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建后宫》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1 部分阅读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一章 月娘情深(上) 陈易天在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在说话,想睁开双眼,却感到眼皮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用力想睁开眼睛,却发现办不到,只能无奈地放弃,他开始回想先前的情况,好像他正走在街边,突然听到后面传来恐怖的叫声,猛一回头,却看见一辆越野车从街中心越过人行道冲上街阳,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我命休矣“他只来得及想到这四个字,就感到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陈易天的大脑开始思考起来,自己现在的情况怎样?是不是受了重伤?伤势有多严重?有没有被送到医院? “子良哥,子良哥!”一个声音响起,陈易天发现这个声音竟是一个女子发出的,不,是一个女童发出的。 陈易天想睁开双眼,却发出自己依然无法睁开双眼,而且也不能动弹,心中大急,自己是怎么了?不会是因为汽车一撞,把他撞成一个植物人了吧,如果是这样,他可就会生不如死了。 陈易天连忙感到自己的身体,还好,他还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至少,他的伤还没有严重到连身体都感觉不到的地步。 陈易天在焦急,那个女声也在焦急地问道:“张大叔,子良他是怎么了?” 一个男声道:“子良他先前被打下悬崖,摔着了脑袋,可能陷入昏迷,等一会儿说不定他就醒过来了。”说到这里,他的语气也降下去,陈易天也听到他的话充满着不肯定。 陈易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女童声应该是在说自己,不过,她怎么会叫自己为子良哥呢?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那个女声道:“子良哥现在昏迷不醒,我们又要出发了,张大叔帮帮忙,能不能带子良走?” 那个男声道:“唉,月娘啊,不是我们不想带他走,只是现在我们是在逃命,如果带上他,我们会受到拖累,一旦被清兵追上来,我们全都活不了啊。” 女声哀求道:“张大叔,你们行行好,把子良哥带上吧,不然,他会死的,他人小,并不重,很好带的。” 陈易天听到这里,心中一惊,这些人在逃命,还有清兵?这是怎么回事? 那位张大叔没有回答,还旁边有一个显得苍老的声音道:“月娘啊,这一路逃难,死的人还少吗,我们出发时八千多人,经过三年多的逃亡,现在只剩下这七百多人,我们个个都带着东西,这些天来,都吃过饱饭,带着的东西已经让我们无法行走,何况还要带着他,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啊,你,你就丢下他吧,能活一个算一个,这年头,人命贱如草啊!走吧,不要管他了,如果不走,万一清兵追上来,我们就会死于非命啊!”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带子良哥走吧,月娘在这里给你们磕头了,只要救了子良哥,月娘愿意给你们当牛做马!”陈易天感觉到这个女孩已经跪下了,而且还在不停地磕头。 “自己是谁,这个叫月娘的女孩与自己是什么关系?不彻余力地救自己?”陈易天也感到事情不对,这自己被汽车撞了后必定发生了什么事,可惜自己无法睁眼,一时间也无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陈易天正在考虑着,那个女还在不停地哀求,但却没有人回应,他仔细听过去,身边不远处有人在走动,而且人数还不少,他们正在越过这里,朝着前方行去。 身边的女声不停地哀求,脚步声越来越少,最后渐渐远去。 陈易天现在只能靠耳边听,他听得出,那些人已经远去,月娘站起来,发出低泣声,来到陈易天的身边,抱着他的脑袋,哭泣道:“子良哥,你醒醒啊,你醒醒啊!”说到这里,她把脑袋趴在陈易天的肩膀上大哭起来。 听到月娘那无助的哭声,陈易天虽然不认识她,但也感到一阵心酸,无论月娘与那个子良有什么关系,但在这关键时刻,月娘没有放弃他,就可见月娘是多么的情深意重,这种女子,这世界上真是不多了,拥有一个,可是一生最大的幸福。 月娘只哭泣了几声,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停止哭泣,陈易天却听出她正用手掩住嘴巴,不时发出一声低泣声。 良久后,月娘平静了悲伤,轻声道:“子良哥,我绝不会抛下你不管的,我背你走!”说完,陈易天感到月娘趴下地面,然后把他翻到她的背上,挣扎着爬起来。 陈易天心中暗暗感叹,自己可是一米八的个子,体重六十公斤,月娘只是一个小女孩,根本不可能背起自己来。 不过,令陈易天惊异的则是月娘的身体竟从地面拱起来,应该是四肢着地,正在爬行,这一现象让陈易天也大吃一惊,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重量,月娘被她压在地上,根本是无法动弹一下,现在自己却被月娘月四肢拱起来,到是一个奇迹。 月娘想站起身来,却不能如意,最后不得不放弃,把陈易天推到一边,对陈易天道:“子良哥,我站不起来,你等一下,我去找一根拐杖来。”说着,她朝远方跑去。 陈易天躺在地上,心中感到一阵无助,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不仅全身瘫痪,身边发生的事都是那么不可思意,什么逃亡、清兵、追杀,还有这个死也不放弃自己的月娘? “难道,是有人在拍戏?”陈易天想道,不过,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拍戏,不可能让他全身瘫痪,而且他可没有与哪个电影拍摄组签过约,而且自己刚被汽车撞了,也不可能有人异想天开来找自己拍电影。 “难道……难道自己穿越了?”陈易天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穿越,小说中到是写得多,但大家都知道那是假的,自己没有那么倒霉吧,竟穿越了,而且好像来的时间、地点不对,一出场,就被清兵追杀,不知是清朝哪个朝代,千万不要是满清刚入关不久,那可是一个杀戮的世界,所有人在这个时代都是朝不何夕,真是人命如草菅,没有人敢说自己能活下去,他虽然来自未来,拥有无数的知识,但在这时候,依然犹如风中油灯一般,稍微一个风吹草动,他就会完蛋,而且很有可能是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章 月娘情深(中) 正在思考之时,月娘回来了,她再次趴在地上,把陈易天的身体拉过去伏在她的背上,这一次,她可能借助拐杖的帮助,终于站起身来,迈着蹒跚的步伐,朝前走去。 陈易天伏在月娘的背上,感到月娘的身体摇摇晃晃,随时都要倒下,知道她已经是超负荷乘重,想叫她放下他,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着急,这一刻,他开始咒骂自己的无能来。 月娘背站陈易天前进了两百多米,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摇摆得更厉害,最后再也坚持不住,朝地面栽去,两人顿时倒成一团。 月娘把陈易天推到一边,站起身来,跑到他的身边,扶起他,急促道:“子良哥,是月娘不好,没有力气背你,把你摔着了。” 陈易天想对月娘说不用道歉,却说不出话来,心中也是焦急无比。 月娘想再次把陈易天背走,却再也无法成功,毕竟,她太小,而且太虚弱,无耕下,她把陈易天拖到路边,道:“子良哥,你定是饿了吧,我,我这就给你找一点吃的。”说完,她就朝远方餐去。 陈易天无力地躺地夺上,心中虽然焦急,却无法动弹,他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必须想个方法。 陈易天开始回想自己所学过的东西,看能不能有所帮助,现在,他必定是如医学上所说的那种植物人,在电影、电视中常常有植物人出现,只知道他们无法动弹,但却并不知道他们内心是怎样,也许,他们感觉外界的能力都没有,也许,他们依然能听到外界的情况,能感觉到外界的一些东西,就是无法表达,总之,植物人分两种情况,一是无意识,一是有意识,无意识,是大脑受到损害造成,而有意识,则可能由于是中枢神经出了问题。所以,他现在也不敢肯定自己的情况就不是植物人。一想自己成了植物人,陈易天就惊出了一身冷汗,当然,现在他根本没有冷汗可冒。陈易天也知道,植物人也有可能醒过来,但那是需要先前条件的,最好的方法就是刺激,比如他喜欢的人、物或声音等等出现在他的身边,受到某个刺激下,他的神经系统就会恢复。 陈易天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依然无可奈何,他是不可能让自己醒过来的,最后,他想到了以前跟着一位散打高手学过一段时间气功,气功就是培精固元,清心提神,对身体有很大的好处,也许,用气功能给自己一定的帮助。 陈天易所学的气功并不是小说中所说的那种神功,而是一种非常普通的气功,主要是为了静心,也能养身,实际上对他的散手、擒拿帮助并不大,不可能一运起气功就能洞金碎石,只能作为养身用。 陈易天意沉丹田,想引导出丹田里以前修炼出来的那一丝热流。 五分钟后,他开始急了,因为他发觉自己丹田里空空无已,以前修炼出的那一丝热流竟完全消失了。 不过,为了醒过来,陈易天只能朝这方面努力,因为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不知过了多久,陈易天还是没有一丝感觉,却感觉到月娘回来了。 月娘对陈易天道:“子良哥,我找了一些野菜,我这就给你做饭。”接着,她开始忙碌起来,好像在用打火石升火,然后吹气,一直过了二十多分钟,她才扶起陈易天,道:“子良哥,来,我喂你吃饭。”陈易天感到自己的嘴被月娘弄开,一团热流进入口中,然后顺着他的喉咙流入肚子中。 陈易天现在还有味觉,这一团热流非常难吃,又苦又涩,比他以前喝的黄莲水还苦,从中有着强烈的涩味,又有点像以前吃过的烂菜,一流入肚子,他就想呕吐,不过还好,我最终没有呕吐出来,因为这时才发现,他好像已经有几年没有吃过饭一般,太饿了,这一团夹杂着不知是什么味道的苦汁总算能暂解他的饥饿,一进入他的肚子就消化了,就是想吐也吐不出来。 月娘一直喂了陈易天二十个多次,最后停下,道:“子良哥,今天的草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只有这么多了,等我们追上张大叔他们,就能找到更多的东西了。”说完,她把陈易天放下,接着,不远处传来砸石头的声音,好像月娘在用石头砸什么东西。不久后,就传来月娘进食的声因,不知道她在吃什么,最后月娘的进食声消失不见。 吃过饭,月娘道:“子良哥,月娘又有力气了,我背你,我们很快就能追上张大叔他们。”接着,她趴在地上,把陈易天弄到她的背上,用力背起来,拄着拐杖朝前走去。 可能是吃了饭的原因,月娘的体力好了许多,走起路来也没有先前那些蹒跚。 陈易天伏在月娘的背上,心中感慨万千,月娘真好啊,不知那个叫子良的人几辈子修来的福气,竟能得到月娘如此倾心,他虽然才与月娘接触几个小时,却已经被月娘深深的感动,在如此情况下对他,哦,应该是对子良依然不离不弃,只能说是她深得古代女子的传统美德,在后世的社会中真是凤毛麟角,他却有幸见到一个。 这一次,月娘有了体力,背着陈易天走的距离也远了许多,陈易天也不知道她到底走了多远,却知道,这一路月娘必定是靠着意志才走过来的,这中间,包含着月娘对他,应该是对那个叫子良的人情意,想到这里,他发现自己竟隐隐开始嫉妒起那个叫子良的人来,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竟得到月娘如此倾心? 月娘毕竟身为女子,体力还是不行,十多分钟后,她再也坚持不住,再次把陈易天放下,坐在一边休息。 陈易天心中虽然焦急,但却知道焦急也没有用,现在,他只能靠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以前修炼过的气功,所以,他立即开始修炼起来。 随着陈易天的修炼,他发现自己大脑里好像多了一点什么,仔细检查,却没有什么发现,只能暂时作罢,停止修炼,让心神放松。 第三章 月娘情深(下) 当陈易天放松全身后,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点变化,仔细检察一番,他心中一喜,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对外界的感觉更强,已经能察觉出温度,现在好像处于深秋或者初春,因为他感到有点冷,其原因是他身上的衣服很少,如果是夏天,他不会感到很冷,而如果在冬天,他将会更冷。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月娘的体力好像恢复了一点,她又开始背陈易天。 就这样,两人走走停停,当月娘第五次背着陈易天倒下去后,她再也没有力气背陈易天了,喘息着道:“子良哥,太阳已经下山了,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明天,我们走快一点,也许就能赶上张大叔他们了。” 月娘把陈易天拖到一边,好像是一棵树下,道:“子良哥,我去找一点吃的。”说着,又离开了。 晚上,陈易天吃的依然是中午那种饭,让他痛苦不堪,因为不能说又不能动弹,他只能默默地承受。 由于晚上温度更低,陈易天感到更冷,身体不自觉打起冷颤,这时,一个温暖的身体挤到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他,他的耳边传来月娘的声音:“子良哥,晚上很冷的,我们挤在一起就不冷了。” 陈易天依然无法回答,只能默默修炼气功,希望能起一点作用。 不知过了多少久,陈易天的意识一直没有离开过丹田,终于,他感到一丝热流在丹田里出现,心中一喜,意识开始引导那些一股热流,希望它们能在经脉里运转。 渐渐的,陈易天发现那一股热流开始运动,顺着经脉朝着身体各部流去,这时,陈易天发现,这一股热流好像比以前强大了许多倍,心中一喜,难道自己因祸得福,反而让气功增强。 热流在身体里运行了三十六周天后,渐渐消失,陈易天明白这是因为内力太少,在经脉里要消散,所以,不能持久,就是如此,他依然喜出望外,因为以前他的内力只够运转三至四周,现在,却能运转三十六周天,可见,他的内力至少长进了近十倍,只是被汽车撞了后内力竟增加近十倍,这一点让他也感到非常奇怪,因为他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种现象的,最后只能归集于可能是人在生死关头潜力暴发,也就是在汽车撞上他的那一瞬间,他下意识想自救,从而使他的内力大涨,就跟母亲看见孩子被汽车压着的一瞬间,可以把汽车抬起来一般。 由于内力的消散,陈易天也感到疲劳,不自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月娘背着陈易天继续上路,走走停停,中途还吃过两次饭,也就是昨天那种液汁,不仅苦涩难吃,而且还很少,陈易天现在身体恢复了一部分知觉,加上运转内力,所耗的休力更大,他感到更饿,这种饿,让他难受之极,他活了二十多年,还真没有受到这种饿的痛苦,他想叫月娘多喂他一点食物,却无法做到,只能默默忍耐,这让陈易天发誓,一旦能动弹,必定要大吃一顿,好好慰劳一番自己的肚子。 晚上,月娘再一次挤到陈易天的怀中,两人相依而眠,这一次,陈易天皮肤的感觉更灵敏,他明显感觉到月娘依在他怀中的身体好像排骨一般,根本感觉不到有肉,回想一下自己吃的东西,他已经明白,月娘的形象必定是皮包骨。 不提对月娘的感动,陈易天集中意识,再次开始修炼内功,现在,只有靠内力来拯救他,而只有他醒来,才不会成为月娘的包袱。 今天晚上,他感到自己的内力又增加了一点,竟运转了五十多个周天,这让他也感到惊奇,如此下去,他就是不想成为小说中提到的高手也不成。 五十多周天后,热流散发不见,陈易天沉沉睡去。 第二天,月娘又背着陈易天前进,只是她的身体好像更不行了,休息的时间比昨天更长,陈易天想让她不用这么辛苦,却无法说出来,只能干着急。 这一次晚上,陈易天发现自己的内力再次增加,竟能运转七十二周天,而且热浪还没有消失,到这时,他突发奇想,直接引导这一股热浪朝大脑行去,也许,通过这一股热流的疏通,对他有一定的作用。 当陈易天引导这一股热流进入大脑后,只感到大脑一震,隐隐约约中,他感到自己记起了一点什么,突然,他一震,因为他真的记起了一些东西,那一个人的记忆,也可以说是他的一段记忆,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名叫陈子良,江宁人,顺治九年出生,现年是康熙四年,他十三岁。 现在是康熙四年,满清已经击败国内所有大的反抗势力,但并不表示他们就能高枕无忧,中原大地还是有一些抗清义士在斗争,大顺军的残部、大西军的残部、明王朝、南明王朝的残部、东方则是郑氏主政的台湾,其他还有很多名号的起义军,他们的大部队虽然被彻底击垮,但还是有一些残部在继续战斗,满清现在正在各地围剿抵抗队伍,虽然没有大规模的战事,但小战却是多如牛毛,在神州大地,几乎每天都有几十上百的战斗在进行。 陈子良的父亲陈冉兴以前是南明士兵,南明朝灭亡后,加入了抗清队伍,三年前,所在的队伍大败后,带着家小随军逃亡,从江苏出发,想寻找一处安身之地走,只是现在的时局太乱了,不仅清兵不放过他们,各地的土匪、强盗、流寇一样有着极大的威胁,那些土匪、强盗、流寇打清兵不行,对付那些逃难的队伍却非常凶残,一路上,他们与土匪、强盗和流寇战斗的时间比与清兵战斗时间还要多。 就这样,这一支队伍走走停停,越过安徽、江西、湖南,一直逃入贵州北部,现在,已经接近四川,一路上,大小战不下数百场,到目前为止,原有的八千多人死得只剩下七百多人,减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一路上,到处都是死尸,到处都在杀人,到处都是逃亡的人流,清兵凶残野蛮不说,那些土匪、强盗和流寇也同样没有人性,所到之处,犹如蝗虫过境,鸡犬不留,那些临死之人的哀求、惨叫、嚎哭,让他几乎天天做恶梦。 一年前,在一次突围中,陈冉兴死于清军之手,陈子良亲眼见到父亲被一个清兵砍下脑袋,随着,他母亲也被乱刀杀死。他却幸运,随着人流逃了出来。 第四章 回到康熙初年(上) 月娘姓张,全名张月娘,也是江宁人,她的父亲张大旺与陈冉兴是战友,由于从小两人是邻居,一起当兵,所以关系非常好。张月娘还是陈子良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半年前,这一支逃亡队伍被大队清兵追上,有战斗力的人留下来阻击清兵,张大旺从此就没有消息,基本上来说,应该战死了。 陈子良最后的记忆是逃亡的人群正在一条偏僻的山路上匆匆行走,一小股清兵突然从一旁杀出,然后就是一场乱战,由于这一队人的战斗人员越来越少,作为十三岁的男子,在这非常时刻,已经是一个战斗力,所以,陈子良参加了战斗,在与一名清兵的搏斗,好像踩了一个空,朝崖下栽去,然后,也就是现在,换成他的记忆了。 现在,陈易天的感觉非常奇怪,因为他明显感觉到陈子良的一切记忆,但也拥有他自己的记忆,这种现象,他也不陌生,因为网络小说中常常提到,他穿越了,身体没有穿越,但意识却穿越到了这里,附身在陈子良身上,从此,他不仅拥有陈子良的身体和以前的记忆,也拥有自己后世的所有记忆,成为现代穿越人当中的一员。 此外还有就是他内力猛涨的现象,这也可以理解,因为陈子良就从小练武,这个时代,还属于冷兵器时代,火铳、火炮的威力并大,所以,许多人从小都会练武,陈子良也不例外,只是,他的年龄太小,内力并不强,所以,这中间确实有穿越的因素,可能是陈易天的意识带来了一部分时空的能量,这样才让他的内力大涨。 “幸好,这个人也姓陈,不然,说不定还要改姓。”陈易天暗暗想到,突然,心中一痛,因为他记起了陈子良的父母,虽然只是陈子良眼见着他父母被清兵所杀,但在他的感觉中,与亲眼见到他父母被杀没有任何区别,因为现在,他就是陈子良,陈子良也是他,陈子良的父母,也就是他的父母。 “爸爸,妈妈!”陈易天感到揪心的疼痛,无穷的仇恨涌上心头,忍不住大吼起来,身体猛地坐起来。 “子良哥,子良哥!”张月娘惊喜有声音传来。 陈易天睁开双眼,正看着陈月娘从几米外的地上爬起来,先前,她正趴在陈易天的怀中睡觉,陈易天突然站起来,把她的身体推出去,摔在地上,虽然全身都在疼痛,但陈易天的清醒所带来的喜悦已经占握了她整个身心,哪里还顾得上疼痛,一边叫着,一边冲到陈易天的面前,眼见陈易天的双眼已经睁开,巨大的惊喜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看着陈易天。 陈易天看着张月娘,只感到泪水涌到眼角,因为张月娘太瘦了,她现在十二岁,但看上去却只有八九岁大小,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衣服,到处是洞,可以清晰地看见衣服里面皮肤,而那些皮肤,看上去,却瘦成了皮包骨,她的脸型应该是瓜子脸,但现在看上去却是一张苦瓜脸,因为太瘦,脸型显得很长,颧骨高高突起,眼睛却显得特别大,整张脸看上去,只比骷髅头多了一张皮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陈易天知道,张月娘这幅模样,是由于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在现在这种朝不保夕的乱世,像张月娘这种弱女子,坚持到这里还没有死,已经算是奇迹了,这中间,陈子良当属首功,没有他的照顾,张月娘早就成了一堆骷髅,虽然张月娘还没有死,但却几乎没有吃过饱饭,当然饿成了皮包骨。想到张月娘这几天对自己的不离不弃,如此情深意重,陈易天心中升起无穷的柔情,柔声道:“月娘,这几天你受累了。” 张月娘呆了呆,终于醒悟过来,睁着陈易天道:“子良哥,你,你真的醒了?” 陈易天点点头道:“是的,我真的醒了。” 张月娘望着陈易天,眼睛睁得大大的,两行泪水流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去,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陈易天伸手轻轻为张月娘抹了抹眼泪,笑道:“月娘,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 张月娘猛地扑到陈易天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这些天,她担惊受怕,一个十二岁的弱女子,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在这个人如蝼蚁的乱世行走,真是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不是她意志坚强,可能早就支持不住了。 陈易天抚摸着张月娘的后背,感叹不已,真是太瘦了,他只感到自己手不是摸到一个人体,而是一面排骨,忍不住叹息道:“宁当太平犬,不当乱世人啊!” 张月娘扑在陈易天的怀中,哭声渐渐低下去,喃喃道:“子良哥,月良好怕,真的好怕,月娘害怕子良哥从此不再醒了,留下月娘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呜、呜、呜……”说到这里,她放声大哭起来。 陈易天轻轻拍着张月娘的后背,轻声道:“月娘,我已经醒了,以后,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你这几天也累了,先休息一下,有事我们明天再说。” 张月娘在陈易天的怀中轻轻点点头,抱着陈易天的腰沉沉睡去,这一段时间,她一直提心吊胆,根本没有睡过好觉,现在,陈易天醒了,她悬起的心终于放下,心里一松懈,困意就袭上心头,再也坚持不住睡去。 陈易天轻轻搂着张月娘,喃喃道:“月娘,你待我如此,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现在,陈易天才有时间观察自己的身体,说起来,他拥有陈子良的记忆,但还是想以现在的意识来看。 观察一番自己的身体,陈易天暗暗摇头,虽然十三岁只算是小孩,但也不应该瘦弱成他现在的模样,因为他与张月娘一样,瘦成了皮包骨,他看不见自己的脸型,但却可以看见自己的手指、手掌、手臂瘦得只剩一层皮,由此可想,自己的脸和身上也不会有几两肉,整个人有五六十斤就不错了,所以,他才想通为何张月娘能勉强背起他。 第五章 回到康熙初年(中) 陈易天知道感叹这些没有用,因为他明白自己现在陷入极大的困境,一是他与难民队伍脱节,难民队伍是不会等他的,在这乱世,虽在大队人马与单人一样危险重重,但人多力量大,安全系数总要高一点,单身行走,就是遇到一些独行毛贼,也会送了小命。二则是他与张月娘都断粮了,这几天他吃的那些难吞下肚的东西,纯粹就是草、树叶等,这些食物,根本没有任何营养,他与张月娘一个十三岁,一个十二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的是营养,如果他不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是再拖个一两年,他与张月娘的身体会受到很大的损伤,不仅体质积弱,会落下一身病,而且很有可能变成侏儒。 陈易天打量着四周,现在是晚上,只是天上的月亮还算亮,所以,他还能看见一段距离,这里在一个山坡下,不远处看上去是一条土路,两边零星生长着一些杂草,朝着远方望去,却看不清楚,好像应该是群山。 陈易天并不很清楚这里在什么地方,但却知道应该在贵州与四川的交界处,因为他这一行人的目的就是四川境内,四川称之为天府之间,土地肥沃、物产丰富,而且那里比较偏远,只是到了那里,这一行人也许能获得新生。 伏在陈易天怀中的张月娘突然打了一个冷颤,陈易天这才想到晚上很冷,张月娘可是只穿着一件单衣,这一路行来,所有人都是吃不饱穿不暖,除了战死的外,病死、冻死和饿死的人更多,张月娘在这种情况下还没有死,可见她的体质确实不错,这也是逼上梁山出来的,体质弱的人早就被淘汰了。 陈易天慢慢移动身体,两米外有一个包袱,是他与陈月娘的,他们的东西一直放在一起,以前都是由他背着,只是这几天由陈月娘背着它。 用了一点时间,陈易天已经到了包裹处,把包裹拿过来,他知道包裹里有一床布毯,以前,他与陈月娘晚上就用它来取暖。另外还有一点盐巴、两个破瓷碗、一口破铁锅,一把残缺不全的匕首、两颗打火石和两双树枝做的筷子。 陈易天把布毯拿出来,轻轻地披在张月娘的背上,这样,可以让她暖和一点。 搂着睡觉的张月娘,陈易天开始考虑以后的行止,现在已经确定,他穿越到了康熙四年,满清掌控了天下,反抗力量已经非常弱小,可以说,大局已定,汉人要想翻盘几乎不可能。另一点,则是久乱必治,人们经过战乱,对战乱已经厌倦,民族大义也没有用。他对清朝的历史并不很了解,知道的一些东西都是从电视和书上看到的,比如,他知道满清下达了剃头令,好像在顺治几年,距现在已经有十多二十年了,人们已经习惯了剃发。 所以,陈易天也感到无能为为力,造反的事暂时放到一边。现在当务之急是活下去,当前的困境必须改善,不然,他与张月娘可能真的完了。 说起来,陈易天现在非常庆幸前世的知识,他父亲是地质队的,而母亲,却在一家化厂当技术人员,而且他则毕业于机械专业,刚结业两年,在一家机械厂工作。这三样,对他的帮助非常大,他父亲的地质学,让他知道了中国各地的地形、矿产。他母亲的化工专业,则让他能制造很多东西。而他的机械专业,则让他能制造一些简单的机械。除此之外,他的爱好非常广泛,特别喜欢看网络小说,在网络小说中学了很多知识,其中就是那些穿越人士的所作作为,在这里,也能起到很大的帮助。 陈易天开始回忆这一段时间经过的地方,想找到有没有可以改善自己与张月娘生活质量的东西。 陈易天最后还是失望地摇摇头,可能是逃难者太多,这一路上能吃的东西都被逃难的人吃完了,幸好这里还不是荒漠,而且这里地处蛮荒之地,森林密布,就是没有饭吃,也能吃树叶、啃树皮,虽然只吃树叶、树皮无法获得营养,但总比饿死好一点。不过,陈易天知道,这树叶、树皮也不能多吃,犹其是现在他与张月娘紧需要营养,如果长期吃树叶、树皮,必定会出问题,所以,他必须另想办法。 陈易天想到了肉食,他与张月娘急需要肉食,现在当然不可能想后世那样想吃肉就吃肉,那些逃难的人极度饥饿,是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食物,肉食,更不可能,一路来所经过的树林的动物、小河里的鱼虾,能捕捉的已经被吃光了,他也不可能得到一点。幸好,他父亲以前是地质工作人员,对野外生存还是很有研究,连带陈易天也学了许多,他决定尽快捕捉到动物,以改善自己与张月娘的伙食。 现在应该是深夜,出没的动物并不多,面且他没有器具,只能暂且作罢,还有一点则是张月娘正在睡觉,他不忍心惊醒她。 既然无法动弹,陈易天干脆坐在那里,闭目开始修炼起体内那一丝内力来。 不知过了多久,陈易天若有所觉,清醒过来,感到张月娘正从他的怀中脱出去,睁眼一看,正见张月娘睁眼看向他,一见他醒了,脸上立即露出喜色,道:“子良哥,你醒了,我这就给你找吃的去。” 陈易天心中一阵感动,摇头道:“月娘,我是男的,当然应该我去找吃的,你等着,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好吃的东西。” 张月娘道:“子良哥,你的头没有事了?” 陈易天站起身来,活动一下身体,说道:“当在没事,这几天,我虽然无法动弹,但却能听,已经知道这几天发生事,感激月娘对我的不离不弃,我发誓,今生今世也不会离弃你,要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 “子良哥!”张月娘听了陈易天的话,感动地叫了一声,身体就朝陈易天扑过来。 虽然张月娘的容貌只能用丑陋来形容,而且由于多天没有洗澡,身体还发出一丝臭味,但陈易天却一点也不觉得她长得丑,也不觉得她的身体臭,心中涌起无尽的柔情,轻轻拥着她瘦小的身体,道:“月娘,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吃苦。” 张月娘在陈易天的怀中轻轻点点头,搂着他腰的双手更加用力。 第六章 回到康熙初年(下) 把张月娘的身体推开,陈易天道:“月娘,你这几天累了,多休息一下,我去找吃的,吃过饭,我们再前进。” 张月娘温顺地点点头,道:“我在这里拾一点柴火。” 陈易天离开张月娘,朝不远处一座山坡上行去,没想到只行走了一半的距离,他就感到自己已经快没有力气了,知道自己太过饥饿,长期只吃草根树皮,哪里有营养。不过,现在却不能停下,陈易天只能咬牙朝那里行去,因为那座山上有一片树林,也只有在树林里,才能找到吃的。 强忍着饥饿,陈易天一步一步朝前方走去,短短一里多路,他足足走了十分钟,这才走到那片树林处。 陈易天喘了一口气,扶着一棵树不动弹,让自己的体力恢复一点,这才观察起这一片树林,这片树林里看不到小动物,但却有一些小鸟在林间鸣叫。 陈易天朝传来鸟鸣声的地方行去,在几百米外的一片树林当中,陈易天来到这里,已经找到鸟鸣的地方,正在一棵最大的树上。 陈易天抬头看上这棵树,这棵树高约三十多米,直径大约两尺,算是比较大的树木了,鸟鸣声就从上顶传来,只是已经接近这棵树的顶端,陈易天也看得直皱眉头,因为他发现自己现在根本没有能力爬到那里去。 既然鸟吃不成,陈易天又在树林里观察一番,最后觉得,想吃肉的愿意是没法实现了,只能想办法找到素食。 最后,以前父亲传授的野外生存方法起了作用,陈易天在树林里找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虽然也是树皮、树根、青草、草根之类,但却与张月娘找来的东西不可同日而语,里面所含的营养也丰富得多,虽然比不上肉食,但总算比以前好了许多。 陈易天是一个享受派,现在虽然条件艰苦,但他却不愿意亏待自己,所以,他又花了一些时间,在树林里找到一些天然的调料,这才满意地回去。 很快,陈易天就回到张月娘的身边,张月娘已经找了一些柴火,正把那个破铁锅放在几块石头上,一眼陈易天回来,连忙迎上来,道:“子良哥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2 部分阅读 哥,你回来了。” 陈易天冲着张月娘点点头,来到那个简易的石头灶前,道:“月娘,我找到了一些树皮、草根,应该够我们吃一顿了。”说着蹲下身,把手中的包裹布放在地上,摊开布。 “子良哥,你找到这么多东西?”张月娘看着包在布当中的东西,露出甜甜的笑容,说起来,这些东西与她前几天找到的东西差别不大,但因为是陈易天找回来的,她依然露出无比的喜悦。 陈易天道:“月娘,我找的这些东西营养比以前找到的东西好很多,吃了它们,我们就不会像以前那么饿了,只是,要想有力气,还是要吃肉,今天时间不多,先填饱肚子再说,等吃饱了,我就去找动物。” 张月娘佩服地看着陈易天,道:“好,等我们有力气了再找更好的东西,我这就煮饭。” 陈易天道:“我们一起煮,我教你怎样使用这些花草。” 由于条件有限,陈易天只能把那些花草和树皮草根和在一起煮饭,这样煮饭,不能充分发挥那些花草的味道,就是如此,这顿饭已经称得上是美味,张月娘吃得滋滋有味,不停地称赞,对于张月娘来说,感到这一生再也没有现地这么幸福,他心爱的子良哥醒了过来,还能煮出如此好吃的饭来,最重要的则是,她的子良哥竟对她说再也不会让他受苦,要永远保护她,这让她听在耳里,甜在心底。 吃过饭,陈易天才觉得自己有了一些力气,等张月娘洗过碗筷,陈易天道:“月娘,这顿时吃得还满意吗?” 张月娘连连点头道:“今天的饭真好吃,如果以后顿顿能吃到这种饭就好了。” 陈易天笑了起来,道:“月娘啊,你的志向真是太小了,我们现在吃的叫饭吗,真正的饭可是大米饭,还有肉啊。” 张月娘的咽喉蠕动几下,向往道:“是啊,大米饭真好吃,我记得最后一次吃米饭还是三个月前,就是在野菜里加了一些米,那些米饭真香,想起来都香。” 陈易天心中一酸,半年前,张月娘的父亲张大旺留下狙敌,从此没有消息,他与张月娘就陷入困境,张大旺留下的一点米一直节省着吃,三个月时间,还是把张大旺留下的食物吃完,只能靠吃树皮草根渡日,三个月都没有沾过油晕,这日子真是艰辛啊。对着张月娘微笑一下,道:“月娘,你放心,我一定能让你吃上大米饭,吃上好东西。” 张月娘冲着陈易天点点头,目光充满着相信,嘴中说道:“子良哥,我相信你。” 陈易天想了想,觉得张月娘始终叫他子良哥令他很不习惯,说白点,现在,他很嫉妒陈子良,虽然现在他就是他与陈子良的混合体,他就是陈子良,陈子良也就是他,但他的主体意识还是陈易天,所以,听到张月娘对子良如此情深意重,他感到极不舒服,他想要张月娘只对他一往情深。 “月娘,这几天我昏迷又醒来,觉得自己长大了,决定给自己取一个字,以后就叫易天,全名陈易天,子良就不用了,所以,以后,我就名叫陈易天,你要叫我易天哥,知道吗?”陈易天道。 张月娘的眼睛睁大了一点,道:“子良哥,你要给自己取字?” 陈易天点头道:“不错,我虽然还没有到取字的年龄,但非常时期做非常事,早一点取,就早一点成熟,记着,不要叫我子良哥,要叫我易天哥,知道吗?” 张月娘点点头,道:“知道。” 陈易天道:“你叫一声来看看。” 张月娘道:“易天哥。” 陈易天高兴地答了一声,来到张月娘的身前,抓住她的手,道:“我取字易天,就是要改头换面,不能再过以前的穷苦日子,而是要让我们过上好日子,知道吗?” 张月娘欢喜道:“知道。” 陈易天抬头看看天色,已经是晌午时分,道:“月娘,收拾好东西,我们出发。” 张月娘把所有的东西收入包裹当中,陈易天主动拿过来背上,两人朝前行去。 这一次,两人因为刚吃饱了,行走的速度很快,一直行走了十多里,张月娘已经头上见汗,走起路来很吃力,陈易天虽然吃饱了,但身体也太虚弱,也感到非常劳累,就干脆叫张月娘停下,两人坐在这里休息。 第七章 遭遇清勇(上) 张月娘坐下后,陈易天打量着四周,想找到肉食,现在,他最迫切的就是得到肉食,只要有肉食,他与张月娘才能身强体壮,才能更好地在这茺山野岭中活下去。 突然,陈易天的目光看向一处,那一处有一点东西,他眼睛一亮,急忙起身,奔到那里,在那里仔细研究一番,走到张月娘的身边,从包裹里取出那把残缺的匕首,对张月娘道:“月娘,你在这里休息一阵,我去去就来。”见到张月娘点头,他立即朝着远方奔去。 陈易天先前看到的是一点动物皮的残片,以他从父亲那里学来的知识,仔细研究下,已经明白那是一条蛇蜕的皮的残片,这一发现让他大喜过望,终于可以找到肉食了。 陈易天一路搜寻下去,那条蛇应该过去了不久,所以,陈易天搜寻它的踪迹倒不很困难,越过五六里的路,他终于找到了这条蛇的老巢。 这条蛇并没有毒,可能也是没有吃过饱饭,只有两尺多长,它的运气确实不好,没想到在路边留下一点皮的残片,却要了它的命。 它正在巢穴里盘成一团休息,没想到祸从天降,陈易天到了这里,先是用一块石头惊动它,在它散开身体之时,一把抓住了它的七寸,整个身体就成了一滩难泥。 当陈易天抓着这条蛇回来时,张月娘已经看直了眼,欣喜道:“子良哥,哦,易天哥,你,你竟抓了一条蛇回来!” 陈易天道:“当然,今天,我们终于可以开晕了,来,我们动手把这条蛇杀了,嗯,就煮蛇羹汤。” “好罗,有蛇肉吃罗!”张月娘高兴得又蹦又跳。 陈易天对宰杀蛇很有经验,把蛇杀了后,把脑袋一边钉住,用匕首在蛇的脖子处划了一圈,然后就把蛇皮倒拉下来。 接下来开肠破肚,把蛇切成块状,陈易天对正在烧水的张月娘道:“月娘,你把水烧开了,我去找了些东西。” 这一次,陈易天又去采集了一些作为调料的花草,又顺便采集了一些树皮草根。 回来后,陈易天开始烧制蛇羹汤。 不久后,肉香从破铁锅里传来,诱得陈易天与张月娘直流口水,好久没有闻过肉香了,两人已经有点迫不及待。 这一顿饭,陈易天与张月娘可说是几年来最幸福的一顿饭,因为是肉食,两人饿了许久,一直吃了个全饱,这才满意地停下。 在锅里,还有一部分蛇肉,虽然蛇肉并不多,但两人大部分都在吃那些树皮草根,毕竟,有了蛇肉的味道,树皮草根也成了美味,两人饿得太久,已经懂得节约,所以,大量吃树皮草根,又喝了蛇汤,一样饱了。 剩下的蛇肉装入碗中包好,准备留到下一顿时再吃。 由于沾了油晕,陈易天与张月娘都感到有了力气,看看时间还早,准备继续赶路,他们的目的就是赶上前面那支难民队伍,毕竟,在这荒山野岭,还是人多比较保险。 有了陈易天的野外生存知识,以后几天,陈易天与张月娘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蛇肉吃完后,陈易天又开始捕捉老鼠、小鸟等,加上找到的树皮草根,几乎是天天吃肉,让他与张月娘的身体大好,赶路的速度也快了许多,在四天后,他们终于赶上了前面的难民队伍。 这一支队伍大约有六七百人,其中青壮年所占的比例较小,只有五六十个,剩下的不是老就是小,还有一部分是妇女,在这一路行来,青壮年几乎是战死了,老弱的人也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人体质实际上是比较好的,但却因为没有吃过饱饭,个个看上去面黄肌瘦、无精打采,就是见到陈易天与张月娘,也是麻木不仁,一些认识他们俩的人也是懒得打招呼,只是多看他们俩几眼,表示认得,其原因就是说话要费力气,他们还在养足体力赶路。 一个身材较为高大的大汉走过来,陈易天看过去,由于长期没有营养,他的脸型很瘦,也只剩下皮包骨,只是显得有一定的威严,眼睛里透露出不屈的目光,陈易天也认得他,他叫张雄,以前他是南明士兵,与他父亲还是战友,现在是这支队伍的队长。 “子良,你已经醒过来了!”张大叔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张大叔,易天哥昏迷了三天,最后还是醒过来了。”张月娘在一旁道。 “易天?”张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看着张月娘。 张月娘这才想起张雄并不知道陈无易天取字易天,连忙道:“张大叔,是这样的,易天哥说现在长大了,提前取字,就取易天,以后,他就叫陈易天了。” 张雄点点头,陈易天取个么字他倒没有权利管,点头道:“取字也好,可以独当一面,以后,就叫你易天吧。”说到这里,他脸上闪过一丝愧色,道:“易天啊,不是我前几天不带你走,你是知道的,我们这一行人一路上历尽千辛万苦,八千多人减员到现在的七百多人,一直逃到这里,根本不敢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不然,会拖累所有人的,所以,我只有狠下心来不救你。” 陈易天对这一点倒没有怨恨,现在大家自保都成问题,哪有余力来救别人,换着是他,一样不会救倒下的人。 摇摇头,陈易天道:“张大叔,不用内疚,换着是我,也不会救的。” 张大叔对陈易天的大度也很满意,也不再提此事,侧头对张月娘道:“月娘,既然子良,哦,易天现在没有事,你们就跟着走吧,我还有事,你们自行前进。” 张雄走后,陈易天与张月娘随着这支队伍前进,一边观察这一支队伍,这支队伍是典型的弱势,虽然里面的老弱病残在以前都淘汰了,剩下的体质好了一些,但因为没有吃过饱饭,体力依然弱小,走起路来也是摇摇晃晃,如果不是知道一旦离开了大部队就有可能活不下来,可能很多人都不愿意再走下去。这一支队伍中,大部分是中老年人和小孩,中老年大约有三百人左右,其中男性只有一百多人,女性有近两百人,小孩竟也有三百人左右,其中男孩有两百人左右,女孩有一百人左右。剩下的就是一百多名青壮年和少年,青壮年指十七八岁到四十岁以下的人,少年则指十三岁至十六岁。整支队伍最有战斗力的就是这一百多人,其中有五十多人是青壮年,以前是士兵,最具战斗力,还有一部分则是拉入的少年,他们以前虽然不是士兵,但在逃亡途中,历尽千艰难万险,已经参加过数次战斗,虽然力气小,但也能起到一定的作用。这一百多人,就是这支队伍的护卫队,陈易天也属于其中一员。 第八章 遭遇清勇(中) 看到这一支队伍的组织部分,陈易天直摇头,如果大家衣食无忧,再弄来一些好的武器,也许还有一定的实力,但这一百多具有战斗力的人,几乎没有像样的武器,那几十个青壮年倒人人有一样破损的武器,比如缺口的大刀、半截长枪、长矛和一些弓箭,但几十个少年,却只有一些木制武器,比如削尖的木枪,木棍等,对付一般人尝可,对付真正的军队,只能充当炮灰。 不过,陈易天对那三百名孩童却非常感兴趣,他记得后世一句话:教育要从娃娃抓起。这些孩童还没有树立起自己的世界观,最容易吸收新知识,自己如果收拢他们,再把一次知识传授给他们,他们必定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这中间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亲人死于满清兵勇之手,每个人都经历过家破人亡、逃离失所的苦难,对满清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一旦时机成熟,自己登高一呼,他们将会是自己最坚决的拥护者。 陈易天开始考虑怎样才能把他们拉到自己的战车上。 三天后,队伍来到一条河前,这里有一个小镇,找人打听下,叫正安镇,这条河叫芙蓉江,这里是少数民族地方,有几种民族,其中陈易天有印象的只有苗族。因为这一支队伍是清兵围剿的对象,他们并没有进镇,而是沿着江边朝东北方向行去,据说沿江而下,就能到达四川境内。 第四天,这支队伍正在崇山峻岭中穿行,突然,一侧响起喊杀声,刹时间,无数人影从一侧的山坳里冲出来。 “不好,是鞑子兵,李长寿,你带一部分护卫队员保护众人逃走,其余的护卫队员随我迎敌!”张大叔大叫起来。 陈易天看过去,杀出来的果然是清兵,装束与他后世在电视里看到的模样没有多大区别,头栽斗笠帽,上面还有一撮红缨,衣服上绣着一个勇字,以陈易天对清朝军队的了解,清朝军队的兵士补服上分别写有兵和勇字。写着兵字的是满清的正规军,包括八旗和绿营,而写着勇字的则是从各地招的乡勇,属于二线部队,打完仗后就有可能解散。二线军队当然比不过一线军队,但却比陈易天这支队伍强多了,至少,他们吃得饱穿得暖,武器也属精良,陈易天这一只队伍对上他们,只有溃败一途。 冲出来的清勇约有两百多人,他们的速度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两百多步外,难民队伍倒没有发生骚乱,因为他们经历过太多的这样的追杀,在三十多名护卫队员的带领下,他们快速朝前奔去,只留下陈张雄带着着八十多名护卫队,其中也包括陈易天,他在清勇出现时就知道不好,吩咐张月娘跟着队伍逃跑,他而则留了下来。 张雄叫道:“大家列阵!弓箭手准备!” 八十多人虽然很少集中在一起训练,但打仗的次数太多,也有一定的列阵知识,在那些清勇冲到面前时,已列成队列,十多名弓箭手在最前面,在他们后面,则是那些青壮年,在青壮年后面,同是陈易天所在的少年队伍。 当清勇冲到六十步的距离时,前面十多个弓箭手开始射箭。 那些清勇也是经过长久杀戮,个个凶悍勇猛,根体不惧箭支,呐喊着朝着冲锋,十多支箭射入他们的队伍当中,大部分被他们打飞,倒下两个,还有两个肩膀上插着箭,但他们依然没有停下,反而冲得更快。 看着那些悍不畏死的清勇,陈易天也是暗皱眉头,满清的军队在这个时候非常强悍,要想对付他们,用冷兵器组建一支军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唯一能对付他们的,就只能是一支拥有热兵器而且同样悍不畏死的军队,他要想重振汉民族,就只有利用他的所学造枪、造炮,再给手下灌输民族大义,这才有可能成功。 正想着,护卫队第二轮箭支也射出去。 这一次由于距离近,清勇倒下了四人。 当弓箭手的第三轮箭支发出去时,清勇已经到了十多步外,护卫队再也没有机会发箭,张雄道:“弓箭手退后。” 十人名弓箭手立即从人缝中退到后面,后面出现的就是手执长枪、大刀的青壮年,他们刚列好阵,清勇就冲到他们面前。 “杀!”张雄大吼一声,一刀劈出,冲到他面前的一名清勇举刀相迎,只感到手一颤,长刀脱手而出,然后感到头顶一凉,身体已经被劈为两半,鲜血、内脏朝着一边流去,发了浓厚的腥臭味。 那些清勇没想到张雄如此勇猛,也吓一跳,不过,他们也属凶悍之人,立即激起了凶性,大吼着,不要命地攻过来,刹时间,双方激战起来。 护卫队的人很英勇,因为他们没有退路,他们可以逃走,但其余的人却是死路一条,为了亲人,他们只有血战到底。 这一边的清勇却是携着满意开国之威,赏罚分明,个个想杀敌建功,也是死战不退。 大吼声、惨叫声、兵器的交击声,兵器插入肉体的闷响声彼此起伏,一条条生命就此终结,八十对两百多,护卫队终于抗不住,队伍被清勇冲散,变成各自为阵。 陈易天现在的情况很不妙,他的形象一看就是未成年少年,清勇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开始只有一名长得干瘦的清勇朝他冲来,挥刀劈向他的脑袋。陈易天手中只有一根树枝削成的木棒,一棒挑出,挡住对方劈下的大刀。 “啪!”的一声,陈易天的木棒已经变成两截,陈易天大惊,来不及多想,身体朝后仰去,对方的大刀从他的身前劈下,差一点就给他来一个开肠破肚,把他也吓出一身冷汗。 清勇一刀没有把陈易天劈死,再次举刀,又是一刀劈来。 这一次,陈易天冷静了许多,这些天来的修炼起了作用,他的身体朝一边跨出,手中的断棒飞出,正中那名清勇的脸部,在他惊慌之时,猛扑过去,一手捏出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脖子一捏,一声碎响,清勇双眼圆睁,不相信地看着陈易天,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无奈地退下去。 第九章 遭遇清勇(下) 陈易天抓过清勇的大刀,身体飞跃而出,到了一名清勇的身后,一刀平削而出,那名清勇正在与一名护卫队员拼斗,感到大刀近身,想躲开已经来不及,大刀从他的后背上削过,鲜血直喷,陈易天这一刀,已经把他后背划开,露出里面的肺叶,基本上是死定了。 对面那名护卫队员突然没有了对手,刚说了一声谢谢,陈易天已经大叫道:“小心!”他立即感到脑后传来风声,可能想避开已经来不及,陈易天大吼一声,手中大刀已经飞出去,从他的耳边飞过。 “铛”的一声,清勇的大刀劈中陈易天射过去的大刀,刀势一偏,从护卫队员的肩头擦过,削下他一层皮来。 护卫队员的反应也快,回手一刀从腋下插过,已经插入那名清勇的胸膛,一抽刀,清勇倒下,他对陈易天道:“陈易天,多谢相救,我黄义强欠你一条命。” 陈易天摇摇手,道:“不用谢。”走到那名清勇身前,把大刀拿起来,反身冲出去,到了另一名清勇身后,一刀劈出。 这一次,陈易天的运气就没有那么好的,因为这家伙好像是一个把总,实力比较强,听到身后有风声,一刀逼退杀手,反手劈出,已经挡住陈易在劈出的大刀,强大的力量震得陈易天右臂发麻,身体连退三步。 反手一刀挡住刺来一枪,陈易天暗运内力,一股热流在体内转了一圈,手臂的酸麻立即消失不见,朝着那名把总猛冲过去。 那名把总了感到惊异,因为陈易天太瘦,看上去只有岁左右,但先前那一刀的力道却震得他的手臂发麻,可见他的实力比外表强多了,这是一个高手,必须尽早铲除,下一刻,他就朝着陈易天猛扑过来。 陈易天有了体内那一股内力的支持,也不畏惧,朝着那个把总攻过去,撕杀在一起,他有内力作支撑,还有后世的一些的武打持技巧,那名把总虽然武功高强,却被他杀得节节败退,不过,清勇那一方人数却是这方近三倍,几招后,两名清勇就过了帮忙,三对一,陈易天立即陷入险境,不是他会一些后世的杀招,每到关键时刻使出来逼退对方,说不定早就非死及伤。 不仅是陈易天,现在所有护卫队员的情况都不妙,他们一个人往往要面对着两至三人的围攻,护卫队员已经是在拼命,几乎都是毫无保留地进攻,全抱着同归于尽的打法,就是如此,他们的人数也在急剧减少,五分钟不到,已经伤亡过半,再这样下去,必定是全军覆灭。 张雄也觉得不好,在一刀劈死一名清勇后,大叫道:“对方还有人未出,赵贵,你带一队的留下与我狙敌,其余的人立即退走,逃一个算一个!” “张大哥,他们离不开你,你快走,我留下就行!”赵贵叫起来:“一队的兄弟们,今天我们就是死,也要挡住他们,张队长,乡亲们就靠你们了!” 张雄也不推辞,现在情况危急,不是论理的时候,立即道:“其余的人,随我去救乡亲们!” 陈易天心中也是叹息,现在的情况,只有离开,不然,可能会全军覆没,因为他看出,这一支清勇有两名把总,说明他们上面还有领导,可能是千总,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全部出现在这里,那么,留下的人应该去对付逃走的其余人了,一旦杀溃那些人,再来一个前后夹击,他们根本无法抵挡。张雄可能也看出这一点,这才下达撤退的命令。 在张雄的带领下,二十多名护卫队员朝着难民们逃走的方向奔去,一直越过五里多路,就听到前面传来喊杀声。 众人虽然知道前面的情况不妙,听到喊杀声,依然个个变色,护卫队有一百一十多名,留下八十名狙敌,只有三十多人在护着逃难的队伍,实力非常弱小,再加上护送的人众多,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越过一道山梁,张雄一行人已看见前面不远处的大队伍,整支队伍已经被冲散了,正在朝各处狂逃,三十多名护卫队员被六十七名清勇围攻,另外还有二三十个清勇正在追杀逃亡的人群,不时看见有人惨叫着倒下去。 张雄众人看得热血贲张,那些人当中,有他们的亲人朋友,每倒下一人,他们就心痛一分,因为很可能就是他们的亲人朋友。 张雄大吼道:“兄弟们,我们与他们拼了,杀!”当先朝前冲去,众人紧紧跟上。 陈易天现在已经是心急如燎,双眼布满血丝,他不知道张月娘现在的情况怎样,如果被清勇杀了,他不知能心痛到何种程度,他已经暗暗发誓,一旦张月娘有个三长两短,如果活着逃出去,一朝得志,他将会屠尽满清异族和他们的所有走狗,以报这血海深仇。 张雄等人在心急亲人的情况下,爆发出潜能,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前面,迎上那一群清勇,双方已经是血海深仇,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客套话,只有结果,就是你死我活。 “杀光满清走狗!杀!”张雄大吼一声,已经冲入清勇的队伍当中,大刀左砍右劈,所到之处,清勇不停地倒下。后面的护队卫们也个个奋勇向前,一时间,竟把这一队清勇杀得大败, 陈易天大急下,显得无比勇猛,一刀劈飞一名清勇,冲入人群当中,发疯一般寻找着张月娘,一边大喊道:“月娘!月娘!” 远处传来月娘的声音:“易天哥,我在这里!”陈易天一看,张月娘顺着一群人朝山坡上逃去,在这一群人后面,正追杀着四五名清勇,眼见就要追上她们,陈易天大急,脚下用力,朝着那边冲去,在心急下,他发现自己的内力好像又长了一点,一步迈出,竟能跨出近五六米远,狂奔下,半分钟不到就到了那几名清勇之后,一刀劈翻一人,朝着第二人猛扑过去。 那名清勇感到危险,顾不得杀翻前面逃命的人,反手一刀劈来。 第十章 独木桥逃生(上) 陈易天举刀挡住,下面却是一脚踢出,正中清勇的下体,那名清勇哪里想到还有如此招式,惨叫一声,身体朝下栽去,然后脖子一凉,脑袋朝一边飞出。 陈易天几个跨步,已经到了张月娘身边,拉起她就朝着山顶上跑,现在,他可没有心情去帮助下面正在激战的人,因为后面的清勇已追上来了,现在这只队伍已经是前有阻兵、后有追兵,基本上完了,好一点的结果就是逃出一部分人出去。 陈易天拉着张月娘爬到半山腰,低头望去,心中也是一颤,张雄等几十名护卫队已经被清勇围住,正在奋力拼杀,而那些难民则跟着他与张月娘逃走的路线奔来,他们本来身衰体弱,连走路都没有劲,但在生死存亡的关头,个个都小宇宙爆发,陈易天与张月娘逃得虽然快,他们的速度也不慢,竟能紧紧跟上。 陈易天爬到山顶也是有目的的,现在情况危急,要想逃离清勇的追杀,就必须弄清这附近的地势,然后才能定下逃亡策略。 陈易天与张月娘气喘吁吁地爬到山顶,陈易天暂时停下,观察一下四周,这里是一个较为陡峭的山坡,从兵法上来讲,就是一个易守难攻之地,陈易天知道只是逃跑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必须把这一支清勇打退,才能给他们赢得逃亡机会,所以,他与张月娘一爬上山顶,就决定在这里狙击一下清勇,至少要让他们损兵折将,觉得杀他们得不偿失,让他们自行退去。 陈易天从地上拣起几颗石头,对逃到近前的其他难民道:“大家快上来,守着这里,与他们拼命,不然,大家都要死!” 这支队伍历经磨难,就算是小孩子都变成了心志坚定之辈,先前,只是心神慌乱,只想到逃跑,现在,有了陈易天的登高一呼,他们顿时反应过来,他们的实力很弱,面对面战斗根本不是那些清勇的对手,但陈易天所在的地方却是一处斜坡,正是一个狙敌的好地方,他们立即爬上斜坡,有武器的紧握武器,没有武器的立即找武器,木棍、石头,只要有攻击力的东西,都利用上了。 这一队人逃在后面的人还是被清勇杀了数名,追上来的清勇并不多,大约有十多名,他们杀掉逃在后面的数人后,却看见更多的人爬上那个斜坡,立即呐喊着冲上来。 “杀!”陈易天大吼一声,一刀对着冲在前面一名清勇劈去。 那名清勇手执长枪,一枪刺来,被他让过,一刀劈中肩头,惨叫着倒翻出去。 眼见陈易天一刀之威,众人都是精神大振,拼命用手中的武器朝下面的清勇攻去,他们虽然没有弓箭,也没远程打击的武器,但却胜在从多,无数木块、石头朝那十多名清勇砸去,一时间,竟打得清勇抱头鼠窜, 那十几名清勇也是大惊,先前,对方几百人被他们十几人追得亡命逃跑,个个都是绵羊,哪想得到转眼间就变成了猛虎,也感到不好,他们的人少对方几十倍,先前是靠着气势才穷追不已,一旦这一群人不要命了,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幸好,这一群人并没反攻,一时间,双方在这里僵持下来。 陈易天眼见暂时没事,立即奔到山顶另一边,开始观察四周的地形。 游目四望,陈易天定在一个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在这座山的东北方,是一条山涧,这条山涧有七八多米宽,把那里分为两面,山涧看上去地势险要,只有一条树干木桥横在山涧上,如果等难民过去,再把木桥弄断,清勇要想过去却不容易,至少能给他们留下一些逃命的时间。 陈易天知道要想让这些人逃走,就必须先把面前这十多个清勇击退才行,大喝道:“那一边有一座桥,杀了他们,我们过桥后再毁掉,才有活命希望,但必须杀死他们!杀!”他当先冲出去。 常言道:哀兵必胜。现在众人已经生死存亡时刻,有了陈易天带头冲下去,近百名有一点体力的人也眼着冲下斜坡。 那十几个清勇哪想得到面前这一群难民竟有如此斗志,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群淹没,手中武器挥动,但杀死一个,却扑上来两个,面黄肌瘦的难民们用手抓、用头顶、用牙咬,就是死,也要弄掉清勇一层皮,转眼之间,这十多名清勇已经丧命,难民这一方却有四十多人被杀。 把这十多名清勇杀掉,下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只看见张雄带着十多名护卫队员冲出清勇的包围,带着一群难民顺着这座山下面的道路逃走。 这座山并不高,陈易天大喊道:“张大叔,绕到后山,那里有出路!”说完,不管张雄听到没有,带着三百多名难民朝着山下山涧上那座独木桥奔去。 这一队难民使出吃奶的劲,朝着那座独木桥狂奔,在中途,不停有人摔下,哭喊着请人带走他,但在这时候,没有人顾得了别人,大家都明白,如果当好人,本来死一个,结果就会变成死两个。 陈易天拉着张月娘也在狂奔,他的实力较高,跑也最快,只是张月娘却不行了,最后,张月娘叫道:“易天哥,你逃吧,我,我跑不动了。” 陈易天看着张月娘苍白的脸,知道她已经透支了体力,把她朝自己背上的抛,道:“抱紧我!” 张月娘迟疑道:“你背着我,会跑不动的。” 陈易天根本不理睬她,双手搂着她的屁股,埋头狂奔,这时候,不说话也是节省力气。 幸好张月张并不重,就那么四五十斤,背在背上倒不重,只是陈易天经过连续撕杀,又是长途奔跑,早已经透支了体力,不是知道现在是生死存亡时刻,他真的想就此倒下去不再醒来。 咬着牙,陈易天一步一步地朝前跑动,速度越来越慢,开始他还跑在众人的前面,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已经超过他。 张月娘哭叫道:“易天哥,你放下我,我不想拖累你!” 陈易天大吼道:“住嘴!”吓得张月娘立即住声,眼睛顺着脸颊滑落,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第十一章 独木桥逃生(中) 终于,这一群人已经接近那座独木桥,陈易天却已经落在众人的后面,当然,还有近百人已经倒在路上,正在拼命朝这里爬来,只是清勇也追了上来,每见到一个难民就是一刀一枪,一路上响起难民们临死前的惨叫声。 陈易天现在只感到自己背着的张月娘好像是一座大山,奔放是他喘不过气来,眼前阵阵发黑,头脑阵阵昏眩,他用力咬了咬嘴唇,直到把嘴唇咬破,剧烈的疼痛让他紧持着没有倒下去,这时,那些难民临死前凄凉的惨叫传来,他顿时感到怒火中烧、热血贲张,强烈的仇恨,反而让他的力气又大了一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背着张月娘前进。 一次次快要昏过去,一次次又用残体的方法方自己醒过来,陈易天终于到了独木桥前,这时,已经有两百多人冲过去,后面不远处,张雄带着十多名护卫队员和几十名难名也在朝这里狂左,再后面,还有几十人在挣扎着朝这里前进,只是清勇已经追到他们身后,正在挥动大刀长柔,每劈一下,就有一人惨叫着倒下去。 张月娘叫陈易天放下她,但陈易天并没有听她的,因为陈易天明白,现在是一鼓作气的时刻,一旦他停下来,就永远也不要想走过独木桥,他再次猛咬自己的嘴唇,嘴唇上再次流出鲜血,然后大吼一声,用尽最后和丝力量,背着张月娘跨上独木桥,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在中途时,他就感到眼前一黑,双腿用力一蹬,感到自己的身体正朝前方扑去,下一刻,他只感到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陈易天感到有人在叫自己,那声音显得非常遥远,他仔细听去,竟是张月娘的声音,意念转处,已经清醒过来,真是张月娘在呼叫他,一睁眼,就看见张月娘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易天哥,你,你醒了!”张月娘正在伤心地叫着陈易天,突然发出陈易天的双眼已经睁开,惊喜地叫起来。 陈易天道:“月娘,我们现在在哪里?” 张月娘喜颜道:“我们已经已经摆脱清兵的追杀了,那些清兵一时间过不了那道深涧,就收兵回去了,易天哥,你不知道,张大叔他们都说今次多亏了你,不知,我们全都活不出来。” 陈易天道:“先不忙说这些,你扶我盘腿坐下,我要修炼。” 张月娘也知道陈易天小时候练过武功,点点头,把他扶起来,让他盘腿坐下后,道:“你运功吧,我去找点吃的。” 陈易天闭上眼睛,意沉丹田,却发现那里一丝热气都没有,对这个他倒不惊慌,先前,他可是透支了体内所有能量,如果有热气才怪,现在,他必须坚持着生出热气来,像这种透支了体内所有能量的情况根本遇不到,以他的估计,只需要透支他先前能量的多半就会昏迷,所以,就是魔鬼训练也达到不这种要求,他没有昏迷是在死亡的威胁下,而且有着强烈的活命和救出张月娘的意志,所以,这种情况下修炼,对他必定有更大的好处。 不久过了多久,正当陈易天也感到不耐烦的时候,终于感觉到丹田里出现一丝热气,这一股热气越聚越多,在他意识的引导下,顺着全身经脉流动,开始还是渭渭细流,最后,竟变成一条奔腾的河流,这一瞬间,陈易天明白,在先前那种生死关头和超意志发挥,他的内力再次增长,虽然他还不敢说自己是武功高手,但比起先前来,实力又强了许多。 陈易天再次睁开双眼,一眼望去,却是一片黑暗,转念一想,已经明白,现在应该是晚上,今天晚上,不说月亮,连星星都没有看见一颗,再加上没有点火堆,所以,周围才黑暗一片。 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3 部分阅读 陈易天再次睁开双眼,一眼望去,却是一片黑暗,转念一想,已经明白,现在应该是晚上,今天晚上,不说月亮,连星星都没有看见一颗,再加上没有点火堆,所以,周围才黑暗一片。 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声,陈易天也感到无比饥饿,现在他的内力虽然大进,但却无法当成食物,之前一番战斗,已经透支了他的体力,就算是他恢复了内力,依然无比饥饿。 一个声音传来:“易天哥,你醒了!” 陈易天侧头看去,却看见张月娘正坐在他的身边,由于是晚上,他只能看出一个大致的影子,如果不听声音,根本看不了清是张月娘。 陈易天“嗯”了一声,张月娘连忙道:“无易哥,我给你煮了一些野菜,你先填一下肚子。”说着,她摸黑递过来一个碗。 陈易天看见张月娘的动作好像什么也看不见,伸手过去接过碗,又要来筷子,顺便问道:“月娘,你什么也看不见吗?“ 张月娘道:“是啊,今天晚上太黑了,张大又叫大家不准点火,以免那些追杀我们的清兵看见。” 陈易天看看四周,发现自己虽然也看不清楚附近的东西,但却不像张月娘一般什么也看不见,心中已经明白,可能是内力在起作用,以前世看到的小说中提到,内力深厚者,就能变成夜视眼,他可能也是这个原因视力才好一些。 陈易天接过碗筷后,三刨两下就把一碗野菜吃下去,现在他真是饿了,恨不得吃下一头牛。 陈易天恋恋不舍地把碗交给张月娘,道:“月娘,你做的饭真好吃。” 张月娘得到陈易天的夸奖,脸上立即绽开笑容,又递过来一个碗道:“易天哥,我知道你饿了,给你准备了两碗。” 陈易天大喜过望,他本来就饿,可吃了那一碗野菜后却觉得更饿,正准备咬牙挨过这一晚,张月娘却又拿出一碗野菜,他顾不得夸奖张月娘,接过碗就开始吃起来,几口就把碗里的野菜吃完,这才满意地叹了一口气,心中也是无奈之极,在后世,他家里虽然不是富翁,但也算小康,从来不愁吃穿,哪想得到有一天会因为野菜填肚填了一半饱就舒服得赛过活神仙,还是常言说得好:知足常乐啊。 放下碗,陈易天看向张月娘,见她的身影摇摇晃晃,知道在自己修炼内力的时候,她一直守在自己身边,所有人经过白天的撕杀和逃亡,都已经筋疲力尽,她却在等自己,而他身上也披着两人唯一一床布单,张月娘的身体却在寒风中悚悚发抖,这种情意,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陈易天也不想多说,伸出手,道:“月娘,辛苦你了,你休息吧。”说着,已经把她搂入怀中。 张月娘早已经坚持不住,闻言温顺地点点头,缩到陈易天的怀中,陈易天把被单拉过来,包着张月娘的身体,两人在这乱世的晚夜紧紧相依,感受着超越世间的温情。 第十二章 独木桥逃生(下) 搂着张月娘,陈易天不敢动弹,只能保持那个姿式,闲来无事,他干脆闭目调息起来。 陈易天是被一缕光线惊醒,他睁眼一看,东方一缕金光,渐渐地,天亮了,随着晚上守卫的护卫人员的吆喝声,难民们陆续起来,有余粮的开始做饭,没有余粮的则去寻找食物。 张月娘也被难民们的叫声惊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在陈易天的怀中,连忙从陈易天的怀中脱出来,轻轻揉着陈易天的大腿,一边道:“易天哥,你一晚上都没有变动姿式,腿痛不痛?” 陈易天虽然有内力,但固定的姿式坐得太久,也感到双腿酸麻,连忙意沉丹田,调出一缕内力在两腿中转一几圈,这才感到双腿恢复知觉,拉着张月娘站起来,道:“月娘,我没事。”说着,还踢了踢腿。 张月娘见陈易天踢腿自如,知道陈易天没有骗她,这才放下心来。 陈易天与张月娘吃过饭后,张雄走过来,叫道:“易天。” 陈易天对着张雄行了礼,道:“张大叔。” 张雄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昨天的战斗中,他带着护卫队员拼命撕杀,虽然最后逃脱,却身受重伤,现在,他一只胳膊用绳子绑着,肩膀上缠着布条,脸色苍白,双眼也没有以前的神光。 “易天啊,昨天真亏了你头脑冷静,在危急时刻寻到了那一处独木桥,不然,我们根本逃不掉啊,这次我们能逃出生天,你功劳最大。”张雄道。 陈易天道:“多谢张大叔夸奖,我也是无意间发现那一座独木桥的,不敢居功。” 张雄道:“不,我问了他们,是你带着大家爬上山顶,然后在那里杀了十多名清兵,这才逃过独木桥,你武功高强、临危不惧,头脑冷静,已经具有大将之才,而李长寿昨天阵亡,经过我们的讨论,我们决定选你为小队长。” 陈易天怔了一下,没想到自己昨天的一番表现,竟让所有人都认同他,他想了想,也不想推辞,并不是他有官瘾,而是在现在的情况下,必须让每一个人都发挥应有的作用,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要有人领导,他拥有后世的一些生存经验,如果能指挥他们,也许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陈雄见陈易天迟疑一下,道:“易天,现在情况危急,每一个人的特长都应该发挥出来,这样生存的机会才大一些,你的表现已经说明,你能担此大任,望你不要推辞。” 陈易天点头道:“好吧,我接受。” 张雄见陈易天接受副队长的职责,也感到高兴,拉着他的手道:“易天,来,我来介绍一下。” 陈易天随着张雄站到一处高地,张雄道:“各位兄弟姊妹,我来宣布一件事。” 难民们慢慢聚到这里,张雄道:“昨天,在鞑子兵的追杀下,我们情况危急,幸好陈易天临危不乱,带着大家逃过独木桥,可以说,我们没有死于鞑子兵的刀下,全靠陈易天,所以,经我们讨论,决定任陈易天为护卫队小队长,位置紧次于我,如果我有不测,就由他来带领你们。” 下面众人对陈易天任小队长倒没有异议,只是听到张雄说他如果不测,却不能接受,张雄任队长只有一年多,以前已经战死了几名队长,但却保护着他们辗转了几千里,他们已经把张雄当成他们的顶梁柱,如果张雄有个不测,他们的支柱就完全垮了。 陈易天见张雄说有不测,心中也是一动,他的武功较高,懂得更多,也能看出一些东西,张雄的伤势不仅是在手臂和肩膀,身上也有,而且是内伤,也有可能是因为长期劳累过度,身体已经垮了,说不定在某一刻所有的问题都会暴发出来,那时,就是他的死期。 张雄宣布了陈易天的职位后,带着他认识那些不熟悉的人,主要则是护卫队的人。 说起来,陈易天对这一支难民都比较熟悉,但大多都是面熟而不知名字,还有的则是中途加入的,他已经饿得没有力气去认识那些人,所以,还是有一部分人他不熟悉。 通过一番认识,陈易天这才大概掌握了这支难民队的情况,现在,难民队现在只剩下四百二十三人,其中孩童就有二百一十人,青壮年只有二十多人,其余的都则是中老年人。 可以说,现在这支难民队伍已经虚弱到了极点,几乎没有战斗力,一旦再遇到敌人,必定会全军覆没。 看着那些表情麻木不仁的难民,陈易天也暗暗摇头,这一群人是越来越少,如果再不找到安身之处,就算不遇到清兵、土匪、流寇,一样也会全军覆没,他很希望这一群人都能活着,在他的计划中,这一群人都有他们的作用,他的计划很好,但离开人来实施,一样没有办法,所以,这一群人就是宝贵的财产,绝不能再消耗了。 陈易天认识了这些人后,张雄把他带到旁边,道:“易天,现在才看出你的才能来,幸好我们这一群人当中有你,不然,我真担心他们一个都活不出来,唉,可能以后就要靠你带着他们逃出生天了。” 陈易天惊讶道:“张队长,你一样有才能,带领我们走了这么远的路,我们还离不开你。” 张雄摇头道:“易天啊,你不知道,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不待陈易天发问,他继续道:“我对自己的身体非常了解,这一路来,我经过无数次战斗,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加之条件不好,没有吃、没穿,更没有药物医治,只能靠身体硬抗,我的身体早就垮了,只是放不下他们,才坚持到现在,我担心,我会在某一时候突然倒下去,那时,一切就靠你了。” 陈易天心中心中一阵忧伤,他虽然想让这一群人变成他的手下,但并不想张雄死,张雄还是有一些才能的,他的武功在以前就不错,经过三年来的逃亡,经过无数次生死存亡的战斗,武功不知提高了多少,只是条件太过艰苦,他的身体被拖垮了,才让他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实力来,不仅是他,现在留下来的护卫队员,哪一个都经过长期战斗,在长时间残酷的战斗中活下来,必定有过人之处,只是所有人的情况与张雄差不多,以至护卫队的实力较弱,这些人如果好好调养,改善生活,必定是难得的高手。他现在迫切需要这样的高手。 第十三章 初到綦江(上) 摇摇头,陈易天道:“张队长,我们还需要你,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只要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生活就能改善,你好好调养一番,身体必定会恢复。” 张雄脸上露出一丝忧色,道:“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好啊,现在,清兵到处追剿像我们这样的南明残余部队,土匪、强盗、流寇到处都是,真是没有一处是净土,我也很担心啊。” 陈易天道:“只要到了四川,也许情况要好一些。” 张雄点点头,道:“也只有这样想了,毕竟,那里经过清兵的大屠杀,已经没有多少人,满清一直在朝那里迁移人口,我们进入那里,也许会没有事。” 陈易天想了想,道:“张队长,你有具体的地点吗,我们到哪里驻扎下来?” 张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到了那里再说吧。” 陈易天点点头,道:“嗯,只能这样了,你还有事,我先走了。” 张雄笑道:“你又想与月娘在一起吧,月娘对你真是情深意重,你要好好待她。” 陈易天笑道:“多谢关心,我明白的。” 因为自己成了副队长,陈易天不得不开始为所有人考虑,他对野外生存很有经验,开始指导难民们有目的地摘树叶、挖草根,还教他们怎么捕猎小动物。 短短几天后,这一队难民都对陈易天佩服不已。 因为食物更有营养,难民们的生活稍微好了一点,特别是那些护卫队员,食物更好,体力也稍微恢复了一点,陈易天把他们集中一起,按着后世在学校军训时学到的方法,开始训练他们,同时,他也与那些护卫队员们互相切磋武技,取长补短,这让大家的实力都有一定的提高。而陈易天的收获更大,他发现自己的内力再次增长,现在,他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在运起内力后,力气足可以与一名壮汉相当,加上他在前世爱好众多,喜欢武术,加上这一段时间日夜修炼,以他的估计,对付两三个壮汉也没有问题。 时间一天天过去,这一队人一直朝着行去,爬山涉水,经过十多天的行程,终于到达四川境内。 又走了两天时间,众人到了一个地方,这里终于见到人烟,一问起,这里是金佛山。 听到金佛山,陈易天心中一动,因为在他的记忆中,也有金佛山的印象,金佛山倒没有什么,但从金佛山西去一百里左右,就是后世重庆市的綦江县,说起綦江县,却是比较有名,因为这里的矿产非常丰富,有丰富的煤矿、铁矿,还有石灰岩、天然气、石英砂等矿产,陈了煤、铁矿有用外,石灰岩可是制造水泥的原料,如果他拥有这里,对他有着不可估量的帮助 这一路上,他一直在考虑四川哪里比较合适他们这一群人驻扎,对于四川,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这里土地肥沃、物产丰富,号称天府之国,如果在成都平原有拥有一块地,只需要一年时间,就能让众人吃上饱饭,可是,这一群人不仅没有食物,更没有资金购买农资,要想种田,根本不可能。所以,他们这一群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到达一处需要人力的地方,暂时维持下去,只要给他时间,他就能挣到钱,到时,就能带领所有人走出困境。 想了想,现在需要人力的地方,这綦江应该算是,因为这里出产煤、铁,必定需要劳力,只是他对在那些地方工作很不看好,因为太累了,铁矿、煤矿的主要工作就是挖铁、挖煤,最主要一点则是要下矿,那可是高危险作业,现在的条件比起后世来差了太远,在矿下死人非常频繁,而且他这一群人个个体力较弱,如果下井作业,不说出事故死于非命,可能只是劳累就会累死无数个,所以,他暂时不想考虑这个。另外,他知道自贡那里有最著名的四川井盐,如果去开采井盐,危险性要小多了。 不过,陈易天转念一想,自贡离綦江的直线距离就达四百多里,如果算上上坡下坡、转弯、渡河等,距离就更远,这一群人已经达到了崩溃边沿,要想到达自贡,可能又会死很多人。 想到这里,他找到张雄。 这一段时间,张雄对陈易天也是别眼相看,陈易天不仅武功高强,而且对野外生存懂得很多,在他的指导下,这一群人的生活也改善了一些,虽然还没有达到温饱的地步,但比起以前却要好得多,所以,他对陈易天也是非常器重。 张雄现在的情况更加不好,这一段时间虽然没有大的战事,但他受伤过多,一直没有好好调理,又没有药物,几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让他心力憔悴,就连走路都必须拄着拐杖。 一见陈易天来找他,张雄就道:“陈易天,你找我有事吗?” 陈易天道:“张队长,我们到底准备在什么地方停下?” 张雄咳嗽几声,看看正在迈步前进的难民们,无奈道:“我对这里的情况也不熟悉,只知道向北方走就是重庆府,我打算在那里停下。” 陈易天也知道北方两百里处就是重庆府,但对那里却没有兴趣,他们这一群人从正常角度上来讲是难民,但从另外一个性质上来讲却是南明军的残部,重庆府已经是满清的政府,如果到那里去,一旦暴露他们是南明军残部的情况,就很有可能遭到围剿,另外一点则是他想在偏远地方发展自己的势力,他想做的是推翻满清王朝,干的是造反的勾当,当然离政府越远越好。 摇摇头,陈易天道:“张大叔,我认为到重庆府不妥。” 张雄道:“为何?” 陈易天道:“我们这只难民队伍从本质上来讲是南明的残部,当然,这一点却不很重要,因为逃了这么远,我们与那些真正的难民已经没有多大的区别,只要不是有人认出我们来,倒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我们这一群人既没有资金,又没有多少技能,不知准备在重庆府那里怎么生存?” 张雄无奈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十四章 初到綦江(中) 陈易天道:“据我所说,这里朝西去一百里左右,那里出产煤、铁,如果我们能到达那里,说不定就能找到工作,这样,至少能维持一段时间生计,只要能生存下来,我就有办法让大家挣到更多的钱。” 张雄眼睛一亮,道:“如果那里真有煤、铁矿,那我们真的是有救了,你确定那里有煤、铁矿?” 陈易天道:“我知道那里出产煤铁,不过,却不知道那里有没有人在开采,如果没有人发现,那我们就发达了。” 张雄担心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那里没有开采,我们就去采开,但据我所知,铁可是违禁商品,而煤的用途并不广,如果我们开采,会不会有问题?” 陈易天道:“所以,我们要到那里去一趟,反正也只是多绕百里左右,如果那里真有人在开彩煤、铁,我们就能找到工作,总比现在这样没有前途好多了。” 张雄想了想,道:“好吧,我们与其他人商量一下,看看他们的意见。” 张雄叫其他人来商量,只是走一个过场而已,毕竟,现在所以人都感到前程黑似漆,这里人生地不熟,哪里能提出好的意见了,加上他们对张雄和陈易天都比较信服,一致同意先到綦江去看看。 一行人用了两天时间,终于到达綦江,不过,张雄的情况却更不好了,他已经无法走路,全赖两名护卫队员抬着他,到达綦江时,他已经奄奄一息。 作为这支难民队的小队长,陈易天当仁不让地负起队长的职责。 众人来到綦江,远远看去,数座山上都有人,不仅如此,在几座山之间,还有一个大集镇,看上去非常热闹。 看到那些山上的人,大家的精神同时一振,他们明白,那些人定是在开矿,只要有人开矿,他们就能找到工作,虽然这一队人的劳动力非常弱,但只要求吃最简单的饭的愿望还是应该达到的。 在这个时代,煤的用途不大,只能作为燃料来使用,这里开矿的人几乎都在开采铁矿。 陈易天带着难民们在离矿场几里外就被人挡住,挡住他们的人是矿场的护卫,带头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壮汉,其余有十多人,个个身穿武士服,身执大刀,戒备地望着陈易天这一行人,陈易天这一行人虽然个个面黄肌瘦,但却有四百多人,有一部分人还带着武器,他们不得不防。 陈易天对着这名壮汉行了一礼,道:“这位大哥高姓大名?” 壮汉打量陈易天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陈易天虽然面黄肌瘦,衣着破烂,但行事却不卑不亢,很有大家风范,他也不敢轻视,答道:“哦,你们是远道逃来的难民,我叫高大牛,是大生堂的护卫,你们是谁?” 陈易天道:“哦,原来是高大哥,我们是从远方逃难来的,现在是饥寒交迫,想在这里落个脚,如果贵矿场需要人手,我们希望能在这里做工?” 高大牛打量一番这一群人,摇头道:“我们是需要人手,但只需要有体力的,你们当中这二十多人还行,但那些人,根本做不了活。” 陈易天道:“高大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有体力的就按你们的规矩去做工,剩下的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他们的要求不高,只需要能有吃的就行。” 高大牛想了想,道:“你的要求我无法做主,这样吧,我可以去帮你问问,只是当家的这几天不在这里,可能要等两天。” 陈易天道:“那真是多谢高大哥,我们就在这里住下来等待就是了。” 高大牛见陈易天对他很尊敬,也感到受用,想了想,压低声音道:“我们只是这里的一家矿场,你们人多,可以去另外几家去问问,也许他们也需要人手。” 陈易天感激道:“多谢高大哥提醒。” 高大牛又道:“从这里朝左边转过去,越过这座山,再过去二十几里就是綦江县城,不过,你们要找工作,最好是在这里留下来,这里叫綦南镇,因边里出产煤铁矿,所以这里聚集的人很多,就形成一个集镇,说起来,这里比綦江县城还要热闹,你们可以在綦南镇外找一处地方住下,不过,你们一定要问清楚那里是否属无主之地。” 陈易天问道:“高大哥,难道这里的地已经被人买下来了吗?” 高大牛道:“也不是全部,被买去的只是一部分土地,主要是綦南镇附近和这里的矿山,这里离朝庭太远,朝庭鞭长莫及,所以干脆拍买土地,谁有钱谁就买,只是开采出来的矿产要交税费,煤倒无所谓,但铁矿却只能由朝庭收购。” 陈易天点点头,道:“多谢高大哥指点,我们就先到集镇那里去了,再见。” 陈易天带着难民朝不远处的集镇行去,綦南镇处于几座大山之间,这里地势平坦,还有一条小河流过,非常合适建镇。 陈易天带着难民们并没有进入镇里,毕竟,他们这一群人太多,不说镇里的人不允许他们进去,就是允许他们进去,他们也不知进去干什么,他让众人停在集镇外不远处,带着两人朝镇里行去。 来到綦南镇中,镇中的人已经知道来了一大群难民,他们倒没有多少惊奇,毕竟,逃难的人群不止陈易天这一路,他们几乎每天都能看见难民从远方而来,有时路过的难民比陈易天这一行人还有多。 陈易天刚走入綦南镇,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迎上来,对陈易天道:“请问,你们找谁?” 陈易天道:“请问这位大哥高姓大名?” 那个汉子本来表情严肃,见到陈易天客气,露出一丝笑容,道:“小兄弟别客气,我叫余强,是一名保长。” 陈易天道:“哦,原来是余大哥,小弟陈易天,初来乍到,还请你多多指点。” 余强笑了起来,道:“小兄弟真会说话,指点可谈不上,如果我们能给你们帮助的,我们绝不会推辞。” 陈易天道:“那易天在这里先谢过了,我们是远方逃难过来的,想在镇处落脚,不知能不能请你代为通报这里的最高官员?” 那名汉子点点头道:“我正是来找你的,这里最高官员是‘专司铁务’的黄申明黄县丞,他今天回綦江县城去了,你找这里的里正也行。” 第十五章 初到綦江(下) 陈易天道:“那就麻烦余大哥引见。” 在余强的带领下,陈易天很快就见到了綦南镇的里正,里正是余强的爸爸,名叫余江成,五十二岁,身材瘦高,对陈易天等人还是比较热情,毕竟,大家刚经过乱世,都知道在乱世中生存下来非常不容易,他立即同意了陈易天的要求,允许他们在綦南镇的东边住下来,綦南镇四周的土地都属于綦南镇共有,他说了就算是,至于要想私人拥有那片土地,可能只有等他们有钱了再去买下来。 得到里正的同意,陈易天放下心来,在余强的指点下,带着难民到了镇东方的河边,开始在那里建造住处。 綦南镇的人非常热情,也出来帮忙,很快,一片简隔的茅栅就搭起来了,当然,他们只是暂时这样住下,以后,他们必须靠自己挣钱,慢慢改善自己的生活。 虽然只是简陋的茅草栅,但对陈易天这一队经历千辛万苦的逃难队伍来说已经是天上仙境,至少,不用再奔波了。 茅草栅搭建好后,余强又送来两袋粗米,虽然只有一百多斤,对于难民来说,绝对堪称雪中送碳,陈易天把它们分给难民们,难民们加上找来的野菜、树皮、草根等食物,已经不压于山珍海味,这一群难民终于吃了一两年来最好的一顿饭。 陈易天与张月娘吃过饭,张月娘拿着碗筷去洗,他则朝张雄所在处走去。 张雄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不好,长期以来的劳累、伤痛在这个时候爆发,时而清醒,时而昏迷,陈易天与请余强出面找了大夫,大夫看后直摇头,说他已经病入膏肓,就是扁鹊在世、华佗重生,也无法救他了。 陈易天来到张雄的床前,张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在床边,还围着几人,他们在这支难民队伍中拥有很高的人望,共五人,两名中年人,两名青壮年,一名少年。 两名中年人,一人叫廖均全,四十三岁,以前是一个秀才,算是饱读诗书,组织能力还不错,另一个叫蒲云浩,四十岁,出身商贾,也算是知书识字。两个青壮年,一叫赵贵,二十岁,是一小队的队长。另一人则是陈易天曾经救过的黄义强,二十一岁,二小队队长。那一名少年,名叫林义勤,十三岁,武功不错,头脑也比较灵活。 这五人,加上张雄与陈易天,就算是这一队难民的头领。 感觉有人走到床前,张雄轻咳几声,身体动弹一下。 陈易天连忙走到床边蹲下,道:“张大叔。” 张雄缓缓睁开双眼,看着陈易天,道:“易天,我不行了,你是这支难民队的小队长,如果我去了,以后,你就是这支难民队的队长,我相信你,一定会让他们过上好日子的。” 陈易天道:“张大叔,你不要想那么多,你的身体这么好,一定会好起来的,你可千万不要丧失了生存下去的意志。” 张雄道:“你不用安慰我了,我是练武之人,知道自己过劳透支了生命,根本治不好,我只希望你好好对待逃到这里的人,一路上,他们受了太多的苦,我只希望他们活得幸福。” 陈易天点头道:“张大叔,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雄缓缓转过头,看着床边众人,道:“以后,陈易天就是这一队难民队的队长,易天武功高强、天资聪明,一定能带着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围着床边的五人已经见识过陈易天的能力,对陈易天也比较信服,闻言都是点头。 见到大家都信服陈易天,张雄也感到欣慰,他还在担心陈易天年纪太小,其余人不服他,一旦引起内斗,对大家都没有好处,摆摆手,他说道:“你们都去忙吧,我想睡一觉。” 六人离开张雄的床,走到一边,现在,陈易天成了这一支队伍的队长,其余五人当然以陈易天马首以瞻。 陈易天对五人道:“来,我们到那一边坐坐。” 五人知道陈易天必定有事要说,也没有讯问,跟着陈易天到了一边。 陈易天一直走出茅草栅,来到河边,这里距茅草栅已经有一段距离,商定事情正合适。 陈易天走到一片草地里,坐下道:“大家都坐下,我有些事要与你们商定一下。” 五人坐下后,陈易天道:“现在,我们总算安定下来,不再奔波,不过,我们依然没有脱离危险,如今我们已经是一无所有,连饭都吃不上,你们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赵贵道:“我们现在当务之急当然是找到活干,如果找到活干,大家暂时有吃的,只是坚持过这一段时间,生存下去是没有问题的。” 其余四人也点头认可。 陈易天道:“不错,当务之急是找工作,不过,我们可是有四百多人,不可能一下子都找到工作,说起来,在来时的路上,我们各自为政,每一顿饭都是自己找自己吃,这种情况,让我们没有一点凝聚力,也就是说,我们这一群人虽然经过生死存亡的逃难,但然没有共甘苦、同生死的觉悟,所以,我认为,是不是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管理,所以的钱粮集中,然后按需分配,也就是说,如果谁先找到工作,他的收入必须上缴,然后由我们统一分配,你们觉得如何?” 五人脸上露出沉思之色,廖均全道:“陈队长,你说的工作是不是干活的意思?” 陈易天点点头。 廖均全道:“你说的道理我们也懂,只是,现在我们这一群人老的老,小的小,根本找不到工作,而能做工的也就是少量的人员,我估计了一下,能找到工作的最多只有四五十人,剩下来近四百人只能等饭吃,我想,这四五十人的收获根本无法供养整支队伍,何况,这可不是短时间,可能需要几年,这少数的人根本做不到。” 陈易天看向其他四人,黄义强因为陈易天救过他的命,对陈易天非常信服,就算不很支持,也没有反对,点头道:“我不反对。” 赵贵、蒲云浩与林义勤则赞同廖均全的意见。 二比四,陈易天感到自己第一次以队长身份开会就遭到集体否定,心中涌起一丝怒火,这些家伙太自私了,大家一起逃难几年,这感情已经达到了生存患难之交,结果却因为那些人体弱无用就遭到他们的抛弃,难怪中原近亿人,最后却臣服于几十万人的满清,这纯粹是不团结的恶果。 第十六章 长远计划(上) 既然自己的提议遭到反对,陈易天也没有办法,无奈道:“那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 赵贵道:“我觉得还是以以前的方法为好,以前,我们是为了应付逃难路上的危险才走在一起,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就再不用成群结队,说明一点,就是从现在开始,我们这一支逃难队伍就此散伙,当然,以后,大家还是邻居,如果有什么困难,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还是要出手帮助的,但要让少部分人工作来养活大部分人,而且一养就是很多年,有能力的人可能都不会同意。” 廖均全、蒲云浩、林义勤也点头同意。 陈易天对四人的提议也没有办法,毕竟,人各有志,他也不能勉强,最后道:“好吧,就按这个办法办,等一下,我们就把这个决议宣布一下,不过,我还是希望能强调一点,本着自愿的原则,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有劳动力的要给予老人和小孩一定的帮助。” 廖均全等人对这一点倒不拒绝,都表示赞同。 陈易天本来还想提一下自己的一些想法,见第一件事就被否定,也不想多事,带着五人来到茅栅,把先前的决义宣布了一下,那些有劳力的人暗暗高兴,而老人和小孩们则露出一丝担忧。 见到那些老人和小孩的表情,陈易天也不想让他们失望,道:“我知道大部分都没有劳动力,所以很担心,但你们放心,作为队长,我绝不会不管大家的。” 听了陈易天的话,那些老人和小孩们的脸色稍好一点,看向陈易天的眼神已经充满着感激。 陈易天又看了一遍所有人的住处,现在共四二十三人,共搭建了十多个茅草栅,每个茅草栅可住三十多人,条件还是很艰苦。他看了看四周,这里的地面倒很宽阔,以后如果有条件,就可以顺着这里在小河边建一排房子,只要连接到綦南镇上,就能成为綦南镇的一部分。 眼见难民们暂时安定下来,陈易天找到张月娘。 张月娘一眼陈易天,急忙迎上来,欢颜道:“易天哥,我已经铺好床了,以后,我们再也有用露天睡觉了。” 陈易天看过去,张月娘铺的床在这个茅草栅的最边上,临近河边,说是床,其实就是地铺,在地上铺了一层草,上面铺上一层布单,就成了床。 看着这么简陋的床,陈易天摇头道:“月娘,这张床可不行,地面虽然有一层草,但却无法隔湿,必须让下面空着,嗯,我去山上砍一些树枝来做床。” 陈易天叫张月娘在这里等着,他则拿着那把匕首,走出茅草栅,朝一边的山上奔去。 当陈易天回来时,手中拿着数根削掉树叶的树枝,接下来,他用了一下午时间,用这几根树枝制出一个架子,再在架子上铺上树枝,这样,一张简陋的床就制成了。 当陈易天弄好床后,张月娘已经做好了晚饭。 晚饭还算不错,因为中午分的一点米,张月娘留了一半,下午弄了一些树皮草根,与这一点米和在一起,再一次让陈易天吃上了米饭。 吃过饭,天色渐渐暗下来,这里可没有油灯蜡烛可点,夜幕降临,众人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睡觉。 搂着张月娘,陈易天静静地躺在床上,床单下因为垫着草,睡上去带着一丝柔软,比起以前一直睡地面好了不知多少倍,他已经运转内力一百零八周天,感到自己的内力又增长一点,这才把内力收入丹田,开始考虑以后的行止。 现在,终于可以安定下来,不再逃亡,他也可以开始进行他的计划。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挣一笔启动资金,然后用这钱启动资金挣更多的钱,只要有钱,他才能生存下去,才能过得更好。当然,在这乱世,必须要有实力,也就是要有忠于他的手下,有先进的武器,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至于造反,一时间不可能,只能慢慢筹集资金,以他从后世学到的知识,绝对可以造出先进的火器,到时也许有一番作为。 不过,现在陈易天可是一穷二白,要想挣大钱,至少要有一笔启动资金,不然,终究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没有穿越到富贵人家,不可能借助长辈余荫,所以,就必须靠自己,这方面他已经想好了,那就是发明一些简单的东西用来卖钱。 在人手方面,则是利用这一支难民队伍,用几年时间教他们知识,然后由他们去推广,到时,自然会有一群忠于他的手下。 当务之急就是发明什么东西才能挣钱,现在,他一无所有,就是一毫银子也拿不出来,就是想制造东西,也没有钱买材料,并且,把东西制造出来,还要能卖得掉才行。 在路上,陈易天就构思了几个产品,肥皂、味精、卷烟?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4 部分阅读 在路上,陈易天就构思了几个产品,肥皂、味精、卷烟、卫生纸、方便面、饼干、各类罐头、四轮马车、水泥、透明玻璃、糖果等等。 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制造火药,黑火药现在已经大量使用,只是比例还有点问题,他可以把黑火药的威力提高,不过,现在黑火药的配制已经接近最佳比例,就是再改也增加不了多少威力,但陈易天却知道最简单的无烟火药的制造方法,有了无烟火药,无论是前膛枪还是后膛枪,都不用清理枪膛,射击速度将会快上数倍,实际上明军中火铳、火炮并不少,之所以打不赢满清骑兵,就是射击速度太慢,如果提高几倍,绝对能打得满清骑兵屁滚尿流,后世英法联军、八国联军已经给满清上了一堂刻骨铭心的教训课。 通过一番思索,陈易天已经打定主意,现阶段是为了生计,先解决温饱,然后挣钱,用钱来办一个学堂,这个学堂,只能接受他的教育,学生则是那些小孩,小孩们还没有正确的世界观,可以让他塑造,只要接受他几年的教育,必定会成为他最坚定的拥护者,到那时,他的时代就来临了。 第十七章 长远计划(中) 接着,陈易天的念头一转,想以了这个世界还是三妻四妾的时代,那自己不是可以左拥右抱,打下一个大大的后宫?嗯,人无志不行,要朝这方面发展。只是,这样做,好像对不起张月娘对他的一片深情。不过,陈易天转念又一想,这时代本来就是多妻制,就算是张月娘也不会反对他妻妾成群,最多一点就是自己永远对张月娘好就行了。 想到自己可以左拥右抱,陈易天就感到一阵兴奋,在后世中,那些女人太强悍了,哪有这个时代的女子温柔,自己可不能辜负上天让自己穿越到这里来的机会,一定要对后世的男人们出一口气,想到身边无数美女对着自己抱怀入抱、哆声发浪,陈易天就感到一阵兴奋,在幻想中,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第二天,陈易天刚醒过来,黄义强急匆匆找到这里,一见他就忧伤道:“陈队长,张队长他去了。” 陈易天立即跳了起来,道:“走,去看看。” 张雄是昨天晚上死的,死得无声无息,当陈易天与黄义强来到他的床边时,这里已经围了一大群人,所有人都充满着伤痛,一年前,前任队长战死,张雄接任,带领大家转战几千里,可以说,没有张雄的尽心带领,这一支难民队伍根本不可能到达这里,可是他把难民带到这里,自己却先去了。 陈易天忍住悲痛,作了简短的讲话,安慰一下难民们,这才亲自与黄义强、赵贵、林义勤四人抬着他的遗体到山上,可怜张雄为这一队难民尽心尽力,劳累而死,死后入土连棺材都没有一副,就那么直接埋入土中。 张雄死后,最得利的就是陈易天,因为他现在正式成为这一支难民队的头领。 安葬了张雄后,陈易天再一次把赵贵、黄义强、廖均全、蒲云浩、林义勤五人召集起来,开了一个短会,这个短会的内容并没有多少新颖,只是讯问一下大家以后该怎么办。 五人也没有多少建议,还是要求按昨天的说法做,就是由有劳力的人去找工作,收入自行支配,而没有劳动力的人则按逃难时的规矩,自行去找吃的,如果确实困难,有劳动力的人可以给予一定的支持,当然,只是短时间的支持,长久以后,还是要各自想办法。陈易天本来不想这么做,但六人中有四人支持,只好同意,心中已经准备与这四人分道扬镖,他需要的手下是充满侠义心肠的人,而不是这种见利忘义的人,否则,一旦他成事,这些人很有可能在背后捅他一刀。 虽然准备与四人分开,但现在还不行,陈易天最后道:“这样吧,你们今天就去各个矿场看看,先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况,如果有工作,就先干着,赵贵,你们四人负责了解情况和找工作的事,我则带着其他没有劳动力的人去找吃的。” 赵贵道:“好,我们立即去办。” 看见赵贵、廖均全、蒲云浩与林义勤离开,黄义强恨恨道:“真想不到,他们竟是这么自私,为了自己,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死活,陈队长,我们该怎么办?” 陈易天道:“我想,最终他们会离我们而去,与我们划清界线。” 黄义强不信道:“我们可是生死之交,他们怎么能一脱离危险就不顾大家了呢?” 陈易天对廖均全四的人想法也理解,他们自己的生活都困难,然不想摊上几百号毫无劳动力的拖累,不说廖均全四人,就算是他,不是因为有着远大的理想,需要这些人,他也绝不想受他们拖累,那可是几百号老人与小孩,就是他拼了命去挣钱,也无法供养,可以说,如果摊上这些人,这一辈子基本上只有挨穷受饿了。 摇头道:“现在他们暂时还不会与我们划清界线,不过,只要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好,我们之间的距离就会越来越远,那时就是他们与我们划清界线的时候,这世上的人哪,可以共患难,却很少有人能共富贵的。” 黄义强点点头。 陈易天道:“廖均全他们要离开也没有什么,这样也好,以后我们将会更团结,黄队长,我想廖均全他们必定会拉拢那些护卫队员跟他们,你也要去争取一些人,我现在暂时需要一些有劳力的人,只要我们缓过这一段紧艰苦的日子,我相信,必定会让大家过上好日子。” 黄义强道:“好,我这就去办。” 廖均全等四人用了一上午时间,已经打探清楚了綦南镇及矿场的情况。 綦南镇因为有矿产,许多逃难的人都到这里来找出路,这里反而比綦江县城的人还多,截止现在为止,这里已经聚集了四万多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矿工,还有一部分人也不少,就是如陈易天这一支队伍般驻扎在綦南镇四周的难民。 这里地矿场足有十多个,最大的只有三家,分别是大生堂、通运堂、大庆堂三家,每一家都拥有数座矿山、炼铁等作坊,手下人数达千人以上。 其余还有五六个矿场,规模小了许多,一般只拥有一座矿山或者几家合开一座矿山,矿场人数在几十至几百人不等。 另外,还有数家炼铁作坊、铁铺等,在綦江那里,还有一个官方兵器作坊。 因为这里矿工较多,所以,綦南镇也跟着发展,餐饮、旅店、茶馆、妓院、商店应有尽有。 这里在矿场现在急切需要人手,但要的是那种有体力的人,所以,陈易天这一支难民队中适合条件的却不多,不说挖矿,就算是做一般的活都不行。 另外,廖均全等人还打听到,如果人数多,也能自行去采矿,只是要给县丞一笔费用,陈易天意动下却只能望洋兴叹,不说他穷得一无分文,就是整支逃难队伍也凑不出几个钱来,根本不可能得到开矿权,何况,一旦开矿,就必须要更多的资金,他更做不到。 陈易天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看样子,这近四百的老弱病残只能挖野菜渡日子,只希望他早日挣到一笔钱,再以这一笔钱挣更多的钱。 第十八章 长远计划(下) 对于找工作,廖均全等人还是非常迫切,加上要求不高,到下午时,他们就与通云堂取得了联系,在他们的号召下,难民队仅有的二十多个青壮年全部进入通运堂当矿工,而剩下的人则无法找到工作,在那二十多青壮年离开后,他们只能把目光投入陈易天,他们已经知道陈易天与意见与廖均全等人相互,感激之余,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陈易天身上。 陈易天看了看近四百麻木不仁的面孔,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息,最后道:“这样吧,大家分成数个小组,一组负责剥树皮,一组去挖野菜,一组去砍柴,嗯,再分一组去弄一些煤回来。” 众人对陈易天吩咐的剥树皮、挖野菜、拾柴倒理解,对他需要煤却有一点疑问,只是陈易天现在的威信很高,又不抛弃他们,他们也非常信服,依然按照他的吩咐去办事。 这个时候煤还没有被满清政府作为官方物资,所以,开采煤并不像开采铁限制那么多,而且采煤的人也不多,毕竟,煤的用途并不大,民间烧煤的人并不多,因为煤的烟太大,而且不易燃烧,用起来很不方便,还不如用柴。陈易天通过了解,知道这个时代并没有蜂窝煤,所以,他的主意打到蜂窝煤上,如果能生产出蜂窝煤,必定能挣到一些钱。当然,他自己是无法生产蜂窝煤的,而是准备与人合作。 要想与人合作制造烽窝煤,就必须找到对象,蜂窝煤具有远大的前途,因为一旦推广到全国,将会是一笔不可估量的收益,可惜这个时代没有专利权,不然,凭他脑袋里拥有的无数知识,只凭专利权,就能让他富可敌国,现在没有专利法,就必须考虑盗版,当然,盗版是无法禁止,陈易天只是想在盗版出现之前得到最大的好处。 实际上,蜂窝煤非常简单,没有什么高含量的技术,最简单的配方就是百分之八十的煤与百分之二十的黄泥,再加上水混合,晒干后就成,当然,这种蜂窝煤的效果不很好,有较大的烟。如果再在里面加上炭化锯木屑、石灰、木炭粉等,效果更好。 到黄昏时分,出去的几组人陆续回来,收获并大多,其原因就是除了他们这一支难民队外,另外还有一些难民队,他们中也是以老弱病残为主,有体力的找得到工作,而老弱病残却只能剥树皮、挖草根渡日,这一带已经被扫荡数遍,只能到更远的地方去寻找食物。 由于昨天綦南镇送的两袋粗粮已经吃完,今天晚上,就只能吃树皮、草根,不过,由于没有再走路,所有人的体力也节约下来,虽然吃的东西较往常少一些,也算勉强够吃。 陈易天吃过饭,来到弄回来的一筐原煤前,他只是检查一番原煤,并没有动手去做蜂窝煤,因为现在还无法做蜂窝煤,现在煤与黄泥没有问题,但蜂窝煤模具却一时间做不出来。 傍晚时分,廖均全、赵贵、蒲云浩与林义勤带着二十多个成为矿工的人回来,矿场为矿工准备了住处,他们中大多数人也不愿睡茅草栅,交待一番后,带着家人离去,这次,他们带走了三十多人,这一下,整支难民队只乘下三百七十多人。 看着那一群人离去,剩下的众人都露出羡慕和悲痛的神色,他们没想到这些人一到这里就变了,为了自己的好生活,就不再管他们的死活,这让他们对人性产生极大的失望。 不过,还是有七人留了下来,他们愿意与剩下的人共甘苦、同患难,这一点,让所有人在悲伤中又得到一点安慰,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自私。 现在,陈易天很想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因为他的很多东西都要藏着试验,不能让别人知道。 陈易天来到河边,望向小河那一边,那一边是田地,一直延伸到几里外,在几里外,就是一座山,那一座山并没有开矿,不过,陈易天却知道那里有少量的煤出产,他在想,如果能占领那座山,他不仅能得到煤,而且还能在山上做一些隐密的事,现在,他最想的就是得到一钱钱,把那里买下来,暂时作为自己的一个安身之处。 陈易天又看向小河的下游,小河一直延伸到远方,在几里外,就是一座大山,这一座大山已经有人开矿,他是不要想占据了,而小河的上游则是綦南镇,越过綦南镇,几里外,又是大山,他观察一番四周的地势,最后决定,把小河对面不远处那一座山当成自己要得到的目标。 “钱哪,我现在急需要钱!”陈易天心中呐喊着,心中开始怨恨为什么自己穿越不像别人那般直接附到一个富家子弟身上,一附身就有人有钱,发明东西也很方便,不像自己,刚一附身,差一点就饿死、被砍死。还有一点则是别人穿越都能掌控大势,可以找牛人,做准备,自己呢,好像知道的历史没有用处,因为满清已经统一,要造反,就是与整个国家为敌,三番之乱到时可以借助,只是好像还有十年左右,台湾郑经那里只能自保,根本无法借力,此外,没有牛人可找,这个时代的牛人倒有,康熙,鳌拜、吴三桂、郑经、施良算是牛人,可惜,除了郑经可成为自己暂时的同盟外,其余的都是自己的敌人,总之一句话,自己一个牛人都找不到,只有靠自己。 想到这里,陈易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晚上,陈易天躺在床上,怀中抱着张月娘,修炼一番内力后,他再次开始思考道路该怎样走下去,现在,廖均全、赵贵等人离开,整支队伍少了四十多人,他还有三百七十八名手下,连上他共三十七十九人,这三百七十九人当中,有劳动力的只有七八人,剩下的不是老人就是孩子,虽然他们没有多大的用处,但他还是不会抛弃他们,他开始考虑怎么让他们具有凝聚力,要具有凝聚力,最好就是成立一个组织,大家都属于这个组织一员,这样,显得亲切一些。当然,他并不是准备组建一个政党,政党的建设还太遥远,当务之急就是让这三百多人有归属感,想了想,陈易天最后决定成立互助会,互助会的意思就是互相帮助,这三百多人都归属互助会,而且互助会的成员并不止这三百多人,在这一带,难民有很多,不仅如此,每天都有难民从这里越过,到重庆府,到成都平原,只要把这些人留下,几年后,他的队伍就会壮大,当然,要想吸收人员,还要等他有条件养活那些人才行。 第二天,在众人出发找吃的之前,陈易天把他们聚起来开了一个会,会上宣布成立互助会,并解释了互助会的意议,互助会的成立得到所有人的拥护,毕竟,这里绝大多数人都没有劳动力,只能大家互相帮助,才有可能活下去。 第十九章 石凤基地(上) 互助会的会长为陈易天,副会长为黄义强,他虽然找到工作,也愿意留下来,其他共有八名执事,这八名执事,有六名是不愿离开的矿工,另外两人,一人叫何云为,现年四十六岁,只是看上去不亚于七八十岁,他也是明朝的秀才,只是以前一直多病,看上去快要死了,到了这里,病情终于好了一点,看上去不会死了,陈易天正好用上他。另一人叫张吾兴,只有十二岁,但他以前出身商贾世家,认识几个字,陈易天也很需要,就把他提拔上来。这些人当中,黄义强与六名矿工主要是挣钱,何云为与张吾兴则是组织互助会的人。 为了减少后顾之忧,陈易天决定多找一点食物,顺便,他还想去观察一下地形,在他的带领下,两百多名能走稍远路程的人跟着陈易天渡过河,朝东边那座山行去。 这座山并不大,但上面的树木野草早就被人吃干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陈易天并没有停下,带着众人再越过一座山,在这里,已经距綦南镇有十多里距离,由于距离稍远一点,这里的树木和野草没有遭到大的破坏,陈易天吩咐大部分人就在这附近找吃的,找到后集中起来,先回綦南镇,而他则带着体力稍好的二十多人继续前进。 这一次,陈易天一直越过七八座山,已经距綦南镇五六十里,这里极少有人到来,树木青草都没有遭到破坏,正是寻找猎食物的好地方。 陈易天看看天色,已经是接近停晚,知道今天无法回家,对跟着身边的人道:“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下,现在,先找食物,把肚子填饱了,明天,我们再在这里看一看,也许会有发现。” 张吾兴问道:“陈会长,这里的食物是多,但太远了,一来一回,我们也带不了多少回去。” 陈易天道:“我也知道长期专门派人到这里来寻找食物并不现实,我的目的是在这里找一处地方作为据点,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我们的处境虽然还很困难,但却不会饿死人,所以,我们要朝更远的地方思考,互助会的人没有多少劳动力,根本无法挣钱养活自己,所以,我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养活自己,而这地盘就非常重要了。” 张吾兴兴奋道:“陈会长说的是,只要我们有土地,再找一点种子,只要坚持一段时间,我们就不会再挨饿了。” 陈易天赞许地点点头,现在只是第一步,如果让手下知道他想凭一己之力推翻满清统治,可能会被所有人认为是疯了。 晚上的饭还不错,因为在陈易天的指点下,还猎到一只兔子和一只老鼠,虽然少,加入树皮、草树、野菜,也算有晕。 在林间住了一晚上,第二天,陈易天带着人开始考察四周的地势,他把二十多人分成三队,一队朝前继续搜索,两队而朝两边搜索。 到晚上时,所有人再次集中,吃过饭后,陈易天把众人招集起来,陈易天负责前方的搜索,却没有什么发现,他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另外两路上。 另外两路领队分别是何云为与张吾兴,见陈易天望向他们俩,何云为道:“我们搜寻了三十多里的距离,没有发现平坦的地方,也没有发现地势特别的山。” 陈易天望向张吾兴。 张吾兴脸上出现一丝兴奋,道:“报告会长,我这一路倒发现一处比较宽宽的地方,而且,那片平地处的山峰也比较险峻,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势。” 陈易天道:“做得好,明天,我们到那里去看看。” 第二天,在张吾兴的带领下,陈易天带着众人朝北方行去,越过三座山,那里出现一片平地,陈易天望去过去,这一片平地呈长方形,长约三公里,宽约两公里,平地四周被山围着,在正北面,那一座山最高,比起四周的山高了近一半,以陈易天的估计,足有三百多米高,那座山看上去非常险峻,整座山看上去就想一根柱子,四周岩壁陡峭,足有五六十米高,要想上去,可能只能登山运动员才有可能。在这座山下,有一条小河围绕着从西面流过,越过山脚,朝南方流去,小河并不宽,只有十多米的宽度,在山峰的一处,朝下凹下去一点,从缺口处,一道瀑布从山顶飞流直下,在山脚下形成一个水潭。 张吾兴道:“队长,那座山上面是一片平地,非常大,足可以住下几万人。” 陈易天问道:“有上去的路吗?” 张吾兴道:“有,在北面的方向,有一道突出的山脊,一直从山上延伸下来,整个山峰,只有那道山脊才能轻松上山。” 陈易天道:“走,我们去看看。” 众人来到北方,果然,那里的山峰突出一道山脊出去,从山上一直延伸下来,山脊的地势非常险要,就像一面墙一般立在那里,山脊的平面呈梯形,两边角度却非常大,至少也有六七十度仰角,而且山脊的陡壁光滑如镜,想要上去根本不可能,要想上山,只能沿着山脊脊梁上山,这种地势,只需要几个人在山脊中间把守,真是一夫挡关、万夫莫开。 陈易天站在山脊下端的路口,问道:“吾兴,你们上去过吗?” 张吾兴道:“上去过,那里还有一些破烂的房屋及其他一些设施,好像那里以前住过人,也许是土匪吧,现在,那里却空无一人,应该是那些贼匪已经离开了。” 陈易天这才放心,我也在担心,这一座山的地势太过险峻,如果在这里占山为王,只是守住山脊,再加上粮草不绝,就是百万大军也无法攻克下来,如果要占山为王,这里就是绝佳的地点,如果有土匪,必定没有人会放弃这里,只能猜测以前的土匪主动离开了这里,至于什么原因,却不得知。 陈易天带着众人沿着山脊朝山上行去,山脊下面还比较宽阔,中途部分,最窄的地方只有七八米宽,两边都是悬崖,非常险峻,一行人走到这里,看向两边,也感到心惊胆颤。 第二十章 石凤基地(中) 一行人来到山上,整个山峰顶端的地势呈圆形,直径约一公里,东高西低,东面突起这座山的最高峰,西面地势比较平坦,虽然不是平整一片,但却分为一块一块的平地,在四周,是一个个小山包,所有的小山包把山顶中央包围起来。 从东面的山峰上,一条小溪婉延流下,沿着西边平地的南边一直延伸到那个瀑布缺口,然后形成瀑布流下山脚。 陈易天又带着众人到爬到东面的山顶,这就是一座比较普通的山峰,上面树木葱葱,延伸到东面时突然为成悬崖,这里的悬崖的高度可达三百多米,要想上来,基本上不可能。 在这里,陈易天发现一个石碑,上面写着:石凤山三字。 回到西面的平地,陈易天赞赏道:“张吾兴,这次你做得很好,这里,我们必须占据,现在虽然国家一统,但土匪、盗贼、流寇多如牛毛,綦江镇出产煤矿、铁矿,必定会引起他们的注意,万一那些流寇看中了那里,我们就会遭难,所以,要防患于未燃。何况,我们现在剩下的人中,只有几人拥有劳动力,绝大多数都是老人与小孩,就是在綦南镇,一样无法生存,而且那里的人太多,附近的土地也被人占了,我们根本找不到种庄稼的地方,我们要想生存下去,就必须要获得土地,而这里,就是最好的地方,这里的石碑上写着石凤山,说明这里就是石凤山,那么,下面的那片平地,就取名石凤坝,这里统一就叫石凤基地吧。” 众人点头表示同意。 何云为道:“不错,这里离綦南镇并不远,大概五六十里,只需要半天时间就能走过来回,如果以后我们再修一条到綦南镇的路,就更近了。 陈易天道:“另外,这里也属于煤铁矿的范围,也就是说,在这里,一样可以开采出煤铁来,等以后我们安定下来,有了粮食,我们就组织人开矿。” 此言一出,众人都露出一丝喜色,种庄稼只能维持生地,如果能开矿,必定能致富,到时,他们就能过上幸福生活了。 陈易天又看了一番山上平地,这里以前有一些房屋,只是全部塌了,不过,那些材料还在,而且山上有树、茅草等,用来建房还是没有问题的。 陈易天又问道:“你们这里面有没有对庄稼非常熟悉的人。” 一人走出来道:“陈会长,我以前就是种庄稼的,对庄稼非常了解。” 陈易天看向出来之人,这是一位老头,当然,只是看上去老头,陈易天这一支难民队伍,除了老头就是小孩,因为大家吃不饱穿不暖,不老也会老,其实许多人看上去的老头实际年纪也就三四十岁,只是长期的艰难生活让他们出老相。 “李老实,你对庄稼熟悉到哪种程度?”陈易天认得这人,问道。 李老实道:“报告队长,我四岁就在帮家里种庄稼,已经种了四十八年的庄稼,自认对各种家作物都非常熟悉。” 陈易天道:“李老实,你说说看,现在我们急需种植的应该是什么农作物?” 李老实道:“如果有土地,我觉得我们应该先种红召。” 陈易天道:“为什么呢?” 李老实道:“我们现在没有食物,就必须种植生长期快的东西,而且还要投入最少,合适这个条件的,最好就是红苕,红苕产量高、产出快、受地的限制少,只要有地,就能种植,而且种植红召非常容易,只要去要一些红苕,我就能种植。只要能种出红苕,我们就不能挨饿,到时就能种其他东西,只能坚持一年,我们就可以种稻子、麦子、玉米、油菜、地瓜、土豆、蔬菜等,那时,我们的生活就会恢复正常,生活将会过得越来越好。” 陈易天问道:“红苕多久才能成熟呢?” 李老实道:“红苕的成熟期一般在三个月左右,但如果条件合适,还能缩短,现在是三月,气温已经升高,比较适合种红苕,我有一个办法,可能让红苕的产出时间提前到一个多月。当然,我还有更快的东西可种,比如豆芽,只需要一天时间,只是我们没办法找到那么多黄豆、绿豆,所以,只能去找红苕了。” 陈易天道:“好,就按你的意思,我到綦南镇上去弄一点红苕,然后栽种,李老实,以后,你暂任互助会农业技术队队长,互助会里大多数人都是庄稼汉,你负责去招收一些对庄稼比较熟悉的人加入农业技术队,统称农业技术员,尽快想出办法种出食物来,你们的责任重大,互助会能否生存下去,就靠你们了。” 李老实没想到陈易天对他委以重任,脸上闪过一丝喜色,道:“陈会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陈易天道:“对于种植农作物的地方,我认为,就定在山下面的平坦之地,回去后,我就准备动员互助会的人到这里来,在綦南镇,我们总是寄人篱下,这里,才是我们自己的家园。” 在场所有人都露出喜色,人,总不喜欢寄人篱下,有了自己的地方,才算真正的家。 当下,陈易天吩咐张吾兴与何云为带着十多人在山上驻扎下来,先建一些简易的茅栅,而他则带着李老实与六人朝綦南镇赶去。 回到綦南镇,已经是是傍晚时分,黄义强等七名矿工已经回到了茅草栅里。 陈易天把七人叫过来开了一个短会,参加会议的除了他们七人,还有李老实。 眼见大家都坐在草地上,陈易天道:“黄副会长、各位执事,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李老实,以后,他就是互助会农业技术队的队长,专门负责种植家作物等方面的事项。” 李老实冲着众人点点头,其余七人则看着陈易天,不知他为什么要成立一个农业技术队。 陈易天道:“今天,我们找到一处很好的地方,离这里大约五十多里,那里有一座山,还有一片地平,山上可以住人,山下,则可以种植农作物,我吩咐李队长成立农业技术队就是为此做准备,在他的建议下,我打算先在那里种植红苕,只要坚持两个月,我们就不会再挨饿。” 第二十一章 石凤基地(下) 众人一听,顿时露出喜色,如果真的如陈易天所说,两个月后大家都能走出困境。 通过商定,然后讯问所有人,大家一致同意所有人都迁到石凤基地去。 第二天,陈易天找到余强,提出所有人愿意到石凤山那里去安家,余强现在也对过多的难民头痛,见到陈易天这一支难民队愿意离开,当然乐意,找到里正余江成,余江成当即开了证明,把石凤山及附近的地面暂时划给陈易天这支难民队,如果陈易天等人想拥有那里,还必须等他们有钱了再买去。 有了官文,一切都比较顺利,余江成还资助了陈易天等人一些粮食作物的种子。 中午吃过饭后,陈易天就带着所有人朝石凤基地行去,五十多里路,用了两个小时就走到,在下午四点过时,全体到达石凤基地。 一行人上了山后,陈易天开始规划众人的住处,现在条件非常艰苦,只能暂时搭建茅草栅,等生活改善了一点后,才开始建住房。 现在虽然有三百多人住在石凤山上,但却只占据了上面极少一部分地方,陈易天大体规划了一下,在东面靠山的方面,暂时不住人,而是准备作为以后的生产基地,也就是说,那里以后会划为禁区,作为他生产军备的地方。 除了住人和留下东边山区的地盘,其余地方陈易天准备用来种植植物,他的计划里,如果这里以后被围剿,他可以在山上种地,自给自足。 眼见一切安排妥当后,陈易天来到后山,在这里,他搭建了一个茅草栅,正好用来制造他想制造的东西。 以后一段时间,陈易天并没有忙着制造蜂窝煤,他把这里的人分为几批,一批种地,一批去找吃的,最后一批则在搭建茅草栅。 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还没有收获第一次红苕,但每天靠野菜、草根也能吃饱,李老实选了十多名对庄稼比较熟悉的人进入农业技术队,在农业技术队的指导下,红苕已经长出叶藤,只要再等一个月,就能成熟,到那时,就能减少找食物的人员,陈易天就能集中一部分劳力专业从事发明产品了。 陈易天这一段时间也没有闲着,他带着人开始规划整个山顶, 半个月前,因为条件有限,所有人都只是暂时搭一些草栅住下,但草栅不是长久之计,最终必须建造房屋。 陈易天最终的想法是生产出水泥来,建一些楼房,这样少占地方,而且房屋坚固,但水泥一时间是无法弄出来的,只能暂时用木头、竹篱加黄土来建造茅屋,现在,食物还不算充足,大多数人都必须出去找食物,哪有多余的劳力来伐木建房。 房屋虽然暂时不能建造,但规划却必须做在提前,他可不想房屋杂乱无章,屎尿到处都是。 接下来,陈易天在找食物的途中,认真研究了一下这里的地质,结果令他非常满意,这里依然是铁矿、煤矿的范围,只是没有綦南镇那里的矿山掩埋得浅,开采起来费事一些,所以,那些矿场主都选择易开采的矿山,加上采矿的人也不多,所以,这里就没有人过问,这倒给了他机会,只要他腾出手来,就会开采这里的煤铁矿。 另外,陈易天感到高兴的则是在这附近,还有其他矿产,其中就是他最需要的石灰石、石膏、萤石等矿,这些可是生产水泥的原料,水泥可是一个好东西,不仅民用需要,军事上就更是不可缺少,只要能生产出合格的水泥,他将是会是如虎添翼。 这几天,陈易天觉得食物暂时不成为问题后,开始蜂窝煤的试验。 烽窝煤的成份很简单,模具也不复杂很简单,几天时间,陈易天就用木头制造出来,当然,他的目的并不是用这个木头模具来大量生产蜂窝煤,而是想做一些蜂窝煤样品,然后再做蜂窝煤灶,这样,就可以拿去与人合作了。 另外,陈易天还通知在矿场做工的黄义强等人,要求他们在工作之余要大量了解綦南镇的情况,包括各个矿场的规模、人员等等,他会按照收集来的情况选择合作对象。 对于选择合作对象,陈易天也有一番考虑,现在,他处于极度弱势,如果所选非人,很有可能被合作对象算计,所以,他要选择的合作对象必定要忠厚老实,至少比较有诚信的素质,这样,才不会被人坑。 对于石凤基地安全,陈易天暂时不用操心,这几百人虽然以老弱病残为主,但人人都见过残酷的杀戮,也与清兵清勇拼过命,他们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生活,体力恢复了许多,实力更强,最重要的是他们经过重重艰辛才找到安身之地,谁要敢侵犯石凤基地,他们就会与谁拼命,可以说,这几百人对付几百清勇,也敢杀敢拼。 有了这几百人作后盾,陈易天才敢把一些技术拿出来与人合作,不然,他还要担心那些商人黑吃黑。 通过黄义强等人在綦南镇的打探,陈易天已经大体了解綦南镇上的有钱人,綦南镇上的有钱人也不少,其中以几大矿主为最,其余的就是其他产业的老板。 陈易天选择一番,最后决定先去找高昌堂。 高昌堂以煤矿为主,也兼采一些铁帮,实际上,这里的矿场场在开采煤或铁时都会挖到另外的矿,所以,几乎所有的矿场都兼采两种以上的矿石,只是有一样为主罢了。 高昌堂的规模比起大生堂、通运堂和大庆堂来要小了许多,在这里,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矿场,矿工只有两百多人,矿主叫陶有元,今年五十三岁。 陈易天看中他,是因为高昌堂比较仁义,矿工的待遇最好,而且很有信誉,虽然他的资产不是最多那一阶层,但却是陈易天需要的。 陈易天又找会泥活的人按他的设计做了一个蜂窝煤炉灶,这才用简易的蜂窝煤模具做了几十个蜂窝煤。 等蜂窝煤晒干后,陈易天使用一番,觉得没有问题,把蜂窝煤与炉灶用一个木制箱子装好,这才领着六个有体力的人抬着箱子到了綦南镇。 陶有元的家就是綦南镇边上,陈易天通过黄义强等人的调查,已经知道这里。 陶有元虽然不是大老板,但总算是矿场老板,房子还是不错的,看上去占地较宽,大门外还有两个石狮子。 第二十二章 第一桶金(上) 陈易天吩咐六人在外面守着,陈易在走到门前,敲响了门。 大门打开,一个身穿下人衣服的年青人站在那里,一见陈易天,问道:“请问,你们找谁?” 陈易天道:“我是从石凤山来的,想见陶有元陶老爷子,麻烦这位大哥通报一下。” 年青人大约十六七岁,他只是一个守门的,没想到陈易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5 部分阅读 陈易天道:“我是从石凤山来的,想见陶有元陶老爷子,麻烦这位大哥通报一下。” 年青人大约十六七岁,他只是一个守门的,没想到陈易天呼他大哥,也感到受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小兄弟稍等,我这就去通报老爷。” 年青人进去后,很快就回来,道:“小兄弟,请跟我来。” 陈易天随着年青人进入大门。 陶有元的住宅是典型的四合院布局,进入大门,是一个院子,左右和前方则是房屋,正面是会客的大堂。 进入大堂,一人已经坐在那里,一见年青人带着陈易天进入大堂,目光就定在陈易天的身上。 陈易天看过去,坐在那里的是一位老头,留着半尺长的胡须,身穿蓝绿色的锻绸衣服,看上去很有气质,他知道这位就是陶有元,上前一步,行礼道:“想必这位就是陶老爷子,在下陈易天,见过陶老爷子。” 对于陈易天的不卑不亢,陶有元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看得出,陈易天出身并不高贵,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脸色呈菜色,一看就知道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不过,他的气质却不亚于出身高贵人家的人,想必受到很好的教育,这让他对陈易天也减少了轻视。 “哦,原来是陈小兄弟,陈小兄弟请坐,上茶。”陶有元说道。 陈易天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自有下人送上茶。 陶有元看着陈易天,道:“不知陈小兄弟找有什么事?” 陈易天道:“我有一样东西,想请陶老爷子看看,如果你有兴趣,我们再说以下的事。” 陶有元“哦”了一声,道:“是什么东西,拿出来看看。” 陈易天道:“为了礼节,我让人留在屋外,如果可以,我就叫人送到这里来。” 陶有元道:“大福,你去叫外面等待的人进来。” 大福正朝大门走去,应了一声。 不久后,大福带着六人走入大堂,行了一礼,道:“老爷,他们已经来了。” 陶有元挥挥手,大福行了一礼,出门而去。 大福出门后,陶有元的目光定在箱子上,目光中带着讯问。 陶易天道:“谢栋,你们把箱子打开。” 谢栋是六人当中一个,现年十二岁,身材矮小,但头脑比较灵活,比较得陈易天的器重。 谢栋与其他五人把箱子打开,把蜂窝煤灶拿出来,放在大堂中,又拿出几蜂窝煤摆在旁边。 看着蜂窝煤灶和蜂窝煤,陶有元的目光带着疑惑。 陈易天走到堂中,指着蜂窝煤灶道:“陶老爷子,这是一个炉灶,叫蜂窝煤灶。”又指着旁边的蜂窝煤道:“这些叫蜂窝煤。” 陶有元站起身,来到陈易天的身边,道:“我大概明白了,这些蜂窝煤是用煤做成的,这个灶是用来做饭的吧?” 陈易天点点头。 陶有元道:“我也知道煤可以作为燃料,这里因为产煤,所以很多人都用煤来做饭,不过,煤很不容易引燃,使用起来很不方便,而且产生的烟比较大,你把煤做成这个模样,不觉得很费时吗?” 陈易天道:“这样,我先为你示范一下。” 陶有元的修养不错,点头道:“好,我先看看。” 陈易天把蜂窝煤灶拿到外面的院子里,把蜂窝煤引燃后,当场烧了一壶水,然后为陶有元讲解了一番,陶有元的眼睛开始发亮,他是一个商人,已经看出这蜂窝煤的巨大价值,不过,他为人稳重,虽然听了陈易天的讲解,也见识了烧水的便利,但还没有看到其他的好处,所以,没有轻易表态。 陈易天也不急于求成,把谢栋留下,让他照看蜂窜煤,而他则告辞而去,留下话来,明天再来听陶老爷子的回话。 陈易天并没有回石凤山,而是到了矿场,他想看看这里是怎么开矿的。 实际上,陈易天已经通地黄义强等人了解过这里开矿的情况,通过黄义强等人的叙述,他大概也知道这里是怎样开矿的。现在开矿的条件当然远远比不过后世,后世使用的是机械,有电池灯、电钴、矿车等,而现在,下矿的照明竟只是火把或灯笼,以充满着易燃气体的矿下非常危险,挖矿靠铁铲、钢撬,运送用竹筐背或抬,效率很低。另外是是安全措施太差,支撑通道只是一些木架,作用非常小,一旦矿井塌陷,根本支撑不住。 通过黄义强等人,陈易天下了一次矿,只在里面呆了一会儿,就感到忍不住,条件太艰苦了,设备不行,安全系数太低,时时都面临着危险。 从矿井里出来,陈易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摇头,条件差、安全系数低、工作效率低,这就是现在矿场的写照。 陈易天觉得有一些东西可以改进,矿灯是不可能做出来的,电池他倒能做出来,但灯泡却不可能。支架可以改进,只要能生产出水泥,就能做水泥支架,支撑力就会坚硬数倍。而运煤、运铁的方法是最容易改进的,可以铺设铁轨,通过铁轨来运煤、运铁。 不过,矿场必定毕竟还遥远,陈易天只是略微了解了一番,暂时放下,把精力放在挣钱上来。 第二天,陈易天就从石凤基地出发,因为考虑到如果用蜂窝煤卖到钱后会买一些生活用品,他带了十人到綦南镇。 来到陶有元的住处,大福一见是陈易天,道:“陈小哥,老爷吩咐你一来就带你去见他。” 陈易天吩咐跟其众人留在门外,他则随着大福来到大堂中,大堂里除了陶有元外,还有一人,那人大约三十多岁,身材中等,长相与陶有元相近,只是年青多了。 一见陈易天走入大堂,陶有元就道:“陈小兄弟,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儿子陶庆远。” 陈易天对着陶太庆拱手道:“见过陶大叔。” 陶庆远连忙还礼,客气两句。 第二十三章 第一桶金(中) 见陈易天与陶庆远见过礼,陶有元道:“陈小兄弟,你拿来的蜂窝煤非常不错,如果推广,必定很受欢迎,不知你准备怎样与我们合作?” 陈易天道:“我有两个想法,一是直接把这项技术卖给你们,另外一种方法则是参股。” 陶有元道:“这两种方法,第一种你打算卖多少钱,第二种方法又要怎样参股?” 陈易天道:“第一种方法,你们可以开一个价格,第二种方法,则是我们建一个蜂窝煤厂,你们出资金、地盘,我出这项技术,当然,因为大部分是你们出力,所以我只占小头就行,以后按股份多少分红。” 陶有元对陈易天所说的股份倒理解,想了想,道:“你愿意选择哪一样?” 陈易天道:“我当然愿意选择后一种,前一种只是短斯行为,参股才能细水长流,不过,现在我急需要钱,所以,我想,还是第一个方法为好。” 陶有元道:“我想问一句,綦南镇比我富有的人多了去,你为什么选择与我合作呢?” 陈易天道:“我当然知道你的资产只算是中下,但通过了解,你却仁义,而且讲信誉,实际上蜂窝煤的制造方法非常简单,只要见到就能制造,如果遇到没有道义者,只要见过蜂窝煤,就可以把我一脚踢开,到时我什么也得不到。” 陶有元眼中闪过一丝自豪,毕竟,商人还是以信为本,能得到别人的赞许,还是令人高兴的,道:“好就按你所说的第二种方法,我一次买断这项蜂窝煤技术,你想要多少钱?” 陈易天本来想参股,但现在却急需要钱,只能忍痛割爱,不过,反正他要发明的东西多了去,蜂窝煤只是最简单的一种,先找到资金,只要有钱,他就能制造出其余的东西来,想了想,说:“这个,我只能发现出这种蜂窝煤,却不知道它具体能带来多少效益,你们是商人,当然能计算出这中间的价值,你们开了价吧,我对你们还是信得过的。” 陶有元道:“这样,我用一百两银子买你这项技术如何?”说到这里,他补充道:“你说得不错,这个蜂窝煤非常简单,当然,说它简单也没有什么,什么东西在见到后都比较简单,在没有见到之前却很复杂,只是这种蜂窝煤本身的技术不高,极易摹仿,所以,它只能值这一点钱,如果蜂窝煤的配方复杂,不易摹仿,它就不止这个价了。” 陈易天点头表示同意,对于陶有无愿意给他一百两银子,他也感到比较满意,一百两银子,足可以让一家四五口人比较幸富地生活十年以上,如果再节约一点,生活二十年都没有问题。不过,这一百两银子,对于陶有元来说,却算不了什么,要知中国古代,民间商人非常有钱,许多大商人足可以称之为富可敌国,只是各代的朝庭都不知道怎么利用他们的资金而已。 陶有元在说出一百两银子时就在观察陈易天的表情,见他只是点点头,并没有意料中的狂喜,整个人显得非常沉着,好像根本没有把一百两银子放在心上一般,这一让他惊异无比,一百两银子,对于一个穷人来说,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他倒搞不清楚陈易天是对钱没有概念,还是出身高贵,见识过更多的钱,或者说,他的心志非常坚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当下,陈易天把用蜂窝煤和灶的模具设计、蜂窝煤的配方一起交给陶有元,这才满意地走出陶家。 出门后,陈易天看见谢栋也与其他人在一起,拿出三锭银子交给他,道:“谢栋,这是三十两银子,你去买大米、油、盐、蔬菜等食物,嗯,再买两头猪回去,我要让石凤山基地的人改善生活,另外,记得买一袋小麦麸皮、十斤绿矾、五斤碱和一辆板车。” 看着陈易天拿出的三锭银子,众人眼中都露出兴奋之色,他们已经穷得快疯了,哪里见过如此多的银子,一时间都呆在当场,直到陈易天再说了一声,谢栋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三锭银子,带着十人离去。 三十两银子可是一笔大数目,以陈易天以前看到过的资料,清朝中晚期一两银子相当于后世的两百元左右,这时由于国外的银两大量涌入,银两已经贬值,在清朝前期,其价值还要高一些,可能在三百元以上,也就是说,这三十两白银,就相当于后世的近万元,所以,这三十两白银,购买力是非常强的。 当陈易天等人拉着板车、赶着肥猪回到石凤山上,留在这里的人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陈易天前一段时间在后山划为禁地的地方弄了几天,出去后就买了这么多食物,再听到陈易天宣布明天宰掉一头肥猪,给大家改善伙食,刹时间,整个山上的人都沸腾了,而陈易天在所有人的心目中,威信又高了几分。 陈易天只用了三十两银子,还剩七十两,这七十两银子不算少,如果他与张月娘使用,倒是一笔巨款,但如果用在三百多人身上,却是杯水车薪,不过,有了这七十两银子,他倒可以做一些事。 晚上,吃过饭,陈易天趁天色还没有暗下来,带着张月娘来到后山,他准备制造味精。 味精的制造方法也非常简单,以陈易天以前看到的一段资料,原料只需要小麦麸皮(面筋)、盐酸、碱进行反应,再加以浓缩、烘干,就得到了谷氨酸钠,也就是味精。 三样,比较难找的是盐酸,但也不是不能制造出来,陈易天就记得一种简单的制造盐酸的方法,就是用氯化钠也就是食盐与硫酸反应,得到盐酸。 这中间又出现一个问题,食盐很简单,是现成的,但硫酸却没有现成的,所以,他又必须要制造出硫酸。作为硫酸,后世称为工业之母,几乎所有的化工产业都直接或间接与硫酸有关,陈易天从母亲那里学到过简单的制造硫酸的方法,用绿矾为原料,放在蒸馏釜中锻烧而制得硫酸。另外一种方法则是用沸腾炉焙烧硫磺制备硫酸。这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古时候常采用的方法。 有了硫酸,又有食盐,制取盐酸也就没有问题。 解决了盐酸,碱当然没有问题,再做一个简易的蒸馏锅,经过近十天的努力,陈易天终于得到了白色的晶体,正是谷氨酸钠。 第二十四章 第一桶金(下) 张月娘一直在帮着陈易天做事,每一次化学反应,她都会露出惊讶的神色,这些化学反应,哪里她能理解的,陈易天在她的眼,已经与神仙差不多。 看着半碗味精,陈易天也感到欣慰,终于制造出味精,从此后,他就有自己的拳头产品,必定能挣到大钱,有了大钱,他才能再发展其他的产品。 这个时代没有塑料袋,也没有玻璃瓶(只有琉璃瓶),所以,盛装一些需要保质、易挥发和腐蚀性的东西只能用瓦罐、瓷罐等容器,这又让陈易天想到玻璃,这个时代也能生产琉璃,琉璃不透明,而且生产成本很高,只能作为奢侈品使用,根本无法普及,至少,这个时代没有透明玻琉窗。 看着半碗味精,陈易天就想到了玻璃容器,只是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冒了冒,就把它压下去,现在,还不是制造透明玻璃的时候。 无奈下,陈易天只好找来一个小瓷罐,擦干水后,把味精放入里面,带着瓷罐朝綦南镇行去。 陈易天先找到一家叫悦来的酒店,这一家酒店的规模在綦南镇最大,只要味精在这里行得通,其余的餐馆就没有问题了。 陈易天的方法非常简单,直接找到老板,然后到厨房,让厨师做一样菜,把菜分为两份,在一份菜里加入少量的味精,然后让厨师和老板品尝两道菜,以区别它们的味道。 味精果然没有让陈易天失望,厨师与老板尝过两道菜后,对加了味精那道菜真是赞不绝口,他们非常精明,立即想到了味精的作用和商业价值,双方开始一番讨价还价,陈易天仗着独家经营,漫天要价,这一罐味精才半斤左右,他竟开价五两银子。 没想到老板根本没有还价,立即掏钱买了,这让陈易天心中暗喜,制造这些味精除了蒸馏釜花费较多,但却一劳永逸,可以长久使用,其余的成本最多只有四五钱银子,收益是投入的十倍他知道,只有拥有味道独家生产,财源将会滚滚而来。 以后一周时间,陈易天开始大量生产味精,为了保密起见,他决定分成几道工序,由各自的工人掌握,其中包括盐酸的制取、加压水解面筋及最后一道与碱反应、浓缩、烘干得到味精三道工序。 现在,石凤山基地的食物还有一点问题,李老实带领的农业技术队栽种的红苕已经达到成熟期,估计再有半个月就能成熟,到时,整个石凤基地的人就彻底摆脱饥饿,就能腾出劳力做更多的事。 由于生产味精的人增多,产量也上去了,不过,产量上去了并不是好事,陈易天也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如果大量的出卖,价格就会压下去,所以,他并没有把所有的味精都卖出去,而是悄悄在私下里找各个餐馆的老板、厨师,或者找到富贵人家的厨子,可以说,现在陈易天的销售计划就是上门服务,暂时不考虑设一个摊点出卖。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陈易天估计了一下,共生产出了八十多斤味精,卖出去了六十多斤,由于价格没有降低,收益达五百多两,除了买粮、买肉及购买其他必须用品,陈易天还余下三百多两银子,有了这三百多两银子,他准备做另外的事了。 接下来还有一个好消息,就是李老实等人栽种的红苕终于成熟,一次收入达三万斤,足够石凤山基地的人吃上一个月,不仅如此,还有大片地种有红苕,估计再过半个月,将会有收获更多的红苕,陈易天终于松了口气,不用为食饿焦虑,可以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其他事情上去。 虽然种植红苕已经解决温饱,但人不可能只吃红苕,必须要吃更好的东西,陈易天想到了以前学到了生物链,建立一个养殖场,暂时养圈猪,以猪的排泄物养鸡鸭,以鸡鸭的排泄物养鱼类,这就是形成一个循环,可以废物利用。 陈易天把李老实找来,对他讲明了这一番道理,立即得到李老实的赞赏,李老实不仅种庄稼行,在伺养家畜家禽方面也是好手,只是没有想到可以这样循环利用废物。 有了陈易天的启示,他立即知道该怎么办,带着农业技术队的人员开始准备,在陈易天的建议下,这个养殖场建在石凤山南方几里的地方,这里临近小河的下游,动物的排泄物不会污染河水。 至于李老实该怎么办,陈易天也就放手让他发挥,也不多问,他开始考虑生产水泥和璃璃。 水泥与玻璃的制造在这个时代已经有基础,这个时代已经能烧制琉璃,而琉璃与玻璃的制造流程也差不多,只是原料和烧制方法、温度有一定的区别。而水泥而可以借鉴陶瓷的烧制方法。 水泥和玻璃的用途都非常广,当然,这两者,水泥更是迫切需要,一是互助会的人要住房,二则是水泥的军事用途非常巨大。所以,陈易天着手找人开始试着制造水泥,至少什么时候能制造出来,他也说不准,还要试验才成。 玻璃的生产陈易天倒准备开始进行,他并不准备自己去生产,而是打算与人合作,而合作的对象,最好就是陶家。 陶家这一个月来已经把蜂窝煤做得有声有色、不仅綦南镇每家每户都有使用蜂窝煤,而且已经把蜂窝煤销售到綦江县各地,正准备朝重庆府进军,真是日进斗金、财源滚滚。 陈易天来到陶家大门,大福一见他就喜颜道:“陈小哥,你好啊。” 陈易天已经知道他叫陶大福,道:“陶大哥好,陶老爷子在吗?” 陶大福道:“在,陶老爷子说过,如果你有事见他,就让你直接进去,请进。” 陈易天说声谢谢,进入大门。 陈易天进入里面的院子,才发现院子里有人在,他认得两人,一是陶有元,另一人则他的儿子陶庆远。其他还有两人,是两名女孩,一名女孩呈丫头服装,而另外一位女孩穿着就好多了,听见有人从大门来,她转过去,看向陈易天。 陈易天看向这名女孩,心中也惊讶她的美丽,严格说起来,这名女孩才十二三岁,一张瓜子脸晶莹剔透,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看着她的眼睛,让人有一种充满梦幻的感觉悟,她的身材很苗条,只是由于年龄太小,比较矮,以陈易天的估计,一旦她成熟,身材必定高挑,可以说,这位女孩长大后绝对是一个倾城倾国的大美女。 第二十五章 合伙开厂(上) 见到陈易天看向她,那名女孩脸蛋微微一红,飞快地垂下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显得很害羞。 陈易天看得心中一动,这名女孩必定受以严格的家教,深受女训之害,不然,见到陌生人不会是那种害羞模样。 陶有元本来坐在椅子上,一见是陈易天,也站起身来,道:“哦,是陶小兄弟,我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一向可好。” 陈易天道:“托陶老爷子的福,晚辈过得很好。” 陶有元打量陈易天一眼,点头道:“不错,你应该过得不错,两个月前,你的脸瘦得像皮包骨,现在,你的身体壮实了许多,翠绿,上茶。” 站在女孩后面的那个丫头应了一声是,朝旁边的屋行去。 陶有元道:“陈小兄弟,我们去大堂说话。”说着,当先朝大堂行去。 陈易天随着陶有元进入大堂,随同他进入大堂的还有陶庆远,不过,那位少女却没有进来。 陶有元坐到上桌,道:“陈小兄弟,请坐。” 陈易天坐下后,那名丫头端着茶过来,放在陈易天身滂沱的桌上扣,退出大堂。 陈易天问道:“陶老爷子,这一段时间蜂窝煤可卖得好?” 陶有元道:“还真感到陈小兄弟出卖的蜂窝煤技术,蜂窝煤很受人欢迎。” 陈易天倒没在有在这个头题上纠缠,如果说多了,有可能让陶有元误会他邀功来了,转过话题道:“陶老爷子,这桌上摆着的那个花瓶是琉琉制造的吧?” 陶有元点头道:“不错,这可是京城官窑出产的琉璃瓶,非常名贵的。” 陈易天放眼四顾大堂,大堂里有数个窗户,只是窗户没有安装玻璃,而是用纸封住,因为有人,所以窗户都打开着,看到这里,他问道:“琉璃很贵吗?” 陶有元道:“不错,这个花瓶就是琉璃做的,我买它可是用了一两银子。” 陈易天道:“按理说京城官窑生产量很大,怎么会有这么贵?” 陶有元道:“我也了解过琉璃厂的情况,按理说琉璃的产量是很大,但生产出来的原始琉璃用途并不大,只有制成各种产品才有用处,而且琉璃这中间的废品太多,所以,价格就贵了。” 陈易天也明白陶有元说的原因,以陈易天在后世看到的琉璃与玻璃的资料,对两者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知道琉璃的成本远远高于玻璃,而且琉璃的用途也没有玻璃广范。 陈易天道:“陶老爷子,我有一种生产类似琉璃的方法,生产出来的产品叫玻璃,除了有琉璃那么美观外,而且还让让它完全透明,如果用来代替窗户上的窗纸,那些窗子根本不用打开就能让房里一片光亮。最重要一点,它的成本比起琉璃来至少要低五至十倍以上,不知你可否兴趣?” “真的!”听到陈易天的话,饶是陶有元在经过无数风风雨雨、已经是临泰崩溃而不面色的心境也不由得惊了一下,坐直了身边,望着陈易天,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狂热。 陈易天道:“我知道玻璃的制造方法,但却没有制造过,所以,还要试验一番,不过,我想问题并不大,只是要花一点时间就行,所以,我们要合作,就必须由你先进行实验,这里应该有会制造琉璃的人,或者以前烧过陶瓷也行,不过,我需要严格保密,因为璃琉的技术并不复杂,只要知道流程,很容易就被盗版。” 陶有元道:“盗版?” 陈铁天这才想起自己好像说了后世的常用语,道:“就是别人学了这种技术来生产玻璃。” 陶有元点头道:“哦,我明白了,放心,我的资产虽然不多,但也拥有一些人才,其中一些工人以前就锻烧过陶瓷,应该没有问题。” 陈易天道:“好,现在我们来谈谈合作的事项。” 陶有元道:“陈小兄弟打算怎么合作呢?” 陈易天道:“我打算入股,就是以玻璃的制造技术入股。” 陶易天点头道:“如果玻璃按你所说制造成本低、无色透明,我很乐意与你合作,这样,我们成立一个玻璃作坊,我出资金、地盘、人力,你出技术,各占整个作坊的一半,你意下如何?” 陈易天欣然道:“陶老爷子快人快语,晚辈就却之不恭,就按这个比例,我们这就签协议,嗯,把肥皂代销协议也一起签了。” 陶有元点点头,道:“庆远,准备笔墨。” 陶有元开始写协议,陈易天看着陶庆远在一旁磨墨,心中一动,他附身的陈子良也学过一些字,所有他也会写毛笔字,他突然想到了后世的硬笔,这个时代,写字太不方便了,毛笔字虽然制造简单,但用起来不方便,而且占纸太多,如果能发明铅笔、沾水笔就好了,嗯,国外好像使用的是鹅毛笔,暂时用鹅毛笔也不错,当然,也可以做简单的沾水笔,只是墨水却需要生产,不过,也不是多大的问题,回去后,就必须做这件事,以后教学,就方便多了。 很快,陶有元就写好了两份协议,陈易天看了看协议,暗暗皱眉,现在他发现,古时的繁体字太难认了,难怪古时候会识字的人少,一方面没有机会学习,另一方而则是繁体体太复杂,很不好记忆,哪里像后世的简体字简单明了,开始考虑是不是需要推广简划字。 认真看了一遍协议后,见没有问题,陶有元又写了一份,双方签字画押后,正式成为合作伙伴。 两人又对合作生产玻璃的事项进行一番探讨,在陈易天的提议下,这个玻璃作坊命名为昌石玻璃厂,昌取名高昌堂的昌字,石当然取之石凤在地的石。 陶有元是一个办实事的人,签定协议后,他立即开始着手昌石玻璃厂的成立,因为玻璃制造技术必须严格保密,作坊掌柜由陶庆远担任。 陈易天把玻璃的配方写了出来,交给陶有元,并讲解一下玻璃与琉璃的共同点和区别。陶有元与陶庆远看了玻璃配方,又听他的讲解,两人的眼睛同时发光,因为他们知道,拥有了玻璃技术,确实是一本万利的生财之道,只要好好经营,不让玻璃技术泄密,可想,不久后,陶家必定会富可敌国。 第二十六章 合伙开厂(中) 对于玻璃厂的建造陈易天倒没有参言,只是说了一下要建造在綦南镇旁边河流的下游,最好是靠近有原材料的地方,玻璃厂与琉璃厂建造差不多,既然有琉璃厂出来的工人,自然懂得建造主要的设备。 陈易天与陶有元签定协议后,时间才中午时分,在陶有元的邀请下,他决定留下来吃饭。 中午饭非常丰盛,可以说,自从陈易天在这个世界醒过来后从来没有吃过如此丰盛的饭,这一顿饭让陈易天非常满意,不过,让陈易天更满意的则是先前在院子里看见的那位女孩再次出现,通过陶有元的介绍,竟是他的孙女,名叫陶玲,至于年龄,这个时代却不能随意示人,陈易天估计比他小一岁左右,应该与张月娘的年龄差不多。 陶玲非常害羞,虽然在陶有元的要求下坐桌一起吃饭,但一直都低着头,白洁的脸上隐现一丝红晕,就是吃饭也好像是在数米一般,一颗一颗地吃着。 陈易天的头脑非常活跃,以他的了解,这个时代,男女之嫌还是很大的,一般来说,女子是不会上桌与客人一起吃饭的,陶有元破例叫陶玲上桌陪吃饭,这意思已经不言而明,他想对陈易天施展美人计,而美人计,又恰好是陈易天最愿意上当受骗的。 不过,陈易天的头脑还是很清晰,因为他的最爱是张月娘,张月娘的美丽肯定比不过陶玲,但张月娘却与他共甘苦、共患难,对他情深意重,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抛弃张月娘。 陈易天一直在考虑万一陶有元提出想把陶陶许配给他,他不知该怎样应对,因为让他抛弃张月娘绝不可能,但陶玲长得美丽动人,长大一点绝对是一个大美女,他也不想放弃,这中间还有一个原因,陶家与他现在是利益相关,可能只有用婚姻才能让双方的关系更加巩固。 在饭桌上,陈易天一直患得患失,一方面希望陶有元露出想把陶玲许配给他的意愿,另一方面则担心万一回答不对,让美女飞了。 果然,陈易天的考虑不是多余的,在饭桌上,陶有元有意无意地问起陈易天的家庭情况。 陈易天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父母双亡,至今孤身一人,大体把自己一路逃难过来的情况有选择性地说了一遍。 陶有元听后,只是安慰陈易天一番,对于婚姻方面却一字未提,这让陈易天期待的心有一点失落。 吃过饭,陈易天告辞陶家,朝石凤山奔去。 石凤基地现在的情况很好,由于第一批红苕成功收获,石凤基地的人再也不担心饿肚子,在石凤坝上,老人和小孩都在挖地,农业技术部的人则在下种,现在,石凤基地不再担心饿肚子,自然开始种植其他农作物,有了陈易天提供的银两,买回来各种农作物的种子,有种子,有土地,种植起来当然没有问题,可以预见,不久后,石凤基地就是由购粮变为输出粮食。 那些正在忙碌的人见到陈易天,都直起身来,向他行礼问好,在他们心中,陈易天就是他们的恩人,陈易天不仅在路上救了他们一次,还给他们找到住处,让他们有地种田,能够吃饱,更且看上去他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可以说,没有陈易天,他们还是为吃饭发愁,也许中间许多人都活不到现在。 陈易天对着所有人微笑还礼,顺便讯问了一下种植的情况,他对农作物的栽种不很熟悉,只是简直地提了一些建议,一切还是由他们作主。 陈易天回到石凤山上,现在,他与张月娘已经有一间茅草屋,临近后山,陈易天还没有走到茅屋,张月娘已经迎上来。 现在,张月娘感到自己已经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仅吃得饱,还有自己的茅草屋,陈易天对她一直都很好,想想不久前还在死亡边沿上挣扎,现在生活,已经到了天堂,犹其是陈易天一连串的发明,不仅改善了她的生活,还让所有难民都活下来,而且生活是越来越好,而陈易天却是她的未婚夫,这世上,还有比一个少女找到最称心如意的郎君更幸福的事吗。 “易天哥,你回来了。”张月娘奔到陈易天的面前,深情地望着他。 陈易天伸出手,抓住张月娘的小手,点点头,“嗯”了一声。 张月娘知道陈易天是去与陶家谈论合作的事,问道:“易天哥,与陶家谈得怎么样?” 陈易天道:“没问题,我已经与他们合办了一个玻璃厂,取名叫昌石玻璃厂,我与陶家各占一半的股分。” 张月娘喜颜道:“那不是能挣很多钱?” 陈易天笑道:“当然,不过,玻璃厂挣得再多的钱,对我来说也远远不够。” 张月娘道:“易天哥,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们不需要太有钱,只要不再饿饭就行了。” 陈易天弹了弹张月娘的鼻子,笑道:“钱是不会嫌多的,以后,你就知道再多的钱也不够用。” 张月娘倒不知道陈易天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她性格温顺,也不多问,只要能在陈易天的身边,如现在这般,她就非常满足了。 陈易天道:“现在,石凤基地已经不缺食物,可以空闲出来大部分人,他们就可以来做活,嗯,我去叫何云为与张吾兴来,你到后面等我。” 不久后,陈易天就带着何云为与张吾兴到了后山脚下,这里,修建着一些茅栅,陈易天带着他们俩来来到这里。 由于条件有限,这里连板凳都没有,大家只要暂时找几块石头坐下。 陈易天道:“何执事、吾兴,我叫你们俩来是想谈谈我们石凤基地以后的一些发展计划。” 何云为与张吾兴对陈易天的干的事可说是比较了解,现在,石凤基地生产的数样东西,大多数他们都参与其中,面对着陈易天层出不穷的发明,他们对陈易天可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听到陈易天提到发展计划,他们立即用心倾听。 第二十七章 合伙开厂(下) 陈易天道:“现在,石凤基地已经不缺食物,农作物自然生产,平时只需要少量的人看着就行,所以,大量的人力腾出来,将让他们做其他事。另外,还有数样东西也必须制造,以后,我要用到,这也需要人力。说到这里,我强调一句,我需要对石凤基地绝对忠诚的人,因为这里有许多秘密,一旦泄露出去,我们会受到极大的损失,说不定会带来灾难。” 何云为道:“陈会长放心,说到忠诚,我相信现在石凤基地的人,我们一起同甘苦、共患难,从几千里外一步步走到这里,大家都把这支难民队当成自己的家,现在,在你的带领下,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我想,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愿望,就是要守护现在拥有的一切。” 陈易天点点头,道:“这我也明白,不过,我们的技术还是要让极少数的人知道,毕竟,我虽然有技术,但却不可以事事亲临,必须要有人来做,就必须把技术传授给一部分人,这些人的忠诚就很重要。” 张吾兴点头道:“我明白。” 陈易天侧头对何云为道:“何执事,你以前是秀才?” 何云为道:“是崇贞八年的秀才,唉,当年我成为秀才,本以为可以一展心中抱负,却报国无门,眼睁睁看着大明江山一步步崩溃,李自成攻克北京,崇贞皇帝上吊,本以为天下就太平了,哪知满清入关,击败李自成的军队,北方沦陷,我逃到南方,加入南明军,想有一番作为,哪知南明朝庭中人并不齐心,只知在朝庭上争权夺利,各地军队不服调令,占城为王,互相攻击,视满清威胁而不顾,最终导至全线溃败,大好江山就此沦于异族之手。”说到这里,他满脸的悲愤。 陈易天当然清楚这一段时期的历史,倒不奇怪何云为如此说,因为他们这一支难民队本来就是南明军残部及家属组成的,从某川角度上来讲,这支队伍的根基也算是一支抗清队伍,何云飞对满清有仇恨当然可以理解,这一点对陈易天来说非常有利,因为一旦他要造反,根本不需要费力煽动他们?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6 部分阅读 静恍枰蚜ι慷恰?br /> 叹了一口气,陈易天道:“何执事的心情我也理解,现在,我们暂时忍耐,一旦事机成熟,我想,我们还是会有一番作为的。” 何云为看了陈易天一眼,眼睛闪过一丝兴奋,不过,随即就消失不见,眼神显得无奈,道:“算了,现在大局已定,说这些已经迟了。” 陈易天摇头道:“现在也不算迟,只要我们有信心,胜利总会来到,不过,现在,我们最主要的则是挣钱,我需要大量资金,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事就非常重要。” 何云为也明白资金的重要性,没有钱,什么也干不成,点头道:“不错,饭要一口一口地吃。” 陈易天道:“互助会众人当中识字的人不多,所以,我想让你来教众人识字,另外,我会教他们一些其他的知识。” 何云为疑惑道:“教他们识字干什么?” 陈易天明白何云为并不清楚知识对一支队伍、犹其是军队的重要性,只能作最简单的解释:“以后会有很多东西要做,而要做那些东西,没有学问是不行的,我不可能一个人去教,让他们识字,我可以把方法写出来,让他们自己去学。” 何云为恍然道:“哦,这个方法不错,只是识字却不是短时间就能做到的。” 陈易天道:“我也知道,但学总比不学好,不过,我教的内容与你们所学的东西有一些不一样,这个,我写了一本教材,你拿去看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说着,他拿出一个本子交给何云为。 何云为接过书,道:“陈会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何云为走后,陈易天对张吾兴道:“吾兴,现在还有一件事,你去选拔一些身手不错的人,我准备组建石凤基地护卫队,以前的护卫队已经撤消,黄副会长他们还在矿上,这里暂时只能由我们自行负责安全。” 张吾兴道:“陈会长,你怎么不把他们叫回来呢,我们现在很需要他们?” 陈易天道:“我也想让他们回来,只是现在还不行,我想让他们到矿场上多学习,以后,我们也要自己开矿,有熟手才行,不过,已经过了两个月,他们应该学了一些东西,不久后,我就会让他们回来。嗯,你去办这件事吧。” 张吾兴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陈易天又对张月娘道:“月娘,不久后,学堂开了后,你也去读书吧。” 张月娘大喜过望,道:“真的,我也能学到知识?” 陈易天点头道:“当然,现在我能动用的人手太少,多一个懂知识的人,我就多一分帮助。” 张月娘立即兴奋道:“好,我一定努力学习,以后就能帮到你了。” 陈易天点点头,道:“你陪我到后山看看。” 张月娘温顺地点点头,依在陈易天的身边。 陈易天带着张月娘朝另外一个方向行去,他沿着山脚,走了一里多路,来到另外一个地方。 这里,在山岩处有一个凹进去的地方,在里面形成一个小山坳,呈梯形,最处深约六十多米,宽约一百多米,但入口处却只有六十多米宽,只是里面的地势不那么平坦,但在这里,却最隐蔽,只要把守着入口,再把上面的山岩处作一些防御措施,要想偷偷进入势比登天。 在这个小山谷里,就是陈易天最看重的火药制造地点,陈易天取名火药坊。 除了火药制造外,配套设施也包括硫酸、硝酸和盐酸的制造点。现在,由于人手问题,陈易天对于安全措施并不很严格,暂时只派了两人在这里守卫,两人防守六十多米的距离,只能作为警戒作用。陈易天正准备成立一个护卫队,毕竟,随着石凤基地的发展,将会越来越富有,到时,自然有人会眼红,无法巧取,就会豪夺,没有实力,只能挨打受辱,所有的财富都会为别人作嫁衣。 陈易天刚走入山坳,两名十一十岁的儿童已经走过来,对着陈易天和张月娘行礼问好。 陈易天冲着他两挥挥手,道:“不用多礼。” 两名儿童明白陈易天有事进去,行了一礼,退到一边,陈易天与张月娘进入山坳。 在山坳里,已经修了数个茅草屋,有几十人在这里面工作,见到陈易天过来,所有人都停止工作对陈易天和张月娘行礼问好。 陈易天略微问了几句,朝里行去。 第二十八章 石凤学校(上) 陈易天与张月娘还没有走到山壁前,一位五十多岁、长得干瘦的的老头已经迎上来,来到陈易天的前面,行礼道:“覃光跃见过陈会长。” 这位老头是陈易天提拔的火药坊坊长,他以前是明朝火药作坊的工匠,一家几代人都是明朝火药坊的工匠,后来明朝覆灭,他也脱离官坊,几经辗转下,成为了陈易天这一支难民队伍一员。 陈易天道:“覃坊长,不知这里的情况如何了?” 覃光跃道:“我接您的吩咐,大量赶制火药,还有您说的硫酸、硝酸和盐酸。我按您提供的黑火药配方,制出的黑火药威力比以前又大了一点,不过,以前的配置也相差不远,威力倒没有明显的增长。” 陈易天道:“威力没有明显增长,可能是由于原料不够纯的原因,我知道一种提纯硝石的方法,就是把矿石粉碎后水煮,将水蒸干后,有两层结晶体,方粒结晶体是钠;长型结晶体层就是**,哦,**你不知道,就认定他是纯净的硝石吧。另外,这三样混合在一起可能会产生不均匀的现象,你用水蒸一下火药,它们就会成为颗粒状,然后晒干,这样的火药就不会因为混合不均降低威力了。” 道理很简单,覃光跃是火药制造老手,立即明白其中的奥妙,忍不住一拍手,赞叹道:“太妙了,我怎很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我们有了这种颗粒状火药,以后在使用火铳时,就不用再用木条伸到火铳里捅火药了,只需要把铁屑等与火药混合就行了,这样会省很多时间,足可以在敌人冲到之前多发射几轮。” 陈易天道:“什么东西在没有出现前都不简单,但一出现,原来却很简单,这世上只有不知道,而没有不存在,要多多发挥创造性,就能发现很多存在我们身边而不被我们知道的东西,总之一句话: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 覃光跃看着陈易天的目光充满着佩服,作为一个家传制造火药的匠人,再没有比突然间知道改进火药威力的配方更令人兴奋了的。 陈易天道:“覃坊长,记住,这是绝对的秘密,绝不能流传出去。” 覃光跃当然明白火药威力的提升意味着什么,正色道:“陈会长放心,小老儿就是死,也绝不会把这种方法泄露出去。” 陈易天点点头,他当然相信覃光跃,大家现在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覃光跃绝没有理由背叛他,不过,他还是提醒道:“你想想办法把火药制造流程分开,让那些工人分开做其中一样,选择最忠诚的人做最后几道工序,这样,就算是流出一部分工序,也不会选成损失,另外,这种方法,也能提升工作效率。” 覃光跃点头道:“陈会长放心,小老儿明白。” 陈易天又道:“现在的产量大约是多少?” 覃光跃道:“由于人手不够、资金不足、原料欠缺、条件更不具备,我们的产量很小,现在每天大约能生产出五斤火药。” 陈易天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一天才五斤火药,能做什么?看样子,要加快火药的制造,只是条件现在却是不行,只能暂时忍耐,道:“现在我们的条件不合适,只能暂时如此,现在多培养一些熟手,以后,生产扩大后,他们就能带动很多来做事,一旦条件成熟,就能大量生产了。” 覃光跃点点头,道:“嗯,也只有这样,陈会长,这里就是制火药的作坊,我带您看看。” 陈易天与张月娘随着覃光跃进入火药作坊,观看了一下制造火药的流程,顺便提了一些建议,又随着覃光跃出了茅草屋,道:“另外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火药安全问题,现在,我们生产出的火药暂时不用,必须储存起来,记住,一定要把火药分开储存,这样就算是某一处出了问题,也不能让所有人火药毁掉,另外,储存火药的容器最好用铁器,现在用瓦罐储存,瓦罐不能导电,也就是静电,嗯,你不知道静电也无关要紧,就是用铁器储存火药比用瓦罐或瓷罐储存火药安全一些,唉,现在我们的条件不行,还不能挖矿自己炼铁,暂时去买一些铁桶吧。” 覃光跃现在对陈易天无比的信服,虽然不很懂,但还是用心记下。 陈易天并没有提无烟火药的事,现在条件还不成熟,最重要的则是护卫队还没有成立,他无法保证能守住秘密,不过,他也在做准备,至少现在已经在储备浓硫酸、浓硝酸,只等时机到了,就能制造无烟火药。 另外则是火枪的制造也应该作准备,一旦成立护卫队,就能尽快用火枪武装他们,这样才能保证石凤基地的安全,只是现在他没有钱,没有人,没有条件,刚刚才解决吃饱饭,想做那些一时也不成。当然,要想生产火枪也成,只能与陶家合作就成,不过,火枪是他的秘密,是绝不能让陶家掌握,所以,他还是打算有条件后自己制造。 覃光跃又带着陈易天到了生产硫酸、硝酸、盐酸地方,他对这三样东西的作用也不很明白,只是这是陈易天吩咐生产的,他只能无条件执行。 陈易天离开火药作坊,刚回到前面的茅草屋,张吾兴就带着十多个人走过来。 陈易天看着张吾兴与他带来的人,这十多人当中,不是老人就是小孩,看得他苦笑不已,那些小孩,都在十岁左右,在石凤基地的小孩中算是最大的,整个地石凤基地,现在共有三百七十七人,其中小孩共有二百零二人,这二百零二人当中,七岁以上的只有一百一十几个,剩下都是是七岁以下的小孩,可以说,七岁以下的小孩并不能做任何事,基本上只能被抚养起来。而石凤基地四十多岁以上的老年人有一百五十多人,这一百五十多人,年纪虽然大,但经过长途跋涉还能活下来,体质当然非常好,以前他们没有力气,是因为没有吃饱饭,而现在,他们个个都能吃饱,体力自然恢复了,所以,张吾兴把老人也叫上了。 张吾兴带着众人来到陈易天的峰前,众人同时向陈易天行礼。 陈淘天道:“不用多礼,吾兴,他们就是选的护卫队人手吗?” 第二十九章 石凤学校(中) 张吾兴看了看陈易天的表情,无奈道:“正是,大部分人都到各个作坊工作,我只能在剩下的人当中选择了,不过,你别看他们老的老、小的小,但以前都参加过战斗,对打斗有一定的经验。” 陈易天也知道张吾兴已经尽了力,毕竟,整个石凤基地的青壮年只有几人,而他们还在矿上,所以,只能暂时用上他们了。 打量众人一眼,陈易天道:“张吾兴,现在暂时成立石凤基地护卫队,你暂任队长,负责石凤基地的安全。下去后,你把武器集中起来发给他们,当然,我不是就靠护卫队就保证安全,而是暂时作为守卫用,以后,等有了人,我会重新安排人手。” 张吾兴点头道:“是。” 看着张吾兴带着十多人离去,陈易天无奈的摇摇头,现在,他有了石凤基地,又与陶家合作,有了少量的资金来源,但却远远不够,地盘暂且不说,资金太少,而人员就更成问题。 “看样子要去招收一些难民了。”陈易天想道。 不过,想要去招收难民不是说成就成的,这里面的问题很多,一是石凤基地只是刚刚解决食物的问题,但剩余却不多,招收的人多了,暂时还不够,但招收少了,或只招收小孩,却用处不大。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石凤基地的防卫不足,如果招收了青壮年,他们有异心,说不定会喧宾夺主,就算不喧宾夺主,忠诚度也成问题,管理起来也不方便。 思前想后,陈易天也左右为难,最后还是想了一个比较妥善的办法,那就是暂时招收一些有一技之长的人,比如会识字的、木匠、铁匠、泥匠、会织布等人员,那些难民队里一定有这样的人才,为了生活,他们必定愿意加入石凤基地。 想到就做,陈易天毫不迟疑,立即找到谢栋。 谢栋与陈易天跑过几次綦南镇,陈易天对他的办事能力还是比较信任,他这段时间正带着人在修水泥窑,刚回到石凤山,就看见陈易天过来,他连忙迎上来,道:“陈会长,你找我有事?” 陈易天道:“谢栋,明天你去綦南镇上招人,现在,我们石凤基地的食物勉强够吃,所以招收的人不能过多,我现在需要有一技之长的人,你在招人时一定要严格把关,不能让无一技之长的人混进来了。” 谢栋想了想,道:“陈会长,他们有家属怎么办?” 陈易天道:“他们的家属也同时加入石凤基地。” 谢栋点头道:“我明白了,明天一早,我就到綦南镇去招人。” 陈易天道:“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谢栋道:“陈会长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陈易天等谢栋走后,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又想到了照明,这个时代太落后了,一到晚上,到处漆黑一团,有钱人家好一些,可以点蜡烛、煤油灯,而穷人家,就只能摸黑,可惜啊,煤虽然能提炼的焦油、低温焦油等不少东西,但却不能作为照亮用,而其他产品,以现在的技术,就是提炼出来,用处也不大。可惜啊,这附近好像没有石油,不然,弄一些石油加以提炼,可以得到汽油、煤油、柴油等燃料,这样就能解决照明的问题,而且以后也能制着燃烧弹之类的武器,端是一举数得。 想到这里,陈易天自嘲一笑,自己附身到这里时代,好像成了科学家,脑袋里整天想的就是发明创造,想一想,他也是无奈,不发明创造,他什么也做不了,他可没有王霸之气,虎躯一振,王气一发,手下效死、天下归心,他没有钱,没有手下,没有后台,没有地位,要想改善生活,甚至要想推翻满清统治,就只有靠自己超前的学识了。 第二天,陈易天到何云为那里去了一趟,为了解释了一番小本子上的内容,想了想,干脆又给他介绍了阿拉伯数字、鹅毛笔、钢等、铅笔,这些东西,何云为一听就懂,陈易天把一些知识传授给何云为后,就由他发挥,不再打扰他。 谢栋那一边也没有让陈易天失望,他到綦南镇去招收有技术的人员,不得不说,由于战争才结束不久,逃到四川的人很多,这中间,有各项技术的也不少,谢栋并不懂技术,但通过陈易天教给他的一些方法,也能简单的识别那些人是否有技能,当然,陈易天的要求也很简单,先是让那些难民自有推荐,然后问一些简单的问题,只要稍微懂一点技术,就吸收,几天下,竟给石凤基地招收了一百多名拥有各项技能的人,加上他们的家属,石凤基地的人数立即增加了三百多人,这一下,石凤基地已经拥有七百多人,石凤基地的实力大增,犹其是技术人员上,吸收来的人才暂时缓解了石凤基地的需要。 只是陈易天还是有点不满意,只因为这一批人的体质太差,由于青壮年都去矿场挖矿去了,剩下的就是老弱病残,所以,那些技术人员基本上都是老年人,而带来的家属不是妇女就是小孩,虽然多了一些有技术的人,却带来更多的无劳动力的人,让石凤基地的食物压力大增。 不过,现在石凤基地已经有了一定的收入,除了红苕外,肥皂、味精的收入也不错,抵消各项生产、发明需要的资金外,总算是收支勉强平衡,但陈易天计划中的大量吸收人员在短时间内却无法实现。 一个月后,陈易天与陶家同共组建的昌石玻璃终于开始投产,玻璃生产并不复杂,经过一番试验,只用几天时间,就生产出第一批合格的透明琉璃,在陶家刻意为之下,并没有把透明玻璃当成普通产品来卖,而是走高端路线,把它塑成各种形状的璃璃瓶,当成高档奢侈品来卖。 玻璃的成本虽然比琉璃低,但谁也不知道它与琉璃有很大的区别,造价低了近十倍,人们还是把它当成琉璃的一种,但因为玻璃瓶的卖价比起琉璃瓶来低了一半,一时间成为抢手货,每天要求订货的人在昌石玻璃排成长队。 陈易天并没有直接去过问玻琉厂的经济情况,只派了一名账房过去,这名账房叫曹林山,是谢栋在这段时间召收来的,今年五十二岁,以前是一个商行的账房,通过陈易天的考核,觉得他为人比较老实,正好派到昌石玻璃厂当账房。 昌石玻璃厂的投产销售,立即让陈易天得到大量的资金,到这时候,他终于可以成立学堂了。 第三十章 石凤学校(下) 陈易天把学堂命名为石凤学校,地点在石凤山的北面,在这里划了一片地,做了简单的木栅栏,里面修了几间茅草屋。校长由他担任,副校长为何云为担任,石凤学校第一期暂时只招收一百五十人,男孩九十六人,女孩四十六人,全是九岁到十三岁的孩童,基础课为语文、数学、军事和思想四种课。 语文的解释是语言和文字,数学则是算术,都由何云为在讲解,陈易天讲解的则是军事和思想课。 何云为上的文学课为繁简两种字体对照着学习,以陈易天的计划,准备用四年时间,让所有学生都能认识两千字以上,能识得两千字以上,基本上读任何文章都没有问题了。 数学要简单一些,四年时间,争取让所有的学生能灵活运用加减乘除的综合算术,至于以高级的几何、函数、物理、化学、历史、地理等等,陈易天新并不指望学生们都会,不过,他还是打算抽空写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让大家了解一些,如果有人对这方面有兴趣,他也打算深教一点。 这四门课中,语文、数学并不复杂,但陈易天负责的军事与思想两课却大有学问。 军事就不用说了,陈易天想把这石凤学校的学员全部境养成战士,这些学生的年纪较小,也不能做多大强度的军事训炼,陈易天记忆着后世大学军训时的过程,把这一百五十名学生按军事化管理。每天卯时一刻(也就是后世的早晨五点),陈易天就强迫所有学生起来,先是排队,站立、行走,然后是长跑,由于这些学生的年龄不大,暂时只跑十里路,也就是从石凤山上跑下山,围着石凤山跑一圈,然后又上山。 接着,就是武术训练,陈易天不仅把自己会的武功教给他们,还让石凤基地中有武功的人把自己的武功贡献出来,编成系统的教材,按教材统一训练,这中间,武术老师除了陈易天外,还有黄义强。 对于陈易天让所有学员每天站队列,行走,很多人都不理解,对他们来说,站立、行走姿式要求太多,好像对他们并没有多大的帮助,还不如把这些时间用来武术训练上。 但陈易天却坚持己见,而且非常严格,不仅要求学员如此,还要求石凤基地所有人每天必须抽空进行一段时间的军事训练,其中的基础就是排队、站立、行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终于感觉到这些基础行为的好处,一个月后,石凤学校一百五十名成式学生已经能规范地做到陈易天规定的各种动物,每天清晨卯时一刻,只要听到角号一响,所有人都能在三分之二刻钟(古时一个时辰分为八刻,每刻为十五分钟,三分二之二刻钟,就是十分钟)之内从集体害宿舍到达操坝上,并站好队,然后在陈易天的带领下,迈着整齐的步伐,在操坝中进行队列行走,接着,陈易天带着他们冲出学校,朝山下跑去。半个小时后,陈易天又带着他们跑回学校,在他与黄义强的批导下,开始修炼武功。到了辰时三刻(大概七点半),这才完成晨练,大家统一吃饭,到辰时六刻,开始上课。 不仅如此,这些学生在陈易天的思想教育课内容的影响下,已经渐渐明白民族、国家的含义,现在他们接受思想教育的时间还短,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必定能接受陈易天灌输的思想。 以后一段时间,石凤基地一切都走上正轨,李老实负责的农业技术队已经成功在石凤山南方不远处成立了第一个畜牧场,他按着陈易天的指点,用红苕皮喂猪,又大量养殖牛、羊、兔、鸡、鸭、鱼等,各个生物又形成一个生物链,减少了中间环节的浪费,让各类动物生长周期加快,两个多月的时间,鸡、鸭、兔等生长周期最快的家禽已经成熟一期,这一下,让石凤基地得到大量的肉食,加上红苕的大量成熟,整个石凤基地的食物已经非常丰富,有了食物,就能大量吸收人员,通过不断的招收人员,石凤基地的人数已经增长到三千五百多人。 有了人手,陈易天终于不再感到人手不足,可以大力发展各项生产。 不过,人员的增加和各项生产的提高,再一次让陈易天感到资金的不足,虽然有味精与玻璃得到大量的资金,但比起陈易天要做的事来,却远远不足,不得已下,陈易天只能再次想办法制造东西,以便让收入再次增长。 陈易天知道,要想得到大量资金不是不可能,一是占领一个地区,可以收取税费。二则经商,以各种产量赢得大量资金。三则是与人联合,争取大富商的支持。第四种方法却是最快的,就是去抢,也就是当强盗,只要打劫那些官府、富商,就能得到大量资金。只是这种方法非常危险,如果实力不济,不说抢到东西,可以还会陷在那里,如果暴露身份,石凤基地也就完了。 陈易天开始回忆起父亲讲解的内容,想找出这一带有没有出产金矿、银矿的地方,结果却让他失望,这里并没有金银矿,也就不能让他立即至富。 打劫富商,陈易天暂时不想这么干,因为越富有人的安全意识就越强,护院也不会弱,以石凤基地的实力,就算是可以得手,也会损失惨重,何况,那些富商都在城里,除了富商本身来护卫外,还有官府的力量,他当然不会自不量力去抢劫。 所以,最后,陈易天把目标定在商人身上。 陈易天又开始发明一些简单的东西,比如方便面、各类罐头、承轴,四轮马车、压水机、水车、各类糖果、后世的香烟待一些后世简单的衣服,甚至还包括女性的罩杯,涉及到衣、食、住、行等方面。 在陶家的帮助下,陈易天与綦江县有名的商人经过一番商讨,在互相满意的情况下,进行了各方面的合作,分别成立了罐头厂、承轴厂,四轮马车厂、压水机厂、水车厂、糖果厂、服装厂、肥皂厂、香皂厂、香烟厂等等,陈易天以技术入股,占其中一至两成。 就这样,陈易天就与綦江县的富商们紧密联合在一起,他拿出技术与那些商人合作,就是把他们绑到自己的战车上。 第三十一章 陶家提亲(上) 在石凤基地,陈易天成立了火药坊和机械坊,他动用了最大力量在保护,绝不能让里面的秘密泄漏出去。 覃光跃确实不愧为明朝官家武器作坊的匠人,他对火药和火铳、火炮的制造都很熟悉,不过,在陈易天的指导下,他得到更大的启发。现在的时代,火铳也就是后来火绳枪的雏形,由于材料、火药和制造方法都比较原始,威力非常小,距离也不远,大概只相当于弓箭的杀伤力,但打一枪后就是花一分钟以上的时间来清理、装弹,射击频率就远远不比弓箭。而且这时候的火铳安全系数很低,常常炸膛,可以想像,手中的枪不知何时会炸膛,任谁也没有那个胆子放心使用,往往让枪离自己的脸很远,射击准头就更是不行,所以,明军虽然拥有先进的火器,却往往打不过满清铁骑。 作为后世人,当然知道这个时代的火枪的缺点,在陈易天的指点下,覃光跃经过无数次试验,终于制造出了后膛枪,使用的是纸壳子弹,就是把配好的火药装在统一标准的纸壳里,到用时,直接倒入枪膛里就行了,比起以前火铳还需要把火药、铁砂装入枪管,然后用长杆捅火药,让火药与铁砂混合,才能开枪,这样的速度,真是太慢了。而现在,使用纸壳子弹,速度至少快了三至五倍以上。 对于陈易天提出的后膛枪,覃光跃佩服得几乎五体投地,他知道火铳,但却从来没有想到还能制造出如此方便的火枪,而且方法非常简单,陈易天根据后世天然气炉灶的原理,在枪膛上端安一个打火石,然后一根细铁丝连接在打火石上,引导到枪膛里面,一旦外面打火石被激出火花,就会传导到枪膛里面,就能引燃里面的火药,这种传导方式,也能避免在雨天无法使用。 得到陈易天指导后,覃光跃立即投身于后膛枪的制造当中去了。 不得不说,中国人是非常聪明的,在陈易天的指导下,覃光跃只用了一个月就制造出第一杆后膛枪。 为了表彰覃光跃的功劳,陈易天把这种型号的枪取名为光跃一号。 接着,陈易天又把手雷、地雷、炸药包、爆破筒的概念一齐传授给覃光跃,覃光跃得到陈易天的传授如获重宝,立即投入到研究当中。 至于无烟火药,陈易天暂时没有交给覃光跃,现在石凤基地的护卫并不严,他要训练的忠于他的军队还没有成型,所以,暂时留一手以防万一。 不知不觉,时间到了春节,大年三十过后,陈易天接到陶有元的邀请,请他去他家节日,陈易天带着张吾兴、谢栋及数名石凤学校一期学生,到了綦南镇。 这一次,陪着陈易天吃饭的又多了陶玲,不知是否错觉,陈易天发现陶聆比起以前更害羞了,一张脸一直通红一片,脑袋已经贴到胸膛上了,每当陈易天无意识看过去,她的身体好像就会微微一颤,这让陈易天心疑不已,不会是陶有元对她说了些什么吧,而这内容,必定与他有关。 果然,吃过饭后,陶玲离去后,陶有元、陶庆远与陈易天三人来到大堂里坐下,下人上茶后退下去,陶有元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看着陈易天,道:“陈小兄弟,你马上就要十四岁了?” 陈易天点点头。 陶有元又道:“石凤基地的张月娘与你从小就指腹为婚的吧?” 对于张月娘是他的未婚妻,陈易天从来都没有滞认过,闻言也不惊奇,轻轻点点头。 陈有元道:“陈小兄弟,通过这近一年来的作为,我也看出,你绝非当池中之物,以后的前程无比远大。” 陈易天谦虚道:“陶老爷子夸奖了,我只是头脑比别人灵活一点吧了,算不上前程远大。” 陶有元道:“据我所知,你与张月娘一路逃难而来,经历了千辛万苦,两人不离不弃,端是令人感动,你能与张月妇结为佳偶,也算是一段佳话了。” 陈易天打量陶有元一眼,他已经隐隐知道陶有元想推销陶玲了,只是不知他直接提出张月娘干什么,难道还想让自己抛弃张月娘,不过,他立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以陶月元的头脑,是绝不可以这样说的。 陶有元人老成精,一看陈易天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干什么,连忙摇手道:“陈小兄弟,我绝对没有让你抛弃张月娘的意思,我就明说了吧,你知道的,我们陶家三代单传,到现在,只有一个孙女陶玲,随着孙女年龄增大,上门提亲的人也越来越多,可是,我知道,那些人是有目的的,毕竟,陶家经营几代,有着雄厚的资本,而现在又在生产蜂窝煤、玻璃,资产在迅速增加,他们的目的不外乎看中了我陶家的财产,何况,那些提亲的人虽然与我陶家门当户对,但下代却不成才,我可不想把陶玲所托非人,所以,我想把私女陶玲许配给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陈易天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但听到陶有元说出来,一时间也不好表态,他对陶玲当然满意,那可是一个小萝莉,一旦长大,绝对是一个大美女,说不动心他就是柳下惠了。但他与张月娘情深意重,还没有与她成婚,就又接纳一个女子,这让他也感到不好意思,至少不好向张月娘交待。 陶有元即然提出这个提议,当然考虑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张月娘的事,眼见陈易天迟疑不绝,他连忙道:“现在你、张月娘和陶玲的年龄还小,暂时不用成婚,我只是让陶玲与你订婚,把名份定下来,至于你不好向张月娘交待,也不用放在心上,当今三妻四妾很正常,何况你绝非当池中之物,以后绝不可能只娶一人,我想,张月娘也能理解的。” 陈易天的眉头皱了皱,还没有说话,陶有元又道:“陶玲的年龄虽然小,但所学知识却非常丰富,我们家只有她一个独苗,所以,从小我就在培养她各种知识,犹其是经商,她的能力已经直追他的父亲,以后绝对是你的好帮手。”说着,以期盼的目光望着陈易天。 第三十二章 陶家提亲(中) 听到陶玲会做生意,陈易天心中一动,他现在正感到得力助手太少,哦,是让他相信的得力助手太少,如果陶玲成为他的妻子,以后,就可以把经商的事放心交给她,何况,与她成为一家,也就与陶家成为了一家,他与陶家就成了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掉,一旦他起事,陶家绝不能置身事外,所以,一旦答应,真是一举几得。 不过,张月娘那里始终不好交待,他也不能就此答应,至少,要先给张月娘通过气,看看她的态度。想到这里,他道:“陶玲非常遭人怜爱,我也很喜欢,不过,张月娘毕竟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所以,此事我还是要先与他说一声,如果她不反对,我当即来与陶玲定下婚书。” 陶有元脸上露出一丝赞许,在这种情况下,陈易天还想到张月娘的感受,可见他非常重感情,陶玲如果嫁给他,他也放心了。 陶有元对此事也很急,双方再次谈论几句后,陈易天就告辞而去,他要回去与张月娘说明这里的事。 在石凤山后上山,陈易天见到了张月娘,张月娘正在对着几人交待什么,一见陈易天到来,让那几人走开,她则奔到他的面前,喜滋滋地叫道:“无易哥,你回来了。” 陈易天看着张月娘,近九个月的好生活,让张月娘的身体明显好转,不再是以前的排骨样,脸上也多出一层肉来,眼睛小了一些,看上去已经竟现出一丝美丽,犹其是那张扬溢的笑脸,让她充满着青春气息,就越发美丽。当然,张月娘的容貌比起陶玲来还差一点,但总的说来,也算是一个小美女了。 陈易天冲着张月娘点点头,道:“月娘,你跟我来,我有话说。” 张月娘根本不问什么,温顺地跟在陈易天的身边。 很快,两人来到所住的房屋,现在,他们已经分开,各自一间房屋,相邻而住,房屋是由水泥和砖瓦建成的,只是由于玻璃的产量不够,暂时还没有安装。 陈易天带着张月娘到了他的房间里,他的房间是整个石凤基地最大的,由于他常常在这里召开会议,所以,这里的大堂面积很大,足有一百平米左右,除此之外,陈易天倒没有要什么特权,与其他人的住房相差不多。 陈易天坐下后,张月娘立即开始为陈易天泡茶,这个时代,陈易天当然无法做出保温瓶来,不过,有了蜂窝煤,倒随时可以得到开水。 很快,张月娘就国陈易天泡好了茶。 陈易天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道:“今天,陶老爷子请我去吃饭,随便跟我说了一件事。” 张月娘没有吭声,只是以讯问的目光望着陈易天。 陈易天道:“陶老爷子提出把他孙女陶玲许配给我。” 张月娘面色大变,双眼露出惊恐之色,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咬着牙,尽量让自己坚持住不哭出来。 陈易天见到张月娘的模样,心中也是一惊,看张月娘这模样,想娶陶玲还有一定的困难啊,不过,见到张月娘那模惊恐的横样,陈易天也从心底升起一股怜惜,走到张月娘的身边,轻轻把她搂入怀中,道:“月娘放心,今天只是陶老爷子提起此事,我可还没有同意,至少,在没有征求你的意见时,我不会轻易表态的,你可是与我曾经同甘苦共患难,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负你的。” 张月娘的脑袋立即抬起来,惊喜地望着陈易天,娇声道:“易天哥,你不会不要我了?” 陈易天揪揪她的鼻子,笑道:“怎么会呢,我们还要?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7 部分阅读 张月娘的脑袋立即抬起来,惊喜地望着陈易天,娇声道:“易天哥,你不会不要我了?” 陈易天揪揪她的鼻子,笑道:“怎么会呢,我们还要一起变老呢,在变老之前,怎么也不会分开的。” 张月娘的笑上已经绽开笑容,双手紧紧搂着陈易天的虎腰,用力地点点头,道:“嗯,我们生生世世也不分离。” 陈易天眼珠一转,道:“实际上,陶老爷子在半年前就想把他的孙子陶玲介绍给我,我一直没有同意,不过,随着我们两家业务合作的地方越来越多,已经形成一荣皆荣、一损皆损的局面,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两家的关系更加牢靠,最好的方式就是采取联姻的方式,一旦我娶了陶玲,陶家才会不彻余力地帮助我,石凤基地这几个月来发展虽然快速,但总是受到资金的制约,不然,我也舍不得把那些发明的东西与綦江镇的商人们合作,有了陶家的支持,石凤基的地发展就更快速,我们的生活就会越来越好,再也不会遭到以前那些苦难了。” 张月娘迟疑一下,轻声道:“易天哥,你能先跟月娘说一下,月娘已经非常高兴了,你,你还是应下来吧。” 陈易天心中暗喜,他从内心当中当然希望能娶陶玲,想陶玲这种害羞的美女,在后世基本上已经绝种了,不弄到手中,就真对不起不知哪一位神灵把他弄到这个时代的苦心了。 心中虽然欣喜,但陈易天的脸上却露出凝重的神色,迟疑道:“这,这对你太不公平了。” 张月娘摇头道:“没有的事,我知道你是做大事的人,以后必定有很多女人,我也没有奢望一个人能留你,只要你不要忘了我就行了。” 陈易天用力搂着张月娘,轻声道:“月娘放心,我是不会忘记你的。” 张月娘脸上的笑容更盛,紧紧地搂着陈易天,感受着陈易天身体的温暖,真想就此相拥到永远。 有了张月娘的同意,陈易天顿时放下心来,第二天,他就到陶家回了话。 得到陈易天的同意,陶家大喜过望,当即叫来媒婆,双方合过生辰八字,陈易天也下了聘礼,从这一刻起,陶家就与石凤基地紧密相连了。 由于陈易天、陶玲的岁数还小,现在只是定婚,以陈易天的说法,要等到十八岁后才结婚。对于陈易天这个说法,陶家虽然不以为然,但也不好催促,表示认可。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綦南镇到綦江县城之间的大片土地上新建了数座工厂,在这期间,石凤基地的水泥已经研制成功,正在少量使用,那些商人们曾要求陈易天把水泥技术拿出来合资,不过,却遭到陈易天的拒绝,水泥,是他以后造反的依仗之一,这种技术是绝不会让别人掌握的,不过,他答应可以为合资建造的工厂提供一定的水泥。 第三十三章 陶家提亲(下) 那些商人虽然不满,但已经从陈易天这里得到了很大的好处,暂时忍耐下去。 春节过后,一切又走上正轨,随着石凤基地的知名度打开,投奔这里的难民越来越多,到现在,石凤基地已经拥有一万多人,陈易天有感石凤基地人员越来越多,已经引起了官府的注意,对此,陈易天不得不拿出大量的钱来贿赂那些官员,以免他们从中作梗。 在金钱的威力下,再加上綦江县的富商与官府都在开厂中得到好处,所以,那些官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石凤基地现在越来越富有,陈易天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所以,他再次扩大基地的护卫队,所卫队已经扩建到四百人,这四百人,以陈易天的说法,就是职业军人,他们不需要生产、劳动,每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训练,包括体能训练和思想教育。除了他们外,石凤学校的一百五十名学生也属于护卫队的人,只是他们的主要精力是学习知识,并不是专业的护卫人员,至于他们毕业后是否进入护卫队,这要看他们的爱好和所长。 石凤基地这四百名护卫队员,就是现在石凤基地的最强武力,这些人,是通过陈易天严格选拔出来的,他们的经历与陈易天差不多,经过种种磨来到这里,都具有一定的实力。另一方面,则是他们几乎都是因为满清及其走狗的杀戮才家破人亡、流离失所,对满清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可以说,一旦陈易天起事,他们立即就会成为反清的中坚份子。 这四百人,陈易天对照后世的军队划分的特点,略加以变动,定为一个营,一个警卫队和一个后勤处。 警卫队共三十人,这三十人,武功都非常高强,直接归陈易天领导,队长由原来的亲卫队队长谢栋担任。下设三个小队,小队长分别由石凤学校的三名学生担任,分别是石中见、吴仁云、郑建福担仁。警卫队的作用除了保护石凤基地的重要人物外,还兼任宪兵的作用。 后勤处暂定四十人,后勤处处长由一个叫李书德的中年人担任,李书德以前是一个商行的账房,对管理很有一套,陈易天才提拔他为后勤处处长,后勤处的作用主要是为护卫队提供装备,包括衣服、食物和武器等。 设立的一营共三百三十人,营长由陈易天担任,副营长为黄义强担任,另外设立营参谋一职,暂由石凤学校一期学习班班长张吾兴兼任。 营以下设三个连,一边一百一十人,一连连长罗长发,副连长胡传林,在连队里设立教导员一职,由石凤学校学习班学生林正浩担任。 二连连长罗平,副长边唐忠,教导员由学生费传担任。 三连连长胥力军,副连长魏大树,教导员由学生宁远雄担任。 在连队以下,设有排、班,采用的是后世的三三制。 陈易天深刻吸取后世中国军队的方法,把护卫队员的思想教育放在首位,参谋与教导员的作用除了出谋划策外,就是关心护卫队员的生活、思想,这些教导员,都由石凤学校一期的学生兼任,这些学生,已经吸收了陈易天的一些思想,犹其是黄吾兴、林正浩、费传和宁远雄,更是学生当中的表率,对陈易天已经接近于崇拜,有他们帮着传播思想,可想,不久后,这支护卫队就会成为陈易天最坚定的追随者。 当然,现在,陈易天只是暂时把护卫队的框架立了起来,这支队伍比起真正的军队来还差得很远,但陈易天有信心,在几年之内,会让他们变成一支战无不胜的强军。 以陈易天在了解,作为一支军队,要想让士兵们奋通杀敌,思想、武器固然重要,但待遇也必不可少,像后世中国那支几乎不可复制的军队,不要任务待遇也能舍生亡死、奋勇杀敌,在世界上都算是奇迹,陈易天的自信心还没有膨胀到王霸气发,手下士兵就无怨无悔地去牺牲,这中间,除了要让士兵知道为什么而战外,还要考虑他们以及他们家人的生活。所以,作为护卫队成员,在石凤基地待遇也算是最高的,除了那些作坊的中坚力量外,就算他们的待遇最高,陈易天定下标准,吃穿用免费提供,并且每月发银一两,如果有功,还有奖励,如果牺牲,还有丰厚的抚恤费,要保证他们牺牲后,他们的家人过得一样好。 作为一支军队,纪律是必不可少的,所以,陈易天对纪律也非常重视,从护卫队到达石凤基地后,他就开始整编护卫队,写出了纪律条例,违者重处,无论是谁,绝不会姑息。为了让护卫队员们明白军民一家的概念,陈易天规定护卫队员每十天必须抽出两至三次去帮助石凤基地的百姓挑水、砍柴、担煤等,让他们感受到受到百姓热情欢迎的心境,让他们从根本上意识到,自己是石凤基地百姓的护卫队,他们的职责就是保卫他们的安全,维护他们的安宁。 在奖励上,明文规定奖惩办法,由于有教导员的存在,所有护卫队都必须学识字,有了知识,就会理解奖惩条例,就会为了军功奋勇杀敌。 最后一条,则是现在所有护卫队的长官都是暂时任名,以后,会视其能力提升或下降,这就让每一个人犹其是长官都有了危机感,不得不拼命学习军事知识。 转眼间又是半年过去了,现在,陈易天已经十四岁半,由于吃穿不愁,再加上个修练武功的原因,他的身体已经长高了一大截,现在已经有一米六五左右,不然,随时年龄的增长,他还会长高,到时,可以身高会达到一米七甚至一米八,由于长期练武,陈易天的身材看上去非常壮实,如果敞开衣服,必须可以看见他的肌肉无比发达,最重要一点则是陈易天感到自己的内力再次增长,到现在,他已经能双手举起五百斤左右的东西,一跃可达三米多的高度。不过,陈易天并没有自满,以他的了解,双手举起五百斤,如果在后世,已经大大超过世界举重冠军了,但在这个时代,陈易天却明白,能双手举起五百斤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会很少,所以,他还必须继续努力。 第三十四章 发展火器(上) 半年来,陈易天与綦南镇合资的几个工厂和公司终于开始获利,虽然陈易天只占了一至两成,但每月分成也不少,这还是才开始,随时时间的推移,犹其是把这些产品推销到全国各地后,获利将会翻上无数倍。 由于与陶玲订了亲,陈易忝陶家的关系更上一层梯,所以,陈易天把味精也由陶家代销,以陶家的实力,立即把这些东西远销到中原地带,为陈易天获得了大量的资金。 有了资金,陈易天才有能力继续开发武器,到目前为止,火药坊和机械坊不仅制造出后膛枪、手雷、地雷、炸药包和爆破筒,已经开始研制火炮。 其实上,火炮比起火枪来,还容易制造一点,因为制造它只需要大件,不像火枪那些需要一些精密部件,以这个时代的冶金技术,大部件容易制造,小部件反而很难。 对于从后世来的陈易天来说,大炮,才是主宰战场的重要武器。 这个时代最强的火炮是红衣大炮,射程远,威力足,但红衣大炮太重,只适宜守城。次一点是是佛郎机大炮,射程稍远一点,威力也小一点,但轻多了,只有三百斤左右操作也方便,适用了野战。 陈易天现在给覃光跃规定的攻关难题就是用佛郎机炮打出或超过红衣大炮的威力和射程来。 为了让覃光跃尽快制造出满意的火炮来,陈易天把后世的火炮和炮弹讲给覃光跃听了。 得到陈易天的指点,覃光跃受到启发,带弹壳的炮弹制造起来虽然麻烦,但却制造得出来,至于引爆底火的问题,覃光跃参照着遂发枪的的原理,利用击打火石引爆炮弹。 在覃光跃的努力下,用了三个月的时间,终于制造出第一门火炮,陈易天把它命名为汉威一号,重五百斤,可以在下面装上轮子,用两匹马就能轻松拉走。这种炮的有效射程为六里,已经超过佛郎机火炮,与红衣大炮也差不了多远。 而汉造一号枪经过近一年有积累,已经生产了四百多杆,这四百多杆火枪,陈易天暂时没有配备给护卫队,而是让他们先行照冷兵器的训练方式,只是在这中间陈易天加入了一些后世的训练方法。 另外,陈易天对武功非常感兴趣,他现在的实力已经很强了,但是据他的了解,这个世界的武林高手很多,而且有的人实力非常强大,不说面对这个时代的火铳,就算是对上后世的冲锋枪,是然不敢能身试枪,但却能以身法躲开,所以,陈易天已经委托陶家尽量给他找到武功秘笈,以便能让他的武功更上一层楼。 陶家在这一段时间,也为陈易天找来了很多武功秘笈,不过,在陈易天的看法中,这些都是比较平常的武功秘笈,比如洪拳、金刚掌、太极八卦,还有什么弹腿、铁头功、硬气功等等,看上去名头比较唬人,但却算不上高深的武功,他可是想找那些武林门派当中的真正神功,修炼出来可以达到后世武侠小说中所到达以的那种境界,这种武功秘笈根本不可能遇到,所以,他只得按照陶家给的那些比较平常的武功秘笈修炼,就算如此,他也感到自己的实力增长得更快,他有自信,只要给他时间,他就算是修炼这些低级的武功,一样可以成为真正的高手,这个自信当然是建设在他那不断增长的内力上的,武功,最终还是要靠内力支撑,而那些高级的武功秘笈,除了武功招式外,就是能让修炼的人内力增长速度远远大于一般的武者,而现在,陈易天的内力增长的速度依然神速,就相当于有了一本高深武功秘笈在手。 不过,陈易天还是希望找到最高深的武功秘笈,那样,也许他的内力将会增长得更快。 两个月后,陈易天通过对护卫队的考察,认为他们的思想和基本功都达到了他的要求,他开始让护卫队员们接触火器,包括火枪的三排式射击,手雷、地雷、炸药包、火炮的使用等等。 由于在平时,陈易天一直在指导那些护卫队员们使用模具枪,程序与真正的火器差不多,现在,只是拿着真东西,稍加熟悉,自然就能使用,只是要想熟悉,却需要长期训练。 以后一段时间,陈易天把所有精力都关注在护卫队和学生的训练和武器的制造上,他再次加大了对火药作坊和机械作坊的投资,这中间,他终于把无烟火药的配方交给覃光跃。 覃光跃如获至宝,立即进行研制,由于一年多时间已经准备了大量的浓硫酸和浓硝酸,几天就制成了无烟火药,不过,就算准备了很多浓硫酸和浓硝酸,依然不够,至少,在这里,要想把所有的武器都使用上无烟火药是不现实的。 面对着原料的欠缺,陈易天要求覃光跃尽量制造无烟火药,除了少量无烟火药用来试验威力外,其余的无烟火药都储存起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研制手枪,为了避免敌人杀到面前时被动挨打,给每一个护卫队员配备一把手枪就很需要了。 除了手枪外,陈易天还吩咐铁器坊打造一些冷兵器,其中以大刀为主,大刀要带刀鞘,以背式为主,以陈易天的想法,以后,每一个士兵除了配备一杆长枪外,还要配备一把手枪和一把背式连鞘大刀,最好还有一个小圆盾,这样的军队,既能远攻,又能近战。 当然,如果这么给士兵配制武器,成本必然增加,但陈易天已经考虑走精兵路线,以少量精锐之师来代替大量的军队,军队并不在多,而在于精,如果达到他要求的军队,绝对可以以一当十,甚于以一当几十上百,就算他只拥有十万装备精良的军队,也足可扫平整个天下。 转眼间就到了九月份,石凤学校成立已经一年,在陈易天的号召下,石凤学校第二期开始招生。 由于陈易天大搞军备,大量的钱都花在军工产品上,就算他拥有数种产品技术入股的收入,也只能是勉强收入持平,不过,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咬牙扩大学校,开始第二期招生,而且这一期招收的学员更多,足有三百多人。 第三十五章 发展火器(中) 由于石凤学校的学生的增加,陈易天不得不聘请更多的老师,不过,这些老师又怎能比起上何云为对简体字的熟悉,陈易天因为要多教一倍的学生而更忙,何云为则不仅要教学生识字,还要教那些新来的老师弄清繁简字对照和阿拉伯数字,直把他忙得焦头烂额,为此没有少在陈易天面前抱怨,陈易天只能好言安慰他,给他提高待遇,偶尔也抽空帮他上一两堂课,总算是给他减轻了一些压力。 石凤学校第二期招收学生时,有一个特别的人也进入这一期,这个人就是陶玲。 陶玲进入学习班学习,是陶有元提出的要求,由于陈易天与陶玲订了亲,两家的关系进一步紧密联系,对于石凤基地的一些事陶有元也有耳闻,犹其是在这里学习班可以学到一些新知识,对陶家还是有一定的吸引力。不过,陶有元并不是想在这里学到什么经商经验,而是为陶玲考虑,因为张月娘是石凤学校第一期的学生,如果陶玲不能掌握一些新知识,陶有元担心以后嫁给陈易天后会因为没有共同语言而受到冷落,当然,把陶玲送到这里学习,也是为了拉拢两人的感情。 陶玲虽然在学习班学习,但并没有受到特殊照顾,每天除了学知识外,还必须进行体训,幸好这里面大多数人的年龄比她还小,她还算能支持下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石凤基地就像一部机器一般,严格按照陈易天订下的规矩运行,钱、粮、武器也在不停地增多。 在这种情况下,陈易天再次吸收难民,这一次,他不仅接收难民,还通过与他合作的商人的关系,悄悄从远处吸收人口。 那些逃到四川的人听到这里不仅吸收人员,而且还会无偿供给吃的,如果做工还有工钱领,都争先恐后朝这里涌来,短短半年多时间,两个基地的人口再次增多,已经达到两万多人。 在人数增加的基础上,陈易天再度招收八百人加入护卫队,这一下,石凤基地护卫队的总人数达到一千二百人。 一千二百人,除了警队长和后勤处,各增加两倍的人数,剩下九百九十人成立一个团,由于现在还不是与清庭反翻的时候,陈易天并没有给这个团取命,而是继续使用石凤基地护卫队的名称。 警卫队增为九十人,队长谢栋。下设三个中队,每中队三十人,各中队长由原来小队队长石中见、吴仁云、郑建福担仁。在中队下面,则是小队,每小队十人,提拔以前警卫队表现优秀的数人担任小队长。 后勤处已经变为一百二十人,处长依然由李书德担任,只是后勤处的职能多了几样,除了为护卫队提供装备,包括衣服、食物和武器等外,还要建立一个医疗队,数个炊事队,医疗队和炊事队在护卫队需要时,可以直接加入护卫队。 设立的一团共九百九十人,所有人员由原来护卫队的人与新来招收来的人混合编制,以老带新。团长理所当然由陈易天担任,副团长黄义强,张吾兴为团参谋,兼石凤学校学生总代表。 团以下设三个营,每营各三百三十人,营长、副营长和营参谋分别由原来三个连的连长、副连长和教导员担任。 在营以下,则分为三个连,连长、副连长分别从原来护卫队当中表现优秀的人当中提拔,教导员则由石凤学校一期学生当中选拔优秀者担任。 陈易天一口气把营部扩为团部,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他现在急需要扩充实力,现代化军队,并不能像古代军队那样,放下锄头,拿起武器就是战士,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不用几年时间根本不可能。石凤基地现在是越来越有名,不说名满顺天,至少在四川却是风头十足,正所谓树大招风,这里发明的数种东西虽然为石凤基地赚来了大量的资金,也让省府一级的官员和富人眼红,虽然陈易天已经拿出一部分东西与綦江县的官府和富商共享,但这些官员和商人却敌不过重庆府和省府一级的压力,以陶有元得到的消息,好像某个高层人士已经在商定处理石凤基地的事,一旦那些人的手伸到这里,可能就不是拿几样技术合资就能了结的,到时,扣一顶明朝余孽或反叛的大帽子,大军一到,石凤基地要么易主,要么被当叛军被剿灭。 在这种情况下,陈易天不得不拼命扩充实力,以防一旦出现对方把这里定为叛军的情况下,有力量还击。 当然,在准备抵挡的同时,陈易天不得不拿出大量的金钱来贿赂那些高官,他知道这些钱只能暂时让那么人不出手,要想保持下去,必须源源不断的送钱,那样一来,他就是再有钱,也会变成穷光蛋,所以,他的目的只是暂时拖延,只要能拖延一两年,他就不会担心那些人了。 陈易天现在又想到了后世的机关枪,现在的光跃一号枪只能填放一颗子弹,速度依然太慢,要想对付成倍的敌人或者骑兵,就必须要有连续射击的火枪。 当然,后世的机关枪制不出来,但要想多填制几颗子弹还是没有问题,由于无法制造铜壳子弹,所以,后世那种弹夹是不可能出现的,只能采用笨力法,就是多管枪,或者像后世左轮手枪那样,可以旋转枪膛。 当下,陈易天就把后世的左轮手枪形状、原理讲给覃光跃听。 得到陈易天的建议,覃光跃的眼睛立即发亮,迫不及待去试验去了。 看着覃光跃急匆匆而去的背影,陈易天也比较满意,覃光跃确实是一个人才,对武器、火药很熟悉,说起来,这个时代的机械原理非常简单,只是工艺水准达不到标准,不然,火器的威力将会更上一层楼。陈易天也想提高工艺,只是这里太过偏僻,人才也不多,如果在中原地方,也许能找到一些能工巧匠,如果他再把车床、游标卡尺、半自动机械磨砂转轮等用来制作精密仪器的工具教给他们,必定能制造出让他满意的产品来。 在军队方面,陈易天想到了后世的特种兵,特种兵的作用太多,有时在战场上会起到不可意料的作用。 第三十六章 发展火器(下) 想到就做,通过一番考虑,陈易天把警卫队队长谢栋定为特种部队的队长,这只特种部队命名为暗龙队,而原来的警卫队副队长吴仁云提升为警卫队队长。 谢栋听到陈易天对特种部队的说明,大喜过望,立即开始为暗龙队的组建做准备。 半个月后,覃光跃那里又取得了很大的进展,他把光跃一号枪的子弹改进,竟是直接使用成型的子弹,这种成型子弹,样子与后世的子弹差不多,后面的火药呈圆柱型,用特制造的胶水略微凝固,前面镶着一颗铁丸,这种子弹平时用纸壳包着,装入专用的子弹袋,用时直接把纸壳撕掉,因为火药里含有微量的胶水,在短时间还能成型,覃光跃把枪膛里面的弹药槽做得与子弹形状一样大小,拉开滑壳,露出里面的子弹槽,就能把子弹放入子弹槽当中,把滑壳复位,利用处触发式打火,就能射击,这种枪,比以前把纸壳子弹里的火药和铁弹以散形放入枪膛而且还要压紧快了数倍,如果使用无烟火药,连清理枪膛都能省了,可惜现在火药坊里的无烟火药并不多,所以要想把所有子弹都用无烟火药制造也不现实,只能暂时使用黑火药,就多了清理枪膛这一环节。不过,就是如此,这种枪的射击速度已经达到一分钟五发以上。 另外则是覃光跃制造出了手枪,手枪分为两种,一种比较普遍,就是缩小和缩短的汉造一号,除了射击距离比汉造一号短外,其他性能都差不多,见于覃光跃的贡献,这种手枪被陈易天名命光跃一号手枪。另一种则是陈易天所说的左轮手枪,枪腹处多了一个转轮,可发射六颗子弹,虽然发射完六颗子弹后清理子弹仓和装子弹的时间很长,但在射击六颗子弹内,却比汉造二号长枪和光跃一号手枪快了十倍以上,非常适用。 陈易天见到这种枪后立即是喜笑颜开,他本来只想把光跃一号手枪装备到警卫队,而且是一人两枪,但有了这种连射六发子弹的左轮手枪,对于警卫队来说真是如虎添翼,立即让他们的战斗力提高了数倍。还有一点,则是陈易天已经准备把这种手枪配上无烟火药子弹,这样,不仅射击速度快,而且不用清理子弹槽,上弹速度也会提高数倍,以他的估计,如此以来,只需要给警卫队配上这种手枪,一个小队十人的战斗力足可以抵挡数百人的进攻。这种左轮手枪,陈易天在高兴之余,干脆也命名为光跃二号左轮手枪。 由于左轮手枪的启发,覃光跃理所当然就制造出连珠枪,原理与左轮手枪一般,只需要把汉造二号枪的枪膛变成转轮就成,这种转轮上的子弹槽有多有少,少的六个子弹槽,多的可达二十个子弹槽,一在分钟之内,可以发射二十发子弹,虽然比起后世的机关枪射速度还差得远,但在这个时代,绝对堪称恐怖的存在。这种子孔转轮火枪在覃光跃的研究下,在扳机上加了一个拔轮器,每扣一次扳机,就能把转轮拔动一下,这样,就不用再用手转轮轮了,有了这个拔轮装置,不仅这种枪的转轮不用手拢,连光跃式二号左轮手枪也减少了用力拔转轮的程序。 不仅如此,覃光跃还突发奇想,把手枪与长枪的转轮做成可拆卸装置,他为轮轴设计可拔出装置,在射击完转轮里的子弹后,就把轮轴拔出来,取下转轮,再安上一个已经装填好子弹的转轮,插上轮轴,又可以使用,这样一下,只需要在战前把子弹装填到转轮里,只要打火装置不出问题,就可以不停地射击。这种枪一出来,陈易天如获至宝,他知道,如果在护卫队当中大量配备这种转轮枪,就再也不会畏惧任何骑兵。 当即,陈易天就给六发子弹的转轮长枪取名汉造二号转轮枪,二十发子弹的转轮长枪取名为汉造三号转轮枪。 当然,这种转轮枪虽然强大,但造价却不低,而且生产速度太慢,一个月时间,草光跃才生产出五把汉造二号,五把汉造三号,五把光跃二号左轮手枪,这种速度,让陈易天也无奈叹气。 除了制造武器外,陈易天也在积极筹建暗龙队伍,当他把招人计划下达下去后,护卫队员们立即涌跃参加,陈易天在护卫队中进行一步比赛,他是按平时训练程试增加两倍的要求进行选拔的。 结果,能过关的只有五十七人,这中间最多的就是第一批警卫队三十人,全部都过关了,第二批招收的人当中,警卫队当中只有十四多人过关,而其他护卫队当中,只有十三人过关。 不过,陈易天并没有把所有人都招入暗龙队,毕竟,暗龙队只是在最关键时才出手对付敌人,平时,并不需要他们出手,过关的可是他这一年多培养的最忠诚、最贴心的人,不可能全部去当暗龙,特种队虽然厉害,但真正决定战争胜负的还是军队,所以,军队中必须要由信得过的人来掌握。所以,他征求所有人的意见后,只招收了三十二人进入暗龙队,组成暗龙队,队长由谢栋担任,副队长由郑建福担任。而原来警卫队另外两个中队长石中见与吴仁云希望继续留在警卫队,石中见被提拔为警卫队大队长,吴仁云为副队长。重新招收一部分人补弃到警卫队,依然凑足九十人,三个中队长分别是张彪、任运文与金大番。 暗龙队分为三个小队,除了正副队长外,每队暂定十人,队长是谢栋,副队长是郑建福,三个小队长分别是范胜雄、施守业与章成程,这三个,也是以前警卫队的人。 这一支队伍,待遇是最好的,装备也是最好的,陈易天已经打算,给每一配备一把光跃二号转轮手枪,一杆汉造三号二十响长枪,另外还会配备手雷、飞瓜、小钢盾、匕首、手弩、大刀等各种装备。他们只忠于陈易天一人,除了执行一些极度危险的任务外,就是保护陈易天,可以说,他们就是陈易天的私人力量,对陈易天极度忠诚。这倒不是陈易天有意在护卫队当中搞小团体,而是本着有备无患的原则,以陈易天对人性的了解,现在,也许石凤基地所有人都会紧紧地团结在他的周围,但一旦石凤基的势力膨胀,打下一片地盘时甚至打下天下时,那时,内部就会出现矛盾,陈易天牢记后世一句名言;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无论如何,权利不能失,而要想权利巩固,最大的保障就是有枪有人,这一支暗龙队伍,就是他用来震骇任何胆敢有异心的人。 第三十七章 成立机构(上) 在成立暗龙队的同时,陈易天也准备成立一个情报处。 不过,这个情报处长人选却让他考虑了很久,他的后世来的人,当然明白情报工作的重要性,无论是对外还是对内,如果情报工作不到位,或者出了问题,很有可能让他一败涂地,所以,这情报处处长的人选就非常重要,要对他绝对忠诚,这样才能让他放心。 思前想后,陈易天突然想到了陶玲,顿时大喜,这不是最好的情报处长人选吗。作为他的未婚妻,陶玲是他最信得过的人,以后成婚了,两人一体,只要他对她好,她永远也不会背叛他。二则是陶玲确实聪慧,陶玲是陶家独一的孙女,就算是女人,也不得不被陶有元作为未来陶家的接班人来培养,商场如战场,充满着尔虞我诈,而情报工作当然非常重要,所以,陶玲从小就接受这方面的训练。本来陶有元的意思是想让陶玲帮陈易天经商,但陈易天觉得由她做情报工作更合适。至于陶玲没有经验,这不要紧,可以慢慢学,石凤基地情报工作暂时不很重要,反正这里山高皇帝远,石凤基地暂时还没有能力造反,也不用去了解康熙在干啥,而天下形势也就是如此,如果没有他,最后一处抵挡势力台湾在十多年后也会完蛋,知不知道也不要紧。至于綦江县、重庆府的动静,那些与他合作的商人与他现在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就算是有变故,他也会先行通知他。他相信,有他把后世的一些情报工作经验教给陶玲,再加上她的聪明才智,几年后,一定能胜任这个工作。 陈易天立即找到刚刚下课的陶玲。 陶玲这几个月来与陈易天倒是经常见面,她是石凤学校二期学生,而陈易天则负责学生的军事和思想课,不说每天见一次,至少几天可以见一次面,只是这种情况下,双方是老师与学生的关系,不会说话的。其余时候,陈易天几乎没有找过陶玲,毕竟,陶玲才十三岁,找一个十三岁的女孩谈情说爱,陈易天还真有点做不出来,反正陶玲所受的教肩就是三从四德,就算不与她联络感情,也不会有事。不过,陈易天还是通过上课时见到的陶玲时知道,陶玲非常崇拜他,这种崇拜当然可以转化为爱情,所以,他才对陶玲有信心。 当陈易天找到陶玲时,却看见她与张月娘并排着朝学校外走去,一边走还在谈论着什么,两女脸上都扬溢着一丝微笑,看上去气氛非常融洽,这让陈易天也感到一丝安慰,陶玲与张月娘在半年前就认识了,她们当中,张月娘对陈易天情深意重,一切为陈易天着想,对陶玲的出现也没有抵触。陶玲则是家教好,三从四德从小就牢记心头,何况张月娘认识陈易天在前,她当然不会对张月娘有什么不满,所以,两人在陈易天引见后,一见如故,虽然不是亲姐妹,但与亲姐妹也差不多了。 张月娘由于兼任肥皂作坊的坊长,所以一直住在学校外,而陶玲则住在学校集体宿舍,所以,陈易天与张月娘天天见面,与陶玲见面的时间却不多。 张月娘正在说话,眼睛一瞟,已经看见陈易天,眼睛一亮,拉着陶玲的手,快走两步,一边道:“易天哥!” 陈易天也快走几步,已经来到两女身前,道:“你们在谈论什么啊,我能不能听听?” 张月娘娇声道:“我与陶玲正在谈论着你呢。” 陈易天侧头看着陶玲,笑道:“哦,原来你们在谈论我,是不是在谈论以后我们结婚后的幸福生活?” 陶玲正抬眼看向陈易天,正好看见陈易天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吓得她连忙低下头,心儿犹鹿跳一般,一张白玉般的俏脸已经变得通红一片,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一时间哪里敢说话。 陈易天也知道陶玲害羞,见她不敢回答,一张脸凑到她的俏脸前,笑道:“你怎么不说话?” 陶玲的眼睛看着地面,双手用力捏着衣角,就是说不出话来。 张月娘倒比陶玲大方一些,毕竟,她与陈易天相处的时间比起陶玲来多得多,接口道:“易天哥,你就爱取笑我们,我只是在给陶玲讲以前我们的事情。” 陈易天笑了起来,道:“原来是这样,你定是在说我的坏笑吧?” 张月娘吓了一跳,连忙摇手道:“不是,不是的,我怎么会说易天哥的坏话呢,我只是在说我明白的那些东西。” 陈易天道:“原来说的是这些,嗯,这里人太多,我们到那边去坐一会,等一下一起去吃饭。” 张月娘连忙点头,拉着陶玲跟着陈易天朝一边走去。 在操坝一边放着一些长椅,陈易天带着张月娘与陶玲来到这里,坐下后,看着陶玲道:“陶玲,我听陶老爷子说,你以前与陶大叔学习经商?” 陶玲这时心情平静了一点,但依然很害羞,只是点点头。 陈易天又道:“你应该对商业情报有一定的了解吧?” 陶玲又点点头。 陈易天道:“懂商业情报就好,我现在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希望你能答应。” 陶?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8 部分阅读 陈易天又道:“你应该对商业情报有一定的了解吧?” 陶玲又点点头。 陈易天道:“懂商业情报就好,我现在有一个艰巨的任务要交给你,希望你能答应。” 陶玲身体微微一颤,终于抬起头,极快地看了陈易天一眼,又低下头去,只是轻轻点点头。 陈易天道:“现在,我在石凤基地最亲的人就是你与月娘,石凤基地的规模越来越大,很需要人来管理,月娘现在在管理肥皂坊,我打算你让你也管一样事,不知你觉得如何?” 陶玲眼睛里闪过一丝喜色,这一次,她终于勇敢地抬起头,与陈易天对视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望着陈易天,充满着期盼。 陈易天道:“我现在正准备成立一个情报处,我想让你来当情报处的处长。” 陶玲脸上闪过一丝紧张,道:“我,我能行吗?” 陈易天笑道:“你在商场上能管理情报,已经有一定的基础,当然没有问题,何况,就不懂,也可以学,我相信你能行的。” 第三十八章 成立机构(中) 陶玲道:“我,我试一试吧,如果不行,你可以换人的。” 陈易天道:“你与月娘是我最相信的人,而情报非常重要,至于你该干些什么,我会慢慢教你的。” 陶玲虽然常常听陈易天的政治思想课,也明白陈易天在鼓吹大汉民族主义,在大力说明现在汉民族正被异族统治,但他只是说说而己,却还没有喊出要推翻满清统治的口号,所以,陶玲并不知道陈易天正在潜意识引导学生产生民族主义,为他造反做准备,也不清楚这个情报处处长是多么重要,在她的心目中,作为陈易天的未婚妻,当然应该为陈易天排忧解难,所以才答应下来,如果她知道这个情报处处长的位置有多么重要,可能还不敢如此轻松答应下来。 眼见陶玲答应当情报处处长,陈易天顿时放下心来,高兴道:“好,以后,你就是石凤基地的情报处的处长了,至于手下,我会为你准备,当然,如果你有信得过的人,也可以给我推荐。” 陶玲既然答应了陈易天当情报处处长,心思就立即放在这上面,道:“我想让翠绿当我的手下。” 陈易天当然知道翠绿,就是陶翠绿,是陶玲的丫头,陶玲来到这里读书,她却没有过来,不过,陈易天却知道,陶翠绿从小就跟着陶玲一起学习,也算是陶家为陶玲培养的助力,古时的大家族都会为下一代犹其是继承人培养一些助手,由她当陶玲的手下,当然让人放心,陶玲多一些忠诚的手下,工作就能越顺利,对他也有好处,点头道:“当然没有问题,这样吧,你把她叫来后,也加入学习班。” 陶玲道:“我明天就回家一趟,把她叫来。” 陈易天道:“你就不用亲自去了,我会叫人去叫她的。” 陶玲也知道她回家不方便,也不坚持。 陈易天对张月娘道:“月娘,你有空也可以向陶玲学习情报上的事,如果有可能,你也可以管理这一方面的事,这样可能扬长补短,以免出现遗漏。” 张月娘连忙道:“好啊,月娘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易天让张月娘也参予情报工作,主要是想让看看张月娘有没有情报工作方面的特长,他现在最能相信的就是张月娘与陶玲,当然希望她们多出管理一点事,多一个人懂情报工作,也多一点选择余地,万一陶玲不能胜任情报工作,说不定张月娘却善长,他就能用张月娘,这样依然是他最信任的人在掌控情报处,对他就不会有影响,情报处这么重要的位置,他确实希望是自己最信得过的人来领导。 与陶玲和张月娘联络了一阵感情,陈易天才带着她们俩向食堂走去。 半个月后,石凤基地的情报处就建立起来,情报处是一个独立于护卫队之外的机构,情报处处长陶玲,下面有十名专职情报员,其中就包括陶翠绿。由于现在情报处的任务并不重,所以,只是暂时搭了一个架子,陈易天只是对陶玲进了一些后世的情报机构作用的教导,至于怎么发展,自有陶玲去解决,陈易天也不准备过多插手。 除了情报处外,陈易天还成立了一个炮兵连,属团部直属连,连长是火药坊一名叫张大兴的工匠,只有十六岁,是学校夜班的学生,因为他爷爷在以前就是明朝军械坊制造火炮的,他从小也得到父亲的一些传授,后来进入火药坊,陈易天通过考核,觉得他对炮法还有一定的了解,在成立炮兵连时,就直接把他提拔为炮兵连连长。 炮兵连共一百人,暂定五门大炮,拥有马四匹,黄牛十五头,四匹马和六头黄牛是用来拉大炮的,还有九头黄牛则拉着两轮和四轮马车,马车是用来装炮弹、子炮及一些备用部件的,之所以不全部用马,并不是马有问题,而是石凤基地就这么四匹马。不过,陈易天正在想办法买马,不久后,就能全部换上马匹,到时,不仅大炮全部用马来拉,陈易天还准备组建一支工兵队、骑兵部队,其中还要包括侦察兵。 炮兵基地就设在第一次进行实弹训练的那个山谷中,那里,现在已经成为了禁区,只有护卫队才能进去,山谷入口已经修起了一道水泥围墙,由一个排的护卫队把守。 覃光跃现在也只制造出来五门大炮,这五门大炮在原来的大炮基础上加以改进,重量轻了许多,只有三百斤,后膛装弹壳炮弹,一分钟可发射三发炮弹,有效射程已经提高到八里,炮弹全部为开花弹,在弹头里面装入钢珠、铁片及一些不规则石头,杀伤力直径达十米左右,已经远远领先于这个时代的火炮。可惜,石凤基地现在钢材的生产量并不大,到处都需要钢材,覃光跃花了半年时间,竭尽全力才制造出这五门大炮,在原料欠缺的情况下,暂时只能放缓制造大炮。 随着石凤基地的规模越来越大,管理也出现问题,陈易天开始有目的地分工,为了增加民众的向心力,他提出成立兴民会,兴民会的宗旨就是振兴民族。 兴民会会长自然是陈易天,副会长黄义强,还有几个委员,分别是陶庆远,黄吾兴、陶玲、张月娘。可以说,整个石凤基地的最高层就是这六人。 在兴民会下设立军政部、民政部和兴民会办公室。 军政部部长由陈易天担任,民政部部长由陶庆远担任,兴民会办公室主任由张月娘担任。 在军政部、民政部与兴民会办公室以下,分别照后世和现在的实际情况设立了相关部门。 其中军政部下属包括团部、暗龙队、警卫队、情报处、参谋处、军工处、后勤处、警察处等。 民政部下属包括:财政处、教育处、司法处、工业处、农业处、商业处、科研处、卫生长、人事处等。 兴民会办公室则掌控兴民会的一切事务。 这中间,陈易天最重视的就是军队,他借用后世的经验,在连队一级开始设立教导员,专门负责战士的生活、学习及思想教育,并在各级成立兴民会支部,与部队长官分庭相抗,如果对长官的命令有置疑,可以要求召开支部会议,只要一半以上的人反对,就可以否定长官的命令。有了这一点,陈易天就把军队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算那些长官叛变,也不可能让整支军队叛变,这就避免像古时军队那样,最高长官投降,下面的人也会跟着投降。 第三十九章 成立机构(下) 随后一段时间,陈易天开始制定各项政策,其中包括各个方面,一共花了半年时间,才把各方面的政策完全制定下来。 这中间,最重要的就是土地政策。 为了提高农民的积极性,陈易天决定,把现有开垦的土地进行分配,土地所有权属于整个石凤基地,但使用权却可以分配给石凤基地的人,而且可以继承,非特殊原因,如叛变、无继承人等情况,兴民会不得收回,这种方法,也就是后世的承包制。以后,如果开垦的无主土地,也是参照这个制度执行。 另外,陈易天提出鼓励大家联合起来种田,其目的则是为了形成大农场形式,这样的形式,种庄稼的成本当然少得多,至于那些人怎样合作,则是他们自己的事,政府只给予一定的支持。 在提高农民积极性的同时,陈易天鼓励办厂、鼓励经商,把以前的士、农、工、商等级制取谛,宣布各行业平等,他就目的是让更多的农民脱离土地,转入工业、商业上来。 最后,陈易天还规定了关于护卫队员免公粮和家属减免公粮的细则,这一点则是鼓励石凤基地的人参加护卫队,也是变相对护卫队员提高待遇。 土地改制立即得到石凤基地所有人的拥护,虽然他们分到的田地不属于他们私有的,但有了土地规则,相当于给他们吃了定心丸,谁也不能剥夺他们对田地的使用权。特别是土地开垦的规定,立即引起所有人的兴趣,只要在农业处规定的范围内自行开垦,就可以成为自己的田地,他们立即积应起来,强烈要求去开垦荒地。 实际上,这只是其中一个方法,是指由石凤基地共同开垦的土地,对于以前原居民就拥有的土地,只要不是恶霸、劣绅、满清官员所拥有的土地,陈易天也允许私有,这一政策将会适用于任何地方。但要按田地交公粮和税费,而且不能空置。当然,那些私有的田地也可以在自主、公平的原则下卖给石凤基地或者以后的政府。 短短几个月之内,石凤基地的人在土地政策的刺激下,开垦荒地上万亩,田地一直延伸到几十里外。 转眼间,春节到了,今年,石凤基地的粮食再一次大丰收,因为土地承包是从明天开始,所以,这一年还是沿用的集体方式收粮,除了一部分分给所有人外,全部收为石凤基地集体所有。 春节后,已经到了康熙六年,也就是公元1667年,陈易天已经接近十五岁,现在,由于营养充足和长期练武,他的身材再次长高,已经有一米七,身材雄壮魁梧,看上去与一个成年男子也差不多。 陶玲的情报处已经开始运作,由于情报处的实力并不强,所以,陈易天给陶玲规定的任务是暂时只了解四川境内的情况,包括官府、商场和各地的情况。 这一天,陈易天正在军营里同手下们一起训练,陶玲急匆匆找到陈易天。 陈易天看见陶玲,心中忐忑几下,因为陶玲的眼中带着一丝焦急,必定不会带来好消息,连忙迎上去。 陶玲来到陈易天的面前,轻声道:“易天哥,我们到那一边去。”她现在也跟张月娘一起叫陈易天为易天哥。 陈易天点点头,与陶玲走到训练场的角落。 来到这里,距离训练的人已经有一段距离,陶玲轻声道:“据我们探得的消息,大娄山那里的土匪可能瞄上了这里。” 陈易天听到是大娄山的土匪,反而放下心来,他最担心的是满清朝庭要找他的麻烦,大娄山的土匪他也知道,大数山在綦江县南面两三百里处,山势由东北向西南走向,延绵上千里,群山的西南方就是后世有名的遵义。大娄山由于山势众多,山势面积宽阔,里面有着数支土匪队伍,虽然情报处才建立几个月,但綦江县的人却对那里有一定的了解,所以,陶玲也知道那里的情况。 大娄山的土匪有数支,其中最有名的有三支队伍,最大一支队伍位于大娄山中部,名叫西虎寨,头领叫马长弓,据说是李定定所领导的大西军残余部队之一,人数达数千人,实力非常强大。 第二支土匪了队伍在大娄山北部,自称是继明军,首领叫朱远高,人数不详,应该没有西虎寨多。 第三支土匪队伍在大娄山南部,自称是金猿寨,首领叫冯珂,手下有也有上千的队伍。 除了这三支队伍外,还有数支土匪队伍,只是人数很少,一般只有几百人。 当然,以上所说的人数,还包括了土匪家属,能战斗的青壮年不会有那么多。 把大娄山的情况想了一遍,陈易天问道:“有没有探到是谁想对我们下手?” 陶玲道:“不清楚,不过,我推断,应该是他们联合起来了。” 陈易天道:“有什么依据?” 陶玲道:“这是根据他们以往的作风推断的,綦江县出产煤铁,这里的人比较富裕,大娄山的土匪当然不会忘记这里,三年前,继明军就曾经打过这里的主意,出动了一千多人,想攻克綦南镇,但没想到这里虽然没有驻扎朝庭军队,但各个矿场主却有护卫,再加上那些矿工个个身强力壮,在关键时也能作战,这里可是有上万的矿工,一旦组织起来,就凭继明军那一千多土匪也不是对手,被杀得大败,这三年来,一直没有人敢打这里的主意,现在,大娄山的土匪竟然敢打这里的主意,必定自信能对付这里的人,我想,他们必须要联合起来才行,否则,根本不敢打这里的主意。” 陈易天道:“你说他们是打石凤基地的主意,还是打綦南镇的主意?” 陶玲道:“我想,他们很有可能双管齐下,哪里能攻下来,就打劫哪里,我们石凤基地现在也是赫赫有名,众人都认为我们很富有,他们是绝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在想,他们很有可能把重点放在我们身上,毕竟,綦南镇那边有矿场护卫队,还有上万的矿工,而且还能得到綦江县驻守军队的支援,如果进攻那里,土匪也讨不到好。但进攻我们就不一样了,首先,我们这里的人没有綦南镇多,虽然有三万人,但却分散到两个基地,最重要的是我们这里只有一千多兴民军,其余的不是匠人就是农民,根本没有战斗力,对他们来说,攻陷我们容易多了。” 第四十章 本来面目(上) 陈易天嘿嘿一笑,道:“我倒希望他们来进攻我们。” 陶玲眨眨眼睛,道:“为什么呢?” 陈易天道:“兴民军已经训练了很久,但都是纸上谈兵,我需要真正的战争,只有在残酷的战斗中,才能激发他们的血性,才能让他们成长起来,没有见过血的军队,永远也不能叫强军,而大娄山的土匪,正好成为他们的磨刀石,至于石凤基地其他人虽然都是匠人和农民,但我却一直没有放松他们的训练,经过近两年来的训练,我想,他们一旦组织起来,也有很强的战斗力。” 陶玲却没有陈易天那么轻松,她虽然也知道石凤基地有火枪,但却没有正式与人战斗过,在人数少十多倍的情况下,任谁也不会认为兴民军会赢。 陈易天倒不把大娄山的土匪放在心上,就算他们的人数多上数倍,以前确实很勇猛,但那是在对上同时使用大刀长矛的清军的情况下,在兴民军的先进武器打击下,再勇猛也只是送死。不过,陈易天却不想过早暴露最先进的汉造二号转轮枪和光跃二号左轮手枪,这两种火枪,乃是他对付满清铁骑的依仗,如果过早暴露了,很容易引起满清的注意,以康熙的聪明才智,绝不会像后世满清傻B般被洋枪洋炮教训了依然用大刀长矛去冲锋,很有可能,他也会来一场火器革命,以满清的财力、物力,说不定还能发明更厉害的武器,就算是只发明出遂发枪,大量运用火炮,以满清军队的人数和士气,石凤基地的护卫队就是人人端着后世的冲锋枪,依然会死得很难看。所以,陈易天只打算动用汉造一号枪和光跃式一号手枪。 陈易天也不迟疑,带着陶玲朝着一边的会议室走去,一边提高声音道:“沈良,通知营级以上的军官、各处处长到一号会议室开会,另外,暗龙队正在深山中进行训练,派人通知谢栋他们回来。” 沈良今天当值,跟随着陈易天,听到陈易天的声音,立即小跑过来,记下陈易天的命令,开始传令。 陈易天带着陶玲来到一号会议室。 这间会议室比较大,足有五十平米,在中间,放着一张长形桌,桌了长达八米,宽两米,共放着二十个椅子,在会议室的四周,还有一圈椅子,约有三十个,如果全部坐满,足可以让五六十人在这里开会。 陈易天坐里面的正中的座位上,陶玲则坐到左边第三个位置上。 不一会儿,一大群人急匆匆而来,很快,都全部按位次坐下。 陈易天看看两边,来的人共十六位,左边第一人是兴民会副会长兼一团副团长黄义强,第二人是团参谋兼石凤学校一期学习班班长黄吾兴,第三人是情报处处长陶玲,第四人是军工处处长覃光跃,第五人是后勤处处长李书德,第六是一营营长罗才发,第七是二营营长罗平,第八人是三营营长胥力军。 右边,第一人是民政部部长兼财政处处长陶庆远,第二人是光明会办公室主任张月娘,第三人是教育处处长何云为,第四人是司法处处长郭显东,第五人是工业处处长赵大胆,第六人是农业处处长李老实,第七人是商业处处长长范成顺,第八人是卫生处处长闻先诚。 这十六人,加上没有到场的暗龙队队长谢栋,共十七人,组成石凤基地的核心领导力量。说起来,这一群人的知识水准都很低,除了陶庆远、何云为、覃光跃、李书德、李老实、赵大胆、范成顺年龄大一点外,其余九人,岁数都不大,其中陈易天十五岁,张吾兴十五岁,陶玲与张月娘才十四岁,而且这里面所有人都没有管理过这么多人,这么重大的事,对此,陈易天也是无奈,不过,他相信事在人为,只要他把框架搭好,再制定出严格的制度,就算是他们的能力有限,一样能让整个基地正常运转,何况,人不是一生下来就会做事的,只要他们慢慢学习,一定能胜任。 扫视一眼众人,陈易天道:“据我们得到的情报,大娄山土匪很有可能进攻这里。” 陈易天的话一出,右边的众人都微微变色,而左边的众人则露出一丝兴奋,右手是民政方面的,对兴明军的实力并不了解,而左边是属于军方官员,对兴民军的实力非常了解,训练了这么久,反而对战斗有着一丝期待。 陶庆远道:“我们是不是报官?” 陈易天摇头道:“大娄山此次应该已经联合起来了,人数多达数千人,何况,他们也有可能袭击綦南镇,官兵不可能为了保护我们派大军到这里来,另外则是,我不希望官兵到这里来。” 在场众人点点头,他们当然明白官军也不是好东西,如果真的到了这里,不刮走一层皮才怪,说不定连石凤基地也会毁了。 黄吾兴道:“他们来了正好,兴民军训练了这么久,正好派上用场,我们参谋部会制定战略,他们不来则已,如果胆敢侵犯这里,必定将他们一网打尽。” 胥力军叫道:“团长,请把狙击大娄山土匪的任务交给我们三营,我保证击败他们!” 罗平一看不对,连忙叫道:“团长,交给我们二营吧,我们一定能完成任务的。” “团长,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们一营,我们一营在比赛时可是名列第一,交给我们最合适!”一营营长罗才发也叫出来。 对于三个营的表现陈易天感到非常满意,他的目的就是要造就一支有战斗欲望、敢打敢拼的队伍,现在,兴民军在他的教导下,已经初具后世的现代化军队形式,有文化、有理想、不怕苦、不怕死,有了这种精神,再加上拥有领先于这个时代的武器,它将会是一支战无不胜的虎狼之师。 挥挥手,三个营长立即静下来,只是以期盼的目光望着陈易天。 陈易天道:“你们不用争论,如果大娄山的土匪真的进攻这里,正是你们把理论化为实践的好机会,所以,我准备让你们都参战,至于作战计划,将由参谋处策划,黄参谋。“ 第四十一章 本来面目(中) “到!“黄吾兴应声而立。 陈易天道:“我要求参谋处在两天之内拿出三个作战计划供参考,需要的情报暂由情报处提供。” 黄吾兴道:“团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黄吾兴坐下后,陈易天道:“陶部长及各位民政方面的处长,在这一段时间,你们的任务是组织石凤基地的民众做好备战准备,关于备战准备,以前已经演示过无数次,相信你们能做好。” 陶庆远道:“会长放心,备战准备我们已经演习过数次,已经有一定的经验,保证没有问题。”何云为、郭显东、赵大胆、李老实、范成顺五人同时点头。 陈易天道:“陶部长,我们现在有多少钱粮?” 陶庆远道:“截止上月末,我们共结余银两三千五百两,屯积大米一万二千石,小麦五千石,玉米三千石,方便面三千五百包,肉食半斤装罐头五千瓶,素食罐头一万五千瓶,红召干两万斤,食油两千五百斤。由于今天还是配给制度,每月会给所有人发给食物,这些食物只够石凤基地现在的人坚持到年末。如果从今年起实行承包田地的办法,虽然粮食收入会减少,但从明年起却不用再把粮食分配给所有人,估算一下,我们的剩余粮食将会更多。” 陈易天听得暗暗皱眉,三千五百两白银,听起来很多,但如果平摊到石凤基地每一个人头上,一钱银子也不到,何况现在遇到战事,需要大量的钱,这三千五百两白银哪里够,忍不住道:“我们才这么点积余?” 陶庆远也知道对于石凤基地这么大一摊子来说,三千五百两银子太少,无奈道:“这一年多来,石凤基地的财政收入和綦江县的商人技术入股数项收入为十二万两左右,看起来很多,但需要钱的地方更多,犹其是军事上,一支枪的造价至少也要几两银子,子弹也要几分银子,挖的煤、铁矿由于大部分自用,不仅没有积余,反而还亏了。水泥倒是一个好东西,可惜是作为军用物资,不对外卖,也是没有收入反而大量用钱,其余学校、军饷、军资等等,花费也不小,所以,到现在能有这三千五百两白银已经是精打细算的结果。” 陈易天也知道这些,也感到无奈,这半年多来,全赖陶庆远担任财政处处长,以他的头脑,精打细算,才把少量的收入用到最关键的地方,否则,可能已经出现财政赤字,听到陶庆远的话,说道:“有三千五百两白银积余也算不错了,没有亏就好,唉,还是由于这里地势太偏僻,如果能把这里的产品销售到中原富裕地方,我们的财政就会大大改善。这样,这些钱暂时不准动,一旦发生战争,这些钱就由军政部接手,作为军事使用。” 陶庆远也知道一旦发生战争,这些钱肯定会被陈易天要走,也不意外,不过,三千五百两银子,如果是小规模战争,也许够用,一旦大娄山土匪横了心要联合起来进攻这里,那可是数千人,战争在规模将会扩大,三千五百两白银根本不够,想了想,说道:“我想,如果战争规模太大,不仅弹药需要用钱,万一兴民军有所损伤,按照规定,可就需要很大一笔抚恤费,万一两个基地遭到破坏,损失更大,这点钱根本不够用,如果需要,我打算去借一些钱来。” 陈易天对兴民军倒有信心,这可是一支由先进思想和武器武装起来的军队,对上一股土匪如果都死伤惨重,只能说明他做事失败,最好是绝了造反的念头,想到这里,他摇头道:“暂时不用,等击败大娄山的土匪后,再视其情况定夺。” 接下来,陈易天分别讯问了一下教育处、司法处、工业处、农业处、商业处等方面的情况,这几个方面,问题倒不大,只是依然是经费和人员吃紧,对这一点,陈易天也无法可想,只能暂时按下,吩咐民政方面一些注意事项后,开始军队这一方面。 陈易天本来想让民政部这一方面的人离开,毕竟,接下来就涉及到军事方面,他不希望知道的人太多,不过,想了想,他还是让他们留下,因为现在他准备露出本来面目,必须让手下这些核心力量有思想准备。 望了众人一眼,陈易天道:“李处长,到目前为止,我们的弹药有多少?” 李书德道:“截止昨天为止,我们的弹药只够一个团一个基数的量。” 陈易天只能摇头苦笑,这弹药也太少了点吧,一个基数,也就是一个团能打一次中型的大仗,他可是动用了两千多人投属于军工处,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生产出这么一点火器,要知石凤基地现在才三万五千多人,他就把近两千人投属于军工处,再加上一千多人军队,也就是百分之十几的人都为军事服务,如果算上为军队挖的煤铁所占有的劳力,就会更多。如果是国家,这种军事用人和耗用比例,只需要一两年,政府就会宣布破产。除了军事上的需要外,挖煤、挖铁、炼钢、生产水泥味精等需要的人员达五千人以上,整个基地的人员根本不够,他也不可能再找人投入军工处。除此之外,火药原料也非常紧缺,这里虽然有煤、铁、石灰岩等原料,但却没有硫磺、硝石两种制造火药的矿藏,他只能花大钱去买,就是通过綦南镇所有商人的关系,也只能购入少量的原料,这就大大制约了火药的产量。对于这一点,陈易天也无可奈何,他倒记得在达州那里有着大量的硝石矿,但现在那里太过遥远,他也无法占据那里,只能花大钱从那里购进,不仅耗钱,而且耗时。 陈易天闭目想了一下,不得不无奈叹气,太少了,他花了两年多时间,才积累起这么一点家当,一旦打仗,只需要一场中型战斗,就会让他变回穷光蛋。 睁开眼,陈易天道:“覃处长,这一段时间,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生产火药、子弹和手雷上,其余的产品,暂时停止。” 覃光跃点头应是。 陈易天侧头对张月娘道:“月娘,这一段时间,关于兴民会的发展如何?” 第四十二章 本来面目(下) 张月娘身为兴民会办公室主任,她的职责除了办公室的工作外,还兼任兴民会会员的人事、兴民会会员的思想教育等等,陈易天把自己的思想灌输给张月娘、军队和石凤学校的学生,经过近两年来的教育,这些士兵、学生已经成为了陈易天坚定的拥护者,也是兴民会最坚定的拥护者,在陈易天成立兴民会后,所有士兵和学生全都涌跃申请加入兴民会。不过,陈易天却没有让他们全部加入,而是在其中选择了一些最优秀的人加入兴民会,以他的说法,兴民会员不论是工作学习,还是思想政治,都是最优秀的,兴民会的宗旨是振兴大汉民族,每一个兴民会员都要有时刻为重振大汉民族而牺牲的紧定信念,每一个人都要以加入兴民会而荣,所以,兴民会可不是随便就能加入的,要经过严格的考验,合格了才行。 张月娘道:“兴民会现在已经发展了四百九十名会员,除了这四百九十名兴民会会员外,我按照你的指导,接受了一部分预备会员,有两百五十六人,一年后,如果他们的表现好,就可以转为兴民会员。” 陈易天点点头,道:“不错,兴民会不能过于追求人数,一定要保证会员们的忠诚和信念,四百九十人,只占了全基地的百分之一点几,还有点少,不过,兴民会才成立不久,可以慢慢来,现在的重点是通过各种方式把兴民会的思想在石凤基地广为宣传,要让所有人深入了解兴民会的宗旨,让他们知道,只有我们兴民会,才能带领他们过上安定的、幸福的生活。另外,从现在开始,要暗地里宣扬大汉主义精神,矛头对准备满清王朝,把他们制造的屠杀一一列出来,以浅显易懂的方式写成文章,印成小册子,记得要用我教的白话文,千万不要用知乎者也的古文,百姓们看不懂,也听不懂。这些内容不仅要让石凤基地的人看见,还要把它们散发到中原各地,让它们广为流传,如果可能,要尽量把这些内容以大纸张的形式贴到各个地方,要让所有汉人都认清满清外强中干的本质,要激起所有汉人对满清鞑子的仇恨,要明确提出口号:驱逐鞑虏,还我河山,振兴大汉、威我华夏!” 陈易天一番感慨,侃侃而谈,这时停下来,才发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有震撼,有惊恐,有迷茫,有兴奋。 把所有人的表情收入眼中,陈易天也明白他们为何如此,实际上,石凤基地在教育中大力宣扬大汉民族主义,就已经有与满清王朝绝裂的苗头,不过,陈易天一直以来,都没有直接提出推翻满清王朝的口号,所以,石凤基地大多数人、犹其是最核人的那些人心里都清楚陈易天的意思,但却是心照不宣,刻意不去想这个问题,毕竟,那么多汉人势力和军队都被打垮了,他们这里现在才三万多人,有战斗力不过一两千人,想推翻已经坐稳江山的满清王朝几乎是妄想。 但现在陈易天所说的这些话,已经明确了他的意图,与满清鞑子誓不两立,兴民会的宗旨也就明白了,应该是推翻满清统治,振兴大汉民族。突然之间接受这个意思,在场中人当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轻咳一声,陈易天道:“各位,有什么疑问就提出来。” 整个会议室里静了几秒钟,黄义强一拍桌子,叫道:“说得好,驱逐鞑虏,还我河山,振兴大汉、威我华夏!我本来就是南明军一员,也就是满清鞑子口子的反贼,杀鞑子,我黄义强义不容辞!” 张吾兴喝道:“我爷爷、我爸爸、我妈妈都是死于鞑子之手,我与满清鞑子誓不两立!” 在座的,除了陶庆远与陶玲外,所有人的家里都有亲人死于鞑子之手,这股仇恨一直埋藏在心底,当初,他们以为这辈子也没有希望报仇,现在,陈易天给了他们希望,当即激昂应和,誓死效忠陈易天,以推满清鞑子为己任,以振兴大汉民族为最高理想。 陶庆远与陶玲在这种情况当然也会跟随陈易天,不说一是陈易天未来老丈人,一为陈易天未来老婆,就算他们不从,一是陈易天不会放过他们,二则是以他们与陈易天的关系,以满清的行事,一旦陈易天事败,他们一样会家破人亡,在这种情况,他们只有一条路,就是与陈易天一路走到黑。 既然已经把心底的秘密说明了,会议室里的人就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也就不用再藏着捏着,陈易天把这两年来所写的一些东西拿出来,这些东西,他可是费尽心思,把后世的一些革命理论与这个时代的实际情况相结合,写下一册论满清鞑子的本质,详细写了满清的发源,满清的发家,满清的入关,满清对汉人的屠杀,满清的文字狱、南明与满清的斗争得与失,满清的外强中干,推翻满清的策略,洋洋洒洒二十多篇。 陈易天把册子交给何云为,道:“何处长,这上面只是我写的一些心得,文笔还不很行,就由你润色了,不过,我要求内容要以白话文的形式出现,这样所有人都看得懂,听得懂,你润色后,再与我过一遍,再印刷出来。” 何云为小心收下小册子,道:“会长放心,我必不会让您失望。” 陈易天又道:“以前,由于担心泄密,军工处已经生产出武器装备等一直藏着,就连火枪,我也只是在兴民军军士们训练时才把枪发到他们手中,一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有用上兴民军的军服。本来我还想等一段时间才让他们正式亮相,可是,大娄山的土匪却要攻打这里,一旦我们与他们交锋,我们的实力就会暴露。另外一点,则是官府那一边对我们这里盯得越来越紧,据可靠消息,重庆府的人对石凤基地的一些产品已经眼红,犹其是水泥,他们已经在计划强取豪夺,形势对我们越来越不利。所以,我也想露一点实力了。” 三营营长胥力军叫道:“团长,是不是反了?” 陈易天摇头道:“暂时还不能,现在我们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如果再给我两三年时间,我们拥有更多的用火器武装起来的军队,也许还有可能。” 二营营长罗平道:“如果我们的实力暴露了,鞑子会放过我们吗?” 第四十三章 大娄山土匪(上) 陈易天道:“当然不会,不过不是现在,如果现在大娄山的土匪真的进攻石凤基地,对我们还有一定的好处,一方面,可以让兴民军得到实战经验,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向綦江县和重庆府展示我们的实力,让他们对我们有所顾忌,不敢轻举妄动,然后用钱去打通关节,只要我们不举旗造反,我想,他们会暂时忍耐的。” 陶庆远道:“不错,如果我们有实力击败大娄山的土匪,官府必定会畏惧几分,至少,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我们让重庆府?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9 部分阅读 汪虢馗骷豆僭钡玫胶么Γ灰颐遣痪倨煸旆矗蔷突嵩菔闭鲆恢谎郾找恢а郏暇梗馐赖阑共惶剑鞯囟加凶约旱幕の蓝樱俑补懿煌辍!?br /> 陈易天道:“所以,这个问题暂时可以不担心,只是在传播兴民会宗旨的时候还是要尽量小心,除非觉得比较可靠的人,才能把核心的宗旨说出来。” 在场众人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兴民会那十六个字,明确驱逐鞑虏,如果传出去,就是官府的人想包庇都不行。 陈易天道:“会议后,立即召集所有兴民军战士,把军备全部下发到他们手中,我想,战士们已经盼望这一天很久了吧。” 黄义强道:“当然,你不知道啊,这三位营长可是天天向我唠叨这件事,我都怕见他们了。” 罗才发、罗平与胥力军不好意思的笑了,罗才发道:“副团长,我们也不想唠叨,但下面的战士们却天天对他们唠叨,我们也是被逼无奈了,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不再受他们的唠叨了。” 陈易天道:“由于战斗需要,我打算扩建一个侦察排和一个工兵排,这两个排直属于团部,侦察排必须配制十匹以上的战马,每人一把光跃一号短枪,侦察工作很重要,所以,这个排要选拔一些头脑灵活、枪战和格斗都较强的战士。工兵排,主要任务是担负军事工程保障任务,具体指爆破、架桥、修建工式、伪装、野战给水说得设施、设施、枪枝、机械维护等,总之,这是一个技术兵种,里面的人要具有各项技术。这两个排,下来就由黄副团长负责组建。” 黄义强道:“是。” 陈易天又道:“另外,成立兴民军第二团,第二团是一个民兵团,属于二线部队,也称预备役部队,这支部队相当于朝庭的勇兵一般,可以编入兴明军序列,但人员素质、装备比起一团来就差远了,而且平时也不用专来训练,而是采取定时和不定时训练,训练强度当然比不上一团,在农忙时,他们去种田,在闲下来时,就会加强训练,只有在训练时,才有兴民军战士的标准待遇。二团是一团的补充,在需要时,也能上战场,虽然比不过一团,但比普通人组织起来的队伍强多了。另外,我准备实行军衔制,军衔制的分级,就相当于朝庭的品位一般,相应的职务,就能得到相应的军衔,实行军衔制度,有利于提高军人的责任心和荣誉感,加强军队的组织纪律性,方便军队的指挥和管理,举例说,凡是士兵,见到比自己军衔高的军士就必须先敬礼,在指挥官被杀的情况下,军衔高的就自动成为这支队伍的指挥官,所有士兵必须服从他的命令,这就会避免指挥官被杀,整支队伍就为成群龙无首,各自为政。当然,军衔高的待遇就越高,也就越受人尊敬。” 军政部这一方的人个个露出向往的神色,军衔他们没有听过,却知道品级,反正石凤基地的称呼与朝庭始终不一样,他们也见惯不怪,只要知道相应的位置就行,有了军衔,就相当于有了品级,作为一个人,当然希望出人投头,而拥有品位,他们当然是兴致高涨。 陈易天道:“我这里有关于军衔与军人的关系的说明,你们先看一看。”说着,他对张月娘点点头,张月娘从他的包里拿出一叠纸,分发给在场所有人。 纸上写的就是陈易天根本后世的记忆写下的军衔情况,包括军衔与职务,军衔的标志等情况。陈易天根据后世的经验,把军人分为士兵、士官、尉官、校官、将官、元帅六大级。其中士兵分为列兵和上等兵。士官分为下士、中士、上士,军士长。尉官分为少尉、中尉、上尉。校官分为少校、中校、上校。将官分为准将、少将、中将、大将、上将,其中上将又分为三星上将、四星上将、五星上将。元帅没有分级。 军衔的标志在军服的肩章上,把陈易天把军服设计成黑色,与后世的军服差不多,军衔也与后世差不多,也是按照星、杠来区分级别。 见到所有人都看过纸张上的内容,陈易天道:“现在,我们先来说说兴民军预备役第二团军官人选,团长苗远方,副团长乐定兴,团参谋于先平。二团一营营长余洪令,副营长唐兴元,营参谋杜文清。二团二营营长舒用,副营长李文双,营参谋张悄洪。二团三营营长令伟,副营长程铁志,营参谋申思末。这十二人,全是石凤学校第一期当中较为优秀的学生。另外,二团也设置一个炮兵连、一个侦察排和一个工兵排,整个团满员编制人数与一团一样,成立预备役第二团明天开始,因为此事涉及到军政和民政两主面,民政部要极力配合。” 陶庆远道:“是。” 眼见该说的已经说完,陈易天站起身来,道:“现在散会,明天,我将会让兴民军的战士穿着新式军装,明天早晨,你们都到军营里来参观。” 第二天一早,昨天参加会议的人都来到军营里,除了他们外,还有几十个各人,他们都是石凤基地的各级领导。 当众人走进军营时,都毫不例外地呆在当场,因为他们看见了一只与众不同的队伍。 兴民军一团、警卫队和暗龙队已经整齐地站在这里,他们今天穿着的就是新军装,一千多人,穿着整齐的军队,排着整齐的队列,确实给人一种强烈的震撼。 第四十四章 大娄山土匪(中) 兴民军的制服是陈易天设计的,他参照了后世的军服,衣服颜色为墨绿色,圆盘帽,帽徽呈金色,帽徵上是一把刀和一把剑围成圆圈,中间是一个龙头,衣服上按着级别戴着不同的肩章,衣服上的扣子是金黄色的钮扣,腰部是缠着一条暗红色的皮带,从右肩到左肋斜着一条皮带,腰部挂着一个方形皮囊,裤子与上衣分开,这一套衣服,看上去充满着强大的气势,让人一见下就会肃然起敬。 不过,这种衣服与这个时代的衣服有一点不一样,那就是上衣与裤子是分开的,而且陈易天用上了后世的很多创新,比如内裤,就算是他的发明,这个时代人们是没有穿内裤的。也没有皮带,是用的腰带。还有,陈易天设计了后世的皮鞋,样子更好,使用更方便。就算如此,昨天下午到晚上,陈易天让兴民军的军士们换上衣服时,也很费了一番口舌,才让他们明白这种衣服的方便实用,不得不说,石凤基地的条件得天独厚,这里几乎所有人在陈易天的引寻下,对新鲜事物并不像古代人一般排斥,不过,想一想满清来了一个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的命令都让所有人接受了,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另外,则是陈易天要求所有战士都减掉辫子,对于这一点,兴民军的战士们根本没有抵触,他们早就对头上这根辫子痛恨万分,实际上,在不久前,已经有很多人把辫子剪了,现在陈易天宣布递光头,他们立即响应,整支兴民军已经成了光头军。不过,虽然兴民军所有人都递成了光头,但因为戴着军帽,倒看不出来。 陈易天让兴民军军士们全副武装并不是只展示的他们的军姿,最重要的就是让石凤基地的人明白他们的战斗力。 当即,陈易天让兴民军战士们进行了一场实弹演习,由于是在石凤山上,陈易天并没有动用火炮,只动用了火枪和手雷等武器。 就是如此,当陶庆远、何云为等人见到两百多步外的靶子轻易被击碎,手雷可以上方圆五六米内的靶子炸成碎片,犹其是汉造二号六弹转轮枪、三号二十弹转轮枪和光跃二号六弹转轮手枪的射击速度,让他们也感到惊讶,他们虽然没有见过火铳,却听说过火铳,在他们的心目中,火铳就是射速慢、射程短的代名词,当他们见到兴民军的武器后,终于明白石凤基地的军事力量有多强。 陶庆远看得眼睛发光,兴奋道:“如果有十万如此强军,扫平天下指日可待。” 何云为、李老实、越大胆等人同时点头。 陈易天倒没有他们这般豪情万丈,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这一个团已经达到了他能承受的极限,要想再武装一个团,目前根本办不到,武装十万大军根本是一个遥远的梦想,何况,弹药更是一个大问题,说道:“大家不要过于乐观,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实话实说,目前兴民军第一团的装备和思想都领先于这个时代,不过,他太耗钱了,我已经把能动用的钱财都用在他们身上,要想扩大,根本不能够。不说扩大军队,就是维持这一个团都很困难,以我的估计,如果与大娄山的土匪发生战斗,一场战斗就会把我们的弹药耗用完,没有子弹和火药,这些枪与烧火棍没有区别。” 陶庆远想了想,道:“易天。”他是陈易天未来的老丈人,在陈易天要求下,可以直接叫陈易天的名字。 陈易天看着陶庆远。 陶庆远道:“我想,如果綦江镇那些商人见到兴民军的军威,他们必定有兴趣投资的。” 陈易天心中一动,陶庆远说得不错,商人以追求利益为本,除了商场上的投资外,政治上也能投资,这两者,商场上投资小,风险小,回报也小。而政治上,投资却很大,很有可能是身家性命,但一旦成功,得到的回报将会不可估量。陶庆远的意思就是让綦江镇那些合作的商人见到石凤基的实力的强大,实力强大,他们才有信心与石凤基地合作,以那些商人的锐利目光,也许会想得更远,比如投靠满清,以石凤基地的实力,陶易天必定会被封为大员。如果造反,也有本钱,万一成功,所有人都是从龙功臣。陶庆远就是想利用商人们的钱来武装兴民军,如果让他们对石凤基的造反有信心,他们将会把身家性命押上。 陈易天也感到资金太少,如果那些商人真的站到他这一边,对他非常有利,不说别的,就说他们的资产,哪一家都有几万几十万以上的家资,他组建兴民军一团,两年时间,花费了近十万两白银,如果那些人资助他二三十万两白银,他不是又能组建两至三个团的兴民军吗。 不过,这个想法虽然诱人,但陈易天却有点犹豫,以他的记忆,后世一些国家,就是商人掌握了国家的经济,从而操纵国家。如果借助了这些商人,很有可能被他们操控经济,到头来很有可能窃取他的胜利果实,所以,他们出钱可以,也可以加入石凤基地的队伍,但绝不允许把手伸得长,要时时警惕他们,既要用他们,也要防着他们,当然,也要适当给他们一些甜头,要让他们觉得跟着他有利可图,最重要一点,则是要让他们看到造反成功的希望,否则,看不到成功的希望,他们谁敢把身家性命压注在他的身上。 想到这里,陈易天道:“你准备怎么做?” 陶庆远道:“我以前并没有见到兴民军的战斗力,对石凤基地对抗大娄山的土匪信心不大,但现在,我相信,以兴民军的实力,对付大娄山的土匪非常轻松,我想,大娄山的土匪也不会想到我们的实力是如此强,他们派到这里的来的人应该不是全部,还有一部分人应该会攻打綦南镇,我们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消灭侵犯石凤基地的土匪,然后去对付攻打綦南镇的土匪,把他们一网打尽。如果那样,自然显示了我们的实力。” 陈易天想了想,道:“你估计大娄山能出动多少人?” 陶庆远道:“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大娄山的土匪数量估计约在两万多人,也许还多一点,如果他们真的全部都联合起来,能出动的队伍也就六七千人,除了少部分留守人员,剩下的人都是家属,并没有多少战斗力。” 第四十五章 大娄山土匪(下) 陈易天道:“这些大娄山的土匪主要是些什么人?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招降他们?” 陶庆远懂陈易天的意思,石凤基地现在有几个问题,一是没有资金,二则是没有人,所以,陈易天开始打大娄山土匪的主意。 想了想,陶庆远道:“大娄山都是南明抵抗军的残部,他们被鞑子兵打败后,逃到这里,因为势大,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当土匪。大娄山地处四川与贵州的交界处,四川与贵州的官府都不想管,可谓山高皇旁远,那里的山区面积广阔,由于人迹罕至,又有数处险要之地,逃到那里的人就干危占山为王,那里的势力,有的已经在那里呆了很久,有的势力只到那里几年时间。他们主要以自耕自种和打猎为生,偶尔也会出来打劫。” 陈易天道:“他们打劫的手段如何?” 陶庆远道:“大娄山有数支土匪队伍,其中最大的三股势力是西虎寨、继明军和金猿寨,其余的势力小得多,那三股大的势力当中,西虎寨、继明军的纪律好了一点,一般只劫财不杀人,而金猿寨却是凶名在外,不仅要劫财,往往还把打劫对象赶尽杀绝。” 陈易天点点头,道:“哦,是这样,三年前,继明军攻打綦南镇,他们的装备如何?” 陶在远道:“继明军的首领叫朱远高,这支队伍的名字很有一点深意,继明,可以理解为继承明军,而首领姓朱,不知他是否与明朝皇室有关,也许只是同姓,用继明军名号只是怀念明朝而已。继明军当初进攻綦南镇的人数大约两千人左右人,具体数字不很清楚,他们的武器还算不错,比起鞑子军队虽然差一点,但却比一般的山贼土匪的武器强多了,另外还有一些火铳,不过,比起真正的明军来,比例很小。总的说来,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的,当初,綦南镇聚集了一千多护卫、三千多矿工和数百名官兵才打退他们,而且只是击退,其中还是因为继明军看到綦南镇准备充分,也有一定的实力才不得不后退。” 陈易天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以后两天,陈易天的主要精力都放在筹备第二团的工作上。第二团招收人的要求并没有第一团那么严格,但却比第一团更不容易招到人,其原因就是青壮年当中,大多数已经被招入第一团,还有一部分人必须进入石凤基地各项体力劳力,比如挖煤、挖铁、打铁、生产水泥,都必须身体强壮的人。另外一点则是石凤基地青壮年的比便非常低,正如陈易天这一支难民队一般,四百多人,只有几个青壮年,后来吸收的人员当中,虽然青壮年的比例没有这么低,但也不算高,十人当中有一至两人就不错了,三万多人,十五岁至四十岁的人,整个石凤基地也就五六千人,第一团、暗龙队、警卫队、后勤处、情报处已经占有一千多人,还有三千多人在各个岗位上,现在,只有从那些岗位上抽调青壮年。幸好第二团只是预备役,并不是专业的军人,进入第二团的人大部分时间还能去劳力,石凤基地倒还能承受,就是如此,各个处的处长都在向陈易天叫苦,因为青壮年必须定时训练,他们的工作受到很大的影响,各种产品的数量也将下降。 陈易天也知道抽调青壮年不可取,但为了石凤基地的安全,他也只能这么做。 不得不说,石凤基地通过陈易天两年来的潜意默化,已经接受了陈易天的一些思想,在这个时代,对当兵的说法就叫做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在古时,当兵是以户来计算,多久户出多少人,如果有钱,也可以有财物来抵,如果战时,则会发一些钱。不过,古时当兵是最苦的,也是最没有前途的,军饷很低,大多数都被长官扣了,如果在战场上死了,抚恤费很低,根本无法让家属生活,如果残废了,那还不如战死。所以,百姓一般非常害怕当兵。 但石凤基地不一样,石凤基地的人都经过重重磨难,都想有一个安定的生活环境,而石凤基地给他们创造了条件,包产到户,当他们每一个人都拥有田地,做工的生活更好,可以说,每一个人都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好生活,再加上陈易天指导的政教宣传队的有力宣传下,他们已经拥有一颗为石凤基地共存亡的觉悟,无论谁要剥夺他们在石凤基地拥有的一切,他们将会与之拼命。另一方面,陈易天又给兴民军的战士丰厚的待遇,所以,当兴民委员会传达了筹集预备役第二团的命令时,整个石凤基地的人踊跃参军,不仅那些青壮年前来报名,就是十四岁以下的孩童和五十岁以上的老人也要求加入第二团。 对于石凤基地民众的积极性,陈易天也感到欣慰,两年来的建设成效和他的政治教育已经开花结果。 第二团的军官陈易天早有准备,几乎都由石凤学校第一期学生担任,由于第二团的预备役军队,不像第一团那么专业,除了每天早上的训练和晚上的训练加学习必须进行外,白天并不是全部时间都用来训练,大部分时间整个团都不用集合,士兵都各自去学习或工作。所以,这些学生可以在学习的同时担任军官。 陈易天这样做也是没有办法,只有这样做,他才能再次聚集起一支有战斗力的军队,虽然第二团的战斗力在短时间内远远比不上第一团,但陈易天相信,只要给他们时间,特别是火器多了后,第二团终将会成为一支强军。 第二团的装备远远比不上第一团,总共才四十多支火枪,其中各种火枪都有数支,还有少量的手雷、地雷、炸药包和爆破筒,这些武器主要是用来训练,让第二团的士兵掌握火枪的使用。除了少数的火器外,其余的则是大刀、长矛、弓箭等冷兵器,这些东西,每一队难民到来,都会带一些,装备一个团足足有余。 两天后,兴民军预备役第二团正式成立,这一支军队的作用只是作为预备队伍,主要任务则是在石凤基地遭到外敌侵略时守卫基地,但并不会出去打仗。 第四十六章 石磨滩战役(上) 第二团的训练主要集中在石凤山上,由于大娄山土匪有可能进攻这里,除了火器每天训练后必须上交外,其余冷兵器都分发给他们,让他们随时保持着战斗力。 又两天后,陶庆远回綦南镇一趟,回来后,带来了大娄山土匪的情况,大娄山土匪在五天前就开始聚集,传消息回来的是一位矿场主的派到那里的卧底,传递的时间用了两天,所以,现在大娄山土匪的聚集已经过了两天,如果消息准确,他们应该快出发了。 得到陶庆远的消息,陈易天立即派出暗龙队和侦察部队,开始搜集大娄土匪的情况。 通过得到的情报,以及对谋处的研究,陈易天最后决定,在大娄山土匪的来路上狙击他们。 陈易天决定出动第一团全体战士,第二团留守石凤基地和綦江基地,另外,石凤基地的青壮年和石凤学校的学生在这一段时间也进入戒备状态,随时准备狙击大娄山的敌人。 出去迎敌的是兴民军第一团,不过,陈易天为保险起见,并不想让第一团单独行动,而是通过陶庆远联系到綦南镇的商人,要求与他们的护卫队一起去抗击大娄山的土匪。 綦南镇最富有的商人与陈易天都在合作建厂,双方的关系还不错,在陶庆远的说服下,綦南镇的众位商人也同意与石凤基地共同抗敌,不过,他们却要求石凤基地的兴民军加入他们的护卫队当中,也就是,要以綦南镇组成的护卫队为主,石凤基地的兴民军为辅。陈易天否定了他们的要求,他明白,綦南镇的商人之所以要占据主导,定是以为石凤基地的实力很弱,把石凤基地的兴民军当成他们护卫队的附属。对这一点,陈易天当然不会同意,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第一团是第一次实战,陈易天还有一点担心,他也不会与綦南镇的人联合抗敌。当然,除了给第一团多一层保险外,陈易天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让綦南镇压的护卫队见识第一团的实力,以此来震骇重庆府那些想打石凤基地主意的人。现在,既然綦南镇的护卫队既然要石凤基地的兴民军听从他们的指挥,陈易天只好放弃与綦南镇护卫队的联合,独自去对付大娄山的土匪。 大娄山土匪来得很快,三天后,接到卧底的消息,他们已经朝綦江地区赶来,陈易天与兴军民第一团的高层商定一番,最后决定,把战场设在石磨滩。 石凤山上,兴民军第一团、第二团、警卫队、后勤处全体战士整齐地站在营地上,在他们的面前,陈易天身着兴民军军装,肩章为两杠三星,军衔为上校,也是整个兴民军唯一一个上校军衔,第二级则是中校,只有黄义强、张吾兴与陶玲三人是中校军衔,再下来,则是三个营长和第二团团长是少校。第二团的副团长、团参谋和第一团的副营长和营参谋是上尉军衔。以下的连长、副连长、教导员、排长、副排长依然被授于中尉、少尉军衔。再下来的班长、副班长则是军士长或上士,第一团的士兵中,第一批士兵加入兴民军已经一年多,自然都转为上等兵,而第二年加入兴民军的战士,还没有一年时间,只能暂时为列兵,不过,他们参军已经接近一年,几个月后,他们自然会转为上等兵,如果在战斗中表现英勇,还能破格提拔。 陈易天来到队伍前面,黄义强喝道:“敬礼!” 所有战士举手敬礼。 陈易天举手还礼,放下手,扫视面前的战士们一眼,喝道:“军人的宗旨是什么?” “保家卫国!”战士们激昂答道。 “军人的天职是什么?” “忠诚服从!” 陈易天道:“我们是光荣的兴民军战士,我们出身于平民大众,我们的一切用度都来自于平民大众,在他们之中,有我们的父母妻儿、兄弟姊妹,朋友老乡,我们就有责任保护他们的安全,保卫国家、保卫家园,保卫民众,是我们军人光荣而神圣的责任!军人,国之利器,对敌人,是冷酷的杀手,对自己人,则应该是他们的亲人和保护神。几年来,石凤基地在我们的努力建设下,生活越来越好,所有人也越来越富有,这些都是我们用辛勤的劳动换来的,但是,这世上总有一小撮人,他们不愿努力劳动,却想不劳而获,窃取别人的劳动果实,这一撮人,其中之一就是大娄山的土匪,他们的目光已经瞄准这里,想要用武力夺取我们的所有,杀我们的父母兄弟,奸淫我们的姊妹,抢夺我们的财产,兴民军的战士们,你们同不同意?” “不同意!”所有兴明军的战士大吼起来。 “那你们该怎么办?”陈易天再次问道。 “我等誓死保卫家园,杀光侵略者!”两千多战士同声怒吼。 “说得好,我们要用我们手中的武器,誓死消灭侵略者,我们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兴民军有誓死保卫父老乡亲的信念,有勇往直前的斗志,有不怕苦不怕死的勇气,有战无不胜的信心,我们将用敌人的鲜血来证明,我们兴民军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军队,你们有没有誓死保卫父老乡亲的信念!” “有!” “你们有没有勇往直前的斗志?” “有!” “你们有没有不怕苦不怕死的勇气?” “有!” “你们没有战无不胜的信心?” “有!”两千多人发出最强的吼声。 陈易天暗暗点头,他明白,现在战士们的斗志已经被激发出来,有了斗志,再加上先进的武器和战术,在战场上,他们将成为任何敌人的恶梦。 看看天色,陈易天道:“第二团留守两个基地,第一团出发!” 两个团的战士轰然应是。 石磨滩在綦江河上游,这里有一片平地,是大娄山到綦江县的主道,其余地方也能到达綦江县,但却要翻山越岭。以陈易天得得到的情报,大娄山的土匪可能是仗着人多势众,根本没有一丝掩饰,大摇大摆就朝綦南镇方向行来,这对于陈易天来说,正中下怀,他的味口很大,准备把此来的土匪一网打尽,大娄山的土匪既然不把石凤基地的綦南镇的人放在眼里,他就可以在这里设下埋伏,让他们无法逃脱。 第四十七章 石磨滩战役(中) 石磨滩并不很宽敞,是由于綦江河千百年来冲也的一个河滩,从河边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山脚下,宽度大约一里多,这里并不是一处设伏的理想之地,因为地势平坦,沿着綦江河可以望到很远,把伏兵设在远处的山中,离河滩的距离又长达一里之遥,这中间又没有险要之地。大娄山的土匪也知道这里的地势,当然也不会怕埋伏,就算是埋伏,最终也只能变成正面拼斗,他们的人多势大,当然不会害怕与綦南镇和石凤基地的护卫队正面作战。 陈易天站在河滩上,在他身后,整齐地站着暗龙队、警卫队第二、三中队、第一团第二营和第三营的战士,另外还有一个工兵排、一个炮兵排和医疗队数名成员,在这里摆着两门汉威三号火炮和三台弩床。这种弩床的模式很怪,不是发射弩箭,而是在前端镶着一个较大的铁斗,由此可见,这种弩床是用来把东西发射到前方的,可以是炸药包,也可以是石头,还可以发射其他东西。第一营和炮兵连的其余两个排则没有在这里。 午时一刻,石磨滩南方出现人影,竟是骑兵,过来的骑兵并不多,有五骑,这些人手拿大刀,身上还穿着明朝军队的服装,只是看上去有点破烂,应该已经穿过很多年。 这五骑也看到了兴民军,他们仗着骑快,一直朝这里逼近,一直到他们面前两百米处,在那里转了一圈,这才调头朝远方奔去。 这五骑在近前时,陈易天并没有让手下动手,他知道对方是大娄山土匪的斥候,也就不理睬他们,让对方看见他们大摇大摆的站在这里,以便安他们的心。 果然,不久后,那几骑又出现了,紧跟着他们的则是大娄山的土匪的大部队,黑压压一片,一眼望去,竟看不到尾。 黄义强来到陈易天的身边,道:“那些人看上去应该有六七千以上,由此可见,大娄山的土匪真的已经联合起来,这一支队伍就是他们的联军。” 陈易天点点头,仔细看向前方,到来的队伍看上去还有一定的战斗力,最前面竟是骑兵,足有三百多骑,应该是大娄山众势力的能出动的所有骑兵,他们的穿着都不错,大部分人身上还穿着铠甲,一看就知道是大娄山众势力的首领。 在这三百多骑后面,则是人群,这些人穿着却不整齐,有的穿着破灶的铠甲,有的穿着明朝军服,有的则是平民打扮,不仅他们的衣服穿着不一样,连他们的手中兵器也不整齐,长枪、大刀、长矛、弓箭,狼牙棍、盾牌都有,还有一些人手中竟端着火铳。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还赶着几辆马车。 陈易天的目光扫视后面的队伍一眼,目光再次收回来,定在前骑兵身上,他现在内力大涨,虽然那里离这里有一两里的距离,依然把那里的看得清清楚楚。 在那三百骑最前面,有几人看上去非常突出,最中间一骑坐着一名大汉,那名大汉虽然坐在马背上,身材魁梧,留着半寸长的胡须,看上去勇猛有力,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在他的坐骑一边,拍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棍。在他的左边一骑背上坐着一名壮汉,身材魁悟,留着两寸长的胡须,一手提着一根长枪。 在中间大汉的右边,马背上坐着的人身材高瘦,长着一张马脸,一对眼睛很小,乍一看上去,好像眯着一般,手中握着一柄斩马刀。 这三人,陈易天虽然没有见过,但也知道,根据得到的消息,中间那名大汉就是西虎寨的寨主友马长弓。马长弓左侧手提长枪那人是继明军的首领朱远高。最后手拿斩马刀的则是金猿寨的首领冯珂。 这三人骑马走在最前面,带着队伍一直来到陈易天等人前面一里的地方才停下,在那里观察起来。 兴民军这一方已经展开阵型,两个营共六百多人,排成六排,每一排一百人。在他们身后,则是警卫营、后勤处的战士。 看着兴民军整齐而怪异的服装,大娄山的土匪们都有点感到奇怪,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服装,没有头盔,没有铠甲,虽然他们手执火铳,但以他们的对火铳的了解,射程近、射速慢,威力小,要想杀人,大概在一百步之内才有可能,只需要一两轮射击,他们就能冲到他们面前,那些人虽然背上都背着一把连鞘大刀,但以那六七百人,能挡住他们七千多人的攻击吗。不过,不可否认,兴民军的军服确实漂亮,一眼望去,充满着威严,给人一种无形的震撼,让他们也从心底升起一丝凉意。 “我看石凤基地的那个陈易天必定傻了,这种穿着这种衣服来作战,难道他们以为服装整齐就能把我们吓退吗,这种衣服,看上去好像很方便,但却中看不中用,根本没有防护能力,一旦被我们冲到近前,他们只有被宰的份!哈,哈,哈!”冯珂大笑起来,跟在后面的一部分人也笑了起来。 马长弓与朱远高却没有笑,而且微微皱眉,他们当然知道兴民军的军服虽然好看、有气势,但却没有任何防护能力,一旦近身搏斗,根本没有用处,不过,他们却不敢小视兴民军,这一支军队排列得整整齐齐,个个肃然而立,表情充满着坚毅,那种神情,无喜无忧,只有身经百战的老兵身上才能看见,不是他们一直在关注着石凤基地,知道石凤基地才成立两年,这一支军队也是这两年内才成立,还会以为这支军队曾转战过天下,看一支军队,只需看他们的队列,士兵的表神,就能看见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这一支军队,绝对是一支强军。最重要一点,则是他们看见兴民军每一个战士都是手执火铳,这种火铳的样式与他们所见过的火铳又有一些不一样,可想,绝不是火铳那么简单,兴民军敢穿着这种衣服战士,就必定有一定的自信不易出现近身搏斗,何况,就算是近身搏斗,兴民军每一个都背着连鞘大刀,那也绝不会是装饰品,必须有着极大的杀伤力。 第四十八章 石磨滩战役(下) “冯寨主,不要掉以轻心,陈易天此人绝不可小视,我研究过此人,两年多前,他随着一支四百多人的难民队伍来到綦南镇,这一支难民队只留下二十多个青壮年,其余全是老人、妇人和小孩,只能靠啃树皮、挖野菜和草根渡日,此人靠着一系列的发明,与綦南镇的商人联合,提出什么参股制,得到金钱,尔后成立石凤基地。两年后,石凤基地已经是闻名全川的富裕之地,此人深受石凤基地民众的爱戴,成立了那个什么兴民会,设立了委员会,我研究了他这一策略,最后得到结论,这一招太妙了,可以说,通过兴民会委员会,他就能把整个石凤基地的一切控制在手中,这种人,如果放在庙堂上,必定是治世良臣,如果放在草莽,则是一代枭难,我们的人虽然知道石凤基地很多东西,但对石凤基地兴民军却不很了解,只知他们的官职与大明朝和伪清都不一样,对于这种官职的设置,我倒觉得比较合理,比起明朝的官职来,分得更细,但似官员多了,但却更便于管理。对于他设置的那个什么军衔制,规定的制度更是让我也兴叹不已,这种制度,就会避免将领战死而群龙无首。其他,据说他们的火器非常厉害,只是探子没有具体见过,不知到底如何,不过,我们最好是把事情朝坏处想。总之,对上陈易天,我们一定要小心。” 冯珂笑道:“马寨主,你也太长他人之威风了,我就不信,他们能凭那么一点人击败我们这么多人,这样,我愿意让部下先行进攻,不过,我要求,如果我们打败了他们,石凤基地的财物我们要多分一点。” 马长弓与朱远高对望一眼,互相都看出对方的想法,正好让冯珂去试一试兴民军的战斗力,以方便他们制定战术。 点点头,马长弓道:“好,如果你们金猿寨击败了前面的兴民军,你们金猿寨可以得到石凤基地一半的财物。” 冯珂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看着朱远高。 朱远高也点头道:“我同意这个办法。” 冯珂大喜道:“我们一言为定,大豹,你带五百人试试他们。” 一名三十多岁的大汉从后面策马而出,此人身材高大,身穿一件铠甲,手执一把虎头大刀,一脸横肉,整个人充满着杀气,一看就知道此人是一个好杀成性的凶徒,他来到冯珂面前,拱手道:“张大豹领命!” 冯珂道:“如果你击溃那些人,所得的战利品由你们先挑。” 张大豹大喜道:“明白。”说完,侧头对后面大吼道:“兄弟们,寨主说了,只要击溃面前之敌,石凤基地的战利品由我们先选,据说石凤基地可是肥得流油,到处都是财宝,犹其是那里有很多年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10 部分阅读 张大豹大喜道:“明白。”说完,侧头对后面大吼道:“兄弟们,寨主说了,只要击溃面前之敌,石凤基地的战利品由我们先选,据说石凤基地可是肥得流油,到处都是财宝,犹其是那里有很多年青漂亮的娘们,攻下那里,那里的娘们就是我们的了,兄弟们,我们当土匪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抢钱、抢女人,现在,钱和女人就在面前,只要杀光面前这些人,那些东西就是我们的了!随我冲啊!” “冲啊!”随着张大豹大的吼声,一大群人从后面的队伍中冲出来,随着张大豹朝前冲去。 由于双方还有一里之遥,张大豹当然不会让手下就这么一直冲过去,一里之遥,等冲到那里时,他们这一群人可能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到时不说战斗,就是举起武器也会感到困难,何况,张大豹也算是见过大世面,以前明军的火铳虽然射程短、射速慢、威力小,但那毕竟是火枪,是不能用血肉之躯抵挡的。对于火铳,一是像满清那样,以骑兵快速冲锋,在火铳发射后填装弹药的时间内冲到敌人面前。另外一种则是用盾牌或者其他遮挡物护住自己再进行冲锋。 所以,张大豹带着并没有急着冲锋,而是排成队列,慢慢朝兴民军走去,在他的号令下,他的手下开始改变队列,最前面是盾牌手,这些盾牌都有半人高,从正面看去,整个队伍都变成一面盾墙,朝着兴民军缓缓推过来。 看着缓缓推进过来的大娄山匪,陈易天暗暗冷笑,对于这种盾墙,他也认为是对付火铳的最好方法之一,火铳的威力小,根本射不穿盾牌,不说火铳,就算是兴民军拥有的火枪,距离如果稍远,依然无法射穿盾牌,但是,如果在近距了内,对方使用的这种盾牌却挡不住汉造火枪的子弹,因为对方使用的大多是木盾,主要是用来阻挡箭支的,如果对方使用的是最坚硬的铁质厚盾,除非兴民军的火枪威力达到后世的狙击枪,否则,也是无法射穿。但是,针对这种情况,陈易天也经过研究,一是提高火枪准头,一旦对方接近,就能射击盾墙的缝隙,针对这种半人高盾牌,射击下盘也是非常好的办法,但最好的办法就是以火炮轰击,对方的盾牌只能挡在前面,无法挡住上面,只要炮弹落入人群,对方的队形就会散开,一旦散开,就会变成活靶子。 陈易天收回目光,道:“火炮准备,对方接近一百步时再开炮。” 火炮排的战士早有准备,炮弹已经上膛,同时应是。 张大豹带着手下慢慢接近兴民军,他知道火铳的杀伤距离一般在一百步之内,他们拥有盾牌,就算是冲到对方面前也不会有事,所以,他非常放心,现在,距兴民军还有一百五十步左右,何况他身穿铠甲,以火铳的威力,就算是在五十步内,也不可能射穿他的铠甲,所以,对自己的安全非常放心,也没有作出防备,依然骑在马背上。 陈易天看着正大摇大摆骑在马背上的张大豹,道:“此人定是金猿寨豹堂堂主张大豹,乃是冯珂手下第一猛将,据说此人凶残成性,最喜欢虐待俘虏,金猿寨凶名在外,此人功不可没,要先干掉他。” 站在他身后的石中见应道:“这个任务就交给我们警卫营吧,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陈易天点点头,不再说话,再次看望接近的大娄山土匪。 张大豹率领着手下已经接近兴民军一百步左右,他也明白,这一个距离就是火铳的攻击范围,大喝道:“弓箭手准备抛射!” 躲在盾牌后面的几十名弓箭手举起弓,搭上箭,刚想开弓,就听到空中传来尖税的声音,张大豹立即明白,那是炮弹飞过来的声音,大喝道:“小心火炮!”刚说完,数颗炮弹已经落入人群当中。 第四十九章 热兵器对冷兵器(上) “轰、轰!”两声巨响,七八个人当场飞了起来,其中四个人的身体已经残缺了一部分,鲜血、碎肉朝着四周撒去,整个空间散发着恶心的腥臭味。 张大豹大吼道:“前进!”刚说完,就感到一丝异样,他的武功很高,武人的感应非常灵敏,立即知道自己有危险,身体猛地从马背上跃起来,不过,已经迟了,两道暗红色的光芒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只来得及让开胸膛要害,两道光芒已经射入他的小腹,在这一瞬间,他只感到内力一滞,跃到空中的身体一顿,正想再度提气控制自己的身体,他就看见至少四五道暗红色的光芒飞射过来,已经没入他的胸膛。张大豹惨叫一声,身体栽下地面,勉强撑起上半身,想说什么,嘴巴动了动,却说什么也说不出来,双手一软,身体重新趴以地上,一动不动。 “堂主!”几名跟在张大豹马后面的亲兵大叫起来,两人上前去扶起张大豹,却发现他已经死亡。 张大豹虽然死了,但他的前进命令已经下达,这五百人朝着兴民军猛冲过去,他们的素质不错,在百米冲刺的情况,依然保持着队形不散,犹其是前端的盾牌手,全部弯着腰,尽量把身体放低,整个身体都藏在盾牌后面,正面看去,前面的盾牌犹如一面墙般朝着兴民军推过去。 兴民军的火枪开始射击,不过,大多数都被对方的盾牌挡住,只有少数的子弹从盾牌下端和缝隙中穿过去,不时有一两个土匪中枪,却被同伴扶住,继续朝前冲来。 一百步的距离并不远,大约也就一百多米,几秒钟后,土匪们已经冲过一半的距离,在这里,距兴民军只有六七十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只需要不到十秒钟就能站到,所有的土匪都看到了希望,远战他们没有把握,但近战,却自认不会弱于兴民军,只要他们与兴民军展开混战,兴民军的火枪火炮失去威胁,后面的大部队就会趁机冲上来,到时,以十倍的兵力,足可让兴民军覆灭数次。 不过,他们的喜悦只维持了一两秒钟,当他们再前冲十多步时,只感到脚下传来一连串的巨响,无数人的身体朝着空中飞去,残肢断腿还有鲜血和盾牌在空中飞舞。 “射击!”地雷把土匪的盾牌兵送上了天,这一瞬间,土匪们前面再也没有盾牌遮挡,无数弹子朝着土匪们射去,刹时间,土匪们一排排倒下,犹如被收割的麦子一般。 前面的土匪倒下了,后面的土匪已经感到不妙,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等他们弄清楚前面的同伴已经被杀时,想躲开已经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子弹飞入自己的胸膛,钉后绝望地倒下去。 枪声一直持续了半分钟左右,张大豹率领的五百名土匪除了几十人逃回去外,其余已经全部倒在地上,死亡的不再动弹,而受伤的,则只能在地上扭曲着身体,嚎叫不已,那悲凉的嚎叫声,让敌我双方的人都感到心惊肉跳。 兴民军虽然经过严格的训练,他们当中许多人曾经也参加过战斗,但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惨烈的场面,五百个活生生的人,在前一刻还在冲杀,短短半刻钟内,就伤亡了四百多人,犹其是那些被炮弹和地雷炸成碎片的尸体,血淋淋的,场面之恐怖,饶是他们的意志已经无比坚定,依然忍不住想呕吐,其中一部分人已经呕吐起来了。 对于兴民军当中一部人呕吐,陈易天倒不以为意,兴民军当中除了一些人曾经参加过战斗外,大部分人都是老实的百姓,就算是在逃亡路上经过一些战事,也不算太大,现在乍一见到如此惨烈的景象,就是呕吐也很正常,只要他们挺过这一回,以后,他们就是见过血的兵,再也不是雏儿,战斗力将会大增度上升。 那一边,冯珂呆呆地望着远处那地狱般的场面,张着大嘴,竟说不出话来。 马长弓与朱明高对望一眼,眼中以满着一丝惊骇,他们倒见识过火铳,但绝没有想到兴民军的火铳竟是如此厉害,还有就是先前的火炮和突然爆炸的东西,五百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被全部消灭,他们俩也想到了如果这些人上去,就算是能冲到他们的面前,也不知要死伤多少人。 冯珂终于配悟过来,大叫道:“大豹!孩儿们,跟我冲,我们为大豹报仇!”刚想冲出去,马长弓连忙叫道:“冯寨主,冷静!” 冯珂也算是经过大风浪的人,嚷着报仇只是为了在手下面前留下一个有兄弟情义的形象,实际上,他现在心里也在发虚,他带了一千五百人,几乎是金猿寨全部的战斗力,短短的半刻钟就被消灭了四百多人,哪里还有胆量再叫手下去送死,听到马长弓的叫声,他立即停下来,看向马长弓。 马长弓道:“冯寨主,看样子我们都低估了石凤基地啊,没想到他们的火器如此厉害,以我的观察,他们的火炮威力比起明军和鞑子兵的火炮强了数倍,使用的全是开花弹,炮弹爆炸后的杀伤力非常强,还有最后在地面突然爆炸的东西,如果在前面的地上布满那种东西,只需要引爆,足可以把所有的敌人炸飞,幸好他们的火炮不多,只有两门,另外那三个弩床看上去并不是发射弩箭的,应该是如投石机般投射东西,最有可能是用来发射火药包,明军和清军都使用过这种方法,威力非常大。” 朱远高点头道:“久闻石凤基地有许多稀奇的东西,看来果然不错,另外,我还听说石凤基地在流传陈易天以前昏迷过,在昏迷时得到神仙授法,醒过来后就发明了无数的东西,他们都在传颂,陈易天就是天帝下凡,是来拯救受难的民众的。” 马长弓笑道:“这些只是流言而已,我想,很有可能是陈易天授意传出这些话的,千万不要被他们的流言吓着了,现在,我们来商议一下怎样对付兴民军,你们有何办法?” 朱远高道:“兴民军的武器虽在锐利,但他们却有一个极大的弱点,那就是人数太少,虽然冯寨主损失了五百人,但我们却有七千多人,根本没有多大的损失,我想,要对付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全部冲过去,他们人少,地面那种能爆炸的东西应该用完了,光靠两门火炮、三个弩床来和几百杆火铳,杀伤力也有限,就算是能杀我们一千两千,只要我们冲到他们面前,他们就死定了。” 第五十章 热兵器对冷兵器(中) 马长弓道:“看样子也只有这个办法,各位,我们要一鼓作气,冲以兴民军的面前,只是到达他们面前,我们就胜利了,盾牌手,护住前面,骑兵稍后一点,在一百步的时候,骑兵先行冲上去,只要冲到他们面前,我们就胜利了,前进!” 随着马长弓的大喝声,所有人排成队列朝前逼去,盾牌手在最前面,后成是长枪手、狙刀手、弓箭手等,七千人的队伍,黑压压一片,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尾,给人一种沉重的压力。 看着渐渐逼近的大娄山土匪,陈易天脸上也现出一丝凝重,这一次,对方全体出动,摆明了以人命来当肉盾,靠着牺牲一部分人的性命来让大部队冲到兴民军面前,如果兴明军只有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一点实力,大娄山土匪的计划到真能成功,不过,陈易天早有准备,先前,他是把对方放在一百步时才下令攻击,给大娄山土匪一个误导,让他们以为兴民军的火枪杀伤力只有一百步,现在,他在对方到达三百步的时候,下令道:“火炮射击!” 两门火炮开始射击,弩床也开始发射炸药包,射击的目标并不是后面的土匪群,而是前面的盾牌。同一时间,一道红光冲上天空,爆出一团五颜六色的烟花,在一里外的山上,也喷出数道红光,红光发出呼啸声,也落后土匪的队伍中,正是陈易天最早藏在山上的数门火炮,如果大娄山的土匪不全部冲上来,他是不准备动用那些火炮的,但现在大娄山土匪孤注一掷,他当然也不会藏着。 火炮和弩床射击的主要部位是盾牌部位,每一颗炮弹和炸药包落下地面,就会爆出一声巨响,盾牌被炸得四分五裂,盾牌手也跟着遭秧,惨叫着倒下去。当土匪前进到两百步时,前面的盾墙已经减少了一半,露出后面的人影。 “射击!”陈易天喝道。 “砰、砰、砰!”无数声枪声响起,冲在最前面的土匪惨叫着倒下去,也把后面土匪的身影暴露出来。 大娄山的土匪在火炮和火枪的打击下,成片倒下,当他们从两百步外到达一百步外时,已经倒下了上千人。实际上,如果两百步,快速奔跑也就半分钟时间,但因为前面的同伴倒下,就阻碍了后面土匪的前进,所以,土匪前进的速度受到很大的限制,一分钟时间,也就只能冲出一百步左右,而且是前面的倒下,后面的人却不清楚,依然在朝前冲着,刚好填上来,然后又倒下去,一波接着一波,犹其收割麦子一般。 看着百步之外敌人成片倒下,陈易天暗暗叹气,在这时候,他才深有体会后世的满清军队对上西方列强时为什么输得那么惨,这种武器的差距已经不是勇气能弥补的,纯粹就是送死,不过,这里在战场上,他绝对不会因为对方敌方惨烈而停止攻击,战场上,只有你死我活的战斗,绝不能让对方冲到面前来,否则,失败的就是兴民军。 大娄山的土匪在冲杀,在死亡,马长弓、朱远高、冯珂却在后面看得热血贲张、心如绞痛,那些可是他们忠实的手下,却纷纷死在他们眼前,最令他们悲愤的则是这些手下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还没有接近敌人,就被枪炮打死,可谓死得极其窝囊,这怎能不让他们悲愤满腔,一股怒火竟无从发泄。 “马寨主,我们怎么办?”朱远高也被前面的修罗场面惊得脸色发白,他不是没有经过残酷的战斗,但这种类似于被屠杀的战斗,饶是他心理素质过硬,依然无法承受。 马长弓脸色也有点发白,但他却不敢表露出胆怯的神色,虽然在如此危急的时刻,他的头脑还是非常清醒,知道再让手下冲锋,只有徒增伤亡,当前,唯一的办法就是撤兵,保存实力,以图再起,说道:“我们应该撤兵。” 朱远高与冯珂已经没有胆气,闻言同时点头。 马长弓刚想发出命令,一骑从后面飞奔过来,惊恐道:“寨主,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马长弓、朱远高与冯珂闻言大惊,他们现在撤兵就是准备逃跑,他们明白,兴民军的武器虽然厉害,但行动起来却不方便,要想赶上他们,却不容易,他们还是有把握逃走的,只要回到大娄山,凭借那里的地势,足可以与兴民军抗衡,但现在却被包围了,面对兴民军强大的武器,他们还有突围的希望吗? 马长弓朝后望去,果然,在几里外,一队身穿整齐军服的队伍出现在那里,人数虽然比面前的少了一些,但也有三四百人,他们手执着火枪,还有三门小型的火炮,一部分人正在队伍前面埋着什么,可想,必定是先前把五百人炸上天的那种会爆炸的东西,有了那种东西,他们要想冲过去,不知要死多少人。 马长弓看了一眼两边,一边是綦江河,不可以逃跑,另一边,则是众多火炮射击过来的地方,也许还有埋伏,就算没有埋伏,就凭那里发射过来的炮弹,可想比这里还多,一里多路,冲到那里,不说在途中要死多少人,就是冲到那里,也会变得筋疲力尽,成为待宰羔羊。所以,现在唯一的出路只有前面,毕竟,他们的人靠着死亡,已经冲到一百步之内,还在慢慢接近,这一百步的距离,比起右方和后方来,虽然也是死亡地带,但却最有希望突围,万一突破到对方的面前,也许还能反败为胜,他脸上闪过一丝坚毅,大吼道:“兄弟们,我们被包围了,唯一的机会就在前面,冲过去,我们才有活命,为了生存,冲啊!”说完,他对身边的骑兵道:“生死在此一举,各位兄弟,随我冲!杀!”说完,当先策马朝前冲去,他身后的亲兵毫不迟疑,也随着他冲出去。 朱远高、冯珂及一些小型山寨的首领也明白现在情况危急,只有冲到兴民军面前才能生存,同时策马紧紧跟上。 第五十一章 热兵器对冷兵器(下) 陈易天一直在注意着对方的骑兵,火枪对付步兵还没有问题,但对付骑兵,却非常困难,因为骑兵的速度太快了,对方从三百步的地方起步,到两百步时,已经达到最快,而兴民军的火枪在两百步的时候才具有杀伤力,两百步的距离,在马匹达到高速的时候,只需要十秒钟的时间,这个时间内,兴民军的火枪只能射击两轮,也就是四百颗子弹,就按两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对方还剩一百骑,何况,根本不可能达到每两颗子弹就击杀一骑,两轮下来,能击杀对方几十人就不错了,剩下的一旦冲到面前,兴民军就危险了。 对于对方的对方的骑兵,陈易天当然有准备,骑兵的威力就在于速度,对付骑兵,就要想办法让马匹的速度慢下来,一般用拒马、四角钉,后世的办法就多了,但最简单的就是挖战壕和竖铁丝网。现在情况,他没有办法挖战壕,也不能生产出铁丝来,拒马太重,他没有多少人来搬,所以,他准备的则是最简单的四脚钉。 四脚钉,顾名思义,就是由四根三寸长的钉子镶接在一起,撒在地上,三根钉子支撑地面,一根钉子朝天,无轮怎么滚动,始终有一根钉子朝天,一旦马匹踩中,绝对是人仰马翻,一两根也许作用不大,但地上铺满这种四脚钉,绝对是骑兵的恶梦。 陈易天在对方的马匹出动之时,已经喝道:“发射四脚钉!” 立即,炮兵排的人开始把四脚钉装入三台弩床前面的铁斗之中,在对方的马匹冲出敌群之前,三台弩床已经发射,瞬时间,密密麻麻的四脚钉朝前飞去,正好撒在马匹冲锋的前面地上,一根根朝天立着铁钉,好像在嘲笑着对方马匹的自不量力。 当马长弓率领着马队冲过来时,正好看见无数的四脚针撒在地面上,心中气恼不已,但现在马匹已经冲刺,想停下哪里能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冲去,只希望自己的马匹运气好,不要踩着四脚钉。 不过,四脚钉确实不愧为对付马匹最好的东西,那些马匹一冲入四脚钉的范围,纷纷倒地,把马背上的人也摔出去,这些人倒下去,正好砸在四脚钉上,长达三寸的铁钉,已经扎入他们的身体,一时间,马嘶人叫,整个场面血腥一片。 由于马匹的距离并不远,所以,弩床并不需要发射多远,也就不需要拉满弓,这样,速度快了许多,几秒钟后,又是一轮四脚钉发射出去,这一次,距离又近了一点,刚才幸运躲过四脚钉扎脚的马匹再次陷入恶梦之境,又有一部分马匹嘶叫着栽下地面。 不过,这些骑兵不是大娄山各山寨的首领,就是其中的强者,一部分人虽然在栽下马背时被四脚钉扎着,但大部分人却借着马匹的身体躲过四脚钉,他们武功都很高,马匹一栽下地,就从马背上跃出去,大部分人竟施展轻功朝兴民军扑过去。 站在陈易天身后的六十名警卫队自动站到第二、四营的旁边,开始朝着冲过来的骑兵射击,他们中间装备得最多的是手枪,在远程打击不行,但在近距离内,却比长枪更有用,在他们的打击下,冲杀到近前的骑兵不论是还在骑背上的还是步行的,纷纷倒地。 “杀!”马长弓的武功确实惊人,他飞跃出来,越过十多米的距离,脚尖在地上一点,身体与地面平行,朝着前面飞射,几个起落,竟冲到兴民军的面前,手中狼牙棍朝着最近的几名警卫队员扫过来。 这几名警卫队员也没想到马长弓如此勇猛,在乱枪之中还能杀到面前,来不及多想,几乎同时抽到肩后的大刀,迎上扫过来的狼牙棍。 数个巨响,几名警卫队员踉跄而退,手中大刀飞出去,嘴角也挂着一丝血迹,马长弓一击之力,已经让他们全部受伤。 马长弓一棍击退数名警卫队员,刚想再次挥动狼牙棍,就感到一丝危险,来不及多想,身体朝地上一伏,只感到数道热流从背上划过,一丝疼痛从背上传来,不是他躲得快,这几颗子弹就不是从他的背上掠过,而是钻入他的身体。 紧跟着马长弓的是冯珂,他的马匹也倒下了,但他的武功也很高,在马匹倒下的一瞬间就借着马匹的冲刺朝前飞掠而来,眼见马长弓一棍击退数名兴民军战士,正在暗喜,却见马长弓突然趴下,立即明白马长弓遭到火枪的射击。 冯珂深吸一口气,身体竟在地面划出一个弧线,躲过射击过来的子弹,双腿一蹬,到了警卫队员的面前,大吼一声,斩马刀闪电般劈出。 那几名警卫队员立即退后,在他们身后,出现了暗龙队员,三名暗龙队员一手提着大刀,一手握着光跃手枪,在举刀挡住冯珂的斩马刀时,抬枪射击。 冯珂眼见不对,身体一伏,朝着一边逃去,不过,当他刚站起来时,就看见数把大刀朝他劈来,来不及多想,举刀迎上。 一连串的轻响声,数名暗龙队员同时倒退,冯珂的身体也侧飘两步,刚想继续攻击,几声轻响,他立即朝一边闪去,还没有站稳,一道暗劲朝他压来,他立即明白,兴民军的高手到了,大吼一声,身体猛扑而出,在现在的情况下,最好的战法就是与对方的高手紧紧相缠,这样才能避免对方的火枪。 扑到冯珂身前的人是黄义强,他是石凤基地第二高手,使用的也是兴民军的制式大刀,不过,与冯珂一击,却落入下风,身体倒飞出去,不是冯珂刚闪避子弹没有使上多大的力道,可能还会受伤,由此可见,石凤基地众人的近身搏斗能力很弱,如果讲武功,只是马长弓、冯珂就在石凤基地所向无敌。 冯珂虽然击退黄义强,但他的身体也顿了一下,立即有数颗子弹朝他射去,迫得他急忙闪避。 那一边,马长弓却对上了陈易天,陈易天的大刀与马长弓的狼牙棍一交手,身体就朝一边飞去,从狼牙棍上传来的巨大力道震得他双臂发麻,不是他近来内力再度增长,比起黄义强来已经强了不少,大刀可能就会被震飞,就是如此,他也感到全身血气沸腾起来,一股甜味涌到口腔,连忙把它强咽下去。 第五十二章 平定大娄山匪患(上) 马长弓被陈易天挡住一击,身体在这一瞬间一滞,接下来就遭到火枪的打击,饶是他武功高强,在密集的火枪打击下,也是防不胜防,最重要的是他遭到陈易天的狙击,陈易天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却可以挡住他一击,陈易天再加上数杆火枪的打击,他也无法支撑,在第三次与陈易天硬拼一记后,再也无法闪过子弹,只能勉强闪过要害部位,肩头却中了一枪。这一枪虽然没有打中他的要害,但弹丸却陷在肩膀里,至使他的行动减缓,最重要的则是内由于身体受伤,至使他的内力开始外泄,内力运转起来越来越吃力,在与陈易天再拼两记后,内力已经比陈易天还弱,再次被几枪射中胳膊和双腿,再也坚持不住,倒下地面,被几把大刀架在脖子上,想挣扎都不能。 马长弓被活捉,冯珂的运气却没有他好,当然,也不是他的运气不好,而是陈易天下令不留他,所以,他就注定要死,身体被火枪打成了筛子,双眼圆睁,不甘地死去。不过,他也没有白死,在死前至少已经击伤了三名暗龙队员。 大娄山土匪三百多名骑兵,能冲到兴民军队伍当中的就只有马长弓与冯珂,其余的人,除了被四脚钉抛翻一百多人外,还有近两百人遭到火枪、火炮和手雷的轰击,大部分死在冲刺的途中,少部分则被受惊的马匹抛翻或载走,几乎是全军覆没。 骑马的都是大娄山各寨的首领或头目,短短几十息之内全军覆没,给予正在冲刺的大娄山土匪沉重的打击,犹其是兴民军几乎没有任何损伤就造成他们这方上千人的伤亡,双方的距离缩短到五十步左右,但这短短的五十步,却犹如咫尺天涯,无论他们冲多少人上去,也只有送死的份,这种无奈的感觉,让他们的精神处于崩溃边沿,而骑兵的覆没,则压断了支撑他们精神的最后一根弦,正在冲刺的人的神情由坚毅变为惊恐,哪里还敢向前送死,争先恐后地朝后逃去。 陈易天冷声道:“发射信号,火炮停止射击,炮兵排和一营一连一排留下,其他随我前进!” 兴民军现在士气正旺,以七百多人对抗七千多人,一个未死,却打得对方大败,这种战绩,几乎除未闻过,对他们来说,却是极大的鼓舞,在这一瞬间,他们的信心也是极度膨胀,可以说,就算前面有千军万马,他们也会勇往直前地冲上去。 一道红光飞到天空,爆出一团红色的烟花,远方的火炮立即停止,陈易天带着队伍开始前进。 前进四十多步,已经到了大娄山土匪冲到的最前方位置,从这里到一百多步的距离内,全是尸体和伤兵,死了的则已,但那些伤心发出的嚎叫声,却让人心惊胆跳,可以说,这些伤兵比那些尸体还要可怕。 陈易天喝道:“投降不杀!”兴民军也大吼起来:“投降不杀!” 那些还有意只的伤兵已经被残酷的场面吓破了胆,躺在地面上,神情已经近乎痴呆,听到兴民军的大吼声,这才清醒了一点,下意识的,全都双手抱着脑袋,一动不动。 陈易天道:“一营一连剩下的人留下收集俘虏,其余的人继续前进,跟我喊投降不杀!” 兴民军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朝前逼去,一路上,凡是丢掉武器跪在那里的一律放过,如果有没不扔掉武器或敢于顽抗者,一律击毙。 大娄山的土匪惊慌失摸地朝着綦江河下游逃去,可是,他们发现,那里也有一队兴民军堵在那里,现在,他们已经犹如惊弓之鸟,一见那墨绿色的怪异军服,就会条件反射般产生恐怖,哪里还敢向前冲去,立即反变方向,朝着两边逃去,逃向左边的人,已经是吓昏了头,那里是綦江河,根本逃不掉。 陈易天喝道:“一营二连去追击左边敌人,一营三连追杀前方的敌人,其他人跟我走!”说完,带着队伍朝前冲去,一边追击敌人,一边吼道:“投降不杀!”他身后的战士们也跟着大喊起来。 陈易天逞着部下一直追到山脚下,一路上,至少有上千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陈易天这一行人没有理他们,朝着山脚下追去。 逃到山脚下的人大约还有两千多人,不过,他们到达这里时,却发现山上还有兴民军,这里就是兴民军的炮兵阵地,两个排的士兵守在这里,除了两个排的士兵外,还有一个警卫中队,他们手执火枪,居高临下,枪口和炮口对准山脚下,大声喝道:“投降不杀!” 两千大娄山土匪只感到一阵绝望,山腰上虽然只有一百人左右,但凭兴民军的装备,再加上对方居高临下,他们要想强攻,依然是死路一条,大部分人很明智地丢掉武器,蹲在地上不再动弹,少部分强硬份子则挥舞着武器、嘴中叫嚣着朝山上冲去,结果,毫无例外地倒地冲锋的路上。 眼见最后一部分顽抗的人被击毙,剩下的全部投降,陈易天终于松了一口气,说起来,他虽然自兴民军有着极大的自信心,但双方的人数相差太大,犹其是万一对方的骑兵太多,或者突破到他们面前,很有可能让兴民军蒙受极大的损失,对于陈易天来说,现在这些兴民军战士可是他最宝贵的财产,他们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接受了他的思想,对他极其忠诚,以后,这些人就是他统一天下的得力助手,如果在对付这些土匪的时候牺牲,那真是暴殄天物,现在看来,今天的战果不错,把大娄山来犯的土匪一网打尽,而兴民军只伤了数人,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由此可以证明,兴民军不愧为领先于这个时代的强军,一旦他组建几万这样的军队,驱逐鞑虏指日可待。 在高兴之余,陈易天也感到痛苦,因为这一场战斗,把他两年来辛辛苦苦积余下来的家当几乎掏光,至于到底消耗多少弹药,他还没有认真统计,不过,就凭他的估算也明白,至少有大半的弹药在这场战斗中消耗了,以石凤基地现在的生产能力,要想再次进行这样规模一场战斗所需要的弹药,可能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才能聚集起来。像这种情况,不说几万军队,就是再成立一个正规团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做到。 第五十三章 平定大娄山匪患(中) 石磨滩战役从开始到结束,只用了半个多时辰,在这半个多时辰里,七千多大娄山土匪全军覆没,兴民军只伤了数人,可谓完胜,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回石凤基地,正在基地里焦急等待的人大喜过望,在第二团和石凤学校学生的组织下,很快,一支慰问队伍赶到石磨滩,开始帮着打扫战场。 陈易天率领着兴民军,押着大娄山的俘虏回到石凤基地,石凤基地的民众已经组成盛大的欢迎队伍,以最大的热情欢迎兴民军凯旋归来。 回到石凤基地,陈易天首先要做的就是安顿大娄山的俘虏,这一次,大娄山共出动七千五百多人,石磨滩一战,被当场击毙一千二百多人,其中也包括他们逃跑时自相踩蹋而亡的人,击伤一千八百多人,剩下的全都成了俘虏,足有四千五百多人。 在陈易天的命令下,石凤基地的人开始救护那些伤员,一千八百多名俘虏当中,有近八百人都是重伤,这种重伤就是指子弹或弹片直接射入他们的身体,要知这个时代可不像后世有外科医术,一旦有东西射入身体,几乎没有办法,特别是比较重要的地方受伤,除了死根本没有第二条路走。对于这种伤员,陈易天也没有抛弃,只能尽力抢救。当然,并不是他真的有人道主义,而是为收服大娄山土匪打下基础,以免让大娄山土匪认为他不仁慈。 在兴民军的押送下,大娄山俘虏扶着、抬着伤员回到石凤基地,这四千五百多人可是不安定的因素,必须看管好。所以,一回到石凤基地,他们就被严加看管起来,由于人数太多,石凤基地也没准备如此大的俘虏营,只得暂时露天看押,幸好这几天没有雨,不然,这些俘虏就要受罪了。 这些俘虏并没有受到虐待,陈易天的军纪中就有一条不许虐待俘虏,对于这些俘虏,受伤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要给予治疗,而没有受伤的,暂时看押在一起,他们将成为石凤基地的劳力,也就陈易天所说的劳动改造,劳动就是做一些粗、脏、累活,不过,不是让他们饿肚子。改造,则是改造他们的思想,陈易天让兴民军办公室牵头,与教育处一道,对这些俘虏进行知识教育和政治思想教育,其主要目的就是给他们洗脑,在这过程中,奖勤罚懒,表现优秀者,不仅可以得到好的待遇,还可以提前成为石凤基地的民众,与正常人一样,可以分到田地,可以得到尊重。 在处理俘虏的同时,陈易天提到了公民的概念,除了俘虏暂时除外,凡是石凤基地的人员,都是石凤基地的公民,并准备设置荣誉爵位,对那些对石凤基地有特殊贡献的人,将会授以爵位,这种爵位并不是如西方那种爵位,没有封地,有极少数的补贴,还不够生活,总的来说,这只是一种荣誉,并没有多大的实质。 石凤基地石磨滩一战,以一千多人彻底打败大娄山土匪联军,大娄山土匪连一人都没有逃脱,这种完胜,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立即轰动周边地区,綦南镇的人最先得到消息,最先出动的就是与陈易天有合作的商人,这世道是非常现实的,拳头硬就是老大,陈易天虽然发明了很多东西,与他们合伙开公司发财,他们只是觉得是互利互惠,但陈易天率领的兴民军实力如此恐怖,立即让他们意识到商机,当然,这个商机不是在商场上挣钱,而是政治上的投机,陈易天以一千人就击溃大娄山七千多土匪,如果他训练出一万、十万这样的军队呢,那不是天下无敌,对政治的敏感,让他们看到了巨大的利益,刹时间,几乎所有人商人都主动出击,纷纷带着礼品到达石凤基地,当然,如果说是来投机的,就太过势力,几乎所有人商人的以同样一个理由,那就是石凤基地击败了前来侵犯綦南县的大娄山土匪,让綦江县父老乡亲免受战火的蹂躏,保护了所有人的财产,则兴民军欲血奋战,所耗过大,这损失理应由他们承担。 对于商人们送来的礼品,陈易天当仁不让的收下,因为这些礼物太过贵重,以银两为主,就算是一般富裕的商人,送上的银两也在千两以上,其中与他合资经营的数位最富裕?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11 部分阅读 胨献示氖蛔罡辉5纳倘耍蜕洗锿蛄揭陨稀?br /> 短短几天内,陶庆远的财政处竟进账二十五万多两白银,这一下,足够陈易天再武装几个团的军队了。 石凤基地的大捷,也惊动了重庆府知府,经过一番商议,重庆府下令嘉赏石凤基地,赏银一千两。对此,陈易天也没有拒绝,但却没有去见代表知府专程到这里的通判大人,反而借对付大娄山土匪余孽把兴明军拉到外面去躲了几天,只是让陶庆完接见就行了。除了重庆府的官员给予石凤基地高度重视外,那些本来准备向石凤基地下手的人也吓得暂时忍耐,陈易天终于可以放下心来搞建设。 陈易天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大娄山那一边的各个寨全部剿灭,石磨滩一战,大娄山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战斗力全被消灭,留守各寨的都属于老弱残兵,陈易天派出侦察兵和暗龙队员,开始了解大娄山各个山寨的情况,并且向各个山寨发布通碟,要求他们主动向石凤基地投降,否则,将会把他们全部消灭。 在改造营里,陈易天充满发挥后世的革命演讲,从创造理想的生活到民族大义,这些土匪大部人都是因为因破家亡才不得不逃到山中聚寨而立,如果给他们生存下去的空间,至少中间大部分人是不会造反的。 大娄山三大寨中,金猿寨死伤最多,因为他们开始冲锋时就死伤了四百多人,尔后兴明军主要向他们射击,又是死伤最重的,寨主冯珂与几大头目全部战死当场,只剩下几百人,已经不成气候。西虎寨与继明军的俘虏却不少,西虎寨加上伤员,足近三千人,继明军也在近两千人,其余各寨还有一千多人,这些俘虏在陈易天的心目中,也是他未来的手下,所以,陈易天对教导他们的思想非常重视。 在教育这些俘虏的同时,陈易天开始对付大娄山留守的人员,前一段时间,他一直没有动手,其原因谅是因为在石磨滩大战中,兴民军的弹药消耗过多,再也无法进进一场中型的战斗,所以,他不得不让部队休整,只派出一部分人出去招降那些留守的人员。 第五十四章 平定大娄山匪患(下) 听到出去的大部队全军覆没,大娄山留守的家属已经慌了神,但他们大部分是妇女、老人和小孩,不说出击石凤基地,就算是守住他们的山寨也不可能,只是他们不知道投降后会是什么下场,所以,也不敢投降,就那么得过且过,能活一天就算一天,除此之外,他们什么也做不了。 陈易天暂时没有理睬他们,只在在加快火药和子弹的生产力度,只是现在他虽然得到商人们的赞助,钱很多,买原料没有问题,但生产火药的速度却跟不上,所以,他只能慢慢等着。 就这样过了一个月,兴明军再一次聚积了一部分弹药,陈易天决定收服大娄山留守的土匪。 当然,陈易天并没有准备强攻,因为大娄山数个寨的地势非常险要,就算他强攻下来,也会有所损伤,他可舍不得他们的战士们作无谓的牺牲,他把希望寄托在俘虏身上。经过一段时间的劳功和洗脑教育,或者是为了活命,那些俘虏都变成非常老实,实际上不老实也不行,他们被集在中一起,改造营四周已经用水泥修了一道围墙,在围墙上架着火枪、火炮,一旦他们要暴乱,迎接他们的就是灭亡。 陈易天实行的是大棒加橄榄的政策,在强大的实力压害下和较为合适的待遇下,俘虏们早已经心向石凤基地,毕竟,他们是为生活所迫才上山当土匪,在这里有吃有穿,还能学习知识,已经超过了他们的想像,如果不是一个月前那恐怖的修罗战场时常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他们定会以为到了乐土。所以,在一个月后,所有人都都从身心两个方面向石凤基地投降,也许从中还有异想的,但表面上也不得不屈服。 陈易天依然不敢重用他们,只是对他们的看管放松一些,现在,粗、重、累的活几乎由俘虏们在干,所以,一些青壮年就解放出来,一部分人进入各个作坊工作,一部分人则正式成为兴民军战士,兴民这第二团正式成立,已经去掉了那个预备役的称呼。不过,兴民军第二团的装备还是比不上第一团,主要原因是火枪一时间造不出来。对于这一点,陈易天倒不担心,现在军工处的人员再次增多,生产能力再强,只需要几个月时间,就能生产出足够的武器,到时就能把第二团装备完成。 第二团成为正式军队后,石凤基地的实力再次增强,陈易天也有了能力对付大娄山留守的人员。 对于去大娄山扫荡各个山寨,陈易天深过深思熟虑,最后决定多带一点人,除了第一团外,还带着暗龙队、两个警卫中队,第二团第一营,其余还有从綦南镇请来的两千商人护卫队。他请两千商人所卫队,是因为他能率领的人太少,如果指面对面打仗,一个团就够了,但如果到山岭中去攻击土匪老巢,一旦进行丛林战,他们的火器就会失去大部分作用,所以,还是多带一点人保险,当然,还有一点则是他也不准备吃独食,綦南镇的商人既然给他的面子,他也把胜利果实让他们分享一点,这叫利润均沾,以后,他们才会更努力地团结在他的周围。 大娄山七千多土匪被兴民军消失的消息让留守的人员早已丧胆,所以,接收那些地方非常容易,除了金猿寨是强攻下来的外,其余几十个山寨都是自动投降,这让兴民军的损失减少到最小。 大娄山所有的土匪势力全部投降后,陈易天吩咐只留下北方继明军的山寨,在那里派驻了一百多人,其余山寨全部被清空。 陈易天带领着队伍用了一个月时间,彻底清除了大娄山土匪,对于这个结果,陈易天也在意料之中,大娄山土匪联军全军覆没,大部分有战斗力的人不是战死就是被俘,剩下的人根本不成候,除了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一次的收获也让陈易天笑得合不拢嘴,除了以前的近五千俘虏外,这一次投降的土匪和家属竟有两万多人,虽然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妇人、老人和儿童,但陈易天依然非常高兴,现在他太需要人手,妇女和老人也能做事,而儿童,则是石凤学校舍的生源,他相信,在石凤学校的教导下,几年后,他们就会变成他忠诚的手下。 除了人外,陈易天得到大量的战利品,大娄山土匪大部分都是以前的抗清部队,他们最初是抗清军队,到后面,就成了流寇,打家劫舍,无恶不作,这种情况下,虽然无法抗清,但却多了一种财路,所以,几乎每股土匪都有着不菲的家当,此次共缴获黄金达一万五千多两,白银二十三万两,另外无数的字画、玉器、陶瓷、丝绸、古玩等东西,如果以白银来换算,价值竟可达五十万两以上,当然是要能卖掉才成。其余的则是一些武器,也是不少,只是大娄山的食物却很少,收获来的食物只能勉强够他们生活一个月,对于这点,陈易天倒不放在心上,以石凤基地的存粮,还能让他们坚持一段时间,只要坚持几个月,石凤基地的粮食就有收成了。就是不行,他现在有钱了,可以去买了一些粮食,毕竟石凤基地现在的人数也就六万多人,除了自有的,需要购买的粮食也不是很多。 至于安排大娄山土匪家属的事和处理财产的事,陈易天直接交给民政部,民政部就是负责这方面的,根本不用他操心,他只是过问一些高层的领导的任命。 这一段时间,陈易天根本没有时间,他现在正在研究一个盒子,这个盒子是从金猿寨中搜缴到的,盒子并不大,长宽约一尺,高两寸,通体呈黑色,不知是由什么材料制成,极其坚硬,至少,到现在为止,他已经找赵大胆想尽办法,却无法把它破开,不过,这个石盒一侧有三个小孔,看上去好像是钥匙孔,只是不知道钥匙到哪里去找。 第五十五章 浩然正气(上) 陈易天是在金猿寨的库房里看到这个盒子的,不知为什么,他一眼就看中这个盒子,直觉感到它里面放的着东西自己非常需要,这种直觉,也是他越穿过来就有的,也许是在穿越时空时产生的异变。 陈易天得到这个盒子后,却无法把这个盒子打开,这让他郁闷不已,他先是找到金猿寨的俘虏认这个盒子,他们都不知道这个盒子,而知道这个盒子的来路的人可能就只有冯珂及那几个高层头目,只是他们已经死了。不过,陈易天一想也没有什么,盒子放在金猿寨应该有很久了,冯珂定是也想打开它,现在它依然紧闭,说明冯珂也是没有办法,就是他活着,也没有用处。接下来,他广招石凤基地的人,让他们来认这个盒子,犹其是锁匠,他更是请了不少,那些锁匠也确定盒子上的三个孔应该就是钥匙孔,只是他们想尽办法,却不能打开。 无奈下,陈易天只好向綦江县、重庆府那一边招锁匠,除了锁匠外,他还重金聘请能工巧匠者,并不限于锁匠。 接下来,十多天,有上百个锁匠或者自认为机械有一定研究的人到达石凤基地,在一番试验下,全部失败。 虽然失败了,陈易天并没有亏待他们,给予重金,并要求他们留下来,加入各个作坊,条件非常优厚,这些匠人在这里生活了几天,已经明白在这里并没有等级歧视,在这个时代,匠人的身份是非常低下的,但在石凤基地,有技术的人却是最受尊敬、待遇最好的,他们当然选择留下,不仅他们留下,大部人还把家属也接到这里。 几十位锁匠共同研究这上盒子,总算有了一点眉目,最后得出结论,盒子上三个孔就是钥匙孔,这种锁叫三心连环锁,一环扣一环,他们只听说过这种锁,这种锁可是三百多年前最负盛名的一代锁匠宗师百胜天的独门绝技,他的锁号称天下最安全的锁,几乎没有人能打开,而这种三心连环锁,更是他成名的招牌,这种三心连环锁必须一个个锁打开,打开第一个锁,才能把钥匙插入第二个孔,打开第二个孔,才能把钥匙插入第三个孔,任何一处钥匙出了差错,立即就会把前面的锁锁定,而且不能用原来的钥匙打开。不仅如此,百胜天制造的钥匙非常奇怪,好像与别人的钥匙不一样,三百多年来,凡是他做的三心连环锁,还没有人破解过。 听到匠人们的结论,陈易天也傻眼了,几十个锁匠都没有办法,他也认定了无法打开锁的事实,不过,当他无意问起百胜天制造的钥匙的模样时,其中有一个匠人竟见过,画了一把钥匙,不过,他画的只是一个大概的模型,因为他并没有见过真正的钥匙,而是见过他祖辈留下来的一张钥匙轮概图。 看着这名锁匠画出的钥匙,陈易天也是惊疑不已,因为这把钥匙的造型与后世的钥匙一模一样,要知古时的钥匙就是在一根铁棍上镶着几根铁枝,也没有后世那么复朵,现在,纸上画着的钥匙就是则是呈典线型,钥匙较宽,两面都是曲齿,中间还有一条槽,不是后世的双面钥匙还是什么? 当下,陈易天画了一幅后世的钥匙,并给予一定的说明,这些锁匠本来就是内行,一听就懂,然后开始集中一起去开锁。 不得不说,古人的头脑并不比后世的差多少,只要给他们一个提示,他们就能发挥出极大的能动性,陈易天只是给他们时了后世钥匙的造型的制着方法,他们用了十天时间,终于把这个盒子打开。 为了防止盒子里的东西泄密,陈易天一直派人在一旁守着,那些锁匠一打开盒子,盒子就被送到陈易天手中,他们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陈易天得到盒子,带回房间,打开后,里面竟是一个册子,拿起来一看,顿时欣喜若狂,只见册子上面写着浩然正气四字,他立即明白,自己在无意间找到了这个时代的上层武功。 陈易天迫不及待的翻阅起来,册子开篇是一则前言,上面说,中原武学大体分为佛道儒三家,这中间又有正邪之分,天下武学中,从内力来讲,佛家为易筋为最,道家以太清真气为最,儒家则是以浩然正气为最。从佛道儒三家,又有无数分支,从而演变出无数的武功,其中有的武功与易筋、太清真气和浩然正气也相差不远,如魔门的道心种魔大法,还有传说中慈航静庵的慈航剑典等等,一旦达到最高境界,其威力就足可以与这三种神功最强者相比。 这本册子本来是记载浩然正气内功的,浩然正气的创始人为一个叫归元子的人在读解了道德经顿悟而著着的,当时他只是顿悟了浩然正气内力,但却是一个儒生,一生都没有使用过武功,所以,他只身具强大的内力,但却没有招式,后来,这本浩然正气秘笈落入一个叫程成的人手中,程成则是一个武林高手,他得到浩然正气后,一直修炼到第八层,成为了当时武林中绝顶高手,以程成的说法,归元子已修练到最高培境第十层,已经成为一个陆地神仙,最后破空而去,而他却只能修炼到第八层,一生都未能突破到第九层,最后他总结原因,竟是因为归元子是儒生,从来不动武,心中没有杀气,所以反而能修炼到最高境界,而他,则是以浩然正气来杀戮,内力也许能增加,但思想境界却永远也跟不上。不过,程成虽然只修炼到第八层,但却却在后面加了一些武功,乃是他毕生总结而成。实际上,他只加了四招武功和一式轻功,但这四招武功和一式轻功已经包括了武功大成,只要修炼成这四招和轻功,再辅以浩然正气,天下已经少有对手。 程成加上的是一招拳法、一招掌法、一招腿法和一招剑法和一式轻功。这四招,都是以攻击为主,但也可以变成守势,这就是以攻待守。拳法为破天击,取名一拳击出,连天都能击破。掌法为奔雷,开形一掌击出,犹如奔雷一般气势如宏。腿法为灭世击,一腿击出,连世界都会毁灭。剑法为闪电击,形容它们快速,犹如闪电一般。轻功名叫飘风,形容身体可以随风飘去一般轻盈。不过,这四招武功和轻功,全是建立在浩然正气强大的内力之上,以力量取胜,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根本不需要花招。 第五十六章 浩然正气(中) 得到武功,陈易天当然欣喜若狂,不过,心中也是忐忑不安,只看程成写出的这四招武功和轻功,就可知他的武功非常高强,以他的资质也只能把浩然正气修炼到第八层,他也没有把握修炼成更高,其原因就是因为他的杀心可以比程成还有强,程成只是在武林当中杀人,而他,则是为了争霸天下,杀的人可能就是不计其数。以这种心态去修练没有杀性的浩然正气,不说达到最高境界,就算是六七层他也没有把握。 不过,有了武功秘笈,总算有了正确的修炼目标,他再也不用盲目修炼一些低级的武功。 此次石磨滩一战,陈易天也看出这个时代武功的厉害之处,当初,马长弓与冯珂在马匹被射杀的情况,冒着枪林弹雨,竟能越过四十五米的距离,不是他与黄义强、谢栋等高手略微让他们的速度变慢,可能要牺牲一部分战士才能拿下他们,以他的了解,马长弓与冯珂在江湖上只算是勉强进入一流的境界,如果是一流中比较强的高手出手,就不会那么容易对付了。而且在一流高手之上,还有绝世高手,如果以浩然正气来分类,至少也有八级以上,那些高手,就算是面对着兴民军的枪阵,也不一定会畏惧,当然,他不会以内力来硬挡子弹,但却能靠身法闪避子弹,至于有多厉害,只有见到他们才知道了。 得到浩然正气,陈易天的整个心思都放在这上面,除了必要的公事外,他几乎不过问石凤基地的事,石凤基地的高层都与他的关系非浅,他倒能放心。 转眼间就到了九月,陈易天修炼浩然正气已经有三个多月,不得不说,他不愧为穿越而来的怪胎,以程成的记录,他以前就是一流高手,拥有高深的内力,修炼浩然正气后,也用了一年时间才达到第五层,然后用了三年时间才达到第六层,又用了五年时间才达到第七层,最后用了十年时间才达到第八层,那时他已经五十多岁,一直达到九十岁临终时,也没有突破到第九层。而陈易天却只用这三个多月时间,浩然正气已经达到第五层,浩然正气第五层所拥有的内力,直接让陈易天的内力翻了一倍有余,到目前为止,他的实力已经勉强达到第一流,与马长弓比起来也不多让。 石凤学校再一次招生,这一次,石凤学校足足招收了一千名学生,石凤基地现在的金钱很多,倒不怕这一千人的负担。 除了学生招收了更多外,石凤基地的人数再次增长,击败大娄山土匪,让石凤基地威名远播,加上陈易天给予了所有来这里的人无比优厚的条件,不说那些逃难来的难民自觉会到这里来,就算是那些在四川、湖北、贵州、云南已经驻扎下来的人,只要距离不远,也是拖儿带母投奔这里,到目前为止,石凤基地已经拥有近十万人。由于人员的增加,石凤基地不得不扩展,成为一个超大型的基地,开垦的家田,已经延伸到了上百里之外。 有了充足的人员,陈易天也能实施他更多的计划,一是大力开垦农田,二是扩大作坊的规模,三则是扩军。 开垦农田和作坊的扩大,陈易天只是略微过问了一下,但扩军,他不得不花上大量时间来亲自处理。 在陈易天的是倡导下,通过兴民委员会一致通过,兴民军再次扩建一个团,成立兴民军第三团,整个石凤基地现在的军队为一个旅,旅长陈易天,准将军衔,副旅长黄义强,上校军衔,旅参谋张吾兴,上校军衔,这三人,同时也兼任兴民军第一旅第一团的团长、副团长和团参谋。 二团团长苗远方,副团长乐安兴,团参谋于先平。 三团团长罗才发,副团长是投诚的原西虎寨首领马长弓,团参谋费传。 暗龙队也再次扩充,增加到一百人,队长依然是谢栋,副队长是郑建福。 警卫队倒没有变化,队长、中队长等也没有变动,但却成立了一个宪兵队,专门负责军纪的,暂时为五十人,队长是以前警卫队的胡凯,副队长是警卫队的沈良。 由于石凤基地的人数越来越多,地盘越来越大,管理起来就不如以前那么顺心,陈易天不得不提出成立法庭,庭长暂由司法处处长郭显东兼任,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制定出一部比较合适的法律来。 最后则是一个团的预备役军队,他们只能作为后备力量,但却会参加正规的训练,一旦需要,也能上战场。这个预备役团的团长就是马长弓,副团长则是投诚的原继明军首领朱远高,团参谋林正浩。 陈易天一口气增加了一个正规团和一个预备役团,看上去好像实力大增,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除了第一团训练的时间最长,也参加过石磨滩战役,其余第二团、第三团和预备役第四团的战斗力并不高,第三团还好一点,以前是预备役,接受的训练时间要长一点,第二团和预备役第四团纯粹是新手,这些人虽然以大娄山的俘虏为主力,也参加过战斗,但比起陈易天的要求来,却差了许多,所以,还需要长时间的训练,犹其是他们以前只是使用的冷兵器,现在却要换成火器,这就需时时间来熟悉。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石凤基地并没有那么多火器,第一团现在已经全部配制,第三团只配置了三分之一的火器,第二团,只有两百多杆火枪,第四团,只有几十杆训练用的火枪,平时,全是冷兵器。 不过,陈易天现在对于火器的问题倒不很担心,因为有了大量的资金,他再次加大了武器生产力度,现在火器的生产能力比起以前强了几倍,一月生产的各类枪支已经达到两百杆以上,火药上万斤,子弹上万发,火炮的生产量也提高到一个月五门,弹壳炮弹两百发。其余的军需用品也是大增。照这样的速度,只需要一年时间,他就能把四个团全部武器上火器。不仅如此,他还要加大军工生产的力量,石凤基地的人员已经无法满足需要,他已经把目光投向外部。 第五十七章 浩然正气(下) 另一方面,经过两三年时间的潜意默化,石凤基地大多数人都成了坚定的大汉民族主义者,他们坚决拥护兴民会,拥护陈易天,陈易天已经成功地在他们心中树立起神一般的形象,如果现在陈易天宣布造反,他们会将会为了赴汤蹈火、无畏无惧。 兴民会再次发展一批会员,会员已经达到一千五百多名,陈易天的目光开始从石凤基地、綦江县扩展出去,计划把兴民会发展到全国去。于是,两百多名兴民会员悄悄离开石凤基地,前往各大城市,他们目的是宣传兴民军的宗旨,通过各种方法揭露满清的本质,号召汉人团结起来,推翻异族的统治,重现汉唐盛世。当然,发展会员也是其中的任务之一。总之,陈易天准备花上几年时间,把兴民军的革命种子撒向全国各地,一旦某一天起事,各地都会响应,他们让这一股革命之火形成燎原之势,让满清陷入人民的汪洋战争之中。 石凤基地的发展,已经引起了官府极高的重视,石凤基的的一些情况也上报了满清朝庭,只是现在满清朝庭正内斗不休,现在是康熙七年,明年,康熙就会借比武的方式擒下鳌拜,从而开始他的独裁统治,那时,满清朝庭才有精力来关注石凤基地。所以,得到成都府的密报,满清朝庭只是让成都府、重庆府密切关注石凤基地,一旦石凤基地有问题,就先行拿下,并没有实质性的行为。成都府、重庆府的官员都得到石凤基地和綦南镇商人的大量贿赂,再加石凤基地的实力太强,他们不想也不敢动手,只能看着石凤基地的实力增长。 陈易天也明白明年五月,康熙就会收拾下鳌拜,从此后,他没有制约,必定会展示出他的雄才大略,让满清的实力巨增,到时,他必定不会放过石凤基地这个太过显眼的地方,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多作准备,现在已经是年底,还有五个月鳌拜就会被擒,加上康熙还有对付他的党羽等,可能要等到年底才能从这件事中脱身出来,所以,留给他发展的时间只有一年。 转眼间,已经到了康熙七年末,这一年,石凤基地的农作物再一次丰收,因为这一年是实行的承包制,石凤基地的公民因为都有土地,就算是工匠,把田地租给别人,一样有收成。按田地面积交纳了公粮和自用后,还有更多的剩余,这些剩余的粮食全部被石凤基地政府收购,储存起来,其中一部分作为军事储备,叫军备粮,今年收购的军备粮足够现有三个团的军队食用两年,这让陈易天暂时放下心来,看样子承包制确实顺应人的自私性,为自己种田,不想卖力都不行,不然,不会有如此好的收成。 因为有钱,陈易天准备把綦南镇的商人和矿场主利用起来,綦南镇那边的有煤铁矿,并且还有一个官方炼钢厂和数个小型的炼钢厂,如果上他们为石凤基地炼钢,他就不用自己炼钢,就可以让挖铁煤矿人和炼钢的人解放出来,直接参与其他工作,让他的生产更加提高。 陈易天、陶庆远与商业处处长范成顺在五十名警卫队和五十名暗龙队的护送下,来到綦南镇。而在他们身后十多里处,第一团第一营也在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全幅武装,一旦陈易天有事,立即就会投入战场。而在石凤基地,第一团、第二团也进入二级战斗装态,随时增援第一营。 在几个月前,陈易天就下令用水泥修了一条从石凤基地到綦南镇的道路,这个时代没有汽车,所以,修水泥并不像后世那样要铺很厚,只需要铺两寸厚的水泥就行了,道路也不宽,也就四米宽,刚好够两辆马车擦身而过。就算如此简单,这条路已经属于綦江县最好的一条路了,他可能不是最宽的,但却是最坚固、最平整的。 驾驶着四轮马车,行走在水泥路上,既快以稳,只需要三刻钟时间就能从石凤基地到达綦南镇。如果策马狂奔,最快只需要一刻半钟就能到达。 陈易天最先去的地方是陶家。 陶家现在可风光了,綦南镇的商人都知道陶玲是陈易天的未婚妻,而且陶玲还是石凤基地的高层领导,可想,随着石凤基的强大,陶家也会水涨船高。他们当然要巴结,陶家由原来的中下商家已经变成了整个綦江县商人的代表之一,这对于一心想振兴家族的陶有元来说,确实是值得兴奋的事,对于陶有元来,他最欣慰的就是在两年前就看准了陈易天的发展,毅然把身家投资在他身上,事实证明,他是投资是多么的高瞻远瞩,想一想,他也感到自豪。不过,在兴奋之余,他也有一点惶恐不安,因为他已经通过陶庆远了解到石凤基地想干什么,说白了,石凤基地的最终目标就是造反,胜利当然皆大欢喜,他会成为皇亲国戚,如果失败了,那就是诛九族的下场,任谁处于他现在的位置,也会忐忑不安。不过,现在他根本没有退路,只有跟随石凤基地一路走到黑,自从他把陶玲许配给陈易天,就注定了陶家与石凤基地休戚相关,一荣皆荣,一损皆损。所以,现在他要做的事就是竭尽全力支持陈易天,哪怕是倾家荡产也不会在所不惜。 陈易天、陶庆远与范成顺来到陶家,大堂中,陶有元已经在等他们,下人上茶退去后,陶有元道:“易天啊,石凤基地的情况庆远也跟我说了一些,犹其是兴民军,拥有火器,确实是一支强军,只是,人数太少了,所以,现阶段,还是以养晦韬光为好。” 陈易天道:“多谢老爷子提醒,我明白。” 陶有元又道:“现在,你最重要的就是积累力量,犹其是资金,我猜你此来定是为了那些商人吧?” 陈易天点头道:“不错,我准备把他们也绑以我的战车上,有了他们的支持,我想,暂时可以缓解我的资金问题。” 陶有元道:“我对这些商有一定的了解,他们以逐利为主,对于朝庭的归属感却不是那么强烈,如果你能让他们得到利益,他们必定会为你所用。这一段时间,我也在积极与他们联络,他们当然也看到了石凤基地的情况,也明白你想干什么,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而已,你打算怎么做?” 第五十八章 招安(上) 陈易天道:“我打算给他们挑明了,让他们明确支持我,这中间当然要让他们看到好处,我给他们的好处是:在现阶段,我会再发明一些东西,可以优先给他们。在他们经营过程中,兴民军将是他们坚强的后盾。一旦我起事成功,将会提高商人的地位,废除古之以来就定下的士农工商排名,让各行业平等,不再有行业歧视。我会大力扶持他们,给予各种优惠政策,让他们做大做强,成为全国的大商行。如果这中间有人想当官,如果有本事,我当然欢迎。最后我会出一系列法律制度,其中就有保护私有财产,就算是官员,也不能随意侵占私人的财产,这中间,当然就包括商人,这一点,石凤基地现在就是这样做的,我想,这些商人家大业大,对这项法律应该非常感兴趣。大体就是这些,如果他们有什么要求,在我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也可以答应。” 陶有元沉思一下,点头道:“好,有了这些东西,我相信他们会乐意支持你的。” 陈易天道:“那就请老爷子约见一下他们。” 与綦江县商人的会面非常顺利,一方面,那些商人确实与陈易天的利益相关。二则是石凤基地护卫队与大娄山土匪一战,让他们看到了石凤基地的实力。三则是陈易天带有两百多名手下,把会面地点团团围住,那意思很明显,如果不答应,就是下毒手,那些商人不得不答应,还被迫加入兴民会,在兴民会册子上签下他们的大名。 綦南镇商人在加入兴民会后,也明白与陈易天上了一条船,不得不全力支持他,他们把上交官府的铁矿截留住,大量的炼铁、炼钢,并且为石凤基地生产一些武器的部件和军需用品,大量的硫磺、硝石也源源不绝地送到石凤基地,水泥的生产也成倍提高。 转眼间,时间已经到了康熙八年五月,康熙经过长时间的策划,在鳌拜入见时,侍卫以扑击之戏抓捕之,王大臣议鳌拜三十大罪,康熙帝如令以其屡立战功,免死拘禁,其学班布尔善等伏诛。七月,诏复被鳌拜诬罪的苏纳海、朱昌祚、王登边原官,并予溢。 在这七个月时间内,石凤基地也没有闲着,陈易天的得到张大德等商人的资助下,再次扩展兴民军,由四个团扩编为十二个团,也就是正式成为一个师和一个预备役旅,共一万七千多人。 陈易天为师长兼一旅旅长,少将军衔,黄义强为副师长,兼一旅副旅长,准将军衔,张吾兴为师部参谋,兼参谋部总参谋,准将军衔。下设三个旅和一个炮兵团。二旅旅长苗远方,三旅旅长罗才发。预备役四旅旅长付传林。 这四个旅和一个炮兵团,除了第四旅暂时有配备了三分之一的汉造一号遂发枪外,第一至三旅全都配备了后膛枪,其中少数人使用的是汉造二号、三号枪,军官则都配备上了光跃式手枪。 除了一师一旅外,暗龙队已经增至三百人,他们的武器最好,每人一把汉造三号枪,一把光跃二号手枪,手雷数枚,还有几十人拥有汉造四号枪。其余还有无数最专业的装备。 警卫队也增至三百三十人,升为一个警卫营,他们的配置只紧次于暗龙队,每人一把汉造汉三号枪或者光跃式二号枪,数十人执光跃四号枪,每人还随身携带数枚手雷等。 此外,后勤处的规模也扩大了数倍,医疗队变成了军医院,警察队伍和宪兵队都有所增加。 除了预备役第四旅战斗力不够强外,其余三个旅都经过了半年以上的训练,犹其是第一旅,成立的时间最久,战士们都成为了上等兵,已经形成了较强的战斗力。其余两个旅,虽然训练时间不长,但他们是以大娄山土匪为主,以前就是战士,有一定的基础,只要从使用冷兵器变成使用热兵器,再加上一定的培练,也勉强算是合格的战士。 这几个月,陈易天的浩然正气也有所增长,他明显感到浩然正气已经接近第五层的顶峰,只要再努力一下,就能达到第六层。 现在,浩然正气前三层的心法已经在兴民军中普及,暗龙队队员们得到浩然正气真是如虎添翼,像谢栋、郑建福及几个中队长已经达到第二层的境界,其中谢栋、郑建福已经达到第三层境界。同时,陈易天干脆把所学的几招招式改头换面,传授给比较合适的战士,有了浩然正气和最尖端招式的支持,整个兴明军的肉搏能力大涨,真正成为了既能远战又能近战的强军。 在扩军的同时,陈易天也没有忘记政治思想教育,除了在课堂上讲解政治外,他还设立宣传处,专门进行政治思想宣传,成立了戏团,通过戏剧的方式揭露满清的残暴血腥,还办了石凤报,广为宣传他的思想。 最后,陈易天又编了军歌,说起来,也不是编,只是剽窃了后世那首精忠报国,他把里面的词稍微改动,再配上那雄壮的曲子,一旦唱起,就会让人感到气势如宏、热血沸腾,所以,这一首军歌立即得到所有战士的热捧。 传授了军歌,陈易天没想到竟能得到好处,因为他在所有战士军都会唱这首歌后,第一次与那些战士大合唱,在上万战士齐声高唱精忠报国的时候,感觉到强大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这股气势化为一股能量从他的额头印膛穴钻进去,进入他拉经脉之中,然后汇聚到他的丹田中,与他的内力合为一体,这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的浩然正气竟突破了五层,达到第六层。 陈易天大喜过望,没想到浩然正气还能如此修炼,想了想,也就明白了,精忠报国这首歌无论是曲还是词,都充满气吞山河的雄壮气势,正好应了浩然正气的浩然之气,上万意志坚定的兴民军战士同声高唱,从中带着每一个战士驱逐鞑虏、还有河山、振兴大汉、威我华夏的崇高理想,暴发出来的能量足可以让山河变色。 明白这个道理,陈易天大喜过望,经过仔细研究,他发现,不仅是自己,凡是每一个修炼了浩然正气的战士,在高唱精忠报国的时候,内力都得到不同程度的提升,其中对兴民会越忠诚,也就是对兴民会宗旨越坚定者,得到的好处越多。 第九十九章 招安(?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12 部分阅读 不同程度的提升,其中对兴民会越忠诚,也就是对兴民会宗旨越坚定者,得到的好处越多。 第九十九章 招安(下) 从此后,陈易天则爱上了大合唱这项活动,他后世的数首气势雄壮的歌曲也教给战士,几乎每天在训练的时候,都会带领战士们高唱歌曲,他则从中吸收那扑面而来的能量,从而让自己的内力快速上升。 另外,陈易天还做了一件事,就是发动那些商人投资,大力地修建道路,经过三年多的积累,石凤基地的水泥已经有很多存货,为了以后能快速出击,修水泥路就必不容缓。 陈易天提出的口号是:要致富、多修路。这一口号得到官府和商人们的拥护,于是,在重庆府的范围内,大量的水泥道路正在不停地延伸。 在九月份,石凤学校再一次招生,由于石凤基地的发展,实力更强,资金、物资更加剩余更多,这一批陈易天下令招收了两千人,全是八至十四五岁的孩童。这一批学生已经是石凤学校第四期学生,再过一学年,第一期一百五十名学生就会毕业,这些完成四年制的学生,语文已经可以写比较深奥的文章,数学则会加、减、乘、除综合算式,还学了一些后世中学的数学,只是作为了解,并不要求他们学得很好。在第三、四年,陈易天还打算传授一些简单的物理、化学知识。可以说,一旦从石凤学校毕业,其学识除了文学一项外,在其他方面,比起这个时代的人来都强得多。最重要的是这些学生几年来一直接受陈易天的亲自教导,包括政治思想教育,可以说,他们已经被陈易天的洗了脑,对陈易天极其忠诚,可以为陈易天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一旦他们毕业,就会是石凤基地各方面的中坚力量,可以想像,有了他们,陈易天就能够把兴民会、兴民军以及以后建立的势力牢牢抓在手中。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康熙八年年底,从情报处那里得到的消息,康熙扫清了朝庭当中的障碍后,已经把注意力转向朝庭之外,其中第一就应该是三藩,吴三桂、耿精忠、尚可喜三处,乃是朝庭的心病。第二是台湾的郑家,第三是大西军、大顺军、南明军的残部,第四就是石凤基地。 吴三桂、耿精忠、尚可喜现在虽然在搞小动作,但离造反还有几年,他们不动,清庭当然不会主动收拾击他们。台湾郑家处于海外孤岛,清兵一时间也无法攻到那里,以陈易天的记忆,一直到十多年后,施琅才会攻上台湾,所以,清兵现在只是禁海,不许大陆上的人与台湾接触,并没有多大的军事行动。大西军、大顺军和南明军的残部现在几乎被剿清,剩下的少部分都成了如大娄山土匪一般的势力,占山为王还行,要想造反,根本不可能。所以,石凤基地现在就会成为清庭第一个要对付的对象。 康熙九年正月,陈易天接到密报,四川总督刘兆麒已经接到朝庭的密旨,决定向石凤基地下手。 正月元宵一过,重庆府派出通判余正带着朝庭的钦差到了石凤基地。 在石凤基地的议事大厅,陈易天接见了通判余正。 随着余正来的除了几十名绿营官兵外,还有朝庭派出的一位太监和十多名大内侍卫。 陈易天坐在议事厅上面的座位上,看着余正带着十多人走入议事大厅。 余正可能明白石凤基地的厉害,脸上有一丝畏惧,他知道此次朝庭是来招安的,但以他对石凤基地的了解,必定不会同意,一旦翻脸,他们这一群人首先就会遭秧。 那名太监却是趾高气昂,带着十三名大内侍卫,昂首挺胸地走进来,在大厅里扫视一眼,大厅里坐着是石凤基地部长、处长、旅长、副旅长、旅参谋等高层,在大厅四周,还有二十多名暗龙队和警卫守在这里,除此之外,在这大厅外面四周,已经聚集了全副武装的数百名战士。 余正上前一步,道:“在下重庆府通判余正见过陈会长。”他知道石凤基地的厉害,倒不敢摆官架子。 陈易天道:“不知通判大人到此有何贵干?” 余正道:“陈会长,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钦差大人曹得翁曹公公,曹公公此来是带着皇上的圣旨,皇上虽然日理万机,但时刻不忘天下百姓疾苦,闻石凤基地这三年来建树甚高,收容十数万难民,让其丰衣足食,并组建兴民军,彻底击溃大娄山土匪,还地方一片安宁,足见陈会长胸有大才,如此才能只用在石凤基地真是太过委屈,如果能用在天下,将会让天下人得利,皇上不居一格用人才,决定重用陈会长,至于什么封赏,还是由曹公公来宣布。”说完,他偷偷打量着陈易天的脸色,见陈易天不动声色,看不出他的想法,心中暗暗祈祷,皇上一定要给陈易天封一个大一点的官位,不然,一旦他不接受,他就惨了。 曹公公看了看大厅,迟疑一下,按理读圣旨必须摆香案,焚香沫浴,然后让接受圣旨的人列班恭迎,这里不仅没有香案,而且看众人大咧咧地坐在这那里,他心中一阵暗怒,不过,现在是在招抚陈易天,这一套只能暂时免了。他从身边的侍卫手中接过一个圆筒形布袋,从里面拿出圣旨,上前两步,以犹如公鸡被捏住脖子发出的叫声尖声道:“陈易天,接旨!”说完,昂首看着陈易天,等着他走下来跪着。 陈易天面无表情的看着曹公公,道:“念。” “大胆!”一名侍卫从曹公公身后走出来,大声喝道:“陈易天,你身为大清子民,竟敢不跪接圣旨,目无君上,就凭此点就能灭你九族!” 陈易天冷眼看着这名侍卫,此人身材雄壮魁梧,一脸横肉,目露凶光,身着半身铠甲,腰间挂着一把连鞘大刀,看上去气势如宏,实力绝对不低,不过,陈易天现在浩然正气已经达到第六层,在一流高手中也算是高手,这人的实力最多也就刚达到一流之境,还不是他的对手。 那名侍卫在陈易天冷天逼视下,不自觉退后一步,心中一惊,没想到陈易天还是一个武林高手,不过,想一想也就释然,如果陈易天不是武林高手,也绝不可能让他的手下那些高手臣服。 曹公公现在可不想大内侍卫与陈易天起冲突,轻咳一声,道:“扬侍卫,还请退后。” 第六十章 刺杀(上) 这位侍卫这才想起是来招降陈易天,如果在这件事上起冲突,这招降就会成为泡影,反正等招降了陈易天,大家一朝为臣,要想收拾他,有的是机会,也不用忙于一时,所以,扬侍卫退后两步,不再吭声。 曹公公对陈易天不跪接圣旨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当然,在心里,他也许已经想好了以后怎么收拾陈易天,他展开圣旨,大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陈易天创立石凤基地,救难民于苦难,击溃大娄山匪徒,还地方安宁,利在万民,功在社稷,特此封为河北绿营步军营翼尉,领正三品。黄义强:特封为四川绿营游击将军,从三品。陶庆远:特封为四川通政使司副使,正四品。张吾兴:特封为四川绿营步军协尉,正四品,覃光跃,特封……”下面是一连串的人事任命,全是石凤基的地高层。 终于,曹公公说出钦旨两字,把这道长达四百多字的圣旨念完了。 曹公公念完圣旨,看着陈易天,想从他脸上看出有没有欣喜,尖声道:“陈易天,哦,陈大人,你真是蒙皇上圣恩啊,小小年纪,竟成了三品大员,纵观历史,也不多见,希望你不要辜负圣恩,为皇上效力,为大清效力,几年后,你也许就会成为一方大品,封王拜相不是不可能,以后,我们也是同朝为臣,大家一定要多多亲近。” 陈易天也陷入沉思,这倒不是他在考虑向满清投降,而是在暗中观察大厅里的人的脸色,康熙这一招不可谓不毒,直接把他封为三品大员,而把石凤基地的高层全部都策封了高官厚禄,如果不是这三年多来他一直在紧抓政治思想教育,他的这些手下以前不是难民、平民就是土匪,突然之间被朝庭封为有品级的官员,任谁都会心动。康熙此招就是分化,看似把他一个百姓草莽犹如坐火箭般提升到三品大员,但却是居心叵测,河北绿营步军营翼尉,看上去很风光,已经位及后世的师长地位,已经属于少将或准将军衔,但上面却还有副将、总兵、提督等官员,总结起来,他的位置看似高,也能领兵,但却要受到层层节制,要想造反,根本不可能,而且是把他弄到河北,到了那里,他就成了无根之萍,只有任人宰割,如果清庭看他不顺眼,一道圣旨,就可以把他满门抄斩。而剩下的诸人,也给予高官,但却与他分开,如果一来,他们没有首脑,自然不成气候。如果这些人想当官,一旦他拒绝,也会让他们产生不满,这对石凤基地的团结也会造成影响,如果他们的人再在中间活动,说动一部分投机份子,来一个叛变,石凤基地的末日就到了。 陈易天在后世看过很多架空历史上的小说,对于那些成为朝庭命官的作法根本是不以为然,作为几百年后的人,先天就应该是高高在上,要知后世一九世纪中叶开始,一百多年时间,人类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之前几千年,也就是说,他现在相比这个时代的人,拥有超越几千年的优势,从某种角度上来讲,称之为人神也不为过,作为一个人神,却要对落后愚蠢的古代人跪拜,以一个现代人的自尊,是绝对无法接受的,犹其是对满清皇帝,如果向他们跪拜,就跟那人的老爸被某人杀了,老婆被某人干了,他还要向某人磕头拜谢一般。当然,那些要跪拜见的人也只是暂时受胯下之辱,以后也会讨回来的,这一点是为了发展需要,可以理解。不过,他们一般都把朝庭的人写成傻B了,好像他们在底下搞小动作,朝庭却是瞎子聋子。作为一个后世人,无论再聪明,只能在科技和经济方面领先,但涉及到耍阴谋,绝对斗不过那些以阴谋家著称的朝庭大员。对付那些人,只有用绝对的力量,击垮他们的阴谋。 别一方面,陈易天现在已经拥有良好的基础,有着忠于他的军队、民众,还有厚雄厚的资金来源,投降满清朝庭干什么?去满清朝庭搞政治斗争,最后策反那些高层?可能还没有策反那些人,他就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无论怎么,他是绝不会受招安的。 暗暗观察一番大厅里众的人脸色,还好,除了一部人在沉思外,大多数人都是面不改色,还有一部分人则是面露怒色,对着曹公公等人怒目以视。 曹公公仔细打量陈易天一番,却发现他并没有欢喜的表情,心中一沉,尖声道:“陈易天,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你同意,就是大清朝的三品大员,光宗耀祖,是何种风光的事,如果你不接受,面临的就是大清朝的铁骑,你是如此年青,前程可谓远大,却因为固执,而走向覆灭,咱家也为你不值啊,何况,你难道不为石凤基地十万民众想想,战事一起,生灵涂碳,他们又有多少人能活下来,明朝、李自成、张献中、南明,多达百万的军队都被击溃了,石凤基地现在也就一万多军队吧,你认为能抵挡大清军队吗?” 陈易天冷笑一声,道:“曹得翁,如果康熙是汉人,我也许会投诚,但对于异族,恕在下难以从命,满人入关以来,杀了我几千万汉人,这一笔血债,你认为身为一个汉人能忘记吗?” 曹公公道:“陈易天,这样说就有点不对了,我们满人是杀了一些汉人,但大多数汉人却是你们自己人杀的,这可不能算到我们头上。” 陈易天道:“明朝李自成起义,杀伐十多年,也就死了几百万,眼见李自成坐稳了江山,中原在几年内就会平静,而你们一入关,也就二十年时间,被杀的人比前十多年多十倍以上,这说明什么,就充分说明了,你们满人本质就是野蛮的、凶残的,要我向野蛮人投降,休想!你们可以回去向康熙回话了,我必为几千万屈死的汉人同胞报仇血恨,让他等着我杀上顺天城吧!” 曹得翁脸色一变,显得有点阴森,收起圣旨,尖声道:“张易天,你拒绝招安就是找死,众侍卫听令,皇下有旨,陈易天聚众谋反,罪大恶极,杀无赦!”他身后的立即飞射出两名侍卫,一人执剑,一人执刀,转眼间就越过五米多的距离,扑到陈易天的面前。 陈易天大怒,没想到曹得翁的胆子这么大,带着十多名侍卫竟敢当场行凶,这两名侍卫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流之境,一剑一刀,封锁了陈易天的前面空间。 陈易天虽然没有防到对方会在这里行凶,但本着小心的原则,他已经做了万全准备,派了二十多名暗龙队和警卫队的战士守在议事厅里。 这些暗龙队员和警卫都经过严格训练,反应也不慢,在曹德翁下命令攻击的一瞬间,他们立即涌向前面,护住石凤基地的高层,同时,一手抽出背上的大刀,一刀掏枪,朝着大厅里的侍卫射击。 那些清庭侍卫也不敢用身体去挨子弹,他们竟都是高手,在枪声响起时,就四下散开,大部分伏到地上,顺着地面滑出去,已经到了战士的身前,而少部分跃上天空,却遭到更多手枪的射击,他们的武功很高,竟能用武器拨开子弹,还能继续朝战士们扑去,在他们想来,对方的火铳也就装有一颗子弹,没有子弹的火铳,连废柴都不如,接下来应该是他显威风的时候,只是他们却没有想到这些兴民军战士使用的都是光跃二号手枪,可以连射六发子弹,刚扑出一段距离,对方又射出子弹,在没有防备下,立即中弹,惨叫几声,同时栽下地面,就这一瞬间,就有四名侍卫连武功都没有施展出来就窝囊地死去,真是死不瞑目。 陈易天在两名侍卫扑到他的面前时,冷哼一声,右手呈拳,左手呈掌,正是破天击和奔雷击两招。 “轰!”两名侍卫的身体倒飞而出,想在空中稳住身体已经不能,在后数颗子弹飞来,没入他们的身体,他们俩惨叫一声,也跟着栽下地面。 陈易天虽然一击之下击倒了两名侍卫,那强大的反震力把他也震飞出去,身后的椅子变成碎片,身在空中的只感到双臂发麻,好像不是自己的了,还没有等他回复过来,就感到一股危险,来不及多想,连忙一腿踢出,正是灭世击,只见一面腿影出现,笼罩住他身前两米的空间。 “好腿法!”一声阴冷的声音,一个长达一尺的爪影出现,从腿影当中伸进来,好像腿影不存在一般。 看上去好偈这个爪影轻松地就突破腿影,实际上却费了一番功夫,至少,速度降低了一点,这给了陈天易应变的机会,大吼一声,陈易天体内浩然正气猛涨,已经溢出体外,在胸前形成一道能量盾。 “轰!”陈易天只感到胸部一痛,身体已经倒飞出去,砸在墙上,把墙壁砸出一个大洞,他的身体已经从墙壁处飞出去。 第六十一章 刺杀(下) 曹得翁的身体一动,已经越过十多米的距离,从陈易天砸出的洞口穿出去。 陈易天的身体倒飞出墙壁,只感到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内力在经脉里一阵乱窜,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然后落下地面,在地上打了两上滚,还没等站起来,又感到一股暗劲传来,知道曹得翁已经追到身前,来不及多想,用尽最后一分力气,身体猛地一扭,在地上再度滚出一段距离,曹得翁的双手已经抓中他先前落下的地方,那里的地面出现无数裂痕。 “保护会长!”几声怒喝传来,围在大厅外面的兴民军战士一直在戒备着,大厅的墙壁被陈易天撞破,他们当然知道出了事,陈易天破墙而出,他们就开始准备,曹得翁来的速度太快,他们竟没有反应过来,这一时,曹得翁双爪抓中地面,让他的速度慢了一点,他们终于看清是那个太监在追杀陈易天,同时大惊,站在最近的两名暗龙队员飞射而上,手中大刀朝着曹得翁劈过去。 曹得翁冷哼一声,手一抬,化为两道残影,已经敲在两把大刀刀身上。 两声脆响,两名暗龙队员闷哼一声,身体如雷重击,身体已经朝一边飞出,在空中就喷出了鲜血。 曹得翁击飞两名暗龙队员,他的身体也顿了顿,在这一瞬间,至少有七八支枪开始向他射击。 面对着快速飞来的子弹,曹得翁也不敢以身硬抗,身体一动,已经朝一边飞去,其势快如闪电,所有的子弹都击了个空。 正在射击的一名警卫突然感到身侧多了一样东西,长久的训练让他条件反射下朝一边闪去,却已经迟了,一道暗影一闪,他只感到胸膛一痛,低头一看,胸前已经被破开一个大洞,鲜血正从那里喷出来,惨叫一声,倒地气绝。 “刘一!”其他人眼看着这名警卫被曹得翁杀害,怒急并心,数人奋不顾身地朝着曹得翁扑去。 曹得翁的身体已经扑向躺在地上的陈易天,大吼一声,身在空中,一手抓出,一道爪影从手掌上脱出去,已经到了陈易天的身上。 刚扑到陈易天的身体的一名警卫眼见不好,来不及多想,已经扑到了陈易天的身上。 一声闷响,这名警卫的后背已经裂开五道缝隙,鲜血从那里喷出来,身体颤抖一下,不再动弹。 又是数声枪响,刚扑到陈易天的身前的曹得翁不得不闪避,子弹从他的身旁掠过,他刚想朝再次朝陈易天扑去,数人已经挡在陈易天的身前,数把火铳指着他,又有数人正朝他扑来。 曹得翁脸上闪过一丝狰狞,身体跨前一步,双爪不停地抓出,每一爪抓出,就有一名兴民军战士倒下去。 短短几秒钟,七名兴民军战士就从曹得翁的身边冲过去,奔出数步后,全部捂住脖子,鲜血从脖子处喷出来,全部栽下地面。 “杀!”又是数名暗龙队和警卫队员冲上来,他们一手执手枪一手执刀,义无反顾地冲向曹得翁,在冲上去的同时,先一步射击。 曹得翁眼中也闪过一丝惊骇,他本以为以雷霆手段杀掉一部分人,剩下的人就会胆寒,再也不敢阻挡他,没想到这些人个个悍不畏死,明知送死,也不退缩,依然拼命相搏,这种斗志,确实让他心惊,这些人的武功都不错,在江湖上也都算是好手,在在他眼里,却与羔羊也差不多,不过,他们手中的火铳却给他极大的威胁,他看得出,大部分的火铳与他见过的火铳不一样,竟能连发,而且威力极大,远远超过他所见过的火铳,如果兴民军人人都手执这种武器,天下还有什么军队能抵挡他们的攻击,难怪康熙对这里非常重视,不惜给陈易天三品官来安抚他,同时派出他这个供奉,招安不成,就要杀掉他以绝后患。 曹得翁的身体一动,消失在原地,当他出现时,已经到了一侧,在几名兴民军战士面前一晃,再次闪开,那几名兴民军捂着脖子倒下去。 一道人影从陈易天破开的墙壁处飞射出来,正是马长弓,他手执狼牙棍,两个起落,已经到了曹得翁的身后,大吼一声,一棍击出,强大的气息先一步击到了曹得翁的头顶。 曹得翁刚杀了两名暗龙队员,却被这两名暗龙队员临死前反击,不得不硬拼一记,让他的身体也呆滞了一下,这一瞬间,他已经无法施展身法避开,尖叫一声,反手一爪抓出,正中击下的狼牙棍。 “轰!”马长弓的身体倒飞出去,手中狼牙棍也脱手而出,朝一边飞去。 曹得翁虽然把马长弓击飞,但也被狼牙棍所带有强大力量震得倒退两步,还没有站稳,无数子弹已经朝他飞来。 他顾得气血开始沸腾,身法再次展开,双手不停地抓出,一个个兴民军战士倒下地面。 这时,黄义强也从墙壁处飞射出来,手执大刀,对着曹得翁一刀劈去。 曹得翁一把抓出,正中大刀,黄义强闷哼一声,身体已经倒飞出去,落地后就喷出一口鲜血,脸上露出骇然之色。 曹得翁一爪击飞黄义强后,身体再次跃起,这一次,竟是扑向陈易天那一方向。 陈易天这时已经站起来,正在运气调息,先前曹得翁击中他的胸膛,不是他这一段时间浩然正气已经达到第六层,可能就会惨死当场,就是如此,他也感到内力在体内乱窜,鲜血一股股涌向口腔,一连喷出三口鲜血,才渐渐平息体内翻腾的气血。这时他已经被数个名暗龙队员和警卫护住,看不到曹得翁的情况,只听到兴民军战士一声声惨叫,让他听得悲愤满腔、热血贲张。 正在这时,陈易天突然感到不好,曹得翁竟飞掠而起,利用身法从护住他的暗龙队员和警卫头顶上飞射进来,已经到了他的头顶,一爪抓来,一道爪形暗影再次到了他的头顶,他暗中叫道:“我命休矣!” “小心!”一名暗龙队员飞射而起,挡在陈易天的头顶,曹得翁的爪影把他的身体抓出一个大洞,他立即气绝。 这一次,曹得翁的手掌随着爪影伸过来,一手已经抓住他的身体,以他的身体当武器,朝着四周飞旋而去,立即,围在陈易天身边的暗龙队员和警卫被强大的内力逼得退后一步,这一瞬间,陈易天的身体再一次暴露在曹得翁的攻击下。 “陈易天,死吧!”曹得翁阴森的声音传来,抓住的尸体碎成数片,曹得翁的身体从碎尸当中压下来,一把抓出,爪影快如闪电,已经到了陈易天的头顶。 陈易天有暗龙队员舍死阻挡一下曹得翁,终于为他赢得了一丝时间,来不及多想,一拳击出,正是破天击。 “轰!”陈易天的拳头与曹得翁发出的爪影相接,爆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强大的内力从交接处荡漾来开来,把四周的兴民军战士再次迫退两步。 第六十二章 起义(上) 陈易天只感到一股阴柔的能量进入自己的手臂,沿着手臂经脉向身体延伸,大惊之下,急运浩然正气,浩然正气不愧为武林当中几大绝顶心法之一,乃是一切邪功的克星,虽然陈易天的内力比起曹得翁差得远,但依然把这股进入体内的阴森能量化解完。 曹得翁也不好过,因为浩然正气正是他所习邪功的克星,虽然他成功把内力透入陈易天的经脉当中,却发现对方的内力也进入他的经脉,这一股内力很弱,但却非常顽固,在他的内力化解下,却顶风作浪,竟沿着他的经脉朝心脉进发,一时把他也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什么内功,虽然它的强度相对于他的内力来,只属于大海中一叶小舟,却在巨浪中艰难地航行,无论狂风暴雨,却始终弄它不倒。 刹时间,曹得翁想到了一种传说中的功法:浩然正气,乃是一切邪派内力的克星,能以如此弱的内力对抗他强大的内力,也就只有传说中的几种功法,佛门的易筋经,道家的太清真气,都是邪派功法的克星,除了传说中的几种至高无上的邪门功法,任何邪派功法一遇到这几种功法,纯比内力,除非双方的差距达两三级以上,不然,根本把对方无可奈何。陈易天的内力充满着一股傲视天下的正气,这种感觉,只有传说中的浩然正气才有的现象。 曹得翁心中虽然在暗惊,但进入他经脉那一股内力却必须清除,他大吼一声,一股鲜血狂喷而出,把经脉里那一股浩然正气随鲜血喷出来。 喷出鲜血,曹得翁的内力立即恢复大半,刚想再度出击,把陈易天击毙,无数的子弹再次朝他射击而来,面对着高速的子弹,他也不得不先避开,身体一闪,已经飞到十多米外,这里,正有数名兴民军战士冲过来,眼见曹得翁飞射过来,他们脸上露出坚毅之色,同时猛扑过来,前面两名战士根本不管曹得翁攻击,双手握刀,朝着他猛劈过去,完全两归于尽的打法。 曹得翁脸上露了一丝讥讽,双方的武功差距太大,就算是拼命,也无济于事,双手一挥,已经从两名战士的脖子上掠过,正想闪开,这两名战士身体一矮,同时伸手,竟抱住他的双腿。 曹得翁只感到双腿一紧,立即知道是被两人抱住了双腿,大吼一声,内力已经发出,那名战士只感到一股强大的能量从曹得翁的双腿发出,他们抱住曹得翁双腿的手一滑,已经被曹得翁脱身出去,而他们俩也感到一阵虚弱袭来,脖子上喷出鲜血,双双气绝。 曹得翁虽然脱出两名战士的抱腿,但他经过连续不断的施展功法,内力已经大降,眼见那些兴民军战士个个奋不顾身地扑过来,四周围上来的兴民军也越来越多,他知道,要想杀掉陈易天是不可能了,如果再不逃走,他也只有死路一条,身体飞跃而起,朝着远方掠去。 无数的子弹在前面出现,封锁了曹得翁的去路,曹得翁大惊下,身体一沉,快速降到地面,贴着地面飞速前进一段距离,双手挥出,击杀了数名兴民军战士,再次飞射出去,这一次,他手中提着一名战士,借着战士的身体,硬挡了前面射击的子弹,在空中越过二十多米的距离,把战士的尸体砸向前面排成队列的兴民军,在兴民军闪避之时,已经从他们头上掠过,朝着远方掠去。 无数子弹再次朝着曹得翁射去,这一次,他已经几乎耗尽内力,身体也不那么灵活,数颗子弹已经击中他,他的身体立即栽下地面,在地面双脚一蹬,顺着地面平滑出去十多米远,身体再次跃起,几个起落,跃入不远处的树林当中。 “郑队长带人留下保护会长,一、二中队暗龙队员跟我追!”谢栋大吼一声,当先朝曹得翁逃走的方向追去,第一、第二中队近一百多人紧紧跟上,转眼消失不见。 陈易天与曹得翁对了一拳,再次受伤,一连喷出数口鲜血,总算化解了进入体内的强大能量,顾不得伤势,他站起身来,道:“曹得翁呢?” 郑建福一直护在陈易天的身边,闻言道:“他被火枪击中,逃走了,谢队长带人追他去了。” 陈易天听到曹得翁被火枪击中,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曹得翁受了伤,他暂时不能来刺杀他了,想一想先前他已经两次面临死亡,他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看来,他还是把这个时代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有了先进的火器就能解决一切问题,曹得翁表现出来的武功,就足可以让火枪失去威力,如果曹得翁不是太过自信,竟在今天这种场合下刺杀他,而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刺杀他,他必定丧命,看样子,提升武功刻不容缓,不然,就算是兴民军在正规战场上所向无敌,只要康熙派出几个曹得翁这样的高手,就足可以让他死得不明不白。 陈易天突然想到了大厅里,石凤基地的高层可都在那里,如果被杀一两个,他的损失就大了,连忙问道:“大厅里的情况怎样?” 郑建福道:“幸好我们准备充分,在曹得翁动手之时,暗龙队员和警卫就开始攻击,把对方压制住,让其余的人撤离,然后守在外面的人一涌而入,与那些清庭侍卫激斗,他们的武功比起曹得翁差一大截,已经全被杀了,不过,我们这方也伤亡了三十多名战士。” “易天哥!”娇声传来,张月娘与陶玲一脸紧张地奔过来,一边高呼着,在她们的身后,还跟着石凤基地的高层。 来到陈易天的身前,张月娘与陶玲一左一右扶住陈易天,两女的脸色一片苍白,心疼地望着陈易天,张月娘道:“易天哥,你没有事吧?” 陈易天摇摇头,对刚走过来的黄交强道:“黄副师长,清理一下伤亡人数。” 黄义强应声是,开始查寻起来。 陈易天看着满地的伤亡战士,心中在滴血,以他的眼力已经看出,这里至少躺着五十多名战士,加上大厅里伤亡的人,足有八九十人,这些可是经过他几年时间培养出来的,无论是忠诚度还是民族主义精神都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死伤一个,都是极大的损失,何况竟伤亡了那么多人。 看了看身边的战士,陈易天伤感道:“这些战士全是为了保护我才牺牲的,这让我心里难安啊!” 郑建福道:“陈会长不用自责,他们保护你乃是他们的职责,死得其所,死得光荣!” 陶庆远在一旁接口道:“易天,你不用自责,今次损失这么多优秀的战士,我们心里都很难受,但是,他们的牺牲却是值得的,只要你以后能为他们报仇,他们必定会含笑九泉。” 陈易天脸上闪过一丝狰狞,冷声道:“曹得翁,不杀此僚,誓不为人!” 众人都露出坚定的神色,可想,他们心中已经发誓要为死去的战友报仇血恨。 陈易天又道:“此次牺牲的战士一定要厚葬,抚恤费要加倍,我会亲自去安慰他们的家属,没有家属的,也要给抚恤费,以后就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他们的抚恤费全捐给这个慈善基金会,用来救济贫困的人等。受伤的要极力医治,如果确实因为受伤无法再参战,一定要安治好,要让他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特别严重的,我们石凤基地要照顾他们一生,只要兴民会还在,兴民军还在,我们就绝不会抛弃他们!此外,我已经规划出一片英雄墓园,凡是有功的战士,将会安葬在那里面,并且,我会选一处地方竖立一个华夏英雄记念碑,在碑上刻下为振兴华夏而牺牲的英雄的名字,他们将会流芳百世,受到万民敬仰!” 此言一出,所有人,犹其是那些战士立即露出感激和激动之色,他们并不怕死,但有的还有家庭,担心死后亲人受苦,更担心受伤后变成残废,连生活都成问题,虽然石凤基地的政策中已经规定了关于牺牲和伤残军人的有关措施,但那毕竟是政策,每一支军队都有这种规定,但做到又是一回事,有了陈易天此话,他们将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将会更加用命杀敌。犹其是英雄墓园和华夏英雄记念碑,犹其深得战士之心,只要有一点血性的人,哪一个不想当英雄,想一想自己的名字刻在华夏英雄记念碑上面,只要华夏民族没有消亡,他们就将会受到整个华夏后裔的瞻仰和惦怀,这是多么崇高的荣耀,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光荣,死得自豪。 看到所有在场人都眼睛发亮,神情坚定,陈易天暗暗欣喜,讲计谋,他自认不是政治军、军事家,耍阴谋绝赶不上这个时代的人,但讲抓人心,鼓斗志,这个时代的人迫马屁也赶不上他。除了他会后世的科技外,这一点也是他有信心击败满清朝庭的原因。 在众人的簇拥下,陈易天回到议事大厅,最上面的椅子已经变成碎片,陈易天只得另外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第六十三章 起义(下) 黄义强这时已经清点完死伤的人员,来到大厅里,行了一礼,道:“会长,已经经计出此次双方的损失,我们此次死伤人数共九十三人,牺牲五十三人,重伤十七人,轻伤二十三人。暗龙队员共牺牲二十三人,其中包括中队长章成程,轻伤八人;警卫员牺牲十六人,重伤十三人,轻伤四人;兴民军战士牺牲十四人,重伤四人,轻伤十一人。随曹得翁来的伪清宫庭侍卫共十三人全部被杀,重庆府通判余正和三十名清兵全部被擒。” 陈易天点点头,叹气道:“没想到曹得翁的武功如此之高,你们有知道此人的吗?” 在场众人一阵沉默,陈易天扫视过去,见马长弓欲言又止,问道:“马副旅长,你知道此人?” 马长弓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道:“此人我不认识,不过,他施展的武功倒让我有一些印象,有一点像江湖上失传了很久的一种叫阴风爪的武功,这种武功,据说是由江湖上盛名的九阴白骨爪演化而来,用手掌插腐烂的尸体,吸收其尸气,中者会全身溃烂而死,无比歹毒,不过我们的运气不错,浩然正气正是所有邪功的克星,阴风爪的毒性虽然歹毒,却敌不过浩然正气,而我们这里每一个战士都学过浩然正气,不然,此次我们中掌的人一个都活不出来。” 陈易天暗叫一声侥幸,自己不愧是穿越来的,上天确实眷恋自己,竟让自己得到浩然正气,不然,自己的穿越之旅在今天就会结束。 马长弓继续道:“以曹得翁表现出来的武功,就算是在江湖上,应该是赫赫有名者,但我却没有听说过此人,这有两个可能,一是他改了姓名,二则是他一直就没有在外人面前显露过如此高强的武功,或者说,他使用过武功,但见过的人都死了。不过,我倒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身份。” 陈易天道:“他是什么身份?” 马长弓道:“他定是伪清朝庭的供奉,伪清的供奉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他们自己本族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13 部分阅读 陈易天道:“他是什么身份?” 马长弓道:“他定是伪清朝庭的供奉,伪清的供奉主要来自两个方面,一是他们自己本族的,二则是中原和北方各族的高手,能成为供奉,其武功已经至少也在七级以上,这是一种江湖上的武功分类,从一级到十级,几十年前,江湖上的高手很多,经过几十年的战争,他们大都在战争中死了,剩下的不是成为了伪清的走狗,就是藏起来了。像曹得翁的实力应该在八级以上,如果在几十年前,他的武功排名也在江湖上一百位以内,这样的高手,就算是在供奉中,也算是最强的那一类,绝对不多。” 陈易天道:“张副旅长,你能说说武林的情况?” 马长弓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就算是知道江湖上一些秘事,也是从我父亲那里听来的,他是大西军的左军,以前是江湖人士,对江湖上的事知道得比较多,他说的都是二十年前的武林,现在武林的情况已经大变,我也不清楚。” 陈易天想想,二十年的变化确实很大,而且武林的事一时间肯定也说不清楚,也想暂时放下,道:“哦,你父亲是大西军的左军,难怪你情愿上山当土匪也不接受朝庭的招安。” 马长弓道:“满清杀害我父亲,我与之有不共待天之仇,岂会向仇人投降,我发誓,此生以推翻满清伪朝为毕生目标。” 陈易天道:“放心,只要你有如此决心,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马长弓点点头,道:“我以前也跟着李定国将军与清兵战斗过,本以为李将军的军队已经是少见的强军,现在看到兴民军,才知道天外有天,如果兴民军早几年出现,与大西军联手,扶持永历帝,不说能把鞑子逐出关外,至少也能守住江南半壁江山。” 陈易天摇头道:“马副旅长此言差矣,我可以与大西军联手抗清,但绝不会去扶持永历,想当初,李定国将军从云南一直打到湖南,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连杀伪清两位王爷,本来形势一片大好,最后却一败涂地,其中固然有孙可望叛变的因素,但主要原因还在于永历帝心胸太过狭窄,担心李定国将军功高震主,在凯歌猛进的时候,竟把他调回去,不再用他,反而用叛徒孙可望,没想到孙可望野心不小,竟要他禅让帝位,还带兵进攻李定国,虽然李定国打败了孙可望,结果却让实力大为削弱,在吴三桂的进攻下,再也阻挡不住,一败再败,最终无力回天。可以说,如果不是永历扶持孙可望压制李定国,南明还真有一番作为,至少不会败得那么快。你们想一想南明到底干了些什么,先前出现四个政权,不一至对外,却互相攻击,让仅有的一点力量却在内耗中减弱,最终导致我大汉民族沦为异族的奴才。南明时并不是没有能征善战的大将,也不是南明士兵贪生怕死,其主要原因就是他们拥立的皇帝都非明主。算了,我们不说他们的功过,现在,我们来讨论当前的事。今次,我拒绝了伪清的招安,伪清也露出他们的本来面目,招安不成就下杀手,现在,我们双方已经撕破脸,不久后,伪清的大军就会杀到,各位认为我们该当如何?” 陶庆远道:“以前,我们是想多留一点时间发展,现在看来,伪清已经瞟上了这里,此次与伪清翻脸,让我们没有了退路,只有先下手为强,竖起光复大汉民族的旗帜,趁伪清的大军暂时无法到达,先行击垮伪清在四川的守兵,占领全川,以全川的人力、物力来充实我们的力量,然后守着几个雄关,不让伪清大军入川,埋头在四川境内发展,石凤基地的一系列政策非常好,可以推广到占领区,只要给我们两年时间,我们就能组建出几万拥有先进火器的军队,那时,就是我们反攻之时。” 第二旅旅长苗义方起身道:“校长,反了吧,我们已经拥有上万装备精良的兴民军,十多万石凤基地公民中,还有两万人能上战场,对付重庆府、成都府的鞑子兵根本没有问题,你只要下令,学生愿带二旅为你拿下成都府!” 第三旅旅长罗才发也站起来叫道:“师长,你下令吧,我们早就想杀鞑子了!” 所有人都站起来,齐声道:“请下令吧,我们反了!” 见到手下都是战意高昂,陈易天站起身,高声道:“好,反了,黄副师长!” 黄义强高声道:“到!” 陈易天道:“你立即整顿兴民军,包括预备役第四旅,作好战斗准备,同时着手准备组建预备役第五旅、第六旅,以期组建预备役第二师,人员等我们占领綦南镇后,由綦南镇的人手代替一部分石凤基地的人员,把石凤基地的人员并入第五旅、第六旅。在占领重庆府后,将组建预备役第七、第八、第九旅,编为第三师。” 黄义强行了一个军礼,道:“是。” 黄义强带着各位旅长、副旅长走后,陈易天又道:“张参谋!” 张吾兴应声道:“到!” 陈易天道:“你立即组织参谋处,我限你在三个时辰内拿出攻击重庆府和成都储的作战计划。” 张吾兴行礼道:“是!” 张吾兴下去后,陈易天又道:“何处长!” 何云为道:“在!” 陈易天道:“我以前就给你了一篇关于讨伐满清的檄文,你准备得如何?” 何云为应声道:“会长放心,那一篇讨伐满清檄文非常好,我只改动了少量的地方,一旦发布天下,必定能引起所有被鞑子迫害过的人共鸣。” 陈易天点点头,倒没有去问讨伐满清檄文的内容,因为这一篇讨伐满清檄文是他从后世抄来的,只是把其中一些后世的丧权卖国的内容去掉,再加上一些满清入关后的残暴恶行,在后世南方革命军讨伐满清时用的就是这篇伐清檄文,现在用来正好合适。 陈易天又道:“石凤学校第一期已经满四年,可以毕业,安排到各个重要部门,其余各处要做好各自的工作,竭尽全力保证兴民军的战斗,要做好石凤基地公民的思想工作,占领的地方,要积极宣传我们的政策,让那里的民众明白我们是正义之师,要支持我们的起义,只要有了他们的支持,我们将会立于不败之地。” 在陈易天的命令下,整个石凤基地开始动员起来,石凤基地的公民一直明白陈易天要造清庭的反,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平时在想想还没有什么,一旦实施而行动,大部分人还是有一点紧张,这可是提着脑袋干的活,一旦失败,以满清的凶残,几乎没有人能活得出来,但陈易天长期的思想教育已经在他们的心中扎下根,陈易天说什么,就算他们害怕,但也会义无反顾去战斗,青壮年纷纷要求参加兴民军,杀鞑子、报血仇。 张月娘组织的宣传队也深入各处,开始广范的宣传,现在,现在,已经举旗,再也用不着藏着捏着,很快,十多万人聚集于石凤山下。 陈易天站在高台是,在下面的平地上,站着十多万石凤基地公民,他们已经知道陈易天遭到清庭的刺杀,个个已经出离愤怒,他们有如此的好生活,都是陈易天给他们带来的,人活着就是为了过得幸福,一旦有人剥脱他们的幸福,无论是谁,他们都会与之拼命。何况,陈易天经过近五年的思想教育,其威望已经无与伦比,任何人想对陈易天不利,都是他们的深死大敌。 陈易天举手朝下按了按,人群当中本来嘲杂的声音立即静下来。 “石凤基地的公民们,来石凤基地的朋友们。”陈易天运转浩然正气,声音看似不高,但却能传出几里远,就算是在人群后面的人,也能清楚地听到他的话。 “今天,无耻的伪清朝庭派出他们的杀手,刺杀石凤基地的高层,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石凤基地群龙无首,从而兵不血刃地击垮石凤基地,让我们重新成为满清鞑子的奴才,任由他们欺凌鱼肉,任由他们夺我们的一切,让我们重新回到几年前那朝不保夕的贫苦生活!石凤基地的公民们,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十多万人齐声怒吼,声音震动天地。 谢天远扬手朝下一按,声音再次静止。 “夫满清者;建州土虏篡夺天下之贼!曩者,皇明失政,建虏土酋努尔哈赤阳为忠顺堪边,阴谋起兵叛乱,及其羽翼丰满,以莫须有拥贼犯边。杀边民,夺民产,我辽东百姓。几近见戮殆尽。 及至大明倾覆,神州陆沉,胡虏入侵中原。贼兵所过烧杀淫掠,率兽食人: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屠广州,屠四川,跑马圈地,逃人投充,中原之民,死于屠刀下八千余万。 及臻伪定一时,桀、纣暴政施于天下:剔发易服:其令曰: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屠城:其文曰:民贼相混,玉石难分,每破一城,或屠全城,或屠男淫女;篡修四库:借修书之名,行焚书之实,《四库》修书不过十五万册,犹且篡、挖、删、改,而禁毁达三十万册;大兴文狱:自开天辟地以来,未闻有如此文网重重之时,举手触机杼,投足陷网络,使天下士子,噤若寒蝉,稍有不慎,即灭九族,彼三尺之童何罪?彼妇孺老幼何罪?此诚千古未有之暴行!然鞑贼之心犹不可厌,如吕留良者,其人已死,而鞑虏发其家冢,开棺戮尸,凌迟枭首。身处帝王之位,而行豺狼之事,淫虐天下,毒施人鬼! 夫《春秋》大九世之仇,《小雅》申宗邦之义,《礼记》书不共戴天之志!彼王夫之曰:夷狄者,歼之不为不仁,何也?夫仁义者,圣人因之以教人,非授之以禽兽!故谶语曰:汉有百德以载满,满无一德以报汉,杀杀杀杀杀杀杀! 今兴民军奉大义,躬行天道,虑汉贼不两立,于石凤基地起事,传檄宇内,号曰:驱逐鞑虏,还我河山,振兴大汉,威我华夏!” “驱逐鞑虏,还我河山,振兴大汉,威我华夏!”十多万人同声大吼,在这一刻,在场每一个人都激发出了无穷的斗志,每一个人都有着坚定的信念,为大汉的堀起而战斗。 第六十四章 攻城掠地(上) 十多万石凤基地公民情绪高涨、热情澎湃,同声高呼,声音震动天地,这一瞬间,陈易天只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迎面扑来,这一股气势,比起一万多名兴民军战士高唱军歌还有强上数倍,心中暗喜,这一股气势化为一道能量,从他的额头进入他们的大脑,然后顺着经脉到了丹田,在那里与他的内力相融合,丹田里本来因为受伤微弱的内力立即充实起来,这一股内力在经脉里快速转动一圈,他的伤势立即好转,不仅如此,当伤势好后,他发现自己的内力再度大涨,竟隐约要突破第六层,达到第七层。 这一发现,让陈易天大喜过望,十多万人发出的气势,比起一万多兴民军高唱军歌时发出的气势强了数倍,这让他明白,演讲必须进行下去,说不定在某一时刻,他的浩然正气就会突破到第七层。 接下来,陈易天开始了又一番激昂的讲话,他从汉唐盛世一直讲到满清鞑子入关,大汉民族陨落,最后提出:国家兴旺、匹夫有责的口号,号召兴民军和石凤基地公民等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为了大汉民族的生存和尊严而战斗。 随着他的讲话声,十多万石凤基地公民不时发出激昂的欢呼声,他们每一次欢呼,陈易天就感到一股强大的气势扑来,他立即把它们吸收。 陈易天一直不停地演讲了半个时辰,这一个时辰,他几乎绞尽了自己的脑汁,一边想语词一边演讲,每一句话都具有强烈的煽动性,激起人群一阵阵怒吼、欢呼,在十多万人的怒吼和欢呼声中,陈易天只感到自己丹田里的内力快速旋转起来,由雾状物开始凝聚,最后却变成一团液体,这一瞬间,他明白,自己的实力已经突破第六层,达到第七层。现在,陈易天相信就是再对上曹得翁绝不会像不久前那样一招就被击垮,虽然还不是曹得翁的对手,但拼上几招应该可以的,有了他的牵制,他有信心,只要曹得翁在处于先前那种情况下,必定要让他引恨当场。 陈易天在浩然正气达到第七层后,立即停止演讲,他已经派出第一旅第一团朝綦南镇赶去,不然,在这里演讲如此久,很可有可能曹得翁回去报信后让他们有所准备。 以第一旅一团的实力,綦南镇根本不用费力就会到手,毕竟,那里的商人力量最大,而商人却是兴明会的人,要想占领那里,只需发了一句话,陈易天派出第一旅一团,其目的是占领綦江县城。 当陈易天演讲完后,留下预备役第四旅和一个警卫中队守卫石凤基地,他带着第一旅二、三团、第二、第三旅朝着重庆府赶去,随行的还有重庆府通判余正,他很聪明,在被绑着见到陈易天时立即投诚,并信誓丹丹可以策反一部分重庆府的清兵。 陈易天现在还需要收买人心,当然不会杀他,带着他与那三十多个绿营兵,一同赶往重庆府。 在去年一年中,经过官府和那些商人的努力,水泥道路一直从石凤基地修建到了重庆府,中间还有数座水泥桥,现在,这条水泥路就起作用了。 陈易天的计划就是趁重庆会还没有反应过来,派奇兵偷袭重庆府,重庆府的清兵并不多,也就几千人,由一名叫叫于正里的守备统领,以第一师去攻打重庆府根本是大材小用,陈易天此次并不是只攻打重庆府,他要趁清兵没有准备之时,在拿下重庆府后,将会带领这一个师朝成都进发,在最短的时间内占领沿线的城镇,逼近成都,与成都府的清兵决战,只要击溃成都府那几万绿营兵,成都就成了他囊中之物。 陈易天也知道攻城容易守城难,他现的只有一万多兴民战士,如果把重庆到成都沿途的城镇攻打下来,就必须派人防守,将会分散他的兵力,而且火器虽利,但补给非常重要,所以,在出发前,他已经命令陶庆远等高层组织石凤基地后勤队,石凤基地十多万人,加上綦南镇、綦江县几万人,足可以组织一支数万人的后勤队伍,他们一部分人会尾随兴民军,帮着运送武器、弹药、食物等用品,另外的人则在兴民军每攻占一处城镇后就会跟着入驻,积极宣传兴民军的政策,让当地的人拥护兴民军,以兴民会这两年多来所做的工作,兴民会的思想已经深入四川各处,只要兴民军一到,必定会受到他们的拥戴,那时,后勤队的人将会越来越多,陈易天根本不用担心后院起火。 当陈易天沿着水泥路到达綦南镇时,这里已经被预备役第一旅第一团拿下,说是拿下,实际上就是过来通知一声起义了,綦南镇的里正县丞黄申明立即宣布綦南镇归顺兴民军。 綦南镇商人们立即行动起来,他们可是拥有上万的矿工,立即召集了三千人,成立兴民军民兵队,这些人在一年前就得到兴民军的训练,虽然他们全是使用冷兵器,但对上以冷兵器为主的清兵,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 最先上来的第一团的战士,是一个骑兵班,那名班长来到陈易天面前,行了一礼,道:“第一团侦察班班长于得见过师长!” 陈易天还了一个军礼。 于得继续道:“报告师长,团长已经带着第一团朝綦江县城去了,他让我在这里等您有何指示。” 陈易天还了一礼,道:“知道,你对赵团长说,拿下綦江县后,直扑重庆府,如果对方有所防备,暂时不要强攻,嗯,你把重庆府的通判余正带上,他也许能起一些作用。” 于得行了一个军礼,道:“是!” 于得带着余正走后,一行人走上前来,最前面就是县丞黄申明,在他身后,跟着一群人,其中包括了里正余江成和他儿子余强,还有一些保长等地方上的官员。 黄申明陈易天只见过一面,就是刚到綦南镇时在余强的带领下,办理了在石凤山地区驻扎的手续,当时,黄申明高高在上,碍于余江成的面子,才给他办理的,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现在,陈易天却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所以,他的眼中有一丝惶恐,想一想也能理解,一旦造反,除非当地的官员就是造反一员,否则,最先遭秧的就是当地的朝庭官员,他不是兴民军的人,当然担心陈易天来一个杀鸡给猴看,或者以伪清官员进行祭天或祭旗之类的迷信活动,他就会死得很惨。 “小人见过陈会长,陈会长顺应天势,揭竿而起,驱逐鞑虏、还我河山,我等被鞑虏残杀欺凌的大汉民族犹如久旱逢甘雨,欢欣鼓舞,积极响应,綦南镇各级伪清官员决心投诚兴民军,与伪清誓不两立!”黄申明说完此话,垂下脑袋,等着陈易天的判决。 陈易天哈哈一笑,道:“好,黄县丞弃暗投明,我代表兴明军欢迎你们,你们成为伪清官员也是不得已,我也理解,从今天起,以前种种一笔勾消,只要你拥护兴民会、拥护兴民军,你们就是自己人,会受到兴民军的保护,黄县丞在这里为官近十年,也有一定的建树,还算是一个人才,我也不会埋没你,各位放心,只要有本事,我们一定会重用,至于做什么,这会由民政部安排,你们下去吧。” 陈易天的话让这一群满清的官员心中松了一口气,感激几句,这才走到一边。 接着走上来的则是与陈易天合作最密切的商人集团,在陈易天的支持下,綦江县的商人成立了綦江商会,商会会长由大生堂张大德担任,副会长由陶有元担任。 站在最前面就就是张大德和陶有元,他们身后,站着綦南镇数十个家产比较丰实的商人。 张大德行礼道:“陈会长,我们已经招集起三千民兵队伍,还准备了一支三千人的后勤队,另外,我们綦南镇所有商人愿意为兴民军的义举贡献一份绵力,向兴民会捐赠白银五十万两,望陈会长率领兴民军旗开得胜,驱逐鞑虏,还我河山!” 陈易天道:“本人在这里代表兴民会感谢诸位,诸位给兴民会的贡献本人是会记在心头,他日一旦成事,绝不会忘记诸位对兴民军的帮助,有关政策陶部长会向你们解释,现在,我将率领兴民军攻占重庆府,一旦占领那里,那里的商人还希望你们去沟通。” 张大德道:“我们已经派人到那里去了,重庆府的商人与我们还是多有联系,他们也知道石凤基地的政策,他们对石凤基地的政策非常拥护,如果兴民军到了那里,一定会受到他们的欢迎。” 陈易天点点头,道:“做得好,我们立即去重庆府,你们可以派一些人跟在后勤队伍当中,众将士,我们走!” 在綦南镇组织的欢送队的恭贺声中,陈易天率领第一师朝重庆府飞速赶去。 当陈易天率领军队到达綦江县时,这里已经被第一团占领,在綦江县城外,一大群人站在这里,除了一个排的兴民军战士外,站在这里的就是綦江县知县崔令高、县丞卫亮山、主薄曹方,外委把总任朝令以及綦江县的知名人士,加上投诚的士兵,组织起来的后勤队,足有几千人。 陈易天停下见了他们一面,宣布了兴民军的政策,主要宣以前的事一笔勾消,绝不会秋后算账,让他们安心,他在这里略微停留,带着军队,沿着水泥路,朝着重庆府方向而去,在他身后,自有人接手綦江县城的防务和事务。 第六十五章 攻城掠地(下) 陈易天率领的军队要去的下一台就是巴南镇,綦江县离巴南镇有一百多里,一直到第二天,第一师才到达这里,这里已经被第一团攻克,说是攻克,也没有费多少力,毕竟这里只是一个集镇,只有几百个清勇,在见识了第一团的火器后,很明智就投降。 从巴南镇过河,离重庆府只有六十多里,到晚上时分,陈易天率领的军队终于到达重庆府附近,赵自立率领的第一旅第一团已经屯兵重庆城下,重庆府已经有所防备,所以,他们没有攻城,只是在等着大部队到来。 陈易天到达这里后,他立即过来见参见。 “第一旅第一团团长赵自立见过师长!”赵自立行了一个军礼。 陈易天还了一礼,问道:“这里的情况怎样?” 赵自立道:“报告师长,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曹得翁从石凤基地逃脱后应该到了这里,不然,重庆府也不会有如此高的警觉,我们刚到这里,对方就派出大军向我们攻击,被我们狠狠教训了一顿,丢下一百多具尸体,又逃回城中去了。重庆城里应该有两千绿营兵,最高统率为知府谢无,现由都司于正里统率作战,另外,他们还组织起了一支大约一万人的勇兵,分别由几个千总率领。他们遭到火枪打击后,就退回城中,我见重庆城城高墙厚,上面还有几门大炮,而那些绿营兵和勇兵中除了冷兵器外,还有为数不少的火铳、强弩等远程打击武器,我担心强攻会有很大损失,所以,听从你的命令,暂时没有进攻。” 陈易天道:“做得好,没有强攻是对的,我们每一个兴民军战士都是宝贵的财富,能减少牺牲就要减少,我们去看看重庆城。” 兴民军的营地离重庆城有十五里之遥,陈易天带着一行人来出了营地,朝着重庆城行去。 来到重庆城前两里外,陈易天等人并没有继续前进,站在这里,陈易天仔细打量起重庆城。 重庆城现在还比不上后世在四川当中的地位,但由于这里拥有四川在长江最大的码头,依然算是四川最重要的城市之一,整个重庆城背长江而建,兴民军现在处于重庆城的西面,重庆城的南面面临长江,城墙高约三丈,厚度达四米多,在城城前面,还有一条宽约五米的护城河,城墙上,旌旗密布,站满了清兵,那些清兵手中多数拿着弓箭,有少数人拿着火铳,还有几十门火炮,看上去确实不易攻下。 三丈高的城墙,足有近十米,要想通过云梯爬上去,不知会牺牲多少战士,陈易天也看得微微皱眉。 黄远方道:“师长,请把进攻重庆城的任务交给我们第一团吧,我保证在两个时辰内把它攻下来。” 罗才发连忙道:“黄旅长,就不要跟我争了,师长,把攻打任务交给我们第三旅吧,我保证一个时辰内就把它攻下来。” 陈易天想了想,侧头对张吾兴道:“参谋处有什么计划?” 张吾兴道:“参谋处的计划是利用炮火和火枪的掩护,让工兵到达城门洞下,在那里安装万斤炸药,足可以把城墙炸飞,重庆府敢于顽抗,就是仗着城高墙厚,只要摧毁了城墙,那些清兵就会崩溃。本来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依靠暗龙队抢夺城门,只要城门打开,我们就能以最少的损失攻进城去,只是这个计划是在重庆府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实施的,现在,重庆府已经有所准备,。” 陈易天也觉得这个方法最好,如果强攻重庆城也不是不行,只是那样一来就会有所伤亡,而且需要耗用很多弹药,现在,还是要以节约为主,毕竟,重庆会攻下来容易,但要击败成都府的几万绿营兵和有可能召集起来的数万勇兵,却需要大量的弹药。 陈易天道:“有没有可能策反重庆城中的清兵?” 张吾兴道:“这两年来,我们一直在做重庆府的人的工作,只是由于保密性,只发展了少数人,绿营中虽然也有一部分人,但都是士兵和下级军官,根本无法策反绿营。不过,城里还有一部分我们的人,他们也许能起到一定的作用。” 陈易天心中叹息不已,本来,他是不准备现在造反的,毕竟,他还有很多事项没有准备好,就是举旗造反,也是在两三个月后才会实施,没想到康熙先一步动手,他不得不反,对重庆府的攻略他一直准备以最小的代价拿下,一是策反他们,二是利用暗龙队抢占城门,现在,暗龙队在曹得翁的打击下死伤惨重,而且没有来得及进入城内,在重庆府如此森严的防备下,暗龙队也不可能进入城中,这抢占城门的计划也就无法实施。 想了想,陈易天道:“好,就按这个计划,炸城墙。” 古代,攻城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但对于后世的战争,城墙的作用并不大,因为破坏力惊人的炸药可以把城墙炸塌,因为第一团攻占了綦江、巴南,陈易天下令攻打重庆城的部队为第二旅,同时,还出动炮兵团、工兵营。 不过,为了攻入重庆后少一些抵抗,陈易天先一步把余正放了回去,理由是由他去给重庆府知府、都司等高层传达兴民军的政策,让他们投降。实际上是让他写下效忠书,让他进城去策反清军,一旦兴民军攻入城中,也少一些抵抗。 重在府的清兵也许认为城高墙厚,还能坚守,当然,他们也知道兴民军的厉害,并不认为就能挡住兴民军的攻击,他们的希望在于成都府的援兵,成都府可是有三万多绿营兵,如果战事需要,还能动员几万勇兵,估计成都府最多兵力可达十万,十万人的军队,足可以击败一万多兴民军。 不久后,陈易天就得到清兵的回信,拒不投降。 陈易天也明白清兵为何顽抗,下令道:“通知炮兵,炮击一千发。” 很快,炮击开始。 这一年多来,石凤基地在綦南镇商人的帮助下,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制造武器,作为现代人,当然明白火炮在战争中的威力,后世的步炮同步暂时使用不出,但用炮火打击敌人,乃是一本万利的事,他当然非常乐意。所以,到目前为止,兴民军已经拥有汉威一号大炮五十门,汉威二号大炮一百多门,这一次,为了以最小的代价攻下重庆府,陈易天除了留在石凤基地的二十多门大炮守家外,其余的全部都运送过来。 重庆城上的火炮也不少,不过,这些火炮只是原始的火炮,连佛郎机炮都不是,射程也就两三里,而且射速非常慢,因为它们是前置填火药,发一炮还要清理炮膛,五分钟能发一炮就不错了。而兴民军的火炮,一分钟竟可以发射三发炮弹,以拥这种速度,而是多达一百多门火炮同时射击,就可想其威力有多么恐怖。 一时间,整个战场只听见火炮的轰鸣声,炮弹犹如雨点般落在城墙上,腾起一团团火光和烟雾,一个个清兵在惨叫声中被炸成碎片,残肢断腿在空中飞舞。 一千发炮弹,由一百三十门发射,一门炮也就是六七发,五分钟之内就发射完毕,然后,整个战场突然静止,不是城墙上哭喊着的清兵和那些挂在城墙上的血肉,还会以为兴民军没有攻击过一般。 这一次,只是进攻前的热身,只是这个热身太过恐惧,陈易天想了想,决定先给重庆府的人一个机会,他放出先前被擒住的一名绿营士兵,让他进城传话,让知府投降。 本来陈易天以为清兵还要顽抗,哪想得到这名绿营士兵进城后,只过了十分钟,城门就打开,大群人马从城门里走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满清官员,在他身后,跟着一大群满清官员,随后则是满清士兵和勇兵。陈易天看过去,清兵大约有两千多人,勇兵多一些,竟有五千多人。这些清兵全都两手空空,有一些还是伤员,在同伴的掺扶下也走出城门,在数名军官的带领下,自动走到一边,站在那里等待兴民军发落。 陈易天心中一松,重庆府的人总算投降了,他也不想强攻这里,正所谓杀死一千,自伤八百,就算是他能花很小的代价攻下重庆城,依然也会受到损失,能兵不刃血地攻陷这里,当然是他乐意看到的。 “罪官重庆知府谢无率重庆诸位官员见过陈会长。”陈易天一到那些满清官员面前,当先一人就躬身行礼道。 陈易天打理谢正一眼,见他满脸惶恐,心知他担心自己小命不保,连忙把他抚正,一边道:“谢大人阵前起义,本人也是无比欣慰,以前种种不用再提,大家都是汉人,应该团结一致,同共对付异族。” 谢无脸上闪过一丝喜色,因为他听到陈易天说他是阵前起义,这被打败投降与阵前起义可是两个概念,至少,阵前起义算是有功,说不定还会被重要,不仅是他,他身后的满清官员也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被杀头了。 黄义强等人立即开始收编清兵的事项,陈易天则率领第一旅第一团进驻重庆城,除了随行的暗龙队和警卫队外。就是随行的文职人员,还有则是跟着军队而来的綦南镇商人等。 第六十六章 奔袭成都(上) 陈易天并没有让所有军队进入城中,入城的军队太多,就会引起市民的惊慌,现在,一切要以安定人心为主。 陈易天入住的是谢无的知府衙门,在衙门外面,就是重庆知府谢无的住所,他很自觉地搬出这里,到另外一处地方住,而这里,就是陈易天的住所和办公地点。 陈易天在重庆城里巡视一圈,这个时代的重庆城比起后世的重庆来小了十倍以上,拥有人口才十五万人,当然,这是由于经过战争,在明末时,这里曾拥有二十多万人口。 重庆府还算富裕,官府库房里有着堆积好山的粮草,有一百多万两银子,这一发现让陈易天大喜过望,到现在为止,有了这一百多万两银子,他又能扩大武器生产,实力将会急剧膨胀。 陈易天最担心的还是曹得翁,他的武功太高,如果搞刺杀,现在除了他能抵挡一阵外,马长弓也许能抵挡几招,其余的人没有人是他的一招之敌,如果他要搞暗杀,他还真会头痛。不过,据谢无的回答,曹得到是一天前回到这里的,当时他已经受了伤,只说石凤基地造反,吩咐他做好准备,他则回京城去了。 谢无的话让陈易天放下心来,看样子曹得翁那天受伤也不轻,因为他的脸色苍白,双眼无神,既然他回京去了,他也暂时放下心来。当然,这仇他一定会报的,总有一天,他将会杀到京城,到时,就是他的死期。 陈易天吩咐兴明军在重庆府休整一天,把重庆府投降的清兵集中起来,设立政教营,开始他们的思想改造,这些人都是汉人,相信他们接受了兴民军会的思想教育后,思想觉悟就会提高,至少,里面一部分人会成为兴民会的忠实拥护者,到时,他就能把他们编成兴民军,从而壮大实力。 第二天开始,陈易天就下令兴民军四处出击,拿下重庆府周边的城镇。 在兴民军先进火器的威震下,很快,重庆周边的县城全部投降,兴明军的势力已经急剧扩大,北到合川、潼南,东到丰都、石柱、涪陵、南川,西至壁山、铜梁、荣昌、永川、合江,南至南川、万盛等地。并且,随着兴民军的节节推进,所到之处,各城镇纷纷投降。 短短半个月,兴民军已经拿下十多座县城,前锋已经挺进到泸州、内江、宜宾、资阳一带。 这几座城拒不投降,陈易天暂时没有理会他们,因为,他接到消息,四川总督刘兆麒知道兴民军起义后,已经慌了神,一边连夜上报朝庭,一边派出成都将军赵立功率领三万绿营,以及征用的五万勇兵,共八万军队,正朝重庆府奔来。陈易天现在准备迎战成都府的军队。 在重庆府知府衙门里,摆着一张椭圆形会议桌,兴民军的高层都在座,占领重庆城后,陈易天已经把兴民军的总部设在这里,兴民军的高层移到这里,在打下成都之前,这里就是兴民军的首府。 石凤基地的人,也大部分移到这里,毕竟,石凤基地只是当时无奈下的选择,现在有了重庆府,当然要把重心移到这里来。 看看两边在座的人,陈易天问道:“各位对成都府的清兵有何看法?” 黄义强道:“据成都府飞鸽传回来的消息,此次清兵共八万人,其中绿营三万,临时召集起来的勇兵五万,看似他们的实力很强大,但却不是如此,那三万绿营兵的实力还算不错,他们当中除了弓箭、强弩外,还有一部分火铳、火炮,至于那五万勇兵,实力就弱多了,当然,那是相比兴明军的火器,如果是冷兵器,他们的战斗力依然很强。所以,对方虽然是八万人,但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我们有信心一举击溃他们。” 在座众人都同时点头,不得不说,自从他们见识过兴民军强大的火器后,对于那些使用冷兵器的部队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这差距太大,已经不是勇气就能弥补的。 对于成都府的清兵,陈易天也不会放在眼里,但他并不认为兴民军就真是天下无敌,毕竟兵器是死的,人是活的,后世的一些战争已经说明了,就是拥有先进的武器,也不一定就能取得胜利,战争关键还在于人。 陈易天看着张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14 部分阅读 明了,就是拥有先进的武器,也不一定就能取得胜利,战争关键还在于人。 陈易天看着张吾兴涎:“参谋处的计划是什么?” 张吾兴道:“我们共设定三个计划,一个就是在这里等着清兵,让他们来攻城,以重庆城来消耗他们的实力,然后在他们死伤惨重的时候一举击溃他们。第二个计划是在他们的行军路上找一处险要之地设伏,以最小的代价消灭他们。第三个办法则是分兵两路,一路留守这里或者在他们行军路上找一处险要之地狙击他们,不一定要击败他们,但至少要挡住他们,另外一路军队则抄近路直杀成都,趁成都兵力空虚,一举拿下成都,一旦拿下成都,进攻我们的清兵定会军心焕散,然后我们来一个前后夹击,必定让他们全军覆没。” 陈易天点点头,道:“第一个办法有点保守,第二个办法需要的条件较多,必须知道他们的行军路线,在我们现在控制的范围内,虽然也有险要之地,但他们不一定会走那条路线,如果换成我率领清兵,也会防着伏击。第三个办法不错,有攻有守,深得避实就虚之味道,而且省时省力,与我们要在短时间占领全川的战略目标相符,就第三个办法。下面,我们要商定一下具体的战术。” 经过众人一番研究,最后陈易天决定,由副师长黄义强率领第三旅、预备役第四旅及两万组织起来的以冷兵器为主的石凤基地民兵狙击成都府的八万大军,由于无法选择地点,更没有时间修筑防御工事,众人决定,干脆把狙击地点放在重庆城外,借助重庆府城高墙厚,再加上用水泥在重庆城外修筑无数的工事,足可以让成都来的清兵灰头土脸。而陈易天则则亲率第一旅、第二旅、暗龙队及一万青壮年组成的后勤部队,避开前来进攻重庆府的清兵,朝着成都赶去。 第六十七章 奔袭成都(中) 根据陈易天得到的消息,赵立功率领的清军是从成都出发,沿着遂宁、潼南、铜梁这一条朝重庆府赶来,所以,他只有先朝北行,一直到达广安、南充,这才转向西北方行军,到达绵阳、再折向西南,经德阳、广汉,到达成都。 清代的道路比起现代来差远了,许多地方根本没有路,而陈易天为了做到期隐蔽,连大路都不敢走,全是走的山间小道,一路上经历千辛万苦,足足用了一个月才到达成都附近。 陈易天率领兴民军藏身在距成都市一百多里的一个小山上,由于成都平原一向富饶,这里虽然距成都有一百多里,但还是有人居住,为了保密,凡是见到的人已经全部被扣押,占领成都府后才能放掉他们。 在小山下设立的临时指挥部里,张吾兴指着成都城的地图道:“现在赵得立功率领八万清兵赶往重庆府,成都府的兵力非常空虚,以我们现在军队的实力,要打下成都府非常容易,不过,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我认为,应该派遣暗龙队混入成都城,来一个里应外合,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成都。” 陈易天点头道:“不错,我们的人数太少,由于急行军,弹药也不是很足,一旦强攻成都府,对我们很是不利,最好是兵不刃血的拿下成都府,然后再回援重庆,不知赵立功率领的清兵到达哪里了?” 张吾兴道:“清兵的速度也不低,据昨天传来的消息,他们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达壁山,现在应该已经到达重庆附近,不过,要想攻城,还要等后面的大军到达,估计两三天后清兵就能全部聚集到重庆城附近,另外,据侦察员汇报,此次到达重庆的清兵足有十五万,其中除了从成都出发的军队外,沿途各府的军队也被编到征讨大军之中。” 陈易天皱皱眉头,十五万大军确实有点多,留守重庆府的兴民军只有两个旅加上两万多民兵,其中只有三旅的战斗力最强,四旅只有一半人配备了火枪,石凤民兵则绝大多数都是冷兵器,现在的清兵可不是鸦片战争后的清兵,一般来说,各个朝代建国初期的军队是终其一朝最强大的,否则,也不可能取得天下,现在的清军就是如此,战斗力非常强大,冷兵器对冷兵器,石凤民兵也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只能靠火枪、火炮和那些水泥工事阻敌,重庆府的情况非常危急,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成都,然后分兵回援。 “我同意参谋处的作战计划,由暗龙队潜入成都城,到时里应外合,争取以最小的代价拿下成都。”陈易天说着。 “是!”指挥部里的众人轰然应是。 成都城这一段时间戒备比较森严,不过,由于这里离重庆府很远,而且在留守的清兵头脑中,只认为兴民军与以前那些反清的义军一般,最多只能在局部打打闹闹,根本不可能成气候,只是清军一到,还不是烟消云散,所以,说是森严,也只是相对平时,多了一项讯问的过程,至少,又可以多压榨出一些小钱来。 一百五十名暗龙队员装扮成平民百姓,分成数起三三两两进入成都城,在里面潜伏下来。 晚上,趁着黑夜,陈易天亲率警卫队和剩下的暗龙队潜到最城几百米的地方,后面的大军则慢慢朝成都城靠拢。 在成都城里,一百多名暗龙队已经聚集到北门附近,他们的要夺取的就是北门。 谢栋带着二十名暗龙队员现在已经身穿清兵服装,大摇大摆地朝城门走去,离城门还有五十米的距离,一队清兵就从旁边冲出来,领头的是一位外委把总,他喝道:“站住!” 谢栋带人走到他的面前道:“我们是魏成杰都司大人手下,他不放心这里的情况,让我们过来看看,如果有需要,也能给你们一个帮手。” 那名外委把总知道魏成杰,脸色缓和一些,道:“都司大人考虑得周到,我代表兄弟们谢过都司大人,不过,期大人走时有令,到了晚上,不能有任何人走近城北,还望兄弟休谅。” 谢栋笑笑道:“我们是奉都司大人的命令过来看看,应该没有什么吧,这位兄弟,就不要为难小弟,这个,我们只到你们的驻地走一圈就离开,回去后也好给都司大人一个交代。” 外委把总迟疑一下,还是正色道:“不行,我们只听令归旭参将大人的命令,他说晚上不允许有人接近城门,我就不能让人接近城门。” 谢栋侧头看了一眼跟来的人,众人对他做了一个眼色,意思已经明了,只有用强了。 谢栋突然一指城门,惊讶道:“那不是有人到城门了吗?” “哪里有人!”外委把总下意识转过头去,却什么也没有看见,正想说话,就感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在腰上,耳中传来谢栋冷冷的声音:“要想活命,就照我说的办。” “火铳!”外委把总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立即明白顶住自己腰肋的是火铳,在这种情况,一旦他有异动,对方的火铳绝对会在他的腰肋上开一个洞,为了活命,他只得低声道:“兄弟,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走火,我听你的。” 谢栋与外委把总说话期间,暗龙队员也没有闲着,全部掏出手枪指着另外几名清兵,整个场面已经被谢栋几人控制住。 有了外委把总的配合,护守城门的一队清兵无声无响地成了暗龙队员的俘虏。 占领了北城门,谢栋在城门上用千里火发出暗号,陈易天率领的警卫队和暗龙队员很快就进入北城门,远处,兴民军的大部队正朝这里急奔而来。 几千兴民军出现在城外三里路时,城墙的守卫已经发现,立即敲响了警钟,立即,整人成都城躁动起来,一队队清兵朝着北门赶来。 陈易天立即下令手下分成两批,一批堵在城门前的街道上,用马车、门板及杂物组成一个个工事。 第六十八章 奔袭成都(下) 另一批人冲上城墙,以最快的速度清理掉城墙上的清兵,在城墙两侧设下工事,不让清兵冲过来。 一时间,北城门处枪声大作,那些清兵使用的都是冷兵器,兴民军的人数虽然只有三百多人,却利用工事和火枪、手雷把上千的清兵阻在远处,不能越雷池一步。 清兵也算有一定的头脑,一连串的进攻失败后,明白肉体是无法挡住子弹和炸弹的,他们很快就调来火炮和火枪队,双方立即进入胶滞状态。 不过,对于陈易天来说,只要胶滞着也算是胜利,只要几千兴民军攻入城门,清军只有失败一途。 “给我把城门守回来!”一名身穿铠甲的壮汉手挥大刀,对身边的几名清军将领大吼道。 他身边另一名身穿盔甲的壮汉摇头道:“都司大人,不行的,对方的火器太恐怖了,我们的兄弟在几百步外就被击杀,还有那两门火炮,看上去口径小,重量轻,但那威力,并不比佛郎机火炮弱多少,还有他们使用的那种会爆炸的东西,爆炸的威力与炮弹爆炸也相差不远,如果当初明军也拥有这种火器,大清军队根本没有胜利的可能。” 都司大人吼道:“他们的火器厉害,但人很少,给我上,就是用人去挡子弹,也要把城门夺回来,否则,大家都是死路一条,我们的火枪队和火炮呢?” 身边一人道:“我们的火枪队使用的火枪威力太弱,射程没有他们远,而且装填子弹非常麻烦,还容易爆膛,我注意了一下,对方的人虽然少,但他们的射击速度很快,我们的火枪队人数虽然多,但依然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至于火炮,由于太过笨重,一时间也运不过来,现在只把附近一门大炮运来,其余的可能还要等一阵。” 正说着,前面突然传来惊天动地的喊杀声,从城门外涌入清一色的身穿绿墨军装的队伍,最前面人一部分手执火枪,不停地发出子弹,另一部分人则手提口袋,从口袋里拿出一颗颗手雷,不停地朝着前面扔来。 本来已经处于劣势的清兵在这一股墨绿色的怒潮中立即崩溃,他们哭喊着朝着后方逃去,后面兴民军紧紧跟上,一边追赶,一声高叫:“投降不杀!” 那些逃跑的清兵眼见身边一个个被击毙,知道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个个抛出手中武器,跪在街边,一动不动。 突然,一队身穿盔甲,手执大刀、盾牌的清兵从一边的街口冲出来,他们呐喊着冲上正在追击清兵的兴民军。 这一只兴民军立即开枪,却被清兵的盾牌挡住,几息功夫,清兵已经冲到兴民军的身前。 领头的是暗龙队副队长郑建福,他吼一声:“出刀!”当先拔出背上的大刀,朝清兵冲过去,他身后的兴民军战士同时拔出背后的大刀,呐喊着朝清兵冲去,双方立即开始了最残酷的肉搏战。 一时间,整条街上杀声一片,兴民军的火器在这种情况下失去了作用,优势立即不见,肉搏战,是最考验战士意志的,狭路相逢勇者胜,兴民军是陈易天用民族大义和铁的纪律培养出来的具有先前意识的军队,每一个加入兴民军的战士都有着为了大汉民族振兴而牲牺的决心,为了推翻满清统治,为了不让汉族再当满清奴才,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们也绝不会退缩半分,所有兴民军高喊口号,手舞大刀,满怀着对满清的愤怒,奋不顾身对清兵对搏,一个人倒下去,就会有两个人冲上去,更有重伤者甚者直接引爆手雷,与清兵同归于尽。 这一队清兵也算是满清最忠诚的战士,在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依然舍命搏击,就算是战斗到最后一刻,也没有后退一步。 双方的战士不停地倒下,许多人在倒下时还与对方紧紧相抱,短短五分钟,双方倒下了四百多人,其中兴民军战士就有上百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大街。 最后,还是后继追击过来的兴民军攀到街道两旁的屋顶上,居高临下,以火枪点杀拼搏得最凶的数十人,这才把这队清兵击退,就算如此,他们也没有崩溃,而是且战且走,朝着总督衙门方向退去。 陈易天现在已经到了总督衙门附近,在战斗打响不久,他就带着一部分暗影队和警卫队脱离战场,绕道朝这里挺进,为了减少伤亡,他决定采取斩首行动,直接端掉清军的指挥部,据他所知,成都总督刘兆麒就在这里,只要擒下或者击毙他,大事定矣。 看着戒备森严的成都总督衙门,陈易天对身边的谢栋道:“谢栋,你带几个人从后面包抄,一旦我们这里开始攻击,你就趁对方的注意力在这里一方时摸进去,据情报所知,总督府里还有五百多名清兵,你们不要与他们纠缠,尽快找到刘兆麒,尽量生擒他,如果不行,也要击毙他。” 谢栋道:“校长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谢栋带着五十多名暗龙队员消失在黑暗中,陈易天等了五分钟,确定他已经到了总督府后面,这才发出攻击的命令。 最后发动的是两门小型火炮,这种火炮只有一百多斤,发射的炮弹也不大,威力与手雷也差不多,射击最远距离只有三百米左右,不过,却胜在轻便,而且发射速度快,一分钟可以发射五发。 一队守卫站在总督大门处,眼睛四下扫视,显得非常尽职,正在这里,几百米外传来一声闷响,接着,低沉的呼啸声传来,他们同时一怔,这声音,怎么像有东西飞过来了,同时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两个黑点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不好,是炮弹!”这一队清兵立即明白了那是什么,刚想避开,炮弹已经落在他们当中。 “轰、轰!”两声巨响,总督衙门口顿时鲜血四溅、残肢乱飞。 “杀!”陈易天大吼一声,朝前冲去,数名警卫立即把他围在中间,以免他受到流弹袭击。 第六十九章 黑夜突袭(上) 陈易天带着两百多名手下冲到衙门外一百米处,立即停下,因为衙门里面已经奔出一大队清兵,在总督衙门四周的墙上,也冒出无数人头,他们个个手中端着火铳、弓箭,还有数门大炮,在这种情况冲上去,只有徒增伤亡,所以,他命令手下就地找掩体,开始与总督衙门的守卫对射,一时间枪声大作,伴随着隆隆的炮声。 随着兴民军战士聚集到这里,陈易天身边已经有了一千人,这时,总督衙门后面传来喊杀声,陈易天大喝道:“跟我冲,活捉刘兆麒!”当先飞射出去,一直在护卫着他身边的郑建福大惊失色,连忙与其他暗龙队护到他的身边。 随着陈易天的冲锋,兴民军个个犹如出笼的猛虎般朝着总督府冲杀过去。 陈易天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七级以上,身法快如闪电,几个起落,已经到了总督衙门处,两名清兵呐喊着迎上他,他手一扬,两名清兵立即飞出去,接下,陈易天一脚踢飞一名清兵,手中出现一把短剑,身体高速旋转起来,四五名清兵只感到脖子一凉,就栽倒在地。 随着陈易天冲来的是郑建福带领的暗龙队,他们一手握着连珠手枪,一手握着大刀,一边挥刀,一边射击,所到之处,清兵纷纷倒下。在他们的身后,则是近千名兴民军,他们手执火枪和大刀,呐喊着从大门、围墙攻入总督府。 在兴民军的冲锋下,总督府的护卫立即崩溃,朝着后面逃去,在他们后面,兴民军战士紧紧跟赶,一边高喊投降不杀。 正在这里,从后面传来密集的枪声和呐喊声,一队清兵慌乱地朝这方逃来,两边的人一相遇,立即明白已经无路可逃,聪明的人立即抛弃武器,跪在路边,一动不动,少部分人还想顽抗,身体却被火枪打成筛子。 这时,上百道人影朝一边冲去,陈易天看过去,这一队人全都身穿盔甲,手执大刀和盾牌,他们利用盾牌挡住火枪的射击,已经冲入那一方兴民军当中,双方开始一场肉搏战。 陈易天还见他们护着一人,立即明白那人必定是大鱼,立即朝那一方飞掠过去,暗龙队和警卫队连忙跟上去。 陈易天来到这一方,双方正在激烈地战斗着,这一队清兵的实力很强,他们组成队列,有攻有守,而且利用地势与兴民军啮牙交错,让兴民军战士的火枪和手雷无法发挥作用,竟还大占上风,不是兴民军个个悍不畏死,就是倒下去也会拉响手雷,可能还真会给他们突围出去。 陈易天眼见一名清将手执大锤左冲右突,大锤砸出,立即就会砸飞数名兴民军战士,知道这里除了他外没有人能挡住他,他立即飞掠过去,转眼间就到他的头顶,一拳击出,正百破天击。 那名清将感到一股压力传来,立即知道来了高手,大吼一声,反手一锤砸来。 “轰!”陈易天的拳头与清将的大锤相触,爆出一声巨响,陈易天的身体倒飞出去,那名清将的身体踉跄几步,还没有站稳,眼前就有数把大刀朝他劈来,他一锤挥出,把几柄大刀砸飞,陈易天又到了他的身后,一掌击出,正是奔雷击。 清将的大锤再次砸回来,正中陈易天击出的手掌,这一次,陈易天使用的是吸字诀,把清将的大锤吸住,两人立即不动。 清将大惊下,一使力,想拖回大锤,却没有拖回去,在这一瞬间,冲到这里的郑建福一枪射出,正中清将的脑袋。 清将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喃喃道:“不是英雄!”倒地气绝。 陈易天冷笑道:“如果我要当英雄,就不会使用火器了。” 这名清将应该很有威信,他一死,让这一群清兵的斗志立即垮了,他们一哄而散,朝着各个方向逃去。 陈易天已经注意到一名身穿官服的大官在他们当中,虽然这一队清兵已经散开,但还是有二十多名清兵护住那人,他的身体飞射出去,几个起落,已经截住这一队清兵的去路。 “杀!”眼见无路可逃,数名清兵挥舞着大刀朝着陈易天冲过去。 陈易天身体一动,迎着这几名清兵,双方在一秒钟后相遇,一阵噼噼啪啪地声响,陈易天到了那名满清官员身前不远处,而他身后,那几名清兵则捂着脖子倒下去。 随着跟着的郑建福等人立即把这一队人围住,火枪指着他们。 陈易天大喝道:“投降不杀!” 那些清兵却不投降,那名清官喝道:“你们兴民军犯上叛乱,该当诛连九族,只要你们缴械投降,我会奏明皇上从轻发落!” 陈易天隐隐猜到此人的身份,还是道:“你是谁?” 那清官昂首道:“本官乃大清四川总督刘兆麒!” 陈易天点头道:“你就是刘兆麒,你口口声声大清,你是什么民族?” 刘兆麒顿了顿,道:“大清顺应天道,得天下,免了我等战乱之苦,我是汉八旗人。” 陈易天呸了一声,喝道:“什么顺应天道,天道是什么,难道是满清鞑靼到我中原来烧杀掳掠?这纯粹是你为了保命,为了高官厚禄,所以才认贼作父,自愿背叛自己的民族,背叛自己的祖宗,现在,我就顺应天道,推道异族的统治,兴我大汉民族,你是否也需要顺应天道?” 刘兆麒喝道:“我生是大清的臣民,死是大清的臣鬼,要我投降,休想,兄弟们,为大清尽忠的时刻到了,跟我冲!”说着,他朝着陈易天冲杀过来,他的手下也呐喊着冲锋向前。 对于这种民族败类,陈易天也不则会手软,手一挥,一阵枪响,刘兆麒与他的手下的身体全部被打成筛子。 刘兆麒一死,还在顽抗的清兵眼见大势已去,纷纷投降。 到凌晨时分,整个成都城的枪声、炮声和喊杀声渐渐平息,受了一夜惊吓的百姓这才敢悄悄把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从缝隙处偷看着街上的情况,有胆子大的,还敢打开房门,探出头去,他们猛然发现,在各条街道上,出现一队队身穿奇异衣服的队伍。 第七十章 黑夜突袭(中) 昨天晚上的阵仗那么大,全城的人都知道有人打进来了,至少是哪一支军队,他们只知道是义军,像这种义军他们也见多了,前些年,常常会出现叛乱,往往闹一阵就被剿灭,但现在,这些身穿奇衣服的队伍看上去则在巡逻,可见,这一只队伍已经成功占领了成都,以后,他们的行止,就必须仰仗他们的脸色行事,至于他们能在这里呆多久,暂时不是他们能考虑的事,也许一两年,也许不久后就被会朝庭大兵剿灭。 本来,许多人还在忐忑不安,接以往的经验,每一只军队攻陷这里,必定会烧杀掳掠一番,不把这里刮掉一层皮是绝不会罢手,现在,他们已经在担心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奇异军队会破门而入。 不过,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不久后,各处街道就响起喊话声:“各位乡亲,我们是兴民军,已经成功占领成都城,为了避免误会,所有人暂时呆在家里,一旦清剿完鞑靼的残余军队,你们就可以自行走动了,各位乡亲们放心,我们兴民军是百姓的军队,与以往的军队不一样,有着严格的纪律,只要你们不窝藏、不帮助鞑靼兵,我们绝不会随意打扰你们。” 随着喊声远去,每一家都在家里议论开了,他们终于知道打入成都城的是一支叫兴民军的军队,至于他们从哪里来,有多少人,除了极少数与兴民军有联系的人外,根本不清楚,不过,那一句是百姓的军队,有着严格的纪律,不会随意打扰他们,却让他们又是欢喜又是担心,欢喜的是如果兴民军真的如他们所说不扰民,他们就没有事了,担心的万一他们现在只是暂时安定民心,一旦剿灭清兵,翻脸不认人,来一番烧杀掳掠,他们可就惨了。 成都城不算小,陈易天只带来七千多兴民军和一万多名青壮年,要想在短时间清剿到处逃窜的清兵,一时也做不到,好在那些清兵溃散后,大多数人都很明智地脱掉军服,成了百姓,许多人就是成都人,直接就藏到家里。所以,经过一个白天的搜查,成都城里的清兵完全消失,不是被击毙、俘虏,就是逃之夭夭。 陈易天吩咐二旅带着五千后备队伍征讨成都周边集镇,一旅与五千后备队伍则驻扎在城内,包括守卫几处城门、各个重要地点,成立战俘营、搜寻官库、军火库,一部分人则开始按得到的情报抓捕满清官员、不良商人、劣绅及满清的忠实走狗,另一方面,则召集成都有名望但家势较为清白的人士,要想稳定成都的秩序,必须把这些人利用起来。 此次陈易天到这来还带来了綦江商会会长大生堂张大德及重庆一些商人和名流,他们来的目的是与这里的商人和名流沟通,陈易天对经济一向看得比较重,他明白,兴民军要发展,就必须发展经济,所以,与这里的商人和名流沟通就必不可少。 陈易天只抽空见一下成都的一些名流,现在,他到没有心思与他们仔细深谈,由张大德与范成顺与他们仔细商谈,而他,一直惦记着刘赵立功率领的十五万清兵,按时间推断,这几天,赵立功率领的军队已经到了重庆城外,发动攻击就在这几天,他必须尽快回援。 刚刚占领成都,需要处理的事太多了,但陈易天却心焦重庆府的事,最后留下第一旅第一团和一万后备队,他则率领第一旅第一、二团、第二旅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重庆方向赶去,他必须在赵立功得到成都失陷的消息之前赶回重庆,突然袭击赵立功,把清兵击溃。 为了做到隐蔽,兴民军依然沿着来时的道路奔回去,由于来时已经确定了道路,有的地方还铺设了道路和架设了桥梁,加上陈易天下令轻装上阵,以急行军的速度前进,这一次行军快多了,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陈易天就率领兴民军到了北培附近,这里,距重庆城只有一百多里。 在临时指挥部里,陈易天与一干手下正在听取暗龙队二中队队长施守业汇报重庆战事的情况,他是陈易天特意留在重庆附近打游击,随时策应陈易天回援的军队。 施守业道:“四十天前,清军的先头部队就到达这里,随后几天,赵立功率领大部队到达这里,开始试探性进攻,二十天前,清兵开始大规模进攻,我军在重庆城外设立的那些工事起了极大的作用,让清兵损失惨重,只是双方的人数太过悬殊,现在,城外所有工事都被清兵占领,我军已经回缩到重庆城内,借着重庆城城高墙厚在阻击清军。除了重庆城外,綦江和石凤基地也遭到清军的攻击,綦江县已经失陷,石凤基地却借助石凤山的险要地势挡住了清兵的进攻。” 陈易天道:“我军伤亡情况如何?” 施守业道:“我军投入第三旅、预备役第四旅及两万民兵,共两万六千多人,在半个月的战斗中,人员伤亡有三分之一,弹药几乎耗尽,现在只剩下少量的火器能够使用,借助着重庆城在阻挡清军的进攻。 陈易天皱皱眉头,对于清军让留守的兴民军伤亡如此惨重,他也有点意外,按他的估计,留在这里的火器足可以让清兵灰头土脸,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问道:“清军的装备如何?” 施守业道:“此次清军不仅装备了大量的火铳、火炮,还学我军制造了许多炸药包,利用投石机抛射,具有很大的杀伤力,他们的人数是我军的五倍以上,赵立功又是一个真正的将才,指挥得当,另外就是我们的弹药也非常缺乏,战斗到最后,几乎都是在肉搏,完全失去了火器的优势,这才让我们损伤如此严重。” 陈易天叹了一口气,起义的时机倡促了一点,如果再给他半年时间,他就能制造更多的火器,再装备一两个旅,也就不会出现弹药缺乏的现象,以至兴民军战士使用冷兵器与清兵战斗。不过,现在不是叹息的时候,问道:“清军现在还有多少能战斗的人,赵立功的总部在哪里?” 第七十一章 黑夜突袭(下) 施守业道:“清军共十五万,在半个月的战斗中,他们也没有讨得好,据估计,死伤至少在三万以上,而且,他们的火器没有我们准备充分,在几天前就基本上没有使用火器,应该是他们已经耗尽了弹药。” 陈易天也觉得应该如此,毕竟,清兵并没有大量装备火器,赵立功就是把全川的火器和弹药都收聚起来,也不会很多,能在前段时间用火器对付兴民军,可见赵立功确实有一定的本事,知道变通,不像清末那些蠢才,被火枪教训了无数次,还是傻傻地挥舞着大刀长矛冲向洋枪队。 施守业继续道:“赵立功的行营设在距离重庆城北二十多里处,那里也是清兵的大营。” 陈易天道:“施守业,现在你从地道入城,靠诉黄副师长我们已经回来了,明天晚上,让他组织反攻,把清兵调过去,我们则直扑赵立功的行营,一兴击溃清军。” 施守业精神一振,激昂道:“是!” 第二天晚上,本来已经回缩到重庆城内的兴民军突然大肆反击,他们从四个方向朝清兵阵地扑去,其中人数最多的方向就是北门,共出动了七千多人,第三旅的第四旅一团、二团都在这个方向。 今天晚上,兴民军一改以往尽量避免伤亡的战术,而是前仆后继朝着清军冲锋,前方的战士用火枪、手雷开道,后面的兴民军手执大刀、长枪等冷兵器,呐喊着冲锋,一直冲入清军阵地,与清兵进行残酷的肉搏战。 清军没有想到正在节节回缩的兴民军竟会突然反攻,措手不及下,竟被兴民军一连突破两道防线,眼见已经快打到赵立功的行营,赵立功不得不下令大部分军队前去增援,双方在清兵第三道防线上展开激战。 在兴民军与清兵激烈交战的时候,赵立功行营的北方不远处,陈易天带领着手下悄悄朝这里靠拢,暗龙队已经先一步清理了清兵的哨所,让他们一直到达赵立功的行营外。 这时,前方的暗龙队员举起一只手,打了几个手势,陈易天知道那手势的意思是说已经清理完道路,他一挥手,率领着兴民军朝着前方快速扑去。 转眼间,陈易天率领兴民军已经越过两百多米的距离,一路上,不时可以看见倒在路边的清兵尸体。 不过,当再越过一百多米的距离时,这里的清兵守卫越来越多,暗龙队也无法悄悄清除,在对付一队清兵时,终于没有完全做到隐蔽,其中一名清兵在临死在发出一声惨叫。 陈易天知道行踪已经暴露,大喝道:“列队!前进!” 五千多兴民军立即闪身出来,组成无数个方阵,每一个方阵三百我,五十人人一排,共六排,端着火枪,迈着整齐的步代伐,朝着前方慢慢走去。 “杀!”成千上万的清兵朝着兴民军冲来。 “火枪准备!”陈易天高声喝道。 前方的清兵已经冲两百米外,陈易天道:“射击!” “砰!”无数的枪声汇为一声,发出一声震天巨响,正在冲锋的清兵如果重击,栽倒在地。 接着,枪响声一直不断,清兵前仆后继地冲上来,却不停地倒在,到这时,清兵终于意识到上前只是自杀,想到自己的火枪队,却发现根本没有火枪队,在前一段时间,他们的火药已经消耗殆尽,现在,就算是火枪队的的拿着火枪,也比赶面棒都不如。 在兴民军的猛烈攻击下,清兵开始他们开始后退。 “快速前进!”陈易天大喝道,兴民军的集成一个巨大的方阵,一边射击,一边冲锋。 很快,清兵的败退变成了溃败,所有人都已经丧胆,拼命地朝着狂奔,他们的溃败,冲乱了后面的清兵阵容,形成连锁反应,造成清兵的大逃亡,就是有那么一些忠勇之士,在溃败的大潮中,也无能为力,被逃回去的同伴推向远方。 短短五分钟,陈易天率领兴民军就冲垮了整个大营,朝着前方正在战斗的地方赶去。 在前方一里多处,几万清兵正与重庆城里发起反攻的兴民军激战着。 进攻的兴民军已经打完了子弹,掷完了手雷,只能用冷兵器与清兵拼搏,面前着近十倍的清兵,兴民军就算是悍不畏死,也无法冲破清军的防线,双方就在这里展开肉搏战,鲜血染红了大地,残肢堆满了战场。 渐渐的,清兵以优势的兵力占握上风,开始反击,眼见兴民军的阵营就要被冲垮,清兵阵地后面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接着,无边无际的清兵朝这方狂奔而来,转眼间就到了阵地上,把正在战斗的清军阵营冲垮。 “我们的援军到了,杀啊!”第三旅旅罗长发大喜过望,大吼着朝清兵冲过去。 “杀!”兴民军怒吼起来,挥舞着大刀,跟在罗才发与张长弓的身后,朝着清兵阵营冲锋而去。 “投降不杀!”一南一北两支兴民军一边冲锋,一边大吼,那些清兵已经丧胆,大多数人很明智地丢掉武器,跪在地上,有顽抗的清兵立即被击毙。 不过,由于清兵太多,就算是他们已经丧胆,要想把他们一网打尽也不可能,大多数清兵开始突围,兴民军人数少于清兵,根本挡不住他们逃命,一时间,满山遍野都是逃跑的清兵,他们集成一队队人马,朝着远方逃去,兴民军的人数太少,只能派出几队人马朝着几个方向追赶,剩下的就只能让他们逃走了。 陈易天率领着数百骑兵正在追赶一队清兵,这一队人也是骑兵,应该是清军中最强的队伍,非常凶悍,先前,足有五千多骑朝着兴民军的阵营发动自杀性冲锋,大多数都死在冲锋的途中,这一队人马却突破了兴民军的阵地,朝着远方逃去,陈易天已经证实赵立功就在里面,其余还有几位清兵的高级将领,所以,他才不愿放过这一队人骑,调来仅有的几百骑兵,朝着这一队人骑追杀。 不得不说,满清的队伍对骑马确有心得,陈易天率领的骑兵虽然也经过严格的训练,却比不过对方,双方的距离竟是越来越远,眼看那一队清兵就要逃走,前方的树林里突然冲出一队人马,挡在清兵的去路上。 第七十二章 大获全胜(上) 那几百名清兵知道要想逃脱,只有冲垮前面拦路的人马,他们都是赵立功的亲卫,不仅对赵立功极其忠诚,而且个个都是高手,以陈易天对他们的估讨,他们的实力竟不在他的暗龙队成员之下,看先前五千骑的冲锋,可见这一只骑兵达五千以上,这却不是他的暗龙队能相比,如果纯使冷兵器,这五千骑却可以击垮几万的军队,只是他们的运气太差,遇到了以火枪装备起来的兴民军,还没有冲到兴民军的面前就被击垮,否则,兴民军的伤亡会更大。 挡在清兵前面的一队看上去并不是正规部队,倒像是一只义军,人数约有千人,穿着比较破烂,有些人身上还穿着破烂的盔甲,应该是从敌人身上剥来的,这一千多人中有两百多骑,那些人的实力也不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15 部分阅读 挡在清兵前面的一队看上去并不是正规部队,倒像是一只义军,人数约有千人,穿着比较破烂,有些人身上还穿着破烂的盔甲,应该是从敌人身上剥来的,这一千多人中有两百多骑,那些人的实力也不错,看上去个个都是好手,犹其是他们的首领,武功更是了得,以陈易天的估计,至少在六级以上,更难得的是,这位首领竟是一位美女。 陈易天的眼力很好,虽然还相隔一两里,但也把那名女子看了个清楚,那名少女看上去大约二十多岁,虽然骑着马,但也能看见她的身体非常好,一张鹅蛋脸白洁如玉,一双眼睛明若秋水,身穿一件软甲,手执一把长剑,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不让须眉。 在这名少女身边几骑,竟是道士打扮,他们的武功也不弱,虽然比起少女来有所不如,但也差不多远,以陈易天的估计,至少也在四五级的水准。其余人大部分都是壮汉,个个孔武有力,一看就知经过杀戮的人。 这一千多人挡住清兵逃跑的去路,清兵也明白,不把他们击退,根本就无法逃脱兴民军的追击,为了逃命,他们个个都显得无比英勇,朝着那一支队伍猛攻过去。 那一只队伍的人数虽然比清兵多,但装备和素质都比不过清兵,再加上清兵在拼命,他们的队伍立即被撕开一道口子,清兵直插入那支队伍当中。 不过,那一支队伍好像与清兵有着深仇大恨,虽然他们在不停地倒下去,但后面的人依然没有退缩,拼死挡住清兵的冲锋,犹其是那名少女和她身边的十多名道士,组成一个阵式,挥舞长剑,冲到他们面前的清兵不停地倒下,竟没有清兵能突破他们组成的防线。 陈易天眼见清兵被挡住,立即率领手下以最快的速度朝这里赶来,他们必须在清兵突破那一队人的防线之前赶到那里,只要在清兵突破他们防线之前到达那里,这队清兵就只有受死的份。 清兵里面有数位高手,他们知道不把少女与那些道士击退,就根本无法过去,所以,赵立功派出了他身边的高手,专门对付那名少女与那些道士,由于那一队人最强几个高手被阻住,那些壮汉就再也挡不住清兵骑兵的冲击,整个防线被洞穿,越立功在他手下的簇拥下,朝着远方逃去。 陈易天追到这里,眼见赵立功速着一百多名手下朝远方逃去,刚想继续追击,(起。点。签。约)正在拼杀的清兵分出一部分人朝着他冲来,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阻止兴民军继续追击赵立功。 兴民军立即开枪射击,十多息之间,几十个清兵栽下马背,剩下的清兵却冲到了他们的面前,迫使兴民军与他们展开肉搏。 陈易天估计已经无法追上赵立功,立即把所有愤怒发泄在这些清兵身上,他拔出背上的大刀,飞射起来,一刀斩掉一名清兵的脑袋,一把抓出,已经抓住刺来的一根长枪,身体一侧,一刀劈出,大刀从那名清兵脑袋上劈入,一直到达他的脖子。陈易天抽刀斜斩而出,再把一名清兵拦腰斩断,一脚踢出,把后面一名清兵踢飞出去。 后面的兴民军紧跟着陈易天冲上去,大刀猛地砍向清兵,双方都是骑兵,一时间,人仰马嘶,伴随着满天血渍和闷哼声,不停有人栽下马背。 有了兴民军的加入,整个战局立即扭转,那些清兵在双方人马的夹击下,越来越少,不过,他们却拒不投降,直到最后一名清兵栽下马背,这一场杀戮才停止。 陈易天带着手下退后一点,看着那一队人马。 那名少女策马上前,拱手道:“小女子大巴山柳家寨寨主柳寒梅见过大人。” 陈易天知道大巴山在川东北,至于柳家寨,他倒不很清楚,也拱手道:“原来是柳寨主,多谢柳寨主仗义驰援,在下陈易天,在这里,我代表兴民军向你们致以由衷的感谢。” “啊,你就是兴民军的首领陈易天?”柳寒梅的双目圆睁,不相信地看着陈易天。 陈易天也知道柳寒梅为什么惊讶,因为他的年纪太小了一点,今年他才十八岁,却是兴民军的首领,任谁见了他也会怀疑。 笑了笑,陈易天道:“怎么,柳寨主不相信?” 柳寒梅的目光在陈易天的脸上转了一下,又看看他身边的兴民军战士,见那些兴民军战士看向陈易天的眼神都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心中也接受了面前之人就是兴民军的首领陈易天的事实,拱手道:“柳寒梅见过陈会长。” 陈易天笑道:“柳寨主不用多礼,今次我们并肩战斗,也算是战友,先前你们阻击这一队清兵,伤亡较多,这样吧,张才。” 一名暗龙队员应声道:“到!” 陈易天道:“你立即回去叫一些人来救助这里的伤员。” 那名暗龙队员道:“是!”调转马头,朝着后方奔去。 陈易天又转头看着柳寒梅道:“柳寨主,不知你们有否兴趣继续与我们并肩作战,追击逃窜的清兵?” 柳寒梅眼睛一亮,道:“是追击赵立功吗?” 陈易天摇头道:“赵立功等人善长骑术,骑的又是好马,我们可能追不上了,只能追击其他清兵。” 柳寒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一想事实也是如此,他们就是去追击赵立功也无法追上,点头道:“好!” 在追击清兵的途中,陈易天对柳寒梅的情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第七十三章 大获全胜(中) 柳寒梅出身一个商人之家,家住成都,她大伯是青城掌门,所以,从小,她就被送到青城派学艺,清兵入川,全家被杀光,只有她逃到青城山。青城派以反清复明为宗旨,一直在暗地里与清兵作对,三年前,青城派遭到清兵的围剿,整个门派被屠杀一空,她大伯也战死了,只有她与数十位青城派的弟子逃出来,到了大巴山,遭到一股土匪的拦截,却败在他们手下,成了他们的手下,由于柳寒梅的大伯是青城派的掌门,所以,逃出来的青城派弟子自然以她为首,柳寒梅见无路可去,就干脆在大巴山落草为寇,成立了柳家寨,经过三年的发展,已经拥有三千多人。不久前,柳寒梅听到兴民军举兵起义,一直就很关注,后来见到兴民军打下重庆城,她就打算投奔这里,她率领一部人到这里来探消息,正好遇到赵立功率领清兵围攻重庆,他们见清兵人多势重,只要暂时呆在远处,观看着战局的发展,毕竟,她们只来了一千多人,就算是加入,对战局也没有多大用处。今晚眼见清兵被兴民军击溃,柳寒梅就带领手下出来拦截清兵。 听到柳寒梅是来投奔兴民军的,陈易天也是暗喜,这倒不是他又多了三千手下,而是柳寒梅是一个美女,武功高强的美女。现在,他身边有张月娘与陶玲两位红颜知己,总的来说,陶玲比张月娘要长得漂亮一些,已经是少见的美人,而这位柳寒梅,其美丽并不在陶玲之下,而且她与陶玲的美丽又有所不用,陶玲的美属于小家碧玉型,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而柳寒梅的美丽,则是英武型,整个人英气逼人,让人有一种如果征服她就是人生最高享受的冲动。所以,陈易天已经打算假公济私,把柳美人弄到身边。 想一想,陈易天也是叹气,到这个世界已经有五个年头,陈子良的年龄虽然小,但他可是以二十二岁的身份穿越的,心理上可不小,对女人当然有冲动,只是前几年条件太艰苦,他的整个心思都必须放在保命、挣钱、发展、造反上,哪有心思去想女人。但现在不同了,他已经拥有强大的力量,忠于他的兴民军,武器、机械、种植、工业、商业等方面,也全部走上正轨,四川境内的清兵已经全面溃败,四川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相信,只要给他一两年时间,他将会拥有数万用先进火器武装起来的兴民军,到时,将横扫天下,成就一番伟业,让大汉民族重现辉煌。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心思开始朝另一个方向转动,那就是泡妞。 在后世,陈易天只是一个平常的人,父母只是一般的工人,家境并不富裕,根本不可能花天酒地,但只要是人,犹其是正常男人,哪一个不想吃着山珍海味、开着高档名车、住着花园洋房、抱着中外美妞。陈易天并不例外,现在,虽然革命尚未成功,但却可以事业、享受一起来,所以,他已经开始打起柳寒梅的主意,这种武功高强的美女,必定是用起来放心、睡起来爽心。 当然,在表面,陈易天是绝不会露出一丝自己的逮猫心肠,反正一脸正经,只是在言语中不断地标榜自己,让自己的形容更加伟大,自己的长处显露出更多。 不得不说,陈易天的一番做作还真起了一定的作用,对于柳寒梅来说,陈易天确实是一个迷,他如此青年,却拥有如此的实力,而且可以看出,那些身穿奇异服装的兴民军对陈易天极其崇敬,那些看向陈易天的战士的眼中,个个充满着灼热,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而往往陈易天一句话,就能激起所有兴民军的高声应和,由些可见,陈易天在兴民军的威信已经接近神话,对于这一点,柳寒梅也是百思不解,她不明白陈易天到底用什么方法树立出如此威望,让兴民军如此拥戴他。而一旦心里有了疑问,她就对陈易天更加好奇,迫不及待想去了解他、接近他,不知不觉中,她的心理已经有了一定的变化,这种变化,竟让她患得患失,每当陈易天与她说话时,她就感到一阵紧张,生怕自己的回答不能令陈易天满意,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发现,自己好像也开始崇拜陈易天来,有一种把一切奉献给他的冲动。 经过长达四个小时的追击、清剿,清兵被彻底击溃,除了数万人逃之夭夭外,近十万人全部被留在重庆城下,这中间包括尸体和战俘。 当陈易天率领着兴民军到达重庆城下时,受到了重庆百姓热烈的欢迎,在兴民会的组织下,数十万人涌出重庆城,欢迎兴民军入城。 陈易天骑着马走在前面,一阵阵热烈的欢呼声铺天盖地传来,他感到一丝丝能量从额头入体内,心中暗喜,这一次重庆城攻防战,附近的百姓全部都撤入了重庆城,重庆城本来就大,只是经过几十年的战乱,人数在大幅度下降,实际上足可以住下数十万人,现在,这数十万人向他发出真诚的欢呼,而且是挟着大胜后的激情,其热烈程度更是强大数倍,他只感到自己体内的浩然正气也躁动起来,开始大幅度增长,所以,他一边对着欢呼的人群挥手致意,一边运转浩然正气,快速吸收着透入身体的能量,把它们转化为自己的内力。 前面迎出一群人,陈易天定睛一看,这些就是留守在里的高层人物,名括陶庆远、陶玲、张月娘、军工处处长覃光跃、后勤处处长李书德、警察处处长祝利昌、教育处处长何云为、司法处处长郭显东、工业处处长赵大胆、农业处处长李老实、卫生处处长闻先城及重庆、綦江的商人和名流等。 在陈易天走后,政治方面,是陶庆远在主持工作,军事方面,是黄义强在主持工作,黄义强带领兴民军反攻,正与陈易天走在一起,迎接方,就以陶庆远的地位最高。 走到众人面前,陈易天看着陶庆远那张苍白不已的脸,也明白他在这一个多月时间一定没有休息好,说道:“陶部长辛苦了。” 陶庆远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道:“多谢关心,唉,我们比起你们来轻松多了,你们可是转战成都与重庆两地,一直没有休息好,嗯,你们也需要休息吧,进城再说。” 陈易天也明白身后的兴民军由于长期奔袭和战斗,已经无比的疲惫,全赖他们的意志在坚持,也不多说,只是温柔地看了一眼站在陶庆远身后的张月娘和陶玲,向她们传递了一丝关怀。 第七十四章 大获全胜(下) 张月娘与陶玲见到陈易天后,眼睛都红了,想哭,却知道这里不是哭的地方,只能强行忍住,见陈易天看向她们,都是微笑着冲着陈易天点头,眼睛射出灼热的目光,一切深情尽在不言中。 兴民军自行到军营休息,陈易天则随着陶庆远等人到了知府衙门,一个多月的转战,陈易天几乎没有休息好,不过,他的内力深厚,到还能坚持住,只是由于长途行军,一直没有好好洗刷,所以,回到这里,他第一件事就是好好洗刷一番,又草草吃了张月娘为他准备的饭菜,立即来到前面的议事厅,在这里,兴民军的高层都已经到达。 陈易天坐到上面的位置,四下扫视一番,军政两方的头面人物已到齐,这才道:“今次,我们取得巨大的胜利,全赖在座诸位的努力,在这里,我要说一声:‘各位辛苦了。’” 在座众人连道不敢,是会长领导有方,才有如此胜利。 开场白说完,陈易天开始说正事,继续道:“这里的战事我已经知道,留守人员战斗得很辛苦,死伤也很惨重,这些战士都是接受了兴民会先前思想教育的人,死一个,就是我们的损失,当然,战争必定有牺牲,他们死得其所,我想,就算是九泉之下,他们也会安慰了。” 提到牺牲的兴民军战士的其他人员,在场众人都沉默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忧伤。 陈易天又道:“死者已逝,我们活着的人就更应该坚强,更要完成他们未成的事业,现在,要尽快把兴民军的伤亡和物资损失具体数字统计出来,军队的伤亡由兴民会办公室牵头,物资方面由后勤处牵头,各部、各处和军队给予配合。” 在场众人立即应是。 陈易天又道:“今次,我率领的兴民军已经成功攻克成都,因为急着回援这里,我只留下一旅一团及一万后备兵在那里,虽然成都的清兵已经被清剿,但周边的清兵也不少,要防着那些清兵反扑,还有就是赵立功逃走了,他必定会聚集军队反攻成都,所以,我们必须驰援成都,只是我们的战士已经极其疲惫,再一次远途奔波,可以吃不消。这一次,我们不仅抓获了几万俘虏,还得到大量的马匹,我准备从各部队抽调一些善骑者,立即组成一支骑兵,把现有的军火、包括战士们拥的弹药也拿出来交给他们,让他们休整一晚,明天,由我率领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成都,苗远方,你立即去办理此事。” 苗远方站起身道:“是!”说着,走出大厅。 陈易天又道:“剩下的兴民军在这里休整三天,三天后,第一旅二团、三团、第二旅,另外再组织一支民兵、后备队伍,由黄副师长率领,立即朝成都挺进,沿途各府、县城暂时不动,只需派出使者到城里,要他们投诚,我想,必定会有人会投诚的,至于不投诚的人,暂时不用理他们,等我们腾过手来后再收拾他们不迟。” 众人轰然称是。 陈易天又道:“经过这一战,我们几年的储备已经消耗一空,当务之事就是发展生产,除了食用品外,军火是重中之重,要把所有的力量投入入生产军火当中去,这一次的战斗造成如此大的伤亡,就是由于弹药跟不上,以致到后来我们以短击敌之长,展开肉搏,让我们的战士无谓牺牲。我想,不久后,清庭必定会派大军征讨我们,以康熙的雄才大略,他会吸取这里清兵失败的教训,让他的军队大量装备火器,他可以聚一国之力来装备火器,我们除了火器比清兵先进外,就没有优势了,所以,我们必须利用我们武器的先进,击败征讨我们的清兵,这一点的保证,就是弹药。” 覃光跃道:“会长放心,我们在这一段时间,又扩大了武器生产规模,只是前一段时间由于人力都用在战场上,原料供应短缺,再加上战场上弹药耗太大,才出现弹药无法供应的现象,现在,只要人力足够,我们的生产能力比以前可以多出一倍来。” 陈易天道:“人力上没有问题,这一次俘了数万清兵,他们就是最好的劳力,这一批清兵本是汉人,也是我们争取的对象,要好好待他们,一方面让他们劳动,另一方面,则要加强他们的思想教育,让他们明白民族大义,我想,不久后,他们就会成为我们的一份子。” 对于陈易天的话,在座众人深以为然,兴民军的优势太多,除了武器先进、思想先进外,这思想工作更是厉害,当初,陈易天在连队及以下军队设立教导员,专门负责战士的生活和政治思想工作,那时还不很理解,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这一着多么高明,只有这样,才能把兴民会的思想灌输到每一个战士的脑中,可以说,这一着让整个兴民军从上到下都有着一致的思想,根本不用担心有人起二心,挥挥起来犹如手臂,这样的军队,绝对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强军。 “另外,成都已经被打下来,以后,我将会把那里作为兴民军政权的中心,所以,这里的许多机构都必须朝那里迁移,你们要有思想准备,可以各自去考虑一下各项事务,有什么问题,可以向我提,大家共同解决。”陈易天说道。 对于陈易天把兴民军政权中心转向成都,在座众人都没有异议,毕竟,成都才是四川的政治文化中心,历史上,凡是四川境内的政权,都会把成都作为都城,而成都地处成都平原,有着广阔的天地,相对比较富裕,至少不用担心无粮。此外,成都城也比重庆城大多了,建设起来也容易多了,虽然成都地处平原,没有什么险要之地,但现在已经使用火器,可以说,再高大的城墙在火器面前用处都不大,只要把出川的几个要塞占领,再加以强大的火器防守,足可以让成都高枕无忧。 接下来,涉及的方面更多,包括战后重建,伤员的安治,牺牲的战士的抚恤,以后的计划等,众人中途只随便吃了一点饭,就继续商讨,一直到深夜才结束。 第七十五章 左拥右抱(上) 深夜,陈易天终于才有机会与张月娘与陶玲单独相处,他带着张月娘与陶玲回到自己的住房,刚下进屋,张月娘与陶玲就扑到他的怀中,轻轻哭泣起来,再也不愿放手。 陈易天拍着两女的后背,笑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不是好好地,干嘛哭啊。” 张月娘在陈易天的怀中仰起头,已经是泪眼婆娑,轻声道:“我,我们一直在担心你,你带着军队长途跋涉,又是去攻击成都城,万一……。” 陈易天一拍张月娘的香臀,狠狠道:“你们对为夫如此没有信心,必须挨打。”说着,又在陶玲的香臀上猛拍一巴掌。 陶玲“嘤咛”一声,抬起头来,那张脸蛋已经红透了脖子,看向陈易天的眼睛也快滴出水来。 陈易天也不多说,反手关上门,拥着两女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笑道:“有什么好担心的,我率领的兴民军可是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对付成都那一点清兵,还不是手到擒来,至于清兵的高手,我现在的实力已经非常强大,就算是再对上曹得翁,也有一拼之力,你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嗯,倒是你们俩,这一段时间受苦了。” 张月娘与陶玲同时摇头,张月娘道:“为易天哥做事,我们再苦也不怕。” 陈易天看着扬起的两张俏脸,心中一阵感动,忍不住在两女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张月娘与陶玲嘴中发出一声嘤咛,脸色立即变成通红,双眼显得迷漓,但却不愿侧过头去,只是深情地望着陈易天,那模样,就算是陈易天要对她们怎样,她们也是一万个心甘情愿。 看着两女一模任君采摘的模样,陈易天心下大动,说实在的,从附身在陈子良身上开始,他就一直压抑着,虽然陈子良的身体发育还不够,但他的心理却非常成熟,现在,张月娘与陶玲都十七岁了,在这个年代,十七岁,好多都已经孩子的妈妈了,所以,采摘了她们,从心理上,他也没有负担。 不过,两女都在眼前,如果直接来一个双飞,不知她们两个未经人事的女孩能否接受,这倒要考虑一下,作为从后世的来的人,知道有心理阴影这回事,他担心对两女造成心理阴影,如果真有这种事发生,以后,这闰房之中就会少了许多乐趣。 “这个,你们俩今晚上就住在这里吧。”陈易天试探着说道,一边观察两女的的反应。 张月娘与陶玲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出现一丝慌乱,互相看了一眼,一丝羞意印在脸上,但她们好像有过默契,却没有拒绝,而是低下头,把脸蛋贴在他的胸膛上。 陈易天暗喜,看这样子,自己前世只能意淫的双飞,在这个世界终于能够实现了,春宵苦短,明天还要率领骑兵赶往成都,还是要早一点休息。 陈易天把两女抱起来,朝着一边的床铺走去,两女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起。点。签。约)抱住他身体的双手更加用力,那模样,已经默认了他的行为。 把两女放在床上,陈易天扑在两女中间,道:“月娘、玲儿,你们俩愿意嫁给我吗?” 张月娘与陶玲本来紧闭着的双眼睁开,羞涩地看了陈易天一眼,见他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们,吓得连忙闭上双眼,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蜜汁来。 陈易天叹了一口气道:“唉,你们不说话,看样子你们不愿意嫁给我了,这样吧,我把你们送回去。” “不!”张月娘与陶玲同时叫出声来,睁开眼睛,却见陈易天正笑嘻嘻地望着她俩,立即明白自己被陈易天骗了,这才发现自己好像太露骨了一点,羞得娇躯跟着一阵颤抖,哪里还敢说话。 陈易天低下头,在两女的脸蛋处不停嗅着,闻着她们俩发出的体香,一边喃喃道:“这个,我应该从哪一个先入手呢?” 两女的身体颤抖一下,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从她们抓着床单的双手越发用力就可看出她们的紧张。 陈易天虽然在提问,其实他也明白,自己肯定会先向张月娘下手,毕竟,张月娘与他曾同生死、共患难,在他心目中,无论什么时候,她始终会占据第一个位置,陈易天已经决定了,如果以后推翻满清,成立王朝,他是皇帝,而皇后就非张月娘莫属。至于搞什么总统制、民主制,他从来就没有那个想法,当皇帝,是后世几乎所有男人的梦想,只是在后世不可能实现,而现在,他却有这个机会,让他去搞民主,那是不可能的,他虽然照着后世的军事、政治在干,但那是政治的需要,他需要忠于他的手下,并要用后事的制度来制约各方面,让他们只能按照他的意志转移,说白点,他准备的就是独裁,而只有独裁,才能把他的思想推广到这个时代,才能让汉民族屹立在世界之颠。而当皇帝,才能明正言顺地泡妞,三宫九院七十二妃应该没有问题,至于三千佳丽,则算了,太多了,如果要让她们雨露均沾,可能他的下辈子就会在女人堆里渡过了。 不过,为了照顾陶玲的情绪,陈易天还是决定向两女同时动手,只是最后一关,则要先向张月娘下手。 陈易天身体一动,已经躺在张月娘与陶玲的中间,一伸手,就把她们俩抱过来,在两女脸上分别亲了一下,然后把她们的脸与自己的脸紧紧贴在一起。 张月娘、陶玲与陈易天紧紧相贴,两女却不敢稍动,陈易天一手抚摸着陶玲脸蛋,另一手则勾住张月娘的脖子,脑袋一低,已经吻住她的小嘴。 张月娘发出一声嘤咛,双手紧紧搂住陈易天的身体,香舌与陈易天伸过去的舌头搅在一起,互相缠绵着,小嘴里发出动情的哼哼声。 陶玲被陈易天的大手抚摸着小脸,只感到被手抚摸着地方痒痒的,这一股痒痒的感觉一直传遍她的全身,让她升起一种莫明的渴望,这一种渴望的感到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好像有万条虫子在身体里爬行一般,让她无比难受,忍不住抱住陈易天的身体,娇躯在他的身上扭起来,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她内心的渴望。 第七十六章 左拥右抱(中) 陈易天搂住张月娘脖子的手已经放开,开始滑向张月娘的身体,先是隔着她的衣服抚摸揉搓着,然后滑入她的衣服里,在她的肌肤上滑动起来。 经过几年来的好生活,再加张月娘也修炼了浩然正气,身体早就不是几年前那种排骨,现在的她,身材不仅高挑,而且还有点丰满,犹其是那对玉峰,更是高耸挺拔,以陈易天的观察,她的玉峰比陶玲还有丰满一些,所以,陈易天的大手主要攻击地方就是她的玉峰一带。 最敏感的地带被袭,张月娘的反应非常强烈,发出一声闷叫,身体一挺,想挣脱,却又非常欢喜陈易天如此抚摸她,只是咬牙忍住,只是娇躯颤抖不已,不时猛烈地动弹一下,鼻子里发出欢愉的哼哼声。 陈易在暗暗好笑,他的大手开始下滑,越过张月娘平坦的小腹,终于到达了那一处还较为稀疏的树林地带,在那里留恋忘返,感受到滑过树林的快感,然后轻轻插入那细嫩的所在…… “易天哥,我,我要!”张月娘终于无法忍受,害羞地说出了让她听了也感到羞涩的话语。 陈易天嘿嘿一笑,感到那山谷的湿润,知道时机已到,轻轻为张月娘褪下衣服,自己也以最快的速度裸露相向,这才在张月娘的期盼中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 陈易天的动作非常温柔,他知道张月娘还是第一次,那里还不堪讨伐,而他,因为浩然正气已经达到七级以上,已经能控制全身各个细小的部位,其中就包括他的分身,可以说,如果他需要,已经能达到金枪不倒之境。 随着陈易天温柔的冲刺,张月娘终于感到适应,那一丝疼楚已经消的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股莫名的快意,让她舒服得呻吟起来,那声音,真是娇转婉啼,令人兽血沸腾。 不知过了多久,张月娘身体猛地一颤,整个身体犹如八爪鱼一般紧紧攀住陈易天,嘴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这一瞬间,她已经达到了人生的最高潮。 把分身从张月娘的身体里退出来,陈易天看向一侧的陶玲,先前,他虽然在讨伐张月娘,但也没有放松对她的骚扰,一只大手已经游遍了她的全身各处,连她神秘的地方也没有放过,在他的抚摸下,同时张月娘的娇啼、呻吟和呐喊声,深深刺激着陶玲的神经,在张月娘瘫了时,她也处于神乱情迷之境。 陈易天当然不会放过身边的只小绵羊,轻轻把张月娘放到一边,一把搂过陶玲。 陶玲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也急促起来,只能紧闭双眼,双手搂住陈易天的虎腰,一动不动。 陈易天的大手在陶玲的衣服下游走,已经攀上了她的酥胸,在那里轻轻揉捏着。 陶玲的玉峰比起张月娘来要小一点,但只是比张月娘的小一点而已,并不是真的就小,至少,在同龄的少女中,她的已经算是比较大的了。 陈易天的大手一攀上陶玲的酥胸,陶玲就发出一声呻吟,娇躯轻轻扭动起来。 陈易天嘿嘿一笑,一边轻轻为她褪去衣服,一边抚摸着她的娇躯,十多息后,陶玲就变成了一只待宰的小白羊。 陈易天低头看着的不着寸缕的陶玲,也在暗叹她的美丽,白洁的肌肤、高耸的玉峰,一对红葡萄是那么诱人,坎坎的小腹下面,一缕黑色,让人有着一种想要拔开森林探秘密的冲动,(起。点。签。约。小。说)那修长的大腿,更是让人热血冲动,看到这里,陈易天哪里还忍得住,把陶玲按到床上,大嘴亲上了她的小嘴,然后顺着下滑,到了她的玉脖,接着是那高耸的酥胸,越过坎坎平原,到达那茂密的森林,舌头在桃源洞口挑逗几下,又滑下她那双修长浑圆的大腿。在陈易天的亲吻下,陶玲本来就已经被陈易天和张月娘勾起了无穷的欲火,现在,更是欲火中烧、情难自禁,小嘴中发出高亢的呻吟声,娇躯像蛇一般扭动不已,最后再也忍受不了高涨的情欲,咬牙道:“给,给我!” 陈易天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举枪跃马,在陶玲的期盼中进入她的身体。 一时间,床上春色无边,呻吟声、喘息声连绵不绝,陈易天把陶玲一次次送上激情的高峰,最后,陶玲发出一声高亢的呐喊,身体一软,瘫在床上,连指头也无法动弹一下。 亲了陶玲那殷红的脸蛋,陈易天为她与张月娘盖好被子,下床去冲洗一番,感到心舒气爽,心中一动,难道自己与女子合体,还能增加修为不成。 陈易天急忙检查自己的身体,果然,他感到自己的浩然正气又强壮了几分,最重要的是,以前,他总感到浩然正气税气十足,好像身体里崩着一样东西一般,而现在,他却没有这种感觉,那些内力只是在体内静静地流动,并没有让他有挤压经脉的感觉。 “阴阳交泰!”陈易天立即记起秘笈上所说的一段话,浩然正气充满着阳岗之气,霸道有余,却阴柔不足,正所谓钢则易断,必须要在阴柔之气来中和,这才达到更高的境界,原来阴柔之气就是采摘女子的元阴。 想到这里,陈易天也有点激动,在后世,他可是向往那种双修功,既可以得到快乐,又能增加内力,连御成千上万个,不是可以让内力无限增长,成为天下第一人,到那时,群殴他有无敌的兴民军,单挑他具有盖世的神功,天下、美女还是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意淫一番,陈易天已经没有睡意,干脆走出房屋,在房屋外,却没有警卫站着,不过,他立即发现在十多米外,有几处暗桩,虽然陈易天已经用内力屏蔽了房间里的声音外泄,但那些警卫也明白陈易天在屋里干什么,很自觉地离开一段距离。 眼见陈易天走出房屋,石中见从暗处走出来,来到陈易天的面前,行礼道:“师长。” 陈易天道:“你去守卫吧,我到外面走走,不用跟来了。” 石中见迟疑一下,还是应道:“是!” 第七十七章 左拥右抱(下) 陈易天的身体飞射而起,已经跃到屋顶上,再一闪,已经消失不见。 陈易天本来准备到城外去,但在越过几百米的距离时,却发现有一道人影坐在不远处的一幢屋顶上,定睛一看,竟是柳寒梅,心中一动,立即改变方向,向她飞射而去。 柳寒梅的武功很高,在陈易天飞射过去时就已经发现他,她立即开始戒备。 陈易天飞射到她的面前,轻声道:“柳寨主,是我。”说着,已经站在她的身前。 柳寒梅这时也看清是陈易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轻声道:“啊,是陈会长,这么晚上,你还没有睡吗?” 陈易天摇头道:“我睡不着,顺便瞧瞧城里的情况。” 柳寒梅四下打量一下,道:“陈会长,这里没有凳子,如果你想坐,就只能坐房顶了。” 陈易天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柳寒梅的身边,问道:“你怎么不睡觉?” 柳寒梅道:“我也睡不着。” 陈易天打量一眼柳寒梅,道:“柳寨主,你真的决定投奔兴民军?” 柳寒梅点头道:“当然,昨天晚上,我们忙着追击清兵,没有详谈此事,后来我看你太忙了,所以,也没有机会与你商讨此事,不知兴民军是否愿意收留我们?” 陈易天点头道:“我们兴民军欢迎所有的反清志士,你们来投奔,我们当然无比的欢迎,不过,我们兴民军的与以往的军队都不同,所有人战士都会统一受兴民会的领导,绝不允许拉帮结派、自立山头,也就是说,一旦你们加入兴民军,就要打乱编制,一切人员物资由我们分配,当然,我们也会遵照你们的特长适当安排,适合当兵的,将会接受严格的训练,除了体力上的,还有思想上的,只要通过训练,就能成为兴民军战士。不适合当兵的,我们会适当安排到各个作坊,他们可以凭劳力生活。” 柳寒梅点头道:“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观察你的军队,不得不说,你的军队确实与我所见过的军队不同,不仅作战勇敢,而且具有极强的纪律性,我有时都在怀疑,你怎么能带出这样一支强大的军队的。” 陈易天道:“这有何难,只要你能让战士们从思想上拥护你,然后再给他们充满的生活物资、先进的武器,更规定严厉的纪律,自然就能带出一支强军来。” 柳寒梅的嘴唇动了动,侧头瞟了陈易天一眼,道:“你说得也不错,这个道理好像人人都懂,但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陈易天暗暗叹息,说起来确实是道理,做起来又岂是那么容易,不是他是穿越者,借鉴了那么多后世的东西,根本不可能带出兴民军来,这就是穿越者的好处,后世的东西可是经过无数人的验证,自己只是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16 部分阅读 数人的验证,自己只是拿来使用就是了。 柳寒梅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说道:“我接受你的条件,柳家寨三千人由你们打乱编制,我只需要你善待他们就行了。” 陈易天正色道:“你放心,你们加入兴民军,就是自己人,我们兴民军绝对不会亏待自己人的,你今天可能只看到军队,如果了解了我们这里的情况,你会发现,这里是你们最佳的选择。” 柳寒梅“噗哧”一笑,说道:“我听你这话怎么有一点王婆卖瓜的感觉。” 陈易天笑了起来,道:“我说的可是事实,绝没有夸张,你可以去了解,如果我说了假话,你可以找我。” 柳寒梅轻声道:“这里可是你的地盘,就算是你说了假话,我能把你奈何?” 陈易天道:“难道我在你的心目中是那种说话不算说的人吗,到时你放心来找我,我一定会认账的。” 柳寒梅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好啊,这可是你说话,到时,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陈易天点头,说道:“实际上,你们并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考察,你的手下还需要了解他们的能力,但你与那些青城派的弟子我却想好了去处。” 柳寒梅道:“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 陈易天道:“你的武功应该已经快到七级之境了吧?” 柳寒梅点头道:“是的,我从小就开始练武,再加上大伯一直对我很照顾,长期用内力给我输通经脉,所以,我的武功在同门同辈中已经是最强的了,只是比起大伯和众位师伯来却差得远,大伯的武功已经达到了八级,可是还是死在鞑子手下。” 陈易天道:“他是怎么死的?” 柳寒梅道:“我大伯和数位师叔是满清朝庭派出的供奉和一些武功高手杀死的,我记得当时清兵突然包围了青城山,我们被困在山上,一场大战下来,清兵太多,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大伯带着我们冲出清兵的包围圈,却被一队高手阻住,对方领头的是一个手执齐眉铁棍的壮汉,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清庭的供奉之一,叫胡尔列,乃是黑山白水间胡尔姓家族一员,实力在八级,与我大伯差不多,本来大伯也不会怕他,但对方的人太多,还有中原叛徒鹰爪门门主扬畏平闻香门门主常魅等高手,大伯与众位师叔挡住对方,我们才顺利逃脱,大伯他们却全部战死了。”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丝凄凉。 陈易天暗暗叹气,清兵入关,残杀无数中原人,特别是那些武林门派,几乎都遭到清洗,像青城派这样的悲剧,到处都有发生,想到这里,他道:“柳寨主,节哀顺便,你放心,你们的仇,我一定会让满满鞑子加倍偿还的。” 柳寒梅点头道:“本来,我对报仇的事已经绝望,这几十年来,反清组织彼此起伏,但最终却以失败告终,到如今,敢于反抗满清的汉人被大量杀戮,剩下的都当了满清鞑子的顺民,要想推翻满清根本不可能,不过,兴民军的起义却让我看到了希望,兴民军如此强大,武器先进,纪律严谨,只要不出意外,应该有一丝希望推翻满清。” 陈易天道:“一丝希望,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还有可能失败?” 第七十八章 半路狙敌(上) 柳寒梅点头道:“不错,兴民军的武器很先进,但清兵也善长使用火药,当初占领中原,他们可没有少用火铳、火药,在他们的军队当中,设立了神机营,就是专门使用火器的。不过,兴民军的火器比清兵的火器先进得多,射程远、射击速度快,占有极大的优势,只是满清的财力、物力却不是兴民军能比的,他可以以用众多的火铳、火炮来对抗兴民军的先进火器,这一次重庆攻防战就说明了这个问题,清军也大量使用火器,还用投石机送射炸药包,让你的人也损失惨重。这只是四川一个地方,而且还没有多少准备。以后,满清必定会制定对付兴民军的策略,利用他们的优势来对付兴民军。在财力、物力方面,兴民军是非常吃亏的。当然,这些还不是主要的,最主要还是清庭的武林高手,我估计过兴民军的火器,在正面战场上对付三至五倍的清军也没有问题,但兴民军武功高手太少,一旦满清派出大量的供奉和那些依附满清的武林走狗,对兴民军的高层施展刺杀等手段,兴民军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对于柳寒梅的话,陈易天深以为然,目前,他这一方除了他的实力在七级以上,张长弓的实力勉强达到七级,其余朱远高、黄义强、谢栋等的实力只能勉达到六级,而据他所知,在武功中,最强者的实力可达到九级以上,想当初曹得翁在暗龙队与警卫队的重重包围下,连杀几十人,差一点就把他干掉了,(起。点。签。约)最后还在无数兴民军的包围下突围而去,想了想都令人胆寒,而曹得翁的实力只达八级,不知九级的实力将达到何种程度,如果当初清庭派出的是一个九级高手,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如果清庭派出大量的七级以上高手来暗杀兴民军的高层,可想,对兴民军来说,绝对是一个毁灭性的灾难。 “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陈易天对这个世界的武林情况并不了解,柳寒梅是青城派的弟子,应该对这个世界的武林有一定的了解。 柳寒梅道:“我想,你应该去联络武林中的人,借助他们的力量来对抗满清的武林高手。” 陈易天道:“你说得不错,我一直就想找那些人,只是这里离中原太远,再加上据我所知,许多门派和武林高手在鞑子南下之时都遭到血腥清剿,死的死、逃的逃,就算是活着的,也全都隐姓埋名,根本找不到。” 柳寒梅道:“是啊,现在,中原的武功高手已经很少了,当初,大顺军、大西军造反,与明朝对峙,天下各大门派的武林人士也分成为三派,互相仇杀,结果让中原武林元气大伤,白白便宜了满清,要知历朝历代,外族要侵占中原,最先着手就是武林,只要征服了中原武林,中原王朝也会跟着没落。” 陈易天对柳寒梅的说法也理解,古代以冷兵器为主,个人的力量在军队中能发挥极大的作用,以三国演义为例,吕布的军队非常厉害,其原因就是因为吕布的武功太高,敌方将领几乎没有三合之将,将领被杀,士兵自然丧胆,所以,古代一支军队的强大与否,还与将军武功的高低有很大的关系,明末,中原大乱,武林高手加入各个阵营,互相征战,大部分高手不是死就是伤,还有的则引退,所以面对着清军的铁骑,几乎是无人能挡,这才造成清满铁骑横扫天下。 想了想,陈易天问道:“不知你知不知道还有什么高手存在?” 柳寒梅道:“说起来,中原武林还是有一些门派存在,高手也有不少,只是由于大家以前加入不同的阵营,已经结下了仇怨,根本无法让他们联手,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想,如果你坚持一段时间,只要你占领全川的消息传遍天下,一些高手自然会出现,” 陈易天对柳寒梅的说法也比较赞同,那些中原武林人士只是在清庭的压力下才隐藏起来,如果知道兴民军起义,而且势头正猛,必定会来投奔,只是远水解不了近火,万一在这一段段时间,清庭派出他们的高手,兴民军高层就有瓦解的危险。 柳寒梅也知道陈易天的担忧,继续道:“幸好你的武功非常高,你的护卫手执的那种连珠枪也非常厉害,有他们保护,再加上你的武功,就算是九级高手来了,在明里他们也不一定能杀得了你,你只需防止他们暗杀你就行了。” 陈易天知道这件事一时间也无法解决,转过话题道:“算了,武林高手一时间也找不来,我小心一点就行了,我们来说说你与你的师兄们的安排。” 柳寒梅道:“你打算怎么安排我们?” 陈易天道:“我看过你与你的师兄弟们战斗,组成的剑阵非常厉害,足可以抵挡七级以上的高手,所以,我打算让你们暂时充当我的护卫,毕竟,满清的高手可能会刺杀我,有你们在身边,我又多几分安全。” 柳寒梅怔了怔,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道:“好,我代他们答应了。” 见柳寒梅同意当自己的护卫,陈易天也是暗喜,他让柳寒梅当自己的护卫,一方面需要借助青城派弟子的力量,另一方面,则是有意让柳寒梅呆在自己的身体,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他相信,凭他从后世学来的泡妞手段,一定会把柳寒梅轻松拿下。 两人又谈了一阵,陈易天觉得两人的称呼好像太过生疏,说道:“这个,你是否发觉我们之间的称呼好像有点生疏,这样吧,以后,我就叫你寒梅,你呢,就叫我易天就行了。” 柳寒梅听到陈易天叫她寒梅,眉毛挑动几下,却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见到柳寒梅同意自己的提议,陈易天也是暗喜,他提出叫寒梅,就是试探柳寒梅的反应,如果柳寒梅对他有感觉,就不会反对这种叫法,反之,就会拒绝,现在看来,柳寒梅对他的感觉不错,只要他再加一把力,她就是他囊中之物了。 第七十九章 半路狙敌(中) 抬头看看天色,月亮快要落到山下面,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他站起身,道:“明天下午,我将会带领骑兵赶往成都,你尽快给手下交待一番,让他们接受兴民军的调配,当然,如果不愿加入我们,我们会给一笔路费,让他们离开,绝不会勉强。” 柳寒梅道:“你放心,我柳家寨人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亲人朋友被鞑子所杀,对鞑子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他们是绝不会离开兴民军的。” 陈易天道:“如此甚好,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柳寒梅冲着陈易天点点头,跃下房顶。 陈易天却没有回去,而是以极快的速度在重庆城里转了一圈,检查了一番这里的守卫情况,见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朝住房飞掠而去。 第二天,陈易天率领两千骑兵,再次朝着成都赶去,这一次,他身边多了柳寒梅及十多名青城派弟子。 骑马的速度比起步行来就快多了,这一次,陈易天并没有掩藏行踪,走的全是大道,这两千全幅武装的兴民军骑兵,实力非常强大,就算是有清兵见到,也会逃之夭夭。 不过,离成都越近,清兵出现的人就越多,其中还有一些骑兵,陈易天明白,这些定是在重庆城下被击溃的清兵,以他的估计,赵立功可能已经收拢了一部分清兵,如果换着他,不仅在重庆城下遭到彻底失败,成都城也丢了,必定不敢去见康熙,唯一能活命的机会就是收拢残兵,把成都城夺回来,这样,还能将功赎罪。只是赵立功却想不到他只休息一晚上,就组织骑兵追上来。 前面不远就是安岳城,这时,两骑飞奔而来。 很快,两骑就到了陈易天的面前,这是两名侦察兵,两人行礼道:“见过师长。” 陈易天道:“前面有什么情况?” 其中一人道:“报告师长,我们在前面发现清兵的大部队,早晨从安岳城出来,朝着成都方向奔去,距这里大约八十里,据估计,应该是赵立功率领的队伍,人数大约有两万左右,其中骑兵约有三千多,其余都是步兵。” 陈易天侧头问道:“吾兴,你认为我们该当如何?” 张吾兴拿出一张地图看了看,道:“这里距成都约有四百多里,以我们现在的速度,两天就能到达,清兵多数为步兵,速度极慢,至少要十天左右才能到达,这里到成都,并没有险要的地势,要想伏击清兵不很容易,不过,一旦到达成都附近,那里就是一马平川,更不可能伏击他们,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越过他们,在前面找一处适合的地方伏击他们,争取一举把他们击溃。” 陈易天点点头,看着张吾兴手中的地图,指着一处道:“这里是一片山,也许能找到伏击清兵的地点,我们从左方绕过去,你们俩去告诉谢自达,让他立即快马到一百里外堪察地势,寻找一处比较适合伏击的地方,然后等待大部队到来。” 两名侦察员同时应声是,调转马头,朝着远方奔去。 两名侦察员离去后,陈易天立即率领兴民军改变路线,朝西南方行去。 经过一夜的急行,陈易天带两千骑兵已经绕道到了一座山下,这座山叫金豹山,取名是因为从一侧远处看去,它像一只豹子,官道就从南方的豹头处路过,在豹头不远处,对应着另一座山,这两座山夹住官道,两山之间的通道约有一里长,中间最窄处只有两百多米,虽然不是理想的伏击之地,但如果清兵进入这里,兴民军再把两头堵住,利用火器,足可以让赵立功率领的清兵全军覆没。 由于赵立功的人马足有两万,而兴民军这方只有两千,陈易天并没有采取前后堵住官道夹击清兵的方法,他担心清军在眼见被包围的情况下舍命相搏,十倍的兵力,足可以把分兵两路的兴民军冲垮,出现那些情况,他就得不偿失了。 在与参谋处的人商定一番后,陈易天决定用一千五百人封锁道路,在道路上与清兵直接交战,而剩下五百人,则藏身在两边山坡上,如果清兵敢冲锋,在战斗打响后,他们则把清兵拦腰截断,不仅如此,还两边山上,还有一部分兴民军战士手执喇叭高声吆喝,给清兵造成一个兴民军还有很多人的假象,这样,清兵必定溃散。 如果清兵不战而退,就正合陈易天的心意,他带领的这一支两千人的骑兵,弹药也不很多,如果清兵铁了心拼命,以两千对两万,他们也占据不了多少优势,到最后可能会变成肉搏,这却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他的目的并不是想把赵立功这一支军队歼灭,而是把他们迫退,只要他们不去成都,大家就暂时相安无事,一旦他缓过气来,要消灭他们只是迟早的事。 陈易天率领一千五百兴民军战士在道路上修筑好工具,一直等到下午时分,赵立功率领的两万清兵就出现在前面。 赵立功骑在骑上,四周则是他的亲兵簇拥着,在幻想把杨都城夺了回来,康熙皇帝就不会再追究他战场失败和丢失成都城的罪过,也许还能依靠成都城与兴民军对峙,等朝庭大军一到,彻底铲除兴民军,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说不定还会得到朝庭的奖赏。 正在这时,一骑飞奔而来,到了赵立功的面前,这是一名斥候,他来到赵立功的面前,道:“启禀将军,一支兴民军正堵在前进有路上。” “什么?这里怎么会有兴民军,他们是正规的兴民军还是他们称之的后备部队?” 斥候道:“他们全都身穿兴民军军服,绝对是正规的兴民军。” 赵立功叫道:“这怎么可能!据我得来的消息,成都只有一千多兴民军,我已经派人监视着他们,他们是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有多少人?” 斥候道:“据我的估计,前面有一千多人,至少官道两边的山上有没有兴民军,这倒不清楚,不过,据迹相看来,那里一定埋伏着兴民军。” 赵立功的皱头顿时皱起来,喃喃道:“这,我们怎么办?” 第八十章 半路狙敌(下) 一名参将在一旁道:“将军,我们,我们还是不要前进了,兴民军堵在前面,说明他们有备而来,如果硬冲,对我们非常不利。” 赵立功也迟疑不决,兴民军火器的厉害他已经见识过,那可不是人多就能战胜的,前面虽然只有一千多人,但谁知道在两边的山有多少兴民军埋伏在那里,还有,他的军队在重庆城下战斗时,已经耗尽了火药,现在,只能用冷兵器与兴民军的火器战斗,这不是让他的手下去送死吗? 不过,如果就此退去,万一兴民军只有那一千多人,他有两万大军,就算是没有火器,靠着人海战术,也有可能取得胜利,只是却要担心两边的山上,万一那里也有兴民军埋伏在那里,一旦他进入前面的狭窄地带,后退被堵,就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这不得不防。 “张得!”赵立功叫道。。 赵立功身后不远奔来一骑,马背上坐着一名身穿'盔甲的壮汉,对着赵立功拱手道:“将军,有何吩咐?” 赵立功道:“你带三千人马到前面,同时派一些人到两边山上去搜查一番,记着,一有不对,就立即退出来。” 张得应声道:“是。” 看着张得率领三千人进入前面的狭窄地带,赵立功对身边一人道:“魏仲方,你有什么看法?” 在赵立功身边一骑马背上,坐着一名中年文士,他没有穿军装,而是普通人的衣服,不过,看赵立功对他比较尊重,说明他必定有过人之处。 那名叫魏仲方的中年人摸摸下巴的两寸胡须,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最后道:“我觉得,我们最好是改变计划,不再进攻成都,而是暂避兴民军的锋芒,退到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比如达川、汉中等地,那里是四种东北的门户,只要守住那里,一旦朝庭大军到来,就能顺利进川。在这同时,我们要做几件事,一是以最快的速度向朝庭上秦此事,具体说明兴民军火器的厉害,以便朝庭想好应对之策。二是收拢那里失散的士兵。三则是派人通知各府县城知府、知县,特别是一那些少数民族的土司等,让他们坚守自己的地方,等待着朝庭的援军,绝不能在兴民军的威胁下背叛朝庭,这中间要加以威胁和利诱。” 赵立功点点头,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兴民军占领成都、重庆两大重地,而且,兴民军绝对不会满足这两处,接下来,他们必定四下征讨,把四川各城纳入他们的势力范围。” 魏仲方道:“现在的形势也只能如此,重庆城下一战,我军已经丧胆,兴民军暂不可挡,唯一的办法就是只能退让,等待朝庭援军。” 赵立功对天长叹一声,无奈道:“唉,眼见兴民贼匪如此猖獗,我却无能为力,我真是愧为皇上的信任啊!” 魏仲方正想说话,前方远处传来密集的枪声,伴随着猛烈的爆炸声,赵立功身体一震,叫道:“快派人前去了解情况。” 立即,数骑朝着前方奔去。 不久后,就看见无数人朝这里飞奔而来,而后面,则是排成队列的兴民军,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一边前进,一边射击,前面逃跑的清兵不停地倒下,死了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死的,发出悲凉的惨叫声,那声音令人毛骨悚然,吓得前面飞逃的清兵立即加速,可以说,这一刻,他们足可以打破后世的百米世界记录。 逃回去的就是张得率领的两千清兵,他们也知道兴民军的厉害,打心里就不想与兴民军战斗,只是赵将军发话了,除了他们想抗命,否则就只有前进。在很远的地方,他们就看见那方排成队列的兴民军,不仅如此,在那里,还有石头叠出的一个个工事,一部分兴民军站在那里,居高临下,黑洞洞的火枪指着他们。 对于兴民军的火器,清兵已经吃足了苦头,可以说是闻风丧胆,因为与兴民军战斗,纯粹是送死,而且死得极其窝囊,连兴民军的脸都还没有看清,就会死在冲锋途中。 所以,这一队清兵是越走越慢,到后来,几乎是在挪动着脚步。 张得也很害怕,但赵立功让他带两千手下试探兴民军,就是让他们这一支队伍当炮灰,在这种情况下,明知送死,也不得不去,死在兴民军手下,算是为国捐躯,如果临阵逃跑,就会被赵立功砍头,同样是死,但结果却不同,至少,他要为家人着想。 眼见距兴民军还有两百多米的距离,张得高声道:“举盾!” 立即,前面竖起无数面盾牌,这些盾牌是全铁质的,每一个盾牌重达六十多斤,必须由两人抬着,虽然重,但却可以抵挡子弹的射击,这也是在没有火枪对射的情况减少伤亡的办法之一。 看着清兵的盾牌阵,陈易天也皱起了眉头,实际上,这种盾牌对付火枪非常有效,就相当于后世的坦克与步兵协调冲锋,只是后世是坦克,现在使用的是盾牌,可以借助盾牌挡住子弹,一旦他们冲到兴民军的面前,兴民军的火器就会失去作用,那时,就算是兴民军训练有术,很勇敢,依然会败于数倍的清兵手下。 对于这种盾牌阵,最好的方法就是用火炮轰击,在火炮下,不说盾牌,就算是真正的坦克,也会引恨沙场。 只是现在兴民军却没有带来火炮,由于赶时间,这一支兴民军全是轻装上阵,除了火枪外,只带了少量的手雷,一遇到这种盾牌阵,还真有点头痛。 不过,对付这种盾牌阵也不是没有办法,幸好他早防着清兵这一着,在前面的战场上埋下了几十枚地雷,盾牌再坚硬,也防不了脚下,一旦清兵的盾牌阵被地雷炸散,那时,他们就会成为活靶子。另外,则是清兵的盾牌只防得到前面和两边,却无法防得了上面,在两边山上,埋伏着兴民军,足可以居高临下,对清兵毫无顾忌地射击。 张得还算是有一点才能,当清兵前进到距兴民军一百五十米的时候,他并没有让清兵继续前进,而是吩咐后面的清兵开始抛射箭支。 陈易天已经接收到两边山峰上兴民军传来的信息,知道清兵要抛射箭支,立即令命手下全部藏到那些工事后面。 第八十一章 再返成都(上) 无数箭支从工事上空飞掠而过,插在后面的地面上,却没有伤到一个兴民军。 眼见清兵借着盾牌抛射箭支,两边山峰上的兴民军开始射击,只是清兵连两边都竖起了盾牌,同时躬下身体,整个身体比盾牌还矮,这让兴民军的射击根本无法射中清兵,只是偶尔穿过盾牌缝隙的子弹会击中清兵。 由于清兵都是聚中在两山之间的中间部位,距两边的兴民军足有一百多米,兴民军的手雷也无法掷到那么远,基本上把这支清兵无可奈何。 张得本来还在担心兴民军的火炮,因为这种盾牌阵在重庆城下清兵就在使用,但在火炮的打击下,什么阵也没有用,不说炮弹落到清兵当中,就算是落到盾牌上爆炸,强大的冲击力也会把盾牌连人掀翻,让后面的清兵变成活靶子。现在,兴民军遭到箭支的打击,却没有使用火炮,可想,这一支兴民军应该没有带火炮,必定是猖促到达这里,准备不足,也许,他还真能靠盾牌阵逼近兴民军,然后与他们进入肉搏,只要肉搏,他们这一方就有很大的胜算。 不过,张得的幻想很快就破灭,当他指挥着手下前进六十多米时,只听到一声巨响,队伍中间数名手下飞了起来,伴随着的则是毛骨悚然的惨叫,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一连串的巨响在队伍中响起,无数清兵被炸上半空,盾牌阵立即变得肢离破碎。 前方的兴民军从掩体后面站出来,排成队列开始射击,两边山上的兴民军也没有闲着,也跟着射击,一时间,这一队清兵人仰马翻,死伤惨重,前面的清兵想后退,后面的清兵因为没有遭到沉重打击,暂时没有想到退却,结果前队与后队相挤,乱成一团。 “前进!”陈易天大喝道,排成队列的兴民军开始前进,一边前进,一边射击。 前方清兵已经丧胆,哪里还敢停下,一窝蜂朝后面涌去,带动后军也不得不后退,然后变成溃逃,就算是张得拼命拦着也没有用,毕竟,这个时候性命为重,最后,张得也被手下簇拥着身不由己地朝后退去。 眼见前方的清兵涌来,赵立功大惊,他可明白,如果张得带领的三千手下把队伍冲散,不用兴民军出手,自相踏蹋就会让他的部队蒙受巨大的损失。 “弓箭手,把前方的人挡住!”赵立功大叫起来。 立即,一队手执弓箭的骑兵冲向前面,排在队伍前面,开弓拉玄,箭指退回来的清兵,一人高声道:“停下,否则要放箭了!” 那些清兵也明白在这种情况下冲击自己的军队,必定会遭到自己人的打击,很自觉地朝着两边分开。 这一股清兵让开后,赵立功就看到了尾随而来的兴民军,他的目力不错,一眼就看见指挥兴民军的陈易天,他可是看过陈易天的画像,脸色顿时大变,陈易天,在清兵当中,至少在四川的清兵当中,已经犹如魔王再世,他一手创建的兴民军,让清兵吃足了苦头,现在,陈易天亲自带队,作为兴民军的最高统帅,岂会只带这一千多人,不知在什么地方,埋伏着无数的兴民军,不过,现在要退却,一旦被兴民军尾随追击,这两万人就会由撤退变成溃逃,所以,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下令列阵,同时也着手一有不对,立即逃跑的准备。 陈易天率领兴民军把清兵赶出两山之间的狭窄地带后,就停在入口处,他可不想引起清兵的拼命。 赵立功眼见兴民军没有继续前进,暗中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让手下用肉体去挡子弹,下令后军改为前军,朝着远远徐徐退去,不久后,就消失不见。 眼见清兵渐渐远去,柳寒梅来到陈易天的身侧,问道:“陈会长,就这样放他们离开?”虽然陈易天对她说叫名字就可,但在公众场合下,她还是尊称陈易天为会长。 陈易天道:“不错,现在我们的子弹不足,如果引起清军的拼命,反而得不偿失,我们的主要目的是防止赵立功进攻成都,既然他走了,我们也用不着多事,只要等我们缓过气来,要收拾他易如反掌。” 柳寒梅点点头,表示明白。 陈易天又道:“不过,还是要给清兵一个我们准备追击他们的假相,这样,他们会走得更快、更远。” 谢栋策马上前道:“师长,属下愿带一百骑跟在清兵后面,让他们疑神疑鬼。” 陈易天道:“你带一百暗龙队和一百骑兵跟在清兵后面,要记住,你们是去制造假相,而是不是去战斗,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做无谓的牺牲。” 谢栋行礼道:“属下明白。” 看着谢栋率领两百骑离开,陈易天抬头看看天色,已经暗下来,道:“回到阵地处休息,明天清晨,继续赶路。” 在原地休息一晚,陈易天一直非常关注赵立功的情况,最后得到消息,赵立功带领手下确实朝远方撤去,看样子,他已经不打算再打成都,而是在别外的地方聚众与兴民军对峙。 对于赵立功如此配合,陈易天也很满意,吩咐继续派人盯住他们,他则率领手下朝成都赶去。 两天后,陈易天赶到了成都,由于来到太匆忙,也没有通知在这里主持事务的一团团长赵成立,守城门的兴民军一见是陈易天带队,连忙放行。 进城后,陈易天吩咐手下下去在城内设立的军营休息后,带着少量人员朝总督府行来。 在路上,陈易天就遇到来迎接他的一团团长赵自立等一干留守高层人员,互相寒暄几句后,一行人朝总督府行去。 来到总督府,陈易天坐在主位上,随行的兴民军高层也分别坐到两边。 陈易天道:“自立,这一段时间,成都的情况如何?” 赵自立就是留守在成都的一旅一团团长,他立即站起来,道:“报告师长,您带队离开后,我遵从您的指示,一方面清剿城内的清兵,一方面稳定成都的秩序,积极宣传兴民会的思想,让成都百姓明白我们兴民军的宗旨,明白我们是正义之师。除此之外,还派出数队人马征讨成都周边的城镇。到目前为止,城内的清兵已经清剿干净,成都城的百姓们已经接受了我们,还有许多人主动帮助我们维持秩序,整个成都已经安定下来了。至于四周的城镇,成都方圆百里之内的所有城镇不是被我们打下来,就是自动投诚,不会再对成都构成任何威胁。” 第八十二章 再返成都(中) 陈易天点头道:“不错,做得很好,成都的安定,你首当其功。” 赵自立摇头道:“属下岂敢居功,这都是您在临行前定下来的策略,属下只是照着你的吩咐执行,要说首功,应该是师长您。” 陈易天笑道:“看不出来,在这里独当一面一段时间,你的说话技巧更上一层楼了。” 赵自立悻悻道:“这全是事实,属下只是照实说而已,绝不是说话技巧更上一层楼了。” 陈易天笑道:“总之,你留守这一段时间,成都城的安宁全赖你的努力,这功劳是不能抹灭的。” 赵自立正色道:“为师长效力,是属下应该的。” 赵自立坐下后,陈易天扫视两边一眼,道:“范处长,你与当地的商人、名流接交得如何?” 商业处处长范成顺站起来,道:“报告会长,这一段时间,我和张会长会见了成都所有的商人、名流,我们把石凤基地的的各项政策转达给了他们,立即得到了他们的欢迎,成都商会总掌柜曾广长及一些大商贾一直在等着您回来,您看是不是抽空去见见他们?” 陈易天道:“好吧,你去联系一下他们,今天晚上,我见见他们。” 范成顺道:“是,我立即就会去通知他们。” 陈易天又与众人商定了一些事,这才道:“现在,由于兴民会各部队的高层还在重庆,所以,许多事只能等他们全过来后再仔细商讨,本来,我以为赵立功会不彻余力地攻打成都,除了我率领的这一支骑兵外,后面还有一旅二、三团和第二旅,现在看来,他们的任务要改变了,石营长,你派人通知苗远方,让他们全力攻打重庆到成都沿线的各城,争取保证重庆与成都的道路畅通。另外,再通知重庆方面组织一支后备队,接受攻打下来的城镇,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成都与重庆之间的道路畅通无阻。” 石中见立即站起来,应声道:“属下立即派人传令!” 陈易天站起身道:“好,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晚上,陈易天在总督府接见了成都商贾及名流,说起名流,除了商贾外,还有就是地主及一些儒士。 对于那些儒士,陈易天不很感兴趣,如果是别的势力起事,也许会找一些儒士来搞内政,但陈易天实行的政策全是从后世搬来的,就算是让这些大儒来,也不一定做得更好,何况,这些大儒很有可能不能接受他的思想。而通过石凤学校,他已经培养出了一些人才,现在,他的实力大增,地盘、人数膨胀数倍,以后将会在成都办校,培养出更多的人才,所以,对于这些大儒们,他只是表现上尊重,以用则用,不能用,也不勉强。 但对于商人和地主,他却比较重视,毕竟,兴民军要发展,就必须发展经济,要发展经济,这些人就必不可少。 说起来,这些商贾及地主中,很多并不是善良之辈,以前依附清满官府,作奸范科的事也做得不少,不过,陈易天并不想来一个大清洗,毕竟,当初是满清得天下,这些商人只有依附官府才能存活,这叫身不由已,就像现在,他占领了成都,那些人自然就主动来依附他一样,他相信,只有他的政权稳固,这些人必定不敢起二心。 这些成都的商人也算很明白事理,担心兴民军来一个打土豪分田地,一见到陈易天,那个那个成都商会会长曾广才就代表成都商会为兴民军捐献白银两百万两,这远远出乎陈易天的意料之外,对成都的商人们态度更好。 通过一番商讨,陈易天再次把石凤基地的商业政策述说了一遍,对于陈易天所提出的士、农、工、商平等对待的口号,成都的商人们虽然听范成顺说过,但陈易天亲口说出来,立即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所有商人对陈易天真是感恩不尽,信誓丹丹地说会拥护兴民军,拥护陈会长,并再次提出对兴民军捐献白银两百万两。 得到成都商人们的拥护,陈易天也很满意,有了他们的支持,特别是送来的四百万两白银,让陈易天大喜过望,有了这四百万两白银,他可以做很多事,包括扩军、造武器、开工厂、开农场、建学校等。 当然,四百万两白银对于他的整体计划来说,只算是杯水车薪,他需要的是那些有钱人的配合,只有把他们的资金集中起来,才有可能办成他想办的事。 不过,商人们虽然个个满意,但对于那些在地主来说,却个个愁眉苦脸,石凤基地的土地政策他们也知道,那可是对百姓有好处,对他们这些拥有大量土地的人来说,却没有好处。石凤基地的土地政策有几项重点,一是承包到户,实际上,这一点对他们来说,倒没有多大关系,因为石凤基地承凶到户的土地都是陈易天带领石凤基地的人开垦的无主之地,所有?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17 部分阅读 运抢此担姑挥卸啻蠊叵担蛭锘爻行椎交У耐恋囟际浅乱滋齑焓锘氐娜丝训奈拗髦兀腥ㄊ粲谛嗣窕崂硭比唬咽褂萌ǚ指锘氐娜艘膊换嵊形侍猓暇梗乱滋觳⒚挥卸切┍纠从兄鞯耐恋亍5诙闳从械阒匾蔷褪峭恋厮埃锘氐耐恋卣呤瞧蛞话愕陌傩盏模胖卮蚧魍恋囟嗟牡刂鳎娑ㄒ患胰税慈耸涤幸欢ǖ耐恋兀坏┒喑鲆欢ǖ氖浚突崽岣咚奥省3乱滋斓哪康谋冉霞虻ィ褪瞧仁鼓切┑刂鞑桓矣涤泄嗟耐恋兀佣炎式鸫优┮底蚬ひ怠K灯鹄矗庖坏闶呛苌撕Φ刂鞯睦妫话憷此担苋菀滓鹉切┑刂鞯牡执ィ还虢啬且槐叩那榭鎏厥猓蛭乱滋煊肷倘撕献士宋奘墓こВ切┑刂饕灿蟹莶斡耄切┕こ歉呃蟮男虏罚彩峭蹲实娜硕嫉玫搅思蟮暮么Γ庵屑渚桶切┑刂鳌K裕乱滋焖淙淮蚧髁斯嘤涤型恋氐娜耍疵挥兴鸷λ堑睦妫匀徊换嵋鸬刂鞯牟宦?br /> 但在成都,这里可没有开工厂,一旦实行石凤基地的土地政策,他们就会受损了。 第八十三章 再返成都(下) 陈易天把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入眼里,对于那些地主的担心他也明白,不过,为了彻底解决土地问题,他就必须让那些地主把注意从土地上转到工业、商业上来,只有这样,后世才不会因为土地问题而引发农民暴动,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对于这些拥有大量土地的地主们,陈易天也不想让他们寒心,所以,他不得不抛出一些诱饵,把准备在成都建厂的事略微谈了一下,并着重说明,因为规模宏大,需要在座之人共同努力,这也就说明,他准备在成都按綦江的模式与商人合作开厂。 这一消息,让在场众人暗暗心喜,他们对綦江那些商人可是眼馋得很,现在,綦江出产的玻璃、糖果、香烟、味精、肥皂、罐头、方便面等东西,可是驰名全川,不久后,必定驰名全国,以他们商人的嗅觉,只看那些东西就知道里面有着无穷的利润,以前只是看着,现在,听到陈易天准备与他们合作共同建厂,他们也能得到好处,当然是心喜若狂。 对于与这里商贾的具体事项,自有范成顺与张大德与他们商谈,陈易天只需要定下大方向,其余的就是他们的事了。 因为兴民会高层没有到达成都,陈易天发现很多事都无法开展,只得下令让兴民会的高层随着军队到成都来,但这里中间又有一个问题,就是綦江那里的厂矿已经建立起来,不可能荒废,最重要的则是綦江有着很多矿产,而成都却没有,像水泥原料,煤、铁只有那里才有,所以,水泥厂、炼钢厂就必须建在那里,这就要把重庆与成都同时列为兴民军的重要城市,成都是兴民军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而重庆就是工业中心。 以后一段时间,第一旅二、三团和第二旅捷报连连,清兵已经被兴民军吓破了胆,兴民军所到之处,真是势如破竹,沿途城镇不是被攻破就是自动投诚,资阳、遂宁、南充、内江、自贡等城相继被攻克。除此这外,重庆市周边的广安、丰都、南川、万盛、宜宾等地也全部纳入兴民军的范围。 到此为止,清兵的势力已经缩到东北的达川、巴中、广元、绵阳等地。西边,清兵的势力却很广,全是他们的势力。 总的来说,兴民军现在所占领的地盘只有成都、重庆及两城之间的狭窄地带及周边一些城镇,从地图上来看,兴民军只占领了四川的东南部,约为四川面积的四分之一的地盘。 打下这么多地盘,兴民军也到了油枯力竭的地步,所有弹药消耗一空,最后几个城镇,不是对方投诚,兴民军也不敢轻易进攻。 在这种情况下,陈易天不得不让兴民军停止扩张地盘,转而筑固已打下的地盘,发展经济,让占领地盘的人接受兴民军,明白兴民军的政策,当然,最重要的则是尽快生产出大量的弹药来。 随着兴民军第一旅二、三团、第二旅从重庆一直打到成都,陈易天还下令修路,他需要一条从重庆到成都的水泥路,幸好经过几年的储备,石凤基地库存了许多水泥,修建一条从重庆到成都的水泥路还有够的,毕竟,他要修的路并不是后世那种高速公路,也不需要过汽车,最多就是能过四轮马车而已,所以,水泥路并不需要那么宽,那么厚,路基的要求也不高,直接在原来的官道上铺上四米宽、三寸厚的混泥土就行了。 虽然这条水泥路修起来简单,但由于这个时代的工具太落后,只能靠原始的人力、畜力来修路,就算是陈易天下令沿线各城镇的人全部动员,分段修路,要想从重庆修建到成都,可能也需要近一年的时间。 想到修路,陈易天就想到了后世的火车,可能只有火车,才能彻底解决交通问题,只是这个时候要想出现火车,必定是天方夜谭,蒸汽机,陈易天知道原理,也责令覃光跃组织人在研究,至于什么时候能制出造原始的蒸汽机,陈易天也没有企望在短时间就能制造出来,但他坚信一条,后世外国人能发明蒸汽机,作为一个已经完全知道蒸汽机原理和构造的人穿越者来说,就更不应该成问题。 随着重庆一方的兴民军高层到达成都,陈易天终于可以在成都开展他的一系列措施。 首先,陈易天颁布了一系列政府,统计统治区域的人数,各家的情况,土地的归属情况,与商人商定开厂事项,最后就是准备在成都建军工厂,建学校等,还有一项就是准备扩军。 这些事项倒不复杂,把重庆那一边的那套拿过来就行了,陈易天只是颁布命令,自有手下人去做。 对于重庆那一方,陈易天也没有掉以轻心,他这一次准备扩军达到三万多,也就是三个正规师,重庆那一边要长以驻扎一个正规师,一个正规师拱卫成都,最后一个正规师则分散开来,守卫统治区各大重要城市,其中自贡出盐井,是兴民军财收入的重要来源之一,那里至少要驻扎一个营的正规军。 对于建立三个正规师,陈易天倒不担心,石凤基地培养出来的后备队员,每一个人都具有一定的战斗实力,只要给他们装备上武器,再经过短期的训练,他们就是合格的兴民军战士,要知,石凤基地足有数万这种后备队,也就是说,石凤基地每一个青壮年都是后备队员,都接受过一定的军事训练,只要需要,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兴民军战士。 现在陈易天最头痛就是武器装备,火枪、火炮只够装备一个半正规师的军队,而弹药就更是缺乏,现在兴民军所剩的弹药,只够一个团战斗一次的量,如果现在满清的朝庭大军围剿兴民军,兴民军只有败亡一途。 在石凤基地,已经加班加点在生产弹药,硝石,在重庆酉阳地区倒还盛产,但硫璜的来源却有了困难,四川境内,达川盛产硫璜,现在那里还处于清兵占领区,兴民军要想从那里购得硫磺就非常困难了。 第八十四章 驱虎吞狼(上) 原料的缺乏,让兴民军弹药的生产也陷入困境,至少,大量生产非常困难。 在这种情况下,陈易天决定把达川地区占领,现在,兴民军的势力范围已经达到临近达川的广安地区,要把达川攻下来也不难。 为了取得硫璜来源,陈易天下令把最后的弹药聚中起来,由二旅旅长苗远方率领第二旅及五千后备队,开始了对德阳、绵阳和达川的进攻。 在拥有先进武器装备的第二旅的攻击下,已经被兴民军吓破了胆的清兵哪里还挡得住第二旅的攻击,各地清兵只经过略微的抵抗,就开始撤退,短短一个月,第二旅就连克德阳、绵阳、达川等城, 打下达川,硫璜终于有了来源,陈易天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原料不缺,他相信,一年内,他就能用火器装备数万军队。 以后一段时间,陈易天开始加大对兴民军的发展,在他的提议下,兴民军扩编成三个师,合为一个军,称为兴民军第一军,他自然任军长,中将衔,兼任第一师师长,副军长黄义强,少将衔,兼任第一师副师长,参谋长张吾兴,少将衔,兼任第一师参谋长。 第二师师长苗长远,准将衔,副师长乐定兴,上校衔,师参谋于先平,上校衔。 第三师师长罗才发,准将衔,副师长,张长弓,上校衔,师参谋费传,上校衔。 第一、二、三师下设三个旅,分别由以前的团长直接升上来。 在三个师外,还有一个炮兵旅、警卫团、侦察营、宪兵营及暗龙队。 各支军队中,以以前三个师的兴民军战士为底子,分散到各个团队当中,这样,以旧带新就能让兴民军的战斗力迅速上升。 经过扩编,兴民军的正规军已经近四万人,只要对他们进行简单的训练,再配以先进的武器,陈易天有信心这支军队会成为所有敌人的恶梦。 在成立兴民军第一军时,陈易天把以前预备役第四旅升级为预备役第四师,师长付传林,副师长朱远高,师参谋林正浩。 除了预备役第四师外,陈易天非常重视军队后备力量的培养,据统计,现在,兴民军辖区内的人数为一百一十万人,其中十五岁以上,四十五岁以下的男子共计二十万左右,这些有体力的人不可能全部当兵,但陈易天却要让他们个个都成为战士,这就是民兵,除了这些男子外,就是那些青年女子,他也没有放过,依然要让她们参加民兵训练,他的目的是,一旦满清大军来讨伐,兴民军辖区内的所有人都是战士,这叫全民皆兵。 对于这些民兵的训练,一切都有石凤基地的模子在前,兴民军的高层做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剩下就是就是加强战领区百姓的思想教育,陈易天派遣了大量的兴民会员及互相会的成员,挨家串户,向百姓逐一讲解兴民军的思想,并以乡为单位,在晚上或工作之余,就把他们集中起来学习各种浅易的知识。 对于那些百姓来说,读书只是有钱人的特权,现在兴民军免费教给他们知识,当然热烈拥护,通过兴民会的宣传,他们都明白,只要有知识,就能找到更好的工作,收入更高,就能让自己和家里人过得更好。 在农业方面,陈易天开始实行他计划以久的大农场计划,他开始堪测地势,计划在短期内开业一个大农场,有了大农场,就能节约更多的劳力,也就能发展工商业。 兴民军在战领区大搞建设和拉拢民心,天下却因为兴民军的起义躁动起来。 在满清中枢顺天府皇城太和门殿上,年仅十七岁多的康熙满脸怒色地坐在龙椅上,在下面,两侧站着的则是满清的大臣,只是他们个个苦着脸,垂着头,不敢看向康熙。 康熙把手中奏折一扔,喝道:“你们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突然间冒出一支兴民军,不仅攻占了重庆,短短一个月内,又攻占了成都,刘兆麒、赵立功及成都、重庆等一干官员,全都该死!”说到这里,他扫视着下面,想看看他们有什么话说。 不过,下面的人却个个悄悄朝后退了一点,他们可不是笨蛋,在这个时候出去触康熙的霉头。 康熙见没有回答,略微平息一下心情,道:“明珠,你身为兵部尚书,对兴匪有什么看法?” 明珠三十多岁,身材高瘦,长得还算英雄,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他听到康熙问话,知道躲不掉,站出来,恭声道:“启奏皇上,据四川传来的奏报,兴匪乃是由一股逃窜到四川的刁民组成,贼首叫陈易天,年纪并不大,现年才十八岁。他们在重庆南部默默经营了四年之久,突然起事,迅速占领了重庆及周边地域,他们善长使用火器,其火器之威力比之明朝军队凶猛数倍,兴匪纪律严明、作战凶悍,以赵立功的奏折,其军队的战斗力可称为天下第一,就算是我大清的精锐铁骑在同样数量上,也不是其对手。” “放肆,赵立功岂敢长反贼之气,灭我大清之威风,就凭他这一条,就理当处死!”康熙大怒道。 明珠道:“臣也认为必定是赵立功为了开脱罪名有意把兴匪说得那么厉害,不过,据臣派人调查,兴民军的火器确实非常厉害,他们的火器射程远,可达两百步以上,射速快,射速是明军火铳的三倍以上,还有一种连珠枪,可以连发子弹,非常厉害。前不久重庆城下那场大战,赵立功率众十五万,而兴匪的精锐部队长途奔袭成都,留在重庆城只有三千多精锐军队和一万多他们称之为的后备部队和民兵,但在重庆城下,这支军队坚守了一个月,让赵立功的军队死伤达三万多人,双方的死伤比例据推断在六倍以上。尔后,赵立功的军队遭到从成都返回的兴匪的精锐部队袭击,在兴匪前后夹击下,这才一败涂地,十五万大军,只逃出去五万,据说,兴匪这一战只有少量的伤亡。” 第八十五章 驱虎吞狼(中) 明珠的话一出,整个大殿上响起一连串的抽气声,赵立功的军队的战斗力他们也清楚,当初可是纵横四川,不然,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就平息了最难驯服的四川,但就是这样一只队伍,以近十倍的军队,竟遭到对方二线部队的重创,那对方的精锐部队有多厉害?如果对方拥有数万这样的军队,天下谁人能挡? 康熙也看出众臣的惧色,冷笑道:“怎么,堂堂大清的重臣们,在一支小小的反贼面前就怕了?” 此言一出,众臣都感到有点难堪,一人出列道:“臣多隆有事上奏。” 康熙道:“奏!” 多隆身材比较矮胖,看上去露出一丝微笑,显得和蔼可亲,不过,知道他的人却明白,此人是一个标准的笑面虎。 “臣认为,兴匪的火器也许很厉害,但成都与重庆的失陷与这关系并不是很大,这应该是刘兆麒、赵立功等人麻痹大意所至,否则,为何兴匪经营四年之久,他们却一无所觉。据臣所知,重庆知府谢无、同知张林、通判余正、守备于正里全都降了兴匪,这说明,兴匪在起事前已经买通了当地的官员,让官兵疏于防范,突然发难,这才击败赵立功的军队,否则,就算取胜,他们也会损失惨重。所以,对兴匪,我们根本不用惧怕,臣这里已有一策,必能剿灭兴匪。”多降侃侃而谈。 康熙眼睛一亮,道:“爱卿有什么计策?快快道来!” 多隆眼珠转了几转,道:“皇上,这个计策只是臣初略想到,其中细节还需要诸多探讨。” 康熙懂了,道:“是这样,今天的朝会就到此吧。” 立即,旁边的太监尖声叫道:“退朝!” 退朝后,康熙在御书房接见了多隆,一同面圣的还有兵部尚书明珠、大学士索额图、侍卫内大臣噶布喇三人,这三人,都是康熙最信赖的大臣。 几人对康熙行礼后,康熙坐到椅子上,道:“各位爱卿免礼,多隆,现在,你可能说说你的策略了。” 多隆道:“皇上,臣的策略是驱虎吞狼之计。” 康熙有点明白,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用鼓励的眼神望了多隆一眼。 多隆继续道:“臣的策略就是让皇上的心腹之患吴三桂去与兴匪斗,中原有一句话叫: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也可以叫蚌鹤相争,渔翁得利。吴三桂一直是皇上的心病,正好借助兴匪的力量对付他,只要他们相斗,无论谁胜,对大清都是好事,如果他们两败俱伤,那就更好了,到时,皇上只需要派遣大军,趁他们两败俱伤的机会,一举把他们消灭,皇上从此就能高枕无忧了。 康熙赞赏道:“好,这个计策好,如果能成功,真乃我大清之福啊。不过,吴三桂老奸巨滑,必定也能看出朝庭的企图,他会上当吗?” 多隆道:“所以,皇上就需要对吴三桂许以好处了,而且是让他不得不接受的好处。” 康熙点点头,道:“不错,只有许以极大的好处,吴三桂才会上当,各位爱卿,你们觉得应该对吴三桂许以什么好处?” 明珠道:“皇上,臣认为,吴三桂已是云贵总督,封号平西王,在封号上不能再上升了,许以好处就必须是实在的,吴三桂想干什么?皇上非常清楚,他现在需要的是实力,人力、物力、地盘,所以,只能从这三个方面着手,臣以为,可以许诺吴三桂,如果他消灭兴匪,他就是云、贵、川三省总督,主理三省军政事务,允许他自治,朝庭不干涉他的政务,这么大的好处,他必然接受。” 索额图在一边道:“皇上,臣认为,只是这一些好处,吴三桂说不定不会上当,要知兴匪的厉害现在已经传遍天下,吴三桂必定也很惧怕,此人老奸巨滑,岂有看不出朝庭的驱虎吞狼之计,所以,还要加大好处。” 康熙道:“爱卿认为还应该加上什么好处?” 索额图道:“前不久,吴三桂曾提出让皇上把建宁公主允配给他的儿子吴应熊,皇上当时没有答应,臣认为,可以准允此事,有了这一层关系,吴三桂必定会尽心尽力。” 康熙皱着眉头道:“那个吴应熊据说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把建宁嫁与他,不是毁了建宁吗?” 索额图道:“皇上,玑在情况危急,只有此法最佳,何况,臣还有后着。” 康熙道:“说说。” 索额图道:“臣认为,兴匪的出现并不是坏事,反而对大清有利,吴三桂拥兵自重,已经隐有反意,只是那里地处云贵边垂之地,朝庭鞭长莫及,现在,让吴三桂与兴匪蚌鹤相争,我们就当那渔人,只要他们开战,无论他们谁胜谁负,都会元气大伤,皇上可以趁他们开战之时秘密调集云贵川周围边的军队朝四川聚集,在他们的胜负分出之时,对予胜者雷霆一击,在那种情况下,必定能轻松平定内患,皇上之功必定能永世传颂。” 康熙想了想,道:“爱卿果然不愧为朕的宏股之臣,此计甚妙,只是,吴三桂与兴匪也不是傻子,朝庭秘密调集军队,他们岂有不发现之理?” 噶布喇道:“臣认为,调集军队并不需要掩饰,可以对吴三桂说,这些军队是协助他平兴匪的,而且,要真的出动,对兴匪发动攻击,只是不用太过用力,以保存实力为主,一旦吴三桂与兴民军分出胜负,立即朝胜者发动攻击,必定能一战定乾坤。” 康熙脸上闪过一丝思索,然后点头道:“就按这个办法行事。” 多隆又道:“臣闻兴匪只是火器锐利,但却没有多少武林高手,这一点也可以利用。” 康熙道:“朕在几个月前就派出供奉曹得翁任钊差招降兴匪,当时有两种打算,如果能招降兴匪更好,如果不能,曹得翁就出手格杀兴匪首领陈易天,结果未能成功,曹得翁反而身受重伤,同时也让兴匪提前举事,是朕过低估计了兴匪的实力。”。 第八十六章 驱虎吞狼(下) 多隆道:“曹得翁在供奉里虽算是高手,但在他上面还有数位更强的高手,据说当初曹得翁差一点就击杀了陈易天,还是陈易天的护卫舍命相救才脱得性命,如果派出更强的高手,应该已经得手了。” 康熙道:“朕决定再派数名供奉,一旦吴三桂与兴匪分出胜负,就趁机击杀吴三桂与陈易天,一旦吴三桂与陈易天被杀,收拾他们的手下就易如反掌了。” 多隆等人立即道:“皇上英明。” 云南昆明平西王府,吴三桂正坐在大厅的上座。 在大厅里,还有数人,都是吴三桂的心腹,其中包括侍卫长林长勋、总兵左力、副将杨坤、参将胡守亮、参将方献廷、游击郭云龙、幕僚庞太权。 吴三桂现年六十岁左右,身材中等,留着一寸长的胡须,浑身散发着阴森之气,他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就是康熙皇帝的圣旨。 对于吴三桂来说话,对满清并不是那那么忠心,想当初,几乎是他率兵打下半个大清朝,结果却被发配到云贵这偏远之地,这让他明白什么叫兔死狗烹,心中一直有着无穷的怨气,只是满清气势正旺,他虽然有二十多万军队,但云贵之地太过贫穷,养活这二十多万军队几乎耗尽了他所有钱财,如果不是担心军队少了无法自保,他早就想裁军了。现在,四川兴民军突然起事,倒让他看到了一丝暑光。在他看来,无论是兴民军占领四川还是朝庭去剿灭他们,对他都是天大的好事。不过,圣旨中的内容却让他踌躇不已,是听朝庭的,还是坐山观虎斗,他也举旗不定。 “各位,你们对朝庭的圣旨内容有什么看法?”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中年文士。 中年文士就是吴三桂的幕僚庞太权,此人看上去大约四十多岁,脸型有点长,留着两寸长的胡须,给人博学多才的感觉。 庞太权抚摸着胡须,眼中露出一丝思索,这才缓缓道:“兴民军的动静我们一直也在注意着,只以为他们组建军队只是为了自保,却没有发现他们的实力竟是如此之强,这是我们情报上的失策,相信朝庭与我们一样都小看了他们。不过,他们的起事对我们来说却是一件好事,朝庭下令我们出兵讨伐兴民军,其目的也非常明显,就是想让我们与兴民军来一个蚌鹤相争。” 副将杨坤叫道:“朝庭把我们当傻子了?” 庞太权摇头道:“朝庭当然不会以为我们是傻子,所以,康熙皇帝给出了很好的条件,一是停止上缴一切税赋,留着军费,这一点倒没有稀奇,反正以前也没有上缴多少。第二是如果我们击败兴民军,占领四川,王爷就任云贵川三省总督,这一点对我们非常有利,四川号称天府之国,其富裕程度足可以抵云贵两个省,一旦我们占领四川,我们的人力、物力、财力都会得到改善,以王爷的雄才大略,只需要几年时间,我们就能再度扩充军队,那时再起事,也就不用担心财力、物力跟不上了。最后一点,则是皇上答应把建宁公主下嫁世子,这一点也有一定的好处,有了这层关系,朝庭暂时不会动我们,而我们也可以放心对付兴民军,积极发展自己的势力。” 吴三桂点头道:“太权分析得好,总之一句话,兴民军起事,对我们有着天大的好处,不过,我们出兵对付兴民军也有极大的风险,一是兴民军非常凶悍,他们的火器非常厉害,赵立功能征善战,当初平定了无数的起义军队,但在对上兴民军时,以近十倍的兵力,花了一个月也没能攻下重庆城,反而在兴民军的援军回转时一夕之间全面溃败,由于可见兴民军的强大,我们对上兴民军也是胜算不大啊。” 庞太权摇头道:“王爷多虑了,兴民军在对付赵立功的军队时是很厉害,但现在,他们的实力却是大降,要知兴民军是以火器锐利著称,一旦他们的火器没有了弹药,其实力将会大降,据我们的探子回报,经过与赵立功军队的交战,兴民军把他们积蓄了几年的弹药已经消耗殆尽,要想恢复,至少也需要近一年的时间,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兴民军是最虚弱的。何况,我们也可以大量使用火器,据赵立功的办法,就是用投石机投射炸药包,并制造简易的那种兴民军称之为手雷的东西,这些办法很值得我们借鉴。兴民军的优势是火器,但劣势更多,首先是他们人少,地盘不大,而且刚打下那么多地盘,根本来不及消化,他们在与我们交战时,也必须防着自己人。而我们就不同了,朝庭此次不仅命令我们出兵剿灭兴民军,还下令陕甘总督王辅臣、湖广总督于成龙出兵围剿兴民军,在这种情况下,兴民军必定分兵抵挡四省大军,他们的军队本来不多,一旦分兵,我们面对的兴民军就不会很多,加上兴民军火器无法发挥,只要我们出动十五万大军,就足可以把他们击败。” 吴三桂道:“道理是如此,不过,我们有没有可能与兴民军联手?” 庞太权摇头道:“按现在的情况看来,我们与兴民军联手弊大于利,首先,兴民军的实力现在比较弱,如果我们按兵不动,他们也有可能被陕甘和两广的清军击败,到时,我们就变成了抗旨。如果我们与兴民军联手对抗朝庭大军,现在,我们还没有准备好,一旦与朝庭大军战斗,几乎没有胜算。何况,据我们得到的兴民军的情况,他们对我们并没有好感,如果我们替他们挡住了朝庭大军,他们就能在我们背上努力发展,一旦生产出大量的火器,到时第一个要对付的可能就是我们了。” 吴三桂道:“你的意思是说,接受朝庭的圣旨,出兵剿灭兴民军?” 庞太权道:“属于是这么认为的。” 吴三桂侧头望着其他数人,道:“你们的意思呢?” 侍卫长林长勋冷声道:“王爷,让属下去杀了陈易天,兴民军没有了陈易天,自然土崩瓦裂,那时,王爷就可以轻易把四川拿下,有了四川作为基地,王爷的大事必成!” 第八十七章 四面楚歌(上) 侍卫长林长勋身材瘦高,一个鹰钩鼻,双眼较细,射出丝丝冷芒,说起此人,在江湖上大大有名,实力在九级以上,善长剑法,号称一剑封喉,出手往往只需一剑,让江湖人士闻名色变。 吴三桂摇头道:“此法不到最后关头不能使用,本王听说当初曹得翁就借传圣旨击杀陈易天,结果身受重伤而逃,据说是被火器击伤,由此可见,兴民军中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陈易天遭过刺杀,必定会加强身边的防卫,天下高手并不少,也许现在他已经找到高手来保护他,否则,朝庭早就这么干了,林侍卫孤身深入兴民军刺杀陈易天,非常危险,暂时不予考虑。” 林长勋一想也是,没有继续坚持。 吴三桂道:“本王决定,趁兴民军现在正处于虚弱之际,一举剿灭他们,立即传令下去,整顿军队,郭云龙。” 游击将军郭云龙立即起身道:“属下在!” 吴三桂道:“你为大军先锋官,率五千前锋军明日出发,目标重庆,本王将亲率十五万大军随后开拔。另外,还需要聚集十五民夫等,对外宣称本王出本四十万!” 郭云龙激昂道:“属下尊命!” 接着,吴三桂传达一连串的命令,云南、贵州的战争机器开动起来。 在吴三桂接到圣旨的时候,陕甘总督王辅臣、湖广总督于成龙也接到朝庭圣旨,着令他们率军征讨兴民军,同时,还有一份密旨,密旨上让他们在攻击兴民军不用过急,语句间含意深刻,以王辅臣与于成龙的老练,应该明白朝庭的意思。 不仅如此,在全国各地,也开始备战准备,康熙下旨各省也派出少量军队朝四川周边各省聚集,封康亲王为奉命大将军,统率这些由各省聚集的军队,而康亲王得到的密旨则是不用这些兵马去对付兴民军,而是在兴民军与吴三桂的军队分出胜负时率军对付胜者,一举把他们击溃。 在清庭调兵遣将之时,陈易天就收到消息,急忙召开急紧会议,商讨对策。 成都城里的总督府大厅里,正中上位坐着陈易天,在大厅两边,有两排椅子,兴民军的所有高层都坐在这里,足有三十多人。 陈易天看看两边,说道:“各位,你们对满清朝庭下达的围剿令有什么看法?” 在场众人脸上都有一丝忧虑,兴民军的战斗力确实很强,但是,这一次,满清可是动用了六个省的兵力来征讨兴民军,除此之外,还有赵立功率领的四川清兵的残部盘踞在巴中、广元、汉中一带,成都西面广阔步的地方也是清兵的占领地,从地盘、人力上来说,兴民军处于极度下风,而且最重要一点则是在对四川清兵讨伐当中,兴民军耗完了几年的军火积累,现在,虽然正在大力生产弹药,但想恢复却需要时间,可以说,现在的兴民军,是最虚弱的时候。一旦现有的弹药用完,到时就只有用冷兵器与多出十倍的清军肉搏,现在的清军可不是后世清末面对外国列强的那支软弱无能的清军,战斗力极强,敢冲敢打敢死,一旦肉搏,兴民军根本不是几倍敌人的对手。 黄义强道:“此次满清朝庭下令云南、贵州、湖南、湖北、陕西、甘肃六省军队征讨兴民军,据得来的消息,吴三桂已经率领四十大军朝四川逼近,湖广总督于成龙率军十万、陕甘总督王辅成率军十万,正朝四川赶来。同时,据得到的消息,赵立功则在巴中、广元、汉中一带收集了近四万残兵,并大量组织乡勇,其军队已达十万之众。所以,本次,我们将面前莫过七十万清军征讨,这七十万清军,吴三桂那里可能有一点虚假,但三十万是不会少的,这七十万大军,可不是赵立军以前率领那十五清军以比拟的,当初,赵立功的军队大部分人都是临时招集起来的乡勇,战斗力并不强,而能就只是那三万多绿营军而已。而这一次,吴三桂、于成龙与王辅成的军队都是他们的精锐部位,犹其是吴三桂的军队,那可是为满清打下了大半个天下,他的几万关宁铁骑,能征善战,所向披靡,当初是唯一一支能正面与满清铁骑相抗衡的军队。如果我们的弹药充足,也不一定会怕他们,但是,经过前一段时间一连串的战斗,我们的弹药已经消耗殆尽,重庆方面虽然在日夜生产弹药,估计在两个月内,只能生产出一个师一个基数的弹药,估计在两个月内,满清军队就已经打到成都来了。” 陈易天看向覃光跃,问道:“覃处长,不知现在成都的军工厂建得如何了?” 覃光跃道:“会长,成都的军工厂已经建立完毕,由原来清军的军工作坊改造而来,大部分设备经过改装,也能使用,但离投产生产出火器还有一段时间,所以,现在,我们只能靠重庆的军工厂生产弹药。不过,这里的军工厂倒可以生产少量的火药、弓箭、弩、大刀、长矛等武器。” 陈易天想了想道:“要想在与满清大军战斗时让这里的军工厂生产出火器已经不现实,现在暂停生产火枪、火炮,可以把从清兵那里缴获的火枪、火炮进行改造,冷兵器也有很多,也不需要生产,我们需要的是火药,大量的火药,从今天开始,占领区内的工人除了生产必须的军用食物、用品外,所有人都加入生产武器的行列,全力生产火药,利用这些火药大量制造手雷、地雷、炸药包,我需要在与清兵战斗时,火药不能短缺。为了做到这一点,陶部长一定要给予方便,一切为了战争。” 覃光跃与陶庆远点头应是。 陈易天看着张吾兴,问道:“参谋处有什么计划?” 张吾兴道:“经过参谋处的研究,我们制定了先发制人、分兵狙敌的策略。根据情报,吴三桂、于成龙与王辅成三路大军虽然势众,但他们离四川还有一段距离,何况,数十万大军的军队动员,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到,以我们的估计,这几路大军目前最多只能派遣少量的先锋队到达四川,对我们的威胁并不大,算一算,他们的大部队要到来,至少也需要两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准备。有了这两个月时间,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一方面,我们的军队刚刚扩建,还需要训练,两个月时间,应该让他们的战斗力有所提高。另一方面,我们的物资、弹药准备得更充分。在这两三个月内,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主动出击,把盘踞在巴中、广元、汉中的赵立功部击溃,占领那些地方,犹其是汉中和广元,那里地势险要,广元的剑阁拥有剑门关,汉中城则是陕西进入四川的门户,所以,击败赵立功,一方面可以少一支对我们有威胁的军队,另一方面,则可以据以天险,挡住王辅成的军队。主动出击还包括主动袭击吴三桂、于成龙与王辅成的军队,校长在讲解军事课的时候曾讲过游击战,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此十六字讲出了游击战的精髓,此次,我们就要使用这个战术,纵观四川及周边省,除了成都平原外,几乎都是崇山峻岭,极利于开展游击战,我们要把三路清军拖疲、拖垮,让他们就算是到达了重庆、成都,也会失去大部分战斗力。” 陈易天点头道:“很好,利用游击战术拖垮清兵,不过,你们还少考虑了一样,那就是要充分发动百姓,你们要记着,百姓的力量是无穷的,月娘,兴民军办公室要加大对百姓的宣传,要派出大量的人到各处演讲、演戏,要树立兴民军的正面形象,要丑化清兵的反面形象,犹其是突出吴三桂的汉奸形象,要让战领区内所有百姓?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18 部分阅读 菹罚髁⑿嗣窬恼嫘蜗螅蠡灞姆疵嫘蜗螅唐涫峭怀鑫馊鸬暮杭樾蜗螅谜搅烨谒邪傩斩家幸桓鲆馐叮蔷褪锹宕缶坏┗靼苄嗣窬蔷突峒移迫送觥⑵蘩胱由ⅲ骼焓突崾ネ恋亍⒐ぷ鞯纫磺校突嶂匦卤击沧优郏从Τ鲼沧颖男撞校盟邪傩粘渎憎沧拥某鸷蓿凶攀乃篮次佬嗣窬次浪堑淖鹧系囊庵尽!?br /> 张月娘点头道:“是。” 陈易天又道:“如此做的目的就是让清兵陷入百姓的汪洋战争之中,我们要让这里每一个百姓都变成战士,要让清兵发现,在我们的领土上,他们已经变成了瞎子、聋子,要让他们草木皆兵,时刻活在恐惧之中,在恐惧中崩溃!清兵是多,但我们的人更多,只要每一个人都有着与清兵拼命的勇气,必定能把清兵击败!” 听了陈易天的话,在场众人眼睛一亮,是啊,清兵才七十万,但兴民军拥有的人已经达到一百多万,如果每一个人都变成战士,岂会担心清兵。 张吾兴佩服道:“校长英明,我等佩服万分。” 陈易天笑道:“不用在那里拍我马屁了,百姓战争听起来虽然好像很厉害,但只能起着辅助作用,要想真正击败清兵,还是必须在正面战场上,要靠兴民军的英勇,参谋部不仅有着制定战略战术的职责,也有着传达政治思想的给战士们的职责,你们一定要做好战士们的思想工作,要让他们有着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战胜清兵的希望。” 张吾兴正色道:“校长放心,我等必不负您所望!” 陈易天又道:“吾天,你继续说分兵狙击。” 张吾天道:“分兵狙击,是指我们在击溃赵立功的军队后,分兵三路,分别抵挡吴三桂、于成龙、王辅成的军队,这三路军队,我们的兵士布署是一多两少,重点打一路,另外两路则以少量的军队延缓他们的进军,为我们消灭另外一路清兵争取时间。三路清军,我们重点打击的是吴三桂的军队,据我们得到的消息,于成龙与王辅成的军队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吴三桂军队那么急迫,进军速度要慢于吴三桂的军队,我们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他们三路并不齐心,于成龙与王辅成在有意拖延时间。” 第八十八章 四面楚歌(下) 陶庆远问道:“为什么参谋处这么认为呢,要知鞑子皇帝的威信非常高,他下令征讨我们,于成龙与王辅成岂敢殆误军机。” 陈易天倒明白这中间的道理,说道:“于成龙与王辅成有意放缓进军速度,应该是康熙的授议,以我的猜想,他们想让我们与吴三桂的军队先行交锋,无论我们谁胜谁败,对朝庭都有好处,另外,我听闻康熙命康亲王为奉命大将军,正在聚集全国处的兵马,随后加入征讨我们的队伍,但以我看,康亲王聚集的军队就是专门对付我们与吴三桂决战后的胜者,满清打算趁这个机会,一举把吴三桂也收拾了。” 覃光跃不解道:“吴三桂不是满清的大功臣吗?就算是满清朝庭要对付他,也只有他先行造反才行,如此做,满清难道不怕那些降将寒心吗,康熙不怕史书上记载他不讲道义?” 陈易天笑道:“覃处长啊,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是不会讲道义的,吴三桂为满清立下了汗马功劳不假,但他现在盘踞云贵,拥兵自重,这是满清朝庭绝不能容忍的,有一句话说得好: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就正是吴三桂的写照,所以,就注定了他悲局下场,如果他老实,主动交出兵权,到顺天去当一个太平王爷,也许能善终,如果他抱着权利不放,就必定不得善终。满清对付吴三桂的想法历来已久,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毕竟,吴三桂的军队能征善战,要想剿灭他非常不易,稍有不慎,可能会动摇满清王朝的基根。现在,我们的起事给了满清朝庭一个机会,满清朝庭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说明点,就是驱虎吞狼之计,让我们与吴三桂蚌鹤相争,而清满朝庭则当那个渔翁。” 陶庆远道:“不知我们能不能派人去劝说吴三桂?” 陈易天懂陶庆远的意思,是说准备与吴三桂联手,推翻清朝更加容易,只是吴三桂一向被石凤基地作为汉奸的形象在批斗,如果与吴三桂联手,从道义上来说就占不住脚,会颠履兴会民的光辉形象的。 陈易天道:“我也想与吴三桂暂时相安无事,但他可不会这么想,此次,满清朝庭给了吴三桂极大的甜头,除了把建宁公主下嫁吴应熊外,还四川也交给吴三桂治理,前一点倒也罢了,一旦造反,就是父子都会反目,何况只是娶了一位公主。把四川交给吴三桂治理,这却是他盼望已久的,有了四川,他造反就多了一些把握。另外一点则是吴三桂对我们的火器也很畏惧,他知道我们现在缺乏弹药,正是虚弱时期,所以,绝不会与我们联手,而是趁机消灭我们。” 张吾兴道:“不错,如果吴三桂有一丝想与我们联手的打算,就不会这么积极地发兵了,所以,这条路已断,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与他们战斗到底。” 陈易天道:“就算吴三桂愿意与我们联手,我们也不能与他联手,吴三桂身为明朝官员,却投靠满清,向汉人举起屠刀,手上沾满汉人的鲜血,已经被称之为古往今来第一大汉奸,如果我们与他联手,我们竖立的民族大义形象立即就毁了,在汉人心目中,我们与吴三桂之流就不会有区别,所以,我们绝不能与吴三桂联手,本来我想与他相安无事,各发展各的,等我们的势力强大了,再去收拾他,没想到吴三桂却主动来攻击我们,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战斗。” 在座众人同时点头。 陈易天道:“吾兴,你继续说说具体策略。” 张吾兴接着道:“参谋处的具体计划是:首先派出一个师的军队以最快的速度击溃赵立功的军队,占领巴中、汉中、广元等地,然后各派出一个旅狙击于成龙和王辅成的军队,这两路军队以游击战为主,借着入川全是崇山峻岭、茂密森林,以火器、地雷、手雷、弩箭、火攻、水淹、炸山、毁路等办法,不停地袭扰于成龙和王辅成的军队,并在几处险要关口狙击他们,尽量杀死杀伤他们的士兵,这样一来,不说能狙止他们的前进步伐,至少能减缓他们的前进速度。对付吴三桂,则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派出数支军队在吴三桂军队行军的路上打游击,大量杀死杀伤他的士兵,然后在重庆地区,寻找机会与吴三桂的军队决战,争取一战击败他们,只要击败了吴三桂的军队,于成龙与王辅成的军队就没有多大作为,至于康亲王聚集的军队,由于兵源来自全国,必定需要一段时间,只要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吴三桂的军队,就有充足的时间作准备,只要缓过气来,就算是康亲王、于成龙与王辅成的军队汇合,我们也有一战之力。” 陈易天听后沉思一下,道:“目前我们兵力有限,也只有如此,不过,负责狙击于成龙与王辅成清兵的军队一定要选精干的人员,他们要化整为零,在各处狙击清兵,但在需要之时,又要化零为整,这就需要战士们的灵活运用,也只有老兵才能做到。” 张吾兴道:“我们计划由第二师一旅、二旅担任这两项任务。” 对于第二师一旅、二旅的战斗力,陈易天还是放心的,第二师就是以前的第二旅,许多战士都是最早加入兴民军的,应该能胜任狙击战。 点点头,陈易天:“好,就按参谋处的计划行事。” 接下来,陈易天讯问了一番各处的情况,得到的回答还算满意,各方面的情况都很好,至少,重庆那边的工厂获利甚多,再加上商人们的支持,在财力方面,他不用担心。 在陈易天的命令下,兴民军战领区开始了声势浩大的战争动员。 陈易天开始不停地演讲,作为后世的穿越者,陈易天非常清楚演讲的重要性,后世德国那个要占领全世界的人,最强的本领就是演讲,他的短篇演讲可以让数百万人为之疯狂,奋不顾身冲锋陷阵,现在,陈易天的演讲,也一样能提高军队和百姓的战斗激情,在听者的欢呼声中,他得到了更大的好处,只感到一股冷流从额头进入大脑,然后进入经脉,经脉里的浩然正气又有所增长,已经隐约快要突破七级达到八级的趋势。 除了陈易天在各地演讲外,张月娘也组织了大批的人手深入到战领区的各处,演讲、合唱、演戏,把陈易天的思想用各种方式传达给战领区的百姓。 在兴民军的大力宣传下,战领区内的每一个人都有了为捍卫自己一切而战斗的思想准备,等待清兵的,将会是陈易天泡制的人民战争。 十日后,陈易天亲率第一军第一师、第二师及一万后备部队,开始了对盘踞在巴中、广元和汉中的赵立功部发动了进攻。 对付赵立功,对于兴民军中最强的第一师、第二师来说根本不成问题,仅用了五天时间就攻破巴中城,然后挥师西进,以五千斤炸药炸开剑门关城门,攻下天下第一关剑门关,三日后,以炸药炸毁城墙,攻破广元城。 赵立功及手下被兴民军吓破了胆子,一直溃逃,到达汉中时,只剩下一万多手下,可是他刚逃到汉中,陈易天率领着兴民军就追到这里,面对着兴民军的如附身之蛆般的攻击,赵立功只感到上天对他太残酷,他已经一退再退,兴民军却不放过他,如果再逃,他也感到自己没脸见人,所以,他下令固守汉中城,誓与汉中城共存亡。 对于赵立功的顽抗,陈易天嗤之以鼻,在热兵器下,城墙的作用已经不大,只需要掩到城墙下,埋上炸药,“轰!”的一声,城墙就会飞上天,然后只需一个冲锋,在火枪的打击下,除非以火器对抗,否则,只能是送死,可惜,赵立功现在却没有火器,所以,就注定他败亡。 随着陈易天一声令下,兴民军那几门小型火炮开始朝着汉中城轰击,然后兴民军开始用火枪射击城墙上的清兵,打得他们抬不起头来,一队工兵趁机朝城墙冲去,他们携带着大量的炸药包,直接堆到城门中,接着又在靠近城门的几处打出几个洞,把炸药放到里面,引燃后,开始朝后撤退。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城墙附近近五十多米城墙倒塌下来,形成一个缓坡。 “前进!”随着陈易天一声怒吼,早已经逼近城墙附近的兴民军朝着那处缺口冲过去,在城墙处的烟雾还没有消散完时,已经消失在烟雾之中。 第八十九章 组建空军(上) 刹时间,汉中城里到处传来“投降不杀!”的怒吼声,那些清兵这一段时间已经被兴民军吓破了胆子,眼见兴民军已经破城,并且兴民军全是手执火枪,他们却是大刀长矛,哪里还有勇气抵抗,纷纷扔掉武器,跪在道路一边。 兴民军一直攻到知府衙门,才遇到激烈的抵抗,赵立功带着他的亲信借着知府衙门与兴民军对峙,这些亲随,也有一些火器,里面还有两门佛郎机炮,这一刻拼命,倒挡住了兴民军的攻击。 对于这种顽抗份子,陈易天也不客气,他可不想因为要活捉赵立功而让自己的战士作无谓的伤亡,直接调来两门小型火炮,对着知府衙门就是一阵轰击,一直把半个知府衙门轰塌,而赵立功也为了康熙效了忠。 赵立功的死亡,宣告汉中城中最一点抵抗也消失,汉中城终于落入兴民军的手中。 陈易天算算时间,这一次讨伐赵立功,一共用了一个月时间,他现在事情还多,按照参谋处的计划,他把防御王辅成军队的任务交给第二师一旅。 由于知府衙门被炸毁,陈易天另外借用了一家商人的府坻作为办公使用。 在大厅里,上座坐的是陈易天,大厅里坐着一师二师及各旅的高层军官。 陈易天对这一段时间的战斗作了总结,肯定了成绩,也指出一些战略上的失误。 最后,他道:“余洪令、唐兴元、杜文清。” 三名年青军官站起来。 陈易天道:“余洪令、唐兴元、杜文清,你们三人是二师一旅的旅长、副旅长和参谋长,这一次,狙击陕甘总督王辅成的军队就靠你们旅了。” 余洪令、唐兴元与杜文清立即激昂道:“军长放心,我们必不辱命!” 陈易天道:“你们只有三千多人,而王辅成有十万大军,所以,不能计较一城一地之得失,要在这广阔的山区里开展游击战,不停地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直到把他们拖垮。” 余洪令、唐兴元与杜文清立即道:“属下谨尊军长教诲。” 陈易天又道:“舒用、李文双、张悄洪。” 又是三名年青军官站起来。 陈易天道:“你们三人是二师二旅的旅长、副旅长和参谋,此次回去后,你们的任务就是狙击两广总督于成龙率领的十万大军,你的战术与二师一旅一样,不要计较一城一地的得失,利用游击战术,把他们拖住。” 舒用、李文双与张悄洪同声应是。 在汉中城,陈易天只呆了一天,就率领第一师和第二师第三旅赶回成都,二师第二旅则前往重庆东部地区,如果需要,将会深入到湖南、湖北地区,在于成龙大军的前进路上狙击他们。 陈易天在成都留下第二师三旅和一万民兵,其下的军队全部赶往重庆,现在,成都只是政治文化中心,就算是丢了也没有什么,但重庆却是工业基地,最重要的军工厂、水泥厂和数个与商人联营的工厂都在那里,对于兴民军来说,重庆的重要性远远超过成都,吴三桂的大军最先要攻击的就是重庆,而陈易天也准备在那里与吴三桂一决胜负。 由于现在兴民军全力放在军工生产上,从重庆到成都的水泥路已经停止修建,所有人力全部转向军工生产,从成都到重庆的道路还是难行,由于担心有奇兵突然袭击成都,所以,陈易天决定把兴民会的所有高层都带往重庆。 陈易天先率领两千骑兵到达重庆,随后,则是是兴民会的高层、军队及大量的后备队伍,包括数万民夫等。 陈易天到达重庆后,第一件事就是视察军工厂,他必须了解军火的生产情况,为了胜利,他还打算发明更多的武器来。 覃光跃是随着陈易天一道骑马到达重庆的,在覃光跃的陪同下,陈易天视察了军工厂,结果令他比较满意,由于把几乎所有的财力、物力和人力投到军工厂来,整个军工厂的人数已达三万多人,这些人都经过政治审核,全都是最拥护兴民军的,他们知道兴民军的成败就在于他们制造火器的速度,个个拼命地工作,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外根本不休息。在他们的努力下,弹药的产量大幅度增长,以陈易天的估计,等吴三桂的大军到达这里,他拥的弹药足够两个师进行一次大型的战役。 为了保证胜利,陈易天绞尽脑汁,回忆后世的一些武器,看看能不能制造出更厉害的武器来。 思前想后,陈易天突然想到了空军,当然,他不可能制造出飞机来,但热气球这种东西,技术含量并不高,以兴民军现有的条件,是绝对能制造出来的。 想到这里,陈易天双眼开始发光,想一想,如果两军交战,自己的热气球飞到敌军的上空,开始抛下炸药包,不说炸药包的威力,就是单凭人可以飞上天这个奇迹,就能让敌军丧胆。 接着,陈易天开始责备自己,为何没有想到更多的现代化武器,让那些什么扰乱历史的狗屁理论见鬼去吧,自己如果失败,死的不仅是自己,自己的老婆、亲人、朋友、手下也会跟着死,像以前看的那些穿越小说,现代人到了古代,就忘了火器,手下还在用冷兵器,好像组建的骑兵还把北方游牧民族打败了。这纯粹是扯蛋,首先,北方游牧民族从小在马背上长大,中原人组建的骑兵要想能与之抗衡,没有十年八年的训练是不可能的,历史上,中原骑兵打败北方游牧民族骑兵的战斗只有极少数战例,还是依然先进的武器装备和战术,大多数都是靠城池防守。其次,作为一个现代穿越者,会忘记火器吗?在后世,一说打仗,就算是五六岁孩童都会想到用枪关枪,穿越者不是会是五六岁的小孩吧,为了保命,任何人都会不择手段,何况制造火器。对于陈易天来说,不说制造出较为先进的火器,如果有条件制造原子弹,他也会投入大量财力、物力研究,争取把它制造出来。在不是法制的社会里,人命如蝼蚁,稍有不慎,就会全家死光光,而且有可能死得极其悲惨,男的受各种酷刑而死,女的被千人骑万人跨。所以,一旦到达古代,如果没有把所有人踩在脚下的想法,不想办法利用各种条件增强自己的实力,那就是纯粹的白痴。 第九十章 组建空军(中) 陈易天立即找来覃光跃,给他讲明了热气球的制造方法,让他立即分出一部分人制造。 对于热气球的原理,覃光跃一听就明白了,就穿了,就是放大了的孔明灯,上面可以栽人和物,非常简单。 三天后,覃光跃就找到陈易天,说热气球已经制造出来了。 对于覃光跃三天能制造出热气球,陈易天也不意外,现在的军工厂什么都有,制造出热气球也不算什么。 覃光跃带着陈易天到了石凤基地东边的一个试验场,这里是实验军工产品的地方,属于军事禁区,有一个营的士兵在守卫,并且,在不远处,就是第三师的营地,一旦需要,第三师就能迅速赶到这里,非常安全。 来到试验场,在试验场的中间,竖着一个大架子,约有五米高,这个架子上挂着帆布用的东西,陈易天看过去,应该是热气球的球体部分,因为热气球太大,所以,必须用架子挂起来。在帆布下面,挂着一个直径约两米多、高一米半的竹篮子。 一行来到架子前,陈易天看向竹篮子,竹篮一边可以开门,在竹篮子里,放着一个炉子,这个炉子与一般的炉子不同,上面是一个导管,下面还有手动鼓风装置。 两名科研处的工作人员开始为炉子生火,覃光跃道:“会长,这个热气球是我们连夜赶制的,它的球体部分由非常结实的帆布制成,虽然比一般的布要重一点,但胜在安全,如果不用刀砍,根本无法毁损它。这个热气球的球体部队充气后直径达五米,以我们的实验,除了它自身的重量外,可以载重六百多斤的东西,下面的篮子由竹编成,不仅结实,而且轻便,竹篮下面附着一层棉,这种棉布经过耐火处理,就算是被敌人的火箭射中,也不会燃烧,可以有效避逸敌人的弓箭。当然,为了安全起见。竹篮中间那个火炉是特制的,它烧的是焦碳,焦碳的燃烧值很高,少量的焦碳就能燃烧很久,这个炉子上面有一个导管,导管由热气球下面的孔伸入,在炉子进风处,安了一个鼓风装置,由人工鼓风。在竹篮一边,还安装了一个风浆,这个风浆由人力踩动,通过它,可以让热气球在空中前进。这个热气球比较耗费焦碳,我们计算了一下,要想让它在空中呆上两刻钟,必须载上近百斤焦碳,除了焦碳外,它还能载重五百多斤,以我们的设计,它可以载上三至四人,其中两人为必须的操作人员。如果用它来战斗,它可以装载两百多斤炸药。” 陈易天道:“这样,我们上去试试。” 覃光跃迟疑道:“会长,这个热气球是我们刚制造出来的,只充过一次热,虽然飞起来过,但却被绳子拉着,离地只有三十多米远,还没真正飞行过,您千金之躯,还望不要涉险。” 陈易天摇头道:“不用担心,这种热气球的性能比较稳定,只要不是在空中燃火把球体部分烧了,就算是炉灶出了问题,不能升火,也只会慢慢降到地面,不会有危险的,另外,你吩咐的那种降落伞制出来了吗?” 覃光跃道:“已经制出来了,有了它,就算是热气球出了问题,上面的人员也能逃生。” 陈易天笑道:“这不就成了,有了降落伞,我不会有事的,怎么,有没有兴趣陪我上天一次。” 覃光跃也是心动,由于时间紧急,这个热气球昨晚上才制造好,只是试着在这里升空一次,他也没有机会上天,从古到今,到天空中遨翔乃是每一个人的梦想,现在就有这个机会,他当然不想放过,点头道:“好。” 陈易天侧头看了看,见警卫团团长石中见一模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了想,道:“黄副军长、石中见,你们也上去。” 黄义强和石中见对上天当然想得发疯,但却觉得热气球最多只能载四人,(起。点。签。约)两个操作人员,陈易天与覃光跃上去,他当然无法上去,此时见陈易天叫上他,大喜过望,不过,他们立即反应过来,石中见道:“军长,它只能载四人。” 陈易天笑道:“这种热气球的操作非常简单,我们也能胜任,就我们四人上去就行了。” 覃光跃本来想阻止,但想到这个热气球可是陈易天发明的,还有谁比他更了解它,也就没有阻拦。 四人进入篮子,在热气的作用下,球体已经膨胀起来,足足用了一刻钟,热气球已经把绳索拉得笔直,当斩断绳索后,热气球缓缓朝着上空飞去。 当热气球上升到一百多米时,整个试验基的人都发现了热气球,他们惊讶地发现陈易天竟在那上面,所有的都欢呼起来,对于他们来说,飞到天上,除了鸟类外,就只有传说中的神仙才做得到了,这一瞬间,他们已经把陈易天与神仙联系在一起。 热气球一直升到两百多米的高空,陈易天吩咐降低炉火,让热气球保持在这个高度,石中见开始踩着转轮,后面的风浆旋转起来,热气球慢慢朝着前方飞去。 站在竹篮里,黄义强意气风发道:“会长,如果在与吴三桂交战的时候,这个热气球飞到他的军队上空,然后不停地朝下扔炸弹,他就是想不败都不行啊。” 石中见也是兴奋得双眼发光,一边踩着转轮,一边兴奋道:“军长,如果有无数的这种热气球,密密麻麻飞到敌军上空,成千上万的炸药包丢到他们的头顶,这天下,还有谁是我们的对手!” 陈易天点头道:“不错,热气球却是制胜的一件法宝,不过,它还是有很多缺点,一是飞行速度太慢,以风浆的推进力,根本无法作逆风向飞行,如果风向不对,它根本到不了敌军上空。第二是它的载重量太小,除了操作人员,只能载两百斤的重量,远远不能满足要求。最后一点则是在敌军上空,它不能飞得太低,如果对方使用大量的强弩射击热气球,满天的弩箭,必定能射中热气球,一旦热气球破裂,热气球就会下降,一旦落到敌军当中,你可想像那后果,但如果飞得高了,丢下去的炸药准头却不好,根本炸不到对方的要害,用处也不大。” 第九十一章 组建空军(下) 覃光跃道:“会长,对于这些问题,我们也研究过,其最根本的问题就是热气球的载重不够,如果热气球载重更强,我们就可以在热气球下面装上一个网状物,把热气球下面护住,就算有箭支射来,也会被下面的网挡住。至于飞行速度,只要载重足够,就能把风浆制得更大,用两个人来踩动,就能超过一般的风速。另外,我们还在研究把热气球像海船的隔水舱那样,里面分为无数格,就算是其中一部分破坏了,它还能飞行。” 陈易天点头道:“不错,你们的创意很好,要充分发挥思想的能动性,要记住一句话: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 覃光跃道:“属于谨尊会长教诲。” 陈易天看着地面,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不要飞得太远,这可是我们的秘密武器,专门用来对付吴三桂的,如果被他的探子发现,会让吴三桂有所防备。” 现在,热气球只是在试验场东边的无人区飘了几里路,却要回转,覃光跃、黄义强与石中见都有点余兴未尽,只是明白热气球保密的重要性,也没有异议,石中见立即转动风浆,热气球在空中慢慢转弯。 很快,热气球就回到试验场地,下了竹篮,陈易天道:“覃处长,热气球非常成功,你立即着人大批量生产,至少要在一个月内生产五十个,我要把它们组成一只空军。” 覃光跃激昂道:“保证完成任务!” 陈易天想了想,侧头对石中见道:“石中见,你对这种热气球有没有兴趣?” 石中见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点头道:“当然,如果真有五十个热气球组成空军,足可以左右整个战局,我们可以凭借热气球从空中打击敌人,也能深入敌占区,在那里进入一些突击行动,如果我们暗龙队拥有这种热气球,绝对是如虎添翼。”说到这里,他迟疑一下,才道:“军长,我能不能加入空军,就算是当一个营长也行。” 陈易天在考虑制造热气球时就决定组建一只空军,这支空军可是他的奇兵,非常重要,这人选当然要最信得过的人,石中见是他的警卫团长,与他感情深厚,各方面都信得过,所以,他决定把这支空军交人石中见。 “中见啊,你从当我的警卫开始已有几个年头了,也学到了很多东西,是该让你独当一面了。热气球看上去操作人员不多,但它的后勤工作却非常重要,可以说,五十个热气球,战斗人员只需要一百多人,但后勤保障人员却需要五百人以上,由于空军技术含量高,(起。点。签。约)但打击敌人的力度也大,这六百多人,足可以比拟陆军几千人,而且,以后,我们还要大量增加热气球,所以,我打算先成立一个兴民军空军第一旅,由你担任空军第一旅旅长。” 石中见激动道:“多谢军长栽培,属下必不负您的期望!” 陈易天笑道:“你立即去组建空军旅,我会吩咐各部门全力配合你。” 石中见应道:“是!” 陈易天又对覃光跃道:“覃处长,你们军工处也要全力制造热气球,我要在与吴三桂决战时见到它们飞到敌军的上空投掷炸弹。” 覃光跃道:“会长放心,属下保证完成任务!” 陈易天又道:“至于警卫团团长之位,就由原副团长吴仁云担任,他现在在正在负责石凤基地的安全,回去就通知他,至于他的职务,柳寒梅这一段时间在保护我,她的武功、才智都不错,是接任警卫团副团长的最佳人选,柳寒梅。” 柳寒梅这一段时间一直与几位师兄弟在保护陈易天,这时也在这里,听到陈易天升她为警卫团副团长,也是一呆,既而大喜,喜滋滋地跑到陈易天的面前,兴奋道:“你真的让我当警卫团副团长,我,我合适吗?” 陈易天笑道:“当然,你的武功在我们这里名列前矛,你的才智我也了解,当这个警卫团副团长足足有余,就这么决定了,回去就会下达你的升职文件,另外,你去问问你的师兄弟,如果他们愿意正式成为兴民军,我们会给他们安排适当的职位,前题是必须还俗。当然,如果不愿意还俗,他们还是与以前一样,作为我的护卫。” 柳寒梅道:“好啊,说起来,如果能生存,谁愿意出家,师兄弟们也跟我说过这一点,如果有机会,我相信他们是不会拒绝的,我回去就问他们一下。” 陈易天点点头,对覃光跃道:“覃处长,我们再去看看别的一些东西。” 覃光跃道:“好的,我们去看看您设计的自行车。” 在覃光跃的带领下,一行人到了试验场另一边,在这里,数人正在骑着一样东西,在空坝里转悠着。 陈易天看过去,这种东西,看上去与后世的自行车一样,只是显得非常粗糙,而且轮胎因为无法制出后世的内胎,所以,只能让一种特制的木头代替,行驶起来没有后世自行车那么省力,不过,总的说来,还是比步行省力、快速。 见到自行车,众人也是惊异不已,经过覃光跃的介绍,所有人的眼睛都露出兴奋之色,在场众人都是兴民军的高层,有一定的学识,立即明白自行车的出现代表了方便和速度,如果组建一支由自行车组成的军队,虽然比不过骑兵,但也差不多远,在一些地方,比如爬山涉水时,马匹就受到限制,只能舍弃,但却可以把自行车扛上去。最重要一点,则是自行车的成本比起马匹来少了数倍,最多就是坏了修理一下,而马匹却要喂食,会生病,而且个头大多了。对于兴民军来说,自行车更起作用。历代中原王朝对付北方游牧民族,要想胜利,只能以骑兵对骑兵,但兴民军拥有最先进的火器,已经能以步兵击败游牧民族的骑兵,所以,兴民军的骑兵的作用并不是以骑兵来对抗骑兵,而是对付敌人骑兵的速度,而自行车,就可以满足兴民军的速度,只要能快速把兴民军运送到目的地,就有随时击垮敌人的骑兵。 第九十二章 大军压境(上) 覃光跃介绍道:“这种自行车的重量为四十斤,车架是由特制的木头制成,这种木头既坚固又轻便,大大减轻了自行车的重量。由于轴承的发明,减少了轮轴的阻力,非常轻便,在后轮轴承处,使用的是会长所说的那种只有一个方向有阻力的轴承,这样,在停止踩脚踏板时,自行车依然能前进。只是轮子有一定的问题,我们无法生产出会长所说的那种空心轮胎,只能用特制的木头代替,这样,重量又大了一些,而且与地面的摩擦力也不小。另外,各个部位还加了一些减震装置,骑着它还不算很难受。总的来说,自行车还无法达到会长所说的那么轻便。” 陈易天笑道:“你们能在现在的条件下制造出这种自行车已经不错了,能用就行,不要要求太高,这一段时间,争取造出一批来,先装备给暗龙队和警卫队。这种自行车,一旦我们安定下来,就可以大量生产,让所有人都能用上。” 覃光跃道:“好,我们会尽量生产一批出来。” 接着,覃光跃又带着陈易天到各处看看,科研所发明的东西很多,从军用到民用,这些发明,有的是陈易天提供的图子和设计,有的则是科研人员受到启发自行发明的,要知道,中国从古到今从来不缺泛科学人才,只是古时候一直被打压着,就算如此,中国古代还是有着无数令世界瞩目的发现,现在,陈易天为这些科研人员提供了最好的条件,最好的待遇,还有他提供的无数先进知识,他们自然能发挥出聪明才智,发明出一些东西来。可惜,现在他拥有的地盘太小,辖下的人也不多,根本无法发现大量的科学人才。陈易天已经决定,一旦打下天下,就会收集天下人才,利用自己的学识启发他们,让他们发明无数的东西,让中国提前进入科技时代。 陈易天在科研处和试验场转了一天,最后才满意而归。 第二天,陈易天则带着一大群兴民军高层开始视察各处的工事。 此次,参谋处的计划还是如上次对付赵立功的军队一般,在重庆城外修筑无数的工事,借助着工事不停地打击吴三桂的军队,然后步步后退,最后以重庆城抵挡敌兵,同时,兴民军会派出一支军队到远处藏起来,在关键时刻,突然出现,一举击垮吴三桂的军队。 吴三桂的前锋已经快到达习水,说明吴三桂的军队也会走前锋这一条路,从云南到贵州北部,越过习水,直杀綦江,打下綦江后,再向北推近,到达江津或巴南,在这里或者附近的江域渡过长江,沿着长江北岸直达重庆。 虽然知道吴三桂大军的大略行军路线,但兴民军的力量太弱,根本无法在几处要害修筑强大的工事,只能修筑一些简略的工事,借助那几处险要之地杀死杀伤一些敌军,然后退到重庆城。 在重庆城外西、北两方,则修筑了坚固的工事,一是在最外层挖了犹如蜘蛛网一般的战壕,就算是敌军破战壕,还要面对无数的堡垒,这种堡垒散布在战壕后面一点,最远的离城有一里多,离城最近的只有两三百米,这种堡垒用铁条混泥土修筑而成,整体呈圆柱状,下粗上细,下面直径约为七米,上面直径约为五米,高约八米左右,分为三层,可以驻扎三四十人,每一层都有数个直径一两尺的方孔,可以从方孔处枪击、射箭、投掷手雷、炸药包。在最上一层,数个孔的直径大一些,足有两尺多,在那里,还安放了两门轻型大炮,可以炮击前沿阵地。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19 部分阅读 。在最上一层,数个孔的直径大一些,足有两尺多,在那里,还安放了两门轻型大炮,可以炮击前沿阵地。 这种用铁条和混泥土建成的堡垒极其坚固,就算是用大炮轰击,也只能在上面打出一个浅浅的小坑。由于它的入口只有下端的一道暗门,所以它就是一个标准的乌龟壳,根本无法攻破,除非用炸药包塞进来,但由于它有三层,一般只能炸到第一层,到第二层起,堡垒墙上修筑了一些突出,就算是架上云梯,爬到方孔的高度,伸手也摸不到方孔,站在云梯上,只能当活靶子,根本不要想把炸药投入到堡垒里面来。 堡垒每隔四五百米就有一个,重庆城靠长江而修,南方面临长江,不用修筑保垒,城东是嘉陵江与长江的会合处,也面临大江,也不用修筑大量的工事,重庆城的北面距嘉陵江有一段距离,那里会受到清军的攻击,所以,重庆城要面对清兵攻击的方向就是西面和北面。 在城西、北两方,一共修筑了五十多个这样的堡垒,齿牙交错,正好把重庆城西、北两个方向围了一圈,如果敌军攻陷战壕,要想攻城,就必须从它们之间通过,可以想像,如果堡垒上的人用火炮、弓箭、强弩、火枪、手雷、炸药包打击路过的敌人,会让敌人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当初,赵立功的军队就是在这种堡垒下死伤惨重,几百米的距离,用了近半个月时间也无法通过,现在,吴三桂的军队要想通过,也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 半个月后,吴三桂的先锋官游击将军郭云龙率领五千先前部队踏入大娄山山脉范围,开始遭到不明人物的袭击,那些人来去无踪、神出鬼没,不停地给这支部队造制麻烦。在他们晚上休息时,会从远方的山头突然飞来几发炮弹,炸飞几个帐篷,炸死炸伤几十人。在喝水的时候,会发现溪水已经被下了毒。在行军的时间,会突然从两边密林里传来枪声,然后倒下数人。在过河的时候,会遭到枪炮的袭击。在路上走着走着,会从一边的山上射出几支长箭,等冲上山坡时,却发现敌人已经逃之夭夭。 短短十多天,当郭云龙率部到达习水一带时,五千先锋军已经死伤近千人,加上照顾伤员的人,整支队伍只有三千多人还能战斗。 面对着这种恶劣的情况,郭云龙也感到不好,他明白那支不停搔扰他的队伍必定是兴民军,幸好这里离綦江还有一段距离,这支远途跋涉的队伍人数并不多,所以,对他这支队军的打击力度还不够。如果再接近綦江,可能就是大部队的狙击。就是如此,十多天时间,他的部队的战斗力就减少了两成以上,他连对方的面都没有见到,连对方一个人都没有伤到,如此下去,一旦对方的大部队出现,他这支先锋队只有覆灭的下场。所以,他立即停止前进,等待着后面大部队到来。 第九十三章 大军压境(中) 十天后,吴三桂率领的大部队也到达到了习水,听到郭云龙的汇报,吴三桂也感到头疼,因为他的大部队也遭到小股敌人的袭击,虽然敌人不敢接近他的大部队,但派出的斥候部队却遭到了沉重的打击,几乎是有去无回,到后来,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尽量缩小斥候的侦察范围,基本上斥候只敢离开大部队一两里路,而且每一支斥候都达到千人以上,就算如此,也是死伤惨重,到达习水的时候,他算了一下,足足死伤了两千多人,这让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郭云龙汇报后,又道:“王爷,兴民军的火器确实厉害,比起我们的火器来,强了数倍。据我们的了解,他们的火枪射程可以达到两百多步,射速比起我们使用的火铳至少快三倍。火炮虽然没有见到最强的那一类,但他们在狙击我们的过程中,却频频使用火炮,那种火炮的威力并不比我们使用的佛郎机大炮弱,但以他们留下的一些痕迹来看,其部的人数并不多,也就一两百人,所以,我们得出结论,他们的火炮重量很轻,两三个人就能抬着奔行。” 吴三桂的皱皱眉头,侧头对庞太权道:“太权,不知你有什么看法?” 庞太权道:“这些搔扰我们的队伍必定是兴民军,他们的人数并不多,但却利用地形不停地打击我们,对付他们,有两个办法,一是我们也派出一支队伍,与搔扰我们的队伍针风相对,就算不能消灭他们,至少让他们不能对付我们的大部队。另一种方法则是不管他们,我们加快速度,尽快到达重庆,重庆是兴民军的基地,那里有着他们的军工厂及数个工厂,如果打下那里,兴民军基本上就完了,所以,兴民军是绝不会任由我们打下那里,以我的估计,陈易天必定会在那里聚集所有的军队,与我们决战。” 吴三桂道:“兵法曰:避实就虚。我们是不是不与兴民军决战,直接攻打重庆以外的其他地方,陈易天已经把成都作为首府,如果把那里打下来,也许能从气势上打击兴民军?” 庞太权摇头道:“如果绕过重庆直扑成都,也许能打乱兴民军的计划,但是,兴民军也可以不理睬我们,现在,他们缺少的是弹药,如果我们不去打重庆,兴民军正好可以埋头制造武器,他们本来就是在重庆发家,一旦他们的弹药足够了,实力将会更强,我们就算是能击败他们,也会损失惨重,到时,朝庭大军正好当那渔翁。” 吴三桂道:“你的意思是说,趁现在兴民军的弹药不多,以最快的速度击败他们?” 庞太权道:“说起来,我也不想如此做,只是兴民军太过厉害,不知从哪里弄到那么多发明,这一年多来,我派了大量的人了解陈易天的情况,此人随着一只逃难队伍到达綦江,那只逃难队伍共四百多人,除了几个青壮年,其余全是老弱病残,当时陈易天才十三岁多,他接任了前任护卫队队长的职务,带着这四百多人到了石凤山,在那里安定下来,他开始发明一系列的东西与綦江县的商人合作,得到大量的资金,然后埋头发展,四年多的时间,他就拥有如此力量,只能说是一个奇迹。所以,我们绝不能给陈易天时间,天知道再过一段时间,他会发明什么更锐利的武器来。” 吴三桂点头道:“不错,此人能靠着几百老弱病残发展到如此势力,绝对不是侥幸,各位有什么看法?” 副将扬坤道:“我也赞同庞先生的看法,不能再让兴民军继续发展下去,要以最快的速度击垮他,绝不能给他一丝机会。” 其余几人也同时点头。 吴三桂道:“太权,有否了解兴民军现在的兵力分布情况?” 庞太权道:“通过我们的探子返回的信息,兴民军的军队编制与我们不一样,他们是以军、师、旅、团、营、连、排、班来编制的,采用的是三三制,就是三倍的人数上升一级,兴民军现在共有一个正规军,共三万多人,还有一个后备役师及其他一些军队,(起。点。签。约)能正式上战士的士兵约有四万多人,另外,他还编制了民兵,在兴民军的管辖区内,每一个人都参加过军事训练,可以说,陈易天采取的是全民皆兵的策略,这一点倒很可虑。” 参将胡守亮讥笑道:“全民皆兵,难道那些小孩老人妇女还能上阵杀敌不成,他们可能连刀都拿不稳,如果陈易天真敢让那些人上战场,这些人就会成为兴民军失败的根源。” 庞太权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不过,他还是比较赞同胡守亮的说法,毕竟,从古到今,除了北方游牧民族由于生存条件不一样几乎所有人都能上战场,中原王朝还真没有出现过全民皆兵,就算有,也不起作用,反而会因为那些平民的败退引起军队的溃败。所以,他只是大脑想了一下,就不再考虑,毕竟,他的思维有一定的局限性,哪里想得到陈易天利用后世的方法狠抓思想工作,让兴民军管辖区内的每一个人都拥有坚定的信念,有着不屈的意志,就算是上战场,他们除了体力和战技不如敌人,但讲意志,却能远远超过敌人,而意志,有时候就能左右战局。 摇了摇头,庞太权把兴民军采取的全民皆兵的阴影抛开,继续道:“总的来说,兴民军正规军有四万多,青壮年有四五万,如果把所有能上战场的人用上,也只有八九万人,这中间,兴民军必须分兵数路,分别抵挡王辅成、于成龙与我们的军队,还要留守成都、自贡、达川等重要地方,川西的清兵也在蠢蠢欲动,他也必须用一些军队防守,我估计一下,兴民军要想挡住王辅成、于成龙的大军,至少也需要两万人左右,所以,最低程度,王辅成、于成龙能牵制住陈易天四万人,其中他必须动用一万正规军队。成都是兴民军的首府,那里必须留几千兴民军。自贡、达川一是井盐出产地,一是硫磺出产地,井盐倒也罢了,但达川的硫磺却是制造火药的主要成份,那里至少也需要驻守上千兴民军。所以,兴民军能在重庆地区聚集的兵力最多只有一万多正规军,两至三万后备役军队,四万人就顶天了,而且,这四万人,真正能战的也就一万多正规军和一万多后备役军队,我们要对付的也就三万人。” 第九十四章 大军压境(下) 说到这里,他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而我们现在有十五大军,还动用了十多万民夫,不说民夫,就算是军队,也是兴民军的五倍,何况那十多万民夫全是青壮年,如果战事需要,也能上战场。兴民军的火器很先进,但我们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此次,我们动用了两省所有的火器,包括两百门佛郎机炮,八十门红衣大炮,其余各种火炮三百多门,火铳一万支,炸药包五千包,投石机五百个,还有强弩等无数远程攻击武器,这些东西虽然没有兴民军的火器锐利,但胜在数量众多,我们可以以数量来取胜。” 吴三桂点头道:“庞先生说得不错,兴民军的火器是很厉害,但我们的人却多,而且他们的火器现在可能也紧缺,所以,此战我们必胜。” 在场众人顿时激昂道:“此战必胜!” 吴三桂的十五万大军,连同十多万民夫,共计三十万人,诈称四十万大军,其势可谓来势汹汹,整支队伍连绵近百里,前头部队还是郭云龙率领的四千先锋军。 两天后,郭云龙率领的先头部队已经到达綦江,在这里,他们遭到兴民军迎头痛击,郭云龙部损失伤过半,眼见不对,一直后退了五十多里,与后面的大部队汇合后,追击的兴民军才撤回去。 綦江县附近有着陈易天与商人合建的许多工厂,在上次赵立功攻打重庆城时,綦江县就曾沦陷,当然,綦江县的商人们也作好了准备,已经把一些工厂全部迁到重庆城内,对于玻璃、水泥工厂,因为规模太大,只能暂时放弃,赵立功占领这此工厂后,倒没有损坏,因为他还想靠这些工厂来赚钱,只是没想到陈易天率领的兴民军在一夜之间就把他彻底击败,所以,这些工厂也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坏。 陈易天击败赵立功的军队后,就知道满清朝庭必不会罢休,如果再派军队来,必定是更强的队伍,所以,除了转移到城内的工厂在生产外,玻璃已经停止了生产,水泥则在石凤山上设立了两个窑,在那里进行生产。至于军工厂,本来就设在石凤山上,只是为了扩大规模,在石凤山东方的广大面积上,也设立了一些分厂,一旦打仗,大多数青壮年都会投入战场上去,原料也会短缺,武器的生产规模就会急剧缩小,石凤山上的军工厂就已经足够,所以,清兵就算是占领了石凤山下所有地方,只要他们攻不下石凤山,就对兴民军也没有多大的损害。 石凤山的地势太过险要,只有一条路上山,四周全是陡峭山壁,绝对可称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要想攻克拥有强大工事和火力的石凤山,除非用大军围困,花上几两年时间把山上的守军饿死,不然,就算是百万大军也没有办法。 见于上次赵立功的军队攻破綦江县城,陈易天干脆下达了放弃綦江县城的命令,把整个重庆地区的人全部集中到重庆城当中,几十万人集中在重庆城当中倒不拥挤,幸好陈易天一直非常注重粮食的生产,除了自己生产外,还用大量的金钱四处收集粮食,屯集粮食足可几十万人一两年使用,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不停地生产各类罐头、方便面、饼干等可以存放很久的食物,可以说,就算是吴三桂的大军围城三年,重庆城内也不会担心没有食物。 当吴三桂的大军开进到綦江县城,本以为要经过一番攻坚战,结果却发现整个綦江县城已经人去城空,不仅人不在了,整个县城竟没有留下一颗粮食,兴民军实行的是赤壁千里的政策。 对于赤壁千里,吴三桂也没有放在心,这几年来,他一直在为造反作准备,屯集了大量的粮食,足够他的大军支持几年,只是没想到为造反准备的粮食,现在却来用在镇压造反上。 占领綦江,吴三桂分兵两路,一路由参将方献廷率兵两万直奔石凤基地。 负责守卫石凤基地的是第三师第三旅,旅长胥力军、副旅长魏大树、旅参谋宁远雄,由于三师三旅的武器装备落后,其中大半人都是使用的冷兵器,所以,他们的目的并不是挡住吴三桂的大军,而是保护好石凤山,在石凤基地的西方修筑了一些简隔的工事,只是象征性抵抗了一下,分兵两路,一、二团撤到石凤山上,借助天险抵挡吴三桂的军队,三团则遁入大山之中,开始了游击战术。 四天后,吴三桂亲率大军到达重庆城下,十三万大军和十多万民夫布出连绵几十里的大营,把重庆城西、北两个方向团团围住。在重庆城的东、南方临江处,由于吴三桂并没有水军,就派了三万多人守在长江对岸,在那里修筑工事,以防兴民军利用船只渡江逃走,吴三桂已经打定主意,把兴民军彻底消灭。 重庆西、北两方的城外,三里之内还是兴民军的地盘,从两里至三里地面,全部挖成了战壕,纵横都有,犹如蜘蛛网一般,可以说,两里处要到达三里处,从战壕里就能直接通行,而在战壕里,每隔一段距离,还挖出较深的缺口,四周铁条、混泥土支撑,在上面搭上木架,木架上铺上厚土和草,这种地方是用来躲避敌军的炮火的。 陈易天正带着一众兴民军高层视察工事,对于这些工事,陈易天还是非常满意的,有了这些工事,重庆城绝对堪称铜墙铁壁,如果他的兵力够多,吴三桂只要敢攻击,必须会灰头土脸。只是他现在的兵力却不多,而弹药更是短缺。 兴民军三个正规师和一个预备役师,只有第一、第二两个师全都装备了火器,第三师只有一半人装备了火器,第四师,九个团,只有一千多杆火枪,而且大多是从清军那些缴来的火铳改造的,性能很差,射程短、射速慢,就算如此,也是十人才有一杆火枪。 所以,真正有战斗力的军队就是一、二师,三师勉强可以算上。 第九十五章 重庆攻防战(上) 第二师一旅在北方狙击王辅成的军队,第二旅在东方狙击于成龙的军队,第三旅则在守卫成都城。第三师第三旅在保卫石凤山,其余兴民军占领的地方也必须有军队防守,足足占去了第三师一旅二旅。所以,现在,陈易天能动用的只是第一师、预备役第四师、炮兵团、警卫团、暗龙队、空军旅,还有一万多后备队伍,包括民兵和民夫,总计四万人。 而吴三桂包围重庆的正规军就有十三万,还有十六七万民夫,这些民夫几乎都是青壮年,他们的任务除了运送粮食、军械外,还就是作为军队使用,就等于兴民军使用的民兵和民夫,所以,吴三桂的军队足有近三十万。而吴三桂为了吓唬兴民军,把三十万大军说成四十万,三十万大军营地遍布几十里,一眼望去,根本望不到头,根本无法弄清吴三桂大军的真实数量。 四万对三十万,七八倍的差距,而且吴三桂的军队身经百战,战斗力极强,绝不是赵立功的乌合之众能相比,可以说,兴民军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吴三桂仗着人多势众,修整两天后,就开始发动攻击。 吴三桂派出两万人,分两路攻打重庆西、北两个方向,每一路一万人,这三路人马只是象征性攻击了一下,在兴民军阵地前留下几百具尸体,就自动撤去,这只是吴三桂的试探性攻击,目的是了解兴民军的军队布署及战斗力,只算是战前热身而已。 连续两天的试探性攻击,吴三桂也感到头痛,他看得出来,兴民军准备非常充分,那些战壕有效地抵御了他这方的火炮打击,而在阵地前埋了大量的地雷,两天损伤近千人,大多数都是被地雷炸的,就算是攻到兴民军的阵地前,在对方的火枪、手雷打击下,只一接触,就败下阵去,而且这两天来,兴民军竟没有发射一炮,这让吴三桂也郁闷无比,他最担心的就是兴民军的火炮,兴民军不动用火炮,必定是想在他的大部队进攻时才使用。 当然,最让他受不了的还不是兴民军的武器打击,而是政治攻击。 兴民军制造了无数铁皮喇叭,由内功深厚的战士喊话,整个阵地上数百个喇叭汇成巨大的声音,几里外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些内容,一方面是大力宣扬兴民军的正义,兴民军起义是为了千千万万被满清鞑子杀害的汉民族报仇雪恨,是为了恢复大汉民族的尊严,不再当满清鞑子的奴才。第二是在兴民军的管辖区内,每一个人都能分到了土地,人人有田耕、个个有饭吃,不会受到贪官污吏欺压,不会受到地主的剥削。第三则是大力批斗满清鞑子,从他们在关外造反掳掠汉人一直到入关以来的历次屠杀,指出满清鞑子愚昧、凶残的本质,然后着重指出对方脑后留着的那根辫子,那是每一个汉人的耻辱,愧对父母,愧对祖宗。第四则是大力批斗古往今来第一民族败类、大汉奸吴三桂,历数他的罪名,号召有良知、有血性的清兵阵前起义,杀掉身边的军官,杀掉吴三桂及其忠实走狗,成为民族英雄,并列出各级官员的价格,杀吴三桂,赏银十万两,杀他身边那几个高级官员,赏银一万至三万两不止,其余军官,视其官位大小,从几十两到数千两,杀了军官,投诚后,只要证明是谁杀人,立即就能得到大量的金钱,并示其能力委以重任。可以说,如果吴三桂的士兵真的这么办了,就算是陈易天富得流油,也会破产无数次。 这一着,确实出乎吴三桂极其手下的意料之外,不知怎的,他们突然发现手下看他们的眼神已经不对,个个都是暗暗心惊,古时的军队比起后世的军队有着明显不同,那就是大多数士兵参军都是为了得到军晌养家糊口,民族大义、国家大义意识非常薄弱,就算是后世,如果没有军响发,也一样会出现问题。现在,兴民军的宣传不仅从道义上,还从经济上打击他们,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担心杀军官会死于非命,可能真有人会这么干了。 吴三桂的军队在兴民军的政治攻势下,气势顿弱,这让吴三桂及他的一众手下焦虑无比,要知打仗士气非常重要,一旦失了士气,虎狼之师也会变成软脚虾,犹其是吴三桂的军队都是汉人,对充当满清鞑子的奴才当然不满,何况他们为鞑子打下大半个中原,立下汗马功劳,最后却被赶到云贵这穷水恶水之地苟延喘息,心中已经开始怨恨,不然,吴三桂也没有胆子想造反,因为他的手下也想造反。 现在,兴民军的政治口号直指那些士兵的心底,一方面从民族大义上着手,一方面从金钱物质上着手,喊出的民族大义口号令人热血沸腾,兴民军辖区百姓的待遇、丰厚的赏赐令人心动。他们担心,手下真的会为了兴民军的赏赐反戈一击。 在这种情况下,吴三桂知道不能让战事拖得太久,否则,在兴民军的口号下,说不定真的会引起不测,他下令,不彻余力地进攻,以最快的速度攻破重庆城,同时,加大了对部下的悬赏,第一个攻入重庆城的,赏银一千两,官加三级,杀死陈易天者,对这个问题,吴三桂桂与手下商讨过,兴民军对杀吴三桂者赏银十万两,那么,如果杀了陈易天,赏银该多少呢?少于十万两,显得吴三桂太过吝啬,激不起手下的欲望。而多于十万两,岂显得陈易天比吴三桂身份还高,这让吴三桂也无法忍受。所以,最后把杀死陈易天的悬赏定为十万两白银,又定下各层次悬赏,完全与兴民军的悬赏针锋相对。 在吴三桂的重赏下,无论那些士兵心里是怎么想的,但他们的行为却显得非常勇猛,开始朝着重庆城猛攻而来。 吴三桂的军队分成两路,北面只用了少量的军队佯攻,几乎所有的军队都集中在西面,足有十万之众,外加民夫十多万,二十多万人,分为数队,先是数百门大炮和数百个投石机不停地朝兴民军的阵地投掷炸药包,一直轰击了一刻钟,把整个地面几乎翻了一遍,然后出动士兵,如排山倒海之势,朝着兴民军的阵地蜂涌而来。 第九十六章 重庆攻防战(中) 守卫城西的是第一师第一旅,是陈易天手下最精锐的部队,面对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敌军,他们根本没有一点惧色,先前一刻,他们全部藏于掩体里面,阵地虽然被火炮轰击了一遍,但他们却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失,这时,他们全都从掩体里爬出来,伏到战壕里,枪支、手雷全部准备到位。 眼见敌军已经冲到阵地前五百多米处,后方堡垒上的火炮开始轰击,无数的炮弹落入敌军当中,敌人成片倒下,没有死的发出惨叫声。 敌军并没有停下,在长官的催促下,不停地涌过来。 到达前壕前一百五米处,无数闷雷声响起,爆出一股股黑烟,埋在那里的地雷相继爆炸,一片片人群倒下,鲜血、肉片、残肢、断脚四下飞溅,整个地面犹如地间地狱。 不过,清兵确实太多,倒下一群又冲上来一群,用人体踏平了地雷区,已经到了战壕前一百米处,这时,兴民军开始射击。 为了对付兴民军的子弹,清兵组织了盾牌兵,眼见兴民军开始射击,他们当中的盾牌手立即冲向最前面,在队伍前组成一个盾壁,朝着兴民军缓缓推进。 不得不说,清兵使用的看牌与后世的坦克有异曲同共之妙,这些盾牌兵几乎都是大力士,手中的盾牌重达一百多斤,有一米半高,一米宽,由两人才能撑住立在身前,但它的作用也是不容忽视的,兴民军的火枪子弹也无法射穿,直到他们推进到阵地前五十米处,才遭到第一轮的地雷打击,地雷是从地下爆起,根本无法防备,盾牌兵被炸翻在地,后面的清兵就暴露出来,遭到子弹的打击,无数清兵惨叫着倒下去。 少数清兵立即伏下,借着同伴的尸体掩护,开始利用火铳与兴民军对射,他们的火铳虽然落后,但现在双方就几十米,而且他们人多,所以,依然对兴民军带来一定的威胁。 五十米的距离,已经是手雷能投掷的距离,兴民军开始向清兵投掷手雷,在手雷的爆炸下,那些伏在地上的清兵也不能幸免。 今次清兵的准备也比较充足,在他们当中,也有一部分带着炸药包,他们趴在那里,开始点燃炸药包,然后朝兴民军扔去。 一时间,双方都遭到手雷、炸药包的打击,只是清兵是初次使用这种方法打击敌人,哪里比起得上经过专门训练过的兴民军战士,而且兴民军使用的是顺手的手雷,投得远,投得准,双方一番轰炸,吃亏的就是清兵,好像不容易冲到这里趴在地上的清兵,在一番轰炸下,几乎是死伤殆尽。 最令清兵丧气的是躲在那些靠近前线的堡垒上的兴民军,他们几乎都是神枪手,居高临下,一颗子弹就就会消灭一个敌人,就算是趴在那里的清兵,也逃不过他们的打击。 这一番攻击,清兵在兴民军各种有力手段的打击下,再也没有勇气冲上来,丢下上千具尸体,灰溜溜地逃了回去。 看着逃回去的手下,吴三桂暴跳如雷,杀了两名都司,又派出副将杨坤率领他的亲军在后面督军,后退者死! 在亲军的督促下,清兵不得不硬着头皮前进,数万清兵蜂而上,可谓铺天盖地,一时间,整个西方数里的阵地前面,全是黑压压的人群。 由于前一次冲锋已经大量消耗了兴民军埋在阵地前的地雷,这一次,他们只用了少量的损失就冲到一百米内,利用盾牌阵阻挡火枪的射击,朝着兴民军慢慢逼近。 重庆城墙的火炮开始轰击,清兵不停地倒下,但他们的人太多,前面的倒下去,后面的又冲上来,十多息后,已经离兴民军的阵地只有五十米,这时,兴民军的火炮不敢再朝后延缩,迎接他们的却是无数的手雷和少量的地雷,一时间把他炸得人仰马翻。 损失了数千人,清兵终于冲到兴民军的阵地前。 兴民军眼见清兵已经冲到面前,再次一轮齐射,打死打伤数百人,开始朝后撤退,退到第二道战壕处,开始又一轮狙击,同时,兴民军的火炮开始轰击第一道战壕,那些清兵立即趴在战壕里,还在讥笑兴民军太傻,这战壕正是躲避炮弹的好地方,正在这里,无数巨响声响起,那些战壕里竟埋着无数的地雷,这一轮爆炸,足足让清兵损伤了数千人。 这一轮攻击,清兵损失惨重,死伤不下万人,吴三桂听到报告后,也是疼心不已,这些士兵乃是他的依仗,如果在这里死伤惨重,他的实力将会大减,到时,就再也没有力量与朝庭叫板了。 不过,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他立即下令军队轮翻进攻,一刻不对兴民军休息时间,他要用人海战术把兴民军拖垮。 吴三桂动用了十万大军,轮翻冲击着兴民军的阵地,除了西面外,北面也加大了进攻的力度。 三天三夜,兴民军在吴三桂的人海战术下,也是伤死惨重,第一师死伤近三分之一,犹其是负责防卫西面的第一旅,死伤已经过半,不得不调来第三旅部分军队增援。 在清兵猛烈的攻击下,兴民军被迫退到距离两里处的战壕,这里,已经是最后一道战壕,如果再抵挡不住,兴民军就只有撤回城中,到那时,除了几十个堡垒外,城外就是清兵的天下。 在这三天三夜中,吴三桂的军队死伤更重,竟伤亡四万多,是兴民军的十倍以上,这让吴三桂心急如燎,他有点后悔攻打兴民军了,如果他不是为了贪图四川这富饶之地,根本就可以对兴民军的起义置之不理,任由朝庭大军讨伐兴民军,那时,他就可以坐山观虎斗,还可以在双方最疲惫的时候突然出兵,一举把他们全部消灭,四川依然是他的,而朝庭的实力大减,他就是造反,胜算也大一些。只是他们错误地估计了双方的力量,以为三十万大军对付弹药缺乏的几万兴民军必定是手到擒来,没想到兴民军的战斗力如此强大,让他损失惨重,据他所知,兴民军在这几天只动用了第一师、炮兵团和数千运送弹药的民兵,预备役第四师和上万民兵和民夫一直没有动用,他们躲在城内养精蓄锐,为狙击他的军队攻城而作准备,要想把兴民军完全击垮,不知他还要损伤多少手下。 第九十七章 重庆攻防战(下) 吴三桂虽然在懊悔不已,但战争还是必须进行下去,现在,他的军队死伤惨重,兴民军的损失也不小,只要击垮最精锐的第一师,预备役第四师和那些民兵作用并不大,所以,咬牙下令继续进攻。 这一次进攻,清兵遭到了更沉重的打击,兴民军修建的堡垒基本都集中在这一带,清兵面对着地面和空中的打击,花了极大的代价才攻击这一道战壕,就算如此,他们也没有安宁,因为那些堡垒并没有被攻下来,只要到了堡垒两三百米内,就会遭到枪击、弩箭、手雷的打击,偶尔上面还会发几发炮弹,面对着犹如乌龟壳坚硬的堡垒,清兵竟没有办法,只得尽量躲得远远的。只是这些堡垒修建的时候就计算过,如果清兵的大军要想攻城,无论从哪一个方向逼近城墙,都不可能避开堡垒上的打击。 吴三桂没有办法,只好动用几万军队把这些堡垒团团围住,一刻不停地用火铳、火炮和弓箭攻击,让上面的兴民军无暇对付攻城的大部队。 兴民军在两里处最后一处战壕里进行了顽强的抵抗,双方交战两天,死伤无数,犹其是清兵,在这一道战壕,死伤不下两万人,这让吴三桂既心痛又愤怒。 兴民军也是损失惨重,算起来,第一师已经死伤过半,还有第四师的增援部队也死伤了上千人,最后不得不舍弃这里,撤回城中,借着重庆城来阻挡清兵的进攻。 到现在为止,兴民军的弹药已经不多,炮弹早已打完,纸壳子弹也所剩不多,散装火药倒还有不少,虽然陈易天已经动用了人员在不停地装子弹,但却无法供应战斗的需要,无奈下,只能大量使用前装火药的火铳,只是这样一来,射击速度慢了数倍,对清兵的杀伤力大减。 幸好,兴民军准备的弩箭却不少,前几次战斗,缴获了清兵无数的武器,大刀、长矛、盾牌、弓箭、强弩等,正好拿来使用。 这时候,吴三桂的火器也同样消耗殆尽,火炮哑了,火铳也大部分无数使用。 所以,双方的战斗就从热武器战争回落到原始的冷兵器时代。 兴民军的火器打击减弱,吴三桂终于终了一口气,立即下令全军出动,开始了攻城战。 清兵利用盾牌挡住兴民军的子弹、箭支,冲到城墙下,架上云梯,开始上爬。 城墙上,兴民军战士、民兵和前来支援的上万民夫奋力抗敌,除了少量的火枪外,他们利用石头、擂木、滚油、燃烧着的草团朝下投去,(起。点。签。约)把沿着云梯攀上来的清兵打下去,偶尔朝城下人多的地方投掷炸药包,尽量给予清兵最大的杀伤。 此次吴三桂是下了决心要攻下重庆,对攻城军队下了死令,不能攻上城墙,率军的将军就提头去见他。 在督军的作用下,清兵拼命地攻城,但却遭到兴民军顽强的抵抗,双方围绕着城墙互相杀伐,清兵一次次冲上城墙来,却一次次又被打退,好几次,吴三桂派出他的高手冲上城墙,却被兴民军用同归于尽的方式赶了下去。 经过几天的攻城战,吴三桂的士兵可谓死伤惨重,数万人横尸永远倒在城墙上下。而兴民军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伤亡了近万人。 不得己下,陈易天把城内的所有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男女动员起来,身强力壮的上城墙抗敌,体弱一点的则在运送箭支、石头、滚木、火油等武器。 不得不说,陈易天一向的全民皆兵政策非常起作用,那些上城墙战战斗的平民虽然不是正规的军人,但却一直在接受军事训练,比起一般人来却有一定的战斗力,这一下,守城人数再次达到四万之众,这些人的体力、武技也许比不过正规的战士,但接受了长期思想教育的他们斗志却是无比地高昂,敢拼敢杀,面对清兵,他们也会同兴民军战士一样,绝不会退缩半分。 面对着兴民军的顽强,吴三桂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几天的攻城战,就让他的头发白了半一近,他的三十万大军,面对几万兴民军,阴敲阳打,每一次进攻,就损失一部队,到现在,已经损伤达十万之众。他永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兴民军的意志那么顽强,斗志那么高昂,十多天的前仆后继的不停进攻,就算是铁打的人身体也会疲劳,意志也会崩溃,但兴民军却没有崩溃,而且越战越勇,每到清兵冲上城墙,与对方纠缠在一起的时候,就会有无数战士身背炸药包,高喊着“兴民会万岁”的口号冲上来,与攻上城墙的清兵同归于尽。 几天的攻城,城内传来的政治呼喊声一直在响个不停,不仅在提高兴民军的战意,也在不停地削减清兵的斗志。 到目前为止,吴三桂已经明白,此次攻打兴民军是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虽然他对投降满清也有点后悔,但那时没有办法,这一次,却是他自找的。 吴三桂坐在中军大帐中,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只是那双眼睛还充满着神光。 他环视一下两边,全军游击职务以上的军官都在这里,大吼道:“你们是怎么打仗的,本王损失了那么多将士,却无法攻下这小小的重庆城!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在场众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20 部分阅读 他环视一下两边,全军游击职务以上的军官都在这里,大吼道:“你们是怎么打仗的,本王损失了那么多将士,却无法攻下这小小的重庆城!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在场众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无奈,并不是他们打仗不拼命,可以说,为了打下重庆城,他们比任何一次打仗都拼命,就算当年李自成携攻破明都的余威攻打山海山,他们面临着生死关头,也没有这么卖力,但就算如此,却依然把重庆城毫无办法,那些守城的兴民军及其他人员,与他们以往所见的任何军队都不同,个个英勇顽强、淡漠生死,十多天战斗,他们竟没有捉到一个活着兴民军战士,在战壕战的时候,那些被包围的兴民军会一直战斗到最后一个人,然后高喊着“兴明会万岁”,用手雷或炸药包与敌人同归于尽。 面着这样一支拥有钢铁般意志的军队,任谁也会头痛万分,可以说,如果不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这些将领可能就会提出撤军退回云南,从此不惹兴民军。 第九十八章 反攻(上) 良久后,下面都没有声音,吴三桂怒道:“怎么,你们都没有话说了!” 庞太权看看两边,接口道:“王爷,不要太过焦虑,打仗嘛,谁也不能保证一帆风顺,我们已经攻克了兴民军外围的战壕,重创了兴明军主力第一师,现在,又快攻克重庆城,可以说,我们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胜利。当然,兴民军的战斗力太强了,这也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让我们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不过,胜利就在我们眼前,只要我们再努力一把,就能攻入重庆城,到时,四川就是我们的了。现在死点人算什么,只要我们得到四川,接收了兴民军的工厂和匠人,利用兴民军的东西,必定能组建出兴民军那样的军队,到时,我们还会把满清放在眼里吗?” 吴三桂的面色稍好一点,点头道:“如果真的能攻下重庆,就算损失再大也值得,不过,看这样子,我们能攻下重庆城吗?” 庞太权道:“应该可以,我观察过兴民军这几天的情况,在城墙上守卫的大部分人已经不是那些身穿军装的兴民军,而是他们所称民兵和民夫,青壮年所占的比例很小,这说明,兴民军在前一段时间战斗中,主力部队损失也不小,陈易天现在已经是黔驴技穷,只能用老人小孩打仗了。” 副将杨坤一拍手,道:“庞先生说得也是,我也注意到了,兴民军的战斗力正在减弱,前几天我们连城墙都上不了,这几天,已经数次攻上城墙,只是那些人不知是怎么训练出来的,太顽强了,眼见无法挡住我们的进攻,就会身背炸包,与我们的士兵同归于尽,不然,我们早就攻破重庆城了。我想,如果我们再加一把劲,必定能攻入重庆城去。” 庞太权道:“不错,兴民军现在已经处于强弩之末,我们要加大力度,争取在最快的时间内攻下重庆,另外,我再说一件事,王辅成与于成龙的军队已经击溃狙击他们的兴民军,进入了成都平原,正在朝着成都进发,兴民军在那里的军队并不多,根本挡不住王辅成与于成龙的军队,成都沦陷只是尽早的问题,一旦成都失陷,兴民军必定士气大降,那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吴三桂问道:“康亲王那里的情况如何?” 庞太权道:“据传回来的消息,康亲王已经在河南与湖北的边境处聚集了二十万大军,正在朝四川赶来,但他们距这里还有一定距离,只要我们在半个月内攻下重庆城,就算他想对我们不利,我们也有准备的时间。” 吴三桂道:“庞先生,对于进攻重庆城,你有何良策?” 庞太权道:“其实我早就在为破城作准备,就利用火药炸开城墙,前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兴民军的防守兵士布署,已经在城墙底部打了数个填埋炸药的洞口,之所以没有动手,是因为兴民军的气势正足,火器也有不少,就算炸开了城墙,也不一定能攻得进去,反而会引起他们的警觉。现在,兴民军死伤惨重,火器也用完,人员也是非常疲劳,只要炸开城墙,必定会让他们丧胆,只要他们丧胆,就算是老虎也会变成病猫,拿下重庆城根本没有问题。” 吴三桂喜颜道:“不错,城墙就是守军的胆气,一旦城墙被攻破,(起。点。签。约)城内的人就会丧胆,从古到今,一旦攻城的军队攻入城内,几乎没有能反败为胜的战例。”说到这里,他站起身来,激昂道:“好,本王爷就不惜代价攻下重庆城,林长勋!” 林长勋站起身,激昂道:“属下在!” 吴三桂道:“一旦炸开城墙,你亲率关宁铁骑冲锋,争取一举拿下,传令下去,只要攻破重庆,除了工匠外,鸡犬不留!” 下面的人脸色一喜,吴三桂此话就是说,只要攻破重庆城,所有士兵可以奸杀掳掠,充分发泄,这也是满清入关来常常用于鼓励士兵战斗欲望的手段,否则,中原人也不会被杀八千多万之多。 关宁铁骑是当初明朝为了对付满清铁骑创立的一只精锐骑兵,其战斗力可以与满清铁骑相抗衡,本来明朝是为了对付满清,结果,这样一支军队却变成了满清鞑子的走狗,反过来屠杀自己的同胞,这也不得不说是汉人的悲哀。 虽然现在这一批关宁铁骑不是以前那一批战士,但他们是吴三桂的最大依仗,吴三桂一直没有松懈对他们的训练,装备、晌银都是最好最多的。所以,这一支关宁铁骑的实力并不在当年的关宁铁骑之下。 夜幕降临,在重庆城墙上,陈易天与一众兴民军高层站在这里,城墙下,清兵已经退去,屯兵五里之外,城墙下堆满了尸体,不仅有清兵,还有兴民军,正有一些清兵在把那些尸体搬走,以便清理出场地。 陈易天的脸色显得苍白,带着一丝疲倦,十多天的城墙攻防战,他除了每天花一两个时辰运功恢复体力外,一直都在城墙上与战士们共同抗敌,十多天的战斗,饶是他内力深厚,也有点支持不住。不过,他却不能休息,现在,他已经成为重庆城内所有人的支柱,只要他还在城墙上战斗,就能极大的鼓舞战士们的斗志。 陈易天对身边的张吾兴道:“吾兴,清兵今晚不攻城,是不是有另外的阴谋?” 张吾兴道:“我想,清兵这是为了明后天的攻城作准备,他们必定会出动最精镜的部队,想一举攻破城墙。” 陈易天点点头,道:“我想也有这个可能,从开战到现在已经一个月,吴三桂一直没有动用他的关宁铁骑,除了少数高手外,号称武林宗师级人物的林长勋也一直没有露面,我想,他们必定在找一个时机,出动最强大的军队,一举击败我们。” 到了这个时代,陈易天慢慢已经了解了这个时代的武林人物,那些高手确实厉害,不说现在的火枪威力太弱,就算是后世的冲锋枪,只要不是遇到大批军队面对面战斗,对他们也没有多大威胁,曹得翁在无数兴民军的包围下连杀几十人才扬长而去,可见,火枪队对他这一级别的高手,用处已经不大,对抗他们的就只有同级数的高手。。 第九十九章 反攻(中) 而兴民军最缺的就是强大的武林高手,这一段时间,他也招聘了一些武林高手,这些高手都隐藏在平民当中,加入了兴民军,但他们的实力只算是中低级,最强的也就是柳寒梅及她师兄弟那种级别,对上高阶高手,也就只能靠人多来对抗,否则,根本没有多大的用处。 黄义强眼露忧色道:“是啊,林长勋当年就是中原十大宗师之一,一直是吴三桂最得力的杀手、保镖,这么多年来,那么多人想刺杀吴三桂,几乎都死在他的手里,否则,吴三桂可能已经被杀了,如果他真的来刺杀我们的高层,我们还真没有办法对付他。” 陈易天道:“不错,林长勋的武功太高,对付他单打独斗是不行的,必须靠群攻才能阻击他,要想击杀他,可能只要再找一位九级高手才行,不过,现在是战场上,我想他也不敢冒然潜入这里,因为他也不敢保证我们就真的没有高手,万一出现一个九级高手,一旦缠住他,在众多火器的打击下,他也可能死于非命,不过,一旦城墙被破,双双陷入巷战,就是他的天下了。” 张吾兴道:“我这几天一直在观察清兵的攻击情况,他们一直把西方作为重点,而且在城墙挖了一些洞,他们应该是想用火药把城墙炸开。” 陈易天冷笑道:“如果换了别的军队,他们这个办法还真能得逞,但遇到我们,就算他们炸开了城墙,也不会讨到好,关宁铁骑是吴三桂最大的依仗,一旦关宁铁骑覆灭,吴三桂的军队立即就会丧胆,那时,就是我们反攻的时刻,谢栋。” 谢栋走到陈易天身前,行了一礼,道:“属下在!” 陈易天道:“这一段时间,暗龙队员的情绪如何?” 谢栋道:“这一段时间,我们看着战友们一个个倒下去,都悲痛万分,会长却不让我们上战场,我们都、都憋得慌啊!” 陈易天又道:“天仁云,你们警卫团也是如此吧?” 吴仁云道:“是,战士每天都向我打听什么时候才能上战场,他们也是憋气啊。” 陈易天笑道:“放心,你们很快就能上战场,我想,不久后,吴三桂就会派出他的关宁铁骑,只要消灭了他的关宁铁骑,就是我们反攻的时候,到时,就看你们的了。” 谢栋与吴仁云立即激昂道:“军长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陈易天又道:“石中见。” 石中见组建的空军这一段时间也从来没有出动过,手下也是请战不已,听到叫陈易天叫他的名字,立即上前,高声道:“在!” 陈易天道:“这一段时间,石凤山上应该生产出了许多弹药,你出动热气球,把那些弹药搬回来。” 石中见激昂道:“是!” 今天晚上,月亮被乌云遮住,热气球升到空中,清兵也无法看见。 这一段时间,石凤山虽然被两万清兵围着,却固若汤金,那两万清兵只是把那里围住,根本无法攻打,只能用炮火轰击,但清兵的火炮却不如兴民军的火炮,一旦他们想轰击石凤山,就会遭到石凤山上火炮的轰击,到最后,他们也不敢把火炮拉得太近,只是偶尔轰几炮,然后又移动位置,火炮的威胁基本上没有。(起。点。签。约)另外则是石凤山上也有所准备,全部修建了坚固的水泥房,就算是一两炮击中房屋,也没有多大作用。所以,山上的军工厂日夜开工,上万人在拼命的生产弹药,一个多月,已经积累了很多,足够陈易天装备一个师进行一次战斗。 五十个热汽球用了一晚上时间,来回走了三趟,才把子弹、炮弹、手雷和炸药包全部搬回来。 得到石凤山的弹药,陈易天放下心来,就等着吴三桂派出他的关宁铁骑,他准备一举把吴三桂的军队击溃。 以后几天,清兵的攻势稍缓一点,给兴民军一种好像他们也很疲惫的感觉,不过,陈易天等人却不敢大意,这必定是暴风雨到来前的平静。 第四天,吴三桂突然下令全军出动,开始了从战争开始以来最猛烈的攻击。 一时间,重庆城三面杀声震天,清兵冲到城墙下,架上云梯,开始上爬。 城墙上,兴民军不停地射箭、投下石头、滚木、滚油,偶尔也会投下一两颗手雷和炸药包。 由于火器打击的减弱,几处城墙再一次被清兵冲上来,双方在城墙上展开了撕杀,一次又一次把清兵下城墙,始终不让清兵在城墙上占稳脚步。 正在这时,几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城门附近一段城墙被炸塌,形成一个五十多米宽的斜坡。 “城破了,杀啊!”清兵朝着缺口一涌而上。 兴民军立即调人堵住缺口,双方在缺口处反复冲杀,喊杀声、兵器的交击声、枪声、爆炸声响彻整个重庆城。 由于清兵太多,最后,他们终于取得了胜利,兴民军拼命阻止,却依然无法挡住不断蜂涌而入的清兵,这时,后面传来收兵的角号声,他们一边抵抗,一边朝后循循退去。 清兵终于攻入城内,顿时士气高涨,呐喊着朝城内冲去,一直呆在后面的清兵开始搬运泥土,把炸塌的缺口用泥土填成一条平整的土路,在后面准备着的关宁铁骑发出呐喊声,朝缺口狂奔而来,几十息后,关宁铁骑就从缺口处攻入城内。 攻入城内的清兵本来气势高涨,他们沿着街道前进,越过一段距离,前面豁然开朗,那这些房屋后面,竟是一片宽阔的平地,那里的房屋已经全被拆了,在三百米外,则是数千兴民军,他们排成队列,个个手执火枪,冷冷地看着他们冲杀过去。 眼见兴民军手执火枪,这些清兵立即感到不好,他们本以为兴民军的弹药已经耗完,根本没有准备,这些士兵全是手执大刀长矛,对上火枪,其结局必定很惨。 可是,他们想转身却已不能,后面的清兵不断地涌起来,他们就是不想前进都不行,后面的清兵自然就把他们推向前。 “第一排,举枪!”队列旁边的军官高声吼道。 第一排上千兴民军举起火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清兵。 第一百章 反攻(下) 冲在最前的清兵脸色已经变成死灰色,在这种情况,他们只能充当活靶子,想停止冲锋都不行。 “放!”军官大吼道。 “砰!砰!砰!”几乎是同时响起巨响,冲在前面的上百名清兵无力地倒下去,露出后面的清兵。 “第二排,举枪,放!”军官再次大吼起来。 又是一连串的枪响,无数清兵栽倒在地。 后面的清兵终于发现不对,自发朝两边分开,却发现左右不知何时也出现了兴民军的火枪队。 正在这时,后面的关宁铁骑到了,他们也发现不对,但马匹已经跑起来,想停住也是不能,何况,骑兵就是靠速度冲刺,如果停下来,还不如步兵,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马速攻到兴民军的面前,不然,只能当活靶子。 面对着冲锋过来的骑兵,兴民军并没有一丝惧色,依然是举枪瞄准。 这时候,不远处响起轰鸣声,上百门火炮喷出火焰,落在关宁铁骑当中,一时间,关宁铁骑人仰马翻。 后面的骑兵眼见不对,刚想后退,后面传来一连串的闷响,那些房屋全部燃烧起来,把他们的后路完全断开。 骑兵们现在没有退路,就只有前进一途,呐喊着朝兴民军冲去。 无数黑点从兴民军的身后飞出来,落到前面的平地上,那些全是四角钉,正是马的克星,马匹不停地倒下,伴随着马背上的人惨叫声,前面摔倒的马匹又挡住后面的马匹,以至所有的马匹都冲刺不起来,只能变成火枪、火炮、手雷和炸药包的活靶子。 在火炮、火枪和无数弩箭的射击下,两万多关宁铁骑陷入死亡的深渊之中,不停地从骑背上栽下去,死了的一动不动,受伤的则发出震天地惨叫声。 “投降不杀!”三面兴民军缓缓前进,无数大喇叭响起大吼声。 前面的关宁铁骑遭到毁灭性打击,后面的关宁铁骑反应过来,策马朝城外逃去,不过,他们立即遭到炮火的轰击,最后,冲入城内的两万铁骑,只逃出去三千多骑。 在西门城墙内,陈易天全幅武装骑在马背上,在他身后,则是暗龙队、警卫团及能抽调出来两千骑兵,他们全都穿着军工厂特制的锁子甲,头戴钢盔,一手执刀,一手拿着盾牌,背上背着火枪,腰间挂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数枚手雷,在马背上,还载着几个火药包。 在骑兵后面不远处,则是五十个热气球,所有热气球已经升火,只等抛掉沙袋就能升空,他们今天将会正式在清兵面前出现,可以想象,当这支热气球空军出现在清兵头上去,他们会惊骇到何种程度。 陈易天抽出大刀,大喝道:“开城门!” 城门之前用水泥柱封住,现在已经被拆开,一边两人,利用转轮,把城门缓缓打开。 城门一打开,外面的清兵大喜过望,他们还没有见到关宁铁骑死伤惨重,正从城墙的缺口处亡命逃跑,以为关宁铁骑已经占据优势,把城门打开了,在城门一开时,就呐喊着冲上来。 “杀!”陈易天大吼一声,当先策马朝前冲去,在他身后,近五千骑兵同时呐喊着朝清兵冲去。 那些清兵眼见城门一开就有一队骑兵杀出来,先是怔了怔,关宁铁骑不应该朝外冲吧,还没有反应过来,兴民军的骑兵已经冲到他们面前,(起。点。首。发)步兵对骑兵,犹其是在没有列好阵式的前,只能是骑兵的活靶子,刹时间,无数刀光闪动,清兵犹如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正在这时,正在攀沿城墙的清兵突然发现,无数巨大的球体从城墙后面升起来,大球体下面,吊着一个竹篮,竹篮后面还有一个旋转着的东西,在竹篮里,竟还站着两个兴民军战士,那个兴民军战士好像在踩着什么,一人手中拿着一个大喇叭,在不停地喊着政治口号,另一个兴民军则手执连珠火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地面。 “天哪,那是什么!”几乎所有的清兵都呆了,人能上天,只是传说中的神话,现在,这个神话却出现在他们面前,对他们的冲击是非常巨大的,可以说,在他们心中,已经把兴民军与神联系在一起,而他们,则是在冒犯神的权威。 热气球上的喊话声响起:“下面的汉人兄弟们,你们也是被吴三桂大汉奸所逼才不得不上战场,只要你们投降,我们会给你们土地、房子、金钱,让你们过上幸福的生活,我们曾经也是清兵,投降后,现在已经有土地有房子,还成为了光荣的兴民军战士,为千千万万被满清鞑子屠杀的汉人报仇雪仇!。” “汉人兄弟们,吴三桂的关宁铁骑已经在城内全军覆灭,大汉奸吴三桂已经是穷困落路,只有死路一条,跟着他是没有希望的,投降吧,只要你们投降,我们将会即往不咎,把你们当兄弟看待。” 五十个热气球飞出城墙,朝着吴三桂的大营飞去,偶尔还会朝下扔掷一两枚手雷和炸药包,不过,他们还是比较节约,毕竟,热气球载重并不大,除了两名兴民军战士外,只能装载两百多斤的重量,手雷和炸药包也不能携带过多,这些手雷和炸药包是用来轰炸吴三桂的中军大营的。 陈易天率领四千多骑兵,犹如利剑般插入清兵军队当中,所到这处,清兵纷纷倒下。 这时,城墙上的清兵已经丧胆,如潮水般退下,兴民军趁机反攻,几乎是倾巢出动,两万多兴民军、民兵和组织起来的民夫冲出城处,朝着清兵尾随追去。 清兵开始溃逃,所有人几乎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朝后奔去,后面,则是高声呐喊着的兴民军。 吴三桂在中军大营等着关宁铁骑踏平重庆城,正在与庞太权商定攻破重庆城以后的战略,突然,一名亲兵脸色惶恐地从外面冲进来,急道:“王爷,大事不好!” 吴三桂也感到不好,猛地站起来,急道:“什么事!” 亲兵叫道:“兴民军杀过来了!” “什么!这,怎么会这样!关宁铁骑不是已经冲入重庆城了吗?”吴三桂大叫起来。 第一百零一章 溃败(上) 亲兵道:“是攻进去了,但却没想到兴民军在里面埋伏了许多火枪手,两万关宁铁骑只逃出来三千多骑,其余的,其余的……”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 吴三桂脸色大变,急道:“其余的怎么了!”他虽然已经想到后果,但还是不愿相信。 亲兵道:“其余的都没有出来,已经遭到不测。” 吴三桂脸色变得铁青,一口气也没喘过来,指着亲兵竟说不出话来,他一共才三万关宁铁骑,此次投入两万,没想到只逃出三千多骑,一万七千骑竟在城内覆灭,这比他损失十万清兵还要难受。 庞太权眼中也显出一丝慌张,他可明白那两万关宁铁骑的份量,现在却遭到重创,可想他们全被兴民军骗了,兴民军绝不是如表面那样缺少弹药,他们留了一手,专门对付已方的关宁铁骑。 这时,那名亲兵又道:“还有,兴民军出动了一种从没有见过的东西,那种东西竟能在天下飞,上面有载着两个兴民军,正朝这里飞来,还在不停地喊话和投掷手雷和炸药包。” “啊,真的,真的能在天上飞!”吴三桂虽然气急攻心,但听到人能上天,也呆了呆,惊讶地问起来。 亲兵急道:“是的,它们已经快飞到这里了,还有,兴民军大兴反攻,我军全面溃败,正朝这里逃来,兴民军也快杀到这里了!” 吴三桂的脸色又是一变,急道:“大家出去看看!” 吴三桂与一众将领走出辕门,登上一个高台,一眼望去,只见清兵正漫山遍野地逃回来,在后面,则是杀声震天的兴民军,在天上,还有几十个东西朝这方飘来,上面传来喊话声,不时可以看见那些清兵丢掉武器,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道人影从远方飞射而来,几个起落,已经到了吴三桂的面前,正是林长勋。 一见到林长勋,吴三桂就急道:“长勋,情况怎样?” 林长勋先行了一礼,道:“王爷,属于有负您所托,没想到兴民军还有大量的火器,关宁铁骑进城后遭到火器、火炮的打击,不是我见机得快,带着后面的骑兵撤出缺口,两万铁骑就会全军覆灭。” 吴三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铡头对庞太权道:“太权,现在怎么办?” 庞太权脸色也不好,他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如果处理不好,前方将士的溃败将会引起大营的溃败,一旦出现全面溃败,大军就全完了。 “王爷,当务之急就是组织剩下的将士挡住兴民军的进攻,不然,一旦被败退的士兵冲入营地,就会引起大营的溃败,那时,就是孙武再世也无法挽回我们的败局。”庞太权在一边进言道。 吴三桂这才反应过来,无论那种能飞的东西有多神奇,现在却没有全军覆灭更让他上心,他立即道:“林长勋,你立即带着剩下的关宁铁骑迎战兴民军的骑兵,各位将士,你们分别带领手下守住中军大营,绝不能让兴民军冲垮我们的防线!” 在他身边的将领同声应是,朝两边奔去,开始调兵遣将,为防卫中军大营作准备。 陈易天率领的骑兵一直冲杀到吴三桂的中军大营外,在这里,他们遇到了吴三桂剩下的一万三千关宁铁骑,四千对一万三千,兴民军在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但是兴民军从武器上却处于赵对优势,因为他们全都装备了火枪、手雷和炸药包。 眼见前面冲来一望无际的骑兵,陈易天把手大插入挂在马背一边的刀鞘里,从背上拿过火枪,对准敌骑就开始射击,在同一时间,四千多兴民军骑兵也拿出火枪射击起来。 在兴民军火枪的射击下,敌人纷纷落马,只是双方都是骑兵,兴民军只来得及射击几轮,敌骑就到了他们的面前不远处。 陈易天一拉缰绳,马匹开始转弯,从关宁铁骑的面前横扫而过,然后在马背上装弹,又是一番射击,无数敌骑再次栽下马背。 接着,兴民军的骑兵开始后撤,始终与敌人保持一百多米的距离,不停地射击,同时还不停地扔出手雷,当关宁铁骑追上来时正好爆炸,把追来的关宁铁骑炸得人仰马翻,几轮下来,一万多关宁铁骑竟损伤过半。 这时,兴民军的步兵已经逼近吴三桂的中军大营,随着他们到来的还有天空中的热气球和马匹拖着的数十门大炮。 热气球飞临到大营上空,开始朝下投掷手雷、炸药包,几十门大炮也开始轰击,一时间吴三桂的中军大营笼罩在一片哨烟之中,到处传来清兵临死前的惨叫,所有人都被天空中的热气球吓着了,斗志几乎全无,开始逃跑,就算是那些督战亲卫不停地砍杀逃跑的清兵也无济于事,只有少部人分最忠于吴三桂的军队还在坚持抵抗。 不得不说,吴三桂的军队人数太多,就算是只有少数人在抵抗,也有数万之众,加上还有六七千关宁铁骑,兴民军一时间也无法击溃他们,双方在中军大营外围僵持不下。 石凤山,两万清兵已经围困了一个多月,每天不停地朝上面开炮,虽然给山上的军工厂和队员造成了一些损失,但由于石凤山上准备充足,也没有大碍。 在陈易天下令反攻之时,石凤山的三师三旅二三团突然杀下山来,在两万清军大营的后方,第一团也出现,与二、三团同时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 两万清军借着工事与兴民军僵持不下。 三旅的士兵接连几次都没有冲破清兵防线,眼见不能一鼓作气攻下清兵大营士气就会衰退,第三旅旅长胥力军焦急万分,亲自带队拼杀,一样被打退回来,还受了伤。 在清军大营的后方,一群人正在听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讲演:“兴民军占领的地方,那里人人有田种,有房住、有活干,他们每天都能吃上大米饭,三天之内就能吃上一顿肉,还能吃到糖果、罐头,在那里,种田只收少量的地租,当官的不敢随意欺压百姓,只要你们辛勤劳动,就能过上好日子,就能娶上媳妇。” 第一百零二章 溃败(中) “真的!马哥,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围在他四周的清兵个个露出向往之色。 那名青年道:“放心,只要我们降奔兴民军,就能得到奖赏,以后,就能过上好日子。” 四周的清兵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一个壮汉站起来,叫道:“天波,你平时对我们很够义气,常常请我们吃饭,我们有困难,你还给钱给我们,我们都非常感激你,你所说的民族大义我们不很懂,但却知道我们是汉人,现在却在充当满清鞑子的走狗,心里早就不满,我爷爷就是被满清鞑子杀死的,现在,却攻打反鞑子的兴民军,兄弟们,我们就跟着天波,一起反了!” “好,赵哥如此说,我们就反了!” 那名青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道:“好,兄弟们既然相信我,我马天波在这里起誓,从今以后,我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小王,叫人把武器拿来。” 不远处,一个青年应了一声,走出帐缝,从外面提着一个大口袋,与他一道的还有几人,他们手中也提着一个大口袋。 这几人走到青年身旁,打开袋子,从里面拿出火枪、手雷、银锭,对四周的众人道:“你们过来拿武器,我会教你们使用。兴民军正在攻打大营,我们要里应外合,一举拿下这座大营,到时,我们就立了大功,我在这里代表兴民军给你们承诺,一旦打下这里,必定给予你们重赏!为了不食言,我现在就给你们一部分钱,等事成后,再给你们补上。” 那些士兵见到银锭,个个双眼露出兴奋之色,那名壮汉道:“既然天波如此仗义,我们也没有话说,兄弟们,我再去联系一些人,等一下就跟着天波反了!” “好,反了!”众人齐声叫起来。 大营外围,清兵正在与兴民军激烈交战,喊杀声震动天地,兴民军发动一次又一次的攻击,却无法冲过清兵结筑的工事。 正在这时,清军大营里面突然冒出浓烟,隐隐传来喊杀声。 正在指挥手下拼杀的将领们大吃一惊,回头望去,数百清兵从那里冲过来,一边高喊着:“兄弟们,我们是汉人,为什么要当满清鞑子的奴才,投诚兴民军,有田、有房、有钱,兄弟们,跟我们一起反了,兴民军已经下了悬赏,只要杀掉你们的长官就有钱拿,兄弟们,一起反了!”随着他们的高喊声,不时有清兵加入到他们的队伍当中,这支队伍越来越大,沿途试图阻拦他们的清兵还没有冲上前,就被他们用火枪击毙。 这一支清兵的反水,直接让清兵的防线崩溃,兴民军趁机冲入大营。 兴民军一冲入清兵大营,清兵的斗志立即崩溃,面对着兴民军“投降不杀”的大吼声,他们自觉丢掉武器,跪在一边。 两刻钟后,两万清兵除了四千多人突围而逃,其余的人不是被杀就是投降。 胥力军立即把反正的清兵组织起来,组建成一支近万人的队伍,朝着重庆的清军大营奔去。 在重庆城外清军中军大营前,杀声震天,兴民军正在猛攻清兵阵地,吴三桂调集所有军队拼死反扑,双方僵持不下。 在清军的后营,石凤山下清军大营里那一幕也在上演,无数清兵被少数渗透进来的兴民会人煽动起来,他们得到这些人分发的火枪、手雷、银两,直扑后军精草储备营地,一把大火,(起。点。签。约)让几十万大军的粮草毁之一炬,然后他们调转方向,朝着中军大营冲杀过来,一边冲杀,一边喊着策反口号。 吴三桂的军队,除了少量中坚份子外,大多数人并不想对付兴民军,何况,兴民军以前一段时间的表现已经让他们吓破了胆子,本来就摇摇欲坠的防线在面临窝里反的情况下立即崩溃。 面对着冲杀过来的兴民军,吴三桂脸如土色,呆呆地看着数万将士亡命般逃回来,大脑已经失去了思维。 “王爷,王爷!”庞太权的呼唤声让吴三桂呆滞的思维再次转动起来,他侧头看了庞太权一眼,苦涩道:“太权,我们竟败得如此之惨。” 庞太权的脸色也不好,喃喃道:“这是我们最大的失误,没想到我们打下了半个中原,却栽在这小小的重庆城下,王爷,我们要立即率领剩下的将士回云南去,只要回到那里,我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吴三桂不愧为久经沙场的老油条,在这种情况还能镇静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好,我们立即撤军,林长勋。” 林长勋应声道:“属下在!” 吴三桂道:“你去收拢各部人马,准备随本王撤退。” 林长勋道:“王爷,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有人挡住兴民军,不然,王爷根本走不掉,属下愿意率领两千铁骑挡住他们的骑兵,我就算离开,也要取了陈易天的人头!” 吴三桂也有一丝意动,此次他率领三十万大军,看这样子,能逃回去了最多就是几千关宁铁骑和一万多亲兵,也许还会有一些散兵游勇,最多不会超过几万,三十万大军,只逃回去几万人,怎么有脸回去,如果能把陈易天干掉,就算领着残兵败将回去,也能长长面子,点头道:“好吧,如果能杀了陈易天,就算我们惨败,也不会那么难堪,只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事不可为,就立即退回来,陈易天绝对没有你重要。” 林长勋道:“多谢王爷关心,属下会小心的。” 林长勋率领着两千关宁铁骑迎向冲锋而来的兴民军,吴三桂又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然后在几千关宁铁骑和一万多亲兵的保护下朝后徐徐退去。 吴三桂的撤退,立即引起清兵更大的溃退,所有清兵都失去了战斗意志,在兴民军“投降不杀”的吼声中,丢掉武器,跪地不动。 陈易天率领几千骑兵朝中军大营深处冲去,所到之处,清兵纷纷逃窜,正在乘胜追击,前面出无数的骑兵,朝着他们迎上来。 “杀!”陈易天大吼一声,把火枪插入马背上的口袋里,拔出大刀,朝着敌骠冲去。 第一百零三章 溃败(下) 双方一接触,陈易天一刀劈出,却被对方一骑用盾牌架住,一枪刺来,他一伸手,已经握住对方的枪头,一发力,对方闷叫一声,身体已经从马背上飞出去,而长枪,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陈易天一手执手、一手执枪,不停的挥刀刺枪,所到之处,敌骑纷纷落马。 正在这时,陈易天感到一丝危险,一刀挥出。 “铛!”一声轻响,陈易天只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执刀的右手已经快失去了知觉,大刀竟被荡到一边,冷芒迎面扑来,来不及多想,陈易天的身体朝后一仰,一道冷芒从脸上掠过,不是他倒得快,这一股冷芒必定把他的咽喉洞穿。 “陈易天,受死吧!”一声冷哼,那道冷芒突然停下,朝下劈来。 陈易天大惊,这时他才看清,那一股冷芒原来是一把长剑,先前一刻刺向他的咽喉,被他使用铁板桥功夫躲过,对方立即变招,由前刺改为下劈,变招之快,陈易天也自愧不如,最重要的则是陈易天知道长剑的主人比他内力强多了,他绝对不是对手。 陈易天的身体立即从马背上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21 部分阅读 陈易天的身体立即从马背上飞射出去,转眼间就越过十多米,但是,那一道冷芒依然在他的面前,步步不离他的咽喉。 眼见冷芒已经到了自己的咽喉处,陈易天立即把大刀挡在脖子前。 “铛!”一声轻响,冷芒刺在大刀上,弹回来,重重地砸在陈易天的咽喉处,陈易天的身体再次倒飞出去,只感到咽喉疼痛无比,连话都说不出来,身体还没有落到地面,冷芒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保护军长!”跟随着陈易天的暗龙队和警卫队眼见不对,立即朝陈易天靠拢。 虽然身处一大群兴民军当中,但陈易天却没有一丝安全感,出现之人的实力太强,身法太快,身边的人就是想救他也无能为力,现在,只有靠他了。 在危急时刻,陈易天身体一旋,一刀劈在长剑上。 又是一声巨响,陈易天只感到身体一震,身不由己朝后飞去,在空中,就喷出一口鲜血,只感到全身血液沸腾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死!”又是一声冷哼,陈易天感到一股冷芒到了身前,只感到万念俱灰,现在他握刀的手正酸麻无比,全身血液正在沸腾,一丝内力也无法动用,在这种情况,他只能闭目等死。 “铛!”长剑没有刺中陈易天,却与一把长剑相交,来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而刺向陈易天的长剑也顿了顿,在这一瞬间,数道人影已经挡在陈易天的身体,数把火枪朝着来人射击。 那道人影冷哼一声,身体化为数道幻影,一瞬间越过十多米的距离,长剑一挥,身体已经倒飞回来,朝陈易天猛扑过去,在他身后,五名兴民军捂着咽喉倒了下去。 那道人影一瞬间到了陈易天的面前,(起。点。首。发)却发现陈易天的前面已经站着几名兴民军战士,他冷哼道:“挡我者死!”双手握剑,身剑合一,朝着前面飞去。 “杀!”数名兴民军无畏地朝着这道人影冲去,他们双手握刀,根本不顾自己的安危,全是毫无保留地的朝那道人影进攻。 面对着数名不要命的人的攻击,那道人影也不得不闪避,身体朝侧面一闪,化为一道残影,从一边绕过去,到了陈易天的侧面,在这里的兴民军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把抓出,一名兴民军朝一边飞去,接着连抓几下,三名兴民军也飞出去,但当他抓第五人时,对方大吼一声,身剑合一,朝着他一剑劈来,其势快如闪电,令他也不得不挥剑挡住,冷声道:“青城派。”一脚踢出,那名兴民军是青城派的弟子之一,实力稍微强一点,也是一脚踢出,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身不由已地朝后抛出,在空中就喷出一口鲜血。 踢飞了这名青城派弟子,陈易天就暴露出在他的面前,此人大喜,一步向前,一剑刺出。 石中见的身影出现在陈易天的面前,他手中拿着一把手枪,先是一枪射出,快速的子弹让那人也不得不避开,接着石中见朝着那人扑去。 那人一剑刺出,石中见的实力也不弱,身体一偏,长剑从他的脖子上滑过,带出一丝血渍,他的大刀却劈到对方的身前。 那人一掌拍出,正在大刀刀身,石中见闷哼一声,朝一边跌跄几步,那人又朝陈易天扑去,却发现陈易天正被两名手下架着后面十多米,在他身前,挡着七八名兴民军战士。 “找死!”那人冷哼一声,身体朝前飞出,剑一挑,把劈来的一把大刀挑开,剑长一闪,那名兴民军捂着脖子倒下去。 接着,那人的长剑不断刺出,每一次伸缩,就有一名兴民军战士倒下去。 陈易天正被两名暗龙队员架着,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个被杀死,心如绞痛,只感到一股气堵在心里,无法发泄,他知道,那人必定是吴三桂的侍卫长林长勋,实力达九级,乃是宗师级人物,在他的面前,就是火枪用处也不大,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有达到八级,两级的差距,他只能抵挡几招,何况林长勋以快剑出名,一剑封喉,稍有不慎,就会死于非命。 林长勋现在也不好受,他虽然已经杀了二十多名兴民军,但那些兴民军个个视死如归,拼命朝他攻来,如果是大刀还没有什么,但那些子弹的太快,他也必须小心闪避,他知道,这种子弹不仅是高速,还带有高温,就是他的护身真气也挡不住,只能闪避,稍有不慎,就会受伤,而且由于不间断地耗用内力,他也感到内力在下降,如果在短时间内杀不了陈易天,他就必须撤退,否则,可能就会被乱枪打死。 “杀!”林长勋大喝一声,身体高速旋转起来,无数剑影出现,围攻他的数名兴民军的身体立即飞出去,其中至少四人的咽喉已经被洞穿。 “追风击!”林长勋身剑合一,闪电般射出去,转眼间就到了陈易天的面前。 第一百零四章 树林中的璇旎(上) 陈易天面临着生死关头,只感到体内的浩然正气急速地运转起来,整个战场上,杀声震天,兴民军高喊着口号,拼死杀敌,无穷的正气充满整个战场,这一瞬间,他感到一丝冷流从额头传入身体,这一股冷流与自己的体内浩然正气汇合在一起,朝着丹田流去,在丹田里旋转了一圈,又喷射出来,重新回到经脉里,出现的浩然正气又壮大几分。 一丝压力从前面传来,陈易天终于大吼出来,一刀劈出,这一刀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正中刺到咽喉处的长剑。 “铛!”一声巨响,陈易天的身体退后三步,血液在体内沸腾起来,一口鲜血涌到口腔,被他硬咽下去。 林长勋也是一震,一股强大的力道从剑身传来,让他的身体也顿了顿,这一下,让他大吃一惊,因为他明显感觉到陈易天这刀的力道比起先前大了近一倍,陈易天的实力竟会在这一瞬间提升这么多,让他也惊异不已。 陈易天稳住身体,体内浩然正气急转几圈,翻腾的血气已经平息下去,感觉一下自己的身体,顿时大喜过望,他发现自己的浩然正气已经达到了第八层,也就是说,他的实力已经在八级以上,而浩然正气是几大神功之一,其力量比起一般的心法来还要强一点,虽然只是刚达到八级下层,但却足可以与八级中层的高手相抗衡,最重要的则是他现在与林长勋只相差一级多,虽然还有一定的差距,但却是会如先前那般被动挨打,至少可以对抗几十招,只要有他拖住林长勋,在兴民军火枪的打击下,林长勋绝讨不到好。 “林长勋,受死!”陈易天终于有胆气对着林长勋发动攻击,身体跃起来,身刀合一,对着林长勋飞射过去。 林长勋嘴中在咒骂着老天不公,那家伙在这种情况竟能突然爆发出这么强的力量,令他也感到惊讶无比,不过,现在却不是思寻陈易天力量突然增大的原因,因为陈易天来势汹汹,还没有到达他的面前,刀气已经先一步到达他的面前,吹得他的头发都扬了起来,他先前耗用过多的内力,如果不尽全力,可能也无法挡住。 林长勋低吼一声,一剑挥出,正中陈易天下劈的大刀。 “轰!”强大的能量从刀剑交接处迸发出来,形成一股能量风暴,把几米内的人全部震飞出去。 陈易天只感到手臂一麻,强大的力量把他震得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喷出来。 林长勋也不好受,身体连退数步,脸色闪过一丝红晕,眼中露出一丝惊骇,先前陈易天那一刀,他还以为是意外,但现在这一刀,他发现,对方的实力确实增长了许多,比起他来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要想如想像般一举干掉他根本不可能,如果两人对搏,他自信能在五十招内干掉陈易天,但现在却不是两人过招,而是在战场上,陈易天当然不会与他单打独斗,不仅如此,那些兴民军还拥有他也畏惧的火器,在他的身体还没有站稳时,就有无数的子弹朝他射来。 林长勋知道要想杀陈易天根本不可能了,如果再不逃出兴民军的包围圈,其下场必定是被打成筛子,他的身体立即飞射出去,连杀四五名兴民军战士,从缺口处冲出去,把一名兴民军战士从马背上拉下来,一策缰绳,朝着后面奔去,很快就回到关宁铁骑的队伍当中。 陈易天的实力大涨,顿时意气风发,大喝道:“兴民军的战士们,胜利就在眼前,活捉吴三桂,为死去的汉族报仇雪仇!”一边大喝,一边策马朝前奔去。 几千与关宁铁骑激战的兴民骑兵精神大振,同时怒吼起来,疯狂地朝着清军攻去。 关宁铁骑本来就处于劣势,眼见他们视同神明的林长勋也狼狈逃回来,士气立即大降,再被兴民军投掷的手雷、炸药包一番轰炸,再也挡不住兴民军的攻势,开始后退。 关宁铁骑不愧为吴三桂的忠实手下,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并没有溃败,而是竭尽全力阻挡着兴民军的攻击,为吴三桂率领的军队撤退赢得时间。 两千关宁铁骑,一直战斗到最后,足足把兴民军挡住了近半个时辰,当兴民军的步兵冲上来围住他们时,他们拒不投降,发动了自杀的冲锋,兴民军花了极大的代价才把他们全部消灭。 虽然消灭了这两千关宁铁骑,陈易天却没有一点喜悦,一是这两千关宁铁骑至少造成了近千人的伤亡。二则是林长勋杀了上百人,带伤突围而去。 死伤近千人让陈易天心痛不已,但林长勋的脱逃却让陈易天更是担心,此人的武功太高,如果放下宗师身份搞暗杀,不知会让兴民军受到多大的损失。 两千关宁铁骑挡住兴民军的骑兵近一个时辰,这让吴三桂有充分的时间撤退,当兴民军消灭了这两千关宁铁骑时,也是疲惫不堪,而吴三桂还有几千关宁铁骑和一万多亲兵,他也不敢冒险去追击,能把吴天桂打退,已经谢天谢地了,北方,王辅成与于成龙的军队正在朝成都逼近,另外还有康亲王率领的二十万大军正在逼近,现在,兴民军虽然击败了吴三桂,但损失也是巨大,所以,必须立即修整,以应付北方的三路大军。 不过,陈易天也不会让吴三桂好过,他派出两百暗龙队,尾随吴三桂的军队追去,从这里回云南还有漫长的距离,他们将在路上不停打击吴三桂的军队,直到让他们的精神崩溃,就算不彻底消灭他们,也要让吴三桂提起兴民军就会变色。 林长勋率领的两千关铁骑兵全军覆灭,让所有正在抵挡的清兵彻底失去斗志,在兴民军的“投降不杀”声中,全部丢弃武器,跪地投降。 陈易天回到重庆城内,立即吩咐人去统计各方面的情况,然后到医营去看望受伤的人员,在那里发表了激情的演讲,他又又到四处去视察,不停时地发表一番演讲,激起一阵阵欢呼声。 晚上,陈易天终于可以停下来,回到自己的院子,刚走进大院,就看见张月娘与陶玲从里面奔出来,她们俩飞奔到陈易天的面前,那模样,却没有停下来的迹相,陈易天张大双臂,下一刻,张月娘与陶玲已经投入他的怀中,紧紧抱着他,再也不想放手。 第一百零五章 树林中的璇旎(中) 陈易天知道张月娘与陶玲这一个月来一直在担惊受怕,她们虽然是兴民军会的高层,但却依然是十七岁的女子,面对着吴三桂四十万大军,不说她们俩,就是重庆城所有的人都有着沉重的压力,不是兴民会一直注意思想教育,而且重庆城里的人明白,一旦城破,就会被屠城,说不定已经崩溃了。 现在,终于打败了吴三桂的四十万大军,这对兴民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胜利,这场胜利,不仅是击败了四十万清兵那么简单,而且让兴民军管辖区的所有人有了强大的自信心,让全天下的汉人对兴民军有了信心。 一个多月的战斗,让所有人变得更加坚强,更加勇敢。当然,兴民军经过此役,必定名震天下,将会吸引更多的人来投奔,让兴民军的政权更加强大。 陈易天拍拍两女的后背,柔声道:“你们干什么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怎么好像怕我飞了一般。” 张月娘与陶玲从陈易天的怀中抬起头,目眼婆娑地望着陈易天,张月娘:“易天哥,我,我真的很害怕。” 陶玲也连连点头。 陈易天哈哈一笑,说道:“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吴三桂四十万大军吗,他的人多,但我们兴民军却不是一般的军队,吴三桂的军队在他们面前,只是土鸡瓦狗尔。” 陈易天的话让张娘与陶玲笑了起来,张月娘道:“什么土鸡瓦狗尔,吴三桂的军队可不是土鸡瓦狗,满清江山至少一半都是他们打下来的,四十万大军,看上去好吓人,营地延伸到几十里外,一眼也望不到头,我们真怕挡不住他们的进攻。” 陈易天亲了张月娘一下,见陶玲正望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期盼,也不能厚此薄彼,又在陶玲的脸上亲了一下,这才道:“以后,你们可不要有这种示弱的想法,要坚信我们兴民军是这世上最强的军队,一切敌人都在会在我们攻击下灰飞烟灭,你们可是兴民会的高层,如果你们都没有信心,下面的军队哪里有信心。” 张月娘与陶玲脸色一变,张月娘惶恐道:“易天哥,对不起,是我们思想不够坚定。” 陈易天笑道:“不要那么严肃,我只是让你们在其他人面前一定不能表现出示弱来,但在我们私下说话时,倒没有那么多顾忌,我可不想一家人都成了呆板的革命者,嘿、嘿,这一段时间,我一直没有休息好,而且还冷落了你们,我们回去好好休息,把前一段时间的损失补起来,嗯,我们先回去洗一下鸳鸯澡,再让我好好疼你们一番。” 张月娘与陶玲大羞,但两女却没有埋下脸去,反而迎着陈易天的目光,双眼深情的凝视着他他,一模千肯万肯的模样。 看着两张任他采摘的俏脸蛋,陈易天哪里还忍得住,抱着两女就朝屋里冲去。 不久后,里面就传来一声东西落水的声音,接着传来张月娘与陶玲的惊呼声,声音又嘎然而止。 半刻钟后,张月娘与陶玲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不再是惊呼,已经变成了呻吟声和娇喘声。 良久后,房里传来张月娘与陶玲的呐喊声,然后才归于平静。 把张月娘与陶玲抱回床上,陈易天为她们盖上被子,走出房屋,外面的警卫先前已经躲得远远的,见到陈易天出来,一人从暗处走出来。 陈易天看过去,现身的是柳寒梅,想到自己与张月娘和陶玲在屋里享受鱼水之欢,柳寒梅却在外面为他守卫,也感到不好意思,对柳寒梅道:“寒梅,你今天受了伤,就不要在这里守卫了。” 柳寒梅摇头道:“没事的,我只是被震伤,回去调息了一下,已经好了,我们兴民军实力强的人不多,我担心清满会派人来刺杀你。” 陈易天笑道:“放心,现在我的实力又强了一些,就算是对上林长勋,我也能支持一段时间,你们的实力太弱,如果真是八九级的高手来了,你们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柳寒梅脸上露出一丝愧色,低声道:“还是我们没有用,说是您的警卫,结果还要靠您来保护我们。” 陈易天道:“林长勋的实力太高,也不能怪你们,你们不要有心理负担。” 柳寒梅也明白他们与林长勋的差距太大,就算是想拼命也不能,倒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问道:“我们是不是要到成都去?” 陈易天点头道:“不错,我打算在这里呆五天,让部队休整一番,然后北上,狙击王辅成与于成龙的军队,打垮他们后,再击退康亲王杰书率领的大军,四川就安静下来了,只要给我一两年时间,我能就派兵出川,沿着长江横扫下去,占领江南富裕之地,以那里为根据地,组建更强大的兴民军,一旦时机成熟,就挥师北上,驱逐靼虏,还我河山!” 柳寒梅眼中闪过一丝灼热,凝视着陈易天,轻声道:“我会一直伴在您身边,看着您光复中原,重振大汉雄风!” 陈易天心中一动,上前一步,手一伸,就抓住了柳寒梅的玉手,笑道:“寒梅愿意与我并肩作战,我当然欢迎之至。‘ 柳寒梅被陈淘天抓住双手,脸色微微一红,娇躯连颤一下,想把手缩回去,但却又舍不得,只是低着头。 看着柳寒梅那模样,陈易天心中暗喜,看这模样,柳寒梅已经是对他情根深种,如果他有什么过份要求,柳寒梅必定也不会拒绝。 不过,在这里,却四周都是警卫,他们必定在注视着这里,如果有过火行为,对他的形象却有一定的损害,侧头看了看四周,把脑袋凑到柳寒梅的耳边,轻声道:“我们到外面去。” 柳寒梅身体轻微颤抖一下,却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陈易天拉着柳寒梅的手,双双跃上屋顶,朝着远方飞掠而去。 两人都是高手,犹其是陈易天,实力已达八级,已经是天下有数的高手之一,拉着柳寒梅朝前飞掠,柳寒梅在他的带动下,只感到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四周的景象在快速飞退,等到停下来时,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一处小树林当中。 第一百零六章 树林中的璇旎(下) “你,你要干什么?”眼见四周没有人,柳寒梅也感到一阵紧张,她虽然是一个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但也是一个纯情少女,在这种情况下,也不自觉叫出声来。 陈易天笑道:“怎么,怕我把你吃了?” 格外寒梅叫出声来才发现不对,自己不是一直盼望着与陈易天单独在一起吗,怎么两人真的单独在一起了竟质问陈易天,这不是要把他吓跑吗,连忙道:“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陈易天却丝毫毫没有把柳寒梅的质问放在眼里,不过,他也很难得看到平时英姿勃发的柳寒梅会有这种弱女子表情,与他调调情也算不错,脑袋前伸,已经快凑到柳寒梅的脸上,问道:“那是什么意思呢?” 柳寒梅只感到一股男子的气质传来,心儿不自觉狂跳起来,想退一步,却又舍不得,最后还是勇敢地抬起头,凝视着陈易天,轻声道:“我,我……”说到这里,哪里还说得下去。 看着柳寒梅又羞又急的模样,犹其是她那对明若秋水的眼神凝视着他,让他的血液也开始沸腾,先前,他虽然与张月娘与陶玲共渡云雨,但现在他的实力太强,犹其是浩然正气充满阳刚之气,让他的阳气更壮,他为了爱护张月娘与陶玲,所以一直很压抑,现在,被柳寒梅含情脉脉的目光一看,先前压下去的情欲又开始暗暗抬头,脑袋再朝前凑了一点,嘴巴离柳寒梅的俏脸只有一分米左右,柳寒梅眼见那张脸越来越大,却又不能退后,吓得闭上眼睛,呼吸也急捉起来。 陈易天是后世的人,在后世,那些女生的性格却不好,个个都长了脾气,几乎都是河东狮,害羞的女子已经很少了。但现在所处的世界却不一样,那些女子个个从小就在学习三从四德,要有多温顺就有多温顺,可以说,如果后世的女生有这个时代一半的温顺、贤淑,必定就是一个男子一辈子的福气。而柳寒梅的武功高强,如果放到后世,必定属于最凶悍的那只母狮,但现在站在陈易天面前,却是如此的害羞,如此的温顺,这就满足了陈易天的膨胀欲,能得到柳寒梅的芳心,必定是他这一生的福气,他可不想放过。 陈易天近距离看着柳寒梅的脸蛋,不得不说,柳寒梅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女,看着美女,确实令人赏心悦目,面对着美女,犹其中芳心以许的美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放过。 所以,陈易天松开抓住柳寒梅双手的大手,手一伸,已经搂住他的柳腰。 “啊!”柳寒梅只感到腰肢一紧,身体已经与陈易天的身体紧紧相贴,只感到心脏砰砰直跳,全身也酥软无比,好像得到软骨病一般,竟朝地面滑去。 陈易天手一伸,已经挽住柳寒梅的柳腰,低声道:“小心!” 柳寒梅被陈易天的大手挽住柳,只感到从腰部传来阵阵热流,本来已经酥软的身体更加无力,整个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团软泥,虽然有陈易天搂着腰,依然再朝下滑,这一下,陈易天更是来了机会,大手一收,已经把柳寒梅拥入怀中,笑着道:“柳寒梅,你生病了吗,全身无力,还在发烫?是不是生病了?”说着,不待柳寒梅回答,另一只手已经摸上了她的额头,并顺着额头滑下来,摸上了柳寒梅滑如凝脂的俏脸,在那里滑动着。 “不是,我,不是……”柳寒梅以颤抖着的声音说道,只感到陈易天大手摸在她的脸上,犹如火烧一般,这一股灼热从他的面部透入身体,然后朝全身各部传去,所到之处,那些的血液就沸腾起来,小嘴微张,发出阵阵呻吟声。 柳寒梅的呻吟让陈易天的兽欲顿时高涨,再也顾不了什么,脑袋朝前一伸,已经吻上柳寒梅的小嘴,舌头一伸,就到了小嘴里面,在那里扫荡起来。 柳寒梅哪里经过这种阵仗,身体猛地扭动起来,脑袋拼命摆动着,双手不自觉紧紧抱着陈易天的虎腰,因为小嘴被陈易天的大嘴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陈易天一边亲吻着柳寒梅的小嘴,一只手在她身上搜索起来,他的意识非常强大,就算是不用眼睛看,也能探测几米内的一切东西,所以,他的手很准确地就把柳寒梅的腰带解开,让她的衣服散开,这一下,他终于可以把手伸入柳寒梅的衣服里,在她的肌肤上游走起来。 当陈易天的大手伸入到柳寒梅的衣服里时,柳寒梅的身体犹如触了高压电般抖动起来,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喉咙里的闷哼声越发高亢。 陈易天在张月娘和陶玲那里已经对女人的衣服非常熟悉,几秒钟的时间,就把她的肚兜解了下来。 “啊!”柳寒梅的小嘴终于从陈易天的大嘴下逃出来,感到自己最贴身的肚兜被陈易天扯了下去,柳寒梅真是娇羞欲绝,双手开始推动,想把陈易天摸上她肌肤的大手推开。 陈易天怎么会被柳寒梅反抗吓倒,以极快的速度褪下自己的衣裤,十多秒钟后,两人已经是半裸相对,说是半赤裸相对,是因为陈易天的上衣穿在身上,而柳寒梅只是衣服敞开了,肚兜被扯下来。不过,就是这样,也满足了两人合体的条件。 陈易天的脑袋后扬,与柳寒梅的脸分开,看着柳寒梅。 柳寒梅现在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脸上露出恐慌之色,喘息道:“易天,我,不要!” 陈易天嘿嘿一笑,他可记得一句话,那就是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笑道:“寒梅啊,现在的情况下,你说我们能不要吗?” “你,你……”柳寒梅羞得直想找一条地缝钻进去,因为娇羞,竟让她产生了情欲反应,体温升高,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陈易天暗喜,脑袋一伸,再一点吻住她的小嘴,柳寒梅的身体立即扭动起来,发出呜呜声。 当陈易天温柔地进入柳寒梅的娇躯时,柳寒梅娇躯一颤,发出一声闷叫,双手紧紧拥着陈易天,下体想脱出去,却因为自己腰技被搂着,哪里能够如愿。 第一百零七章 战后议事(上) 陈易天开始温柔地冲刺着柳寒梅的娇躯,享受着拥在自己怀中的天之娇女,柳寒梅在陈易天的连续冲刺下,终于适应过来,只感到全身血液开始沸腾,一股骚痒传遍全身,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起来,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不知过了多久,柳寒梅突然发出一声犹如临死前天鹅般的哀鸣,娇躯犹如打摆子般颤抖起来,莫名的快感让她差一点兴奋得昏了过去,那感觉犹如到了半空之中,在云端飘飘然不知所以然。 良久后,柳寒梅才从高潮中平息下来,双紧紧抱着陈易天的虎腰,瘫在陈易天的怀中,只能喘息不已。 陈易天侧头寻视一番,见到一根手臂粗的树枝横在那里,身体一动,已经坐在树枝上,而柳寒梅而与他相对而坐,两人紧紧相拥。 这时,柳寒梅已经完全平息下来,脑袋也清醒了一些,这才发现自己正以最羞人的姿式与陈易天相拥在一起,刚想大叫,突然想起了先前的一切,眼中涌起柔情,幽怨地看了陈易天一眼,把脑袋垂到他的胸前,轻声道:“易天,以后,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不能负我啊,不然,不然我……!” 陈易天轻笑起来,抬起她的脸,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道:“傻瓜,我怎么舍得负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柳寒梅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却又感到自己这样与陈易天相缠的姿式很不雅,想退开,却发现自己全身无力,用力在陈易天的胸膛上撑了几下,身体却撑不起来。 陈易天笑道:“算了,你的身体刚刚受损过重,不宜活动,还是我带你回房去吧。” 柳寒梅的脸蛋立即通红一片,幽怨地瞟了陈易天一眼,轻声道:“你,你放开我。” 陈易天笑道:“好吧,我就不难为你了。”说着,他抱着柳寒梅跃下地面,从柳寒梅体内退出来,退后一步,看着柳寒梅大腿嘿嘿直笑,那里,一丝血渍已经干枯。 柳寒梅顺着陈易天的目光朝下一看,身体猛地一颤,娇羞道:“你,你不要看!” 陈易天知道柳寒梅害羞,笑道:“好吧,不看就不看。”说着,转过身去,几秒钟就把衣服穿好。 身后传来悉悉嗦嗦的穿衣声,不久后,传来柳寒梅的声音:“易天,我好了。” 陈易天转过身,看向柳寒梅,现在的柳寒梅虽然已经穿上了衣服,但陈易天却依然可以感觉得到她那动人的胴体,还有先有那热情如火的应和,忍不住心中一荡,看向她的目光也充满着淫秽。 柳寒梅以女人自有的敏感,立即感到陈易天的目光不对,现在,她刚失身给陈易天,哪里还能经得住折腾,吓得退后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惶恐。 陈易天当然不想让柳寒梅受伤,笑道:“放心,我可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不会勉强你的,来,我们到那边去说说知心话。”说着,他的身体一动,已经到了柳寒梅的身边,搂着她的柳腰,朝一边走去。 柳寒梅见陈易天不再勉强她,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脑袋轻轻一偏,已经靠在陈易天的肩头上,深情地望着陈易天。 陈易天亲了柳寒梅的脸蛋一下,身体飞射起来,已经越过十多米的距离,到了另一边一块大石旁,手一挥,一股内力发出,已经把石头上面弄干净,然后拉着柳寒梅坐下,搂着她的身体。 柳寒梅紧紧靠在陈易天的怀中,感到自己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只想就这么紧紧靠在陈易天的怀中,永远也不要离开。 陈易天拍拍柳寒梅的后背,说道:“寒梅啊,这一段时间,你真是辛苦了。” 柳寒梅抬起头,摇头道:“不辛苦,为您做事,我一点儿也不感到辛苦,倒是您,这一段时间为了战事,一直没有睡好觉,还好,我们终于打败了吴三桂的军队。” 陈易天道:“看到吴三桂四十万大军的阵势,你害怕吗?” 柳寒梅轻轻点点头,道:“说不怕那是假的,那可是四十万大军啊,就是堆人堆,也是一座大山,犹其是攻城战时,十多里的城墙,每一处都在被清兵攻击,那些清兵密密麻麻,就像蚂蚁一般,一眼望不到头,看上去太吓人了。” 陈易天笑道:“在热武器时代,人多是不管用的,比的是武器的精良和战士的素质和意志,当然,还有一些因素,比如经济、科技、工业基础等等,这些,一时也跟你说不清楚,总之,战争,打的就是经济,科技和意志。只要掌握了这三点,必定是无敌之师。” 柳寒梅对这一点也非常赞同,她对兴民军非常了解,就是注重这三点,这才能在短时间连连以少胜多,击溃了赵立功的十多万大军,又击败了吴三桂的四十万大军,。 柳寒梅道:“只是,我们的武林高手太少,那一天,林长勋在战场上差一点就杀了你,唉,还是我们没有用,身为您的警卫,却无法保护您,结果还要靠您才能挡住林少勋,我们真是失职。” 陈易天笑道:“你们也不用自责,像林长勋那种高手这世上并不多,你们无法挡住他也属正常,何况,我现在的实力大增,只要身边有一大群警卫,遇到林长勋那一级别的高手也不会有危险,只是我担心林长勋及其他的高手对付兴民会的其他人,那些人的武功并不高,所以,这护卫的力量确实要加强,只是高手难寻啊。” 柳寒梅道:“是啊,不说高手难寻,就是寻到了,那些真正的高手性格也非常古怪,他们也不一定愿意当人手下。” 陈易天道:“所以,我也不准备把希望放在那里人身上,而是想自己陪养,我看你们青城派的剑阵还不错,如果几人联手,足可以抗衡高出一至两级的对手,不知你们愿不愿意把一些剑阵传授给暗龙队和警卫队?” 第一百零八章 战后议事(中) 柳寒梅道:“当然可以了,不过,那些剑阵必须是有一定武功基础的人才能发挥出来,兴民军当中的高手并不多,根本无法发挥那些剑阵的威力,我前一段时间一直在改编一些剑阵,以便能让兴民军战士能够适用。” 陈易天道:“好啊,你尽快把剑阵编出来,现在,我们无法找到高手,能以人数和剑阵来取胜也不错。对了,修炼了浩然正气,你觉得作用大不大?” 柳寒梅摇头道:“浩然正气虽然是最高级的几大心法之一,但是与我们青城派的心法有一点冲突,所以,对我们来说,用处并不大。” 陈易天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还是多修炼青城心法吧。” 柳寒梅想了想,迟疑道:“易天,我想回青城山去一趟。” 陈易天道:“你想回青城山,干什么啊?”。 柳寒梅道:“大伯在临终前告诉我一种可以尽快提升功力的办法,以前我一直没有去,通过与林长勋的交手,我发现自己的实力太弱,根本不称职,所以,想去寻找那个提升功力的方法,也许能让我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更强。” 陈易天奇怪道:“真的有那种让人功力突飞猛进的功法或者丹药?” 柳寒梅摇头道:“好的功法或稀世丹药确实可以让人的实力尽快上升,但也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快,一是功法和丹药难寻,二则是就算是有好的功法或丹药,也必须要时间来修练或者化解。这里面还有一点则是修炼或者吃丹药的人体质非常好,也就是天赋特别好,嗯,就像您一般,否则,要想拥有深厚的内力,必须经过长期苦练。” 陈易天问道:“那你这种提升功力的方法是什么呢?” 柳寒梅道:“我也不清楚,大伯在临终前给了我一块玉佩,说可以到青城后山一处地方,在那里,也许能得到帮助。” 陈易天奇怪道:“难道那人可以让你的实力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 柳寒梅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只有到了那里才知道。” 陈易天又道:“既然你大伯说的,必定有一定的道理,你以前怎么不去那里呢,这可是能提升实力的好事?” 柳寒梅道:“不是我不想去,而是我去了也没有用,大伯告诉我,在青城后山那一处地方,实力弱的人根本进不去,要想进去,实力至少要达到七级以上,我以前的实力只有六级,所以去了也没有用。” 陈易天惊讶道:“难道你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七级?” 柳寒梅的脸色红了一下,声音小下去,轻声道:“是的,我的实力刚刚达到七级。” 陈易天打量着柳寒梅,脸上露出恍然之色,笑道:“哦,是不是因为先前我们那样,反而让你的实力从六级直接提升到七级,这个,难道浩然正气通过阴阳交合,还能让对方的实力增长?” 柳寒梅的脸色更红,羞涩道:“我想应该是这样吧,常言道:独阳不生,独阴不长。你的浩然正气充满着阳刚之气,正好弥补我的阴柔之气,一阴一阳混合,就让我的内力产生了异变,不然,我要想达到七级,可能还需要几年时间。” 陈易天哈哈一笑道:“啊,原来浩然正气还有如此作用,以后,我去找无数个武功高强的女侠来,与她们一番阴阳交合,不是可以让她们的实力突飞猛进吗?” 柳寒梅哭笑不得,轻声道:“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么灵,只能说能起一点作用吧,我能达到七级,最大的原因还是我的实力本来就临近七级,如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22 部分阅读 柳寒梅哭笑不得,轻声道:“其实也不是真的那么灵,只能说能起一点作用吧,我能达到七级,最大的原因还是我的实力本来就临近七级,如果我的实力弱几分,就算是有你的阳刚之气,也还要花一段时间才行。” 陈易天眼珠一转,笑道:“哦,你是说,如果你的实力弱一点,我们就必须多来几次,这样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除了你得到好处,我想,我也能得到一定的好处,嗯,我决定了,为了增强彼此的武功,以后,我们要经常进行阴阳交合,这种既能得到快乐,又能提升武功的好事,我们可不要浪费了啊。” 柳寒梅听得娇羞万分,她虽然刚与陈易天进行了鱼水之欢,但心理上还没有达到从少女转变为妇人的境界,哪里经得起陈易天如此露骨的话语,羞得直想一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柳寒梅那娇羞的模样,陈易天感到自己的欲念又开始悄悄抬头,但一想到柳寒梅刚刚破身,不能承受再次讨伐,只能暂时忍耐,说道:“如果你觉得那里真的能让你的实力大增,就去吧,这里暂时不会有事,我还真希望你能在那里把实力提升到八九级,那时,我们再也不用担心满清的高手来刺杀高层了。” 柳寒梅道:“易天,我想,我想现在就去那里,这样能早一天回到你的身边。” 陈易天道:“好吧,这样,你把你的几位师兄弟也带上吧,虽然从重庆到成都都是我们的管辖区,但这一场仗中,清兵溃散的人也不少,我担心他们藏身在各处,你一人行走,我不放心。” 柳寒梅一想也对,道:“那这样,我带五位师兄弟一起上路上行了。” 陈易天道:“就这么决定,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柳寒梅本来想多与陈易天呆一阵,但一想到明天还要赶路,也就不再坚持。 第二天,柳寒梅一早就带着五名师兄弟向成都方向出动,而陈易天则开始听取各方面的汇报。 在议事厅里,陈易天正听着张吾兴汇报各方面统计上来的数据:“此次重庆攻防战,兴民军第一师、第三师第三旅、预备役第四师、暗龙队、警队卫及炮兵旅、侦察营、工兵营等正规部人,共牺牲六千五百四十三人,重伤三千三百人二十四人,中等轻伤三千二百三十人,其他轻伤五千多人。民兵及前来助战的平民,一共牺牲了一万三千四百人,重伤四千三百人,中等轻伤六千八百四十人,其余轻伤有一万多人。” 第一百零九章 战后议事(下) 陈易天的心中开始滴血,这一场战役,他的损失太大,牺牲的不说,重伤的就算医治好,绝大多数都无法再上战场,中等轻伤的战士,大多数人以后也只有退居二线,当警察、教官,或者转入其他行业,这一下,他此次在重庆战场上投入的近三万精锐战士就去掉了一万三千多人,已经接近这次战役投入正规军的一半。 而民兵则是以后的正规军,损失更大,基本上去掉了三分之二以上,那些平民,全都接受了他的思想,极其拥护兴民会,也是以后兴民军的来源之一,死一个真是少一个,这让陈易天心疼不已。 “吾兴,牺牲了的战士、民兵和平民,要做好抚恤工作,有家人的,一定要把抚恤费交到他们手中,如果家里有困难,一定要想办法解决好,那些牺牲了的战士是为了我们的政权而战,为了大汉民族的堀起而战,他们虽然走了,却绝不能亏待他们的家人。如果没有家人的,则要把抚恤金交给军人保险社,用他们的钱来救助更多的军队及其家属。”陈易天说道。 张吾兴点头道:“校长放心,学生一定办好此事。” 陈易天道:“你继续吧。” 张吾兴继续道:“除人员的伤亡外,我们的物资损失更大,子弹、炮弹、手雷、地雷、炸药包基本耗尽,目前所剩的弹药只够一个旅半个基数的储量。在战斗中,损坏的城墙、房屋、百姓的财物、田地里的作物都必须拿钱来解决,抚恤费更是一笔巨款。我们初步算了一下,这一次,我们必须拿出一千二百万两白银才能够用。” 听到需要一千二百万两白银,陈易天也心惊了一下,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果然不错,一千二百万两白银,就是堆在那里,也是一座小山,他虽然比较富有,收入也不少,但用出去的钱也快,积累并不多,也就四五百万两白银,要想填平这个窟窟还差得远。幸好兴民军取得了胜利,那里商人对兴民军非常信服,已经表示愿意捐款,否则,他可能要去跳楼了。不过,就算有商人的捐款,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凑到七八百万两白银,这缺口还是很大。 张吾兴又道:“能过财政处得到的数据,我们现在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是有商人捐款,也差得远,这个,我们现在暂时也没有办法。” 陈易天突然想到后世的债券,他虽然与商人合资开了数个工厂,那些工厂生产的产品也不错,但现在受到的限制太多,至少要出川非常艰难,四种现在的总人口才两百多万,大多数人都过着穷困有日子,他的那些产品的销量并不行,收入并不是想像那么高,再加上武器的生产成本太多,所以,他现在的钱并不多。但是,他可以发行债券,不仅在四川发行,还要发行到全国,(起。点。签。约)兴民军在重庆城下大败吴三桂四十万大军,其威望达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他就不信中原那些商人不动心,商人言利,他们当中必定有一些人愿意把宝押在他这一方,万一以后他夺取了天下,那些商人获利将会是数倍回报,就像綦江县的商人一般。 对于这个问题,陈易天也不敢冒然下结论,毕竟现在不是后世,兴民军管辖的获围内,那些人也许会认可债券,但在管辖区外,犹其中中原离这里太远,那些人可不一定会相信兴民军。陈易天考虑了一下,最后决定下来再与财政处及相关部门商定一番再说。 张吾兴也知道银两的问题一时也无法解决,跳过这个问题,接着道:“不过,此次我们得到的好处也不少,巨大的胜利,让天下人看到了兴民军的实力,相信以后将会有无数人来投奔我们。二则是有力打击了吴三桂的力量,据统计,我们共击毙了六万多人,俘虏了十五万多人,吴三桂的三万关宁铁骑被杀被俘两万五千人左右,吴三桂只带着五千左右关宁铁骑、一万多亲兵和两万多亲兵逃走,其余还有几万人不知所踪,应该逃到各处去了。三则是我们缴获了大量的武器、装备,八千多杆火铳、五百多门大炮,粮食虽然被烧了一部分,但也剩了很多,足够有五十多万担。其余各种东西无数,我们估算了一下,这些东西价值约五百多万两白银以上。” 听到收获如此多,陈易天也是暗喜,物资倒也罢了,十五万俘虏却令人惊喜,这十五万人,重伤者并不多,大多数人都只是轻伤,养好伤,再加上教育,就会成为他的手下,这十五万人,可都是青壮年,对于青壮年非常缺少的兴民军来说,真是雪中送碳啊,有了这十多万劳动力,不久后,他的军队可以扩充,他的军工厂也会能更多的劳动力,这中间的好处真的很多。 想到这里,陈易天道:“这些俘虏要好好对待,受伤的要尽量医治,要给他们温暖,让他们明白兴民军对他们的好,同时要加大对他们的思想教育,表现好的要奖励。对了,前次那些策反的清兵,答应他们的钱一定要给,有能力的也要适当重用,一定要显示出我们兴民军的诚信,以后才会策反更多的清兵。” 张吾兴点头道:“是。” 接着,陶庆远及各处处长开始汇报各处的情况,当卫生处处长闻先城正在汇报战后的防疫情况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陈易天的眉头皱了皱,在这个时候敲门,必定有大事汇报,说道:“进来。”他的声音虽然轻,但几十米外的门外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大厅门打开,一名二十多岁的兴民军战士走进来。 看着进来的兴民军战士,大厅里所有人都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这名战士满身尘土,衣服烂缕,一脸憔悴,还能看见他衣服上沾着干枯的鲜血,不过,他的形象虽然憔悴,但他的目光却炯炯有神,与他憔悴的外表极不相符。 那名战士来到陈易天面前,先行了一礼,急促道:“报告会长,成都失陷!” 听到这名战士的话,大多数人都惊得站起来,陈易天经历过数次大战,心理素质已经非常过硬,只是身体震动一下就平静下来,问道:“说说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一十章 百万大军压境(上) 那名战士道:“自从您率军离开成都后,苗师长一直非常注意北方王辅成、东方于成龙及康亲王杰书的大军,另外对西方聚集起来的数万清兵也比较警惕,王辅成与于成龙的军队有二师一旅、二旅在狙击,他们的前进速度非常缓慢,西方的清兵只是各地聚集起来的杂牌军,他们只是为了自保,倒没有多大的威胁。本来,我们一直非常小心,也防着康亲王杰书的军队,但他自从组建了军队后,就驻军在湖南、湖北交界处,一直没有动弹,我们只是派出一些人看着他们。只是不知怎的,康亲王率领三万骑兵突然出现在成都平原上,这些骑兵全是满清铁骑,还带着大量的火器,实力无比强大,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杀到成都城下,当时守城的只有三千多兴民军,虽然我们拥有火器,但那些满静铁骑的火器也不弱,他们用火药炸开城墙,与我们展开肉搏,那些满清铁骑个体实力非常强悍,手拿三十多斤的盾牌如无物一般,可以有效的挡住子弹,身穿五十多斤的厚甲却个个健步如飞,稍远的距离,子弹也无法射入,他们不仅个个悍不畏死,而且马匹也是最好的,载重两百多斤依然快如闪电,在他们的攻击下,我们也抵挡不住,最后,苗师长眼见事不可违,吩咐三旅三团及一部队民兵保护百姓从一边的城门出城,他则带着三旅一团、二团拼死挡住清兵,并派出大量的战士到重庆来报信,却遭到满清铁骑的追杀,我们本来有很多人,但只有我杀出重围回到这里。” 陈易天问道:“现在成都的情况怎样了?” 那名战士摇头道:“不知道,我离开成都时,成都城刚被攻破,我骑着马一路狂奔,一路被清兵追杀,我连杀了几十人才逃出来,根本不知道那里的情况。” 陈易天道:“好吧,你下去好好休息,我们会处理的。” 那名战士行了一礼,刚想转身,陈易天突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战士立即停下来,回答道:“属下叫余大海。” 陈易天道:“你什么时候加入兴民军的?” 余大海道:“我加入兴民军才两个月,是前一次在兴民军在成都扩军时加入的。” 陈易天道:“你能说说你的情况吗?” 余大海迟疑一下,道:“我是一个孤儿,从小被南少林寺的大师从街上拣回去,就成了和尚,学的是少林武功,八年前,南少林寺由于反清,被满清一把火烧了,寺里的和尚死的死、逃的逃,我就是那时逃出少林寺,最后到了四川,前次听到兴民军招兵,就报名参加了。” 陈易天道:“你学了些什么武功?” 余大海道:“我学的是大力金刚掌、达摩棍,还有罗汉拳。” 陈易天道:“我试试你的武功。”说着,他的身体已经飞射起来,转眼间就到了余大海的身前,一掌击出。 余大海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他感到得出,陈易天的实力非常强大,陈易天这一掌看上去轻飘飘的,但他却明白如果挨上一掌,就是石头也会被击碎,来不及多想,双手在身前一划,一拳击出。 余大海的拳头与陈易天的手掌相触,立即不动,陈易天身体悬在空中,而余大海则站在原地,只是他的脚已经踩入地面近一寸深。 一声闷响,陈易天的身体朝后飞去,在空中旋转一圈,再次朝余大海攻去。 陈易天在空中就一连击出十多招,但却全被余大海挡住,心中也在惊异余大海的实力,他虽然还没有尽全力,但也动用了大部分内力,在这种情况下,足可以击败七级以上的高手,但只是让余大海退了三步,可想,少林武功确实不同凡响,他看得出来,余大海的内力还没有达到七级,但却可以借助招式让自己的力量在瞬间爆发出来,其力量足可以与七级高手相抗衡,如果让他的内力增强,他将会成为仅次于他的第二高手。 最后一招,陈易天发出全部力量,一招奔雷击,与余大海的拳头相撞,余大海闷哼一声,身体一直朝后滑出七八米远,脸上出现一丝红晕。 陈易天也趁着这一击倒飞出去,坐到座位上,点头道:“不错,你的武功很高,不知你是否愿意当兴民军的武术教练,把你的武功传授给兴民军?” 余大海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激动道:“愿意,属下当然愿意!” 陈易天道:“你先下去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到警卫队报到。” 余大海行了一礼,道:“是!” 余大海走出大厅后,陈易天道:“黄副军长,你立即派人去了解成都方面的情况。” 黄义强道:“我立即就去办。” 陈易天又道:“吾兴,你要加快对军队的整编,争取早一点恢复第一师、第四师的编制,人员可以从民兵和起义的清兵当中挑选。” 张吾兴道:“好的,我会催促下面加快速度。” 陈易天又道:“其他各部门,也要加快进度,按先前商讨的办法尽快办理。” 大厅里的人同时应是。 众离开开时,陈易天特地把黄义强、陶庆远、张月娘、陶玲与张吾兴留下来。 现在,大厅里坐着的六人就是兴民会的最高层。 陈易天道:“各位对杰书率领满清铁骑突袭成都有什么看法?” 沉默一下,黄义强道:“按余大海所说,成都已经保不住了,但愿苗远方他们能平安无事,只是……”说到这里,他沉默下去,对苗远方的结局也不敢寄以希望。 张吾兴道:“当务之急,是立即派人北方了解成都方面的情况,以我的估计,杰书打下成都后,倒不敢凭他那三万铁骑奔袭重庆,他必定要等他的大部队,然后汇与王辅成、于成龙与西方的清兵,这才会进攻重庆,所以,我们还有一两个月的时间。” 陶庆远道:“现在,我们刚刚与吴三桂的军队大战结束,实力急剧下降,一两个月时间,只能恢复军队建制,但却无法让军队的战斗力恢复,杰书有二十多万军队,如果与王辅成、于成龙和川西的汇合,军队可达四十多万,如果再在成都各地招一些人手,足可达到六七十万,我担心,我们是否能挡得住他们的进攻。” 第一百一十一章 百万大军压境(中) 陈易天也是眉头紧锁,心中暗暗叹气,自己好像太倒霉了吧?别人主角穿越,不是附近皇帝身上,就是进入富贵人家、有钱有钱,要人有人。要么浑身充满王八之气,虎躯一振,八方臣报,要么可以埋头发展,等到露出本来面目时,天下已无敌手。而自己,一出现,就面临逃亡、饿死、病死、被杀的处境。想埋头发展,却被逼提前造反。然后就是满清朝庭不彻余力的打击,以数省的兵力摧残他这个刚刚占领半个四川的政权,他刚打败赵立功的十多万大军,就被吴三桂的四十万大军逼到家门口,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才击败吴三桂的大军,又要面临着康亲王、王辅成、于龙成及川西的六七十万大军。他的辖区内虽然据统计有一百一十万人,但有群众基础的也就是重庆那一边,重庆之外的地方刚刚占领,群众基础并不牢靠,说不定在关键时刻还有可能反水。他就那么四万多正规军,三四万民兵,而且武器、弹药、资金、原材料一直短缺,要在几个月内连续不断地与上百万的大军战斗,就是铁打的军队也会被拖垮。何况,满清还有几十个省的军队,至少可以再动用百万甚至数百万大军,而他,与吴三桂一战,精锐部队、民兵与民众死伤惨重,现在,只能暂时在那些俘虏中选一些吸收他的思想比较快的人加入他的队伍当中,不过,就算是他用替补的办法,把民兵升为正规军,把民夫和这些俘虏升为民兵,现在军队的实力也是大降,如果再对上六七十万大军,根本不是对手。 想了想,陈易天道:“立即派人去把二师一旅、二旅召回来,同时,把驻守各地的军队召回来,那些百姓愿跟着他们到重庆就带着他们,如果不走,就不勉强。同时,把具有战斗力的士兵调入一师一旅,并把剩余的弹药交与他们,然后朝成都进发,争取迎接着从成都逃出来的军队和百姓。如果迎着他们,就立即退回来,上一次我们曾在安岳金豹山伏击过赵立功的部队,那里的地势适宜阻敌,可以在那里挡住追兵,黄副军长,此事由你负责。” 黄义强点头道:“好的。” 陶庆远迟疑道:“会长,我们好不容易才打下那么多城池,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陈易天苦笑道:“我也不想,但我们的兵力太少,根本无法防守那么多城池,与其被清兵各个击破,不如集中兵力,我们现在需要时间来恢复,战士的思想、武器的制造都需要时间,所以,只能把一切力量收缩回来,用来守住重庆一带,一旦我们的弹药足够,就是我们反攻之时。” 众人也觉得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也就没有异议。 半个月后,派出去的人终于送回到成都的情况,成都已经失陷,第二师师长苗远方率领三旅一团、二团和数千民兵为了掩护民众转移,与清兵进行了殊死战斗,双方在城中激战两天两夜,最后全部牺牲。清兵也没有讨到好,三万铁骑损伤近一万,引起了康亲王的震怒,在占领成都城后,下令屠城,没有来得及逃出去的十多万百姓被屠杀一空,整个成都变成一片废墟。 接到这个消息,陈易天久久无语,心中已经下定决心,一旦击败康亲王的军队,将会一个不留地杀光。 不过,还是有一些好消息,第二师一旅、二旅在狙击王辅成与于成龙的军队时伤亡并不大,已经与二师三旅三团的人汇合,护着二十多万民众朝重庆方向赶来。而康亲王的满清铁骑由于损失过重,暂时没有追来,这让陈易天也松了一口气,现在,他的军队都是疲惫之师,再也经不起折腾。 这一段时间,陈易天已经重新组建了第一师三个旅,其中第一师一旅全部抽调最精锐的战士组成,武器弹药也是最充足的。 其余两个旅精锐战士少了一些,但由于大多数人还是从民兵和民众当中挑选上来的,他们也有一定的基础,只要训练一段时间,也会是虎贲之师。 第三师的情况好一点,因为除了第三旅守卫石凤山参加过战斗外,第一旅和第二旅在守卫各处,并没有参战,战斗力没有剥弱,也算是精锐部队。 预备役第四师的情况稍差一些,在重庆保卫战中,折伤大半,现在又把最好的战士弄到了第一师去了,现在的战士都是从民兵、民夫和俘虏中挑选的,加上火器太少,战斗力并不强,但用来守卫还是有一定的用处。 第二师除了第一旅一、二团全军覆灭外,第二旅、第三旅及一旅三团基本上保存完好,只要重新组建第一旅,也是一只虎贲之师。由于第二师师长苗远方、二师三旅旅长、副旅长、旅参谋全部战死,只能重新选人,最后,陈易天把二师一旅副旅长唐兴元升为三旅旅长,一旅副旅长由石凤学校一期毕业生李立担任,三旅副旅长由林洋担任,旅参谋由刘建树担任,他们都是石凤学校的毕业生。 总的来说,兴民军的军队编制并没有受到多大损失,不过,这上述只是指人,武器却差得太远,犹其是弹药,除了第一师第一旅外,几乎所有的军队弱药都缺少,根本不够打一次战役。 现在,陈易天最需要的就是生产弹药,犹其是原料,所以,他要求达川方向撤离的军队和民众尽量抛弃家当,带上硫磺,到重庆时,他用银两、物资交换,同时,他把近十万俘虏全部投入到火药生产当中去,这些人虽然没有技术,但用于搬运、粉碎、混合等粗活还是行的,而火药制造的主要步骤就是这些。 一个月后,第二师的人带回三十多万从各地撤回来的民众,有了这三十多万民众的加入,陈易天顿时大喜,把其中一半的人都投入到军工厂。 虽然军工厂的力量加强,但陈易天却感到财政的压力越来越大,这一段时间,从各地逃到这里来的人越来越多。 第一百一十二章 百万大军压境(下) 由于杰书在成都屠城,各地的百姓都是胆颤心惊,哪里还敢呆在那里等清兵到来,再加上陈易天欢迎那些人到重庆去,并许诺会妥善安置,前后五六十万人到达重庆,兴民军必须解决他们的吃饭和住宿,本来资金短缺的兴会军政府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不,已经是严重赤字,许多能暂时不给的钱,只能欠着,这让陈易天也背上了巨额欠款,到最后一算,竟欠各方面银两两千万两以上。 看着财政处统计上来的赤字,陈易天也是无可奈何,他虽然有着无数的方法可以赚钱,但却因为被困在重庆这偏远之地,就算有再多的发明,没有资金、没有人力、没有原材料、有没销路,什么也干不成,他明白,就算康亲王杰书率领的大军无法打下重庆地区,也会从军事上和经济上封锁重庆,以重庆这弹丸之地,要不了两年,就会弹尽粮绝,最后被拖垮。 所以,陈易天现在需要资金、需要原材料、需要地盘、需要人力。 只是现在重庆好像是四面有敌,重庆北方、西方是康亲王、王辅成、于成龙的几十万大军,重庆南方是云南、贵州,也是吴三桂的地盘,吴三桂的四十万大军虽然在重庆城下惨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云南、贵州的人力,他至少可以聚集起近五十万以上的大军,陈易天岂敢轻易到那里去。 东面的湖南、湖北是于成龙的地盘,那里比云南、贵州要富裕一些,聚集百万大军也没有困难,陈易天也不想到那里去碰壁。 最后,陈易天把目光盯在水路上,要打开眼前困局,唯一的办法就是走水路,长江,就是最好的通道。 只是现在的长江可不比后世那长江,而船只更不能与后世的船只相比。现在的长江沿途危阻重重,三峡之险就不用说,以现在的木船,要想通过,几乎是九死一生,就算他有心从水路打通经济线路,也没有那个能力轻松越过三峡,他可不想让自己的人在三峡中丧命。 陈易天想到了用炸药炸长江沿途的礁石,只是那工程量太大了,以他现在的情况,连打仗的火药都不够,哪里还有能力去炸那些礁石。 思前想后,陈易天在没办法下,最后还是决定选择长江水道,他打算尽量抽出炸药,把沿途最危险的几处礁石炸掉,让长江航道危险减少一点,只要长江水道危险减少,他就能把重庆生产的那些产品源源不绝地运送到江南富裕之地,换取更多的资金。最重要的则是,他要在江南之地开辟第二个根据地,与重庆遥相呼应,这中间的好处真是一言难尽。 不过,这只是计划,要实施则是困难重重,因为长江中下游地区并不是他的地盘,就是想去炸礁石也不能,要想炸那些礁石,就必须先组建一只水军,这一来,困难又是更多,他也是一筹莫展。 在陈易天为钱发愁之际,康亲王汇会王辅成、于成龙及川西清兵,共计四十万正规军,再加上强迫性征调的四五十万民夫,号称百万大军,气势汹汹地朝着重庆扑来。 陈易天得到这个消息,虽然在意料之中,也感到喉咙一阵发苦,现在他感到自己也有点心力憔悴,近一年来,连续不断与数倍的敌人战斗,任谁也感到疲惫,幸好他内功深厚,还抗得住,不然,可能早就累得趴下了。 虽然感到头痛,但这备战、动员工作也不得不做,陈易天立即投入到商讨、演讲当中去了。 在陈易天的演讲下,在兴民会的动员下,重庆地区的战斗机器再次开动起来。 陈易天一直忙了多天,终于有了一丝空闲,找到余大海。 余大海现在已经成了兴民军武术总教练,因为他的武功很高,而且少林寺的武功非常有用,正好用来教战士的搏击术。。 通过与余大海一番交流,陈易天对余大海的武功也有一定的了解,余大海除了会大力金刚掌、达摩棍和罗汉拳外,竟还学过易筋经,其原因就是他从小就具有武学天赋,他师傅少林寺主持智空大师想把他培养成南少林的下一代主持,只是没想到少林寺却被清兵灭了,这也是为什么他小小年纪实力竟达到七级以上的原因。 陈易天与余大海做了一个交易,他把浩然正气一至十级全部传授给余大海,而余大海也把少林易筋经传授给他。 说起来,余大海虽然以前是少林寺的和尚,但在南少林被火烧后,已经还俗,虽然师门秘笈不能泄漏,但现在他已经成为了兴民军一员,在兴民会的教育下,已经准备为兴民军奋斗终身,再加上陈易天的浩然正气并不在易筋经之下,所以,他同意交换。 浩然正气至刚至阳,与少林寺内功心法有一定的相近,但与易筋经还有一点不同,易筋经是扩充自己体内的空间,也就是发展身体的小宇宙,激发身体内部的能量。而浩然正气则是借助天地之间的正气,从而让自己的内力大涨。 这两者相辅相成,有了浩然正气的辅助,余大海只用了半个月,内力就从六级顶峰达到七级,再加上少林寺的武功招式精妙,可以借助招式叠加力量,所以,他现在的实力足可以与一个八级下层的高手相抗,已经成了兴民军既陈易天外第二高手。 陈易天得到的好处也不小,他虽然能通过吸收因人们激动的情绪而产生的能量,但自身的容量却有限,要想扩展容量,只能慢慢来,但有了易筋经,立即就能让他脱胎换骨,经脉容量大涨,吸收的能量更多,经过半个月的演讲,他发现自己的实力再次增长,已经达到了八级上层的实力,以他的估计,只要给他一两年的时间,必定能达到九级,成为宗师级别的高手。 这一段时间,陈易天见于重庆紧依长江,要想更好的防守重庆城,也为了以后沿长江直下江南,他成立了兴民水军。 水军暂编一个团,由于条件差,暂由二十多几艘货船改装而成,水军团团长张浩,石凤学校第一期学生,副团长成远,石凤学校第二期学员,团参谋张五令,石凤学校二期学生。水军的船只虽然不行,但上面的火炮却非常强大,可以说,这些木质船足可以击败两倍以上的敌船。 第一百一十三章 持久战(上) 空军也得到发展,要对付康亲王杰书的百万大军,光凭凭硬拼是不行的,所以,只能利用先进武器来至胜,而热气球就是最佳的武器之一,在陈易天的要求下,热气球已经达到两百个,人员上万,已经由原来的空军直接升为空军一师。 为了对付满清铁骑,陈易天又不得不提升火炮的威力,他把原来的炮兵旅升级为炮兵师,只是这个师,火炮就达到六百门,如果加上各个部队自有的火炮,兴民军现在拥有火炮的数量达两千门,陈易天已经在设想,如果这两千门大炮一齐朝着康亲王的大军轰击,不知会有什么效果。 最后就是火枪的升级,通过对三万满清铁骑的了解,陈易天明白,那些人个个都是武林高手,盾牌、盔甲重达一百多斤,却依然不受任何影响,要达到这种境界,至少要实力达到四级以上的才行,这说明,这三万满清铁骑的实力全都在四级以上,难怪后世有一句话叫满人不满万,满万无人敌,讲冷兵器战斗,只是这三万满清铁骑,就可以击败十倍的敌人,看起来,几十万满人可以横扫天下,虽然汉奸的原因,他们自身有实力却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清末,满清军队之所以不是外国列强的对手,武器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最重要的则是满清军队已经堕落,一是训练不到位,二则怕死,三则还使用冷兵器,四则是朝庭的命令已经不管用,各省的人根本不听朝庭的命令,从某种角度上讲,就是看朝庭的笑话,朝庭被打得越惨,他们就越高兴,所以,朝庭能动用的军队并不多,如第二次鸦片战争,曾格林沁所率的军队只有三万人,而英法联军的军队有两万多,双方人数差距不大,但却是冷兵器对火器,最终全军覆灭。如果是现在,英法联军打到八里桥,迎接他们的必定是几十万大军,几十万军垮了,接下来可能就是百万大军,就算是用肉盾,也会把英法联军拖垮。 现在,陈易天就是在错误的时代进行了错误的起义,康熙已经把兴民军列为第一危险势力,必须除之而后快,康熙可不会与他签定互不侵犯的卖国条约,就算他打败康亲王的军队,接着来的必定是更多的清军,所以,以重庆这小小的地盘对抗全国,几乎是死定了。 但陈易天却不想认命,他可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头脑中有太多的先进知识,对付满清铁骑,办法多的是,克制骑兵的坦克他制不出来,但要制造出穿透力强大的火枪却没有问题,这种火枪,就是来对付那三万满清铁骑的盾牌和盔甲的。 陈易天找到覃光跃,要求他特制一批枪支和子弹,这种枪的枪膛长一点,子弹由圆珠改为后世的长条形,子弹也大了一些,并且用手工方法制造出最简单的来福线,这种枪,陈易天称之为汉造四号,其射程可达五百步,穿透力比以前的子弹强了三倍以上,在两百步外,足可以把轻枪击穿一公分厚的铁甲,不仅如此,它的准确性提高了许多,可以暂时用来当狙击枪使用。 在覃光跃的努力下,几天之内就把汉造四号枪制造出来。 这种枪,比汉造一号、二号、三号长一点,枪管要粗一点,子弹是长条形,使用的是无烟火药,威力非常强大,缺点就是成本太高,一杆枪的成本,足可以制造出三四杆其他火枪。 接着,陈易天又让覃光跃研制出汉威三号火炮,这种火炮重一千斤,炮管长六尺,粗约五寸,使用的是长条型炮弹,在炮管中刻有膛线,射程可达十五里,足足比当今最远射程的火炮还要多出几里。 制造出汉造四号火枪和汉威四号火炮,陈易天立即要求分出一部分人力出来全力生产,他准备在战场上给满清铁骑一个惊喜。 康亲王的军队在安岳金豹山狭窄路路处遭到兴民军第一师一旅的阻击,由于那里地势太狭窄,根本无法施展开,第一旅堵在那里,饶时康亲王拥有百万大军,却无法通过。不过,他立即即分兵,绕过上百里,从侧面夹攻第一旅。 第一旅旅长赵自立尊照参谋部的指示,立即放弃阵地,朝重庆方向撤退。 陈易天此次采取的战术与对付吴三桂的战术一样,主战场依然在重庆下,前一次对付吴三桂,在重庆城下的工事正好用上,加上这一段时间的努力,工事更加坚固,战壕更长,堡垒更多,他将会在利用这些工事给杰书的军队最大的打击,然后固守重庆城,并在重庆周边地区派出数支军队,加上热气珠,不停地搔扰清军的后勤线。他已经决定好了,准备与清兵打持久战,在与清兵对峙的情况下壮大自己,只要坚持一两年,他的武器更强大时,就是他反攻之时。而要想坚持下去,就必须打通一条与外界相通的生命线,让重庆城内的产品销出去,换取需要的东西,这方面,他拥有热气球,暂时可以在几百里外的大娄山据点联系,但大数山那里地势偏僻,用处不大,真正的交通线还是长江,要让重庆的军民坚持下去,就必须打通长江航线,与长江中下的城镇互通有无。 不久后,康亲王杰书的百万大军已经逼进重庆,在重庆城的西面和北方十多里外地地方安营扎寨,不仅如此,还在南方和东方的江对面驻扎了十万大军,并在那里造船,准备渡江,从四面攻击重庆城。除此之外,他投入五万大军,把石凤山团团围住,不停地用火炮轰击石凤山。 百万大军,那是什么阵势,已经无法形容,只知道站在城墙上朝四周望去,清军大营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天尽头。 为了提高士气,陈易天在康亲王的军队刚在重庆城?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23 部分阅读 百万大军,那是什么阵势,已经无法形容,只知道站在城墙上朝四周望去,清军大营连绵不绝,一直延伸到天尽头。 为了提高士气,陈易天在康亲王的军队刚在重庆城外安营扎寨的晚上,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派出一百个热气球,对着清兵前锋大营就一是番轰炸,同时,汉威四号火炮开始发威。 清兵在睡梦中被惊醒,立即炸营,互相踩踏,等到长官让营地恢复秩序,清点一下人数,发现死伤竟达千人左右,这让康亲王杰书大怒,第二天就下令进攻,刹时间,重庆城外硝烟弥漫,杀声震天。 第一百一十四章 持久战(中) 这一次由于清兵人数太多,杰书除了在东面和南面下令建船外,派出十万大军,从西面和北面朝重庆城进攻。 双方在重庆城最外围的战壕处展开激战,负责防守西面和北面的军队是兴民军第一师和第二师,他们借着战壕打退清兵一次又一次进攻,让清兵损失惨重,却依然无法攻破第一道战壕。 康亲王大怒下,连杀数名都司、游击将领,并悬重赏,大力提高士兵的战斗欲望,然后动用数百门大炮,先是近一个时辰的轰击,然后让军队轮番上阵,不停地朝着兴民军的阵地发动攻击。 连续十天十夜不停地进攻,第一师和第二师损失惨重,不得不开始撤退,借着一道道战壕节节抵抗。 在最后两道战壕处,兴民军不再后退,第三师与第四师替换了第一师与第二师,借助战壕、堡垒和热气球,对进攻的清兵迎头痛击,数万进攻的清兵死伤过半,再被兴民军反击,狼狈地逃回去,兴民军连夺两道阵地,双方在这里僵持不下。 杰书无奈下,出动精锐铁骑,这些精锐铁骑却没有取得意想中的战绩,其原因就是整个战场上到处是战壕,战匹根本冲不起来,而且兴民军有一种火枪,威力奇大,在一百步内就能击穿他们穿的盔甲,在五十步外,就能击穿他们的厚盾,结果,出动一万铁骑,损伤近两千,不得不退回去。 面对着兴民军的顽强,康亲王杰书也是头痛万分,他身经百战,从黑山白水之间一直打下江南,见识过无数支军队,但从来没有见过如兴民军这样训练有术却又不怕死的军队。在成都城,他就见识过那几千兴民军的顽强,在城墙被破,近十倍的清军冲锋过去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崩溃,而是凭借房屋、街道节节狙击,就算是被包围,也绝不投降,一直战到最后一人,然后高呼“兴会民万岁!”,不是拉响最后一颗手雷,就是身背点燃的炸药包冲向敌人,这样的军队,让他也感到心寒,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大清江山很有可能就毁在兴民军的手里。 重庆城下,连续半个多月不停地战斗,让杰书明白,要想在短时间内攻下重庆是不可能的,所以,他立即转变战术,准备采用持久战,只要把重庆城团团围住,以重庆城里的资源,要不了多久,兴民军就会弹尽粮绝,只要兴民军的弹药耗尽,双方以冷兵器交战,不说兴民军少了十几倍,就算是双方人数一样,他也自信能消灭兴民军。 另外,则是杰书已经着手改进武器,以前,他见过明朝军队的火器,必没有放在心上,那种武器,对他们的骑兵威胁不大,但见识过兴民军火器后,他才明白,不是火器对骑兵的威胁不大,而是明朝军队的火器太落后,如果当初明朝军队装备的火器与兴民军的一样,他们早就被明朝军队灭了。 满清开国时那一批大臣将军可不是清末那些朝庭重臣可比的,不仅能征善战,(起。点。首。发)而是头脑也是无比灵活,接受新事物也是非常迅速,否则,也不可能以几十万人打下中原多出百倍的汉人,眼见兴民军凭火器对抗朝庭大军,他们立即改变策略,开始大力发展火器,杰书的目的非常简单,他打算凭借全国之力,在短时间内制造出大量先进的火器,毕竟,兴民军那些火器制造起来并不复杂,稍加研究,就能制造出来,说不定还能制造出更强大的火器来。 双方僵持不下,开始比拼财力、物力、耐力。 虽然清兵暂时攻不下重庆,但陈易天依然感到焦虑,他知道,如果不尽快打通长江通道,只需一年时间,重庆就会弹尽粮绝。 杰书当然防着兴民军走水路,在长江和嘉陵江上,十多万人正在拼命建造船只,他们建造船只的目的有两点,一是防止兴民军从江面上逃走,二则是准备从重庆城的东面和南面进攻,这两个方向,由于面临长江和嘉陵江长与长江的接口,城墙直接修在水边,由于没有缓冲地,兴民军也无法修建战壕和堡垒,只能加固城墙,如果清兵渡过长江,就能直接进攻重庆城墙。 陈易天站在南面的城墙上,看着长江对面清兵正在热火朝天地建船,侧头对张吾兴道:“吾兴,这里的防卫如何?” 张吾兴道:“会长放心,虽然东面和南面没有平地缓冲,无法修筑战壕和堡垒,但这里的地势本来就险要,这两面的城墙都修在山腰上,清兵就算渡过长江和嘉陵江,也要面临着险要的山势,何况这里无法安营扎寨,只能把船当成营地,只要他们敢把船停在江边,就会面临我们火炮的打击,以我们火炮的威力,他们就是有再多的船也会被击沉。” 陈易天点点头,对张吾兴所说也很认同,这两面易守难攻,清兵要想攻破这里几乎不可能,至少,还不如进攻北面和西面,要想攻破这两方,只有偷袭,但以兴民军的的警觉,要偷袭根本不可能。 张吾兴继续道:“我担心一旦清兵渡过长江,很有可能把我们的船只击毁,那样一来,我们沿长江东进的计划就无法实旋。” 陈易天道:“不错,所以,这里必须放置更多的火炮,在沿江一带,多埋设地雷,修筑工事,多派人手在这里守着,我担心杰书派出高手偷袭这里。” 张吾兴道:“我会注意的。” 陈易天又侧头对张浩道:“张浩啊,兴民军能否生存和发展,全靠水军了,你责任重大啊。” 张浩激昂道:“会长放心,属下一定不负您所托!” 陈易天看着山下岸边的水军营地,道:“张浩,晚上,要多派人防守,嗯,水军太重要,我会把余大海派过来,有他在,就算是满清派出他们的供奉,他也能抵挡一下,再加上火器,基本上安全了。” 张浩道:“属下明白。” 陈易天又视察了各处的阵地,这才回到重庆城里。 不久后,陈易天到了重庆城里的军工厂里,石凤山的军工厂虽然还在生产武器,但由于那里地热的原因,只能作为一个生产武器的分厂,真正的军工厂已经搬到重庆城内,其规模当然比石凤山的军工厂大了几十倍。 第一百一十五章 持久战(下) 陈易天到了军工厂,找到覃光跃,覃光跃正在试枪室里面,一见陈易天,就迎上来,道:“会长,你说的那种连珠枪我已经制造出来了,你来看看。” 陈易天大喜过望,为了对付杰书的百万大军,陈易天不得不绞尽脑汁发明武器,对付人多,如果放在后世,武器多得很,但现在,最好的武器就是机关枪,嗯,只能叫连珠枪。陈易天记得在这处时代渐江那个戴梓就发明了连珠枪,他都能发现出连珠枪,自己拥有那么多后世的知识,一样可以造出连珠枪来。 说起来,陈易天让覃光跃制造的汉造三号枪就是连珠枪,只是速度太慢,这中间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没有有后世那种自动撞针,每打一枪就必须扳一次撞针,所以,如果解决了撞针的连续撞击,就能制造出真正的连珠枪来。 覃光跃把陈易天等人带到一杆枪面前,这杆枪的外形有点像后世的重机关枪,只是看上去单薄了许多,前面是一个支架,支架上端有一个轴承滑轮,可以让枪杆在那面灵活转动,枪管比一般的枪管粗两倍,可以拆卸,枪膛更粗,里面可以注水,以防温度过高炸膛,它使用的是带壳的子弹,这种用帆布连成袋子,在射击时,一人在一边送子弹,另一边则有一个摇柄,可以把布袋把拉出卷卷起来,除此之外,这种机关枪最大的改进就是把撞针改成手摇式,通过摇柄让撞针前后伸缩,再也不像其他火枪那样打一枪又要拉一次撞针,速度快了无数倍,可以说,只要子弹足够,机枪不出问题,这种枪就能不停地射击。 覃光跃等陈易天研究完这种枪,说道:“会长,这款连珠枪全重五十斤,使用的汉造四号枪的子弹,使用的是无烟火药,通过试验,一息之间就能射出一颗子弹,我们试验了一下,它可以连续不停地射出三百多颗子弹才必须停下来等它冷却,再重新加水。” 陈易天对这种枪非常满意,问道:“它还有些什么问题?” 覃光跃道:“问题还比较多,它的子弹传送速度与撞针速度容易错位,二则是枪管容易报废,基本上打一千颗子弹就必须换一根枪管,三则是撞针也容易磨损,打上三百多颗子弹,就必须换一根撞针。另外则是它的制造成本太高,犹其是子弹壳,完全是用手工做出来的,上百人专门生产这种子弹,一天才生产几百颗,生产速度远远跟不上使用速度。 陈易天点点头,道:“虽然有这么多缺点,但佗的优势却更大,这种连珠枪就叫汉造一号连珠枪,再把对它进行实验,争取让它的性能更好,子弹壳可以回收,如果没有大的问题,就以最大的能力生产,有了它,我们的胜逄至少能多一倍以上。” 覃光跃道:“会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随后,陈易天又走过几个地方,这些地方都在制造新式武器。 为了保命,陈易天可说把后世能制造的武器都想出来了,比如燃烧弹、毒水弹、水雷、喷火器,带瞄准器的狙击枪。 最后则是铁甲车,铁甲车的参照后世的坦克设计的,它本身就是一辆两轮推车,从前方看去,就是一个半圆形堡垒,上面开了两个孔,一个孔是了望报孔,一个孔架着一挺机关枪,它的动力是靠人力,全部重量为一千斤,只需要两个人武功高强的人就能让它前进并射击,但要抬起它,除非两人的实力达到七级以上的人才能做到,一般人却不行,所以,它必须要有数人护着,可以说,这就是古代原始的人力版坦克。 现在的情况却不严重,所以陈易天要求这些东西要暂时保密,只有到了最危急的时刻才能使用。 各项武器在发展,但经济上、物资却越来越吃紧,陈易天把目光盯在船只上,他必须通过水路与外界联交流,不然,要不了多久,就会被困死。 要想从水路与外界联系,就必须组建强大的舰队,至少,要把清兵在对岸建造的舰队彻底击垮,让长江成为他的地盘。 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了五个月,已经到了康熙十年三月。 在这五个月中,清兵发动无数次攻击,都以失败告终,兴民军始终守着最后两道地壕。 杰书也没有丧气,他派出军队进攻,只是为了不冷场,也算是热身,这打仗,就必须打,如果停上几个月不打,士气就会下降,这却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更多的时间,双方都是停战,埋头比赛造武器,杰书现在也在大量制造火器,随着时间的推移,清兵装备的火器越来越多,武器越来越先进,到现在为止,清兵装备的武器已经出现后膛枪、手雷、爆破筒、威力强大的火炮,幸好清兵还无法制造出热气球来,不然,重庆城里可能就会遭到轰炸了。 清兵的武器越先进,兴民军面临的压力就越大,幸好陈易天头脑中的东西太多,在他的指点下,兴民军的武器始终赶在清兵的前面,再加上兴民军战士在兴民会的教导下,拥有坚定的意志,个个悍不畏死,拼命杀敌,这才挡住了十倍以上的敌人。 这五个月时间,陈易天也没有闲着,他充分发挥后世的知识,大力改造那二十多艘木船,犹其是那两艘由最大的货船改装的战船,长达二十米,宽十米,船舷离水面五尺,船舱分为两层,共有二十六门大炮,其中船头两门主炮就是汉威四号,这两门炮安装了轴承,可以左右九十度转动,两边每层各六门大炮也能呈三十度转角。除了这十二门大炮外,上面还有十挺汉威一号连珠枪,及无数的手雷、水雷、炸药包、燃烧弹、灭火物资等,每艘船上共有战士两百人。 其余的大小船只也是全部装上大炮、连珠枪等,拥有的战士从十多名到百名不等。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东进计划(上)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陈易天率领水军朝着清兵水军大营潜去。 在空中,还有一百个热气球,这一百个热气球是这一段时间才制造的,直径达八米,除了两名操作人员外,可以载重近千斤的各货物资,载重量比直径五米的热气球重了数倍,现在,这些热气球载着的武器以燃烧弹为主。 清兵的水军大营在重庆城江对面上游几里处,那里距重庆城大约有二十里,就算兴民军现在拥有的汉威四号大炮也无法打到那里。 船队在江中心时,就遇到了清兵的巡逻船,不过,在几里外,就遭到炮击,那些巡逻船哪里兴民军战船的对手,几炮就被击沉,不过,兴民军的船队的行踪也暴露,陈易天立即下令加快速度,朝着清军水军大营冲去。 清军水军现在已经建成了两百多艘大小艘战船,还有更多的船只正在建造之中,他们的反应也不慢,立即派出战船出水营迎战。 不过,清军的战船哪里能与兴民军的战船相比,他们的战船虽然也有火炮,但大多是土炮,射程短、射速慢,而且是固定的,要瞄准,必须靠船只调动方向, 最重要的是清兵想不到兴民军竟有胆子偷袭他们,两百艘完工的战船全部窝在水军大营中,一时也无法驶出水营,除了五十多艘战船出了水营,其余的都来不及驶出水营,就遭到兴民军火炮和热气球的轰炸,犹其是那些燃烧弹,一旦把船只点燃,用水也无法扑灭,再加上那些燃料流到水面上,让整个水面也燃烧起来,从而引起整个水营变成一片火海。 从水军大营里出来的五十多艘战船朝着兴民军的战船猛扑过来。 陈易天立即下令迎战,清军的战船虽然多于兴民军,但双主的战船却不是一个级别上的,这双方武器的差距,就注定了战局的一边倒,不过,陈易天并没有下令把那五十多艘战船击沉,而是与那些战船进行近战,重庆城现在被围,资源贫乏,如果俘虏这五十艘战船,必定能让兴民军水军的实力大幅度上升。 对于清兵水军来说,兴民军不凭借强大的火炮击垮他们,他们也是求之不得,迫不及待地冲来,双方的船在靠近时,同时投出飞爪,让双方的船只紧靠在一起,然后同时朝着对方的船上冲去。 陈易天直扑对方最大那条船,他人在空中时对方的火枪就开始射击,不过,陈易天的实力现在已经强大无比,意识中清楚地“看”到那里子弹的飞行路线,身体在空中扭动不已,轻松闪过子弹,下一刻,他已经到了敌船上。 船上的清兵大惊失色,纷纷拨刀朝着陈易天冲来。 陈易天冷笑一声,直接冲过去,一刀劈出,无形有内力把冲在最前面一名清兵连人带刀劈为两半。 然后大刀不停地劈出,每出一刀,就有一名清兵被劈为两半。 在他身后,几十名兴民军跟着,(起。点。首。发)手中拿着汉造二号、三号枪,不停地射击,那些清兵虽然也有火枪,也非常勇敢,但哪里比得上兴民军的火器,纷纷被杀。 陈易天现在却遇到了对手,对手是一个把总,看上去大约二十多岁,身材高大雄壮,满脸胡须,武器是一根狼牙棍,说起来,把总的职位很低,接理说武功也高不到哪里去,但令陈易天惊讶的是,这位把总的实力竟非常强,以他的估计,那根狼牙棍重量可能达到一百多斤,但在他的手中,犹如无物一般。 双方同时一击,大刀对狼牙棍,高下立判,那名把总连退数步,一口鲜血就喷出来,脸色变得苍白。 陈易天也感到手臂一阵发麻,心中也是暗惊那名把总的力气,他看得出来,那名把总并不会内力,纯粹是靠体力,体力大到他这种程度,已经算是一个异类。 浩然正气在体内运传一圈,手臂的酸麻立即消失不见,陈易天身体一动,已经站到那名把总的面前,再次一刀劈出,强大的内力先一步笼罩住他的全身上下。 那名把总避无可避,再次挥出狼牙棍,双方的武器再次相交,这一次,陈易天的大刀劈中他的狼牙棍后并没有收刀,而是紧紧贴在狼牙棍上。 那名把总闷哼一声,身体躬下去,脚下踏入船板,方圆几米内的船板全部破裂。 陈易天突然收刀,大刀在空中一转,再次挥出,已经架到把总的脖子上。 那名把总面色立即变成死灰色,狼牙棍拄在地上,叫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你杀了我吧。” 陈易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直爽的汉子,问道:“你是汉人?” 那名把总道:“是,我是山东人。” 陈易天道:“你叫什么名字?” 把总道:“我叫鲁方全。” 陈易天道:“鲁方全,你是汉人,为什么要加入清军呢?” 鲁方全摇头道:“我、我没有地方可去,前一段时间,军队在招人,我看军队里管饭吃,还有饷银可拿,就参军了。” 陈易天道:“你父母呢?” 鲁方全道:“我小时候,他们就不在了。” 陈易天想了想,道:“我样,我不杀你,但也不准备放你走,你愿意不愿意加入兴民军?” 鲁方全脸色一变,道:“我加入了清军,拿了清军的粮饷,就要忠人之事,绝不会叛变的,你杀了我吧。” 陈易天暗暗点头,鲁方全虽然看上去楞头楞脑,但却是性情中人,一旦认定一件事,就会死心眼到底,如果收服他,就会得到一个忠诚的手下。他看得出来,鲁方全的潜力非常大,现在,他还没有学会内功,就能与他直接相拼,如果把浩然正气传授给他,以他的体质,要不了多久,兴民军又会多出一个特级高手来。 不过,鲁方全这么死心眼,要想收服他,这倒要想一个办法才行。 想了想,陈易天道:“这样,我不要你叛变清军,现在,你败在我的手里,算是我的俘虏吧?” 鲁方全两招就败在陈易天的手下,对他也是极其佩服,闻言点点头。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东进计划(中) 陈易天道:“既然你是我的俘虏,就应该尊守俘虏的准则,我不杀你,也不要你加入我们,但需要你跟我回重庆城,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这半年时间,我绝不会让你出战打清军,只需要半年,半年后,你可以选择离开和留下,我绝不干涉你,不知你同不同意?” 鲁方全眼眼一亮,闻言道:“你,你真的不杀我?” 陈易天道:“当然,我叫陈易天,是兴民军的首领,一诺九鼎。” 鲁方全“啊”了一声,道:“你,你就是陈易天?” 陈易天点点头,道:“正是在下,算了,不说这些,你同不同意?” 鲁方全道:“好,我同意,但你绝不能让我对付清军。” 陈易天道:“放心,我不会让你对付清军,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鲁方全道:“什么条件?” 陈易天道:“在这半年之内,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你也不准帮清军,而且要遵守我们的规矩。” 鲁方全点头道:“好,我答应了。” 见鲁方全答应,陈易天暗中一阵奸笑,他相信,只要鲁方全到了重庆城里,接受兴民会的教育,必定会被洗脑,变成兴民军的忠诚拥护者,不久后,他又会多出一个高手。 对付五十艘清兵的战船并没有多大的困难,半个时辰后,清兵五十艘战船被击沉了十多艘,俘虏了三十多艘,这才兴高采烈地回军。 这一战,杰书的水军被陈易天一把火烧了个精光,两百艘完工的战船和数百艘正在建造的船只所剩无几,清军彻底失去了对长江的控制,而兴民军得到三十多艘战船,再通过对这三十多艘战舰的升级,兴民军水军的实力大增,控制住了长江与嘉陵江的水域。 杰书的水军全军覆灭,让他大发雷霆,派出十万大军,疯狂地进攻,本来比较平静的场战再次扬起硝烟。 这一次清兵的进攻一直进行了十天,双方都是损失惨重,最后杰书的气消了一点,这才减弱进攻的力度,同时又开始建造战船,准备收复水域,一时间,双方再次相峙起来。 陈易天击垮了杰书的水军,占据了长江水面,终于可以实施他东进的计划。 要顺着长江东进,必须解决几件事,一是要保证航道的安全,长江三峡是最危险的地方,那些最主要的礁石必须炸掉。二是要保持船队的安全,因为沿长江两岸都是满清的天下,如果船队要到达长江中下游平原,就要面临着两岸无数清兵的打击,这自卫能力必须加强。三则是长江的距离太长,这船速必须加快,沿着长江到下游还容易一些,可以顺水而下。但要沿江而上,却非常艰难,这个时代,要沿江而上,光靠风力是不行的,犹其是水流湍急地带,必须要纤夫拉船,那个艰苦啊,只要有一定知识的人都知道。所以,这船的动力必须解决 这个时代的船主要以拉纤、风能和划浆为主,拉纤就不用说,那是无奈之举。风能由于风速和风向,对船有很大的制约,特别是内陆江河中,风能的作用更小。划浆就不用说,根本无法提高船速,犹其是大型的船中,划浆的作用更小。所以,要提高船速,就必须提高内动力。 陈易天想到了蒸汽机。 说起来,陈易天一直没有放弃蒸汽机的研究,他已经投入了大量的人手进行了长达数年的研究,蒸汽机的原理、结构并不复杂,在他的指导下,已经小有成效,造出了几个模型,也能运转,但问题太多,离实用阶段还有点距离。 在这种情况下,陈易天不得不再次加大对蒸汽机的投入,他必须把蒸汽机运用到船上,否则,要到长江中下游地带,一来一回,光是时间就会把他耗垮。 蒸汽机暂时无法运用到船上,但陈易天却知道后世轮船的推进方法,那就是在尾部安装螺旋浆,无法用蒸汽机带动,可以用人力、畜力带动。 在陈易天的指导下,研究所很快就制造出用人力和畜力带动的螺旋浆。人力是直接踩动,畜力,则是制出一个转磨般的东西,由牛或马带着转磨旋转,传送下去,就能带动船尾的螺旋浆,通过大小齿轮,就算是牲畜的速度很慢,但船尾的螺旋浆却能高速旋转。 这种方法很快就安置到了战船上,战船的速度立即提高了数倍,而且不需要考虑地势、风势等。 有了新式动力的船只,兴民军水军的实力再次增加,陈易天开始着手输通长江三峡的航道。 长江最危险的地段就是三峡,包括翟塘峡、巫峡和西陵峡,全长一百九十多公里,这一段水域,落差大,水浪湍急,礁石多,船到这里,几乎是九死一生。陈易天乘坐战船在那里走了一遭,也被吓出一身冷汗,他感觉到自己不是在乘船渡江,而是在漂流冒险。 陈易天吩咐手下把沿途的险要地方一一记录下来,随同的还有数名画师,把沿江的景象犹其是有礁石的地方全部画下来,以便回去研究。 一直通过西陵峡,前面的江面平静多了,已经没有多少险要之处,所以,他需要清理的就是长江三峡这一段。 以后一段时间,陈易天经过不停地研讨,终于决定对三峡中最危险的那几处礁石进行爆破。 他已经制造出大量的巨型炸弹,全是使用新式的无烟炸药,威力极大,在炸弹上,设有很长的防水引线,只要把炸弹埋入礁石里面,就能把这些礁石爆破。 至于把爆炸埋入礁石里,这倒也简单,陈易天亲自动手,现在,就体现出武功高强的好处了,他可以在湍急的大江里行动自如,带着炸弹潜入几十米深的水底,礁石虽然坚硬,在在他的手下却如豆腐一般,用手直接把礁石底部打出一个深洞,把炸弹放里洞里。 随着一声声巨响,礁石一个个被炸掉,两个月后,近百个礁石被炸掉,危险的江面终于平静了许多,虽然江水还是湍急,但却比以前安全多了,至少,不用担心再有船毁人亡的事发生。 第一百一十八章 东进计划(下) 打通了最危险的航道,陈易天终于松了一口气,准备沿江而下,到长江中下游富裕之地去发展,开辟第二根据地。 由于长江中下游地区是满清的势力,陈易天当然不可能带着大部队到那里去,思前想后,他决定先到那里去看看,了解一下那里的形势,然后再决定怎样着手。 还有一点,则是陈易天知道自己的容貌必定已经上了满清朝庭的通辑榜,至少各地官府都应该有他的画像,如果就这么去满清的地盘,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满天追杀。 容貌方面倒不困难,陈易天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八级以上,要改变改自己的容貌倒还容易,只需要运气就能改变脸部肌肉,而且还能让自己的身高改变一点,一旦改变容貌,就没有人能认出他来。 在东进人员方面,由于这里被严密监视,犹其兴民军控制了水域后,整个长江游域都被满清严密监控起来,一旦他的船只到了下游,就会遭到清兵的围攻。 所以,陈易天只准备派出少量的人到长江下游,而且还要分开来,他与其他人分开,以他的实力,天下大可去得,其他人则是暗中潜到长江下游,联络各地那些兴民会员,如果事有可为,也许会在某个地方起义,占据一块地盘,这一点,陈易天也考虑好了,最好是在沿海地方,把根据地建在某个岛上,说白点,就是当海盗,以兴民军的战船技术,进可攻,退可守,不停地打击沿海地方的城镇,让清兵疲于奔命,借机削弱满清,壮大自己。 晚上,陈易天搂着张月娘与陶玲,又女温顺地趴在他的怀中,扬起脑袋,深情地望着他,眼中充满着一丝忧伤。 陈易天拍两女的后背,轻声道:“你们俩怎么了,一幅我不能回来的样子,我只是到那里去寻找转机,满清朝庭是铁了心要把我们彻底消灭,就算我们打败了杰书的军队,朝庭必须会派来更多的军队,我们双方的实力太过悬殊,比持久战,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必须再开辟根据地,一旦这里守不住,我们就可以乘船沿长江东进,逃入另一处根据地。我已经设想好了,第二个根据地将会建在沿海地方,最好是海上,以我们战船的实力,足可以与清满对峙,只要我们坚持几年,我们的实力将会越来越强,到时,就可以挥师北上,一举消灭满清鞑子。” 张月娘轻声道:“易天哥,我们知道你是去做大事,也不会拦你,只是你一定要小心啊,我们会在这里等你的。” 陶玲也在另一边连连点头。 陈易天笑道:“你们放心,我现在的武功很高的,就算是遇到林长勋那个级别的高手,也有一拼之力,至少能逃脱。” 陶玲还是担心道:“你一定要小心啊,我听说满清的供奉非常厉害,当初有很多中原高手都死在他们手里,如果你的身份被发现了,康熙一定会出动那些人来对付你。” 陈易天点头道:“我此次东进的目的除了建立另一个根据地外,就是想寻找那些藏起来的高手,兴民军现在迫切需要武林高手,现在是大规模战斗,武林高手暂时不起作用,但以后我们的地盘增加,如果那些武林高手在各处搞破坏,将会让我们疲于奔命。” 张月娘点头道:“是啊,前一次是曹得翁,这一次又是林长勋,如果以后还有更强的高手,你不是很危险了?” 陈易天笑道:“放心,像林长勋那种高手,整个天下也不会有很多,就算有不少,大部分人也不愿受到约束,犹其是中原的大部分高手,与满清誓不两立,是绝不会为满清卖命的,所以,这天下能威胁到我的人并不多。” 张月娘与陶玲轻轻点点头,不再说话,只是把脑袋紧紧贴在陈易天的胸膛上,静静地感受着陈易天的心跳,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以后一段时间,陈易天一次又一次检查了重庆的各个工事、各支部队、工厂及开辟出来的农场,吩咐以后兴民军就由黄义强、陶庆远、张月娘、陶玲和张吾兴五人负责,这才放心朝东而去。 陈易天在一个夜里独自驾船顺流而下,在他动身的第二天,谢栋带着两百多位暗龙队员也乘船顺流而下,只是他们的人多,在越过西陵峡后,就把船靠岸,毁掉船后,分成数批,从陆上朝着东方而去。 陈易天现在就乘坐一船小船行驶在江面上,这里,已经到了江苏地界,他这艘小船虽然小,但也算是设备齐全,除了有一个风帆外,还有一个木篷,可以在里面睡觉。本来陈易天想把这艘船的改为螺旋浆推进器,但考虑到保密,最后还是算了,幸好他的内力深厚,可以用内力催动小船前进,在不顺风的时候,也能让小船快速行驶。 陈易天现在的容貌也有很大的变化,原来的长方型脸变成了圆形,以现在的容貌,就算是张月娘与陶玲也无法把他认出来。不过,头发却是一个问题,在兴民军的占领区,男的全部都留着后世那种短发,陈易天想到光头,但光头太显眼,所以,只好无奈戴了一条假辫子。 经过近半个月的时间,陈易天驾驶着小船到了江宁。 江宁,就是后世的南京,在明朝时候叫应天府,1645年,清兵攻克应天府,改名叫江宁府,设两江总督府,现任总督麻勒吉,满洲正黄旗人。 江宁,在明朝时是陪都,明太祖朱元璋建立明朝后就设都于应天府,后面燕王朱棣夺了侄儿建文皇帝的皇位,就迁都顺天府,也就是后世的北京,但由于应天府是太祖皇帝定下的都城,就干脆定应天府为陪都,在应天府,除了没有皇帝外,其余官位都保留下来。所以,应天府非常繁华,由于地处江南富裕之地,繁华程度甚至还要超过顺天府。 清兵南下,江宁府遭到战祸,繁华有所减弱,但现在已经是1671年,据清兵攻克江宁已经过了二十多年,经过二十多年的发展,江宁再次繁华起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捉拿淫贼(上) 陈易天是在晚上到达江宁北面的长江水域,在这里,江面上已经有着无数的船只,这些船只大多数都是南来北往的商船,他们通过水路,把各地的货物运到江宁,又把江宁的东西运往各地。 陈易天把小船停在江边,由于连续不断地使用内力催动小船,他也感到有点疲惫,小船靠在江边后,他就走到船篷中盘脚坐下,开始打坐调息。 陈易天非常明白武功对自己的重要,在驾驶小船顺江而下时,一直在坚持不懈地修炼,他现在拥有浩然正气和易筋经两大神功,再加上他的体质可能由于穿越时空产生了变异,修炼起武功来真是一日千里,到现在,他已经感到自己的内力正在快速猛涨,已经隐隐到了快突破八级达到九级的境界。 不知过了多久,陈易天从深层的入定当中醒过来,侧耳听听,四周船上的人都已经入睡,到处一片寂静,想了想,反正他靠打坐就已经代替了睡觉,决定到处去看看。 陈易天上了岸,施展陆地前腾飞术,朝着江宁城飞掠而去。 十多里路,对陈易天来说,根本用不了多久,五分钟就到了。 现在是半夜时分,江宁城的城门已经关闭,但却难不到陈易天,五丈多高的城墙,他勉强能跃上去。 来到江宁城里,陈易天在屋顶上飞掠,他的目的是记下江宁城的布局,为以后办事或攻打江宁城作准备。 越过十多条街,陈易天的余光突然发现远处有一道黑影闪过,心中一动,没想到还有人与自己一般在房顶上游荡,看那道黑影的速度,其实力也不弱,他正想找那些武林人物,正合他意,他立即改变方向,朝着那道黑影追去。 那道黑影的速度很快,(起。点。首。发)不知他的武功如何,但以陈易天的估计,他的轻功绝对算是江湖一流水准,如果把轻功单独分级,他的轻功足可以达到七级以?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24 部分阅读 级以上。 那道黑影越过几里的距离,最后从一道院墙飞射进去,消失不见。 陈易天心中一动,看那家伙行动鬼鬼祟祟的,必定不会干好事,他立即飞射进去。 这家人看上去非富及贵,后面的花园足在几亩大小,一边是一个池溏,还有假山、花台、小桥、流水等,在不远处,又是一面墙,在墙的那一边,则是数间房屋。 当陈易天到达花园里时,正看见那道黑影越过围墙,飞射到房顶上,翻过屋顶,从另一边跃下去。 陈易天立即飞射过去,几个起落,已经到了围墙前,轻轻一跃,已经越过城墙,飞射到房顶上。 站在房顶上,陈易天看了一眼,那一边又是一个院子,院子呈正方形,足有三亩左右,在院子中间,有一个旗杆,旗杆上飘着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一个杨字。 陈易天对这里根本不了解,也不知道这家姓杨的是干什么的,但是,却知道这家人必不简单。 陈易天飞身下了地面,侧耳听了听,心中一动,因为他听出在四周的房屋里,竟有无数的呼吸声,那些呼吸声很低,不是他实力已经快接近九级,也无法发现。 “不好,这里有埋伏!”这是陈易天第一个念头,他现在也不想找麻烦,就算先前那道黑影想干坏事,看这模样,这里已有准备,他是不会得逞的,如果他再不退去,可能会被认为是那道黑影的同党,如果那道黑影是来这里采花的,他也会被认为是采花贼,那就太冤了。 陈易天刚想离开,一边的房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吼:“淫贼受死!” 接着,“轰!”的一声巨响,一道黑影撞破窗户,倒飞出来。 陈易天定睛一看,飞出来的人就是他先前看见的那道黑影。 “果然是一个淫贼,看来自己的运气好也不好。”陈易天想道,运气好是他一出山就遇到一个淫贼,可以冒充大侠,收拾淫贼,顺便来一个英雄救美,说不定还会让美女以身相许呢。运气不好则是他发现自己也陷入了围剿淫贼的大军当中,而他,则会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双淫之一。 那道黑影从窗户飞出来,栽到地上,在地上打了一个滚,一手在地上一撑,已经飞射起来,朝着房顶飞射上去。 “想逃!”一道人影从破开的窗户飞射出来,落下地面,脚尖在地上一点,身体已经飞射起来,在空中时,一把抓出,一道无形的劲力延伸出去。 淫贼的身体已经跃到房檐处,身体突然一顿,朝着地面栽下来。 陈易天在一瞬间就看清出现之人,这人看上去大约四十岁左右,身材雄伟,留着半寸长的胡须,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气势如宏,他虽然空手,但陈易天却明白,他的双手比有武器还要厉害,先前那一抓,劲力直透出五米外的距离,竟是传说中的擒龙手之类的武功。 淫贼的武功也不错,犹其是轻功更强,这可能也是淫贼的本领之一,善长逃跑,他在栽下地面的一瞬间,再次腾飞起来,这一次,他是朝着另一个方向飞掠而去。 只是淫贼还没有飞射到另一边的房屋前,四周房屋的窗子突然全部打开,无数人影从里面跃出来,呐喊着朝着淫贼飞冲过去,不仅如此,还有一部分人朝着正站在场中的陈易天冲来。 那个淫贼的轻功很好,但武功却比不上他的轻功,只能在一群人当中不停地闪避,想要脱出包围。 陈易天也想逃走,他看得出来,这些人的实力都很强,大部分人的穿着一样,应该出自同门,这些人的实力比较平均,他们的实力在中阶左右,还有数人装束与这些人却不一样,应该是被这家主人请来的同道,这些人的实力就强多了,至少有两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高阶。 说起来,以陈易天的实力,当然不会怕这些人,就算对方有三个高阶实力的高手,与他的实力比起来还有一点距离,但是,现在他是深入敌占区,浩然正气是兴民军的招牌武功,犹其是浩然正气达到高阶的人只有他一人,如果使出浩然正气,不是向满清朝庭大吼自己就是最大反贼陈易天吗?所以,他只能使用少林寺的武功和内力对敌,少林寺的武功他只学了不久,这一下,让他的实力大减,最多只能发挥出七级的实力来,在这种情况下,他的有难了。 第一百二十章 捉拿淫贼(中) 两道人影冲到陈易天的面前,其中一人大吼道:“淫贼,纳命来!”手挥大刀,对着陈易天当头劈下。 陈易天大气,感到有苦难诉,幸好他已经见过更恐怖的风浪,脑筋也转得很快,在一瞬间,他就判断出当前形势,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处,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被这些人缠住,非常麻烦,说不定还会逼出他的真实武功来。 陈易天的手一挥,在那把刀劈过来时,弹出一根指头,正中大刀侧面。 “铛!”一声轻响,那人只感到手臂一麻,大刀脱手而出,身体也倒飞出去。 陈易天击飞这人,一把抓出,已经抓住后面那人握刀的手腕,朝一边一摔,那人就横飞出去。 摔飞那人,陈易天的身体立即飞射出去,一瞬间越过十多米的距离,脚尖在地面一点,已经朝房顶飞射上去。 “淫贼哪里走!”一声大吼,一道人影从一侧飞射过来,到陈易天的身侧,一掌击出,一道暗劲先一步扑过来。 陈易天知道来了高手,也不敢大意,江湖上,武功固然重要,但却不是绝对,除了武功外,要至人于死地办法很多,而会武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绝活,稍有不慎,很有可能在阴沟里翻船,所以,他也不想在这里久留。 但现在要离开也不容易,至少,面前这个人就必须面对。 到达陈易天身侧的人是一位中年人,使的是劈空掌之类的武功,则隔空数米让他感到压力,其实力也不容小视。当然,那人的实力比起陈易天来却差一大截,只是对方是在捉淫贼,算是正义的一方,他当然不好下重手,一掌击出,也是一股内力发出,强大的内力与对方的劲力相撞,发出一声闷响,那人闷哼一声,身体一顿,朝地面落去。 陈易天借着反震力,身体再次升高,已经站到屋顶上。 正在这时,一道剑光在前方出面,凌厉的剑气让陈易天也感到头皮一紧,这一剑,已经给他一定的威胁,他不得不认真应付。 下一刻,剑光已经到了面前,陈易天冷哼一声,伸出两根指头,正中刺来的长剑。 “铛!”一声轻响,陈易天感到手指一麻,身体不由自主退了两步,急忙运转内力,手指立即恢复。 对方轻哼一声,倒飞出去,在空中旋转一圈,飞射回来,又是一剑刺来。 陈易天刚想闪开,却发现这一剑来势太快,他竟无法闪开,不得不再次一指点出,把长剑弹开。 现在,陈易天已经看清了对方的模样,那人是一个青年,看上去二十多岁,身材瘦高,脸色冷峻,身穿的竟是官服,看上去应该是一个捕头。 那名青年再次被陈易天一指弹出去,心中也是惊骇无比,他自然明白自己那一剑之威,却两次被对方的手指弹飞出去,可想对方手指那一弹之力有多强大,通过那一弹之力,他已经明白,对方的实力竟还在他之上,这种高手,就算是整个天下,也就那么极少数人,而淫贼当中,好像还没有这么强的高手,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虽然心中在惊骇,但那名青年手下并不迟疑,落到屋顶,脚尖在地上一点,再次飞射过来。 陈易天也感到自己一下子无法把对方收拾下,不想与他纠缠,身体一动,已经朝一边飞射出去,转眼间越过几十米的距离,已经到了后花园里,只要再越过几十米的距离,他就能离开后花园,以他的速度,自然很轻松就能离开这是非之地。 后面传来一声大吼,陈易天只感到身后传来一股吸力,竟让他的身体在空中一顿,从空中栽下去。 陈易天知道必定是先前那个中年人施展了隔空取物的武功,身体一落下地面,脚尖在地上一点,朝侧面横飞出去。 “淫贼休走!”无数呐喊声从四周传来,无数火把亮起,已经把这这里团团围着。 陈易天刚飞上花园的围墙,无数箭支就朝他射过来。 陈易天冷哼一声,手一挥,一股内力透出,那些箭支在他身前两尺处停下,无力地栽下去。 不过,那些箭支还是让陈易天的身影顿了一下,这时,身后的人再次赶上来,那名中年人大吼一声:“裂空手!”陈易天只感到一股吸力再次传来,身体一顿,竟隐隐有朝后飞去的感觉,急忙运转内力,强大的内力透体而出,已经把那一股劲道化解,刚想离开,凌厉的剑气再次到了他的身后,他不得不转身应付。 反手一拳击中剑身,那名青年再次倒飞出去,陈易天的身体也退后一步。 “淫贼受死!”一声怒吼,那名中年人已经到了陈易天的身后,一把抓出,空中传来犹其裂帛的声音。 陈易天无奈下,反手一拳击出,这一次,他使出了余大海传授的罗汉拳。 “轰!”一声巨响,陈易天踉跄而退,他现在的实力无法全部发挥,加上连续被攻击,这一击,他竟处于下风。 中年人的身体也摇动一下,脸色闪过一丝惊骇,冷声道:“淫贼,你的武功这么高强,为什么要做这种下三烂的事?” 陈易天站稳身体,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另外一名淫者逃命的功夫果然不错,在那么多的人围攻下,他竟从那一边的房屋上逃过来,可能把他也当成了同类,也可能是两人同命相怜,他直接飞射到陈易天的身边,准备与陈易天联手抗敌。 陈易天侧头望了那名淫贼,心中暗恨不已,不是这家伙,他也不会陷入现在的包围之中。 四周的人正在调配人手,从花园外和房屋那边冲出来无数人,看上去足有三四百多,其中有近半是官兵,密密麻麻围在陈易天与那名淫贼的四周。 当先数人走到陈易天的面前,当先就是那名施展裂空手的中年人,在他身边,则是那几名高手,其中就包括那名使剑的青年捕头。 “嘿,你是谁,武功这么高,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你这位同道?”那名淫贼问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捉拿淫贼(下) 陈易天听得啼笑皆非,侧头看了那人一眼,那家伙身材中等,但是却是黑巾蒙面,只有一对眼睛露在外面,骨溜溜直转,一看就是一个奸诈之徒,他眼珠一转,道:“你是谁,这里埋伏了这么多人,不会是专门等你上勾吧?” 淫贼干笑两声,说道:“在下潘仁松,出身雅贼门,干的事嘛,这个,也不是他们想像中的采花贼,我们只是在追求艺术,这个,就是把那些美女画下来,当然,画得有点彻底,也就是画出她们真实的美,说明白点,就是把她们穿着内衣时的美态也画出来,这种事当然只有在晚上进行,还有点带强迫性,所以,有点不能让人接受。” 陈易天哑然失笑,没想以这个时代还有这种另类,追求艺术,如果在后世,也许算不了什么,但在这个时代,男女授授不亲,这种做法,与采花贼无异,被人围剿也属当然。 陈易天轻轻拍拍潘仁松的肩膀,赞赏道:“不错,敢为艺术献身,确实令人佩服。” 潘仁松摇头道:“其实上,我们画画是为了评选天下美女的名次,像我这种人还有一些,他们分布在全国各地,正在描绘那些美女。” 陈易天思维一转,想到了张月娘、陶玲和柳寒梅,如果评天下美女,她们三人也算得上是美女,犹其是陶玲与柳寒梅,绝对是万里挑一的美女,必定也会被雅贼门盯上,虽然张月娘、陶玲与柳寒梅也有一定的武功,身边有着严密的保护,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就算是穿着内衣被画,他也无法忍受,所以,他已经打定主意把这个雅贼门收服,雅贼门敢画天下的美女,可想其实力非常强大,只要被他收服,绝对是他的得力臂膀。 “潘兄弟,难道你们评美女,竟要把每一个美女身穿肚兜时的风姿画出来?”陈易天问道。 潘仁松摇头道:“当然不用,只是本人的爱好偏向这一点,所以才引起误会。” 陈易天笑了起来,说道:“爱好偏向这一点?你这不是毁人家少女的清白吗,难怪他们要在这里设下埋伏对付你。” 潘仁松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道:“这个,老兄贵姓?” 陈易天道:“陈志远,一个江湖游侠。” 潘仁松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惊讶道:“游侠,采花游侠?” 陈易天还没有说话,包围他们的人已经发话了,发话的就是那名中年人:“淫贼,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快快束手就擒,否则,就地正法!” 陈易天嘻嘻一笑,道:“这位大叔贵姓?” 那名中年人见陈易天在这种情况下还嘻皮笑脸,脸色更怒,不过,他还是回答道:“在下振威镖局总镖头杨权峰。” 陈易天看着另外三人,道:“这三位呢?” 一位五十多岁、手执大刀的老头走出来,冷声道:“在下快刀门门主韩德兴。” 那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向前来,嗡声嗡气道:“在下风雷堂堂主林洪。” 那名青年道:“在下两江总捕头赵建成。” 杨权峰看着陈易天,冷声道:“陈志远,你与你的同伙这一段时间坏了无数少女的贞洁,今天,就是你们授首的日子,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陈易天摇头道:“杨总镖头,千万不要激动,请让我把话说完。” 韩德兴大吼道:“对你们这种淫贼还有什么好说的,受死吧!”说着,已经飞射过来,一刀劈来。 陈易天冷哼一声,一拳击出,正中刀锋,两人的身体一震,陈易天的身体摇动几下,韩德兴的身体倒飞出去,又连退两步,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眼见另外几个人要冲来,陈易天手一举,大吼道:“停!” 这一声巨吼,把所有人吓了一跳,眼见众人没有再冲过来,陈易天道:“各位,就是审犯人,也要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吧,现在,我要求辩解。” 也许是陈易天说得理壮气壮,(起。点。首。发)也许是陈易天的武功让所有人都有点顾忌,他们没有拒绝陈易天提出的辩解。 陈易天见众人没有吭声,接着道:“在下取名陈志远,就是志向远大的意思,刚出身江湖,立志当一个正义大侠,这几天,我听说出现了淫贼,为了宏扬正义,为了江湖姐妹的安全,在下决定揪出淫贼,还江湖一个安定,所以,这几天我都在追查淫贼的下落,今天晚上,我终于找到了淫贼,就是我身边这位潘仁松,我跟踪他而来,正准备擒下他,没想到你们却早有准备,所以才有了现在的误会。” 潘仁松脸色一变,不自觉离开陈易天一段距离,不是现在处于包围圈当中,可能就会逃之夭夭。 陈易天的话立即引起四周一阵讥笑,杨权峰喝道:“陈志远,不要在那里为自己开脱,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用花言巧语骗我们,你认为我们都是傻子吗!” 陈易天摇手道:“不,我当然不会认为你们是傻子,相反,正因为你们是聪明人,我才跟你们说这些。”说到这里,他的眼眼一亮,因为他看到了一位美妇人和一位美少女走到杨权峰的身边,那位美妇人看上去三十多岁,身材高挑,气质雍容华贵,长得确实美丽,但却不是引起他眼睛发亮的原因,他还没有恋母情绪,他感兴趣的是那位少女,因为那位美少女长得太美女了。 少女看上去大约十六七岁,乌黑的长发虽然随意地挽在头上,可却是那样自然和协调,脸蛋白里透红,一双眼睛是那么清澈动人,弯弯的秀眉使人想起明朗夜空中的一轮弯月,小巧的鼻子下生着一张缨红的小嘴,身着浅黄色的长裙,衬托出修长的娇躯,使她显得格外地婀娜多姿,整个人显得是那么空灵和幽静,使人一看见她就想起了寂静的夜空中升起的一轮弯月,她手中握着一把长剑,给人的感觉她手中的剑并不是用来拼斗的,而是一样舞蹈道具,可以想像,如果她手执长剑来一段舞蹈,必定会让见到的人销魂落魄。 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卖战友(上) 看着这位美少女,陈易天也暗暗吞了一口唾液,虽然心里有所抗拒,但他还不是不承认,这位少女的美丽确实在陶玲与柳寒梅之上,如果说陶玲与柳寒梅的美丽是万里挑一,那么这位少女的美丽就已经是倾城倾国。 在场中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那位少女,犹其是那些青年们,一个个伸长脖子,一幅雄鸡模样,都想在少女面前表现出自己最雄壮、最勇猛的一面。 陈易天的定力惊人,面对着这位少女,心中虽然在惊叹她的美丽,但面上却镇定无比,看向她的目光依然清澈明亮,这让站在他对面的杨权峰见他的眼神也是惊讶无比,他女儿的美丽他也明白,就算是正直的人看到她也会露出一丝贪婪之色,但面前这个淫贼目光却没有一丝淫欲的感觉,难道他真的是被冤枉的? 陈易天侧头看向潘仁松,那家伙黑巾蒙面,除了眼睛外,看不到面部表情,不过,从那家伙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少女,就可知他也被迷住了。 本来,他对潘仁松并没有多大的不满,但当这位美女出现时,他就决定收拾这家伙了,因为陈易天已经决定,要拿下这位美女,也就是说,他已经把这位美女内定为他的老婆,而潘仁松竟敢去画他内定的老婆的睡姿,那就是挖他的墙角,绝对不可饶恕。 侧头对对潘仁松露出一丝和蔼可亲的笑容,陈易天道:“潘兄啊,先前我是为了麻痹对方,所以才有意说是追赶你的,放心,他们根本不可能信我的话,所以,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谁也跑不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有进行亲密无间地合作,才有可能逃出生天。” 潘仁松一想也对,如果换了他,也不会认为陈易天是正义大侠,就算陈易天擒下他,对方也不会放过他,以陈易天的头脑,当然不会做这种蠢事,所以,他可以放心大胆地与陈易天联手了。 想到这里,他又朝陈易天靠过来,两人呈倚角之势,准备对抗杨权峰等人的攻击。 陈易天问道:“潘兄,那位美女是谁?” 潘仁松道:“那位就是杨权峰的女儿杨明月,号称江宁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我们雅贼门已经把她内定为天下十大美女之一。” 陈易天“哦”了一声,道:“不错,明月,果然像一轮虚空的明月,是那么幽静,那么明媚,天下十大美女当之无愧,这个,天下十大美女还有谁?” 潘仁松精神一振,眉飞色舞道:“十人还没有凑齐,但已经有几个候选人,杨明月是一位,(起。点。签。约)其余还有慈航静庵新出道的女弟子秦霜月,魔门妖女上官飞凤,东海龙女郑雪晴,牡丹仙子曹玉琴,冰玉天女凌如冰,准葛尔部天香公主依亚。这七位,已经被我们列为十大美女之一,还有三位,我们正在到处寻找,也许,已经有同门找到了也说不定。” 陈易天闻言惊讶道:“真的有慈航静庵存在?” 潘仁松不解地瞅了陈易天一眼,那模样好像在说他少见多怪,连慈航静庵都不知道,接口道:“当然有,这世上,有很多秘密的门派,几乎不出现,一出现,天下就会大变,慈航静庵就是这样的门派,她们的弟子一般几百年才出现一次,每一次出现,都会宣告一个朝代的灭亡或兴起。告诉你吧,二十年前,慈航静庵的弟子就出现过,应该是因为当时天下要易主,但那名弟子犹如坛花一现,就消失不见,不知出了什么事,按她们的做法,是绝不会让异族统治天下的,我们门主曾猜测,必定是遭到打击,至使她们功败垂成,门主曾私下对我们说,很可能那位赫连盖天出手了。现在,慈航静庵的弟子又出来,看来,她们必定是想扶佐一股势力重新争夺天下。” 陈易天听得兴趣大增,赫连盖天是谁?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忍不住问道:“赫连盖天是谁?” 潘仁松道:“五十年前,他就是关外第一高手,与中原剑圣齐文飞,刀神屠天龙齐名,剑圣齐文飞据说在几十前就破碎虚空飞升而去,刀神屠天龙三十年前与赫连盖天在东海无名岛决战,从此不知所踪,所以,三十年前,赫连盖天已经是天下第一高手,据门主说,此人在满人入关后,连续出手几次,中原几大宗师死的死,逃的逃,幸好,此人的修为太高,对尘世已经不很留恋,一心想飞升,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出现了,不知飞升了没有,如果有此人在,要想赶走满人,难哪。” 陈易天也听得暗惊,问道:“他真的那么厉害?” 潘仁松道:“此人修炼的是道心种魔大法,而且已经成功,实力突破人体极限,自刀神屠天龙失踪后,天下没有任何人是他百招之敌。” 陈易天道:“人多都不行?” 潘仁松白了陈易天一眼,无奈道:“到了他那种境界,再多的人也没有用,就算他无法应付车轮战术,但要想走,没有人能留下他。” 陈易天道:“中原几大宗师,就是林长勋那个级别的人吗?” 潘仁松道:“吴三桂手下的林长勋,勉强算是吧,但他是无法与几十年前那些宗师相比的,门主常常给我们分析天下武者,举例说,像林长勋那种级别,在赫连盖天手下可能走不出二十招。” 陈易天倒吸一口气,林长勋的厉害他可是亲眼见到,在数百火枪的包围下连杀了上百人,最后只受了一点轻伤就突围出去,可想其厉害,像他这种实力,在赫连盖天手下走不出二十招,那赫连盖天岂不已经成神了? 陈易天与潘仁松在这边侃侃而谈,那一边,杨权峰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酱紫色,那两个家伙果然是令人不耻的淫贼,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大谈他女儿的美丽,简直就是色胆包天,令他忍无可忍,大吼道:“你们两个淫贼死到临头,还在那里放肆,受死吧!”说着,就朝前冲过来,他既然冲上前,他身边那几人也跟着冲上来。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出卖战友(中) 陈易天在对方冲上来之时,做了一个令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事,他趁着潘仁松对敌没有防备他时,突然一把抓出,这一击快如闪电,在潘仁松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他的大手已经扣住他的脖子。 潘仁松只感到脖子一紧,已经被一只大手扣住,顿时大惊失色,勉强侧过头,终于明白扣住自己脖子的大手的主人就是陈易天,勉强叫道:“你,你要干什么?” 陈易天没有理睬他,扣住他的脖子后退两步,正好闪过杨权峰一击,大喝道:“住手!” 杨权峰也看见陈易天出手擒住潘仁松,对陈易天与潘仁松窝里反,他当然大喜过望,立即停手,他停手,其余的人也跟着停手。 “陈志远,你是什么意思?”杨权峰冷声道。 陈易天笑道:“我先前说过,我与此人不是一伙的,现在,你总该相信了吧。” 杨权峰眉毛一挑,冷声道:“先前,我只认为你是一个淫贼,现在,我还要在前面加上卑鄙无耻四字。” 陈易天不以为耻,向天打了一个哈哈,笑道:“杨总镖头,你这话是建立在我本来就是此人同伙的假设上,但我并不是他的同伙,反而是一个仁义大侠,专门捉拿他这种卑鄙下流、人人不耻的淫贼,这不,我已经把这个夜入良家妇女闺房的淫贼拿下了,你们已经捉拿住了淫贼,江宁府从此太平,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想走,那是痴心妄想,淫贼,无论施展卑鄙手段,也休想骗过我们,今天晚上,就是你授首之日!”韩德兴上前一步,大吼道。 陈易天瞅了韩德兴一眼,不冷不热道:“快刀门门主韩德兴吧,你那么义愤,该不会是你家有人遭到淫贼的侵犯吧?” “你,我,我杀了你这个无耻之徒!”韩德兴那张脸立即变成酱紫色,朝着陈易天冲过来,手中大刀对着他当头劈下。 陈易天扣住潘仁松脖子的手一挥,潘仁松的身体就朝着韩德兴迎去。 韩德兴怔了怔,他万万想不到陈易天竟会用人体作为武器,虽然他也杀过不少人,但杀一个当成武器的人,他还没有遇到过,不自觉手下缓了缓。 韩德兴缓手,陈易天可不会缓手,他早已经算计着韩德兴的反应,在他迟疑的一瞬间,一只手突然从潘仁松的腋下伸出来,已经击中韩德兴下劈的大刀上。 “铛!”一声轻响,韩德兴只感到握刀的手一麻,大刀差一点脱手而去,连忙加大内力,正在这时,他感到危险,本来已经被陈易天扣住丧失战斗力的潘仁松突然感到自己恢复了战斗力,面对着下劈的大刀,出于本能,他不得不发动攻击,一掌击出。 韩德兴由于大刀被陈易天一拳击到侧边,中路大开,潘仁松这一掌已经穿过他的防线,重重地击在他的胸膛上。 “砰!”一声闷响,韩德兴的身体倒飞出去,在空中就喷出一口鲜血。 “韩兄!”杨权峰大惊失色,一把接着韩德兴,把他放到地上,传出一股内力进入他的身体,一边关心地问道。 韩德兴轻咳几声,终于缓过气来,摇头道:“没事,我,我只是被偷袭了一掌,对方是倡促下发掌,力道并不强,我还挨得起,那两人奸诈狡猾,要小心。” 杨权峰点点头,手掌离开韩德兴的后背,睁着陈易天,冷声道:“陈志远,你真卑鄙!” 那一边,陈易天已经放下潘仁松,正在安慰他:“潘老兄啊,先前擒下你,主要是为了迷惑他们,这不,起到效果了吧?轻轻松松就打伤了韩德兴,如果是一般情况,你认为我们能一掌把他击伤吗?” 潘仁松正在咬牙切齿,他一向认为自己已经够无耻的了,但比起身边这人,好像还差一大截,别人是利用敌人,但这家伙连自己人都要利用,而且是赤裸裸地利用,先前,他可是眼睁睁看着韩德兴一刀劈来,想反抗却全身不能动弹,那一瞬间,他差一点吓得屁裤子,如果陈易天迟松了一两息,他就会被劈成两半,那种面临死亡的感觉,想起来就是一阵心悸,就算现在陈易天已经把他放开,但心中的怨恨却无法立即消失。 “你,你……”潘仁松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易天根本不在乎潘仁松的态度,对着杨权峰道:“杨总镖头,这叫兵不厌诈,不叫卑鄙,知道吗?” 杨权峰发现说不过陈易天,现在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双方可不是来谈家常的,大吼道:“陈志远,看招!”说着,已经朝着陈易天冲过来。 陈易天也知道杨权峰的厉害,哪里愿意与他纠缠,一旦被缠住,再被其余的人围攻,除非他施展出全部实力,否则休想逃脱,但他又无法施展浩然正气,所以,要想逃脱,就必须采取非常措施。 陈易天一拉潘仁松,两人立即朝后退去,在后面,守着的是风雷堂堂主林洪及其他一些年青人,眼见陈易天与潘仁松朝他那方退去,大吼一声,双掌击出,分袭陈易天与潘仁松。 陈易天与潘仁松同时转身,陈易天一拳击出,潘仁松则是一掌击出,两人同时击中林洪的双掌。 林洪闷哼一声,身体立即朝后退去,他的实力本来就比不过陈易天,再加上潘仁松一掌,立即让他吃了大亏,不是跟着他的还有数人攻向陈易天与潘仁松,不死也会为成重伤。 击退林洪,陈易天与潘仁松并没有停下,退下人群当中,两人联手,一攻一守,竟配合得天依无缝,一瞬间就击垮了围攻他们的人,朝围墙那边掠去。 “哪里走!”一声大喝,杨权峰已经到了两人身后,跟随着他的还有韩德兴、赵建成及其他数名高手,杨权峰的裂空手、韩德兴的大刀,赵建成的长剑,还有数件兵器已经攻到陈易天与潘仁松的身后。 陈易天虽然自负,也不敢同时对上这么多高手,在这一瞬间,他的手一伸,正在飞掠的潘仁松只感到脖子一紧,陈易天的大手又扣住了他的脖子。 第一百二十四章 出卖战友(下) “你!”潘仁松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感到自己的身体飞出去,面对的就是杨权峰的大手、韩德兴的大刀、赵建成的长剑及其他长枪、棍棒等武器,在这一瞬间,他不得不使用浑身解术,大吼一声,手中出现一把一尺长的短刀,身体高旋起来,刀影在身体上下盘旋,护住全身上下。 一连串的交击声,潘仁松惨叫一声,从空中栽下地面,在先前那一瞬间,他身体上至少多了十多处伤口,犹其是杨权峰、韩德兴与赵建成三人的实力太强,招招要命,现在,他只剩下一口气,连咒骂陈易天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伤了潘仁松,但杨权峰等人却感到大事不好,因为在这一瞬间,陈易天已经飞射出去,其势快如闪电,转眼间越过十多丈,已经到了站在后面一群人面前,而那里,站着的就是那名中年妇人和杨明月小姐,他们都是老江湖,立即明白中了陈易天的计,对方利用潘仁松来挡住他们,其目的就是为了擒下人质,而这里最好的人质,就莫过于杨明月了。 陈易天距杨明月的距离有五十多米,以他的实力,只需要两个起落就到达。 眼见陈易天飞扑到杨明月面前,那里护着杨明月的数人也是大惊失色,陈易天的实力他们也见识过,只有杨权峰等数人才能挡得住,这里,除了那名美妇人外,就只有杨权峰的几个徒弟,他们眼见陈易天扑到身前,同时呐喊着朝陈易天冲来。 陈易天冷笑一声,手掌快速击出,护在杨明月身边的众人只感到手一麻,兵器已经脱手,下一刻,陈易天已经到了杨明月的身边,一把抓出。 杨明月娇叱一声,一剑刺来。 陈易天一指弹出,正中剑身,杨明月轻呼一声,手中长剑脱手而出,下一刻,陈易天的右手已经抓住她的胳膊,在身边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拉着她飞跃出去,到了十多米之外,左手扣住杨明月的咽喉,大吼道:“住手!” 杨权峰已经冲到陈易天的面前,眼见女儿落入陈易天的手中,气得须发怒张,但却不敢继续攻击,停下步伐,气急败坏道:“陈志远,你不要伤害她!” 杨权峰停下来,其他人当然不敢继续攻击,自动围住陈易天。 陈易天拉住张明月的胳膊,只感到她的胳膊软绵绵的滑如凝脂,握起来好不舒服,犹其是她浑身散着一丝幽香,闻起来真是令人身心爽快,所以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你,你放开我!”杨明月抗议起来,胳膊也挣扎不停,那声音娇柔无力,令人升起无穷的爱怜,害得陈易天都差一点把她放了,连忙凝神屏神,让自己的大脑清醒一点,歉意道:“杨小姐,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你,只是现在情况危急,不得不想借你脱身,希望你不要怪我,相信我,我绝对是一个正义大侠,与那人不是一路的。”说着,他松开了扣住杨明月咽喉的手,只是抓住她的胳膊。 杨明月先前对陈易天的无耻行为已经尽收眼底,哪里会相信他,忍不住侧头瞟了陈易天一眼,咬牙道:“你,你先前那些行为是一个正义大侠应该做的吗?” 陈易天也感到不好意思,干笑两声,道:“这个,我那也是没有办法,我本来是追那人的,却被你们误会,只有借他来脱身,顺便也让他受到惩罚,你看他现在,已经只剩半条命,不是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吗,而我,则可以借你脱身,这叫脱身与惩恶两不误。” 杨明月“噗哧”轻笑一声,忍不住又瞅了陈易天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妩媚的眼神,差一点把陈易天的魂都勾掉,陈易天连忙把心思转到现在的处境上,这才让荡起的血气平静下来,笑着道:“杨小姐,嗯,就叫你明月吧,明月啊,如果我能脱身,以后再来找你如何?” 杨明月的身体颤抖一下,急道:“你,你不许来找我!” 陈易天笑道:“放心,我可不是采花贼,也绝不会伤害你的,找你只是聊天,嗯,我会很多东西,比如不用牛马也能在地上跑的,在天上飞的,在水底游的,还有无数稀奇的东西,你想都想不到,以后有机会我会慢慢告诉你。” 杨明月听得睁大了眼睛,惊讶道:“真的,真的不用牛马拉也能在地上跑,? 回到清朝建后宫 第 25 部分阅读 院笥谢嵛一崧嫠吣恪!?br /> 杨明月听得睁大了眼睛,惊讶道:“真的,真的不用牛马拉也能在地上跑,在天上飞,在水底游?” 陈易天道:“当然,我绝不会骗你的,嗯,你怎么不怕我?” 杨明月道:“我感觉得到,你不会是坏人。” 陈易天欣慰道:“还是明月是我知己啊,如此了解我。” 杨明月娇叱道:“我可不是你的知己,我只是感到你不是坏人,谁了解你了!” 陈易天尴尬一笑,刚想说话,那一边,杨权峰大喝道:“陈志远,你想怎样?” 陈易天已经把杨明月定位为未来的老丈人,当然不想得罪,闻言道:“我也不想怎样,只要求两样,一是把潘仁松还给我,二是放我们离开。” 杨权峰迟疑一下,看向赵建成,毕竟他只是一个镖局的总镖头,而赵建成代表官府,他也不得不接受官府的管辖。 赵建成看着杨明月,眼中显过一丝爱怜,也是迟疑不绝,从公来说,他必须把淫贼捉拿归案,但从私来说,他对杨明月的爱慕之心让他不愿意让杨明月受到一丝伤害。 最后,赵建成的私心占了上风,对着杨权峰点点头。 杨权峰道:“陈志远,我们愿意接受你的条件,只是,你必须先把明月放了。” 陈易天笑道:“我当然要放了明月,不过,不是这里,而是比较安全的地方,这个,就到城门外吧,在那里,我自会放了明月的。” 杨权峰听到陈易天口口声声叫杨明月为明月,气得直喘粗气却又无可奈何。 潘仁松很快就被弄过来,他的逃命本事不错,挨打功夫也不弱,先前被几个高手联手一击,已经快丧命,陈易天要了几颗丹药给他喂下,又对他输入一股内力,他又活过来了。现在,他就站在陈易天的身边,脸上的黑巾也取下,看上去二十岁左右,长得还算不错,只是精神有点萎缩,看向陈易天的眼神显得有点幽怨,可以想像,任何人如此被陈易天连番出卖,都会有心理阴影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 劫匪与人质(上) 陈易天拍拍潘仁松的肩膀,安慰道:“潘兄,先前形势危急,不得不采取非常措施,这不,虽然牺牲了你一个,但却救活了我们两个,一比二,任谁都会觉得划算,何况,你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牺牲小我,完成大义,其高尚品德值得在场每一个人尊敬,你看,他们看向你的眼神已经带着一丝崇敬,所以,你应该感到自豪。” 杨明月听得“噗哧”一声笑出来,那对明若秋水的眼睛对着陈易天翻翻白眼,那妩媚的俏模样,立即把陈易天、潘仁松与在场几乎所有男士的魂都快勾走了。 潘仁松哭笑不得,对于他来说,身边这个叫陈志远的家伙既卑鄙,又无耻,变脸比翻书还快,毫无江湖道义,为了自保,连番出卖他。但是,那家伙的武功确实高,现在是非常时期,要想逃命,还要靠这个无耻的家伙,所有的怨恨只有暂时放在心底,只能违心地点头,以沙哑的声音道:“谢谢你给了我表现高尚品德的机会。” 杨明月再也忍不住咯咯地笑出声来,刚笑出声,又感到不对,连忙忍不住,一只小手捂住小嘴,那对明亮的眼睛却在陈易天与潘仁松的脸上来回扫视。 陈易天明白现在不是谈论品德高尚的时候,拍拍潘仁松的肩膀,笑着道:“不用谢,这是你用实际行动换来的,与我的关系不大。” 潘仁松只感到愤怒直冲脑门,对着陈易天狠狠翻翻白眼,哪里还能说得出话来。 陈易天也不逗他,侧过头,对杨权峰道:“杨总镖头,哦,赵总捕头,请你们让出一条路来,我们要突围了。” 四周众人听得一阵气楚,但杨明月在陈易天的手中,只能忍耐,在杨权峰与赵建成的安排下,很快就让出一条路来。 当陈易天、潘仁松挟持着杨明月走出振威镖局,街道上已经站满了人,他们自觉让开道路,在陈易天三人前进一段路时,已经把他们包围着。 陈易天挟持着杨明月,身边跟着潘仁松,在数百人的包围圈中,朝着城门移动。 在数百人的包围中,潘仁松的脸色也有点苍白,而陈易天却是面不改色,他可是见过百万大军围困的,几百人,与那阵势比起来只是过家家而已,哪里会放在心上。 所以,陈易天在数百人的包围之中,却与杨明月谈得正欢,他可是经过两世为人,特别是后世的爱情泡沫剧没有少看,那些甜言蜜语真是随手拈来,把杨明月说得眉开眼笑,不是现在形势不对,可能就会不顾淑女风范咯咯娇笑起来,到后来,陈易天已经放开抓住她胳膊的大手,两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那模样哪里像是劫匪与人质的关系,分明就是一对正在蜜月中的恋人。 潘仁松在旁边听到陈易天的话,佩服得差点五体投地,那家伙给他的惊奇太多了,武功高强、性格卑鄙、奸诈狡猾、能说会道,犹其是泡妞功夫,令他这个情场老手也望尘莫及,先前那家伙一连串的甜言蜜语,不断地提起杨明月的兴趣,让她问过不停,在一问一答中,增加了杨明月的好奇心,标榜了他宏伟高大的形象,看杨明月那两眼冒星星的模样,已经快要被迷倒了。 陈易天在包围圈中与杨明月谈得热火朝天,把四周那些青年却气得脸青面黑,个个目露凶光,狠狠瞪着陈易天,那模样,已经快要择人而噬。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是杨明月的爱慕者,平时想见杨明月一面都不容易,更何况能与杨明月有说有笑,现在他们已经是嫉火中烧,不是知道陈易天的实力太强,而且顾忌杨明月的安全,说不定已经舍生忘死地冲上来与了陈易天拼命了。 不久后,众人终于走到了城门处,有赵建成在,晚上开城门还没有问题。 城门开后,陈易天叫杨权峰等人留在城门内,而他与潘仁松带着杨明月出了城门,双方约定,在离城门五十步的地方,陈易天必须把杨明月放掉,否则,他们就会追上来。 陈易天带着杨明月到了五十步的地方停下来,对杨明月道:“明月啊,我们暂时只有分开了,放心,我一定会来找你的,我还要把先前说的那些东西给你看呢。” 杨明月轻轻点点头。 潘仁松在一边道:“陈兄,你不带她走?” 陈易天道:“潘兄,为人要讲诚信。”说着,他侧头对杨明月道:“明月,你回去吧,你爸爸还在等你。” 杨明月点点头,轻声道:“谢谢你给我讲了那么多东西,没有你,还有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那么多稀奇的东西。” 陈易天笑道:“不用说谢谢,以后,我会让你看到那些东西,你回去,不然,你爸爸真的会急了,以后一定要小心,今天是我,如果换了其他人,你就有难了。” 杨明月点点头,道:“我明白,我回去了。”说着,朝回走去。 陈易天在杨明月朝城门走去时,一伸手,就挟起潘仁松,施展陆地腾飞术,快速朝远方奔去。 城门处,杨明月等人见眼杨明月脱离了陈易天的威胁,立即飞奔过来,杨权峰、赵建成、韩德兴与林洪朝陈易天和潘仁松追去,其余的人则朝着杨明月迎去。 陈易天挟着潘仁松很快就到了江边,他现在已经施展出全部实力,把后面几人越拉越远,到达江边时,已经与后面诸人拉下一里之遥。 陈易天挟着潘仁松飞射到小船上,发出内力,小船就朝江心奔去,当杨权峰等人到达江边时,小船已经远去,他们只能望江叹息。 在小船上,潘仁松很自觉与陈易天拉开一段距离,他现在已经怕了陈易天,那家伙太无耻了,他担心在下一刻又会遭到他的暗算。 陈易天笑道:“我说潘兄啊,你躲得那么远干什么,先前我利用你也是迫不得已,虽然吓着你了,但现在我们不是轻松从重重包围当中出来了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劫匪与人质(中) 潘仁松脸上的肌肉抽动几下,想抵陈易天几句,但又担心他翻脸不认人,到时吃亏的就是他,只能忍气吞声道:“多谢陈兄相救。” 陈易天道:“不客气,今次能逃出来,还全赖你作出的牺牲,否则,要想脱困还真难。” 潘仁松脸上的肌肉又抽动几下,无奈道:“不敢,没有你的机智,我们一样也逃不掉。” 陈易天知道潘仁松心里对他不满,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刺激他,转过话题道:“潘兄,你应该常在江湖上跑动吧?” 潘仁松道:“不错,我们为了寻找美女,就要了解各方面的情况,不得不到处跑。” 陈易天道:“那你一定是见多识广了?” 潘仁松昂起头,自豪道:“陈兄,讲武功、讲头脑我比不过你,但讲对江湖的了解,你绝对比不上我。” 陈易天对这一点倒认可,道:“你给我讲讲当今天下的形势?” 潘仁松道:“你是指哪一方面的形势,是正常社会的,还是武林中的?” 陈易天道:“我都想听听。” 潘仁松想了想,道:“正常社会包括朝庭、官府和平民百姓,大的方面,满清已经统一天下,基本上扫平了各方势力,而且满清皇帝康熙雄才大略,是历史上少有的明君,在他的带领下,满清将会越来越强盛。不过,还是有数股势力正在与满清作对,台湾的郑家及他们支持的天地会,西北方向的数个草原部落,四川的兴民军,还有各地的山贼土匪等。这中间,郑家困守台湾,不思进取,虽然有天地会在陆上反清,但看上去却没有多大的作为,只是郑家悬于海外,拥有比较强大的舰队,满清暂时无法收复台湾,但依我看,逍遥日子也不久矣。” 陈易天对台湾郑氏的下场当然了解,最后投降了满清,从此没落,在鹿鼎记里被韦小宝要债要得生不如死,但其真实的下场却不清楚。 潘仁松继续道:“西北方向的数个部落中,准葛尔部最为强大,一直不服满清王朝,以后必定会给满清添乱。各地的山贼土匪,大多是以前反清势力的残部,只能小打小闹,根本没有作为。最后则是兴民军,这一股势力现在风头最足,已经震动天下,以重庆一府之地,竟能对抗整个大清王朝,以区区几万兴民军,先是横扫四川,然后在重庆城下让吴三桂的四十万大军灰飞烟灭,现正与康亲王杰书率领的数省百万联军对峙于重庆城下,听说前不久才让杰书的长江舰队彻底覆灭,此军堪称天下劲旅,据清庭里传来的消息,满清高层也暗地里承认,兴民军已经是天下第一强军,没有任何军队在能同样的数量下是他们的对手,就是当年横扫天下的满清铁骑也不行。可惜,兴民军现在困守重庆一隅之地,无法发展,如果不能改变困守的现状,最终也会被拖死。所以说,当今天下,满清已经坐稳江山,几乎不可动摇。” 对于潘仁松的见解,陈易天还是比较佩服,历史上,满清确实坐稳了江山,现在的形势,对满清非常有利,各地已经没有大的抵抗力量,就算是兴民军,虽然厉害,却由于人力、财力、物资的贫乏,一时间也不可能有多大的作为。当然,这里面潘仁松也带有很大的局限性,因为兴民军与历史上所有的军队都不同,是靠先进的武器和思想武装起来的,就算是现在处于困境,其潜力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想像得到的,只要他能在江南富裕之地再开辟一个基地,发展一两年,满清的末日就到了。 想到这里,陈易天问道:“你们不看好兴民军?” 潘仁松道:“如果兴民军在满清入关的时候出现,那时候天下大乱,他们可以找一地修养壮大,等待时机成熟突然暴发,天下应该就是他们的了,但现在,已经太迟,现在重庆被杰书的百万大军包围,失败只是迟早的事。” 陈易天对潘仁松这个结论还比较认同,如果他不能在江南之地开辟第二基地,兴民军必定覆灭。 对这个问题,陈易天也不想多深究,问道:“天下大事已是如此,那武林中呢?” 潘仁松道:“武林中就比较复杂了,说简单点吧,可以分为数个阵营,正派、邪派,中原,关外等。这中间又有无数的分类,一时间也给你说不清楚,这样吧,你如果有意,可以跟我去见门主,他懂得的东西比我多得多,也许能给你帮助。” 陈易天打量潘仁松一眼,嘿嘿一笑道:“你该不是因为我利用了你,你对我怀恨在心,但却不是我的对手,所以想反我引到你的老巢当中收拾我吧?” 潘仁松身体一震,急忙摇头道:“放心,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见你与我是同道,所以想把你引进我们雅贼门,我们门主一向说要广纳天下同道,才能让本门发扬光大,所以,绝不会拒绝你的。” 陈易天道:“进入你们雅贼门有什么好处?” 潘仁松道:“好处多了,我们雅贼门消息非常灵通,你想得到什么消息,都能从我们那里得到,另外,我跟你说啊,你的武功虽然高,但比起我们门主来却差得远,如果能得到他的指点,你的武功将会更上一层楼。” 陈易天道:“哦,你们门主的实力有多强?” 潘仁松道:“他现在正在朝九级之境冲刺,也许一年半载就能成为宗师级高手。” 陈易天也有想见雅贼门门的意愿,凭潘仁松的见多识广,就可看出他们门主的厉害,如果能收服雅贼门门主,他就会如虎添翼。 “你们门主现在在哪里?”陈易天问道。 潘仁松道:“这个,门主的行踪一向不定,我只有去联系,凭我们的传讯手段,应该很快就能联系上他,只要一联系上他,我就告诉你。” 陈易天道:“好吧,如果联系上你们门主,你就来告诉我,这个,你现在准备到哪里去?” 潘仁枪道:“已经到岸了,你把我放到岸上就行。” 陈易天把船靠在岸边,潘仁松上了岸,对着陈易天道:“陈兄,以后我怎么联系你?” 陈易天道:“这样吧,如果你要找我,可以在一些地方留下标记,这个,就画鸡头吧,以鸡头的方向定位。” 潘仁松道:“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