来的,我看她没有时间解,就说帮她解。” 闻言,段祈墨眸中的冷意更甚,难怪她这么着急,原来如此。 而他却……还对她说那样的话。 该死的!在心里狠狠的低咒一声,段祈墨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立即掏出手机给她打电话。 “那就对了。”安成苦笑,“知微小姐,那些毛料都不可以解的,那是云初小姐辛辛苦苦挑出来的参加大赌石的毛料,整整挑了一周的时间,个个跟她命根子似的宝贝得紧,你把那些毛料解了,这……简直就是要三小姐命啊。” 闻言,余知微慌忙道:“我不知道,我看着摆在客厅,以为……”她无措的看了看段祈墨,“墨哥……我不知道那些毛料这么重要,我,现在怎么办?” “拿开你的手。”段祈墨冷冷的道,眼底的深邃寒意刺骨,那冷漠是那么明显。 余知微僵住。 段祈墨不理会她,拨通云初的号码,手机却传来一遍又一遍的关机声。 * 第149章 被催眠 云初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安成知道自家老大担心云初小姐,二话不说,再次使出他的飚车技术,火速回到了段家。 “三小姐?三小姐两个多小时前就出门了。”何伯告知。 段祈墨大步转身。 “总裁,您要去哪?”安成连忙跟上前。 “找。”段祈墨冷冷的丢出一个字,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阴霾。 “墨哥,我也去!”余知微急忙追着过去,委屈的道:“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没经过她同意就碰她的东西,让我去跟云初妹妹道歉。” “不需要。”段祈墨看也不看她一眼,之前纵容她,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 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 “墨哥!”余知微抓着他的手臂,刚上药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而渗出血丝,余知微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安成看了看她,暗道总裁可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更何况现在还是有关于云初小姐的事情,他侧身上前,不动声色的分开她和段祈墨之间的距离,委婉的道:“知微小姐,您身上还有伤,还是回去好好休息,云初小姐性子倔了些,不会真的生气的,有我和总裁一起找她就可以了。” 是啊,不会真的生气,但是会特别记仇,说不定在你已经要忘记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才会慢慢来算账。安成默默的在心里加上这句话。 “上车。”段祈墨不耐烦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安成知道老大嫌弃他废话多了,当下不再多言,直接上了车,发动,扬长而去。 “知微小姐。”何伯之前不在地下室,并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几位多嘴的佣人说了几句,说是三小姐害得知微小姐差点就命丧砂轮机下。 现在见到大少爷这么急着找三小姐,何伯心里不解,但更多的是对余知微的不舍,这孩子从小没吃过苦,这次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被吓坏了,偏偏大少爷却不知道为什么,不仅不留下来安慰她,还要出去。 难道是吵架了? 遗留在原地的余知微眼中闪过一到怨恨,很快就消失不见,她僵着笑容对何伯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先回房休息了。” 何伯点了点头,目送她一个人转身进屋,那孤单的背影,让人不免一阵心揪。 回到自己房间,余知微不发一语的看着镜子中的人影,苍白的脸色,狼狈的身影,她侧了侧身,镜子里的人也侧了侧身,她慢慢的抬起手,轻轻的放在另一只受伤的手臂上,狭长的丹凤眼中,渐渐漫起一抹阴霾。 此时,在一处安静的咖啡厅包厢里。 云初默默的喝下一杯咖啡,有些茫然的坐在沙发上,她抬起头,看了看陌生的环境,有点不明白她怎么会到自己来了。 “云初小姐,这美丽的花送给你。”那个迷醉人的声音又在耳边缓缓的响起,云初整个人都是一震,迷失在那温润的声音里,她眨了眨眼,面前一双放大的蓝眸,她几乎不受控制的接过他手中的玫瑰花。 波文温柔的笑了笑,“鲜花配美人,好美。” 云初呆呆的看着他,没说话。 波文唇边的笑意越发的深奥起来,“现在,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好么。” 云初点了点头。 波文表扬一般,轻轻抚了抚她的额头,低低的诱哄:“小云初,闭上你的眼睛,你能感觉到吗,你正在一片荒无人烟的沙漠上,太阳很大,你很饿……你已经三天没有喝水没有吃饭……” 云初的脸上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 “……你累得没有力气行走……你躺在地上,你在哭,你在质问上帝,为什么要把你丢在沙漠……你很痛苦……” 云初的额上流出细汗,眉心深深的蹙起,似乎正陷入极大的煎熬中。 “……你恨上帝……恨那个把你丢在沙漠上的上帝……你想要逃,逃出这荒无人烟的沙漠……你没有力气……理智面临着崩溃……” 波文一字一字咛喃的轻念着,他看着云初陷入被埋没的意识里,嗓音越发的低沉柔媚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某一刻,就在他以为,她的精神就要崩溃的时候,眼前那陷入痛苦的云初却猛然睁开了眼,一双黑亮的凤眸一瞬不瞬的望着波文,眼底清澈见底,哪还有半分被迷惑的茫然? 波文的声音猛然顿住。 “你没有被我催眠?”他的声音带点诧异。 云初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在来这里之前,确实被迷|惑了。” 脸上很平静,云初却知道自己心里有多么震惊,她现在回想起来,这个男人上来搭讪,而她在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就陷入了他的半催眠中。 隐约的,只能感觉到一片迷茫,就迷迷糊糊的跟着走了。 波文俊脸缓缓恢复平静,“你是第一个在我催眠中途醒过来的。”也是他自从成为顶级的国际催眠大师以来,第一个催眠失败的人,“你的意志很强,不像是有精神病史的人。” 闻言,云初心中一紧,对方果然是冲着自己来的,一开始为了弄清他到底想干什么,她只能装出一副已经被催眠的样子,可是,等了半天,却见他似乎没有其他的动作,她便不想再装下去了。 “你有什么目的。”云初淡淡的说道:“或者,是谁叫你来,想催眠我?” 波文没立即回答,湛蓝的眸子泛着迷人的神采,低低的道:“我比较想知道,美丽的云初小姐,你是怎么从我催眠中清醒过来的?” 云初问:“你想知道?” 波文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云初指了指放在面前桌上的玫瑰,淡淡的道:“我玫瑰花粉过敏。” 只要一过敏,她的手上就会出疹子,奇痒无比,催眠本就不能受到其他感觉和因素的干扰,因此,一过敏她就清醒了过来,不过为了演戏,她一直忍着没有去抓。 波文:“……”这真是个好理由。 “还有。”云初淡定的又加上一句,“我是中国人,我信佛,不信上帝。” 第150章 窃听器 “还有。”云初淡定的又加上一句,“我是中国人,我信佛,不信上帝。” 波文:“……” 虽然很无语,但波文却已经肯定,“你并没有精神病史。” 拥有精神病史的人,精神系统都会比较敏感和混乱,只要稍加一引导很容易再引发,可是她没有。 她逻辑很清楚,意志更是比一般人都要坚定许多,至于那所谓的双重人格解离症,就更不可能存在了,双重人格或许有可能一个人格是正常人的人格,但绝对不可能会这么这么强的逻辑性。 波文深蓝色的眼中,渐渐露出一丝兴趣,一种发现新奇事物的兴趣。 云初神色一动,“我想我明白了。”她看着他,缓缓的说道:“有人跟你说我有精神病史,所以请你来对我进行催眠,再崩溃我的理智?” 波文轻笑一声,外国男子特有的深邃五官露出一抹迷人的色彩,“作为我的职业道德,我不能向你透漏对方的信息。” 云初移开眼神,不再看他的眼睛,虽然现在清醒过来了,但她可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又会中了他的催眠。 手上因过敏出的疹子,越来越痒,甚至连身上都有些痒了起来,她强忍着没有去碰,怕越抓越痒。 她淡淡的道:“你不用说,我已经猜到是谁了。” “哦?”波文唇边的笑意更浓。 云初说,“你叫波文是,作为一名催眠师,我想你应该知道,在没有经过家属或者监护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对一名有精神病史的人做催眠,这是侵权犯法的事情,你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找上我,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家人或者亲人私下找你有过协议,第二种就是受朋友所托,你不方便拒绝,再加上那位请你帮忙的人多少跟我有点关系,所以你才会答应。” 她用手背蹭了蹭衣裳,想缓解一下那想抓又不能抓的郁闷,接着道:“既然目标已经这么明确,我还需要再去猜是谁找你来的?” 况且,自从重生以来,她就只跟那么两三个人有过矛盾,排除掉最不可能的,就只剩下那个最可能的。 “可是,你并没有精神病史。”波文很坚持这一点。 云初懒得跟他废话,“我家里摆着厚厚的几本病例,随时欢迎你来参观。”她转身离开,大步往门边走去,正欲出门的时候,她突然停下,“不要再试图想对我催眠,段子晴于我,现在还没有到监护人的资格,小心我告你。” 说罢,她面无表情的抬脚离开。 有精神病的人,在法律上是属于不具备自主意识权利的公民,尽管已经达到十八周岁,但在法定上仍然是需要监护人的,而在法律上,她的监护人或许会是段老爷子,或许也会是段祈墨,但绝对还轮不到段子晴。 这个叫波文的男人,只要不是混黑道混组织的人,她相信这么警告他,他就不会再冒险来试图催眠他。 波文微笑的看着云初离开,神色完全没有被人抓包的尴尬或者其他情绪,直到云初离开后,他才漫不经心的拨通了段子晴的号码。 “Sorry,催眠失败了……” *……*……*……*……*……*……*……* “总裁,您确定云初小姐会回来这里?” 医院,一辆低调的宾士车停在医院门口的停靠点,车上,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有熟悉的人影出现的安成,忍不住问后座一脸冷漠的段祈墨。 他知道陈老在这个医院,之前来找的时候,也问过陈老了,陈老说云初小姐抱了一块毛料来说不参加赌石后,就走了。 之后总裁就坐在车上,在这里等着,说云初小姐会再回来的,可这都等了这么久了,就连她的人影都没看到。 眉宇间一片淡然神色,段祈墨微闭着眼,靠在后座上,漠然的丢出一个字,“会。” 他相信,以她对赌石的热爱,明天白氏集团举办的大赌石,她一定会参加,而她既然把毛料放到了陈老这里保管,要参加大赌石之前,一定会再回来。 “您这么肯定?”安成搔着头,“我始终觉得有些不太靠谱。” “把我的智商代入你的智商。”段祈墨眯开一条眼缝,“就靠谱了。” 安成:“……” 某位智商捉急的特助可怜兮兮的趴在方向盘上,默默的抱怨,“云初小姐也真是的,从乡下回来后就让您把暗中保护她的保镖给解散了,现在倒好,想找人都找不到。” 段祈墨没有说话,湛蓝色的眼眸掩藏在如女子般长长的睫毛下,遮住了眸子深处最深沉的情绪。 安成见他不语,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然而事实证明,即使是高智商的段家大哥遇上不按牌理出牌的云初,也有失算的一天。 这一晚,他们整整等了一夜,也没见到那个该出现的身影出现。 翌日,各大新闻记者和媒体全都将聚光灯聚焦在白氏集团。 以往只有在那些奢侈的翡翠公盘交易市场才会举办的大赌石,首次出现在一家私营大企业中。 前几年在平洲,因为大赌石的赔率太高,硬是将当时联手公盘管理举办的几家大型企业,因赔率的钱赔不出来,导致险些破产,甚至拖垮了整个公盘加盟商的盈率,于是平洲大赌石被迫取消。 而这一次,白氏集团居然独揽下这一份看似利益很高,实则却有很大风险的活动,在珠宝界造成了巨大的轰动,这样的大手笔让白氏出尽了风头。 “这一次白氏集团举办的为期一天的大赌石,活动会场设在旗下商业大厦,大厦位于中心广场,慕名前来的业界名人已经超过了十人,在我身后这一位,正是珠宝界有名的赌石师张成奇张老先生……你好张老先生,请问您……” 电视机里,财经频道全程正播放着大赌石的经过,云初看也不看一眼,霸占着桌子拿着余知微送她的项链研究着。 齐扬看了看电视,又看了看云初,见她面不斜视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开口,“云……你真的不去参加吗?” “参加什么?”云初抽空抬头看他一眼。 “大赌石。”齐扬看着她的眼睛,就在昨天还兴致高昂的拉着他出来找毛料,信心十足的跟他说,她想要赢。 怎么才一个晚上,突然说不去就不去了呢。 云初手一顿,低下头来,继续摆弄手里的项链,淡淡的道:“不去了,我昨晚想了想,其实也没什么必要要去。” 以他的手段和能力,想要打击白氏,多的是方法,又何必需要她?云初自嘲的想了想,既然如此,她还不如多省些力气。 想到这里,她又专心的摆弄起项链来,昨晚她想了一个晚上,余知微在家住的这几天,去过她的房间,也见到过她放在房间里的那几块毛料,自己更是曾跟她说过那些毛料是用来参加大赌石的,她身在珠宝世家里长大,不可能会不知道大赌石上的规矩,可她还是在大赌石的前一天,不经过自己的同意,直接把毛料解了,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有了这一个疑点,再联系她之前表现出来的热情,似乎都透漏着一丝诡异。 云初不禁想到,只要她和段祈墨单独在一起时,她总会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这到底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她每次都出现得太过诡异,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支开他们独处的机会,如果是巧合,一次两次没什么奇怪,可次次都是如此,就不寻常了,可如果不是巧合而是有意的,她又是怎么办到的? 想来想去,她只想到了这条她给自己的项链,会不会是余知微在项链上动了手脚? 只可惜她研究了许久,都没发现这项链有什么问题。 最后,她索性不想了,直接道:“齐扬,有没有锤子?” “锤子?”还在纠结云初为什么不参加大赌石的齐扬,猛然听见这一句,不禁疑惑的问:“拿来做什么?” 这里又不是他家,哪来的锤子? 他起身去到了小饭店外面,找了一块石头回来,“只有石头,可以吗?” 云初看了看石头的大小,又看了看项链玉坠上挂坠的大小,点了点头,“够了,拿来。” 齐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直接把石头递过去给她,然后,只见她将一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项链,放在地上,用那块石头狠狠的砸了下去,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齐扬:“……” 她这是做什么?有钱也不用这么浪费。 砸完,挂坠上的玉石已经碎成了碎片,碎片中心,一个小小的精致的窃听器躺在中间。 果然如此…… 云初冷笑,虽然心中有了怀疑,但她没想到余知微居然藏得这么深。 她一直以为自己演技够精湛了,没想到她比自己还要能装。 “你在干什么!”饭店小老板凶巴巴的冲了出来,怒视,“你要砸东西不会到外面去砸,我这里是瓷砖地,砸坏了你赔吗!你看!瓷砖都开裂了!” 云初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意欲不明的笑,“对不起啊老板,我就想试试这是不是真货,没想到一下就烂了,要不,这链子就当赔给你的,你放心,这虽然是假的,但是拿去珠宝店回收,还是可以卖个五百块,就当是我给你的赔偿。” 饭店老板狐疑的看她一眼,“假的?” 这女人有病!当他没见过高档货吗?这链子一看就是个A货,她居然当成假的? “是啊,我身上没钱,只能用这个赔偿了,如果不行的话……” 云初话还没说完,饭店老板贼眉鼠眼的直接拿过链子,“行行行,当然行,这可是你说做赔偿的,以后可不要再回来向我要!” “当然。”云初好脾气的笑笑。 “云,那……”齐扬一看饭店老板这眼神,就知道他想贪便宜,那链子真要拿回珠宝店回收,岂止是五百块,上万都没问题。 “齐扬,我们走。”云初不等他开口说话,拣起那枚精致的窃听器,直接拉着齐扬就走。 饭店老板高兴的直接将链子揣进怀里,深怕有人跟他抢一样。 离了饭店,齐扬很是不解,“你明知道那个……” “齐扬。”云初打断他的话,认真的道:“我知道你怕我吃亏,我又不傻,是真货假货还分不清楚吗?” 齐扬垂下黑亮的眸子,“那你为什么要给他,这么贵重……” “不是我的东西,我拿着做什么?”云初直接走上天桥,天桥下是一条宽大的河,河水平缓,她站在栏杆边,抬起手,手心摊开,直接将那一枚小小的窃听器丢进了河里。 “那是什么?”齐扬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但知道那是在项链里砸出来的。 他心底好奇的是,玉坠都已经碎成碎片了,它却还完好无损的。 “那是一个豪门争斗里的武器。”云初抿唇,“我生在普通家庭,家里只有几个人,父母相爱,姐妹和睦,有的是温馨,是温暖,在那样的家庭里,是不会有什么勾心斗角的。” 顿了顿,她背过身,望车水马龙的街道:“我以为,到了段家只要我继续安分的过我的日子,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孝敬父母这些就行了,可我还是错了。” 段家是豪门,兄弟可以为了家族产业而反目,亲人可以为了遗产而你争我斗的豪门,这四个多月来的时间,她过的太恣意,以至于完全忘了这一点,直到今天看到这枚窃听器,她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复杂。 是的,现在这里是段家,而不是苏家,即使她再不想卷入什么豪门世界中,她都已经没有办法退出了,她在普通家庭里长大,一开始完全这方面的意识,但现在,她却不得不面对了。 好在,现在还不算太晚。 齐扬已经知道了她是段家的养女,她以为云初说的普通家庭,是还没进段家时的家,并不知道云初说的是苏家。 听见云初的话,齐扬并不笨,很快就明白过来她说得是什么意思了,当下,他慢慢张了唇,“我听说……在上流社会里,有才能有本事,不能藏着掖着,不然会让别人觉得他好欺负。” 云初回头看向齐扬。 齐扬脸微不可闻的红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但还是继续说道:“子晴小姐一直都备受瞩目,所以你,你才会……” 云初笑了笑,“所以你的意思是,因为段子晴本事都表现出来了,所以他们不敢欺负段子晴,来欺负我了?” 齐扬讪讪的点了下头,脸上很尴尬,虽然他是云的专属解石师,可无论怎么说领的还是段家发的工资,这样公然说另外一位小姐的坏话……会不会不太好? 没说的是,为了多了解她一些,这些日子来,他仔仔细细的上网搜寻了段家的资料,然而搜索出来的,除了段祈墨一直都是别人议论的对象外,段子晴也是非常受大众的瞩目,只有云初,过去似乎一片空白,只有最近这几次的新闻报道,才渐渐被人知道。 然而因为牵扯到云初的事情都跟陆家有关,而陆家为了名誉,一直在暗中把事情一直压下来,因此,到现在,云初这个段家三小姐,就好像昙花一现般,在媒体里冒出一阵子,又不温不火的消停了。 “齐扬,你希望我参加大赌石吗?”云初望着眼前腼腆的大男孩,认真的问。 齐扬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又连忙摇头,“云,你很厉害,如果……如果参加大赌石,就算不能赢……也可以让大家都看到你的能力,可要是你真的不喜欢的话……” 虽然在他看来会很遗憾,但如果她真的不喜欢,他还是会支持她的。 云初下巴微扬起一个弧度,“我喜欢翡翠,更喜欢赌石,赌石玩的是心跳,我喜欢赌石那种心跳的感觉。” “那为什么不参加呢。”齐扬第一次勇敢的直视她的双眼,“为了不开心的事情,放弃自己喜欢的梦想,很不值得的,不是么。” 云初微怔片刻,而后,唇边缓缓的绽放出一抹绚丽的神采:“你说的对。” “那……”齐扬语气有些期待起来。 “还那什么呢。”云初一笑,“上午是报名登记时间,下午是观石下赌下注,晚上正式开盘结果,现在已经十点多,报名时间截止到12点,我们只能兵分两路了,你去报名,我去拿毛料。” 齐扬眼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我现在就去!”说着不等云初说话,急忙就往天桥下跑。 “谢谢你,齐扬。”云初望着他的背影,低低的说了一句。 于是等云初到了医院,在医院门口等的几乎要放弃的安成,一见到云初来,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 “总裁!云初小姐真的来了!” 段祈墨早就看到了她,直接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安成连忙拦住,“总裁,你别下车,我去把云初小姐叫过来!” 段祈墨看了看自己的脚,第一次痛恨起受伤来。 “云初小姐!”一下车,安成就朝云初奔了过去,“你可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和总裁在这里等了一个晚上……” 见到是安成,云初微微皱了皱眉,正想直接离开,听见他的话,脚步一停,回过身去,却猛然对上一双湛蓝色的眸子。 几米之外,半摇下的车窗,段祈墨深如海洋的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 第151章解释 几米之外,半摇下的车窗,段祈墨深如海洋的眼,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云初站着不动,目光看着车里的人,话却问安成,“等我做什么。” 安成被问得一怔,这……是啊,等她做什么? 他只知道她要参加大赌石的毛料被余知微解了,然后……知微小姐因为她受伤而她生气的走了……再然后……就来这里等她了。 等她做什么?看云初小姐和老大都不高兴的样子,难道两兄妹吵架了? 安成瞬间又有种成为保姆的感觉,他看了看还在车上等待的段祈墨,回头默默的道:“要不,云初小姐先上车再说?” “没空。”云初不冷不热的丢下一句,转身往医院大门走去。 见她要走,车上的段祈墨不淡定了,沉着脸打开车门,寒气十足。 “艾等等!”安成连忙道,“云初小姐你是不是要到陈老那拿毛料?我们已经帮你拿下来了,在车里呢!” 云初:“……” “走,您也不希望大少爷一瘸一拐的跑过来。”安成使用柔情攻势,瞧,他不公事公办喊总裁,为了亲近一点改口用少爷了! 云初见段祈墨真有下车过来的意思,神色一动,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走。”说完,大步朝车的方向走去。 安成在身后默默的松口气,兄妹两人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见云初走了过来,段祈墨俊脸上的冷漠微微缓和了一些。 云初上了车,看到放在段祈墨旁边座位上的毛料松了口气,一会儿又愣了了,因为不只一块毛料,除去她从老先生那拿来的一块,还有另一块。 “这块是……哪来的?”云初看了看那块毛料,这是抹岗的料子,皮较粗,皮色灰黄或灰白,水与底均较好,据说这种料子很少含杂质,出的都是高翠品种,价格也超贵,而且看这毛料的表现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说不定还真能解出极品翡翠来。 段祈墨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含糊的丢出一句,“陈老给的,说是黄老这周帮你挑的。” 云初一怔,黄老帮她挑的?难道是他听老师说自己要参加大赌石,所以特地帮她找了一块? 云初心底有些复杂,她跟黄老本来就没多少交集,但没想到他会亲自帮她挑毛料,她想了想,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说声谢谢。 这两块毛料,从导师那拿来的毛料比较小,黄老送来的比较大,而且还很重,云初抱了在手上估计了下,少说也有二十来斤,她才抱了没一会儿就手酸了。 云初抱起毛料准备下车,段祈墨见状,俊脸一沉,把云初猛的一拽,按在了自己的怀中,云初怀里的毛料落回旁边的座位上。 “你想去哪?”他沉声问,瀚海般深邃的眸子暗暗沉沉,写着不悦。 云初挣了下,没挣脱,说道:“我赶时间,请放手……谢谢。” 段祈墨朝安成使了个眼色,安成连忙道:“云初小姐你放心,我现在就开车送你去!” 段祈墨满意的收回眼神,然后一瞬不瞬的看着云初,大有‘你还有什么理由’都说出来一并给你打击回去的模样。 云初淡定的计算了下时间,自己去打车一来抱着两块毛料不方便,二来还不一定能打到车。 衡量完权衡利弊,她从容的坐好,淡道:“那么安司机,速度点谢谢。” 安成:“……” 觉得备受打击的安成猛的一踩加速,扬长而去。 “初儿。”段祈墨低唤一句。 云初看着窗户发呆,充耳不闻。 “云初。”棱角分明的薄唇再度吐出一个名字。 云初眨了眨眼,抱起黄老送来的那块毛料仔细研究起来,继续无视。 “段云初。”冷漠的声音多了点警告。 嗯,这块毛料越看越不错,说不定真的能赢得头彩,云初越看越喜欢,心中对黄老也渐渐感激起来,表现这么好的毛料,他完全可以带着它自己来参加大赌石,可偏偏留给了她。 接连被无视三次的段家大哥怒了,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苏晨。” 云初僵住。 “哧——” 伴随云初的僵硬,一声剧烈的刹车声响起,车子猛然停下,安成满脸错愣惊讶的回过头来,他他他……听见了什么?! “……的朋友。”段祈墨淡定的看了他们一眼,慢慢的加上后面的三个字。 云初:“……” 安成:“……” 故意的,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云初咬牙,“是,我是苏晨……的朋友,你有意见?”凤眸像把刀子,直直朝安成射了过去。 “没,没……”他哪敢有意见,安成擦了把汗,吓死了他了,他就说,车上只有他们三个人,什么时候又跑出一个‘苏晨’来,原来是叫‘苏晨的朋友’。 “还不开车?”段祈墨冷不丁的看过来,眼底写满了警告。 “开开开,马上开。”安成弱弱的继续开车,怎么办,他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他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打发完安成,云初面无表情的瞪了段祈墨一眼,不冷不热的道:“饭可以多吃,话不能多说,我们现在是在车上,哥哥最好注意一下用词,一车三人的命不是玩的起的。” 她弯下身,把因为刚才突然的刹车而滚到座位下的毛料给抱起来,略带讥嘲:“摔坏了毛料不要紧,毕竟,毛料没了可以再买,人呢?” 段祈墨:“……” ‘毛料没了可以再买,人呢?’ 自己说过的话,阴阳怪气的从她的嘴里吐出来,段祈墨怎么想怎么无语。 半响,段祈墨有些无奈的道:“我是为你好。” 为她好?云初嘴角抽了一下,“别逗了,谢谢。” 本不想将事情说出来,见她这么介意,段祈墨只好无奈的道:“老爷子很宝贝她,她若有事,老爷子不会放过你。” 唇瓣微抿,他是可以护着她,但那个毕竟是他爷爷,他不可能处处都忤逆他,万一,只能护得一时,却护不得一世呢。 * 第152章大赌石开始!(加更) 他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一如,哪怕只有渺小的万一,他也不想让那个万一的发生。 “既然如此,你一开始就可以阻止她。”云初说道:“你明知道那些毛料我挑了多长时间,是拿来做什么的,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闻言,段祈墨眼微微沉了沉,去地下室之前,余知微是跟他说,她得到了几块表现很好的毛料,想去地下室解石,叫他一起去,听她的语气,他以为那毛料是她自己花钱买的。 五块毛料都解完之后,果然各个都出了绿,其中一块更是解出了玻璃种紫罗兰,但他没想到的是,那会是她从千千万万毛料中挑选出来的。 五块都解完之后,本想离开,一名佣人又从抱了一块下来,说是刚买回来的。 他心底便有了疑惑,余知微一直在地下室解石,那么是谁买回来的? 正在他沉思间,余知微便已经动手要解,仅接的,她就冲了进来…… 见段祈墨沉着脸不说话,云初神情微动,想到了什么,难道……他也不知道? 如? 第 26 部分阅读 正在他沉思间,余知微便已经动手要解,仅接的,她就冲了进来…… 见段祈墨沉着脸不说话,云初神情微动,想到了什么,难道……他也不知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自己错怪他了? 云初不是个纠结的人,想到这个可能,她将捡起的毛料放回座位上,冷冷的道:“我跟余知微说过那些毛料是用来做什么的,可她还是拿去解,当时你在场,我以为是你同意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段祈墨蓝眸闪烁一下,挑起云初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眯着眼反问,“我是那样的人?” “你对她有求必应。”云初平静的说道,“就像当初你对我一样。”她为什么不能认为是他同意的? “你是你,她是她。”她是他的女人,余知微又不是,这两者怎么能相提并论?他微微低头,凑近她,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直到那自己的身影清晰的倒映在她黑色的大眼中,才停住,“你在吃醋。” 嗯,这个女人说过喜欢他的,所以,看到他跟其他女人走得近了,在吃醋。 “是,我就是吃醋。”云初很坦然。 “……”她突然这么大方的承认,段祈墨反倒愣了,还以为她会反驳狡辩找借口……他都已经准备好,不管她找什么借口,一口咬定她吃醋就行了。 可她直接就承认了,让他准备好的话顿时卡在嘴里说不出来。 索性,他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说什么?还要说什么?直接做就行了。 “你……”察觉到他的意图,云初机警的刚想开口说什么,他却直接闯入她的口中,霸道的卷起她的柔软翻滚。 呼吸缠绵,似干枯太久的枝芽缠上雨露,短短一周的时间像过了几个世纪,终于再次尝到对方呼吸的味道,两人都难免有些激动,连着好几天来被余知微打断的热情在小小的车厢中燃烧起来。 安成:“……” 他很想把自己塞到车轮子底下去……他真的有这么透明,真的有这么像空气吗? 你们好歹节制一点啊卧槽! 耳边听着车厢后座传来越来越兴致高昂的呼吸和动静声,安成忍无可忍的,猛然按了几下喇叭。 亲吻中的两人骤然一顿,缓缓分了开来,朝安成瞪了过去,一个欲求不满的想要杀人,一个纠结无奈得很是郁闷。 安成顶着巨大的压力,弱弱的指了指,“真的不是我要打扰你们,而是,已经到目的地了,离报名时间还剩最后的二十多分钟,你们……真的还要继续下去吗?” 如果真要继续下去的话,他愿意下车把空间留给他们的,真的。 段祈墨:“……” 云初:“……” 两人望车外看了一眼,果然已经到了,大厦前聚集了不少记者,来来往往的人中不缺乏熟面孔,其他有不少是在财经新闻中经常出现的大企业家。 云初脸上有点红,唇上微微有些红肿,看起来更是鲜艳欲滴,她看了看段祈墨,“……我先去报名了。” 段祈墨湛蓝的眸子凑到她眼前,在她耳边低问:“不生气了?” “你事先并不知道她解的毛料是我买的那些,对吗?”云初反问。 段祈墨没有隐瞒:“对。” “既然如此。”云初说道:“我为什么要继续跟你生气?” 她可以接受他给别的女人送礼物,可以接受他对她的有求必应,毕竟那也是他妹妹,她没有理由去不接受,但是如果他明知道这件事情会伤害到她,却还去做的话,那么,她绝对不会接受。 但他并不是,不是么。 那么她又何必斤斤计较,咬住这个梗不放? 海洋般的眸子慢慢柔软起来,段祈墨抚了抚她的脸,眼底渐渐露出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去。” “嗯。” 云初招呼安成一起帮忙搬毛料,临走前似乎想到什么,忽然转过头对段祈墨说道:“余知微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你知道我的第一个感觉是什么?” “……什么?”段祈墨不知道她突然说这个做什么,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话问下去。 云初同情的看他:“你妹妹真多,也……真不是什么好人。”一个段子晴就够了,还要来一个余知微。 段祈墨:“……”敢情她忘了她现在也是他妹妹? 安成觉得奇迹,“云初小姐,你也发现你自己不是好人了?”这句话真的太贴切了,他深深的觉得总裁就是妹妹太多,还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都不是好人!! 云初微笑,笑意不达眼底:“安司机,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安成抱紧毛料,一本正经:“我刚说我们快迟到了,还是赶紧先进去。” 段祈墨:“……”他要不要解雇一些很会见风使舵兼拍马屁的二货呢? 走到大厦入场口,看到了早在那等候的齐扬。 见到云初来了,齐扬终于松下一颗心。 “怎么样了?” 齐扬接过安成手中的毛料,回答道:“登记资料这些都已经填好了,呆会可以直接上交毛料和保证金。” “那你们先进去。”安成说道:“这毕竟是白氏的地方,我和大少爷不是赌石师,又和白氏有过节,出现在这里不太方便。” “嗯,让哥哥先回去。”云初道,吩咐完就直接抱着毛料去登记并交保证金。 安成回到车上,见到段祈墨安静的躺在后座闭目养神,眉宇间有一抹微不可闻的温柔,薄唇微微上扬着。 他轻轻的坐回位置上,慢慢道:“云初小姐真是个特别的人。” 她会生气,但如果知道这是一场误会,只要相信你,就绝对不会再计较,就是这么一个人,让人怎么都讨厌不起来。 “嗯。”段祈墨没有睁眼,语调平平。 安成从他平平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温柔,他不禁道:“总裁,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云初小姐?” 段祈墨没有回答,微闭的双眼连动都不曾动过一次,似乎已经睡着了一般。 但他们都知道,他还清醒着。 喜欢?一开始怀疑她所以刻意接近她,之后坦白觉得她有趣,像及一只宠物,放松时逗逗也不错。到最后……关注越来越多,多到他发现她在身边已成习惯,可是,不满足,他还想多到拥有她的全部,无论身还是心。 如果,这些都是喜欢的话。 安成笑了笑,他想,他已经明白自家老大的意思了。 他轻轻发动车子,含笑道:“总裁,云初小姐是不错,但你这样追女孩子,神经脆弱点的,一下就被你吓跑了。” 闻言,段祈墨微微掀开一条眼缝,“你今天废话真多。” “我是说真的哎,女孩子不用心追,很容易就跑了,我看云初小姐现在也挺喜欢您的,但要是哪天真的跟别人跑了呢?” 段祈墨冷冷的眼光扫射过来,“闭嘴。” 安成带点遗憾,“您真的不要我给你出出主意,找找方法诀窍?” 段祈墨说:“啰嗦。” 安成惋惜,“那算了,原本我觉得那办法一定可行的,既然总裁不让,那就不说了。” “……”段祈墨黑脸,“……说。” 安成内心狂笑,这么多年了!!终于让自家老大吃瘪一次了,这种感觉不要太美好! “吶,总裁,我跟你说,到时候你这样……再那样……” *……*……*……*……*……*……* 商业大厦会场中,云初将两块毛料都上交了上去,一块毛料的保证金是五百万,交完一千万的保证金后,她领到了号码牌。 一组十个人的大赌石,这一次一共只有三组,也就是说,足足有三十位赌石师参加这次的大赌石,这三十名赌石师中,有真正成名许久像陈老和黄老一样级别的顶级赌石师,也有像她这样的,来这里试练的新手赌石师,但更多还是小有名气的赌石师,为了再一举成名,所以特地来参加大赌石。 云初因为有两块毛料,所以被分开两组排,分别在第二组和第三组,除了赌石师外,还有不少业界中人前来观看大赌石,这些人大都是来小赌和下赌注的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咦,这不是段家三小姐嘛。”云初刚领完号码牌,便听见身后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 第153章严重过敏 “咦,这不是段家三小姐嘛。”云初刚领完号码牌,便听见身后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声音有点耳熟,似乎在哪听过,云初疑惑的转过投去,赫然便见到身后之人居然是白振峰。 白氏集团为了这次的造势,虽然成功将白氏集团推上珠宝界前锋,股市的见涨更是显而易见,但同样耗费了不少人力还财力,对这次的大赌石,白氏很谨慎小心,对于白振峰这个白氏的老总会亲自出现在这个场合一点都不奇怪。 “白总裁,好久不见。”云初来这里从不打算藏着掖着,见他主动找上门来,气度显得更加大方。 白振峰皮笑肉不笑,“是啊,听说你现在是陈老唯一的学生,小小年纪就能让陈老看上,小丫头前头不可限量啊。” “白总抬举了,还得要多亏白总‘一块钱’的相让,让老师一个高兴就收我做学生,说来还要多谢谢你呢。”云初微笑的回让,白振峰来得不怀好意,她也没打算客气,更不怕他会在后面操控比赛的结果,大赌石的每一块毛料都是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他就算是想要在背后动手脚,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提起这个‘一块钱’,白振峰瞬间想起在平洲公盘上落标的那块三色极品翡翠,脸色当下就变了。 念及在众目睽睽之下,白振峰硬是把那呕血的怒火给吞了回去,脸色不冷不淡的转移话题:“我身边这位是我们白氏集团的首席赌石师,张成奇张老先生,想必你也听说过他,他跟你老师陈老是朋友。” 云初凤眸移了移,落在白振峰旁边的一名老人身上,他的年纪看上去比陈老还要大。 见到云初看过来的目光,张成奇目光透着打量看了她一眼,“你就是小陈的学生?挺年轻的。” 他的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但云初还是听出了一丝不屑,是不屑她……还是不屑她的老师? 张成奇成名许久,在他在业界成名之时,陈老还是一名解石师,此刻唤陈老一声‘小陈’,算是一种前辈对小辈的称呼。 可听在云初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是。”她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巧笑嫣然的加上一句,“我老师也很年轻。” 白振峰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怒火,她这是在暗示张成奇已经老了么,哼,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真当自己身后有个段氏,头上又有个陈老,就可以在赌石界这么放肆? 张成奇苍老的脸上倒很平静,不知有没有听出云初的话中话,只是淡淡的问道:“你老师今天怎么没来?” “哦,老师说,我一个人来历练历练就够了,老师跟黄……黄爷爷今天约好去钓鱼的,就不来了。”云初脸不红气不喘的瞎编,老师还在医院自然是来不了的,但她没必要跟他们解释得这么清楚。 云初完全是瞎编的一个理由,但听在白振峰的耳中却直接当成了段氏的两位首席赌石师,是因为看不起他举办的这次大赌石,所以只让云初这个年轻的后辈来历练,当下心中更不是滋味,但作为一个公司的管理人,他将情绪隐藏的很好,只是惋惜的道:“原来是这样,原本张老先生还想看看陈老这些年有没有进步的,看来今天是见不到了。” 原来拐着弯就是想说老师听到张成奇在这里,所以不敢来了?云初凤眸一眯,想说什么,白振峰却知道她伶牙俐齿,不想跟她多做纠缠,直接道:“既然陈老不在,那我们就先走了,小丫头今天可要好好表现,别丢了你老师的脸。” “这是当然。”云初淡定的道:“白总慢走。” 转过身,白振峰有说有笑的和张成奇一起离开。 云初目送他们离开,眼底露出一丝冷笑,“看见没,有人等着看我们笑话呢。” 齐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只有在电视上才会出现的人,心中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听见她的话,他垂了垂眸,默默的点了点头,“云,你……一定行的。” “不是我。”云初淡淡的看了一眼满场的人,回过头来,看着齐扬,“是我们,别忘了你是我的解石师。” 齐扬微微抬眼,迎上她的目光,心脏剧烈的跳动下,而后重重的点了下头,“嗯!我们一定行的!” 云初倒不怕会给陈老丢脸,她毕竟只是个小辈,出名了,那的确是给老师脸上争光,但如果失败了,没关系,她现在才二十岁,别人只会说她年轻,不会说她没用。 “走,我们先去吃饭,两点开始才是重头戏。” 两点之后,报名参赛的毛料,全部会呈现在会场中心,但毛料上只有编号,没有名字。 也就是说,除了自己能认出自己的毛料外,其他毛料是谁的,只有管理员才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 而所谓的小赌开注,就是开放包括赌石师在内的所有人,可以根据自己的观察,在参赛的三十块毛料中,然后下注,选择认为最有可能赢的毛料。庄家是白氏,至于赔率,是根据下注的金额来调定的,下的注越高,赔率也就越高。 云初小心的收好号码牌,和齐扬一起走出会场,准备先去吃饭,只有吃饱了,下午才力气干活。 一走出大厦,手机便响了,云初看了看,是段祈墨打来的。 想到了什么,她抬头,目光在四周搜寻,果然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她急忙背着手走过去。 “哥,你怎么还没回去?” 段祈墨帮她拉开车门:“等你。” 云初心里暖了暖,招呼齐扬一起上车。 齐扬有些局促,总感觉和公司老总坐在同一辆车上有很大的压迫感,安成见他站在原地踌躇,便拉着他坐到前座去,“放心二愣子,快上来,一起先去吃个饭,今天还得靠你帮云初小姐解石呢。” 齐扬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上了车。 云初上了车,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感觉车里似乎多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疑惑的看了看,这才发下段祈墨身边的位置上,还放着一个鼓鼓的,有特别大张的报纸抱住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疑惑的问。 段祈墨湛蓝的眼眸闪过一丝异色,有几分微不可闻的不自在。 安成嘴角无声的裂开,露出一整排洁白的牙齿,心里偷乐了一下。 见段祈墨不说话,云初回头看他,“哥?” 云初觉得车里多出的那抹异香似乎有些熟悉,她不禁摸摸鼻子,突然觉得鼻子痒了起来。 她看了看那报纸遮住的鼓鼓的东西,心中突然多了分不好的预感。 车缓缓的开动,安成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偷偷观察剧情的发展。 段祈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故作淡漠的抱起那鼓鼓的东西,扯掉报纸,然后直接塞到云初的手里,“给你的。” 塞完他就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盯着车窗外,耳朵却竖了起来。 云初呆呆的望着手里的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花,俏脸‘唰’的一下,立即就白了,这次的感觉更加明显了,不仅鼻子开始痒,就连手也开始痒了起来。 “嘘——”安成吹了一声口哨,语气充满戏谑,“云初小姐,大少爷本想送你更大束的,但是包装时间来不急,不过……至少还有十一朵哟。” 齐扬听到动静,回过头来看,看到云初手里拿着的红玫瑰,微微一愣,而后默默的转过头去,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 “闭嘴。”段祈墨瞥他一眼,“要你多嘴。” 他有些期待的回过头去看云初,怎么没反应?兴奋得傻了? 这一回头,却见云初俏脸苍白的躇在那全身僵硬,段祈墨眼当下就沉了下来,“不喜欢?” “停……快停车……”云初颤抖的从嘴里吐出几个字。 昨天那个催眠师波文,仅仅一朵玫瑰花,就让她难受得去医院打了针,疼痒到晚上才完全消停下来,这次居然这么一大束…… 十一朵!十一你妹啊!难怪花粉味这么重! 段祈墨察觉她神色有异,连忙叫安成停了车。 车一停下,云初立即丢下玫瑰花,冲到了车外,大口大口的喘气。 “……”段祈墨看了洒了一地的玫瑰花瓣,脸色阴郁。 “这是……”安成瞧见自家老大的神色,语气弱了下来,“云初小姐不喜欢玫瑰?” 云初看了看手臂上不断冒出来的红疹,她敏感的感觉到自己整张脸都痒了起来,……她不会脸上也开始出诊子了?这让她怎么出门见人!! 云初欲哭无泪:“哥,我玫瑰花粉过敏。” 段祈墨:“……” 安成:“……” 呼吸越来越急促,云初觉得全身都不对劲起来,她连忙咬着牙道:“快把车门打开透气,然后送我去医院。” 段祈墨脸更黑了,看着安成的眼神充满浓浓危险的风暴,看你出的好主意! 安成默默的把自己缩成空气。 一番折腾,终于到了医院,挂了诊,看病的医生一见云初,疑惑的推了推眼镜,“怎么又是你?又是花粉过敏?昨天不是已经消下去了吗,今天似乎还更严重了?” 云初:“……” 段祈墨敏锐的捕捉道医生嘴里的讯息,“昨天,过敏?”蓝幽幽的眸子转向她,“昨天谁送你花。” 云初:“……” 第154章下赌注! 关于昨天谁送她花的这个问题,云初要是说了,必然会扯出被催眠的事情,她想段祈墨应该不太希望自己跟段子晴闹得太僵,于是便含糊的说自己是在路上不小心碰到的。 丰富的午餐泡汤了,为了不影响下午的小赌,尽快把过敏疹子消除下去,云初只好默默的在医院一边挂水,一边啃着盒饭。 心里还有丝诡异的感觉,段祈墨居然主动送她玫瑰花,这是讨她欢心? 云初又恼又喜,自己当着他的面把玫瑰全丢了,一定扫他兴了,看他从来医院的路上就一直绷着脸。 段祈墨首次追人的行动失败,以往都是女人往他身上贴,何曾有过他花心思去讨好女人的时候,想不到这破天荒的头一次,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结束。 段祈墨越想脸上越阴郁。 安成把自己缩成一团,小声的喊冤,“总裁,这次失误是情有可原的,毕竟我们都不知道云初小姐居然对玫瑰过敏,但我相信,晚上的计划一定能成功!” 段祈墨不太信任的瞥他一眼。 安成立即举双手表示:“真的!我当初就是这样追了好几个女人,到现在分手了她们还对我爱得死去活来的。” 段祈墨眯眼,“好几个女人?” 安成骄傲的挺胸,“那是,想当初我在学校也是校草一枚,多少女人想着倒贴给我……”他停顿了下,讪笑,“当然,现在这里,您当然是最帅的,只要我们晚上按计划行事,云初小姐一定会很高兴的。” 段祈墨抿着唇,心里动摇了。 云初挂了两个小时的点滴,确定脸上的疹子并不明显后,火速赶回了大赌石的商业大厦。 期间段祈墨有些反对她带病参加,但她坚持,段祈墨只好让她去。 等他们回到会场的时候,已经接近三点,会场中心摆着三个巨大的强化玻璃橱窗,每个橱窗上摆着十块毛料,云初看到的自己的毛料,黄老给的那块编号是7号,放在第二组橱窗,导师家中的那块编号是9号,放在第三组的橱窗。 这个会场设计得很巧妙,会场中心是大赌石的毛料,而会场周边全是白氏集团旗下的高档毛料和各种各样精致的翡翠。 这样一来,不管是来围观的,还是来参加的,在闲暇之余便会去看看那些毛料和翡翠,看中合适的,自然句会买下来,又能打响知名度,又能推销自己的产品,还能坐庄收钱,白氏这次还当真是费劲了心机。 这个巨大的会场中心,围了几乎上千人,但真正的赌石师却不超过过五十名,足以可见在这一行,赌石师有多么珍贵,这近千人中,来看热闹的人也有,来参加小赌的人也有,还有不少有其他珠宝公司来这里挖掘赌石师的。 此时,一大群人围在强化玻璃窗前,议论纷纷。 “这第一组的毛料,我看只有三号毛料是最不错的!” “六号也不错,我觉得第一组六号一定会赢!” “我压六号,一万!” “我也压六号一万!” 有一人下注,周围跟风的人越来越多,很快,电子屏上,第一组六号毛料下的赌注已经飙到了三十多万! “齐扬,想不想赚点零花钱花花?”云初的目光也落在六号毛料上,这块毛料的确很不错,很有可能是第一组里的冠军毛料,让她也有点手痒,想要下小赌试试。 齐扬摸摸揣在口袋里的一千块,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 云初还是没忍住手痒,在电子屏上直接下了单子,压了五千块,然后收好订单,扯着齐扬道:“走,去第二组那看看。” 两人挤入人群,在上千人的会场中穿梭。 “丫头!丫头!”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喊声,云初疑惑的停下身,回头望去,只见人群里,唐为恒高举的双手猛挥手。 “唐叔叔……导师?” 那一脸面无表情的站在唐为恒身边的,不正是自己导师廖启明廖老先生吗?他们怎么会来? 云初连忙拨开人群挤了过去。 “唐叔叔,导师,你们怎么来了?” 唐为恒笑了笑,“我刚刚看着就像你,陈老说你来大赌石了,你知道唐叔叔不懂这些,就干脆来见识见识了。” “那导师……”云初看着面无表情的老先生,心中有些紧张,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古文物协会里的日子,导师总是严肃的站在一边看她工作,检验她的成绩。 “路过。”老先生吐出两字,看着热热闹闹的会场,微白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他比较喜欢安静的地方。 “老先生的确是路过这里的,我刚好在外面遇见他,跟老先生说了你在这里参加大赌石,便邀着老先生一起进来看看了。”唐为恒估摸着,廖老先生一生都在研究古文物,肯定对翡翠赌石这一行业不太熟悉,所以才会邀请他一起来看看。他有些感叹:“我刚还看到了几个老朋友,还有不少大老板都在这里,想不到这大赌石这么吸引人,看来我真是落伍了。” “这位又是?”唐为恒看了一眼站在云初身边不说话的齐扬,觉得他有些眼熟。 云初连忙介绍道:“唐叔叔,他叫齐扬,是G大的学生,现在兼职是我的解石师。” “齐扬……名字倒很熟。”唐为恒想了想,恍然,“哦,你就是那个学校特批生。” 齐扬点了点头,叫了句,“校长好。”难怪云能这么顺利的进入G大,原来她还认识他们G大的副校长。 “你这孩子还是这丫头的解石师?”唐为恒很好奇,“你会解石?” 齐扬‘嗯’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高中暑假就开始学了……” 唐为恒虽然不太理解解石师是什么,但是却知道陈老也是从解石师开始走出来,然后成为解石大师的,现在名气可打着呢,当下拍拍齐扬的肩膀,“不错不错,不过学习也不能落下知道吗?” “嗯,我知道的校长。” 云初知道唐叔叔和导师恐怕都不懂大赌石是什么意思,于是便跟他们大概解释了一下规矩这些。 唐为恒一听可以下赌注,不由有些手痒,他现在可是千万富翁了,怎么也得给这小丫头捧捧场,便特豪气的说:“丫头,你的那什么毛料在哪?” 廖老先生面无表情的眼镜下,透露出一丝兴趣来,他也想看看自己新收的这名学生搞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如果没用的话,还不如叫她一心一意学习古文物。 知识可以多学,但专精的技艺,还是只能学习一样,这样才不会在以后的道路上一心二用,耽误了。 “导师,你们跟我来。”因为第二组毛料在中间,人比较多,于是云初直接带着他们来到第三组橱窗前,指着九号毛料道:“那块就是我的毛料。” 云初的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在这人挤人的会场中,大家都是挤在一块的,当下,在云初身边的几个人都听见了云初说的话,他们看了看云初,又看了看九号毛料。 其中一人忍不住道:“这小姑娘这么年轻,会不会看毛料啊!” “就是啊,我看那块毛料也长得奇怪,那是什么料子的?好像都没见到过,不会是废石?” “你傻啊,谁会拿废石来参加大赌石,保证金可是要五百万的,有钱没地方花啊!”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本来还想着那块毛料看起来这么奇怪和特别,应该会出绿,但一见云初这么年轻,看起来不过是十**岁的样子,一个这么小的女孩子,能懂什么赌石啊。 为了不浪费钱,众人纷纷放弃了九号毛料,改投第三组的2号毛料。 云初听着他们的议论声,微微愣了一下,这……还有这样的? 她朝2号毛料看去,2号毛料皮薄呈灰绿黄色,个体很小。这种毛料的颜色……云初想了想,据说是来自后江的场口,老场口来的毛料都容易出高品质的翡翠,而这后江场口算是个特例,后江也叫老坎,分老后江与新后江,均产于河床冲击砂中,而老后江,产自冲击层之底部。 据说这种料子出的翡翠水种特别好,常产满绿高翠,云初看一眼电子屏上的赌注,这一看,还真吓了一跳,2号毛料下注的已经有三百多个人!赌注金额高达一千八百多万!而赔率因为赌注的增长,赔率也一步一步往上增,赔率已经到了1:7倍。 她再看看自己九号毛料,这一看又傻眼了,她的九号毛料下注的才四个人,赌注金额才六千块……连一万都不到。 这差距要不要这么明显。 难道大家都不看好自己这块毛料?她在想,这下注的四个人一定是之前下注的,估计现在一看到自己这么年轻,可能已经在后悔了…… 唐为恒却不乐意了,大声嚷道:“你们懂什么,这丫头可厉害者呢,我就看好九号这一块!我压五……万!”本想说五千的,想起自己是来给这丫头撑场的,急忙改口五万,刚刚一路走过来,见到那些人都是十万百万的下赌注的,他总不能太寒碜…… 说完,他又迟疑的问云初,“丫头,这怎么下注?可以刷卡不?” 闻言,众人不禁又嗤笑起来。 “原来只是一个门外汉。” “是啊,连规矩都不知道,我看他肯定也不懂毛料,算了,我也压2号。” “2号毛料这么多人压注?那我也压2号,相信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一时间,第三组毛料这头,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将赌注压到了2号毛料上,云初真是哭笑不得。 其实毛料没解开,里面到底有没有绿,谁心里都没底,现在看着那2号毛料,她也觉得那块很容易出高水种的翡翠。 这让唐为恒气呼呼的,就好像自己丢了脸一样。 廖老先生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云初,见她被众人议论和否定,仍然不卑不吭的,这番气度和镇定倒是让他惊讶,他看了看云初的九号毛料,面无表情的开了口,“就是我家那块?” 云初点了点头,“就是那块,其实我觉得这块很不错,我给老师看过了,他也很肯定。” 老先生额首,然后直接走到电子屏边下单,“九号毛料,十万。” 云初见状,惊讶的瞪大美眸,“导师你,你怎么下这么多,要是……”她想说要是输了怎么办? 对那些企业家来说,十万是个小数目,但对于他们古文物鉴定专家来说,虽然名头很响亮,但还不是给人打工或者给政府打工,领的只有工资或者红包,这十万金额已经不是小数目了。 老先生面无表情的瞥向她,“你对自己没信心?” “有!”云初下意识的回答,她对这块毛料是最有信心的,不然也不会拿这块来了。 “那为什么不能下?”老先生说完,订单已经打完出来了。 云初摸摸鼻子,被自己最尊敬的老师信任的感觉……果然很美好。 “丫头,你不下吗?”唐为恒也有模有样的下了注,下完回过头来问云初。 “下,我当然要下。”云初观看了一遍第三组的十块毛料,对自己的九号毛料是最有信心的,她怎么可能不赚点外快来,当下直接下了注。 唐为恒凑过来一看,“五……百万?丫头,你会不会下的太多了?”要是真赔的怎么办? 云初摊手,“要是真赔了,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不过我哥哥说了,几百万的事,没关系的。” 唐为恒:“……”这种哥哥,到底是有多败家啊? 云初下完注,齐扬仅接着也买了九号,不过,他钱不多,口袋里只有一千块,他分别买了第三组九号毛料,和第二组7号毛料,各五百块,这两块毛料都是云初的毛料,下注完后,脸红红的揣着订单,溜到一边,因为他发现,全场只有下注最少金额,都有一千块,只有他是全场最低价…… 几人都下完了注,云初正准备去第二组橱窗,去看看自己的七号毛料,突然人群里一阵骚动。 云初好奇的回过头去,只见一人送来了一张三千万人民币的支票,直接压在了她的九号毛料上!九号毛料的赔率瞬间飙到了1:10!! * 还有加更章,继续码~ 第155章天价赌注!(红包加更) 一次性下注三千万! 这让云初也不免怔住了,是谁对她这块九号毛料这么有信心,居然直接买了三千万的赌注!直接让她的九号毛料成为第三组里赌注金额最高的毛料。 不仅云初愣了,围绕在第三组橱窗中的众人也愣住了。 2号毛料才是最受他们追捧和看好的,可2号毛料现在的赌注金额也不过才两千三百万,而那个长得特别奇怪的九号毛料,居然一下飚到了三千多万,这让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这九号毛料,真的是一匹黑马? 可是…… 众人不禁又把目光投落在云初的身上,这么年轻的一个女孩子,真有那种经验和实力来赌石? 他们开始不确定起来,到底要不要跟着下注呢?这是一个难题。 毕竟是花钱的事情,众人都不希望自己的钱打了水漂,谁都希望能赢,但人的心理是很奇怪的一个结构,一旦见到有人给了他们不确定的事情给了肯定,心里便会犹豫起来。 唐为恒很高兴,直呼道:“我看来下单的那个人好像是个跑腿的,也不知道这是谁买的赌注,三千万!丫头你看!还是有人很看好你的!” 云初看着自己1:10赔率的9号毛料,一时间心里也有些兴奋起来。 四人又挤进了第二组橱窗,第二组的情况让她更是意外,赌注金额最高的,居然是她的7号毛料!金额已经高达六千万!下赌注的人达到528个人!而赔率更是达到了1:13。5! 她惊讶的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再看另外九块毛料,1号毛料价钱似乎最低,才九万赌注,2号有四百多万,3号和4号也比较少,都才二十多万,云初的视线落在5号毛料上,凤眸顿时一眯,这块料子…… 5号毛料是灰白色的,皮薄色足,结晶细,透明度极高,有点像黑乌砂皮的料子,却又不是特别的相似,甚至它块头特别大,至少有五六十斤以上! 这种毛料她听陈老说过,据说这种料子几乎都是产自帕岗! 帕岗是什么地方?据陈老说,那是历史上最早开采翡翠的场口,是非常有名的名坑!!那里出产的毛料个头较大,从几公斤到几百公斤,呈各种大小都有! 可不是说老帕岗的翡翠已全部采完,目前市场所见乌砂均产自麻蒙吗? 云初想了想,也许这块毛料的主人也像她的导师一样,一直把毛料放在家里收藏着,现在才拿出来。 她看了看5号毛料的赌注金额,同样高得吓人,有五千多万,赔率达到了1:12!和她的7号毛料仅仅只相差了几百万,看来这两块毛料是势均力敌啊! 6号毛料和8号毛料都是三百万,相对来说,9号和10号毛料还算比较有人气,已经接近千万的赌注金额。 唐为恒看着电子屏上那一连窜的“0”,不由抽抽眼角,抽抽嘴角,连全身都都想抽了,“这些家伙……都当钱是纸吗?!” 他以为自己因为那个方盒子能卖个一千多万,成了千万富翁,已经是个特 第 27 部分阅读 他以为自己因为那个方盒子能卖个一千多万,成了千万富翁,已经是个特别有钱的人了,结果到了这到了这大赌石上,他才发现,他那一千多万都有些拿不出手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微笑,“不是当钱是纸,唐叔叔,你没看到赔率都很高吗,就比如我那块7号毛料,现在赔率是1比13点5,一旦我那块毛料要是赢了,六千多万的赌注金额,乘以13。5的赔率,到时候赔注是8个亿。” 8个亿! 唐为恒直接愣在当场。 就连廖老先生也不禁眨了眨眼,这么多钱,他们恐怕一辈子都凑不出来。 云初毫不诧异的看到他们这么惊讶的模样,缓缓道:“这就是大赌石,这里是真正的豪赌,有人曾统计过,大赌石最后真正交易完的总数目,甚至比澳门赌场收入还要再多出两个亿。” “既然大赌石这么赚,你们家为什么不举办?”据他所知,段家的传奇珠宝产业做的不比白氏集团小,既然利润这么高,他们为什么不做? “不是每次大赌石都能稳赚的。”云初沉声道:“既然是赌,那必然是有输有赢,大赌石风险很大,一个晚上稳赚几个亿的也有,但一个晚上瞬间破产的也不少,一旦遇到赔率高的毛料,即使庄家在一整天的大赌石收入的盈率,也不够赔率上的倍数来赔。” “那这次的庄家……” “是白氏。”云初压低声音道:“他们既然敢举办大赌石,肯定有给自己留后手,我刚刚看了三组的所有毛料,我估计每一组毛料中,白氏可能都安排了一块最有可能获得冠军的毛料在里面,这样一来,不管赔率再高,反正都是自己的,他们不需要赔,而其他下了赌注的毛料,那些赌注金额,就全由他们庄家收了。” 唐为恒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要冠军毛料是他们公司自己的毛料,不管赔率再高,都没关系,而那些没夺冠的毛料,赌注金额就全都是庄家收了,那么一个晚上下来,少说也净赚几个亿! 果然是场豪赌。 唐为恒总算是见了世面,“唐叔叔还是压你赢!”他对云初很有信心,直接走到电子屏,给7号毛料也下了五万的赌注。 廖老先生倒没继续跟着下注了,拿个十万来挥霍,是他最大的极限。 这块7号料是黄老挑选的,云初对于黄老的实力还是很相信的,想了想,也下了五百万的赌注。 下完订单后,她默默的数了数,一千万的保证金,再加上这一千万零几千的小赌的赌注,她今天一天就花了两千万了…… 这若是换做以前她还是苏晨的时候,哪有这种闲钱来花在赌石上? 有个有钱的哥哥……果然就是不一样。 她仔细观察完三组的毛料,暗暗在心中做了肯定,白氏在背后安排的毛料,一定是第一组6号,第二组5号,第三组2号,这三块毛料。 因为到目前为止,只有三块毛料像黑马一样,赌注金额都高得吓人。 给自己的两块毛料下完了注,云初带着老先生和唐为恒绕场走了一圈,为他们细细解说了一些有关赌石上的事情和趣事,倒让原本两个都不懂得赌石的人听得津津有味。 这次的大赌石,有不少记者在全程跟拍,电视频道也不少在播放。 此时,苏家。 苏震华一边看着新闻,苏母则仔细的为他的手脚做按摩,这套复健按摩疗法很有效果,他现在已经能够勉强站起身来了。 苏母缓缓说道:“震华,你有没有觉得最近洛儿都怪怪的?” 苏震华点了点头,他的确感觉到,他私下也找洛儿谈过几次,洛儿嘴里牢实,什么都问不出来,只说最近学校课业多,比较累,他也拿她没办法。 “你说,这孩子会不会遇到了什么事?前几天我还看到易深送洛儿回来,那孩子哭得眼睛都肿了,我问了易深,易深说一个认识的人住了院,洛儿担心所以才哭。”苏母深深的皱着眉,“可我问洛儿是谁生病住了院,她又不说。” “她跟易深走的很近。”苏震华语调很慢,暂时说不了太快的话语,但口齿却很清楚。 闻言,苏母脸上也渐渐露出一抹认真,“韩家这次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洛儿对易深很敬仰,应该……应该不会有其他什么。” 话虽如此,但苏母心中却仍有些担心。 苏震华慢慢道:“易深说过他有未婚妻。” 苏母一怔,缓缓叹气,“如果洛儿这孩子真的对易深……这可怎么办才好,这孩子跟晨儿一样,死心眼,要是,要是……” 说着说着,苏母眼眶又红了起来。 就是因为那么一份死心眼的感情,生生葬送了她的一个女儿,如今,他们只剩下了洛儿。 苏震华闭了闭眼,显然也明白苏母在担心什么,他沉默一会儿,慢慢道:“你有空多陪陪她,我一个人在家没事。” 苏母只能无奈的点头,最近这些日子,为了照顾他,的确忽略了很多洛儿事情。 他们并不知道,苏洛儿此刻正站在门外,她似乎正准备开门,却听到父母谈论自己的事情,一时间躇在原地,心里是满满的愧疚和难过。 看着为自己不安的父母,她突然转过身,大步的跑开,她怕自己一进门,会忍不住抱着他们大哭。 她怎能让爸妈不安,爸爸妈妈……只剩下她了啊。 客厅里的苏家夫妇并不知道洛儿回来过。 “你看。”苏震华突然看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道惊讶。 “什么?”苏母疑惑的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此时,电视上里正播放着一条财经新闻,新闻里是一名记者正拿着摄像机,在一个热闹非凡的会场中穿梭,时不时采访一两名在场中的人。 而在那名记者正前方不远,一名年轻女子正认真的跟身边人说着什么,因为站的位置比较角落,所以摄像机直接将他们几个人的身影都拍了下来。 “那是初儿,咦,还有晨儿的导师?”苏母吃惊的瞪大眼,“那位不是晨儿的导师廖老先生吗,怎么和初儿在一起?那是什么地方?” 苏晨当初在古文物协会时的时候,苏母经常有去探望,见过廖启明很多次。 苏震华静静的看着电视里的人儿,说话时的神韵,言行举止中的小习惯,还有那一颦一笑之间的熟稔。 苏震华眼底深处跳动着一丝光芒,他看着电视里的人儿,缓缓道:“应该是……翡翠赌石的场所。” “赌石?那是什么?”苏母不明白,“廖老先生为人严谨,一般不会去赌?” 记者很快就采访完,摄像机移开,那几人的身影在面前掠过,没入了人群之中,苏震华收回目光,没有立即回话,只是眼底的疑惑越来越深。 医院。 一直看着电视打发时间的陆纪豪,也正好看到了云初的身影,当下目不转睛的看着。 “学长,医生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段子晴走进来,便见到他一瞬不瞬的盯着电视机,眼底闪烁着光芒。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一眼便看到了电视里那个自己讨厌的人,当下柳眉皱了皱。 她想起Bowen给自己的回复。 催眠失败…… 催眠怎么会失败呢?波文是世界顶级的催眠师,她不过一个神经病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意志力,还催眠失败? 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个女人真的会是神经病吗?真的会是那所谓的双重人格? 可如果不是,她以前明明就疯过啊! 段子晴越想越烦躁,索性直接走过去,关了电视机。 “你干什么!”陆纪豪眼一沉,冷冷的盯住她。 “这有什么好看的?”段子晴说道:“以我的名气去参加大赌石,一定会有记者的独家采访。”而那个女人,却连个正面的镜头都没有,真是丢他们段家的脸。 “把电视打开。”陆纪豪语带警告。 “学长,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们现在还是收拾……” “把电视打开!”他冷冷的打断,“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段子晴看着他冰冷的眸子,心里微涩,这到底是为什么?她明明为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可他对自己却越来越冷淡,一开始学长的温柔呢,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低下头,眼底的不甘和难过掩藏在长长的睫毛下,沉默的打开了电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陆纪豪将视线移回电视上,却已经没了那个自己想见的人,阴骘的脸上布满沉郁。 那该死的女人,居然真的不来看他…… 有时间参加这莫名其妙的大赌石,却不来医院看他!陆纪豪俊脸越见阴郁。 不来医院找他是,存心跟他装傻充愣是,故意把他当成不存在是,既然你不来,本少就亲自去找你,看看到时候你还能躲哪去! * 第156章暗中操纵的毛料 中午为期三个小时的下注时间结束,云初做东,邀请了廖老先生和唐为恒就在商业大厦附近吃了晚饭,便回到了会场中心。 廖老先生第一次参加这种翡翠盛宴,这让他心中很好奇,尤其是还有十万的赌金压在那里,于是晚饭吃后,就提议再来观看开盘。 唐为恒一共也压了十万,这估计会是他生平做过最奢侈的事情,用十万来赌博,若换做平时,他宁愿用这十万存起来买副上好的字画也舍不得这么花的。 齐扬则默默把自己当成个小透明,对于那些都是几万几万下赌注的人来说,他那小得可怜的一千块,愣是让他觉得还是当个小透明比较好。 此时距离开盘时间七点,还有半个小时,电子屏上已经不再下赌注单,会场中心来来往往的人却比白天还要更多! 大赌石的重头戏是什么?是开盘结果! 哪块毛料会是今晚的真正的‘翡翠之王’,这是令所有人都振奋和期待的事情。 陈老和黄老守在电视机前。 “你觉得那丫头那块毛料有希望吗?”黄老问身边的老朋友。 陈老点了点头,“希望很大,不过你送来的那块毛料,可能还会比她那块好一点。”他移开视线落在黄老身上,“你自己不去参加,把毛料给了那孩子,真的不后悔?” 黄老脸色露出点温和的情绪,“谁去都一样,况且这孩子的天赋不比子晴差,只是起步比较晚,又没有人教导,总该让她在大众面前露露脸。” 陈老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放心,我教的学生,还怕没机会露脸?” 两位至交好友相视一笑,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期待和欣慰。 当时针跳动在七点的那一刻,整个会场中心响起一道清脆的音乐声,白振峰亲自站到了主持的位置,公布小赌的赌注金额。 “欢迎各位来到这次的大赌石,这是我们内地除去公盘之上,唯一一次由企业自主举办的大赌石,比想象中的还要成功,在此,白某谢谢各位的参与和支持。” 白振峰拿起一张数据统计单:“接下来,我们先来公布一下大赌石里,三组毛料里的标王!第一组毛料中,赌注金额最高的标王是——6号毛料!赌注金额三千九百万!赔率已经达到了1:14!第二组毛料中,赌注金额最高的标王是——” 白振峰停顿了下,眼中不动声色的掠过一抹得意之色,掷地有声的道:“是——7号毛料!共有六千八百多万赌注金额,赔率是全场最高的1:17倍!” 砸,尽管砸钱下去,其他毛料砸的钱越多,他赚得就越多。 白振峰心中不屑的想,他早已经请来了几位顶级的赌石大师,研究过他安排下去的毛料,绝对会是今晚大赌石上所有毛料的冠军! 到时候,不管其他毛料砸了多少钱,赔率有多高,还不是统统都进了自己的口袋? 白振峰笑得眼睛微眯起来,尤其是第二组的7号毛料,是的,不管是赌注金额还是赔率,都是全场最高的!可是那又如何,5号毛料才会是真正的冠军! 人群中响起了一道道的喧哗,1:17倍,这样高的赔率,已经超过了当初平洲公盘上的最高赔率了! “六千八百万……天呐,要是第二组胜出的毛料真的是7号毛料,白氏坐庄岂不是要赔11。5亿?” “是这样没错,不过,还指不定是7号毛料会赢呢,第二组那十块毛料里,我觉得5号毛料也不错。”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眼见着自己下注的那块毛料赔率越高,众人就越开心,这表示如果真的赢的话,他们可以翻十几倍拿回赢来的钱。 仅接白振峰又公布了第三组毛料的标王,“第三组2号毛料和九号毛料,还真是势均力敌,赌注金额只相差了几万,不过很可惜,成为第三组标王的毛料,还是2号毛料!赌注金额是三千七百多万,赔率1:12!” 云初看了看自己的两块毛料,她的7号毛料,是全场最大的标王,不仅赌注金额和赔率最高,就连下注人数也是最多的。 如果这块毛料真的能赢的话…… 凤眸之中划过一道冷漠,光是那11个亿,白氏恐怕也赔不出来! 只是……云初又看了看一眼那块5号毛料,这块毛料真心不简单,她有点担心。 “这种花钱如流水的世界,还真是令人胆战心惊。”唐为恒擦了把头上的汗,既忐忑又兴奋起来。 云初笑了笑,“所以说,赌石,玩的就是心跳。” “要开解了。”齐扬低声提醒。 云初唇边露出一抹笑容,“走,为了以防万一,带好登记号码,我们自己去解石!” 齐扬心中有些忐忑和紧张,“云,真的……要我解吗?我担心……要不,还是请别人来,这里肯定会请来很多著名的解石师……” 大赌石,赌的不仅是翡翠的品种,还有是翡翠的价值,如果一块顶级的翡翠被他解坏了,那么,无论这翡翠的品种有多高级,都没用了,因为价值比不上别人的。 “我不相信他们。”云初淡淡的道:“你解我才是最放心的。” 云初听陈老说过,据说前几年平洲公盘的大赌石上就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因为解石师的不小心,将一块顶级的翡翠切坏了,原本那块翡翠会是‘翡翠之王’,却因为不小心损坏,价钱下降了一倍,硬生生的输给了另外一块品种不如它好的翡翠。 她不放心这里的解石师,这里是白氏的地盘,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解石的时候动手脚? 到时候如果真的弄坏了她的宝贝翡翠,他们倒简单,直接几句赔偿道歉就了事,而自己却会不仅输掉所有的赌注金额,还会输掉那块毛料和五百万的保证金! 在巨大的损失面前,她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走。” 他们朝解石区走去,廖老先生在身后,静静的看了云初许久,这小丫头身上,有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成熟和镇定,甚至还让他觉得莫名的有些……熟悉。 就好像,曾经,见过这么一个人,可是,他们以前真的有见过面吗? 廖老先生努力的想了想,却想不起来,索性将疑惑埋在心底,跟了上去了。 公布完所有毛料的赌注金额,解石正式开始! 一排而过,十台砂轮机整齐的排成一条线,十台砂轮机一起操作的场面极为壮观。 大多数赌石师的想法都和云初一样,为了怕以防万一,自己请来了解石师,有些甚至是自己亲自解石。 现在正在解的,是第一组的十块毛料,解石时毛料的主人都在场,所以大家这才有幸见到十块毛料的真正主人。 有些很年轻,有些是成名许久的赌石师,当看到自己下注的毛料主人是有名的赌石师,有些人心中都万分高兴起来。 云初在第一组也给6号毛料下了注,六号毛料的主人是一名中年人,此时他正在聚精会神的指挥他的解石师解石。 解石是一个复杂而小心的工程,众人都屏息等待着。 第一组十块毛料中,第一个被解出来的3号毛料,众人一看,顿时嘘声一片。 “擦,原来是个豆种……” “白瞎了表现这么好的毛料,怎么解出来是豆种翡翠,还有裂痕!” “这翡翠价值应该只有几万,哎哎,输了输了,下的注全打水漂了。” 有人欢喜有人忧,经过漫长而焦心的等待,第一组的毛料,全部成功解了出来。 云初也走到6号毛料那一看,只见6号毛料的主人,小心翼翼的捧着一块黄翡,云初仔细看了一眼,居然是玻璃种鸡油黄! 鸡油黄是黄翡中帝王级的颜色,当初她在四环路解出的那一块鸡油黄是冰种的,而这一块居然是玻璃种! 见云初这么惊讶的神色,廖老先生面无表情的问:“这翡翠很好?” 云初重重的点头,“岂止是好,可以说是极品,玻璃种本来是难得一件的品种,更何况加上是鸡油黄这种帝王级别的颜色,少说也值上千万。” 果然,云初的话音一落,周围的人纷纷叫了起来。 “第一组居然开刀就解出了玻璃种翡翠!还是玻璃种鸡油黄!” “哈哈哈,赢了赢了!幸好我压了这一块!” “赢的居然是6号,这块玻璃种鸡油黄,大概能卖一千多万。” 至于其他另外九块毛料,除了有一块是高冰种绿翡外,其他价值都差太多了,而那高冰种绿翡,不过也才几百万。 几百万和一千万,胜出了自然是6号毛料,因此,输掉的九块毛料和他们各自上交的五百万保证金,全都归6号毛料的主人所有! 6号毛料的主人站在原地,兴奋得整双眼睛都眯了起来,四千五百万加九块毛料!赚翻了! “现在开始解的是第二组毛料!” 云初精神一怔,第二组,她的7号毛料,准备开解! 第157章玻璃种血美人 一块块珍贵的毛料,小心的抱到了砂轮机旁。 第二组毛料人气最旺的是云初的7号毛料,和另外一块5号毛料,众人都想看一看这两块毛料的主人是谁。 于是当云初极为年轻的面孔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都是一怔。 这么……年轻? 低头,看她手上抱着的,的确是今晚最红火的标王翡翠7号毛料,众人不禁哗然。 大部分的人都以为这么红火的一块毛料,一定是哪个顶级的赌石大师从毛料中挑选出来的超高档绝品,但没想到会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 “7号毛料的主人,怎么是个小姑娘……” “是我眼花了吗?这个小姑娘真的是7号毛料的主人?” “她……有二十了吗?” 众人傻眼的愣在那里,怎么也掩饰不了心中的震惊。 云初站在砂轮机旁,听见他们说的话,不由回过头来,甜甜一笑,“刚好二十,谢谢。” “……” “……” 二十岁!居然才二十岁!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小女孩竟然就会赌石了! 这也就罢了,偏偏她那一块毛料居然还是全场的标王! 这项认知让所有人都开始不淡定了,一边默默的在心里想着这小姑娘一定会是大赌石上最年轻也是最小的赌石师,一边又默默的想着,一个小女孩对翡翠赌石的了解能有多少? 这一行靠的不仅仅是要知识,还需要经验! 整个会场看过去,较为年轻的赌石师也大多数在三十岁以上,而成名许久的赌石大师更是大多数都在四五十岁以上了,因为他们靠的都是经验。 这么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少经验? 众人纷纷后悔,早知道7号毛料的主人是个小女娃子,就改投5号毛料的,至少5号毛料的主人可是大名鼎鼎的张成奇。 云初看了一眼5号砂轮机上,她也没想到这块5号毛料居然是张成奇的,她微微皱起眉,心中有丝微妙的感觉。 “开始解石。” 云初仔细看了看毛料,然后将它递给齐扬,道:“齐扬,我就不画线了。” 齐扬紧张的接过毛料,他明白云初的意思,为了以防万一,最保险的方式就是擦石,切石容易切到毛料里面的翡翠,而擦石是最保险的方法,靠着一点一点的磨掉毛料外面的表皮,慢慢解开。 “这块毛料不小,擦石会很慢,你能坚持吗?”云初关心的问,这么大一块毛料,擦石的话,虽然安全,但至少要连续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齐扬深吸了口气,缓缓的点头,抱着毛料走到了砂轮机旁,脸上写满了坚定。 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围观的大伙见到齐扬也是这么年轻的解石师,脸上更是写满了失望。 叫这么一个经验明显不足的解石师来解石,这小姑娘就不怕弄坏了翡翠? 随后转念一想,这小姑娘自己都这么年轻,她找来的自然是跟她差不多的同龄人了,原本对7号毛料很是期待的人们,不禁摇头叹气,暗叹倒霉。 云初和齐扬两人这一次对他们的议论声充耳不闻,齐扬全神贯注的操作砂轮机开始擦石,十台砂轮机同时操作,刺耳的机器声在耳边嗡嗡嗡,一点都不影响云初此刻的心境。 她半蹲在齐扬身边,在齐扬擦石的时候,时不时泼一泼清水,再用强光手电筒照照,两个人配合的极为默契,就连神情都如出一辙的慎重和认真。 唐为恒和廖老先生站在一边,心里莫名的觉得紧张起来。 “老先生,你觉得这丫头……真的能赢吗?”唐为恒一颗心提到的嗓子口,赌注五百万,保证金五百万,这可是整整压了一千万在这里了,这若是要输的话,得亏多少钱啊! 廖老先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正在解石的两个年轻人。 管理处,白振峰一脸轻松的看着屏幕。 “白总,你放心,张老先生的那块毛料一定会是今晚的翡翠之王,到时候7号毛料那赌注六千多万,都会是我们的。”助理在一边逢迎的说道。 白振峰脸上擒着一丝不屑的笑意,“我对张老先生有信心,你去统计一下,看看今晚能净赚多少钱。” 幸好他早做了两手准备,不然光是那高得吓人的赔率,就不是他负担的起的,不过现在…… 阴郁的笑容渐渐辗转到脸上,光是今天一天的交易金额,就会是他公司整整两年的盈率,股市大涨,到时候,他将率领白氏一举成为珠宝界的龙头企业! 然而,白振峰并不知道。 此时,在商业大厦外,一个披风人影正抱着一块毛料,交到安成的手上,安成抱着那块毛料,笑眯了眼,拍拍披风人影的肩膀,道:“小五,干的不错,回头我一定跟大少爷说,好好奖励你一番。” 披风人的身影隐藏在黑暗中,听见安成的话,也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而后飞快的消失不见。 安成哼着歌儿,上了车,把毛料丢给后座的段祈墨,如果云初在这里,一定会认出来,这块毛料居然跟张成奇那块5号毛料一模一样!! 不仅是外表一模一样,甚至就连毛料上所有的纹路都一模一样! 安成笑得很贼,“不知白总裁看见我们送他的那份大礼,脸上会是何等的精彩?真是期待。” 段祈墨把玩着那块毛料,薄唇冷冷的勾起,“这只是个开始。” 敢在他公司的毛料上动手脚,偷换了将近三万吨的假毛料给他,那么,他怎能不让他也尝一尝……这种偷梁换柱的滋味? “少爷,我们怎么不把第三组的其他毛料也换了?这样的话,云初小姐就能赢了。”安成疑惑的道。 “不。”段祈墨薄唇微扬,湛蓝的眸光在黑暗中异常的明亮,“我相信她。” 相信,即使不换,她也能赢。 安成了然,随后一笑,“说的也是,总的让云初小姐发挥才能才是,而且第二组毛料赔率是最高的,我相信,仅仅第二组的赔率,白氏集团都不一定赔得出来。” 段祈墨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 经过漫长时间的等待,众人的心情越来越紧张。 5号毛料处,张成奇的解石师擦石擦了好一会儿,都没见绿,张成奇不禁觉得奇怪,他仔细的观察过,毛料的表皮厚度并不高,应该很快就能见绿才对。 他又耐心的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绿,他有些坐不住了,“让开,我来解!” 解石师当场被嫌弃,不禁脸红了红,只能默默的退到了一边。 张成奇操作的砂轮机,继续擦石,然而,十分钟过去了,还是没有见绿,张成奇心里觉得怪异,开始觉得不对劲起来,心中一急,他索性一咬牙,直接操作砂轮机,在毛料底部切了一刀! 五分之一的毛料被切开了一块,张成奇抱起毛料一看,灰灰的一片仍然没有绿的影子,猛然间,他发现了什么,仔细的看了看毛料的切口,而后,脸色唰的变了。 他霍然站起身来,这毛料是假的! 众人不明白他怎么了,突然见他脸色大变,又看了看他的毛料,切了这么一大块还不见绿,难道是解垮了? 一时间众人再次震惊了。 张成奇是什么人,是赌石界鼎鼎有名的赌石大师,据说他的实力已经到了,只要几眼,就能看出毛料到底有没有翡翠的地步,怎么可能解垮? 张成奇脸色风云变幻,脸色铁青得一塌糊涂,真毛料突然变成假毛料,如果是块普通的毛料,他可以完全不放在心上。 但此刻是大赌石,他不敢想象,如果他这一块垮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先不说若是其他毛料胜出,赔率不高,但若是7号毛料胜出呢,7号毛料的赔率可是全场最高! 张成奇一把抓过自己的解石师,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那名解石师脸色猛的一变,然后连忙点了点头,飞快跑离现场。 “这怎么回事?张老先生怎么了?” “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快看他的毛料,似乎解垮了!” “这怎么可能……那毛料表现得这么好,何况,这可是张老先生挑的,怎么可能会赌垮!” 与此同时,一声高呼又突然传来。 “出雾了!出雾了!” 雾,是翡翠排出的杂质,有雾的毛料,那就代表解出的翡翠品质一定是高品质的翡翠! 众人纷纷将目光移了过去,只见7号砂轮机上,那两名年轻得有点过分的男孩和女孩,正有些兴奋的看着自己的成果。 只见砂轮机底下,清水泼过的地方,若隐若现如雾气般的纹路呈现在大家面前。 是红雾!也就是说,这毛料里的翡翠,至少是冰种以上水种的红翡! “继续!”云初眼中含笑,全然不为周围人的议论所动。 齐扬深吸了口气,重重的点了下头,“嗯!” 见了雾,接下来的工程更加谨慎起来,齐扬绷紧一张脸,约莫二十分钟后,一块成人巴掌大小的红翡,呈现在大家面前。 “玻璃种血美人!” * 第158章 哥,我想你了(加更) “玻璃种血美人!” 满红的色彩,如鲜血刺眼,不带一丝瑕疵,在明艳的灯光下,那抹满满的红,散发着一种绝美的红蕴,更像是人身上流动的血液,异样的妖娆,一种无法复制的美,一种极致高雅的诱|惑! 这是红翡中的极品,是最顶级的翡翠,极品血美人! 众人不禁倒抽了一口气, 众所皆知,绿翡祖母绿绿,黄翡鸡油黄,紫翡紫眼睛,红翡血美人等,这些都是帝王级的颜色! 而和黄翡鸡油黄不一样的是,高档红翡一直以来都极为稀缺,当初云初在平洲公盘时得到的那一块玻璃种红翡,便已经是极为珍贵,可现在这块不仅是玻璃种,还是极品血美人!价值瞬间超过了几倍! 在场的众人完全无法移开眼睛,一块真正的极品翡翠,之所以称为‘美人’,是因为它真正的美在于那种说不出的妖娆美,就好像是用人的鲜血涂染上去的颜色,近邪乎的妖冶。 “天哪,我没眼花,血美人……极品血美人……” “还是玻璃种,……今晚的翡翠都不值钱了吗?一下解出两块玻璃种,还一个比一个牛逼。” “玻璃种鸡油黄,玻璃种血美人……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人们近乎感叹的声音此起彼落,齐扬也有些颤抖的捧着那块血美人,深怕它会融化一般,胆战心惊,“云,我们……我们这是……” 云初按捺住狂乱紧绷的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先别激动,其他毛料还没解出来,指不定别人的翡翠比我们好。” 她这么说,纯粹只是想抚平她和齐扬心中激动的心情而已,极品血美人,这是她第一次亲眼见到,它太美了,美的让人几乎要移不开眼。 众人听见云初的话,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云初的眼几乎要吐血了。 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 指不定别人的翡翠比她好? 好个毛线! 之前最势均力敌的5号毛料已经解垮了!张老先生现在还一脸阴沉的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呢!而其他还没解完的毛料,除非能出比她这块更大块的极品血美人来,或者能解出传说中的玻璃种帝王绿,不然价钱根本就比不上她这一块血美人好不好! 云初不知道众人吐血心思的,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自己居然能亲眼见到一块血美人的诞生,一回头,见到廖老先生和唐为恒站在身后,惊讶的看着她。 云初终于克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小心翼翼的抱着血美人走了过去。 “导师,唐叔叔,你们快看!”她像个孩子似的,献宝一样送到他们眼前。 “这翡翠……太美了。”唐为恒揉揉眼睛,惊叹的道:“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买翡翠了,这简直是造物主的神奇!” 廖老先生一向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难得出现一抹惊讶,“的确很漂亮。”他看了看云初和齐扬兴奋得微红的脸,推了推眼镜,“这算是赌赢了?” “还没。”云初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点,手指了指还没解开来的三块毛料道:“还有三块毛料没有解出来,还不能下定结论,不过……” 不过已经基本能确定了,她在心中多加了这么一句。 她看了看张成奇的解垮的5号毛料,心中也有些好奇,按理说以他现在的实力和经验,不可能还会输得这么惨,甚至毛料里面连一点翡翠渣子都看不到,那5号毛料表现明明非常不错的。 云初心里觉得很奇怪,表现这么好的毛料,切开始却是废石,这样的毛料也只有…… 云初猛然一怔,想到了什么,当初段家刚从平洲运回来的那批毛料中也是如此,表现再好,却是一堆废石,难道说张成奇这块也是假的?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了眼张成奇的脸色,果然见他铁青着脸,苍老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怒火,起先她还以为是因为他赌输觉得丢脸,现在看来,他一定是发现了那毛料是假的了。 相较于云初这边的激动,管理处的白振峰却一脸怒容的掀翻了桌子。 “你说什么?毛料是假的!?” 前来报信的解石师脸色苍白的点了点头,“张老说那毛料是假的!根本不可能出绿,白总……” “那怎么可能是假的!”白振峰怒吼一声,“那是我花了大价钱从缅甸买回来的!” 解石师被吼的不敢多说一句话。 白振峰猛然又踢翻了一张椅子,“敢在我白氏集团的地盘上动手,该死的,走!我要亲自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解石师连忙道:“这……白总,张老让我嘱咐您,千万不能将这件事情公开!” “不能公开?”白振峰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他一把抓起解石师的衣襟,气得口不择言,“你他妈知不知道没了那块毛料,老子要赔多少钱吗!还不能公开!!” “白总!”解石师几乎要哭出来了,“这是张老先生说的,这块毛料是在我们公司里出现的,一旦假毛料的信息公开,这对我们公司的影响……” 白振峰脸色‘唰’的一下,猛然煞白。 一旦假毛料在白氏集团出现的消息走漏出去,将来谁还敢到他们白氏的珠宝公司消费?没人来公司买翡翠,那…… 这对他们来说,会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可如果不公开,那些可怕的赔率…… 白振峰身体踉跄了一下,撑不住身体后退了几步,险些晕了过去。 他们只能硬生生的,把这件事情吞回肚里! 白振峰好不容易才缓和下晕眩感,表情阴郁的道:“去前面看看!” 此时,第二组的毛料已经全部解完,令云初意外的是,8号毛料居然也解出了玻璃种!但却仍然比不过她这块血美人的价值,也就是说,第二组胜出的人,是她! “哈哈哈!丫头!你唐叔叔没看错人!你果然了不得!”唐为恒兴奋的拍了拍云初的脑袋。 “? 第 28 部分阅读 “哈哈哈!丫头!你唐叔叔没看错人!你果然了不得!”唐为恒兴奋的拍了拍云初的脑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错。”廖老先生赞赏的点了点头。 众人更是用诡异的目光看着云初,一个二十岁的小女孩。 一个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小女孩,居然解出了一块极品血美人! 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或者说,这毛料,她到底是怎么来的?是她自己挑选的,还是别人给她的? 对于众人的惊叹,云初却觉得受之有愧。 这块毛料本就不是她自己挑选的,而是黄老挑的。 这份荣耀和光环,应该是属于黄老的,如果没有他给自己的这块毛料,她也不可能会赢,她的作用不过是带着毛料来参加了大赌石而已。 只是让她最为激动的是,因为赢的人是她,她可以将另外九个人的毛料全部都占为己有,还有他们每个人的五百万保证金,共是四千五百万的保证金,全都属于她的了! 这是场赌石师之间赌石战!而那九块毛料中,有两块是高冰种翡翠,价值都在几百万,还有那一块玻璃种,价值在一千万左右,最后加上那四千五百万的保证金,这场赌石战,她赢了将近六千万! 不过,这还不是她最关注的重点,这只是大赌石而已,她最为关注的是那1:17倍,由白氏坐庄的赌注金额! “我压了五万,压你赢,现在你赢了,那我岂不是也赢了?”唐为恒努力的算了起来,“五万人民币,1:17倍的话,那我岂不是,岂不是……有八十五万了?” “是的。”云初肯定的回答,眼底满满全是笑意,“齐扬压了五百块,也能赔到八千五。” 齐扬脸上也露出一丝羞涩的笑意,他只带了一千块来,马上就变成了八千,嗯,他很开心,果然,相信云是对的。 “那你压的五百万……”廖老先生想起她压的那五百万的赌注。 云初凤眸之中跳动着亮丽的神采,“是啊,我还压了五百万的赌注。” “五百万,那岂不是……”唐为恒嘴巴张成了‘0’字形,“八、八、八千五百万?!” “对。” 唐为恒觉得自己要晕眩了,天哪,这还是人吗?八千五百万,再加上她大赌石赢来的那将近六千万,一共一亿四千万! 仅仅一天!净赚一亿四千万! 这还是人能办到的吗!这完全就不科学啊! 唐为恒诚恳的问云初,“丫头,要不,你教我,教我怎么赌石,唔,让唐叔叔叫你老师都没关系的。”一天能赚这么多钱,他还去当什么老师?果断辞职! 云初:“……” 齐扬:“……” 廖老先生:“……” 云初哭笑不得,“唐叔叔,你别这样,其实这块毛料,是黄爷爷叫我带来的参加的,厉害的不是我,是黄爷爷。” “……原来是老黄啊。”唐为恒坚定的道:“那更好说话了,回去就叫那老家伙教我。” “我现在比较想知道。”云初突然冷笑起来,“我这块毛料共有六千八百万的赌注金额,按照17倍的赔率的话,白氏要怎么赔出这11个亿来给大家!” 他们以为在暗中操纵毛料,就能将所有钱都收尽自己口袋,却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把自己陷了进去。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云初拿出电话,屏幕上跳跃着‘段祈墨’三个大字。 她不由一笑,接起了电话,“哥。” “嗯。”段祈墨声音很轻,轻得很有磁性,“需要保险箱吗?” 云初怔了怔,随即嫣然的笑了起来,“要。” “我已经叫人送进来了,看到了吗?” 云初往大门的方向一看,果然见到一个人提着个精密的保险箱走了进来,她认得这个人,是之前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保镖之一。 “看到了。”云初笑着回答,“那我先挂了。” “嗯。” 云初拿着手机,本想直接挂掉的,心中突然有种冲动,一种想要跟最亲近的人分享喜悦的冲动,她握着手机,轻轻的说了一句,“哥,我想你了。” “……”段祈墨沉默一瞬,“……嗯。” 安成敏锐的察觉段祈墨语气不对劲,回过头来,“咦,总裁,你怎么脸红了?” 段祈墨骇人的目光瞬间朝他射了过去,“闭嘴。” 电话里传来一道清脆的笑声,段祈墨别扭的直接按掉了手机,“挂了!” 被挂了电话,云初没有计较某个男人的恼羞成怒,心情更加飞扬起来,她高兴的接过保镖的保险箱,把另外八块赢来的翡翠,登记后,全部装进了保险箱里,只留下了自己的那块血美人,然后给了保镖,“帮我交给哥哥。” 保镖沉默的点头,拿着翡翠离去。 “丫头,那人是谁?这么贵重的给他带走,真的没问题吗?”唐为恒担心的问。 云初笑了笑,“没问题,他是哥哥的保……呃,是哥哥公司的员工,没问题的。” “那就好。”唐为恒就怕对方拿了这么珍贵的翡翠就走了。 第二组的毛料解完,有人欢喜有人愁,更多的却是高兴,而张成奇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第三组毛料要开始解了。” 见所有人都开始聚集到第三组毛料中,他们知道,第三组毛料要开始解了。 云初顿时紧张起来,之前的7号毛料,毕竟不是她自己挑选的,所以是输还是赢,她并没有这么重视,而现在这9号毛料,可是她亲自从导师家抱回来的,到底会输,还是会赢? 她虽然很有信心,但却不能肯定,之前第二组同样解出了一块玻璃种,说明这里的翡翠毛料,都是不能小看的。 “齐扬。”云初用拜托的眼神看向他。 “嗯。”齐扬毫不犹豫的直接抱起毛料,开始擦石。擦石很考验技术,更考验耐心,连续擦两块不小的毛料,这对任何一位解石师都是种考验。 何况平时解石都是以切石为多,并不用磨太久,半个小时就能搞定,而擦石却需要慢慢磨,要多出一倍的时间。 “加油!”云初对齐扬说,也对自己说。 * 今天好多金牌,这章四千字大章加更报答,谢谢亲们╭(╯3╰)╮ 第159章 又见极品! 第三组赌注金额最高的是2号毛料,也是表现最好的毛料。 云初的9号毛料虽然赌注金额不是最高的,但却是长得最奇怪的一块毛料。 当初带到医院给陈老看的时候,就连陈老都无法确定这块毛料来自缅甸的哪个场口,因为跟他们之前所见过的毛料都不一样。 人群聚集在砂轮机旁,这一次,人们见到又是云初和齐扬这两个年轻得有点过分的搭档组合,不敢再小看他们了,而是聚精会神的看着他们,期待他们会解出什么翡翠来。 至少在目前为止,前面解开的二十块毛料中,只有她的极品血美人,价值是最高的! 廖老先生这一次也是仔细的看着,他倒挺想知道,一直被自己当成摆设的毛料,能解出什么样的翡翠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会场中心,最初热闹的议论声,渐渐的消停下去,接连解三块毛料,现在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眼见着快到深夜了,众人的神色兴奋中也带着疲惫,连续一天高昂的情绪直到现在才微微缓解了下来。 “出绿了,出绿了!” 一直密切关注云初那9号毛料的众人,突然看到毛料上那抹鲜艳的绿色,不由喊出声来。 原本安静不少的会场,渐渐又开始热闹起来。 “2号也出绿了!” 这边的声音才刚落下,前头也传来了声音。 而仿佛要再度掀起众人的热情似的,之后,接连其余的毛料居然全出了绿,这第三组的毛料,居然没有一块是赌垮的! “这绿色颜色很正,很吃得进去,就是不知道里面会是什么翡翠。”有人仔细观察了一眼云初的毛料。 “可惜这癣的大势不够啊,都说癣随绿走,可这走向不像是把绿吃进去的样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也觉得9号有点玄乎了,你们看,这颜色虽然亮眼,却还不如2号的清透。” “咦,你们快看10号毛料!有雾!” 突如其然的惊呼声,让所有的人目光都往10号毛料看去,果然,只见10号毛料身上,有极为明显的雾气缠绕的模样。 云初听见声音,也不由看了过去,10号毛料很大,足有三十多厘米高,按理说,越大的毛料在大赌石上应该越受人喜欢才对,因为翡翠越大,表示价钱越高,价钱越高,才最容易胜出,可因为这10号毛料虽然很大,但却有明显的绺裂,那些绺裂是大走向,并不是小裂,所以可赌性还是很高的。 但众人看到有绺裂,还是会下意识的觉得,有裂的毛料风险比较高,所以在10号毛料身上下注的人并不多。 众人一直都看好的,是2号毛料,甚至连她这9号毛料,下赌注的也不过才几个人,如果不是有人一次性砸了三千万上去,恐怕她的赌注金额会是最低的。 不过现在似乎又出了一匹黑马? 10号毛料赌注金额不高,甚至是第三组赔率和赌注金额最低的,居然一开始就见了雾! 她又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9号毛料,虽然松花和癣这些走势走不太好,但她却总有感觉,这块毛料的水种不会太低。 “2号解出来了!是高冰种阳绿翡翠!” “这块翡翠值多少钱?” “我看这块头,只能取几对手镯,价格大概会在几百万左右。” 几百万,这搁在平时赌石,绝对是大涨,但在这大赌石上还远远不够,毕竟之前第一组和第二组,都解出了玻璃种! 众人不禁有些失望,2号毛料是第三组毛料中,最多人下注的,同时赔率也是最高的,但没想到看起来表现这么好的翡翠,不是玻璃种而是高冰种。 “啊!” 正在这时,砂轮机旁边的齐扬忽然惊呼了一声。 云初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收回眼神,“齐扬,怎么了?” 齐扬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脸红了红,把磨了一半,露出大半绿色的毛料往云初眼皮底下一搁,“云,你,你看……” 他激动得有些口吃。 云初看了看毛料,顿时也愣住了。 众人瞧见他们怪异的神情,连忙凑过头来观看,只见那露出表面的翡翠,晶莹剔透,像玻璃一般的清透明亮,翡翠身上还带着盈盈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玻璃种……又是玻璃种!” “天哪,今晚的玻璃种都不值钱了吗?来了一块又来一块!” “不不不,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看它颜色!看那颜色!” 人群中,所有人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玻璃种祖母绿!!” 翡翠有很多种颜色,红翡,绿翡,黄翡,蓝翡,紫翡,墨翡等,而在这些翡翠中,绿翡的价值是最高的! 而绿翡中最高等级的翡翠,便是祖母绿,祖母绿也叫做帝王绿,这也是所有翡翠中,唯一能被冠上‘帝王’的品级,可想而知,它到底有多么珍贵。 而云初刚刚解出的极品血美人,在这块帝王绿面前,也稍显逊色,虽然两块都是最顶级的极品翡翠,但绿翡的价值向来都比红翡高,在同样的重量和同为玻璃种的情况下,帝王绿的价值比血美人还要高上一些。 可以说,玻璃种帝王绿是当之无愧的翡翠之王。 当然,这是在单一颜色的比较下的翡翠之王,。 据古书里记载,在古时候,曾有人开出过一块七彩翡翠!不过,这也只在传说中出现罢了,至少在目前为止,还从来没有人真正发现过一块七彩翡翠,因此,在当今珠宝界的市场上,能被称为翡翠之王的,也只有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了。 “传说中的帝王绿……” “我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眼花了,居然见到传说中的帝王绿!” “今晚一下看到这么多极品翡翠出世,这一次大赌石来得真是太值了!” 云初深吸一口气,眼底全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惊喜,帝王绿,她此生有幸,居然能亲手赌涨一块帝王绿! 她努力克制着心中激荡的心情,“齐扬,继续解……小心点。” “嗯!”齐扬用力的点了下头,不要她说,他也会更加小心翼翼的解石。 这一次,云初索性蹲在齐扬的旁边,黑亮的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盯着毛料不动,那股宝贝的模样,让人看着可爱又羡慕。 是的,羡慕。 众人无不羡慕的看着眼前这两个年轻男孩和女孩。 从刚刚的极品血美人,到现在的顶级帝王绿,这真的只是运气吗? 可是他们怎么也无法相信,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小姑娘,就已经有了一流赌石大师的实力,这太让人觉得不可置信了。 不管这毛料是她自己找到的,又或者是别人帮她挑选的,经过这一个晚上之后,她的名字将在珠宝界成为一个狂掀而起的热潮。 单是那两块顶级的翡翠就足够让她扬名与珠宝界了,更何况,她才仅仅的20岁! 年轻,代表了什么? 代表了不可估量的前途!她会比现在的任何一人都走得更高,更远! 云初并不知道,在今天之后,她和齐扬这个最佳搭档将成为珠宝界关注的重点,她现在最为关注的,是把这块完美的帝王绿,完整的解出来。 好在齐扬的技术非常厉害,甚至比她还要谨慎,深怕碰到了一点翡翠的肉身,每一次操作,都百分百专注的对待! 约莫二十分钟之后,一块完整的帝王绿翡翠成功解了出来,这块玻璃种帝王绿并不大,和之前的血美人一样,只有成人巴掌的大小,并不大,也不重,大概只有一斤左右的样子,晶莹剔透的水珠洒在翡翠肉身上,那种带自然纯粹的绿色,几乎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眼神。 “好美。”云初捧在手心,轻声咛喃,这就是她喜爱的翡翠,着迷于他们那种自然而成熟的美韵,让人深深的受他们吸引者。 齐扬比她更激动,这是他亲手解出来的顶级翡翠,作为一个解石师,有什么能比亲手解出极品翡翠还要让人觉得振奋的事情? “哎,看来,这一次又是这个小姑娘胜出了。” “是啊,真是厉害,只可惜我下注的时候,压了2号毛料。” “哈哈哈,我压的是9号,虽然只有几千块钱,但赔率也不少,足够了!” “我看了看,2号是高冰种,其他解出来的翡翠,似乎也只有9号是最好的,至于10号……咦!你们看!” 玻璃种帝王绿出现得太过震惊,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云初的9号毛料上,以至于没有仔细去观察其他毛料的解石情况。 这么一喊,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到了10号砂轮机上。 只见一个高瘦的约莫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手上,抱着一块足有十来斤的翡翠。 红,绿,紫三种颜色在灯光聚焦下美幻绝伦,闪烁在众人的眼底。 整个会场中心,再次想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三色翡翠是……福禄寿——!” * 唔,没存稿好捉急,还有一章保底更新和两章加更,默默的爬走码字。 第160章 她输了。 第160章她输了。 福禄寿三色翡翠的出现,顿时将整个会场的气氛推向**。 云初等人在最初的惊讶之后,也走了过去。 走进点才看清楚,那块福禄寿三色翡翠,跟她当初在平洲公盘上带回来的那块福禄寿一样,是高冰种! 云初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 众人在确定10号毛料,真的是高冰种福禄寿之后,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了云初。 高冰种福禄寿和玻璃种帝王绿,明明是十块毛料的竞争,顿时只剩下这它们之间的战争一般,谁会输,谁又会赢? “丫头。”唐为恒觉得有些不对劲,赶了上来问:“怎么了?他们不是说这什么玻璃种帝王绿是顶级翡翠吗,那应该是我们赢才?” 云初没有立即回答。 有人闻言,直接道:“不,并非如此定义的,如果单单比翡翠的等级和种类的话,的确是这位小姑娘赢,老坑玻璃种是当之无愧的,但现在赌的,不仅是种类,还有价值。” 众人的神色怪异的点了点头,认同那人说的话。 唐为恒有些不理解,“赌价值?既然丫头这块是顶级的玻璃种,那价值不是应该也高吗?” “不是。”沉默了一会儿的云初突然开了口。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最初解开玻璃种的兴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失落,“论品种,高冰种确实没有玻璃种好,但是,大赌石不仅论种,还要论色,如果10号毛料是其他三种颜色的福禄寿,比如红、黄、蓝等,或许我可能就还能略胜一筹,但这一块是红,绿,紫这三色,这是福禄寿中最绝佳的匹配色,这三种颜色合成的福禄寿并不多,所以论色上来说,这块翡翠的色并不输给我这块帝王绿。再来,要论量,我这块帝王绿量勉强一斤左右,如果他那块福禄寿和我这块一样只有一斤左右的量,那么还会是我赢,但他那块……” 云初顿了顿,又看了一眼10号毛料,缓缓的道:“至少接近六七斤的量了。最后是论价,用最低价格去衡量评估,我这块价值会在五千万左右,这是没有任何加工等的最低价,但他那块却最少在七千万以上。” “所以……”云初轻叹一声,语气有些无奈,“我输了。” 齐扬静静的看着她,默默的将她那微不可闻的失落,收尽了自己的心里。 众人见云初这么冷静的分析完所有的结果,都愣愣的看着她回不过神来,他们在惊讶。 惊讶的不是一块玻璃种帝王绿输给了一块高冰种的福禄寿,他们惊讶的是,原本在解出这块玻璃种帝王绿的时候,几乎所有人,恐怕包括她自己都认为,胜出的人是她。 然而,结果却多出了一匹高冰种福禄寿这么强的黑马,夺走了她胜出的位置。 可是,她非但没有生气,没有难过,更没有表露出一丝不甘心的情绪,反而这么冷静的跟自己的亲朋好友分析自己会输的原因,这种冷静的心态和气度,真的是一个才二十岁的女孩子所拥有的? 或者说,她真的不是正直年轻叛逆浮躁的二十岁,而是已经是跨度过而立之年思想成熟的人? 见大家都傻傻的看着自己不说话,云初不解的摸摸鼻子,“怎么了?难道是哪里我说错了吗?” 唐为恒无奈一笑:“不,丫头,你说的很好,连我这个不懂翡翠的人都明白了。” 云初无奈一笑,心里有些愧疚,“对不起,导师,你压注压了我十万,现在恐怕得血本无归了。” 众人也觉得很可惜,这么一块顶级的玻璃种,如果不是重量太少,也不会被福禄寿比下去了,只可惜,大赌石就是如此,赌的不仅是品种,更是翡翠的价值。 廖老先生摇头,眼底非但没有失望,反而充满了赞赏,“不,你做的很好。” 如果不是她发现了这块毛料的价值,又怎么能让这块一直被他忽略的石头在这里大放光彩? 10号毛料的主人走了过来,走到云初的面前,对云初道:“以你现在的年纪,你很厉害,虽然我侥幸赢了,但我佩服你。” 云初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我也佩服你,高冰种福禄寿,还是最佳匹配的三种颜色,你比我厉害。” 她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心甘情愿的将还没在手里捂热的玻璃种帝王绿,拱手送上,“愿赌服输,它现在属于你了。” 10号毛料的主人接过那块玻璃种帝王绿,脸上难掩兴奋之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任何一名赌石师,都会想拥有一块顶级的翡翠,他也是俗人,之所以来参加大赌石无非也是为了赌一把,赌名气,也赌财气,如今名气双丰收,他当然高兴。 云初仔细观察过他的神色,发现他是由衷的发自内心的高兴,因此,她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白氏集团安排的托儿,而是恐怕就连白氏都没有想到的黑马。 第三组毛料全部解完,但让所有人都不可否认的是,不问价值,这一次的大赌石,最高级的翡翠,就是那块玻璃种帝王绿,那是当之无愧的‘翡翠之王’! 唐为恒担心云初输了,现在没事,但回到家会难过,便安慰她说:“丫头,你也别太在意了,赌嘛,输赢都是常有的事情,钱再赚就有了,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我不是心疼钱。”云初解释,保证金五百万,加赌注五百万,还有那一块价值五千万左右的帝王绿,这一次她一共输了六千万,但这些都不是她最在意的,“我就是有些遗憾,那毕竟是导师送我的见面礼,就这样输给别人了,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说起钱。”唐为恒掏了掏口袋,摸出两张订单来,“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兑换赌注了?” 云初点了点头,俏脸上这才恢复一点神采,“是该去兑换了,走,我们去看看白氏怎么赔出那11个亿来。” 第161章 谁才是最大的赢家?(加更) 医院。 看完了大赌石的全程经过,陈老非但没有因为云初输了而惋惜,反而神采奕奕的道:“想不到啊想不到,老家伙,你看,我们居然也有眼拙的时候。” 黄老无奈的摸摸胡子,没好气的道:“行了,你别得意了,知道你宝贝学生厉害。” “那是。”陈老眉开眼笑的道:“我们两个居然还会以为你那块毛料才是真正的翡翠之王,却没想到那小家伙带来的那块毛料居然会是玻璃种帝王绿。” 黄老点了点头,神情也有些感慨,“我们公司已经很久没有人赌出帝王绿了,想不到那女娃子上次在平洲得到那么大一大块福禄寿不说,这次居然当中赌涨一块帝王绿。” “就是可惜了。”陈老仿佛能知道云初心里在想什么一般,惋惜道:“那块毛料据说是她另外一个导师送给她的见面礼,以她的性子,这次输给了别人,心里肯定会难过。” “这还不简单。”黄老淡道:“到时候让阿墨那孩子直接向10号毛料买回来便是了。” 陈老想想,“这倒行,那我明天打电话跟他说一声,好了,大赌石结束了,现在这么晚了,你还是早点回去休息。” 黄老点了点头,守在电视机前呆了一天,确实累了,“那我先走了,明天再过来看你。” “放心,这点小伤还死不了。” 送走了黄老,陈老也觉得疲惫,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而此时,商业大厦中心,却依然还有不少人在,这些人都是等着兑换赌注的。 管理处的人,将赌注金额为百万以下的订单赔率,先兑换了出去,至于百万以上的,因为赔率太高,所以留在最后。 会同时下注百万以上的人并不多,云初站的位置,大概只有五六个人,而且他们的金额都是刚好在一百万左右,只有她一个是人下了五百万。 兑换完了一批,人也陆陆续续走光了。 云初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到了深夜12点,她因为金额比较大,所以留到了后面的位置,想到导师和唐叔叔年纪大,便让齐扬先送他们回去。 等人都差不多走完之后,白振峰从管理处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很阴郁,云初能够理解,恐怕这一次,白氏集团周转的所有资金,都要被掏空了,她不知道白氏有多有钱,但是她却知道,如果要让段家一次性拿出11个亿来,也是有些困难的,何况是白氏。 “原来白总裁,晚上好呀。”云初裂开唇,朝他嫣然一笑,故作羡慕的道:“恭喜白总了,这次的大赌石举办得很成功啊,这么多人参加,哎哎,就是不知道我哥哥什么时候也来举办一场,怪叫人羡慕的。” 听见云初的话,白振峰原本抑郁的脸上,更加阴沉,他抿着唇,漠然的道:“再成功也抵不段三小姐的成功啊,一块血美人,一块帝王绿,就是可惜了那块帝王绿,这么顶级的翡翠,居然输了。” 云初明白,她在打击他的痛处,他也想反过来打击她的失败,只是可惜,她虽然觉得遗憾,却并没有觉得输不起,她微微一笑,“没关系,那块帝王绿左右不过四五千万,只要白总您尽快帮我兑了这赌注单,我还是可以买回来的,您说对不对?” 她笑眯眯的将赌注单递了过去,明码标价,五百万赌注金额,17倍的赔率,一共需要兑换八千五百万。 八千五百万…… 白振峰的脸更黑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似乎从牙缝里挤出来般,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了,“是这样的,因为第二组的赔率太多,刚刚已经将所有能周转的钱都兑换了出去,现在也已经夜深了,三小姐要不先回去,明天我再派人将钱送过来?” “哦?”云初诧异的挑了挑眉,“要明天?大赌石的交易,不都是当面直接交易的吗?” 白振峰咬紧牙关,努力挂着脸上的笑容,“抱歉,实在是暂时调动不了这么多资金,你看,现在也已经深更半夜了,即使去银行也办不了,只要过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我一定立即派人直接将钱送过来。” “我要怎么相信白总您不会在背后动什么手脚?”云初索性直接开门见山的道,别说是八千万,之前第一组和第三组的赌注金额全部加起来,至少接近两个亿,全都被他收去了,要是她现在走了,明天他在订单上做手脚的话,她岂不是白瞎了一整天? 闻言,白振峰终于忍不住了,他沉下脸,脸色极为难看:“难道你觉得我还会赖账不成!” 云初淡淡的道:“白总的为人,云初当然是相信的,但是,我这不是怕这兑换单一不小心被我弄丢了……那我改多吃亏啊,您说是不?” “你!”白振峰震怒,眼底的神色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正在这时,一道清冷漠然的声音突然响起。 “怎么,白总连八千万都兑换不出来了?” 随着这道声音落下,欣长俊朗的身影缓缓的从门处走了进来,一步一步从踩着夜色的影子。 云初眼一亮,唤了句:“哥。” 白振峰脸上的神色顿时风云变幻,没想到段祈墨会亲自来。 段祈墨目光落在云初身上,微不可闻的点了下头,朝她走去,他走得很慢,看起来慵懒漫不经心,但云初却知道,那是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看出他脚受伤了。 云初连忙朝他过去,看似亲热的扶住他的手臂,暗中扶着他。 白振峰冷哼一声,阴阳怪气的道:“想不到段总会半夜光临,真是稀客啊。” 段祈墨眯眼,下巴微抬起一道冷峻的弧度,声音淡淡,“不来怎么行,我还等着白总兑换呢。” 闻言,云初和白振峰都是一怔,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段祈墨唇角微勾,慢慢拿出两张订单,云初接过一看,顿时惊讶的说不话来。 段祈墨居然在她的两块毛料上各下了三千万的赌注金额! * 谢谢习惯就好、、这位亲送的红包,已加更╭(╯3╰)╮ 第162章没事,哥有钱(红包加更) 段祈墨居然在她的两块毛料上各下了三千万的赌注金额! 她的9号毛料输了,但7号毛料赢了,而7号毛料是1:17倍的赔率。 而段祈墨这三千万赌注,若按17倍的赔率来算的话……云初顿时瞪大了美眸。 五亿一千万! 她瞬间有种既震惊又无奈的感觉。 她就奇怪,原本她的9号毛料根本就没人买,居然突然会有人直接下三千万的订单,原来那是他买的…… 白氏集团以为自己在背后操纵,胜出的毛料会是他们自己安排的毛料,到时候将赌注金额照单全收,却没想到第二组的头彩却被她拿去了。 其实他们应该庆幸,庆幸第三组获得胜出的那块福禄寿的赔率并不高,否则的话,恐怕白氏这次会直接宣告破产都有可能。 只是,那11个亿的赔偿金额,光是段祈墨手里就掌握了五亿,她囧囧有神的想,其实整个天的大赌石下来,获得最大赢家的人不是她,更不是参加大赌石里的任何一个人,而是眼前的段祈墨。 唐叔叔还在感叹她一天净赚一亿四千万,云初现在想想,一亿四千万算什么,更何况她还输了整整六千万回去。 可段祈墨这家伙才是真正的奸商,不知不觉中,居然一口气赚了五个亿! 白振峰看到那赔率高达17倍的三千万的订单存根,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旋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锐利的目光猛然朝段祈墨射去,“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背后做了什么手脚!” 明显是有备而来的段祈墨,说明了什么? 那无缘无故,从真毛料到假毛料的5号,是不是就是他动了手脚? 不然他怎么会直接下三千万这么大金额的赌注? 白振峰眼里几乎要喷出血来。 段祈墨把玩着云初的手指,看见上面还有许多没消除下去的过敏疹子,一边轻抚,一边漫不经心的道:“我能动什么手脚?嗯?” 白振峰脱口而出的话,猛然收在了嘴里,因为他发现门口处还有记者在徘徊,身边还有些人没有走干净,他若是现在就脱口而出自己那块毛料是假的,可想而知明天报纸上会怎么写? 他只能硬生生的将这口气往嘴里憋,不能说出来,只能硬生生的憋着! 白振峰几乎要吐血了。 段祈墨棱角分明的薄唇微微勾起,看着白振峰的目光,充满了不屑与嘲弄,“我不过是以你方法来对付你而已,白总……这么玩不起?” 白振峰立即顿住,他什么意思? 用他自己的方法来对付他?瞳孔猛然一缩,难道……难道他已经发现那批毛料是假的了?! 白振峰脸上的神色风云变幻,各种惊咦不定,但此刻却不敢在多言,在这商场上,公然涉及到一个‘假’字,这对任何一个销售类的公司来说,都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何况此时他还不确定,段祈墨是不是真的发现那批毛料是假的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慢慢的道:“玩这么大,谁玩的起?这三千万的订单,我们不会赖账的,但段总,你也看到了,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我也暂时无法从别处调来这么多的资金,只能明天,明天我们一定亲自给你送过去。” “可以是可以。”段祈墨挑眉,“白总要用什么做担保?” 白振峰知道,要是不给个明确,段祈墨今晚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一咬牙,狠狠的道:“我用白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做担保!” 眼底深处,一道深蓝色的光芒掠过,段祈墨薄唇勾起,淡淡的道:“白总果然快人快语,那么就这么说定了。” 白振峰咬着牙让手底下的助手马上去拟了一份担保书,段祈墨倒也干脆,拿了担保书,就带着云初走人。 目送他们离开后,白振峰回到管理处,再次一脚踢翻了桌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去,现在就打电话给乔之深先生的秘书,说我有急事找他。”白振峰发泄完怒火之后,冷冷的对助手说道。 那人心知老总心情不好,不敢怠慢,连忙就拨通了乔之深秘书的号码,不一会儿,很快就跟乔之深连上了号。 白振峰阴冷的接过电话。 段、祈、墨,你给我等着! *……*……*……*……*……*……*……* 夜空宁静,天上的星影稀疏,已经没有什么车辆的宽广大道上,一辆黑色的宾士车悠闲的行走在黑夜之中。 车上,云初依靠在段祈墨的怀里,慵懒的半闭着眼睛,“哥,你怎么会下这么大的赌注金额,要是真输了怎么办?” 下巴抵在她的额首上,段祈墨轻嗅着她的发香,淡淡的反问她:“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 “不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云初睁开眼,缓缓的道:“我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我更会在心里留一条路,留一条失败的路,这样的话,如果是成功,那就罢了,即便是失败,我也不会被突然的失败而弄得措手不及,因为我已经好了那个准备。” 很多时候,失败往往能让人措手不及,让人从此一蹶不振,以其这样被这种措手不及的情况弄得自己手忙脚乱,还不如一开始,在觉得自己会成功的时候,就给自己先留下一条失败之后要怎么做的后路。 段祈墨移开头,低垂下眸凝视她,“你太理智了。” 云初笑了笑,死过一次的人,不理智怎么行? 上一世就是因为太不理智了,才会让自己走向灭亡。 “难过吗?”他突然 第 29 部分阅读 段祈墨移开头,低垂下眸凝视她,“你太理智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笑了笑,死过一次的人,不理智怎么行? 上一世就是因为太不理智了,才会让自己走向灭亡。 “难过吗?”他突然轻声说来一句。 云初愣了愣。 段祈墨道:“那块帝王绿。” 云初恍然,随后摇头,“就是有些遗憾。” “嗯。”他漫不经心轻哼一声,“明天去买回来。” 云初微微一笑,“其实不用可以的,再说了,他也不一定会卖,而且现在大赌石刚结束,这样的炒作下,那帝王绿的价钱,恐怕会翻上一倍。” 段祈墨亲蹭着她的唇角,“没事,哥有钱。” 云初:“……”是啊,你有钱,想到那五个亿的赔注,她突然一阵无语。 * 第163章现在拼的,是演技。 忙了一天,又是过敏又是赌石的,车还没到家,云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在段祈墨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车子停下,段祈墨却没动,只是安静的拥着她,眉宇间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 安成看了看他,低声道:“总裁,到家了。” “嗯。”段祈墨应了一声,却一动不动,没什么动作。 安成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也是,总裁脚受伤了,自己走路还行,抱着这么大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这样一来,一定会吵醒沉睡中的人儿。 于是,他诚恳的问:“需要我帮您把云初小姐抱上去吗?” 段祈墨抱着佳人的手一紧,更加拥紧了云初,冰冷的蓝眸瞬间扫了过来,“你说什么?” “呃。”安成猛然惊觉自己说了什么浑话,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我说的是扶……不是抱!”尼玛,恋爱中的男人吃醋不要这么可怕。 段家大哥霸气测漏的冷哼一声,收回目光,落在云初身上,立即缓和了下来。 “初儿。”他凑进她耳边,低低的轻唤,“醒醒。” 云初感觉自己敏感的耳垂一阵酥麻,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哥?” 段祈墨看惯了她精明理智模样,眼下见她迷糊中带点女儿家娇憨的模样,眼神暗了暗,有种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不让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见到她这幅样子的冲动。 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点莫名的暗哑,“到家了,回房间睡。” 云初歪了歪脑袋,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在车里睡着了,可是怀抱很暖和,让她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她蹭了蹭脸下的胸膛,懒洋洋的‘嗯’了一声,然后起身。 “我扶你。”她伸出手,拉着他一起下车。 “我没事了。”段祈墨唇边带点微不可闻的笑意,“能走了。” “小心点。” 彻底被两兄妹忽视的安大司机,默默的目送他们离去,再默默的开车走人,凌晨一点,现在才下班!! 辞职,他一定要辞职。 进了家门,意外的,他们发现客厅还有灯亮。 云初和段祈墨相视一眼,打开了门。 客厅里的人似乎听到声音,立即迎了出来,“墨哥,你回来了,我等了好久……啊,云初妹妹,你也回来了。” 余知微亲自帮他们拿来拖鞋,放到他们面前。 云初愣了下,想起她安装到自己身上的窃听器,她神色一动,很快就恢复平静,点了点头,唤了声,“知微姐。” 余知微拉住云初的手,一脸愧疚,“云初妹妹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些毛料对你这么重要,我……你不会怪我?” 云初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好脾气的笑笑:“当然不会,我知道知微姐你不是故意的。”装,她也会装,就看看谁装得更像,演得更真。 拼爹拼身份拼家产什么的,都已经弱爆了,现在拼的,是演技。 余知微松了口气,似乎这两天一直在提心吊胆云初不肯原谅她一般,“云初妹妹,你不生气……不生气就好,还有,我看电视报道了,恭喜你,你真的好厉害。” 云初道:“谢谢,知微姐一直等到现在?” 余知微点了点头,想到什么,又连忙摇头,一边抬眼看看面无表情的段祈墨,垂着眼说道:“墨哥他……因为你的事,生我的气,我睡不着,所以……” 云初听了,顿时不赞同的瞪了一眼段祈墨,“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知微姐对我‘这么好’,昨天那只不过是一场误会,你怎么能就因为这个跟知微姐生气呢?这不应该了!” 段祈墨:“……”还能再装得再像一点么? “不,是我的错。”余知微今夜难得的低声下气,一个劲的将过错往自己身上揽,“这不能怪墨哥。” “行了。”段祈墨不冷不淡的开口,“初儿累了一天了要休息了,你也去睡。” 余知微原本还想说什么,听见段祈墨的话,只好作罢。 云初抬手打了个呵欠,“那我就先上楼了。” 余知微视线忽然落在她手上,顿时惊讶的道:“云初妹妹你手怎么了?怎么这么多疹子?” “哦,这个。”云初无所谓的看了一眼,“过敏的。”中午挂的点滴很有效果,一个下午都没什么痒的感觉,她不说,她自己都几乎要忘了。 “过敏?”余知微皱眉,“出这么多疹子,这样不好,要是消不掉的话,会有疤痕的,去看过医生了吗,医生给你开药膏了吗?” 云初从口袋拿出中午从医院带着回来的药膏,道,“开了,一会儿洗完澡抹上去就好了。” 余知微顺手就拿过药膏,“还是我帮你,云初妹妹累了一天了,让我帮你涂。” 段祈墨眉心一蹙。 云初眼中微不可闻的划过一道光芒。 余知微连忙道:“我没别的意思的,我就是……就是担心你太累了,而且有些地方你会涂不到。” 段祈墨刚想拒绝,云初却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好啊,那就多谢知微姐了,知微姐对云初真好。” 余知微也笑了,“我们也算是姐妹了,子晴不在家,我这个做姐姐的,就应该多照顾妹妹,墨哥,你也快点去休息,云初妹妹有我照顾就行了。” 段祈墨看了她一眼,湛蓝的眸子抬了抬,落在云初身上。 云初朝他甜甜一笑,“哥,晚安。” 段祈墨这才点了点头,沉声道:“不要太晚。” “嗯,墨哥晚安。” 说罢,余知微便拉着云初上楼。 进了房间,云初从衣柜里拿了睡衣,微笑的对余知微道:“知微姐先随便坐着,我先去洗澡。” 余知微点了点头,“你去,不用急着洗,我就在这里等你,反正我不困的。” “好的。”云初很好说话,直接拿了睡衣就进了浴室,关上浴室的门,脸上的笑容慢慢冷了下来。 云初看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身影,眼底划过一抹嘲弄。 第164章舒服吗 云初没有加快或刻意放慢洗澡的速度。 二十分钟后,她出来,见到余知微正坐在她的小书桌上,翻看着一本书。 那些书都是有关于古文物和翡翠之类的只是,她特地买回来掩人耳目的。 见她出来,余知微抬起头来,把书放回了书桌上,“云初妹妹,你洗完啦?” “嗯。”云初用干毛巾擦着头皮,懒懒的应了一声。 余知微走过去,接过她的毛巾帮她擦,一边问道:“那些书都是你平时看的吗?我刚刚看了一下,书上写的都好复杂,我都看不懂。” 云初笑了笑,“知微姐一直都在英国,习惯了英文,可能是没看习惯。” “所以原来你这么厉害,都是自学的?”余知微惊讶,“你真是天才,子晴是从小就跟着外公学赌石,可我感觉你比子晴还要厉害的样子。” “是吗?”云初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可我感觉二姐比我厉害多了,二姐在赌石界名声很大的。” 能不大吗,段家千金小姐,段老爷子亲自教导,陈老和黄老从中补习,这么耀眼的身份,再加上这么多有名的一流赌石大师教她,即便她水平一般般,就已经足够让珠宝界的人眼红了,云初漫不经心的在心里吐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妹妹,你谦虚了。”余知微羡慕的道:“子晴是不错,但是子晴可没有赌涨过一块血美人和帝王绿呢,你信不信,明天一早起来,报纸上的头条,肯定会写着什么咱段家的三小姐年仅二十岁,惊现一流赌石大师的天赋,甚至还打败了白氏集团那位首席赌石大师张成奇,到时候你的名声肯定能比子晴大。” 云初有些不好意思,像一个急于出名和表现自己的小女孩般,脸上写满了向往和期待,“如果真的向知微姐说的那样,那就真的太好了,希望真的可以!” 余知微也跟着她笑了笑,“你就等着,你现在就已经出名了,来,我帮你上药膏。” “嗯!谢谢知微姐。”云初把放在床头上的药膏递给她,然后毫不客气的直接躺在床上,让别人伺候。 余知微一边给她抹药膏,一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对了,云初妹妹,怎么没见你带姐姐送你的那条项链了?是不喜欢吗?” “当然不是。”云初气愤的道:“昨天我离开家之后,既然碰上了一个小偷,上来就撞了我一下,把我身上的钱包和项链都偷走了,我不甘心的一直追,那小偷见我发现了,还喊了好几个人来追他,就直接把我的钱包和项链给扔下了天桥!真是气死我了!” 余知微手顿了一下,眸底闪烁,“原来是这样……” 云初委屈可怜的看着她,“知微姐不会怪我把项链弄丢了?都是那可恶的小偷!” “不会,怎么会怪你。”余知微对她笑了笑,“你要是喜欢,下次姐姐再送你一条,好了,涂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赶紧睡,睡觉时要小心点,别把药膏都擦到了被子上。” 云初看了看两只手上涂的很均匀的药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知微姐,你也早点睡。” “嗯,那我也先回去了,妹妹晚安。” 余知微把药膏放回床头,非常细听的还帮她把大灯关了,开了床头灯,之后才轻着步子离开。 云初安静的在床上躺了十分钟左右,见再没有任何动静之后,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四处翻找。 她把所有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一遍,甚至连台灯都反回来看了好几遍,没有发现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后,微微松了口气。 看来她已经放弃了在自己身上装窃听器的想法了? 她慢慢躺回床上,心中有一丝不解,她不明白余知微这么做的理由,她似乎刻意的针对自己? 那么,为什么要针对她? 为钱是不可能,她只不过是个段家养女,怎么也比不过她那个亲外孙女的身份,即使有一天分段家家产了,估计她也只能得到十分之一。 那么是为情?但这更不可能了不是吗?她从英国回来之后,一直就呆在段家,没见她有跟哪个男的走得近,唯一的男人只有段祈墨。 可是,段祈墨是她亲表哥,她的母亲还是段祈墨的亲姑姑,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感情因素存在,她相信余知微也不会不知道三代以内的血亲不能结婚,不然就是乱|伦了。 那么,余知微到底是为了什么? 或者说,她到底有什么阴谋? 云初思索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其实,要试试余知微到底有没有在她房间或者哪里安装了什么窃听器什么的,直接叫段祈墨过来试一试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她掏出手机给段祈墨发了个信息。 ——到我房间来一趟。 过了差不多五分钟左右,云初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她连忙起身去开门,果然见段祈墨站在门外,头发还湿湿的,似乎刚洗完澡。 云初拉着他进来,并顺着锁上门,刚想说什么,身边的人猛的将她压在了墙上,狂妄而热烈的亲吻。 云初被吻个措手不及,那粗重的力道撞疼了她的背,让她不禁轻哼一声,“呃……哥……” 段祈墨啃咬着她的唇,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声音暗哑:“弄疼你了?” 云初微喘着气摇了摇头,低声道:“我是想叫你来看看……” 她在他手心写了‘窃听器’三个字,她还是不放心余知微会不会在她房间里动手脚,而段祈墨在这方面,比她强多了。 段祈墨很快就明白她的意思,点了点头,便放开了云初,在房间找了起来。 云初半倚在床边看着这个冷峻的男人为自己忙上忙下的身影,唇边不由露出一丝笑容。 怎么办,她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个男人了。 这个会疼她宠她,在危险时绝对不会丢下她离开的人。 段祈墨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那一类的电子产物,回过头去,正好见云初看着他温柔的笑着,心中那股一直被抑制的情|欲再次迸发。 他走过去,一下子抱住云初,转身便把人压倒在了床上。 云初吓了一跳,“哥……唔……” 段祈墨削薄的嘴唇重重的堵住了云初的唇瓣,有些粗暴的亲吻,云初被他严严实实的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呼吸被掠夺一空,严重缺氧的大脑迷糊,让她有些头昏目眩,身体渐渐发热起来。 段祈墨扯开了两人的睡衣,让两人的肌肤毫无阻碍的贴在了一起。 肌肤的相贴让云初感觉到了他最真实和滚烫的欲|望,她动了动,觉得自己有些口舌干燥。 他的双手不停的在她身上煽风点火,惹得云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融化在他的热情里。 终于,他移开了她的唇瓣,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语气充满的诱|哄,“一个星期了。” 云初脸一红,知道他说的是,他们两人一个多星期没做过这样的事情了,不由耳根发热,擦,她顾念着他脚受伤了,所以才…… 她没有回答,段祈墨也不打算等她同意,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在她耳边响起:“乖,腿张开一点。” 云初微微张开了一些,忽然又觉得,这样太听话,会不会让他觉得自己很饥渴? 这么想着,她又立刻想把腿合上,却已经来不及,段祈墨直接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胸前,然后猛然闯入她的体内。 “啊……你轻点!” 骤然撞入体内的紧致感,让云初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段祈墨突然低低笑一声,似乎在笑自己居然也有这么猴急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会儿,抚平她轻皱的眉头,这才轻轻的动了一下。 “舒服吗?”他亲亲她的鼻子低声问。 “……”云初瞪着他,没说话。 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你妹啊这种问题让她怎么说! “嗯?”段祈墨却执意要答案,不同于刚才的温柔,重重的往她体内撞了一下。 “嗯……”云初咬住唇,忍不住闷声,那种酥麻全身的快感让她想要大叫出来。 “怎么不说话?”段祈墨的吻落在她的唇角,极有耐心的跟着她耗。 云初怒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靠!你爱做不做!不做就出去!” 段祈墨终于闷笑出声,直接封住她的唇,剧烈的动作起来,吞下云初口中所有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口申吟声。 这注定是一个充满热情的不眠之夜。 第二天还不到中午的时候,白振峰果然让人送来了两张支票,这两张支票都是赌注金额的赔率。 一张是段祈墨的,共五亿一千万。 还有一张是她的,共八千五百万。 云初参加大赌石时,一共花了包括一千万保证金在内,共两千万,这个用的是段祈墨公司的钱,云初不想让公司的人说闲话,便把自己大赌石上解出来的那块血美人,跟其他赢来的毛料和四千五百万,一起全部交给了公司财务部,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她自己则兴奋的带着八千五百万的支票,跑去银行开了户,存了六千五百万的人民币,然后揣着卡,兴冲冲的跑去了苏家。 第165章他是我爸爸! 此时,云初并不知道,一场大赌石落幕了,然而饭后茶于的话题却现在才开始风扉。 去参加过大赌石现场的人,无一不惊叹那两个极为年轻的男孩女孩。 或许,在他们刚出现的时候,大家都给予了他们怀疑和否定,但他们却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云初和齐扬,瞬间成了现下珠宝界最受话题追捧的少年搭档。 人怕出名猪怕肥,在大赌石上展露了那一手,让所有人都彻底的记住了段云初这三个字,于是,渐渐的,更多的人去深究‘段云初’这个女孩子,到底有什么样的身份背景等等, 不到半天的时间,段云初身为珠宝界龙头企业段氏集团三小姐的身份正式曝光。 相比起之前和陆家一起的负面新闻,这一次的新闻,众人无一不用极致夸张的手法去描述‘段云初’。 尤其是在大赌石上,解出那‘翡翠之王’帝王绿,却被当场宣布失败时,她的那一番解释和见解,更是被人一字不漏的报道了出来。 据说,有珠宝界的业界名人,在看到这份报道的时候,当场就赞扬这位天才少女,“不骄不躁,娴淑沉稳,这女娃不错。” 当下,更多的记者想要挖补出段云初的资料来,然而,段家却把段云初的资料守得死紧,众人只知道她是段家的养女,是个虽然年轻却有着一流赌石大师天赋的少女,其他的想要继续深挖,却什么都挖不出来。 *……*……*……*……*……*……*……* 韩易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最近每天晚上,他都会做梦,梦见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瘦小美丽,与自己不顾一切的在床上缠绵翻滚,他沉迷在她身体之中,看着她无助的呻|吟和呐喊,他就觉得热血沸腾,怎么都要不够。 可是,当他不顾一切的想要看清楚她的面容时,却发现那个原本有些朦胧和迷惑的脸一点一点的清晰在自己眼前。 苏洛儿! 韩易深从梦中惊醒,他怎么会梦见跟洛儿做这种事情呢? 然而下身肿痛的反映却清晰的提醒他,这是真的,他在渴望,渴望那个女孩。 “易,你醒了?”一名性感的女人察觉到床边的动静,转过身,抱住男人,声音充满着诱|惑,“昨晚你真是太棒了……害人家都……” 她涂的红红指甲的手指直接握住男人肿痛的欲|望,“你是不是又想要了,我帮……” “滚!”韩易深烦躁的拨开她的手,直接起身,他看了看这个房间,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醉后的脑袋,没想到自己昨晚喝醉了跑来了这里,他一时想不起来这个女人到底是他第几个女人,但她一碰他,却让他觉得有种抑制不住的厌恶感,让他更加的烦躁。 匆忙洗完澡,韩易深穿上衣服逃似的离开了。 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熟悉起来,当自己的车在一个小区门口停下来时,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开到这个苏家住的这个小区来。 韩易深捂着脑袋呻、吟,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他…… 韩易深逃避似的,急打了一个方向盘,准备离开。 车头一转,却发现一个人从远处走来,也正往小区里面走去,是段云初! 韩易深想起她之前警告自己不要再来找洛儿,他莫名的有些心虚,连忙往车里缩了缩,目送她从自己的车前走过。 好险!韩易深心虚的探出了脑袋,见看不到云初的身影后,这才驱车离开。 车开离原地没几分钟,突然又开了回来,韩易深瞪着云初离开的方向,不对啊,云初来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是为了陈老的事情? 该不会是来找洛儿算账的?!韩易深脸色变了变,直接把车钥匙一拔,下了车就跟了上去。 今天刚好是周末,云初不确定洛儿在不在家,对洛儿,她现在无可奈何,她不希望和洛儿反目成仇,以其见面就吵架,还不如少见几次面,她打算把银行卡里的钱给爸爸就走。 到了苏家,发现大门开着,苏家似乎有其他客人。 云初进了门,便见到苏震华脸色僵硬的坐在沙发上,苏母站在一边,眼中带着几分怒火,而在苏震华对面,一个中年男人坐在那里,苏洛儿似乎不在,应该是出门了。 那个中年男人,云初认识,是苏家之前公司里的另外一个有股份的股东,叫李东胜,当时爸爸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创办的苏氏,因为爸爸投资的资金最大,因此一直都由他出面管理公司。 公司破产后,爸爸住院,这些爸爸名义上的朋友却一个个都躲了起来,甚至还暗中埋怨爸爸惹上欧阳家族,把公司搞的破产,再加上,苏家和陆家不和,陆家毕竟是当官的,他们担心陆家会迁怒他们,因此,在爸爸住院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连出都不曾出现过。 那么他现在又来干什么? 云初进去的时候,客厅很有些压抑,大家都沉默着不说话,气氛很是诡异。 “咦,好像有客人来?”云初开口,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默,她故作不认识李东胜般,疑惑的询问。 客厅里的人回头看去,苏震华一见是云初,阴沉的眼神渐渐恢复平静。 “云初?你怎么过来了?”苏母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来之前没有跟我们打个电话?” 云初微微一笑:“我就是临时决定要过来的,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呀?” 李东胜看到云初,眼中疑惑了一下,随即猛然瞪大,“你,你不是……” 云初笑眯眯的回望他,“这位大叔认识我?” 李东胜一拍大腿,连忙道:“你就是那个传奇珠宝公司的段家三小姐?真的是三小姐?” 云初走进沙发,在苏震华身边坐下,故作惊讶的道:“啊,原来大叔你真的认识我啊。” “怎么可能不认识!三小姐年纪轻轻就有一流赌石大师的实力,在昨天晚上时,三小姐您的名字就已经在各大媒体和电视台传遍了!”李东胜兴奋的道:“三小姐,我叫李东胜,是苏氏企业的股东,也是震华的朋友,今天有幸能亲眼见到三小姐,真是李某的荣幸!” 云初眼中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己还出名了? 她很快收起眼中的诧异,微笑的看着李东胜,“啊,原来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啊。”她转过头,拉着苏震华的手臂,撒娇道:“爸,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还有个朋友啊?你看,你住院住了这么久,都没什么人来看您,我还以为爸爸没有朋友呢。” 闻言,正沉浸在居然能够认识大人物兴奋中的李东胜,顿时就像被人泼了一桶冷水般,僵在了原地。 苏震华眸子暖了暖,缓缓的道:“我也在奇怪,原来我还有朋友。” 李东胜勉强的笑了下,“震华,我,我那段时间,不是刚好忙嘛,所以,所以才没来看你,你,你不要介意啊。”他连忙解释,话说完,突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三,三小姐,您怎么叫震华……爸爸?” 他记得,苏震华明明只有两个女儿,一个已经死了,还一个在念大学,怎么这一夜成名的段家三小姐也成了他女儿了? 云初疑惑的瞪大眼看他,“为什么不能叫爸爸?他本来就是我爸爸啊。” 李东胜顿时石化。他不由想起报纸上说,段云初是段家收养的养女,难道说…… 难道说,她是苏震华夫妇的亲生女儿? 李东胜被自己这个想法给吓得脸色发白,连忙道:“原来,原来如此……还真巧啊,呵呵,呵呵……” 云初笑眯眯的道:“不知道大叔来找爸爸是什么事?咦,这本文件是?”云初看到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她拿起来看了一会儿,俏脸骤然变色。 “李东胜,你这是什么意思!”云初‘啪’的一下把文件丢回茶桌上,脸上满是寒霜,“什么叫产权赔偿?什么叫财产转让?公司破产了,你们就把全部过错怪在我爸爸头上,还让我爸爸给你们赔偿?!” 前一刻还笑得娇笑可爱,看起来天真甜美的人儿,骤然变得这般盛气凌人,李东胜一时蒙在原地,“我,我……公司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我们都有股份,可被他一个人……” 云初冷笑,“公司你们都有股份?可在公司发生危机的时候,你们又在哪?把全部烂摊子丢给我爸爸一个人,这就是你们的责任?好啊,现在公司垮了,我爸病了,我妈一个女人什么都不懂,还有一个正在上大学的洛儿更是不懂,你们就想把注意打到我们苏家身上来了对?让我们苏家给你们赔偿?你以为现在苏家好欺负是不是?!” 李东胜想起云初的身份,顿时脸色发白,他今天的确是抱着这个想法来的,但怎么也没有想到,苏家居然会和段氏扯上关系,段氏那是什么身份,光是一个月的盈率就抵得过当初他们公司的几年的盈率! 他怎么惹得起! 第166章你们,会好的(金牌加更) 李东胜冷汗淋淋,连忙道:“不不不,三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云初冷冷的反问,“那你说,我听着呢,我倒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东胜赔笑,“三小姐,您一定是误会了,我不过是……是开个玩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说着,他深怕云初不相信一般,抓住那文件,连忙就撕了个粉碎,塞回自己的口袋里。 苏震华和苏母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刚刚还气势汹汹的让他们赔偿那些股东所有损失,现在却说是来开玩笑的?说出来谁信? 众人都心知肚明,云初自然不会不懂。 她慢慢缓下说话的语气,缓缓道:“当然,我也更愿意相信,大叔和我爸爸是好朋友,你说人这一辈子,能相聚在一起认识多不容易,大叔你怎么会为了一己之私,来欺负我爸爸,对不对?” “对对对。”李胜东只差没有点头哈腰了,“我和震华可是好朋友……对了,我老婆还买了一对鹿茸,让我带过来给震华补补身子的,这不,一时急着出门,都忘记了,等我回去,再亲自送过来……” “不用了。”苏震华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东胜,你先回去,今天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会再多说,这事情没得商量,就这样。” 这是云初自从苏震华出院后,听到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她心里其实气急,恨不得教训教训这样落井下石的人,但也明白,苏家这种时候,即使少了一个朋友,但也尽量不能再多一个敌人出来。 李东胜脸上很难看,他尴尬的道:“好,那,那我先走了。” 苏母脸色同样难看的送走了李东胜,‘砰’的一声把大门关了起来,显然气得不轻,只不过一直在忍着而已。 “妈,别气了。”云初亲热的拉着苏母的手,“为那种人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得啊。” 苏母气呼呼的道:“云初,你没来的时候,是没有看到李东胜那个家伙是什么嘴脸,他们那些人把公司会破产的原因,全部赖在震华身上,硬是叫我们要赔偿他们的直接经济损失,这些王八蛋!” 云初见她都开始骂起粗话来了,连忙招呼苏震华,“爸,你快给妈降降火,都火冒三丈了都。” 听到这句话,苏震华愣了愣。 脑海中突然回荡起曾经的欢声笑语。 ——苏晨你这个死丫头!一回来就偷吃,还不快滚去洗手! ——妈!你怎么我一回来就冲就发火,爸,你快给妈降降火!火冒三丈了都,别烧坏我这无辜啊! ——还敢贫嘴! 或许,云初也是太习惯这样的对话,见苏震华没有回答,不由回过头去看他,“爸?你怎么了?” 苏震华深深的看了云初一眼,而后缓缓的摇头:“没事。” 云初没想太多,只觉得爸爸可能是心情不好,便不再多问。 “爸,妈,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东西要给你们。”云初精致的脸上变得慎重起来。 苏家夫妇对视一眼,眼中有些疑惑,“什么东西?” 云初拿出自己准备好的那张银行卡,递到了苏震华,道:“这卡里有六千五百万,我希望你们能收下。” 苏家夫妇顿时大惊,六千五百万,这可不是小数目。 “你们先别拒绝。”看出他们的抵触,云初趁他们开口之前连忙道:“这钱不是我向家里要的,也不是什么犯法的来的钱,是我昨天光明正大的赢来的,我知道你们还要给国家古文物研究队六千万,本来我想亲自送去那边的,但我想你们也明白,那些做研究的地方,除了工作人员亲自带人去的话,其他人是进不去的,你们是苏晨的家属,他们认得你,所以我只好把钱送过来给你们了。” “这怎么行!”苏母断然拒绝,“云初,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这么多钱……” “妈,你是我……干妈,我的钱就是你们的钱,段家什么东西都有,我不愁吃不愁穿,这些钱放在银行也没多少利息,还不如给你们当急用,如果您心中过意不去,那就当我是借给你们的,等以后你们一点一点还好了,而且爸爸现在是最需要好好的补补身体的时候,家里没点钱怎么行,这五百万是我特地留下来给你们当生活用的。” 最好是永远都不要还了,云初默默的在心里加了一句话。 苏母还是拒绝,“不行,这么多钱,我们不会要的。” 云初见说不通苏母,转头看向苏震华,“爸……” 苏震华凝视她,目光深深的望了她许久,半响道,“卡里的钱,都是你自己的?” “是!”云初深怕他们不信,拿出好几张订单就给他看:“不信你们看,这是昨天我在大赌石上所有的合法交易记录,清清楚楚的!” 苏震华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订单,这才点点头,接过银行卡,“好,我收下。” 云初松了口气,果然还是爸爸好说话。 “不过,要写张欠条。”苏震华看着她道,“我们不能平白要你这么多钱。” “没问题没问题,那就写欠条。”云初很是爽快,心里却在偷偷盘算着,等出了这个门,她就把欠条给撕了! “你去拿纸和笔来。”苏震华吩咐苏母,苏母想说拒绝,但见苏震华的神色,犹豫了一会儿,只能去拿。 纸笔拿来了,苏震华看了看云初道:“我暂时还没法握住笔,欠条你写。” “好。”云初二话不说半蹲在茶几桌上,直接写下了简单的几句话,表明这钱是苏家向她借的,写完,她递到了苏父面前,“你看这样写,可以吗?” 苏震华看着欠条上那熟悉的字迹,这字迹……这字迹……他的眸心突然剧烈的颤抖着。 “爸?”察觉苏震华情绪有些不对劲,云初担心的低唤一声,“您怎么了?是不是哪儿又不舒服了?” 苏震华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猛的一下,紧紧的握住了云初的手。 “爸!”云初吓到了,连忙丢下手中写好的欠条,神色紧张起来,“到底怎么了?妈!你快过来看看!” “震华!震华!你没事!”苏母看到云初这么着急的模样,不禁也担心起来。 苏震华深深的吸了口气,闭上眼,掩饰住心里的震惊和激动,再睁开,眼中恢复清明,缓缓的摇头,“没事,估计坐久了,有些头疼。” 闻言,云初立即道:“那我扶您起来走一走好吗?” “嗯。”苏震华点了点头。 “我去给您拿拐杖!”云初连忙起身,把拐杖取来。 她没发现,在她转身的一刹那,苏震华轻轻的将那张写好的欠条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苏震华现在走路还不能走太快,云初有去了解过,这样压迫性神经损伤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因此,她只是扶着他慢慢的走,边走边跟他聊着自己在赌石上的趣事,还把自己当初在平洲公盘上的事情说出来给他听。 至于写欠条的什么事情,早就被她抛在了脑后。 苏震华只是偶尔的轻声回应一两句,更多的时候,他是静静的望着眼前的年轻女孩,似乎在透过她,找寻自己熟悉的身影。 绕着客厅走了好几圈,苏震华额头上已经能见到细汗,云初便扶着他回沙发上坐着。 “我去叫洛儿下楼来,这孩子睡了这么久,也该醒了。”苏母说道。 闻言,云初一怔,“洛儿……也在家?” “在啊,不过早上她说有些累,我就让她去再睡一会儿,现在也应该醒了。”苏母说着就要上楼。 “哎等等。”云初犹豫的道,“还是不要叫她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儿,我也该回去了。” “这怎么? 第 30 部分阅读 “哎等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云初犹豫的道,“还是不要叫她了,让她多休息一会儿,我也该回去了。” “这怎么行?”苏母直接道:“中午你就留在这里吃顿饭,你先坐着,我去喊她。”说着不管云初同意还是不同意,直接转身上了楼。 云初只好无奈的坐回沙发上,神色复杂。 苏震华静静的看着她,“怎么了?不想见洛儿吗?” “不是……”云初微微垂下了眸,“我是怕洛儿不想见到我。” 苏震华不解:“为什么?” 云初苦笑:“其实,也没什么,我和洛儿之间……有些误会,然后吵了架。” “洛儿还小。”苏震华缓缓道:“做事难免冲动了些。” “我知道。”云初轻叹一声,“所以我就想,让她好好安静一段时间,免得我们两个人一见面就吵架,这样她气消不下来,我也不好受。” 苏震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深深的看着她,“会好的,你们,会和好的。”一定会和好的。 云初不想让他担心,从脸上扯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嗯,我也相信我们会好的,爸,你就别担心了,其实我觉得洛儿已经很懂事了。” * 谢谢亲们金牌,已加更,更新完毕,晚安╭(╯3╰)╮ 第167章 真的能长久吗 第167章真的能长久吗 苏洛儿没过一会儿就下来,苏母似乎跟她说过云初也在,因此,在见到云初的时候,她并不惊讶,只是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嘴里模糊不清的飞快喊了一声:“云初姐。” 云初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苏洛儿,她……没听错? 苏洛儿头微低着,坐在云初不远处,脸上有分不自然的红潮。 云初分不清心里到底是什么感受,也不知道洛儿是不是看在爸妈的份上,才会这样叫她,但在她看来,两个人没吵架,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苏母并不知道她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洛儿下来后,就笑着说:“你们三聊着,我去厨房做几个菜。” 云初连忙道:“不要做太多,呆会吃不完。” “就多炒两个菜,不多。”苏母笑着进厨房。 苏母走后,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 苏洛儿一直半低着头,没说话。 云初看看爸爸,又看看洛儿,一时间也局促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 苏震华眼神深邃,看着她们两人沉默的样子,眸中暗暗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 半响,苏洛儿微微抬了抬头,“……陈爷爷他……” 云初连忙道:“老师很好,已经没多大问题了。” 苏洛儿轻轻的‘嗯’了一声,“……那就好。” 其实,云初并不知道,苏洛儿每天都有去看望陈老,陈老身体好不好,她自己清楚,不过是为了想跟她说话,所以才特地找话题而已。 这几天,洛儿在陈爷爷那儿,听了很多关于云初的事情。 陈爷爷似乎特别喜欢她,跟她说了很多,刚开始她听得很不耐烦的,可鉴于他是长辈的缘故,她都耐着性子听了。 这几天包括她自己在内也想了很多事情,的确,从认识段云初这个人开始,她就没有做过什么伤害她,伤害她家人的事情。 那个人甚至比她这个女儿还要更关心她的父母,她骂自己,打自己,也都是为了她好。渐渐的,她突然明白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傻事,她不仅将一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推出自己的心房,甚至还用言语辱骂她。 或许是她当初的那一番话骂醒了她,又或许是陈爷爷那温柔慈祥的话点醒了她,她突然明白了过来,她真的不希望……不希望真的有一天到了地底下,却不敢面对自己的姐姐。 她吸吸鼻子,默默的看了云初一眼,“……以前,对不起。” 云初愣在原地,心里巨大的喜悦像浪潮一般的冲击她的身体,洛儿这是……和自己道歉吗? 这表示,她愿意跟自己和好了? 她刚想说什么,门铃却像道催命符似的响了起来,云初缓了缓心中的惊喜,“我先去开门。” 她起身去开门,大门才刚打开,一人就直接撞了进来。 “洛儿呢?” 云初看去,居然是韩易深。 原来韩易深一直都呆在门外,韩易深因为云初是来找洛儿说陈老的事情,苏家的情况他很清楚,真要起什么赔偿什么的,会是一个大难题,他原本想当云初出来了,再跟她私下商量这件事情的,然而他左等右等,硬是没有等到,眼见着快中午了,还不见人出来,韩易深便再也坐不住了,直接上门来了。 一进门,就见到云初,韩易深直接道:“云初,你是阿墨的妹妹,我和阿墨是好朋友,我们大家都是自己人,陈老的事情确实是洛儿的错,但洛儿已经答应我不再跟那些人来往了,所以这件事情你要找就直接找我处理好了,不要为难洛儿。” “……” 云初愣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过来,她眯眼,“谁说我来这里是为了老师的事?” 韩易深一愣,“那你……” “我来这里是看望我的干妈他们。” 韩易深这才想起,是了,她曾经说过苏家夫妇是她认的干爹干妈,居然如此,她又怎么会来找洛儿算账什么的? 韩易深有些懊恼,又是这样,只要一遇上苏洛儿的事情,他的智商就成负的了,他甚至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他妈的着什么魔了! 苏母刚好从厨房端了一碗菜出来,见到门口的韩易深,有些惊讶,“易深,你怎么也来了?快进来坐,中午就在这吃饭。” 苏母对韩易深一家人都是很感激的,在苏震华住院这段期间,若是没有韩家帮忙,苏震华也不可能会这么早就出院了。 正在思考着要用什么借口离开的时,听见苏母说的话,韩易深下意识的看了看坐在沙发上沉默的洛儿,心理一动,绕过云初就走了进来,“好啊,正巧,我也有些饿了……” 云初蹙眉想了想,意欲不明的看着韩易深,慢慢的关上了门。 “伯父好。”韩易深很有礼貌的跟苏震华打招呼。 苏震华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很微妙,“不用客气,坐。” 韩易深立即坐到了苏洛儿的旁边,苏洛儿低着头,没说话,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 云初双手环胸靠在沙发边,似笑非笑的道:“韩易深,你不会是专程来这里吃午饭的?” 韩易深莫名的觉得有些紧张,好似一大堆长辈在审讯他的话似的,他推了推眼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点。 “我来看看伯父身体好些了没。”顿了顿,他看了看身边的人儿一眼,“也顺便……顺便看看洛儿。” 苏洛儿脸上很平静,“谢谢韩大哥。” 韩易深松了口气,这丫头终于肯跟他说话了,自从医院送她回来之后,她就再没理他了。 云初细细的打量他们的表情神色,她不禁又想起那天在医院时韩易深着急洛儿的情景,现在看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 这么想着,云初一只手撑尖细的下巴,忽然道:“听哥哥说,你快要结婚了是吗?婚礼就在下个月?” 闻言,苏洛儿微不可闻的一僵,动作很小,云初还是捕捉到了。 韩易深没想到云初会当众说他要结婚的事情来,不知为什么,在苏父和洛儿面前,他一听见这个问题,心里莫名虚得慌。 他幽怨的瞪了云初一眼,暗怒她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嘴上不情不愿的说道:“下个月十四号。” “十四号啊。”云初摸摸鼻子,“那也快了啊,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发张请帖,对了,你未婚妻是谁啊?哪家的千金大小姐?” 韩易深很头大,自己都暗示她不要再问了,她还问? “忘了!”他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连忙转移话题,“对了,还没恭喜你,大赌石上表现很不错,你们段家现在除了阿墨之外,各个都是厉害的赌石师,难怪段家能在珠宝界屹立这么久,有了你们,就不怕愁没有翡翠货源了。” 云初自动忽略他后面说的话,而是惊讶的看着他,“忘了?韩易深,你连自己未婚妻是谁都忘了?” “……”姑奶奶,你饶了我,别一直追着这个话题问行不行!韩易深脸色很臭,索性直接道:“商业联姻,反正没什么感情的,去记她干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忘记确实是不太可能,但他对那个女人的确没有感情。 父亲对他的唯一要求,就是只要娶了那个女人,才会把公司交给他,他没有选择,那个女人的家世的确不弱,对于韩家以后的发展作用很大,所以他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哦?那我就奇怪了,韩大少爷这么英俊潇洒,不知道怎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你动心呢。”云初笑的意味深长。 韩易深下意识的看了苏洛儿一眼,心里奔放着一股汹涌澎湃却又极为陌生情绪,一时间找不到话回答。 于是,这种诡异的气氛,一直延续到吃午饭。 餐桌上,云初和洛儿坐在一块,韩易深坐在他们的对面和爸妈坐在一块,吃饭的时候,韩易深突然夹了一大块肉放到了洛儿的碗里,“你多吃点肉,太瘦了。” 苏洛儿神色动了动,低声回了一句,“谢谢韩大哥。” 韩易深顿时觉得连日来的郁闷都一扫而空,赶紧又夹了几块放到她碗里,“不用客气,喜欢多吃一点。”那神情,好似在自己家一样自然。 苏家夫妇面面相视,都看出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眼见着韩易深又要给苏洛儿夹菜,苏母不动声色的拦了下来,“易深,洛儿吃不了这么多的,别浪费了。” 苏母的眉头微微皱着,她不怎么希望他们走得太近,毕竟韩易深可是有未婚妻的人,纵然韩家对他们家有再大的恩情,她也不愿意见到自己女儿去跟他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韩易深只好闷闷的把菜夹回自己碗里,心情不怎么好。 这时候,云初手机响了。 “喂,哥?”她起身接电话,“嗯……在爸妈这里,不回来吃了,就在这里吃……你呢,吃了吗?……好……谁乱跑了……”云初脸突然热了下,隐约可见一抹红云,“我挂了,吃饭呢!” 说着,便直接挂了电话,心里恨得咬牙,靠,什么叫早知道昨晚就多做几次,她才没力气乱跑? 他做得还不够多吗! 云初揉了揉现在都还有些酸疼的腰,回到了餐桌上,却见大家都看着她。 虽然知道他们听不见段祈墨在电话里的说的话,云初还是觉得臊得慌,她故作镇定的坐下,“都看着我做什么?吃饭啊。” 韩易深阴阳怪气的道:“阿墨打来的?” 云初说道:“是又怎么样?” 一直被欺压的韩易深终于找到机会,想扳她一城,意味深长的说:“那你脸红什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是你男朋友呢。” 闻言,苏震华抬头看了云初一眼。 云初一口喝掉一碗的汤,眯眼看他,“怎么?就算他是我男朋友又如何?” 韩易深鄙视的看她,“你们是兄妹?说出这话你也不会觉得奇怪吗?” “你别忘了,我只是段家的养女,跟他又没有血缘关系。”她倒不怕别人知道她和段祈墨的关系,如果想要一直走到最后,迟早有一天也会被他们知道的。 韩易深像是想起了什么,“这倒是真的,不过,就算你是段家亲生的,跟阿墨也没什么关系。” 闻言,云初抬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韩易深惊觉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转移话题道:“没什么,快吃饭,都要凉了。” 云初目不转睛的看了他一会儿,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是很重要,然而自己却不知道的。 这时候,苏震华缓缓看向云初,“易深说的,那个……真是你男朋友?” “咳咳……”云初被一口汤呛住,“……嗯。”她默默的点了下头,并不想欺骗爸爸。 苏震华没再说话了,那双眼睛深沉得像一座古井。 “不是?你跟阿墨!”韩易深震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些日子因为知道阿墨公司出了问题,他为了不影响他,比较少去找阿墨,没想到,这才短短的时间,这……他们居然…… 居然是这种关系! 韩易深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云初的那天,他就觉得她跟阿墨之间的气场不对,让他更想不通的是,她…… 韩易深目不转睛的打量了云初一会儿,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她现在看起来是很正常,但不能否认的是,她确实是有精神病史的?这样的人…… 不是他看不起云初,而是他的确是认为,以阿墨的身份,一个有精神病史的女人配不上阿墨。 云初一眼就看出韩易深的想法,心中有些不舒服,虽然她不是真的神经病,但这个身体却是,这是她想改变都没有改变的事情,即使她现在恢复了正常,众人对她的第一印象,还会是‘神经病’的最初想法。 她不禁想到,自己跟段祈墨在一起,真的能长久吗? 就连韩易深都觉得,这样一个发过神经病的人配不上他,那么,段家的其他人呢? 第168章 跟你没有关系 第168章跟你没有关系 吃过午饭,云初在苏家又呆了一会儿才离去。 离开后,她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忘记了,挠了挠脑袋,恍然大悟,对了!爸爸让她写的欠条还没签名呢! 想了想,她又乐了起来,没签名正好,反正钱已经给他们了,密码她也在吃饭的时候告诉了妈妈,没有欠条在,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要他们还钱了。 云初越想越觉得今天这件事情做得非常完美,于是心满意足的离去。 才刚走出小区,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云初疑惑的接了起来,心里暗自吐槽,今天还真是多电话。 “喂,你好。” “……” 云初没听见声音,以为自己没接通,又看了看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她把手机贴回耳边,“喂?哪位?” “……” “不说话我挂了。” “……是我。” 电话那头终于传来了一个已经快被忘记,却又记得模糊的声音。 “……陆纪豪,你怎么知道我这个号码。”她记得她明明换了一个手机号了的! 陆纪豪没有回答,而是问:“你知道我今天出院吗?” 云初:“……”出院?她算了算时间,好,原来他在医院住了这么长的时间? 当然,云初不知道,前段时间陆家卷进是非中,于是便让陆纪豪一直在医院呆着,一来可以很好的养伤,二来也可以避避风波。 “你不知道的是?”陆纪豪声音微微提高了些。 “……”就算知道,她也不会想去好么? 陆纪豪道:“我等了你一个上午。” 云初:“……” 陆纪豪道:“你现在来。” 云初说道:“难道没人接你出院?” 医院,陆纪豪冷冷的瞥了眼站在病房外的管家,保镖还有一些他看着就烦的亲人等等,漠然的回了一句:“没有。” 这不可能啊,以陆家宝贝这么一个儿子的程度,怎么可能会没有人接他出院? “你再打电话给你爸妈试试,他们会来接你的。”云初实在不想跟他多说什么,对于她来说,陆纪豪等于过去,而过去等于痛苦。 “不,你现在来。”陆纪豪执意,“你来接我出院。” “……我很忙的谢谢。”云初抽着嘴角。 “我是为你救你受伤的,你不来看我也就算了,连出院都不来?”陆纪豪声音冷了下去。 云初无语:“真要追究起来,是你自己开的车,你要是开车好好看路,就不会发生车祸,不会发生车祸,我也不用你救,这谁的责任?” 陆纪豪沉默一瞬,“你不来,出院后我天天去段家找你。”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云初真想靠一声,这家伙到底犯哪门子抽。 “以前?”陆纪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探究。 “……”云初很想抽自己一个耳光,淡淡的加上一句,“住院之前。” “是么。”陆纪豪的语气似乎不信,但没有继续深究这句话,继续说,“你来,我就不去,你不来,我就天天去。” 云初想到每天出门就要看见他……看见他也就算了,到时候段子晴又来吃醋找茬,而且,让段祈墨看到了也不好,与其去接他出院和被他天天纠缠着,云初觉得,应该选择前者。 她冷淡的吐出两个字,“我来。”然后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 陆纪豪得到了目的,也不在乎某个不说一声就挂电话的人,心里很满意,目光落在病房外的其他人身上,“你们都回去,呆会有人来接我。” 宁梅清皱眉,“谁来接你?” 陆纪豪直言不讳,“云初。” 宁梅清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段家那位三小姐?” 陆纪豪道:“对。” 宁梅清将手上名贵的包放在床边,“阿豪,妈问你,这段家二小姐和三小姐,你到底是要哪个?段家是豪门世家,妈不反对你跟段家千金来往,但你只能选一个。”段家的女人,不是能玩的。 “我从来都只要一个。”陆纪豪淡淡的道:“我只要段云初。” “那子晴呢?”宁梅清没想到他儿子要的是段云初,“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子晴在医院照顾你。” “我没说要她照顾,是你让她来的。”陆纪豪不为所动,如果说之前对段子晴还有些好感的话,都在这住院的期间全部磨平掉了,“你既然叫她来,你自己去打发她。” “你!”听见陆纪豪这么说,宁梅清雍容华贵的脸上写满怒气,“你以为我为什么叫她?要不是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妈又担心你在医院受苦,子晴这么喜欢你,一定会帮我好好照顾你,你到底懂不懂我对你的用心?” 陆纪豪烦躁的的道:“总之,我的事情你少管,尤其是我的私事。” “少管?就是因为之前少管你了,才会让你勾搭上夏衣琳那种小贱人,害得咱们家……” “闭嘴!”陆纪豪猛然抬高了语调,眼神渐渐变得阴霾,“你敢说,衣琳的死跟你没任何关系?” 宁梅清眼神闪躲了下,“是她自己要自杀,和我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逼她,她也不会自杀!”陆纪豪冷冷的道:“我敬你是我妈,所以这件事情我不想跟你追究,但从今天开始,我想要什么女人,想做什么事情,你都最好不要再插手!” 陆纪豪阴沉的目光扫向一边的保镖等人,冷冷的道:“送夫人回去!” 宁梅清气得脸色铁青,“好!我不管,我看你去怎么折腾!”她甩手离去。 目光落在管家等人身上,“你们也都给我滚。” 管家几人无奈,深怕自家少爷把火气冲他们发,只好硬着头皮走了。 赶走了不相干的人,陆纪豪脸色这才好看一点,东西早就已经收拾好,应该已经搬上了车,他干脆斜躺在床上,等着想等的来人。 于是,等云初到的时候,看到的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病房。 见到云初来了,陆纪豪眼亮了亮,立即从床上爬了起来。 云初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空旷的病房,“你的东西这些呢?”还敢说没人来接他?东西都收拾得这么干净。 陆纪豪面色不改,“扔了。” 云初挑眉,显然不信:“扔哪了?” 陆纪豪一脸坦然,“扔车上去了。” “你耍我?” “我只想让你来接我而已。”陆纪豪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这不浪费你多好时间?” 云初静静的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权衡利弊,深吸了口气道:“那就走。” 陆纪豪心满意足的跟上,眼中有几分得意。 “我真好奇。”云初不冷不热的道:“这种可以表现的机会,段子晴怎么会不在。” 闻言,陆纪豪道:“我不喜欢她,我说过了,我只要你。” 云初顿了顿,当做没听到他的话。 出了医院,云初准备拦一辆出租车,直接把人送回家就够了,哪知,陆纪豪却不上车。 “我不坐出租车。” 云初皱眉:“不坐车,你想怎么回去?或者,你想坐公交车?” 陆纪豪盯着她,“我也不坐公交车,走路回去。” 云初气笑了,“走路?陆大少爷,你不会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从这里走到你家,你知道要走多久吗?我才没那么吃饱没事干呢!” 陆纪豪一脸理直气壮,“刚出完车祸,我现在对车有阴影。” “……”靠。云初看了看时间,咬牙,用没得商量的语气:“只走一半,必须坐车,不然你就自己回去。” 能争取到一半的时间,陆纪豪眉宇间尽是得意,“好。” 云初真该庆幸自己一向不喜欢穿高跟鞋,不然走这么远的路…… 她神色复杂的看了陆纪豪一眼,真是麻烦。 虽已入秋,但午后的太阳还是很大,为了避免被晒伤,两人只好往商业街走,商业街街道两旁都是商店,晒不到太阳, “你昨天……表现的很好。”陆纪豪忽然冒出这一句话来。 “哦。”云初淡淡的应了一声,知道他说的是大赌石的事,她并不觉得自己表现的有多好,虽然赢了一场,但那毛料却是黄老的,不是她的。 “你很喜欢赌石吗?”陆纪豪又问。 “是,喜欢。”云初一问一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陆纪豪从上往下看去,能看到她浓密的卷翘的睫毛,“如果你喜欢,以后我可以赔你去赌,不管是平洲,还是云南腾冲,缅甸也行。” “不用。” 这时候手机铃声又响起,云初觉得烦了,今天特别多电话。 她拿出手机,本想直接按掉,却发现是段祈墨打来的,她一时怔了怔,接不接? 接了,让他听到自己和陆纪豪在一起,估计会不高兴。 “段祈墨打来的,怎么不接?”陆纪豪眼中划过一抹嘲讽,“还是怕他知道你和我在一起?” 这一犹豫,铃声却停了,云初索性关了机,淡然的道:“这跟你没关系,要走就快点走。”说罢直接扭头就走。 陆纪豪凝视了她后背一会儿,这才慢慢跟上。 对街上,一辆极为低调的宾士车停在那里,车里,段祈墨拿着手机,漠然的注视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第169章 不如我们……结婚吧。 第169章不如我们……结婚。 “跟上去。” 半响,段祈墨缓缓的吐出几个字。 “那……不去公司了?”安成看了看后座的段祈墨,试探性的问。 “跟。” 安成耸肩,想想也是,老婆都要被人拐跑了,哪还有心思去公司啊,但是能让他抗议一下吗?为什么他的工作量增加了,可工资却没增加啊! 安成化悲愤为动力,一踩油门,窜过对街,‘唰’的一下停在了云初和陆纪豪面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云初:“……” 陆纪豪:“……” 段祈墨:“……” 阴森森的蓝眸寒意满霜的朝安成望了过去,“我叫你拦了吗?” “呃!”安成额头滴下一滴冷汗,“您,您不是叫我跟上去吗?” 段家大哥瀚海般的眸子掀起狂风暴雨,“我说,跟。” 安成擦去冷汗:“……我们现在调头还来得及吗?” 还来得及吗?当然来不及了! 云初愣愣的看着这熟悉的车牌号,她上前一步,走到车头前,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看见安成一脸小媳妇样。 “……”她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段祈墨直接打开车门,湛蓝的眸子深如大海,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哥。”云初默默的垂下脑袋。 “原来是段总。”陆纪豪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平静的率先开口。 段祈墨侧首,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然后移开,“上车。”他对云初说道,语气不容置疑。 “等等。”陆纪豪飞快的抓住云初,黑眸犀利,“段总,我和云初正在约会中,现在时间还早,我和云初商量好的许多事情都没做,不如先让她留下来,稍晚我再送她回去?” 约会?段祈墨眸心深处跳动着冰冷的寒霜,“你们,在约会?” “当然。”陆纪豪脸上露出一抹意欲不明的笑容,“我还要谢谢云初特地来医院接我出院呢。” “陆纪豪,你不要胡说!”云初美眸闪过一丝怒火。 她想跟段祈墨解释,段祈墨却突然下了车,站到了陆纪豪的面前,棱角分明的薄唇,缓缓勾起一抹讥讽,“你以为,我会相信?” 陆纪豪脸上很淡定,“信不信都由你,我说的只是事实。” “事实?”段祈墨笑了,眼底却森冷无垠,“要我告诉你什么是事实么。”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扣在了云初的后脑,然后直接俯身,印在了云初的唇上。 周围响起一道道惊讶的声音,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这突然在大街上亲吻的俊男美女,眼中满是羡慕和祝福。 云初听见段祈墨说的话,就微微放下心来,他没有相信陆纪豪的话就好,此刻见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吻自己,心中有些紧张有些雀跃,更多的是一股说不出的情怀。 陆纪豪皱起眉,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段祈墨只亲吻一下,便缓缓退开,那只手占有欲极强的将云初揽在怀里,冷冷的道:“别想再打我女人的主意,别人忌惮你陆家,我可不会。” 陆纪豪阴沉着脸,“你们是兄妹!”他看着在段祈墨身边不再说话的云初,难道是段祈墨强迫她? “至少我们还是兄妹。”段祈墨嗤鼻,“而你,什么都不是。” “你自己回去,我相信你自己有办法回去。”云初慢慢的道:“送你到这里,我也仁至义尽,以前该说的我都说过。” 她转身,拉着段祈墨的手,“哥,我们走。” 她不想在大街上两人发生什么冲突,他们都是公众人物,到时候指不定被媒体拍到,又要乱传什么谣言了。 段祈墨上了车,在车门要关上的那一刻,湛蓝的眸子不冷不热的对上陆纪豪,漠然的道:“记住今天的话,你和你的陆家,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说罢,车门‘啪’的一声,关了起来。 像是被一道耳光生生的拍在脸上般,陆纪豪气得胸口的隐约的疼,然而,他却拦不住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陆纪豪脸色青白交替,他居然这么看轻他…… 居然这么不屑他。 他一定会让那个人后悔今天说出这句话来! 段祈墨,没了段家,你也不算什么…… *……*……*……*……*……*……*……*……*……*……*……* 车内,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 云初和段祈墨大眼瞪小眼,一双凤眸无辜,另一双危险。 “不接电话,嗯?”他扣住某人的手,阴恻恻的开口,“还关机?” “咳,我是怕你会生气,所以……”她哪知道段祈墨就在附近,是因为看到她才给她打电话的。 “生气?”段祈墨惩罚似的捏着她的手指,一脸寒霜,“你不接电话怎知我会不会生气?” “你看,你现在就生气了。”云初无辜的道。 段祈墨:“……”难道他发现之后,他不应该生气吗! 他沉声警告:“段云……唔。”他睁着一双湛蓝色的眼睛,瞪着此刻正吻住他的人儿。 云初学他亲吻的方式,轻轻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如羽毛般的轻柔,落在他的唇上,也落在他的心上,满腔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段祈墨在她要退开时,反手一带,便加深这个吻。 唇齿的相贴,呼吸与呼吸的交|缠,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时,才慢慢分开。 段祈墨眼底跳动着蓝色光芒,哼哼一声,“美人计。”该死的,这女人越来越像妖精了,居然试图投怀送抱来让他消气! 云初扬唇笑了,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很有用不是吗?” 段祈墨冷哼一声。 云初微笑,他这是在吃醋……想到这个可能,心里弥漫一股喜悦,她动了动,直接往他怀里一躺,舒服的找了个位置,这才缓缓道:“哥,我现在和他没关系了。” 段祈墨不冷不热,“他可不那么想。” “哥,你要是担心的话,不如我们……”她微微抬眼,看着他坚毅的下巴,“结婚?” 第170章 求婚,是男人做的事 第170章求婚,是男人做的事 “哥。你要是担心的话,不如我们……”她微微抬眼,看着他坚毅的下巴,“结婚?” 闻言,段祈墨僵住,湛蓝的目光第一次除了漠然之外,充满震惊。 与此同时,安成受了极大的刺激,本想踩刹车的脚,一个机灵踩成了油门,嗖的一声,往前撞去。 云初:“……” 段祈墨:“……” “安大司机!”云初阴恻恻的声音凉凉的传来,“我很怀疑你的开车技术,这是第几次了?” 安成抹了把汗,弱弱的问道:“求婚什么的……不应该是男人做的事吗?”是她自己说的话太刺激人了好不好! 这句话戳中了段祈墨的底线,顿时两道冰冷的目光血淋淋的朝他瞪了过去。 “先别怪我……我好像撞到人了,是个小孩。”安成连忙开了车门,下车。 云初大惊,立即跟着下车,只见安成撞到的护栏边,地上躺着一个小男孩,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他们脸色大变,这男孩看起来似乎五六岁,此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云初连忙见手放在他的胸口上,发现还有心跳,顿时松下一口气。 云初飞快的检查了一下小男孩身上有没有伤口,怪异的是,安成那一撞,护栏都撞歪了,这小男孩身上却一个伤口都没有。 难道是内伤? 云初当机立断,“先送医院检查。” 安成也担心这小男孩发生什么事情,这么小的孩子,要真出了什么事情,他的罪过可大了,他小心翼翼的把小男孩抱上车。 “我来开车。”云初命令安成坐到后座,“我不相信你的技术。” “……”他真的很无辜的好不好!安成不敢反驳,只得弱弱的问道:“云初小姐你……考过驾照?”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 然而看她这么熟练的挂挡倒车什么的,又不像是没开过车的样子。 “没考过也比你强。”云初凉凉的丢下一句,直接开着车送往最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安成把小男孩送去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两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小男孩身体很健康,一点事情都没有。 云初等人这才松了口气,虽然都在心中好奇,这样的撞击下,这个小男孩居然毫发无伤,只是晕了过去,难道是吓晕的? 小男孩还没醒,问不出他的家庭住址和父母,他们只好先将小男孩带回了段家,等他醒过,再亲自把人送回去。 回到段家,云初亲自把小男孩抱到自己的房间,这个小男孩长的极为漂亮,小小剑眉英气逼人,鼻子挺挺的,肤色极为白皙,像极了从画里走出来的小皇子一般,云初打量了许久,直觉这个小男孩恐怕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就是不知道他的父母亲好不好说话,毕竟的确是他们的错,不小心撞了这个男孩。 现在也只能等他醒了再说了。 云初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后,帮小男孩盖上小毯子。 正在这时,在她的手还没碰到他身体的时候,昏迷中的小男孩‘唰’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云初只觉得手背一痛,那小男孩已经退到了床头,一手拿着一把怪异的像水果刀一样的小匕首,一脸戒备的盯着她,“你是谁,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很清冷,带着异样的成熟和冷静,如果不是带着稚嫩的童音,和他的模样,一点都不会觉得眼前这个小家伙还是个五六岁的孩子。 云初毫无防备,手背直接被他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刀口,刀口不深,却很疼。 云初惊讶的看着他,刚刚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身上有那把模样怪异的水果刀? 不,最重要的是,这小男孩是什么人?居然随身携带一把刀子,还随手就伤人?! 这到底是什么家庭才能养出来的小孩子,这防备心不是一般的重。 云初道:“小家伙,你在路边,不小心被我家的车撞了,我看你晕倒了,所以才带你回我家,我没有恶意的。” 小男孩盯着她,手上还是拽紧匕首,剑眉星目一动不动,似乎在研究云初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 “小家伙……”云? 第 31 部分阅读 小男孩盯着她,手上还是拽紧匕首,剑眉星目一动不动,似乎在研究云初说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家伙……”云初一边用纸巾擦去手上的血,试图耐心的跟这小男孩沟通,免得他把自己当成仇人一样戒备着,“如果你不信,我们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家,或者,你可以叫你父母来接你。” 小男孩全身戒备的盯了她好一会儿,这才缓缓的收起匕首,但那英挺的小剑眉却是皱了起来,显然还是在警觉状态。 他一边警惕的看着云初,一边在身上翻找着什么。 云初上前了一步,他立即皱起眉头,稚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警告,“不准过来。” 云初只好停下脚步,柔声的问道:“你在找什么?” 小男孩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会儿,道:“……手机。” “手机?”云初有些诧异,“你身上带了手机吗?”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就带手机了?她在心中再次琢磨起来,这个小男孩到底是什么个家庭啊,父母也放心他一个人出来? “我带你回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你手机,难道还在你晕倒的那个地方?”云初想了想,觉得很有可能。 闻言,小男孩停下动作,小小的剑眉星目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哪个地方?” 云初无奈的道:“离这里挺远的,如果你的手机真的掉在那的话,估计也可能被其他人捡走了,你要打电话给你爸爸妈妈吗?姐姐的手机借给你好不好?” 说着,她拿出自己的手机。 小男孩盯着她手里的手机,神色动了动,似乎又在犹豫,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云初试探性的朝他靠近,见他不再冷冷的命令自己不许靠近,这才放心的走到他身边,把手机给了他。 小男孩很快就接过手机,他的操作不是很熟练,但看得出来还是很懂的。 然而,云初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她看着小男孩拿着她的手机,盯着手机屏幕,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云初试探性的问:“你……不知道爸妈的号码吗?” 小男孩点了点头,剑眉皱起,一副很懊恼的模样。 见到他终于露出了一个小孩子该有的情绪,云初不由笑了笑,柔声道:“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住在什么地方,爸爸妈妈又叫什么,我们送你回去,可以吗?” 小男孩抬起头,仔细的盯着云初。 云初坦然的让他看着,她看得出这个小男孩防备心非常重,不摆出最真诚的一面,他是不会相信你的。 他看了云初许久,确定她跟那些想要绑架他的人不一样后,这才慢慢的点了点头,掀开小唇瓣道:“君奕。” “君奕?”云初笑了笑,“这个名字很好听,是你的名字?” “嗯。” “那你爸妈呢,叫什么名字?” 君奕皱着小剑眉想了想,报出了一个名字,“妈妈,木洛离。” “这个姓氏倒很少见,应该很好找。”云初微笑,“那你还记得你家在什么地方吗?” 君奕板着小脸点头,“木家武馆。” 云初记下了名字,忍不住想拍拍这小家伙的脑袋,却被他皱着脸躲开了,她只好作罢,微笑的道:“好的,那你就在这里等等,姐姐去帮你联系你爸妈可以吗?” 君奕面无表情的点头。 这时,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君奕立即别扭的转过头,耳根泛起了一道红云。 云初忍不住笑了笑,“小君奕,你是饿了?我带你下楼吃饭,要不要?” 君奕摇头,娘亲说过,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 “肚子饿了不吃怎么行?走啦,不用怕。”云初直接拉起君奕的小手,君奕连忙挣扎,挣了几下,没挣开,只好任她牵着,小脸绷得紧紧的,这女人跟娘亲一样,麻烦。 云初见他没再掏出那把刀子,心底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这小君奕已经渐渐对她放下一些戒心了。 牵着君奕下了楼,客厅,安成正把一叠厚厚的需要段祈墨亲自批的文件搬进来。 他们原本就是要去公司的,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安成只好让秘书把文件全都送了过来。 见云初牵着一个漂亮得有些不像话的小男孩下来,安成揉了揉眼睛,“这就是那个小男孩?已经醒了啊。”他走过去,“来来,小鬼,让叔叔看看,身上有没不舒服的地方?” 看着朝他过来的安成,君奕警觉的后退一步,仿佛想避开什么毒蛇猛兽一样,冷冷的道:“你想干什么?” 安成顿时僵住。 云初幸灾乐祸的瞥了他一眼,凉凉的道:“小君奕,别理会这大叔,走,我们去吃东西。” 说着,带着小君奕直接往餐桌上走去,并吩咐佣人把冰箱里的蛋糕拿出来。 段祈墨湛蓝的眸子微眯,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他盯着云初的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的手,怎么回事?” 第171章 不好惹的一家人 第171章不好惹的一家人 听见段祈墨的话,君奕抬起了小脑袋,朝云初的手望去,果然看见手背上有一道口子,他皱皱小剑眉,本就绷得紧紧的小脸更加严肃起来。 “我没事的。”她扬了扬手,一副没什么关系的样子,而后对段祈墨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问。 瀚海般深邃的眼眸不动声色的看了君奕一眼。 察觉到段祈墨的目光,君奕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一点都不害怕那个冷漠的男人,然后收回目光,一动不动的瞪着眼前的蛋糕。 他很饿,但娘亲说过,不能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不像坏人,还跟他娘亲一样很让人觉得麻烦。 云初见他不动,星目里写满了戒备,很快就明白了他在防备什么,于是,便自发的舀了一勺蛋糕塞进自己嘴里,吃给他看,“你看,可以吃的。” 君奕见她吃下去没有什么反应,这才点了点头,慢慢的拿着汤匙,一口一口吃着。 云初知道他很饿,但他却很有教养,吃东西的时候,不快不慢,优雅得像是经过培养的绅士,让人越发的对他好奇起来。 吃完一块蛋糕,君奕擦了擦嘴巴,把碗推到了云初的面前,“还要。” 云初笑了笑,对这小男孩子直接的性子真是喜爱得不得了,“好,我再去给你拿。” 她亲自起身去冰箱里又拿了两块来,然后当着君奕的面,又试吃了一口。 君奕这才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 云初见他吃得认真,便对扬声对段祈墨道:“哥,这孩子说他家在木家武馆,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木家武馆?”安成惊呼一声。 云初见到段祈墨眼中居然也有几分惊讶,不由对这木家武馆更加好起来,“你们都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安成和段祈墨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安成感叹的道:“那是一个……千万不能惹的地方。” 是的,千万不能惹,只要混过道上的人知道,木家武馆虽然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地方,却没有一个人敢去招惹那里面的人。 段祈墨放下文件,站起身来,走到餐桌边坐下,面对面的看着君奕。 君奕警觉的捂着蛋糕,盯住段祈墨,面无表情的小脸上写满戒备。 “小鬼。”段祈墨看着他,“木家武馆里的,是你什么人?” 君奕板着脸看着他,没有回答。 云初柔声道:“君奕,他是我哥哥,是这个家的主人,也不是什么坏人。” 君奕这才抿着小嘴开口,“武馆是外公开的。” “你外公?”安成眼中的惊讶又多了几分,连忙问道:“那……那君尘笑,是你什么人?” 君奕神色一动,看了他一眼,“我爸。”这个男人难道认识他爹爹? “……”安成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孩子……完了,总裁,我撞了这小家伙,他爸爸不会直接找上门来把我分尸了?” 段祈墨静静的打量了君奕一会儿,轻蹙起的眉梢渐渐加深,仿佛也没想到,这一撞,会惹上这么个不好对付的家伙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们在说什么?”云初不解,“你们都认识君奕的爸爸吗?” 段祈墨摇头,“不认识。” 安成苦笑:“是啊,不认识,但如雷贯耳啊。”他现在特么的庆幸这个孩子没有受伤,不然他肯定完蛋了。 云初很好奇,“说来听听。”她倒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父母,能教出这样的儿子来。 安成道:“云初小姐,你有所不知,这木家武馆一开始在A市也算挺有名的,那武馆开了好几代人了,那里的师父还教出不少的武术冠军,直到……应该是两三年前,可能就是这个孩子,那时候被一个人贩子组织给掳走了,据说那个人贩子组织本来是想把他卖掉换钱的,但是那组织的头儿刚好有个朋友是培养杀手的,不知道看重了这小家伙哪点,还这么小,就把他打包带去了美国的杀手基地培养,结果……” 安成的神色突然露出几分忌惮和震惊,“结果,这小家伙的父亲,不知道是怎么找到他的,一个人去了美国的杀手基地,一夜之间,仅仅一夜,那杀手基地一百多人,全部失踪了。” “失踪?”云初惊讶,“一百多个人同时失踪?就是你说的君奕的父亲,君尘笑做的?” “对。”安成眼中有些惊惧。 “不可能。”云初道:“他才一个人,那一百多个人,怎么会奈何不了他一个人?” “可事实就是如此。”安成道:“那基地的地上还出现一个大坑,事后有人去那坑里研究一遍,确定不是炸弹爆炸所致,没人知道那大坑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而有人做了最坏的打算,那一百多个人,恐怕已经尸骨无存了,那杀手组织是个很大的组织,一次性损失了上百个人,他们便想要报仇,然后派了不少顶级的杀手出动,想要谋杀君尘笑,据说,一开始,君尘笑根本就不将他们放在眼底,但那些人见暗杀不了他,便把那失踪上百人的事件通知了警方,警方便将木家武馆的人全部逮捕了。” “那后来呢?”云初觉得,最后才会是关键的地方。 “后来……”安成深吸了口气,“这件事情彻底的触犯到了那个男人,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总之,两天后,不仅那个杀手组织消失了,就连之前绑架这小家伙的那些人贩子组织也消失了,他还把一叠厚厚的犯罪证据甩到了警察局里,证明那些失踪的都是犯罪团伙,然后光明正大的带着木家武馆的所有人离开,警察只能干瞪着那些犯罪证据,默送他离开,警察也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于是便当这场是黑帮之间的斗争,撒手就不管了,其实他们也怕惹到那个男人,短短几天之内,连续两个庞大的组织就这么不见了,那些警察可精着呢,这么恐怖的男人,他们怎么敢去惹?所以在这之后,这件事情在道上传开了,便再也没有人敢去惹木家武馆,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不信邪的,想去挑战挑战那个男人,都是有去无回。” 段祈墨深深的看了君奕一眼,这孩子居然会是那个男人的孩子,如果真因为这事惹上那个男人,恐怕还真有些麻烦了。 云初惊讶的瞪大美眸,她低下头,看着安静吃蛋糕的君奕,“小君奕,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个被绑架的孩子,也是你?” 前几年小君奕才几岁啊?没想到他这么小就被绑架过,难怪他现在见到陌生人都这么防备。 君奕虽然在吃着蛋糕,但耳朵却一直认真的听着他们说的话,听见云初这么问,他耳朵动了动,慢慢的点了一下头,“嗯。” 安成哭丧着脸道:“小家伙,你可要跟你爸爸说清楚啊!叔叔我是不小心撞到你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君奕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不理会。 云初笑了笑,“放心,小君奕不是那些斤斤计较的人,对?”她试探性的用手摸了磨他的小脑袋。 这一次,君奕没有躲开,只是板着小脸点头,云初再次不由一笑,这算是接受她是个可以相信的人了? 他似乎很不爱说话,也不知道这性子是遗传到谁,云初想了想,没想到这小家伙的父母来头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看到过,段祈墨对那件事情慎重起来,恐怕若是两家真的对立起来,一定很不好对付,不然,段家大哥也不会这么谨慎。 “哥,既然你们知道木家武馆在什么地方,不然我们现在就送他回去?”她担心君奕离开这么久,孩子的父母会更加担心。 段祈墨‘嗯’了一声,目光转向安成,“你去准备。” 安成知道自家老大的说的是准备礼品之类的,连忙道:“我马上就去。” 安成走后,云初握住段祈墨的手,“哥,你在担心?” 段祈墨自认从未怕过什么人,自然也不会怕那个传说中的男人,他担心的是,那个男人会迁怒其他人,他不希望她有任何危险。 “放心,我觉得不会有事的。”云初轻笑一声,“哥哥,你还是想想,我中午说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闻言,段祈墨顿时脸一黑。 “还是……你不愿意跟我结婚?”云初盯住他的眼睛,其实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是玩笑的成分居多,因为她觉得自己也还没有做好准备再步入一次婚姻的准备。 可段祈墨的反应,却让她有些失望,她才会又提起这件事情来。 段祈墨移开眼,蓝眸闪烁,“这事以后再说。” 云初微微垂下眸,果然是这个答案,将失望深埋入心底,她可以感受到段祈墨是喜欢她的,但或许……还没喜欢到,愿意跟她结婚的地步。 安成很快就做好准备回来了,云初牵着君奕的小手,“走,我们去木家武馆。” 第172章 段家老爷子回国了。 第172章段家老爷子回国了。 云初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妖孽的人。 她无法用言语描绘出那个男人的长相,似乎每个弧度每个起伏都是天神之笔勾勒出来的最完美的杰作,一身清冷的气息全然不影响那近乎妖娆的脸,反而给人增添了一种微妙的敬畏感。 云初终于明白小君奕年纪这么小就长成这么漂亮,这完全是遗传到了这个男人的完美基因。 君奕跟着下了车,见到站在武馆面前的男人,眼微微亮了亮,迈着小步走过去,“爹。” 被君奕唤作爹的男人,正是他们口中的那个男人——君尘笑。 君尘笑如墨般的浓眉挑了挑,“嗯?” “……爸爸。”君奕默默的改口,爹说过,有外人时,要跟着这里的人一样,喊‘爸爸’。 这时,一名长的娇俏可爱,身材却极为火辣的女人从君尘笑身后走了出来,她看了看手表,“行啊,儿子,叫你买一瓶酱油,你买了三个小时,才买回来,酱油呢。” 君奕摸了摸口袋,手机丢了,娘亲给自己买酱油的钱也丢了,酱油自然是没有买的。 他将目光转向云初,看了看,又转回脑袋,抿着唇:“忘买了。” 这位就是小君奕的妈妈木洛离了?云初上前一步道:“抱歉,其实小君奕是发生了一些意外,我们是来道歉的。” 君尘笑抬眼,落在了段祈墨身上,深如古井的眸子中掠过一丝惊讶,“段家……段祈墨?” “不错。”段祈墨点头,湛蓝的眸子没有一丝畏惧和犹豫。 君尘笑说道:“我听过你。” 段祈墨额首:“我也听过你。”还是如雷贯耳。 木洛离上上下下的打量段祈墨一眼,笑眯眯的道:“你比电视上帅多了,我妈还常去你们传奇珠宝买首饰呢。” 段祈墨勾唇,“下次来,可以给你们免费。” “真的?”木洛离大眼闪烁一阵光芒,“段总果然是做大生意的人,又帅大方!” 君尘笑眼中一丝不满飞快的闪过,他将木洛离拉了回来,心中不是滋味,“他帅?” 木洛离笑嘻嘻的道:“是挺帅的啊,谁规定不能欣赏帅哥,你乱吃什么醋啊。” 君尘笑:“……” 段祈墨:“……” 木洛离淡定的推开他,“你们刚才说,我儿子发生了意外?” 云初诚恳的说道:“是这样的,我们的车不小心撞到了君奕,不过我们已经带他去医院做了检查,万幸的是医生确认后没问题,所以一直耽搁到现在才送他回家,我和哥哥来,就是向你们道歉的。” 闻言,木洛离惊讶的眨了眨眼,拉着君奕上上下下的打量,“撞车了?我看看,没有缺胳膊少腿的啊,没事没事,这小家伙命硬着呢,蟑螂死的他都能活蹦乱跳的。” 君奕:“……” 云初:“……” 云初默默的看了一眼君奕,突然同情起这小家伙来,按理说,听见自己这么小的儿子发生了意外,不应该关心的问有没有伤到哪儿会不会哪里不舒服什么的吗? 君奕很淡定,这样的娘亲,他表示,已经习惯了。 “他若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来找我。”段祈墨亲手递上一张名片。 君尘笑接过,看了看,放入口袋中,木洛离笑着说道:“你们放心,我儿子没事的。” 段祈墨点了点头,示意安成将那些礼品送过去。 云初见对方这么好说话,心里也放心下来,“那我们就先走了,小君奕身体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送医院检查,再通知我们,不然我们心里也过意不去。” “要不,进来喝杯茶再走?”木洛离很是客气。 “不用了,多谢。”段祈墨委婉的拒绝,心知对方也不过是口头上客气。 果然,木洛离也不强求,直接道:“那就谢谢你们送君奕回来了,有空的话随时欢迎段总过来坐坐哈。” 云初看了看君奕,笑着朝他摆了摆手,“小君奕,那我先走了,拜拜哦。” 君奕看了她一会儿,默默的伸出手也摆了两下,算是道别。 云初几人上了车,缓缓的离开,君奕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把手放了下来。 木洛离和君奕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他们还第一次见到自家宝贝儿子跟个刚认识的人,这么亲近呢。 木洛离将君奕拉到了身边,捏捏他的小脸,“怎么,你很喜欢那个姐姐?” 君奕看了她一会儿,抿着唇瓣道:“……蛋糕好吃。” 木洛离鄙视的拍了下他的脑袋,“真没出息,一块蛋糕就把你收买了,出去别说是我儿子!丢人!” 君奕:“……”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买酱油去!” 君奕:“……”娘亲果然好麻烦。 回去的路上,云初等人也在车上议论他们。 “少爷,你觉得君尘笑怎么样?”安成小心的问,刚才在那的时候,他可是不敢多说一句话,深怕说错了什么。 “深不可测。”段祈墨淡淡的丢出四个字。 云初笑笑,“我倒觉得他们一家人挺有意思的。” 安成心有余悸的道:“幸好那小家伙没事,不然到时候,就不是觉得他们一家人有意思了。” 云初凉凉的道:“那倒是,你下次可以直接开车再撞一个试试。” “……”安成默默流泪,“我错了……” *……*……*……*……*……*……* 这一次意外的相识,云初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偶尔会想起那个对陌生人很防备的孩子。 G大传来要考试的风声,云初拜托唐为恒找来她那个系的资料和书,准备复习。 她可以不去上课,但那是要在考试全过的前提下,为了不挂科,她只好复习,很多知识她虽然学过,但毕竟她毕业很久,为了不让自己记错,她硬逼着自己在家学习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她上午在家看书,下午去廖老先生家里听课,虽然导师所教的知识她基本上都已经了解,但再听一遍,她觉得有种温故而知新的味道,那些知识在她脑海中反而更稳固了。 “云初。”今天下午她听完课,正准备回家,廖老先生忽然叫住了她,“你在段家……段誉德是你什么人?” 云初吃了一惊,段誉德正是段家老爷子的名讳,“他是我爷爷,导师认得?” 廖老先生皱了皱眉,没再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云初可以走了。 云初疑惑的离开,心中却莫名的有些不安,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般。 这两个星期来,日子过的特别充实,就连余知微意外的,没再搞什么小动作,云初以为,是因为余知微警觉了什么,不敢再轻举妄动。 她以为这样小滋润的日子会有很长一段的时间,她可以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可以经常去看爸妈,跟洛儿的关系也不再僵硬。 可没想到这次的平静会这么快被打破。 当被段祈墨告知,段老爷子很快就会回中国的时候,几乎让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对老爷子的印象,她停留在——顽固,精明,脾气古怪。尤其是在段祈墨告诉她,自己在段老爷子演戏,恐怕不出几天就会被识破之后,云初对段老爷子可真谓是上了心。 骤然间听到老爷子要回来,她心中一阵紧张。 “在担心?”段祈墨咬了咬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问。 云初缩了缩脖子,感觉那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全身,微喘着气,“是很担心,你都说了,我在爷爷面前装不了几天,他要是发现了怎么办?” “有我在。”他的唇流连忘返的亲吻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满意的听着她隐忍的呻|吟,“现在不需要想这些。” “可是……啊!” 段祈墨猛然进入她,让云初即将出口的话,顿时碎成了点点呻|吟,“……嗯……你慢点……” “太快?”段祈墨薄唇勾起,抱着她猛然翻了个身,让云初跨坐在他的小腹上,扶着她的腰,进入她,“那你自己来?” 云初:“……” 她有种想直接甩手走人的冲动。 段祈墨低声诱惑,“就这样……”他引导似的动了动,这样的体会让两人相连的地方更深,更密,云初几乎要克制不住那灭顶的快|感。 被他挑起的欲|望燃烧着她的理智,云初无奈,只好自己动了起来,并警告,“只准一次!” 段祈墨勾唇不语,没关系,夜还长着呢。 一夜畅快淋漓的欢|爱,暂时让云初淡下了即将面对段老爷子的紧张的心情。 段家上下对段老爷子回来这件事情,比当初余知微回来还要隆重,何伯以前在英国是一直照顾段祈墨他们生活起居的,对老爷子的习性一清二楚,老爷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全都在他的把握之内,于是,几天之内,段家整个焕然一新,大大变了个模样。 收拾完段家之后,老爷子回国的日期也到了。 这一天,一直不舍得露面的段子晴终于回到了家。 第173章 爷爷绝对不会同意的 第173章爷爷绝对不会同意的 三辆黑色的宾士车缓缓的开到段家大宅前。 何伯早就叫段家的佣人做好准备,全部都站在了段家大门外,段祈墨站在最前面,在他身旁余知微,段子晴都惊喜的伸着脑袋期盼着,只有云初默默的站在他们的身后,她并不想引起段老爷子的太多的注意。 据说曾经的段云初性格懦弱,云初左思右想,她虽然不想当个懦弱的人,但可以降低老爷子关注她的目光,这样一来也少了几分被发现的危险。 三辆车完全停了下来,最先下车的,是四五名穿着大件披风的人,云初看了看他们的装束,这应该是段家的保镖,穿着和她那个保镖是一样的。 那四五名保镖恭敬的站在中间那辆车旁,微微低着头,其中一人走上前,半躬着身体,拉开了车门,一名老人从车上走了下来,老人穿着老式的中山装,很像从民国时期走回来的人,看起来挺高大的,看得出来年轻时候长得也不错,他脸上的表情很严肃,没什么表情,与段祈墨比起来,段老爷子看起来就是个地道的中国人。 云初在段家生活了这将近半年的时候,只见过段祈墨和余知微这两个混血,段子晴和现在的段老爷子,看起来都是中国人的血统比较多。 “爷爷!”段子晴眼一亮,急忙冲过去,抱住老人的手臂,就撒娇:“爷爷,你终于回来了,回国这半年来,子晴天天都想您!” 段老爷子严肃的脸上,露出一点温和的情绪,拍了拍子晴撒娇的脑袋,说道:“爷爷这不是回来看你们了。”他目光转了一周落到余知微的身上,目光渐渐温柔起来,“小薇。” 余知微没向段子晴那么兴奋,但眼底却写满了开心和高兴,她朝段老爷子走去,挽住他另一只手臂,“欢迎外公回家。” 挽着最疼爱的孙女和外孙女,段老爷子脸上的神色不再那么严肃。 段祈墨俊脸上和平时一样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他上前一步,唤了一句:“爷爷。” 段老爷子看着他点了点头,段祈墨因为公司的事情,经常英国和中国两头跑,他倒是经常都有看见他。 段祈墨一开口,何伯带领着佣人,齐齐的说了声,“欢迎老爷回国。” 段老爷子看着何伯,眼底竟有几分感慨,“何盛,几年不见,这些孩子多亏你照顾。” 在云初眼中一向淡定的何伯居然有些激动起来,“老,老爷……这是何盛应该做的……” 段老爷子目光一转,最后落到了云初的身上。 察觉到落到自己身上的眼神,那眼神不是温和的,而是带点审视的味道,云初半垂着眸子,硬着头皮走了上去,“……爷爷。” 段子晴将段老爷子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些,她看着云初,美眸跳动着冷漠和得意的光芒,爷爷已经回来了,她倒要好好看看她还敢怎么在家里放肆。 余知微一边拉着段老爷子的手,一边拉过云初,热乎的道:“外公,你看云初妹妹,是不是变了好多?小薇刚回来那会都要认不出云初妹妹来了呢。” “是变了不少。”段老爷子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他带着审视的目光静静看了云初一会儿,才移开目光,沉声道:“都进屋。” 他带头进了屋,进了段家大宅,段老爷子看着四周的环境和英国老宅的环境差不多,满意的点了点头,坐到了高级沙发上。 段子晴为他倒了杯茶,“爷爷,坐了这么久的飞机,你应该累了,快喝杯茶。” 段老爷子神色平和的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我们一家人很久没这么聚在一起说话了,先让那些佣人都下去。” 段祈墨朝何伯看去,“留下几个厨房的佣人准备午餐,其他人都放假一天。” “我现在就去。”何伯转身离开,并将所有的佣人都带了出去。 佣人都走了之后,偌大的客厅顿时只剩下他们爷孙四个人。 “把我蓝色的那个行李箱拿过来。”段老爷子喝完茶放下杯子,开口道。 话说完,没有人动,云初抬了抬眼,骤然见他们都朝自己看了过来,她怔了一下,这才想起佣人都出去了,而蓝色的行李箱和自己最近,原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云初回过神来,连忙起身,把沙发后的蓝色行李箱拖了过来,这行李箱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居然有些重,她只好拖着过来,放到了段老爷子的面前。 “是这个吗?”她脸色平静的问道。 “嗯。”段老爷子直接打开蓝色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个大大的礼品盒,给了余知微,“这是你母亲特地为你准备的。” 余知微抱住礼品盒,幸福的笑了起来,“妈咪一定是想我了,她没有我三天就不行的!” 段老爷子被她逗笑了,“你要常给她打电话,不然她在英国会很寂寞的。” 余知微皱皱鼻子,“外公,妈咪超啰嗦的,昨晚跟我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还不肯挂!一个小时耶!我说得嘴巴都干了。” “这还不是想你想的。”段老爷子宠爱的拍拍她的手,然后又从行李箱里拿出另外两份礼物,分别给了段子晴和段祈墨,“这些都是你们姑姑给你准备的礼物,回头记得给她打个电话说谢谢。” 段祈墨淡淡的接过,“姑姑有心了。” 段子晴对礼物也没怎么在意,在贵族眼里,礼物无非就是一些尊贵的东西而已,“说起来我也有小半年没见到姑姑了,呆会一定要找姑姑聊一聊。” “有这个心就好。”段老爷子发完礼物,然后盒上了行李箱,又对云初道:“把那个灰色的行礼箱也拿过来。” 云初应了一声,虽然没有领到礼物,但这是她的情理之中,当初余知微居然会给她准备礼物,那才是怪异的。 段老爷子面前的位置并不大,放一个行李箱就有些碍脚了,因此她只好先把蓝色的行李箱提走,再把灰色的拿过去。 这一来而去,段祈墨似乎也看出那行李箱不轻,便起身,“我来。” 他接过云初手中的行礼箱,把那个灰色的提了过去,云初只好坐会沙发上。 见到段祈墨帮忙,余知微光闪烁了一下。 段子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段老爷子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也没有阻止段祈墨。 灰色的行李箱似乎比刚刚那个蓝色的还要重,段祈墨微微皱了皱眉,湛蓝的眼眸深处划过一抹意欲不明的光芒。 把行李箱拖到段老爷子的面前,段老爷子当着他们的面打了开来,那行李箱装的,竟是几块毛料,因为体积比较小,所以都装了行李箱里。 云初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那装了五六块毛料的行李箱,虽然那些毛料体积都很小,但一块至少也有五六斤,五六块加起来也有四五十斤,她身体本就瘦弱,还叫她拿? 段老爷子道:“这是缅甸那新开发的一个场口来的料子,叫马萨,那里的毛料体积量都不大,你明天带到公司去,让陈老他们看看这料子的表现,市场大不大,如果可以的,下次我们可以直接去缅甸拿货。” 段祈墨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分派完自己想要说的话,段老爷子便站起身来,道:“祈墨,跟我去书房一趟。” 段子晴有些不满的嘟嘴,“爷爷,你怎么一回来就找哥哥谈公事啊!人家好多话都没跟您说呢。” 闻言,段老爷子露出一丝浅浅的笑,“不急,我会在国内呆一段时间,以后有的是机会。” 段子晴这才放心下来,“那你们快去!” 目送他们上了楼,直到楼上传来关门声后,段子晴这才将视线转向云初,嘲讽的道:“你今天倒是挺听话的,怎么,害怕爷爷了?” 云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是啊,我好怕呢。”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没一点害怕的表情。 段子晴冷哼了一声,“哥哥不在这里,你也不要装腔作势了,我实话告诉你,我早就把你那肮脏的事情告诉爷爷了,爷爷这次回来,为的就是这件事情,你跟我哥的事情,我看你还是趁早死了心,爷爷是绝对不会同意一个神经病当哥哥的老婆的!” 对于这一点,云初早就已经有想到过,但这翻话从段子晴嘴里说出来,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其实,对于她来说,不管谁同意不同意都好,只要段祈墨愿意跟她在一起,那么,再多的人反对他们,她也不会放弃。 可是…… 云初莫名的想到,上次自己跟他说结婚的事情,他那个闪躲和逃避的态度…… 段祈墨真的会愿意为了她,即使再大的困难,也不会放弃么? 她甩了甩头,想将脑海中不安的因素甩去,淡淡的道:“同意不同意,也要爷爷亲口说了才算,你在这里说这些,说得再多都没用,不如多省省口水。” 第174章 安排云初去英国 第174章安排云初去英国 段子晴明白云初说的是大实话,就哥哥纵容她的那份态度,恐怕只要她多说几句话,即使爷爷不同意,哥哥都会二话不说的答应了,她没忘记哥哥一直都是站在那个女人那边的。 她冷冷的道:“你不要得意的太早,别说你现在有病啥的,就算你没病,你亲舅舅那些人在英国闹腾的程度,爷爷迟早也会把你们赶出段家,你等着。” 云初早从段祈墨那里了解过这个身体的真正身份,但没料到她这个身体亲生父母那头的亲戚似乎还在英国搞了什么事。 想想也是,就她现在在段家的身份,除了段祈墨把她当回事外,在别人眼中什么都不是。 段子晴说话虽然难听,但字字珠玑,说到底她之所以会被段家收养,是这个身体的亲生父母用命祈求换来的。 “子晴,你怎么能这么跟云初妹妹说话呢,不管怎么 第 32 部分阅读 “子晴,你怎么能这么跟云初妹妹说话呢,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余知微不赞同段子晴的话。 她的年纪跟段子晴相仿,余知微只比她大了一年,但总体看来,余知微却比她还要成熟稳重的多,她开口说话,段子晴还是给足面子的。 当下段子晴便收敛起脸上的厌恶,冷冷的道,“你就是被她表面假象给骗了。” 话虽这么说,段子晴心中也是奇怪,在私底下,她早就跟余知微说过段云初是怎么样的人,怎么到了台面上,她还尽帮着那女人说话? 云初自然是不会把段子晴的话放在心上。 事实上,在段老爷子要回国之前,她就已经把自己的处境全部都分析了一遍,也算是明白了一些,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首先要做的,便是沉住气,在她的底线范围内,沉住气,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若真闹起来,段老爷子护的,只会是他的亲孙女和外孙女,她这个外人在他们眼底什么都不是。 所以当余知微歉意的说:“子晴就是这倔脾气,说话口无遮拦的,云初妹妹你不要太放在心上。” 云初也只是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不介意,当然不介意,人和动物的沟通本来就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的,被犬了我总不能犬回来不是?” “你!”段子晴好不容易咽下心底的怒气,腾的一下又往上冲,“段云初,你说什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余知微总算明白了段子晴为什么会这么讨厌云初的原因,这在她面前看起来温柔有礼的云初,一到了子晴面前却这么的伶牙俐齿,倒还真让她没想到的。 余知微眼底闪烁,责备道:“云初妹妹,你也少说两句。” 云初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她从来就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只要段子晴安分点,她绝对不会为难任何人。 她毫不在意的态度,让段子晴气不打一处出来,“我撕烂你这张贱嘴!”蹭的上前一步,就想出手打人。 “子晴!”余知微倏的抓住段子晴的手,将她拉了回来,“别冲动!” “余知微你……”余知微三番两次的帮云初,彻底惹恼了段子晴,难不成其实她们两个才是一伙的? 段子晴正想发火,却见余知微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背,眼底光芒暗藏示意着什么,段子晴当下禁了声,心里不知道她到底要搞什么鬼,只好甩走人,“哼!” 云初冷眼旁观着,并不知道刚刚背对她的余知微做了什么,让段子晴这么好说话的走了,她坐回沙发上,神色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余知微转过身,坐到了云初的身边,无奈的道:“云初妹妹……你啊,也真是的,明知道子晴就是这性子,还跟她闹,都是一家人哪来这样天天吵架的?” 云初不得不佩服余知微把两面人当的太像样了,如果不是一早发现那枚窃听器,恐怕也会被她这幅毫不偏心的知心大姐姐的外表欺骗了。 她装,云初也毫不吝啬的开始装,她无辜的眨了眨眼,故作委屈的道:“知微姐,你也看到了,她对我向来都是这个样子,难道每次都要我忍气吞声吗?她……她就是看不起我!” 她变脸变得太快了,刚刚还盛气凌人的样子,突然这么委屈可怜,让余知微一愣,随即很快就恢复过来,安慰道:“怎么会是看不起你呢,你也是她的妹妹……” “她就是看不起我!”云初打断她的话,悲愤的的道:“知微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自从我病好后,你们看起来都对我很好,却从来没有把我当成自家人,你看,爷爷这次回来,你和哥哥全部人都礼物,就我一个人没有,你们根本就没当我是一家人!” 余知微:“……” 云初的悲愤和委屈太像那么一回事,让余知微一时间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说把她当成一家人,这次爷爷的确没给她带礼物,但如果说没有当成一家人,她岂不是会更歇斯底里了? 余知微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云初眼泪婆娑,“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既然这么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 说罢,她学着段子晴那样,直接甩手就走人。 余知微:“……” 离开了段家,云初俏脸立即由阴转晴,凝聚一朵灿烂的笑花儿,脸上哪还有半分伤心委屈的样子? 终于找到借口离开,到时候段老爷子若要真问起来,余知微也只能说自己和段子晴吵架,然后自己被气出了家门而已。 总算可以不用想着要怎么去面对老爷子了,她决定晚一点再回去,最好回去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睡了。 然而,在她‘哭’着跑走之后,还不到二十分钟,她甚至还没有拦到计程车离开,段祈墨的电话就打来了,说是老爷子找她谈话。 云初一阵犹豫,老爷子这单独找她谈话,指不定是想试探什么,但她没办法拒绝,因此电话是老爷子让段祈墨打来的,云初只好往回走。 进了家门,余知微还在客厅,见到云初回来,余知微连忙迎了上来,“云初妹妹,你怎么能说走就走呢!总得听我把话说完啊!” 云初半低垂下头,眼神很是受伤。 余知微拍拍她的头,“好了,别难过了,外公找你,你先去书房。” “嗯。”云初低低的应了一声,往楼上的书房走去。 余知微目送她上楼,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挂角处后,余知微的眼才一点一点沉下来,晦暗不明。 来到书房门口,云初敲了敲门。 “进来。”书房内传来一道四平八稳的声音。 云初轻轻的扭了扭门把,推开了门,“爷爷,哥哥。” 书房里,段老爷子坐在主坐,见到云初进来,便对段祈墨道:“你先出去,明天开始,就让小微当你的助手,跟你一起去公司帮忙。” 段祈墨湛蓝的眸子没有一丝起伏,他淡然的点了下头,“我会带她去的。” 他转身,深邃的蓝眸在半空中对上云初的眼,他眼底深处渐渐染上几分柔和,他不动声色的对云初使了个眼色,似乎在告诉她不用紧张,一切有他。 云初眨了眨眼,露出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 段祈墨出了书房,并带上了门,云初就这么站在书桌前,微低着头,“不知爷爷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段老爷子没有回话。 云初疑惑,微微抬了抬眼,这一抬头,猛然撞上一双看似苍老却极为犀利精明的眼眸里。 段老爷子半眯着眼,一动不动的打量她,眼底带着浓浓的审视和探究。 云初心下一惊,对老爷子这么明目张胆的审视微微堤防起来,她没有动,硬着头皮让他打量,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云初不明白老爷子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叫她进来就是为了看她? 好半响,就在云初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的时候,段老爷子终于张开嘴,慢慢的说道:“你会赌石,谁教你的?” 云初平静的道:“之前都是自己看书,看电视,后来有陈老师教导。” “学了多久。” “……忘了。” “忘了?” “对,以前的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只记得自己看过很多很多的书,那些书里有很多的翡翠。”云初早就想好了措词,据说这个身体以前性子维诺特别孤僻,总是把自己挂在房间里,那么,她在自己房间看什么书,也就不得别人知了,她想怎么说都可以。 段老爷子又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天赋不错。” 这算是……夸奖自己了?云初小心戒备,总感觉突然得了这一声夸奖就好像先给你吃块糖,再打你一巴掌的感觉。 果然,她这个想法才刚涌上大脑,下一瞬,段老爷子便慢慢的说道:“我在英国帮你找了学校,金融管理系,至于翡翠,在英国本家有不少老师可以教你,这几天你收拾一下,过几天就去英国上学。” 第175章 请注意点节操,谢谢 第175章请注意点节操,谢谢 英国? 送她去英国上学?还让她就在这几天走?! 云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不可能去英国读书的,就算不为了段祈墨,也为了苏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抿紧唇瓣,缓缓的道:“抱歉,爷爷,可能哥哥忘记跟你说了,我在国内已经找到了学校,那学校很不错,我下周就要开始考试了。” 闻言,段老爷子满是皱纹的脸沉下,“什么学校?” “A市市区里的G大,是全国排名前十的一所大学,环境很好,师资力量也不错。”云初三言两语把G大的好处都说了出来。 “再好也比不过我给你安排的学校。”段老爷子语气不容置疑。 云初说道:“是,国内的教学水平是比不上国外高等教育,但是爷爷,我不喜欢金融管理系,我不想学这个。” 段老爷子眉头皱得更深,语气不自觉冷了下来,“不学这个,将来怎么管理好公司。” 云初直视他,不卑不亢,“管理公司有哥哥,有知微姐,还有二姐,有他们就足够了,不多我一个,我可以留在公司担任赌石师,至于管理这一方面,我知道我自己没有天赋。” “没学过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天赋?金融管理并不难,你哥哥姐姐都是这么读过来的。” “可是我更喜欢考古系,我确定我在这一方面的天赋绝对比金融管理强。”云初直接说道:“如果国外的考古系有详细的中国历史,我就去。” “你这是在置疑我的决定吗?”段老爷子此刻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下。 “不,我这是在争取我的人生自由选择权。”云初平静的直视他,眼神毫无闪躲,更无惧意。 段老爷子冷冷的看着她,“子晴说你变了,果然是变了不少。” 云初心中一惊,她为了打消老爷子的安排据理力争,却忘了眼前这个老人是个极为精明厉害的人物,她竟忘了掩藏自己。 她微微垂下眸子,将眼底的思绪掩盖在长长的睫毛下,说道:“以前是云初精神不正常,控制不住自己,现在我的病已经好了。”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不去了?”段老爷子眼神冰冷。 “希望爷爷成全。”话说到这个份上,既然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改变,她也没必要再去掩藏自己的变化,否则会更让人怀疑。 “如果我非要你去呢。”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我会一句拒绝到底。” 段老爷子冷冷的看着她,“即使我赶你出段家?” 闻言,云初一顿,微微抬起了眼,“……我从来,就没真正属于过段家,不是么。” 段老爷子眯起眼,这一次仔仔细细的再度将眼前的人深深的打量着,她变了,是的,的确变了,变的他在这个人身上找不到任何一点有关从前的影子。 一个人的前后反差真的会有这么大吗?以至于在他看起来,这完全就是两个不同的人。 两个……不同的人,段老爷子细细的咀嚼着这句话,苍老的眼中掠过几道意欲不明的光芒。 是的,子晴的口述,还不至于让他有这样的想法,可当亲眼面对这个人时,他不得不想到这种可能,如果她不是段云初,那么这一切的反常都有了解释。 只有两个真正完全不一样的人,所表现出来的言行举止和性格才会不一样。 可如果她真的是假冒的,是别人安排进段家的一颗棋子,她难道不应该让自己尽量低调,以免让人发现疑点吗? 她没有,她反而很高调,平洲公盘上的巨无霸福禄寿翡翠,白氏大赌石上,一天净赚一亿四千万,就这么一个不过二十岁的女孩子,她瞬间的崛起为最年轻的天才赌石师,高调得……让他不得不回国亲眼求证。 段老爷子不说话,云初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精致的俏脸上写满坚定,她在用自己的态度告诉他,她的决定和立场。 段老爷子收回思绪,缓缓的站起身来,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苍老的痕迹,那身体却有着不同于他年纪的硬朗。 他站起身,带有那么点居高临下的意味,睥睨她,“别忘了,我不仅是你爷爷,更是你的直接监护人,我现在只是告诉你我的决定,而不是跟你商量。” 他绕过她,径直朝书房外走去,走了一半,忽然停了下来,又加上一句,“一个星期之内,我会办妥你的所有转学手续和在英国的入学手续,你就在家等着回英国。” 说完,他打开书房的门,直接离去。 “……”云初脸色很难看,没想到段老爷子一回来,就给她这么大的下马威,难怪这个身体没疯之前,会这么懦弱这么的孤僻,就今天这件事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她在段家的日子过的有多差,有段子晴的欺负,还有段老爷子有意无意的施压,这个身体的亲生母亲还以为送女儿进段家是去享福,她又怎么能预料道,送她来段家才是她的灾难。 被段家人欺负,被亲舅舅利用直至逼疯,如果她的父母泉下有知,是不是会后悔当初所做的决定? 当天晚上,因为段老爷子在的缘故,云初和段祈墨并没有再睡在一个房间,云初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她把老爷子安排她去英国的事情跟段祈墨说了,段祈墨只让她安心,他不会让她去的。 可她还是不放心,她该自己去做点什么。 睁着眼睛到天亮,还真叫她想出办法来,段老爷子能这样强迫她,无非是她身在段家,是段家的掌权人,更是她的直接监护人。 因为这个身体有过精神病史的原因,作为她的直接监护人,段老爷子确实是有这样的权利全权安排她的生活,但如果……她已经不需要监护人了呢? 自她在这个身体重生后,她就没有再去医院做过精神鉴定,因此现在的她还算是一名精神病患者,如果她去做了精神鉴定,鉴定自己已经恢复了正常,那么她便是拥有自主公民权利的人,她可以不需要监护人。 想到这里,云初即使一夜没睡,也开始兴奋起来,决定吃了早饭自己就去医院精神科做个鉴定。 她在床上高兴的滚了一圈,却没反映房门已经被打了开来,段祈墨站在门后,湛蓝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在床上打滚的女子,因为动作的原因,身上的睡衣已经滑落在肩头,露出雪白的香肩,身下的大腿也全部露了出来。 段祈墨眼微微暗了暗,眸心深处跳动着几许欲|望之火,若不是时机不合适,他真想把这妖精压在身下狠狠的占有,这种感觉来得怪异,他不是没有过其他女人,却唯独他,让他怎么都要不够…… “哥?”打滚了一圈的云初,猛然发现门后站了一个人影,顿时停住,从床上爬了起来,“你怎么进来了?” “来叫你起床。”段祈墨走过来,淡淡的说道:“今天很早就要去公司。” 他把云初从床上拉起来,附身就在她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云初连忙捂着嘴退开,瞪着他,“你干什么!我还没刷牙呢!” 段祈墨眼中微不可闻的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勾了勾唇,淡淡的道:“不臭。”他盯着她滑落到半间的睡衣,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的妙曼身躯,引得他小腹一阵燥热,他有些低哑的拉着云初的手用指腹磨蹭,“这是在诱|惑我么?” 云初这才发现自己睡衣打开,顿时脸上一热,推了推他,“别乱看!” 段祈墨声音暗哑,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戏谑,“乱看?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我没有看过的吗?” 或者说,她身上还有什么地方,自己没有碰过的? 云初恼羞成怒,不住的抽了抽嘴角,“请注意点节操,谢谢。” “墨哥,你好了吗?司机已经在外面等了。”这时候,余知微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 段祈墨眼中掠过一丝不悦。 云初也无奈,还以为之前温馨的生活可以过得久了一点,没想到那简直是奢侈,现在连一点机会都不留给他们了。 云初用脚蹭了蹭他,“叫你了,你们不是要早点去公司吗,快去。” 俊脸有些阴郁,段祈墨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他也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忍不住直接把她生吞入腹。 “我走了。” “嗯,去。”云初朝他摆摆手,目送他离开。 “墨哥,你好了吗?”云初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和段祈墨清冷的回答:“嗯。”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走远,云初无奈的又在床上赖了二十多分钟才起床,洗簌完后,她下楼,佣人已经准备好早餐,怪异的是,客厅里还有一个陌生人。 云初带着疑惑下楼,正要到餐桌上吃饭,一名佣人拦住她,“三小姐,请等一等,老爷让您先配合医生做下检查。” 佣人直接将那名陌生人请到云初面前,那人直接拿出消毒好的针头等物,公事公办的口吻的对云初道:“三小姐,请配合我抽一下血。 第176章 爷爷,你害怕了么。 第176章爷爷,你害怕了么。 佣人直接将那名陌生人请到云初面前,那人直接拿出消毒好的针头等物,公事公办的口吻的对云初道:“三小姐,请配合我抽一下血。” “抽血?”云初直接皱起眉头,“抽血做什么?” “做检查。”医生冷漠的回答。 云初直接转身,“我没病,不需要做检查。”一大早让她抽血,还说做什么检查,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奇怪。 医生拦住她的去路,面无表情的说道:“请你配合。” “三小姐……”佣人一脸为难,委屈的看着她,似乎如果云初不配合的话,她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的样子。 云初明白过来,看来老爷子是下了命令的,让他们一定要抽到自己的血去检查。 她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那名陌生的医生和佣人,好半响才慢慢的说道:“要抽多少。” 见她终于愿意配合,佣人松了口气,连忙道:“三小姐您放心,不会要很多血的,老爷说了,只是做下检查而已。” “好。”云初心底冰凉,脸上面无表情的走到桌边坐下,把手伸了出去。 那名医生拿出准备好的针头,云初看了眼,针头很干净,跟医院用的差不多,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很快,一管细小管子的血装满了,抽完血后,云初没有感觉到不适,那医生也只是对云初点了点头,便带着药箱走了。 他走后,云初皱着眉头问佣人,“他是什么人?” 佣人回答:“三小姐,我也不是很清楚,那是刚刚何伯亲自领回来的人,说是老爷吩咐的。” 云初说道:“那哥哥知道吗?” 佣人摇头:“大少爷走了之后,医生才来的。” 云初不明白了,老爷子是要做什么检查?似乎还是瞒着段祈墨的,如果是想看看她的精神问题,不是应该直接做精神鉴定吗?为什么要抽她血? 或者,只是单纯的检查她的身体问题? 云初觉得这不太可能,她身体的好坏,就昨天段老爷子一回来的那种态度,他会关心她的身体健康才怪。 她觉得摆脱监护人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拖了,她宁愿搬出段家,也不愿意任由人摆布。 云初飞快的吃过饭,匆忙的跑去医院申请了精神鉴定,原本她以为做精神鉴定应该很简单,却没想到这鉴定的过程和要求一定都不简单! 医生告诉她,精神病鉴定工作没有公安和司法部门的正式委托,每个鉴定单位都无法擅自进行鉴定的,这点比较好办,需要委托的话,她可以直接找段祈墨出面,或者找几个能跟上头说的上话的人直接跟公安局通融一声,麻烦就麻烦在,鉴定不仅需要家属的陪同,还需要曾经的完整的医疗记录,她曾经是在英国生活的,之后才被送回国内的疗养院,那么她的病历记录是在英国还是在国内?至少重生以来,她是没有看到过,那天忽悠Bowen时候,自己也只是随口说说,家里有一堆的病例证明,其实她自己根本没看见过。 看来只能等回家后,再问问段祈墨她的那些病例证明是什么。 云初没想到去鉴定有没有精神病这么复杂,不仅需要这么多东西,还要这么多流程,可是她的时间却不多,老爷子是说一个星期之内,也就是说,她只有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 想到这里,云初不免有些心急,决定今天就开始先找办下委托工作,能经常和警察局和司法部门打交道的人有谁?云初想了想,似乎也只有导师了。 这么想着,她便直接坐车去了廖老先生的家中。 *……*……*……*……*……*……*……* 安成很不爽。 公司今天人事调动,还是段老爷子亲自下发的人事调动,硬生生的把他的位置给挤出来让给了余知微! 虽然他总是抱怨自己的工作太多,但毕竟这五年来,都是自己在大少爷身边安排一切,段老爷子的突然回国,直接把他的位置让给了余知微坐,而他则被调去了当了销售部经理! 从特助到经理,听起来似乎升职了,可谁不知道,销售部经理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先不说销售部要看业绩,就这么一个销售部的经理,根本就没什么实权,若是业绩不好,首先遭殃倒霉的就是销售部! 安成气得牙痒痒,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余知微是什么人?那是人家段老爷子最疼爱的外孙女,自己的位置丢在她的手上,他只能喊冤。 今天一大早,他搬离了总裁特助办公室的时候,居然还觉得不舍…… 被大少爷压榨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可以解脱了,虽然销售部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但总归是不需要再像个全能机器一样,又要当保姆,又要当司机,又要当特助什么的,不是很好吗? 可心里还是怎么想怎么不爽。 擦,老子一定是有受虐倾向!居然一想到以后不用当牛做马伺候大少爷的时候,他竟然觉得难受! 安成恨恨的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特助办公室。 “安成,抱歉,我也不知道外公会这么安排,真的很不好意思。”余知微追了出来,抱歉的对他送别。 安成现在很难对她露出心平气和的表情,只好道:“没事,老爷这么安排,自然是看重知微小姐您的能力,相信你能做得比我更好。” 余知微脸上很愧疚,“希望你在新的工作环境能很快适应。” 适应,适应个屁!有本事你去销售部试试啊!安成在心里吐槽,脸上勉强带了一丝笑容,“知微小姐放心,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说罢,他抱着东西直接离去。 余知微回到办公室,她看着与这间办公室相连的另外一间偌大的总裁办公室,缓缓笑了起来。 由于段祈墨不喜欢办公的时候有人打扰,所以两间办公室虽然相连,但却隔了一个他专用的茶水间,总裁办公室反而在最里面了,而这次的人事调动,是段老爷子没有经过他亲自下的,因此几乎一个上午的时间,段祈墨都不知道安成已经走了。 直到把这几个月的盈率统计和所有商业走向等,都简要的报数给了老爷子听后,老爷子这才准备离开。 “外公您要回去了?”余知微见到段祈墨送着段老爷子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段老爷子温和的点了点头,“公司有你们,几乎都没我的事情了,我也就不留下来打扰你们工作了,先回去了。” 段祈墨走在段老爷子身边,见到办公司里的是余知微,不由皱了皱眉,问她:“安成呢?” 余知微眨了眨眼:“啊,安成他在销售部,墨哥找他有什么事情吗?” 段祈墨蹙起的俊眉皱得更深,“销售部?” 那家伙去销售部做什么? 余知微笑了笑,直接道:“墨哥,今早的人事命令,安成已经调去了销售部,从今天开始安成的工作都由我接手,你放心,虽然我刚回国,很多东西我都不是很懂,但我一定会努力做到最好的。” 闻言,段祈墨眼一眯,湛蓝的眸子瞬间沉下,“谁下的人事命令,我怎么不知道?” “是我下的。”段老爷子发话了,“我让小微回国就是为了帮你的,之前你一直让她做秘书做的事情,这太埋没小微所学的专业,所以我就下了人事命令。” 听见段老爷子这么说,段祈墨棱角分明的唇角微微勾起,竟露出一丝笑容来,那笑却如同他此刻冰冷的眸子一般,寒意森森,“我倒不知道,原来要调走我的特助,可以隐瞒着我直接下命令?” 段老爷子沉下脸,“难道我要下个人事命令还要经过你批准?” “不。”段祈墨冷冷的道:“您当然可以直接下,但请你明白一点,董、事、长,那是我的助理,我有权要求他是谁。” 段老爷子好不示弱的直视他,“只要在这公司的一切,我都有权利做任何的调动,包括你。” “外公!墨哥!你们别吵了!”余知微挤进他们之间,一边拉着段老爷子的手,一边说道:“外公,墨哥是习惯了安成在身边帮忙,现在安成走了,一时间不习惯而已,你们就别为这件事情吵了。” 段老爷子冷冷的瞥了段祈墨一眼,“最好是如此。”他看了余知微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余知微连忙送老人离开。 段祈墨站在原地,漠然的看着段老爷子离开的方向,如瀚海般波澜不惊的眼眸深处,跳动着一抹难掩的风暴。 余知微送完段老爷子回到办公室,见段祈墨已经不在,她便直接走去了总裁办公室,见段祈墨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宇间尽是冷酷的气息。 “墨哥。”余知微走过去,性感的长发紧贴在后背,看起来知性貌美,她走到办公桌前,有些难过的问道:“你是不是担心我做得不够好?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很快适应所有的工作的。” “我的办公室不需要女人。”段祈墨头也不抬,冷冷的丢出一句话。 余知微反驳,“为什么?我不觉得我比男人差,安成之前做什么,我也都可以胜任,只要你给我这个机会。” 闻言,段祈墨突然抬起眼来看她,“你真的觉得你可以?” “可以。”余知微坚定,语气充满自信。 一道嘲讽自眼中飞快的掠过不得人知,段祈墨放下手中的文件,“好,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当作考察,如果到时候你做不到我要求的程度,不管爷爷说什么,我都不需要。” 余知微心中微喜,连忙道:“我绝对能够冲过考验的。” 段祈墨没在看她,他看了一眼手表,淡淡的道:“十五分钟后有个会议,你现在就去准备所有资料和准备工作。” 余知微一开始还以为他会刻意给自己出难题,让自己做完成不了任务,没想到只是最简单的工作,顿时喜上眉梢,“好,我现在就去。” 余知微高兴的离开。 余知微走后,整个办公室清静下来,段祈墨看了一眼摆放在桌上的一大堆文件,俊眉一点一点的皱起,嘴角渐渐擒上一抹冷笑。 爷爷,你害怕了么。 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分解我在公司的亲信。 真是……沉不住气啊。 他冷冷的笑着,脑海中猛然想起一张精致的俏脸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回,湛蓝深邃的眼中,渐渐露出一抹温柔。 果然还是他的人看起来顺眼些。 也不知道那丫头在做什么……想了想,他抬手,没用公司的电话,而是用手机直接拨通了安成的号码。 安成一个上午都恍恍惚惚的,他在想大少爷为什么不找他啊?难道已经变相的接受老爷子的调动了吗?难道真的把自己丢在销售部了吗! 安成越想越悲催,总觉得这五年来的当牛做马特么的不靠谱。 正在他忧伤的当头,段祈墨的电话来,安成一听自己专门设置的忐忑铃声,二话不说就接了起来,一阵哭诉:“你总算是想起我来了……大少爷,小的为您当牛做马五年多了,您不能直接把我扔在这里就不闻不问啊!怎么说小的也为您牵过红线,当过司机,还帮您追过三小姐,你就这么丢弃我,你就不会良心不安吗,就不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吗!” 安成连珠炮似的一口气说了一大堆。 段祈墨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冷冷问道:“说完了吗?” “……没,还一句。”安成弱弱的对手指,“您什么时候把我领回去?” 段祈墨抽了抽嘴角,“现在,滚上来。” 安成眼一亮,立即激动了,“我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吗?您打败老爷子了?可以让我恢复职位了?!” “不。”段祈墨阴恻恻的道:“上来讨论辞退金。” “……”安成默默抹泪,“少爷,我错了。” “还不快滚上来。” “我马上就来!”安成化悲愤为动力,立即挂了电话,就往楼上冲。 第177章 知道真相。 第177章知道真相。 “少爷,您听我的总没错,求婚这种事情,哪能让女孩子来做啊?” 在总裁办公室密谋了将近十分钟,眼见着开会的时间要到了,安成还言之未尽,段祈墨正听得一脸沉思,索性也没喊停。 “我们作为男人,在关键时刻,就得挺身而出,勇敢的上!”安成拍着胸脯道:“我保证,您若是按照我的办法去做,三小姐肯定答应,不过……少爷,你真的有和云初小姐结婚的想法?” 段祈墨漠然的看他,“她想结。” “可话不是这么说啊!不能三小姐想结婚,您就跟她结婚啊,这婚姻关系是建立在相爱相信相扶持的基础上啊,呐,对于这三点你能做得到吗?我想云初小姐也不希望你还没想好就跟她结婚不是?” 段祈墨眯眼,“有区别吗?” “没有区别吗!”安成险些要咆哮了,“那您为什么会想跟云初小姐结婚?” 段祈墨抿着唇,还是冷冰冰的那一句话,“她想结。” 是的,结婚这个概念在他脑海中一直都是很模糊的,在他眼里,只要是他的东西他的人,那么就必须在他身边,他不讨厌她,时刻想见到她,想宠她,至于她的身份是什么,这完全不是他所在意的。 她想一直以他妹妹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也好,想跟他结婚也罢,只要自己知道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是她是他的女人就好。 所以,既然她想要,干嘛不给她? 安成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自家老大,他果然自虐,好不容易终于解脱离开这里了,自己又眼巴巴的跑回来,现在还得跟这个……自以为很聪明全世界没有什么事情难得到他,其实不过是一个智商偏高点偏偏不愿接受现实的感情白痴讨论怎么跟女人求婚! “叮铃铃……”总裁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起,段祈墨面无表情的接起,是余知微通知他,会议室人都到齐了,段祈墨漠然的丢下一句话,“再等五分钟!” “……”余知微不解的把话带给会议室的那些经理们。 那些经理们面面相视,……这是总裁第一次开会迟到?总裁不是向来都讨厌迟到的么。 安成深吸了口气,“所以,您是真的确定了要结?不改变主意了?” 段祈墨对安成的能力第一次有了怀疑,“这句话我在前十五分钟说过。”说来说去又绕回这个原点,他对他的能力真心开始怀疑起来…… 安成有种想要吐血的冲动:“行,既然您想结,那就包在我身上,这首先求婚的细节就要既惊喜又震撼点,让云初小姐无法拒绝的来,不过,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不管云初小姐怎么问,您都不要说出来,不然这样就不惊喜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段祈墨自然是懂的。 “还有订婚戒指……”安成啦啦啪啪的嘀咕了几句什么,抬头问他,“戒指的样式您是要买,还是要自己设计?” “你说呢。”段祈墨眯着眼反问。 安成理解,“行,那你亲自设计,到时候我会让他们尽快做出来,嗯,计划大概不超过两周的时间。” 两周,段祈墨想了想,不快也不慢,也好。 “那就这么定下,离您的五分钟还剩下一分钟的时间,我们该去开会了。”安成看了眼手表道。 段祈墨这才站去身来,欣长的身影在办公桌上落下一层暗影,不忘凉凉的提醒一句:“别给我搞砸。” 安成轻哼,有他出马,岂有搞砸的道理,就等着,他一定会帮老大制造出一个举世无双的求婚现场来! 两人出了办公室,余知微连忙迎了上来,“墨哥,你们在里面讨论什么?是关于企划案的事情吗?我也……” “开会。”段祈墨丢下两个字,直接绕过她,往会议室走去。 余知微脸上的笑容一僵,她? 第 33 部分阅读 “开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段祈墨丢下两个字,直接绕过她,往会议室走去。 余知微脸上的笑容一僵,她只好转向走在后面的安成,“安成,你和墨哥是在商量什么?我想把工作做好,你也知道墨哥还在在意着爷爷私自调遣人员的事情,我……” “抱歉知微小姐。”安成无奈的道:“总裁没说这件事情可以说出去,就算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说啊,您还是去问总裁自己,我也去开会了。” 抢了我的位置又如何?你坐的安稳么,你当得了老大的司机么,当得了老大的保姆么,当得了老大追女人的狗头军师么……你什么都做不了,就别怪哪天我把这个位置……抢回来。 安成说完就直接走了,脸上的神情特别的微妙。 望着两人离去的方向,余知微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沉下,中西方混血的精致五官,渐渐露出一抹阴霾。 *……*……*……*……*……*……*……* 苏家。 这几天,苏洛儿和苏母都明显的察觉到了苏震华的心不在焉。 这些日子以来,苏震华总是不发一语的坐在窗户边想着什么,一开始苏洛儿以为爸爸是担心公司的事情,一直以来公司就是父亲的命,现在公司垮了,爸爸的病又没好,家里没了收入来源,妈妈又不可能出去工作,而她自己又还在上学…… 苏洛儿越想越担心一个人在承受着巨大压力的爸爸,会让好不容易好转起来的身体给拖垮,索性直接又跟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在家里陪爸爸。 她家里的情况,学校的老师都知道,再加上家里没出事之前,她在学校一直都特别的乖巧,因此现在虽然经常请假,但学校还是二话不说的就批了。 苏洛儿和苏母轮流跟苏震华说话,谈心,陪他解闷,但聊着聊着,苏震华又会突然发起呆来。 今天也是这样,苏洛儿看着说着话就突然发起呆的爸爸,不禁忧心忡忡,“爸爸,你又在想什么了?” 苏洛儿觉得很难过很愧疚,她觉得这样的情况,都是因为她前些日子疏忽了父母,自甘堕落造成的,爸妈这么辛苦,她却一点都不懂得体谅,她真是该死,如果爸爸真的有什么事情,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苏震华回过神来,看着一脸担忧的苏洛儿,摇了摇头,“爸爸没事。” “爸爸骗人。”苏洛儿眼红红的,“爸爸,你刚刚在想什么呢,可以告诉我吗?” 苏震华没有回答,只是眼中有些无奈。 苏洛儿注意到爸爸手中拿着折好了一张纸,问道:“爸爸,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那张纸上写了什么?可以给我看看吗?” 苏震华神色一动,摇头道:“这没写着什么,洛儿不要担心。”他怎么能说?这张欠条上的字迹不会错的,就是他大女儿苏晨的字迹。 他从小对苏晨的学习就特别的严厉,什么作业都要亲自检查一遍,从难看到端正,那一笔一划,都是在他的监督下成长起来的,他怎么会认错? 云初……那个叫云初的女孩子,一定就是自己的孩子,一定就是晨儿。 这些日子以来,他把云初的出现,一点一点细细的回忆,从她第一天出现在晨儿的葬礼上开始回忆。 她说她是晨儿的好姐妹,可是他们却从未听晨儿说过这个人。 她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的喊他们爸妈,固执的要当他们的干女儿。 她那几乎与晨儿一样的言行举止。 除了他的孩子,还会是谁?还有可能是谁? 见爸爸不肯跟自己说实话,苏洛儿眼眶更红了些,心中的担忧不可抑制的扩散开来。 “叮咚——” 门铃响起,苏洛儿擦了擦眼泪,“爸爸,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开门。” “嗯。”苏震华的应了一声,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门上,谁来了?会是她么? 门开了,进来的却是韩易深。 “伯父,洛儿。”韩易深提了一大堆补品过来,脸上有些不自在。 见到是他,苏震华眼中露出失望,一会儿想到了什么,又渐渐亮了起来。 “易深。” “是,伯父,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或许是占了人家女儿的便宜,韩易深面对苏父,总有点心虚的感觉。 苏震华点了点头,“你过来坐。” 韩易深有些诧异,他看了看洛儿,见洛儿没看他,只好慢慢的走过去,坐到了他的身边。 苏震华看着他问道:“那天看你……跟云初这孩子很熟悉?” 韩易深一开始还以为苏父知道了他对洛儿做的荒唐事,心情很忐忑,骤然听见苏父这么问,倒是愣了一下,随后连忙道:“其实也不是很熟,但我跟她哥哥是好朋友,我也是在半年前才认识她的。” 半年前?是的,晨儿走了也有半年了。 “能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当然可以。”韩易深一心想要讨好他,便毫不犹豫的说了,“其实,你们可能不知道,云初之前脑子……呃,有点问题,所以一直被关在家里的小院子里,说来也奇怪……“ 韩易深一点一点的把自己对云初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说到云初在拍卖会上,仅仅因为一本古书,就牵扯出一个历史名人的一生,并赞叹云初的历史知识很了不起时,苏震华的眼中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波澜。 第178章 你想偷什么 第178章你想偷什么 韩易深一边说,一边不忘提醒苏震华,“伯父,您不要觉得我说的这些都太扯谈,其实对于云初来说,就连阿墨一开始都是在怀疑的,怀疑她是不是别的家族派来的人,毕竟从一个疯子到一个这么聪明厉害的女人,任谁都会怀疑,不过你大可放心,依这半年的时间来看,她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 苏震华没有说话,事实上到现在,他已经完全确认了,那个人就是他的女儿晨儿。 可是,为什么晨儿会变成段家的人? 何况,他是亲眼看着晨儿惨死,甚至是亲手将她的尸体送去火葬场火化,现在他的女儿不仅没死,还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苏震华眉头紧皱,眉心处有着深深的忧虑。 女儿能活着,虽然是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活着,他依然很高兴,能听着她喊爸爸,能看着她三天两头回来看望他,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他现在最担心的是…… 毕竟这种跟‘鬼上身’一样的事情,会不会……有危险? 他担心那个身体会发生什么意外,更担心自己女儿的灵魂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还有,现在自己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其他人呢?有没有其他人发现?如果被另外的人发现了,会不会送她去解剥研究?要是段家人发现了那并不是真正的云初的话,会不会直接……杀人灭口? 苏震华越想越惊心,越想越担忧,不行,为了晨儿,他一定要死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样晨儿就不会有危险了。 “伯父?伯父?” 韩易深说了一半,见苏震华没有回答,脸上满是担忧的神情,不禁有些怪异。 韩易深连唤了几声,苏震华才回过神来,“嗯,你说到哪了?” “……说完了。”韩易深看着他,“伯父,您是不是累了?要不,我推您回去休息?” 苏震华还没回答,苏洛儿便直接走过来,推着轮椅,“我来推就可以了,韩大哥,爸爸要休息了,你下次再过来。” “……”韩易深瞬间有种纠结的感觉,他明明就是来找她的啊!怎么跟伯父一聊完,就直接赶他走! “洛儿,我有话想跟你说,我们送伯父去休息后,坐下来谈一谈好吗?”韩易深说道。 苏洛儿没有看他,只是半低着眸,“对不起韩大哥,学校快要考试了,我还有几分复习资料没有温习,可能没时间陪你。” 那疏离和客气的语气,让韩易深听在心里,胸口想猫抓一样越抓越痒,曾经那个笑得甜甜的的小丫头,到底去哪里了! “洛儿我……” “韩大哥,我先上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苏洛儿将轮椅推到楼梯下,然后扶着苏震华一部一部的上楼。 韩易深满腔的话,却在见到苏震华时,只能硬生生吞回肚里,“那……好,那我下次再过来看你……们。” 苏洛儿头也不回:“韩大哥再见。” 韩易深:“……”说了再见至少要回头看他一眼!韩易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有多幽怨。 倒是苏震华回过头来,歉意的道:“易深,这次洛儿他妈不在,没能招待你留下来吃个晚饭,对不住了。” 韩易深勉强扬起一个笑容:“怎么会,没关系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韩易深也不好再厚脸皮的留下来,只好走了。 苏洛儿扶着苏震华回到房间,细心的将床整理了一遍,轻轻扶着他躺在床上休息。 苏震华看着小女儿忙前忙后的身影,眼中不由渐渐温暖起来,洛儿的确长大了…… 苏洛儿不知爸爸的心情,只是柔声说道:“爸爸,你先睡一会儿,我下楼去熬些粥,等妈妈回来了,我再上来叫你吃饭。” 苏震华点了点头,“你也别太累了,你妈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 苏洛儿想了想,“妈妈听人说,郊区外那座普陀山的寺庙最灵验了,所以想去帮我们求求平安符,保佑我们一家人以后都平平安安,身体健康。”顿了顿,她眼中多了抹复杂,“妈妈还说也要帮云初姐求一个。” 闻言,苏震华顿时大惊,“不,叫你妈现在就回来,不要求什么平安符!” “爸爸?”苏洛儿不解的看他,只是求个神拜个佛,买个心安而已,爸爸反应怎么这么激动? “快去!叫你妈妈现在就回来!”苏震华急了,连带的说出口的话都有点口齿不清起来。 苏洛儿只好打电话给妈妈,跟妈妈说了原因,母女两个人都觉得怪异,不过话虽如此,苏母还是偷偷瞒着苏震华,求了好几个平安符回来。 她们哪里知道,在苏震华的眼中,他的大女儿苏晨就好比是个‘鬼’,上了那个叫段云初的女孩子的身体,那什么普陀寺的菩萨既然这么灵,要是晨儿的鬼魂被佛光超度了怎么办! 他好不容易才能够再亲眼看见自己的女儿好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他怎么能害了她。 而云初并不知道,她身上最大的秘密,已经被父亲知道,此时的她正从廖老先生的家里出来,导师已经答应帮她联系司法机构,关于精神病鉴定的事情可以在明天就可以将委托办下来。 云初本不想那么早回段家,但想到还需要那些医疗记录,她决定先回去翻翻看有木有。 回到家里,云初趁着段老爷子不在,立即将自己的房间找了一遍,没有找到,难道或许会是在书房里? 云初迅速将自己房间翻乱的东西放回原位,来到了书房,书房没人,窗户也没开,云初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是在找医疗记录,免得段老爷子阻止她去精神鉴定,于是进了书房后,便立即把门关上,小心翼翼的翻找起来。 这个书房很大,东西却不多,她连翻了几个放文件资料的书柜,都没有发现,倒是书柜最下层有四个抽屉上了锁,云初试着用书房找到的钥匙开锁,然而钥匙才刚插进钥匙孔里,书房门突然被打了开来。 “你在干什么?”段子晴一怔,旋即看到云初半蹲在地上碰那几个上锁的抽屉,顿时变了脸色,“段云初,你想偷什么东西!” 第179章 怀孕 第179章怀孕 “你在干什么?”段子晴一怔,旋即看到云初半蹲在地上碰那几个上锁的抽屉,顿时变了脸色,“段云初,你想偷什么东西!” 突如其然的声音让云初吓了一跳,下意识收回手。 她这动作在段子晴眼里,瞬间成了心虚和害怕的表现,段子晴大步上前,一把将云初从地上拉了起来,夺下她手里的钥匙,冷声质问:“你想偷拿什么东西?” 云初收回眼中的神色,平静的问:“我只是想找点东西而已,不是偷。” “不是偷?”段子晴冷笑,“难道哥哥没告诉过你这抽屉谁都不可以碰的吗?别开玩笑了,我看你就是想偷这抽屉的东西!” 闻言,云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那抽屉的是什么东西?还谁都不能碰?段祈墨并没有跟她说过。 云初淡淡的道:“我说了,我只是想找些东西,你爱信不信。”看来这里是找不下去了,云初不想跟她废话,直接转身离开。 “我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段子晴得理不饶人,寸步不离的跟上,“哦,我知道了,上次知微说少了两份设计图一定也是你偷的对不对?” “什么设计图,与我无关。”云初见她越说越离谱,心中一阵不快,连带着胃都有些不舒服,一阵翻腾的想吐。 “就是威廉设计师亲自为我们公司那块福禄寿翡翠设计的设计图!你知道那一张设计图值多少钱吗?你是不是拿着那两张设计图卖给其他人了?”段子晴越想越很有可能,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偷设计图,但是看她鬼鬼祟祟的在书房找东西,手脚一定不干净! 云初这才明白她说的设计图,正是那些慕名而来的设计师自愿为她那块极品三色翡翠设计款式的设计师,那些设计师大名鼎鼎,一张设计图稿的确是能够卖出天价,但她确认,她从来没有见到过。 忍住翻腾不已的胃,云初冷冷的道:“段子晴,你说话最好自重一点,你凭什么说那是我偷的?” 她并没有听段祈墨说过有丢过设计图的事情,所以她压根就不知道,她倒好,直接一句话赖到她身上来了,说她偷的? 段子晴冷哼一声,“我们这个家,就你最不正常,不是你偷的你干嘛鬼鬼祟祟的在这里翻东西,还想碰那几个抽屉,不是你是谁?!” 云初饱满的红唇勾起,“既然你这么说,那么,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单独一个人在书房,否则,那会让我以为你是不是也想要偷什么东西。” “你!”段子晴气急,每次跟这个女人说话,她总是有办法把自己气得吐血。 恨恨的瞪着云初的背影,段子晴觉得,要是再跟这个女人一起生活下去,她也一定会被逼疯的。 晚餐时,云初明显的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之前她也没跟段老爷子一起在餐桌上吃过饭,并不知道情况会是怎么样的,但从今天来看,她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 整个就餐过程中,段祈墨不发一语,面色淡漠。 段老爷子竟也不说话,任由余知微和段子晴两个人一搭一唱,偶尔点点头算是回应。 云初跟他们都不熟,见段祈墨不说话,自然也没什么话说,心中却在想,难道是他们在公司的事情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初默默喝了口汤,觉得胃又翻腾起来,今天的鱼汤腥味并不重,却让她有一阵反胃想吐的冲动,云初歪着脑袋想了想,果然是心情影响食欲么?这样诡异的气氛的确是让人连饭都吃不下了。 云初脸色有些白白的站起身来,“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她说得很客气,说完就转身上楼了,也不管段子晴会不会把下午她翻找书房的事情说出去,只想回房间休息一下。 可能是最近知道段老爷子要回国,精神太紧绷了,这几天她都莫名觉得特别累。 段老爷子只看了一眼离开的云初,什么话都没说,继续吃饭。 “外公,名单这些我都拟好了,地点的话,就选在家里?反正我们家前厅那个位置很宽敞,您觉得怎么样?” 段老爷子这才缓缓点了下头道:“这些你去准备就好。” 余知微开心的笑了笑,“外公放心,小微一定将您的接风宴办的风风光光的!” 段家家大业大,如今听说段老爷子从英国回到国内,不少商界中人都想趁此机会巴结一下段老爷子,在今天一天之内就收到了不少拜帖和相邀的电话,如果一个一个见的话,不知道要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完,索性余知微便大胆的提议,直接举办一场接风宴,让那些让要来拜访的人一次拜访个够,省的一个一个去接见。 “那我可以邀请我一些朋友来吗?”段子晴忽然道,她有心想把学长介绍给爷爷认识,如果能得到爷爷的赏识,对学长以后的事业都很有帮助,到时候,学长一定会很感激她的。 “当然可以啦。”余知微笑着说道,“你的那些朋友就不需要邀请函了,到时候你直接叫他们过来就行了。” “好。”段子晴想到或许因为这件事情就能跟学长改善好关系,不由也高兴起来,一边想着要怎么和学长说他才会来,思绪间不知不觉就把书房的事情忘在脑后了。 “那呆会吃完饭,墨哥,我们一起讨论一下具体的事宜可以吗?”余知微充满期待的看向段祈墨。 其实这些小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段祈墨插手,但余知微为了多一些表现自己的机会,所以有什么事情都喜欢找他讨论。 段祈墨淡漠的神色不见丝毫情绪,只是漠然的应了一声,“嗯。” 云初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就睡下,原本以为听听歌,休息一会儿,那种反胃的恶心感不会那么难受,却没想到还越来越严重了,她趴在马桶边干呕了一阵,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累得直接坐在地上。 突然,她猛的想到了什么。 不对……她,是几号来月|经的? 第180章 他会不会喜欢孩子 猛然间意识到这个问题,云初连忙想了想,好像上个月月初来的,而现在一整个月都过去了,大姨妈居然没有出现! 她呆呆的坐在地上想了一会儿,不会……这么巧? 她觉得这有些不太可能,虽然她不是小女孩了,对这种事情不会懵懂,结合了自己这几天身体的疲劳状况,她觉得这种可能性大过百分之五十,更何况她跟段祈墨在一起的时候,两人都从没想过要带套或者安全避孕什么的,难道真的有这么巧? 一时间心里有茫然,有震惊,还有一种微妙的……欣喜。 这一晚,云初带着各种复杂的心思入眠,第二天一大早,在段祈墨他们还没起床的时候,她就匆匆出门,跑去了诊所买了验孕棒,因为第一次用,她不知道怎么看结果到底是不是怀孕,于是又极为尴尬的回去找诊所的护士问她结果。 护士一听结果,连忙说:“恭喜你,你的确是怀孕了。” 云初纠结忐忑了一夜的心,不知为何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时平静了下来。 “谢谢你。”向护士道了一声谢,云初慢慢走出诊所,将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腹部,神情渐渐温柔了起来,有个孩子……也不会不好,就是不知道哥哥他会不会喜欢? 如果他不喜欢呢? 云初微微皱了皱眉,想到他不喜欢的可能性,心中渐渐担忧起来,如果……如果哥哥真的不喜欢的话,会让她打掉吗? 不。 想到这个可能,云初下意识的直接就摇头,不管他接受不接受,她都不会这么做的,爸爸妈妈一直想看她结婚生子,然后过上幸福的生活。可哥哥在提起结婚的事情时那种迟疑的态度,她觉得暂时恐怕结婚还不太可能,但至少现在,她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了…… 不过,不管哥哥是什么样的想法,她现在都应该先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云初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在心中做了决定。 这不是云初第一次来公司,但是,却是她第一次踏上公司的企业大楼。 以往她来到公司都是直奔公司的仓库,好在公司的员工对她不陌生,可能是在电视上或者报纸上看过她,见她来,一下就认出她来了。 前台小姐既惊讶又激动的道:“您是……三小姐?” 云初点了点头,“是的,您好。” 前台小姐连忙道:“三小姐您好!您来公司是来找总裁的吗?”终于有机会能见到一次真人了啊!这么年轻的赌石师,她还以为报道上都是夸大其词,没想到居然真的这么年轻!不不,应该说是,比电视上看起来还要年轻!尤其是她皮肤不知道是用什么保养品保养的,看起来白皙得不可思议。 前台小姐心里一阵羡慕。 “是的,不知道哥哥在几楼?”云初微笑的问,并没有觉得自己穿了一身休闲装,进入这么大的公司而丢脸。 前台小姐说道:“总裁在二十楼,您可以乘坐右边第二个电梯,那是总裁的专用电梯,可以直达。” 云初笑了笑:“好的,谢谢你。” “三小姐不用客气。” 谢过了前台小姐,云初直接往电梯走去,按下了二十楼,她一边在心里建设着一会儿要怎么跟哥哥说自己怀孕这件事情,一边耐心的等着电梯的上升。 “叮——” 电梯直达二十层后,自动开启,云初看了看,发现二十楼里的办公室不多,很好找,她几乎一眼就看到了总裁办公室。 云初发现这个办公室很大,似乎还是两个办公室相连在一起的,走过去,敲了敲虚掩的门,里面传来一道性|感的柔媚女声。 “进来。” 云初微愣片刻,推开门走了进去。 办公桌后的余知微抬起头来,看到云初更是吃了一惊,“云初妹妹?你怎么来这里了?” “……知微姐。”云初微愣的神情很快就恢复正常,平静的唤了一声,“你在这里工作?” “是啊,来,过来坐。”余知微起身,亲热的拉住云初的手,带着她往一边的小沙发上坐了下来。 云初看了看她办公桌上的职位名称,总裁特助?凤眸之中飞快的掠过一抹异样的光芒,“知微姐是哥哥的特助?那安成呢?” 她记得安成才是哥哥的助手,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是安成跟着哥哥同进同出的,怎么突然变成了余知微了? 余知微一笑,金黄的头发微微垂落下来,带着几分含蓄的羞赧,“还不是墨哥,之前我在公司不是一直都在做文秘么,墨哥说那太辛苦了,就把我调到他身边,当他的特别助理,而安成现在在销售部当经理呢。” “是真的吗?”云初眨了眨眼,语气有些羡慕,“哥哥对知微姐真好……”云初嘴上说着,眼底却没什么波澜。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在有些事情上段祈墨很纵容余知微,但她能感觉道,那只能说是放任的态度,谈不上关心。 余知微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为了掩饰自己的掩盖,她特别豪爽的握着云初的手,“说什么呢,墨哥对云初妹妹也很好啊,对了,你来在这里是做什么?” 云初本想抽回自己的手,见她握得紧,便任由她抓着,说道:“我来找哥哥的,有些事情要想跟哥哥说。” “什么事情?”余知微惊讶,“你也可以跟我说啊。” 云初摇头,故作很为难的道:“不行,这件事情只能我当面跟哥哥说。” 余知微美眸飞快的闪烁了一下,然后颇为遗憾的道:“既然这样啊,那好,不过云初妹妹,你来得可真不巧呢,墨哥刚刚去开会了,那会议很重要,大概需要进行一个多小时时间呢。” “一个多小时?”云初柳眉微皱。 “对啊,要不云初妹妹,如果事情不急的话,等中午我们回去,你可以再跟墨哥说,你别忘拉,晚上我们家有宴会,我跟墨哥中午就要回家了的。” 云初想了想,现在离中午也不过两个小时了,这么想着,便点头,“好的,那我就先回家等,知微姐再见。” 余知微说道:“回去小心点。” 送走云初还没一分钟,段祈墨突然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见到余知微站在门边,眸底深处划过一道湛蓝的幽光。 “看什么。” 余知微回过头来,脸色平静的说:“小露上来送文件,刚刚才走。” 第181章 你就不能穿得像样一点吗? 余知微回过头来,脸色平静的说:“小露上来送文件,刚刚才走。” 段祈墨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将一叠资料放到她的办公桌上,道:“把这些分配下去给各部门的经理。” 余知微说道:“好的,我马上就去分配,墨哥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就行了,你可不要让自己太累了哦。” 段祈墨淡淡的‘嗯’了一声,便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 余知微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上,看了看那叠文件,一会儿她拿出手机,找到号码发了一条信息。 “她刚刚来公司了,但没问出是因为什么事情,最好去查一查。——微。” 看着信息发送成功,她把已发送的记录删除,这才拿起那份文件,一个个打电话通知各部门的经理秘书上来拿文件资料。 转眼,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云初原本以为段祈墨中午会回来,没想到中午的时候只有余知微一个人回来,余知微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家里忙碌着什么,云初拉着一名佣人问了情况,才知道晚上有个专门为段老爷子回国的接风洗尘宴。 不得不说,段家作为珠宝界的龙头企业,虽然公司一直都在段祈墨手中管理,但段老爷子毕竟还是段家的真正掌权人,因此想要前来巴结段老爷子的人多不胜数,甚至有些人早就已经准备好礼品,想要前来拜访的,这次段家为了他们的方便,直接办了这个宴席,不用猜都能够确定,得到邀请函的人,一般都会来,恐怕没有邀请函的人,也会想法设法拖关系进来。 段家人很少会参加任何宴会,更别说自己举办宴会了,这还是几年来的头一次,众人都明白机会难得,因此一得到消息后,到处去打听段家老爷子喜欢什么。 说起段家老爷子喜欢什么,这在商业界内都不是秘密,段老爷子喜欢古董,越有艺术价值的古董他就越喜欢,因此,为了投其所好,来参加宴会各个都静心准备了各种各样的古董文物来讨好老爷子。 宴会七点才开始,但六点多的时候,已经陆陆续续就有人来了,段子晴看到站在二楼栏杆上看着的云初,美眸皱了皱,直接上了楼,走到云初面前,冷冷的瞥了一眼她的打扮,“段云初,你就不能穿得像样一点吗?” 云初看了看自己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她怎么不像样了?这衣服穿出去会见不得人吗? 她看了看段子晴,发现她穿身上穿的是天蓝色的露肩晚礼服,胸前别了一朵淡紫色的花朵,让段子晴整个人看起来都多了抹艳丽的光彩,看起来既成熟又大方,云初顿时明白过来,段子晴是想叫她跟她换成一样的打扮。 段子晴嫌弃的看着云初身上宽宽松松的T恤和休闲裤,“我告诉你,你要是穿成这个样子,呆会不准到下来,免得给我们段家丢人!” 段子晴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一脸无语的云初。 云初摸摸自己的鼻子,说实在的,让她参加什么宴会的,她还真没什么兴趣,她直接回到房间,二话不说就准备睡上一觉。 但有人不想放过她,余知微不请自来的直接进了云初的房间,“云初妹妹,宴会快开始了,你怎么还没有准备好?” 云初道:“我不需要,我不准备下去的。” “你不去?”余知微板起眼,“不行,云初妹妹,你和子晴一样,今晚都要在场,以你现在的身份,很多人都想见见你的,你不去怎么行呢?快起来,知微姐知道你没有这些晚服,这是我特地帮你订做的。” 她将一个带子放到了云初面前,不等云初拒绝就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换好衣服了就下来。” 云初皱着眉头瞪着那个袋子,心中摸不透余知微的做法,段子晴是不想她出现,抢了她的风头,余知微却偏要她出现,这个女人,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此时,段家灯火通明,宴会大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点心,这些都是从中午就开始准备的五星级酒店才有的点心。 段家主宅很大,主楼前面更是有一个巨大的停车场,而宴会的中心就在前厅,此时,段子晴和余知微正在热情的接待着前来的宾客。 “哈哈,子晴小姐,别来无恙啊。” “啊,原来是郭总,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 “老爷子的接风宴,我郭忠临怎么敢不来,昨天还想着亲自来拜访的呢!” “郭总客气了……”段子晴微笑的招呼,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看了看身边的余知微,低声说道:“你先在这里招呼着,我出去看看我朋友来了没。” “好,这里有我,你去看看。” 段子晴直接朝门外走去,站在前厅大门口前,举目眺望,眼底有些焦急,学长怎么还不来?中午跟他说的时候,他明明已经答应了会来的啊! 段子晴心急的等了一会儿,正准备想打电话问问学长到底来了没有时,两辆车同时开了进来,后面一辆正是自己熟悉的车。 车子熄了火,前面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段子晴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直接朝后面那辆车走了过去。 车门缓缓打开,陆纪豪穿着一身修剪得体的西装,和好友欧阳历一起从车上走了下来。 “学长!”段子晴眼一亮。 陆纪豪下意识的皱眉。 欧阳历用肩膀撞了撞他,低声道:“别把厌恶表现得这么明显,你来这里是见你想见的那个人的,忍忍。” 陆纪豪幽深的黑眸闪烁,原本微皱的眉头渐渐缓和下来,轻唤了一声,“子晴,我们来了。” 段子晴心中惊喜,学长已经很久没有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跟他说过话了,看来自己果然做对了。 “咦,原来是陆大少爷。”一道斯斯文文的声音突然传来,只见刚刚第一辆下车的人,正是韩易深和苏洛儿! * 第182章 蛊惑人心(加更) 韩家和段家交好,段家举办的宴席,韩家早先比别人就收到了邀请函。 韩易深看到邀请函后,瞬间想到的,不是去参加宴会要带什么礼品,而是这是段家的宴会,段云初和洛儿要好,那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带洛儿去了…… 想到这个想法,他几乎立即就来到了苏家找洛儿说这件事情。 虽然他早就有这个预感,洛儿会拒绝,但他还是要去试试,他不明白这样的执着是从哪来的,就好像只要一遇上那个人,自己就有用不完的耐心和担心。 洛儿果然当着自己的面拒绝了,但没一会儿又同意了,是在苏震华的劝说下。韩易深有些失望她一直在逃避自己,但至少达成目的了,他心里到底还是高兴的。 而苏洛儿原本就不想跟韩易深一起来参加什么宴会,但是爸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听韩大哥是邀请她参加的是段家举办的宴会,二话不说就让韩大哥把自己带来了。 苏洛儿很不明白,最近爸爸特别的关心云初姐,但凡只要能扯上云初的姐的事情,爸爸都要听得仔仔细细的,她心中其实是有些妒忌的,妒忌云初,明明自己才是爸爸的亲生女儿,为什么爸爸却关心她比自己还要多呢? 但是她心中却也隐隐明白,爸爸之所以对她那么好,是有理由的…… 据妈妈说,她甚至还帮他们苏家还了六千万的债款,光想到这么天大的一笔钱,她就知道,她没有那个理由去妒忌那个人,这些,都是她应该得到的。 没有谁有那个义务去帮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她自认假如设身处地,她是云初姐的话,她也做不到这一步,那太难了。 因此,这一次,她很听爸爸的话,直接跟着韩大哥就来到了段家。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到了段家之后,会见到她心中最恨的一个人。 陆纪豪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苏洛儿,他看了一眼怒视他的苏洛儿,移开目光,淡淡的朝韩易深点了下头,“韩少。” 段子晴很惊讶,“韩易深,原来你认识我学长啊。” 韩易深笑了笑,精明的眼神掩盖在眼镜之下,笑道:“当然认识,不久前还在一起说过几句话呢,对陆少。” 陆纪豪抬起黑眸,“的确是有过几面之缘,既然在这碰巧,那一起进去。”他转向段子晴,柔声说道:“子晴,不能让你爷爷久等。” “学长说得对。”段子晴何曾见过学长对自己这么温柔,顿时高兴的附和他的话,“我们先进去,进去再聊。” 说罢,领着陆纪豪和欧阳历便先走了进去。 韩易深发现洛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忙低声询问,“洛儿,怎么了?” 苏洛儿咬唇,双眼恨恨的盯着那个背影,“陆纪豪……” “陆大少?”韩易深摸摸她的头,眼中写满疑惑,“怎么了?” “我恨他。”苏洛儿毫不避讳的说出了心里的恨。 韩易深还是第一次见 第 34 部分阅读 “陆大少?”韩易深摸摸她的头,眼中写满疑惑,“怎么了?” “我恨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苏洛儿毫不避讳的说出了心里的恨。 韩易深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直接的坦言她恨一个人,起先他还不明白,随后想到了,陆纪豪正是苏洛儿亲姐姐苏晨的未婚夫。 也难怪洛儿会恨他,苏晨才死了没多久,这家伙就跟别的女人把绯闻弄得全程尽知,沸沸扬扬的,哪个家庭愿意接受自己的女儿差点就嫁给了这样花心的男人呢。 花心……韩易深猛然想到这个词语,一时间顿住,是不是……自己在洛儿心中,也是这样的男人? 韩易深默默的看了洛儿一眼,他现在改,还来得及不? “走。”韩易深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的道:“如果讨厌他的话,一会儿到了里边,我们就自己呆在一边,不要理会他就行了。” 韩易深牵起她的手,往前厅走去。 苏洛儿回过神来,看了看两人相贴的手心,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情绪。 到了前厅,此时已经热闹非凡,韩易深带着洛儿就朝段祈墨所在的方向走去。 “阿墨!” 听见好友的声音,段祈墨回过头来,“一个人来?” “不是,还有她。”韩易深把身后心不在焉的洛儿拉了出来,“来,给你介绍一下,她叫苏洛儿,是云初的干妹妹。” 苏洛儿微低着头,小声道:“段总好。”这就是云初姐的大哥?看起来很淡漠很不好相处的样子。 苏洛儿?段祈墨俊眉微微一挑,初儿的亲妹妹? 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苏洛儿,再对比了一下苏晨的照片,最后下了定论,“是有些像。” “什么有些像?阿墨,你在说什么?”韩易深被他没头没尾一句说得迷糊。 “没什么。”段祈墨淡淡的应了一声,对前来给他敬酒的其他老板点了点头,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韩易深眼光在人群里穿梭了一会儿,没有见到云初,不由奇怪的问:“你三妹呢,怎么没见到她?洛儿今天来可是特地来看她的。” 段祈墨轻唆杯酒,淡道:“在楼……” 声音猛然停住,段祈墨望着缓缓从楼梯走下来的女子,她甚至连最简单的状都没话,那肤色依然白皙如雪,粉红色的无肩小礼服,逶迤及地,因为偏瘦的原因,香肩下两排锁骨特别的精致和明显,显得清纯美丽,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女人美,却从未见过如此灿烂夺目的光芒。 这一刻的云初无疑吸引住了众多人的目光,那些一直就对段家神秘三小姐好奇的人,此刻更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望着吸引住众人目光的云初,长长的宴席桌上,余知微满脸微笑的道:“看到了吗,那就是我表妹,美不美?” 在她身边,两位年轻的贵公子哥儿早就被云初吸引住了目光,连忙点头,“美……” 余知微笑:“我表妹可还没有男朋友呢,你们还有机会,可不要错过了哦。” “真的吗?要是云初小姐不喜欢我们怎么办?” “怎么会呢,安少爷你这么潇洒贵气,再说了,都说烈女怕缠郎,只要你锲而不舍的缠着她,她自然就会答应了。” 第183章 被嘲笑 那两名贵公子听见她的话,神色一阵激动,“知微,你可一定要先帮我引荐啊。” 余知微笑笑,“喏,我家云初妹妹不就是在那儿么,你们自己过去啊,云初妹妹性子温柔很好说话的。” “好好,那我先失陪了。” “我也是,知微,我们一会儿再聊,先失陪一下。” 说罢那两人各自端了一杯酒,朝云初走去。 余知微微笑的收回眼神,上扬的丹凤眼里擒着一抹嘲讽。她就是要让她美,让她受尽男人的追捧,受尽金钱的诱惑,最后沉迷在纸醉金迷之中,无、法、自、拔! 云初扯了扯长裙,她不常穿这样的衣服,以前爸爸出席那些应酬的时候,都是洛儿陪爸爸去,她整天在研究室里,还真不习惯这些花哨的衣裳,从楼梯上走下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里的段祈墨。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湛蓝的眸子深处,有着让她熟悉的炙热光芒,云初莫名的觉得脸上有些热,微微移开视线,看到了站在韩易深身边的苏洛儿,云初微微一愣,洛儿怎么来了? 她将心中的不自在很好的掩饰起来,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的朝他们走去。 才刚走了几步,迎面走来两位贵公子少年走到了她面前。 “您是段三小姐么?你好,我叫王凯风,是王氏企业的少东家,请问我有这样的荣幸请三小姐喝一杯么。” “三小姐,我是张氏企业的张建生,很高兴能够认识你。” 云初看着他们,微微一笑,“谢谢,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们。” 张建生怔怔的看着她的笑容,心思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心道这女人果然和他以前玩过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尤其是那双黑亮的大眼,像会说话似得,一颦一笑都充满着魅惑。 他有些冲动的一把抓住云初的手,兴奋的道:“三小姐,不如我们到那边聊一聊怎么样?” 云初美眸微微眯起,唇边的笑容缓缓荡开,她不动声色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淡笑道:“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找哥哥商量,要不,下次吧?” 无奈张建生握的很紧,云初抽了几下,没抽回来,美眸深处微不可闻的闪过一丝怒意。 王凯风连忙道:“三小姐,下次不知道还要到什么时候,这择日不如撞日嘛。” 张建生在一边附和:“就是啊,还是三小姐看不起我们哥俩,都不肯亲自招待我们?” 云初讨厌应酬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很厌烦应付这些贵族公子,不能当面拒绝,还要装出一副很欢迎的模样,看着眼前这两个一副自以为很了不起的沙文猪,心中越发觉得不耐烦起来。 不远处,韩易深推了推眼镜,有些惊讶的道:“阿墨,看不出云初打扮起来还真像这么回事儿,你看,马上就有人上去搭讪了。” 段祈墨没有回答,如瀚海般波澜不惊的眸子危险的眯起,一瞬不瞬的看着围绕在云初身边的人,寒意森森。 张建生和王凯风两人突然打了个冷颤,两人奇怪的对视一眼,奇怪,这里明明不冷啊。 “阿墨?”没有得到回答的韩易深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去,却见段祈墨俊脸上满是寒霜,一副自己老婆被人调戏的样子,他愣了愣,他猛然想到了什么,难道那天云初说的是真的?阿墨和她真的在一起了? 韩易深眼微微沉下,对好友和云初在一起这件事情,心中有份异样的感觉,他并不认为他们在一起时合适的,明面上云初是段家的三小姐,不至于配不上他,但难道阿墨忘了,段云初还是一名精神病患者,虽然现在她看起来确实很正常,甚至还比任何人都要聪明,但他能肯定,她永远不会再发病吗? 到时候如果她又犯病了怎么办? 段祈墨不知道韩易深心中此刻的想法,他大步朝云初走去。 此时,张建生和王凯风还在锲而不舍的不肯放弃,忽然察觉到身后一股冷风袭来,他们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段祈墨正站在他们身后,正不冷不热的看着他们。 张建生和王凯风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啊,原来是段总。” “段总您好,我是王氏……” 王凯风话还没说完,段祈墨修长的大手一拨,轻轻松松的就把云初拉到了自己身边,棱角分明的薄唇冷冷勾起,“两位对舍妹似乎很感兴趣?” 他的语气很冷,漠然之色的蓝眸里,凝聚着危险的风暴。 王凯风顿时打了个寒颤,连忙道:“不不不,段总您误会了,我们……我们只是。只是单纯想跟三小姐聊聊……” 张建生额头滴下一滴冷汗,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真的没有别的意思的!” “是么。”段祈墨眼神冰冷,俊脸上写满了警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哥。”云初挽住他的手臂,轻笑一声,“他们说的是真的,我们走吧。” 段祈墨淡漠的俊脸上这才缓和了些,任由云初拉着自己朝苏洛儿走去。 张建生和王凯风这才松了口气,怎么感觉段总好像特别在意三小姐的样子? “墨哥。” 还没走到苏洛儿身边,余知微忽然迎了上来,“墨哥,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一会儿呢,爷爷快要出来了,我们该到上面去了。” 段祈墨下意识的皱眉,拉着云初的手紧了紧。 云初心中也有些无奈,“那哥哥和知微姐先去忙吧。” 余知微抱歉的朝她笑笑:“不好意思哦云初妹妹,等一会儿不忙的时候,我们再来找你。” 云初也笑,眼底却不含一丝笑意,“我知道,知微姐为了这次的宴会忙前忙后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为了外公的事情一点都不辛苦。”余知微亲热的挽住段祈墨的手,“墨哥,那我们去吧?” 段祈墨没说话,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云初。 云初微不可闻的对他点了下头,段祈墨这才‘嗯’了一声,随着余知微离开。 望着他们相伴离开走向主持台上的身影,云初突然觉得她跟段祈墨之间的距离好遥远,明明可以触手可得的距离,却有着跨越的沟壑。 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抚上自己的腹部,想要跟他说一句话,还真是……难呢。 主持台上,余知微微笑的拿着酒杯对大家说着什么,云初没有仔细听,但她不得不承认,余知微是个交腕手际特别厉害的人,仅仅说了几句话,就将宴会的气氛推向**。 余知微说完,直接将话筒让给了段祈墨,众人不禁将目光朝高台上望去,段祈墨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中,对这个传说中冷漠的段氏集团的总裁,众人心中更多的是好奇。 就在他们以为段祈墨会说一大堆礼仪客套的话时,段祈墨站在台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谢谢大家来到段家为爷爷接风洗尘。” 说完,直接转身。 众人傻傻的愣了在原地,就……就这样?没别的话了? 云初轻笑一声,哥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简单,冷漠,从不虚以伪蛇。 以至于余知微隆重的邀请段老爷子出来的时候,众人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直到段老爷子出来后,掌声才断断续续的响了起来。 段子晴挽着段老爷子一出来,众人纷纷上前,把各自精心准备好的文物古董献礼献上去。 韩易深把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微笑的递过去,“段爷爷,这是我爷爷特地为您准备的宋瓷,希望段爷爷能够喜欢。” 韩家和段家交好,段老爷子对韩易深的印象一直很不错,亲手接过那精美玉盒装着的宋瓷,点了点头,“那家伙有心了,说起来我也有好几年没有见过你爷爷了,回头你跟你爷爷说,我亲自登门拜访他。” 韩易深微笑:“爷爷要是知道段爷爷您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段老爷子心情不错,眉宇间的冷厉渐渐柔和了起来。 苏洛儿跟在韩易深身后,把爸爸准备的礼品也送了上去,原本她是以韩易深的女伴来参加的,按理说是不需要准备这些的,但爸爸却不同意,非要亲自准备一份,她没办法,只好把贺礼带来了。 “段老爷,您好,我叫苏洛儿……”苏家只是小企业,别说能亲眼见到这些大人物了,平时也只是听说过,这还是她第一次面对传说中的人物,心中一紧张,手上的礼品盒没有拿稳,顿时掉在了地上。 那礼品盒不大,和别人的比起来只能算是小的了,掉在地上的时候,几枚古钱币从盒子里滚了出来。 众人看着地上的那几枚古钱币,脸上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大家都知道段老爷子喜欢古董文物,但送几枚古钱币,说出来不要笑死人了,谁不知道。古文物虽然很珍贵,但古钱币一直是在文物出土上产量最多的,区区几枚古钱币市面上的价格,不过几千块,年代久一点的也不过上万,这么便宜的东西,居然还敢拿出来送给段老爷子? “咦,这不是苏家那个小女儿,苏洛儿吗,据说苏家不是破产了吗。” 有人认出了苏洛儿来,不由笑了起来,“是的,还真是她,哎,苏家破产了,估计这些铜钱是他们能拿出来的最值钱的东西了,真是可怜。” 第184章 公开对立 第184章公开对立 苏家虽然是个小企业,但苏家还没有破产时,苏震华一心为了公司发展,常常为了打通各种关系而有去参加一些上流社会举办高级宴会,再加上半年前苏晨之死和市委书记独子陆纪豪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苏家也算出名了一把。 只可惜好景不长,马上就破产了,因此,对于苏家的人,有些人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此刻见到苏洛儿,一下子就想起了苏家的事情来。 “奇怪,苏家不是破产了吗?就算没破产,也还没有资格来这里吧?她哪来的邀请函啊?” “她好像是和别人一起来的。” 苏洛儿脸色猛然涨得通红,既尴尬又无措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脸上满是难堪。 其中一名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孩走了过来,上上下下看了洛儿一眼,“我刚刚还看着眼熟呢,果然是你啊苏洛儿。” 苏洛儿抬眼一看,那是她班上的程丽媛,是学校有名的校花,不仅家世好,还一堆男生追她。 程丽媛眼光甚高,看不起班里的女生。当初程丽媛看上班里的一名男生,可那男生偏偏喜欢的是她,于是程丽媛对她可谓是各种讨厌嫉妒,如今有那么好的一个机会打击自己,她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果然,下一刻她就听见程丽媛嗤笑的说道:“你怎么来这里了?该不会……是偷混进来找投资的吧?苏洛儿,你别忘了你们家现在已经破产了,即使有人愿意投资你们公司,你们公司的股市也全部被掏空了,谁会投资一个空壳子啊?” “程丽媛你……你不要胡说!我才没有那个心思!”苏洛儿急切的辩解,爸爸说过,公司暂时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准备了,所以她才不是来拉投资的! 程丽媛狐媚般的桃花眼露出几分不屑,“你这么说,谁会相信啊,何况……” “程小姐。”正在这时,韩易深突然一把打断她的话,眼镜底下深邃的眸子含着浓浓的怒意,他占有性的搂住苏洛儿的肩膀,冷冷的看着她,“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女朋友么。” 闻言,程丽媛一愣。 就连苏洛儿都不禁愣了愣,韩大哥……在说什么?他的女朋友?说的……说的是自己吗?原本平静的心湖突然如小鹿乱撞般,砰砰砰的乱跳起来。 程丽媛家在上流社会,自然知道韩氏家族也是个颇有实力的家族,而且他们家跟韩家也是有合作关系的,不仅如此,韩家和段家是世家关系,商界都流传着一句话,和韩家交恶,就是与段家交恶,因此,在听见韩易深说苏洛儿是他女朋友的时候,程丽媛脸色微微变了变。 “她是你女朋友?这不可能!”程丽媛大声反驳,“韩少爷,你不是已经有未婚妻了吗?” 未婚妻……是啊,韩大哥已经有未婚妻了的,苏洛儿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暗淡下来。 在座的人对韩易深的身份也是很明白的,自然知道韩易深有未婚妻的事情,如今听到他说苏洛儿是他女朋友,众人看着苏洛儿的眼神更加鄙夷起来。 原来这个苏洛儿这么不要脸,小小年纪就去当人家的小三,破坏别人的姻缘。 众人的目光像一把把刀子在苏洛儿的身上乱割,苏洛儿脸色霎时变的惨白,韩易深感觉到怀里的娇躯在簌簌的发抖,一时间心里更大的怒气抑制不住的迸发出来,他直接摘掉自己的眼睛,摘掉了自己斯文的外表,露出一双狂傲不羁的眼眸,他冷冷的盯着程丽媛,“未婚妻?本少今天就告诉你,我的未婚妻只有一个,那就是苏洛儿!还有,程小姐,很遗憾的告诉你,从今天起,我韩家将撤回所有投在你们程家的订单,我们两家,也没必要再合作了。” 闻言,程丽媛脸色猛然煞白,踩着尖细高跟鞋的她,险些踉跄了一步,她没想到,事情会突然变化成这个地步,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因为她听见更让她觉得天旋地转的事情。 韩易深护着苏洛儿转过身,不羁的眼神冷冷的扫向在场的所有的人,“在座的各位朋友,从今以后,只要跟程家合作的公司,我韩家一律列入黑名单,坚决不会再有任何来往!” 顿时,程丽媛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而大厅内,众人的表情变得诡异起来,的确,在座的人,不少人跟程家都有合作的关系,但今天韩易深在这里放话了,却让他们不得不考虑该不该继续合作下去。 程家是不弱,但比起韩家来,还要差上一些,更何况,在韩家盟友的位置,可还是有一个高不可攀的段家,众人的选择,不用问,都会选择和韩家合作。 当下,立即有人站出来讨好道:“韩少,为了这等小事生气多不值得啊,韩少放心,我们郭家一直都是站在韩少这边的。” “我们也是,韩少和苏小姐结婚的时候,可不要忘记邀请我们哈。” “是啊是啊,韩少和苏小姐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众人立即附和,为了利益,他们宁愿选择强大的盟友,也不愿意多一个强大的敌人。 事情的突变让苏洛儿傻傻的愣在原地,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然怎么会听见韩大哥说,自己是他的未婚妻呢…… 其实,这句话韩易深也是一时冲动说了出来,他该庆幸的是,他未婚妻一家人刚好今晚不在宴会里,不然非在这里闹开不可。 只是,即使今晚不知道,恐怕明天也瞒不住,不过他却不后悔,虽然是一时冲动的说出了这句话,然而当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却发现心中说不出的舒畅,就好像这些日子以来积压在心中的烦闷在这一刻一扫而空。 他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从头到尾,他想要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段爷爷,对不起,这里是您的接风宴,易深冲动了。”韩易深转过身,恭恭敬敬的跟段老爷子道歉。 段老爷子犀利的眸子在苏洛儿身上打量了一眼,随后转到韩易深身上,竟难得的笑了,“年轻,有血性,段爷爷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段老爷子这一番话,间接的表明,段家和韩家永远站在同一条线上,刚刚还有些犹豫该不该和程家断绝的人,此刻再没有任何的犹豫。 段祈墨拍了拍韩易深的肩膀,湛蓝的眸子微挑,擒着一抹戏谑。 韩易深这才明白过来,他这样一头热的说苏洛儿是自己未婚妻,要是洛儿当众拒绝怎么办? 正在这时,一道柔美的身影缓缓的蹲在地上,将一直被人忽略的那几枚古钱币小心翼翼的拣了起来,放在了手心。 “初儿。”段祈墨看着她精致的俏脸上,扬着盈盈笑容,海洋色的眼眸渐渐变得温柔起来。 云初握着那几枚古钱币,看了段祈墨一眼,微微一笑,然后径直的走到受到了极大惊吓的程丽媛面前,缓缓的道:“程小姐,你在看不起这几枚小小的铜钱么?这么说,程小姐送爷爷的,一定是个很珍贵的文物吧?我可以看看吗?” 程丽媛听到云初这么说,连忙拿出自己父亲准备的贺礼,连忙递了过去,“这是我爸爸花了两百万买来的珊瑚红地粉彩瓷,爸爸听说段爷爷喜欢各种各样的彩釉,所以……所以……” 程丽媛害怕得话都说不出来,她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来参加一个宴会,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要是让爸爸知道,知道她竟然给程家带来这么大的灾难,她……她还有什么脸面回家! 如今,只能把希望放在段老爷子身上,要是段老爷能够喜欢这个贺礼,或许……或许她还有一丝翻身的机会。 “啊,果然是珊瑚红地粉彩瓷,这可是清代景德镇官窑最具特色的彩瓷了。”云初赞叹。 程丽媛眼中一喜,连忙符合道:“是的是的,这珊瑚红地粉彩瓷爸爸费了好大的人力才买到的。” 云初微笑的道:“不过,据我所知,这珊瑚红地粉彩瓷自清朝遗留下来,数量虽然不多,但也不会太少,程小姐知道这是什么吗?”云初举起手里的古钱币,笑着凝视她,那盈盈笑意却不达眼底。 她话语转得太快,程丽媛一怔,愣是没回过神来。 云初看着手里的古钱币,缓缓的说道:“在我们现代,随着古钱币出土的数量越多,价格也越来越低,因为数量大,所以珍惜程度不高,但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三枚,并不是普通的古钱币。” 云初举起其中一枚:“这一枚,是乾元重宝白铜当十母钱,所谓母钱,是古时翻铸大量钱币时,中央和地方财政所制作的标准样板钱。而乾元重宝钱诞生在安史之乱,唐军在收复完长安和洛阳两京,恢复唐朝统治之后这个特定的年代,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至于这枚乾元重宝白铜当十母钱,是目前存世最早的母钱,在此前的铸币中,尚未发现有母钱存世,因此,堪称母钱之鼻祖,在历代泉书中均有记载,存世极其珍贵……” 顿了顿,云初看向程丽媛,美眸骤然变冷:“至于你说价格,或许真论起价格来,这小小一枚铜钱的确不如你这么大的珊瑚红地粉彩瓷,但若珍贵程度,你连它一滴灰屑都比不上!” * 注:据说乾元重宝白铜当十母钱收藏在上海的博物馆中,这里是小说,音音只是借用借用,亲们可不要以为是洛儿去上海博物馆偷的哦。 嗯,红包都会加更的,昨天比较忙嘛,音音现在就爬去写加更,晚点发上来…… 第185章 我只是……怀孕了(红包加更) 第185章我只是……怀孕了(红包加更) 云初说完,不管程丽媛惨白的脸色,将古钱币小心翼翼的装回礼盒里,递过去给了段老爷子,微笑的道:“爷爷,恭喜您,得到了一个具有极大收藏价值的珍贵文物。” 段老爷子眯着眼看着她,苍老的眼里,有着意味不明的态度。 云初一动不动,微笑的保持着这个姿势,淡定的望着段老爷子。 她知道段老爷子不喜欢她,但那又如何,她相信,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不会对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并且,在她明显的站在洛儿那一边的态度。 果然,段老爷子仅仅停顿了一分钟,便伸出手,亲手接过礼品盒,目光绕过云初,落在苏洛儿身上,“女娃子,这贺礼不错,我很喜欢。” 苏洛儿又惊又喜,没有想到段老爷子会亲自跟自己说话,更没想到这么小小一枚铜钱,居然还这么珍贵,现代她倒有钱舍不得了,也不知道这钱币爸爸是从哪来的,早知道这么贵重,就不应该拿出来送人的! 但她也明白,现在送都送出去了,再拿回来是不可能的,于是她连忙低着头道:“老爷爷您喜欢就好……” 她有些感激的看了云初一眼,想到这宴会上一系列的变化,顿时觉得不可思议起来。 显示众人对她的嘲讽和不屑,再来是韩大哥的当中……表白,之后又是云初姐的一番解说,最后段老爷子的亲自肯定。 她觉得这二十年来没有哪一天像现在一样,心情太折腾人的一会儿高一会低。 “何盛。”段老爷子高声一唤,何管家立即来到了段老爷子的身边,“老爷,有何吩咐?” 段老爷子淡淡的道:“连同贺礼,一起送程小姐离去,我们段家不接待毫不相干的人。” 一句话,彻底结束了程家今后的命运,众人不禁庆幸自己抽身得快,更庆幸自己一开始没把话说得太难听,果然,得罪了韩家跟得罪了段家一样。 只可惜了程家就这么没了…… 众人脸色各异,唯有一人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这一场不像闹剧的闹剧。 陆纪豪站在窗口边上,一手拿着酒杯,一双阴骘的黑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人群中的云初。 “看见了么。”他低声问道,似在对别人说,又似在自言自语。 欧阳历侧头看他,“看见了什么?” “看见……”陆纪豪仰头,喝下整整一杯酒,沉声:“苏晨。” 看着那个高声维护苏洛儿的女人,看到她身上的无法忽视的……苏晨的影子。 “云初妹妹,你真是太厉害了。”余知微惊叹,“你怎么看出那枚小小的东西就是什么什么母钱的?” 余知微对中国历史不是很熟悉,听不太明白她说的话,但从观察众人的脸色来看,那一枚小小的东西,一定是不普通的,她不明白了,段云初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云初面色不改,笑眯眯的道:“因为我以前见过啊。” “以前?”余知微眼中带了那么点探究的味道,“以前什么时候看过的呀?” 云初在这个问题上吃过一次亏,自然不会再吃亏第二次,于是她故作疑惑的反问余知微,“知微姐,当然是就在这几个月的时候啊,再之前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你忘记啦,我已经失忆了。” 见问不出什么端倪来,余知微眸光闪烁,只好转移话题,她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见云初脸色微不可闻的变了一下。 “云初妹妹?” “我……去下洗手间。”云初勉强牵着嘴角,含糊的丢下一句话,边连忙往洗手间跑去。 “云初姐等等我,我也去。”苏洛儿并没有发现云初有什么不对劲,以为她真的只是去下洗手间而已,她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跟云初说,更想亲自跟她说声谢谢,于是便连忙跟了上去。 韩易深郁闷的皱眉,洛儿还没说她到底愿不愿意当自己的未婚妻呢。 韩易深再度把眼镜的带上,一带上眼镜的他,看起来顿时又成了斯斯文文的模样,与之前狂傲不羁的模样完全像是两个人般,但此刻众人已经不再被他的假相给蒙骗了。 “喂,阿墨。”韩易深用手臂碰了碰段祈墨的手,不满的抱怨,“你说女人怎么这么麻烦呢,上个洗手间还要结伴一起去……” 段祈墨没有回答,他看着云初离开的方向,海洋色的眸子深不见底,暗暗沉沉的眼底深处中擒着一抹担忧,她的脸色有些白。 难道是,累了?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云初不是累,也不是其他的什么事情,而是在刚刚那一刻,突然又感觉到胃里一阵翻腾,她急忙跑到了洗手间,半撑着洗手间里的洗手台呕吐。 翻滚的胃里,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钻了出来,不停的搅动着,云初干呕一阵,却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那种感觉,难受得她觉得眼前有些发懵。 苏洛儿一进来就见到云初在那狂吐,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跑了过去扶住她,“云初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云初有些虚弱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声音也开始无力起来。 “还说没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苏洛儿用自己的手摊上她的额头,发现并没有发烧什么的,这才问道:“难道是吃坏了东西?” “不是。”云初微微站直身体,半靠着墙,把全身的重量都倚在了墙上,慢慢的道:“就是一些正常反映而已……” 曾听她听人家说,有些体质特殊的人,初怀孕时反应会特别激烈,她没想到自己这身体的体质居然也会这个样子。 “正常反应?”苏洛儿不解,着急的看着她,“什么正常反应会这么样子,云初姐,你不要吓我,我知道……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不听话对不起你……” “洛儿你别着急,我只是……”云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想让洛儿担心,便坦白道:“我只是……怀孕了。” 余知微正准备推开卫生间门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 * 谢谢白马枯叶蝶,小麦兜aq4e两位亲的红包,谢谢╭(╯3╰)╮已加更 第186章 哥,你喜欢孩子吗? 第186章哥,你喜欢孩子吗? 余知微正准备推开卫生间门的手,顿时停在了半空。 下一刻,她下意识的将手收了回来,后退了一步,她为了布置这个接风宴花尽了心思,用尽了奢华,这一路来的走廊全都扑上了柔软的地毯,这个一个踉跄的步子踩得很重,尖细的高跟鞋没入柔软的地毯中,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卫生间里,苏洛儿在一瞬间的震惊之后,顿时惊叫起来,“你你你你……怀孕?!” 云初一把捂住她的嘴,“洛儿,小声点,你想让大家都听到啊!” 苏洛儿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收了声音,语气还是难掩震惊,“云初姐你……你才二十岁,怎么能……怎么能现在就有孩子……” 在她眼里,二十岁,那是还在上学的年龄,学校有哪个人还在上学就大着肚子的?这 云初知道她担心什么,柔声安慰道:“洛儿,我跟你不一样,我可以不用去学校上学,即使我不上,我的学籍都还在,所以你不需要担心。” “可是……”苏洛儿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个消息太让她感觉到不可置信,以至于让她的思考都慢了半拍,舌头不停的打结,“那,那孩子的爸爸是……是……” 孩子的爸爸是谁?她从没见到过云初跟哪个男人走的近,那么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是什么样的人?对云初姐好不好? 苏洛儿下意识的想到了自己的亲生姐姐苏晨,手中一紧,下意识的抓紧了云初的手,她不想……不想再一次目送亲近的人离开身边。 提起孩子的父亲,云初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洛儿是个敏感的孩子,她知道,要想让洛儿完全的敞开心扉接受自己,那么对她就不能有丝毫的隐瞒,要全心全意真诚的对待她。 云初反手握住她的手,略微冰凉的指尖抵触在她的的掌心处,“是我哥哥。” 苏洛儿脸上的神情像是能一口吞下好几个鸡蛋,满是震撼和复杂,“……云初姐,你们……你们不是兄妹吗?这怎么……怎么可以?” “不,洛儿。”云初不想自己在洛儿眼底是一个不守道德的禁忌,她握着洛儿的手缓缓加重力道,沉声道:“我们不是亲兄妹,我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你忘了?我只是段家的养女。” “可是……”苏洛儿还是难以掩饰心中的波澜,虽然他们的确没有血缘关系,可是怎么说也是在一块长大……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真的没关系么? “洛儿。”云初定定的看着她,“难道你不愿意祝福我么?”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洛儿连忙解释。 云初松了口气,“这就行了,我想留下这个孩子,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都好。” 苏洛儿下意识的想起段祈墨那张淡漠的脸,“要是……要是孩子的父亲不要这个孩子呢。”那个看起来这么冷情的男人,真的会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吗? 闻言,云初微微一愣,哥哥会喜欢孩子吗?她真的不能确定,她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一定会留下这个孩子。 见云初不说话,苏洛儿眼中的担忧又更深了。 半响,云初缓缓的叹了口气,“我们先到外面去吧,免得在这里呆久了,让别人说了闲话。” “那你的身体……”苏洛儿看着她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仍旧有些不放心。 “没事。”云初笑了笑,“我去上网查过了,这些只是怀孕的反应而已,没什么大问题的。” 云初可不想洛儿为自己担心,一边站直身体,跟洛儿并肩离开,一边说道:“今晚你应该高兴才对,你不是喜欢韩易深吗?他在这里宣布你是她的未婚妻,他就一定会做到的。” 苏洛儿俏脸一红,她有些慌乱的低下头,不安无措说道:“我不知道……云初姐,我好怕,韩大哥也许只是为了哄我……不,也许只是为了不想让我太难堪,所以才会这么说。” “傻瓜,如果真的只是为了不想让你难堪,他完全是可以用朋友的身份站在你身边,韩家什么身份你也知道,只要说了你是他朋友,那些人自然就会给他面子,可是他没有,不是吗?” 苏洛儿咬着唇,就是因为她知道韩大哥的身份,她才会不确定,他们两家,相差太大了,而她没有身份,更没有那些女人的美貌,她有什么资本,能跟韩大哥站在一起相提并论呢? “洛儿,相信我。”云初的语气中充满鼓励,“我看得出,他对不并不是没有感情的,相反,他还很在乎你,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就是给自己信心,然后给彼此一个机会,至于……” 第 35 部分阅读 此一个机会,至于……” 她顿了顿,想起她的那一些混混朋友,“至于你那些看起来像流氓一样的朋友,你就不要再跟他们来往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已经没有了!”苏洛儿连忙道,脸色涨的通红,事实上在陈爷爷受伤住院后,她就再也没跟他们来往了。 “这就好。”云初眼底有些欣慰,她就知道洛儿是个懂事的孩子。 两人结伴回到了前厅,这一次,云初和苏洛儿所过之处,众人纷纷举杯,客客气气的打了个招呼,苏洛儿脸红红的,有些受宠若惊。 她们并没有注意到,在她们身后,余知微上扬的桃花眼中,一点一点凝聚起深沉的凌厉。 怀孕…… 好个怀孕,还是墨哥的孩子。 墨哥的第一个孩子……怎么能在别的女人身上出生呢? 那双桃花眼中,凌厉深处的背后,渐渐露出一抹阴霾。 “初儿。”云初一回到前厅,段祈墨立即便走了过来。 “哥。”云初对他笑笑,或许是她未施粉黛的俏脸太过苍白,段祈墨的俊脸溶于闪亮的霓灯下,一双蓝眸深深,似搜罗了这世间瀚海海洋的结晶,在她苍白的俏脸中,一点一滴的收缩起来。 “怎么回事。”他问,嗓音暗沉。 云初摸摸鼻子,她以为自己的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心中流淌着一丝暖意。 “哥,这里人多,等晚一点我再跟你说好不好?”盈盈黑亮的美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段祈墨皱眉望着她轻笑的脸,心中的不安定渐渐平息下来,从苏洛儿手中拉过她的手,“跟我来。” “哥?”云初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段祈墨拉着走了,云初只好对洛儿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段祈墨在宴会桌上,挑了两块大块的蛋糕,放到云初手上,“拿着,带你去见一个人。” 云初不明白,“去见一个人,是谁?” “一个……”段祈墨顿了顿,俊眉皱了皱,险些有些不悦,“麻烦的小家伙。” 云初心中更好奇了,两人将整个宴会的人抛下,出了前厅,错过了正准备上前来敬酒的陆纪豪,陆纪豪望着他们走出大厅的身影,眸中掠过一抹戾色。 余知微站在段老爷子身边,“外公,要我把墨哥叫回来吗?” 这本是段家举办的宴会,段祈墨是段氏集团的总裁,本应该在宴席上亲自招待各大集团的企业老板,而不是跟那个女人目中无人的离开! “不。”段老爷子苍老的眼中跳动着犀利的冷然,“让他去。” 既然他这么有信心,觉得自己不需要靠任何应酬,就能坐稳段家的江山,他就……成全他。 *……*……*……*……*……*……*……*……*……* 段家大门前的草丛中,一名五六岁的小男孩,抿着唇,板着脸,酷酷的站在那儿,好似周围的一切他都不感兴趣一般,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一动不动。 在他身边还有一脸苦瓜样儿的安成。 云初眼一亮,“君奕!” 听到声音,小君奕面无表情的抬起头来,目光落在云初身上,小脸上神色微微一动,迈着小步子走了过来,走到云初面前。 云初又惊又喜,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见君奕,她不管那个面冷的小孩,直接把手里拿的蛋糕塞回段祈墨手里,将他君奕抱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君奕英挺的小剑眉皱起,别扭的动了动身子,冷声道:“放我下来。” “不放。”云初不理会这个别扭的小孩,甚至还大胆的把手在他脑袋上拍了拍,“先告诉我,你怎么来了?” 君奕小剑眉皱得更紧了,“……”果然不该来的,真是麻烦,但……他漆黑的眼珠子动了一下,视线落在段祈墨手中的蛋糕上,眼底露出一丝小小的期待。 云初四处看了一眼,这里了除了安成和这小家伙没别人了,她奇怪的问,“谁带你来的小家伙?你爸妈呢?” “家里。”君奕抿着小唇瓣回答。 安成弱弱的道:“云初小姐,你绝对猜不到,是这小家伙的爸爸打了个电话给我,让我过去接他过来的。” 他的心情到现在都还无法平静下来,只要一想到那个冰冷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的时候,他就一阵头皮发麻。 那个男人真的太冷了,和自家老大不同,段祈墨只是淡漠,对周遭一切都抱着冷漠的态度,而那个男人是冷,那种冷到极致的寒意,甚至他觉得有那个男人在的地方,就连周围的空气都会下降好几个温度。 云初很惊讶,“君尘笑让你去接君奕过来的?他就不怕你把小家伙拐跑了?” “跑?”段祈墨湛蓝的眸底深处掠过一丝微不可闻的无奈,“君尘笑敢这么做,是确定他绝对不敢拐。” 更何况,恐怕君尘笑早就已经将段家知根知底全都摸仔细了,他既然敢让君奕一个人来这里,如果这小鬼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绝对会第一个找上段家。 云初想想也是,虽然对君奕的父母不熟,但从安成他们的口中也了解,那是个惹不得的人,索性也不再多问了,“君奕,怎么想到来找我了?” 君奕没回答,专注的目光却一瞬不瞬的盯着段祈墨手中的蛋糕。 云初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顿时了然了,感情这小家伙自从上次之后,就看上他们家的蛋糕了?难怪哥哥拉着自己出来时,会特地带上一块蛋糕。 她放下君奕,把蛋糕递了过去,“诺,给你吃。” 君奕这才满意的捧着小盘子,挖了一口,然后直接皱眉吐了出来,“不是这块。” 味道不一样,跟他上次吃的味道不一样,这个不好吃! “什么不是这块?”云初不解,他说的是哪块? 段祈墨看着君奕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脸,神色一动,“你要哪块?” 君奕直接道:“要上次那块。” 安成:“……” 云初:“……” 段祈墨:“……” 众人终于明白了,这小家伙说的,是上次云初给他吃的那一块。 云初默默的想到,上次那个蛋糕是她在她喜欢吃的店里买的,而今天蛋糕都是余知微从别的地方订做的,两种口味其实相差都不大,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吃出来的。 于是……这小家伙是看上了上次那种口味的蛋糕?因为到处找,都没找到一样的口味的,所以又跑回她家来吃了? 段祈墨皱眉,冷冷瞪向君奕,“麻烦。”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挑。 “要上次那种。” 君奕毫不示弱的回瞪他,一点都不把段祈墨冷漠的样子放在眼里,先不说自己爹爹就是这么一个人,看都看习惯了,当初在九重天界的时候,整天跟墨炎天大眼瞪小眼,没见他们敢把自己怎么样。 “没有。”段祈墨冷哼一声。 “她有。”君奕把那小盘子放在地上,板着面无表情的小俊脸指着云初。 “没有。” “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 “她就有。” 安成:“……” 云初:“……” 这一大一小,就这么杠上了? 云初有些苦笑不得的拉了拉段祈墨,“他就是个孩子而已,想吃的话,我们去买就行了。” “麻烦。”段祈墨不悦的吐出两个字。 云初神色一动,抬眼看着段祈墨,缓缓的道:“哥,你喜欢孩子吗?” 第187章 段家大哥犯二了 第187章段家大哥犯二了 云初神色一动,抬眼看着段祈墨,缓缓的道:“哥,你喜欢孩子吗?” 喜欢孩子? 段祈墨下意识的看了君奕一眼,就这种牛气哄哄一点都不讨喜的麻烦小鬼?段祈墨嫌弃的眯起眼,“他这样的,不喜欢。” 云初一愣,看了看君奕,这小家伙挺好的啊,他哪不喜欢了? 安成也打量了君奕一眼,漂亮,聪明,警惕,最重要的是,家世好,少爷为啥不喜欢这样的? 似乎看出他们的疑惑,段祈墨不冷不热的解释,“太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和安成:“……” “太拽。” 云初和安成:“……” “太……不可爱。” 云初和安成:“……” 他们第一次发现,他居然还会用可爱这个形容词来形容人!还有,孩子精明一点,聪明一点,做父母的不是应该更开心吗?怎么到了他那里就成了嫌弃? 君奕鄙夷的看他一眼,“傻子。” “什么?”众人一时不能理解,这小家伙在骂谁傻子呢? 君奕酷酷的说:“他以后生的,一定是傻子。” 云初:“……”她一巴掌拍上了君奕的脑袋,“不能这么乱说。” 她都还没生呢!他在这里说自己生的是傻子,这小鬼,一点都不可爱。 君奕不高兴了,抿着小唇瓣瞪她,“不准碰男人头。” “嘿,毛都还没长齐呢,就你也男人啊。”安成忍不住嘀咕一声。 只有段祈墨听到君奕说的那句‘他以后生的,一定是傻子’时,眼中跳动着异样的光芒,他看着云初,心神一动,“晚上我们试试吧。” 云初正在考虑是现在带小君奕去买蛋糕,还等宴会结束后再去买,猛然听见这一句话,有些明白不过来, “试试?试什么?” “生孩子。”段家大哥一脸淡定的宣布,“就算是傻子比他强。” 安成:“……”所以自家少爷第一次想要孩子的原因,是想要证明自己生的傻子也比君奕强? 他猛然想起一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幼稚也是会传染的! 云初不由一笑,哥哥这么说,她可不可以,间接的认为,他也是想要一个孩子的? “不用试了。”她缓缓说道,唇边的笑容嫣然清澈。 微微上扬的蓝眼中骤然一沉,他盯着云初的眼,危险的眯起,“你说什么?” 在他眼里,不用试等于不想试再等于不想跟他生孩子,她,不想跟他生孩子…… 想到这个可能,段祈墨心中无法抑制的涌起一丝怒意,她不想跟他生孩子,难道她还想跟别的男人一起生? 云初轻轻的握住他修长厚实的大掌,他的手很热,不同于她略微冰凉的体温,那滚烫的热意顺着掌心一路延伸到她的心口,暖和着她的心房。 玫瑰色的唇瓣缓缓的荡开一抹嫣然的笑意,云初靠近他,缓缓的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哥,不用试的原因,是因为……我已经有了。” 我已经有了。 有了。 段祈墨刹那僵住,俊脸上的神情像是大海中心最汹涌的一簇海浪,跳跃着就要猛冲上岸,他直直的望入她盈满笑意的眼中,有了? 她的有了是什么意思? 会是……他心中所想的那个意思吗? 段祈墨直接反手握住,轻轻一拉就将云初整个人拉到了更前,两人眼对眼,鼻观鼻,向来低沉淡漠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难以克制的激动起来。 “初儿,你说的是……” “就是你想的那样。” 云初一点都不介意还有别人在场,在尽在眼前的俊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温柔而坚定的道: “我怀孕了,今天刚发现的。” 段祈墨:“……” 云初半垫着脚尖,用自己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哥哥会喜欢孩子吗?” 段祈墨:“……” “我很喜欢,你呢。” 段祈墨:“……” 云初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她看着眼前僵住的俊脸,有些担忧的问,“哥,你怎么不说了?怎么了?” 段祈墨:“……” 云初的心一点一点沉下,难道,他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么? 就在云初以为他用沉默来拒绝这个孩子的到来时,段祈墨忽然转身,就想往前厅走去。 “段祈墨!”云初喊住他,语气微凉,“你这是什么意思?” 即使是不喜欢,他也可以当面说吧?这样直接转身就走是什么意思? 突然的变化让草地上的安成和君奕都有些怪异起来。 因为刚才云初和段祈墨说话的时候,彼此靠得极尽,说的话又轻轻的,离得远的安成和君奕都没有听见他们刚刚说了什么,安成也早就习惯自家少爷和小姐把他当成空气,旁若无人的亲近了。 于是,当云初突然这样冷声质问的情况,还真让安成吃了一惊。 这怎么回事?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两兄妹又吵架了?虽说打是情骂是爱,越打越骂越相爱,但这也太突然了吧? 段祈墨回过头来,俊脸上的表情特别微妙,他用手拍了拍云初微微沉下的俏脸,说道:“别闹,我去书房,拿族谱。” 他的声音不像之前的冷漠,反而带着一丝轻颤,细听依然能分辨出轻颤之下那淡淡的激动。 他这么一说,云初反倒一愣,“拿族谱?你拿族谱做什么?” 段祈墨努力抑制着想要上扬的嘴角,他握了握拳,掩饰心里的激动,道:“……我要有儿子了,我不应该给他上族谱么。” 云初:“……” 安成:“……” 安成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儿子?大少爷哪来的儿子? 云初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二货,害她白白担心了一阵!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怎么知道是儿子,要是女儿呢?” 段祈墨别扭的道,“女儿也得上!” “……”云初瞪着他,瞪着他,瞪着他,最后终于无奈,“哥,你别二了,我不习惯。” 段祈墨猛的将云初抱在了怀里,紧紧的,声音暗哑,低得微不可闻,“晨……你说的,是真的?” * 还有加更,会晚一点, 第188章 他的媳妇儿(加更) 第188章他的媳妇儿(金牌加更) 段祈墨猛的将云初抱在了怀里,紧紧的,声音暗哑,“晨……你说的,是真的?” “你说呢。”云初反问他,声音带着一丝轻笑。 段祈墨听出了她笑声里挪逾的味道,也不气,就这么拥着她,心中有种诡异的满足感,他突然有些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她的心情。 在一边早已经听呆了的安成,虽然没听见他们后了说了什么,但前面那几句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少爷要去拿族谱…… 因为云初小姐有孩子了! 安成嘴唇长成了‘0’字形,他们……他们居然有孩子了。 这云初小姐才几岁啊!只有二十岁!! 二十!! 少爷居然让云初小姐怀上孩子了!二十岁的人居然要当妈了! 作为二十八岁还单身的人来说,这太特么的凶残了! 君奕慢慢的迈着小步子走来,站到了云初的面前,他从小长得比同龄孩子高,六岁就已经到了云初腰部以上的高度,君奕板着一张英挺的小俊脸,皱着小剑眉,目不转睛的看着云初,“孩子,这里?” 他伸出小手,摸上了云初的肚子。 段祈墨原本高兴的心情,上扬的嘴角,顿时脸色一黑,“放手。” 这小子,手放在哪里呢?啊?那个地方是他可以随便碰的吗! 君奕没理他,他黑亮的眼睛像及了天上的星辰,一瞬不瞬的望着云初,“是妹妹吗?” 云初脸上的神情顿时温和下来,她蹲下身,与君奕平视,微笑的问:“小君奕喜欢妹妹?” 君奕点了点头,似乎像起了什么,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小小的难过与想念,“有个妹妹,三年没见。” 他很想念云云,想念她软软的小手抓着自己嫩嫩的喊着‘哥哥’,想念她每次做错事都会鼓着腮帮子委屈的反驳说‘云云最乖哒!’ 自从跟着爹爹来到这了找娘亲,他已经……三年没有见过云云了。 君奕本就生得漂亮,平时又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突然见到他露出难过来,任谁看了都会心生不忍。 云初没细问他为什么三年没跟妹妹见面,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一本经,她一个外人问多了,反倒是唐突了,她只是摸摸君奕的头,柔声道:“姐姐以后要是生了女儿,那就给你当妹妹好不好?” 君奕眼一亮,立即点了下头。 段祈墨不满,将云初捞了回来,语气充满不悦,“我的女儿,凭什么给他当妹妹?” 君奕怒视他,这个混蛋跟当初的墨炎天一样讨厌! 段祈墨冷哼一声,“想都别想。” 这下,君奕是真的生气了,于是,当天晚上,安成送君奕回到家的时候,小小的身板上还散发着跟君尘笑一般阴冷的气息,看得其母亲木洛离一阵诧异,“儿子,你不是去段家吃蛋糕了吗?谁惹你生气了?难道是没蛋糕吃?” 君奕小脸绷得紧紧的,两只小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怒声道:“臭大叔不把妹妹给我。” 木洛离更诧异了,她还从来没见过自己冷冰冰的儿子会发这么大的怒火,她惊讶的问:“哪个妹妹?” “姐姐肚子里的!” 木洛离挑眉,“这样就难倒你了?你也太没出息了吧?他不给你,等孩子生出来,你就去照顾他女儿,疼她,宝贝她,等到他女儿离不开你了,他不给也得给你了。” 君奕想起妹妹天天跟着自己的画面,黑亮的眼珠子亮了亮,“那可以带回家当妹妹?” “当妹妹?真没志气!当然是当媳妇!”木洛离鄙视儿子的智商,“当妹妹,妹妹还有嫁人的一天呢!到时候嫁掉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你应该把她哄回来当媳妇儿,那就一辈子是你的人了,保管你走到哪,跟到哪。” 君奕瞬间明白了,“嗯,媳妇。” 娘亲说得对,只有媳妇是自己的,妹妹都是别人的! 君奕很快在心中下了决定,他决定了,以后要常去看他未来的媳妇! *……*……*……*……*……*……*……* 宴会结束后,段家恢复一贯的冷清,余知微取下段祈墨送她的那一块手表,放在桌上,她静静的看了一眼那白色亮丽的手表,桃花眼在黑暗中露出几分森然。 佣人早已睡下,四周静悄悄的一片,余知微取出个精致的电离子结构模版,放在了手表的旁边,当看到那模版上亮起一道模糊的红光时,她这才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略微妖娆的声音,“把窃听器屏蔽了么。” “嗯。”余知微看了眼书桌上的手表,应了一声,“屏蔽了。” “说吧,出了什么状况。” “那个女人怀孕了。”余知微说道,“不能留下。” 对方极致妖冶的一笑:“段祈墨的种?无所谓,成不了气候。” “……”余知微没有回话,黑暗中柳眉轻蹙。 那人轻笑道:“怎么,你想怎么做?如果你能在不坏了我的大事前提下动手,我可以由着你。” “段子晴。”余知微吐出一个名字。 “你想利用段子晴?”那人沉思一阵,缓缓道:“那个女人中看不中用,确实可以好好利用,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借刀杀人’么。” “嗯。”余知微说道:“现在不适合动手,不过我会尽快。” 现在的确不适合动手,她想墨哥现在一定知道那女人怀孕了,现在应该更紧张那个女人的安危,现在动手,失败的几率反而更大。 不过,她可以等,她也等得死,等到他们放松戒备,等到他们慢慢敞开心房,那时候……才是真正动手的时刻。 “我相信你的实力,亲爱的微。”那人妖娆的声音带着丝丝魅|惑,“你从来都不让我失望。” 余知微微微抬眼,机警的望了望黑暗的四周,“那我先挂了。” 说罢,她也不等对方的回答,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挂掉电话之后,余知微这才起身,取走白色手表边上的电子模板,把手表带回了手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 谢谢亲们的金牌,已加更╭(╯3╰)╮谢谢, 第189章 把孩子打掉! 第189章把孩子打掉 在余知微决定要利用段子晴达到自己目的的同时,陆纪豪也正在做同样一件事情。 自那天宴会后,陆纪豪终于明白,想要和云初搞好关系,靠他自己的话,恐怕不太容易,于是他只能暂时利用段子晴。他重新和段子晴交好关系,一连几天都约她出来,段子晴以为学长感激她的引荐,根本没有多想,反而高兴得有些飘飘然。 陆纪豪打小在家里就被宠着长大,个性易怒,易冲动,但一旦他在认真起来的时候,该有的精明一点都不少。他不断的通过从旁敲击,终于从段子晴口中得到不少有用的消息。 第一:云初和段祈墨之间,的确有着一层许多人都知道却故意都当做不知道的关系,那个关系不用段子晴明说,他也能够猜的出来。 第二:段家老爷子不喜欢云初这个养女,甚至可以说是厌恶的,这是他可以借用的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第三个线索是最重要的,也是恐怕连段子晴都没想明白的,那便是,段老爷子似乎有意撮合余知微和段祈墨。 陆纪豪之所以会这么认为,是因为最近约段子晴出来的时候,段子晴总会在抱怨,说段老爷子安排余知微去公司上班,却不安排她去公司上班,段子晴几次跟他抱怨,是不是爷爷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所以并没有答应让她去公司。 最让她觉得郁闷的是,段老爷子总把余知微和段祈墨混为一谈,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段子晴只是觉得幽怨,陆纪豪却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的味道。 不管怎么说,亲孙女总比外孙女来得亲吧,但到了段老爷子身上却相反,似乎这个外孙女比亲孙子女还要更亲,这当中,会不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段子晴抱怨归抱怨,但也没那么神经大条,她发现自己一直在跟学长抱怨家里的事情后,会担心学长以为她小心眼,便立即换了话题。 “学长,宴会那天,爷爷对你的印象很不错呢,今天早上,他老人家还问我说,什么时候再邀请你到我们家来做客。” 陆纪豪意欲不明的笑了笑,“是么,能够让你爷爷赏识,是我的荣幸才对。” 听见他这么说,段子晴的眼亮了亮,脸上不由自主浮上一抹红晕,“其实……其实爷爷是以为我们正在交……” “子晴。”陆纪豪忽然打断她的话,他看了看时间,抱歉的道:“今晚我有个叔叔要到我家,我妈让我得早点一回去,我现在得先回去了,你知道我妈的性子,要是迟到了会生气的,我下次再约你出来如何?” “这样啊。”段子晴微愣片刻,眼中有些失望,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没事,那学长就早点回去吧,免得阿姨到时候怪你了。” “嗯。”陆纪豪站起身来,招来服务员结账,并道:“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回去小心点。” 段子晴点了点头,心中既懊恼又无奈,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牵着笑容,“我没关系,学长回去也要小心。” “嗯,那我就先走了。”说罢,陆纪豪直接离开。 段子晴看着那个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段子晴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磨平,直至消失,他甚至连一个头都没有回过来看看,似乎就这么毫不留恋的走了。 段子晴眼神慢慢暗淡下来。 其实,她不会不知道,学长不喜欢她,但她相信,只要她坚持,学长就一定能够接受她,不都是说了,女追男,隔成纱,只要她努力了,总有一天学长会被自己感动的。 现在学长对自己的态度,不就慢慢变好了吗? 对的,只要坚持。段子晴做了个深呼吸,这才慢慢站起身来,离开。 *……*……*……*……*……*……*……*……* 有人说,女人这一生无非就是当一天的公主,十个月的皇后,一辈子的佣人。 正所谓十个月的皇后,便是十月怀胎,但云初却压根就没感觉到自己像个皇后。 谁说能当十个月的皇后的?她都快要吐死了,她根本就没想过自己怀孕的一天会有这个大的反应,起先还好,一天下来只是感觉有些累,偶尔会觉得反胃难受,想要呕吐几次。 但这一连几天过去了,怀孕的反映却越来越严重,不仅吃什么吐什么,几乎连胆水都吐出来了,这个身体本就差得不行,又瘦又弱,再加上这一次的怀孕反应,云初一连几天都没吃什么东西,整个人不仅没有胖,反而还瘦了一大圈。 这让段祈墨因为孩子到来而兴奋的心情,顿时沉到谷底,一边暗恨着等孩子生出来,非得先打他一顿屁股再说,敢让他的女人难受成这样,一边兴师动众的找来各种医生询问有没有办法。 于是,这一来二去,云初怀孕的消息在家里是再也瞒不下去了。 段子晴知道之后,跟云初大吵了一架,又闹到了段老爷子那里去。 “爷爷,哥哥怎么能跟一个神经病在一起?人家说那种病是会遗传的!要是孩子生下来,遗传到那个女人的神经病的话怎么办?这传出去要有多少人笑话我们?!”段子晴气得全身都在颤抖,她没想到那个小贱人不仅爬上了哥哥的床,现在还怀了哥哥的孩子,要是她真的生出一个傻子怎么办? “爷爷,您倒去劝劝哥哥啊,哥哥就是被那小贱人给迷惑了才会这个样子!” 余知微抿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用沉默的态度面对这件事情。 “子晴。”段老爷子慢慢开口,“你先回房间去,这件事情,爷爷会处理。” 段子晴看了看爷爷的神色,见他似乎也不喜欢那个孩子,这才微微放了心,听话的回房间。 “小微,你去把那女人叫过来。”段老爷子吩咐道。 “是。”余知微点了点头便也出去了。 不一会儿,云初走进书房,她心底明白段老爷子找她无非就因为两件事情,不是去英国的事情,就是怀孕的事情。 果然,还不等她开口,段老爷子便直接道:“你今晚准备一下,明天小微会陪你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第190章 协议 第190章协议 把孩子打掉。 段老爷子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很平静,似乎就在讨论天气的好坏一样,平静得令人心惊。 云初没动,瘦了一大圈的脸颊下巴显得更加尖细,却也更加清冷。 “爷爷,你在开玩笑吗。”云初开口,美眸一瞬不瞬的看着老人,“我不会打掉孩子的。” 段老爷子冷冷的看着她,“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找你商量。” 云初说道:“为什么?” 段老爷子苍老的脸上,神色没有一丝温度,反问:“这孩子是祈墨的?” “是。”云初没打算隐瞒,也不需要隐瞒,因为她知道,即使她想要瞒也瞒不住。 段老爷子冷漠的道:“我可以不管你们在一起,但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你没资格。” 云初神色一动,什么叫她没资格?他的意思是,哥哥的第一个孩子,她没有那个资格生吗? 不等云初说话,书房的门突然被一阵大力踹开,巨大的声响让书房内的两人都是一人。 “她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 段祈墨大步走了进来,站到了云初的身边,漠然的看了一眼段老爷子,然后将云初的手抓住,放在手心,低声问道:“没事吧?” 云初摇了摇头。 段祈墨湛蓝的眸子找不到一丝温度,一回到家就接到爷爷单独找她说话的消息,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把云初怀孕的事情保密,但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不顾念他们的祖孙之情,会让她堕胎! 段祈墨心中抑制不住的愤怒。 他决定让她搬出段家,至少,在孩子还没出世之前。 见到段祈墨进来,段老爷子原本冷漠的脸上更加阴郁,“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了么。” “我答应了么?”段祈墨反问,棱角分明的薄唇一点一点的勾起,“你的自作主张,不需要我来接受。” 云初有些疑惑的看着突然剑拔嚣张的爷孙两个人,事情似乎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别忘记你当初签的协议,如果这个孩子出世,公司的股份你一分都别想得到。”段老爷子话中有话,眼神极为犀利。 闻言,段祈墨蓝眼一眯。 云初抓紧了段祈墨的手,低声问道:“哥,什么协议?爷爷说的是什么意思?” 段祈墨签过什么协议?难道还和孩子有关? 还有,公司不是段家的吗,哥哥是段家的长孙,为什么会一分都得不到? 段祈墨没有回答,淡漠的眼中暗暗沉沉,他拉着云初的手,朝书房外走去,“初儿,你先出去一会儿。” 这是要支开她了? 云初俏脸微微沉下,虽然知道段祈墨支开她,是因为不想她担心,但这种有秘密横在最亲密的两人之间,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送她出了书房,段祈墨直接关上书房门,并上了锁,似乎打定主意不让第三个人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一般。 “哥!”云初敲门,执意想要知道答案。 “云初妹妹。”余知微拦住她,“别敲了,墨哥和外公都不会让你进去的。” 云初霍然转身,星眸直直的望入余知微的眼中,“你知道什么?是吧?你也知道那什么协议的,对吧?” 余知微别过头,“云初妹妹,这些……你别问了。” “你说。”或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云初微微吸了口气,放低了声音道:“知微姐,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告诉我好吗?” 余知微脸上一阵犹豫,“云初妹妹,不是我不想说,而是……而是这也是我不小心从妈妈那里得知的,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既然知微姐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说不说又有什么区别呢?”云初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弱势一点,柔柔弱弱的道:“我真的很担心……我很爱哥哥,知微姐,你就告诉我,好不好?” 云初一边说,一边在心里呕了一遍自己,这种话自己也真说得出来,自己的演技果然成精了。 余知微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真的被云初说动了一般,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走廊前后,压低声音道:“这里不方便说,要不,我们到外面去说?” “好!”云初心急想要知道那见鬼的协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云初妹妹跟我来。”余知微眼中飞快的掠过一抹精光,直接下楼。 夕阳垂照,傍晚的晚霞即将过去,余知微选的地方并不远,就在段家大门口的宾士车上。 余知微打开车门,两人都坐到了后座,车门一关上,整个空间顿时变得狭小起来,车里只有她和她,没有任何人偷听和打扰。 “知微姐现在可以说了吗?”云初一副心急的想知道答案的模样,急切的问。 掩藏在长长睫毛下的眼却不动声色的,将整辆车和余知微一瞬不瞬的打量着,余知微是什么人,她很清楚,自然不会全然相信她的话,但余知微若是想骗她,一定会用真真假假的话串通起来骗她,她要听的,正是那一半真一半假的话。 余知微无奈的叹了口气,缓缓的道:“云初妹妹,那我就说了,但是你要答应我,我今天说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能对任何提起,知道吗?” “我知道。”云初保证。 “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妈咪那次不小心说漏嘴,她说……她说墨哥其实不是段家的孩子……” 闻言,云初瞳孔一缩,“不是段家的孩子?” 余知微点头,“据妈咪的说法,大伯查出了不孕,但大伯是外公唯一的儿子,段家不能无后,所以大伯就去领养了墨哥回来,但没想到,领养了墨哥之后,大伯母又突然怀孕了,于是才生下了子晴,医生做过dna鉴定,子晴确实是大伯的孩子,只可惜,大伯母在生了子晴后,就再也没怀孕了,直到他们出事。” 云初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急促,怎么也无法相信,段祈墨居然也是段家领养的! “那,那份协议是怎么回事?”她问。 余知微道:“墨哥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段家的孩子,大伯夫妻俩出事后,外公只能将公司交给墨哥代为管理,也因此签下了一份协议,如果墨哥想要继承段家的所有产业和公司,外公的曾长孙,必须有段家的真正血统,也就是说,墨哥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有段家的血缘关系,不然的话……” * 今天真心忙,不好意思,只有四千字了,明天补更回去。 第191章 算计 第191章算计 听了这么多,云初大概也明白了。 段老爷子无非就是不想自己偌大的家业落到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 第 36 部分阅读 * 今天真心忙,不好意思,只有四千字了,明天补更回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191章 算计 第191章算计 听了这么多,云初大概也明白了。 段老爷子无非就是不想自己偌大的家业落到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身上,所以才定下这么一个要求,让段祈墨必须生下一个有段家血缘的孩子,那么,只要等到段祈墨老了,或者退休之后,段家的产业又回到了原本段家人的手中。 老爷子怕发生兄弟反目而争夺家产的狗血戏码,所以便规定家族产业都由长孙或者长子继承,段祈墨是段老爷子的长孙子,那么,如果他生的第一个孩子如果没有段家的血缘关系,那么,段老爷子的计划自然就落空了。 云初眼色很深,沉沉甸甸的一眼透不到底,也就是说,段祈墨将来必须要跟任何一个有段家血缘关系的女人生孩子!不然,他就会失去段家的一切。 余知微不动声色的将云初的沉默打量,慢慢说道:“云初妹妹,其实在回国之前,我就听子晴说过你跟墨哥……在一起,但是我知道,云初妹妹一定是个识大体的人,你不会让墨哥失去段家继承人的资格的,对不对?” 云初想冷笑,不让段祈墨失去继承人的资格,那么就得让他和别的女人生孩子,而且对象有可能是她,也有可能是段子晴!对吧?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必要要出世了,对吧? 因为段家规定只能长孙继承,如果她现在这个孩子出世了,那便是段老爷子的曾长孙,曾长孙没有段家那狗屁的高贵血统,不仅他没资格继承,段祈墨也将没有那个资格。 余知微见云初沉默的不说话,以为自己说到她内心坎去了,便再接再厉的道:“云初妹妹,我看得出来,你很爱墨哥,但如果这种爱成为一种负担的话,你也不会开心的对不对?” “说来说去,无非就是希望我把孩子打掉,不让他出世。”云初的脸平静下来,语气之中带着微不可闻的嘲讽。 余知微连忙道:“话不是这么说的,云初妹妹,如果你真的爱墨哥的话,你忍心看他从高高在上的段氏总裁,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吗?你知道这几年来,墨哥为了公司花费了多少心血吗?他每天没日没夜的工作都是为了公司能够蒸蒸日上,墨哥对公司的付出你都看不到吗?又怎么忍心把这一切原本属于他的东西都剥夺了呢。” 余知微越说越激动,仿佛在责怪她自私自利,只想到自己,而不为别人着想。 云初忽然抬起了眼,盈盈闪烁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余知微:“刚才知微姐说,哥哥的长子必须要有段家的血缘关系,所以,知微姐是想告诉我,哥哥必须要和你,或者是二姐生孩子?” 余知微神色一僵,似被人戳中心事般,脸色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云初妹妹,段家……段家不是只有我和子晴两个女孩子的。” 的确,段老爷子虽然只有一子一女,但当年段老爷子的的父亲,却是个极为花心的人,不仅有许多的私生子,段家明面上的,也有两三个儿女,不过段老爷子手段够狠,再加上他本身就是长子,因此成功夺到了段家的所有实权,并把当初试图想加害郭他的那些人的权利全部收回,每年只给他们生活费,休想再踏进公司一步。 段老爷子若真想,随时可以从他养的那些人中找出一两个貌美如花的女人,来跟段祈墨结婚生孩子。 只可惜段老爷子疑心重,他担心他那些兄弟们会不死心,所以宁愿找来自己的外孙女和亲孙女,也不会去找那些人,不过当然,这些话,余知微自然是不会告诉云初的。 “云初妹妹。”余知微适时的转移话题,“其实你想想,你既然和墨哥相爱,那么孩子迟早都会有的,又何必在乎是不是第一个呢,段家有长子继承的规定,那么只要墨哥在段家站稳了脚跟,定下了继承人的资格,你们再生多少孩子,外公也不会再拦着你们了,不是吗?你又何必再执着于这一个呢?” 面对余知微的循循善诱,云初心底渐渐明朗起来,她心里哪能不明白?一旦这个孩子没了,恐怕以后,他们会想方设法的阻止她和哥哥在一起,到时候别说有孩子了,哪怕是想要见几面都难吧? 更何况,就算以后她和哥哥又有孩子,可是将来继承段家的是哥哥跟别的女人的孩子,现在的豪门里,各种兄弟反目成仇的多了去了,到时候,掌握大全的必然会对没有地位的兄弟下手,而那时候,她的孩子的要往哪站? 云初不是傻子,不管是将来还是现在,左右都没有便宜的事情,她何不现在就为自己准备,好过将来让自己母子被人欺负? “云初妹妹……” “知微姐,你什么都别说了。”余知微还想说什么,却被云初一语打断,云初脸上换上可怜又委屈的表情,“我也不想哥哥因为我,变得一无所有,可是我,真的舍不得孩子,而且,哥哥也不会同意的我把孩子打掉的。” 余知微目光一动,“如果墨哥同意了呢,你会同意吗?” 云初全身大震了一下,脸色唰的惨白,“不,哥哥不会同意的。” 余知微笑了,“云初妹妹,你太小看男人了,为了触手可得的权利,牺牲一个甚至还没成型的孩子,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微弱的一个抉择而已。” 云初咬唇,“如果……如果哥哥真的同意,我也无话可说。” 余知微没在说话,而是用眼神告诉她,等着看吧,为了权利,男人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两人下了车,往段家大宅走去,云初可以放慢了脚步,直到余知微的身影先进了大门,她才停顿了一下,拿起了手机。 “安成。” “咦?云初小姐,你找我有事?” “我知道哥哥把当初暗中保护我的那几名保镖派我身边了对吧。” “……是。” “选一个人,让他二十四小时盯着余知微。” 余知微既然有把握在她面前这么说,那么,接下去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让她相信哥哥是愿意放弃孩子的,不管真假,只要能骗她就行了。 第192章 想、要、你 第192章想、要、你 关上门的书房,没有人知道段祈墨和段老爷子在里面讨论了什么。 直到书房门再度被打开,段祈墨从容不迫的从书房里踏出来,而书房里的段老爷子气的脸色铁青,却是意外的,没再说一句话,任由段祈墨离开。 甚至在时候居然没有再提一句有关孩子的事情。 段祈墨到底跟老爷子说了什么,让老爷子改变了主意? 不仅余知微好奇,就连云初也好奇。 夜里,段祈墨安排好了新居的一切,光明正大的走进了云初的房间。 以往云初为了不想引来麻烦,一直不想让别人知道,现在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他终于能够光明正大一回,进了房间,屋里开着柔和的床灯,床上并没有人,倒是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看着倒映在浴室门上的身影,段祈墨海洋般的眸色微微眯起,跳动着炙热的光芒。 云初自在拘束惯了,她并不喜欢用浴缸洗澡,不仅浪费水还麻烦,任由莲蓬头的水洒下来,给人一种淋漓尽致的畅快感。 冲掉了身上的沐浴乳,手情不自禁的抚上腹部,那里,一个渺小的生命正在孕育着,云初看着镜子里朦胧水汽中,倒映的身体,美眸眨了眨,她不禁想到段祈墨。 家族继承人和孩子,他会选择哪一个呢? 水声哗啦啦的作响,云初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陷入了沉思,没有注意到,浴室的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了。 一个炙热的拥抱猛的将她包围,熟悉的气息接踵而来闯入鼻尖,低沉暗哑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带着一股微不可闻的温柔。 “在想什么呢,嗯?” 云初动了动,抬头,“哥……唔。” 尾音还未落下,便被结结实实的封住了唇,紧接着,云初感到一股温热卷进口中,熟悉而好闻的气息迅速散开,令人不安和浮躁心渐渐平静下来。 哗啦啦的水流声,白浓浓的蒸汽弥漫整个浴室,巨大的镜子成了彼时相依的背景,他们站在银白色的世界里缠绵亲吻,云初微微睁眼,透过朦胧的雾气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忽然就确定了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微微退开唇,额头抵在那人的眉心,微喘着气,然后,纤手抓住了段祈墨的衣襟。 “嗯?”望着突然就凌厉起来的某人,段祈墨眼中划过一丝疑惑。 云初揪住段祈墨的衣襟,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现在,我问你答,不准有一丝隐瞒。” 那一吐一吸的温热呼吸洒在自己的脸上,段祈墨觉得小腹蓦地升起一抹燥热,他眼中的神色又暗了暗,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问。” 两人紧贴的下身传来的一丝变化,云初这才发现他还穿着昂贵的西装,却完全不在乎被水给打湿,那人身上的热度即使隔着意料,也清晰的传到自己身上来。 她湿湿的衣服贴着自己的身体有些不舒服,便微微退开一点,段祈墨察觉到她的意图,大手落到他的腰间,往回一拉,紧紧贴住自己的身体,那有着火热的反应直接抵触在她的小腹上。 细小的摩擦让段祈墨发出一声低哼,似满足又似在压抑,他贴在云初的耳边,低低的道:“就这样,问。” 耳鬓厮磨的相依让云初也不禁有些情动,她颇为恼怒的瞪了他一眼,深吸了几口气,这才缓缓道:“余知微跟我说了些事,我想找你确认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闻言,段祈墨呼吸一窒,低下头,看着她。 看见他眼神中的异样,云初神色一动,“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段祈墨点了点头,“你们说的每句话我都听到了。” 云初诧异,“你怎么听到的?”旋即,想到了什么,狐疑的道:“你不会是也在我身上安装了窃听器吧?” 段祈墨吻吻她的发旋,“是她。” 云初想来想去,说道:“是那只手表?”毕竟当初余知微也是在送她的项链上动了手脚。 “对。” “……贵圈真乱。”想到那女人那天拐着弯给自己炫耀礼物的模样,云初撇了撇嘴,这个有钱人的圈子,连送个礼物都要这么别出心裁,你监视我来我监视你去的,能让人有个安定的东西都没有。 “你就不怕余知微会发现?”她既然能想到这个办法,又怎么可能不怀疑别人送她礼物的动机呢? “那又如何。”段祈墨不甚在意,“不过是一个警告。” “……”云初恍然,他安放一个窃听器在余知微身上,只是为了警告余知微?她如果没有发现,那么窃听器会一直发挥自己的作用,但即使她发现了,就会明白段祈墨一直以来都没有相信过她,这样一来,她做什么事情都会更加小心,所以这就是警告? “这么说,她说的,都是真的?”云初看着他,“你从小就知道自己是段家领养的?”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段祈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又为什么会早早的为自己做准备? 云初俏脸渐渐严肃起来,“哥,如果爷爷硬逼你选择,继承人的资格和孩子,你只能选择一个,你会选择什么?” 段祈墨低头看她,湛蓝的眸子微微眯起,“没人能逼我做选择。” “可现在,你就面临这个一样选择不是么?”云初抿着唇瓣,眼神很是倔强,面对余知微的说的那些,她可以不放在心上,但若有一天,他真的对自己说,孩子我们以后再要,先成为继承人再说……她怎么能接受? “没了段家,我还是我。”段祈墨揉了揉她的头,语气微冷,“我会留在这里,是为了回报他们当初收留了我,就这些家业,哼。” 望着突然充满肃杀之气的段祈墨,云初一时竟觉得陌生,她猛然想起当初在平洲时的那个变态乔之深,当初,他似乎正是冲着段祈墨的另外一个身份来的。 云初突然觉得眼前的人陌生起来,他……还有着什么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段祈墨突然用浴巾包裹住她的身体,横抱起她,离开浴室,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并飞快的脱了自己的衣服,让彼此毫无缝隙的贴得更紧,沙哑的声音透露着炙热的情|欲。 “我想要你。”他道。 第193章 两人的新家 第193章两人的新家 “我想要你。”他道。 他的声音很低,却不急切,只是带着浓浓的压抑,湛蓝的眸子深得吓人。 云初感觉到他有些压抑不住的欲、望,默默的看他一眼,然后起身,用被子盖住自己。 云初默默的道:“……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做|爱呢谢谢。” 段祈墨:“……” 云初道:“难道你不知道?” 段祈墨:“……” 云初同情的看着他高高竖起的某处,默默的道:“哥,忍忍吧。” 段祈墨颓然的站起身来,走进浴室,淋了半个小时的冷水,这才走了出来,欲求不满的段家大哥终于发现,原来怀孕还真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至少在‘某些’时候,一点都快乐不起来。 回到床上,段祈墨将人抱进怀里,心满意足的哼了一声,突然道:“明天搬到外面去住。” 云初一愣:“爷爷会同意吗?” 段祈墨淡淡的道:“不需要经过他的同意。”他低头看云初,让她一个人在这个家里,她不放心。 住哪不是一样住,她还想趁机回苏家多住几天呢,“那去英国的事情呢。” “不需要。”段祈墨手臂用力一收,将她抱得更紧,“我在哪里,你就在哪里。” 云初不由勾唇笑了笑,“呐,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哪天你敢把自己的话……”她凤眸微勾,“你一定会后悔的。” 段祈墨挑眉不语,他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 第二天,段祈墨一大早就命人来把云初的东西全部搬去了他的私人住处,令人意外的是,这一次段老爷子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呈漠然的态度让他们离开。 能离开段家,不用跟他们一起生活在一个地方看别人的眼色过日子,云初心里高兴,一路上都是笑眯眯的眯着眼睛,连食欲都好了不少。 “就是这里了。”安成开着车,直接停到一处小区楼下,这座小区不大,每层楼也不高,是中户型的套房。 段祈墨买的房子在三楼,不会太高也不会太矮,安成在后面提着行礼,三人一起上了楼。 开了门,进了屋,云初立即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只见一进门正对的墙上,一张巨大的大型海报将正面墙都遮住了,海报上,一名女子微笑的凝视,粉红色的薄唇轻抿,那淡定的眼神中,有着坚定又无法忽视的柔和。 云初呆了呆,指着那海报,“哥,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照过这张照片?” 段祈墨挑眉,没有回答。 安成在身后神经兮兮的,心里暗道:云初小姐,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这不过是众多照片的其中一张而已,他家底片还一大堆呢! 云初绕着‘新家’走一圈,这套房并不是很大,只有一百三十多平方米,很不像段祈墨这样的豪门会住得惯的地方,但偏偏他就是买了,还布置得特别的温馨,就好像……单纯的两人世界一样。 “啊!这是!”云初推开一扇门,顿时一阵惊呼。 只见这个小房间里几乎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卡通玩具,还有一张巨大的婴儿床,云初情不自禁的走到婴儿床旁边,伸出手摸了摸那柔软的垫子,胸口的某处也渐渐跟着化成了柔软的涟漪,她忍不住回头看向段祈墨,“哥……” 段祈墨双手环胸,淡定的看着云初惊喜的模样,俊眉微微挑着,“喜欢么。” 云初唇边染上一抹嫣然灿烂的笑容,“这些都是你布置的么,喜欢。” 段祈墨凝视她,深深的,“喜欢就好。” 云初眼中仍然有些惊喜,“这里很温馨,环境也很好,我真的不敢相信,以后我就要住在这里?” 段祈墨纠正她,“不,是我们。” 云初这次是真的愣了,“哥,你是说……”她没听错吧?她以为只有她搬出段家,而段祈墨还是会住在段家,可是她听到了什么?哥哥要跟自己一起住在这里? “对,以后我也住在这里。”段祈墨肯定的说。 云初抱住他,紧紧的,满心满眼的欢喜,化成了此刻的拥抱,她不知道要说什么谢谢的话,只想抱着他,就这样简单的抱着就好。 段祈墨薄唇微不可闻的勾了勾,做那么几件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事情,就能让她高兴成这个样子。 ……真好养活。 段祈墨满足的眯起眼,果然,自己看重的人就是不一样。 “咳咳。”兼职保姆的安成默默的把他们两人的行礼都妥善收拾完后,见到婴儿房里相拥的两个人,不由抽了抽嘴角。 “……我很不想打扰你们的,真的。”安成默默的开口,“可是,大少爷,您忘了我们该去公司了?” 段祈墨阴郁的目光顿时朝安成扫了过去。 安成默默的顶着强大的压力,哎哎,头儿没有出息,自己不能跟着没出息,只能时刻盯着啊,怪不得人家都说谈恋爱什么会让人智商降低。 ……真理啊。 云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哥,你们快去公司吧,现在你和爷爷闹得这么僵,这种时候,还是盯紧公司点好。” 安成连忙点头,“是啊是啊,云初小姐说得没错,再怎么说也这么辛辛苦苦干了这么多年,就这么拱手让人,多亏。” 段祈墨只好摸摸云初的头,“在家等我。” 云初笑了笑,“嗯,我在家等你。” 家,真是个好听的词。 段祈墨这才神色不愉的离开。 云初目送他们离开后,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眼两人的新家,最后来到主卧室,主卧室是一张巨大的床,淡淡的蓝,非常柔软舒适,整个房间看起来温暖又明亮。 云初卷起袖子,准备把带来的衣服都挂进衣柜里。 正在这时,手机响起,云初低头一看,是唐为恒打来的,她好奇的接起,电话那头立即传来连珠炮弹似的咆哮。 “丫头,出事了!廖老先生被检察院的人带去调查了!” * 这是今天的更新,一会儿还会补上昨天的更新,继续码字去~ 第194章 我是你什么人 第194章我是你什么人 “丫头,出事了!廖老先生被检察院的人带去调查了!” 闻言,云初脸色大变,“你说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 “据说a市最大的博物馆失窃大量文物,所以调查了上周所有最后一批进入博物馆的人,老先生也在名单内,结果他们在老先生的住处内发现一本据说是什么刘墉的古书,那本古书正是博物馆失窃的一批文物之一,所以老先生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放屁!”云初一个心急爆了粗口,“那是半年前我在拍卖会上买的古书,是我送给导师的!” 半年前,她第一次参加拍卖会时,看重的那本古书,是哥哥花了几十万亲手帮她拍下来的,怎么可能是上周博物馆失窃的文物。 那本古书因为价值高,放在家里她又没地方收藏,自从再次成为导师的学生后,就把那本古书送给了老师,却没想到会因为这样的原因,害得老师进了检察院。 唐为恒苦笑:“总之事情有点复杂,廖老先生似乎不想告诉你,这事昨天就发生了,今天我来拜访老先生的时候,是老先生的孙子亲口告诉我的。”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导师身份的原因,一般的司法局还真不敢动导师,而且还涉及到了大批珍贵国宝文物的失窃,所以才会出动检察院的人,检察院是最高检的司法局,可想而知事情的重要性。 “他打算怎么办?”见唐为恒提到导师的孙子,云初便问道。 唐为恒无奈,“你说的是廖老先生的孙子廖炎?他联系了许多古协会的人,有些是老先生以前的学生,大家一起联名要求见老先生一面,但你知道的,检察院那种地方,哪能我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更别提想见一面了。” 闻言,云初下意识的想到一个人,“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谁?”唐为恒连忙问。 云初没有直接回话,而是直接道:“唐叔叔,我先去找一个人,他肯定有办法,你等我消息。” 说完,直接就将手机给挂了,然后飞快的翻找自己的手机通讯录,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存陆纪豪的号码…… 陆纪豪的爸爸是市委书记,外公还是国务委员,想要安排人去检察院见个人应该不是难事,她虽然很不想再和陆纪豪扯上关系,但现在却不得不主动找他。 她一心想和陆纪豪断绝关系,因此并不在意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难道要打电话找段子晴要?她不一定会给她吧,想到这里,云初直接站起身来,既然联系不上他,就直接去他家找人吧。 为了避免闲言碎语,她并不想一个人去陆家,于是临行前急忙打了一个电话给齐扬,齐扬二话不说就应了下来,于是等她坐车来到路口时,便见到齐扬手上提着一瓶高档的红酒,站在那里等她。 云初一愣。 齐扬连忙解释道:“我听你语气焦急,可能会想不起来准备手礼,所以就……就买了这个,上门求人事,哪能不带礼呢。” 没说的是,这一瓶红酒却几乎花光了他所有的积蓄,但或许,在陆家人眼中,也不过是能入眼罢了吧,但有总比没有好。 云初心里一热,感激的的道:“是我太疏忽了,谢谢你齐扬。” 齐扬摇了摇头,温柔的笑笑,“我们先进去吧。” “嗯。” 齐扬不是第一次来,上次夏衣琳事情的时候来过一次,并不陌生路,因此一直带头的走在前面,云初这才发现,好些日子不见,眼前的齐扬少了几分羞涩,多了一些温柔,原本瘦高的身影也渐渐变得沉稳高大起来。 似乎,每次只要她开口,他都能够随叫随到…… “门开着,我先过去问问。”走到前面的齐扬突然转过头来说道。 云初回过神来,摇头,“不用,我们一起进去吧。” 陆家大门开着,两人直往里走去,巧的是,一名雍容华贵的夫人正从门内走出来,见到云初,微微一怔,正是宁梅清。 云初连忙唤了一句,“陆夫人你好。” 宁梅清雍容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原来是段家三小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快请进。” 宁梅清错开身子,亲热的将云初请进门,“三小姐是来找我们家阿豪的?怎么没听他说三小姐要来呢,这孩子,一点都不懂规矩。” 云初笑笑:“夫人您言重了,是我来得唐突,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在在在。”宁梅清心知自家儿子对云初的心思,连忙道:“我这就叫人把这小子喊下来,李姐,快上楼去请少爷下来,就说段家三小姐来拜访他了。” 保姆李姐应了声便上了楼,没一会儿,楼上传来蹬蹬蹬急切的脚步声,陆纪豪有些不可置信的从楼上冲了下来,在保姆告诉他,云初来陆家的时候,他觉得一定是他妈妈在开玩笑,可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期待与激动。 当看到客厅中南那抹消瘦的身影时,陆纪豪黑眸瞬间亮了起来,真的是她! “阿豪,还躇着干嘛,快过来。”宁梅清见陆纪豪站在楼梯下傻傻的看着云初,心中暗叹一声,她比较希望儿子跟段子晴在一起的,无奈儿子一根死脑筋,就是认准这姑娘了,段家是好家世,如果段云初能接受自然是好事了。 陆纪豪这才察觉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因为他了解云初对自己的态度,根本不可能会主动来找他,因此在听见她来的时候,他才会这么惊讶。 缓和了一阵,陆纪豪也渐渐明白过来,能让她来找自己,必然是有什么事情想让自己帮忙……陆纪豪黑眸微微闪烁,想到了什么,缓缓露出笑容朝他们走来。 “云初,我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云初微微勾唇,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宁梅清,陆纪豪立即会过意来,对宁梅清说:“妈,我和云初想单独的聊一会儿,您不是约了妇女联的人一起吗?现在应该快迟到了吧?” 宁梅清看了看时间,连忙站起身来,“还真是快迟到了,那你们聊着啊,云初,阿姨就先走了。” 云初微笑的点头,“阿姨您慢走。” 宁梅清一走,客厅顿时只剩下三个人,陆纪豪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道:“说吧,你找我是因为什么事情?” 见陆纪豪这么干脆,云初也不打太极,直接道:“我导师涉嫌了一批古文物失窃案,现在检察院接手这件事情,我想请你帮忙。” “古文物失窃案?”陆纪豪皱眉,“这涉及到国家文物的事情,可不是小事。” “我导师是无辜的。”云初肯定的道:“以他的为人,不可能会参与文物失窃。” 陆纪豪勾唇笑了,语气有丝嘲讽,“每个人外表看起来都是正直的,但骨子里有多黑暗,你怎么会知道?” 闻言,云初脸上一沉,“我不准你这么说我老师。” 陆纪豪耸肩,“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既然能被当成嫌疑人,就有什么让人觉得怀疑的地方,不是吗?” 云初唰的站起身来,俏脸生寒,“看来我今天来找你就是个错误,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见!” 她不容许任何人侮辱她的老师,她所在乎的人。 见云初要走,陆纪豪脸色微微变了变,急忙拉住她的手,“等等,我又没说不帮你,说说都不行了吗?” 云初冷冷的道:“不行。” “……”陆纪豪无奈,“好,我以后不说了,现在能坐下来谈了?”他可不想真的把她气走,难得她主动找自己一次,如果这次把人气走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这种机会。 云初寒着一张俏脸坐了下来。 “你跟我说说,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吧。” 云初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她在拍卖会上买的那本古书的时候,陆纪豪当时也在场,因此听见云初这么说,当下对云初说的话也不由信了几分。 了解完事情的所有经过,陆纪豪沉吟了一会儿,道:“这样吧,我跟我爸爸打个电话,你再跟我去检察院走一趟,去了解一下那里的情况,如何。” 云初点了点头,她现在需要的,的确是想了解一下,检察院那一边的人是怎么说的。 为了避嫌,这一道程序走得极为复杂,因此这一整天下来,云初都在外头为廖老先生的事情奔波着。 于是,等段祈墨傍晚一到下班时间,就赶回两人的新家时却扑了个空,段祈墨皱眉,打她手机却是关机,只好联系保护她的保镖,却得知她一整天都跟陆纪豪在一起! ……这该死的女人,怀孕了还不安分要到处乱跑,居然还和陆纪豪在一起! 段祈墨湛蓝的眸子沉下,他没有叫人去把云初带回来,而是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抽着烟。 等云初晚上10点回到家时,一进门就闻到了浓浓的烟味。 “哥?”她连忙去把四处的窗户都打开通风,看着烟灰缸里十几只烟头,看来他抽了不止一会儿了,“哥,你怎么抽这么多烟?” 段祈墨没有抬头,语气有着淡淡的冷漠,“你去哪了。” 云初一怔,她知道他不会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和陆纪豪在一起,因此连忙解释道:“哥,我去找陆纪豪,是为了老师的事情,真的没有……” 段祈墨抬手打断她的话,慢慢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慢慢道:“我是你什么人?他又是你什么人?” “……” 海洋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唇瓣渐渐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你有事,第一个想到的却是他,不是我。” * 昨晚停电了,伤不起。 第195章 装傻卖萌是情趣 第195章装傻卖萌是情趣 望着沉着俊脸,蓝眼中满是低气压的段祈墨,云初终于发现一个很严重的事实。 哥哥生气了! 哥哥生很大的气了!! 男人生气了要怎么办? 如果是以前的陆纪豪生自己气,她会更气,然后两人就会开始大吵一架。事实证明,男人若是生气,千万别在继续对他发脾气。 那么就得——装。 云初迅速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她美眸低垂到三十五度,长长的睫毛盖住一半的眼帘,至于脸上……她不需要装了,在外面奔波了一天本来就又累又饿,于是眼帘这么一敛,顿时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委委屈屈的好不可怜。 “哥……” 她小声的唤了一句,“不是我没想到你,是我怕你太累。” 段祈墨瞪着她那副委屈的小模样,装可怜!居然还给他装可怜!!当他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吗?当她不知道她其实就是阴险狡猾还特别爱记仇的人吗!居然还给他卖可怜!! 段祈墨一口气哽在喉咙,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可偏偏看到她一副这么可怜的样子,他竟然真的有些心疼!! 套用安成的一句话说,他果然犯贱…… 云初见他表情松动,试探性的拉了拉他的手,在段祈墨要甩开的同时一把拽住,“哥……” 她继续委屈,“以后我有什么事情一定第一个就想到你,不,第一时间想到你,所以这一次,你就原谅我吧。” 段祈墨淡漠的脸上隐约裂开一条缝,但似乎还没打算消气。 云初直接祭出杀手锏,俏脸一变,捂着肚子就喊:“我……我肚子痛……突然好痛……” 段祈墨冰冷的面具瞬间破功,什么生气不生气的,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俊脸上竟难得出现了焦急的神色,“哪里疼?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段祈墨一边扶住他,一边伸手就掏手机。 云初眼珠子狡猾的转了转,顺着他拂过来的手,就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哥,我没事,不用叫医生!” “疼成这样还没事?”段祈墨怒,想到她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心里就有一团火在烧般,恨不得天天把她捆绑在身边,亲自监督者。 “谁让你不跟我说话,还跟我生气。”云初嘀咕一声,语气难得带上几分小女儿的娇嗔。 “……”段祈墨的表情终于裂了,他抬起怀里小女人的脸,湛蓝的眼眸危险的眯起,“所以,你又装的?” “……没,是真的有些疼。”装傻卖萌这种事情是能说出来的吗?不能!!云初继续可怜兮兮的垮着小脸,“胃疼……哥,我中午到现在都还没吃饭,所以你先不要生气了嘛。” 这个倒是大实话,中午她也是跟齐扬匆忙跟陆纪豪吃了点饭,因此陆家要避嫌,所以去检察院的事情一切都要按程序来,这点云初很明白,前段时间陆家才陷入命案风波,眼下到底还算是敏感时期,如果换做是其他人,说不定为了保全自己,连帮忙都不肯呢,陆纪豪愿意帮忙已经是她最大的意外了。 但还是得按照流程来,因此等路委员长亲自确认过后,他们下午又去办了一堆的流程手续,辛苦的结果换来,明天就可以见到导师了。 晚上要回去的时候,陆纪豪自然是提出想请她吃饭的,但被她拒绝了,她不想让陆纪豪知道她现在搬家住的地址,因此陆纪豪是直接送她回段家,等她走了之后,她才叫司机送她回这里的。 这一路来回的折腾,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以至于她到现在都还没吃一点东西,早就已经饿得胃都有些疼了。 段祈墨瞪着她,湛蓝色的眸子跳动着几许无奈,终于缓缓的柔和下来,“出去吃吧。” 段祈墨拿起西装外套,披在身上,这该死的女人这么晚才回来的,瞧她累得……他也不舍得她在家里自己煮,干脆就带她去外面吃好了。 ……真拿她没办法。 云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果然,男人生气时,跟他撒撒娇,卖卖萌,他就准拿你没办法了,她不知道是从哪里看来这句话的,以前觉得那太不靠谱了,现在觉得,那就是真理啊! 她深怕段祈墨反悔似的,连忙挽住他的手臂,“我想吃火锅。” “……”段祈墨又不淡定了,“大热天还吃火锅?” 更何况,火锅这种东西……杂七杂八的跟大杂烩一样,吃坏了他儿子,不,女儿怎么办? “就是要大热天吃火锅才刺激嘛,我就想吃火锅……” “ 第 37 部分阅读 “就是要大热天吃火锅才刺激嘛,我就想吃火锅……” “……”段祈墨抿着唇,沉着一张俊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算了,吃就吃吧,就吃这一次,难得她今天有了食欲,有想吃的东西了,总比吃了其他东西再拼命吐好,想起这几天她吃什么吐什么的模样,段祈墨就皱紧了眉头。 他寒着脸,语气却终于松懈下来:“只许一次。” 云初再胜一局,眼中闪烁者得意的光芒,这种事情嘛,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然后……嗯哼。 “那走走!我知道一个地方的火锅很好吃!我带你去吃!对了,顺便把洛儿也叫上!她也辣文小说网吃那里的火锅了!”她一边拉着段祈墨往外走,一边高兴的道。 段祈墨冷哼,“麻烦。” 嘴上嫌弃着,手上还是拿起了手机直接拨通了韩易深的电话,“带你老婆出来吃火锅。” 说完直接‘啪哒’挂了,让电话另一头的韩易深傻愣在原地许久。 吃吃吃……火锅?他绝壁没有听错吧! 这一次,段祈墨没有再叫安大司机来兼职,而是自己亲自开车,在云初指挥着‘左拐右拐再左拐右拐’的指路之后,车子终于停到了一处诡异的地方。 段祈墨瞪着眼前的景象,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瓣,终于忍不住张开了。 “你确定是这里?” 眼前可以说是一条闹哄哄的夜市,遍地都是小摊贩在这里摆夜市,有卖东西的,有当街煮粉麦面打夜宵的,还有的就在路边随便搭了一个顶篷,摆了几张大圆桌和椅子,桌上还放了一个锅,顶篷上还挂着一个招牌,‘倾城大排档’,内设自助火锅35元每人。 段祈墨后知后觉的领悟过来,所以……她说的火锅,就是这样的? “没错,就是这里!”云初直接解开安全带下车,一身宽松休闲的运动装,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名学生,娇俏可爱。 “哥,你也快下来。”她招呼段祈墨下车。 段祈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锁好车子,走了下来。 一下车,震耳欲聋的叫卖声和呼喊声传入耳里,“来哦来哦,五块钱一碗,新鲜的混沌饺子,便宜又实惠!” “羊肉串羊肉串,十块钱三串的羊肉串!” “酱爆鱿鱼!酱爆鱿鱼!十五块钱一只!酱爆鱿鱼!” “哟,先生一共几位,要吃晚饭还是吃夜宵?火锅?要吃自助火锅吗?我们这可是点人头算的哦,一个人三十五块!” 闹哄哄的集市比菜市场还要令人噪杂,人来人往的人群,你挤我,我撞你的好不热闹。 望着眼前的一幕,听着一声比一声更高的呼喊声,段祈墨眼角瞬间裂了。 云初给洛儿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的位置,便拉着段祈墨直接往‘倾城大排档’走去。 段祈墨看着他们的穿着,再看看自己一身高档的西装,表情更加裂了,他突然有种瞬间就想掉头就走的冲动。 “李叔!我来吃火锅!”云初吆喝一声,大排档的老板听到有人喊他,回过头去,见到是个陌生的小姑娘,和一个看起来冷漠却极为帅气的男人走进了自己的排档。 李老板认人很准的,见云初喊自己李叔,不由笑道:“小姑娘,你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吧?怎么知道我姓李啊。” 云初摸摸鼻子,她半年多没来这里了,这一次来,一时觉得亲切,竟忘记自己现在是段云初了。 她连忙笑着道:“李叔你招牌响亮呗,虽然我没来过,但我听我朋友介绍过好几次了,这回可真有姓自己来尝尝了。” 李老板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段祈墨,这男人看着眼熟,而且,看他那身打扮,应该是个很有钱的人吧?这小姑娘跟这个有钱人在一起,还愁没有山珍海味吃?要来吃他们的火锅? 但好话谁不爱听,说不定人家就是吃多了山珍海味,所以才想来体验民情的!李老板越想越高兴,连忙抬着锅底就走过去,放到桌子上,便问道:“好嘞!这是火锅汤底,我们这里是自助的,一个人三十五块钱,食物和蔬菜我们都只给你们准备一些,要是不够吃可以自己去那边添加,对了,小姑娘,你们只有两位吗?” “不!有四位,还有两个在后面的。” “行!”李老板一边咬着笔杆,一边把满是油的手在身上同样满是油的围裙上擦了擦,然后唰唰的给他们写账单,一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两粒肉丸子从盘子里滚了出来。 李老板哎哟一声,连忙说了句抱歉,然后用手把那两粒肉丸子拣回了盘子里。 段祈墨:“……” 喉咙突然有一种反胃的冲动,他现在走……还来得及不? 第196章 出发翡翠王国缅甸(上) 第196章 当然,现在走已经来不及了,云初二话不说,就把一堆肉食类的火锅料底倒进了锅里,溅起汤花一朵朵,她极为熟练的把火开大,等汤水开了,抓捞一把生菜放进去烫了烫,过几分钟看到生菜变颜色了,再捞出来,分了一半段祈墨面前的碗底,笑嘻嘻的道:“哥,吃吃看。” “……”段祈墨看着溅在他昂贵西装上的水渍,然后默默的瞪着碗底不知道到底熟还是没熟的一大把菜叶,沉默了。 云初这几天胃口一直不好,或许是饿了太久,现在终于能吃进去一点东西,连忙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慢点。”段祈墨忍不住说了一句。 其实心里真正想说的是,这些东西看起来这个样子,真的能吃吗?吃了真的不会有什么问题吗! 但看她兴致这么好,他还是把那句话憋回了口里。 “哥,你怎么不吃?”云初边吃边抬头看他,见他碗里的东西还一个都没变,疑惑的问道。 段祈墨又适时的沉默了。 好在没一会儿,苏洛儿和韩易深也到了。 苏洛儿以前常跟苏晨来这里,李老板对她可熟了,远远看到洛儿走进来,立即便道:“苏小妹你可好久没来咯,还记得李叔的大排档啊!” 苏洛儿连忙笑了笑,“前段时间忙了点,人家这不来了,李叔不要给我摆一桌了,我是和朋友来的,他们在那。” 李叔朝她指的方向看去,恍然大悟,“原来就是他们两个啊,那两个一看就是有钱人啊。” 说着他又歪着脑袋打量了洛儿身边的韩易深,韩易深接到段祈墨的电话后,以为就算他们去吃火锅,也是去那种高档的地方,因此他穿的比段祈墨还正经,斯斯文文的眼镜掩盖住了他狂傲不羁的内在,比挺的西装穿得可气质了。 这可算是他跟洛儿的第一次约会,虽然是在有电灯泡的情况下,但韩易深还是特别的精心打扮了一番,哪知道接到洛儿之后,他们会来到这么一个,连车要开进来都得费不少功夫的地方…… 李老板看着韩易深,那两发亮的眼神看的韩易深各种不自在起来,就在他想要投降离开的时候,李老板突然叹了一声,安慰似的对苏洛儿笑,“小妹啊,你这男朋友不错啊,看起来斯文正经的,你姐姐要是知道有这么个好男人照顾你,她在下面也就不会担心了。” 闻言,苏洛儿脸先是红了红,直到他提起苏晨,俏脸渐渐有些失落起来。 李老板的话瞬间治愈了韩易深,他一把揽住洛儿的肩膀半搂着,微笑而礼貌的对李老板说道:“有我在呢,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比她父母还要疼。” “你乱说什么呢你。”苏洛儿脸一红,又不好意思起来。 李老板哈哈大笑,“你小子可要说到做到,这丫头可是个好女孩。” 韩易深正色起来,一脸严肃,“我绝对说到做到。”虽然这个老板不是洛儿的什么人,但是能有机会表现自己,韩易深当然不肯放过机会。 “李叔我们先过去了。”苏洛儿掐了韩易深腰一把,娇嗔:“走了。” “云初姐,段……段总裁。”走到云初两人那一桌,苏洛儿别扭的喊了一句,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眼前这冷漠的男人就是云初姐肚子里孩子的父亲。 “洛儿,过来坐。”云初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微笑的招呼洛儿,刚刚远远的就看到他们两个手拉手过来的,云初觉得很欣慰,似乎自从那次宴会上的公开表白之后,洛儿和韩易深之间的感情就日与俱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关系好得不得了。 而韩易深的原本未婚妻一家人,在宴会第二天就得到了消息,亲自上门讨要个说法,无奈韩易深心意已决,不管别人怎么劝,就是铁了心要跟苏洛儿在一起。 韩父韩母也是第一次见自己儿子这么执着于一件事情,无奈之下,也只好妥协。 “云初姐,你怎么会来这个地方?”苏洛儿奇怪的问,在她眼里,云初可是豪门千金,怎么会知道会来这种地方吃火锅。 云初笑了笑,“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这里的火锅不错的,所以来尝尝看,你对这里也很熟?”她故作不解。 “嗯。”苏洛儿眼中有些怀念,“以前我跟姐姐常来这里。”只可惜,那些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云初眸心动了动,心里有些疼惜,拉住洛儿的手道:“以后我们也可以经常来。” 苏洛儿不由一笑,重重的点头,“嗯。” 韩易深老大不客气的直接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一边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苦哈哈的道:“我说你们两个,大热天吃火锅也就算了,还来这么个地方,这里的东西能吃吗?” 他一脸嫌弃的打量着这四周,“又脏又乱的,桌子也油腻腻的。” 云初瞥他一眼,“够了啊你,我哥哥都没你嫌弃,你在嘀咕啥呢。” 韩易深看了段祈墨一眼,撇嘴,“你能吃得下去?” 段祈墨还没回答,云初扬眉冷哼,“为什么不能,哥,咱吃给他看。” 说着,从自己碗里夹起一根生菜,亲自喂到了段祈墨嘴边,“来,哥,我喂你。” “……”什么叫躺着也中枪?这就是!段祈墨瞪着眼前的生菜好一会儿,在云初满怀期待的美眸里,心不甘情不愿的咬了一口。 到嘴里的味道有点怪,他深深的皱起眉头,云初见他这样,也不再逼他了,直接把他咬了一口后剩下的都塞进自己的嘴里。 段祈墨蓝眸一眯,看着她把自己吃过的东西二话不说的吃掉了,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感受,一时间倒觉得嘴里的东西也不是那么难吃…… 韩易深佩服的五体投地,“阿墨,你居然真的吃了……” 他记得某人对吃的东西特别洁癖,别说是这里的路边摊了,就连每次五星级酒店里下厨煮的东西,只要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的违和感,他都是直接倒掉不吃的,现在居然真吃那青不青,油不油看起来像个烂菜叶一样的东西给吃下去了!! “……你一定不是本人。”韩易深抖着小心肝道。 段祈墨刷的一下,淡漠湛蓝的眼眸像刀子似的朝他射了过来,然后,他亲自从锅里打了一大碗完全看不出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放在韩易深的面前,冷冷的的道:“吃掉。” “……我可以拒绝么?”韩易深觉得头大。 “可以。”段祈墨整张俊脸都是阴恻恻的,“缅甸自己去,不要跟着我们。” 韩易深立马投降,“别,我想去缅甸,就是想看看你们说的那些翡翠开发的场口是什么地方,你让我自己去,那还有什么乐趣!” 闻言,云初诧异的抬起头来,“缅甸?哥,你们要去缅甸?” “是我们。”段祈墨懒洋洋的道了一句,原本格格不入的装扮在他身上却没有违和感,反而自成了一方天地,一点都没有减弱他自身的魅力。 “我们?”云初更加疑惑。 韩易深解释道:“是这样的,上次段爷爷回来时,不是据说带了几块毛料回来吗,那毛料据说是缅甸新开的一个场口开采出来的,据说出的翡翠品质都很高,国外的不少珠宝商早就和缅甸那场口的老板牵上线了,而我们国内却还没有一家珠宝公司敢做这样的尝试,毕竟在翡翠这一块,老场口来的料子总是比新场口的好卖。” 云初明白了,“所以哥哥现在是想做这个尝试?” 段祈墨点头,他的确是想做这个尝试。 云初眨了眨眼说道:“其实爷爷从英国带回来的那几块毛料,我也看过,确实表现是不错的,老师和黄爷爷也都这么肯定,销售市场应该不会小。” 韩易深道:“对,而且,据国外传来的消息,这新场口来的料子市场一直不弱,你想,现在国内还没有人意识到这一点,如果我们成功了,开辟了新的市场,我们就是领军人物。” 云初当然明白,这好比是一个投资,投资是高风险的事情,但如果真的选对了路子,那么回收的利润也是高回报的。 “不过。”云初看向段祈墨,“哥,平洲那次那几吨的假毛料,不是都已经换过来了吗?我们现在去缅甸,如果真的谈成功了,岂不是又要进货?” 三吨的毛料都还在仓库里,现在再去进货的话,到时候卖不出去怎么办? 闻言,段祈墨薄唇微勾,微不可闻的露出一丝笑意。 韩易深无语的看着云初,“我说云初,你不至于对你们家的公司这么不关心吧?你以为现在仓库还剩下多少毛料?” “啊?”云初愣了愣,“不是吧,难道那些都已经卖完了?” 段祈墨淡淡的点了点头,“有那块三色翡翠造势,毛料市场销量很大,仓库还剩四分之一吧。” “……”云初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段家为什么会被称为珠宝界的龙头企业了,三吨毛料!仅仅不到几个月的时间居然就这样卖完了! 第197章 出发翡翠王国缅甸(中) 第197章 段祈墨想要开辟新的翡翠毛料市场,自然要亲自去缅甸一趟。 但某人不在身边,他各种不放心,再加上今天她居然跟陆纪豪呆了一天,要是自己不在中国,谁知道那个男人会不会再趁机抢人? 段祈墨很不淡定,尤其是想到陆纪豪还是某人的‘前夫’,他就各种不淡定,因此去缅甸这种事情当然是要把人带在身边一起去了。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她现在有孕在身,会不方便远行。 “你想去么。”他问云初。 “当然想!”云初一拍桌子,黑亮的美眸闪闪发亮,“缅甸是翡翠王国,哪个赌石师不爱去看的?不过……” 云初微微皱眉,语气有些迟疑,“导师的事情还没有完,是我害他被检察院的人调查,我不能就这样丢下他去缅甸。” 段祈墨想到这件事情,俊脸有些不悦,“下次这种事情直接找我,不许再找别人。” 云初惊讶:“你有办法?” 段祈墨反问:“你说呢?” 云初:“……”她真不知道段祈墨有什么办法,更何况,她当时的确是想过找段祈墨,可是她又觉得,自己不能什么事情都依赖他,有些事情她自己也可以找别人的帮忙,虽然事情会变得麻烦一点,但至少不是麻烦到他,反正她很闲。 段祈墨淡淡的道:“你说的是廖启明对吧。” 云初无奈,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他。 “廖启明?”韩易深惊讶的重复了一句,他抬头看段祈墨,“就是那个人?” 段祈墨点了点头,“是他。” 云初不解的看着他们二人,“那个人?你们在说什么?你们都认识他?” 苏洛儿也疑惑,“廖老先生是我姐姐生前的导师……云初姐你怎么会成了老先生的学生了?” 段祈墨和韩易深相视一眼,然后各自转过头。 “……他跟段家有些渊源,以后你会知道。”半响后,段祈墨缓缓的道。 韩易深颇有同感的点头,“是的,我听说段爷爷会刁难云初你?我觉得,下次你可以直接说你是廖老先生的学生,段爷爷应该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云初惊讶的瞪大眼睛,她怎么不知道导师还有这种身份背景? 看段祈墨和韩易深一副不太想说明的模样,云初柳眉蹙了蹙,难怪上次导师会问她跟段老爷子是什么关系,原来他们之间是认识的?她决定有机会去问问导师,她想导师应该不会隐瞒她。 “如果是廖老先生的事情,云初你完全可以不用担心,我想段爷爷一定也知道这件事情,他应该会出面解决。”韩易深说道。 段祈墨淡淡的点了下头,“不错,你没必要去找陆纪豪,他也未必真心想帮你。” 闻言,云初眼眸一眯,“什么意思?” “博物馆失窃大量国宝文物,市级以上领导难辞其咎,小偷找不到,他们只能找替罪羔羊,只要有人顶罪,他们就没有过错。”段祈墨漠然的勾起唇角,“他们要的,是明哲保身。” 云初的心渐渐沉到谷底,段祈墨这么一说,她突然明白过来,陆家的身份显摆在那里,安排他们去检察院见个人,为什么还要走程序?说的好听是为了避嫌,真正的木器却是不想让他们见! 她缓缓的深吸了口气,“陆纪豪应该还不知道这些。”这点她倒可以肯定,陆纪豪肯定也不太清楚这些,应该是他的父亲市委书记暗中的想法。 韩易深嗤嗤的笑了,“相信我,即使今天不知道,明天知道后一定也会帮着拖延时间,陆家最近一直在风浪尖口上,再闹出什么事情来,市委书记恐怕就真的做不成了,所以这件事情云初你就不要再去找陆纪豪了,段老爷子会出面的,何况阿墨今天晚上已经向我去向那次的拍卖会取来了那本古书的交易记录,把那交易记录送去检察院,可以暂时洗去老先生的嫌疑。” 听见他这么说,云初心中微暖,想不到即使她没有让哥哥帮忙,他还是在暗中帮她做好了准备,这样的男人,她怎能不爱? “我们后天就准备去缅甸,我也想带洛儿一起去。”韩易深忽然说道。 苏洛儿一愣,“我,我也去?可是……我不懂翡翠……” “没事。”韩易深柔声的安慰她,“我们就是去参观,去玩玩而已,就当是旅游。” 段祈墨俊眉微挑,深邃的蓝眸思考一阵,慢慢的点了点头,“可以。” 韩易深有些诧异,什么时候阿墨变这么好说话了? 孰不知在段祈墨心中是担心云初一个女孩子少了人照顾,所以他的本意完全是冲着免费的保姆兼佣人去的…… 云初眼亮了亮,“洛儿也一起来吗?太好了!其他还有谁?” 段祈墨淡淡的道:“人不多,除了陈老和黄老外,还有两个助手。” 这次去缅甸最主要的是看那个新场口的料子能不能开辟出一个新的销售市场来,因此随行的人,赌石师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人不需要太多。 “那……那好吧,得先回家问问爸妈。”洛儿心中也很想去,不仅是因为能出国玩,最让她心动的是还能和云初姐和韩大哥一起去。 “没事,爸妈要是不同意,你就说还有我在呢。”云初拍拍洛儿的肩膀,安慰道。 “嗯。”洛儿点了点头。 “好了好了,大家都先别说了,快吃火锅啊!这些东西都要熟烂了!”云初连忙把之前放在锅里的东西都捞了出来。 “……”段祈墨和韩易深默默的对视一眼,怎么说了这么久,还没有转移话题放弃吃火锅呢? 但孕妇说的话就是圣旨,段祈墨和韩易深只能逼自己硬撑下去,洛儿倒是吃得很欢乐。 于是,当晚回到家后,据说韩易深拉肚子拉到了天亮……反而段祈墨倒是一点事情都没有。 云初只能感叹,这完全是心里作用。 翌日。 云初听了段祈墨的话,不再去找陆纪豪,却不想陆纪豪联系不到云初,直接找到了段家来。 此时,段祈墨和云初都不在段家住,而管家何伯以为陆纪豪是来找段子晴,便直接将人请到了家中。 “学长,你怎么来了?”见到陆纪豪,段子晴异常兴奋的迎了上去,“上次爷爷才说想让你来,想不到你今天就来了,怎么没事先跟我打个电话呢?” 闻言,陆纪豪眉头一皱,“子晴,我是来云初的,她在家吗?” 来找云初的…… 来找那个神经病女人的! 她叫了学长好几次,学长都拒绝他,没想到这次居然特地为了那个女人来! 段子晴俏脸当下就变了,“学长,你在说什么?找云初?学长找她做什么?” 那女人不是说,她跟学长没有任何关系吗?她不是说跟学长没有联系了吗?学长到底来找她做什么?难道……那个女人一直在骗她?骗她说没有再跟学长联系,却瞒着她偷偷跟学长在一起? “我来找她有些事情。”陆纪豪说到,“昨天约好时间的。” “昨天……约好时间?”那个女人果然在骗她……果然在骗她! 段子晴寒着脸,“那我就不知道了,她早就搬出去了,不再这里住。” “搬出去?”陆纪豪皱眉,“不可能,昨晚我还送她回来了。” ‘咔嚓——’脑海中似乎有根弦绷断了,段子晴想到自己每次和学长约会,他都会让自己一个人回来,而他居然亲自送那个神经病回家! 是的,早就知道学长喜欢的是那个女人,可是她就是不甘心…… 到头来,自找难堪的还是自己。 段子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心中的恨意埋藏入心底,淡淡的道:“学长,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去问家里的佣人们,段云初和哥哥已经从家里搬出去……同居了。” 她把‘同居’两个字咬得极重,不意外的看到陆纪豪俊脸猛然变色的模样,她在心中冷笑,学长最在意的,果然是那个女人,但那又如何?那个女人早就爬上了哥哥的床,他在乎又能怎么样?! 同居…… 他们居然光明正大的同居了…… 陆纪豪脑海中满满都是这两个字,他们怎么可以同居? “住在哪里,你知道吗?”陆纪豪阴沉着脸问。 “不知道。”段子晴干脆的道。 陆纪豪看她眼神,的确不像说谎的样子,索性转身就走,既然她不知道,那么,他就自己去找! 看着陆纪豪毫不犹豫离开的背影,段子晴气不打一处出来,她在他的眼里,到底……算什么? 段子晴脸色铁青的拿出手机,准备质问那个女人,却被人拦了下来,她回过头去,只见余知微正站在她身后。 “你想找段云初?别忘了,她现在跟墨哥在一起,还怀墨哥的孩子,你觉得你现在找她吵架,吃亏的会是谁?” “那我要怎么办?”段子晴气得眼红,“学长整颗心思都在她身上,我那么爱他……他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我……我……我恨不得那个女人消失!” 余知微目光闪烁,淡淡的道:“墨哥现在护着她,也是因为她肚子里怀着孩子,但如果孩子没了呢?墨哥还会像现在一样护着她么?” 段子晴一怔,隐约想到了什么,“你是说……你是说……” 第198章 出发翡翠王国缅甸(下) 第198章 安静的咖啡厅中,苏洛儿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一会儿看看时间,一会儿看看大门,想看看自己要等的人来了没有。 她很意外,意外自己会接到这个电话,更意外的是,对方还约她到这咖啡厅来。 约莫等了十多分钟后,她要等的那个人终于来了。 一身名贵的公主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美丽又高贵,苏洛儿连忙站起身来,礼貌的问好:“二小姐……” 段子晴笑了笑,“云初是我妹妹,你也直接叫我子晴姐就好了,不用这么见外。” “……这样不太好吧。”苏洛儿脸上有些为难,又有些不好意思,“不知二小姐在电话里说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在接到段子晴的电话时,她真的很意外,她和段家之间的联系,便只有云初姐,对于这位段家二小姐,她也只是在那天宴会上见过一面,她怎么会找自己呢? 当初云初为了不想让自己的亲生爸妈和洛儿他们,知道自己在段家的处境而担心,,因此并没有跟他们说她和段子晴还有段老爷子之间的矛盾,所以此时苏洛儿并不知道为什么段子晴会找上她。 段子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有些失落,“看来洛儿你是不愿意叫我一声姐姐了,段家和韩家是世家,你又和韩易深那家伙在一起,说起来我还得叫你嫂子才是。” 闻言,苏洛儿觉得有些受宠若惊,“不不,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和韩大哥……还什么都没有呢。”她越说越小声。 段子晴说道:“既然如此,我比你虚长了几岁,你就叫我子晴姐吧。” 苏洛儿盛情难切,只好低低的喊了句:“子晴姐。” 段子晴这才笑了起来,“洛儿,其实我今天叫你出来,是想找你帮忙的。” “帮忙?”苏洛儿疑惑,“我可以帮什么忙?” 段子晴无奈的说道:“洛儿,我跟你实话说吧,之前在段家的时候,我很不对不起云初,我跟她吵架,还说了很多很过分很伤人的话。” “啊?”苏洛儿惊讶的瞪大眼睛,她怎么没听云初姐说过这些事情?她还以为,还以为段祈墨对云初姐这么好,云初姐在段家一定过得很好呢。 段子晴苦笑,“这几天我想了很多,哥哥也骂过我,确实是我太过分了,我想跟云初道歉,可是之前我做了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云初现在一定不会想理我了。” 苏洛儿连忙道:“应该不会,云初姐人很好的,你只要……” “不,我试过了。”段子晴直接打断她的话,“如果有用的话,我就不会来找你了,洛儿,据我所知,云初没什么朋友,唯一最要好的朋友,就是你了,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帮……什么忙?”难道她约自己出来是想叫她当说客的? 可在她印象中,云初姐并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啊。 段子晴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轻轻的放到洛儿的面前,恳求的道:“洛儿,我知道你们明天就要去缅甸了,我是公司的赌石师,本来我也要去的,可是哥哥见到云初不喜欢我,就让我不要去了,这份礼物,是我特地给云初准备的生日礼物,再过五天就是她的生日了,本来我想亲自给她的,但或许那时候你们还在缅甸,所以只能拜托你在她生日那天,帮我转交给云初好吗?就当……就当是我向她赔礼道歉。” 苏洛儿看看那精美的礼品盒,又看了看段子晴,见她一脸的期待和请求,她就觉得自己无法拒绝。 更何况,她还是云初姐的姐姐的。 她不禁想到了自己,那时候姐姐还在世的时候,虽然姐姐一直都很疼她,但是吵架总是会有的。 每次吵完架后两人就开始冷战,可只要冷战的时间超过两天,姐姐也会像现在一样,偷偷的给自己准备礼物,向自己道歉。 现在的子晴姐……就跟当初的姐姐一样。 苏洛儿心软了软,默默的将那礼物盒收了起来,点了点头,“子晴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转交给云初姐的。” 段子晴眸心亮了亮,高兴的握住了苏洛儿的手,“太好了,谢谢你洛儿。” “不用。”苏洛儿摇了摇头,“我相信云初姐一定能原谅你的。” “希望如此吧。”段子晴无奈的道:“对了,洛儿,我希望这件事情,你暂时不要告诉云初,我们才刚吵完架,云初现在一定很生气,不然也不会搬出家里到外面去住了,你也懂的,人在气头上一般都听不进任何的话,所以你就先保密吧,等我她生日那天再把礼物给她,这样也算是一个惊喜,说不定云初一开心,就原谅我了。” 苏洛儿点了点头,“你是说云初姐的生日,在五天后吗?” 段子晴目光闪烁了下,连忙道:“是呀,不过我想,可能她自己都忘记了,不过忘记了正好,我们可以给她一个惊喜对不对?” 苏洛儿眼中一喜,忙不迭的点头,“那我也要给云初姐准备礼物。” 她心中一直有根刺,她觉得自己对不起云初姐,一直想找个机会补偿她,或者真心的跟她道个歉,却怎么都开不了口。现在云初姐的生日要到了,她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真心的跟云初姐说声对不起。 “所以洛儿,为了达到惊喜的目的,这件事情,你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知道吗?”段子晴不耐烦的继续重复着这句话。 苏洛儿没有多想,以为她是在担心云初不原谅她,便安慰她道:“子晴姐你放心,云初姐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要知道你这么精心的给她准备礼物,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段子晴状似开心的笑了笑,“希望真如洛儿妹妹你说的这样,她……能够‘开心’吧。” 她看了看时间,有些抱歉的道:“谢谢洛儿你帮忙,家里还有些事情,我得先回去了,你一定要记得我说的话哦。” “嗯。”苏洛儿重重的的点头,“你放心吧子晴姐,我会的。” “那我就先走了,祝你去缅甸玩得开心。” “谢谢,子晴姐再见。” 目送段子晴离开,苏洛儿看了看那精美的礼品盒,眼中有些羡慕,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再收到姐姐的礼物了…… 不过,五天后是云初姐的生日,该给她送什么好呢? 这个礼品盒不大,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拿在手里也不重,苏洛儿猜想,应该是首饰之类的东西,那她要送什么呢? 她抱起礼品盒,决定先去商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苏洛儿离开了咖啡厅,径直的朝这条街上最大的百货店走去,没有发现,停在咖啡厅外的一辆花哨的跑车上,段子晴正坐在驾驶位,冷冷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写满了阴霾。 *……*……*……*……*……*……*……*……* 云初把自己准备好的东西都妥善的放至行李箱中,她的东西并不多,几件衣服和一些酸话梅,因此全都和段祈墨的衣物放在了一起。 收拾完后,云初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自己的脑袋:“完蛋了,我忘记叫齐扬了!” 这次他们去的地方可是缅甸!那个号称翡翠王国的缅甸! 到了缅甸,怎么可能不赌石呢!既然要赌石,没有个可靠的解石师怎么行呢! 段祈墨湛蓝的眸子微眯,淡淡的道:“安成通知他了,现在应该在机场等了。” 作为她的专属解石师,虽然‘专属’这两个字让他觉得听着很不舒服,但想到那家伙不在,没个称心的人帮她解石,他也不放心。 云初眼亮了亮,朝段祈墨竖起了大拇指,“太好了,哥哥果然是最了解我的人。” 段祈墨挑眉:“心理上还是身体上?” “……”身体上你妹啊,云初脸顿时黑了下来,“哥,请注意点节操谢谢。” 段祈墨薄唇微不可闻的勾了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走吧,去机场。” 到了机场发现大家几乎都到齐了,一共有九个人,除了韩易深和洛儿这两个跟着玩的人,其他都是公司中的精英,可以看出段祈墨对这次的翡翠新市场挺重视的。 “丫头,看你瘦了不少,怎么回事?”陈老看了看明显瘦了一圈的云初,担忧的问道。 “没事的老师,我哪有瘦啊,还胖了呢。”云初摸摸鼻子打马虎眼,她总不能说她吃什么吐什么吧,好在这一两天食欲渐渐好转起来了。 这时候,云初的手机响起,她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发现居然是君尘笑的号码。 她疑惑的将电话接起,手机那头立即传来明明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很冰冷的声音,“你带我媳妇去哪?” 云初愣了愣,确定自己没听错是君奕的声音,“小君奕吧,你……你媳妇?”他哪来的媳妇?不对,他才六岁吧?这就有媳妇了? “你肚子里的。”君奕立即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我在你家门口,来看媳妇,他们说你走了。”顿了一下,他又问:“你要带我媳妇去哪?” 云初:“……” 第199章 瓦城—最大的翡翠交易市场 云初看看一边的段祈墨,看看洛儿,然后视线转回,拔高了语调,“谁说我孩子是你媳妇的?” “我娘。覔璩湥本鹊ǖ亩铝礁鲎郑澳锼得妹檬潜鹑说模备臼亲约旱摹!?br /> “……”有这样教自家儿子这么早就谈恋爱的妈妈吗?云初表示很不理解,她平静的道:“她骗你呢,姐姐现在要出国了,回来再跟你说。” 所以,她是将自己的媳妇带出国了。 君奕深深的皱起眉头,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表情那叫一个严肃。 “怎么样了儿子?”木洛离好奇的? 第 38 部分阅读 所以,她是将自己的媳妇带出国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君奕深深的皱起眉头,看着已经挂掉的电话,表情那叫一个严肃。 “怎么样了儿子?”木洛离好奇的看着自家儿子严肃的表情。 君奕默默的吐出几个字,“他们出国了。” “出国?!”木洛离脑海中瞬间脑补了,原本青梅竹马的两个人,因为一个出国而断了联系,直到很多很多年后才回来,然后再度相见噼里啪啦散发出各种激烈荡漾的火花,最后她被自己的脑补程度深深的惊呆了。 她故作淡定的拍拍君奕的脑袋,“没事,下次再见面,直接生米煮成熟饭把人给办了,以后她想跑也跑不了了。” 君奕点头,“娘亲说的对。” “……”站在远处看着母子两人肆无忌惮的讨论,要把人家还没出生的闺女生米煮成熟饭的君尘笑,默默的扶额,很想问问他们,要是人家生出来的是儿子呢? 但,这已经不是他们所关注的问题了。 *……*……*……*……*……*……*……*……* 缅甸和中国相邻,其北部和东北部同中国西藏自治区和云南省接界,因此从国内飞过去并不远,当天,众人就到了缅甸。 缅甸是个矿石极为丰富的国家,而他们现在所要去的地方,正是乌鲁江中游,乌鲁江中游的翡翠场口应该算是老场口区,因为这里的是最早开采翡翠的地方,而段老爷子从英国带回来的那几块新料子,据说是新场口的来的,但这新场口刚好也在乌鲁江中游地段,与老场口相邻,以其说它是在新场口开采的,还不如说是被老场口遗漏的一个地方,否则怎么可能尽出这么好的料子呢。 当晚,众人便到了乌鲁江中游,入宿在当地的一处规模不大的酒店中,环境倒也干净,晚上,就在酒店包了厢吃晚饭。 缅甸也有不少特色的美食,云初是第一次来,因为翡翠主要产地在缅甸北部的原因,受了一些高原反应的影响,来到乌鲁江中游后,她还是觉得头重脚轻,浑身都难受,此时以其说是坐在那里的,还不如说是被段祈墨半抱着坐着,全身软绵绵的,脸色苍白如雪,叫人看了不免心疼。 段祈墨担心她一个人在a市出什么问题,所以才想着把人带在身边,但没想到反而让她遭受了这么大的罪,对云初越发的温柔起来,吃饭喝水什么,都是亲自喂的,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眼。 韩易深一度怀疑眼前这个忠犬一样的男人,一定不是他所认识的段祈墨,实在是差别太太太大了。 “这是我第三次来缅甸,上一次来,还是在四年前了。”陈老一边笑一边说道,眼底满是怀念。 “我也是。”黄老同样有些感慨的道。 以往公司拿货,大多数都是在云南腾冲,因为相邻缅甸,因此云南的线人多,比较容易打通两国交界的关系,这次如果合作真的能谈成,那么以后很有可能他们就会到缅甸直接来拿货。 不过,据说缅甸的老板各个都是老奸巨猾啊,尤其是他们早就跟云南那边的商人搭好了关系,一下子让他们接受一个新的合作对象,恐怕要求不会低。 “这是我第一次来……”苏洛儿眼底满是兴奋,“陈爷爷您都来过四次了,真羡慕您。” “我也是第一次来……”云初有气无力的吐槽一声,没想到大家都活蹦乱跳的,就她一个人痛苦成这个样子,她真担心下一次来的时候会不会阴影,来之前那想见识一下翡翠王国的心思,彻底磨灭成一道道郁闷的叹气声。 韩易深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云初,“古人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不是你的就是你夺来了了,也不会是你的,我觉得这句话用在你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呐,你看,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就算你来了,也是受尽折磨的,哈哈哈。古人承不欺我。” “……白痴。”云初鄙视他,“这句话是古人说的?哦,那古人还说过,‘喻不解而解者,愚!’这句话说的就是那些明明不懂还要装懂的,愚蠢。” “……”韩易深暗骂自己嘴贱,明知道眼前这女人是个一本古书就能说出一个古人的一生的厉害家伙,他还在她面前卖弄古风文采? 看到韩易深吃瘪,安成心里很是得意,他终于不是唯一一个被那兄妹俩欺负的了! 这时候,段祈墨淡淡的开口了,“安成,明天你们三个人先去打探打探看看附近场口的消息,看看能不能找上线人。” 安成和身边的两位助理都点了点头,如果能找上一个牵线的线人,这对他们来说,比较容易牵上线。 “好,明天我和阿四他们去各大场口都转悠转悠。” 段祈墨继续淡淡的分配工作:“陈老黄老,你们明天先休息一天,先等安成他们找到线人。” 陈老说道:“我和老家伙都没问题。”他们也知道,一旦牵上线了,接下来会是他们两个老人最忙的饿时候,因此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个是对翡翠毛料最有经验的人。 “那我呢。”一直安静着不说话的齐扬,突然开了口。 他不再想当初那个看都不敢看段祈墨的模样,此时的他正疑惑的抬头看向段祈墨,不知道自己的工作是什么。 “你?”段祈墨想了想,正要说让他和安成他们一起去的时候,云初突然弱弱的举手,“你跟我一起去赌石吧?” 闻言,段祈墨湛蓝的眼眸危险的眯起,“累成这样还要去赌石?” 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云初无辜的眨眨眼,有气无力的道:“我休息一晚就没事了,我想去曼德勒,据说哪里有最专业的玉石交易市场,而且都来了这里了,怎么能不去曼德勒那的瓦城看看呢。” 早在很久以前就听人说曼德勒那里的翡翠交易市场,在来之前,就是这股信念支撑着她一定要坚挺住,如今终于有机会来到这里了,怎么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呢。 段祈墨湛蓝的眸子满是不悦,要赌石什么时候都可以去赌石,非要挤在明天? 云初不怕死的瞪回去,“反正休息也是休息,在看那毛料也是休息,一样一样的。” 她还敢说这是一样的!段祈墨眯起眼,猛然想起,不知道是谁跟他说过一句话,女人不能宠……果然是自己太放纵她了? “咳。”陈老意味深长的看了两兄妹一眼,这一路来,云初和段祈墨都没有明说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但是两人之间的甜蜜和暧昧已经快要闪瞎大家的眼睛了,陈老不可能不明白,但他们没说,自己也就不问。 他轻咳了一声,开口道:“不如这样吧,今晚云初你就早点回房间去休息,明天吃过早饭后,我们再去曼德勒,不过中午要早点回来,这里的气候不比中国,要热多了,你身子会受不住的。” “嗯嗯嗯!”云初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还是老师好,这么好说话。 见陈老都这么说了,段祈墨只好干瞪着眼睛。 安成万分同情的看着自家老大,哎哎,他该不该提醒老大,他的话已经越来越没有威严了? “那我们也一起吧。”韩易深拉着苏洛儿的手笑着道:“听说瓦城有个18000多平方米的大型翡翠交易市场,虽然在这方面我是外行,但就当去见见当地的特色好了。” 边说,还边晃了晃手里的单反相机,好像真的只是来旅游的一样…… 众人不禁抽了抽嘴角,他还真敢说啊,最闲的人就是他了。 分派好任务,大家各自回了酒店房间休息,韩易深半夜偷偷的摸进了佳人的房间,干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因为苏洛儿的房间和云初正好是隔壁,酒店的隔音效果又太差,云初倒好,一沾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悲剧的段祈墨被迫听了大半夜的活春宫,那一声声‘嗯嗯啊啊’的呻、吟,不断刺激他的神经,偏偏心爱的女人在怀,他却只能坐怀不乱…… 最后,实在受了不的段祈墨猛的一脚踹想了隔壁的房间门,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一,给我消停点,二,滚出去重新找酒店。” 房间里一堆不和谐的声音这才安静了下来,段祈墨回到房间狠狠的冲了一个冷水澡,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云初睡觉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欲求不满这种事情,当然要大家一起来才公平不是? 第200章 被调戏 第200章被调戏 瓦城翡翠珠宝交易中心位于城边上,场面非常宽广,众眼望去,都是一排排的大棚子,现在虽然是早上,但已经聚集了不少世界各地来的游人和商人。舒琊残璩 这里的交易不能用人民币,而是用缅币,或者是美元,但人们会更喜欢用欧元。 云初对瓦城的交易市场慕名许久,因此翌日吃过早饭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于是拉着众人便赶来了这里,安成和另外几名助理去找线人了。 到了曼德勒,云初却发现,传说果然不能和现实相比的…… 在外人眼中向往已久的,据说是整个珠宝界最专业的珠宝交易市场,大跌了她的眼睛,也让她一直以来的期待破碎了。整个珠宝交易市场毫无次序,鱼龙混杂,既有高档戒面,也有B货、C货,甚至镀膜翡翠,镶嵌翡翠买卖,完全靠眼力和经验,没有退货这一说,缅甸人不讲诚信在国际上是出了名的,以往云初还有些不相信,现在倒是亲眼所见,有些叹为观止。 陈老笑道:“不要这么惊讶,他们看中的是你口袋里用人民币换的缅币,美元,甚至是令人羡慕的欧元,这里虽然是翡翠王国,但也是最为混乱的地方,只要能赚钱,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云初叹道,“现实果然是残酷的。”果然谣言都是假的,什么事情都得自己亲眼所见才是最靠谱的。 整个市场分成翡翠戒面区、手镯区、毛料区、片料区、加工区以及雕件区等。 “我们直接去毛料区看吧。”黄老提议道:“虽然这里很乱,但不能否认,这里的确实能捡很大的漏。” 他们本身就是珠宝公司来的,因此对于那些加工区和成品区,都不太感兴趣,他们要的是毛料,何况,虽然这里的市场确实不像国内那些有条有理有秩序的市场,但毕竟这里是缅甸,是翡翠王国,有眼力的人还是很容易在这里发现真正的顶级翡翠的。 “嗯。”陈老符合着,一行六人直接朝毛料区走去。 市场上不缺乏像他们这样五六人成群相伴的游客,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因此他们并不引人注目。 到了毛料区,因为这里都是大棚,因此卖毛料的摊贩几乎都是随地摆摊,卖相好一点的,会在原地搭个台子,看起来不会那么脏乱。 “这里挺多的,要不,我们就在这里看看吧?”韩易深脸上有些浓浓的兴趣,他们家做的并不是珠宝行业,而是珠宝加工行业,因此对于真正的原成品一直有着很大的兴趣,想着来缅甸,一方面和洛儿出来旅行约会是一个目的,也是他父亲让他和洛儿离开A市去避避风头,另一方面也是他想来看看这些天然矿石真正刚出土的面貌是什么样子的。 见韩易深停下,洛儿也停了下来,摊贩老板一见有客人,连忙热情的迎上来:“*&%¥#*#……” 苏洛儿不解的看看韩易深,又看看云初,“他说的是什么?” 陈老笑了笑,“他说的是缅甸话,我们当然听不懂。” 那摊贩老板似乎也意识到客人听不懂自己的国语,于是话锋一转,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说了起来,“几位是从中国来的吧?是要看翡翠原石吗?来我这里选就对了,我这里的原石都是从矿场里运过来卖的,你们是要A货还是B货,各种档次的原石都有!” 他口中所说的原石,便是翡翠毛料,听见他摊贩老板这么说,韩易深用手一指其中的一块毛料用英语问道:“那这块多少钱?” 摊贩老板竖起一只手掌,“这块是A货,要八千美金,就卖给你。” 云初不由一笑,用中文道:“他匡你呢,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外行人,那块毛料最多算个B货。” 韩易深顿时脸一黑,“什么叫一看我就知道我是个外行人啊?” 云初凉凉的反问,“难道不是么。” 韩易深大手一摆,“不买了!” 摊贩老板见他变了脸色,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但还是敏感的察觉到对方一定是觉得自己价钱太高了,于是连忙改口,“不然的话,六千!六千美金就给你!这是最低价了!” 韩易深拉着苏洛儿转身就走,心里愤愤不平,还真的降价了,看来果然不是什么A货啊。 见上门的客人要走了,摊贩老板着急的连忙道:“六千美金还不满意啊!五千!五千怎么样?埃,你们先别走啊,三千了……三千给你们还不行吗?” 韩易深俊脸抽搐,从八千到三千,尼玛,这连B货都不到吧? 云初停下了脚步,回头,微笑的看着摊贩老板,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一千美金我就买来,怎么样?” 摊贩老板脸上一阵肉疼,“不行啊,最低只能两千,不能再讲价了。” 云初耸肩,“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是很想买。” “……”摊贩老板无奈,只能一甩手,咬牙,“一千就一千!我这都没赚了!真是……” 摊贩老板一阵嘀咕,说的全是缅甸话,众人听不懂,但他还是干脆的直接把毛料抱给了云初,段祈墨早就用人民币换好了不少美金现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买到毛料,云初得意的朝韩易深一扬眉,似乎在表示,看吧,我说的不会错吧? 韩易深的脸顿时黑成了锅底,八千美金的货,一千美金就买来了,那家伙还好意思跟自己说是A货!A你妹!! 那块毛料不大,只有十来斤,在场的,陈老和黄老都是老人家,云初和洛儿都是女孩子,而现场有没有砂轮机,因此只能把毛料抱着继续逛,于是,云初的目光落在了韩易深和段祈墨这两个大男人身上。 韩易深直接拉着苏洛儿就闪,想让他拿,门都没有。 韩易深一走,云初只好默默的看着段祈墨。 段祈墨:“……” 黄老轻咳了一声,“还是我来拿吧。”说着就要上前抱起那块毛料。 段祈墨再怎么说,也是堂堂的段氏集团的总裁,让他来干这种活儿,实在有失身份。 云初连忙拦下他,“黄爷爷,您是老人家,这种事情怎么能让您来做呢,算了,我来抱吧,我年轻力壮。” 有身孕的女人还好意思说来抱这么重的东西?就她那小胳膊小腿的…… 段祈墨沉默的抱起毛料,瞥了她一眼,“一边呆着。” 云初眼中闪过一道狡猾的光芒,俏脸上却笑眯眯的道:“哥哥你来吗?我就知道哥哥最疼我了。” 于是,一直站在云初身后像小透明空气一般的齐扬,默默的被众人忽视了,虽然,他很想说,让他来吧,但是在他刚要说话的时候,总裁就已经动手了…… 如果安成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惊悚的瞪掉两个眼珠子,那一直以来就霸气侧漏高高在上的某大总裁,西装笔挺,穿得正正经经的,却像个傻子一样,手里抱着一块石头,走在人群里,怎么看怎么诡异。 陈老和黄老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有些意味深长。 “老师,你觉得那块毛料怎么样?”云初便走便问。 陈老回头看了看段祈墨手中的毛料,慢慢道:“若在国内,一千美金是很便宜了,折合成人民币还不到一万,但在这里,就偏贵了点。” 这里毕竟是缅甸,商人们从缅甸把翡翠运送回国,加上运费,加工费,人工费等等,所以价钱在国内会比较高,而在这里不同,价格都应该是原出场的价格,所以一千美金的确是贵了点,按理说,几百美金就可以买下来的。 “贵了么?”云初微微皱眉,她是看毛料的表现这些都还不错,但确实没想过国内和国外的性价比是差多少。 “云初。”陈老缓缓道:“你对赌石这一方面的确很有天分,你能很准确的判断出毛料的可赌性,在这些方面,我也没什么可教导你了的,但有一方面,你却很需要学习。” 云初认真的听陈老说着,“老师说的是哪一方面?” 陈老严肃道:“一个真正的赌石师,是能够根据毛料的表现,成色,结构等各方面的体现来判断出毛料是来自于什么场口。” 云初有些惊讶,从一块毛料的表现来分辨出它来自哪个场口区,这光想就有很难度吧?先不说,缅甸有多少毛料场口,要对每个场口出产的原石毛料都了解,这需要的是丰富的经验。 陈老点头道:“不错,在我们赌石行业有一句名言,叫“不识场口,不玩赌石”,这句话指的就是要根据场区场口的翡翠毛料的特殊性,来观察判断这块翡翠毛料的可赌性,因此在选购翡翠原石时,一定要懂得料的产地和特征,否则就无条件做赌石生意。” “就好比这一块。”他指了指段祈墨手上的那块毛料,问道:“你能看到出来它来自哪个场口吗?” 云初好奇的研究了一会儿,摇头,“看不出来。” 黄老上前一步,淡淡的道:“这应该是帕岗北部葡萄地区出的石头,我们也叫它葡萄石。” “葡萄石?”云初更是惊讶的皱起眉头,她知道葡萄石是什么,和翡翠一样的东西,种水都不错,颜色也好,就是比重较低,只能达到翡翠的一半,但,这不是翡翠。 陈老点了点头,“黄老说得不错,帕岗东北葡萄所产的葡萄石,俗称“不倒翁”,他们所解出来的玉石,是由细沙组成的一种玉石,硬度与翡翠相近,色泽光亮,晶莹剔透,许多买家都难以分辨出真伪来,所以很容易上当。” “还有一种。”黄老转过身,指了指刚才摊贩老板脚边的那一排毛料,“你再看那排的毛料,那种解出来的玉石,是一种被称为“水沫子”的玉石,真正的比重只有翡翠的60%,而硬度也只有翡翠的30%,此种玉石亦有各种各样的水色、水雾,但由于比重和硬度比翡翠差,其价值远不如翡翠,虽然看起来跟翡翠极为的相似,但价格却差了太多,而现在在我们国内市面上的,也有不少这种以假乱真的翡翠,外行人根本分辨不出来,看着和翡翠一样,但其实很多都是这种葡萄石。” 云初暗叹,这些她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她倒是知道葡萄石,在国内的确很多冰种的翡翠都是由葡萄石高仿的,然而真正的葡萄石价格却不及冰种翡翠的十分之一,可想而知。 “最后一种,是被称为“沫之绩”的玉石,颜色一般为黑夹绿,水干,俗称“水短”,这种玉石较软较嫩,硬度也只有翡翠一半左右,加工时不仅只能取薄料,还难以保证光泽,也是高仿翡翠的一种。” 云初点了点头,将陈老和黄老说的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段祈墨湛蓝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空出一只手来抚了抚她额头垂落下来的刘海,淡淡的道:“慢慢来。” 云初玫瑰色的唇瓣微扬,“嗯,我不急。” 是的,学习这种东西是无止境的,人家都说活到老,学到老,她现在还年轻,要学习的还太多,的确不急。 “麻烦请你们快点谢谢,不知道太阳越来越大了么。”韩易深站在前面不远处对他们喊道,虽然他很想在苏洛儿面前保持着绅士风度,但一见洛儿在太阳底下晒着,他就淡定不了。 段祈墨冷冷的瞥他一眼,气场全开。 韩易深:“……”顿了顿,他无奈的挥手,“行,你们慢慢来,我们在这里歇着等你们,可以了吧?” “那边有砂轮机。”云初指了指前面某处,那是和加工区连在一起的地方,有不少的砂轮机摆在那里,有出租的,也有专门帮人解石的。 “哥,你这样抱着也不是办法,不如你和齐扬直接先过去解石吧。”云初提议道。 “……”齐扬暗暗摸着胸口,所以,他终于被人记起来了,不再是透明空气了? 韩易深看着走过来的几人,不由撇嘴,啧,心疼人就心疼人,还不是不希望阿墨的手抱酸嘛。 段祈墨淡淡的点了点头。 “这毛料不大,齐扬你就擦石吧,不用画线了,我和老师就在这里看毛料。” “嗯。”低低的应了一声,段祈墨直接往加工区走去,齐扬看了看云初,便跟了上去。 听见云初这么说,韩易深皱眉,“在这里看?” 加工区和毛料区相邻的地方,是一条人形过道,过道上,十几名看起来像工人农民一般的人蹲在地上,他们的衣着很朴素,有些甚至看起来是破烂的,在他们面前的地板上,零零散散的放着几块毛料,一边四处看着客人,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似乎在防备城管之类的来赶人一般。 这些人根本就算不上摊贩,甚至连卖的毛料都没有几块,最多的人面前也就摆了五块比较大的毛料,韩易深实在不明白,云初说要在这里看?这里的毛料有什么好看的?说不定这些石头都是这些看起来跟难民一样的人捡来的吧? 苏洛儿看了看那些人,他们身上都很黑,似乎是经常经过暴晒的那种人,看起来挺碜人的,她拉了拉云初的手,“云初姐,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吧,那里比这里干净多了。” 她指指别处的摊贩,至少人家还有架子这些,看起来专业多了,她担心云初会被骗,谁知道他们卖的是不是真的翡翠毛料? “不用了,就在这里。”云初笑了笑,毫不嫌脏的直接朝那条人形过道走去,一边对洛儿解释道:“你不要小看这些人,你看他们的模样,他们应该是在矿产区挖矿的工人,虽然这几年翡翠市场越来越大,但是翡翠资源经过这些年的开采也越来越少,这些工人的工资并不高,所以我想,这些翡翠毛料,应该都是他们偷偷从矿场里私带出来的,私下卖出去好赚点外快,这样的毛料假不了。” 苏洛儿诧异,“还可以这样吗?” “当然可以,是人都想做赚点钱,何况还是他们呢。”云初笑着道。 “不错。”陈老沉沉的点头,“这些工人付不起市场里的摊位费,还要预防着保安这些过来赶人,所以他们手上的这些毛料,都会想快点出手,卖完就走人,这种时候,他们的毛料一般都会比摊位上的更便宜,也比较容易捡漏。” 云初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看起来有几分娇憨,“老师说得对,而且我听说,在瓦城,最多的交易,还是属于个人私下交易,他们多数散落在郊外,一些小的玉石商家,他们在矿上得到了一两块毛料,不愿意让大公司作代理,但如果拿到这种交易市场来贩卖的话,被政府逮到还要交税的,所以他们一般都是在郊外就私下找个体户交易了,或者直接就在行业内部自己熟悉的寻找买家,这样既免除了税收环节,成交价位也对双方都有利,这样的毛料可赌性非常大的。” 韩易深张张嘴巴,瞪着云初,有些惊讶,“我说云初,你不愧是在珠宝世家长大的人啊,对这一行还真是什么都懂,但是,我很好奇,前两年你一直都是疯的,这半年才清醒过来,你不是说你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了吗?怎么还懂得这么多翡翠的事情?” 闻言,众人都是齐齐一愣。 苏洛儿并不知道云初当初在段家的真正情况,也是前阵子才听韩易深跟爸爸说得时候。 苏洛儿动了动唇瓣,说道:“其实我也很好奇,云初姐,韩大哥还说过你很厉害,古文物鉴定什么的……” 她想起段家宴会上,她一眼就鉴定出自己那枚古钱币的事情,顿了一下,又继续道:“云初姐,你为什么会懂这些?” 苏洛儿没有说出口的是,其实最让她奇怪的是,云初姐到底是和她姐姐是怎么认识的? 按照韩大哥的说法,她姐姐死的时候,云初姐的病也刚刚好转,何况,在云初姐没生病之前,她是一直在英国的,生了病后,才送回国来调养。 那么,她到底是怎么认识姐姐的,还这么熟悉,而她却从来没听姐姐说过,会认识段家的人啊。 云初看着洛儿疑惑又关心的眼神,心里突然有种冲动,冲动的想要将这一切事实都告诉她,但是……洛儿会相信吗?会不会直接把她当成妖魔鬼怪,然后……不认她这个姐姐了? 她沉默的看了洛儿,半响,还是无奈的叹口气,还是说不出口啊。 “咦?老家伙,云初,你们过来看这块毛料。”正在云初要开口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的时候,陈老忽然惊讶的喊了一声。 只见陈老此时正蹲在一个矿工工人的面前,正盯着一块毛料仔细的看着。 云初松了口气,对洛儿说道:“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我先到老师那看看。”说完,连忙朝陈老那走去。 陈老说的那块毛料并不大,左右也才十多斤的样子,颜色和表现都很眼熟,云初看了一会儿,有些惊讶的道:“这不是爷爷从英国带回来的那种毛料吗?就是哥哥来缅甸要找的新场口的料子。” “对,就是这种。”黄老很肯定的道,眉宇间有些喜色,“这名矿工可能就是在新场口挖矿的,我们直接问他地址在哪,到时候直接去那座矿山找线人,这样就方便多了。” “不错。”陈老打的也是这种主意。 “那就先买下来吧,到时候也好说话一些。”云初想了想,直接蹲在那块毛料身边,用英语问那名矿工:“请问这块毛料多少钱?” 那名矿工不会说英文,见云初指着那块毛料,直接拿起身边一块木板给云初看,只见那木板上用英文写着‘五百美金’。 云初眼中一喜,五百美金,人民币也才几千块,确实很便宜,她点了点头,“那我买……” “这块我买了。”云初话还没说完,身边突然伸出了一只手,直接将毛料抱了起来。 云初皱眉,见对方说的是英文,便道:“这位先生,这块毛料是我先挑好的。” 对方回过头来,是个丹麦人,那双轻佻的眼上上下下的看了云初一眼,“中国人?”他上前一步,微微低头看着只到他肩膀的云初,嘴里漫着轻浮的笑:“东方小姐果然长的娇小可爱,你很看中这块翡翠原石?陪我玩玩,我就把这块送给你怎么样?” * 这是补昨天的断更,今天的更新现在去写。 第201章 哪只手碰过她? 第201章 对方回过头来,是个丹麦人,那双轻佻的眼上上下下的看了云初一眼,“中国人?”他上前一步,微微低头看着只到他肩膀的云初,嘴里漫着轻浮的笑:“东方小姐果然长的娇小可爱,你很看中这块翡翠原石?陪我玩玩,我就把这块送给你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本来还想好好跟对方讲道理的云初,把想要说的话全都吞回了口里,狭长的凤目微微眯了起来,“这位先生,你是在开玩笑么?” 那名丹麦人笑的更加放肆了,甚至还伸出手,捏住了云初的下巴,轻佻的勾起,“不,东方小姐,我是认真的哦,不仅是这块原石,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你想要什么翡翠,想要什么珠宝,只要你说的出口的,我都可以给你的,要不要试试看呢?” “你的手放哪里?请你自重!”云初俏脸沉了下来,她转过头,那名丹麦人却捏得极用力,她一转头,顿时觉得微微有些疼。舒琊残璩 “你们听听。”丹麦人回头对自己的同伴道,“别看东方人小小的这么可爱,脾气可不小呢。”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苏洛儿忍不住出声,她英文并不是很流利,再加上心急,因此一开口直接说了中文。 那名丹麦人听不懂中文,但看苏洛儿着急的说着什么的模样,不由转过头,眼亮了亮,唇角轻佻的笑意越发浓郁起来,“原来这还有一只炸毛的小野猫美人,我现在倒明白了那些家伙为什么总喜欢玩东方人,长得可真是好看,你们说是不是?” 在他身后类似保镖的人,听见他这么说,也跟着笑了起来,叽里呱啦的用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说着什么,边说还边用放肆的目光上上下下的看着云初和苏洛儿两人。 苏洛儿不用猜也知道他们说得必然不是什么好话,当下气得脸红红的,大有扑上去跟对方急的模样。 苏洛儿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但不代表韩易深听不懂,韩易深精通数国语言,恰好这丹麦国的语言正是他熟悉的范围,在听到那些保镖说什么‘等少爷玩够了再把那两个女人送给他们玩玩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从心里深处喷发出来。 他的女人,他们也敢打主意? 韩易深推了推眼镜,正欲开口说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冷到极致的语调。 “拿开你的手。” 众人下意识的回过头去,只见段祈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一脸平静的站在他们的身后,深邃的五官面无表情,平静得好像之前那冰冷的声音不是他说的一般,唯有离得比较静的韩易深能明显的感觉到弥漫在他身边的低气压有多么严重。 韩易深眼镜下的眸子闪烁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阿墨这个样子,他知道,他是真的动怒了,看来阿墨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在乎云初。 韩易深不动声色的看了云初一眼,虽然他的确一直都觉得云初配不上阿墨,但从这些日子的相处看来,这个女人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跟其他神经病女人一样,动不动就发疯。 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有过精神病史的人,既然她能让阿墨这么在乎她,那么,应该有她的特别之处吧,何况,这么多天的相处来看,她从不以为自己是个千金小姐,就可以命令大家都必须听她话等等这种刁蛮的脾气,比起段子晴来说,她的性格的确好太多了。 如果阿墨真的认定了这个人,那么作为好朋友的他,只要这个女人能一直维持现状直到以后,那么他也会好好的祝福他们,并在自己能力所及的范围内,帮助他们。 那名丹麦人回过头来,挑衅的目光在段祈墨身上转悠了一圈,或许是后者身上表现出来的气势平静得有些骇人,原本不想把人放在眼里的他,皱起了眉头道,“你是谁?最好少管闲事!” “拿开你的手。”段祈墨淡漠的又重复了一句,坚毅侧颜,沐浴在一片寒光之中,棱角分明的薄唇,勾勒出一道冷极的弧度。 丹麦人冷笑,“你还真想多管闲事了?我告诉你,你要是想留在这个市场里,就少管老子的事,否则我让你连缅甸都呆不……” 话还没说完,一声极低极低的闷声,似什么锐利的东西穿过血肉的声音,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上一股剧痛传来,他下意识的张嘴就想一声惨叫,然而话还没出口,身子一歪,被一股大力压住,直接趴在了地上,嘴里溅了满嘴的尘灰。 段祈墨动作太快,这一切似乎都只发生在一瞬间,众人甚至都还没回过神来,那名丹麦人便被他一脚踩在了地上。 那名丹麦人的保镖见状,脸色大变,骂骂咧咧的不知说了什么,就想冲上来。 韩易深脸色一寒,冷哼一声,直接挡在了他们的面前,不让他们过去帮忙。 突如其然的变故让众人都是一愣,苏洛儿惊慌的后退了一步,急急的喊了一声,“韩大哥!” 云初神色不变,俏脸上不慌不忙显得平静,和苏洛儿倒是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哪只手碰过她,嗯?”段祈墨湛蓝的眸子冷漠一片,“这只,还是这只?” 段祈墨抬起脚,直直的往他扒在地上的手踩了下去,他脸上表情没有变过,看似很轻很轻的一脚,却带着粉碎性的力量,在场的人清楚的听见指骨碎裂的声音。 “啊——”丹麦人一声惨叫。 他的惨叫声,段祈墨充耳不闻,低沉淡漠的语气像及了他此刻身上的气息,像是地狱般传来的声音,一字一字慢悠悠的响起,“五个手指都碰过她对吧,那就不要留下了。” 话音落下,更加清晰的骨头碎裂声响起,伴随着那名丹麦人剧烈的惨叫声,几乎传遍整个珠宝市场。 原本在人行过道中偷偷避开保安摆摊的几名矿工,一见发生了这种事情,纷纷脸色大变,立即抱起自己的毛料匆忙的离开。 那名丹麦人叫丹尼尔,来头不小,他的父亲正是瓦城这个最大的交易市场的投资人,丹尼尔每天都会在这里出现,得罪过不少人,但都被他父亲很轻易的摆平了,因此他便越加的无法无天起来,甚至还玩弄过不少女人。 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地头蛇,因此那些远到缅甸而来的? 第 39 部分阅读 都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地头蛇,因此那些远到缅甸而来的,不少吃过不少丹尼尔的亏的人,都只能把气吞回肚子里,因为丹尼尔父亲在缅甸的势力并不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丹尼尔的身份在这市场里并不是秘密,甚至所有人都知道,眼见着他在这里出事,不用问,一会儿这个珠宝市场的负责人,也就是丹尼尔的父亲可能马上就会赶到。 那些矿工们都是从矿产区偷偷带了几块毛料出来,想趁机赚点小钱,要是让市场管理的人抓到,不仅要交租交税,甚至还有可能直接没收了他们的翡翠毛料,因此一见到丹尼尔出事,立即就抱着毛料跑了。 云初无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到手的毛料没了。 “你,你敢,敢打我,*&%¥#……你会后悔的!”丹尼尔气急的大吼,手上的剧痛让他冷汗淋淋,说出的话都带上几句丹麦的国语。 “后悔?”棱角分明的薄唇缓缓勾起一道冷冽的弧度,“我等着。” 等着看你让我怎么后悔。 虽然是早上,然而作为瓦城有名的翡翠交易市场,这里的人并不少,来往的人群里有本地的,也有外地的,大多数还是来自世界各地慕名而来的游客,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纷纷围绕过来。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段祈墨却丝毫没有放开那人的意思,黄老微微皱了皱眉,“祈墨,放开他吧。” 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盘,事情闹大对他们反而不好。 段祈墨没有回答,仿佛要将那碰过自己东西的那只手踩个粉碎般,不仅没有放开,反而一点一点加重力道。 “啊——”丹尼尔几乎惨叫到麻木,脸色惨白。 陈老也有些不忍心了,都说十指连心,恐怕那只手已经被废了,他倒没想到祈墨会这么在乎云初,陈老朝云初使了个眼色,似乎想让云初劝劝段祈墨。 云初额首,她也不想吓到两位老人,便轻轻的喊了一句:“哥。” 段祈墨闻声转过头,那双冷漠的蓝眸在接触到她盈亮的凤目时,顿时变得温柔起来,“嗯?” 众人看着这翻脸比翻书还快的段祈墨,不由抽了抽嘴角,心中一阵无语,敢情刚才那副要杀人的样子完全假的? 云初淡淡的道:“算了,放过他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段祈墨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好。”他慢慢的收回脚,目光再度转向丹尼尔,居高临下的看着地板上的人,语气顿时又变得冰冷起来,“滚。” 那两名保镖连忙过来扶起丹尼尔,丹尼尔惨白着一张脸,眼神阴郁的盯着段祈墨,“你给我等着——等着瞧!” 第202章 不准别人碰 第202章不准别人碰 在段祈墨的世界里,他从来就没怕过什么人。舒琊残璩 对于丹尼尔的警告,他更是不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她的身上有了别的男人的味道。 修长的手指擦过她尖细的下巴,眸中的神色晕散开来,冰冰冷冷的,仿佛觉得擦不干净似的,他不知道从哪拿来了湿巾纸,轻轻擦拭云初的下巴,脸上有着明显的不悦。 她不解的抬眼,“哥?” 段祈墨说:“擦干净。” 云初:“……”说得好像她下巴沾上了什么可怕的脏东西似的,云初无奈。 湛蓝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云初的下巴,擦完后,段祈墨丢了湿巾纸,微微靠前,凑近她的脸仔细的闻了闻,淡淡的茉莉香味清晰入鼻,除了干净清爽的味道,还带着少女独特有的馨香,夹杂着湿热的呼吸,闯入他的鼻尖,涌上他的心头。 没有闻到别的男人的味道,段祈墨满意的勾起唇,直接附身在她下巴印上一吻,并惩罚性的咬了一口,退开,“可以了。” 众人:“……” 男人的嫉妒心神马的真心可怕,这种非要在别人身上刻上自己的味道,好宣布这是自己的所有物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幼稚了好么! “……”云初抽了抽嘴角,感觉下巴有些痒,她伸出手想要摸摸自己的下巴,段祈墨扣住她的手,低声道:“不准擦。” 玫瑰色的唇瓣微微一扬,“我就是觉得有些痒。” “也不行。”段祈墨挑眉,“更不准让别人碰你。” 身边传来几丝窃笑声,云初回过头来,发现韩易深和陈老他们都看着她,一脸挪逾的看着她笑,云初顿时俏脸一热,推了推段祈墨,“乱说什么呢。” “走了走了,卖毛料的都被你们给吓跑了,我们上哪找料子去啊真是。”说着,便拉着他一起走。 此时,丹尼尔他们早就已经离开,围观的人也散去了一些,还有些人还在好奇的看着他们,云初不太想引人瞩目,连忙拉着段祈墨往人少的地方走。 难得见自己宝贝学生脸红的陈老不由会心一笑,看着他们走在前头的两个身影,低声问身边的老朋友,“老家伙,你怎么看?” 黄老额首,眉宇间有些暖色,“有什么好看的,两个小年轻人情情爱爱的。” “是啊,年轻人。”陈老抚着自己的下巴,语气有些感叹,“哎哎,我们都老了啊。” 黄老道:“听说老段并不喜欢那孩子。” 这件事情陈老也听说过了,陈老无奈的叹一口气,“老段那家伙就是这么顽固,回头我们都劝劝他,云初是个好孩子,如果她真的愿意和祈墨在一起,也是一桩好事,毕竟亲上加亲嘛。” 在他眼里,云初虽然是在段家长大的养女,但说起来就跟他们那个时代的童养媳没什么两样,何况,他最看重的是,是希望云初能幸福,而云初和段祈墨看起来两情相悦,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不过陈老也明白,老段那家伙,门当户对的观念太重了,陈老是了解过云初真正的身世,他也清楚云初的身份在段家来说,是挺尴尬的,估计老段不喜欢云初,也是因为云初真正的身世。 “嗯,这件事情等回去再说吧。”黄老也正是这种想法,两个都是他看好的孩子,他也是比较希望他们能在一起的。 走到人少的地方,云初这才问道:“哥,你打了那个人,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段祈墨淡淡的道:“不会。” 云初想起丹尼尔离开时放下的狠话,还有那些摊贩看丹尼尔时那敬畏的眼神,恐怕那丹尼尔不会是个普通人才是,她最讨厌麻烦了,可没想到一来缅甸就引来麻烦。 “我觉得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云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就好像,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她的直觉一向很准,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哥,你先去查查那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既然能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找人麻烦,说明背后肯定是有人的,咱们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要先给自己做好准备。”云初蹙着柳眉道。 段祈墨知道她在担心自己,忍不住拍了拍她的头,声音柔和:“没事,放心。” “嗯。”云初嗯了声。 “以后不准让人碰你。”段祈墨不厌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 云初想,她今天估计要是不给他明确的答案,他是不会善罢甘休了,于是只好无奈的道:“是是,以后不让任何人碰。” “尤其是男人。” “好。” 段祈墨想到了余知微,加上一句,“女人也少碰。” 云初:“……?”不碰女人?他当她是同性恋啊!说成这样。 段祈墨又想到君奕,“小男孩也不行。” 云初:“……” 看着段祈墨一脸严肃又认真的说这些,云初看看他,玫瑰色的唇瓣一勾,笑了起来,“哥,有没有人说过你,你吃醋的时候……很可爱?” “……”段祈墨俊脸顿时一黑,湛蓝的眼眸微微眯起,“可爱?” 对一个男人用可爱来形容? 不对,重点是,她说什么?吃醋? 段祈墨墨色的眉毛一挑,“你想多了。”他怎么可能会吃醋。 云初笑意嫣然的看着他,狭长的凤目盈满光亮,“真的没有吗?” 段祈墨想也不想,“没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哦……”云初拉长声音,语气里满是笑意。 段祈墨望进她眼中那层层叠叠的挪逾和光亮,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冷冷的道:“别哦了,走吧。” 说着,直接迈开步子,大步向前。 这时候,后面的人都追了上来,韩易深惦记着刚才丹尼尔的事情,直接追上了段祈墨,“阿墨,要不要我……咦?你怎么了,脸怎么红了?” 段祈墨海洋色的眸子一眯,危险的风暴聚集,直直的盯住韩易深的眼睛,直盯得韩易深心里一阵发毛,“你刚说什么?” “呃……”韩易深下意识的就想把刚刚的话重复,然而一见段祈墨这种类似于恼羞成怒的样子,立即改了口,“我刚说今天天气不错。” “嗯。”段祈墨满意的点了下头,看了看天气,回过头,“确实不错。” 韩易深:“……” 苏洛儿不理解的看着他们,“云初姐,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云初微微一笑,“没呢,他们无聊呢。”无非就是有个人不好意思了,但又不想让人知道,于是非逼着大家都没发现而已。 她静静的看着段祈墨欣长的身影,凤眸之中涌上一抹温柔。 怎么办,她似乎已经……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不管别人怎么否定她,不管她到底做对还是做错,永远都只会站在她身边的那个人。 齐扬拿着已经解开的毛料也追了上来,“云,已经解好了。”他将毛料递了过去。 云初精神一怔,连忙接过,入手的是一块如葡萄一样晶莹剔透的绿色翡翠,云初仔细感应了一下手感,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这的确不能说是翡翠,应该说是……葡萄石? “老师你看。”云初把毛料给了陈老。 陈老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缓缓的道:“不错,这的确是葡萄石,葡萄石透明度极高,现在市场上的冰种翡翠,大多都是用这种葡萄石仿制的,色透看起来都差不多,价钱却是差了十几倍。” 云初语气微冷,“现在翡翠市场很大,所以开采翡翠的矿区也越多越多,翡翠只会越来越少,在资源这么稀缺的情况下,将来高仿的翡翠会越来越多,恐怕到时候一块冰种的翡翠,就能卖出玻璃种的价格。” “那是肯定的,前几年玻璃种还是比较常见的,现在一年一年下来,现在高冰种都已经很稀缺了,等我们办完了正事,老师带你去缅甸的乡下走一趟。” 闻言,云初眼一亮,连连点头,“好!” 瓦城虽然是缅甸最专业的翡翠交易场所,但因为税收高,租金也贵,一般的矿工都是租不起摊子来卖的,所以乡下这种聚集了不少矿工的地方,不少矿工从矿区里偷偷带回家想私下卖钱的毛料,价格都不会卖太贵,是最容易捡漏的地方。 中午的太阳越来越大了起来,云初只逛离了半个毛料区,就已经到了正午时间,吃过午饭,众人回到了酒店的房间休息,苏洛儿背着一包包跟着云初一块进了房间。 两姐妹舒服的躺在床上,苏洛儿想到了什么,突然道:“云初姐,那个人……他对你真好。” 云初一愣,微微笑了下,“嗯,哥哥对我很好。”她转头看向洛儿,“韩易深对你也很好,不是吗?” 苏洛儿脸红了红,抿着小嘴,有些不好意思说什么。 云初坐起身来,看着她放在一边的小书包,好奇的道:“洛儿,我看着你一直背着这个书包,来缅甸后就一直背着不放,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有点沉的样子,不累吗?” 苏洛儿连忙把书包抱在了怀里,这里面可是装着子晴姐吩咐自己给云初姐的礼物,要不是怕被别人发现,她也不用一直带着了。 第203章 姐妹 苏洛儿连忙把书包抱在了怀里,这里面可是装着子晴姐吩咐自己给云初姐的礼物,要不是怕被别人发现,她也不用一直带着了。舒琊残璩 “这里面没什么东西的,都是……呃,我喜欢的一些小玩意儿。”苏洛儿连忙解释道。 还有三天,再有三天时间,就到云初姐的生日了,到时候,她要给云初姐一个惊喜,并把自己准备的礼物一起送给她,她……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小玩意儿?云初想了想,洛儿的确是很喜欢收集一些小布偶或者小陶瓷的这些玩意儿,在她的房间里全是这些小东西,不过却很少见她会带在身上,难道,是因为第一次出远门,所以才这样? 云初心底有些疑惑,但也没再多问,只是用手摸摸洛儿的头,柔声说道:“洛儿,这次缅甸回去后,我们就回去和爸妈商量你和韩易深两个人的婚事好不好?” “啊?”苏洛儿一愣,随即俏脸微红,“这样……这样会不会太快了。”紧拽着书包的手有些轻颤的绞在一起,显示了心里的不安。 “快?”云初挑眉,“这一点都不快。”她还觉得太慢了呢。 “可是……”苏洛儿脸上有些迟疑,“云初姐,韩大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情,而且……而且……” “洛儿,你在担心什么?”云初看出她心里的不安,柳眉微蹙,不解的问。 苏洛儿微微低下了头,咬着唇瓣,没有直接回答。 云初神色一动,“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苏洛儿身子轻颤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了。 云初容颜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爸妈向来只要你开心,就不阻止你做什么事情,韩易深对你也一直都很好,在这件事情上,应该不会拒绝,所以,不是爸妈也不是韩易深更不是你自己的问题。那么,是韩易深家人来找过你?或者说……是他爸妈?” 苏洛儿一震,云初的思维跳跃太快,说出的话让她在震惊之于,不免也有些受伤,因为她分析的,正是她心中所顾忌的。 不错,自从韩大哥说要跟她在一起之后没多久,韩夫人的确有来找过她。 见苏洛儿这般模样,云初就知道自己猜测分析的八九不离十了,她没有去仔细了解过韩家,并不知道韩易深父母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不过,她早就应该想到,韩家家世不低,即使他们不歧视门当户对,但洛儿的身份不管怎么样都比不上韩易深之前的未婚妻。 何况为了这件事情,韩易深还大动干戈,韩家夫妇恐怕会以为洛儿是那种趁机想要飞上枝头当风凰的女人了吧,才会怂恿自家儿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宣布她的身份。 想到这里,云初柳眉深深的蹙起,低声问苏洛儿,“真的是他们来找你的?那他们有没有骂你?或者跟你说一些难听的话?” 苏洛儿咬着唇瓣摇头,“……夫人没有骂我,更没有打我。” 韩夫人只是淡淡的看着她,然后平静的说了一句,‘你觉得你配得上易深吗?’,就是这么一句,却让她觉得比打她骂她还要让人觉得难堪。 “那她跟你说了什么?” “夫人说,韩大哥今天会为了我抛弃他的未婚妻,以后同样会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抛弃我。” 她还说:我儿子是什么样一个人我永远比你清楚,在他眼里,女人只是生活的调剂品,你不过是他众多女人当中的其中一个。 她还说:苏小姐,你是好人家的女孩,规规矩矩找个平常人家嫁了,绝对会比以后幸福,何必跟着一个从不会对女人定心的男人? 苏洛儿慢慢抬起头来,眼眶微红,“云初姐,其实我知道,我知道韩大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夫人说得不错,在我之前,我见过好多自称是韩大哥女朋友的人,现在韩大哥跟我在一起了,可我不确定,不确定韩大哥对我的喜欢能维持多久……要是,仅仅就这么一段时间呢?” 云初看着有些无措的洛儿,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洛儿这么不安的模样,而她却找不到话来安慰,事实上,感情上的事情是最难说清楚的,她不能劝她放弃,毕竟如果韩易深这一次是真心的呢?可她又不能劝她继续坚持,因为她不是韩易深,恋爱时男人的誓言总是最美好的,谁知道他说得这些承诺过一段时间会不会变质? 她只能就这么静静的安慰她,给她力量。 苏洛儿没有哭,只是有些眷恋的闻着云初身上的味道。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苏洛儿忽然低低的说道:“云初姐,你真的好像姐姐……好像好像。” 以至于总是让她会不由自主的把他们当成同一个人。 闻言,云初扬起唇,玫瑰色的唇瓣绽放出一道嫣然的笑容,“不管我们像不像,我还是你的云初姐不是?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愿意当你姐姐。” 是的,只要她愿意,她永远都可以代替苏晨,照顾她,陪伴她。 两人相视,不由一笑,淡淡的温馨冲淡了苏洛儿心中的感伤,“谢谢你云初姐。” “跟姐姐还说谢呢?”云初笑道。 这时,云初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洛儿,“爸爸打来的。” 说着,便接起了电话,“爸,有事么?洛儿?她在我身边啊……” 云初回头问洛儿,“爸爸说你手机关机。” “啊?”苏洛儿连忙拿出自己手机,一看,黑黑的,原来是没电了,“我手机没电了,呆会回去拿充电器。” “嗯。”云初把洛儿的话转告给了苏震华,并道:“爸,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洛儿的……嗯,一根汗毛都不会少的带回国的嘿嘿……我会的啦……那您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好的,那我先挂了,爸爸再见。” “怎么了?爸爸说什么了?”一见她挂了电话,苏洛儿连忙凑过来问道。 云初笑了笑,“爸妈担心你在这里不习惯,所以就打电话来问问。” 苏洛儿皱皱鼻子,“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就是瞎操心。” 云初笑道:“人家还不是担心你,我跟爸说了,我会把你安安全全的带回去的,嗯,一根寒毛都不少。” 两人相视,再度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此时云初并不知道,这一句话却在以后给他们带来了怎样的痛苦和悔恨。 第204章 不安 第204章不安 天气不热,闷得阴郁。舒琊残璩 安成在外面兜转一圈回来,浑身都被汗湿透,都是闷出来的汗水。 他不负重望的完成任务,将一叠厚厚的资料递给段祈墨,“少爷,这些都是线人的资料,共暗访了三十六名线人,其中有十一名是不合格,已经被我排除在外,剩下二十五名的资料都在这里,最上面那三份都是有有十年以上线人的经历,看起来非常精明,最重要的是,这三个人会讲中文,可以考虑用他们三个。” 段祈墨随手拿起那叠资料,目光在最上面的三份资料上浏览了一会儿,抽出一份,然后又从底下的资料里,抽出三份看着没什么问题的,挑了出来。 “就这三个,明天带他们过来见见。” 安成见他居然舍弃了他最看的三人中的两个人,不禁有些疑惑,“少爷,这另外两个不要么?他们学历都不低,做事也圆滑,沟通能力强,用他们对我们我们可以省事不少。” 段祈墨淡淡的瞥他一眼,“你确定他们没问题?” 云初和陈老相视一眼,看出来对方眼中的疑惑,云初拿过那两份资料,“我看看。” 这两份资料上都表示,这两名都是缅甸当地人,做过线人的时间也有十年,经验老道,风评颇高,他们的学历的确不低,其中一位甚至还在美国留学过,虽然不是什么名牌的学校,但这学历也算不低了,另外一个人的学历也是缅甸本地的名牌大学毕业的。 这两人都会讲中文,更是长期给中国这边的客户做线人的,普通话特别的流利。 陈老和黄老也好奇的看了看那两份资料,眼中都有些不解,“这资料上看上去,的确没什么问题,可以说这两人应该是很不错的了,很适合做我们在缅甸这边的线人。” “不,老师。”云初柳眉皱了皱,“我觉得,就是没什么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您不觉得,以他们所接受过的学历和文化程度,怎么会甘愿来这里做个小小的线人?这不是太奇怪了么。” 线人是公司与厂商之间重要的纽扣,说得简单点,就是个传送带,线人忠心,那么一有好货,马上就会偷偷通知你,并还会在厂商那里帮你争取到更大的利益,如果线人不忠心,那么,如果有好的货源,他会先通知另外的珠宝公司来挑拣,等他们挑拣完了,才会再通知你。 看起来线人似乎是个说不上特别重要,但绝对必不可少的人,这样的工作,只要有经验的人就可以胜任,哪怕对方只有小学毕业,只要做得好,都能够做。 因此在缅甸这里来说,线人说来也是比较平民的工作,而这两个人的资料,一个出国留学过,一个在国内知名大学毕业,他们完全可以找一个不仅工资高,还非常体面的工作,根本不需要来当线人看人脸色才对,但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两个人之间,就透露着一抹不寻常。 听云初这么一说,陈老等人再度看了看那两人的资料,顿时恍然大悟。 “的确是有些奇怪……” “不过,或许人家就喜欢这种生活也说不定。” 云初淡淡的道:“如果是我,以我接受的这些高等教育文化,我绝不可能会甘愿给人当个跑腿的,何况他们两个还是大男人。”云初转头看向段祈墨:“哥哥,我说得对么。” 段祈墨棱角分明的唇瓣勾起,环在云初腰上的手微微一拉,低沉的嗓音透着几分温柔,“嗯。” 这也是他怀疑的原因,却只有她这么一个人,能看透自己心里的想法,修长的手慢慢加重力道,似乎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去,不让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窥视她的美丽与睿智。 安成了然,“我明白了,是我疏忽了,一会儿我让人去调查调查这两个人。” 段祈墨淡淡的点了下头,湛蓝的目光一转,落在陈老等人身上,道:“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回头,淡漠的眼神立即变得温柔,“初儿,你也先回房间去。” 云初等人看了看还站在一边的安成,顿时明白恐怕安成是还有什么话想跟段祈墨说,而那些话并不方便让他们听到,当下云初也不犹豫,直接站起身来,“嗯,我去洛儿那里。” 目送她离开,海洋色的眸子里满满全是她一个人的身影,直到云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段祈墨还一直望着同一个方向。 “咳咳……”安成摸摸鼻子,故意重重的轻咳一声。 段祈墨慢慢收回眼神,不冷不热的瞥了他一眼,“有屁快放。” 还真是差别待遇呢,安成撇嘴,“有个人想要见你。” 段祈墨挑眉,“谁?” “乔之深。”安成道:“他知道你来了缅甸,他将信息传到了我们总部,说要从南非到缅甸来,三天后要跟你见面。” 段祈墨冷笑:“还真是阴魂不散。” 安成摊手,“他知道自己动手杀我们不仅讨不到好处,还会给自己惹上麻烦,现在提出要跟你见面谈……”安成的眼中擒上一抹暧昧,“少爷,看来乔之深对您的执念,不是一般的深啊。” 段祈墨冷冷的睇他一眼,“你可以闭嘴了。” 安成嘿嘿一笑,“大哥的意思,是让你去见见,乔之深难得自投罗网,这里不是中国,缅甸的势力分布又乱,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对乔之深,大哥想要抓活的。” 段祈墨蹙眉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担心什么。 安成了解他,当下问道:“少爷是担心乔之深也是有备而来么?” 段祈墨淡淡的道:“他不是笨蛋,敢这么做,自然会有准备。”他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全问题,而是他想保护的那个她。 安成道:“少爷您放心吧,酒店我们已经买了下来,我们的人员也都已经安排下去,任何人都进不来,其他人的安全都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就这样决定吧。”段祈墨淡淡的点了下头,心中不知为何,有种名为不安的情绪,渐渐涌上胸口,让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第205章 禁药 第206章 阴暗的地下赌场,昏黄的灯光照耀在各色各样的人身上,这里汇集了世界各地的各种人,肤色各异,语言各异,噪杂的声音夹杂着咒骂声和些许惊喜的声音,整个地下赌场显得混乱不堪。舒琊残璩 “老大。”一名缅甸人急冲冲的跑去地下赌场管理处,附耳在一名有着地中海头头和大大啤酒肚的胖子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查到了?”那名胖子站起身来,眉头深深的皱着,沉吟半响:“先去少爷也那里。” 几名保镖跟着胖子站起,跟随在胖子的身后一起离开了地下赌场管理处。 电梯从负一楼直接上到了第十层,第十层楼一打开,入目的是一个像医院一般的私人医疗诊所,先进的医疗设备一应俱全,胖子领着众多保镖,直接朝一个房间走了进去。 房内还有一名医生在给病床上的人做检查,见到胖子走了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仪器,迎了上来。 “老大。” “嗯,丹尼尔怎么样了?” 医生道:“不太好,指关节全部粉碎性骨折,即使能慢慢修复回去,恐怕也……”没有知觉了。 胖子脸色阴郁,丹尼尔被送来的时候,当下就拍了片子,检查出来的结果,他也看了,在X光下,整个手掌的骨头都碎裂了,当时他就有预感,自家儿子的手,怕是给别人废了,还刚好是右手。 想到自己儿子以后就要成为别人口中的左撇子,残废,心中更是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爸……爸……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啊,帮我杀了那个人,杀了他!”丹尼尔见到父亲的到来,连忙哭诉道,他不甘心就这样变成残废,他要报仇!他要那个人比自己还要痛苦十倍! “你别急。”胖子走到病床前,安抚情绪激动的丹尼尔,“动了你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不过那些人来头不小,有些难办?” 丹尼尔脸色阴沉,“那又怎么样?这里是你的地盘!只要您的一句话,就算他们长了翅膀也休想离开缅甸!” 胖子皱眉,“你这性子就是冲动,那些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尤其是动了你的那个人,他是乔先生点名要的人,否则我早就带人过去包围他们了。” 听见‘乔先生’这三个字,丹尼尔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那个人怎么会跟乔先生撤上关系? 跟着父亲在这条道上混了许久,他自然不会不知道父亲口中的乔先生是谁,他是南非最大的地下组织的老大,道上很少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因此他对外都是宣布自己的中文名‘乔之深’,并让自己所有手下叫称呼他的中文名字,不准任何人提起他的真名,据说他还是个变态,喜欢男人,尤其喜欢英俊帅气的男人,只要是他看上的男人,若是不从了他,下场会很凄惨,难道说,乔先生看上了那个男人? 丹尼尔仔细想了想,那个男人长得倒是挺不错的,说不定乔先生还真看上了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丹尼尔脸上的表情越发阴沉起来,“爸,难道我的仇就这样算了吗?” 胖子沉吟了一会儿,缓缓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他是乔先生指名要找的人,乔先生特别看重此人,最重要的是,乔先生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在这里,并且会在三日后到来,我们要想动手,只能等乔先生离开缅甸之后,只是不知道那时候他会不会跟乔先生一起离开。” 如果到时候他们一起离开,那么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了,他不敢在乔先生眼皮子底下对他指名要的人动什么手脚,因此只能等他离开之后再动手。 “爸爸,我这只手不能被白废了啊!”丹尼尔眼眶通红,有着难以掩饰的悲愤。 “不会的。”胖子脸色完全沉了下来,他老来得子,如今快六十岁的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谁若是动了他儿子的一根寒毛,他要对方十倍来偿还。 只是目前唯一让他感到比较奇怪的事情是,在他想查那些人身份的时候却什么都查不到,就好像被人特意隐藏起来了一样,是谁把他们的背景资料都隐藏起来了?是他们自己还是乔先生? 或许是乔先生吧,他不相信那些人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丹尼尔见自己父亲的神色顿时放下心来,他就知道父亲不会放他不管的,哼,被乔先生看上了又怎么样?那只不过是一个变态而已,能罩他多久?他要让他们都知道,在这里,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 中国A市。 站在高高的阳台上,入目霓灯闪烁,远远望去,A市的夜景像夜空之上繁星点点的苍穹夜空,美不胜收。 香槟,美酒,烛光晚餐,看似美好的浪漫,可惜主角却不是她最最期待的那个人。 段子晴一口灌下了整杯红酒,脸颊通红,醉眼迷离。 她看着坐在她对面的余知微,“来,干杯!庆祝我即将到来的痛苦……干杯!” 余知微抢下她的酒杯,微微板起了脸,“子晴,怎么能说痛苦?” 段子晴哈哈笑了起来,“你一定不会知道,一定不会知道我做了什么……” 余知微美眸瞪大,似乎不明白段子晴到底在说什么,不解的问:“子晴,你在说什么?你做了什么事情?” 段子晴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告诉,告诉你也无妨,反正……反正再过不久,哥哥也会知道,到时候……到时候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算账的……” 她走到余知微面前,扒住她的肩膀,身上全是酒气,“我跟你说……跟你说,有种违禁的化学药物,我把它放在了……咳咳,放在了那个女人的礼物里,只要她一打开……哈哈,只要她一打开盒子,它就会喷出来,喷在她脸上……麻痹,呵呵呵,她不配拥有哥哥的孩子……不配……” 闻言,余知微故作惊讶的‘啊’了一声,“子晴,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做!” * 第二更,还有三更 第206章 他是我的人 第206章他是我的人 闻言,余知微故作惊讶的‘啊’了一声,“子晴,你你,你怎么能这样做!” “我为什么不能?”段子晴迷茫的反问,“为什么不能?她让我痛苦……我也不会让她好过……大家一起痛……一起痛……” 余知微眼中的神色一缕一缕掠过,让人看不清楚她眼底深处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情绪,她扶住段子晴,语气轻颤,“子晴,你想过没有,如果……如果墨哥知道这件事情是你做得……墨哥会怎么样?” 段子晴一把推开她的手,“那又,那又怎么样?我是哥哥的亲生妹妹,他……他或许会骂我,咳咳,或许也会讨厌我,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是,都是他妹妹,他不可能会为了,为了一个外人而不认我……” 但如果你不是他的亲妹妹呢? 余知微把这句话深埋进了心底,红唇微掀,淡淡的勾了勾唇,点头道:“对,你说得对,再怎么说,你跟墨哥都是亲兄妹,墨哥就算再生气,应该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但是子晴,这种事情,下次不要再做了,要是哥哥真的不肯原谅你怎么办?你说对不对?” 段子晴迷糊的趴在桌子上,一下没一下的摇头,“没有了……再也,没有下次了……” 说罢便躺在那儿,睡得不醒人事。舒琊残璩 余知微试着推推她,“子晴?子晴你还好吗?子晴?” 段子晴没有回话,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余知微见叫不醒她,美眸闪烁了一会儿,跳跃着不知名的光芒,那毫无感情的眸色,让人不由打了个冷颤。 余知微拿出手机,慢慢的发出一条信息。 “她没发现我把礼物掉包,还是按计划进行。——微。” 发完短信,并把自己发送信息的记录全部删除,做完这一切,对方的信息很快就回了过来。 “我很期待她们被炸成碎块的情景,记住,墨墨是我的人。” 余知微静静的看着副对方回复的短信,仿佛能从那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里,看透对方嗜血的本性与变态的性格一般。 他的人,谁碰,谁死。 那个人永远都是这么的……恶心。 余知微美眸深处闪烁着几许不知名的阴霾,而后慢慢的删掉短信,站起身来,走到段子晴的身边,脸上的情绪恢复一贯的礼貌与友好。 “子晴,睡着了吗?”她轻轻的拍了拍段子晴的脸。 段子晴有些不舒服的咕哝一声,转了个身,有些迷迷糊糊的眯着一条眼缝看她,“知,知微? 第 40 部分阅读 “子晴,睡着了吗?”她轻轻的拍了拍段子晴的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段子晴有些不舒服的咕哝一声,转了个身,有些迷迷糊糊的眯着一条眼缝看她,“知,知微?” 余知微点了点头,“是我。”她把人段子晴从桌子上扶了起来,低声道:“来,我扶你回房间休息吧,这里风大,很容易感冒的。” 扶着段子晴从阳台走进屋,正好看见段老爷子从楼梯上走了上来,余知微连忙唤了一声,“外公。” 段老爷子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他眉头皱起,问道:“怎么回事?这么重的酒味。” 余知微解释道:“外公,子晴心情有些不好,受了点打击,所以刚刚喝了些酒。” 闻言,段老爷子眉头皱得更紧,“受了一点打击就喝成这个样子?将来怎么帮忙管理这么大的公司?” 余知微很是无奈的道:“没办法,我也劝过她了,可能是真的很难过吧,下次应该就不会了,外公您就不要担心了,我会好好照顾子晴的。” 段老爷子紧皱的眉头这才慢慢松开,他看了看余知微,眉宇间渐渐弥漫起几许暖意,到底还是女儿生的孩子比较贴心,子晴若是有小微一半的懂事,他也不至于把小微安排进公司了。 段老爷子心中很是无奈,摆摆手的道:“你先扶她回房间吧。” “是,外公,那我先去了。” 段老爷子看着他们离开,这才走回书房,坐在书桌后,那双老眼之中的温暖一点一点渐渐平静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的温暖被阴霾替代。 他慢慢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传来的是一个低沉的男音。 “喂?” “叫廖启明接电话。”段老爷子直接说道。 对方沉默了一阵,而后淡淡的开口,“他现在暂时没空。” 段老爷子脸上的阴沉更甚,“廖炎,我知道他在,叫他接电话。” 被唤做廖炎的男子声音依旧平淡,“抱歉,父亲现在没空,段老爷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挂了。” 段老爷子突然冷笑起来,“他就这么对待帮他洗脱嫌疑的人?若不是我出面,他现在还在检察院里。” “抱歉,这些话你可以亲口跟他说。”四平八稳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廖炎!”段老爷子的声音带上了警告。 “抱歉,我现在……” “滚!”段老爷子阴沉的低吼一声打断他的话,直接挂了电话。 该死的老家伙,他非要气死他才甘心吗? 暗自发泄了一会儿,段老爷子阴郁的再度拿起电话,重拨了过去。 “喂?”接电话的还是同一个人,还是一样四平八稳淡定的是声音。 段老爷子冷冷的道:“我孙女段云初是他学生吧?你告诉他,想知道段云初的事情,就来段家找我,逾期不候!” 对方又沉默了。 段老爷子也不说话,面无表情的等着。 约莫过了两分钟,安静的电话那头终于传来另一道苍老的声音,“我说过,我不会再踏进那个地方,你直接选个地址吧。” 段老爷子嘲讽的道:“怎么,终于肯说话了?”他还真不知道,那个段云初对他来说,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不选就算了。”廖老先生语气很平淡,似乎就要挂电话一样。 段老爷子听出他的话中话,便直接道:“还是去老地方,你知道在哪里,明天上午我在那等你。” 廖老先生没有再回话,而是直接挂了电话。 段老爷子知道他已经听见了自己说的话,也不再多言,慢慢放下电话,苍老的眼中沉沉暗暗的,不知道到底在想着什么。 第207章 临场考验 第207章临场考验 段祈墨亲自挑选的三名线人,除了一人会讲中文外,另外两名虽然不会说中文,却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倒是可以弥补不会说中文的一面,沟通起来不成问题。舒琊残璩 让云初比较意外的是那名会说中文的线人文特森,她看着地图上那人画出来的线,线上标记着好几个翡翠场口,最重要的是,那些场口足有八个!其中有五个都是有名的老场口,还有三个都是新场口。 云初看着地图上标记的那一块,惊讶的问:“这些都是你可以搭上线的?” 文特森笑了下,他长得有些黑,牙齿却很白,一笑起来带着几分憨厚,“是的,事实上,在之前有十家场口我都能帮你们搭上线,但是那两个场口已经开采了十多年,我是后几年才去的,这么多年的开采,地表已经被挖空,那里的翡翠都已经枯竭了,所以那两个场口都关闭了。” 陈老眼中有些感叹,“翡翠这种大自然赐予的宝物,往后在这个世界上只会越来越少,不可能会越来越多的,从这几年翡翠的价格,几乎是十倍十倍的涨就可以看出来了。” 他不禁要想象,再过十年,翡翠的价格会卖到怎样的天价,而真正的极品翡翠,到时候或许就已经成了无价之宝了。 云初明白陈老心中所想,对于一个喜爱翡翠的人来,自然是不愿意见到翡翠资源走向枯竭,可是,作为一名赌石师,他却有义务有责任却挖掘更多的翡翠。 “你牵线的那些场口的翡翠,有多少长期固定的商家合作?”韩易深突然问道。 文特森道:“那要看是哪个场口,如果是老场口的话,长期固定的至少会有十位商家到十五位商家不等,其他都是散客,散客占的比例要比较大,如果不是商家都是长期固定的合作,数量又多,不然场区老板一般都比较希望能走散客的。” “这个是当然,散客购买的数量虽然不多,但是单价却是商家批发的一倍,更何况,缅甸每天来这里的游客都是数以万计的,他们走散客利润只高不低。” 文特森看了看云初,又笑了一下,“这位小姐懂得可真多。” 云初愣了愣,摸了摸鼻子,“咳,是我老师教得好。”她是不是……太喧宾夺主了? 云初看了看段祈墨,默默的走回段祈墨身边,想想也是,哥哥才是真正的老板,哥哥都没说话,她在那插什么嘴呀? 她立刻摆出一副乖宝宝般的模样,让自己看起来天真一些。 段祈墨湛蓝的眼中擒上一抹笑意,薄唇微动,俊脸却没什么表情,他从身后的保险箱里拿出一块毛料,让文特森看:“我首要的是这种毛料。” 文特森仔细的看了看那块毛料,顿时眼一亮,“可巧了,这是我今年刚搭上线的场区,是个新场口,毛料都不大,表现却挺好,段总主要是想做这一种吗?” 段祈墨淡淡的道:“不,所有都做,不过这一种为首要。” 将毛料收回来,放回保险箱里,薄唇微扬:“能牵上线,我可以给你比其他公司所给予你的多出两倍的佣金。” 两倍!文特森有些吃惊,“段总说的可是真的?” 另外两名线人也有些激动起来,一脸期待的看着段祈墨,文特森居然能多出两倍的佣金,那么他们应该也不会太少吧? 段祈墨挑眉,“我不屑说假话。” 文特森连忙道:“既然段总这么诚心,我一会儿回去就去找新场区的老板跟他说这件事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迟明天就可以接各位去场区看翡翠原石了。” 段祈墨很满意的点了下头,冷峻的薄唇上擒着一抹淡淡的弧度,“这是我的名片,你可以帮我转交给他。” 那名片设计得很独特,甚至还用镀金镶边,如此财大气粗的样子,文特森恭恭敬敬的接过,心中默默的道:难道自己遇上一个超级大客户了? 另外两名见状,连忙把自己带来的毛料提了出来,用英文匆匆的道:“这些毛料是我们牵线的各个场口带出来的样品,段总要看看吗?” “对对对,我们能搭上线的那几个场口的毛料表现也都特别的好,经常出极品翡翠,段总先看看吧?” 因为一开始他们便先询问了那文特森,这两人一直找不到机会,现在见到对方来头不小,有意攀上这样的大客户,便着急的把自己准备好的样品都摆放出来,似乎深怕段祈墨就要了文特森而不要他们了一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经常出极品翡翠么?”陈老看了看他们的毛料,不由笑了笑。 由于陈老说的是中文,因此那两另外两名并没有听懂,只有文特森一人听懂了,却不太明白陈老说的意思。 陈老看向云初,道:“云初,还记得前天我跟你说过那些话吗?现在摆在地上的,共有九块毛料,你去认认,你能分辨出几个场口来?” 云初一愣,旋即有些欲哭无泪,“老师您这是突击考试么?” 陈老笑了起来,“是啊,猜中五块才算合格。” 这是陈老第一次临场考试,云初自然不敢怠慢,连忙仔细的观察起那些毛料来。 “这应该是龙坑来的料子……也称龙塘玉石,以黄砂皮或灰白鱼皮为主,皮壳较粗,大部分水与底均好,绿色很正,常出高翠料,是吗?”她转头看向黄老和陈老两人,见他们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顿时明白过来,自己是猜对了,当下心中信心大增。 “这块黄灰色的毛料……应该是来于自壁,又称次卑坑,皮壳以黄灰为主,水底均佳,裂纹少,但有白雾,以蓝花水翡比较闻名,腾冲有名的绮罗也是生产于此坑。” “至于这块,是马萨场口来的,那里属新场口,出的料子无皮或少皮,解出来的翡翠绿较浅淡,水与底有好有差,主要用作低档手镯料或大型摆件料……” 一时间,整个厅里,只剩下云初一个人沉稳而又淡定的声音,众人静静的听着她类似介绍一般的考试。 因为云初说的是英语,因此那两名线人在听到云初说的那些,更是目瞪口呆的盯着眼前这个年轻的有点过分的女孩子,原本心里还想着,一会儿一定要把自己带来的毛料夸得天花乱坠,这样大客户才会找他们牵线,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小姑娘,居然把他们带来的毛料所有老底都揭露出来了…… 试问,人家一眼就看出来这些毛料来自哪个场口,毛料的好坏,她还会分不清楚吗? * 吃了药昏昏欲睡,可能会有错别字,亲们请见谅,音音实在撑不住啦,第五更留着明天吧嘤嘤嘤…… 第208章 她的聪明(亲们情人节快乐!) 第208章她的聪明 等云初把所有的毛料一块一块都分析完毕之后。舒琊残璩 那两名线人已经完全呆在原地,想说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口中。 云初说完,站起身来,看到那两名线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模样,她不由挑了挑眉,“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不,你只说错了一块。”站在众人身后的黄老忽然上前一步,将云初脚边的一块黑乌砂皮的料子抱了起来,“这块应该是来自麻蒙。” 云初看了看那块毛料,将她的颜色形状和所有表现都牢牢的记在脑海中,这才点了点头,“是我太粗心了,帕岗名坑的毛料早就已经停产枯竭了,现在市场上那些类似帕岗名坑出来的黑乌砂皮的料子都是麻蒙出产的。” 这在珠宝界都不是什么秘密,几乎可以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而她居然忘记了这一点,说起来,这个错误实在是不应该犯的。 “九块毛料只猜错了一块。”陈老笑得眼睛都要眯了起来,越看自己的宝贝学生越是满意,“你做的不错,恭喜你云初,你考试过关了。” 云初心里没有多大的高兴,事实上那一块并不是她不知道这些知识,而是她太过粗心,所以导致猜错了,对这样的考试结果她还是有些不满意的。 韩易深推推眼镜,又推了推眼镜,眼底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陈老是前天才教你怎么分辨各个场口的毛料和特点吧?你今天居然就能看得出来了?” 在陈老给云初上课的时候,韩易深也是在的,还全程听了一遍陈老所讲的那些,他虽然不是很懂翡翠,但结合着陈老所教的那些,他还是能理解一些的,可是他刚刚也看了这九块毛料,他的确也看出了每块毛料之中的不同之处,但却完全分辨不出这些到底分别来自哪个场口。 明明是听一样的课,为什么她就能轻而易举的分辨出来了?先不说她居然记得那些各种各样的场口名称和特点,正确率还这么高,只猜错了一块,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闻言,陈老的神色更加得意,是啊,前两天才教的知识,今天就能运用得如此简单而熟练,这样的学生,他真是捡到宝了不是? 苏洛儿也忍不住笑了笑,“韩大哥,云初姐一向很厉害的。” 云初看了韩易深一眼,柳眉微挑,“其实很简单的,你只要把各个场口毛料的特征和质量全部背下来,再运用到你观察的毛料身上,就能分辨出来了。” 韩易深:“……”和脑子太好用的人相比,压力实在是有些大啊。 “哥。”云初回到段祈墨身边,“既然我们已经决定在缅甸拿货的话,那云南腾冲和平洲那边的商线干脆就直接断了吧?” 段祈墨薄唇微勾,“是要断。”在国内拿货的话,成本会比缅甸拿货多上一层,当然,因为这包含了过境的一些费用,他们从缅甸直接进货的话,那出入境的运费和所有费用都要自己承担,说起来价钱也差不了多少,但直接从缅甸拿货,他们却有了更多更好的选择。 段祈墨看了那地上一排过去的样品毛料,淡淡的道:“你们也都回去找这些毛料的产区老板,如果有合作意象的话,随时可以来找我。” 那两名线人终于松了口气,连忙道:“我们呆会就直接回去找他们,相信他们也一定会高兴能有段总您这样的大客户!” “那你们现在都先回去吧。”安成道:“等你们和场区老板商量好后,再来找我们吧。” 文特森和另外两名线人恭恭敬敬的跟他们拜别,便连忙走了,想必都去找场区老板了。 段祈墨没有选错人,这三名线人的办事效率不错,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全部敲定了那些场区老板,那些场区老板在了解了段祈墨在国内珠宝界龙头企业总裁的身份后,对他们是热络不已,更甚亲自上门来邀请他们前去场口看货源。 于是这一整天,云初等人跟着段祈墨一起连跑了十多个翡翠场口,因为有的在新场区,有的在老厂区,横跨了整条江的,距离并不近,因此十多家场口跑下来,一天的时间也就这么过去了。 一开始因为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翡翠场口,大家心底都有些激动和兴奋,见到什么都觉得好奇,还真体会了一把乡下人进大城见什么都奇怪的感觉,然而,当一整天走下来,从最开始的兴奋到后来的淡定,再到最后的麻木,韩易深觉得自己都快要吐血了。 “我发誓这三年内我绝对不会想再来缅甸看什么翡翠场口。”韩易深捂着胃,难受的许下誓言。 云初脸色也有些苍白,状态并不比韩易深好到哪里去,她其实不会晕车的,但在去新场口那一段路时,因为矿区开采的缘故,坑坑洼洼的全是山路不好走,经过时硬是把他们晃得头昏眼花。 她颇有同感的点头,弱弱的道:“我也有阴影了。” “难受么?”段祈墨眉头紧皱,温厚的大掌贴着她冰冷的脸颊,湛蓝的眼眸深处隐约擒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心疼。 云初就着他温暖的手蹭了蹭脸,舒服的眯了眯眼,摇头道:“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嗯。”段祈墨温柔的掂掂她的耳尖,心中有些自责,本以为跟在自己身边才能更好的保护她,却不想反倒让她这么辛苦。 “少爷!”安成接了个电话回来,看着段祈墨,用眼神示意着什么。 段祈墨慢慢眯起眸子,看了眼时间,原来乔之深已经到了。 淡漠的俊颜上神色一动,微微低了下头,放柔了声音:“初儿,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可能回不来。” “我陪你一起去吧。”韩易深知道他要去做什么,直接站了出来。 “嗯。”段祈墨没有拒绝。 云初没有多问,只是嘱咐他们要小心点。 段祈墨吩咐一句让他们不要尽量酒店之后,就带着安成和韩易深离开了。 云初累得全身都一点力气都没有,等他们走后,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云初姐!我跟你一起睡吧?”苏洛儿看了看时间,现在已经是晚上了,12点一过就是云初姐的生日,到时候她就可以把惊喜送给她了! 云初一愣,随即缓缓笑开,“好。” 第209章 见面 第209章见面 夜风清凉,吹打上脸上,明明清爽,却带着几许阴沉。舒琊残璩 乌鲁江港口岸上停靠着一艘大船,今晚的风有些大,江面水浪翻滚,吹的大船隐约跟着晃动,在在黑暗的夜里,平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乔之深选在这里见面,不是没有考虑过的,这里三面环水,位于乌鲁江上游,江水湍急,唯一的出路就是走向内陆的港口,而这里只有一条路,他们要想动乔之深,就只能在这条路上布下埋伏,但他们能做的,乔之深也能做,只能看谁藏得更深而已。 夜风吹来,江水特有的腥味扑打在脸上,段祈墨望着高远的的夜空,乌云遮住了大半的月亮,只露出了萌芽一点光亮,风雨欲来。 微微眯了眯眼,段祈墨心中隐约有些不安,乔之深这个人他不甚了解,也没有兴趣去了解,但却非常的清楚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他不会不知道他们会在这里布下埋伏,但他还是来了,似乎,胸有成竹。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这是二十多年来从未在他心中出现过的感觉,让他心底深处有些烦躁起来。 “少爷?”安成见段祈墨踏上的码头后突然不动了,不由低声唤了一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段祈墨神色一动,忽然转过身来,对安成道:“你回酒店去。” 安成不解,“少爷,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让我回酒店?” 淡漠的俊脸上有一抹刚毅,段祈墨语气很平淡的解释:“你回去,守在初儿身边。” 安成是他最信任的人,派其他人回去他一样不放心,只有让安成回去代替自己守着她。 安成不由抽了抽嘴角,“我说大少爷……老大一早就做了准备了的,你安排的那些人,再加上老大安排的那些保镖,现在要是出现个可疑人物想要进酒店的话,飞都飞不进去,云初小姐在那很安全的。” 不仅云初小姐很安全,在那里的大家都会很安全,上次平洲事件,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乔之深已经知道了他们在中国的身份,所有被整得有些措手不及。 而这次,大家却都是有备而来,根本就不可能出什么事情好不好? 更何况,云初小姐又不是笨蛋,她的警觉心比他还要高好嘛,就算心怀不轨的人混进了酒店,她还不至于毫无防备到会让一个外人对她动手吧? 安成默默的在心里鄙视了某人一眼,哎哎,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会下降,瞧瞧,果然是变得比以前笨了…… “安成说得不错,阿墨,你就不要担心了,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乔之深吧。”韩易深双手环胸,他脸上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挂在衬衫口袋上,衣襟最上面的两个扣子解开,看起来有些散乱和狂野的气息。 提起乔之深这个名字,安成脸上的表情很微妙,韩易深脸上的表情也很微妙,两人对视一眼,看着段祈墨的眼神充满暧昧,唯有段祈墨一人俊容不变,写满了淡漠与疏离。 段祈墨知道他们说的是实话,那整个酒店都已经被他们买了下来,除非是有人直接开着直升机来轰炸,不然不可能会伤到里面的人,想到这里,段祈墨紧蹙的眉心缓缓的舒展开来,冷峻的薄唇扬起一道淡淡的弧度,有些自嘲,又有些喜悦。 从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在乎一个人的一天,修长的手慢慢的抬起,放在自己的胸口,原来,他还是有心的。 半响,他放下手,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走吧。” 早点解决完这些麻烦,就可以回去看她……和他的孩子了。 段祈墨带头,安成和韩易深走在他们的身后,看起来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人,从容不迫的直接往大船上走去,船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他们的到来,放下了一个梯子,让他们上船。 上了船,一人迎了上来,简单的行了个礼,“乔先生已经等候了几位多时,请跟我来。” 段祈墨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跟了上去。 安成和韩易深对视一眼,不由而同的分开,站在段祈墨的左右两侧,小心戒备着。 跟着船上服务员走了一会儿,来到了大船中心的露天甲板上,那里,一人一桌,一盏被风吹的几乎就要熄灭的蜡烛,还有一瓶昂贵的红酒,桌上摆放着一份不知名的餐点。 桌后,异常妖娆的男人缓缓的抬起头,把玩着杯子的底部,微笑的朝段祈墨看了过来。 “亲爱的墨墨,真好,我们又见面了。”他上扬的桃花眼闪烁着炙热的光芒,一瞬不瞬的看着那道身影,仿佛天地间只剩下那个人能够配进入他的眼中。 至于段祈墨左右两边的安成和韩易深,直接被他忽视了。 段祈墨语气依旧淡漠,冷酷的俊颜上找不到一丝表情,声音比那双湛蓝的深眸还要冷漠一分,“是很久不见。” “你还是这么的冷淡,这可不太好哦。”乔之深笑眯眯的站起身来,“你看,这是我为你准备的,位于乌鲁江最具特色的烛光晚餐,你喜欢吗?” 段祈墨没有回答,身旁的安成却直接被乔之深那双热切的眼神给恶心到了,这个混蛋,从以前起就对大少爷特别的执着,没想到这几年过去了,这种热情不减反增。 开什么国际玩笑,他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变态喜欢男人?人家大少爷可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了! “乔先生既然约我们少爷在这里见面,一定是有什么交易或者有什么事情要跟少爷说的吧?乔先生不妨直接。”安成冷冷的出声提醒,他们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看他调戏自家主子的! 闻言,乔之深一双桃花眼慢慢转到了安成的身上,看似温柔充满笑意的眼中,夹杂着森冷的寒意。 “是你啊。”乔之深漫不经心的迈着步子走了过来,“上次在平洲,杀了我不少手下吧。” 第210章 今天不是我的生日 第210章生日? “是你啊。舒琊残璩”乔之深漫不经心的迈着步子走了过来,“上次在平洲,杀了我不少手下吧。” “不多不多。”安成很淡定的摊手,“就那么几个而已。” 如果不是当初他们跑得快,他还可以再多杀几个人,真是可惜了。 乔之深勾起唇,妖娆的俊脸上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墨墨你看,我就说你的那些手下,都不是什么好人,留在身边多危险呢,要不,干脆我帮你解决了,你缺人的时候,再跟我说一声,我帮你找人来,你看好不好?” 在讨论一条人命的时候,就好像在讨论天气好坏一般不放在眼里。 “不用你费心。”段祈墨言语漠然,瀚海般波澜不惊的眼眸深不见底,冷的纯粹,“我来,也不是听你这些废话。” 乔之深漂亮的桃花眼挑起,惊讶的道:“这怎么能说是废话呢,只要你愿意跟我走,说再多的话都是值得的。”他一眨一眨的看着段祈墨,“墨墨,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南非,我把我整个组织都送给你好不好?” 段祈墨面无表情,丝毫不为所动。 韩易深嗤鼻一声,“你以为你是谁?阿墨有妻子有孩子,还会跟你这个变态一起?” 乔之深眼色骤然变冷。 安成继续道:“还是,你想再尝尝三年前的那件事情的滋味么?嗯?” 乔之深眯起眼,眸色极深,异常的锐利,安成的话,像一把毒箭,刺中了他的心房。 当然,安成就是故意说起这件事情的,这件事情一直是乔之深心中的毒瘤,当初他乔之深看上了段祈墨,安成和段祈墨因为任务来到了南非,正好落到了乔之深的地盘上。 乔之深为了得到段祈墨,亲自在后者身上注射了一种超强的催|情剂,却不想段祈墨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到最后,乔之深的几乎不仅没有得逞,反而把催|情剂注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段祈墨临走时,直接把乔之深丢进了一个房间,当时并不知道那到底是谁的房间,便匆忙离开了,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那是乔之深弟弟的房间。 结果可想而知,中了超强催情剂的乔之深发起情来几乎六亲不认,本身就是同、性、恋的他,几乎是见到男人就扑上去了,但让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当乔之深的一干手下听见声音冲进房间时,看到的却是弟弟把哥哥压在了身下…… 乔之深就此牢牢记住了段祈墨,发誓也要让他尝上一回乱、伦的罪孽,让他众叛亲离,这样他就可以完全的掌控他,把他带回南非,想怎么调、教,就怎么调、教。 原本好好的计划,却不想,他漏了一条最重要的消息,段祈墨不是段家人,不管是跟段子晴还是跟段云初,都没有血缘关系。 因此忙活了半天,却发现自己白忙活了一场,还亲自把他送到女人面前,乔之深每次想到这件事情,心里就一股抑郁不得发的怒火,让他恨不得杀光所有……接近他的女人。 乔之深妖娆的脸上,透露着一抹阴郁的森寒,忽然,他冷冷的笑了起来。 “妻子?孩子?”他勾唇,俊脸妖冶,“你们以为,过了今晚,她们还会有存在的必要么。” “你什么意思?”段祈墨眯起眼,湛蓝的眸子是极致的寒冷。 乔之深负手身后,站在甲板上,面朝内陆,一点一点的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很快,你就会知道。” 正在这时,码头上大火突起,一道枪声突兀的在黑暗中极为清晰的响起,停靠在乌鲁江上的唯一条大船上,两名服务员突然倒地不起,身上燃起了大火。 段祈墨慢慢的拍了拍手,棱角分明的薄唇缓缓的勾勒出一道嘲讽的弧度,“很快,你也会知道。” 知道他们布下的天罗地网。 乔之深脸色微微变了变,但来之前他就已经猜到了对方不可能没有准备,仅仅变了变脸后,很快恢复了神情,目光又温柔的看向段祈墨,“墨墨,你会后悔的……” 段祈墨神色冰冷,“动手。” 随着这一道冰冷的话语,犹如导火索一般,所有隐藏在暗处的人马瞬间出动!有他们的人,也有乔之深的人,显然,他也是有备而来。 乌鲁江码头上,枪声叠起,一阵阵寒风吹过,伴随着道道闷哼,如狂风肆虐般呼啸,黑暗中,噼啪声不断,星光流火在四周乱窜。 *……*……*……*……*……*……*……*……* 哒。 时针指到午夜十二点。 已经小睡了一会儿的云初此刻正精神着,洛儿说有事要跟她商量,因此她便抱着陈老给的她的书津津有味的看着,等洛儿洗完澡过来。 房间的灯突然一暗,正在看书的云初连忙抬起头来。 黑暗中,房间门外传来轻微的声响,什么都看不到的云初立即警觉起来,她慢慢坐起身来。 正在这时,一簇微弱的火光腾的亮了起来。 “生日快乐!” 只见苏洛儿拿着一块只有十寸大小的蛋糕缓缓的迈着步子走了进来,唇边带着柔柔的笑容,微笑的站定在云初的床边。 “云初姐,生日快乐。” 云初愣在当场,看了看苏洛儿,又看了看她手里的蛋糕,眼中一丝疑惑掠过。 “生日?” 苏洛儿漂亮的大眼眯成了月牙儿,“云初姐,你不会连自己的生日都忘记了吧?” 她一开始就觉得,云初姐每天都这么忙,肯定会忘记这件事情,只是让她有些不明白的是,似乎云初姐的哥哥也忘记了这件事情? 云初微微皱起眉头,“洛儿,你听谁说今天是我的生日?” 苏洛儿一愣,缓缓的放下手中的生日蛋糕,这个蛋糕还是她趁着云初姐刚刚睡觉的时候,她拜托随行的助理去帮她盯的蛋糕。 她打开了灯,看向云初,“云初姐,今天……不是你生日?” 云初点头,“虽然我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今天的确不是我的生日。” 第211章 没有如果 第211章没有如果 云初点头,“虽然我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但今天的确不是我的生日。舒琊残璩” 苏洛儿美眸之中沉沉暗暗,她努力回想那天段子晴跟她说的话,子晴姐看起来不是说谎的样子,难道说,也是子晴姐记错了? “那,云初姐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苏洛儿疑惑的问。 云初怔了怔,这个问题还真问住了她,她还真不知道这个身体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你等等。” 她翻身回床上,拿起床头上放的包包,找出自己的钱包,拿出身份证看了看,“……六月十六。” “……”六月十六,现在已经是十月多,那么生日应该早就过了,那么子晴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苏洛儿并不笨,意识到有些怪异之处后,她心里觉得不对劲起来。 为什么段子晴要以送生日礼物为理由让她帮忙送?还说这是为了道歉,为了给云初姐一个惊喜? 见苏洛儿陷入沉默,云初站起身来,拉住洛儿的手,“洛儿,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云初不明白,到底是谁跟洛儿说,她今天生日的? 虽然不是她的生日,但想到洛儿给自己的这份惊喜和心意,她心里仍是感觉到一丝感动。 “没有。”苏洛儿牵强的笑了笑,脸上的神色有些勉强,“不好意思,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云初不想让见到洛儿失望,便道:“虽然不是我生日,但蛋糕买了还是可以吃的啊。”说着,她把蛋糕上的蜡烛吹灭,直接将盒子底下粘着的刀子和叉子拿了出来,“呐,我们俩都是不怕胖的,这个蛋糕也不大,怎么样,一人一半,直接解决她?” 苏洛儿听着她逗趣的话语,脸上的神色渐渐好转了一些,也露出一点笑容,点头道:“我当然吃的下了。” 云初笑着切了一大块的蛋糕放到她的小盘子里,“那吃吧,你不是喜欢吃猕猴桃吗?这块上面有块猕猴桃。” 苏洛儿拿着盘子的手一顿,看了看云初一眼,“云初姐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猕猴桃?” 认识这么久以来,她似乎没有跟她说过的吧? 云初顿了顿,玫瑰色的红唇挑起一个笑容,“以前听你姐姐说过,怎么啦,难道你现在换口味了?” “没有呢。”苏洛儿看着云初一会儿,眼底深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然后拿起自己的小盘子,狠狠的吃了一大口,弯了弯眼道:“我还是喜欢吃猕猴桃,酸酸甜甜的,像人的心情,有酸也有甜,云初姐你也吃。” “嗯,一起吃。”云初微微一笑。 姐妹两人吃得开心,云初看着沉默吃着蛋糕的洛儿,像是回到了曾经她还在苏家的时候,两人安静的享受一天宁静的时候。心中突然有一股冲动,冲动的想要问什么。 “洛儿,如果……”云初吞下口中的蛋糕,将嘴边的残渍擦去,缓缓的道:“我是说如果,如果有天,你发现你姐姐……其实还活着,你会怎么样?” 闻言,苏洛儿一震,猛然抬起眼看向云初。 云初下意识的别开眼,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苏洛儿看了她一会儿,回答道:“云初姐,你在开玩笑吗?” 云初牵强的扯了扯嘴角,“都说了是如果嘛。” “没有如果。”苏洛儿的语气忽然微微拉高了一些,语气有些激动,“云初姐,我亲眼看着姐姐死在那儿,看着陆纪豪那人渣看也不看姐姐一眼就带着夏衣琳走了,我亲耳听着医生宣布姐姐已经彻底失去了生命的象征,亲眼目送姐姐进了火葬场火化,然后亲手埋葬她,现在你跟我说,如果姐姐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呢?” 云初的心里像是别了一根针,一呼一吸之间轻轻一动,就被刺得生疼,“好好好,我们不说这个了,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原本心中有种冲动的,想要将一切都告诉她的冲动,却硬生生的被逼在了口中。 洛儿的情绪这么激动,她怎么能说?说出来,她也一定不会相信吧,或许可能还会以为,以为她在欺骗她,在戏耍她的感情。 她的死,给洛儿带? 第 41 部分阅读 她的死,给洛儿带来了太大的伤害,她又怎么能在她面前再一次揭开那伤疤? 或许是察觉到自己情绪太激动了些,苏洛儿看着云初有些受伤的眼神,眸子黯淡了下来,“对不起……云初姐,是我太激动了,你不要介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摇了摇头,轻轻的揉了揉苏洛儿的头,“没事,我知道你说的实话,你很爱你姐姐,我相信,她也一定……很爱很爱你。” “嗯。”苏洛儿眼红了红,微微垂下了眼,闷闷的咬了口蛋糕。 两人一时沉默了下来,深黑的夜,外面特别的安静,两人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房间中有份窒息的沉默。 “那,那你呢。”沉默许久,苏洛儿打破了这份窒息的安静,轻声的问道。 “嗯?我?”云初有点心不在焉,没有抬头,直接应了一声。 苏洛儿道:“就是,你跟子晴姐……关系怎么样?” 云初微愣了一下,然后淡淡的道:“我跟她没什么样,我们并不是亲生兄妹,我只是段家的养女,段子晴一直都很讨厌我,我也不喜欢她,所以我们两个人没什么好说的。” “你们一直都这样吗?”苏洛儿想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 云初略微有些嘲讽的道:“是啊,一直都是这样子,我想,如果不是有哥哥在,我早就被赶出段家了。” 闻言,苏洛儿心中一紧,下意识的想到了书包里的礼物,一时间觉得肩膀变得有些沉重起来,子晴姐如果真的这么讨厌云初的话,那她那天为什么要跟自己说那些话? 难道是,这个礼物……有问题? “那……有没有可能,其实子晴姐想跟你和好,但又不怕你不原谅她……” “洛儿。”云初直接打断她的话,“你想太多了,她不可能会跟我和好的。” 苏洛儿抿唇,想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小盘子,道:“云初姐,我有点困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说着,也不等云初说什么,拉紧书包就跑了出去。 “埃洛儿……”云初还想说什么,房间门却已经被关了起来,云初只好无声的叹了口气。 回到自己房间的苏洛儿,慢慢的将书包里的礼物拿了出来。 第212章 爆炸 第212章爆炸 回到自己房间的苏洛儿,慢慢的将书包里的礼物拿了出来。舒琊残璩 那一共是两份礼物,一份是自己准备的,一份是段子晴准备的,两份礼物一大一小,安静的摆在她的面前。 苏洛儿看着段子晴的那份礼物,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扩越大,这到底会是什么一个东西呢?为什么她要让自己不要告诉别人,还要用生日礼物的名义送给云初姐? 如果…… 如果不是她特地准备了一个蛋糕的话。 苏洛儿想,她可能会直接把礼物给云初姐,然后不告诉云初姐那是什么东西,等她直接拆开来之后,再告诉她,那是段子晴送给她的礼物,那么,到时候云初姐一定是毫无防备的…… 想到这个可能,苏洛儿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这里面真的装了什么危险的东西? 段子晴,想要害云初姐? 这可能吗? 苏洛儿一边告诉自己这不太可能,可是事实又一遍一遍的在提醒她,这似乎没有不可能的。 目光微微一转,落到那个小包装盒身上,苏洛儿看了看,忽然又抱着那个小包装盒站起来,匆忙跑到了云初的房间敲门。 “云初姐!开开门!” 正准备睡下的云初听见洛儿的声音,直接去开了门,看着去而复返的苏洛儿,云初眼中有一丝疑惑,“洛儿,怎么了?这么着急?” 苏洛儿把自己准备的那份礼物,递过去给了她,脸上有些红晕,“这个,其实,其实我以为今天是你生日的,我还……还准备了一份礼物,是我自己亲手做的。” 闻言,云初有些惊讶的瞪大了眼眸,“礼物?” “……嗯。”苏洛儿把礼物塞进了她的手里,那是一个正方形的礼物盒,不大,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却是她自己亲手做好,再亲手包装起来的。 云初小心的接过礼物,忍不住心里的感动,温柔的说道:“谢谢你洛儿,虽然今天不是我的生日,但我还是谢谢你,这么细心的为我准备了这些。” 苏洛儿脸有些红,“云初姐你别这么说,之前……之前我那样对你,你不怪我,我,我一直想想找个机会好好跟你说声对不起的,只是,只是一直拉不下脸……” “傻瓜。”云初轻声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姐妹之间,本来就是应该这样的,不是吗?” 苏洛儿眼中涌上一丝泪意,她吸吸鼻子点了点头,“嗯,云初姐,我也愿意一辈子跟你当姐妹……” “好啦,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云初眼眶也有些红,她微笑的捏了捏苏洛儿的鼻子,柔声道:“都已经快要嫁人的人了。” “哪有这么快嫁人……”苏洛儿羞赧的反驳一句。 云初挑眉,“我们可是说好,这次缅甸回去就找爸妈和韩易深商量你们婚事的,你忘记啦?” “那些以后再说啦!”苏洛儿别扭的移开了视线,极为不自在,想到了什么,她又转过头来,神色有些严肃,“云初姐,其实我是想告诉你,这次我之所以以为今天是你生日,是因为子晴姐来找我,跟我说的。” 闻言,云初顿时一怔,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敛了起来,“她来找你?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我们来缅甸的前两天。”苏洛儿没有隐瞒,直接将段子晴跟她的每一句话,都分文部落的说了出来,包括段子晴口中所说想要和云初和好,却又怕云初不肯原谅她,所以来找她当说客,让她们和好。 不过,她却隐瞒了段子晴还拜托她带了礼物来的事情,因为她知道,一旦让云初姐知道了,段子晴还托她带了份礼物来,一定会亲自查看那礼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隐约觉得,那份礼物一定是什么不安好心的礼物,如果是什么整蛊之类的东西,真的吓到了云初姐怎么办?云初姐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在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一个不小心,要是真的吓到了她,动了胎气的话要怎么办? 因此,她想亲自检查一下那份礼物,确定没有危险之后,再转交给云初姐。 听见洛儿说的话,云初柳眉深深的皱起。 段子晴居然会找上洛儿,看来是因为她跟苏家人走的太近了,以至于居然段子晴把主意打到了洛儿的身上,或者,是想利用洛儿对付自己? 当初为了不想让他们担心自己在段家的处境,因此她并没有把自己跟段家人紧张的关系告诉他们,不想,却反而让洛儿误会了自己跟段子晴的关系。 想到这里,云初柳眉便舒展不开,“洛儿。”她认真的看着苏洛儿道:“以后不管段子晴来找你说什么事情,你都不要理会她,她说的那些事情,都是骗你的。” 苏洛儿点了点头,“以前我不知道……不过云初姐你放心,下次她再来找我的话,我不会再相信她了。” “嗯,这就好。”云初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好了,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那我先回去了,云初姐晚安。” “晚安。”云初微微一笑,“谢谢你的礼物。” 苏洛儿开心的跟着笑了起来,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房间,她的房间和云初在同一楼层,却隔了三个房间,中间两个房一个是韩易深的一个是段祈墨的,有点远。 回到自己房间后,苏洛儿这才静下心来研究段子晴准备送的那份礼物。 苏洛儿将礼物盒轻轻的抱到了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撕开包装纸,里面是一个厚厚木制版的盒子,盒子上还有个环扣,苏洛儿轻轻的吸了口气,然后伸手,慢慢的伸向了环扣。 另一个房间里,云初拿着洛儿的送给自己的礼物,想直接动手拆开,却又不想撕坏外面的包装纸,她想把这个盒子保存得最最完好的状态。 想了想,云初起身,直接走进卫生间,她记得似乎在卫生间里看过一把小小的刀片。 正在她走进卫生间的一霎那,突然,整幢大楼剧烈的摇晃了一下,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传来响彻天惊! 第213章 危险! 第213章危险! 火警警报迅速拉响,发出刺耳的叮铃声,爆炸的威力不是很大,却将整幢大楼都险些摧毁,火苗像条火龙一般立即席卷了整栋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舒琊残璩 巨大的冲击力让云初整个人都扑在了浴室的墙壁上,水管爆开,冰冷的水像泉涌一般冲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站稳住脚后的云初连忙打开浴室的门,顿时,一阵火浪猛冲进来,她整个房间都着了火!云初额头冷汗淋淋,心里更是后怕不已,不敢想象就在刚刚自己要是没走进浴室来的话,是不是就被这火给包围了。 浴室爆开的水管,水不停的往外喷,浇熄了一部分的火舌,但越来越大的浓烟,却呛得她有种窒息的感觉,云初逼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不行,得尽快离开这里,不然就算不被火烧死,烟也能将她烟死。 她连忙将浴巾全部打湿,把自己包裹在浴巾里,再用湿毛巾遮住自己的口鼻,然后马上往外冲去! 出了房间,云初才发现,整个楼层都已经变形,房间外的情况一点比刚才还要糟糕,断裂的墙壁裂开一条条伸长的裂缝,看起来极为的吓人。 “咳咳……”巨大的浓烟扑鼻而来,四周的灯全部都熄灭了,在浓烟下,只有明亮的火光照亮这狭小的走廊,云初想从这走廊走过去,却发现那整面墙壁都倒塌下来,横在了走廊上,那边的火势比自己还要大。 “洛儿?洛儿?”云初猛然惊觉洛儿他们的房间正在走廊那头,看着那头烧得正旺的大火,云初的心在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们会不会……会不会…… “洛儿!老师——!”云初顾不得浓烟大喊,着急的就要从那里冲过去。 正在这时,身后突然有人拉住了她,“小姐……云初小姐……” 云初回头,是她见过几次的保镖。 “云初小姐快走!这里火太大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妹妹还在里面!还有……还有老师他们……”云初急得满头大汗。 “我知道,已经有人过去了,云初小姐,请先跟我离开这里。” 云初心中惊疑不定,那么大的火,洛儿他们会不会有事?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不,她不能离开! “轰——” 大楼又剧烈的摇晃了一下,保镖脸色猛然一变,“云初小姐快走!楼要塌了!” “不——洛儿还在里面——!” “云……”从火堆里踉踉跄跄跑出来的齐扬,见到云初还在这里,顿时惊了一下,连忙拉住云初的手就往后退,“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齐扬头上还带着血迹,被磕出了一道口子,脸上也黑黑的,想来之前也是险象环生。 “齐扬?齐扬你看到洛儿没有?看到老师他们没有?”云初着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齐扬没有回答,因为他不想骗她,他是在最角落的房间,从那爬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与苏洛儿房间相邻的几个几乎全塌了,里面的人恐怕是凶多吉少。 但是他不能说。 齐扬抹了一把脸,用自己头上的湿毛巾掩住云初的鼻子,脸上是难得一见的严肃,“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云……想想肚子里的孩子……” 这么大的浓烟,即使她受得了,孩子又怎么可能受得了? 顿时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云初的头上。 孩子…… 双手捂住腹部,她居然忘了孩子! 仿佛在提醒她不要忘记自己存在似的,肚子突然痛了起来,云初脸色微变,整个人都踉跄了一下。 趁着她呆愣之际,齐扬当机立断,立即一把背起了云初,“你们去救其他人,我会把她带出去!”齐扬冲着保镖丢下一句,就往楼下冲去! 整栋大楼都停了电,电梯不能用,而他们住的地方是第7层楼,齐扬只能背着云初从安全出口处的楼梯走。 楼梯处没有火,四周一片漆黑,浓烟却大的呛人,下了三层楼梯的时候,云初明显的感觉到了齐扬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隐约在颤抖的身体。 “……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齐扬没有回头,清透的声音在黑暗中带着沙哑,“不要说话……这里烟太大了!” 大腿下紧贴的皮肤隐约感觉到湿湿的痕迹,云初侧了侧身,用手一摸,那黏黏的湿意让她大吃一惊,“你腿受伤了?!齐扬!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挣扎的云初,让齐扬险些抓不住她,不由低吼一声,“闭嘴!” 这里这么黑这么暗,烟又这么大,她要怎么走?! 云初一时怔住,一直以来齐扬在她眼里都是温柔清秀的男孩,腼腆又羞涩,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有被他吼的一天。 见云初不再说话,齐扬松了口气,嗓子干涩的发疼,连他都觉得这么难受了,她一定不比自己好多少,想到这里,齐扬更是抓紧了云初,飞快的往楼下冲去。 这期间,他们遇上了好几个从下面楼梯上来的人,众人见到云初没事,都重重的松了口气。 很快,他们冲到了楼底下,此时,楼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消防车也在不远处,似乎刚刚赶过来,云初回头望去,只见六楼,七楼,八楼都已经烧起了熊熊大火,远远望去,大楼就好像是被大火拦腰截断一般,最为惨重的是七楼,整个面都塌了一半,前面的楼层倾斜了下来,从六楼之上的楼层在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 齐扬担心楼塌下来的时候会伤到人,不由分说的带着云初远离了人群,站到了最偏远处,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重重的喘着气。 云初这才发现,齐扬的大腿刺着一块尖刺的木板,那似乎是突然断裂的床板,此刻正深深的扎进他的肉里,而他居然还背着她从一路从七楼走下来! “齐扬你……”云初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搭上了她的脖子,云初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猛然回过头去,却撞进一双深邃的蓝眸中。 “嗨,美丽的东方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第214章 第214章 “嗨,美丽的东方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舒琊残璩” Bowen脸上擒着一抹迷人的笑容看着云初,那双蓝的像大海一样的眼睛,透露着丝丝的温柔,仿佛他在看的不是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而是深爱的女人。 云初双眼掠过一丝迷茫,随即整个人都是一怔,顿时恢复清明,警觉的盯住眼前的人。 “是你?”眼前这个人,正是当初段子晴找来试图想要催眠她的催眠师! “我很高兴你还记得我。”Bowen微微一笑,眼中却闪过一道疑虑,“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没事?” 闻言,云初美眸一眯,脏乱的脸上隐约有几分犀利,“我更好奇,你怎么会认为我会有事?” Bowen没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侧首,往正熊熊燃烧着大火的酒店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喃喃自语的道:“难道,你没有碰那礼物?” Bowen看似在自言自语,声音却不低,清晰的传到了云初的耳里。 礼物?他说的是什么礼物?云初心底一点一点的凉下去,总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事情。 蓦然,洛儿的话闯入脑海之中,她说段子晴去找她…… 她说段子晴告诉她,今天是她生日。 她还特地为自己准备了生日蛋糕和礼物! 云初觉得四肢五骇在发冷,像是整个人都被浸泡在了冰天雪地里,那呼之欲出的答案,却是她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答案! 云初猛然朝Bowen扑了过去,“你给我说清楚,什么礼物?!你又为什么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和段子晴串通好的,你说!” Bowen不躲不闪,任由云初揪住了他的衣襟,脸上的笑容依然温柔,“东方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时候看起来更加美丽,他居然忍心要杀你……我似乎不太忍心呢。” 他轻轻柔柔的话,在黑暗中格外的清晰,那双蓝色的眼眸是一张正欲捕捉猎物的大网,蓄势待发! 他慢慢的低下头,凝视云初因为愤怒而涨红的眼,缓缓道:“不如,你跟我走吧,嗯?” 云初眼一冷,抬手一个耳光就要往他脸上落下,Bowen发现她的意图,轻轻松松的躲过,但他却忘了另外一个人,一块木板,重重的砸向他的后脑,Bowen身子踉跄一下,往前倾倒。 “快走!” 齐扬丢掉手中的木板,拉住云初的手就跑。 Bowen毫无防备被砸得整个人都晕了一下,等个他回过神来时,两道身影已经隐藏进了黑暗中,他伸出手,缓缓的擦去后脑上流下来的血,眸心渐渐变得冰冷。 齐扬顾不得身后的人到底是什么反应,没命似的拉着云初的手狂奔,缅甸最不缺的就是矿山,而他们所住的酒店正好后侧环绕着一座老场区,这座矿山不小,四处都是茂密的石林与树木,可以很好的把他们的身影隐藏起来。 耳边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声外,只有他们彼此因为剧烈奔跑而急促的喘息声,云初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齐扬,让他在脚受伤的情况下,还能跑得这么快。 但她却不行了,云初猛然拉住身边的齐扬,整个人险些栽倒在他的身上,在微弱的月光下,脸色苍白如纸,“我……我不行了,疼,好疼……” 齐扬大惊失色,再也顾不得逃命,连忙小心翼翼的扶着云初,惊慌的道:“哪里疼?云,怎么了,你哪里疼?” 云初没有说话,整个后背被汗浸湿,一双手死死的捂住腹部,急促的喘着气。 齐扬顿时慌了,立即用自己的手轻轻按摩她的腹部,“不疼不疼,我帮你揉揉,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云初紧咬住下唇,一丝血迹顺着嘴角留下,全身上下都只剩下了痛觉一般,仿佛有张巨大的手掌,牢牢的抓住她的身体,在不断的撕扯分裂。 真的好疼……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心底无比的慌乱,为什么会这么疼,孩子……她的孩子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不要!她不能有事!她一定不能有事! 云初咬紧牙关,硬深深的吞下所有的痛呼。 “我现在送你去医院,云,你坚持,坚持一下,医院很快就要到了……”齐扬把她横抱了起来,被浓烟灼伤的嗓子异常的沙哑,充满急切。 此时,云初却已经听不到他到底在说什么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便陷入了昏天暗地的黑暗中。 *……*……*……*……*……*……*……*……* 乌鲁江上游码头,同样的火势漫天,大火几乎要焚烧了整座码头。 这是乔之深第一次如此狼狈的呈现在众人面前,四处枪声叠起一番恶战,他不知道自己这一边有死了多少个弟兄,他也不在乎,黑帮之间的斗争永远都是这么血流成河,他早已经习惯。 乔之深站在甲板,身上的衣服沾满了血迹,他妖娆的桃花眼远远的看着背着火光君高临下的身影,冷冷的笑了下,“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 身影一转,乔之深蓦然转身,纵身跳下了湍急滚滚的乌鲁江! “墨老大,他跳江了!” 段祈墨冷峻的薄唇蓦然的勾起,“追,让中游的人做好准备,抓活的。” 算过了他种种可能会逃走的路线,他以为,他们会没有算到跳江这一条么? “是!” 吩咐完毕,段祈墨直接从一名弟兄手中拿过一把抢,“上船!” “嘘——!”安成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言语兴奋,“我们去炸了他那条船!” 正在这时,一名披风男人从后面追了上来,急忙的拦住了段祈墨。 “少爷!” 见到来人,段祈墨深蓝的眸心顿时一沉,这人是他安排在云初身边的保镖,现在这种时候,他会这么急冲冲的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果然,下一刻,段祈墨听见他说,“少爷,酒店……出事了!” 第215章 流产证明 第215章流产证明 等他们回到酒店的时候,火势烧得正旺。 〃她呢?!她在哪里?〃段祈墨倏尔抓住保镖的衣襟。 〃咳咳……〃保镖猝不及防,一口浓烟哽在了喉咙,呛个不停。 等不及回答的段祈墨直接丢下他,就要往酒店大门里冲去。 段祈墨直接丢下手中的东西,直奔酒店大门。 〃少爷!〃保镖缓过气来连忙拦住他,急切的道:〃咳咳……云初小姐已经出来了,不在上面。〃 段祈墨脚步一顿,紧扣在心弦上的大石这才压了下来,深蓝的眼在人群中搜索一遍,并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 〃她现在在哪?说!〃 保镖还来不急回答,另一个身影急忙的扑向他,〃洛儿呢?为什么没有看见洛儿?她又在哪里?〃 韩易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与,从听见酒店出事到现在,他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靠近这个地方,那个念头就越是强烈。 保镖张了张嘴,眼中露出一丝愧疚,〃对不起……韩少,苏小姐恐怕……〃 韩易深瞬间石化僵在原地,恐怕? 恐怕什么? 段祈墨在听到云初没事之后,微微放下了一颗心,如今又听到苏洛儿的消息,下意识的看了韩易深一眼,抿唇道:〃说下去。〃 保镖垂下眸,愧疚的道:〃爆炸声是从苏小姐房间传出来的,我们刚刚检测过,是一种K2A3的半自动微量弹,这种炸药威力不大,却可以骗过所有安检,但……〃 但毕竟是炸药,虽然是说威力不大,可那是和真正的炸药比起来威力不大而已,和一般的火药比起来,它却是一枚真正的弹药,完全可以摧毁直径五十平方米内所有物品。 〃放屁!〃韩易深大吼一声,眼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掉在地上,血红的眸子血丝弥漫,声音异常沙哑,〃洛儿身上怎么会有那种东西?!该死的……她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韩易深直接就往酒店大门冲了进去! 段祈墨适时的扣住他,抬手在他后颈劈下一个手掌,直接把韩易深打晕了。 段祈墨接住韩易深软绵绵倒下的身体,犀利的眸光森冷刺骨,〃把所有人都召集过来救火,务必把人找出来。〃 保镖低下头,〃是。〃 没回答的是,在他们回来之前,他们就已经仔仔细细的搜索了所有的楼层,却并没有发现苏洛儿的身影,她所在的那个房间早已经被炸得粉碎,地上散落着不少碎裂被烧得焦黑的衣物,所有人都知道,她恐怕已经被炸得粉碎,连尸体都找不到。 〃等等,初儿呢?〃 既然她已经出来了,为什么人却不在这里? 这也是保镖他们奇怪的地方,明明已经见到齐扬把云初小姐送下了楼,然而等他们下楼的时候,却并没有看到他们。 他只好把刚才的事情简要的说了一遍。 段祈墨俊眉一蹙,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声道:〃去人少的地方找。〃 〃是。〃保镖应了一声,迅速按照吩咐分配人员,救火的救火,救人的救人。 正在这时,又一具尸体被抬了出来。 这次留守在酒店的人,当场被炸死的有两个人,还有一个人是被火困住烧死的,段祈墨听着手下的报告,再看了看那被抬出来的尸体,那身形却不像是他的那些手下。 胸口处蓦然一紧。 直到那句尸体抬着放到他面前,段祈墨才看清他的面目,而后,呼吸窒了窒。 居然是……陈老。 修长的手掌一点一点紧握成全,眸心融入冰天雪地中,森冷的寒。 乔之深,你最好祈祷,祈祷自己死在乌鲁江,否则…… 〃墨老大!找到云初小姐的下落了!〃 耳边的通讯器突然亮了起来,传来了手下的惊喜声,段祈墨连忙将韩易深托付给了安成,并让他照顾好现场的一切,便直接按照手下说的地点赶了过去。 *……*……*……*……*……*……*……*……* 云初并没有晕过去很久,前后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家医院里,齐扬带血的手紧紧的握着她,深怕她下一刻就会消息不见一般。 她一动,齐扬立即便发现了。 〃云?你醒了?好多了吗?肚子还疼不疼?〃齐扬的声音沙哑得似从石缝里挤出来一样,干涩得令人吃惊。 云初看了看他,俏脸惨白得毫无一丝血色,晕倒前的一幕一幕倒带般的在脑海中掠过,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抚向自己的腹部。 见状,齐扬不由牵了牵笑容,〃你放心,医生说孩子……〃 〃没了。〃云初接过他的话,声音冰凉。 齐扬一时顿住,不知要怎么回答。 〃孩子没了。〃云初不冷不淡的重复一句。 齐扬急了,〃不是,云,你不要担心,孩子真的……〃 〃齐扬!〃云初硬着嗓子打断他,嗓子干得发疼,〃从现在开始,孩子没了。〃 齐扬张了张嘴,而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之前一切还好好的,她在段家过得虽然不是特别受重视,但总归安全没有任何问题,自从怀孕以来,又是被逼着搬出段家,现在还发生了这种事情,如果孩子还在,说不定以后这样的危险还会多不胜数! 〃齐扬,你帮我叫医生进来。〃 齐扬看了看她,默默的点了下头,起身去喊了医生。 医生很快就走了进来,他是名老医生,和蔼可亲,见是那个中国女孩,便微笑的用英文对她说,〃中国姑娘,你放心,孩子没事,你好好休息,下次一定要多注意,这次太危险了。〃 〃医生。〃云初飞快的收起脸上的冰冷,从眼里挤出眼泪来,本就长得柔弱的她此刻看起来更是楚楚可怜梨花带泪。 〃怎么哭了?难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老医生慈祥的问她。 云初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件事情想请医生帮忙,您能不能……能不能直接给我开张流产的证明……我……我……〃她眼泪流得更凶:〃我不想再让我和孩子下次再发生这样的危险……〃 第216章 我是她丈夫 第216章我是她丈夫 云初摇了摇头,“我只是,有件事情想请医生帮忙,您能不能……能不能直接给我开张流产的证明……我……我……”她眼泪流得更凶:“我不想再让我和孩子下次再发生这样的危险……” 老医生年纪大,阅历广,一听云初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敢情这次差点流产的事情,不是意外? 当下神色也变的严肃起来,“孩子,开假证明在任何医院都是不被允许的,即使这里是缅甸也是一样。” 云初脸色白了白,凄惨一笑:“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就当……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谢谢医生您。” 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眉宇间有些浓浓的担忧,仿佛在想着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孩子一般。 老医生当了一辈子的医生,为人善良,自然不愿意见到无辜的生命就这样没了,见到云初这幅样子,一时间也有些于心不忍,老脸上不免一阵犹豫。 而云初却拿捏的好,楚楚可怜的摆低了姿态,并认真诚恳的道歉,“医生,对不起,我不应该提出这样过分的要求,侮辱了您的职业道德,真心很抱歉。” 云初这么真心的道歉,倒让老医生愧疚起来。 老医生心里不由想到,这位中国姑娘虽然年轻,却也是个极为爱护孩子的准妈妈,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无非是为了还未出世的孩子而已,哎,上流社会的争斗与比拼,真心不是他们所能理解的,想到这里,老医生无奈了叹了口气, “好吧,我开给你。” 闻言,云初心底一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担忧与可怜的模样,轻轻的摇头:“谢谢您医生,这样违反了您的职业道德,我不能让您为难。” 老医生慈祥的摸摸她的头:“不,孩子,你没有让我为难,我很乐意帮你这个忙。” 云初微微垂下了眼眸,若说愧疚,最为愧疚的还是她,她在卖弄取宠,但她却不得不这么做。 “那……谢谢您,真的,很谢谢……” 说完,云初缓缓放下心来,这一放下心,疲惫感顿时涌了上来,沉沉的睡了过去。 齐扬看着云初,默然的注视着她做的一切,直到她又昏睡过去,这才慢慢将头转向老医生。 老医生叹了口气,“小伙子,现在你看见她醒了,也没事了,你愿意接受治疗了吗?你真的不想要你的腿,不想要你的嗓子了?” 回答他的是身子一软,直直倒在地上的人。 老医生及时接住他的身体,伸手一探,竟发现他居然有些发烧了,老医生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顿时黑了一张脸。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准备手术!”他朝病房外喊了一声,这个病房正对着护士服务站台,护士们能清晰的看到这里的情况,听见老医生说准备手术,立即打电话通知了另外一个部门。 齐扬有气无力的拉着老医生的手,艰难的张了张口,用极为生涩的英文,“等……等会再,再手术……” 老医生皱眉,“再等会你这条腿就废了。” 纵使老医生见过这么多的病人,这一辈子来,给无数的人动过手术,有些人受的伤甚至比他还要严重的多,可是,却从来没有遇见过一个,在受了这么重的伤后,还能将另外一个人背来医院。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老医生看着他,嗓子还好一点,可以判断出是轻度的灼伤,休息几天就没事,可他那大腿血肉都往外翻出来了,为了防止血流不止,他用自己的衣服绑住了伤口,但还是能看到那隐约可见的白骨,甚是吓人。 “不,等等……再等等……”齐扬急切的看了看病房外,眼底写满了焦急,一双手死死的抓住老医生,那力气大得吓人。 按理说,受了这么重伤的人,应该会全身无力才是,而明明听他的声音是各种虚弱,却不知为何,那双手充满了力量,说不放手就是不放手。 “胡闹!”老医生一张脸黑成了锅底,他板起脸,正准备召集护士们,把他强行抬进手术室, 正在这时,一道欣长的身影猛然撞开了半掩的病房门。 齐扬看着他,眼中的急切在见到那道身影时,一点一点的恢复平静,而后缓缓的扯出了一个极为牵强的笑容。 太好了,他已经来了。 这样,他就不用担心那些想要欺负云的人,会追到医院来,不然的话,如果他真的去了手术室,病房里没有人保护她,就让他们有机可乘了。 幸好,他来了。 齐扬踉跄了一下,彻底而放心的晕了过去。 段祈墨来到床边,看到雪白病床上安静躺着的人,高悬在喉咙处的心,慢慢放了下来,呼出一口气。 他伸出手,轻轻的碰触她苍白的脸颊,似乎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碰碎她似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指尖下的触感微凉,却有着真真实实的温度,段祈墨神色一动,倏的握住他的手。 “苏晨……” 他从不知道,自己居然也有害怕的一天,当看到那将黑夜熏染成白昼一般的火海时,他差点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她。 那个自己决定要宠她的小宠物。 只当他一个人的人。 好在……她还在。 “你是谁?”老医生将晕过去的齐扬扶上担架,回头便见到段祈墨半靠在床头紧紧的盯着床上的中国女孩。 老医生想起女孩说的话,有些警惕的看着段祈墨。 段祈墨轻轻的放下云初的手,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对老医生道:“我是她……丈夫,我妻子的情况如何?” 老医生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眼,见他身上有不少的血迹,不由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将他当成了不良分子,冷冷的道:“妻子?很抱歉,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你的妻子已经流产了。” 闻言,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打在了段祈墨的头上。 流产…… 第217章 她死了 第217章她死了 这一觉,云初睡得特别的沉。 睡梦中的她,柳眉深深的皱起,仿佛在那梦见中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一半。 无边无际的黑暗,脚下是一条不知通往哪的道路,绵延向前,看不到尽头,唯有那由远而来的一簇光芒刺着她的眼睛。 〃 第 42 部分阅读 睡梦中的她,柳眉深深的皱起,仿佛在那梦见中有什么可怕的事情一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无边无际的黑暗,脚下是一条不知通往哪的道路,绵延向前,看不到尽头,唯有那由远而来的一簇光芒刺着她的眼睛。 〃姐……〃 〃云初姐……〃 模模糊糊间,一道呼唤由远而近,那道声音很耳熟,云初不由凝神细望,那条漆黑的路上渐渐露出一个人影来,消瘦的脸庞泛着淡淡的微笑,〃云初姐。〃 〃洛儿?你怎么在这里?你要去哪?〃云初心里在不安,总感觉面前的洛儿,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一般,诡异的不可思议。 〃云初姐,你知道吗,我最近常常在做一个梦。〃洛儿微笑着,温柔的笑容看起来异常飘渺。〃我梦见,你跟我说,其实你就是我的姐姐,可是你担心,怕我不相信你,所以你不敢告诉我,是吗?〃 云初惊讶的瞪大美眸,〃洛儿你……〃 〃我知道,这只是我做的梦而已,这种事情怎么会有这样的可能呢。〃洛儿眼中有抹淡淡的失望,随即又笑了起来,〃不过没关系,我很快就能去看姐姐了,云初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爸爸妈妈哦,除了你之外,我只相信你了,你一定会的答应我的,对不对?〃 说着,她转身,往那一条没有尽头的路缓缓的走了去。 〃洛儿!〃云初大吃一惊,连忙想要拉住她的手,〃洛儿你要去哪!我就在这里!我就是苏晨!你梦的没错,我真的是你姐姐……你快回来……!〃 洛儿回头看着她柔柔一笑,〃原来你真的是姐姐……能再见到你,真好,真好……〃 她的声音一点一点的低下去,随着她渐渐越变得透明的身影,慢慢晕散开来,漫入漫天的黑暗中。 仿佛是脑海中的某根弦断了,云初浑身一怔,从梦中惊醒过来。 〃洛儿!〃 她一动,整个人顿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鼻尖全是熟悉的味道,云初愣了愣,吸了吸鼻子,〃哥?〃 〃嗯。〃段祈墨低低的应了一句,双手微微用力,将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没事了,没事了……〃 云初慌乱的抬起头来,紧紧的抓住段祈墨的手,〃哥,洛儿在哪?你有没有找到她?我梦见……我梦见那孩子说要去找我……〃 云初脸色苍白,第一次感到这种窒息的不安,昨晚的一幕一幕回放在脑海中,尤其是Bowen说的那几句话,一遍遍的在脑海中回荡。 洛儿有事瞒着她!她有重要的事情没有跟自己讲!而那件事情一定和Bowen口中的礼物有关!难道说,段子晴有将什么东西托付给洛儿,让洛儿交给自己,但洛儿没有? 〃初儿。〃段祈墨抱住她,温热的大掌轻柔的拍着她的头,一下一下,〃不要急,她……她没事。〃 闻言,云初猛然抬起眼来盯住他,〃真的没事吗?那她现在在哪儿?〃 段祈墨湛蓝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低低的道:〃在另外一家医院,只是受了点小伤,那家医院比较近,所以留在那里治疗。〃 小伤……只是小伤…… 云初松了口气,是梦,她做的都是梦,她就说,洛儿怎么会有事呢。 云初跌座回病床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有些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是我想太多了……〃 瀚海般的眸子静静的凝视她,段祈墨抿着唇,负在身后的手,悄然的,紧握在了一起。 〃哥。〃云初蹭了蹭鼻子,将头深深的埋入他的胸膛里,深深的吸了一口熟悉的味道,安静的享受了一分钟的温馨,这才慢慢开口:〃哥,我……〃 〃我知道。〃段祈墨打断她的话,语气低哑得不像他本人的嗓音,〃没关系,没了就没了,孩子以后可以再要,没关系。〃只要她没事,怎样都没关系。 段祈墨声音沙哑,别人永远不会知道,在说出‘没关系’这三个字之前,他心里的真正想法。 云初一时僵住,正欲出口的话哽在了喉咙,原本想跟他说实话的冲动被硬生生的逼回了口中。 恐怕在她还没有清醒的时候,老医生就跟他说自己流产了吧,但他现在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么她……又何必说出来让他担心? 云初微微垂下了眸,哥哥在乎她,她很明白,如果知道孩子还在,他一定会比以前更加小心翼翼,这样一来,肯定瞒不过段子晴他们,想到这里,云初一狠心,咬牙道:〃哥,对不起……〃 希望他以后能原谅她此此刻的隐瞒。 段祈墨却以为她说的对不起是因为没有保护好孩子,他用手轻柔的抚拍着她的背,语气清冷,动作却异常的温柔,〃没事。〃 云初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还是她昏睡过去之前的那个病房,这是个双人病房,不过此刻旁边的病床上躺着的却是齐扬,他正安静的沉睡着。 齐扬左脚被吊在床上,厚厚的纱布裹着,整条腿肿成原来体积的一倍! 〃齐扬怎么样了?〃云初压低了声音,眼中有些担忧。 湛蓝的眸子飞快掠过一抹复杂,段祈墨看了齐扬一眼,〃没生命危险。〃 〃这就好……〃云初呼出一口气,想到齐扬自己都受了这么重的伤,却还是将她安安全全的送到了这里,云初心中便充满了感激。 目光垂下,落在手腕上那条幸运星手链上,云初心里暖了暖。 谢谢,你真的是我的幸运星。 云初在心里道。 〃再睡一会儿。〃段祈墨扶着她躺回床上,清冷的语气带着少见的温柔,〃我就在这里。〃 〃嗯。〃云初点了点头,看了看他,满足的扬唇。 〃砰——〃 突然,门被一股大力撞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是韩易深。 新冒出的胡渣布满下巴,韩易深整个人憔悴得丝毫没有了平日斯文的模样,他一把冲到了床边,抓住云初痛苦的道:〃云初……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你一定知道她在哪里,她不会有事的,我求求你告诉我……〃 段祈墨暗道不好,不由低咒一声,〃闭嘴!〃 然而云初却已经听得清清楚楚,整个人一僵,石化当场。 第218章 第218章 “你……你说什么?”云初几乎要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哥,哥,你不是说,你不是说洛儿在其他医院吗?你不是说……你不是说……”声音哽在了喉咙,话才刚出口,眼泪不停的往下掉,原来那不是梦,那不是梦!那是洛儿来像自己告别的……那不是梦! 韩易深后知后觉的终于发现一丝不对劲,布满血丝的眼渐渐找回了一点神色,“我……”他说了什么?他刚刚,到底说了什么? “滚!”段祈墨俊颜冰冷,周身寒意大涨,怒意喷然勃发。 韩易深被赶出了病房,脑海中却还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为什么。 准备下班回家的老医生路过这间病房,心里记挂着那两个年轻的男孩女孩,见到韩易深粗鲁的闯进去,又被赶了出来,不由沉声道:“你们这是干什么?!病人需要休息!” 韩易深后知后觉的问:“医生,她……怎么了?” 老医生冷哼一声:“能怎么,流产了而已!” 闻言,韩易深全身一震,大脑当机,流产……? 这一路来,他清楚的看着阿墨和云初有多宝贝那个孩子,不然也不会为了这事毅然搬出了段家,现在孩子没了……他无法想象,他们的心情会是怎样的难受,而他……他却在云初最痛苦的时候,跟她说了洛儿的事情,这无非是雪上加霜! 难怪阿墨会这么的生气!韩易深越想越觉得自己做的太不是人了,可是他没办法,他到处都找不到洛儿,云初是最后见到洛儿的人,他只能找她,只能找她…… 病房里,段祈墨沉默的看着眼前的云初,这是他自从真正认识她以来,第二次看她流泪,第一次是因为苏父出事,这一次却是因为苏洛儿。似乎在她心中,家人永远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轻而易举的,就能影响到她全部的情绪。 段祈墨伸出手,想扶住她隐约颤抖的身体,云初往后一缩,紧咬住下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哥,你为什么要骗我?” 段祈墨没有回答,如瀚海般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因为什么,他能因为什么? 云初猛然下床,连鞋子都不穿,就想直接跑出病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段祈墨拦住她,“回去躺着,地上凉。” “我要去找她。” “我帮你找,乖,回床上去。”段祈墨将她拉回到床上。 云初用力想挣脱他的手,红唇颤抖着,“你们不知道……洛儿有时候脾气很倔的,有了危险她会自己躲起来……你们都找不到她,我可以找到的……我可以的……” “苏晨!”段祈墨微微扬高了声音,漠然的一声低吼。 云初愣住,朦胧的泪眼看着他。 段祈墨眸心深处的无奈一闪而过,如今想要再瞒她也瞒不住了,只好道:“爆炸声是从苏洛儿那个房间发出来的。” 两层口几乎被炸得倒塌,而在那么近的距离的苏洛儿,恐怕早就被炸得粉身碎骨了。 云初抿着唇,明明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眼泪却无声的流着,一滴比一滴更急更凶,终于,她再也忍不住扑进了段祈墨的怀里。 “呜……我答应过妈妈……答应过妈妈,要将她毫发无伤的带回去去的……” “……我们说好回去以后……就商量她跟韩易深的婚事……回国以后……”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就这么走……怎么可以……我还没告诉她,我就是她姐姐……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那泪珠一颗一颗滴在段祈墨的心上,灼得生疼,他默默的数着,无论是谁,都要为她今天落下的每一滴泪,陪葬。 段祈墨抱紧了怀中的人儿,为了怕她以后再一次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这一次,索性不再隐瞒,直接道:“晨,陈老也走了。” 正在痛哭失声的人儿全身猛然一僵,所有的哽咽声一并僵住。 段祈墨双手收紧,把头抵在她的发梢上,语气低沉,“爆炸时没能躲开,被炸飞的天花板砸重。” 云初呼吸急促,似乎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就要喘不过气来一般。 老师…… 走了,都走了。 那些她在乎的人,都走了! 云初脸上的泪痕未干,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仿佛随时都会叉过气休克一般。 段祈墨发现了她的异状,心下一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云初没有回答,原本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颊,此刻却因为喘不过气来而涨得通红。 “晨?”段祈墨湛蓝的眸子染上一丝急色,“该死的!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急忙按下病床旁的呼叫铃。 老医生刚骂完韩易深走进来,便见到云初的异状,顿时大吃一惊,急忙赶了过来,“把她平放在床上!快!” 段祈墨连忙照做,老医生连按了云初好几次人中穴,努力的平顺她的呼吸,好一会儿后,云初的呼吸才渐渐平息下来,却已经再度晕了过去。 老医生气得七窍生烟,指着段祈墨劈头就骂:“你是怎么照顾你妻子的!她差点就休克了你知道不知道!” 段祈墨紧紧的注视着病床上的人儿,没有回答,短短的一天之内,让她承受最亲近的三个人离去,的确,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吧。 老医生见段祈墨眼中满含愧疚与感情,原本还想多骂几句的心情慢慢收了回去,为了不打扰病人的休息,他只好仔细的再检查了一下云初和齐扬的情况后,这才甩手离去。 老医生离去后,段祈墨静静的坐在云初的床边,深深的看着她许久许久,完全不知道疲倦一般,甚至一动不动。 “少爷。” 房间内,不知何时,安成站在了他的身后。 段祈墨没有回头,湛蓝的眼中,却渐渐染上森冷的杀意。 “三天。”他轻轻的开口,语气轻柔,眼神冰冷,“我给你们三天时间,把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全带到我面前。” 他要让他们都尝尝,什么叫剔皮削骨的滋味! 第219章 妈,我是晨儿啊 第219章 葬礼是回国举行的,众人没了继续在缅甸的心情,锲而不舍搜寻了两天,依然没有找到苏洛儿后,段祈墨留了一部分的人和韩易深一起在缅甸继续寻找,自己等人则将陈老的遗体带回国。8其余受伤的人,包括齐杨在内,也都妥散的安排回国治疗。 这一路来,云初异常的沉默,除了那一天表现出来的极度悲伤之外,这两天反而平静得像个没事人一样,她越是这般,众人便越是担心她这种诡异的状态,宁愿她将悲伤发泄出来,也不愿意她这般平静的压抑。 回国后,云初拒绝任何人的陪同,亲自去了一趟苏家,洛儿的事情不可能瞒得住苏家二老,因此,即使不忍心,她也必须要亲自面对着一切。 天上下着雨,雨珠淅沥淅沥,一颗颗像珍珠一样,敲打在云初的脸上,有点疼。 云初站在苏家大门前,努力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慢慢按响了苏家大门的门铃。 苏家夫妇一直都在家里,自从苏父生病之后,苏母便一直留在家中照顾他,两人都很少出家门。 苏母听见门铃声,有些诧异的和苏震华对视一眼,苏家现在不比以前,就他们现在的状况,几乎没什么人来找他们,该来的也都在前不久就来过了,现在会是谁来找他们? 〃你去开门吧。〃苏震华对妻子道。 苏母只好站起身来,一边揉着眼睛道:〃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眼皮老是跳个不停,也不知道谁会来我们家,准没什么好事儿。〃 苏母边念叨着边去开门,却发现站在门前的是云初。 苏母一怔,眼中染上几分惊喜,〃云初,怎么是你?〃她连忙把大门拉开,〃你这孩子,怎么每次来都不说一声,这么大的雨,冷不冷啊?不对,你和洛儿不是去缅甸了吗?不是说至少要一个星期以上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的?〃 云初看着母亲,听着她一连串的问题,咬住唇,没有说话。 苏母走出门外看了看,眼底擒上一抹疑惑,〃洛儿呢?怎么没见她跟你一起回来?这丫头不会一回来又跑去找她朋友玩了吧?〃 云初神色一动,眼眶突然红了起来。 见她这幅样子,苏母感觉眼皮跳得更厉害了,她连忙拉住云初的手问道:〃云初,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说着说着就哭了……是不是……是不是和洛儿吵架了?那丫头跟你拗气,不回家了?〃 云初沉默的摇着头,贝齿紧紧的咬住唇,红唇被咬出了血丝,眼泪如泉涌般,不断的落下。 苏母慌了,连忙用手帮云初擦掉眼泪,无奈的道:〃哎,你这孩子,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苏母的温柔彻底让云初崩溃出声,她一把抱住了苏母,将头深深的埋入母亲的肩膀上,就像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她偎依在她怀中撒娇的情景。 〃……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云初一边一边重复这三个字。 似乎,只要把三个字说得多一些了,她就可以减轻一点心里的愧疚一样。 苏母抬起手,轻柔的拍拍她的背,〃你都喊我妈了,那么跟自己的妈,拿来这么多的对不起?〃 云初无助的摇头,〃不,不,我要说……我要说,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苏母看着哭成泪人儿一样的云初,在她眼里,这孩子年纪虽小,却很有担当,有自己的主见,如今,无助成这个样子,一定是可能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这个沉稳的女孩,不知所措成这个样子。 苏母看着怀里的云初,他们提前从缅甸回来了,而洛儿却没有跟她一起回家来,洛儿性子虽然倔,事实上,却很念旧,恋家,不可能会刚从国外回来就不回家跑去其他地方玩了,她刚刚之所以这么说,不过是在安慰云初而已。 , 现在仔细一想,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洛儿不是不回家,而是恐怕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回不了家,而那件事情一定很严重,所以云初才会无助成这个样子。 苏母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云初,你老实跟干妈说,是不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没胆子直接问出了什么事情,只能这样委婉的问。 云初抽噎着,轻颤着从嘴里吐出她此生最不想说的话,〃洛儿她……可能,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闻言苏母全身一震,怔怔的看着云初,〃云初你……你在跟干妈开玩笑吗?什么叫可能再也回不来了?啊?〃 〃妈……我们,我们到处都找不到洛儿……找不到她。〃云初蹲下身,痛苦的用手抱住自己的头,〃所有人,所有人都说洛儿没了……我,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找不到?〃苏母却误会了,〃找不到她你们就自己先回国了?洛儿要是迷路了呢?你们就这样把她一个人丢在了异国他乡,自己先回国了?〃 苏母越说声音越高昂,情绪渐渐激动起来。 〃不,妈,你听我说……〃云初抹了一把眼泪,哽咽的想要解释。 〃我不听!〃苏母惊叫一声,直接把云初推了出去,〃我不会相信的……你走!你现在就给我走!你们居然把洛儿一个这么年轻的孩子丢在缅甸自己先回来……你们怎么忍心!好,你们不去找,我自己去找!!〃 云初被推了一个踉跄,跌进了大雨中。 〃妈!〃她匆忙的回头,〃妈……〃 回答她的,是苏母绝然转身的背影,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云初张了张嘴,举起的手,一点一点的垂了下来。 之前还对她那么温柔的妈妈,现在变得这么的陌生,果然……不是亲生的,永远也比不上至亲血缘,无论她曾经做过了什么,她终究还是比不过她的亲生女儿。 可是…… 雨水夹杂着泪水顺着眼眶流下,云初慢慢的走到大门前,一把跪下。 〃可是,妈,我是晨儿啊……〃 第220章 相认 第220章相认 “咔嚓……”满天的雨声没能掩盖住这一声细微的轻响。8 云初看着紧闭的大门再度被打开,门后,一个颤抖的身影扶着门,在朦胧的眼睑前,低着头,看着她。“你刚刚……你刚刚说什么?” 云初鼻尖一酸,话未开口,眼泪不止。 “七岁那年……”云初拭去脸上的泪水,雨水,声音撒哑干涩,极力保持着平静,“那时我们在乡下住,我高烧四十度不退,爸爸出差,外村里路太小,救护车进不来,您背着我一路从村里走到县上医院,山路不好走,你的脚磨起了十多个水泡,你告诉我那是气泡,不会疼的……” “十四岁,爸爸公司慢慢发展起来,每天越来越多的应酬,你听当时住隔壁的廖阿姨说爸爸在外头有了女人,您不敢去问爸爸,把这件事情偷偷告诉了我,我不去上课,偷偷蹲在了公司外面的花圃里,等着爸爸下班一路跟着他……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洛儿不知道,爸爸也不知道。” “十八岁,外婆去世,外婆最喜欢我们折的千纸鹤,我们和洛儿一起,三个人折了一千只……不,其实是一千三百一十四只,那三百多只是您怕我和洛儿太累,所以您自个儿偷偷半夜起来折的,其实我都看见了……” “二十岁,我跳级考上了大学,那时候您……” “二十一岁……” “……” 云初每说一件事情,站在门后的苏母便是一震,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通红的眼眶里血丝弥漫,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她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全身的血液都似乎停止了运转,僵硬的身体似乎几年没有动过,仿佛,突然对眼前这个熟悉的人觉得陌生了起来。 为什么她会知道这些事情? 为什么她会知道,就连洛儿都不知道的事情? 晨儿……苏母颤抖的看着她,难道,她真的是……真的是她的晨儿……? 云初透过泪眼朦胧的眼望着母亲,沙哑的声音只剩下了干涩的嗓子在出气,“去年,我爱上了陆纪豪,您还记得我是怎么跟您说的吗?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妈,我看上一个男人了,我去把她追来给你当女婿要好不好?’,这些,您都还记得吗?” “你知道吗?我多么……多么想跟你们相认,看着爸爸躺在冰冷的医院里,看着你和洛儿没了依靠整天以泪洗面,我真的……真的难受得要死掉了,可是,可是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啊……我变成了这幅样子,连我自己都认不出我自己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变回去,要是突然哪天我就又突然的消失了怎么办?我不能,我不能让你们再承受一次痛苦,我更怕你们不会认我……妈,对不起……对不起……” 门后的苏母终于克制不住情绪,一把将云初抱住,紧紧的紧紧的抱住,失声痛哭,“孩子……你真的是我的孩子……晨儿,妈妈好想你,我的女儿,我的晨儿,你怎么能忍心丢下爸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从亲手将自己女儿埋葬的那一天起,从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的那一天起,她真的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的孩子了,她每天都要担心她在另一个世界过得怎么样?吃的好不好?睡的习惯吗?会不会有其他人欺负她? 她不止一次的埋怨晨儿,为什么要跟那个结婚?如果没有那场婚礼,她就不会死……她就不会死了…… “妈……”云初沙哑的嗓子喊不出声音来,她只能埋入苏母的怀中,一遍一遍无声的喊着,心里却是痛快的,这是她第一次能够这么肆无忌惮的,喊出她心里的最真实的声音。 这是她的妈妈,亲生母亲,不是干妈! 苏家客厅里,苏震华看着门口紧紧相拥的母女两个人,慢慢的,沉默的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 他缓缓的拿出口袋里,一直被他当作宝贝珍藏的‘欠条’,放在手心,嘴角渐渐挂上一抹笑容。 太好了。 终于回来了,他的孩子…… *……*……*……*……*……*……*……*……*……* 葬礼的事情段祈墨亲手操办,陈老生前是个德高望重的老人,消息传开,许多人自发的前来,上百个花圈放满了整个灵堂。 阴郁的天空带着浓浓压抑的气息,前来悼念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就连受了伤,还在医院养伤的黄老,也叫人找来了轮椅,把他推来了灵堂,默默的在灵堂站了两个多小时。 他和陈老自从入了赌石界后,便一直在一起,不仅是多年的老朋友,更是有着多年默契的老搭档。 从今以后,只有他一个人了。 陈老死的太突然,以至于让很多人都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人甚至还找上了警方,想找警察调查此事,但警察却只出现了一会儿,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不管他们再怎么找警察介入这件事情,事后警察总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并扬言不再插手此事。 众人觉得奇怪,却也知道恐怕这件事情背后已经有人在操纵了,当下不敢再多事。 前来悼念送别的人来一批,走一批,那些认识的,不认识,或者是只是见过一两次面的,几乎都来了。 然而,最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却没有出现。 他们从日出等到日落,从开始等到结束,他们等待的那个人始终都没有出现。 黄老静静的站在家属所站的地方,面无表情,沉默的不说一句话。 安成脸色很差,心中更是担心,他不明白,陈老的葬礼,作为学生的云初,怎么可能会不来?何况,陈老生前对云初的疼爱是有目共睹的,除了陈老的家人外,谁都可以不来,唯独她不行。 “少爷……”安成抬头,望向一边的段祈墨,很想开口说,要不,他去苏家接云初小姐回来? 据说云初小姐自从昨天下午进了苏家大门外,就再也没出来过,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第221章 消失 第221章消失 段祈墨抿唇,湛蓝的眸子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在细看之下,才能在眸心最深处发现,那一丝微不可闻的担忧。 苏家夫妇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现在苏洛儿又出来事情,他几乎不用猜,都能够知道苏家夫妇在知道苏洛儿出事后会是什么反应。 短短一年之内,痛失两个女儿,稍微没有那么坚强的人,都很有可能直接崩溃吧。 段祈墨棱角分明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那女人向来把父母家人当成自己的命根子,也不知道见到自己父母崩溃的样子会不会…… 湛蓝的眸子微微眯起,心中有一股冲动,冲动的想要现在就站在她的身边,然而这个念头才刚涌上脑海,便被他甩开。 他答应过她,给她两天时间,她想静静。 段祈墨背过身,负手身后,淡淡的道:〃由她去。〃 葬礼是三天时间,如今不过才第一天,只要她来,什么时候来都一样,谁若是说她闲话……海洋色的眸子一冷,谁敢说。 安成只好无奈的点头,而后从腋下的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沉声道:〃人全部都查清楚了,所以参与这件事情的人,身份和背景资料都在这里,已经抓到了三个人,还有两个……〃 安成话语一顿,有些犹豫的看着段祈墨。 〃说下去。〃段祈墨面无表情,漠然的语气与他周身的气息如出一辙,散发着危险的意味。 安成垂下了眼眸,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还有两个人,我还没动,少爷还是看过名单后,再决定要不要动她们吧。8〃 灵堂上哀乐缓慢而悠长,陈老的家人在水晶棺旁边不远哭得上气不接下去,整个灵堂弥漫着压抑的气氛,安成感觉到有些呼吸困难,一股股压抑的感觉压在他的胸口,压的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他连忙将名单递给了段祈墨。 段祈墨淡漠的接过,修长的手指直接翻开了文件,刻印在文件第一页的名单和资料,是一个让他极为熟悉的名字。 段子晴。 段祈墨手一顿,页面停留在第一页,俊眉慢慢的皱起。 安成看他停留在第一页,知道他已经看到了子晴小姐的名字,于是便道:〃我查过了,苏洛儿在出发缅甸的时候,子晴小姐曾经过苏洛儿,两人相约出来见了一面,而那个装有炸弹的礼物盒正是子晴小姐亲手交给苏洛儿的。〃 说到这里,安成停顿下来。 心里莫名的想起了一句话,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他们做了万全的准备,小心的堤防着所有可能接近他们的危险和人,一步一步小心的戒备着,在那样严密的保护下,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会出事。 事实上当初在乌鲁江的码头,在接道其他人传来的消息,说酒店出事的时候,涌上他脑海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不可能,他们一定是搞错了。 他们离开前,少爷担心云初小姐的安全,特地留下一层的人保护,他们各个都是在英国培训出来的顶尖高手,在他们的保护之下,怎么可能还会出事? 然而他们却万万没有想到,危险来自于自己人身上,谁都没有想到,苏洛儿身上会带着那么一枚半自动的炸弹,即使他们做了再安全的防护,也阻止不了自己人的隐瞒。 说到底,安成其实是有些埋怨苏洛儿的,埋怨她为什么不把事情跟他们说清楚,连累了大家……甚至连累了陈老…… 只是死者为大,想到那个被炸得尸骨无存的小女孩,心里除了惋惜还有无奈,悔恨,恨的是他们为什么就没有早点发现异常! 〃段子晴。〃段祈墨漠然的跟着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湛蓝色的眸子光芒闪烁,暗暗沉沉的眸心掠过种种的复杂。 〃少爷……〃安成看着段祈墨,眼底有着犹豫,〃您曾经跟他们发过誓,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子晴小姐的生命安全,并生活无忧,您……要怎么办?〃 段祈墨手心慢慢收紧,那份文件变得扭曲起来。 不错,他是段家的养子,段家夫妇生前也从来没有对他隐瞒这个事实,只是隐瞒了段子晴,因此,一直到现在,段子晴都以为他们是亲兄妹。 可以说,如果没有段家夫妇,这个世界就没有段祈墨这个人,而且,段祈墨从小在段家受到的待遇是前所未有的,段家夫妇的确很疼爱他,吃最好的,住最好的,上学也是上最好的学校,请来的老师各个都是顶尖的。 在段祈墨心中,他们就是他的亲生父母,所以他尊敬他们,也答应他们会好好照顾段家的家业,并跟他们发过誓言,会保护段子晴的生命安全,保他一辈子生活无忧。 〃嚓。〃 那份文件被彻底的绞成一团,如同段祈墨此刻的心情,冰冷的眸子找不到一丝温度,寒意刺骨。 放了她,怎么跟初儿交代? 不放她,怎么跟对得起父母对他的养育之恩? 安成望进段祈墨森冷的眸中,他不想见到自家少爷为难,试探性的建议,〃要不,我们去和云初小姐说一声,云初小姐她……〃 话还没说完,那双冰冷的眼神似尖锐的刀子一般射在他的身上,〃我说过,不会让她被人白白欺负,任何人,都不允许。〃 安成心里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头,〃是我多嘴。〃 〃把她先关起来。〃段祈墨冷冷的道,〃另一个人是谁。〃 那份文件已经被他绞成一团,段祈墨索性也不看了,直接开口问。 安成神色一整,脸上露出几分阴沉来,〃余知微。〃 段祈墨薄唇勾起一道冷峻的弧度,〃把她控制住,带回来。〃 〃是。〃安成答道。 段祈墨深邃的蓝眸中阴寒的杀意一闪而过,〃别把她弄死,时间,还长着。〃 仿佛感觉到段祈墨心中那森冷的杀意,安成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连忙点头,〃我明白。〃 吩咐完这些,段祈墨负手身后,直直的往灵堂大门走去,〃我去门口等她。〃 知道他口中的‘她’指的是云初,安成苦笑,少爷……是真的爱上云初小姐了吧,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他这么的在意这么一个女人。 现在只希望云初小姐能早点回来了。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自那天下午,云初进了苏家大门后,却再也没出来过!眼见着陈老的葬礼就要结束了,安成瞒着段祈墨亲自去苏家找人,却发现整个苏家,居然空无一人! 第222章 等我回来。 第222章等我回来。8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自那天下午,云初进了苏家大门后,却再也没出来过!眼见着陈老的葬礼就要结束了,安成瞒着段祈墨亲自去苏家找人,却发现整个苏家,居然空无一人! 云初来苏家的时候,明面上一个人来的,但事实上,在发生了缅甸这样的事情后,段祈墨又怎么放心她一个人来? 因此还是派了人来,暗中保护着,根据那几名保护云初安全的保镖说,云初三天前那个下午似乎和苏家夫妇发生了什么争执,一开始云初是被赶了出来的,后来又进了苏家。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云初进了苏家,一连三天,他们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彩密切的盯着安全,没有见到任何人来苏家,更没见到任何人离开苏家,那么,那么大的三个人,怎么可能会凭空消失! 安成心急的将苏家上上下下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翻了一遍,甚至到处去找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但都没有找到,就好像空气一般,那三个活生生的人,居然在他们的眼皮子下,凭空消失了。8 安成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把这事情告诉了段祈墨。 段祈墨在几分钟之内赶到了苏家,苏家的的确确是空无一人,他们还发现,苏家夫妇房间的衣柜里,似乎有被动过,衣服少了不少,这说明他们是收拾东西后才离开的,甚至连苏震华的轮椅都不在家里,种种迹象都在表明,他们是做好了准备而离开。 那么,他们是怎么走的? 段祈墨冰冷的目光落在那几名保镖的身上。 那几名保镖脸色苍白,一把跪在了地上,“少爷!我们真的没有见到任何人离开苏家半步!更没有人来过苏家!我们真的不知道云初小姐到底是怎么离开的……” 段祈墨一脚踹开了一名保镖,森冷低沉的语调似地狱传来的死神之音,深冷无垠,“给我找!” “是,是,我们马上去找!”几名保镖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迅速分散成几个方向,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 “……少爷。”安成看着他,少爷气势骇人的模样,真心就连他也有些害怕。 段祈墨没有看他,没有一丝温度的俊脸上,冷漠的道:“他们带着行礼,推了轮椅,就这样消失。” 就? 第 43 部分阅读 段祈墨没有看他,没有一丝温度的俊脸上,冷漠的道:“他们带着行礼,推了轮椅,就这样消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就这么毫无意外的消失,这可能吗?他相信那些保镖说的都是实话,但就是因为相信,才觉得怪异,没有人来带他们离开,他们也没有迈出大门一步,那么,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了? 段祈墨来到了云初的房间,她曾经告诉过他,二楼第二个房间是她的。 推开门走了进去,这是他第一次看着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看着摆满房间的一排排书,整整齐齐的,他可以想象出她坐在那里细细品读的模样。 段祈墨走过去,坐在书桌前,感受着淡淡的清香,蓝眸却一点一点,危险的眯了起来。 该死的,你到底去了哪里…… 正在这时,段祈墨神色一动,似乎看到了什么,只见书桌上,用黑笔勾勒出几个字,仿佛预料到他会来这里一般,书桌上留下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我带爸妈去安全的地方,哥,等我回来。 眸中的冰冷渐渐散去,段祈墨轻轻的抚摸那简单的几个字,神色缓缓变得温柔起来。 好,我等你。 第223章 警告 第223章警告 段祈墨这一辈子,做过的最后悔的事情,便是信了某个女人的话,她让他等,他便真的傻傻的等。 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他都等了。 但是,该死的,现在两个多月都过去了,哪个说会回来的人,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段祈墨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派出了人手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两个半老的人,其中还有一个人身体不是很好,坐着轮椅,带着行礼,他们不可能会走太远,虽然他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无声无息的离开苏家的,让他训练有素的那些保镖都没有发觉。 然而一连几天过去了,派出去寻找的人却没有丝毫的消息传回来,那三个人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到处都找不到他们的蛛丝马迹。 安成甚至动用了在英国的组织力量来找人,全都一无所获,他们的下落就跟他们离开时一样诡异得不可思议。 到处都找不到人的段家大哥很生气,大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公司上上下下一连两个月来承受着恐怖的低气压,远远见到他,就立即掉头,宁愿爬电梯走二十几楼,也不愿意面对心情不好的段家大哥, 最为可怜的还是安成,因为他躲不过,必须得天天面对。 安成抹了把汗,看着所有人传回来的消息,依然是空白一片,他不禁要为自己的小身板担心起来了,两个多月了,他们却到处都找不到云初小姐,这对于他们组织来说,的确是一种对实力的侮辱。 安成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试试和脖子相接的地方牢固不牢固,这才慢吞吞走进总裁办公室。 〃少爷。〃他低着头摸了进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点。 段祈墨立即抬头,〃有消息了?〃 〃……〃安成头垂得更低了,〃……没。〃 段祈墨眼立即沉了下来,手中握着的签字笔‘咔嚓’一声,断了。 安成莫名的觉得脖子一阵疼,似乎断掉的不是那只笔,而是自己的脖子一样。 安成连忙道:〃大少爷,这事真的很奇怪,我们几乎要搜遍了A市的所有地方,能藏人的也都找过了,但就是没有云初小姐的下落,我在想云初小姐会不会……〃 顿了顿,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段祈墨的脸色,慢慢的接着道:〃会不会已经不再A市了?〃 段祈墨抬起眼,看向他,阴郁的眸子寒光闪烁。 安成道:〃少爷,我觉得云初小姐很有可能已经不在A市了,要不,我们去别市找找?〃 段祈墨沉默了一会儿,沉声道:〃你去把机场,火车站和所有长途汽车站的所有监控和出入境名单都调回来,两天后我要知道结果。〃 安成顿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这两个月来的所有出入境人员名单,那得有多少啊,A市本身就是发达城市,每天人流量数以百万计,而自家老大却让他两天之内要找出结果,这真是……太特么凶残了! 见安成不说话,段祈墨眯了眯眼,〃怎么?有意见?〃 〃……不,没意见,我一点意见都没有。〃他哪敢有意见? 他只是奇怪而已,说来大家都以为云初小姐会去参加陈老的葬礼,可她却出乎意料的非但没来,甚至还消失了整整两个多月的时间,她到底会去哪里呢? 由于自家老大下达的任务太过凶残,以至于安成自作主张的将整个公司的人都留下来加了夜班,整整两天两夜的时间,上千名员工中终于把所有机场,火车站和长途汽车站所有出入境的人员名单也翻找了一遍,依然是没有见到云初和苏家夫妇的名字。 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离开A市,既然他们还在A市的话,又会去了哪里? 段祈墨有些疲惫的揉揉眉心,最近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的睡眠时间平均下来不足三个小时,恨不得将那个跑得不见人影的女人抓起来狠狠揍一顿! 什么叫到她爸妈去找个安全的地方? 难道在他身边不安全吗?嗯? ……好吧,即使在他身边不安全,难道他就不会帮她安排一个安全的地方吗?她居然这么不相信他,要自己去找!! 段祈墨越想脸色越黑,心中咬牙切齿的决定,别让他逮住她,否则非先教训她一顿不可! 段祈墨心里冒火,段家也不得安宁,因为,段老爷子最宝贝的外孙女、孙女,居然和他那个养女一起失踪了。 事实上,段云初是先失踪的,对于段云初的失踪,段老爷子并没有多大的想法,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有当廖启明找上门来要学生的时候,他才会象征性的做做样子,派人去装模作样的找一找。 然而,没过两天,他的外孙女余知微和亲孙女段子晴居然也一起失踪了! 这下段老爷子淡定不住了,将自己的所有保镖和亲信都派了出去寻找两人的下落,他甚至怀疑她们失踪的原因,会不会是段云初有计划的阴谋和安排。 看着传来一无所获的消息,段老爷子大发雷霆,〃没用的东西,找个人都找不到!把段祈墨给我叫回来!我亲自问他!〃 〃……是。〃 很快,段祈墨来到了书房,面无表情的站在段老爷子的面前,〃有事?〃 段老爷子道,〃我问你,段云初在哪里?她想搞什么阴谋诡计?是不是她将小微和子晴都藏了起来?〃 段祈墨双眸一眯,〃我比你更想知道她在哪里。〃 〃你会不知道段云初在哪?〃段老爷子明显不信,在他眼里,段云初一定是被他保护起来了,所以别人都不知道她在哪,段老爷子老脸上充满怒意,〃你回去告诉那丫头,如果小微和子晴出了什么事情,我唯他是问!〃 闻言,段祈墨棱角分明的唇瓣一勾,露出一抹冷峻的弧度,〃正好,我也想告诉你,如果她少了一根寒毛,我会让所有人陪葬。〃 他上前一步,双手撑在书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段老爷子,〃我再跟你说一次,我的人,谁都不可以动,包括你,我的,爷、爷!〃 说完,段祈墨冷冷的勾唇,转身离去。 段老爷子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 还有更新,继续码字去 第224章 两年 第224章两年 两年。8 冬雪满地,羽毛般的雪花轻飘飘的落在身上,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深深的痕迹。 今年的雪下的特别大,自新年过了以后,大雪更是不断的下,整个市区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世界中。 这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天天乐超市,因为东西相对比较便宜,又在小区附近,因此每天人来人往特别的多,也特别的热闹,在超市里,有个奇怪的组合。 一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小男孩,身后跌跌撞撞的跟着一个裹成毛茸茸一团,只到小男孩腰上高度刚学会走路的小奶娃,小奶娃身上穿的是CoS兔子的衣服,长长耳朵的连衣帽子乖乖的带在头上,身上白色的羽毛像及了一只大型的兔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男孩在前面走着,小奶娃在后面摇摇晃晃的跟着,一边走,一边呼哧呼哧的甩着被羽绒裹得胖嘟嘟的手,追得很是欢乐,因为刚学会走路没多久的,偶尔也会不小心摔在地上,这个时候,走在前面的小男孩会停下脚步,皱着剑眉看着,小小年纪,却已经有着像大人一般的沉稳淡定。 小奶娃子看到他停下来,就会高兴的努力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抱住小男孩的腿,粉嘟嘟的小嘴张啊张啊,不知道想说什么。 “自己走。”小男孩拿开她的手,冷冷的丢下一句,然后继续往前,娘亲说过,他一岁的时候,就已经会自己走路了,他相信她也可以的。 小奶娃不会看人脸色,以为他又在跟自己玩游戏,圆圆的大眼看看他,然后摇摇晃晃的,像个小尾巴似的,继续跟在他身后走着。 如果段祈墨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这小男孩正是长大了不少的君奕。 君奕一直都比同龄人要长得高,八岁多看起来跟别人十一二岁的孩子一般大,再加上他与君尘笑那如出一辙的冷酷气质和淡定,让他更像个小大人似的。 超市人不少,来来往往不少妇女看着这对奇怪的组合,不由惊讶的瞪大眼,心里被萌得一塌糊涂,纷纷上来询问。 “这位小低低,你叫什么名字?也是住这个小区的吗?你身后的是不是你的妹妹呀,好可爱呢!” “是啊真的好可爱啊!你们看她的眼睛,是蓝色的,蓝宝石的颜色,好像洋娃娃啊!” “小妹妹,让姐姐抱一下,给你买糖糖吃好不好呀?” 向来喜欢一切可爱事物的女人,纷纷用糖果来诱|惑小奶娃。 小奶娃站在原地,圆圆的大眼好奇的看看她们,也不怕人多,还笑嘻嘻的接过一颗糖果,蓝色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啊转,最后转到了君奕身上,顿时亮了起来。 “叔~~”小奶娃晃着手中的又大又可爱的棒棒糖,一把朝君奕扑了过去。 君奕黑一张英挺的小俊脸,接住扑过来的小奶娃,冷着脸:“说过了,不准叫我叔!” “叔~~”小奶娃听不懂他的话,刚学会怎么发音的她只懂得喊这么一声,于是不厌其烦的喊着,“叔~~~~” “……”君奕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他比她大了七岁,但他现在还是小孩!!她怎么可以叫他叔叔! “哈哈哈,太可爱了。”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问君奕,“小弟弟,她是你妹妹吗?叫什么名字?” “怎么只有你和你妹妹两个人啊,你爸爸妈妈呢?” 面对周围虎视眈眈恨不得将小奶娃抱在怀里的众位阿姨,君奕绷紧一张小俊脸,占有欲极强的把小奶娃抱了起来,小小年纪的他力气倒不小,轻而易举的就把她抱在了怀里,然后面无表情的对众人道:“她不是我妹妹。” 顿了顿,他看着这些女人闪闪发亮的眼睛,把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些,然后酷酷的加上一句,“她是我媳妇儿。” “……”众人出现一阵诡异的沉默,而后,有人爆笑出声。 “哎呀,这小弟弟也太可爱了,居然说是他媳妇!” “哈哈哈,是啊,两兄妹都好可爱,这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 “好像是前面木家武馆的……” 君奕皱起小剑眉,懒得理这些叽叽喳喳的女人,也懒得跟他们解释,直接抱着自家媳妇儿,就往超市里头走去。 他似乎不是第一次来,服务员一见他,立即笑了起来,“又被你妈妈赶来来买酱油啊?” 君奕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服务员笑眯眯的道:“我真好奇,你们家酱油是怎么用掉的,平均一个星期就要买一瓶酱油。”其实她更好奇的是,既然他们家这么会用酱油,干嘛不干脆买一箱回去,省的经常要跑来超市。 君奕撇嘴,他才不会告诉他们,是爹爹每次都要吃娘亲亲手煮的酱爆鱿鱼,他真不晓得那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可爹爹每天都要吃,娘亲每天都得给爹爹做,这样酱油能不快用掉吗? “要一样牌子的。”君奕默默的道。 服务员直接就从架子上拿下了君奕要买的那种牌子的酱油,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小奶娃身上,笑着道:“这是你妹妹吗?多大了呀?看起来很聪明啊,瞧这人小鬼大的样子。” 君奕空出一只手,把钱递了过去,脸上依然是冷冰冰的:“一周半了,还有,她不是我妹妹,是我媳妇。” 说完,直接拿过酱油,抱着小奶娃就走了。 君奕很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说,然然是他妹妹呢?娘亲说过的,然然是自己媳妇!而且,他都已经有妹妹了啊,他有轻云一个妹妹就好了! “然然。”君奕把怀里的小奶娃抓到了自己的眼前,看着她美丽得像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严肃的道:“然然你要记得,你是我的媳妇,不是妹妹。” 然然一边咬着棒棒糖,圆溜溜的大眼一瞬不瞬的瞅着她,“伊呀?” 君奕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脸上酷酷的表情终于露出一丝缓和,他牵了牵嘴角,“嗯,然最乖。” 然然喜欢别人温柔的摸她头,顿时高兴的裂开嘴笑起来,“叔~~~” “……”他错了,然然一点都不乖! 第225章 怎么能不去 第225章怎么能不去 木家武馆是由两个前后院组成,前院是武馆学徒练武的地方,而后院则是木家人生活的地方。8在A市黑白两道里,众人都一致非常有默契的,不会试图去找木家武馆的麻烦,那是一个非常特别的存在。 而慕名前来练武的人,也只能进前院,要是被发现闯入了后院,马上就会被武馆开除,木家武馆也是每次固定六十名学徒,一名出师,才会继续招下一名学生,以至于每年慕名而来的人多不甚数,可真正能进入木家武馆的人却又少之又少。 几经周折,武馆的名声也越来越大,甚至还有不少人都以能进入木家武馆为荣。此时,木家武馆后院,装潢的古典韵味浓厚的院落,隐隐约约传来令人血脉膨胀的激情声。 “啊……叫你别碰,别碰那里……” “哪里?这里?还是这里?” “啊……你……你个混蛋……” “嗯?再说一句?” “混蛋啊啊……痛……我受不了,你拔出去……” 模糊间,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好好,我先拔出来了。” 屋外,一名容貌娇俏的女子淡定的倚在门边,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厨房里头的英俊男女,“挺激烈的呀,要不要我为你们准备一张床呢?” 木洛离眼泪汪汪的睇她一眼,“少说风凉话,还不快过来帮我把刺挑出来?” 云初挑了挑眉,“不是有人在帮你吗?”她用眼神示意她身边的冷俊男人。 木洛离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道:“他技术不行!” 云初长长的“喔……”了一声,笑的意味深长:“技术不行啊?” 君尘笑:“……” 君尘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便是在两年半前一时鬼迷心窍,听信了自己宝贝儿子的谗言,把某个女人一家人接回了家中。8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原本家里有岳母和某人,已经够让人头疼的了,现在又多了这个女人和她的母亲,这个家里男人的地位是越来越低了。 这两年半来,有好几次在那个男人找上门来找人的时候,他恨不得直接把这个女人和她女儿丢出去给那个男人。 只可惜…… 君尘笑默默的看了自家爱人一眼,在家里,他没什么地位啊…… 云初微笑接过小小的绣花针,帮木洛离挑着刺,不用一分钟就将刺找到,然后挑了出来。 木洛离按了按手指,感觉不到那刺痛的感觉后,终于大大的松了口气,拍了拍云初的肩膀道:“还是你厉害,男人果然靠不住。” 君尘笑:“……” 他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给那个男人,叫他赶紧把自己老婆领回家去,不要在这里妨碍他和离儿的感情? 坚决不承认自己吃醋的君尘笑漠然的看了云初一眼,“多谢。”? “客气了。”云初眼角含笑。 其实,她知道,他只是心疼弄疼木洛离,所以各种小心翼翼,却反而弄巧成拙而已。 她相信,木洛离也是知道的。 云初淡淡一笑,然后将厨房的空间让出来他们,“我真的不想打扰你们,不过……木妈妈让君大哥过去有事呢。” 君尘笑神色一凛,岳母大人找自己? 他看向木洛离,木洛离脸色有些怪异,把手里的大刀一放,“我妈找你肯定又是说那些七七八八的,你听听就好了,别放在心上。” 君尘笑幽深的黑眸里跳动着一抹炙热,嗓音略低,“妈说的话,怎能不听?” 木洛离脸上一热,回头就踹了他一脚,“废话那么多,快去啦!” 君尘笑眼中微不可闻的划过一丝笑意,“嗯,这就去。” 成功将某个人赶出了厨房,木洛离这才哼哼的拿起菜刀继续处理鱼。 云初站在门边微笑的看着她。 察觉到云初挪揄的目光,木洛离有些恼羞成怒的回头瞪了过来,“你笑什么笑!” 云初微微一笑,“我很好奇,木妈妈找君大哥是为了什么事情?看你有些不自在啊。” 提起这个,木洛离就觉得悲愤,“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云初无辜的眨眨眼,她做什么事情了? 木洛离一刀狠狠的斩下,把整个鱼头切了下来!恨恨的想,要不是她生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让她妈妈心痒难耐,她妈妈也不会整天在她和君尘笑面前念叨着,让他们赶紧也生一个女儿出来! 再生一个!!! 开玩笑,生孩子多痛啊!当初带一个小鬼就够她受了的,还让她再生一个! 偏偏君尘笑听见妈妈这么说,就跟打了鸡血似得,天天晚上拉着她这样那样,她已经连续一整个星期没有睡过一个完整了觉了好不好! 不过,这么丢脸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说出来? 木洛离立即便转移话题,“我说你,还不去找你家那位?” 闻言,云初怔了怔,随即缓缓笑开,“去,怎么能不去。” 木洛离挑眉,“你当初来找我们的时候,是说想让肚子里的孩子安全的生下来,现在然然已经一周多了,却不见你去找他,你就不怕到时候他会变心?” 云初隐约有些无奈,当初的确是她找上君尘笑帮忙,带他们离开的,君尘笑她并不是很熟,会找上他帮忙真的连她自己都很意外,但是当时她除了君尘笑外,再没有其他人选,所以只能找他,好在,他看在君奕的份上,真的帮她了。 她不想,也不能再让肚子的孩子再受到任何一点的伤害,但是如果呆在哥哥身边,不管哥哥如何保护她,总会有万一的时候,她无法再接受任何一个万一,所以才决定找个安全的地方,先把孩子生下来,再回去找哥哥,可是现在却…… 木洛离看着她脸上为难的神色,心中明白了什么:“是你爸妈不愿意你回到段家?” 云初点了点头,“是啊,其实我知道他们二老在担心什么,他们觉得段家太复杂了,所以不愿意我回去,更不愿意我回去跟哥哥相认。” 他们……只剩下她了。 云初不想忤逆他们的意愿,更不想让他们担心,因此回去这件事情一直拖着。 第226章 她回来了。 第226章她回来了。8 木洛离非常理解云初的心情。 当初云初来到木家的时候,她便奇怪,她一个段家的小姐为什么要对别人的父母这么好,让她惊讶的事,段云初居然会毫无隐瞒的对他们说出真相。 灵魂重生。 木洛离眯起美眸,这个世界果然很奇妙,她居然和自己一样,身上发生过这样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好像在冥冥之中,命运让她们相识,不然,这个世界这么大,她怎么就偏偏遇上了有一样奇遇的段云初呢? 这也是她下决定要帮云初隐瞒并保护她安全生下孩子的原因。 当然,她并没有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想云初会用怪异的眼光来看到尘笑和君奕,她希望他们在这个世界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 所以她很了解云初的心情,苏家夫妇现在只剩下她这个……不算女儿的女儿,说得难听点,那个身体不是她自己的,说不定哪天她就被迫离开那个身体魂飞魄散了,苏家夫妇自然不愿意她再回到段家那个复杂的豪门世家。 女儿好不容易死而复生回来,还上了别人的身体,要是被其他人发现的话,说不定还会被送去科学研究室,小女儿又死了,他们自然万分宝贝着现在这个,生怕她再出任何的状况。 “那你就一辈子听你爸妈的话,不去找他?” 云初狭长的凤眸微微垂下,“我只能先劝劝他们。”、 一开始,自己的死给他们带来的太大的伤痛,然而,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洛儿……又走了。纵然爸妈有多么坚强,一下失去两个女儿,也让他们一下子崩溃。 她想,如果不是当初自己坦白,爸妈可能真的会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两年半了,爸妈嘴上不说,她却知道,他们没有一天不在想洛儿的,毕竟,洛儿才二十岁啊……正是这么花季的年纪,他们怎么舍得。 因此她现在,什么事情都顺着他们二老,希望他们能早点解开心结,他们不愿意自己回到段家,纵然心中真的很想念哥哥,她也只能忍着……她不想看到父母再为自己担心,更不想违背他们的意愿。 “若是他们永远都不松口呢?”木洛离道:“他们应该知道,然然是你和段祈墨的孩子吧?” 云初点了点头,“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们才更不愿意我回段家,爸妈很爱然然。” 如果回到了段家,他们怕段家会把孩子接回去,而他们二老……在名义上,毕竟不是云初的亲生父母,段家人怎么会让一个外人来带自己家的孩子呢。 木洛离缓缓放下菜刀,乌黑闪亮的眼眸里,划过一刀精光,“既然你不想违背伯父伯母的决定,那你就按照他们的意思做好了。” 云初看她,“我做不到。” 是的,她做不到,事实上,在生完然然的时候,她就冲动的想要回到哥哥身边,她让哥哥等了太久太久了,她不忍心。 如果不是妈妈哭着求她留下来,一年前她就回去了。 她离开他太久了,久到他夜夜都会出现在她的梦中,漠然的问她,为什么要骗他…… “笨,我又没说,让你不要再跟段祈墨见面了。”木洛离懒洋洋的勾着唇角道:“既然你爸妈不愿意你去找他,那就让他来找你呗,这样,你爸妈也不能怪你了不是?” 闻言,云初微微一怔。 “不过。”木洛离道:“如果让段祈墨来这里找你的话,伯父伯母一定会知道是你,或者是我们偷偷将消息泄漏给了他,所以,你得找一个方法,让他发现你,让整个段家的人都发现你。” 黑亮的眼慢慢眯了起来,云初玫瑰色的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我想,我知道要怎么做了?” 木洛离就喜欢她这种举一反三聪明,笑嘻嘻的问道:“你要怎么做?” “云南每三年会举办一次翡翠公盘盛会,两年前我想参加,公盘盛会却已经在去年结束了,现在三年过去了,按照以往的时间来推算,这一次的公盘会在下个月举行。” “翡翠公盘?”木洛离没参加过所谓的翡翠公盘,但是却听过,“就像每年平洲公盘一样的?” “不。”云初摇头,“平洲公盘那只小学生的水平,打个比方,平洲的翡翠公盘,吸引的只是珠宝界的人,而云南的翡翠公盘,吸引的却是全中国的人,当然,缅甸的翡翠公盘,吸引的是全世界的人。” 木洛离惊讶的瞪大美眸,“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嗯。”云初下巴微抬,尖细的下巴扬起一道坚毅的弧度,“我要光明正大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告诉他们,告诉段家人,我回来了!” 老师,云初回来了。 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您陈老所教的学生,是最棒的!我会把赌石界最高的荣誉带回来,亲手……送给您。 那个害了您的人,她……一样不会放过。 木洛离摸着下巴,心里蠢蠢欲动,那什么什么公盘啊,听起来似乎很好玩的样子啊,既然云初要去,她不如也去凑凑热闹? “那我也去吧。”木洛离眼里精光闪烁,“我还没见识过呢。” 云初想了想,木洛离无非就是想去凑凑热闹而已,便没有意见的点头,“当然可以。” 当然,如果云初知道,在日后木洛离会将整个公盘搅得天翻地覆,她现在是一定不会答应的! 木洛离喜滋滋的把围裙一脱,兴高采烈的往外跑,“我现在就去收拾东西!” 云初:“……”不用这么着急吧?公盘是下个月开始,又不是下个星期! 恰好,君奕带着然然买酱油回来了。 木洛离见到自家儿子,笑眯眯的搂住道:“儿子,走!收拾东西去,妈带你跟你媳妇去玩!” 云初连忙抱回自己的女儿,抽着嘴角,“请注意用词,然然现在才一周半。” 媳妇?有她这么教坏未成年人的吗? 木洛离懒洋洋的摆手,笑的意味深长,“没事,童养媳嘛。” 云初:“……” * 晚点还有更新,音音现在继续码字去 第227章 带媳妇去找爹爹! 第227章带媳妇去找爹爹! 打定了主意,云初便一直默默的在暗中做准备,苏家夫妇并不是很了解什么翡翠公盘的真正意义,只知道现在的女儿特别喜欢翡翠,他们已经剥夺了她的爱情,因此,并不想阻止她追求她的兴趣爱好,因此,知道云初要去云南参加什么翡翠公盘后,并没有阻止。 在他们认为,云南离A市挺远,云初就算去了云南,也不会怎么巧碰上段家人,只要自家女儿不回段家,她想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不过,在知道木洛离还想带两个孩子一起去的时候,苏母提出了严重的反对。 〃云南离这里这么远,两个孩子还这么小,不比大人,怎么受得了?〃说起来苏母打心底不愿意云初出远门,更不愿意她去什么和翡翠有关的地方。 她的小女儿,她可怜的洛儿就是去了那什么鬼地方才会出事! 但她也知道,这两年来,云初天天陪在他们身边,却少了乐趣和自在,女儿长大了,他们不能每次都左右她的想法,所以只能同意。 云初和木洛离对视一眼。 木洛离笑着道:〃伯母,我知道您老也是担心奕儿和然然,但是,您想想啊,孩子不能一直呆在象牙塔里,总得带他们出去看看这个世界。〃 苏母把然然抱在了怀里,满心的不舍,〃然儿才一周半,能懂什么?就算看也看不懂,大一点再带她去也不迟啊。〃 云初无奈,〃妈,您不用这么担心,我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然然。〃 说起来,其实云初也不太愿意带着女儿去这么远的地方,毕竟云南的翡翠公盘不比平洲,云南的翡翠公盘会更大,更乱,带孩子去的确不合适,但是然然却特别爱黏着君奕,除了爱黏着君奕外,要是没有自己哄着她睡觉,她也会睡不着,这孩子,太认人了,所以只能带着。 苏母一时心急,张口便道:〃你保证保证,能保证什么?意外来得突然发生时谁能保证?当初洛儿和你一起去缅甸时,你也是这么跟我保证的,结果呢?〃 苏母本就说得心急,一时间有些口无遮拦,话说完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了嘴巴,但现在住了口,显然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云初俏脸猛的一白,血色在一瞬间褪尽。 苏震华‘啪’的一声,重重的把杯子放在了茶桌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怒视苏母,〃你在那罗哩罗嗦的乱说什么!〃 〃我……〃苏母张了张嘴,眼眶红了起来。 云初低下头,压抑着声音,〃妈说得对,是我害死了洛儿。〃 如果不是因为她,洛儿也不会被段子晴找上。 如果不是因为她,洛儿也不会一起去缅甸。 洛儿要是没有和自己一起去缅甸,她也不会死,可笑的是,她居然还跟爸妈保证,一定会一根汗毛都不少的将洛儿带回家,结果却连……却连尸体都找不到! 那什么可笑的保证,狗屁的一文不值! 这两年来,她一直刻意的回避着这些伤痛,回避着洛儿的死,回避着老师的死,她以为,只要她一直不去提起,就可以将这份伤痛彻底的埋藏起来。 却没想到,这道伤疤,会被自己最亲的人,亲手揭开。 原来,在妈妈心里,一直都是在怪她的,怪她……害死了洛儿。 〃……晨,晨儿,妈不是这个意思,我,我……〃苏母慌了,连忙想要解释。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道:〃妈妈,您什么都别说了,就让然然留下来吧,我先房间收拾一下行礼。〃 说完,她轻柔的摸了摸女儿然然毛茸茸的脑袋,转身离开。 还懵懂不知事的然然看看妈妈的背影,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外婆,歪着脑袋,伸出手抱住外婆的手臂,笑嘻嘻的用粉嘟嘟的脸蹭来蹭去。 苏母身体踉跄了一下,无声的捂住嘴,泪如雨下。 苏震华生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你自己心里不痛快,非要让晨儿也跟着你一块不痛快是不是?你以为晨儿真的这么没心没肺忘记了这件事情吗?〃 苏震华他了解自己的女儿,谁都比她更在意这件事情,谁都比她更后悔这件事情,这两年来,虽然她没有表现出来,但他知道,晨儿一定比任何人都要痛苦。 而作为母亲的她,不仅不开导她,甚至还亲手将罪人的帽子扣在晨儿的头上。 苏震华不禁也气红了眼,〃你这是想要再逼死晨儿吗!〃 苏母身体踉跄得勉强扶住墙才能站住身体,全身颤抖的流着泪,〃我没有怪她……她也是我的女儿啊……我怎么会怪她……〃 〃伯父,您就别再说了。〃木洛离看得有些心疼,忍不住开口劝道。 君奕一直沉默的站在一边,此刻见苏母哭得这么伤心,深怕她抱不稳自家媳妇儿,上前一步,把苏母怀里的然然抱到了自己的怀中。 然然咯咯的笑着,自出生以来,她见到的最多的人除了云初,就是君奕这张小俊脸,一见到君奕顿时手舞足蹈的乱蹦起来。 〃叔~~~〃 君奕揉揉然然的脑袋,看着苏母,动了动唇,道:〃苏奶奶,有我在,没人会欺负然然。〃 爹爹说了,这个世界的人类都太弱了,只要他好好修炼,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他的媳妇。 就像现在没人敢欺负他和娘亲一样。 听见他这么说,苏母哭得更伤心了,木洛离不好劝说,只能无奈的叹气。 君奕皱紧了小剑眉,苏奶奶怎么这么爱哭?这样会教坏然然的!他可不想看见然然以后跟苏奶奶一样爱哭。嗯,他还是带然然到外面玩好了。 〃叔~~~〃然然口齿不清却不厌其烦的喊着,君奕看着然然可爱的小脸,心里突然不高兴起来。 然然和他小时候一样,明明有爹爹却见不到,他不希望然然长大后跟他一样难过。 君奕紧皱的小剑眉缓缓的舒展开来,他在心里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要带然然去找她的爹爹! 第228章 君奕对段家可谓是熟门轻路,他也不会开车,即使会开,也没有车,因此,他直接抱上小然然就上路了。8 木家武馆离段家本家有些远,但是离段氏集团的公司大楼却挺近的,君奕估摸着这个世界的人白天都要上班,而然然他爹上班的地方就是在那里,君奕很胸有成竹,他可不想让然然跟自己一样,长大后才看到爹爹。所以他一定要带着然然去跟她爹爹相认。 君奕经常独自带着然然出门,刚开始的时候大家还会担心,但后来见君奕从来没出过差错,而且,他带然然去的地方也不会太远,久而久之,别人对他单独带着然然离开,也没有任何意见,因此,君奕直接丢下一句,带然然出去玩就走了,众人也没有多想,以为他只是和以前一样,带着人儿出去玩而已。 然然不知道君奕要带她去哪里,整个人爬在君奕的脖子上,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一直眨啊眨的,好奇的看着周围来来去去的人和车。 第 44 部分阅读 娜撕统怠?br /> “那个是汽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君奕边走边道,英挺的小俊脸面无表情,一脸严肃。 然然咬着手指,顺着君奕指的方向看了看,嘴里‘咿呀咿呀’的说着什么。 君奕脸上冷冰冰的,手上的动作却很温柔,轻轻的摸了摸然然的头,抿唇:“乖。” “然然想不想见爹爹?” “咿呀?” “我带你去找爹爹。” “咿呀!” “虽然我不太喜欢那个家伙。” “咿呀!” “不过然然放心,我不会阻止你们两个相认的。” “咿呀!” “嗯,那我们走吧!” 牛头不对马嘴的沟通完毕,君奕满意的带着小奶娃,淡定的往段氏集团公司大楼走去。 *……*……*……*……*……*……*……*……*……* 两年不仅可以改变很多人,也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一直找不到某人消息的段祈墨已经渐渐从愤怒到麻木,他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去寻找那个人,始终一无所获。 段祈墨不傻,在刚开始找不到人之后,他也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 他们不可能会这样诡异的消失,初儿做不到,再加上她身边还有苏家父母,更不可能做到,因此,他知道,一定是有人帮忙,带他们离开。 而在A市目前为止,既是初儿认识的,又有那样足够能力带他们离开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木家武馆。 因此,这两年来,他一边找寻某个女人下落的同时,一边也将大部分的目光放在了木家武馆上。 然而,他的确是派了不少人想要混入木家武馆,但只可惜,他派去了不少人都只能进前院,却去不了后院,后院到底有什么人,这对外人来说,都是一个迷,谜底越深,他的怀疑便越深。 在A市,也只有木家武馆这一个地方,让他奈何不了,也搜查不到。 段祈墨只好等,但是该死的,一等两年半的时间,即使是耐性再好的人,所有的耐心都会被磨光,更何况,他从来就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段氏传奇珠宝成功在缅甸开发了新市场,牢牢的占据着国内珠宝界龙头企业的地位,而反观白氏集团,在当初大赌石上,一下次赔空太多的资金,导致后面险些周转不灵,只能勉勉强强的支撑,一下就被好几家珠宝公司抢了地位。 段氏借此机会打压白氏,白氏只能苦苦支撑着,偏偏对方将他们当成老鼠一样耍着,每当白氏岌岌可危就要潦倒的时候,段氏就会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们,但一旦等他们凑到资金,准备东山再起的时候,段氏又一次狠狠的打压他们,这样一来二去,就好像是一只正在戏弄着老鼠的猫,让白氏的股东对段氏是又恨又怕。 但也正因为如此,也让段氏集团的一些老股东感到不满。 那些老股东恨不得直接把白氏全部收购,如果能将白氏成功收购的话,段家将再度跨上一个无法超越的分水岭,可偏偏段祈墨就是不动手,这让好多和断老爷子站在同一战线的老股东对段祈墨不满。 此时,第十五楼偌大的会议室里。 “关于这一次的开发案,我想大家也都已经详细的了解了,总裁召开这一次的会议,就是想了解一下大家对这次开发案的看法和建议。”安成将报告一份一份发好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沉声:“年终前,有不少人都在反对这次的开发案,但投赞成票的依然不再少数,所以现在我们要做最后一次表决。” “不需要再什么表决了。”一名老股东直接沉着脸站起身来,冷冷的将开发案的报告丢回会议桌上,直视在主位上的段祈墨,“我是不会同意的。” 段祈墨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岁月不曾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的痕迹,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沉稳内敛。 “还有谁反对。”段祈墨深蓝色的目光在会议室里环视一周,清冷的声音从薄唇吐出。 “这次的开发案需要投入的资金太多了,若是失败了,将会影响公司的根基,祈墨,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另一名股东也开口投了反对票。 有一人带头,余下的几个老爷子党也纷纷举手表示反对。 段祈墨什么都没说,只是慢慢站起身来,修长的身影在桌上落下一道暗影,十五个股东,九张反对票,看来这些老家伙对段老爷子还倒是忠心。 “散会吧。”段祈墨直接宣布了散会。 那些段老爷子党以为段祈墨放弃了这次开发案,脸上沾沾自喜,得意的离开。 却不知,在他们离开后,段祈墨淡淡的道:“记清楚了么。” 安成神色一凛,“少爷,您放心吧,我会让这九个老家伙到时候乖乖把赞成票送上来。” 段祈墨漠然的勾唇,虽然他并不在乎段氏的产业,但……现在东西在他手上,他想怎么做是他的决定,没有人可以阻止他! 回到办公室,段祈墨刚坐下,便听到内线电话想起,走在后面的安成连忙过去接起了电话。 “你好,总裁办公室。” “……安,安特助?” “是的。” “是这样,这里是前台,有两个小孩……说要见总裁……” 安成下意识的皱眉,按理说没有预约情况下,这样的情况都是直接驳回的,今天前台怎么还打电话来问? 还是两个孩子? 。。 第229章 还两个孩子? 安成看了看段祈墨,自家老大心情本就不太好,来人不是什么大客户,更不是什么非见不可的人,居然还是两个孩子,怎么还敢带上来给少爷找晦气? 无非又是因为看多了电视和新闻,对自家老大崇拜的无知少年而已。 想到这里,安成直接驳回,“林小姐,请你记住,现在是工作时间,如果与工作无关的事情,请不要在工作时间提出,还有,没有任何预约的人,直接请他们回去,等预约好时间再见。” 说完,安成‘啪嗒’一下,挂了点话,动作粗鲁,举止粗暴。 段祈墨挑高了一边的眉毛看向他。 安成摸着鼻子讪笑了下,“呵呵……没事,就是有两个小鬼闹着要见你。” 两个小鬼? 段祈墨眸子清冷,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掠过君奕那张冷冰冰的小脸…… 薄唇微勾,他一定是最近睡眠太少了,不然怎么会突然想到那个一点都不可爱的小鬼。 见段祈墨脸色不愉,安成连忙道:“少爷,您放心,我已经让前台把那两个小鬼给打发走了。” “嗯。”段祈墨淡淡的应了一声,“把企划部的文件都传上来。” “好,我现在就去。”安成回自己办公室。 而此时,被拒绝的前台小姐,正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两个可爱的小孩,“真的很不好意思哦,安特助说没有预约不能见总裁,小弟弟,你还是先带你妹妹回去吧,或者可以让家里的大人们预约一下吧?” 前台小姐当然也知道没有预约是不能见总裁的,但她看这两个小孩言行举止和穿着都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说不定是哪个大老板的孩子也说不定,或许还有可能是总裁的亲人之子什么的,因此她才会试探性的问问。8 听到拒绝,君奕略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为什么不能见?” 前台小姐耐着性子,微笑的回答道:“因为没有视线预约的话,总裁一般都挪不出时间来见客的。” 君奕眉头皱得更深了,“什么是预约?” 前台小姐脸上的微笑微微僵了一下,“预约就是……提前约定好时间。” “提前约定好时间?为什么。”这里的人类真是麻烦,见个面还要提前约定好时间? 之前他每次去段家的时候,也不需要提前约定时间就能看到那家伙啊。 “……”前台小姐脸上的笑容要挂不住了。 还以为这两个小孩是哪个大老板的孩子呢,连预约都不知道!指不定是从哪跑出来的野孩子,还跑到公司里来了玩闹。 前台小姐淡淡的道:“小弟弟,不懂就回去问你爸妈吧,这里不是你们能来的地方。” 君奕打小就比较成熟,特别会看人脸色,一见前台小姐这样的神情就明白,对方是不耐烦了。 君奕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小身板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漠气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双冷漠的眼,像极了阴骘的鹰眸,让前台小姐在看着那双眼睛的时候,心底竟不由自主的生出几分寒颤来。 “咿呀!”窝在他怀里的然然挣扎了下,似感受到他身上冷冷的气息,有些不舒服的要从他身上下来。 君奕收回目光,看了眼怀里的然然,伸出手安抚了下,“乖。” 然然蓝宝石般的眼睛转了回来,裂开粉嘟嘟的小嘴朝君奕甜甜一笑,然后趴在他脖子上不动了。 哄好了媳妇儿,君奕不再看前台小姐,目光在四周打量了一遍,在一边的楼梯上,然后径直的抱着媳妇儿走去。 既然她不帮自己找,他就自己找。 向来坚持着做事不靠别人只靠自己的君奕,不顾众人诡异的目光,直接朝楼梯走了过去。 “这两个小孩是谁啊?” “你看那小女孩的眼睛……蓝色的!好可爱!” “真的耶,像洋娃娃一样……” “咦,你们觉得不觉得,她长得……好像一个人?” “还真的挺眼熟的……” 但是到底长得像谁呢?众位经过的女职员,面面相视,却一时想不起来。 对周遭漠不关心的君奕才不管那些女人在说什么,一脸面无表情。 “等一等!”前台小姐发现他们想上楼梯,连忙追了上来,“小弟弟,你们不可以上去!” “为什么?”君奕猛的回头,冷冷的看着她,上俊脸的黑眼珠中满是冷漠。 他的眼神太过冷漠,明明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的年纪,气势却甚是骇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孩子。 前台小姐被那骇人的气势震得一怔,“……这里是办公大楼,非本公司的内部员工不得随意进入。” 君奕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前台小姐被看得心底很不舒服,又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大人居然还会怕小孩子,说出去自己都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于是硬着头皮道:“小弟弟,这里你们不能上去,你们快离开吧,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咿呀!”然然扒拉着君奕的肩膀,好奇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前台小姐,也不害怕,只是好奇的看着。 前台小姐看着她那双蓝色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怔了怔,这双眼睛……这张脸……看起来好眼熟,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然然歪着脑袋看着她,眼睛一闪一闪的特别明亮。 前台小姐看着她那双眼睛,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眼睛,像是有一种特别的魔力,逼得人不由自主的和她对视,淹没在那双眼睛里。 就在前台小姐以为君奕会这样一直跟她大眼瞪小眼下去的时候,君奕终于移开了冷冰冰的眼睛,抱着然然转身离开。 前台小姐目送他们走出办公大楼这才松了一口气。 段氏集团大楼外,一高一低的两个小小身影渐渐走远。 “然然。” “叔~~~” “这个世界的人类是不是真的很奇怪?” “叔~~叔~~~” “见个人都这么麻烦。” “叔~~咿呀!” “下次我们直接去他家找他,你说好不好。” “咿呀~~~~” “乖。” 再一次牛头不对马嘴的沟通完毕,君奕心满意足了,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段祈墨站在落地窗前,眼前忽然多了两个小小的身影,他微微一怔,君奕? 段祈墨眸心一眯,立即往外跑去。 。。 第330章 云南翡翠公盘 第330章 人来人往的街头,车水马龙,日头照在身上,流下一层层的暗影。 段祈墨站在街头,眉心紧皱,眼里却没了那两抹小小的身影。 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少爷,您在看什么?〃 安成看着自家老大从办公室冲了出来就往楼下冲,也疑惑的跟着跑下来,见到段祈墨站在办公大楼外的马路边凝神看着什么。 段祈墨眯着眼,〃我刚刚看到君奕了。〃 〃木家武馆那个臭小鬼?〃安成下意识的道,又觉得自己似乎太过惊讶了,连忙正了正色,〃少爷刚刚看见他了?〃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都在监视着木家武馆的一举一动,怪异的是,自云初小姐离开后,那个讨人厌的小鬼也不再来段家找云初小姐了,因此少爷才会怀疑云初小姐的失踪,和君尘笑有关。 段祈墨想到了什么,倏尔转向他,〃你刚说,有两个小孩来公司?〃 安成一怔,〃……前台是这么说的。〃顿了顿,他微微一僵,〃难道就是君奕?〃 君奕那小子,他好好的怎么会出现段氏集团?难道是来找人的?找谁?两年前他就见识过那家伙的早熟和跟君尘笑如出一辙的冷漠,平时若是没事根本就不可能会主动来这里,那么,今天又是为了什么? 〃两个。〃段祈墨眉心皱成一个川字,是有两个小孩子来这里,不是一个。 而且另外一个小孩似乎还很小,被那小鬼抱着,段祈墨蹙眉,君奕为什么要带一个小孩来这里?难道又来找蛋糕吃? 〃我去问问前台。〃 两人回到办公大楼,前台小姐一见安成走来,立即绽放出自己最有自信和迷人的笑容,〃安特助你好。〃 段氏集团上下的人都知道,安特助听起来虽然只是个特助,但却是全公司上下最受总裁器重的人,如果能攀上这一棵大树…… 前台小姐心里隐约有些激动,要是真的能攀上安特助,以后想要见总裁就容易得多了,作为英俊又潇洒,花边新闻又少的段氏总裁段祈墨,那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只要接近总裁的机会多了,以她的姿色,一定能够让总裁动心…… 就算不能,安特助长得也是一表人才,前途一样不可限量,实在不行,她还可以趁机勾|搭上安特助…… 前台小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叮当的响,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妩媚迷人起来。 安成是个何等精明的人,一眼就看出前台小姐的那点心思,当下心中生出几分厌恶来,他不动声色的道:〃刚刚你说有两个孩子来找段总?〃 前台小姐以为安成是来兴师问罪,连忙道:〃安特助,我已经叫保安把他们赶出去了,下次上班时间我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赶出去?〃刚走过来的段祈墨听到这一句话,顿时眼一眯,凛冽的蓝眸透着危险。 前台小姐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能和总裁面对面说话的一天,她有些痴迷的望着眼前英俊的男人,近看……看起来更帅了…… 〃是的,我已经将他们赶出去了。〃前台小姐心砰砰的乱跳起来,脸上露出一抹红云,温柔的说道。 段祈墨仿佛没有看到她娇态的模样,漠然的问:〃他们叫什么?〃 前台小姐想要邀功般,连忙道:〃段总,那两个小鬼实在没有教养,已经和他们说了总裁您不见他们,他们还要硬闯,实在可恶至极。〃 〃我说,他们叫什么。〃段祈墨又问了一句,俊脸上面无表情,湛蓝的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前台小姐有些不解,〃段总,那不过是两个没教养的小孩,您为什么……〃 话音还未落下,段祈墨直接转身,冷冷的丢下一句,〃你被解雇了。〃 前台小姐一怔,脸上大惊失色,〃为什么?!段总!我有做错什么吗?是因为我赶那两个孩子离开,还是我工作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 〃都不是。〃段祈墨脚步一顿,侧过身,棱角分明的薄唇冷冷勾起,〃因为你连着反抗我两次。〃 〃……〃前台小姐僵在原地。 〃还需要理由么?〃他漠然的看着她,眼底冰冷。 望着那双半眯起的危险蓝眸,前台小姐心底蓦然一凉,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刚刚那小女孩看起来这么眼熟了,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精致如洋娃娃般的五官,竟和总裁这么的相似! 前台小姐额头上留下一丝冷汗,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只可惜,已经再没有人理她。 *……*……*……*……*……*……*……*……*……* 带着媳妇儿认爹的计划还没有完成,君奕只能被迫停止,因为,云南翡翠公盘开始了。 木洛离这两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得收拾各种各样的东西,那神情就像是要出去冬游一样的人。 令众人意外的是,这一次苏母不再反对他们带着然然一起去,因此,君奕自发的,收拾了好几件然然辣文小说网穿的长耳朵兔子毛茸茸的衣服进了自己的行李箱,一副‘我的媳妇我照顾’的模样,让云初又气又无奈。 木洛离和君奕要去,君尘笑自然是守着心爱的老婆和儿子一起去,于是,原本一个人的计划,变成了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冬游。 到了云南腾冲,云初才深刻的认识道,什么叫后悔。她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为什么要跟木洛离说这件事情?这到底是为什么? 云南腾冲有一条长长的,专属于珠宝古玩交易市场的街道上,此时因为公盘就在两天后,这条商业街上几乎是人挤人。 木洛离把背包行礼全丢给了自家男人,拉着云初钻进一堆人群里。 〃这就是你说的翡翠毛料?〃木洛离第一次见这种东西,满心满眼都是好奇。 云初无奈的点头,〃也可以说是原石,我们要根据它的表现和形态来判断它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这就叫赌石。〃 木洛离笑咪咪的道:〃听起来挺好玩的,我来试试!〃她直接抱起那块毛料就问老板,〃这多少钱?〃 毛料老板伸出两根手指,〃这是老场口来的好料子,进价贵,二十万,你要就拿去!〃 〃二十万?!〃木洛离惊悚的叫了起来,〃哇靠,你抢劫啊,就这么一块破石头你卖二十万!老娘去路边拣一块回来卖你二十万你收不收啊!〃 云初头疼的捂住脑袋,看,这就是她后悔跟他们一起来的原因。 木洛离声音不小,这么一喊,周围的人迅速将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众人先看了看木洛离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又看了看她手上拿的那块毛料。 稍微有眼力的赌石师都能够看得出来,那是一个著名的老场口,龙塘(也称龙坑)来的翡翠毛料,龙坑的毛料以黄砂皮或灰白鱼皮为主,皮壳较粗。大部分水与底均好,绿色很正,常出高翠料,而她手上拿的那块毛料的确各种表现都是非常不错的,二十万的价格绝对不会贵,算是一个很正常的价格。 当下,众人不禁鄙夷的看了看木洛离,人群中有人忍不住道: 〃这位小姐,你要是不懂得赌石,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就是啊,你那块毛料明明很不错,这若换在内陆的珠宝商店里卖,绝对要在二十五万以上,这里是云南,所以价格才会这么低。〃 〃她看起来这么年轻,不懂也是正常的,现在很少有女人会爱这些的,古玩收藏和赌石热爱者,大多都是男人,大家就不要和她计较了。〃毛料老板替木洛离解围道。 木洛离人本来就长得属于娇小类型的那种,再加上本身就偏瘦,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有个快十岁孩子的妈,反而像个刚毕业出社会的大学生。 而毛料老板看似替她解围,说出的话,却带点淡淡的讽意,似乎在说她不过是个女人,又这么年轻,不懂是正常的。 听到毛料老板这么说,云初狭长的凤眸眨了眨,自己朋友丢人是一回事,但是有人因此当着她的面嘲笑她的朋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云初淡淡的道:〃老板这么说,未免太歧视我们女人了?〃 这条街上,虽说男人居多,但是喜爱翡翠的女人不在少数,在听到毛料老板的话,自然有些不服气,眼见着云初站出来说话,不禁纷纷符合道:〃就是啊,谁说我们女人不能赌石的?〃 〃谁规定女人就不能是个古玩收藏爱好者?〃 〃老娘就是玩赌石!〃 毛料老板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居然惹来了众怒,偏偏现在临近公盘翡翠盛会,这条街是现如今云南腾冲最繁华的一条街,人流量几乎快达到了整个云南省的十分之三,一人一口口水也能把他给淹死,便连忙道歉。 〃哟,这是哪儿的话,我就是个打个比方,打个比方……〃 〃谁说我不懂赌石?〃正在这时,木洛离开口了,她一把招来君奕,神情倨傲的道:〃开玩笑,这玩意儿我教我儿子玩得都不爱玩了,君奕!带着你媳妇儿过来,给大家露两手!〃 闻言,云初瞪大美眸。 她……没听错吧?这个对翡翠一窍不通的女人要不要这么大言不惭?她什么时候会赌石了? * ……睡醒了,连续两个晚上没有睡觉,抱怨更新的亲们真心抱歉了,音音一定会补更的,求相信!!晚上还有更新,继续码字去!怕亲们等太久直接发表了,有错别字请无视,回头音音再修改! 。。 第331章 丢人 第331章丢人(三千字) 木洛离会赌石么? 她当然不会,不仅她不会,君奕更是听都没听过,乍然见到自家娘亲又把自己推出去当挡箭牌,君奕微不可闻的抽了下嘴角。 云初眨了眨眼,惊讶的看着君奕,两年半了,她还从没听说过君奕会赌石,此刻听木洛离这么说,心中别提多惊讶。 众人顺着木洛离的话将目光投向了君奕,眼里明显露出不信的神情来。 这个孩子……看起来才十岁吧?让他们相信一个十岁的孩子会赌石,这根本就不可能。 站在一边沉默的君尘笑默默的移开了视线,对自己儿子,他只能表示同情。 众人一瞬不瞬的看着君奕,等着君奕大发神威露两手给大家看看,然而,君奕却抱着自家媳妇儿站在了那块毛料面前,一动不动。 众人:〃……?〃 木洛离一点都不担心自家儿子出丑,没事,小孩子丢脸总比大人丢脸好,她推儿子出去,就是给自己找台阶下的! 君奕不懂得赌石,但这一路来一直听人说,什么翡翠毛料啊,什么公盘啊,什么赌石啊什么的,他虽然没去仔细听,但不代表他没听到。 所以,眼前这块看起来破破烂烂的石头,就是那什么毛料? 毛料……就是看里面有没有翡翠而已,翡翠,也就是玉的一种,嗯,那种东西,他以前见过了。 君奕额首,拍了拍窝在自己肩膀上昏昏欲睡的然然,〃媳妇儿。〃 〃……咿呀?〃然然歪了歪脑袋,迷迷糊糊的撑开一条眼缝,呆呆的看着他。 〃喜欢吗?〃他指指毛料。 然然在家也经常玩石头,但玩的都是小石头,还没玩过这么大的,顿时有些好奇的用手指戳了戳,毛料不大,被她用力戳得一动,蓝宝石般眼睛眨了眨,像是新发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挣扎着就要从君奕的怀里下来。 君奕了然,抱着然然站起来,〃这块,好的。〃 众人:〃……〃 云初张了张嘴问:〃……好的?你的意思是,有翡翠?〃 君奕面无表情的点头,〃有。〃 众人来了兴趣,〃小朋友,你是怎么看出里面有翡翠的?〃 〃是看松花的走向吗?还是看癣?〃 〃你真的确定有翡翠?刚刚谁要买这块毛料的?干脆买了去解开来试试看如何?〃 面对众人七嘴八舌的询问,君奕小剑眉微皱,〃什么是松花?癣?〃 〃……〃众人沉默一怔,〃那你是怎么判断里面有翡翠的?〃 君奕面无表情的理所当然,〃媳妇喜欢的,都是好的。8〃 众人:〃……〃 君尘笑默默的拉起君奕就走。 〃爹?〃 君尘笑看他一眼。 君奕淡定的改口,〃爸爸。〃 〃嗯。〃君尘笑应了一声,〃走了。〃 〃去哪?〃 〃找个不丢人现眼的地方。〃 君奕回头,看着被一群人包围的娘亲和云初,然后深有同感的点头,〃我也觉得娘亲太丢人了。〃 君尘笑道:〃我说的是你。〃 君奕:〃……〃 〃买吧!〃还留在原地的木洛离一咬牙,指着刚才那块毛料,〃我相信我儿子儿媳的眼光!〃 〃……请记得我女儿才一周半谢谢。〃两岁都不到的孩子,他们一家字就拐去当儿媳妇,不觉得太凶残了么。 〃亲家母!〃木洛离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借我点钱吧!老娘来之前真不知道尼玛这一块破石头举要几十万……〃 〃……〃她要不要告诉她,真正到了公盘上几百万一块的毛料也都有?要不要告诉她,自己曾经还买过一块五千万的巨无霸毛料? 云初默默的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卡,其实她的钱不多,当初她离开的时候,什么都没带,这些钱,还是当初她给爸妈,爸妈还完政府的欠款之后存下来的,只有两百万,这两年来他们住在木家,不需要花什么钱,因此这些钱倒是省了下来。 但还是太少了,要参加真正的翡翠公盘,两百万又怎么够? 所以,她来这里的最大的目的,还是赚钱。 〃……你省着点用,我钱也不多的。〃云初把卡拿给木洛离,不忘嘱咐她。 木洛离眉开眼笑的接过,〃没事没事,我就买这一块,看看我儿子的眼光怎么样。〃 云初担心白花钱,在买之前,还是仔细看了一遍那块毛料,这块毛料表现确实是不错的,松花分布的地方很均匀,最重要的是,它的癣特别吃的开,都说癣随绿走,照这样的表现来看,出绿的可能性很大。 〃可是赌试试。〃云初下了结论。 木洛离迫不及待的抱着毛料拿去刷卡了。 刷了卡,付了帐,老板对这么痛快的客人也很是热情,忙问道:〃两位小姐,要不要本店帮你们解石?你们放心,在我们店里消费解石都是免费的。〃 木洛离没听到他说什么,而是抱着毛料在原地不知在找什么。 云初点了点头,〃解掉吧。〃此行最重要的是赚钱,当然要直接解,解到翡翠可以直接当场卖掉。 话音刚落下,只听杂乱的人群中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云初连忙回过投去,只见木洛离不知道从哪借来一个铁锤,直接对准毛料咣当一下就砸了下去。 云初:〃……〃 众人:〃……〃 一锤下去,毛料缺了一角,见没有成功劈开毛料的木洛离不甘心的又挥舞起铁锤。 云初惊悚的在半空中拦下她的铁锤。 〃……为什么我无法理解你到底在做什么?〃 木洛离诧异的眨眨眼,白痴一般的眼神看她,〃把它劈开来啊?不然怎么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 云初:〃……〃 众人:〃……〃 发现众人用更白痴一般的眼神回望她,木洛离淡定的收起铁锤,〃怎么?难道不是这样?〃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慢吞吞的道:〃我很想知道,就你这种砸法,就算里面真的有翡翠,你这样的砸法,就不担心会把翡翠一起砸睡了?〃 木洛离眯着眼想了想,觉得也是,〃哦,我还真没想到这点。〃 众人:〃……〃 〃……别让我鄙视你好么谢谢。〃云初无语的抱起毛料,发现毛料表面被砸出一丝细小的小裂缝,顿时心疼无比。 卧槽!果然是败家女啊!二十万啊!二十万不是这样用铁锤砸的啊魂淡! 也不知道里面的翡翠有没有裂掉,云初直接把毛料递给了店里的解石师,〃把我从这里开始切开吧。〃 她在毛料上划了一条线,刚好可以把那些裂缝隔开,现在只能祈祷里面的翡翠完好无损。 木洛离摸了下鼻子,啧啧两声,也跟着凑过来,〃还有机器的啊,这世界果然很先进。〃 云初翻了翻白眼,说得她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样,懒得理这个让人气得牙痒的女人,云初专心的看着砂轮机旁的解石师。 解石师就着云初画的线,把毛料放到了砂轮机底下开始切石,不知道这名解石师是不是新手,他的手有些抖,看起来很不熟练的样子,云初看着他生涩的操作微微皱了皱眉。 这名解石师技术真的不行,她不禁想起了齐扬,齐扬的确是她见过最年轻,但手法和技术却极为成熟的人。 ……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云初看了看手腕上带的幸运星,心中突然想念起齐扬来,他……还好吗? 〃咣当。〃解石师磨蹭许久,终于成功切下画线的部分,切面歪歪扭扭,一点都不干净利落,云初再次在心中决定,看来下次还是直接到街边的个人解石机旁找人解石吧。 不等解石师有所动作,云初自己上往切开的页面上泼了把清水,用旁边的强光手电筒一照,顿时一片幽然的紫色呈现在众人面前。 〃冰种紫罗兰!〃 〃赌涨了赌涨了!真的是冰种紫罗兰!〃 〃这两位姑娘运气真是好啊!居然一下就赌了个大涨!〃 紫罗兰是现在很受年轻女人们喜欢的紫色翡翠,茄紫色、蓝紫色、粉紫色都有,而紫色深的,质地细的,透明度高的紫翠是特别稀罕的,一如眼前这块冰种紫罗兰,市场价大概能在百万之上。 果然,当下就有不少公司的老板直接叫价了,〃这位小姐,你这块紫罗兰卖不卖?三百万,卖给我怎么样?〃 〃买给我吧!我出三百一十万!〃 〃我出三百二十万!小姐,我们是丽珠珠宝公司的,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翡翠,可以直接来找我们公司收购,这是我们的名片。〃 不少珠宝公司的人也效仿那人纷纷递上自己的名片,作为珠宝商,和一名赌石师打好关系,是非常重要的。 在场的人下意识的看了看云初,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一样,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见过的。 木洛离惊讶的瞪大美眸,她……没看过吧?仅仅半个小时的时间,二十万的东西瞬间变成三百多万?真的这么神奇? 〃三百五十万,我买了。〃 正在这时,一道低沉熟悉的声音穿过人群,直直的闯入云初的耳中。 云初一怔,下意识的猛然回过头去。 * 保底六千更完,我去写加更……还有补更啥的,嗯,咱们慢慢来,咳咳。 。。 第332章 我会找到你的(红包加更) 第332章我会找到你的 云初一怔,下意识的猛然回过头去。 那人站在人群之中,挺拔的身影高出别人半个头,在众多的人头里,显得特别突兀,熟悉的眼已经久到有些陌生,那道声音,那个轮廓,在她心底只剩下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影子。 云初甚至觉得自己刚刚在看到他的那一刹那,险些认不出他来。 〃我就知道。〃那双阴骘而高傲的黑眸一瞬不瞬她,〃我就知道你会来在这里。〃 所以他在一个星期前,就来到这里等。 他觉得他一定是魔障了,不然为什么会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猜测,就来这里,整整等了一个多星期。 这一个星期来,他每天都在这条街上走来走去,仔细的看着身边每一个经过的路人,每一家店,街上的每一个角落,他不敢眨眼,深怕自己一眨眼,就错过与某个,消失了两年多的她……相遇。 这不是魔障了,又是什么? 云初玫瑰色的红唇抿了抿,眼底擒上一抹复杂,最后,还是有些无奈的开口,〃……好久不见了。〃 陆纪豪扬唇,露一出一道微微嘲讽的笑容,〃原来你也知道好久不见了?〃 整整两年多,接近三年的时间,她整个人消失得就像空气一般!无影无踪!就如同她出现的那么诡异一般,彻底消失得干干净净。 要不是知道段祈墨也一直在暗中找他,他甚至以为……以为她是不是因为不想见到他,所以特地躲了起来? 云初柳眉微皱,〃陆少,说起来……〃 陆纪豪霍然上前一步,〃叫我名字。8〃 他受够了她这么疏离的态度,两年前如此,两年前还是如此! 为什么,她不能稍微站在一点朋友的角度……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云初有点不明白他突然在气什么,在加上这里人多,她也不好说什么。 陆纪豪倏尔抓住她的手,眼眶有些红,那是怒火,低吼:〃你知不知道,为了你的一句话,我他妈傻傻的在检察院那等了你两天!两天!就为了你一句你老师被关在检查院里!结果你呢?直接跑去了缅甸,回来后整个人就消失不见!妈的,你这是在耍我吗?〃 陆纪豪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本来就人挤人的街上,不少人都朝他们看了过来。 云初想起当初自己? 第 45 部分阅读 陆纪豪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本来就人挤人的街上,不少人都朝他们看了过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想起当初自己因为廖导师被关进检察院而找上陆纪豪的事情,当初陆纪豪确实带着她奔波了一天,之后因为哥哥说,导师的事情自己可以不用插手,因为段老爷子会插手这件事情。 云初不明白导师和段老爷子是什么关系,但她相信哥哥,哥哥说导师会没事,就一定会没事,所以她才会和哥哥一起去缅甸。 却没想到,缅甸之行,会成为他们一生的痛苦,为了能够安全的生下孩子,她选择暂时离开。 在做这些决定的时候,她真的已经忘记了这个叫陆纪豪的男人。 看着眼前因激动愤怒而有些情绪失控的男人,云初发现自己居然感觉到了心底的一丝愧疚。 撇去前世身为苏晨的种种不谈,说起来,这一世作为段云初的她,在面对陆纪豪的时候……和上辈子陆纪豪面对她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她利用他,唾弃他,憎恨他,讨厌他,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命运让她带着记忆重生,她又怎么能忘记那份伤痛? 云初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缓缓的道:〃先放手吧,这里人多。〃 〃放手?〃陆纪豪蓦地抓得更紧,〃不,不放手,放手了你又会消失了,你又要走了是不是?〃 她就这么不想见到自己吗?现在被他找到了?又要消失了? 〃我没有要走的意思。〃云初无奈,〃我们可以先找个人少的地方再说。〃 这时候,围观的众人听见云初说要走,连忙问道:〃这位小姐,你这紫罗兰翡翠到底卖不卖啊?〃 〃我也出三百五十万!你卖给我吧!〃 云初看了看他们,目光转向一边正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看好戏的木洛离,不由无奈的道:〃这块毛料是我朋友买的,要卖要留你们问她吧。〃 木洛离目光在陆纪豪身上打转一圈,然后缓缓的收回了眼神,看向众人,笑得意味深长,〃卖,当然卖。〃 二十万买来的东西,三百多万卖出去,不做这生意的是傻子,她笑眯眯的道:〃都说了我儿子也是个赌石高手嘛,你们不信,刚刚谁喊了三百二十万的?〃 木洛离美眸落在一名年轻的男人身上,〃刚刚是你说,出家三百二十万?〃 年轻男子怔怔的点了点头,〃是我……如果小姐觉得太少的话,我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木洛离一拍手,〃好,就卖给你了。〃 年轻男子愣住了,啥啥啥,这是什么情况? 围观的人也吃了一惊,有人匆忙的的道:〃这位小姐,你有没有搞错?我刚刚说出价三百五十万!他才三百二十万,我出的价钱比他高了三十万!你怎么不卖我?〃 木洛离摸着光洁的下巴,挑着眼看他,〃我就喜欢卖三百二十万,二十万还她,三百万自己留着,不行?〃 众人:〃……〃 这女人,一定是个疯子吧?有钱不赚的疯子! 卖完了毛料,木洛离笑眯眯的走回云初身边,看了看陆纪豪,又看了看云初,〃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唔,不会被灭口吧?〃 她突然觉得段祈墨真可怜,自己老婆还没见到,居然先被别的男人找到了。 〃少说风凉话。〃云初抽了抽嘴角,然后无奈的对陆纪豪说道:〃我可不想站在大街上跟人指指点点,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找个地方,或者边走边说?〃 陆纪豪瞪了她一会儿,云初淡淡的回望他,眼底写满了诚恳,陆纪豪这才慢慢放开手,〃我会找到你的。〃即使你再离开。 〃……走吧。〃 陆纪豪走在她的身后,紧盯着人离开。 在他们离开后一会儿,就在他们刚刚站的位置上,一名老人疑惑的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黄老,您在看什么?〃 黄老苍老的眼露出一丝茫然,〃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 这章……算加更吧?QAQ 。。 第333章 飞机能漂移吗? 第333章飞机能漂移吗? 黄老苍老的眼露出一丝茫然,〃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人。〃 〃谁?〃 黄老没有说话,布满皱纹的脸颊上,眉头深深的皱起。 在他身边的高高瘦瘦的青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看了看黄老凝视的方向,他很少有见到黄老这样茫然的时候,只除了了…… 他拐着脚,走到毛料老板面前询问。 毛料老板一脸惊讶的道:〃你问的是刚刚那两位小姐?〃 青年神色一动,慢慢的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是这个女孩吗?〃 毛料老板看了看,连忙点头,〃是的,就是她,原来你们认识啊,她刚走没多久呢,就在前面。〃 青年眼中有抹一闪而过的激动,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收起照片,〃谢谢。〃 黄老看着走回身边的青年一眼,苍老的眼动了动,〃你告诉祈墨吧。〃 〃嗯。〃他应了一声,顿了顿,语气微微扬起,〃段总,一定会很高兴的。〃 低下头,他看着钱包里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微微笑着,眼里闪烁着是知性睿智的光芒。 他……也好高兴。 *……*……*……*……*……*……*……*……*……* 陆纪豪紧盯着眼前的人不放,眼也不眨,似乎只要一合眼,眼前的人儿就会不见一般。 云初顶着他炙热的视线,心里有些无奈,更多的却是复杂。大街上人来人往,各种吆喝声不断,她却一点心思都没有。 没一会儿,君尘笑带着君奕和然然回来了,这里人太多,然然好一会儿没见到自己妈咪,这才一见到云初,便咿呀咿呀的闹着要云初抱。 云初只好连忙抱起她哄着,然然瞬间就安静下来,乖乖的窝在云初怀里。 君奕皱起眉头,小小的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他醋意横生的想,媳妇儿怎么可以这么黏她娘亲而不黏自己呢? 陆纪豪看了看云初手里抱的然然,注意到她蓝宝石般的眼睛,顿时一愣,心中有股难以言喻的不安和震惊,〃她,她是……〃 云初没有抬头,看着然然的眼神充满温柔,〃她叫然然,是我……〃 话还没说完,之前围观云初解石的几人居然追了上来,惊喜的看着云初,〃我想起你是谁了!你是A市的那位,段氏传奇珠宝公司的三小姐,是陈老先生的学生段云初小姐对不对?〃 另外一个人连忙附和道:〃对!一定是她,刚刚我就在想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她就是两年前在白氏大赌石上,解出玻璃种帝王绿的那位云初小姐!〃 〃可不是!人家可是陈老先生唯一的学生,厉害着呢!〃 云初微微一愣,觉得有些意外,没想到两年后居然还有人能认出她来,这两年她在君尘笑的帮助下彻底消失了,还以为他们对于自己当年的新闻早就忘记了,没想到居然还记得。 她微微一笑道:〃你们还认得我……〃 〃当然认得了,云初小姐和您的那位搭档齐先生可是咱们赌石界的传奇呢。〃 〃云初小姐您好,不知道能不能冒昧帮我个忙?〃其中一人有些尴尬的道。 〃当然可以,你说。〃云初微笑的道。 〃是这样的,我,我看中了一块毛料,那块毛料他们都说好,可我怕……怕赌垮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云初小姐,你能帮我看看吗?〃 云初莞尔,敢情是找她看毛料来了? 不等云初回答,他又连忙加上一句,〃如果,如果云初小姐没空的话,我,我也……〃因为他突然想起,一位有名的赌石师,受雇于公司那价钱是特别高的,尤其是那种特别有声望的,其他人若是想请他们看毛料,估计即使有钱都还请都请不到呢。 而他这么唐突的提出这种要求,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云初不由一笑,〃当然可以,是哪块毛料?〃 那人脸上一喜,连忙道:〃云初小姐您跟我来!〃 那人看中的那块毛料所在的店铺并不远,就在他们身后不到十步的一家珠宝店里。 木洛离看着云初跟着他们去了珠宝店,回头,见到君尘笑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他看似身在其中,却身在其外,似乎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他想看见的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木洛离扬起好看的红唇,大步走到他身边,旁若无人的拥住他,〃怎么了?会无聊吗?〃 君尘笑摇头,〃你开心就好。〃 木洛离眼弯成了月牙儿,没说的是,有你在身边,我天天都是开心的。 〃怎么办?〃木洛离忽然幽幽的开口。 〃嗯?〃 〃自己这么幸福,身边的朋友要是不幸福,我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明白心爱女人又想打什么鬼主意的君尘笑默默的问道:〃……所以?〃 〃云初身边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告诉段祈墨呢?你说是不是?〃木洛离笑的很奸诈。 君尘笑:〃……〃她到底是真的为那个女人着想呢,还是惟恐天下不乱呢? 君奕看也不看自家恩恩爱爱的爹娘,连忙跟着云初身后。 君尘笑揪住他的后衣领,皱眉,〃去哪?〃 君奕回头瞪他,〃各管各的老婆!〃 君尘笑:〃……〃 君奕不再理会她,,连忙跟着云初进了珠宝店。 〃噗哧……〃木洛离忍不住笑出声来。 君尘笑默默的看她一眼……儿子给她教真的没问题吗? 此时珠宝店里,云初手里抱着然然也不好看毛料,见君奕进来,便把然然交给他。 〃就是这块。〃那人叫店家拿出了他刚刚看中的毛料递过去给云初。 〃我看看。〃云初正要接过,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来,直接把这毛料拿了过去。 〃还是我来帮你看看吧。〃一道略带高傲的声音在两人身边响起。 那人回过头去,看清楚说话那人的模样,顿时受宠若惊,〃啊,你,你是张少?!〃 〃不错。〃被唤作张少的人淡淡的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云初身上,〃我认得你,你是陈老先生的学生吧。〃 云初眯起眼看他,〃你是?〃 方才那人连忙道:〃云初小姐,他是白氏集团首席赌石师张成奇张老先生的学生张少,张少可是这两年赌石界新起的天才赌石师,跟云初小姐您当初一样,可厉害了!〃 闻言,云初脸上闪过一抹异样。 张成奇成名许久,名声比起陈老和黄老等人来,还要大,却在两年前白氏大赌石上输给了她,不过那次是哥哥在背后动了手脚,所以张成奇才会输,但到底还是丢了脸。 而眼前这位张少居然是张成奇的学生? 难不成正因为这件事情,所以让眼前的这位张少记住了她? 她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张少一眼,眼前的张少看起来很年轻,年纪跟她不相上下的样子,听那人的说话,这两年似乎风头正盛,看来他在赌石中的天赋也不弱。 云初俏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哦……原来是白氏啊。〃 张少眸心冷了冷,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中有些不屑。 他看着方才邀请云初的那人道:〃我可以帮你看毛料,你可以请她离开了。〃 那人一怔,随即脸色涨的通红,他看了看云初,又看了看张少,一时间怔在原地。 张少这两年名气大涨,赌石界几乎没人不知道他的大名,尤其是在前两个月的时候,据说他居然亲手解出一块豆种的五彩翡翠! 五彩翡翠!! 要知道,目前为止,市场上闻名的福禄寿翡翠也不过才三彩,在古时候便被称为唐三彩,而张少解出的那块翡翠居然是五种颜色的翡翠,即使那是豆种的料子,也被卖出了天价,张少也彻底出名了,被誉为赌石界最为天才的赌石师。 那人根本就不敢拒绝张少的话,因为一旦拒绝了,就表示得罪了这个人,以后他就别想在赌石界混下去了。 但是云初小姐可是自己亲自请回来的,就这么让赶她走,先不说云初小姐也是位有名的解石师,人家家世背景还不是普通的背景,他又怎么敢这么做? 此刻他是无线悔恨,干嘛嘴贱要请别人来帮自己看毛料呢! 〃张少的话未免有些太奇怪。〃云初似笑非笑的开口,〃敢问这家店是你开的?还是你投资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因为你不配。〃张少冷冷的。 云初俏脸微微沉了下来,〃我不配?〃 张少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次大赌石上,老师为什么会输给你,段小姐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的心里应该很清楚。〃 闻言,云初了然了。 看来张成奇跟他说了他那块毛料被偷梁换柱成了假毛料,才会输给了她的事情,而他便认为那毛料是她偷偷换掉的。 张少语气淡漠,他不顾周围人怪异的目光,冷冷的看着云初道:〃作为一名赌石师,你的行为,根本就不能以赌石师自称,因为你没有资格。〃 云初气笑了,〃张少好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你怎么不问问你的老师做过什么事情?我们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而已。〃 要不是白氏先插手他们段家假毛料的事情,哥哥也不会那么做,他们不过是咎由自取。 〃少在这里狡辩。〃张少不屑的冷笑,〃你若真有本事,那就在这次的大赌石上赢我!〃 缅甸和云南的翡翠公盘与平洲最大的不同处,便是缅甸和云南两方的大赌石都没有取消,不过这里的大赌石和上次白氏举办的又有些不同,当初白氏下赌注的时候,不管你下多少赌注都可以,但在云南和缅甸这两个地方的大赌石却不行。 他们最低的赌注金额是一万,低于一万的赌注金额一概不收,而大赌石的开始都是在翡翠公盘结束之后,是一个整正日进斗金的世界。 〃张少想和我比试?〃云初狭长的凤眸眯起。 〃怎么?你不敢?陈老先生教你的应该不少,你连这都不敢跟我比,也配自称是陈老先生的学生?〃张少越加不屑起来。 在不触及她的底线时,云初很少有冲动的时候,偏偏,此刻他正触犯着她的底线。 她可以容忍他说自己不行,说自己差劲,但绝对不能扯上老师。 〃谁说我不敢?〃云初漠然的道。 〃好!那么,拭目以待。〃 〃君奕,我们走。〃云初直接转身离开。 〃哦。〃君奕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乖乖带着媳妇儿跟上。 到了店外,陆纪豪不解的问她,〃你干嘛答应他?〃 〃我为什么不能答应?〃云初反问。 陆纪豪神色犹豫,〃陈老先生毕竟已经……去世了,这两年来没人教你这些,而他却不一样。〃 陆纪豪为了找她,对珠宝界的事情尤为关注,自然也是知道张少这个人的,据说确实是个很厉害的一个人,他担心云初会输给他。 云初抿唇,俏脸神色冷峻,〃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一直教你学习,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不认为,我会比他差。〃 她更不认为,她的老师会比任何人差。 既然对方向她下挑战书,她为什么不能接? 陆纪豪一怔,不由自主的望向她,那张白皙俏丽的脸上写满了坚决自信,紧抿的饱满红唇是玫瑰色的,充满着无尽的诱、惑,让人想要一亲芳泽,心跳蓦然加快,陆纪豪觉得自己口舌干燥起来,他从不知道,这张脸,竟会这么的……动人。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人头多不胜数,云初却一眼就看到站在对街上的君尘笑和木洛离,她走了上去。 木洛离见她过来,似笑非笑的结束了通话,收起了手机,微笑的看她,〃看完了毛料了?〃 〃嗯。〃云初并没有多说。 〃你猜猜我刚刚在干什么?〃木洛离神神秘秘的道。 〃不是在打电话吗?〃 〃是呀……你想不想知道,我刚在给谁打电话呢?〃 〃……〃云初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洛离你不会是……〃打给哥哥吧? 〃没错。〃木洛离笑得意味深长,〃哎呀我猜猜他多久能到云南呢?飞机能漂移吗?如果能的话……可能今晚12点之前就会到了哦。〃 云初:〃……〃这女人就不能一次乖乖按按计划进行吗!!! * 嗯,下章估计哥哥就和初儿相遇了。音音继续码字去, 。。 第234章4 第234章 A市。 阴暗的地下室,这里密不透风,空气里都是腐蚀的味道,隐约间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角落里一张肮脏的水泥板床,床上蜷缩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体呈诡异的姿态扭曲着,手上脚上脖子上都被上了撩锁,看起来有些残忍狰狞。 她的身体隐约在发抖,身上的剧痛传遍四肢五骇,一呼一吸都能带来剧烈的疼痛般,只能轻而缓慢的呼吸。 〃想好了么。〃耳边,淡淡的传来低沉如鬼魅般的声音。 她动了动身体,努力的吞下喉咙里的血腥,却没有回头,更没有发出一个声音。 欣长的身影缓缓蹲下身来,俯下头,对上她的视线,冷峻的薄唇没有一丝温度,〃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就放过你。〃 〃呵……呵呵……〃她终于张开了嘴,发出了异常干涩和诡异的笑,〃你会放过我?我虽然被你们折磨成这个样子,但我脑子还在……咳,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么,墨哥?〃 段祈墨看着她,眯起眼。 余知微缓缓的移开视线,〃不管你花再多的时间……只要,只要他在的一天,你就永远也别想知道,乔之深到底被他藏到哪了,永远也别想,咳咳,知道!〃 话尾音还未完全落下,只听‘咔嚓’一声,水泥床上的某个装置动了一下,余知微传来一声惨叫。 〃是不是永远不知道,不是你说了算。〃段祈墨站起身来,修长俊逸的身影在水泥地落下一层暗影,他背着昏暗的光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但,你是不是永远都这么生不如死,是我说了算。〃 充血的眼,带着无比复杂又愤恨的眼神瞪着他。 段祈墨转身离开,一个眼角都不愿再施舍给她。 他说过,当初意图想要伤害她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乔之深命大,不知道被哪个人藏了起来,但那又如何?一天找不到,他就一年,一年找不到,他就十年,时间,他有的是,他不介意慢慢的,陪他们玩。 踏出地下室,守候在外面的安成一见自家老大这样的眼神,顿时明白,又什么都没问出来。 安成动了动唇,想开口安慰老大几句,手机突然响起。 他摸摸口袋,摸出手机,是陌生号码,她把电话接了起来。 〃喂,你好。〃 〃……〃 对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如果不是对方身处的环境太过杂乱,显得很是吵闹,安成会以为自己按错了电话还没接通。 〃喂?〃他又喂了一声,〃哪位?〃 〃段祈墨呢?〃终于,对方开了口,是一道琳琅动听的女声,听起来好听,又带一点点熟悉,却又不是特别熟悉的那种声音。 安成愣了一下。 对于女人来找自家老大这件事情,只要不是少爷心中所想的那个人,其他女人,这两年来,想趁机巴结上少爷的女人太多了,他向来应付的得心应手,当下,安成便不冷不热的回答道:〃抱歉,段总正在开会,可能没办法接电话。〃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又道:〃行呀,那等晚上,叫他给我回个电话。〃 安成道:〃抱歉,段总晚上也要开会,可能没办法给小姐你回电话。〃 〃好吧,那叫他明天给我……〃 〃抱歉,段总晚上也要开会。〃安成直接打断她的话。 〃哦?〃对方懒洋洋的应了一句,〃那么敢问安大特助,你家段总什么时候有空?〃 安成面无表情,〃抱歉,我家段总什么时候都没空。〃顿了顿,他难得好心的又加上一句,道:〃还有,这位小姐,奉劝你还是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段总身上,段总有心上人了,不管你长得再美,身材再好,胸部再大,屁股再圆,你都没有那个机会了,所以你以后可以不用再打电话来了。〃 说完,安成得意的在心里想,这下这女人该打退堂鼓了吧? 他正是用这样的方法帮少爷抵挡了无数桃花,今天这个女的,一定也不例外。 岂料,他的话才刚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试试。〃隔着电话,安成都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顿时打了个寒颤,问道:〃呃,你是?〃 〃君尘笑。〃 〃……〃安成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不然怎么会听见那个男人的名字呢?! 他默默的看了段祈墨一眼,试探性的问道:〃……那刚刚那个人?〃 〃我妻子。〃 〃……啊哈哈哈,我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哦,对了,我刚说的是,君……君大侠,您的妻子木洛离大小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最美丽的女人,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和天造地设郎才女貌才子佳人金童玉女凤协鸾和伉俪情深……〃 〃成语不错。〃木洛离的声音笑眯眯的从手机那头传了过来,〃段氏集团原来招的都是文科高材生?〃 〃……不,招的都是全能机器人。〃安成欲哭无泪,〃大小姐,是我的错,一时没听出您的声音,千万要跟你家恐怖的男人说,我是站在你们这边的!〃 〃既然站在我这边,那就叫段祈墨滚过来接电话。〃 安成立即把手机转交给了段祈墨。 段祈墨站得不远,自然听见了安成刚刚说的话,知道电话是木洛离打来的,直接开口道:〃有事?〃 〃关于你宝贝妹妹的,算不算事?〃木洛离似笑非笑的问。 闻言,段祈墨蓝眸瞳孔猛然一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动了动,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漠,〃我就知道她在你那里。〃 仿佛运筹帷幄,仿佛早就胸有成竹,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一丝意外,却只有他知道,内心的狂乱的心,有多么激动。 木洛离懒洋洋的道:〃她的确是跟我在一起,段大总裁,你宝贝妹妹想跟你玩个游戏,她说,只要你晚上12点之前赶到云南,并找到她在哪里,赶到她身边,她就把自己洗白了送给你,还是在床上个等你哦,亲,买一送一,还包邮哟。〃 段祈墨啪嗒一声挂了电话,现在是下午4点多,去云南的班机最快也要五个小时,而到了那里,还要找寻她的具体位置,12点之前…… 段祈墨面色一冷,〃把直升机调来,去云南。〃 * 如果这章见面总感觉得会少了什么,所以修改了下。 。。 第 235章 12点之前,到了。 第235章 事实证明,飞机是不能漂移的,因此,当段祈墨到了云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A市飞往云南的班机不多,最早的一班也要十点才能到,这还得多亏了他不知道从哪调遣来的直升机,省去了他们买机票候机等等的时间。 到了云南后,段祈墨相信木洛离不会突然说这些话,她会这么说,一定表示那个女人就在这里。 而此时的云初等人正在云南最好最豪华的一家酒店里,木洛离发了一笔横财,非常豪迈的扬言说要请客,于是包下了两间住一晚得花十万的总统套房。 用她的话说,这三百万和捡来的差不多,不花白不花。 云初倒是无所谓,她这辈子还没住过总统套房呢,现在有这个机会还不用自己出钱,不住白不住。 总统套房里极致的奢侈,不过,倒安排布置的很温馨,让人一进门就有种像身在家中的感觉,让人紧绷一天的心情不由慢慢放松下来。 木洛离和君尘笑两个人进了房间就没再出来,把两个小孩丢给了她,不用问云初也知道那两个家伙干什么事情去了。 君奕早对自己爹娘见怪不怪,反正各管各的老婆,他只要和自己的媳妇儿在一起就行了,但似乎大家都忘记了一个人…… 陆纪豪看着然然,脑海中掠过千万种想法,就是不愿意在心中承认那一个最有可能,却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想法。 然然趴在柔软的沙发上,蓝宝石的眼和他对视,对陌生叔叔的好奇全写在了脸上,她咬着手指歪着脑袋的看着,一会儿突然“咯咯”的笑了起来。 陆纪豪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神色微微一动,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碰触她软软的脸颊,心里变得柔软。8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然然,就被一把拨开,“不准碰。”,君奕面无表情的瞪着他,言语冷漠。 “……”陆纪豪看了君奕一眼,微微皱了皱眉,慢慢收回手,沉下声道:“她……到底是谁?” 这个孩子,到底是谁?陆纪豪的心在紧张着,连他自己都觉得此刻的他像是在自欺欺人,答案明明已经呼之欲出,他却固执的要听到别人的确认。 君奕冷冰冰的看他一眼,抿着小嘴道:“我媳妇。” 陆纪豪以为君奕故意刁难他,不想告诉他,剑眉皱得更深,直接直白的问道:“我是问,然然是谁的女儿?” 君奕还没有回答,沙发上猛然听见有人喊自己名字的然然唰的一下抬起头来,眨巴两下蓝蓝的大眼,嘟起嘴瓣,奶声奶气的说:“猪猪~~~” 君奕:“……” 陆纪豪没跟小孩沟通过,只好转头问君奕:“她在说什么?” 君奕捏住然然的下巴,“错了,是初初,不是猪猪。” ……初初? “……”纵然已经知道答案,胸口处仍然有一股叫不甘心的情绪在作祟,原来,真的是她的女儿……真的是。 那么,这双眼睛为什么是蓝色的,他还需要再问吗?和她在一起的男人,除了那个叫段祈墨的男人有这双蓝色的眼睛,还会有谁有? “咿呀……猪猪?”然然乐不可支的抓着君奕的手晃着,为自己学到新的发音而开心无比。 君奕黑了一张小俊脸:“初,是初。” 明明他小时候很聪明的,娘亲说他不到一周岁的时候,就能走路说话了,媳妇儿明明是自己带大的,明明已经一周半了!路是会走了,但怎么说话这么难学呢? 君奕越想脸色越臭,一定是遗传到了她爸妈的智商!! 见到小小叔叔生气啦,然然乖乖的跟着他发音:“初初~~~?”她的声音各种娇软,带着浓浓的奶味儿,让人无法对她硬下心肠。 君奕终于满意了,夸奖似的摸摸她的小脑袋,“对。” 然然兴奋的手舞足蹈,一个劲儿的喊着:“初初~~~叔~~~” 于是,等云初洗完澡从卫生间走出来,然然一见到她,便高兴的从沙发上爬下来,迈着胖乎乎的小腿,摇摇晃晃的朝云初奔去,一把扑在她的腿上,高兴的喊着,“初初~~” “……”云初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抹狂喜,“然然又学会说其他话了?” “初初~~”然然见到妈咪笑了,更加开心的要抱抱。 云初微笑的抱起她,“然然,叫妈妈好不好?” 然然歪着脑袋,“麻麻?” “是妈妈。”云初笑着亲了亲她柔软的小脸蛋,纠正她的发音。 “麻麻!”然然兴奋的下了结论。 云初哭笑不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然然“咿呀”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小鼻子,凑到云初脸上大大的烙下一大窜的口水。 站在门边的陆纪豪,看着这一副温暖的画面,胸口有种闷闷的窒息感。 察觉到他的视线,云初目光转了过来,对上他的眼,复杂的神色自眼中一闪而过,“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孩子们该睡觉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陆纪豪看着和颜悦色跟自己说话的云初,心中有些惊喜,他们从来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过话,这是不是代表……她对他的印象好起来了,他……还有机会的? 陆纪豪心中温和:“好。”他点了点头,转身,“我明天再来。” 他订的酒店正在这旁边,看他们似乎也暂时不会离开云南,陆纪豪微微放下心来,便也不再多留,直接离开。 陆纪豪离开后,云初关好房门,把然然和君奕带到套房边的小床上,“然然,晚上和小奕哥哥一起睡好不好?” “叔~~睡睡!” “真乖。”云初摸摸她的头,转身对君奕道:“你们就在这里睡吧,有什么事情叫我。” 君奕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抱着然然躺在小床上,心满意足。 云初看着他们,也关了灯,回到自己的床上。 今天走了不少路,确实有些累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她就迷迷糊糊有些睡意,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响起,云初猛然惊醒,她拧开床头灯,看了一眼,君奕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然然却已经睡着了。 为了不吵醒然然,她连忙起身开门,而后,顿时僵在原地。 一道笔挺欣长的身影站在门前,漫天的星光都似乎没入那双湛蓝的眼眸中,他看着她,缓缓的抬起手表。 “12点之前,到了。” 。。 第236章3 教育问题! 第236章教育问题! 〃12点之前,到了。〃 云初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人,完全回不过神来,脑海中翻翻滚滚千万种思绪,唯一能在心中清晰明了的,便是…… 原来木洛离说的都是真的…… 原来她真的叫了哥哥过来了…… 哥哥,真的来了。 云初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门外之人猝不及防的猛然拽住她,全身的重心一压,将她压在了墙上,房门晃荡一声被大力关起。 〃砰——〃 一声闷响,熟睡中的然然被吓了一跳,整个人浑身都是一震,君奕连忙拍了拍她的胸膛,温柔的安抚她,然然迷迷糊糊的睁眼看了看,看到是自己最亲近的小小叔叔,又安心的闭上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安抚好媳妇儿,君奕小脸臭臭的朝那两大人看去,这两大人到底知道不知道,小孩的睡眠很重要?要是没睡好啊造成发育不良怎么办!? 可惜,面对君奕怒意凶凶的眼神,那两大人却压根就没空理他。 云初只开了床头灯,总统套房很大,床头灯不亮,整个房间充满暧昧的昏黄色,云初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外,她望着眼前熟悉的眼,熟悉的五官,闻着那熟悉的气息,那是七百多个日日夜夜梦中在梦中出现的人。 如果不是为了然然,她也不会离开他,如果不是因为爸妈的不愿意,她早就回到了他的身边。 她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跟他说,说这两年半来所过的日子,说然然成长的一切,说她对他的所有思念,然而千言万语汇集到了口中,却成了简单而又缓慢的一个字。 〃哥……〃 一个字道尽了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思念,所有的心酸,所有的辛苦。 段祈墨猛然将她拥进了怀中,力道之大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 宽敞的额头抵住她的,眼观鼻,鼻观心,低沉得有些暗哑的声音透露了几分难以抑制的心情。 〃说过会回来的,人呢?〃 〃说过不离开的,人呢?〃 〃说过……〃 云初直接堵住他的唇,用她的唇瓣深深的吻住他,一寸一寸,吞没他所有的不满和话语。 段祈墨愣了一下,旋即化被动为主动,缠住她的舌,越吻越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吞入腹,云初嘤咛一声,喉咙里情不自禁的溢出一声浅浅的低低的口申吟。 段祈墨眼眸变的更深,湛蓝的眸心深处渐渐跳动起一抹炙热的火花,仿佛是在寂静无边的大海之上唯一的光亮,深邃而迷人。 云初的呼吸更乱,凤眸半眯半合着凝视眼前心爱的男人,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太过熟悉了,即使这么久的时间没见,也能轻易的找到能让对方彻底燃烧热情的敏感处,云初的眼角不知不觉被情、欲染得有些发红。 段祈墨的动作越加急切起来,胡乱的拉扯她的睡衣,似乎只有真正进入到她的身体里面,才能真正的确定,眼前自己一直等待许久的人,真正的站在她的面前。 〃……嗯……先别……〃云初努力组织回破碎的思路,拉回了自己的理智,连忙低喘着想要制止他的举动。 〃我拒绝。〃段祈墨声音低哑得充满浓浓的欲、望,他等了将近七百多个日日夜夜,现在难道不可以先收回一点点利息吗? 他的手直接伸进了她的睡衣里,游走在她身上的所有地方,云初拒绝不了,只觉得他的手很热,每经过一个地方都能带起一阵阵快感和颤栗,双腿有些发软,只能紧紧的攀在他的身上,舒服了哼了一声。 这声口申吟,听在段祈墨的耳中,更像是一种鼓励,一瞬间,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小腹,如一道道滚烫的热浪般,燃烧他的理智,段祈墨重重的喘了口气,他不想等? 第 46 部分阅读 这声口申吟,听在段祈墨的耳中,更像是一种鼓励,一瞬间,仿佛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小腹,如一道道滚烫的热浪般,燃烧他的理智,段祈墨重重的喘了口气,他不想等了,也不愿意再等了,直接抱住云初,转身就想返回床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一转身,却是一愣。 只见身后不远处,君奕正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冰冷的小脸上写尽了不满,眉头皱皱的,他手里不知道还横抱一个小小的人儿,用毯子裹住了身体,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看不到脸的小脑袋。 段祈墨:〃……〃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房间里还有一个外人?还是个男的! 虽然小了一点……但不能否认这家伙打小就特别早熟的思想! 见到段祈墨停下了动作,云初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顿时见到君奕冷冰冰的目光。 云初:〃……〃心里顿时有种斯巴达的感觉。 他看了多久了……? 果断的教坏孩子啊……! 君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连说出的话都是冷冰冰的,〃我有必要要教育你们一下。〃 〃……〃段祈墨。 〃……〃云初。 君奕继续道:〃这种事情,虽然我见多了。〃拜他那无良的爹娘所赐,〃但请注意一下场合,我还是个孩子。〃 〃……〃段祈墨。 〃……〃云初。 君奕表情很严肃,〃小孩的教育很重要,现在不教好,以后容易犯罪,你们连这都不懂?〃 〃……〃段祈墨。 〃……〃云初。 他们清楚的在君奕的眼中看到了对他们的不屑,那眼神,似乎在说,有你们这样当父母的,以后的孩子准是好的不学学坏的。 段祈墨放开云初,大步走到君奕面前,提起君奕的后衣领,打开门,‘啪嗒’一下,直接丢了出去,〃谢谢你的教育,再见。〃 君奕:〃……〃 云初:〃……〃 门‘咣当’一声又关了起来。 送走了讨人厌的小鬼,整个房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段祈墨心情舒畅,走回云初身边,一把又将人捞回了自己怀里亲了又亲。 云初伸手挡在他的唇边,张了张嘴,终于忍不住道:〃哥,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君奕只是个孩子。〃 〃我知道。〃被人打断亲热,段祈墨眼眯起,有些不满。 云初道:〃现在深夜了,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段祈墨满不在乎:〃君尘笑会管。〃 云初默默的看他,〃你没看见君奕手里还抱着……〃她突然不知道要怎么介绍自己女儿。 段祈墨挑眉:〃他抱着什么鬼东西?〃 云初抽了抽嘴角,〃我可以说,那不是什么鬼东西,是你女儿吗?〃 段祈墨:〃……〃 * 我再去写一更,可能会有点晚。 。。 第237章 3女人不能宠 第237章女人不能宠 对于这种被赶出房间的这种事情,君奕表示很淡定。8他很早以前就已经习惯了。 这么一折腾,原本刚刚睡着的然然也被吵醒了,她迷糊的揉了揉蓝宝石般的眼睛,看了看君奕,又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只有小小叔叔,没有妈咪,不由愣了下,“初初?” 君奕拍拍她的头安抚她,“初初在房间里面,跟……睡觉。”他默默的省略了一些儿童不宜的词语。 “睡睡~~~”然然懂了,初初在屋里睡睡,嗯,那她就不能去吵初初睡睡了! “乖。”君奕越看自家媳妇儿,心底越是喜欢,跟云云一样乖巧可爱,嘴角跟着翘了起来,“走,我们去屋顶看星星。” 君奕抱起媳妇儿,正准备离开。 身后的大门哗啦一下,又猛的被拉开来,君奕正要抬步的脚再次被人拦住。 段祈墨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又把他拉了回来,目光瞪向他……怀里的孩子。 当两双湛蓝色的眼睛在半空中交汇的时候,段祈墨感觉到胸腔某处剧烈的震了一下。 这双眼睛……和这个孩子…… 他呆呆的看着,脑海中一遍一遍的想起云初说的话,‘那不是什么鬼东西,是你女儿’。 是你女儿…… 你女儿…… 女儿…… 段祈墨一向自认很好自制能力的他,在此刻看着眼前像个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时,也不由呆腻了。 ……这真的是他的女儿,而不是君奕这臭小子喜欢的一个洋娃娃? 三番两次被人偷袭的君奕不满了,一回头,怒气斑斓的小脸冷冷的瞪着段祈墨,“你想做什么?!放手!” 段祈墨哪有空理他啊,直接把君奕寒气外放的冷眼抛去一边,呆呆的伸出一根手指,忍不住轻轻的戳了戳然然的粉嫩嫩的小脸。8 “咿呀……叔?”然然一把抓住段祈墨修长的手指,好奇的看了看,又歪了歪脑袋看向君奕,似乎在问君奕,这个人是谁呀。 段祈墨只感觉自己的手指被一双柔软得有些不可思议的手抓着,那软绵绵的像羽毛一般轻飘飘的触感从指尖一路向上蔓延,落在他的心房上,泛起了阵阵的涟漪。 ……活的。 段祈墨指尖轻颤着,这个洋娃娃是活的……不,不,这不是洋娃娃,是他……女儿。 他的,女儿。 段祈墨心在狂喜,随即猛然醒悟了什么,胸腔又被一股郁闷代替。 当初在缅甸的时候,老医生不是说她流产了吗!! 该死的!她居然联合起那医生来骗他!!段祈墨咬牙切齿,他早就说过女人根本就不能宠!!绝对不能宠!!越宠她们就特么的越放肆!! 瞧瞧!瞧瞧这!连生孩子这么大的事情都敢瞒他了! 噼里啪啦的火花在蓝色的眼眸中熊熊燃烧起来,段祈墨的脸色黑如锅底。 或许是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势,然然蓝色的大眼一转,又滴溜溜的看着段祈墨看着,然然的眼睛很大,她还有个特别可爱的小习惯,就是在盯着别人看的时候,喜欢歪着一边的脑袋,微微嘟着粉色的小嘴,一双眼好奇的,目不转睛的看着。 那又蓝又亮的眼睛里,似乎也在思考,为什么眼前这个人有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睛? 父女两个人,大眼瞪着小眼,谁都不服输一般,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然然也不怕段祈墨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漠的气势,反而一直好奇的看着。 看着看着,硬是把段祈墨的心看软了。 ……好,好吧。 看在苏晨在为自己生了个这么个漂亮可爱的女儿的份上,他就……呃,不计较她的欺骗和隐瞒了? 就在段祈墨默默的在心中做着这个艰难的决定时,段祈墨突然感觉手臂一痛。 因为一时处于震惊和纠结中,段祈墨的防备心直接降到了零点,以至于让他忘记了,眼前的君奕不是普通人的孩子,他还有个爸爸叫君尘笑。 于是,这么一疏忽,段祈墨直接中了君奕的招,手臂一痛,下意识的就放松了手里的力道,君奕脚尖一蹬地,就抱着自家媳妇儿连连后退数步,冷冰冰的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我说过,不要碰我头。” 君奕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段祈墨只觉得手又麻又疼的厉害,俊脸更黑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头长在脖子上?”段祈墨冷冷的盯着他,他拽的明明是他的后领。 君奕面无表情,“难道你的脖子不是连着头?” 段祈墨:“……”这个臭小子一点都不可爱!! 段祈墨将目光放在然然身上,顿时哼了一声,果然还是女儿好,他甩了甩手,甩去那麻疼的感觉,朝然然招手。 “……”段祈墨张了张口,想叫自己女儿,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心中顿时紧张起来,连忙回过头寻找云初的身影。 “她……叫什么?” “然然。”云初深吸了一口气,唇边露出一个笑容:“她只有乳名,叫然然,正名……等着哥哥给她取呢。” 因为,这是他的女儿,他,有权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闻言,段祈墨身体微微一震,湛蓝色的眸光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他看了看然然,又看了一眼云初,眸中的冷厉一点一点变得温柔起来。 谁说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等待? 她也在等。 等着他亲自为他们的女儿冠上……他的姓。 段祈墨猛然将云初拥入自己的怀中,紧紧的,紧紧的。 君奕适时的捂住然然的眼睛,不让她看。 然然如羽毛般的睫毛在君奕的手掌心下眨了眨,很是不解,“叔~~~?” 君奕虽然面无表情,却是很严肃得一本正经,“别看,这种事情看多了,对你以后的影响不好。” “咿呀?”然然还是不明白。 君奕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瓜,“乖,容易长针眼。” 段祈墨:“……” 云初:“……” 这世界上,总有一种人,特别会破坏别人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气氛!云初深深的觉得,然然让君奕带着……长大后,然然的三观真的会没问题吗? * 刚下班回家,这是昨晚写好的章节,早上忘记带U盘去公司了,所以没办法发文,下班一回来就先发了,嗯,我去吃个晚饭,一会儿就写今天的更新。 。。 第238章 岳父岳? 第238章岳父? 安成表示自己很不淡定。 他呆呆的看着眼前堪比洋娃娃般的小女孩,默默的道:〃……少爷,这真的不是你从漫画里找来的娃娃,真的是您的女儿?〃 一大早,准备来这里打探自家老大和云初小姐的重逢过程的安成,立即被眼前的小女孩给闪瞎了眼。 段祈墨剑眉挑得老高,一把抱起然然,把然然的小脸按到自己俊脸旁边,神气的道:〃自己看。〃 〃……〃安成咬手指,看着那双如出一辙的蓝眼,看着那小小的五官像及了自家少爷的轮廓,顿时默然了。 ——啥,你说这个不是少爷的女儿,云初小姐明明已经流产了哪来的孩子?分明是从哪捡来的孩子! ——看这两个明显是一个模子刻印出来的样子谁敢说不是自家少爷的女儿? 安成默默的将视线转向了云初,〃可是云初小姐不是……〃流产了吗? 他没胆子直接问出那后面的几个字,因为,在这两年里,这个话题,在自家老大的心中,就是个禁忌,谁提谁倒霉。 先不说到最后就连云初小姐也一起失踪了,恐怕就算云初小姐还在他的身边,这个问题也是不能提。 段祈墨似乎也明白安成要问的是什么,抱着然然的手一顿,朝云初看去。 云初看安成的眼神,就知道他想问什么,当下神色一动,略微有些不自在的道:〃这个……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段祈墨俊脸又恢复淡淡的表情,仿佛在表示‘他没那么好忽悠的’的模样。 云初动了动唇,〃比如,一言难尽?〃 〃……〃段祈墨沉默一瞬,〃你还是说来话长吧。〃 云初:〃……〃 段祈墨淡淡的道:〃我有的是时间。〃 云初无奈,知道躲不过去,只好抽抽嘴角,准备解释。 〃其实……〃 〃哟,大家都早啊。〃话才刚出口,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来,众人寻声望去,只见木洛离打着呵欠漫不经心的走过来,身后跟着一如既往冷着表情的君尘笑。 见到大厅餐桌上多出来的段祈墨和安成,木洛离一点都不意外,笑眯眯的问道:〃怎么样,段总对昨晚的礼物还满意么?〃 〃……〃段祈墨听到这句话,就有种想要捏碎人的冲动。 木洛离一开始的时候说什么? ——她说,只要你晚上12点之前赶到云南,并找到她在哪里,赶到她身边,她就把自己洗白了送给你,还是在床上个等你哦,亲,买一送一,还包邮哟。 这就是她说的,买一送一?还包邮? 想到他们夫妻俩居然把云初藏了整整两年半的时间,段祈墨俊脸就黑成锅底。 木洛离笑咪咪的拉着君奕道:〃儿子,呐,这个就是你未来的岳父大人,要记得孝敬孝敬人家啊。〃 君奕看了看段祈墨,默默的点了点头,虽然他觉得这个男人就跟墨炎天一样看起来很不靠谱,他真担心媳妇儿会被他们教坏,不过没关系,媳妇儿他可以自己带,等媳妇儿长大了,直接嫁到他们家,就跟他们没关系了。 君奕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于是,心情不错的朝段祈墨点了点头,〃你放心吧,以后你老了,我会养你的。〃 〃……〃他为什么要他养? 不对,这不是重点! 段祈墨开始不淡定了。 木洛离说什么? 岳父大人!? 岳父!! 段祈墨深吸了一口气,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这个爸爸才刚当上还没一天的时间,别人就告诉他,他的女儿已经许配给人家当媳妇儿了? 他看了看自己天真可爱的女儿…… 被骗了,一定是被骗了! 段祈墨冷冷的道:〃我什么时候答应了你做我的女婿?〃哼,想当他女婿,也要看他够不够资格,毛都没长齐的臭小鬼,还想要他女儿?没门! 君奕无所谓的看他一眼,〃不管你答应不答应,只要有人答应就行了。〃 〃谁答应了?〃段祈墨湛蓝的眸子一转,落在云初身上,〃你答应了?〃 云初无辜的眨眨眼,〃别,我一直觉得他们家太凶残了,然然还这么小,就开始拐卖。〃 〃那就没人答应。〃段祈墨扬眉,轻蔑的看着君奕。 君奕依旧很淡定,他两只手负在身后,眉间英挺俊朗,如果不是年龄太小,这份气度看起来还真有几分气宇轩昂的味道。 他慢慢的走到了段祈墨面前,看着他手里抱着的然然。 段祈墨见他靠近,挑着眉,抱着然然后退一步,似乎打定主意不让君奕再碰然然一下似的。 君奕也不在意段祈墨那女儿控的举动,不紧不慢的看着然然蓝宝石般的眼睛道:〃然然,长大后要嫁给我吗?〃 然然歪了歪脑袋看着眼前的小小叔叔,嫁给小小叔叔?她咬着手指想了想,小小叔叔会抱她睡觉觉……给她买糖……买酱油……买兔兔衣服…… 漂亮的大眼亮了又亮,然后重重的点头,〃嗯哒!〃 段祈墨:〃……〃 君奕摊手,极为霸气侧漏的望向段祈墨,〃诺,然然自己说要嫁我的,跟你无关。〃 段祈墨:〃……〃 君尘笑同情的看着段祈墨,冰冷的眼中带点惺惺相惜的味道,过了这么多年被女人和小孩欺压的生活,终于遇见了和自己一样悲催的人了。 云初忍不住笑了笑,温柔的摸了摸然然的小脑袋,柔声道:〃然然最近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安成不解的问道:〃聪明的孩子不都是,在一周岁左右之后,就开始会走路学说话了吗?〃 段祈墨唰的一眼,眼刀子瞬间刮向他,不冷不热的道:〃你是想说,然然笨了?〃 安成表情一整,默默的做了一个给自己嘴巴拉链拉上的动作……他嘴真贱,真的。 〃哎呀吃饭了吃饭了,老娘肚子饿死了,吃完还要去街上赌两把石头玩玩。〃木洛离屁股一挪,直接坐到了餐桌上,结束了这毫无营养的话题。 众人这才默默的坐回位置上,准备点餐。 正在这时,一道震惊中带着不可思议的声音响起,〃段祈墨……你怎么在这里?〃 段祈墨回头,湛蓝的眸子顿时危险的眯起。 〃……很好,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陆大少。〃 。。 第239章9 你没资格 第239章你没资格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8 在陆纪豪眼里,段祈墨居然无耻到对自己妹妹下手,还生了个女儿,让人越想越觉得他过分,简直……无耻! 在段祈墨眼里,陆纪豪顶着一个苏晨前夫的身份,怎么看怎么碍眼。既然他以前就不要苏晨,那现在还缠着她不放做什么?虚伪! 蓝眸和黑眸对上,两双眼睛毫不相让,暗中较劲。 陆纪豪很不甘心,明明是他先找到云初的,不是吗? 他还没有好好的……好好的跟她相处完完整的一天,段祈墨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见到陆纪豪,云初心里咯噔一下,有种心虚的感觉,虽然她现在跟陆纪豪真心一点关系都没有,但她却知道,哥哥一直都很介意这个人。 偏偏木洛离一见到陆纪豪来,美眸顿时亮了起来,惟恐天下不乱的道:“哎呀,是陆少呀,昨天可多谢你的作陪,来来来,我们正好要吃早饭呢,陆少不介意一起坐下来吃吧?” 陆纪豪收回和段祈墨对视的眼神,黑眸深处掠过一抹意欲不明的光芒,他当然知道木洛离也是个不安好心的主,但现在让他离开? 更不可能。 于是,他慢慢的勾起了唇,道:“当然不介意。” 说罢,直接走到餐桌旁,在云初右边的位置旁,摆出了自己最有绅士风度的一面,对云初道:“早安。” “……”云初默默的把筷子放好,摆平,不回答的话,似乎显得自己太没气度了,于是也缓缓的回了一句:“……早。” 说完,她觉得身边的空气瞬间下降了好几度,低气压蔓延。 云初看了看段祈墨,顿时:“……” 段祈墨眼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眼沉了沉,眸心深冷无垠,萦绕周身的冷空气远远就能察觉到。 他的低气压气势太强,让在他怀里的然然有些不舒服的挪了挪小屁股,眼巴巴的朝君奕看去,委屈又可怜的伸出手要抱抱:“叔……” 君奕剑眉竖起,两条小眉毛直接皱成了川字,“你弄疼她了!” 段祈墨立即收起周身所有的冷意,温柔的把然然转了个圈,面对面的看着,尽量放柔了声音,“别怕。” 他轻柔的拍了拍然然的小脑袋,眼角的余光瞥见一边皱眉的陆纪豪,顿时心神一动,忽然抬高了声音,傲然的道:“然然,来,叫爸爸。” 陆纪豪:“……”爸爸这两个字真是个讨厌的词语! 然然咬着手指看着眼前滴大叔,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唔,小小叔叔说介个人是自己的爹爹哟~~ 见然然眼珠子转来转去,段祈墨心里很是骄傲,瞧他女儿,这眼睛一看就像他,多精灵! “来,跟着我念,爸——爸。”段祈墨耐心出奇的好,一边欣赏陆纪豪嫉妒又无奈的神行,一边耐心的教导女儿怎么发音。 事实证明,自己女儿果然是聪明的!段祈墨只见自己女儿张开了粉嫩嫩的小嘴,然后喊道: “拔——拔!” 段祈墨:“……” 安成默默的开了口:“呃,……这发音,似乎有点,呃,有点不太一样?”为什么他瞬间有一种‘这是要去洗手间里上大号的冲动’呢?这是为什么? 段祈墨:“……” 岂是不一样!这完全差多了好么! 又学了新名词的然然可开心了,或许是血浓于水的关系,被段祈墨抱了一个上午,她也不怕生,直接搂住段祈墨的脖子,甜甜的喊着:“拔拔~~~拔拔!!” 段祈墨棱角分明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角抽了又抽。 云初无辜的眨了眨眼,默默的移开眼神,这孩子真的不是她这样发音的…… 木洛离则‘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骄傲的道:“看看,我儿媳妇就是可爱。” 君奕郑重其事的点头,“嗯。”他媳妇儿本来就又乖又可爱。 君尘笑:“……”他要不要提醒他们母子二人,段祈墨的脸已经快黑成锅底了吗? 恰好这时,服务员送菜上来了,盘子里装的一份金黄金黄的蛋,那诡异的黄色瞬间冲击到众人的大脑。 陆纪豪扬眉,道:“把这道菜撤下去吧。” 服务员不解:“先生,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陆纪豪不冷不热的朝段祈墨看去,意味深长的道:“他懂的。” 段祈墨‘咔嚓’一声,掐断了一双筷子,眸光冰冷,眼里杀意弥漫。 “少爷……”安成连忙小声提醒他,“少爷,小公主还在呢,在孩子面前打打杀杀不好。” 段祈墨渐渐收起眼中的杀意,湛蓝的眸子漠然的望了陆纪豪一眼,淡淡的道:“我当然懂,我有女儿,你有吗?连女儿都没有的人,当然是不懂的。”说完,还轻轻在然然头上印下一吻,“然然,爸爸说对得对?” 陆纪豪俊脸跟着一黑:“……”爸爸这两个字果然是世界上最讨人厌的词语,没有之一! 云初无语的看着餐桌上的你来我往,……她真的只是想好好吃个早饭而已,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不一会儿,菜全上完了,纵然段祈墨再不欢迎陆纪豪,这酒店却不是他家的,因此,服务员还是给陆纪豪准备了碗筷。 饿了一晚的云初,看了满桌鲜美的菜色,顿时食指大动,拿起筷子,就朝她最想吃的一样菜夹了过去。 筷子还没有碰到菜,另一双筷子夹了一大块肉,直接放到了她的碗里。 “你太瘦了,多吃点肉。”陆纪豪皱着眉头,怎么两年多不见,她非但没有比以前胖了,还更瘦了?亏她还是个当妈妈的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孩子? 云初一愣,筷子举在半空中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段祈墨眼沉了沉,直接把云初碗里的肉倒在了安成的碗里,漠然的道:“她不吃肉。”说完,往云初的碗里夹了一大把青菜,柔声对云初道:“吃吧。” 云初:“……” 安成:“……” 看着碗里的肉,安成默默的垂下眼眸,为什么要倒在我的碗里?为什么躺枪的总是我? 云初无奈,只好缓缓的收回筷子,吃着碗里的青菜。 一根青菜还没夹起来,哗啦一下,更多的青菜被夹入她的碗中,只见陆纪豪俊脸平淡的看着云初,“既然你爱吃青菜,那就多吃一点吧。” 云初:“……” 那双筷子纠结的停在碗上,不上不下。 段祈墨眸心更沉,湛蓝的眸心深处风暴渐渐凝聚,他耐着性子,又把云初碗里的青菜全部倒在了安成的碗里,冷冷的道:“她现在不爱吃了。” 安成:“……”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为什么? 段祈墨直接给云初打了一碗汤,把那碗装的满满的,再也装不下一点其他东西后,这才缓和了眼中的神色,对云初道:“乖,喝汤对身体好。” 云初:“……” 陆纪豪不甘示弱的把另外一碗汤直接端在云初的面前,冷冷的道:“那汤太油了,早上喝不好,要喝这个,有营养。” 云初:“……” 段祈墨眯起眼,冷冷的风暴射向陆纪豪:“这汤清胃。” 陆纪豪阴骘着眸子,毫不示弱的回视他:“这汤补肾!” “她不用补肾。” “她胃口好,不用清胃!” “啪嗒——”云初面无表情的放下筷子,站起身,往外走。 段祈墨和陆纪豪的目光立即转向她,异口同声:“你去哪?” 云初脚步顿了顿,又走了回来,一把抱起段祈墨怀里的然然,“……我饱了谢谢。”说完抱着女儿直接离开。 段祈墨:“……” 陆纪豪:“……” 木洛离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两个大男人的战争,看的津津有味,还不忘一边一边跟君尘笑道:“瞧,这个早餐吃得多有意思。” 君尘笑心里无奈,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家伙,眼里却写满宠溺,握紧了她的手,淡淡的‘嗯’了一声,“你喜欢就好。” 见到云初离开,陆纪豪所幸也不吃了,直接站起身来,就要追去。 安成却不知道在何时站到他的身后,笑得风度翩翩道:“陆少,您这早餐还没吃完呢,这对身体可不好呢。” 陆纪豪沉下眼,“让开。” 安成微笑着,就是不让————开玩笑,你让老子连吃个早饭都躺枪躺得这么苦逼,老子怎么也得拉着你跟我一起不好过啊。 “凭什么?”回答他的是段祈墨。 瀚海般深不见底的蓝眸里闪烁深深的寒意,现在没了然然在身边,段祈墨再无遮掩,周身的寒意大开,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杀意。 慢慢站起身,漠然的眸子自他身上掠过,停在对方的视线中,段祈墨掀开薄唇,不紧不慢的道:“别忘了我说过的话,陆纪豪,她,是我的女人。” 陆纪豪冷冷的笑了,“你又凭什么?你们一没结婚,二来公开关系,何况,在众人眼里,你们只是兄妹,我为什么不可以去追求我想要的女人?” “凭什么?”段祈墨棱角分明的薄唇缓缓勾起,露出一抹邪肆的弧度,“凭我是她唯一的男人,够吗?”他不屑的嘲讽,“或者,凭我是她孩子的亲生父亲?” 陆纪豪呼吸一窒,俊脸猛然变色,“你!” 这是他的不甘之处。 是的,不甘心,他真的很不甘心,两年前云初对自己暧昧不明的态度,让他以为,她是爱他的,然而,她却在自己注意到她的时候,对自己不屑一顾! 他想,一定是自己在某个他所忘记或者不知道的时候,曾经不小心伤害过她,虽然他真的已经想不起来了,但是,他也在弥补,他想对她好,想好好的疼她爱她,可是她却不给自己这个机会! 她消失了两年半的时间,他想,一定是段家的人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否则,她不会选择消失,只要自己找到她……然后,好好的关心他,是不是他就有可能取代段祈墨在她心中的位置? 他真的先找到了她,就在他以为,他终于离自己的期待更近一步的时候,却发现,她和段祈墨居然有了孩子…… 他从不知道,自己居然也会有这么在乎一个女人的一天,她的怪异,她的暧昧,甚至连她对自己充满恨意的眼神,都不停的在自己梦中出现,让他经常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在透过她……看向什么人一般,这样的念头往往才刚在脑海中涌上来,就让他心惊得不能自已。 陆纪豪的脸色一变再变,阴骘的眸子渐渐变的狂乱起来。 段祈墨无视他难看的脸色,负着手,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微微靠近了陆纪豪,淡漠的话语带着意味深长的语气。 “这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爱她的人,就是你——陆、纪、豪。” 陆纪豪猛的盯住他,布满血丝的眼有些疯狂,“为什么?” 段祈墨薄唇微勾,唇际有抹似笑非笑的妖冶:“你猜。” “……”陆纪豪抿住唇瓣,看着段祈墨淡淡的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胸口处,一股窒息而又烦闷的气息重重的压在他的心上。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为什么自己是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爱她的?段祈墨凭什么这么说? 脑海中,仿佛有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在诉说着什么,陆纪豪却猛然后退一步,下意识的拒绝知道那真相,不!段祈墨只是想让他自动退出,所以才会这么说! 对!一定是这样的!陆纪豪在心中默念着,随后狂乱的眸子渐渐安定下来。 他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弃的。 *……*……*……*……*……*……*……* 等段祈墨走出酒店想找那母女两个人时,只见到街边某处人堆里,一大一小嘴里各自啃着一个大大的包子,不亦乐乎的挤在人堆里看毛料。 云初咬一口包子,看看毛料,再咬一口包子,继续研究着毛料,而然然则咬一口包子,看看云初,再咬一口包子,再看云初,母女两个人挤在人堆里啃包子的模样,让人觉得又滑稽又温暖。 段祈墨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大步朝他们走去。 * 公司请了假,明天早起去接宝宝出院,嗯,明天音音不用上班,可以多更几章。 。。 第240章 我要结婚我 第240章我要结婚 这两年,云初从未放弃过对赌石的学习,因为沉淀,她反而看了更多更多的书,学到了更多关于赌石的知识。 在有些时候,她经常觉得自己当初的离开是正确的,两年前她在赌石界说不上大红大紫,却也是小有名气,而且,以她这样的年纪和段家背景身份,再加上还有陈老黄老等人在她身后做后盾,她在珠宝界的路或许不会遇到任何困难,会一路顺风顺水的走下去。 太过容易获得的成功,容易让人迷失,让人沉迷在那纸醉金迷之中无法自拔。 因此她很庆幸,她在初露锋芒的时候,把自己藏了起来,然后用那有限的时间,学习了更多对自己更有用的知识。 而努力的经过换来的果实也是丰厚的,一如现在,她现在已经能够做到老师口中所说的,一眼就能看出这些毛料来自于哪个场口。 云初一口吞下嘴里咬的包子,吞下了所有苦涩的味道,抱着那块毛料发呆,眼角渐渐湿润起来。 老师,我用这两年半多的时间,终于做到了您说的那些要求,您……看到了吗。 似乎感觉到云初有些低弱的心情,然然皱皱小鼻子,看看云初,又看看云初手里的大块头,蓝色的眼珠子转了转,把手里吃得还剩下一半的包子递到了云初的嘴边,〃初初吃~~〃 云初愣了愣,回过神来,看着努力举高手,想把包子送进自己嘴里的然然,心渐渐变得柔软起来,〃然然乖,妈妈不吃,然然吃。〃 〃乖?〃然然奶声奶气的跟着叫了一声,毛茸茸的脑袋晃悠悠的,想到了什么,也有模有样的用肉嘟嘟的小手拍了拍云初低下来的头,〃初初乖~~〃 云初温柔的笑了笑,〃初初当然乖,所以然然也要一起乖乖的知道吗?〃 然然重重的点了下头,〃羊羊乖乖哒!〃 云初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是然然,不是羊羊,发音又错了。〃 然然才不管自己是不是发音又错了,她只要看到初初笑啦,她也摇头摆尾,老气横秋的继续啃包子。 〃这位小小姐,这块毛料你到底买不买啊?〃毛料老板应付着来来去去的客人,见云初一直拿着那块毛料不放,又不说要买,忍不住出声提醒。 〃买,当然要买。〃云初微笑的道:〃你这块卖多少钱?〃 毛料老板见云初年纪轻,以为只是奔着来看看翡翠,试试手气的念头,便直接狮子大开口道:〃小姐,你眼光可真好啊,这是老场口来的料子,保准你能赌涨解出上好的翡翠来,我看你第一次来这里买毛料吧,我就做个回头客生意,算你十八万怎么样?〃 〃十八万?〃云初挑眉,玫瑰色的红唇似笑非笑的扬了起来。 毛料老板一副‘我已经算你很低价,都没有赚头的神情’,道:〃十八万已经是很低价了,不瞒你说啊小姐,就这老场口来的料子,放眼整个云南,也就我这家店最便宜了,你要是到别处去问,二十万以下的绝对没有!我这做的是回头客的生意,你要是觉得好回头还来我这买!我看小姐你也是个懂行情的,应该也知道十八万已经是个很合理的价格了。〃 云初笑了笑,凤眸中闪烁着意欲不明的光芒,云南这里的老板倒是很会做生意,先把自己的毛料夸一番,再把顾客也夸上一番,动不动就来一句,‘看你也知道是个懂行情’或者来一句‘一看你就知道是个识货的’,直接把客人夸上了天,还愁客人会不买东西吗? 云初搬弄着手中的毛料,缓缓笑道:〃老板,你说这话有些不厚道啊,你看你这毛料,无皮,表面痕迹又少,这分明是来自马萨的场口吧?马萨可是新场口,据说那里的翡翠绿色较为浅淡,水底虽然也有好的,但差的却更多,出产的翡翠大多都是作用于低档手镯料或大型摆件料吧?〃 毛料老板一怔,嘴巴张了张,原本还未出口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惊讶的看着云初,这这这……她怎么知道这料子其实是马萨来的?马萨根本就不是老场口,而是属于新场区了,也正如她所说的那般,马萨场口出的翡翠底子好的特别少,大多都是低档的商品,市场虽然大,却不是高档的。 云初将毛料抬了起来,继续说道:〃而且这毛料表面上有癣却没有松花,都说‘癣随绿走’,有癣的料子出绿的可能性很大,但有时候癣也会吃绿,表现再好的癣,要是把里面的绿都吃光了,一样是块废石不是?〃 毛料老板终于回过神来,又震惊又无奈的看着云初,〃想不到这位小姐也是一名厉害的赌石师,一眼就看出了我这毛料的缺点和价值,但是做生意嘛,哪个不都是这样说的,嘿嘿。〃毛料老板也没有感觉到谎言被人拆穿的不好意思,嘿笑了两声,〃那小姐你还买不买这块毛料?我也不跟你诓价钱了,一口价,八万,怎么样?〃 他直接省去了整数,把零头给了出来。 站在云初身后的段祈墨安静的? 第 47 部分阅读 他直接省去了整数,把零头给了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站在云初身后的段祈墨安静的看着这一切,目光中却有些诧异,在赌石这一行,的确,若是没有一个专业的人在一边看着,什么时候被人坑了都不知道,何况这些毛料老板都精明的很,黑的也能说成白的,让人不知不觉就上了当。 云初估摸着马萨场口的毛料价格,那老板的确也没再跟自己抬价了,便道:〃好,那我就买了。〃 段祈墨神色一动,靠近了云初低声道:〃不是说这个场口的翡翠底子并不好吗?〃 先不说能不能解出翡翠,就算能解出翡翠,也只是低档的质量,花八万去买,其实赚不到什么,反而还浪费时间。 云初回过头去,这才见到段祈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站在自己身后,她对他笑了笑,道:〃但我也说了,任何毛料有坏的,自然也是有好料子的啊,虽然可能少了一点。〃 段祈墨挑眉,她是想说,这块毛料可能会是高品质的翡翠? 云初微微一笑,没有说话,有没有上等翡翠她不知道,要等解出来才知道,她不过也是在赌而已,不然怎么叫赌石呢。 爽快刷了卡付了帐,段祈墨本来想自己掏钱,但云初却什么都没说,把他的卡递了回去,用自己的卡刷,段祈墨似乎明白了什么,抿了抿唇,没有再强求。 毛料老板看云初的眼神越发的热情起来,笑着道:〃小姐可要在我们店里解石?凡是在我们这里买来的毛料,我们都有免费解石的,小姐要解吗?〃 云初看了看砂轮机旁边的中年大汉,显然就是这店里的解石师,手腕上有着厚厚的茧,一看就是个经常解石的老手,当下便点了点头道:〃那就谢谢老板了。〃 临近公盘开启,此刻虽然是早上,但街上依然有许多人一大早就起来了,云初看毛料的这家街头店不小,外面架着三台砂轮解石机,除了云初要解石外,另外两台也有人在解石。 云初把自己的毛料抱过去,那名中年大汉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解石,然然摇摇晃晃的跟在云初身后也走了过去,地板上有很多别人解开后的废石,她也不怕脏,直接挑了一块比较大块的废石,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好奇的研究着自家初初在弄什么东西。 那块毛料本身就不大,云初本来想叫中年大汉用擦石的,转念一想,擦石太废时间,除了自己外后面很多人等着解石,她索性就直接在毛料上画了一条白线:〃就从这里开始切。〃 解石师点了点头,操作着砂轮机,直接对准云初画的那条线就切了下去,云初看了看毛料的切口,心底有些遗憾,动作是挺熟练的,切口却不平整。 一刀切下去后,云初用强光手电筒照了照,一丝晶莹剔透的绿意呈现在大家面前。 〃出绿了?〃 〃真的出绿了!这位小姐运气真好啊!〃 另外两台砂轮机旁边的毛料主人一脸羡慕的看向云初。 云初却是皱起眉,没有说话,她仔细的看了一眼切开来的毛料,想了想,又往毛料上泼了泼水,然然见到她的动作,也有模有样的捧了把水泼上去,‘咯咯’的笑着。 云初看了看笑的欢乐的然然,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正在这时,一名文质彬彬的西装男人在旁边说:〃小姐,我看你毛料的这绿色纯正,应该是豆种翡翠,不过这块头似乎却不大,有没有意愿出手?我出十万买来。〃 显然大家都是看到了那切面上的绿色不错,不少人就动了心思。 这绿色已经出来了,一看就知道品种不错,说不定越吃进里面品种越好,这种时候买来,类似于开过天窗的毛料,赌涨的价值更高。 有一人开口,就有另外的人开口,〃十万?我多加五千买了,小姐,怎么样?反正你这块毛料八万买来的,现在卖了,你也稳赔不赚!〃 〃十一万,卖不卖!〃 这种开出来见到绿的毛料,一般情况下很少人会卖的,毕竟已经能够见到翡翠了,除非对方出的价钱,高出原本买回来的好几倍,那么就有可能会让主人受不住诱惑卖出去,但此时这些人出的价钱并不高,最高的出价也才高出云初三万多块,换做是别人,一定会舍不得卖。 然而,出乎意料的,云初却是缓缓的应了一声,〃好,我卖,不过,得十五万。〃 〃十五万?〃 刚才喊价的人脸上顿时一阵犹豫。 云初耸肩,无所谓的道:〃你们不买也没关系,反正我也是买来试试手气,没想到才一刀就见了绿,我还想继续往下解呢。〃 听见云初这么说,大家心里也明白其实她是不怎么想卖的,那名西装男看了看切面上的绿色,纯正而晶莹,想来整块翡翠切出来一定是价值不低,想到这里,他一咬牙,〃好,我买了!〃 云初俏脸上依然很平静,微笑的道:〃这位先生为人爽快,令人佩服。〃 〃好说,我们直接转账吧。〃西装男也不多说话,两人直接在店里的电脑上转了帐,付好了款,那块毛料立即便转手换了主人。 西装男得到了想要得到的东西,立即走回砂轮机旁道:〃继续解,得小心里面的翡翠啊,用擦的!!〃 云初微微一笑,却是抱起然然,看也不再看一眼那块毛料,转身离开。 〃怎么把它卖出去?〃段祈墨看着身边的女子,低声问道。 云初摸摸鼻子,〃其实,这块毛料我是赌垮了。〃 〃赌垮了?〃段祈墨挑眉。 〃嗯。〃云初点了点头,嘿嘿笑了一声,〃那块毛料其实只是个靠皮绿,但既然有人要买,我怎么好意思夺人所爱,就卖咯。〃 云初话音刚落下,便听到后面人群了传来一阵嘘嘘声。 〃靠!原来是靠皮绿!〃 〃这下赌垮了!十五万打了水漂了!原来是靠皮绿!〃 〃那小姐运气真好啊,幸好直接把毛料出手了,不然她那八万块本钱也回不来了。〃 〃是啊,哪像现在,反倒赚了七万块回来!〃 〃……你们说,她会不会知道是靠皮绿,所以才这么干脆的出手了?〃 闻言,众人下意识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可能吗?难道那女人真的看出了靠皮绿,所以才这么干脆的转卖出去了? 众人猜测纷纷,段祈墨湛蓝的眸里染上一丝笑意,〃奸商。〃虽然一开始赌垮了,但却又神奇般的赚回了七万,她比自己还适合当商人? 云初摸摸鼻子,很是谦虚:〃哪里哪里,都是哥哥教得好。〃 段祈墨挑眉,〃我教的?〃他怎不知自己教她这些了? 云初笑眯眯的道:〃哥哥可是段氏集团的大总裁,作为您的妹妹,我要是不学着点,岂不是丢了哥哥的脸?〃 闻言,段祈墨眼一眯,骤然拉住了她的手,指腹磨着她的掌心,声音低沉充满磁性,〃你说,你是我的……妹妹?〃 云初一愣,感觉到他温热的手指在自己的掌心挑|逗,那温暖一路从手掌心蔓延到胸口,让她的心也跟着热了热。 〃嗯?〃段祈墨低头看她,深邃的蓝眸直直的望进她的眼眸深处,写满了深意。 云初玫瑰色的红唇微扬,缓缓绽放出一个俏丽的笑容,〃那不然,你觉得我是你的什么人?〃她把问题都还给他。 段祈墨深深的看着她,〃你说呢?〃 云初耸肩,〃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你看,大家都只知道我是你妹妹,我自然就得喊你哥哥了。〃 段祈墨目光深邃,〃这么说,你是在怪我……不给你名分了?〃 云初唇边笑意嫣然,缓缓的凑近他一点,若有似无的呼吸芳香倾洒在他的颈项边,媚若游丝:〃难道,哥哥愿意给我吗?〃 段祈墨目光一沉,蓝眸里闪烁着炙热的光芒,该死的,许久不见,她越发的知性,也越发的……妩媚了。 若不是现在正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段祈墨真想直接吞下她所有的话语,把她藏在自己的身下,不让任何人瞧见她这般模样。 〃拔拔!〃然然被挤在两个人中间,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两个大人,然后不满了! 她用力的推了推段祈墨,整个人趴在云初的胸口上,对段祈墨瞪圆了眼睛,〃初初是羊羊的!〃 段祈墨望着吃醋的女儿,顿时:〃……〃明明是他的好么?不仅初初是他的,连她都是他的好么! 云初笑得乐不可支,〃乖,我当然是然然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扬起眼,笑眯眯的对段祈墨道:〃哥,吶,你慢慢考虑,我先去前面看看毛料去了。〃 说着,微笑的抱着女儿走了。 段祈墨不满的皱起眉,想什么?!还有什么好想的?!她想要什么名分还有他给不起的么? 段祈墨哼一声,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安成的电话。 电话刚接通,段祈墨不冷不热的声音直接在电话里响起: 〃你马上去准备,我、要、结、婚!〃 闻言,正在悠哉吃着早饭的安成一口稀饭喷了出来…… 结结结结结婚?这尼玛要不要这么快?一定是他早上起床的方式不对!不然怎么会出现幻听了卧槽! 安成默默的擦了擦嘴角,开始教育起自家老大来:〃少爷,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你向人家求亲了吗?跟人家订婚了吗?送人家订婚戒指了吗?买好新房了吗?你什么都没做还跟人家结婚?!你就不怕云初小姐嫌弃你吗?〃 段祈墨:〃……〃 瞬间阵亡的段家大哥的心灵,结婚……还要这样的? 接下去的时间,云初一反之前在A市的低调,她直接从街头扫荡到街尾,一路逛一路赌,以极为高调的姿态,共买了整整二十七块毛料,而在这二十七块毛料中,仅仅赌垮了两块! 其中,在那赌涨的二十五块毛料中,更是大涨了两块玻璃种! 再加上云初不遮不掩,很快,整条街上的人对‘段云初’这个名字渐渐心惊起来,试问,二十七块毛料,赌垮两块,赌涨25块!这是一个什么样概念?在一个连机器都检测不出翡翠的时代,她的准确率却已经超过了95%! 段云初这个名字很快在云南传了开来,也传到了某个人的耳里。 〃张少,据说那女人可厉害了,一天之内赌涨了25块毛料,其中还有两块居然是玻璃种!〃 助手担心的望着自家少爷,作为张成奇张老先生的首席弟子,张少在赌石上的天赋很少有人能比得过,却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厉害。 * 晚上还有更新,音音继续码 。。 第24一1章 求婚也是一门技术 第241章求婚也是一门技术 “张少,据说那女人可厉害了,一天之内赌涨了25块毛料,其中还有两块居然是玻璃种!” 助手担心的望着自家少爷,作为张成奇张老先生的首席弟子,张少在赌石上的天赋很少有人能比得过,却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这么厉害。 张正贤站在酒店窗前,目光深锁着一动不动,眉心紧紧的蹙在一起。 坐在沙发上的张老先生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沉声道:“正贤,你怎么看?” 张正贤摇头道:“老师,一天之内赌涨二十五块毛料,赌垮两块,如果这是真的,这样的成功率,我可能做不到。” 张成奇没有说话,老眼之中有着浓浓的怀疑,“别说是你,我也做不到这样的成功率。” 虽然他在珠宝界一直都被人称为赌涨率最高的赌石师,从成名以来,他很少有赌垮的时候,但他也做不到一天之内赌涨二十五块的记录。 先不说看毛料需要时间,一块毛料不是说简单看一眼就能分辨出里面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料子,解石也需要时间,他自认为最快的速度,便是那年在缅甸的时候,也是一天到晚不曾停歇,不停的赌石,但一整天下来,他不过也才买了十六块毛料。 而在那十六块毛料中,他赌涨了十三块,赌垮了三块,这在当时是一个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他赌涨的机率太高了,十六块毛料中,只有三块是垮的。 也正是那一次,让他的名声彻底名扬整个珠宝界,成为了鼎鼎有名的赌石师。 可是今天,那个年轻得有点过分的女孩,居然赌了二十七块,不仅如此,在那二十七块中,居然只有两块是垮的,这样的记录,说出来真心太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张成奇不相信,那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子能做到这个地步,即使她是陈老的学生也一样,连他都无法做到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到? 能够这样速度看毛料的人,一来她一定是随便看看就买,所以这样才会买得多,但她不仅买的多,成功率却也高的吓人,这证明她不是随便买买的,而是确定里面有翡翠才买的,但是这怎么可能呢,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仅仅看几眼,就能判断出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却也不能肯定百分百的准确率。 “或许是谣传吧。”张正贤冷冷的下了定论,“连老师您都做不到的事,她不可能会做到。” 张成奇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心中的想法。 张正贤道:“现在的谣言,人们只会夸大其词来说,不过可能她的确赌涨了很多块,还是不能小视。8” “你有把握在大赌石上赢她?”张成奇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张正贤正色起来,唇边露出一抹冷笑,“当然……有。” 而且,绝对会让她输的心服口服!让她亲口承认,自己比她强! 张成奇想到了什么,有些惊讶的道:“你想……用那块毛料去参加?” 张正贤点了点头,“放心老师,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输的。” 张成奇知道他手中那块毛料的特点,心里明白什么,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道:“明天我可能会先随白总一起为公司走走订单,到时候你自己小心点,” “我知道了。” *……*……*……*……*……*……*……*……* 此时,在一处不算高档的酒店顶楼上。 这几天的天气都极为晴朗,夜空中星星特别明亮,漫天的星星倒映在手里的酒杯中,荡漾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高瘦的青年站在栏杆边,看着手里荡漾的微弱星光,唇边犹自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身后,有脚步声走进,一位老人慢慢走到他的身旁,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拿起他放在栏杆上的啤酒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下。 “在想什么呢?” 青年回头,俊逸的脸庞有些消瘦却异常白皙,他的额头很宽,五官并不深邃反而有种刚毅的坚定。 他微微笑了笑,温和的笑容如沐春风般和熙,“在想……今晚的月亮真圆。” 老人闻言,抬头望向了夜空,皓月高高挂在天青色的苍穹中,圆圆的,给整片大地铺上一层微弱的银光。 青年嘴角翘额很高,暖暖的,像二月春风里的光芒,“月圆,团圆。”他从自己的酒杯里移开视线,抬起头,和老人一起望向浩瀚的夜空,微笑:“今天,一定有人团圆了。” 老人神色很淡然,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慢慢收回远眺的眼神,闷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明天你们也能团圆了。” 青年轻轻晃动了下手中的酒杯,看着所有的星光在酒水中碎成一道道痕迹,缓缓的摇头,“她现在还不需要我,不过……” 他顿了顿,唇角微扬:“总有需要我的那一天,老师,我说的对吗?” 老人没有立即回话,而是转过身,背对着他,轻声道:“你真的变了很多。” 青年又笑了起来,他的唇形很好看,笑起来有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嗯,我知道。”青年的话语依然温和。他的眉峰微扬,看着远处的星空,突然沉默了下来,他沉默了很久很久,就在老人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青年突然低低的叹了口气。 他微扬的眉一点一点垂下来。 当有一天,我不再是那个说话会害羞,做错事会脸红的男孩,我学会了坚强,学会了不再腼腆,学会了努力丰富自己…… 你,还会再需要我么。 他摇头,无声的又叹息一声,“老师,我先回房去了,您也早点休息。” 老人点了点头,“小心点。” 青年笑了笑,“嗯。” 说完,他放下酒杯,颠簸着身体,慢慢走向天台上的门。 老人看着他一步一拐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而后转过身,看着披满银光的大地,举杯,对着天上。 “老陈,月圆人圆,我们……却再没机会团圆了。” 话落,老人将杯中的酒倒了出来,一滴一滴,洒在地上。 *……*……*……*……*……*……*……*……* 三年一次的云南翡翠公盘,在全国珠宝爱好者的期待中,终于开启。 公盘开在腾冲,这里是临近缅甸最大的交易城市,和平洲公盘不一样的是,云南公盘所有的设备和规定更加完善,许多平洲所不具备的,或者没有能力具备的所有,云南公盘管理都统一规范了。 来到公盘场地,云初第一次真正见到了,什么叫做气派。 当初平洲公盘的时候,公盘会场特别的简陋,是随意在空地上搭起的几千平方米的一个大棚子,其他什么都没有,看起来极为破败。 这次的云南公盘,却是一个在类似于体育馆里的会场,这个会场极为巨大,目光所过之处,少说也有上万平方米,能容纳数万人! 在会场中心,有着一排一排强化高档玻璃装置的透明橱窗,那里放置着各种各样的翡翠毛料,让人目不暇接。 进入会场时,每个人都要交一万的门票费,并且还要经过两道安全检查,确定没有带任何危险物品之后,才能进入。 比起当初的平洲公盘,这里安全也多了更大的保障。 云初以为自己来得够早了,却没想到,这里早已经人山人海。 木洛离本来就是个爱热闹的人,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不由啧啧称奇,“这什么翡翠公盘的还真多人来,早知道这么有意思,我也来学学怎么赌石的。” 云初直接道:“你学不来的。” 木洛离不服气,“为什么?!” “你没有那个耐心。” “……” 君尘笑不可置否的拍了拍木洛离的肩膀,木洛离不满的等着美眸回头,“你也觉得我是这么没耐性的人吗?” 君尘笑额首,语气淡淡:“我不介意。” 木洛离受伤的心灵这才被安慰了一些,果然只有自家人才是真爱! 云初赞叹的看着眼前的豪华又奢侈的会场,不由感叹道:“难怪人家会说,和云南比起来,平洲只能被称作小学了,这就场面……真奢侈。” 木洛离深有同感的点头,“果然都是有钱人圈钱的玩意儿,我说小初儿,一会儿得好好跟我说说这些毛料要怎么玩的,我也试试。” 云初无奈的额首,这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女人,她真担心她把公盘给搞乱了。 “对了,你家男人呢?”木洛离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段祈墨不由啧啧称奇,按理说,那个男人才刚找回自己的老婆,瞧他那脸色,恨不得立即把人直接打包回A市的模样,怎么可能会让云初一个人独自出门? 云初扬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一大早就跟着安成出去了,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吧,他会回来找我的。” 木洛离笑了笑,云初自己都不担心,她也用不着她担心。 孰不知,此时,在远离公盘会场的某辆车上,安成正异常神气的给段家大哥上课。 “少爷,我跟你说,求婚也是一门技术……” 。。 第章242章 第242章 求婚是门什么技术?当然是追女人的技术! 安成自认一直以来身在花丛中,却从来片叶不沾身,这就是一门技术! 他一拍方向盘,正经儿八百的说:〃少爷,你肯定不知道,这女人吧,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说着不要啊不要,你要是真不给人家,人家肯定记恨着你,觉得你不疼她呀,不爱她呀,所以在这种时候,我们都应该成全她们!〃 段祈墨一脸淡漠:〃成全?怎么成全?〃如果不是那高高竖起的耳朵显示出他对这个话题的兴趣,或许会直接被他那张淡漠的俊脸给骗过去。 安成道:〃呐,您先告诉我,云初小姐之前跟你说了啥?〃 〃她说……〃段祈墨剑眉深深的皱起,〃她问我……她是我什么人?〃 她是他的什么人,这还需要问么? 谁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这样已经明知道答案的问题还问什么? 安成用力一拍手掌,〃看看,看看,我就说吧!这女人吧,就喜欢这样拐弯抹角说话,明明就是想让少爷您给她一个名分嘛,偏偏要说得这么委婉,你说女人家的心思是不是特别的无法理解……哦,对了,少爷,以上的话题,千万不要让除了我们之外的第三人知道,尤其是云初小姐。〃记仇的女人最恐怖了有木有!这些话他也只敢在这里吐槽吐槽,真要让云初小姐听见了,以后还不整死他。 〃那就结婚。〃段祈墨很干脆。 陆纪豪的话,像条毒蛇一样钻进他的心底,他说他们一没公开关系,二没有结婚没有领证,他有权利追求他想要的单身女人。 他有权利? 段祈墨冷哼一声,公开关系?结婚?这对于他来说,不过是附加在身上的一个代言词,只要她愿意,他给便是,如果这样能打消所有男人对她的觊觎的话…… 〃结婚?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但是少爷。〃安成揪着眉毛道:〃这就回到我们今天一开始的目标话题了,你跟人家求婚了吗?你要怎么跟人家求婚?〃 段祈墨眉头皱的更深了,〃不用,我已经说了。〃 〃……说了?〃安成张张嘴,〃您说了?您直接跟云初小姐说,你要跟她结婚?〃 〃说了。〃段祈墨看着安成,不明白他干嘛这么大惊小怪。 安成一跺脚,恨铁不成钢:〃你猪啊!有谁这样求婚的啊?作为一个男人,你连求婚都不会你丢人不丢人啊!〃 闻言,段祈墨深蓝色的眼眸顿时一眯,危险的朝他看过来,〃你刚说什么,再说一遍试试。8〃 〃呃。〃安成脸色一整,立即严肃的道:〃我是猪,我才是猪,我最丢人了,全世界都没有我这么丢人,我为我自己这么丢人感到深深的惭愧。〃 段祈墨这才满意的收回眼神,〃我知道你猪,不用重复这么多次可以。〃 安成:〃……〃老板是上帝,他忍!活该云初小姐不嫁给你!! 他默默的咬着手指:〃那,我们言归正传?〃 段祈墨挑眉反问:〃你说呢?〃 安成受教了,〃那……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段祈墨道:〃说到你是猪。〃 安成:〃……〃 他决定了,他要辞职!这个月做完他就不做了!!这样的地方没法儿呆了!安成愤愤不平的咬牙泄恨! 段祈墨不冷不热的双手环胸,看似不在意的,其实却别别扭扭的道:〃……要怎么求婚?你说。〃 现在知道求他了吧?现在知道他安大保姆……不对,安大助理的重要性了吧? 安成本想傲娇的暂时不理他一下,但想到自己工资还在人家手上,只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的道:〃是这样的,据说女人一生最在意的就是三个日子,订婚,结婚和当妈妈……〃 安成话还没说完,段祈墨皱着眉头又看过来,〃哪里来的据说?〃 安成一时被噎住,〃……就是公司那些三姑六婆那听来的。〃 段祈墨想到公司那些花枝招展的女人,阴恻恻的下了定论,〃不靠谱。〃 那些女人怎么比得上他的女人?晨儿无论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比他们出色。 安成:〃……〃这不是在研究靠谱不靠谱的问题好么?安成深吸了一口气,扯着嘴角道:〃少爷,您听我说完,这其实是很有科学依据的,因为这是关系到一个女人后半辈子的全部幸福,她们当然是在意的。〃 段祈墨湛蓝的眸光明明暗暗的,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似乎觉得安成说得有些道理,便淡淡的道:〃你继续说。〃 安成继续道:〃少爷你想啊,这既然这三个日子这么重要,她们就一定会特别慎重了,要是不拿出点特别的东西来感动她们,她们肯定不会答应求婚的,所以这种时候,您在求婚的时候,一定要让云初小姐感动得稀里哗啦的,然后头脑一热,就答应了您的求婚!〃 段祈墨阴森森的看他,〃头脑发热答应?〃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的女人,只有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才会答应嫁给他? 〃呃。〃安成咽了声,赶紧道:〃比喻,比喻,这只是个夸张的比喻,小学老师说了,比喻有很多种,有拟人的,有拟物的,还有夸张的……〃 段祈墨凉凉的看他一眼,直看得安成恨不得把自己塞到车底下,这才慢慢的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废话,这些都是哥哥我这些年来的把妹经验好不好? 〃当然。〃安成傲然的挺胸,〃您得仔细想想云初小姐喜欢什么,然后在求婚当天送给云初小姐,云初小姐一定会被您感动的!〃 段祈墨抿起唇,她喜欢什么? 她喜欢的东西很少,数来数去不就是…… 湛蓝的眸子微不可闻的一亮,深邃的光芒掠过,段祈墨棱角分明的薄唇缓缓的勾起,或许,他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感动和喜欢了。 段祈墨欣慰的望向安成,难得开口夸奖:〃主意不错,若是成功了,我……〃 他话还没说完,安成一把打断,〃您就给我放假?〃安成的眼亮了起来,感动得想哭,〃少爷,您终于发现我这个全年不休假,下班等于加班的总裁助理有多么苦逼了,你能给我放假,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唔,休假了要去哪好呢? 去巴黎?听说那里新建了好几个温泉度假村啊!或者去拉斯维加斯?已经很久没去那赌场逛过了有木有! 算了,还是去夏威夷吧!多久没去那看看身材火辣又漂亮的比基尼美女了?安成越想越兴奋,迫不及待的问:〃不知道少爷能给我批准多久的假期呢?〃 段祈墨道:〃一分钟。〃 安成一愣:〃……啊?〃他觉得不是自己听错了,就是他说错了。 段祈墨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你还有五十四秒的假期。〃 安成:〃……〃 段祈墨:〃四十九秒。〃 安成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的道:〃我要辞职。〃 〃真的?〃段祈墨表情松了口气:〃太好了,原本还在心疼年底公司分红时多给你两层的,既然你要辞职,那我就不用给了。〃 闻言,安成在心里‘卧槽’了一声,脸上顿时换上谄媚的笑容:〃哎呀,少爷您说哪儿的话呢,谁要辞职啊?小的从跟了您的那天起,就发誓要一辈子为您当牛做马的呀!〃 段祈墨挑眉,这家伙脸皮还能再厚一点,表情还能再假一点吗? 〃小的这就去给您安排求婚的一切事宜!少爷想怎么求婚就怎么求婚!〃安成一踩油门,车刷拉一下呼啸而过,坚决拒绝承认刚才说要辞职的事情。 段祈墨神情淡淡的,眼底却微不可闻的露出一丝笑意,没说的是,他早就帮这家伙另外开了一个户头,每年公司的都会抽出一层的分红打入那张卡里,不过……每次看这家伙屁颠屁颠的炸毛模样,也很好玩的不是? 恶趣味的段家大哥觉得自己体内的邪恶因子得到了缓解,心情不错的哼了声,专心的思考起求婚的事宜来。 翡翠公盘会场,正带着木洛离等人一遍一遍讲解公盘上的规矩和特点,以及示范的帮他们看看毛料的云初,突然鼻子一痒,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怎么了?着凉了?〃木洛离斜眼看她。 云初摸摸发痒的鼻子,〃不知道,我……我好像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危险?〃木洛离知道她第六感很强,不由正色起来。 〃初初~~〃瞧见云初打喷嚏,然然拉扯要把自己毛茸茸的帽子摘下来,塞在云初怀里,〃初初戴!〃 戴啦就不冷了!然然大眼眨啊眨的看着云初,让云初戴自己的兔子帽子。 云初哭笑不得捏着那只塞得进她两个拳头兔子帽,〃乖然然,初初不冷,你戴。〃 云初看了看会场,想寻找着熟悉的身影,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段祈墨的身影后,无奈的道:〃我就是突然觉得……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要发生一般……〃 * 大家猜猜大哥会怎么求婚,猜对有奖~ 。。 第243章 真正的宝4贝! 第243章拣到宝了!(四千字) 整个公盘会场分为四个区域,全赌区,半赌区,翡翠成品区,和解石区。 毫无意外,全赌区和半赌区是最多人聚集的地方,全赌的毛料价格更低,虽然风险大,但如果赌涨了收获的利润也是巨大的,而开过天窗的半赌毛料,价格普遍会更高,虽然相对的赌涨的可能性也高了,但是利润却不如全赌的毛料。 云初对开过天窗的半赌毛料也没什么兴趣,因此从一开始就明确了目标,直奔全赌区。 会场里各种各样的毛料应有尽有,只要你能说得出名字的,或者能叫得出场口的料子,这里都有,而公盘上都以投标的形式来做交易,和两年前平洲翡翠公盘不同的是,云南不只有暗标,还有明标。 所谓暗标,便是和云初当初在平洲公盘一样,记下挑选中的毛料编号,输入自己的竞标价格,如果价格高出别人所下的竞标价,就表示竞标成功。 而明标,就如同拍卖会上一样,在公开的场合同时竞标,谁的价钱最高,谁就能够胜出。 这一路从全赌区的毛料走过来,木洛离发现明标翡翠上的那些竞标价格,深深的戳中了她的心,原本以为自己赚了三百万,已经算是个很有钱的人了,到了这里才发现,三百万算个毛线,这里明标底价最贵的一块毛料是一千万!还是底价! 云初难得见木洛离这幅模样,倒有些幸灾乐祸起来,“珠宝行业之所以会占据着全世界经济的最重要的中枢,也是情有可原的,而在珠宝界占据着最重要的领导地位的,却是翡翠,真正喜爱翡翠的人,就像是我们女人对美的追求一样,无法拒绝,花再多的钱也愿意。” “你打算标这块?”木洛离见云初一直流恋在一块有三十多斤重的毛料前,疑惑的问。 这块毛料是明标的料子,底价在两百万,在木洛离看来这块毛料无非就是比较大块一点的石头,看不出有任何特别之处,换做是她,现在她全身上下也就那么两百多万,刚好够人家的底价…… 不过她也知道,云初钱多,昨天那二十多块赌涨的翡翠,除了那两块玻璃种她交给了段祈墨,让他带回公司之外,其他全部卖了出去,足足赚了几千万,况且,即使她自己没钱,她也还有一个有钱的哥哥,云初可不愁没钱。 云初点了点头,她的确是有这个打算,想要标下这块料子,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这块应该是来自于打木砍(也称刀磨砍)的场口,这种场口的料子在市面上很少见,皮壳多为褐灰色、黄红色,一般水种均较好,此地还产如血似火之红翡,非常的名贵,因此这块石头的可赌性非常的强。 云初记下了这块毛料的编号,又在暗标区下了两块毛料,这才回到原地,却发现君奕和然然都不见了。 “然然呢?”会场上人太多,云初连忙担心的问。 木洛离正有模有样的研究一块比较便宜的毛料,没有听见云初说的话。 君尘笑深邃的眸子闭了闭,似乎在感受什么,一会儿慢慢睁开眼,清冷的道:“右边。” 云初没有怀疑,连忙顺着右边的方向找去,果然瞧见在一群人堆里,正好奇的看着来来去去人们的然然和君奕。 人堆中间还有一堆类似于废料的毛料,那块毛料堆在一个黄色的大圈内,这是零散卖的毛料,是公盘管理会挑选出来后的废料,但为了不亏本,所以被摆在这种角落低价出售。 看守那堆毛料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那名老人神色慈祥,坐在毛料堆里笑眯眯的和然然说着说着,,在他身边还摆着一个纸制的牌子,写着:“一万元两块,不二价。” 一万两块毛料,任由别人挑,这种价格在云南也只有被当作废料处理的毛料才会这样低了。 虽然来这里的人大多都不缺那一两万块,但却很少人会傻到花钱去买个明知道是废料的毛料,虽然一万真心不多。 云初走过去的时候,正好见到那慈祥的老人微笑着搬出了一个比较大块点的毛料,让然然可以更加舒服的坐在上面,君奕则守在然然身边,一瞬不瞬的瞅着那名老人看。 似乎察觉到云初的目光,老人抬起头来,微笑的对云初点了下头。 第 48 部分阅读 丝础?br /> 似乎察觉到云初的目光,老人抬起头来,微笑的对云初点了下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走过去,然然见到云初,顿时眼一亮,连忙举起双手,“初初~~~” 云初顺手拍了拍她的头,对君奕道:“怎么带然然乱跑,这里人这么多,走丢了怎么办?” 君奕鄙视她,“我没你这么笨。”走丢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云初抽了抽嘴角,“臭小子,就你最聪明。” “这是你的孩子?”老人看着云初手里抱的然然,微笑的问。 “嗯,谢谢老人家帮我照看孩子。”云初温和的道。 老人笑着摇头,“这孩子和我投缘。” 云初也跟着笑了笑,“还是要谢谢您,小鬼,回去了。”她对君奕和然然招了招手。 “哦。”君奕淡淡的应了一声,站起身来,然然也连忙挪动小屁股赶紧跟在君奕身后,爬得太急,一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子,拌到了脚边的一块毛料,噗通一下,摔到了地上,头上磕出一个大包,然然疼得眼眶顿时红了,但是没有哭,只是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妈妈。 “然然!”云初连忙走过去将人扶起,心疼的揉揉她的额头,温柔的安慰:“怎么样?痛不痛?” 君奕冰冷的脸上也挂上一丝紧张,急忙走了过来。 然然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们,紧咬着唇瓣,那想哭又强忍着不哭的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 云初心疼死了,小心翼翼的亲了亲她,“然然不哭,你看,不管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不能着急,要是然然慢慢的起身,就不会拌到石头摔倒了对不对?” 然然咬着唇瓣用力的点了点头,“羊羊不哭!” “嗯,然然真乖,妈妈帮你把石头搬开。”云初安慰了自己懂事的女儿,手绕到她身后,想把然然脚边的毛料搬开,以防下一个人再被这块毛料绊住摔倒。 手才刚碰到那毛料,入手的触感却是像碰触到干枯的树叶一般,异常的枯燥,表皮还有一层层尖锐的石刺般,手心里有微微的刺痛感,云初一顿,她还从来没有摸过这样的毛料。 毛料的表皮虽然千奇百怪,但无一不例外的手,摸在手上首先感觉到的是石头,或者是泥土的感觉,她这双手触摸过无数的毛料,早已经对那一瞬间上手的感觉习惯了,因此第一次碰触到这种触感,让她感觉到一丝惊讶。 她低下头朝手中的毛料看去,那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千疮百孔的毛料,毛料表皮上坑坑洼洼的,还有着一条一条风沙般留下的痕迹,毛料是灰色的,表皮也像是石灰一样的模样,不过似乎已经经历了太久太久的岁月,让这块毛料看起来满目苍夷,表皮没有一点完整的样子。 若不是那表现上有一点点癣的样子,实在不会有人认为这是块毛料,但即便有那么一点点的癣,也被大大小小的绺裂破坏了整个美观,不然也不会被当成废料来处理了。 云初看着这块毛料,心里下意识的‘咯噔’了一下,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不会错的,她绝对不会认错的。 如果有任何一位古文物学家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这块毛料那坑坑洼洼的,看起来一条一条长长的痕迹的表皮,并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人工雕刻!而所雕刻的形物,便是古代时最著名的梯田形态! “你怎么了?”见云初突然变了变脸色,那名老人慈祥和蔼的问道。 云初深吸了一口,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我,我没事……” 怎么可能会没事!这可是石雕梯田! 中国至少在秦汉时期就开始有梯田,因为水稻的种植需要大面积的水塘,而东南境过几乎都是丘陵,极少适于种植水稻的平原地形,为了解决粮食问题,才有了梯田的构造。梯田主要分布在江南山岭地区,以广西、云南居多,因为这些地方雨水比较多,其中以云南哀牢山和广西龙胜龙脊梯田较最为出名。 至于这雕刻的技术……云初又深吸了口气,石雕艺术是我国古代灿烂文化中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真要追溯起来,恐怕要也要追溯到秦汉之前,但这块毛料身上石雕的特点,却是汉代的。 汉代石刻最明显的特点,就是雄劲,简练,一笔一刻,生虎有力,就像手中这块梯田石刻,看似满目苍夷,然而每一个痕迹都明显苍劲。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这块毛料,至少是在汉代的时候就被挖掘了出来,不过却被人当成了石头,并在这石头上刻上了历史上最具农业代表性的梯田形态! 不管是作为古文物,还是作为毛料来说,这都是一个老古董,一个从汉代就被人挖掘出来的老古董! 其实也难怪这会被人当成废料处理,放在赌石师的眼中,这块毛料看起来实在太烂了,坑坑洼洼的没有一丝出彩之处,但在古文物学家的眼中,这绝对是一个宝贝。 一如今天如果她不是古文物鉴定专家,她也会直接把这块毛料当成废石,谁又能想到,一个古文物鉴定专家,居然会在毛料堆里,发现古董? 云初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了,她努力按捺住心里的兴奋和激动,慢慢将目光移向那名老人,顺着呼吸,缓缓的问道:“不好意思,我想问问,这里的毛料……都是一万两块?” 那老人笑着点了点头,因为坐在角落里,他的脸被一层暗光遮挡着,看不清楚真正的模样,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是的,一万两块,不二价,小姑娘你要买?” 老人年纪很大了,虽然知道云初已经有了个女儿,但在他眼里,云初依然太过年轻,称她一声‘小姑娘’完全不让人反感。 云初点了点头,心情已经渐渐平复下来,为了不让人怀疑,她故作轻松的道:“是啊,想买两块来试试手气。” 老人笑着道:“小姑娘,这些毛料说是用来处理的,但明眼人也都知道,这些只是废石,没有人要的,你又何必浪费钱呢。” 看得出来,老人似乎挺喜欢然然的,以至于对云初的态度也很和蔼,并主动告诉她这些毛料都是废料。 老人这么好心,云初觉得有些难为情起来,隐约想起自己的老师来,陈老……也像这位老人一样,这么和蔼,这么慈祥。 云初心里觉得有些愧疚,人家都劝她不要买了,如果她执意要买,倒说不过去了,但如果不买……卧槽,这可是可以当成国宝的东西啊,没发现也就算了,发现了还不下手,她白痴啊啊啊啊! “呃,没关系,我……我有钱。”磨蹭到一会儿,云初实在没借口,只好硬着头皮,充当成富二代砸钱。 听见云初这么说,老人微微挑了挑眉,他看人很准,云初的气质看上去并不是那些骄纵的千金小姐,如今却装出这幅模样,看来……是那块毛料有问题,所以她才执意要买? 老人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行,既然姑娘要买,老头子我有钱赚也乐意之至,你就随意挑两块吧。” 云初耐着性子在废料堆里,随便挑挑拣拣的又拿了一块小小的毛料,连同手中那一块十来斤重的石刻一起抱了起来。 “谢谢老人家。”因为一万钱不多,所以都是付现金,好在她之前为了方便在包里放了一些现金,便直接爽快的付了帐。 云初的举动让周围的人不禁惊讶起来。 “看呀,还真有人傻到去买废料,白痴啊她!” “啧啧,看她年纪,估计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吧,买不起好的毛料,只能挑这些便宜的货了。” “哈哈哈,一万块两块毛料,的确很便宜!” * 晚点还有更新 。。 第244章 神秘人老人 第244章神秘老人 众人用白※痴的眼神看向云初,谁都知道,放在这里的毛料,说是说低价出售,但如果不是没用的毛料,谁会愿意低价出售啊,况且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翡翠公盘!公盘里每块毛料都会经过严格的把关,挑选,和分类,只有经过重重筛选之后,确认没用的毛料才会被当成低价处理。 试问,都已经被专家们确认为废料的石头,谁还会傻到花钱去买? 即使才一万,那也是钱啊! 众人看云初的眼神,越看越无语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过也有几个眼尖的人觉得云初有些眼熟,之前白氏大赌石的时候,很多人都见过云初,但是事隔两年多的时间,云初一直从未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因此众人也只觉得眼熟,没有认出来。 昨天云初一口气赌涨了二十多块翡翠,也让不少人对她的名字如雷贯耳,但,名声是很响亮,真正知道段云初是怎么一个人的,却是少之又少。 〃还真别说,说不定人家就是运气好,还真给她解出翡翠来了。〃 〃你真觉得有,那你也去买呗,反正也才一万块,嘿嘿。〃 〃我才没那么傻※逼!一万块也是钱!〃 〃何况,就算真的有翡翠也不会是那一块啊,你看她手上抱的那块,看起来千疮百孔的,里面就算有翡翠也烂成什么样了吧!〃 众人幸灾乐祸的把云初当成刚入这一行的新手小白一样,说的话有些很中肯的评价,有些却是嘲讽不屑,似乎自己有多厉害,而对方有多白※痴一样。 面对众人的你一言我一句,云初俏脸上的神色不曾变过,大大方方的任由别人怎么说怎么看,自己则抱着两块毛料,把然然交给君奕,平静的对老人道:〃老人家,我朋友还在那边,那我们就先过去了,然然,跟老爷爷说再见。〃 然然眼眶里还挂着没有憋回去的泪珠,听见云初这么说,连忙举起肉嘟嘟的小手,用力的挥挥,嘴里咿咿呀呀的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 老人的脸隐在一层暗影下,有些模糊不清,只能看得见他慈祥的笑容,点了点头,〃去吧,没事可以叫这两个小娃子多来陪陪我这老头子。〃 老人看了看被她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那块废料,另外一块小的她却很随意的随意放着,看来她的确是认为那块毛料有问题了,这么想着,老人不由多看了那块毛料一眼,目光若有所思。 〃先等一等,我可以看看那块毛料吗?〃老人忽然出声道。 云初心里又下意识的咯噔一下,难道眼前这老人看出问题来了?她暗恼都怪自己还是太激动了,都怪梯田石刻实在太过令人震惊了。 她看了老人一眼,慢慢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老人还是坐在原地没有动,云初便上前一步,将手中那十来斤的毛料抱过去给了他。 离得近了,云初这才看清楚他的模样,是个很慈眉星眸的老人,他的年纪似乎很大了,连眉毛都是花白的,脸上的神色很和蔼,也很……熟悉。 云初下意识的多看了老人几眼,凤眸微眯,眼前的老人给人的气息是完全陌生的,但那样貌却有些眼熟,只是她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老人。 能这样给她熟悉感又没有见过的人,难道会是电视上看过的? 但如果是在电视上见过的人,这个老人既然能出现在电视上,代表着身份一定不简单,又何必来这里卖毛料呢? 想了想,云初想不出所以然来,也不再多想,直接把毛料递了过去。 老人接过毛料,就这么放在手里把玩着,眼里除了单纯的观察,没有其他的色彩,像是在欣赏一个美丽的宝物,神色非常的享受与平静。 云初站在原地没动,也没有催老人快点看完。 周围围观的众人见没什么好看的,便纷纷转过身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对于他们来说,多寻找几块能给他们带来天大财富的毛料,才是他们需要的。 老人看了足足有十分钟的时间。 云初仅仅安静的站在一边等待着,她能感觉到,老人似乎也是会赌石的,她有点担心他发现这块毛料的秘密,但旋即又想到,她已经付了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块毛料已经是她的了,即使老人看出了这块毛料的不平凡之处,她也不用将毛料还给他。 因此,云初的心变得平静起来,在老人看毛料的这十分钟里,一声都没有催促,平静的令人觉得诧异。 倒是然然坐不住了,见自家妈妈不走,又爬回那堆废料里,坐在最大的那块毛料上,对君奕招手,〃叔~~~~〃 君奕担心她又摔倒,只好走过去,搂着自家媳妇儿也坐了上去。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老人终于放下了那块毛料,还给了云初,并问道:〃小姑娘,你几岁了?〃 〃二十三了。〃云初没有隐瞒,坦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年龄。 老人有些诧异的捋了捋胡子,看看云初,又看看然然,显然是很惊讶云初二十三岁的年纪,却居然有个快两岁的女儿。 云初看出了老人眼中的想法,不由摸摸鼻子,她能说其实她真正的年龄已经快三十岁了么? 〃咳,不知道老先生对这块毛料有什么看法?〃她把话题转移,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好奇的问题。 她想知道,这位老人到底有没有看出她这块毛料的古怪之处。 老人笑了笑,笑容有些意味深长,却是答非所问:〃小姑娘,你喜欢翡翠吗?〃 〃当然喜欢。〃云初毫不犹豫的回答。 老人微笑的道:〃玉,都是通灵的,遇到和自己有缘的玉,不仅人养玉,玉也养人,翡翠玉却是所有玉中,最通灵的一种。〃 〃老先生的意思是……〃云初自然是知道这些道理的,但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 老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道:〃品质越好的翡翠,灵气越浓,越为通灵,小姑娘,你和玉……有缘啊。〃 云初微微愣了愣,下意识的看向那块被刻成石雕梯田的毛料。 看来,这位老人是看出了这块废料里有翡翠,但却没有看出这块毛料在古文物中的价值,云初在刚才之所以会下决定决心要买这块毛料,完全是看在它在古文物界里的价值,虽然她也猜测到里面会有翡翠,但却没有打算把这块毛料解了。 可如今听老人这么一说,倒让她动了想要解石的念头。 这块毛料里的翡翠品质恐怕不低,还有可能会是玻璃种,但是她却担心,解出来的翡翠价值再高,也没有作为石雕艺术品的价值高,毕竟,作为古艺术的石雕,它不仅有着古艺术的价值,还带着这历史文化的价值,这解不解,是个很大的问题。 她凤眸微皱的抱回了毛料,对老人点了点头,〃谢谢老先生的指点。〃而后没有再说什么,直接带着一大一小两个孩子离开。 老人安静的目送他们离开,直到云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他微微一动,缓缓的抬起头,被阴影遮住的大半边脸终于露了出来,〃不浮不躁,现在的年轻人真沉得住气,是个……好苗子啊。〃 一名公盘管理的后台工作人员正好经过这里,见到老人,顿时一惊,连忙道:〃您……您是……〃 老人抬起温和的目光,对他微微一笑。 那名工作人员意识到什么,受宠若惊的连忙捂住了嘴,但那双眼睛还是难掩震惊和与激动,压低声音道:〃您老怎么来这个角落了?〃 老人笑了笑,指了指眼前的一堆废弃毛料道:〃卖毛料呀,反正闲着也是无聊。〃 那名工作人员在老人的笑容里心惊胆颤着,开玩笑,您老这万金之躯,怎么能来这里摆地摊,卖的还是没有几个人要的废弃毛料,这传出去多丢人啊? 然而见老人一脸平静的微笑,工作人员想说什么,还是只得硬生生的把话咽回了口中…… 犹豫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道:〃要不,您还是先回后台去休息休息?〃 老人摆手,笑容平和:〃不用了,我就这里坐着挺好,你有什么事情就先去忙吧。〃 工作人员正好有事在身,只好无奈的道:〃那您……您小心身子,我就先走了?〃 〃嗯,走吧,走吧。〃 工作人员三步一回头的离开,小心翼翼的,最后还是不放心,决定先回管理处通知一下其他人,让他们小心照看着老人,这才放心的离去。 云初并不知道这一切,等她回到原地的时候,她看中的那块明标竞价的毛料,正好开始竞标,两百万起标的毛料在短短一会儿时间,飙到了七百多万,看来有不少人都看中了这块毛料。 云初手里抱着自己的石雕梯田,不放心交给别人,又腾不出手来按电子器,连忙拜托木洛离,〃快,帮我把口袋里的电子器拿出来,帮我按下价码!〃 。。 第2245章 久违的重逢(红包加更) 第245章久违的重逢 云初手里抱着自己的石雕梯田,不放心交给别人,又腾不出手来按电子器,连忙拜托木洛离,“快,帮我把口袋里的电子器拿出来,帮我按下价码!” 由于公盘上的明标的毛料太多了,因此每块明标的毛料都只有两分钟的竞价时间,在进入公盘的时候,会根据顾客自己提的要求发放一个电子计价器,用来明标竞价的时候投码所用。8 因为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因此每块毛料的开始竞价的时候,价格都是几万几万的上升,而云初很看好的这块编号66774的毛料,经过几句话的时间,价格又上涨到了八百多万,而离竞标时间还有一分钟就结束。 木洛离因为不懂得公盘的规矩,因此没有领电子计价器,在他们身上,也只有云初一个人有。 听见云初的话,木洛离便走了伸手,准备把她外套口袋的电子计价器拿出来。 “我来吧。” 手还没碰到云初,一个瘦高的青年却先她一步,从云初的外套口袋里把电子计价器拿了出来。 听见这声音,云初整个人一怔,猛然回过头去。 印象中那带着几分腼腆,几分害羞的俊秀面孔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少了一分稚嫩,多了几分成熟,少了一分腼腆,多了几分温暖,少了一分害羞,多了几分寂寥。 云初胸口处像是突然有块大石,猛然压了上去。 “齐……齐扬。” 眼前的齐扬变了太多,以至于让她突然有些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印象在中的齐扬是个腼腆又害羞的男生,何时……变得像眼前这般高大成熟了? 看着云初眼中那丝不确定的神色,齐扬温和的笑了笑,语气轻柔而温和:“嗯,是我。” 或许我样貌变了,性格变了,连说话的语气方式也变了,但我还是我,始终是你印象中的,那个我。 云初惊讶的瞪大了美眸,玫瑰色的唇瓣张了张,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若说这个世界除了父母亲人,还有段祈墨之外,谁是她最在意的人,便是眼前的齐扬。 齐扬是她身为段云初的时候,唯一一个同学,朋友,搭档,更甚者,是她的救命恩人,他是唯一一个受了重伤,还要一步一步背着她,送她到医院,并救了她和她孩子一命的人。 她原本决定,等从云南一回到A市去祭拜了老师之后,她第一个要找的人便是他,看看他这两年多来过得怎么样,完全没有想到,他们会在这里相见。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云初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眼中有惊讶,有高兴,更多的却是惊喜。 齐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扬了扬手里的电子计价器,“云,我们应该先竞价。” “啊!”云初这才醒悟过来,一看大屏幕上只有四十多秒的时间,连忙道:“快快快,帮我按价钱,超过一千万直接弃权,一千万之内竞标!” 齐扬理解的点了点头,不慌不忙的按下手中的电子计价器,此时大屏幕上的价格是八百七十万,齐扬直接按下了九百万。 看着大屏幕上自己这台电子器上显示出来的价格,云初这才有空再仔细的打量起齐扬来。 齐扬更高了,胸膛也宽厚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个看起来瘦弱的小男生,眉宇间微扬着,是一抹若有似无的温暖如熙,曾经稚嫩的他一下子蜕变成这般俊逸的模样,倒有些让她不习惯起来。 大屏幕上的价格很快被超了,此时距离竞标结束还有二十秒,齐扬飞快的又按下了一组数字,九百六十万! 滴滴滴滴的声音在整个公盘会场异常刺耳,一轮一轮的价格飞快的飙升着,周围一阵一阵的抽气声,云初的心也跟着紧张的提了起来。 还有十秒!价格又被反超! 齐扬帅气的眉宇间飞快的掠过一抹冷峻。 倒计时开始,七秒,六秒,五秒…… 齐扬动手一按,大屏幕上的数字骤然一停,停在了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 竞标成功!! 看着那价格后面标记的电子计价器的标码数,云初回头朝齐扬看去。 “我们成功了。”齐扬抬起手中的电子计价器,唇边微微扬起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模样儿略显无辜,“你说一千万以内的。” 云初:“……请问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跟一千万有什么区别!” 齐扬道:“大概一个后面很多九,一个后面全是零?” 云初:“……”这小子还敢顶嘴! 齐扬温柔的笑笑,“不管如何,竞标成功了,对不对?” 问题是偏贵了啊!本来她是想在九百五十万左右就收手的,这个毛料的价格最高也差不多在那个价格之间,现在多花了五十万,她心疼啊! “是你啊。” 木洛离眯着眼,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齐扬好一会儿,齐扬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气息,让人一眼看着他,就觉得很舒服。 齐扬对木洛离点了点头,“君先生,洛离小姐,你们好。” 木洛离啧啧两声,“你小子,变帅了啊。”她伸出手,想拍拍齐扬的肩膀,手还没碰到齐扬,就被另外一双修长的手拦了下来。 君尘笑冷若冰霜的脸上擒着一丝不满,“不准碰。” 木洛离知道自家亲亲相公是个占有欲极强的家伙,便收回了手,嘿嘿笑了两声,“行了行了,我不逗你们了,我和尘笑去那边的翡翠成品区看看,给这两个小家伙挑个好看的戴戴。” 说完直接带着两个小孩和君尘笑一起走去成品区。 齐扬看着被君奕牵着走的小女孩,神色微微一动,眼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就是那个孩子吗?” 云初顺着齐扬的视线看过去,唇边绽放出一个笑容来,“嗯,是的,她叫然然。” 齐扬垂下眼眸,心脏某处有些低落,脸上依然擒着一丝温暖的笑容,“很好看,很漂亮,很像……段总。” 段祈墨本来就是个极为俊美的男人,然然继承了他的混血系统,轮廓多了西方人的深邃,却又不失东方人的玲珑,看起来的确像个洋娃娃般可爱。 “嗯。”提及女儿,云初脸上都是满满的温柔,“哥哥很喜欢她。” 齐扬心里压抑的有些难受,俊脸上那份柔和的暖意不曾变动,慢慢的扯开话题道:“云,你还有其他毛料要竞标的吗?” 云初道:“我只挑中了两块明标的毛料,还有四块是暗标的毛料,现在公盘才第一天,先不急,后三天才是重头戏。” 齐扬说道:“那,我先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云初眨了眨眼,“你说的是……” “是黄老。”齐扬柔声道:“我是和黄老师一起来云南的,我们前两天就听说了你,但一直没有找到你。” “……黄老?”云初身体下意识的轻颤了下。 齐扬连忙扶住她,“怎么了?” 云初抿紧玫瑰色的唇瓣,将手中的毛料抱得更紧了些。 ……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那个老人,那个作为她老师最好的朋友,知己,搭档的老人。 一如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陈老,因为,她甚至连他的葬礼……都没有出席。 黄老一定在怪她吧,怪她害死了老师,怪她连老师的葬礼都没有出席,老师教导了她这么多有用的知识,传授她这么多的经验,而她却…… “云,你在害怕吗?”齐扬手轻轻的附在她的手背上,发现她的手很凉,“黄老师没有怪过你,真的,他一直很想见你。”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咬着下唇道:“好,我去。”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即使再怎么逃避,还是会来的,她早晚都要亲自面对。 “这个让我来拿吧。” 云初点了点头,把怀里的毛料递给了齐扬,这是一种全然的信任和放心,仿佛确定他一定会好好的保管好她的东西。 “我们走吧。”云初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气,默默的说道。 “嗯,你跟我来,黄老师在那里。” 齐扬转身往后面的方向回去,两人并肩走了一步,云初突然猛的停下了脚步,目光死死的盯住齐扬的腿。 “你……你的腿……” 刚才一直站着说话,她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齐扬走路居然有些拐!这怎么回事?他腿怎么受伤了?居然还这么严重,明明她离开的时候他还好好…… 不对!云初猛然一怔,脑海中猛然掠过当初在缅甸的时候,齐扬的腿因为爆炸时,尖锐的床板整个刺进他的大腿里,难道就是那次……那次…… “啊,你说这个啊。”齐扬温柔的笑笑,“去年不小心出了车祸,所以腿受了点伤,不过没关系,这不影响我的日常生活的,你不用担心。” “不!你骗我!”云初语气有些颤抖,连带着整个呼吸都急促起来,“是缅甸那次……对不对?” 。。 第第246章 被吻了 第246章大哥吃醋!(三千字) 〃不!你骗我!〃云初语气有些颤抖,连带着整个呼吸都急促起来,〃是缅甸那次……对不对?〃 齐扬闭唇不语。 云初瞳孔收缩,美眸在一瞬间瞪得老大。 就是这么一个人,为了救她,不顾自己受伤的腿,背着她走了整整一夜,从而落下事隔两年多都无法治愈的残疾。 什么叫不影响生活?他还这么年轻就落下这种残疾,以后他要怎么办?要怎么找工作?会有女人不介意他的残疾而愿意跟着他一起生活吗! 云初的心被一双铁爪,硬生生的抓着,疼得她无法呼吸! 齐扬无声的叹了口气,他并不想让云觉得她欠他什么,因此,在两年前得知她走了以后,他虽然有些难过,更多的却是松了口气,这样的话,他就可以更好的用其他借口来隐瞒了。 不想,想要骗她,真心不太容易,她太敏感,也太敏锐。 〃云……〃齐扬慢慢的开口,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叹息,他腾出一只手来,想要抚平那紧皱的眉梢,他不想看到她皱眉的样子,她适合笑。 云初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眸心颤抖着,〃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 是她害了他,如果不是她那次的软弱,齐扬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她! 〃别这么说。〃齐扬眼中有些心疼,〃我那么做,是为了让你活的更好,不是让你自责难过。〃齐扬抬起云初的下巴,凝视着她那双略带湿润的眼眸,柔声道:〃云,好朋友间互相帮助,都是应该的,我们……是朋友,不是么?〃 望着齐扬担忧的眼神,云初紧咬住下唇,心里的难受渐渐被她压抑下来,她不能软弱,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只要用心医治,或许,还是有机会能治好他腿的不是吗? 齐扬,我一定会帮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不会让你带着这样的残疾,过完一生,云初暗暗在心里下了决定,抬起手,抬起眸,坚定的望入齐扬的温柔的眼眸中,〃不,你是我的幸运星,一直都是。〃 耀眼的灯光下,手腕上的那一串简简单单仅用红色绳子窜起来的小星星,散发出绚丽的光彩。 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齐扬温暖的眸子微微顿了顿,旋即缓缓绽放出一抹笑意,原来,她一直都带着。 这样,就够了。 重新收拾好心情,云初没什么心思再去看什么毛料,她固执的挽着齐扬的手臂,要扶着他一起走。 齐扬很无奈,这两年多来一直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生活,行走这些对于他来说真的没问题,但云初不允许,她说这里太多人了,磕磕碰碰的,要是不小心撞到他就太迟了。 齐扬只好任由她扶着,心底的小小心思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让他自私的,与她亲近一回吧,只要就这么一会儿…… 黄老在会场入口的不远处,入口正对面对的是开过天窗的半赌毛料区,远远的,云初便见到了静静的站在人群边的黄老。 他比以前更加苍老了,头发接近全白,背影单薄更显得寂寥,像是一个孤单的老人,站在人群中,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们无法走进他的世界,他也从未踏出他的世界。 云初心蓦然紧了紧。 黄老性子冷漠,一向不喜欢与人交际,身边最为要好的至交好友也只有陈老一个,如今陈老走了,他便更加沉默寡言,更加孤单起来。 齐扬反手握住她的手,柔声的安慰道:〃云,不要紧张,黄老师真的从未怪过你。〃 云初苦笑,〃即使他不怪我,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 半赌毛料区正对着公盘会场入口,密谋成功的段祈墨和安成主仆二人凯旋而归,来到公盘会场准备寻人,一进门便看见正背对着他们的云初和齐扬。 从他们视线的方向望去,齐扬正一手抱着什么东西,云初则挽着他的另一只手臂,两手相握,一起走着。 段祈墨猛然停下了脚步,湛蓝的眸子沉下,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们相握的手。 安成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心跳顿时漏了一拍,他惊讶的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前面那手牵着手的人,正是云初小姐和……齐扬? 这……这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不对,他们一直都很要好,应该说他们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好吧,就算他们没有什么,但这种场合好歹注意一样啊,让少爷亲眼看见什么的,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安成朝自家少爷看去,果然瞧见少爷铁青的脸色。 无怪人会误会,段祈墨本身就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何况此时的云初和齐扬看起来的确是亲密了一点,虽然云初自己没有感觉,只是单纯的担心齐扬怕被人撞到,所以想要牵着他走而已。 〃少少少少爷……这应该是个误会……〃安成连忙道。 段祈墨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没说我误会什么。〃 ……你嘴上是没说,但你的表情说了!安成默,恋爱中的男人吃醋真可怕! 云初并不知道段祈墨已经回来,此刻她一门心思都在黄老身上。 似乎察觉到身后若有似无的目光,黄老转过身,一眼便看到了云初和齐扬。 〃你来了。〃黄老率先开口,声音淡淡,没有责备,没有欣喜,甚至察觉不到任何的情绪。 云初猛然停住脚步,看着眼前的老人,垂下眼帘,缓缓的唤了一句,〃……黄爷爷。〃 〃回来就好。〃黄老点了点头,负在身后的手抬了抬,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落在了云初的肩膀上,伴随着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叹,〃没看到你平安无事,那老家伙一点都不放心,现在你回来了,看到你好好的,他也就放心了。〃 云初鼻子一酸,这一次没能忍住,险些落下泪来,〃我想回去看老师的……可是我……〃 洛儿走了,爸妈只剩下她,如果她不回去,爸妈会崩溃的,认回了父母,爸妈却不愿意她在回到段家,反而让她离开段家,而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没办法,只能答应父母一起离开,就这么错过了老师的葬礼,错过了头七,连磕个头上柱香都没有做到。 她知道她这么做,在别人眼中,是有多么的忘恩负义,可是她真的没办法。 云初越想心里越难过,那愧疚像心魔一般折磨在她的脑海,让她寝食难安。 黄老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在他眼里,一直都表现出不属于她那个年龄该有的聪明,成熟,坚强,以至于让他们经常都会忽略,眼前这个女孩子不过是连二十五岁都不到的女孩子,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自责难过得像个孩子一样,现在的她,看起来才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无助。 黄老眼中浮上一丝疼惜,声音有些沙哑,〃别难过了孩子,那老家伙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伤心,你若是念着老家伙的好,就好好学习,把他交给你的所有知识发扬起来。〃 云初胡乱的点头,用力的抹去眼中的泪水,〃我会的,黄爷爷,我一定会的,我不会让老师失望的。〃 黄老点点头,老眼欣慰,〃嗯,我们都相信你。〃 〃谢谢黄爷爷。〃云初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她最怕的,便是他们不能谅解她,不能原谅她,如今见到黄老这么宽容的安慰,就好 第 49 部分阅读 黄老点点头,老眼欣慰,〃嗯,我们都相信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谢谢黄爷爷。〃云初说不出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她最怕的,便是他们不能谅解她,不能原谅她,如今见到黄老这么宽容的安慰,就好像一直高高悬挂在喉咙处的心,悄然的落在胸腔处,那是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动,感动于他们对自己的体谅。 云初的手摸了不少毛料,本来就很脏,此刻胡乱在脸上擦眼泪,反而越擦越黑,变成了脸上黑一块,红一块,白一块的大花脸,看起来既让人心疼,又让人觉得可爱滑稽。 齐扬不由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无奈的道:〃你看你,比小猫还要花脸了。〃 云初看了看自己黑乎乎的手,完全能想象自己脸上的样子,不由破涕为笑,心情顿时开朗了不少,〃我没注意到,我手这么脏,你帮我擦吧。〃 齐扬没办法,只好把手里抱的毛料交给黄老保管着,先擦了擦自己的手,确定干净后,再掏出另一张纸巾,帮她擦脸。 齐扬比云初高了一个头,只能俯下身帮她擦,两人靠得极尽,他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独特香味,像一双毛茸茸的小猫爪子一般,挠着他的胸口,让他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感受到那若有似无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齐扬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专心致志的帮她擦脸,从眉眼,到鼻翼,到脸颊,到……唇瓣。 齐扬呼吸一滞,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脑海中犹如被蛊惑了一般,僵在了原地。 入口处,段祈墨再也看不下去了两人的亲密,直接扒开人群大步走了过去。 〃对不起让一让,让一让!〃一名抱着三四十斤重的毛料的人跌跌撞撞的走来,不小心一撞,撞到了齐扬身上。 齐扬右腿残疾,本就使不上力,这么一撞,重心不稳,身子踉跄的往前滑了一下。 两张柔软的唇瓣毫无预警的贴在了一起…… 。。 第247章 神翡龙石种! 第247章神翡龙石种! 冰凉柔软的唇,初碰时胆战心惊,在一瞬间的僵硬之后,却像是一坛酒越沉越香。 齐扬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外了。 云初也呆住了,本来就是一个因为自己手脏然后单纯的叫好朋友帮忙擦擦脸而已这么简单的事情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公盘会场,人山人海,足有几万人。 在这种人挤人的现场,本该感觉到热乎乎的人气的,齐扬却猛然间感觉到一股冷意侵蚀,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仅齐扬感觉到了,就连云初也感觉到了,两人全身一僵,顿时回过神来,连忙分开彼此,尴尬的站在原地。 “对不起我……”齐扬的脸涨得通红,急切的想要解释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意外嘛,意外,我不会介意的。”云初也很尴尬,看齐扬如临大敌的样子,倒好像是她强吻了他一样,让她有些无语。 “我……”齐扬却把头垂得更低了,脸色有些发白。 云初这才发现,齐扬那话明显不是对她讲的,云初下意识的又打了个冷战,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冷呢,她察觉到了什么,微怔片刻,慢慢转过头去,撞进一双冰冷的蓝眸中。 云初终于明白这么低气压的冷意是从哪来的了,哥哥什么时候来的? 齐扬急慌了,连忙道:“段总你,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是不小心……不小心……” 他知道云喜欢段总,他不介意段总误会他,他怕段总不相信她,云这么喜欢段总,段总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而误会她,伤害她的话,她……该多难过? “哥……”云初原本只觉得尴尬,并不心虚的,毕竟这只是一个意外,她和齐扬真没什么关系,但一见到段祈墨这幅自家老婆红杏出墙的模样,她不免就有点心虚起来,连忙解释道:“这真的是一个误会……” “我知道。”酷帅狂霸拽段家大哥开口了,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就连表情也只是看着比以前冷了一些,看起来一副真没什么大问题的样子。 如果不是那周身散发出来的森森寒意,云初也一定会被他外表给欺骗过去了。 “我……我先到前面去看看……”齐扬丢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因为走得太急,身子还不小心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看得人胆战心惊。 云初:“……”你跑什么跑啊!我才是被亲的那一个啊兄弟! 齐扬走后,段家大哥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向门神一般的竖立在那里,一声不吭。 云初觉得压力山大,她觉得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啊,被亲的是自己,结果一个被自己吓跑了,另外一个还要生自己的气!什么情况! “哥……”云初默默的扯了扯段祈墨的衣袖。 段祈墨俊脸冰冷,眼沉得像一潭幽深的湖泊,唇抿得死紧。8 “哥?”云初锲而不舍的又拉了拉。 段祈墨一脸生人勿近闲人勿扰的模样,就是不吭声,俊眉微微皱了起来,她让别的男人亲了……好吧,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她怎么可以那个男人说她不介意!!! 他非常的介意!!! 云初眼珠子一转,决定换个方式,朱唇轻启,娇娇软软的声音柔声的唤道:“……墨。” 段祈墨修长的身体微不可闻的动了一下,看看,看看!居然还撒娇!! 以为撒撒娇就没事了吗!! 以为撒撒娇她就可以让其他的男人亲她了吗!! 以为撒撒娇她就可以随便和别的男人手牵手勾肩搭背了吗!! 段家大哥决定,这一定他一定不会这么快原谅她的! 他要…… 瀚海般的蓝眸微微一眯,他要让她主动来跟自己保证!保证不会跟别的男人勾肩搭背卿卿我我什么的…… 这么想着,段家大哥决定霸气侧漏这么一回,让她来追他……然后,做以上那些保证,再然后……顺便慰劳慰劳他这两年来独自一个人的寂寞! 云初眨了眨眼,看着转身就走的段祈墨,一时间傻眼了,不会吧,真的生气了啊?还这么傲娇的不理人啊,她无奈的想了想,哎,算了,哥哥现在在气头上,她还是不要再多说什么了,免得他越来越气。 于是,等段祈墨一步一步慢慢离开,耳朵却高高竖起,就等着身后某个女人追上来,苦苦哀求自己不要走,并做一系列不跟别的男人亲近的时候,却迟迟不见身后有人追上来,段家大哥纳闷了。 眼见着,他都要走到大门口了,身后怎么还没动静? 段家大哥蹙眉深思,难道是自己表现得太冷漠了?让她伤心了? 段祈墨一脚踩到了入场口的门槛,期盼着那个主动追上来的女人,却丝毫没有任何动静时,他终于忍不住回头了,同时在心里想到——算了,这个女人平时被自己宠习惯了,自己稍微对她凶了一点,她估计就会难过的,这次就先放过她,但是那些保证一个都不能少! 段祈墨心下做了决定,打算大发慈悲的对那女人说‘只要你以后不跟任何一个男的走太近,这次我就原谅你’的时候,然而,这一回头,却彻底僵住了…… 只见云初正和黄老一起半蹲在地上,那块之前一直被黄老抱在手里的毛料,此刻正被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云初正一脸认真的跟黄老说着什么,两人边说边点头,谈话谈得好不认真,压根就没注意道段祈墨正瞪着一双蓝色的眼眸,看着他们。 段祈墨瞬间黑了一张脸。 她没看到他气得要走了吗! 她不知道要追上来求他不要走吗! 居然在那看毛料!!! “少少少爷……我们这……到底要走还是不走啊?”安成看着一脚踩在门槛上正要离开,眼珠子却死死的盯着后面方向的自家少爷,无奈的问。 段祈墨俊脸黑成锅底,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走。” 云初看着段祈墨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处,眼中有些失落, “你确定这真的是汉代的石刻梯田?”黄老刻意压低的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的问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收回目光,掩藏起心中的无奈,点头道:“是真的黄爷爷,这的确是汉代石刻梯田不会错,但这也是一块毛料。” “我知道这是块毛料。”黄老看了一辈子的毛料,自然能够看得出毛料的特征,就是因为知道它是块毛料,再看它外表表现的痕迹,所以才会认为它是块废料。 “若按你这么说……”黄老沉吟的看着手里实在是其貌不扬的毛料,而后下了定论,“这块毛料从汉代就挖掘出来,然后被意外的当成了石头雕刻。”这样的文物价值,当真不低。 “是不是被意外还不确定。”云初道:“黄爷爷,在汉唐两代时,石雕艺术和诗词歌赋的人文文化艺术是最为流传和广泛的,尤其是唐朝盛世的时候,人们喜欢用上好的宣纸,上好的毛笔,或者用昂贵的墨砚,来写词作画,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为了彰显自己的高贵和权势,不管是吃穿用度,都喜欢用最好的,这样才能体现出他们的身份,石刻艺术也一样,一般人会用普通的石头来练习,但真正要出成品的时候,他们会找最完美的石刻,来雕刻出他们想要刻画的人物,所以,很有可能这块毛料在当时刚出土的时候,表现完美,才会让人产生了在它身上刻画雕像的欲望。” 云初一口气说了一大堆,黄老却听的极仔细,听见云初说的这番话,他又看了看毛料,而后像是发现了什么,眼中有些惊讶和恍然,“或许真如你说的一样,你看这些癣的痕迹。” 这块毛料之所以能判断出它是一块毛料,是因为那几乎快要淡得看不见的癣的痕迹,那淡的有些母虎不清的癣正好覆在梯田结构的中间部分,仔细看去,就好像在一块风景如画的梯田上,突然一阵风吹来,在梯田水稻上面吹起的阵阵涟漪,那些癣痕,仿佛就是那水稻迎风摆动的波浪,每一个痕迹恰到好处,自然美观! “我知道,我之前就是看到了这些癣。”云初深吸了一口气,“而且我还能够确定,这一定是当时非常厉害的一位雕刻师雕刻的出来的作品。” 能把这些癣痕运用得如此恰当,雕刻出这么完美的一副作品来,又岂非等闲之辈能够做到的? 黄老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看来这块毛料不简单,你打算怎么办?解还是不解?” 云初有些舍不得的看着毛料,解掉吧,对于一个古文物爱好者来说,就等于破坏了一件真正的古文物,她怎么忍心? 可是不解吧,要是毛料里真的有一块上好的翡翠,那就会被永远的蒙尘,无法见世了。 “我也不知道到底解不解,黄爷爷……你觉得呢?” 黄老沉声道:“我很惊讶你会知道这么多古文物的知识,但是站在我的角度来说,作为一名赌石师,我还是希望能解的。” 云初抿唇不语,心底异常纠结。 “还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一下。”黄老突然正色起来。 云初问道:“什么事情?” 黄老道:“白氏集团的人也来参加了翡翠公盘。” 云初凤眸一沉,冷笑道:“他们倒还一直坚挺着。”虽然两年不曾回去,但她毕竟还在A市,虽然不出门,但电视还有看的。 她当然知道哥哥一直打压着白氏集团,倒没想到他们挺能撑的,还能撑到现在。 黄老不可置否道:“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强,在没有真正打败对手之前,不要小看任何一个敌人。” 云初垂下了眼帘,接受了他的教训,“……我知道了。” 黄老继续道:“白氏集团有个首席赌石师,张成奇你知道吧?” 云初点头,“知道,两年前白氏大赌石上我也见过。” “张成奇是除了翡翠王之外,在赌石天赋上最厉害的一个人,甚至超过了你老师和我。” “翡翠王?”云初从开始接触翡翠赌石的时候,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研究,后来跟了陈老和黄老,视野才渐渐开阔起来,这两年多的时间又一直都在钻研陈老对她的教导,在翡翠赌石界可以说是有些孤陋寡闻,第一次听见‘翡翠王’这个名头,不由有些好奇。 黄老眼神变得尊敬起来道:“翡翠王是位真正的奇人,据说翡翠王这个名头,是十多年前缅甸政府亲自颁发给他的,因此他亲自解出了一块神翡。” “神翡?是什么样的神翡?”云初惊讶,能被缅甸政府亲自颁发这个翡翠王这样的名头,可以想象,那位翡翠王有多么厉害了。 黄老老眼中闪过一丝炙热的目光,“一种超越了玻璃种的存在,云初,在你的认知里,玻璃种的翡翠,就是所有翡翠中,最高级别的水种了是吧?” “难道不是吗?”云初不解,老坑玻璃种一直以来都是翡翠里最高等级的啊。 “不,不是。”黄老道:“当年翡翠王就亲手解出了那超越玻璃种的存在,那个水种,叫‘龙石种’!在所有的历史文明上,几百年来,也只有十多年前的翡翠王解出过那么一块龙石种翡翠。” 云初倒抽了一口气,枉费她钻研了翡翠十多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玻璃种根本就不是最顶级的存在,而是那几百年来才出现过一次的龙石种! “……这太不可思议了。”云初的美眸渐渐变得炙热起来,如果能亲眼见到那龙石种翡翠的话…… 那翡翠王,也当真了不得,居然能发现那样极品顶级翡翠,云初满心都是佩服。 黄老对提起那翡翠王,眼神一直都是尊敬的,这是任何一个赌石师对翡翠王所给予的尊重,因为,那是属于他一个人的荣耀。 黄老眯起眼,“我们回归正题,白氏集团的张成奇,他有一名学生,名叫张正贤,据说这位张正贤家里有块翡翠原石,是从他爷爷那辈保存下来的,毛料表面有紫雾,紫雾成龙的形态,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龙石种,因此被当作神石每天烧香拜佛祈祷供奉着。” 。。 第248章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红包定加更) 第248章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黄老眯起眼,〃我们回归正题,白氏集团的张成奇,他有一名学生,名叫张正贤,据说这位张正贤家里有块翡翠原石,是从他爷爷那辈保存下来的,毛料表面有紫雾,紫雾成龙的形态,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龙石种,因此被当作神石每天烧香拜佛祈祷供奉着。8〃 闻言,云初是当真大大的吃了一惊,〃黄爷爷您是说,那块毛料表面还有神龙形态的紫雾?〃龙形的雾状?居然还有这样形态的雾吗?这个世界上真有这么神奇的毛料? 云初显得很震惊,随后又想到,大千世界,多的是连科学都无法解释的离奇事件,一块这样的毛料其实还真的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了。 黄老点了点头,神色凝重,〃不错,张正贤的父亲也是张家现在的家主,大约在前七八年前吧,就请了不少专家去看过那块毛料,甚至还包括了翡翠王。〃 据说,在十多年前,翡翠王在缅甸解出那块龙石种的时候,张家人想起一直供奉的神石,便蠢蠢欲动,想立即请翡翠王过来看看的这块神石,后来不知道为何一直拖了好几年。 云初连忙好奇的问道:〃那翡翠王怎么说?〃 黄老道:〃翡翠王并不肯定这块毛料到底是不是龙石种,但是翡翠王也说了,是龙石种的机率大于百分之五十。〃 大于百分之五十的机率! 这样的概率已经算是很高很高的了,而且还是从翡翠王的口中说出来的话。 云初渐渐明白过来,也难怪张正贤一家三代都要把那块毛料供起来,当神石一样祭拜。 〃那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解石?如果解开来的话,不就知道到底是不是龙石种了?〃 黄老摇头道:〃云初,我问你,现在的玻璃种一块多少钱?几十年前的玻璃种一块又多少钱?〃 云初一顿,立即就明白了黄老的意思,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前,那时候翡翠资源还很丰富,经常解出高档翡翠来,那时候的玻璃种几千万就可以买到。 而在这差不多十年左右的时间来,翡翠的开采已经渐渐濒临枯竭的状态,尤其是这几年,别说是玻璃种的翡翠,就是一块毛料,都经常卖上几千万,一块好的高冰种翡翠也能卖上几千万,至于真正的玻璃种,还是那种只能取一个手镯或者几个戒面的小小块的,或许几千万也能买到,但差不多一两公斤以上的玻璃种,那绝对已经卖上亿了! 黄老说道:〃张家人目光很长远,他们有自信那块一定是个龙石种,只要宝贝在手上,他们自然不急着解,他们在等一个契机,这几年,缅甸那里的翡翠场口枯竭了不下十个,翡翠这样的玉石也越来越少了,恐怕在未来的几年,或者十几年后,恐怕就连玻璃种翡翠,都会成为传说,再也无法出世,所以,现在就是他们解石的好时机,如果解出来那块的的确确是是龙石种的话,可想而知……〃 很有可能,张正贤还会因此,成为新一代的翡翠王! 云初连忙道:〃黄爷爷,您是说,张正贤可能会在这次的云南公盘上,当场解石?〃 难怪…… 难怪那天张正贤这么傲慢的跟她定下赌约,原来是有备而来,那亲自被翡翠王确定有百分之五十能解出龙石种的毛料,试问世间哪还能找得出另外一块龙石种来跟他抗衡? 云初的俏脸顿时变的难看起来。 她当初有自信心能够比得上张正贤,却没想到张正贤还有这样的准备。 黄老点了点头道:〃不错,我接到消息,张家请了大批的保镖护送那块毛料来了云南,据说,翡翠王听到那块毛料要解的消息,也亲自来到了云南,想亲眼证实一下。〃 云初无奈了,〃这下得出丑了,黄爷爷,其实,在前几天我就见到那个张正贤,他为人很是傲慢,还亲自跟我定下赌约,约我在大赌石上赌个输赢,我为了……为了想要证明老师比他的老师强,一时冲动便答应了下来,可没想到……〃 听见云初这么说,黄老不禁也皱起了眉头,死者为大,尤其是还关系到了自家好友的名声,黄老面色不愉起来,〃云初,你这孩子,就是太感情用事。〃 云初低下头,〃可是,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侮辱老师吗?我更不做到。〃 黄老闭了闭眼,再睁开,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所以说,你太重感情了,既然如此,那就参加吧,假如那块不是龙石种,或许你还有赢的机会,如果确实是龙石种……输给龙石种,你也不冤了。〃 云初神色坚定,〃不管输赢,我都会去参加的。〃输就输吧,到时候不至于比应而不战更丢人。 〃那你打算用哪块毛料?或者是,打算在这几天之内,在公盘上寻一块毛料来参加大赌石?〃黄老看着她,那年轻的俏脸上,有着不属于她那个年纪的沉稳。 云初眸光一垂,长长的睫毛如羽扇般跟着垂下,〃先找找吧,如果找不到……只能用这一块了。〃 这块石刻梯田,虽然她想好好的珍藏起这个具有丰富历史意义的古文物,但如果真的找不到任何可以代替的毛料的话,她只能用这一块。 黄老不解的道:〃为什么要用这一块?你可以随便找一块表现好的毛料替换上去,如果张正贤的那块真的是龙石种,你这块毛料,就会被他赢去。〃 黄老也是很看好这块可以称为古文物的毛料,料想里面的翡翠品种肯定不低,如果拿去参加大赌石,到时候输了的话,五百万保证金和毛料都是归胜利的一方所有的,真要输给了别人,损失就太大了。 〃不,黄爷爷,我这次是为了老师,老师……值得我用最好的。〃云初坚定的道:〃何况,如果他那块解出来的翡翠不是龙石种,到时候是我赢呢?〃 黄老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跟那老家伙一样的性子……哎,随你吧。〃话虽然如此,黄老心里却是难得的欢喜,看来那老家伙终究还是没有看错人,这个孩子,并没有忘恩负义,甚至为了那老家伙愿意负担起最大的风险。 云初一旦做了决定,便会从一而终的坚持目标,只要她不想回头,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很难再反悔。 因此接下去的时间,她不再买其他毛料,而是专心致志的挑选着公盘上所有的毛料,一块一块仔细的寻找者,希望能找到一块能够替代这块石刻梯田的毛料。 她甚至回到了那废料堆里,准备在废料堆里,一块一块的找着。 而黄老听见云初这块了不起的毛料是从废料堆里捡来的时候,更是惊讶得不可思议,一个价值非凡的古文物,被当成废料,还一万元两块的处理,想想他都觉得太……匪夷所思了。 最令人感到震惊的是,居然还能让云初发现,从而拣了这个大漏!黄老不得不感叹,还是陈老那个老家伙当初目光毒辣,能收到这么有天赋的学生。 黄老对那堆废料也充满了兴趣,跟着云初一起来到了那堆处理的废料堆里。 那名老人见云初去而复返,很是有趣的问她,〃怎么了?是后悔了要买那两块毛料,打算来退货了吗?〃 〃当然不是。〃云初微笑的道:〃既然买了,是赌涨还是赌垮,都没有退货的道理,这是赌石界的规矩。〃 〃哦?〃老人唇边挂着慈祥的笑容,〃那你来再买几块?小姑娘,你还真当这废料堆是宝石堆啦?〃 云初嘿嘿一笑:〃千里马总需要伯乐的嘛,不看过怎么知道它们是不是千里马呢,我一直有一颗捡漏的心。〃 〃行啊,诺,让你看让你看。〃老人被云初逗笑了,大大方方的拿起纸制的牌子,让云初更方便仔细的看个够。 〃你是……〃跟在云初身后的黄老,一见到这位老人,顿时一愣,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骤然一变,一张老脸顿时变的激动起来。 那名老人似乎也察觉到黄老认出了他的身份,不动声色的将食指放在了嘴里,微笑的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黄老看了看四周人来人往的公盘会场,这里差不多有几万人,估摸着现在要是爆出这老人的身份,一定会引起整个会场的轰动的,于是连忙收敛起心神,恭恭敬敬的对老人行了一个礼。 老人笑了笑,身体微微往后靠在了墙上,再次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了阴影下,挡住了光线角度的脸,让人顿时觉得模糊不清起来。 这一切云初并没有看到,此刻她正仔细的检查起那些废料来,看完一块,把那一块放在另外一边,继续检查下一块,小模样很是认真。 事实证明,不是每块废料都能成为千里马的,云初挑了五十多块,除了废料还是废料,公盘上请来的赌石大师经过重重挑选出来的废料,的确是没什么可赌性,云初有些失望,随后又不由笑了笑,笑自己太傻了,真以为天上掉的馅饼这么多啊,拣了一个宝贝还能再拣一个? * 谢谢839128702,15205660777,13917929717几位亲的红包,已加更,一万更新完毕! 。。 第249章 舒服吗 第249章舒服吗 夜星闪烁,圆圆的月亮高高挂在暗青色的天幕之上,空气带点微凉的味道。8 云南这个时候的气候非常宜人,不冷不热,非常清爽。 云初在会场外围的一个大草坪上找到了躲了她一整天的齐扬。 此时公盘人员都已经散了去,不少人没有租到酒店房间的人,带着帐篷和睡袋,在这块草地上搭起了临时的住所,齐扬就这么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草坪的半坳处,出神的望着远方。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云初离的近了,发现齐扬还没有发现他,陷入自己的思绪里,不由出声提醒句。 齐扬猛然回过神来,温暖的眸子在夜色下诧异的扬起,“云……你怎么来了?” 他下意识的站起身来,后退了一步,发现自己和她保持在了三步以上的距离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安静下来。 云初抽了抽嘴角:“……我到底是毒蛇还是猛兽啊,你这么怕我?” “不,不是。”齐扬连忙解释道,清冷的眸子里,有着专属于她的温柔:“我只是……不希望段总误会。” 云初无奈的道:“瞎想什么呢,我们只是最要好的朋友,是搭档而已,哥哥还能误会什么?” 闻言,齐扬微微垂下了眼帘,唇边兀自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是呀,我们只是好朋友。” 也……仅此而已。 云初敏感的察觉到他语气有几分低落,柳眉微皱,“齐扬,你怎么了?我总感觉你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齐扬笑了笑:“你想多了,我没什么事情的,而且,能在这里跟你们相遇,我很开心。” 云初眼里明显写着不信,“你又在骗人,你是有话不想跟我说。” 齐扬无奈,“不是不想跟你说呢,云,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些小秘密,而那些秘密却还不到公开的时候,所以在不合适的时间里,碰触到那些秘密的时候,便会觉得心里堵得慌,因为不能说。” 云初看着他,齐扬不动,安静的让她看着,神色温和自然,只有眉宇间有分淡淡的忧虑。 云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没有说谎之后,这才慢慢的点了点头,“好吧,我相信你,因为我也有几个小秘密,不过,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不介意把我那些小秘密说出来告诉你。” 齐扬愣了愣,随后缓缓的笑开,黑眸中带着一丝暖色,“我很高兴,你愿意把你自己的秘密说出来让我分享。” 云初看着他温柔的笑容,也不由自主的扬起嘴角,“那我们来个约定怎么样?” “什么约定?”齐扬微笑的凝视她。 “比如……等有一天,你跟我说你心底的小秘密的时候,我也把我心里的秘密告诉你?”云初笑着道。 齐扬想了想,能知道她的秘密……对他的诱惑性太大了,因此,他仅仅犹豫了一会儿,便点头道:“……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云初眨了眨眼,“我住在恒泰那,你住的地方在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齐扬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的腿,无奈的道:“不用了,酒店离这里挺近的,何况,应该是男人送女人回去才对。8” 云初白了他一眼,“在我这里还讲什么绅士风度啊,就这么几步路,我闭着眼睛都能走回去。” 齐扬微微笑了笑,“那好吧,我也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你要早点休息,不要太累了。” “嗯,明天我再带然然来跟你认识,让她做你的干女儿怎么样?”云初对这一点特别执着,毕竟当初若不是齐扬,或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然然了,让然然喊他一声父亲不足为过。 闻言,齐扬愣了好一会儿。 当那小家伙的……干爹么。 齐扬张了张嘴,心里涌出一道兴奋的海浪,连忙点了点头,“好,当然可以,我,我很高兴……” 高兴她居然愿意让他做孩子的干爹。 云初看着齐扬,见他发自内心的欣喜,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 高兴的回到酒店,云初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晚上12点了,然然不在房间,她轻轻的打开另一个房间的门,见到君奕正哄着然然睡觉,便放心的退了出来回到自己房间。 忙了一整天,她也的确有些累了,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好像……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做? 她努力想了想,眼皮却沉重得让她睁不开眼,磨蹭半响,她默默的叹了口气,哎哎,还是……算了,等明天起来再认真的想了想今天还有什么事情没做吧。 这么想来,云初顿时全身一松,沉沉的睡了过去。 于是,苦苦等候着某个不自觉的女人来跟自己道歉的段家大哥,一会儿看看手机,一会儿看看门边。 等到再也坐不住的时候,段祈墨唰的一下站起身来,俊脸黑成锅底。 正在一边打瞌睡的安成,一听到动静,下巴一掉顿时惊醒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云初小姐来了?还是云初小姐打电话来了?” 他的话句句戳中段祈墨的痛处,段祈墨一张俊脸也越来越黑。 终于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的安成默默的捂住了嘴,瞧自家少爷这么难看的脸,难道说,云初小姐还没来? 哎哟这可不得了了,自家少爷傲娇起来可是没人能哄得住了,而且还是在这种横吃飞醋的情况下。 安成默默的道:“呃,少爷,或许……云初小姐有事耽搁了?” 段祈墨看了一眼手表,冷冷的目光朝他瞥来,“半夜十二点还有什么事情?” “比如……睡觉?”安成试探性的道,话一出口,又连忙捂住嘴。 自家老公的都生气了!她不哄哄老公,还跑去一个人呼呼大睡什么的,这绝壁是火烧浇油啊! 果然,段祈墨俊脸更黑了。 “少爷我错了……我想云初小姐一定是正在犹豫,又在害怕您不肯原谅她,所以她才不敢来啊!您看看您,脸色这么臭……不对,是这么严肃,女孩子的心啊,那是相当脆弱的,一看到您这么……严肃,会被吓到的!!” 闻言,段祈墨摸了摸自己的脸,扭头看他,“严肃?” “当然严肃了!”安成把自己嘴唇往两边一拉,露出白花花的牙齿,“您看,要像我这样,随时保持着迷人的笑容,这样女孩子才不会怕啊。” 段祈墨看着他那傻逼一般的笑容,嘴角微不可闻的抽了抽,而后转身,大步离去。 “少爷您去哪?”安成鞍前马后的跟了上去。 “回去看看。”段祈墨抿唇,漠然的道。 安成晓以大义:“少爷,您不能这么没有志气啊!这种时候,您应该摆高姿态才对啊,明明错的是她,当然得她来道歉了,你这样做的话,以后会变成妻管严的!什么都听女人的,这丢不丢人啊?” 段祈墨脚步一顿,眉头深深的皱起,觉得安成说得也有道理,女人不能宠,越宠就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看看,这会明知道他生气了,居然还不主动来跟他和好! 段祈墨看向安成,“你说,要怎么做。” “等!”安成一拍手掌,下了定论,“看谁先沉不住气,谁坚持到了最后,谁就是大赢家!” “……”段祈墨在心底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安成的说法。 到底……还是舍不得吧。 段祈墨突然想起韩易深在远去缅甸时跟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他说:如果哪天,你心里有了一个,走路记着,吃饭想着,睡前念着,开心时牵挂着,不开心时思念着的人,不用怀疑,那个人,你不只爱她,你还已经离不开她了。 湛蓝的眸子明明暗暗,深邃无垠,段祈墨微微闭了闭眼。 ——不用怀疑,你已经离不开她了。 既然已经离不开,那便不离开,哪怕折断她的羽翼,让她再也不能飞翔,也……不让她离开。 他睁眸,眸底深处是一抹绝决的坚定,段祈墨负手身后,大步离去。 *……*……*……*……*……*……*……*……* 黑暗中,均匀的呼吸声若有似无,睡梦中微微上扬的嘴角,显示着主人的美梦。 那颗不安定的心在见到这温暖的微笑时,渐渐平静下来。 段祈墨微不可闻的叹息一声,他在那里等着这个家伙来找自己,结果,她却在这里睡得这么香甜? 敢情她已经忘记了是谁白天跟另外一个男人接吻的? 难道她不觉得自己该跟他解释解释吗!!居然还睡得这么熟!! 蓝眸一瞬不瞬盯着床上某个睡得没心没肺的女人,段祈墨开始不淡定了,他三两下脱去身上笨重的西装,二话不说上了床,带着惩罚性的目的,咬上了她微张的唇瓣! 原本只是想惩罚惩罚这个可恶的女人,然而当碰触到那柔软的唇瓣时,段祈墨心底轻颤了一下,整颗心不由自主变得柔软下来。 像是等待了七百多个日日夜夜里唯一的安慰,深怕怀里的人再度消失一般,段祈墨不由分说的顶开她的贝齿,舌头深入她的口中,屏息品尝着属于她的味道。 “嗯……”云初被这一系列的动作惊醒了,刚醒过来的她还有些迷迷糊糊,只觉得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自己嘴巴搅动着,呼吸停顿了下,感受着熟悉的味道,那一瞬间提起来的心,慢慢放松下来。 “哥?”她含糊不清的唤了句。 察觉到她醒了,段祈墨不由分说,一改之前温柔和小心翼翼的亲吻,直接按住她的后? 第 50 部分阅读 “哥?”她含糊不清的唤了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察觉到她醒了,段祈墨不由分说,一改之前温柔和小心翼翼的亲吻,直接按住她的后脑,深深的吻了下去。 “唔……”云初被夺了呼吸,俏脸顿时变的通红,柔柔弱弱低吟,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段祈墨反手一扣,将她胡乱挣扎的手收拢于自己的腰后,翻身一躺,将那柔软的身体抱到了自己的身上,让她压着他的身体,可以更加恣意的亲吻。 “哥……你……”云初想说什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是两年后两人第一次这么紧密的亲近,那熟悉的情欲很快就蒙上她的眼睛,让那双漂亮的大眼蒙上了一层水汽。 “洗干净。”段祈墨微微退开她的唇,眸子深沉而炙热的望着饿她,脸色仍然带点不满的意味,“我不准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说着,又往云初的唇瓣吻了上去,严严实实的,不留一丝缝隙。 云初后知后觉的终于想起来今天和齐扬之间的那个意外的吻,她觉得有些心虚,然后主动迎合他。 “……抱歉,唔,以后不会了……”她学他的方式,亲了亲他的嘴角,柔声说道。 “嗯。”段祈墨的语气依然是淡淡的。 知道他是吃醋,所以这么冷淡,云初也不计较,修长的手臂还住他的颈项,仔仔细细的看着自己思念了两年多的男人,低叹一声:“哥,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段祈墨挑眉:“什么?” “我爱你。”云初吻向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声音消失在两人两唇相贴之间,带着丝丝的笑意。 段祈墨浑身一震,而后就着她吻上来的唇,深深的吻住她。 紧密相贴的身体,彼此缠绵厮磨着,很快燃起了最炙热的欲|望,他想要她,现在就要。 段祈墨直接将自己的想法付诸行动,三两下就脱去了两人的贴身衣物,将她压在自己身下,赤裸的身体紧靠着彼此,传达着两人都情、欲高涨的热情。 云初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似乎要被燃烧一般,理智远离了她的大脑,让她不由自主的沉沦在他制造出来的激情中。 “晨……”段祈墨忽然低低的唤了一句。 云初正要应答,段祈墨却猛然进入了她,灭顶的快感让两个人情不自禁的哼了声,云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只觉得那酥酥麻麻的感觉蔓延全身,让她的情绪也不由亢奋起来。 段祈墨看了看身下的女人殷红的俏脸,喘着粗气问:“舒服么?” 云初:“……” 。。 第250章5 第250章 段祈墨看了看身下的女人殷红的俏脸,喘着粗气问:〃舒服么?〃 云初:〃……〃 慢慢拉回一点思绪的云初表示,她很不想在这种时候回答这样的问题! 不过段家大哥在某些方面也是特别固执的,见云初不回答,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身,慢慢的抽动了几下。 那磨人的速度让云初心痒难耐,忍不住跟着他一起动了起来,偏偏段祈墨就是要惩罚她一般,死死按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动弹,更不让她如愿。 云初委屈控诉的看着他,你妹……你到底要哪样啊! 段祈墨手贴在她的大腿内侧,温热的手掌不停的抚摸着,微微低下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想要什么?或者……想让我做什么?说出来。〃 云初只觉得身上像千万只蚂蚁在爬,那无法得到快乐的身体热得厉害,可偏偏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是不让她如意,让她异常的难受。 〃嗯?〃段祈墨很有耐心,虽然此刻他只觉得身下的欲、望要爆炸了一般,但作为惩罚,他必须得忍着。 云初深吸了口气,终于忍不住了,咬牙切齿的道:〃……你倒是快动啊!〃 〃动?〃段祈墨语气上扬,故作不解,〃动哪?〃 〃段祈墨你……啊!〃云初恨恨的盯着他,刚想说什么,身上的人突然猛的退后,又刺了进来,硬生生的将她的话撞得支离破碎。 段祈墨亲了亲她的耳垂,看着她布满细汗的小脸,满含笑意的又问:〃舒服吗?〃 〃……〃云初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向来不服输的她,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认输? 于是她神色一变,故意淡淡的道:〃舒服?你还敢问我舒服不舒服?我想说,哥,你是不是不行啊?不然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说着还故意摆出一副‘你要是不行就早说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嘛’的模样。 男人最忌讳的,便是被人说那方面不行! 尤其还是自己的女人! 段祈墨蓝眼一沉,阴恻恻的道:〃我不行?你会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 云初想说她才不怕呢,话还没出口,段祈墨突然重重的撞了进来,仿佛吃了春、药似的,一次比一次更狠也更疯狂。 云初的意识很快被顶撞得支离破碎,根本就不知道段祈墨做了多久,等到他带着自己又换了一个姿势时,云初终于忍不住求饶了,〃……够……够了……〃 段祈墨深深的进入了她,那一瞬间似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强烈的感觉瞬间冲击云初的大脑,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云初呻、吟一声,眼角挂上了泪珠,〃……哥……我,我错了……〃 段祈墨握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一边吻住她的唇瓣,粗喘着气息,霸道的宣布:〃你是我的……是我的。〃 她是他的,这一辈子,只能是他的女人! 云初不知道段祈墨到底做了多少次,等她迷迷糊糊睡死过去,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十一点多。 云初深深感觉到了后悔,男人的自尊心什么的要不要这么可怕,她不过是说了一句他不行,居然把自己做到这个样子!! 云初怒发冠指,很想直接一脚把身边的男人踹下床。然而她脚抬了抬,在她想把理想付诸现实的时候,脚才刚抬起来,就感觉到了全身上下像被卡车黏过一样般酸痛。 云初:〃……〃她默默的放下腿,望着天花板,幽幽的叹了口气。 和男人斗,自作自受啊。 身边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想做什么?需要我帮忙么?〃 他的声音很低沉慵懒,听起来性感诱。惑。 云初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要。〃 段祈墨温柔的抚平她的刘海,低沉的道:〃要我怎么帮你?〃 〃把我丢出去,或者把你丢出去。〃 〃……〃段祈墨挑眉,〃有第三种选择吗?〃 云初皮笑肉不笑,〃当然有。〃 〃什么?〃 〃闭嘴。〃 〃……〃 段祈墨顿了顿,没忍住,终于低低的笑出声来。他的笑声很低沉,带着早起的慵懒,反而增添了一种朦胧的性感。 云初不是第一次见他笑,但是见他笑的次数绝对不超过五次,她完全可以想象出他此刻的心情有多么愉悦。 云初默默的吐槽,废话,他当然高兴了!没看到自己这么苦逼吗?!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解释! 〃其实……〃段家大哥笑了一会儿,缓缓将目光掠向了她,深蓝色的眸子映照着晶莹的光亮,慢慢的说道:〃有件事,我昨晚就想跟你说了。〃 云初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那就不要废话了。〃 段祈墨眼中含着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快三年了,你哪里都没变,只有这里……〃他的手,突然放到她的胸部上,认真的道:〃变大了不少。〃 〃………………〃云初俏脸抽、搐,忍无可忍:〃……再见!〃 忽略着身体的不适,云初起床,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去了隔壁,然然和君奕的房间里没有人,应该是和木洛离一起去了公盘了,云初便回到了公盘现场。 她离开房间的时候,云初发现段祈墨又神神秘秘的跟安成在电话里说着什么,最近他们似乎有什么秘密瞒着自己一般,云初左思又想,想不出他们瞒着她的是什么事情,索性也不想了,专心的挑起毛料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段祈墨见她离开,也飞快的结束通话,跟着云初一起离开。 来到公盘会场,两人立即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公盘里的人群不像昨天一样,而是全部聚集到了一个地方,围成了一堆,不知道在做什么,有人在一边议论纷纷的道:〃哎哟,弄坏了这么多,就算把她自己和那两个孩子卖了,也赔不起吧?〃 〃真是的可怜哦,那两个孩子多可爱啊,一定被吓坏了。〃 〃就是啊,那男的也过分了,这么小的孩子都敢动手,太狠心了。〃 〃那个就是孩子的父亲吗?看起来不是好惹的样子啊。〃 〃是啊,简直太可怕了,他是不是天生神力啊……天哪,你看地上的那些,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云初下意识的想到了然然和君奕,心里一急,连忙扒开人群挤了进去。 段祈墨俊脸沉下,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 只见人群包围的中央,长十米,宽四米左右的巨大的架子横躺在地上,强力玻璃橱窗碎成了一团渣渣,毛料散落了一地,有些翡翠毛料甚至不知道被什么力量给打碎,连同里面的翡翠一起成了烂泥。 除了满地的毛料烂泥和玻璃碎片外,整个架子也惨不忍睹的扭曲成了看不出平时的样子,而听他们的口气,这些还是人为的。 云初看不出到底谁有这么大的力气,能将这个钢铁加固的架子弄成这个样子? 一地的狼藉中间,一个男人静静的站在那儿,黑色的外衣将他身上的冷意衬托得更加漠然,他的眸子寒光逼人,紧紧与他对视一眼,都能够感觉到那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俊美的五官如墨刻画一般,彰显着无尽的清冷。 〃君大哥!〃云初唤了一声。 男人抬起眸,目光落在云初和段祈墨身上,寒光微微一收,淡淡的点了下头。 〃初初!〃一个小小的人影迅速跑了过来,扑在了云初的腿上。 〃然然。〃云初蹲下身,把然然抱起来,旋即,猛然发现然然白白嫩嫩的脸上有着一个红红的五指印,不仅如此,原本头上昨天摔的那一个包已经渐渐消掉了,但在另外一处却又起了一个大包,带着淤青的颜色,云初心下一惊,凤眸立即沉了下来。 不等云初说话,身边的段祈墨森冷的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谁打的?〃 许是感觉到很疼,然然蓝色的大眼上挂着两串泪水,却没有哭,只是委委屈屈的看看云初,又看了看段祈墨,小模样好不可怜。 段祈墨上前一步,轻轻的抬起手碰了碰然然的小脸,放柔的声音,〃然然,告诉爸爸,谁打的?〃 或许是段祈墨的声音太过温柔,然然不再那么害怕起来,扁着小嘴可怜兮兮的用手一指向某个方向:〃坏银!打然然!打叔叔!〃 云初和段祈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另一边,一个人看起来一身贵气的有钱公子哥趾高气昂的道:〃就是我打的,怎么样?谁让那小杂种走路不长眼睛,竟敢撞到本少身上来,还拌了我一跤!〃 公子哥旁边还有四五个保镖,不过有两个明显受了伤,应该是君尘笑动的手。 众人听见公子哥儿这么说,眼底的鄙视更浓,不过一两岁大的孩子能懂什么?走路不小心撞到他就要打人? 众人又同情的看向云初等人,先不管谁对谁错,云南公盘可是缅甸政府和中国区政府在背后管理的,他们弄坏了这里的毛料和那些设备,最保守的估价就要上亿来赔偿,更何况管理层是政府的高层人员,恐怕免不了要吃一顿牢饭。 。。 第2第51章 赌石战开始 第251章赌石战开始(一) 然然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是受尽了宠爱,尤其是在苏家夫妇的疼爱下,更是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骂一句,现在心尖上的宝贝居然被人打了,还下的是这么重的手,不要说段祈墨心疼,云初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8 “对不起。”君奕站在云初的脚边,低低的声音传来,带着自责,似乎在向云初惭愧,没有保护好然然。 这还是云初第一次见到君奕跟人说对不起,那个自尊心特别强的孩子居然跟自己道歉了,显然心里也在不好受。 那名公子哥儿挑衅的看着君尘笑,“我知道你力气大,你很能打,但小爷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动小爷一根手指的话,我就……” “砰——”公子哥而话还没说完,一块毛料从他头顶飞过,公子哥儿吓了一跳,深怕那块毛料会砸到他头上,连忙低下头弯下腰。 却只见那块毛料重重的砸向头顶上的天花板,把监控器砸个粉碎。 木洛离笑眯眯的收回手,“哎呀,这是怎么了?我又没打你,你怕成这样做啥?” “你,你……”被嘲笑的公子哥儿脸色涨得通红。 围观的众人惊讶的瞪着木洛离,然后又看看天花板的高度,顿时倒抽了一口气,这个天花板有六米多高,而她居然能用一块翡翠毛料准确无比砸中那个监视器? 她到底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很快,众人知道了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木洛离一口气从地上拣起了四五个毛料,天花板上一共十一个监控器,她甚至看都不看一眼,手中的毛料就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样,自从砸向天花板上的监控器,一砸一个准,那力气之大,不只监控器碎了,就连毛料也跟着一起砸个粉碎。 众人面部抽、搐,那可都是钱啊……甚至还有不少都是价值上千万的毛料啊! 砸完了所有的监控器,木洛离拍了拍手,唇边的笑容越发不怀好意起来。 “好了,可以动手了。” 动手?什么动手?众人有些不太明白她到底在说什么,但很快他们就明白了过来,原来他们砸监控器,是为了不留下把柄! 现场一片混乱,众人被君尘笑和木洛离那一手神力震慑到了,再加上那公子哥儿做的事情本来就太缺德,众人可不想为了救一个人渣而把自己搭上去,都躲得远远的。 段祈墨刚认回了自己的女儿,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送给她,若不是然然现在正乖巧的趴在他的怀里,估计他也会上去揍那人一顿。 “……那个人,好像是本市市委书记的儿子。” 身后有位年轻女孩好心的提醒段祈墨。 闻言,段祈墨眼微微一眯,又是一个市委书记的儿子?……真是个讨人厌的身份。 “洛离,别把他打死了。”云初出声提醒,这种自以为是的官二代,打死他还脏了自己的手。 木洛离一个帅气的回旋踢,直接将公子哥儿踢到了架子旁,懒洋洋的收回了腿,“放心,死不了,不过是废了他的四肢而已。”欺负她的儿媳妇?如果不是这里人太多,迟早干掉他。 正在这时,十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员分散人群冲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胖得发福的中年人。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把监控器砸了?又是谁动手打人?” “我。”君尘笑清冷的丢出一个字。 不巧,那中年人正巧是认识君尘笑的,一见到君尘笑,眸心顿时一颤,立即堆起了满脸的笑容,“原来是君少,啊哈哈哈……那一定是误会,误会了,想必一定是这里的监控器自己坏的。” 众人无语,自己坏的?自己坏的能这样?他们不禁猜测起君尘笑的身份来,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不,我砸的。”君尘笑冷漠的道,毫不在意中年人为他开拖。 中年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堆着笑脸谄媚:“那不知道君少为何要砸……” “哦。”君尘笑擦去手中的尘灰,道:“看着不顺眼。” “……”中年人无可奈何,见到地上还躺着昏过去的几个人,连忙命人将他们抬起来,“咦,这不是市委书记家的小公子吗……” 中年人猛然发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还有一个来头不小的人,顿时惊了一下,连忙让人把他小心翼翼的抬了起来,“他……” “我打的。”君尘笑冷冷的开口,“看他不顺眼。” “……”中年人狠狠的抽了口气。 “怎么?有问题?”君尘笑朝他看去。 中年人连忙赔笑,“没没没没问题,一定是小公子冲撞了您,我回去一定叫市委书记好好教导教导他……” 早知道这个家伙会来云南,他就不包揽下这个任务了! 中年人是国家军情局特警支队的管理人,这一次因为闲着无聊,所以才主动请缨来云南公盘这里负责安全问题,以防恐怖组织的人混入这里,要是知道君尘笑在这里,他宁愿在那无聊死,也不会主动来这里! 君尘笑是什么人?在黑道的名声怎么样他是不知道,他只知道,好几次特种部队完成不了的任务,都会私下悄悄找他帮忙,特种部队队长跟他说过,这家伙几乎刀枪不入,甚至还独自一人查封了几个贩卖军火的窝点,国家军情局的人虽然没有明着公布,但大伙心知肚明,只要他愿意,军情局局长都愿意把位置让出来给他坐,只是人家……看不起。 是的,看不起,人家一点都不稀罕。 这种人,不是他惹得起的啊。 “听说,还要赔偿这里的一切损失?” 不等中年人缓过气来,身后又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中年人立即回头,嘴角又是一抽:“……原来是段总,真是好久不见了呵呵呵呵……您说什么赔偿呢,这点小事情,怎么会让您赔偿呢。”卧槽,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段祈墨也会在这里?他在A市不是一直都很安分的吗?不插手黑道的事,也不插手白道的事情,难道自己以为他改邪归正一心经商都是个错觉? “这就好。”段祈墨拍拍怀里然然的头,似乎在安抚,声音很轻柔,神色寒意森森,“不过,那位……市委书记家的小公子是吧?他打伤了我的女儿,我总该要点赔偿吧?” “要的要的。”中年人一边在心里暗骂你们这些禽兽,把小公子都打成这样了还好意思要赔偿!脸上却维持着笑容,僵硬的道:“不知道段总要什么赔偿?” 段祈墨眯眼,似乎在思考,蓝眸危险而又冷酷,“要什么赔偿好呢,不如,就要他打我女儿的那只手好了,嗯,我等着他爸亲手把‘赔偿’送来,或者,你告诉他,如果市委书记太忙的话,我段祈墨……会亲自来拿。”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要想息事宁人,可以,用一只手作为代价。你若不肯给,也可以,我会亲自上门来收,那么到时候就不是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众人被段祈墨森冷的话语给刺激道了,齐齐打了个冷颤。 中年人嘴角一抽再抽,险些要挂不住笑容了。 “对了。”段祈墨忽然扬唇,唇边勾着一抹冷酷的笑容:“郭大警官,你看,是他们自己动手砍的,我这……不算犯法吧?” 中年人无奈的点头,“……当然不算。” “那就好。”段祈墨道:“像我这么遵纪守法的人,已经不多了。” 众人:“……”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中年人带着受伤的几人匆匆忙忙的走了,速度之快恨不得自己长了双翅膀似的,公盘管理处迅速将这一块区域用线圈了起来,不让人经过,会场顿时少了一大块的地方,人显得更挤了起来。 知道段祈墨和君尘笑大有来头,众人也匆忙散去,深怕不小心惹到他们,到时候被打个半死,还要反过来跟人道歉。 对此,云初也乐意,因为……她要买的毛料,没人敢跟她抢了,轻轻松松最低价买来,这让公盘管理后台的人郁闷的一阵无语。 她要看毛料的地方,也不会被挤了,绝对会让出一个最宽敞,最适合观察的位置。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哼,仗势欺人,果然是你们段家经常会做的事情。”张正贤站在云初身后,冷冷的说道。 段祈墨带着然然去擦药了,云初正在看毛料,身后突然传来了这么一道声音,不由放下手中的料子,回过头去。 云初冷笑:“张少难道就没做过同样的事情?”更何况,先动手的是对方,不是他们。 张正贤一脸不屑,“至少不会像你们一样,还有,我来只是想告诉你,别忘记我们之间的赌石战,当然,你要是反悔了,你现在就可以退出。” 云初淡淡的道:“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退出’这两个字。” “很好。”张正贤露出满意的神情,“这样才有趣,我会让你知道,谁才会是新一代的翡翠王。” 云初冷眼笑着,很想说,即使你解出龙石种又怎么样?那块毛料不是你发现的,更不是你挖掘出来的,不过是你爷爷留传下来给你的,得瑟什么? 但是她懒得跟这家伙废话,即便是输,她也要输得有尊严。 *……*……*……*……*……*……*……*……* 剩下的几天,云初将目光放在了公盘上的所有毛料里,却都没有再找到更合适的毛料了,眼见着公盘进入尾声,就连黄老脸色也渐渐变的凝重起来,真找不到更好的,她就只能用那块石刻梯田了。 不过这几天,她虽然一直在找大赌石的毛料,但见到好料子,还是会竞标,再加上还有黄老帮忙把关,云初又解出了不少上好的翡翠,一时间让公盘上的人对她刮目相看。 以她这样的年纪,居然频频赌涨,人家都说赌石一刀涨,一刀垮,可他们却只见到她赌垮一两次!短短几天,就为段氏的珠宝公司收获了不少价值不菲的顶级翡翠,羡煞了旁人的眼珠,一时间云初也是名声大震。 张正贤不甘示弱,同样接连在公盘上露了几次面,每次出现同样都会赌涨,众人闻到了不寻常的味道,仿佛能感觉到云初和张正贤在暗中较劲一样,原本几万人的共公盘会场,顿时变成了这两个年轻一代最为杰出的天才赌石师的战场。 还有不少有内幕的人听说了翡翠王将会现身云南公盘的消息,因此,越到公盘结束的尾声,也越多人来到了云南,想要亲眼目睹翡翠王的真容。 有相关人员统计,这一次的云南公盘,破了记录,是有史以来最多人的一次,达到了七万多人! 不过,最让云初感到惊讶的不是公盘的人数破记录,而是然然。 似乎是受了那天的刺激,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然然学会说的话越来越多了,甚至已经能开口奶声奶气的说出完整的一句长话来。 其实之前她心里一直很担心的,然然已经一周半多了,若按照南方人虚岁的算法,应该是两岁多了,现在的小孩子营养这些什么都好,开智都比较早,像木家武馆里有个孩子,一周岁就开始能说话这些了。 云初一直担心然然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以为然然是开智太迟,到了这里才发现,不是然然开智太迟,而是她接触的人太少了。 在木家武馆时,来来去去后院就这么几个人,说来说去也就这么几句话。 而在公盘会场里,来来去去的人各种说不完的话,然然听得多了,很快就学会了,虽然有些发音不准,但至少不会再有开智迟的问题了。 此时翡翠公盘已经结束,公盘结束后,是最吸引人眼球的大赌石! 云初抱紧手里的石刻梯田,大赌石开始了,她和张正贤的赌石战也开始了! 于是,当云初无奈之下,只能忍痛抱着这块古文物买了去报名大赌石的时候,却被管理员拒收了! “小姐,你这块是废料吧?废料还拿来参加大赌石?” * 这是补之前欠下的更新,发得太急,可能有错别字,回头再修改,谢谢╭(╯3╰)╮ 。。 第252章 神翡出世!〔一) 第252章神翡出世!(一) 于是,当云初无奈之下,只能忍痛抱着这块古文物买了去报名大赌石的时候,却被管理员拒收了! 〃小姐,你这块是废料吧?废料还拿来参加大赌石?〃 云初一听,顿时呆了,〃拒收?!〃 〃是的。8〃管理员尽量保持微笑:〃这位小姐,您还是请换一块吧,这块只是废料,您就算参加了也是输的。〃 管理员脸上带着微笑,心里却在默默的吐槽,一块废料也拿来赌,她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吧?不知道每个参加大赌石的人都要交五百万的保证金吗?还特地送钱给别人花吗?这女人脑子一定有问题! 〃……〃云初嘴角抽搐,他们自己眼拙,错把宝物当废料,还好意思拒绝!! 黄老在一边看到这一幕,原本严肃的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他拍拍云初安慰:〃别管别人怎么说。〃 云初受了鼓舞,态度强硬的把毛料往桌上一放,〃谁规定废料就不能参加大赌石的?本小姐钱多没地方花,来这里洒洒不行?〃 管理员:〃……〃这女人脑子果然有问题。 登记完,交了五百万的保证金,云初这才满意的跟着黄老进会场,从正门进去的时候,云初听见管理员在身后嘀咕了一声:〃有钱的白痴真可怕。〃 云初:〃……〃你才白痴,你们全家都白痴! 黄老忍俊不惊的笑了笑。 大赌石的规矩和当初白氏大赌石一样,十块毛料一组,价值最高的毛料胜出,那么剩下九块毛料个九个人所有交上去的五百万保证金都归胜出的人所有。 除此之外,还可以开设小赌,小赌没有针对性,谁看好哪块毛料可以胜出,谁都能够下注。 唯一不同的是,云南大赌石还有个最特别赌注,那就是赌全场里的哪块毛料可以成为今天的翡翠之王! 这个赌注结果只能在各组胜出之后,所有胜出的毛料里挑选出来的翡翠之王。 云南翡翠公盘盛况空前,因此来参加大赌石的人更是多不甚数,共有十六组!是当初白氏大赌石的四倍人数! 而云初很不幸的,正好跟张正贤的毛料分在了同一组,排在了第八组。 八这个数字不前不后,云初倒没多大感觉,唯一不痛快的是居然会和张正贤在一组,果然是冤家路窄。 她的毛料在第八组的七号,而张正贤的则在第八组的一号,当毛料摆出来呈现在大家面前时,云初终于见到了张家传说中烧香拜佛祈祷了五年的毛料。 都说玉是有灵性的,人可以养玉,玉也可以养人,因此翡翠玉也被披上了一层神话性质的面纱,在赌石界有不少人在得到一块好的翡翠毛料的时候,都会洗手净身才开始解石,有些人会跟张正贤那个家族一样奉香烧拜,最后才开始解石。 在云初认为,这其实根本就是多此一举,如果真的烧香拜佛就能把废料变成顶级翡翠,那这就不叫赌石了。 但是今天,当云初第一眼就到黄老口中的那块神石时,她终于了解了为什么张家人愿意把它供奉起来。 那是一块非常特别的石头,说是石头,是因为它不像翡翠毛料,但若说这不是毛料,它又具备了出极品翡翠的一切形态。有松花,有癣,那些表现全都是上等翡翠中最难得出现的。 其中最为醒目的,却不是这些,而是缠绕在毛料身上的,一条成雾气形态的神龙! 那块毛料是黑乌砂皮的料子,但因为那条紫色雾气缠绕的神龙,显得整块毛料都在散发着诡异的紫光一般,在公盘会场炫丽的灯光下,更加灿烂夺目。 这就是黄爷爷说的那块,很有可能是龙石种的毛料?云初不由屏住了呼吸,无怪她惊讶,或许在没见到这块毛料之前,她当真觉得张家人每天烧香拜佛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如今见到了那块毛料的真面目,这让她也不得不承认,换做是她,她或许也甘愿祈祷一下,因为那块毛料简直就是……太完美了! 因此,当所有参赛的毛料摆到明面上来的时候,不只是只有云初一人被震惊到,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被这块神龙毛料给震住了。 〃天呐,那是什么料子?简直……简直太美了!〃 〃毛料身上的是什么?好像是一只……龙?这怎么可能?!〃 〃这块毛料到底是从哪来的?是哪个场区有挖掘出这样的料子?〃 〃不知道啊!天呐!真的是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不明真相的人,一见到那块神龙毛料,几乎眼都值了! 而有些和黄老一样知道内幕消息的人,倒没有这么失态的大惊小怪,但脸上的惊讶同样不小。 〃早就听说张家里有这么一块神石,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据说这块料子可是在张家供奉了好多年,就连当年翡翠王都亲自看过呢!〃 〃想不到张家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把这块神石拿出来,真的是打算在这里当场解石吗?〃 〃那可不,听说翡翠王他老人家都亲自来了,想要看看神翡出世呢,这块毛料可是很有可能解出超越玻璃种的最顶级的翡翠!〃 众人不禁诧异的沉默下来,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龙石种的,因为龙石种太过稀有了,和云初一样,大部分人都认为,翡翠里能够被称为翡翠之王的,便是老坑玻璃种的帝王绿,玻璃种难求,而玻璃种中最顶级的一种颜色帝王绿更是千金难买。 那么,试问能够超越玻璃种的翡翠……那真的存在吗? 即使真的存在,也是无价之宝! 看着摆在那儿的石头,黄老也不禁震慑道:〃的确是太完美了,能够在有生之年见到这块传说中的神石,当真没有遗憾了。〃 云初在一边苦笑道:〃老实说,之前黄爷爷您说我会输的时候,我还不怎么相信,现在看到这块毛料,我想我真的只有输的份了。〃 黄老安慰她道:〃输给这么一块完美的家伙,也不会太难看,何况,我觉得你那块石刻梯田的毛料,也不会太弱。〃 云初看看张正贤的毛料,再看看自己的那块,默默的叹了口气,跟他那块光鲜亮丽的‘神石’比起来,自己这块简直可以被当成破烂好么!!就好像是一个大明星和一个乞丐,往那一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正贤见到自己的毛料这么受到人们的追捧,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不动声色的看了云初一眼,不冷不热的道:〃你看到我的毛料了吧?〃 因为大赌石的毛料都是和五百万保证金一起交上去的,因此张正贤并不知道云初的到底是哪块。 云初当然是看到了,虽然心中很不想承认自己会输,更何况输人不输阵,人是可以输,但不能输得太没志气,因此,云初很快端正好心态,淡淡的回道:〃不愧是传说中的神石,不知张少拜了多少年?这到时候要是赌垮了,啧啧。〃 张正贤脸色一冷,不由冷哼一声,〃耍嘴皮子倒挺在行的,到时候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云初一笑,玫瑰色的唇瓣扬起一道无所谓的痕迹,〃输又如何?我输就输,再怎么输,输的也是我自己挑选出来的毛料,而你呢?〃她笑容一变,略带讽刺的看向张正贤,〃你即使赢了又如何?你赢的,不过是你从家里祖辈遗留下来给你的宝物,是你自己挑的吗?真要跟我比试,你有本事的话,为什么不自己挑选一块出来跟我赌?〃 云初说的毫不留情,语气不高不低,没有特意隐藏,因此,离得比较近的人敏感的就听出了,原来这两位赌石师之间还各自开了小赌局一决高下呢! 对张正贤大家可能会比较熟悉,先不说他的老师是张成奇张老先生,单单这几年,张正贤的名气在赌石界里也是极为响亮的。 但云初经过这几天频频赌涨的表现,一时间也是名声大震,认识她的人更是不少,这两位赌石界新起的最为厉害的天才赌石师,竟然会在大赌石里明里暗里的较劲么? 当下,有不少人开始兴奋起来,他们也很想知道,这两位被称为珠宝界最为年轻的天才赌石师,谁会比较厉害一点? 听见云初这么说,张正贤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还自豪的笑了:〃你不需要对我用激将法,即使不用这块神石,本少自认为不会比你差,况且……〃他话锋一顿,多了几分冷笑起来,〃在这大赌石里,从来都只注重结果,至于过程是怎么样的,你以为他们会在意吗?〃 云初心里冷哼,是的,大赌石的确是不会注重过程,他们只会在意结果,结果谁的翡翠价值是最高的,谁就是大赢家! 但是…… 这个家伙这幅得意的嘴脸还真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讨厌,好在她今天严令禁止木洛离带着然然他们来这里,否则见到这家伙这副模样,恐怕早就一个耳光打过去了。 。。 第253章 神翡出世!(二) 第253章神翡出世!(二) 十六组毛料开始下小赌注时,场面极为宏观。8 可以说,在场的几万人,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将赌注压在了第八组一号毛料身上。 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块 第 51 部分阅读 可以说,在场的几万人,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将赌注压在了第八组一号毛料身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块神石真的太显眼了,而且不知道是谁走露消息,说翡翠王老人家也是为了这块神石来的,因此几乎所有人将压注这块神石能赢。 不仅压了所有大赌石的头彩,就连当选今天的翡翠之王的唯一赌注也几乎都压在了它的身上。 相比起来另外十五组的毛料反倒有些萧条得无人问津。 不过比试都是一组一组进行的,因为云南大赌石上的毛料实在太过多,因此下赌注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两个小时,于是,在短短两个小时的时间里,第八组的位置几乎是人挤人,一个个焦急的排队等着下赌注,有些人排队的人实在太多了,估摸着时间结束后,都可能排不到自己,于是便转到另外十五组的毛料中。 虽然说最火红的是第八组的1号毛料,但毕竟另外十五组中,都还有一个比试,虽然下注的人少了,但也不会没有。 云初没有在自己的毛料上下赌注单,因为输赢基本已经能定了,因此她也又何必多浪费那些钱去买自己赢呢。 各组走有各组最红火的毛料,赔率也是因赌注金额的多少来定,赌注金额越高,赔率就越高。 不但是前七组的毛料,赔率最高的,也不过才1:4,而张正贤的那块毛料的赔率却在这短短的两个小时内,飙到了1:21!,赌注金额高达两亿一千万! 这样的赌注金额几乎吓坏了公盘管理后台处,如果一旦张正贤那块毛料赢了头彩,他们将赔21倍的赌注金额,也就是四十多个亿! 这个数据一出来,两国政府都开始不淡定了,连忙出面上线封顶。 所谓的封顶,就是当赌注金额达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就不允许再下注,于是,张正贤那块毛料的赌注金额定格在两亿,后面的一千万全部照单退回了。 许多没有下注到的人一边在心中暗骂政府太胆小,一边愤愤不平的只好找其他的毛料下手。 云初走到第八组的电子设备旁,想看看自己的毛料有多少赌注金额,结果一看,顿时囧囧有神。 她的7号毛料屁股后面空荡荡的,一个个位数都没,只有孤零零的显示一个……0。8 尼玛,这差距要不要这么大! 她那块毛料怎么了!横看!竖看!上看!下看!都是充满浓郁历史文化丰富整个历史文明的宝贝好不好!!! “云……”见云初臭着一张脸,齐扬拉了拉她,目光温柔,“别难过,我……们相信你的。” 云初无语的扯了扯嘴角,无奈的叹了一声:“算了,没事,我也没难过,我就是觉得有点坑啊。” 好在,让云初觉得还有点安慰的是,第八组毛料中,不是只有她一个人的赌注金额是‘0’的,10号毛料也是零,其他几号毛料也都只有三三两两的价钱,不超过五万。 毕竟,第八组已经几乎能确定是1号毛料赢了,众人自然不会再傻得去投其他的毛料,他们宁愿去别组,也不能在第八组。 “我到前面看看其他的。”云初摆手,打算到前面去看看,眼不见为净! 却不知道她走之后,齐扬直接走到了电子设备旁,拿出了一直被他揣在手中揣得热乎乎的银行卡,轻轻往那一刷。 黄老见到他的举动,不由皱了皱眉,“你给云初那孩子下注了?” 齐扬微微一笑,黑眸是温暖的神色:“黄老师,你知道吗,当初在白氏大赌石上的时候,我恨不得自己手里能变出大笔的钱来,无条件的支持她,相信她,一如她对我的信任一般,但是当时我没有……” 当时的他连工作都成问题了,如果不是她将自己拉出来,拉到她的世界里,就没有今天他。 “所以现在。”齐扬温柔的笑笑,“我想这样肆无忌惮的支持她一次,即使……是输。” 黄老眸心颤了颤,老眼中凝望着眼前看起来还很年轻,却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的年轻人。 没有人知道齐扬是怎么熬过这将近三年的时间的,但是他却知道。 在国过治疗时,医生宣布他那条腿可能要废的时候,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摇头拒绝了医生的话,然后,用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复健,去锻炼。 当他问那个执着的男孩为什么要这么做时,那个男孩沉默了一会儿,才担忧的说了一句,‘她回来要是看到我伤得这么严重,一定会自责,会比我还难过,所以我要尽快让自己好起来。’ 正是那一刻,自己被这个男孩感动,破例将他收为自己的学生。 可是当他说要教他怎么赌石的时候,他又拒绝了。 他说他只想当一名解石师。 解石师的地位又怎比得过真正的赌石大师呢?黄老不解,但转念想到,当初陈老那老家伙不也是从解石师过来的?当解遍了所有的毛料的时候,解石师对毛料的结构和比例的了解,甚至比赌石师还要深,因此,他也没有再反对。 当然,黄老又怎么会知道,那个男孩想当解石师的原因很简单,因为她说过,他是她的专属解石师。 那么,他便解一辈子的毛料也无所谓。 这几年,他带着这个孩子四处奔波,渐渐打出了不少的名气,许多人慕名前来,特地将毛料送到他手中解,解一块石头的费用有时候甚至比一块毛料的价格还高。 他白天解石,晚上努力做复健,那只腿倒还真的渐渐好转了起来,或许真的是所谓的皇天不负有心人吧。 黄老的心中突然有些心疼,不由伸出手,拍了拍齐扬,哑声道:“……好孩子。” 齐扬只是温柔的笑了笑,“谢谢黄老师。” 黄老看了看他下注的钱,居然有一千万,他吹胡子瞪眼的瞪向齐扬,“你不会把所有的积蓄都压下去吧?” 齐扬将卡收回口中,微微笑了下,“没有,我还留有一些的。” 黄老无奈的道:“哎,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有钱没地方花!各个都嫌弃钱多了是不是?” “我们?”齐扬有些惊讶,“还有谁?” 黄老无奈的掏出另外一张金光闪闪的卡,“诺,除了祈墨那个败家还有能谁。” 齐扬愣了愣,然后笑了,“段总对云初小姐一直都是这么好的。”也希望他们能一直好下去。 黄老没办法,云初不让祈墨他们来,祈墨便只好拜托他将卡带来,在之前他已经在心里吐槽过那个败家子,所以现在相当淡定的在云初的7号毛料上下了赌注,一亿。 齐扬看着那一亿,不由想起段祈墨当初在平洲公盘上时,那轻描淡写的说‘没事,就当给你练手’,不由笑了笑,她一定很幸福吧。 于是,等云初无聊的从前面逛回来,无意间见到自己的毛料屁股后面那个‘0’,突然变成一亿一千万的时候,而赔率从0:0变成1:16的时候,顿时惊讶的瞪大美眸。 “谁在我毛料上下注了?!”云初狐疑的看向黄老和齐扬:“是不是你们两个?!” 齐扬脸上保持着微笑,扬唇不语。 黄老哼了一声,“老头子我要是有那个钱,不如多买几块极品翡翠回家珍藏!” 云初:“……”好吧,不是他们会是谁?难道又是哥哥派人送来的? 云初顿时怒了,卧槽,那家伙明知道张正贤来势汹汹还花这个冤枉钱!他傻啦!! 云初二话不说就给段祈墨打去了电话:“哥,你白痴啊!有钱没地方花啊!谁让你给我下注的!” 段祈墨早就猜到云初会知道是她,很是淡定的回答:“乖,那是你昨晚的服务费。” 云初:“……”想到昨晚那家伙怎么折腾自己,又换了多少个姿势,顿时俏脸一红。 段祈墨继续淡定:“嫌少的话,可以再补。” “……再见不送!”云初啪嗒一声挂了电话,感觉脸热得像电磁炉上的火,烫得吓人。 “怎么了?”黄老和齐扬见她脸上这么红,关心的问道。 “咳……没事。”这么没有节操的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来!哥哥不要脸皮她还要脸皮呢!她连忙转移话题,“我刚刚看了下另外十五组的毛料,第十三组里有块毛料不错,应该能在十三组里胜出,我也下了点赌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黄老点了点头,“能来参加大赌石的毛料定是都不会太差的,只是我们运气不好,遇上了张家人,如果能在其他组不和他对上的话,你应该能赢的。” 云初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最后只能无奈道:“没办法,看来今天运气不太好。” “当当当——” 一阵铃声幽幽的响起,整个会场顿时安静了一瞬,而后,更大的热烈声传来。 云初看了看时间,下注时间到点了,接下来,解石的时间正式到来! * 今天加班,比较晚,所以更不了太多,只有六千字。 。。 第254章 她要输了! 第254章神翡龙石种再现! 二十台砂轮机一起运作的场面异常的盛大。 不得不说云南公盘会场给的大手笔,那二十台砂轮机全是世界上最先进的解石工具,令人大开眼界,虽然大部分来参加大赌石的赌石师都有带上自己的解石师来,但有些解石师甚至没有见过这么先进的砂轮机,因此只能请主办方幕后的人来帮忙解石。 首先开始解石的地一组和第二组,二十位赌石师的毛料一起开解。 云初对前面几组的毛料并不太感兴趣,但也想看看是哪块毛料能胜出,于是便跟着黄老等人一起围观过去。 一个多小时后,前两组的毛料全都被解了出来,因为下注的人不多,赔率也不高,但令人意外的是,第二组6号毛料居然解出了一块极品紫眼睛! 极品紫眼睛和她当初解出那块红翡血美人一样,是每个品种里最为顶级的颜色,一开始解石就解出了这么顶级的翡翠,让在场的人们情绪瞬间被调动起来,越发热切!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虽然解一块毛料需要很长的时间,但众人都屏息注视着,一点都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毛料全部解出来之后,反而觉得时间一晃就过去了。 前面六组的毛料都被解了开来,解出来的翡翠有好有坏,但是都比不上之前的那块极品紫眼睛,有些甚至解出来的是白花花的废石,让人大为遗憾。 终于轮到了第七组和第八组的毛料开解了。 众人顿时精神一怔,紧张万分的将目光全部聚集到了第八组的一号毛料上, 张正贤的这块神石,几乎聚集了现场百分之九十以上人的期待,甚至连来不及下赌注的人,都紧紧的提起一颗心注视着。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心中一万个舍不得的看了看那块毛料,若换作以前,自己怎么也不会把这块梯田石刻给解了,这可是真真正正的古文物啊! 黄老知道云初心中不舍,便道:〃既然已经参加了,就来不及回头了,解吧。〃 云初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摸了摸毛料,无奈了叹了口气。 〃让我来吧。〃齐扬温柔的从云初怀里抱过毛料,放到了砂轮机旁。 云初看着毛料被齐扬抱走,干净利落的放在了砂轮机下,不由抽了抽嘴角,还真是……不是他的东西一点都不心疼啊! 齐扬当然不心疼,他心疼的是不想看到她为难的样子。 不过,当把这块毛料抱在手上的时候,却发现这块毛料不好解。 石刻梯田表面因为雕刻的原因,把一些该舍去的部分都舍去了,因此可以说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而这块石刻早在汉代的时候就已经雕塑完成,经过这上千年来的风雨侵蚀,早就已经风化得有些坑坑洼洼,齐扬甚至怀疑,只要砂轮机一碰到这块毛料,恐怕整块都会被震得碎裂开来。 他不由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云初见齐扬不动,很快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一般来说,刚从场口挖掘出来的毛料,之前一直都是呆在地底深处,与空气没有接触,并不存在氧化的问题,然而这块毛料却早在汉代的时候就被挖掘出来,甚至还要更久的年代,经过这么长时间的风吹雨打,表面出现了怎么样的质变他们并不知道。 而此时,另外十九台的砂轮机都已经开始在解毛料了,刺耳的机器声传入别人的耳中,让人的心也一点一点的提了起来。 众人很快发现,大家都已经开始在解毛料了,但是第八组7号毛料上的人却还迟迟未动,不由疑惑的朝他们看来。 〃他们怎么不解石啊?〃 〃是啊,真浪费时间,后面还有这么多组的毛料要解呢。〃 〃咦,你们看!那男的手上拿的那块是废料吧?〃 〃好像真是块废料,都烂成这个样子了,还拿来参加大赌石?他们是白痴吧!〃 〃嘘……别说那么大声,你没看到那个女的是谁吗?前几天她们那伙人还把云南市委书记的儿子打成残废呢!但是却没有人敢找他们麻烦。〃 〃就是啊,你说小声点,免得被他们听见,到时候小心吃不完兜着走。〃 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小声,看着云初的眼神也不禁变得有些忌惮起来。 云初充耳不闻,只是俏脸凝重的望着齐扬,〃怎么了?你有办法解吗?〃 齐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低头端详了石刻梯田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点了下头,〃有,但是,可能时间会比较长。〃 〃可是你的脚……〃云初眼里有些担心,需要的时间越长,对体力的考验也就越大,齐扬现在身体本来就有些不方便,她担心他会支撑不住。 闻言,齐扬下巴微扬,清澈的眸子绽放出一抹温暖的笑意,〃没事,这不影响的。〃 说完,众人便见齐扬开始动作了。 但众人发现,他并没有打开砂轮机的机关,难道说他不打算用砂轮机? 云初也不知道齐扬要怎么解石,她更担心的是他的身体,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她宁愿就在这公盘会场里邀请一名解石师来,也不愿齐扬受伤,但见到他脸上那坚定的神情,她只好默默的把自己的想法吞回肚子里,一瞬不瞬的盯着齐扬开始解石。 此时,张正贤的毛料已经解开了五分之一,为了翡翠的安全,他请的是珠宝界鼎鼎大名的解石师来解石,而且是采用最安全的手法——擦石。 擦石是一个简单但是又极为漫长的过程,张正贤看了一会儿,觉得解石师能够应付,便放心的将目光转向了云初那边,见到她的毛料居然是一块废料,不由勾起唇,不屑的笑了。 他走过去,带着轻蔑的目光望着她的毛料,〃这就是你挑选的毛料?〃 云初懒得看他,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是又怎么样。〃 〃也不怎么样嘛。〃张正贤冷冷的道:〃不过是一块废料而已,也好意思拿出来参加这种的翡翠盛宴?〃 〃怎么?〃云初慢慢抬起头来,凤眸不冷不热的看向他,〃张少是这公盘的管理员吗?连我要拿什么毛料参加大赌石都要管?〃 〃我当然不是。〃张正贤脸上带着浓浓的嘲讽,〃我只是听说段三小姐你……似乎有精神病史吧?〃 闻言,云初凤眸一眯,眸光渐冷。 张正贤意味不明的笑了起来,〃也难怪三小姐会拿块废料参加这种盛会,原来是情有可原,既然这样,我们也就见怪不怪了。〃 听见张正贤的话,围观的众人不禁恍然大悟,原来这女人还有过精神病史啊!那就可以理解她为什么会拿一块废料来参加大赌石了,一定是突然发病了才会这么做。 现在报名结束了,她又突然清醒了过来,见到自己居然拿了块废料参加了,心里一定是又气又恨,所以才迟迟不解石,免得被别人笑话吧。 众人很快脑补成一系列的剧情,看着云初的眼神也渐渐变得同情起来,哎,丢丢脸也就算了,还平白无故送上五百万来送给别人,想想都觉得亏啊。 正准备解石的齐扬,听到张正贤的话,手顿了顿,抬起了清澈的眼,望向张正贤:突然道:〃张先生赌涨过玻璃种血美人么?赌涨过黄翡鸡油黄么?又或者,张先生赌涨过玻璃种帝王绿?〃 他的声音很柔和,听在别人的耳里就像是一道春风吹过般,轻轻的,柔柔的。 齐扬问得突然,张正贤一时被问住,下意识的回答道:〃我赌涨过高冰种的福禄寿!〃 〃高冰种的福禄寿?〃齐扬笑笑,〃不好意思,高冰种的福禄寿我家小姐也赌涨过,还是福禄寿里面最佳匹配的三种颜色,张先生您之所以被业界的人称为天才少年赌石师,是因为您十赌九涨,几乎不曾赌垮过,但是,您解过最高级的翡翠不过也是几块玻璃种的绿翡,玻璃种是很少见,但是能和血美人,能和鸡油黄,能和帝王绿比吗?是啊,您是十赌九涨,我家小姐也是十赌九涨,您解出来的顶级翡翠,我家小姐也解出来过,可是,我家小姐解出来的顶级翡翠,您……解出来过么?〃 齐扬话说得很客气,句句都用上了礼貌用语,听起来像是在陈诉一件最简单的事实一般,然而听在众人的耳里,却成了…… 你说我家小姐有精神病史?可是你连一个有精神病史的人都比不上,你还好意思站在这里说话? 听见齐扬在这么说,云初莫名的,心里突然觉得很畅快,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齐扬说这么长的话,而且还这么拐弯抹角的损人,她终于发现,原来这真的不是她的错觉,曾经那个腼腆害羞的男孩,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懂得维护自己的男人。 张正贤脸色立即就变了,他怎么会听不出齐扬的话中话,可偏偏他却找不到任何话来反驳,因为他的都是事实。 这些年来,他的确是每赌必涨,赌涨的那些毛料里,的确还有好几块都是老坑玻璃中的料子,但是却没有任何一块能跟那个女人一样,是帝王级别的颜色! 齐扬的话句句戳中他的弱点,让他心中气急却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 〃啊,少爷!〃 正在张正贤纠结的时候,前面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张正贤发现是他们张家邀请来的解石师发出的声音,顾不得其他了,连忙扭头就跑回了自己毛料身边。 众人也赶紧围绕过去,密切关注着毛料的变化。 只见那块神石一竟被磨掉了一层皮,其中一个角落居然露出了一点点的紫色,那紫色极为的纯净,就像雨水落入湖水之中溅起的那一滴晶莹剔透的光亮,美不胜收! 〃赌涨了!!〃人群里有人高呼一句。 〃居然是紫翡,才刚见色就这么纯净!那已经到了玻璃种了吧?越往里一定越精致!难道又是一块紫眼睛?〃 紫眼睛在第一组的时候就解出过来一块,难道说这块神石也是一块紫眼睛? 张正贤心里激动得难以平静下来,看着那晶莹剔透的小角落,深吸了口气,极品紫眼睛?那怎么够?他这一块是神石!那瘸子不是说自己比不上那个女人吗?他现在就要让大家看看,他能解出来的翡翠,那个女人一样不能解出来! 张正贤按捺住内心的激动,脸色很快恢复了平静,〃继续解!〃 闻言,那名解石师也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更加小心翼翼起来。 听着那边的动静,云初不为所动,此刻她的心情已经平静,输赢对于她来说,虽然重要,但只要志气还在,她就不怕以后会一直输。 〃不要管他们,我们自己解我们自己的。〃云初淡淡的道。 〃嗯。〃齐扬点了点头,开始着手解石起来。 他的确没有开砂轮机,而是在毛料身上洒了水,然后就毛料放在停止不动的砂轮机锋利的刀锋上慢慢的摩擦着。 因为砂轮机震动力太大,并不适合这块风化的毛料,因此他只能使用这种最原石的办法,就如同钻木取火一般需要太多的耐心。 云初也没想到齐扬会用这种办法,似乎这并不是解石师的那些普遍的技术,这应该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吧,看来这世界上还真没什么毛料能难倒到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陆陆续续的有几块毛料已经被解了出来,有一块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居然是玻璃种帝王绿! 右见玻璃种帝王绿,众人的心情瞬间沸腾了。 而此刻,在众人期待中,张正贤的那块神石也会全部解了出来,那是一块重达一公斤左右的紫翡,那深邃的紫色比起紫眼睛来还要更加迷人,在灯光闪烁之下,折射出重重绚烂的紫光。 众人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块翡翠:〃这是……玻璃种?〃 〃不,不是玻璃种,玻璃种透明度极高,是无法折射光线的……〃 不少知道内幕的人重重的抽了口气。 〃那是……龙石种!〃 闻言,云初无奈的叹了口气,神翡龙石种,张正贤那块毛料居然真的是神翡龙石种,看来她……要输了。 。。 第255章 七彩琉璃翡! 第255章七彩琉璃翡! 神翡龙石种一出,瞬间惊动了在场的所有人。 有些人没有听过龙石种的是茫然,并不明白龙石种算是什么品种,但见其他人这么惊讶的样子,料想着那龙石种肯定不凡。 而那些知道龙石种是怎么样品种的人几乎都呆住了。 要知道,翡翠王正是在十多年前凭借着一块龙石种翡翠,才亲自被缅甸政府称为翡翠王,而在翡翠王之前,龙石种几乎上百年都没有出现过。 虽然张家人这块神石一直都被称作很有可能解出龙石种的料子,但是在没有真正解出来的时候,没有人会知道,它到底会不会是龙石种。 赌石便是如此,有些表现再好的毛料,运气不好的时候,也是块废石。 而有些表现再不好的料子,若是运气好,还是能解出一块真正的极品翡翠来。 所以说赌石七分靠技术,但还是有三分必须得靠运气。 但没想到的是,张正贤居然真的解出了一块真正的龙石种! 抱着那块可以称作为无价之宝的龙石种,张正贤的心中再也克制不住激动,脸上露出狂喜。 “我做到了……我终于做到了……龙石种!哈哈,真的是龙石种!” 今天之后,神翡龙石种出世的消息一定会传遍整个世界,而他张正贤这三个字,也会随着神翡龙石种一起飞跃国内外,成为真正之名的赌石大师! 张正贤兴奋得不能自已,紧紧的抱住那块百年难得一见的翡翠,深怕它下一刻就消失一般。 此时,公盘管理处的后台,众位管理员也是紧紧的盯着监控器里的画面。 这个监控器可是他们连夜花了大把的人力和物力重新装回去的,高清的画面清晰的将那块龙石种的模样传递过来,管理员们也是一阵骚动。 此时,坐在监控器前的还有一名老人,如果云初在这里的话,一定能够认出这名老人便是之前在翡翠公盘卖废料的那名老人。 老人此刻亦是一瞬不瞬的望着监控器里的画面,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身旁有别的管理员忍不住出声问老人,“……您看那块翡翠,真的是龙石种吗?” 他们实在不敢妄下定论,毕竟真正的龙石种太过稀有,他们谁也没有见过真正的龙石种到底是怎么样子的,恐怕放眼在全中国,也只有眼前的这位老人最有资格,也最能确定,张家人解出的那块到底是不是龙石种了。 老人闻言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那的确是龙石种不会错。” 数年前张家人便亲自邀请他看过那块毛料,当时他便有预感,这很可能是当今世上最有可能出现的第二块龙石种,因此,他告诉了张家人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让张家人在决定解这块毛料的时候,一定要通知他。 他也没想到张家人会在云南公盘上当众解石,毕竟赌石这种东西,风险太大了,但好在,那的确是一块龙石种。 管理人员无不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天呐,太不可思议了,神翡龙石种!它一定会成为今晚真正的翡翠之王!” 老人似乎心情不错,便道:“龙石种的确是世间罕见,能在我们国内出现一块,当真不容易了。” 管理员们纷纷点头,上一块出现的地方,是在缅甸,这一次是在中国,这里毕竟不是翡翠的产地,能出现一块真正的龙石种,的确是不容易了。 然而在震惊的同时,不少人又想起,这块龙石种的赌注金额高达两亿,现在百分百是这块龙石种胜出了,那么也就是说,政府得拿出四十多个亿来赔偿! 想到那高昂的赔率,管理员们激动的心情顿时被冲散了,这不是几个亿的问题,而是几十个亿啊! 说不定在这次的大赌石之后,他们大家都会齐齐下岗失业! 那真的是太可怕了! 老人并没有去理解管理员们的想法,他将视线从张正贤的身上移开,落在另一个监控器上。 那个监控器画面,只有两位年轻的男女,正认真仔细的解石,不为周遭一切所惊动。 老人不禁笑了笑:“倒真沉得住气。” 管理员们听见老人的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疑惑的道:“您为什么一直看着这两个人?他们手上的那块,应该是块废料吧?” 老人回头看了那名说话的管理员一眼,“废料?不,那也是块好料子,只不过……” 只不过之前他们都被它的外表给欺骗了而已。 闻言,管理员们心中顿时惊讶起来,那居然不是一块废料?也是块好料子?既然他老人家都这么说了,那就代表那块废料一定能解出上好的翡翠来,只是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品种而已。 旋即他们又想到,即使品种再好又如何?能高得过神翡龙石种吗?他们还是注定要输了,即使解出好的翡翠,也都只能归张家人所有。 老人没有再说话,只是但笑不语的看着。 云初并不知道管理处的这一番谈话,在得知张正贤解出龙石种的时候,她就已经淡定下来,专心的看着自己的毛料。 齐扬也只是皱了皱眉的看了被人群包围的张正贤一眼,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虽然输定了,但毛料还是要解的。 平稳的磨掉了外表的一层风化的皮层,齐扬在毛料上面洒了把水,将那些石灰屑洗掉,看了看,顿时瞳孔一缩,禁不住吃惊的‘啊’了一声。 他的惊呼声不大,但一直观察着毛料的黄老和云初两人还是听见了,两人紧张的凑了过去,“怎么了?” 齐扬指了指毛料,“好像是……福禄寿?” 黄老皱了皱老眉毛,“这颜色分布得太密集了,你看这里,还有橙色,这是四色翡翠了,应该不是福禄寿,你再擦擦。” 闻言,齐扬只好继续磨石,并小心翼翼的避开露开的部分,往上角擦去,不一会儿,几乎全部的表皮都被摩擦掉了,齐扬连忙波了把清水洗去灰屑,再看手里的毛料时,不由倒抽了口气,险些手一滑,抓不住手里的翡翠。 “这……这怎么可能……” 晶莹的水珠挂在翡翠身上,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相互交映着最亮丽的色彩。 黄老忍不住失声惊呼,“七……七彩琉璃翡!!” 。。 第256章 七彩琉璃翡又如何,也不过是玻璃种! 七彩琉璃翡,七彩霞光,每个颜色饱满温润自成一个形态,变异的翡翠身上相互交映的水珠晶莹剔透,如翡翠本身透明的光彩灼灼生辉。 刹那间,被龙石种翡翠吸引住目光的人们猛然间转过头来,死死的盯住黄老手掌心中抱着的那一块将近两公斤左右的七彩琉璃翡,目瞪口呆。 七彩翡翠不比龙石种,很少人真正听说过龙石种,相反的,七彩翡翠几乎是任何一个在珠宝界的人都听说过所谓的七彩翡翠。 只是说得再多,甚至一直广为流传的七彩翡翠,却从来没有人见过真正见过,那一直流传于上古神秘的文化世界中的宝物,任谁也想不到会在今天,在这众目睽睽之下问世,可以说这是当今世界上唯一的一块七彩琉璃翡。 据说,在上古时期,有一种鸟叫七彩神鸟,头顶凤冠,凤冠之上却只有七根羽毛,一根羽毛一种颜色,形如凤艳如凰,一身美艳绝伦的羽毛正是由七彩琉璃翡衍变而来,代表着世间平安,如意,智慧,美貌,自在,长寿,吉祥等七种最大的福气。 众人呆呆的望着那块七彩琉璃翡,眼底只剩下了震惊,感叹。 云初几乎也被眼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七彩琉璃翡震惊得回不过神来。 好吧…… 虽然她一直觉得这块石刻梯田的品种不会太差,黄爷爷也一直跟她确认这一定是块好料子,但是谁又能想到,在那一层坑坑洼洼难看得半死的风化的表皮下,居然会是一块如此美幻绝伦的神翡! “……齐扬,你快捏捏我,我总觉得,这不会是在做梦吧?”她喃喃自语,仿佛把话说得大声一点,都会把这个梦惊醒一般。 齐扬深深的吸了口气,温暖的眸子似乎映上了那七彩琉璃般的色彩,柔软得不可思议,“不,这不是在做梦,这的确是一块七彩琉璃翡,只出现在……传说中的翡翠。” 他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不是高兴自己能亲手解出这样一块神翡,而是高兴喜爱翡翠的她能亲眼见到这样一块神翡。 公盘管理处,老人看着监视器里面被其他管理员无限放大的画面,不由慈祥的笑了笑。 “她和玉有缘。” 人养玉,玉养人。 玉是世界上最为通灵的宝物,讲究一个‘缘’字。 而她,和玉有缘,所以她能有那个机缘,能得到世间最为稀有的玉。 此时,最为不淡定的,是瞬间就被众人忽略的张正贤,他死死的瞪着黄老手中的那块翡翠,七彩琉璃翡……怎么会是七彩琉璃翡? 那么一块其貌不扬的废料,怎么可能会解出这样完美的七彩琉璃翡?这怎么可能! 张正贤惊疑不定,手里死死的抓着自己的那块龙石种翡翠,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无法平静! 猛然间,他像是注意到了什么,突然又得意的笑了起来,放声道:“七彩琉璃翡……七彩琉璃翡又怎么样?虽然是世间难得,但是那只是玻璃种!而我这块是超越玻璃种的龙石种!” 张正贤一语惊起千层浪,之前还沉浸在亲眼目睹七彩琉璃翡诞生而回不过神来的众人,这才注意到,那七彩琉璃翡的确只是玻璃种! 玻璃种七彩琉璃翡和龙石种紫眼睛…… 一个是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七彩色,一个是超越玻璃种的龙石种! 论色,紫眼睛比不上七彩琉璃色,论品种,玻璃种却比不过龙石种,那么,这两块几乎都可以称作为翡翠之王的神翡,到底谁能够胜出? 在这一刻,公盘上的人们几乎要被这两块出世的神翡给闪瞎了眼睛,他们几乎可以想象得出来,这一次的云南公盘一定会成为历史上最为盛大的翡翠盛宴,没有之一! 云初,黄老和齐扬三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原本之前在张正贤解出龙石种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认定了会输,所以对解出来的翡翠不抱什么希望,却没想到峰回路转,她选中的毛料居然没让她失望,反而为了拼命争那一口气试的,居然从一块被众人误以为废料的家伙摇身一变成为了神翡。 那么既然如此,她又怎么会甘心就这样认输? 输了,这块七彩琉璃翡就会变成张正贤的所有物! 云初现在倒真有些后悔把这块毛料拿来参加大赌石了,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七彩琉璃翡就不会有那样的危险,会变成他人之物。 想到这里,云初不由从黄老的手掌心里小心翼翼的抱过了翡翠,轻轻的护进了怀中,就像在呵护自己最疼爱的孩子一般。 而此时,第七组和第八组两组的毛料也全部解完,之前解出玻璃种帝王绿的毛料主人同样垮下了一张脸,不管是论色还是论品种,他都比不过那两个人,早知这块会是玻璃种帝王绿,他就不来参加了,现在损失了五百万保证金不说,连这块顶级的玻璃种帝王绿也要变成别人的了。 同一时刻,在公盘会场外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士车内,安成靠着技术侵入了公盘管理处的内部,成功截取了管理处所有监控器画面,此时也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峰回路转的一面。 “少少少少爷……天呐,你确定云初小姐是人不是神?居然连七彩琉璃翡都能够被她从废料堆里挑出来?” 段祈墨没有回答,湛蓝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监控器里的画面,眸子深得如同海洋最深处的漩涡,暗暗沉沉得有些骇人。 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高兴的样子。 第 52 部分阅读 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高兴的样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安成见段祈墨这个样子,张了张嘴,也只好沉默下来。 他当然知道自家少爷在担心什么,那块毕竟是真正超越玻璃种的龙石种,输的可能性很大,但如果真这么输了,完美的一块翡翠就这么送人了…… 还不如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那块七彩琉璃翡呢。 正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高呼: “翡翠王来了!翡翠王来了!” 第257章 赢的是她! “翡翠王来了!翡翠王来了!” 随着这一声高呼,众人顿时哗然! 他们说什么?翡翠王来了?翡翠王居然来到这里了? 众人的心情顿时被嗨到了极点,下意识的就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然而除了黑压压的人头外,却什么都看不到。 人群中顿时自发的让开一条路来,很快,在一堆保镖和管理人员的护送下,一位老人负手身后,缓缓的来到砂轮机旁边。 翡翠王?! 这个就是传说中的翡翠王? 翡翠王看起来是个很平凡的老人,他的年纪很大了,约莫已经有八十多岁的样子,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和蔼可亲,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翡翠王,一直以为翡翠王会是个极为严肃的人,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的和蔼可亲,倒是让人想不到。 这其中最意想不到的人却是云初,她怎么也没想到在一堆废料堆里卖废料的那个和蔼老人,居然会是翡翠王? 这世界会不会太玄幻了一点?一个翡翠王居然去卖废料?闲得这么无聊么? 云初看着翡翠王老人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看起来就高高在上的老人和那个坐在废料堆里摆摊的老人想象在一起…… 黄老倒很淡定,在那天见到老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认出他是翡翠王了,所以此刻见到翡翠王老人先生,他显得相当的淡定,脸上甚至还带着难得一见的笑容,对翡翠王老人保持着一种礼貌的尊崇。 似乎察觉到云初诧异的眼神,站在砂轮机旁的翡翠王老人突然朝云初望了过来。 察觉到翡翠王老人的眼神,云初立即脸色一整,立即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开玩笑,人家隐姓埋名来体验生活,自己怎么怎么能缺德的将他的秘密说出来呢…… 像是明白云初滴溜溜直转的凤眸里的想法,翡翠王老人不由一笑,也不动声色的朝云初眨了眨眼,竟有几分老顽童的样子。 云初:“……”她只好默默的将视线移开,看这翡翠王老人出来这架势,云南公盘主办方的人肯定会让他老人家来主持宣布到底谁赢谁输,自己还是跟他保持一下距离,免得被人说成自己靠的是裙带关系啊。 “真的是翡翠王老先生!” 人群中见过翡翠王的人顿时兴奋的叫了起来。 “老先生来了正好,您快来看看,这七彩琉璃翡和龙石种紫眼睛,到底是谁输谁赢?” 这个输赢不好判断,因为无论是谁输谁赢,对对方都会造成一个巨大的损失,毕竟神翡难得一见,就这么拱手让人了,谁都不甘心。 翡翠王老人也没有多说话,直接将目光投向了张正贤,微笑的道:“小公子,我们又见面了,不介意将翡翠给我这老头子看看吧?” 张正贤对翡翠王还是抱着很大的尊敬之心的,听见翡翠王老人这么说,便道:“当然不介意,您老请看。” 他将龙石种递了过去,翡翠王老人才刚一接过翡翠,那些保镖们便迅速把翡翠王老人围了起 来,似乎在保护他一般,神情戒备的盯着周围。 众人当然明白,这可是一块神翡,可以说是无价之宝,这要是有人心怀不轨,起了贪心,不顾公盘上的规矩,直接动手抢宝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而且这种事情在以前的公盘上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他们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翡翠王老人将龙石种紫眼睛抱在手上,仔细观察起来,一边观察一边感叹道:“这十多年来,我终于又一次见到了真正的龙石种,当年你爷爷的祖辈的目光不错啊。” 张正贤神情倨傲的回答:“老先生您过奖了,如果不是当初您对这块毛料的肯定,告诉我们很有可能是龙石种的话,我们也不会把那块神石保护得这么好了。” 闻言,翡翠王温和的笑了笑,而后将龙石种紫眼睛还给了张正贤。 “小姑娘,你把你的翡翠给我看看。”翡翠王老人转头对云初说道。 云初点了点头,也没有犹豫的将毛料递了过去。 其实现在想想,当初在她买走那块石刻梯田的毛料时,眼前这位老人也向她要了毛料仔细看了一遍,当时他说,她和玉有缘。 云初不惊怀疑,难道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定是一块了不得的翡翠吗?不然的话他又为什么要那么说? 云初觉得很有可能,他是个连龙石种都挑得出来的翡翠王,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这么想来她心中对眼前这个老人倒更加佩服起来,不愧是翡翠王。 翡翠王老人仔细的端详了七彩琉璃翡,布满岁月痕迹沧桑的老脸上有一抹感叹,“七彩琉璃翡,老头子我玩了一辈子的翡翠,见过最美丽的,是前年在英国解出来的一块五彩翡翠,原以为那会是老头子我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翡翠,却没有想到在有生之年,居然还能真正见到一块只在传说中出现的七彩翡翠。” 众人很能够明白翡翠王老人的感受,因此那也是他们此刻的感受,对于每一个喜爱翡翠的人来说,能够亲眼见到一块真正顶级的翡翠,那是何等幸福的事情? “老先生,那您说,这两块翡翠到底谁输谁赢?” “是呀老先生,您就快公布结果吧!” 众人纷纷表示已经等不及的想知道结果了。 翡翠王老人笑了笑:“不管是论色还是论品种,这两块毛料都各有千秋,但若真要比个高低的话,龙石种紫眼睛的价值……的确会比七彩琉璃翡高。” 闻言,众人猛抽口气,那也就是说,七彩琉璃翡输了? 云初微微沉下脸。 张正贤则立即激动起来,翡翠王是整个公盘说话最有权威的人,也是现场最有资格宣布谁输谁赢的人,既然他老人家都这么说了,也就是说,今晚他赢定了! “不过。”就在张正贤激动的时候,翡翠王老人突然又道:“这一次赢的,是这位小姑娘。” “不可能!”张正贤立即大吼,“您刚才明明说是我的龙石种价值比她高!” 第258章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要! “不可能!”张正贤立即大吼,“您刚才明明说是我的龙石种价值比她高!” 张正贤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在他以为自己要赢的时候,却告诉他赢的是另外一个人,还是自己最讨厌的那个女人,无论是在理智上和情理上,他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众人也不明白翡翠王老人家为什么要这么说。 “老先生,您不是说,龙石种的价值会比七彩琉璃翡的价值更高吗?为什么输得人是张少?” “就是啊老先生,那也应该是张少赢才对啊。” 云初也不明就理的朝翡翠王老先生看了过去,既然他老人家都已经说了在自己的七彩琉璃翡比不上人家的龙石种紫眼睛,为什么还会是她赢了? 虽然她很想赢,在听见老人这么说的时候,心里确实窃喜了一会儿,但是她也不想赢得这么不明不白的,难道说……这翡翠王老人家是看在自己在他那里买了两块废料的情况下,破例让她赢了? 云初赶紧摇头,并被自己的想法给雷了一下,人家翡翠王是什么人啊,又怎么会这么做!而且看看在场的人,就算翡翠王老人家刚刚说了这么一句令所有人都不明白的话,但是也没有人质疑他话里的可信度,而是不明白他真正的深意。 面对众人不解的眼神,翡翠王老人家淡定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说道:“理论上来说,张小公子你的这块龙石种翡翠,确实要比这块七彩琉璃翡好,当然,这还是要看个人,爱色的人觉得,这七彩琉璃翡会是世间最美好的翡翠,爱种的人就会刚好相反,会觉得龙石种最为珍贵,但这里是大赌石,所以老头子我只能以衡量价值的目光去评断。[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翡翠王老人家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像他们有些人就是偏爱七彩翡翠那样琉璃般少见的颜色,但有些人却是偏爱翡翠的种地的。 “那即便是赌价值,我这块龙石种也不会比她那块差!”张正贤还是不服气,脸色阴郁,说出的话语不由自主带来了点质问。 翡翠王老人也不生气,脸上仍然带着淡淡的笑容,对张正贤道:“张小公子,你可以将你手里的那块龙石种对着天花板上的灯光看一看,你就明白了。” 听见翡翠王老人这么说,众人下意识的又将目光转向了张正贤。 在众目睽睽之下,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张正贤只好一咬牙的照做,他举起手里的龙石种对准天花板上闪烁的灯光,放在了眼前一看,霎时,张正贤的脸像是遇见了什么震惊的事情一般,身体踉跄了一部,神色“刷”的一下变得煞白。 “怎么了?怎么回事?” “张少,您这是怎么了?这龙石种有什么问题吗?” “哎哟真实急死我了,这到底是有什么问题?” 人群里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件事情的白氏集团总裁白振峰见到这样的状况,一颗心紧紧的提了起来,连忙催促身边的张成奇,“张老,这到底怎么回事了?要不,你过去看看?” 张成奇脸色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他明白白振峰心里的着急,这几年段式一直刻意打压白氏集团,偏偏又不赶尽杀绝,非得将人逼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胡乱着急。 好不容易白氏集团想借助这一次的大赌石,在张正贤必赢的龙石种身上投下了大赌注,只要张正贤能赢,他们就可以得到20多倍的赔率,公司有了这些周转金,或许还能东山再起,这下要是再说出任何状况,白氏集团就真的完了。 张成奇带着疑惑走到了张正贤的身边,皱眉问道:“怎么回事?” 张正贤脸色苍白的将手里的龙石种递了过去给张成奇,张成奇根据翡翠王刚才的说法,又照着做了一遍,龙石种和老坑玻璃种不一样,老坑玻璃种透明度极高,就好像一滩碧绿的湖水,清澈见底,强光手电筒一照,能直接将整个翡翠内部收进眼底。 而龙石种却和老坑玻璃种不一样,龙石种最大的特点,就是能折射光,强光手电筒一照,能直接折射出最为纯净的,独属于这块龙石种紫眼睛的紫色,但也正因为如此,众人只能清晰的看到踏折射出来的光线,无法仔细的看到毛料内部。 因此,当张成奇按照翡翠王老人的说法查探翡翠内部的时候,只见在灯光之中,盈盈璀璨的紫色光芒之中,竟有两条横跨整块翡翠内部的裂痕! 在毛料里,有绺裂的毛料,一般别人都不会去赌,因为有些绺裂会深入内部,伤害到毛料里面的翡翠,造成翡翠的裂痕,这样就很容易损害翡翠的价值。 当然,赌石界还有一句古话,那就是当你非赌一块有绺裂的毛料时,一定要‘宁赌大裂,不赌小裂’,因为大裂痕一般都是大走向,并不会蔓延整块翡翠肉,通常情况下,舍去裂开的一部分,那些翡翠还是可以加工出几个小挂坠或者戒面来,但小裂痕却不一样,小裂痕没有固定,通常都是密密麻麻的布满整个翡翠,只要稍微一个外力,很容易就直接将那些密密麻麻的裂痕震动,破坏整个翡翠。 但不管怎么说,只要有了裂痕的翡翠,它本身的价值就瞬间下降了一个层次,甚至一半,要看裂开的程度,而张正贤这块虽然是大裂痕,但却横跨了整个毛料内部,而且还是有两条,因此,这块龙石种的价值便直接下降了不止一两倍。 这块龙石种紫眼睛和七彩琉璃翡本来就是旗鼓相当的神翡,非要算个输赢,龙石种只能在种地上勉强赢上一层,然而现在它却因为有了裂痕,直接导致价值下降了不止一两倍,胜出的自然就成了七彩琉璃翡。 这就是大赌石,不管你的种类好,还是颜色好,他们要的只是你的价值。 张成奇老脸的神色也不禁白了白,随后缓缓了叹了口气,命运如此啊…… 张正贤突然猛的冲过来,抢过了龙石种,脸上有些一道阴狠:“我承认我输了,但是!本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说罢,狠狠的将龙石种砸向地面! * 订单出了问题,哎,一直到现在才回到家,还有更新,音音继续码字去 第259章 不要太嚣张(忙完啦,明天开始恢复更新) 第259章不要太嚣张 张正贤突然猛的冲过来,抢过了龙石种,脸上有些一道阴狠:“我承认我输了,但是!本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说罢,狠狠的将龙石种砸向地面! 这是属于他的龙石种紫眼睛,有裂痕又怎么样?输了又怎么样? 既然他无法拥有,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更何况还是那个女人!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便听见张正贤这么说,顿时脑袋更是一懵,完全不明白他到底输在了那里。 骤然见到张正贤居然要将这世间难得一见的龙石种紫眼睛摔碎,众人脸色一变,大惊失色! 天啊,张少疯了吗! 那可不是普通的翡翠! 他不知道那块龙石种紫眼睛很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现今存在的第二块龙石种吗! 全球只有两块!他居然想要砸了! 翡翠王老人花白的眉头一皱,似乎想说什么,那些保镖却怕发疯起来的张正贤会伤害到他老人家,立即护着他退到了人群边。 云初脸色也沉下,虽然她现在也还是不明白张正贤到底输在了哪里,但既然他已经承认他输了,那么就的确是她赢了,可是现在他居然想要违反大赌石上的规则,想要毁了龙石种紫眼睛! 但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众人甚至都有些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想要再阻止张正贤已经来不及了! 云初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该死的,这个卑鄙小人! 眼见着世间珍贵的宝物就要在自己的面前摔成粉碎,云初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张正贤脸上带着疯狂的笑意,他会亲眼看着,看着父亲爷爷他们守护了一辈子的神石,看着自己亲手解出来的世间独一无二的神翡,看着它在自己面前……粉碎! 然而,就在龙石种紫眼睛就要落在地上的那一霎那,众人明显的感觉周围的空气突然一冷,紧接着,在翡翠距离地面还有一寸的时候,突然停住了! 就好像这四周整片空气都被凝固住了一般!张正贤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死死的盯住了完完整整的停留在离地面还有一寸的地方,然后不动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刚才所用的力气有多大,他自己知道,就算不能将翡翠摔个粉碎,也能将粉粹摔成一堆碎片,怎么可能会这样! 众人也不禁张大了嘴巴,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他们看来,这块龙石种紫眼睛完全就是自己停在半空中一般!但是,这怎么可能! 正在这时,修长的身影从人群里慢慢走了出来,剑眉墨刻,俊美天人,他慢慢的走到翡翠旁边,然后俯下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块龙石种紫眼睛捡了起来,语气清冷孤傲: “我们的东西,不是你能为所欲为的。” 云初心中顿时一喜,惊讶的叫出声来,“君大哥!” 君尘笑对云初淡淡的点了下头,表示听见了。 这时,人群中又传来悦耳的女声,“那个姓张的小子,你的心可真黑呀,这块翡翠可是我儿媳妇内定好的嫁妆,当然啦,嫁妆没了事小,但要是我儿媳妇因为这件事情不想嫁给我儿子,这可就是大事了啊!你不知道坏人姻缘要天打雷劈的吗?嗯?” 另一道淡漠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带着一丝难掩的怒气:“木洛离,你最好给我闭嘴,我的女儿凭什么要嫁给你的儿子?” “哟,你现在问我凭啥?你看你家初儿连嫁妆都给然然准备好了,这不是就等着嫁给我儿子么?”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咦?无耻是什么东西?能吃的吗?” “真不明白,君尘笑怎么会受得了你这样脸皮厚的女人?” “哎呀,我更不明白了,我家小云初怎么会有你这样小气的男人啊?” 君尘笑:“……” 云初:“……” 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这躺着也能中枪? “别吵了。”抱着然然的君奕面无表情的看了自家娘亲和段祈墨一眼,眼底写满了嫌弃,“在家丢人就算了,别在这里丢人。” 然然有模有样的扮了个鬼脸,冲着两位大人奶声奶气的喊道:“丢银丢银!羞羞羞!” 段祈墨:“……”他在心中再一次决定,回A市后就要然然拒绝跟这个臭小子来往!瞧瞧他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教成什么样子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都愣住了,原本以为要摔得粉碎的龙石种紫眼睛,此刻正被君尘笑交在了云初的手上,众人这才明白过来,难道说,刚才是这个男人做了什么手脚,让翡翠没有摔在地上? 众人不禁想起前几天大闹公盘会场的画面,对君尘笑和木洛离这夫妻二人是心有余悸,现在众人不禁想到……是了,听说这个男人是有特异功能的,所以就连政府的人也不敢惹他。 所以……其实他刚刚也是用了特异功能,才没能让翡翠摔在地上碎掉? 虽然有特异功能这种事情在这个计算机科学的时代,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但他们宁愿相信这是君尘笑的特异功能,也不要胡乱猜测他到底……是人还是鬼。 众人齐齐打了个寒颤,这一家人相当惹不起啊! 张正贤脸色惊变,“你们……” 云初将龙石种紫眼睛收了起来,面无表情的打断他的话,冷冷的道:“张少,既然你刚刚已经认输了,那么,按照大赌石上的规矩,不管是你的五百万保证金还是这块龙石种紫眼睛,现在都属于我,你没有那个权力伤害它!” 张正贤死死的盯住她:“段云初,你不要太嚣张!” 云初冷笑:“嚣张的不是我,你亲口承认你自己输了,却违反大赌石的规定,真要说嚣张的人,也是你!” “你!”张正贤脸色一变再变。 他不甘心!眼睁睁的看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落入她的手里,他不甘心! 翡翠王老人再次站了出来,缓缓的道:“张小公子,愿赌服输,这便是赌石上的规矩,你也已经知道你那块龙石种紫眼睛翡翠里面有两条大裂,就已经认输,不然,以你这样的心性走在赌石这条道路上,迟早有一天会吃大亏的。” 张正贤还想说什么,段家大哥霸气侧漏的往云初身边一站,不冷不热的看向他,“怎么,张少对这结局不满意?” 他大有‘你不满意?行,冲着我来,我慢慢陪你玩’的架势。 张正贤脸色铁青,想也知道自己惹不了段祈墨,顿时一摆手,气的头也不回的离去。 众人顿时明白过来,原来那块龙石种紫眼睛里居然有裂? 裂是一块顶级翡翠的致命伤!再好的翡翠只要有了裂,价值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也难怪七彩琉璃翡会赢了。 “哎,真是可惜了这块龙石种。” “可不是,怎么会有裂呢!这么一块上好的翡翠,有裂真是太可惜啦!” “真是太可惜了,龙石种,还是紫眼睛啊!不仅是顶级的品种,这色也一点都不差,就这样输了。” 众人不停的议论,纷纷感叹这无奈又戏剧的一幕,不仅为龙石种感到可惜,也羡慕云初的好运气。 他们不禁想到,如果张正贤这一块龙石种没有裂痕的话,那么输得人就一定会是她了。 输得五百万事小事,但那七彩琉璃翡可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啊!若真要说起来,龙石种只是胜在价值高,可若论其珍贵的程度,七彩琉璃翡绝对是第一的。 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张正贤这块龙石种,在十几年也,也出现过一块,现在被英国女皇收藏着,不管它价值再怎么高,也做不到天下无双,独一无二。 “翡翠王老先生也太厉害了,就这么看几眼就发现了翡翠里面居然有裂!不愧是翡翠王!” “是啊!不过,这位姑娘也厉害啊,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她来参加的时候,手上抱的可是块废料!” “啊,天呐,不要告诉我,她这块七彩琉璃翡是之前那块废料解出来的?” “不是吧!这怎么可能?她之前那块真的事废料吗?” “可不是,我亲眼看着她在废料堆里买的呢。”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云初,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块七彩琉璃翡居然是她在废料堆里买来的?她也太厉害了吧?翡翠王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她这么好的实力啊! 众人不禁想到了什么,当下有数十个亲眼看着云初买废料的人突然猛的往回跑! “咦,你们去哪?”有同伴不解的问。 “我去看看那老人家卖废料堆还在不在,靠,一万块两块毛料,老子就算把全部废料买下来,也不用十万啊!说不定一口气也能解出个七彩琉璃翡来!” “我也去!!” 一时间人群骚动,纷纷去寻找那卖废料的摊子来。 云初囧囧有神的看着他们,呃,她要不要告诉他们,卖废料的老人就是你们眼前这位高高在上的翡翠王阁下? 第260章 我已经放弃对他们的治疗了 第260章 于是,第七组在一块高冰种红翡下胜出,而第八组大赌石的头彩,则被云初的七彩琉璃翡胜出。 众人默默的将第七组胜出的翡翠和第八组胜出的翡翠对比了一下,然后同时默默的移开眼去,一个高冰种红翡,一个天下独一无二的七彩琉璃翡,这差距,差得不只一两点。 而云初不仅一口气赢了一块龙石种紫眼睛,虽然有裂,但那价值也是有价无市,还收获了一块近乎四公斤重的玻璃种帝王绿,还有另外三块豆种,冰种,还有飘花种。 众人不禁纷纷感叹,整个大赌石的好毛料一定是全部都出现在第八组了,不然为什么其他组高冰种都能赢,而在第八组,百闻难得一见的龙石种都只有输的份。 换句话说,不管是龙石种还是那块玻璃种帝王绿,那任何一块放在其他组上去比试,都是一定能赢的,可惜运气不好,居然和七彩琉璃翡撞到了同一组。 果然,赌石靠得,还是运气。 云初一口气收获了这么多的极品翡翠,乐得眼眯成了一条月牙儿,心里高兴得也不计较木洛离和段祈墨等人不听自己的嘱咐还跑来大赌石上了。 她左手一块龙石种,右手一块七彩琉璃翡,然后直接把玻璃种帝王绿丢给了段祈墨拿着。 段祈墨瞪着手里的玻璃种帝王绿几眼,眼中有几分笑意,又有几分无奈,转手又把翡翠丢在了安成的手上。 安成:“……”你们这个样子真的好吗?有了这个龙石种,有了七彩翡翠,现在连帝王绿都看不上了? 木洛离看安成拿得不情不愿的样子,笑眯眯的凑了过去,“安大助理日理万机,一定不屑做这种下等的事情,不如给我拿吧?” 安成想到自己要是把翡翠给了她,她转口要是又对自家少爷说,这是小公主的嫁妆,还不得剥他一层皮不可,当下菊花一紧,立即骄傲的道:“怎么会,我最喜欢当搬运工了,我为我能搬走这些翡翠而感到自豪,骄傲!” 木洛离笑脸不变的拍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段家调教出来的。” 安成纳闷儿,这跟调教不调教又什么关系? 木洛离笑眯眯的接了下话,“真脑残。” 安成:“……”叫你想当搬运工!叫你嘴贱! 接下来其他组的翡翠,一一按顺序解开,令人失望的是,即使再有好翡翠出来,却都比不上之前第八组解出来的那几块,众人不禁感到很失望,但想想也觉得是,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翡翠来。 可想而知,云初的七彩琉璃翡理所当然了成为了今晚大赌石的翡翠之王!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下注成功。 因为最大的投注几乎都在张正贤那块“神石”上,其中下了最多钱的,赫然是白氏集团,在翡翠王老人宣布云初赢的那一刹那,白振峰就知道白氏完了。 大赌石一直到晚上将近12点多才结束,最大的投注钱全部被庄家所收,据统计,单单最大的投注,庄家便净赚了将近十多个亿,再加上之前小赌上其他毛料的赔率,错开其他的不说,就张正贤那有一块龙石种的赌注金额便是两个亿,如今张正贤输了,投注在他那块翡翠身上的赌注金额,也都归庄家所有。 云初粗略的估算了一下,不包括之前在内云南公盘的利润,也不包括在场几万人没人一万的入场费,整个大赌石的盈利达到了25个亿左右,如果再加上七万多人每人一万的入场费,她默默的叹了口气,果然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看出她心中的想法,黄老有些头疼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慢慢的道:“云初,别算了,他们赚得再多,也没有你多。” 一块龙石种紫眼睛,即使有裂影响了价值,那也是有价无市的宝物,他敢说,只要她愿意卖,出价十亿都会有人买,何况还有那一块将近四公斤的玻璃种帝王绿,四公斤啊!那能取出多少对的手镯,戒面,挂坠这些来?那加工过后的一个小饰品就能够卖上千万了好不好? 闻言,云初吐了吐舌,很是谦虚的道:“哪里哪里,我的就是大家的嘛,黄爷爷你来摸摸,龙石种!” 那神气似乎龙石种有多了不起似的。 黄老倒有些无奈起来,这丫头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变得该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稚气。 段祈墨淡漠的俊脸跳动着一抹意欲不明的光芒:“初儿。” “嗯?”云初偏头看他。 “想不想再多赚一点回来?”段祈墨棱角分明的薄唇轻扬,竟有几分邪魅的味道。 云初眼一亮,瞬间想起段祈墨在自己这块七彩琉璃翡身上下的赌注。 一亿! 按照她这块毛料1:16的赔率,也就是说,段祈墨能赔十六个亿? 云初张大了嘴巴,“……哥,你好有钱。” 段祈墨爱死了她那种带着惊叹又带着点得意的小模样,不由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放柔了声音,“是你有钱,不是我。” “……我?”云初指指自己,她再有钱也没有十几个亿啊! 段祈墨扬唇,似笑非笑,“我说了,那一亿是你昨晚的……服务费。” 云初俏脸一热,“……再见!”谁稀罕! 现在大赌石已经解石,自然是到了兑换赔率的时间,段祈墨让安成拿着自己的一亿下注单去兑换,公盘赚了这么多钱,总该让他们出出血。 云初突然疑惑的道:“不对,我记得在我的赌注金额上下注的有两个人,一共是一亿一千万的,那还有一千万是谁的?” 云初目光怀疑的在他们身上转了一圈,她可不会傻得相信会有别人相信她那块废石,所以下注的人,一定是她认识的人,还是特别熟悉的人才会这么做。 闻言,黄老看了齐扬一眼。 云初似乎若有所悟,也顺着黄老的视线朝齐扬看了过去。 一直在旁边休息的齐扬见到云初等人朝自己看过来的神情,默默的想了一下,然后无奈的笑了笑,“是我下的,怎么办,突然从一千万变成了一亿六千万,这些钱我花不出去了。” 木洛离一听,美眸闪亮闪亮的,“给我吧!我来帮你花怎么样,保证一分不留干干净净的全花出去!” “你想得美。”云初白了她一眼,直接将木洛离推得远远的,然后用命令的语气对齐扬道:“当然是存起来,不准随便乱花知道吗?” 这小子就这么一点自觉心都没有,不知道要存老婆本啊? 齐扬温柔的笑了笑,点头。 段祈墨看着云初维护齐扬的模样,湛蓝的眸子微不可闻的皱了下,想说什么,薄唇动了动,还是没动。 云南公盘的管理员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兑换了所有赔率的钱,云初等人身上带着这么多贵重的翡翠,于是也不停留,直接离开。 第二天,龙石种和七彩琉璃翡问世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全中国,各大报社和新闻媒体连夜派出外访的记者连夜赶来了云南,想要亲自采访。 不知道酒店地址是如何泄漏了,云初等人第二天才刚出酒店门,就被一大群记者围观起来。 “请问,您就是段氏集团一直不露面的段氏三小姐吗?” “请问三小姐我们能不能对您做一个专访,想对那两块神翡做一个专门的访谈可以吗?” “三小姐,我是新都社抱的记者……” 叽叽喳喳的声音瞬间淹没了云初,云初在愣了一下之后,立即扭头跑回酒店。 这真的是访谈吗? 一人一句口水也能把她淹死好不好! 众人被迫只能呆在酒店里,一出门就被记者围困住,段祈墨只好安排专机来护送。 在酒店住了几天,云初都觉得自己要发霉了,等段祈墨安排好了专机,并调遣来了自己实力最好的下属亲自来当保镖护送后,这种情况才得以解脱。 段祈墨派来接送的直升机不是军用机,因此每辆直升机上只能坐四个人,只好分开两架。 段祈墨趁机把自己宝贝女儿从君奕手里抢回来,然而然然却死死扒着君奕不放,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红红的看着君奕,可怜兮兮:“嘤嘤嘤,你不要银家。” 君奕人小鬼大的拍拍她的脑袋,虽然他也很舍不得媳妇回到段家,但娘亲说了,媳妇儿总归是段家人,回去看看,入个族谱,自己就可以随便把人接来了。 “乖,那是你爹爹。”君奕安慰道。 然然委屈的扁着小嘴,“可素然然跟他不熟!要素他喜欢虐待小孩肿么办!不给然然买兔兔毛帽肿么办!还会不给然然讲睡前故事肿么办!” 段祈墨:“……” 君奕想了想,深深觉得然然说得太有道理了。 然然继续捏着君奕的袖子哭,“嘤嘤嘤……然然会有童年阴影……长大会犯罪……麻麻会伤心……” 段祈墨:“……” 段祈墨默默的转头看云初,云初无奈的摊手,“别看我,我已经放弃对他们的治疗了。” 段祈墨太阳穴青筋暴现,怒吼出声:“君奕!你再教我女儿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试试!” 然然小嘴一扁,害怕的缩进了君奕的怀里,“你看,好凶!” 段祈墨:“……” * 气死啦!难得忙完想要好好更新,特么的居然没电!害我为了不断更又熬夜写到两点半!哭TAT 第261章 回归 第261章回归 回到A市,云初有种久违的感觉,虽然她才离开A市半个月,但是那种油然而生的怅然感,却充满心间。 下了飞机,云初站在车门前,却迟迟不上车。 “怎么了?”段祈墨回头看她。 云初一动不动,俏脸上一阵阵的恍惚。 安成打趣的道:“云初小姐莫不是不认得路了?还是担心回到段家会……” 安成话还没说完,云初猛然后退了一步,“不回去。” 段祈墨俊脸微不可闻的沉了一下。 安成张了张嘴,纳尼?这都快三年了,云初小姐还不肯回段家?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看了看段祈墨,又看了看云初,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为什么。”段祈墨开口,语气听不出一丝情绪。 云初玫瑰色的唇瓣动了动,突然走到车的后备箱,把保险箱提了出来,“哥,我想先去一个地方。” 段祈墨眉头皱起,想说什么,却见云初抱着保险箱走到了黄老面前,“黄爷爷。” 黄老看了看她手中的保险箱,似乎明白了什么,默默的点了点头,“好,我带你去。” 安成连忙道:“不管去哪,总的先上车吧,我可以送你们去。” 段祈墨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眼中有些不悦。 她想去哪,只要跟自己说一声,他也可以带她去。 段祈墨不笨,她既然找上了黄老,那就表示这应该和陈老有关,他不在意她去看陈老,他在意的是,她不要他陪。 想到这里,段祈墨 第 53 部分阅读 段祈墨不笨,她既然找上了黄老,那就表示这应该和陈老有关,他不在意她去看陈老,他在意的是,她不要他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想到这里,段祈墨直接坐进了另外一辆车,只丢下了一句话,“你送他们去。” 于是,这事被敲上了绑丁,云初也只好抱着保险箱上了车。 两辆车兵分两路,一南一北。 来到目的地,云初原本紧张的心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平静了下来。 这里是一个公墓群,无数水泥墓碑竖立在这里,空气有些凉,反而显得有几分阴森的感觉。 “跟我来。”黄老低声对云初说了一声,然后径直的往里面走去。 安成留在了车上没有跟去,因此没多久就发现段祈墨坐的那辆车正不紧不慢的跟了上来。 安成默默了鄙视了自家少爷一阵,这副忠犬样,注定是在一棵树上掉死了啊! 段祈墨自然是不理会安成怎么看,他让司机把车停靠在陵园对面,便不再上前,一双湛蓝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远处消瘦的身影。 云初停在一处看起来崭新的墓碑前,望着墓碑上照片里那熟悉而和蔼的笑容,云初摇曳的目光终于有些动摇了下,露出一丝湿意。 黄老直接坐在了墓碑前,看着照片上的陈老,缓缓的长叹一声,“老家伙,你看看我带谁来了。” 云初没有说话,她低下头,放下保险箱,然后慢慢的跪在保险箱旁边,打开密码锁,从保险箱里拿出了一块翡翠,在阳光的照耀下,翡翠流光溢彩,琉璃般美幻绝伦,正是她的那块七彩琉璃翡。 “老师。” 云初低唤了一声,将七彩琉璃翡轻轻的放在了陈老的坟前,轻轻的笑了起来:“您看,这翡翠,好看吗?” “您也觉得漂亮对不对?您知道吗,我还见到了翡翠王,他说,这是他这一辈子见过最美的翡翠。” 云初轻轻的用手指蹭了蹭七彩琉璃翡,心中突然有些不安道:“老师,云初为你长脸了,你会高兴吗?” “对不起,现在……现在才来看你,您……会怪我吗?” 望着云初惶恐不安的神情,黄老心里疼惜,忍不住道:“云初,相信我,老家伙不会怪你的,他甚至还会为你感到骄傲,因为你是他唯一的学生,你又这么的出色,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可是。”云初喉咙有些哽咽,“我会怪我自己。” 怪自己为什么要惹那么多的麻烦,害得自己个老师阴阳相隔。 怪自己为什么连老师的最后一面也不来相见。 怪自己来得太迟……太迟…… 黄老看着她,无奈的长叹一声。 两人在陵园呆了许久,段祈墨的车也默默停在路边许久。 眼见着天色就要暗下来,安成实在不想大晚上还呆在陵园,正犹豫着要不要催促云初他们离开,便见到云初和黄老提着保险箱回来了。 安成松了口气,“好了?” 云初点了点头。 黄老直接上了车,疲惫的道:“走吧,回去吧。” 云初正要上车,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陵园外的车,微微怔了怔。 她自然认得车,也知道车里坐的会是什么人,俏脸上划过一道复杂的目光,然后提着保险箱直接朝陵园外走去。 段祈墨正准备叫司机开车走人,猛然发现云初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便不再开口,直接摇下了车窗,瀚海般的眸子静静的望着她。 云初走到车门边停下,犹豫一会儿,然后上了车。 “哥。”她看着眼前英俊而冷漠的男人,在他眼中找到了独属于她的宠爱,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段祈墨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温厚的手掌,轻轻的抚开她额前的刘海,云初突然倾身上前,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唇。 段祈墨一怔,随后主动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以呼吸的交缠诉说着彼此的心意,直到两人气息都因情动而乱了起来,段祈墨才轻轻的放开她。 “初儿,跟我回去。” 云初靠在他的胸膛上,静静的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 听见段祈墨的话,云初‘嗯’一声,乖巧得不可思议,微眯的凤眸中,却飞快的掠过一道冰冷。 段家,她当然要回去。 她还没有好好的‘谢谢’段子晴当初给她这么大的一份礼物,她,怎么能不回去? 段家族谱在段家的本宅,段祈墨想把然然的名字添在段家族谱上,就只能先回段家本宅。 偌大的别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云初将近三年没回这里,却不感到陌生。 她抱着然然跟在段祈墨身边走进段家,还没来得及好好的感受一下现在的段家,迎面砸来一个大花瓶。 段祈墨眼一冷,护着云初急忙闪到一边,花瓶砸在了大门上,碎成碎片。 一个咆哮声接踵而来:“畜生!给老子滚!一天不把知微和子晴交出来,你就休想再踏进段家大门半步!” 第262章 第262章 云初幻想过无数自己回段家的场面,幻想过无数段老爷子对自己的冷言冷语,幻想过段子晴吃惊的看着她问她怎么没死,幻想过余知微假仁假义笑眯眯的表面上欢迎自己回来,却始终没有预料过这样的场面。 抱着然然的手,骤然一紧。 云初抬头看向段祈墨,见他俊脸淡漠,除了那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漠之外没有其他多余表情,段老爷子说什么?余知微和段子晴都被哥哥藏起来了? 段祈墨抬头,漠然的盯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段老爷子。 段老爷子看起来还是那么意气风发,只是似乎瘦了不少,整个段家还是他在做主的,但,也只有这个段家而已。 用句难听的话说,段老爷子自己也知道,他是被段祈墨给架空了。 段祈墨每个月给他大笔的钱,给他最优厚的生活,给他在这个家里足够的权利,但却不给他任何有关公司的一切消息,还有他最在意的两个女孩的消息。 一开始他还能忍,他不相信段祈墨敢做的这么绝,他有恃无恐,打着注意跟他耗下去。 一个月,两个月……直到一年后,段老爷子终于明白,段祈墨不是在跟开玩笑的! 他的的确确的把公司的一切占为己有,并轻而易举的架空了他,甚至就连知微和子晴都不知道被这个畜生弄去了哪里! 段老爷子越想越气,几乎气得浑身颤抖,一时间也没有心思去注意站在段祈墨身边的女人和小孩是谁。 “大少爷!” 佣人发现这里的情况,连忙赶了过来,急切的跟段祈墨请罪。 段祈墨冷冷的道:“把爷爷带回房间去。” 段老爷子眉头一竖,手里拐杖狠狠的撞向地位,“你敢!” 段祈墨很少在家,因此,当段祈墨不在的时候,段老爷子就是这个家里的主人,他这么一吼,原本想强行扶段老爷子回去的佣人顿时吓得一缩,不敢乱动了。 “畜生!”这几年下来,段老爷子的脾气也几乎快被磨光了,不痛骂几声难以抹平他心中的恨意,“别以为你现在拿了段家的所有股权,就将段家掌权者的位置坐稳了!我告诉你!只要我老头子还在的一天,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就永远别想得到!” “我说过,我不稀罕。”段祈墨声音依旧冷淡,森冷的目光落在一边的佣人身上,“把老爷送回房。” 那佣人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 “你给我滚开!反了是不是!我是老爷还是他是老爷!”段老爷子一根拐杖朝佣人打了过去。 一拐杖才抬起来,段老爷子身体突然猛的一僵,呼吸骤然急促,直直往后倒了下去。 “老爷!”何伯刚从屋外走进来,便见到这段老爷子着模样,大惊失色,“老爷!您没事吧!老爷!” 何伯连忙扶住段老爷子,急切的给他顺气拍背,过了好一会儿,段老爷子才渐渐缓过气来,脸色白的跟蜡纸一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何伯责怪的眼神朝段祈墨看来,“阿墨,老爷年纪大了,血压又高,你这么气他,是想要他命吗?” 何伯是亲手照顾段祈墨长大的,对何伯,段祈墨心中还是保存着一分敬意,见何伯这么说,段祈墨抿了抿唇,没有反驳,只是淡淡的道:“何伯,你扶他回房去。” 段老爷子神情又激动起来,似乎想说什么。 何伯安抚的拍着他的背,缓缓的开口道:“阿墨,有些话,老奴知道你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何伯慢慢抬起头来看向段祈墨,神色带着怅然,“那些你想要的,你不想要的,你都已经得到了,无论如何,他都是你爷爷,即使没有血缘,也是一天一天看着你长大的。” 段祈墨面无表情的僵着脸。 “……水。”段老爷子平复了呼吸,整个人都虚软下来,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何伯连忙道:“老爷您坐一会儿,我马上去帮你倒水。” 段老爷子无力的点了点头,闭上眼休息着。 没过一会儿,一只湿漉漉的杯子碰上了他的嘴巴,段老爷子以为何伯回来了,下意识的就张开嘴,就着杯子喝了一大口温开水。 水才刚喝下去,何伯的声音响起,“老爷,水来了,我……” 何伯话还没说完,就被眼前的情况愣了一下。 段老爷子眉头皱了皱,喂自己喝水的不是何伯?段老爷子连忙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睛的是一双蓝宝石般漂亮的大眼,见他望来,那双眼睛的主人忽闪忽闪的眨了眨眼,明明亮亮的色彩像及了天上的繁星。 段老爷子脑袋一懵,这才发现眼前的是一个看起来两三岁样子的小女孩。 段祈墨和云初似乎也没想到然然会跑去给段老爷子倒水,一时也愣了下,没有及时反映过来。 然然眨眨眼,看了看老爷爷喝完了水,高兴的一撅小嘴,拍拍段老爷子的脸,似乎在安慰他,眼底写满了同情:“爹地凶凶哒,不怕不怕,叔叔也被爹地骂骂!爷爷不怕!” 说着,还表现出一副深有体会的样子,表示,爹地不止骂爷爷你一个人啦,爹地还骂过好多人啦!我和叔叔就素其中被骂得最惨的啦~~~~ 段老爷子傻愣着看着眼前突然冒出的小女孩,大脑险些短路。 云初担心暴怒中的段老爷子会伤害然然,正想过去将然然抱回来,却见然然‘吧唧’一下亲在了段老爷子的脸上,一双肉肉的小手老成的学着刚刚何伯的样子拍着段老爷子的胸口,奶声奶气的道:“爷爷乖乖哒!” 段老爷子浑浊的老眼颤动了一下,仿佛想起了年轻时自己一双儿女缠绕在自己脚边的画面,忍不住伸出手,颤巍巍的放在了然然的头上。 “云初小姐?” 这时,何伯终于发现了一直沉默的云初,惊讶了喊了一声。 听到这个名字,段老爷子‘唰’的一下收回了手,猛然抬起头来。。 第263章 第263章 不是没想过当有一天还会再见到这个人。 只是,她出现得太过出乎意料,以至于在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时候,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人显得有些始料未及。 云初看了看老人,凤眸微敛,低低的唤了一句,“爷爷。”随后抬高声音,对然然道:“然然,你喊错了,他是你太爷爷。” “纳尼?”然然晃了晃脑袋,不太明白太爷爷和爷爷之间有什么区别,叫起来不都是爷爷咩? 听见云初的话,段老爷子眸子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她说什么?太……太爷爷……? 难道这个就是那个孩子? 段老爷子显然没想到自己当初要云初打掉的那个孩子有一天还会站在自己的面前,用那么软声细语的话来安慰自己,段老爷子觉得头更晕了,看看云初又看看软绵绵的小孩,愣是回回不过神来。 倒是何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老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这位是……小小姐?” 当初段老爷子规定,段祈墨如果要继承段家的产业,那么他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有段家血缘的,否则就不能继承段家。 现在在段祈墨手上已经拿到了段家几乎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是整个股东董事会上拥有股份最多的,完全可以直接坐拥整个段家家产,至于段老爷子手上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想给也好,不想给段祈墨也不会强要,因此自然已经不存在了第一个孩子没有段家血缘就不能继承的问题。 段祈墨扬眉,湛蓝的眸子多了一丝柔和,“不错,她是我女儿。” 话是回答何伯的,目光确实一瞬不瞬的看着段老爷子,仿佛在宣告一般。 段老爷子脸色恢复冰冷,立即抽回了被然然抱在怀里的手,冷哼一声:“离我远点。” 然然还从来没有见过对自己这么凶哒爷爷,不由眨了眨眼,蓝蓝的眼珠子瞅着老爷子,忽然咧开粉嫩的小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段老爷子等着这个看起来脆弱的小女娃被自己吓哭,岂料人家非但没有哭,反而还笑的更开心了,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威严下降得有这么厉害,连一个小孩都不怕他了? 想到这里段老爷子冷着脸站起身来,也不看云初,直接冷冷的对何伯道:“我们走!”就好像眼里从没出现过别人,也不承认云初的存在一般。 云初俏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神情,段老爷子对她的讨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早有那个觉悟,不需要刻意去讨好别人更合她的意,要是哪天段老爷子突然喜欢她了,那才会让她觉得发毛。 何伯扶着段老爷子上楼,段祈墨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回头目光落在云初身上,眸中的神色微微缓和了一些,“初儿,我去拿族谱。” 云初微笑的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说起来她对然然能不能入段家族谱这件事情并不是特别在意,只要哥哥能喜欢然然,入不入族谱又有什么关系呢,何况哥哥也并不是段家的亲生孩子。只是在这件事情上哥哥却非常介意,她也只好随他。 正在上楼的段家老爷子一听见这话,猛的又停了下来,“你要给她们上族谱?” 那根本就不是他段家的孩子怎么能入他段家的族谱?! 段老爷子又怒了,气急败坏的道:“我不准!你要是今天敢把这两个小狐狸精入族谱,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段老爷子反应剧烈,云初倒真没想到老爷子会讨厌她到这样的地步,她自认没有做出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吧? 当然,云初并不知道,老爷子之所以这么讨厌她,说起来也是迁怒,为了她,段祈墨不仅把他最宝贝的两个孙女和外孙女藏了起来,还夺了段家的权,原本还想看在廖老先生的份上承认她这个孙女的,现在是想也别想! 段祈墨俊脸沉了下来,身上散发着冷漠的气息,毫不畏惧的直视段家老爷子,“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 段老爷子气急败坏的将拐杖砸了下来,“你想也别想!不是我亲手写的,这两个狐狸精就算入了族谱也没用!” 段祈墨淡漠的道:“爷爷,要我提醒你么,现在段家,是我在当家!” “你!”段老爷子气得血压腾的一下直往上窜,一张老脸气得铁青,何伯在一边连忙安抚段老爷子,一边道:“阿墨,你少说一两句,老爷身子不好……” 段祈墨语气没得商量,“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这件事情,连云初都没办法阻止他,何况是他? 然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介个老爷爷不太喜欢自己和娘亲她还是能够感觉到的,她一直觉得自己好乖好乖的咩,为什么老爷爷会不喜欢她呢? 然然咬着手指,闷闷不乐的问:“爹地,狐狸精是神马?” 段祈墨脸色又沉了一下,更加冷漠起来。 何伯连忙道:“小小姐,狐狸精是……是说你可爱。” 然然眼一亮,原来老爷爷不是在骂她咩?是在说然然可爱咩?蓝蓝的大眼上瞬间洋溢起兴奋的笑容,然然挥了挥手,奶声奶气的道:“爷爷也狐狸精!爷爷跟然然一样,最最狐狸精!” 尤其是老爷爷那白白的胡子,好可爱哟!然然兴奋的目光追随着段老爷子,不知道老爷爷肯不肯让她玩玩咩? 段老爷子身子一踉跄,险些从楼梯上摔下来,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指着然然的手指一个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 何伯脸色抽搐,懊恼万分,他……太低估小孩子的模仿能力了。 更何况大少爷和云初小姐都这么聪明,他们的孩子又怎么会是笨蛋,这学习能力简直太可怕了…… 云初很不厚道的想笑,但又怕气得段老爷子直接撞墙,只能默默的忍着,憋笑憋成了内伤。 * ……在QQ上催更和留言催更的亲们,音音也好无奈,好不容易不忙的时候,不是停电就是断网,伤不起,明天周末,我尽量多写一点。 第264章 第264章 段祈墨成功的给自己的孩子上了族谱,并定了名字。 ——段琳然,琳琅明珠,怡然自在。 段家大哥的期望很美好,自家女儿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快乐自在的美玉……虽然他严重怀疑自己宝贝女儿的三观已经被君奕给带坏了,但——没关系,然然还小嘛,三观还是很容易矫正过来的。 段家大哥带着美好的愿望给自己女儿上了大名,从此在段家落定生根。 上完了族谱,大哥迫不及待的想带媳妇和女儿一起去看看他‘布置’好的新房——这功劳要归功于他那强大的安特助,至于其中曲折的过程,大哥很不愿意提起,因为那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黑历史。 然而,现实总是跟计划有些出入的,然然不走了。 她扬言要跟最最狐狸精的爷爷一起,拒绝了还不太熟悉的爹地的要求…… ——新房?纳尼?那个是神马地方?有小奕叔叔咩?有外公公外婆婆咩?有最最狐狸精的爷爷咩?神马?神马都木有!?然然才不去嘞! 于是,段家大哥很不爽,自家女儿居然把他排除在外! 段家老爷子也很不爽,他严重怀疑段云初一定是记恨他当初让她把孩子打掉的事情,所以现在她让这个精得跟什么一样小鬼来折腾他的! 他想看书,那丫头直接抱着枕头爬上他的腿,兴奋的让他念给她听,美名其曰讲故事! 他想吃饭,那丫头巴拉巴拉将一堆乱七八糟的菜‘抓’到他碗里——没错,用手抓的!不要期待一个快两周岁,按南方人虚岁的算法才三岁的小孩会用筷子! 他想上厕所,那丫头直接不知道哪里找来一个小孩子专用的小夜壶,放在他面前,美名其曰爷爷年纪大了,走路不方便,直接就地解决蹲小桶桶就好了!并严肃的告诉他这个小夜壶是她最最喜欢并且经常用的! 段老爷子表情裂了,蹲小桶桶!! 她居然用她三岁的智商来衡量他一个马上就八十岁的老人! 段老爷子不淡定了,“她什么意思?啊?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以为我这么大年纪的人还需要蹲夜壶?她以为我跟她一样只有三岁还要蹲夜壶!?!” 何伯不停的拍拍段老爷子的后背,默默的重复一天之内重复了二十多遍的话:“老爷,您别气,她还是个孩子。” 段老爷子咆哮:“孩子孩子!就是因为有了那样的爹妈,这孩子智商才有问题!!” 何伯:“……”他想说,这孩子的智商挺高的,跟大少爷小时候一样,但这句话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段老爷子说的很大声,仿佛故意说给段祈墨和云初听的一般。 云初觉得然然似乎很喜欢段老爷子一样,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见段老爷子多次在暴怒中,却也没对然然动粗,最多就是吼几句,偏偏然然是在君尘笑和君奕面瘫脸下长大的,倒一点都不怕别人对她凶,因此她心里便也就放心了一些,放任然然去折腾段老爷子。 不过今天他们却必须先回木家武馆一趟,这是他们回到A市的第二天,早在回来的时候,云初就跟自家父母说了声得去看陈老,二老并不知道她回到段家来,因此欣然的答应了。 但今天却必须要回去了,云初毫不怀疑父母肯定看到了新闻,但是二老没有在电话里跟她说什么,那就表示他们在装作不知道,装作不知道的原因有很多,但她能想到的最大原因就是,爸妈当一切都没发生过,他们还是不同意她回到段家。 云初抱着然然打算自己回去,段祈墨拉住她,微皱的俊眉,“我陪你一起。” 云初看着他,眼中犹豫,“哥,还是……还是我自己回去吧。” 在不确定爸妈到底同意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之前,她不敢冒险将人带回去。 段祈墨盯住她的凤眸,“理由。” 云初敛下狭长的凤眸,“是这样的……爸妈这么久没见到然然,肯定很想念,他们一定会让我们在那多住几天,哥哥你这么忙,怎么会有时间在那闲住不是?” 她总不能说,因为爸妈不准他们来往,这将近三年的时间来,也是因为父母的阻止,她才一直没能回来见他?所以不管站在那个出发点,都暂时不能让他见二老? 隐约察觉到她有事在瞒着他,段祈墨湛蓝的眸子深深,不再强求,“我送你过去。” 不容置疑的态度,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云初只好妥协。 然然听见要回去小奕叔叔那里,立即抛弃了刚认识的段老爷子,兴高采烈的要回去。 段老爷子连忙问道:“你们要去哪里?”言语间有分隐藏得很好的急切。 云初看了看他,不明白段老爷子的态度,淡淡的回答:“回我之前住的地方。” 段老爷子看看她,又看看她怀里抱的然然,布满皱痕的老脸皱了皱,似乎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却成了,“要走就快走!省的让人见了心烦!” 说罢直接转身上楼。 云初莫名其妙,老爷子是越来越奇怪了。 段家本宅离木家武馆并不远,段祈墨亲自开车,很快就将她们送回了木家武馆。 段祈墨目送他们进了武馆,棱角分明的薄唇抿了抿,总觉得她在提到自己父母的时候,态度有些怪异,或者……他该找他们父母谈一谈? 这时,手机响起,段祈墨看了看,接了起来,手机才刚接起来,里面就传来了安成的声音。 “少爷!” “说。”段祈墨目光停留在渐渐消失在眼前的身影上,眸光晦暗幽深。 “我已经全部布置好了……”安成颤巍巍的说,“少爷,您确定要这么做么?您不觉得这样真的很败家么?” 闻言,段祈墨收回眼神,眸底蓝光亮了亮,“都准备好了?” “好了……订婚仪式也好了,云初小姐一定会很惊喜。”安成默默的在心里加上一句,就怕惊喜成了惊吓。 “嗯。”段祈墨轻哼一声,“晚上八点,我们会来。”说完便收了线。 瀚海般深不见底的眸子朝那偌大的木家武馆大院望去,薄唇微微勾了勾。 她会喜欢的。 第265章 五千字) 第265章 木家武馆后院是一个很少人能进去的地方,前院的弟子更是久闻而不得进,当然,也不是他们不进,而是他们不敢进。 云初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后院,苏家父母见她带着然然回来,欢喜的不得了,抱着然然嘘寒问暖,在发现然然越来越会说话的时候,之前担心宝贝开智迟的顾虑渐渐消散,夫妻两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苏母逗弄着宝贝外孙女,“晨儿,你看看这小丫头嘴甜的,跟你小时候一样精灵,看来这一次云南没白走,瞧咱家宝贝儿多聪明。” “外公公外婆婆!”然然奶声奶气的撅着小嘴喊,小模样儿很是乖巧。 苏母大为激动,“乖,宝贝儿真乖,告诉外婆云南好不好玩呀?” “嗯!”忽闪忽闪的大眼眨了下,重重的点头,“有漂酿的石石!” “是漂亮,段琳然,现在开始要注意发音。”云初提醒道。 “嗯嗯嗯,漂酿!” 闻言,苏家夫妇手一顿,对视一眼,抬头看向云初,“段,段……” “琳然。”云初接着母亲的话说下去,神情温柔:“哥哥取的。” 苏母身体僵了僵,忽然又笑了起来:“对啦晨儿,听说你买了到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翡翠,可了不得了,到底是怎么样的翡翠,妈妈这几天一直念着,也想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转移话题,这么明显的转移话题,云初心里微沉,看来妈妈果然是知道,然后打算装傻不同意了。 她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静静的望着苏母。 苏母无意识的抱紧了然然,朝苏父看去。 接受到妻子的暗示,再加上自己同样对传说中的那些无价之宝的翡翠感到好奇,苏震华只好慢慢的开了口,“是啊,晨儿,你快把那些翡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好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云初微微笑了下,笑容不深,有点淡,“好。” 她应了声,打开身边的保险箱,保险箱里面还有一个小保险盒,在一连串的密码输入和指纹确认之后,盒子被打了开来,一块纯净而剔透的紫翡翠呈现在二老面前。 云初道:“爸妈,这就是我在云南得到的翡翠,龙石种紫眼睛,目前为止,现在这个世界上出世的龙石种只有两块,一块在前英国女皇的手上,另一块就是我手上这块。” 苏母一听,顿时惊讶的瞪大眼睛,想伸出碰碰那块龙石种紫眼睛,又怕一个不小心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碰坏了,不由胆战心惊的道:“这,这么贵重?那……那得值多少钱啊?” 难怪要用这么多层保险箱装起来,又是复杂的密码,又是指纹扫描之类的,苏母摸了摸胸口,这种仗势,还真是第一次见啊。 云初笑了笑,“暂时来说,还没有明确的价格,所以应该说无价。”顿了顿,她想起这块龙石种紫眼睛是有裂的,便道:“如果非要说个价格的话,至少十来亿吧。” 当然,如果是一块真正没有瑕疵的龙石种紫眼睛,那就真的是无价之宝了。 苏家夫妇倒抽了口气,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居然还能卖十来个亿? 苏母战战兢兢,“那,你买来的时候……是多少钱?” 这么贵重的东西,买来的时候成本一定不低吧?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苏母开始忧心起来,现在他们夫妻两个被女儿严令不准去上班赚钱,全靠女儿一个人养活全家,再加上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宝贝儿,他们想让小宝贝儿过上最优越的生活,她担心钱都被云初花光了…… 至于这十多亿的翡翠,虽然可以卖出去,但那也要人卖得起啊,这么贵的东西要是没人买得起,他们家以后经济状况…… “不,不是我买来的。”云初微笑道:“是我赢来的,还有这些也是。”她拿出两张卡,道:“这一张,是我在大赌石上赢的保证金,四千五百万,至于这一张,是我自己为了参加大赌石赌涨来的翡翠卖的钱,一亿两千七百多万,全都是我自己赚的,没有别人的一分钱。” 她咬重了‘别人’两个字,她知道爸妈担心是段家拿钱给她,所以只能这样申明。 事实上她也没说谎,这些钱的确全都是她自己的,在大赌石开始的前几天,她一共赌涨了二十多块翡翠,几乎全卖了出去,用来准备筹备大赌石的资金,但没想到的是,她没有找到任何中意的毛料,因此只能用那一万块买来的石刻梯田参赛,因此她没日没夜赌涨的那些钱一分钱都没有花出去。 听见云初这么说,苏母已经完全被吓住了,短短两个星期的时间,自己女儿居然带回来了将近两亿的钱和一块最低价值十来亿的翡翠……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女儿的性格品行,苏母当真要怀疑她是不是去抢劫银行了。 苏震华琢磨了半天,也终于接受了女儿改行不做古董之后,居然变得这么会赚钱的想法,略带疑惑的道:“不是说,还有一块什么……七彩琉璃翡?” 闻言,云初一愣,凤眸微动。 “怎么了?”苏震华有些担心,听说那什么七彩琉璃翡也跟这块紫色翡翠一样,非常了不得,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云初微微垂下了头,将龙石种紫眼睛放回了保险箱里,慢慢的道:“没事的爸,七彩琉璃翡……我送人了。” “送人?”这么贵重的东西,她直接送人了? 苏家夫妇对视一眼,心里想到了什么,莫不是送给了段祈墨? 无怪他们会这么想,那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别人太不切实际,自己女儿又这么聪明,不可能会被人骗走,想来想去,他们也只想到云初可能是送给段祈墨了。 不过苏家夫妇并不知道,这会儿他们是误会段祈墨了,事实上,就连段祈墨也不知道那块七彩琉璃翡去了哪里,似乎自从云南回到A市之后,他就再也没见到那块七彩琉璃翡,云初不说,他也没多问,因此七彩琉璃翡的下落,成了一个谜。 乃至在以后的生活中,不少亲朋好友和记者媒体请求云初将那块七彩琉璃翡带出来,让全世界的人看看,云初都只是笑着摇头说,她办不到,翡翠已经送人了。 但送给了谁,却成为了最大的秘密,以至于,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到过真正的七彩琉璃翡,不少人曾经在云南公盘上亲眼目睹七彩翡翠诞生的人都感到庆幸,至少他们亲眼见过了。 苏母干笑两声:“好吧,送人了也好……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家里睡觉也不踏实,还要每天担心受怕会不会有人来偷。” 苏震华也点了点头,不再发表意见。 云初见二老该说的都说完了,便深吸一口气,打算直接开门见山,把自己和段祈墨的事情都说出来。 她正要开口,却听苏母忽然道:“那……晨儿,既然你已经回来了,就赶紧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走吧。” 闻言,云初一震,“走?妈,我们要走?走去哪?” “是这样的。”苏母眼神有些闪躲,“你看,咱们一家人在别人家里都快住了三年了,总是这么住在别人家也不是办法,妈年轻时有个好姐妹在意大利,就是小时候你喊美姨的那个,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断了联系,现在我们已经恢复了联系,你美姨说让我们全家人到意大利去玩玩散散心,妈就说干脆我们一起过去看看……” 苏母看着脸色微微沉下的云初,不免心中更心虚起来,可是为了女儿,她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硬着头皮道:“晨儿,妈之前觉得,虽然我们家不是很有钱,但到了意大利可以让你美姨介绍份简单的工作,生活也是过得去的,再说了,我们也打扰洛离一家的时间太久了,正好可以换个环境住住,而且外国的教育水平也比国内好多了,对然然也有好处,所以我们……” 苏母拉拔了一大堆话,每听一句,云初的心里就沉上一分,她抬眼,看着眼前有些苍老的苏母,玫瑰色的唇瓣亲启,带着几分难掩的落寞,“妈,你们就真的这么不愿意我和哥哥在一起吗?” 一见到他们重逢了,马上迫不及待的又想要分开他们。 意大利?选得地方可真够远的,真希望他们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对方吗? 苏母脸色僵了一下,云初这么开门见山让她觉得有些不自在,神情顿时尴尬起来,“晨儿,你说什么话呢,什么哥哥的,我们苏家哪有什么哥哥来,你听妈的话,意大利不错,到了哪儿,你美姨会给你介绍好的工作,你想继续做古文物也好,想搞什么翡翠也罢,你美姨都会帮你,至于然然,我们也可以给她重新找个爸爸,听说意大利的小伙子都不……” “妈!”云初直接打断她的话,眼中有些不敢置信,“您在说什么?你竟然要我给然然再找一个爸爸?您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苏母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说过分了,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道:“那不找也行……我们可以先在意大利安定下来……” 是的,可以先在意大利安定下来,只要两个人不见面,等时间一长,晨儿或许就会忘记那个男人了。 苏母这么安慰自己,当初晨儿为了陆纪豪还不是这样?只要最艰难的时间熬过去了,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晨儿,你听妈的话,咱们去意大利,那里不是还有一个威尼斯的吗?听说那里很漂亮,然然一定会喜欢的,我们,我们……”苏母越说越激动,恨不得现在就一家四口全部搬迁到意大利去。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妈,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说,我暂时哪里都不想去,我只想留在这里,留在A市。”留? 第 54 部分阅读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妈,这件事情我们先不说,我暂时哪里都不想去,我只想留在这里,留在A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留在哥哥的身边。 “晨儿!”苏母眼眶突然泛红,越发急切起来。 云初看着她,心里一阵一阵的发酸,疼得让人想流泪,“妈,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我……是真的爱他。” “可是……”苏母眼眶充血,布满血丝的眼泪如雨下,语气变得极为激动,“可是你不要忘记,是他们段家人害死了洛儿啊,是他们害死了洛儿啊!!” 她不准!不准晨儿再跟那些段家人来往! 她们已经害死了洛儿还不够吗?难道还想再来害她的另外一个女儿吗? 苏母身体剧烈的颤抖,情绪濒临到了一个爆发点。 云初胸口被巨石重重了砸了一下,看着情绪激动的母亲,张了张口,眼泪跟着落下,她努力保持着平静,声音因压抑而变得低哑,“害死洛儿的是段子晴……不是哥哥……” “只要是段家人都不可以!”苏母声嘶力竭,“我不准你再跟他们来往!我绝不同意!” “妈……”云初哑着声,“我现在也姓段,我叫段云……”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瞬间打散了云初还未说完的话。 云初捂着脸,看着母亲,似乎不敢相信,一直疼爱自己的妈妈,会打她。 苏母全身剧烈的颤抖着,那一巴掌其实用的力气不大,只是带来的感情冲击却是她们无法承受的痛苦。 “你再说一遍你姓段。”苏母泪流满面的看着她,没有收回手,仿佛一点都不后悔自己动手打了女儿一巴掌。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突然有一天会对自己说,她姓段。 段? 这二十多年来,他们苏家上下关心她,疼爱她,给她最好的生活,给她最好的教育,到头来,却抵不过她用了别人的身体活了几年。 云初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混账话,连忙认错,“妈,我错了,您原谅我,原谅我……” 她真该死,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伤害妈妈? 对,没错,她是占据了这个叫段云初人的身体,这几年来,她也一直把自己当成段云初。 可是,她怎么没有想到,如果她成了段云初,那么爸妈怎么办? 他们的女儿是叫苏晨,而不是……段云初。 云初心中自责不已,恨不得时光倒流,收回之前说的那句话。 “外婆婆,痛痛!然然痛痛!”在苏母怀里的然然突然可怜兮兮的唤了一句。 苏母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时激动,居然抓痛了然然,连忙松开自己的手,只见然然白皙的手臂上居然淤青了。 苏母顿时心疼的帮然然又吹又揉,“对不起然然,外婆弄疼你了。” 她又自责又心疼,想到之前自己的手劲就不小,而然然居然一直忍着痛不说,一直忍不下去了才开口,苏母越想心里又疼,就这么个宝贝儿平时连骂都不忍心骂一句,自己怎么会伤害到她呢! 见到外婆婆着急难过的样子,然然用自己的小手帕子帮外婆婆擦了擦眼泪,奶声奶气的安慰道:“外婆婆不哭,然然不痛。” “乖,乖,外婆的小宝贝儿。”苏母紧紧的抱住然然,哭成了泪人。 然然安南静静的让外婆婆抱着,没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同样在哭的云初,心里有点儿小小的不高兴了。 “外婆婆,麻麻为神马哭?” 苏母身体僵了僵,没有抬头看云初,只是温柔的对然然说道:“然然,外婆带你去国外玩好不好?国外有很多小朋友,很多玩具,还可以上学……” 然然歪着脑袋,蓝宝石般圆圆的大眼转了转,国外?那素神马地方?小奕叔叔木有说过啊! 她搬出手指一个个的数了起来,“外婆婆去咩?” “去,外婆和外公都去。”苏母连忙道。 “麻麻去咩?”然然继续数。 苏母再次僵了下,找不到话来回答。 然然也没在意外婆婆有没回答,歪着脑袋一个劲儿的数,“小奕叔叔去咩?” 苏母:“……” “狐狸精爷爷去咩?” 苏母:“……” “爹地去咩?” 苏母:“……”,她连忙低头看向然然,“爹地?你叫谁爹地?” 然然眨了眨眼,“就素爹地呀……” 嗯,爹地虽然凶了一点,对然然还是好好的啦……还有跟然然一样漂亮的眼睛呢!小奕叔叔说那是然然的爹地,唔……有这样的爹地也好好哒! 苏母没想到他们在云南不仅见了面,甚至已经让然然认了回了段祈墨这个爸爸,当下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然然开心的眉眼,看着她那双蓝宝石的眼睛,心里阵阵紧缩:“然然……喜欢那个爹地吗?” “嗯嗯!”然然重重的点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举手宣布,“喜欢!!” 听到这句话,苏母的心顿时沉到了谷顶。 她温柔的看着然然,努力的劝哄,“然然乖,我们不要那个爹地好不好?外婆带你去国外好不好?” 然然觉得今天的外婆好奇怪,为神马一定要去国外?国外都木有小奕叔叔…… 然然嘟起了小嘴,有些不开心的正要摇头说不好,紧闭的房门突然猛的被推了开来,一道欣长的身影背着光走进来。 “我的女儿,只能呆在我的身边。” * 还有更新,继续码字去 第267章 第267章 “我的女儿,只能呆在我的身边。” 突如其然的淡漠的声音惊得众人一惊,下意识的就转过头去,只见段祈墨站在门边,冷漠的脸上一脸怒容。 苏母和云初等人顿时心里一惊,之前他们的情绪都在激动中,并没有注意到门外有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段祈墨来了多久,又听了多少他们之间的谈话,剐此时看他的脸色,显然听见的话不会太少,否则也不会有这样的脸色,云初了解他,哥哥若是生气并不是如此,现在,他是真的动怒了。 “爹地?”见到段祈墨,然然忽闪的大眼顿时亮了亮,伸出手要抱抱。 嗯……小奕叔叔说啦,爹地是拿来做神马的?就是在然然和麻麻不高兴哒时候可以安慰然然和麻麻的! 段祈墨抱起然然,发现她白皙的手臂有块明显的淤青痕迹,俊脸更沉了些,眉宇间弥漫着一股微不可闻的狠厉,竟敢伤害他的女儿……还怂恿初儿离开自己! 段祈墨危险的眯起眼,如果他们不是初儿的父母……眼中一道戾气一闪而过。 苏母和苏震华表情顿时变得不自然起来,眼前这个人……就是晨儿口里的哥哥,段家现在的掌权人段祈墨? 看起来比电视上的还要年轻,也更……冷漠。 他们在电视上个经常有见到段祈墨,也经常有听云初或者别人提过段祈墨这个人,但在现实生活中,这还是他们名义上的第一次见面。 而此时他们第一眼的感觉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比传言里的还要冷漠。 苏震华不惊想到,这样淡漠的一个人,真的会对自己女儿好么?他无法想象这个人会温柔的样子。 想到这里,苏震华不禁皱了皱眉,原本还想绑着云初说几句话的心里天平,渐渐偏向了苏母那边。 不过,根据晨儿的说法,段祈墨已经知道了她不是真正的段云初,而是苏晨,他却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伤害晨儿,或许他对晨儿的感情倒是真的。 “哥,你怎么来了。”云初连忙擦去脸上的泪水,故作没事人一般问道,若不是她有些低哑的声音还脸上未干的泪痕,段祈墨觉得自己一定又会被她脸上的演技给蒙骗过去。 段祈墨抿唇,心里很不痛快,“这几年,就是他们阻拦着你不准回来。”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显然,刚刚在门外他听到了他们不少的对话,以至于猜出了事情的大概。 “不,不是的。”云初连忙解释:“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没有做好准备,不关我爸妈的事情!” “就是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苏母将云初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毫不畏惧的看向段祈墨,也渐渐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见到女儿喊他哥哥,便确定了他是段祈墨的身份,当下便冷声道:“的确是我不准她回段家,你们段家家大业大,我们可高攀不起,我不管你是怎么闯进来的?这里不是你们外人能进来的地方,要是不想我喊人,你就直接走吧。” 第268章 求表白!(五千字) 第268章求表白!(五千字) “妈!” 听见苏母的话,云初急切的拉住她,“拜托您别这么说……” 她在心底着急,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心不想看到自己母亲和哥哥这样针锋相对,可是洛儿的死在妈妈心里就是一根刺,不仅如此,甚至在她,在爸爸心里,都是一个难以遗忘和愈合的伤口,她知道要让父母现在直接接受哥哥恐怕还没那么容易,但是…… 云初心里很不好受,她要怎么样才能让妈妈接受哥哥呢? 似乎察觉到云初的着急,段祈墨安抚似的握住了她的手,微微用了用力。 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递回来,云初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心中有了莫名的坚定,这几年来,再大的困难都挺过来了,这一次,还怕坚持不下来么? 云初反手握住段祈墨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 苏家夫妇看着他们两人的互动,脸色都有些僵硬,苏母的脸色则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段先生,请你离开这里。”苏母沉着脸道。 段祈墨抬眼看她,湛蓝的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凌厉,他正想开口说什么,云初深知他的脾气,手心一紧,连忙道:“哥,跟妈妈好好说,好不好。” 她不希望看到两人吵架,母亲本来也是个急性子的脾气,再加上哥哥一直都是上位者当惯了,不喜欢别人忤逆他的话,她还真怕这两个人一言不合,就直接吵了起来。 听见云初担忧的语气,段祈墨心软了软,眸中的冷厉渐渐褪去了几分,漠然的点了点头。 “苏夫人。”段祈墨沉沉的开口,“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而是想告诉你,不管她是云初也好,苏晨也罢,只要她是我的人,无论是谁,都休想再把她带走,包括……你们。” 上一次,因为他的大意,让她离开了自己将近三年的时间,让他错过了然然的出生与成长,没关系,只要她回来了,他可以既往不咎,但若是再有人想要分开他们,他绝对不会再袖手旁观,即使那是她的亲生父母也一样! “段总。”一直沉默不语的苏震华忽然开了口,他默默的点了根烟,他不抽烟很久了,但还是习惯在口袋里塞一包烟,第一口呛了呛,呛得声音有些哑,“段总你身份尊贵,而晨儿只不过是个平凡的小丫头,她喜欢爬古墓,喜欢研究古董,喜欢一天到晚呆在实验室里,她潇洒自在惯了,根本就不适合段总你这样上流社会的世界,她做不到那些千金小姐的知书达理,做不到名门贵夫人的知性得体,甚至她不能在事业上帮助你平步青云,你这样把她留在身边,让她如何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 听见苏震华这么说,云初的心里阵阵的发酸,难怪,难怪以前家里开公司的时候,爸爸一直都是自己出去应酬,如果实在需要女伴的时候,才会带着妈妈,或者带着洛儿出去,但却从来不会要求自己。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爸爸这么了解自己,了解她不喜欢那个世界。 “你说的那些,不会发生在初儿身上。”段祈墨淡漠的道。 苏震华紧迫的盯着他的眼睛,咄咄逼人:“你能确定一辈子不会?” 段祈墨道:“第一,我不需要她知书达理,那不是她,第二,我不需要她知性得体的去周转于名门贵夫人之间,因为没那个必要,第三,我段家的事业,更不需要一个女人来帮助什么,即使现在段家破产了,倒闭了,我也可以让他们母女两个人一辈子不愁吃穿,只要她们愿意。” 我当然愿意。云初在心里回答了一句,钱财名利对于她来说,不过都是身外之物,更何况,钱,她有,名,她更不少,天才赌石师,只要她愿意,多的是珠宝公司会聘请她当首席赌石师,何况,即使不做翡翠这一行,她仍然可以做回以前的工作,古文物鉴定专家到哪也都吃得开,即使不跟着政府,她也可以自己出来单干,完全成立一个鉴定协会,流传在民间有多少古文物没有人数得清,那些人找不到真正的古文物鉴定专家,她根本不愁会没生意上门。 “那么,你的家人会接受晨儿,让你们在一起?”苏震华言语渐渐变得犀利起来。 闻言,段祈墨眼眯了眯。 苏震华以为自己说到了他的难处,在他眼里,像段家那种豪门世家,又怎么会允许晨儿的身份当大少奶奶?他可没忘记自家女儿现在的身份只不过是人家家里的养女。 “震华,你跟他说这么多做什么。”苏母不满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她不认为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讨论的。 苏震华睇了她一眼,“你跟晨儿出去,我要跟他单独聊聊。” “震华!” “爸!” 苏母和云初同时叫了出来,显然都不太愿意。 “出去。”苏震华态度很坚决。他本就是个少话的人,脸色一板起来,显得更加严肃。 云初犹豫了一会儿,看向段祈墨,后者对她微不可闻的点了下头,似乎让她放心,云初只好默默的抱起然然走出去。 苏母见到云初离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见苏震华不愉的脸色,收回想说的话,不高兴的转身出门。 屋外,云初见到苏母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妈……” 苏母没有看她,直接丢下一句,“我去做饭。”便离开。 云初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缓缓的叹了口气,妈妈,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也不知道爸爸会跟哥哥说什么,云初看了看紧闭的门,心里不由担心起来。 这一等,就是等了半天的时间,房间里面还是没动静,然然早已经按捺不住无聊,跑去找君奕玩了,苏母也不知道去哪了,没再回来过。 云初眼也不眨的瞪着那扇紧闭的门,深怕哥哥和爸爸在里面吵起来一般,好几次忍不住想要直接破门而入,还是忍住了。 终于,在三个多小时后,段祈墨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苏震华站在他身边一起走了出来。 云初眼一亮,连忙迎了上去,“爸,哥哥你们……” “没事。”段祈墨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一般,直接打断她的话,“我们走。” 云初眨了眨眼,“走?” 走?走去哪?她看了看苏震华,见父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中疑惑起来,他们在屋里聊了什么?为什么爸爸听见哥哥说要带自己走,都没什么反应? “晚上公司有个晚会,你跟我一起出席。”段祈墨道。 云初想了想,哥哥很少会叫自己出席那些宴会,一般来说,会叫她出席的时候,都是以她有关的,难道是为了这次的云南公盘庆功宴? 想到这里,她朝苏震华看了过去,“爸爸……” 苏震华面无表情的的道:“去吧,你妈妈那我会跟她说,至于然然就留在这里,晚上出门对小孩不好。” 这么好说话?云初心里更诧异了,之前还一直反对自己的父母,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她疑惑的看了看段祈墨,哥哥到底跟爸爸说了什么?让爸爸会答应自己跟哥哥离开? “走吧。”段祈墨不等云初仔细思考,拉着她的手就往外走。 云初没办法,只好跟着段祈墨离开。 台阶上,苏震华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直静静的凝望着,直到眼前再也没有两人的身影,这才缓缓的叹了口气。 晨儿,希望你这一次的眼光,是对的。 出了木家武馆的大院门,车还是停在她下车的地方,看来在送她来之后,哥哥就没有离去,云初终于按捺不住好奇的问道:“哥,你跟爸爸……到底谈了什么?” 段祈墨上了车,听见云初的话,正在扣安全带的手顿了一下,漫不经心的道:“没说什么。” 云初道:“你以为我会信?” 段祈墨放下手,回过头看她,湛蓝的眸子直直的望入她的眼眸之中,“在你问我这个问题之前,我觉得,我们之间或许还有其他的事情没解决。” 闻言,云初不由有些心虚的往后靠了靠。 她往后,段祈墨往前,整个身体伸到了她面前近在咫尺处,眸子深深的望着她,“嗯?我等着你解释。” “咳咳。”云初自知理亏,连忙道:“哥,我也不是故意想要瞒着你,我……只是,不想看到爸妈伤心,更不想看到你们之间不和,所以……” “所以你就瞒着我,宁愿听他们的话,两年多都不回来?”一双蓝色的眼危险的眯起来,深深暗暗的。 云初垂下眸,“不这么做,那么哥,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 段祈墨道:“你可以找我一起想办法。” “找你?”云初苦笑,“你知道妈妈最介意的是什么?最介意的是你是段家人,介意你妹妹害死了洛儿!” 闻言,段祈墨神色一闪,抿唇不语。 云初道:“豪门太过复杂,尤其是像段家这样的超级大豪门,爸爸也是从商场上淘汰下来,他知道这个世界的黑暗,他不愿意我再回来。” 当然,一开始苏家夫妇只是担心她在那个身体死而复生的事情被人知道,担心她会被段家人迁怒,她便只好直接告诉他们,哥哥早就已经知道了。 “哥,如果我问你一件事情,你愿不愿意告诉我?”云初忽然正色起来。 段祈墨凝望她,“你说。” 云初认真的问道:“昨天刚回段家的时候,爷爷说,余知微和段子晴失踪了,而这件事情跟哥哥你有关,是……真的吗?” 段祈墨没有立即回答,湛蓝的眸子晦暗幽深,看不出任何情绪。 两人靠得近,云初能闻道他身上淡淡的独特的味道,她看着他眸子深处倒映的自己的身影,安静的等待着回答。 沉默良久,段祈墨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道:“余知微在,子晴不在。” 云初凤眸闪过一丝疑惑,“段子晴不在?那她会去了哪里?” 段子晴怎么可能不在?她如果不在……她如果不在…… 云初咬住唇,她如果不在,自己要怎么为洛儿,怎么为老师讨回一个公道? “不知。”段祈墨淡淡的应了一声,深冷无垠的眸中有着令人无法琢磨的情绪。 云初没有怀疑,不管怎么说,段子晴都不是哥哥的亲生妹妹,而且,以哥哥对段老爷子的态度来看,哥哥还是偏向他这一边的,如果真的知道段子晴的下落,应该不会骗自己。 段祈墨看了看她眸中的神色,低声问道:“你很想找到她?” 云初冷笑:“你说呢?”这口气,她已经忍了快三年了,每每午夜梦回之际,她都会见到洛儿体无完肤的躺在自己面前,连个帮忙收尸的人都没有。 那是她的亲妹妹啊!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因为自己而死? 棱角分明的薄唇紧抿在一起,段祈墨似乎想说什么,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道:“走吧,带你去换衣服。” 云初点了点头,“哥,我也想见见余知微,说不定她知道段子晴会在哪。” 段祈墨‘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云初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明显的感觉到段祈墨有些心不在焉,不由担心的问,“哥,你怎么了?” 段祈墨伸出温热的大手拍了拍她的头,眸色深深的问:“初儿,你会去意大利么。” 云初没想到段祈墨会问起这个问题,她凝视他的眼,反问:“你会去意大利么?” 段祈墨摇头。 云初道:“你去的话,我去,你不去的话,我又去那做什么?” 她说过,她只想呆在他的身边。 湛蓝的眸子亮了亮,隐约闪烁着一簇光芒,段祈墨的神色渐渐变的温柔起来,忍不住就着尽在咫尺的红唇吻了下去。 柔软的唇瓣相贴,云初没有拒绝他的亲近,反而更加主动的缠住他的颈项,将自己的唇更加亲密的送了上去。 她的难得主动让段祈墨蓝眸更亮了几分,直接侵入她的口中,诱惑着她的柔软。 “嗯……”云初轻轻的嘤呢一声,任由他对自己的索取并热烈的回应着。 听在耳里软绵绵的呻吟声,段祈墨眼色一沉,欲望的火苗渐渐弥漫在眼中。 “初儿。”他咬住她的唇瓣,唇齿相依间,霸道的宣布:“你是我的。” 他不会再她离开,哪怕是……折断她的羽翼,禁锢她的自由,也要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 “哥……”云初猫一般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喃喃的柔声细语:“我爱你。” 闻言,段祈墨身体震了震,深深的吻住她,用他最激烈和霸道的方式。 “你呢?”云初微微移开脸,固执的想要看他,“你爱我么?” 他们两人之间很少有提起‘爱’这个字眼,就连她自己,认识这么久以来,也才说过两次,而哥哥却一次都没有说过。 她能感受到哥哥对自己的爱,但还是想亲耳听一听,听他诉说。 段祈墨身体蓦地一僵。 “哥,你爱我么?”云初又问,凤眸直直望入他湛蓝的眼眸中,眼中写满了坚定,似乎今天非问出一个答案不可。 段祈墨移开俊脸,“……宴会时间快到了,我们得先走了。” “哥。”云初又把他移开的脸扳回来,耍赖道:“不行,你今天非得给我一个答案,不然我就不去了。” 段祈墨冷着脸:“初儿,别闹。” 云初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开车,“我没有闹。” “那就放手,我们还赶时间。” “就三个字花不了你多少时间。” “初儿……”段祈墨眉头皱成了川字。 云初看着段祈墨拧着眉毛一脸纠结的样子,心里特别想笑,但只能憋着,故作可怜兮兮的道:“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不然为什么都不跟我说你爱我……” 段祈墨俊脸黑了下来,“胡说什么。” “那你就说呀。”云初心里一边偷笑,一边故作可怜的欣赏自家哥哥别扭的样子。 段祈墨瞪着她,这可恶的女人,越来越会撒娇装可怜了…… 瞪着瞪着,段祈墨终于无奈的妥协,他慢慢的掀开薄唇“我……” “嗯?”云初竖起耳朵,凤眸光芒闪烁。 段祈墨将食指放在自己唇上碰了碰,然后又把同一根手指放到云初唇上碰了碰,“……你。” 做完,别扭的坐正了身体,一脸不自在的道:“好了。” 云初:“……” 这真的是表白么?哥你到底是不是三十岁的男人!!要不要这么纯情!! 正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段祈墨看也不看飞快的接了起来,脸上明显是松了口气的表情,似乎深怕云初觉得那个不算数,让他重来一般。 电话那头的安成大感意外:“……少爷,您第一次这么快接我电话。” 段祈墨冷冷的道:“废话少说。” “……”好吧,安成默默的道:“我就是问问您和云初小姐什么时候到?” “马上。”说罢,段祈墨挂了电话,一脸严肃的对云初道:“迟到了。” “……”当她没听见安大保姆的话哦?云初撇嘴,算了,这次就放过他,“那我们赶紧走吧。” “嗯。”段祈墨二话不说,直接开着车飞奔而去。 *……*……*……*……*……*……*……* “这里……举办宴会的地方?” 云初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大厅,不是说已经开始了吗?连灯都没开怎么举办晚会? * 继续码字去,下章是大哥求婚~ 第269章 嫁给我 第269章嫁给我 “这里……举办宴会的地方?” 云初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大厅,不是说已经开始了吗?连灯都没开怎么举办晚会? 云初回头看了看身后站的段祈墨,疑惑的道:“哥,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 段祈墨一本正经:“没有记错。” 云初不解:“那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段祈墨拉住她的手,低声道:“跟我来。” 温热的掌心相贴在一起,云初感受着他掌心里传来的温度,心里暖了暖,跟在他身后一起往里面走。 刚下车的时候,她并没有看清楚自己所在的位置,也没看清楚他们来的是什么的地方,似乎是一栋别墅,云初这么一回想,好像……刚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很多的车? 云初蹙了蹙眉,不知道段祈墨到底是来参加什么样的宴会,这个大厅应该是客厅改的,很大很宽敞,隐约有几缕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多了一分朦朦胧胧的暗,看起来并不可怕。 段祈墨一路拉着她一直走到大厅的最里面,里面有个矮矮的台阶,云初一脚踩上去,感觉到柔软的感觉,不用看她都知道,地板上铺的,一定是昂贵的地毯。 “哥,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云初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问。 总觉得这个宴会透露着一股诡异,这到底是哥哥记错了地方,还是这是什么特别的晚会? 不然为什么会一个人都没有? 云初借着朦胧的月光仔细的打量着四周,这个客厅很大,因此她也只能看到比较近点的位置,远一点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她就看不清楚了,只能看到一层层的暗影,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摆在近一点的长长的宴会桌,桌上确实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还有不少香槟,桌边摆满了长长的椅子,像一条流水线一样,看起来高端洋气。 这的确像是开宴会的样子…… 云初收回目光,朝左边看去,左边也跟右边一样,是长长的宴会桌,桌上同样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食与还没有开瓶的香槟。 这种摆法,看来这个晚会的人不是很多,难道是哥哥玩得比较好的朋友? 云初左猜右想也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反正有哥哥在这里,他还不至于会害她。 这么想来,云初心底放松了不少,与段祈墨十指相扣,安静的任由他牵着。 “小心台阶。” 段祈墨拉着云初踏上了台阶上,终于停了下来。 “嗯?”停下来的段祈墨突然转过身,回望身边的云初,云初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抬了抬头,朝他看去。 黑暗中,段祈墨一双蓝色的眼睛却特别的明亮,像是大海中漂漂沉浮的宝石,深邃得波澜不惊。 云初微微靠近了他些,直到他的眼中出现了自己的倒影后才停了下来,带着清清淡淡玉兰花香的呼吸彼此交缠,云初不知为何,心跳突然加快了起来,她看着眼前俊美的男人,轻轻的禀住了呼吸。 “哥。” “嗯?” 段祈墨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异常的温柔,仿佛只要再用力一分,就会打乱这份温柔的平静一般。 云初突然笑了起来,“我突然觉得,我们两个人像是在偷情。” 闻言,段祈墨挑了挑眉,“偷情?” 他们还需要偷情?明明是光明正大的在谈情。 “是呀。”云初眨了眨眼,将一张笑颜如花的俏脸凑在了段祈墨的面前,低眉浅笑:“如果不是的话,哥哥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宴会?我可没见到其他人哦。” 段祈墨凝视她闪闪发亮的星眸,道:“你喜欢偷情?” 云初摸着下巴想了想,“嗯……如果是跟哥哥的一起的话,可以考虑考虑。” 段祈墨眼眯了眯,似乎想说什么,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道‘噗哧’声。 云初立即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谁在哪里?” 然而那个声音仅仅出现一瞬,又消失不见。 云初回头看向段祈墨:“哥,你没听见什么声音?” 段祈墨认真的道:“听到了,是狗发出的来的声音吧。” 黑暗中的‘狗’:“……” 云初眼中有些怀疑,挑高了一边的眉毛审视的看着段祈墨。 虽然这里是高级住宅区,有人养宠物狗也没奇怪,但不要以为她是三岁孩子,人的声音和狗的声音都分辨不出来。 云初不傻,段祈墨比她警觉多了,既然他没有丝毫动作,那就应该表示黑暗中的人一定是他认识的。 段祈墨盯着云初审视的眼光,装作漫不经心的低头,看了看手表,胸口顿时一跳。 还有十秒。 九秒。 八秒。 七秒。 …… 三秒。 二秒。 一秒。 八点整。段祈墨低下头,吻住了那玫瑰色的唇瓣,在两唇相贴的那一刻,一道模糊不清的话语缓缓的消失于唇齿间:“晨,嫁给我。” 云初被这突然的吻怔了怔,习惯性的回应他的吻,然而下一刻却被那轻轻的四个字震住了。 晨,嫁给我。 云初惊讶的瞪大了眼,还没有等她从这四个字里回过神来,眼前黑暗的世界骤然一亮,像是黎明前最后的一道光,在一瞬间的黑暗之后,整个世界焕然一新,充满五光十色的光芒。 云初被突如其然的光芒刺得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而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呼吸顿住。 她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片七彩的世界。 在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的灵魂出窍,进入了七彩琉璃翡的世界中,满目的琉璃光芒,双眸所过之处是偏偏琉璃般的色彩,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色彩不断交织辉映,让人有种置身于天堂的感觉。 “这……这是……” 云初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一切。 这是一个翡翠的天堂,各种各样的翡翠堆积串联成一个精美的天花板,将整个大厅笼罩在七彩光芒之内。 “这些翡翠……都是玻璃种。” 是的,它们不是七彩琉璃翡,而是由各种各样不同颜色的玻璃种翡翠串联而成的世界。 段祈墨就站在那七彩琉璃光之下,望着她,轻声说:“我找不到其他的七彩琉璃翡,只能用这种方法,你喜欢翡翠,这是我为你建造的一个翡翠天堂,你……喜欢么。” 第270章 我不答应 第270章我不答应 “这算是……求婚么?” 在最初的震惊之后,云初渐渐回过神来,云初望着眼前的段祈墨,语气惊疑不定。 因为她根本无法想象,这至少有几百块的各种颜色的玻璃种翡翠是怎么这样完美的融合起来的,玻璃种翡翠是一种矿物质极为透明光滑和圆润的一种玉,而且每块翡翠的形状大小完全不一样,想要完全将整块翡翠和另外一块完整的融合起来非常困难。 因此,云初在见到这由各种各样拼凑起来的一个七彩翡翠世界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茫然一下,以为自己进入到了七彩琉璃翡的世界中,美得不可思议,然而等她回过神来,再仔细看一眼,便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七彩琉璃翡,而是用几百块的玻璃种搭建而成的。 可想而知,想要完成这个工程需要多长的时间,又需要多大的精力。 云初不禁想到,难道这个精致绝伦的翡翠屋,是哥哥从两年前就开始建造了的?心里的感觉从茫然到震惊,到感动。 原来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哥哥已经在背后默默的为自己做了这么多。 段祈墨的神色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但如果仔细看的话,仍然能够看到那一丝不自然的别扭。 “不要转移话题。”他板起俊脸,语气冷漠,却因为太过刻意,反而显得有些牵强。 云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笑,想起哥哥刚刚那一句模糊的‘嫁给我’,云初心中变得温暖起来,似笑非笑的凝视他。 她的眼很清澈,像是一潭碧绿的湖水,盈盈亮亮,一经拨弄便水波荡漾,似乎能将人心理所有的想法都看得透彻,让人心底的秘密在她的眼中无处遁形。 段祈墨只觉得胸口一热,仿佛心中所有的不淡定和紧张都被剥开,清楚的呈现在她的面前,他别扭的移开视线,望向别处,耳根泛着一丝赧意,“说。” 语气中,隐约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别扭。 云初微微一笑,反问他:“如果……我说不愿意呢。” 闻言,段祈墨立马将头转了过来,湛蓝的眸子凝聚着瀚海风暴,“你再说一遍试试?” 不愿意?! 她居然想跟自己说不愿意!! 难道除了他,她还想嫁给别人?! 云初似乎没见到自家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一般,? 第 55 部分阅读 不愿意?! 她居然想跟自己说不愿意!! 难道除了他,她还想嫁给别人?! 云初似乎没见到自家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一般,轻轻松松的说道:“哥,你也看到了,妈妈现在还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她说让我到意大利去,还说意大利的小伙子都不错,等我到了意大利后,她的好姐妹,我叫美姨的阿姨会给我介绍一个靠谱的,还会照顾我和然然的意大利男人,我……” “你想都别想!”段祈墨冷着脸打断她的话,眸子危险的眯起来,“你那美姨的,全名叫什么,住在意大利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云初挑眉:“你问这个干嘛?” 段祈墨冷哼一声,“轰她祖宗,灭她全家。” 云初:“……”她要不要提醒他,现在是个法制社会,杀人时要犯法的? 黑暗中又传来‘噗哧’一声,让人想忽略都难。 之前四周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云初看不清楚,这会七彩琉璃光芒照亮整个大厅,云初一眼就看到了放在角落里的一巨大的古朴屏风,屏风后黑乎乎的一片,不知道躲了多少人。 云初嘴角抽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凤眸一转,擒上一抹奸诈的笑容。 她向前走了几步,直接在从天花板垂落在墙壁的翡翠上,小心而用力的扳下一块玻璃种绿翡,直接朝那古朴的屏风丢了过去。 “啊——!” 一道高分贝的声音骤然惊慌的响起,安成从屏风后面跳了出来,因为太心急,将整个屏风都扑到了,露出了黑压压的一群人,然而此刻安成已经顾不得他们暴露了身份,急急忙忙的冲过去接住了那块玻璃种翡翠,火急燎原的咆哮:“哎哟我的姑奶奶,我求你看清楚再扔可不可以!这可是几千万的东西啊!几千万啊!” 少爷可是千交代万交代,要是不小心碎了一块,就要他赔!卧槽天知道他有多穷啊!碎了一块他一年的工资就没了有木有!! 云初看着那黑压压的一群人,又看了看安成,挑眉,凉凉的道:“哟,原来还有这么多人呀?” 安成顿时一僵,整个人顿时回过神来,看了看倒塌的屏风,屏风后一直等着看好戏的熟人,还有两个特地安排进来的他的记者朋友,正呆呆的回望他。 周围的空气猛然下降了好几度,安成立即打了个寒颤,想到了什么,暗叫一声糟糕,还不等他把自己再藏起来,段祈墨充满危险怒意的声音沉沉的传到他的耳里,“谁准你出来的!” 安成连忙惨兮兮的,连忙连珠炮弹似的道:“啊,少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跑出来的您也看到了是云初小姐逼小的出来的小的不能不出来这才暴露了……” 一句话连停顿的都没有。 说完,安成发现段祈墨的脸更黑了,安成默默的缩回爪子,试探性的问道:“要不,我们再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云初小姐答应完你们的求婚后,我们再出来?” 段祈墨:“……” 他到底是从哪找来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该死家伙!! 他到底是从哪找来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该死家伙!! 躲在屏风后的众人见都暴露了,索性也不再走了,大大方方的跑了出来,云初这才发现,其实人并不多,只有十来个人,除了有两个不认识的人之外,其他都是熟人。 不仅木洛离一家三口在,还有黄老,唐叔叔,齐扬等人都在,居然连许久不见的韩易深也在。 难怪白天在木家武馆的时候没有看到君尘笑他们,原来他们早就来到了这里,就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 一时间,云初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说不感动是假的,先不说这一次别出心裁的求婚,就这些翡翠,就足够让她震撼,段式集团有多少翡翠她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多少有个底,这么多的玻璃种翡翠,有些一定是从别的珠宝公司买回来的,这得花多少钱? 这一个天价的求婚现场,让她不得不被触动。 木洛离看着云初和段祈墨两人,笑眯眯的道:“小初儿,老实说,我很不想让你这么快就答应段祈墨这家伙的求婚,不过看到这个求婚现场……我想,没有两百分的用心,是做不出这一些的,都说认真的男人最值得人尊敬,所以这一次,你就答应吧。” 云初很少见到木洛离正经的样子,没想到这次居然会这么帮段祈墨说话,这倒让她很意外。 听见木洛离这么说,安成为了补救之前所犯下的错,也赶紧谄媚的道:“是呀是呀云初小姐,你就答应少爷吧,你知道这里共有多少玻璃种翡翠吗?四百三十六块!我们段式的传奇珠宝全部分店加起来也不过才两百多块,这另外的两百多块,是少爷派人在全国各地的珠宝公司连夜买回来的,然后一个星期不眠不休,就为了能在你们从云南回来之前赶出来,索性,设计师们都很负责任,终于在一个星期之内赶了出来。” 当然,这其中到底花了多少钱,他就不说了,因为那个数目说出来的话,会让他想……先谋杀了少爷自己再自杀! 这实在是太败家了有木有啊!! 坑爹的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啊!! 尼玛,一块玻璃种上千万啊!这里可是有四百多块啊! 原本少爷还想在这一天公开晚会,昭告全中国的,但想到现场这么多贵重的翡翠,要是来参加晚会的人一个眼红,直接动手抢劫怎么办?搞砸这次求婚现场不说,还得损失多少钱啊! “你说什么?”云初觉得自己听错了,“你说这是……这一个星期完成的?”她听见了自己不可置信的声音。 之前她还以为这里花了两年的时间,结果……仅仅一个星期? 这得花费多少的人和力,才能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完成这个精致的翡翠天堂?哥哥他……是怎么做到的? 云初眼一热,感觉胸口处有什么汹涌的喷发而出,又酸又甜。 齐扬温柔的笑了笑,看着被感动的找不到话的云初,柔声道:“云,答应他吧,段总他……很爱你。” 听见齐扬的话,段祈墨瀚海般深邃的眸子,深深的看了齐扬一眼。 似乎感觉到段祈墨的眼神,齐扬回过头来,在段祈墨深邃的目光中,微笑的敛下眉,有些事,有些话,就让它永远的成为秘密,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云初深吸了口气,平复着心里的复杂与激动,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缓缓摇头: “不,我不答应。” * 恢复更新,每天保底六千字,直到完结,红包和礼物这些会在保底六千字外再加更,完结前得最后半个月啦,音音要勤快起来!求各种支持哟~ 第271章 夜还很长 第271章夜还很长 “不,我不答应。” 云初异常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话,淡定得让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一时间,众人完全怔住,她说什么,不答应? 众人下意识的朝段祈墨望了过去。 段祈墨眼中还有一抹来不及褪去的期待,云初拒绝得太突然,以至于让他还没完全来得及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她的拒绝。 她说,她不答应。 段祈墨凝视着眼前这一张精致的俏脸,她竟然……不愿意。 深邃的蓝眸中所有的光亮迅速沉淀,慢慢堆积成一片暗然的阴霾。 木洛离似乎没想到云初会拒绝,骤然听见这句话,纵然淡定如她也不禁愣了好一会儿。 “小初儿你……” 木洛离想说什么,云初却突然张开手,抱住了段祈墨,晶亮的美眸闪烁,笑盈盈的道:“是的,我不答应,因为我要反过来,亲自跟哥哥求婚。” 她看着段祈墨沉静的眼,微笑的看着,“哥,你愿意娶我么。” 众人齐齐松了口气,被云初不按牌理出牌的举动弄的无语。 安成更是一口气在哽喉咙里,被咽得够呛,不带这样吓人的啊,他还以为她真的拒绝呢!她要是拒绝的话,少爷非发怒不可! 少爷一生气,倒霉的都是他们啊! 段祈墨暗沉眸子里的阴霾渐渐散开,他揽住云初的手腕,蓝眸危险的眯起来,“这样很好玩?嗯?” “不好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云初顺势偎依在他的怀里,柔声道:“我只是觉得,哥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现在应该是我离不开你,而不是你离不开我,所以应该是我求婚才对。” 段祈墨微不可闻的抽了下嘴角,眼中有一丝无奈,这丫头……总是喜欢这样特立独行。 “求婚是男人的事情。”他略微有些不满的提醒她,话虽如此,嘴角却不住的微微上扬一个浅浅的弧度。 “所以我跟哥哥求婚,这样你就成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云初道:“怎么样,哥你愿意娶我么。” 嘴角上扬的弧度又扩大了些,段祈墨俊脸上难得露出一个毫不掩饰的笑容,认真的点了下头:“嗯。” 谁说只有女人才爱听甜言蜜语? 有时候,男人也是需要用甜言蜜语哄一哄的。 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掌来,众人真心的为两人祝福。 唐为恒许久不见云初,没想到再一见面,这个小丫头不仅是孩子他妈,还是别人的妻子了,他不禁有些感慨。 “丫头啊,几年前你说走就走,也不跟唐叔叔说一声,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你了,你这丫头居然也已经成家了。”唐为恒感叹道:“你可一定要幸福啊。” 云初看向他:“唐叔叔,很对不起之前的不告而别,唐叔叔放心,我现在很幸福。” 和段祈墨相视一笑,云初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脸上的笑容嫣然如花。 “那就好,那就好。”唐为恒不住的点头。 “那就趁热打铁,直接先把婚订了吧。”安成狗腿的迎上来,谄媚的献上一对戒指。 看到戒指,云初心底哑然,“哥,你连戒指都准备好了?” 段祈墨拿起戒指,直接套在她手上,似乎只要这样做,就能套住她整个人一般,理所当然的道:“今天就是我们的订婚宴。” 不然她以为,他为什么要叫这些熟人在这里?甚至还叫记者也来了? 不是订婚他叫记者来做什么? 云初:“……”她觉得自己有点在状况外? 订婚宴? 不是才刚刚求完婚么,怎么直接变成订婚宴了? “帮我带上。”段祈墨强势的将另外一只男款戒指塞入她手中,然后伸出自己的手,期待的望着她。 云初无奈,事道如今,也只能这么……将就了。 在戴完戒指的那一刻,两名记者‘咔嚓咔嚓’的连拍了好多照片,并把订婚现场全部拍了一个特写,尤其是那天价的翡翠。 拍完后,两名记者都毕恭毕敬的道:“段总放心,我们一定会将您的订婚晚会全程专题报道,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您和云初小姐的佳讯。” 段祈墨满意的点头,他就是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样……才不会有人来觊觎他的人! 两名记者又陆陆续续的拍了一些其他的照片,而后跟便匆忙离开了,他们还得回去赶稿,他们相信,明天只要报纸一出,他们报社的专题报道一定会震惊到所有人! 为了这次的业绩的辉煌,他们连安成客气的邀请他们留下来吃晚饭都直接拒绝的走了。 两名记者一走,他们便再也没了顾忌,只有他们自己的晚宴,人虽然少,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开心。 唯一让云初有点遗憾的是,爸妈不在。 “阿墨,云初,我祝福你们。”韩易深端着杯子走了过来,与他们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他比以前清瘦了不少了,也憔悴了不少,听安成说,自从他回到A市后,便用工作麻痹自己,每天没日没夜的工作,仿佛这样就能忘记伤心的事情一般。 直到实在支撑不下去了,他会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每年的那一个月,他都会放弃任何的工作,任何的事情,一个人跑到缅甸去,不联系所有人,一个人在缅甸静静的呆上一个月。 据说,那是他给自己的放假,之后回到A市,继续没日没夜的工作。 人都说,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贵。 韩易深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的深爱一个人,就连当初洛儿还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也都只觉得,自己喜欢她,爱她,不想离开她而已。 直到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失去了她,他才发现,原来她是那么那么的重要。 云初望着他:“易深,我一直很想谢谢你,谢谢你对洛儿的这份爱,但是我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一点。” 闻言,韩易深怔了怔,苦笑:“我还好,真的。” 他只是……看起来比较糟糕而已,其实,他真的还好。 “幸福来不之不易,希望你们能一直牵手走下去,能和相爱的人相守,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说完,韩易深牵强的笑了笑,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将所有的苦涩跟着酒一起吞入腹中。 这次的Party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到11点,众人都散了去。 木洛离等人离开之前,还用十分暧昧的目光打量他们,笑得那个意味深长。 众人心照不宣的说了句‘早生贵子’而后极有默契的一起离开了。 ……早生贵子,早生你们妹啊!她不是已经生了一个然然了好不好! 跟着段祈墨参观了一遍这栋别墅,她才发现,原来这里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人世界什么的……云初脸一热,跟着段祈墨来到房间。 “这里都是你的衣服。” 云初看了看他指的衣柜,各种各样的衣服都有,显然早就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 云初‘嗯’了一声,拿起睡衣就奔去浴室,“我去洗澡。” 段祈墨拉住她,湛蓝的眸子擒着几许炙热的光芒,“一起洗?” “不行!”云初想也不想的拒绝,鸳鸯浴什么的……光想就觉得好香艳! 段祈墨挑眉,“拒绝无效。”说着,霸道的直接拉着人进浴室。 “喂你!”云初抗议,话才刚出口,直接被封了口。 四瓣软唇紧紧贴合在一起,云初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舌闯入她的口中辗转磨动,舌尖轻佻的撩起她的香舌,与之纠缠,平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粗重,彼此的气息就绞合在一起,直到吻得她几乎缺氧,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 待她深深了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连呼吸都没有调节好,他的嘴边又凑了过来,微眯的视线望着她渐渐迷蒙的视线,段祈墨好心情的勾了勾唇。 ——早就想试试在浴室做的感觉,看来这个想法很快就可以实现了。 “你,唔,你想做什么……”云初隐约察觉到他的意图,心里突然大难临头的感觉。 两人身体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明显的感觉到他下身的变化。 ……其实他是故意带自己来这里的吧? 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早知道她就跟着洛离他们一起离开了…… 段祈墨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辗辗反侧的啃咬她的唇瓣,轻轻的吮吸一遍,然后若有若无的用牙齿拂过柔软的唇肉,清浅的触碰酸酸痒痒的,像是钻入心窝里的蚂蚁,而后缓缓的道:“初儿,这里我们两个人。” “然后?” 段祈墨充满情欲的眼盯住她:“我们在各种家具上都做一遍吧?” 云初顿时大惊:“哥!你……”开什么玩笑!哥哥他疯了吧!这里有多少家具啊! “嘘。”段祈墨再次封住她的唇,反复的轻柔啃咬,将她未出口的话和所有的挣扎全部吞入口中。 事实证明,段祈墨很正常,一点儿没疯,他正在为自己所说出的话而努力。 家具很多?没关系,他们可以慢慢来。 夜……还很长呢。 第272章 元青花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第272章 清晨的阳光爬满窗,从夹缝中照射进来,洁白的大床上,凌乱的衣裳和被褥散落在一边,两道身躯紧紧的依偎在一起,彰显了昨夜的疯狂和混乱。 “嗯……”云初缓缓的醒过来,空气里还残存着淡淡的淫靡的味道,她微微抬了抬头,感觉周围的摆设有些陌生,茫然的眨了眨眼。 她这一动,立即觉得腰一紧,落进一个严密的怀抱中,于此同时,她感觉身上酸疼得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 “醒了?” 头顶上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带着早起的漫不经心,听起来有种性感的意味。 云初有些茫然的思绪顿时一愣,后知后觉的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当下一张俏脸顿时黑了下来。 这个混蛋!到底知道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啊!她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做了几次,到最后她甚至都已经豁出去的哭求他放过自己,这家伙却跟打了鸡血一样,发情指数高得令人发指! 她想直接一脚将人踹下床,身体才动了一下,累得她连喘了好几口气。 段祈墨似乎也知道她累坏了,语气中难得带了分愧疚,“累就多睡一会儿。” 云初咬牙,“你也知道我累!昨晚是谁跟禽兽一样的!” 段祈墨心情不错,此刻看云初愤愤不平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一只抓狂的宠物猫,挠得他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唇瓣轻扬道:“谁让你太诱人。” 她总是有这样的本事,让他欲罢不能的想要一直要她,总觉得要不够似的,想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中。 云初瞪了他一眼,“你别乱亲,我还没刷牙!” 段祈墨薄唇又轻轻扬了一下,“嗯,没有口臭。” 云初:“……” “饿不饿?”段祈墨低声问道,语气有着微不可闻的宠溺。 云初看他:“怎么?哥哥想给我做饭?” 段祈墨挑眉:“有何不可?” 云初惊讶:“你还会做饭?” 段祈墨淡淡的道:“在没接管段家企业的时候,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 云初想起段祈墨的另外一个身份,顿时了然,当下便毫不客气的道:“那你快去做,我快饿死了,让我尝尝你的手艺怎么样。” 段祈墨‘嗯’了一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柔声道:“你多睡会儿,做好叫你。” “好。” 云初心安理得点头,高兴的接受他的服务,她倒还真想知道,哥哥做的饭菜如何。 段祈墨从床上起来,随意在身上披了件衣服就起身离开。 云初眯着眼目送他离开,清晨的阳光披在他的身上,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极为明显,毫无一丝赘肉,每个线条比例完美得像是造物主亲自勾勒一般,云初暗叹一声,这身材真是好得没话说,而这个人,居然是自己的男人。 云初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微微抬了抬手,看着手上那一枚精致的戒指,眼波荡漾。 是的,他现在已经是她的男人。 云初闭上眼,感受着四周淡淡的清香,满足的深吸了一口气,抬头,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昨晚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才看清楚,这个房间摆设很简单,但不管是风格还是构造,都是她喜欢的,不奢侈,却很舒适。 云初心里流淌着暖意,仔细的听着房间外传来的动静,不由笑了笑,这样的美丽的早晨,怎么可以赖床呢。 她静静的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忍着酸痛努力从床上爬了起来,看到床头的小闹钟,时针刚好指到十点,原来已经不早了。 她裹着被子下床,鞋子还没穿,散落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云初咬着牙磨蹭了过去,来电显示上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她疑惑的接了起来。 “喂,你好。”声音有着昨夜放纵后的沙哑。 “是云初小姐么?”一道低沉悦耳的男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云初微微一怔,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仔细想了想,想不起来是哪个人,便问道:“是的,我是段云初,请问你是?” “云初小姐你好,我叫廖炎,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我的爷爷是廖启明。” “廖炎?”云初惊讶,她当然认识廖炎,不过,那是在她还是苏晨的时候,和廖炎有过几面之缘,但并不深交。 廖炎是自己导师廖老先生的亲孙子,当初她刚进入古文物协会当导师学生的时候,的确见过廖炎几次。 廖炎是个很有绅士风度并且很有品味的男人,这是她对他的唯一的印象,只记得那个男人对待谁都温和有礼,微笑迎人,风评很好。 随即,云初疑惑的皱起眉,廖炎怎么会有她的号码?还突然打电话给她,按理说,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是苏晨,而不是段云初才对。 “是的。”廖炎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听起来低沉悦耳,“不知道云初小姐最近有没有空,廖某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云初小姐。” 云初道:“廖先生客气了,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廖炎道:“我听说,云初小姐现在是爷爷的学生?” “是的。” 廖炎笑了笑:“爷爷眼光一直很高,很多人想要拜爷爷为师,爷爷都不屑一顾,云初小姐能成为爷爷的学生,想来一定是聪明过人,让爷爷想拒绝都难。” 云初拿着手机慢慢坐回床上,也跟着笑了笑:“廖先生过奖了,是导师抬爱云初,不嫌弃我平凡。” “呵呵,云初小姐真是谦虚。”廖炎低沉的笑声从手机那头传来,一阵一阵的,“如今云初小姐可是鼎鼎大名,在珠宝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可是托了好几层的关系,才要到你的联系方式,哎,贵人难求啊。” 门被轻轻推了开来,段祈墨走了进来,见到云初在接电话,便没有说话,只是示意她,早餐已经做好了。 云初对他笑着点了下头,便不再跟廖炎客套,直接问道:“既然如此,你可以直接说明来意的,如果我能帮得上忙的话,我一定很乐意帮忙。” 云初说的这是大实话,虽然她和廖炎不熟,但是单单他是自己老师的孙子,如果能帮得上忙的,她一定会帮。 云初知道自己的联系方式,自从她离开后,她的联系方式没有任何人知道,直到现在回来,有她联系方式的人,也都是昨晚才告诉了别人。 廖炎一定是通过导师找到了唐为恒唐叔叔,才知道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既然云初小姐这么说,我也就不隐瞒了,其实我找云初小姐你,是有件东西想让你帮我鉴定一下。” “鉴定?”云初疑惑,“你说的是古文物?” 段祈墨见云初说话说得认真,便直接关好门走出房间,不打扰她。 “不错,的确是一件文物。”廖炎肯定的道。 云初笑了,“廖先生,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我的老师可是曾经的古文物协会的会长,没有任何人的鉴定能比得上他的权威和真假,你是老师的亲孙子,只要直接把文物交给老师,还怕老师不帮你鉴定吗?” 廖炎语气有些无奈:“实不相瞒,这件事情,还非得找云初小姐你不可了。”他无奈的道:“下周,就是爷爷的七十大寿,爷爷为了古文物操劳了一辈子的心,虽然现在退休了,但还一心都在研究上,作为孙子,我也只能尽量让老人开心,这件古文物,是我偶然的机会下得到的,我曾问了几个大学的考古教授,都说这东西是件了不得的古文物,我看着也不错,但我他们毕竟都不是专业的,我经常听爷爷夸你,说你比起专业的鉴定学家来,还要更专业,所以我想找你,帮我鉴定一下这件古文物。” 云初眨了眨眼,什么?老师的七十大寿在下个星期就到了? 她猛然惊觉,原来时间真的过得这么快。 廖炎继续说道:“我认识的古文物鉴定专家不多,而且我认识的,都是跟爷爷走得比较近的,知道我是廖家人,我担心他们到时候会一个激动就跟爷爷说漏了嘴,那我这惊喜就白白浪费了。” 闻言,云初不禁笑了笑:“难道你觉得,我就能管得住嘴?说不定我一个激动,也跟老师说了。” “呵呵……”廖炎低沉的笑声清晰的响起:“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作为老师唯一的学生的你,想法一定和我一样,希望能给老人家一个惊喜。” 这句话,说到云初心坎里去了,可以说她曾经所有的成就,都是廖老先生给她的,没有老师,就没有当初的苏晨,没有当初的苏晨,就没有今天的段云初。 “好,我答应你。”云初不再犹豫,直接点头答应:“老师有廖先生这样的孙子,一定很高兴。” “爷爷有云初小姐这样的学生,也一定会很高兴。”廖炎笑道:“那么,如果云初小姐下午两点方便的话,约好一个地方见面如何?” “行。”云初道:“到时候你直接把地址告诉我。” “谢谢。” 两人结束了通话,云初看了看有些发烫的手机,暗暗想道,她也应该动手给老师准备一个礼物才是。 “谈完了?”段祈墨走了进来,并把做好的早餐一起端了起来。 “嗯,说完了。”云初接过他做的那些早餐,看着那丰富的早餐,顿时惊讶的张大了美眸,“这些……都是你做的?” 段祈墨挑眉,“你以为呢?” 云初迫不及待的尝了几口,惊叹的道:“居然这么好吃,哥,我才发现原来你也可以这么贤惠!” “……”贤惠,她的比喻还敢再这么令人无语一点么。 “慢点吃。”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段祈墨忍不住出声提醒,自己没虐待她吧?怎么跟饿了她几年似的。 “你下午要出去?”段祈墨想起刚刚模糊听到的一句话。 “嗯。”云初抽空看他一眼,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道:“导师的寿诞快到了,得去准备一份礼物。” “廖启明?”段祈墨皱眉道:“礼物我会让人准备,你在家多休息。” “唔,不行!”云初想也不想的拒绝,“他跟其他的老师不一样,是我人生的启蒙导师,这礼物我得亲自准备,即使不能像别人一样贵重,但至少得尽到心意。”· 段祈墨了解云初的脾气,只要她下定决心的事情,很难再让她改变,便只好无奈的妥协。 “那吃完再继续休息一会儿。”段祈墨揉揉她的头,低声道:“我下午有事不能陪你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去哪还要人陪。”云初无所谓的道,一会儿想到什么,又连忙说道:“对了哥,客厅的那些翡翠,你都拆了,带回公司销售吧,那些毕竟可都是玻璃种翡翠,放在那里不仅浪费,还招人眼红。” “都拆了?”段祈墨似乎不太愿意。 云初连忙道:“我知道哥哥的心意就够了,至于那些翡翠,留在那里也没有其他用处了不是么?” 何况少了那些翡翠,公司该损失多少钱啊?虽然她知道,哥哥有的是钱,但也不能这么花…… 最后段祈墨还是无奈的妥协下来,因为云初说了,既然是送给她的,那么她有权利去安排这些翡翠的去处。 吃过了早饭,云初和段祈墨又腻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段祈墨有事离开,云初便迷迷糊糊的一觉睡到下午一点多,廖炎来了电话,说了约定的地址。 云初从床上爬了起来,感觉精神好多了,身体也没那么酸疼了,便起身随便吃了一些上午吃剩又舍不得倒掉的爱心早餐,便匆忙赶去赴约。 来到了约定地点,这里是一个安静的咖啡厅,廖炎似乎不想引人注目,直接包下了一个大包厢,云初到的时候,廖炎已经到了。 “云初小姐,你好,我是廖炎,初次见面,万分荣幸。”廖炎穿着简单的休闲服,看起来很谦和,阳光帅哥的韵味十足。 “你好。”云初微笑一笑,心道这可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两人客气的寒暄了几句,廖炎吩咐服务员谁都不要来打扰他们之后,直接把身后的一个保险箱拿了出来,放在桌上,按了层层的密码,输入了自己的指纹后,当着云初的面打开了保险箱,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我说的那件文物,就是这件。” 云初一见那件文物,瞳孔顿时一缩,失声道:“这是……元青花!” 第273章 国宝! 第273章国宝! 中国古陶瓷的文化价值,是中华上前五千年除去古诗词歌赋之外,最能体现一个文化的艺术。 在隋朝以前的陶瓷很少有纹饰,几乎以素色的陶瓷为主,唐朝后,纹饰开始兴起,到了宋朝之后,纹饰有了更加突破性的发展,而直到元、明、清这三个时期,陶瓷纹饰达到了历史的最高峰。 而所谓的‘元青花’,正是古代由素瓷向彩瓷过渡的一个重要的过程和新时代。 让云初不敢置信的是,廖炎拿出来的,居然会是元青花,谁都知道,元青花,那可是家喻户晓的国宝啊! 难怪那个保险箱看起来这么大,而且保险箱里还垫足了不少的海绵,为的就是怕碰坏了这国宝。 听见云初惊讶的声音,廖炎倒显得很是淡定,他微笑的将元青花放在了云初的面前,道:“云初小姐说的不错,这的确是元青花,但是廖某却不知道,这到底是真还是假。” 元青花价值太大了,因此,在这个利益当道的世界,贪心眼红的人各种层出不穷的高仿技术,也让很多古文物爱好者吃了不少闷亏,损失的钱财更是一去不返。 不等廖炎请求她帮忙看鉴定,云初已经飞快的将那元青花抱在了手中,小心翼翼认认真真的观察者。 见云初认真的神情,廖炎深邃的眸中飞快的略过一道光芒,不再说话,专心的等待云初的鉴定结果。 云初一边轻摸着瓷器肉身的每一个部分,包括上面的每一个花纹都不放过。 “瓷胎青花色彩恰到好处,不会过白过细或过密,底足露胎部位的部位也没有有人工涂抹,或喷洒的氧化铁锈色的痕迹……” 她伸出手,沿着陶瓷的瓷口抚进了陶瓷的内壁:“内壁有用来修整器物内壁的条刀的痕迹……” 说着,云初忽然抬起头来朝廖炎看了过去,眼巴巴的问:“你带放大镜了吗?” 廖炎笑了笑,“自然是带了。” 他从保险箱的另一侧,取出一些研究工作时用的小工具。 云初看到小刀,放大镜和一个微型的显微镜,心中对廖炎的好感上升了一个层面,没想到到廖炎这个男人竟然是个这么细心的男人。 云初索性不用放大镜,直接拿来了微型的显微镜,仔细的观察起来。 边查看,还边说道:“廖先生你可能不知道,瓷器釉面的平整度与施釉方法是有直接关系的。由于元代青花瓷器是采用蘸釉、浇釉和刷釉工艺,所以看上去釉质丰满肥厚,但平整度欠缺。特别是采用浇釉和刷釉工艺的大件器物,釉面往往留有“泪痕”和“刷痕”现象。釉面若是过于光滑平整稀薄者,均是现代高仿品,这个一定得注意……” 廖炎仔细的看着云初,他忽然想起自家爷爷一个好友说过的话,他说他爷爷廖启明工作起来的时候,就像是个疯子,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爷爷会看重眼前这个女孩子了,因为她工作起来的样子,跟他爷爷有得一拼。 那种狂热和执着的态度,让人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云初一个人自言自语足足观察了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在最后的鉴定后,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陶瓷,看着廖炎的目光,慢慢变得更加狂热起来。 云初深吸了一口气,修长的手臂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她用难以置信的声音道:“廖先生,虽然我资质可能不如其他老前辈们,但是我几乎能肯定,这就是国宝——元青花!” 听见云初这么说,廖炎眼中也露出一抹喜色:“云初小姐既然这么肯定,再加上之前那些考古教授他们说的那些话,看来,这真的是元青花!” “是啊!”云初无比羡慕的看向他:“你知道元青花现在的价值有多少吗?” 廖炎耸肩:“我只知道元青花是国宝,如果将这个送给爷爷做寿辰礼物的话,爷爷他一定会喜爱得不得了。” “导师当然会喜欢了。”云初道:“既然你不知道元青花的价值,那么我告诉你,2005年7月12日,元青花鬼谷子下山罐在伦敦拍出2。3亿人民币的价格!在那之后,元青花瓷器还创造了两个世界纪录,一是中国古代艺术品的最高价格,二是东方古代艺术品的最高价格!” 廖炎张了张嘴,显得很震惊,“有……这么夸张?” “当然。”云初道:“你没有涉足这个领域,你自然不知道,元青花富丽雄浑、画风豪放,绘画层次繁多,与中华民族传统的审美情趣大相径庭,是中国陶瓷史上的一朵奇葩,所以非常给长的珍贵。” 第 56 部分阅读 蟆!?br /> 闻言,廖炎脸上顿时变得一阵古怪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怎么了?”云初看他古怪的脸色,不由问道:“难道廖先生觉得我说的,跟你所知道的,有些出入不成?” “不是不是,我自然是相信云初小姐说的话的,况且,这是送给爷爷的礼物,云初小姐是爷爷的学生,自然不可能会对我说谎。”廖炎微笑说,脸上的古怪并没有消弱几分,“我是真没想到元青花会这么贵重,我之前跟云初小姐说了,这元青花是我偶然的机会得到的,实不相瞒,在我得到这个元青花的地方……好像,还有不少这类的元青花。” 闻言,云初的下巴几乎要掉了下来,“……你你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廖炎正色道:“当然不是,这元青花,是我几月前出海游玩,在一个小岛上意外发现的,当时我发生了意外,不小心掉在了一个石夹缝中,下面好像是一个类似于甲板的地方,不过当时太暗了我看不清楚,我发现有很多陶瓷,看着这个最好看,就把这个带上一起走了。” “出海?岛上?那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元青花?类似甲板的地方……”云初想到了什么,猛然一惊道:“难道是古代的沉船?!” * 一会儿还有加更章 第274章 谎言(礼物加更) 第274章谎言(礼物加更) “古代沉船?” 廖炎有些惊讶的看向云初,“你是说……那个地方,很有可能是古代因为意外或者是海难沉没的沉船?” 云初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若是按照廖先生你这个说法来看的话,这种可能性的几率大于百分之八十。” 闻言,廖炎沉默了下来,目光沉沉似乎在想什么。 云初看着他英俊的脸庞,缓缓的道:“我知道,廖先生应该是不方便把那个岛上的其他事情告诉其他人对吧。” 廖炎神色有些歉意,“我知道,云初小姐和我爷爷一样,对于你们这些古文物研究者来说,如果那真的是一艘古代的沉船的话,那对你们古文物协会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但是……” 廖炎顿了顿,缓缓的说道:“其实说起来,那个小岛也是我无意间闯进去的,那个……是个私人小岛。” “私人小岛?”云初惊讶,“你是说那个是别人的私人小岛?” 如果那个是私人小岛的话,那么,如果那真的是一艘古代沉船的话,一经发现,只要那个岛的主人愿意,很有可能那沉船上的所有东西,都被会他占为己有。 云初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事情,虽说那个岛是有主的,但那沉船上面的毕竟是国宝,是有着巨大历史研究文物价值的物品,应该归还国家才对。 廖炎仔细的观察着云初的神色,见到云初脸上露出不愉的神色,慢慢的道:“其实,云初小姐,关于这次小岛的经历,我并不太愿意提,不过,既然云初小姐帮了我这次的忙,我若是再缠着掖着就是我的不是了。” 云初心中一动,抬眼看他。 廖炎笑的很温和,他说话的方式也是比较缓慢的,给人一种慵懒又充满绅士的感觉。 他道:“说起来,这件事情,我还得跟云初小姐你说声对不起。” “跟我说对不起?”云初不解:“廖先生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廖炎有些尴尬的道:“因为那个小岛,正是段家的私人小岛,我不小心闯入了那里,还拿走了岛上的东西,难道不应该跟云初小姐你说声对不起吗?” 他这么一说,云初这次倒真的被惊到了,廖炎说什么? 那是段家的私人小岛?! 段家的? 廖炎好奇的问:“看云初小姐惊讶的样子……难道你不知道段家还有座私人小岛吗?我之前一直不肯说出岛名,就是担心云初小姐你知道会……”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看桌上放的元青花。 似乎担心一将这件事情说出来,云初就会把这个元青花没收回去一般。 “我的确不知道……”云初张了张嘴,心中的惊讶完全无法掩饰起来,随后,心中顿时激动起来,如果说,那个是段家的私人小岛的话,哥哥一定会同意她将沉船上的古文物都整理出来并归还祖国的吧? 廖炎一直温和的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云初小姐,关于这件事情,我想请求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即使云初小姐你要告诉别人的话,也不要说,是我说出去的。” 云初看了看桌上的元青花,她当然明白廖炎心中的顾虑,如果说出去了,若是段家人强行要将这个元青花收回的话,廖炎完全没有理由,或者是还有可能会被当成入侵盗窃者,遭受法律的制裁。 云初无奈的叹口气,“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如果不是你今天肯告诉我这些,我想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哪里会有这些,不过,我希望你能将你当初掉下那个石夹缝的地点和具体的位置都告诉我,可以吗?” “这个当然可以。”廖炎松了口气,“只要云初小姐你答应给我保密,我一定把我知道的,详详细细的告诉你。” “那就先谢谢廖先生了。” “还有件事情,我先提醒云初小姐你一下。”廖炎忽然道。 “嗯?什么事?廖先生你尽管说便是。”云初道。 廖炎看着她,说道:“大家都生在豪门,关于一些事情在上流社会里,并不是秘密,我听说……云初小姐似乎和段家的二小姐,也就是段子晴小姐,似乎感情并不怎么好?” 提及段子晴的名字,云初眼一冷,岂止是不好,她恨不得杀了她替洛儿报仇! “我跟她关系确实不好。”云初没有隐瞒,但也没有明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既然如此,如果云初小姐你现在就想上岛去找寻那艘古沉船的话,恐怕会有些困难,因为,段子晴小姐正在那个岛上。” 闻言,云初眼一眯,“你说段子晴在那个岛上?” “不错。”廖炎点头,“说起来,其实两年前一直有人谣传,说段家二小姐和三小姐你都失踪了,后来我在那个岛上发现了段子晴小姐后,我去查了查,然后发现了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云初连忙追问。 廖炎道:“我查到,段子晴小姐之所以会出现在那个私人小岛上,是段总……也就是你大哥,将她送到了那个岛上,并禁止任何人进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这是我目前能查出来的消息。” 云初俏脸微微沉了沉,“你真的在那见到了段子晴?” “不错。”廖炎道:“不过云初小姐大可放心,今天一早,各大报社都在报道你和段总的婚事,看的出来段总对云初小姐很好,我想,段总之所以把段子晴囚禁在那个岛上,一定是为了云初小姐你吧?” 凤眸微敛,云初垂下了眼眸,“或许……真是为了我吧。” 她不清楚心底到底是什么感觉,在昨天之前,她还郑重其事的问过哥哥,问他到底知不知道段子晴的下落。 哥哥说,他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骗她? 他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担心自己真的找他妹妹报仇,所以故意不告诉她段子晴的下落,好保护她? “廖先生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云初站起身来,心情复杂的道。 “好的,谢谢云初小姐,明天我会将请柬送来,成心邀请你参加爷爷的寿诞。”廖炎紧跟着站起身来送人。 “好的,我会记得的。”云初匆忙点了下头便离开。 廖炎望着她仓促离开的背景,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这才转过身,将桌上的元青花等物品,一个一个慢慢收回保险箱里。 * 谢谢白马枯叶蝶,kq222333,秋晔微,a913138738,几位亲送的月饼,已经加更! 第275章(四千字) 第275章 云初离开之后,并没有急着回家。 她一个人慢慢的走在街上,在最初的失落和疑惑之后,大脑习惯性的分析起今天的事情。 这是她的习惯,每件让她感觉到惊疑不定或者让她有些难以接受的事情时,在事后,她都会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一遍。 这个廖炎的确是她以前认识的廖炎不会错。 他今天来找自己,似乎也只是很单纯的想让她帮他鉴定一下那件元青花,之后,无意间暴露出了这件元青花的出处,在她半是请求的语气下,才为难的跟自己吐露了是来自私人小岛上的古沉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一切看起来都很合理,况且,廖炎还是自己老师的亲孙子,应该没必要骗她。 走着走着,云初发现自己无意间来到了齐扬的住处。 她曾经来过一次,这里离她和廖炎见面的地方又进,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来到了这里。 想了想,云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齐扬的号码。 “云?” “你在家么?” “我在,你旁边好吵,你在哪?” “在你家楼下。” 云初抬头,正好五楼的窗户中急急忙忙的探出一个脑袋来,正是齐扬,见到云初果然在自己楼下,齐扬连忙道:“我马上下来。” 说完便挂了电话。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齐扬便匆忙下了楼来。 云初连忙上前扶住他:“你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跑这么急做什么?!担心摔倒。” 齐扬温柔的笑了笑,“不会的,这楼梯我已经走习惯了,闭着眼睛都能走。” 这个单身公寓从他住了好几年了,以前就住在这里,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不少,他因为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并没有搬走,的确已经和熟悉了。 “你怎么会来这里?”齐扬望着眼前熟悉的俏脸,心中微微有些惊讶,这还是云第二次来这里找自己呢。 云初耸肩,“刚刚和一个熟人在前面见面,谈完事后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了,想到你住在这里,就找你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一坐?” 齐扬微笑的点头,“好啊。” 云初朝四周看了看,心想齐扬的脚不方便不好走远,便指着前面的一个小巷子道:“我们去那里,走!” 小巷是个普通的老百姓街,路边摊很多,云初相中了一家酸辣粉的馆子,想到自从成了段云初这几年来,就再也没吃过酸辣粉,心中可怀念当初在古墓里的日子,于是头脑一热,便拉着齐扬跑进了那家小店里。 云初穿着一向随性,齐扬对穿着更也没什么特别的讲究,两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大学生,不过因为模样俊秀,倒是让老板眼前一亮,上前来问:“两位要吃什么?” 现在还不到吃晚餐的时间,因此小店里几乎没什么人,云初找了个靠墙的位置,一把坐下便直接开点:“给我一碗大碗的酸辣粉,醋和酸菜多放点,齐扬你呢?” 齐扬看了看云初,心想,作为段氏集团的三小姐,堂堂段总的未婚妻,居然也会来吃这样十多块钱一碗的酸辣粉,觉得有些新奇,不由笑了笑道:“我跟你一样吧。” “老板,那就来两份一模一样的!”云初迅速做了决定。 点完后,云初便趴在桌上,对齐扬道:“齐扬,我上次去帮你打听了下关于你腿的事情,我……” 云初才刚开了口,齐扬便摇了摇头,“云,你不需要帮我找什么医院找什么医生。” “为什么?”云初看他,她只是不希望看到他这个样子。 齐扬微微一笑:“难道段总没有告诉你,早在之前的时候,段总就已经帮我找了不少好医生来看过,其实我康复得很快,只要坚持做复健,再过几年,就能基本恢复正常了。” “真的吗?”哥哥还真没跟她说过。 “嗯。”齐扬温柔的道:“你放心,我的腿,我心里有数的。” 云初默默点了下头,便不再多说什么。 一会儿,两碗热腾腾的酸辣粉上了桌,云初二话不说开始开吃,嘴唇被辣得通红,心情却渐渐好了起来。 齐扬看了看,摆在他面前的那碗一直没动。 云初吃了一半发现齐扬没动手,微微抬了抬头,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不吃?” 齐扬看着她,慢慢的道:“云,你有心事。” 他说的是肯定句,并不是疑问句。 闻言,云初顿了一下,心里微微惊讶了一下,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 齐扬道:“可以跟我说说吗?” 云初放下筷子,眼中有些无奈,“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心里有个小疙瘩。” “是关于……段总?”齐扬下意识的想起那个人。 能影响她至深的,除了段总,没有别人了。 云初苦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她无奈的叹息一声,“是有些事情。” 齐扬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一副洗耳恭听是个最好的观众一般。 云初想了想,到底还是没有说,只是道:“算了,这些事情我其实心里挺明白的,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先吃吧。” 齐扬眼中有些失望,他想告诉她,他想知道她的所有事情,她的每一件事情……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云初见齐扬眼也不眨的看着自己,心中疑惑。 “云,其实我……”齐扬嘴唇动了动,望着眼前精致的俏脸,一个冲动,就想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然而话才刚到了嘴边,云初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云初连忙拿出手机:“你等一等,我接个电话。” 齐扬怔了怔,有些发热的头脑顿时冷却了下来。 他在干什么?! 他在想什么?! 怎么能够把这个秘密说出来,让她徒增烦恼呢? 齐扬,不能这么自私,她现在很幸福,你不能破坏她现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绝对不能! “嗯……是你?”云初声音变得惊讶起来,接着电话凤眸微闪。 齐扬收敛起心神,慢慢拿起眼前的筷子,吃起自己的那一份酸辣粉。 “是真的,我和哥哥已经订婚了。”云初语气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嘴角微微上翘着。 齐扬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在说什么,但隐约能听见那声音似乎是陆纪豪的。 “所以,报纸上说的,都是真的?”陆纪豪语气嘲讽:“好一个天价的订婚现场,段祈墨真心大手笔。” 一大早就看见漫天的新闻媒体在报道同一件事。 ‘传奇珠宝的段氏集团总裁段祈墨与同时段家养女的三小姐订婚’等等巨大的标题,这篇报道一经爆出,也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先不说一直很少有花边新闻的黄金单身段祈墨居然不声不响的订婚了,尤其订婚的对象居然还是自己的妹妹! 不过众人想到段云初本就是段家的养女,顿时也就释怀了,甚至还不由的联想道,该不会段云初从小就是被养在段家的童养媳吧…… 当然,这到底是不是童养媳也没多少人去关心,他们更关心的是,这么一个又帅又多金的黄金单身汉已经名草有主了,又有多少女人该伤心了。 尤其是在看到订婚现场居然惊现四百多块玻璃种翡翠的时候,整个A市的人都疯狂了! 四百多块玻璃种翡翠!段总裁也太疯狂了,把这么多翡翠拿来这样折腾,要是有个不测,得损失多少钱啊? 不过,从这里足以看出,段总对云初小姐那绝壁是真爱啊!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用心!众人一边羡慕云初,一边感叹自己怎么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当然,这其中还有不少人带着反感的目光去看待这件事了,首当其冲的,便是陆纪豪。 陆纪豪看着那些报道,怎么看怎么讨厌。 他很烦躁,他没想到段祈墨居然会这么快就公开他们的关系,难道是自己在云南的那番话刺激到他了? 他有点后悔,早知道段祈墨会这么做,他就不应该说那些话来刺激他了。 他一直忍着,期待着有人出来澄清这件事情是假的,只是个炒作而已。 这一等便等到了下午,终究还是忍不住亲自打电话来询问了。 云初看了眼对面的齐扬,站起身来,示意他自己到外面去接电话。 齐扬点了点头。 云初直接走到门外,“陆大少爷,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跟你说声恭喜,你信不信?”陆纪豪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少爷。 “不信。”云初直言不讳,“那不是你的作风,你也没那么会演戏。” 陆纪豪是什么人,被宠惯了的大少爷,嚣张惯了,他向来懒得伪装,因为他从不觉得有那个必要, 陆纪豪突然轻笑起来:“你就这么了解我?” 闻言,云初话语一顿,似乎听出了陆纪豪话里那意味,便道:“不是我了解,陆大少爷在A市出了名,谁都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陆纪豪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他也是自找打击,这个女人除了他们最初的相遇之后,一直一直……都不曾再将他放在眼中。 “你真的要嫁给他?”陆纪豪转移话题,不再说那些让自己不爽的话题。 “你以为那些报道是假的么?”云初反问。 “我希望。” “那你要失望了,我的确答应了。” 云初抬手,五指向上,背着夕阳的光芒,戒指上精美的钻石散发出柔美的光芒,她看着那光,玫瑰色的唇瓣勾起:“我们很快就会结婚。” “结婚?”陆纪豪语气突然激动起来,“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吗?你就这么嫁给他?你知不知道,知道不知道段祈墨以前在英国是做什么的?” “哦?你知道?”云初凤眸微沉,看来陆纪豪居然也去查哥哥以前的身份了。 陆纪豪冷声道:“他在英国就是个黑道混混!私自走私贩卖军火!” “那又如何?”云初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那又如何?段云初,你傻子不成!”陆纪豪低吼道:“英特勤局,还有那些联邦的人,都等着抓住他的证据,想要逮捕他,多少黑道上的人想着要他的命!你跟着他走那么近,你会被牵连的知不知道?!你只不过是段家的养女,只要你离开那个地方,那些人就不会再找你麻烦,只要你……” “陆大少爷。”云初冷冷的打断他的话,“他是在黑道呆过,那又怎么样?贩卖军火,又怎么样?至少比你们家披着光鲜的外表,背地里却丧尽天良在医院偷偷走私人体器官强!” 闻言,陆纪豪脸色大变,“你……” “想问我怎么会知道?”云初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家干的那些勾当,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知道的人多了去了,只是懒得说而已。” 陆纪豪沉默了下来,久久的,没说话。 就在云初以为他不说话准备挂电话的时候,陆纪豪的声音又传了过来:“那些,之前我都不知道。” 云初当然知道陆纪豪不知道,当初她和陆纪豪在一起的时候,虽然知道他那个人脾性,但也知道他还没到那种丧尽天良的地步。 只是,这些事情毕竟是陆家人在背后干的,他既不能到处宣张,更没有办法阻止,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人所做的一切。 “我只是想奉劝你们陆家一句,要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若是事情一旦败露出来,不管你们的官再高,最后都只有被人唾弃的份。” “那你呢?”陆纪豪紧接着反问:“当初你说是我间接的害死了苏晨,所以你恨我,跟苏家人一起恨我入骨,那么现在,害死苏洛儿的人是段家人,你为什么不去恨他们?难道苏晨是你朋友,苏洛儿就不是你朋友了?” 陆纪豪讽刺道:“你要和段祈墨结婚?呵呵,和一个害死你好朋友的段家人结婚?” 闻言,云初手心一紧,冷冷的反驳:“哥哥和段子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是他,段子晴是段子晴。” 陆纪豪笑了,是那种毫不掩饰的讥嘲:“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他说不是你就信了?云初,你为何不想想,段老爷子为什么非要撮合余知微和段祈墨,而不是撮合他和子晴?你觉得孙女和外孙女比起来,哪个比较亲?” * 家门口发生了车祸,一个醉酒驾驶的人直接撞上了路边的电缆箱,当场死了,电缆箱也坏了,整整停电了两天,无语…… PS:生命很可贵,要开车千万不要喝酒。 第276章 第276章 孙女和外孙女哪个比较亲? 其实,光听名字就看得出来不是么。 云初沉默了很久,久在陆纪豪以为手机那头已经没有人的时候,云初才缓缓的开口道: “陆大少爷,你不需要挑拨我和我哥哥之间的感情,他对我的好我至始至终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他不会骗我的。” 是的,即使是之前廖炎跟她说的那翻话,她也是半信半疑。 段子晴在私人小岛上的事情,她想哥哥应该是不知道的,不然他会直接明说,段祈墨那个人,他向来不屑说谎。即使他真的知道然后骗了她,也一定有他自己的原因,她从不怀疑哥哥对她的真心。 听见云初这么肯定的话,陆纪豪阴骘的眸沉到谷底。 这个该死的女人,难道她还以为自己会骗她? 段祈墨不会骗她难道他就会了? 他更不屑编这种毫无营养的谎话来骗她! 这些秘密都是他动用家族的关系查到的,段子晴的确是段祈墨的亲生妹妹,他才不相信段祈墨会为了云初而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 “你可以不信我,以后你会后悔的。”陆纪豪火大的挂了电话。 哼,该死的女人,本少好心提醒她,她不接受也就罢了,居然还敢说他挑拨她和段祈墨的感情! 是,他是很喜欢她,他是不希望她跟段祈墨结婚,但会告诉她真相完全是不想看着她被瞒在鼓里,不想她受到任何伤害而已,既然她不相信他,那就等着以后后悔吧! 段祈墨…… 迟早有一天,我会取代你在她心中的地位! 远远的,超越你! 云初回到位置上的时候,齐扬正好把那碗酸辣粉吃完。 “是市委书记的儿子……陆少打来的?”齐扬疑惑的问。 云初点了点头,“是他。” 齐扬不解:“云,你和他很熟么?以前就见你经常有跟他一起。” 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因为他每次都能感觉到,曾经,只要提到这个名字,云的眼神就会很复杂,他猜想,她和陆少爷之间的关系一定不太寻常。 可是相处久了之后,他却又发现,云似乎很讨厌陆纪豪这个人,不,甚至已经能说恨了。 他有些不解,他们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情吗?云为什么要恨他? 云初看了看齐扬,很想说她跟他以前都马上要结婚了,要不是在婚礼现场出事,说不定现在她已经是陆纪豪的妻子了,他们能不熟么? 但是这些话说出来,一定会把齐扬给吓到吧,云初无奈的笑了笑,摇头道:“不是很熟,吃完了我们就走吧。” 叫来了老板结了帐,两人离开了那个小馆子。 “齐扬,我先回去了,你呢?” 齐扬道:“这里离我家不远,我可以自己回去。” 云初点了点头:“好的,那你回去小心一点。” 齐扬‘嗯’了一声,目送云初离去,而那藏在心中的那句话,至始至终,都没有说出来。 温柔清澈的眼眸一直注视着云初越来越远的背影,齐扬默默的叹了口气。 就让……就让这个秘密,永远留在自己心里,成为永远的秘密吧。 两人相互道了别,云初没有叫司机来接,而是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回去。 回到昨晚段祈墨带她去的那栋小型别墅,云初站在大门外看了看,这里的环境很优美,远离了市中心的喧闹,处处透露着一股幽静。 哥哥说,这里,就是他们结婚以后要生活的地方。 结婚…… 云初眯了眯眼,心底对这两个字隐约有些期待,她就快要和哥哥结婚了。 那么,其他的事情就不应该去多想。 *……*……*……*……*……*……*……*……* 段祈墨一直到很晚才回到家,手里还提着然然。 一进门,将然然丢在沙发上,然然立即大叫一声,“麻麻!爹地虐待小孩!” 段祈墨瞪了她一眼,“让你回家就是虐待你?” 然然不高兴的撅着小嘴,“然然要和爷爷一起玩!” 段祈墨板起脸:“不行。” 然然学他板起脸:“为神马不行!” “老爷子脾气坏,会打你。” “你的脾气比爷爷坏!” “……他很凶。” “爷爷不凶!爹地最凶!” 段祈墨俊脸黑的一塌糊涂,他凶?他什么时候凶过她了?他什么时候凶过她了?!还他最凶? 段家大哥心中各种不爽,总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一定是被君奕那个臭小子给带坏了。 “哼!”然然在沙发上一个转身,把屁股对准段祈墨以表示自己对他的不满。 段祈墨看着然然的小屁股,俊脸一圈黑一圈黑的。 果然…… 他就说,女人一定不能宠!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还是老的少的,都绝对不能宠! 看看现在,大的不听话也就算了,就连小的都敢反过来跟自己呛声了。 段祈墨感觉到深深的忧心,他在这个家的地位,真是越来越不足了……这种现象,得改。 一定得改。 于是,段祈墨继续把脸一板,摆出了当父亲的威严,抿着薄唇道:“以后不准去本家,也不准去找君奕玩。” 然然把屁股一扭,把小脑袋塞进枕头底下,不理段祈墨。 段祈墨皱眉:“听见没有?” 然然撅着小嘴,不理不理,就是不理坏爹地。 “然然……”段祈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然然从小在君尘笑和君奕这两个超级面瘫脸下长大,早就已经习惯比段祈墨还要臭的脸,压根就不怕她。 “怎么了这是?”云初的声音传来:“你们父女俩是在吵架么?” 闻言,父女两个人同时一怔,然然立即从沙发上爬起来,一把扑在段祈墨身上,段祈墨顺势把人抱起来,搂在胸口。 “爹地……饿饿,然然饿饿。”然然搂着段祈墨的脖子撒娇。 段祈墨温柔的摸摸她的小脑袋,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说道:“饿了?想吃什么?” “想吃蛋糕~~” “好,我马上叫人去买。” 云初从楼上下来,见到的就是——然然天真浪漫的偎依在段祈墨的怀里,段祈墨温柔的注视着她,这幅父慈子孝的模样。 听见下楼的声音,父女两人齐刷刷的同时将目光转向了云初,‘一副我们感情很好,根本没有在吵架’的模样。 云初:“……”敢情刚刚在楼上她还听错了? 第277章 第277章 吃过晚饭,段祈墨想到自己童年是在各种训练和暗杀中度过的,那几乎不算是童年的童年,为了给自己女儿一个完美的小时候,段家大哥在晚餐吃完后没多久,就抱着然然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调到动画频道,然后停了下来。 动画频道里,一个响誉全国的著名的动画片刚好开始播放,片头曲欢乐的在整个客厅响了起来,“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段家大哥看着电视里那些毛茸茸的呆羊,满意的眯了眯眼,跟他女儿一样可爱! “看。”他扳了扳然然的小脑袋,对准电视,示意她要看电视。 然然听见他的话,抬头看看电视,转头,看看段祈墨,一脸鄙视。 介个电视她早就看了不爱看了好不好!爹地真素幼稚! “麻麻……”然然爬到了云初的腿上,“要睡睡~~” 云初刚洗完澡正在擦头发,然然这么一趴把她身上的浴袍拉开了一点,云初并没注意,直接把毛巾放到一边,把然然调整好位置安放在腿上,柔声问道:“然然这么早就困了?今天去哪玩了?” 然然扳着手指数了数,“和狐狸精爷爷玩儿~” 狐狸精爷爷?云初疑惑的朝段祈墨看了过去,不明白他怎么会带然然回段家本家。 段祈墨薄唇不屑的抿了下,没说的是,他再怎么也不可能会带然然回去,还不是君奕那个臭小子。段祈墨拿起一边的毛巾帮云初擦头发,边略微不满的道:“你该去问君奕。” 云初愣了愣,感受到段祈墨手中温柔的力道,她微微抬了抬头,目光落在那个一脸淡漠的男人身上,画面似乎就此定格一般。 段祈墨望入她的眼中,挑眉:“怎么?” 云初凤眸眯成了月牙儿,柔声的笑了笑:“没呢。” 她就是有些震惊,那么一个高居上位的人,会帮她做擦头发这种生活上的小事情,而且做得还这么的自然,让她……让她心里充满了温暖。 段祈墨看着她满是笑意的眼,手底的动作更轻柔起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纠缠,不分彼此。 被完全忽略的然然不开心了,她拉扯着云初的浴袍,努力抢回在云初身上的注意力,“麻麻,然然困!” “困就睡吧。”云初连忙安抚自己的女儿。 然然看到麻麻终于看着自己了,这才小屁股一挪,肚皮向上,摊在云初的大腿上,“麻麻抱着然然睡~” 云初无奈,这小家伙有君奕在的时候,一点都不黏她,君奕不再,就各种黏着她不放。她只好微微弯了弯腰,把然然抱到自己胸口,轻声说:“嗯,现在抱了,然然就要马上睡了知道吗?” “嗯!”然然终于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睡觉。 段祈墨低头,看着云初衣襟大口的胸口,洁白的肤色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因为然然的动作而清晰的呈现在他眼底下,湛蓝的眸子变得更加深邃起来。 喉咙一阵紧涩干燥,段祈墨手中微微用了用力,低声道:“你要抱着她睡?” 云初点头,“然然会认床,到了陌生的地方没人抱着她,她睡不安稳。” 他们才刚搬进来没多久,这里然然还不熟悉,如果君奕在的话,可以把然然交给她,不过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她当然也不放心让然然一个人睡。 段祈墨不满了,淡漠的声音压得更低,“那我呢?” “啊?”云初眨了眨眼,望着哥哥不满的眼眸,“什么你呢?” 段祈墨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辗转挑逗的流恋在她的唇瓣上,而后缓缓退开,眸子深深的望着她,“难道你想在然然面前跟我做爱?” 云初:“……” 到底什么时候哥哥脑中又有了这样的念头? “不是……哥,我说……”云初想说什么,怀里的然然动了下,有些不舒服的哼了声,云初立即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哥,你先去睡吧,我先抱她睡一会儿。” 说完便直接抱着然然上楼。 段祈墨给然然专门布置了一个极为温馨可爱的房间,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和布娃娃,这是然然住的第一个晚上,云初看了看四周温暖的布置,微微笑了笑,相信等天亮后看到这些,她会喜欢的。 将然然小心的放到了床上,然然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以为云初要走,连忙拉住她的手,迷迷糊糊的嘟囔,“麻麻一起睡。” 云初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柔声道:“乖,我就在这里不走。” “嗯……”然然蹭了蹭云初的手,安心的睡了过去。 段祈墨站在门边,安静的望着房间里的一大一小。 察觉到段祈墨的视线,云初抬起头来,无奈的朝他摊了摊手表示‘不是我不想陪你是没办法陪你’。 等然然渐渐熟睡之后,云初才悄悄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柔声道:“哥,今晚你就自己睡,我明天晚上再陪你好不好?” “……”段祈墨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自己心爱的女人,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然后,接下去的几天,他终于明白自己这种危机感是从何而来了…… 第二天,说好陪他睡的云初又被然然一个撒娇哄去了别的房间。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除了两人刚住进这里来的第一个晚上两人恩爱过了几次,之后的整整一个星期,段祈墨都处于在一个只能看却不能碰不能摸的状态。 到了第二个星期,段祈墨终于不满的爆发了,等然然一睡着,二话不说直接抱起云初回到自己的房间,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压倒就啃。 “唔……哥哥……”云初被他霸道和急切的吻吻得喘不过气来,脑袋有些发懵。 却不想,脖子一凉,衣领松松垮垮的扯开,男人的一只手落到她腰上,手腕? 第 57 部分阅读 “唔……哥哥……”云初被他霸道和急切的吻吻得喘不过气来,脑袋有些发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却不想,脖子一凉,衣领松松垮垮的扯开,男人的一只手落到她腰上,手腕在她的细腰上轻轻一动,紧束的腰带,随即自由落体,光荣下岗。 她心里一颤,很快就意识到这个男人的企图,吓得都忘了自己下半句本想要问的话。 段祈墨喘着粗重的呼吸,湛蓝色的目光深深的望着她:“今晚就留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 云初知道自己这一个星期都冷落了他,经他这么一挑拨,情欲也有些上了眼,但想到还在另外一个房间的女儿眼中又有些犹豫。 “别……别,下次……下次吧……”她挣扎了一下,把段祈墨推开了一点。 “下次?”段祈墨抬起头,眼里有把火在烧,“下次要什么时候?”他要憋疯了! “……”云初一时语塞,然然还这么小,她不放心她一个人睡,只要然然在这里住一天,他们就没有缠绵的机会,还真不知道下次要什么时候。 “嗯?你说,下次什么时候?”段祈墨啃咬着她的鼻尖,湛蓝的眸子映在她的眼底,深深的望着她。 云初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心虚的,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 段祈墨也不等她回答,直接低下头吻住她,将那红润的双唇吮吸住,尽情的品尝着属于她的美好。 云初试图挣扎了下,挣脱不了,只好无奈的妥协了,沉浸在他温柔的吻里,美目微漾,一层水汽浸着乌眸,水汪汪的,亮晶晶的,甚得人怜。 段祈墨心头一窒,一个不留神,便被她这三分单纯,七分无奈的模样给糊住了,动作越发温柔起来,深怕一个用力就会碰碎了这个瓷器娃娃般,辗转反侧的来到她的耳边,轻轻含住她的耳珠。 云初被他弄得耳朵痒痒的,虽然心里的一潭湖水,被他吹得荡了又荡,可头脑还是清醒的,不甘示弱的哼了他,“想做就快点做啦!” 一会儿然然醒了怎么办? 段祈墨俊眉一勾,露出一抹微不可闻的笑意,“这么急切?” “你……”他明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 “好,我满足你。”段祈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翻身附了上去。 她的唇,软绵绵的,含在嘴里,仿佛一化就开,舌尖扫过她的贝齿,在她湿润的口腔的内吮舔,她的舌躲躲闪闪的,一次又一次被他逮到,又一次又一次绕开逃脱。他的手劲一紧,更用力的搂实她的细腰,唇重重的压在她唇上。 手,顺着衣领而下,划过细嫩的白皙的肌肤,蔓延在她身上任何一个地方。 云初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感觉游走在自己身上的手似乎有魔力一般,每经过一个地方,都能带起阵阵的颤栗。 正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候,一道软软娇憨的叫声在房间门口响起。 “麻麻,爹地?” 两人同时一怔:“……” “呜呜……麻麻你在哪……” 云初连忙收拾好衣服,从床上爬了起来,歉意的对段祈墨道:“然然醒了,哥我先去看看她,我明天再陪你。”说完直接丢下段祈墨跑了出去。 段祈墨:“……” 明天明天!又是明天! 看看她飞快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身下高涨的欲望,段祈墨有种被女儿抢了老婆的挫败感。 第278章 找上门来 第278章找上门来 艳阳高照,回廊在庭院阴影包围着,没有了外面的热意,反倒增添了几分清凉。 木家武馆前院中,此起彼伏的喝声传到后院,寂静的小院子里除了不远处传来的练武声外,之后苏母絮絮叨叨的声音。 “然然宝贝辣文小说网喝这杏眼鸡汤了,我再炖一会儿就可以拿起来了。” “这蛋糕是小奕辣文小说网吃的那一款,我们家然然就跟小奕最投缘,小奕爱吃这种蛋糕,然然也抢着要吃。” “这件小格子的裙子晨儿怎么没带走,然然最喜欢穿这件衣服了的。” 苏母忙上忙下,一会儿整整这个,一会儿整整那个。 院子长廊上,静坐在上面独自一人在那里看报纸的苏震华终于忍不住抬头说了一句,“行了,别忙活这些了,段家什么东西没有?然然想要的自然有其他人会去操心。” 闻言,苏母眼一红,心里难过的道:“一个星期了,也不知道然然在段家住得习惯不习惯,小奕也真是的,怎么就不带然然回来看看我们,还有晨儿也是,真当那里才是她的家了……” 苏母看着手里的小格子裙,难过的掉着眼泪。 他们苏家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让他们承受这样的灾难?洛儿死了,剩下的晨儿却只能依靠别人的身体才能活下去。 有时候,她甚至时常会做噩梦,梦见一觉醒来,晨儿的灵魂却已经不在了,而那个叫段云初的女人却又回来了。 她好害怕,害怕哪天段云初的灵魂真的找回来了,到时候她晨儿的灵魂要怎么办? 她多么想带着晨儿走的远远的,远离那个段家,远离那个有关‘段云初’的一切,是不是这样,段云初的灵魂才不会再找上门来? 苏震华放下手中的报纸,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些话,别让她听见,晨儿有她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 “那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跟那姓段的在一起吗?”苏母擦去脸上的泪水,“震华!难道你忘了,洛儿就是叫他们段家人给害死的!你怎么能同意让晨儿和段祈墨在一起呢?” 苏震华脸上没有表情,眼廓中深深沉沉,“我只是不想,然然没有亲生父亲。” 真要说起来,在血缘上,然然身体里没有任何苏家的血缘,但是,他们却是从小将然然捧在手掌心里长大的,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把她当成了真正的外孙女,虽然这是女儿用别人的身体生下来的孩子,但无论如何都是他们的外孙。 他怎么忍心,让这么小的孩子,就没有了亲生父亲? 闻言,苏母想起自己疼在手心里的小然然,心中的不忍一阵一阵的推击着她的心房,她又何尝忍心呢? “我看他对晨儿还不错,我们就……试着相信他吧。”苏震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说了一句。 “苏妈妈。” 正在苏家夫妇沉浸在难以言喻的情绪中时,木洛离悦耳清亮的声音插了进来。 “苏妈妈,有人来传话说,外面有个自称是陆纪豪的人想要见你们。”木洛离懒洋洋的靠在栏杆上,问他们,“你们要见他吗?” 第279章 她没有死 第279章她没有死 陆纪豪? 听见这个名字,苏母下意识的一怔,朝自己丈夫看去。 苏震华眉头深深的皱起,说起来苏家上下对陆纪豪可谓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如果可以的话,他们宁愿一辈子都不想再跟这个人打交道。 按理说,陆纪豪也不会不知道苏家人对他的厌恶程度,怎么还会来主动找他们? 见苏家夫妇两人脸色都有些不太好,木洛离对苏家的事情也是一清二楚的,当下便道:“你们要是不想见的话,我可以直接把他打发走。” 苏震华脸色肃然的站起身来,“不,去看看吧。”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从苏晨离开的那一刻起,陆纪豪就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唯一能把苏家和陆家两家联系起来的,也只有那个在众人面前已经‘死去离开’的苏晨,既然陆纪豪会这样光明正大的来找他们,说不定正是为了晨儿的事情。 木洛离眨眨眼,苏晨是这两位老人的心头宝,稍微有点风吹草动都让他们特别在意,她漫不经心的笑了一下,“那我把他安排到前院,你们放心,在这里很安全,他不敢在这里惹事的。” 苏震华点了点头,眼中柔和了些:“谢谢你洛离。”由衷的感谢晨儿能认识他们。 说起来,从他们住进木家武馆开始,感谢的话他们几乎每天都在说,木洛离知道他们心中的感激,说多了反而矫情,便只是笑了笑就带两人出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而此时站在木家大门外的陆纪豪心中也有些复杂,之前已经让司机自己先回去,而他一个人在这里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虽然说从小到大他还没遭受过这样的冷漠对待,但他心里清楚的很,木家武馆可是连段祈墨都不愿意得罪的地方,何况是他,因此,他倒挺有耐心的等着。 当然,如果不是这件事情太过诡异,他也不会来跑这一趟。 好在也没等太久,里头一个年轻的小哥便出来领着他进门,陆纪豪明白,这是表明了苏家夫妇同意见自己的意向。 他整了整衣襟,没再多说什么,直接跟着那人进了大门。 木家武馆很大,大得有些离谱,前院是一个练武堂,除了浓浓的古风韵味,其他看不出什么来。 对这个一直在黑白两道都如雷贯耳的地方,陆纪豪眼中也多了一丝好奇,透露着打量,不过很快他就有些失望起来,相比起来,木家武馆跟其他武馆没有多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大了一点。 恐怕真正特别的地方在那个后院吧,陆纪豪若有所思的望着通向后院的走廊一眼,那个在人人口中都极为神秘的后院到底有什么,他虽然感兴趣,但也能够明白,那个地方或许跟君尘笑这个人一样诡异吧,没有人知道君尘笑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好像就是凭空出现一般,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惹他。 进了大厅,陆纪豪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儿的苏家夫妇,将近三年的时间未见,再面对这曾经差点就成为他岳父岳母的夫妇俩人,陆纪豪的心中没有了以往的憎恨,反而多了一些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复杂。 将苏家夫妇带到客厅的木洛离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他们夫妇两人,苏母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在看到来人真的是陆纪豪的时候,神色一寒,更加难看起来。 苏震华的脸色出乎意料的显得很平静,他没有对陆纪豪疾言厉色,更没有殷勤热络,只是平静的道:“洛离说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这里毕竟是人家家里不太方便,你尽量长话短说。” 陆纪豪岂会不知道夫妇二人的想法,他们在这里住了快三年,哪会有什么不方便,分明是不怎么想跟自己独处而已。 陆纪豪嘴角牵起了一个类似嘲弄的笑容,“既然这样,我也不废话多说,我来这里,就是想问问你们一件事情,只要得到了答案,我自然就会离开。” 苏母讥笑:“既然还有堂堂陆大少爷不知道的事情,还需要来问我们?” 闻言,陆纪豪皱眉,显然不喜欢苏母这种尖酸刻薄的话。 苏震华脸色没变,依旧很平静,淡淡的问道:“你问。” 陆纪豪收回脸上的神色,俊脸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两年,不,现在应该说是三年前,苏……苏晨还在国家鉴定机构工作的时候,鉴定机构有份仅供内部工作人员识别的资料通行证,每个通行证只有本人才能够知道,并不得告诉任何一个人,如果泄漏给本人之外的第二个人知晓,国家有权将其当做间谍来处理,这,相信你还记得吧。” 苏震华眉心微微蹙起,这他当然记得,“你想说什么。” 陆纪豪沉声道:“苏晨死后,刚好另外几个鉴定机构并列在了一起,人员散乱,档案资料也不齐全,因此属于苏晨的那一份通行证,一直没有被注销掉,然而,就在前天。”陆纪豪黑眸闪过一丝异色,紧紧的盯住了苏家夫妇两人,道:“就在前天,鉴定机构的人发现,苏晨的通行证进入了国家鉴定机构的资料库!” 苏家夫妇两人心神齐齐一震! 国家鉴定机构的那些资料库是非常保密的,即便是同在鉴定机构工作的人,身份没到一定的地位,也是没有资格进入那个资料库,因为那个资料库里储存的是整个国家所有的文物来历证明与去处,这份资料若是落在盗窃者的手中,那么后果是不堪设想。 苏母心中鼓动不安,她不明白,会是谁利用晨儿的身份进入那个资料库? 苏震华脸色沉沉的,不复之前的平静。 陆纪豪继续道:“我想你们应该很清楚,苏晨已经死了,但是她的身份却依然有人在使用,鉴定机构的人已经在怀疑,是不是苏晨生前将信息泄漏给了第二个人知道。” “不可能!”苏母想也不想直接否认,“晨儿不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既然她不可能说出去,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陆纪豪盯住苏母的眼睛,“苏晨,还活着!” 第280章 第280章 “既然她不可能说出去,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陆纪豪盯住苏母的眼睛,“苏晨,还活着!” 陆纪豪承认,当初和苏晨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确不爱苏晨,虽然不爱她,但他却知道苏晨是怎么样一个人,事实上当初和苏晨在一起的时候,他问过很多次有关于她工作的事情,她都守口如瓶,而这关于到国家机构机密的事情,她就更不可能说出去了。 如果苏晨没说,那么,又会有谁用苏晨的身份进入那个资料库? 他想来想去,想不到任何一个人,那么,最有嫌疑的就只有她自己了。 可是,当日众目睽睽之下,他亲眼看着她被砸重,那触目惊心的血直到现在都还在他脑海中记忆犹新,她怎么可能没死呢? 这正是他最疑惑,也是最想不通的地方,再加上之前调查到的一些事情,所以在今天,在鉴定机构的人找上他的时候,他才找到那么一个借口,来询问苏家夫妇俩。 原本心里还带着连自己也无法相信的不可思议,在见到苏家夫妇双双变了脸色的模样后,原本对自己那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存在着怀疑的陆纪豪,心底有了一丝诡异的感觉。 他们在紧张什么?他们在惊讶什么? 是自己正好说中了他们的心事,还是……? 陆纪豪有些意味深长的眯起了眼。 的确,苏家夫妇两人的确很紧张,在听见陆纪豪说的那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之后,他们下意识的就想到……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段云初就是晨儿?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晨儿灵魂在别人身上重生的事情了?今天是不是特地来试探的? 不过,他们也只只紧张一瞬,苏家这一路来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算是个见过大风大浪的,苏震华夫妻两人在片刻的紧张之后,瞬间就回复了平静,努力保持着脸上冷静的表情。 但陆纪豪却已经直接将他们的情绪收尽眼中,即使他们现在掩饰得再好,也没什么用了。 苏母硬着神色,冷冷淡淡的说:“陆大少爷在开玩笑吗?您不顾自己未婚妻的情况当场离去,甚至连晨儿的身体送去火化的时候,你都没来看一眼,现在,陆大少爷居然来这里说,晨儿还活着?” 闻言,陆纪豪阴骘的眸闪过一丝疑虑。 苏母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他也很了解,可是,在他心里仍然有许多不能说清楚的地方,苏家夫妇身上一定有着什么秘密…… 否则,为什么云初会和他们走这么近? 甚至,就连那时候失踪的时候,都是带着苏家夫妇两人一起走……等等,一起走? 陆纪豪胸口一窒,云初为什么要带着苏家夫妇一起离开? 就算云初和苏晨要好,但毕竟这是另外一家人的事情,她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吧? 大脑之中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然而脑海中却始终抓不到那一闪而过的想法,陆纪豪心中更加烦躁起来,索性也不多想,直接道:“总之,事情我已经告诉了你们,至于后果你们比我更清楚,你们要是不想被鉴定机构的人怀疑,最好把你们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陆纪豪转身,眉宇间带着几分难以忽视的傲气,“这件事情我可以帮到底,等你们想说了再来找我吧。” 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陆纪豪离开后,苏母和苏震华对视了一眼,皆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忧虑。 苏震华深深的皱起眉头。 苏母语气很着急,“震华,你说会不会是他真的发现……” 他们好不容易才有了现在安静的日子,如果真的让他发现了什么……她完全不敢想象陆纪豪会怎么样! 虽然她不愿意晨儿跟段祈墨在一起,但如果是比起陆纪豪来说,她倒宁愿晨儿和段祈墨在一起,至少那个男人现在看起来对晨儿还是百依百顺的,而当初陆纪豪对晨儿呢? “先别慌。”苏震华沉声道:“我们先进去,一会儿你跟晨儿打个电话,把这件事情跟她说一下。” “我马上就去。”苏母立即往屋里跑去,脚步慌乱显示了她心中的不安,她可不想自己女儿被当成怪物抓起来研究! 于是,正在某个咖啡厅安静的观赏着国宝元青花的云初,在接到苏母火急燎原的电话时,险些将手里的元青花都给丢了出去。 “真的发现了?!”云初惊讶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手心一滑,差点就没抓稳手里的元青花纹饰难得一见的盘子。 她连忙小心翼翼的把盘子放到桌面上,神情变得严肃起来,隐约有几分懊恼。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一会儿回来再跟你们说。”云初安抚了苏母几句,便将电话挂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天无意的一个举动,既然会带来这样的麻烦。 事实上,进入鉴定机构资料库的人,没有别人,正是她自己。 那天廖炎的话在她心中一时徘徊不去,段家的私人小岛上有古代沉船的事情,她很想弄明白,因为没有亲眼见到那船的形态,廖炎也无法描述出来,她思考了几天,只好开始逐一排除。 她搜寻了段家私人小岛的位置,然后仔细排除过后发现那正是曾经丝绸之路的必经路线,但是这几年来,她一直都把心思都放在了翡翠上,对古文物的历史疏忽了学习,她急着想要弄清楚这艘船的大致来历,因此便去查资料。 而鉴定机构的资料库是全国拥有保留最完整,最清楚的资料,她当时也没想过自己的身份会被注销,发现自己还能进入之后,便想也不想进入了,没想到居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不但被人抓住了痕迹,还让人怀疑了。 云初心里着急,屁股有些坐立不安,对眼前的元青花没了最初的狂热。 “怎么了?”坐在对面的廖炎关心的问道:“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我可以帮忙的。” “不,没事。”云初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笑容,心道真跟你说就完蛋了!别人怀疑不到她身上,可若是她真说了,廖炎的父亲,也就是她的导师还会猜不出来? 第281章 第281章 廖炎是个聪明人,见云初语言有所保留,便知她是不肯说,他微微一笑,没有在询问。 云初看了看桌上的元青花,据廖炎的说法,这个圆盘状的国宝元青花,是他以前的收藏,因为之前他从岛上带出来的那个瓷罐云初很喜欢,便主动将这个他以前的收藏带了出来给她欣赏。 她刚刚就已经仔细的研究过,那磁盘的确是真正的元青花,云初想了想,道:“寻常的收藏者想要拥有一两件真正顶级的瓷器不容易,尤其还是元青花,想不到在你手中却一次见到了两个,还真有些不可思议。” “也是我运气好,能遇见罢了。”廖炎笑着说道,“云初,你现在是爷爷的学生,以你的才学和能力,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进入国家的鉴定机构,到时候想看多少国宝全凭你心情了,我还羡慕你呢。” 云初也跟着客套的笑了笑,凤眸盈盈亮亮看不出隐秘的情绪,“你抬举我了,我现在的水平恐怕去古文物协会都不够资格呢。”在国家鉴定机构呆过的她,现在反而更热衷于与翡翠打交道。 说着,她将放在她眼前的咖啡喝完,道:“谢谢你带来的元青花瓷盘,让我开了开眼界,不过现在很抱歉,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可能要先走了。” 廖炎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温和的道:“没关系,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谢谢。” “好的,那么,后天可别忘了呢?”廖炎提醒道。 云初道:“老师的寿辰我怎么可能会忘,廖先生放心,我一定会到的。” 两人简单的道了别,云初便匆忙的走了。 回到了木家武馆,云初难得懊恼的跟苏家夫妇说了自己进入到鉴定机构资料库的事情,苏家夫妇听过也很无奈,但却也松了口气,至少不是有人在利用苏晨的身份在搞什么鬼。 “那你打算怎么办?”苏震华沉声问道。 想要在一个网络上查探清楚一个人的IP地址,在顺着方向摸索过来,很容易就能怀疑到云初身上去,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 云初沉思了一会儿,缓缓道:“这件事情我会想办法,爸妈,这几天你们就暂时别出门了,如果再有人来说要见你们,你们也不要出来见,免得到时候鉴定机构的人直接找上门来找你们。” “那你呢?”苏母连忙问,那些人找不到他们俩,一定会把目标转移到她身上去吧? 云初淡淡的道:“有段家这个后台,他们即使怀疑我,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调查我的,你们放心。” 苏家夫妇两人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自己要小心点,不要……不要被人发现了。” “嗯,我会的。” 交代完父母的事情,云初这才放心的去准备老师的寿礼。 *……*……*……*……*……*……*……*……*……* 半夜,忽然下起了大雨,雷声阵阵轰隆,闪电像是要撕裂天空般,将灰沉沉的天空渲染成更加阴森。 A市有一条街,这条街出了名的混乱,各种见不得的交易和勾当在这里随处可见,这里黑帮聚集的人多,入夜之后就连警察也不愿意来,实在没办法也是派了大部队前来镇压,不过也是各个武装戒备。 暴雨倾盆之下,道路两边的酒吧K厅等地闪烁的霓虹灯多出了几分朦胧,巨大的雨水声却盖不住那震耳欲聋糟乱的音乐声,此时,在一处迪吧门口,几名黑色披风的人影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相视一眼,而后径直的朝迪吧里面走去。 迪吧里面,各色男女在疯狂的舞动着腰肢,角落中甚至还有不少奔放的男女受不了激情的诱惑,直接就在那里办事,淫靡的气氛夹杂着空气中刺鼻的酒精味,像是一个堕落的天堂。 穿着黑色披风的几人无视这些混乱和肮脏的画面,目不斜视的上了楼,二楼有不少包厢,他们来到了一个包厢门前,站了一会儿,几人再度相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这个包厢隔音效果还算不错,包厢里安静不少,放着柔和的曲调,沙发上,两具身体剧烈的交缠在一起,女人如蛇一般妙曼动人的身体紧紧的缠在男人的腰上,不断的吟哦出声。 “嗯……好棒……亲爱的,再快一点……” “哦,真是个带劲的小妞,放心吧,我会满足你,小妖精……”黄发棕眸的男人邪笑一声,紧扣住女人的腰肢,更加猛烈的抽动起来,惹得身下的女人连连惊叫。 刚进门的几个黑衣披风人顿时:“……”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进门会是这样的画面,各个都有些风中凌乱,偏偏那兀自交缠的两人,就像是没看到他们一样,依然在那激烈的运动着,让他们进退两难。 终于,在观赏了真人版的A片全过程之后,黄发棕眸的男子从女人身上退了出来,用力的拍了一下女人的屁股道:“宝贝儿真不错,下次再来找你哦。” 女人掩嘴轻笑,一点也不在意包厢里多出来的几人,心满意足的拿钱走人。 “老大……” 女人走后,站在最前面的黑衣披风人才慢慢的开口。 黄发棕眸的男人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怎么?阿墨叫你们来这里找我的?” “是。” “真扫兴。”黄发棕眸的男人翘了翘二郎腿,幽怨的道:“难得来中国一趟,还没几天就让我开始干活……” 那人抽抽嘴角,“老大,您到中国已经一个星期了。” “行啦行啦,不用你提醒我。”黄发棕眸的男人哼了一声,“你回去告诉阿墨,明天我会来找他,不过……” 语气突然顿了一下,他微微眯了眯眼,“真没想到来中国,还会发现那个人……藏得可真够深的呢,难怪乔之深也会败在他的手下,那个家伙……哼。” “老大说的是……?” 黄发棕眸的男人懒洋洋的道:“没什么,你们直接把我的话转告给阿墨就行了。” “……是。” 第282章 第282章 段氏集团办公大楼,安成拿着一份资料,脸色凝重的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少爷。” 段祈墨头也不抬,“说。” 安成沉声道:“云初小姐不喜欢我们派人在暗中看着她,所以我们早就把人撤了,但是……” 安成停顿了一下,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了段祈墨的桌上,道:“这些都是我们派去监视廖炎的人送来的资料。” 原本面无表情的段祈墨,在听见云初的名字时,手微微一顿,头微台,直接从安成手上接过那份资料,资料上显示在这个短短的一星期内,云初和廖炎一共见了三次面,三次都似乎见面了挺长的一段时间后才离开。 段祈墨眼微微眯了起来,“初儿怎么跟他认识?” 安成摇头,“这个还不清楚,不过看起来似乎交情不错。” 段祈墨合上资料,想到廖炎的身份,云初会认识他也无可厚非,只是,一个星期见了三次面,这样的频率会不会多了一点? 更何况,廖炎的身份……虽然他有了怀疑,但现在还在调查中,却绝对不会像是他表面上的那样简单。 段祈墨蹙眉深思了一会儿,想到了什么,道:“子晴找到了吗?” 安成继续摇头,“说来也奇怪,我很确定,我们派去的那些保镖在那个岛上,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别墅半步,岛上又都是我们的人,子晴小姐就算想走也不可能这样无声无息的,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段祈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的眼,显示出他心中的不悦,的确,就如安成所说的那一般,子晴呆在那个小岛上,岛上到处都是他安排下去的人,不管是有人想要救走她,或者是她自己离开的,都不可能做到无声无息,那她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继续查。”段祈墨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蓝眸漠然。 “是,还有少爷,老大说在这个地址等你过去。”安成将手中的小纸条递过去给他。 段祈墨看了看地址,问道:“下午还有什么安排没?” 安成道:“有两个会议是比较重要的。” 段祈墨直接站起身来:“延后,我出去一趟。” 安成闻言,立即道:“少爷要去见老大吗?我现在就去开车,少爷您等……” 话还没说完,就见段祈墨越过他直接朝外走去,安成连忙道:“少爷你去哪?得先等我下去开车啊!” 段祈墨瞥了他一眼,“我不相信你的技术。” 安成:“……”你还好意思说!还好意思说!既然不相信我的技术为什么以前都叫他来开车!用过就丢吗!! “对了。”刚走出门的段祈墨脚步一顿,转过身来。 安成眼睛一亮,这是要带自己了?他又可以假公济私的不用呆在公司工作了?! “在我回来之前,我希望我桌上的那些公文都已经批完了。”说完,段祈墨头也不回的离开。 “……”安成身体僵硬了,他看了看桌上堆了上百的文件,又看了看段祈墨离开的方向,顿时一声咆哮,卧槽,到底是你是总裁还是我是总裁啊!那些见鬼的文件他该批的都已经批完了,剩下的都是必须由总裁亲自批的好吗?!! 他、要、篡、位! *……*……*……*……*……*……*……*……* 段祈墨并没有叫司机,而是自己开车去了约定的地址。 车才刚开出环道路,迎面一辆米白色的跑车飞快朝他撞了过来,段祈墨眼色一寒,迅速打了方向盘。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险险的从白色跑车身边划了过去,他从后视镜一眼看过去,正好见到一个人从米白色的跑车上探出头来,段祈墨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乔之深! 他再度急转了个方向盘追了上去。 乔之深似乎知道他会追上来一般,笑眯眯的摇下了车窗,“墨墨,好久不见,我可是很想你呢。” 段祈墨没有说话,油门一踩,面无表情的直接朝他的车撞了过去。 乔之深吹了一声口哨,“这么久不见,墨墨还是这么的热情,墨墨是不是很想知道段子晴在哪?想知道,那就跟我来吧。” 乔之深说完,将车的速度提到极致,瞬间呼啸而过。 段祈墨冷哼一声,乔之深之前失踪得有些诡异,现在突然出现,想也知道肯定有什么阴谋,不过…… 段祈墨看了一眼扬长而去的跑车,好不容易再见到这个家伙出现,这一次,又怎么能让他逃脱,他一踩油门,也追了上去。 正在这时,悦耳的铃声响起,段祈墨没有理会,铃声却锲而不舍的一直响个不停,他只好接了起来。 “阿墨?”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说。”一双蓝色的眼却始终一瞬不瞬的盯着前面的跑车。 “你在哪?”对方那头的人懒洋洋的问,显得很漫不经心,“快到了没。” “追人。”段祈墨简短的说道:“暂时来不了。” “追人?”电话那头的人一顿,“阿墨你在追谁?” “乔之深。” 闻言,电话那头的人顿时一惊,“阿墨,不要管他,乔之深不过是为了想引开你。” 段祈墨皱了皱眉,他知道乔之深出现的有些诡异,也肯定有什么阴谋。但这家伙狡猾得狠,现在若没有抓到他,下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阿墨,你听我说,今天廖家有个寿宴,你让你家老婆千万不要去参加。” 寿宴?段祈墨眼沉了沉,廖炎的爷爷廖启明,不管是作为苏晨,还是作为云初的时候都是她的老师,她怎么可能不去参加? “杰尔,你派人过来追踪乔之深的下落。” 说完,段祈墨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拨通了云初的号码。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段祈墨心中涌上一丝不安,接连拨打了几遍,依然是无法接通,他低咒一声,拨通了木洛离的电话。 “云初和然然有回去吗?”他开门见山的问道。 “小初儿?早上来了一趟,带着然然去参加她老师的寿宴了。” 段祈墨俊脸瞬间沉下。 第283章 段子晴的出现(七千字) 第283章 作为古文物协会的上任会长,廖启明名声和交际都很广阔,不过廖启明是个出了名的严肃老人,不仅工作上如此,就连为人也是特别严谨,他也非常低调,他的为人处事也非常低调,不喜欢劳师动众,这一次若不是自家孙子坚持要给他做寿,他兴许也不愿意办这个寿辰。 对于廖炎这个孙子,他一直都觉得非常的骄傲,廖炎很小的时候,就很少跟他一起,还在担任古文物协会会长的时候,他回家的时间几乎是少之又少,对于家人的陪伴更是几乎都没有,他只有一个儿子,也就是廖炎的父亲,是个流浪的画家,廖炎的母亲死与难产,父亲又一直流浪在外,可以说廖炎是保姆带大的,对于廖炎他一直都存在着深深的愧疚。 可是他这个亲孙子却很争气,从小就特别的懂事,从不会给他惹什么麻烦,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放心把自己的重心放在古文物协会上。 因此退休后,他便一直跟他的孙子生活在一起,这次的寿辰,也是他强势要求,他拗不过他,才会答应下来。 云初来的早,对自己老师的寿辰她很重视,离寿宴开始还好一会儿的时间,就带着然然来到了现场。 虽然时间还早,但不少人比云初还要早来的,因此他们到的时候,现场也已经有了不少人,君奕不喜欢热闹,但是把自家小媳妇交给别人他又不放心,只好亲自带着,一见到人多,便板着个面瘫脸,小手抓紧小然然,默默的跟在云初身边。 “云初,你来了。”廖炎穿着一身的西装,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迎了上来。 “嗯,在家里也没事,所以早点来了,老师呢。” 廖炎道:“爷爷在里面。”看着云初身边两个小孩,廖炎笑着道:“这两个孩子可真漂亮。” 云初也跟着笑了笑,“这是我的女儿,叫然然,这是我朋友的孩子,和然然? 第 58 部分阅读 云初也跟着笑了笑,“这是我的女儿,叫然然,这是我朋友的孩子,和然然玩的要好,所以就跟着一起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哦?原来如此。”廖炎目光从然然身上掠过,落在君奕身上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消失不见,道:“先进里面说吧,爷爷要是知道你来一定会很高兴的,来,这边请。” 廖炎的目光仅在君奕身上停留了那么一瞬,云初的心思都在想快点见到老师上,并没有察觉,而君奕却敏感的捕捉到了,他微微皱起了小剑眉,拉紧了然然的手,他不喜欢这个大人的眼神。 自从在云南公盘解出了一块七彩琉璃翡,又在最后胜出,得到了龙石种翡翠,云初的名字在商界,珠宝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这次廖炎为廖启明举办的这个寿宴,请的客人除了古文物界的人之外,大多数都是商界中人,虽然此刻会场人不多,但仅仅这些人,云初一走进来,很多人一下就认出她来。 众人都有些好奇的看了看云初,一边猜测她怎么会来这里,他们可从没听说段家和廖家有什么合作啊! 没一会儿,一名带着眼镜的斯文中年人便诧异的走了过来,“这不是段家三小姐么?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三小姐,真是意外啊!” 有了一人带动,其他人也急忙迎了上来,有些带着谄媚,有些纯粹只是围观,段家在商界的影响力很大,再加上云初本身也算是个商界名人了,上流社会的宴会无非就是拉关系拍马屁的地方,云初的双重身份自然让有心巴结的人眼红不已。 “埃,果然是云初小姐!久闻云初小姐大名!能在这里遇见云初小姐真是让人惊喜万分!” “是啊是啊,如今段三小姐可是风云人物,想要见三小姐一面可是不容易呢!” “云初小姐你好,我是刘氏企业的……” 云初微微一笑,精致的俏脸印上一抹水晶灯光,看起来分外动人,“你们好。”她淡淡的应了一声,优雅不失礼数,却不热络。 明显不愿意交谈的疏离让想要攀关系的人有些失望,正巧廖启明看到了云初的到来,神色微微一动,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得一见的笑容,“云初。” 云初眼一亮,俏脸柔和了几分,“老师!”她连忙迎了上去,眨了眨眼道:“老师,您看,您老今天寿辰,您都不提醒我一下,要不是廖炎告诉我,您是不是想偷偷一个人过啊!” 廖启明苍老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即使不说,你不也一样来了。” “那是!”云初一扬眉,笑的可神气:“老师的生辰怎么能不来。” 她拉了拉然然的小马尾道:“然然,有没有叫人啊?” 然然一听,小脑袋往上一仰,有模有样的说道:“爷爷生热快乐!” 君奕小剑眉不满的皱了皱,纠正道:“是生日,不是生热,舌头不是这样卷的。” 然然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懂了,神气的道:“生意快乐!” 君奕道:“错了,重念” 然然道:“生热!” “错了。” “生热!!” “……”君奕默默的顿了一下,自己以前好像没有这么笨吧? 廖启明显然被然然奶声奶气说话的方式逗笑了,神色更加柔和起来,轻轻的揉了揉然然的头,“好孩子,真乖。” 周围的人见了,连忙道:“这两个孩子长得可真是漂亮啊,莫不是段家的……” 刚想说是不是段家孩子的人们忽然想到,段家一共三个兄妹,段祈墨虽然是现在最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可偏偏一点花边新闻都没有,让一大票美女玻璃心碎了一地。 而段家二小姐段子晴早就淡出了商界,这三年来从未见过她再出现在电视媒体中,难道说,这两个孩子是段子晴的? 众人看了一眼那面容冰冷的英俊小男孩,又摇了摇头,这小男孩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消失三年的段子晴怎么生的出来,真要说起来还是这个小女孩有可能一点,但……这小女娃子的眼睛湛蓝得像蓝宝石一样,一看就是和段祈墨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说是段祈墨的还是没有人会不信。 再联想到就在不久前,段祈墨和段云初之间那轰动全程的天价求婚现场,难道说…… 众人将怀疑的目光在云初和然然身上打量着,心里各种猜测,猜想然然到底是不是云初和段祈墨的孩子。 就在众人疑惑间,然然把背上背的小书包取了下来,磨蹭的拉开拉链,一双小手在书包里面摸啊摸的,摸出了一个精致的礼盒,献宝似的朝廖启明递了过去,奶声奶气的道:“爷爷收礼物!” 那个盒子很精致,略带一丝土黄色,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不用猜众人也知道定是一件古董。 廖启明身为古文物协会的前任会长,身份摆在那里,来参加宴会的人送礼,自然几乎都是送古董,这是为了投其所好。 云初也不例外,前世还是苏晨的时候在老师手底下学习了这么多年,她就知道老师对古文物的热爱,这次带来的这个礼物,也是花费了她不少心思的。 看到然然手上拿的贺礼,廖启明不禁皱了皱眉,“来就来,还带礼物做什么。” 云初笑了笑,“老师,这是云初小小的一片心意,知道您没把我当外人,但我这当学生的,总得找个机会表示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廖启明脸上又恢复了面无表情,淡淡的点了点头,从然然高举的手上接过了那个土黄色精致的小盒子,盒子一入手心,廖启明发现这个盒子看起来小小的,却沉甸甸的。 君奕不喜欢受太多人注视,冰冷的目光在整个会场转了一圈,停在外头放着西式糕点的桌子上顿了顿,对云初道:“我带然然去那儿。” 云初朝他指的方向看了看,不由笑了笑,这君奕和君尘笑一样,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却不想偏偏爱吃奶油蛋糕…… 云初默默的吐槽,果然外表都是会欺骗人的啊,这么小女生的习惯,真心一点都不适合这个冷冰冰的小屁孩啊。 “去吧,照顾好然然。” 目送两个小孩离开后,廖启明将目光转向了手中的精致古朴的盒子。 “这是什么盒?”廖启明眼中多了一分好奇,对于古文物的探究和热爱顿时从心里涌了上来,放在手心里观察。 在廖启明观察盒子的同时,在他身后的一些商界众人不禁有些眼红的看向云初,段家人果然就是不一样,他们送给廖老爷子的贺礼,不管再怎么珍贵,廖老爷子几乎都只是随便看几眼,说一声谢谢便放在了一边,恐怕到目前为止也只有段云初有这个荣幸,能让廖老能够如此重视她送的贺礼吧。 看来廖老似乎很在乎她这个学生啊。 云初见廖启明看得认真,也没有说什么,她相信以老师的眼力,很快就能看出那盒子是什么东西来,索性也不说话,微笑的等着。 果然,没过多久,廖启明神色多了一丝惊讶,眼中难得露出一份炙热来,他抬起头来望向云初,正要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 “没想到云初居然还会是廖老先生的学生,想当初多少人想拜廖老先生为师,都得不到这个荣幸,看来云初不仅在赌石上有这么高的天赋,在古文物研究这一块,也真是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刮目相看呢。” 云初美眸一眯,心脏某处剧烈的跳动起来。 这个声音,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猛的一抬头,毫不意外的撞进另外一双略带嘲讽的眼中,赫然便是消失以久的——段子晴。 此时的段子晴比起三年前消瘦不少,美艳的脸庞更加尖细了一些,轮廓微深,双颊微陷了下去,再加上她本就极为高挑的身材,一眼看去倒有点像混血,云初还意外的在她脸上看到了几抹熟悉的轮廓影子。 她不曾想到过,居然会在这里,遇上段子晴。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被哥哥囚禁在一个孤岛上么? 见云初没有回答,段子晴脸上嘲讽的笑容更深了一些,“怎么?认不得我这个姐姐了?我的好妹妹。” 洛儿生前那灿烂的笑容闪过脑海,云初微不可闻的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害死洛儿的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就是害死你亲妹妹的人。 云初抬眼,玫瑰色的唇瓣中缓缓的吐出一句:“真是……好久不见了,姐姐。” “是很久不见。”段子晴淡淡的道,“久到妹妹什么时候成了大嫂,我都不知道呢。” 她话里的讽刺味道很浓,周围的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两姐妹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 当下众人立即多了一份看戏的心里。 段子晴心里一直有个疙瘩,那是她从英国回来之后再次遇见段云初开始就存在的疙瘩,自从回到本家,见到了那个本该是神经病的疯女人之后,从前的一切一切都变了。 那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亲哥哥,会这么在意这个女人。 是,她不疯了,病好了,不再是以前那个神经病了,也不会再给他们段家丢脸了,她也感到庆幸。 可无论如何,她才是哥哥的亲妹妹,为什么哥哥会每次都向着她,甚至不止一次的为了那个女人警告她。 直到她发现了他们之间不正常的关系,她才明白过来,原来哪个女人早就爬上了哥哥的床…… 在最初发现这件事情时,她是在不屑的,靠这种方式勾搭上哥哥的人,是不会长久的,而且爷爷也不会同意那个女人和哥哥在一起的,一个有精神病史的女人怎么配的上她的哥哥呢? 她凭的不过是手段和那看上去狐狸精一样的脸,只要毁了她那张脸,哥哥一定不会再看得上她了吧? 所以那时候,在得知他们去缅甸的时候,她利用苏洛儿,在礼物里动了手脚,只要毁了那疯女人的容貌,她在段家就再也翻不起浪。 然而她却没有想到那份礼物竟然变成了一个炸弹,意外害死了苏洛儿! 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她的确是吓坏了,但是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她相信哥哥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对付自己的亲生妹妹。 结果呢,结果她那名义上的亲哥哥却亲自把她囚禁起来!为了一个八竿子都打不着一块的人,居然囚禁她! 她无法相信她的亲生哥哥会对她这么狠心,直到最后,当被告知,哥哥并非是段家的亲生骨肉的时候,她才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原来她和哥哥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他们根本就不是亲兄妹!!既然不是亲兄妹,她自然不能怪哥哥这么对她不是?! 段子晴在心里嘲讽的笑了,既然他们这么对自己,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们不让自己好过,她也不会让他们好过! 苍白姣好的面容在一瞬间的扭曲之后,很快的恢复了正常。 段子晴走到廖启明的身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非常有礼的跟廖启明贺寿。 廖启明虽然对商界上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但多少了解一点云初和段子晴之间的不合,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段子晴客客气气的礼数尽道,他也不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淡道:“二小姐有心了。” 段子晴勾唇一笑:“廖老先生您客气了,我倒是不知道云初居然还是廖老先生您的学生呢。” 廖启明是个很护短的人,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尤其是云初是他看好的学生,听见段子晴的话,他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初儿天赋好,爱学习,我很高兴有她这样的学生。” 听见廖启明的话,云初心里微喜,因为他知道老师很少夸人,因为他太严肃了,对学生要求也特别严格,当初她还是苏晨的时候,可是亲身体验过老师那魔鬼般的教学的! 她连忙道,“您也是我一直最敬重的老师。” “是么。”段子晴忽然笑了一下,“云初,听说你不久前在云南公盘上赌出了绝世无双的七彩琉璃翡,是吧?既然廖老先生是你这么敬重的老师,怎么不见你将那翡翠送给廖老先生呢?” 闻言,廖启明眉头微不可闻的皱了一下。 云初指尖微僵,脸上却不动声色。 段子晴也不等她回话,直接道:“当然啦,姐姐也知道七彩琉璃翡有多珍贵,但是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之前有多少人想要当廖老先生的学生,廖老先生可都是没收,最近这几年,还就只听说有你这个唯一的学生,你看廖老先生这么看重你,你应该加倍报答廖老先生才是啊。” 会场上的人越来越多,时间接近整点,宾客陆陆续续的道了,见到主角廖启明在这里,自然都过来道贺。 走进了才发现现场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劲。 云初没有立即接过话,段子晴身边有人忍不住出声道:“是啊,三小姐,自从那七彩琉璃翡在云南公盘上亮相了那么一会儿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了,要不就趁现在拿出来给大家见识见识吧?” “那可是把龙石种也给比下去的翡翠啊,真想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 “就是啊,云初小姐应该不会这么小气吧。” “我想,廖老先生一定也想看看那翡翠吧?” 众人都想亲眼见识见识所谓的七彩琉璃翡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不由纷纷附和段子晴的话,有些暗怀鬼胎的人眼中更是露出几分狂热来。 云初目不转睛的盯了段子晴一会儿,心中忍不住冷笑,这个宴会的人很多,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将七彩琉璃翡拿出来,到时候若是丢了,她找谁要去? 可是,段子晴却将话搁在了那里,她若是不拿,正好让她有借口说自己不尊敬导师,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下不了台了。 段子晴是摆明了,正面跟她唱反调。 而且,即使她想拿出来,她也拿不出来。 云初脸色不变,淡淡的说道:“抱歉,七彩琉璃翡在老师寿辰之前,我就已经送人了。” “哦?送给谁了?”段子晴步步紧逼。 “那是我的东西,我送给谁,不需要像姐姐你报备吧?”云初波澜不惊的反问。 “当然不需要。”段子晴额首,“妹妹果然是财大气粗,这么个贵重的东西,居然二话不说就送人了,也是,你有哥哥在,要什么还不是有什么,我这个当姐姐的自然是比不上你的。” 她说得很随意,听在别人的耳里却有那么丁点的怪异了。 这话,似乎在隐晦的告诉别人,说她段云初在段家,靠着和段祈墨的身份,在排挤她一样。 因为段云初有段祈墨撑腰,而她段子晴却只不过是一个以后会嫁出去的妹妹而已。 当下,众人看云初的眼神顿时变得怪异起来,好像没有想到现在正风光无限的段家三小姐段云初,其实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一样。 段子晴在心里不屑,即使你现在风光又怎么样,即使你现在拥有一切又怎么样?她就是要全世界的人都唾弃她,都知道这个人不过是个神经病!是个人人都可以鄙视的贱人! 云初看着针锋相对的段子晴,又看了看身边没有紧皱的廖启明。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里是老师的寿宴,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恩怨,把老师的寿宴给搞砸了。 云初缓缓的放开了紧咬的唇,不冷不热的看了段子晴一眼,淡淡的道:“二姐,有些事情,不如我们等会再说,你也不希望大家都看着我们吧?” “行啊。”段子晴这次难得爽快的合作,正巧廖炎走了回来,段子晴直接道:“廖老先生,廖炎,你们不介意我们姐妹俩失陪一下吧?我们有些事情要商量。” 廖炎看了段子晴一眼,目光有些深邃。 “当然可以。”他将目光转向云初,“不过既然来了,这么早离开可就说不过去了,这样吧,现在这个时间,家里的佣人都在忙活,你和云初可以直接到后园那坐坐,那里有个小花园,很安静的,没有人会打扰到你们。” 云初还有关洛儿的事情要找段子晴,于是便没有反对。 “老师,我去去就来。”她对廖启明说了一声。 廖启明神色微暖的点了点头,“去吧。”顿了顿,他扬了扬手中那精致的盒子,苍老的眼中露出一丝微不可闻的笑意,“这个,我很喜欢。” 云初心里顿时觉得满足起来,她知道老师一定会喜欢的。 那个盒子其实不是普通的盒子,更不是普通的古文物,而是墨家的机关盒。 要知道,对于机关术这一说,众人几乎都会下意识的想到唐门,在古时候唐门的机关术家喻户晓,可谁都不知道,唐门的机关术得一直追溯到战国初年的时候,因为那些都是来源于墨家机关。 墨家机关才是真正所有机关术的精髓,只不过当时在秦始皇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统治下,陷入了历史最低潮期。 一直流传至今,现在,想要真正得到一个墨家机关术的承载体和记载,都是难如登天,而云初也是想到当初唐叔叔那个机关盒,才想到送老师这么一个礼物的, 对于对古文物研究有着极致热爱的老师来说,真正的墨家精髓才是具有研究价值的,他怎么会不喜欢呢。 云初跟着段子晴往后院走去,那些想要看热闹的人们觉得有点可惜,上流社会不缺乏各种明争暗斗,他们非常乐意见到在外人面前一向口碑不错的段家,发生内斗。 云初和段子晴走后,廖启明面无表情的叫来了廖炎到身前说话,“段子晴,你请来的?” 廖炎抿了抿唇,道:“是我叫来的,何况爷爷,即使我不叫,段家老爷子也会让她来的,不是么。” 提起段家老爷子,廖启明眉头皱的更深。 廖炎见状,便道:“我知道你已经不在乎过去的那些事情,但我在乎。” “炎儿,你……”廖启明目光一抬,苍老的眼中有几分惊讶。 廖炎俊脸上顿时变得漠然起来,“这是他们段家欠您的,段老爷子自己都觉得理亏,爷爷你就什么都别说了。” 说完,他又恢复了绅士版的笑容,微笑道:“爷爷,我先去招呼客人了,您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廖启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终究还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心里隐约有些不安,廖炎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偏激了? 段家的事情他早就已经放开了,怎么这孩子还是没有放开呢? *……*……*……*……*……*……*……*……* 远离了前厅的喧闹,别墅后面的小花园显得非常安静。 段子晴默不吭声的在前面走,云初静静的跟在身后,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将洛儿的事情一点一滴问清楚。 当四周越来越安静的时候,云初隐约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她停下了脚步,冷声道:“这里已经没人了,我们就在这谈吧。” 第284章 陷阱(五千字) 当四周越来越安静的时候,云初隐约发现了一丝不对劲,她停下了脚步,冷声道:“这里已经没人了,我们就在这谈吧。爱睍莼璩” 段子晴回过头来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这里是花园主道,你想让不小心来往的人听见我们说的话?” 她将下巴一台,伸手指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墙角,“到那。” 云初看了看那处方向,微微眯了眯眼,段子晴似乎对这个花园很熟悉,难道她经常来? 这个地方她是第一次来,因此不怎么熟悉,她只去过廖老师自己的小公寓,而这里似乎是廖炎自己住的别墅,是一个占地非常辽阔的大型别墅,依山而建,因此别墅后面就是个小树林,在夜晚更加的安静诡异。 云初暗暗在心里打了警戒,想了想,她的力气比段子晴大多了,而且这里是廖家,段子晴应该不敢搞出什么事情来,想到这里,她抿了抿唇,妥协的跟了过去。 当然,云初并不知道,如果是只有段子晴一个人,她自然是不敢在廖家闹事,但如果,是廖炎默许她的呢? 段子晴似乎想降低云初的戒心一般,走了没几步之后,就开始说话了。 “段云初,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 云初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是么,正好,我也很讨厌你。” 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除了她们两人之外,似乎再也没有别的人,因此,她们也不需要再演戏,更不需要彼此奉承的说些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 云初当然知道段子晴是讨厌她的,事实上,从一开始,段子晴就没有喜欢过她。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白莲花,更不是曾经的苏晨,既然段子晴不喜欢她,这么明目张胆的讨厌她,她也用不着低声下气的去讨好她。 段子晴没有看云初,慢慢的走在前面,冷漠的声音却不曾停过。 “从当初你来到段家的那一刻起,我就讨厌你,你的父母本来就是我爸的下属,能让他们为了家族死,是他们的福气,凭什么还要把你塞到我们家来?” 云初有些嘲弄的撇了撇嘴角,很想说这位大小姐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虽然曾经的段云初是什么样的生活她不是很清楚,但听见段子晴说的这话,依然让她很不爽。 凭什么是你家的下属就该为你们去死? 你以为现在是古代封建社会吗?以为你家是皇宫你爸是皇帝想要谁死谁就得死吗? “要不是当初我爸妈施舍你父母,给他们一份这样的工作,你现在也不过是一个乡野丫头!你以为你能拥有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能进入上流社会呼风唤雨吗?” 这么说,她还得谢谢他们给了她爸妈一个为段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机会了? 云初冷笑:“姐姐未免自我感觉太过良好。” “你懂什么!”段子晴忽然拔高了音调,猛然回过头来盯住段云初,死死的瞪着。 云初这才发现,两人在说话的不经意间,已经走到了墙角,这里光线很暗,只能隐约从远方传递过来的一丝光亮照出段子晴脸上的神情。 段子晴情绪变得激烈了起来:“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要不是因为你!哥哥还会一如既往的对待我!爷爷还是会永远的疼爱我!要不是因为你,学长就不会这样无视我!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把我的一切都抢走了!!” 她的家,她的亲情,她的爱情,都被眼前这个贱人抢走了!! 云初笑了起来,眼底对着段子晴流露出一丝同情,“因为我?段子晴,如果你拿出真心来对待别人,自然就能得到真心的回报,可是你自己嫉妒心强,你多疑善变脾气暴躁,你让别人怎么接受你?这些不过都是你咎由自取罢了!何况,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跟陆纪豪一点关系都没有!然而你却非要将这一层关系加诸在我们的身上,即便是陆纪豪真的曾经喜欢过你,也会被你吓跑,这些,你愿得了谁?” “你胡说!”段子晴激动的叫了一句,神情越来越激动,“在你没出现之前,我和学长一直都是最要好的!是你这个贱人!勾搭了哥哥还不要脸的招惹学长,是你!!” 云初无视她的歇斯底里,“我懒得跟你争论这些,我来这里,只不过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她猛然上前一步,沉声道:“我问你,三年前,在我们去缅甸的时候,是不是你,用我快过生日的名义,将礼物拿给了洛儿,那礼物里面却是一个改良过后的精密的微型炸弹是不是?” 见云初突然问起这件事情,情绪激动的段子晴骤然清醒了过来,当初她不过是在礼物里动了手脚,加了一些能让人毁容的化学物质气体,当礼物变成炸弹的时候她也很吃惊。 不过现在她也已经知道,当初是余知微利用她搞的鬼。 现在余知微死了,段子晴也无所谓,反正礼物是她给的,苏洛儿也已经死了,而今天之后,眼前这个叫段云初的女人也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她没什么好怕的。 “是我给的,那又怎么样?”段子晴冷笑着:“苏洛儿那个白痴女人,以为跟上了韩易深,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可惜……可惜年纪轻轻还没享受过几天好日子就已经尸骨无……” “啪——” “你给我闭嘴!”段子晴话还没说完,突然一个耳光飞快的打了下来,生生的打断了她的话,云初又恨又怒,目光死死的盯着段子晴。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洛儿才几岁!你就这么害死她!段子晴,你这的心到底黑成了什么样子!” 当初的洛儿才几岁? 二十岁! 那么年轻而又美好的年华,她怎么忍心……她到底怎么忍心去害一个如此单纯善良的小女孩? “你凭什么打我!”段子晴捂着左脸瞪了回来,云初这一巴掌打得又重又狠,段子晴的左脸微微有些红肿。 “你这个人心肠这么恶毒,我还要亲自为洛儿报仇!”云初抬手,想要抓住段子晴。 突然,眼前一道黑影一晃而过,云初脚步才刚动了一下,一个冰凉的管口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别动。”身后传来一道冷冷的男声,“否则老子一枪嘣了你。” 云初身体僵住,这个男人是谁?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是谁。”她冷冷的问。 那男人用枪抵着她的太阳穴没有说话,而是朝段子晴投去一眼,“二小姐,多谢了。” 段子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冷冰冰的看了段云初一眼,那眼神,似乎在看死人一般。 云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一开始段子晴出现在这里,就是把她自己当成诱饵,想要引她单独现身! 云初怒视段子晴,心中的恨意像海浪一般波涛汹涌,然而不等她说话,突然一个重力落在了她的脖子上,云初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黑,整个人变陷入了黑暗中。 *……*……*……*……*……*……*……*……*……* 前厅,宴会主场,霓灯闪烁。 廖炎热络的穿梭在会场中间,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待人十分谦和,尤其是那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舒适。 一名助理行装的男人穿过人群,来到了廖炎的身边,附身在廖炎耳边说了什么。 廖炎嘴角微微一扬,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那助理便直接离开了。。 廖炎看了看手中的酒,轻轻摇晃了一下,而后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在服务员的托盘上,而后目光一抬,落在落地窗外的草地上,那里,两个小孩正在那惬意的坐在秋千上玩耍。 廖炎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直接朝他们走了过去。 “嗨,两个可爱的小朋友。”廖炎蹲在了秋千前,温柔的对着两个小家伙笑了下,“你们在这里玩得开心吗?” 此时,君奕正在喂然然吃蛋糕,然然的小嘴还咬着他手中的蛋糕,见到廖炎到来,君奕小小的剑眉皱了皱,将然然一口没吃完的蛋糕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抬眼看他。 “有事吗。” 稚嫩的声音明显还带着不成熟的味道,但那早熟老道的神态却让人不得不惊讶这个小男孩的老成。 然然嘴里鼓鼓的还含着蛋糕没有吞下去,湛蓝色的大眼滴溜溜的看了廖炎一眼,眉眼儿一弯,笑眯眯的朝廖炎摆手,“嘟嘟好~~。” 本就发音不是特别准确的然然又因为嘴里含着蛋糕,一句‘叔叔’硬是喊成了‘嘟嘟’。 不过廖炎却不介意,反而捏了捏然然粉嫩的小脸,“小家伙可真是可爱。” 他的手才刚碰到然然的脸,却被冷着脸的君奕一手打开,“不准碰!她是我媳妇。” 君奕一脸虎视眈眈的盯着廖炎,那冰冷的眼眼珠子一动不动,颇有‘你再动我媳妇一下我就和你拼命’的模样。 廖炎心底暗暗惊讶了下,这个小鬼刚刚打掉他手的力道有点大,一点都不像是他这个年纪就有的力量,他心底的怀疑不禁又扩大了几分,这个小鬼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段祈墨和段云初的孩子在一起来到这个宴会? 他总觉得这个小男孩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不过…… 廖炎眼眸深处的温度渐渐冷了下去,不管是谁,不过是个孩子而已,能翻起多大的浪? 廖炎心中很快恢复平静,微笑的看着君奕,缓缓的笑道:“行行,我不碰你的小媳妇儿,不过,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云初小姐正在里面等你们进去,特地叫我来叫你们呢。” 君奕面无表情的道:“她怎么自己不出来叫。” 廖炎无奈的耸肩,“没办法,云初小姐说她懒得动,所以只好叫我出来了。” 君奕想了想,那女人有时候的确很懒,“真是个麻烦的女人。”君奕微不可闻的嘀咕了一句,于是便下了秋千,并把然然也抱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护在胸前,酷酷的朝廖炎看了一眼,“带路。” 那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威严让廖炎不禁愣了下,随即自嘲了笑了起来,威严?一个小孩子哪来的威严?他或许是感觉错了。 “找麻麻?”然然趴在君奕的肩头,一边努力吞咽着嘴里的蛋糕,一边问道。 君奕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找到我们就早点回去。” “好耶!回去找狐狸精爷爷玩~”然然兴奋的鼓掌,这里太多大人啦,一点都不好玩! “这边来。”廖炎在前面带路,带着两人穿过人群,往里面走去。 君奕看了看,脚步忽然停下,面无表情的问:“她不在大厅?” 没想到这个小鬼警觉性会这么高,廖炎只得又回过头来解释,“云初小姐刚刚喝了一点酒,说是有些头晕,便到里面那个房间躺一会儿,不用担心,你们可以直接进去的。” 君奕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廖炎一眼,这个大人他有点看不透,他不喜欢这个大人的眼神和语气,看来还是应该小心一点。 君奕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把怀里的然然抱得更紧了一些,不发一语的继续跟在廖炎的身后。 “就是这里了。”廖炎突然停了下来,指了指前面四五米拐角处的一个对门房间道:“云初就在里面,两个小家伙直接推门进去就可以啦,叔叔可就先走了哦。” “多谢。”君奕没什么诚意的说了句谢谢,抱着然然朝那个房间走去。 廖炎微笑的看了他们一会儿,而后转身,缓缓的离去。 察觉到身后的人离开了,君奕紧绷的心微微有些放下心来,他来到门前,一手抱着然然,腾出另一手来伸向门把,扭了一下,正欲推开门,却发现,门把扭开的不是门,反而是脚下突然一个踩空,整个人掉了下去! “啊!” 有陷阱! 君奕脑海中猛然闪过这三个字,连忙将然然护在了身前,下一刻两人同时摔在了地上,头顶上的地板又奇迹般的合了起来。 六米多高的距离,因为君奕要护着然然,又来不及做准备,这一摔,直接摔断了腿,而然然整个人的重量又压在他的身上,让他全身的骨头都似要断裂一般。 “叔……疼,然然疼……”然然充满委屈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来。 君奕顾不得自己的腿,忍 着痛爬起来,把然然小心的抱进怀中,“摔着了么,哪里疼?我看看。” 这里似乎是个密封的地下室,一点光线都没有,好在君奕从小就跟着外公修炼,身体不同于其他年龄的小孩,即使现在一丝光亮没有,在他眼里,也如同白昼一般,轻而易举的就能看见事物。 他飞快的将然然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发现然然只是手肘上因为落地时,不小心被水泥板擦掉了一块皮,流了点血,其他没有什么大问题,不由松了口气。 “吹吹就不疼了。”他小心翼翼的在然然手肘上吹了吹,随即又心疼起来,这还是他家媳妇儿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呢!早就怀疑那个男人有点古怪,他就应该多放几个心眼的!该死的! 君奕有点小懊恼,懊悔自己不该太粗心,上了那男人的当,落进这个地下室来。 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刚刚在大厅里就没有看见她,难道也上了那个男人的当了吗? 君奕心中有些担心,没想到这个别墅暗藏玄机,居然还有机关,那个笨蛋女人要是一不小心被骗了怎么办? “好黑黑……”然然有点害怕的抓紧君奕的手。 “不怕,我在这里。”君奕把然然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轻轻的拍了拍她安抚着,一边打量着周围,四周都是紧密光滑的墙壁,唯一的出口好像就他们掉下来的那个,而已他们现在的身高距离自然是爬不上去的,整个封闭的密室里,更是一个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君奕眉头紧皱,除非他能飞出去,否则六米多高的距离,又没有任何可以垫脚的东西,他们根本? 第 59 部分阅读 君奕眉头紧皱,除非他能飞出去,否则六米多高的距离,又没有任何可以垫脚的东西,他们根本就爬不上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君奕动了动,右脚顿时传来一阵剧痛,他咬了咬牙,看来是真的摔断了。 好在然然不哭不闹,只是安静乖巧的贴在他怀里,让他安了不小的心。 君奕咬着牙,忍着剧痛拖着摔断的腿,一步一步的抱着然然往墙边挪,然然沉默了一阵,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怜兮兮的道:“然然想麻麻……还有拔拔……我们去找他们好咩?” “好。”君奕深吸了一口气,另一手不断的摸索着墙面上的每一处,试图想找到机关一般,一边说道:“然然会怕吗?” 然然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因为在黑暗里看不清的慌乱而抱紧了他。 君奕一心都在墙面上寻找机关,没有看到然然的动作,他努力压低了声音,稚嫩的语气带着几分坚定的温柔,“有我在,然然不要怕知道么。” 而此时,一辆黑色低调的宾士车正以最快的速度疾驰而来。 驾驶室里,段祈墨一双如瀚海般深不见底的眸子寒霜乍现!苏晨,该死的,你千万不要有事! 千万要……等我。 第285章 大结局(上) 黑暗中,车飞快的掠过,不同于大街上的车水马龙霓灯闪烁,这里是a市的另一片豪宅区,一栋栋豪华的别墅间隔颇远,中间隔着绿化优美的花草树木,带起一片的黑暗。 段祈墨将车速提到最快,一颗心早就飞到了目的地,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抓着方向盘,指骨泛白。 “刺——” 一道刺耳的车轮摩擦声在暗色中响起,段祈墨湛蓝色的眸子一凝,只见拐角处突然闪出一道刺眼的光亮,强光直直的照射进他的眼中。 强光直射,段祈墨下意识的闭了闭眼睛,就在这一刹那,“砰——”的一声巨响,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上了他正飞驰的车。 强大的冲击力让整个后车厢都凹了进去,段祈墨目光沉了沉,一打方向盘就着后面那辆车反撞了过去,银白色的跑车被反冲力震得划开好几米,直接撞上了护栏,车头毁了大半。 段祈墨看也不看那辆车一眼,直接一踩油门飞奔而去。 一会儿后,那辆银白色的跑车里慢慢爬出一个颇为狼狈的身影,正是之前想要引诱段祈墨离开的乔之深。 乔之深目送段祈墨离开的方向一会儿,面色森然的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他来了。” “我知道了。” 对方简单的一句,就直接按掉了电话。 乔之深收起手机,看了看自己带着鲜血的手,静静的看了一会儿。 这时,暗处又走出来一个金发男人。 “乔,趁着廖炎对付鹰墨,我们先离开这里吧?” “不。”乔之深妖冶的眉心微微蹙了起,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炎利用我们这么久,是该收些利息回来的时候了。” “您是想……” 金发男人似乎想说什么,在看见乔之深脸上的神情后又收回了即将出口的话。 三年前因为那件事情,鹰墨不计后果动用的组织的力量,直接向他们公然宣战,原本以他们的实力,是完全可以拼上一拼的,可是不管怎么样,遇上鹰墨这种不要命的方法,他们也是胆战心惊的。 抢场地,争赌场,甚至还公然夺下他们好几批收购的军火,鹰墨虽然不是组织里的领导人,然而多年前在那留下的威名却让门下的兄弟们崇拜不已,见他愿意重回组织领导,那些混蛋各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不要命的掠夺。 南非恐怖组织很多,他们所在的这个组织在南非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但这里可不只有他们这一个势力,多少小势力联合起来虎视眈眈的,鹰墨他们不要命的方法终究还是让他们退缩了,为了弟兄们乔老大无奈,被迫受于廖炎的威胁,这三年来一直屈于廖炎的部下。 现在正好是离开廖炎的好时机,但他却看得出来,乔老大似乎并不是这么想的。 夜色更加昏暗起来,天上星影稀疏,远处乌云弥漫,渐渐将整个夜空吞噬。 *……*……*……*……*……*……*……*……* 热闹的宴会依旧进行着,没有人注意到两个小孩的离开和失踪,偶尔有人问起段家两位小姐怎么去谈话谈了这么久还没出现,但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众人即使心里疑惑,也不便多问。 一晃两个小时过去了,廖启明本来想等云初回来后再切蛋糕的,按捺不住宾客们的催促,只好先动手了。 等众人酒足饭饱,廖启明一看,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心中觉得不对劲起来,云初这孩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炎儿。”廖启明唤来自己的身子,一回头,却发现之前一直在自己身前晃荡的廖炎也不见了身影,廖启明只好招来了管家询问。 “少爷?刚刚不是一直在这里吗?”管家表示疑惑。 廖启明眉头深深皱起,不知为何,心中总感觉有些怪异,他面无表情的问:“云初呢。” 管家连忙道:“云初小姐不久前就先回去了。” 闻言,廖启明神色一顿,“回去了?” 管家道:“是的,少爷说云初小姐有点急事,就先回去了,让老奴跟老爷您说一声,这不,刚一起忙起来就忘记了这件事情。” 廖启明看了看管家,点了点,“知道了,你继续忙去吧。” 唤走了管家,廖启明坐回主座上,心里越想越觉得怪异。 他了解云初,这孩子对长辈向来都非常有礼貌,怎么走的时候却连说都没跟他说一声? 难道是真有什么急事? 难道……是段家出了什么事? 想到这里,廖启明眼中微不可闻的露出一抹担心,他犹豫了一会儿,走到后厅安静的地方,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您好,这里是段家本宅。” 电话里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廖启明面无表情的道:“我是廖启明,找段老爷子。” “好的,您请稍等。” 电话那头安静了没一会儿,便传来了段老爷子的声音。 “怎么?有什么事劳驾你打电话来。”段老爷子声音听起来很不客气,细听之下却能隐约听出一丝惊喜。 廖启明声音依旧平淡的没有起伏,“你们家没什么事情吧。” 段老爷子怒道:“你胡说什么!”敢情他是特地打电话回来咒他的? 怒!他都已经看在他的面子上,对段云初睁一只眼闭一眼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廖启明眼色松了松,听他这语气是没什么事情的,那云初这孩子到底急什么? 他淡淡的道:“是你叫子晴来这里的?” 他想,段子晴会来这里,应该是段老爷子派来的,那个别扭的老头,总是嘴上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其实他早就已经明白,他对自己的愧疚。 谁知,他的话音刚落下,段老爷子顿时惊讶起来:“子晴?你看到子晴了?她在你那里?” 闻言,廖启明握着电话的手一紧,“你不知道子晴来我这里?” 段老爷子气急的道:“我怎么知道!段祈墨那兔崽子将子晴看守严实着,不让任何人见,就连我都不行!”说道这,他停顿了一下,苍老的声音忽然变得低落下来,“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没资格让你帮我做什么,可那兔崽子现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只有段云初本事大,能劝得动他,你……你要是有空,你就跟云初说说,让她不要和子晴计较这么多,子晴毕竟是……是祈墨的亲妹妹。” 廖启明静静的听着,待段老爷子说完才慢慢的应了一声,“知道了,没别的事就挂了。” 说完,不等段老爷子回话,二话不说直接挂了电话。 “喂!先别挂……喂?喂!”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段老爷子脸黑得跟锅碳一样,怒摔电话! 那老混蛋到底打电话来是做什么的! “老爷,别生气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深知自家老爷子脾气的何伯走上来劝道:“至少小老爷已经愿意主动给你打电话了。” 闻言,段老爷子脸色果断好了不少,“说的也是,老何,你看到没?那老家伙终于愿意找我了。” 这是不是代表……他已经不恨他了呢? 何伯微微笑了笑,“是的。” *……*……*……*……*……*……*……*……* 很快,深夜已过,寿宴结束,宾客们基本已经离开了,廖启明回到自己房间,准备休息,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云初送的那个精致的墨家机关盒,心思一动,脚步绕了一个弯,往书房走去。 此时,书房之下 出走帖吧 的地下室中,君奕依然平静的寻找着出路。 除了一开始的害怕之后,然然渐渐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再加上君奕对她说他们是在玩游戏,然然反而兴奋起来,跟着君奕一起找机关出去。 “这里,摸摸~~”然然摸到墙上一个突起,兴高采烈的拉着君奕过来摸。 君奕早就观察过那处突起,知道那个并不是机关,便温和的抚了抚然然的小脑袋瓜,道:“还有其他的,然然再找找看?” “嗯!”然然用力的点了一下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君奕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心里却也渐渐着急起来,他感觉自己摔断的腿已经痛得麻木快要失去感觉了,但这并不是他最在乎的。 他最在乎的是,若再找不到出口,说不定那个男人就快回来收拾他们了。 然而此刻却依旧没什么办法,君奕一咬牙,正想继续寻找,忽然想到了什么,回头问然然,“然然,爹爹给你的护身符还在吗?” “画画?”然然歪着脑袋,奶声奶气的回答。 “对,就是那个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蚯蚓的画画。”君奕符合道,当然,这句话是绝对不能让爹爹听见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把他亲手画的护身符比喻成蚯蚓,他就没好日子过了。 “在!”然然拍拍自己的小胸脯,得意的回答。 君奕眼一亮,“在哪?给我。” 然然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护身符取了一下来,一摇一摆的摸索着爬回了君奕身边,“叔~~给!” 看着她手中的护身符,君奕微不可闻的松了口气,幸好还在。 他伸手接过护身符,正在这时,黑暗的地下室猛然亮起一道刺眼的光芒!只见他们摸索了一个晚上平整光滑的墙壁,突然裂开一个门,光束串了进来,适应了黑暗的两个小孩被这突然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 “不准动!”冷冷的声音在两个小孩的头顶响起,君奕警觉的睁开眼睛,只见一个佣兵装扮的男人正拿着一柄枪抵在他的头上。 然然一睁开眼就看到这一幕,她是见过玩具枪的,还以为这突然出现的大叔叔是在跟君奕玩游戏,眉眼一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不准出声!”那名雇佣兵厉眼瞬间朝然然瞪了过去。 君奕急忙将然然往怀里一拽,戒备的盯着他。 然然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乖乖的把小脸贴在君奕胸口,委委屈屈的不在说话。 “走。”雇佣兵用枪口指了指门的位置,冷冷的瞥了君奕一眼,示意他前面走。 君奕看了他一眼,带着然然一瘸一拐往外走去。 那名雇佣兵却是怔了一下,那个孩子的眼神…… 他心里很是诧异,这个孩子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吧?在明知道自己被绑架,身临险境的情况下,居然还能保持着平静,不哭不闹,甚至还用眼神警告他! 这真的是个孩子吗? 他在心里怀疑,然而事实却是显而易见的,他不的不佩服这个孩子的勇气和那份镇静,这样的孩子,长大了一定会非常了不得。 这么想着,心里隐约涌上一丝杀意,这个后患,留不得。 出了地下室,然然似乎想说什么,从他怀里探了探脑袋,君奕连忙捂住她的嘴,对她摇了摇头。 君奕暗暗打量四周的位置,暗中计算着现在偷跑的机会有多大,毕竟后面那个男人手上还拿着枪。 护身符躺在手心,被他捏出了汗,前面出现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君奕小小的剑眉蹙起,这个男人是想带他们去哪? “上车!”那名雇佣兵低喝一声,似乎是嫌弃两个小孩走得太慢,直接大步走来,提起君奕的后衣襟就丢上了车。 “放手!”君奕冷声道,语气毫不示弱。 “给我闭嘴!老实点!”雇佣兵一个巴掌狠狠的扇了下去,君奕整张脸被打偏了过去,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个深深的五指印。 君奕冰冷的眼神唰的一下对上了他的眼,那双还未完全长开的眉眼中,闪烁着刺骨的冷意和愤怒。 雇佣兵被他眼中强烈的恨意惊了一下,第二个耳光还没落下,在空中停顿了下来,竟觉得自己无法直视那双眼睛。 “在搞什么?快点,老大等着呢。”驾驶室上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 不愿承认自己竟被一个小孩的眼神给震慑住,那名雇佣兵将枪口对准然然的脑袋,恶狠狠的道:“再不给我老实点,老子一枪蹦了这个小鬼!” 然然紧紧的抱着君奕的胳膊,小脸微微发白。 君奕不忍心见到然然害怕,只好移开眼,不再看那名雇佣兵,俊脸上依旧布满寒霜。 那名雇佣兵这才满意的“哼”了声,再怎么样,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只要他一个子弹,就能送他上西天。 上了车,司机毫不迟疑的发动引擎,车一路开出廖家的范围,飞快的里离开。 君奕不知道他们要带自己和然然去哪里,他看了眼那人手中的枪,心提了起来,难道是想带他们到荒郊野外之后,直接杀了抛尸? 君奕越发担心起来,护身符在手心浸满了汗。 眼尖的雇佣兵发现他手上拿着东西,立即道:“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交出来!” 君奕正愁找不到机会,见他开口,也不犹豫,直接将护身符丢了过去。 那名雇佣兵还以为君奕怕了他,神色满意的接过护身符,他嗤笑一声:“娘们玩意儿!” 话落,直接当着君奕的面,粗鲁的将护身符撕个粉碎,一脸不屑。 君奕目光闪了闪,在心里冷哼一声,白痴。 他正愁没机会撕掉呢。 当然,那名雇佣兵并不知道那可不是普通的护身符,还以为是孩子他妈去哪个寺庙烧香从和尚那买来的骗人玩意儿呢,他哪里会知道那可是君尘笑亲自动手给然然和君奕做的,原本君奕也是有一个的,不过他嫌弃这东西太像女孩子,死活不带,君尘笑见他坚持,便也就作罢,好在然然的一直带在身边。 就在护身符被撕碎的那一刹那,仿佛一根紧绷的弦断了一般,木家武馆中,正在给爱妻木洛离倒茶的君尘笑,手中的茶壶猛的一放,发出一声轻响。 木洛离眼神从电视上收回来,看向自己的爱人,“怎么了?” “然然出意外了。”君尘笑清冷的俊颜中满是寒霜。 闻言,木洛离眉心一蹙,“然然不是和奕儿在一起吗?” 自己儿子可把然然宝贝着,能出什么事? 换言之,如果然然真的出事了,一向和然然寸步不离的君奕也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去看看。” 看着无时无刻不再散发寒意的君尘笑,木洛离忽然想起几个小时前段祈墨打来的那一通电话,难道真的出了什么事情? 无怪她惊讶,如今黑白两道都很给尘笑面子,几乎没什么敢动他们,更别说他们的儿子奕儿了。 这么多年来,除了他们刚到这个世界后发生的那一次绑架事件,奕儿一直都过得很好,向来也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想到这里,木洛离跟着站起身来,娇小的身影飞快的跟上君尘笑:“我也去,我倒想看看,现在还有谁敢动我们的宝贝们。” 原本想叫她留在家里休息的,见到她一脸跃跃欲试的神色,君尘笑心里泛起一丝涟漪,最近日子太平静了,她也闷久了,知道她非常护短的性子,即使不让她来,她可能都会偷偷的来,也罢,就让她找点乐子吧。 第286章 大结局(下) 云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房间里,这个房间什么摆设很简单,视线环视一周,很是陌生,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 她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身体,这一动却发现自己双手双脚被捆绑全身无法动弹。 晕倒之前的一幕一幕又回到了脑海中。 段子晴! 云初脸色沉了沉,原以为段子晴在廖家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却没想到她却这么毫无顾忌。 还有那个在暗中拿枪偷袭她的人又是什么人?难道说段子晴收买来的? 但如果那人真的是段子晴收买来的人,他又是如何混进廖家的?想到段子晴之前种种的举动,似乎都是有预谋的一般,这里是廖家不是段家!即使段子晴有预谋,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别人的地盘上做小动作啊! 难道说……廖家有人在暗中默许段子晴的做法? 云初觉得背脊一凉,想到这种可能让她浑身都透着几分寒意,在廖家能当家做主的人,目前为止只有两个!一个是她敬重的导师廖启明!一个是自己导师的亲孙子,廖炎。 她相信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会是自己的导师,那么,排除下不可能的那一个,剩下最有可能的,就只有……廖炎。 云初在心里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会是廖炎默许段子晴做的吗? 理由是什么? 她和廖炎之间,和廖家之间,没有任何过节!如果真的是廖炎,那他对付自己的理由是什么?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云初很快冷静下来,迅速的分析了所有可能和不可能的原因,查找头绪。 一道身影慢慢出现在地板上,被拉得长长的,来到了云初的脚下。 云初抬起头迎上走进来的人,果然是段子晴。 段子晴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此刻捆绑在她眼前的女人,那个她一直很讨厌的女人,如今她终于能够如愿以偿的看到她这么卑微狼狈的躺在自己的脚边。 段子晴心中蔓延着一股畅快的快感,连带着这三年见不得光的抑郁都好了不少。 她道:“段云初,你也有今天。” 云初俏脸很平静,她微微扬着下巴,眯着眼看着段子晴,淡淡的笑着:“不要太得意知道么,也许,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是么。”段子晴也笑了,笑的很随意,“即使是我的明天又如何,你也已经看不到了。” 没有什么事能比看到自己最讨厌的人卑微的臣服于自己脚下能畅快人心吧,段子晴想,她现在就觉得很满意,她真想让哥哥看看,让哥哥好好看看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好?死到临头还都是一样? “你以为我会怕死?”云初似笑非笑的反问,对于一个死过一次的人来说,能重活这么久的日子,对她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何况,即便是死,她也一定会拉着眼前这个女人一起的,她有什么好怕的?到了阴曹地府也有脸跟洛儿说帮她报仇完了不是? “我知道你不怕死。”段子晴道:“你不怕,但总有人会怕的吧?” 她拿起桌上的一个遥控器,按下开关,放在墙角的一个电视屏幕亮了起来,屏幕里,一辆白色的面包车里,一个看起来雇佣兵模样的男人正用枪口对准其中一个小女孩的脑袋,耀武扬威的看着镜头。 云初脸色一变,顿时大怒,“段子晴!你到底还是不是人,竟然对两个孩子下手!” 段子晴满意的看着瞬间被激怒的云初,“怎么了?心疼了?那个是你女儿吧?”她走到电视机前,用手隔着电视轻抚着小女孩的脸颊,声音充满讽刺:“是你和哥哥的女儿吧?难怪这么像他呢……只是可惜……” 只是可惜,再怎么像,他们却全都不是段家的种! 她猛然回头,瞪向段云初,“你现在一定很希望哥哥来救你对不对?你放心,哥哥其实早就已经来了,呵呵,他对你倒是很上心呢,你不知道吧,为了你,哥哥不仅把知微姐折磨死了,还把我囚禁了……他还真是六亲不认呢,就为了一个你,呵呵……也难怪,毕竟不是亲生的嘛。” “你到底想怎么样!”见到两个孩子有危险,云初极力保持着平静,却也禁不住越发担心起来。 “我想怎么样?”段子晴顺着云初的话自问了一句,声音猛然拔高了起来,“我只想要拿回属于我段家的东西而已!” 她狠狠的瞪着云初,“你们!你和他!全都是外人!跟我们段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有我,我才是段家的血亲!只有我!” 云初冷笑:“说来说去,原来你不过就是想用我来威胁哥哥,让他把段家的一切都给你,是吧?” “那本来就是我的!那叫还!”段子晴大声吼道:“他一个帮着外人的人!他一个和段家没有血缘的人!凭什么拿着我段家的东西!” 云初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歇斯底里。 段子晴吼完之后很快恢复正常,她将一份文件丢在了段云初的面前,冷冷的道:“这是段氏集团股份的转让书,只要你能让段祈墨在这个转让书上签名,我就放了那两个小鬼。” 段氏传奇珠宝现在最大的股权是在段祈墨身上,除去段祈墨身上的百分之五十,段老爷子身上的百分之二十,还有其他散落在各股东身上的百分之三十,整个段氏集团可以说段祈墨是最大的董事,她相信,只要拿回他手上的股份,她也一定能让公司这样长虹的发展下去! 云初没有看那份转让书,她双手双脚被捆绑也看不了,她只是静静的想了一会儿,而后抬头,肯定的道:“是廖炎教你这么做的吧。” 闻言,段子晴目光一动,没有说话。 云初继续道:“段子晴,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你的智商,你以为即使哥哥签了这份转让书,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会转到你身上吗?你以为廖炎为什么会帮你,他会单纯的没有目的吗?” 段子晴冷笑:“你不用在这里挑拨离间,廖炎本来就是段家的一份子,他又怎么可能背叛家族!” 本来就是段家的一份子? 听见这句话,云初心中掠过千万种思绪,却依然无法压下心中的震惊,“廖炎是段家人?” 段子晴眼中有些得意,“怎么,想不到吧?廖爷爷本来就是爷爷的亲弟弟,因为一些原因才离开家,廖炎是廖爷爷的亲孙子,自然也是和我有血缘的表兄妹,而你和段祈墨,无非是段家的的养子女而已!你们没有任何资格,继承家里的一切!” 云初觉得思绪有些乱,老师居然会是段家人? 她猛然想起,当初老师被检察院扣留的时候,哥哥说过,老师的事情,段老爷子会处理,当初她还不明白,段老爷子和老师是什么关系。 还有之前,段老爷子在知道自己的老师是廖启明之后,对她的态度立刻好了不少,虽然一直不给她好脸色看,但至少不会再恶言相向。 隐隐约约间,云初还想起,当初段老爷子要回国的时候,她还特地去偷偷调查了一下段老爷子这个人,当时她查到的资料里,似乎隐约有提到过,年轻时候段老爷子为争家族继承权,设计陷害继母和继母的儿子两人,并让当时的段家家主将他们母子二人赶出段家…… 她没想到,原来那母子二人,其中之一就有自己的老师廖启明! 对了,老师以前似乎有跟她说过他是随母姓廖…… 云初简直有些不敢置信。 当然,她并不知道,在段祈墨还未被段家收养的时候,段老爷子感叹段家如今人丁萧条,曾主动低头想将廖炎带回家当成继承人培养的,然而廖启明却坚决不同意,不愿意再踏进段家一部。 段老爷子没办法,只好放任自己的儿子收养了段祈墨,等孙子一天天长大,自己一天天老去的时候,段老爷子看着人丁不旺的段家,便越来越想念自己的兄弟,特别是在知道廖炎的优秀之后,更是想着接他们回段家,然而想到以前做的事情,又拉不下脸来,这些愧疚堆积在心里,越积越多,以至于现在段老爷子对廖启明可谓是有求必应,只要他们愿意回答段家,整个段家都给他们没问题,反正他最中意的继承人人选是廖炎。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 正在这时,一道凛冽的声音沉沉响起。 听见这声音,云初心底一颤,猛然抬起头来,下一刻,对上了一双如瀚海般波澜不惊的蓝色眸子,心,下意识的就变得不再担心起来,仿佛只要有他在,即使天塌下来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哥。”她轻唤了一句,声音低得连她自己都要听不见。 段祈墨却应了一声,“我在。” 他来了,所以,他不会让她有事的。 见到段祈墨出现,段子晴心慌乱了一会儿,然而,当看着这个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直接走到段云初身边,温柔的将她扶起来的神情,段子晴的心突然像针扎一样难受。 “你来得正好。”她强硬的逼自己冷下声音,“把转让书签了,然后发誓再也不插手任何有关段家的事情!我就让你们走。” 段祈墨转身,湛蓝的眸子落在段子晴的身上,一瞬不瞬的看着。 段子晴只觉得那双蓝色的眸子像是个漩涡一般,能将人所有的心事都看透并吞并掉,让她不由自主的移开眼神,不敢直视。 半响,段祈墨缓缓的启唇,“余知微死了,你还活着,知道为什么吗?” 他说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云初的人,然而,余知微死了,她却活着,他,为的又是什么。 段子晴冷笑:“活着却比死还难受,你无非是想折磨我罢了,对吧,我的‘好哥哥’?” 段祈墨淡淡的道:“你在岛上受过虐待么?受过欺负么?我让你在那呆了两年,原本想等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再让你回来,你却偷偷跟廖炎联系,跑了。” “你那是变相的囚禁!我又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囚禁我!”段子晴情绪激动的反驳,气得全身颤抖。 云初却悄悄的握紧了手,他杀了余知微,却不杀段子晴……如廖炎所说的一般,他果然只是囚禁她…… 这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对段子晴这么宽容?他知道是段子晴害死了洛儿不是吗! 段祈墨不再看段子晴,他知道,现在她情绪很激动,根本听不进任何的话,于是他捡起地上的转让书,看了看,淡漠的道:“廖炎,你不需要再看下去了,直接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追到了廖家没有看到人之后,他就知道廖炎已经做好了准备将他引来这里。 果然,话音落下,廖炎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果然还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段祈墨道:“让她们走,我和你谈。” 廖炎笑得极有绅士风度的摇头,“那可不行,没有他们,我拿什么筹码跟你谈呢,嗯?” 闻言,段子晴大怒:“廖炎,你什么意思?说好只要签了转让书就……” 段子晴话还没说完,段祈墨便冷声喝断:“够了。” 他一把将段子晴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湛蓝的目光冷冷的看着廖炎道:“你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段子晴突然不明白眼前的状况来,而此时云初的心却乱了,哥哥虽然依旧对段子晴一副冷淡的样子,然而正因为了解他,所以她一眼就能够看出在那冷淡的背后,是对段子晴的维护! 他在维护她! 似乎感受到云初的视线,段祈墨身体僵硬了一下,安抚似的摸摸她的头,压低声音道:“回去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这是云初第一次听见他略带请求的语气,为的却是自己最恨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很冷。 廖炎也不打马虎眼,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段家,原本就有属于我的一半,百分之五十的股权,我要拿回来。” “可以。”段祈墨毫不犹豫的道,对于他来说,段家的一切,他都可有可无。 “你们鹰忍堂在英国东南地区这两大块的地盘,我也要了。”廖炎幽幽的道:“还要你们鹰忍堂二分之一的军火,最后,我要杰尔的人头。” 段祈墨嗤鼻:“胃口倒不小。” 鹰忍堂是段祈墨之前在英国的时候所在的组织,做的是军火生意,属于半黑半白的势力,在英国规模庞大,跟欧美两州的各大势力都有来往,且先不说在东南地区的两大块地盘是鹰忍堂最大的生产基地,廖炎甚至还想要二分之一的军火! 即使这两样他都能 总裁的特价小姐帖吧 满足他,杰尔的人头,他也是做不到的。 鹰忍堂曾经有两位当家的,一个是段祈墨,一个便是杰尔,自从他回国接受段家的家族企业后,便让杰尔全权管理鹰忍堂的所有事情,廖炎却叫他杀了杰尔?这可能吗? 即使他现在很少在鹰忍堂,那也是他曾经打拼出来给弟兄们的一片天地! “怎么?一个亲妹妹,一个心爱的女人,再加上你的亲生女儿,都比不上我说的这些条件?”廖炎说道,“杰尔死了,鹰忍堂还有你,不是吗?你又何必犹豫呢。” “我从不需要犹豫。”段祈墨漠然的道:“因为这,绝不可能!” “你刚刚说什么……亲妹妹?”乍然听见这句话,段子晴整个人都是一僵,她有些茫然的看看廖炎,又看看段祈墨,为什么?廖炎为什么要这么说? 云初也感到很意外,她有些震惊的看向段子晴,难道说……段子晴其实也并非是段家亲生的,而是段祈墨的亲妹妹? “你,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段子晴整个人都慌了,她急切的看着廖炎,迫切希望得到一个真相。 看到她着急的样子,廖炎特别的开心,微微的笑了起来:“抱歉了子晴小姐,段祈墨说得对,余知微都死了,为什么你还活着?这个问题……其实我也很好奇呢。” 段子晴猛然后退了两步,脸色唰的一下变得煞白,“不!不!你胡说!我是段家的孩子!我才不是没爹没娘的野种!你胡说!” 廖炎不屑再看她一眼,对于他来说,段子晴不过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而已。 他脸色一变,冷冷的看着段祈墨道:“你既然来到了这里,就没有选择的余地,要是你不答应,我不介意就在这里杀了你们!到时候杰尔,我再慢慢收拾也一样。” 话音落下,只见四周突起一排排的枪口,对准了他们。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廖炎慵懒的找了个张椅子坐下,开始在那倒计时,“记住,你们只有一分钟的世间,要生,或者是要死。” 而此时,在这栋房子的外面,早就已经潜伏好了所有的人,廖炎为了这一天,早就已经准备得妥妥当当。 相隔不远处的小树林中,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安静的停在那里,车里,两个大男人守着两个小孩。 正在这时,忽然狂风大作,男人疑惑的往车外看了看,纳闷儿:“奇怪,刚刚还没点风,怎么突然这么大的风,是不是要下雨了?” “不知道,希望老大尽快成事吧。”另一名雇佣兵回答道。 听着车外的狂风,然然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偷偷抬起头来看了君奕一眼,蓝宝石般的眼珠子转了转。 君奕微不可闻的点了下头,嘴角抽了一下,这是他那笨蛋娘亲辣文小说网玩的把戏了,每次都要狂风大作的出来装鬼吓人,他和然然都早就看习惯了。 隐约间,他果然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心顿时安定下来。 “喂,先把车窗摇起来,垃圾全部吹进来了。”后座的雇佣兵朝前座的男人喊了一声。 前座的男人只好爬起来去摇车窗,突然,一只洁白如玉的手猛然从车窗外伸了进来,精准无比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刚想惨叫一声,却听见自己脖子咔嚓一声,眼前的世界瞬间毁灭。 “谁!”那名雇佣兵立即提起枪,猛然窜了起来。 车门,无声无息的开了,门外站着一个犹如鬼魅般的白色身影,像是一个女鬼,那名雇佣兵脸色一白,提起枪对准女鬼就是一阵扫射,然而很快他发现,他的枪居然扣不了扳机了!! 他吓得惨叫一声,立即丢下枪,却不想动作太急,一头撞在了车门上,自己把自己的给撞晕了。 瞧见那人晕了,女鬼失望的踹了踹,“切,这样就晕了?真不惊吓。”说完把头发往脑后一扯,露出精致的俏脸,笑眯眯的道:“乖儿子乖儿媳,娘亲来接……” 话还没说完,木洛离瞧见自家宝贝 第 60 部分阅读 瞧见那人晕了,女鬼失望的踹了踹,“切,这样就晕了?真不惊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完把头发往脑后一扯,露出精致的俏脸,笑眯眯的道:“乖儿子乖儿媳,娘亲来接……” 话还没说完,木洛离瞧见自家宝贝儿子脸上那深深的五指印,顿时煞气肆溢,冷冷的道:“谁打的你?” 君奕看了看站在母亲身后的君尘笑,乖乖先叫了一句,“爸。”然后才对木洛离道:“他打的。” “他?”木洛离看了眼地板上晕过去的男人,脸上的挂上了森冷的笑容,“好哇,原本还想直接杀了他了事的,现在可没那么便宜他!” 麻淡居然连她儿子的耳光都敢打! “妈,然然妈妈可能也出事了。”君奕不忘提醒他娘。 “知道。”木洛离满脸煞气的应了一声,抬手招呼君尘笑:“我们先去找他们,这个家伙你拖回去,老娘要陪他好好玩玩。” 君奕默默的为那人默哀了一秒钟,落在他娘亲手里,算他倒霉吧。 *……*……*……*……*……*……*……*……* “一分钟到了。” 廖炎站起身来,微笑的看着段祈墨:“怎么样?可以告诉我你的选择了吗?” 段祈墨看着他,一字一顿的回答:“不、可、能!” 话音落下,廖炎神色骤变,“看来你是想跟他们一起死了,真以为我不敢动手吗?”他抬手,冷冷的下了一个命令,“杀一个给他看看。” 子弹上膛,其中一人领了命令,对准段子晴,扣下扳机! “砰——” 枪声响彻天惊,近距离的枪响震得人耳朵发颤,廖炎目不转睛的看着段祈墨的表情,等着看他面对至亲死亡时是怎么样的表情,出乎意料之外的是,下一秒倒在地上的,却不是段子晴,而是刚刚正想开枪的男人! “廖炎,好久不见了?既然你口口声声要小爷我的脑袋,小爷只好亲自送上来给你了。”一个金发碧眸的男子潇洒的扛着一把枪,悠哉的走了进来。 看见他,廖炎目光一闪,“杰尔!” 就在廖炎被分心的一霎那,段祈墨一把拉住云初和段子晴的手,立即往外冲出去。 “快走!” 察觉到他们要跑,廖炎咬牙切齿的吼道:“开枪!”显然,他不想再留一个活口了。 鹰忍堂的两大首脑都在这里,只要他们死了,自己接受鹰忍堂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可惜,他虽然人多势众,杰尔带来的人切一点也不少,杰尔一边开枪掩护着段祈墨三人的离开,一边道:“阿墨你直接带他们走,我留下来收拾那家伙!” 一时间,枪林弹雨在这片黑夜中穿响起来,远远有人想要路过这块地区,一听见枪声立即拔腿就往回跑走了。 段祈墨带着段子晴和云初一路躲闪着子弹,好不容易才冲出屋外,而此刻屋外也是一片腥风血雨。 “初儿,你们俩往那个方向。”段祈墨指了指身后的一处巷子,嘱咐他们两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此时的段子晴沉浸在无法相信的事实中,完全没有意识到处境有多危险。 云初一口回绝,“不行,要走一起走。” 段祈墨沉声道:“我很快就来,先找到然然和君奕要紧。” 想到两个孩子还在对方的手里,云初只好妥协,索性一咬牙,“你要小心。”说完拽起段子晴的手,毫不犹豫的朝着那个方向跑去。 段祈墨看着他们离去的背景,眼神柔和了些许,正要转身离去,却见本该离开的两人,一步一步慢慢退了回来,在她们面前,一个金发男人正拿着枪威胁着他们一步步走回来,身后,乔之深那异常妖娆的俊脸呈现在段祈墨面前。 段祈墨的心一紧。 “阿墨。”妖冶的声音清晰的响起:“我们之间的帐,还没算呢。” 段祈墨俊脸沉得可怕,云初的脸色也不怎么好,还以为终于逃出了狼窟,却没想到乔之深在这里守株待兔。 段祈墨冷漠的盯着他:“你敢开枪试试。” 乔之深笑,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对你,我自然是不舍得的,对于女人,那可就不一定了。”他直接从金发男人手上夺下枪,扣下扳机,就朝云初开了一枪,哼,这个女人,早就不该留了。 他快,段祈墨却更快,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已经上了膛,直直的射中了乔之深的手掌,一痛之下,乔之深的枪口失了准头,原本瞄准云初心脏要害的子弹,微微偏偏了,从胸口正中间穿过! 顿时一阵剧痛传来,由于距离太近,子弹直接从身体穿过,溅起了一阵血花!云初只觉得整个身子都是一麻,痛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初儿!” 几个呼吸之间,段祈墨却为自己争取了更多的时间,在乔之深吃痛的当头,飞快的又开了一枪,这一枪,精准无比的射中了乔之深的脑袋,乔之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整个身体垂直的朝后倒去。 “老大!”看着一直追随多年的老大在自己眼前倒下,金发男人一阵悲鸣,嘴里叽里呱啦骂着南非那边的语言,被愤怒蒙蔽双眼的情况下,他胡乱的捡起枪,一阵扫射! “快躲开!”看到这一幕,段祈墨眼角近乎迸裂,连忙大吼了一声,然而,段子晴和云初离他太近了,段子晴兴许还有机会躲开,云初却中了一枪,整个身子处于麻痹状态的云初此刻连站都有些站不稳,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躲开。 “你们通通都给我去死!”金发男人双眼充血,扣下扳机就开始疯狂的扫射。 “初儿!”段祈墨心神俱裂,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站在枪口上。 云初很想躲开,她努力抬起步子,身体却整个往另外一边歪了过去,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昏,难道,今天真的就是他的死期了吗? 耳边传来了枪声,云初无奈的闭上眼,其实,本来就应该死掉的人,却多活了这么多年,她……没有什么不满足了吧? 预期的疼痛却没有传来,云初觉得身体一重,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了下来,压在她的身上,那重量压得她伤口更是疼,脑袋越来越晕,她用着仅剩不多的力量想去推开身上的重物,触手一摸,全是血。 云初心底一凉,意识到了什么,努力的睁开眼,只见段子晴护在了她的身前,帮她挡下了所有的子弹!而她的身体几乎被打成了血洞! 她……她在做什么!段子晴在干什么!救……救她?她为什么要救她?! 十米之外,段祈墨看到这一幕,犹如石化一般,僵硬着身体立在当场。 段子晴努力朝他所在的方向伸出手,艰难的开口,“……哥,哥,我……我……”她微微扬起一个笑,终究还是没有将话说完,整个人倒在了云初的身上。 哥哥,我救了你心爱的人呢,这一次……不管我们是不是亲兄妹,你也会疼我了吧? 巨大的震惊和冲击力让云初脑袋一嗡,再也支撑不住昏天暗地晕死过去。 *……*……*……*……*……*……*……*……*……* 这一次,虽然子弹没有射中心脏,却从心肺穿过,足足昏迷了一个星期,云初才虚弱的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第一张脸,俊颜憔悴黑眼圈深得眯着眼睛都能看到,满脸的胡渣看起来很是凌乱,云初怔怔的看着眼前这张脸,微微张开苍白得毫无血色唇瓣道:“你……怎么成了……这幅样子?” 那个有洁癖,那个总是盛气凌人的哥哥,怎么变成这样糟蹋的样子了? 段祈墨紧紧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没说出口的是……他怕。 这一个星期来,看着她昏迷不醒的躺在病床上,他怕等她再一睁眼的时候,却已经不在是她,怕那个借住在这个身体的灵魂会就此灰飞烟灭。 “晨。”他握紧她的手,低唤,“苏晨?” 云初缓缓的点了下头,“嗯。”她也庆幸,自己终究还是继续呆在这个身体里了。 艰难的转了转头,不意外的发现自己在医院里,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几天了,让哥哥为她憔悴成这个样子,云初动了动脖子,忽然道:“她呢。” 闻言,段祈墨身体一僵。 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 段祈墨垂下眼没有回答。 云初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对不起。” 段祈墨摇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良久,良久,久到云初昏沉得要睡过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了一句, “病好后,我们结婚吧。” 云初牵了牵嘴角,应下了一生的承诺。 “好。” 正文完结。 番外:外不能说的秘密 最后一次复健完了之后,齐扬站在镜子前,站得笔直,他轻轻的走了几步路,没有的瘸脚,他反而有些不习惯起来。 原本他是不怎么在意的,不管如何,只要身体还是健康的,是不是瘸脚,对于他来说,又能有多大的区别呢。 只是,她希望他好好的,那么,他就好好的吧。 “齐扬!恭喜你。”她满眼兴奋的看着他,脸上写满了开心,因为那一次受伤太重,留下不少后遗症,这一年来,她便和自己一起做复健,而此时,明明消瘦了不少的俏脸上,却有着灿烂的笑容,就好像…… 就好像他能恢复正常行走,就是她最大的心愿一般,比她自己当初康复出院还要开心。 他也跟着笑了,其实,只要看着她开心,那就是他最大的幸福了。 为了庆祝他的复健成功,她拉着自己偷偷出去大吃了一顿,当然,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因为,基于她的身体还需要好几次的复健才能够确定是否完全康复,她在家里一直都是被禁令吃太过刺激的食物的。 可是今天她太开心了,那样的笑容让他不忍心提出任何拒绝她的话。 狠狠的饱餐了一顿之后,她拉着自己趴在阳台上,看着漫天的星星,问道:“呐,齐扬,你看你,现在可是鼎鼎大名的解石师了,房子有了,钱有了,名气有了,就连身体也恢复了,什么时候讨个媳妇回来啊。” 他笑着摇摇头,“不急。” “不急?这种事情怎么能不急?之前看你身体没好,担心你找了个媳妇,以后会因为你的身体看轻你,所以才不急,现在你身体已经好了,是时候该成家了,总不能一直孤身一人吧?” 他想了想,道:“那就……等你结婚后,我再找一个吧。” 是的,等你结婚后,看着你真正的幸福后,到那时,他也就放心了。 她似乎想到了心爱的人,俏脸上溢出温柔的笑意:“你怎么能跟我比呢,我可是连孩子都已经打酱油的人了。” “对了。”她突然从漫天繁星之下,回过头来,望向他,“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吧?” 他点了点头,“记得。”他当然会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他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那我们当时可是说好,等到我们各自都愿意对对方坦白的时候,就把秘密说出来告诉对方的,你现在,愿意告诉我了吗?”她微笑的看着他:“作为我最好的朋友的你,我已经做好准备将我的秘密告诉你了,你可愿意听?” 他的眼亮了亮,“那你先说。” “嗯哼,我的故事有点长,你可要做好心里准备了。”她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然后缓缓的将自己从苏晨变成段云初的事情,一点一点的说了出来,满意的看着他的眼神从吃惊到震惊,再到不可思议。 “你……”他从未遇见过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他相信,她是不会骗她的, 他忽然又觉得庆幸起来,庆幸她成了云初小姐,让自己有了机会……认识她。 “好了,我的秘密说完了,现在该你说了。”将心中的秘密说出来之后,她的脸上轻松不少,似乎终于有了别人替她分担这个沉重的包袱一样。 他恢复了平静,看着她一脸期待的表情,缓缓的开口:“我的秘密啊……”他温柔的笑了笑,“我的秘密其实就是——没有秘密。” “我靠,你耍赖啊!”她愤怒的咆哮一声,抬脚朝他踹来。 齐扬笑着接住,凝视她。 其实,他一直都有一个秘密,只是,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这个秘密在他心里藏了很久了,因为他爱她,也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