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山燃药传奇》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1 部分阅读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一章:争强好胜喜宴赌酒 (虚构情节、切勿对号、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90年代初,早春的一个早上,四川省江油市重华古镇老君山上,晨曦初露;薄雾缭绕;群山叠翠。在面向东边的一个山岭上,有一处地势低洼的斜沟,斜沟内铺满了山中的茅草,茅草上躺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这个男子,上身一件蓝色的卡克,下身着一条牛仔裤,成色很新,但好像被什么东西撕得很烂,东一块西一片的。他的头发上,衣服上,沾满了地上的草屑,很显然,这个男子昨天晚上是在这里过夜的。 早晨的山岭是美丽恬静的,早上的阳光是柔柔的,阳光斜穿过树木,透过树叶,斑斑点点地酒在男子的脸上,男子斜靠在草堆上,嘴里叼着一截草根,双手反托在脑后,欣赏着这美丽的晨景,风儿轻抚着树叶儿,鸟儿在林间相互呼应;欢唱。 太和谐了,太美了,男子心中这样想道。但从男子的眉间,却依然显现出丝丝忧虑。“唉。。。。。。。。男子嘴里,轻轻叹出一口气来。 这男子就是这山下村子里的人,名叫龚勤王,《还珠格格》电视剧在全国热播后,村子里的人都叫他恭亲王。他父亲姓龚,母亲姓王,传说中,他父亲的祖辈的祖辈,也不知是那一辈,就是追随明朝建文帝朱允文逃难来到这里。对于这些传说,龚勤王分不清是真是假,也不想去管它。他现在惟一想要快点解决的,是是摆在他面前的众多的麻烦,特别是与他老婆之间的矛盾问题。 作为一个男人,龚勤王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读书的时候成绩也不错,差一点点就考上大学了,后来补习了两年,哪知一年不如一年,后来自己没有了兴趣,干脆回家务农。家里张罗着讨回一个媳妇,一家人也还过得顺顺当当。但龚勤王心有不甘,认为自己的人生理想没有实现,窝在农村里,高不成低不就,加之老婆成天吊在耳朵边上吵,说你一个大男人,挣不回来钱,没出息,心里烦,于是就喝酒,也就渐渐开始滥酒。平时不喝酒,到是个明白人,但只要一端酒怀,就必然要喝醉,谁也劝不住。且一喝醉了就要闹事,狂喊乱叫,发疯乱跳,回家吐得一地,还要动手打媳妇,清醒了后又来后悔。 大前天是村里的小杠子结婚,小杠子比龚勤王小不了几岁,平时交情就不错,这样的好日子,就自然少不了龚勤王,从三天前就开始喝。 在川西北农村里结婚,一般都要吃喝三天。 第一天叫“起棚”,就是在自家院落里搭起高棚,张灯结彩,迎接四方宾客。龚勤王受小杠子之托,这屋里屋外,跑进跑出,指挥这个搬运材料,安排那个搭建彩棚,帮忙的人很多,主人家自然免不了要招待大家,中午、晚上免不了要喝上几杯。 第二天叫“正酒”,就是正式地宴请亲朋好友,龚勤王在村子里,酒量大是很出名的,小杠子给他下了一个死命令:必须把女方来的客人招待“周到”,要做到男的人人不清醒,女的个个有醉意,以此来显示主人家的好客、大方、热情、周到。 这个任务是龚勤王的强项,他很高兴这样的安排,至少在喝酒的问题上多而不少地显示了自己的一点能力,实现了自己的一点价值,所以在“正酒”这一天里,龚勤王是每一桌的每一个客人都“点射”,和每个客人都喝一杯,这天中午,在他的肚子里,至少有两斤白酒下肚,虽然略有一点醉意,但依然神志清楚,到处找人喝酒,直喝得人人见了他就躲,人人见了他都伸大拇指:“不简单,英雄海量!” 在女方来的男宾中,有一个绰号叫“黑娃”的中年男子,这次送亲过来,数他的酒量要好一点的,但见龚勤王的酒量惊人,也不敢挑战,但对龚勤王这种气势很是不满,所以时不时地用眼角蔑上龚勤王几眼。 “来,放开喝!这是我们江油的名酒――‘喻观酒’,口感好,不伤头。”龚勤王左手捏着洒瓶,右手端着酒杯,一脸通红,大声地喊着。 “喻观酒?好像没听说过哦。”黑娃虽然刚刚才美滋滋地喝了一杯下去,但这一句很明显是说给龚勤王听。 “没听说过啊,那我说给你听。”龚勤王借着几分酒兴,卖弄起来:“喻家观,古道观也,在今江油市三合镇喻家观村。唐时,观中道士取高泉山濂泉所酿之酒,味正醇香,李白在江油时,对此酒赞不绝口,情有独钟,饮必此酒,最终成为酒仙。现在人们将喻观酒改名为“诗仙阁”和“玉罐酒”远销二十多个省市,成为李白故里著名特产。”说完,龚勤王又将手中酒杯斟满,直送到黑娃嘴边:“来,再喝!”也不管黑娃是否同意,自己一仰脖子,将一杯酒倒进了自己肚子,酒还未咽完,就双眼迷糊地哼起了小调: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第三天叫“谢客”,有远方的亲戚要走了,要答谢一番。 第三天的中午,因为喝酒,龚勤王惹出一件惊天大事来。 连续的这三天,龚勤王不折不扣地贯彻执行小杠子的命令,专门找女方来的男宾喝酒,见龚勤王这样猖狂,女方家来的男宾决定在今天中午对龚勤王进行反击,决定不惜代价,一定要争回这口气。大家商量一致,由黑娃打主力,实行车轮战术,不怕龚勤王不败。但这次来送亲,“黑娃”又把自己的小儿子带上的,小儿子今年十二岁,正在读初中,每天喝酒,小儿子都要干涉、制止他老子喝酒。今天吃饭之前,他们商议,让另一个人把“黑娃”的小儿子带到重华镇上去赶集,要等到吃过中午饭的时候再回来,下午好一起回家去。并且,他们商议,龚勤王就是喝酒再凶,连喝三天,今天也不会凶到那里去了,今天是报仇的最好时机。 中午饭开始了,“黑娃”专门找到龚勤王坐在一起,酒过三巡之后,先是女方的女宾来回敬。 一大帮女宾笑嘻嘻,叽喳喳地围了过来。 女宾们的嘴都很利害:“勤王哥哥,这三天你辛苦了,敬你一杯。” “哈哈,喝!”龚勤王很是高兴。 “有美女来敬酒,勤哥哥,你一定要连喝三杯噢,”另一个年轻的女宾过来,脸上带着笑,眼里抛着媚,称呼上干脆直接叫勤哥哥。这脆生生的一句、娇滴滴的一声,直把这勤哥哥的魂儿勾出了窍。 “嗯,好、好!说得好!说得好!连喝三杯,连喝三杯!哈哈哈哈”。一口气,这勤哥哥又一连干了三杯下去。 这三杯下肚后,旁边另外十来个女宾相互一使眼色,一个个嘻嘻哈哈地轮番上来,多则三杯,少则一杯,把这勤哥哥乐得,兴高采烈,眉飞色舞,来者不拒,见酒就喝。 只见得这一桌的人喝得欢天喜地,兴致高涨。劝酒的不依不饶,喝酒的豪情万丈,大声地喊,高声地叫,引来了许多人围观。 和女宾们一个个轮番地喝过之后,勤哥哥至少又喝了二三十杯下去,酒量小的女宾已经面带桃花,脚下轻飘,酒量稍大的女宾仍在坚持,但一个个已然是眼色眯眯,态欲消魂,话语浪声浪气,笑声疯疯颠颠。 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点的女宾见状不妙,马上意识到女宾不能再这样喝下去了,猛然间想起了黑娃,于是大声喊到:“黑娃呢?黑娃哪里去了?”众人一看,原来紧挨着龚勤王坐着的黑娃不知什么时候跑不见了。 “黑娃、黑娃,跑哪里去了”,老年女宾又喊。 众女宾也纷纷喊道:“黑娃,黑娃,该你了,快来”。 众女宾这样一喊,龚勤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倾刻间明白了什么。脸上淡淡地一笑,静静地坐着,看众人表演。 突然间,从墙角边传来黑娃的一声猛喊:“都走开,让我来”。原来黑娃到墙角边的酒箱里取酒去了。只见黑娃腾腾地几下,冲了过来,左手捏着两瓶酒,右手拿着两个硕大的酒杯,一坐下,黑娃声如洪钟般地说道:“哈哈!勤老弟,你我真是有缘,你耿直,我豪爽,你我今日约定,不醉不归,来来来,先连整三大杯!哈哈哈哈……” 黑娃一边斟酒,旁边一位女宾小声纠正他“是袭老弟。” 黑娃一边倒酒,一边回应:“管他是袭老弟还是勤老弟,反正我们是兄弟,是兄弟就要先喝了这三大杯”。就完,一手端了一大杯,递给了龚勤王一杯,眼睛直视着龚勤王,带有明显的挑战性,大声地说道:“兄弟!喝!” 此刻的龚勤王,反到比先时冷静了许多,笑眯眯地接过了酒杯,对黑娃说:“大哥,缘份啊,喝了这么几十年的酒,今日得遇你这样一个知己,今生有幸,今生有幸啊!大哥,我同意,今天我们不醉不归。但我也提一个要求,你敬我三杯,我回敬你三杯,你敬我十杯,我回敬你十怀,你敬我一百杯,我回敬你一百杯,我们兄弟之间,谁也不能推杯,谁先推杯,谁就不是兄弟,好不好?” “好!好!痛快!痛快!来!喝!!”黑娃将杯中的酒,一饮而进,空酒杯一亮,向龚勤王一比:“请”。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很快两瓶酒见了底。 周围的人,见了这阵式,也不说话了,也不嘻笑了,从来没见过这种拼酒法,大家的心都紧紧揪着。 “拿酒!”龚勤王和黑娃二人同时喊道。 小杠子的妈,一个干干净净的小个子女人,一身喜庆的唐式新衣,系着一根大花围裙,手上拿着一根白色的抹布,站在黑娃的身边,一脸的担心,生怕这二人喝出什么事来,听见龚勤王和黑娃又喊拿酒,就先对龚勤王说:“大兄弟,按说今天办喜事,是应该多喝点,可你们这……,”龚勤王还是笑眯眯地,嘴冲着黑娃一呶说:“由他!” 小杠子的妈又小心翼翼地对黑娃说:“要不咱们就少喝点?” 那知这句话还没说完,黑娃就一脸怒气:“说啥子哟?怕我们把酒喝多了?切!”脸转过一边去,不理睬小杠子妈。 小杠子妈一脸的无可奈何,转身走去,挥挥手中的抹布,一连说了三声:“开洒、开酒、开酒!” 第二章:醉酒惹事落入山洞 小杠子站在旁边,欲言又止。见此情况,只好又开了一瓶。 二人再次对饮。 喝这第三瓶的时候,黑娃好像没有了刚才的霸气,节奏也慢了许多,脸色由红变紫,又由紫变黑。 与黑娃相反,龚勤王反而脸色越来越自然,越来越随和,只是头上的汗,像水一样地往下淌。龚勤王脱掉了上身蓝色的卡克,只见里面白色的汗衫已全部湿透,龚勤王不脱上衣到罢,这上衣一脱,一股酒气扑鼻而来,周围围观的人,纷纷后退,捏着鼻子挥着手,驱赶着这股浓浓的酒气。 第三瓶下去了一半,黑娃每喝一杯,都有一种难以下咽的表情,但每次喝的时候,都不会推杯,因为他知道,他这是代表女方的形象,是女方全体送亲人员的委托和希望,就算是喝成“现场直播”,就算是喝倒起,也不能先推杯,因为这是他与龚勤王的约定。 这时的龚勤王,开始反击了,主动敬酒,频频敬酒。该找的理由都找了,该说的敬酒词都说了,一句话:喝! 第三瓶下去了三分之二,黑娃的舌头已经不听使唤了,说话吐词不清,但龚勤王却越战越勇。 “来,为了我们两人的友谊,干了这杯!”龚勤王干脆站了起来,端起了酒杯。黑娃也站了起来,但站起来的时候,脚下却浪了好几个“凌波微步”,旁边的人忙忙地将他扶住。黑娃的手已开始发抖,但仍坚持着端起了酒杯,含混不清地说:“来……。,兄…。。弟…。,干……!”酒虽然一口倒进了嘴里,但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又不敢吐出来,只好用一只手握住嘴,不让酒流出来,并且要一个劲地往下咽,每咽下去一小口,都仿佛是吞咽的是毒药;每吞下去一小口,眼睛中的泪水便不由自主地往外淌。他这个痛苦啊,直看得周围的人个个眉头紧皱,一脸不忍。 这酒,从中午12:00一直喝到了下午3:00,带黑娃的小儿子上去赶集的人以为大家早结束了,就领着黑娃的儿子就回来了。黑娃小儿子手里拎着一堆花花绿绿的小食品,欢天喜地地进了院子,一看自己的老子又在和别人赌酒,那气就不打一处来,也不问青红皂白,走上前去,将他老子手中的酒杯夺下,重重地摔在地下,“叭”地一声,碎得一地。 众人皆惊,因为在这边的风俗中,结婚这样的大喜日子里,是很忌讳摔坏东西的,认为那是很不吉利的。黑娃见此情况,双目圆睁,一声怒吼:“你个小……,小***!”怒气冲天,举手就要打这个不肖子。 黑娃的小儿子见此情况,用手一把拨开他老子高举的手掌,转身冲向院子门外,愤然离去。此时黑娃气得怒发冲冠,浑身发抖,右手指着儿子,嘴里嘟啷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抖了几下后,眼前一黑,身子往后一仰,倒在了地上,手脚更加猛烈地抖了起来,嘴里,眼睛里流出了了一些液体,也不知道是口水、眼泪、还是酒? 众人一见,一团慌乱,一阵惊慌,七脚八手,将黑娃扶了起来坐在凳子上,又是呼,又是叫,就是唤不醒。还是小杠子冷静些,忙忙地一把掐住黑娃的人中,一面喊道:“端一盆冷水来。” 小杠子的妈,急急地端来一盆冷水,小杠子叫众人:“都往后退,”一盆水倾在黑娃的脸上,只见黑娃的脸上的横肉抖动了几下,闭着的眼睛内的眼珠子好像也动了几下,众人屏住呼吸,等待着黑娃的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分钟,两分钟,黑娃还是没有醒来,小杠子不停地用湿毛巾擦黑娃的脸,但黑娃的脸越来越黑,小杠子感觉黑娃的手脚也越来越凉。 黑娃的小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偷偷地溜了进来,见大家都在抢救他爹,也着急起来,一下子扑在他爹的身上大声哭诉起来:“爸…。爸…。,你醒醒,醒醒啊…。。爸。。。。。。,出门前我妈就叫你少喝点,可你就是不听,天天在这里冒充英雄好汉,现在你怎么不起来再充了,呜……呜……。”“起来啊,老爸,我错了,我不应该摔酒杯,呜……呜……。” 小杠子一把将黑娃的小儿子拉开,果断地说:“送卫生院。”于是指挥众人,拆下一张门板,叫了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风风火火地抬起黑娃就是一路小跑……。 龚勤王,此时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被人扶到了一个墙角,斜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半瓶酒,闭着眼睛,已酣然入睡,嘴角流出口水,一幅得意的表情。 人们送黑娃去医院后,开始关注龚勤王,也怕他出事,有人用手摸了摸他,浑身发烫,观面色红润,呼吸正常,说:“没事,叫醒,让他回去睡一觉就可以了。” 小杠子的爹说:“别动他,大凡喝醉了的人,一般不要动他,一动就会问题,让他躺在那里继续睡,只是给他盖一点东西不着凉就可以了。” 人们忙了一个下午,龚勤王就睡了一个下午,晚饭开得很晚,不知是出了事,还是人们的心情问题,虽然结婚加了很多灯,但人们总觉得今天晚上的灯,都不如平常亮堂,院子里显得灰暗,吃晚饭的人们,也没有了前面几餐的那种豪放、欢快和愉悦。小杠子的妈叫醒龚勤王起来吃晚饭,周围的人就把黑娃醉得如何如何,怎样送到了医院,到现在也还不知道情况怎样。大家这样一说,直听得龚勤王背上直冒冷汗,吓得他饭也不吃,赶紧要往医院跑。 此时有人拦住了龚勤王,对他说:“刚才小杠子打电话回来说了,叫你醒了后,千万不要到医院去,因为黑娃家里的亲戚已经扬言,要收拾你,叫你赶紧躲一躲。” 龚勤王低头想了一想,还是要回去给家里的人说一声,于是双手抱拳,给小杠子的爹妈一揖,“对不起了!”转身离去。 夜很深了,喝了一肚子酒、惹了一大堆事的龚勤王左一脚高右一脚低地往家走,他害怕媳妇骂,开自家门的时候,轻得像小偷,门刚开了一丝缝的时候,一股很大的酒气便扑面而来,他一惊,“不好”,马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以为是自己嘴巴里的酒气有这么大。他把门又轻轻地推开了一些后,他的手停住了,脚也停住了,但眼睛和嘴巴却张大了,眼前的景象,让他吃惊得无法相信。 他媳妇将家中所有的酒都搬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有大瓶的,有小瓶的,有白酒,有药酒,特别是一个特大的玻璃瓶中,有自己在山上采的药,捉的蚂蚁,自己亲手泡制的“蚁力神大补酒”,那颜色,那味道,他不知夸奖过多少回,但现在,他媳妇,正一个人坐在桌子边上,用一个大碗,正一个人大口大口地喝着酒,眼里却流着泪。 龚勤王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想要夺过媳妇手中的酒碗,但他媳妇却死死捏住手中的碗不放,两人在客厅里扭打起来。他媳妇开始只与他扭打,并不说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来看看实在抢不赢,双手一丢,龚勤王一个仰巴叉倒在地上,虽然摔得很痛,但没有喊痛,两只手反撑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看住媳妇,怕她又出什么新招。 媳妇一转身,从桌子上拿过一瓶酒,以最快的速度打开瓶盖又要往嘴里倒,龚勤王一声大叫:“要不得,不准喝。”一下子从地上反弹起来,又一把夺过酒瓶。只不过,这只夺过来的酒瓶还没放好,他媳妇另一瓶酒又拿在了手上。 又夺,又拿。又拿,又夺。 龚勤王一看这样不行,也不夺酒瓶了,一把抱起媳妇,要想把媳妇抱进卧房。媳妇一看龚勤王把自己抱了起来,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骂:“要喝大家都喝,喝死算了,呜……呜……。这个家,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你挣不回钱不说,还天天喝得烂醉如泥,到处惹事。呜……呜……。” 这惊天动地的声音,早已惊动了隔壁的父母,龚勤王的爸妈穿起衣服,赶过来一看,就以为是儿子又喝醉了酒回家来欺负媳妇。老头子站在门口大喊一声:“住手。” 儿子媳妇一看老爸老妈过来了,也不敢再闹。龚勤王把媳妇放下,媳妇用手捂着脸仍低声呜咽着。 老头子一看一屋子的乱,一屋子的酒气,就一脸的怒气。龚勤王想要解释几句:“老爸,我一回来,她就一个人在家…。。” 龚勤王一句话还没说完,他老子就一声怒吼,用力地一指门口:“滚出去!” “我…。。,她……,”龚勤王还想辨几句,他老子提高了嗓门,更加大声地吼:“滚!!” 看父亲这样的态度,龚勤王也是一肚子的怨气,一跺脚,负气就冲出了大门。 大量的白酒使他的血液在燃烧,与媳妇的扭打使他的情绪更加亢奋,老爸的怒吼让他觉得委屈。 一冲出大门后,他就一路狂跑,嘴里一边大叫“噢……噢……”他用大声的喊叫来发泄心中的愤闷。 他不管坡高坎低,见坡爬坡,见坎跳坎;他不管有路无路,逢林钻林,逢涧过水;荆棘撕破了他的衣服,灌木划伤了他的手脸;这一切他都不管不顾,这一切他都没有感觉,他只觉得,就是这样奔跑,就是这样狂喊,他才舒服,他才解恨。 他一直跑一直跑,他只觉得是一直在向山上跑。终于,他跑累了,他倒下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很快地睡熟了。 夜,是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一个人躺在山谷的草丛之中,夜风撩起他的衣裳他不知道,山上的小虫子爬上了他的脸上他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凶猛的野兽会不会伤害他他也不知道,总之,他醉了,他累了,他睡了。 一夜的好睡,迎着东方的旭日,龚勤王慢慢的醒来,景色虽好,改变不了龚勤王郁闷的心境,一只蚂蚁爬到了龚勤王的脸上,龚勤王用手轻轻地将它弹下,眼睛空空地看着山下。山下,自己住了三十几年的村子,再熟悉不过了,但今天,对自己却是那样的陌生。 村子里袅袅升起了人们做早餐的炊烟,饥肠碌碌的龚勤王正准备下山回家,刚站起身来,还没迈出脚步,就听见山下一阵人声鼎沸,原来是小杠子妻子娘家的人,上山来找龚勤王算帐。 龚勤王赶紧伏下身子,躲在丛林中,四肢着地爬行着慢慢地往后退,很快,他感觉到整个身子慢慢地滑到了山崖边,他不敢再往后滑,也不敢回头看,他不知道后面的崖有多深,他害怕掉下去,他只好紧紧地拉着一颗小树,不让自己再往下掉。 小杠子老婆娘家的人上来了七八个,其中带头的是个年龄较大的清瘦的老者,个儿不高,说话却声如洪钟:“是不是跑到这山上来了哟?我们有没有找错地方?”另一人接过话说道:“不会错,他老子和他老婆都说往这山上跑了,一定不会错!我们搜!” 这几个人很快地散开,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一根木棍,一边用力地拨打着灌木草丛,一边骂人:“***东西,不要叫我们找出来了,找出来了不剥你娃的皮,抽你娃的抽筋。”“你娃也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喝酒行算个屁,这时候怎么不敢出来,妈的,纯粹一个缩头乌龟!” 几个人一边用木棍打着灌木草丛,一边骂着龚勤王,慢慢地走远了。 龚勤王松了一口气,正想从崖下爬上来,但又突然听见很多人的嘈杂声,仔细个一听,这批人又回来了。 老者的声音最先传到龚勤王的耳朵中:“你们怎么上来了,莫非黑娃有什么问题?” 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黑娃死了,死在医院里,医生说是急性酒精中毒,不行!今天非得把这***找出来整死,一命抵一命!” “会不会在崖下面躲着?”一个人说。“对,看一看,”众人附和着说。 但由于崖太陡,众人只好站在崖边远远地用木棒用力地向崖下打,好多次,差一点就打在龚勤王的头上了,吓得龚勤王更加缩紧了脖子。 “用火烧,不相信把***烧不出来!”一个孩子恶狠狠的声音,很显然,这是黑娃儿子的声音。 “不可,烧山是犯法的事,犯法的事我们可不能做,”这是那个老者的声音。 众人继续地找,突然间,老者厉声地喊:“小黑娃,你上那里去?” 黑娃的儿子说道:“我去撒泡尿。” 老者说:“莫做孽事哟。” 小黑娃没吱声。大家以为他真的是去撒尿,也就没管他了。 但不一会,小黑娃去的方向,传出一阵阵浓烟。很显然,小黑娃为了给他爸报仇,点燃了山火。 “这小***,”老者愤怒。老者命令大家“快去救火!”众人又忙忙地去救火。 谁知这山上林木茂盛,枯枝烂叶又多,加之这几天又没下雨,一阵风吹来,火势竟越燃越猛。 转眼间,火苗高过了人头,救是救不下来了,老者一咬牙说:“撤!”众人随他冲下山去。 此时的龚勤王还是不敢出来,因为他一出来,那熊熊的大火,也会不给他任何情面,但此时龚勤王反而一点也不着急,脸上还有一丝丝的微笑,因为他知道这火是往上燃烧的,他在山崖下面,一点也不会烧到。他心里想,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你们要放火烧我,天老爷偏偏要救我,呵呵。 龚勤王双手紧紧把着小树,耐心地等着火势过去,谁知猛然间,天上两声炸雷,倾刻间,暴雨如注。 龚勤王暗叫一声,不好,立马想攀上崖去,谁知他这猛地一用力,加之他长时间地拽着这颗小树,这雨水又这么一浇,这小树的根一松,一翻兜,轰地一声,龚勤王一个后背仰翻,掉下了崖去。 掉下去的这一瞬间,龚勤王的思路仍然是很清晰的:完了,完了,看起来天真的是要灭我啊,酒醉不死,棒打不死,火烧不死,雷劈不死,但要摔死。“啊……”龚勤王一声惊叫,咚地一声,背部重重地摔在了什么上面。 隐隐中,龚勤王觉得自己还有意识,还觉得自己的背很痛很痛,撕心裂肺地痛。他还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刚一触到什么,猛地又突然一个反弹,自己又重重地摔倒了,于是,他昏了过去。 第三章:命大福大险里求生 雨停了,小杠子老婆的娘家人一个个落汤鸡似地跑回了村庄。跑过龚勤王家门口的时候,老者故意大声地说:“***酒鬼!烧不死你,淋也把你娃淋死。”一群人,飞也似地跑向小杠子的家。 不一会,小杠子来到龚勤王的家里,对龚勤王的老婆和他父亲说了刚才在山上发生的事情,也很是担心的说:“伯父、嫂子,别担心,我马上到山上去找一下。”说完,小杠子也一阵风似地向山上跑去。 小杠子在前面跑,龚勤王的父亲和他老婆跟在后面跑,不一会,三人气喘嘘嘘地跑到了山顶,四处寻找,大声呼喊,但只有山谷空空的回声,却不见龚勤王半点的身影。 找寻了半天,仍是无果,小杠子并不死心,继续坚持地寻找,声音也呼喊得嘶哑了:“龚勤王……,龚勤王……。,你回一声啊……。,哪怕你哼一下也行啊…。。” 龚勤王的老婆也是一边哭,一边找寻:“你个死鬼…。。,你不得好死…。。,呜…。。呜…。。”“你要喝你自己喝死算了嘛……呜…。呜…。。,你非要把别人也喝死…。,这个烂摊子,你咱个不出来收拾…。。呜…呜…。。。” 龚勤王的家人上山去寻找他,不见人,才说要离去,远远地,从一山涯下冒出阵阵青烟……。小杠子说:“怪事,那里人都下不去,怎么会冒出烟来?是不是这龚勤王从山上摔下去,无法呼救,放火给我们发的信号?”于是,找了几个人,攀绳而下,但是山下面什么也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龚勤王慢慢地醒了过来,他觉得浑身好像散了架般地疼痛,但自从他有了意识后,他便听到了清晰的流水声。这水声,仿佛是从自己头顶落下,他想,不对啊,自己明明是从山上摔下来的啊,怎么有水从头顶下来呢?难道自己已经落入到水中?但是,自己明明还能够自由地呼吸呀!――越想越奇怪,他想努力地睁开眼睛……。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发觉四周黑越越的。 四周怎么会是漆黑一片,难道我已经死去?难道我已经来到了地狱?或者是我已经晕迷了好久,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他想挣扎着起来,手臂刚一用力,背上一阵巨痛,又昏了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龚勤王再次醒来。有了上次巨痛的教训,这一次他很慢很慢地转动着自己的身体,他先是慢慢地用手去触摸地面,他用手一探,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些碎石上面,碎石中又还夹杂着一些枯枝树叶,“怪不得这样痛,”龚勤王叹口气,自言自语地说。 龚勤王忍着疼痛,慢慢地坐了起来,他用力地睁睁眼,周围还是看不很清楚,他抬头向上望了一望,他的左上方有一丝丝的光亮透了进来,难道跌进了一个山洞之中?。但我是从山崖上跌下的啊,怎么会跌进山洞里了呢?他想不明白。 他想站起来往有光亮的地方去,但用了用力,不行,还是痛得要命,他只好放弃,他用手去捏自己的脚和腿,他自问自答地说:“是不是摔断了哦?”他忍住痛,缓缓地摇了摇:“噫。。。。。。!没断。”他一阵狂喜。 疼痛渐渐地缓了些,龚勤王挣扎着坐了起来,不一会,他又慢慢地站了起来,虽然双脚还使不上多大的劲,但不管怎样,最终还是站起来了。龚勤王想:只要能站起来,说明并无多大问题,也说明自己还能够想办法出去,想到这里,龚勤王嘴角露出一丝苦苦的笑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龚勤王的眼睛慢慢地适应了洞中的光线,但因为光线太弱,他始终不能彻底看清楚周围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他努力地睁大眼睛,但仍然无济于事。 “对了,我有打火机”,猛然间龚勤王想起了自己有打火机,于是他从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啪”,打燃,还是不行,光线太暗,仍然看不太清楚。 哦,对了,地上不是有枯枝树叶吗?试一试看能不能点燃。 龚勤王用打火机点燃了一些树枝树叶,火光渐渐地照亮了山洞,一缕缕青烟从山洞的上方,朝着透光的地方飘了出去。 这一缕飘出山洞的青烟,也正是小杠子和龚勤王家人在山上寻找他时看见的、并感到不解的那一缕青烟。 亮光中。龚勤王的眼睛鼓得要落了出来,他不由自主地惊叫了一声:“哇,这是些什么呀!”, 龚勤王看到,山洞中的地上,垒着好几口锅一样形状的大灶台,每一口大锅的上方,都有石头、泥土等砌成的、能自动流水的小水沟形状的沟渠。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呢?难道这里曾经有很多人在这里做饭吃? 他看到这水沟一般的沟渠,龚勤王突然地觉得自己喉咙里象火一般地在燃烧一样地难受,“水……水……,我要喝水……”。 他再次让自己静了下来,他支起耳朵,他又听到了刚才那感觉是从头顶上流下水来的声音。 他忍着疼痛,一瘸一瘸地、艰难地、半走半爬地向山洞深处那流水声处爬去。 慢慢地,龚勤王的双眼,已经比刚才更加适应了山洞之中的光线,他已经可以凭自己的感觉来确定在什么地方要弯腰,什么地方必须要爬行才能通过。 龚勤王爬过一个很窄的通道之后,流水的声音更大了,当他刚站起来的时候,他再一次惊呆了。这洞里边又是一个大溶洞,这水居然真的是从山洞的顶上流下来的,流下来的水正好溅在一块高大的石头上面,这水有碗一般的粗细,从天而降,溅在一块巨大的石上马上四射开来,一阵阵的水雾,一股一股地向龚勤王扑来,龚勤王马上爬在地上,把整个头都浸在水里,饱饱地喝了个够。 喝足了水,龚勤王原路退回到刚才的洞中,刚才点燃的火已渐渐熄了,但阵阵的烟雾还在不断地冒着,这青烟仍缓缓地向洞口处飘着。 龚勤王顺着这青烟飘动的方向探索着往前走,是一条长长的、很徒的坡道,这徒坡大概有十来米长,龚勤王顺着这徒坡往上爬,终于,他爬到了洞口。 洞口强烈的光线让龚勤王的双眼不由自主地闭了一会,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又一次惊呆了。 这个洞口在一个悬崖的中间,洞口的下端长着一棵大树,茂密的树枝遮住了洞口,难怪平时人们看不见这里有一个山洞。 现在龚勤王明白了,他自己是从山上摔下来后,掉在树上,树枝又把他反弹进了山洞,他顺着洞内的坡道滚到了洞里。 想到这里,龚勤王又是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掉在树上,如果不是反弹进洞里…。“唉呀呀,我的妈呀,”龚勤王是越来越不敢想,他不由自主地往洞内又退了半步。 现在的关键是怎样下去?冷静了一会后,龚勤王想。 他又小心翼翼地往往前探了一步,从大树的树枝的缝隙中往下看,离地面至少还有50-60米,他又往上看,到山顶也至少有30-40米。 龚勤王从那天早上被人追赶,到掉下山崖弹进山洞,再到从洞中爬到洞口,这时而清醒,时而昏迷,这已经是第三天的下午时光了,他用眼睛四处搜寻了一遍,没有发现一个人影,这怎么办哟,龚勤王急得在洞口踏脚。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啊……救命啊。”龚勤王用双手在嘴边拢出个喇叭样,在洞口大声地喊了起来。 刚喊了三五声,从山下左边的路上过来一个放牛的中年男人,这个人一边赶牛,一边很惶恐地往山上看。 因为这个人在山路的那边就听见了这山上有人在喊救命,但他不敢确定,因为他知道这山很徒峭,一般是不会有人在山上的。但他还是很好奇地一边走,一边往山上看。 这个人龚勤王认识,就是村里的张四哥。 “四哥…。!张四哥…。!救我…。!救我。。。。。。!我是龚勤王啊。。。。。。!”龚亲王大声地喊。 张四哥停住了脚步,因为树枝茂密,他看不见人,但昨天龚勤王的事他是听说了的,龚勤王的声音他也是熟悉的。 “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啊……!”张四哥喊道。 “我在大树的后面……!张四哥。。。。。。!你想法救我啊……!”龚勤王在树后回应。 “哦,那你别着急啊……!我看一看怎么救你下来?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2 部分阅读 “哦,那你别着急啊……!我看一看怎么救你下来啊…。。!” 张四哥往后退了几步,观察了一会后对龚勤王喊道:“喂…。。。!兄弟啊…。。。!你的右手边有一个山缝,山缝的旁边有一根粗粗的葛藤,你先爬到树上,然后再从树上抓到葛藤,顺着葛藤就能慢慢下来了,你听我指挥哈……!” 终于,在张四哥的指挥下,龚勤王慢慢地从山上爬了下来。 此时天已经麻麻黑了,龚勤王骑在牛背上,一路走,一路给张四哥讲这几天的传奇故事……。 很晚了,在张四哥的陪同下,龚勤王回到了家里,一进门,把家里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三天没吃东西,只喝水,人已经瘦了好大一圈,浑身衣服挂得东一片西一片的,衣服上、头发上都是些山上的乱草,在夜里突然走进屋里,和像个鬼。 四哥把下午的事,大略地说了一下说:“赶紧给他弄点东西吃,我先回去了”。 龚勤王一家对张四哥谢了又谢,送出门去。 龚勤王回家的事,全村的人马上就都知道了。 龚勤王的老婆给他煮了一碗面条,龚勤王才吃了一半,小杠子领着一个女人就进了龚勤王的家。小杠子一把抱住龚勤王,那泪水就在眼睛里转了几转。 “兄弟,我以为你……。”小杠子擦了擦眼睛,指着那个女人对龚亲王说:“这是黑娃的老婆。” 龚勤王一听,腿脚一软,眼前一黑,整个人一矮,就瘫在了地上。 第四章:千年遗址一现惊天 这女人,中等个儿,三十来岁,皮肤洁白,却一袭的黑衣,模样姣好,却满脸伤痕。 女人一伸手,扶起了龚勤王说:“兄弟,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算帐的,我是来感谢你的。” 龚勤王一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这女人又悲悲切切,泪眼潸然。 龚勤王的妈扶女人坐下,龚勤王的媳妇给女人端来一杯茶,女人接过茶水,轻轻地放在旁边的桌上,娓娓地道出了她的不幸: 女人与黑娃是一个村的,出身在一个很普通的农家,黑娃在村里烂酒,是出了名的,女人当初是死活不嫁黑娃。但黑娃的父亲有恩于女人的父亲,迫于父母的压力,嫁了黑娃。但黑娃不知怜香惜玉,一醉酒就非打即骂,还专门往脸上打,说就是要让你个狐狸精毁毁容,免得在外面招蜂引蝶。 其实女人早就想离黑娃而去,但考虑到自己的父母和孩子,才勉强忍到今时。 这次黑娃喝死了,女人既有悲伤,也反而觉得是一种解脱。 而小杠子想,不管怎么说,死了人,总是你站不住理,最后,由小杠子给了女人两万元钱了了这事…… 小杠子讲完后,大家对女人的遭遇都很是同情,一屋子的人,都静静地看着这个女人,一时间,屋子里没有了一点声音,只是女人一个人轻轻抽泣。 女人感觉到了大家都在看她,也不再哭了,用右手拉起左衣袖口,擦了擦泪眼,缓缓地对龚勤王说:“也不全怪你,这也是迟早的事,这黑鬼,不在你这里喝死,迟早也要在其他的地方喝死,死了也好,唉,但毕竟夫妻一场……”说完,泪水又涌出眼眶。 龚勤王在山洞中的故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也很快在全镇传开了,这引起了当地一个人的注意。 这天上午十点左右的时间,重华镇镇政府的文化干部刘干事来找龚勤王。 龚勤王把刘干事让进屋,叫老婆沏了一壶茶,刘干事给龚勤王点燃一支烟,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龚勤王把事情的前后大略地说了一下,刘干事说:这事有点意思,你重点把洞子里面的情况讲了一下。 镇上来了干部,全家人都很高兴,递茶倒水端凳子,忙得不亦乐乎。 一听说龚勤王要讲洞子里的事,周围邻居来了不少的人,都围在龚勤王家门口。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龚勤王的父亲忙忙地叫大家:“屋里坐,来,都到屋里来坐。” 人越来越多,已经没有坐的地方了,刘干事说:“干脆到外面院子里去。” “要得。”大家应合着,搬的搬凳子,端的端茶杯,众人在龚勤王家的院子里坐成了一个圈,听龚勤王讲自己的传奇……。 龚勤王家的隔壁住着一个李大爷,有七、八十岁了,也过来凑热闹。 这李大爷一家人,解放以前是住在重华镇街上的,他父亲就是专门制做“火炮子”(鞕炮)的。一听龚勤王说了洞子里面的事情,就倚老卖老地显摆起来:“这个不稀罕”,“哼…。。,哼哼…。。。。”李大爷清了清嗓子,然后又说道:“我很小的时候,听我父亲讲过,哼…。哼…。,这山上,洞子多得很,我只记得有一个洞叫什么…。。‘朝阳洞’,还有个叫什么……。嗯……嗯……” 龚勤王的父亲赶忙地递过一怀茶给李大爷,说:“老太爷莫着急,慢慢地想。” “你这是啥子茶哟,这么难喝?”李大爷喝下一口茶后,故意卖关子,王顾左右而言他地说。 龚勤王父亲说:“莫扯远了,说正事,说正事。” 李大爷还是用手挠着脑袋,一边挠,一边想。终于,李大爷用手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还有一个洞,叫‘天雨洞’。我听我父亲说过,这个洞,有桶大一股水,像磅礴大雨一般,从天而降。” 李大爷这话还没说完,龚勤王就一口接过“对,对,就是这样子的,好大一股水,从天而降,之壮观,之奇妙,啧啧……”说道这里,龚勤王一脸的得意。 刘干事一边听,一边记。见大家一时无语,又问李大爷:“还有哪些洞,你老人家好好想想。” 李大爷又摸了一阵子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真的想不起来了,你去问我哥,我哥现在就住在重华街上,说不定他还比我清楚些。” 刘干事见也再问不出什么,就告辞大家,回重华镇上汇报去了。 刘干事回到重华镇上后,先去找了李大爷的哥哥,李大爷了的哥哥比李大爷还不如,也还是只能说出了前面所说的两个洞子的名字,但李大爷的哥哥却说出了这些洞子的用途,李大爷的哥说,听他的爷爷的爷爷讲,这些洞子当年主要是来熬制硝药的。只是年代久远了,慢慢地人们就淡忘了。 刘干事把这几天了解的情况向镇上的领导汇报后,镇上的领导觉得,本来老君山就有独特的风光,如果能够搞清楚这些洞子的真实情况,再借此来发展当地旅游,既可以帮助本地老百姓勤劳致富,又能够提高重华镇的知名度,真可谓是一举两得呀。只不过情况到底怎样,还得先去看看再说。 镇上先组织了几个人,准备了一些登山用的物品,仍然叫龚勤王带路,仍然是去了那个洞顶上淌水的洞子。 到了上次龚勤王滑下去的那个山崖,龚勤王站在崖边给人们讲他当时是怎样躲避黑娃家众人的追捕,怎样避火,雨怎样的大,他是怎样滑下了山崖。他特别兴奋地给大家介绍:“看…。快看…。。,就是那棵树,就是那棵树它救了我的命。“啊…。。阿弥陀佛…。阿弥陀佛。”龚勤王一边向大家介绍,一边向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对山下那棵大树躬腰作揖,顶礼膜拜。 人们架设好了软梯,龚勤王第一个下,随后人们依次而下。 进洞以后,大家点燃了火把,洞子里顿时亮了起来。 “哇,好多灶台啊……哇,这么大的灶台啊”。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喊道。大家都打着火把围了过去。 “可能有三米左右”。大家都围在这个最大的灶台前,刘干事一边拍照,一边说。 “大家都往边上让一让,我拍一个全景,”刘干事说。 “拍全景可能光线不是很好,还是一个一个灶台拍比较好一点,”龚勤王建议。 刘干事点点头,同意。刘干事走到哪里,大家把火把就点向哪里。 “你上次是从哪里滚进来的?”大家哄的一笑。刘干事马上补充说:“是从哪里掉进来的?” 龚勤王用火把指了一指洞口说:“就是从我们刚才进来的那个斜坡上滚进来的。”大家又是哄的一笑,但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刘干事返回到斜坡上走去,大家的火把也都跟了上去。 刘干事低着头认真地看,用手摸了又摸说:“这是个人工开凿出来的洞穴。你们看,这斜坡,原本上一个长长的台阶,只不过时间久了,洞口的泥土冲了进来,填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斜坡,不信你们看。”刘干事说完用手在斜坡上拨了几拨,果然现出了一级级的台阶。 “还有这些地方,你们看……”刘干事用手指着洞壁说:“这洞壁上人工挖掘的痕迹是很明显的,很显然,李大爷的哥哥的说法是正确的,这个洞、或者这些洞,是古人们采硝炼硝的地方。” 一行人都静静地站在洞壁前,想像着古人们在这里劳作的场景。一时间,只有火把燃烧的哔剥声。 “唉,你说的洞顶涌水呢?在哪里啊?”还是刘干事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问龚勤王。 “哦,那请大家静一静,听一听。”龚勤王这样一说,大家静了下来。果然,这一次大家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听流水的声音上来后,就马上很明显地听见了洞内深处哗哗的流水声。 “大家刚才进来是因为人声喧哗,多在惊叹,所以听不见这流水声音,现在静了,声音就很明显了。”刘干事这样解释。 刘干事一边说,一边领着大家往洞子深处钻去。 “这里要爬行才能过得去,”龚勤王对大家说。 “都小心了,小心碰头,”很显然,在这一次探洞的过程中,刘干事是当然的指挥者了。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爬了过来,果然有碗一般的粗细的一股水从山洞的顶上流下来的,流下来的水真的是正好溅在一块高大的石头上面四射散开,形成一阵阵翻涌的水雾,一股一股地向众人扑来。 几个年龄大的,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而几年轻点的人,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一时兴起,几下就脱掉了衣服,冲进了水柱里,又唱又跳地洗起了淋浴,好在没有女性同行,刘干事也没有干预。 “你娃果然没说假话,”刘干事也蹲在水边,一边捧着水洗脸,一边对龚勤王说。 从山上回来的当天晚上,刘干事就来到了重华镇党委书记的办公室。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过了,书记办公室里仍是灯光明亮。 刘干事敲敲门,里面没人应声。“林书记在吗?”刘干事问,还是没人应声。“噫?咋门开着,却见人呢?” 刘干事一见屋里没人,只好掩门退身而出。刚退出门,后面一个声音断喝:“好啊,终于逮住你啦”,刘干事被惊得一跳。 原来是办公室黄主任。黄主任说:“刘干事,你一下午跑哪里去了,害得林书记到处找你”。 “林书记找我?我正找他呢”,刘干事说。 “就是啊,我正在到处找你呢”。从身背后,传来林书记的声音。 “来,进来坐。黄主任,你也进来,我们一起听一听。”林书记招呼他们两人进办公室。 原来林书记也听说了龚勤王的故事,特别是对山洞里的事很感兴趣,刘干事把他如何对龚勤王访问,如何进洞,看见了些什么,都一一地进行了汇报,林书记听得很认真,有两次,林书记手上的烟蒂就烧了手,一惊,把烟蒂扔得老远。 听完了刘干事的汇报,林书记略一沉思说:“这里面可能大有文章,只不过你们几个进去看了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得尽快地找一些专家进洞子里去看看,说不定今后这个地方会大有可为。” 说到这里,林书记提前看了看手中的烟,还没有燃到烟蒂,就轻轻地的抽了一口后,把烟蒂捻熄,扔进到垃圾筒里,继续说:“这样,黄主任你具体负责联系一下,找一些相关的专家到这里来看一下,如果的确是古代的炼硝遗址,今后或许可以开发成旅游景点。” 第五章:洞中青蛇无意伤人 5月,北京的专家来了。 北京的专家还联系了四川地质、文物等相关部门的专家组成了一支有30余人参加的“中国古代火药原料考察探险队”,配备了专业的探险设备对老君山一带进行了全方位的考察探险。 这一次探险仍然是龚勤王当向导,刘干事全程陪同。 清晨,一向宁静的老君山被这支考察探险队所打破,龚勤王走在最前面,他右手拿着一把砍刀,左手拄着一根木棍,为身后的人们开道前行,一路走一路提醒着身后的人要注意安全。 因为考察探险队要来,所以这几天刘干事也做了一些准备工作,翻阅了一些关于老君山的资料,这时,刘干事便主动地为大家介绍起来。 。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老君山。” “为什么叫老君山呢?”一个年轻的、讲说普通话的记者打断刘干事问。 “哦,我们当地的传说是因为太上老君曾经在此修行炼丹,故而取名为老君山,”刘干事回答完记者的提问后继续介绍:“老君山位于四川省江油市古蜀道和川陇古道的交汇处,也就是说,在距老君山200余里的东北方向,是一夫挡关、万夫莫开的古剑门关,在距老君山200余里的西北方向,是险峻的古江油关,据此两关,进可经金牛内取成都,成一方霸主;出剑关门,则可外踞陕南以逐鹿中原,而地处两关之间的老君山,为何成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成为军事重地,就等待着各位专家此行破解迷津了。” “哎呀……!” 刘干事话还没说完,身背后就传来一声惊呼,众人忙回头看去,原来是考察队摄像师小杨一脚不小心滑下了山崖,幸好人年青,反应快,在人滑下去的同时,左手拉住崖边几根可怜的竹枝,右手还紧紧地拎着摄像机。 小杨前面的民工年师傅,虽然身上背负着很重的行囊,却依然一个箭步上前,蹲身一把拉住小杨的衣领,但因为年师傅身上的行囊太重,这一蹲下去却一下子也起不来了,众人惊慌成一团。 此刻的龚勤王倒是很冷静,他大呼一声:“大家都不要动。”说完他几步返回到小杨和年师傅面前,只见他伸手从腰间拨出砍刀,顺手在路边树上砍下一段树枝,只见刀光在他面前几晃,一根带勾的木棍从他手中伸向了小杨的摄像机。 “松手。”龚勤王指挥着。 小杨松开了拎着摄像机的右手,摄像机被龚勤王慢慢地提了上来。 放下摄像机后,龚勤王又麻利地从腰间解下一根绳子,一头捆在身后的树上,另一头扔给小杨说:“拉紧。”龚勤王又对在他左右的两个人说:“你们俩帮忙拉一下。” “一、二、起……。” 终于,小杨被拉了上来。 小杨上来后,瘫坐在地上,缓过气来后,大起胆子往山崖下看去,只见从这里下去,如斧劈刀削般的陡壁悬崖,一眼望不到底。 “哎呀,我的妈呀……”小杨忙忙地回过头来,又是一头冷汗。 “小心,小心,千万要小心。”探险队队长肖教授,一个个子不高,清瘦的、黑黑的、不多言多语的中年男子,这时也不由得叮咛大家几句。 一大队人沿着陡峭的山路往上走,路越走越陡,越走越险,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在一处两山之间的断裂处,只是用几根坚木搭拼成一座简易的木桥,桥的下面,仍是万丈悬崖。 到了桥面前,走在最前面的龚勤王回过头来对大家说:“大家等一下,我先检查一下这些木头是不是腐了,还能不能承得起我们这些人。” 龚勤王用手中的木杖试探地敲打木桥,桥上的枯枝树皮纷纷地往桥下掉,让人心惊胆战。 还好,坚木就是坚木,外面脱了一层树皮,里面还是很实在的,探险队顺利地通过了这座年久失修的简易木桥。 “看,这里又有一个洞”,走在最前面的龚勤王一声惊呼。 众人顺着龚勤王的手指方向看去,原来在崎岖的山路的右手边的山崖中间,被浓密的树枝半遮半掩地又现出一个洞口。 所有的人又都回过头来看着肖教授。 “要去,肯定要进去看一看,我们本身就是来探险的嘛。”肖教授对大家说。 一行人你帮我扶走到洞口,这时的专业工具就显出作用了,在肖教授的指挥下,民工们打开了照明灯。 肖教授走在最前面,大家随后。 “看,进洞后往下走,是一级级的台阶,”肖教授一边走一边对发现的情况进行说明。 突然,肖教授停住了脚步,蹲了下去,大家都很纳闷。 只见肖教授蹲下身子后,用手抹去台阶上的泥土。 “台阶非常光滑,但为什么会很光滑呢?”肖教授自言自语地说,一脸的困惑。然后又直起身来用手去摸洞壁,“哦,应该是这样的。”肖教授仍是自言自语。 “是哪样的?”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这洞也是人工开凿的,你们看这洞壁上,”人们随着肖教授的指引往洞壁上看去,只见洞壁上一条条人工钻凿的痕迹十分明显。 “台阶上为什么这么光滑呢,”没等大家发问,肖教授主动地告诉大家,“可能是古代时在这里的炼硝、运硝的人比较多,并且时间很长,一步一步磨得这样光滑的。” “哦,”众人若有所悟。 下完了台阶,肖教授又站着不动了,他回过头来对大家说:“进去后一定要听我的指挥,千万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众人回答:“知道了。” “把灯光打进去一点,”肖教授指挥掌灯的人。 掌灯人把灯光往洞的深处一照,“噢!!”众人又是一片惊呼。 只见洞中整齐排列着大大小小的硝池和炼硝的灶台,地上还有成堆的硝石废料,废弃的生活用品,在灶台的地上还散落着大量的陶瓷碎片等。 肖教授吩咐他的助手,“装一些陶瓷碎片回去,今后可以检验出是哪个朝代的陶器。” 大概一个小时后,考察队回到了洞口。他们开始记录,肖教授一边口授,他的助手一边记录,刘干事用手电照着助手的笔记本。 助手说:“不用不用,洞口的光线已经很好了。”刘干事一脸的尴尬。助手发觉有点误解了刘干事的好意,便对着刘干事歉意地一笑。 肖教授面对着洞内估量着说:“这洞大约宽60米,高50米,呈30-40度角向下倾斜,洞深约600米,人为形成4个数百平方米的工作面,每个工作面均有大大小小的硝池和灶台,灶台的口径,小的约0。6米,大的约1。5米,估计可以供200-300人每天的伙食,这表明,古代这里曾有大量的人员在这里进行大规模的硝矿开采。” 说到这里,肖教授略略地沉思了一下,接着说:“这么大规模的开采,只能证明另一问题”。 “什么问题?”肖教授的助手迫不及待地问。 肖教授用责备的眼光看着助手。 助手很快就明白了自己贸然打断教授的话是不对的,赶快做了一个对不起的手势:“Sorry” 肖教授接着说:“只能是国家行为,才会有这么大的规模,民间的力量是很难办到的。只有用于军事,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投入。” 说到这里,肖教授又略微一停,慢慢地拧开手中的矿泉水瓶盖,喝了一口,眼睛始终望着洞内,缓缓地说道:“这里面值得研究的东西还很多啊!” 听肖教授这样一说,众人也都在沉思……。 一时间,洞门口顿时静了下来。 这时,民工年师傅轻轻地咳嗽一声,小心翼翼地说:“肖教授,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走吧。” 肖教授被年师傅这样一提醒,身子微微一震,好像醒过来似的,忙忙地说:“对,对,我们继续…。。” 一行人在肖教授的带领下,跌跌撞撞地从山上下来,刚下到山下小路上,肖教授的助手突然大叫了一声:“糟了!”眼睛惶惶地看着肖教授,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地?”肖教授平静地问。 “我忘了装陶瓷碎片了。”助手说。 原来刚进洞的时候,肖教授给助手说过,要他装一些陶瓷碎片带回去研究,但这小子给忘了。 肖教授的眼光里有责备,但说出来的话语却很轻:“没关系,我们等你一会,你去取一点吧。” 助手转身就往山上跑去,刘干事又大喊一声:“电筒!” 助手又跑转来拿手电筒。 袭勤王对肖教授说:“我和他一起去吧。” 肖教授摆摆头:“让他自己一个人去。” 一行人在山间的小路上休息,突然间,又听到山洞中助手大叫一声:“哎呀!!” 袭勤王、刘干事、年师傅三人同时从地上跃起,飞快地向山洞跑去,其他的人也都起来准备往山上跑。肖教授说:“其他人待在原地,静观其变。” 嘴上虽是这样说,但肖教授焦虑的眼光却一直望着山上…… 终于,助手在三个人的搀扶下回来了。 助手的狼狈样子,让肖教授的眉头更加紧锁。 助手的头在流血,手上也在流血,眼镜也打破了,浑身上下粘满了泥土。 随队医生马上给助手进行了包扎。 “怎么样?”肖教授问医生。 “问题不大,只是一点皮外伤,只要不感染,就没事,”医生回答。 “怎么回事?”这一次肖教授问的是助手。 助手一脸苦像地说:“我为了不让大家等得太久,跑进洞后我就急急地往陶瓷片堆得最高的那一堆奔去,在装的过程中,我发现在陶瓷堆的最上面有一块花色最为特别的、块头最大的陶瓷片,我便动手去拉,谁知这一拉,我感觉手上一凉,陶瓷堆上半截突然“哗”的一垮,一条碗口粗的青花大蛇一下子就蹿了起来,我那个怕呀,我就大声一叫呀,我拔腿就往外跑呀,脚下被什么东西一挂,摔在了地上,这不,”助手伸出双手给大家看,接着又说:“划破了手,摔破了头,摔坏了眼镜,唉!!” “被蛇咬了没有?”这时候医生反到紧张起来,马上要给助手检查。 肖教授用手制止了医生,说:“不会被咬的,虽然现在是5月天气,但这深山洞穴之中的气温也只好初春时节的样子,这山洞之中的蛇充其量是在冬眠状态下慢慢复苏,一般情况,你不去惊扰它,它是不会动弹的,更不用说咬人了。” 肖教授这样一说,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经过了助手进洞出洞、受伤治疗,又耽搁了许多时间,眼见得太阳快要西沉了,肖教授说“今天没有办法再去其它的洞了。”然后问袭勤王:“这里附近有没有水源,如果有,我们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 年师傅抢先回答说:“这里没有,要往前走大概还有一个小时的路程,好像就有一潭泉水。” 肖教授说:“那好,就住那里,走。”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继续向前……。 第六章:睡袋异常有惊无险 果然,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后,远远地就听见哗哗的流水声。 “怎么样,我没有说错吧。”走在最前面的年师傅转过头来大声地对大家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袭勤王虽然也是本地人,但这一路上好像都是年师傅的表现更突出一些,所以袭勤王对年师傅有了点不满意,这时候,袭勤王就接了一句:“了不起,有出息。” “什么意思?”年师傅问。 “没什么意思,”袭勤王说。 “没什么意思是什么意思?”年师傅追着问。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 刘干事看不过去了,说:“你们两个人一人少说一句行不行,少说一句又不会死。” 二人相互间狠狠地瞪了一眼后,都不再做声了。 “看!瀑布!”年轻的助手打破了沉默。 果然,一幕不是很大的瀑布从前面的山腰上落了下来,但奇的是由于山势的凹凸特多,所以瀑布落下来的层次也很丰富,远远观之,仿如白绫从天而降,铺泻而下。这瀑的两边,水势较小,又仿如玉缎,薄如蝉翼,非常的飘逸秀美。 在瀑的下面,是一处深深的潭。因为这瀑冲下潭时突出的岩石是一个优美的半圆,瀑水下冲,使水外扬,所以在潭的中间就形成了一个漂亮的、瀑水溅起的半圆的白色水圈,煞是好看。 “美景!美景!”肖教授一边说了两个美景,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看了看瀑布周围的环境也还宽广,就说:“就在这里扎蓬住宿好了。” 一行人搭的搭帐蓬,做的做饭,不一会,这山沟里就炊烟缭绕了。 袭勤王和年师傅负责搭帐蓬,帐蓬搭好后,饭还没做好。袭勤王就跳到潭中去戏水,一边戏水,一边对站在潭边的年师傅说:“敢不敢下来?” 年师傅什么话都不说,几把脱掉外衣,一个漂亮的起跳,“轰”地一声跳进潭中,然后就是蛙泳、仰泳、蝶泳…。 只见年师傅在水中时而鲤鱼戏水,时而蛟龙弄浪,而袭勤王只会几下狗刨,且只能在水边刨几刨,几下便没了兴趣,一个人悄悄地上了岸,但眼神里,却有许多的不服。 肖教授的助手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年师傅,这么好的水性,在哪里学会的呀。” 年师傅在水中一边游,一边答道:“也没什么啦,当了三年海军陆战队的兵而已”。 袭勤王的舌头一伸,心里想到,难怪这么厉害哦,眼光中也平和了不少。 下水的人多了几个,肖教授也脱下了鞋,踩着瀑布边的水花,体验与水亲吻的感觉,不经意间,水花溅到脸上,一股凉凉的感觉穿透全身,肖教授微微地闭着眼叹道:“真是妙不可言啊。” “吃饭了,吃饭了”,做饭的叫道。 大家吃完晚饭后,肖教授安排晚上的值班:助手受到了惊吓值第一班,记者第二班,袭勤王第三班,年师傅值最后一班,每班两个小时。 劳累了一天的人们,都很快地钻进了自己的睡袋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袭勤王醒来后,刚坐起身来,习惯性地要伸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张大嘴刚要大喊一声时,张开的嘴就惊吓得合不上了。 只见值最后一班的年师傅用手里的枪对着袭勤王的脑袋。 见袭勤王没有叫出声音来,年师傅慢慢地把枪管转向了助手。 袭勤王的视线随着年师傅的枪管移动,只见得助手的脑袋露在睡袋外面,一脸的恐惧,双目圆睁,脸色腊黄,冷汗长流,还微微地发抖。 这时年师傅又把枪管慢慢地移向助手睡袋的下方,袭勤王看到助手的睡袋里有东西在动,这才明白年师傅为什么不让他出声。 年师傅用枪管示意完这里发生的事情后,又向教授睡觉的地方呶一呶嘴,示意袭勤王去把教授叫醒。 袭勤王轻手轻脚地从睡袋中钻出来后,慢慢地挪到教授睡觉的地方,刚走近教授身边,教授就睁开了眼睛,正要张嘴问,袭勤王就用食指贴在自己的嘴唇上,轻轻地“嘘”了一下,然后用手指向助手和年师傅的方向。 教授一看,也轻手轻脚地从睡袋中钻出来,贴近袭勤王的耳朵问了一声:“发生了什么事?” 袭勤王轻轻地说:“你助手的睡袋里钻进去了一个东西”。 俩人一边说,一边蹑脚蹑手地靠近助手和年师傅。 教授站助手的睡袋边,足足观察了几分钟,回头对袭勤王小声说:“烧一堆火来。” 其它的人都陆续地醒来,看见这情景也不敢大声说话,见袭勤王抱起一堆柴草,走到助手睡袋前,轻轻地点燃,慢慢地把火加大,教授也走到助手的睡袋前,把助手的睡袋的拉链轻轻地往下拉,但拉到一小半的时候,教授就停止了,因为睡袋里的东西动静也越来越大了。 年师傅的枪口虽然还指向着助手的睡袋,但他却明白教授是想用高温把这东西赶出来。于是用极小的声音对拿手说:“要忍住哟”!助手难受地对他点点头。 柴火比较湿,一时燃不起来,烟子却很大,教授一见,顺手脱掉上衣,把浓浓的烟雾扇向助手,一股又一股的浓烟扑向助手,熏得助手泪水长流,想咳嗽又不敢咳,难受得很。 袭勤王伸手想制止教授,年师傅挡住了他,对他小声地说:“教授是想用烟雾把那东西熏出来”。 慢慢地,火越烧越大,温度也越来越高。猛然地,从助手睡袋拉链口里钻出一个棕色的毛绒绒的小东西,小小的脑袋,小小的眼睛,在众人面前一晃,就箭一般地消失在旁边的树丛之中。 “呵…。。”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是个什么东西啊?”袭勤王最先发言。 众人把目光都转向教授。 教授说:“跑得太快,没看清楚。从形态上看应该属于松鼠类,但尾巴太短。” 袭勤王又说:“早知道是一只松鼠,就应该一枪结果了它”。 年师傅说:“屁话,万一是条蛇怎么办,你一枪没打死,它一口把助手的那话儿咬掉,你不害人家一辈子啊。” “哈哈哈哈,”一听这话,众人哄起一阵大笑。 只有袭勤王没有笑,他认为这是年师傅故意和他在作对。于是对年师傅说:“你记性叫狗吃了?你没听见教授昨天说这样子天气的蛇不咬人吗”? “你……”年师傅话还没说,教授就叫道:“都打住!” 待双方都停下来后,教授说:“年师傅的话没错,这种情况我在资料上看到过,有一次,一个考察队在西双版纳考察时,就发生过蛇钻进睡袋里的事,后来也是用火烤解决了问题的。今天这事怪我,事前没能给大家讲清楚,但无论是蛇还是其它的东西,都不能用枪打,就是年师傅这个道理,万一没打死,伤了人,更是划不来。” 一场虚惊过后,众人草草地吃了早饭,就按原计划开始了又一天的考察……。 原计划五天的考察,由于山高路险,行程不易,在第八天的晚上,考察队一行人终于疲惫地回到了重华镇上。 重华镇党委、政府在醉仙楼为考察队接风。 酒过三巡后,刘干事就兴致勃勃地说:“林书记,我们这次考察可是大有收获……。” 林书记笑眯眯地用手势制止了刘干事,端起酒杯对肖教授说:“来来来,肖教授,你们这一趟是十分的辛苦,我代表重华镇党委、政府敬你们一杯,请。” 众人喝过之后,刘干事又抢过话头对林书记说:“林书记,我们这一次一共考察了……” 林书记还是笑眯眯地用手势制止了刘干事,端起酒杯对肖教授说:“肖教授,这几天你们受累了,谢谢你们,来再敬一杯。”众人又喝。 “林书记……”这一次刘干事刚把林书记三个字说出来,就被林书记打断:“刘干事,你不要说,听教授说。” 于是,大家一边吃,肖教授一边说这几天的经过……。 最后,肖教授说:“归纳起来说,在老君山的崇山峻岭之中,现在已经考察了的山洞一共有十六个,其中朝阳洞、天雨洞、高官洞、犀牛洞、白人洞、九仙洞、牛角洞、老君洞等几个洞规模都比较大,这些洞都是人工开凿,作用都是一个,采硝练硝,可以肯定地说,这里是与火药发明有关的文物富集区,是中国迄今为止发现的规模最大的火药原料基地。” 说到这里,肖教授一脸的兴奋,而林书记在听教授讲的过程中,眼光慢慢地离开了教授,好像眼里什么也没有看,自顾自己、不知不觉地连喝了五、六杯酒下去。 见林书记没怎么听自己讲,又自顾自地连喝了五、六杯酒下去,肖教授停住了话题。 肖教授这一停,大家都把眼光投向了林书记。 林书记见大家都把眼光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上,才晃然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失礼了,马上对肖教授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来,敬教授一杯。” 肖教授与林书记碰杯饮过之后,很理解地对林书记一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大家都很茫然,不知道他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迷,也都只是跟着嘿嘿地笑。 林书记说:“教授,你接着讲”。 肖教授又接着说:“从考察的这些个洞子的规模来看,这肯定应该是政府行为,大家想想,每天几百人在洞里进行大规模的硝开采,而硝又是火药生产的重要原料,说不定啊,这里还有可能是中国古代的一个重要的军事原料的生产基地呢。” “总之,一句话,这些洞的存在意义?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3 部分阅读 生产基地呢。” “总之,一句话,这些洞的存在意义重大,待研究的东西还很多很多,你们一定要注意保护好洞内的现状,不能随意让人进洞,就是今后开发成了旅游景点,也一定要留一两个洞,让里面的东西保持在原有的状态下,以供后人研究。”众人点头称是。 第七章:猎奇揽胜旅游观光 几年之后,江油重华老君山火药之乡,成为了四川境内的又一个著名旅游景区,每天的游人如织。 这天,一队队的游客在这里游兴正浓时,天上突然飞来一架直升机,飞得很低,几乎是贴着山顶在飞,机身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中国地质堪察”。直升机绕着山峰盘旋了两圈后,消失在山峰后面。 看见了直升机后,大家的谈兴高涨,有的说:“是不是哪个大人物来这里考察了?”有的说:“可能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矿藏。”还有的干脆说:“肯定是发现了大金矿。”众说不一。 “巴属旅行社”的一支队伍也正在这里。 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导游,见大家来了兴致,把手中的小旗向直升机一指说:“这个啊,在当地也有一些传说,大家有兴趣,我给大家说说?” “后面的安静点!”见导游要说当地的故事,有人在队伍里大声喊了一声。 “干脆休息一会,反正走得也有点累,休息一下,好听导游说故事。”有人建议。 女导游看大家都有此意,就说:“那好,大家休息一会,讲完这一段我们再走。” 一行人停下,围着女导游,依着山势,高高低低地坐下。 女导游见大家都安静下来了,就晃了晃手中的小旗问大家:“你们看我手中的小旗是什么颜色?” 一个小女孩抢着说:“黄色。” “对,但准确地说,是金黄色。”女导游摸摸小女孩的脸蛋表扬地说。 有一个多嘴的游客开了一句玩笑:“是很好色。”大家哄然一笑,然后,又都制止他:“别捣乱。” 这导游虽然年轻,但这种场面经见得多了,脸上依然带着笑,眼光却透出十分的责怪,那捣乱的游客也只好见好就收。 “刚才不是有游客说,是不是这里发现了什么金矿?其实,在我们江油,关于黄金的传说,还真是不少。” “噢。。。。。。。”大家一听说关于黄金的事,都纷纷地往导游面前一挤,想听个明白。 导游用手中的小旗往对面的山一指说:“请大家往那边看。” 大家都顺着小旗往那边看。 “从这座山往后,再翻过三、四座山,就又是一处有名的地方――乾元山‘金光洞’,关于这个洞,有两个传说。 一说: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哪吒莲花现身处。哪吒出世时,肚腹上围着一块红绫,金光四射,故名混天绫,此乃乾元山镇金光之宝。哪吒出生第二天,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就收为徒儿,起名哪吒,授与火尖枪、风火轮、乾坤圈、混天绫等,使其潜心修炼,下山助周伐商,立功成仙。 这些故事,在《封神演义》第十二回“陈塘关哪吒出世”、第十三回“太乙真人收石矶”中有清楚的记载。故事中所述陈塘关、太乙真人收石矶的九湾河、哪吒庙、太乙真人为哪吒化身之藏田、东海龙王三儿子敖丙被哪吒用界尺打死的界尺垭、哪吒与敖广斗法处白龙宫等地的地理特征,与我们江油境内诸多景点是惊人的一致,而故事的主要发生地――乾元山‘金光洞’,则位于我们江油市含增镇境内。 说到这里,导游小姐停了下来,但人们并没有注意到导游小姐已经讲完了,而是依然神往地看着山的那一边。 还是那个爱开玩笑的游客,他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导游小姐。 他打破了沉默,“啪,啪,啪,啪……,”他带头为导游小姐鼓掌起来,大家也都跟着鼓起掌来。 “好口才,好记心。”不少有游客对导游小姐竖起了大姆指。 “好了,大家都起来吧,我们继续往前走。”导游小姐招呼大家起来。 刚才那个小女孩开口说话了:“姐姐,姐姐,你刚才不是说是两个传说吧,你才讲了一个啊。” “是啊,还有一个呢?”大家七嘴八舌地说。 “不好意思,大家只好一边走,一边听我讲了,如果我们还是坐在这里讲的话,那等一会回来的时间就不够了。”导游小姐说。 “好,那就一边走一边听。”众人响应。 “这第二个传说啊,说起来就有点悬了。”大家都上了路后,导游小姐开始讲第二个传说: 在很早很早以前,这群山中住着两兄弟,以打猎为生。有一天,两兄弟在这山上打猎,弟弟一个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山洞,哥哥在上面十分着急,他一边大声地喊道:“弟弟,你怎么样,还好吗?”一边寻找着路下去救他的弟弟。 就在这时,他听见他弟弟在下面兴奋地喊叫:“啊……!啊……!” 哥哥以为弟弟在下面遭到了什么不测,就大声地说:“弟弟,别着急,别怕,哥马上下来救你!” “黄金…。!黄金……!满山洞里全是黄金啊……!” 这一次哥听清楚了,他弟弟没有危险,而且告诉他,山洞里全是黄金。 “你等着,我马上下来,我们一起往家里搬!”哥哥说。 “下不来,根本没有立足之处,你赶快回家带着绳子、口袋来,我们发财了……!我们发财了啊……!” 弟弟在下面对他哥说。 哥哥回家,只告诉了父母。三个人急冲冲地赶到山洞,在洞口,他们大声呼喊,但是洞内已经没有了声音,他们拴好了绳子,小心翼翼地下到洞里,但洞里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奇形怪状的岩石和到处都在滴水的滴水声,在滑碌碌的洞中怪石的一处,留下了一长串的往下滑的痕迹。 “弟弟,你在哪里啊?你是不是摔下去了啊?”哥哥大声地喊。 “老二,你是不是还活着?你哼一声啊!”父亲也喊。 他们探头往下看了一看,下面深不见底,而且水声隆隆。 “你弟弟没了,咱们回吧!”父亲说。 “这山洞底下还有河啊?”小女孩插嘴问。 “很多山洞下面都有河,叫喑河。”一个知识分子模样的游客对小女孩说。 “那后来呢?”小孩子一般都爱问后来。 “没有后来了,他们不是都回去了吗?”导游说。 “那到底有没有黄金呢?”还是小女孩在问。 “谁说得清?反正关于这一带山洞中有黄金的传说不止一个两个。”导游说。 “那还有哪些?你一并给我们说说,不要吊我们的胃口。”那个爱开玩笑的游客说。 “好的,我给大家讲讲。在我们江油,还有一个地方,叫藏王寨。”导游停下,用手一指右边山峰,对大家说:“应该是在那个方向。” 说完后她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关于藏王寨的传说,讲的是明朝建文帝朱允文,这位皇帝在位仅仅四年,即被他的四叔燕王朱棣用武力推翻。建文帝朱允文事前早已有所察觉,命他的心腹们将大量的黄金白银运藏在了这崇山峻岭的山洞之中。他的心腹们在这里依山筑寨,取名为‘藏王寨’,还在这寨中修建一庙,名为‘保王庙’。后来建文帝朱允文逃到这里后,还在这庙里提诗一首:‘阅罢楞言磐懒敲,笑看黄屋寄团瓢。南来嶂岭千层迥,北望天门万里遥。款段久忘飞凤辇,袈裟新换衮龙袍,百官此日知何处。唯有群鸟早晚朝。’” “好!好口才,好记心。”那个爱开玩的游客再次带头鼓掌。 “你刚才说关于黄金的传说不止一个,那还有哪些传说呢?”一个游客问道。 “看你这个财迷,你急什么啊?导游会慢慢地给我们讲的。”有游客开他的玩笑说。 “别打叉!等导游讲。”许多游客出面制止。 女导游还是笑眯眯地边走边讲:“其他的传说,,刚才已经讲了一个,那就是关于那两兄弟的故事,传说中就是说这金光洞内,本身就有一条很大的金矿脉,人一进去,就会看到洞中金光闪闪,所以的人把这洞叫‘金光洞’。” “还有一个传说,说是国民党溃逃时,往我们这川西北山区,运输、藏匿了大量黄金白银,以备反攻大陆之用等等,很多。但传说毕竟是传说,笑谈而已,笑谈而已。”导游小姐笑着说。 “好了,传说就说到这里,现在到了朝阳洞,这是重华老君山景区最大的的洞穴之一,既有人工开采硝石的痕迹,更是一个复杂的自然溶洞,既有地下暗河,更有洞天瀑布之奇景,请大家入洞之后,一定要紧跟导游我本小姐,中途不要随意乱走其他叉道,以免出现意外。”导游小姐在洞外反复强调。 一行人和导游小姐一起,鱼惯而入。 在这个旅游团队中,有一个年轻人,作为本书后面的主要人物,此刻他隆重登场。 这个年轻人高大英俊,二十六、本岁,一米八0的个头,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相貌堂堂,乍一看,活脱脱一当下时尚歌星。如果他是歌星,那必定是众小女生们朝思暮想、顶礼膜拜的偶像。 这年轻人,名叫欧阳文新,是成都蓝光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 一路上欧阳董事长话也不多,只是不断地用他手中的DV不停地拍,所以,他一直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后。 导游小姐已经摧了他几次了:“哎!,我说欧阳先生,你可不可以快点,你怎么老是一个人落在最后?快点跟上来,不要掉队!” 欧阳文新答道:“好,好,马上。” 虽然他嘴里这样应答,但却又舍不下这洞中千姿百态、千变万化的美景。 并且,此刻的他,已经越过了一禁止通行的标志,因为他发现了,这洞中还有洞。 他站在这洞中洞的边缘,往下看,又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隐隐约约,他还听见洞中有“哗哗”的流水声。他很好奇,他想看看这洞中暗河到底有多深,水有多急。所以他虽然嘴里应承着,但一直弓着腰,不停地拍。但是洞中拍摄,必须要用闪光,只不过,每拍一张照片,都要等闪光充电。所以,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了。 于是,渐渐的,前面的人看不见了。 于是,渐渐的,前面的人声越来越小了。 欧阳文新抬头看看远去的队伍,收好相机、DV,准备去追赶自己的队伍。 就在他刚想直起腰来,准备走的时候,他感觉到,他的后背被人猛地一掌,“啪!”他还来不及喊叫,脚下一滑,就咕碌碌碌碌,直直地滚了下去……。 第八章:洞中游客有人失踪 “好了,好了,站好了,我们清点一下人数。”导游小姐把大家带出洞后,按照要求,指挥着大家列队清点人数。 “……,三十七、三十八。嗨,大家都不要走动,等我把人清点清楚再走动。”导游小姐大着嗓门喊道。 “……,三十七、三十八。怎么还是少了一个,大家相互看一下,自己一起来的,有哪个没有出来?”导游小姐的声音里已经有三分的着急了。 大家相互喊着自己熟悉的人的名字,各自的亲人、熟人纷纷靠拢。 “我们的人全部都在这里!”清点好的先给导游说。 “我们单位的人也全部都出来了。”一个单位的领队给导游报告。 “我们这个团这次一共是三十九人,还差一个人啊!”导游急切的眼光在人群里搜索。 “好像是……,好像是我们董事长还没出来。”一个三十来岁,戴着一幅眼镜、头发有点长,皮肤黑黑的男人,在人群的外面小声地喊了一声。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这个人,导游很熟悉,一路上,他一直唯唯诺诺的跟着欧阳文新。这个人,很明显是欧阳文新的下属。 “你不是一直跟着欧阳先生的吗?”导游问他。 “我听见你说要大家一定要跟上大队伍,千万不要掉队,所以……,所以我就一直跟着大家走,没注意,就把我们董事长给……,给丢了,我这就回去找……。”这个戴眼镜的男人说。 “你回来!”导游命令他。 “你这样子去,不是给我添乱吗?你熟悉洞里的情况吗?”导游很生气地指责他。 “大家听好,现在我马上和游客中心联系,叫他们马上派人进洞去找人,只要欧阳董事长不乱走,相信不会有什么问题,大家稍安勿躁,原地休息,我打个电话。”导游小姐说完给游客中心打电话。游客中心回答说马上组织人员进洞找人。 “好了,现在大家随我一起往停车场去,我们到车上去等欧阳先生。”导游小组安排大家。 “不!我不走!我要和搜索队的人一起进洞去找我们董事长!至少,我要在这里等!”戴眼镜的男人很坚定地对导游说。 见他这样坚决,导游小姐只好说:“那好,你留下在这里等,其他的人和我一起到停车场。”导游小姐带着一行人往停车场去了。 不一会,搜寻队的人来了,戴眼镜的男人一定要跟进洞去,搜寻队的人没办法,让他一起进了洞。但是,搜寻队的人在洞里反复地找了几次,都没有发现欧阳文新的踪迹。 导游小姐打电话来问了好多次,没办法,请示公司领导,领导说:“报警吧!” 不一会,派出所的吴所长也来了,有人指着一吴所长介绍,这位是派出所的吴所长 大家握手,然后还是沿着洞里的通道找。 派出所的人就是不一样,走到欧阳文新出事的地方就停下了。吴所长指着一快“危险!禁止游客入内!”的牌子,对搜寻队队长说:“沿途这样的标识牌有几个?” 搜寻队长略微想了想说:“有四个。” 吴所长问:“哪一处最危险?” 队长说:“可能应该是这里。” “将手电的灯光集中到我这里。”吴所长命令。 所有的吴所长和搜寻队的队员们,都把手电光指向吴所长。 吴所长越过警示标志,认真地观察地上的痕迹,他一边看,一边说:“他肯定来过这里,这地上有许多新的脚印。” 说完,他用手电往洞子下面那个洞照了一下说:“再过来两个人,下面太暗,我一只手电看不清楚。” 又过去两个人,三只手电的光亮顿时强了许多。吴所长看了一会,肯定地说:“滑下去了,肯定是从这里滑下去了。马上去找绳子来,放人下去看能不能找到人。” 有两个搜寻队的人回去取绳子,其余的吴所长和搜寻队的人原地等待。 吴所长并没有闲着,他问那个戴眼镜的男人:“欧阳先生和你一起来的?” “是,我和欧阳董事长是一个公司的,我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因为我的业绩很突出,我们董事长奖励我,叫我和他一起出来旅游。”戴眼镜的男人回答。 吴所长眉头皱了皱想,我没问那么多,他怎么说那么多话? 吴所长又问:“你一直和你们董事长走在一起?” 戴眼镜的男人回答“最开始我们俩是一直走在一起的,但进洞后,导游说要大家一定要跟上队伍,千万不要掉队,所以……,所以我就一直跟着我们队伍在走。” “有谁能够证明你是一直跟着大家一起走的?”吴所长问。 “你怀疑我?!”戴眼镜的男人突然提高了声音,大声地反问。 “你紧张什么?”吴所长问。 “我哪有紧张,我只是觉得你在怀疑我,我就不高兴了,声音就不由自主地大了点。”戴眼镜的男人说。 “我可以怀疑你们这次一起出来旅游的任何一个人,你说呢?”吴所长说。 戴眼镜的男人低下头,小声地回答说:“是。” “绳子来了!绳子来了!!”在洞子另一头,去拿绳子的人就大声地喊。 去拿绳子的两个人很有脑子,在拿来绳子的同时,还拿来了几只火把,火把一点亮,就比刚才亮了许多。 吴所长叫把火把照在地上,大家都看清楚了,确实有一排粗粗的、往洞子下面滑去的痕迹。 “把绳子给我,我先下去。”吴所长说。 “还是我们的人先下去吧。”搜寻队长说。 “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吴所长问。 搜寻队长嗫嗫地说:“当然是你说了算。” “我先下去,探明了情况后,如果有必要,你们再下来一个人。”吴所长用命令的口气说。 大家把吴所长慢慢地放下去,在大约深十米的地方,绳子不动了,上面的人就听见吴所长在下面喊:“再下来一个搜寻队的人!” 搜寻队长把另一根绳子拴在腰间,大家又慢慢地把他也放了下去。 才下到两三米的地方,搜寻队长就觉得一股寒气,迎面而来,把他手中的火把的火焰,冲得东倒西歪的,隆隆的水声也在耳边响起。 慢慢地,吴所长和搜寻队长在一处平台上汇合了。 搜寻队长看到,他们俩站在一个勉强能站下两个人的斜石上,再往下两三米的地方,就是洞底,洞底里怪石林立,形态各异。在怪石之间,一股细细的水流,在火把的照射下,熠熠闪光,汩汩地流淌。 他不解地问:“我刚才下来的时候,听见下面的流水声很大的啊,怎么才这么点水啊?” 吴所长对他说:“是间歇泉。” “什么是间歇泉?”队长问。 吴所长看了队长一眼,简单地回了他一句:“就是一会有水,一会没水。” “这怎么可能?有水就是有水,没水就是没水……” “好了,现在不说这个。”吴所长制止了队长饶舌般的话,问:“你会不会水?” “会啊,我从小就在涪江边上长大。”队长语气中带一点自豪。 “那好,你下去。注意,等一会这暗河里的水有可能再次涨起来,因为我们都是才下来不久,不知道这间歇泉是多长时间长一次,如果水涨起来了,你千万别惊慌,只要你牢牢地抓住腰间的绳子不放手,我就能把你拖回来。”吴所长对队长说。 “那万一水特别大,把我冲走了怎么办?”队长说。 “不可能,你有没有看见那暗河中的水位线,只不过齐腰深,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对不对?”吴所长对队长说。 搜寻队长看了看,点点头说:“那我下去了,你可千万别松手啊!” “放心,人命关天,保护你的生命安全,是我的天职!”吴所长保证地对他说。 搜寻队长紧了紧腰间的绳子,就要往下滑。吴所长制止说:“别忙,我先把这头的绳子找个地方固定一下你再下去,保险些。” 队长看着吴所长找地方系绳子,就很感动地对他说:“谢谢啊!” “别客气!”吴所长也没回头,继续着手上的事情。 “好啦!来,我拉着绳子慢慢地放你下去。”吴所长对队长说。 “好嘞!”队长说着就往下滑去。 “再等一等!”吴所长突然说。 队长停下,看吴所长又说什么,反正他知道一定是为他好的话。 “你下来带电筒没?”吴所长问。 “有啊。”队长不知何意。 “你的电筒防水吗?”吴所长问。 “不知道,可能不防水。”队长说。 “那你把我的电筒带上,我们的电筒是防水的,等一会你下去了,万一水涨起来了,你手中的火把有可能被打湿,那时你就可以用手电照明了。”吴所长说。 “哦,太谢谢了,你想得可直周到。谢谢了啊!”队长反复地谢谢。 吴所长大声对上面喊:“放绳子……!” 队长慢慢地下了去,渐渐地,火光从吴所长的眼中消失了,吴所长不停地问:“怎么样,找到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还是什么都没有……”队长不停地回答。 “哎呀……!”队长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啦?是不是看见欧阳先生了,他是不是还活着?”吴所长一连串地问。 “不是……,是没法走了……。”队长说。 “怎么回事……!”吴所长大声地问。 “下面又是一个很深的洞……!”队长回答。 “有多深……?”吴所长问。 “看不清……。”队长回答 “那你赶快回来……!”吴所长说。 “好嘞……!”队长返身往回走。 突然,吴所长听见了上游“轰隆隆”的水声,他大喊一声:“不好,间歇泉来了,你快跑!” 队长也听见了这隆隆的水声,他一边加快脚步往回赶,一边回答吴所长:“你说得轻松,这里面怎么跑啊!你快点收绳子,带我一把力啊!” 吴所长使劲地往回收绳子,可毕竟不是在陆地上,这暗河里坑坑洼洼的,再怎么使劲,也快不到那里去。 就在此时,哗哗的急流倾势而至,就差几步啊!就差几步啊!把吴所长急得:“队长……!你快点啊……!你再快点啊……!水……” 他最后一个“水字还没脱口,湍急的河水从他面前倾流而下。 “下面怎么回事!?”上面的人也听见了这隆隆的水声,有人高声地问。 但吴所长根本没有时间回答上面人的问话。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暗河里的流水。 从没见过这地下暗河的水有如此湍急,齐人高的浪头咆哮而下,隆隆的水声似重型卡车开过。吴所长也来不及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心思,那就是牢牢拽紧手是的绳子,千万不能松,只要手中的绳子还有重量,队长就没有被急流冲走。 系在石头上的绳子被绷得笔直,吴所长蹬开双脚,身体后仰,用力地拽着手中的绳子,他听到手中的绳子已经发出“嘎嘎”的撕裂声,似乎马上要断裂。他在心里祷告:快点结束!快点结束啊!不然队长的性命可不保了啊! 好在这间歇泉在快到三分钟的士时候,就渐渐地停下来了,吴所长试了试手中的绳子,重量还在,说明队长至少还在绳子上,他喊道:“队长……!队长……!你怎么样……?你还好吗……?” 没有回音,吴所长有点着急了。他继续喊:“队长……!队长……!”他很后悔,下来后就没有问问这队长叫什么名字,现在也只好“队长”、“队长”叫。 还是没有回音,吴所长想,只有下去看看,才知道队长是不是还活动家着。 激流带来的巨大的气流,早已把他们带下去的火把吹灭了,四周一片漆黑。 吴所长打开手电,松开系着队长的的那根绳子,正准备下去的时候,传来了队长微弱的声音:“你把绳子松了干嘛?我没有劲了,你拖我上去啊!” 吴所长一阵狂喜,赶紧对上面喊道:“收绳子!快收绳子!” 上面的人齐动手,把搜寻队长先拖上去,然后把吴所长也拖了上去。 搜寻队长被拖泥带水了上去后,一下子就睡在地上。大家看他,浑身温透,眼睛半闭半睁,嘴里不停地哼哼:“哎哟……,我是不是死了……?哎哟……,疼死我了……。” 吴所长问旁边的人:“队长叫什么名字?” 有人回答:“我们队长也姓吴,叫吴传福。” 吴所长摇摇吴队长,喊道:“吴队长!吴队长!,你那里不舒服?” “哎哟……,哎哟……,我呛了好多水……,呃…。,呃……。。”吴队长喉咙里呕了几下,但没吐出来。“好多石头都冲打在我的身上……,哎哟……,疼死我了……。,哎哟……。” 见此情况,吴所长果断下令:“先把吴队长送下山去,等他清醒一点后,我们再问情况。” 这时,那个戴眼镜的男人不依了:“那不行,你们走了,谁去找我们董事长?” 吴所长拍拍戴眼镜的男人的肩说:“节哀吧!刚才我们下去,走到了暗河的尽头,也没见着你们董事长的丝毫东西,估计……,你们董事长已经遇难了。” “啊!什么?我们董事长遇难了!不可能……!不可能……!我要去找他……!我要亲自下去找他……!”说完,这个戴眼镜的男人就要往洞下面跑去。 吴所长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对另外的警察说,把他带回所里去,我有话问他。 第九章:跌入暗河大难不死 镇上派出所,吴所长办公室里。 吴所长给戴眼镜的男人倒一怀热水递给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戴眼镜的男人反问:“你这是审问我吗?” 吴所长笑笑说:“不是审问,是询问?” “那有什么差别?”戴眼镜的男人问。 吴所长看看他说:“你真的要知道?” 戴眼镜的男人说:“是的,一定要知道,因为我现在是一个合法的公民,你是无权对我进行审问的。” 吴所长说:“看来你还很懂法啊。” 戴眼镜的男人在鼻子里一“哼”,脸转向一边。 吴所长说:“那好,我告诉你,审问:是针对犯罪嫌疑人的,询问:是针对一般民事事件的。你们董事长出事了,根据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有可能是不小心滑下了暗河,也有可能是有人推下去的。你是和你们董事长一起出来的,你说你应不应该配合我们调查?” 戴眼镜的男人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没说,不得已,点头同意。 “那好,请你配合我们,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吴所长问他。 “我可以抽支烟吗?”龚心吉问。 吴所长点点头。 龚心吉从兜里摸出一包烟来,取出一支,递给吴所长:“来一支?” 吴所长摇摇头。 龚心吉点燃烟,用力地猛吸了几口后,对吴所长说:“我叫龚心吉,今年三十二岁,是成都蓝光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请把这次你和董事长一起出来旅游的经过,详细地给我说一遍。”吴所长说。 “好的,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龚心吉说完后,吴所长觉得也没什么地方有问题。如果真如龚心吉所说,那么,欧阳文新越过警戒线,不小心失足跌入暗河,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从一般人的逻辑思路推理来看,又有点说不过去。一般的常人,在自己不熟悉的地方,特别是比较危险的地方,总是要特别小心,一般不会轻易冒险,除非这个人一惯喜欢冒险。 想到这里,他问:“你们董事长平时是不是特别喜欢旅游冒险?” “平时……?”龚心吉好像没听清楚一样,重新问了一次。 “对,平时你们董事长是不是很喜欢旅游探险?”吴所长重复了一次自己的问题。 “这个啊……。”龚心吉作出认真思考的状态,想了一会后,他肯定地对吴所长说:“平时我们董事长,也不是很喜欢出门旅游,当然更说不上什么探险了,因为他平时生意上的事情,特别忙。这一次就是因为说你们江油这个地方,发现了古代炼硝的山洞,有可能是中国火药的发明地,我们董事长就特别感兴趣,因为他是一个军事迷。” “军事迷?”吴所长问。 “对,军事迷,我们董事长平时学喜欢看军事方面的书,他经常说,商场如战场,多看点军事方面的书,有好处。《孙子兵法》中的好多内容,我们董事长多能背下来。” “哦……,是这样。”吴所长听了龚心吉的这一番介绍后,若有所思的样子。他慢慢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把窗子推开,还用手把屋子里的烟雾往外赶了赶,很显然,他不抽烟,并且,反感。 他站在窗户边,并没有马上回过身来,而是望着窗外的树林,继续着他的推理。 欧阳文新被人一掌打在背上,还来不及叫一声,就“咕碌碌”地滑了下去,恰好这时候,是间歇泉涨水的时间,他一下子跌入到水中,被这湍急的水流一下子就打入到水底。 好在这欧阳文新小的时候也喜欢游泳,被急流打到水底也不至危及生命,到是这身子被急流冲得在暗河中的石头上东撞西撞,疼得钻心。 在急流中,他时起时伏,被急流带起来的时候,他赶快换口气。又被打下去的时候,他总想抓住点什么,求生,是人的一种本能。 但河里的石头太滑,什么也抓不住。 突然,他觉得水流加速了,倾刻,他感觉到他被这水流高高抛起,又重重地扔下。他感觉到,他被这奔腾而下的急流,打入到了一个更深的水底。他估计,他是从一个高高的瀑布上被冲下来的。他很奇怪,这山洞之中的喑河,难道还会有瀑布? 他在心里想,完了,完了。想不到我欧阳文新,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聪明无比,却糊涂一时,就没多长个心眼,防一防背后的毒手,躲一躲暗箭伤人。唉!天妒英才啊! 人将即死的时候,其实大脑是最活跃,最清楚的时候。 一阵叹息过后,一个闪念在他头脑中出现,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想要要他的命;是谁,会在这山洞里有机会将我一掌打入暗河;很明显,只有“他”!这个可恶、恶毒的人。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枉我这么些年来一直把他当作心腹,唉!,真是古语说得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就在欧阳文新作好了准备一死的时候,奇迹出现了。他突然感觉到水小了,慢慢地,他可以站起来了。他一阵狂喜。虽然四周一片漆黑,但他在水中踉跄了几步后,仍然挣扎着喊了一声:“来人啊……!救命……!” 在窗户边站了好长一段时间,吴所长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虽然龚心吉的解释合情合理,欧阳文新作为一个军事爱好者,对洞中的一切都很好奇,有可能是自己不小心,一脚没站稳,掉入到暗河之中,但依然不能排除对龚心吉的怀疑。 因为只有他们俩人很熟,其他人与欧阳文新几乎是没有任何利害关系,没有加害于欧阳文新的动机。而龚心吉则不同,有人际关系、利益关系、事业与成就的关系,就不定还有情感方面的关系,会不会因为这些关系,让龚心吉心生嫉妒,会不会因为这些关系,让龚心吉铤而走险。一句话,龚心吉是有作案的动机的。 于是,吴所长转过身来,对龚心吉说:“从现在掌握的情况来看,你们董事长,失足掉入暗河的可能性比较大,并且,生还的可能性几乎没有,但是,仍然不排除对你怀疑。” 吴所长刚说到怀疑这两字,龚心吉就跳了起来:“什么,你怀疑我,诶!搞清楚哦,你作为一个警察,一个领导,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哦!你有什么证据怀疑我?拿证据来呀!拿呀!” “坐下!你跳什么跳?”吴所长大声制止龚心吉。“我说过你是罪犯吗?你忘了我在山洞口说过的话了?你们这个团的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怀疑对象,有错吗?” 龚心吉不敢再反驳,但依然在嘴里嘟啷着:“是嘛,说话是要讲证据的嘛。” “好,那你给我说,在山洞里,有谁能够证明你一直是和大家走在一起的?”吴所长问他。 “这个大家都可以证明啊!不信你打电话问!”龚心吉的声音又大起来。 事情有这么巧,龚心吉刚说到打电话,这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是导游小姐打过来的,她问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如果龚心吉没什么事的话,就要他过去,好随团回了。 吴所长在电话里对导游小姐说:“也没什么了,只是有一件事情需要证实一下,龚心吉是不是一直都跟在你们队伍里?” 导游小姐说:“天啦!这个问题我真的没有办法回答你啦。你想,一个团,那么多的人,我不可能只去看哪一个人,我只是要求他们跟上队伍,不要掉队。这样好啦,我马上问一下我们团里的其他人,看有没有人给他证明。我问完了,马上给你回一个电话。”这导游小姐很显然是着急了,在电话里就“呱嗒呱嗒”说了这一通。 “那好,我等你电话。”吴所长说完,对龚心吉说:“对不起,你还得等一会。” 电话里的声音很大,每一句,龚心吉都听得很明白,所以他说:“没什么,他们会证明我是清白的”。 三分钟后,导游打电话过来了,这一次,吴所长干脆按了免提,电话里传来导游急切的声音:“吴所长,我问了他们,他们都说,洞子里黑黑的,只是路上有一点灯光,大家的注意力又都在景点上,根本没有时间去注意谁和谁走在一起的,有的说好象看见他是和大家走在一起的,有的又说没看见。你说怎么办啊?团里的人都催着要走啊!” 吴所长想了想说:“好,我马上让他回来,你稍等。” 吴所长叫龚心吉留下电话号?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4 部分阅读 即咦乓甙。 ?br /> 吴所长想了想说:“好,我马上让他回来,你稍等。” 吴所长叫龚心吉留下电话号码,对他说,今后可能还会去找他,希望他配合,就叫他走了。 由于欧阳文新在喑河里被急流里石头反复碰撞,受伤较重,加之洞中黑喑,所以,他挣扎着喊出一声“来人啊……!救命……!”后,由于体力严重透支,马上又昏死了过去。好在此刻喑河里的水是处于间歇的低潮时期,水很小,所以,没有对欧阳文新的生命构成威胁。 人的求生的本能是很强的,虽然欧阳文新又昏死了过去,但他的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在反复地提醒他:欧阳文新,你不以死,你如果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死去了,那你就是一个真正的冤鬼。你甘心么?你情愿么? 有一个声音在回答:不!我不心甘,我不情愿,我一定要坚持,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出去,我要找出暗算我的凶手,我要将他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要让他受到惩罚。 于是,慢慢地,他的手指头动了一下;于是,他的眼睛慢慢睁开。可是,就在他刚刚睁开了眼睛的时候,他的心又紧张到了极点,因为,他就又听到了上游“轰隆隆”的水声。 不好!间歇泉又开始涨水了。 强烈的求生动力,使欧阳文新舜间就产生了巨大的动力,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他本能地往地势高的地方爬去,他不管能爬到哪里,也不管有没有危险,总之一个信念,一定要爬得越高越好。 可是这洞里的石头也确实太滑了,无论他怎样努力,无论他怎样的想活命,现实总是很无情的,他一次次的爬上去,却又一次次地滑下来。 “隆隆”的水声越来越近了,脚下的水也慢慢涨起来了。他想,这一次真的是天要灭我了,他在心里喊到:“老天那!你为什么对我如此不公啊!?我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啊!?” 水,慢慢地浸过了他的腰,一些溅起来的水花,不断地从他的脸上扫过。 没办法了,他只好轻轻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神来收他的魂。 有人说,人之将死的时候,是能够看见自己的灵魂的,欧阳文新的头脑里,此刻已经不在这黑漆漆的洞里,也感觉不到身下慢慢涨起来的河水。 他觉得自己飞上了蓝蓝的天空,天空中有不时有五彩的云朵飘过,他站在五彩云朵上,看见一个天使慢慢向他飞来,这天使停在空中对他说:“年轻人,你的生命还没有结束,还有很重要的事情等待你去做,现在我给你扔下一根绳子来,你紧紧地拽着这根绳子,这绳子能带你重获新生。” 果然,欧阳文新听见他身边“嗖”的一声,他的意识里已经分不清此刻他到底是灵魂出壳了,还是的确有人给他扔了一要有绳子。但不管怎样,他们还是下意识地用手去碰了一下刚才发出声响的地方,果然,一根结实的绳子,就在他的手边。他心里一个高兴啊,他马上再次翻身而起,先是把这绳子在手腕上缠了几转,然后双手用力地握紧了这绳子。 就在他刚好握紧绳子的同时,湍急的河水再次从他身上一泄而过……。 第十章: 暗河历险生死未卜 奔腾而下的地下河水,把欧阳文新一会打入水底,一会又推出水面,但无论如何,欧阳文新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拽紧绳子,不能松开。 咆哮的水,又渐渐静了下来。欧了文新坐在水中,斜靠在一块大石头上,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啊。。。。。。!又过了一关!”但马上,他的大脑又高速运转起来:必须要想办法,马上离开这里。 这一次,他没有紧张,反而,他还有一点庆幸。因为他想,既然有人给他扔绳子,无论这个扔绳子的是神、还是人,都表明,他还是有机会、有希望的。于是,他再一次提起精神,鼓足劲大声喊道:“感谢高人答救,还请高人救人救到底,救我出洞吧,我一定倾其我的所有来报答救命之恩,绝不食言。” 但欧阳文新喊了几遍,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空荡荡的回声在山洞里回响。 “有没有人啊。。。。。。?救命啊。。。。。。!”见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欧阳文新又开始怀疑自己,他开始分析,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吗? 不会啊。他再一次用手去拽身边的绳子,绳子还在。他又用力一拉绳子,是真实的啊,湿漉漉的。他再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啊,不是幻觉。但为什么没有人答应人呢。 但他不死心,他再喊:“高人啊。。。。。。!前辈啊。。。。。。!救我出去吧。。。。。!你好人做到底吧。。。。。。!你如果现在不救我,你又何苦扔绳子给我啊?你不如干脆让这河水把我淹死了,让我痛快离去!” 他以为只要苦苦哀求,就一定会感动给他扔绳子的人。可是,无论他怎样呼喊,怎样哀求,这黑漆漆的山洞中,还是没有半点响动。 慢慢地,他喊哑了嗓子;慢慢的,他没了力气。他失望了,他停下来了,他又开始了分析:是啊,想想自己是怎样下来的,在水中翻滚了多久,这地方怎么会有人呢? 但是,绳子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会有一根救他性命的绳子呢? 对,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根绳子是被河水冲下来,其中的一头又卡在了石头缝里,而自己,又恰好拽住了另一头。 是这样了,一定是这样了。。。。。。。。 想到这里,欧阳文新又觉得生还无望了,他想,看起来,我的性命今天是注定要终结在这里的,天意吧。既然老天你要我死在这里,我也没办法了,来吧!死亡!我欧阳文新重来是一个不怕死的人,就算是今天死在这里了,我在临死之前,也还是要做一个快乐的死鬼。 于是他开始想他生活中最美好,最高兴的事。 他是一个美食家,他想到了平时他爱吃的川菜,那色、香、味,那饕餮大餐时的享受,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不咽还好,他这一咽,腹中就如同打雷般轰鸣起来,他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 是啊,从他被人打入河中,到现在也差不多十来个小时了吧,十多个小时粒米未进,加上又惊又吓,又被河水翻滚冲打,腹中早已经是空空如也。 “唉。。。。。。!”欧阳文新叹一口气。想我欧阳文新平时里呼风唤雨,得心应手,天天应酬不断,顿顿美味佳肴,但此刻却困于这山洞喑河之中,救生不能,救死不得,“唉!”难道冥冥之中,真的有如书中所述,“阎王要你三更死,绝不留你到五更”。 人就是这样的奇怪,你想着要死了,可就是一时半晌还死不了。欧阳文新就这样半躺在水中,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他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他这一走,不知道要把父母呕成什么样子。他想起了自己每次回家,父母一个永恒的话题,那就是催促他结婚。 爹啊!娘啊!不是孩儿不孝,是孩儿阅人不够,分不清好坏,今日才遭奸人陷害。 爹啊!娘啊!不是孩儿不听话,孩儿只是想趁年轻,把事业好好抓一抓,谁知却没能了了二老的心愿,没能尽到半点孝心,唉!如果有来世,下辈子再还吧! “轰。。。。。。,轰。。。。。。,”喑河上游,隆隆的水声又起。 欧阳文新,闻声坐起,虽然在他的头脑中,已经无数次地作好了一死的准备,但求生的本能还是支配着他,拉着绳子就住石头上面爬去。这一次,有绳子的帮忙,他很快地爬到了一处高高的岩石上面,很容易地就躲过了这一次间歇泉水暴涨。 他很感激这救命的绳子,这一波急流过后,又使他重新思考起这绳子来,因为他拉着绳子爬上这高高的岩石之后,刚才推断的、这是被水冲下来的绳子,其中的一头、一个结被卡在石缝中,才救了他的命的结论,很快就被他推翻了,因为,他在往石头上爬的时候,他已经发现了,这绳子的另一头,不是卡在河中的石缝之中的,而是在洞中高高在岩石上面。 所以,当这一波急流刚过后,他就一下子滑下岩石,顺着这绳子往前探去,虽然洞中什么也看不见,但是有绳子牵引,他很快地就到达了这绳子的另一头。但是,他的心,彻底地凉透了。因为这绳子的另一头,在岩石缝中的另一边。他用手去探了探,岩缝的那一边,什么也没有。他再一次对着那岩石缝隙喊道:“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山洞中,只有“嗡嗡”的回音。 第三天?还是第四天了?自从欧阳文新在高高的岩石上躲过了了每一次的间隙泉暴涨后,他就没再下来过,但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每一次肚子提出严重抗议的时候,他只有到水中去喝几口河水。由于看不见,他也不知道这河水到底是干净还是不干净,也顾不了那么多,有水喝就不错了。不过,他感觉这水还不错,有点像农夫山泉,有点甜。 这一次,他下到水中去喝水,喝完后,他准备站起来上到岩石上去,但,他的腿不听使唤了,无论如何也站来起来。他知道,体力已经严重透支了,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他又一次半躺在水中,双手无力地垂在水中,双眼似睁非睁。突然,他听到水中一阵劈劈啪啪的声音,好似鱼儿在水中扑腾。 有鱼!?这扑腾的水声,又一次给了欧阳文新力量,他振作着坐了起来,用手在水里探寻,果然,他探到一条鱼从他的手边滑过。他在水里一阵寻摸,可是,那里还有鱼儿的影子。 来了,来了,隆隆的水声来了。 来了,来了,死神的脚步来了。 坚持住,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每一次都有奇迹出现,这一次也一样。欧阳文新不断地鼓励着自己,提醒着自己,一定要拽紧绳子。 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他的手,已经再也没有力气拽住绳子了。 湍急的河水,再一次把他冲走了。。。。。。 成都蓝光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欧阳文新失踪的消息,马上就在公司里传开了,当然,在今天这个信息开放的时代,欧阳文新的父母,也很快地就知道了这个消息,老俩口子立马就赶到了成都公司总部,在门口,保安问两位老人找谁,欧阳文新的父亲大声说:“我是你们董事长的父亲!我来找我的儿子!” 保安一听,不得了了,董事长的儿子来了,也不知道二老是否已经知道董事长出了事,赶紧拿出电话给副总经理龚心吉打电话:“报……,报告龚经理,董……,董事长的父母上楼来了。” “谁?谁的父母?”龚心吉问道。 “董事长,欧阳董事长的父母。”保安强调。 “知道了,先把他们带到会客室去。”龚心吉说。 会客室在八楼,一出了电梯,欧阳文新的父亲就大声嚷嚷:“怎么回事啊?是怎么回事啊?有谁出来给我说说啊!” 女秘书把二老接住了,带进会客室。女秘书递过一怀茶,对二老说:伯父、伯母,先请坐下,我们龚总马上就到。” “我不喝茶,我不坐,怎么回事,我儿出了什么事,有谁能给我们说说。。。。。。;啊。。。。。。”老人的声音里已经含有悲意,老妈妈的眼里一直是泪水不断。 龚心吉推开会客室的门,他略为地迟疑了一下,走了进去。他看见秘书和其他人都是一筹莫展的样子。 女秘书看见龚总进来,就对欧阳文亲的父亲说:“伯父,这是我们龚总经理,这次就是他陪着我们董事长一起去旅游的。” 听女秘书这样一介绍,欧阳文新的父亲一下子就冲过来,一把封住龚心吉的领口,历声地责问:“你是怎样陪的,你是怎样保护你们董事长的,你把我的儿子陪到什么地方去了,你还我儿子。。。。。。。。” 欧阳文新的父亲还没松手,龚心吉“咚”的一声就跪在了地上,他声泪俱下地对欧阳文新的父亲说:“伯父啊。。。。。。;是我对不起我们董事长,对不起你们二老啊。。。。。。。;是我没有把他照看好,才使他失足落入到暗河之中。。。。。。。伯父、父母,你们打我呀,你们打我我心里才好受一点。。。。。。。”说着说着,龚心吉就站起来,拉着欧阳文新父亲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打去。 旁边的人见状,赶紧上前去拉住龚心吉说:“龚总。。。。。。;别这样,龚总。。。。。。;冷静一点。” 众人把龚心吉拉开,也把欧阳文新的父母安顿在沙发上坐好,女秘书给二老递上纸巾,同时也递给龚总。 龚总擦了擦眼泪,依然哭着腔调对欧阳文新的父母说:“伯父、父母,都怪我啊,都怪我,我只顾去听导游的话,紧紧跟着我们的队伍,却没发现我们董事长掉队了,才使。。。。。。;”说到这,龚总喉咙里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缓了缓后,龚心吉又对欧阳文新的父母说:“不过请您二老放心,今后,我就是您二老的亲儿子,您二老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我一定。。。。。。” 龚心吉“我一定”三个字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女秘书打断:“唉!龚总,话还不能这样说哦,现在警方只是通知说欧阳董事长是失踪,并没有说是已经。。。。。。” 当着二老的的面,女秘书没有说出“死亡”俩个字。 “对对,是失踪,是失踪,不过还是请二老放心,我现在给二老表个态:第一,我将加派人手,专门负责寻找董事长,不管花多大代价,我们活要见人,死。。。。。。;”龚心吉不敢说出下面的话。 “那第二呢?”此时欧阳文新的父亲好像要冷静些了,他问龚心吉。 “第二就是,公司里所有的业务,我将率领我们公司的全体员工,一如继往地搞好,搞出成绩,每年向您二老报告一次业绩,不,每半年报告一次。” “业绩的事情,我不关心,我只关心,你什么时候才能把人给我找回来,而且,你在我面前也不用忌讳什么,还是你那句话,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老人停了一下继续问:“你说吧,什么时候能把人给我找着?” “老人家,你这。。。。。。;你这。。。。。。;”龚心吉显然无法回答。 “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内,没个准信,我还来找你的麻烦。老婆子,我们走!”欧阳文新的父亲说完,拉起老伴就走了。 第十一章: 神人相助死里逃生 是什么这样强烈地刺眼?我已经来到了传说中的地狱吗?试想我欧阳文新这二十多年来没做过什么坏事啊,为什么这么热,为什么有这么刺眼的火光,难道是要把我“下油锅”? 不对!这耳边为什么还有轰轰的水流声?难道我还在暗河之中?或许是小鬼们要将我投入“血池地狱”? 不行!按我欧阳文新在阳世间的贡献,我应该上天堂才对啊!一定是那里搞错了。不行!我要申辩、我要抗争,“玉帝!玉帝在哪里?玉帝在哪里?我要见玉帝。。。。。。!” 欧阳文新在一阵手舞脚蹬之中醒来,醒来后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赶快用手遮挡住眼前的强光,然后将头转向另一边去,以避开这刺眼的强光。 他转过头去,看见的是绿色的树丛。这不是地狱啊?这是哪里呢? 他又左右环顾一下,原来他躺在一山涧之中,他一咕噜坐起来,抬头向上望去,一幕宽大的瀑布,从高高的山涯上倾注而下,强烈的阳光照射在瀑布上面,使得瀑布上显现出一幅美丽的彩虹。 哦,原来是这强烈的阳光晒得我发热、刺得我眼睛生疼。 欧阳文新用手在眼前搭一个凉棚姿势,往瀑布的两边看去,瀑布的两边是矗立的、笔直的山峰。 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难道我是被这飞流而下的瀑布带到这里的? 想到这里,他又往瀑布下面看了一眼。这瀑布下,是一深深的潭。潭中的水,被急泻而下的水柱激起巨大的浪花,浪花飞溅,轰响如雷。 不可能!不可能!以我自身的力量,无论如何,我是无力从这深深的潭中上岸的。 还是有人救我!还是有人救我! 他开口喊:“谢谢啊!谢谢高人救命之恩。” 但是,他发觉,虽然他开口喊叫,喉咙里却没发出声音。 太疲惫了,太虚弱了,这几天的遭遇,让欧阳文新已经没有了半点力气,现在他能醒过来,也全仗着人年轻。 他这一坐,一动,腹中又雷鸣般轰叫起来,更加要命的是,强烈的饥饿感,又让他觉得胃子里撕心裂肺地疼。他赶忙四处打看,看有没有吃的东西。 他看到,就在他的右手边的斜坡上,就有一棵桃树,上面坠着许多已经成熟的桃子。 啊,终于找着吃的啦。欧阳文新一阵兴奋。 他挺身而起,准备去摘一些桃子果腹,但他才一使劲,他就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眼见得就近在在咫尺的桃子,就在身边,但他却无力站起来。这怎不让欧阳文新捶胸顿足。 他虽然站不起来,但他却依然是坐着的,眼见得到了嘴边的东西却吃不到嘴里,急得他不断地用手在地上拍打。 但是,刚打了几下,他一下子停住了,他的脸上现出惊奇,继而转为高兴、兴奋。因为在拍打地面的时候,他的手触到了一个东西--一个桃子! 他赶快看了一眼地面,四只桃子,整整齐齐地放在他的左手边,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新鲜的,并且是清洗过的,这一定是救他出水的恩人放在这里的。 欧阳文新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他用双手捧起地上的桃子,对着这高高的峭壁左右一拜,含着泪,一小口一小口吃着手中的桃子。 根据他所掌握的卫生知识,虽然他很饿,但他也不敢一下子把四只桃子一下子就吃掉,因为他已经饿了好几天了,所以,他慢慢地吃了一只桃子后,他就歇息了一会,等胃里稍微适应一点后,他才开始吃第二只桃子。 大概用了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他把四只桃子全部吃完了。这时候,他觉得他有点力气了,可以站起来了,于是他站起来,再一次环顾四周。 他看到,他所站在位置,是一块很狭窄的地方,瀑布左右,全是陡峭的悬崖,根本无路可走。现在他已经完全相信他是被暗河中的水,冲到了这瀑布下的水潭中,然后被人救上岸的。 那我怎样才能离开这里呢?欧阳文新开始分析:两面全是陡峭的绝壁,我是上不去的,那么,只剩下身后的一条路--水路。 难道我还是只有从这湍急的河水中顺流而下? 他转过身去,脚攀手援地沿着险峻的岸边,往水流下方走了几步,但也就仅仅这几步,他就不寒而栗了。 因为,他看到这瀑布的下面,是一级更高的瀑布,如果他再一次顺着这瀑布急流而下,那肯定必死无疑。 他拉着身边的树枝藤条,艰难地回到刚才他休息的地方,依然坐在地上,他的大脑又开始飞快地转起来:既然有人救我出水,还给我摘桃子充饥,说明这附近一定有人,只是这人现在好像不愿意见我,但是,只要这里有人,他能够到这里来,又悄悄的离开,那也一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我认真地找一找,看能不能找到出去的痕迹。 于是,他再一次站起来,四处张望,仔细观察。 找了大半天,什么也没发现,他心灰意冷地坐在地上。 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这个人是一个武林高手,而且轻功了得,才有可能这样来无踪,去无影。 好吧!既然又没有出路了,还是等吧!纵观这几天的经历,急,已经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了,气,也无济于事了,听天由命吧! 好在!还有一树桃子,也可以让我再多活几天。 一想到桃子,腹中饿感又起。于是,起身攀枝摘桃。 手中才摘得两个桃子,眼睛就盯住一个地方不动了。 欧阳文新发现,在桃树的后面的几处树枝上,有人为地折断的痕迹,再顺着这痕迹的延伸往前看,好像每隔三、五米远的地方,就有一些这样的痕迹。 这些痕迹说明什么呢? 是不是就是我刚才想像的那个武林高手轻功行走后留下的蛛丝马迹呢? 不管他,按照我的思路去行动吧!坐在这里等是一死,不如去闯一闯,说不定还是一条活路呢! 于是,欧阳文新爬上树,摘了一些桃子,脱掉上衣,用衣服包好,系在腰间,就顺着这他认定的方向出发了。 可是,才走了十来米远,他就发现,如果按照他所发现的痕迹所指引的方向走的话,是一件多么难的事。因为根本没有路,有的只是无尽的坎坷、遍野的荆棘、茫茫的原始森林。 欧阳文新停下,他很矛盾,是继续往前走,还是回去。 最后,他下决心继续往前走,因为刚才他已经有了结论,坐以待毙,不如铤而走险,那怕是走不出去,饿死在这深山之中;那怕是脚下一滑,摔死在山崖之下;那怕是遇上了山中猛兽,被它们吃掉,那也是天命,于自己来说,还够活到今天,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于是,他继续往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注意观察树枝上,草丛中那不易看见的痕迹。 荆棘挂烂了他的衣服,刺针划破了他的皮肤,不知摔了多少跟头,也不知跌到几回,他――欧阳文新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走出去。 好在,沿途有山涧泉水;好在,沿途有桃梨野果。 这应该是第三天的中午了,欧阳文新在一处沟壑前停了下来。沟不宽,离对面也不过五、六米距离,但很深,欧阳文新往山沟下看了一眼,有淙淙涧水流淌。 跳、肯定是跳不过去的,也没有可能从沟下面走过去,难道就到此为止了? 不可能,既然有人走过,就不可能走不下去了,再找找。 欧阳文新先往左边走了十来米,一眼望去,仍然是无尽的山涧断壑。 再往右边看看。他又往右边去,果然,在一片茂密的树丛后面,一棵碗口大的树,横搭在两岸之间。 欧阳文新心里一喜,几步过去,就要从树上过涧。但刚一抬脚,就又停了下来,他突然注意到,这棵树,是从一棵更大的树上断下的一枝,断裂之处,痕迹鲜新。 欧阳文新想,我这几天在这山野之间穿行,也没见有电闪雷鸣,不可能是雷电所击,那么,一定是人为所至,如果真的是人为所至,那这人的武功…… 站在这独木桥前,欧阳文新把这几天的事情在头脑里分析了一遍,想,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帮我,我欧阳文新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要好好报答,于是,他站在独木桥边,大声说道:恩人啦!不管你能不能听见,我都要对你说,只要我欧阳文新能活着出去,我一定对恩人言听计从,当牛做马,绝不反悔! 过了独木桥后,他依然寻着恩人留下的痕迹往前走去。 最后一处的痕迹,落在了一处茂密的植物群上,这些植物的密实啊,让你看不见它的后面是什么。 欧阳文新拿不准这里到底是不是最后一处痕迹,于是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他确认,这里就是最后的痕迹。 于是,他毅然决定,穿过去! 天啦!欧阳文新一阵惊叹。 他眼前,出现了一个阳光灿烂,山花烂漫的别有洞天。 一个山洞,一个很大的山洞,就隐藏在这片神秘植物群的后面。他好奇地走了进去,刚进去的时候,眼睛不有点不适应,等了一会后,他慢慢地看清了洞的情况,这是一个很大的洞穴,石洞里摆放着齐全的生活器具,但大多都是用石头做成的。在一张大点的石桌上,放着文房四宝,一本厚厚的线装本上,新翻开的一页,上面新写上的字墨汁未干,他仔细地一看:太熙1710年8月9日,一个年轻人闯了进来,天意!!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谁会住在这里?这里居住的人会不会就是救我的人?太熙1710年是什么朝代的时间? 欧阳文新带着一肚子的问题,环顾了左右一圈,轻声问道:“打扰了,有人吗?” 只有山洞内空空的回声。 欧阳文新再一次小心翼翼地问:“有人吗?打扰了。” 还是只有回音。 这崇山峻岭中,无路可行,我走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不见他人踪影,这山洞之中的主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我的救命恩人。 恩人或许不在山洞之中,或许还是不愿理我。 但是,很显然,恩人知道我已经来了,那洞中纸上所写,“一个年轻人闯了进来,天意!”不是指我,又是指谁? 恩人不在,我怎能擅自在洞中停留,这样岂不是大为不敬,快快到洞外等候吧! 欧阳文新几步退出洞外,洞外景色迷人:太阳从天空照射下来,山中各式的野花竞相开放,满眼的苍翠欲滴,枝头的啾啾鸟鸣。这不是世外桃园,更是何处? 很累了,坐下歇会。刚坐下,眼睛就合上了,难得的片刻安宁,自然地、睡着了……。 他从正午睡到了傍晚。 起风了,他感到了丝丝的凉意,但他还是酣睡正香。只是微微的凉意,使他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在胸前抱成了一团。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人在往他的身上盖东西,他猛然醒来,一个和蔼的老人,正慈祥地看着他。 第十二章:神秘老人道出秘密 欧阳文新看见老人正在给自己盖衣服,忙得一下子爬起来,跪在地上,对着老人就是捣蒜般地磕头。 老人轻轻地扶起欧阳文新,对他说:“起来说话,起来说话。” 欧阳文新站起来,眼里含着泪,认真地看着眼前的这位救命恩人。 这老人,七十来岁的年龄,清瘦精干,上身是一件黑色对门襟布扣唐装,下着一条黑色布裤,脚上一双黑色软底布鞋。长长的头发,黑白相间,在脑后绾成一结,好一付仙家道人模样。 老人扶起欧阳文新后,对他说:“起风了,你身上的衣服又全都烂了,小心着凉,我们进洞去吧。” 欧阳文新的热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进得洞来,光线比刚才还暗了许多,老人在石桌上的一个口袋里摸出两石头,轻轻敲打几下,手中的纸捻就火星点点了,老人用嘴“呼”地一吹,手中的纸捻燃起来,老人用纸捻点燃了洞中石壁上的几盏油灯,洞里顿时亮起来。 点亮了灯以后,老人又走到洞门口的左边,用手一使劲,那洞中的岩石居然动了起来,慢慢地向洞口合拢,欧阳文新知道,这是要关上洞门了。 于是,欧阳文新上前去,帮助老人使一把劲。老人没反对,对欧阳文新淡淡一笑。 两人关好洞门后,欧阳文新再次向老人跪下说:“请问老人家,这里是什么地方?敢问老人家尊姓大名,我欧阳文新再一次感谢您老的救命之恩,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你老人家的了,你要我往东,我欧阳文新决不往西。” 老人还是笑着扶起他说:“年轻人,这几天你也算是经历了人生的生死考验,很累了,现在你隨我去,吃点东西,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老人从石洞壁边上拿出两只火把,交给欧阳文新一只,对他说:“点上。” 欧阳文新把火把点燃。 老人自己也点燃手中的火把,对欧阳文新说:“我们走吧。” 老人在前面走,欧阳文新跟在后面,沿着洞中奇曲的小路,一直往前走。 欧阳文新觉得走了好久,也不好问,就一直跟着。终于,欧阳文新看见了一丝光亮。 到了,这又是一个山洞,洞中三面墙壁上点着三盏油灯,洞不大,所以洞里很亮。欧阳文新还没进洞,就知道这是一厨房,因为,已经久违了好几天了肉香的味道,早已扑鼻而入了。 “你坐下吧。”老人指着一石头桌子说。 一个不大的圆形的石头桌子,四周有四个石头凳子,石头凳子上全都放着软软的蒲团。 欧阳文新坐下,他看见老人在给他盛菜饭,他马上就站起来说:“这怎么可以,老人家,你坐下,我来给你盛。” 老人也没拒绝,笑眯眯地看着这年轻人给自己盛。 在盛饭的时候,欧阳文新发现,这灶里、炉子里,全都没有烧柴火,而是烧的木炭。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也不好问。 俩人围着石桌吃饭,欧阳文新一看,全是一些山珍,平时很难得一见,于是,对老人家说:“都是一些好东西啊!” 老人家说:“那你就多吃一点,不过,要吃慢一点,我知道,你要好多天没吃饭了。” “嗯!”欧阳文新边吃边点头,但并没有放慢吃饭的速度。 老人看着,笑笑,摇摇头,然后问:“你这‘欧阳’,是复姓‘欧阳’,还是单姓‘欧’?” 欧阳文新吃惊这老人的记忆力,因为他记得就是在刚进洞之前,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欧阳文新这条命就是你老人家的了”,老人家就记住了。 他赶快回答:“我们家是复姓‘欧阳’。” 老人家“哦”了一声后,就没有再问,不一会,老人放下碗筷,对欧阳文新说:“你吃着,我出去一下。” 欧阳文新点点头,嘴里嚼着饭菜,看着老人走了出去。 大约五分钟后,老人回来了,对欧阳文新说:“你这几天也不容易,早点休息,明天,我再回答你提出的问题。 欧阳文新咽下最后一口饭,刚起身要走,又回身指着桌子上的碗筷对老人说:“那我先把碗筷洗了再去?” 老人说:“今后你有的是时间做饭、洗碗。走吧。” 又进到了另一个小洞,这洞里,有一张石桌和石床,石床高高的,上铺着很厚的褥子,石桌上放着一套衣服。 在洞壁的右边,有一个小小的门,用一个厚厚的门帘隔着。老人走到门帘边,撩开门帘,对欧阳文新说:“你先洗洗,然后换上我的衣服,衣服可能有点小,但我平时穿得比较宽松,所以你可能勉强能穿。” 欧阳文新想,这山洞里,本来温度就低,现在我已觉得有点冷了,还叫我去洗洗,不是更冷吗?但马上又想到自己刚才的誓言,于是,二话不说,撩开帘子就进去了。 这一进去,才觉得不可思议,一个大大的、不规则的石池里,一池清清的泉水,腾腾地冒着热气。站在门口的老人对欧阳文新说:“这是天然的地下温泉,就是水温的点高,但过一会就适应了。你如果觉得温度还是高,你可以用盆子把水舀出来洗。” 欧阳文新感激地点点头。 老人转身离去,出门时,对他说:“早点睡,明天早点起。” 欧阳文新一点点、慢慢地适应,不一会,他就泡在温泉里了,他舒适地躺着,他想:自己也是经常在这一带走动,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一带有温泉呢?难道我离开我出事的地方已经很远了? 他在心里估算着自己离出事的地方大概有多远。几天下来,一百公里没有,五六十公里那是肯定有的。“嚯。。。。。。”,欧阳文新长长地出一口气,叹道:“这崇山峻岭中,真还藏有不少秘密呀!” 一阵清脆的鸟叫,唤醒了欧阳文新。他习惯性地抬起手臂看表,但他手腕上的高级劳力士表早已不在了,当然,手机、钱包也早已不知去向。 他穿好衣服,上上下下打量了自己一番,活脱脱一山里人模样。他很满意这身打扮,很符合他现在的身份。他高兴地整理一下衣角,往外面走去。因为他想,既然能听见鸟叫,说明这洞离外面不远。 他刚走两步,就停下了,他在想,我这样在这洞里乱走好不好?老人家会不会不高兴?但是他只是略微地思考了一会后,他就决定继续往前走。他分析,如果老人对他有怀疑,肯定也不会让他进洞的,既然让他进洞,那也就不会为难他的。 他走出他住的那个洞子后,马上就看到了他们昨天晚上吃饭的那个洞子,这时候他才发现,这个当作厨房的洞子后面,就是另一个出口。 他顺着这个洞口出来,他又是一阵惊叹,这个洞口,在一个绝壁前,在洞子的门口,有一块只能容下一、两个人的小小的空地,那老人,就站在洞口,手里拿中一只鸽子,仔细地观察着。 欧阳文新往下看了看,悬崖峭壁,吓得他赶紧往后退了退。 老人也没回头,说:“起来了?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 “睡得很好,谢谢您,恩人。”欧阳文新赶快回答。 “那好,我们走吧。”老人带头,回到山洞之中。 吃过早饭,老人带着欧阳文新在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5 部分阅读 老人也没回头,说:“起来了?昨天晚上睡得还好吧?” “睡得很好,谢谢您,恩人。”欧阳文新赶快回答。 “那好,我们走吧。”老人带头,回到山洞之中。 吃过早饭,老人带着欧阳文新在洞子里穿行,这一次,老人只给欧阳文新点了一只火把。在路上,老人对欧阳文新说:“平时里我一个人在这洞中行走的时候,是不用火把的,因为这些路都在我心里。” “哦。”欧阳文新知道老人是在提醒自己要注意记路。 在一处石壁前停下了,老人用力地将一块石壁往旁边推,欧阳文新见老人比较吃力,就上前帮忙。 一边推,一边对老人说:“恩人啊,你心脏不好,今后有这种力气活,你就叫我去做吧。” 老人一顿,停下,脸色一沉,历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心脏不好?” 欧阳文新见老人突然变脸,忙忙地解释:“老人家,你别误会,你不是有治心脏病的药,放在我们吃饭的那个洞子的石桌上的吗?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我都有看见。” “哦,是这样。你别多心啊!”老人宽慰他。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是。。。。。。” 老人用手势制止了欧阳文新,示意他继续帮忙推开石壁。 推开了,慢慢地,石壁推开了,出现在欧阳文新面前的是又一个山洞,一块巨大的墓碑立在洞子的中央,石壁的四周,也点燃着几盏油灯。 老人请了三柱香,点燃了,递给欧阳文新,然后,自己也点燃三柱,施礼,敬香。欧阳文新跟着做。 老人低头作揖,嘴里唸唸有词。欧阳文新借着烛光看了看墓碑上的字:司马易荣老大人之墓 老人敬完香,对欧阳文新作了个手势说:“我们这边说话。” 欧阳文新随同老人出来,转过几道弯,回到了昨天他进来的那个洞子。 老人招呼欧阳文新过去,和他一起,推开了昨天晚上他们关上的那道石门。 光线一下子进来,洞子里顿时一亮。 欧阳文新再次认真地看了一下这洞子里的陈设,那简直就是一会客厅嘛,石桌、石椅、石几,样样齐全。 老人递给欧阳文新一个铜茶壶,对他指一指洞中滴水的泉水处,示意他去打一壶水,老人再一旁摆弄一火炉。 欧阳文新打好水过来后,见老人面前一小巧的火炉,老人摆弄几下,又加上几根木炭,不一会,水就烧开了,老人沏好一壶茶后,和欧阳文新对面而坐。 老人端起茶杯,闻一闻茶香,示意欧阳文新喝茶,欧阳文新才端起茶杯,就觉得烫得不得了,赶紧放下吹手。 老人吹一吹茶,品一口,放下,然后对欧阳文新说:“先说说你的事情。” 欧阳文新把这几天的经历大致给老人说了一遍,老人一直没有插话,只是隔一会喝一小口茶。其实欧阳文新知道,这是老人要进一步了解他,以便决定是否容留他,是否告诉他这洞中的秘密。所以,欧阳文新把自己的家人,自己的事业托盘地都说了一遍。 等欧阳文新说完后,老人思考了一下后问:“那也就是说,你到现在也还没有女朋友?” 欧阳文新不明就里,只好说:“是。” “好了,小伙子,现在该我来告诉你了。”老人把茶杯放下后对欧阳文新说。 欧阳文新也端起茶杯喝一口,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清新一下子浸入他的心脾,“世上居然有这么清新鲜香的茶?”他不由自主地打断了老人。 刚说完,他就觉得不礼貌,于是,给老人做了个歉意的表情。 老人没管他,继续说:“你能够到这个地方来,实在也是天意。其实,我是无意救你的,只不过,你那天落水时,恰好我在那暗河的隔壁。” “暗河的隔壁?”欧阳文新惊呼。 见欧阳文新又打断自己,老人瞪了他一眼,但考虑到他的确是无法理解‘暗河的隔壁’是什么意思,也就原谅了他,对他解释道:“对,暗河的隔壁。你不知道,这一带的地下,是由上上下下好几层溶洞构成的,我那天,正好从你掉下去的那暗河的隔壁经过。” “经过?”欧阳文新不得不再次打断老人。 “经过。”老人再次原谅了他,说:“这些洞与洞之间,有的洞,是相通的,恰好,那天我从这里经过,又从石缝中看见你被人推下暗河,我又没法直接过去,所以只好扔根绳子给你,而你到底能不能活下来,我当时想,也只有看你的命了,没想到你小子的命也真够大的,真的活下来了!。” 听见老人的这些话,欧阳文新真的觉得是天方夜谭。 老人把茶杯端了一下,想喝又没有喝,又放下,接着说:“我当时想,你小子八成是活不了了,也就没想这件事了,那知道三天后,我在瀑布下的深潭里,又看见了你,你当时已经昏迷不醒,我也不敢确定,你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于是我把你拖上岸,用手一摸,你小子还有一丝丝气,但是对你到底能不能挺过来,我也不敢保证。于是,我就给你摘了几个桃子,放在你的身边,还是看你的造化。我回去的时候,故意在一路做下些标记,心想如果你真的能醒来,又真的能顺着我给你的路标来找到我的话,那说明你还是一个可造之人,也说明,你我相见,真的是一种天意!” 听到这里,欧阳文新方才明白这一路上,就是这位老人救了自己,于是站起来,又要跪下行礼,被老人止住说:“好了,好了,不要那样多礼,知道感恩就行了。” 欧阳文新只好双手一抱,对老人弓身一拜。 拜毕起身,欧阳文新问老人:“那你老人家为何孤身一人,行走在这崇山峻岭的千万洞穴之中?” “唉!”老人叹一口气,对欧阳文新说:“这话说起来可长了。”老人用手往洞中一指问:“刚才墓碑上的字,你可看清楚了?” 欧阳文新点点头。 老人说:“那就是我的祖先,其实我们家族有可能是晋朝司马家族的传人。” “你是皇族?”欧阳文新打断老人问。 第十三章:受宠领命军需特供 “也不是皇族,但故事要从这里说起。”老人说。 欧阳文新点点头,没有打断老人说话。 “这话,要从西晋开国皇帝司马炎说起。”老人喝口茶说。 欧阳文新还是点头。 “西晋开国皇帝司马炎,当年废魏元帝曹奂而自立为帝,改年号为“泰始”,公元280年灭东吴,结束了三国时代,统一了全国。然后他罢州郡兵,劝课农桑,使社会得到短暂的安定与复苏,史家誉称为太康繁荣。 但是,晋武帝一当上皇帝,就极尽奢糜挥霍之能事,在全国禁婚,广选宫女上万,每晚临幸时,坐在装满了佳肴美酒的车上,用绵羊来拉车,车停在哪里,他就临幸那位妃子。 其实,几乎历史上的所有的皇帝,都是好色的,因为他们有能够好色的特权。在晋朝的最后几位皇帝中,安帝司马德宗昏庸懦弱,但在好色这方面,一点也不亚于晋武帝,他也效仿了一番“羊车停幸”的故事。但是,所有的宫女很快都学会了把羊爱吃的竹叶和食盐洒在自己门前来引诱绵羊,所以,这一招也就不灵了。 当时有一个脑子特别灵的妃子,名叫田滋芝,她每天傍晚注意观察,终于,她发现了一个机会----赶车人。 她用重金收买了赶车人,叫他训练羊听指挥,当车走到她的房前的时候,叫羊停下来。 果然,没过多久,安帝司马德宗在她这里就临幸了好几次。 说到这里,老人想喝口茶,一端茶杯,见里面茶水不多,就要起身续茶,把欧阳文新忙得一下子站起来,从火炉上了取过茶壶,给老人家续上。” 老人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接着说: “想那安帝,当时选召的后宫,大多是名门之后,大户人家,这田滋芝,也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为了要让皇帝高兴,那还不使出浑身解数。 这天晚上,安帝再次临幸田滋芝,这田滋芝更是使出百般手段,演出百般媚态,把一个安帝高兴得连连叫“爽”。 事后,安帝对田滋芝说:“你比起皇后和其他的那些妃子们来说,真是胜过百倍,朕要加封于你,朕明日就册封你为才人。” “田滋芝封为才人后,心中感念那赶车之人,于是趁着安帝高兴,就要安帝也赏个官给那赶车人做做。 当时正爆发孙恩、卢循起义,有大臣说火炮利害,用火炮可以加速剿灭叛匪,要朝庭加紧发展火炮。但制约朝庭火炮的关键是火药,据说火药的批量生产在蜀西北,有大臣建议朝庭派专人置办。 安帝想,朝庭中现有的官员,个个贪得无厌,如果派这些人去,那朝庭的银子,那还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正在为难之时,田滋芝提出要给这赶车人一个官做,那何不派这个人去,专门为朝庭置办火药。” 说到这里,老人停下问欧阳文新:“你说这赶车人是谁?” 欧阳文新摇头。 老人说:“这赶车人就是你刚才在墓碑上看到的、我家老祖宗----司马易荣。” “哦。”欧阳文新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后,他问:“那后来呢?” 老人接着说:“那安帝以皇亲国戚的名义,封我家老祖宗为军需特供采办大臣,专门采办火药。我家老祖宗一路打听,来到这四川江油重华古镇,与当地官员联手,很快就以强大的优势,取得了火药销售的绝对垄断。但由于叛党越闹越凶,国家所需火药供不应求,所以,我家老祖宗就出巨资在这老君山中,开山凿洞,大兴炼硝,配制火药,没想到,在这凿洞炼硝,配制火药的过程中,还无意间听到了火药发明的故事。” “啊!?火药发明的故事,这在当今世界上,可一直还是未解之迷哦!快给我讲讲。”欧阳文新要求着。 老人说:“这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的事情。” 老人品一口茶,放下茶杯说:“好在我家老祖宗也是大户人家出生,只是家道中落,才不得已进入皇宫赶车谋生。但从小也是饱读诗书,又写得一手好字,于是,在闲暇之时,便将他任军需特供采办大臣的事,一一记录,今后有时间,你慢慢看吧。” 听老人这样说话,欧阳文新知道,老人对自己已经基本上没有戒心了,所以,他暗示自己,少开口,多听。 说说话话,时至中午,老人说:“我们去做中午饭吧。” 俩人起身,又往厨房洞中走去。 在做饭的过程中,欧阳文新想问一下老人米放在什么地方,开口想叫,但突然发现,老人到现在依然没有告诉自己他叫什么名字,于是,他大胆地问:“前辈,很冒昧地问一声,你老的尊姓大名,我今后好称呼你老。” 我呀!我的名字其实并不重要,今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只不过从年龄上看,你应该是我的孙子辈了,你干脆叫我爷爷吧!”老人回答。 “好!爷爷!”欧阳文新清脆地叫了老人一声。 “哎!”老人大声地应了一声,两人高兴得同时放声大笑。 欧阳文新一边淘米,一边又问:“爷爷,为什么你们家祖祖辈辈都一直守在这里?” 老人回答说:“既然你到这洞中来是上天的安排,那我告诉你也无妨。” 老人从石壁上取下一块腊肉,放在温泉水中清洗,一边洗,一边说:“我家老祖宗司马易荣在这里经营火药,很快就大发了,但没过几年,安帝就驾崩了,我老祖宗也就留在这里了。” “你知道,树大招风,我家老祖宗一代又一代人,在这里经营火药几十年,获得了巨大的利润,积攒了大里的黄金、白银,可以说是富可敌国。这么多的财富,如何守得住、保得全?你猜,我老祖宗是怎么做到的?”老人故设关子。 欧阳文新摇头。 “就是利用开山凿洞,大炼硝药的机会,在这崇山峻岭的迷宫般的溶洞中秘修暗道,巧设机关,那大量的黄金、白银,藏于这迷宫般的山洞之中。并且规定,家族中只能单线传承,只能有一人知道这秘密,只能有一人在这里守住这些财宝。”老人说完,将洗净的肉放进锅里。 “爷爷,这么机密的事,你对我说了,你不怕我把这个外人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欧阳文新听老人对自己说出这样高度的机密,不是高兴,而是背生寒意,但他却冷静地问老人。 “不怕!因为从现在起,你根本就出不去了。”老人哈哈一笑。 老人笑过后,见欧阳文新没什么反应,就问:“怎么?你不高兴了?你害怕了?你不愿意和我一起过这活死人的日子?” 听老人这样问自己,欧阳文新面带微笑地回答:“怎么会不高兴呢?怎么会害怕呢?我已经是死过几次的人了,我还害怕什么?爷爷,你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你的了,我巴不得和你在一起过这清静悠闲的日子。这里多好啊,有山有水有温泉,茶香花香空气鲜,无忧无虑享清福,日子赛过活神仙。” “哈哈哈哈,好诗,好诗,不愧为文化人呀。。。。。。!哎哟。。。。。。!哎哟。。。。。。!”笑过之后,老人突然紧捂胸口叫喊起来。 欧阳文新一看不好,知道这是老人心脏病犯了,赶紧扶老人坐下,问道:“爷爷,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病犯了?” 老人脚下一软,就无法站立,欧阳文新扶住将老人,平放在地上,松开他的腰带,解开他的衣扣,让他宽松地呼吸,然后赶快将桌子上的药拿在手上,简单地看了一下说明后,就给老人喂下几粒。 不一会,老人稍稍缓过气来,张嘴要说什么,欧阳说文新制止他说:“爷爷,你别说话,你这是过度兴奋引发心脏不适,今后要注意啊。”说完,抱老人回房休息。 此后的几天里,欧阳文新如同照顾自己的父亲一样地照顾着这老爷子。但第三天的早上,欧阳文新就发现了一个不好办的问题,老人的药快没有了,厨房里的柴米也都快没有了。所以,这天早上,他用剩下的仅有的一点米,为老人熬了一碗粥,给老人送去。 他一进到老人住的这个洞子后,老人就一直看着他,他把手中的稀粥递给老人,老人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接住,而是用手一指床边的石桌,示意他先放下。然后,用很虚弱的声音问:“出了……,什么事……?” 欧阳文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老人说:“说吧!什么事……?” “没……,没什么事。”欧阳文新诺诺地说。 “不可能,你脸上都写着了!”老人不高兴了,提高了一点声音说。 欧阳文新想,不说是不行的,如果是在外面,这点事根本就不算是什么困难,但是在这洞里面,就是一个很大的困难。于是,他说“爷爷,你的药快没了,咱们的……,炭、米也快没有了。” “呼……。。”老人长长地吹了一口气说:“我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这事好办。”说完叫他把粥递给自己,开始喝粥。 喝完粥以后,老爷子把碗递给欧阳文新说:“扶我起来。” 欧阳文新放下碗后,把老爷子扶下床。 老人说:“跟我来吧!” 欧阳文新上去扶着爷爷,跟着他一起走。 出了这个洞门,在往厨房走的过道上,老爷子停下来,指着一块突出岩石对欧阳文新说:“往左边旋转,再推开。” 欧阳文新一看就知道了,这也是一道石门。他想,这些日子也从这里过了好多次,一点也看不出这里还有一道门。 欧阳文新推开这石门后,他又惊呆了,这是一个大大的仓库,里面所有的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老人站在门口对欧阳文新说:“这下不着急了吧!” 欧阳文新还是站在门口,他在想,这么多的东西,是怎样运进来的呢? “怎么,吓着了?不相信?进去看看啊!”老人说 欧阳文新走进去,首先看到一个石头桌子上,放着老人用的一纸箱的药,他取出几瓶,用力地摇摇。然后,又找到放大米的地方,用手抓起一把米,放在鼻子下闻闻。 老人在身后说:“不用闻了,这洞子里啊,冬暖夏凉,四季如春,一点也不潮湿,咳…。。,咳咳…。。” 欧阳文新不好意思地笑笑,见老人咳嗽起来,忙出来说:“爷爷,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欧阳文新刚出这洞门,老人就指着那块突出的石头对欧阳文新说:“记住这块石头的模样,你注意看一下,它像个什么?” 欧阳文新看了一会说:“不注意看,就什么也不是,注意看一会,就像是一朵莲花。” 老人点头,对他说:“一会你过来后,把这莲花往右旋转一下,就可以关上门了。” 在送老爷子回去休息的路上,欧阳文新想,这洞子里一定有与外界相通的暗道,或者是有人定期送来生活用品。因为他刚才看见的仓库里的东西,用上个三、五个月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 大概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后,老人在欧阳文新的精心照料下,慢慢地康复了。 这天,洞外的阳光很好,欧阳文新陪老人在山洞外的石桌上下相棋。但不一会,天就变了,一时间乌云翻滚,山风四起,大雨马上就要到来。 “我们快进去吧!”欧阳文新说。 老人同意,站起来先行往洞子里走去。走了几步,见欧阳文新没跟上来,就回头去看,这一看,就生气了,对欧阳文新大声喊道:“你干什么?扔掉!” 原来欧阳文新手中抱着一大捆柴火。见老人叫自己扔掉,欧阳文新不明就里,但也不敢违抗,就扔了。 还未进洞,就暴雨如注。 欧阳文新抖抖身上的雨水问:“爷爷,为什么不让我带点柴火进来啊?我看我们仓库里的木炭也不多了啊!” 老人说:“这是洞里的规矩,只能用木炭做饭,不能用木柴!” “哦……。”欧阳文新恍然大悟。“我懂了,这是怕用柴火有烟雾,会暴露了这里。” 老人微笑,微微点头。 第十四章:负气逃婚躲入道观 又是一日,艳阳高照,爷孙俩出得洞来茗茶、晒太阳。 欧阳文新突然想到那日刚进洞时,爷爷说过一句话,“没想到,在这凿洞炼硝,配制火药的过程中,还无意间听到了火药发明的故事。”并且还说,“他家老祖宗也是大户人家出生,饱读诗书,在闲暇之时,将他任军需特供采办大臣的事,一一做了记录,要他今后有时间慢慢看。” 于是他对爷爷说:“爷爷,你那日说,你袓上时任军需特供采办大臣时,有将他任上之事做有记录,并且还说,无意中听到了关于火药发明的故事。爷爷何不让我早早拜读一番,也好满足我好奇之心。” 爷爷笑笑,用手指着欧阳文新说:“你小子呀,就是闲不住,你随我来吧。” 在爷爷住的石屋子里,有一只小小的铁皮箱子,爷爷指着铁皮箱子对欧阳文新说:“都在里面了,你自己看吧,我还是出去晒太阳。” 欧阳文新打开箱子一看,大大小小有十几本,全都是手工线装书样式,他想,外面光线好些,我全部抱出去慢慢看。于是,他将这些手稿全部抱了出去。 爷爷一看他全部抱了出来,说:“也好,顺便晒晒。” 欧阳文新粗略地翻了一下,找到了关于火药发明的那一本记载,认真地读起来。 但是,这些记载都是古文体形式的,为了读者阅读方便,下面以白话文形式介绍给大家。 欧阳文新看到,关于火药发明的记载是这样的: “张三丰创建道教后,闻蜀中民风纯厚,易可教化,便入蜀传道。重华老君山上,先后也建起了四座道观,香火旺盛。 这一日深夜,老君山上最大的道观――“老君观”内,众道士们辛苦了一天,都纷纷进入了梦乡。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值更的小道士吵醒。由于是夜深人静,小道士不敢开门,但急促的敲门声越来越猛,越来越响。小道士没有办法,只好几步跑到“当家”的住房门外,敲“当家”的门。“当家”的被上衣服,打开门,站在门口,不耐烦地问:“什么事?这样火急火燎地的?” 小道士结结巴巴地说:“外面……,外面……,有人敲门!” “有人敲门,把门打开就是了嘛,叫醒我干什么?“当家”的说。 小道士站着没动。 “还不快去!”“当家”的喊道。 “小的……,小的不敢开门……。小道士诺诺地说。 “怕什么,难道有人把你吃了? “不。。。。。不是……,是小的不知道这敲门的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所以不敢开门。”小道士说。 “当家的想想,也对,于是他对小道士说:“把大伙儿都叫醒,我们一起去看看。 众道士们拿刀提棍,打着火把,走到大门口,把门才开了一个缝,就见一团红色的东西,一扑就进来了,吓得众人纷纷后退。 这红色的一团,扑进门后,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众人支着火把,认真地看了一下,原来是一个穿着一身崭新大红新郎服的年轻人。 “当家”的摸一摸这年轻人的脉,对手下的人说:“取一碗水来。” 一个小道士麻溜地取来一碗水,“当家”的喝一口水,对着这年轻人的脸,“噗”地就是一喷,这年轻人脸动了几下,慢慢的就醒了,他一看见这么多的道士站在自己面前,便激动地说:“道长救我!” “当家”的吩咐众人扶起年轻人,还没开口问话,就听见山门外面人声鼎沸,一群人,打着火把,吆喝着就冲了进来。一个体型胖胖的中年男子喊道:“这个***不肖子在哪里,老子今天要打死你。” 这个中年男子,“当家”的认识,就是下面重华镇上的首富钱员外。” “当家”的对钱员外一揖手问:“钱员外,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样生气?” 钱员外指着那个穿新郎服的小伙子说:“马道长,就是这个忤逆不孝的逆子,他居然敢逃婚,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说着冲上去,扬起拳头就朝那年轻人打去。 原来“当家”的姓马。马道长一把拉住钱员外:“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千万莫动手。来,里边客厅说话!” 一群人把钱员外父子簇拥进客厅。 坐定之后,钱员外唉声叹气地讲了这忤逆子的不孝。 原来钱员外的儿子名叫钱佑来,今天是给他娶亲的大喜日子,但不知这钱佑来是犯了哪根筋,整死就是不同意他父亲给他说的这门亲事,说是自己的婚事不要父母操心。你想在当时的那个时代里,儿女的婚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你儿女自己能够作主的?所以,钱员外就强迫钱佑来成婚。白天,在众人的强制下,勉强行了婚礼,到了夜里,钱佑来趁着看管不严,连新郎服都来不及换下,就从新房的窗户上爬出外逃,新娘大声喊叫,惊醒众人,所以,才出现了钱员外深夜追逃这一出故事。 听钱员外讲完因果,马道长先劝钱佑来,说尽了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讲透了自古以来,儿女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道理。但最后,钱佑来只有一句话:“宁可死,绝不从。” 见钱佑来态度坚定,马道长又劝钱员外,阐述了“心急吃不得热粥”;分析了“强扭的瓜不甜”,指出了“称一时之能,免不了两败俱伤”。最后建议,让钱佑来暂时在“老君观”中住下,大家都先冷静几天,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那知钱佑来这一住下,便渐渐地迷上了这道家的生活,无论父亲怎么反对,便坚决地要留在这“老君观”中修道学仙。钱员外也怕逼出人命来,最后也只好叹一口气,任由钱佑来留在这道观之中。 这钱佑来在这“老君观”住下后,一是因为钱员外长期以来,对这“老君观”就一直不薄;二是这钱佑来的确是一个聪明好学之人,所以,没过多久,他就成为了马道长的帮手,协助马道长管理道观、守炉炼丹。 在慢慢的接触过程中,马道长逐渐了解到,钱佑来之所以要违抗父命,是因为,在私下,他已与镇上一女子,结下了海誓之盟。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这重华镇上的另一大户、红员外的女儿----红红果儿。 这红员外,姓红名旭宪。家中的财产,与钱员外不相上下,原来两家,到也是相互敬慕,常有走动,但后来这钱、红两家,表面礼数周到,暗地里却互不服气。这原因,也是出在两家儿女身上。 按理说,这钱、红两家,如果联姻,也正是门当户对,但钱员外对这红红果儿,却颇有微词。 这红员外,虽然家财丰厚,但却苦于多年无子,好不容易得了个女儿,怎不视为掌上明珠?所以,从小,红红果儿就养成了一个男孩子性子,敢说敢为,火爆泼辣。 眼见得女儿已经长大,到了谈婚论嫁的日子,上门提亲的人到是不少,可红红果儿也只有一句话:“非钱佑来不嫁!” 没办法,红员外只好派人到钱家提亲,哪知钱员外却说:“他红家家财万贯,其女金枝玉叶,恐我钱家佑儿担待不起,无福消受,还请红家女另觅高枝。” 媒人将此话带回红家,那红员外一听,火冒三丈,从此两家顿生隔阂。 世上的事情,真是奇妙无比。钱员外的儿子钱佑来,性格温和,喜读诗书,追求宁静致远;那红红果儿却性格外向,敢做敢为,喜欢弄枪舞剑。按说两人性格相迥,应该是万事不和的。却哪知,这钱佑来偏偏就喜欢红红果儿,这红红果儿,就是偏钱佑来不嫁,这真是一物降一物。 当时两家还没出现芥蒂时,经常走动,这红红果儿与钱佑来就多次秘密约会,私定终身,谁知这晴空里竟突响霹雳,钱员外突然要给钱佑来完婚。 头天晚上,红红果儿就潜入钱佑来房间里,问他何去何从?反正自己是铁定跟他,如果钱佑来与别的女子成婚,那也就是为她收尸之日。 钱佑来信誓旦旦,绝不与别的女子成婚。 红红果儿说:“只要你不与别的女子成婚,我就守你一辈子”, 二人商定:明晚子时,私奔。 第二日,钱佑来被众人强制行了婚礼,送入洞房,等待晚上圆房。他往外冲了好几次,都被把守在门外的家丁挡住,无奈何,只有坐在新房中静观其变。 天色已暗,红烛高照,新娘暗示了他多次,钱佑来都假装不知风情。 终于,子时已到,外面家丁已经困乏,新娘也睡意矇眬。 “嗒、嗒、嗒、”红红果儿与他商量好的暗号已响,他悄悄翻出窗户,正欲跳下,谁知宽大的衣服将窗户挂住,“砰”地一响,新娘惊呼,众人皆醒,钱佑来与红红果儿亡命而逃,后面众人死命追赶。 红红果儿练过武功,跑起来到没什么,只是那钱佑来跑没多大一会就不行了。于是,他气喘吁吁地对红红果儿说:“你先避开,我到前面‘老君观’中求马道长救我,我们以后再联系。” 后来发生的事,红红果儿在暗处是看得一清二楚,不觉心中满意,想这钱佑来果然是一个说话算数的汉子。 此后,红红果儿不时悄悄潜入道宫之中,与钱佑来私会,问钱佑来后面准备怎么办? 这个文弱的钱佑来想:自己现在躲在这道观之中,一无钱财,二无房产,又怎能与她完婚?所以,无论红红果儿怎样问她,他也是一问三不答,把个红红果儿气得咬牙。最后被问得急了,钱佑来说出一句:“你容我慢慢想想办法。” 红红果儿问他:“你这慢慢想法,要想到何年甚月?” 钱佑来说:“这个谁又说得清?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我又怎能娶你?” 红红果儿说:“你我私奔出去,远走他乡,凭你我这样两个大活人,还能饿死不成?” 但这钱佑来被这事一折腾,反到觉得万事无趣,于是,无论红红果儿怎样说,反正就是一个温水烫猪----不来气。在老君观中,一待,就待了两年。 人的忍耐是有限的。两年中,红红果儿不断地来找钱佑来,这钱佑来始终报定一点:无论你红红果儿说什么,就是不开腔。问急了,就是那一句:“你当时不是说,只要我不与别的女子成婚,你就守我一辈子吗?现在我没有与别的女子结婚啊。你逼我干什么?” 一句话把红红果儿气得要哭,她吼道:“钱佑来,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啊?我守你一辈子,就是守着你在这道观中修道练丹?就是守着你让我一辈子成为活寡妇?钱佑来,我警告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逼我!你把我惹急了,我有的是办法治你!我就不相信我把你逼不出这‘老君观’!” 第十五章:红红果儿怒燃丹宫 无论红红果儿怎样发火,钱佑来就是不吭声,自己在练丹室里默默地练他的丹。 这一天,红红果儿又来到“老君观”,她站在练丹房门外,看见钱佑来在那些瓶瓶罐罐前忙得汗流浃背,一副专注、投入的样子,她的火就不打一处起。她冲进练丹房,左手叉腰,右手指着钱佑来说:“钱佑来!我最后一次问你,你到底娶不娶我?” 钱佑来还是老战术,不吭声,不断地往丹炉里添加着一些东西。 红红果儿见钱佑来不说话,冲上前去,拿起一根木棒,把桌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一顿猛砸,然后把这些东西朝火炉里一扫,瓶瓶罐罐中的那些粉粉面面,落进火炉中噼噼叭叭直响,突然间,猛听得“轰”的一声,火炉炸开,火焰四射,倾刻间,练丹房内的帏蔓、家具迅速燃烧起来。 火越燃越大,没几下,火苗就窜出窗外,这一下可不得了,火借风势,风助火威,马上,“老君观”的房子一间接一间地都燃了起来。 一声巨响过后,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等一阵惊愕过后,大家才发现,练丹房已经燃了起来。于是,大家忙乱地开始救火。叫的叫,喊的喊,有的拿盆端水,有的想要冲进屋内救人,可是,一切都太晚,火势太猛,任何人都不能靠近。 好在,练丹房这一片也只有五间独立的房子,大火也只烧掉了这几间房子。 火势稍小点,马道长就急切地喊:“快进去看看钱佑来是不是还活着?” 众道友又浇了几桶水后,有胆大的进去了几个,找了一圈,在里面喊道:“当家的,没有活人了。” 马道长在外面听见,就捶胸顿足地说:“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这可如何向钱员外交待啊!” 有几个人围着这房子走了一圈后,发现了在这房子后窗不远的地方,躺着两个人,走上去一看,正是钱佑来和红红果儿。于是,大声地喊:“当家的,人在后面呢!” 众人赶快跑到后面一看,果然是钱佑来和红红果儿两人。马道长上前去用手探了探,还有一丝丝气,于是说:“快抬到客房去。” 原来刚才“轰”的一声,虽然响声大,但喷出来的只是火焰,加之这练丹炉又是齐腰身高,火焰喷出,多是向上,所以,钱佑来和红红果儿被这响声一吓,本能地蹲下,也只是衣服被烧坏,脸上一团乌黑,但最难受的是这一屋子的烟雾,说不清楚是什么味,呛人,楞是呛得他二人无法呼吸。 你想那红红果儿是何等和果敢,一看到这情景不对,一把抓住钱佑来就翻窗而出,只是吸入的浓烟过多,卯足劲翻出窗户后,人就昏死了过去。 吸入一阵新鲜空气后,钱佑来和红红果儿慢慢醒来,马道长简单地问了几句后,就对钱佑来说:“钱居士啊,本来,本观当时收留你的时候,就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没想到你在我这道观里,又是谈情说爱,又是打打闹闹,现在又给我惹下这么大个祸事来,唉!本观是无法再留你了,你另寻高就吧!” 红红果儿见道长逐客,她二话不说,拉起钱佑来就出了这“老君观”。 经历了这样一场大火,又是红红果儿救了自己的命,此刻的钱佑来,对红红果儿的感激,无以言表。所以,他没有反对,随着红红果儿,就离开了“老君观”,回到了重华镇上。 两家人见他二人经历了这样的生死考验,仍是不舍不离,也不好再反对,也没有了怨言,商商量量,就给他二人把婚事办了。 从此,红红果儿相夫教子,钱佑来协助父亲管理家业。 只是有一条,这钱佑来回到家后,一?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6 部分阅读 从此,红红果儿相夫教子,钱佑来协助父亲管理家业。 只是有一条,这钱佑来回到家后,一直思考着一个问题,那红红果儿把什么东西弄进了火炉才引起了爆炸? 以他的这种固执,他是一定要把这事情弄清楚的。于是他对父亲说,自己在山上的这两年里,学到了能使人长命百岁的仙丹的修练之法,他决定要在家里悄悄地为父母练这仙丹,以报父母对自己的养育之恩。 想这钱员外家,有的是钱。看现在儿子又已然懂事,便欣然答应。而红红果儿认为,只要丈夫对自己恩爱体贴,其他的,看他怎么办,只是给他规定一条,分量一定只能是山上的十分之一。于是,钱佑来在家中后花园内,另辟一室,练将起来。 可是,无论钱佑来怎样配方,就是没在那天的在山上的效果,于是,他晚上问老婆:“果儿,你想一想那天在山上,你把一些什么样的东西投放到火炉之中了。” 红红果儿说:“你桌子上有些什么东西,你不知道?还来问我?” 钱佑来说:“一样一样的都试过了,没有动静啊。” 红红果儿开玩笑地说:“那你就几样几样的试呗,总有一次会成功的。” 钱佑来一想,对啊,我为什么不几样东西混在一起来试一试呢?上次果儿在山上发威,不是将几样东西都弄到火炉里去了吗? 想到这里,抱住老婆就亲了一口说:“还是老婆聪明。” 天下的事情哪有一帆风顺的?从开始在家里秘密练丹,不知不觉,半年已过,他父亲问他:“来儿啊,你练的仙丹,可有进展?” 钱佑来支支唔唔地说:“快了,快了,你老马上就要品尝到那不老仙丹了。” 嘴上这样说,心里是无底的,烦闷,想找人喝酒,于上,上街去找到自己的好友――肖仁怀,二人在“七里香酒楼”坐下,推杯换盏,喝将起来。 人啊,这几杯酒一下去,把话就赶了出来。在家中秘密练丹,本来是不可以告人的,但几杯下肚后,这钱佑来就把这秘密一五一十地给说了,最后还小声地叮嘱肖仁怀:“兄弟……,这件事,可……,呃……,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哦,你是我的兄弟,呃……,我才告诉你的哦。” 肖仁怀忙忙地答应:“怎么会呢?你把我兄弟看成是什么人了,我发誓,如果我把这个秘密说了出去,就……。” 钱佑来一把捂住肖仁怀的嘴巴,对他说:“相信……,相……,呃……,信。” 虽然醉了一场,但这问题没有解决啊,怎么办呢?还是向老婆讨个主意吧。 于是,钱佑来晚上就把父亲的催促的事给果儿讲了,问果儿:怎么办呢? 红红果儿说:“这有什么难办?直接给你老爸说,练不成了,不练了就得了呗。” 钱佑来说:“那怎么成,我给你明说,练仙丹是假,要搞清楚为什么会爆炸才是真的。” 红红果儿说:“老公,算了吧,你搞清了它为什么会爆炸,对你有什么好处?对我有什么好处?对我们这个家有什么好处?” 钱估来说:“话不是你这么说,我想搞清楚,就要搞清楚,你就别管啦,你只需要说,目前怎么样应付我爸就行了。” 红红果儿想了一会后,对钱佑来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秘授机密…… “啊!我练成了!我练成了!”钱佑来在他的练丹房里大声喊叫,马上,就有人去报告了钱员外。钱员外三步并成两步往练丹房跑。 红红果儿在门口望风,看见钱员外跑过来了,忙对钱佑来说:“快取药丸!快取药丸!” 钱员外进门时,正看见钱佑来在从丹炉里往外取丹药,两颗圆溜溜的药丸,还腾腾地冒着热气。 “终于练成了,我终于练成了!”钱佑来捧着两粒药丸,激动地对父亲说。 钱员外很惊喜地拿过药丸,认真地看了一会,对儿子说:“保密,一定要保密!” 钱佑来说:“父亲,这药丸刚练出来,还不知有没有什么毒性,要不,让儿子先行服用,如果没有什么问题,你二老再服用?” 钱员外说:“不行,你是我儿子,就算是有毒性,也应该老子先试,就算出了问题,也还有你这个儿子顶着嘛。” “那也好。”钱佑来不再坚持。 “拿水来!”钱员外叫红红果儿。 红红果儿给公公递过一杯水,钱员外就着水,把一粒仙丹送进嘴里,慢慢地品尝、咀嚼。 “什么味儿?”红红果儿问。 “有点苦味。”钱员外边嚼边说:“嗯……,又有点甜,嗯……,越嚼越甜,好!很有象征意义,先苦后甜,好!” “这一粒我拿去给你妈服用,让他也补一补。”钱员外急不可耐地往外走。 红红果儿挡住钱员外说:“父亲,我认为,应该等几天再让婆婆服用为好,万一……。” 钱员外想一想说:“对,对,有道理,的道理。”说完高兴地离去。 那钱员外服下这药丸后,不但没有不良反应,反而更是精神抖擞,神采奕奕。把这老爷子高兴得不得了,天天嚷着叫儿子再练几粒出来。 没办法啦,这两粒药丸是红红果儿给钱佑来悄悄放在丹炉里的,现在父亲又要,只好再问红红果儿要啦。 这天晚上,钱佑来对红红果儿说:“果儿啊,父亲吃了仙丹后,感觉很好,催着叫我再给他练几粒,你快再给我几粒吧!” 红红果儿说:“那明天我再给你做几粒就是了,困了,早点睡吧。” 躺下后,钱佑来又问:“果儿,你这药丸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啊?为什么我老爹老妈吃了后,会精神倍好?” 红红果儿说:“也没什么啦,就是我在药店里买来点‘六味地黄丸’,拿回来捣成粉,再加上人生、当归、糯米等等,重新做成稍大一点的药丸,只不过在药丸中间,加了点蜂蜜而已,所以,吃起来的时候是先苦后甜啦。” “哦,原来是这样。”钱佑来明白了。 此后,每隔十天半月,钱佑来就给他父亲练几粒仙丹出来。 但是,丹炉为什么会爆炸的原因还是没有找到。为此,钱佑来每天愁眉苦脸,坐卧不宁。 期间,红红果儿多次劝他放弃,可是,钱佑来每次都坚定地说:“你是知道我的性格的,凡是我决定了的事情,我是从来不会放弃的。” 红红果儿想起他在“老君观”的那些固执的、怄人的事,知道劝不回他,也就不管他了,任由他折腾去。 第十六章:不懈努力燃药问世 “该吃午饭了,看了一上午,也累了吧?走吧,我已经把饭做好了,吃了饭,下午你再来看吧。” 欧阳文新看得正专心,突然听见有人对自己说话,抬起头来看,是爷爷在叫自己吃午饭,于是,不好意思地笑笑说:“不好意思啊,爷爷,我看过头了。” 爷孙俩进洞去吃午饭,在饭桌上,欧阳文新想,这司马易荣老大人,到真是个笔杆子,记得这样详尽,如果能够走出这山洞,把这些记载整理一下,出一本书,那一定很畅销。但……,欧阳文新想到现在自己的处境,“唉”的一声,叹了口气。 “怎么了,有什么烦恼事?”爷爷问。 欧阳文新怕爷爷看出自己是想出洞,于是说:“没什么,我是想,司马易荣老大人记载真是详尽,那个钱佑来,真是一个执着的人,自己确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去做。也不知他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啊,你自己慢慢看,我现在不告诉你,如果我现在告诉你了,你再往后看,就没有意思了。”爷爷说。 “爷爷,那你是全部看完了这些记载的哦?”欧阳文新问。 “那是,这些记载里的每一个故事,我都熟记在心。并且,后面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我们一代一代的人,都是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你那天进洞来,不是也看见我为你记上了一笔?”爷爷得意地说 “哇,那有好多的故事啊。爷爷,你给我讲讲吧,以你老人家的学问、见识,从你嘴里讲出来,那比我在记录中看,又不知要精彩多少?”欧阳文新夸捧着老爷子。 老爷子还是坚持说:“还是你自己看吧。” “爷爷,反正这洞里也只有你我爷孙两人,就如同我们俩打发时间,对不对?你就当我真的是你的小孙子,你哄着我不哭,给我讲故事一样,好不好?”欧阳文新怂恿老爷子。 “好,好,怕了你了,我给你讲好了。”可能是欧阳文新这最后一句,‘你就当我真的是你的小孙子,你哄着我不哭,给我讲故事’打动了老爷子,所以老爷子决定给他讲后面的故事。 老爷子问:“你刚才看到哪里了?” 欧阳文新想了想说:“看到钱佑来不听老婆劝,一定要找到丹炉爆炸的原因。” 老爷子思考了一下,说:“后来的事情是这样的……” 那钱佑来,除了帮他父亲打理家事外,一有时间,就在练丹房里忙活,可是无论他怎样绞尽脑子,就是没有出现那天的爆炸情景。 他反复地回忆当时桌子上有哪些材料。 是对的啊,所有的材料我都反复用过了,比例也是有增减的,为什么不会出现那种情景呢? 没办法了,他找来红红果儿,对她说:“来吧,你把当时的情况再讲一遍,我再来分析一下,看能不能有所启发。” 红红果儿知道他这人的性格,你越是不让他做的事,他越是要去做,越是做不成的事,他就一定要做成。“死脑筋!”红红果儿骂他,但看他这样子,也只好将就他,把那天的经过再给他讲一次。 红红果儿说:“记得那天我特别生气,看你对我不理不睬的样子,我就拿起木棒,把你桌子上的东西一阵乱打,好像你桌子上有几根木炭,我几棍子敲下去,那木炭的粉末溅了我一脸,我还停下来抹了一把脸……,” “停!”钱佑来伸手止住红红果儿。 “你刚才说什么?”他问。 “我抹了一下脸,怎么啦?”红红果儿问。 “前一句。”钱佑来追着问。 “敲着桌子上的木炭了。”红红果儿说。 “对!对!问题就在这,我从来就没有用过木炭。好了,好了,你别说了,你快回屋去吧。”钱佑来把老婆往门外推。 “神经病。”红红果儿一边骂,一边走了。 后来,又经过了千百次的试验后,终于,有一天,有了一点点那天爆炸的情景了。后来,他不断改变几种配方的比例,终于,他成功了,他狂喜,他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所配制的药粉投入到火炉之中,听那“轰”的一声响,看那升腾中“噼噼叭叭”的火焰。 “其实,钱佑来对这事要探个究竟,也不是有什么目的,也就是他的一个倔脾气。而正是他这个倔脾气,使他成为了中国四大发明的发明人之一。”说到这里,爷爷总结了一下。 两个人都吃好了,欧阳文新主动地把碗筷收拾好,对爷爷说:“爷爷,下午的太阳还是很好,我们还是到洞外去品茶,聊天,好不好?” 爷爷笑笑说:“你小子,就是还想叫我给你讲后面的故事,对不对?” 欧阳文新微笑着点头承认。 洞外的阳光,格外益人,清香的绿茶,格外提神。爷孙俩在洞外坐定后,欧阳文新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爷爷。 老爷子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用他再催促,就又开始给他讲‘燃药的故事’。 那钱佑来是一个固执的人,更是一个万事都要打破砂锅――(纹)问到底的人。他经过千辛万苦配制出来的药粉,终于成功了,但是马上,第二个问题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这些药粉,投入到火中会“轰”地一下炸开,那要是把这火炉密封起来,再放一点火星进去,还会不会喷出火焰来呢?于是,他开始试验。 这一天,红红果儿也来到丹房,钱佑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红红果儿想,他要干什么,阻止是阻止不住的,就没拦他,自己也想看一下结果,就没走。 钱估来把火炉密封起来,看见红红果儿站在旁边,就对她说:“给我拿点药粉过来,红红果儿一看桌子上有好多种药粉,就问,哪一种?” 钱佑来说:“就是能够燃烧的那种。” 红红果儿问:“哪一种是能燃烧的?” 钱佑来说:“就是黑色的那种” 红红果儿用勺子舀了一点,放在眼前看,自言自语地说:“这就是燃药?” “对,这就是燃药……。”钱佑来突然停下,指着红红果儿说:“你这名字取得好,对!就叫燃药,就叫燃药。” 钱佑来接过红红果儿递过去的燃药,放进炉里,盖上盖子,就要取火往炉子里扔,红红果儿一把挡住说:“不可!” 钱佑来停下问:“为什么?” 红红果儿说:“你笨啦!你想想,以前的炉口是打开的,火焰出来后,就四散开了,也伤不了人,你现在盖上盖子,那万一炉子炸开,盖子炸飞,伤了你我怎么办?” 钱佑来不得不点头称是。 “那你说怎么办?”钱佑来好像是在问红红果儿,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有了。”他一拍手掌。“这燃药是极易燃烧的东西,现在我们用一些纸,把这些燃药放很少一些在里面,然后把搓成长长的引捻,然后站在门外远远的地方,把这引捻点燃,我们不就安全了吗?” 说干就干,他们一起搓好了引捻,钱佑来又要点火,红红果儿又止住了他说:“还有不妥。” 钱佑来问:“什么不妥?” 红红果儿说:“我们站在门外了,把这屋子炸坏了怎么办?” “那就把这炉子搬出去。”钱佑来说。 在后花园里放好炉子,弄好引捻,他二人躲得远远的,点燃了引捻,只见那引捻“哧哧”地冒着白烟,就燃了过去,只听见“轰”的一声,炉子炸开,炉盖炸到了围墙外面。 这一声巨响,可不得了,吓坏了镇上所有的父老乡亲,大家都纷纷涌向钱家,站在钱家门上,想打探个究竟。 首先是钱员外冲到后院来,见此情景,问道:“怎么回事?” 钱佑来指一指院子里的一片狼籍,张了张嘴,却无法解释。 还是红红果儿天资聪颖,她上前一步,对公公说:“父亲,你老不必惊慌,是这样的:佑来为了给你二老练出效果更好的仙丹,为了增加仙丹的药力,特意念动咒语,从天上请来了雷公电母,要请他们将天地间的灵气,通过电闪雷鸣,传透到这仙丹之中,没想到,可能是这雷公电母发力太猛,就把这丹炉,炸……,炸成了这样了。” 钱员外用疑惑的眼光看这二人,还没开口说话,他身后一人却说话了:“哎呀呀,我说镇上许多人都在传闻,说令公子在‘老君观’中学得练丹之术,我还以为是以讹传讹,那知是确有此事,那好,那好,我赶快去告诉外面的乡亲。 “不得了啦!不得了啦!钱员外家中出了神仙了!”这人边说边嚷嚷着往外走。 这人不是别人,他就是钱员外最好的朋友,这镇上的第三富翁,刘员外。 这刘员外生得来是五大三粗,性格直率,说话时声如洪钟。他听见钱员外家“轰”的一声炸响,不知出了什么惊天大事,丢下手里的事情,就往钱家跑。因为他和钱员外是至好,所以,他不必通报,径直就冲到了钱家后花园,正好,他听见了红红果儿的这一番话。 “乡亲们,不要吵!没什么大事!是好事!我们钱员外家,出神仙了……。” 刘员外站在钱员外家门口,把刚才听到的事情,添油加醋地给大家说了一番。钱员外几次拉他的袖子,叫他不要再说了,可刘员外没理睬他,继续说。 此后,大家都知道钱员钱的儿子钱佑来修炼成了神仙。 不知不觉,太阳西沉,山洞外凉意顿起。讲到这里,老爷了不经意间抬起头看了看天。 欧阳文新马上起身,扶起老爷子说:“爷爷,洞外有点凉了,你老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们还是回洞里去吧。” 回到洞里,爷孙俩开始动手做晚饭。欧阳文新给火炉里加木炭,他将木炭拿在手中掂一掂,感叹着说:“没想到,这普通的木炭,居然在火药制造中,发挥了这么大的作用。” 老爷子见他感叹,也接过话题说:“是啊,更没想到的,是因为他的发明,才使得后来的战争,变得更加残酷。”老爷子停了一下后接着说:“当然,也使得我们家族飞黄腾达起来。因为,如果当时没有人使用火炮,我们家老祖先也不会奉命采办,也不会来到这火药发明的地方来。” 欧阳文新接着老爷子的思路想,也不知后来,是何人又将这火药制作成武器使用了? 他想,既然老爷子的老祖先对火药的发明有记载,但不知对火炮的制作有没有记载,于是,他问:“爷爷,我们老祖先可对火炮的发明有记载?” 老爷子听他这一问,一楞,“我们老祖先”?他一想,这小子,用“我们老祖先”一说,把自己和我当成一家人来讨我喜欢,猴精一个啊。 老爷子也没责怪欧阳文新,反而,他觉得,这小子要把他和自己当成是一家人,也不是什么坏事,因为整个事情来看,完全是天意。 所以,他接过欧阳文新的话题说:“后面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算不算是对火炮发明的记载。” “那你快给我讲讲。”欧阳文新催促。 “那好,我们一边做饭,我一边给你讲。”老爷子说。 第十七章 假借天火巧化干戈 “那钱佑来被人们当做了神仙后,在方圆百来十里地,马上成了名人,前来救医问药的、索要仙丹的、问卜算卦的、要他去捉鬼降妖的,络绎不绝。 那“老君观”的当家人马道长,听说钱佑来化成了神仙,后悔莫及,连夜连晚下山拜访。 钱佑来正为这些杂事烦心,一见马道长来,正好,叫马道长去做,自己落得个清静。 这一日,钱佑来躺在后花园阿的躺椅上,正在休闲地品茗、看书。突然,书童跑过来叫他:“少爷,快点,老爷叫你快到客厅里去。” 钱佑来以为又是那位大人物来索要仙丹,于是对书童说:“去去,你就说我病了,卧床不起。” 书童说:“不行,不是什么大人物来了,是外公老爷来了。” “外公来了?那不得不去。”钱佑来起身。 在客厅里,钱佑来看见外公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自己的父母述说着什么。见钱佑来进来,他外公一把拉住他,就差一点跪下了,哭着对钱佑来说:“好孙子,你可要救救你外公啊……。。” 钱佑来一把拉住外公,不让他跪下,说:“别着急,慢慢说。”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钱佑来的母亲,是老君山上青峰寨寨主的女儿,这寨主的女儿与镇上的首富儿子联姻,也应该算是强强联合了,想当年,青峰寨主还是给了女儿好大一笔嫁妆。 虽然女儿嫁了一户好人家,但青峰寨主心里一直有一块心病没有治好,那就是,他们这个寨子,一直与对面山上麻柳寨的人不合,几十年来,两个寨子的人,为了针头大点的事,也不惜兵戎相见,要打冤家。这不,这一次,只是为了青峰寨的牛,偷吃了麻柳寨的一口玉米苗,麻柳寨的人就兴师问罪,大打出手。 而每一次,麻柳寨的人总是赢多输少。为什么呢?因为麻柳寨的地势比青峰寨还要险峻一些,易守难功,而青峰寨的地势相对平缓些,麻柳寨的人已经好多次都打进寨子里,烧杀抢掠。 这一次,麻柳寨的人攻进寨子里,比哪一次都残忍,杀死了好几个人,抢走了不少的东西,还扬言,如果青峰寨的人再不老实,下一次来,就灭了青峰寨。 正是如此,所以,老外公才伤心欲绝,忧虑万分。 听说老外公的外孙已经是神人了,能够呼风唤雨,还能够请动雷公电母,所以,寨子里的几个头领一合计,就要老外公下山来请他外孙上山施法,用仙术打败麻柳寨的人。 钱佑来一听,把个头摇得像个“拨浪鼓”,直说:“不行,不行,外公你不要听那外人瞎编胡说,我其实是什么法术都不会,真的,不骗你。” 钱佑来的母亲不同意了:“来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外公……,不是,我们的山寨,被麻柳寨的人都快要灭了,你还不出手相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啊?” 钱员外也不依了:“是啊!你别跟我们说你不懂法术,那你怎样解释那天后花园里爆炸?我给你说,你外公这个事,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快回屋去准备准备,下午一起和你外公上山。” 父亲下了命令,这不去可真是不行。 怎么办?老办法。找红红果儿出主意。 回到房里,钱佑来一付愁眉苦脸的样子,坐在桌子旁一言不发。 红红果儿一看这样子,就知道他是有事相求,就说:“说吧,又遇到了什么难事?” 钱佑来把刚才外公的事说了一遍,红红果儿想了想说:“这有什么好难的,你如此如此去办即可……” 钱佑来随他外公一起上了青峰寨,寨里人听说把神仙请来了,蜂拥而至,争相观看。 坐定后,外公率众头领问报仇之计。钱佑来说:“马上派人到麻柳寨下战书,约订三日后巳时,在山寨下河谷内决一死战。” 一头领说:“钱道长,”这人给钱佑来取了个名字。“钱道长,我们青峰寨的人本来就比麻柳寨的人少,在最近的几次交锋中,我们又损失不少,如果再与他们决战,恐怕……。” 众人也都称是。 钱佑来说:“你们既然请我来,就应该听我的,下面,我把如何复仇的计划给大家说一下,你们如果认为有把握,就按我说的办。” 钱佑来对外面的人说:“把我带上山的东西都抬进来。” 有人从外面抬进一口大箱子,钱佑来打开箱子,拿出一口袋,从口袋里拈出少许黑色的粉末在手中对大家说:“这是我昨天晚上一晚没睡,花了我修炼的大半功力,从雷公电母处请来的天火燃药,这天火燃药,威力无比,必定能助我们马到成功。” 众人早就听说这钱佑来能请动雷公电母,现在又亲眼见到天火燃药,于是,全体双手一揖说:“全凭道长安排。” 钱佑来对大家说:“按我的吩咐,大家分头去做吧,注意,在准备的过程中,千万不能使用明火。” 大家应声而去。 钱佑来想一想说:“停下!这样,把所有的东西都集中到这个院子里,我亲自督办。” 三天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青峰寨集合了所有的男丁,拿上武器,准备出发。 钱佑来再一次对他们叮嘱:“记住,下去后,一定要死命地拼杀,让他们感到你们这一次真的是孤注一掷,注意,冲杀一阵后,马上装成佯败,退回山上,动作要越快越好。”然后,他对留在山人的人说:“留下的人,都注意听我的指挥,不准乱来。” 山下,麻柳寨的人早已战鼓声声,旌旗飘飘。 “冲啊!杀……”青峰寨的人,挥舞着刀枪,冲下山去。 这一次,青峰寨的人来势格外凶猛,麻柳寨的头领喊道:“注意了,青峰寨的人要拼命了,坚持住,把他们打回去。” 一时间,刀光剑影,杀声振天。 青峰寨的人,来势凶猛,但没打几下,就像秋天的茄子一样――焉了。 其中一个小头目喊了一声:“打不过了,快撤!” 这青峰寨的人,一个比一个跑得快,一溜烟向山上跑去。 麻柳寨的头领一看,大喊一声:“追!给我血洗青峰寨!” 众兵丁蜂拥而上,其中另一个头目说:“停!可能有诈,适可而止!” 大头领导说:“他们那几个人,能够有什么诈?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一次,可是他们先下的战书。兄弟们,给我冲!” 就是这一冲一停,青峰寨的人和麻柳寨的人中间就隔了一段距离。 青峰寨的人全部退回到山上后,麻柳寨的人也冲到半山腰了。站在山上指挥的钱佑来,身着道袍,手拿降妖剑,见此情况,大喊一声:“取天火。” 山上的人,纷纷从一只熊熊燃烧的火盆中,点燃手中的火把。 “点燃天火燃药,然后快速扔下山去。”钱佑来命令。 众人照办。 突然间,许多的坛子、罐子,在麻柳寨人的头顶上飞舞。 麻柳寨的头领笑道:“哈哈……!青峰寨的人把坛坛罐罐都拿来当武器了,看来气数已尽,兄弟们,冲啊!” 这“冲”字还没落牙,就只听见在头上的这些坛坛罐罐“呯呯嘭嘭”地就炸裂开来,刹时间,烟火四溅,乱石碎片横飞,直打得那麻柳寨的人,抱头鼠串,死伤不少。 那麻柳寨的人,那见过这种阵势,一顿狂轰猛炸后,麻柳寨的人不得不狼狈而逃。 有消息灵通人士说,是青峰寨请来了赫赫有名的钱道长,这钱道长,可是个通天的人物,是能够请到雷公电母相助的神人。 麻柳寨的人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有探子来报:“报……,那青峰寨的人又来下战书了。” “呈上来。”麻柳寨的头领说。 有人把一封信递睐。 头领把信打开一看,这并不是什么战书,而是钱道士的一封信函,大意是:“普天之下皆乐土,天地间的一切都应顺应自然,不应有悖天地,要和睦相处,不要被外界事物诱惑,否则要遭天谴。建议麻柳寨与青峰寨修好,同享清平。” 想那青峰寨有神人相助,现又修书劝和,麻柳寨的人也不敢违抗天意,于是主动与青峰寨化解修好。从此,两个寨子,相安无事,且时有礼尚往来,时间一久,还结了许多儿女亲家。 钱佑来帮他外公解决了麻柳寨的事情后,回到家中,红红果儿问他战况如何。 男人家很多时候都喜欢在女人面前展示,钱佑来也不例外。他把在青峰寨如何打败麻柳寨,如何修书劝和等事情,绘声绘色地给红红果儿讲了一遍。虽然他讲的时候,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但最后他还是不得不说:“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老婆的主意高明。” “小子,你可知道那红红果儿给钱佑来出了个什么主意?”突然间,老爷子问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还沉浸在刚才的故事里,一时没有回过神来,见老爷子突然停下看着自己,才明白老爷子在问自己。 他那里会知道红红果儿给钱佑来出了个什么主意,所以他只好摇摇头,并且反问:“爷爷,她到底出了个什么主意?”。 “你这个猴小子,怎么反倒打一耙,问起我来?”老爷子笑笑说。 “我不就是想早点知道吗。她到底出的什么好主意?”欧阳文新追问。 “今天就到这儿嘛,你没有闻到这茶树菇炖老腊肉的香味?”老爷子问他。 经老爷子这一提醒,欧阳文新才觉得自己腹中早已是饥肠辘辘了,于是,爷孙二人,共进晚餐。 吃完晚饭后,欧阳文新又缠着老爷子说故事,但老爷子说:“今后说故事的时间还很多,今天晚上,你随我到山上走一趟。” 进洞这么长的时间了,欧阳文新一直在想,这洞里吃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现在老爷子说今天晚上要出去,是不是要告诉自己出洞的秘密?他心里一阵高兴。 第十八章 炮仗助阵驱邪避灾 吃过晚饭后,天色已经渐暗,欧阳文新主动收拾好碗筷,老爷子已经换好了夜行服,他拿着一套夜行服给欧阳文新说:“换上。” 欧阳文新穿上有点小,但勉强还行。 老爷子说:“还是点一只火把吧。” 欧阳文新点火把的同时问:“爷爷,我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老爷子说:“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欧阳文新也不好再问。 这一次,老爷子带他走了一条他从来没有走过的山洞,并且,这一次在山洞中走的时间也很长,欧阳文新估计可能走了半多小时。 突然,老爷子停下来,站在石洞壁边认真地看什么,并且对欧阳文新说:“把火把拿近一点。” 欧阳文新把火把靠近一点,老爷子看了一会说:“嗯,对了,就是这。” 老爷子指着石壁上一块突出的地方,对欧阳文新说:“你来,还是先向左旋转,然后推开。” 这个欧阳文新已经熟悉了,他很熟练地就推开了这块石壁。刚一推开,他就“啊”了一声。这又是一个出口,这是欧阳文新看到到的第三个出口。这洞中到底有多少个出口呢?他自己在心里问自己。 站在洞口,就能看见外面满天的星星。 欧阳文新抬脚就要出洞,老爷子叫道:“等一下。”欧阳文新不知何意,停下来。 “把火把灭掉。”老爷子命令。 “哦,明白。”欧阳文新迅速地灭掉了手中的火把。好在有满天的星星,稍稍适应一会后,外面的情况就大致能看见了。 老爷子走到欧阳文新的前面对他说:“你跟着我就行了,不要乱走。” 欧阳文新回答一声:“哦。” 爬了一会山,他们来到一个小小的山顶,站在山顶上看天空,繁星点点,浩繁的星空,更是迷人。 老爷子选了一处地方坐下,用手拍拍地,示意欧阳文新也坐下。 欧阳文新挨着爷爷坐下,他看见,爷爷一直仰望着星空。他也好奇地抬头看星空,没有么特别的呀?正在他不解的时候,爷爷说话了:“小子,在这星空中,北斗七星在哪里啊?” 欧阳文新抬起头看了一下后,对爷爷一指说:“喏,那不是吗?” 爷爷顺着他指的方向,抬头看了看说:“嗯,不错,但你知道我们现在正坐在什么星位上的吗?” “星位?什么意思?”欧阳文新问爷爷。 “你不懂?”爷爷问他。 欧阳文新点点头。 “哦……。”爷爷若有所思地停下,想了想后对欧阳文新说:“我们现在在‘天枢”位上。” “‘天枢’位?”欧阳文新的表情告诉爷爷,他真的是在听天书了。“爷爷,什么叫‘天枢’位?” “真不懂?”爷爷问。 欧阳文新把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那好,我们回去吧。”老爷子说完站起来就往回走。 欧阳文新赶紧站起来跟上说:“爷爷,你还没告诉我,什么叫‘天枢’位呢?” 老爷子说:“这个啊,你今后慢慢就会明白的。哈哈哈哈……” 欧阳文新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笑,只是觉得,这笑声中,肯定隐藏着什么秘密,这秘密到底是什么呢?这老爷子心中的秘密,到底还有多少呢?另外,老爷子今天晚上带我出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难道只是简单地看看星星,不是,肯定不是,那是为什么呢?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到洞中,欧阳文新没有再问,也不敢再问。 爷爷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欧阳文新就起来做好早饭,等爷爷起来吃饭,他看爷爷还没出来,就想起每天爷爷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喂鸽子,于是他拿起鸽子饲料,就准备出洞,他刚走到洞口边的时候,就听见身后爷爷严厉的声音:“你去干什么?” “我去喂鸽子啊!”欧阳文新不解地看着爷爷。 老爷子可能也察觉到自己的态度有点不对,于是缓和地对欧阳文新说:“啊,鸽子的事,我来喂就行了,你记住。” 欧阳文新点点头把饲料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在洞外喂鸽子,对欧阳文新说:“你先吃吧,别等我。” 欧阳文新吃完了,还没见爷爷进来,也不好再喊,见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艳阳高照,于是,决定还是到前面洞口去晒太阳、茗茶,看书。 但不知今天是怎么的,拿着书总是看不进去,一个人坐在石桌旁发呆。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爷爷在欧阳文新身后突然问。 “没什么,只是……,只是……”欧阳文新支唔着。 “只是什么呢?”爷爷追问。 “只是这两天爷爷你一下子给我这脑袋中突然装了这么多的东西,我一时还理不顺,我在想,我到底是先问你‘那红红果儿到底给钱佑来出了个什么主意’呢?还是先问你什么叫‘天玑’星位?” 爷爷笑笑说:“哦,这有什么,按顺序来嘛,今天天气好,我就给你先讲讲那红红果儿到底给钱佑来出了个什么样的好主意。” “好好,来,爷爷你先喝口茶。”欧阳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7 部分阅读 “好好,来,爷爷你先喝口茶。”欧阳文新给爷爷递过一杯茶去。 “上次说到:那钱佑来最后说,主要的还是老婆的主意高明。那红红果儿给钱佑来出了个什么好主意?”爷爷喝口茶,放下茶杯,继续说: 原来,红红果儿对钱佑来说:”既然你已经能够成功配制燃药,为什么不用这燃药去帮一帮外公呢?” 钱佑来问:“怎么个帮法?” 红经红果果儿说:“你还是用上次在后花园中的办法,到寨子上去了后,找一些坛坛罐罐,把燃药装进去,点燃后扔下山去,就算伤不了人,吓也把他们吓死。哦,对了,你在装燃药的时候,最好同时再装主些石块、瓦砾什么的,你还记不记得那天火炉爆炸时,飞了许多碎片出来,打烂了不少东西?” 果然,钱佑来用了红红果儿的计谋,就旗开得胜了。 欧阳文新没有打断爷爷的思路,只是给他续了点水,静静地等爷爷说下去。 爷爷望着山下碧绿的一片,停了一下后接着讲: 那钱佑来在青峰寨上得胜而归后,名声更是大振,远近来请的人越来越多,还是老办法,一般的驱邪捉鬼,道场法事,就一律推给马道长去做,自己还是在家里辅佐父亲,乐得清闲。 但始终有一个问题,没法推辞,那就是,总有一些达官贵人,亲朋挚友,非得要钱佑来亲自出马。你想啊,你钱员外在重华镇上是首富,但重华以外,还有多少达官贵人?比你有权有势的人多的是,有的人是得罪不起的,对吧?并且,凡是来找钱佑来的人,都无一例外地提出,一定要他请到雷公电母,一定要请到天火燃药,一定要搞出点响动来,好像这样才能达到捉鬼降妖、避邪化灾的效果。 人只有一个,请的人又太多,你又得罪不起。怎么办呢?还是得红红果儿拿主意不是? “果儿啊,你帮帮我吧,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了,他们都要我亲自去,这样下去,不把我累死才怪。”钱佑来这天晚上回来后,就躺在床上求红红果儿。 看见老公自从从青峰寨回来后,就没有清闲过,红红果儿也是心疼老公,于是她想,既然大家都要他亲自去,都要他请到雷公电母,都要他请到天火燃药,都要他搞出点响动来,实际上,要搞出一点响动,来达到捉鬼降妖、避邪化灾的效果才是最终目的,那么,何不把这些燃药装在很小的罐子里,交给别人,他们拿回去,只要能炸响,不就行了? 于是,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钱佑来。 钱佑来一听,果然是个好主意,忙地爬起来,就要用小罐子装这燃药。他刚去找了几个小罐子,正准备装这燃药的时候,红红果儿就止住他了。他问:“老婆,又有什么新主意了?” 红红果儿说:“新主意没有,只是我在想,你这小罐子拿给别人炸响,这罐子总要炸坏的,这罐子炸飞起,那些瓷片难免要伤到人。” 钱佑来一想也是,所以不断点头。 “有没有一种既能够炸响,又不会伤到人的好办法?”红红果儿自言自语地说。 “有了……!”红红果儿一阵惊喜。“我们用纸,把这燃药紧紧地裹在纸里,然后装上引线,让它炸响,这样,既可以有很大的响声,炸飞起来的又是一些纸片,纸片是不会伤到人的吧?” “好主意!我们马上来做。”钱佑来高兴地动起手来。 经过了好多次的试验后,钱佑来终于又掌握了制作用纸裹着燃药来炸响的技巧。后来,有的有钱人家觉得每次只放一个,不够过瘾,要求钱佑来每次多给一些。但一次只能放响一个,又觉得麻烦,所以,钱佑来又把这些用纸做的、能够炸响的东西窜起来,拿起来的时候,像一个鞭子,所以,给这个玩意儿取了个名字,叫“鞭炮”。 “噢,原来鞭炮是这样产生的啊?有趣,有趣。”听到这里,欧阳文新高兴得连说了几个有趣。 “但是……。”爱提问题的欧阳文新这个“但是”一出口,老爷子就知道他要提问题了,于是,老爷子问:“猴小子,是不是又有什么搞不明白的地方了啊?” 欧阳文新笑笑说:“是啊,爷爷,你说求他要鞭炮的人那么多,他一个人做得出来那么多的鞭炮?” 爷爷给自己的茶杯里续点水,又要给欧阳文新的杯子里续水,忙得他赶紧接过水壶,自己给自己续水。斟满茶水,爷爷接着说:“对啊,所以当时就有一个人,也提出了你这样的问题。” “谁啊?”欧阳文新问。 “就是那肖怀仁。”爷爷回答说。 “那你快说说后面的故事。”欧阳文新催促着。 “你这猴小子,就是着急。”爷爷笑笑,然后接着讲: 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奇怪,就说这鬼神之道,他就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前面说到的那个叫肖怀仁的人,他就不信那钱佑来会请什么雷公电母。看到钱佑来的名气越来越响,他也就下定决心,要把钱佑来这‘天火燃药’的事搞清楚,他挠挠脑袋,一个计划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这一天,钱佑来正在家中赶制鞭炮,突然,一个家丁跑进来说:“公子,肖公子来访。” 钱佑来手上没有停,问:“那个肖公子?” 家丁说:“就是肖怀仁,肖公子。” 钱佑来说:“哦,知道了,你叫他客厅里等候,我马上就到。” “哎呀呀,肖兄,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请坐,请坐。”钱佑来大声地寒喧着出现在客厅门前。 “打扰了,钱兄。”肖怀仁回礼。 二人坐定,肖怀仁对钱佑来说:“钱兄,明天是我二十八岁生日,是个散生,我不想惊动众家亲友,只是约了几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明天晚上还是在“七里香酒楼”聚一下,不知钱兄肯赏脸否?” “好事,好事,一定来,一定来。”钱佑来愉快地答应。 第十九章 自作聪明反遭灭顶 七里香酒楼,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不少的食客听说钱佑来来了,都纷纷地要到楼上雅间看一看这活神仙的尊容,并不宽大的木楼梯,一下子挤了许多的人,压得楼梯“咕吱咕吱”直响,吓得老板在下面喊道:“不能挤了!不能挤了!再挤这楼梯就要断了!” “我们要见钱佑来!我们要见钱佑来!”下面的人不停地喊着。 没办法,老板说:“大家静一静!静一静!这样吧,我上去请钱公子到下面大厅里来就坐,大家不是都见着了吗?”大家都说:“好!” 老板到了楼上雅间,把大家的希望给钱佑来讲了一下,然后说:“请钱公子无论如何给我个面子,不然这楼梯挤断了,伤了人也不是什么好事,今天几位的消费就算在我的头上。” “不是,我们今天……,今天我们这位朋友过生日,就……”钱佑来并不想下去,就指着肖怀仁说。 “过生日更好啊,下面人多,大家都来祝寿,不是更加热闹吗?”老板抢着说。 钱佑来看着肖怀仁:“那……” 肖怀不仁说:“好啊!那就下去吧!人多热闹是好事啊,请吧!我的好兄弟。” 一行人从楼上移到楼下,下面的人顿时就欢呼起来。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与这活神仙共饮一坛酒,就会沾上他的仙气,得到神仙的保佑,于是,大家都提着酒罐前来敬酒。 这酒,钱佑来是喝也不好,不喝也不好。如果不喝,都是乡里乡亲的,说不过去;如果都喝,自己也没那么大的酒量。没办法,只好是来敬酒的人,每人都只喝一口。虽然是每人只喝一口,但不一会,也就头重脚轻了。 飘飘然的他,坚持着又喝了几怀,就一头栽在桌子上睡着了。 大家一看他醉了,也就散了。 老板对肖怀仁说:“肖公子,钱公子已经醉了,要不要找人把他送回去?” 肖怀仁说:“不急,不急,他醉了,可我们哥几个还没开始喝呢。这样吧,让他就在这睡会,等一会他醒来,我们兄弟几个还得喝上它几杯。” 他几个,喝三唤四地就喝将起来;他几个,这一喝就直喝到三更天。 老板和小二坐在旁边桌子边上,已经似睡非睡地不断点头了,这几人还是酒兴不减。 “小二,再来一罐酒。”肖公子喊叫道。 小二已经睡着,没有听见。 “老板!再来一罐酒。”肖怀仁提高嗓门喊。 老板一个惊醒,站起来,不知措。 “再来一罐酒。”肖公子重复。 “还……,还喝啊?这时候已经……”老板这一句话还没说完,肖怀仁就吼上了:“怎么?怕我们喝多了,你招待不起?你可别忘了你刚才讨好钱公子的时候说的话哦。” “不是…。。,不是……,唉……。”这老板也是有口难言啊,叹口气,再去拿酒。 把钱佑来送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寅时了。 这钱佑来一觉睡到巳时方才醒来,醒来后直叫头疼,红红果儿嘴里虽然一个劲地埋怨他,但还是不停地给他端茶递水,直到下午,才觉得好些。 因为要燃炮的人很多,所以,钱佑来也不敢再休息,就到后院丹房里准备继续制作,但他刚一进门,就发现不对,屋子里有很明显的翻动痕迹。 他大声地喊叫:“红红果儿!红红果儿!” 红红果儿急冲冲地赶过来问:“又出了什么事,大呼小叫地?” “你昨天晚上进丹房没?”钱佑来问。 “没有啊,怎么了?”红红果儿说。 “昨晚上进贼了。”钱佑来说。 “那快看看掉什么东西了?”红红果儿边说边翻看屋子里的东西。 “别翻了,肯定是燃药丢了。”钱佑来说。 红红果儿掀开装燃药的缸子一看,果然是有一小半的燃药就不见了。 “会是谁呢?”红红果儿皱着眉问。 “是谁并不重要,关键的是,边制作燃炮的纸和药捻子都丢了不少。”钱佑来说。 “一定是家贼,要严查。”红红果儿说。 “哈哈哈哈……,燃药!燃药!这就是燃药!你确定,这真的就是燃药?”在肖怀仁的家里,肖怀仁的面前站着一个人,肖怀仁的手中拿着一个口袋,他打开口袋,看着里面的燃药问那个人。 “肖公子,这千真万确的就是钱佑来的燃药。”那个人说。 “那么,根据你的观察,这钱佑来并不是什么神仙,也不是从天上请来雷公电母,这燃药,其实就是他自己配制的?”肖怀仁问那人。 “我想应该是的。”那人说。 “为什么?”肖怀仁追问。 “因为钱公子平时在家里也没有作什么法事,就是很平平淡淡的。”那人回答。 “好!这件事到此这止,你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如果你走漏半点风声,哼……。”肖怀仁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敢,不敢。”那人诺诺。 “去吧!”肖怀仁丢给那人一口袋钱。 这肖怀仁安排了很多的人到酒楼里给钱佑来敬酒,又收买了钱家的家丁,趁钱佑来大醉的时候,偷走了他的燃药,但制作燃炮的技术他没有偷到。不过,他了解到了一个重要的情况,那就是,钱佑来并不是什么活神仙,也请不来什么雷公电母。 欧阳文新还死死地盯住爷爷,听他讲下文,爷爷指指天上的太阳说:“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把中午饭吃了以后,再来说这过去的故事?” 欧阳文新也抬头看看天空,又看看远山,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在这山里过夏天,可真是惬意,虽然是骄阳当空,盛夏时节,但却没有一丝酷热,只有满眼的翠绿,悠闲的蝉鸣,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爷爷,我进去做饭去了。” “你先进去,我去搞一点新鲜的野菜。”爷爷说。 “好嘞!”欧阳文新回答。 二人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 不一会,爷爷就回来了,满满一口袋的野菜,还有不少新鲜的山野水果。 一桌“丰盛“的午餐,爷孙俩尽情地享用。吃着吃着,欧阳文新的筷子就不动了。爷爷问:“想什么呢?” 欧阳文新笑笑说:“没什么,我就是在想,那肖怀仁叫人偷来燃药,自己又没有配方,又不会制造,有什么用处呢?。 “谁说不是呢?”爷爷接过欧阳文新的话题就开了: “那肖怀仁支走了钱家的家丁,手捧着燃药,一个人站在书房里哈哈大笑。他的夫人走过来问:“疯了么?笑什么呢?” 肖怀仁一把拉过娘子的手说:“娘子,告诉你一个惊天的秘密。” “什么秘密?”他娘子问。 肖怀仁走到门口左右看了看,故作神秘地说:“告诉你,那钱佑来并不是什么神仙,也不能从天上请来什么雷公电母。” 夫人上前一步,赶紧捂住他的嘴,忙说:“呸呸……,莫乱说,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小心得罪了天神,要遭报应。” 肖怀仁掰开老婆的手,很严肃地对他说:“不是乱说,是真的。” 他老婆问:“真的?” 肖怀仁点点头。 “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他老婆要求。 肖怀仁把他怎样收买钱家家丁,怎样用计谋骗钱佑来到“七里香酒楼”喝酒,怎样拖延时间把钱佑来灌醉,怎样把这燃药偷到了手,一五一十地给他老婆讲了一遍。 他以为他老婆要夸奖他聪明,谁知他老婆听了后,反问了他一句话,让他半天没法回答。他老婆问他:“你把这燃药偷到手后,对你有什么好处?” 肖怀仁想了半天,才说:“我就是不服气,凭什么他钱佑来就比我们家钱多?凭什么他就比我名气大?想当年小的时候,在学堂里读书,他样样都不及我。” 肖怀仁越说越很生气:“我就是要把他的事查清楚,我明天就到外面去告诉大家,他钱佑来是个大骗子!” “别说了!”他老婆制止他:“你快别到外面去说了,人家会相信你么?你看只要那钱佑来一出场,法术一施,就会有惊天的雷鸣,噼喇的电光?你会吗?这燃药,你能造得出来吗?” 老婆说得有道理,但肖怀仁就是一个不服气,他说:“我这不马上就要试一试他这燃药吗?要是试成功了,说不定我就能看出他是由什么东西配制的?说不定我也能制出来呢。这样的话,那咱们家不是也很快就要发啦!哈哈!” “做梦吧!”他老婆不相信。 “你还别不相信,我马上试给你看”肖怀仁说着说着就捧起一捧燃药要往桌子上放 他老婆说:“停!停停!” 肖怀仁停下问:“怎么啦?” 他老婆说:“放在桌子上试,那万一把桌子烧燃了怎么办?” 肖怀仁一想,夫人说得有道理,于是说:“你去拿一个瓦盆来,我们把燃药放在瓦盆里来试,就不会烧着桌子了” 夫人去拿来一瓦盆,放在桌子的另一头。 那肖怀仁用手从口袋里捧了一捧燃药到瓦盆里,哪知这这燃药细如面粉,这细细的药粉从他的指缝中就一路撒落。 那肖怀仁从油灯里取出一根灯蕊,往那瓦盆里一扔,就听见“噗”的一声,一股白烟冲天而起,紧接着,“轰”地一下,就那瓦盆里的燃药就炸开来,四处飞溅,只是一刹那,火星就点燃了肖怀仁撒落在桌子上的药粉,又很快地点燃了口袋里的燃药,顿时间,火星四射、火光冲天。 这一下,可不得了了,只见书房里,一个火人,在火堆里乱跳乱舞,杀猪般地叫喊:“啊……!啊……!救命……!救命啊……!” 不到半袋烟的功夫,肖怀仁变成了木炭,肖家大院,变成了一堆废墟。 “肖怀仁被燃死了?”钱佑来正在秘室里配制燃药,红红果儿跑过来对他说,他有点不相信。因为他很清楚,那天晚上是肖怀仁在使坏,但没有证据,所以,他只好不吭声。但他也不是很担心,因为燃药配方的秘密在他的脑袋里,即使肖怀仁把燃药偷了去,对他影响也不是很大。但他从内心深处恨这个人的行为不端正。所以他连说了好几个“活该!活该!” “在他们那个时代里,信鬼神的人比不信的要多得多,肖怀仁偷了钱佑来的天火燃药,遭到了天谴,在当地越传越广,所以,来请钱佑来驱邪避灾的人也越来越多,而这钱家的燃药、燃炮技术也就这样一代一代传了下来。”讲到这里,爷爷停了下来。 “唉…。。!”他叹了一口气,说:“人啊,怎生一个贪字得了。那肖怀仁,如果不贪,如果心态平和一点,又那会招来这灭顶之灾?” 听到爷爷的这几句总结,欧阳文新总觉得爷爷是说给自己听的,于是,只好说:“就是,为人光明正大,心底无私,胸无杂念,终将成为正果。” “好了,今天就说到这儿,你快吃饭吧!猴小子!”爷爷哈哈地笑着。 第二十章 浪子不肖赌搏败家 第二天吃过早饭,爷爷在洞外喂鸽子,欧阳文新把碗筷洗干净了后,就主动去烧水泡茶。他泡好茶后,就过来请爷爷:“爷爷,我把茶都泡好了,我们过去喝茶吧。” 爷爷关好鸽笼门后,转过来对他说:“你个猴小子,喝茶是假,要听我讲故事是真吧?” 欧阳文新摸摸脑袋一笑。 爷爷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沉不住气,对后面的事,你一定会追根问底的?”爷爷佯佯地指责他。 “爷爷,那钱佑来是一个爱刨根问底的人,我也是一个爱刨根问底的人,不把事情弄明白,心里就不舒服,爷爷,你一边喝茶,一边给我讲吧!”欧阳文新求着爷爷。 自从这欧阳文新进了洞子以后,这老爷子其实就有意无意地把他当作了自己的孙子,也有意无意地有点迁就他了,见他又缠着讲故事,就跟着欧阳文新到洞口去了。 在洞口,爷孙俩坐下,欧阳文新给爷爷递过热茶,开始提问:“爷爷,按说这燃药制作的方法和秘方,应该是那钱家的高度机密,那后来又怎样流传到民间,甚至流传到了国外呢?” 爷爷说:“在我们中国,有富不过三代的说法,这钱家也没逃脱这一怪圈。好像应该是到了钱佑来下面的第四、五代人的时候,这钱家,就出了一个不肖子,根据我们家老祖先的记载,这人好像是叫……?叫……?” 老爷子摸着脑袋,半天没想起来。 欧阳文新说:“爷爷,别着急,慢慢想,实在想不起来,你就叫他‘败家子’好了。” 老爷子对欧阳文新做了一个“停”的手势,示意他不要打断自己的思路。想了一会后,老爷子说:“想起来了,这个不肖子叫钱朝光。” 话说这钱家,因为出了个钱佑来后,就大发了,于是举家就迁往了当时更加繁华的中坝镇。这不肖子钱朝光,继承了他祖上的好大一笔钱财,于是整日里花天酒地、寻花问柳、视赌如命。 这中坝场当时有一黑道头子,姓蓝名飞黄,早就对钱家的燃药、燃炮技术垂涎三尺,于是设计让这钱朝光进局。 这一天晚上,钱朝光在“仙来茶馆”里与几个中坝场的富豪们扯纸叶子(玩川牌),一晚上手气好得不得了,赢了好大一堆银票在面前。当时,就有一个开当铺的王老板说:“钱老板,你今天晚上的手气这样好,要不我们干脆玩大点,来点真正的刺激?” 赢得正高兴的钱朝光,想都没有想,就说:“那好,你们说玩好大就玩好大。” 其他几个人也应和着说:“那就玩个一万两一局?” “一万就一万,以我今天晚上的手气,你几个还不是只有乖乖地给我送菜。”钱朝光说。 可是,这个一万两一局确定后,那钱朝光的手气就不行了,把桌子上的钱输光了不说,还写下了一百八十万两的欠条。 以当时的钱朝光的家底来说,勉强要给出这一百八十万两银子,也还是勉强能够承受的,但他就是一时拿不出这笔钱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原来,钱朝光的老婆见他整日里不学好,老祖宗留下点家底,眼看要在他手里耗光,于是,果断决定,收了他的财权,每月固定只给他一百两零花。 这输了钱,别人总是要要的。那些个老板,三日五日地到钱府来给他一闹,把个钱朝光的面子扫得一干二净。 这钱朝光的老婆不认帐,说:“你自己有本事去打牌,就自己想办法去还钱,我这里,是不可能给你拿一分钱去还你的赌债的。” 怎么办呢?把这钱朝光急得每日里如坐针毡。 后来,几个老板发出了最后通牒,如果三日内拿不出这笔赌债,就要叫他少胳膊断腿。 那钱朝光想,这可怎么得了啊,一个人要我一只胳膊,三个人来要,那我还不得赔上一条腿啊! 这一来,那钱朝光吓得是每天也不敢到茶馆里喝茶了,也不敢下馆子了,当然,也不敢到妓院里去了。他心理想,这躲得过一天是一天。 见这钱朝光每日里不露面,那几个老板也不敢到钱家来拿人,双方就这么耗着。 钱朝光不敢出门,但呆在家里又的确是闷得慌,没办法,只好在自家后花园里闲逛。 这天下午,他午睡起来,泡一壶茶,在院子里喝茶、逗鸟。突然间,听见的一个很小的声音在叫自己:“钱老板……!钱老板……!” 钱朝光顺着声音找了过去,一看,是隔壁的仁老板,站在他那边围墙的梯子上向他招手。 这仁老板叫仁义才,是做木材生意的,平时里因为与钱朝光是邻居,所以也经常走动,俩人也是经常在一起喝酒。 钱朝光也小声地问:“什么事啊?仁老板?” 那仁老板小声地说:“钱老板,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他们太坏了。他们设局让你上当、输钱,现在把你吓得在家里不敢出来,憋坏了吧?这几天!” 钱朝光说:“可不是吗,这帮***,害得老子每天在家里像坐牢一样。” 那仁老板说:“兄弟,可把你害苦啦,这样吧,今天晚上,我把梯子给你顺过来,你翻墙过来,到我家来,我们兄弟俩好好喝一台?” 钱朝光一听有酒喝,立即来了兴趣,小声地说:“那好,晚上我就过来。” 钱朝光一脸的高兴,哼着小调,逗着鸟,一会看一下天色,一会看一下天色。 晚饭时,钱朝光借口肚子疼,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就对他老婆说:“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老觉得肚子不舒服,我到花园里去走走。” 一到了花园里,钱朝光就看见仁老板已经把梯子给他顺过来了,他几步从梯子上翻过去,仁老板就在下面接住他说:“钱兄,你来了,这边请。” 钱佑来与仁老板一起进了客厅,前脚刚一迈进去,就听见后面门“嘭”地一声就关上了,几个高大的黑衣人,一拥而上,将他捆了起来。他一边挣扎,一边骂:“仁义才,你这个***,你也把老子卖了,老子……,”还没骂完,嘴巴就被严严实实地给堵上,然后,一根麻布口袋从他头上一套,几个人扛起他就跑。 钱朝光感觉得他被人扛上了楼,然后他被重重地扔在了地上,嘴里被塞得紧紧的,也喊叫不出来,只是疼得钻心。 有人给他去掉了麻布口袋,也去掉了他嘴里的东西,他也没看清楚到底是谁把他绑到这里来的,开口就大喊大叫:“杀人了……!救命啊……!杀人了……!来人啊……!救命啊……!” 他这一叫,那几个人拳脚交加就开打,这一打,钱朝光叫得就更凶。 他这一叫喊,到叫来一个人,这个人到是救了他一命。 “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爷爷问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试着说:“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蓝飞黄。” 爷爷笑笑说:“你小子果然聪明。”爷爷接着讲: 这一天正好是蓝飞黄五十岁生日,中午在家里大筵宾客,下午又有戏班子唱大戏。有几个好朋友说,专门从成都请了几个名角,晚上要单独在“聚贤堂酒楼”给蓝爷唱个堂会,给蓝爷添寿。 哪知那堂会锣鼓正要敲响之时,就听见另一房间里,传来钱朝光杀猪般的惨叫声,蓝爷眉头微皱,向手下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就冲到房间里,把刀比在脖子上,将这一班人带了过去。 那蓝爷一看,都是街面上有头有脸的几个老板,就问:“什么事啊?搞得这样惊天动地的?” 那王老板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蓝爷就说:“这样吧,今天是我的好日子,难得高兴一场,这钱老板的赌债嘛,就免了,大家都坐下听戏吧!” 慑于蓝爷的威力,这几个人不敢不听,乖乖地坐下听戏。 戏唱完了,大家离开。 那钱朝光觉得蓝爷解了他这么大的围,怎么的也要说声谢谢,但蓝爷一边送那几个名角下楼,一边和他们说话,他一直插不上嘴,只好跟在后面。 刚好下楼,一个衣着破烂的小姑娘,一把拉着蓝爷的袍子哭着喊着:“三表叔,你老就行行好,收留下我们父女俩吧……,” 那蓝爷停下,眉头皱成一团说:“哎,你们怎么么又来了啊,我不是说过,我家里从来不用自家亲戚为佣人的嘛,真是烦人。” 那女子的父亲也一下子就跪在地上说:“三哥,求求你,无论如何给口饭吃,家里确实是揭不开锅了啊……。。” “好吧,好吧,今天呢,我过生日,做好事做到底。我家里不用亲戚当佣人,但你们可以到其他人家去呀,这样……,”蓝爷环顾四周一下,对钱朝光说:“钱老板,你帮我个忙,把他们俩收下?” 这蓝爷今天给钱朝光解了那么大的围,他正想找个机会报答呢,于是,忙不迭迭地说:“好事,好事。今天蓝爷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还正想着怎样来报答你老人家呢,这点小事,你老就放心,我一定把这父女俩安排好,一定安排好。” “哎,不是安排好,是到你家作佣人,当下人,给他们有饭吃,有衣穿就行了,啊!”蓝爷纠正钱朝光的说法。 “有数,有数。蓝爷你慢走。”钱朝光心里明白,再怎么着,也是你蓝家的亲戚,再怎么也不敢当下人使用。 “就这样,这父女俩就在这钱家住了下来,这一幌啊,半年就过去了,嘿,有一天晚上,这一对父女竟然又出现在了蓝飞黄的客厅里了,你说这是为什么?”爷爷讲到这,卖个关了,问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说:“爷爷,这两人莫非是那蓝飞黄安插到钱家去的卧底?” 爷爷哈哈一笑说:“又叫你这猴小子猜对了,哈哈哈哈……。。” 第二十一章 美色引诱又中圈套 “爷爷,那蓝飞黄安插这两个人到钱家卧底,有没有把这燃药的秘密弄到手呢?”欧阳文新还想听后面的故事,所以,赶紧把思路给爷爷接上,爷爷一看天色尚早,就接着给他讲: 原来,这一切都是蓝飞黄事先给钱朝光设计好的一套连环计。 转眼间,半年时间已经过去了,在钱家去的这两个人一点情报也没有,这让蓝飞黄很不满意。在快过春节的时候,他假借团年,让人带话,把这父女俩接回到蓝府。 吃过晚饭,蓝飞黄把这父女俩单独叫到客厅里问话。 “说说,这半年里,你们都看到些什么?”蓝飞黄问。 那女孩的父亲先说:“蓝爷,我们按计划进到钱府后,那钱朝光并没有对我们严加防范,所有的地方都对我们开放,就连他们制作燃炮的作坊,我们也可以随便进出。” “那他们是怎样制作燃炮的,现在你们应该是一清二楚了哦?”蓝爷问。 女孩的父亲点点头。 “说说。”蓝爷很兴奋地看着他。 “我……,可不可以坐下说?”女孩的父亲试探着问。他站了一天,走动了一天,有点累, “可以,可以。”蓝爷叫那女孩:“给你爸把那椅子搬过来。” 女孩给他爸搬过椅子,女孩的父亲坐下。 “再给你爸倒杯茶来。”蓝爷指着桌子上的茶壶说。 女孩又给她爸倒杯茶过来。 女孩的父亲喝口茶说:“蓝爷,制作燃炮的过程是这样的:作坊里,有一个高高的木架子,木架子的中间,有两块弧型的木板,上面那一块弧型的木板是活动的,下面那一块,是固定的。钱老板用一根小圆木棍,把一些事先就裁剪好的纸粘住一头,放在两块弧型的木板之间,推动上面活动的木板一滚动,一个圆形的小纸筒就出来了,然后再用锋利的刀子,把这纸筒切割成比较短一点的纸筒,用粘土先把纸筒的一头堵死,中间放些燃药,安上引线,再把纸筒的另一头也堵严实,一个燃炮就做成了,最后,把许多的燃炮串起来,捆成一饼,就是成品了。” 蓝爷听到这里,略为沉思了一下问:“那现在也给你准备好这些的东西,我想你也应该试着做得出来呀。” 女孩的父亲说:“我可以试一试,但是……。” “但是什么?”蓝爷问。 “但是,这燃药制作的秘方,我始终没有找到。”女孩的父亲说。 “你见到过那钱老板配制燃药没有?”蓝爷问。 “没有,从来没有。”女孩的父亲说。 “那还是对你们有防备。”蓝爷说:“这样,你先找一点东西试一试做燃炮,哦!关键的一点,你有没有搞一点燃药出来?” 女孩的父亲有点得意的样子,从衣兜里摸出个小纸包,交给蓝爷说:“小的我趁那钱老板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包了一点。” 蓝爷打开看了看后说:“这点燃药能做几个燃炮?” 女孩的父亲说:“可能能够做十来个。” 蓝爷想了想后说:“不行,还得另想办法,把配方搞到手再说。” 自从那蓝爷解了钱朝光的危难之后,钱朝光对蓝爷的敬仰,那真的是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这过年过节的,必亲自携带礼品,登门拜访。 当然,他再也不用藏头匿脚的了,每日里,照样在大街上打牌喝酒、听戏押妓。 这一天早上,钱朝光正在涪江河边“望江茶馆”喝早茶、溜鸟,突然,有一个小混混跑到他跟前对他耳语了几句,把这钱朝光喜欢得嘻嘻直笑,连连说:“好!好!今天晚上就去,今晚就去。” 到了晚上,钱朝光把所有的应酬都推得一干二净,华灯初上之时,就一个人坐辆马车,来到了“怡春楼”。这“怡春楼”可是当时中坝场最有名气的妓院,你想,这钱朝光到这个地方来,还会干什么? 进了怡春楼,老鸨满脸堆笑地把他迎上了二楼一闺室,刚一推门,这钱朝光就站在门口不动了。天啦!世间居然有如此之美人?他细看,这美女:五官端秀且略带三分野性,身材泼辣令人想入非非,皮肤白晰细嫩光滑,双目顾盼神色撩人,身着蝉裙似现非现,面带桃花笑靥迷人。 那女子见钱朝光站在门口不进来,手中香巾掩面一笑说:“哥哥,进来啊。” 老鸨将钱朝光领进门,给他介绍那女子:“这位是来自京城有名的媃儿,虽说她不幸跨入了这烟柳勾栏之门,却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诗词歌舞,无所不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并且……,”老鸨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那钱朝光眼睛盯着媃儿没动,嘴里问道:“并且什么?” 老鸨回答:“并且,她是非名门富贵不伺。” “哦,那请问姑娘,为何又来到这小小的怡春楼?”钱朝光盯着那女子问。 还是老鸨接过话题:“媃儿姑娘省亲回京,偶感风寒,路过此地,在我这里借住几日,听闻钱公子家财万贯,又生得是一表人才,就有了结识之意,所以,今天早上,我才派人给钱公子递了个信,没想到钱公子果然慷慨。那好,你们俩就好好享受这惬意**吧。”说完,老鸨掩门而去。 那媃儿姑娘,款款迎了上来,一个万福,请钱公子坐下,斟满桌上的两杯美酒,递一杯给钱公子,那钱公子将美酒端在手上,正欲与姑娘对饮,哪知那媃儿玉臂一伸,轻轻地将钱公子手中的酒杯拿下,一口饮在自己嘴里,然后依依地移到钱公子面前,万般柔情地坐在他的怀中,将那口中的美酒,就缓缓地杜入到钱公子口中。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钱公子浑身的欲火点燃,他一把抱起这姑娘,就往床上而去。哪知这媃儿姑娘,到真的是柔得可爱,轻轻一滑,就站在地上,莺莺燕语地对他说:“哥,也不问问价钱,就敢**?” 媃儿姑娘这一提醒,钱公子也就明白,于是说:“还什么钱不钱的,你要多少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8 部分阅读 ?*?” 媃儿姑娘这一提醒,钱公子也就明白,于是说:“还什么钱不钱的,你要多少,我给多少就是。”说完,搂住媃儿,往那粉颈上就是一阵狂吻。这一阵狂吻,媃儿也没推辞,还主动配合,只见得那媃儿娇喘不止,浑身颤栗。 正在激情时刻,那媃儿又是轻轻将钱公子推开,说:“哥,我知道你是家财万贯,但依我们的行规,我还是得先给你说说。” 那媃儿的眼神,那媃儿的媚态,让钱公子突然产生一个念头,这么美的美人,真正的享受应该是和她的无尽缠绵,而不是对她的占有,于是,他松开媃儿说:“好,说说,说说。” 媃儿又给他斟满一杯酒,问他:“是我杜给你,还是你自己喝?” 钱公子想了想说:“还是我自己喝吧,你说你的。 媃儿姑娘说:“哥,那你听好啊。” 那媃儿姑娘拿出一张纸,对钱公子说:“哥,在京城里我基本上都按这个数收,一般的达官贵人给我翻个两番、三番的,都随他们意。” 这个还有价目?钱朝光很感兴趣,他拿过那纸一看,顿时就傻了眼,完全看不懂啊。只见这纸上写道: “琼浆一口九万九,玉峰尝樱六万六,忘情谷里寻仙蒂,后庭采花溜蜜流,笙箫齐鸣佳十万、生吞活剥押彩头。” “这什么跟什么啊?”钱朝光问。 “不懂了吧?附耳过来,我给你讲讲。。。。。。”媃儿在钱朝光耳边的一番软言蜜语,把个久经风月的钱大公子听得面红耳朵赤,春心荡漾。他说:“世上的风月之事,居然还可以有这样做的?那我们开始吧。”钱朝光说完,一把揽过媃儿。 ……。。 “拿来吧。”媃儿把钱公子轻轻推开,缓缓起身,略整残妆,玉手一伸。 “什么?”钱公子躺在床上还在回味,见媃儿伸手,不解地问。 “银子啊!”媃儿说。 “现在就给啊?”钱朝光问。 “行里规矩。”媃儿冷冷地说。 钱朝光懒散地起身,松松地穿上衣服,将一包银子,往媃儿面前一搁说:“绝色美女,**一刻,花银再多,我也舍得。” 媃儿用眼睛一瞟,轻轻地说:“哥,就这点啊?” 钱朝光说:“怎么?还少啊?我可是给你番了两番啊!” “你说的‘两’,我说的是‘万’,就你这点银子,还不够那‘琼浆一口’啊,哥。”那媃儿依然是笑眯眯,轻柔地说。 “什么?还不够‘琼浆一口’?”钱朝光拿起桌子上的那张纸看:“琼浆一口九万九” “你这…。。,你这不是讹人吗?按你这个算法,我就是倾家荡产,也拿不出这么多啊!”钱朝光的眼睛睁得圆圆地说。 “哥,我们可是有言在先的啊!况且,你还说‘什么钱不钱的,你要多少,我就给多少’,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你。。。。。。!你。。。。。。!看不出,你人长这么漂亮,心却这么狠,我告诉你,我只给这么多,你爱要不要!”钱朝光有点急了。 “怎么?哥!嫌贵了?这可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买卖。我也给你一句话,今儿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媃儿的口气硬了起来。 “呵呵!和我较起劲来了,我这就马上走了,你来拉我呀!你来抓我呀!”钱朝光耍赖似的边说边往门口走去。 媃儿见他要走,也不着急,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往地上一扔说:“那可别后悔哟!” 第二十二章 保命求饶仓皇出逃 第二十二章保命求饶仓皇出逃 门“砰”地一声被人踢开,进来三个彪形大汉,将钱朝光提起来就往屋子里一扔,钱朝光一个狗吃屎,倒在地上,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干什么?干什么?抢钱啊!还有没有王法?” “啪啪!”一个人上来就给他两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他还没来得急叫的时候,另一个大汉上前,对着他的屁股猛地就是一脚,三个人轮番地对他拳打脚踢,打得这钱公子在屋子里东逃西窜,鬼哭狼嚎的直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好啦!停下吧。”媃儿开口说。 几个人停下问:“这钱你是给?还是不给?” “给!给!”钱朝光急急表态。 “限你明日上午巳时,将钱交清,否则。。。。。。‘喀’!”其中的一个人,做了个杀头的动作。 “可是。。。。。。,可是。。。。。。,这些年,我们家。。。。。。,到现在……,也只是徒有虚名啊!就是把我们家。。。。。。,所有家业都卖了,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啊!”钱朝光哭着说。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这么多的钱,老婆哪里会给,所以,百般推脱。 “那就拿命来吧!”一大汉冲上去扬手就打,打得钱朝光直往桌子后底下躲,大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媃儿又叫停,她对钱朝光说:“哥,要不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主意,你先出来。” 钱朝光不出来,对媃儿说:“我不出来,他们要打我。” 媃儿笑笑说:“你不出来,他们就打不着你吗?别怕,我叫他们不打你就是。” 钱朝光战战兢兢地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信非信地看着媃儿问:“你有什么主意?” 媃儿把他按在凳子上坐下,给他倒一杯水,递给他说:“你家不是有个燃药配方吗?你把他写出来,交给我们,我不仅不收你刚才的钱,还给你一大笔钱!怎么样?” “这个不行!这个不行!你们杀了我吧!这个是绝对不行的!”钱朝光一听要他家的燃药配方,跳起来喊道。 “不行是吧!那就拿命来吧!”三个人又上前对钱公子拳打脚踢。 这一次,这几个人对钱朝光是下了狠手,比起上一次在“聚贤堂酒楼”里来说,那就是要把人往死里打的感觉。 终究,钱朝光这个人,已经是一个浪荡惯了的人,已经是一个很堕落的人,已经是一个很贪生怕死的人了,经不住这三人的暴力,最后,他选择了保命。 桌子上早已备好了纸笔,钱朝光颤抖着地写下配方,递给了媃儿。 “在将这配方递给媃儿的同时,他嘴里嘟囔出一句话来。”爷爷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对欧阳文新说:“猴小子,前两次你都猜对了,这一次你再猜猜看,他嘴里嘟囔出一句什么话来?”爷爷又给欧阳文新出一个迷。 欧阳文新认真地想了一会后,摇摇头说:“这个太难,他要说什么都可以,我不猜了,爷爷你直接告诉我就行了嘛。” “今天的故事啊,就说到这里,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猴小子,我们该去做午饭了。” 欧阳文新到洞外,抬头看看天,说:“爷爷,太阳尚未当午,你再讲一段嘛!” 爷爷说:“猴小子,我给你说了很多次了,以后时间多的是。这燃药的故事啊,我要慢慢讲给你听,要是几下就讲完了,你没有了盼头,我没有了讲的内容,那多无聊啊?你说是不是?” 欧阳文新想,爷爷说得有道理,反正也出不了洞,就慢慢地听爷爷讲故事,这也很好玩啊。 于是,欧阳文新不再坚持。 在进去做饭之前,欧阳文新想,进洞以后,基本上就没吃过什么新鲜菜果,想补点维生素。于是他对爷爷说:“爷爷,这么久没吃到新鲜的东西了,爷爷你还是去采一些野菜、野果什么的回来,好不好?” 爷爷听他这样一说,就说:“是啊,这洞中就没法和外面比咯,你嘴馋了是不是,没关系,下午爷爷带你去找好吃的东西。” “什么好吃的东西?”欧阳文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猴小子,咱们做饭去。” 这爷孙俩,在洞中一边做饭,一边闲聊。 欧阳文新对爷爷说:“爷爷,你刚才在洞口问我,那钱朝光将配方递给媃儿时,他嘴里嘟囔出一句话来,你叫我猜猜他说了一句什么话,现在我们爷孙俩在洞里做饭,我试着猜一猜,好不好?” 爷爷笑着点头同意。 欧阳文新说:“他一定是说‘我现在把燃药的配方给你们了,你们就赶快放我走吧!’” 爷爷摇头。 欧阳文新说:“那他一定是说‘我怎么对得起我的祖老先人啊!’” 爷爷还是摇头。 欧阳文新说:“那他一定是说‘完了完了,我们钱家的根基就毁在我的手上了啊。’” 爷爷笑笑说,这一句和第二句不是一个意思吗? 欧阳文新将头摆了两摆,对爷爷说:“想不出来。”他也不准备请爷爷讲出来,因为爷爷已经说了,以后会慢慢讲给他听的。 正在欧阳文新想,可能是哪句话的时候?突然间,爷爷自己讲出来了。 爷爷一边给炉子里加木炭,一边给欧阳文新说:“那钱朝光最后给媃儿说了一句‘女人是祸水’。” “这一句啊!哎呀!这么简单,我应该想得到的。爷爷,那钱家的燃药配方不是就这样丢失了哦”欧阳文新问。 “没那么简单,你想啊,那钱朝光也并不是一个笨得吃狗屎的人,他也会分析啊。你蓝飞黄为什么会将我的那么大一笔赌债就免了?为什么你要把你的两个亲戚安排到我的家里?你就那么好啊?事情就那么巧啊?” 所以,他明的里对这父女俩不设防,但暗地里,最机密的东西,根本没让他们看到。到了这最关键的时候,要命的时候,他还是留了一手,在写燃药配方的时候,故意写错了一些地方。 但是,那蓝飞黄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一拿到这配方后,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钱朝光现在是怎么处置的?” 手下说:“已经放回去了。” 蓝飞黄说:“遭了,这小子要跑了,赶快派人,包围钱府,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手下马上去办。 这钱朝光的确是回到了钱府。 他一回家后,马上就对老婆说:“快!收拾收拾,逃命要紧。” 他老婆问:“又出了什么大事,这样风风火火地?” 钱朝光说:“现在来不及细说,你赶快收拾点细软马上跟我走,不然就来不及了。” 他老婆一想,上次欠别人的赌债,就差点没命了,这一次肯定不知又在外面惹下什么祸事,就对他说:“要走你走,我又没得罪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跑?” 这钱朝光一见老婆不愿意和自己一起跑,也没有办法,随便装了点银子,眼睛一转,人就不见了。 这时候,家丁来报:“夫人,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官兵,把我们家四处都围起来了。” 钱朝光老婆这女人,一向胆大心细,一听,真的出了大事?她就大起胆子向大门口走去。刚要走到大门口,就只见一队官兵,人人手中拿着火把,就冲了进来。 “干什么!干什么!是土匪要抢劫啊?”钱朝光老婆厉声呵斥。 一个当官模样的人举着火把上来说:“说什么呢?说什么呢?什么土匪不土匪的。钱夫人,告诉你,你家钱老板才是私通土匪呢,现在有人已经把他给告了,你马上把人给我交出来,跟我们回衙门问话。” 钱夫人这一听,明白那死人刚才没有说谎,脑子一转说:“瞎说什么呢?我们当家的怎么可能私通土匪呢?再说,我们当家的出去喝酒,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你叫我给你交个什么人啊” “没回来?骗谁呢?我们刚刚看见他就回来了,兄弟们,给我搜!”当官的说。 一伙人冲进钱府,里里外外,搜了个遍,早已不见了钱朝光的影子。 众兵丁还在里面搜,那当官的跑到门外去,站在一马车边上问里面的人:“老爷,钱朝光已经跑了,要不要把他老婆带回去? 马车里的人说:“算了,那秘方,他不会告诉他老婆的。叫他们撤吧。” 那当官的跑回到大门口,对里面的兵丁喊:“兄弟们,撤!” 欧阳文新听得入神,碗里的饭菜几乎动也没动。 老爷子停了下来,指着桌子上的饭菜对欧阳文新说:“我是一边讲一边在吃饭,可你却是只听故事,就忘记了吃饭,快吃吧,饭菜全都凉了。” 欧阳文新一看,果然是老爷子已经吃完了,于是他几下子吃完,主动地去清洗碗筷,老爷子到洞子外面,又去看他的鸽子。 “洗好啦,爷爷。”欧阳文新在洞子里面喊。 爷爷在外面答应道:“好了好了,我这就过来。”不一会,老爷子就进来。 “走吧!”欧阳文新说。 “到哪里去啊?”爷爷问。 欧阳文新说:“你不是说下午带我出去找好吃的东西吗?怎么,忘啦?” 爷爷一笑说:“”怎么会忘呢?我在猜想,你这猴小子,这会儿是不是又要问那燃药的事情。 欧阳文新说:“爷爷,你不是说今后有的是时间讲嘛,又何必急在这会儿呢?” 爷孙俩笑着向洞外走去。 因为爷爷上午说过,到了你自己就会知道,所以,一路上,欧阳文新也不问爷爷在到哪里去,只是跟着爷爷走就行了。 远远地,欧阳文新就听见山中泉水“咕咕”流淌的声音。 他们来到山中一小河边,这河中一段一段的有一些深潭,他们来到一深潭旁。欧阳文新想,难道是来这河里抓鱼? 爷爷并没有在潭边停住,而是领着欧阳文新绕过潭水,爬上了潭左边的一处高高的岩石上。这山中林深叶茂,站在这高高的岩上,树木遮挡,有点看不见下面的潭水了。 欧阳文新不知道爷爷要干什么,爷爷也不说话,走到一边去,从一棵大树的背后取过一根长长的竹子做成的钓鱼杆。 难道这深山之中的潭水里还有鱼可钓?欧阳文新有点不相信。 他静静地看着。 爷爷从怀里拿出一卷线,欧阳文新看,这就是一般的缝纫线。爷爷把线绑好,再绑鱼钩。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纸包,这纸包里,包着些米饭。他将这米饭小心地挂在鱼钩上,轻轻地往下一扔,这鱼线就下到了下面的潭水里。整个过程中,爷爷都没有说话。有好几次,欧阳文新想问他什么,都被爷爷用手势止住。 欧阳文新知道这是爷爷不让说话,免得把鱼儿吓跑了,但是他依然不相信爷爷用这些东西能把鱼钓起来。 突然,爷爷的手一抖,他猛地把鱼杆往上一拉,一条银白色的小鱼,就被他钓了上来。 “嘿!钓着了,钓着了。”欧阳文新高兴地喊了出来。 爷爷对他“嘘”了一下,叫他别出声。 钓起来鱼儿后,爷爷放下鱼杆,去找了一根长长的斯毛草,下面挽一个结,把小鱼儿串上。 不一会,第二条又钓上来了,爷爷示意叫欧阳文新去串鱼。欧阳文新高兴得像个小孩似的,屁颠屁颠地去串鱼,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就钓到了二十多条小鱼。 “好了,并差不多了,我们回吧。”爷爷拉起一条鱼后,对欧阳文新说。 “好嘞。”欧阳文新高兴地拎着鱼和爷爷一起往回走。 在回洞的路上,欧阳文新看见爷爷来时地停下,在草丛中的拔点什么装在口袋中。他以为爷爷是在给自己找治病的药,也就没有多问。因为,就是问了,有可能还是那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十三章 病重遇救知恩图报 火炉上的沙锅,咕嘟咕嘟地响着,一阵阵鱼香的味道飘在洞中,馋得欧阳文新连咽口水。 “应该要好了吧?爷爷。”欧阳文新站在炖鱼的沙锅边问。 “揭开看看吧。”爷爷说。 欧阳文新揭盖子,一锅味美汤白的鲜鱼汤,呈现在他面前。他低下头去,尽情地享受那蒸腾而上的鲜鱼汤的香味。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头来说:“嗨!真香啊!不过……” “不过什么?”爷爷问。 “要是再有一点葱花,撒在上面,那就真的完美了。”欧阳文新闭着眼睛,享受地说。 “让开一点。”欧阳文新刚刚说完,爷爷手里,用菜刀铲着一些刚切好的“葱花”就走了过来。 “天啦!真的有葱花呀!爷爷,你这葱花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啊?”欧阳文新吃惊地问。 “什么哪里变出来的?我又不会变魔术。我一路回来,在那草丛中找来找去,难道白找了不成?告诉你,这就是这山里野生的、原生态的‘蒿葱’,香得很。”爷爷说完,将这切好的‘蒿葱’放进汤里,马上,一股葱香味立刻在这洞中四散开来。 爷孙俩一人盛好一碗鲜鱼汤,放在桌上,二人坐下,开始品尝这美味佳肴。 爷爷开始吃了,欧阳文新却看着这一碗鱼汤感慨万千。他想到,自己在没有进洞的时候,哪里会注意到这小小的鱼儿还会熬出这样美味的汤?他同时也联想到,那钱朝光也是一个不珍惜生活的人,这一趟跑出去,说不定连自己都不如呢。 想到这里,他笑了笑,怎么会有把自己和钱朝光联系在一起的想法呢?他和我完全是两个性质不同的事情,我是遭人暗算,他却是自作自受。 爷爷见他不吃,却暗自发笑,于是敲敲碗说:“哎,想什么呢?不趁热吃,等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欧阳文新开始喝鱼汤,他喝一口,停下,对爷爷说:“爷爷,你说好笑不好笑,我刚才居然把自己和钱朝光联系在一起了,所以发笑。” 爷爷说:“你和钱朝光怎么会联系到一起呢?” 欧阳文新说:“我主要是想到,钱朝光这一离家逃走,肯定没有我的运气这样好。” “为什么呢?”爷爷问。 “老天爷保佑我遇到了你这样的贵人啊,爷爷。”欧阳文新说。 爷爷一听这小子讨好卖乖,心里也乐滋滋的,知道他心理想什么,于是也不等他要求,就又主动给他讲那钱朝光的故事。 爷爷说:“那钱朝光啊,,跑出去以后,一开始时,也的确受了些苦。你想啊,他为了保全住他家的火药配制秘方,给蓝飞黄开了假秘方,那蓝飞黄会饶了他,所以,他老婆不和他一起跑,他也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只身外逃。 他一路跑,一路想,要怎么样才能躲得过蓝飞黄的追杀?只有跑得越远越好,于是,这钱朝光住南边跑去,这一路没少受罪。白天不敢上路,晚上才敢偷偷夜行,有客栈不敢住,只好找那些穷苦人家借宿,有餐馆不敢进,只好沿途乞讨。这风雨交加,饥寒交迫,人怎能不困?人怎能不病?终于,一天下午,他独自一人,正行走在一荒山野路之上时,突然觉得头昏脑涨,浑身难受,眼前一黑,一个跟头,就栽了下去。” “人啊,就算是你马上要死了的时候,脑子里面也是清醒的,这钱朝光是病倒了,可他倒下去的那一刻,人也是清醒的。他想,我的命真惨啊,打牌他们要骗我,押妓媃儿算计我,蓝飞黄抢我秘方要杀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今天又要病死在这荒郊野外,唉!只可惜我那钱家的祖老先人啊,我对不起你们了,这燃药的秘方,从此要烂在我钱朝光的肚子里了啊!唉!只怪我啊,只怪我。如果我安分守己,不赌不嫖,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啊!唉!罢也!罢也!我死了,也免去了那些恶人千方百计来争这秘方。” 就在钱朝光倒下去的那一刻,在这泥路的那一端,一行人,跟着三辆马车,“嘀嘀哚哚”地就过来了,马车前后,几个持刀拿枪的官兵护卫着这几辆马车。 “夫人,有一个人躺在路中间,马车过不去。”远远地,兵丁们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钱朝光,马上叫停了马车。 车上夫人问:“是死是活?” 一兵丁上前在钱朝光鼻子上一探说:“夫人,这人还有气,只是满脸通红,像是在发烧。” “阿弥陀佛,是个病人,把他带回去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夫人说。 “你可知道这救了钱朝光的人,又是何许人也?”讲到这里,爷爷停了一下,又给欧阳文新提出个问题。 到现在,欧阳文新已经习惯了,每一节故事之后、或者开始之前,爷爷一般都要设一个关子,来引起悬念。欧阳文新想,如果爷爷能够到茶楼里去打评书,一定是一个评书高手,太会设悬念了。 见爷爷还是看着自己,欧阳文新摇了摇头说:“不知道,这个可能性太大了,就算猜几百次,也不一定猜得出来。” 爷爷说:“想必你娃也是猜不出来的,告诉你吧,救他的这个人,就是他的福星,从此以后啊,这钱朝光又发达起来了。” “那是怎么回事呢?爷爷,你快接着往下讲啊。”你看,爷爷这悬念设得,不怕你欧阳文新不开口求讲。 。 “告诉你吧,救他的这个人,就是当时东晋“安西将军”桓温的夫人。 唉呀,具体的年代我也记不清了,总之就是当时东晋的穆帝司马聃,见汉主李势骄奢淫逸,不理政事,刑法苛滥,加以饥荒,国势日见衰落。于是,命“安西将军”桓温攻打成汉。这桓将军一路与蜀军巧妙周旋,避重击轻,很快就占领了成都外围。但蜀军退守成都,桓将军久攻不下,不由心急如焚。 桓将军夫人听说战事受阻,放心不下,毅然赴前线劳军。一进入四川,就听说青城山神明灵验,有求必应,于是上山进香,求菩萨保佑夫君事事顺利,这不,进香完毕,回兵营路上,就碰见了倒在路上的钱朝光。 这求神拜庙之人,必然是心存极善之人,见一病人病倒在地,怎能见死不救?也唯恐不救,至所拜之神不灵,所以,命下人将钱朝光带回兵营,加以救治。 回到兵营后,夫人安排下人,递水端药,精心照顾,钱朝光感激涕零。 将养几日后,钱朝光病情日见好转,心想不宜长久打搅,便准备告辞。 他来到夫人营房前,请见夫人,卫兵说:“夫人正陪着医生为桓将军治病,暂时不能与你相见,请稍候。 钱朝光见进出营房的人神色紧张,步履快急,就顺便问了一声,这桓将军到底是得了什么病,这样的严重? 哪知那守门的卫兵很是健谈,把桓将军攻城受阻,急火攻心,病倒在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就给钱朝光讲了。那钱朝光一想,这病是因攻城而起,如果有能攻下城池的好方法,那桓将军的病,便可不治而愈。 他在门外静静地站了一会,他想:如果不是夫人救了我一命,说不定此时的我,早已是野狗肚里的美食,白骨也不知散落何处。想我以前,不知好歹,自作自受,而这桓夫人救我之时,并没问我前因后果,现在桓将军有难,我若能帮他一帮,也算是我钱朝光良心发现,浪子回头。 于是,他对卫兵说:“请秉报夫人,我有办法助桓将军攻城掠池。” 那卫兵听他一说有攻城之法,忙不跌跌地跑进去秉报。马上,夫人传话出来,有请钱先生。 那钱朝光进到中军帐中,上前一步,对着夫人就行了跪拜之礼,口中感激地说:“感谢夫人救命之恩,在下钱某在这里给夫人叩头了。” 夫人一把扶起说:“礼重了,礼重了,这不,还望着先生出那攻城之计呢。” 床上桓将军,挣扎着要坐起来与钱公子招呼,忙得钱朝光说:“使不得,使不得,将军重病在身,躺着听我说话就行了。” 于是,钱朝光把自己的身世给桓将军简略地讲述了一番,当然,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他都一一从略了。 桓将军听他一番计谋后,虽然觉得把握不是很大,但到目前为止,也还没有其他的办法,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于是,安排下去,按照钱朝光提供了单子,准备了物品,派出得力人手,与钱公子一道,积极准备。 俗话说,心病还得心药治。自从这钱朝光给桓将军出了这个计谋后,桓将军病情大为好转,每天亲自到场督查,准备工作进行得十分顺利。 五日后,桓温催动全军,全力进攻成都,那成汉主李势,倾城中守军在成都笮桥(今成都西南南河上)同桓温军激战。桓温军先头部队打了一会,不敌蜀军,纷纷后退,蜀军乘势追击,刚追出半里地左右,突见天上惊雷炸响,火光四射,石块瓦砾,从天而降,打得那蜀军非死即伤,加之火势凶猛,蜀军身上,个个起火,烧得他一个个鬼哭狼嚎。晋军乘胜反击,占领成都,成汉主李势连夜逃至葭萌关(今四川广元西南),遣使向桓温请降。 “这一仗,钱朝光可是立下了赫赫战功啊,那么,到现在为止,你肯定可以知道那钱朝光是用什么办法退敌的吧?”爷爷问欧阳文新。 爷爷开始总结了,欧阳文新知道今天的故事要结束了,所以,他主动说:“他肯定是复制了当年他祖上钱佑来的故事,将那燃药大量配制,与那石块瓦砾一并装入罐中,授意晋军佯败,待蜀军冲入射程之中时,点燃引线,将那爆炸物抛执过去,所以取胜。” 爷爷哈哈一笑说:“回答正确,加十分。” “不过……。。”欧阳文新欲言又止。 爷爷说:“你今天再说多少个‘不过’,我也不会再往下讲了,早点休息,明天请早。” 欧阳文新说:“爷爷,我不是要你再继续讲下去,我只是问,上一次青峰寨是从上往下打,爆炸物是很容易打下来的,但这一次双方都在平地上,这爆炸物又是怎样从天而降的呢?” “这个啊……,”爷爷说:“还是要等到明天再讲。” 第二十四章 秋千启发火雷退敌 第二天一早,欧阳文新就早早地起来做早饭,准备吃了早饭后,又好听爷爷讲故事。 做好了早饭后,他到爷爷住的洞子里去叫爷爷吃早饭,可是,进去后发现爷爷居然不在洞子里。 他很纳闷,爷爷会到哪里去了呢?这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啊。他在头脑里分析。首先,爷爷不可能不辞而别,因为这洞子,就是爷爷的使命。其次,爷爷不可能遭遇什么变故,因为从他进洞后,无论到哪里去,爷爷从来都是把他叫上一路的。那么,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爷爷手里拎着两只野兔子,从洞外回来。 他高兴地迎上去问:“爷爷,你从那里抓来的两只兔子?” 爷爷说:“我早早地起来,见你猴小子还睡得正香,就没有叫醒你,我就一个人到洞子外面去看一看我下的套子里有没有套住什么东西。嘿,今天运气还不错,有这两个小家伙自投罗网。来来来,我教你剥兔子皮。” 哦,原来爷爷是到洞外去找野味去了,于是对爷爷说:“爷爷,我已经做好了早饭,我们吃了早饭你再教我好不好?” 爷爷说:“好啊,看不出来,你个猴小子还挺勤快的啊,” 欧阳文新说:“爷爷,我一向就是很勤快的嘛。” 爷爷哈哈一笑说:“好,好,勤快,勤快,吃饭,吃饭。” 吃完早饭后,爷孙俩把兔子剥好,欧阳文新问:“爷爷,我们今天中午吃红烧兔肉啊?” 爷爷说:“这洞子中没有生姜、花椒、辣椒,这鲜兔子肉啊,离开那些东西煮出来,很大一股骚味,不好吃。我们把这兔子盐起来,用火烤干,挂起来,做成腌腊肉,过一段时间再来吃,那可香得很啊。” 爷爷开始给兔子肉抹盐,欧阳文新拿起水壶就去打水。爷爷问他:“干什么去?” 欧阳文新说:“烧开水、泡茶、听故事啊。” 爷爷笑眯眯地说:“你这猴小子,越活越小了,二十好几的人,一天不听故事,就心里发慌?” 欧阳文新也笑笑说:“不是没什么其他的事嘛。” 爷爷盐好兔肉,挂起来,烤在炭火上,欧阳文新也泡好了茶,爷孙俩来到洞口坐下,又开始了这每天必有的“燃药大讲坛”。 “昨天晚上你问道,那钱佑来是从青峰寨上往下打,爆炸物是很容易打下来的,但钱朝光使用的爆炸物是在平地,这爆炸物又是怎样从天而降的呢?”爷爷喝口茶主动地讲开了: 当时那钱朝光出于强烈的报恩愿望,毅然决定要帮助桓温将军破敌,所以大胆地说出了自己是火药发明人的传人,可以用火药的力量来打败敌人。而那桓温将军也是无计可施,于是就让他放手一搏。 一切都按照钱朝光的设计与安排进行。 这一天,桓温将军来到制作坊,查看火炮制作的情况,看着一个个已经做好的火炮,有点不相信这东西,于是对钱朝光说:“钱公子,你做的这个武器叫做什么名字呀,威力怎样呀?可不可以先试一试,让我们开开眼界?” 钱朝光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独门武器,于是就说:“行,没问题。我做的这个武器叫……,”他在想应该叫个什么名字。他想起了他的祖上有借‘天火雷电’一说,于是就说:“桓将军,我做的这个武器叫火雷。” 他说完后,拿起一个装好了火药、石块、瓦砾的火雷,正准备点燃引线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点燃后,如果是用手扔出去的话,那还不伤了自己人。 于是他左右看看,看见营门外一瞭望塔,于是他拎着这火雷,嗖嗖几下,就爬上了瞭望塔,点燃了引线,就往下一扔,果然威力无比,周围围观的人齐声叫好。 钱朝光从瞭望塔上下来后,看见桓将军仍是一脸的阴沉,就知道桓将军也发现了问题所在,于是,他上前一步,对桓将军说:“桓将军,你是不是在担心这火雷扔不远,会伤了自己人?” 桓将军点点头说:“是啊,你这火雷是挺厉害的,但要是能再扔远点就更好了。” “请桓将军放心,你所忧虑的问题,我是有办法解决的,请将军回帐休息。”此时的钱朝光,只能这样表态,因为你总不能说,这个问题我还没考虑吧。 桓将军听他说有办法解决,也就将信将疑地回中军帐休息去了。 这钱朝光到是夸下了海口,但如何解决这一难题,心中是无底的。他想,做一批高高的木架子,士兵站在架子上,点燃火雷扔下去,但一是这高架运到前线去很困难,二是一个架子上也放不下几个火雷啊。 把敌人引诱到山谷中,从高处往下打,到是很好的办法,但现在的敌人是固守城池,哪有可能把他们引诱到山谷之中? 怎么办?怎么办?钱朝光急得是团团转。正在这时,一个士兵跑来对他说:“钱长官,不好了,我们的士兵借用老百姓的铁锅,配制火药,但被一个小孩玩火,将火药点燃,把这家人的房子都烧光了,现在,村子里的家家户户都不愿意再借给我们铁锅用了,你赶快去看看吧。” 这真是,屋漏偏遇连夜雨,一桩难事还没解决,另一桩难事又临头。没办法,先去看看火药配制吧,没有火药,什么也办不成。 到了村头,钱朝光的脚步放慢了,渐渐地,他停下来了,他对那士兵说:“你到村子里去告诉老百姓,就说我们按双倍价钱给他们报酬,烧了的房子,双倍赔偿。同时,下一道死命令下去,再有出现引起火药燃烧的事情出现,该哪个负责就杀哪个的头。” 说完,他就立马返身回到营房,开始做一样东西。 “你知道这钱朝光看见了什么?又要做什么东西了吗?”爷爷停下问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心里想,肯定是与抛执火雷有关的东西,但怕说出来爷爷就不讲下面的内容了,所以,就故意说:“不知道。” 爷爷说:“其实你是知道的,只是你不愿意说出来。你害怕你说出来了后,我就不讲下面的内容了,是不是?” 欧阳文新笑笑说:“是这样的,爷爷。” 爷爷说:“那钱朝光在村口,之所以走着走着,就不走了,是看见了什么呢?那是他看到了,有几个小孩,不知道什么是战争,也不管大人们在忙些什么,该玩还是继续玩。这几个小孩,在村口的一颗大树前玩荡秋千,又恰好有一个小孩,在秋千上手没有握紧,被那荡得高高的秋千一下子荡出去好远,摔在地上哇哇直哭。” 钱朝光看见这娃娃从秋千上荡出去好远,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于是他安排那士兵前去村子里处理事情,自己赶忙地回去,根据那荡秋千的原理,做出了那火雷抛射器。 “哦,原来是这样的。”欧阳文新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对爷爷说:“爷爷啊,钱朝光的这一次的胜利,从根本上来说,应该是取决于这他这抛射器的研制成功。” 爷爷说:“对,也正因为如此,后来那桓温将军,将钱朝光留在军中,专门负责制造火雷。” “那从此以后,还有哪个打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9 部分阅读 爷爷说:“对,也正因为如此,后来那桓温将军,将钱朝光留在军中,专门负责制造火雷。” “那从此以后,还有哪个打得赢晋军啊!”欧阳文新说。 “那不一定。”爷爷说:“记得有一位伟人说过,决定战争的主要因素是人,而不是物。那桓温将军,虽然有了钱朝光的火雷支持,也打过不少的胜仗,但当时的东晋,早已是贵族门阀掌事,皇帝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各派系为争夺皇权,战乱不断,国力下降,所以,东晋很快就灭亡了。” “那后来呢?后来这火药、火雷,不,今天应该叫枪炮了,这些东西后来不是都纷纷地运用到了战场上吗,它们又是怎样一步一步地发展到今天的呢?”欧阳文新问。 爷爷说:“当时由于战事太多,光钱朝光一人,是不可能制作出大量的火炮武器的,所以,火药的配方及火药、火炮的制作技术,慢慢地就在各地就流传开来了。” “那钱朝光舍得将这火药的秘方就这样公开出来?”欧阳文新问。 “一开始的时候,钱朝光也还是有顾虑的。但后来一想,这个秘方,虽说是自家老祖先的一个发明,也的确为自己的家庭带来过辉煌,但后来自己也正是因为这秘方而险些送命,要不是桓将军夫人大慈大悲,救了自己一命,这火药的秘方,对自己而言,有与无,其实也并无多大的关系了。所以为了报桓将军夫人救命之恩,为了解桓将军攻城之急,他毅然决定,将这秘方无条件公布出来。于是,这后来的战争中,就有了使用火炮的战术了。”爷爷解释说。 听到这里,欧阳文新陷入了深深的深思。 爷爷问他:“猴小子,想什么呢?” 欧阳文新见爷爷问他,于是,他说:“爷爷啊,我是在想,那钱朝光通过前前后后的事情,能够醒悟过来,重新做人,也真的是应了那‘浪子回头金不换’的谚语啊。” “可不是,一个人,要做好人,还是做坏人,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爷爷肯定了欧阳文新的观点。 这一段故事肯定应该告一段落了,欧阳文新想,今天我要主动提出,请爷爷下次再讲,看你爷爷还说不说我是个小孩子,离开故事就活不了? 于是他说:“爷爷……。。” 他刚叫出爷爷两个字后,他就停住了,他突然听见空中有隆隆的轰鸣声,这声音他熟悉,是飞机的声音,他激动得大声地喊了起来:“爷爷,山顶上有飞机!” 爷爷头也没抬说:“你没见过飞机啊?大惊小怪的。” 欧阳文新一笑,想当时在外面的时候,好多时候是在天上飞来飞去的,什么样的飞机没坐过啊?只是在这山洞里久了,突然听见飞机的声音,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并且,他头脑中很快速地就反应了一下,这深山密林的地方,怎么会有飞机来?而且,听这声音,飞机是飞得很低的,所以,他才奇怪地喊了一声。 爷爷他对欧阳文新说:“走吧,我们有活干了。”说完,他叫欧阳文新,跟着他走。。 第二十五章 正月十五烟花出国 欧阳文新很想问一下爷爷,要去干什么?但这一次他也没有问,因为,他知道,问了,爷爷也会说:“到了你就知道了。” 回到山洞里,爷爷在厨房的角落里拿了个背兜背上,对欧阳文新说,走吧。 欧阳文新发现,走的还是那天晚上去看星星的那条路。 出洞以后,这大白天的,所以,欧阳文新还记得这是那天晚上走过的路。 很快,他们就爬上了看星星的那山顶,刚一上来,欧阳文新就很吃惊地叫了一声:“啊!” 但他马上又停住了,他看见爷爷在看着他,那眼神里似乎有指责的意思。 欧阳文新之所以吃惊得要叫出声来,是因为他看到,这个小小的山顶上的这块平地,居然有一个蓝球场那么大,在这块空地上,摆放着许多东西,全是他们洞子里所需要必须的生活用品。很显然,刚才来过的是一架直升飞机,而这些东西,也都是那直升飞机运来的。 爷爷看了欧阳文新一眼后,见他没有再叫喊,就没再管他,自己把背兜放下,开始往里面装东西。欧阳文新上去帮忙,装好后,老爷子叫欧阳文新帮一把忙,他好把背兜背起来。欧阳文新看见爷爷要背这装满东西的背兜,就对爷爷说:“爷爷,我来背吧,我年轻,力气大。” 爷爷说:“肯定你是要背的,但不是这一趟,这一趟是我给你做示范的,后面的就全是你背了,这一趟,你就扛一个轻一点的纸箱就可以了。” 这爷孙两人开始往这山洞洞里搬东西,跑了一趟又一趟。 现在欧阳文新明白了,这山洞里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是这直升飞机运来的。这成本可不小啊!欧阳文新在心里想。 这一下午,东西只搬了三分之一。眼见得天黑了,爷爷说:“今天就不再搬了,明天继续吧,晚上早点煮饭吃,吃完了,我给你讲故事。”说完,他爷孙俩用一些棚布将那些东西盖了一下。 欧阳文新很高兴,很难得爷爷主动说要给他讲故事。他想,一个原因可能是今天搬了一下午的东西,爷爷有点累了,另一个是自己今天下午的表现也还是不错,是爷爷要奖励自己,所以才主动说要给自己讲故事。 爷孙俩回到洞中,欧阳文新淘米,爷爷生火,爷爷一边生火,一边问欧阳文新:“猴小子,今天你想听哪一段?” 欧阳文新想了想说:“爷爷,上午你老讲到那钱朝光被桓将军夫人所救,为报救命之恩,用火雷助那桓将军攻下了成都,后来留在军营中专门负责火雷生产,后来,火药及相关的火器在很多战场上都开始使用。我想的是,那钱朝光所制造和使用的,无非就是后人们所说的抛石器,但后来的战场上,不是普遍都使用了枪、炮吗?” 爷爷听他这样一问,想了想说:“枪炮啊,枪炮的出现,那就是后来很久的事情了,算来……。。”爷爷掰着指头算了算说:“这应该是到了宋朝的事情了。” “大概是到了南宋的时候,为了防御金兵的侵扰,有人就发明了一种管状的射击性武器——火枪。也就是用长长竹竿,面装满火药,同时也装一些铁沙子,打仗时由两个人抬着,点着了发射出去,被击中的人,不是被铁沙子打个洞,就是混身衣服被烧燃。但这种竹子做的武器,在当时虽然是最先进的武器,很有杀伤力,但也有两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不经用,射程短。 说到这里,爷爷停了下,笑笑说:“但是,就是这不经用,射程短,无意间,使咱们中国人又生产出了烟花爆竹。” “不对,爷爷,爆竹你在前面不是讲过了吗,那钱佑来与花红红果儿用纸,把燃药紧紧地裹住,点燃引线,让它炸响,后来,钱佑来又把这些用纸做的、能够炸响的东西窜起来,拿起来的时候,像一个鞭子,所以,给这个玩意儿取了个名字,叫“鞭炮”。 “对,对,是讲过,但二者的确都是异曲同工嘛。”爷爷解释说:“那竹子做的枪筒,是容易爆嘛。但这回,主要是说烟花,其实,烟花也是在无意间被创造出来的。” “那快讲讲。”欧阳文新催促。 爷爷看他一眼,不急不忙地讲:那时,在战场上,装填火药和铁沙子的速度要求很快,一忙乱起来,有的时候,不是忘了装铁沙子,就是装了火药后,来不及将火药压紧,就点燃放了出去。所以,有的时候,士兵将火枪点燃后,枪里只喷出焰火,而没有铁沙子射出去,而这射出去的火焰,五颜六色的。煞是好看。 于是,后面,每一场战斗胜利后,或者有什么喜庆的事情,人们就故意制作一些这样的东西来点燃观看,慢慢的,焰火技术就更加成熟了。 “啊!原来焰火是在战争中产生的啊,这真是匪夷所思。”听到这里,欧阳文新惊讶地叫了起来,打断了爷爷的故事。 爷爷不明就里地看着他,欧阳文新方知自己刚才太过鲁莽,于是,给爷爷做一个对不起的手势,让爷爷接着讲。 爷爷想,自己刚才讲的,对欧阳文新来说,也的确是闻所未闻,所以,也不去责怪他的失礼。 见爷爷没有责怪自己,欧阳文新又问:“爷爷,那这些火药、火器,又是怎样传到国外去的啊?” 爷爷说:“你问的是两个问题,这里面应该是两段故事,你要先听哪一段啊?” 欧阳文新想想说:“随便啦,哪一段对我来说,都是很新鲜的啦。” 爷爷说:“那好,我先给你讲火药传到外国去的故事。” 欧阳文新整理整理坐姿,等待着爷爷讲。 “其实,在火药还没传入欧洲之前,欧洲人就早已听说过中国燃药的事情了。 你是知道的,我国古代,多数时候是比较重视对外贸易的,特别是唐、宋时期,有许多外国商船,经常停泊在广州各港湾之中。 有一年春节,一艏来自大食国首府马巴格达的商船,停泊在广州东面黄埔庙头村南海神庙码头。这艏商船上,已经装好了从中国采购的大批瓷器、茶叶、丝绸等货物,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恰好这一天,是中国的正月十五,晚上,船长命令所有的船员,在船上好好休息,不准下船。 但是,整个广州城内,彩灯万盏、火树银花,烟花爆竹时而艳丽升空,狮子龙灯阵阵锣鼓喧天,踩高跷、划旱船、扭秧歌、猜灯谜、吃元宵,赏月观灯,人流如潮,好一片热闹景象。 这商船上,有一个船员,名叫哈桑。萨利赫,第一次来到中国,哪里见过这如此壮观,心里焦急,于是,不管不顾,偷偷下船,去逛那灯会。 在灯会中,他觉得,样样惊奇,事事新鲜。他还看到,也有不少的外国人在逛这灯会,于是,他跟随着这群外国人走,别人做什么,他做什么。 他看见这群人在一个卖汤圆的摊子上坐下了,每人要了一碗汤圆,于是,他也用手指了指,老板也给他端了一碗汤圆。他看到那汤圆白白的,圆滚滚的,感觉很是好吃,于是,他用勺子舀了一个,一口倒进嘴里,马上就听见大声地喊叫:“嗬……,嗬嗬……。。” 周围的人都把他看着,他马上把嘴里的汤圆吐出来。原来是他不知道这汤圆里面还有内容,所以他一口吃进嘴里后,就烫得直叫,他旁边的那几个外国人也都看着他笑。 一个外国女孩子,舀起一个汤圆,用嘴吹了吹,又咬了一小口,慢慢吃着,算是给他做了一个示范。 他对那女孩笑笑,也照样子吃了起来。 这一行人吃完汤圆后,又往前走了,他觉得这汤圆得确美味可口,于是,他赶忙把碗里的最后两个汤圆吃完,再招起头来看那一行人,已经走得不见了踪影。 但他知道他们行进的大体方向,于是他快步赶了上去,终于,他看见他们站在一个摊位面前,只听得他们嘴里“哇啦哇啦”地说着什么,他一点也听不懂,但从他们的行动中,知道他们是要买这个摊主的什么东西,他注意看这摊子上的东西,是一些长长的,用纸裹成圆筒形的东西。他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所以,他没有用手指。 这几个人付了钱,其中一个人,拿出一只那圆筒形的东西,在灯上点燃,然后迅速地放在地上,大家都往后退,哈桑。萨利赫也跟着往后退,突然,那圆筒“噗”地一声,冒出五颜六色的火焰来,冲得老高,煞是好看,大家都纷纷鼓掌。于是,这哈桑。萨利赫也用手指了指,要买这东西。 那摊主伸手问他要钱,他从怀中摸出好大一定银子,那摊主不接,而是用手比划,意思是问他要买几支?他哪里明白,只是把银子又递了过去。 那摊主没办法,接过银子,把摊位上的所有的东西,收在一起,打一个捆,交给他。 那哈桑。萨利赫觉得很高兴,这摊主给了他这样大一捆,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扛着这一捆东西,又偷偷地溜回到船上。 “这哈桑。萨利赫买回去的是什么东西,你不会说不知道吧?”讲到这里,爷爷停下来问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说:“这个太简单了,一定是买的烟花礼炮之类的东西。” 爷爷说:“对,就是买的烟花礼炮回去。就这样,那一批外国人和这个哈桑。萨利赫,就把中国的烟花礼炮介绍到了国外。” “但是……。。”欧阳文新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爷爷问。 欧阳文新说:“但是,爷爷你这次说的是烟花、爆竹传到国外,而我问的是火药、枪炮是怎样伟传到国外去的啊。再说,这一批外国人他们把中国的烟花爆竹买回去,也只能是燃放一下,而自己是根本做不出来的呀?” 爷爷说:“那烟花、爆竹还不是用火药做的。好啦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快快吃饭,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接着搬东西呢。” 欧阳文新答应一声:“哦。” 爷孙俩吃过晚饭,早早地歇了,一夜无话。 第二十六章 战事不利火炮丢失 第二十六章战事不利火炮丢失 第二天上午,爷孙俩又开始往洞子里搬东西,上午10:00以前,天气还好得不得了,但不一会,天气说变就变了。 一时间,山风陡起,乌云翻滚,闪电雷鸣齐至,倾盆大雨狂作。你想在这峻岭密林之中,他爷孙二人又正好是行走在山腰中间,上是齐壁悬崖,下是万丈深渊,躲是没处躲,藏是没处藏,只有随那狂风暴雨,任意浇打。 突然间,眼前一个刺眼的闪电,强光裂天,紧接着,一声惊天的炸雷,振聋发聩。欧阳文新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响的雷,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雨啊,一下子就吓得蹲在了地上。 头上依然是轰轰声响,欧阳文新以为还是雷声不断,所以,还是蹲在地上,没有抬头,这时候,只听见老爷子大喊一声:“快躲开,山上石头下来了。” 隆隆响声太大,欧阳文新根本就听不见,这时候,只见老爷子上前一步,一把将欧阳文新推开,俩人刚离开那一地段,桌子大一块石头就滚了下来。 欧阳文新虽然保全了性命,但老爷子却被后面跟下来的小石头,一块砸中了脑袋,一块打在了腿杆上,人一下子就倒了下去。 欧阳文新感觉到了爷爷把自己使劲往前推了一把,身不由己地往前蹿了几步,刚转过身来想看个究竟,那巨石就落了下来,这才明白,原来是爷爷为了救自己,推了自己一把,才被那小石头砸着的。 “爷爷!爷爷!你有没有问题?”见爷爷突然被石头砸中,倒在地上,欧阳文新赶紧上前把爷爷扶起,暴雨中,还是能看见爷爷头上、腿杆上的鲜血汩汩。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焦急中,欧阳文新自己问自己。 没有办法,只有先爷爷送回洞中去再说,在这外面呆着,只有死路一条。 欧阳文新拖着爷爷连滚带爬地回到山洞,给爷爷处理好伤口,就赶紧到储藏室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止血消炎的药,但是很遗憾,没有! 已经一天一夜了,爷爷还是没有醒来,血是止住了,可发烧啊!这可怎么办?无论是从爷爷几次三番地救自己的命上看,还是爷爷这样地信任自己,都要把爷爷救活,但自己不知道出洞的路,没有办法出去买药啊! 所以,欧阳文新只能不停地给爷爷用凉毛巾降温,不停地祷告。 终于,在第三天的晚上,爷爷醒来了。 看见爷爷醒来了,欧阳文新高兴得流出了眼泪,他用毛巾在爷爷的脸上擦拭着说:“谢天谢地,爷爷,你终于醒来了。” 爷爷看了他一眼,用很虚弱的声音说:“傻小子,我又没死,你哭什么?去,给我熬点稀粥去。” 在欧阳文新的精心照料下,爷爷腿杆上的伤要好一些了,体温也降下来了一些,但头上的伤口又开始化浓了,整个头部,还肿还比较厉害,。 这天中午,欧阳文新给老爷子送钣去,他一边给老爷子喂饭,一边说:“爷爷,我们这洞里就真的没有什么消炎止痛的药?”爷爷摇摇头。 欧阳文新叹口气接着说:”爷爷,你看你这为了救我,伤得这么重,头上又开始化浓了,我真担心……”欧阳文新没有说下去。 “这有什么,过两天等我好一点,能够下床了,我到外面去采点草药,吃两剂就好了。”老爷子说。 欧阳文新双手合什,嘴里念念有词:“求菩萨保佑爷爷快快好起来,早点下床,好出去采草药。” 爷爷见这猴小子还有点孝心,于是说:“急也是急不好的,不如这样,你坐下,我又给你讲那火药的故事?” 欧阳文新的头摇得拨浪鼓一般,对爷爷说:“不行,不行,你身体这样虚弱,不要多说话,说话费精神。” “你这猴小子,你真的把爷爷我看成是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了啊,告诉你,爷爷我还硬朗得很!” 见爷爷这样说,欧阳文新不敢再坚持,于是,他对爷爷说:“那好,但是,我不准你一次讲很长,你讲一会,就休息一会好不好?” 爷爷高兴地点点头,问他:“你上次是不是说,你问的是火药、火炮是怎样传到国外去的,而我讲的是烟花爆竹是怎样传到国外去的?” 欧阳文新说:“就是,爷爷,你当时还说,那烟花、爆竹不也是用火药做的吗?” 爷爷嘿嘿一笑说:“我们老年人,有时也要扯点歪歪道理嘛。” 笑过之后,爷爷说:“其实,那火枪、火炮真正传到国外的时间,是那成吉思汗征战欧、亚的时候。那时候,中国的火枪、火炮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了。 为攻城掠地的需要,成吉思汗大规模建立炮军,成立规模庞大的火炮生产基地。为了要使他的火炮部队的火炮威力更大,他广泛吸取各民族的先进火炮制作技术,每一次攻下一城时,不杀工匠艺人,而且四处收掠工匠艺人,有时候,一座城里,就收掠数万。他将这些工匠收掠后,组建了工匠军,设厂冶铁,制作火炮。 由于成吉思汗有规模庞大的火炮生产基地,有作战经验十分丰富的炮军,所以,他每攻一城,都是以火炮为先,一次进攻,用炮即达数百十座,在这样强大的火力面前,任何城市,在他面前,怎不摧枯拉朽,举旗投降。 由于有强大的火炮支撑,再加他之胸襟开阔,气度恢宏,配以他深得人心的公正态度和他那每天都在膨胀的帝国情怀,他不断征战,所向被糜。 一方面,他挥兵西征,剑指欧亚,另一方面,继续巩固可汗根基。 可是,虽然成吉思汗被世界各国名人都称之为“一代天骄”、“东方战神”“盖世之雄”等,但也逃不了生老病死这一关。 十三世纪初,六十六岁的成吉思汗病死在六盘山。十三世中叶,成吉思汗的小儿子――拖雷的儿子――蒙哥继位。 这蒙哥是蒙古帝国第四任大汗。蒙哥继位后,发动三路大军进攻南宋,并亲率元军主力力攻打四川, 开始的时候,那蒙哥战事很顺,攻占广元后,沿嘉陵江而下,势如破竹,可打到重庆合川钓鱼城时,春风得意的蒙哥派出南宋降臣晋国宝到钓鱼城招降,没想到钓鱼城守将王坚不吃这一套,不仅不降;反而还砍了这晋国宝的脑袋。 你想,这蒙古国的第四任大汗,哪里受过这种气?于是,蒙哥亲自率兵,依旧是一阵炮火猛轰。但那钓鱼城建在嘉陵江上一整块巨石之上,嘉陵江、涪江、渠江三面环绕,城墙雄伟坚固,好一处兵家雄关,蒙哥的火炮优势,在这里尽失。 你想,蒙哥这人,一向所向被糜,能在这里碰到一个强大的对手,自然兴奋且又不甘心,于是不断派士兵到钓鱼城下挑战,但都被山上滚石、擂木击退。 蒙哥手下有一员猛将,叫汪德臣,见攻这小小的钓鱼城,居然久攻不下,于是怒火中烧,单枪匹马去城下劝王坚投降,结果被山上飞石射死。 看到自己心爱的爱将死去,蒙哥就更加愤怒了。他摧动元军,奋力攻城,终于攻下了钓鱼城的外城,蒙哥登上钓鱼城外城,与守城宋军近距离砍杀,宋军虽然伤亡惨重,但50多天过去,钓鱼城还没有攻下。 经过了这五十多天的战事,那蒙哥也冷静下来了,他想,攻不下这钓鱼城到底是何原因?于是他决定亲自侦察。 这一天,他登上了元军搭建的瞭望塔,想认真地观看一下钓鱼城内的情况,谁知刚登上这瞭望塔,就听见“轰”的一声,钓鱼城中射出一枚炮弹,这炮弹不偏不倚,好似长了眼睛似的,就径直向这塔楼飞来,那蒙哥躲让不及,“咚”的一下,被炮石击下塔来,身受重伤,士兵抬回帐中救治。 那钓鱼城中的王坚,听说蒙哥中炮之后,十分地高兴,在府中命人摆酒庆祝。这钓鱼城地处三江之地,席桌上少不得的是河鲜青鱼。那厨师给王坚上的一道菜中,有一道名叫“水煮活鱼”,说的是这鱼肉已鲜嫩熟透,但菜上桌时,这鱼儿的嘴巴还是一张一合的。 那王坚在看到这一道菜时,大喊一声:“有了!来!喝酒。” 同桌的幕僚们不知有什么了,都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他。 他用手招呼大家靠拢,向大家说了一番,众人哈哈大笑,都说:“好计!好计!哈哈哈哈……。。” 这蒙哥回到营中后,天天疗伤,但心里却始终想着如何再攻钓鱼城。 这一天,营医正在给他换药,突然,探子来报,说钓鱼城派人前来递信。 蒙哥一听,以为是那王坚坚持不住,现在要来投降,先派人送来降书,于是说:“传!” 来人是几个钓鱼城里的兵丁,他们把从钓鱼城天池里捞起来的30斤重的大鱼和几百个面饼抬了进来,送到蒙哥面前,同时递给蒙哥一封信,蒙哥打开信看,是钓鱼城王坚写来的,大意是说:钓鱼城城里水和粮食充足得很,蒙哥你再攻十年,也攻不破我钓鱼城……。重伤中的蒙哥这信未看完,又羞又气,“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气绝身亡。 讲到这里,爷爷咳嗽两声,欧阳文新忙给爷爷拍拍胸说:“好了,好了,爷爷,今天就讲到这吧,休息一会?” 爷爷摇摇头说:“没事没事,老年人嘛,随时都要咳几声,很正常嘛。嗯,刚才说到哪里了?” 欧阳文新见爷爷没事,就说:“说到那蒙哥气绝身亡。” “哦,对对。你看啊,这惯用火炮之人,最后也还是死在这火炮之上。” 欧阳文新不知爷爷这一句是什么意思,没听懂,所以,也不便多问。 爷爷接着说:“那蒙哥已死的消息,秘密传到当时正在突破武汉长江天险的忽必烈那里,忽必烈为了与其弟阿里不哥争夺汗位,匆匆撤军北返。 当时,蒙哥还派出一支元军西征,由其弟旭烈兀统领。这旭烈兀也是一路凯歌,出征后,西征军相继攻下了巴格达、叙利亚、大马士革等地。但一听说蒙哥在进攻南宋时战死于四川,于是,旭烈兀也立马回师争位,只留下的少量蒙古军队继续在中东作战。那叙利亚军队,见元军的主力部队已经撤走,于是开始反击,在争夺叙利亚首府安条克时,元军被叙利亚部队击溃,阿拉伯人缴获了包括火箭、毒火罐、火炮、震天雷在内的诸多火药武器,从而掌握了火药的制造和使用,就这样,中国的火药和火炮制作技术,咳……,咳咳……。,在全世界范围内,咳……,咳咳……。,就渐渐传开来。” 这一段还没讲完,爷爷又开始咳嗽起来,这一次,欧阳文新很坚决地说:“好了,坚决不讲了,我做事去了。”说完,出了去了。 第二十七章 毒蛇无情爷孙情深 第二十七章毒蛇无情爷孙情深 在欧阳文新的精心照料之下,爷爷的伤渐渐好了些,勉强能下地了。 这一天,欧阳文新到洞外去给爷爷找一点新鲜的野菜,看见天空中万里无云,太阳高挂,就想把爷爷扶出来晒晒太阳。 于是,他进到洞里,对爷爷说:“爷爷,今天天气很好,我扶你到期洞外去晒晒太阳,” 爷爷说:“”好啊,我也有好几天没有出洞去了,我们走吧。 到了洞门口,爷爷伸伸胳膊,踢踢腿说:“嗯,天气真的不错。” 欧阳文新看见爷爷能走路了,就对爷爷说:“爷爷,看起来身体还恢复得不错嘛。” 爷爷看了看自己的腿脚,说:“猴小子,爷爷恢复得好,你的功劳不小哟。” 欧阳文新说:“爷爷,快别这样说,你对我的数次救命之恩,我就是几辈子做牛做马,都是报答不完的。” 欧阳文新又看看爷爷头上的伤说:“爷爷,你前几天不是说,等你能下地,就去找点草药来消炎止痛吗?” 爷爷说:“对啊,那我们现在就去,趁今天天气好。” 欧阳文新想,早一天采到草药,爷爷就会早一天好起来,所以他没有反对,只是担心爷爷的脚能不能走得远。于是他说:“爷爷,你行不行哟,你的脚才刚刚好点,可能走远了就不行了哟。” 爷爷说:“猴小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还不明白?再说,我只是去找,找到了就是你去采,我基本上是不动的,你怕什么呢?” 欧阳文新只好说:“那爷爷你一路小心点。” 爷爷站起来要走,欧阳文新说:“爷爷你等一等。” 爷爷问:“干什么?” 欧阳文新找一根木棍递给爷爷说:“爷爷你刚下地不久,想必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给你一根木棍。,一呢,你可以柱着这木棍借借力,二呢,你看见了哪里有草药,你用木棍指给我,我去采就行了。” 爷爷接过木棍笑笑说:“你这猴小子,想得还真仔细。” 爷孙俩慢慢地在树林中穿行。 在爷爷的指点下,不大一会,欧阳文新就采到不少的草药,欧阳文新抬头看看天,对爷爷说:“爷爷,太阳当空了,这么大热的天,这药了采不少啦,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爷爷说:“还这有两样最为关键的,还没找着,再找找。” 又找了一会后,爷爷指着左边山岩上的一株植物说:“找着了,在那里。”欧阳文新顺着爷爷指的位置寻了过去。 “是哪一种啊?”欧阳文新问。 “那树丛后面的那些开着黄色小花的就是,哎,对再往左一点,你翻过横在你面前的那棵枯树就能采摘到了。”老爷子指挥着欧阳文新。 这山岭之中,几乎是原始森林了,不是巨大的树木,就是茂密的灌木丛,要翻过爷爷所说的这横着的树干,还真有点困难,必须要抓住点什么才能过去,欧阳文新也没细看,见树上有一根藤蔓垂下,伸手抓住就想借力而过,谁知这竟是一根已腐的枯藤,他刚一使劲,这枯藤“啪”的一下就断了,他重心失去,人一下子就摔倒在地。 也就是这“啪”的一声后,从树上掉下一根酒杯大小的长蛇,正好落在躺在地上的欧阳文新的胸前,欧阳文新本能地伸手驱赶,这长蛇对着欧阳文新的右手腕就是一口,只听见欧阳文新“哎呀”地惨叫了一声。 爷爷站在远处问:“怎么了?” 欧阳文新握着手腕站起来说:“我被蛇咬了一口!” 爷爷一听暗说不好,赶紧对欧阳言说:“那你快过来,我看看严重不严重?” 欧阳文新赶快过来。 老爷子一看,眉头就皱在一起,但他却轻描淡写地对欧阳文新说:“是有毒的蛇,但毒性不是很大,来,我把毒液给你吸出来。” “那怎么行?爷爷,你才受了重伤,身体又还没有复原,我怎么能让你为我吸去毒液呢?”欧阳文新拒绝。 爷爷不高兴了,他黑着脸说:“怎么,不听招呼了,你忘了你刚进洞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是,爷爷,我是说过,我的命是爷爷你给的,你要我往东,我欧阳文新绝不往西。但是……,这……,你这要为我吸毒,就有可能危及到你老人家的性命,我欧阳文新做不出来,请原谅孙儿实难从命。”欧阳文新声情并茂地说完这些后,“咚”地一声给爷爷跪下了。 看欧阳文新这样强硬,爷爷也不再坚持什么,这欧阳文新情不自禁的一声“请原谅孙儿实难从命”,也的确让老爷子感动,但老爷子反问他一句:“那你不让我为你吸去这毒液,难道你就甘愿这样中毒而死?” 欧阳文新说:“爷爷,其实我是已经死过好多次的人了,死,对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就算是现在我先爷爷而去,也死而无憾了,毕竟,我和爷爷在一起,也渡过了许多清净自然的美好日子。只是我这一去之后,爷爷你又是一个人孤守山洞,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了,也没有人再听你讲‘燃药传奇’的故事了。” 听完欧阳文新这几句,爷爷也已是满脸泪水了,但他还是对欧阳文新说:“难道你就不怕我这伤势越来越重,也会不治而亡?” 欧阳文新看看爷爷头上的伤说:“这的确也是我这几天一直很忧虑的事情,但从目前的情况看,爷爷你命大福大,一定会吉人天相,爷爷你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现在命令你把手伸出来,让我把毒给你吸掉。”爷爷见软说已经不起作用了,于是用很严厉的语气命令欧阳文新。 但欧阳文新坚决不从,他反而后退几步对爷爷说:“爷爷,你今天就是杀了我,我也是不会让你为我吸这蛇毒的。” “你过不过来!”爷爷再次逼迫 “我不过来。”欧阳文新再次抗拒。 “唉……!”老爷子长叹一声。“天意!一切都是天意!你的出现是天意!今天你我都要死在这密林深处,也是天意,唉……!由它去吧!”老爷子望着天空感叹。 等了一会后,爷爷轻声地说:“猴小子,那开黄色小花的草药,你采到了吗?” 欧阳文新见爷爷一问这草药,高兴得直叫:“采到了!采到了!爷爷,临过来的时候,我顺手就采了好几株过来。”说完,欧阳文新从兜里拿出那株开着黄色小花的草药问:“爷爷,你看,是这个吗?” 爷爷一看说:“是这个,这味药虽然开着黄花,但它的名却叫‘红花’,是治跌打损伤,消肿止痛、活血化瘀的最好的草药,你既然采到了这味药,那我们快回去煎药,早点吃下去,说不定我这命还保得住?” 欧阳文新一听爷爷不再坚持为自己吸毒,而是要回山洞去煎药,就很满意了。因为他心理想,自己为爷爷采到了治病的草药,如果爷爷喝了这药,伤就好了,也算自己还了爷爷一个小小的人情,所以他高兴地对爷爷说:“好,我们回去煎药。” 爷孙俩正准备起身,爷爷突然对欧阳文新说:“乖孙儿,爷爷的鞋带松了,头上有伤不方便低头,你帮爷爷系一下鞋带好不好?” 欧阳文新想都没想,低下头去,拨开草丛,就准备给爷爷系鞋带,低下头去,才发现,爷爷穿的鞋,根本就没有鞋带,正准备抬起头来告诉爷爷,只觉得头上“嘣”一响,他的头上,重重地挨了一下,人一下了就晕死了过去。 很快,欧阳文新就觉得自己已经是灵魂出巧了,他看见自己的灵魂已经来到了鬼门关,一个青面小鬼厉声对他吼道:“你,站住!” 他左右看看,也没有其他人,就问青面小鬼:“你是叫我站住?” 青面小鬼说:“这里又没有人,我不是叫你站住住,难道是叫鬼站住。” 欧阳文新只好站住。 那青面小鬼问他:”你为什么手腕上红肿着就跑到地府来了?” 欧阳文新想了想后说:“好像是我来之前,被蛇咬了一口,才这样红肿的。” 青面小鬼说:“我们这一间地府,是只收人的魂的,不允许有其他的东西进去的,你的伤口里有蛇的毒液,是不能进入地府的,你先去找个地方把蛇毒清洗干净了再来吧!。” 欧阳文新只好懵懵懂懂地往回走。 到哪里去清洗蛇毒呢?他四处看盾,哦,那山边上有一处泉水,我到那泉水边上去清洗吧。 欧阳文新来到泉边,用那清清泉水冲洗着伤口,他觉得,他体内的蛇毒,正随着那哗哗流淌的泉水往处流,他觉得他的身体越来越轻松,感觉越来越好。 伤口清洗完了,他看了一眼泉水边的环境,真美,山花遍地,青草依依。他又抬起头,看蓝天、白云,多么恬静、宽远。他觉得有点累了,是回到鬼门关去呢?还是在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10 部分阅读 伤口清洗完了,他看了一眼泉水边的环境,真美,山花遍地,青草依依。他又抬起头,看蓝天、白云,多么恬静、宽远。他觉得有点累了,是回到鬼门关去呢?还是在这里睡一觉,休息一下?最后他决定,先休息一下再说。 于是他躺在这鲜花绿草丛中静静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欧阳文新慢慢地醒来,他睁开眼睛看蓝天,还是那么宽远,他想看看身边的山花是否还是那么美丽,于是他侧过身子看身旁。 这一看,可不得了了。 爷爷躺在他的旁边,一身皮肤已经全部乌黑。 欧阳文新脑袋突然一热,他记起来了,是他正准备给爷爷说他没有鞋带时,头上被人重重的一击。是谁人把我打晕,难道爷爷也是被他人所害? 欧阳文新赶紧起身,四周看看,并无第三者留下的痕迹,再看他出洞时递给爷爷的木棍,上面还沾着一些血迹。 欧阳文新明白了,是爷爷在最后的时刻,用木棍把自己击晕,然后吸出了自己身上的蛇毒,而爷爷却……。 想到这里,欧阳文新不寒而栗,他一把抱起爷爷猛烈摇晃:“爷爷!爷爷!你醒醒!你醒醒啊……!爷……爷……。。” 爷爷已经不可能再醒,但爷爷的脸上却写满安祥。 欧阳文新跪在爷爷面前,已欲哭无泪。 他在回想:暗河中,爷爷扔给他救命的绳子,瀑布前留给他桃子,山洞前给他盖上暖衣,直到山崩地裂时推他一掌,最后竟为他吸毒而亡。 这一幕幕都仿佛还在昨天,这一幕幕都让他内心愧对。想到这里,欧阳文新不觉得悲从心生,嚎啕起来:“爷爷啊,爷爷,你这是为什么啊?你一次次地救我,最后还为我搭上性命。我欧阳文新何德何能?竟蒙你如此垂顾,受此大恩,让我怎样才能报答你啊?爷爷啊!爷爷!你醒醒吧!你睁开眼睛听我说一句、那怕就只是一句‘谢谢’也好啊……。。” 哭过了,喊过了,山风渐起,天色渐喑,欧阳文新身上一阵寒意。他打了一个冷颤后,想了想,老是在这里悲伤也不是办法。这爷爷对生前对我不薄,我一定要好好安排好他的后事,才对得起他老人家。当然,肯定是不能把他葬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既然他的祖辈是葬在山洞之中的,我也肯定要将他安葬在山洞之中,才对得起他。于是,欧阳文新把爷爷搬回到山洞中去了。 第二十八章 事先安排巧指迷津 “急死人了,没有棺材!这可怎么办?”欧阳文新把爷爷搬回洞后才发现这是一个大问题,所以急得在洞内自说自话。 他只好找了一些被褥之类的东西,把爷爷裹好,安葬在他老祖宗的坟墓旁边。 他用洞里的石块把爷爷的坟垒起来,他一边垒,一边说:“爷爷,对不起了,我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当作棺材的东西,只好把你这样草草下葬,若是今后我能出得去,我一定回来再厚葬你老人家。” 他很想为爷爷立一块像样的墓碑,但条件却不具备。 他只好找了一块木板立在爷爷的坟前,他用毛笔写下“大恩人……”几个字后,就没法再写了。他好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坚持一下,问清楚爷爷的姓名啊!到现在想给爷爷立块碑,居然连恩人叫什么都不清楚。没办法,他只好写成“大恩人……之墓”。 安葬好爷爷后,欧阳文新跪在爷爷坟前,虔诚地给爷爷磕了好几个头。就在他刚刚磕完头直起腰来的时候,石壁上的一盏油灯“啪”地一声,灯火闪了几闪,此刻的石洞内,格外的安静,这一小小的响动,吓得欧阳文新一惊。他知道,这是油里有水份燃烧的结果,但他还是宁愿相信是爷爷的灵魂转世。于是他说:“爷爷,你是不是有什么未尽之事要告诉我啊?如果是,你让油灯再响一次。” 说完,他静静地看着石壁上的油灯,油灯没有动静。于是他又说:“爷爷,那你安心的去吧,这洞里的事,我一定会办好的。”这一句说完,那油灯又“啪”地一响。欧阳文新明白了,爷爷是不放心这洞子里的事,他暗下决心,从现在起,我就是这山洞中的第……,是第几代守宝人呢?有时间去前辈的记录中查一下。 从此以后,就是欧阳文新一个人在这山洞之中生活了,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有一点害怕,以前有爷爷在,说说话话,一天一天也就那么过了,可现在是一个人,这山洞里又是出奇地安静。好在还有两、三个洞口,他可以经常到洞子外面去看看山景。 有几次,他试图找一下路,看能不能走出去?但每一次都是徒劳而返,因为每一个洞口外面,走不出多远,不是悬崖峭壁,就是万丈深深渊。当然,他第一次进来的那条路,更是不可能原路返回的,因为他是被瀑布冲下来的,他不可能从瀑布里再游上去。没办法啦,只好听天由命吧。好在这生与死方面的考验,对他来说,早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但是,每一天,他都要为一些想不通的问题而苦恼。因为,有很多的迷团到现在都还没解开。比如:他知道了,这洞子里的所有的生活必须品,都是由直升飞机送来的,但从此以后,还会不会有人送来?怎样与外界这些人联系?除了这直升飞机外,还有没有通往外面的路? 他分析,理论上一定是有的。因为这洞子、这些财宝,是在有直升飞机以前就有了的。另外,爷爷说他是守宝人,可这财宝,到底在哪里?有多少财宝,这洞中,有哪些机关设计来保护这些财宝,自己心中都无数,守宝人不知道财宝在哪里?不知道怎样保护这些财宝,岂不可笑? 这一天,他独自一人坐在洞外石凳上晒太阳,望着悬崖下那青翠的山景出神。 这时候,一只小鸟从他头上飞过,恰好,一粒鸟屎就落在石桌上,差一点就落在他的茶杯里。 他抬起头望望那已远飞的小鸟,笑笑,心里说:“这小家伙看我孤独,来跟我开个玩笑。”然后,端起茶杯,喝一口茶。看茶杯里的水已不多了,于是起身去拿茶壶续水。这一拿茶壶一续水的动作,他就想起了以前爷爷在这洞前给他讲燃药的故事。 对了,何不趁今天天气很好,去把那些老祖宗的记载翻出来,再看看那燃药的传奇故事,后来发展得怎样了? 于是,他进到洞去,进到爷爷原来住的那个洞子里,看到那个铁皮箱子依旧放在石头桌子上的,他把这箱子就搬到了洞外。 在阳光下,他打开了这箱子,在他打开这箱子的那一瞬间,他惊奇了,这箱子里多出一样东西。 他好奇地拿出一看,是一封信,信封上什么也没写。他小心地打开信封口,小心翼翼地取出里面的信纸,才看了一眼,他的眼里就已经是热泪盈眶了。 原来这不知是什么时候,爷爷写给他的一封信,信里的内容是这样的: 猴小子: 我也说不准我给你留下的这封信你能不能看到?我的意思是说万一你耐不住这山洞里的寂寞,一个不小心,你就溜走了,也说不一定。 我之所以要给你留下这样一封信,是因为我自己知道我的身体。 你已经看到,我是有心脏病的,这个病,说不定什么时候,把人就给收到阎王爷那里去了。 我们这个洞子,本来规定的是不允许收留外人的,但也没有规定见死不救,在你的生命多次出现危险的时候,恰好每次都让我遇上了,所以我多次讲过,你的到来,是天意,是阻挡不了的。所以你进洞后,我对你没有丝毫的戒备,该让你知道的,都让你知道了。当然,有些东西还没有到告诉你的时候,比如,我下面要讲的事情。 猴小子:如果有一天,我不幸走了,告诉你以下几个办法让你出去,你可切记: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我带你出去看星星吗?那不是什么闲情逸致,而是在暗示你出洞的方法。我们这个洞,一共有三层,我们住的这是第一层,财宝藏在第三层,但真正的出口却在第二层。 这三层洞的通道,是按照北斗七星的走向设计的。三层洞,一共要通过七道石门,这七道石门,是按照七星阵法来布局的,你最初进来的这个洞口和我带你走过的另外两个出口,都是死门,也就是说无论如何,是不可能走出去的,你不想妄想去一试。 看到这里,欧阳文新已经泣不成声了。他擦一把泪,继续看: 猴小子:那天晚上看星星的时候,我问你,我们当时在什么星位,你茫然不知。现在我告诉你,北斗七星共有个七名字,他们分别叫:天枢、天王旋、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当时我给你说我们在‘天枢’位。这就是我们住的位置,从这里出发,穿过‘天王旋’,下到第三层,然后再分别穿过‘天玑’‘天权’,上到第二层,再穿过‘玉衡’‘开阳’最后从‘摇光’出去。 当然,能不能出去,还要看你的灵气和运气。不过,如果你实在是没有办法出去,还有第二个办法,那就是飞鸽传书,你在纸上写一句“十万火急,速回救人”,绑在鸽子的腿上,将鸽子放出去,就会有人前来救你。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切记!切记!这洞中的秘密只能是你一人知道,无论你今后是否愿意成为洞中的第29代守宝人,这个秘密都只能烂在你的肚子里,千万不可说出去,否则,你就马上会有飞来横祸! 看完了这封信,欧阳文新“咚”地一声跪在地上,他感谢、感激。爷爷并没强迫他成为守宝人,还告诉了他出去的方法。爷爷啊,爷爷,我欧阳文新这一辈子,得到了你这样的大恩大惠,我只有来世当牛做马,再来报答你老人家。 看完了爷爷留下的信后,欧阳文新马上行动起来,因为他知道,现在,外界并不知道爷爷已经去世,而多长时间送一次供给,欧阳文新并不知道,虽然直升飞机刚刚才送来过,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些供给多数已被雨水浸泡,无法食用,而洞中的粮食,就是他一个人精打细算,也最多只能维持半月。 但是,到底是先飞鸽传书?还是顺着爷爷的指点,沿着洞子往外闯?这到成了欧阳文新的一个两难选择。当然最好是飞鸽传书,这样来得最快。但从内心深讲,还是想去探一探这三层洞中的奥秘。 可不可以同时进行?他开动脑筋分析。结果是不行。因为如果先飞鸽传书,救他的人来了,但他却在洞中探路。如果出去了还好,如果出不去,再返回来,那来救援的人又走了,岂不是两头落空。 会不会来救他的人也知道这出洞的七星石门阵呢?如果来救他的人知道这出洞的七星石门阵,那么,他(她)们也可以寻着这出洞的路来找他。但这也只是自己的推测,那万一他(她)们不知道这出洞的秘密呢?还是保险点好。 于是,他决定,先探洞,探洞失败后,再行飞鸽传书。 他不知道洞中的路有多远,也不知道要走几天,总之,他准备了三天的干粮,带足了饮水,还拿了几根火把。他决定,三天后,如果走不出去,一定原路返回,然后用飞鸽传书的办法。 出发前,他还在心里默念了一下七星石门阵的位置。 但是,出发不久,他就觉得困难重重。因为他首先要找到开启石门的标记。 他在头脑中回忆,爷爷当时要求过他,一定要记住那些模糊的,有点像莲花一样凸出的石块的模样,找到后,要把那莲花一样的石块往左旋转,然后才能推开石门。可是,就仅仅是找第一个这样的标记,都花了他差不多大半天的时间。 “找到了!”他自己一阵惊呼,这肯定是“天枢”位的石门。他按住这莲花石标记,往左旋了一下,一推,石门果然动了。随后,他推开那石门,打着火把进去了。 差不多又花了半天的时辰,他又找到了“天王旋”位的石门,从这个门下去,直接到了第三层。欧阳文新站在第三层石洞的入口处想,为什么要从第一层直接下到第三层来呢?为什么不直接下到第二层就出去了呢?真是匪夷所思。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这个问题。最后,他得出的唯一结论就是:万一有歹人进了山洞,下到了第三层,就是找到了财宝,也不一定想得到这洞还有第二层,而出口就在第二层。 高,实在是高。欧阳文新在心里赞赏着马司家的前辈。 但是,没过多久,他就又高兴不起来了。 第二十九章 真假难辨暗藏杀机 第二十九章真假难辨暗藏杀机 欧阳文新站在洞子中间,一时没有了主意。出现了有三个叉洞,应该向哪个叉洞口走呢?欧阳文新拿不定主意。 他在心里再一次默想那北斗七星的方位,可是在这深深的洞穴之中,又如何分得清东南西北呢。 没办法,只好试试运气了。于是,他选中了一个洞口,他一边往前走,一边注意用火把看那洞中两边石壁上的莲花图案。可是,走到洞底了,没有路了,那莲花图案还是没有出现。 怎么办?只好回去,再从第二个叉口进去。这一个洞子更长,为了不放弃任何一个有点像莲花图案的标记,他走得很慢,找得很细。可是,走了很长的时间,依然没有找到那莲花图案。 终于,在快要走到这一条通道的底部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莲花标记,但他觉得,这个莲花标记,与他前面看到的不一样,这个莲花标记好像比那些要圆润得多。 管他的,往左边旋转下下看看是不是一条通道。 他使劲往左边旋转莲花标记,转动了,他暗自高兴。 他用力推开了石门,这石门里面,又是一道石门。门上又是一个莲花标记,他又往左旋转,转不动。 是不是刚才自己把方向旋反了,于是他反方向旋转一次,嘿,居然动了,他推开石门“啊!”,火把照耀下,满洞子金光闪闪,这整个的洞子中,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洞子的黄金。 爷爷没有骗我,这财宝真的就在这第三层。 站在这一洞子的黄金面前,欧阳文感慨万千。 人,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像爷爷这个家族,千方百计挣钱,积累财富,然后把这财富藏起来,又过着清苦的生活,把这财宝守着,这一切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啊? 欧阳文新不敢怀疑爷爷家族的决定,只是做为现代人的一种思想在这里胡思乱想。 手中的火把“叭叭”直响,提醒了欧阳文新应该行动了。 他从洞中退了出来,关上石门,继续寻找着出去的下一道石门。 就这样,这二天过去了。 只有明天一天的时间了,吃的东西并不重要,最关键的是,火把快要没有了。 在这个洞子中,没有火把,一切都是白说。 还走不走第三个叉洞,在欧阳文新的头脑中激烈地斗争着。 不走吧,出口肯定在第三个叉洞中,走吧,又不知到了第二层洞子中,又要走多长的时间,才能走得出去? 最后,他决定,回去。 因为他分析:前两天找了两个通道的石门,就用了两天的时间,就算后面每天都能找到两道石门,也还要用四天的时间,但现在的火把已经只能维持一天了。 刚好返回到他住的地方,火把就全部烧完了,他很庆幸自己的决定。回来后,他点燃油灯,给自己做了点热的东西吃了后,就马上写了个字条,到后面洞口去飞鸽传书。 鸽笼其实就在洞外的岩壁上,鸽笼下有一个小小的梯子,他沿着这个梯子上去,看到鸽笼里一共有三只鸽子,用哪一只鸽子来飞鸽传书呢? 管他呢,选一只看起来比较壮实的。拿在手中,他一看,这就是专门用来飞鸽传书的鸽子,这鸽子的腿上,都绑着一个做工精细的小竹筒子,他取开竹筒上的盖子,把纸条放进去,然后拧紧。把鸽子放了出去。 看着鸽子在他的头上飞了一圈后,就往东边方向飞去了,他从梯子上下来,他想起了上一次他要来喂鸽子,爷爷不让他喂,现在他明白了,爷爷当时可能还没有完全解除对他的防备。 放走鸽子后,他回到洞里等候,他在想像,会是谁来救他呢?会以一种什么方式来救他呢?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一、两天之内是不可能来的。他分析,就算是这鸽子一、两天之内能飞到,但来救他的人,准备救援也肯定有一个过程,并且,他分析,距离肯定很远,要不然也不会用直升飞机了。 所以,他做好了还要等几天的准备。 所以,他每天吃完饭后,就到这洞子外面晒太阳。 这天上午,他在洞子外面晒太阳,他不停地抬头看天空,他明明知道是不可能有这么快的,但还是忍不住一会要看一下。 他一边等,一边想,这一辈子,有这样一段奇特的经历,也怀枉活了一场。他回头看看这洞子,心里想,这一切,都有赖于那火药的发明与运用。如果当时钱佑来没有发明出火药,如果后来钱朝光不把那火药用于战场,那就没有今天这一场奇特的奇遇,甚至,乃至于整个世界的局势,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也不得而知。 一想到火药,他就想,也不知司马家老前辈对后面关于火药的发展、运用,又是怎样记载的?他想,反正现在是等待,何不利用这一段时间再来看看后面的记载? 于是,他又把那些记载搬出来,翻看起来。 但是,后面的记载便十分简要了,概括起来,大致是这样说的: 自从那钱朝光出于报恩,毅然决定帮桓温将军破敌,将用火药制作武器用于战事后,那火药制做的秘方便渐渐公诸于世,并在世上迅速流传开来,后来,火药便经常被利用到战场上。 最开始是利用火药制作成火药箭、驽火药炮、火球、火蒺藜等,到了南宋时,就出现了管型火器。最早的管型火器是以巨竹为筒的,但由于射程短且不耐用,到了十三世纪初,就有人制作出了金属火炮。 金属火炮的出现,使各朝各代都十分重视火药的生产、销售,历朝历代的政府,都设有专门的火药制造和管理的机构,而司马易荣老前辈,也就因此趁势而荣了。 再到后来,火药的生产、火炮的制作技术传到阿拉伯,再传到欧洲,就这样,火药改变了世界。 看到这里,欧阳文新想,还是爷爷的故事要详尽得多,只可惜爷爷就这样走了。 他心里暗暗地又默哀了一会爷爷后,他想,如果今后能够出去,就是把爷爷给我讲的关于火药的传奇故事写出来,也一定是一本很畅销的好书。 想到这里,他想看看后面的记载,他往后翻看。 再后面的记载的,便主要是司马家族的后人,怎样经营火药,怎样把财宝藏在这深山洞穴之中,有哪些人是这洞中的守宝之人,在记载的最后一页,他终于看到了爷爷的名字,原来,爷爷的名字叫“司马仪仁”。 哦,爷爷,原来你的名字中就包括着宅心仁厚。 哦,爷爷,原来你的秉性中就蕴含有大爱无边。 他感念了一会爷爷的恩德后,便起身,准备进洞去在爷爷那简陋的墓碑上写上爷爷的名字,他站起来后,就又听见他的肚子里“咕咕”直响。 原来是他为了要节约粮食,每天只吃一顿,所以,他每天都觉得饿得不得了,如果不是经常到山上去摘点野果子垫补垫补,可能他早就坚持不住了。 肚了很饿,他决定,趁着天色还早,到山上去找点野果子吃,回来再给爷爷写墓碑。 他上了山,爬到一棵梨树上,坐在树枝上,慢慢地啃着山上的野梨,这野梨,醋酸的、甜甜的,吃着很开胃。 正在他吃得带劲的时候,空中传来了飞机的声音。他想,这才几天?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是不是来救我的哦?先看看再说。 于是,他没有下树,仍然坐在树上啃着野梨。 一架直升飞机从他的头顶飞过,直接就飞到了上次他和爷爷搬运东西的地方,他看见,飞机上赫然几个大字:“中国地质堪察”。这几个字,欧阳文新在跌进暗河之前,在旅行的途中,见过,听旅客们议论过。 飞机停稳后,从飞机上下来两个年轻人,一女一男。那女的先下,一个很时髦的美女,一身现代的劲装打扮,黑皮高腰短衣,高帮棕红色皮靴。那男的后下,身材魁梧,戴着一个墨镜,一身黑衣,就像个打手。 那女的下来后,用命令的口气对那男的说:“快快带上东西,跟我走。” 那女的话还没说完,也不等那男的,就直冲洞口的方向而去。 那男的一边从飞机上往下搬东西,一边答应:“哎,马上。” 欧阳文新看他们在这个地方下飞机,猜想,十有**是来救自己的人,就想从树上下来,和他们打个招呼,哪知他刚准备下树,就发现这个男子脸上的表情突然起了变化。这男子望着那女的的后背,怪怪的一个冷笑,一幅阴森恐怖的样子,并且,还从腰里拔出一把手枪,将子弹推上了膛。 欧阳文新想,这就奇了怪了,将子弹上膛,难道是我们的敌人?难道爷爷这洞中有财宝的秘密已经泄露?难道这两人是冲着这洞里的财宝而来?不行,我得仔细瞧瞧再说。同时,他还在庆幸,幸好刚才没有鲁莽行事。 这男的装了好多东西在身上,然后背上一个大大的背包。那女的已经在下面喊了:“你干什么?还不下来?磨磨蹭蹭的?” 那男的回答:“来了!来了!” 等他们走远后,欧阳文新悄悄从树上下来,一直尾随在他们后面。 “爷爷!爷爷!你在哪里?出了什么事了啊?爷爷!”那女子一进洞后,就大声地喊叫,叫了半天,不见有人回答,就哭了起来。 那男子也了洞,把身上的背包卸下来放在地上。 那女子见这男子也进来了,就命令他说:“快,拿上照明设备,和我一起去找我爷爷。” 那男子从背包中拿出一些手电之类的照明设备,和那女子一起进到里面洞子里去了。 这女子似乎对这洞子很熟,她一边走,一边喊叫:“爷爷!你在哪儿呀?出了什么事?你到是说句话呀!”。 她很快地就走到了爷爷住的洞子里去看了看,没人,就更加着急了,紧接着,她就又转到了欧阳文新住的那个洞子里,她站在这个洞子里,用手电照着里面的床铺、摆设,很惊讶地说:“这里怎么会多出一张床来?这洞里只有爷爷一个人住啊?”她走进去,仔细地四处看看。“是谁会在这里住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又忙忙地往厨房去,还是没有人。她用手在锅盖上探了探,冰冷,说明已经有好久没有生火了。那爷爷到底去了哪里呢? 到处都找遍了,还是没有人,这女子回到洞口,坐在石凳上哭。她自言自语地说:“出事了!爷爷肯定出事了!肯定出事了!” 这时候,一直站在她身后的那位穿黑衣的男子对她说:“董事长,这里会不会还有其他的洞啊?,我们有没有找完?” 那女子抬起头来,很诧异地看着那男子,一脸的疑惑。她想了想,对那男子说:“找完了,没有其他的洞了,爷爷说不定是在洞外遇到了什么危险。”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那男子问。 “回去!”那女子不哭了,并且,语气中恢复了刚才的霸气。 女子说完,站起来准备要走。但突然间,那男子就一步跨到她的前面,挡在了去路。女子十分惊诧,问道:“胡为,你要干什么?” 这男子叫胡为。 胡为脸色一变,冷冷地说:“司马婧娴董事长,我要干什么?到这个时候了,告诉你也无妨。” 胡为把头往后一扬,继续说:“司马董事长,我跟了你这么些年,也忍了你这么些年,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从来都是府首听命的,你每次无端地对我乱发脾气,我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是怕你吗?不是!根本不是!” 这女子叫司马婧娴。突然听到她的下属敢这么跟她讲话,她感到太诧异。她问胡为:“那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哼哼,就是为了你这洞中天大的机密!”胡为冷笑着说。 司马婧娴往后退了一步,神色略为一慌后,很爽朗地一笑:“哈哈,你说什么?这洞中有什么秘密?你说给我听听?” “董事长,你别跟我装了,你这洞中所有的秘密,我都一清二楚。”胡为冷着说。 “那你说来听听。”司马婧娴再次说。 “董事长,你可记得柳小妲这个人吗?”胡为问司马婧娴。 司马婧娴想了想后说:“记得,怎么啦?” “记得就好,可见,我说的,可并不是空穴来风啊,哈哈哈哈……”胡为一阵狂笑。 第三十章 婧娴遇险命悬一线 第三十章婧娴遇险命悬一线 胡为一提这柳小妲,司马婧娴到是想起了公司里是有一个叫柳小妲的女职员,人长得还算可以,工作也是默默无闻,在哪个部门自己已记不清了,但有一次,公司组织郊游,一场大雨,将司马婧娴淋成重感冒,高烧了好几天,住院期间,还是柳小妲来照顾自己的。 司马婧娴见胡为冷笑不止,说:“柳小妲与这山洞有什么关系?” 胡为说:“她与这山洞没有关系,可是,你发高烧时,在医院的病床上说的话,却与这洞子有很大的关系。” 司马婧娴不相信,柳小妲与自己也就是几天的接触,自己也没有对她说过这山洞里的秘密,难道是自己在高烧中的呓语? 想到到这里,司马婧娴有点后怕了,是不是自己在高烧的时候胡乱呓语,把这洞子里的秘密无意间暴露了呢?胡为这人到现在为止,到底知道多少这洞中的秘密? 不能慌,不能乱,且听他说说,看他知道了多少?想到这,司马婧娴对胡为说:“那好啊,你说柳小妲知道这山洞中的秘密,那你到是说说看,这洞中到底有些什么样的秘密啊?” 胡为见司马婧娴还是不承认,心想,只有把我所掌握的全盘给她端出来,她才会害怕,我才会在心理上占有上风,也才有可能实现我此行的目的。 “那,你就听好吧。”胡为说:“柳小妲,是我的女朋友,她对我说,那几日,你郊游遭暴雨浇淋,高烧住院,在病中,你自言语,说什么‘爷爷,我不要回山洞,我不要做活死人,’你还说,‘山洞中的财宝,你另找别人守护吧,反正我是不去守的。’另外,你在公司董事会上讲,公司在这边正在探一个什么矿,每次要我们用直升机送供给来,都只是把东西下到停机坪,而根本见不到这探矿的工人。公司里有的副总说要来看一下探矿的进度,你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辞。怎么样,董事长,有这些足够了吗?” 司马婧娴一听,知道果然是自己在高烧呓语时,暴露了这个秘密,她心里一紧,哎!怎么这样不小心呢?但是,有一点,她还是很放心的,从胡为目前说的这些情况来看,他只知道这洞中有财宝,但并不知道这财宝在什么位置,所以,她心里想,给他来个死不认帐,他自己是没有办法去找到的,于是她说:“吹,吹,接着吹,天方夜谭嘛,故事很好听,接着吹。” 胡为见司马婧娴不承认,“哗”地一下,从腰里掏出一把匕首,对着司马婧娴说:“对不起了,董事长,我本来是不想这样做的,可是……,可是,生活逼迫,我只能走这一步了啊!” 司马婧娴一听,还有转机,就问:“什么叫生活逼迫?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样铤而走险?” 胡为一脸阴笑地说:“都给你说了吧,董事长。我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人,我爹是个酒鬼、赌徒,从小就管不住我,我妈在我小学四年级时,就离我们而去了,从那里起,我就开始抽烟、喝酒、赌钱。但我头脑聪明,我就是每天都玩,我照样能考上重点大学,照样能进你这样的大公司。但我就是不服,我的脑子一点也不比你笨,而你,一个女流之辈,年龄和我差不多,不,实际上比我还小两岁,你居然能够有这样大的成就,有时候我就在想,就凭你一个人单打独斗,你比也我强不到哪里去,所以,我暗中就一直在研究你,是不是你的家庭中有什么深厚的背景,或者还是有其它的什么原因?终于,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搞清楚了,原来,你真的是还有这山洞中的财宝做后盾。” 说了一长串,胡为停下来,咽了咽唾沫,接着说:“我这个人,从来就信奉‘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我认为,你这山洞中的财富,也不是什么很光明正大的来路,不然为什么要这么藏着捏着的?既然是横财,那就应该大家都发,告诉你,董事长,我心口不厚,这洞里面的东西,我只要一半,得手后,我用人格保证,从此以后,在你面前消失。但是,如果我今天拿不到财宝……。。” 胡为把匕首在司马婧娴的脸上比划比划:“嘿嘿,那就别怪我胡为翻脸不认人了!” 听胡为说完,司马婧娴竟然“扑哧”一笑。她笑什么呢?她笑胡为居然说,“用人格担保”,这样的人,也谈人格? 但她不能把这话说出来。她只是说:“柳小妲给你说的这些,我的确没有印象,说不定就是我的一个梦话呢!” “打住,董事长!,一个人,可以每天晚上都做同样的梦?说同样的梦话?好了,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带我去取财宝吧!”说完,胡为用匕首抵住司马婧娴的腰,逼着她往洞子里走。 司马婧娴只有忍住痛往洞子里面走,她一边走,一边对对胡为说:“真的没什么财宝,要找你自己去找好了,你就是把我杀了,这洞里也没有什么财宝。” 胡为说:“你放心,董事长,我是不会杀你的,我也不会一个人进洞去找财宝的,我没那么笨,我进去了,你从暗道里跑了,我一个人,不困死,也会饿死在这山洞里。” 胡为手上加了点劲,继续对司马婧娴说:“我不杀你,但并不意味着我不伤害你,现在我把刀抵在你的腰上,不伤害你,是给你机会,你不要把我惹急了,你要是把我惹急了,那我就扎你的脸蛋,我到是要看看,你的命重要、容貌重要,还是你的财宝重要。” 话已至此,司马婧娴想,只有进洞去再想办法。 于是,二人拿着照明的灯具又进到洞里。 在洞里,胡为依然是用匕首抵着司马婧娴,让她走在前面。 走来走去好几个来回,司马婧娴发现,胡为要不了多大一会,就要往石壁上贴一点什么东西,于是就问他:“你贴什么呢?”。 胡为把匕首紧抵一下,想不告诉她,但想一想后,又说:“没什么,就是贴上一个记号,万一你耍了什么把戏,我一个人也好顺着我留下的标记出去。” 司马婧娴不管他,走了一会,又对他说:“看到了吧,什么也没有,不就是满山洞的待开发的矿石嘛。” 这几个来回走下来,胡为渐渐地失去了耐性,他对司马婧娴说:“死女人,别再兜圈子了,把老子憋急了,老子把你这山洞给炸了!” 司马婧娴以为他是吓唬自己的,就说:“你炸呀,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 谁知这话还没说完,寻胡为就从腰间拿出一枚手雷,拉开引线,朝着洞子的一头,就扔了过去,只听得“轰”的一声,这洞中的石块就哗啦啦垮下来一大堆。 这世上的事,说来也巧。这胡为扔出这棵手雷,只是想要吓一吓司马婧娴,早点把财宝拿到手,所以,也没分东南西北,朝着山洞的另一头就扔了出去,恰好,就扔在了他们出去的路上,而这个洞,又恰好是个死洞,没有其他的出路,所以,这一声巨响,俩个人都忙忙地爬在地上,气浪、烟尘,扑面而来。他二人用衣服死死地捂住嘴,好半天,才能够自由呼吸。 好在,一些新鲜的空气还能够从石块的缝隙中穿过,不一会,尘土也小一点了。司马婧娴咳嗽着用照明灯看了一看垮下的石块,马上大骂起来:“你个***胡为,你把出去的洞口炸堵死了,这下你心安理得了啊!你把老娘拖在这里与你一起殉葬,老娘跟你拼了!”冲上去,就要打那胡为。 那胡为一听把出去的洞口地炸堵死了,不相信,甩开司马婧娴,也拿着照明灯上前去看,果然已经堵死。 胡为看后,略一怔,马上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子临死的时候,还有如此美女给老子陪葬,好啊?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11 部分阅读 胡为看后,略一怔,马上又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老子临死的时候,还有如此美女给老子陪葬,好啊!老子就是死了,也是个风流鬼啊!哈哈哈哈……!” 说完,他扑向司马婧娴说:“来吧,美女,陪老子快活快活,哈哈哈哈……!” 这司马婧娴本想找他拼命,没想到他反到要来侵犯自己,挣扎了几下,哪里是胡为的对手,于是软下来,喘着气对胡为说:“胡为,停……,停下来,听我说……。” 胡为想,反正你也是煮熟的鸭子,飞不走的。就停下,看她怎么说,万一她说出这洞中还有出口,也不一定呢? 司马婧娴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对胡为说:“胡为,虽然你是一个很坏的人,但事已至,我们俩个人都将困死在这山洞之中,这是无法逃避的。现在,我已经想通了,是老天爷要让我们死在一起,说明我们俩人还是有缘的,虽然生不能同日,死却能同穴。何况,我们俩人都没结婚,都还没享受到男欢女爱。这样吧,我不再反抗,只求你不要。。。。。。;不要用暴力,我。。。。。。,我把一切都给你。” 胡为想了一想,认为司马婧娴的说法是有道理的,于是他对胡为说:“那脱吧。” 司马婧娴问:“脱什么?” “脱衣服啊!”胡为大声地说,他以为司马婧娴又要反悔。 “噢,脱衣服是迟早的事,我不脱也是不行的,我的意思是说,我们往洞子里面去一点,里面的灰尘要少一点,我们去找一块平整点的地方,把衣服铺好,也舒服一点,你说呢?”司马婧娴很冷静地对胡为说。 那胡为,是什么样的脑袋,他一看这司马婧娴这样冷静,就对她说:“不要搞鬼!你这样冷静,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机关,你要让我上当?” 司马婧娴说:“枉你跟了我这几年,遇事冷静是我最大的特点,如果有什么机关,我为什么不在进洞后就马上就结果了你,还能等到现在,甘愿为你宽衣解带?” 胡为一想,也是,这女子的确是一个遇事不慌的人,就说:“那好,你走前面……。。” 第三十一章 巧妙周旋得救脱险 第三十一章巧妙周旋得救脱险 两个人,打着灯,一前一后地往洞子深处走去。 司马婧娴走了一会后就停下了,把手上的灯高高地举起站在石壁边上看什么? 胡为警惕地站在她身后问:“看什么呢?” 司马婧娴说:“找个地方看能不能把灯挂起来。” 胡为说:“放在地上不是一样吗?” 司马婧娴说:“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我也不愿意没有享受到人间的至爱就悄然死去。所以,要做,就要做出档次,那怕还能追求到一点点浪漫,我就不会放弃。我把这灯高高地挂起来,就好以比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说对吗?” 司马婧娴的话,胡为无法反对。 司马婧娴看了一会后,指着一块凸出的地方说:“这一处应该可以挂灯。”说完,把灯挂了上去。她转过身来,看了看地面,对胡为说:“往后退一点,那块地面要平整些,你先把地上的一些碎石块捡干净,然后把衣服脱了放在上面铺好,等一会我把我的衣服脱了也放在上面,这样就要软和些。来吧!让我们好好地享受一下吧。”说完,自己也开始脱衣服。 胡为一看司马婧娴也开始脱衣服,便没有了怀疑,蹲下身去,开始清理地上的碎石。 司马婧娴一边脱衣服,一边问:“胡为,你看这灯是不是有点偏?” 胡为抬起头看了一下说:“好像不偏。” 司马婧娴说:“有点偏。”说完就去把灯往正地摆。可是,他搬动的不是灯,而是挂住灯的那块凸出的石块。胡为以为是她够不着,要攀着那石头才能够得着,还说了声:“小心点,别摔着。” 司马婧娴的手停了一下,听他这样说,嘴里答应了一声:“哦。”然后双手把住那凸出的石块,就要往左一旋。 这胡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他见那司马婧娴并没有去移动那灯,而是要去旋转那凸出的石头,知道大事不好,站起就要往司马婧娴面前冲,但就在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在洞子那头,那些被他炸塌的那些石头堆里,突然传出“呯、呯”的声音,好像是有人搬动石块。 那胡为停下、住石堆那头看了一眼,也就是这回头的一瞬间,司马婧娴旋动了机关,只听见那胡为站着的地方,“轰”的一声巨响,地面就“哗”地一下塌了下去,那胡为也就连人带石头一起掉进了一个陷井之中。 这陷井,足有十几米高,那胡为连人带石头落了下去,按说早已应是命归黄泉,但年轻人就是年轻人,他摔下去,居然还只是受了点轻伤。 他在下面跳骂着:“你个***恶毒的婆娘!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人!你这个大骗子,你不得好死!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他在下面骂着,一边观察着能不能上去,但陷井太高,根本上不去,于是,他摸索着,他在找着什么。 他在找什么呢?他在找“起爆摇控器”。他刚进洞时,在石壁上贴的并不是什么路标,而是贴的能摇控起爆的软体炸药。 他为什么要贴软体炸药呢?这是他逼迫司马婧娴交出财宝的计划之一。当然,他并不是想要与司马婧娴司归于尽,而是想用不断引爆来吓倒这个女人,所以他贴的炸药量都不是很大。 他要找到引爆器,他要把所有的炸药同时引爆,把这个恶毒的女人也炸死在这山洞之中。 他在陷进里狂叫:“坏女人!恶毒的女人,你休想跑掉,我在这山洞之中全部安装了炸药,我要把这些炸药全部引爆,我要让你也不得好死!去死吧!臭婆娘!” 他用力按下了起爆器。 山洞里多处地方响起了“轰轰”的爆炸声。 司马婧娴听他在下面嚎叫,才知道这个可恶的魔鬼在石壁上贴的是炸药。听他嚷嚷要炸掉山洞,也是很害怕,赶紧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躲了起来,心里想到,这一下算是完了,肯定必死无疑。 “轰轰。。。。。。,轰轰。。。。。。。。”山洞中,到处都是爆炸的声音,被炸飞的石块四处乱飞,一些石块,也落在了司马婧娴的身上,她只好全力用手臂护着脑袋,任凭碎石往身上打来。 爆炸声停了,满山洞里全是灰尘、烟雾。 司马婧娴动了动,身上虽说浑身被碎石打得生痛,但活命无恙,于是,她大笑:“嘿嘿!没死!我还活着,我还活着!哈哈哈哈!我还活着!你这个王八蛋!你想炸死我!做梦吧!” 听见司马婧娴在上面大笑,胡为在下面恼羞成怒,但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他开始在下面求饶:“司马董事长!婧娴姐姐!我错了!,你放过我把!你让我上去!从今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董事长!你大人有大量,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啊!董事长!那柳小妲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你也不愿意看到我的孩子一出世就没有父亲吧!求求你!董事长!呜呜。。。。。。。。” 胡为在下面假哭起来。他一边假哭,一边用手在腰间摸索着什么。 他在找他的手枪,他想等司马婧娴在陷井边一露面。他就一枪结果了她的性命。但左摸右摸,手枪都不在腰间。他想,可能是刚才与司马婧娴在抓扯中搞丢了,不过,他摸到了一样东西,脸上露出一阵得意的狞笑。 司马婧娴有一点心软了,但她肯定这胡为说的是假的,她用一只手驱赶着空气中的烟雾,另一只手用衣角捂着嘴,咳嗽着,思考着怎样回答。。。。。。。。 见司马婧娴没有说话,胡为又在下面喊叫:“那这样吧!董事长!我知道这一次你是不会原谅我的,我也是罪该万死的,只是。。。。。。,只是我只求你一件事!请你务必答应我!” 胡为停下来,听司马婧娴的反应。 司马婧娴一听说柳小妲怀孕了,女性的天性支配着她接了一句话,她拿开捂住嘴的衣角说:“你说吧!” 胡为在下面喊道:“董事长!我的皮夹子里,还有一张银行卡,里面还有十来万元钱,求你帮我给柳小妲带回去,请你转告她,要她务必要把孩子带大,要教育孩子学好,不要走他父亲这样的的死路!” 司马婧娴想,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就说:“那好,你扔上来吧!” 胡为说:“董事长!这皮夹子的重量轻,扔不上来,你放根绳子下来,我把皮夹绑住,你拉上去就可以了!” 司马婧娴在身边看了看说:“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绳子啊!” 那胡为在下边想了想说:“那这样,我把钱夹包在衣服里,再往衣服里加一块石头,你到陷进边上来,我扔给你,你接住就行了。” 司马婧娴想了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往陷进边上去了一点,探头对胡为说:“扔吧!” 那胡为在下面说:“接好啊!董事长!” 话音刚落,司马婧娴透过蒙蒙的烟雾,看见黑黝黝的一团就飞了上来,她做好了接住的准备。可是,正当她准备要接住的那一瞬间,她发现不对,这黑黝黝的东西是冒着火花在往上串,她本能地伸手一挡,把那团黑黝黝的东西挡了下去。只听见“轰”的一声,井底一声惨叫“啊。。。。。。!” 原来,那胡为见炸药爆炸,居然没有将司马婧娴炸死,心有不甘,从腰间摸手枪,没找着,又摸出一颗手雷,花言巧语把司马婧娴骗到陷井边,拉开引线,就扔了上来,哪知被司马婧娴用手挡了回来,无处躲藏,自己把自己给炸死了。 “活该!”司马婧娴用衣角捂住自己的嘴,往洞口边空气好一点的地方去。 从接到洞里飞鸽传书的求救信后,司马婧娴就立刻着手救援的事情,从早上起来,到现在,是滴水未进,粒米未沾,加之这一天的不寻常遭遇,又惊又吓、又急又累,早已是体力不支,现在胡为又已死去,没有了威胁,心里一松,人一下子就瘫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洞中发生的一切,有一个人,一直看得是心惊肉跳。 这个人就是欧阳文新。 从他看到了那黑衣人子弹上膛、面露狰狞后,就一直远远地跟在他二人的后面。 从那女的一进洞就叫“爷爷,你在哪里开始”,他就肯定,这女子一定是爷爷的什么亲人。但惧于那黑衣人怀揣武器,他也不敢贸然上前。 他看见那黑衣人用匕首抵住那女的,要挟她带他去寻宝,他有过英雄救美的冲动。但很快,他又因会不会玉石俱焚的思考而戛然止步。 他认为,还是静观其变为好。 远远的,他听见了山洞里面的爆炸,他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那女子会不会出什么事情?于是,他悄悄地往爆炸的地方移动。 他看到了山洞封死,就以为那女子已经被炸死,他想,无论这女子是爷爷的什么人,无论她现在是死是活,我都要把这些石块搬开,看个究竟。 正当他搬开了第一块石头,往旁边一扔时,他突然听见洞子里面又是“轰”的一响,他以为又是什么爆炸了,所以又赶快爬在地上,他不敢动了,他不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爆炸。 他躲了一会,以为不会有爆炸了,他站起来正准备再去搬开那些石头时,更多的爆炸,又不断地传来。他更害怕了,他以为这山洞会被炸垮,他也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终于,爆炸声停止了,很久以后,他确认了,可能不会再有爆炸的时候,他试探着,从大石头后面钻了出来。 他仔细地看了看山洞的情况,还好,只是炸掉了一些皮毛,对整个洞子并没有根本性的破坏。 他肯定,这爆炸是那黑衣男子所为。 他担心,那女子会不会与那男子两人都已经死于非命了。 他决定,无论如何,要找到那女子的尸体,并且厚葬她。 所以,他开始搬开堵住洞口的石头。。。。。。。。 他花了差不多多半天的时间,才勉强搬开一个可以通过的口子,他点燃一只火把,钻了进去,他一进去,就发现那女子已经倒在洞子里,他用手探了探,这女子还有很微弱的脉搏。 他没有急于去救那女子,而是进一步往里搜索,他不知道那男子到底死没死。 他找了一转,发现一陷井,井里雾蒙蒙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而其他的地方也不见人,他估计,那男子一定是被这女子用计搞进这陷井里去了。 于是,他把这女子背了出去。。。。。。。。 第三十二章 秘道被毁又陷困境 第三十二章秘道被毁又陷困境 一阵香喷喷的热米粥的味道,飘进了司马婧娴的鼻子里。 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自己已经躺在石床上,旁边的石头桌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热米粥。 她很艰难地挣扎着坐了起来,她正准备下床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 司马婧娴警惕地往后一退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欧阳文新见姑娘已经醒来,就对姑娘说:“姑娘,你醒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司马婧娴追问。 欧阳文新说:“姑娘,你别害怕,我是司马仪仁先生的干儿子, “什么?你是我爷爷的干儿子,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我怎么相信你?”司马婧娴还是很警惕地问。 “姑娘,你别害怕,请问姑娘,你也是司马仪仁爷爷的亲人吗?因为我听见你进洞后,一直叫他爷爷。”欧阳文新问那姑娘。 “是,我是他孙女儿。是你……,把我…。。,抱到这里来的?”司马婧娴有点不好意思地问。 “是的。怎么啦?”欧阳文新不明白。 “那你有没有……。。”司马婧娴用羞涩且怀疑的眼光看着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想了想,明白了她说的意思,忙大声地说:“怎么可能……!爷爷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你是爷爷的孙女,你……!你……!”见司马婧娴怀疑自己,欧阳文新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 听到这男子说“救命之恩”这四个字,司马婧娴想,这个男子不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吗?我对他的态度是不是在点过分了呢?于是,她用比较好的态度,轻声地问:“那你……,你是怎样把我救出来的?你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于是,欧阳文新把自己如何被人推下暗河,如何被爷爷一次次地救起,爷爷告诉了那些这洞中的秘密。同时,他讲了他怎样救她,第一次搬动石块,第二次搬动石块,都给这姑娘讲了一遍,最后问:“姑娘,这下你可相信我了?” “是你在外面搬动石块的?”那女子问。 “是啊,我准备看看姑娘你是死是活,所以搬动石块想进来,哪知刚搬了一块石头,洞子里面又是“轰”的一声,原来是姑娘开动机关,收了那恶人的命。 欧阳文新在讲搬石头的过程中,顺手把桌子上的那碗热米粥递给了那姑娘,姑娘也没有拒绝。 欧阳文新的故事讲完了,那姑娘的热米粥也吃完了。 那姑娘把碗放下后,下得床来,仔细地把欧阳文新看了看,对他说:“哎,谢谢你哦。 欧阳文新说:“别谢我,爷爷救了我那么多次,都不要我谢他。” 那姑娘在洞子里东看看,西看看,问欧阳文新:“哎。我问你,关于这洞子中的事,你还知道哪些?” “我所知道的,我全部都给你讲了,请问姑娘怎样称呼?我只听那男子叫你董事长。”欧阳文新问。 司马婧娴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反问:“我问你,我爷爷真的是为了救你,中毒而亡的?” 司马婧娴的眼光中,说不出的复杂表情。一方面,这个年轻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另一方面,爷爷到底是怎样死的?为什么爷爷在死之前都不给她一个飞鸽传书,告诉她一声,这洞子里还有另外一个男子。 欧阳文新看她的眼神复杂,就十分肯定的说:“姑娘,请你务必要相信我,爷爷真是舍身救我,才不不幸离去的,你如果不相信,我们现在可以去现场看看。” 司马婧娴想了想说:“从你嘴里,能够说出洞中这么多的秘密,我也不应该怀疑你了。因为,如果我爷爷不相信你,你也根本就进不了这洞,你根本不会知道这洞中的秘密。总之,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的……。。” 欧阳文新一句抢过话头说:“姑娘你千万别再这样说,爷爷救了我多少次?我为他老人家做再多的事,也不能报答他老人家对我的大恩大德啊!” 见欧阳文新这样说,司马婧娴不再说感谢的话,而是问:“哎!你把我爷爷葬在哪里了?”。 欧阳文新说“就是有一个很大的墓碑那一个洞子里,要不现在就去看一看?”他征求司马婧娴的意见。 司马婧娴想了想说:“算了,还是先考虑我们如何离开这里,这很重要。因为我们不尽快离开这里的话,我们俩人也很会死在这里。” “不会吧!这么夸张?”欧阳文新很明显地表示出不相信。 “你不信?”司马婧娴问他。 欧阳文新摇摇头。 “那我问你,这洞中可还有粮食?”司马婧娴问他。 欧阳文新摇摇头。 “你可知道这出洞的路?”司马婧娴问。 “知道,知道,爷爷告诉我了,从七星石门通道可以出去。”欧阳文新有点得意的样子。 “怎么,爷爷连七星石门通道的秘密都给你说了?”司马婧娴很惊讶地问。 “是啊,爷爷还告诉我这洞子一共有三层,要先下到第三层,然后再从第二层出去。”欧阳文新有点卖弄的意思。 “那要逐一地经过这七道石门的秘密你也知道?”司马婧娴问。 欧阳文新点点头说:“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从这秘道出去呢?”司马婧娴问。 “我试过,但我带的火把不够,所以,只好中途又回来了。哎,你别说,幸好我火把没有带够,要不然我怎么能够……,”欧阳文新本来想说“又怎么能够救你一命”,但想到爷爷多次救了自己的性命,这点小事真的是微不足道。于是,改口说道:“又怎么能够与你美女,在这洞中相见?” “少贫嘴!跟我走!”司马婧娴恢复了往日的霸气。 “到哪里去?”欧阳文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司马婧娴一边走一边说。 和他爷爷一个腔调。欧阳文新在后面想。 他们来到前面的大洞子里,司马婧娴翻找着他们带来的包裹……。 欧阳文新问:“找什么呢?” 司马婧娴说:“找一找照明的器材还有没有。” 找了一会,司马婧娴找到了两支充电照明器,给了欧阳文新一支。问他:“哎,我说,这洞中还有多少粮食?” 欧阳文新张了张嘴没说还有多少粮食,而是说:“我说美女,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要不然我们俩就这样‘哎’来“哎”去的,多不方便啊!” 司马婧娴想想,对他说:“我叫司马婧娴,你就叫我董事长好啦。” 欧阳文新说:“我不叫你董事长,刚才那黑鬼就是叫你董事长,结果……,干脆,我叫你婧娴妹妹好了,要不然我就直接叫你娴妹。 “谁要你叫得那么难听。我问你这洞中还有多少粮食?”司马婧娴不同意他叫她妹妹。 “哦,婧娴妹妹,这洞中的粮食早就没有了,我已经在山上吃了好多天的野果子了。”欧阳文新坚持要叫她妹妹。司马婧娴用眼睛瞪他一眼说:“那我们现在到直升飞机上去找一找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 “好啊,好啊。我有好久都没有吃到肉了,直升机上肯定有牛肉罐头,是不是,娴妹?”欧阳文新干脆叫她娴妹了。 “我叫你不要叫我娴妹!”司马婧娴再次大声强调。 “好的,娴妹。”欧阳文新一说完就捂住嘴,司马婧娴的粉拳就快要落在头上了,吓得欧阳文新连连后退。 在直升飞机里,果然找到了一些吃的东西,欧阳文新拿起一罐牛肉罐头就要打开,被司马婧娴“啪”地一下打在手上。 “干什么?”欧阳文新不解地问。 “现在还不能吃。”司马婧娴说。 “这是为什么呢?娴妹?”欧阳文新追问。 司马婧娴见他坚持要这样叫,也就不再管他,对他说:“留着今后在洞子里吃。” “还要进洞子里去啊?娴妹?” “难道你可以从这里飞出去?”司马婧娴用手指一指那连绵的山岭。 “这不是有直升飞机吗?娴妹!”欧阳文新问。 “你来开啊?你会开吗?你有钥匙吗?”三个连问,让欧阳文新瞠目结舌。 “你不会开?你没有钥匙?……”欧阳文新也想一口气提三个问题。但想了半天,好象还是只有两个问题。 “你……。。”司马婧娴本来想骂他‘猪脑子’啊,又想到到底是他救过自己的命,又与他刚认识不久,这样子骂他似有不妥,于是她压住自己的性子,也改口说:“你笨啊,那钥匙不是已经与胡为一起,埋进了那深深的陷井里了吗?” “那我们怎么办呢?娴妹。”欧阳文新问。 “跟我走吧。”司马婧娴说。 二人又原路返回到洞中。 欧阳文新问:“娴妹,我们现在就往七星石门的‘天枢’位去?” 司马婧娴说:“不是,还是应该先去看我爷爷,要不,我们这一出去,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他老人家。” “对,应该先到爷爷坟上去,我给他老人家立了个碑,还没来得及给他老人家写名字呢。”欧阳文新很高兴她的这个决定。 二人来到爷爷坟前,司马婧娴一下子扑上去就嚎啕大哭起来:“爷爷,爷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爷爷……娴儿来看你来了啊,呜呜……。。” 见到爷爷的坟,欧阳文新也想起了爷爷一次又一次地救他,跪在地上,也是泪水不止。 哭过了,二人给爷爷磕过头,起来,给爷爷上香。 欧阳文新拿过笔来,在爷爷坟前的木板上写上“大恩人司马仪仁老大人之墓”下面落款:孙儿:欧阳文新。写完站起来,立在一旁。 司马婧娴说:“还没写我呢?” 欧阳文新说:“我不知道该怎样写你。” 司马婧娴说:“就写孙女:司马婧娴。” 写好以后,二人再次跪拜,然后离去。 洞子里的通道上,全是些大大小小的石块,他们艰难地往前走。 好在那胡为放的炸药有限,洞子里的通道基本上还可以通行。 “哎,我说,那‘天枢’位石门的位置在哪里?”司马婧娴一边用灯照着石壁看,一边问。 “娴妹,我叫欧阳文新,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哎’了?你可以叫我欧阳哥哥,也可以叫我文新哥哥。”从爷爷的墓地出来,欧阳文新的心情好了一些。所以,他给司马婧娴提意见。 司马婧娴想了想,是啊,老叫他‘哎’也不对,于是改口说:“欧阳先生,我问你,那‘天枢’位石门的位置在哪里?” “我叫欧阳文新。”欧阳文新强调。 “我知道,简略吧,你也没叫我全称。”司马婧娴说。 “对,我叫你娴妹,你干脆叫我新哥吧。”欧阳文新暗笑着说。 司马婧娴停下,笑笑说:“还没到叫哥的时候吧?” 这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欧阳文新喜滋滋地想。 “哎,问你话呢,傻笑什么?”司马婧娴用手肘碰碰他。 “啊……,哦……,婧娴妹妹,难道爷爷没有告诉你‘天枢’位石门的位置?”欧阳文新反问。 “我怎么会不知道呢?这‘天枢’位石门,是通往其他六道石门的第一道门,我只是不想花很多的时间,来找石门前面的标记而已。”司马婧娴说。 欧阳文新想想也有道理,于是说:“马上就到了。” 在“天枢”位石门前停下,司马婧娴示意欧阳文新去转动石门上的莲花石标记。 欧阳文新把手中的灯放在地上,双手按住莲花石标记,往左旋了一下,没旋动,他以为是自己劲使小了,于是,用力一旋,还是没动,再加力,还是没动。 “怎么回事?”司马婧娴把灯往面前一伸。说:“别旋了,下来吧。” 欧阳文新下来,嘴里还在嘀咕:“怎么回事呢?怎么就旋不开了呢?上次我很轻松地就旋开了啊。” “机关已经被那恶人炸坏了。”司马婧娴说。 欧阳文新从地上拿起灯,往莲花标记上照了照,一看,果然是莲花花瓣已被炸掉两瓣。 第三十三章 冒失大意被囚洞中 第三十三章冒失大意被囚洞中 “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是劫数难逃?真的是要死在这洞中?”欧阳文新看着司马婧娴问。 “爷爷没给你说第三种出洞的方法?”司马婧娴问。 “还有第三种方法?”欧阳文新很吃惊。“第三种出洞的方法是什么?你快告诉我。” “第三种方法是从水路出去,但有一定的危险性,可能是因为这一点,爷爷才没有告诉你。”司马婧娴说。 “从水路出洞?你从水路出去过?”欧阳文新感到的确是有点匪夷所思。 “我没有,我只听爷爷说过。我们走吧。”司马婧娴前面带路。 他们回到了用做厨房的洞子,然后进了那个有温泉的山洞, 这个温泉池子,欧阳文新在里面泡过很多次了,难道这里面会有什么秘密?欧阳文新跟着司马婧娴进来后想。 只见司马婧娴直接走到这个洞子的一个衣柜前,对欧阳文新说:“搬开它。” 这个木衣柜,是这洞中难得的几样木家具中的一件,欧阳文新曾经打开过,它不过就是沐浴时挂放衣物的地方,谁想到它后面还有机关。 欧阳文新把木柜搬开后,石壁上又有一个莲花标记,他轻轻地往左一旋,就动了,他推开这道石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段很长的台阶。 他们打着灯,从台阶下去,欧阳文新看到,是一条暗河,河水很平缓,基本上感觉不到水在流动。 欧阳文新用灯照了一下,在台阶的最底层,有一只小木船,静静地被拴在岸边,船上有一只箱子。“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欧阳文新想。 “上船吧。”司马婧娴说。 上了船后,司马婧娴说:“你来划船,我来给你说怎样使用这箱子里的东西。” 欧阳文新划动这小船,船静静地往前走,洞子里很静,只有“噗噗”的划水声,在洞中回荡。 司马婧娴把灯放在船的中间,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小东西对欧阳文新说:“这是一种小型的潜水用氧气瓶,等一会船没法走了的时候,我们只有用它,才能潜水出去。” “还要潜水才能出去?”欧阳文新瞪大眼睛问。 司马婧娴点点头。 “可我从来就没有潜过水啊。”欧阳文新说。 “那你也可以选择不潜水。”司马婧娴说。 “那选择什么呢?”欧阳文新以为还有第四种出去的方法。 “选择死!”司马婧娴咯咯一笑说。 欧阳文新高兴了,一是司马婧娴不再怀疑他了,二是开始和他开玩笑了,于是他说:“没关系啊,就是此时死了,不也是有你这大美女作伴吗?” 听欧阳文新说这话,司马婧娴浑身了鸡皮疙瘩直往外冒,因为,就是在几个小时之前,那恶人也是这样跟他说的。只不过当时这欧阳文新不在现场,他不知道,所以,司马婧娴也没有怪他。 见司马婧娴没有说话,欧阳文新以为是这句话把她得罪了,于是,轻声地对她说:“对…。,对不起啊,娴妹,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开玩笑。” 司马婧娴摇摇头说:“不是,我只是……,我只是……,”她在想如何回答他。 司马婧娴想,人啊,真是说不清楚,那恶人说这话,是想占有我,而这欧阳文新说这话,却只是一个玩笑,“唉”,她叹口气。 “只是什么呢?娴妹?。”欧阳文新继续问。 “我只是觉得,你我俩人,在这暗河之中,后面的情况到底怎样,也还难说,我就这在这里说死呀活的,多不吉利呀。”终于,她想好了怎样回他的话。 这一段暗河好长,欧阳文新一边划船一边问:“娴妹,还有多远?” 司马婧娴说:“应该还有一会,怎么,有什么问题?。” 欧阳文新说:“没有啦,只是……,只是……。” 司马婧娴想到他刚才在直升飞机旁就想吃东西,就问:“是不是肚子饿了?” 欧阳文新说:“肚子的确饿了,但现在,有比肚子饿更困难的事,就是不好说。” 司马婧娴说:“现在我们俩基本上可以说是生死与共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说吧。” 欧阳文新说:“那我说了。” 司马婧娴说:“说。” 司马婧娴等着欧阳文新说,但等了一会,欧阳文新还是没说,就说:“不说拉倒。” 她的话还没落牙,就听那欧阳文新大声地喊着:“我要嘘嘘……!” 欧阳文新不喊这一声还好,他这大声一喊啊,反到把司马婧娴也喊得受不了了,因为她也早就想“嘘嘘”了,只是不好说而已。 怎么办,问题总要解决。 于是,司马婧娴对欧阳文新说:“文新哥,想嘘就嘘呗,我是你救出来的,也是你把我抱回到爷爷的房中的,实际上,你我早就没有彼此之分了。实话告诉你,其实,我也早就想嘘嘘了。这样吧,我们把灯关掉,一起嘘嘘?” 司马婧娴伸手去关灯,欧阳文新说:“别忙,你刚才叫我什么?” “文新哥啊,怎么了?”司马婧娴问。 你不是说还没到叫我‘哥’的时候吗?”欧阳文新问。 “现在叫了,不就是到时候了吗?”司马婧娴说完,一下子关掉灯,俩人对着河水,“嘘”将起来。 “嘘”完了,司马婧娴打开灯,在河水里洗洗手,递给欧阳文新一个牛肉罐头。 欧阳文新接过,拉开罐口,美滋滋地吃起来。 他看见司马婧娴还在找什么,就问她,找什么呢? 司马婧娴说:“找一个水果罐头。” 欧阳文新一边吃,一边想,这牛肉罐头可真好吃,要不是娴妹用直升飞机运来,今天哪里能吃到这样的美味。 一想到直升飞机,欧阳文新把嘴里的牛肉咽了,问:“娴妹,为什么你的直升飞机上要写着‘国家地质勘探’?” 司马婧娴说:“那是为了给江油老百姓一个解释――为什么经常会有直升机在这一带出现。” “哦!这样啊”欧阳文新明白了。 暗河里的水越流越快,船也越走越急,流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听到这流水湍急的声音,司马婧娴喊道:“文新哥,快将船靠边!快点!” 欧阳文新几下急划,船靠边了,但流水冲着船还在继续前行。 司马婧娴站起来,用手里的灯在石壁上找着什么,她好像是很是着急的样子,嘴里不时地大叫:快点……!快点……!在哪里啊……!” 欧阳文新问她:“娴妹!找什么呢?” 司马婧娴没答话,继续找着什么。 水流声音越来越大,船往前流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突然间,欧阳文新明白了,他看见,河道到此就结束了,河水漩转着从一块巨大的石壁下面流走了。他大声地叫了出来:“前面是个大漩涡!我们的船要被漩进去了!” 司马婧娴仍然不理理睬他,不断地用灯在石壁上寻找。 “啊!找着了”司马婧娴一声惊呼。说完,司马婧娴放下灯,大声地对欧阳文新说:“快把船头的绳子扔给我! 欧阳文新一低头,看见了船头的绳子,一把抓起,扔给了司马婧娴。 只见那司马婧娴,把手中的绳子在手里一挽,做了个套,朝洞壁上一突出一岩石上一扔,“唰”,那绳子套在了岩石上,船终于停了下来。 船停下来后,司马婧娴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说:“”妈呀,吓死了。这条水路,爷爷讲过,到了水流湍急的地方,有一个凸出的岩石,可以把船拴在那里,然后潜水出去,没想到这水是这样的急。 “是呀,我真的以为我们这船要被漩进去了。”欧阳文新也很后怕地说。 “好了,现在我开始给你讲怎样背这潜水氧气瓶。”司马婧娴从箱子里拿出一只氧气瓶,递给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照着司马婧娴的样子,很快就学会怎样把氧气瓶背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12 部分阅读 欧阳文新照着司马婧娴的样子,很快就学会怎样把氧气瓶背到背上了。 司马婧娴对他说:“等一会,我们背好潜水氧气瓶,从这里下水以后,这个旋涡开始的时候水比较急,但到了水底就不怎么急了,你一定不能着急,也不要动,跟着这漩转的水流转就可以了,当你觉得水流的漩转小了,表明你已经基本快出漩涡了,这时候,你就可以用力划水,升到水面去,我们出了水面后再汇合。 欧阳文新点点头。 “现在我来告诉你这“潜水氧气瓶”的使用方法。”司马婧娴拿起氧气瓶对欧阳文新说:“你下水后,不能马上打开氧气开关,因为这一段水底之路也比较长。下水之后,你能闭多长时间的气,就要闭多长时间的气,越长越好。当你觉得必须要用氧气的时候了,你就打开这个开关。”司马婧娴指指氧气瓶上的开关。 “难道这瓶中的氧气不够用?”欧阳文新问。 “不是这么回事,本来,一般的潜水用氧气瓶,比这个大得多,跑几个来回都应该没有问题,但我们这是要从漩涡里住外潜,如果用普通的潜水氧气瓶,就有可能因为瓶身太重,而人在水底太重,就出不去。所以,我们特制了这样一批小型轻质的氧气瓶。” “哦,是这样。”欧阳文新明白了。 “再强调一下,一定要觉得必须使用氧气时,才能打开氧气开关,因为,这氧气开关一旦打开,就不能关上。”司马婧娴强调说。 “为什么不能关上”欧阳文新问。, 司马婧娴看了他一眼,对他有点不耐烦了,但考虑到二人已是生死与共之人,仍是耐着性子给他解释:“因为这下面水流湍急,害怕这氧气瓶与水中的石头碰撞,把这开关给碰关着了,所以,我们特别要求订制成打开就不能关闭的开关。” 司马婧娴的话还没说完,只听见“噗”的一声,欧阳文新手中的这个氧气瓶中的氧气就“嗤”地一声,全部跑了出来,忙得欧阳文新又按这里,又压那里,可是,怎么关得住?一罐子氧气,顷刻之间,没有了。 司马婧娴忍无可忍,“啪”的就是一个耳光打在欧阳文新的脸上,大声骂道:“你这个混蛋”! 欧阳文新见司马婧娴怒目圆睁,他嚅嚅地说:“我……,我……,我只是想试一试这个开关打不打得开。 氧气瓶只有一只了,意味着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出去了。 欧阳文新觉得自己刚才犯的错误太大了,不能原谅,所以不敢再说话。 司马婧娴很生气,不想理睬欧阳文新,也不说话。 二人就这样背对背,静静地坐在船上。 慢慢的,照明灯中的电没有了,洞中一片漆黑,只有“哗哗”的河水声,在洞中回响。 第三十四章 真情表露演绎激情 第三十四章真情表露演绎激情 轻轻的声音。 欧阳文新听见了司马婧娴轻轻的抽泣声。 在黑暗中,他用手轻轻触了一下司马婧娴,小声地说:“对不起啊,娴妹,我不是有意的。” 他感觉到司马婧娴的身体摇晃了两下,他明白,那是仍然不想理睬他的意思。 没办法,他只好继续道歉:“娴妹,你打我吧!骂我把!你不要这样一个人生闷气。你这样生气,我心里就更难受。我想到,如果你不是为了救我和爷爷,你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一种境地。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你打了我,你就会好受点。” 黑暗中,他摸索去找司马婧娴的手。 司马婧娴躲避着,还是不理他。 欧阳文新说:“娴妹,你不原谅我,那我只有自己打自己。”说完,用手掌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的耳光声中,司马婧娴想到,虽然爷爷救过这个人的命,但这个人为爷爷送了终,又救了自己的命,就算他再不对,也不应该不理睬他,于是她说:“文新哥,别打了。” 欧阳文新见到司马婧娴终于肯和自己说话了,于是,就对她说:“娴妹,现在只剩下一只氧气瓶了,事是由我引起的,你……,背着这氧气瓶,下水走吧。”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要走,也是应该你走啊。”司马婧娴反对 “你走吧,你还年轻,你还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事业,而我,是已经死了好多次的人了,反正我命中注定是应该死在这洞中的。”欧阳文新坚持。 “你不年轻?你没有自己的公司和事业?你为爷爷送了终,又救了我的命,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应该是你出去。”司马婧娴说。 “你出去。” “你出去。” 二人僵持不下。 “反正我是不会出去的,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出去,大不了,我们俩人都死在这洞里。”最后,欧阳文新把话说死。 见欧阳文新已把话说死,司马婧娴也不再说什么,二人又重回到沉默之中。 耳边依然是“哗哗”的流水声,过了一会,司马婧娴说:“”文新哥,说点什么吧,好静啊。 欧阳文新说:“我正想问你问题,又怕你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不高兴?”司马婧娴问。 “我犯了错误啊。”欧阳文新说。 “过去了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你问吧。”司马婧娴说。 欧阳文新问司马婧娴:“娴妹,既然你知道这洞中的暗道机关,你为什么不进洞后,就将胡为收拾掉呢?” 司马婧娴说:“我哪里知道他会了解到这洞中的秘密呢?再说,我把他收拾了,你给我开直升飞机啊?” 欧阳文新嘿嘿一笑,接着问:“娴妹,你在外面经营着这样大一家公司,那你是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这山洞了哦?” 司马婧娴说:“文新哥,你我已经是经历了同生共死考验的人了,既然爷爷把那么多的秘密都告诉你了,我把我的事情,讲给你听,也没什么。” 司马婧娴对欧阳文说:“其实你应该从爷爷那里了解到了,我们这个家庭,经营火药发了财,再借着开洞练硝的机会,将大批的黄金白银藏在了这深山之中,并且规定,家族中只能单线传承。” “这个爷爷已经给我讲了。”欧阳文新说。 “所谓单线传承,就是说,无论守宝人你的子女有多少个,但只能有一个子女知道这个秘密,又恰好到了我父亲这一辈,又只养了我一个独生女,所以,爷爷和爸爸就把这个秘密告诉了我,连我妈都不知道。 那时候我还小,听说这洞中有秘密,就兴高采烈地跟着爷爷、爸爸进了洞,但呆了一段时间后,我就觉得这洞里十分无趣,天天哭着闹着要出去。 爷爷和爸爸见我死活要出去,于是,要我发下毒誓,坚决保守秘密,就同意让我出去读书。 “等等,你爸爸呢?为什么你爸爸不在洞中呢?”欧阳文新打断司马婧娴问。 “我爸爸……,我爸爸把我送出去后,在回来的途中,遭遇车祸,他就先我们而去了。”司马婧娴很沉痛地说。 “哦,不好意思啊,勾起了你的伤心事。”欧阳文新道歉。 司马婧娴摇摇头。 等了一会,欧阳文新问:“那你又是怎样做到了这样大的成就的呢?”欧阳文新想到自己也是办公司的,就问她。 司马婧娴说:“这个很简单,你知道,这一洞子的黄金白银,无论我在外面做什么事情,经济基础都雄厚得很。有一个道理,你是知道的,无论在哪个社会,找钱都分三个层次:最低层次是人找钱;第二层次是钱找钱;最三层次是钱找人。 “等等,你说具体点。”欧阳文新是第一次听人说找钱还分三个层次,于是他要求着。 见欧阳文新要求讲细一点,司马婧娴就逐一给他分析:“第一层次:人找钱,就是打工,凭自己的劳力或技术挣钱;第二层次,就是已经有了一些钱了,用这些钱去投资,可以比较快地获取利润;第三层次:钱找人,是说你已经很有成就、很有名气、很有信誉了,一些好的项目都主动找上门来,你不发都不行了。 当然,因为我有钱,很快,我就进入到了第三层次。那些定单啊,业务啊,都主动来找我来了,所以业务越做越大,所以,我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董事长。” “娴妹,那你是做什么业务的?”欧阳文新问。 “什么都做,哪样赚钱做哪样。”司马婧娴说。 “那你怎么知道哪样赚钱?”欧阳文新问。 “哪还要你知道,你看那些发展得很好的公司、企业,来找你合作、合资来了,你就知道哪样会赚钱了。”司马婧娴的语气中有点得意的样子。 司马婧娴说完后,等着欧阳文新问下一个问题,但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他说话,就问:“怎么不吭声了?” 欧阳文新叹了一口气说:“唉……,我和你比起来,小巫见大巫啊” 听见文新哥这一声叹息,司马婧娴想,糟了,伤了文新哥的自尊了,于是,她也不再说话。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之中。 船在水里微微荡着,两个人坐在船上,听着那“哗哗”的水声,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在水上呆久了,司马婧娴觉得一阵阵寒意袭上身来,她不由自主地喊了声:“文新哥,我好冷。” 欧阳文新听见她说冷,想了想,就说:“那我把我的衣服脱给你。” 司马婧娴说:“你脱给我,你也会冷的,文新哥,你抱抱我吧。” 欧阳文新一惊,心里想,抱吧,自己还从来没有过这个念头;不抱把,又怕娴妹说自己胆小,正在犹豫的时候,他觉得,司马婧娴已经靠在自己怀里了。 这一辈子,第一次把一姑娘个抱在怀里,欧阳文新一阵颤栗。 这一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子抱着,司马婧娴更是激动不已。 抱着娴妹的腰,欧阳文新的手不经意触到了司马婧娴软软的胸,他立刻往下一放,那知那司马婧娴竟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干柴草,碰着火星就要燃,这一刻,山洪暴发势难收;俩个人,一阵狂吻心潮涌,倾刻间,气喘吁吁娇声起。 突然,欧阳文新推开司马婧娴说:“不能,不能,我不能这样做,如果这样,我对不起爷爷……。。” 司马婧娴被欧阳文新猛地推开,还以为是欧阳文新不喜欢他,但听他说‘对不起爷爷后’,知道他只是对爷爷心存感念而顾及及她。 于是,她对欧阳文新说:“文新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贱?” “怎么可能?我只是觉得……”欧阳文很真诚地大声反驳。 但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司马婧娴抢了话头:“文新哥,你不要说了。 司马婧娴停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继续说:“我知道,你是觉得爷爷几次救了你,所以你觉得你应该尊敬我,不应该和我有儿女私情。但是,难道你忘了,如果不是你救了我出来,我早就死在那山洞里了;如果那时不是你搬动了那一块石头,我……,我清白的身子,也许……,早就毁在了那恶人的手里,今天……,今天……,我是真心的……。” 欧阳文新听到这里,不再说什么,把司马婧娴又揽入怀里。 二人温存了一会后,司马婧娴在欧阳文新的耳边悄悄说了声:“文新哥,你要了我吧。” 欧阳文新一用力,把司马婧娴紧紧地抱住。。。。。。。 船,在水面上不停地振动着……。。 山洞里,除了“哗哗”的流水声,还有他二人激情的喘息声和轻柔的呻吟声。 山洞里,一片漆黑,两颗火热的心,却在不断地碰撞、燃烧。 结束了,在两个人的心里,留下的,是那最美好的体验和回味。 结束了,司马婧娴躺在欧阳文新的怀里,在这山洞之中,渡过了他们最甜蜜的夜晚。 大概应该是第二天早上了,司马婧娴在欧阳文新的怀里动了动,欧阳文新问他:“醒了?” 司马婧娴温柔地应了一声:“嗯。” “要不要吃点东西?”欧阳文新关怀地问。 “算了,留着吧,反正是出不去,到了实在是饿得不行的时候再吃吧。我们在这洞中多呆一天是一天,好好地享受一下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好不好,文新哥?“ 欧阳文新用有力的拥抱回答了她。 司马婧娴在欧阳文新的怀里又躺了一会后问:“文新哥,你开心吗?” “开心啊。”欧阳文新不知她这样问是什么意思。 “文新哥,你喜欢我吗?”司马婧娴又问。 “喜欢啊,怎么啦?”欧阳文新反问。 “那你爱我吗?”司马婧娴不厌其烦地问。 “我们俩都这样了,还不爱你吗?”欧阳文新觉得好笑。 “不嘛,我要你说出来,你爱我。” 哦,欧阳文新明白了,他记得他在那本书上看过,女孩子是最愿意听爱他的人说“我爱你”,那怕是假话,也愿意听。 他在心里嘿嘿一笑,对司马婧娴说:“娴妹,我对你的爱,可是来自内心深处,发至肺腑,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哦,娴妹,我爱你。”说完,欧阳文新火热的嘴唇又贴在了司马婧娴的樱桃小口上。 第三十五章 舍生取义情真意切 第三十五章舍生取义情真意切 两人亲吻了一会后,司马婧娴坐起来,拉着欧阳文新的手说:“文新哥,我们就要死了,但我好高兴哦。” 欧阳文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地碰她一下说:“我也很高兴。” 司马婧娴说:“几天以后,肯定是我比你先死,我现在给你提一个要求,你答不答应?” 欧阳文新说:“为什么是你比我先死呢?” “因为……,因为我个子比你小,耐力比你差,脱水比你快,所以,我肯定比你死得早。”说完,司马婧娴为自己能找到这样得意的理由而哈哈大笑起来。 “你错了,其实,所有的研究结果都证明,女人的耐力比男人好得多,女人在没有食物也没有水的情况下,可以活到7-10天,而男人只能活到5-7天,所以,我一定比你先死。”欧阳文新纠正司马婧娴的观点。 司马婧娴怎会不知道这些观点,但她依然说:“那假设我比你先死,我可不可以给你提一个要求?” 欧阳文新说:“娴,别说是一个要求,你就是提一万个要求,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一定给你办到!” “说话算数!”司马婧娴强调。 “不算数是小狗,汪、汪汪。”欧阳文新一叫完,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欧阳文新问:“娴,你要给我提一个什么要求呢?” 司马婧娴说:“你放掉了一个氧气瓶里的氧气,而我们俩谁也不愿丢下谁去求生,这证明了,虽然我们俩从相识到相爱再到结合,时间是那样的短暂,但我们的心……,是真的。我和你……我不后悔;我们都出不去了,我也不怨你。但……,新哥,我给你说句心里话,我……,不想死。” 听到这里,欧阳文新为自己的失误再一次感到内疚、后悔,他一把又把司马婧娴紧紧地抱在怀里说:“娴,都是我不好。” 一会儿后,司马婧娴轻轻地推开欧阳文新说:“所以,我要求你,如果我比你先死,你一定要带着这个氧气瓶,把我的尸体拖出去,找一个好的地方,把我……,埋了……,我不想……,在水里变成鱼儿的食物,新哥,你答应我的要求吗……?” 司马婧娴还没说完,已经是泪不成声了,欧阳文新听到这些伤心离别的话,也是泪如泉涌。他说:“娴,你放心,如果你比我先死,我一定要把你带出去。但是,如果我……,比你先死,那你……,也一定要把我,也带出去,我也不想成为鱼儿的食物。好不好?” 俩人再次紧紧相拥。 这一次,欧阳文新感觉到娴妹比哪一次都把他都抱更紧。他以为是他们双方都承诺了无论谁先死,另一人就会把对方带出去,所以,他也更加紧抱着娴妹。 过了一会,司马婧娴推开欧阳文新,摸索着向船头爬去。 欧阳文新问:“干什么?” 司马婧娴说:“哥,我去嘘嘘一下。” 欧阳文新说:“娴妹,我们都这样了,你还回避我呀?你就在这里嘘嘛。” 司马婧娴笑着说:“你笨啊,我又不能站着嘘,只能到船头去,那里的平台上才可以蹲下。你叫我在这里嘘,难道叫我嘘在船里?” 欧阳文新也觉得好笑。 欧阳文新听见司马婧娴摸索着到了船头,可她并没有嘘嘘,仿佛中,他觉得司马婧娴是在整理自己的衣服,于是他问:“娴妹,怎么了?” 司马婧娴说:“没什么啊。” 欧阳文新问:“那你为什么不嘘嘘?” 司马婧娴想了想说:“我不习惯衣衫不整,我整理整理衣服。” 女孩子的事,欧阳文新也不懂,于是他说:“那你小心些哦。” 司马婧娴说:“好。” 等了一会,欧阳文新还是没有听见她嘘嘘,就问:“怎么?嘘不出来?” 司马婧娴说:“不是……,可能是刚才太过激动,没事,过一会就会好的。” 停了一下,司马婧娴喊了一声:“文新哥。” 欧阳文新答应到:“什么事?” 司马婧娴说:“我给你讲的氧气瓶的使用方法,你忘了没有?” 欧阳文新想都没想就回答:“那怎么可能忘记。”回答完毕,他突然明白,他大声地喊道:“娴妹!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啊!” 就在他喊叫的同时,司马婧娴也喊了一句:“文新哥,你一定要把我带出去啊!”只听得船头“咚”的一声,司马婧娴落入到了湍急的漩涡之中。 “娴妹……!娴妹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啊!要走,也应该是我先走啊,你这样一走!我怎么对得起爷爷,怎么对得起你呀……!”欧阳文新在船内痛哭流涕。 但是,他马上止住了哭声,他想到了,原来娴妹给他提要求,说先死、后死的事情,都是在为她先走做准备。于是,他没有再犹豫,他在船仓里摸索到氧气瓶,背到背上,翻身一越,也跳下到湍急的漩涡之中。 他感觉到急速旋转的水流很快就把他带到了水底,而且,不停地在水中旋转,他马上有了一种眩晕的感觉。 但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能晕,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出去,一定要把娴妹找到。如果我也死在这里了,我就没有办法实现对娴妹的承诺了。 他紧紧地咬着氧气管,大口大口地吸着氧,他在心底祷告:快点出去,快点出去……。。 可是,为什么这急流和旋涡老是停不下来?为什么老是在这水底旋转?如果是这样转下去,我这小小的氧气瓶中的氧气马上就不够用了,老天爷呀,保佑我快点出去吧。 终于,他觉得旋转的速度有慢一些了,但马上,他也感觉到氧气瓶中的氧气也快要没有了,他想起了娴妹的话:“如果你觉得水流没怎么旋转了,你就可以浮出水面了。” 于是,他奋力往上一挣扎,以极大的耐力,憋足一口气,在他的承受极限到来之前,“噗”的一声,冲出了水面。 他在水中踩着水,不断地环顾水面,他大声地喊:“娴妹……!娴妹……!” 可是,哪里有娴妹的影子。 他分析,娴妹比他入水早,肯定在他的前面,但如果娴妹在水中已经……。。那么,此刻她无论如何不应该在水面。 再潜下去找娴妹?不可能。一是没有氧气,二是你根本不可能在水底逆水而进。 那么,现在只有到岸上去等。 虽然这是欧阳文新最不愿意看到的,但事已至此,也是无可奈何的了。因为他分析:如果娴妹在水底已经遇难,那么,现在肯定是一肚子的水,肯定不会浮在水面,要浮出水面,也至少是在一两天之后了。所以,他只能到岸上去等。 他上得岸来,取下氧气瓶,环顾四周看了看,他站在一条大河的旁边,河水较急。又特别是从他站立的这一段起,由于有大量的地下暗河水涌出,大团大团的水泡不断在水中出现。 他又抬起头来看看,依然是崇山峻岭,天空中白云团团,太阳时隐时现。仿佛间,他听到山的那一边,有汽车的鸣笛。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是在水中,他在注意观察,看什么时候娴妹的……,能浮出水面。 他突然间觉得好冷,原来是上岸后,凉风一吹,身上寒意顿起。他四处看看,也没有办法,只好在河边不停地跳动,以驱寒意。 好在不时有一阵太阳出来,于是,他干脆,把衣服裤子掊掉,在太阳下晒着,反下在四周也没有人。 但是,他一点也不敢放松对水面的监视。 好在,这一会太阳公公还算是给他面子,从他脱掉了衣服后,太阳躲进云层中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不一会,他的衣服也就晒干了。 他穿好衣服继续观察着水面,但是,他认真地看了一会后,他就决定,不看了,闪人。 难道是欧阳文新变心了,不愿意再守候?难道是欧阳文新肚子饿得受不了了,必须要去找点东西吃? 都不是。 是他在观察水中的变化情况时,发现了一个他没有必要再在这里继续等下去的理由。 他发现,从这地下暗河中涌出的水里,不时有一些枯树叶、树枝涌出,有一次,他还看见,有一枝比较大的枯树枝,连枝带叶地从这水底涌了出来。 于是,他得出一个结论,像我这么大的一个人,都被这旋转的水流带出了水面,所以,在这水底,无论你愿意还是不愿意,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不超重,这旋转的流水,迟早都是要把你带上水面的。 那么,既然是娴妹比我先入水,那必然先于我之前被这水流带出旋涡。而我后于她入水,也必定是后于她出水,亏我还在这里傻等。 既然是娴妹已经被这激流旋涡带出了暗河,那么,现在她应该是已经被冲到了下流,应该马上顺流而下,寻找娴妹的……。。 可是,沿河两岸,有的地方,根本就无路可走,怎么办?他想了想,无论有路无路,那怕是翻山越岭,也要想尽办法,往河的下游走就行了。 勉强可以通行的地方,他就沿河而行。实在无法通过的地方,他就沿着山岭走。总之,沿河而下,总会碰到人,总会有娴妹的消息。 终于,山势渐缓了;终于,他看见了一些零零散散的房屋。他高兴地叫了一声:“啊!有人家了。” 有人家了,就可以打听到娴妹的下落了,如果真的是娴妹已经遇难,如果真的是娴妹已经被冲到了下游,那么,沿河的人家不可能没有信息。 有人家了,他就可以找到吃的东西了,就表明,活下去已经不是问题了。 所以,他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在河边一户人家前,他停下了脚步。 他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自己,他穿的还是进洞的时候爷爷给他换上的一套衣服。这一套衣服,他穿在身上,经历了多少故事,现在,这一身衣服,在山地丛林中撕挂,已经破烂得不像衣服了。 是啊,就这个样子出现在别人面前,一定会把别人吓坏的。但总不能不和别人见面啊。 他略略地思考了一会,嗯!就这么办。 第三十六章 山民纯朴亲人闻讯 第三十六章山民纯朴亲人闻讯 这是一幢典型的山区农家住房,粘土筑墙,小青瓦,只有门,没有窗。房子旁边一牛圈,里面养着猪、牛。 他离这房子还有十多米远的时候,一只宗黑色的猎犬,狂吠着向他冲来。 他想起了小时候,大人带他到乡下走亲戚的时候教他的“狗怕三抓”,于是,在地上假装捡石块要打它,吓得那狗儿后退了好几步。 只不过那狗儿见空中并无石块飞来,于是,狂吠着再一次向他冲来。 欧阳文新一看,提醒自己要小心了。他又记起了小的时候大人讲的经验:夹着尾巴的狗咬人最是凶狠。他看那狗儿呲着牙,夹着尾,嘴里“唔唔”地吼着,眼睛不断地扫瞄着欧阳文新的腿杆。 他“二抓地”,那狗儿后退了两步。 他“三抓地”,那狗儿根本就不退了,“嗖”地一下向他扑来。 欧阳文新本能地用手挥挡,就在那狗儿快要咬到他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了:“黑子!回来!” 那狗儿悠地一下停住,摇着尾跑了回去。 欧阳文新看见,又是一个精瘦的老爷爷,站在门口看着他。 啊!又是一个老爷爷在关键的时候出现了,老天爷真的是很顾念我呀! “老爷爷,谢谢你啊。”欧阳文新说。 “你也是迷路了的?”爷爷开口问。 天啦!难道老爷爷是神仙吗?这正是欧阳文新准备好的说辞啊。他计划好了,如果有人问他怎么会到这儿来了?他就说,自己与同伴到这山里来旅游探险,但不幸与同伴走散,又迷了路,在深山密林中走了好几天才走了出来的。 “先进屋吧!”老爷爷说。 老人把欧阳文新让进屋里。 欧阳文新很感动,这山里人的这个朴实啊,一不问你姓名,二不问你干什么的,只是看到你这个人,就热情把你地往屋里让。 这是一个堂屋,正面供着神龛,四面墙壁已经被多年的烟火熏得漆黑。屋子的中央一个火堂,这个季节里白天已不再烤火,但山里人,取暖做饭在一起,所以,这火堂里还是热热的。 老爷爷让欧阳文新在火堂边坐下,在火堂的热灰里拨弄几下,拨出几个烤好的土豆,交给欧阳文新说:“先垫垫底吧,儿子和媳妇去赶集去了,我一个人守家,等他们回来,我们再做饭吃。” 欧阳文新双手接过说:“谢谢,十分地感谢,有这个就已经很不错了。”他接过土豆,不拍灰,也不剥皮,就大大地咬了一口,爷爷看他这个动作,很满意地笑笑说:“小伙子,不错,来喝碗茶。” 为什么老爷爷会笑眯眯地给欧阳文新斟一杯茶递给他?因为欧阳文新听别人讲过:山里人从火堂里给你掏个馍馍或者土豆,你一定不能拍灰和剥皮,不然山里人就会觉得你嫌他脏,看不起他。 好久没吃东西了,欧阳文新大大地咬了一口,没怎么嚼,就咽了下去,可是,这一咽,就噎住了,“嗝嗝”地扯个不停。 老爷爷说:“别着急,慢慢吃,先喝口茶吧。” 欧阳文新忙端起碗喝一口茶,这一口茶一下去,他并没有说:“哎呀,不好意思,吃得太快了。”而是说:“哎呀,怎么这山里的茶,都这么青香啊?爷爷,你这是什么茶啊?” 老爷爷说:“也不是什么好茶,就是这山里产的老鹰茶。” 吃了两个土豆,喝了一碗茶,欧阳文新顿时觉得精神倍增。他问爷爷:“老人家,这条河叫什么名字?他流向那里啊?” 老爷爷说:“这条河名叫盘江,它流向了涪江,最后经嘉陵江汇入长江。” 欧阳文新见爷爷很是健谈,就想问一问有没有人看见或者听说在这河里,有司马婧娴的消息。但又不好直接说原因,只好有意无意地说:“这河里的水流还是很急的啊。” 爷爷说:“可不是,这几天没下雨,还要好一点,一下了雨,那河水涨起来,可是吓人哟。” 欧阳文新说:“那可不能轻易到河边去,搞不好就会掉到水里,特别是那些不会水的女孩子。” 欧阳文新想通过“那些不会水的女孩子容易掉到水里”这一句话来引导爷爷,看他有没有关于司马婧娴的消息。 但是,爷爷说:“不会不会,我们这山上有的是泉水,家家户户都是将泉水引到自己家中的,方便得很,人们一般是不会一到河边去的。” “那最近有没有听说有游客落水的事情?”欧阳文新最后还是比较直接的问了一句。 “没有,从来没有听说过有游客落水的事情,向你这样在山里迷了路的游客到是时有发生。”爷爷还是很肯定的说。 见在这里问不到司马婧娴的消息,欧阳文新决定告辞,于是,他站起来说:“爷爷,谢谢你的招待,我还是先去找到我的朋友们,这样他们才会放心。” 爷爷也站起来,他对欧阳文新说:“别忙,你等一下。”说完,爷爷到里屋去了。 等了一会,爷爷出来,手中拿着一套衣服,对欧阳文新说:“这是我儿子的衣服,可能你穿有点小,但也勉强可以穿。” 欧阳文新赶紧接通过衣服,嘴里忙说:“谢谢,太感谢了,爷爷你想得太周到了。” 换好了衣服,欧阳文新再次向老爷爷告辞,正说要走,突然,屋子里响起电话响铃。欧阳文新一惊问:“爷爷,你家里有电话?” 爷爷说:“有啊,是移动坐机,在我儿子屋里,我去接一下。” 爷爷说完进去接电话。 不一会,爷爷出来说:“是我儿子打回来的,是说他们不回来吃饭了。” “爷爷,我……,可不可以用一下电话?”欧阳文新试探着问。 “可以呀,这有什么?打吧,就是有时信号不是很好。”爷爷很干脆。 欧阳文新把电话拿在手里,手就开始发抖,眼中的泪水也快要流下来了。他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成都市某派出所。 龚心吉正在与派出所长对话:“陈所长,我公司原董事长欧阳文新已经失踪快两年了,如果人活着,也早该回来了,所以,虽然我们很不愿意这样做,但是,为了公司的发展,现在,我代表我们公司,强烈要求宣布我公司原董事长欧阳文新死亡,并注销他的户口。” “对不起,龚经理,根据我国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因下落不明满四年后,才可以由利害关系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他死亡。所以,你应该去向法院申请,而不是到我们这里来申请。” 龚心吉说:“陈所长,法律的事情,你蒙不到到我,关于宣布公民死亡的问题,我也研究了多日。不错,你所说的‘因下落不明满四年后,才可以由利害关系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他死亡’,的确是这样的,但有一点,你并没有说明,那就是‘因意外事故下落不明,从事故发生之日起满二年’,就可以宣布失踪人死亡。请你注意,欧阳文新董事长是因‘意外事故’而死亡的,所以,从事故发生之日起满二年,就可以宣布他死亡。况且,根据国家相关规定,公安局、检察院、法院三家,均可接受公民的诉求,而不是只有法院一家。” 陈所长正想再对他解释,突然听见门“嘭”的一声,被人撞开,一对老年夫妇,闯了进来,这二人正是欧阳文新的父母。 “是谁说要宣布我儿子已经死亡,他有什么证据说我儿子已经死亡,是谁!是谁!”欧阳文文新的父亲在陈所长的办公室里咆哮着。 “欧阳伯伯,你怎么来了?”龚心吉一看,是欧阳文新的父母。 “我怎么来了?幸好陈所长打电话叫我赶快过来,我不来,我再不来,我儿子的公司马上就要变成你的了,对不对?”欧阳文新的父亲一见龚心吉在这里,就什么都明白了。 “欧阳伯伯,你老别误会,我来说欧阳董事长失踪的事情,纯粹是为了公司的发展。”龚心吉解释说。 不等龚心吉说完,欧阳文新的父亲打断他的话说:“得了吧!为了公司的发展,我看纯粹是为了你个人的发展吧!” “你……,你怎么……。。唉!和你说不清,不说了,我走了。”龚心吉边说边往门外而去。 “你站住!你别走!你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三番五次地要求要宣布我儿子已经死亡?你是何居心?”欧阳文新的父亲一把拉住龚心吉。 “本来嘛,你儿子因‘意外事故’失踪已经两年了,现在公司没有法人代表,只有宣布了他的死亡,我们才可以重新确立法人代表,这也是大多数董事的意思。”龚心吉见欧阳文新的父亲拉着他不让走,于是,干脆把事情说穿。 欧阳文新的父亲正要批驳龚心吉,突然兜里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手机接电话:“喂,那里找?什么……,你是新儿……?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欧阳文新的父亲拿开电话对老婆说:“老婆子,咱们家的新儿还活着。” 欧阳文新的母亲说:“快认真听一听,是不是新儿的声音。” 欧阳文新的父亲忙说:“对,对。”于是对着话筒说:“新儿,真的是你吗?你现在在哪里啊?你还好吧?喂……,喂喂……。” “电话断了。”欧阳文新的父亲对老婆说。 “那快打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13 部分阅读 刮埂!?br /> “电话断了。”欧阳文新的父亲对老婆说。 “那快打回去啊。”老婆对他说。 “对,对。”欧阳文新的父亲又往回打,他的双手因激动而不停地发抖。 才按了几下,他就自言自语地说:“糟了!” 他老婆问:“怎么了?” 他说:“我一激动,把这电话号码按成删除了!” “欧阳伯伯,刚才这电话怕是假的吧?”龚心吉一开始听说是欧阳文新的电话,的确有点害怕,特别是看到欧阳文新的父亲听到儿子还活着的消息,激动得发抖的时候,他不敢怀疑。但后来又见欧阳文新的父亲说是把电话号码删掉了,他就有点怀疑了,于是他试探地问。 “什么假的?千真万确!有谁把自己的儿子的生死拿来开玩笑!”欧阳文新的父亲怒吼了 “你先回去!不要再在这里捣乱了。”陈所长对龚心吉说。 龚心吉趁机溜了出去。 “欧阳伯伯,刚才真的是你儿子打来的电话?”陈所长问。 欧阳文新父亲的眼里含着泪,认真地点了点头。 马上,陈所长拿起电话,拨通了值班室,对值班民警说:“马上联系当地派出所,我有重要情况与他们交流……。” 第三十七章 童心无忌助人为乐 第三十七章童心无忌助人为乐 欧阳文新与父亲的通话没说几句,信号时有时无,都听不清。 也是,在这深山之中,能够有一点信号也就不错了。他本来还想再拨打几次,试一试还能不能联系上父亲,但是考虑到信号不好,反复打,也不一定能打通,反而浪费了老人家的话费。于是,他与老人告别,独自一人往山外走去。 他不准备再沿着河走。他想,如果司马婧娴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也一定要有人发现了,才会知道,而发现了的人也一定会向当地派出所报案,当地的新闻媒体也一定会有报道。所以,他决定,赶快回家,就能够很快知道司马婧娴到底有没有出事。 他终于走到了一个小镇上,但是,他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是一个身无分文的人。 他看到了一个地方有“电话超市”,他走过去,对老板说:“老板,你好,我是外地人,路过这里,但被小偷偷了钱包,我可不可以在这里给家里打一个电话,但是,我已经没有钱了。” 老板看了他一会说:“你这么帅的人也出来骗钱,这个社会怎么得了啊?” 听老板这样一说,欧阳文新一楞,忙着解释说:“老板,我不是骗钱,我只是想打一个电话,只是我没有钱付电话费。” “电话费是不是钱啊?告诉你,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电话打过之后,就会说我好久都没吃饭了,老板,你好人做到底,给我几元钱我去吃碗面,然后再说,借我十元车费钱,我今后一定加倍奉还,对不对?”老板说了一长串。 欧阳文新无语。怎么办呢?首先是要有打电话的钱啊。 他往前走了一会,看见一位美女站在路边等人,他就走过去对美女说:“美女,你好,我是外地人,被这里的小偷偷了钱包,美女你能不能给我一元钱,我打个电话啊?五毛钱也行。” “你是说我们这里的小偷很多?”美女冷冷地反问他。 “不是这个意思,我真的是钱包丢了。”欧阳文新解释说。 “钱包丢了并不一定是被小偷偷去了对吧?”美女追问。 “你……。。”欧阳文新无语。 “如果你说你有好几天都没吃饭了,没准我还会给你买一个面包什么的,但要“钱”,坚决不给。长这么帅,好手好脚的,要什么钱嘛!”美女数落他。 唉!这真是一分钱难到英雄汉啦。美女数落完他,很瞧不起他地又瞪他一眼,离开他远远地站着。欧阳文新一阵感叹。 就在欧阳文新感叹之时,一个大概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面包,一边吃,一边走了过来。 欧阳文新见这小女孩长得很乖,就像电影里的“巴比娃娃”,就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小女孩。这个小女孩看见这个叔叔一直看着自己,就在他面前停下问他:“叔叔,你饿了吗?这个面包给你吃。” 欧阳文新太诧异了,这个小女孩居然给他面包吃。于是,他赶快蹲下去对小女孩说:“谢谢你,小美女,叔叔不饿。叔叔只是想打个电话,可是叔叔没有钱。” 小女孩想了想问:“打一个电话要多少钱?” “大概一元钱吧。”欧阳文新想了想回答。 “叔叔,我有一元钱,给你。”小女孩小手里正好捏着皱巴巴的一元钱递给欧阳文新。 一见这小女孩要把这一元钱给自己,欧阳文新的鼻子里一酸,眼泪就止不住要掉下来。 他本想不要这一元钱,但到目前为止,也只有这小女孩肯给自己一元钱。 他犹豫地看了看小女孩的左右,他害怕小女孩的家长说他骗钱、抢钱。 但小女孩的旁边的确没有大人,他接过钱对小女孩说:“谢谢你啊,小美女,你住在哪里啊?”他想如果这小美女就住在附近的话,他今后一定要回来重重酬谢。 小女孩给他指着街对面的一家商铺说:“我妈妈在那里面。” “谢谢,谢谢,一千个感谢,一万个感谢。”欧阳文新说完,赶紧去找地方打电话去了。 回家了,终于回家了。一踏进家门,欧阳文新和父母就抱着哭成一团。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欧阳文新的母亲一边哭,一边说。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欧阳文新拉着他妈妈说。 “儿啊,你这两年在外面吃了些什么苦啊?快让妈看看。”欧阳文新的妈妈把他推开一点,仔细地看着。 等他娘儿俩哭够了,欧阳文新的父亲说:“好了,好了,让新儿坐下,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文新把事先编好的故事给他父亲讲了一遍,主要说了自己不小心滑下山洞,掉进暗河之中大难不死,又被河水冲了出来,被冲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根本就没有出来的路。有一天,好不容易等来了一个从山上坠着绳子下来采药的老人,才被这老人救出。但这老人救他之前,给出了一个条件,说必须跟着自己当两年学徒,才可以离开。所以,自己跟着采药的老人学了两年徒。 “谢天谢地,感谢菩萨保佑。”欧阳文新的妈妈听完,忙双手合什,祷告起来。 “也是,答应别人的话,就应该兑现。哦,对了,那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回来?”父亲问。 “唉,也是上天安排咱们一家人应该有两年不能见面。”欧阳文新说。 “怎么个一说?”父亲问。 “父亲,我在那暗河之中翻腾起伏,身上所带钱物,电话等,全部都落入河中,再加之那采药老人也是一怪人,只见他一年四季不停地采药、制药,但从不见他出山为人治病,也不去出卖药,当然,崇山峻岭之中,就更没有电话可以和你们联系,让二老担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亲说:“那下一步你打算如何安排?” “我打算马上回公司打理一下。”欧阳文新说。 “好,应该马上回公司去。但是,你一定要高度防备龚心吉那人。昨天,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派出所要求宣布你已经死亡,我和他还大大地吵了一架。”欧阳文新的父亲说。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一听到龚心吉这个名字,欧阳文新的眼里,充满着仇恨。 “你马上去办三件事:一、立即把最近一段时间的所有的报纸给我拿来;二、通知财务科马上冻结公司里所有的往来账户,组织人员进行财务结算;三、通知董事会所有董事,晚上七点,召开董事会。”欧阳文新回到公司后,立马给秘书交待了这三件事。 “好的,我马上去办。”秘书转向准备离开。 “等等。”欧阳文新叫住了秘书。 秘书停下,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示。 “你叫财务科抓紧时间结算,今天晚上董事会要用。”欧阳文新补充说。 “好的。”秘书出去。 秘书离开后,欧阳文新开始翻看最近的报纸,可是,根本没有司马婧娴的消息。他又打开电脑,希望能从网上看到到点什么,但,还是令他失望。 娴妹,你到底是怎么了啊?难道是你被挂在了河底出不来?难道你已经成了水中的鱼儿食物?难道你已经被冲到了下游而始终没有被人发现?难道是有哪位好心人发现了你,已悄悄地把你掩埋? 娴妹,你是为了救我而舍身跳入水中的,找不到你,你让我如何心安?在洞中,我承诺过,无论怎样,我都要找到你,但我已经尽了力了,娴妹,你给我托个梦吧!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哪儿呀?我的娴妹! 找不到娴妹的任何信息,欧阳文新十分地沮丧。他爬在桌子上,慢慢地睡着了。 他梦见了娴妹,他真的梦见了娴妹。他看见娴妹真的被挂在了水底,她的衣服被水下的一些水草缠住,她拼命地挣扎,她大声地呼救:“文新哥!你快来救我!我要不行了!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没有氧气,我出不出来气!”“咳……,咳咳……。”娴妹被河水呛得直咳嗽。 “娴妹!别着急!坚持住!我来救你!”欧阳文新一个猛子扎入水中,潜到娴妹身边,想要把她拖出水去,可衣服被水草缠得太紧,怎么拽也拽也不出来,渐渐地,他觉得自己也没法呼吸了。他对娴妹指一指上面,示意她自己要上去换一口气再下来救她。娴妹一见到要走,就一把抓住他的肩不放,在水下面喊着,文新哥,你不能丢下我!你承诺过一定要把我带出去……! 秘书不断地摇晃着欧阳文新的肩,叫着:“董事长……,醒醒……。,董事长……,醒醒……,该开会了!” 欧阳文新抬起头来,一把抓住秘书的手说:“娴妹,你放心,我一定要把你带出去……。。” “董事长,你做梦了,是我,该去开会了,大家都等着呢。”秘书掰开欧阳文新的手说。 “啊……!我做梦了?”欧阳文新睁开眼睛问。 “是,你做梦了,董事长,你应该去开会了。” “那娴妹一定是被挂在水底了!怎么办?怎么办?”欧阳文新说。 “娴妹是谁啊?”秘书见董事长还沉浸在梦中,就把茶杯递给他问。 见秘书把茶杯递给自己,欧阳文新抬头看了一眼秘书,才真正清醒过来,忙说:“没什么,没什么,通知董事们开会了没有?” 秘书说:“都等了你好长时间了,怎么摇也摇不醒你,走吧。” 欧阳文新在会议室里扫了一眼,就问:“龚总经理怎么没来?” 秘书说:“从前天上午开始,龚总说到派出所去办事后,电话就关机了,再怎么也联系不上,派司机小赵到家里去找,他老婆说,他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家了。” 欧阳文新想了想说:“失踪了,他也失踪了,报案吧。” 下面的董事们马上议论起来,有的说:“我们公司怎么回事啊,刚失踪一个,现在又失踪一个?”有的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是不是龚总做贼心虚,不敢见董事长啊?”还有的说:“不会吧,会不会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欧阳文新拍了拍桌子说:“大家安静,要不,就再等两天再报案。现在财务上说一说公司的收支。” 财务经理不说则已,一说把大家都吓一跳,龚总这几天通过各种办法,已经从公司帐户上提走了两百万。 欧阳文新皱着眉头,想了一想问:“龚总的投资一共是多少?” 财务经理回答:“龚总的投资一共是一百陆拾捌万,” “再给他老婆的帐上打五十万过去。”欧阳文新对账务经理说。 账务经理问:“为什么?” 欧阳文新说:“龚心吉私自挪用公司的钱,已经侵害了公司股东权益,再给他老婆五十万,也基本抵平了他的股份。现在我提议,以公司董事会的名义,宣布将龚心吉除名,大家的意见?” “同意。”大家都表态。 第三十八章 神秘传真藏隐疑云 第三十八章神秘传真藏隐疑云 白天,有人来说事情的时候,欧阳文新显得无事一般,精神十足。但一旦办公室没人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就全是司马婧娴的身影。 娴妹,你真的是挂在水底出不来了吗?可是,无论如何,我也是无法再次回到那暗河的水底来找你啊。你让我的心怎么能安?你对我的这深似大海的情,我这一辈子又怎样能还?哦!娴妹!我的娴妹。 对娴妹的思念天天在加深,对娴妹的愧疚日复一日。 欧阳文新按响桌上的铃,秘书进来,他对秘书说:“”你马上去给我找一个画像的人来,我要画一幅像。 秘书说:“照相就得了,还画什么像?” 欧阳文新脸色一沉,瞪她一眼,也不说话。 秘书一看,知道自己错了,赶紧退了出去。 不一会,画像的人来了,欧阳文新对他说:“请坐,我要请你画一幅人像,但这个人没有在这里,只有我给你描述,能行吗?” 画师说:“试一试,不过,可能时间要长一点。” 欧阳文新说:“时间长短无所谓,关键是要画得像。” 画师说:“所以呀,画得像与不像,要你说啊。” 于是,欧阳文新开始描述: “这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年龄应该在二十四五岁之间,一米六五左右的个子。哦,对了,可以不考虑身高。”欧阳文新接着对画师说:“瓜子脸,大眼睛,嗯……,鼻梁挺挺的,一头黑黑的被肩发,不,长长的黑发一般是很自然地髻在脑后,很精神的样子。总之,一看就是一个很清纯、很朴实、很聪慧的女孩子。注意了,你一定要从她的眼光里反映出果敢、决断、略带一点霸气的感觉。 画师一边勾勒线条,一边听他说要求,听着听着,就把画笔放下。 欧阳文新问:“怎么了?” 画师说:“你说的要求太多了,我怎么记得过来?要不然,你用纸给我写下来?” 欧阳文新一听,也是,一口气给别人说了这么多,怎么记得住,于是说:“好,好,我马上写给你。” 画师一边画,欧阳文新一边指点、修改,用了大半天的时间,欧阳文新终于说:“可以了,就是这个样子,你说吧,你要多少钱?” 这个画师并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直看着这幅。他认真地看了一会后说:“这个姑娘,这两天我见过。” 欧阳文新一听,一惊:“什么?这两天你见过这个女子?” “是啊,见过,怎么了?”画师一脸的不解。 “那你快说说,在哪里见过的?是怎样见到的?”欧阳文新一把住画师的手臂,迫不急待地问。 “我的画坊与你们公司都在这一条街上,大概……,有两次了吧,这个女的,开一辆红色的宾利,停在我画坊的门口,也不下车,另外一个女子出来办事。因为是名车美女,所以,我就多看了几眼。你知道的,搞我们这一行的,认人是最准的,一般是不会看错人的。”画师解释。 “嘁!这怎么可能,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为了讨好我而故意这样说的,一定是!”欧阳文新怎么也不相信画师的话。 “请你注意一下你的素质!什么叫着我要讨好你?我为什么要讨好你?你不就是个董事长嘛,有什么了不起,给钱!我本来准备少收你一点,没想到你这样出言不逊?”画师很不满意他刚才的说法。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刚才那个意思,对不起,对不起。你要多少,我马上给你开支票。”欧阳文新自知话错,忙忙地道歉。 欧阳文新把娴妹的画像放大,用一幅大大的画框装好,挂在办公室里,天天流着泪看着娴妹,嘴里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娴妹。 这一天,欧阳文新正在办公室里苦苦地思念着娴妹,突然,他秘书在门外大声地喊叫:“站住!你站住,你不能进去!” 秘书的声音还没落,他办公室的门就被一个女子撞开,秘书在后面跟着跑进来,一进门,秘书就对欧阳文新解释:“董事长,我……,拦都拦不住住她,她就闯了进来。” 见有人突然闯进来,欧阳文新赶紧转身过去,用纸巾擦了擦眼泪,转过身来,一看,又是一位美女,爱屋及乌,于是,挥挥手,让秘书出去。 欧阳文新问:“美女,你有什么事?为什么要硬闯我的办公室呢?” 那女子不直接回答欧阳文新的问题,而是在办公室里到处乱看,她一边看,一边说:“哦,没什么,我就是来问一问你们公司还招不招人,我都来了好几次了,可你那秘书说你心情不好,几次都把我挡了回去。” 秘书在外面探进头来说:“你今天是第一次来吧。” 美女不管秘书的话,看着墙上的画问:“这是你老婆?很漂亮嘛。” 欧阳文新说:“对,这就是我老婆,只是……。。”一提到娴妹,欧阳文只新说了一句,喉里便是一阵哽咽。 “只是什么呀?”那女子见欧阳文新只说一半,便追问。 “没什么。小姐,不好意思啊,本公司目前还不差人。”欧阳文新说。 “那好,过几天我再来。”那女子,风风火火地就闪人了。 欧阳文新摇着头,一阵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啊!” 大概在半个月后,有一天,女秘书连门都没敲,就急冲冲地又闯进欧阳文新的办公室,一脸的慌张、害怕。 欧阳文新正要指责她怎么没敲门就进来了,但一看她的一脸的恐惧,就问:“什么事?” 秘书双手颤抖着,递给他一份传真,上面写着:“欧阳董事长,你为什么不履行你对娴妹的承诺?” 秘书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当时画师在现场作画的时候,她也在场。背地里,她也见过董事长偷偷流泪,也悄悄听过董事长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对着画像述说:“娴妹,我欠你的情,只能下辈子再还给你了。”所以,她断定,董事长所画的这个女人,叫娴妹,并且,一定是他的恋人,一定是因为什么原因已经亡故了。现在,突然有人发来传真,责问欧阳董事长,“你为么不履行你对娴妹的承诺?”她……,怎能不害怕? 欧阳文新接过传真一看,激动得一下子站起来,一把抓住秘书的手说:“这是从哪里来的?” 秘书使劲挣脱自己的手,一边揉着被欧阳文新抓疼了的手,一边摇头,表示不知道。 欧阳文新对秘书说:“马上去查一下,这传真是从哪里发过来的?” 秘书转身要出去时,欧阳文新叫住了她:“等等,你别去,你去把办公室主任叫来。” 三天后,办公室黄主任来向欧阳文新报告:“董事长,我们通过电信局查了一下,这份传真是从“中国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的总经理办公室传过来的,奧博公司的总部在北京,是一家实力雄厚的,经营着多种业务的中资机构。” 欧阳文新听后问:“我们公司与奧博公司有业务联系吗?” 黄主任说:“目前还没有。” 欧阳文新又问:“奧博公司的董事长是谁?” 黄主任说:“这个……,还没去查。” “那你马上去查,尽快给我一个答案。”欧阳文新说。 “出了什么事吗?董事长?”黄主任看他那么着急,就问了一句。 “你别管出了什么事,叫你去查,你就去查好了。”欧阳文新有点不耐烦地说。 黄主任出去后,欧阳文新马上下楼,向地下车库奔去,他要亲自去会会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的人。因为这个传真,递给他一个很明显的信息――他(她)知道自己与司马婧娴的关系。他分析,自己与司马婧娴是在山洞里认识的,外面不可能还有第三个人知道他们之间的承诺。 难道娴妹还活着?欧阳文新激动得手有点发抖,他坐上汽车,打燃火后,才要启动汽车,才想起,自己一激动,竟然忘了问黄主任,这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在什么位置,于是,他拿出电话,问清了地址,急驰而去。 “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富丽堂皇的招牌出现在欧阳文新的眼里。 出了十三层电梯后,电梯出口正面一面宽大的墙上,有用金薄镶嵌的“中国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几个大字。他进了门后,一个女秘书接待了他:“请问先生有何贵干?” “我找你们总经理。”因为他听黄主任说那传真是从总经理办公室传过来的。 “请问先生你有没有预约?”秘书问。 “没有预约。”欧阳文新一边回答,一边观察着这家公司。 “那请问先生你是……?”秘书又问。 “哦,我是成都蓝光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我叫欧阳文新。”他掏出自己的名片递给那秘书。 “请稍等。”秘书拿起电话:“总经理,有成都蓝光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欧阳…。”那秘书还要看一下名片上的名字,欧阳文新忙补充:“欧阳文新。” “欧阳文新,要拜访你。”秘书说完,放下电话,给他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秘书将他带进总经理办公室后,掩上门就离开了。 欧阳文新看到,一个女子,背对着他,站在窗户边上。窗外,正好是艳阳高照,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将那女子的身影,剪成了一尊女神模样,那身材、那发型、不是娴妹是谁? 欧阳文新试探着叫了一声:“娴妹,是你吗?” 听见欧阳文新叫娴妹,那女子缓缓转过身来。 欧阳文新一惊:“是你?” 这不就是闯进自己办公室说要找工作的那个女子吗? 那女子转过身来,对欧阳文新一笑,上前一步,伸出手来说:“欢迎你,欧阳董事长。请坐。” “怎么你……?”欧阳文新惊叹着问。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女子问。 欧阳文新点点头。 “我叫柳小妲,是中国奧博公司成都分公司的总经理。”那女子自我介绍。 “你就是柳小妲?”欧阳文新惊讶得合不上嘴。 “怎么?你认识我?”柳小妲对欧阳文新的表情也很吃惊。 “不……,不认识,只是……,只是好像在哪里听别人说过。”欧阳文新怎么敢说他是在山洞里听胡为说起过这个名字,所以,他吞吞吐吐地回答。 柳小妲正要问下去,这时,门口有人敲门,“嘭,嘭”。 柳小妲说:“进来。” 秘书端着两杯茶进来,放下,退出。 柳小妲对欧阳文新作了一个请喝茶的手势,然后问:“欧阳董事长今天来是……?” 欧阳文新放下手中的茶杯,从兜里拿出那份传真,对柳小妲说:“请问柳总,这份传真是从你这里发出来的吗?” 柳小妲接过一看,说:“对啊,是从我们这里发出的,有什么问题吗?” 第三十九章 生离死别终又相见 第三十九章生离死别终又相见 “问题很大。请问,你发这份传真过来,是什么意思呢?”欧阳文新问。 “没什么意思啊。”柳小妲回答。 “没什么意思你发这个干什么呢?”欧阳文新问。 柳小妲再看了看这传真后说:“是这样的,不是一个月前吗,我们司马董事长从北京飞过来。” “是不是叫司马婧娴?”欧阳文新打断她问。 “对呀,是叫司马婧娴。她从北京飞过来后,说是要到川西北那边去办点事,临走前,给了我们这样一个任务,说是一个月之后,如果她还没回来,就把这个传真,发到你们公司去。”柳小妲解释。 “不可能!”欧阳文新很激动地说:“我们俩能认识,她不可能事先知道!也不可能能事先做出什么安排。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们司马董事长还……,” 他无法问“司马董事长是不是还活着”。因为他觉得事情太神奇了,难道这个司马婧娴能掐会算? 他无法问“司马董事长是不是还活着”。因为他承诺过爷爷,也承诺过娴妹,洞中的事情,是一个永恒的秘密,永远也不能够告诉第三者。 “我们董事长怎么啦?你认识我们董事长?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柳小妲问。 一提到娴妹,欧阳文新就一阵难受,他低下头去暗自伤心。见柳小妲问他,他抬起头来说:“认识,刚认识不久,但是……,” 一句但是没说完,欧阳文新眼是的泪水,忍不住快要掉下来。 “但是什么?”柳小妲还是小声地问。 “但是,虽然我和娴妹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对我的恩情,这一辈子我是不会忘记的。 你不知道,我爱一个人,从来没有爱得这样投入,这样彻底,这样撕心裂肺! 你不知道,娴妹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的生命,就是我的全部!没有她,我的生命将没有意义!没有她,我每时每刻都难受得要死!没有她,我必定是终日以泪洗面!没有她,这一辈子,我都会寝食不安。柳总,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娴妹在哪里?她是不是还活着?告诉我……,你快告诉我啊……!”说完这最后一句,欧阳文新竟伏在茶几上,泣不成声了。 柳小妲见状,也不说话,站起来,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从另一扇门里,走进来另一个女人,她站在欧阳文新面前,对他说:“欧阳董事长,你不必太过伤心,来,再喝杯茶吧。” 就是这样平平常常的一句话,把欧阳文新惊得一跳,他站起来,身子往后仰,战战兢兢地问:“你……,你怎么会……,你到底……,是人?是鬼?” 司马婧娴,端着一杯茶,眼里也是含着泪,站在欧阳文新面前。她哭着说:“新哥,是我,我就是你的娴妹,我不是鬼,是人,不信,你摸摸我。” 司马婧娴放下茶杯,去拉欧阳文新,欧阳文新还是往后退,他一边退,一边问:“真的是你?娴妹?” “真的是我,新哥。”司马婧娴说。 “你不是没有氧气瓶吗?”欧阳文新说这一句,是想看眼前这个司马婧娴怎样回答。 “你不是还有一只吗?新哥。”司马婧娴回答。 够了,只有这一句就够了。两个人,只有一只氧气瓶,在那最艰难的时刻,司马婧娴自己跳入到了那湍急的暗河之中,把生的希望留给了自己。 够了,只有这一句就够了。两个人,只有一只氧气瓶,是他们二人在洞里撕心裂肺的爱情故事的见证,这故事,只有他二人才懂,这故事,惊天地,泣鬼神! “娴妹……!” “文新哥……!” 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娴妹……,我以为……,我以为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娴妹……,你是怎样出来的?”欧阳文新抱着司马婧娴,好一阵大哭。哭过以后,他急切地问娴妹。 司马婧娴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把他推开,走到桌子前,按响了铃。秘书应声进来,看他二人眼泪汪汪的,也不敢问,就站在那里。 司马婧娴擦了擦眼睛后,对秘书说:“叫司机把车开到楼下,我要用车。” “好的。”秘书出去安排。 司马婧娴走过来,二人再次紧紧相拥,司马婧娴在欧阳文新的耳边说:“新哥,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好不好?” 欧阳文新点头。 汽车驰进了一片豪华住宅区,进门的时候,欧阳文新看到了“舜苑”两个大字。 在成都打拼了这么些年,他知道,“舜苑”,是成都有名的别墅区之一,但是,娴妹怎么会将车开到这里? 汽车在一处被流水所环绕的别墅前停下,司马婧娴一下了车,就拉住欧阳文新的手,对他说:“文新哥,这就是我们在成都的家。” 欧阳文新四处看了看,这是一幢豪华的别墅,别墅的四周被私家花园包围,而他和司马婧娴正站在进入别墅的一座木桥上,他从木桥上看过去,流水亭榭,聚水成渊,池中鱼儿,悠然自得。远处,植被重重,弥漫着山野的情趣,他觉得,自己恍若进入到了世外桃源。 “文新哥,我们进去吧。”司马婧娴轻轻地对他说。 屋内更是富丽堂皇。 司马婧娴把欧阳文新安顿在沙发上坐下后问:“文新哥,喝茶还是咖啡?” 欧阳文新一把拉住司马婧娴对她说:“娴妹,我此时即不想喝茶,也不想喝咖啡,我只是想要你告诉我,你是怎样从那湍急的暗河之中逃出来的?” 司马婧娴拉着欧阳文新坐下,对他说:“听说过‘龟息**’吗?” 欧阳文新想了想后,对司马婧娴说:“好像有些武侠小说里描写过,意思是说练过这种功夫的人,可以使自己短暂地停止呼吸,假死一段时间,然后逃生。” “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司马婧娴说。 “你会‘龟息**’?”欧阳文新问。 “我只是听我爷爷讲过要领、口决,但从没练过,只是在当时那种紧急的情况下,是抱着一试的心态,险中求生。”司马婧娴静静地说。 “真是难为你了,娴妹!感谢爷爷,把那‘龟息**’的口决教给了你;感谢苍天,让你从那暗河之中,艰难脱险。”想到娴妹在那关键的时刻,把唯一的生的机会,都留给了自己,欧阳文新怎不感动万分,所以他用力地抱着司马婧娴。 二人相拥了一会后,司马婧娴在欧阳文新的耳边叫他“文新哥。。。。。。。” 欧阳文新松开司马婧娴,看着她的脸问:“什么事?” “你饿了吗?我给你煮东西吃。” 欧阳文新想了想说:“虽然我现在有点饿了,但我并不想马上吃东西。” 司马婧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见司马婧娴这样看着自己,欧阳文新对司马婧娴说:“因为我的脑子里有十万个为什么,迫切的想知道啊。” “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呢?”司马婧娴说:“那我一边给你做吃的,一边讲给你听好不好?” 欧阳文新点头同意。 司马婧娴把欧阳文新带到厨房里去,欧阳文新一进去就一脸的惊叹:“这么大一个厨房啊!” 欧阳文新看到,诺大一个厨房,里面现代化的厨具应有尽有。 司马婧娴将欧阳文新安顿在餐桌前坐下,对他说:“先来杯咖啡?” 欧阳文新点头同意。 司马婧娴给欧阳文新煮好一杯咖啡弟递给他,然后忙自己的去了。 在厨房时里,司马婧娴只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体恤,长长的头发高高地挽在脑后,身材丰满,线条流畅,看得欧阳文新目不转睛。你想啊,那欧阳文新只是在山洞中接触了司马婧娴,哪里这样认真仔细地端详过司马婧娴,所以,虽然他二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司马婧娴的美,还是让欧阳文新吃惊。 无意间,司马婧娴转过身来,看见欧阳文新在看着自己,以为自己的衣服有什么问题,于是,手上还拿着炊具,就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衣服,没有问题啊,于是她问:“文新哥,看什么呢?” “看美人啊!”欧阳文新一点不回避。 “你没见过我?”司马婧娴问。 “见过,但没有认真地看过。”欧阳文新很老实地回答。 司马婧娴端过两碗煎蛋面,放在餐桌上,对欧阳文新说:“快吃吧,一会让你看个够。”说完,羞涩地用手在欧阳文新的脑袋上轻轻一戳。 “现在我可以问问题了吗?”欧阳文新才吃了一口,就迫不及待地问司马婧娴。 “你也别问,我一五一十地讲给你听就行了。”司马婧娴说。 “那好,那好。”欧阳文新几口就把一大碗面条吞进了肚子。 “你慢点,又不是没有时间了,你急什么急?”司马婧娴轻声地说。 欧阳文新傻傻地笑,坐在餐桌前等司马婧娴讲她是怎样出得了暗河的。 “其实,当时在船上……,”司马婧娴才讲了一句,就这被欧阳文新打断。 “娴妹,这个时候你不要讲。”欧阳文新说。 “为什么?”司马婧娴很奇怪,“刚才你不是猴急着要我讲吗?怎么……” “如果你一边吃,一边讲,一会面条就凉了。” “没事,反正我也吃得慢。” “不行,等你吃完了才讲。”欧阳文新坚持。 “其实,当时在暗河里,我就一直再想,只有一只氧气瓶了,我们俩肯定谁也不愿先戴着氧气瓶走的,所以,我就大胆地决定,用爷爷教的‘龟息** 老君山燃药传奇 第 14 部分阅读 “不行,等你吃完了才讲。”欧阳文新坚持。 “其实,当时在暗河里,我就一直再想,只有一只氧气瓶了,我们俩肯定谁也不愿先戴着氧气瓶走的,所以,我就大胆地决定,用爷爷教的‘龟息**’来赌一把,并且,我再三要你承诺,无论死活,你一定要找到我。这样说的目的,就是要你一定要戴上氧气瓶出来。”二人吃完后,到沙发上坐下,司马婧娴开始讲。 “那你是怎样从暗河中出来的?”欧阳文新急切地问。 “其实也没什么,我当时在暗河中的船头上,不是有好一会没有动静吗?那时我就开始念动‘龟息**’的口决了,入水后,我很快就没有知觉了,当我醒来时,恰好是第二天的早上,我游上岸,见四处无人,就顺就江边的小路,一路问了回来。” “那就没有人问你,一大早,怎么就掉到河里了?”欧阳文新关心地问。 “我刚才不是说四周没有人吗?” “你衣服不是湿的吗?那万一有人了呢?”欧阳文新还是担心司马婧娴一身的湿衣服。 “当我走到有人的地方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也差不多干了。” 欧阳文新点点头,但他想起自己回来时,为了几毛钱的电话费而感慨盛行万千时,就问:“娴妹,你就一直走回来的?” “坐车啊!”司马婧娴很奇怪他这样问。 “你身上会有钱?” “我怎么会没有钱呢?我上次出门是一身劲装,好几个口袋里都装有钱呢。”说完之后,司马婧娴问欧阳文新:“你为什么会提这么奇怪的问题?” 欧阳文新把自己的钱包、手机如何丢失在暗河中,自己从暗河中出来,为了几毛钱的电话如何费受人白眼,小姑娘如何帮助自己,讲完后,两人又是一阵感慨。 欧阳文新喝了一口茶后,继续问:“娴妹,这柳小妲又是怎么回事?” “柳小妲啊,是这样的,我从暗河中出来后,第一个考虑的就是如何给柳小妲一个交待,因为,毕竟,她是胡为的女朋友,并且,还怀了他的孩子。所以,回来后我办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柳小妲谈话。” “你是怎样给她讲的?”欧阳文新问。 “当时有情况是这样的”司马婧娴说。 那天,柳小妲推开我的办公室,探进脑袋就问我:“董事长,你找我?” 我对她招招手说:“对,快进来。” 我招呼柳小妲坐下后,对她说:“胡为是你的男朋友?” 柳小妲马上大声地说:“不是啊,谁说的,他那种德行,我才看不上他呢。” 我问他:“他是什么德行?” “说大话、吹牛、好吃懒做、等等,总之,我对他不感冒。但是……” “但是什么呢?”我问。 “他……,他追求我……,到是很认真的。”柳小妲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他说你怀了他的孩子?”我继续问。 “他乱说,我们俩手都没拉过,怎么可能……!他在哪里?我马上找他去!”柳小妲说完站起来就要去找胡为评理。 我忙把她拉住说:“胡为他……,他已经辞职了。” 柳小妲问我:“他为什么辞职?” 我说:“他觉得他在我们公司没有发展前途,所以……。。” “走了最好,这种人!”柳小妲很生气地说。 过了一会,我又问:“小妲,胡为说你给他说过我在山洞里藏有财宝?” “什么财宝?”柳小妲一头雾水。 “他说你听见了我在梦中说我在哪里的山洞中藏有很多财宝。” “什么呀!我给他说,董事长发高烧,说矿洞里有藏宝,他……,他居然相信?”柳小妲很惊讶地对我说。 “你信么?”我问柳小妲。 “发高烧说的话,也会相信,有病啊,这人。”柳小妲说。 “就这样,我安排柳小妲到成都来担任总经理这样的重任,目的是让她相信我。”司马婧娴讲完了关于柳小妲的事,也停下喝一口白开水。 “你怎么不喝茶?”欧阳文新问。 “下午我一般就不敢喝茶了,喝了晚上就睡不着。”司马婧娴说。 四十章 取之于斯用之于斯(大结局) 四十章取之于斯用之于斯(大结局) 不知不觉,墙边的古典式摆钟敲响了深夜十二点。 司马婧娴对欧阳文新说:“新哥,夜深了,睡一会吧。” 欧阳文新说:“再次见到了你,好高兴,好兴奋,根本没有一点睡意。娴妹,我们再聊一会吧。” “好啊,你又想问什么呢?”司马婧娴问。 “还是说柳小妲吧,不,说你吧。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又为什么要安排柳小妲给我发传真呢?”欧阳文新问。 “这个啊,其实,要找你很容易,在网上一搜就搜出来了啊。”司马婧娴说。 欧阳文新想想也是,于是再问:“那传真的事是……?” “是这样的。我其实也不敢肯定你到底能不能出得了暗河,所以,我出来后,也是想方设法打听你的下落。从网上搜到你公司的地址后,我就叫柳小妲派人关注你是否回到了公司,哪知没多久,柳小妲就打电话说你回来了,我不敢相信是不是真的,于是就叫柳小妲到你公司来探听虚实。” “你是不是开着一辆红色的宾利,在我公司楼下停过?”欧阳文新问。 “是啊,有两次我开车去的,但我没下车,我叫柳小妲上楼的。” “原来画师没骗我。”欧阳文新自言自语地说。 “你给我画像的事,柳小妲已经告诉我了,说实在的,新哥,你给我画像这事,真的让我很感动的。”司马婧娴说完,将头理进欧阳文新的怀里。 欧阳文新用手揉揉司马婧娴的头发,把她扶起来,继续问她:“娴妹,那天我去见柳小妲的时候,她说,在一个月前,你就安排好她要给我发那样一个传真,难道你真的是能掐会算?” 司马婧娴“噗呲”一笑说:“我那里能掐会算啊,那是我故意叫她那样对你说的,目的是看你对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哦,这样啊,我就说嘛,你和我在山洞中是第一次相遇,怎么可能在一个月前就做好了安排,原来你是想看看我到底对你是不是真心。娴妹,你放心,严格意义上讲,你和爷爷,都应该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一辈子,我对你是不会变心的,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你在我的视线里消失的。” 欧阳文新的这一番表白,再一次让司马婧娴感动,二人再次激情相吻,她一边吻着欧阳文新,一边在在他耳边对他说:“新哥,其实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 早晨,柔和的阳光,照在了欧阳文新的脸上,他被这柔柔的光线刺醒,他睁开眼来,就看到落地式窗外,司马婧娴正在给花园里的花儿浇水。 司马婧娴今天是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她像一只白色的蝴蝶,在花园里飞来飞去。 欧阳文新斜躺在床上,用一只手支撑着脑袋,欣赏着司马婧娴的美。 他在想,就是这样一个秀美的女孩,居然懂得“龟息**”,还能从那湍激的暗河中幸运脱身,真是奇迹啊。 想着想着,他的思路就想到了她爷爷身上。 这“龟息**”是她爷爷教给她的,她爷爷是习武之人,会“龟息**”这个容易理解,但她爷爷、或者是她爷爷的前辈的前辈们,又是怎样知道这暗河是可以通向外界的?为什么又会在这暗河之中备下应急小船,又为什么要会订制那样的现代小型潜水氧气瓶? 不行,脑子里还有很多的为什么,等一会还是要再问问娴妹。 正当他的思路已飞向了司马婧娴的前辈的前辈的时候,窗户上的玻璃“嘭、嘭”地响了起来。他抬头一看,是司马婧娴在敲,他看到,面若桃花的的司马婧娴的窗户外示意他快起床。于是,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一个跟头就起来了。 “新哥,今天早上你吃得比较少,是我做的早餐不合你口味?”汽车的朝阳中行驶,还没有进入主城区,路上的车也不算多,司马婧娴一边开车,一边问欧阳文新。 “不是啊,早餐很好,只是我……,是我……。”欧阳文新说。 “是什么?”司马婧娴问。 “只是我一直在想问题。”所以耽搁了吃东西。 “想什么呢?”司马婧娴问。 欧阳文新把早上在床上想的那些问题提了出来。 “哦,这些啊,是这样的:也说不清是祖上哪一辈的事了,也是有一次不小心,这洞中的守宝人被坏人跟踪,在洞中一阵激战后,我家守宝人寡不敌众,没办法,只好逃,但无论如何不能从七星石门通道逃啊,所以,只好冒险从暗河中逃生,心想,就是自己死在这暗河之中,也不能让财宝落入恶人之手。也是我家守宝人命不该绝,因为他恰好也练过‘龟息**’也幸好那武功最高的杀手不会水,才得以幸免。所以,我家祖上其实是在逃生中,发现了这条水路,也使得我能侥幸逃生。这也是为什么这凡是我家后面的守宝人,都必须练习‘龟习**’的原因。”司马婧娴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欧阳文新的问题。 欧阳文新静静地听着,没打断娴妹。但等了一会,不见司马婧娴说话,就侧过头去看她。 “怎么不讲了?”欧阳文新问 “讲什么呢?”司马婧娴说。 “刚才那故事啊。” “讲完了啊。” “讲完了?” “啊。” “那……”欧阳文新欲问又止。 “你说。”司马婧娴说。 “那洞中暗河船上的特制的小型“潜水氧气瓶”,又是怎么回事?”欧阳文新问。 司马婧娴说:“新哥,现在进入了主城区,车多了,等一会到了我办公室我再给你讲,好不好?” 欧阳文新点头同意。 司马婧娴处理了好几起公司里的事,欧阳文新坐在一边看。他打心底里佩服,的确是果敢泼辣、有条不紊,真乃女中人杰是也。 稍稍闲一点,司马婧娴过来挨着欧阳文新坐在一起,对他说:“文新哥,如是我要你暂时离开你公司一段时间,可以吗?” 欧阳文新想都没想就回答:“完全可以,昨天晚上我已经说了,从现在起,我不会让你在我的视线里消失半步的。” “你也不问问为什么?”司马婧娴说。 “不问。”欧阳文新还是很果断。 “为什么?” “爱一个人是不需要为什么的,既然是我爱的人要我离开我公司一段时间,我也不会问为什么的。” “说些什么呀,饶口令一样。”司马婧娴笑笑说。 “你说吧,要我离开我的公司,叫我去开什么?”欧阳文新问。 “你不是说不问吗?”司马婧娴说。 “我是说我不问你为什么要我离开我公司,但去干什么还是要问清楚的,你不会从此就让我天天这样陪着你,什么也不干吧?”欧阳文新说。 “你想天天这样什么也不干地陪着我吗?”司马婧娴问。 “不想。” “为什么?” “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天天这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司马婧娴用手一推欧阳文新说:“你就是想这样过,我也不会让你这样过的。” “那你要我去干什么?”欧阳文新再问。 “去学开直升飞机。” “什么?学开直升飞机”欧阳文新很惊讶。 “是的,知道为什么吗?” 欧阳文新略略想了想说:“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那好,我现在就去。”说完站起来就要走。 司马婧娴一把拉住说:“着什么急,已经给你报了名,要下一周才开班,你还可以休息几天,去把你公司的事情打理一下。” “我公司的事用不着打理,打个电话说一下就行了,况且,又不是很长时间不回去。”欧阳文新说 “那你现在打电话?”司马婧娴说。 “用不着,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在你这里,算是新婚蜜月吧,没有人会打搅我们的,他们也知道应该干什么。” “谁和你新婚蜜月了?”司马婧娴听欧阳文新说新婚蜜月,脸上一阵红霞飞过。 “那你今天不回你公司去了?”司马婧娴叉开话题。 “不过去了,我问你的事,你还没给我讲完呢。”欧阳文新说。 “什么事?”司马婧娴问。 “小船上的小型潜水氧气瓶啊。”欧阳文新提醒。 “哦。是这样的,以前我不是给你讲我哭着闹着要出来读书吗?在读书和后来办公司的过程中,我也会抽时间回洞里去的,我每一次回去,爷爷都要问我有没有练那‘龟息**’,我想,我为什么要练呢,既然要潜水,我准备一些潜水氧气瓶不就行了吗?于是,我去测量了水流量,问了爷爷前辈们讲的从暗河出去的大约时间,就去定制了这些潜水氧气瓶别啰。” “哦,我说嘛,这小船上为什么会有潜水氧气瓶呢。”欧阳文新恍然大悟。 三个月后,欧阳文新学开直升飞机毕业,他与司马婧娴架机回到山上,进到洞中,厚葬了爷爷,司马婧娴与欧阳文新一人一架直升飞机,开了回来。 回到成都,欧阳文新说:“娴妹,没见到你之前,每天我都是以泪洗面,心情也特别地不好,现在见到你了,开飞机也学会了,今天晚上我们去庆祝一下好不好,我想喝点酒。” “好啊!好啊!我也好久都没出去ppy一下了,嗯,要不要把我公司的几个老总都叫上让你认识认识?” “不,就我俩,二人世界。”欧阳文新说。 “那好,就我们俩。”司马婧娴同意。 欧阳文新给自己斟满一杯白酒,又给司马婧娴倒,司马婧娴说:“我不喝酒。” “是不会喝还是不能喝?”欧阳文新问。 “是不许喝。”司马婧娴说。 “不许喝?为什么?谁不许你喝?”欧阳文新觉得很奇怪。 “我不是给你讲了,第一次山洞泄密,就是因为我祖上守宝人耐不住山洞中的寂寞,偷偷到洞外去喝酒,给果洒后失言,才暴露了机密。所以后来我家规定,守宝人一律不许喝酒。” “那你现在是不是守宝人?”欧阳文新问。 欧阳文新这一问,到问得司马婧娴没法回答。 本来她应该是守宝人,可是她哭着闹着要出来读书,后来欧阳文新对爷爷承诺,要做守宝人,可神使鬼差地也从洞中出来了。而如今,洞中没有了守宝人,并且,他二人也不可能再回到洞中做守宝人。想到这,司马婧娴轻轻地叹了一声“唉……” 欧阳文新,知道娴妹这轻轻的一叹,是什么原因的,所以,他端起酒杯,对司马婧娴说:“娴妹,本来,这洞中现在的守宝人本应该是我,这是我对爷爷的承诺。这样,等这一段时间过了后,我还是回到洞中去吧。” 司马婧娴轻轻地摇摇头说:“你再进洞去生活,已经没意义了。那洞子,多处已被胡为那恶人炸坏,何况,这事现在只有我们俩人知道,并且,一般的人,是无论如何进不了洞的,所以,洞子中现在有没有人守,已经不重要了,大不了,一段时间后,我们进去看一看,你说好不好?来,我们干一杯,不要因为这洞中的财宝而影响了我们今晚的心情。” 二人举杯,边吃边聊。 吃着吃着,欧阳文新又问了司马婧娴一个问题:“娴妹,你祖上有没有说过,为什么要守住这些财宝,而不把这些财宝拿出来用呢?” 司马婧娴想了想说:“这个问题其实当时我也问过爷爷,爷爷说,祖上有训:守住吧,守住吧,这些财宝,今后总会‘取之于斯,用之于斯’,的。” “‘取之于斯,用之于斯’什么意思?”欧阳文新不解。 “你那么聪明的头脑,会不知道,骗我的吧!”司马婧娴笑着对欧阳文新说。 “取之于斯,取之于老君山;用之于斯,用之于……。。啊!”欧阳文新一声惊叹。 “怎么啦?”司马婧娴问。 “尊祖上谋略深远得很啊!”欧阳文新双手举杯,向天敬叹! 一年后,由中国奧博公司控股的“老君子山燃药遗址――‘藏宝洞’景观”向游人隆重推出,游客如织。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