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丑汉》 三国丑汉 第 1 部分阅读 《三国丑汉》 第一章 一张丑脸 寂静的深夜,雍州扶风郡礼泉县的一座民舍里,一盏暗弱的油灯的火焰在左右轻微摇动着,在灯光的映射下,一个庞大的人影也在随着左右摇动。房门口则站着两个小兵,与其说是站着,还不如说是靠着,因为他们早已经齐齐睡着了。 “真丑,我怎么变得这么丑?”杨奉看着眼前水盆中的那一张狰狞丑恶的脸,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无比痛苦,两只手在脸上用力的抓挠着,浑然不知已经在脸上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鲜血滴进了身下的脸盆之中。 “当啷”一声,杨奉突然站起身体,一脚将脸盆踢出老远,撞在了墙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将军?”门外负责站岗的两个亲卫立即被惊醒了,赶紧推门而入,看到一脸血迹、似疯似狂的杨奉,不觉惊呆了。 两人以为杨奉的异常举动是因为今日在战场上脑袋受到了重创,精神大为失常,但是看到杨奉能够醒过来,心中也有一丝的喜悦。 董卓身死,李郭等人仓皇逃亡西凉,上表请求朝廷宽恕,但是王允并不答应,一定要将李郭等人斩草除根。后来,在贾诩的建议下,李郭等人将四散的西凉士兵聚集起来,重新杀回长安,赶走了吕布,杀了王允,替代董卓掌控了朝政。 不久,征西将军马腾为私事有求于李榷,因未得到满足而大怒,打算部署军队进攻李榷。献帝派遣使者进行调解,马腾却不肯听从,韩遂率军从金城郡来调解马腾与李榷的纠纷,结果反而又与马腾联合。谏议大夫种邵、侍中马宇、左中郎将刘范策划让马腾进袭长安,自己做内应,以诛灭李榷等人。 五天后,马腾、韩遂率军进驻长平观,但是种邵等人因计划泄露,便从长安仓皇出逃,逃到了槐里。李榷派樊稠、郭汜及自己的侄子李利和部将杨奉发动进攻,马腾、韩遂兵败退回凉州,樊稠等又进攻槐里,种邵等人全都被杀。 杨奉正是在追击西凉军的时候,遇到了马超,勉强战了二十回合之后,被其一枪狠狠敲在了脑袋上,掉下马来。好在马超忙于撤退,加上马超知道策马来救的徐晃武艺不比自己差了多少,便顾不上再给杨奉补上一枪,但是既便如此,当杨奉被手下亲卫抢回之后也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李郭二人也并不是什么体恤下属的明主,看到杨奉半死不活的样子,听大夫说已经无力回天,便不再管他,欢欢喜喜地回到长安庆功去了。惹得徐晃大怒,这便要提着大斧去找李郭二人,却被杨奉的亲卫苦苦拦下,不得已之下,徐晃只能一面派人通知杨奉的夫人柳氏,一面到长安城内为杨奉买上好的棺木去了。这也是为何杨奉卧室门前只有两个小兵站岗的原因了,除非是前来盗尸,否则是不会有人来找一个将死之人的麻烦的。 “你们。。。你们是。。。”乍然见看到冲进来两个士兵装束的人,杨奉吓了一跳,放在脸上的双手也在不觉中放下。 看到杨奉脸上十多条纵横交错的血痕,这两个亲卫吓坏了,其中一人结结巴巴道:“将。。。将军,您。。。您的脸。。。” 杨奉听到此言,心中更是无地自容,以为这个小兵是在笑话他长得丑,同时也恼羞成怒,嘿嘿一笑:“我长得是不是其丑无比?” 这两个亲卫闻言一愣,杨奉长得奇丑,这在西凉军中也是众所周知的,别说现在的李郭两位将军了,就连原来那个长相并不比杨奉好多少的董太师也是因此对他甚为不喜,致使杨奉至今仍然只是左军校尉。 看着这两个亲卫发愣的样子,杨奉心中忽然杀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过来,帮我敷点药。”杨奉突然冷静下来,对这两个亲卫微笑道,这不笑还好,杨奉原本就其丑无比,如今脸上更是多了十多道血痕,笑起来更是阴森恐怖,若不是亲耳听到杨奉说话,这两个士兵肯定是认为诈尸了。 “好,将军稍等,小的这就去拿药,然后再通知兄弟们一声。”刚才说话那人反应还是比较快的,杨奉的状态很不稳定,还是暂时离开这里比较安全。 “不。”杨奉急忙一挥手,阻止道,“天太晚了,想必他们都已经睡觉了,还是明天再告诉他们吧。” 那个亲卫想了想,又看了看门外的天,觉得杨奉说的不错,便道:“既然这样,土娃,你在这里陪着将军,我去给将军拿创药。将军,您稍等一下,小的去去就来。” “嗯,去吧。”杨奉点了点头。 那个亲卫欢欢喜喜领命而去,浑然没有发现,杨奉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杀机。在古时候,当亲卫是很吃香的,不但军饷和地位要比一般的士卒要高,而且他们的任务只是保护他们将军的安危,很少需要冲锋陷阵的,安全性很高。 待那个亲卫走了之后,杨奉突然问土娃:“你们跟随我多久了?” 这个土娃显然没有刚才那个亲卫的口才好,闻言急忙答道:“回将军,小的和小南一样,跟随将军三年了。” “哦”,杨奉轻轻点了点头道,“来,扶我到床上。” 土娃不疑有他,急忙上前扶着杨奉来到床边。 杨奉坐下之后,又对土娃道:“我渴了,给我倒杯水。” “哎”,土娃应了一声,转身向桌子走去,就在他刚刚转身的时候,杨奉突然一把抽出土娃腰间的钢刀,全力捅进了他的背部,竟然穿胸而过。 土娃怎能想到杨奉会突然对他下毒手,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冒出来的半截刀尖,想转身问杨奉为什么,却只是转了一个半身,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两腿蹬了几下,再也没有动静。 杨奉第一次杀人,也是吓坏了,竟然呆在了原地。待到听到门外脚步声响起的时候,才惊觉过来,急忙拔出土娃身上的钢刀,一个闪身,躲在门后。杨奉的一颗心“扑通扑通”剧跳着,心中也奇怪为何自己的力气这么大。 过了一会,当小南捧着创药、一脚踏进房门之后,看到刚才还和自己一起站岗的土娃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毫无动静,杨奉也没了影踪,小南心头巨震,第一个反应便是有人杀了小南,将杨奉劫走了,手中的创药也一下子全部都洒在了地上。 第二章 我是杨奉 小南急忙转身就要到外面大喊,却突然听到身旁一个熟悉的声音想起:“不能动,不许大叫。”接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小南微一转首,再次看到了杨奉那张阴森恐怖的丑脸。 小南一下子惊呆了,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将军为何要杀了土娃,又为何要将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咯吱”,小南听到一声关门的声音,然后杨奉的声音再次响起在了耳边:“到里面去,我有话要问你。” 小南无奈,只能迈步向屋里面走去。 待到走到正中间的时候,杨奉开始问道:“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小南心里更坎坷不安,听到杨奉竟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但毕竟性命在杨奉手中,不敢不小心回答:“回将军,这是雍州扶风郡的礼泉县的一家农舍,将军在追击马超的时候,为马超所伤,所以小的们便将将军抬到此处养伤。”小南不敢说在这里等杨奉咽气,只能说是养伤。 “雍州?马超?”,杨奉心中暗惊,难道自己竟然穿越到了令人神往的三国时代。 “马超为何来此?”杨奉虽然心中暗暗吃惊,却也不敢分神,以免被小南有机可乘。 “将军不是知。。。哦,董太师被吕布和王允合谋害死,李傕和郭汜等几位将军便收拢了四散的西凉士兵,为董太师报仇,杀了王允,赶跑了吕布。但是凉州韩遂和马腾却趁着长安大乱,起兵攻打长安,马超正是马腾的儿子。”小南所知有限,心中更是疑惑,难道杨奉的脑袋被马超一枪敲得失去了记忆。 “原来现在正是李傕和郭汜当政的时候,那自己又是谁呢?”杨奉心中颇为疑惑,除了吕布和早死的华雄之外,西凉军中好像没有人能够与马超一战呀。 “本将军是何人?”杨奉终于问出了这让小南极为震惊的一句话。 “将。。。将军,您没事吧,您怎么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小南一不小心将心中所想脱口而出。 “嗯,本将军醒来之后,头部便剧痛不止,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杨奉支吾道。 “哦,原来是这样。”小南浑然忘了杨奉的刀还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闻言不禁长吁了一口气,“将军刚被小的们拼死救回来的时候,基本上是进气少出气多,我们都以为将军要不行了,徐晃将军便是为将军购置棺木去了。” “徐晃?曹操的五子良将之一,好像在投靠曹操之前跟的是杨奉。”杨奉心中暗喜,既然徐晃是自己的下属,那么自己一定就是杨奉了。 “嗯,我好像记起一些来了,我是杨奉,对不对?” “对对对,将军真的记起来了。”小南一听到杨奉恢复了部分记忆,一面高兴,一面又是心虚,毕竟当日从战场上将杨奉救回来的人中没有他。 “妈的。”杨奉终于明白了,那个真的杨奉受马超一击,必然已经死了,自己便正好附身在了他的身上。杨奉心中不禁暗骂,历史上也没有记载杨奉长得这么丑,自己附身在谁的身上不行,非要附在这个丑鬼身上,这以后在三国中还怎么混。 “公明去了多久了?”既然已经搞清楚了自己的身份,余下来的事情也就不需要多问了,这个小南对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用途了。 “徐将军去了一整天了,估计现在也快回来了。”小南越听越害怕,杨奉竟然连徐晃的表字都记起来了,只怕记忆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若是他记起自己并没有救他,只怕自己肯定会没命了。 这便心虚,杨奉被马超打落下马的时候,已经人事不省,而且杨奉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土娃和小南两个人,又怎能知道是谁将他从战场上抢回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且不止一人,杨奉心中一惊,看来是徐晃回来了。于是,杨奉再无迟疑,手上猛一用力,小南便立即倒在了土娃的身上,一双眼睛死死瞪着杨奉。 杨奉在自己的身上摸索了一阵,将怀中的几辆金子尽数塞在了小南和土娃的手中,然后狠了狠心,用刀在自己的大腿上用力砍了一下,顿时血流如注,倒坐在地上。 当徐晃踏进房门、看到房间内的一切的时候,大吃一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杨奉便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对徐晃道:“公明,他们两个趁我昏迷的时候,竟然突起贪念,为了这些金子大打出手,我虽然勉强杀了他们,却也没他们抓破了脸,腿上也被他们砍了一刀。” 徐晃看到明明将死的杨奉突然活了过来,心中大喜过望,根本没去想杨奉的话中有多少漏洞,急忙飞身上前,将杨奉轻轻抱到了床上,然后转身对那几个呆在原地的士兵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主公找创药去。” 那几个士兵这才反应过来,其中两个急忙转身向外面而去,剩下的四人两人一组,抱起土娃和小南的尸体,准备抬到外面去。 徐晃突然回身对这四个士兵道:“将他们两个的尸体扔到野外喂狗,竟然敢对主公做出这种事情来。” “等等。”杨奉突然喊了一声。 徐晃和那四个士兵都是很诧异地看着杨奉,以为他不会放过这两个亲卫的家人,但见杨奉轻声道:“他们两人跟着我也有三年,素来也是忠心,可能是见我刚才快死了,这才见财起意,就别扔到野外了,好生安葬了吧,公明以为如何?” 徐晃闻言一愣,似乎是第一次见到杨奉一般。 一是杨奉身上留着西凉人的血液,凶狠残暴,不亚于李郭等人,对背叛自己的人从来都是赶尽杀绝,碎尸以泄恨,甚至于牵连家人,二是杨奉做事向来独断,从无对错之分,全凭个人喜好,徐晃跟了杨奉一年多了,虽然也颇受杨奉重用,却何曾听到过“公明以为如何”这几个字。 那四个小兵也是和徐晃差不多的心理,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杨奉说的是不是反话,遂将目光齐齐都看向徐晃。 徐晃挥了挥手,沉声喝道:“发什么呆,按照主公说的做,还不快去。” 这四个小兵急忙抬了尸体出去,不敢再在房间里待下去。 徐晃看了看杨奉的刀伤,想起杨奉刚才的变化,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杨奉知道徐晃诧异于自己和以前杨奉的不一样,也不敢多言,担心露出更多的破绽,房间之内一下子便陷入了沉寂之中。 第三章 徐晃之心 整整四个月之后,杨奉的伤势才算是彻底痊愈,只是,脸上却留下了两道浅浅的抓痕,使得原本丑陋的脸更加狰狞。但是,杨奉的部下并没有因此更加害怕他,反而是觉得杨奉很可亲,因为杨奉和一个月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不但脾气温和了许多,更是待兵如子。 杨奉也在这四个月的过程里慢慢适应了杨奉这个身份,虽然对于这个皮囊很不满意,但是这也已是既成事实,无法改变,毕竟三国时代的医术还没有整容的技术。由于在与西凉兵一战中,杨奉立下功劳,被李榷封为骑都尉。 就在李榷认为杨奉将会更加卖命的时候,殊不知杨奉却趁李榷和郭汜在长安大战数月,两败俱伤之局,突然反水,从李榷和郭汜的手中将献帝和百官尽数救出,屯兵在了扶风郡的周至县。 仲夏的夜晚,皎月当空,繁星闪闪,虽然不如白日的可见度,但二十步之外也能将事物瞧个清楚。尤其是一阵阵的凉风吹过,让人感觉从头到脚都是清爽的,白天的燥热积攒在心头的郁闷心情也被微微凉风轻轻吹向了远方。 这是雍州扶风郡的周至县南二十里处,杨奉击败李榷和郭汜的联军之后,便将军队驻扎在这里。军营虽然不是很大,却也足够容下五千士兵。在动乱纷争的汉末,驻扎一支五千人的部队在野外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只是让人感觉稍稍有点不正常的是,杨奉部队的军纪特别的好,虽然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但站哨的、巡逻的士兵竟然没有一个偷懒的,整个军营显得井然有序。 虽然打败了李榷和郭汜,救下了献帝,但是杨奉却丝毫不敢松懈,因为李郭二人合兵一处之后实力仍在杨奉之上,是以现在虽然已经是后半夜了,杨奉和徐晃二人还没有睡觉,正在大帐之内商议事情。 杨奉的大帐并不在军营的正中间,而是在最靠近军营门口的位置,这是兵家大忌,但凡熟读兵书的人都知道,主将的大帐应该设在军营的中央,甚至于再靠里面一些,以为发生异常变故的时候,能够不被袭扰,使得军队首领能够掌控全局的形势,指挥战斗。 难道说杨奉不懂兵法? 有可能,因为杨奉在历史上也不是什么名将。但是,即便杨奉不懂,徐晃却是三国名将,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如此浅显的道理的。 其实,只要你能够再向军营中央的位置看上一眼便能知道原因了,因为最中央的那个位置是一个超大的营帐,比杨奉所在的主将大帐还要大上两倍,而且大帐的中央的旌旗竟然是黄色的五爪金龙旗。 是了,杨奉将那个位置让给了汉献帝,自己则将主将的大帐设在了靠近营寨大门的位置,一是为了能够很好的保护汉献帝的安危,二来也是因为杨奉对自己的军队十分的放心,在如此严密的哨岗和巡逻之下,不可能会有大批军队不知不觉地靠近自己的营寨的,何况在营寨的四周,杨奉还派了二十多名斥候,时刻盯查外部的情况。 杨奉的大帐之内甚是简陋,竟然连地毯都没有铺,使人感觉在进了大帐之后除了看不到头顶的皎月和繁星之外,和在野外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如果说还有的话,那就是一张破旧的案几,一盏昏昏明明的油灯和几卷竹简,以及堆在最里侧的一张被子和褥子。 案几的内外两侧,正分别跪坐着两个全身披挂的武将,里面一人约莫二十三四的模样,浓眉麟目,塌鼻蛟嘴,瘦尖形的脸型,此人的长相和帅哥是没有丝毫关联的,而且还显得有些猥琐,脸上更有两道抓痕成十字状,此人正是杨奉。杨奉对面坐的便是徐晃,约莫二十出头,虎背熊腰,虽然是跪坐着,但也能看出他的身高至少在八尺开外,眉间高挑,圆目闪神,国字脸型,刚毅尽显于此脸之上。 “公明”,杨奉盯着地图看了半天,最终叹了一口气,抬眼向徐晃看来,“你可有良策将皇上安然护送到长安?” 徐晃本来正在思考,听得杨奉问话,这才停止住大脑细胞的跳跃,长舒了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道:“主公,晃愚笨,至今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徐晃的回答似乎在杨奉的意料之中,他也长吁了一口气,颓废道:“公明不必自责,如今张扬在槐里驻军六千,胡才在坞乡驻军驻军七千,韩暹在闻喜驻军一万,就连李乐也在鏊屋驻扎了五千士兵,还有李郭二人虽然刚刚兵败,合在一起也有一万多军队,而且他们几个人所在的地方相距都不远,彼此之间正可互为救援,更是将去长安的道路封得死死的。我军只有五千士兵,虽然战斗力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强,但要同时与他们为敌则风险太大,更何况我们还肩负起了保护皇上和百官的重任,此举不能不小心哪。” 徐晃深深地点了点头,很是很佩服地看了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主公一眼,道:“主公分析的不错,只是如果我们过不了这一关,便无法到达长安,更不要说护送皇上去洛阳了,而且我军的军粮也只够半个月所用了,这一带又没有什么可以补充军粮的地方。” 在徐晃的心中,对于早先投奔杨奉为主很是后悔,当年因为太年轻了,一心想从军,想建功立业,是以见了杨奉率领的正规军便眼红不已,基本上没有经过思考便轻易地认了杨奉为主公,做了他的亲兵。 但是在后来的接触中,徐晃发现杨奉此人不但胆小怕事,自私自利,更是目光短浅,胸无大志,不是他值得托付一生的明主,只是徐晃此人素来忠义,虽然心中后悔却也从未生过背叛杨奉另头明主的念头,当然这其中也有杨奉确实将他引为心腹,并多次提拔的原因。 只是在四个月前,杨奉为马超所伤,伤重将死的时候,徐晃才产生了将杨奉厚葬之后,向东投靠明主的念头。只是,这个念头也随着杨奉的“复活”而再次被压在徐晃的心底。 第四章 请兵迎驾 但是,徐晃惊奇地发现,醒来之后的杨奉像是被洗了脑一样,突然间从一个伪君子变成了一个大丈夫,不但开始心忧汉室,关心天下黎民百姓疾苦起来,更是不顾身价地频频向自己请教武艺和兵法,甚至于还提出了要和自己结拜兄弟,若非自己以主从有别,不可羁越为理由苦苦拒绝,说不定现在自己和他已经成为兄弟了。 而且,杨奉对李榷也并非是那样忠心了,反而时常为无法将献帝救出李郭二贼的掌握而整日忧心不已。更让徐晃感动的是,杨奉竟然将他心中的想法丝毫不隐瞒地告诉自己,显然已经将自己当作了他最信任的人。 杨奉并没有注意到徐晃已经开了小差,依然顺着徐晃的话题继续道:“不错,这个问题我也知道,此去洛阳千里迢迢,即便我们能够强行突破这一关,只是过了长安之后,又哪里还有兵力保护皇上,恐怕到时候几百人的盗贼就能将皇上掠走。” 杨奉的话说的不错,现在大汉已经是没落的夕阳,不但各地军阀割据,互为攻战,各地的盗贼更是数不胜数,少则几百人,多则上万人,他们都是凭借一些易守难攻的地形赖以生存,时不时外出劫掠一番。 “那,以主公之意。。。”留在此地不行,东去洛阳也是不行,徐晃越来越猜不透杨奉的想法了。 “办法也不是没有,明日我便请皇上降诏,让关东诸侯派兵迎驾。”杨奉一脸阴沉地望着忽低忽高的油灯火焰,一字一句地说。 “让关东诸侯派兵救驾?”徐晃吓了一跳,这不是将羊向虎口里推嘛。 对于关东诸侯那些人,徐晃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袁绍、公孙瓒、吕布、袁术、刘备,这些人哪一个不是狼子野心。当年董卓乱政,他们也只是聚在一起摇旗呐喊了一段时间,没过多久便一哄而散了。又到后来,李榷、郭汜二人兴兵为董卓报仇,赶跑了吕布,逼死了王允,把持朝政,这些人竟然连摇旗呐喊的功夫都不愿意出了,只是默默地看着皇上每日备受李郭二人的欺凌,自己却在暗中培养实力,互相攻打,只为扩张自己的地盘,增强自己的实力。 杨奉看着徐晃不可思议地眼神,似乎明白他心中的想法,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公明是不是在想,这样做分明是把羊向虎口里推,是吧。” 被杨奉一语道破了心事,徐晃脸上不由一红,说话也有点吃吃艾艾:“主。。。主公,属下。。。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属下是说。。。说。。。” 杨奉看着徐晃尴尬的样子,心中不由一乐,挥了挥手,阻止徐晃结巴下去,以免真的成了结巴:“公明,你认为在这个年代中生存,最重要的是什么?” 徐晃一愣,不明白杨奉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也难怪,杨奉的话题转变的太快了,让徐晃没来得及有丝毫的准备。 杨奉见徐晃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于是便进一步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在这个乱世中生存,最重要的是什么,我们最必要的是什么?” “哦”,这次徐晃算是听明白了,这个问题不算是什么难题,徐晃只是稍稍想了想便道,“军队,地盘,这是最必要的。” 杨奉微微点了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道:“公明只是说对了一半,不过这也是我们目前最急迫的。实力,我们现在就是因为实力太弱了,所以做什么事情都不能放开手脚,这也是我决定要这样做的理由。” 看着杨奉一脸坚毅的模样,徐晃知道他下面还有话,便不敢接话,只是静静等待。 果然,杨奉稍稍缓了一口气,继续道:“如今天下形势,乃是诸侯割据之势,其中又以袁绍最强,占据了青州、冀州和并州,正在北上攻幽,而幽州公孙瓒已经成不了大气候,为袁绍所灭只是迟早之事。而曹操则正和吕布争夺衮州,吕布虽有万夫不当之勇,又有陈宫为辅,但其人只是一武夫,向来心高气傲,自以为是,听不进陈宫之计,断然不是曹操的对手,虽然目前暂时占了上风,最终还是打不过曹操(其实吕布已经快败了,只是杨奉没有得到情报),曹操一旦重新夺回衮州,下一步必然还要再次对徐州动手,如此一来,江北的形势将会是袁曹并立。” 徐晃听得是一头雾水,中原的形势不用杨奉介绍,徐晃也是很清楚,虽然没有杨奉的这般大胆揣摩。这和放弃皇上有什么关联吗?徐晃虽然心中迷惑,却也不敢去问,只是静待杨奉的下文。 “汉室已衰,大权旁落,前有董卓,后有李郭,皇上只是成了天下诸侯把持朝政,发号施令的一颗棋子,只要是稍有实力的诸侯,都想挟天子以令诸侯,自然袁绍和曹操也不例外,即便我们能将皇上安然送到洛阳,也必然会落到袁绍或者曹操的手中,到时候反而你我的性命也不保。当然,我杨奉并非是吝惜这一条性命,只是死有轻于鸿毛和重于泰山之分,与其死于袁绍或曹操之手,还不如将皇上暂时让他们二人之一保护,我们在此坐地发展,等日后有了足够的实力,再将皇上从他们手中救出来。” 杨奉的话终于说完了,徐晃也终于听明白了,心中来回默认着“死有轻于鸿毛和重于泰山之分”这句话,大帐之内顿时陷入了寂静。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一丝光亮从帐外射入,原来是天亮了。 匆匆洗漱一番,杨奉便到献帝的大帐求见。 颠沛流离的生活和皇宫的锦衣玉食相差何其大,是以献帝自从李郭之乱以来,每晚都是担惊受怕,从来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这一次在杨奉大军(说大军其实有点可怜)的保护下,是献帝半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足足到日上三竿才算是起床。 听说杨奉在帐外等了近两个时辰,献帝匆匆擦了把脸,便让人将杨奉请进来。献帝虽然年轻,但长期的宫廷生活和后来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不自主生活使得他明白现在杨奉是他唯一的靠山,丝毫得罪不起,要礼遇有加。 第五章 与帝谈心 “微臣杨奉参见陛下。”杨奉一进来便高喊一句,然后就要跪下给献帝行君臣大礼。开始的时候,杨奉很是不习惯,在后世的时候,别说磕头了,就连鞠躬的机会都很少,但也至少让杨奉明白了为何后世人的小腹普遍肥大的原因--缺乏每天磕头的运动,这样可以锻炼腹肌。 还没等杨奉的双膝接地,献帝便已经抢先一步一把托住杨奉的双臂,一脸慈祥地看着杨奉道:“此地非是朝堂,杨爱卿不必多礼。”献帝这一手高呀,历朝历代哪有皇上阻止臣子行礼的,明显的拉拢人心,皇上再怎么落难,也是皇上,也是天子,也是九五之尊,献帝摆明了这是故意装作格外看重杨奉的样子。 杨奉心知献帝是故作亲热,昨日第一次见面,献帝那种似乎见到鬼怪一般的眼神依然还深深印在杨奉的心中。既然彼此心宣不照,杨奉也就见好就收,否则的话,如果杨奉势必要下跪,以献帝养尊处优、没干过重活的柔弱双手又怎能托住杨奉那每天操刀的孔武有力的双臂呢。 “来人,给杨爱卿看座。”既然拉拢人心,就要拉拢到底,拉拢到位,献帝刚刚阻止了杨奉下礼之后,便“威严”地对身后的小黄门下了一道旨意,其实大帐之内也只有两张坐垫,一张是献帝的,另外一张就在杨奉的脚下。 “谢陛下。” 君臣二人分别落座之后,献帝开始说话了:“朕听说爱卿一早便在帐外等候,不知有何要事?” 杨奉欲言又止,看了看献帝身后的小黄门,心道,这件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可能会被泄露出去,便准备开口请献帝把这个小黄门请出去一会儿。 献帝怎会不明白杨奉的意思,还没等他开口,便已经很有眼色地转首对小黄门道:“朕和杨爱卿有要事相商,你先出去,有事朕再派人喊你。” 那个小黄门愣了一下,似乎对皇上的这个安排很不理解,更是担心杨奉会对皇上不利,便道:“皇上,这。。。这。。。” 献帝自然知道这个小黄门想说什么,还没等他说出重点,便狠狠瞪了他一眼,那意思分明是说,你傻呀你,杨奉若是想害我还会等到现在,若是这么明目张胆地来到这里害我,不是欲盖弥彰吗? 小黄门哪里会知道献帝这一眼中的含义,虽然不明白,也不理解,但是被献帝一瞪,也不敢向下说了,于是便说了一声“奴才遵旨”,灰溜溜地向外走去。在走到杨奉身旁的时候,小声嘀咕了一声“一个丑东西,嚣张什么”。 杨奉对于“丑”这个字眼格外敏感,闻言不禁大怒,飞起一脚将小黄门踢得在地上翻了几个滚,正好落在帐门处。小黄门虽然是小声嘀咕,却也是故意想让杨奉听到,而献帝正在杨奉身旁,岂能听不到。 见此情景,虽然对杨奉在自己跟前脚踢小黄门不满,却也不敢阻拦,只是佯怒道:“混账东西,嘴里不干不净,都是朕平日将你惯坏了,真是该打,快快出去,掌嘴二十。”献帝还真是怕杨奉一怒之下将这个小黄门杀了,这才急急出言。 那个小黄门哪里还敢在帐内待一会,当即便连滚带爬地出了帐门,出门之后,小黄门猛然看见站在门口的威风凛凛、一脸怒容的徐晃,更是差点叫出声来,连门口也不愿待了,急急忙忙跑到了十米开外,才敢转过身来,到了他自认为是安全的位置,对皇上的忠心才再次回到他的身上,注视着大帐的动静。 “陛下,微臣此来实是为陛下的性命和大汉的未来而来。”杨奉一上来便来了一句让献帝十分上心和动心的话。 果然,献帝一听,便急急忙忙问道:“爱卿此话怎讲?” “陛下,微臣虽然勉强将陛下从李郭二贼手中救下,但未能将之歼灭,而且不但李郭二贼,就连张扬、胡才、韩暹、李乐等人也都在动机不明,非但不来保护皇上,反倒在东去长安的必经之路上布下重兵,分别是五千到一万不等,加在一起也有五万余人,而且他们还在一直不停地招兵买马,以阻陛下和微臣东归之路,而微臣手中只有士兵五千,实不能敌过这些贼子。” 前方的形势献帝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只是没有杨奉说的这样详细,闻言不禁大惊,问道:“这可如何是好,爱卿可有退敌良策?” “陛下,微臣的兵马战斗力要强过他们,若是只有微臣的兵马,前方即便是十万大军,也完全可以通过拼杀而过,只是陛下和百官却难以通过。若是陛下再次落到他们手中,微臣就是百死也难辞其咎,是以微臣觉得向东突围非是良策。”杨奉苦笑道。 “是是是”,献帝一听杨奉不愿放弃他,心中大喜,一连说了三个是,转而一想,觉得不妥,“可是,如果不能向东突围,朕和爱卿岂不是要饿死此处了?”献帝昨天好像听杨奉说过军粮所剩不多了。 “陛下所说正是,目前军粮只够半月之用。” “那可怎么办,爱卿,你一定要想想办法救救朕,只要爱卿能将朕和百官安然护送到洛阳,朕一定封爱卿为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献帝在这乱世之中也成熟得很快,危境之中还不忘百官,更不忘向杨奉许一个足以让他心动的条件。 杨奉心中暗叹一声,若是换成原来的那个杨奉,大将军的职位或许是一个很让人心动的条件,可惜,自己对这有名无实的职位并不看重。 杨奉装作面露一丝喜色,道:“多谢陛下信任,只是目前的形势能够救得了陛下的人不是微臣,而是陛下自己。” 献帝一愣,不明白杨奉这句话的意思:“爱卿之意是。。。” 终于说到正题了,杨奉一挺伟岸的身躯,对献帝一拱手道:“陛下,微臣之意是请陛下降诏,命河内太守袁绍领兵救驾。”袁绍现在虽然占据了三州之地,但身份却一直都是河内太守。 第六章 抬袁压曹 “袁绍?”献帝又一愣,降诏让关东诸侯前来救驾的办法,太尉杨彪在昨天也向献帝建议过,只不过昨天杨彪说的是曹操,今天杨奉建议的却是袁绍。 “对”,杨奉不知道昨天杨彪也向献帝提过类似的建议,以为献帝不明白为何要这样做,于是便进一步解释道,“袁绍乃四世三公之后,且当年对董卓当权大是不满,孤身反出洛阳,并领导了关东诸侯讨伐董卓,终因董卓势大而未能功成,由此可见,袁绍此人心忧汉室,从未忘过陛下,只要陛下暗降密旨一道,袁绍必然欣然领兵前来救驾。何况,如今天下形势,袁绍占据青冀并三州,带甲数百万,在诸多诸侯中实力最为强大,只有袁绍才有实力保护陛下不为屑小所害。”杨奉在三国待了半年了,也学会了说谎话不脸红。 “曹操?袁绍?”其实昨天晚上献帝便已经决定采纳杨彪的建议了,所以才能睡得那么香,而且献帝还准备今天一起来便让杨彪派人带着圣旨去找曹操,但是,现在经杨奉这么一搅和,献帝也不知道该选谁了。 杨奉说完之后,奇怪地发现献帝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在那里发起呆来,心里也是一阵迷茫,不知道献帝在想什么。过了一会,献帝还没有反应,杨奉忍不住了,便高声喊了一声:“陛下以为微臣之计不可否?” 杨奉的这一声高喊,把正考虑问题的献帝吓了一跳,竟然吓出了心中的实话:“呃,爱卿。。。不。。。不是。。。朕。。。朕正在想曹操和袁绍哪一个合适?” 这下子杨奉算是明白了,敢情已经有人向皇上建议了曹操了。如果今天自己不来的话,恐怕整个三国历史便会朝着历史的真实方向发展,曹操抢先袁绍一步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是,曹操,认识我是你今生最大的不幸,这件好事我就让给优柔寡断的袁绍吧。当年官渡之战的发生,便是因为袁绍要和曹操争夺皇帝,如果皇帝落到了袁绍的手中,是不是官渡之战就不会再发? 三国丑汉 第 2 部分阅读 ⑸耍蛭懿偈嵌先徊桓掖邮盗Ρ人看蟮枚嗟脑苁掷锴蓝峄实鄣模俸佟?br /> 杨奉主意已定,便急忙道:“陛下,可将建议曹操率兵救驾之人斩首。” 献帝本来脱口说了实话,心中正在后悔,闻言不禁一怔,问道:“爱卿,这是。。。” 杨奉刚才那句话只是他思考的一个缓冲,就在这一句话的功夫,杨奉基本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去说:“陛下,微臣这样说是有一定根据的。姑且不说曹操与吕布大战数场,刚刚夺回了衮州,兵马损失过半,元气大伤,无瑕顾忌皇上,就说三年前曹操东征徐州之事,陛下可曾听说过?”杨奉也是今早才得到曹操大胜的消息的。 献帝轻轻点了点头,不以为然道:“朕听说过此事,据说是因为曹操之父曹嵩为徐州刺史陶谦所害,所以曹操才兴兵报仇的。” 献帝所说在杨奉的意料之中,曹操既然要以为父报仇的旗号大举兴兵讨伐陶谦,攻占徐州,必然要在长安散播陶谦杀害其父,以获得出兵的理由。是以,献帝了解到的信息必然只会是这些。 杨奉微微一笑,道:“陛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曹操之父曹嵩确实是在徐州遇害,但杀害曹嵩之人并非是陶谦,也不是陶谦授意,而是陶谦手下的一个黄巾军将领张辏Ъ破鹨猓渴粢馔猓懿僦郧ㄅ谔涨凳俏送寄毙熘荨6遥艘煌虿浇玻幢闶翘涨绷瞬茚裕懿僖灿Ω弥徽姨涨蝗烁闯穑遣懿偃词敲抗ハ乱怀牵⊥莱侵邪傩眨率剐熘菅鞒珊樱傩瘴薰急簧闭卟患破涫J晕时菹拢庋娜饲袄淳燃荩菹戮醯梅判穆穑俊?br /> 杨奉的一席话只说的献帝脊梁直冒冷汗,脸色苍白。 看到献帝的神情,杨奉知道除非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否则他是万万不会再下旨让曹操来救驾了。 就在献帝还没有缓过神来的时候,杨奉又道:“陛下可一面下旨对张扬等人进行分封,以痹其意,一面派人暗中将密旨送往邺城。一旦袁绍统兵来救的时候,陛下可暂时跟袁绍前往邺城,同时分封微臣为雍州牧,如此一来,微臣便可正言声讨李郭、张扬等人,以洗陛下此行之辱,更为日后积攒力量,将陛下从袁绍手中救出,陛下以为如何?” “这个。。。”献帝低头沉吟良久,最后终是牙一咬,叹道,“也罢,就依爱卿之言,朕这便拟旨。” 一个时辰后,辕门外,望着天使疾驰而去的身影,杨奉深深叹了一口气,转身向大帐走去,徐晃急步跟上。 杨奉闷着头走出了数步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转首对徐晃道:“公明,我这样做是否为不忠?” 徐晃闻言,微一沉吟,道:“主公,晃不这样认为。就像主公昨夜所说,即便主公拼得一死,也未必能够护得了皇上的安危。主公之所以出此下策,实乃为形势所逼。而且,皇上到了袁绍那里,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倘若袁绍真的有异心,那时候主公也有了足以和袁绍抗争的实力,再救陛下脱困也不迟呀。” 杨奉最担心的就是徐晃不理解自己的做法,虽然说杨奉这样做是在自己实力不强的情况下故意将献帝这个烫手的山芋扔给袁绍,只不过在大义上这样对徐晃解释而已。此刻,见徐晃已经完全相信了自己的话,杨奉不禁心中大喜,道:“即便天下人都不理解我杨奉,公明能知我心,奉知足矣。” 只这一句话便把徐晃感动得差点当场跪倒在地。 忽然,杨奉又想到了什么事情,对徐晃道:“公明可知贾文和目前在何处?” 徐晃也不知道,其实这也怪不得徐晃,当时情况混乱之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皇上的身上,没有人会注意贾诩到了什么地方,不要说徐晃不知道,就连李榷也不知道贾诩什么时候离开了他的军营。 第七章 缺少谋士 看着徐晃轻轻摇了摇头,杨奉心中一阵失落。自己来的有点晚了,三国大多数的谋士和武将都被曹操和袁绍等人挖走了,就连没有发迹的刘备也有关羽和张飞二人,而自己的手下目前却只有一个徐晃,没有足够的人才拿什么去争夺天下。 忽然,杨奉心中一动,历史上好像记载贾诩离开李榷的军中之后,便投靠了华阴段煨,后来受到段煨的猜忌,才不得已之下投靠了南阳的张绣,最终随着张绣投降了曹操,并一直得到曹操的重用。 一定要把贾诩挖过来,否则自己在雍州和凉州不可能站得住脚。想到此处,杨奉便对徐晃道:“公明,明天一早我去华阴一趟,你看守好营寨,保护好皇上的安危,小心李郭、张扬他们率军偷袭。” 徐晃没想到自己的主公突然想去华阴了,愣了一下,道:“主公,华阴乃是段煨的地盘,此人敌友难辨,主公岂能亲身犯险,不如让晃代主公走一遭。” 杨奉哈哈一笑,看着徐晃真诚的眼神,心中却深是感动,拍了拍徐晃的肩膀道:“公明,这一趟华阴之行非我亲自前往不可,你放心,我只是暗中前往,段煨必然不会知道。如果这一趟华阴之行能够成功,日后雍凉两州就会在我的掌控之下。” 徐晃突然眼睛一亮,脱口道:“莫非贾诩就在华阴?” “嗯”,杨奉对徐晃反应如此之快很是赞赏,轻轻点了点头道,“正是,贾文和素有‘鬼狐’之名,乃天下少有的智者,若是没有贾诩为谋,不要说雍州了,就连这一关你我都是难以过得去。若是能得其相助,不但雍州,凉州也不在话下,一旦有了雍凉二州,曹操、袁绍岂能在我眼中。” 徐晃虽然也曾经听说过贾诩的名号,却也觉得杨奉言过其实,眼神中不禁流露出一丝不信,却并没有说出口。 杨奉看到之后,哈哈一笑道:“公明莫非不信,以目前奉之处境而言,只要袁绍将皇上接走,自然就暂时无暇顾及雍州之地,奉便可打着献帝亲封的雍州牧的旗号,逐一击破李郭、张扬等人,进而控制雍州,以你我之能力来讲,这并非是件难事,绝对可以完成。只是,一旦有了雍州的地盘之后,接下来就需要不断的巩固,壮大,发展,这便超越了你我能力之外,需要一个像贾诩这样的谋士为我谋划,这也就是谋士和武将的本质区别。 对于武将而言,不但要能统兵打仗,勇猛杀敌,攻城陷阵,更要能随机应变、审时度势地指挥一场战斗,以最小的伤亡取得最大的胜利,因此这也就决定了武将的角色是受命之后的一种全能的思维,是要将接到的命令最完美地执行。 而对于谋士而言,则不单单要能为主帅出谋划策,具备随机应变、审时度势地指挥一场战斗的能力,还要具备清醒的头脑,能够对当前的政治和军事形势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和分析,为自己的主公提供最完美的发展策略,辅助主公成就霸业,这些素质是武将所不能具备的。当然也不能否认武将中就没有一个人同时具备这种军事和政治头脑,那样的武将向来被称之为儒将,这些人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只是这样的人才天下间少之又少。” 看着徐晃还是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杨奉也不再多做解释,若是真的能够将贾诩招至麾下,必然能够让徐晃叹服。 三天后,杨奉一行五人便来到了华阴城下。 华阴位于华山北面秦岭的北山脚下,古时素有南为阳,北为阴,华阴之名由此而来,华阴西距西安二百四十里,东距洛阳四百六十里,南依秦岭,北临渭水,战略位置十分重要,并且易守难攻。 三国历史上,后将军杨定与段煨不和,串通董承、杨辛等人,诬陷段煨勾结郭汜。杨定便以此为借口,起兵攻打段煨,其兵力是段煨的四倍有余,但双方在华阴激战了十余天,杨定的大军始终登不上华阴城头,不得已罢兵。 当然,这只是历史,当杨奉真正站在华阴城下的时候,才发出了一声真心的赞叹。 华阴只是一个县,人口本不多,但是,李郭二人在长安激战数十日,长安四周的百姓几乎全部都逃到了华阴,使得华阴的人口由十万突然激增到了五十万,将华阴城塞得满满的,便是因为华阴城独特的地理位置。 华阴城是傍山而建,而这里的山势也比较奇特,成一个大大的“U”形,南面,西面和东面都是秦岭,华阴县城便在这“U”形之内,只有在北面有一道长长的城墙,代表着华阴的北界到此为止。 作为一个目前还是自立的诸侯,段煨的士兵也不算多,只有八千人,但是这八千人防守北面的城墙,却是绰绰有余,将华阴城防守得犹如铁桶一般,这也是杨定虽然有四万大军,却奈何不得只有八千士兵的段煨,最后不得不无功而退的原因。 段煨此人在历史上并没有太大的名气,很多知道他的名字的人都是因为他忌惮贾诩的谋略,不敢以为心腹,导致贾诩投靠张绣。其实,段煨在华阴还是素有贤名的,为官清正,将华阴治理的相当不错,只是此人没有太大的野心,否则的话,在贾诩的全力辅佐下,日后也会是称霸一方的诸侯。 杨奉一行五人来到华阴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这时候正是外出办事的百姓回家的时候。 由于李郭二人争斗已久,段煨独善其身,并没有投靠二人中的任一人,是以也同时受到了两人的猜忌。段煨心中也明白这一点,加之这些天来前来避难的的流民甚多,是以淮阴城唯一的城门的盘查也就特别严格。 这些情况杨奉是了解的,所以杨奉便放弃了用钱财收买看门官的念头,以免到时候弄巧成拙,反被误认为是奸细,毕竟在政令清明的淮阴,看门官应该不会收受贿赂,于是,一上来杨奉便对城门看守说是指名来找贾诩的。 第八章 自居武夫 贾诩刚刚投靠段煨不久,城门看守尚且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于是便一面将杨奉五人暂且扣下,一面派人问问城内是不是有贾诩这个人。杨奉也是有恃无恐,知道贾诩闻讯后必然会派人前来询问,只要自己将那封书信交给他,必然会被敬若上宾的。 果然,当贾诩的家仆第二次来到城门口的时候,神态甚是恭敬,对杨奉等人更是万分客气,还专门带了一辆牛车以为杨奉等人代步。这是段煨的规定,如没有特殊军情,淮阴城内不得随意骑马,以免扰民,只能使用牛车当步。 这是杨奉来到汉末之后第一次坐牛车,感觉只有两个字:慢、稳。 牛嘛,走的自然慢了,杨奉虽然心中很着急,但也不能让牛像马一样跑起来,否则只有一种可能,牛受惊了,虽然速度会快了很多,但是却是不再稳了,而且还会有被颠簸下来的危险。 干着急也没办法,于是杨奉便静下心来,开始向左右看淮阴城内的情况。 这段煨也算是一个人才,竟然将淮阴城治理的很是到位。由于流民的数量是本地居民的四倍,使得淮阴城的街道有点拥挤,但是,让杨奉感到奇怪的是,在一路上竟然没有看到一个乞丐,而且也没有那种本地人欺负外乡人的情况发生。 杨奉很是奇怪,于是便问贾诩的下人,这才得知,原来因为近来流民太多,段煨便宣布了一项规定,本地居民不得对外来流民有任何的欺骗、欺辱等行为,一旦发现,立即责令此人负责此流民一家三年的生活问题,且三年之内的生活与之家人不得有任何差别,否则便会被处以三年的监禁。 对于这一项规定,杨奉心中不禁暗暗叫绝,真是高呀,这比对那些人施以鞭刑或者杖刑还要管用。古时候,地广人稀,素来政府都是鼓励百姓多生,是以一般的家庭中人口至少要在四个以上,四口之家的生活虽有结余,却也不会很多,若是再担负着四个人三年的生活,估计能把这个家庭给拖垮了。 不知不觉中,杨奉便已经来到了贾诩的住处,没想到段煨竟然给贾诩安排了一座府邸,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是在淮阴城内,已经算是很气派了。可能是贾诩刚来不久,或者是贾诩还没有在此安家的打算,大门之上并没有任何门匾。 这时候,杨奉的心情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激动。 是呀,马上就可以见到三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的“鬼狐”贾诩了,就要拥有一个超级人才了,心情能不激动吗。 虽然对三国并非是完全精通,但杨奉对贾诩杨奉还是相当了解的,知道他现在应该是五十岁左右了。但是杨奉怎么看怎么都不觉得贾诩像一个五十岁的老头,身材不高,体型也偏瘦,脸上更是没有多余的脂肪,小眼精光四射,嘴有点歪,想来以前中过风,山羊胡,头发没有一丝花白。 “文和先生,请恕杨奉冒昧打扰”,贾诩虽然曾是李確的亲信,但却没有接受李確封给他的官位,是以杨奉只好以文和先生称呼贾诩。 “哪里,杨大人能够光临寒舍,实让寒舍蓬荜生辉,大人请坐。”贾诩看了杨奉的那封信,也知道了杨奉此来的目的,而且贾诩既然将杨奉请了过来,基本上就已经答应了杨奉的邀请,只不过贾诩还想当面考究考究杨奉是不是值得托付而已,这一点,两人都是心知肚明。 “文和先生,杨奉只是一武夫,说话直来直去,从来不会拐弯抹角,此次前来,乃是请文和先生出山相助,以救天下黎民苍生,还望文和先生能够应允。”杨奉知道,既然信中基本上已经挑明了此事,拐着弯说还不如开门见山效果好。 贾诩微微吃惊,杨奉的开门见山在贾诩的意料之中,但是开口以“武夫”自居,这是贾诩没有想到的。 “大人此次救驾有功,日后必得皇上器重,飞黄腾达之日不远也,自能一展胸中抱负。”贾诩没有直接答应,只是打了一个小哈哈。 “呵呵,杨奉虽然只是一名武夫,但也看得清当前的形势。皇上虽然贵为天下九五至尊,手中却没有丝毫的权利,即便是皇上任命杨某为大将军,掌管天下兵马,估计除了杨某本部五千兵马之外,其他是不会有人理睬杨某的了。”杨奉的这句话倒不是空穴来风,献帝确实曾说过要封他为大将军。 贾诩越来越觉得这个杨奉比较有意思了,虽然开口闭口以武夫自居,但此人绝非是一般的武夫可比:“大人说的倒也是实情,可大人手中只有五千兵马,又如何能够一展胸中抱负,拯救天下黎民呢?” “呵呵,这也就是杨某拜请文和先生出山的理由。如今天下十三州,除了雍州之外,皆已有主,而杨奉也已经讨得圣旨,马上就会成为雍州牧,只要能够在雍州站住了脚,练兵积粮,等待时机,图谋凉州,然后占据二州之地,与袁绍、曹操等人争雄天下。”杨奉既然想请贾诩出山,就没有必要隐瞒心中的想法。 贾诩眼中精光一闪,轻轻点了点头,对杨奉道:“大人既然已有图谋天下之策,又何须贾诩相助呢?” “文和先生乃天下少有的智者,我若得文和先生相助,自可事半功倍。何况,这对于文和先生也是有莫大的好处的。” “哦,此话怎讲?”贾诩开始对杨奉感兴趣了,很多年了,贾诩从未对一个人如此感兴趣。 “不知文和先生是想千古流芳,还是想遗臭万年?”杨奉话说得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当然是想千古流芳了。”贾诩越来越搞不懂杨奉是什么意思了,究竟杨奉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贾诩不知道,只能小心翼翼地回答着杨奉的问题。 “那好,既然文和先生想千古流芳,就不要再躲在段煨处,而是应该挺身而出,助杨奉早日结束乱世,使老百姓能够早日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先生当日既然无意间将李郭二人引入长安,才引发了现在的长安之乱,使得皇上吃尽了苦头,更使得长安百姓再次饱受战乱之苦,便应该尽力弥补,消除战乱,还汉室一个新天下。” 第九章 三分之道 贾诩听了杨奉的这句话,浑身一震,当日贾诩为了自保,不得已之下才为李確和郭汜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杀回了长安,赶走吕布,逼死王允,使得李郭二人执掌大权,成了董卓第二。事后,李郭二人的所作所为使得贾诩为当日之事颇为后悔,但既成事实,贾诩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便暗中给杨彪出了一个离间计,使得李郭二人自相残杀。本来,在贾诩的意料之中,李郭二人实力相当,短期内不可能分出胜负,献帝正可趁机脱身,前往洛阳,只是让贾诩没想到的是,李郭二人竟然胆大包天,一个劫了天子和后妃,一个劫了百官,使得献帝吃尽了苦头,至今不得脱身,贾诩自觉愧疚,这才悄悄离开李確来到他的同乡段煨处借兵护驾,只是让贾诩想不到的是,段煨胆小,任凭贾诩说破了两片嘴皮子,段煨死活就是不同意出兵,却也对贾诩相当客气,奉若上宾,以礼相待,让贾诩哭笑不得,进退失据。 段煨不出兵,自然也有他的理由,什么华阴只有八千士卒,兵力单薄,而且还负责保护华阴五十万百姓的安危,不能轻易分兵,又什么长安四周的各方势力的总兵力有五万之多,即便八千士卒全出,也只是飞蛾扑火,成不了事。 贾诩无奈,又不能再回到李確那里,只得暂时在华阴呆着。如果没有杨奉此来,半年之后,贾诩便被张绣派人接到了宛城,但是,偏偏此杨奉不是彼杨奉了,专门来找贾诩,使得曹操丧失了一个超重量级的谋士。 当日,贾诩虽然为李確和郭汜出了这个主意,但是知道此事的人也不多,也只有李確、郭汜、张济和樊稠四人,如今樊稠已死,张济也死在了宛城,知道此事的只有李確和郭汜,他二人是万万不会将此事告诉别人的,毕竟对二人来讲,甚是丢人,可是杨奉是从那听到此事的,贾诩猜不透。 看到贾诩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神色,杨奉知道他现在正纳闷自己是从哪里听说此事的,于是便微微一笑道:“文和先生是否奇怪,杨奉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贾诩看着杨奉似笑非笑的脸,越发觉得此人很不简单,高深莫测,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因为他知道不需要自己做任何反应,杨奉都会将答案告诉自己。 果然,杨奉紧接着便道:“其实,要知道此事并非难事,当日董卓伏诛,王允放言要尽诛董卓余党,李確和郭汜又不是什么智勇双全之辈,闻言之后,惊慌失措,便只顾逃窜,准备逃回西凉。但是,只是半个月的时间,二贼竟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突然聚起了十数万大军,重新杀回长安,在昔日董卓的部下当中,能够有此谋略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死于董卓之乱中的李儒,另外一个便是文和先生了。” 贾诩这才恍然,不过却对眼前这个自称“武夫”的人有了更深一层的看法,心中也基本上确定了此人才是自己应该追随之人,接下来的事情,便是贾诩施展才华了,毕竟贾诩也不知道杨奉对自己的能耐了解多少。 贾诩心下既定,神色间便轻松不少,看在杨奉眼中,甚是欣喜。 贾诩略一整理思路,突然换了一个话题对杨奉道:“诩刚才听大人说,要先得雍州,再取凉州,然后向东与袁绍和曹操争雄中原?” “不错,奉正是此想。” 贾诩微微摇了摇头,端起眼前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然后又轻轻放下,就这么一下,贾诩究竟喝没喝到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杨奉估计他应该只是做做样子,因为本身杯子就小,贾诩重新放下杯子之后,里面的水高几乎没什么变化。 就在杨奉还在揣测的时候,贾诩已经开始了他的演讲,杨奉急忙集中精力去听贾诩的高论:“这第一步,占据雍州确是不错,一旦皇上东去,雍州便成为了无主之地,大人正可以雍州牧的名义扫平雍州各方势力,开辟自己的一块地盘。这第二步,诩以为,不应该定位凉州。” “哦”,杨奉听到这里,不禁感到诧异,急急问道,“那以先生之意,第二步该当如何?” “益州。” “益州?” “对,正是益州”,贾诩又端起了跟前的茶杯,轻轻啜了一口,但这一次杨奉看仔细了,茶杯里的茶水少了一指,看来贾诩已是胸有城府了,“如今天下诸侯,实力最强者乃是袁绍,最有前途者乃是曹操,其余诸人皆是碌碌无为之辈,早晚为袁曹二人所灭。大人既然要与袁曹争雄,则要尽量避开中原之地,先图四周,积攒实力,待袁曹两败俱伤之际,异军突起,坐享渔翁之利。” “雍州经历董卓之乱和此次的李郭之乱之后,人口锐减,田地大量荒芜,非长期不能得以恢复生产,大人若想招兵屯粮,只有雍州之地是不可能的。而凉州虽然没有经过战乱,但凉州之兵大半已被董卓当年带入关中,何况凉州也是土地贫瘠,物产不丰,非是立以根本之地。然,益州素有天府之国之称,多年来也从未经历兵乱,粮草丰盛,兵源充足,乃是立之以根本的绝佳之地,何况益州刘璋暗弱无能,不但无进取之心,更无守业之能,迟早为他人所灭。当然,凉州也是不能放弃的,凉州士兵天生好战,其骑兵更是天下无敌,大人占据益州之后,再吞并凉州,这样大人不但有天下最锋锐的铁骑,更有可以平定江南的水军和十年无忧的钱粮,实力足以三分天下有其一。” “三分天下?隆中对?”杨奉本来听得正爽呢,但贾诩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大吃一惊。 第十章 贾诩投靠 “对,三分天下,不过只是暂时的局面。”贾诩一边说,一边在想杨奉刚才说的隆中对是什么东西。 “暂时的局面?” “不错,只是暂时的局面,天下毕竟最终还是要一统的,当年春秋战国绵延数百年,最后不还是一统归秦了吗。虽然现在汉室大权旁落,诸侯各自为政,但最终还是要重归一统,只是最后的结果就不一定会姓刘了。” 贾诩就是贾诩,敢说别人所不敢说的话,尤其是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一旦被人揭发,必然是祸及九族之罪。当然,以贾诩的智谋,既然敢在杨奉的跟前说这句话,便是早就看出了杨奉也并不是什么真心拥护刘氏江山之人,更重要的一点是贾诩已经决定要跟随杨奉,否则的话,这种话贾诩岂会随随便便说出口。 “当今天下形势,袁曹二人逐鹿中原,迟早会有一战,无论孰胜孰败,中原之地只会尽归一人。而袁曹决战之后,大人也已经占据了雍州、益州和凉州,更有可能的话,荆州也会是大人之地。至于这第三方势力。。。。。。” 还没等贾诩说完,杨奉便突然脱口打断贾诩的话:“是不是刘备?可若是刘备占了江东,那孙权又会去哪里?” “刘备?孙权?”贾诩听了杨奉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也是觉得莫名其妙,“刘备此人诩倒是听说过,此人乃是中山靖王之后,算是刘氏子孙,而且据闻此人极会收买人心,手下更是有关羽、张飞两员虎将,算是一个枭雄。只是,如果没有大人的话,此人必然能够成为三分天下之一,但是既然大人出现了,那刘备便再没有机会了。” “哦”,对于贾诩的这番话,杨奉很是感兴趣,急忙问道,“还请先生说详细点。” 贾诩虽然不明白杨奉为何会对刘备这么感兴趣,却也不愿弗了他的兴,于是便更进一步解释道:“刘备和荆州刘表、益州刘璋同属汉室宗亲,而刘表和刘璋都是难成大事之人,早晚为他人所灭,而刘备此人野心勃勃,又岂能眼睁睁地看着荆州和益州两块宝地落入他人之手,必然会依靠同宗的关系,获取刘表和刘璋的信任,慢慢分化其内部,然后再取而代之,北上争霸中原。但是,现在大人已经瞄向了益州和荆州,自然就不会再有刘备的机会,如果连个栖身之所都没有,刘备即便有通天之才,也难成什么大气候,更何况,刘备不但没有通天之才,目前身边也只有关张二将,连一个能够为其出谋划策的像样的谋士都没有,刘备又凭借什么来与袁绍、曹操或者大人争雄天下,所以刘备的失败现在已经注定。” 贾诩的这番分析让杨奉感到是心服口服,几乎和历史上的真实情况一模一样,只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因为自己的来到而将会被打乱,被改变。 “刚才大人所说的那个孙权,诩倒是没有听说过,此人又是何人?” 杨奉这才想起来,孙策死的时候孙权才十七岁,现在孙策只是刚刚开始横扫江东,孙权也只是有十五六岁,贾诩自然是不会知道他的名字的。杨奉“呵呵”一笑道:“孙权是孙坚的次子,其实我说的是孙策。” “孙策?”贾诩眼睛一亮,丝毫不去理会杨奉的这句话前后没有一点连贯的逻辑,点了点头道,“此人倒也可以算是一个枭雄,颇有其父孙坚的风范,不但勇武过人,更是会用人,手下不但有其父生前以为心腹的程普四将,更听说有庐江周瑜、彭城张昭相辅,江东之地不久将尽归孙策所有也,此人也是三分天下之一。” 杨奉今天才是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不出门便尽知天下大事,心中对贾诩的佩服更是无以复加。 杨奉终于忍受不住,开始向贾诩发出邀请了:“先生胸中之丘壑,当非世间之人堪比,若是先生肯出山相助杨奉,则天下一统之日必能早日到来,先生又何必委屈在段煨之处,还请先生出山住我一臂之力。”说完之后,杨奉离席而起,来到贾诩的桌前,深鞠一躬,弯腰不动。 贾诩心中早就决定要跟随杨奉了,差得就是这句话了,尤其是看到杨奉竟然对自己行此大礼,心下更是感动,急忙站起,绕桌来到杨奉跟前,将他扶起,道:“诩在外漂泊多年,一直未曾得逢明主,本想在段煨处得老此生,不想上天待我不薄,将明主送到我的跟前,诩自今日起,自当全力为主公谋取天下,早日一统乱世,开创主公万世不拔之宏图霸业,贾诩参加主公。” 杨奉大喜,哪里会让贾诩跪下去,一把搀住他的胳膊,道:“我得文和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二人分主从之位后,再次重新落座。 现在二人的心情都和刚才不太一样了,杨奉算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心情自然大好,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连喝茶都觉得里面被放了蜜糖。而贾诩也是心情大快,五十的人了,本以为一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没想到从天下掉下来一个明主,使得自己的满腹才华将有用武之地。 杨奉将昨天和献帝的一番对话丝毫没有隐瞒地告诉了贾诩,问道:“文和以为奉这样做可有什么不妥吗?” 贾诩眯缝着小眼,微笑着对杨奉道:“袁绍虽然暂时实力冠绝诸侯,但其为人好大喜功,好断无谋,又常常听不进逆耳之忠言,早晚必走衰败之路。倒是那曹操,虽然目前实力不大,但其手下却是文臣如云,武将如雨,人才济济,假以时日,必然会是真正的中原霸主。主公故意让袁绍挟天子以令诸侯,便是有意打击曹操,如此安排已是最为妥善之计,主公只需暗中维持两人均衡势力即可,在雍州、益州和凉州到手之前,万万不可使袁绍灭于曹操,否则天下之大,再无人能挡得曹操锋锐。” 杨奉听了,皱了皱眉头,问道:“曹吕衮州之争已经结束,吕布败往徐州,投奔了刘备。但是,一山不容二虎,刘备和吕布很快便会火拼一次,无论孰胜孰败,曹操都会趁机出兵徐州,接着南下豫州,只要曹操占据了三州之地,与袁绍的中原争霸战将会是在所难免,我又怎能左右此战的时间?” “此非难事。” “哦,文和此话怎讲?” “方才主公说了,吕布和刘备必有一拼,因吕布手下有陈宫为之谋,故以诩之猜测,刘备必败无疑,而且时间也不会太长。主公可先在皇上跟前提及刘备此人,然后奏请皇上在分封袁绍为大将军,主公为雍州牧的同时,封刘备为豫州牧。如此一来,吕布和刘备分占徐州和豫州,二人皆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虽然不能同处一山,却能够成为一双睦邻,曹操身后有刘备和吕布二人,必然为之掣肘。” “但是,如此一来,岂非让袁绍一家做大?” “主公忘了,刘备和吕布既然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曹操更是明白,倘若袁绍真的大举南下,则曹吕刘三人必然会抱紧一团,共御强敌,则袁绍也不敢轻易南下,这样一来,北方便会维持一个稳定的局面,主公便正可大举在西南两个方向发展自己的势力。” 现在,杨奉完全明白了贾诩的意思,便接口道;“如果袁绍按兵不动,则曹操、刘备和吕布三人都想吃掉对方,坐拥三州,与袁绍抗衡,征战不休,无论谁成为最后的赢家,都会实力大损,袁绍也会趁机南下。那时候,雍州、益州、凉州,甚至于荆州都落入我之手中,我便在袁绍南下之际,突然发兵,打袁绍一个措手不及,如此则大业可成也。” “不错,主公说的正是。”贾诩赞许地点了点头。 “说起来,这些事情算是比较遥远,现在最紧迫的事情是如何扫平雍州,以我手中的五千兵马和半个月的粮草,要与李郭、张扬等人抗衡,实非易事。” “主公莫要忘了这华阴城内还有士卒八千和钱粮无数呢。”贾诩神秘地朝杨奉眨了眨眼睛。 “文和之意莫非是要。。。” “不错,段煨此人难成大事,主公何不。。。,然后尽吞其众,如此一来,主公麾下便有精兵一万三千人,粮草的问题也一并解决了。”贾诩用手势做了一个砍头的姿势。 “只是,这段煨治理华阴,素有贤名,若是贸然将之杀害,恐遭民变。”杨奉虽然嘴上这样说,实在是因为心中没有一举杀死段煨的好办法,毕竟杨奉这次来华阴只是带了四个亲兵,而段煨手下却是有八千士兵的。 “主公勿须担心,这件事情就交给诩来做,保管做的天衣无缝。”贾诩的小眼中精光闪闪,让杨奉感觉到他的笑容是如此的阴森,毕竟贾诩想出的计策十有八九都是毒计,随便一计便可让人永世不得超生。 “文和所思究竟是何妙计?”杨奉心中的好奇心大盛,忍不住开口询问。 贾诩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来到杨奉的跟前,弓着腰在他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只见杨奉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同时脸上也展现了和贾诩一般诡异的笑容。 第十一章 袁绍骂刘 “刘备是什么东西,只是靠着是汉室宗亲,竟然也被封了个豫州牧。”袁绍一回到自己的大帐便立即大发脾气起来。 袁绍接到献帝的密旨之后,确实犹豫不定,手下谋士也分成两派,一派主张立即奉旨率军将皇上迎接到邺城,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一派的主要人物有田丰、沮授、许攸、郭图、辛毗,另一派则认为不应该迎帝到邺城,这一派的主要人物有审配、逢纪、辛评、荀湛、王修,正好是五比五,袁绍难以抉择究竟是迎驾还是不迎驾。 既然袁绍难以抉择,两派的人便唇枪舌战起来,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乃是成就宏伟霸业的最佳途径,什么若是皇上到了邺城,欲将主公置之何地,什么主公正可以天子之名扬威四海,一统乱世,建立不世基业,什么主公若是架空皇权,必被归以董卓、李郭之类,遗臭万年。总之,听着两边吵吵嚷嚷,袁绍的头都大了,一会觉得这几个人说的有道理,一会觉得那几个人说的有道理,袁绍首次感受到谋士太多的弊端--意见不能统一。 整整一个上午过去了,袁绍听着听着,差不多快要睡着了,两边的人还是没有争论出一个所以然来。就在这时,淳于琼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平衡,也使得袁绍最终下定了决心要逢迎献帝到洛阳。 淳于琼是袁氏旧吏,而且还是不一般的旧吏,袁家四世三公,淳于家也做了袁家四世的旧吏,到了袁绍这一代正好是第五代。淳于家对袁家向来是忠心耿耿,是以淳于琼也向来倍受袁绍信任,袁绍对其言听计从。 淳于琼此人好酒,几乎是每喝必醉,但是还不至于到因酒误事的程度。但是,在真实的三国历史上,淳于琼只因酒误事过一次,在官渡之战的关键时刻,失了乌巢,也就是那一次,使得袁绍官渡兵败,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从此淳于琼再也没有喝过酒,不是他不想喝,是因为他也因此丢了性命,被曹操的大将乐进一刀劈死了。 淳于琼此人颇有勇力,却敌不过颜良、文丑,也算得上是颇有谋略,却连逢纪、审配也不如,属于文武双修,两样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 三国丑汉 第 3 部分阅读 淳于琼此人颇有勇力,却敌不过颜良、文丑,也算得上是颇有谋略,却连逢纪、审配也不如,属于文武双修,两样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也就是因为他两样都懂一些,更被向来以儒将自称的袁绍器重,因没有逢过大战,淳于琼在计谋上也没有什么失误,这也是他能够一直倍受袁绍重用的一个原因之一吧。 恰巧,昨晚淳于琼刚刚在许攸的府上喝过酒,两人称兄道弟大半夜。许攸此人平时自命不凡,不屑和逢纪、审配为伍,而田丰和沮授却因为许攸的人品而不愿和他过于往来,于是许攸只好和淳于琼交往甚密,主要还是因为淳于琼在袁绍跟前超然的地位。 刚才淳于琼进来的时候听到了双方的争执,心中的杠杆便不自觉地已经偏向了许攸所在的这一派。淳于琼知道袁绍的毛病,肯定是在这件事情上决断不了,听了袁绍的问话便道:“主公,琼以为应当迎逢天子到邺城。” “哦”,袁绍正犹豫不定呢,闻言急忙问道,“仲简可细细说明缘由。” “主公,如今天下崩乱离析,皇权旁落,先有董卓,后有李郭,把持朝政,欺辱皇上,强压百官,天下百姓更是倍受战乱之苦,久有渴望一统之念,而主公占据三州之地,幽州不日也将归入主公掌握,实力冠绝诸侯,乃是一统天下的不二之选,然主公既然要一统天下,成就不世基业,须得师出有名。此次皇上逢难,正为主公提供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挟天子以令诸侯,挥兵讨伐四方,一统中华。至于皇上来了之后主公该怎么办,也并非什么难事,皇上毕竟年幼,正需要主公从旁辅佐,否则的话,若是再被董卓、李郭之流把持朝政,不但天下又要大乱,主公也坐失千载难逢之良机也。” 如果说,淳于琼的存在对袁绍还有一点价值的话,也就是这句话使得袁绍下定了决心,迎逢天子到邺城。 既然下定了决心,袁绍的行动也是很快的,半个月的时间,袁绍便亲率五万大军来到了长安城内。 李榷、郭汜等人自然也都知道了袁绍的到来,虽然知道袁绍兵马强壮,但他们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皇上带走,否则的话,他们的生存便没有了保障。于是,韩暹便不知死活地率领他的一万部众来找袁绍的麻烦,就在袁绍大军即将来到杨奉驻军所在的周至县东面的二十里处,韩暹和袁绍开了一仗。 结果很简单,只三个回合,韩暹便被颜良一刀劈落马下,韩暹的部众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见韩暹被杀之后,便四散奔逃,正遇到引军前来接应的杨奉,结果一万士兵除了被袁绍大军杀死的两千人之外,其余全部被杨奉俘虏了,让杨奉捡了一个大大的便宜。 对于杨奉,袁绍是第一次见到,只是在献帝的密旨中得知此人曾救驾有功,但是当袁绍看到杨奉长相竟是如此的丑陋不堪,心中便不是很喜,尤其是看到杨奉几乎不费什么吹灰之力便抢了自己的胜利成果,袁绍更是很不高兴。 杨奉虽然文韬武略都不在行,但是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有的,看到袁绍对自己不很感冒,便施展浑身解数,大拍特拍袁绍的马屁,尤其是当着汉献帝的面,把袁绍夸得像一朵鲜花似的,简直是地上没有,天上难找,似乎天下忠臣只他一人似的。 袁绍本就是喜欢听那些阿谀奉承的话,尤其是杨奉当着汉献帝和百官的面夸他,便一直笑眯眯地看着杨奉,越看觉得越顺,先前对杨奉的那一丝不快和不满早就被杨奉的阿谀之词赶到了九霄云外了。 不但韩暹的八千降兵袁绍一个不要了,而且袁绍还送给能够让杨奉的一万三千士卒足以维系一个月之久的粮草,更是默认了献帝封杨奉为雍州牧,只是,让袁绍感到很不忿的是,没有任何功劳的刘备竟然也一起被封为了豫州牧。 “主公,这刘备被封为豫州牧对于主公来讲,不但不是坏事,而是好事一桩。”沮授不愧是袁绍的首席谋士,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问题。 “哦”,袁绍本来是怒气冲冲,闻言不禁一怔,若是换成其他人,说不定就会引来袁绍的一顿大骂,但是袁绍知道沮授之才,更知道沮授向来没有空言,既然他这样说了,下面必定会有充足的理由,于是袁绍便稍稍平息一下心中的怒火,和颜悦色地问道,“仲平之意是。。。” “主公,如今在江北,有可能与主公争霸的人是谁?”沮授并没有直接回答袁绍的问题,反倒是问了袁绍一个问题。 袁绍闻言,低头沉思了一会,道:“公孙瓒如今是瓮中之鳖,不久将为我所灭,衮州被曹操所占,徐州落入了刘备手中,吕布也兵败之后投靠了刘备,仲平说的莫非是曹操和刘备二人不成?” “正是”,沮授点了点头,轻轻捋了一下下巴的一缕山羊胡,道,“不错,在北方能够对主公造成一定威胁的正是此二人,然,在此二人当中,当数曹操。刘备新得徐州,人心未定,吕布更不是久居人下之人,一山不容二虎,二人早晚要发生冲突。刘备虽然也算是世之枭雄,但手下并无能人辅佐,吕布自身武艺天下无敌,手下竟是有骁将数员,更有陈宫为之谋,两人争徐州,刘备必败无疑。如果没有皇上的这道旨意,刘备兵败之后将会无处可去,只得南下投靠荆州刘表或者益州刘璋,刘备虽然争不过吕布,但却绝对可以对付得了刘表或者刘璋,何况刘备也是汉室宗亲,很容易便能获得刘表或者刘璋的信任,一旦刘备阴谋夺取了荆州或者益州,主公日后南下则会更加困难,现在有了这道旨意,刘备便可大摇大摆在入主豫州。这样一来,曹操在衮州,刘备在豫州,吕布在徐州,三足鼎立,互为制约,只要主公不南下,三人必会互相争斗,想灭掉其余两人,然而三人都非良善之辈,最终的结果必然是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此对主公来讲,实乃好事一件。” 袁绍听了,转而为喜,忽然又想起一事,眉关紧簇,问道:“三虎各踞一州,时间久了,人心归附,日后我军南下之路岂非被牢牢堵死?” 沮授看了袁绍一眼,心中叹了一口气,暗想,主公也太贪了,若是让曹操独吞三州,未来的中原争霸还不知道谁能胜出呢,口中却道;“他们三人虽然各踞一州,必然长期互斗,只会大耗实力。而主公,正可北并幽州,南下司州,屯粮练兵,积攒实力,待其三人筋疲力尽之时,请旨南下,可坐收渔翁之利。” 袁绍大喜,不由击掌道:“好,没想到小皇帝的一个分封却无意中助我袁绍成就大事,此岂非天意哉。” “主公,这肯定不是皇上的主意。”沮授的头脑始终都保持清醒。 “这不是皇上的主意?”袁绍觉得颇为奇怪。 “是的,这肯定是杨奉的主意。” “杨奉的主意?可这对杨奉有什么好处?”袁绍觉得奇怪。 “这个我现在也没有想出,不过,我感觉杨奉此人并不简单,刘备之事必然是他向皇上建议。此人心机很深,而且又成为了雍州牧,日后可能会是主公的一大强敌。”沮授的眼光还是很敏锐的。 “仲平多虑了,那杨奉手下只不过万余人,更缺乏能人辅佐,虽然因为救驾之功被封为了雍州牧,但雍州经历董卓和李郭之乱,已是十室九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任他杨奉再大的能耐又怎能和我抗衡。而且,有他在雍州,正可为我挡住西凉马韩二贼的袭扰,于我有益无弊也。”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来袁绍对杨奉的印象还是不错的。 第十二章 杨奉改革 送走了袁绍的大军,杨奉算是长吁了一口气,率领大军不紧不慢地入住到了长安城内。既然现在自己已经是皇上亲命的雍州牧,自然就应该进入雍州的治所长安,然后以雍州牧的身份发号施令,虽然杨奉心下明白张扬等人十有八九不会听自己的。 长安城原本有人口二百万,经历了董卓之乱和李郭之乱,长安的百姓被杀的,逃往他乡的几乎占了一半以上,待到杨奉进入长安城之后,经过盘点人口,发现竟然只有七十多万人,而且多都是老人和妇孺,看来年轻人都逃到外地避难去了。 也难怪,李確和郭汜厮杀数月,两人为了扩大自己的兵力,到处抓壮丁入伍,是以长安城方圆数十里的青壮年男子都不敢呆在家中,有的躲到了山上,有的逃往了外地,还有的干脆砍断自己的一只手或者一只脚以躲避被抓入伍,可见当时百姓的无可奈何和对当时社会的愤慨。 对于这样的情况,杨奉并不担心,老人、媳妇和孩子在家,还怕那些人永远不回来吗。只要自己废除李確和郭汜的那些弊政,施之以仁政,长安城自然会再次热闹起来,而且这些淳朴的百姓更会踊跃入伍,以保护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于是,在摸清了长安城的基本情况之后,杨奉便在城内张榜安民了,告示上也没有多少内容,主要是七条: 第一条,是针对官吏的政策,杨奉设置了公义堂,任何百姓都可以到公义堂里状告长安城内原来的官吏和地主豪强,贪污受贿,欺男霸女,抢占土地,鱼肉相邻者,只要是为非作歹的,都可以告,而且杨奉许诺,百姓所告事宜,一旦查明证据,立即严办,绝不宽容,同时举报属实者赏金一两。 第二条,是针对田地的政策,杨奉派人丈量长安城的田地,按照新统计的人口,每人分田五亩,第一年的只需上缴所得收成的十分之一,第二年才恢复大汉正常的田赋。另外,对于无人耕种的荒地,百姓只要在官府登记一下,便可自行开垦,所得收成比大汉的正常田赋多上缴一半,五年后,田赋才恢复正常,也就意味着这些田地受到政府的合法保护,并入自己所分田地之中。 第三条,是关于募兵的政策,杨奉不主张强行募兵,当兵全靠自愿。一家中,父子二人的,只能一人入伍;兄弟二人的,只能一人入伍;兄弟三人以上的,最多只能入伍两人;独子者,不得入伍;父或子有残疾者,另外一人不得入伍。对于入伍的人,除了每月发放军饷之外,家中的田赋减免三分之一。 第四条,关于社保的政策,也是杨奉初次施政最得人心的一条,对于鳏寡孤独者和家中没有劳动力的家庭,每月可向当地官府申请救济粮,救济粮根据人头数发放,并且由官府派人定期送到这些人的家中。 第五条,是鼓励生育的政策,大汉末年,经过连年战乱,人口已经开始有了明显的下降趋势,虽然没有三国后期人口减少的厉害。除了尽量减少战争对人口的损耗之外,便是大肆提倡生育了。杨奉宣布,一户人家,生育子女在五人之上的,每年免除三分之一的田赋,并且政府每年还要补助大钱五百。生育子女在八人以上的,每年免除半年的田赋,并且政府每年还要补助大钱一千二百。这条政策是最让大家想不明白的,因为杨奉宣布的这条政策,是不分男女的,只要生的孩子达到要求,就可以生效。这在当时落后的封建思想占统治地位的汉末来说,可以说是惊世之举。 第六条,是鼓励通商的政策,汉末的国策是重农抑商,虽然做生意也很赚钱,但地位却很低,向来被人看不起,认为是一身铜臭,即便再有钱,也难以进入上流社会,是以当时的人宁愿中田刚刚解决温饱,也不愿从商去挣大钱。当然,做生意的人也不是人人都地位很低,至少全国还是有几个大户,例如徐州糜家、河北甄家,河东卫家等,生意做得太大了,以至于地方已经不能掌控,便将之聘官,成为羽翼。杨奉针对这一点,宣布将商税由十五稅一降低到二十稅一,同时,凡是正规商人都可到官府登记,领取商人通保卡,只要凭借此卡,只要在雍州境内,无论到哪里,都可要求官府派兵保护,或者直接住进官驿之内。 第七条,是鼓励人才出仕的政策,有了地盘就要有人才,尤其是整顿吏治,更需要大量的人才去补充。杨奉宣布,只要举荐的人才在经过考测之后被录用者,赏金十斤,免半年田赋,隐匿人才不报者,没收其一半田产,赋税不减。 杨奉的告示一经贴出,立即引起了长安城内一阵不小的骚动,这样的政策太宽厚了,简直是当时的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是以,很多人对告示上的内容持怀疑的态度,认为杨奉是骗人的,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当第一个鼓起勇气走进公义堂的人竟然在一个时辰之后安然无恙的出来了,很多人都暗暗感到奇怪。让大家更为惊讶的是,三天后,此人所举报的长安南城守卫杜宇林被当众斩首示众,此人也得到了五斤黄澄澄的黄金。 这下子,再也没人怀疑告示上的内容是假的了,大家开始忙碌起来,告官的,分田的,报名当兵的,举荐人才的,一时之间,让原本就不大的州牧府大门被堵了个水泄不通,杨奉这才感到安排的不太合理,竟然忘了设置各个办事处了,于是便让贾诩赶紧去办。 安民的工作既然已经正常开展,接下来要做的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便是整军了。 杨奉手下一共是两万一千人,其中有杨奉原来的五千士卒,韩暹的八千降兵以及段煨的八千士卒。 当日,杨奉在贾诩的帮助下,制造了几件段煨的假证,然后,由贾诩出面,在家中宴请段煨,段煨虽然对贾诩很是猜忌,不敢重用他,却也从未想到过贾诩敢害他,于是便欣然赴约,酒足饭饱之后,还没等段煨抹去嘴角的油腻,便发现肚子前面突然冒出了半截刀尖。 杀了段煨之后,杨奉便将八千士卒全部召集起来,将段煨的几样“罪证”一一列举,并说明他此次前来,乃是奉了皇上密旨,说是段煨意欲提兵随同李郭造反,并且杨奉声称,只杀段煨一人,余者皆无罪。 杨奉的名字,段煨手下的八个司马都是听说过的,尤其是知道他刚刚救了圣驾,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既然他说是奉了皇上的密旨,应该不会有假。而且杨奉一行只有五人,颇像专门来此公干的,并且他们看到一向让段煨敬畏的贾诩的立场也很鲜明,这些司马便再无疑虑,齐齐投靠了杨奉,使得杨奉兵不血刃地得了八千兵马。 华阴毕竟不是雍州的地方,归属于司州境界,这些人是必须要全部迁移到长安的。但是这些人大都是本地人,背井离乡,大都不情愿,若是强行下令,不但容易激起民变,而且更容易引发兵变,毕竟这八千士兵也全部都是本地人。 杨奉的一系列安民的政策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这些政策太优厚了,不光如此,对于华阴的百姓,杨奉开出的条件更加让人垂涎三尺。杨奉规定,只要是华阴迁移过来的百姓,除了分给相应的田产之外,还补助每人五百大钱的搬家费,免除半年田赋。 而且,贾诩也在华阴城内大造舆论,说杨奉是百年难见的明主,跟着他不但享受这些仁政,更是可以免于战乱之苦。而且皇上已经许了杨奉为雍州牧,杨奉自然就不可能再理会华阴了,华阴一旦成为无主之地,早晚会被他人占领,战乱将随之而来。 过惯了安居乐业生活的华阴百姓自然不希望战乱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在贾诩的煽动下,没有一家愿意落在后面,都是急急忙忙地搬起家来。从开始搬家,到抵达长安,总共才用了十天的时间,速度不可谓之不快。 杨奉将这两万一千人,择其精壮,弃其老弱,分两次遣散五千人回家,并给予妥善安排。剩下的一万六千人,加上新募的四千人,共计两万人,至此,雍州牧杨奉手下算是有了一支两万人的部队。 军队的数量也不算少了,但是令杨奉不满意的是,这两万人的差别太大了,战斗力最强的是杨奉的本部五千人马,其次是段煨手下的部队,最差的就是韩暹的降兵,不但战斗力低下,就连军纪也是奇差无比,这不得不使杨奉暂缓讨伐李確、郭汜等人的念头,而将部队交给徐晃加以强化训练。 同时,杨奉写了几封劝降书,分别派人送到张扬、胡才和李乐的手中,对于李確和郭汜,杨奉则决定予以歼灭。张扬等人接到杨奉的劝降书之后,并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为难信使,杨奉心中明白,自己还没有展现出让他们害怕的实力,只要能够歼灭李郭二人,他们自然就会率众来降。 第十三章 讨伐李郭 徐晃不愧是五子良将之首,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当杨奉再次视察这支军队的时候,明显有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虽然战斗力还达不到杨奉的要求,但是军纪绝对让杨奉很是满意,战斗力可以在平日的训练和以后的战斗中慢慢增强,一个月的时间不可能练出一支铁血部队的,但是有这样严明的军纪已经够了,灭掉李郭二人足矣。 这一个月的时间,徐晃忙着训练士兵,杨奉也没有闲着,开始思考现在还有多少武将和谋臣仍然籍籍无名。杨奉虽然对三国历史不是特别熟悉,却也不是毫无了解,最后还真被他想出了两个,分别是姜囧(姜维的父亲)和甘宁,并派人持自己的书信前去相请。 这两人没想到还真让杨奉给撞上了,此时姜囧正在雍州天水郡担任一名只统领一百个人的屯长,很是不得志,在得到州牧大人的亲笔相召之后,姜囧哪里会有不愿意,当下便举家一起搬到了长安。 甘宁目前正在荆州黄祖的手下,甘宁此人文武双全,但却因甘宁是帆贼出身而不受黄祖重用,虽有苏飞的数次举荐,黄祖仍不肯对其重用,只安排甘宁做了自己的一个亲兵,每天为黄祖端茶倒饭,打扫卫生。现在,甘宁正在郁闷之中,忽闻雍州牧杨奉派人前来招募,甘宁丝毫没有犹豫,率领100老部下偷偷和雍州来人逃出了荆州。 得闻姜囧和甘宁到来,杨奉大喜过望,命令大摆筵席三天,以为庆贺。姜囧和甘宁没想到这个雍州牧对自己这两个无名小卒竟然是如此看重,和自己以前的光景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下一个地下,自是暗暗发誓,一定要建功立业,回报杨奉的知遇之恩。 古代人的思想就是这样的,对主公绝对的忠诚,只要主公善待他。其实这算是公款吃喝了,花的也不是杨奉的钱,但只是一次小小的恩惠却能使得姜囧和甘宁这样的英雄好汉如此感动,甚至于忠诚度一下子提升到100。 三日后,为了让大家心服口服,杨奉特意在校场上安排了一次比试,姜甘二人自得杨奉如此重视,自然全力将一身武艺施展开来,结果呢,徐晃竟然只能在甘宁手下支撑100招,姜囧却几乎可以和甘宁战个平手,而被举荐的十多个武艺不凡的人中武艺最好的一个人也只是能在徐晃手下支撑二十招,这下子大家再也没有什么意见了,统一认为杨奉早就听说过姜囧和甘宁之名。 杨奉知道甘宁武艺高强,在三国历史上是孙权帐下头号猛将,但是姜囧的武艺有多高,杨奉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他是蜀国后期姜维的父亲,在杨奉想来,姜维的武艺很高,他老子的武艺也差不哪儿去,如今果然在意料之中。 于是,杨奉便封徐晃为牙门将军,封姜囧和甘宁为都尉,归于徐晃麾下,其余那十多个人都被封为军侯,日后待有战功,再行提拔。 雍州靠近凉州,是以马匹并不怎么缺乏,经过这一个月的搜集,竟然轻轻松松得了五千匹战马,其中近四千匹都是西凉好马。看着五千骑兵纵横驰骋,杨奉的不禁大为激动,若不是姜囧将他拦下,杨奉差点就要上马和这些骑兵一起训练。 好在段煨在华阴积攒了大量的粮草,使得杨奉暂时不用考虑粮草的问题,否则的话,袁绍给的那些粮草还不够这一万六千人一个月吃的呢。 现在万事俱备,杨奉也准备讨伐李榷和郭汜了,理由嘛,很好找,李郭二人把持朝政,欺辱百官,挟持皇上,妄动干戈,任何一条罪名都足够让杨奉有出兵的理由了,何况这些罪名都成立呢。 杨奉和徐晃进行一番商议之后,决定在三日后出兵讨伐李郭二人,早日平定雍州。 杨奉命令姜囧率军五千留守长安城,说起来五千人留守偌大的长安城确实有点少了,因为除了李郭之外,张扬、胡才、李乐三人在经过两个月的整修和招兵买马,部众已经达到了四万人,而且三人一直互有联系,倘若他们在杨奉领军讨伐李郭的这段时间趁虚攻打长安的话,长安城是很危险的。 就连徐晃也向杨奉建议,给姜囧留下一万人马,但是杨奉只是哈哈大笑两声,拍了拍徐晃的肩膀,说了一句话:“公明放心,长安城固若金汤,表面上看起来只有五千人马,其实我留守了数万大军,张扬等人不来则已,若是他们真的不识好歹,前来进犯,必然会铩羽而归。” 徐晃听了,将信将疑,那里会有什么数万人马。 杨奉见徐晃不理解自己话中之意,再拍了拍徐晃的肩头,道:“公明,这便是你和我的区别,不要再想了,这次征讨李郭二人,就靠你了,一定要以最小的代价将李郭二人除掉,这样的话,张扬等人很可能就主动投降了。” 徐晃点了点头,对杨奉道:“主公旦请放心,晃决不负主公所托。” 第二天,杨奉命令甘宁率军五千为先头部队,逢山开路,遇水搭桥,先行一步到达高陵,杨奉和徐晃则率领一万主力押运各种粮草辎重在后面缓行。 说道不这里,不能不谈谈古代的行军。 我们知道,由于自然条件的制约,历朝历代都有余粮调出区和非余粮调出区之分,即便在汉末这种乱世的时候也有,余粮调出区的粮食产量是比较大的,能够供给额外人口,因此军队行军一般是在余粮调出区之内。 当然,因作战需要而不得不在非余粮调出区行军的情况是非常多的,但大体上是把在余粮调出区行军视为正常行军,因为在这样的地区内行军比较省力。以汉末乱世为例,如果是在自己的领地之内,则依靠后勤队提供粮食和依靠派员征发、购买当地百姓的粮食。 如果军队纪律不好,征发往往成为掠夺,掠夺本国居民一向被认为是令人不齿的行为。但纪律不好的军队经常这样做。比如明末官军,被称为:“强盗好比梳子,士兵好比筛子,军官好比剃刀”。这样的军队想打胜仗,除非天神帮忙,纪律良好的军队自然不会掠夺本国人民。 如果因故不在余粮调出区行军,那么有好几种办法:一是掠夺。人民遭到掠夺,固然悲惨,但毕竟军队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有些统治者对此也就默许了;二是派兵打猎和采集食物,这样虽然也能获得一些补给,但却有限,而且打猎时间太长,影响行军速度;三是依靠随行给养和牲畜,如果随军中带着大量的给养和牲畜就会使得行军速度变慢,而且这些牲畜还会和战马争饲料;四就是依靠补给队了,在本国之内这种办法还行,但是当到了敌国境内的时候,军队的补给就会遭到极大挑战,因为不仅补给距离变长了,而且还要面临敌人的坚壁清野和骚扰。 在古代,掠夺敌国居民是天经地义的,而且这种掠夺往往非常残酷,焚烧、掠夺、强奸是家常便饭。凯撒进攻别都里及斯人的时候,因为没有焚烧村落而使后者猝不及防,可见当时罗马军队是把焚烧村落视为惯例的,其实没人任何头脑正常的将官会限制军队在敌国境内的掠夺。只有在内战中,掠夺才有可能得到限制,比如完颜亮进攻南宋的时候,便严格约束纪律,士兵失火烧毁民房,都被斩首,于是金军与百姓“亲如一家人”,。这当然是为了日后大金南下收买人心。 其实即使在现代,国际法也认为帝国的人民和财产具有“敌性”,允许限制其自由和进行征发,当然,无节制的掠夺是被禁止的了。在掠夺时,一般大部队是不出动的,只出动散兵进行。除了掠夺之外,最重要的还是从自己国家获得补给。但在敌国境内,补给队容易遭到袭击,因此补给队本身也需要护卫。中国进攻匈人的前119年漠北决战中,主力骑兵10万,而保护后勤队的步兵却有数十万。这些步兵当然也要消耗粮食,因此运到目的地的粮食有限,当时就有一种说法,对匈人作战:运输三十石粮食才能到达一钟,由此可见如果对拥有大量骑兵的敌人作战,后勤压力是多么大。 在敌国境内行军,遭到袭击的危险比较大,所以行军的时候要有所防范。在国内行军时只需要成一字长蛇阵沿重要道路行军即可,如果军队数量太多,沿几条道路前进就是了,但在敌国内,要避免敌军的突袭,所以一般避免在狭隘的地形,如山谷、沼泽行军,因为一旦遭到敌人袭击,很难展开。 行军时,一般把军队放在前面,指挥中枢及其卫队放在中间,后勤队和其他非战斗人员放在后面。行军队伍两翼是机动性好的轻装部队和骑兵,以便照应前后。军队按建制分成若干部分,当遭到袭击时,先头部队在原地坚守,第二部分向左前方展开,第三部分向右前方展开,以后部分单数向左前方更远处,双数向右前方更远处展开。迅速从行军状态转变为战斗状态。 如果非要从狭隘地区行军不可,为了安全,一般要先占领前方高地。如在水网地带,一般要多路并进,每路都保持在临近的另一路能够看得到的距离内。只有经过严格训练的军队,才能够迅速而有序的从行军状态变换到战斗状态,或者进行相反变换。 第十四章 装傻充愣 且说,甘宁领了先锋令,率领五千士卒,先行赶往高陵而去。 甘宁在三国历史上,确实是一个人物,这不单单是因为他那一身天下少有敌手的武艺。甘宁也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员猛将,曾经射杀凌操,生擒黄祖,关羽全盛之时,曾与孙权大战,本欲渡江偷袭吴军,但听说甘宁领军来援,也不敢轻举妄动,可见关羽对甘宁也是颇为忌惮。后来,孙权与曹操大战濡须口,甘宁率领一百骑兵突袭曹营,杀得曹军人仰马翻,归来之后,竟未折一人,使得曹军闻甘宁之名生畏,可见甘宁武艺之高。 甘宁并非只是一员冲锋陷阵的猛将,更是一员智将,而且还具备几乎和周瑜、吕蒙一样的战略眼光。甘宁是经周瑜和鲁肃推荐给孙权的,孙权当时并不知道甘宁的能耐,却也奉之为上宾,礼遇有加。 甘宁深以为孙权乃是明主,便对其建议,刘表昏庸,二子无能,可先取荆南之地,然后再西取巴蜀,南下交州,最后再北上荆北,尽占江南四州之地,与曹操二分天下,然后依靠长江天险,厉兵秣马,广积钱粮,北上与曹操争锋。其思路,比鲁肃和诸葛亮的三分天下还要前卫,可见甘宁之能。 甘宁新投靠杨奉便被封为都尉,仅在杨奉的心腹大将徐晃之下,心中感激杨奉的知遇之恩,更是产生了要在此战中立下赫赫战功,一来报答杨奉的知遇之恩,二来也在杨奉和众将跟前显显眼,证明自己的本领。 因此,这甘宁在路上一边急行军,一边便开始动脑筋了。武将有领军之才,对战场的信息捕捉甚是灵敏,如果武将开始动脑子,但对一场战斗而言,可能他想出的计策要比那些谋士们想出的计策还要高明一些。 快到高陵的时候,还真让甘宁想出了一个计策。 杨奉被封为雍州牧的事情,李確和郭汜早已经知道了,而且杨奉劝降张扬、胡才和李乐三人的消息,也被李確和郭汜知道了,既然杨奉没有派人来高陵劝降,那便意味着杨奉已经下定决心不放过他二人了。 是以,李確和郭汜在高陵以及四周郡县大肆征兵,只要是男的,无论老少,尽皆被抓去当兵,一时之间,弄得高陵周围鸡犬不宁,人心惶惶。但是,效果也很明显,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李確和郭汜的军队就已经扩充到了五万人。 听说杨奉只派了一个叫做甘宁的人带了五千人马前来,李確和郭汜不禁哑然失笑,自己的兵马十倍于敌人,加之有高陵城的高大坚固,这五千人马岂非前来送死,即便是杨奉全军尽出,也不过两万人马,想攻下已经被他们加固了再加固的高陵城是万万不可能的。 “报,城外有一个叫做甘宁的溺战。”就在李確和郭汜认为可以高枕无忧,正准备举杯相庆的时候,传令兵的到来,打扰了二人的雅兴。 “哦,这个甘宁是什么来头,手里只有五千人马,竟然也敢在城外叫阵,二弟,走,咱们一起去看看。”李確和郭汜二人再次和好之后,都觉得颇为对不起对方,尤其是郭汜,更是把挑起二人矛盾的他的夫人杀了,向李確赔罪认错,李確见郭汜很是诚心,于是便提议二人结拜为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好,大哥所言甚是,既然这个甘宁如此不知好歹,咱们兄弟二人也可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道的小子,传令,点齐两万兵马,随我们出城。”郭汜此人向来自持勇武,加上兵马占有绝对优势,甘宁又是一无名之辈,便有了出城一战之念。 “哦。。。也好,就依二弟之言。”李確原本只是想登上城头看一看,没有出城一战的念头,但,现在郭汜既然提了出来,自己也不便反对,否则的话,一来显得自己胆小,二来也会让郭汜脸上没面子,二人虽然再次和好,毕竟不可能再恢复以往的那种亲密无间的关系,彼此心中都有了一丝芥蒂。 二人领军出城一看,不觉哑然失笑,互视一眼,心中都起了一个念头,今天一定要把这五千人马尽数灭在此地。 为什么会这样呢? 原来,甘宁的五千士兵看似黑压压一大片,大概有三千人左右,但却是队形散乱,杂乱无章,士兵们个个都是无精打采,这哪里像是准备进攻的军队,简直是一支刚刚败逃回来的军队,就连站在最前面的甘宁也不时打着呵欠,似乎昨晚没有休息好。 见到李確和郭汜领军出城,甘宁强打起几分精神,回头呵斥了几声,于是后面的士兵赶紧站好,排起了阵型。 这不列阵还好,这一列阵,差点没把李確和郭汜逗乐,只见甘宁身后的阵型似方不方,似圆不圆,古怪之极,而且士兵排列的顺序也是杂乱无章,步兵和骑兵混在一起,弓箭兵和枪兵站在了一块,这样的阵型怎能进攻。 看到李確和郭汜列好阵型,甘宁扬起手中的横江铁索大声喊道:“李確、郭汜,你二人原本是董卓余孽,得蒙皇上开恩,不但不杀你们,反而以朝政相托,不想你二人丝毫不念皇恩浩荡,竟然做出挟持天子,扣押百官的大逆不道之事。今日我家主公雍州牧杨奉特奉皇上旨意前来讨伐汝二人,若是汝现在下马就缚,我可让我家主公在皇上面前替你们美言几句,说不定还能保住性命,若是汝等执迷不悟,休怪甘宁手下无情。” 李確听了,怒极反笑,大声喝道:“我二人是董卓余孽,难道他杨奉不是,而且杨奉昔日曾是我二人部下,如今却反戈一击,如此不忠不义之辈,更是人人得而诛之,杨奉是不是羞愧于见我二人,才命你这无名小卒前来送死,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才,不如投靠于我,可保你今日不死和日后的荣华富贵。” 甘宁听了,装作很是犹豫的样子,道:“这可不行,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刚刚投军便被主公任命为都尉一职,统领五千人马,岂可轻易背叛主公?” 第十五章 砸死李榷 “都尉?五千人马?”,郭汜听了不禁哈哈大笑,道,“一个小小的都尉算什么,如果你肯投靠我们,我可以马上任命你是中郎将,比起都尉来讲,不知大了几级。”郭汜觉得很兴奋,眼前这个大汉看来是没什么脑筋,说不定还能在阵前把他招降过来。 “中郎将?中郎将是什么官位,很大吗?能够统领多少人马?”甘宁索性装傻装到底。 “那是当然,而且如果你觉得中郎将不够大的话,我还可以封你做将军,将军可以统帅千军万马。”李確和郭汜早就商议过,招兵买马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先行除掉杨奉,招降张扬等人,占据雍州,割据一方,是以郭汜可以随意向甘宁开出天价。 “将军呀,我可做不了,听说将军都是你们这些没良心的恶人才做的,对了,好像你是大将军,你是骠骑将军吧,看来我还是做我的都尉好。”甘宁估计自己最后的这一句话说出之后,郭汜肯定会找自己拼命的。 果然,郭汜这才明白,原来眼前此人一直在装傻充愣,顿时被 三国丑汉 第 4 部分阅读 会找自己拼命的。 果然,郭汜这才明白,原来眼前此人一直在装傻充愣,顿时被气的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大叫一声:“好贼子,竟然敢戏弄于我,且吃我一刀。”说完,郭汜挥舞双刀,纵马直取甘宁。 李確听到郭汜的大叫声,便觉得不好,急忙喊一声:“二弟不可。”话音未落,郭汜便已经冲了出去,李確想了想,没有再喊郭汜。其实,李確也巴不得郭汜被甘宁杀死,这样一来,郭汜的部众便会全部成了自己的了。 但是,很让李確感到失望的是,这个甘宁看起来块头挺大,但武艺却是稀松平常的很,两人转眼间已经过了二十招,竟然是郭汜占了上风。 就在李確暗自后悔,刚才为何自己没有出战的时候,场中突然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刚才还是一直在苦苦防守的甘宁现在突然像是一个发怒的狮子,一根横江铁索舞得密不透风,郭汜已经完全被笼罩在索影之下。 李確暗叫一声不好,这个甘宁刚才使得是诱敌之计,故意示弱,看来郭汜凶多吉少了,因为甘宁的横江铁索舞得太快了,郭汜已经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就在李確不知道该不该去救郭汜的时候,只听郭汜大叫一声:“大哥,快来救我。” 这下子,李確不得不纵马上前,与郭汜夹攻甘宁,这便正好中了甘宁之计。 其实,李確也是不想上前,却又不得不上前,郭汜的叫声很大,场内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如果听到了郭汜的求救,李確仍然无动于衷,看着郭汜被甘宁杀死,那么郭汜手下的心腹必然会迁怒于李確,更会有可能投靠甘宁。而且,这样也会让李確手下的人寒心,从而生出背离之心。 甘宁一人对付李郭二人,丝毫没有感觉吃力,反倒是越战越勇,占尽了上风。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两侧忽起喊杀声,只见有两拨人马从左右分别向城门口杀去。不好,对方早有埋伏,李郭二人心中齐齐都是这个念头。 高手过招,岂能分心,何况李郭二人还算不上是高手,而且此时正处于下风。就趁李確和郭汜分心之际,甘宁横江铁索当头一击,正中李確的头顶,李確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便被砸了个稀巴烂,急急忙忙去找董卓去了,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得上董卓,就算能追上董卓,恐怕董卓也认不了他了,因为脑袋没了。 郭汜见状,吓得魂飞天外,顾不得擦拭从李傕颅颈处溅过来的鲜血,急忙将右手的钢刀用力掷向甘宁,拨马便逃,逃到本阵的时候,郭汜才大喝一声:“快,挡住敌人。”说完之后,郭汜一夹马腹,独自向城门口驰去,李確身死,郭汜独自逃回,这两万士兵可就傻了眼了。 郭汜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两万士兵的死活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逃回城内,把吊桥放起,不让甘宁的士兵进来。 郭汜刚刚进了城,吊桥刚刚被吊起,甘宁的士兵才冲到城门口。看到吊桥已经吊起,这两千士兵知道进城无望,于是便突然折向,朝着那两万愣在当场不知该往哪里去的对方士兵杀去。 甘宁见状,暗叫不好,这个胡适,真是个笨蛋,这可是两万大军,若是把他们逼急了,岂能是自己的五千兵马能够对付的。若是郭汜趁势再从城内引军杀出,恐怕这仓皇败逃的人就该变成自己了。 于是,甘宁急忙扬起手中的横江铁索,大喝一声:“我家主公奉皇上圣旨,只诛杀李郭二人,余人皆无罪,降者不杀。” 甘宁的这句话喊得是太及时了,这两万士兵正在彷徨不定之时,见到身后的士兵杀来,本能地都拿起武器,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但是,甘宁的这一声大呼,使得这两万士兵的士气一下子消散的无影无踪了,再也没有一个士兵愿意拿起士兵去和甘宁作对。更有的士兵在甘宁的话音刚落之际便跪在地上举起了武器,都说病毒可以传染,这投降也是可以传染的,只见不到片刻之间,两万士兵全部都跪在地上,高举武器过顶,目视地面。 看到两万士兵全部跪地请降,甘宁才长吁了一口气,发现自己的内衣竟然全湿了。刚才和李郭二人大战数十回合,甘宁也没有觉得紧张,就在刚才这一会的时间,甘宁的心算是被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胡适,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差点坏了我的大事,甘宁心想。 甘宁不敢在此久留,急忙命令全军撤离此地,回到营寨。这一仗算是把郭汜打怕了,甘宁的神武已经在郭汜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否则的话,只要郭汜能够沉着指挥,即便甘宁的士兵全部进入城内,也不可能斗得过五万大军的。 有了这两万俘虏,甘宁再也不敢轻易出战了,一边派人将这里的战况飞报给杨奉,一边整编俘虏。甘宁将俘虏中的五千老弱遣散回乡,留下一万五千人,编入自己军中,每日只是在营中操练,等待杨奉大军的到来。 第十六章 开始害怕 两日后,杨奉率领大军终于和甘宁汇合了。甘宁也长出了一口气,暗道一声侥幸。因为甘宁是先头部队,行军必须要快,所以粮草辎重全部都扔给了杨奉的主力部队,每个士兵也只是带了四五天的口粮,可是被这一万五千俘虏分上一分,每人也只是得到两天的口粮,省着吃也只是够三天。若是杨奉再迟来一日,这两万大军便会被饿上一天,到时候就算是甘宁的本部人马不会闹事,但是这一万五千俘虏会不会兵变,甘宁也拿不准。 杨奉在路上得到甘宁派人送来的捷报,高兴得差点从马背上跳起来,当即便书信一封,自是对甘宁以少胜多,杀了李確,吓走郭汜之事大大夸赞一番,并许下等破了高陵城之后,一并封赏的承诺,教由来人送往甘宁处。 送信的人走了之后,杨奉依然沉浸在喜悦之中,这时候徐晃提醒道:“主公,兴霸所率乃是先锋部队,所带口粮不多,再加上这两万俘虏,恐怕支撑不了两天,主公还需命令大军急速行军,否则,兴霸军中一旦缺粮,必然会导致兵变。” 听了徐晃的话,杨奉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心想,不错呀,甘宁手下部众只有五千人,而俘虏却是其四倍,若是一旦发生兵变,恐怕甘宁会凶多吉少,若是郭汜再从城里杀出,那么。。。。。。 杨奉不敢再想下去,急忙下令大军全速推进。 与甘宁会合之后,杨奉立即便率军来到城前挑战,连休息的功夫都免了。 杨奉浑身披挂,驻马在高陵城外,左右分立徐晃和甘宁,身后则是队列分明、杀气腾腾的两万大军,只见中间是一万重装步兵和轻装步兵,站成五十列,每列二百人,左边是五千轻骑兵,右边是两千重骑兵,前面是三千弓箭兵,整个阵型成圆形,看来杨奉选择的是防守阵型。 杨奉派去溺战的士兵已经去了一刻钟了,也不见郭汜有任何开门迎战的迹象,杨奉笑着对甘宁道:“看来郭汜是被兴霸打怕了,竟然躲在城内不敢出来了,高陵城内好歹还有三万大军,这郭汜也真够熊包的。” 甘宁也笑着应道:“其实还是主公的威名所致。” 杨奉笑道:“没想到兴霸也精通马尾之术。” 徐晃听了,不禁奇怪道:“主公,何为马尾之术?” 杨奉这才想起当时的时代哪里会有这个名词,于是笑着问道:“公明可知马尾在何处?” “马尾在何处?”,徐晃还真的朝杨奉坐骑后面看了一眼,应声道,“马尾在马屁股上。” “呵呵,这不就对了吗?”杨奉笑眯眯地看着疾驰而来的前去溺战的那个骑兵,道,“马尾在马屁股上,如果你要是拍马屁的话,很可能是要拍在马尾上的。” “哦”,徐晃这才明白,原来主公是借机嘲讽甘宁拍马屁,于是便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倒是甘宁听了,脸上一红,不知道杨奉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心中颇为忐忑不安,看来这个主公的心机深不可测呀,自己以后说话要小心点了。 “报主公”,这个士兵飞驰到杨奉跟前,猛一牵马缰,停下马,一拱双手,对杨奉报告道,“属下在城下喊了半天,但是郭汜一直没有露面,倒是城头不断向属下放箭,好在属下站得远,不然还真被他们射中了。” 真是个啰嗦的士兵,杨奉皱了皱眉头,轻轻挥了挥手,道:“好,我知道了,你也辛苦了,先行归队吧。” 那骑兵应声而去。 “主公”,徐晃道,“这郭汜拒不出战也在情理之中,兴霸不费一兵一卒便招降了他两万人马,使得高陵城内只剩下三万兵马,而且还折了一个李確。如今,我军也是三万兵马,与之实力相当,郭汜更是畏惧兴霸之勇武,自然不敢出城迎战。” “嗯”,杨奉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公明说的不错,但是,郭汜若是一直拒不出战,我军便只有攻城一途了,只是高陵城城高墙厚,城内的守城器械想必也是准备的很充分,我军若是强行攻城,只怕会损失惨重,非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想使用强行攻城的办法。” “主公,宁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甘宁小心翼翼道。 “兴霸既有妙计,可速速道来。”杨奉听甘宁说有妙计,一下子便兴奋起来,甘宁想出的计策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主公,李確被杀,郭汜独骑逃回城内,两万士兵尽数投降我军,这一系列的事情,必然使得高陵城守军的士气大跌,更会生出对郭汜的不满之情。只是这些士兵随着李郭二人干下挟持天子、软禁百官的大逆不道之举,担心朝廷不能赦免他们,这才不得不跟着郭汜。倘若主公放归数百降兵,使之回到高陵城之后,大肆宣扬主公此来高陵的目的,只是诛杀李郭二人,余者概不追究,宁以为高陵城内必生叛乱,主公将会兵不血刃得到高陵和郭汜的人头。” “妙,兴霸之计果然妙哉”,还没等杨奉开口,徐晃便已经击掌叫好,“放归数百降兵,妙哉。倘若郭汜拒不让这些人进城,也会引起其手下的不满,若是让他们进了城,却又堵不住他们的的嘴,郭汜明明知道这是我军的圈套,却不得不向里面跳,主公,此计绝对可行。” “好”,即便没有徐晃的肯定,即便杨奉确实也不懂什么谋略,但绝对也能听得出甘宁此计之妙,“就依兴霸之计行事,走,咱们先行回营。” 看着杨奉的大军井然有序地慢慢撤走,郭汜暗暗松了一口气,第一次有了害怕的念头。 作威作福多年,郭汜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害怕,就连囚禁百官,和李確长安厮杀数月,郭汜也没有产生过害怕的念头,但是,自从亲眼看到李確的脑袋被甘宁的横江铁索砸了个稀巴烂,郭汜开始感觉到害怕了,不然也不会弃两万大军于不顾,独骑逃回城内。 第十七章 死前放纵 郭汜看了看头顶的太阳,依然还是那么耀眼,太阳虽然耀眼,却也照不散郭汜心头的那片乌云。究竟高陵是不是自己的葬身之所,究竟自己还能活多久,郭汜不知道。醒了醒神,郭汜郁闷地走下城头,去找他抢来的几个女人风流快活去了。 趁还活着,尽情享受吧,美女,美酒,郭汜突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郭汜今年才刚刚四十岁,这一辈子活的时间不长,因为再过几天他就该去找董卓和李榷去了。 郭汜是有名的怕老婆,而他的老婆更是出了名的妒妇,郭汜虽然曾贵为骠骑大将军,风光无限,但是家中却只有他老婆一人,连个妾都没有。 李郭二人把持朝政的时候,郭汜经常到李榷府中饮酒,其实郭汜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喝酒,主要还是为了玩女人。李榷知道郭汜怕老婆,于是便为郭汜找了几个美女,养在自己府中,郭汜只有在李榷府中才能无所顾忌的玩女人,才能体会到当权男人的快乐,是以当初郭汜之妻的怀疑也不是没有任何道理。 毕竟不是自己的家,郭汜也不可能天天到李榷的府中和他的几个美人相会,他也担心被家里的那只母老虎发现,所以郭汜作为一个事业成功的男人,和董卓、李榷比起来,玩过的女人要少的太多了。 李郭二人交恶之后,一个劫持了天子,一个囚禁了百官,更是大打出手,谁都没有过多的心思玩女人了,只想把对方杀死,独霸朝政。直到两人打得筋疲力尽的时候,杨奉突然反戈,将二人打跑,救出了天子和百官,二人才算明白是中了别人的离间计。 郭汜心中也是很后悔,为了能够和李榷和好,郭汜趁机杀了家里的那名妒妇,拎着她的首级孤身来找李榷。李榷一见之下,果然是郭汜之妻的首级,也知道郭汜确实是诚心与自己修好,于是便与之结拜为兄弟。 二人合兵一处,来到高陵,一面打探天子的踪迹,一面命令士兵抓紧修固城墙,准备各种守城器械,一面大肆在方圆数十里之内抓捕壮丁,充实自己的军队。当然,在抓壮丁的同时,李郭二人还是不忘抓来了十多个美女,杀其家人,绝其想念,成为二人胯下的玩物。 这两个月的时光是郭汜一生中最幸福、最美妙的时光,白天和李榷饮酒作乐,晚上搂着几个美女驰骋疆场,肆意凌辱,好不快活。只不过,随着杨奉派兵征讨,这一切似乎马上就要成为了泡影,郭汜更是不分白天晚上的和十多个美女混在一起(李榷死了,郭汜便把他的女人也霸占了)。 郭汜的作为自然引起了其部下的不满,部将伍习见马上就要发生兵变,急忙来找郭汜。 此时郭汜正在和他的美女们饮酒作乐,这些美女本身都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因为长得漂亮,被李郭二人的手下杀了其家人之后,献给李榷和郭汜。这些女子情知自己的命运,每日只得强颜欢笑任由李郭二人肆意糟蹋,背地里却含泪吞声。 伍习走进郭汜的卧室的时候,郭汜正在床上和一个女子颠鸾倒凤,床上还有两个未着丝缕的美貌女子坐在床角看着二人。李郭二人纵容士兵强抢的民女至少有上百人,但是最漂亮的这十多人都被献给了他们二人,剩下的基本上都只是颇有姿色,算不上超级美女,伍习也分了两个,但是和床上的这三个女子相比,提鞋都不够资格,是以伍习一看到床上香艳的情景和那两个绝对让他心动的美貌女子,不觉咽了一口吐沫。 正在身下这具柔弱的胴体上纵马驰骋的郭汜也发觉了伍习的进入,惊慌之下,下体立即软了下来,不能再成事了。郭汜心中暗怒,一把推开身下的女子下得床来,“噌”一下,抽出床边的宝剑,怒视着伍习道:“伍习,你为何不通报就进来?” 原来,郭汜每日在屋内寻欢作乐,淫糜之声传得很远,他的亲卫们每日守在门口大都受不了。由于这里是高陵城内,不会有什么危险,是以郭汜的亲兵便私下商议,每天只派一人留守,以免郭汜召唤,其他人则也各自搂着女人寻欢作乐去了。 今天,恰好轮值的这个亲兵有点闹肚子,这会跑出去出恭去了,这才有伍习没有经过任何阻拦便直接闯入了郭汜的卧室之内。 伍习本来是准备劝郭汜不要再沉迷于酒色,但是却没想到却撞破了郭汜的好事,更见郭汜拔出剑来,心中恐慌之极,急忙单膝跪地,道:“主公,习并非是有意闯入,实在是外面军情紧急,杨奉派人射入城头很多书信,说是只要主公一人之性命,余者皆不论罪,士兵们多有私议者,军心已然大乱。” 郭汜闻言大惊,怒声道:“既然如此,汝为何不早早通报。”话音未落,郭汜一剑便刺入伍习胸前,穿胸而过。 伍习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的宝剑,抬眼望着郭汜,道:“主。。。主公,你。。。你好狠毒,我不过是撞破了你。。。你的好事,你。。。你竟然下次毒手,要知如此,我。。。我方才就应该打开城门投降的。” 说完,伍习便倒在地上,身躯一阵颤抖,然后便死去了。 床上的三女看到伍习死去,齐声尖叫起来,郭汜上前一步,拔出伍习身上的宝剑,在他的身上抹拭两下,又用脚在伍习的身上狠狠踹了两脚,恨声道:“要怪就怪你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老子的兴致。” 郭汜发泄了心头的恨意,这才想起伍习刚才说的事情,心中也是慌乱,不知道现在城头的情形如何了。 郭汜转身对向三女,本想一一结束三人的性命,免得她们城破之后落到杨奉的手中,但是看着三女凹凸玲珑的身躯和秀丽绝伦的脸庞,心下不由一软,暗道,形势未必像伍习说的那样遭,若是真的不行了,再回来杀了这几个女人也不迟。 第十八章 郭汜伏诛 于是,郭汜把这十多个女子全部都锁在了另外一间大屋子之内,然后便提剑向城头上奔去。 当郭汜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东城门上的时候,形势已经太乱了,虽然杨奉的大军没有进来,但是城头上到处可见绑着劝降书的弓箭,而且士兵们已经乱成了一团,互相攻击,显然是准备投降的士兵和自己的亲兵们在搏杀。 本来郭汜的亲兵已经落了下风,毕竟人少,但是郭汜的突然出现,顿时使得那些准备投降的士兵士气大跌。 郭汜盛怒之极,拔出宝剑一连砍翻了几个正与自己的的亲兵厮杀的准备投降的士兵,大声吼道:“娘的,老子平日里对你们不薄,你们这群吃里爬外的东西竟然在这个时候背叛老子,看老子不全部把你们杀光。” 郭汜如果好言劝慰,说不定这场兵变也就能消弭下去,但是这句又狠又硬的话使得准备投降的士兵更是下定了决心,反正郭汜是不会放过他们了,与其等着被郭汜杀死,还不如献城投降,说不定还能保证一条性命。 于是,高陵城头的厮杀进行得更加轰轰烈烈了,就连在城下等候城内动静的杨奉都清清楚楚看到了城头的内乱。 杨奉大喜,急忙命令士兵用冲车撞击城门。 此刻,城头早已经乱成了一团糟,没有人注意到杨奉的士兵已经开始用冲车撞击城门。只有守卫城门的士兵见势不好,一窝蜂似的向郭汜报告去了,守成的五十个士兵一下子都跑了个干干净净。 “三十七,嗨呦,三十八,嗨呦,三十九,嗨呦,四十”,随着奋力推着撞车的士兵有节奏的喊号声,在承受了四十次猛烈的撞击之后,东城门终于再也不堪重负,五根粗大的门栓全部被撞断,东门大开,杨奉的大军蜂拥而入城内。 听到城门守军的汇报,郭汜大惊,顾不上城头的形势,提剑便向城内奔去。就在郭汜刚刚跑下城楼,便听到震天般的喊杀声从城门口传来,郭汜转首一看,只见无数士兵正从城门口朝自己这边杀过来。 郭汜大惊,急忙命令身边的士兵挡住,自己则一溜烟地向西城门跑去。 上次郭汜的独自逃生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那两万士兵不明就里,但是这次就不一样了,这些士兵见郭汜又要故技重施,独自逃走,岂会再替他卖命。郭汜这厢刚刚转身,这些士兵便全部跪在地上请降。 由于城内街道狭窄,杨奉的大军涌进的速度很慢,郭汜身边的士兵有千人之多,如果拼死抵挡,在街道战中足可抵挡杨奉的大军半个时辰,有了这半个时辰,郭汜便可以轻松杀死那些女子,收拾一些金银细软,然后再从西门逃生。 但是,郭汜刚跑出几步,便听到身后的喊杀声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郭汜回头一看,顿时魂飞天外,原来杨奉的大军正追在自己的身后,领先一人正是那日杀死李確的甘宁,此时他正举着横江铁索紧跟在自己的身后。 郭汜再也不敢回到自己的住处,拼了命朝西门跑去,至少那里还有自己的二百士兵,只要能够挡住甘宁一会功夫,自己便可找一匹马逃生。 但是,西门的情形更让郭汜胆寒,只见西门静悄悄的,城门大开,杨奉和一员手持大斧的武将正在城门口看着自己,二人的身后还有一百名杀气腾腾的卫兵,但却不是自己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百多个士兵的尸体,这才是自己的士兵。郭汜心下一寒,后有追兵,前有堵截,看来今天是插翅难飞了。 身后的甘宁郭汜是断断不敢招惹的,只能朝前冲了。想到这里,郭汜牙一咬,挥舞着宝剑向前面的杨奉扑去,在郭汜的印象中,杨奉的武艺好像在自己之下,只要能够劫持了杨奉,自己还是有生还的机会的。 但是,看到郭汜恶狠狠地扑来,杨奉丝毫未动,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这时,只见杨奉身旁的那个手持大斧的武将动了,一斧拦腰砍向郭汜,又快又猛。郭汜猛一猫腰,躲过这一斧,继续向杨奉扑去,就在距离杨奉还有一尺的距离,郭汜忽然觉得自己下身一凉,低头一看,不觉魂飞天外,原来他的下身没了,郭汜再也拿不住剑,“扑通”一声跌落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再也没有动静,这次真的是魂飞天外了。 徐晃上前一步,挥斧将郭汜的首级割下,用头发在腰间缠了两圈,绑好之后,徐晃朝甘宁点了点头,以示谢意。 原来,徐晃看得出甘宁是故意将杀死郭汜的功劳让给自己,不然的话,以甘宁的能耐万万是不可能从东门将郭汜一直放生到西门的,必然是甘宁因为已经他已经杀了李確,立下了大功,若是再杀了郭汜,所有功劳均归他一人,唯恐徐晃不快,这才故意将这个郭汜赶到西门,让徐晃亲手杀死他。 杨奉自然能够看得出甘宁小小的心机,微微一笑,也不说破。这种事情也不能说破,倘若说破了,不但徐晃面子上过不去,甘宁也很难再为人。若是连这一点都考虑不到,杨奉也甭想一统三国,改朝换代了。 郭汜既然死了,剩下的事情都好办了,杨奉让徐晃拿着郭汜的首级到东门和城头上去招降还在负隅顽抗的士兵,自己则带着甘宁和一百亲卫到城里郭汜的住处里去了。 杨奉早就打探到了李確和郭汜在高陵城四周抓了许多美女,这不,看着这边的战事基本上已经已经接近尾声,杨奉便打着到城内看看还有没有余孽的名义,到郭汜的府中找那几个美女去了。 杨奉来到汉末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初来到的时候,杨奉很不适应自己的这个身体,一来太丑了,二来这毕竟不是自己的身体,更嫌脏。所以,杨奉每天从校场回来都用温水洗好几遍澡,到李確、郭汜闹翻的时候,杨奉足足洗了不下百遍,几乎洗掉了一层皮。 第十九章 眼花缭乱 期间,杨奉也从来没有和他的夫人同过一次床,到也不是说他的夫人长得丑,以原来那个杨奉的身份来讲,断断是不可能找一个丑媳妇的。只是,这个新的杨奉自己心里有鬼,毕竟两人结婚多年,他的夫人对杨奉是太熟悉了,若是同过一次床,必然会被她看出什么破绽来。 说实话,即使如此,杨奉的夫人还是有了疑心,杨奉是个武将,基本上是每三天才洗一次澡,哪里会像现在这么一天洗三次。而且,杨奉的生活习性和以前的他简直是判若两人,若非是身体没有丝毫的变化,并且没有占过自己的便宜,杨奉的夫人定然会肯定眼前这个人是杀了自己的丈夫冒充的。 就在杨奉每天拼命洗澡的时候,李確和郭汜正式翻脸,杨奉也以此为借口,暂时离开了家。 这李確和郭汜二人一打就是几个月,杨奉也是几个月都没有回过家,好在此杨奉非是彼杨奉,没有干过强抢民女的事情,而且还约束手下的士兵不得骚扰百姓,却也无意中因此赢得了徐晃的尊敬和忠心。 李確和郭汜都死了,高陵也落到了自己的手中,而且雍州也会很快真正成为自己的地盘,杨奉心里是乐开了花。于是,杨奉这便学着古时候,打过仗之后,胜利者要对战败一方的首脑的家人进行处置。 甘宁本就是这个时代的人,自然知道杨奉的想法,知道此行不会有任何危险,主公只是想看看郭汜的府中有没有美女,于是也乐得跟随,说不定主公一高兴,还会奖赏给自己几个美女,毕竟自己也杀了李確,立下了大功。 三国的时候,一个有能耐的武将,如果明珠暗投,在短期内或许会是很幸福,例如董卓,董卓当政的时候,他手下的西凉将领就太幸福了,看到那个女人长得漂亮便可以杀了她的丈夫和孩子,抢回家中,肆意玩弄。董卓非但不管,而且还大力提倡,而且还以身作则,但是,这会失去民心,最终使得自己倒台。 如果跟随一个明主呢,这些事情当然是被令行禁止的,那么,要想得到漂亮的女人当然不能再通过起强抢这种方式了,因为会被军法从事的。怎么办呢,只有通过战功,打了胜仗,这个明主会将战败一方家中的女人全部俘虏,进行合理分配,奖赏有功的将士。 这种情况不光在汉末,直到清朝的时候,依然盛行。因为这种方式不算是扰民,不会惹得民愤人怨,既能使得有功的将士得到满足,又不占用统治者的任何成本,可谓是一箭双雕,当然,最漂亮的女人会归属统治者所有,剩下的女人才会分配给有功的将士。 如果说某一人家有女儿也遭受此劫难,只能怪他们把女儿送错了地方,除了叹息认命,咬牙装作从来没有过这个女儿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的办法了,因为两千年来,这种处理方式早就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 吕布诛杀董卓之后,霸占了貂蝉;曹操打败袁绍之后,曹丕霸占了袁熙之妻甄氏;徐州城破之日,吕布枭首,曹操违背了对关羽许下的承诺,霸占了秦宜禄之妻杜氏;曹操南阳攻张绣之时,也曾让张绣的婶母陪睡,结果陪出事来了;孙权也曾把袁术的女儿占为己有。总之,这种事情在封建社会,是极其流行和平常的。 在杨奉的授意下,甘宁一脚踹开郭汜府邸的大门,里面竟然静悄悄的,似乎一个人都没有。但,这是不可能的,郭汜享受惯了,不可能家里连一个仆人都没有的。杨奉一挥手,二十个士兵分成两列站在门口,其余的士兵在甘宁的带领下,到处搜人去了。 杨奉猜得不错,郭汜府中的下人听说杨奉的军队已经杀了进来,知道郭汜必然是凶多吉少。现在城内都是杨奉的军队,更是不可能逃得出去,所有便都藏了起来,以期能够躲避过杨奉士兵的搜查。 经过一个时辰的仔细搜查,一共搜出来十多个人,杨奉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人藏在暗处没有被搜出来,但是那些人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甘宁从这些人的口中得知了郭汜将从民间抢来的的那十多个美女全部被锁在了一间房内,这间房自然也就得到了保护,没被搜查。 这个甘宁确实是个可造之才,很会揣摩领导的意图,而且不用自己说话,就能将事情做得让自己很满意。杨奉一边听着甘宁的汇报,一边在他的带领下,心情颇为紧张地向那间房子走去,心中不禁产生了这个念头。 来到房门前的时候,杨奉听到屋内隐隐约约有女人的哭泣声,心情更是激动起来,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虽然也知道这没什么,但还是有点心虚的感觉。看到门前有一位铁将军把门,杨奉的眉头一皱,这边甘宁便立即抽出宝剑,一下子将铁索砍成两半,掉在了地方。 同时,屋内也传来了数声女人的惊呼,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杨奉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对甘宁道:“兴霸,你带着人守在这里,我先进去看看屋内是些什么人。” 甘宁自然应声说是,待杨奉进屋之后便将两扇门再次合拢,然后便命令士兵将房间团团包围起来,自己则左手扶在剑柄上,右手拄着横江铁索,威风凛凛地站在门口外三米的地方。这个规矩甘宁还是懂得,如果主公一时兴起,在里面大战起来,自己站得太近,岂非是探听主公的隐私。 眼花缭乱,杨奉进屋之后的感觉便是眼花缭乱,而且让杨奉感到吃惊的是,竟然还有三个女子没穿衣服,赤裸着身体。这三个女子正是这些女人当中最漂亮的三个,难道刚才郭汜正和她们做着那事,听闻城头吃紧,这才匆忙将她们锁在屋里,以至于连穿衣服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杨奉打量着这十二个美女的时候,十二双美丽的眼睛也全都汇集到了杨奉的脸上。丑,太丑了,她们虽然没有任何的沟通,却有一个共识,这个将军模样的人怎么长得这么丑,但是却很有气势,身材也很高大。 第二十章 人丑心色 “你们谁是郭汜的原配?”杨奉在众女惊讶的眼光中开口询问了,而且是明知故问,因为郭汜的原配不可能这么年轻。同时,杨奉那充满欲望的眼光在那三个最美的、却又没穿衣服的女子身上来回游走。 “回。。。回将军,小女子们都。。。都不是。”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女子结结巴巴地回答了杨奉的问话。 “哦,都不是,那你们一定就是郭汜的妾了,只是他为何要将你们锁在屋里?”杨奉还是明知故问。 “回将军,也不是,我们都是李確和郭汜强行抓来的。”既然说了第一句,这个女子也就不再结巴了。 “强行抓来的?李確和郭汜真是混帐,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你们不要害怕,本将军乃是新任雍州牧杨奉,李確和郭汜已经被我杀死了,你们都是家在何处,本将军自会派人将你们送回家中。”杨奉装出一副很慈悲的心肠。 杨奉不提此事还好,一提此事,这些女子顿时都哭成一片,就连那个胆大的女子也不说话了。 杨奉不耐烦起来,怒喝一声:“不准哭,有话好好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众女见杨奉发火,都是吓了一跳,急忙止住了哭声,刚才那名答话的女子此刻又道:“回州牧大人,小女子的家人都被杀光了,我们。。。我们都是无家可回。” “原来是这样”,杨奉装作恍然大悟似的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又是一副双眉紧锁的样子,“那么,本将军该如何安置你们?” 这些女子虽然都是没有见过太多的世面,但是在李確和郭汜的淫威下生活了几个月,多多少少也学会了些察言观色。尤其是,她们注意到杨奉在说话的时候,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三个光着身子的女子。 这个人和李確、郭汜都是一丘之貉,她们对杨奉初步下了断言,并且也明白了,虽然李確和郭汜死了,她们今后的生活并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只有取悦好眼前的这个长得实在是太丑的雍州牧,才有可能保得住性命。 于是,最精明的女人出现了,是那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中的一个。只见她快步上前,来到杨奉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下,顾不上膝盖传来的阵阵疼痛,双手抱住杨奉的双腿,哀声道:“大人,大人杀了李郭二人,为小女子报了杀父杀母之仇,小女子无以为报,若是大人不嫌弃,小女子愿为奴为婢伺候大人,求大人收留。” 杨奉心中暗喜,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口中道;“你先起来。”说着,便弯腰去扶起她,但是左手轻轻握住她的纤臂,右手却已经按在了她的乳房之上。这个女子更是轻“啊”了一声,顺势躺在了杨奉的怀中,任由杨奉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眼前的情景如此的明显,杨奉之心可见,剩下那十一名女子再傻也知道该怎么办了,于是一个个全都扑上前,跪在杨奉的跟前,齐声道:“小女子无以为报,愿为奴为婢伺候大人,求大人收留。” 杨奉腾出右手,将距离自己比较近的那个没有穿衣服的女子拉了起来,稍一用力便拉入了自己的怀中,同时杨奉对剩下的那个没穿衣服的女子使了一个眼色,让她也来到自己的身边。 杨奉左拥右抱,双手忙个不停,身后更是有那名没有穿衣服的女子为他轻轻捶着背,虽然隔着厚厚的盔甲,根本感受不到那双柔弱的纤手在自己背上的动作,但这已经足以让杨奉心情大快了。 “你们都起来吧”,杨奉一边在两女身上大占便宜,一边对剩下的那九名女子言道,“本将军也用不了这么多人伺候,这样吧,就她们三个留在本将军身边。至于你们九人,本将军此次率军攻打李郭二人,手下不少将士立下了汗马功劳,本将军准备把你们赏赐给他们,也好让你们有个去处,不知你们觉得本将军这样安排如何呀?” 杨奉虽说是一副征求意见的口气,但是这些女子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否则的话,一旦杨奉翻脸,恐怕下场会更惨,甚至于连性命都保不住,这种事情经常发生,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而且,她们也知道自己的弱小,命运不受自己控制,权利在? 三国丑汉 第 5 部分阅读 急2蛔。庵质虑榫7⑸膊皇鞘裁聪∑娴氖隆6遥且仓雷约旱娜跣。瞬皇茏约嚎刂疲ɡ谘罘畹氖种小?br /> 于是,这九名女子急忙跪在地上,齐声道:“小女子听凭大人吩咐。” 杨奉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她们道:“你们起来吧。” 这九名女子闻声站起,排成一行,站在杨奉的跟前。 在杨奉来到之前,这十二名女子还都为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忐忑不安,是被冲进来的士兵轮番羞辱,还是被一些将军抢回家中,还是被士兵强奸过之后杀死,总之,她们想到了很多种情况,方方面面。 但是,这个结果却在她们的意料之外,却也比她们考虑的任何一种结局都要完美,虽然她们的命运并不完全一样。她们当然知道,杨奉留着自己享用和分封给有功的将士们是不一样的。 杨奉是雍州牧,位高权重,跟着他,只要容颜不衰老,小心翼翼地伺候他,生活会很平定,说不定肚子一争气,为他剩下一男半女,地位就会更加崇高了。除非有一天,杨奉步上李確和郭汜的后尘,战败被杀,她们才会再次沦落到这样的处境。 但是,分封给有功将士的女子就不会有这么幸运了。战场拼杀,刀枪无眼,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是每一次都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倘若真的有一天,她们的依靠战死了,能够被好生对待的只会是原配和子女,至于像她们这样的女子,下场就不知道了,也许是被再次送人,也许会被逼着殉葬,也许还会被留在府中作为下人使唤。 第二十一章 李乐归降 吩咐已定,杨奉这才想起这三个女子依然还是光着身子,细问之下,才知因果,心中不觉好笑,这郭汜如此自暴自弃,焉能不败。既然自己决意收了她们,自然不能让手下看到她们光着身子的模样,于是杨奉便派出九女中的一人,到隔壁郭汜的卧室取回三女的衣物。 待三女穿戴整齐,杨奉才与众女一起出屋,甘宁见状,急忙过来行礼。甘宁是何等聪明之人,从这些女子跟在杨奉身后的远近距离便已经知道杨奉的心意,于是,不等杨奉开口,便吩咐手下,先将那九名女子看管起来,待高陵城安定之后,再行分配。 杨奉现在是越来越对甘宁满意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将,竟然能够虑事如此之周,实属难得。难怪甘宁能够在战场上奇谋不断,屡立战功,实在是和他的善于观察、心细如发的性格有很大的关系。 郭汜既然身死,徐晃很快便安定了高陵的战事,城中的守军见到郭汜的首级之后,知道反抗徒劳,只是枉送性命,尤其是在听到徐晃高喊的那句“郭汜已死,余者免罪”的话之后,一个个便放下兵器,跪地投降,高陵战事宣告结束。 城内守军三万,除了战死三千,余者尽皆投降。徐晃将老弱病残全部遣散回家,得精兵两万,分散编入各军营中,自此,杨奉手下大军已有五万五千人。 高陵战事既然结束,杨奉命令甘宁率军五千,横扫京兆郡,泾阳、三原、渭南、华县、蓝田、商县、洛南、丹凤、商南等地,无不如秋风扫落叶,望风归降,甘宁遵照杨奉的吩咐,对这些地方秋毫无犯,深得当地百姓喜欢,何况新任州牧大人在长安的一系列措施,他们也多少听闻一些,今日一见雍州军纪,自是信了个十成,更有当地许多的青壮年踊跃参军,以保来之不易的成果。 是以,待全部收复京兆郡全境的时候,甘宁的军队已经从五千人剧增到了三万人,甘宁命令手下五个司马分领五千士兵,分别镇守商南、洛南、华县、丹凤、渭南五地,自己则依然领着五千士兵回长安向杨奉复命去了。 杨奉虽然名为雍州牧,但是目前真正占领的地盘,也就只有京兆郡而已。可是,仅仅是这一个京兆郡,便已经使得杨奉感到自己手下的人才之缺乏,倘若是真的占领了雍州全境,姑且不说按照贾诩的三分天下之策,一旦南下攻打益州,就连镇守雍州的大将都不够。 杨奉回到长安之后,听了甘宁的汇报之后,便开始心忧此事,武将太少。自己手下真正能够称得上大将的也只有徐晃、甘宁和姜囧三人,其余众将不是武艺低下,便是谋略太差,不足以独当一面。 杨奉经过一天的思考,一面多派人手到荆州打探黄忠和魏延的消息,一面在长安城内广贴告示,招募人才。 对于张扬、胡才和李乐三部,杨奉依然是采取招降的策略,再次派人给三人分别送去招降信。同时,杨奉以姜囧为将,提兵一万,北上冯翊郡,由东向西,开始扫平雍州周边各军,对张扬三部进行包围。 对于杨奉的二次招降,三人的想法开始发生了变化,因为杨奉的实力发生了变化。杨奉当时虽然是名义上的雍州牧,但是在雍州的几方势力当中,杨奉其实是最弱的一环,任何一人的兵力都要远远高于杨奉。但是,杨奉竟然以少胜多几近完胜地灭掉李郭二人,实力骤增,较之张扬、胡才和李乐任何一人在兵力上都只是稍逊一筹,但在大将上却占有绝对的优势。 面对杨奉的招降,张扬依然是不理不睬,也没有为难使者,只是好言将其打发回去,并没有提及投降之事,毕竟张扬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招兵买马,手下已经有了近十万兵马。而胡才心中则是犹豫不定,他比张扬有点脑子,从杨奉征讨李郭二人之事看出,杨奉此人很是难招惹,但若让他就这样带着八万人马投降,胡才又有点不甘心。 要说三人中最聪明的便数李乐了,李乐的实力丝毫不比胡才差多少,也是八万人马,但是李乐却很准确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就算他们三人联手,也不会是杨奉的对手,而且杨奉雄才大略,日后绝对会像袁绍一样,成为雄踞数州的霸主。 因此,李乐在接到杨奉的第二封招降信之后,毫不犹豫,尽率八万人马前往长安。 杨奉大喜,带着徐晃、甘宁和五百亲卫出城十里迎接李乐的大军。李乐没想到杨奉对他竟然是如此信任和看重,就带着这一点兵马,出城十里迎接自己,倘若自己并非是真降,杨奉焉有命在,李乐遂感激涕零,心中的一丝担忧也荡然无存。 杨奉在长安城大摆酒宴,欢迎李乐归降,一连三日,长安城都沉浸在欢愉的气氛中。杨奉封李乐为都尉,位仅在甘宁、姜囧之后,由此可见杨奉对李乐的重视。 李乐的归降使得张扬也开始有了一丝紧张和不安的情绪,八万人马,可不是小数目,加上杨奉本部的五万人吗,现在杨奉的手下已经有了十三万人马,比自己的军队多了三万人,所以,面临张扬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联合胡才,趁杨奉在长安立足未稳,还未能真正掌控李乐的八万大军之际,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为了把胡才也拉拢到自己的阵营,张扬写了一封战书,并附上一封书信,在信中对杨奉大骂,简直是骂得体无完肤。而两封书信的结尾处的署名都是两个人,张扬和胡才。同时张扬把每封书信都写了两份,一封送到了杨奉的手中,一封送到了胡才的手中,准备赶鸭子上架,逼着胡才与自己联合在一起。 第二十二章 绝世容颜 杨奉的州牧府在皇宫的东边,相距不过五里地。这是原来的京兆尹赵卜的府邸,由于李郭之乱发生在长安城外,是以长安城里的建筑物基本上没有遭受到什么损害,倒是赵卜府中的钱物基本上都被散兵抢光了。 赵卜不是一个清官,他的府邸也是相当大,从进门开始到府邸的最里面足足可以让杨奉走上两刻钟。杨奉原本是不想住这么大的一个府邸的,但是贾诩、徐晃、甘宁等人皆劝道:“主公现在既然已经是雍州牧的身份,自然住在这样的府邸之中,否则未免有失身份。” 杨奉听了,很是无奈,只得听从下属的意见。由于赵卜的府邸没有遭到破坏,是以杨奉让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便搬了进去。 杨奉将府邸分成了三重院,最外面一重是杨奉和手下众人议事的地方,不但可以议事,杨奉请手下众人赴宴也是在最外面这重院内。中间的一重院是杨奉办公和午休的地方,这重院最小,基本上只有几间房子。 最大的院落在最里面,这原来是赵卜的家眷居住的地方。这个赵卜是个色中饿鬼,光妾和婢加在一起就有五十多人,比献帝的女人不知多了多少,这还不算丫环,如果加上颇有姿色的丫环足足有百人之多。 当然,这么大的内宅是赵卜后来又扩大了的,原来的京兆尹的府邸是没有这么大的,因为赵卜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只得将内宅扩大了一倍。 杨奉的女人却没有这么多,所以便显得这个内宅太大了,基本上是空荡荡的。 除了从高陵带回来的那三个女人之外,杨奉还有女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而且还不止是一个,至少杨奉的原配就是一个,那么除此之外还有吗? 答案也是肯定的。 那么各位看官可能会奇怪了,杨奉从哪儿弄得女人,而且还不止是一个。本书自会一一交代的,咱们先一个一个介绍,这第一个女人在三国时代是很有名的,她向来被称为汉末第一才女。 说到这里大伙可能该问了,是不是蔡文姬呀? 不错,正是她。 这一年是公元一百九十七年,按照历史推算,现在蔡文姬应该就是这一年被匈奴人给略走的,怎么会在杨奉这里呢? 事情是这样的。 李郭和郭汜长安大战,使得匈奴认为有机可乘。于是,匈奴单于带领三千骑兵南下,准备在长安以北劫掠一番。杨奉来自后世,知道中国两千年的封建社会之所以越来越走向没落,便是因为周围异族的不时侵扰,使得历朝历代都疲于应付北方少数民族的南下,制约了社会发展,使得中国越来越赶不上世界的脚步。 是以,当杨奉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勃然大怒,不顾李確的军令,毅然率领本部七千人马北上抵挡匈奴骑兵南下。当杨奉的军队到达安定郡朝那的时候,匈奴兵已经完成了劫掠,正缓缓向北方撤去。 杨奉在和徐晃简单商议之后,决定兵分两路,在匈奴军队北归的必经之路固原县事先做好埋伏,单等匈奴军队从此经过。 匈奴军队南下袭扰并不是第一次,而是很经常,从来没有汉军敢和他们叫阵,是以他们并没有丝毫的的警觉。当匈奴军队路过固原的时候,杨奉和徐晃先是让弓箭兵一阵乱射,然后长枪兵又是一阵乱投,最后,两人再率军杀出,直杀得这三千匈奴兵人仰马翻,哭爹喊娘,三千骑兵尽殁于此战,就连匈奴单于也埋恨在此。 杨奉虽然是设伏突袭,占了很大的便宜,然而匈奴兵作战毕竟异常凶狠,战斗力比杨奉的部队不知强了多少,并且都是骑兵,结果,一仗下来,杨奉的士兵也损失了足有一千八百人,重伤二百人。 而且,让杨奉感到欣慰的是,被匈奴兵掠夺的人畜钱物全都被拦了下来,而且还到手了两千多匹好马。 当士兵一一点算被掠人数的时候,蔡文姬的绝世容颜惊呆了准备记录她资料的那个士兵,好半天,这个士兵才缓过神来,却是不敢怠慢,赶紧将这个情况报告给了他的伍长。伍长初是不信,在看到蔡文姬之后,比那个士兵还要激动,急忙派人向什长汇报。 就这样,什长又向他所在的屯的屯长汇报,屯长又向他所在的曲的军侯汇报,军侯又向他所在的部的司马汇报,总之,是每一级军官看到蔡文姬之后都不敢擅自做主,一级一级向上汇报,直到到了徐晃那里。 徐晃此时正和杨奉巡视战果,抚慰伤员,听到司马潘冬的汇报之后,杨奉深觉奇怪,匈奴劫掠的都是最靠近雍州北境的地区,由于匈奴经常南下,所以,在这样的地区之内,居住的人很少,就连颇有姿色的女人都少找,更不要说会有这样天姿国色的美女了。 但是,当杨奉看到蔡文姬的第一眼之后,只能用震惊两个字来形容他内心的感受,美,太美了,简直是美得不可方物。杨奉在后世也见过不少的美女,什么歌星,影星,模特,中国的,外国的,反正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眼前的这个美女。 这个美女也没想到救下自己的竟然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将军,说其貌不扬已经算是高度夸奖杨奉了,如果让她说实话的话,只能用四个字来表达:极为丑陋。 徐晃看到杨奉的样子,很是知趣地带着众人离开了,只留下杨奉和那个美女两人。 杨奉越看越觉得有点自惭形愧,说起话来也有点结巴:“你。。。你是何人,怎。。。怎么会被匈奴人略去?” 倒是这个美女显得落落大方,闻言之后,不卑不亢回答道:“回将军,小女子姓蔡名琰,因先夫咳血而死,被夫家认为是不祥之人而赶出门外,不得已之下,小女子只得搬到了朝那,不想匈奴骑兵突然南下,小女子躲避不及,被其掠获。若非是将军英武,大败匈奴骑兵,小女子今后便只会在匈奴为奴为婢,饱受欺凌,将军再造之恩,犹如再生父亲,请受蔡琰一拜。” 第二十三章 汉末才女 杨奉正觉得“蔡琰”这个名字既熟悉又陌生,却想不起来她究竟是谁,正在纳闷呢,见到蔡琰就要下跪,一下子慌了手脚,想伸手去阻拦,却又怕唐突了佳人,若是不拦吧,这里到处都是杂草丛生,一个娇滴滴的美女跪下去会把膝盖磨破的。 眼看蔡琰就要跪在了地上,杨奉再也来不及犹豫,一把抓住蔡琰的玉手,用力一拉,蔡琰便再也拜不下去。杨奉伸手去拉蔡琰的时候,由于用力过大,使得蔡琰稳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倒向杨奉的怀中。 温香满怀,杨奉一下子慌了手脚,本能地将蔡琰轻轻向外推去。但是,蔡琰的重心此刻全部在杨奉的身上,杨奉这一推不当紧,蔡琰再次失去平衡,身体向外倒去,杨奉大惊,哪能让美女摔在地上,于是便不顾一切地上前一步将蔡琰搂住,左手更是压在蔡琰软软的且又挺拔的乳房之上。 虽然明知左手的位置不对,但杨奉却再也不敢将蔡琰再推开了,两人就这样僵在那里了。 过了一会,只见蔡琰才满脸羞红地对杨奉期期艾艾道:“将。。。将军,您。。。您的手,是不是。。。是不是。。。” 下面的话蔡琰再也无法说出口,只能看杨奉的反应了。其实,杨奉当然知道自己的手放的不是地方,但是爽呀,而且杨奉左手竟然还不自觉地上下左右运动了一周,右手也是情不自禁地在蔡琰丰满的臀部狠狠抓了一把,所以蔡琰这才出言提醒杨奉,担心他再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若不是蔡琰的这句话,杨奉这双已经不受自己控制的手还真不知会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呢。听了蔡琰的这句话,杨奉才恋恋不舍地慢慢将蔡琰扶好,然后将这双在蔡琰身上立下大功的手轻轻抽了回来。 杨奉和蔡琰一时都很尴尬,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再开口。 杨奉心中依然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感觉,心中也下定了要将蔡琰霸占为己有的念头。而蔡琰心中则在想,表面上看来,这个丑将军还算有点风度,没想到却也是一个色中饿鬼,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大占自己的便宜。 蔡琰既然是汉末第一才女,就很聪明,既然很聪明,也就能够猜到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和此人有很大的关联。眼前这个将军虽然长相丑陋,而且还很色,却毕竟也是汉人,何况更是自己的恩人,跟着他总也好过日后在匈奴人那里受辱。 半天,杨奉才轻轻咳了一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道:“蔡姑娘,刚才本将军也忘了自我介绍,本将杨奉,现任长安都骑尉。。。” “你就是杨奉?”蔡琰突然很失态地喊了一句,然后突然觉得喊出他的名字很是不敬,便立即用纤手捂住了樱唇。 “姑娘认识杨奉?”杨奉没有在意蔡琰的失态,觉得很奇怪,自己只是李確手下的一个将领,还不至于名气大的让很多富家千金小姐膜拜的地步,更不要说像蔡琰这样天仙般的美女了。 “将军恕罪,小女子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将军,只不过以前曾听家父说过将军的名字。”蔡邕死于王允之手,那时候李郭等人正在逃往之中,蔡琰哪里会听蔡邕提起杨奉这个不显眼的名字,实在是因为蔡琰痛恨王允害死了她的父亲,是以对于逼死王允的李郭一党刻意打探过,杨奉自然也在其中,只不过杨奉位卑,蔡琰只是略有印象,却因为过目不忘,是以至今还记得,才会颇为失态。 “令尊是?” “先父蔡邕。” “啊”,这下子轮到杨奉大吃一惊了,原来眼前这个美女竟然是蔡邕的女儿蔡文姬,难怪自己总是觉得蔡琰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呢。 但杨奉转而一想,蔡邕的女儿怎么了,毕竟现在蔡邕已经死了,她又被夫家赶了出来,已是无处可去,今后还不是不得不跟着自己。如果这样的一个绝色美女在跟前,却不上了她的话,自己就太不是男人了。何况,如今兵荒马乱的,就算自己能够放过她,难保日后不会再落到其他人的手中,怎能好过让她跟着自己,否则的话,蔡邕那个老鬼在地下也不会放过自己。 杨奉心念已定,便对蔡琰道:“原来姑娘便是故人之后,杨奉失敬了。如今兵荒马乱,整个雍州都极不稳定,何况匈奴单于被杀,其大军极可能南下复仇,姑娘孤身一人,在外居住甚是不便,不如暂且跟着杨奉,也好互为照应。” 蔡琰哪里不明白杨奉之意,只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蔡琰一个弱质女子,哪里还有说不的权利,倒还不如主动点,以免惹得杨奉发火。于是蔡琰只得装作万分感激地点头对杨奉微一弯膝道:“将军的大恩,蔡琰无以为报,如果将军不嫌弃蔡琰残柳之身,蔡琰今后愿长侍大人左右。” 杨奉大喜,兴奋之余竟然将真心话说了出来:“不嫌弃,不嫌弃,姑娘天姿国色,杨奉自惭形愧,只是委屈了姑娘了。”话音刚刚落地,杨奉才发觉自己怎么把真心话说了出来,但话已说出,不能收回,好在蔡琰答应跟了自己,否则这糗都丢大了。 当夜,蔡琰便宿在杨奉的帐内。 这是杨奉来到三国之后,第一次玩女人,而且是个绝色大美人。 这一天晚上,也是杨奉每日三四次洗澡的最后一次,这个身体无论是不是自己的,今晚自己都要用它和蔡琰交合,也许过了今晚之后,杨奉也不得不认同了这个一百分不让他满意的躯体和面孔了。 半个时辰之后,当杨奉洗完澡走进大帐的时候,蔡琰也早已经完成了沐浴,由于没有人伺候,洗澡的大盆还在帐内放着,蔡琰则已经钻到了被子里,只露出一颗美丽的琼首露在外面。想到马上就能够和蔡琰同赴巫山,杨奉的心跳不禁加剧起来,喘息也不觉粗了起来。 当杨奉路过那个盆子的时候,无意中看了一眼,只见水还是那样清澈,就好象这盆水刚刚被打上来,还没有被用过一样。难道蔡琰的身上没有一丝灰泥,杨奉的脑中不禁产生了这样一个疑问,答案就在前面,只要掀开被子,就能一目了然。 第二十四章 才女献计 和杨奉相比,蔡琰倒不是很激动,心情很是平静,一个弱质女子,失去了靠山之后,在这兵荒马乱的,被那个男人搞,区别不是很大,何况,在朝那的时候,那个匈奴单于便已经强行占有过自己一次了。 杨奉慢慢来到床前(也不能叫床,只是简单在地面的地毯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抬脚褪鞋走了上去,轻轻跪坐在蔡琰的跟前。蔡琰看着杨奉炙热的眼神,脸上也不禁突然飞上了一抹绯红。 强忍住身体的冲动,杨奉的颤抖的手开始从蔡琰的下巴处贴着她的肌肤向下慢慢移动,到了她的脖颈之处,轻轻地将被子从蔡琰的身上慢慢拉开,一具曼妙无比的胴体渐渐展现在杨奉的眼前。 杨奉的目光从上到下之后,再次从下到上,整整一个来回。只见蔡琰在杨奉目光的注视下,脸红红的,闭着眼,红樱桃般的小嘴半开半阖,似难受、又似挑逗,他不由看得怦然心动,再也忍俊不住,俯头下去吻住了她两瓣鲜红的樱唇,贪婪地吸吮着她如花瓣般娇嫩的双唇,只觉滑腻而绵柔,美人香津丝丝甜甜沁入心扉。 良久,良久,杨奉才恋恋不舍抬起头来,咂巴咂巴嘴,舔舔舌头品味一番,涎脸笑道:“多谢琰儿恩赐琼浆玉液,杨奉当真三生有幸,啧啧啧……味道馨甜甘怡,真乃极品,果然不愧是汉末第一才女!哈哈……” “将军,你真坏!”蔡琰羞得抬不起头来,虽然在羞乱之中却也不忘该如何撒娇,获得杨奉的喜爱。只见她的两只小粉拳雨点般落在他胸膛,娇躯在他怀里一蹭一蹭的,小女儿娇态毕露,哪还有昔日汉末第一才女高高在上的矜傲模样。 蔡琰的肌肤很白,而且很嫩,是稍稍用力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的那一种。堪称完美的一对玉峰上在胴体上傲然的挺立着,雪白似凝脂,莹莹如美玉,完美的圆形加上尖挺的蓓蕾、配上乳白色的肌肤,更是衬托出粉红色的蓓蕾的美丽…… 杨奉再也把持不住,上前一把将蔡琰紧紧搂在怀中,同时大嘴再次印在她的樱唇之上,拼命地吮吸着。他的两条手臂抱着她也越收越紧,蔡琰慢慢迷失在杨奉强大的刚阳之中,此男彼女直恨不得立即融入对方的身体里去,如痴如醉,神魂飘荡,晃晃悠悠,一时心神俱醉,只知对方就是彼此的一切,哪管身在何方。 终于,无法忍受的蔡琰那红艳艳的小嘴里发出甜美的娇吟,眼波迷离,羞涩中透着难以抑制的春意,娇躯水蛇似的不安扭动,成熟的身体已经做好迎接男人进入的准备。 “是时候了。”杨奉两眼泛红,欲火不可抑制,飞快脱光自己的衣服,扑在她的胴体上。。。。。。 此刻杨奉的脑中只剩了一个念头,“蔡文姬,汉末第一才女,从这一刻开始,她便是我的女人了,我要把她征服,征服,再征服……” 这一夜,杨奉也不知道自己冲锋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蔡琰苦苦求饶,自己才放过了他,两人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杨奉便起了一个大早,到外面训练士卒去了,这是杨奉来到三国之后的一个好习惯,早睡早起。 待到杨奉训练归来之后,蔡琰也已经起来了,并且也将被子、褥子收拾整齐,此刻正坐在大帐之内看着自己放在案几上的兵书。看到杨奉进帐,蔡琰急忙将兵书合住,起身为杨奉接下披风,摘下头盔,并将毛巾在早已经打好的洗脸水盆里湿了湿,拧了拧,然后递给杨奉。 刚才蔡琰看兵书,杨奉也发现了。待杨奉接过蔡琰递来的毛巾,一边擦着脸,一边笑道:“我竟然忘了,你是当世有名的才女,只是我这里的书是少了点,一来在外打仗,二来我也只是个武将。。。” 杨奉的话还未说完,只见蔡琰脸色一变,急忙跪在地上,恐声道:“将军,妾身刚才只是等将军的时候,随手翻翻,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请将军饶过妾身这一次。” 杨奉一愣,随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于是急忙上前一步,将蔡琰从地上拉起,蔼声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又没有怪罪你,你既有才女之称,看过的书自是不少。我又岂能因为你看了我的兵书就把你杀了吧,何况,我现在正遇到一个困惑的难题,需要你帮我分析一下。” 蔡琰轻轻抬起头,看杨奉一脸真诚,丝毫不像说反话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道:“将军,妾身愚昧,恐怕帮不了将军。” 杨奉装作微怒的样子,道:“昨天不是和你说好了吗,要叫老爷,怎么又忘了,是不是想让我晚上打你的屁股呀。” 蔡琰听到“打你的屁股”五个字,脸上立即飞来一红,低声啜啜道:“是,老爷,妾身记住了。” 杨奉这才“哈哈”大笑两声,将毛巾仍在脸盆里,拉着蔡琰的手,一起跪坐在案几之前,长叹一声道:“我杨奉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忠臣义士,却也明白大是大非,虽不是明珠暗投,却也是认贼作父了。如今,李確和郭汜二人一个劫持了天子,一个囚禁了百官,这都是夷灭九族的大罪,而李郭二人却食之甘贻。我虽有心脱离二人,却不知该往何处,毕竟天下诸侯都知道我杨奉是李郭二人的部下。” 蔡琰静静地听完杨奉的话,稍作思量,便轻启樱唇道:“老爷,妾身明白老爷的难处,既然李郭二人做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老爷便应该与二人划清界限,表明立场,以向天下诸侯证明老爷并不与李郭二人同流合污。更有甚者,老爷可以偷偷将皇上和百官救出来,然后向东投靠一家实力较大的诸侯,以为进身之道。” “救出皇上?”杨奉听了,心中一动,这个念头自己还真没有想过,“只是我手下现在只有五千士卒,李郭二人合起来却有大军数万,如何能够将皇上和百官救出,若是事有不济,恐怕李郭二人也不会轻易放过我。” “老爷,这并非难事”,蔡琰似乎颇有把握,一脸自信地看着杨奉,道,“现在李郭二人之战刚刚开始,老爷可暗中激化二人的矛盾,使之无法罢手。待到两人斗得筋疲力尽的时候,老爷再突然倒戈一击,救出皇上和百官。” “妙计”,杨奉猛一拍案几,大叫一声,倒把蔡琰吓了一大跳,“好,就依此计,今日我便率军返回长安。” 当然,杨奉并不会完全听从蔡琰的计策,至少杨奉救出了皇上和百官之后,是不会东投任一个诸侯的,因为杨奉也有杨奉的野心,心中也有和天下诸侯争雄的打算,心中也有想做皇帝的念头。 第二十五章 色迷心窍 踏进州牧府之后,杨奉不顾刚刚征战回来的疲劳,便直奔蔡琰的小院。刚刚迈进院门的时候,杨奉便听到了一阵优美的琴声,弹琴对于后世人来讲,是一个高难度的挑战,而杨奉更是不懂音律。虽然杨奉听不懂蔡琰琴中之意,却也觉得这琴声听起来特别舒坦。 蔡琰弹琴很是专心,杨奉的到来她丝毫不知道,只是专心弹琴。 杨奉轻步来到蔡琰的身后,缓缓坐了下来,看着蔡琰优美的身影,听着舒坦的的琴声(对于杨奉来讲,这琴声只能用舒坦二字形容),杨奉忽然感到这是一种享受,这是精神上的享受,琴声过后,便会有生理上的享受。 果然,当蔡琰一曲过后,双手轻轻按在弓弦之上,就要长身而起。忽然,杨奉一把从后面将蔡琰紧紧搂住,将蔡琰的身体拖到了他的怀中,两双魔手也默契地分别按照蔡琰两个一般大小,一般柔韧的乳房上。 蔡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这个地方除了杨奉之外,其他男人是不可能来到这里的。蔡琰不敢起身,不敢反抗,只是嘴上粗喘着气道:“老爷,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妾身也好先行准备准备。” 杨奉一边享受着双手带来的快感,一边笑道:“准备什么,老爷我过来,是因为琰儿而来,准备不准备不都一样吗,难不成准备之后,琰儿还能变成两个不成。” 蔡琰在杨奉双手的侵犯下,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紧闭着双眼,享受着杨奉双手在自己的身上制造的快感,嘴里还不时发出一阵阵的呢喃声。蔡琰既然是才女,自幼便受到孔孟教育,做什么事情都很注意个人形象,但是她的身体却是极其敏感,稍经挑逗,便控制不住。 杨奉见蔡琰身体已经起了明显的变化,也就不再客气,三下五除二剥去了蔡琰和自身的衣物,两个赤裸的身体在地毯之上翻滚着。杨奉是个粗人,办事的时候不分时间,不分场合,只要兴致来了,便立即提枪上马,冲锋陷阵。 而蔡琰却受到过孔孟思想的高等教育,对于大白天,在地毯上做这种事情,开始的时候很是不适应,却又不敢弗了杨奉之意,勉为其难地迎合着。但是,数次之后,蔡琰竟然也喜欢上了这种方式,而且叫喊声也一次比一次喊得响亮了。 蔡琰身边只有一个使女,便是当日杨奉从高陵带回来的三个女子中的一人,杨奉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叫杨丹。本来,蔡琰是有自己的丫环的,但是杨奉却将之遣回家中,让杨丹专门服侍蔡琰,其实也是为了监视蔡琰的行为举止。 杨奉自知自己乃是一个粗人,让蔡琰这样的汉末第一才女跟着他确实有点委屈她了,蔡琰跟着自己只不过是事非得已,所以杨奉才不让蔡琰原来的丫环伺候她,换成了杨丹,为了就是生出什么事端。 蔡琰冰雪聪明,岂能猜不出杨奉的用意,若是换成蔡邕在世之时,蔡琰必然会心生不满。只是,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蔡琰也成熟了很多,被卫家赶出家门,被南下劫掠的匈奴单于霸占了身子,若非是杨奉打败了匈奴的军队,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在匈奴过着那种清苦屈辱的生活,是以,现在的蔡琰对于这种现状很是满足,更何况,虽然杨奉只是看中了她的长相和肉体,并非是她的才华,却也是对她十分疼爱,从来没有对她打骂过一次。 杨奉曾经对杨丹说过一个规矩,就是一旦蔡琰兴奋得高声喊叫的时候,她必须马上放下手中的活赶过来,加入战团,因为蔡琰娇弱的身体是承受不住他一次又一次的猛烈冲击的,只有杨丹也过来,才能让杨奉得到彻底的满足。 这不,蔡琰的喊叫声刚刚开始,杨丹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进屋之后便立即除去身上的衣物,跪坐在杨奉和蔡琰的身旁。一旦蔡琰坚持不住,便立即替下蔡琰,让杨奉在自己的身上发泄,古时的丫环婢女的地位便是如此。 当杨奉在杨丹体内得到最终的发泄之后,杨丹便会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出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剩下的事情自然就交给了蔡琰,杨奉这时候便会搂着蔡琰说上一些他所遇到的难题,这些都是杨奉不能对贾诩说的事情。 这一次也不例外,待杨丹穿戴整齐出去之后(其实就是光着身子出去也没什么当紧,因为这个院落之内只有蔡琰和杨丹两人),杨奉便搂着同样赤裸着身子的蔡琰(虽然刚才已经败阵,但是没有杨奉的命令,蔡琰是不敢穿上衣服的),说起了让他为难的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在杨奉的心里憋了很久了,一直没敢对别人讲过,而且当时与此事有关的人都被杨奉秘密杀死了。 在杨奉的这个后院之内,除了杨奉的原配和蔡琰之外,还有几个女人。本来,以杨奉的身份,有很多的女人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这几个女人的身份太特殊了,使得杨奉不能不小心小心再小心,因为这几个女人分别是昔日少帝的妃子唐妃,献帝的皇后伏寿和汉灵帝的三个妹妹阳安公主刘华,颍阴公主刘坚,阳翟公主刘脩和汉灵帝唯一的女儿万年公主刘慕。 震惊吧,看官们,这几个女人怎么会到了杨奉的手中呢? 说来话长了。 当日,杨奉听从了蔡琰的建议,趁李確和郭汜两败俱伤之时,突然倒戈一击,确实将献帝和百官从李郭二人的手中救出,但是同时也救下了这几个皇后、妃子和公主,而且他们并非是在同时同地被救。 当杨奉第一眼看到这几个有着丝毫不亚于蔡琰的绝世容貌的女人的时候,当即就产生了要占为己有的念头,杨奉于是便让自己手下的一个亲信带着五十个士兵将她们秘密转移到了长安城的一个极为隐秘的地方,这件事情就连徐晃都不知道。杨奉对献帝则声称伏皇后、唐妃和几个公主都遭到了李確及其手下的凌辱,先后都自尽了。 献帝对此深信不疑,因为当时李確劫持献帝了和一班皇后、公主之后,并没有让他们在一起,而是分开看管,是以献帝自始至终也不知道伏皇后和几个公主的下落,更不要说他的嫂子唐妃了,为此献帝还欷殻Ц刑玖撕镁茫髁瞬恢嗌傺劾帷?br /> 当杨奉真正占领了长安,推出那一系列改革的时候,派人将她们暗中接到了州牧府中,同时暗中杀了负责看管伏皇后等人的一帮手下。由于这些女人一直都在马车之内,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他们负责转移的竟然是皇后和公主。 当杨奉将这件事情办妥之后,才长吁了一口气,心中对当日的的色胆包天也暗暗后怕,若是这件事情真的被捅破,杨奉必然会被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以他目前的实力必然只会是兵败身亡、遗臭万年的下场,同董卓一样。 但是,这些女人不像蔡琰,身份 三国丑汉 第 6 部分阅读 之,以他目前的实力必然只会是兵败身亡、遗臭万年的下场,同董卓一样。 但是,这些女人不像蔡琰,身份太特殊了,杨奉在没有万全之策之前,是暂时不敢动她们的。 这件事情困惑了杨奉两个多月了,一直没有想到妥善的办法。这不是政治方向和发展策略,是不能和手下的谋臣武将商议的,否则的话,一个弄不好,可能会让这些人对杨奉感到失望而离他而去,所以杨奉唯一的的倾诉对象便是蔡琰了,他也想让这个汉末第一才女给自己出个万全之策。 蔡琰听了这件事情的始末之后,也是暗暗吃惊,男人没有一个不好色的,就是自己的老爹,一大把年纪了,家里也有多个美妾。只是像杨奉这样大胆的男人倒是少见,除了董卓之外,估计杨奉算是第二个了,就连李郭二人虽然也猖狂一时,却也不敢对皇妃和公主无礼。 蔡琰想了半天,这件事情确实也不好办,一个弄不好便会使得消息外泄,杨奉的下场可想而知。蔡琰虽然对这个男人不是十分满意,但杨奉对她的疼惜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男人所能及的范围了,蔡琰不是不知足的人,也知道一旦杨奉倒了之后,她的下一个命运只会比现在惨得多。 杨奉见以蔡琰的智慧竟然也想不出一个妥善之计来,不由感到失望至极,叹了一口道:“既然连你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计,看来此事确实很为难。为了保险起见,只好将她们一一灭口了。” 杨奉这句话说着很轻松,但是蔡琰听了之后却是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尤其是伏寿,在两人都是少女之际,曾是无话不谈道德闺中密友,蔡琰和永年公主刘慕也是极为要好的朋友,想到她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具具死尸,蔡琰浑身就开始起鸡皮疙瘩。 情急之中,还真让蔡琰想出了一个办法,其实也只能是缓兵之计。据说,急中生智,这个成语就是从这里来的。 蔡琰急忙对杨奉道:“老爷,妾身方才还真想到了一个主意。” 杨奉下决定杀了伏寿等人也是为了小心安全起见,并非是出于本意,此刻见蔡琰有了好主意,不禁大喜道:“琰儿既有办法,快速速讲来。” 蔡琰主意已定,便不急不慢道:“老爷,如今汉室已衰,皇上无权,袁绍挟天子以令诸侯,其实力越大,皇上便越危险,而且,一旦袁绍为其他诸侯所灭,皇上也会遭到袁绍的毒手,因此,以目前汉室的这种状况,她们日后也不会再是什么皇后和公主,只是目前还被这种身份制约。妾身有把握将她们一一劝服,让她们像妾身一样伺候老爷,以她们的聪明,绝对是能够看得清目前和以后的形势的,老爷就请放心吧,在老爷一统雍州,凯旋归来的时候,妾身绝对保证老爷会得偿所愿的。若是她们执迷不悟,到时候老爷再杀了她们不迟。” 杨奉想了想,也觉得这样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于是便同意了蔡琰的请求。 第二十六章 张扬兴师奉 胡才接到张扬的两封书信之后,心中大恐,更是破口大骂,没想到张扬这个老东西竟然把他也算计了进来。 胡才有心派人对杨奉解释一切,却又担心杨奉不相信,反而两边都得罪了,心中犹豫不定。就在胡才犹豫不定的这两天之内,张扬已经尽起十万大军,打着张扬和胡才的旗号起兵向长安进发,同时胡才也接到了张扬催促他立即起兵信函。 胡才无奈之下,只得尽起八万大军响应张扬,两军合在一起有十八万之多,号称三十万,浩浩荡荡向长安方向杀奔而来。 在李乐率众投降而张扬和胡才二人没有任何反应的的时候,贾诩便猜到了张扬和胡才必然会尽起大军攻打长安,因此杨奉这段时间已经在全力准备守城器械,囤积大量的粮草,同时对长安城进行加固,护城河加宽。 张扬和胡才的大军到了长安之后,在距离西门十里处安营结寨,从西门城头放眼望去,只见到处都是旌旗招展,营营相连,漫无边际,声势浩大。当然,为了让杨奉相信自己是三十万大军,张扬故意命令将营寨多建了三分之二,这是虚张声势惯用的伎俩。 对于张扬和胡才究竟多少军队,杨奉手下的众人的意见不一。 徐晃首先道:“主公,槐里和坞乡人口并不是很多,晃以为张扬三十万大军实在是虚张声势,最多只有二十万军队罢了。” 李乐却不这样认为:“主公,据乐所知,张扬和胡才数月以来一直在招兵买马,而且招兵的范围甚至于扩大到了扶风郡西部诸县,是以两人合在一起有三十万大军也并非是没有可能。” 杨奉听了两人之言后,沉默不语,毕竟自己的情报系统建的有点晚,对于张扬和胡才的情况不是很清楚。 甘宁看到杨奉沉默不语,道:“主公,宁以为不论张扬和胡才是三十万大军还是二十万大军,在宁的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今夜,宁愿率领百骑偷袭张扬的大营,若不大胜而归,任由主公处置。” “百骑踏营”,杨奉双目一明,虽然对三国历史不是太了解,但是很经典的几个战斗杨奉还是知道的,甘宁百骑踏曹营便是其中之一,并且是无一伤亡。 毕竟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杨奉不想因为自己想看到历史上百骑踏营的壮观情景而有可能失去一员文武双全的大将,于是便安慰甘宁道:“兴霸骁勇,我等皆知,只是贼势众大,不可小觑,以免中了张扬的埋伏。” 甘宁听了,颇为不服气,继续争辩道:“主公有所不知,宁手下的这一百骑兵乃是由宁亲手调教出,个个武艺不凡,而且更善于阵型的配合,此一百骑兵一旦同时冲击,不亚于一万人马的威势。” 杨奉这才明白为何甘宁百骑踏营能够无一伤亡而还了,毕竟曹操善于治军,其手下将士更是个个都是将才,曹操能够一统北方,可见曹军的战斗力绝对不会是不堪一击,敢情是因为这一百个骑兵是甘宁亲手调教出来的,基本上相当于一百个裨将,而且彼此之间配合默契。 即便如此,杨奉还是不舍得让甘宁去冒这个险,但看到甘宁跃跃欲试的样子,又不忍过于打击他的积极性,于是便道:“张扬大军今日初到,营寨之内必然有所防范,不如明日我军与之厮杀一场,明晚再让兴霸率军劫营不迟。” 杨奉的意思是,明天先看看张扬和胡才大军的战斗力如何,如果战斗力确实低下,甘宁百骑踏营自然就没有任何问题。如果张扬和胡才大军的战斗力与己军差不多,杨奉是万万不会让甘宁去冒险的,而且会选择坚守长安,拒不出战的防守战法。 既然杨奉这说了,甘宁也就不再坚持了。 一夜无语。 第二天一早,张扬便率领大军在城外叫阵,杨奉听到手下报告之后,和贾诩稍稍商量之后,便率领众将一起出城迎敌。 杨奉出城一看,只见对方黑压压的一大片,足足有十多万人之多,没想到张扬一次叫阵竟然带了这么多人来。但是,杨奉同时也发现张扬的士兵大都是无精打采,士气不高,看来很多士兵都是被张扬强行抓来的。 张扬和胡才也打量起杨奉的阵型,只见杨奉策马居中,左便是徐晃和李乐,右边是甘宁,身后立了一排裨将,再后面是足足五万士兵,最前面的是弓箭兵,中间是重装步兵和轻装步兵,左侧是重装骑兵,右侧是轻装骑兵,是圆形防守阵型。 张扬扬鞭指着杨奉的阵型,微笑着对胡才道:“看到没有,杨奉自知数量上不占优势,一上来便使用了防守阵型,一会我军冲击的时候,要集中全部骑兵全力向其中间冲去,只要能够将中间的步兵冲乱,此战我军便必胜无疑。 就在这时,只见杨奉策马上前,扬鞭大叫道:“张扬,胡才,汝二人听好了,我乃皇上亲封的雍州牧,执掌雍州的军政大权,汝二人不但两次拒绝本州牧的招降,竟然还聚集大军攻打长安,汝等难道不怕造反的罪名吗?” 张扬冷冷一笑,也催马上前,道:“杨奉,你能够糊弄得了别人,岂能糊弄我。你这个雍州牧是怎么来的,我替你说了吧,当时皇上就在你的手中,不要说是雍州牧,就是你想要大将军的职位,估计皇上也不敢不给你。” 杨奉“哈哈”大笑两声,宏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当日皇上和百官分别被李確和郭汜扣押,我杨奉深明大义,冒死从李郭二贼手中将皇上和百官救出。杨奉虽然不敢居功,却也不能容你这贼子在此出口污蔑,来人,谁与我将张扬拿下。” 杨奉的话音刚落,只见李乐便策马向前冲去,一边冲一边喊:“我乃李乐,谁敢与我一战。”原来,李乐新降,正欲建功,这才抢先出马。本来甘宁正要出马,见李乐已经冲了出去,只得作罢。 第二十七章 陷入苦战 胡才见是李乐,也是便大喝一声:“李乐休得嚣张,看我胡才会会你。”说完之后,便扬刀出马,与李乐战到一处。 两人武艺相当,大战了三十回合,竟然不分胜负。甘宁见状,不禁技痒,向杨奉请了令,也挥舞着横江铁索来到阵前溺战,大喝一声:“我乃甘宁是也,敌将谁人敢来送死。” 李確和郭汜合战甘宁,结果一死一逃,这个消息早就传到了槐里,是以甘宁一出来挑战,张扬的部将没有一个敢吭气的。但是也有一个不知死活的,名叫何须,新投靠张扬不久,不知甘宁的威名,自持勇武,向张扬请了令,便挥舞着长枪来战甘宁。 战不到三个回合,甘宁侧身卖了一个破绽,何须见状大喜,急忙一枪刺向甘宁的胸前。甘宁突一闪身,躲过何须这一枪,大吼一声,横江铁索横着扫向何须,何须躲避不及,被击个正着,跌下马来,顿时丧命。 何须之死,虽然让张扬的部将们为之心惊,却也惹恼了张扬军中的另外一人,名叫陈到,也是新投靠张扬不久,只听陈到大叫一声:“敌将休得猖狂,待我陈到前来会你。”便冲到了甘宁的跟前,举刀便砍。 甘宁急忙举起横江铁索挡了一下,顿觉得双臂微微发麻,心中暗惊,没想到此人力气这么大。这陈到心中也是震惊,没想到此人的气力和自己相差无几,看来只能靠招式来取胜了,于是两人都收起轻视之心,全力战在了一起,转眼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杨奉在阵前看得暗暗惊奇,没想到张扬的军中竟然还有如此的骁将,心中顿生爱才之念。 张扬也是心中暗暗惊讶,自己手下何时有了武艺这么高的大将,怎地自己毫不知情,暗下决心回去一定要提拔重用此人。 转眼又是二十回合过去,场中四人依然是胜负难分,杨奉正准备让徐晃也上前挑战,看看张扬和胡才的军中究竟还有多少人才。没想到张扬注意到了杨奉和徐晃的异动,知道那个拿大斧的就是杀死郭汜之人,不敢再派武将与之单挑,于是便令旗一挥,命令大军冲杀,企图以人数的优势来压制住杨奉的大军。 张扬命令他的弟弟张野率领一万骑兵直插杨奉的中军,企图将其阵型从中间硬生生地撕破。徐晃见状,不忙不忙,指挥弓箭兵对着张野的一万轻骑兵一阵乱射,然后命令长枪兵来到弓箭兵的后面,等到弓箭兵弓箭耗尽,便开始投掷长枪。 同时,徐晃命令左右轻重骑兵从两侧包抄张扬的大军,发挥骑兵的机动性,打乱张扬大军的阵型。 片刻将,近二十万大军在这只有一平方公里的地方上展开了一场大混战,断肢残壁满天飞,热血头颅遍地洒,两军将士忘我拼杀,一个个都是杀红了眼,踏着同伴和对手的尸体,不看面孔,挥刀向盔甲装束和自己不一样的人砍去。 虽然说狭路相逢勇者胜,但是勇者若是少了,也就不好胜了。张扬的军队虽然战斗力比不上杨奉的军队,但是在数量上却是三倍,开始的时候,确实被杨奉左右两路骑兵稍稍冲乱了阵型,造成一阵不小的骚动,但张扬的军队毕竟人多,靠着不断倒下的尸体,竟也挡住了杨奉骑兵的进攻,尤其是重骑兵,灵活性不高,开始的时候还能冲动,后来当地面上尸体逐渐增多的时候,重骑兵就再也冲不动了,被张扬的士兵团团围了起来,几柄刀枪同时向身上招呼,重骑兵转身困难,在挑翻两三个对方士兵之后,便被砍翻落马,虽然有坚固的盔甲护身,性命无忧,但是重骑兵一旦下了马,甚至于连一般的步兵也不如,只能靠着坚固的盔甲继续苦苦支撑,情况甚是紧急。 甘宁和李乐自然也看出了情况紧急,想甩了陈到和胡才回到本阵抵挡张野骑兵的冲击,但是陈到和胡才那里会让他们如意,一刀快似一刀,两人都是用刀,将甘宁和胡才缠住。二人无奈,脱不了身,只得凝神与陈到、胡才战到一处。 就在杨奉的骑兵陷入苦战之际,张野的骑兵冲击也开始发挥了作用,因为杨奉的弓箭兵已经退出了战斗,长枪兵也在手中只有一根长枪的情况下,向后撤退了,现在面对张野骑兵的是轻重步兵,骑兵是步兵的克星,这样一来,杨奉的局面就有点被动挨打了。 好在杨奉的军队训练有素,虽然面临着张野大量骑兵的猛烈冲击,也能以三个步兵的性命换来敌方两个骑兵的阵亡。只是,现在杨奉的军队已经完全处在了下风,若是这样打下去,这五万大军很快就要全部完蛋。 张野的骑兵马上就要冲到了杨奉和徐晃的跟前,一旦如此,杨奉的中军算是彻底崩溃了,倘若阵型中心被张野的骑兵撕开一个长长的口子,杨奉的溃败也就会马上来到。但是,杨奉和徐晃好像是根本就没发现迫在眉睫的危险,丝毫不为之所动,依然沉着指挥全场的战斗,似乎还有所持。 张扬远远看到杨奉的中军马上就要被突破,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一战就能消灭杨奉的一半的兵力,说不定还能趁机杀入长安城内。于是,张扬急忙命令抽调出守卫在自己身旁的一万五千近卫军中的五千骑兵支援在前面冲锋的骑兵。 就在张扬安排完毕,做着美梦的时候,忽然后军一阵混乱,张扬军队的阵脚立即被冲乱了,这样一来,杨奉包抄张扬大军的两路骑兵也趁机从苦战中解脱了出来,完全展开骑兵的优势,在张扬的军队横冲直撞,这一次他们不再密集型作战,而是分成了十多个小队,朝着十多个方向冲。 张扬后军的混乱立即影响到了张野率领的正在朝杨奉中军拼命冲击的骑兵,就在这些骑兵稍稍停顿之时,只听无数声响亮的“步兵左右分散”喊声,只见杨奉正在苦战中的轻重步兵快速地向左右分散开了,中间露出了让骑兵看了便头皮发麻的一行弓箭兵,正是开场时候的那一千弓箭手,再次闪亮登场了。 第二十八章 苦战得胜 原来,这一千弓箭兵在刚才射光了手中的弓箭之后,便撤出了战场,但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步兵的掩护下接受城头投掷下来的弓箭。杨奉的步兵之所以在张野一万骑兵的冲击下苦苦支撑,其中一个原因便给弓箭兵争取时间,一旦弓箭手弓箭在手,这些骑兵便有了克星。 一阵乱箭之后,张野的骑兵倒下无数,就在这个时候,张扬的后军更加混乱起来,前面作战的骑兵由于已经冲到了杨奉大军的阵中,搞不清后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唯一能够想到的是杨奉派人从后面包抄了自家的军队。 战场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在转瞬之间,信息沟通不太方便,只是指挥战斗的主将用不同颜色的令旗和旗语下达各种命令,但是像这种后军被偷袭,是没有任何旗语的。但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是能够感受到后军的混乱的,如果张扬的后军被袭,这些骑兵的下场必然是被杨奉的大军合围、歼灭,所以张野当机立断,掉转马头,趁杨奉的军队还没有将自己包了饺子,赶紧突围。 这些骑兵的撤退,更是引发了张扬手下士兵的恐慌,于是也随着骑兵向后败去,这些迹象表明了张扬全军的溃败,四面都有杨奉的军队,而且是不知究竟是多少人,张扬的士兵有一种被杨奉大军团团围困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因为杨奉右侧的骑兵突然消失不见了。 这也是出于贾诩的手笔,此次参战的杨奉的军队毕竟只有六万,不可能围歼张扬的十多万大军的。如果硬是四面包围张扬的大军只会激起他们必死的决心,做困兽之斗,这样一来孰胜孰败便难以预料。而且,即便勉强胜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杨奉的五万大军估计也剩不了几个人了,所以最好的办法是放开一个口子,给他们留一条路,率军在后面掩杀,才能将战果最大化,牺牲最小化。 所以,贾诩便特意安排徐晃在张扬的大军开始溃败之际,让信令兵高举令旗,命令北面的骑兵立即返回,故意给张扬的大军留一下一个大缺口,这样一来,发现还有逃生机会的张扬的士兵便再无斗志,全部都会向这个方向溃逃,胜负便可立见。 虽然红着眼杀了不少溃逃的士兵,拼命地大喊大叫,但是张扬已经阻挡不住全军溃败之势,无奈之下,张扬只得在手下众将的保护下,向北面的缺口逃去。徐晃当机立断,亲自率领五千轻骑兵在后面掩杀,足足追了十里地才收兵回营。 这一仗是杨奉来到三国以来,亲身参与的规模最宏大,也是最惨烈的一场战斗,当真是横尸遍野,血流成河,虽然杨奉取得了这场战斗最后的胜利,也付出了伤亡一万五千人的代价,轻伤更是无数。张扬的损失则更大了,十三万大军能够逃回营寨的只有八万五千人,而且大都带伤,其他四万五千人不是战死就是被杨奉的士兵俘虏了,而且在张扬大军的溃逃之中,军需器械更是丢的满地都是,白白便宜了杨奉。 杨奉收兵回城之后,一面派人清点战果,一面让徐晃论功犒赏有功将士,同时命令随军军医以最快的速度救治伤员。在汉末的时候,很少的军队是有随军军医的,但是杨奉来自后世,知道随军军医的重要性,于是便在长安城内将一半以上的大夫召集起来,组建一了一支临时的军医队。 杨奉还带着众将到军营之中视察,慰问伤员,更是亲手为几个重伤员包扎伤口,一时让所有的士兵都为之感动。这些收买人心的事情做完之后,杨奉便在州牧府中摆下酒宴,为众位将军庆功。 杨奉端起桌上的酒杯,对众将道:“此战我军将士奋力拼杀,以少胜多,不但杀敌四万余人,更是沉重打击了张扬军队的士气,此乃皆是众位将军奋力厮杀的结果,杨奉敬在此先敬各位将军一杯,先干为敬。” 说完之后,杨奉一饮而尽,轻轻放下酒杯,众将急忙端起酒杯也是一饮而尽。 甘宁站起身来,一挺虎躯,双拳一抱,沉声道:“主公之言甚是,此战已经杀得张扬大军闻风丧胆,兵无战心,因此宁认为,张扬晚上必然毫无防备,请主公准许宁率领麾下一百骑兵前往劫营,再挫张扬大军的锐气,如此一来,其战斗力必会损失殆尽,主公一统雍州指日可待。” 甘宁始终不忘劫营的事情,杨奉心中暗暗好笑,抬眼向左手第一位的贾诩望来,只见其此刻也正向自己看来,而且还轻轻点了点头。 本来汉朝的时候是右手为尊,但因为是乱世,是以武将的地位排在了文臣之前,无论是哪一方诸侯,议事的时候都是武将在右,谋士在左。如果乱世一旦结束,那么这种地位便会发生改变,文臣会立即升到最高的地位,呼风唤雨,武将则只能远远排在后面。 既然连贾诩都认同了,杨奉自然不会再阻拦甘宁,于是便轻轻点了点头道:“也好,张扬新败,军心大乱,兵不思战,其必然会疏于防范,此去劫营,正可再次大挫其士气。只是,兴霸虽然勇猛无双,但仅仅率领一百骑兵,未免有点托大了,毕竟张扬手下至少还有十万可战之兵,不如兴霸率领一万轻骑兵前往的好。” 甘宁一听,心下不乐意了,带一万骑兵劫营,就是成功了,也不算什么本领,急声道:“主公,兵贵在精而不在多,宁手下的这一百骑兵个个经我亲手教授武艺,每一个都能以一当百,足可抵一万骑兵之威力,而且宁此战以袭扰为目的,志在进一步打击张扬大军的的士气,不在于多杀,故派兵多了反而不利于回程。” 杨奉想了想,也觉得甘宁的话有道理,于是便道:“也好,就依兴霸之计,可由兴霸率领本部一百骑兵前往劫营,公明率领一万骑兵在外接应,以一个时辰为限,如果一个时辰兴霸还没有出来的话,公明便引军杀入,我也会亲率大军接应你二人,记住,能战则战,万万不逞强,杨奉宁愿放弃雍州之地也不愿失去公明和兴霸。” 第二十九章 百骑踏营 这话太煽情了,若是放在后世,作为领导者说出类似的话,一定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对领导者产生了一定的戒备之心,认为他是不怀好意。但是在古时候,作为主公的,能够当着自己的部下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便是能够要了他们的命,因为有了这一句话,会使得他们愿意死心塌地地为你做一切,哪怕明天让他们去死。 甘宁回到营中,心中的汹涌澎湃仍在滚滚翻动着,立即召集起了手下那一百精骑,将自己此战所得的赏赐全部给了众人,又吩咐士兵支起几口大锅,将杨奉赐给的羊肉五十斤一起煮了,将杨奉赏赐的十坛好酒,给每人倒上一碗。 甘宁自先喝了一碗,然后又倒上一碗,举碗对众人道:“我已经在主公的面前立下军令状,百骑踏敌营,再壮我军声威。张扬新败,此时正是人心惶惶,士兵皆思乡心切,兵无战心,正是我们偷袭的最佳机会,愿意跟我去的,喝下这碗酒之后准备晚上三更随我前去劫营,不愿意去的,可在此等候,甘宁绝不为难。” 一百骑兵听了,齐声喊道:“百骑踏敌营,壮我军声威,我等皆愿随将军前往。” 甘宁听了,心下感动,大喊一声:“好,都是好兄弟,请满饮此杯。”说完,甘宁带头一饮而尽,将碗重重摔在地上,登时粉碎。这一百骑兵也都学着甘宁,一口气将酒喝干,然后将碗摔碎。 银白的月光洒在地上,到处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声。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织成了一个柔软的网,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里面。眼睛所接触到的都是罩上这个柔软的网的东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里那样地现实了,它们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样都隐藏了它的细致之点,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这是二更时分,正是人的精神最困乏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正在做着美梦。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长安城的西门的吊桥却被偷偷放下了,只见甘宁带着一百骑兵悄悄出城,向张扬的营寨方向而去,这一百骑兵个个头顶插着一根白色的鹅毛。 又过了一刻钟,徐晃也率领一万骑兵悄悄出城而去。杨奉本来也想亲率五万大军,接应徐晃和甘宁,却被贾诩拦下了,贾诩只说了一句话“甘兴霸此去定能成功,主公只管放心睡觉”,于是杨奉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让厮杀了几乎一天的士兵们睡一个好觉,自己却登上西门的城头,遥望着张扬的军营方向。 虽然杨奉给了士兵们充足的休息时间,但是真正能够睡好觉的人还不到五分之一,这五分之一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其余五分之四的士兵都是第一次经历这样惨烈的战阵厮杀的士兵,更有一部分是新兵,都会在半夜被噩梦吓醒,有的反复几次才能安稳入睡,但是,真正到了第二天一觉醒来的时候,这些士兵也就脱胎换骨,成为了心狠手辣的老兵了。 甘宁猜得果然不错,这一仗使得张扬的大军士气大跌,很多士兵都是强行被张扬和胡才抓来的,是以都存了有思乡之心,不愿再为张扬和胡才效命,有的营中更是发生了小规模的哗变。 甘宁率军悄悄接近张扬的营寨东门,发现营寨之内并没有丝毫的防范,似乎张扬也认定杨奉的大军也厮杀了一天,都很疲惫,不会前来偷营,所以没有做任何的防范,就连守在营寨门口的几个士兵也都缩成一团,进入了梦乡。 甘宁一声大喝,横江铁索重重击在寨门上,寨门应声而倒。 一百骑兵如玄箭一般向张扬的中军冲去,四处放火,逢人便砍,却并不恋战,一直向张扬的营寨最里面冲去。 张扬正在睡梦中,听得外面喊杀声大起,心中大惊,知道一定是杨奉派人来劫营了,自己这边却并没有丝毫准备,于是便急忙披上盔甲,拿起宝剑便向外冲去。来到帐外,张扬举目一看,只见人头攒动,敌军不知多少人,领头之人正是日间与陈到厮杀数十回合不分胜负的甘宁。 甘宁率众一直向里面杀来,正好冲到了这里,正不知张扬身在何处,一见张扬提着宝剑站在大帐门口,甘宁心中大喜,大喝一声:“张扬,哪里逃。”说罢,一提马缰,纵马向张扬所站之处冲将过来。 张扬顿时吓得魂飞天外,站在原地竟然不知动弹,眼见甘宁就要冲到眼前。张扬吓傻了,并不代表他的亲卫吓傻了,见到主公愣在了原地,不知道逃跑,急忙一窝蜂地向甘宁扑去,剩下几个亲卫急忙拖着张扬便走。 张扬此刻也醒过神来,急忙在一众亲卫的的保护下向外逃去。大功就在眼前,甘宁哪里肯舍,回头对自己那一百骑兵大喝一声:“你们先冲杀出去,在西门处等我。”说完,甘宁挥舞着横江铁索与扑上来的张扬的亲卫站在一处。 这些人那里会是甘宁的对手,一会功夫,二十五人便横尸在地。甘宁抬头一看,见张扬并未逃远,急忙一夹马腹,向张扬处追去。 张扬回头一瞧,见甘宁紧追不舍,不由魂飞天外。这时候,其手下有一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匹马,对张扬道:“主公,快上马,我们先为主公挡住此人,陈到将军的就在前面不远处,主公速去。” 这个亲卫还算是有几分脑子,知道军中也只有陈到一人能够与甘宁匹敌,便让张扬去找陈到。 原来,古时候军营的建造是这样的,最高指挥官的营帐建在营寨的中心位置,只有他的亲卫与之在一起,这属于内营。而一些领军大将则带兵分散在四周,负责对外的警戒和保护最高指挥官的使命,属于外营。 古时候打仗,很少有劫营的,因劫营一般都在晚上,属于夜战,夜战非常危险,对于承受者和发动者来说都是如此。因为凭旗帜和乐器指挥的古代军队在夜间难以有效指挥,在漆黑一片的战场上,士兵们很难得到确切的消息,容易惊慌失措。而且,古时候驻军扎营,一般晚上都有暗哨,防备甚是森严,为的就是防止地方偷营。 第三十章 甘宁受教 还有一个很关键的因素是,训练不佳的军队即使在没有发生夜间战斗的情况下,都可能会溃散。中国古代军队就曾多次发生夜惊,术语称为“营啸”。直到太平天国,仍有严格制裁营啸始作俑者的法律,只有训练严格的军队才能在夜战中占据上风。 而且,就算是劫营,发动者也一般不会一直向里冲,因为既然选择了劫营,必然军队数量要少于对方甚多,否则自可光明正大地开战。一旦冲到了营中,也就是对方主将的内营,很可能会被闻声而赶来救援的敌人四面包围,包了饺子。 甘宁这一次率领的都是骑兵,机动性很强,而且人数少,个个武艺更是不凡,是以可以不必在乎这个问题,这才冲到了张扬的内营所在。 越来越近了,甘宁杀死那几个不要命的士兵之后,继续拔马追赶张扬。甘宁所骑的是一匹西凉好马,脚力甚好,而张扬则是其手下亲卫随便找了一匹马,自然没有甘宁跑得快,眼看张扬又要被追上。 这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响弦之声,甘宁大惊,来不及反应,急忙低下头。弦声箭到,甘宁刚刚低下头,一支箭便正中甘宁盔甲上的红缨。甘宁惊出了一身冷汗,急忙顿住马,举目向发箭之处望去,只见不远处陈到正将弓箭交给身旁的亲兵,提起了大刀,向自己冲来。 若在平时,甘宁岂能畏惧陈到,巴不得能和他大战数百回合,一分高下呢。 只是,眼下甘宁身处在张扬的大营之内,四周都是张扬的士兵,自己孤身一人,而且眼前这个陈到也是一个很难缠的角色,若是被他拖住,恐怕自己今天就万难脱身了。而且,甘宁也不知道他的那一百个手下现在冲出去了没有,不敢在此久留,于是便一拨马头,依然向大寨西门处冲去。 甘宁的威名,张扬军中士兵大都知道,是以甘宁所到之处,无人敢拦,就连胡才远远率领大军支援,也不敢和甘宁对战,闪身一旁,让他过去,然后在装模作样地在后面一边追赶一边大喊:“甘宁,哪里逃”,却也不敢距离太近。 陈到在后面看到胡才这个笨蛋竟然白白将甘宁放了过去,心下大怒,倘胡才能够稍稍拦阻一下,陈到便可赶到,甘宁再想脱身可就难了,除非徐晃引军来救,这样的话变成了两军的一阵大厮杀,因为人少,徐晃和甘宁必然会吃个大亏,一万骑兵能够回来的不会太多。 陈到从身旁的亲兵手中一把夺过弓箭,照着胡才的身后就是一箭,正中胡才的后心。看着胡才应声坠马,陈到缓缓收起弓箭,依然交给那个看得目瞪口呆的亲兵手中,然后再恨恨地瞪了甘宁远去的身影一眼,拨转马头,向张扬处驰去。 陈到这样做是对了,张扬和胡才两路人马共十八万,虽然声势浩大,但最高头领却有两个,是以全军上下行动较为掣肘。陈到杀了胡才之后,其部众必然都会被张扬收编,这样一来,与杨奉决一死战还是有一丝希望的。 甘宁冲到大寨西门,只见那一百骑兵正远远等着他,甘宁暗暗松了一口气,急忙向前驰去。 那一百骑兵见甘宁冲出来,急忙纵马向甘宁驰来。经过这半个多时辰的厮杀,甘宁手下的一百骑兵竟然无一死亡,只有八个人受了一点轻伤。甘宁得知之后,喜不自胜,看来今日功劳已定。 这里毕竟是张扬大军营寨之旁,甘宁不敢再次久留,急忙与众人一起返回长安城。 甘宁回到城内,发现杨奉竟然一直守在城头,心下不禁感动,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城头,向杨奉汇报战况。 杨奉见到甘宁安然无恙,而且身上并无一处伤,这才放心下来。还未等甘宁跪下,杨奉便急忙将其托起,紧握甘宁的双手,动情道:“兴霸安然无恙,奉便放心了,此战足以让张扬老贼闻兴霸之名丧胆也。” 甘宁深鞠一躬,对杨奉道:“此乃主公天威所致,非全宁与百骑之功业。” 杨奉“呵呵”一笑,拉着甘宁的手一边一起向城楼下走去,一边道:“兴霸之意,奉岂不知,只是现在这种话还是少说为妙,以免被人落下话柄。兴霸文武双全,我有兴霸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甘宁急忙欠身说不敢,但是眉宇之间却有一分得意之色,杨奉瞧在眼里,心中不悦,却也没说什么。 就在这时候,徐晃龙行虎步正向这边走来,待走到杨奉跟前的时候,徐晃正要屈膝,被杨奉一把抓住,道:“此又非是什么正式场合,公明不须多礼。” 徐晃弓腰应了一声是,然后对站在杨奉的右手,一边随着杨奉二人迈步的节奏,一边向杨奉汇报道:“主公,兴霸百骑踏营之后,胡才被陈到所杀,张扬并其部众,在陈到的建议下,张扬命张野率领一万骑兵切断兴霸回城之路。末将待其刚出营寨西门,便命令手下将士万箭齐发,然后齐声呐喊,张野不知我军虚实,更不知前方是否还有埋伏,只得率军回营坚守,末将估计兴霸已经回到了城内,这才率军返回。” 甘宁听了,心中巨震,倘若没有徐晃的接应,张野的一万骑兵在自己急匆匆间返城的时候,突然杀出,只需一阵乱箭齐发,不但自己手下那一百个兄弟会被全部射死,就连自己也难以突围。 想到这里,甘宁出了一身的冷汗,暗道一声侥幸。再想起自己刚刚的沾沾自喜,甘宁不觉很是羞愧,自己太过于目空一切了,当初杨奉命徐晃接应的时候,自己还嗤之以鼻,认为主公太过于小心了,觉得根本没有那个必要。 甘宁“扑通”一声,跪在杨奉跟前,以头接地,一语诚恳道:“多谢主公救命之恩,甘宁夜郎自? 三国丑汉 第 7 部分阅读 歉霰匾?br /> 甘宁“扑通”一声,跪在杨奉跟前,以头接地,一语诚恳道:“多谢主公救命之恩,甘宁夜郎自大,轻视天下英雄,不但差点遭受杀身之祸,更是几乎连累了主公的英名。”说完,甘宁便磕头不已。 杨奉和徐晃相视一笑,看来甘宁还算是聪明,这么快便认识到了自己的缺点,经历此事之后,甘宁便已经完全成熟了。杨奉急忙将甘宁扶起,道:“兴霸无须过于自责,此乃乱世,英雄辈出,兴霸经历今日之事,他日必是独当一方之大将也。” 回到州牧府中,杨奉命人捧出丝绢千匹,利刀白口,黄金百斤,赏赐给甘宁。甘宁接受了这些赏赐后,全部分给了这一百人,自己并未留下分毫。第二天,杨奉听闻此事之后,感叹道:“若是众将领带兵都如甘兴霸,我军定能成为铁血雄师。” 第三十二章 夫人有请 张扬撤兵了,杨奉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倒不是杨奉害怕打不过张扬,实在是杨奉不想有太多的损伤,毕竟积聚这点实力不容易,何况张扬手下的那个陈到也是个难惹的主,若是把张扬打急了,说不定他就只好将军队的指挥权交给陈到,这样一来,对杨奉来讲,可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依照贾诩的想法,只要张扬能够撤兵,就可以有机会施展离间计,离间张扬和陈到的关系,即便不能让陈到完全失去张扬的信任,至少也不能让张扬将军队的指挥权交给陈到,而这件事情的突破口便是张扬的弟弟张野。 干这种阴险的事情,贾诩最在行,根本不需要杨奉过问,杨奉也乐得清闲。 这一日,杨奉刚刚处理完一些政事,已是晚上戌时三刻,相当于晚上八点半。古时候的夜生活没有现在这么丰富,没有电视,没有卡拉OK,唯一一个与现在类似的地方便是饭馆,只是以杨奉这样的身份是不可能天天去饭馆喝酒的。 所以,古时候的人的夜生活主要就是一种,上床睡觉,这也是古时候每家每户都有许多孩子的原因。没有计划生育,没有夜生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生下几个小孩也就有事情做了,否则这女人一个人天天在家里,男人在外面干活也不踏实,同时这样的生活也最大程度的满足了男人的性欲。 这不,杨奉处理完政事之后,便想到蔡琰那里过夜。但是,杨奉刚刚进入后院,负责看门的两个使女便向杨奉禀告:“老爷,刚才夫人留下话了,请老爷回来之后,到夫人那里去一趟,夫人找老爷有事情。” 使女口中的这个夫人不是蔡琰,因为蔡琰只是杨奉的一个小妾,而他的夫人却是杨奉的原配柳氏。柳氏本名叫柳佟,原本是弘农郡第一美女,自幼许配给了本郡一家富豪之子,结果杨奉听闻了柳氏的艳名,率军将柳氏强抢到自己的府中,同时将那家富豪一家三百多口,全部灭门,只留下几个姿色不错的女人。 柳佟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知道自己的命运,于是便跪求杨奉,希望能够让她的父母也搬过来同住。杨奉当时还没有成家,抢了柳佟原本就是让她做自己的夫人,对这个小小的要求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便将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都接了过来,在长安城给他们购置了一处房产,柳佟见状,于是也安心跟着杨奉过日子。 没过多久,柳佟便得到了杨奉的宠爱,这自然并不是完全因为柳佟的美貌,更重要的是她的聪明,一个女人要想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单单凭借容貌是绝对不行的,因为美女太多了,杨奉可以抢她,自然也可以再抢来一个比她更年轻漂亮的。 所以,女人要想拴住男人的心,是要用大脑的。首先,要将自己的男人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其次要全面了解他的喜怒爱好,当然,他是不可能将自己的喜怒爱好像记账一样列出来,而是要靠女人的细心观察去总结,最后呢,还要知道察言观色,在他的面前把握好那些话当讲,那些不当讲,做他喜欢让自己干的事情,而不要违了他的心意,在没有获得他真正的宠爱之前,万万不可撒娇,即便获得了他的宠爱,撒娇也是适度,不可过于娇蛮。总之,这些事情不是一句话能够说完的,只要聪明的女人能用心就一定能做到,万不可聪明过头了。 杨奉听了使女的话,眼睛不禁转向柳氏的小院,果然柳佟的小院的院门大开着,屋内正闪烁着灯光,两个人影在来回晃来晃去。杨奉长叹一声,暗想,这一天还是到来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逃避终究不是办法。 对于柳氏,杨奉心中早已经考虑了几个处理方案。第一,将柳氏灭口,杀了她就一了百了,自己的秘密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只是杨奉一直还没能下的了这个决定。当初,杨奉为了能够知道柳氏的一切资料,曾将其最贴身的丫环暗中绑到一个无人的地方,经过一番逼问之后,这个丫环全部如实交代。这个丫环也太聪明了,猜到眼前的这老爷不是她的老爷,而是有人冒充,但她也知道自己无力改变,便跪求杨奉善待柳氏,万不可伤了她的性命。杨奉岂能容她再活下去,便将之灭口,草草埋葬在荒野。从这个丫环口中,杨奉了解到柳氏不但貌美,而且更是善解人意,而且心地善良,对待下人从未打骂过一次,这也是杨奉迟迟对柳氏下不了毒手的原因。 第二个方案是随便找一件事情将柳氏休了,其实这和第一种方案没有本质的区别,因为最终的结局必然是柳氏殒命,如果第一种方案是杨奉亲自操刀,这第二种方案则是杨奉借刀杀人。为什么这样说呢,柳氏外柔内刚,倘若杨奉真的将她休了,她是绝对不会再嫁第二个男人,也不会让第二个男人碰自己,而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代,失去了杨奉的保护,柳氏怎能保全自己,必然会有很多人垂涎她的美貌,或软或硬地将她占为己有,最终的结局只能是柳氏自尽以保贞洁。 第三种方案呢,是实话实说。只不过,这件事情毕竟太过于匪夷所思,柳氏听了之后,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只会认为杨奉的脑袋有问题。就连杨奉自己都觉得这种方案不可取,基本上已经放弃了。 第四种方案便是撒谎,说自己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头部被猛击了一下,以前的很多事情都记不起来了。这个方案只能成立一半,脑部受到重击,失去部分记忆,这还能说得过去,但是性格和生活习性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就有点勉强了。 收起纷乱的心情,杨奉举步向柳氏的小院走去,根据柳氏的反应再决定采用哪一种方案吧,杨奉心想。 其实,在杨奉为此事头疼的这些日子里,柳氏又何尝不为此烦恼已久呢。 第三十二章 双喜临门 雍州已定,收降了十数万大军,更是得了陈到和李严两员大将,杨奉的心情自然是高兴了,同时让杨奉高兴的还不止这一件事情,柳佟和蔡琰的思想工作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虽然这些皇妃、公主们还没能蹩过这个弯,至少唐妃已经认命了。 古时候,为什么人人都喜欢当皇帝呢? 其中最终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皇帝有着对芸芸众生的主宰权,地位在万万人之上。但是,当皇帝太累了,尤其是当一个明君,这也是很多人宁愿冒着“兔死狗烹”的危险去辅助别人当皇帝也不愿自己亲身为之的原因。 当然,当皇帝还有一个让男人很心动的因素,那就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另外还有数不尽的美丽宫娥,这些漂亮女人都是皇帝的私有财产。作为皇帝,是权利的代表,是威严的象征,所以,皇帝的女人是不允许丑女人存在的。就连皇宫的宫女都是从各地层层筛选才能有资格进入的,更何况那些皇妃呢,更是美女中的佼佼者,所以,虽然史书中并没有关于唐妃容颜的记载,但有一点是很肯定的,她一定是一个漂亮至极的女人,这一点杨奉已经见识过了。 初秋的天气,到处沁透着丝丝凉意,虽然不是很凉,却将刚刚过去的盛暑的炎热扫了一个精光,这不能不让人感叹,秋天就是秋天,虽然刚刚立秋才几天的时间,温度的变化却是如此之大。 杨奉在柳佟和蔡琰的服侍下,确实是用心梳洗了一番。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杨奉虽然长得丑陋,但是穿上这一身在当时绝对称得上是名牌的绢布制成的衣服之后,整个人就显得精神多了,好像也帅气了许多。 杨奉这是要干什么去呢? 这话问的,真没水平。前面已经交代了,杨奉这是要去见唐妃,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唐妃了,但毕竟曾经是过。这就好像一个人曾经当过大官,虽然退居二线或者退休了,但是在他曾经的下属跟前,余威还是有的。 杨奉虽然没有古时候的人的思想,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能将曾经是皇帝的老婆的女人搂在怀里肆意轻薄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和兴奋。这种感觉在柳佟和蔡琰的身上是找不到的,因为他们的身份让杨奉觉得上她们之理所应当,而唐妃就不一样了,毕竟曾经是少帝的老婆,若不是董卓的出现,恐怕她也早就成为皇后。一想到皇后这两个字,杨奉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皇后伏寿的绝色容颜,她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后,而且还是当朝的皇后。 想到这里,杨奉不禁脱口对柳佟和蔡琰道:“其他几个人那里,最重要的是皇后伏寿,只要能够将她搞定,那几个公主自然就会乖乖认命。如果她真的是软硬都不吃,你们就对她下药,一旦她失了身,估计也只有认命了。” 柳佟和蔡琰听了,俱是浑身一震。她们倒不是吃惊于杨奉的这个打算,因为在当时,美丽的女人落在男人的手中之后,必然会成为这个男人的肉脔,如果遇到贞洁烈女,霸王硬上弓往往是这些男人常用的方法。 女人被奸污的方法有很多种,但主要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在头脑清醒的情形下,过程嘛,对于男女双方来讲,都是有一点痛苦,当然女人的痛苦要多一点。因为是贞洁烈女,所以要拼命的反抗,虽然明知力气不如男人,反抗的效果不大。对于男人呢,女人的反抗自然会让他的得手产生了一定的困难,直到这个女人的力气耗尽,他才能如愿以偿,同时也会耗去一部分力气,但是女人的拼命反抗却会激发男人心底的兽性,让他的发泄时间更长,对女人的蹂躏更重,这种情况下,女人受到的伤害是最大的,不仅有肉体的伤害,更是有精神的创伤。 另外一类,则是女人被用药迷倒,这种方法常被一些采花淫贼所使用。既然被迷药迷倒了,自然就会失去知觉,对于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是没有丝毫感觉的。对于男人来讲,省了一番功夫,直接就可以提枪上阵,纵马驰骋了,但是这里却有一个让男人不持久的因素,那是因为身下的女人失去了知觉,自然不会感到兴奋,更没有配合,男人也会是索然无味,草草收兵。这就好比两个人打拳击一样,如果一个人呆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还手,另外一个人打了一会肯定会觉得很没意思。对于女人来讲,虽然身体受到了玷污,但是因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精神并没有受损,至于醒来之后的寻死寻活,痛不欲生,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对于占有欲很强的男人来讲,一般都不会理会女人的感受而选择第一种方式,第一种方式能让他充分显示男人强大的雄性。而且,对于杨奉而言,采取第一种方式,不需担心被人发现,也不用害怕会因为犯下强奸罪而被劳教。 如果伏寿不同意,杨奉采取下药的方法已经算是很仁慈了,柳佟和蔡琰之所以吃惊,乃是她们了解伏寿的脾气,如果不是在她主动的情况下被杨奉玷污了身体,一旦她清醒之后必然会选择自尽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心意。 二女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杨奉,杨奉乐呵呵一笑道:“琰儿,我知道你和伏寿曾是闺中密友,我也不希望事情会到那一步,所以,你还是抓紧时间做做她的工作,女人嘛,在这样的乱世是由不得自己的,何况,你也知道,我也是怜香惜玉的男人。” “是,老爷,琰儿一定尽快说服伏寿妹妹。”蔡琰红着脸应了一声,“老爷,已经好了。要不您先等等,琰儿去看看唐姐姐沐浴完了没有。” 说完,蔡琰就要起身,不防被杨奉一把拉住,倒在了他的怀里,蔡琰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耳边响起杨奉的声音:“傻瓜,没洗完不就正好吗,老爷我去看看,你就和夫人去伏寿那里吧。”然后,蔡琰感觉到自己的樱唇被杨奉吻了一下,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又被杨奉扶正,只见杨奉又是一把将柳佟搂在怀里,重重香了一口,哈哈大笑道:“老爷我最是公道,绝对不会厚此薄彼的。” 看着两女一脸通红的样子,杨奉心中大乐,长身而起,向唐妃所住的小院走去。 进了院子,并没有看到唐月(唐妃本名唐月)的身影,只有服侍唐月的丫环在那里浇花。唐月喜欢舞蹈,而且跳得很好,因为人长得漂亮,加上舞蹈优美,这才被少帝刘辩深深迷恋,立为唯一的妃子。 但凡是喜欢舞蹈的人大都喜欢养花,因为从花的生长和姿态都能给舞蹈者以灵感,从而创作出更好的舞蹈,唐月也不例外。院子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贵花种,虽然没有以前皇宫的多,但在处于这种境况下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也是很难得了,而且这些花都是杨奉派人从各地买来的,为的就是博取美女的好感。 杨奉的功夫并没有白费,这对于唐月改变心意起了很大的作用。 刘辩生前很是疼爱唐月,两人的感情很深,所以,当刘辩被董卓毒死之后,唐月之父唐瑁多次威逼她改嫁,但唐月却却死活不同意,誓要为刘辩守节。后来,李榷也听说唐月的绝色容貌,欲以之做妾,遭到拒绝,后来贾诩担心唐月会遭到李榷的毒手,将此事告诉了献帝,献帝甚为感动,将她接到长安,专门赐了一座府邸给她居住。 这次唐月无意中落到了杨奉的手中,本也打算如果杨奉咄咄相逼便以死明志。但是,杨奉并没有那样做,反而是为自己买了很多名贵的花,这就使得唐月对杨奉的看法有了一点改观,后来,几个月的时间,杨奉都没有踏入她的小院,更没有想象中地对她霸王硬上弓,使得唐月对乱世中竟然这样的男人而感到奇怪。 唐月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杨奉把她掠来不会当花一样养着,早晚会对自己下手的,同时她也担心皇后伏寿和几个公主的安危。直到蔡琰来做她的思想工作,唐月知道杨奉该对她下手了。 开始的时候,唐月根本听不进去蔡琰的劝告。但是,蔡琰是什么人,汉末第一才女,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更是拿几个公主的性命吓唬她。更是以自己做比喻,说一些什么女人就要认命,在乱世之中像杨奉这样怜花惜玉的男人难找等等,久而久之,唐月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了,最终被蔡琰击破。 那个丫环看到杨奉进来,急忙放下手中的浇水壶就要对杨奉行礼。杨奉突然将食指放在嘴唇中间,轻轻“嘘”了一声,然后摆了摆手,示意这个丫环出去。这个丫环很有眼色,明白杨奉的意思,也知道他突然来这里干什么,脸一红,头一低便快步向外走去。 杨奉看到这个俏丫环的娇媚模样和白嫩晶莹的肌肤,心中一荡,就在这个丫环经过他身旁的时候,杨奉突然一把从后面搂住她,双手按在那双傲然挺拔的双乳之上,轻轻揉搓了一下,同时,杨奉的嘴巴也没闲着,找到她的樱唇吻了上去。 第三十三章 夫人瘦了 杨奉不是一个见了美女都抢的人,自从有了乖巧美丽的柳氏之后,杨奉似乎觉得很满足,再也没有抢第二个女人到府中。杨奉对柳氏也是很宠爱,每晚都要和她一次次的同赴巫山。 只是,两年过去了,柳氏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杨奉对此倒没有很在意,但是柳氏却很是不安,担心自己不能为杨奉生育。于是,通情达理的柳氏便数次劝杨奉再多纳几房小妾,以为香火延续。 但是,每一次杨奉都是哈哈一笑,说是暂时没有找到和她一样漂亮的女人,让柳氏只能暗暗着急。 前不久,杨奉的突然变化使得柳氏感到莫名其妙,因为杨奉不但晚上不再来她这里过夜,更是几乎每天连面都不和自己照一个,见了自己都是躲得远远的,更是每天不停地洗澡。 好几次,柳氏找到杨奉询问原因,杨奉只是说了一句“近来军务繁忙”,便仓皇逃走了。饶是柳氏冰雪聪明,也万万猜不到这个男人的身体没有变化,但是思想却成为了另外一个男人。 后来,柳氏见到杨奉弄回家一个几乎和自己一般美貌的女人,心中暗暗欢喜,毕竟杨奉还是听从了她的话,开始纳妾了。 但是,马上,柳氏便发现事情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样,不但这件事情杨奉没和她商量,而且杨奉也不让任何人踏入这个女人的小院一步,就连她也不行。更让柳氏很是生气的一点,杨奉并没有举行任何仪式,这个妾进门之后也没有拜过见一次她这个正妻。 就在柳氏还没有来得及向杨奉问个究竟的时候,杨奉不知又从什么地方弄来了几个女人,这次竟然有五个之多,这五个人的容貌都不在她和那个女人之下,而且这五个女人个个都流露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杨奉将这几个女人住进了最里面的几个小院之内,不但柳氏不能去,就连蔡琰也是同样不能去,而且,几个月来,杨奉也从来没有踏进后面的小院一步,所以在柳氏和蔡琰的心中都是产生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杨奉把这几个女人弄来干什么,难道是要当花养吗? 柳氏这次索性也就不再找杨奉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她想看看杨奉还会弄来几个女人,杨奉究竟会怎么去安排这些女人。还有,几个月来,杨奉一直没有踏进过柳氏的小院半步,不能不使得她怀疑杨奉是不是变心了,不再喜欢她了。柳氏准备过一段时间,看看杨奉究竟会弄来多少女人,然后再问问杨奉,如果确实如自己所料,柳氏会请杨奉主动休了自己。 一个多月过去了,杨奉再也没有弄来过女人了,但是她却又发现了一件事情,蔡琰竟然能够自由出入后面的小院,而柳氏却依然被阻拦在门外。所以,柳氏终于沉不住气了,准备向杨奉问个究竟,于是便有本章开头的那一段情节。 杨奉满腹心事地缓步走进柳佟所住的小院之内,轻轻来到柳佟的门前。杨奉并没有急着敲门,而是在门口站定,隔着门缝向里面望去。 就在杨奉刚把脸凑上去,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房间内的情况的时候,只听“咯轧”一声,门开了,杨奉的面前登时出现了一张秀丽绝伦的脸,只是这张脸上略带惊讶,正是准备出来的柳佟。 杨奉不是第一次见柳佟了,以前都是远远看到她便躲得远远的,如此近距离,却是第一次。杨奉不禁呆了,没想到柳佟的相貌丝毫不在蔡琰之下,弯弯的柳叶眉,一双会说话的灵眸,琼鼻樱唇,五官的组合是那样的相辅相成。 柳佟也没想到杨奉竟然会从门缝偷看,一时也愣住了。 杨奉甚觉尴尬,老脸一红,急忙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柳佟也反应过来,急忙一侧身,对杨奉道:“老爷来怎么没让下人通报一声,妾身好迎接一下老爷。” 杨奉一边迈步向房间内走去,一边“呵呵”一笑道:“都老夫老妻了,夫人怎的这样客气。” 屋内的那个丫环见到杨奉进来,急忙站立,低着头,喊了一声:“老爷。” “嗯”,杨奉微微点了点头,对那个丫环道,“杨玲,你先回去睡觉吧,我和夫人有话要说。”这个杨玲和伺候蔡琰的杨丹一样,都是杨奉从高陵城带回来的三个女人中的一个,杨奉暗中杀了柳佟的侍女之后,便让杨玲伺候柳佟,同样也背负了监视的使命。 杨玲匆匆走了之后,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两人一时之间都找不到什么话题。 最后还是杨奉先开了口:“夫人瘦了。” 这句话本来是杨奉随口的一句话,没想到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就像引子一样,柳佟一下子便想起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委屈,眼泪不争气地一直向下流。 杨奉没想到这柳佟会突然哭起来,一下子慌了手脚。本来嘛,既然是夫妻,杨奉就应该把柳佟搂在怀里,好生安抚劝慰一番,但杨奉却没有这样做,两只手不停地来回搓着,口中却明知故问道:“夫人,夫人这是。。。这是为何,谁惹你生气了?” 柳佟此刻心中多么希望杨奉能轻轻将自己搂在怀里,轻声安慰自己,但是,看到杨奉陌生的动作,柳佟心中更是难过,小声的抽泣不觉变成了失声痛哭。 杨奉说了那句话之后,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柳佟,只能任由她哭得声音越来越大。在这样寂静的黑夜里,柳佟的哭声飘得很远,虽然后院的众女听不到,但蔡琰和看门的两个丫环肯定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看到柳佟哭起来没完了,杨奉心中不觉烦躁起来,大吼一声:“别哭了。” 柳佟吓了一跳,哭声顿止,呆呆地看着杨奉,眼泪顺着脸颊直流,却不敢再哭出声了。柳佟与杨奉结婚多年,杨奉一直待她很好,从来没有像这样吼过她。 第三十四章 半真半假 杨奉也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太过分了,冷落了她几个月了,却也不让她发泄一下,杨奉于是又轻咳一声,柔声道:“夫人,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像孩子一样,哭起来没完,有什么委屈给我说说。” 柳佟“嗯”了一声,掏出丝绢轻轻擦了擦眼泪,却也不再说话。 杨奉无奈,只得道:“夫人可是因为这几个月来,我冷落了你?” 柳佟轻轻点了点头,低声道:“可是妾身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让老爷不满意?你我夫妻一场,老爷可以明说,妾身一定改正,可是老爷这样冷落妾身,妾身心里难受,这才一时失态。” 杨奉长叹一声,道:“夫人,这件事情其实我早就想对你解释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你不觉得我这几个月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吗?” 柳佟当然知道了,便点了点头道:“妾身也是这种感觉,老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望告诉妾身。” “准确地说,我不全部是你的男人”,杨奉扔出了一个重量级的炸弹。 柳佟顿时惊呆了,不知道杨奉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看着柳佟惊诧的表情,杨奉心中暗叹一声,该怎样解释呢,反正不能实话实说,那样反而可能被柳佟误会自己不想告诉她实情。但是,自己的思想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杨奉了,这一点是必须交代清楚的。 稍稍理了理思路,杨奉开始了一个漫长的解释工作:“夫人,事情是这样的。我呢,本来住在大汉南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虽然也属于大汉的领土之内,却和大汉朝有很少的联系。那里由于位置偏僻,是以并没有遭受到动乱,因为土地贫瘠,我们那里百姓的生活并不是很富裕,却都是安居乐业。我出生在一个并不是很富裕的家庭,所以我仅仅上了不到半年的学堂便开始为生计忙碌了,当时我只有十二岁。由于年龄小,离家又远,所以我结交了一帮朋友,但都是些狐朋狗友,但是我当时却并不知道,他们说的都很好听,所以我把他们当成了真心朋友。四五年的时间,我们在一起确实玩得很痛快,我也确确实实把他们当成了我的老大哥,好朋友。后来,有一天,我的一个朋友突然来找我,对我说他杀了人,官府正在追捕他,想在我那里躲一躲。为朋友两肋插到,我自小便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让他暂时和我住在一起。十天后,他突然对我,说老是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于是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他却有点迟疑。我猜他想出的办法一定是还需要我的帮助所以才不肯直言,于是便拍拍胸脯表示,只要能够帮助他,我一定尽力。他这才说出了他的办法,竟然是让我主动向官府投案,说人是我杀的,这样他便可以获得自由,然后他便会找他的一个做大官的亲戚来把我救出去。我当时听了他的话,颇为犹豫,他看到我有点迟疑,于是便叹了一口气道,算了吧,我知道你你不相信我,干脆我到官府投案吧,大不了一死。他这是激将法,只可惜当时我太年轻了,没有看出来,便中了他的激将法,当即便答应下来这件事情。” 杨奉说到这个,悄悄看了柳佟一眼,见她正聚精会神地听自己讲述,心中暗喜,便继续向下说道:“第二天,我便向官府自首了,我的出现使得官府很是吃惊,因为他们已经掌握了我的朋友犯罪的所有证据,但是,我交代的和他们掌握的证据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漏,这使得他们开始怀疑起之前的断案,只得将我关入了大牢,三天后,我得到了消息,他们叛我故意杀人,秋后处斩。当时,我听了,只是一笑,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这个判刑在我的意料之中。第五天,我的那个朋友拿了一只烧鸡和一壶酒来看我了,说他准备去找他的那个大官亲戚,让我放心,一定能将我救出来,我自然是完全相信,便在大牢里等候他的消息。” 柳佟听到这里,忍不住插话道:“你的那个朋友一定是跑了?” 杨奉轻轻摇了摇头,道:“没有,他没有跑,而是一直还在那个城市中,他也没有找他的什么大官亲戚,因为这些话都是他说的谎言,是为了让我依然相信他。直到处决的前一天,我才真的恐慌起来,想再次去找官老爷解释,但是我却发现自己已经喊不出来了,我这时候才明白,那一天他拿来的那壶酒中放了慢性哑药,为的就是让我说不出话来,不能再为自己分辨。就在我跪在刑台即将被处斩的时候,我发现了他,他正在台下的人群中看热闹。我虽然明知他才是真正的凶手,却苦于不能言语,内心却暗暗发誓,如果老天爷能够再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宁愿依附在一个坏人的身上,我一定要报这个仇。” 柳佟已经完全融入到了杨奉的故事情节之中,此刻听到杨奉即将被斩首的时候,两只纤手不觉放在了胸口,一副紧张害怕的模样。 “当我听到行刑两个字之后,便感觉到脖子上猛一凉,之后我便觉得我整个人开始向天上飘去,没过多久,我便听到了一句话‘刚才就是他喊冤呢,咱们把他的灵魂先装起来吧,看哪一个坏人的阳寿将近,便让他在那个人的身上重生吧’,听完了这句话之后,我便突然感觉到自己好像被装进了一个大盒子里面,漆黑一片。过了一会,我开始感觉到自己很疲惫,于是便不自觉地睡着了。”这个故事是杨奉根据他在后世的遭遇稍加改编而成,也是杨奉穿越的经过,是以整个故事几乎没有任何漏洞,只是最后的一段神话却是杨奉编造出来的,但在信奉鬼神的汉末,柳佟对此没有丝毫的怀疑。 第三十五章 矛盾心理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已经是杨奉了。后来,我从手下士兵了解到,当时杨奉在战场上作战的时候,被敌方的一员武将用兵器猛击了一下。那时我这才明白,当时杨奉便已经死了,我却及时地进入了他的身体之内,这样,我便成为了杨奉。”杨奉终于说完了,长吁了一口气。 柳佟听完了这个半真半假的故事,心中的惊异是不能用言语表达的,这个人究竟算不算是自己的丈夫,身体是的,精神却不是的。如果自己接受了他,和他发生关系,还算是从一而终吗,还是算不守妇道,柳佟心中真是矛盾之极。 杨奉一口气说完了这个足以能够让柳佟相信的故事,只觉得口干舌燥,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一饮而尽。 杨奉的这番话,在现在的社会自然是没人会相信,但是放在古时候,却是不一样的。鬼神被当时的人们认为是存在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之说也是由来已久,何况杨奉的这个故事是他前生真正的遭遇,没有任何的漏洞,柳佟自然是信了个十足。 柳佟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脸和陌生的眼,心中百感交集,难怪他前一段时间每天都在不停地洗澡,原来他对重生在这个身体上并不满意。 难怪他一直冷落自己,原来自己的丈夫早已经死在了战场,他不过是通过丈夫的身体获得重生的人,从他数月来从未碰过自己可以看出,他并非是什么好色之徒,但是他为何又要弄来一大帮女人呢。不过,虽然他弄来了一大帮女人,但是好像也只是一直在那个蔡姑娘那里过夜,后院他也从未去过。 但是,自己该不该接受这个男人呢,柳佟心中颇是为难。 说起来,他的身体还是那个身体,没有任何变化,自己和他不知道做过多少云雨之事,但是这个人的思想毕竟不再是自己丈夫的了,如果自己赤裸身体在那双陌生的眼神跟前,和被另外一个男人欣赏没有什么区别。 杨奉看着柳佟阴晴不定的脸,知道她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于是也不说话,静静坐在床边,拿起茶壶倒上一杯茶,开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啜着。 如果柳佟能够接受自己,日后全心全意地跟着自己过日子,这件事情便是算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自己日后也会全心全意对她。如果日后自己真的能够登基称帝,以柳佟的贤惠,绝对是能够胜任国母的身份的。 但是,如果柳佟不能接受自己,那么摆在杨奉跟前的只有一条路,那便是杀人灭口。虽然柳佟有着不亚于这院中皇妃、公主与蔡琰的美貌,但是杨奉是不会留一个与自己不一心的女人在身旁的。 柳佟无意间扫了杨奉一眼,突然,她看到了杨奉眼中一闪而逝的杀机。他要杀了自己,柳佟心中不禁一阵狂跳,是了,如果自己不能忘记以前的那个杨奉,他是必然不会放过自己了,要杀人灭口。 柳佟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急忙错过杨奉的目光,低下头,心跳加剧。 杨奉看到柳佟的样子,知道她基本上猜出了自己的想法,于是便站起身来,淡淡道:“夫人,也许这件事情对你来讲太过于匪夷所思,一时之间你很难接受,但毕竟以前的那个杨奉已经死了,留下的只是一副躯壳。这样吧,不如夫人先考虑考虑,我就不打扰夫人了。” “你别走”,柳佟见杨奉要走,心中大急,急忙大喊一声,随即便觉得有点失态,脸上不由一红。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柳佟风华正茂,以前杨奉又对他不错,美好的生活刚刚开始,怎会傻着脸找死,毕竟这个世道上,女人的归属自己是无权选择的,当初柳佟也不是被杨奉强抢来的吗,如果柳佟不怕死的话,早在被杨奉抢来的时候就会自尽的。 而且,再退一步讲,即便柳佟真的是一个贞洁烈妇,要为原来的那个杨奉守节,不惜一死。但是,她不能不考虑长安城内她的家人,如果她死了,他们便失去了依靠,杨奉会不会放过他们,还是未知数。即便杨奉能够放过他们,在这乱世中,平民人家,没有一个强大的靠山,生命是没有任何保证的。 杨奉闻言,顿住脚步,转首看着柳佟。 “老爷,天。。。天色已晚,不如。。。不如今晚就在妾身这里歇息吧。”柳佟鼓起好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杨奉大喜,柳佟的这句话便意味着她认同了自己,看来这个女人还是很聪明的。 杨奉缓步向柳佟走去,柳佟不敢抬头,红着脸,低着头,一颗心在猛烈的跳动着。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就是杨奉将她抢来之后的那个夜晚,当时杨奉也是迈着这样的碎步走向她,她也是这样的反应。 终于,杨奉来到了柳佟的面前,两人相聚不过半尺,杨奉只要一伸手便可将柳佟搂在怀中。但是,杨奉并没有伸手,因为他听到了柳佟急促的喘息声一长一短,看到了柳佟剧烈起伏的胸脯一上一下,这是杨奉所没有感受过的。当时,蔡琰在面对杨奉的时候很是平静,可能那是和她的遭遇与心境有关吧,杨丹、杨玲也是没有这样的反应,所以,杨奉感受着柳佟的这种反应,觉得很有征服感。 杨奉轻轻伸出右手,托起柳佟的下巴,将她的琼首慢慢抬起,直到两人的目光对视。 杨奉慢慢探首过去,嘴巴向柳佟的樱唇印去,就在两人即将发生亲密接触的那一霎那,柳佟突然本能的后撤了? 三国丑汉 第 8 部分阅读 杨奉轻轻伸出右手,托起柳佟的下巴,将她的琼首慢慢抬起,直到两人的目光对视。 杨奉慢慢探首过去,嘴巴向柳佟的樱唇印去,就在两人即将发生亲密接触的那一霎那,柳佟突然本能的后撤了一步,杨奉顿时吻了一个空。 杨奉勃然大怒,重重哼了一声,甩袖就要离去。 柳佟顿时魂飞天外,只要杨奉走出这个房间,她和她的家人的命运必然会是很凄惨。柳佟猛扑过去,从后面死死搂住杨奉的腰,哭声道:“老爷,妾身不是有意的,妾身也不知道怎么了,妾身再也不敢了,老爷千万不要走。” 第三十六章 搞定柳佟 杨奉心下一软,顿住了脚步,心中暗叹一声,这个柳佟与一般的女子还不太一样,自己给她的时间太短了,刚才有那样的反应也不能怪她。只是,自己也不能再在这件事情上花费太多的时间了,因为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今晚必须要让后院宁静下来。 杨奉慢慢转过身来,看着柳佟泪雨梨花的脸,用衣袖轻轻为她擦拭掉。柳佟感受着杨奉的温柔,脸上布满了惊讶之色,眼神中露出喜悦之色。 杨奉为柳佟擦拭完眼泪之后,右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光洁嫩滑的脸庞,轻轻道:“夫人,可能是我给你留的考虑时间太短了,你很难一下子接受我这个对你来讲几乎很是陌生的男人。但是,你也要理解为夫的苦衷,现在雍州还未完全平定,张扬虽然兵败,却在蠢蠢欲动,雍州其他地方百废待兴,我是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处理这些家庭琐事。虽然,从本质上讲,我不再是原来那个杨奉了,但是,我只想说明一点,只要你点头,我一定会全心全意对你,你依然还是我的原配夫人。如果这件事情对你很勉强,你也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但是却只能将你软禁起来,因为这个秘密是不允许任何人知道的,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除了我便只有你了。” “嗯”,柳佟好容易才平缓了自己的心情,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妾身明白。”说完之后,柳佟慢慢抬起头,一双似乎会说话的灵眸深情地望着杨奉,似乎在说,来呀,这次我准备好啦。 杨奉再一次慢慢将头向前伸去,目标还是柳佟的那张性感诱人的樱唇。这一次,柳佟的身影没有丝毫的晃动,如果说有的话,那是当两人的嘴巴实实在在接触在一起的时候,娇躯的一丝轻微的颤抖。 甘汁入口,香甜可口,柳佟的嘴里竟然有蔡琰她们所没有的一种清香,通过杨奉的舌尖一路传递到杨奉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尤其是那个不争气的下体,已经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似乎想为接下来的事情搭造营地,只可惜,无论帐篷支的再高,一会杨奉也会把它拆掉。 汉朝末年的时候,孔孟思想已经成为了统治者管理国家的一种手段,三从四德的观念早已经深入到了家家户户,无论是富有的,还有贫穷的,中原的,边塞的,女子的地位也处于在了社会的最末端。 其他的不多说,单说这房中事,不是男女双方从中得到乐趣的一种享相互受,而是为了传宗接代所必要的一种手段。作为一个女人,尤其是刚结婚不久的年轻少妇,对这方面有着很强烈的渴望,但是,她必须强行忍住心中的那份饥渴,因为她不能主动要求丈夫去做那种事情,否则便会被认为淫荡,床上也不能太放纵,要按照既定的程序进行,否则也会被认为淫荡。所以,古时候的女子,很少能从男女之事中得到乐趣的,当然妓院的妓女除外。这些女人即便是偶尔兴奋了,也不能喊出声来,只能咬紧牙关,强行抑制,不让丈夫发现,否则可能会因此被休掉(历史上确实发生过这种事情),于是快乐的享受变成了痛苦的忍耐忍受。 杨奉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所以他当然不喜欢他的女人在床上都是木偶,这一点蔡琰和杨丹等几个人是深有体会的,前文也有交代过,杨奉曾有过规定,杨丹必须在蔡琰兴奋的大叫的时候马上赶到候补,试想,连汉末第一才女都能如此放开,可见杨丹她们几个了,当然,柳佟也在今晚彻底体会到了作为杨奉女人的快乐和兴奋的时候喊出声音的尽情宣泄的享受。 当柳佟在杨奉强大而持久的冲击下渐入兴奋状态,却咬紧牙关苦苦忍受的时候,杨奉轻轻在柳佟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夫人,想喊就喊出来吧,不要压抑子自己,尽情发泄吧,我喜欢你喊出来。” 有了这句话,柳佟再也无法忍受,再也没有任何顾忌,开始充分渲泄出身体的快感给她带来的快乐,靡靡之音通过门缝飘入了院中,使得杨玲惊讶之极,心中暗想,夫人和蔡夫人都是很有家教之人,怎地也会有这么大的叫床声。 杨奉的床上功夫和对自己的体贴更是使得柳佟心中再也没有了一丝对以前那个杨奉的怀念,柳佟已经全心全意将现在这个杨奉当作了自己的丈夫。 第二天一早,杨奉便让蔡琰来拜见柳佟。蔡琰自然不知道杨奉和柳佟之间的事情,以为杨奉直到今天才算认同了自己是他的女人,才让她来拜见原配夫人,但,既然能得到杨奉的认可,蔡琰也就高高兴兴地来拜见柳佟,尤其是看到柳佟温柔亲切地对待自己,心中更是庆幸自己有了一个好的归宿,于是也是施展浑身解数,刻意逢迎柳佟,二女很快便打成了一片。 对于后院的禁制,杨奉自然也对柳佟放开了,同时也将后院这几个女人的身份如实告诉了柳佟。柳佟的惊讶自然不在当日蔡琰之下,没想到自己的这个新丈夫竟然如此色胆包天,连皇后、公主都想霸占。 本来,作为正妻,柳佟是可以干预丈夫找女人的,尤其是这种超级荒唐的事情,但是杨奉和柳佟特殊的关系使得柳佟不敢干预此事,虽然她很担心会出事。还有一点,即便在柳佟的坚持下,杨奉最终妥协,但带来的直接后果却是五条人命,这也是心地善良的柳佟所不愿意看到的,于是,思前想后,她只得和蔡琰一起,做起了劝说这五个女人顺从杨奉的工作,虽然明知其中有两人还是母女关系,有点乱伦。 搞定了柳佟,使得杨奉放下了一件心事,尤其是看到柳佟竟然主动和蔡琰一起去后院给几个人做思想工作,心情更是大快。 第三十七章 内部分歧 高兴之余,杨奉决定主动出击,亲率大军攻打槐里,早日肃平雍州,先当上一个土皇帝。 但是,贾诩却不这样认为,贾诩对杨奉劝道:“主公,张扬虽说大败而回,但毕竟其还拥有十数万之众,实力不可小觑。现在诩已经派人在槐里进行离间,若能成功,则我军可能会不费一兵一卒,还望主公三思。” 杨奉不认同贾诩的观点:“张扬非是雄才,手下唯有陈到一人可独当一面,张扬既能将陈到提拔于行伍之间,必然对其甚为器重,张扬岂能不知,若无陈到,其必灭亡,是以离间之计未必可成,反会让张扬有更充足的时间募兵、练兵,如此一来,我军若想西进只会难上加难。” 贾诩想了想,也觉得杨奉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加上对方毕竟只有陈到一人,而这边却有徐晃、甘宁、姜囧三人,任一个都不会比陈到差,于是便不复再劝。 三天后,杨奉率军八万,兵分三路,西征张扬,甘宁率军两万,为南路军,经杜县、户县一路到槐里南门,姜囧率军两万,为北路军,经咸阳、礼泉一路到槐里北门,杨奉和徐晃率军四万,为中路军,直扑槐里的东门,三面攻打,李乐和贾诩二人留守长安。 因为上一次的大败,张扬对杨奉产生了一定的恐惧心理,便抽掉了扶风郡西面所有的兵力,布防在了长安和槐里之间,为的就是杨奉出兵攻打,没想到刚刚回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杨奉便提兵过来了。 对于这种局面,张扬也没有什么好的对策,只能是兵分三路,分别把守户县、礼泉和槐里三地,不让杨奉的大军对槐里形成三面包围。虽然方案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这三处城防的统帅却成了问题。 本来以张扬的意思,他自己防守槐里,由张野和陈到二人分别防守户县和礼泉。槐里毕竟是张扬的大本营,他的所有家眷全都在里面,交给陈到和张野,张扬都不会放心,只得自己防守,其实论起水平,张扬连他的弟弟张野都不如,更不要说陈到了。 陈到当然明白张扬的想法了,对于他亲守槐里虽然不是很放心,但毕竟张扬是主公,陈到也不可能在这件事情上发表反对意见,准备将主力军全力留在槐里,同时也将他的几个得力手下留在槐里助张扬守城。 陈到清楚杨奉此来,利在速战,不能久拖。倘若户县和礼泉能够坚守,则杨奉的一路攻击,对于槐里将会造不成什么威胁,同时时间拖久了,还会面临粮草不济的问题。但是,如果户县和礼泉有一处失守,槐里将会面临两面攻击,事情就不太乐观了,因此,最让陈到放心不下的不是张扬,而是张野。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陈到极力反对张扬让张野去守户县,而是推荐了自己的一个得力部下,名叫李严。陈到的做法确实算得上是举贤不避亲了,但是陈到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因此得罪了张野。 “陈到,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张野虽然武艺不及你,但是这守城的本领却是丝毫不在你陈到之下。”张野本来见陈到文武全才,很是欣喜,更是替大哥张扬高兴,但是对于陈到对他的不冷不热的态度,却有点暗不高兴,今天听到陈到竟然在张扬的跟前说他守不住户县,再也不能忍受,当场大吼起来。 陈到是个老实人,也是一个忠心的人,他脑子里考虑的全是怎样才能顶住杨奉的这一次大举进攻,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忠心让张野下不了台。陈到闻言微微一愣:“杨奉手下的大将徐晃、甘宁和姜囧都是英勇善战的文武全才,且其又有素有‘鬼狐’之称的贾诩为谋,可谓是人才济济,张将军虽然也勇猛善战,但是和徐晃他们三人比起来,可能要差了一点,所以到。。。” “住口”,张野听了陈到的解释,更是怒火中烧,吼声比刚才还大。 陈到又是一愣,刚才的解释,陈到认为已经是很到位了,而且说的都是实话,怎的这个张野还是怒气冲冲的。看到张野一直这样不依不饶,陈到也有点生气了,这老实人若是发起脾气来,可不得了。 “我张野和他们比起来差了一点,你陈到难道就不差,既然如此,我们大军撤退的时候,你是怎样跟我大哥保证的,结果又是如何,不还是被徐晃杀得大败吗?”张野什么也不顾了,把当日的事情也抖了出来。 当日,张扬大军撤退的时候,陈到也是想表现一番自己的能力,便对张扬拍了拍胸脯道:“主公旦请放心,倘若杨奉真的敢派兵来追,定叫其有来无回。”,结果,徐晃第一次追击确实大败,却也见机比较快,损失了四分之一的人马后逃了回去,由于徐晃带领的都是骑兵,陈到不敢追赶。但,这已经让张扬很是高兴了,虽是小胜,毕竟也胜了一次,对陈到是大肆嘉奖。 但是,这嘉奖的余热还没有过去一个时辰,徐晃领兵又至,出乎了陈到的意料之外,结果后军大败,当陈到引军来救的时候,徐晃早已经将胜利果实押运走了,使得陈到在张扬的跟前很是没面子,引以为耻,不想今天被张野抖了出来。 陈到“嚯”地站起,满脸通红,指着张野怒道:“我承认我不如贾诩,中了他的诡计,导致我军小败一场,但是也好过某些人,当日长安城前的一场血战,本来我军胜利在望,是谁第一个掉头逃走的,从而使得我军功亏一篑,若不是那一场大败,恐怕现在雍州已经在主公的掌握之中了,我军也不至于仓皇撤退。” 对于当日的情况,张野事后也很是后悔,而且张扬也并没有怎么责罚他,只是简单说了他一顿,使得张野更觉得对不起他的大哥,便决定在日后一定要把这个耻辱洗刷掉,这次若能坚守户县,也算是张野对此事有一个交代。 第三十八章 老谋深算 只是让张野想不到的是,陈到竟然对此事强烈反对,这才使得张野勃然大怒,这才开始揭了陈到的短,但是引来的也是陈到揭了自己的短,而且揭的让自己受不了。张野的怒火已经充斥了他的大脑,“噌”地一下,拔出腰间的宝剑,这就要和陈到拼命。 陈到也是怒昏了头脑,见张野抽出了宝剑,不禁退后一步,也是一把抽出宝剑,浑然忘记了张野是他的主公张扬的亲弟弟。两人各自持着宝剑,怒目相视,摆好了架势,都是恨不得在对方的身上捅上几个窟窿。 就在这时,只听张扬一声怒喝:“住手,你们两个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中。” 两人猛然一惊,这才发现各自的失态,急忙扔下手中宝剑,跪在地上,向张扬请罪道:“主公(大哥)恕罪。” 张扬丝毫不理会二人,怒气冲冲地大袖一甩,从两人中间走过,来到门口,用手指着东面,对两人道:“你们看看,大敌当前,你们二人不但不齐心协力,共御强敌,反而在这里互相攻击,自相残杀,如果我不在场,你们两人是不是只会有一个人走出这个房间?” 二人均是脸上一红,齐声道:“我等知罪。” 张扬叹了一口气,转首看着两人,轻轻道:“杨奉大军前来,志在灭我张扬,你们二人是我最为倚重的两人。如今大战在即,你二人不和,这仗还怎么打,不如把我捆了交给杨奉任其发落算了。” 陈到走出张扬的府邸,听着身后重重的关门声,这才回头看看,然后又长叹了一口气,心想,主公还是偏袒他的弟弟,不将我的忠言纳入耳中,让张野去守户县,只怕这次户县要落到杨奉的手中了。户县若失,杨奉便可两面夹击槐里,礼泉也就失去了防守的意义,主公的败亡便成了定数,只是到时我陈到该何去何从。 陈到为人忠义,虽然想到了张扬的败亡,却未想到要投降杨奉。 陈到身后的李严见状,上前一步,与之并肩,道:“将军,既然主公不能听信将军的金玉良言,以末将来看,其败亡不远矣。既然如此,将军何必还要再为张扬卖命,不如率军投靠杨奉算了,我看此人倒是雄才大略,日后必能成就一番霸业。” 陈到浑身一震,似乎不认识似地看着李严,好久,才轻轻摇了摇头,一脸肃容道:“正方,此种大逆不道之言切不可乱说,以免招来杀身之祸。主公对你我毕竟有知遇之恩,我等不可心有怨言,只能尽力辅助主公,抵挡杨奉的这次进攻。” 李严听了,急忙再劝道:“将军,目前海内大乱,各地诸侯拥兵自重,不将汉室放在眼中,汉室已衰,自顾不暇,又怎么顾及天下苍生黎民。乱世当出明主,以将军一身本领,文武双全之大才,理应辅佐明主,早日结束乱世,救天下百姓于水火,若是因为愚忠使得雍州战乱延长,不知又会多死多少人。如果张扬是明主,严自然也会像将军一样,尽力辅佐,但是,张扬和杨奉相比,实在是不堪救药,还望将军三思。” 李严的话不无道理,陈到听了,半晌不语,低头沉思起来。李严今年只有十八岁,原本是陈到手下的一个小兵,却因为武艺不凡,颇有谋略,为陈到所看重,一步步提拔,半年的时间便做了陈到的副将,被陈到倚为心腹,这话也只有李严敢说,若是换成别的人,恐怕话没说完,便被陈到给杀了。 李严见陈到的心中已经有点松动了,于是便更进一步道:“我等从军的目的固然是为了能拼战沙场,建功立业,以为日后的封侯拜相,封妻荫子,但,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能够早日结束这种战乱的局面,使得天下一统,万民安业。是以,即便我等背上背叛故主的罪名,但为了天下万民,也算是值得了。严虽然不甚了解杨奉此人,但观其手下有徐晃、甘宁、姜囧等大将,更有‘鬼狐’贾诩相辅,日后必成大业。而且,若是杨奉非是明主,以贾诩的眼光,又岂能认其为主。” 良久,陈到才长叹一声,眼望苍穹,看着那一片片白云悠悠而过,忽然想到了一句话“白驹过隙”,是呀,人的一辈子很快就会过去,与其跟着张扬浑浑噩噩,战败身死或者败逃他处,还真不如投一明主,建功立业,助其早日一统乱世呢。只是,若是现在就投奔过去,不但有负张扬的知遇之恩,更是会被杨奉及其手下所看不起,不如,不如率军坚守礼泉,让姜囧的大军望城兴叹,同时静观槐里和户县之变,一来可显示自己的能耐,免得投降过去之后,不受重用,二来,倘若二处失守,自己率众投降也算是有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不算是背主投降。 看来,陈到还是对当日撤兵的时候,大败给徐晃之事耿耿于怀,唯恐自己被杨奉手下的大将看轻了。其实,陈到多虑了,当日他和甘宁大战几十回合不分胜负,便已经使得他的地位在徐晃等人的心中很高了,怎会看轻,何况当日陈到之败,是败给了贾诩,非是败给徐晃。 陈到左右看了看,低声对李严道:“此事不可再提,小心隔墙有耳,此战你我要尽力坚守礼泉,静观槐里和户县的情况,若是事有不济,再做打算不迟。” 李严大喜,陈到的这句话无疑是准备在槐里和户县被杨奉攻破之后,率众投降。同时,李严心中暗暗佩服,姜还是老的辣,只要能够将姜囧的大军挡在礼泉之外,投降便不会太失颜面,更会是因为形势而不得不降,在史书上也不会留下污点。 第三十九章 礼泉相持 其实,对于这样的安排也不能怪张扬,张野的能力张扬是很清楚的,但是陈到举荐的李严张扬并不了解,而且李严今年刚刚十八岁,准确的说,还不足十八岁,将户县交给一个自己并不熟悉的年轻人,张扬没有这样的魄力。 张扬相信陈到,是相信陈到的用兵,而不是陈到的眼光。陈到率兵守住礼泉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让李严把守户县,张扬就不能不考虑了,毕竟这一仗至关重要,一个不甚,自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所以,张扬才会选择张野。 姑且不论张扬怎样调兵遣将,战斗还是要开始的。对于此战,杨奉和张扬都是十分的重视,投入了最强的阵容和兵力,是以战斗的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当日张扬领军来攻打长安的时候,而且这一次的战斗有三个战场。 咱们先来看看礼泉这个战场。 双方的主将分别是姜囧和陈到,双方的兵力分别是,姜囧两万,陈到两万。这是陈到主动要求的,本来张扬准备给陈到四万大军的,但是,陈到却只要了两万。原因有两个:第一,姜囧只有两万人,若是他有四万人,即便挡住了姜囧也显不出他的能力;第二,陈到想将兵力尽量多的留给张扬,如果张扬把守有着十万大军的槐里,还能被杨奉攻破的话,他投靠杨奉似乎也更加心安理得了。 姜囧深知陈到的能耐,也得过贾诩的吩咐,此战并不是要攻下礼泉,只是能将陈到牵制住就行了。当然,贾诩并不知道张扬的内部已经产生了矛盾,陈到在李严的劝说下心中已经有了投降的念头,否则的话,贾诩必然会采用劝降的攻心战术。 姜囧在礼泉城外十里处安营结寨之后,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带着五千兵马来到礼泉城下溺战。反正姜囧的任务并不是攻城,而只是将陈到羁绊在这里,所以姜囧正好会会这个能够和甘宁大战六十回合不分胜负的陈到。 陈到也听说杨奉手下三员大将武艺基本相当,是以看到姜囧率军前来挑战,便也带了五千人马出城迎战。两人的想法基本相同,一个根本不打算攻城,只想在这里耗时间,一个也没打算出城杀敌,只想静观其他两地战局的变化。 姜囧的一杆枪上下翻飞,神出鬼没,枪枪直指陈到的要害,而陈到的一柄刀则是大开大阖,上劈横切,刀刀都有万钧之势。两人武艺相当,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反正没什么重要任务,两人也乐得拿对方喂招。 两人从早上一直杀到正午,各自回去吃饭,休息了半个时辰,然后便再次纵马上阵,继续厮杀,直至杀到黄昏太阳下山,也没有分出个胜负。一天下来,李严粗略算了算,两人总共过了一千多招。 回营之后,姜囧的一个副将陈式对姜囧道:“将军,今日阵前我仔细观察了礼泉的城墙,发现其城门北侧有一处地方地势较低,而且城墙已有残缺,利于我军攀登,不如明天末将率领一军从那里进攻,必能一举攻下礼泉。” 姜囧听了,“哈哈”一笑道:“此次主公三路大军攻打张扬,要数我军压力最小,因为我军根本不必攻城。” 陈式听了,不明其意,试探问道:“将军,不用攻城?难道将军已有破敌的良策不成,可是主公对陈到评价甚高,将军万万不可轻敌。” 姜囧微微一笑,将头盔摘下,交给身旁的亲兵,边向帐内走去,边道:“子尧说的不错,陈到确实是一将才,更是不可多得的文武全才。主公向来爱才,对其早有招揽之意,只是未有机会。文和先生虽然已经设计好了招降陈到、大败张扬之策,只是主公急于一统雍州,这才等不及兴兵讨伐张扬,否则的话,文和先生的离间之计一旦展开,张扬和陈到必然中计,主公便可不费吹灰之力便可轻轻松松得到扶风郡。” 陈式听姜囧说到这里也没说出究竟有何破敌的良策,知道他下面还有话,于是也不敢插言,静静聆听。 “但是,这次我引军溺战,陈到却也率军五千出城迎战,而且还与我大战了一天,子尧难道没有从中看出什么问题来吗?” “问题?”陈式习惯地挠了挠头,却一不小心挠到了坚硬的头盔上,“难道说陈到和张扬之间已经有了矛盾,陈到已经有了背叛之心?” 姜囧此刻已经将全身盔甲卸掉,走到案几之前,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放下茶杯道:“子尧只是说对了一半。陈到和张扬之间必然是已经有了矛盾,但其反意却并不明显,陈到只是在观望,如果槐里一旦失守,陈到必然会举众投降,如果槐里坚如磐石,则即便我军猛攻礼泉,最终也只是徒劳无功。所以,我军只需在此跟陈到耗着,以主公之英明和公明之智,槐里必然难以坚守,以囧的猜测,不出一月,槐里必有捷报传来。” 就在雍州方面打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袁术终于称帝了。 “混蛋”,袁绍怒气冲冲地将一封书信重重拍在桌子上,“这袁公路真是太混帐了。”袁绍正在和手下几个谋商议今后发展方向的时候,忽然下人送来了袁术的一封信,结果袁绍看了之后却大发雷霆。 田丰、沮授、许攸、郭图、审配、逢纪六大谋士不知道袁术在信中写了什么,惹得袁绍如此恼怒,皆是面面相觑。 沮授问道:“主公,何事惹得主公发此雷霆之怒?” 袁绍这才发觉自己有点失态,于是便将书信扔到案前面的地面上,依然怒气不解道:“呶,你们也看看吧,这个袁公路竟然想称帝。” 沮授正弯腰捡信,闻言身躯猛震,差点趴在地上。好容易稳住了身形,捡起了信,沮授也不看了,直接递给身旁的田丰,转首对袁绍道:“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如今皇上正在主公手中,若是袁公路称帝,天下诸侯将如何看待主公。” 第四十章 袁术称帝 “正是”,田丰匆匆看完了书信,然后将信交给自己下手的郭图,顺着沮授的话向下道,“主公,如今汉室虽然皇权旁落,但毕竟天子仍在,若是袁公路贸然称帝,必然会遭到天下人之反对,早晚必败,主公可立即修书一封,劝其立即收此念头。” 田丰和沮授虽然想法一致,却不能代表袁绍手下六大谋士的意见一致,至少郭图就不这样认为。只见他看过书信之后,起身递到对面的许攸手中,然后转身对袁绍道:“主公,图认为这并非是坏事一件,对主公而言,更会是一件好事。” “喔”,袁绍见郭图的想法竟然与田沮二人不同,不禁出言问道,“公则,何出此言?”这便是袁绍的一个毛病,也算是好奇心重吧,最喜欢听到不同的声音,但是以他的智慧却又不能决断。 “主公”,郭图见自己的意见已经受到了袁绍的格外关注,不禁精神一振,身躯挺直,面露微笑,给人一种胸有成竹的感觉,若非是长得太瘦,郭图此刻的形象还真给人一种潇洒飘逸的美感,“如今天下大乱,各地诸侯皆拥兵自重,无人将天子放在眼中,均想取而代之,只是没有一个人敢先出头而已。袁公路既得天子玉玺,产生了称帝之念也能够理解,倘若袁公路称帝成功,则为天下诸侯开一先例,日后则会有更多的诸侯争相仿效,主公正可以天子名义,起兵征讨四方,广开疆土。倘若袁公路称帝未能成功,为其他诸侯所灭,必然会派人暗中将传国玉玺送给主公,亦为主公日后登基称帝打下了一个很好的基础,岂非是两全其美。” 在袁绍的六大谋士中,郭图为人最是精明,善于察言观色,早知袁绍久有废汉自立的念头,这才说出了这一番话。 “妙”,袁绍听了,不觉拍案叫好,阴沉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公则,真乃绍之肱骨也。” 袁绍听了高兴,但是田丰、沮授和许攸没想到郭图竟然从这件事情中推出了这样一个歪理,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内心不赞同郭图的说法。 田丰性耿直,为人刚烈,最是存不住话,有时候甚至于说到袁绍变了脸色还不自知。这次也是这样,就在袁绍刚刚叫了好,沮授和许攸正在考虑要不要再劝的时候,田丰已经开了口:“主公,以丰来看,此事并非如此简单。” 袁绍本来正在兴头上,突然听到田丰来了这样一句,加之又知道他的脾气,心中便已是三分不喜,却也不能驳了他的面子,勉强问道:“符皓何出此言哪,绍觉得公则之言甚是有理,符皓难道还有高论?” 袁绍的这句话很是明显,意思是说,郭图说的对,我已经同意了,你就别再搅场子了。 旦凡历史上,很多君主都是最讨厌刚言犯上的忠臣,尤其是那种一根筋拧到头,不知道拐弯抹角的人,就算是明君也是如此。例如,唐朝的魏征,就是这样一个人,黑着脸进谏,若非唐太宗是一代明君,恐怕他连五十都活不到,即便如此,唐太宗还几次对魏征动了杀念,若不是长孙皇后从旁周旋,魏征早就下地找他姥姥去了。 历史上的忠臣也并非全都是这个样子,大多数人还是能够认清时务的,例如武则天时代的狄仁杰、成吉思汗时期的丘处机、乾隆年间的刘墉、纪晓岚等,都是明时务之人。因为,如果不分时宜地进谏,会事倍功半,因为,一来,皇上若是在气头上,听进去忠言的可能性会更低,反而更会坏事,二来,若是皇上因此雷霆大怒,起了杀心,则就太划不来了,日后恐怕连进谏的机会都没了。因此,古代的忠臣大都是趁着皇上高兴的时候进谏,不但成功的几率大大增加,而且头顶的乌纱帽也是稳稳当当的,狄仁杰便是最为老奸巨猾的一个。 田丰和魏征是一路货色,也不看袁绍的脸色,也不琢磨袁绍话中的意思,就傻着脸该说他的说他的,丝毫不顾念袁绍的感受,酒香《大话西游》中唐僧丝毫不顾及至尊宝的感受不停地唱“Onlyyou”一样。这也是历史上袁绍为何要杀死田丰的原因,身旁有这样一个人,任谁也受不了,曹操既能杀得了荀彧,袁绍为何就不能杀得了田丰。曹操杀了荀彧,也是只落了个急于称帝的理由,但袁绍杀了田丰却落了个昏庸之主的骂名,此乃历史之不公也。请君试想,若是你耳旁每天都有一个苍蝇经常发出刺耳的嗡鸣声,你心里是什么感受,是不是恨不得一下子将其五马分尸,袁绍不也是一样吗,每天被田丰顶撞、驳斥,若不动杀念,恐怕三国中就不会有魏国了。 田丰习惯性地朝袁绍深鞠一躬,然后朗声道:“主公,袁公路此举乃是试探主公之意,若是主公同意,日后若有其他诸侯举兵攻打,其便会以主公之回信威逼主公出兵相助。主公与袁术虽是兄弟,而主公更是大汉之大将军,袁术称帝,主公只能出兵讨伐,但此乃主公兄弟相残,若是主公不出兵,则会被其他诸侯认为袁术乃是被主公授意如此,于主公名声更是不好。而且,袁术若非是穷途末路,又岂能将传国玉玺送于主公,更何况,淮南之地与主公之间相隔豫衮两州,即便袁术相送,也未必能够送得到主公的手中,若是被刘备或者曹操得去,岂非弄巧成拙,还望主公三思。” 袁绍这次并没有怎么犹豫不定,只是皱了皱眉,道:“符皓所言甚是,此事事关重大,还需谨慎,这样吧,今天暂议至此,诸公也辛苦了,不如早早回去休息,绍也静心思考此事,咱们明日再议。” 说完之后,袁绍给郭图使了一个颜色,意思是让他留下。不料,这个袁绍的这个眼色被许攸看到了,心中暗叹一声,看来袁绍已经下定决定支持袁术称帝了,如今能够劝得动袁绍的也只有淳于琼了,想到这里许攸决定立即去找淳于琼。 第四十一章 破城之计 “袁术称帝了?”杨奉听了这个消息虽然也是很吃惊,但是和贾诩、徐晃两人比起来,好多了。杨奉知道三国中有袁术称帝这一出戏,但是忘了是那一年发生的了,现在得到这个消息,也是马马虎虎可以接受的。 “回主公,袁术只是得到了孙策的传国玉玺,起了称帝的念头,但是还没有正式称帝,不过据我们的情报说,他曾派人给袁绍送去了一封书信,似乎是在等待袁绍的回复。”这个探马很是机灵,见杨奉误会了,急忙解释清楚,而且口齿伶俐。 “好,你下去休息吧”,杨奉一副心事沉沉的样子。虽然知道袁术称帝是迟早的事情,但杨奉却想不出这件事情对他来讲是好事还是坏事,还是没有任何影响,因为他的到来,三国的历史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待这个探马出去之后,杨奉对贾诩道:“文和对此事有何看法。” 听完探马的报告后,贾诩便一直在思考这件事情,此刻听到杨奉询问,便道:“袁术既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南面称帝,必有所持,其所持便是其兄袁绍。袁氏兄弟虽然是四世三公之后,却都是狼子野心之辈,袁术之心即袁绍之心也。如今天下诸侯,唯袁绍和袁术二人实力最强,而且二人一南一北,遥相呼应,素为其他诸侯忌惮,不敢轻易犯其颜。因此,若灭袁绍,须得先除袁术,袁术一除,则袁绍势孤也。” 徐晃听了,颇为不解,问道:“文和先生,既然袁氏兄弟南北呼应,谁人敢与袁术叫阵?” 贾诩微微一笑,眯缝着一双小眼,“嘿嘿”地阴笑几声,吐出了两个字:“孙策。” “孙策?”杨奉和徐晃都是轻轻念了一声这个名字,然后都是一脸迷茫地望着贾诩,既然猜不出,只能听贾诩的解释了。 “对,孙策”,贾诩的笑容始终都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孙策以传国玉玺为抵押,向袁术借兵借粮,准备横扫江东,以为基业,江东刘繇、严白虎、王朗之流怎会是孙策的对手,江东不日将会是孙氏之天下,孙策一旦扫平江东之后,必然会向袁术索要传国玉玺,一来此乃孙坚遗留之物,孙策乃是孝子,此物对其意义非常,二来,孙策也并非是真心维护汉室之人,既有玉玺,安知岂能不会生出异心。另外,孙策敢对袁术用兵的一个最关键的原因,乃是江东之地与袁绍之间隔着徐州、豫州和衮州,即便孙策和袁术大打出手,就算是袁术被孙策打得一败涂地,袁绍也是帮不上忙,只能是干着急。” ** 张扬似乎也明白这一战的意义,面对杨奉的百般辱骂,就是不出战。贾诩也是绞尽了脑汁,三十六计差点用了一遍,奈何张扬就是认准了坚守城池,只是安排士兵谨守城门,来了个不理不睬。 杨奉很是郁闷,张扬手中有八万大军,自己手里却只有四万大军,结果这八万大军躲在城里不敢出来,四万大军高昂的斗志得不到发泄,时间久了,士气可就会越来越消沉,所以,杨奉不光郁闷,还很是着急,虽然把贾诩从长安拉了过来,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效果。 由于兵力 三国丑汉 第 9 部分阅读 Ч?br /> 由于兵力太少,杨奉不敢选择攻城,而且张扬也必然准备了充足的守城器械,一旦攻城必然损失惨重,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就算是能够攻进城内,也会有很大的损失,再与张扬的八万大军硬碰,必败无疑。 看着杨奉越来越郁闷,贾诩和徐晃也是暗暗着急,但是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最后,贾诩一咬牙,将自己关在营帐三天,冥思苦想,头发又白了三根,却还真让他想出一个办法来。 贾诩顾不上身心的疲惫,急匆匆地来找杨奉。当贾诩来到杨奉的大帐的时候,发现杨奉并不在,一问左右,原来杨奉和徐晃去查看地形去了。贾诩急忙喊上一队亲兵,问清杨奉的去向,快马赶去。 杨奉、徐晃和一队亲兵正在槐里城南门附近视察着地形,见到贾诩急匆匆前来,杨奉以为大寨出了什么事情,急忙策马迎上,还没等杨奉开口询问,贾诩便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兴奋地对杨奉喊道:“主公,诩想到了一个破城之计。” 杨奉大喜,正要开口问计,忽然觉得在这里甚是不妥,于是便强行压住内心的激动,对贾诩道:“此非说话之地,走,咱们回大营去。”说完之后,杨奉回马一鞭,策马向大营方向而去。 贾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沉得住气,这才是一代雄主的风范。 “文和所思是何妙计,还请速速讲来”,杨奉回到大帐,连头盔都没来得及卸掉,便急忙向贾诩问计。 “主公,槐里城经过张扬的多次加固,易守难攻,而且张扬听说主公提兵前来,更是准备了大量的守城器械和充足的粮草,不易突破。礼泉由陈到把守,其兵力与姜囧相当,也不可能突破,所以,我军唯一的突破口便是张野把守的户县。”贾诩侃侃而谈。 “可是户县也有四万大军,兵力是兴霸的两倍,而且据兴霸送来的消息,张野和张扬一样都是龟缩在城内不出来,兴霸对之也是无可奈何,又怎能轻易突破呢。”杨奉对贾诩的计策产生了质疑。 贾诩早已是胸有成竹,似乎知道杨奉必有此一问,微微一笑道:“主公莫急,诩话还未说完。从甘将军的情报来看,张野知道我军兵少,不可能大肆围城,便将主要兵力全部集中在东门,其他三门的防守很是松懈,主公可命徐将军提兵两万,昼伏夜行,悄悄绕到户县的西门,突然袭击,一举将西门拿下,然后甘将军趁乱攻城,则户县必然难保。户县既破,张野必然不敢久战,只能率领残军从南门逃走,向槐里方向而来。然后,户县交由甘将军率领少量军队清理战场,张榜安民,徐将军则率领主要兵力在其后面穷追不舍,主公再命一员大将在户县和槐里的路上设伏,张野率军仓皇逃窜,后有追兵,必然不防我军埋伏,此一战定然能让张野全军覆没。” 第四十二章 各个击破 听到这里,杨奉似乎明白了贾诩的意思,于是便接口道:“消灭张野一部之后,我军再合兵一处,从东、北两个方向攻打槐里城。不对,即便如此,我军最多只有六万兵力,攻打八万人把守的槐里城,过于危险。” 贾诩听了,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主公当真是丝毫不懂兵法谋略,与曹操、袁绍相比确是差的太多了,好在主公御下有术,能令将士归心,又从善如流,听从手下的建议,否则日后与其他诸侯争霸,真是太难了。 贾诩轻轻道:“我军兵力不及张扬,强行攻城不是良策。到时候,主公可在降兵中找出几个伶牙俐齿之人,同时再让我军少量士兵换上对方的装束,装作逃回槐里城,以作内应,约定举火为号。陈到不在槐里,骗过张扬很是容易。待到晚上,里应外合,杀入城内,张扬不知我军虚实,自会大败。同样,张扬也会向礼泉方向逃去,主公亦可让一员大将在路上设伏,全歼张扬的军队。槐里和户县既破,张扬兄弟身死,陈到必会举众投降,如此一来,扶风可定也。” 鬼狐就是鬼狐,这计策真是高明之极,一环扣一环,如果这个计策能够顺利进行,张扬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杨奉大喜,赞赏贾诩道:“文和之计果然奇妙,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此乃兵法之精华也。” “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听了杨奉的这句总结,贾诩不觉眼睛一亮,暗道,这句话实在是太精辟了,可是兵法上并没有这个记载,主公读过的兵书不多,不知道他是在哪里看到的,改天一定要问问。 “但是,这条计策里有几个重要的环节,绝对不能有任何失误,否则将会使我军陷入极为被动的局面。”解释完整条计策之后,贾诩开始补充了。 “那几个环节?” “第一,公明带兵偷袭户县,必须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千万不能被张扬发现,否则的话,其必定会带兵攻击我军大营,如此一来,主公将危矣。第二,在户县到槐里的路上必须要全歼张野的军队,不能使一人漏网,否则的话,张扬必然会有所准备,槐里城就难以攻破了。第三,降兵的选择一定要谨慎,必须确保其是真心投降,更是真心前往槐里做内应,否则,此计也是难以成功。” 徐晃点了点头,道:“这第一项倒是不难,我在夜晚悄悄出发,此处营帐依然保持这个数目,并且士兵做饭的时候不要减灶,造成我军丝毫未动的假相。第三项也是不难,只是第二项倒有些困难了,全歼张野的大军,不让一人漏网,毕竟不太容易。” 贾诩凝视着徐晃,一字一句道:“公明,无论困难多大,一定要做到,这是此战中最关键所在,一旦漏网一个,我军此次便只能无功而返了。” 徐晃应声道:“是,晃定然不辱使命,全歼张野的大军。” “好”,贾诩赞许道,“有公明这句话,诩就放心了,还请主公立即修书一封,派人送给兴霸,让其依计行事。” “妙计,贾文和不愧有‘鬼狐’之名,有此连环妙计,张扬焉能不败。”甘宁正在为如何攻取户县焦头烂额的时候,接到了杨奉的书信,心中的忧郁不禁一扫而光,久违的笑容再次出现在甘宁的脸上。 “将军,既然如此,不如我军这段时间装作准备攻城的假相,让张野放松对其他三门的警惕。”魏延看过杨奉的书信之后,向甘宁献计道。 魏延原本是荆州刘表治下长沙太守韩玄手下的一个伍长,郁郁不得志,就在这个时候,杨奉派去到荆州寻找魏延和黄忠的亲信找到了魏延,并偷偷将杨奉的亲笔书信给了他,魏延也听说过这个突然崛起的雍州牧,既然在荆州没有施展自己本领的机会,不如到雍州试试,于是,魏延便跟着来人一起到了雍州。 魏延到达用雍州的时候,杨奉已经兵分三路攻打张扬去了。 魏延原本想直接去找杨奉,后来一想,不如先去找甘宁,毕竟魏延以前曾和甘宁有过一面之缘,而且两人都是从荆州军伍出身,颇有老乡的关系。 甘宁虽然不知道魏延的本事,但是却知道他是杨奉派人到荆州寻找的两个人才之一,既然魏延能够和威震荆州的第一猛将黄忠齐名,看来其人必然有真才实学,于是甘宁便让魏延做了自己的副将。 以魏延的能耐,做个副将确实太屈才了。但是,这对于魏延来讲,已经是很兴奋的一件事情了,毕竟他在荆州混了两年才只当上了一名伍长,手下统管四个士兵,副将可是手下有三千部曲的官职。 对于甘宁而言,他也不知道魏延的能耐究竟如何,也是想将他留在自己身边观察一段时间,若是魏延确实很有能力,再向主公推荐不迟,若是魏延不是如主公想象中那般,就让他一直做自己的副将吧,至少甘宁发现魏延的武艺还是不错的。 “文长之意是。。。”魏延刚才说的,甘宁也想到了,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想考考魏延。 魏延那里会不明白甘宁的意思,不慌不忙道:“张野之所以军队数量两倍于我军而不敢出战,必是畏惧将军的勇武和多谋,再者,据延几日观察,张野这几日并没有出现在城头,想是认为将军不会选择攻城。如果将军一旦造成准备攻城的假相,必会使得张野为之紧张,全力准备东门的城防,而忽视其他城门,正可方便徐将军偷袭。” 甘宁听了,大喜道:“文长果是将才,主公真识人也。” 第四十三章 奇袭户县 从探马处得知甘宁准备强行攻城的消息,张野当真是大吃一惊,再也不敢将东门城防交给手下人,自己在家里饮酒作乐了。急急忙忙扔掉酒杯,推开怀中的美人,披上盔甲,登上城头,布置一些防务。 甘宁只有两万大军,竟然敢强行攻城,本来张野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但是想到甘宁的勇武,张野心中又是一阵发怵。当日陈到和甘宁大战六十回合后,张野并不觉得甘宁是多么勇武,只是认为李確和郭汜武艺低微,二人合战甘宁才会一死一逃。但是当张野拉着陈到比试,并在不到十回合便被打下马来的时候,才知道甘宁的厉害,所以张野才会听到甘宁准备强行攻城的消息后急忙赶到城头。 甘宁看到张野重新出现在东门的城头,并匆忙地指挥着手下士兵准备各类守城器械,同时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心中不觉暗暗好笑,一面继续继续装作准备攻城的样子,一面派魏延秘密绕过户县去联络徐晃。因为这件事情太重要了,同时又是太危险了,交给其他人甘宁实在是不放心,魏延艺高人胆大,心思甚细,正是最好的人选,即便遇到张扬的军队,以魏延的武艺,也可以单枪匹马杀出重围,而不至于落在敌人的手中,泄漏了计划。 甘宁和徐晃在暗中通着信,秘密展开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张野却丝毫不知,仍然为即将到来的甘宁的猛攻准备着一切。 四天后,徐晃的两万七千大军终于来到了西门外五里处,秘密潜伏在一片森林之中,等待着最好的攻击机会。 徐晃和魏延也没有闲着,而是商议起了攻城的一些事宜。为了使得这次的行动能够顺利完后,甘宁特意将魏延留在了徐晃处,一来给魏延一个建功显身的机会,二来有了魏延的加入,徐晃的这次行动成功的机会将会倍增。 随着和魏延的交谈,徐晃也是暗暗吃惊,没想到眼前这个不显眼的红脸汉子果然不凡,精通兵法,见解独到,绝对是不亚于他们三人中的任一人。徐晃心中也是暗暗奇怪,主公是怎样知道甘宁、魏延、姜囧这些人才的。 深夜了,徐晃活动了一下浑身的筋骨,向头顶望去,只见满天的星星又密又忙,它们声息全无,而看来只觉得天上热闹。一梳月亮象形容未长成的女孩子,但见人已不羞缩,光明和轮廓都清新刻露,渐渐可烘衬夜景。小园草地里的小虫琐琐屑屑地在夜谈。不知哪里的蛙群齐心协力地干嚎,象声浪给火煮得发沸。几星萤火优游来去,不象飞行,象在厚密的空气里漂浮,月光不到的阴黑处,一点萤火忽明,象夏夜的一只微绿的小眼睛。 徐晃暗暗算了一下,两更了,是进攻的时候了。徐晃是心细之人,与魏延两人悄悄来到城门外的暗影处观察城头的情况,只见城头上几乎没有站立的士兵,偶尔有一两个也是不住地栽头打着瞌睡。 看到这种情况,徐晃和魏延对视一眼,均是重重点了点头,隐身而去。过了大约两刻钟,只见五千精兵在魏延的带领下,扛着云梯,一路小跑,有条不紊地向西城门处而去。虽然是五千人同时在跑动,但是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声响,城头的守军丝毫不知危险即将来临。 这五千精兵来到城下之后,并没有站成一片,而是尽量靠近城墙,这样一来,除非城头的士兵有意向城墙根望去,否则是不可能发现城下竟然聚集了五千精兵,而且,这些士兵已经支起了云梯,并向上爬去。 每一个细节都考虑的很是到位,一共是二十架云梯,在魏延事先的安排下,这二十个士兵上爬的速度都一样,而且彼此之间还在互相关注。同时攀上城头,这是徐晃和魏延商议的结果,而且到了城头之后,一定要紧紧守在云梯的前面,以为后面的士兵掩护。 这一招很管用,当二十个士兵同时大吼一声跳入城头上的时候,城头的士兵没有丝毫的防备,被吓了一条,一个个睡意全无,机械地拿起武器向他们冲去。更有的士兵还来到墙头边,看敌方还有多少云梯。 这就是二十个士兵同时攀上城头的好处,如果不是这样,当第一个士兵踏上城头惊动城头守军的时候,有经验的士兵首先会查看敌方有多少云梯,先行攻击云梯或者即将攀上来的士兵,这样一来其他云梯的士兵再想登上城头就难了。当然,在正大光明攻城的时候,这个细节就不用考虑了,否则的话还会影响攻城的质量,这也只是在对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攻城才需要考虑的,但,这种情况少之又少,今夜便是特例。 徐晃挑选的这五千士兵都是精兵,不说一个个都能以一当十,至少也可以保证身后的同伴顺利登上城头,将保护云梯上的同伴们的任务交给刚刚攀上来的这个同伴,这才大吼着向城里冲去,以求杀个痛快。 西城门上总共才有三千士兵,大部分正在睡觉,城头轮值的士兵才只有五十人,当徐晃的士兵在城头越来越多的站住脚的时候,这五十人除了两三个跑下去报信的人之外,全部壮烈牺牲了。 当正在睡觉的三千士兵拿着武器赶来救援的时候,城头已经积聚了徐晃的三千士兵,而且魏延也出现了城头之上。 骁勇,这些士兵看到魏延几乎是一刀结束一个人地向城门杀去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骁勇,一个个都是士气大跌。魏延冲到哪里,这些士兵便后退到哪里,不敢和魏延的大刀接触,好像这把刀就是地狱的入口。 “咔嚓嚓”,西城门的吊桥缓缓被放下了,早就等候在门口的徐晃马上带领剩下的两万两千人杀了进入,一路向东门杀去。魏延则是和徐晃进行了一些简单的交接,便带着这五千精兵出西门向东而去。 第四十四章 再次伏击 张野正在睡梦中,忽然得到西门失守的消息,大惊失色,急忙起身穿上盔甲,拿起宝剑就要向外走去。这时候,床上的两个不着丝缕的美女看到张野将不顾她们而去,急声喊道:“将军,我们。。。我们怎么办?” 张野这才想起床上还有两个让他销魂了几个晚上的尤物,心中颇有犹豫,但转而一想,户县马上就保不住了,自己岂能还能顾上这两个弱质女子,何况只要留住性命,美女还不是到处都是,于是张野猛一转身,几步便来到床前,拔出宝剑,床上两个女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张野一剑一个,结束了性命。张野杀了这两个女子之后,将宝剑在被子上来回抹拭两遍,“嘿嘿”一笑,自言自语道:“你们不要怪我绝情,与其将你们留给他们糟蹋,还不如先走一步为我守节。” 当张野来到的时候,局面已经混乱不堪,东门也已经被打开了,甘宁也杀了进来,东西两面都是无数士兵向中间杀来。张野见状不好,不敢恋战,急忙聚集起身边的士兵,一起向南门退去。 张野哪里知道南门是他们故意留给他逃生用的,当张野退到南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身后有追兵赶来,心中暗暗窃喜。大致点了一下,身边竟然还有大约八千士兵,于是张野不敢耽搁,打开南门,向槐里方向而去。 张野刚走不久,徐晃便带着五千士兵把守住了南门。这一战,除了被故意放走的张野的八千士兵之外,户县的其余三万两千士兵不是被杀就是投降了。就连北门的士兵也没有一个逃出去的,因为从战斗打响开始,甘宁的五千士兵便已经埋伏在了北门之外,为的就是不放一个士卒出城。 户县的战斗结束之后,徐晃将清扫战场、接收降卒和安抚百姓的工作交给了甘宁,自己则率领一万士兵朝着张野逃走的方向追去。古时候,战场的打扫其实也是很简单,胜利者的士兵一般不做这种又脏又累的工作,都是交给投降的士兵去做,自己则成为了监工,稍有行动慢的便上前拳打脚踢,随意谩骂。 当然,这也只是一般的打骂,不会伤及到降卒的性命。保护了性命,对于降卒来讲,这已经是做梦了,对于对方的打骂就显得很无所谓了,一般都能忍受,毕竟这种情况不会持续时间很长,因为双方早晚要融入一个集体中,他们也会把这种耻辱在以后接收的降兵身上捞回来。 但是,杨奉却很不满意这种情况,从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士兵殴打降卒之后,杨奉便在军中下了一道军令,清扫战场不得让降卒单独去做,不得随意对降卒谩骂、殴打,要平等对待降卒,违令者当斩,无论此战中战功多少。 当这条奇怪的军令出台之后,很多人都不理解,就连徐晃也感到很奇怪,不知道主公为何要下一个这样的军令。由于大家的不理解,很多士兵依然是我行我素,按照原来的风格行事,直到一百个人头在杨奉的一声令下之后挂上了旗杆,士兵们才不敢再漠视这条他们理解不透的军纪。 张野出了南门一直向南逃出了十里之外,发现后面并没有追兵赶来,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命令士兵原地休息一会。 张野让身边的副将清点了一下人数,只有七千八百多人,虽然士气不是很高,好在大家都是没怎么厮杀就逃出来了,是以基本上没有什么伤员,战斗力还是不错的。 刚刚清点完人数,忽然斥候来报,说是徐晃率领一万士兵已经向这里追来,再有一刻钟的时间,便可赶到这里。张野闻讯大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赶紧跑到槐里城,到那里就安全了。 不料,刚刚再向前逃出了五里处的一个小山坳中,忽然听到一声梆响,然后山坳两侧飞来无数的箭矢。张野的士兵不曾防备,顿时中箭者无数,就连张野也被射中了左臂,差点跌下马来。 慌乱了一阵,张野立即指挥朴刀兵分列两旁,拿着盾牌去挡两边飞来的箭矢。朴刀兵的盾牌只是小号盾牌,没有大型盾牌防守的严实,虽然不能挡住全部的箭矢,却也基本上挡了个七七八八。 魏延见弓箭的效果已经被遏制住了,于是令旗一挥,两侧的弓箭兵纷纷后撤,其身后等待已久的两列士兵大步上前,将早已摆放好的滚石和檑木用力推下山坳去。张野赶到箭矢逐渐减少,以为对方的箭矢已经射完了,正要命令大军突围。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山坳上滚下来无数的滚石和檑木,速度之快,转眼就到眼前。这些朴刀兵在队形的最外侧,最是倒霉,被滚石和檑木轧个正着,一声声凄惨的喊叫声遥传不绝。 “冲,冲出这个山坳,前面就是槐里城,不想死的就赶紧随我冲”,张野再傻也看明白了当前的形势,若是在这里防守只能是被动挨打,最终落了个全军覆没的结局,只有冲出这段山坳才可能会有一条活路。 这一段山坳不算短,足足有两里地,可谓是伏击的最佳地点,难怪魏延选择了在这里设伏。当张野带着劫后余生的士兵好不容易冲到的山坳的最南头的时候,顿时傻了眼了,这里的出口早已经被堵得死死的,不要说人了,估计连只猫都出不去。 张野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回身看看身后的士兵,只剩下了不到五千人,并且几乎个个都带点伤。这一刻,张野才感到了什么是害怕,死亡的恐惧开始笼罩在了张野的心头,同时张野也暗暗后悔,为何当初自己要逞强,若是按照陈到的安排,让李严来守户县,说不定事情就不会这么糟了。 但是,后悔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世上毕竟没有卖后悔药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杀出一条生路。哀兵必胜的道理张野还是懂的,破釜沉舟的故事张野也曾经听过,于是,张野对手下的士兵大声喊道:“兄弟们,眼下咱们已经陷入了包围,前路受阻,两边又有伏兵,要想生还,只有沿着原路杀回。兄弟们,想活命的,跟着我冲,只要出了这个山坳,我们就有生还的机会。” 第四十五章 活命机会 果然,张野的这一番激励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本来一个个都是委靡不振的士兵在听到能够活命的没有任何保障的许诺后,精神也都是为之一振,生还的机会谁不想要,于是这些士兵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凶狠狰狞的神色,握刀拿枪的手也更有力了。 张野见状大喜,这些士兵目前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张野的救命符,张野要想脱困,只能依靠这些士兵的斗志。于是,张野大刀朝天一举,大声喝道:“好,兄弟们,这才是个样子,跟我冲。”说完,张野带头向前冲去。 张野当然不会冲到第一个,在跑出了十多步之后,张野的位置便已经在中间了,又跑出了十多步之后,张野几乎可是是倒数了。这些被激励了求生欲望的士兵们那里会想到他们的主将在耍滑头,一个个仍是冒着两侧不断射下的追魂箭向外冲去。 一百步,八十步,六十步,五十步,四十步,眼看着距离拗口越来越近,这些士兵的心情越来越激动,跑得也越来越快。但是,就在距离拗口还有三十步的时候,只见站在山头的魏延将手中的令旗一挥,两列弓箭兵迈着整齐的步伐从两旁向中间跑动,正好将出口堵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个都是弓箭在手,直指着即将冲出来的张野的部众。 这些人可傻了眼了,跑在最前面的人赶紧来个急刹车,顿住脚步,不防后面不知情的士兵一下子撞到了他们的身上,一个个东倒西歪,又乱做一团。张野也看到了前方的情景,心中不禁暗叹,好一个完美的伏击战,看来自己今天要丧命在此了。 徐晃手持大斧迈着慢悠悠的脚步轻轻来到这队弓箭兵的前面,目视着这群惊慌失措的士兵,用不轻不重的声调一字一句道:“里面的人听了,我家主公此次乃是奉旨收复雍州地境,并捉拿叛臣张扬和张野兄弟二人,余人皆无罪。只要你们放下手中的并且靠两旁站立,皆可不死,执迷不悟者,杀无赦。” 知道什么是救命草吗?徐晃的这番话对于感到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这些士兵来讲,就是一根最好的救命稻草。人都有求生的本能,很少会有人在看到救命稻草就在自己跟前触手可及的地方而置之不理的。 当第一个士兵扔掉手中的长枪满脸通红地走到左侧之后,“叮咣当啷”的声音便一直没有停下来,这些士兵一个个都乖乖地向左右两边走去,靠山而立。 不一会的功夫,五千士兵散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张野一个人拿着大刀呆呆的站在原地。 徐晃冷声道:“张野,我主乃是皇上钦封的雍州牧,统管雍州地界,但是你兄弟二人却两次拒绝招安,并领军攻打长安,实在是罪大恶极。现在你已经是孤身一人,若是我乱箭齐发,你定然是死的不服气。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在我斧下走过二十招,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如何?” 手下的五千士兵全部投降了,张野眼见生路已绝,不由万念俱灰,正准备扔下大刀任由徐晃处置,听了这句话之后,双眼一亮,精神为之一振,急忙把就要丢掉的大刀牢牢攥在手中,生怕它会飞了一样。 张野盯着徐晃的脸看了好大一会,觉得他不是在涮自己,急忙问道:“若是我真的能够支持二十招,你果真放我一条生路?” 徐晃仰天哈哈大笑道:“我徐晃一生从未说过一句谎言,尤其是在我的士兵面前,所谓军令如山,作为主将我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万无收回之理。兄弟们都听好了,我和这位张将军单独打上一架,只要他能在我的大斧之下支撑二十招,你们谁都不能为难他,挺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四面传来震天般的吼声,把张野吓了一大跳,手中的大刀又是差点掉下。 徐晃单手将大斧横在胸前,冷冷对张野道:“张将军,咱们开始吧。”徐晃一只右手横举着重达六十斤的大斧,丝毫没有轻微的晃动,脸上也看不到任何吃力的表情。 张野见状,急忙双手舞起大刀,也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晃,生怕他会突然偷袭过来。 徐晃见了,心下不觉好笑,打仗的时候使用偷袭,乃是因为兵不厌诈,这两个人单挑,我徐晃又岂能使用那下三滥的偷袭方法取胜。 徐晃微微一笑道:“张将军小心了,晃要进攻了。” 说完,徐晃大斧一番,左手已经抄住了斧柄的下端,双臂用力,大斧斜着劈向张野的肩颈部位,速度却并不快。 张野原想徐晃一上来便是疾风骤雨般的进攻,却没想到竟是如此平缓,于是也是双手举刀,斜着迎了上去。 “当啷”一声,两人的兵器进行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张野只觉得双臂一麻,手中的大刀拿捏不住,几乎脱手而出。张野心中暗暗震惊,没想到眼前这个红脸汉子的臂力如此之大,张野再也不敢和徐晃硬碰了,展开自己最精妙的刀法与之战在一处。 徐晃之所以会给张野二十回合的机会是因为他知道张野绝对不是他二十回合之敌,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震慑这些降卒。 转眼之间,两人已经过了十招,虽然只有十招,但张野已经是左支右招,堪堪抵挡住。 徐晃也早已经摸透了张野的实力,也不再给他任何机会,大斧猛然加力,速度也是快了许多。这样一来,张野的处境便堪忧了,越来越感到吃力,动作也开始逐渐变慢,并且招式之间也开始有了破绽。 徐晃见状,大吼一声,双手高举大斧从中间向下劈去,隐隐有千钧之势,如果这一下劈中了,恐怕张野将会被劈成两半。但是,张野岂能站着等死,不敢举刀相架,毕竟力气不如徐晃,只得纵身向左闪去。 但是,徐晃这一招乃是虚招,看似千钧之势,其实并没有多少力气。张野的身形刚动,徐晃的大斧便紧跟其后,这一次可是用上了浑身力气,张野刚刚纵开一步,没想到徐晃的斧头便已经跟上来了,再躲避已是不及,被一斧斜劈成两半。 第四十六章 五百败兵 徐晃的这一斧不但将张野劈成了两半,就连地面也劈出了一个大坑,看的两边的这些降卒浑身发怵,心中均是暗想,若是这一斧劈在自己的身上,估计就和张野一样了,于是再也无人敢生出反叛之心。 徐晃上前一步,一斧割下张野的人头,挂在腰间,然后扫视一遍这些降卒,每一个被徐晃凌厉的眼神扫过的士兵都是心中一颤,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但是却无法退动,因为他们都是背靠着山壁。 徐晃心下甚是满意,效果达到了,于是徐晃收起那张冰冷的脸,挂上了一丝笑容,但是看在这些降兵眼里,这张带着微笑的脸比刚才那张冷冰冰的脸更让人觉得害怕。徐晃缓声道:“大家不用担心,我主乃仁慈之主,只要真心投降,概不论罪。” 魏延这时候也带着士兵来到徐晃身边,徐晃一边命令手下将士整编这些降卒,一边走到一旁轻声对魏延道:“文长,此间战事已了,你挑选一百降卒,这一百降卒一定要保证其不会复反,然后再从军中跳出数百兵士,化装成户县的败兵向槐里城逃去。我带领大军去何主公汇合,当你们进入城中的时候,我便让人将张野的人头高高挂起,张扬心痛其弟之死,必然会心神大乱,不会再对你们详加盘查,到了晚间你们便偷偷打开城门,来个里应外合,如此一来,文长大功可成也。” 魏延心中万分感激,在荆州的时候,魏延虽然并没有受到重用,但却因为持才自傲,素不与众军士合群,养成了高傲孤僻的性格。所以,在西蜀的后期,魏延几乎没有一个朋友,这才导致了他最终的悲剧。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一样了,魏延刚刚投奔,甘宁便将偷袭户县的功劳让给他,徐晃又准备将攻取槐里的功劳让给他。因为徐晃和甘宁都是英雄惜英雄,看到了魏延的才能,所以便想以功劳使得魏延受到杨奉的重用。 魏延双眼饱含泪花,慨然接令,转身便开始从降兵中选人去了。 户县失守,四万守军非死即降,就连张野也是身首异处,化作冤魂去了地府。也许是张野死的不甘心,竟然给张扬托了一个梦,将户县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张扬,当然,张野并不知道贾诩的计策,否则魏延此次诈降,必死无疑。 当张扬从睡梦中惊醒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张扬心中奇怪,自己数十年来都从未一觉睡到天色大亮才醒来,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梦中之事是真的,户县已经失守,二弟已经遇难。 想到这里,张扬急忙起床,来到城头遥望户县的方向,但相距这么远,张扬又能看到什么呢。于是,心急如焚的张扬一面派了两个亲信从西门而出,前往户县打探消息,一面命令士兵加强槐里城东门和北门的城防。 张扬久经沙场多年,心中也明白,如果户县真的失守了,杨奉的军队必然会从从户县来到槐里的北门,所以张扬才让这两个亲信从西门绕路而行,以避过可能出现的杨奉的军队。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槐里必然会面临杨奉大军的两面攻击,望着两个亲信绝尘而去,张扬轻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向东门而去。 就在张扬派出的两个亲信刚刚走了半个时辰的时候,北门突然来了大约五百人的队形散乱的败兵,从服饰上看,是张扬的军队。大敌当前,把守北门的副将不敢擅自做主,便派人将此事禀告了张扬。 张扬闻讯大惊,户县果然失守了,于是,在接到报告之后,张扬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北门。 这五百人中的领头之人张扬还算是有点印象,是张野手下的亲兵中的一个什长。看到这五百人的模样,张扬已经预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看来张野是凶多吉少了。还没等张扬来得及开口,只见北面尘土飞扬,似有大队人马朝这个方向而来。 城下的五百人立即慌乱起来,那个领头的什长更是高声喊道:“主公,快开城门,后面追兵马上就到了。” 张扬急于知道张野的下落,加之只有五百人,即便有几个奸细,只要详加盘查,谅也闹不出什么风波,于是张扬便下令打开城门放这五百人进来。这五百人刚刚进城,后面的追兵便已经到了城下,领军大将正是张扬军队只有陈到可与之抗衡的甘宁,甘宁见这些败兵已经进了城,于是也不做任何停留,拨马便再回户县了。 张扬急急忙忙下了城头,将那个什长喊到身边问话:“你们将军呢?” 那什长哭丧着一张马脸道:“主公,我们将军他。。。他被一个拿着大斧的人给劈死了,死的好惨。” 张扬听了,顿觉犹如晴天霹雳,眼前尽是星光点点,摇摇晃晃就要摔倒。这什长急忙一伸手,扶住张扬的胳膊,张扬才没有摔在地上。好半天,张扬才缓过神来,想到数十年相依为命的弟弟就这么没了,心中是一阵大恸,咬牙切齿道:“徐晃,我一定要你为我弟弟偿命。” 张扬的话音刚落,只听一个士兵的声音在他的身后拉得老长:“报,主公,东门敌军大营处竖起了一根长杆,杆上挂了一个人头,好象是。。。好象是。。。” 张扬猛一转身,疾走两步,来到这个士兵的跟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吼道:“好象是什么,快说。” 那士兵似乎别吓呆了,愣了一下,然后便结结巴巴道:“好象是二将军。。。二将军的首级。”张扬的亲兵向来都是称呼张野为二将军。 好在张扬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表现出异常的震惊,只是一把将那个士兵推开,飞一般地向东门而去。那个什长见状,得意的眼神一闪而没,也是急急忙忙跟着张扬而去。 第四十七章 里应外合 张扬来到东城城头,注目一看,果然在杨奉大寨的营门前方耸起了一根长杆,杆上绑着一个人头,但是距离十里地,哪里会能看得清。不但是看不清,而且只是看到一个长杆,至于杆上有没有人头也是看不到的,但是古来打仗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一般斩首了对方大将的首级都会在营门口树一个长杆,将其绑在杆顶,以示炫耀,同时也是为了打击对方的士气。 能够有资格被杨奉这样树杆立在营门口的人也只有张野和陈到,因此这杆上的人头八九不离十便是张野的,毕竟户县失守的败报已经传了过来。 张扬猛一转身,瞪着通红的双? 三国丑汉 第 10 部分阅读 能够有资格被杨奉这样树杆立在营门口的人也只有张野和陈到,因此这杆上的人头八九不离十便是张野的,毕竟户县失守的败报已经传了过来。 张扬猛一转身,瞪着通红的双眼,对身边的副将吼道:“来人,点齐所有兵马,一定要将我弟弟的首级夺回来。” 那副将呆了,对方既然敢这样,必然早有防备,说不定已经设好了埋伏,单等着张扬去钻呢。那副将刚想开口相劝,那个什长已经开了口:“主公万万不可,敌方既然敢这样,必然已经有了防备,贸然前去只会中伏。若是主公再有何不测,二将军的大仇何人能报,主公三思呀。” 张扬也不是不知道轻重好歹,刚才只是一时激动,这时听了这个什长的话后,也知道此去必中杨奉埋伏,这才作罢,只是心中一腔怒火发泄不出来着实可恨,张扬怒哼一声,只说了一句“你们好生把守城门,有事立即通报于我”,然后便一甩手回府去了。既然发不了火,那么张扬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便是喝酒,因为酒是忘却烦恼的最好的东西,尤其是喝醉之后。 夜已经深了,银白色的弯月高高挂在天边,轻柔的秋风不辞疲惫地将远处的花香送到这里,又送向远方。在月光的照射下,槐里城灰色的砖墙反射出一片银白之色,不但是砖墙,就连城头上站岗的士兵的盔甲也从黄色变成了银白色。 张扬早已经喝醉了,而且是酩酊大醉,此刻正搂着一个酒坛子打起了呼噜,失去弟弟的烦恼和悲伤已经暂时消失在张扬的脑海中。 表面看起来,今晚的情况和昨晚没什么两样,但是却不一样,因为城内多了五百个人,五百个不怀好意的人。 突然,城里突然着了火,而且是大火,是能够让杨奉的军营里所有的士兵都能清清楚楚看到的大火。大火之后,城里便乱成了一团,大家都在四散奔走,传播着一个信息,杨奉的大军进了城。 防守四个城门的士兵也开始躁动和不安起来,如果杨奉的大军真的已经进了城,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现行控制四个城门,控制了四个城门,也就意味着槐里城基本已经落入了杨奉的手中,所以他们目前是最危险的。 远处传来了一阵齐刷刷的脚步声,但却没有呐喊声,即便如此,东城门的士兵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不知道来的究竟是敌军还是我军。 直到这队士兵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中,虚惊一场后的那种放松顿时让他们感到身上都是汗津津的。领头之人正是今天从户县逃过来的那个什长,身后跟着三百多人,只见他一边跑一边喊道:“杨奉的少量军队从西门进了城,主公正在组织人马抵挡,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们全歼。主公担心敌军趁机攻击城门,特命增援三门防守力量,我和弟兄们便被派到了这里。” 对于这样的理由,把守城门的士兵没有丝毫怀疑,一个个便纷纷放下心来,紧张的心情也为之一松,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就在这个时候,这五百人突然齐刷刷地亮出兵器,齐齐向把守城门的士兵杀去。 由于太过于突然,这些士兵没有丝毫的防备,转眼之间,便已经有几十个人倒在了血泊中。这五百人犹如猛虎出笼一般,杀得这些把守城门的士兵哭爹喊娘,尤其是魏延的一柄刀,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刀下支撑两招。 “嘎。。。”的一声持久之响,魏延率先杀到了城门口,推倒顶门柱,拉开门闩,使出千钧之力将城门打开。 早已等候在门外的徐晃急忙提着大斧纵马进入城门,身后数万士兵紧跟着蜂拥而入。 既然杨奉的大军已经进城,槐里城再也守不住了,正在往东城门赶来的张扬听到东门已经失守的消息,再无战心,当机立断,转向南门而去。 南门并没有受到杨奉大军的进攻,只是把守南门的士兵听着其他三门传来的喊杀声,显得有点紧张和不安。当张扬到达南门的时候,这些士兵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他们发现自己的主公来此是为了从这里逃走,于是,这些士兵哪里肯再留此等死,便纷纷跟随张扬而去,南门转眼间成了没有一个士兵把守的空门。 张扬刚刚逃走不久,一直躲在暗处的一队约有三千人的士兵突然冒了出来,将大开的南门再次牢牢关闭,并接替了刚才的那些士兵守在此地。虽然只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虽然这里还是那样平静,但却是物是人非了。 此时,槐里城的四门已经完全处在了杨奉的掌控下,城门的张扬残部尚不知他们的主公已经悄悄从南门逃走,仍在做负隅顽抗。虽然士气不高,但数量却有十万之多,徐晃和魏延急切之下还真没有好办法收拾下这么多人马。 直到杨奉纵马来到两军城内激战的地方,高喊了一声“张扬已经逃走,器械投降者免死”之后,张扬残部的抵抗才渐渐减弱,直至不再抵抗。 看着近十万人马排着长长的队伍被押着向城外走去,杨奉心中大块,对徐晃和甘宁笑道:“兴霸、文长,此一战大获全胜,不但拿下了槐里城,更是受降了近十万人马,其成果不可谓不大,其意义更是不可谓不大。” 甘宁也是笑着对杨奉道:“主公,何止是十万人马,张扬遗留的军械粮草更是无数。” 第四十八章 三个条件 杨奉轻轻摇了摇头,道:“军械我们可以留下,但是粮草我们却不能要,因为这都是张扬从城门百姓的手中强抢而来,我军既然号称仁义之师,就应该将这些粮草退还给百姓。兴霸,传我的命令,在城门贴出告示,让城内百姓前来登记自己粮草被抢的数目,然后将粮草如数退还给他们。” 甘宁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甘宁走后,杨奉转首对魏延道:“文长,估计现在张扬已经进入了文和的伏击之内,走,你和我去看一看。” 魏延闻言,应了一声道:“主公,我去集合一万士兵。” 杨奉“呵呵”一笑道:“张扬已是穷途末路,哪里还需要动用如此大的阵容,你我二人带上五百亲卫前去即可。其实,本来我是准备只你我二人前去的,却又怕你说我太过于冒险,就带上我的五百亲卫吧。” 魏延见到杨奉还不到一个时辰,但是却已经完全被杨奉折服了。 首先是刚才杨奉命令甘宁将张扬抢自百姓的粮草如数退还,此乃仁慈之主;其实是杨奉丝毫没有雍州牧的架子,对待下属和颜悦色,此乃亲和之主;再次,杨奉对自己这个刚刚投靠的人如此信任,正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此乃雄魄之主。既然一不小心遇上这样的明主,魏延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自然只能是奋力杀敌建功,以报答杨奉的知遇之恩了。 当杨奉和魏延赶到的时候,贾诩正在指挥着士兵清扫战场,收编降卒。见到杨奉过来,贾诩急忙策马迎了上去,杨奉“呵呵”一声笑道:“看来文和这里的战斗很是轻松呀,这么快便已经开始清扫战场了。” 贾诩在马上双手一拱,向杨奉汇报道:“托主公的鸿福,张扬从槐里城逃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不到三千士兵,进入我军的伏击圈之后,一阵乱箭便被射死了一半,张扬也死在了乱箭之下,剩下的士兵眼见不好,便马上缴械投降了。” “哦”,杨奉听到张扬也死了的消息,微微吃惊道,“张扬也被射死了,在哪里,文和带我前去一看。” “请主公跟我来”,说罢,贾诩一策马头,当先向右边而去,杨奉和魏延急忙跟在他的身后。 “果然是张扬”,杨奉看过之后,轻轻将白布缓缓放下,站起身来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张扬虽然与我军为敌,虽然兵败身死,但毕竟也算是一个人物,我们要学会尊重对手。文和,传我的命令,将张扬厚葬,另外将张野尸首合一,也和他哥哥葬在一起吧。” 贾诩眼神中尽是佩服的神色,恭恭敬敬道:“是,主公。” 杨奉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对贾诩道:“文和,现在槐里和户县都已经被我军占领,张扬兄弟也先后身死,你看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对陈到展开招降?” 贾诩乐呵呵一笑道:“主公放心,我已经派人到礼泉到处散播槐里和户县失守和张扬兄弟身死的消息,估计过不了几天,礼泉城便会大乱,士兵士气低落。到时候,主公再派人前去招降,陈到哪里还有不降的道理。” “嗯”,杨奉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鬼狐就是鬼狐,考虑问题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到位,如此一来,只要礼泉的守军听说这两个消息,估计都不敢再与我军为敌,陈到想不投降都不行了。 贾诩算计的很好,自从槐里和户县失守和张扬兄弟身死的消息在礼泉开始传播之后,礼泉守军的军心大乱,士兵三三两两聚到一起谈论着这件事情。这些士兵大都是张扬从槐里和槐里以西的地方强行抓来的,既然槐里已经落到了杨奉的手中,那么扶风西面的地方也必然落到了杨奉的手中,这也意味着,这些士兵的家乡都已经被杨奉占领了,他们的家人都在杨奉的统治之下,要想让他们拿着武器和杨奉的军队对抗,难。 陈到也在犹豫着,降还是不降。 陈到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士兵还没有回来,这两个消息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如果是真的,这个杨奉确实厉害,自己难是他的对手,也只有投降一途了。倘若消息是假的,自己贸然投降,可就落下了一个背主投降的骂名。 很快,陈到就不用再犹豫了。 一定是陈到派去打探消息的士兵回来了。 不,不是。 是李严又趁机再劝陈到投降了? 不,不是。 那是。。。 是贾诩派人将张扬的尸体送了过来,负责运送张尸首的人正是贾诩本人。本来贾诩提出这个主意之后,杨奉便极力反对,担心贾诩会有危险,但是贾诩却微微一笑,只对杨奉说了一句话:“主公放心,诩从不做没有把握之事。” 如果贾诩在现代,绝对是一个出色的心理专家,因为他善于把握人的心理了。贾诩之所以敢几乎是独自一人走进礼泉城(除了那个推着放有张扬尸首的小车的士兵之外),是因为他知道现在陈到只有投降一途了。 果然,当贾诩走进礼泉城之后,当陈到确认张扬的尸首不是假的之后,陈到立即将贾诩奉若上宾。 “张扬兄弟兵败身死,槐里和户县已经落在我主掌控之中,礼泉成为孤城一座。我主求贤若渴,自第一次见到陈将军的本领之后,一直对将军念念不忘,并提及叔至文武双全,乃当世不可多得之将才,这才遣诩来此,不知陈将军意下如何?” 贾诩的话说的很客气,意思也很委婉,这句话若是直白了说,便是这样的:槐里和户县先后陷落,张扬兄弟也死了,你陈到孤守礼泉,岂能有回天之力,早晚也是要步上张扬兄弟的后尘,只不过我家主公看到你还有点本领,这才准备给你一条生路,考虑考虑吧。 陈到是个直人,却不是个傻人,尤其是之前已经被李严劝说的早有了投降之心,何况杨奉派了他最倚重的谋士贾诩来此说服他,已经是给了他足够的颜面了。所以,在听了贾诩的这番话之后,陈到装模作样地沉吟了一会,一脸沉痛道:“也罢,既然如此,我陈到也就不再不知好歹,螳臂当车了。只不过,我有三个小小的条件,若是雍州牧大人能够应允,到立即率众投降。” 第四十九章 双喜临门 贾诩心中已经猜到了陈到的三个条件是什么,却故意“哦”了一声,装作很是好奇的样子问道:“陈将军有何条件,旦请提出,若是诩能够做主的,当场便可给陈将军一个答复,若是诩做不了主的,会马上禀告我主。” 陈到没想到对方竟是如此爽快,愣了一下,才迟疑道:“第一,厚葬我家主公兄弟二人;第二,不可坑杀降卒;第三,不可为难槐里、户县和礼泉三地的百姓。若是雍州牧大人能够答应这三个条件,陈到马上跟着贾先生前往槐里。” 贾诩听了,不觉哈哈大笑起来。 陈到被笑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贾诩是什么意思,是表示同意还是在耻笑自己竟然提了这样幼稚的问题。 陈到勃然变色道:“先生何意,可是陈到要求过甚,倘若如此,还请先生请回,陈到虽然明知不是雍州牧大人的对手,却也要血战到底。” 贾诩好容易才止住了笑声,闻言急忙挥了挥手道:“陈将军误会了,贾诩之意是你的这三个条件我家主公早已经做到了。后两个就不要说了,对于第一个条件,本来我主是准备厚葬张扬兄弟二人,但是因为担心陈将军对那两个消息有所怀疑,所以诩这才先让陈将军辨认一下,然后再将之进行厚葬。” 贾诩没有发现,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陈到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雍州已定,收降了十数万大军,更是得了陈到和李严两员大将,杨奉的心情自然是高兴了,同时让杨奉高兴的还不止这一件事情,柳佟和蔡琰的思想工作也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虽然这些皇妃、公主们还没能蹩过这个弯,至少唐妃已经认命了。 古时候,为什么人人都喜欢当皇帝呢? 其中最终要的一个原因是因为皇帝有着对芸芸众生的主宰权,地位在万万人之上。但是,当皇帝太累了,尤其是当一个明君,这也是很多人宁愿冒着“兔死狗烹”的危险去辅助别人当皇帝也不愿自己亲身为之的原因。 当然,当皇帝还有一个让男人很心动的因素,那就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另外还有数不尽的美丽宫娥,这些漂亮女人都是皇帝的私有财产。作为皇帝,是权利的代表,是威严的象征,所以,皇帝的女人是不允许丑女人存在的。就连皇宫的宫女都是从各地层层筛选才能有资格进入的,更何况那些皇妃呢,更是美女中的佼佼者,所以,虽然史书中并没有关于唐妃容颜的记载,但有一点是很肯定的,她一定是一个漂亮至极的女人,这一点杨奉已经见识过了。 初秋的天气,到处沁透着丝丝凉意,虽然不是很凉,却将刚刚过去的盛暑的炎热扫了一个精光,这不能不让人感叹,秋天就是秋天,虽然刚刚立秋才几天的时间,温度的变化却是如此之大。 杨奉在柳佟和蔡琰的服侍下,确实是用心梳洗了一番。俗话说,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杨奉虽然长得丑陋,但是穿上这一身在当时绝对称得上是名牌的绢布制成的衣服之后,整个人就显得精神多了,好像也帅气了许多。 杨奉这是要干什么去呢? 这话问的,真没水平。前面已经交代了,杨奉这是要去见唐妃,虽然她现在已经不是唐妃了,但毕竟曾经是过。这就好像一个人曾经当过大官,虽然退居二线或者退休了,但是在他曾经的下属跟前,余威还是有的。 杨奉虽然没有古时候的人的思想,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能将曾经是皇帝的老婆的女人搂在怀里肆意轻薄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和兴奋。这种感觉在柳佟和蔡琰的身上是找不到的,因为他们的身份让杨奉觉得上她们之理所应当,而唐妃就不一样了,毕竟曾经是少帝的老婆,若不是董卓的出现,恐怕她也早就成为皇后。一想到皇后这两个字,杨奉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皇后伏寿的绝色容颜,她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后,而且还是当朝的皇后。 想到这里,杨奉不禁脱口对柳佟和蔡琰道:“其他几个人那里,最重要的是皇后伏寿,只要能够将她搞定,那几个公主自然就会乖乖认命。如果她真的是软硬都不吃,你们就对她下药,一旦她失了身,估计也只有认命了。” 柳佟和蔡琰听了,俱是浑身一震。她们倒不是吃惊于杨奉的这个打算,因为在当时,美丽的女人落在男人的手中之后,必然会成为这个男人的肉脔,如果遇到贞洁烈女,霸王硬上弓往往是这些男人常用的方法。 女人被奸污的方法有很多种,但主要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在头脑清醒的情形下,过程嘛,对于男女双方来讲,都是有一点痛苦,当然女人的痛苦要多一点。因为是贞洁烈女,所以要拼命的反抗,虽然明知力气不如男人,反抗的效果不大。对于男人呢,女人的反抗自然会让他的得手产生了一定的困难,直到这个女人的力气耗尽,他才能如愿以偿,同时也会耗去一部分力气,但是女人的拼命反抗却会激发男人心底的兽性,让他的发泄时间更长,对女人的蹂躏更重,这种情况下,女人受到的伤害是最大的,不仅有肉体的伤害,更是有精神的创伤。 另外一类,则是女人被用药迷倒,这种方法常被一些采花淫贼所使用。既然被迷药迷倒了,自然就会失去知觉,对于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是没有丝毫感觉的。对于男人来讲,省了一番功夫,直接就可以提枪上阵,纵马驰骋了,但是这里却有一个让男人不持久的因素,那是因为身下的女人失去了知觉,自然不会感到兴奋,更没有配合,男人也会是索然无味,草草收兵。这就好比两个人打拳击一样,如果一个人呆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知道还手,另外一个人打了一会肯定会觉得很没意思。对于女人来讲,虽然身体受到了玷污,但是因为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精神并没有受损,至于醒来之后的寻死寻活,痛不欲生,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第五十章 俊俏丫环 所以,对于占有欲很强的男人来讲,一般都不会理会女人的感受而选择第一种方式,第一种方式能让他充分显示男人强大的雄性。而且,对于杨奉而言,采取第一种方式,不需担心被人发现,也不用害怕会因为犯下强奸罪而被劳教。 如果伏寿不同意,杨奉采取下药的方法已经算是很仁慈了,柳佟和蔡琰之所以吃惊,乃是她们了解伏寿的脾气,如果不是在她主动的情况下被杨奉玷污了身体,一旦她清醒之后必然会选择自尽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心意。 二女的动静自然瞒不过杨奉,杨奉乐呵呵一笑道:“琰儿,我知道你和伏寿曾是闺中密友,我也不希望事情会到那一步,所以,你还是抓紧时间做做她的工作,女人嘛,在这样的乱世是由不得自己的,何况,你也知道,我也是怜香惜玉的男人。” “是,老爷,琰儿一定尽快说服伏寿妹妹。”蔡琰红着脸应了一声,“老爷,已经好了。要不您先等等,琰儿去看看唐姐姐沐浴完了没有。” 说完,蔡琰就要起身,不防被杨奉一把拉住,倒在了他的怀里,蔡琰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耳边响起杨奉的声音:“傻瓜,没洗完不就正好吗,老爷我去看看,你就和夫人去伏寿那里吧。”然后,蔡琰感觉到自己的樱唇被杨奉吻了一下,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又被杨奉扶正,只见杨奉又是一把将柳佟搂在怀里,重重香了一口,哈哈大笑道:“老爷我最是公道,绝对不会厚此薄彼的。” 看着两女一脸通红的样子,杨奉心中大乐,长身而起,向唐妃所住的小院走去。 进了院子,并没有看到唐月(唐妃本名唐月)的身影,只有服侍唐月的丫环在那里浇花。唐月喜欢舞蹈,而且跳得很好,因为人长得漂亮,加上舞蹈优美,这才被少帝刘辩深深迷恋,立为唯一的妃子。 但凡是喜欢舞蹈的人大都喜欢养花,因为从花的生长和姿态都能给舞蹈者以灵感,从而创作出更好的舞蹈,唐月也不例外。院子里种满了各式各样的名贵花种,虽然没有以前皇宫的多,但在处于这种境况下能够享受这样的待遇也是很难得了,而且这些花都是杨奉派人从各地买来的,为的就是博取美女的好感。 杨奉的功夫并没有白费,这对于唐月改变心意起了很大的作用。 刘辩生前很是疼爱唐月,两人的感情很深,所以,当刘辩被董卓毒死之后,唐月之父唐瑁多次威逼她改嫁,但唐月却却死活不同意,誓要为刘辩守节。后来,李榷也听说唐月的绝色容貌,欲以之做妾,遭到拒绝,后来贾诩担心唐月会遭到李榷的毒手,将此事告诉了献帝,献帝甚为感动,将她接到长安,专门赐了一座府邸给她居住。 这次唐月无意中落到了杨奉的手中,本也打算如果杨奉咄咄相逼便以死明志。但是,杨奉并没有那样做,反而是为自己买了很多名贵的花,这就使得唐月对杨奉的看法有了一点改观,后来,几个月的时间,杨奉都没有踏入她的小院,更没有想象中地对她霸王硬上弓,使得唐月对乱世中竟然这样的男人而感到奇怪。 唐月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杨奉把她掠来不会当花一样养着,早晚会对自己下手的,同时她也担心皇后伏寿和几个公主的安危。直到蔡琰来做她的思想工作,唐月知道杨奉该对她下手了。 开始的时候,唐月根本听不进去蔡琰的劝告。但是,蔡琰是什么人,汉末第一才女,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更是拿几个公主的性命吓唬她。更是以自己做比喻,说一些什么女人就要认命,在乱世之中像杨奉这样怜花惜玉的男人难找等等,久而久之,唐月坚定的信念开始动摇了,最终被蔡琰击破。 那个丫环看到杨奉进来,急忙放下手中的浇水壶就要对杨奉行礼。杨奉突然将食指放在嘴唇中间,轻轻“嘘”了一声,然后摆了摆手,示意这个丫环出去。这个丫环很有眼色,明白杨奉的意思,也知道他突然来这里干什么,脸一红,头一低便快步向外走去。 杨奉看到这个俏丫环的娇媚模样和白嫩晶莹的肌肤,心中一荡,就在这个丫环经过他身旁的时候,杨奉突然一把从后面搂住她,双手按在那双傲然挺拔的双乳之上,轻轻揉搓了一下,同时,杨奉的嘴巴也没闲着,找到她的樱唇吻了上去。 一般来讲,既然进入大户人家做丫环,就要有充分的被男主人霸占身体的准备,同时也不能反抗。历史上有很多丫环反抗男主人的壮举,其实那都是扯淡,都是一些好事人编出来的,在封建社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从小就是这样的教育,又没有先进的思想影响她,怎么可能会挺身反抗。 是以,那个丫环虽然在被杨奉一把搂住的时候有点意外和吃惊,但是,很快,她便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虽然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这个丫环是杨奉从长安城招来的),但她却是极力迎合着杨奉。 作为下人,这样的机会是很难得的,尤其是杨奉府中的绝色美女足足有六七个之多,能得到杨奉的垂青绝对是天上掉下了一个馅饼。如果杨奉真的看上了自己,能和自己有一夕之欢,那么自己的地位就大不一样了,便可从丫环变成侍婢。如果万一碰巧了,能够生下个一男半女,自己更会摇身一变,成为妾。 小丫环的目的还真是成为了可能,杨奉在踏入这个小院的时候,脑海里就一直在想着和皇上的女人做那种事情是什么感受,身体便处于极度的亢奋,这才会轻易地被无意勾引他的小丫环勾引上。 一个是身体亢奋,一个是极力迎合,两个人就像干柴烈火一样被点燃了,要想熄灭就太不容易了。纠缠中,小丫环的衣物已经被杨奉解开了大半,虽然衣服没有被剥落,但小丫环的上身已经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之中。 第五十一章 白玉美人 杨奉的欲火已经被彻底勾引到了大脑中,来此的目的已经被脑中的欲火烧得一丝不剩,杨奉的神台之中只有一个念头,发泄,我要发泄。 小丫环虽然也处在了迷离状态,但是丫环的本能意识在提醒她这里不是做那种事情的地方。小丫环好容易将嘴巴从杨奉的大嘴的吸吮下挣脱出来,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西边的屋子里有床。” 这句话很高明,也很有技巧。 如果她这样说,老爷,这里不是地方,唐姑娘还在屋里(她不知道唐月的身份,只能称呼他唐姑娘),万一被她看到不太好。那么,杨奉很可能会突然清醒过来,进而明白自己来此的目的,小丫环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而这句话就不一样了,杨奉此刻已经是欲火上身,最需要的就是一张床,这种含糊的提醒,不会让杨奉从中清醒,只会让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抱到床上,这样一来,小丫环的“阴谋”就会完全得逞。 果然,杨奉听到这句话之后,几乎连想都没想,立即抱起了这个小丫环,向她说的那个屋子走去,虽然走着路,杨奉的手也没闲着,在小丫环的身上大肆游走。小丫环此刻也是真正放下心来,娇躯不停地在杨奉的怀里扭动,进一步激发他的性欲。 这个屋子里果然有一张床,其实是小丫环的床,虽然不大,却也足够两人在此翻云覆雨了。 由于杨奉的身体太亢奋了,这一战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小丫环虽然是初经人事,却也知道这次的机会对她来讲是千载难逢,于是便苦苦咬牙忍受,不敢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唯恐扫了杨奉的兴。 终于,随着一声闷吼,杨奉在小丫环的身体内留下了可能萌发希望的精华,软绵绵地躺在了小丫环的身侧。小丫环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微微闭上了美丽的大眼睛,脸上带着一丝微笑。 杨奉这才惊奇地感受到这个小丫环的身体竟然是异常的冰冷,并且皮肤极为滑腻,肤色较之柳佟和蔡琰都要白皙一些,触手之处就像摸到了一块万年寒玉一般。杨奉再向小丫环的脸看去,只觉得眼前斗然一亮,小丫环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微现缅腆,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实是一个绝丽的美人,而且还是一个白玉美人,杨奉不觉暗暗称奇,自己以前怎地就没有注意到呢。 其实,服侍唐月、伏寿和几个公主的丫环都是经蔡琰的手从外面买回来的,都是一些穷苦人家的女儿,杨奉从来没有走进过她们所居住的院子,自然是不知道有这个小丫环的存在了,否则的话,她又怎能守身到今天。 杨奉爱怜地将小丫环抱在怀里,轻轻在她的樱唇上亲了一口,温柔地问道:“告诉老爷,你叫什么名字,是那里的人?” 小丫环害羞地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有点羞赧道:“回老爷,奴婢叫甘巧儿,乃是豫州沛人。” “豫州沛人?”杨奉略感惊奇,“那你怎么跑到了雍州境内?” 杨奉问的这句话不禁让甘巧儿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双眼不禁一阵迷离:“回老爷,奴婢家人之所以逃走雍州,实是为了逃避一个人。” “谁?” “豫州牧刘备。” “啊,刘备?”,杨奉的嘴巴长得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小西瓜,刘备,为什么要躲避刘备,难道刘备看中了甘巧儿的容貌。可是没道理呀啊,按理说,如果真是刘备看上了甘巧儿,她的父母必然会是欢天喜地地把她嫁过去,为什么要逃到这里呢,杨奉百思不得其解。 杨奉困惑的表情自然落到了甘巧儿的眼中,甘巧儿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脑海中开始回忆起了往事:“奴婢一家共有六口人,爹娘、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奴婢的大哥在豫州的军队里面做了一个什长,二哥则在家务农,奴婢的姐姐也早已经谈好了一户人家,还有半年就是出嫁的时间了。这时候,豫州牧换人了,换成了刘备,据说他还是当今皇上的叔叔,刘备来到豫州之后,确实干了几件好事,不但处置了一批贪赃枉法、鱼肉相邻的官吏,而且还发布了几条对百姓大有好处的新政策,一时之间很得民心。” “嗯”,杨奉听了,暗暗点头,这刘备果然也不是吃素的,也知道民心的重要性,所作所为竟然和自己在雍州的施政基本相同。 “一个月之后,刘备手下有一个叫做孙乾的人建议刘备早日纳一个夫人,于是在刘备的默许下,他的一帮手下便开始在豫州为刘备寻找夫人。因为刘备是初来豫州,虽然已经有了一定的仁义之名,却也不敢大肆在豫州选美,所以,这件事情是偷偷进行的。他们故意将刘备至今未婚的消息散播了出去,为的就是让那些家里有漂亮女儿或者妹妹的人主动将人献出来。果然,事情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不少人为了日后的前程和富贵便主动将家里漂亮的女儿或者妹妹献了上去,这其中便有奴婢的大哥。” 听到这里,杨奉似乎明白了,甘巧儿的大哥必然是想趁机巴结刘备,所以才准备将甘巧儿献给刘备,结果甘巧儿不同意,这才躲避到雍州。但是,甘巧儿的回答却不是这样的,让杨奉大吃了一惊。 “奴婢的大哥为了讨好刘备,竟然将奴婢的姐姐也献给了刘备。奴婢的姐姐自小就崇拜英雄,只是生在了一个普通的家庭,以为嫁给一个英雄便成为了一个梦,但是这次的机会使得她终于梦想成真了。刘备见了奴婢的姐姐之后,立即惊为天人,当即便将姐姐立为夫人,并将其他的美女全部都遣送回家。” 杨奉听到这里,不禁插言问道:“这很好呀,刘备也找到夫人了,你姐姐也有了依靠,一举两得。而且,你们既然有了刘备这个大靠山,在豫州自然是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们,为何还要逃到这里呢?” 第五十二章 变态刘备 甘巧儿轻轻叹了一口气,娇躯在杨奉的怀中稍稍活动了一下,接着道:“老爷有所不知,这刘备虽然是一个人人敬仰的英雄,却很是虚伪,而且更是一个变态。” 杨奉很是奇怪,这刘备虚伪是不错,但是说他是个变态的人却是没有,不知道甘巧儿为何要这样说,于是杨奉便问道:“刘备虚伪我是知道的,动不动就哭,手下的人才都是哭出来的,可他怎么会是变态呢?”。 “老爷有所不知”,看来这个甘巧儿也读过一些书,喜欢用“有所不知”这样文绉绉的词,“这件事情奴婢也是听姐姐说的,那是在姐姐婚后三天回门的时候,奴婢突然发现姐姐走路有点不太对劲,好像一瘸一拐的。当时爹和娘都没在意,以为是他们两个有点太。。。太那个了,但是奴婢毕竟年轻,感到好奇,便趁姐姐睡着的时候,解下了她的裙子,眼前的一幕把奴婢惊呆了,只见她雪白的大腿上尽是皮鞭抽过的印痕,而且身后和屁股上也是,奴婢忍不住哭出声来,惊醒了沉睡中的姐姐。姐姐也发现了身体的异样,只是呆了一下,也忍不住搂住奴婢痛哭起来,我们姐妹二人哭成一团。”说到这里,甘巧儿还真的动情地哭了起来,想必是想到了她姐姐的可怜。 杨奉听到这里,双眉紧皱,心中暗想,原来刘备竟是如此变态,喜欢在房事的时候使用皮鞭抽打女人。好在老子没有这个毛病,别说让老子在办那种事情的时候用鞭子抽女人,就是平时她们做错了什么事情,只要不是红杏出墙,老子都不会动粗的。 突然,杨奉恍然大悟,难怪历史上刘备的夫人几乎没有能够长久的,糜夫人宁愿投井而死,甘夫人在到了荆州不久也郁郁而终,孙权之妹也不愿在刘备身边长待,趁机回了东吴,再不回来。刘备入蜀之后,因为没有老婆,在群臣的建议下取了刘璋的儿媳妇,也就是蜀臣吴壹妹妹吴氏,没过几年,吴氏也死了,看来都是和刘备的变态有关,任是那一个女人都不能常年忍受这样的折磨的。 看着甘巧儿伤心的模样,杨奉心中一阵怜惜,伸过手,将甘巧儿柔弱的娇躯搂在怀中,一只手在她的丰满的双乳上不停地上下翻飞,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游走,感受着巧儿别样的肌肤带来的阵阵快感。 巧儿轻轻哭了一阵,很快便停住了哭声,嘴里发出了诱人的呢喃声。原来,巧儿的身体极为敏感,在杨奉无意的挑逗下,身体已经逐渐热了起来,体内也有一种麻痒的东西在全身的经脉游动。 杨奉很快便发现了巧儿的异样,看着她那娇媚可人的模样,真想翻身上马再大战一场,但是,杨奉转而一想,一会还要去唐月那里,还是保留点体力的好,别万一在这里身体透支,到了唐月那里委靡不振,岂不闹个大笑话。 于是,杨奉赶紧停住双手的动作,在巧儿娇艳欲滴的樱唇上轻轻点了一下,道:“巧儿,接着说。” 巧儿本来已经再次动情,渴望着杨奉的再一次的爱抚,但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心中的欲火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丝淡淡的忧愁再次浮现在眉头:“刘备无意中看到了奴婢之后,更是惊叹不已,因为奴婢虽然肌肤不如姐姐,但容貌却比姐姐尤胜三分。刘备当即便向奴婢的爹娘请求要将奴婢也嫁给他,爹娘丝毫不知情,便毫不犹 三国丑汉 第 11 部分阅读 疽布薷锼亢敛恢椋愫敛挥淘サ卮鹩α舜耸拢级ㄏ略碌囊桓龌频兰沼⑴尽E局来耸轮笞允撬阑畈煌猓⒔憬愕脑庥龈嫠吡说铮锾荡耸轮螅闹幸彩呛蠡诓灰眩热唤憬阋丫蘖斯ィ先皇腔夭焕戳耍镒匀皇遣辉冈侔雅就频交鹂永铮谑牵疽患艺獠磐低堤拥搅擞褐荨!?br /> “你们为何要逃到雍州呢?”豫州和雍州之间还隔着一个司州,南面还有偌大的荆州,杨奉对于甘巧儿一家直往雍州来很是奇怪。同时,杨奉心中也想着“奴婢虽然肌肤不如姐姐”这句话,甘巧儿肌肤的白皙和滑腻已是杨奉所有的女人所不能比的,她的姐姐岂不是更加。。。,杨奉心中不禁有了一丝向往和渴望。 “因为司州和荆州离豫州太近了,我们怕被刘备抓到。”甘巧儿俏脸微红,有点不好意思道。 “呵呵”,杨奉不禁乐了,“刘备只是豫州牧,凭什么到袁绍和刘表的地盘去抓人,再说了,他怎么知道你们逃到了那里。不过,这样也好,本老爷可是捡了一个大便宜,得到了你这个玉脂美人。巧儿,你用的是什么洗澡的,怎么你的肌肤摸着和温玉一般?” 巧儿脸上一红,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杨奉的这个问题,只是啜啜道:“奴婢。。。奴婢天生就是这样,没用什么的。” 杨奉看着巧儿娇媚的模样,心中不由一荡,急忙定了定神。这小妮子可是诱人的很,不能再在这里呆了,不然一会一定把持不住,会和她再赴巫山云雨一次的。想到这里,杨奉长身而起,准备穿衣,巧儿见了,急忙起身,准备伺候杨奉,却不想下体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由“哎呦”一声,又坐到了床上。 杨奉闻声回头一看,乐了,笑道:“你就不用伺候我了,好生休息吧,老爷我可不是刘备,我可是怜香惜玉的人。” 巧儿脸上一红,心中却是甜滋滋的,没想到杨奉竟然是这样体恤下人,看来自己以后的生活不会很坏的。于是,巧儿也就不再逞强,默默地看着杨奉穿好衣服,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出门而去。 杨奉出了巧儿的屋,心中大爽,没想到本来是来吃掉唐月的,却没想到从天下掉下来一个玉脂美人。那白皙滑腻的肌肤,那触手犹如温玉般的感觉,杨奉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没有一个女人能比得上,只不过就是巧儿的长相比蔡琰她们要差了一点,其实也就是那么一点点。杨奉转而一想,若是巧儿的相貌比得上蔡琰她们,岂不是成了天下第一美女了,想到这里,杨奉不觉哑然失笑。 第五十三章 汉室血脉 就这一会的思考时间,杨奉已经来到了唐月卧室的门口。 由于刚才欲火已经得到了发泄,杨奉现在倒也不是很色急了,并没有立即推门而入,像刚才一样,将唐月抱到床上便开始尽情的玩弄,而是悄悄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向里面看去,看看唐月在干什么。 不看不知道,看了之后还真把杨奉吓一跳,原来,唐月正在绣东西。要说一个女人,绣点东西不是很正常吗,女人不会女红才是不正常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唐月绣的东西确实有点奇怪,因为她正在绣小孩子的衣服。 唐月怀孕了? 杨奉的脑海中立即闪现出了这一个念头,但马上就被否定了。杨奉但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对之前的历史也进行了详细的了解,知道少帝刘辩已经死了七年了,唐月怎么可能会怀孕。 可唐月若是没有怀孕,为什么会绣婴孩的衣服,难道说这府中有哪一个女人有了身孕?杨奉仔细考虑着,柳佟是不可能有的,四个公主也没有,如果要有的话,也只可能是皇后伏寿和蔡琰两个人。 想到这里,杨奉的心中不由一惊。若是伏寿有了身孕,必然是献帝的,如此一来,要想让伏寿全心全意顺从自己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会是汉献帝唯一的骨血。杨奉也知道自己可以强行将伏寿怀里的孩子打掉,只是那样的话,自己得到的将只会是一副娇美却没有灵魂的身躯。 可是,若是任凭伏寿将孩子生下来,固然能够得到伏寿的好感,甚至于得到她真心想随,但自己却无意间成了一个便宜爸爸。为献帝养孩子,这可是很危险的,犹如在自己身边放置一个定时炸弹,毕竟天下人都看重正统。 若是怀孕的人是蔡琰就好办多了,因为卫仲道已经死了一年,蔡琰怀上的万万不会是他的孩子,只可能是前不久被匈奴单于玷污了身子之后留下的野种,不需要自己说蔡琰也绝对不会生下这个匈奴人的种的。 何况,若是蔡琰有了身孕,肯定是会急急忙忙告诉自己,请求自己的原谅,或者是偷偷将这个野种打掉,而绝对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尤其是唐月,毕竟她二人并没有多少深交,即便唐月知道了此事,也绝对不会明知道自己要来,故意绣这个东西给自己看。 突然,杨奉心中一动,不错,她是明明知道自己要来而故意如此的,看来她是准备和自己做一个交易,难怪刚烈如斯的她竟然如此轻易地被蔡琰劝动了,这其中还有这样一个小小的圈套,看来这怀孕之人一定是伏寿。 这个唐月确实是聪明,却又很傻,竟然想用这种方式来为刘家保住这条血脉。 唉,杨奉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少帝刘辨已经死了七年了,你又何必如此呢。傻女人,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杨奉那么在意得到你的身体吗,再说了,我如果想得到你的身体,哪能容得你反抗,肯定是早就得手了,怎能等到现在。 杨奉沉思良久,迟迟没有敲门,因为他要在踏进这个房间之前考虑清楚,这个孩子究竟要不要留在这个世界上。 既然唐月知道了这件事情,估计那四个公主肯定也知道了,只是瞒着蔡琰一人。如果杀了这个孩子,唐月、伏寿和那四个公主的反应势必很是激烈,即便不会全部和自己拼命,也必然在心中对自己恨怒之极,说不定会有谁在那一天和自己睡觉的时候,把自己给“咔嚓”了,想到这里杨奉的身上一打哆嗦,这可是玩命,若是杀了这个孩子,这几个女人也绝对不能留下,一定要永绝后患。 如果让伏寿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这几个女人必然会万分感激自己,毕竟她们是这个孩子至亲的人,一个皇伯母,一个姑姑和三个姑奶奶。有了这个孩子在自己的手中,这几个女人还不是任由自己玩弄,即便自己让永年公主刘慕母女二人一块伺候自己想必她们也不敢反抗吧。 想到这里,杨奉的心中不觉一阵激动。其实,这天下女人中最高贵的血统并非是皇后的,而是公主的,如果说大汉公主和她的女儿脱光衣服一起在自己的胯下承欢,那将会是一个怎样让人向往的情景呢。 另外,依照目前的形式,汉室不久之后必将结束它的历程,成为中国很多朝代中的一个过去。这个孩子长大成人至少要需要十几年的时间,十几年之后,天下肯定不会再有汉室的存在,将会是三国或者四国鼎立,至于献帝还有一个儿子的问题肯定不会再有人去关注了。 退一万步讲,即使还有人承认汉室,自己也可以让这个小孩当傀儡,从而把持朝政,同时也会掌控一大帮对汉室忠心的人才为自己开疆扩土,一旦自己一统华夏之后,再将这个小刘同志杀掉,登基称帝,即便有人反对,也起不了什么风浪了。至于这几个女人,十多年后也必然是人老珠黄,也引不起自己的兴趣了,若是她们知趣,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性命,继续荣华富贵,若是不知趣,也只能让她们陪着小刘同志一起上路了。 主意拿定,杨奉理了理衣冠,一把将门推开,迈步走了进去。 唐月看到杨奉进来,急忙站起,并将正在绣的东西藏到了身后。这一幕自然落到了杨奉的眼中,但是杨奉知道唐月的这个动作是故意的,并非是真的突然看到自己进来的一个潜意识的动作,因为唐月的眼睛没有丝毫的慌张,有的只是镇定和智慧。 杨奉装作丝毫不知情,好奇问道:“在干什么呢,这么神秘,拿来,让我看看。” 唐月红着脸,扭扭捏捏地从身后将那个绣了一半的婴孩衣服拿了出来,递到了杨奉的跟前。 第五十四章 谁怀孕了 “咦,小孩子的衣服,我以为是什么神秘东西呢?这是给谁家的孩子绣的,我怎么觉得咱们府中并没有小孩子呀,莫非。。。莫非你怀上了身孕?”杨奉的演技绝对是一流的,表情更是随着语气而夸张地展现。 唐月脸上又是一红,喏喏若若道:“老爷,妾身寡居已有七年,怎能怀孕?” 杨奉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是了,我真是糊涂了。咦,你刚才喊我什么,你喊我老爷?” 唐月的眼光一直不敢看杨奉一眼,始终是盯着身前的那一块地:“是,先帝驾崩那一年,妾身刚好进宫,不久便遭遇到了董卓之乱,帝非帝,臣非臣,历尽屈辱。然而,虽然妾身和皇上饱经屈辱,却也能得保性命,以图日后中兴。但,董卓却不给皇上丝毫的机会,以皇上的一首诗心怀愤恨为由,毒死了皇上。若非妾身装作身怀六甲,必然早就被董卓凌辱了,经历了多年的风风雨雨,妾身对凡事也看透了。既然来到了这个世上,为什么不珍惜自己呢,既然老爷不嫌弃妾身是蒲柳之姿,残花败柳之身,妾身自是感激不尽,唯有在容颜衰老之前尽力伺候老爷,以报答老爷的恩情。” 杨奉听了,知道唐月说的前半段是实话,后半段的可信度就没那么高了。 杨奉很是奇怪董卓怎会轻易放过唐月,于是便问道:“你假装怀孕,虽然能够骗得了董卓一时,但董卓当政有三年之久,十月之后,董卓必能发现你是在骗他,他又怎会放过你,还将你送到了弘农?” “妾身也自知此计只能骗得了董贼一时,于是便暗中联络了三公,让他们对董卓劝言,说弘农王已死,陈留王即位,妾身居住在皇宫不太合适,还是回到弘农王的封地弘农居住比较妥当。董贼原本不同意,奈何三公先后都来进言,而且董卓一时之间也无法安置妾身,最终只得同意了三公的请求,将妾身安置到了弘农之地。本来皇上死的时候,妾身就应该跟随皇上而去,奈何身怀了皇上的一道密旨,以待日后讨伐董卓之用,没想到直到董卓身死也没有能用得上。”唐月在提到董卓两个字的时候,眼中始终就没断过狠毒的目光。 杨奉皱了皱眉头,暗道,董卓都已经死了五年了,怎么这个唐月心中的仇恨还是这样深,一个女人,是不应该有太多的仇恨的,否则的话,是要以失去可爱为代价的。 “唉”,杨奉深深叹了一口气,道,“也苦了你了,一个弱女人,竟然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本来,在乱世之中,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依靠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丈夫,因为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怎能保护你,这样的生活是颠沛流离,甚至于过了今夜之后,不知道明天在自己的身上发泄兽欲的男人还是不是他;这第二种则是依靠了一个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的丈夫,无论他对自己好不好,至少每天过日子不用提心吊胆,当然如果能遇到一个真心疼爱自己的丈夫就更好了。” 唐月听着杨奉的归结,眼神中闪过一抹神采,随之又黯淡下来,显然是想到了她自己就是杨奉所说的第一种女人。 “难怪董卓会杀了刘辨而放过了你,难怪李確见了你之后便失魂落魄的,非要娶你,你的确有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虽然我不是董卓,也不是李確,但是我也是一个喜欢美人的人,你的容貌很是让我心动,而且不止是你,包括伏寿皇后和那四个公主,这也是我当初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偷偷将你们私藏起来的原因。你们也都是聪明的女人,如今汉室已衰,诸侯割据,皇上只是受人摆弄的傀儡而已,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被废,然后被杀,皇上姑且自身难保,又岂能顾得上你们这些女人,最终不还是要沦为其他男人的玩物,甚至于会是很多男人的玩物。” 若是换作以前的时候,打死唐月也不会相信世上会有臣子杀害皇上的事情,但是亲身的经历,亲眼所见,使得唐月对杨奉的这句话深信不疑。尤其是前不久,唐月通过蔡琰的口中得知了四世三公袁家的后人袁术准备称帝的消息之后,更是对所有的人都失去了信任,没有人是真心忠于大汉。 杨奉一边说,一边偷偷注意着唐月的反应,只见唐月的脸色不断变化,显然是对自己的话深信不疑,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唐月的娇躯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乱世中,女人虽然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却也不愿成为其他男人的玩物,更不愿被很多的男人的玩弄。 “我杨奉不能说自己没有私心,因为我不愿你们成为其他男人的玩物,我这样做虽然是一厢情愿,却也的确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你们。当然,我刚才说了,我杨奉不是董卓,也不是李確,如果你们不愿意跟随于我,我也绝不勉强,只要你们说的出去处,我自会把你们安然送到你们想去的地方。”刚才已经恐吓了一番,现在自己就该表表自己的高姿态了。 唐月听了之后,的确心动了一下,但随便又想到,姑且不说他的这句话可信度有多高,即便是真的,可天下之大,自己和伏寿她们又能去哪里呢? 回到皇上身边? 皇上现在已经在袁绍的掌控之下,袁绍和袁术是兄弟二人,从袁术准备称帝的事情上来看,这个袁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估计和董卓、李確是一丘之貉。自己这几个有着让每一个男人都心动的容貌的女人去了,不是羊入虎口吗。也许袁绍不敢把伏寿怎么着,但是自己和几个公主恐怕就会像杨奉说的,成为袁绍的玩物了。而且,伏寿和皇上失散已经有几个月了,如果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对于这几个月的经历她又该怎么对皇上解释,难道说被杨奉关了几个月吗?皇上会相信吗,以伏寿的绝色容貌,是个男人都会想上她的,皇上会相信她的清白吗,说不定还会怀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第五十六五章 挑逗唐月 不过,这个杨奉也真是奇怪,把自己几个人关在这里几乎是不管不问,如果换成其他男人恐怕早就霸王硬上弓了。若不是刚才听到他和巧儿大战的时候发出的那些声响,自己真以为他不是个男人呢。 杨奉看着唐月的脸色的变化,知道她的心中犹豫不定,心中暗自好笑,女人就是没有脑子,也不想想,私藏皇后、公主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自己岂能会把她们送走,除非是自己疯了或者不想活了。 小美人,和我玩心计,你还嫩点,杨奉的心中阴险地笑着,一句小小的客套话就能让你产生无限希望的遐想,看来女人胸大无脑这句话也不是空穴来风的。嘿嘿,等会我还有更让你震惊的话,你就准备接招吧。 唐月虽然之前是一个千金小姐,但进宫之后的诸多变故使得她比较同龄的其他女子都要成熟和有心计,在经过近两分钟的幻想之后,唐月还是回到了现实之中,明白了回到皇上身边或者去任何地方都是不可能的。 “老爷说的对,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各自为政,皇上也是为人所控,朝不保夕,又怎能顾得上我们这些弱质女子。如果我们在皇上的身边不但不会对皇上有任何的帮助,反而只会增加皇上的负担。而且,既然老爷能够在无意中将我们救下,也说明我们和老爷确实有缘分,妾身已经和伏寿皇后、三个姑姑和永年妹妹商量过了,如果老爷不嫌弃我们,且能够答应我们一件事情,我们甘心为奴为婢伺候老爷。” 杨奉自然知道唐月所说的这件事情是什么,于是便微微一笑道:“是不是求我准许伏寿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杨奉的话让唐月大吃一惊。 杨奉看着唐月一脸的震惊,微微一笑道:“难道在你们眼中,我会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侩子手?” 唐月不可思议地看着杨奉,知道这件事情的只有伏寿和三个姑姑,就连永年公主都不知道此事,更不要说蔡琰了,杨奉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唐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他的话。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怎么知道伏寿怀孕的事情?”杨奉见唐月愣愣傻傻的可爱模样,心底突然一阵冲动,但杨奉不会去现在就抱着她上床,因为他现在需要做的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是要震住这个女人,恩威并施,让她全心全意跟着自己。 唐月这时候已经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轻轻点了点头。 杨奉指着床道:“坐下说吧。”说完,杨奉便一屁股坐到了床边,在右手位置给唐月留了一块仅能让她坐下的地方。唐月见状,知道杨奉的意思,恐怕一旦自己坐上去的话,用不了多久,杨奉的手便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他,而且如果他能够答应此事的话,连自己的身子都会给他了,现在让他摸两下又算得了什么,何况,如果能保住那个孩子的性命,这个男人将会成为自己下半辈子的依靠了。于是,唐月咬咬牙,红着脸坐到了杨奉示意的位置。 果然不出唐月所料,就在她刚刚坐下之后,杨奉的右手便搭在了她的肩头。自少帝刘辩死后,七年的时间,唐月从未和别的男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是以杨奉的这个动作使得唐月的娇躯一阵颤抖。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能猜到伏寿怀孕并不难。你寡居七年,且又非荡妇娇娃,自然不会怀孕。而三个公主中,阳安公主刘华,阳翟公主刘脩也是寡居多年,自然也不会怀孕,永年公主刘慕还是云英待嫁之身,更没有这个可能,只有颍阴公主刘坚是有家室的人。”说到这里杨奉微微顿了一下,看到唐月正聚精会神地听自己说话,于是便将唐月的左手拉到自己的手中,轻轻抚摸着,继续道,“但是,驸马伏完早在十年前便已经阳痿不振,这是人所皆知的事情,所以,颍阴公主也是不可能怀孕的,除非她在外面偷了汉子。” 杨奉将唐月的手拉到他手中的时候,唐月不自然中就想抽回,但却抽不动,加之杨奉又继续向下讲,唐月也就不再将手抽回,任由杨奉抚摸着,继续听杨奉的分析。当杨奉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唐月忍不住驳斥道:“不可能,颍阴姑姑是不可能偷汉子的。” 杨奉看着唐月着急的可爱模样,不禁乐呵呵一笑道:“我也没有说一定是她,只是说除非,既然你这么说,她的嫌疑也排除了,所以,最后就只剩下伏寿一个人了,所以这怀孕之人之可能是她。” 听到这里,唐月沉默了一小会,然后抬起头看着杨奉的眼睛,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尽是哀求的眼神:“老爷,您能不能让伏寿妹妹将肚子里的孩子生出来,毕竟这是汉室的唯一血脉。” 杨奉眨了眨眼睛,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会,对唐月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听了杨奉的这句话,唐月的脑海中不禁出现了一副画面,伏寿被几个士兵强行按在地上,杨奉一脸的狞笑,手中端着一碗打胎药,正准备往伏寿的嘴里硬灌。而伏寿在拼命地挣扎,却是丝毫动弹不得。 唐月不禁打了一个冷噤,再去看面带微笑的杨奉,只觉得他的笑容是那样的狰狞。好在唐月早有了心理准备,对这件事情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让伏寿生下孩子对杨奉来讲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即便如此,唐月的心中仍是一阵悲哀,是呀,如果杨奉不同意的话,自己这些弱质女子又能怎样呢。反抗吗?只是徒劳。逃跑吗?杨奉的府邸肯定是重兵把守,自己这几个女人又怎能逃得出去呢,唐月心头一团乱麻。 杨奉一直注视着唐月的表情,知道她的心里乱糟糟的,于是也不再逗她,又道:“如果我要是同意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呢?” 第五十六章 少帝女人 唐月娇躯又是一震,忽闪的灵眸看着杨奉,不可思议地看着杨奉,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一般。这时候,唐月的耳边又传来杨奉的声音,还是那一句话:“如果我要是同意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呢?” 唐月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原来杨奉是在和自己谈条件。如果杨奉真的同意让伏寿将孩子生下来,能够让刘氏一脉延续下去,这是唐月她们几个人急切希望的,至于杨奉会是什么条件唐月觉得已经很无所谓了。 唐月明白杨奉的条件中必然会有她们几个人,脸上一阵微红,诺诺道:“如果老爷真的同意让伏寿妹妹将孩子生下来,妾身一定劝动三个姑姑和伏寿妹妹同妾身一起伺候老爷,绝不会再有二心。” 当然,唐月耍了一个心眼,故意漏掉了她的小姑子永年公主刘慕。 杨奉是什么样的人,这几个女人他早就垂涎已久了,怎能听不出这其中的奥妙,于是杨奉摇了摇头道:“你们几个人从今后要全心全意伺候我,成为我的女人,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条件,而且你似乎漏了一个人吧。” 唐月心中暗叹了一声,看来自己是聪明过头了,刘慕虽然今年只有十六岁,却有一张天姿国色的脸,杨奉又岂能轻易放过她呢。只不过,似乎自己这些女人只是其中的一个条件,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苛刻的要求,于是便一脸迷茫地望着杨奉。 杨奉心中早已想好,便不急不慢道:“孩子生下来之后,不能姓刘,只能姓杨,你们也绝对不能告诉他关于他的身世。如果有一天你们中有谁向孩子透露了他的身世,到时候不但这个孩子会消失在世上,就是你们几个也会随着他而去。”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杨奉的声音已是变得冷冰冰的,眼神中也闪过一抹杀机。 唐月浑身又是一阵哆嗦,心中暗想,只要孩子的性命能够保住,暂时跟他姓杨又有何妨,杨奉终究也会有身死的那一天,到时候再将他的身世之谜告诉他也不算晚。唐月的想法确实不错,只是太天真了。 杨奉之所以会如此痛快的答应此事,自会有他的小算盘。第一,伏寿怀孕不久,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还未定数。第二,如果伏寿生的女孩,她们这些女人自然会断了心中的想念,只会安心跟着杨奉,抚养这个女孩。第三,如果伏寿真的生了一个男孩,杨奉会暂时让他活着,一旦这些女人年老色衰,失去了吸引杨奉的魅力,这个孩子的生命也就会走到尽头,这些女人的生命也会终结。 当然,杨奉的想法自然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就算是柳佟和蔡琰也是一样。因为如果这个念头一旦被唐月她们知道,恐怕事情就会被闹得不可收拾,固然自己能杀得了t她们,但这件事情也就瞒不住了。 两个人的心中也有自己的想法,彼此心照不宣,但是,至少目前为止,两人已经达成了协议。 杨奉伸出左手轻轻托在唐月美丽的下巴处,轻轻将她的琼首抬起。杨奉这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清唐月的脸,果然不愧是少帝刘辩唯一的妃子,用天姿国色来形容有点俗了,用倾城倾国来形容丝毫都不过分。 这是一张芙蓉秀脸,凤眼含春,长眉入鬓,脸色晶莹,肤光如雪,鹅蛋脸儿上有一个小小酒窝。可能是唐月知道接下来杨奉要做什么的缘故,双颊上浮现出两团晕红,星眼如波,眼光中又是害怕,又是羞涩。 虽然只休息了半个时辰,但在这张美丽容颜的引诱下,杨奉的下体再次勃起。 杨奉强忍身体的冲动,在唐月的樱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在她耳边柔声道:“月儿,你的要求我已经答应了,说服她们几个的事情先不要慌,现在就看你怎么表现了,如果能够使我满意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再改变主意的。” “月儿”,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呀,在这个世上,这样称呼自己的男人也只有三个,第一个是自己的父亲,第二个便是少帝刘辩,只是他已经远离自己七年之久了,眼前这个男人便是第三个。 背叛,守身如玉七年了,自己的身体终于要背叛自己的灵魂了。只不过这是被逼无奈的,不知道远在另外一个地方的他能不能原谅自己,一个弱小女子,如果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便只能选择自尽,但是当心中还有牵挂不能选择自尽的话,便只能认命了。 唐月轻轻离开杨奉的身体,站起身来,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腰间,开始在杨奉的跟前宽衣解带。 不一会功夫,一个曼妙无比的胴体呈现在了杨奉的眼前,在那张倾城倾国的容颜下面是一具完美至极的胴体,白皙娇嫩,乳房高耸,臀部丰满,小腹平坦,玉腿修圆,由于经常跳舞的原因,更显弹性十足。 杨奉再也按耐不住身体的冲动,三下五除二将自己的衣服脱在了地上,抱着这具滑不溜手的胴体就滚上了床,将她轻轻压在了身下。与在蔡琰、柳佟、甘巧儿的身上有不一样的感觉,杨奉的脑中突然涌出了一个念头:在我身下的,曾经是少帝刘辩的女人。 第二天一早,杨奉从唐月的粉臂玉腿中起床之后,心里便开始盘算着今夜在哪一个公主那里过夜。由于伏寿怀着身孕,杨奉又答应让她将孩子生下来,是以现在不适合到她那里,而永年公主刘慕则是未经人事,杨奉也不准备马上就把她开苞,他要等到将那三个公主通吃之后,再对刘慕动手。 杨奉来到三国之后,所经历的女人大都是少妇,除了甘巧儿之外。从其中的比较中,杨奉偏向于喜欢那种成熟的少妇,因为她们在床上没有少女的那种拘谨和无措,有的是激情和放纵,她们个个都是经历过此中之道,知道怎样去做才能让杨奉更加舒服。 但是,一个消息的传来,打乱了杨奉的香艳计划,那便是袁术称帝了。 第一章 称帝影响 这可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虽然说前不久也听说了袁术有称帝的动向,因为袁术称帝很有可能打破目前中原地带各个诸侯之间的均衡,尤其是曹操、刘备和吕布三人。 杨奉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急急忙忙来到前府(杨奉的府邸的最外面一层),并派人将贾诩喊来。 这时候杨奉才感觉到手下的谋士真是太少了,只有贾诩一个,虽然贾诩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三国时期最巅峰的谋士。现在杨奉只有一个雍州,若是日后地盘大了,四面树敌的情况下,只有贾诩一人是万万不行的。 杨奉来到汉末的时候,基本是群雄割据的局面已经进入了初期,袁绍、曹操、刘表、刘璋、袁术、吕布、刘备、孙策都已经割据一方,手下更是有众多文武相辅助,所以杨奉要想招揽没有出仕的人才是很难的,因为大部分人才都已经被网罗走了。 所以,对于杨奉来讲,要想再去寻找一些依然隐居的人才可能性不大,可能会有一些,这些人要么是淡泊名利,不愿出山,例如司马徽、崔州平等人,要么就是年龄幼小,还不是出山的时候,如诸葛亮。所以,摆在杨奉跟前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战争,打败另外一方,将其手下的人才招降过来,为己所用。 贾诩为杨奉制定的战略步骤第一步,统一雍州已经完成了,第二步便是出兵汉中和益州,南下天府之国。所以,杨奉事先对汉中和益州的人才进行了一个全面的了解,知道汉中和益州有这么几个人才。文有阎圃、法正、张松、黄权,武有严颜、张任、冷苞、邓贤、孟达等人,这些人自然就是杨奉重点关注的对象。 贾诩接到杨奉的通知后,很快便赶到了杨奉的议事厅。 “主公,可是为了袁术称帝之事?”虽然杨奉派人去请贾诩的时候,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事情,但精明的贾诩自是能够猜到杨奉喊自己过来必是为了此事,因为贾诩也在昨晚接到了这个消息,由于已是深夜,贾诩就没有过来打扰杨奉。 “嗯,正是,不知文和对此事有何看法?袁术称帝对雍州来讲是好事还是坏事?”,杨奉正在思考袁术称帝对自己会有什么影响,但是想来想去却想不出什么眉目,既然贾诩来到了,杨奉索性就不想了,直接去问贾诩。 贾诩昨晚就已经想好了,于是便不假思索道:“主公,袁术称帝,中原只会是更加热闹,此时正是主公出兵汉中的大好时机,只要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汉中拿下,再暗中收买益州权臣,弄一张西川地图,则取西川自是不费吹灰之力。” 杨奉微微一愣道:“如今我雍州初定,人心尚未完全依附,岂能再动干戈?” 贾诩微微一笑道:“主公,此一时彼一时也。如果没有袁术称帝之事,主公自是不可轻易南下攻打汉中,否则必然会引来袁绍的猜疑,但是现在就不同了,袁术称帝,乃是叛逆之举,主公只需让人四处造谣,说汉中张鲁与袁术勾结已久,然后再派人到邺城请旨讨伐张鲁。虽然袁绍与袁术是亲兄弟,但是对于袁术所作所为,袁绍只会是暗中支持,绝对不敢过于明显,加之主公讨伐的是张鲁而非袁术。汉中和淮南之地隔了一个诺大的荆州,张鲁的死活对于袁绍和袁术来讲根本是无关紧要,是以主公一旦请旨,袁绍必然不会阻拦,更可因此表明他与袁术并非一个立场。” “可是雍州西面还有凉州的马腾与韩遂呢,他们会不会趁机东进?”杨奉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这雍州之地得来的不太容易。 “马腾和韩遂嘛,主公就更放心才是。马腾乃是伏波将军之后,素来以大汉忠臣自居,这袁术称帝乃是忤逆之举,主公奉旨讨伐张鲁,名正言顺,马腾岂敢出兵雍州,自坏名声,说不定其还会出兵相助。至于韩遂,就更好办了,诩昔日在凉州的时候与之相交甚深,只要诩写上一封书信,韩遂自是也不会出兵。马韩二人既然按兵不动,凉州其余八部人马自然也不会轻易动兵。”贾诩胸有城府,侃侃而谈。 杨奉心中一动,故意道:“既然文和与韩遂素有深交,日后我军西取凉州,将会事半功倍也。” 贾诩猜得出杨奉的话中之意,眼中精光一闪,微微点头道:“不错,韩遂昔日对诩确是言听计从,本来在诩的计划中,主公一旦平定益州,实力大增之时,诩便会和韩遂取得联系,劝其率众归降,韩遂若降,凉州大半将落入主公手中,量一马腾也难起多大风浪。但是,既然这次事情发生了变化,诩只得提前和韩遂取得联系了。” “好”,杨奉听了贾诩的话,不觉前途一片光明,如果益州和凉州真能被自己拿下,也就拥有了和冠绝于诸侯的袁绍几乎一样的实力。到时候,袁绍雄霸北方,自己则虎踞西部边陲,而且袁绍的位置必然使得其会不停地受到其他诸侯的袭扰,自己则可以安心发展,积攒实力,多年之后,这袁绍必然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竟然如此,文和可立即派人在各地散播袁术与张鲁素有勾结的谣言,一旦流言四起,奉便请旨出兵。”杨奉在贾诩的一番话下终于下定了决心,认为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得到汉中之地的好机会。 贾诩虽然觉得杨奉这个主公脑子不太好使,和曹操、刘备等人相比,差了太多了,但毕竟杨奉还是能够从谏如流的,这一点还是让贾诩很是满意的。也许这才是一代帝王的风范,出谋划策、领军打仗都应该是手下人的事情,贾诩心道。 “主公”,贾诩看到杨奉有点得意忘形了,觉得应该提醒一下杨奉,于是又道,“即使如此,主公还是应该小心一些,这些毕竟只是诩的猜测,主公还是要防备袁绍或者马腾、韩遂真的领兵来袭的可能。我雍州共有大军十二万,南征汉中至少需要五万人马,剩余的七万人马需要分守在凉州与雍州的边境以及司州与雍州的边境处,以防万一,同时雍州还要留一个智勇双全的大将坐镇,方可确保无虞。” “文和也要随军出征吗?”在杨奉想来,一个小小的汉中,随便派出自己麾下的一员大将就可轻易取得,哪里还需要贾诩这般重量级的人物亲往。 “正是,诩之所以要随军出征,有两个原因”,贾诩轻轻点了点头道,“其一,此战乃是主公占领雍州之后向外征讨的第一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否则不但会使得我军士气大跌,短期内不得恢复,更会使得雍州民心生变,以免出现什么祸端。其二,汉中张鲁手下的谋士阎圃乃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张鲁之所以能够占据汉中多年,使得拥有数十万大军的刘璋望之兴叹,实乃阎圃之功也,若无阎圃, 三国丑汉 第 12 部分阅读 多得的人才,张鲁之所以能够占据汉中多年,使得拥有数十万大军的刘璋望之兴叹,实乃阎圃之功也,若无阎圃,汉中必然早就为刘璋所得。因此,只有诩亲往,才能克制阎圃,主公手下虽然诸多将才,但论起谋略来讲,无一会是阎圃的对手。” 贾诩说的句句在理,杨奉边听边是不住点头,心叹贾诩的心思缜密,就算是事无巨细的诸葛亮也只能考虑如斯吧。只不过贾诩在谋略上是考虑的很全面,几乎没有漏洞,但是在处理政务上就没那么细心了,很多事情都放手给了手下人去做,这也许就是诸葛亮短命,贾诩长寿的原因吧。 “文和以为谁人镇守雍州最为合适?”杨奉在军事方面几乎就是一个白皮,几乎事事都要请教贾诩。 “主公前不久已经派人前往荆州去请马顼兄弟出山,若是在我军南下之前,马顼能够来到,他便是最佳的人选,到时候只需要留下两员大将辅助即可。倘若我军出兵之前马顼来不到,诩以为可以让李严防守凉州边境,姜囧防守司州边境,徐晃镇守长安,陈到相辅,往来救应。”杨奉前不久听贾诩说荆州有一贤才名叫马顼,乃是三国后期马良的大哥,目前还未出山,于是便派了徐晃带了自己的书信前去请其出山相助,徐晃去了已经有半个月了,还没有回来。 “好,就依文和之言,若是此次能够占领汉中,文和当为首功。” 第二章 郁闷曹操 曹操这一段时间老郁闷了。 自从在徐州大战之时被吕布和陈宫抄了自己的衮州老家开始,曹操就开始郁闷,那时候,情况紧急,曹操脑子里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从吕布手中把衮州给夺回来,就连陶谦这个老匹夫把徐州让给了曹操最为忌惮的刘备都顾不上了。 濮阳血战几场,尤其是吕布听从了陈宫的计策,采用田氏诈降之计,使得曹操差点成为吕布的俘虏,但吕布终究是一个莽夫,并不能对陈宫的计策做到言听计从,最后终于还是曹操打败了吕布,将他赶出了衮州,这时候曹操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也闲不住,马上开始收拾起支离破碎的衮州来。 当知道兵败的吕布竟然南下投靠了刚刚接掌徐州不久的刘备的时候,曹操暗自窃喜,这二人都不是吃素的主,一山不容二虎,刘备和吕布之间必然会有一场旷日持久的徐州争夺战,自己则正可做那一个老渔翁,在最关键的时候突然出手,一把抓住僵持不下的鹤与蚌,独享其成。 但是,很可惜,刘备是一个大笨蛋,张飞更是一个大蠢蛋,因为醉酒误事让吕布有机可乘,是以刘备几乎没让吕布费什么劲就被仓皇赶出了徐州。虽然如此,曹操仍是很高兴,因为让吕布占领徐州总好过刘备,因为刘备这个伪君子太会收买人心了,尤其是他身体里那哭不尽的眼泪,如果能给刘备一年的时间,让他招揽一些人才,加之民心依附,徐州就会稳如泰山,自己再想染指徐州就难了。而吕布此人脾气暴躁,性情反复,做事情单凭自己的喜怒,从不知水可载舟也可覆舟的道理。 就在曹操暗暗自喜,和众谋士商议何时出兵徐州的时候,袁绍迎天子到邺城的消息传了过来。听到这里消息之后,曹操手中的茶杯当即便掉在了地上,被摔的粉碎,曹操的心情再次郁闷起来,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他的目光也只是停留在地面上的碎茶杯片上。 因为在这之前,曹操手下的两大谋士郭嘉和荀彧都向他建议过要赶在袁绍之前迎奉天子到许都,然后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曹操不以为然,认为袁绍为人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本,是断然不会迎奉天子的。 但是,这句话说出之后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天子已经被袁绍接到了邺城,行动太快了。这件事情无形中打了曹操一巴掌,所以曹操才不敢抬头,虽然曹操的脸皮也算是很厚,却也害怕遇到郭嘉和荀彧的目光。 让曹操郁闷的消息并不是只有这一个,还有就是关于三个人的封赏,第一是袁绍被封为大将军,第二是杨奉被封为雍州牧,第三是刘备被封为豫州牧。对于袁绍成为大将军,这是很自然的事情,皇上在袁绍的手中,目前除了皇上不能当,还有什么官职袁绍不能当的,虽然心中有点嫉妒和不甘,这个结果曹操还能够接受。而杨奉此人从李確和郭汜手中将皇上救出,可以说是护驾有功,封一个雍州牧也是无可厚非的,何况雍州经过战乱,也是百疮千孔,算不上什么好地方,这个结果曹操也是马马虎虎能够承受。 真正让曹操感到郁闷的是刘备竟然也被跟着封为了豫州牧,刘备有什么功劳,皇上被劫持的时候把他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受封,曹操想不明白,难道仅仅是因为刘备是汉室宗亲,可中山靖王一共一百多个儿子,谁知道他刘备是不是冒牌的。就算刘备真的是汉室宗亲,皇上想封他一个州牧当当,也无可厚非,可为什么单单要选中豫州,为什么不封个扬州牧,这样一来,江南的三个大州便会全部成了汉室宗亲的天下。 这倒可好,刘备成了豫州牧,吕布占据了徐州,挡了自己南下之路。如果曹操能够占领豫州和徐州,凭借三州之力或许还能与袁绍一争高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一定是田丰或者沮授的阴谋(曹操这样以为),意在分化三人的实力,不能与袁绍抗衡。 曹操也想过趁刘备刚刚进入豫州,还没有站稳的时候,马上兵发豫州。但,这个念头很快便被曹操自己否定了,原因便是袁绍和吕布。 先说袁绍,刘备的豫州牧是皇上亲封的,名正言顺,曹操若是贸然出兵讨伐,无疑就是违抗圣旨,等同于造反。这样一来,便会给袁绍一个出兵讨伐衮州的机会,如果袁绍以天子的名义命令吕布从徐州出兵,刘备从豫州出兵,袁绍从青州和冀州两路出兵,曹操纵有三头六臂,也难逃覆亡的下场。 就算袁绍不出兵,吕布对衮州也早就是虎视眈眈,上次兵败濮阳吕布自然不心甘,必然会趁着曹操出兵豫州的时候,兵指衮州,说不定衮州会再次上演不久前的那一幕,而且结果很可能比上次要惨的多,说不定衮州会易主,自己会真的无处可去。 曹操性情多疑,越这样想越觉得这种情况越容易发生,也越是犹豫不定。其实,曹操丧失了最好的一次机会,就像贾诩后来对此事的评价所说的那样,袁绍刚刚迎奉天子,百事待定,暂时不会出手干预此事,而吕布也是新得徐州,人心不稳,加上兵力不厚,必然也担心曹操此举乃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打着攻打豫州的旗号去攻打徐州,所以,如果曹操真的出兵,刘备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必然守不住豫州。 得到贾诩的评价之后,杨奉心里也是暗暗心惊,如果曹操得了豫州之后,再立即兵发徐州,虽有吕布之勇,陈宫之智,也难以守得住,徐州若是再落到曹操的手中,杨奉当时制定的计划便会全部泡汤,依然还会是袁曹争雄中原,官渡之战还会发生,也许袁绍还是会败。如果真的被曹操一统中原之后,杨奉东进的机会就再也没有了,偏安一隅的结果很可能会是败在曹操手中。 贾诩能够看出来,郭嘉、荀彧、荀攸、程昱等人自然也能看出来,他们确实也都劝过曹操,奈何曹操经过衮州之变后,心性变得更加多疑起来,任凭其手下四大谋士进言同一件事情,曹操却没有采纳,这样的情况尚属首次,也就是这个首次不纳忠言,决定了曹操日后的覆亡。 现在,曹操的处境很是不妙,已经陷入了一个井中。北面和西面是袁绍,南面是刘备,东南面是吕布,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主,袁绍雄踞四州,兵强马壮,且皇上又在其掌控之下,袁绍不来打他就已经让曹操烧高香的了,如果曹操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干,是绝对不敢对袁绍动兵的,以曹操现在的实力和袁绍叫板,那简直是要和阎王爷的女儿结婚没什么区别。 曹操不敢招惹强大的袁绍,同样也是不敢招惹实力和他几乎一样的刘备和吕布。刘备这个人脑子瓜不比曹操的差,虽然在兵法谋略方面刘备比不上曹操,但是唇亡齿寒的道理刘备是很明白的,如果曹操真的对徐州动武,刘备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吕布这个人虽然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但是他手下却有一个不亚于曹操手下四大谋士中任何一人、让曹操很是头疼的陈宫相助,而且经历了衮州之变,轻易得到了徐州之后,吕布对陈宫的信任程度越来越深。如果曹操兵指豫州,陈宫必然会劝说吕布出兵相助的,无论是援救豫州还是围魏救赵兵发衮州,曹操都会头疼的。 对于这个棘手的问题,曹操一直在思考解决办法,但是直到无意间得了头痛症,曹操也没想出办法来。自此之后,只要曹操用脑过度,这头痛症便会发作,最后,曹操也是因为多疑,杀了华佗,却也是死在了这头痛症上。 就在这个问题让曹操伤足了脑筋的时候,袁术称帝的消息传来。 这个消息让曹操更加郁闷,袁术称帝乃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比昔日董卓更是为甚。当年,曹操是第一个高举义旗,讨伐董卓,才有了关东十一诸侯的联盟,至于没能成事,是因为那些诸侯都不是真心讨董。 对于袁术称帝,曹操当然也想讨伐他。袁绍和袁术虽然是亲兄弟,但是曹操即便杀了袁术,袁绍都不敢出兵相助,最后的结果最多只是和袁绍闹翻罢了,但是如果能够吞并袁术,占领淮南之地,曹操会实力大增,虽然不及袁绍,却也足以能够挡住袁绍南下了。 让曹操郁闷的就是,没能拿下徐州或者豫州,这样曹操便无法对袁术开战。刘备和吕布是不可能给曹操借道的,就算是他们肯借,曹操也绝对不敢轻易就去,而且,即便曹操灭了袁术,衮州和淮南相隔徐州和豫州,又怎么去管理,也是一个大问题。 因此,只有一句话,曹操这一段时间老郁闷了。 第三章 老乡师徒 “主公,张鲁久居汉中,且其在汉中大肆发展五斗米教,民心已向,且汉中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我军若取汉中,必要攻其不备,方能一战而胜,若是事先被其有所察觉,则汉中非长久不能下也。”贾诩担心杨奉会对取汉中轻视了,这才将汉中的情况进行了一些总结。 杨奉很奇怪贾诩竟然能够说出这般弱智的话来,拿眼瞅了瞅贾诩,狐疑道:“文和以前不是说过吗,要到处宣扬张鲁和袁术勾结,然后以此为借口,兴兵讨伐张鲁?” 贾诩似乎已经猜到杨奉下面要讲什么,眯着小眼笑眯眯道:“不错,诩是这样说过,这也是我军进攻汉中的唯一借口。” 杨奉看着贾诩一脸自信的样子,不禁有点心虚,难道贾诩另有其他安排,于是颇为迟疑问道:“那。。。那么,张鲁在得知此事之后,岂能不做准备,这样一来岂非汉中短时之内难以攻下?” 贾诩呵呵一笑道:“主公莫急,诩敢保证,不出三个月,汉中之地必然归主公所有。” 杨奉大喜,既然想不透就不想了,于是急忙道:“文和既有妙计,可速速道来。” 贾诩面色一整,道:“主公,张鲁此人虽然将五斗米教经营的不错,但是在内政和打仗方面却是不行,汉中这些年之所以能够在西川刘璋的一次次进攻下安然无恙,其实全靠了汉中的独特地形和张鲁手下的一个能人。” “谁?”杨奉现在手下正是缺人,所以在听到“能人”两个字之后,便条件反射似的问了一声。 “阎圃。” “阎圃?” “对,阎圃,此人乃是汉中大才,也被张鲁倚为心腹,张鲁之所以能够在汉中屹立不动,全是靠了阎圃一人之功。”能够得到贾诩如此夸赞之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才,阎圃在三国中并不是很有名气,是以杨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贾诩数年前曾经见过阎圃一面,并与之交流过,是以清楚阎圃的才能,但是,在贾诩夸赞阎圃的同时,脑海中不禁浮现了阎圃的形象,身材短小,体形偏瘦,面貌平庸中颇显丑陋,主公见了阎圃之后自会惺惺相惜,因为二人长得都是有点那个。。。那个奇特,贾诩想道。 “既然阎圃大才,岂非看不透此计?”杨奉那里会想到贾诩的脑子里会有这样的念头。 “当然能够看透”,贾诩还是一脸的平静,“汉中之地贫瘠,百姓生活并不富庶,是以能够对汉中有觊觎之心的也只有两人,第一个是刘璋,第二个便是主公了。汉中乃是益州咽喉,尤其是张鲁和刘璋有杀母之仇,汉中在张鲁手中,刘璋是寝食难安,而且数年来刘璋对汉中多次用兵无效更是使得刘璋心中不宁,无奈之下只能派大将张任驻守武都郡,严颜驻守巴郡,冷苞驻守梓潼郡,对汉中形成三面包围,为的就是担心张鲁提兵南下。因为出了汉中,向南便是一马平川的平原,根本无险可守。” 杨奉轻轻点了点头,汉中对于益州地理位置上的重要性杨奉还是知道的。 “一旦张鲁和袁术勾结的消息被放出,张鲁自然会增加南北两方的兵力,以防刘璋或者主公进攻。但是,同汉中接界的不光是刘璋和主公,还有驻守在荆州北部的张绣的军队,这便是一支奇兵。”贾诩终于说到了重点之上。 “张绣?” “对,张绣,张济将军的侄子。” 杨奉对阎圃的能力不是很了解,却是听说过张绣的大名。历史上有名的宛城之战便是发生在曹操和张绣之间,本来已经取得决定性胜利的曹操却因为好色的原因,让张绣的婶母,也就是张济的遗孀陪睡,结果陪出事来了,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爱将典韦战死,就连曹操也差点被俘虏。 杨奉似乎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贾诩的计划,心中一动,问道:“文和之意莫非是想暗中招降张绣,然后在我军南下与张鲁大军胶着之际,让张绣率军突然西进,打张鲁一个措手不及,一举拿下汉中?” “主公果然是天纵聪明,诩正是此意。”贾诩拍马屁的功夫丝毫不在甘宁之下,刚才贾诩基本上就说了个差不多了,不要说杨奉,就是换成像吕布、张飞这样的莽夫也能够轻易猜出贾诩的意图。 杨奉老脸一红,“嘿嘿”一声干笑道:“这敢情好,张绣屯兵荆北,占据南阳和南乡两郡,手下不但有雄兵数万,更有胡车儿这样的猛将,也算得上是称霸一方的诸侯,试问这样的人又怎会甘心归顺于我?” “主公这个问题问的好,也是此中之关键。”贾诩轻轻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吃惊,主公竟然连张绣手下大将胡车儿的名字都知道,确实不简单,心中虽然吃惊,却是一脸含笑道,“张绣虽然颇有实力,但其却与其他诸侯不太一样。” “哦,如何不一样法?文和对张绣很了解吗?”话刚出口,杨奉便后悔了,因为他突然想起张济也是凉州人,和贾诩是老乡,难怪贾诩如此了解张绣。 “呵呵,张济将军和诩都是凉州武威人,算得上是老乡。并且,我与张济将军相交多年,当初我重凉州出来的时候,张绣也只有十三四岁那么大,如今十多年过去了,估计他也有三十岁了吧。诩当年在凉州的时候,也算是微有名声,是以凉州人都认识贾诩,这也是董卓、李郭等人能对诩比较客气的原因。张绣在小时候就对诩比较崇拜,后来在张绣长大追随其叔张济之后,更是频频向诩请教,说起来我们也算是半个师徒关系。”贾诩笑眯眯地回忆起了往事。 既然贾诩这么自信,杨奉也就放心了,轻轻啜了一口茶,然后合上杯盖,将茶杯轻轻放在了桌子上。来到三国之后,杨奉也喜欢上了茶道,经过近半年的锻炼,杨奉的茶道也有了几分火候。 第四章 前往宛城 “张绣此人武艺高强,曾拜了童渊为师,一身本领甚是高强,素有北地枪王之称,若是为将,张绣绝对可算得上是一员良将,但是若是想成为一方诸侯,他就欠缺的太多了,但是好在张绣也有自知之明,屯兵宛城便是静观天下之变,想投一名主。”贾诩用杯盖轻轻刮着水面上的一层茶叶,然后轻轻啜了一口。 “张绣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杨奉听了很是奇怪,这年头占据了一方土地,又手握重兵,不想争霸天下的人简直就是傻瓜呀。 贾诩微笑着看着杨奉道:“主公,这天下人千千万,并非是每一个人都像主公这样英明神武的,有的人注定是要成为一代名将,有的人注定是要成为一代名相,更会有一些人在自己主公的大业还没有完成便殒命沙场的,而张绣是注定只能成为一代名将。” 杨奉惊讶地看着贾诩,没想到贾诩竟然有这么高深的思想。 贾诩看着杨奉夸张的表情,点了点头继续道:“主公是不是觉得诩的这番话很是高深,其实道理也很简单,就拿主公来说吧,论谋略,主公不如诩,论武艺,主公不及兴霸、公明他们,但是我们却全都心甘情愿地为主公所用,这是因为主公注定是未来的天下之主,主公拥有着驽御万人的本领,这种本领是我们所没有的,也永远是学不会的,因此您是主公,而我们只能是您的下属。” 顿了顿,贾诩忽然觉得自己扯的有点偏离话题了,于是便呵呵一笑,又将话题重新拉回:“因此,主公,劝降张绣乃是主公夺取汉中的关键所在。” 既然贾诩将张绣夸得像花似的,杨奉心中早就心动了,于是便道:“即然这样,还请文和书信一封,派人快马送到宛城。” “主公不可。”贾诩听了,急忙一挥手,阻止道,“主公新起于雍州,实力在众多诸侯当中乃是最弱的一个,不足以让张绣有归顺的理由。因此,还请主公让诩亲往宛城一趟,劝说张绣归顺,方有可能说动张绣率军来降。” “万万不可”,杨奉闻言大惊失色,贾诩可是杨奉唯一的谋士,这张绣的态度很不明朗,若是把贾诩扣押或者杀掉,杨奉就得不偿失了,在现在这群雄并立的时期,找一个谋士太难了,找一个像贾诩这样的超级谋士更难。 杨奉急道:“此行太过于危险,文和与张绣不见已有数年,安知其不会变心。若是张绣突然翻脸,坏了文和性命,岂非让奉遗憾终身。”杨奉没敢说被张绣扣下不放什么的,那样的话就显得太自私了。 听了杨奉的“肺腑之言”,贾诩心下极为感动,几乎是双眼饱含泪花道:“主公旦请放心,贾诩此去绝无任何危险,定能劝得张绣引军来降,主公就在长安静候贾诩的好消息吧。” 杨奉沉思了一会,终是叹了一口气道:“既然文和之意已决,奉也就不好再阻拦了,只是文和此行要万分小心,若是张绣不愿归降,千万不可勉强,要知,奉宁愿不要汉中之地,宁愿失尽雍州之地,也不愿看到文和出事。” “主公。。。”贾诩已经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五日后,贾诩一行来到了宛城,跟随贾诩一起来的只有五个人,魏延和贾诩的四个家将。说来说去,杨奉还是担心贾诩出事或者被张绣扣下,所以特意才派了魏延保护,其实如果张绣真的想加害贾诩或者将之扣下,魏延孤身一人又怎能保护得了,这只不过是杨奉给自己的一点安慰罢了。 在汉末的时候,宛城绝对算得上是全国屈指可数的大城市,光一个宛城就有人口近一百万,足足抵得上目前雍州人口的三分之一了。不但宛城,整个南阳郡和南乡郡的人口密度都很大,这些年这里基本上没有发生过什么战事,是以北方的百姓多有南下逃亡的都选择在了南阳郡和南乡郡居住。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张绣将这两个地方治理的确实不错。在张绣到来之前,南阳和南乡其实是一个郡,称为南阳,后来张绣嫌南阳郡太大,不方便管理,便从中划出了一个南乡郡。 经历了黄巾之乱,各地诸侯拥兵自重,已经不将汉天子放在眼中,并且他们大多都将以前天子派来的官员或杀或驱逐,而改用自己的亲信。张绣也是一样,在占据了这两地之后,撤换了一大批官员。 也许是从小受到贾诩思想的影响,张绣并不是一味的任用自己的亲信,不管他有没有能力,而是量才施用。每个人的心中对于“才”的定义都是不同的,张绣自然也有他的理解,他认为只要清正的人,都是有才的,所以南阳和南乡两郡的官吏都是廉洁清正的,几乎没有一个人贪污受贿的,当然这也和张绣制定的规矩有关:一旦发现官吏吞没公物或者接纳贿赂超过一两金,不论官职大小,一律处死。 贾诩和魏延走在宛城的大道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赞叹宛城的繁华,难怪张绣在这里多年,竟然没有一路诸侯敢来讨伐。依据大汉的征兵法,南阳和南乡两郡人口加在一起差不多有近三百万,张绣至少能够征兵三十万。 以目前各个诸侯的实力来讲,没有一个诸侯能够有一举灭掉张绣的能力,这也是张绣能够在群雄并立的情况下,仅凭两郡之地就能屹立在群雄之中,和袁术的情况颇为类似,袁术也只是占有了扬州部分之北和淮南之地,但是淮南之地富庶呀,人口多呀,所以袁术就能轻轻松松调集数十万大军。 二人来到张绣的府邸门前,贾诩对门官道:“请代为通报一声,说是凉州故人贾诩来访。” 这门官恰巧也是凉州人,自是听说过贾诩的大名,闻言之后很是惊讶地看了贾诩两眼,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对贾诩说了一句“请先生稍等”,便急忙进去通报了,就连大门都没有关。 第五章 开门见山 魏延笑道:“军师的名气好大呀,连张绣的门官都知道先生。” 贾诩呵呵一笑道:“文长难道没有听出这个门官也是凉州口音吗?” 魏延仔细一想,这门官的口音果然和贾诩有几分相似,这才恍然大悟,“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不再言语。 没过多久,只听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想来是张绣来了。 果然,张绣还没有走到门口的时候便一眼看到了贾诩,立即是喜上眉梢,急忙双拳一抱,呵呵笑道:“果真是先生,刚才下人过来通报,绣以为自己在做梦呢,今日是那阵风把先生吹来了。” 魏延一听,嘿,有戏,单从这句话中便可以判断贾诩在张绣心目中的位置很高,并且连做梦都想贾诩能来到他这里,不过张绣的话中也隐隐约约有一点想让贾诩过来辅助他的意思,魏延皱了皱眉。 贾诩那里会听不出张绣之意,呵呵一笑道:“伯显如今已是手握重兵的一方诸侯,竟然还能记得故人。” 张绣又是乐呵呵一笑道:“哪里哪里,绣这一点能耐在先生眼里算得了什么,当初若非是先生之谋,说不定绣现在还是四处漂泊之人呢,请,请先生入内叙话。”张绣说的不错,当初张济叔侄来南阳便是贾诩出的主意,只不过张济命短,被一箭给射死了。 南阳虽然很是富庶,但是张绣并非是奢华之人,是以他的府邸也不是很大,但是设计得却很精致,进门十米处便是一个三米多高的屏风墙,墙上是猛虎下山的图像,墙后是一个三分地的大池塘,里面养满了五颜六色的金鱼。池塘的左侧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直通张绣的议事厅。 双方落座之后,张绣问道:“随同先生一起来的这位壮士是何人?”张绣是武将,是以一眼便看出魏延的本领不在自己之下,但是张绣只听说杨奉手下有徐晃、甘宁和姜囧三员大将,但魏延似乎并非是三人中的任何一人。 “哦,此人乃是我家主公新收的大将魏延,字文长,有万夫不当之勇,原在荆州刘表手下任伍长,在平定张扬之战中,文长已是立下大功,现任都尉一职。”贾诩故意将魏延的出身提了一下,意在突出杨奉识人之能。 果然,张绣听了之后,暗暗吃惊,一是像魏延这样的人在刘表手下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可见刘表之昏庸无能,好像那个甘宁也是杨奉从荆州挖走的吧,二是杨奉这人也太神通广大的吧,连荆州十多万士兵中的一个伍长都能知其之能,莫非他们今天来是看重了自己手下那一个人,这可是万万不能答应,不但不能答应,而且等他们走了之后,还要对那人提拔重用。 张绣主意已定,于是便道:“雍州和荆州之间相隔千里,杨大人竟有如此的识人之能,绣是万万不及的,只可叹荆州刘表昏庸无能,手下有文长和兴霸这样的英雄却不知加以重用,覆灭之日不远也。” 顿了顿,张绣又道:“不知此次先生来到宛城,可是受了雍州杨大人的吩咐,还请先生见教?”张绣知道贾诩此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与之隐隐藏藏,还不如开门见山的好,张绣可是不敢和贾诩比赛机灵。 贾诩见张绣一句话就把话题扯到了正题之上,知道他是不敢和自己玩智谋,但贾诩并没有接着张绣的问题回答,突然转了一个话题道:“如今天下大乱,诸侯割据,不知伯显对未来之大势有何看法?” 张绣闻言微微一愣,这贾诩是要考考自己还是准备指点自己,于是便稍稍沉思一会道:“既然如此,绣就班门弄斧了,如有不对之处,还请先生多多指教。论起天下诸侯,最具实力的莫如袁本初兄弟,其次才是益州刘璋、荆州刘表和江东孙策,然后是衮州曹操、豫州刘备和徐州吕布以及雍州杨大人,最后便是绣和汉中张鲁以及司州的几股势力了。江南的局面较为平静,刘表和刘璋非是图大事之人,守成也是不足,早晚为人所灭,江东孙策却是一代枭雄,一旦江东安定,其必会兵指荆州,然后是益州,一统江南之后再提兵北上争锋。江北的形势便有些复杂了,袁绍已经打败了公孙瓒,目前占据青州、冀州、幽州和并州四州之地,带甲百万,非是曹操、刘备、吕布等人可以抗衡,日后江北必为袁绍所得,争天下者必是袁绍和孙策。” 张绣之意很是明显,江北的诸侯虽然很多,但都不是袁绍的对手,不但曹操、刘备和吕布不是,就连杨奉也不会是袁绍的对手,只不过碍于贾诩和魏延的面子,张绣并没有在话中带上杨奉的名字。 贾诩见张绣说完之后便紧紧盯着自己,知道他是想听听自己对他的观点评价一下,于是便微微一笑道:“伯显的分析确实很有道理,只不过伯显只是考虑他们目前的实力,却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 “哦”,张绣精神一振,虚心问道,“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呵呵,赐教谈不上,诩也只是谈一谈自己的看法罢了”,贾诩早已是胸有成竹,神情间甚是自若,“咱们先说说江南,诚如伯显之言,刘表和刘璋皆是昏庸无能之辈,进取不成,守成不足,只是坐等灭亡,孙策此人虽然年轻,却非等闲之辈,以传国玉玺为抵押,向袁术借兵三千,竟然如秋风扫落叶般地扫平江东之地,手下更是聚集了一大批文臣武将,实力隐隐直追袁绍。但是,孙策此人为人刻薄,脾气暴躁,遇事很是冲动,可为攻取之主,难为守业之人,若是诩猜的不错,用不了多久,孙策必然会殒命在他的这个性格之上。孙策若死,江东必乱,到时候,若是刘表有眼光,说不定会趁乱进攻江东也不一定,毕竟刘表手下有蒯氏兄弟辅佐。” 第六章 对比袁曹 贾诩拿起茶杯,慢慢啜了两口,这便是古时候的人,虽然明明口渴,却也不能一饮而尽,有辱斯文。贾诩咽了一口干涂抹,轻轻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之色,又继续道:“咱们再来说说北方。目前袁绍的实力却是诸侯之冠,有四州之地,带甲百万,然袁绍此人却是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本,虽然手下也是能人无数,但却只能强大一时,日后必为他人所灭。” 贾诩刚刚说到这里,张绣浑身一震,暗想,“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本”这句话对袁绍评价的太经典了,自己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是呀,袁绍虽然强大,却缺乏了作为明主的素质。 还好,还好自己没有轻易答应袁绍,投靠他,否则的话,恐怕自己日后的下场也不会很好,张绣又想到。 原来,袁绍准备对司州下手,便派了使者来到宛城,准备联合张绣,然后南北夹击司州,平分司州之地,贾诩来到的时候,因为张绣仍在犹豫不决,袁绍的使者逢纪还没有走,此刻正在驿馆之内。 “曹操此人确是一代雄主,不但其人善于谋略,而且很会用人,手下更是文武济济,可以说是所有诸侯中人才最多的一个,若非是我家主公施计,让刘备做了豫州牧, 恐怕现在豫州和徐州也已经在曹操的掌控之下了。”贾诩淡淡道。 “啊”,贾诩说的虽然轻松,但是张绣听着却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刘备能够成为豫州牧竟是出自杨奉的谋略,看来杨奉是不想让曹操成为第二个袁绍,想均衡曹操、刘备和吕布的力量,不过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处。 张绣问道:“绣不明白这样做对杨大人有什么好处,袁曹争雄岂非好过袁绍一家独大,这样岂非是将北方拱手送给袁绍?” 贾诩笑眯眯地看了张绣一眼,心道,作为一方霸主,可以不通兵法,不精武艺,却是不能缺乏长远的战略眼光,看来张绣确是不适合呀,否则日后必为他人所灭,这些话贾诩是只能想却是不能说,贾诩问道:“伯显,如果曹操占据衮州、徐州和豫州,与袁绍决战,你估计谁胜出的可能性大一些?” “袁绍,曹操?”张绣闻言之后,觉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双眉不禁蹙到了一起,开始沉思起来。 魏延虽然在一旁坐着,一言未发,只是听着二人的交谈,却也明白了贾诩的意思,贾诩并没有一上来就劝说张绣归顺杨奉,而是一直在说着曹操和袁绍,这两人只不过是贾诩引入的反面例子,是要以二人之弊引出杨奉之利。而张绣也正是在不知不觉中被贾诩牵着鼻子走而丝毫不自知,其实张绣也绝对算是一个智将,丝毫不输于魏延,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过了好大一会,张绣才深深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对贾诩道:“绣惭愧,实在想不出曹操占有三州之地与袁绍孰胜孰败,还请先生教我。” 贾诩“呵呵”一笑道:“曹操占据三州之地只是一种假设,伯显,猜不出来也没什么,不要太在意。”贾诩不愧是一个成了精的老狐狸,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去和张绣说话,刚才是以客人的身份,现在却用上了师长的身份。 毕竟张绣在小时候与贾诩之间有一层朦胧的师生关系,贾诩以这种口气与张绣说话,丝毫不为过,而且张绣听了之后,反而感觉很是亲切,不觉也将自己的身份放在了贾诩的学生之上,再一次问道:“还望先生教我。” 贾诩又轻轻啜了一口茶,慢慢道:“如果曹操占据了衮州、徐州和豫州,那么与袁绍相比,少了一个州,人口也是不如,是以军队的数量也是不如。袁绍占据冀州、并州和青州已是日久,民心已顺,而幽州久在公孙瓒残暴统治之下,百姓早已不堪重负,袁绍灭掉公孙,自是大顺人心,此乃袁绍得民心多矣。而曹操,徐州和豫州乃是新得,曹操为父报仇之时,曾在徐州大肆屠城,是以徐州人民闻曹色变,民心不安,隐患不断。衮州虽然被曹操统治已久,但经历与吕布之战,已是百孔千疮,因此,曹操所靠着唯有一个新得的豫州,此乃曹操不如袁绍也。” 贾诩说了一大通,见张绣正聚精会神地听,心中暗喜,便又啜了一口茶,继续道:“论人才,袁绍手下文有沮授、田丰、许攸、郭图、逢纪、审配、辛毗、辛评、荀湛、王修等人,武将有颜良、文丑、张唷⒏呃馈⒕弦恰⒋居谇淼热耍欢懿偈窒挛挠泄巍④鲝④髫⒊塘ⅰ⒘蹶省⒙印⒚d等人,武将有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典韦、乐进、于禁、李典、吕虔等人,因此,纵观双方文武,基本上可谓是相当。” 张绣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魏延也是听得入了神,贾诩看了两人一眼,微微一笑,又继续道:“再说双方粮草,冀州和豫州多年没有经过战乱,粮草富足,青州和并州虽然土壤不如冀州,却也没有多年没有经过战乱,粮草也算富足,只有幽州因为公孙瓒的穷兵黩武,? 三国丑汉 第 13 部分阅读 嘀莺筒⒅菟淙煌寥啦蝗缂街荩匆裁挥卸嗄昝挥芯铰遥覆菀菜愀蛔悖挥杏闹菀蛭镨兜那畋蛭洌笊耍欢懿偈窒氯荩ブ菁负蹩捎爰街菹嗟保切熘莺唾蛑菥筒恍辛耍懿倭椒バ熘荨⒉苈勒豳蛑荩沟昧街菰笊耍覆葑匀痪椭竿簧希四瞬懿俨蝗缭芤病!?br /> “再看袁绍和曹操近几年的战况,袁绍这几年只是和幽州公孙瓒作战,时间虽然很长,但袁绍却有三州之力支撑,基本上没伤元气;而曹操这些年却一直在不停地作战,先是为父报仇两伐徐州,再是和吕布争夺衮州,若是再以衮州一州之力,攻下徐州和豫州,元气早已大伤,非长期不能恢复,此曹操不如袁绍也。最后,咱们再来分析一下袁绍和曹操两个人的情况,袁绍此人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本,手下虽有沮授、田丰、许攸等人,却不能用;而曹操此人却是雄才伟略,知人善用,做事雷厉风行,对下属犹如亲人,上下一心,此乃袁绍不如曹操也。” 第七章 贾诩失算 贾诩说到这里,便停住了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啜着茶。张绣正听得津津有味,见贾诩突然住口不言了,忍不住问道:“先生正说到高潮之处,为何突然住口不言了?” 贾诩轻轻放下茶杯,其身后的丫环急忙再为贾诩续了一杯茶。贾诩道:“诩已经说完了,袁曹之间的比较也只有军队、人才、粮草、近况和个人情况五个方面,究竟孰胜孰败诩也说不准。” 张绣闻言大奇道:“先生将袁绍和曹操的情况分析得如此透彻,怎会看不出其中结果?” 贾诩眯缝着小眼,右手轻轻捋着下巴的山羊胡,不理张绣的问话,转首问魏延道:“文长以为袁绍和曹操谁胜谁败?” 魏延一呆,没想到贾诩会将这个问题突然抛给自己,毕竟贾诩是主公的军师,魏延的个性又是很争强好胜,更是想在贾诩跟前表现一下,于是便蹙着眉头仔仔细细地思考了一会才道:“以延看来,得胜的应该是曹操。” 贾诩“哦”了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欣赏的神色,问道:“文长为何断定是曹操得胜。” 这魏延也是一个和甘宁差不多的人精,自是捕捉到了贾诩眼神中的那一丝赞赏,当下信心加倍,精神一振,开始解释道:“根据刚才军师的分析,如果袁曹开展,其发动者必是袁绍,而不会是曹操。袁绍进攻曹操,则决战的地点只能是曹操境内的衮州,如果我是曹操,首先会示弱,节节败退,将袁绍的大军向南牵引,使其补给路线拉长,之后再选择一绝佳地点与袁绍僵持。袁绍南下,必然是数十万大军,补给起来必然困难,是以袁绍只能在距离衮州最近的一个地点囤积大量的粮草,而这个地点就是曹操大败袁绍的唯一机会,既然延能够想到这一点,曹操自然也能想到,何况其手下有诸多谋士,虽然不如军师,却也都是非凡之人。” 魏延这小子果然机灵,不但分析得头头是道,更是不忘在最后拍一记贾诩的马屁,拍得不着痕迹。 张绣没听出魏延的马屁,只是对魏延的这个判断还有一丝不解,抬头看着魏延问道:“文长,素来行军作战,粮草囤积之地必是重地,袁绍若是将数十万大军的粮草囤积在一个地方,必然会万分小心,更会派重兵把守,怎会轻易让曹操得手。况且,即便袁绍忘记了这一点,但是袁绍手下的沮授、田丰和许攸三人可都是当世有名的智者,岂能想不到这一点。” 魏延既然能够说出曹操胜袁绍败的断言,刚才自是将二人的情况进行了仔细的对比,心中早有腹稿,听了张绣的问话,便不急不慢道:“其实答案就在刚才军师对袁曹二人的分析中,也就是袁绍唯一不如曹操之处。” 张绣一呆,仔细回味了一下刚才贾诩的那番话,方才恍然大悟,心下对魏延也是佩服,双拳一抱,对魏延道:“没想到文长不单武艺高强,而且更是谋略过人,杨大人有文长这样的良将,还有何事不成。” 魏延被张绣这样一夸,脸上一红,急忙谦虚道:“哪里哪里,若非是军师将袁曹双方的情况分析得如此透彻,延怎会有此本领,若说谋略,军师的谋略应该是天下第一,即便郭嘉、荀彧、沮授、田丰等人也是望风难及。” 魏延这一手太极耍的好呀,又是不着声色地拍了贾诩一记马屁。 贾诩见张绣已经被自己引入了瓮中,心中暗喜,便将话题突然一转:“曹操若是占据了三州之地方可勉强战败袁绍,但是,现在曹操毕竟只有衮州,豫州和徐州分别在刘备和吕布的手中,若是袁绍南下,三人联手又能否挡得住袁绍否?” 是呀,张绣突然清醒过来,心中暗道,这贾诩还真是一个老狐狸,刚才的袁曹之战只不过一个假设,因为曹操并没有真正占领豫州和徐州,看来自己从开始便被他牵着鼻子走,自己可要小心了,不能上他的当。 贾诩不知道张绣已经清醒过来,见他低头沉思不语,以为他在思考,也不打扰,慢慢悠悠地喝起茶来。 张绣拿眼斜斜瞟了贾诩一眼,见他是一副悠然自若的神态,心中不觉好笑,这贾诩明明就是来这里劝我归顺杨奉的,却又只字不提这件事,只是拐弯抹角地评论曹操和袁绍,最后肯定是要贬低二人,抬高杨奉,我先不露声色,看他接下来还会说什么。 贾诩虽然是汉末少有的智者,却不也不可能准确无误地把握多年不见的张绣的完全心理,张绣的心理已经发生了变化,且未在脸上有丝毫流露,是以贾诩仍然不自知。看到张绣一直沉默不语,贾诩以为张绣会答不上来,也不敢让其太难堪,于是便道:“如今袁绍、曹操、刘备、吕布四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个平衡,如果袁绍南下,曹刘吕三人势必结成同盟,共抵袁绍。因此,对于袁绍而言,从冀州和青州的南下之路不可行也,袁绍若想南下,便只能从并州南下,攻取司州。” 张绣心中暗暗心惊,贾诩不愧有“鬼狐”之名,猜得丝毫不错。袁绍正是要南下攻取司州,这才派逢纪来此劝降自己,南北夹击,只是以袁绍的实力而言,攻打司州易如反掌,为何要和自己南北夹击呢,这个问题张绣思考了多天了,也没有结果,这也是张绣暂时没有答应的原因,否则的话,逢纪在前天就北上回复袁绍去了。 既然贾诩来了,张绣自然准备一解心中的困惑,但他也不会直截了当地问,而是拐了个弯:“先生分析得甚是有道理,司州乃是无主之地,只是零落散布了一些黄巾的余孽和几个小势力,袁绍攻取司州自然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贾诩轻轻摇了摇头,道:“错了,袁绍不会亲自对司州用兵的。” 第八章 步步下套 张绣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贾诩,忽然觉得嗓子很干,来不及喝茶,操着沙哑的声音问道:“袁绍为什么不会亲自对司州用兵,袁绍若不出兵,难道还会有人帮他攻下司州不成?” 贾诩眼中精光一闪,看了不能控制住自己情绪的张绣,心中若有所思,轻轻啜了一口茶,也是借机稍稍思考一下,然后道:“其实很简单,司州位处雍州和衮州之间,若是袁绍得了司州,不但实力大增,形势对曹操和我家主公也是很不妙。因为衮州将被司州、冀州和青州三面包围,袁绍和刘表素来交厚,若是袁绍许之以得到徐州之后,助其南下攻打孙策,让刘表趁江东新定,孙策暂时无力西进之机,趁机屯兵夏口,刘表素来最担心的就是孙策为父报仇兴兵攻打荆州,必会同意此事,帮助袁绍。同时,袁绍再让其弟袁术屯兵下蔡和平阿,有荆州和淮南两军,刘备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刘备不动,袁绍只需再派一大将屯兵城阳,颇有南下攻打徐州之举,吕布新得徐州,人心未顺,必然也不敢妄动,如此以来,衮州将面临袁绍冀州和司州的两面进攻,曹操以一衮州之力,岂能抵挡袁绍数十万大军,必难逃覆亡的命运。唇亡齿寒,曹操若亡,刘备和吕布安能不亡。因此,袁绍一旦对司州用兵,曹操和我主必然会采用围魏救赵的策略攻打袁绍的后方,吕布也不会坐等灭亡,北上攻打青州,如此一来,袁绍将陷入三面作战的困局,首尾不得兼顾,因此,诩断定,袁绍绝对不会亲自对司州用兵。” 听了贾诩的这一番分析,张绣才豁然开朗,几天来一直想不透的问题终于算是有了答案,心情自是大好。 贾诩看着张绣的神态,眯缝着眼,突然想到刚才张绣对这个问题很是感兴趣,而且刚才的神态也不很正常,莫非张绣必然已经被卷入了此事当中,袁绍要进攻司州,只能是联合张绣,许以好处。 贾诩想到此处,心中暗暗担心,不知道袁绍是不是已经派使者来和张绣接触了,也不知道张绣是不是已经答应了袁绍。 贾诩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笑眯眯地对张绣道:“也许刚才诩说得太严重了,即便袁绍占据了司州也不见得就能一统北方。” 张绣正在想着心事,突然听到贾诩的话锋转了,不觉奇怪,于是问道:“先生此言是。。。” 贾诩悠悠哉道:“伯显难道忘了一个人吗?” “忘了一个人?”张绣满心疑惑,“曹操、刘备、吕布、袁术、刘表、孙策,忘了谁?啊,对,杨奉,是了,就是杨奉,袁绍占据司州之后,杨奉东进的道路就被堵死了,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坐以待毙的,刚才贾诩好像也说到杨奉了。” 张绣道:“先生说的可是贵主杨大人?” 贾诩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我主。” “刚才先生不是说了么,贵主和曹操、吕布三路攻打袁绍,难道贵主和曹吕二人不同否?” “呵呵,伯显说得一点都不错,确实不同。”贾诩呵呵一笑。 “哦,那不同之处在那里?” “方才诩曾经评价过曹操,此人雄才伟略,知人善用,做事雷厉风行,对下属犹如亲人,上下一心,实乃一方霸主的上上之选。在当今天下分崩离析的情况下,割据诸侯不下十人,但是这些人都没有曹操那样的雄霸之才,早晚为人所灭,只有我家主公,乃是曹操所不及也。”贾诩终于开始说到最重点的地方了。 “哦”,张绣知道贾诩说到了重点之处,但心中却不是很服气,问道,“先生既然如此之说,想来必有原因了。” 贾诩早已经打好了腹稿,闻言不慌不忙道:“正是,霸主,即是霸和主,霸即称霸,主即为人主,这两点都是需要严格的条件的,不具备这两条的话,即便现在手下是雄兵百万、谋臣如云、武将如雨,也一样难逃覆亡的命运。先来说霸,称霸便是要有实力,要有长远打得战略眼光,知道自己所处的境况,知道自己该怎样发展,怎样一步步强大起来;再来说主,既是霸主,手下必须要有能人辅佐,能人也就是有才的人,有才却未必就有德,所以霸主就要能够统驭这些人,识人善用,扬其长弊其短,我主从崛起到目前身为雍州牧,不过几个月的时候,从开始手下只有徐晃一人,到目前文武成群,这便是我主识人善用之处,而且,我主曾对我说过他的战略眼光,先得雍州,再南下取益州,最后再西攻凉州,以三州之地与袁绍争霸天下,此策略与诩不谋而合,这也是诩能够被我主说动而甘心为其用的原因。而袁绍,手下虽然有沮授、田丰、许攸、郭图天下名士,但田丰过于刚烈,许攸贪财,郭图谄媚,沮授不识时务,但袁绍却不能善加利用,使得其手下谋士分派互斗,不能全心为公也。” “不具备这两条的话,即便现在手下是雄兵百万、谋臣如云、武将如雨,也一样难逃覆亡的命运。”张绣在心中默念了一遍,暗叹一口气,好像这两条自己一条都不具备吧,难道自己真的不是那块料。 贾诩偷偷地看着张绣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在张绣的心中起了一定的作用。贾诩这个老狐狸,故意说什么作为霸主要具备这样那样的条件,让张绣拿那些条件和自己做比较,让他自己去打退堂鼓,这是极为高明的攻心战术。 张绣沉思良久,不能决断,长长叹了一口气,忽然看到贾诩似笑非笑的脸,心中暗叫一声不好,自己还是落入贾诩这个老狐狸的圈套了,他此来分明就是想劝自己归顺杨奉,自己怎可信他的话。 张绣略略整理了一下纷乱的头脑,开始思考如何对付贾诩。虽然张绣最后明白过来是中了贾诩的招了,但是贾诩的话也已经牢牢印在了他的心里,从这一刻开始,张绣也不再想如何称霸的事情了。 第九章 突然翻脸 这是贾诩此来的目的,也是在贾诩的意料之中,但是却出乎了张绣的意料之外。本以为已经知道了贾诩的阴谋,绝对不会上套,却没想到,在贾诩的话的影响下,张绣的潜意识已经发生了变化,只是他自己目前不知道罢了。 张绣思虑良久,咬了咬牙,一狠心,大喝一声:“来人呀。” 只见一队张绣的亲卫跑步而来,片刻间便全都站在了门口之内,为首之人便是张绣麾下的头号大将胡车儿。这变故发生的太快了,贾诩和魏延几乎没有任何的反应,刚才还好好的,这张绣怎么突然就变脸呢,尤其是贾诩,一生中从未这样吃惊过。 张绣站起身来,“嘿嘿”一笑道:“先生此来是想劝绣归顺你家主公吧,可谓是用心良苦,只是绣已经答应了袁公,与之联合,攻取司州,平分其地。因此,绣就只好暂时委屈先生了,待绣得了司州南部之后,再将先生举荐给袁公,自是比跟着杨奉好上百倍。” 魏延大怒,站起身来,一抽腰间的宝剑,冷森森地对张绣道:“张伯显,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卑鄙之人,你以为你能够留下魏延否?” 张绣冷眼看了魏延一眼,鼻子中重重哼了一声,道:“我留不住你魏延,但是却能够留住贾文和吧。” 贾诩虽然震惊于这突来的变故中,但是在张绣和魏延对话的时候便已经冷静下来,一边暗暗思量自己刚才的话是否有说错的地方,一边冷静地分析张绣已经投靠了袁绍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少。 突然贾诩的眼睛一亮,看了一眼心有不甘的魏延,轻声道:“文长,这里不是雍州,伯显的武艺不在你之下,反抗只是徒劳。”说完之后,贾诩双手背在身后,仍然是一副悠闲轻松的样子,好像张绣准备拿下的人不是他一样。 魏延一愣,没想到贾诩在这个时候还能这般沉得住气,眨巴眨巴眼睛,张了张嘴,终于没有再说话,只是长叹了一声,将手中的刀扔到了地上。那边胡车儿立即一个箭步上来,将魏延的刀抄到手中,反手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魏延苦笑一声,自己的兵器竟然被别人拿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这算是什么事,若不是因为贾诩,任他张绣手下有千军万马,自己也绝对能够孤身冲出去,只是若是将贾诩留在这里,估计回去之后主公一定会砍了自己的脑袋。 张绣看到贾诩神闲自若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是暗暗佩服,看来贾诩不但智慧高人一筹,就连骨气也是很硬,自己平素小看了那些文人了。想起贾诩的话,想起自己在南阳和南乡多年,却从不知道重用文人,心中不禁是一阵后悔。 张绣对贾诩抱了抱拳,道:“先生,请恕绣无礼,只能是暂时委屈先生了。来人,将文和先生和魏将军关入大牢之内,记住,不得对文和先生和魏将军无礼,要好吃好喝招待,待得了司州之后,我还要将二位举荐给袁公呢。若是他们二人少了一根寒毛,我一定要了你们的脑袋,下去吧。” 贾诩听了张绣的话,没有做声,只是微微一笑,转身向外走去。魏延见状,恶狠狠地瞪了张绣一眼,疾步跟上。 待所有人都出去之后,张绣长舒了一口气,呆立在了原地,开始考虑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门外的亲卫进来报告道:“启禀主公,逢先生求见。” “逢纪”,张绣的眼睛眯了又睁开,来回三次之后,张绣对亲卫道:“有请。” 那亲卫应声而去,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张绣突然又道:“回来。” 那亲卫身影一顿,转过身来,迷茫地看着张绣。张绣看了一眼这个亲卫,记得他好像叫做焦全,于是便道:“你是叫焦全吧?” 焦全身影一震,心中那个激动呀,没想到主公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要知道,张绣的亲卫一共有六百人,这个焦全又不是什么小头目,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张绣能够一下子叫出他的名字,足以让他激动半天了。 “是,小的是叫焦全。”声音在颤抖,焦全也不能控制自己舌头。 “嗯,你跟随我多久了?” “回主公,小的跟随主公有五年的时间了。” “五年了,时间也不算短”,张绣长叹了一口气,轻轻道,“你可曾娶妻生子?” 焦全一愣,不知道张绣是什么意思,急忙回道:“小的至今还是孤身一人。” “哦”,张绣感到很是奇怪,自己亲卫的待遇是军中士兵中最好的,而且既然跟了自己五年,想必也是小有积蓄,更何况自从自己来到宛城之后,便一直很稳定,没再有过战争,焦全娶个媳妇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 “莫非是谁人克扣了你的军饷?”张绣只能朝这个可能性上去想。 “回主公,不是,小的军饷一分钱都没被克扣过”,焦全见张绣误会了,担心他会因此迁怒于他人,急忙解释道,“其实。。。其实小的手中也是有一些积蓄的,只是。。。只是。。。那个。。。那个。。。” 张绣眉头一皱,喝道:“有什么话直说,本将军为你做主,不要婆婆妈妈的。” “是,主公”,焦全吓了一跳,再也不敢结巴,咬了咬牙道,“回主公,是这样的,小的。。。小的从小就希望能够娶上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这些年好多人也给小的说过媒,只不过长得都是很一般,因此就一直拖到现在。” “哦,没想到你小子的眼界倒是挺高,寻常姑娘竟然看不到眼里,这样吧,本将军交待你一件事情,只要你能够办得滴水不漏,我就将叔父以前在长安抢回来的美女赏赐你一个,给你当老婆,怎么样?”张绣问了这么一大圈,为的就是想知道焦全的心底最薄弱之处,果被他找到。 “啊”,焦全睁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焦全做张绣的亲卫已经五年了,跟随张绣的时间更长,自是知道以前张绣的叔叔张济在长安的时候强抢了很多的女人,容貌一般的差不多都分给了手下的将士,而有二十多个美貌的女人被张济留在了自己的府中。 第十章 亲卫焦全 那些可都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呀,平时焦全连想都不敢想。好像其中有一个姓邹的女人最是漂亮,就连当时董太师的少夫人也稍稍不如,被张济纳了做夫人,只可惜张济将军死得太早了,那个邹氏刚刚二十出头便当了寡妇。 “将军说。。。说的是真。。。真的?”焦全心情太激动了,说话又开始结巴了。 张绣眉头一皱,这小子真没出息,不就是一个美女吗,值得这么激动吗。 张绣和他的叔叔张济不同,张济是与董卓是一路货色,好色,当初董卓最为亲信的四人中,李榷、郭汜、樊稠都没有他疯狂,李榷是抢几个够用的就行,郭汜却是因为家中有一个母老虎,一个愣没敢抢回去,樊稠是个粗人,对女色不太感兴趣,只是便宜了张济,对此很疯狂,直到邹氏出现在他的目前的时候,张济的眼界便有了一个很大的提升,一来是沉醉在邹氏的温柔之中,二来,寻常的美女也入不得他的法眼了,所以府中只留下二十多个比邹氏稍逊一两筹的女人,其余的全都分给手下的将士了。 张绣佯装发怒道:“本将军难道还会欺骗你不成?” “啊,不是,不是”,焦全一见张绣发怒了,暗骂自己糊涂,又担心张绣一生气让别人去做这件事情,那到手的美女可就打水漂了,急忙道,“请主公吩咐,焦全就算赴汤蹈火也决不皱一下眉头。” 这下张绣乐了,呵呵一笑道:“赴汤蹈火,那你还有命吗,如果没了命,就算给你一百个美女,还有什么用?” “啊”,焦全本来是想表表自己的忠心,没想到话说过了,见张绣没有发怒,也是“嘿嘿”干笑两声,不敢再多说话。 张绣越来越觉得这个焦全很有意思,道:“只要你办好了这件事情,不但我要赏给你两个美女,而且还提拔你做什长。” “两个美女,什长”,焦全的心几乎都要醉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狗屎运都一下子都盖到了我焦全的头上。有了刚才的教训,焦全也学聪明了,不敢再得意忘形了,于是便强行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双手一抱对张绣道:“请主公吩咐。” 孺子可教也,张绣暗暗点了点头,轻声道:“这件事情很简单,我让你偷偷将贾诩和魏延被我关入大牢的事情泄露给跟随他们来的那四个人,记住,是偷偷泄露,不能让他们知道是你有意告诉他们的,然后你再带着二十多个人装作要去抓他们的样子,但是千万不要抓到他们,更不能让任何人起疑心,这件事情你能做好吗?” 刚才大厅之内发生的事情,焦全虽然不明白中间的过程,却知道贾诩和魏延被张绣关入了大牢。此刻张绣又让他去做这样一件事情,焦全隐隐约约猜到了张绣的用意,同时他也知道,自己的回答只能是“能”,这样不但能够美女和权利并收,日后也会成为张绣的贴身心腹,否则的话,张绣为了保密起见,肯定会要了自己的小命的。 这焦全也是一个人物,小眼转了三圈,便计上心来,于是便拍拍胸脯对张绣保证道:“主公旦请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小的去办,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自己刚才想了好大一会功夫都没想到什么好办法,难道就这前后短短一会功夫,这个焦全就能想出什么好办法来。想到这里,张绣不禁眉头一皱,心中颇为不喜,沉声问道:“既然你已经有了办法,就说出来,让本将军听听。” 焦全暗暗吃惊,心道,亏得自己是真的想出办法来了,若是逞强欺骗了主公,估计主公一怒起来,必会砍了自己的脑袋,好险。想归想,但是不影响焦全回答张绣的问话,只见他向前迈了一步,在张绣的耳边轻轻数语,张绣的眉头便很快舒展开来,脸上也布满了会意的微笑。 张绣在焦全的肩头上重重一拍,哈哈大笑道:“不错,好小子,挺有能耐嘛,我看做个什长有点太亏才了,这样吧,这件事情之后,你就做我的贴身侍卫,待日后有了功劳,我再提拔你。” 焦全大喜,急忙躬身道:“多谢主公,焦全必不负主公厚望。”嘿,三喜临门,焦全心中真是乐开了花。 待焦全喜滋滋的走后,张绣也趁机稳了稳神,这逢纪定是听说了贾诩来到这里的消息,他之所以一直不敢露面,是因为知道贾诩的厉害,不知道自己被贾诩劝说之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现在贾诩和魏延突然被关进了大牢,逢纪自是以为自己已经决定投靠袁绍了,这才敢露面。 就在张绣思量之中,逢纪已经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了大厅。 “逢纪见过将军”,逢纪到了张绣跟前深深鞠了一躬,这是袁绍特意对逢纪的安排,到了宛城之后,对张绣一定要尊重。逢纪确实这样做了,但是在逢纪的心中却是另外一个想法,现在我是不得已向你低头,但是,一旦等你归顺了主公,我要你偿还十倍。 “逢先生何须多礼,不知逢先生现在找绣可有什么事情?”张绣那里会知道逢纪的那些龌龊念头,虽然明知逢纪此来的目的,却也只能是装作糊涂。 逢纪也是一个人精,见张绣故意在这里打马虎眼,心里明白张绣虽然将贾诩和魏延关入了大牢,却是还没有下定决心要和杨奉翻脸,今天自己来的目的就是促成此事,这点小小的马虎眼岂能糊弄的了自己,逢纪道:“哦,将军,是这样,纪听说雍州牧杨奉派人与将军联络,准备破坏将军与我家主公之间的联盟,是以纪才匆匆赶来,以免将军误听人言,为人所骗。” 张绣心中冷笑数声,暗道,恐怕在贾诩他们进入宛城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吧,逢纪这家伙果然精明,一句话中半真半假,让人还真是难以区分。 第十一章 主公跑了 张绣仰天打了一个哈哈,笑眯眯道:“哦,逢先生多疑了,来人虽然是杨奉手下之人,却也是张绣的同乡,我们之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叙了一些同乡的情谊。” 逢纪见张绣并不说实话,越发相信自己的猜测,于是便“嘿嘿”冷笑两声:“将军,如果你们只是叙了一下同乡之谊,用得着将他们关入大牢吗?”如果说袁绍手下的谋士中,比照最明显的便是两个人,一个田丰,一个逢纪,虽然二人都是一心为公,但田丰是性格刚烈,而逢纪却是气量狭窄,同时两人都是那种不懂曲弯之人。 张绣闻言,心中勃然大怒,心想,今次袁绍是有求于我,既然是有求于我,逢纪岂能以这种口气对我说话,简直就是把我当成了你的手下,现在你尚且如此对我,弱是等归顺了袁绍之后,我张绣岂非无有容身之所了。 其实,袁绍手下的谋士也是被分成三六九等的,其中顶级的谋士有三个,沮授、田丰和许攸,其次便是郭图、逢纪和辛氏兄弟,再次便是审配、王修和荀谌,像联合张绣这种事情,还带着一定的风险,袁绍是不会派沮授、田丰或者许攸去的,虽然袁绍很讨厌田丰。但,袁绍也不会派审配、王修或者荀谌去,因为他们成不了事,在郭图等四人中,郭图是最佳的人选,因为他的口才在袁绍的众多谋士中是最好的,而且为人圆滑,最适合外出谈判,只是这一次郭图恰巧生了重病,不能前来,这才派了比郭图稍次一点的逢纪,但是逢纪气量狭窄,在情绪激动的时候,仍是忘记了袁绍的嘱咐,对张绣冷言讽刺起来。 张绣并不是一个遇到事情就拿脑袋撞墙的人,而是割据南阳的一方诸侯,虽然不如袁绍、曹操、刘备、杨奉等人,却也是见过大世面,好歹也是一方诸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自己的主见的,否则也不会将他自小崇拜的贾诩关入大牢了。 虽说张绣将贾诩、魏延二人关入了大牢,却并没有立即处死,也说明了张绣心中仍然还有一些摇摆,投靠袁绍的决心还不是很坚定,但是,既便如此,这件事情也是已经朝着有利于袁绍的地方发展了。 如果说逢纪这次来,对张绣仍然是客客气气的,仍然只是给张绣灌输投靠袁绍的种种好处,张绣的决心会更加坚定的,可惜,只可惜,逢纪不是郭图,若是换成了郭图,这次的事情说不定就成了,贾诩也会埋恨在宛城,杨奉一旦失去了贾诩,就会变成一只没头苍蝇,接下来的事情也就不好处理了。 张绣也是一个很有性格的人,听了逢纪的冷嘲热讽,也是“嘿嘿”一笑道:“逢先生,如果贾诩真的是为劝我归顺杨奉而来,如果我张绣真的决定举南阳和南乡两地数万甲士归顺杨奉,恐怕现在在大牢里面的会是先生,而不是贾诩吧。” 逢纪能够成为一个闻名天下的名士,能够被袁绍请为高参,就绝对不是一个饭桶,虽然他有这样的缺点。在听了张绣的这句话之后,逢纪猛然醒悟,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这样只会坏了主公的大事,于是逢纪强忍心中怒气,急忙一躬身道:“纪唯恐将军为贾诩所骗,言语之间多有得罪,还望将军不要见怪。” 逢纪也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他之所以能够在张绣跟前折腰,完全是因为袁绍的缘故。逢纪深知袁绍的脾气,这件事情若是正常办砸了,逢纪也不太担心,但是若是因为逢纪的失误办砸了,估计逢纪日后再也不会得到袁绍的重用了。 张绣现在还没有考虑成熟,也不便和逢纪闹僵,于是也趁机下了台阶,道:“那里,逢先生言重了,逢先生乃是真心为张绣着想,绣岂能不知,方才绣对先生也有不敬之处,还望先生海涵,日后同在袁公帐下,还望先生多多提携。” 逢纪暗道,你张绣算是什么东西,不就仗着占据了南阳和南乡两地,手里有数万人马吗,若非是主公担心亲自领兵南下会有可能同时与杨奉、曹操和吕布三线同时作战,又岂能将你张绣看在眼里,但是这话逢纪是不会说出口的,逢纪也略一还礼道:“纪乃不拘小节之人,将军亦是性格豪爽,我等性情相同也。” 说完这句话之后,逢纪又轻声对张绣道:“既然将军已经下定决心,还是将贾诩和魏延二人早早处置为妙,以免夜长梦多。”逢纪显然还是对张绣只是将二人关入大牢,却并没有将二人杀掉而有意见。 张绣沉吟了一下,面有难色地对逢纪道:“先生有所不知,绣并非不想取二人的性命,以断杨奉右臂,只是这贾诩与张绣乃是同乡,而且在绣年少之时对绣多有教导,可以算得上是张绣的半个师长,绣实在是不便下手。” 他妈的,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既然你和我玩这一套,看我怎么整你,逢纪心中暗骂。骂着骂着,逢纪的眼珠一转,顿时计上心来,装作很是同情地对张绣道:“将军所说也确有道理,既然如此,就暂且留住贾诩的性命,待司州平定之后,再交由主公处置,只是那个魏延武艺不弱,若是只是这样关着,唯恐有一天他会找机会逃出去,这可就大事不妙了,因此将军不如先将那个魏延杀了,以免消息泄露到杨奉处。” 真狠,张绣心中也是暗骂逢纪,杀了魏延之后等于断了自己的后路,到时候无论杀不杀贾诩,杨奉都是不会放过自己的。而且,如果杨奉真的兴兵讨伐,袁绍肯定不会出兵帮助自己,他巴不得自己和杨奉打得越热闹越好,然后袁绍再从司州南下和西进,一举灭了自己和杨奉,这样一来,天下定是归袁绍所有了。 就在张绣左右为难的时候,忽然焦全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竟然连让人通报都没有。张绣见状,心中暗喜,却是装成是勃然大怒的样子,对焦全怒吼道:“混蛋,慌什么慌,竟然也不通报一声。” 焦全上气不接下气道:“启。。。启禀主公,主公跑。。。跑了?” 张绣心中一乐,这小子可以呀,表演的和真的一样,脸上却是一脸怒容:“混账,什么主公跑了,难道是贾诩和魏延?” 焦全还没有说话,逢纪心中一惊,贾诩和魏延跑了,肯定是张绣故意放他们跑的,看来张绣是不想得罪杨奉,莫非他看透了主公的计策? 焦全好容易止住了剧烈的喘息,道:“回主公,不是贾诩和魏延,是他们带来的四个亲卫跑了,看来他们提前得到了消息。” “提前得到了消息”,张绣一脸沉思状,将目光转向了逢纪,自言自语道,“这还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他们怎么会知道消息?”然后又转首对焦全道:“传我的命令,马上对宛城进行戒严,一定不能让这四个人逃回雍州,否则的话,杨奉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焦全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逢纪冷眼旁观,虽然心中认定是张绣故意为之,却又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做作之相,心中不禁有点疑惑起来。 张绣心中有鬼,不敢一直对着逢纪的眼神,待焦全出去之后,叹了一口气道:“逢先生,看来事情有点麻烦了,杨奉若是知道我扣押了贾诩和魏延,一定会兴兵来犯的,还请逢先生马上给袁公写一封信,请袁公马上提兵南下,攻取司州,然后待杨奉发兵攻打南乡的时候,挥兵西进,两路夹攻,灭掉杨奉。” 第十二章 佞臣郭 “若是陛下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那微臣就告辞了。”袁绍只是朝着献帝略略点了一下头,便转身向外走去。郭图见状急忙跟上袁绍,竟然丝毫没有理会献帝,只有沮授恭恭敬敬地向献帝鞠了一躬。 献帝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一脸怒容,牙咬的咯吱咯吱响,可惜袁绍三人根本听不到。而且,献帝也是故意在袁绍快走到大殿门口的时候才这样做的,他不敢让袁绍听到,在袁绍跟前献帝像一个孩子一样无助。 献帝刚刚到达邺城的时候,袁绍在礼遇之上对待献帝还是相当客气,当然,袁绍这样做,只 三国丑汉 第 14 部分阅读 孩子一样无助。 献帝刚刚到达邺城的时候,袁绍在礼遇之上对待献帝还是相当客气,当然,袁绍这样做,只是为了安抚献帝和百官。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在袁绍的操纵下,朝中的官员便被袁绍撤换掉了一大半,就连三公也只有太尉杨彪还在,司徒换成了沮授,司空是许攸,可以说整个朝廷现在基本上在袁绍的掌控之中。 这件事情完成之后,袁绍只能说是掌控朝廷的一半,因为还有后宫。这一次,袁绍便是在郭图的建议下,以皇后伏寿早已遇难为理由,将自己的袁莹送进宫里做皇后,献帝怎么不知袁绍是什么想法,虽然不同意,但是奈何强不过袁绍,这才气的如此。 献帝现在的境遇并不比李郭二人当政的时候,那时候李郭二人虽然霸道,却都是无谋之辈,董卓的时候尚有李儒不断献计,而李郭二人手下只有一个谋士贾诩却还不是真心为二人出谋划策。但是袁绍就不一样了,袁绍本身就是李郭二人所不能比的,何况袁绍手下有那么多的谋士给他出主意,这便使得献帝的日后比之李郭之时还要难过。 直到牙疼了,献帝才反应过来,长叹了一口气,黯然转身,回宫去找董贵妃去了。自从伏皇后一行失踪之后,侍中董承便把他的妹妹董倩送到了宫中,这董倩自小便是伏寿的闺中好友。虽然自从伏寿入宫之后,两人基本上没怎么见过面,但是却是一直书信往来,开始的时候,董卓或者后来李郭的密探也私看过二人的信函,由于两人书信中大多都是一些女孩子的悄悄话,得到汇报的董卓和李郭对此都没怎么干涉过。 伏寿和董倩都是很聪明的女孩,在骗过了董卓和李郭的密探之后,两人就开始想办法了,因此她们的信函每一次都会被密探打开验看一下有没有对董卓或者李郭不满的话,致使两人无法彼此倾诉心里话,于是聪明的董倩便想到了一个主意,在书信的字里行间之中插入真正想向对方说的话。 两女都是冰雪聪明,伏寿自是一眼便看出了董倩的意思,于是也按照这种方法给董倩回信,而且两女对这些话用了很多的暗语,不要说负责监视她们的那些暗探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就算是李儒拿到信之后,没有两三天的功夫也是参研不透的。 董倩从伏寿那里了解到了献帝的处境,也了解到了献帝和伏寿之间的恩爱,是以董倩少女的心中不觉对献帝产生了一种同情,一种好感,一种渴慕,只是这种感觉朦朦胧胧,算是少女怀春吧。 后来,李郭反目,一个夹持天子,一个劫持百官,董倩更是担心献帝和伏寿的处境,奈何只是弱女子,无力相帮。于是,董倩便说动了心怀犹豫的哥哥董承,让其尽率负重私兵帮助献帝,由于此杨奉(非彼杨奉)的反水,董承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却也在袁绍迎天子到邺城之后,被封为车骑将军。 伏皇后和几位公主“遇害”之后,董倩心忧献帝的处境,便央求哥哥董承将她送进宫里。 董承虽然也渐渐不满袁绍的所作所为,但是毕竟力孤势单,不敢和袁绍正面对抗,于是便选择了当年王允对付董卓的方法,表面上对袁绍是曲意迎合,暗地里却暗暗思量对付袁绍的办法。董承隐藏得很深,做事老到,使得袁绍以为董承是感激袁绍提拔他做了车骑将军而真心投靠了自己,也就没对他加以防范。 因此,当董承向袁绍说准备把自己的妹妹送到宫里,袁绍基本上没怎么考虑便答应了,因为袁绍在董承的家里见过董倩,虽然姿色比不上伏寿,却也差不了多少,而且董倩的才艺却是伏寿比不了的,而这时袁莹也正是死活不愿进宫。袁绍另外派给董倩的一个任务便是监视献帝的一举一动,而且袁绍还向董倩许诺好了,若是董倩听从袁绍的安排,过不了多久便会让她成为大汉的皇后。 董倩急着进宫,便佯装答应下来。 进宫之后,董倩没有忘了袁绍的安排,便提供一些没什么用处的情报派人给袁绍送去。袁绍当然想不到董倩会搪塞自己,也没有生出什么疑心,直到两个多月后,袁绍竟然从他安插在后宫中的宫女那里得到了董倩不曾提供的情报,袁绍这才明白董倩背叛了他。 袁绍自然是勃然大怒,马上命人将董承喊过来,破口大骂一顿。董承哪里会知道他这个妹妹连自己都蒙在鼓里,面对袁绍的大骂,董承只能是一面不住地擦汗,一面低声下气地向袁绍道歉,说一定要好好管教一下妹妹。 其实,董倩的这一缺乏考虑之举,虽然让袁绍恼怒了一段时间,却也加重了袁绍对董承的信任程度。这当然不是袁绍想出来的,以袁绍的思维是绝对不会有如此高深的联想的,能想到这一层的有三个人,沮授、田丰和许攸,而帮助袁绍分析的是沮授。 为什么这么说呢? 当日袁绍刚将董承一顿大骂骂走,仍然是气冲冲的样子,抓起桌子上的花瓶一下子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郭图这一段时间很是郁闷,因为袁绍提拔了自己手下两个谋士做了司徒和司空,这可都是三公呀,但是却没有郭图。沮授素来被认为是袁绍手下的头号谋士,做司徒自是无可厚非,郭图没有意见。田丰虽然智比沮授,但是因为性格刚烈,屡次逆颜犯谏,不得袁绍喜欢,所以三公之位自是没有田丰,但田丰也不是很在意。 田丰没份,郭图便认为司空一职非自己莫属了,但是许攸在中间使了坏,通过淳于琼的关系成为了司空,这可把郭图的肺气炸了。自此之后,郭图便将许攸恨上了,处处和他作对,不断在袁绍跟前说他的坏话。 虽然没让郭图当司空,但是在袁绍的心中,许攸的地位是远远比不上郭图的,毕竟郭图善于拍马,极会迎合袁绍。所以,久而久之,袁绍对许攸也就渐渐疏远了,也曾有过让郭图代替许攸成为司空的想法,一来许攸自当司空之后,不敢有任何懈怠,兢兢业业,没有毛病可挑,二来,淳于琼在袁绍跟前力保许攸,使得袁绍迟迟下不了绝心。 就在郭图千方百计要扳倒许攸的时候,董承不知死活地进来了。 董承看得出许攸在袁绍那里并不得志,而且颇受排挤,便想将许攸拉拢到自己这边来,所以,董承故意和许攸走的很近。 郭图在袁绍处得宠,使得他的势力相当大,许攸之所以选择韬光养晦的策略,便是因为知道自己暂时还不是郭图的对手。前文说了,许攸因为贪财的缘故,使得沮授和田丰都是鄙视他的为人,而不愿与之深交,是以许攸真正的朋友只有一个嗜酒如命的淳于琼就再无旁人了。董承身为车骑将军,执掌着邺城外城的三万甲士,也是一个实权派人物,且董承在袁绍处也是很吃香,既然董承主动和许攸论交,许攸自然是求之不得,那里会拒绝。 但是,这样一来,郭图就不高兴了,两人一个是司空,一个是车骑将军,若是勾结在一起,加之有淳于琼相助,日后肯定没有他郭图的好果子吃。所以,郭图千方百计地在袁绍跟前抨击董承,只是袁绍一直对董承很欣赏,所以郭图的话基本上没起到什么作用。 但是,这一次,袁绍因为董倩之事将董承喊过来大骂了一顿,使得郭图认为扳倒董承的机会到了。 郭图对袁绍道:“主公,董贵妃只是一弱女子,岂敢不听从主公的安排,以图来看,这必然是董承捣的鬼。董承此人虽然表明上对主公不敢有任何违背,却在暗地里搞一些小动作,此人与主公必不一心也。” 袁绍本就在气头上,听了郭图的谗言,心中便信了三分,怒道:“他董承敢,若是再出现这种事情,我非杀了董承兄妹二人不可。” 郭图闻言一喜,继续抨击董承道:“主公,千万不可,董承身为车骑将军,邺城外城有他的三万部众,若是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会引起董承引兵造反,主公还是要从长计议才是,万万不可冲动。” 郭图是太了解袁绍了,他知道只有这样说才能激起袁绍更大的怒火。 果然,袁绍听了之后立即是火冒三丈,大吼道:“车骑将军,三万部众,他这一切不都是我给他的,他敢造反,我现在就剥了他的兵权,看他还拿什么造反。” 第十三章 强弱对话 就在袁绍的话音刚落之际,突然从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主公,此举万万不可。”袁绍和郭图不用抬头便知道是沮授来了,郭图的双眉一刹那间便蹙到了一起,而袁绍却是微微一愣,不错,进门之人正是沮授。 袁绍微微平息了一下起伏的胸脯,对沮授道:“仲平怎地这时候来了?” 沮授朝袁绍双拳一抱,微微鞠了一躬,并没有回答袁绍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主公为何要夺去车骑将军董承的兵权?” 袁绍一听到“董承”两个字,重重哼了一声,道:“董承此人对本大将军阳奉阴违,还想聚众造反,本大将军岂能容他。”然后,袁绍便将董倩在后宫没有如实向袁绍汇报献帝情况的事情说了一遍。 沮授听完袁绍的叙述之后,拿眼狠狠瞪了郭图一眼,对袁绍道:“主公,以授来判断,董承没有丝毫造反之心。” “哦”,袁绍听了沮授这句话,深感奇怪,拿眼瞅了他一下,问道,“仲平何意?” “主公,董承成为车骑将军时间尚短,外城的三万甲士还没有完全被董承掌控,而且外城还有高览将军和张嘟奈逋蚓樱悄谟写居诮娜蛱拙腿勇柿斓囊煌蚪谰臀迩в鹆志幢愣性旆矗峙禄姑挥心芄唤脍蔷鸵丫桓呃馈⒄培两位将军就地歼灭了,更不要说,董承造反,那些人会不会全都响应了,此其一;其二,董承即便反对主公,只会暗中进行,怎可能让他的妹妹做下如此明显之事,此事必是董贵妃个人行为,与董承没有丝毫关系,董承必然也被蒙在鼓里。从以上两点,授便可认定董承绝对没有谋反之心,至少目前没有。” 袁绍听了沮授之言,沉默不语,良久才抬起头,“嘿嘿”一笑道:“绍被董贵妃那个贱人气糊涂了,仲平言之有理,此事就此揭过。不过,那个董贵妃却不能轻饶,明日我便让皇上下一道圣旨将其打入冷宫。” 沮授急忙一挥手道:“主公,不可,董贵妃乃是董承亲妹,若是主公将其打入冷宫之内,即便董承没有造反之心,因兄妹情深,恐怕也会为了董贵妃铤而走险了。” 袁绍皱了皱眉头,心下不悦,沉声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那小贱人在后宫胡作非为才行吗,若是此事传开,日后本大将军的话朝中还有何人肯听,这口恶气一定要出。” 沮授张了张嘴,想再劝,但是终是没有再说话。沮授和田丰不一样,如果刚才沮授再劝袁绍,基本上就和田丰没有什么区别。 这时候,郭图突然插言道:“主公,我有一计。” 袁绍一听,急忙道:“公则既有妙计,速速讲来。” 沮授也将目光转向了郭图,想听听他有什么好的计策。 郭图”嘿嘿“两声奸笑,上前凑了一步,低声道:“主公膝下除了三位公子之外,不是还有两位小姐吗?” 袁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见郭图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来,不由觉得好奇又好笑,正好开口叱喝郭图,只听沮授已经抢在袁绍之前开口道:“不错,主公,公则之计授以为可行。” 袁绍听沮授这么一插嘴,心中也明白了郭图的计策是什么了,微微一沉吟,面有难色道:“那个。。。莹儿的脾气你们不是不知道,若是让她去做她不喜欢的事情,恐怕就连我出面都不行,此计。。。此计虽妙,但是。。。但是。。。算了吧。” 沮授心中暗叹,自己眼前之人就是四世三公的后人,就是自己辅佐的主公,竟然连家务事都搞不定,何谈宏图霸业。 沮授和郭图相视一眼,郭图朝沮授使了一个颜色,沮授无奈,只得上前再劝道:“主公,眼下朝中形势已在主公的掌控之下,主公可谓是大权在握,群臣俯首,但是主公对于后宫的掌控却有些弱了,为免小皇帝暗中与其他地方的诸侯相勾结,主公必须在后宫之内安插主公自己的眼线。而且,属下觉得从董贵妃变节之事已能证明非己人不可用也,是以,唯有主公亲女方可,何况皇后之位至今空缺呢。” 袁绍听到前半截的时候,心中已是怫然不悦,本想高吼一声,你怎么不把你的女儿送进宫里,但是听到“皇后”二字的时候,袁绍心中一动,是呀,我怎么忘记了皇后之位呀,于是心中便敞亮了许多。袁绍深知其女的性格,若是以皇后之位相许,袁莹一定欣然同意的。 袁绍一扫脸上的阴霾,点头道:“仲平言之有理,绍一会便告知夫人一声,过几日便将小女送入宫中。” 三天后,袁绍带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精神抖擞地带着沮授和郭图进宫,去给献帝下“圣旨”。不料,献帝这一次的反应却是很异常,自从袁绍独掌大权之后,献帝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是以对袁绍的各种安排从来没有表现出过反对,但是,这一次,献帝多年来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了。 “大将军,皇后乃是天下国母,立后之事自当慎重,朕以为此事还当从长计议。”献帝打了一个哈哈,也没说同意,也没说反对。 “陛下,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后宫不可一日无皇后,皇后乃是六宫之首,负责后宫各种事宜,若无皇后,则后宫必乱,后宫若乱,则陛下如何安于朝事,岂非陛下若是不能安于朝事,岂非天下大乱乎?”袁绍振振有词。 “大将军错矣,正因为皇后之位尤为重要,更不能草率行事,皇后有德,天下之幸,皇后失德,天下之祸也。所以,皇后要从天下有德有才有品有貌的女子中挑选,不知大将军意下如何?”献帝对袁绍厌恶之极,岂能甘心娶他的女儿做皇后呢。 袁绍呆了一呆,没想到一向听话的皇上现在竟然绕着弯地和自己打嘴官司,不由勃然大怒,冷声道:“这么说来,皇上的心中早已经有了皇后的人选了,不知是那位名门之后的千金哪?” 第十四章 强定胜弱 “是。。。是。。。”,献帝本来想说“是董贵妃”,却又担心袁绍会因此对董贵妃下毒手,话到嘴边硬生生地咽下,脑海中也不禁想起来皇嫂唐妃对自己讲过的当年李儒是如何鸩杀皇兄刘辨的,身上不禁打了一个寒蝉。 “哼,既然陛下心中还没有既定人选,这件事情就少不得让微臣等为陛下做主了,既然皇上对我个人的意见颇有不赞同,不如微臣就让三公来此,一同商量微臣之女可否有母仪天下之德才,这样陛下就会满意了吧。”献帝毕竟年幼,论心计那里会必得上袁绍,两个回合下来便处在了下风。 三公之中,司徒沮授和司空许攸都是袁绍的人,只有太尉杨彪还是一个忠于汉室之人,袁绍之所以不将杨彪也拿掉,是因为杨彪昔日同袁绍的叔父袁槐交好,当年十一路关东军同盟讨董之时,董卓下令屠杀袁槐满门,满朝文武大臣只有杨彪一人敢为袁槐求情,虽然还是没能救下袁槐一家的性命,但是这份恩情袁绍是不会忘记的,加之袁绍现在还不适宜同皇上太僵,留下杨彪也可做一个缓冲。 但是,若是袁绍下定决心要将自己的女儿扶上皇后的宝座,杨彪也绝对不敢一力反对,最终也会劝献帝妥协的,何况也是一比二的无用之票。这里道理献帝自然明白,但是袁绍说的句句在理,使得自己心中纵有千言万语却不能出口,着实苦闷之极。 袁绍冷眼看着献帝一脸苦闷欲哭的样子,心中快活之极,暗道,小子,和我斗,你还差得远呢,若是惹急了我,说不定我也会学董卓一样将你废掉,另立一个小孩当皇帝,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你干掉。 袁绍毕竟不是董卓,即便是对献帝起了杀心,也不会像董卓一样敢明目张胆地毒杀皇帝的。 沉默良久,献帝终于长长叹了一口气,几乎用哀求的声音同袁绍商量道:“大将军,伏皇后毕竟遇害不久,若是现在朕就册立新皇后,伏皇后在九泉之下岂能瞑目,这个。。。大将军能否将此事退后半年?” “这个嘛”,袁绍略一迟疑,然后给身旁的沮授使了一个颜色,意思是让他充当一次黑脸。但是,郭图和沮授是并排站立的,沮授只顾着低头沉思,并没有看到袁绍的眼色,倒是久拍马屁的郭图立即领会了,却忘了他自己的身份,脱口便道:“陛下,大将军之言说的不错,后宫不可一日无主呀。” 献帝虽然不敢把袁绍怎么着,但是对郭图毕竟就没那么客气了,毕竟郭图的身份只是一个侍中,连九卿都不是。献帝冷冷看了他一眼,怒道:“郭爱卿,你管的也太宽了吧,难道朕让董贵妃暂时打理后宫事务也要向你汇报不成?” 不但郭图被献帝斥的一愣,袁绍和沮授也是楞了一下,但随即沮授便明白过来,原来郭图的这句话意思和袁绍说的一样,但是却差了一个字不同,袁绍说的是“后宫不可一日无皇后”,而郭图说的是“后宫不可一日无主”,虽然差不多,但是细细理解起来,就不一样了。 袁绍心中勃然大怒,暗道,看来你这皇帝是做得不耐烦了,袁绍心中虽怒,却也不能就此事发火,只是淡淡对献帝说道:“陛下,董贵妃虽是贵妃,但也不可长久执掌后宫,皇后还需马上册立,明日早朝陛下可询问百官意见。若是陛下没有别的什么事情,那微臣就告辞了。”袁绍只是朝着献帝略略点了一下头,便转身向外走去。 ******** “什么,张绣把贾诩和魏延扣下了?”杨奉听到从宛城日夜不停、仓皇逃回来的贾诩的四个亲兵的报告,心中大为震惊,手中的一卷《孙子兵法》竹简也是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发出一记脆响的声音。 杨奉疾步上前,一把抓住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亲兵,大吼一声:“你再说一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军师的智谋、魏延的武艺怎么会被张绣扣下?” “主。。。主公,确。。。确实如此,属。。。属下不。。。不敢有半句谎言。”那个亲卫吓坏了,第一次见到杨奉发这么大的脾气。但是,当日贾诩和张绣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四个亲卫丝毫不知。 杨奉轻轻松开这个亲卫的衣领,踉踉跄跄退了两步,无力地挥了挥右手,道:“你们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 四个亲卫看到杨奉神态失常的样子,互视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个时候走。四人中年龄最大的张怀咬了咬牙,第一个从地上站起,向杨奉深鞠一躬道:“主公,我等告退,您。。。您多保重。”说完之后,张怀便转首朝门外走去。 杨奉的整个脑袋都是浑浑噩噩的,刚才张怀说了什么,他是一句话都没有听到。就在张怀的左脚已经迈出了门槛,右脚即将抬起的那一瞬间,杨奉忽然大喊一声:“你们赶紧将马顼先生、徐晃、甘宁三位将军喊过来。” 现在杨奉手下有算是有了六员大将,其中陈到奉命驻守陇西郡,以防韩遂南下,李严驻守安定郡,以防北部羌族率军南下,姜囧领兵驻守扶风郡,以防张绣和张鲁,由于杨奉准备招降张绣,对张鲁用兵,便准备将姜囧召回,令书已经送走,还没到姜囧手中。 在贾诩和魏延起身到去宛城的第二天,马顼也来到了长安,和贾诩基本上是擦肩而过。马顼其实就是马家兄弟的老大,荆州名士,贾诩曾极力向杨奉推荐,使得杨奉不敢对马顼有任何不敬,在得知马顼到达雍州的消息后,杨奉亲自带领徐晃和甘宁二将,出长安九十里迎接。 马氏兄弟五人,马顼老大,马瑞老二,马经老三,马良老四,马谡老五,其中马瑞和马经早夭,是以,目前马氏兄弟只剩下马顼、马良和马谡三人,然马良和马谡现在年龄还小,马良十一岁,马谡八岁,杨奉虽然知道三国马良之名,却忘了马良的年龄了,却是误打误撞得了马顼。 第十五章 起兵攻宛 古时候的人,能够像刘备这样三顾茅庐的人也只有刘备一人,能像杨奉这样在明知道对方已经下定决心投靠自己还出城九十里迎接的人也是只有杨奉一个。为何会是九十里呢,因为古代迎接天使的礼节是百里,因此杨奉是不敢逾越这个界限的,不然很可能会被加一顶藐视天子的罪责。 只这九十里外的迎接,已经足以使得马顼为杨奉付出一切了。 得到贾诩和魏延被扣的消息,马良三人不敢怠慢,都是以最快的速度杨奉的府邸。在来杨奉府邸的路上,他们就开始思考这件事情,毕竟贾诩和魏延只是被扣押,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事情还有缓解的余地。 三人进屋的时候,杨奉是一脸呆呆地站在窗户边,似乎没有听到三人进屋的声音,也没有听到三人对他施礼。 历史上贾诩是张绣的谋士,难道这一次是贾诩故意投奔张绣而去,杨奉的脑中不禁起了这一个奇怪的念头,但是,自从贾诩投靠自己之后,确实没有亏待过他呀,而且,以目前自己和张绣的实力来讲,贾诩断无投靠张绣的可能,更何况,他的一家老小全都在长安城内,杨奉轻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否定了这个念头。 三人对杨奉施过礼之后,见杨奉丝毫没有理会,一会摇头一会叹气,面面相觑,也不敢就坐,也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不敢做声。 足足有一刻钟多过去了,杨奉才又长叹了一口气,回过身来,发现马顼三人也像雕像般站在那里,这才“哦”了一声,道:“伯常你们来了,奉刚才想事情出神了,哦,你们站着干什么,都坐吧。” 待三人落座、下人奉了茶之后,杨奉才道:“宛城传来的消息你们也知道了吧,不知道对此事有何看法?” 刚开始的时候,杨奉确实很冲动,神智大乱,还差点就要点兵去救贾诩和魏延两人,但是经过刚才的一阵思索,杨奉忽然觉得这件事情很是奇怪,如果张绣真的要对贾诩他们下手,又怎会让这几个小兵回来报信,莫非是在向自己打什么暗语不成。 马顼看了看双眉紧锁的徐晃和甘宁,知道他二人正在沉思,于是便对杨奉道:“主公,以顼来看,此事还没有坏到极点,若是张绣真的想对文和先生不利,恐怕早已经要了他二人的性命,而且,连魏延将军都深陷囹圄,这四个亲兵又岂能全身逃回,必然是张绣故意放他们四人回来报信。” 杨奉轻轻点了点头,自马顼加入之后,还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场合,虽然不是讨论什么重大的军事战略,但马顼也是不敢有丝毫的疏忽,想在杨奉跟前表现一把,尽展自己的才华,以证明自己不是浪得虚名之人。 马顼见杨奉不住地点头,知道自己的想法得到了杨奉的认可,更是信心百倍,继续道:“如此看来,袁绍必然先一步与张绣取得了联系,只是张绣还没有考虑成熟,究竟是不是归顺曹操,否则的话,文和先生和魏延将军的人头便是张绣归顺袁绍最好的进见之礼。” 徐晃听了马顼的一阵分析,觉得颇有道理,点头道:“伯常言之有理,但是,这张绣的态度一日不明朗,他们二人便有一日的危险。现在袁绍势强,主公势弱,而且袁绍先主公一步联系了张绣,若是张绣归降袁绍,则文和先生和文长命休矣,若是张绣归顺主公,袁绍也不会善罢甘休,主公与袁绍之仇看来少不得要结上了。” 甘宁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突然道:“主公,不如这样,就让宁带几个人偷偷潜入宛城,将文和先生和文长救出来。然后,主公在大肆制造谣言,说文和先生和文长是张绣放回来的,如此一来,张绣便不得不归靠主公也。” 甘宁的话音一落,众人都陷入了沉默,甘宁的这个办法却是是一个好办法,只是实行起来很困难,而且还有相当的风险。 张绣既然有胆量将贾诩和魏延扣下,自然就能想到杨奉派人营救,关押二人的地方必是防守森严。甘宁虽然是武艺高强,但是张绣的武艺也不差,何况他手下还有一个猛将胡车儿,加之宛城还有张绣的数万大军,若是一个不慎,不但贾诩和魏延难以得救,恐怕连甘宁也会陷进去。 良久,马顼才轻咳了一声,缓缓道:“甘将军此计虽妙,若是太过于风险,毕竟现在张绣敌我难辨,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呀,若是甘将军一旦失手,恐怕到时候主公兴兵讨伐张绣的时候,连领军的大将都没有了。” 马顼说得不错,现在陈到、李严驻扎在边境,不能随意调回,姜囧虽然接到接到杨奉回长安的命令,却还没有回来,若是杨奉出兵,徐晃又必须留在长安坐镇,以防凉州或者汉中张鲁来犯,只怕只会是杨奉孤身亲帅大军往战张绣了,张绣、胡车儿的武艺不在徐晃、甘宁之下,即便姜囧回来,也难敌张绣和胡车儿二人,何况,目前还不知道袁绍是否会派人援助张绣。 杨奉的双眉越来越紧,脸上也是肃容一片,咬了咬牙,杨奉“嚯”地长身而起,一字一句道:“传我命令,立即集结大军,攻打南乡,公明、兴霸和伯常随我出征,让 兴严(姜囧的字)镇守长安,以策万全。” 既然杨奉主意已定,马顼、徐晃和甘宁自然不再说什么,互视一眼,起身道:“谨遵主公号令。” 三天后,杨奉在从各地雍州各地征调了五大军队,又抽掉了长安的一万守军,共计六万大军,号称十万,由杨奉亲自领兵,以马顼为军师,甘宁为先锋,徐晃为主帅,浩浩荡荡,杀奔南乡而来。 杨奉让甘宁领了先锋印,率军一万,星夜杀奔南乡而去。 消息传到宛城,张绣大惊失色,一面让胡车儿拿着自己的令符去调集军队,一面急忙命人将逢纪请来,商议对策。 第十六章 谁不畏死 但,眼下,杨奉和张绣一战未开,一兵未死,不是袁绍出兵司州的最佳良机。魏延逃走,贾诩不可杀,等于是张绣为自己留了一条后路。若是袁绍发兵司州,曹操和吕布必然会千方百计阻挠袁绍得到司州而会提兵北上。如此一来,袁绍便会是三面为战,若是张绣在袁绍疲于应付三线作战之时,突然反水,投靠杨奉,不但司州会落入杨奉的手中,而袁绍将会面对曹操、吕布和杨奉的三路大军的进攻,而且杨奉的加入,会使得袁绍难以应付。 但是,若是袁绍按兵不动,难保张绣不会因怒而投靠杨奉,这样一来,不但袁绍联合张绣取司州的计划泡汤了,自己也可能会遭到张绣的杀害。逢纪左右思量,拿不定不住,说了“这个”两个之后便没有下文了。 张绣看着逢纪的眼珠左闪右转,知道他难下决断,于是便一抽腰间的宝剑,虎着脸沉声道:“怎么,难道袁公是想看着绣和杨奉两败俱伤之时才肯出兵吗,若是袁公真的是这样想的,绣也绝对不会拿着手下数万将士的性命做赌注。” “不不不,将军误会了”,逢纪看张绣几乎要翻脸的样子,几乎双手连摇,“我家主公是真心与将军联合,岂会做此打算,纪这便写一封书信,让我家主公出兵司州,并让我家主公派一员上将前来帮助将军退敌。” 逢纪终于还是为自己考虑了,毕竟自己的性命才是最珍贵的,至于袁绍发兵之后的后果,逢纪已经顾不上了。而且,逢纪心中也有另一番打算,他让袁绍派一员上将来此自然不是助张绣退敌,而是让他找机会取了贾诩的性命,这样才能断了张绣的念头,只能老老实实地投靠袁绍。 第十七章 袁绍起兵 张绣当然不相信逢纪会突然这么好心,让袁绍派一员上将来帮助自己,虽然不知道逢纪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却也不能拒绝。 一会功夫,逢纪便写好了书信,逢纪拿着书信来到张绣的跟前,道:“将军可否过目?” 张绣挥了挥手,淡淡道:“绣岂会不相信先生?” 逢纪心中暗喜,嘿嘿,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越是让你看,你是越不会看,只是你不看可别后悔,我心中的所有想法可全在这封书信中了。逢纪吹了吹还没有干的墨迹,然后将信叠好,封了火漆,让他的一个亲卫快马送往邺城。 五天后,当杨奉的大军来到镇安城下的时候,逢纪的书信也已经到达了袁绍的手中。 袁绍大喜,急忙将沮授、田丰、许攸、郭图四人喊来商议。 “出兵,主公不可犹豫,此乃天命主公得雍司二州和南阳之地,此机会千载难逢,主公不可坐失良机呀。”在看了逢纪的信之后,郭图第一个发言,平素里郭图和逢纪的关系是最好的,他自然一力支持郭图。 “主公,这件事情整体看起来倒没什么,只是贾诩的四个亲卫和魏延的逃走不能不让人感到怀疑,如果说贾诩的四个亲卫及时逃走是因为有人泄露了消息,但是魏延明明被关入了大牢之内,又怎能在重兵防守之下从牢里逃脱,然后又轻松离开宛城呢?”田丰对这两点感到很是疑惑。 田丰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沮授和许攸都是暗暗点了点头,这时候,许攸说话了,虽然心里很赞同田丰的意见,但是他却是帮着逢纪说话的:“其实这也很简单,魏延的武艺高强,能够从大牢之中逃走也不是很难的事情,而且他逃走的时候,正是杨奉发兵的消息传到宛城的时候,那个时侯宛城之中人心惶惶,看守中出了问题也是在所难免。” 沮授摇了摇头道:“子远之言差矣,如果魏延是被关在邺城的大牢之中,他能不能轻易逃走?宛城是张绣之地的治所,防守森严,即便是能够逃出大牢,也是不可能离开宛城的,更不要说南阳到雍州边境关卡重重了。” “不要在再争议了,绍已经决定,立即出兵,绍让大家来的目的是商议出兵的具体事宜和究竟派何人去宛城帮助元图?”袁绍第一次出乎大家意料之外早早做出了决断,而没有头痛双方意见的不一致。 四人本来准备好再口舌大战一番,闻言俱是一愣,心想,今天主公这是怎么了。许攸和郭图心中暗喜,便默不作声,沮授见袁绍已经决定也就不再吭声,只有田丰不知好歹,还想再说,却被沮授暗中拉住了衣袖,不得上前。 许攸轻咳了一声,对袁绍道:“主公,司州只有一些黄巾的余孽和几股小势力,击之易如反掌,主公只需派一员上将,将兵一万,便可轻易扫平司州全境,只是主公当需防备曹操和吕布趁机提兵北上。” “子远之言甚是。”郭图虽然不明白许攸刚才为何帮着自己说话,但是既然欠了许攸一个人情,郭图自是要偿还的,而沮授和田丰二人也是纷纷点头称是。 “嗯”,袁绍轻轻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也料到了,于是便道:“既然如此,就命大将颜良领兵五万,符皓为军师,加强魏郡、阳平和平原三地的防守力量,命大将文丑领兵五万,鞠义、高干为副将,仲平为军师,加强城阳、北海和齐国三地的防守力量,淳于琼负责总督各地粮草。” 四人听了袁绍的话,心中均想,看来这派往宛城的大将便会是张嘤敫呃乐械囊蝗肆耍唬芙艚幼疟愕溃骸爸劣谂珊稳巳ネ鸪前镏迹芤晕膳筛呃澜恢谌艘庀氯绾危俊?br /> 就在袁绍定下最终议案的时候,消息也传到了徐州,在徐州牧府中,吕布正和手下一班文武聚在一起商议。 “诸位,据我方探马的最新消息,袁绍准备趁着杨奉和张绣大战之际,发兵司州,不知诸位对此事有何看法?”吕布经历了衮州之败、从刘备手中夺了徐州之后,变了许多,再也不是那个只知道武力定天下的吕布了,开始虚心接受别人的意见了。 “主公,袁绍出兵司州,对主公乃是大大不利。”陈宫是吕布手下的首席谋士,自是第一个发言。 “哦”,吕布看不出其中的关系,闻言不觉一愣,问道,“公台可细细讲来。” “是,主公”,陈宫站起身来,对吕布深鞠一躬,轻咳了一声,缓缓道:“如今天下,袁绍实力最强,眼下袁绍与主公、曹操之间勉强算得上是一个平衡的局面,但是若是司州落入袁绍手中,袁绍实力大增,则衮州曹操将陷入袁绍的三面包围之中,曹操灭亡指日可待。曹操若亡,袁绍的下一个目标必是主公,主公举一州之地如何能与占据五州的袁绍抗衡,何况徐州之南还有一个实力强大的袁术呢。因此,以宫来看,主公应该马上联合 三国丑汉 第 15 部分阅读 地如何能与占据五州的袁绍抗衡,何况徐州之南还有一个实力强大的袁术呢。因此,以宫来看,主公应该马上联合曹操和刘备,北上攻袁,拖住袁绍的后退,使其不能进军司州。” “袁绍占领司州之后,对曹操的形势最是不利,这曹操一定会请一州之兵与袁绍抗争,但刘备与我却有争夺徐州之仇,岂能会与我联手共抗袁绍?”吕布对刘备能否出兵持很大的怀疑态度。 “主公放心,以登来看,刘备必会出兵无疑。”陈登第二个站起身来。 吕布占领徐州之后,在陈宫的建议下,吕布亲自上门将陈登父子请出山。陈登父子在吕布与刘备争夺徐州中,站在了刘备一方,刘备败走之后,陈登父子二人担心吕布兴师问罪,便一直托病在家。在二人的心中,吕布自是和豺狼无二,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以吕布的性格非但没有怪罪二人帮助刘备的罪过,而且还能够放下架子亲自到家中相请,甚是感动,遂便投靠了吕布。 “文龙说说看。”吕布一旦转了性子,几乎和曹操一般礼贤下士。 第十八章 吕曹北上 “主公,所谓唇亡齿寒,袁绍占领司州,最先灭亡的是曹操,接下来,袁绍会对主公下手,然后才是刘备,若是衮州和徐州都落到了袁绍的手中,试问刘备仅仅依靠豫州怎能和袁绍争锋?”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只是吕布毕竟只是一个勇夫,脑筋实在是不好使。 “报”,一个吕布的亲卫站在门口大声一声,没有吕布的命令他是不敢踏入这房门一步的。 “进来”,吕布皱了皱眉头,既然这个亲卫的声音这么响亮,这么急切,看来不是什么好消息,这是吕布总结出来的一条规律。 “报告主公,曹操派使者前来欲与主公联手抗袁。”这个亲卫进来之后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吕布报告了一个好消息。 “什么?”吕布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嚯”地一下子站起,对那个亲卫道,“你再说一遍。” “主公,曹操派使者前来欲与主公联手抗袁。”那使者不知道是自己说的不清,还是吕布的耳朵有毛病,便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比刚才的声音不知大了多少。 “曹操竟然先派人来了。”吕布愣在当场,喃喃自语。 陈宫见那个亲卫跪在地上朝自己看来,便轻轻挥了挥手道:“你先下去,在门外等候。” 见那亲卫应命向门外走去,陈宫对吕布道:“主公,不如先让曹操的使者来此,先听听他说些什么。” “嗯”,吕布漫不经心地回应了一句。 陈宫看着吕布神不守舍的样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不敢多问,便转过身来,朝着门口喊一声:“卫兵,去请曹操的使者来此。” “是”,门口传来一声洪亮的应答声,接着便是一阵远去的脚步声。陈宫转身回来,看到吕布已经醒过神来,跪坐在席上,并且端起了茶杯,陈宫暗暗摇了摇头,也向自己的席垫走去。 由于这件事情的发生,屋内的众人都陷入了沉默,没有一个人说话,众人都是不约而同地端起了身前的茶杯,静静地品味着。 不一会功夫,两个人的脚步声传来,一个重,一个轻,众人不用回头,便知道那个亲卫将曹操的使者领了进来。 那个亲卫刚刚双拳抱合,还没有开口说话,吕布便轻轻道:“你先下去吧。” 那个小兵转身离去,曹操的使者才展现在大家的眼前,只见是一个清瘦矍铄的老头,大约有五十多岁,两眼精光闪闪,颧骨高耸,下巴长须飘飘,一身儒装,更显典雅出群,绝非寻常之人。 此人一开口,自报身份,更是让屋内众人吃了一惊:“衮州别驾程昱见过温侯。” 在曹操手下的谋士中,郭嘉是绝对的第一位,这个程昱便可以排在第二位。曹操联合吕布,只需派上一个普通的使者将曹操的意思表达到就可以了,没想到曹操竟然派了程昱这个如此重量级的人物,有此可见曹操的疑心之大,总觉得吕布不会忘了衮州战败之耻,不愿与他联合。 程昱乃是天下名士,他这一自报姓名,吕布便不得不以礼相待了,急忙让人给程昱拿了一个席垫,位置就摆在吕布的左手下方的位置,在陈宫的位置之上。 程昱心中暗暗吃惊,都说吕布乃是一无谋的匹夫,今日一见并非如传言一样,难道说传言有误。若是真的如此的话,恐怕这吕布将会是主公争霸天下的一大劲敌,程昱心中不禁对吕布有了一个新的评价。 吕布手一摆,意思是请程昱喝茶,然后便道:“孟德既然准备与布联合抗袁,只需一纸相邀,又怎需劳动程先生大驾呢。” 程昱双拳一抱,对吕布微微一颌首,道:“温侯,袁绍南下司州,此乃事关温侯与我家主公生死存亡之大事,又怎能随便派一人呢。” 吕布眼睛一亮,程昱这句话的意思基本上和陈宫、陈登二人的分析差不多,看来天下智者见解均错不多矣,吕布也不愿弱了威风,哈哈一笑道:“程先生言之有理,在先生来到之前,布正与手下众人商议此事,本正要派使者前往衮州联络孟德,不想还是被孟德先了一步,我不如孟德也。” 程昱现在越来越坚定自己的念头了,看来以前对吕布的那些评价都是错误的,今天见到的吕布才是真正的温侯。只是程昱又怎能知道之前的吕布和经历衮徐之战后的的吕布几乎是判若两人呢。 程昱脑中虽然在思考,却并不影响他说话:“温侯言重了,衮州离邺城毕竟比彭城距离邺城要近了许多,自然能够先一步得到消息。我主在昱来时便道,说温侯乃天下英雄,自然能够洞悉袁绍之阴谋,衮徐联合自是水到渠成。” 吕布脸上一红,呵呵一笑,掩饰了自己的尴尬,道:“那里,袁本初之心,路人皆知,奈何其势甚大,非与孟德联合不能敌也。既然孟德之心与布相同,此事便这样定了,明日布便点齐兵马,趁袁绍的援军还没有来到,奇袭城阳。” “好,温侯胆识、谋略果然高人一等,早知道温侯乃是英雄,今日一见,实在让昱折服。既得温侯千鼎之言,昱不辱使命也,当立即返回衮州,让我主马上发兵,北上攻打平原,两军同时北上,袁绍岂能再有余力南下司州乎。” “好,程先生原来徐州,布本应一尽地主之谊,然事态紧急,丝毫不能耽误,布也就不再挽留先生了,公台,代我送送程先生。”吕布见程昱站起告辞,也就没怎么挽留,毕竟对方是曹操的谋士,也谈不出什么感情的。 待程昱和陈宫出门之后,吕布双眉紧蹙,对高顺道:“伯平,徐州可用之兵有多少?” 高顺突遭吕布质问,竟然能够不假思索便回答道:“回主公,我军共有可战之兵十万,除去布防在广陵一万,下邳一万,东彭城国一万,东莞一万,在彭城还有大军六万,再根据徐州的财政情况,此次北讨袁绍,最多可派兵三万。” “嗯”,对于高顺的话,吕布基本上不用去思考,因为高顺说出的话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原来的时候,高顺耿直的性格曾一度不受吕布喜欢,一手训练的陷阵营的兵权也被吕布夺取给了他的小舅子魏续,后来,在陈宫的数次推荐之下,吕布终是重新重用了高顺,成为吕布手下的武将之首。 “三万”,吕布长吁了一口气,转首看了看陈登,见其轻轻点了点头,于是便狠了狠心,对高顺命令道,“高顺,传我的命令,明日集结三万大军,北上攻打青州,留张辽、曹豹、秦宜禄三将率军一万镇守彭城,居中策应,其余将领皆随我出征,此战一定要大败袁军,打出我徐州军的威风来。” “谨遵主公号令,打出我徐州军的威风。”众将赶紧站起,双手抱拳,齐声喝道。 第十九章 后院失火 镇安北城门前,两军对阵。 靠近城门的一方,约有一万人,大旗上书写着“张”、“胡”的字样,当先一人,跨着一匹乌骓马,三十岁左右,虎目龙睛,鹰鼻狮口,长相相当威武,身穿一身银色闪亮的盔甲,更显英姿勃发,手持长枪,正在目视着前方。身旁一人,约莫三十出头,身材虽然魁梧高大,但长相却有写猥琐,身下骑着一匹黄骠马,手持一柄开山斧,虽然面目可憎,却也是威风凛凛,一看便不是好惹的主,此人正是三国武将中除了徐晃之外唯一一个使用大斧作为武器的大将,胡车儿。 两人身后的一万士兵当中,竟然有半数都是骑兵,而且都是高大威武的西凉马种,看来这些都是张绣叔侄从长安来宛城时候带来的骑兵了。另外五千士兵中,有两千是弓箭兵,三千长枪步兵,整个整形成箭矢之状。 而杨奉这边,也是旌旗高展,由于领军的大将多,是以旌旗的数目也就多了一些,除了“雍州牧”、“杨”字样的两展旗外,还有“徐”、“甘”、“魏”三展大旗,也是迎风飘扬。 魏? 魏延? 正是,魏延逃出宛城之后,便一直向西北方向逃去,在到达雍州边界的时候,正遇上杨奉的大军。 杨奉的身后也是一万人马,和张绣的一万人马比较起来,就有点寒碜了,首先这骑兵就不多,也只有两千,其次是这一万人马中竟然连弓箭兵都没有,清一色的长枪步兵,只是其所用的阵型是“凹”型阵,正好克制张绣的阵型。 杨奉望着张绣阵中整齐的阵型和无边的杀气,心中暗暗赞赏,遂笑着对身旁诸将道:“这张绣果然是个将才,单看这其手下的军队阵容便可见一斑,而且,文和先生曾言道,说张绣武艺高强,素有北地枪王的美誉,不知那位将军敢向张绣叫阵?” 杨奉的话音刚落,魏延便应声出马,大刀一挥,奔向阵中。杨奉见状,转首微笑着对徐晃道:“看来文长是憋了一肚子气。” 魏延来到阵中,扬刀大骂:“张绣小儿,快快放了我家军师,否则的话,我大军必然踏平宛城。” 张绣身旁的胡车儿闻言大怒道:“魏延匹夫,汝乃我主阶下之囚,安敢在此嚣张猖狂,待我胡车儿来会会你。”说罢,胡车儿纵马挺斧奔向魏延。 魏延平素是最喜颜面,听了“阶下之囚”四个字之后,登时大怒,不再言语,一脸怒容,夹马挥刀,向胡车儿劈去,胡车儿见魏延这一刀来势凶猛,不敢硬接,急忙横斧架上,只听“当啷”一声响,两人的兵器碰在了一起,两人均是手臂微微发麻,心中俱是暗惊,对方好大的气力,于是二人不敢再拼力气,展开招式,战在一起,转眼二十回合过去,不分胜负。 杨奉知道张绣的武艺,没想到他手下的这个胡车儿竟然能够与魏延大战二十回合不分胜负,心中暗暗称奇。 这边甘宁见魏延和胡车儿杀得痛快,不禁技痒,心中也是不服张绣,遂向杨奉请命。杨奉看到甘宁猴急的样子,不禁暗暗好笑,于是便微微颌首。 甘宁大喜,精神一振,一夹马腹,高举横江铁锁,冲向阵中,边跑便喊:“张绣,素闻你有北地枪王之称,可敢与我甘宁一战否?” 张绣早在看到甘宁的武器的时候,便知此人必是杨奉手下的头号猛将,知道手下之人无人是其五合之敌,于是便挺枪纵马,迎上甘宁。片刻间,两人便战在一处,只见张绣一杆枪如蛟龙出海,上下翻飞,诡异之极,而魏延刀法沉稳,刀刀均取对方要害,势大力沉,两人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杀了五十回合依然胜负未分。 两边的擂鼓手拼命地击打着擂鼓,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鼓声,传遍了方圆十里之内,鸟兽皆惊。双方的士兵也都是扯起了嗓子高声呐喊着,都在为本阵的大将加油助威,场景好不热闹。 四人从早上一直杀到了正午,也没有分出个胜负,双方的擂鼓手也不知换了多少个,两边的士兵也俱是喊得声音嘶哑,精疲力尽。杨奉见状,朝徐晃使了一个眼色,徐晃会意,急忙命人鸣金。 甘宁和魏延听到鸣金声,俱是虚晃一招,退回本阵,张绣和胡车儿见二人退走,也不追赶,退守城中。 收兵回营之后,甘宁和魏延二人对张绣和胡车儿的武艺是赞不绝口,颇有英雄惜英雄的意思,杨奉听了,只是微微一笑,也不理睬二人。 接下来的几天,杨奉再没有来到镇安城前溺战,更没有命令大军强行攻城,而是按兵不动,似乎准备与张绣在此长期相持下去,其实杨奉是在暗中打造攻城云梯,这次出兵过于匆忙,攻城器械准备不足。袁绍、曹操、吕布、刘备等人的斥候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知其意,于是便各自向自己的主公汇报去了。 再来看袁绍的情况。 袁绍的计划不可谓不周到,派颜良、田丰领、辛毗兵五万,支援魏郡、阳平和平原三地,派文丑、鞠义、高干、沮授、辛评领兵五万支援城阳、北海和齐国三地,但是袁绍没想到的是曹操和吕布达成同盟太快了,两人出兵的速度更是太快了。 就在两路大军还没有到达指定地点的时候,平原和城阳两郡失守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袁绍这里。 袁绍闻言大惊,便对这次出兵司州的举措有点后悔了,心中开始打退堂鼓了,便召集了许攸、郭图、审配三人前来商议,并将准备退兵的想法告诉了三人。 但是,许攸却不这样看,许攸道:“主公,此时万万不可退兵,否则便功亏一篑,徒劳无功呀。” 袁绍眉头一皱,显然是对许攸的这两个用词很不满意,但是许攸现在却顾不得许多了,继续道:“主公,青州有大公子坐镇,手下有精兵数万,城阳之失乃是失在不曾防备吕布出兵如此之快,然大公子既已防备,吕布大军自然就再难推进,而且文丑将军和仲平的救兵即将到达,自可与吕布一战,以文丑将军之勇,仲平之智,自可敌得过吕布,形成相持。司州并无强敌,以主公之威,扫平司州之境,只需月余时间,一旦司州平定,主公便可挥军救援青州,吕布必退。冀州情况也是基本相同,有颜良将军与符皓,曹操也难以讨得什么好处,主公旦请放心,只管进兵司州,此乃天赐良机,万勿失机呀。” 各位读者大大代丑汉宣传一下,多多收藏,现在成绩很不理想,面临着仆街的危险! 第二十章 张高投杨 许攸的话无疑是最正确的,但是郭图这一次并没有和许攸保持一致,而是唱了反调:“主公,图不这样认为。” “哦”,袁绍听了这句话,双眉一展,问道,“公则有何高见?” “主公”,郭图深鞠一躬,小眼斜瞟了许攸一眼,见其正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登时吓了一跳,但却是话已出口,不得不说了,只能是硬着头皮道:“图以为进军司州的良机已失,此时应速速回兵击退曹吕二人才是上策。” “具体点。” “是,主公,图认为原因有三,第一,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其手下更有陈宫和陈登足智多谋,且其又是有备而来,准备甚是充足,大公子虽然也是神勇多谋,但毕竟是仓皇迎敌,军队还未能全部集中,粮草等军资也难以一步到位,只能是被动挨打的局面,况且,兵贵神速,吕布既然敢北上与主公对抗,自然不会让大公子有时间准备反抗,占领城阳之后,很可能会兵分两路,西进北上,大公子何以招架,恐怕在文丑将军和仲平到达之时,青州已失大半也。第二,曹操此人比吕布更是难以对付,且曹操心中明白,若是主公得了司州,衮州将在主公的三面包围之中,其必然亡日无多,是以曹操此战必是倾全州之兵。若图是曹操,在得了平原之后,必会兵分三路,一路北上渤海,一路左取清河,一路西进阳平,试问颜良将军和符皓如何同时阻住其三路攻势。第三,杨奉和张绣目前均是按兵不动,其意是在观战整个战局,若是主公继续南下,只怕杨奉会突然回兵,东进司州,将主公的大军拖在此处,不能回救冀州和青州,如此一来,只恐二州有失,若二州有失,只怕主公基业危矣。” 郭图的一番话算是说到袁绍的心坎去了,袁绍当下再无疑虑,一拍案几,喝道:“司州乃是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味,传我命令,大军撤退,回救冀州和青州。” 许攸急忙道:“主公,不可。。。” 袁绍一挥手,黑着脸对许攸道:“我意已决,子远不必再说。” 许攸张了张嘴,一肚子话全都压在了腹中。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逢纪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见了袁绍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道:“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 袁绍见到逢纪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心下甚是吃惊,更是吃惊于他的狼狈样子,喝问道:“元图,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主公,高览、张嗨!!K吮撑蚜酥鞴孀耪判逋犊苛搜罘睢!?br /> “什么?张嗪透呃劳犊苛搜罘睿俊痹芴烁鱿⒋蟪砸痪畹忝挥幸黄ü勺诘厣希饬饺丝墒撬窒陆龃斡谘樟肌⑽某蟮纳辖健F涫担庖仓皇窃艿目捶ǎ羰钦媛燮鹄矗呃拦们也凰悖樟肌⑽某笥帜睦锛暗蒙险培。 审配和逢纪的感情最好,刚才许攸和郭图的一番争论他是一言未发,但是看到逢纪这般模样,却忍不住道:“元图,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快向主公道来。” “对对对”,听了审配的话,袁绍缓过神来,急忙道:“元图,起来,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谢主公”,逢纪赶忙从地上起来,一直跪在地上的滋味不好受。 “主公”,逢纪虽然已经站起,却还是喘着粗气,“高览勾结杨奉,说服了张绣,举兵投靠了杨奉,若非纪见机快,恐怕也难以回来向主公报信了。” 袁绍本就急着听具体的事情经过,见逢纪半天说不到正点子上,急火上升,大吼道:“不要这多废话,说说具体经过。” “是,主公”,逢纪本来心中就惴惴不安,一听到袁绍大吼,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才不敢废话,将他所知道的情况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逢纪的书信寄出之后,张绣便开始调动各地兵马,但是,由于要防守各地,张绣能够调动的兵马也只有三万而已。张绣先让胡车儿率军五千增援镇安,自己则率领剩下的大军在三天后出发,就在胡车儿的大军刚刚离开宛城不久,高览便来到了。 高览按照沮授的吩咐,并没有直接去找逢纪,为了不让张绣知道他已经来到了宛城,高览是在当天晚上偷偷来到了逢纪的住处。 这时候,逢纪刚刚睡下,便听到自己的亲卫前来报告,说是高览将军到了。逢纪心中大喜,急忙穿衣起来,命人将高览请到了卧室之内,并增加了一倍的人手在布防在外面,高览来到的消息是暂时不能让张绣知道的,否则的话,要取贾诩的人头就不那么简单了。 在听了高览的描述之后,逢纪不禁又惊又喜,原来袁绍并非是只派了高览一人,张嘁怖戳耍徊还衷谡培仍然在宛城城外。沮授是这样安排的,张绣知道袁绍一定会派大将前来,是以高览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宛城,只要进了城,高览便一定会在张绣手下的监控之下,行刺贾诩且不被发现的几率很小,若是一旦行刺失败,便很可能会把张绣推向杨奉的阵营。 所以,沮授让高览先进城,而且不要光明正大地进城,装出很神秘的样子,这样张绣安插在城门的密探的注意力就会全部集中在高览的身上,待到第二天的时候,张啾憧汕崆崴伤傻亟恰U嬲写碳众嫉娜耸钦培而不是高览,高览的任务只是要不停地暗中搞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动作,让监视他的那些人不敢放松警惕,配合张嗤瓿啥约众嫉男写獭?br /> 但是,让沮授没想到的是,他的这条计策被人看穿了,高览进城之后固然在张绣的监视之下,毕竟这是高览故意的,但是张嘟侵缶谷灰彩潜谎厦芗嗍悠鹄础F涫狄哉培的精明,是万万不可能一直在对方的监视之下而丝毫不知的,但是,也许是张嗵嘈啪谑诘哪芰α耍亢撩蝗チ粢庾约旱乃闹堋?br /> 第二十一章 逢纪见闻 第二天夜晚,张合按照逢纪暗中给他的宛城大牢的地图,准备去杀掉贾诩。这时候,高览也是一身夜行衣,却在张绣住处附近出没,为的就是让张绣的人以为高览想对张绣不利,以掩护张合的行动。 整整一夜,张合都没有回去,逢纪也不知道张合究竟得手没有。 第二天,逢纪决定到张绣那里打探点消息,进入张绣的府邸之后,张绣在偌大的府中几乎没有看到什么下人。若非是正巧从管家的口中知道张绣正在书房,估计逢纪在府中转上一天也找不到张绣的影子。 张绣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门口没有一个亲卫,在还有十多步远的时候,逢纪便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屋里人的谈话。 “若非高览昨夜相告,绣与先生又怎能知道袁绍竟然会定下这样的毒计,不但让先生受了多日的苦,更是几乎坏了先生的性命,还请先生赎罪。”这一句话便让逢纪惊呆了,高览背叛了主公,逢纪脑海中闪过了第一个念头。 “呵呵,伯显言重了,主公和袁绍的实力相差太大,伯显弃弱就强之举乃是人之常情,又有何错之有呢。再说了,高览与张合弃暗投明,更能说明主公乃是一统乱世之不二人选,伯显能在这时悬崖勒马,实乃伯显之福,主公之福也。”贾诩被关了很多天,丝毫不显疲惫,声音之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 听到这个地方,逢纪吓坏了,本想转身就走,然后拍拍屁股走人,毕竟现在的宛城太过于危险,但是,逢纪心中也明白张合和高览都是跟随袁绍已久的大将,深得袁绍信任,怎可能突然背叛袁绍,何况他们的家人都在邺城。 于是,在稍稍进行了天人交战之后,逢纪选择了悄悄将二人的对话听完,然后再赶紧回去向袁绍报信。于是,逢纪转首向四周看去,见整个府中空荡荡的,心中暗喜,便猫着腰,垫着鞋跟走到窗下的大树旁,这个地方不但能够听清屋内的对话,而且这个粗大的桐树还能遮挡住逢纪的身影,以免得被正好路过的家丁看到。 “不过,绣心中一直有一个疑点,张合与高览乃是袁绍手下仅次于颜良、文丑的猛将,素来深得袁绍的器重,怎么会突然背叛,何况主公的实力远远不及袁绍?”张绣的这个问题也是逢纪心中的疑惑之处,逢纪不禁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贾诩怎么回答。 “伯显放心,诩敢保证,张高二人此次定是真心归顺主公,此中原因有二,第一,因为颜良、文丑二将勇冠三军,是以袁绍对二将太过于偏爱,其实颜文二将勇猛有余,谋略不足,只能拼杀战场之勇夫,却不是领军作战之将才,张合和高览素来不服颜文二人,更是对袁绍的这种偏爱暗暗不满。第二,高览是冀州河间啵厝耍郧霸诤ナ窒拢罄丛苋胫骷街荩闼孀偶街菸奈渫犊苛嗽堋D鞘牵呃涝胪绲囊桓龈缓乐业呐幼孕”阌谢樵迹呃牢湟崭咔浚桥右彩巧幕ㄈ菰旅玻抢刹排玻舜艘彩窍嗷グ健U獗纠词且患檬拢系侥桥又改耸鞘屏χ耍盘馨律ィ阌行慕约旱呐偷皆芨希郧蟾还蟆D桥又钢亟鹇蛲嗽苁窒碌哪笔啃碡沟门靡越朐峁芤患伺鞘本烊耍币贡懔粝率糖蓿桥右膊⒎鞘鞘裁凑杲嗔遗谇渴泼媲暗拖铝嗣览龅耐仿晌茏钗贸璧陌D桥又钢栏呃啦换嵘瓢崭市荩送菩对鹑危慊殉剖窃芸粗辛伺啃薪晌8呃郎钚挪灰桑淙欢栽芎薜靡а狼谐荩匆参蘅赡魏危羰歉呃勒以芷疵兰葡鲁≈皇撬缆芬惶酢8呃啦皇敲挥型纺缘奈浞颍啃醒挂肿⌒闹械姆吲砻嫔弦廊欢栽芄ЧЬ淳矗奕詹凰剂扛闯鹬隆!?br /> 逢纪在外面听到这里,心里猛是一惊,这件事情逢纪也听说过,但是好像听说后来高览也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知道并不是袁绍的错误,早已释怀。难道说传言有误,贾诩说得才是真实的情况不成,逢纪心中不由纳闷。 “哈哈,如此说来,高览投靠主公是真的了,但是,这个张合却不简单,以绣来看,此人武艺只会在绣之上。且,从这两日的情况可以看得出张合此人为人精明,做事缜密,乃是一将才也,对于他投靠主公之事还需慎重,以免着了他的道。”张绣似乎对张合反水之事颇为不信。 “据高览说,他和张合乃是同乡,更是莫逆之交,两人当初跟随袁绍乃是因为韩馥无能,竟将冀州宝地拱手让给袁绍,然而,袁绍却因张高二人是韩馥旧将,并不是很信任,所以张高二人对袁绍多有怨言,只是不敢轻易表露罢了。”贾诩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 “那。。。,若是二人背叛袁绍,岂非是将其在邺城的家人置之死地乎?”张绣的这句话问到了重点上,窗外的逢纪也是刚刚想到这个问题。 “呵呵,这件事情诩已经派人去做了,只不过忘了告诉伯显一声了,诩两日前便已经派人偷偷潜入邺城,趁袁绍不在邺城之机,偷偷将张高二人一家护送到长安,如此一来,张高二人更会死心塌地地跟随主公。”贾诩笑眯眯地捋着下巴的胡须,双眼的方向不是张绣而是逢纪所在的窗口。 “啊”,听到这里,逢纪几乎要叫出声来,再也不敢继续听下去了,急急忙忙偷偷回到驿站,连自己的亲卫都没喊,独自一骑奔并州袁绍大军而去。 第二十二章 袁绍怒火 “混蛋,张合、高览这两个王八蛋,本大将军待他们不薄,他们竟然敢背叛于我,看我不将二人。。。”狠话说到这里,袁绍猛然停住了,因为他想起了张高二人背叛了他,其家人也被偷偷送到了长安,袁绍又能将二人怎样呢。 张合和高览是袁绍手下的高层将领,地位仅在颜良、文丑之下,二人反水,这件事情便是太大了,许攸和郭图不似袁绍,并没有完全相信逢纪的话。许攸看着怒气冲冲的袁绍,有心为张高二人辩解,却又担心袁绍将怒火发发泄到自己的头上,暗暗叹了一口气,终是没有开口。 但是,郭图就不一样了,仗着袁绍平素对其比较宠信,劝袁绍道:“主公,此事事关重大,张高二人毕竟跟随主公多年,主公也待其不薄,其万无反水的可能,以图来看,不如这样,主公派人快马通知三公子,严密监视张高的家人,若是没有动静,则严加看管,若是一旦有异常情况,则可将之尽数下狱,以此要挟二人,量他们纵有天胆也不敢造反,毕竟二人的高堂仍在。” 这一招够黑,古时候的人可以将妻子随意扔掷,就像刘备,经常被打得顾不上媳妇,但是母亲就不一样了,若是谁敢高喊一句,我不要娘了,估计全天下的人都会站起来骂他,变成过街老鼠。徐庶因为老母为曹操所掳而不得不北上降曹,孙权因为其母而不能加害刘备(这家事情虽然是假的,但也能够说明问题),姜维因为其母大义而诚心归蜀等等都足以说明汉之孝道。 在历史上,张合和高览因为劝袁绍增兵乌巢,但袁绍并未采纳,用了郭图的强行攻打曹操主营的计策,结果,主营没能攻下来,乌巢却因为淳于琼醉酒被曹操偷袭个正着,一把大火烧得干干净净。 其实,也不能说张合的建议就是对的,也不能说郭图的想法就完全错了,导致乌巢被火烧的最根本的原因是淳于琼,在前文对其出场的简介中也提到了这一点,淳于琼一生只是喝酒误过一次事,便是乌巢兵败,如果说淳于琼那晚没有喝醉,曹操只是少量骑兵偷袭,在乌巢重兵的猛烈还击下,很可能会全军覆没,毕竟曹操偷袭乌巢是一个很危险的举动,也是曹操的无奈之举,只能拼死一搏了。正是因为乌巢有重兵把守,所以袁绍才敢明明知道曹操率兵偷袭,却也敢不派兵救援。 在袁绍看来,曹操总共才有几万大军,而袁绍派在乌巢的便有两万军队,除非曹操尽率其军,方可取胜,如果那样的话,曹操的大营便是一个空营,一旦攻克曹操的大营,即便粮草被烧,也能注定曹操的败局。 但是,世上没有如果,乌巢被烧,粮草尽毁,郭图自然担心袁绍怪罪自己驳了张合的增援之计,只能将责任推到张高身上。而张高二人率领一万多军队进攻一座只有两千人把守的空虚的营寨,竟然不能攻克,也难怪能被郭图找到理由了。 当时那个时候,张合和高览的母亲都已经去世,家中只有妻子儿女,所以二人才能一咬牙反水投了曹操。若是两人的高堂都在,或是有其一在,这个结果就会发生变化,他们必会赶忙回营,向袁绍解释一切。 唠叨了一大堆题外话,咱们言归正传。 袁绍听了郭图之言,深以为然,于是便派大将韩猛先行赶回邺城向袁尚告知此事,自己则率领大军向东救援阳平和清河二郡。 在袁绍刚刚走到并州和冀州的边境的时候,韩猛已经回来复命了,说是张高二人的家人在昨日已经偷偷离开了邺城,两人府中只剩下了一些家丁和丫环,三公子袁尚已经派了四路人马去堵截。 袁绍听了,心口突觉一闷,张嘴吐出一口血,差点从马上掉下来,好不容易稳了稳身形,便开始不顾身份地破口大骂起来。骂了半天,袁绍仍然觉得不解气,便转首对许攸、郭图和审配道:“杨奉小儿欺人太甚,传我命令,大军原路返回,继续攻打司州,本大将军一定要将杨奉的项上人头踩在脚下。” 许攸听了,大惊,急忙劝道:“主公万万不可,眼下青州和冀州正在吕布和曹操的攻打之下,形势危急,主公马上兵分两路,分别救援冀州和青州,与曹操、吕布一决高下才是上策,万不可逞一时之气而误大事。” 这个道理袁绍何尝不明白,刚才只是痛恨张合和高览背叛自己的一句气话。袁绍点了点头,转首对韩猛道:“传我的命令,告诉尚儿,冀州战事他就不用管了,只要他能把张合、高览二人的家人拦回便是大功一件。另外,将张合、高览府中的那些下人全部斩首示众。” 看着韩猛绝尘而去,袁绍不觉心有感触,脱口道:“唉,看来是非袁姓之人不可信也。” 袁绍身后的许攸、郭图和审配三人听到袁绍这句话,个个都是心下一沉,互视一眼,眼中尽是无奈。袁绍似乎也发觉自己随口竟然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担心身后三人多想,急忙一正神,喝道:“传令,大军开拔,本大将军要让曹操为这次出兵付出沉重的代价。” 张合和高览真的就像贾诩说得那样背叛袁绍投靠了杨奉吗,当然没有,这只是贾诩的计策而已。 其实,这件事情从开始就是一个骗局,最早的时候是张绣设了一个圈套,后来这个计策便被贾诩补充完美了。 第二十三章 完美之计 当日,张绣突然翻脸,将贾诩和魏延关入了大牢,这着实出乎贾诩的意料,表面虽然镇定,内心确实一惶恐不安。贾诩虽然因为多谋而被称为“鬼狐”,但也不可能是一生从未失手,尤其是这种把握人心理的情况,最难以判断,只能随机应变,但是遇到张绣这种不顾及老乡情谊,突然翻脸,贾诩也是无计可施,所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也就是这个意思。 当忐忑不安的三天过去之后,张绣派手下大将胡车儿亲自到牢中给贾诩送去了一封信,看来这封信,贾诩不安的心才算是真正放了下来。随即,贾诩便给张绣回了一封信,将张绣的计划补充的天衣无缝。 原来,在听到贾诩的种种分析之后,心中那个投靠袁绍的念头也开始动摇了,这才突然将贾诩关入大牢,一来给自己一个时间去思考,二来也能够让逢纪深信自己下定了投靠袁绍的决心,造成一种假象。 三天的时间,也许是贾诩的分析太到位了,也许是张绣考虑成熟了,也许是逢纪觉得张绣关押了贾诩和魏延便只能投靠袁绍的缘故,在张绣跟前说话便不是和原来那样客气,而是隐隐约约有了将张绣当作自己的下属的味道。无论是哪一种可能,结果只有一个,张绣不准备投靠袁绍了,决定投靠杨奉,所以才通知贾诩,说自己这样做只是想掩人耳目。 但是,贾诩多聪明呀,由此更是想出了一个绝妙之计。让张绣暗中派了自己的一个副将赵恒带人潜入邺城,? 三国丑汉 第 16 部分阅读 但是,贾诩多聪明呀,由此更是想出了一个绝妙之计。让张绣暗中派了自己的一个副将赵恒带人潜入邺城,准备待高览离开邺城之后,便偷偷将其家人安顿在邺城外的一片山区之内,待风声过了之后,再分批去长安。 没想到,沮授的一句话使得袁绍派出了张嗪透呃懒饺耍谑钦院惚憬鸥吡郊胰硕夹值搅松角A饺说钠腿撕芏啵院阕匀徊换崛慷即希皇谴弦恍┲匾模缓蠼O碌哪切┤斯卦谝患孔永铮砩隙祭羯樱炖锶厦恚⒐室馊盟侵酪鸥叩募胰舜ぐ病?br /> 至于张嗲比氪罄沃蟊阍僖裁挥谐隼矗鞘且蛭判逶谡培进入大牢之后,便亲自带人跟了进去。两人的武艺相差不多,张嘣谡判宓拿凸ブ履岩酝焉恚淙患枘寻谕颜判澹纯吹剿局萑抢舷业墓培也只能无奈地扔下武器。 贾诩料定逢纪会忍不住来找张绣,想从张绣这里套取点什么信息,这才故意设下一局,让逢纪自动上钩。当逢纪匆匆忙忙逃出张绣府的时候,浑然不知道身后有两个人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然后便是两声长笑。 至于高览,就在逢纪前往张绣处打探消息,刚刚出门不久,张绣的亲卫便以张绣请其过府赴宴为借口,骗出了驿站。高览进入宛城就虽然刻意隐瞒身份,但张绣知其进城也在高览意料之中,是以高览并没有起疑心,便随着张绣的亲卫一路出门。 逢纪前脚进入张绣府中,高览后脚就到了,只不过那亲卫并没有将高览带到张绣的书房,而是去了议事厅。高览刚刚踏进议事厅的门槛,便被早已经埋伏多时的张绣的一众亲卫一哄而上,抓了个正着。 当高览在大牢中见到已经被关在里面的张嗖琶靼祝橇饺艘丫辛苏判宓募撇撸唤堤疽簧残牡人馈?br /> ********* 终于造出了几十架云梯,可以攻城了,杨奉终于吁了一口气,有了这些云梯,今天一定要把镇安城拿下来。 张绣在城内得到报告,说是杨奉大军已经全部出动,似乎想全力攻城。 张绣闻言大惊,贾诩最快也要明天才能到达镇安,若是杨奉今天攻城,双方必然要恶战一场,损兵折将,如此一来,岂非是要和杨奉结下仇恨,即便杨奉不会在意,但是他手下那些大将必然是要恨自己入骨,以后在杨奉帐下还怎么混。 张绣不敢怠慢,急忙披甲来到城头,望眼看去。果然,前面到处都是雍州的军队,排着一个个整齐的方队,每一个方队的前面都有三队士兵抬着三架长长的云梯,一旦攻城擂声响起,这些士兵将会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出去。 士兵的前面,是一列武将一字排开,个个衣甲鲜亮,杀气腾腾。当中一人正是杨奉,左手拉着缰绳,右手握着一把钢枪,他原本就很丑陋的脸上此刻正流露出肃杀之容,如果说像地府阎王可能有点过分,但是绝对能够让人望之生畏。 杨奉的左侧是手持六十斤重擎天大斧的徐晃,一双虎目紧紧盯着镇安的城墙,似乎在考虑这一战下来,究竟需要牺牲多少将士的性命才能将镇安拿下。作为徐晃这样的大将,自然知道强行攻城所要付出的代价,若非是贾诩被扣,徐晃一定不会采取这样的下下之策。 徐晃的左侧是刚刚从宛城逃出来的魏延,魏延之所以能够从大牢中逃出来,自然是张绣故意放的,这件事情也只有他和贾诩知道,就连张绣手下头号大将胡车儿都不知道此事,是以魏延只以为是利用看守的疏忽逃了出来。 此刻,魏延也是紧紧盯着城墙,哦,不,是城墙上张绣。魏延此人心高气傲,属于吃软不吃硬那种,如果你对他好,他会心存感激,步步相让,但是你若是得罪了他,他会每每都与你作对。魏延把这次被张绣关入大牢之内视为生平的奇耻大辱,心中自是对张绣恨之入骨,恨不能马上将之抓住杀死,两眼之中充满着无边的狠毒和杀气。 杨奉右边是其手下头号猛将甘宁,只见他身下是一匹火红的西凉宝马,这匹马和吕布的赤兔马属于一个品种,只是稍稍次了一些。这样的绝世好马杨奉总共才有两匹,因为甘宁战功卓著,杨奉特意赏给他一匹,自己留了一匹。 左手紧紧握住横江铁锁,右手牢牢抓住腰间宝剑的把手,一双虎目也是炯炯有神地盯着远处的城墙,只是甘宁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兴奋,犹如一头饥饿的雄狮看到一直无助的绵羊一般。 第二十四章 张绣归顺 看看时辰,徐晃叹了一口气,准备举起左手的红旗,一旦红旗被高高举起,也就意味着一场激烈的城池攻防战就要展开,无数的生命就会倒在城墙之上或者城墙脚下。但是,徐晃的左手刚刚举起了一半,他惊奇地发现镇安城的城头上突然高高树立了一面高大的白旗。 张绣投降了。 不但徐晃惊呆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包括张绣的手下。 徐晃缓缓放下左手,不知该不该发动进攻,只得转首请示杨奉:“主公,您看,城墙上竖起了一面白旗,进攻是不是延迟一下?” 杨奉也闹不清张绣在搞什么鬼,只是他心里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贾诩还活着,张绣这时候突然竖起白旗,绝对和贾诩有关系。只是他突然又想到了魏延,突然冒起的这个念头变得不是很坚定起来。 “嗯,先看看情况再说,也许这是张绣的缓兵之计,也许张绣真的是要投降”,杨奉说了一句大废话,然后又道,“如果张绣是真的准备投降,估计过不多久他便会亲自出城来到这里,咱们不妨先稍稍等等。” 果然,过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只见镇安城的吊桥被放了下来,两个人一先一后骑马出了城门。 当先一人正是张绣,他手中不但连枪都没有拿,而且他的身上还被一条粗花大绳捆得结结实实的,而张绣身后的正是贾诩,只见他依然是面带微笑,一手拿着缰绳,一手习惯性地捋着下巴的那撮胡须。本来,贾诩是应该明天一早才能来到,但是贾诩担心杨奉和张绣因误解产生冲突,于是便连夜兼程,这才在这关键时刻来到。 当贾诩的身影落入大家的视线中的时候,杨奉等人均是吁了一口气,张绣真是投降了,但是,所有人的脑子里也都同时冒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后三个人的六只眼睛都齐齐转向了魏延。 魏延心中也正在奇怪,自己逃出来才短短数日的时候,怎地贾诩便将张绣给劝降了。感觉到众人诧异的目光,魏延脸上一红,急忙对杨奉解释道:“主公,延。。。延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还是问问军师吧。” 既然魏延也不知道其中的过程,看来答案就在贾诩一个人身上了,杨奉于是一夹马腹,一抖缰绳,纵马向张绣和贾诩迎去。身旁三将见状,担心杨奉有失,也都是急忙纵马跟上,徐晃、甘宁在杨奉之前,魏延在杨奉之后,三人正好将杨奉紧紧围住。 “罪将张绣特来向主公负荆请罪,请主公降罪。”在距离杨奉还有十步左右的时候,张绣突然从马上跃下,向前走了几步,跪倒在杨奉马前。 这时候杨奉才注意到,张绣的身后还有一截荆棘,原来他是模仿战国时候廉颇之举。只不过杨奉感到很奇怪,张绣并没有杀自己一兵一卒,而且还举众归降,此乃大功一件,何来负荆请罪之说。 思考问题并不影响杨奉下马将张绣搀扶起来,杨奉道:“伯显这是何故,奉曾与张济将军有旧,早知伯显之能,后又闻得伯显北地枪王美誉,心中是渴慕已久,此次派文和去宛城也是想与伯显携手一起,共举大事,若得伯显相助,杨奉犹如鱼得水,虎生翼,大事可成也。” 说完,杨奉便亲自为张绣解开身后的绳索,徐晃等三人见杨奉准备为张绣解开身上的绳子,急忙飞身下马,准备护卫在杨奉的四周。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张绣有如此表现,但是毕竟人心隔肚皮,若是他突然发难,以他北地枪王的武艺将劫持杨奉自是轻而易举,毕竟张绣的腰间还挂着一把宝剑。 杨奉和张绣心中都明白徐晃三人的想法,张绣急忙闪身,再次侧跪一旁,恭声道:“罪将不敢得主公如此厚爱。” 杨奉则是一挥手,头也没回便对徐晃等人道:“公明,你等退下,伯显乃是忠义之人,既然他能够自负绳索,走出镇安的城门,便是真心归靠。奉虽然文不如文和,武不如兴霸,但是这识人的能耐还是有的。” 说完,杨奉再次将张绣从地上拉起,开始为他解开绳索。徐晃三人也顿住了脚步,再也不敢向前半步了,只是紧紧盯着张绣的右手和他腰间的宝剑。 贾诩见状,知道徐晃等人对张绣还有防备之心,知道该自己说话了,于是便上前一步,与张绣并站,对杨奉道:“主公识人之能,天下无双,这一点诩是万分钦服。公明、兴霸、文长,汝等不必担心,伯显是真心投靠主公,其中详情待主公进城之后诩再慢慢说给诸位听。” “嗯”,杨奉这时候已经为张绣解开了绳子,点了点头,回身对魏延道,“文长,你去整顿兵马回营,我和公明、兴霸进城。”杨奉知道魏延心中对张绣是很到了极点,担心他进城之后会和张绣起冲突,这才让他去整顿兵马。 魏延一愣,急忙对杨奉道:“主公,张。。。” 还没等魏延的话说完,杨奉便已经一挥手,同时面色一沉,冷声道:“怎么,文长,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魏延大恐,急忙恭声道:“是,主公,末将不敢。”说完之后,朝张绣看了一眼,便转身上马回本阵去了。 待魏延走后,杨奉一把抄起张绣的右手,一边向城门走去,一边笑道:“伯显,别和文长一般见识,可能他还在记恨着伯显将之关入大牢之事,过几天奉找个时间和他谈谈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伯显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张绣本正担心日后怎么和魏延相处,闻言大喜道:“多谢主公。”同时,身躯稍稍向后撤了半步,他可是不敢和杨奉并肩行走。 第二十五章 拉拢人心 进城之后,只见所有的士兵已经列好了队伍,领头一人正是胡车儿。 张绣右手指着胡车儿对杨奉道:“主公,此人叫胡车儿,乃是绣帐下一员虎将,武艺不在绣之下。” 杨奉早见过胡车儿能和魏延大战近百回合不分胜负,此刻近距离见到胡车儿虎背熊腰,威风凛凛,就是长得有点寒碜,却也强过自己甚多,不由赞道:“真乃一员虎将也。”当即便脱下自己身上的赤铜银边甲赏给了胡车儿。 胡车儿原本对张绣突然决定投靠杨奉很是不解,只是张绣既然决定了,他也就不敢反对,此时见到杨奉之举,心中才暗赞张绣的英明决定,急忙跪在地上道:“多谢主公赐甲,自今日起,胡车儿这条命便是主公的了。” 粗人粗话,但是这句承诺却包含了一个汉子的一颗赤诚之心,杨奉哈哈大笑,上前将胡车儿扶起,点了点头道:“好,奉就喜欢你这种性格,自今日起,你就担任我的亲卫长,可带刀随意出入我的寝室。” “啊”,杨奉的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没想到杨奉竟然如此信任胡车儿。 胡车儿更是感动得一塌糊涂,又是“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虎目含晶,久久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叫了一声“主公。” 众人对于杨奉的这番动作,除了心中暗暗佩服之外,却也各有各的想法。 贾诩在宛城呆得时间最久,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大牢中度过的,但是对胡车儿也有一定的了解。胡车儿是张绣手下的第一大将,武艺超群,更有谋略,但也许从小是孤儿的原因,性格孤僻,不爱说话,却对张绣忠心耿耿。本来,贾诩觉得,张绣投降杨奉,胡车儿虽然也是不得不跟着投降,却不见得会是真心对杨奉服气,他一直在考虑如何才能让主公真正虏获胡车儿的忠心,只是贾诩是以汉末时代的人去站在杨奉的地位去考虑这件事情,自是觉得很是困难,他那里想到杨奉是来自后世,能够轻轻松松做到一些当时的人不可能放下架子去做的一些事情。 对于徐晃和甘宁两人,他们和胡车儿一样都是武将,并且也早已经领受过杨奉的厉害,都是曾有过和胡车儿类似的感受,此刻见到胡车儿的异常反应,似乎又看到当初自己拜倒在杨奉面前的样子。 最惊讶的便是张绣了,胡车儿跟了他多年,他对其太了解了,没想到杨奉只是一个半旧的盔甲和一句话便紧紧栓死了胡车儿的心。张绣扪心自问,胡车儿跟随他多年,可以说对他是忠心耿耿,但要让张绣说出杨奉刚才的话,他绝对不敢。同时,张绣心中也是暗暗害怕,杨奉此举无疑是先将胡车儿拉拢走,也算是给了自己一个暗示,没有了胡车儿之后,自己便势单力孤了,只能安安心心为杨奉做事。 来到议事厅,杨奉自然就高坐首位,胡车儿便威风凛凛的站在了杨奉的身旁,开始上任了。张绣坐了左手第一位,贾诩是右手第一位,徐晃和甘宁分别是左手第二位和第三位。张绣新降,杨奉还没来得及给他安排职位,是以张绣这次坐在左手第一位也无可厚非,再说这也是张绣的地盘。 贾诩将其中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杨奉听了真是又惊又喜,惊的是贾诩此行真是太冒险了,若非张绣相通了,恐怕贾诩和魏延早已经身首异处了,喜的是没想到袁绍手下大将张嗪透呃辣患众忌杓魄崴汕芟拢庇滞ü昙椭谙蛟艽锪硕吮撑训男畔ⅲ蠢醋约河帜茉偬砹皆贝蠼?br /> 叙述完整件事情的经过之后,贾诩又道:“主公,眼下袁绍正忙于与曹操、吕布开战,暂时顾不上这边的情况,正是主公取汉中的最佳时机。伯显归顺主公的消息,必为张鲁的斥候所得,只是斥候将消息带回汉中至少需要两天时间,张鲁向南乡边境调兵也需要三五天时间,主公正可利用这五天时间,让伯显马上领兵从汉中东面进军,主公领大军从汉中北面进攻,使得张鲁两边不能兼顾,如此则汉中可一战而下。” “好,文和之计甚妙”,杨奉不禁一拍案几,“就依文和之计,伯显。” “末将在”,张绣急忙起身离位,来到堂中。 “我封你为南阳、南乡两郡太守,除了胡车儿将军之外,其余人马仍然归你统辖。明日一早你便领军三万向西进攻汉中,记住,要快,在张鲁的援军到达之前,一定要攻下南乡城,我让文和随军助你。” “是,末将一定不负主公厚望。”张绣心情大快,没想到杨奉对自己如此信任,仍然让自己统辖原班兵马,大大出乎意料之外。 “公明,你和文长、兴霸明日随我领大军从北面攻打汉中。” “是,末将遵命。”徐晃和甘宁急忙起身向杨奉躬身道。 “呵呵,来人,传我命令,摆下酒宴,为张绣、胡车儿二位将军庆功。” 第二十六章 张鲁小妾 五天后,张鲁的府中。 “什么,杨奉起大军八万南下进攻汉中。”张鲁听到斥候带来的这个消息,大惊失色。 三天前,刚刚得到张绣在投靠杨奉之后便率军三万向南乡进发的消息,张鲁便赶紧派了他的弟弟张卫率军一万支援南乡,南乡是从东面进入汉中的唯一关口,关口建在险要之处,易守难攻,只要张卫紧守关口,拒不出战,张绣便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仅凭三万军队就能突破。 张鲁手下没有什么像样的大将,只有张卫还勉勉强强,但是现在张卫去了南乡,张鲁便不知道该让谁率军去阻挡杨奉。张鲁本人不擅长领军打仗,只是在内政治理上有一定的能耐,好在张鲁也有自知之明,否则他早就自己领兵北上了。 “唉,要知道这样就不让阎圃去益州谈判了。”张鲁想的焦头烂额,也没想出究竟派人去统帅这三万北路援军才合适,这时候,张鲁真是想念起阎圃来了,若是阎圃在的话,必然能够担此重任。 就在张鲁心烦意乱的时候,他新纳的小妾来为他送茶来了,这个小妾姓楚,名叫楚玉,汉中南乡人,今年只有二十二岁。楚玉原本是南乡一个富豪的媳妇,结婚三年,男人就得了疾病死了。 这种情况在古时候是很严重的,楚玉立即被视为丧门星而被婆家扫地出门。楚玉的父母因为在年前双双病死,不得已之下楚玉只能投靠在南郑府衙当差的远房亲戚,楚玉的远房亲戚见楚玉长得貌美如仙,便通过关系将之送到张鲁府中,却隐瞒了其夫病死的消息。 张鲁毫不知情,见此女如天仙一般,当即便纳为妾,成了张鲁的第九房小妾,楚玉也仅仅比张鲁的大女儿张媛大三岁而已。 楚玉见张鲁一筹莫展的样子,心下奇怪,于是便问张鲁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也是张鲁确实宠爱楚玉,便将事情告之。 这楚玉也确实不是一般的女子,冰雪聪明,听了张鲁的话之后,马上便有了主意,于是便微微一笑道:“老爷何须忧虑,妾身有一个办法,不知行得通否?” 张鲁闻言大喜,急忙抓住楚玉的手道:“玉儿有什么办法,快快说来。” 楚玉轻盈一笑,犹如百花绽放,看的张鲁一呆,楚玉道:“老爷,您觉得杨奉和张绣两人相比,那一个更难对付一些?” 张鲁不假思索道:“当然是杨奉了,杨奉有八万大军,较之张绣多了五万,而对于张绣一路,只要能够坚守南乡,那张绣便再也动不得一步,。。。”说到这里,张鲁似乎也反应过来了,道:“莫非,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守南乡,让张卫提兵北上抵挡杨奉?” 楚玉轻轻点了点头,道:“正是,不知老爷以为如何?” 张鲁一拍大腿,叫道:“妙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玉儿真是冰雪聪明呀。” 张鲁的夸赞声刚刚落地,却见楚玉突然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张鲁,张鲁弄得莫名其妙,问道:“玉儿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下跪?” 楚玉道:“老爷,自古一来,便有女子不得干政之说,刚才玉儿见老爷忧心忡忡,这才出言相问,虽然玉儿是无意,却也已是干政,还请老爷责罚。” 张鲁一听,顿时放下心来,原来是这个原因,于是便将楚玉轻轻从地上拉起,搂在怀中道:“玉儿,老爷我也不是那么古董之人,若是没有玉儿的提醒,老爷恐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奉从我手中夺走汉中呢,老爷怎能怪你,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这两天老爷我吃的那种药好像有点效果,咱们今晚试试吧。” 楚玉一听,顿时羞红了,一头埋在张鲁怀里不肯起来,惹得张鲁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张鲁今年已经五十多岁,而楚玉只有二十二岁,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但是年仅二十多岁的楚玉在这方面比之豺狼虎豹都要厉害,在新婚燕尔的一个月中,二人几乎如胶似漆,形影不离,夜夜笙歌,楚玉每晚都会索求两三次。楚玉的美貌和水滑的肌肤深深让张鲁迷恋,楚玉也感叹自己这种不祥之人竟然能够成为汉中太守的女人,自然很是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现实,尽管张鲁比她大了一倍有余。 也许是楚玉太能让张鲁动心了,在那一个月当中,张鲁每晚都能尽情释放两三次,有点找到年轻时候感觉的冲动。然而,在一个月后,张鲁的能力越来越差,开始的时候能够坚持半个时辰,慢慢变成一刻钟,后来又变成半途而软,再后来就成为现在的这种不举的局面。每次两人房事,张鲁趴在楚玉赤裸的娇躯之上手口并用,虽然楚玉的娇躯很是诱人,但是张鲁始终不能重振雄风。 楚玉毕竟也是经历过一次残破婚姻的女人,知道眼前的幸福来之不易,对于张鲁的不举也没说什么,反倒是用话来宽慰张鲁。张鲁虽然五十多岁了,毕竟也是个男人,遇到这样的事情自是是羞怒异常,表面上推说可能是平时操劳过度,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暗中却偷偷派人买了一大堆补药,什么虎鞭、熊鞭、牛鞭等只要是有鞭的动物他几乎都吃了一遍。开始的时候,张鲁还瞒着楚玉,时间长了,也就瞒不住了,张鲁见状,干脆就在楚玉的房间内熬药,喝了药之后便脱衣上床,但是情况还是没有转变,这不,张鲁前天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方子,已经喝了两天,若非是张绣提兵西进,张鲁前天晚上可能就会试试这种药究竟灵验不灵验了。 第二十七章 斜谷受阻 虽然张绣的三万大军以最快的速度向南乡挺进,但是在进入汉中之后,行军的速度便明显慢了下来。原来,汉中地区多山,地势崎岖不平,对行军造成很大的困难,而张绣的军队擅长在平原地方行军和作战,一旦进入这样的多山区域,很不适应,虽然张绣和贾诩很着急,却也没有办法。 但是,张鲁的军队就不一样了,他们几乎都是当地人,自小在山区长大,参军之后的训练也大都是在山区展开,是以行军速度几乎是张绣大军的两倍。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张鲁临时让张卫北上,自己率军去南乡的改变,虽然耽误了一些时间,但是张鲁仍是在张绣的军队刚刚到达南乡城东十里的时候,就进入了南乡城内。 南乡城建造的位置真是太完美了,这是一条通往汉中治所南郑的唯一通道,而南乡城正是建在这条通道之上,两边均是高山,而且山势陡峻,根本不可能攀爬,不要说张绣的军队了,就连当地的土人都无人能够翻越。 南乡城的城墙足足有三丈有余,但是因为地势的原因,南乡城的东城墙从北到南也是只有十米,这么短的距离对于攻城方来说是很不利的,因为地势不开阔,致使军队不能展开完全的攻势,最多只能并排放下五六个云梯。 看着南乡城头上高高飘扬的“张”字大旗和站在城头上向下张望的张鲁,张绣和贾诩对望了一眼,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张鲁的援军既然已经到了,这南乡城恐怕就像铁桶一般,再难攻破了。 叫阵吧,除了强行攻城之外,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虽然明知道张鲁出城迎战的可能性是零。 任凭张绣在城下喊破了嗓子,将张鲁的一家老小全部都问候了一遍,这张鲁死活就是不出城,开始的时候张鲁还站在城头听听,后来当张绣骂到张鲁老母的时候,张鲁压抑住出城和张绣拼了的冲动,干脆回屋喝酒去了。 看到张鲁再也没有出现在城头上,张绣骂着也没了劲,干脆就下马脱了盔甲坐在地上,让一个亲卫拿了两壶水,边润喉咙边骂。同时,张绣命令士兵无论骑兵步兵全都坐下休息,大家一起骂,这声音就洪亮了许多,传的也远了。 南乡城的守将毛预看到张绣的人马全都坐在地上,东一片西一片,杂乱无章,甚至很多士兵还将盔甲脱下,将兵器扔的到处都是,毛预感到这是出城击敌的最佳时机,于是便赶紧请示张鲁。 张鲁闻言,也是奇怪,跟着来到城头一瞧,果然如此,也是有心趁机率军杀出,大败张绣。但是,张鲁心中却有一个潜意识告诉他,不能出去,这很可能是张绣的诱敌之计,张鲁终于还是压抑了冲动,按兵不动。 张绣见张鲁在城头露了一下,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知道其看破了他的诱敌之计,心中暗骂张鲁狡猾。看看正午即到,于是,张绣一狠心,命令大军就地生火做饭,将事情弄得再夸张一点,看你张鲁能忍多久。 毛预今年也有四十岁了,他从十六岁就当了兵,至今也有二十四年,虽然汉中并没有发生过大的战役,但是毕竟最早时候汉中多山贼,又有黄巾之乱,后来张鲁为报杀母之仇与刘璋大大小小打过十多次仗,是以毛预也算是大大小小的战斗经历过数十次,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敢生火做饭的,不禁为之瞠目结舌,于是毛预便再次向张鲁汇报。 这次倒好,张鲁喝的晕晕乎乎,早已经搂着一个俏丫鬟上床歇息去了,毛预在外面急得干冒火,却也见不到张鲁。既然见不到张鲁,毛预也不敢擅自做主,只得传令任何人不得妄动。 这也算是张鲁有福,若非是他喝晕,恐怕会真的率军杀出,正好中了张绣的埋伏。 吃完了饭,收拾完家伙,张鲁还没有出来,可把张绣气得不轻,若非是牢记贾诩的吩咐,恐怕张绣真的会命令大军强行攻城了。 于是,便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一个不敢攻城,一个不敢出城,张绣便在南乡城下与张鲁僵持起来。 东路方面的僵持虽然对杨奉入主汉中很是不利,但是杨奉却在北路有了新的突破。 张卫统军多年,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名将,却也不是个笨蛋,在领军打仗方面也是颇有能耐的,否则的话,汉中的各处贼患和黄巾之乱也不会被平定,即便是阎圃再有能耐。只是张卫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便是太容易冲动了,有点像曹操手下的夏侯渊,只是容易冲动的人下场都不太好,夏侯渊因为太容易冲动了,最后在定军山被黄忠一刀劈成两半,这也就注定了张卫的结局也是坏的。 杨奉的大军向南进攻,第一关是斜谷关,第二关是阳平关,两关突破之后,才能到达汉中的治所南郑。但是斜谷关、阳平关和南乡差不多,都是建在路口的关隘,是南下的必经之路,也是易守难攻。 杨奉大军来到斜谷关之下,也不敢轻易强攻,派了大将甘宁领兵五千在关外叫阵。 张卫素知甘宁勇武,怎敢出战,只是闭关死守,任凭甘宁在外面怎样叫骂就是不理。 杨奉忽然醒悟,莫非是甘宁威名太大,张卫不敢出战,于是,在第二天的时候杨奉改派了魏延前去叫阵。这魏延骂起来比甘宁难听多了,就连张卫的老母都给骂上了,张卫登时气得三尸神暴跳,就要出关和魏延拼命。 张卫手下有一员副将,名叫霍峻,颇有谋略,知道魏延这是故意在激怒张卫,死死将之劝住,好在张卫也素知霍峻多谋,这才强忍着没有出关。 杨奉见两天的叫阵都没有效果,更是接到了张绣大军被阻南乡城下的消息,心中忧虑,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候,马顼给杨奉出了一个主意。 第二十八章 智取斜谷 第三天的时候,杨奉依然还让魏延率领五千精兵在关门叫阵,同时让甘宁和徐晃各领一万精兵埋伏在关口左右,自己率领其余大军埋伏在大营之中,一旦魏延等人能够进入斜谷关内,便赶紧领军入城。 开始的时候,魏延还是和昨天一样,只骂张卫的老母。好在张卫有了昨天的经验,知道魏延是故意想激怒自己,心中虽然恼怒异常,却也不理睬他。但是,过了半个时辰之后,魏延的话音一转,开始骂起五斗米教的始祖张道陵,也就是张卫的老祖宗,众军士齐声乱骂,不堪入耳。 这下子张卫再也忍受不了了,不顾霍峻的苦苦相劝,率领两万人马出关向魏延杀去。 各位看官,这话不可是闹着玩的,但是有信仰的人心中都有一个三尺灵台,谁要是敢践踏了,他非和你拼命不可。我有一个朋友,几个阿訇说话,一不留神,说了默罕默德几句废话,乖乖,差点被他们宰了下锅。若是各位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到少林寺里去,说他们的达摩祖师的废话,看他们一众少林弟子,不拿一碗清水把你活吞了下去,我明天也去闯十八罗汉大阵。 魏延见张卫率军气冲冲地出关而来,心中暗喜,急忙挥刀抵住张卫。两人大战了十数回合,魏延渐渐不敌,拨马败回。 张卫那里肯舍,在后面紧追不舍,追了两里地之后,张卫忽然醒悟过来,急忙命令大军回关。但是,已经迟了,只听一通沉闷的擂鼓声,徐晃领军从左面杀来,甘宁领军从右面杀来,魏延也翻身再战,三支军队将张卫团团围住。 张卫见势不好,拼死向回杀去,待好不容易杀出重围之后,张卫身边只剩下了二百多个人,而且徐晃还在紧追在张卫身后不放。好不容易来到关口,霍峻见是张卫,有心放下吊桥,却又看到其身后的徐晃,心中不觉犹豫,但是张卫的亲兵却管不了这么多,抢先两步便放下了吊桥。 就在张卫这些人刚刚进了城,徐晃也是一马来到吊桥上,左右两斧,将吊桥的绳索砍断,然后当先向关内冲去,身后的士兵也是蜂拥而入。 就在霍峻准备派兵烧掉关门,将徐晃的两千多人消灭在关内的时候,张卫却因为吓破了胆,不敢再守斜谷关,竟然率领一军出南门向阳平关方向而去。 徐晃正在向关内冲着,突然发现身后有一队士兵高举火把向关口而去,徐晃登时醒悟过来,急忙拨马回身,向那一队士兵杀去。徐晃追上他们的时候,刚好是在关口,那一队士兵看到徐晃纵马持斧而来,吓得是随手扔下火把就四散逃走。 还好徐晃反应及时,只有两三个火把落在了吊桥上,其余的火把都被投掷到了护城河内。徐晃拎着大斧,将吊桥上的那三根火把拨到护城河里之后,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离开吊桥半步,直到甘宁和魏延的大军来到之后,徐晃才再一次领军向关内冲去。 但是,关内已经几乎找不到汉中的士兵了,霍峻在看到徐晃回身杀向那一队放火的士兵的时候,知道大势已去,也赶紧率领着自己的亲兵向阳平关方向退去。 占领了斜谷关,徐晃命人一边清扫战场,一边张榜安民,然后,亲自到城外迎接杨奉的大军入城。 进入了斜谷关之后,杨奉命令大军在此修整三天,救治伤员,安抚百姓。斜谷关的百姓开始都是吓得要死,一个个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后来见到杨奉的大军对百姓秋毫无犯,这才纷纷从家里走出来,斜谷关又恢复了往日的气象,似乎和数日前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主人却由张鲁换成了杨奉。 三天后,杨奉命令裨将陈式驻守斜谷关,自己则率领大军徐徐向阳平关进发。 斜谷关是南下汉中的第一关,也是最难突破的一关,倘若斜谷关被攻破的话,那么距离南郑也就不远了,因为阳平关虽然是一个大关,但是地势却大大不如斜谷关,如果重兵围攻,便有拿下此关的可能。 张卫退守阳平关的消息传到南乡,张鲁大惊失色,没想到东路没出问题,北路却出了问题。张鲁知道斜谷关失守,杨奉的大军很快便能推进到南郑城下,虽然是忧心忡忡,却也不敢擅离南乡,唯恐东路再出现什么问题。 杨奉取了斜谷关之后,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在斜谷关修整了三天,这使得张卫很是不解。虽然不解,但是张卫还是赶紧趁着这三天宝贵的时间加固城墙,准备各类守城器械,又从关内征了两万乡勇,一副要死守阳平关的样子。 为了避免再犯上一次的错误,张卫弄了两个棉花团,准备在杨奉派人叫阵的时候塞在耳朵里。 张卫准备的算是相当充分了,而且还吸取了第一次的教训,但是阳平关仍然失守了,而且就在杨奉的大军到达阳平关下第五天的夜晚。 杨奉的大军是在距离阳平关两里的地方安营扎寨的,这个距离是非常危险的,因为站在城头能够看清杨奉大营的任何动作,如果张卫在夜晚率军突然杀出,杨奉很可能会损失惨重的。但是,杨奉料定张卫这一次绝对是不敢出城的,这才挑衅地将营寨扎在这个位置。 张卫见杨奉见大营安在城外的两里处,肺都快被气炸了,但是却不敢出城。张卫干脆将城防的任务交给了霍峻,自己则躲在城里风流快活去了。在斜谷关,霍峻的出色表现很是得到张卫的认可,在退守到阳平关之后,便立即将霍峻提拔为自己的副将,这样霍峻便在一个月之内连升三级了。 霍峻本就足智多谋,为人精细,既得张卫重用,授之以城防重任,自是不敢疏忽,当然不敢出城突袭杨奉的大营,以免中了杨奉的诡计。不但如此,霍峻还吃住在城头,与士兵同甘苦,让本已遭受巨大打击的军队士气有了一定程度的回升。 第二十九章 偷盗兵符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杨奉自从来到阳平关下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但霍峻丝毫没有放松警惕,反倒是格外小心谨慎。就在这个时候,霍峻得到了一个让全军都为之振奋的消息:阎圃已经到了南郑,三天后就能来到阳平关。 在汉中,阎圃的威望早已经在张鲁之上,无论是汉中百姓还是汉中士兵,阎圃在他们心中就像一个? 三国丑汉 第 17 部分阅读 羝焦亍?br /> 在汉中,阎圃的威望早已经在张鲁之上,无论是汉中百姓还是汉中士兵,阎圃在他们心中就像一个保护神一样,只要有阎圃在,他们的财产和生命就不会有任何问题,这一次也一样,阎圃三天后到达阳平关的消息散开之后,守军的士气空前高涨。 当然,这个消息对于汉中军队来说无疑是一剂兴奋剂,但是对于杨奉来讲,却是一个坏消息,因此,杨奉决定,一定要在阎圃来到阳平关之前将之拿下。 难道杨奉早已经有了取关的妙计? 正是。 在攻破斜谷关的时候,俘虏了不少的汉中士兵,马顼在降兵中经过仔细挑选,选中了三个小头目,让他们在阳平关中作为内应,并约好了暗号。这三小头目都是那种见财起意、贪生怕死之人,马顼强迫他们每人写了一份投降认罪书,以作为要挟他们的证据。 在第四天晚上的丑时二刻时分,杨奉的营中突然起了一场大火,虽然火势很大,但是在很短的时间内便熄灭了。霍峻和阳平关的守军看的目瞪口呆,若不是看到杨奉的大营并不像是遭受到了袭击,恐怕霍峻早就率兵杀出去了。 杨奉究竟在搞什么鬼,霍峻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没有遭受到劫营,为何会无缘无故起了这么大的一场火,难不成是杨奉自己故意放的吗。霍峻很快便否定了这一点,虽然没有什么原因,霍峻不相信杨奉会没事干自己烧自己。 若是霍峻能够坚持自己的这个猜测,或许阳平关就不会丢了,这场大火正是杨奉自己放的。杨奉放这场大火的目的便是告诉潜伏在阳平关内的三个内应要他们明天晚上的这个时间放下阳平关的吊桥,接应杨奉大军入城。 霍峻不明白杨奉的这场大火是什么意思,那三个人却是看得明明白白,心里清清楚楚,急急忙忙为晚上的行动准备去了。 是夜的丑时二刻,阳平关上的士兵大都已经进入了梦想,只有少量的巡逻士兵和轮值士兵在睁大着眼睛注视着杨奉大营的动向。杨奉的大营距离阳平关是这样近,使得守城士兵不需要费什么力气,便能够清清楚楚地在晚上看到杨奉大营中的一举一动。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最安全的方法也是最危险的方法。城头的士兵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杨奉的大营,却忽略了察看城墙脚下,就在他们认为杨奉的大营和以往一样没有动静的时候,魏延和甘宁早已经各领一军暗中埋伏在了关口的吊桥两侧,一旦吊桥被放下,便立即杀进关去。 控制吊桥的把守开关处有五十名士兵,要想控制住吊桥,就必须将这五十名士兵干掉或者调往他处。三人回城之后,也只是联络了十多人而已,以十几个人和五十个人相拼,胜券几乎为零,即便能够将他们干掉,恐怕也早已经招来了张卫和霍峻二人。 所以,唯一的办法便是将这五十个人调走,可毕竟这里是整个关口最为重要的地方,没有张卫的兵符这五十个人岂能随意离开,即使你说的是天花乱坠。何况,目前正是两军交战之际,张卫的兵符自然是随身携带,岂能是他们随意能够拿到的。 这样说来,杨奉想在今晚攻下阳平关似乎是不可能的,但是,每一件事情无论看起来是多么完美,却也总有瑕疵之处。而这件事情的瑕疵之处就出在女人身上,也就是张卫从城内强行抓来的两个女人身上。 自张道陵在汉中开始传播五斗米教以来,至今约有两百多年,五斗米教早已经深入到几乎每一个汉中人的心中。五斗米教既然是一种宗教,就会让信教的人不能存有反叛心理,让你感觉到你的不幸都是有一些原因造成的,无论是自己的祖先,还是自己前生的罪孽导致。 因此,张卫无缘无故从民间抓了两个漂亮女人供自己玩弄在其他地方可能会引起当地民众的极大不满,但是在汉中却不会,一来是张卫是汉中太守张鲁的弟弟,位高权重,常人想巴结尚且不及,二来便是这五斗米教的影响了,让你失去了反抗和怨恨的理由。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张卫在抢了这两个女人之后,并没有杀死杀死她们的家人,只是给了他们只够买上五斗米的一点点钱财,这也是五斗米的统治者惯用的伎俩,美其名曰,这两个女人成为了教中的仙姑。 这样的情况在两百多年的历史中常有发生,汉中的本地人都知道。只是,这种事情若是在平时,是不会有任何的反应,这家人反倒会觉得很是荣耀,因为自此之后,他们每年只需缴纳五斗米的税收就行了。 但是,在今天的非常时期,这件事情就被人利用了。 这三个人偷偷绑架了两女的家人,以他们的性命相要挟,让她们偷出张卫的兵符。五斗米教虽然有它独特的教义,却是和大汉朝倡导的百事孝为先的统治手段没有丝毫的冲突,非但不冲突,更是大力倡导,这也是五斗米教能被汉朝统治者默许的重要原因。 当这两个女人接到那一封恐吓信、确认自己的家人遭到了绑架之后,摆在她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那便是按照他们的要求,偷出兵符,虽然这两个女人也知道这必然是城外军队首领的阴谋,但是她们已经别无选择了。 张卫的兵符是随身携带的,而且张卫每晚都要和她们寻欢作乐,因此偷盗兵符对她们来讲,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各位大大,多多投票,丑汉的收藏和推荐可怜得很!只要大大多多投票,丑汉一定加倍努力! 第三十章 阳平失守 就在当夜,张卫在满腹心事的两女身上再一次得到满足,打着响亮的呼噜声、沉沉睡去的时候,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的兵符已经从一个女人的手中转到了杨奉安插在阳平关中三人中的一人手中。 “刘军侯,有张将军的兵符吗?”当今晚轮值的那个军侯在听到张卫突然要调换他们回去休息,而让另外的五十个人接替他们看守控制吊桥的开关,心中充满了怀疑,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难道兄弟我会骗你不成,张将军得到消息,说是阳平关内混入了雍州的奸细,这才将此处的轮岗从今夜起改为丑时换班。张将军刚下的命令,若是李军侯不相信,大可以去张将军那里证实一下。只是张将军此刻正在兴头之上,李军侯虽然备受张将军器重,若是此时扫了张将军的兴,兄弟也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刘军侯一边将兵符递给李军侯,一边底气十足地侃侃而谈,言语中更是夹杂这一丝威胁的意思。 李军侯接过了兵符仔细看了一下,确实不假,这才相信,连忙陪笑道:“那里,那里,兄弟这不也是不知道情况嘛。既然如此,此地就交由刘军侯了,请刘军侯多多费心,兄弟就告辞了。” 说完,李军侯朝这个刘军侯一拱手,带着手下的五十个人转身离开,一会功夫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就在李军侯带人离开之后的不到一刻钟后,只见阳平关的吊桥被缓缓放下,同时刘军侯挥舞着一根火把转了三圈,向埋伏已久的甘宁和魏延二人发出了信号。 “杀呀”,在得到吊桥被放下的信号后,二人均是大喜,急忙率军从黑影中杀出来,奔向关口。 “阳平关失守,张卫将军被俘?”,正在向阳平关急急赶去的阎圃,在走到距离阳平关只有半天路程的地方接到了阳平关失守的消息,而且从阳平关逃回来的败兵残卒竟然不足两千人,可见其余的都要么被杀要么就被被俘了。 阳平关失守,汉中再无险关能够阻挡杨奉的大军,不出三五日,杨奉的大军就能推进到南郑城下。事已至此,纵然阎圃有通天之能也是不可能再从杨奉手中将二关重新夺回了,唯一的办法便是固守南郑,等待杨奉粮尽退兵。 阎圃的此计只能算是下策,其实阎圃心中还有一上策,只是他不敢使用。此策是放弃南郑,率领大军出走,以此拖延时日,疲惫杨奉的大军,待机而战,倘若真的如此,只怕杨奉的这次南征汉中只能无功而返。 只是,阎圃知道张鲁断然不会舍弃南郑城内的家人,尤其是那些让张鲁神魂颠倒的美妾。这种心思是古时候不能成就大事的人的普遍想法,是所谓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人,阎圃虽然明知此举不对,却也能够理解张鲁。 当下,阎圃再不敢有丝毫耽搁,命令大军前军改后军,后军改前军,退向南郑。 阳平关失守,张卫被俘的消息也传到了南乡张鲁的耳中,张鲁闻言几乎晕倒在地。虽然是五斗米教的老大和老二,更是身受五斗米教的影响,是以张鲁兄弟二人自小感情特别深厚,张卫既然被俘,必然是凶多吉少,何况张鲁只此一弟,怎能不心肝寸断呢。 这件事情反倒是让张鲁清醒了许多,自知不是杨奉的对手,便想以汉中之地换取张卫的性命。但是,阎圃跟随张鲁多年,自然能猜到张鲁现在心中的想法,及时来了一封书信,其信中的内容是这样的: 杨奉乃是当世豺狼,欲得汉中之地方才甘心,汉中地小势弱,必不能阻挡杨奉南下,终究还是难守。但是,主公万不可因为二将军之被俘而举汉中之地投降杨奉,若是如此,汉中之人皆可活,唯主公兄弟不可活也,因五斗米教在汉中多年,主公兄弟在汉中影响太深,杨奉岂能容主公兄弟二人活于世上。因此,唯今之计,请主公安心谨守南乡,圃严防南郑,如此若能有两月时间,天气必然变凉,杨奉不得不退兵也。杨奉退兵之后,主公若想仍屯汉中,便提兵北上,收复阳平和斜谷二关,然后招兵买马,延揽人才,固守斜谷和南乡二险地。若是主公不愿与杨奉争锋,便可趁杨奉退兵之际,携带一家老小北投袁绍,此乃唯一可与杨奉争锋之人也。 阎圃的信来得确实很是及时,张鲁正是存了以汉中之地换取张卫性命的念头,但是看完阎圃的信之后,张鲁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暗道一声好险,若是真的这样做了,不但张卫救不出来,自己也会白白搭进去。当下,张鲁便断绝此念头,安心守城,再无他念。 杨奉来到南郑城下,看到阎圃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便将南郑城团团围困了起来。 “主公,阎圃此人足智多谋,有他防守南郑,恐急切不可下。”马顼早就听说过阎圃的大名,对之评价颇高。 “嗯”,杨奉不止听一个人说阎圃此人有才了,闻言不禁点了点头,道,“南郑乃是汉中治所,南郑一下,汉中即亡,因此,此次我军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攻克南郑,否则我军此次南下汉中便会徒劳无功。” “强行攻城?”马顼眉头一皱,摸了摸下巴刚刚钻出来的几根胡须,一脸沉思状道,“南郑经过张鲁经营多年,深得民心,且南郑城高墙后,粮草丰足,守城器械更是一应具备,若是强攻,只怕会伤亡惨重。” 这个道理杨奉何尝不明白,若是此举不能拿下汉中日后便再无机会了。现在袁绍、曹操、吕布等人正在火拼,无暇顾及汉中之事,而且杨奉已经拿下了汉中大部,只剩下南郑城和南乡城,只要能下其一,则汉中即归杨奉所有。 “唉”,杨奉叹了一口气,一脸忧愁,道,“这个道理我何尝不明白,只是此次乃是取汉中的绝佳良机,事已至此,不得不拼死一战,此次机会若然错过,只怕待袁绍、曹操等人停战之后,我军再也没有取汉中的机会了。” 马顼眨了眨眼睛,张了张嘴,终是没再说什么。 第三十一章 挂上旗杆 就在这个时候,徐晃急匆匆从外面进来,一脸喜悦之色。 徐晃刚进大帐便对杨奉喊道:“主公,晃刚才想到一个计策能够让主公轻松取得南郑。” 杨奉知道徐晃素来稳重,从来没有这样慌张和喜悦过,知其所思定是妙计,不禁喜上眉梢,急忙道:“公明,速速讲来。” “主公,刚才我仔细问了一些投降的汉中士兵,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五斗米教推崇大孝和兄弟姐妹之情,尤其是张鲁和张卫兄弟二人,感情深厚。今番我军生擒张卫,正可以张卫为诱饵,大败张鲁。晃以为可以这样,让兴霸将张卫送到张绣那里,在大营之内高树一旗杆,将张卫高挂在旗杆上,然后在大营之内设下伏兵,张鲁兄弟情深,必然会不顾一切,出城营救张卫,便正好落入我军埋伏之中。待张鲁兵败,可使奸细混入张鲁军中,以为内应,骗取城门。张鲁失了南乡,只能向南郑败退,主公可命兴霸和文长在路上设下埋伏,张鲁必死无疑。张鲁既亡,主公只要派人将张鲁兄弟尸体送归南郑,再派一能言善辩之士以城中百姓和士兵的性命为条件,前去劝降阎圃,必能兵不血刃得到南郑。” 徐晃的话音刚落,马顼便已经一拍大腿,喊道:“妙,公明之计妙哉。” 杨奉也是深以为然,喜道:“好,就依公明之计,此事就由公明全权处理,事成之后,公明乃为首功。” 南乡城中,张鲁正在借酒消愁,浑然不知道杨奉准备用这个卑鄙手段诱引自己出城一战,突然得到手下亲兵前来报告:“主公,张绣营中竖起一个旗杆,杆上高挂着的好像是二将军。” “什么?”张鲁闻言大惊失色,手中的酒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张鲁上前一把抓起那亲卫,颤声道,“你说二将军被张绣挂在旗杆之上?是死是活?” “是。。。是。。。是活,主公”,那亲兵应道。 张鲁急忙放下这个亲兵,迈开大步向城头上走去,果然,在张绣的营中有一个一丈半高的旗杆,旗杆之上挂着一人,不是张卫还能是谁。 张鲁大怒,这就要提兵去救,却被手下一名偏将死死劝住:“主公万万不可,张绣故意将二将军挂在旗杆之上就是为了激怒主公,其营中必然早有埋伏,主公若去,正好中了张绣的诡计,不但二将军救不出来,而且南乡必失。” “唉”,张鲁浑身一震,看了看远处的张卫,无奈闭上了眼睛,长叹一声道,“我虽然明知此乃张绣之计,只是我若不救二弟,其必死无疑。” “主公,二将军既然还活着,主公不必现在就出城相救,不如等上个两三天。这样一来,张绣必然认为主公死守城池,不会出城相救,防范必然松懈,到那个时候,末将只需率领一万精兵,突然杀进张绣大营,便可将二将军救下来,主公再派人在营外接应,如此可成。”这个偏将也算是颇有头脑。 “好吧,就依汝之言”,张鲁一时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只得点头。 三天过去了,南乡城内还是没有动静。 张鲁能够沉得住气,张绣和贾诩自然更能沉得住气,因为他们知道张鲁一定会来救张卫,只是时间早晚而已,至少会在张卫在旗杆上渴死之前。 “这张鲁倒是挺能沉得住气,自己的亲弟弟在旗杆上挂了三天,不吃不喝,他也不派兵来救。”,张绣的中军大帐中,张绣一边品着茶,一边笑着对贾诩言道。 “伯显放心,公明此计甚妙,张鲁绝对会出兵相救的,若是诩猜的不错,张鲁必然会在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晚上行动。” 张绣点了点头,以示同意。张绣原本以为杨奉能够在群雄并立、诸侯割据的时候,异军突起,是因为贾诩的缘故,但是,到现在张绣才知道是自己错了,贾诩固然在杨奉的集团中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但是其手下的徐晃、甘宁、魏延等人也都不是庸碌之辈,即使没有贾诩,雍州也会成为杨奉的天下。 “待到张鲁来到旗杆之下,发现他所救下的只是一个稻草人,不知道他会不会气得从马上掉下来。”张绣还是一边品茶,一边笑眯眯地联想着。 “掉不掉的下马,诩不知道,但是诩敢保证,张鲁只剩了两三天的寿命。”贾诩的眼睛精光闪闪,流露出一丝狠毒之色。 “哈哈哈哈”,张绣仰天大笑几声,道,“好,今晚咱们就偷偷将张卫换成稻草人,等着张鲁来救。” 张鲁这几天几乎天天守在城头,注视着张绣营中的情况,头三天的时候,张绣营中不断有大量的士兵被来回调动,而且张绣军队的吃饭时间较之以往大有不同,一天起五次火,早上一次,正午一次,下午一次,傍晚一次,夜里还有一次,而且根据炊烟可以判断杨奉军中除了早饭之外,每一次起火做饭都不是全部士兵,由此张鲁可以判断张绣在营内埋伏了大量的伏兵。 而且,还有一点,每晚亥时开始的时候,会有两队兵马悄悄回营,经过张鲁三天的观察,发现这两队士兵都是在天色刚刚黑下来就出去了,直到亥时的时候再返回营中,这必然是张绣派出去埋伏在营外的一支伏兵。 这种情况一支持续了三天,直到第四天的时候,张绣营中再也没有军队外出了,而且生火做饭也恢复了正常,也不再有大量士兵被来回调动的现象了,这种种现象都向张鲁表明着,张绣断定张鲁不会出城救张卫而将所有的伏兵都撤掉了。 张鲁暗暗记在心上,同时开始调兵遣将,准备今夜突袭张绣的大营,将张卫救回来。 是夜,丑时三刻,这时候是人一天中最困乏的时候,也是睡觉的人睡得最沉的时候。只见南乡城的城门被悄悄放下,约有一万人马悄悄出了城,向张绣的大营悄悄而去,领军的将领正是那天劝阻张鲁的那名偏将。 第三十二章 南乡得手 似乎一切都很顺利,似乎张绣的营中没有丝毫防备,似乎这一次真的能够成功将张卫救回,那员偏将心中泛起了很多的似乎想法。 把守大寨大门的几个士兵此刻正东倒西歪地睡着觉,防备太松懈了,那员偏将心中突然觉有有点不对,但是,旗杆就在大门里面十米处,近在咫尺,功劳就在眼前,那员偏将心中一丝不安也被即将到手的大功冲淡了。 “杀呀”,这员偏将一声大吼,一刀劈开寨门,一马当先,几刀便结束了刚刚被惊醒的守在寨门的士兵,然后向旗杆冲去,身后的一万精兵也呐喊着随着向里冲去。 没有任何阻拦,似乎张绣没有想到张鲁会在今晚派兵偷袭,片刻工夫,这员偏将便冲到了旗杆之下。他奋目向上看去,果然正是张卫,张卫似乎也听到了那声高喊,看到了冲到旗杆之下的这员偏将。 他奋力挣扎着,两只脚在空中来回蹬来蹬去,嘴里却被塞了一团布,喊不出话来。 那员偏将以为张卫看到有人救他,心中激动,便高喊一声:“二将军莫怕,属下救你来了。”喊完之后,这员偏将就高举大刀,砍向旗杆上的绳子。 就在他的大刀刚刚举起的时候,暗中突然飞出两支利箭,快如流星,一支射向旗杆上的张卫,正中张卫的后心,张卫身子一颤,两只脚又是来回空蹬几下,眼睛瞪得老大,一脸的不甘,垂头死去。 另一支箭则是飞向这员偏将的心窝,入体很深,可见射出这支箭的人的臂力之强。“扑通”一声,这员偏将看着自己心口的箭尾,也是一脸的不甘和后悔,只是嘶哑着喊了五个字“不好,中计了”之后,便摔下马来,挣扎了两下,便寂然不动。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他身后的这一万精兵俱都呆住了,不可思议地看着一上一下的两具尸体。反应快的老兵开始向寨门口跑去,反应慢的新兵还是呆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直到有人挤撞到自己的身上,才随着人流向外涌去。 但是,一切都晚了,只见无数的火把在四周突然亮起,无数声呐喊响彻在空寂的夜晚,无数兵马向中间杀过来。当先一人手持钢枪,骑着一匹乌骓马,一双怒目恶狠狠地望向这一万只待宰的羔羊,此人正是张绣。 只见张绣大喝一声:“张卫已死,降者不杀。” 但是,这句话的效果并不明显,没有一个士兵跪下请降,所有的士兵都拼命向外冲去。 张绣暗叹一声,将手中的钢枪高高举起,只见无数手持弓箭的士兵向前迈出了三步,拉弓上弦向这群羔羊射去。 无数惨叫声开始此起彼伏的响起,拥挤更加严重,中箭而死的,被践踏而死的,不计其数。但是,还是有很多劫后余生的羔羊冲出了张绣的大寨,拼命向城门处跑去,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 张鲁在城头上也清清楚楚地看清了张绣大营之内发生的所有事情,尤其是看到张卫中箭身死,心中大恸。张鲁也知道这时候不是伤心的时候,只得静观事态的发生,当看到约有五千多人冲出了张绣的大营,向城门处跑来的时候,张鲁急忙大喊一声:“快,放下吊桥,打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吊桥被缓缓放下,巨大的城门也被缓缓打开,只等那五千多残兵进来,但是,就在这个时候,从城门两侧突然冒出两队兵马,向城门冲去。 原本正在拼命向城里逃去的五千残兵此刻突然硬生生地停下来,全都惊呆的看着城门口。站在城头的张鲁很是奇怪,便低头向下看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登时吓得魂飞天外,急忙大喊道:“快,关城门,起吊桥。” 但是,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 就在张鲁的命令刚刚传达到控制吊桥把手的士兵手中的时候,张绣的伏兵便已经冲进了吊桥之上。城门口的士兵见状,几乎没有做任何抵挡便一哄而散,吊桥的绳子也被伏兵中领军的两个裨将砍断。 张鲁见状,知道必败,长叹一声,不禁万念俱灭,一把抽出腰间宝剑,便要向脖子上抹去。张鲁手下的部将急忙死死将张鲁拉住,其中一人劝道:“主公,眼下虽然南乡不可再守,但是南郑尚有精兵数万,且有阎圃先生运筹帷幄,足可与杨奉、张绣一战,主公万不可轻生,若是主公如此,汉中必然落入杨奉奸贼手中,到时候主公准备置家中老小于何地,请主公三思。”这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张鲁呆了呆,终是长叹一声,扔下宝剑,默然不语。众人见状,大喜,急忙护了张鲁,向从西门向南郑方向逃去。 张鲁既然逃走,南乡城内的守军便不再抵挡,能跑的都跟着张鲁跑了,不能跑的全都跪地请降了。坚不可摧的南乡城终于因为张卫一人的缘故而落入了张绣的手中,从开始相持到攻下南乡,一共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张绣和贾诩领大军进城之后,也是命令士兵清扫战场,张榜安民,不许士兵骚扰百姓。不到半天的时间,南乡城就恢复到了大战之前的面貌,张绣见此地已经无事可做,便向贾诩请命率军一万从后面追击张鲁,贾诩知道张绣好战的性格,含笑应允。 且说,张鲁仓皇从西门逃走,向南郑方向而去。 待逃出二十里之后,发现身后并没有追兵赶来,张鲁便下令原地休息一会。经过清点人数,能够从南乡城中跟随张鲁逃出来的士兵不过十之一二,且大部分都带着伤,张鲁不禁又是一阵唏嘘。 一个时辰后,张鲁刚刚下令继续前进,身后的斥候便来汇报,说是张绣率军赶来。张鲁闻言大惊,不敢有任何耽搁,顾不得等前方的斥候的回信,急急忙忙上马领着一众败兵向南郑而去。 又奔出了十里,张鲁突然觉得奇怪,自己派往前方探路的斥候有八人之多为何不见一人前来汇报情况。 第三十三章 张鲁身死 “不好,有埋伏”,张鲁脑中灵光一闪,斥候没有回来,必然已经遭遇到了不测,能够对自己的斥候下手的也只有杨奉的大军了。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锣鼓声响,两边突然出现了无数的雍州兵,一个个都是手持弓箭,同时前方也出现了无数的士兵,也都是个个搭弓上箭,瞄向自己这边,前后左右都是杨奉军队,张鲁这一次是插翅难飞了。 “张鲁,我等在此恭候多时了,汝还是赶紧下马投降,以免你手下将士无辜丧命。”随着一声大喝,前方的弓箭兵让出一个两人宽的道路,甘宁手持横江铁锁策马缓缓上前,虎目紧紧盯着张鲁。 “哈哈哈哈”,这个时候张鲁反倒是镇定多了,歇斯底里地大笑几声,破罐子破摔。笑声之后,张鲁一脸的凄凉,转首看了看手下的将士,一个个皆是脸有惧色,更是有的士兵握刀的手在微微发颤。 “成王败寇,既然我张鲁兵败至此,自是无话可说,汉中之地今后便归杨奉所有,还望甘将军上复你家主公,请善待汉中的百姓和将士。”说完之后,张鲁怀着无限的留恋向四周看了一眼,抽出身旁一名裨将的宝剑,自刎而死。 那裨将看着倒在自己脚下的张鲁,两眼尽是泪花,“扑通”一声跪在张鲁尸体之前,用颤抖的手将张鲁紧握的宝剑取出,大叫一声“主公,赵韩追随您去了“,言毕,这名裨将也是横剑自刎而死。 这个头一开,接下来便有二三十名裨将或者士兵自杀身亡,甘宁和刚刚赶到的张绣看的不禁是一阵唏嘘。 看到张绣的大军出现在南郑的东门之外,阎圃眼前不禁一阵眩晕,南乡完了,只怕主公也是凶多吉少,这杨奉也太厉害了,阎圃也是生平第一次开始感觉到了什么是害怕和濒临死亡的恐惧。 其实,自从阎圃开始辅佐张鲁的第一天开始,阎圃便知道张鲁不是一个雄主,只是一个略能守成之人,好在张鲁对自己还能言听计从,这也使得阎圃对未来稍稍有了一点希望,但是后来局势的变化,各地诸侯拥兵自立,互相吞并,使得阎圃感觉到汉中有危机,于是阎圃便劝张鲁赶紧延揽人才,屯粮练兵,以防其他诸侯来犯,其实还是为了南下益州,只有占领了益州,张鲁生存的可能性才会大大增加。 屯粮练兵,张鲁确实照做了,只是这延揽人才张鲁没有那么在意,张鲁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只是有一个为母报仇的念头,便觉得手下有一个阎圃足矣,将各类事情都打理的很顺当,而且还能多次大败益州军。 从那一天开始,阎圃便感觉到汉中的灭亡是越来越近,虽然他也不知道最后灭掉张鲁的人是谁。于是,阎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说动张鲁、张卫兄弟二人,暂时放下杀母之仇,与益州刘璋结盟。 没想到的是,还是迟了一步,阎圃受命前往成都谈判,所有的条件都已经谈妥,只是有一条,刘璋让张鲁认刘焉为父,因为张鲁之母和刘焉之间确实有过那么一段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往来,而且几乎是正大光明的,却不是名正言顺的,这也是刘璋杀掉张鲁之母的原因。 其他的阎圃都可以做主拍板,唯有这一条,阎圃是万万不敢没有请示张鲁就擅自做主的,加之听说杨奉领军南下进犯汉中,阎圃不敢在成都久留,便急急忙忙地赶了回去,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斜谷关和阳平关都已经失了。 唉,还是晚了一步,阎圃一边慢慢地向家里走去,一边胡思乱想起来,若是能够早一步劝动张鲁兄弟,早一日与益州结盟,局势便不会这样惨了。那时候,不但益州的援军可以到达南郑,而且更可以使益州军分兵去击南乡和南阳,则张绣必然退兵。张绣一旦退兵,自己凭借着汉中关险、易守难攻的优势严防死守,则杨奉的北路军便成不了什么气候,只能无功退兵。 就在阎圃走在城门拐角正要转弯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几个人的谈话,脚步不由一顿。 “小三子,虎哥,你们家里安顿好了没有?”一个略略沙哑的声音。 “安顿好了,我大哥、二哥在家里,即便俺此次战死,还有两个哥哥照顾俺爹俺娘,昨天俺请了一个时辰的假,把这些年的一些积蓄全都给俺爹俺娘送去了,就是明天战死,俺也没有什么牵挂了。”这个人中气十足,虽然不知道是小三子还是虎哥,但是从说话的内容中来判断,应该是小三子。 “唉,小三子,你真幸福”,这个说话的人和前两个都不一样,看来是虎哥了,“俺们家只有俺弟兄两个,俺弟弟在斜谷关已经阵亡了,俺家便只有俺一个了,若是这次俺也战死了,俺爹俺娘便只能饿死了。”这个虎哥的口音和那个小三子差不多,看来两人应该是老乡,都是豫州人。 “我和虎哥的情况差不多,我们家男丁只有我一个,我还有两个妹妹,不过都还年幼,我爹的身体向来不太好,不能干重活。以前有我的军饷,家里还过得去,能雇佣别人,若是我也死了,我爹便只能自己干活了,究竟能不能撑的下来,我。。。我也不知道,呜呜。。。”这个人说着说着,眼泪竟然掉下来了。 “小黑哥,别哭了,这都是咱的命,眼下这世道就是你打我,我打你,打来打去,死的都是咱这些当兵的和当兵的家人,在咱们军中像你我这样情况的人多了去了,只是这一仗下来,死的就不光是当兵的了,说不定是两倍或者三倍、四倍。”虎哥幽幽道。 听到这里,阎圃再也听不下去了,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似乎要跟着掉在地上。阎圃急忙稳了稳神,大步向前走去,刚才正在谈话的三人见阎圃突然出现在跟前,都吓坏了,一个个赶紧立正,嘴里喊着“阎。。。阎大人”。 第三十四章 举城投降 阎圃轻轻点了点头,勉强在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朝他们微微一点头道:“打起精神了,别让敌人有机可乘”,说完,阎圃不理三人是什么反应,便急急忙忙朝家的方向走去,在走出十步远的时候,阎圃的耳边传来小黑细微的声音“还是像阎大人这样的人好呀,本领大,就算南郑城破了,杨奉也不会杀他,说不定还会继续重用,哪像咱们,死了一千两千的,没人理会”。 阎圃耳朵一竖,不敢再听下去,加快了步伐,似逃一般地向家里走去。如果再听下去,阎圃说不定会心一软,举城投降。 面对杨奉的这种将南郑四面围困,却不攻打、只等城内自乱的战术,阎圃显得无计可施。倘若杨奉四面攻城,哪怕攻势再猛,阎圃也绝对能够停住,不会让杨奉一兵一卒踏上南郑城头半步,但是现在杨奉却不是这样做。 昨天,杨奉便已经派了一个使者进城,劝告阎圃投降(张鲁身死的消息还没有传到南郑以及杨奉那里),并许之以高官厚禄,但是阎圃丝毫没有动心,毫不犹豫地将这个使者杀死,并将其头颅高挂在北门的城头,向杨奉表明拼死一战的决心。 只是,杨奉并没有像阎圃想象中的火冒三丈,立即命令大军四面攻城,而是命人抚恤了使者的家属,依然是按兵不动。阎圃心中也是暗暗佩服,难怪杨奉能够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崛起在雍州,看来杨奉并非是全靠运气,确实有张鲁所没有的沉着和冷静甚至于权谋。 是战还是降,在听到小黑三人的对话之后,阎圃的心中再起了一层涟漪,开始有点犹豫不决了。是呀,自己可以拼此一命,以回报张鲁的知遇之恩和多年来的信任,但是这南郑城内的数万士兵呢,难道还要拉着他们垫背不成。那个虎哥虽然是个小兵,没什么文化,但说的话确实很有道理,竟然是自己考虑不到的,一个士兵战死,死的便不一定是一个人,可能是两个或者三四个人,阎圃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睡意,脑海中又想起了那三个人的对话。 “报,大人,霍峻在城外请求与大人一见。”阎圃刚刚起床后,刚刚洗漱完毕,走出卧室的门,亲卫便向其汇报了这一消息。 “霍峻?”,阎圃记得张卫手下有这样一个人,虽然年轻却很有谋略,武艺也不错,只不过听说好像在阳平关的时候同张卫一起被杨奉俘虏了,难道杨奉没有杀他,看来他一定是投降了杨奉。 降将,阎圃鼻子里重重哼了一下,阎圃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背主求荣的人,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杀了他吗。只不过,阎圃的脑海中闪过这一念头的时候,心中并无半分杀机,昨天那三个人的谈话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阎圃有了转折性的影响,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投降的本意,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而已。 “霍峻见过阎大人”,霍峻进城之后,在刀光剑影阵中镇定自若,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慌乱,对阎圃行礼也是不卑不亢,看的阎圃心中一阵暗赞,同又是一声暗叹,这样的将才怎么就没有受到重用呢,这是张鲁的失误还是自己的失误。 “霍峻,听说你在阳平关的时候与二将军一起被杨奉俘获了,难道你是杀了看守逃出来的吗?”阎圃一上来就咄咄逼人,语藏杀机。 霍峻那里会听不出阎圃话中之意,微微一笑道:“非也,霍峻投降了,这次正是奉了我家主公之命来劝大人投降的。” “大胆,霍峻,你可? 三国丑汉 第 18 部分阅读 霍峻那里会听不出阎圃话中之意,微微一笑道:“非也,霍峻投降了,这次正是奉了我家主公之命来劝大人投降的。” “大胆,霍峻,你可知烈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是主公亏待了你,还是二将军亏待了你,你竟然贪生怕死,卖主求荣。你这种不忠不义之人,留在世上何益,来人,将霍峻推出去砍了。”阎圃猛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且慢”,就在霍峻身后的四个亲卫刚刚伸出双手的时候,霍峻突然大喊一声,那四人突然一顿,随后看了看阎圃,等待他的命令。 阎圃看着霍峻的双眼,霍峻也看着阎圃的双眼,两人都是一动不动,眼都不眨一下。沉着、冷静、机智,阎圃从霍峻的眼中读出了这三样东西,怎么都不像一个卖主求荣的人的眼神,阎圃略一犹豫,挥了挥手,道:“好吧,就给你一个说话的机会。” 霍峻心中暗舒了一口气,缓了缓神,不紧不慢道:“大人,至于霍峻是不是卖主求荣之人,日后自见分晓,今日峻来此乃是劝说大人投降。” 阎圃“哼”了一声,道:“投降,我阎圃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是这‘烈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的道理还是明白的,如今主公虽然已经蒙难,但只要圃还有一口气在,必然要与杨奉周旋到底,决不投降。” “大人的高风亮节,峻实在佩服,只是,大人可否问过这城中的百姓和士兵,他们是不是想战。汉中在张鲁手中迟早会被他人夺走,大人恐怕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既然这一天已经来到了,大人又何必拿着满城数十万人的性命来换取你的忠贞高洁呢。”霍峻一句话便抨击到了阎圃心中最薄弱的那个环节。 阎圃终于重重点了点头,决定举城投降。 半个时辰后,看着杨奉的大军井然有序地开进南郑城内,阎圃的心中一阵阵的失落,有一种国破家亡的感觉,但是杨奉大军对百姓的秋毫无犯使得阎圃又觉得也许杨奉入主汉中对汉中百姓来讲并不是一件坏事。 阎圃终于还是选择举城投降了,唯一的条件便是将张鲁张卫兄弟厚葬,当阎圃说出想让杨奉饶过张鲁张卫二人家人的时候,霍峻哈哈一笑道:“先生怎地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殊不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阎圃听了,默然不语,不错,自己怎能提出这样的要求,杨奉又岂能答应这样的要求,这就是历来战争的规则,战败方家人中的男人必然难逃一死,无论他是八十还是十八,女人则会沦落为奴为婢,更惨一些沦落为军妓。 第三十五章 以绝后患 看了一会,阎圃便下城楼回家了,这一刻开始,心灰意冷的感觉开始出现在阎圃的心头。回家,闭门谢客,这也许会是自己日后的生活方式,阎圃想到。 走在南郑的大街之上,看着一个个生龙活虎的人,阎圃心想,自己这件事情做对了,不然这街上恐怕到处都是一具具死尸。 “张鲁的府邸在哪里?”杨奉进城之后第一句话是对霍峻说的。 “回主公,沿着这条路一直走,最大的那座就是了,属下。。。属下就不陪主公一起去了。”霍峻当然知道杨奉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嗯,也好,张鲁毕竟是你的旧主,仲邈就不要去了,此次劝降阎圃成功,使得我军兵不血刃得了南郑,奇功不小,奉自会重重封赏仲邈的。”作为称霸一方的诸侯,赏罚分明是首先要具备的几个重要条件之一。 “老胡,兴霸,带上一千近卫军,跟我一起去看看。”杨奉转首对甘宁道,这种事情喊上甘宁是必须的,这小子眼色活。近卫军其实就是杨奉亲卫军,一共三千人,是经过千挑万选出来的,又经过超乎寻常的训练,专门负责保护杨奉的安危,直接统率近卫军的便是胡车儿,杨奉嫌胡车儿的名字别扭,便喊他老胡。 “是,主公”,一次两次之后,甘宁也摸透了杨奉的脾气,于是也是乐得去做这样的事情,不费自己什么事情,还能得到主公的青睐,何乐而不为。 “嘿”,当杨奉站在张鲁府门前看着高大巍峨的张鲁府邸的时候,不禁冷笑一声,“这张鲁很是会享受,府邸竟然是如此的豪华,老胡,你去开门。” 这样的事情,胡车儿以前也干过,知道该怎么去做,领了命之后,便上前几步,走上台阶,来到门前,将全身力气集中在右脚之上,猛然向大门中间的缝隙处跺去。只听“当啷”一声,高十二尺有余的两扇大门竟然被胡车儿一脚踢开,五根粗大的门闩全部断裂。 甘宁看的暗暗吃惊,心道,这小子力气好大,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禁对胡车儿开始另眼相看起来。 大门刚被踢开,杨奉的一千近卫军便分成两列进入大门之内,每隔两米站立一人,将张鲁的府邸站的满满的。 就在近卫军在张鲁府中布阵的时候,杨奉对甘宁道:“兴霸,你将府中所有的人都集中起来,男女分开,等候我的处置。” “是”,甘宁应声道,然后对身后的一众人一挥手道,“你们跟我来,两个人一组,彻查所有的房间,记住,对府中女子要以礼相待,不得动粗,否则军法从事。”有些话杨奉不好明说,甘宁便代劳了。 一刻钟的时间,府中所有的人都被集中在了杨奉的面前,一共是一百五十多人,男女各是七十多人。 杨奉的目光自始至终就没向那些男人看上一眼,一直在女人的群落中扫描。张鲁府中的俊俏女人不少,但是这些人不能真正让杨奉惊艳,足足扫视了一分多钟,杨奉才发现两个真正让他心动的女人。 第一个女人约有二十一二岁左右,身高适中,胖瘦正好,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樱桃嘴,粉红腮,五官原本就美,搭配在一起更是形成了一张美轮美奂的脸,脖子下方白皙的肌肤让人能产生无限的遐想,这个女子正是张鲁最宠爱的第九房小妾楚玉。 第二个女人约有十八九岁,身材较楚玉偏高,白白净净的脸庞,柔柔细细的肌肤,双眉修长如画,双眼闪烁如星,小小的鼻梁下有张小小的嘴巴,嘴唇薄薄的,嘴角微向下弯,带着一丝哀愁的忧思。整个面庞细致清丽,如此脱俗,几乎是不带一丝一毫的人间烟火味,她穿着一件白底绡花的衫子,下身是白色百褶裙,站在人群当中,端庄高贵,文静优雅,纯纯的,嫩嫩的,犹如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纤尘不染,这个女子便是张鲁最疼爱的大女儿张媛。 杨奉喊道:“谁是管家,把这些男男女女的身份简单介绍一下,记住,不能说错,否则,后果很严重。” 杨奉话音刚落,只见男人群中颤颤巍巍走出一个年约五十出头的老头,来到杨奉跟前五尺的地方,朝着杨奉深深鞠了一躬,颤声道:“大。。。大人,小。。。小的是张府管家,名叫张绍。” “嗯,好,开始吧,拣重要的,丫环仆人就不用介绍了,本大人也不敢兴趣,记住,介绍的时候要带上姓名。”杨奉微微看了这个老头一眼,点了点头。 除去八十多个丫环仆人之外,张鲁的家人一共是六十多人,其中妻妾一共十人,儿子八个,儿媳三个,女儿六个,女婿两个,其他的都是张鲁或者张鲁原配夫人卢氏的一些直系亲属。 第九房小妾楚玉,大女儿张媛,杨奉的心中将两女的名字默念了一遍,暗道,张鲁竟然有如此美貌的小妾和女儿。杨奉又朝张媛的丈夫路岚看了一眼,只见其确是一表人才,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肌肤。。。。杨奉越看越觉得自惭行愧。 嫉妒之心油然而生,杨奉转首对甘宁道:“兴霸,动手吧。” 甘宁重重点了点头,然后一挥手,身后的二十多个亲卫便抽出腰间的宝剑,恶狠狠向那群男子扑去。只听得一声声“哦啊”、“哦啊”的惨叫声和女子群中“啊”、“啊”的尖叫声,这群男子转眼间便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就连管家张绍也不例外,并且还有只有五六岁的孩童。 那些女人全都被吓坏了,她们不是一些娇生惯养的夫人,就是金枝玉叶的小姐,或者是生长在安逸生活下的丫环,那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何况被杀的这些男人还有他们的儿子、父亲或者丈夫,有的胆小的女人当场就晕了过去,被身旁的人搀扶着,一会便悠悠醒来,再看到眼前的一句句横七竖八的尸体,仍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的尖叫。 第三十六章 天使恶魔 虽然她们是手无寸铁的女人,虽然她们从来没有上过战场,但是,她们也知道战争的规则。在张鲁兵败身亡的时候她们就想到过这种结果,可以说早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真正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震惊还是少不了的。 杨奉注意到张鲁的奶奶周氏虽然年已九旬,但是看到这场屠杀的时候,脸上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和惊慌,反倒是一脸的镇定。 杨奉很是觉得奇怪,便走上前去,对周氏道:“老人家,您不觉得害怕或者心疼吗?” 周氏缓缓抬起脸,用无神的双眼盯着杨奉看了一会,道:“老身我今年已经九十二岁了,早已经活够了,留在这世上也只是浪费食粮。这次鲁儿和卫儿打了败仗,老身我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害怕有什么用,心疼又有什么用,难道大人会放过他们吗?” 杨奉惊讶地点了点头,道:“老人家,您说得不错,虽然张鲁和张卫死了,但是,您放心,您是张鲁的奶奶,也就是我杨奉的奶奶,您原来的生活怎么样,以后的生活也是怎么样,直到您寿终正寝。” “如此老身就多谢大人了,反正老身也活不几天了”,说完,周氏又将眼神转移到了那群无言的尸体上。 杨奉又对张鲁的原配卢氏道:“夫人,伺候老夫人的丫环是那几个?” 卢氏虽然对杨奉恨之入骨,却也不得不回答:“回大人,一共是四个丫环,分别是春桃、春柳,秋桐和秋雨。” “好,那这四个丫环以后继续伺候老夫人。”杨奉轻轻道,然后转身向原来站立的位置走去。 “兴霸”,杨奉一边慢步走着,一边对甘宁安排道,“将老夫人和张鲁的原配卢夫人以及那四个伺候老夫人的丫环留下,再留下楚玉和张媛两人,其余的人暂时看管起来,待日后回到长安之后,再将之封赏给有功的将士。” “另外”,杨奉顿了顿,又道,“告诉文和一声,说我今晚就住在这里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可来这里找我,若非不是什么重大的事情,不要打扰我。” “你们两个先去洗个澡,然后来这个房间找我。”杨奉带着楚玉和张媛来到甘宁早已为他们准备好的卧室的门前,杨奉突然回头对二女安排了一句,便推门进屋去了。 这是张鲁的卧室,房间分内外两间,内间是张绣睡觉的地方,外间是张鲁吟诗作画的地方。但是,现在就不一样了,房间之内除了一张床,两双被子和两个枕头,再没有其他东西了,尤其是外间,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这是甘宁派人将屋内的东西全部都搬走了,为的便是杨奉的安全。虽然说这个时代是强权时代,但杨奉毕竟是楚玉的杀夫仇人,是张媛的杀父、杀夫、杀弟的仇人,倘若她们万一起什么狠毒的念头,杨奉可就危险了,毕竟杨奉在屋里和她们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们这些人是不能进去的,而且还要站的稍微远一些。 因此,甘宁便想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将屋子里有可能成为凶器的所有物件尽数搬走,案几、茶壶、茶杯,就连笔墨纸砚都不留,只留下一张床和两双被子,这样一来,即便她们有心却无力。 杨奉进屋之前,也必须将腰间的宝剑和怀里的匕首交给门口站岗的亲卫。 杨奉进屋之后约有半个时辰的功夫,只听得两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杨奉摸摸脚趾头也知道敲门的人是谁,因为杨奉手下的亲卫是不会这样温柔地敲门的,只会站在门口大喊。 “喀嚓”一声,门开了,楚玉和张媛一先一后走了进来,两女刚刚走进屋内,门外便有一个亲卫将门再次合拢。 杨奉抬头一看,不由呆住了,出水芙蓉,有人说,女人刚刚洗完澡后比平时要美上三分,这话一点都不错。如果说刚才杨奉看到的楚玉和张媛让杨奉十分动心,那么现在的楚玉和张媛使得杨奉的下体立即有了冲动的感觉。 杨奉坐在床上对二女招了招手,道:“你们过来,坐在床边。” 二女对视一眼,脸上不由飞上一抹绯红,举止间不敢有丝毫的扭捏造作,低着头,迈着小碎步向床边走来。来到床边后,两女略略顿了一下,便一左一右分坐在杨奉的两旁,楚玉在左,张媛在右。 杨奉笑眯眯地看着略有害羞的二女,道:“都是过来人了,那还这么害羞,抬起头来,看着老爷我。” 二女听到“老爷”这两个字,娇躯均是微微一震,脸上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喜悦之色。这两个字意味着二人的命运不算很差,意味着杨奉可能会把她二人收在内室之中,意味着她们二人今后的生活可能会很稳定,只要能够讨得杨奉欢喜。 二女急忙抬起头,两双俏目齐齐看向杨奉。这个人怎么这么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丑的人,两女的心中同时泛起这个念头,刚才杨奉杀张鲁直系亲属中的那些男人的时候,她们被眼前的血腥场面吓呆了,不敢看杨奉一眼,现在才发现杨奉的丑陋。 尤其是张媛,她的丈夫路岚可是汉中第一美男子,眼前之人与路岚比起来简直是恶魔与天使。 说起来路岚不但家境很是贫寒,而且其人并没有什么本领,文不通武不会,但是张媛偏偏是看上了他的长相,这才以身相许,招为上门夫婿,可见张媛之爱美。 但是,当路岚和家里的那些男人被那些凶恶的士兵一刀一个砍倒在地的时候,张媛的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她在刹那间明白了一个道理,自己的男人长得即便是大汉第一美男子,却还不如一个得势的小兵,连他自己都自身不保,那里能顾得上自己呢。一个弱女人,若想在乱世中生存下去,必须依靠一个强大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不能只是一时强大,应该是永久的强大,否则就会像自己的父亲,终还是为人所灭。 杨奉看着两女娇美秀丽的脸庞,下体又是一阵跳动。杨奉伸出双手,分别托出二女的下巴,笑眯眯问道:“你们恨我吗?” 第三十七章 才貌双全 二女愕然,这个丑男人怎么会突然问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他杀了我们最亲的男人,要说不恨那绝对是违心之言。但是,二女当然不会将心里话说出来,楚玉娇媚一笑,道:“老爷,妾身等怎么会呢。” “哈哈哈哈”,杨奉大笑几声,“小美人好狡猾,我杀了你们的男人,你们会不恨我吗?”说完之后,杨奉便忽然一变脸,阴沉地看着楚玉和张媛的脸。 二女心里吓了一跳,还好楚玉反应快,马上接口道:“老爷,您想听妾身说心里话吗,若是妾身说了,老爷可不能生气。” 杨奉用手背在楚玉的脸上轻轻划了一下,滑嫩溜手,感觉美极了,闻言又是哈哈大笑道:“小玉儿尽管说吧,老爷我想听得就是你们的真心话,以后就是一家人了,难道你们每天总想着法子骗老爷不成。” “老爷,你杀了媛儿的爹,也就是妾身先前的老爷,又将与张家有关联的男人都杀光了,拆散了这个家庭,若是我们的心中没有一点恨意,恐怕谁都不会相信。但是,恨归恨,妾身们要恨的不应该是老爷,而是恨自己生在了这个年代,因为即便没有老爷的出现,媛儿的爹也不可能一生在汉中平平安安。妾身虽然只是一个弱女子,却也知道眼下的大汉正是各地诸侯互相攻伐,老爷不取汉中,自会有其他人取汉中。媛儿的爹没有对外扩张的野心和能力,手下更是没有能征善战的大将,只有一个阎先生孤掌难鸣,是以灭亡是早晚的事情,只是妾身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早。”楚玉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有着不寻常的见解。 杨奉听了,大为吃惊,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有着不输于蔡琰的智慧。 “唉”,杨奉叹了一口气,看着美貌和智慧都不输于蔡琰的楚玉道,“张鲁也算是好福气,竟然能有你这样聪明美丽的女人,倘若你是男人,恐怕天下之中也会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楚玉听了杨奉的夸赞,脸上不由一红,道:“老爷过奖了,其实,若是论聪明,妾身和媛儿相比就差得多了,媛儿乃是我们汉中第一才女和美女。” 杨奉没想到这两个女人会带给自己这么多的惊讶,闻言又是一脸惊讶地看着闷首不语的张媛。忽然,杨奉想到一个问题,于是便问道:“媛儿,听说你的夫君路岚是汉中第一美男子,而我却是大汉第一丑汉,你心里是不是百般不愿意跟我?” 张媛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后,便想着杨奉一定会像一头恶狼一般扑向自己和楚玉,根本没想到他竟然会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而且这些问题又很难回答。张媛稍一思索便道:“老爷,这次的事情虽然让媛儿失去了很多至亲的亲人,但是也让媛儿在一天之中成熟了很多。媛儿当年少年不懂事,以为自己被称为汉中第一美女,就应该找一个汉中第一美男子作为自己的夫君,而没有考虑他的品行、能力和学问,因为媛儿以为在父亲的庇护下,一生就会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着。但是,这次的事情让媛儿感到路岚只能算是一盆花,一盆只能观赏却没什么用的花,他不能帮助先父排忧解难,不能领军打仗,不能出谋划策,只是在听到一个个败报传来之后吓得浑身发抖。说起来,也很奇怪,那一天,他被老爷手下的军士杀死的时候,媛儿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悲伤。老爷虽然相貌不比路岚,但是老爷却是一个男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是一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若是有幸跟了老爷这样的男人,妾身自此之后不会再有害怕的念头,妾身今天才明白‘郎才女貌’这四个字的真正含义。而且,老爷有着非凡的胸襟和气阔,若非换成其他人,估计妾身的奶奶和娘亲也难逃一死,更不要说会让他们依然享受以前的生活了。” “妙,太妙了,没想到你们二人不但人长得妙,见解更是妙,奉不喜得汉中独喜得此二女也”,杨奉听了之后,忍不住鼓起掌来,这两个女人的见解确实不简单,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真是新颖而独特。 “我杨奉虽然是个粗人,是一个丑汉,平时只知舞刀弄枪,领军打仗,不懂琴棋书画,但是奉绝对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你们既然是极品美女,就一定要是我杨奉的女人,只要你们一心一意地跟着我,不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也绝对不会亏待你们。”杨奉拍了拍胸脯,然后话锋一转,阴沉下脸道,“但是,你们都是聪明的女人,绝对不能在我跟前耍小聪明,更不能争风吃醋,互相争斗,否则的话,我也绝不姑息纵容,要知道,天下像你们这样的美女甚至于比你们更美的美女很多,多一个少一个无关紧要,但,只要你们听话,我绝对会很怜惜你们的。” 两女听了,默然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杨奉见状,大大笑道一声道:“看看,今夜良辰美景,怎地老说这些大煞风景的话,来来来,是你们自己脱衣还是要老爷我帮你们呀。”杨奉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转眼间便脱了一个精光。 二女都是羞红了脸,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杨奉的下身,心中暗暗吃惊,怎的他的这个东西这么粗大,这么狰狞。尤其是楚玉,经历了两个男人,却也没有见过如此粗长的男人下体,心中不禁一阵紧张的心跳。张媛更是心惊,路岚虽然是汉中第一美男子,却是一个银醋蜡枪头,甚至于还是经常不举,这也是张媛与之结婚三年依然还没能怀上孩子的原因。 二女一边暗暗吃惊,一边开始动手脱衣,一会功夫,两具曼妙无比的胴体展现在杨奉的眼前。杨奉“咕咚”一声,咽下了嘴边的口水,双手一搂,将二女搂到在床上,手口并用地在二女的身上施腾起来,一时屋内春光无限,呢喃声不断。 第三十八章 文丑的梦 汉中这边的情况介绍完了,咱们再来看看袁绍与吕布和曹操之战。其实,两边的战况进展都是一样的,只不过不能同时介绍,只能一先一后。 在决定了出兵之后,吕布便下令让高顺负责立即征调各地粮草和辎重车,高顺办事效率确实高,三天的时间便已经搞定一切。第四天早饭后,吕布便亲自挂帅,以陈宫为军师,率领三万大军北上,跟随吕布出征的大将有高顺、侯成、曹性、魏续、成廉五人。 从决定出兵到提兵北上也只有三天的时间,所谓兵贵神速便是这个道理,青州的袁谭还没有丝毫的反应,待吕布大军走到徐州东海国与青州城阳郡的边界时,袁谭才得到消息,大惊之下,急忙领军救援。 这里就显出了袁谭的庸才,袁绍既然决定出兵司州,袁谭自然就应该能够想到吕布会提兵北上进攻青州,应该马上加强城阳、北海的防御,等待袁绍派来的援兵的到来,但是袁谭并不太着急,算着吕布准备好一切怎么着也要个十天半个月的,却没想到高顺领军之能,三天时间便做好一切(其实高顺只准备了部分粮草和辎重车),以至于在吕布大军的突袭之下,城阳郡失守,北海告急。 袁谭的两万援军到达北海的时候,文丑的五万援兵也到达了北海,三军会合,共计八万大军,实力非同小可,而吕布却只有两万七千人(攻下城阳郡之后,吕布留下侯成带兵三千),两下相差甚大。 好在吕布有天下无敌的威名,是以袁军倒也不敢轻举妄动,由于实力比袁军差的太多,吕布当然也不敢贸然攻城,于是,两军便在北海城下僵持起来。 守城的八万军队竟然与攻城的三万军队僵持不下,这让文丑很是恼火,自从追随袁绍一来,文丑还没有遇到过这么窝囊的情况呢。并且,当年虎牢关下,吕布扬威于各路诸侯,而颜良文丑却被袁绍留在渤海训练士卒,未能与吕布一战,是以事后文丑对吕布的武艺并不服气,文丑素来自认为是天下第一(颜良的武艺比文丑稍逊),所以,早就想着能与吕布一战,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能圆文丑的梦。 文丑是一个武将,而且还是一个没头脑的武将,若非是袁绍喜其勇武,此次救援青州,不说智勇双全的鞠义,就算轮到高干也不会轮到文丑带兵。 可是,文丑这样想,沮授却不是这样想的。 徐州经历曹操两次征讨,财力大损,后来又发生吕布、刘备争夺徐州,更是沉重打击了徐州的经济,虽然吕布占领徐州之后,也在陈宫的建议下,实行了一系列有利于徐州经济复苏的政策,但是毕竟时间尚短,还没有见成效。 吕布此次提兵北上犯袁,乃是因为袁绍南下司州,为求生存而不得不出兵自救。但是,徐州的财力是不能支撑吕布派出太多的军队,同样,徐州的财力也是不能支撑吕布在外征战时间过长的,所以,吕布此次北上犯袁,若想长期作战,唯一的办法就是孙子兵法中的“取用于国,因粮于敌”,也就是武器装备取自徐州,而粮食饲料则从青州获得,这样,吕布就不需再为粮草忧愁了。 这些情况沮授是清清楚楚,所以他也制定了对付徐州军的最佳战术,坚壁清野,坚守不出,任凭徐州兵在城外是如何叫骂,沮授只是让紧闭城门,不得出战,若是徐州军离得近了,便给上一通弓箭。 这样一来,徐州军便陷入了两难的境界,打吧,袁军龟缩在城内不出来,己军数量不占优势,攻城之法自是不可取,若是不打吧,袁军实行了坚壁清野的政策,在青州境内经仍然找不到一颗粮食补给,徐州方面的钱粮不多,又支撑不了长久,而且供给路线又太长,若是退兵,吕布还担心袁军会趁势追杀,所以,现在吕布已经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冀州战场,希望曹操能够有所突破。 其实,吕布忘记了一点,前年吕布与曹操衮州大战数月,劳民伤财,取用的全都是衮州的钱粮,这一场大战不但使得衮州人口大跌,更是对衮州的经济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而且极为不幸的是就在双方大战的时候,衮州又发生了蝗灾。当吕布战败,逃亡徐州,曹操夺回的是一个满目疮痍,非十年光景不能复原的破旧衮州,人口,财力,各种城防建筑都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直到现在,衮州的经济只能说是刚刚复苏,实在是不适合去同袁绍这样的强敌作战,只是这一次又是生死存亡,曹操是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乃不得已而为之,若说打败袁军,难度可想而知,更何况袁军的谋士是素以多谋著称的田丰呢。 就在吕布无计可施,只能郁闷地等待曹操有所突破的消息的时候,文丑竟然出城迎战了。 其实,文丑的这种行为也很容易理解,作为一个以武力著称的莽夫,渴望与高手一战是发自内心的一种蠢动。曹操西征凉州的时候,马超渴望与许褚一战;张鲁助战刘璋的时候,张飞渴望与马超一战;马超归降刘备之后,远在荆州的关羽甚至都有想与马超一比高低的念头,这些都能说明问题。 关羽算是智勇双全的大将,还能够自我克制,但是对于文丑这样的莽夫,脑子里想的就没有那么多了。 开始的时候,文丑还能听得进去沮授的规劝,但是,数日之后,文丑便再也忍受不住了,吕布军队骂人的声音太难听了,而且这个时候,吕布军队的士气已经不高了,文丑认为这个时候出战是最佳的时机,于是便不顾沮授的劝阻,毅然领军出战。 武将斗勇,自然就少不了谋臣斗智,沮授见劝阻不了文丑,只得暗中安排其他事宜,以免因为文丑不敌吕布而吃败仗。 第三十九章 不是对手 紫金战甲,双翎羽冠,面如冠玉,目如流星,手中持着一支让人望之生畏的方天画戟,胯下便是被称为是三国第一神驹的赤兔宝马,端的是威风凛凛,器宇不凡,浑身上下充满着一股强大的杀气,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句评价丝毫不过分。 就在文丑打量着吕布之后,心中暗暗赞赏的时候,袁军阵中有一个不知死活的,看不惯吕布那高傲的嘴脸,高喊一声“三姓家奴,且出来受死”,便打马飞出,文丑皱了皱眉头,却没有阻止,一来是因为高干是袁绍的外甥,二来文丑也想先看看吕布的武艺究竟高到何种地步。 吕布听了“三姓家奴”这四个字,心中大怒,这四个字是他的忌讳,吕布看得出此人的武艺比自己差了许多,虽然恼恨,却也不愿掉了身价,便朝身旁的成廉点了点头。成廉会意,便挺枪纵马而出,也不搭话,第一枪便直刺高干的心窝。 高干急忙横刀架开,觉得手中一阵大力传来,几乎拿刀不住。高干心中暗暗吃惊,此人好大的力气,于是便不敢再与之硬拼,展开刀法,与成廉战在一处,转眼十多个回合过去了,不分胜负。 文丑见状,知道自己如果不出手,吕布绝对是不会动了。于是,文丑纵马横矛,来到阵中,朝着吕布高声叫道:“吕布,可敢与我文丑一战。” 吕布冷笑一声,心道,天下之大,还没有人能够让我吕布不敢与之一战的,于是一夹马腹,赤兔马如闪电般来到阵中。文丑见了,暗暗吃惊,这吕布有赤兔马相助,武力自然会再强三分,心下不禁略有担心。 吕布猜得出文丑的担心,微微一笑道:“文将军放心,今日乃是公平一战,布绝对不会借助赤兔马取胜。” 文丑被猜中了心事,脸上微微一红,嘴硬道:“嘿嘿,就算你有赤兔马又如何,我文丑照样胜你。”说完之后,文丑大喝一声,挺矛向吕布的心窝刺去,与成廉刚才的打法差不多。 吕布的速度比文丑还快,方天画戟也是凭着刺出,待两支兵器相重叠的时候,突然向上发力,荡开了文丑的蛇矛。两人均是感到一阵大力传来,文丑胯下的乌骓马连退了三步才堪堪站稳,文丑的双臂也是一阵麻痛传来,蛇矛突然变重,赤兔马却是纹丝不动,吕布的双臂也只是感觉到微微酸麻,第一回合下来,两人对对方的力气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文丑不敢再与吕布硬拼,蛇矛翻飞,快如闪电,企图以招式开取胜,而吕布也不再与文丑硬拼,挥舞着方天画戟,左支右挡,时不时还击一下,虽然是守多攻少,但每一次还击都让文丑难以招架。 文丑虽然心中已经明白自己不是吕布的对手,但是心中却没有丝毫的退却和畏惧,反倒是越战越勇,这也许就是勇士的精神。吕布心中对文丑也是暗暗佩服,没想到袁绍手下竟然有如此的猛将,恐怕除了自己之外,手下大将无一是此人的对手。今日好歹是文丑一人前来,若是颜良文丑齐上,只怕自己还真会败北,此人不可留,今日一定要将他斩杀在此地。 想到这里,吕布手中加紧,方天画戟上下翻飞,开始转防守为进攻。如此一来,文丑的压力骤然增加,也慢慢从进攻转为了防守,两人攻守易位。 就在吕布全面进攻的时候,成廉和高干之间经过七十回合的厮杀,也分出了胜负,高干终是不敌成廉,被其一枪刺在了大腿上,顿时血流如注,高干不敢再战,回手将手中大刀抛向成廉,纵马败回本阵。由于吕布和文丑还在大战,成廉也不追赶,望着高干的背影冷笑一声,打马回阵。 一百回合,一百二十回合,一百五十回合,一百七十回合,二百回合,吕布越战越惊,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在吕布的手下走过一百合,当年虎牢关下,张飞也只是在吕布手下支撑了九十回合,然后关羽见张飞不支,才上前夹攻的,否则以关羽高傲自大的性格,怎屑于做这种事情,没想到文丑竟然能在吕布的狂风暴雨的攻击下,坚持二百回合,尽管他的身上早已经添上了几刀戟伤。 吕布心下大怒,猛吸一口气,准备施展自己最厉害的绝招“回身连环戟”,吕布看得出文丑是在苦苦支撑,只要“回身连环戟”一经施展,文丑是必死无疑。 可就在这个当口,突然吕布听得一记弦声,吕布暗叫一声不好,急忙低头闪身,仍然有一支箭射在了吕布左臂的披甲上,吕布定睛一看,射箭之人正是高干。吕布听到弦响的同时,文丑也是听到了,也是低头侧身,但随即见中箭的是吕布,于是便趁机向本阵而去。吕布心下恼恨,将方天画戟插在地上,取下马背上的弓箭,朝着文丑的后心就是一箭,文丑久经战阵,听得身后的弓弦声,便急忙闪躲身体,吕布一箭只射中了文丑的右臂。 看着没能射死文丑,吕布虽然心有未甘,但文丑已经跑出了射程之外,吕布只得恨恨咬咬牙,瞪了高干一眼,打马回阵。 两军主将各自回阵,接下来便是一场混战,两万军队在这一块空地上展开了殊死的战斗。青州军素以彪悍著称,而徐州丹阳军也是名震天下,其中更有高顺亲手训练的七百陷阵营,实力比青州军略高一筹,这一场战斗足足杀了半个时辰也不分胜负,徐州军目前占据了上风,青州军渐渐不支,逐渐向城门处败去。 就在青州军距离城门还有一里地的时候,突然两声炮响,两路伏兵从左右两路杀来,杀向正在节节败退的青州军,为首两人分别是魏续和曹性。 这样一来,青州军的情况便更糟了,本身的战斗力就不如对方,此刻又是三面受敌,马上就要被包成饺子馅。 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候,突然又听到两声炮响,吕布身后也突然杀出一支军队,冲向吕布的后阵,领军大将正是鞠义。鞠义率领的这支军队大约有三万人左右,正好将吕布的后路完全切断,这下子饺子皮变成了饺子馅。 “撤兵”,吕布大惊失色,急忙高声大喊。 第四十章 田丰之才 就在吕布的喊声刚落,又听到两声炮响,鞠义的身后也突然冒出一支两万人的军队,当先一人正是一直没有露面的高顺。原来,陈宫在吕布出站之后,越想越不对,料到沮授会来这一手反包围,是以也准备了后手。 这下子,场面就热闹了,两万的混战突然变成了七万人的大混战。虽然徐州兵在? 三国丑汉 第 19 部分阅读 这下子,场面就热闹了,两万的混战突然变成了七万人的大混战。虽然徐州兵在人数上不占优势,但陈宫却在谋略上稍胜了沮授一筹,使得两路青州军都陷入了包围之中,再加上有勇猛无敌的吕布,徐州兵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就在这时,北海城门打开,无数兵马叫喊着向这边杀来,是沮授见两路青州军都陷入了苦战,知道再不救援,必会全军覆没,这才赶紧派军救援。 站在高处一直注视着这场战斗的陈宫远远看到城内的袁军杀出,急忙命人鸣金。徐州军既退,文丑也不敢追击,因为断后的正是吕布。 这一场大战下来,双方都折损了许多兵马,终因青州军人多,惨胜一场,徐州军死伤四千余人,而青州军却死伤一万两千人,轻伤无数,大将文丑、高干不能再战。此战之后,双方又再一次进入了相持,青州军依然是坚守不出。 徐州军虽然小胜一场,士气大涨,但是面对青州军再次坚守不出的战术,吕布、陈宫等人也是无计可施,只能是暗中商议如何退兵之事。 而曹操这边的战况也不算很理想,袁绍因为得知张唷⒏呃劳督档南ⅲ卵松恚硬⒅葜苯泳突刳橇耍皆绞卤闳ń桓锓岽恚庋焕矗锓岬牟拍芫偷玫匠浞值姆⒒印?br /> 在受命之后,田丰便让颜良率领两万轻骑兵火速增援阳平郡,将曹操的大军挡在阳平郡的乐平城外,以免曹操对邺城所在的魏郡产生威胁,田丰则率领余下的步兵和辎重随后赶到。 颜良文丑虽然同时袁绍最心爱的大将,但是两人的性格却是不同,文丑颇为自大,素以武力炫耀,对沮授田丰等人虽然也尊重,却不是发自心骨那种,但颜良就不同了,是从心底佩服他们的谋略。是以,颜良虽为主将,却也能谦虚地听从田丰的安排,若是换成文丑,恐怕以田丰的脾气就不那么好与之相处了。 速度是决定战斗胜负的一个很关键的因素,颜良率领一万轻骑每天行军七个时辰,终于在曹操的大军来到乐平之前进入城内,加强了乐平的防守力量。颜良进入乐平之后,按照田丰的吩咐,只是巩固城防,将城外百姓尽数迁到城内,也实行坚壁清野的策略,不给曹操留下一颗粮食。 曹操虽然也是一路急行军,却终是慢了一步,尤其是看到乐平城外数十里之内不见人烟,心中更是忧虑。衮州的粮食储量本就不多,加之此次又是异地作战,补给路线长,对曹军更是大大的不利。 “田丰不愧是河北名士,有此人辅佐袁绍,衮州日久必危”,曹操叹了一口气,对身旁的一众谋士道。 “主公,眼下乐平城内只有颜良的一万援军,田丰率领大军至少要五天后才能到达,颜良有勇无谋,不足为虑,若是我军能在五天之内拿下乐平,粮草问题自是可以解决。”程昱献了一计却又等于没献,因为这一点谁都能想到,只是没有具体的办法。 “嗯,如今的情况也只能如此了”,曹操深以为然却又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主公,晔有一计,既然乐平已有防备,我军便不可硬攻,否则伤亡必然惨重。以晔之见,不如留少量士兵在此,主公率大军绕过乐平在田丰大军的必经之路上设伏,伏击田丰,若是田丰兵败,则乐平城不攻自破。”刘晔在曹操手下仅次于郭嘉等四大谋士,平时也素为曹操所倚重。 “嗯”,曹操听了不禁为之心动,但转而一想对手乃是田丰,便颇为犹豫,“此计只怕瞒不过田丰。” 郭嘉这时也道:“主公,嘉以为此计可行。即便此计为田丰识破,也不会对我军造成什么损害,但若是万一成功了,这冀南数郡便会落入主公手中,如此一来,则我军久缺的钱粮问题便迎刃而解。” 郭嘉的这句话真是说到曹操的心窝子里了,钱粮问题是曹操一直很头疼的问题,也是制约着衮州发展的瓶颈。若是真的能够拿下大汉十三州中最为富庶的冀州的南部数郡,那么曹操便再也不用怕袁绍了。 “好,就依子扬之计,今夜子时,留于禁和仲德领军五千弓骑兵驻守大营,营帐不撤,灶火不减,给袁军一种我军主力仍在此地的假象,其余文武随我前往伏击田丰。”曹操狠了狠心,只给于禁留下五千士卒。 于禁初是一愣,为何要留五千弓骑兵,但随即便明白了,心中对曹操更是钦佩。既然刘晔能够想到绕过乐平进行伏击,那么田丰很可能也会想到,打伏击战虽说数量不一定非要超过对方,却也不能差的太多。田丰率领的是四万大军,那么曹操若想打赢这场战斗,至少要投入两万以上的兵力,而此次曹操北上伐袁,总共就带了三万五千人马,其中平原留下五千,再给于禁留下五千,也只剩了两万五千人。 田丰若是猜到曹操此举,一定会派人快马通知颜良,使其出城进攻曹操的大营。因此,这五千轻骑兵便会发挥绝对的作用,一来用于远距离作战,使得袁军不能近攻,二来即便不敌袁军,撤退起来也很容易,不至于全军覆没。 果然,曹操部署完毕之后,又专门对于禁交待道:“文则,田丰若是看穿此计,必然会通知颜良,让其强攻我军大营,这五千轻骑兵会对袁军有很大的杀伤力,即便到时候不敌袁军,撤退起来也是快捷。” 刘晔听了,暗暗惭愧,他只是想到了怎样去伏击田丰,却浑然忘了如果田丰看破此计之后会采取什么方式报复,这也是刘晔不比郭嘉、程昱等人的地方,这一点曹操想到了,郭嘉和程昱也想到了,若是曹操不提出来,他们两个也会提醒曹操的。 田丰不愧是河北名士,曹操评价的很对,刘晔之计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第四十一章 放弃平原 “不好,主公,快快退兵”,当曹操等人站在山头,远远看到田丰的四万大军排成一字长蛇阵不紧不慢地行军的时候,郭嘉突然大叫一声。 在曹操手下的一众谋士当中,郭嘉是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富谋略的一个,更是遇事最为镇定的一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态过,众人见郭嘉失声大叫,必是发现了己方计策的重大漏洞,于是心中俱是隐隐不安,齐齐转首看着郭嘉。 郭嘉此时脸上尽是惶恐之色,急急对曹操道:“主公,马上退兵,退回平原,从长计议。” “奉孝,这究竟是。。。”,曹操见郭嘉两句话都没有道出其中缘由,心中也是不禁一急。 “主公,是嘉虑事不周,你看,田丰行军的阵型虽然是一字长蛇阵,但士兵之间的间隔却宽大了许多,此必是田丰已经看破此计,故意将队伍拉长,以便在突遭埋伏的时候,将损害减至最低。”郭嘉失去了冷静,一句话没能说出重点。 田丰看破此计也在意料之中,这并不是什么虑事不周也,所有人心中都是这个念头。只有程昱突然发现郭嘉的眼睛老是向乐平城的方向瞟去,心中突然一动,也跟着大叫道:“奉孝之意莫非是颜良会趁我军伏击田丰的时候,从乐平杀出,两面夹攻我军?” “正是”,郭嘉此刻才算是又恢复了镇定,点了点头。 “嗡”,曹操的脑子一下子懵了起来,头痛病似乎又犯了,若是颜良不去偷袭大营,而是从自己的后面突然杀来,只怕这两万多军队会全军覆没。 “撤,马上撤兵,文谦,你马上带人通知文则和仲德,马上撤退。”曹操也慌了神,不敢再想,衮州经过曹吕之战,人口锐减,现在总共才只有七万大军,若是一下子被吃掉三万,恐怕曹操以后就不用怎么混了。 曹操仓皇撤退,田丰的四万大军安然进入乐平城内,颜良见了田丰,心下更为折服,握住田丰的手道:“符皓真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一个将计就计便使得曹操仓皇撤退,不敢与我军争锋也,符皓大才,良实钦佩。” 田丰心中确实也颇为得意,面带微笑,略略谦虚道:“那里,此次曹操之所以中计,实是其过于轻敌之缘故。曹操能如此之快地反应过来,在我军进行围合之前及时撤退,可见郭奉孝等人名不虚传也,曹操日后必是主公一大劲敌。” 颜良一边拉着田丰的左手向前走去,一边问道:“如此曹操已经撤退平原,我军是否要乘胜追击,收复平原?” “不可”,田丰轻轻在颜良的眼前挥了挥右手,道,“曹操此次只是大意之下才中计,经此一回,曹操必然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军若是挺进平原,孰胜孰败还未可知,如今之计,我军当谨守乐平等重镇,只等曹操粮尽兵退即可。” 看到颜良一脸的迷惑,田丰微微一笑道:“孙子兵法有云,行军作战,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此两年之中,衮州大旱,又经历蝗灾,百姓生活困苦,加之曹操与吕布又在濮阳大战半年之久,衮州人口十去其五,粮价更是飞涨。此次曹操又是远离本土作战,粮草补给就是一个大问题,若是我猜的不错,衮州再也提供不出粮草,而曹操军中的粮草加上在平原所获的粮草也最多只能支撑十日,十日之后,曹军必退。” 听了田丰的一番分析,颜良不禁大为叹服。自此之后,颜良便常在闲暇之时向田丰、沮授等人请教,而田沮等人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像先生教授弟子一般将所学倾囊相授,在田丰和沮授等人的教导下,颜良最后终于成为了一代良将,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且说,曹操退回平原之后,仍是心有余悸,一面派人到衮州催促粮草,一面派人探听颜良大军的动向。三天的时间,两路斥候都回来报告,一是颜良的大军只是驻守在乐平等重镇,并未有任何举动,二是衮州粮库已经告罄,再也派不出任何军粮,荀彧将收购粮食的价格提了两倍,还是没人前来卖粮,派往外地收购粮食的情况也不是很乐观,收来的粮食只够大军退兵时候路上所用。现在诸侯混战,大家都是暗中屯攒钱粮,谁也不会将自己手中的粮食外卖的,而且各地诸侯也将境内大户控制起来,不许其对外卖粮,只能卖给自己。荀彧给曹操的建议是,马上退兵,因为若是再战下去,荀彧便只能从老百姓家里强行将他们的口粮抢走,充作军粮。 “这个荀文若,退兵就退兵,干嘛说得这样夸张”,曹操将荀彧的书信传给手下一众谋士传看,叹了一口气,幽幽道。 众人看了荀彧的书信,皆是默然。相比于其他任何诸侯而言,曹操具有最庞大的智囊团,这是曹操最大的优势,但是,在没有粮草的情况下,任是姜子牙不死,张良复生,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看着手下一众谋士个个都是面面相觑,曹操只得心有未甘地从牙缝中蹦出了几个字:“放弃平原,撤兵”。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斥候带了一个让曹操等人大为吃惊的消息:刘备亲率大军突袭淮南,首战攻下细阳,生擒袁术大将陈兰。 曹操等人固然吃惊,受害人袁术更为震惊,刘备是袁术建立大仲王朝之后,第一个敢对其用兵之人。袁术当然也不是好欺负的,马上便做出了反应,派大将军纪灵领军十万北上阻挡刘备南下,两军在下蔡相遇。 相对于曹操和吕布来讲,刘备就太幸运了,其实,真正推算起来,刘备的幸运也是因为曹操和杨奉。吕布和曹操争夺衮州失败,败往徐州,刘备与吕布争夺徐州失利,正是无处可去,杨奉为其求得了豫州牧之职。豫州、徐州和衮州三州比较,衮州和徐州都是千疮百孔,经济大衰退,而原本经济上仅仅次于冀州的豫州却基本上没有受到战火的洗礼,让刘备捡了一个宝。 第四十二章 无后为大 刘备初领豫州,首先拉拢了豫州的当地士族,然后又稍稍施行了一些对百姓大为有利的仁政,在短短数月之内便得到了豫州士族和百姓的拥戴。 笼络人心之后,刘备开始延揽人才、招募士兵。 有了皇叔的名号,刘备招揽人才几乎没有任何的阻挠,前来投靠的人才络绎不绝,其中也不乏真有一些真才实学的人,文有司州司马朗、琅邪诸葛瑾、颍川钟繇、原公孙瓒属下田豫,武有赵云、周仓、裴元绍、关平、王凌、孙礼等人,刘备帐下也开始人才济济起来。 至于军队的招募更是不费什么事,豫州人口本来在大汉十三州中排列第二,仅次于冀州,且又少有战乱,衮州、徐州的人口多有流向豫州的,是以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刘备便招募了七万士兵,加上其原来的三万士兵,刘备手下也有了十万大军,比曹操和吕布的实力都要强,只是刘备此人素来“谦虚”,不太爱宣传,是以曹吕二人都不太清楚刘备的实力。 有钱粮,有军队,有地盘,有民心,新“四有”诸侯刘备现在所欠缺的便是军队的训练,所以,在这一切工作全都到位之后,刘备便闷着头搞起了练兵,练兵分两步,先训练五万,差不多之后,将各地守军进行调换。 待刘备的十万大军全都进行了训练之后,吕布和曹操也分别提兵北上伐袁了,刘备便无事可做了,虽然他也想趁机讨伐袁绍,但是毕竟隔着徐州和衮州,是不可能和袁绍能直接开战的。 这时候,司马朗便向刘备提议,南下攻打袁术。 袁术素来号称手下有雄兵六十万,论起军队的数量,就连雄踞四州的袁绍也是不能与之相比,刘备自然知道袁术的兵力,闻言大惊失色道:“伯达何出此言,袁术有雄兵六十万,岂能是备可以敌也。” 司马朗不以为然道:“主公,袁术虽然治下有六十万大军,然其可战之兵却不足十万。淮南之地乃极为富庶之地,且人口众多,袁术之所以能够仅凭淮南之地即可与天下诸侯争锋便是因此。然袁术此人娇纵奢侈,好大喜功,只顾自己贪图享乐,不顾治下百姓死活,大肆征兵,不断增税,早已闹得淮南之地人心怨恨,然袁术却不自知。其六十万大军乃是袁术强行从民间征得,并非真心投军,乃是一群乌合之众,怎能与我十万豫州精兵相比,两军相遇,其必然是一触即溃。淮南百姓早就希望能有一名主能驱逐袁术,施行仁政,主公正是这不二人选,主公出兵淮南,实非因主公之利,而是救淮南百姓于水火也,望主公三思呀。” 刘备听了司马朗的一番话,心中大喜,简直就有一种想把司马朗抱住猛亲两口的冲动,这有学问的人就是好呀,说话是如此的中听,本来是出兵攻打别人,去占领别人的地盘,去抢别人的老婆女儿,被司马朗这么一说反倒变成了去救淮南的百姓于水火了,好像若是自己不出兵就会天怒人怨似的。 ********** “老爷,您今晚就别在妾身这里了。”杨奉正在柳佟的服侍下脱去了外套,突然听到柳佟没头没脑地来了这样一句,很是奇怪,不由转过身来惊讶地看着她。 柳佟满脸通红,不敢去看杨奉的眼睛,拿着杨奉的外套一边慢吞吞地向衣架处走去,一边期期艾艾道:“老爷,俗话说。。。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妾。。。妾身跟了老爷已有多年,却。。。却是一直无出,妾身一直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但是找了几个大夫都没查出来。本来以为琰儿妹妹来了之后,能够为老爷生下一男半女,可是这几个月过去了,还是没动静。那个唐月妹妹虽然也被老爷临幸了几次,但是一来时间尚短,二来唐月妹妹以前也是没有生过孩子的,所以。。。所以。。。妾身想请老爷今晚。。。今晚在阳安公主刘华姐姐那里过夜。” 杨奉听了柳佟的话方始恍然大悟,却又不是完全明白,不禁问道:“夫人为何非要我在刘华那里过夜呢?”自从上次与唐月达成协议,阳安公主刘华姐妹三人也早就在心理和身体上准备完毕,单等杨奉临幸了,就连年仅十六岁的永年公主刘慕似乎也做好了侍奉杨奉的准备。只是贾诩被张绣突然扣押,杨奉便急忙率军出征了,之后便是南征汉中,这件事情便被暂时拖了下来。这不,杨奉今天刚刚回来来到柳佟这里(这是规矩,男人外出之后,首先要来到正妻这里过夜,否则后院必然失火),柳佟便将心中想了许久的问题说了出来。 “那是。。。那是因为咱们这个院子里的女人,只有。。。只有刘华姐姐生过孩子”,柳佟说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说出这句话之后,满脸已是通红,娇羞妩媚,煞是好看,杨奉的心中不由一荡。 “哈哈哈哈”,杨奉来自后世,思想自然和这个时代不同,对早一点晚一点有孩子不是很在意,而且杨奉前不久正是竭力扩展自己的势力,倒也将这件事情疏忽了,如今听到柳佟的想法不由觉得好笑。 杨奉这一笑,使得柳佟的脸更红了,呆在那里不知下面该说什么。 杨奉见状,这才止住笑声,缓步向柳佟走去,来到她跟前之后,在她的樱桃小口上轻轻吻了一下,将她搂在怀里,轻声道:“夫人,这孩子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呢,为夫倒还真不慌呢。” 古时候,夫妻两人只能在卧室才能有亲昵的动作,否则的话,这女子便会被视为淫荡。是以,开始的时候,柳佟对杨奉无论在何时何地,甚至于有时候当着丫环的面都会对她做一些亲昵的动作有点不适应,后来却也慢慢适应了,毕竟这代表着杨奉从心底喜欢自己。 “老爷,您这话就不对了,老爷今年已近而立之年,依然还是无后,妾身早就是心急如焚了。若是因为妾身等人不能生育,妾身自当再为老爷纳妾,毕竟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柳佟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杨奉给打断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是吧,好,老爷我就听从夫人的安排,吃了晚饭便去刘华那里过夜,这总行了吧。” 第四十三章 要看仔细 听了杨奉的话,柳佟的心中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但心中也隐隐有点失落,毕竟,将自己的男人推到别的女人的怀抱,无论是气量多大的女人都会有这种心态的,就在柳佟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腰间杨奉的双臂突然加力,接着便听到杨奉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夫人,既然晚上老爷我按照夫人的要求到刘华那里过夜,现在夫人是不是该满足老爷我的一个愿望呢。” 柳佟听了这么肉麻的话,浑身不禁一软,心中又惊又喜,急忙略略挣扎,却又怎能撼动杨奉那粗壮有力的双臂呢,柳佟一阵急促喘息着道:“老爷,现在。。。现在是白天,当心下人们看到,而且老爷晚上还要。。。还要。。。,还是当心身体才是。” 杨奉听到柳佟语无伦次的话,不禁哈哈大笑,一把将柳佟横着抱起,迈步向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夫人,难道你不知道老爷我的身体吗,好像最好的记录是一夜四女吧,难道琰儿没给夫人说起过。要不夫人就先试试,我一定要让夫人欲仙欲死三次然后再去刘华那里,怎样?” 柳佟大羞,那里还敢再接话,只是将一颗琼首深埋在杨奉的胸前,任由杨奉将自己抱到床上。 阳安公主刘华是伏寿的母亲,但是刘华的年龄却是不算大,今年才三十七岁,但是刘华一直都是养尊处优,保养得犹如二十多岁的女人。三十多岁正是一个女人身体最成熟、性欲高峰的开始,而且,由于伏完早年的不举,使得刘华内心对男性的渴求,远远超过她的两个妹妹,刘坚和刘修守的是死寡,而刘华却是守活寡,其中滋味自是不同,也只有刘华一人才能体会。 自从被杨奉掳来,刘华和女儿伏寿每天都是提心吊胆,身在皇室长大的她自然知道一旦落入这些当兵的手中会遭受什么样的侮辱,毕竟她是公主的身份,女儿又是皇后,这会大大刺激那些当兵的人的欲望。 然而,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道理几乎所有人都懂,何况,刘华也不是什么贞女烈妇,不需以死保贞洁,更何况女儿伏寿这时候正好是怀着身孕,正是最需要她的时候,刘华又怎能置之不顾。 所以,在杨奉吃过晚饭来到她这里的时候,刘华便表现出了几女都没有的主动,简直就像一对老夫老妻那样自然,若非是清清楚楚的看到眼前之人的确是刘华,杨奉简直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房间。 “你。。。”,杨奉实在忍不住了,准备开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说。 “老爷”,刘华是个聪明女人,自然能猜到杨奉为何吃惊,便嫣然一笑道,“老爷不必吃惊,妾身这些日子也早已想通,老爷能够让寿儿将孩子生下来,便是救了她们母子两条性命,妾身对老爷自是感恩戴德,以后再无其它想法,只是一心侍奉老爷。” “母子?”,杨奉心中不禁好笑,对于伏寿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男孩是女,杨奉早就私下找个几个对此深有经验的稳婆看过了,还没有一个人说伏寿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这刘华也是过来人,怎会看不出呢。 “嗯,这样就好”,杨奉轻轻点了点头道,“如今这世道真是太乱了,你们虽然是皇室宗女,却也难逃颠沛流离之苦,若是只是这些苦也就罢了,以奉来看,不出三五年时间,必会有人改朝换代,取代刘家,重新执掌天下。真是到了那一天,你们这些刘姓之人,只怕是难逃覆灭之灾。” “啊”,刘华虽然是大汉的公主,见识不凡,且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父皇和皇兄二人的无能使得大汉一步步走向没落,却也从未想过有人会取而代之,闻言自是大惊,“难道老爷有这个念头?” 话一出口,刘华便已后悔,却又收之不及。 “嘿嘿”,果然,杨奉冷笑两声,懒洋洋道,“这个人是谁并不重要,而是有这个念头的人却是很多,至少现在就有袁术率先称帝,建立大仲王朝,这只是一个开始,三五年之内,大汉便会回到战国七雄的年代。 刘华不禁默然了,因为她突然想到一点,皇权对于这些有能力追逐的人是一个天大的诱惑,目前这些有能力割据一方的诸侯,那一个会少了想南面称尊的念头。 “眼下各地诸侯各自为政,互相混战,都想吞并对方,早日一统,登基称帝。奉只是偏安一隅,实力在一众诸侯中算不得最强大,自然也面临着被他人吞并的危险。你们几人落在我的手中,也算是幸运了,至少我并没有对你们用强,若是真有一日,雍州被他人所占,我固然难逃一死,你们几个天姿国色的皇亲国戚的下场也不会太好。作为女人,你们长得很漂亮,但是对于政治,虽然你们也是皇亲国戚,却幼稚得可怜。”杨奉一步步地打击着刘华心底最薄弱的防线。 聪明女人就是聪明女人,刘华听了杨奉的这番话,犹如醍醐灌顶般清醒过来。只是简单沉默了一会,便缓缓抬起头来,走到杨奉跟前,轻声道:“妾身为老爷宽衣。” 就在刘华刚刚伸出一双玉手的时候,杨奉突然一把将之抓住,在刘华惊愕的眼神中,杨奉微微笑道:“华儿,你能相通就好,作为一个公主,又生逢在乱世,你能做的只能是认命,何况老爷我不是一般男子,在这个世上能有我这般心疼自己的女人的男人可是不多。来,让老爷我为你宽衣,早就听月儿说,华儿的身体保养得就像二十岁的少妇一般,今晚老爷我可一定要看仔细了。” 第四十四章 刘华心结 伏完和刘华的夫妻生活,算是相敬如宾,伏完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敢对刘华谩骂一句。就连在二人的房事生活中,也是相敬如宾,按照既定的程序办事,先吹灭灯,然后二人再各自宽衣,说是宽衣,其实上衣也并不脱完,只是下体无衣就行了,二人结婚二十二年,伏完从来就没有真正见过刘华的胴体,就连乳房也只是隔着外衣抚摸,更不要说这么肉麻透体的情话了。 刘华一下子就羞红了脸,趁势倒在杨奉的怀中,下体突然觉得开始有了动静,心中更是大羞。 就在杨奉粗大的双手刚刚为刘华解开腰带的时候,习惯了既定模式的刘华突然呢喃一声“老爷,灯,还没吹灯呢”。杨奉听了不禁哈哈大笑道:“吹什么灯,吹了灯老爷我怎么能够看得清华儿曼妙无比的胴体呢,老爷我可是要一寸一寸的欣赏呢。” 刘华真是觉得自己要死了,虽然房事还没有开始,但是,在杨奉这无比勾引的情话之下,刘华只觉得自己简直幸福的要死了,心中更是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答应杨奉,为什么非要摆什么贞洁牌坊。 作为女人,生在古代是痛苦的,不但要遵从三从四德,而且和丈夫也不能太过于亲密,就连房事也只是为了繁衍后代而必须进行的一项程序。就在两人交合的时候,女人即便是兴奋也不能喊叫,只能咬牙坚持。 平时女人也不能主动提出与丈夫发生关系的要求,否则便视为淫荡,若是丈夫频频要求,妻子也不能次次同意,否则也会被视为淫荡。尤其是刘华这种身份,代表大汉皇家的颜面,和一般平民还不同,更是不能逾越这道礼防半步,二十多年来,刘华和伏完的嘴都没有碰过一次。 说完之后,杨奉一把抱起刘华,轻轻放在了床上,然后开始褪去她的外衣和布裙,刘华则是紧闭着双眼,红着脸,粗粗地喘息着,胸口在有节奏地一起一伏,两只手也不知该放到什么地方,只是不安地在床上挪来挪去。 只见刘华胸部则被一片淡粉色的小肚兜挡住:菱形的肚兜并不大,只能挡到肚脐,于是刘华的腹部和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便尽收眼底,白嫩细滑的肌肤在摇曳的烛光之下更增添了一种妖艳的美感,腰部往下便是微微凸起的小腹,随着呼吸似乎在不停地颤动。 刘华向床边伸出的一条玉腿挡住了小腹向下的部位,但这种姿势却让杨奉能够一览无余的看清刘华的整条美腿,从雪白的大腿到美丽的小腿划出一道异常美妙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脚踝。刘华的脚也异常的漂亮,细嫩的脚趾长长的、相互间整整齐齐的依附在一起,整只脚显得玲珑剔透,从以上种种迹象来看,刘华的身体根本不像是一个有一个二十二岁的女儿的母亲的身体。 杨奉猛地觉得小腹中似乎有一团火在不断地窜动,好像要找一个突破口沖出去一般,而这团火每每往下腹撞击一次,杨奉的下体便涨大一分,短短的一会儿,下体已经将薄薄的绸缎短裤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而且还在不安分的跳动。 杨奉通红着双眼,喘息如牛,一把抓住刘华的肚兜,用力一扯,随着刘华“啊”的一声,肚兜便到了杨奉手中,刘华也终于浑身赤裸在杨奉眼前,入目的便是一双高耸入云的乳峰,修长的粉颈,深陷的乳沟,紧束的纤腰,高起的隆臀,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阵阵娇颤的玉体,教人想入非非。 杨奉再也忍耐不住,三下五除二褪去了浑身衣物,虎吼一声扑了上去,开始耕耘这具荒芜已久的良田美地。。。。。。 “华儿,真想不到你会是寿儿的母亲,若非是事先知道,我一定会把你们两人当作姊妹。”杨奉这一场耕耘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才宣告结束,杨奉一边养精蓄锐,准备第二次的冲锋,一边搂着刘华说上一些悄悄话,双手却还不老实地在刘华的身上游来游去。 刘华本来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当中,心中一阵畅快淋漓,此刻听到“寿儿”两个字,浑身一震,不禁从刚才的迷失中回复到了现实中来。 杨奉明显地感觉到怀中佳人娇躯的颤抖,知道她心中所想,也是暗叹一声,若是今天不能给她打开这个心结,恐怕日后让她们母女二人同侍自己必然很难,即便她们在自己的威逼下不得不从,到头来很可能会弄得二人郁郁而终,杨奉可是不愿看到这个结局。 “华儿,你是不是想到日后会和寿儿母女同侍一夫感到有所担心?” 刘华的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忧伤,闻言自是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老爷,是不是华儿很淫荡,其实在被老爷俘获的第一天的时候,华儿就想到了会有这个可能,只是华儿不想死,也害怕死,所以才苟延残喘地活了下来,若是当时华儿一死了之就不会再为今天的事情烦忧了。”刘华的这句话是真真切切的大实话,只要是人,都怕死,何况像刘华这种娇生惯养的公主呢。历史上或许有很多所谓不怕死的人,其实他们的内心也是怕死,只不过为了某些原因而不得不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慷慨赴义,也许是因为信仰,也许是被转世投胎的迷信所欺骗,总之,怕死是一个人天生的本性。 “华儿”,杨奉紧紧地将刘华娇嫩的胴体搂在怀里,无比爱怜地道,“凡事都有其两面性,你若是只从一个方面对思考问题,只会让你越想越后悔,越想觉得自己做得越错。不错,母女同侍一夫确实不被礼教所允许,更不被世人接受,单从这一点开看,这样做的确有悖常理。但是,华儿,从男人和女人的角度去看待这个问题,感觉就不一样了。”杨奉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觉得自己对刘华的疼爱似乎要超过柳佟、蔡琰等人。 第四十五章 寡妇故事 刘华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封建礼教,耳濡目染的也是封建礼教下的一些做法和说法,从来没有听过杨奉这种新奇的思考问题的方式,闻言不禁从杨奉胸前抬起琼首,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充满疑惑地看着杨奉。 “男人和女人之所以结合,并不单单是为了组建一个家庭,繁衍后代,男人和女人的结合更重要的一点是为了彼此身体的发泄。这是男人和女人的功能,也是他们的权利,在世人看来,一个女人,如果死了丈夫,就应该一直守寡,直到老死。其实,这样对女人来说是太不公平了,我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在我原来居住过的地方,有一个寡妇,刚刚十九岁便死了丈夫,按照惯例,她是不能改嫁的,只能守寡,带着一个三岁大的儿子凄凉的生活着。而这个寡妇长得又是特别漂亮,是以很多男人都在打她的主意,经常出没在她家门口,为了就是想占占便宜。然而,这个寡妇也确实不是淫娃荡妇,从来不理睬那些登徒子的挑逗,守身如玉。但是,事情多了,不免被他夫家的人怀疑,她的叔伯兄弟都指责她,虽然他们也知道这个女人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夫家的事情。这个女人忍受着夫家人的职责和别人轻视的眼光,咬紧牙生活着,为的就是她那年幼的儿子。三年后,她丈夫的一个从小不学无术的堂弟长大了,开始知道男女之事,更是将眼光放在了他那寡居的嫂子身上。于是,有一天,这个堂弟突然给那个寡妇送来了一桌丰盛的饭菜,这让这个寡妇很是感动,因为三年来,夫家的人从来没有伸手帮过他们母子二人,无论他们的生活有多困难。这个寡妇以为是丈夫的堂弟长大懂事了,很是感激地和儿子一起吃着他们从来没有吃过的这么好吃的饭菜。但是,饭菜还没有吃完,这个寡妇母子二人便倒下了,因为这个堂弟在饭菜中下了迷药。” 刘华屏住呼吸,静静地听了,听到这里的时候,不禁“啊”地一下叫出声来,她已经猜到了下面的情节会是什么。 “当晚,这个堂弟便奸污了她,并要挟她,不让她将此事说出去。其实,就算这个堂弟没有要挟她,她也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一来是因为名声问题,二来寡妇寡居整整三年,每晚也是独守空房,难以入睡,如今有了一个男人,虽然不能每晚成事,却也能使得寡妇的身心不再空虚。当然,不久之后,这件事情还是被他们夫家的长辈知道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了解事情的真相,却一致都说是寡妇勾引堂弟,后来,更是默许了堂弟和这个寡妇的这种暗中来往,再后来,所有的堂弟都长大了,他们都以为这个寡妇好欺负,也都是经常来到寡妇家里过夜。由于,经常被男人滋润,这个寡妇十多年之后还是那么漂亮,而在这时候,这个寡妇的儿子长大了,他在房门口挂了一把刀,那些堂弟们也就不敢再来寡妇家了。然而,自此之后,寡妇的儿子经常看到母亲愁眉不展,晚上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不知是什么原因,直到三个月后,寡妇的儿子和村里的一个青梅竹马的姑娘发生了关系之后,看着那个女儿死去活来的幸福的喊叫声,他才明白母亲为何愁眉不展了。但是,即便他明白了,也不能再请他的堂叔们回来和自己的母亲发生关系。后来,寡妇的儿子和那个姑娘结婚了,每晚,寡妇听着儿子房间内传来的声音,几乎整夜失眠,终于,在一年后,这个寡妇忧郁而死。” “华儿,不必 三国丑汉 第 20 部分阅读 着儿子房间内传来的声音,几乎整夜失眠,终于,在一年后,这个寡妇忧郁而死。” “华儿,不必在乎你做的事情是不是容于这个社会,只要能让自己和最亲的人幸福,你做的就对了。如果你愿意让寿儿年纪轻轻就过着常人不能忍受的那种生活的话,郁郁寡欢,我也绝对不会强逼你们,何况,母女同侍一夫也不算什么乱伦,当年董卓不也是让何太后与其侄媳妇同床伺候他吗。”杨奉最后扔出了一句让刘华很是惊讶的话。 良久,刘华一直沉吟不语,杨奉也不打扰他,双手也停住了动作,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刘华那张娇艳妩媚的俏脸。足足一刻钟的功夫,刘华才长吁了一口气,看着杨奉一字一句道:“妾身想通了,明天我和寿儿谈谈此事,其实,我看得出来,寿儿是准备生下这个孩子之后便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现在华儿是绝对不会让寿儿轻生的。” 杨奉吓了一跳,没想到伏寿如此贞烈,若非今天自己瞎编了一个寡妇的故事,说动了刘华,恐怕还真不知道伏寿竟然存了这种念头呢。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总算是将要有一个好的结局,杨奉心情大快,一翻身,将刘华压在身下,在其耳边轻轻吹道:“华儿,老爷我可是救了寿儿一条性命,华儿准备怎么感谢我呢?” 刘华放开了心结,心情自是通畅了许多,言语行为间不再拘谨,闻言也是娇笑一声,撒娇道:“老爷想怎样就怎样,妾身一定尽力感谢老爷。” 看着刘华娇艳妩媚的俏脸,感受着身下柔嫩细滑的肌肤,杨奉的丹田的欲火“腾”地一下便直冲进大脑之中,下体也是突然暴增,刚硬无比,并一下子无意中直接进入了无底迷洞之内,两人再次歇斯底里地缠绵起来。 杨奉虽然好色,却不是那种沉迷于女色的人,他只是在该疯狂的时候疯狂,但是对于政事,杨奉从来都不会因为女人而有任何耽搁。第二天一早,杨奉在刘华这里吃了早点之后,便让人把贾诩和马顼请到议事厅议事去了。 第四十六章 南下东进 “主公,如今汉中已定,袁绍正在和曹操、吕布大战,刘备也出兵淮南,眼下正是主公对外扩充实力的大好机会,万不可失呀。”贾诩和马顼来到之后,刚刚向杨奉见礼坐下之后,贾诩便劝杨奉趁着几大诸侯互相混战无暇西顾之际对外扩张。 “哦,文和之意是让我军南下攻打益州?”杨奉很是奇怪的看着贾诩,好像之前杨奉问过贾诩这个问题,但是贾诩却说汉中初定,西川地势复杂,短期内最好不要对西川用兵,否则必败无疑。 “主公,诩说的并不是出兵益州,而是司州或者荆北?”。 “荆北?”若是说趁着袁绍和曹操、吕布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出兵司州,杨奉还能理解,但是对于出兵荆北杨奉就有点想不明白了,那不是刘表的地盘吗,现在杨奉的实力虽然强大了不少,但是现在就和刘表大动干戈,实属不明智。 “对,荆北。”贾诩徐徐点了点头,端起了茶杯轻轻啜了一口道,“刘表之所以能让张绣屯兵南阳和南乡两郡,乃是让张绣为其看守荆州北门,然而,现在张绣举众投靠了主公,刘表必然为之不安。南阳和南乡两郡旷野千里,无险可守,一旦刘表派一上将提兵北上,两郡必失,所以,主公应该先下手为强,从宛城南下,将刘表的势力控制在长江以南,这样一来,荆北则会稳如泰山也。” 杨奉看向马顼,见其也是微微点头,心中大定,正要开口询问应该如何攻打襄阳,忽然又想到刚才贾诩说的还有司州,硬生生改口道:“方才文和所言还有出兵司州,不知此与取荆北有何冲突?” 贾诩起身缓步走到杨奉跟前的地图沙盘前,指着司州的位置对杨奉道:“主公,司州这个地方对于主公而言十分重要,司州西面是雍州,北面是并州和冀州,东面是衮州和豫州,南面是荆州,此乃四战之地。主公若得司州,可以重兵布防在并冀衮豫四州边境,如此一来,无论袁绍还是曹操都无法越雷池一步,雍州自然就安如泰山了,主公便可放手南下益州,西取凉州,如此,则西、南之地将尽归主公所有,此乃与袁绍争霸中原之基础。若是司州为袁绍所得,雍州将再无宁日,荆北之地也将在袁绍与刘表南北夹击之下,主公南取益州和西征凉州都将为之掣肘。” “而以主公目前的实力和眼下之形势而言,只能二选其一,要么南下襄阳,要么东进司州。若是主公一旦两路并进,先不说以雍州的经济能否负担,袁绍曹操等人一旦察觉主公之异动,他们必然罢战而对付主公,如此一来,主公则危矣。”贾诩虽然是淡淡的说,但是杨奉却是听出了一身冷汗。 杨奉双眼紧紧盯着沙盘,看了老半天,心中久久不能决定究竟该向那里动手,这两块骨头都不太好啃,刘表虎踞荆州,麾下有精兵数十万,更有蒯氏兄弟辅佐,帐下更有刘磐、黄忠、文聘等猛将,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 司州现在也基本上已经结束了四分五裂的局面,在一年前,司州境内曾有大小十数个割据势力,然而,这一年来,袁绍、杨奉、曹操、吕布、刘备等人都没有精力去伸手过问司州之事,使得司州境内的各个割据势力终于被张角的女儿张宁一一扫平。据说,以前的黄巾名将现在基本上都在张宁手下,像管亥、褚燕、臧霸等人,而且据不可靠消息,张宁手下还有一个比较厉害的谋士为之参谋,所以,这块骨头相比荆北会更难啃。 但是,根据方才贾诩的分析,这两个地方一个不能放过,否则会对以后的发展产生阻碍,可是先取那一个地方呢,杨奉不能决定,长吁了一口气,将目光再次转到贾诩的身上问道:“以文和和伯常之见,我军当先取何地?” 贾诩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看马顼,马顼会意,站起身来,走到沙盘之前,伸出右手指了指襄阳,然后看了看杨奉道:“我军当先取襄阳,扫刘表过江,若南征刘表,主公须得和张宁结盟,互为盟友,可无身后之患。” “哦,与张宁结盟?互为盟友?但是,张宁是张角的女儿,虽然张角已死,却仍是反贼的身份,若是奉与之结盟,岂非也成了反贼,袁绍便更有借口对雍州用兵了。”杨奉对马顼提出的和张宁结盟的意见很不理解。 “此一时彼一时,当初黄巾暴乱,遍及八州之广,暴乱之人更是有数百万之多,且当初灵帝执政,张角自然是天下第一反贼。然而,现在皇权旁落,袁绍把持朝政,黄巾军只是偏安一隅,自求生存,再也构不成威胁,是以对于袁绍而言,张宁算不算反贼,根本无关紧要。而且,袁绍久有吞并司州之心,若是张宁上书朝廷,请求招安,袁绍必然会同意其要求,因为张宁毕竟是以女子,以大汉制度,女子不能为官,袁绍正可以此为借口派人担任司州牧,虽然得不到司州军权,却也在司州安插了自己的耳目。”马顼的见解丝毫不在贾诩之下。 “但是,伯常安知张宁没有反意,又怎知道张宁会愿意与我们结成联盟,这对于她来讲似乎没有什么好处?”杨奉是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好在他是主公,否则的话一定会因为问题太多而被踢出门去。 “呵呵,主公,张宁现在只不过是占据一个司州,无论从人口还是经济上都不能与其周围的任何一个诸侯相比,纵然张宁依然还有反意,又能掀起什么大风浪呢。何况,黄巾之乱给大汉百姓带来了无穷的灾难,黄巾之初,张角有大贤良师之名,且又能约束其众,尚能与民共处,然朝廷派兵征讨之后,张角为抵御朝廷征伐,强取民粮,强行征兵,已是惹得天怒人怨,民心背离,大贤良师形象一夜尽毁,所谓失民心无以争天下,张角失败也是注定。因此,张宁是张角之女,司州百姓如今畏黄巾甚于畏猛虎,张宁虽得司州,若无数年亲民善民之举,想得司州之民心难矣。”若论起口才来讲,贾诩尚且还要逊上马顼三分。 第四十七章 刘表犯错 “若说到与张宁结盟的好处,可有两条。其一,司州在张宁手中总好过为袁绍所得,何况张宁手下有不少能人相助,若是主公再暗中支持,袁绍南下之梦必将破灭,主公亦不用再为东面之敌担忧矣;其二,张宁乃是一女子,早晚须得择一夫婿而嫁之,顼更是闻听其貌美如花,主公乃是当世英雄,所谓英雄美女,人间佳话,若是主公能与张宁喜结连理,司州自是其陪嫁之礼也,此乃不战而屈人之兵也。”马顼说完,诡异地笑了笑。 杨奉闻言也是呵呵一笑道:“张角的女儿能好看哪里去,说不定是一个母夜叉也不一定。既然与张宁结盟能有如许好处,就依伯常之计,只是不知这出使司州之人应该派何人合适?” 马顼微微一笑道:“主公,顼愿一往。” 先前有贾诩宛城之危,杨奉那里敢让马顼去冒这个险,虽说张宁只是一个女子,但毕竟是反贼张角的女儿,何况她既然能够统率手下一帮桀骜不驯的草莽英杰,自然不是一般女子可比,若是万一翻脸,坏了马顼的性命就得不偿失了。 马顼却不以为然道:“主公放心,顼此行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主公只管领兵南下攻打襄阳。” 杨奉沉思半晌,终于一脸凝重地点了点头。 荆州位处长江中游,西面是益州,东边是扬州,南邻交州,北部与雍州、司州、豫州结界,地理位置十分便利,素来被称作四战之地,其面积是大汉十三州中最大的,十一路诸侯讨伐董卓的时候,很多才子士人和能工巧匠为了躲避战火,纷纷到荆州避难,这不但使得荆州人才鼎盛,更是大大促进了荆州经济的发展。 荆州一共是九个郡,分别在长江南北,其中在长江以南的有七个郡,分别是江夏郡、武陵郡、南郡、长沙郡、桂阳郡、零陵郡、章陵郡,江北只有两个郡,襄阳郡和南阳郡,襄阳是荆州治所,南阳则为张绣所占,现为杨奉所得,南阳郡是荆州九郡中面积最大的一个,张绣为了方面管理,从中分出了一个南乡郡。 杨奉既然想扫刘表过江,便是要将刘表从襄阳郡赶走,但是刘表毕竟在荆州多年,人心归附,实力也是相当强大,光襄阳郡的驻兵便有八万之众,这当然是刘表为了防止张绣突然反水南下所准备。 张绣投降杨奉的消息传到襄阳之后,刘表自然担心杨奉会趁机南下夺取荆州,于是将襄阳的兵力提升到了十二万,并将荆州第一名将文聘专门从零陵调来,并且还在江夏、南郡和章陵三郡布下重兵,准备不可谓不充足。 贾诩和马顼并非不知道襄阳的情况,只是杨奉南下已是必然,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南阳原是荆州之地,刘表因为误杀张济而心中有愧,这才将南阳借给张绣容身,同时也是让其看守荆州北门,然而张绣投降杨奉,荆州便失了南阳,襄阳便赤裸裸的暴露在杨奉眼前,这让刘表如何能睡上安稳觉,因此,即便杨奉不南下,刘表也必然会北上收复南阳郡,总之,刘杨之战在所难免。 双方对这一战都是相当重视,杨奉除了各处留守之兵,几乎全军尽出,共计十万大军,号称二十万,以贾诩为军师,徐晃、甘宁、魏延、陈到四人为将,以刘表与袁术相勾结为理由,兴师南下。 有了这个理由,杨奉没有请旨,其实请旨也是白请,袁绍和刘表素来交厚,若是杨奉请旨,袁绍必然会千方百计阻拦。但是,杨奉打着这个旗号南征刘表,袁绍即便万千不愿意,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他也不可能跨过司州去帮刘表。 以贾诩的战术,十万大军分两路并进,杨奉率军六万,从宛城出发,经新野,直攻襄阳;徐晃率军四万,从宛城,经南乡,攻打上庸城。杨奉的主要任务是将刘表的大军拖在襄阳,不能分兵救援上庸,使得徐晃能够有所突破,然后东进攻打新城,最后和杨奉从西、北两个方向攻打襄阳城。 面对杨奉的进攻,刘表听从蒯越的计策,命蔡瑁、张允二将率军三万驻守蔡阳,刘磐、黄忠二人率军三万驻守山都,刘表自领六万大军,以文聘为领军大将,苏飞为副,蒯越为军师,镇守襄阳城。 如此一来,刘表的三路大军互为犄角,遥相呼应,这使得杨奉大军不敢深入,唯恐为刘表三路大军包围,只得在襄阳城北五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在经过和贾诩商议后,在第三天的时候,杨奉率军向东推进,准备采用集中兵力,各个击破的战术,先行拿下蔡阳。一旦蔡阳被杨奉拿下,刘表的三角防守便失去了效用,山都也就危险了,襄阳也就危险了。 刘杨双方的战术无疑都是最正确的,这场襄阳争夺战最关键之处便在蔡阳之战。 对于刘表让蔡瑁领军驻守蔡阳,蒯氏兄弟是极为反对的,因为蔡瑁此人并无大才,若是让其训练士卒,或许是一把好手,但若是让其带兵打仗,以蒯越的话来讲,便是“此人攻城不下,守城不住,非领军之才也”。对于派何人驻守蔡阳,蒯氏兄弟是极力推荐苏飞镇守蔡阳,但是刘表新娶了蔡瑁之妹,正欲让蔡瑁建功,便没有听从蒯氏兄弟的劝告,还是让蔡瑁驻守蔡阳,并派张允辅助。 刘表犯了一个错误,便是不该让蔡瑁去守蔡阳,无意中,却也导致了杨奉犯了一个错误。贾诩的意思是先行攻打山都,然后在向东攻打蔡阳,最后将战线推进到襄阳城下,但是杨奉却不这样认为,山都有黄忠,蔡阳有蔡瑁,杨奉还是知道那一块骨头不好啃,于是便坚持先攻打蔡瑁把守的蔡阳。 蔡瑁临去之时,刘表反复叮嘱蔡瑁,一定要坚守城池,不得随意出战,只需将杨奉的大军拖在蔡阳十天,襄阳之围自解。 *************** 丑汉这些天老郁闷了,快赶上曹操郁闷了,看着人家一个个的三国都上架了,只有丑汉的收藏少的可怜,还达不到强推上架的标准,这让丑汉的写作动力很受打击,虽然本书不会太监,每天都坚持写作,但是也写不了很多。读者大大们,写一本三国不容易,难道你们不会给丑汉多一点收藏吗,丑汉真是哭了。如果你们希望本书一天三更,也不是没有可能,多多收藏! 你们手中的票票难道就那么不能砸给丑汉呢,是丑汉写得不好吗?人都是有感情的,如果收藏急速上升,丑汉每晚就是熬到一两点也会多写一两章的,只是现在丑汉每天写到十一点,实在写不下去了。 下周是分类推荐,希望成绩会好一点,丑汉的更新会加速一点,希望读者大大替丑汉多多宣传,多多投票,你们手中的票票就是丑汉的动力呀,丑汉在此哭谢了! 第四十八章 大战蔡瑁 但凡喜欢用计的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让别人听从他的安排,却也不告知原因,只是简单一句“汝当须依计行事,必可大获全胜”什么的,如果遇到听话的,就像赵云对诸葛亮,那绝对是言听计从,但若是遇到不听话的,这种神秘的叮嘱,只会使其反其道而行之,恰巧蔡瑁就是这样。 “刘磐和黄忠乃是荆州武艺最高的两员大将,且黄忠此人智勇双全,山都攻之不易。而蔡瑁此人并非大才,乃是靠其妹才得刘表之重用,其人虽无甚本领,平时却是目空一切,向来以荆州第一名将自居。到时候,只要稍用计谋,蔡瑁必然中计,此蔡阳可一战而下也。”对于杨奉这个显得非常正确且又十分充分的理由,贾诩也就没有坚持自己首先进攻山都的想法,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杨奉这样做有什么不妥,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杨奉来到蔡阳城下之后,便在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 蔡瑁听说杨奉率军来到,立功心切,便欲领军出城趁杨奉立足未稳,冲杀一场,先小立一功再说。张允却将其死死劝住,言道:“杨奉此人虽然不善领军打仗,然其手下谋士贾诩却有‘鬼狐’之名,足智多谋,岂能不做防备,将军此去若是中了埋伏,以允之能,如何能保蔡阳不失。” 蔡瑁也素知贾诩的名气,仔细想想之后,终还是压下了这个念头。 第二天一早,杨奉便率军在蔡阳城下叫阵。 蔡瑁原本就是冲动之人,加之此次立功心切,在得知杨奉率军在城外叫阵的时候,便欲披挂上马出战。张允牢牢记得蒯越的安排,又死死劝住蔡瑁,才使得蔡瑁恨恨卸掉盔甲,去喝闷酒了。 杨奉见蔡瑁并不上当,便让士兵们都扯开了喉咙,大喊:“蔡瑁蔡瑁,本领不高,有个妹妹,美艳妖娆,迷倒刘表,混得官高,若论真学,军侯也高。”,整整喊了一上午,也不见蔡瑁出城。 杨奉心下也是暗觉奇怪,难道蔡瑁真的能够忍受这样的谩骂和侮辱,若是蔡瑁能够忍受这样的谩骂和侮辱还能在城内待着不出来,看来此人并非易辈,此次蔡阳之战必然不会一帆风顺。 就在士兵们骂了整整一个上午,口干舌燥,喉咙沙哑,杨奉也准备命人鸣金收兵的时候,忽然见到蔡阳城门大开,当先一人舞刀纵马,杀气腾腾地飞驰而来,正是蔡瑁,身后一万精兵一路小跑,紧紧跟在后面。 待蔡瑁的士兵摆好了阵型,杨奉挥鞭指着蔡瑁高声叫道:“蔡将军若是肯早一些出城,岂不是少挨了多少骂。” 蔡瑁一听,更是火冒三丈高,右手横刀指向杨奉,怒骂道:“杨奉匹夫,没有圣旨竟然私自领军南下襄阳,此乃欺君之罪。而且,汝当我蔡瑁真的怕你不成,来来来,我与汝大战三百回合。” 说罢,蔡瑁纵马挥刀,向杨奉急冲而来。 杨奉知道蔡瑁武艺不高,也有心试试自己的武艺究竟到了何种地步,于是便对身旁的陈到道:“叔至、文长,你们压阵,待我去会会蔡瑁这个匹夫。”说罢,还没等陈到二人反应过来,杨奉已经纵马来到阵中,片刻间便与蔡瑁战在了一处。 陈到不禁大惊失色,急忙暗取弓箭在手,以备不测,而魏延则是紧握大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场中,一旦发现杨奉有所不支,便会立即舞刀弄马上前。 杨奉的兵器也是一柄虎头大刀,重达四十斤,在杨奉刚刚来到汉末的时候,别说是四十斤的大刀了,就是二十斤的兵器舞动一会,也会累得浑身酥软无力,但是经过三年的持续不断的体能锻炼,杨奉早已经脱胎换骨,四十斤的大刀竟能被他舞得虎虎生风。 蔡瑁的武艺虽然比不上黄忠、刘磐和文聘,却也不算弱,在杨奉一刀快似一刀的连续进攻下丝毫不畏惧,也是展开一身本领,攻守自如,丝毫不比杨奉逊色,两人实力相当,转眼间竟然战了四十回合不分胜负。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计,突然听到一声炮响,左右两边突然杀出杨奉的伏兵,魏延和陈到也是纵马上前,夹击蔡瑁。蔡瑁大惊失色,不敢再战,急忙虚晃一刀,向城门口败去。 取城就在眼前,杨奉岂能放蔡瑁回去,率军在后面掩杀。城头张允见到蔡瑁败回,正要命令打开城门,却见雍州兵紧跟在蔡瑁的败兵之后,若是打开城门,虽然能让蔡瑁进城,却也阻止不了雍州兵跟着进来。 但是,一想到蔡瑁乃是刘表的大舅子,若是不放吊桥,蔡瑁一旦有失,刘表岂能放过自己,于是,张允咬了咬牙,命令士兵放下吊桥,同时准备接应了蔡瑁之后,便从西门撤退,撤往襄阳。 “主公,蔡瑁违抗主公命令,冒然领军出战,中了杨奉的埋伏,致使蔡阳失守,论罪当斩,还请主公将蔡瑁斩首以肃我荆州军纪。”蒯良早就得到报告,知道是蔡瑁不听张允劝阻,一意孤行,这才中了杨奉的埋伏,不但丢了蔡阳,三万大军能逃回来的只有不足三千人。 “这个。。。”,刘表不禁沉吟不决,脑海中不禁想起蔡氏那绝美的面容和妖娆诱人的胴体,下身不由便是一硬,刘表慌忙摒弃这个念头,抬眼微微一瞧,见众人并没有注意自己,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只是蔡瑁是蔡氏唯一的哥哥,若是将蔡瑁杀了,蔡氏怎会与自己干休,何况,她现在刚有身孕,是丝毫动不得气的,其实这也是刘表为自己找的借口,刘表素来畏妻如虎,即便蔡氏没有身孕,刘表也是丝毫不敢让她动气的。 刘表干咳了一声,对蒯越道:“异度,这个蔡瑁也是立功心切,虽然那个。。。丢了蔡阳,但是其也毕竟为荆州立下过汗马功劳,而且,夫人。。。夫人,咳,夫人已有身孕,若是此时将蔡瑁斩首,只恐夫人受不了这个打击,以表来看,还是让他戴罪立功吧。” 第四十九章 蒯越妙计 “主公,蔡瑁不尊号令,此乃死罪,岂能因其是夫人兄长而网开一面,若然如此,则荆州军纪自此败坏也,还望主公三思。”蒯越此人素来刚烈,是和田丰差不多的性格,只是刘表在荆州军务上很多地方都仰仗蒯越,是以不能像袁绍对待田丰那些,何况刘表性格懦弱。 “这个。。。”,刘表瞥了一眼跪在地上垂头丧气的蔡瑁,心中忍不住怒火中烧,心中暗骂,本来蒯越知道你是个笨蛋,所以才不想让你领兵前往,我好不容易说下了这个情,想让你立下战功,也好证明我刘表用你不是因为你妹妹,结果可好,弄巧成拙,唉。 蔡瑁不知刘表心事,见刘表默然不语,以为其被蒯越的话打动,心中大急,连滚带爬地来到刘表跟前,抱住刘表的双腿苦苦哀求道:“妹夫,我知道错了,看在我妹妹面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性命。” 刘表看着蔡瑁痛哭流涕的样子,而且竟然还将鼻涕弄到了自己的衣服上,内心一阵反胃。刘表心中更气的是,这荆州文武也有不少人,但是竟然没有一人肯开口为蔡瑁求情,可见其平素是如何嚣张了。 可没人为蔡瑁求情,刘表也不能看着蔡瑁被杀而不管呀,只得装模作样地对着蔡瑁猛踢一脚,将他踢出五步开外,撞到了左侧的一个大石柱上,登时头破血流,刘表依然还是不解恨的样子,指着蔡瑁破口大骂:“蠢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非看在你曾为荆州立下功劳的份上,我今天定然会将你斩首示众,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将蔡瑁拖下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蔡瑁听了,顾不上头上传来的阵阵疼痛,急忙连滚带爬到外面领受杖责去了。相对于斩首之刑,杖责二十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荆州上下那一个不知道蔡瑁是刘表的大舅哥,执行刑罚的士卒自然不会一五一十地打下去,只是做做样子就行了。 于是,没过多久,蔡瑁那几乎是鬼哭神嚎的惨叫声便传到了这里,那一声声的惨叫真是让人觉得蔡瑁必然会挺不过这二十军杖之刑,然而,大多数人都是心知肚明,这不过是蔡瑁故意假装的,若是那个行刑的士兵真下了狠手,蔡瑁日后一定饶不了他。 蒯越看到刘表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置荆州军纪于不顾,还要上前再劝,却见其身旁的兄长蒯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然后给他使了使眼色,意思是不让蒯越再说下去,蒯越自然知道其兄何意,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坚持。 刘表知道蒯越对这种处理结果很是不满,但是为了不让自己后院起大火,刘表也只得如此了。 待蔡瑁的叫声停止以后,刘表便转了一个话题,向蒯越问道:“异度,既然蔡阳失守,三路大军互为犄角之势已破,杨奉下一步必然会率大军进攻山都,倘若山都再失守,只怕襄阳难保,不知异度有何良策?” 蒯越心中虽然对刘表甚至失望,闻言还是答道:“越有一计,可破杨奉。” 刘表知道蒯越的能耐,闻言大喜道:“异度有何妙计,可速速道来。” 蒯越微微一笑道:“其实此计也很简单,就是让刘磐和黄忠二位将军撤出山都城。”蒯越每一次说出心中妙计之时,都会微微一笑,这不但是蒯越的习惯,也是三国时期大多数谋士的共同爱好,贾诩如此,程昱如此,诸葛亮也是如此。 “放弃山都城?”刘表闻言大吃一惊,若是其他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恐怕刘表早就破口大骂了。 “对,放弃山都城。”蒯越淡淡言道。 “那。。。这个。。。,蔡瑁虽然无能,但是磐儿和汉升却是我荆州数一数二的大将,必然能够将杨奉的大军挡在山都城外。若是异度觉得山都城兵力单薄,表可命张允率军一万前往增援。”刘表以为蒯越这是在说气话,是因为蔡瑁之事故意这样说。 蒯越自然明白刘表的想法,闻言道:“主公,越并非是在戏言,杨奉进攻襄阳乃是兵分两路,杨奉从宛城向南进攻襄阳,徐晃率另一军从宛城向西,先进攻上庸,再取新城,然后与杨奉两面夹击襄阳。两路大军一虚一实,杨奉为虚,徐晃为实,杨奉的目的在于将我军主力拖在此处,而不能救援上庸和新城,徐晃那一路才是杨奉南下的真正杀着,若是我军真的陷入雍州军的两面夹击之中,便只能放弃襄阳,南渡长江了。” “此必是贾文和之计,只是贾诩此计虽妙,却也有一个致命的漏洞,那便是,不应该先进攻蔡阳,而是先进攻山都。若让刘磐和黄忠大肆放出在山都城招募士兵,准备死守的消息,暗中却放弃山都,偷偷向西行军,绕到徐晃大军的背后,突然袭击,然后主公可命令上庸守将王威配合,从城内杀出,两下夹攻,则徐晃必败。徐晃若败,杨奉孤军必不敢继续深入,唯有退兵一途,襄阳之危立时可解,此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 刘表闻言,不禁击掌大呼道:“妙,妙,异度之计果然大妙,非如此不能使杨奉上当。此事就由异度全权负责,表只等异度之捷报,杨奉退兵之后,异度当为首功。” 就在蒯越已经定下妙计只等杨奉上套的时候,杨奉此刻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攻占蔡阳不但俘虏了近两万士兵,而且更是打破了刘表三城互为犄角的防守布局,杨奉的大军可以直接推进到山都城下,进可攻,退可守,不须担心会被刘表三路大军包围。 但是,当杨奉的大军来到山都城下之后,只见城头上遍插旌旗,却只有少量的士兵在城头来回走动着,杨奉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刘磐和黄忠在搞些什么名堂,在路上的时候,杨奉便接到斥候汇报,说是刘表命大将苏飞率军一万,增援山都城,这样一来,山都至少要有大军四万,而且杨奉还接到刘磐和黄忠在城内大肆招兵的消息,因此,据杨奉和贾诩初步推断,山都城内至少要有六万大军。 第五十章 公明危矣 杨奉手下只有六万人马,加上蔡阳一战中投降过来的那士气不高的两万荆州兵马,杨奉的手下现在也不过是八万人马。若是选择强行攻城,实属下下之策,毕竟刘磐和黄忠都是荆州猛将,以八万对六万,只是略占优势,要想强行攻下山都城,姑且不要说能不能攻下,就算能够攻下,只怕也不可能进行下一场战斗了,更不要说将刘表扫出襄阳了,毕竟襄阳城内还有五万荆州兵。 “文和,你以为刘磐和黄忠是否故意在引诱我军攻城?”看到山都城内竟然是这样的情景,杨奉和贾诩也不敢轻举妄动,担心刘磐和黄忠二人早已经设好了埋伏,毕竟今日并不曾在城头看到刘黄二人的影踪,于是杨奉便下令大军后撤十里,安营扎寨。 贾诩也是双眉紧锁,闻言道:“诩也是疑惑不解,这蒯越在搞什么名堂?” “蒯越?”杨奉一愣。 “对,这必然是蒯异度的计谋,诩与此人曾有数面之缘。刘表之所以能够单骑定荆州,实在是因为靠了两个人,也就是蒯氏兄弟,蒯良和蒯越。蒯良是内政高手,荆州之所以能够出现如此繁荣的景象实乃蒯良之功劳。而蒯越此人虽然于内政不在行,却是文韬武略无不精通,领军打仗更是无往不胜,刘表初来荆州之时,所有山贼均是蒯越一人平定,自此之后,刘表便将荆州军务交给其全权打理。蒯越也却有其能,将荆州军务整治的焕然一新,文聘、黄忠、苏飞等荆州名将都是被蒯越提拔于行伍之间,此人若在,将会是主公日后进军荆州的一大阻碍。” 说到这里,贾诩突然脸色一变,大叫一声:“坏了,公明危矣。” 杨奉从来没有见过贾诩这样惊慌失措,急忙问道:“此言怎讲?” “主公,山都城必然是一座空城,刘磐和黄忠只怕早就率军抄袭公明的后方去了,若是上庸城内守军趁势杀出,公明必败无疑。”贾诩一脸忧虑,叹了一口气道。 “这。。。”,杨奉也被惊呆了,若是真是这个结果,只怕此次出兵。。。,杨奉不敢再想下去,“既然如此,当火速派人通知公明马上退兵。” “晚了”,贾诩轻轻摇了摇头,面色一沉道,“只怕此时公明已经大败。” “妈的”,这是杨奉来到三国之后第一次出口骂人,狠狠捶了一下案几,杨奉长身而起,恶狠狠道,“刘表如此可恶,文和,传我命令,大军明日一早攻打山都,下城之日便是屠城之时。” “屠城?”贾诩吓了一跳,急忙劝阻杨奉道,“万万不可屠城呀,主公,可记得当初曹孟德攻打徐州之时,每到一处,便尽屠城中手无寸铁的百姓,结果使得徐州民众上下一心,共抵曹军。不但使得曹军伤亡惨重,而且更使得曹操虽然占据了徐州之地,却永远得不到徐州民心,终究还是为他人所得。主公不过遭逢小败,日后还可卷土重来,难道主公想再来之时看到一个七旬老妪拿着拐杖与我军敌对之情景乎?” 杨奉本来只是随口说说,要他一个来自后世的人带着军队去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杨奉还真是难以下手。在听了贾诩的这番话之后,杨奉更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暗怪自己怎地想出了屠城的念头。 杨奉点了点头道:“文和之言甚是,所谓水可载舟也可覆舟,得民心者得天下也。传令,明日一早大军攻城,克城之后对城内百姓不得有任何伤害,这次虽然不能将刘表赶到江南,却也要让襄阳的百姓知道我雍州兵的军纪和风采。” 贾诩这才放下心来,他还真害怕杨奉因为徐晃兵败之事,迁怒于山都百姓。贾诩也是西凉人,知道西凉人的凶残,董卓、李榷、郭汜等人无一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虽然自从贾诩跟随杨奉以来,看到的都是杨奉与董卓、李郭等人不一样之处,却也从未放松过对杨奉有凶残之心的防备。见杨奉能够听得进自己的规劝,贾诩轻轻点了点头, 道:“主公真乃仁慈之主也。” 杨奉苦笑一声道:“文和休要奉承于我,奉方才也只是一句气话而已。唉,只是不知道公明和兴霸二人是否能够杀出重围,若是二人有任何闪失,我必然让刘表付出比这沉重十倍的代价。” 说这句话的时候,杨奉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无比的寒光,看的贾诩不禁打了一个寒蝉。 贾诩道:“主公,公明和兴霸皆是将帅之才,非一般勇夫也,自然能够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察觉出事情有所不对,而及时退兵。何况,即便事有不济,以公明和兴霸的本领杀出重围还是不成问题的。” 杨奉虽然知道贾诩只是在宽慰自己,但是,事已至此,就算杨奉再怎么着急,也不可能插上翅膀飞到徐晃二人处。 贾诩说得不错,徐晃和甘宁还真是看出了一些端倪,这才没有完全被刘磐与王威完全合击。 根据斥候报告,徐晃知道上庸城中只有一万五千士兵,而徐晃手下却有四万大军,而且,徐晃一方面派人切断上庸和襄阳之间的联络,一方面隐秘行军,为的就是能够起到突袭上庸的效果。 刘表派往上庸的探马全部被徐晃所获,上庸城王威完全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向他靠近,徐晃也以为此举必能一举拿下毫无防范的上庸,然后再兵进新城,与杨奉两路夹击襄阳,一举击退刘表。 但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徐晃几乎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上庸的时候,刘磐和黄忠率领四万大军也悄悄来到了徐晃大军的身后。 就在徐晃率军来到上庸城北三里处的一片树林中,准备发动攻击的时候,站在一处土岗上观察上庸城动静的甘宁突然感觉情况不对,除了雍州兵埋伏的地方上空有大量的飞禽在来回盘旋之外,北面三四里的地方也是这种情形。 甘宁心下大惊,知道这是因为树林中有人,使得这些飞禽不敢下落,却又因为其鸟巢在此,不能离去,所以才有这种情形出现。甘宁悄 三国丑汉 第 21 部分阅读 甘宁心下大惊,知道这是因为树林中有人,使得这些飞禽不敢下落,却又因为其鸟巢在此,不能离去,所以才有这种情形出现。甘宁悄悄下了土岗,急忙找到徐晃,将自己看到的情况相告。 推荐两本书《汉血策》和《亡灵无双》,希望大家喜欢! 第五十一章 黄忠贪功 徐晃大惊,略一思索,便想到可能会是山都城或者新城的大军悄悄绕到了自己的身后,以目前的战况而言,应该是刘磐和黄忠带领山都城的大军来此。徐晃当机立断,命令大军马上向东撤走。以徐晃的想法,既然刘磐和黄忠率军远道袭击自己,山都城必然空虚,若是能够突然东撤,突袭山都城,则可在刘磐和黄忠的大军追到之前拿下山都,一旦山都能下,刘磐和黄忠也只能是无可奈何。杨奉拿下了蔡阳,徐晃若是再拿下山都,则刘表优势尽失,襄阳城也会被雍州军两面夹击,除了退到江南之外,刘表是没有其他好办法的。 所谓将才,便是徐晃这种,能够根据战况的变化,及时准确地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和调整,所谓随机应变也是这个意思。只是,徐晃和甘宁都失误了,忽略了一点,刘磐虽然只是一个莽夫,但是黄忠却是一个老兵,临敌经验比徐晃还要高出许多。徐晃应该选出一队敢死队,依然留在原地,这样一来,头顶的那些飞禽还是不敢下落,便可使得黄忠以为徐晃的大军仍在原地,这样徐晃便可率军向东悄悄推进,待黄忠发现的时候,徐晃也早已经远去了。 徐晃这边一动,其头顶的那些飞禽立即下落,随即便是东部树林的飞禽相继飞起,在树林上空盘旋,黄忠自然就马上感觉到了雍州军的动向。本来黄忠已经派人通知了城内的王威,一旦对雍州军发起进攻,王威便率军从城内杀出,两边夹击。但是,现在看来,徐晃应该是发现了其已经中伏,所以黄忠便等不得派去的信使回来,只能领军杀向雍州军。 雍州军训练有素,黄忠带着大军一直追出了这片树林才赶上徐晃的大军,两军便在这一片空地上展开了厮杀。徐晃对上了刘磐,甘宁对上了黄忠,两边的大军也是兵对兵,将对将地厮杀起来,彼此人数都是四万,力量相当。 两边的力量虽然相当,但是在地利上雍州军却是不占优势,因为这里是上庸城附近,王威的援军随时都有可能来到,到时候雍州军必然会陷入黄忠和王威的两路大军的夹击之下,再想脱身就难了,所以,徐晃和甘宁都是一个念头,且战且退。 只是刘磐和黄忠的武艺丝毫不下于徐晃和甘宁,徐晃和甘宁虽然急于撤身,奈何根本摆脱不了刘黄二人,只能咬牙苦战,虽然现在还稍稍上了上风,但很快形式就会对雍州军不利起来。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徐晃和甘宁最担心的王威的援军终于还是来到了,徐晃和甘宁再也不敢恋战,急忙闪身向东面撤退。到嘴的鸭子岂能让它飞了,刘磐和黄忠自是紧跟在二将身后不肯放松。 徐晃和甘宁这一撤退,雍州军也跟着开始撤退,好在平时训练有序,虽然是败退,却也不是很狼狈,还能够且战且退,彼此掩护。 而且,徐晃和甘宁骑的都是西凉的好马,尤其是甘宁的坐骑,是几乎和赤兔马一样的宝马,而刘磐和黄忠骑乘的只是荆州马,无论在速度上还是在耐力上都是比不上的。眼看徐晃和甘宁跑的越来越快,双方的差距被拉得越来越大,刘磐和黄忠都是心急。 突然,黄忠想到了肩上的弓箭,于是便将大刀从腰间的铁环处插入,腾出双手拿出弓箭,搭弓射箭,一箭便朝着甘宁射去。 要说,甘宁的马快,在徐晃的前面,黄忠即便射,也应该去射距离他比较近的徐晃,怎么一箭射向了甘宁了呢。 这便是人的贪心在作怪,若是黄忠一箭射向徐晃,以黄忠的箭术而言,徐晃必死无疑。只是,黄忠想先一箭射死甘宁,再一箭射死徐晃,这样一来,黄忠一人射杀了敌军两员大将,这可是天大的功劳。 但是,黄忠一时的贪功无形中救了徐晃一命,因为黄忠忘记了一点,当这一箭似流星般向甘宁后心射去的时候,被徐晃看到了。徐晃在听到身后弦响的时候便想起以前听杨奉曾说过黄忠的箭术当世第一,于是徐晃便急忙转身回看,却见箭是朝着甘宁的方向而去的。 甘宁由于跑在前面,并没有听到弦响,根本不知道黄忠已经向他发了这足以要了他性命的一箭。徐晃大急,大声叫道:“兴霸,小心身后。” 甘宁听到徐晃这一声高叫,才想到黄忠神箭之事,但是已经听到身后的呼啸声,闪身已是不及,只是身躯微微向左移动。“哦”,甘宁闷哼一声,这一箭正中甘宁的后背右侧,甘宁顿时右臂失力,横江铁锁掉在了地上。 甘宁马后的一个叫做丁奉的亲兵急忙拾起甘宁的横江铁锁,回身持锁而立,怒目看着黄忠。丁奉心下也明白,这把横江铁锁重达六十多斤,自己带着它肯定是跑不快,于是便准备用它与黄忠拼一下。 黄忠正要射出第二箭,突然听到刘磐一声大叫,转眼一看,只见前面的徐晃也是搭弓射箭,瞄向自己。就在黄忠转首的一瞬间,这一箭也是疾飞过来,黄忠顾不上再向甘宁补上一箭,急忙向右后一个侧身闪过这一箭。 还没等黄忠正过身来,突然感觉到胯下坐骑突然前蹄下陷,登时将黄忠甩下马来。 原来,黄忠只顾着盯住甘宁,并没有注意到丁奉的存在,而丁奉待黄忠马近的时候,奋力用横江铁锁向黄忠身上砸去,却不想黄忠为了躲闪徐晃这一箭,将身躯侧向了右边。于是,这一下没能砸中黄忠,却将黄忠坐骑的马头砸了个稀巴烂,使得黄忠跌下马来。 丁奉见黄忠掉下马来,正要再举起横江铁锁继续向被摔得七荤八素的黄忠头上砸去,就在这时,丁奉忽然听到又一声弦响,然后便听到身旁一声“啊”的声音,丁奉转首一看,却是敌方一个武将挥刀向自己砍来的时候被徐晃一箭射中心窝,跌下马来。 第五十二章 如何交待 这时候,眼见刘磐就要来到,丁奉心中一动,急忙紧抱手中的横江铁锁,翻身上马,向前冲去。刘磐不知黄忠情况如何,也不追赶,急忙来到黄忠落马处,而徐晃和丁奉也趁着这个机会逃去。 黄忠起身之后,见徐晃和甘宁已经逃远,后悔不及,于是也不追赶,便开始返身屠杀起正在向东逃去的雍州军来。 逃出了十里之外,甘宁再也支持不住,从马上跌落下来。徐晃见状,急忙纵马来到甘宁的身旁,将其轻轻搀起,坐在路边,一边休息,一边派人打探黄忠是否追来,一边等待四散的军队归拢。 听到黄忠大杀一阵之后便收兵回上庸的消息之后,徐晃和甘宁才算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便放心在此歇息。 徐晃一边让随军军医为甘宁拔出箭头,包扎伤口,一边对甘宁道:“此次若非兴霸及时发现情形不对,只怕你我这四万大军将会全军覆没。”本来汉末的时候,是没有随军军医的,但杨奉却建立了一支军医队,专门随军出征。 徐晃说得不错,若是甘宁没有发现异常,徐晃的攻城命令一下,四万大军将全部扑向上庸城。这个时候,荆州兵将从其身后包围而来,王威也必然马上明白过来,率军从城内杀出,里外夹攻,雍州军非要全军覆没不成。 甘宁一面忍受着军医为自己拔箭头带来的阵阵剧痛,一面强笑着对徐晃道:“此乃主公洪福,你我二人乃是主公帐下最受信任和器重的大将,若是你我均死在这里,主公岂非要伤痛欲绝。” 徐晃听了,也不禁莞尔,笑骂甘宁道:“我死了不打紧,若是你这马屁精死了,恐怕主公便会真的伤痛欲绝了。”徐晃和甘宁交厚,平素玩笑惯了,也只有徐晃敢称甘宁为马屁精,否则,甘宁必然跳起来与之拼命。 “唉”,甘宁随着箭头被军医用烧刀取出带来的一阵剧痛,呲了一下牙,接着对徐晃道,“你我虽然没能死成,这四万大军却损失一半,如何向主公交待?” 徐晃闻言抬头向四周看去,只见一众士兵个个灰头土脸,更有很多士兵身上带伤,只是这些士兵受的都是轻伤,徐晃心下明白,那些重伤的士兵肯定是再也回不来了,心中一阵黯然,再也笑不出来。 那个军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甘宁道:“若是此箭能偏离数寸,只怕甘将军便真的是回不来了。”甘宁还好一些,徐晃想起黄忠这一箭之威,仍然是心有余悸,看着这半截断箭,久久不语。 甘宁却丝毫不知害怕,笑着对那军医道:“既然上了战场,便早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既然黄忠这一箭未能要得了我甘宁的性命,也就给了我一个日后复仇的机会,哼,下一次我绝对不能放过此人。” 徐晃担心甘宁心中只想着复仇的念头,急忙道:“兴霸不可轻敌,黄忠此人不但武艺高强,不在兴霸之下,箭术更是精妙绝伦,实乃我军日后之劲敌。若是正面交锋,你我都是难以讨得好处,还是小心为好。” 甘宁哈哈一笑,笑了一半,却皱起了眉头,原来是牵动了背上的伤口。 “此非难事,公明可还记得斥候带回的主公蔡阳大捷的消息否?”甘宁微微一笑。 “记得,主公智勇双全,不但能够与荆州名将蔡瑁大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而且还设下伏兵,三路夹攻,一举拿下蔡阳城。”徐晃不知甘宁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愣了一愣。 “嘿,日后我军南取荆州的重任就落在了这个蔡瑁身上。”甘宁轻轻拿起一颗土块,在手中上下翻撂着。 “蔡瑁?”徐晃一愣,很是不解,蔡瑁乃是刘表手下大将,何况他的妹妹是刘表的夫人,这人怎么能够投降,突然,徐晃脑中亮光一闪,似乎明白了甘宁的意思。 甘宁看着徐晃的表情,知道他也猜出了自己的想法,便道:“刘表让蔡瑁防守蔡阳,必然令其坚守不出,然蔡瑁自持武艺高强,并不将主公放在眼里,冒然出战,这才使得主公有机可乘。蔡瑁不尊号令,失了蔡阳,论罪自是当斩,然而,刘表的夫人却是蔡瑁的亲妹,以刘表懦弱无能的性格,又怎会杀掉蔡瑁。蔡瑁不死,荆州军纪自此败坏,军纪既坏,刘表安能不败。” 徐晃眼神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正要说话,甘宁又道:“公明,你觉得主公现在应该在何处?” “嗯”,徐晃虽然明知自己论智谋比不上甘宁,却也不愿被其小视,仔细考虑一会道,“晃以为主公现在必然已经回到宛城了。” “对”,甘宁望着宛城方向,长长叹了一口道,“宁在荆州呆过几年,对荆州文武也略有了解,荆州虽然能人无数,但是能够让军师也中计的人却只有一人,那就是蒯越蒯异度。蒯越此计确实很妙,但却只能骗过军师一时,军师必然也料到你我定会兵败,两面夹攻襄阳已是不可能,若是主公大军再留在襄阳附近,便有被刘表三面夹击的危险,若是主公率军接应你我,也有可能被刘表趁势追杀,说不定这样一来,我十万大军会土崩瓦解,我若是主公,为了保全实力,以图日后卷土重来,也只能选择弃卒保车。” 看到队伍已经归拢完毕,甘宁对徐晃道:“此地距离上庸不远,久留无益,你我还是赶紧回到宛城才是。” 徐晃点了点头,扶着甘宁上了马,率领剩下的一万五千残兵,向宛城方向而去。 就在徐晃和甘宁向宛城赶去的时候,杨奉也是派出了无数的探马,打探徐晃大军的消息,直到得知徐晃的大军已经到了武当县,徐晃安然无恙,甘宁虽然受了伤,却没有性命之忧,这才是长出了一口气。 “前面就是冠军县了,过了这里便是宛城了”,徐晃扬鞭指着路边的标记,对甘宁道。 “公明,你看,那不是主公和军师吗?”甘宁似乎并没有听到徐晃在说什么,眼睛却向左方看去,同时嘴里大喊着,声音中透露出无比的激动和兴奋。 今天有点事,提早更新了,二更可能会在晚上,如果晚上更新不了,明天一定补上! 第五十三章 三十杖刑 徐晃顺着甘宁的手指看去,果然,在左方约三千米的地方站立着三十多个骑兵,当中两人果然就是杨奉和贾诩,看来他们早就在这里等候许久了。徐晃的眼睛不禁湿润了,急忙转过脸去,却见甘宁的眼中也闪烁着和自己一样的泪花。 徐晃转身看看身后的几乎毫无士气的一万五千败兵,再看看身旁脸色苍白、胸间缠着一束白绢的甘宁,心中不禁唏嘘感叹起来。虽然已经到家了,马上就要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主公了,徐晃的心情反倒是更加沉重起来。 这时,只见杨奉和贾诩动了,他们快马向这边奔来,徐晃和甘宁也动了,他们是纵身下马。 三千米的距离对于西凉马来讲,只是瞬间即至,杨奉的容貌越来越清晰,徐晃和甘宁二人的心情也是越来越激动,心中也是忐忑不安。杨奉虽然刚刚得了南阳和汉中,但实力仍是不强,两万五千士兵在杨奉的眼里却并不是一个小数字。 终于,杨奉和贾诩来到了徐晃和甘宁的跟前,徐晃抖了抖嘴唇,刚刚想好的千言万语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出口,只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主公,徐晃无能,上庸一战中了黄忠的埋伏,四万大军仅能带回来一万五千人,请主公任意处置,徐晃绝无二言。” 甘宁见状也是跟着跪在徐晃的身旁,由于身体猛然下坠,顿时牵动了背部的伤口,白绢之上立显斑斑血迹。甘宁也是一条汉子,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却是一声未吭,咬牙忍住背部传来的剧痛。 杨奉急忙将甘宁搀起,转身对身后的亲卫喝道:“来人,把担架扛过来,将甘将军送往军医处,让夏军医亲自为甘将军诊治。”夏军医叫夏恽,是当时名医华佗的第四个徒弟,一身医术超神入化,杨奉知道甘宁受伤,特意将夏恽从长安叫过来。 杨奉身后的亲卫立即上来四个人,一人肩上看着一个担架,来到甘宁面前的时候,将担架展开,杨奉亲自扶着甘宁趴上,看着四人抬起担架一阵小跑地向冠军县城而去。甘宁从始至终一句话没说,咬着牙强忍住眼中的泪水不掉下来,但是在担架抬起的那一瞬间,甘宁再也忍不住,一颗斗大的泪珠落在了杨奉跟前的草地上。 见甘宁渐渐远去,杨奉快步来到心中正忐忑不安的徐晃的跟前,伸出双手将其从地上扶起。 “公明,此战之败,非公明之错,乃奉之错,若是奉听从军师之言,先打山都,再取蔡阳,公明焉有此败。若非是公明见机快,只怕这一万五千人也难以生还回来。是以,公明不但无错,反而应该记上一功。”此次战败确实不是徐晃的问题,杨奉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到了自己身上。 “谢主公”,徐晃虎目含晶,嘴里仅能吐出这三个字。 杨奉在徐晃的肩头轻轻拍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到这一万五千士兵的跟前,从左到右看了一遍。这是一支吃了败仗逃回来的军队,士气并不高,但是,杨奉从他们的眼神中读到的是坚定而不是失望。 这种坚定是出自士兵对他的主公的信任,所谓胜败乃兵家常事,再神奇的人也会有吃败仗的时候,但是士兵对他要效忠的人的信任是不能改变的。 杨奉暗暗点了点头,朝着这群士兵大声道:“兄弟们,这一次,我们吃了败仗,这不是徐将军的错误,而是我杨奉的错误。此战,我们失去了很多的兄弟,虽然说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但所谓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作为导致此战失败之人,我杨奉必须要接受惩罚,杖责三十,以安慰那些在天之灵的兄弟,因为他们虽然是一个兵,却是一条生命,我虽然是你们的主公,也是一条生命,记住,你们的命在我杨奉的眼里与我自己的命没什么不同。” 杨奉此言一出,士兵们哗然,这些士兵中有刚刚入伍几个月的新兵,有在战场上拼杀了几年的老兵,有从当兵就跟着杨奉的兵,也有换了几个主公的兵,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士兵,从来没有一个士兵见过一样像杨奉这样的主公。 徐晃心中那份激动更是别提了,“扑通”一声又是跪了下去,语带沧桑:“主公不可,主公乃万金之体,岂能与我等一样受罚,而且,此战之败也不是主公之错,实在是荆州蒯越谋略过人所致,与主公无关哪。” 徐晃这一跪下,身后的那一万五千士兵也齐齐跪在地上,有的老兵更是感动得泪涕横流,哭着向前爬去:“主公,您可不能呀,徐将军说的对,这次我军吃了败仗怎能是您的错误,何况我们这些人的性命怎能与主公的相提并论呢。” 就在这一万五千士兵激动得不得了而杨奉却非要坚持要对自己进行杖责的时候,突然从西面飞来一骑,转眼之间便已经到了跟前。那骑兵看到杨奉急忙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来到杨奉跟前跪在地上道:“恭喜主公,主母有喜了。” 杨奉大喜,急忙接过书信,展开就看,只见上面是一行行娟秀的字体,除了蔡琰,还能有那一个女子能写入如此优美的字来。书信的大意便是,三天前,柳佟开始有经常反胃的现象,蔡琰等人不知怎么回事,只有刘华心中明白,急忙喊来一个军医把了把脉,果然是怀上了身孕,于是便由蔡琰手书一封,让快马送到杨奉手中。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贾诩这时突然上前道:“恭喜主公,主母有喜,乃是天大喜事,主公还是赶紧赶回长安才是。” “这个”,杨奉来到三国已有三年多了,身边的女人也是不少,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怀孕。柳佟因此多次劝杨奉再纳妾,但杨奉都是一笑置之,其实杨奉心中也不是不急,更是担心自己穿越的时候失去了生育能力,只是这一段时间实在事情大多,杨奉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如今听到柳佟有喜的消息,心中自然大为高兴,心早就在看完书信就飞回了长安,只是杨奉已经说过要自受杖责三十之刑,若是就此回长安,岂非是言而无信。 杨奉一挥手,将书信收好,放在怀中,然后转身朝着众人高声道:“兄弟们,作为你们的主公,奉岂能言而无信,更要以身作则,这三十军杖不受,奉是绝对不会回长安的,来人,马上行刑。” 杨奉话音刚落,只见其亲卫中便有八个人应声而出,其中两人拿着两根粗大的木桩,两人拿着两根军杖,其余四人则是两人拿着铁锹,两人拿着榔头。八个人都是神色黯然,一声不吭,只见拿榔头的两人在相隔一米远的地方分别挖了一个深半米的大坑,然后另外两人将木桩放入坑中,接着是拿着铁锹的两人将坑填实,一切准备好之后,杨奉在一万五千人灼热的目光和呜咽的哭声中轻轻褪去上衣,露出一身古铜色的精壮肌肉。 今天三更,将昨天的补上! 第五十四章 贾诩行刑 这时候,有的士兵已经哭出了声,有的士兵更是跪在地上拼命的用拳头击打着草地,拳头之上尽是血迹却仍不知痛,那两个手持军杖的士兵站在两根木桩的一旁,也都是眼中饱含着泪花,拿着军杖的手也在不停地颤抖。 杨奉感受着这场中异样的气氛,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用一次的皮肉之伤换来手下将士的无不拼死效命,换来一支无往不胜的铁血之师。 杨奉走到今天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他需要的是一支铁血雄师,是一支在任何困境下都能奋战到最后一人而决不投降的军队,虽然这样对于士兵来讲太不公平了,因为不投降也就意味着胜利或者死亡,一旦处于劣势,那便是以全军覆没来换取敌方最大的伤亡代价,但是,在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杨奉只能选择这种方式。 来到木桩之间,杨奉分开双手,牢牢握住木桩,对准备行刑的两个士兵沉声道:“不要因为我是你们的主公就手软,该用多大劲就用多大劲,若是你们手软了,我定然不会轻饶了你们。” 杨奉的话刚说完,却见这两个是士兵互视一眼,然后齐齐跪在地上,其中一人道:“主公,我们实在是下不了手,还是请主公另换他人吧,我们二人愿领责罚。”说完之后,已是泣不成声。 杨奉面色一沉,喝道:“换人,把他们两个拉下去,待我受完杖刑,便给他们施刑。” 杨奉转过身来,看着一众亲卫,当杨奉的目光扫到谁的身上的时候,那个人便立即跪下道:“主公,我愿领杖刑。”杨奉的目光从左边一直扫到右边,四十多个亲卫全都是这一个举动。 杨奉无奈地摇了摇头,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了徐晃身上:“公明,还是你来行刑吧。” 殊不料,徐晃也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主公,晃也愿领杖刑,请主公恕罪。” “你。。。”,杨奉登时气结,没想到徐晃竟然看不出自己的良苦用心。其实徐晃明白杨奉此举何意,只是徐晃跟随杨奉多年,素来对他敬若天人,要徐晃下手去亲自杖责杨奉,就算抛开这主属关系,徐晃也是下不了手的。 这样一来,场中所有的军士都是高呼“主公”,场景甚是感人。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贾诩说了一句:“主公,还是我来吧。” 杨奉转首向贾诩望去,贾诩也看向杨奉的双眼,不需要言语,两人之间已经心神交会了。 杨奉轻轻点了点头道:“文和,你是文官,力气不大,所以,你要用尽你全身力气,不可有一丝一毫的徇情。” 贾诩从士兵手中接过军杖,也是轻轻点了点头,一语双关道:“主公放心,诩晓得其中厉害。” 杨奉这才放心地转过身去,依然将双手牢牢放在两根木桩之上。 “啪”的一声响,贾诩抡起了军杖,用力向杨奉的后背击去,军杖过处,血肉翻飞,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同时贾诩的嘴里吐出一个“一”字。杨奉“嗯”了一声,咬紧牙关,不使自己喊出声来,双手紧紧握住木桩,胳膊上肌肉凸出,手背上青筋暴露。 “啪,啪,啪。。。”,每响一下,在场的士兵的心都颤抖一下,无不为之落泪,有的士兵更是在后悔为何自己没有战死在沙场。 “十九,二十”,二十军杖过后,杨奉的后背已经找不出一片完好的皮肤,满是猩红,血与肉交汇,一片模糊,杨奉的额头全是斗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十指已经陷进了木桩之内,身躯也基本上摇摇欲坠。 贾诩心中也是稍稍犹豫,不知道杨奉能不能受得了这三十军杖。就在贾诩犹豫的这一霎那,杨奉亲卫中有一个士兵突然站起,快速扑向贾诩,死死抱住贾诩的双腿,哭喊道:“军师,不能再打了,再打主公会受不了的。” 这时,所有的士兵都是高喊着“军师,不能再打了”用膝盖向前移动着,徐晃的双眼也已经是一片模糊,看不清眼前景象。贾诩缓缓将军杖从空中放下,支在地上,双目含泪地看着眼前这感人至深的一幕。 就在这个时候,杨奉慢慢转过头来,对着还在向这边跪地而来的士兵们用微弱的声音道:“你们。。。你们全都停下,你们应该还。。。还记得我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吗,军纪是一个军队最重要的保证,赏罚分明更是一支军队战斗力的基础,我。。。我虽然是你们的主公,但是也不能例外,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文和,继续,还有十杖。” 贾诩饱含泪眼点了点头,低头对自己脚下的这个亲卫道:“兄弟,听到了吧,你还是下去吧,如果你真的心疼主公,以后在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就是了。若是这十杖打不完,主公会内疚一辈子的。” 那个亲卫“哇”地一声痛哭转首而去,再不敢向杨奉处看上一眼。 “二十一,二十二”,贾诩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哽咽着向下数去。 “二十九,三十”,贾诩好不容易打完这三十杖,便急忙将军杖仍在一旁,高叫一声:“夏军医快来。”喊完之后,贾诩便想要去搀扶杨奉,但是却发现杨奉已经昏了过去,但是十指却仍然紧紧扣在木桩之内。 贾诩是个文官,对于杖责从不过问,更不会亲自去看,是以从未见过这种情况,不知该怎么办,转眼向刚刚奔过来的徐晃看去,却见徐晃也是一脸迷茫,不知该不该用力抠开杨奉的双手,只能高喊夏军医。 “千万不要使劲抠主公的双手”,这时忽然听到一声高叫,只见夏军医一手擦着眼泪,一手提着医药箱,快速向这边赶来。夏军医刚刚为甘宁敷了药,便听到贾诩派人来请,说是主公自愿领受三十军杖,夏军医大惊,不敢怠慢,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刚来到便见到一个士兵扑上去抱住贾诩双腿那一幕。 夏军医来到杨奉身前,一边高喊一声“担架”,一边将药箱放在地上,从中拿出一个金针袋,取出一根金针,分别在杨奉双手上轻轻刺了一下,只见刺过之后,杨奉的双手果然自动从木桩里松开,同时杨奉的身体也向后仰去。 贾诩和徐晃大惊,急忙一左一右握住杨奉的胳膊,稳住杨奉下落的身体,这时担架也已经来到,杨奉的亲卫中又上来几个士兵,轻轻将杨奉抬上担架,背朝上。 就在大家准备将杨奉抬向宛城的时候,只听一声哽咽声“主公”,众人转首一看,却见泪流满面的甘宁趴在担架上,四个士兵泪眼汪汪地抬着他,身后黑压压的站满了无数个雍州兵,个个也都是泪流满面,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杨奉身上,浑然不知道这些人什么时候到来的。 本书成绩一直不好,日后更新会有所减慢,但绝对不会TJ,请大家原谅! 第一章 献帝安危 去年五月,当袁术称帝的消息传到邺城皇宫之内,献帝大惊失色,急忙将太尉杨彪召来商议。 献帝身边的人大都是袁绍心腹,是以献帝一见杨彪,便立即屏退了左右,这些人虽然不太情愿,却也不敢当面违抗圣旨,大殿之内只留下宦官杨智一人。 献帝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来到杨彪跟前五步的时候,已经是满脸泪水,哽咽道:“袁术称帝,袁绍竟然不管不问,看来朕命不久矣,还望太尉能救朕一命。”这献帝也不是傻瓜,明白袁绍因为此事已经对他起了杀心,只是不知天下诸侯之心,这才故意纵容袁术称帝而不管不问。 杨彪也是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献帝跟前,泣不成声道:“陛下,都是老臣等无能,使得陛下受此大辱,如今又面临生死之险,老臣却无力助陛下脱此困境,实在是无颜再见列代先皇,老臣无能呀。” 献帝吓了一跳,没想到这杨彪的反应竟然如此之大,心道,自己只不过是随口说说,发泄发泄内心的忧愁,丝毫没有怪罪杨彪的意思,何况,在这乱世之中,凡事都是以武力说话,杨彪乃是一个手无兵权的文官,即便有心也是不可能左右形式。献帝急忙上前一步,将杨彪从地上拉起道:“太尉不必如此,太尉乃是文臣,手无缚鸡之力,手中又没有兵权,岂能和那占据四州之广,拥有百万之众的袁绍相比,自董卓乱政以来,也有七八年的光景了,若非是太尉多方庇护,恐怕朕早就没命了,太尉对于大汉只有功劳,这些朕心里都明白。” 献帝说的倒也是实情,开始的时候,袁绍听从田丰、沮授的建议,迎天子到邺城,欲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是,过没多久,袁绍便发现,既然挟天子以令诸侯,但凡出兵必须要师出有名,不能随心所欲。而且,四周的这几个人,曹操、吕布、刘备等都不是好惹的主,都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无论袁绍打那一个,另外两个必然会全力救援,这使得袁绍很是郁闷,献帝自然也就没有了什么利用价值,反倒成了袁绍自称皇帝的一块绊脚石。 袁绍虽然生在四世三公之家,但心中早有不臣之心,黄巾之乱之后,袁绍曾与冀州牧王芬、南阳许攸、沛国周旌、陈蕃子逸、术士平原襄楷等人合谋欲废掉汉灵帝,立合肥后刘虞为帝,并联系了曹操,却为曹操拒绝。当时灵帝本来打算向北巡查河间,王芬等人便打算在灵帝北行之中,突然兵变,将之废掉,于是王芬便上书说黑山黄巾余孽攻打冀州的州县,请灵帝准许他起兵讨伐,灵帝不疑有他,便准了王芬所奏。 三天后,洛阳皇宫北面突然出现了火云,而且有四五朵之多,灵帝便让太史解释,太史翻查各类资料,便向灵帝进言说是根据天象推测,北方有对皇帝不利的阴谋,劝灵帝不要北行。灵帝于是取消了北行的计划,同时也对王芬生了疑心,并派人暗中调查。 果然,灵帝派人的调查的结果是冀州并无黄巾余孽攻打州县,王芬乃是故意索要兵权,必是想在灵帝北行之时突然发难。灵帝大怒,立马便下旨让皇甫嵩率军讨伐,就在皇甫嵩大军准备完毕,就要出发的时候,冀州传来消息,王芬畏罪自杀。 王芬死了之后,灵帝便派韩馥接掌冀州,并让韩馥调查跟随王芬参与谋逆之人。韩馥原是袁氏旧吏,自是不会将袁绍交出,只是将除了袁绍、许攸以外的参与此事之人全部斩首,并将首级送往洛阳,此事便算全部结案。 十多年前,袁绍便有废帝另立之心,如今的袁绍乃是雄踞四州,握兵百万的实力最强的诸侯,自然早就有了废掉献帝,登基称帝的念头。只是没想到,皇帝刚刚到了袁绍手中,他那不争气的弟弟便不知死活的称帝了。袁绍哭笑不得,只得由他,并也想看看袁术称帝之后,其他诸侯是什么反应。后来,见只有杨奉一人打着讨伐袁术的旗号,借机出兵汉中,其他诸侯皆没有动静,自此,袁绍心中便有了杀掉献帝自立的念头。 其实,在袁术称帝之前,袁绍便已经对献帝起了杀心,但是被老奸巨猾的杨彪左劝右劝地给劝下了,但杨彪更担心袁绍暗中下手,还专门将自己武艺不弱的儿子杨智阉了以后送到了宫内,以保护献帝的安危,由此可以看出,杨彪对汉室可谓是忠心不二。 只是,这一次,杨彪也感觉到了袁绍浓浓的杀机,并且,杨彪还有一种直觉,献帝这一次是劫难难逃了。 杨彪起身之后,看了看左右,见只有杨智一人,于是便低声对献帝道:“陛下,如今天下诸侯割据,各自为战,不服上命,陛下生活在狼群蛇窟之中,袁绍此人虽然是四世三公之后,却也是心怀叵测,居心不良,陛下每日更是如履薄冰。袁术乃袁绍之弟,此次袁术称帝,必然事先通知过袁绍,以袁绍的身份和地位,应当是以陛下的名义发诏讨伐袁术,但袁绍却以冀州距离淮南之地甚远为由拒不发兵,看来袁绍是想坐壁上观望,观察其他诸侯的反应。一旦其他诸侯出兵讨伐,袁绍必然会‘大义灭亲’,随之讨伐袁术,若是天下诸侯互相观望,则袁绍除掉心腹大患杨奉之后,只怕陛下性命难保也。袁本初之心路人皆知也,但以老臣之见。袁绍既然不动,其他诸侯也必然不会对袁术轻易发兵,徒损实力,从此之后不知将会有几人称帝也。” 献帝自从来到邺城之后,便生活在袁绍的压抑下,还不如在李郭手中的日子好过,这也使得献帝暗有励精图治、再兴汉室之心,只是手中没有任何权力,但是时间长了,却也养成了一般明君才有的才智和风范。 本周裸奔,更新速度稍减,每日一更,以存稿为日后推荐时候的爆发。写到这个时候,成绩依然惨淡,丑汉真是无语呀! 第二章 南下投荆 献帝闻言泣语道:“爱卿之言,朕岂不知,然天下诸侯当中无人心系汉室,无人不想朕早日身死,可怜大汉朝四百多年,竟然亡在朕之手中,朕一人身死不当紧,可又如何去面对高祖皇帝和列祖列宗呀,朕将会是刘家不肖子孙。” 杨智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此刻闻言,心中不禁难过,上前道:“陛下,如今袁术称帝,袁绍必然将注意力放在其他诸侯反应之上,自会对皇宫降低监视,正是陛下逃离升天的大好机会。天下诸侯,虽然无人心系汉室,然刘氏宗亲尚有豫州牧刘备、荆州牧刘表和益州牧刘璋,陛下若能到此三处之一,虽不保皇位,但至少性命无忧,而且大汉江山亦不会落入外姓手中。” 杨彪生有二子,长子杨智,字德意,文武双全,次子杨修,字德祖,虽然不懂武艺,但其才华当世能比者只是寥寥数人而已。杨智受父之命,进宫保护献帝,几年下来,对天下的形势分析? 三国丑汉 第 22 部分阅读 杨彪生有二子,长子杨智,字德意,文武双全,次子杨修,字德祖,虽然不懂武艺,但其才华当世能比者只是寥寥数人而已。杨智受父之命,进宫保护献帝,几年下来,对天下的形势分析的尤为透彻。 杨彪听了,不住点头,对献帝道:“陛下,德意之言颇有道理,如今形势堪忧,陛下的皇位已然难以保住。倘若陛下这次真的能够趁此良机,逃离此地,去豫州、荆州或者益州,将皇位传给其三人任一,不但都能够保住性命不说,而且陛下百年之后也可对得起列代先皇了。” 献帝从即位的第一天起,便饱受了董卓以及连董卓都不如的李榷和郭汜二人的欺凌,只是李郭二人也有比董卓好的地方,那便是没有夜宿后宫,后来,献帝又在长安之乱中受尽惊吓,本以为在逃离长安来到袁绍的保护之下再也不需要过那些担惊受怕的日子,没想到这个有着四世三公家世、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更是比李郭还要不耻,竟然生出了要杀死自己、取而代之的念头。 半年前的一件事情更是让献帝感到害怕,那是去年的十一月份,董贵妃怀上了身孕。尽管献帝极力隐瞒,此事仍为袁绍所知,袁绍便私下安排宫中御厨,将董贵妃的补药换成了打胎药,结果董贵妃腹中的婴儿未能保住,若非是看在董承的面子上,只怕董贵妃也已经香消玉殒了。在董贵妃被打胎后的第二个月,袁绍便不顾献帝的反对,强行将自己的女儿袁莹送入了皇宫,立为皇后,从此献帝在后宫的一举一动也尽为袁绍所知。 杨彪毕竟老奸巨猾,考虑问题比杨智要周到的多,自然会想到袁绍会不会趁机设下全套呢:“陛下,袁绍目前虽然无暇顾及陛下,必然也会想到陛下会在这段期间会趁机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此事须得小心行事才行。” 献帝虽然年少精明,但常年生长于深宫大院,对于这样的勾心斗角自然没有杨彪考虑的周全,闻言不禁忧虑道:“太尉所言甚是,只是这皇宫之内几乎全部都是袁绍安插的耳目,我们一旦行动岂能躲过他们的监视?” 杨彪沉思了一会,对献帝道:“陛下,以微臣猜测,袁绍不久之后必然会对司州用兵,以微臣之意,陛下暂时不可此时有何动作,只是每天读书、狩猎,装作意志消沉的样子,等过了一两个月之后,袁绍出征之时,我们再行动不迟。” 献帝一听还要等上一两个月,眉头不禁一皱,不满道:“还要等上一两个月,那么这两个月朕岂非是要白白渡过了?而且,万一袁绍不对司州用兵,朕岂不是日后再也没有机会逃离此地了吗?” 杨彪自然明白献帝的心情,闻言忙劝道:“陛下不必焦虑,等上这两个月也并非是白白渡过的,陛下可以先派人实现与之进行联络。至于袁绍出兵司州之事,陛下放心,袁绍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司州落入杨奉的囊中而会先下手为强的。” “豫州?荆州?豫州?”听到杨彪的一番解释,献帝便放下心来,不禁开始考虑究竟选择投靠谁,确实很难选择,这三个人虽然都是汉室后裔,除了荆州刘表之外,献帝与刘备和刘璋从来没有见过面,更不必说有何了解,就连刘表也是献帝小的时候见过几面,距今已有十多年了。 想来想去,献帝决定不下,于是便转首向杨彪道:“朕久居深宫,对外界之事知之甚少,太尉可为朕参谋一下,三人之中那一个可靠一些?” 杨彪皱眉思索了一会,道:“论起忠心,应该是西川刘璋刘季玉,论实力和前途,应当是刘备刘玄德,论德高声望,便是刘表刘景升。只是西川正值大乱,张鲁为报母仇,与刘璋已经交战多年,虽然张鲁已经渐渐不敌,但刘璋的实力也是大大受损,而且西川常有南蛮入侵,并不算安定,但西川有其地势之险,易守难攻,足以偏安一隅。刘备此人新得豫州,正在励精图治,招揽人才,发展实力,只是豫州北有曹吕虎视眈眈,南有袁术狼子野心,乃四战之地,日后必然会久历战火,只看刘备之能耐,若非是刘备别曹吕袁,便是为其所灭,然陛下去了之后,正可使得刘备有出兵淮南之理由,曹吕不敢妄动也。刘表素有贤名,荆州又有长江之险,足可挡袁绍雄兵百万,且荆州历来少有战乱,人口鼎盛,百姓富庶,带甲百万,钱粮无数,若刘表肯北上争霸中原,与袁绍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只是此人安于守成,不知进取也。” 杨彪分析了半天,也没说出献帝应该投向何人,献帝更是听得头晕眼花,不知谁好谁坏。 杨彪看到献帝迷茫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因此,以微臣愚见,西川不可去,唯有在豫州和荆州之间选择。” 献帝听了,心下大急,说了半天,排除了一个刘璋,还是不能定夺。 这时,杨智突然插言道:“陛下,以微臣愚见,不如南下投靠荆州。” 杨彪一愣,看了儿子一眼,没有说话。杨彪知道自己的这个长子虽然不如此子杨修聪颖,却也非是一般人所能比,既有此说,必有其道理。 第三章 书信惹祸 “陛下,如果北方大乱,袁绍虎踞幽并冀青四州,曹操占据衮州,吕布占据徐州,刘备占据豫州,杨奉占据雍州,韩遂占据凉州,张鲁割汉中,张绣屯兵南阳,袁术淮南称帝,司州也有黄巾余孽。以目前的形式而言,刘备向北无法拓展疆土,向南只有灭掉袁术,再进军江东,然而江东孙策却是英雄了得,却孙氏久居江东,人心依附,刘备未必是其对手,因此,即便刘备能够灭掉袁术,日后也难以北上争锋。是以,陛下不如投向荆州刘表,益州刘璋与之同时汉室宗亲,必然不会兵戎相见,刘表只需防备孙策西进,然后在江边布置重兵,便可高枕无忧。陛下既然脱离袁绍,则袁绍再也不能挟天子以令诸侯,则其他诸侯再无任何顾虑,可放手与袁绍争雄北方,若是刘豫州真的能侥幸胜出,则汉室不绝,若是一统北方之人不是刘豫州,否则,陛下可以益荆二州之地,凭借长江之险,东联孙策,南北分治,待日后伺机北上中原。” 献帝听了,丝毫不见喜色,长叹不语,眼泪顺颊流下。 杨智甚是不解,问道:“若是此次能够脱离袁绍的掌控,陛下再无性命之忧,更为大汉延续了命脉,陛下为何依然闷闷不乐?以智来看。。。” 杨彪乃是三朝元老,早就成了一个人精,岂能不明白献帝为何突然落泪,听到儿子的话,急忙朝杨智使眼色,让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杨智看到父亲的眼色,不明白父亲为何不让自己说下去,却也不敢继续向下说。 献帝长叹一声道:“朕是在想江南的这三位汉室宗亲,一个占据益州、一个占据荆州、一个占据豫州,倘若三人是真心为汉,联起手来,袁绍岂能敌得过,朕又岂能每日在此饱受袁绍的折磨和侮辱,致使董贵妃被袁贼打胎,使我汉室至今无后。” 想到董贵妃被打掉胎儿时的痛苦情形,献帝不由心中大恸,忍不住又落下两行眼泪。 杨彪见状,不忍再劝,于是便扭转话题道:“倘若陛下没有什么异议,老臣回去之后便以陛下的名义与刘荆州取得联系,陛下以为如何?” 献帝似乎忽然感到从来没有过的疲惫,闻言淡淡道:“也罢,朕虽然年轻,却也将生死看了个通透,朕本就该早死,只是不愿看到大汉江山落入他人之手。若是能传位于皇叔,使得大汉得以续延,朕也不想苟活在这人世了。” 杨彪父子吃惊地看着献帝,这句话似乎不应该是献帝这个年龄的人所该说的话,杨彪半晌说不出话来,最后只是说了一句:“生在此乱世之中,虽非陛下之福,却也非是陛下之过也,即便是高祖复出,恐怕也难以重新掌控大汉之江山,又何况是陛下如此之年轻乎。” 献帝轻轻点了点头,道:“太尉不必担心,朕只是一时伤感罢了,方才德意之计甚妙,若是真能如此,朕一定让皇叔重用之。” 杨彪心中一叹,暗道,就算日后刘表能够重用杨智,又有什么用呢,再怎么他也只是一个宦官了。前有十常侍乱政,致使天下大乱,现有黄巾暴乱,后有诸侯割据,皇权旁落,刘表岂能步其后尘。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的小黄门突然高声喊了一句:“少府杨修求见。” 三人闻言吃了一惊,杨修这个时候来求见,莫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不成。 果然,那小黄门的话音刚落,就见杨修急匆匆的走来,神情之间甚至激动。 献帝伸手阻止了就要下拜的杨修,道:“不必多礼,爱卿此刻进宫,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杨修看了看四周,又回头看看了身后,一副高深莫测有很神秘的样子,然后才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轻声对献帝道:“启禀陛下,雍州牧杨奉杨大人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 “雍州牧杨奉?”三人同时念了一遍。 “太尉大人竟然与雍州牧杨奉常有书信往来?”献帝听到这个消息不禁拿着怀疑的眼神看着杨彪。献帝一直将杨彪当作身边最能相信的人,但是杨奉却将书信送到了杨彪府上不由使得献帝起了疑心,以为杨彪和其他的百官一样,早就和各地诸侯有了勾结,以作为日后保身之用。 杨修聪明绝顶,听到献帝这种口吻,这样说,知道他误会了,急忙解释道:“陛下误会了,这封书信乃是杨奉写给陛下的,因朝中大臣多与各地诸侯暗中通气,是以杨奉不敢将书信投往他处,只得让家父转给陛下,因为朝中大臣也只有家父从未与任何诸侯有关系。” “哦”,听了杨修的解释,献帝装出一副恍然的样子,便不再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道:“杨太尉,是朕不好,误会了太尉了,请太尉不要放在心上。”献帝心中明白,现在还是很需要杨彪的帮助的,虽然心中仍有怀疑,但是还不能太过于得罪杨彪。 杨彪心中一叹,知道献帝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本来君臣一心,趁这次袁术称帝和袁绍即将征伐司州的大好机会,说不定还真能使得献帝逃出生天,但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不可能了,因为这封书信的事情,献帝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相信自己了。 杨彪猜的不错,从这一刻起,献帝心中确是这样想的,甚至于杨彪让自己的大儿子杨智受阉之后入宫随侍在献帝身旁以保护献帝的安全,竟然在这一刻也被献帝误认为是杨彪受了杨奉的吩咐,派他的儿子监视自己的行动。 杨彪浑然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出皇宫的,只觉得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空虚和落寞,没想到自己一生为大汉,到头来竟然落了个被皇上猜忌的下场。都怪那个杨奉,若非是他在这个时候送来那一封信,自己怎能落得如此,都是杨奉的书信惹的祸,想到这里,杨彪心中不觉一股怨气。 忽然,杨彪想到一个问题,皇上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那封书信,信中究竟写了什么内容,恐怕只有皇上一人知道。莫非,皇上和杨奉早有勾结,今日的举动乃是故意而为,想到这里,杨彪心中不禁一动,好像当日在杨奉军营的时候便是杨奉和皇上长谈一次之后,皇上便下诏让袁绍提兵护驾的。想到此处,杨彪的脸色数变,随之便黯然下来,总之,皇上对自己已经或者早就是不再信任了。 昨天我儿子病了,慌里慌张,没有更新,今日两章,大伙谅解! 第四章 老匹夫耳 一年的时间就要过去了,袁绍确实也提兵欲南下司州,但是就在献帝刚刚准备妥当,还没来得及行动的时候,因为曹操和吕布北上犯境,袁绍不得不放弃攻打司州而回兵救援,而且袁绍并没有亲自前往,而是先行回到邺城养病,献帝不禁失望之极。 献帝思来想去,都觉得要想逃出邺城,还是需要杨彪父子的帮忙,于是,万般无奈之下,献帝只得再次派人将杨彪请到宫里。 这一年来,杨彪过得也不舒服,献帝总是有意无意地冷落他,若非是献帝手里没了权利,只怕杨彪的太尉之职早就被献帝给撤了。而杨智也被献帝渐渐疏远,后来献帝便找了一个机会让他去负责御厨房。 一年了,每天只是上朝的时候能够建到献帝,杨彪也多次在散朝之后求见献帝,但是献帝总是以各种理由不见杨彪。为此,杨彪也大病了一场,四个多月之后,身体才算是痊愈,却也衰老了很多。 这一次,杨彪本来也在病中,只不过不是大病,只是一般的感冒。杨彪正在家里卧床休息,突然得到献帝请其入宫的消息,大喜,病也好了一大半了。 杨修见状道:“父亲,皇上已经对咱们杨家起了疑心,这次进宫也不见得是想重新重用父亲,只不过想让父亲帮其脱困罢了。若是皇上一旦逃了出去,袁绍必然会派人彻查此事,到时候,即便父亲当年对袁家有过援手之恩,袁绍也绝对不会放过父亲的。” 杨彪长长叹了一口气道:“修儿,所谓为人臣子为人尽忠,为父既然是大汉的三公之首,自当要为大汉排忧解难。为父先经历董卓乱政,又经历李郭专横,现在又是袁绍欺主,这大汉天下早晚不保,为父手无兵权,不能将救皇上于虎口,只能是帮皇上出出主意罢了。至于为父的这条老命,早就看淡了,只是修儿,你还年轻,不用陪着为父,这次为父进宫,便请皇上让你暗中出访荆州,去了之后,你便不用回来了。” 杨彪分明早就有了必死之志,杨修不由大惊,急忙道:“父亲不可,既然大汉已经无药可治,纵是添上父亲一条性命也是无济于事,父亲又何必轻生呢。” 杨彪微微摇了摇头道:“修儿,有些道理你不懂,为父一生为大汉忠心耿耿,没想到到了晚年却为皇上怀疑,为父若是不改变皇上的想法,为父一生的清誉便毁于一旦。就算皇上此次不派人来请,为父也会想法进宫见皇上一面,以为为父已经想出一个绝妙之计,可使皇上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邺城。”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离开邺城?”说实话,杨修也为此想了很多办法,但一个个都被他自己否定了,而且杨修素来心高,认为自己想不出办法,其他人更是不可能会有办法,是以听到杨彪一说,杨修不由一愣。 杨彪看了看门口和窗户,在杨修的耳边轻轻数语,只见杨修的脸色是变了又变。听完之后,杨修脸色苍白道:“父亲,这样一来,您是必死无疑呀,儿虽然能够拾得性命,但若是看着父亲送命,儿岂能苟活。” 杨彪脸色一沉,呵斥道:“糊涂,自古孝有大孝小孝之分,为君而死,此乃大孝,为父而死,此乃小孝。为父老矣,已是活不长久,此次能为国尽忠,不但可使陛下捐弃对为父的误解,更能够千古流芳,一举两得。而汝还年轻,当守在陛下身旁,为之出谋划策,排忧解难,岂能因小孝而置大孝于不顾。何况,你哥哥已经是那个样子,杨家还需要你担负传宗接代之任务,岂能陪为父一起死。” 杨修看着满头白发的父亲,心头一热,张了张嘴,终是没有说出话了,但眼眶已经湿润了。突然,杨修忽然想到了什么,面带喜色对杨彪道:“父亲,方才孩儿想到一个办法,可两全其美,父亲也不必枉送性命,到时只需如此如此即可。” 杨彪听着,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只是不知这笑容是因为杨彪能够留得一条性命还是因为杨修如此聪颖。 当杨彪来到宫里的时候,献帝已经等不耐烦了,见了杨彪之后,和一年前的举动差不多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来到杨彪跟前五步,只是换成了一脸欣喜:“当初袁术谋逆之时,袁绍身为大将军,竟然不管不问,不难猜出袁术必是受其兄袁绍指使,试探天下诸侯之反应。然天下诸侯当中也只有雍州牧杨奉能率军南下讨伐袁术的同党汉中张鲁,其余诸侯却都是毫无动静,就连与袁术相邻的朕之皇叔刘备也是按兵不动,由此可见,天下诸侯也只有杨奉是一心为汉也。然现在,朕才发现,朕当初误会皇叔了,皇叔之所以没有及时出兵讨袁,乃是因为豫州新得,尚无与袁术一战之实力。爱卿可知否,五日前,皇叔已经起兵五万讨伐袁术了。” 杨彪却不似献帝想的那样天真,他可是很清楚无论杨奉还是刘备都不是什么忠于汉室之人,这个刘备怎么说也是皇家血脉,和献帝是一家人,即便有什么野心,这天下还是姓刘,而那个杨奉却是危险的很,心中有着与袁绍兄弟相同的想法。 杨彪眼珠微微一转,对献帝道:“陛下,微臣以为,眼下战乱四起,袁绍同时与曹操、吕布开战,对陛下的监视便会放松许多,这一次乃是陛下出逃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陛下万勿错失。” 献帝找杨彪来此,便是想商议此事,闻言便不动声色道:“既然如此,太尉可有妙计让朕脱身?” 杨彪老奸巨猾,知道献帝心中有了主意,却故意来问自己,看来换上对自己依然疑心很重,心下不禁一阵伤怀,口中却道:“陛下,微臣正是思得一良策,可保陛下能够安然逃离邺城。” 杨彪这一说,本来以为献帝听了会大喜过望,却没想到献帝只是淡然一笑。殊不知,献帝心中正在大骂,老匹夫耳,朕不让你进宫,你也不说已经想到了办法,真是一只老狐狸,亏你平时还自诩对朕如何如何忠心。 第五章 献帝出逃 献帝淡然一笑,转身朝向龙椅的位置,淡淡地道:“哦,太尉可说来听听。” 杨彪那里知道献帝心中正在痛骂自己,见献帝反应竟然如此的平淡,心中大痛,暗道,看来修儿说得不错,皇上这次虽然派人招自己入宫,其实心中对自己依然还是颇有疑虑,看来唯有一死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杨彪牙一咬,朗声对献帝道:“陛下,眼下曹操和吕布正两路讨伐袁绍,战事正紧,袁绍虽然人在邺城养病,但是心却一直关注着两方的战事。陛下正可以安抚群臣之心为借口,每天招一名三公九卿入宫叙话。先是九卿,然后便是三公,九卿中只有五个人是袁绍心腹,主公在谈话的时候,便可以用模棱两可之言,使得袁绍等人弄不清陛下究竟想干什么。九卿之后,便是三公,三公之中,陛下先找上微臣,微臣到时候便装病,然后陛下便特许微臣坐轿进宫。两个时辰之后,陛下穿上微臣的衣服依然坐轿离去,微臣则冒充皇上留在宫中。皇上出宫之后,便有微臣的次子杨修接应,一起出邺城西门,然后在折向南面而去。因为微臣之后便是司空许攸,是以袁绍必然不会想到皇上竟然会以瞒天过海之计逃出皇宫,第二天的时候,微臣便以身体劳累为由,让微臣的长子杨智假传圣旨,让许攸在第三天的时候进宫。如果袁绍不起疑心,则可为陛下争取一天的宝贵时间,若是袁绍起了疑心,便会猜到陛下是出西门投靠雍州杨奉,而绝对想不到陛下乃是向南而去也,如此陛下必可如愿到达荆州。” 身躯微颤,转过身来,神情惊讶,双眼含泪,泪流满面,献帝随着杨彪的话,神情也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待杨彪说完之后,献帝已经是哽咽不能语了,紧紧握住杨彪的双手,献帝只是说出了一句话:“太尉,朕误解你了。” 杨彪也是老泪纵横,泣不成声道:“陛下,微臣之心可昭日月,得。。。得陛下此言,微。。。微臣纵然今日就死也能瞑目了。” 献帝好像想到了什么,刚刚松开杨彪的手,又是一把紧紧抓住道:“太尉,不如到那一天,你与我一同坐轿出宫。” 杨彪听了献帝此言,老怀宽慰,脸上露出了一年来从未有过的笑容:“陛下,陛下出宫只有这一次机会,万不可失,若是微臣和陛下一起,只怕难以瞒得住袁绍的耳目,何况微臣在宫内穿上陛下的龙袍,也能使得袁绍的耳目远远看到不起疑心。陛下不必为微臣担心,微臣一把年纪,也算是寿终正寝,只是还望陛下日后能够对微臣次子杨修多为照顾,此子天纵聪明,若能再加以历练,日后便是一代名臣。” “太尉”,献帝一声轻叫,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 “什么”,袁绍接到颜良的战报,说是曹操中了田丰的将计就计,已经放弃攻打乐平,全军退到了平原,心情刚刚好一些,此刻听到许攸来报,说是献帝已经逃出了皇宫,不禁大惊失色,心中一急,又是吐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晕了过去。 众人急忙将袁绍救醒,袁绍醒了之后,便是破口大骂:“皇宫里的那群混蛋都干什么去了,连一个大活人都看不住,这小皇帝若是真的逃出了邺城,我非将那些人全部剥皮抽筋不可。” 刚刚骂完,袁绍突然想到什么,急忙问许攸道:“子远是否派人询问四门这几日的守军,这几日可有杨彪老贼的家人外出的。” 许攸急忙回道:“攸问过了,昨日一早,杨彪的次子杨修以外说是奉了皇上的圣旨,到雍州加封雍州牧杨奉平定汉中有功,一共有十人,皆是宫内侍卫的装束,攸以为皇上必在这些人当中。” “废话”,袁绍的心情很糟,出口很冲,“子远,派人传我的命令,让邺城到雍州的各路关卡对从东向西的人严加盘查,不得放过一个可疑人物。另外,马上集结大军,我要亲自率军讨伐杨奉。” 当初,袁绍迎奉天子之后,才知道是杨奉给献帝出的主意,让自己率军勤王护驾,加之袁绍对善拍马屁的杨奉印象本就不错,否则也不会让杨奉肆意收编韩暹的部众,并又给了杨奉军队一个月的粮草了。 当时袁绍自恃强大,认为杨奉是故意向自己示好,想成为雍州牧。加之雍州之地经过先有董卓后有李郭的折腾,早已是十室九空,袁绍也就乐得大方,将雍州送给了杨奉,也想让杨奉为自己挡住西凉铁骑的东侵。 至于刘备,袁绍当时并不同意,虽然献帝已经下了圣旨。只不过,刘备的动作太快了,在接到圣旨的时候,刘备已经身在豫州南部边界,于是刘备马上北上,入主豫州,在短短五日之内控制了豫州的军权,袁绍虽然不愿,但事已至此,也不得不同意,因为若是袁绍南下讨伐豫州,势必要路经衮州或者徐州,试想曹操、吕布之流又怎能让袁绍的大军经过自己的地盘呢。 直到袁绍接到张唷⒏呃劳犊苛搜罘睿判逡簿僦谕督笛罘畹南⒑螅懿糯笪张闹杏辛街植虏猓皇侨衔罘钣辛擞褐莸牡嘏讨螅几液妥约鹤鞫粤耍侨衔罘钍且蛭P乃局菸约核弥螅乱徊交岫运率植徘老纫徊蕉帧?br /> “主公”,许攸听了袁绍竟然气昏了头,下了这样一条命令,不禁好气又好笑,急忙劝道:“主公不可,虽然说杨奉已经出兵讨伐刘表,雍州空虚,但是毕竟并州与雍州并不接界,姑且不说我军实力正在与曹操、吕布鏖战,就算是主公要兴师讨伐杨奉,势必要从司州经过。朝廷同意张宁招安的圣旨已下,张宁成为了有实无名的雍州牧,若是主公借到司州,张宁会怎么想,一定会认为主公这是在假途灭虢,这无疑将张宁推向了杨奉的阵营,主公三思呀。” 儿子病了几天,高烧咳嗽,书也断了几天,哪有心情呀,不过还能有这么多读者继续等,丑汉很感动!~ 第六章 借刀杀人 袁绍刚才确实是被气昏了头,此刻听完许攸的分析,也知道现在的确不是出兵讨伐杨奉的时候,但是心中这口气却是难顺,不由恨恨道:“杨奉奸贼竟然如此狡猾,绍恨当初未听仲平之言,将雍州送于他,否则又怎会有今天。” 许攸素知袁绍睚眦必报的性格,知道若是让他再这样想下去,只怕还真的会不顾一切发兵攻打雍州,于是便急忙转了一个话题道:“主公,皇上既然已经逃走,主公准备如何处置杨彪?” “杨彪这个老匹夫”,袁绍咬牙切齿,双目犹如喷火一般,“吾本念在他当初曾在董卓欲杀我叔父满门之时出面求情之恩,这才依然让他高居太尉之位,没想到这老匹夫竟然丝毫不感恩戴德,反而勾结杨奉偷偷将皇帝放走,我怎能再让这老匹夫再活于世上,传我的命令,将杨彪满门抄斩。” 许攸在刚才问了这句话之后便后悔了,以袁绍的性格必然不会放过杨彪一家,只是以目前的形式,还杀不得杨彪,毕竟现在知道皇帝已经不在邺城的人并不多,只要处理得当,自然能够封锁消息。 杨彪毕竟是三公之首,若是突然杀了杨彪全家,必然会招人怀疑,此事也很可能会就此泄露出去。献帝究竟是不是投奔杨奉还未可知,若是此时泄露此事,袁绍的政治优势将会立即失去。 许攸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出言再劝袁绍道:“主公,攸以为还是暂时不要杀掉杨彪。” “什么”,袁绍犹如一只被踩到尾巴的老虎,顿时咆哮起来,“许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杨彪做下此等之事,你竟然还让我放过他,你知道你在对谁讲话吗?” “主公”,许攸这时候反而冷静下来,一字一句道,攸的意思并非不杀杨彪,只是暂时不要杀他。杨彪毕竟是百官之首,引人注目,若是突然被杀,势必会被百官及其他诸侯所怀疑,皇帝失踪之事便会更早为他人所知。以攸来看,主公先行将杨彪软禁在其府上,然后将知道此事的其他人等全部杀掉,以防消息外泄,然后,主公再假传圣旨,让益州刘璋、司州张宁和凉州韩遂、马腾起兵讨伐杨奉,杨奉此时正与刘表大战,雍州空虚,怎能抵挡益州、司州和凉州两路大军的进攻,若是雍州失守,杨奉定然难逃兵败身亡的下场,皇上也是难逃此劫,无论到时候皇上生死,主公便可对外宣称是杨奉派人将皇上劫走,此乃驱虎吞狼之计,也可称借刀杀人之计。” 袁绍听了不禁眉开眼笑,不住夸赞许攸道:“子远之计甚妙,如此以来,绍高枕无忧也。” 突然,袁绍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眉头一皱,问道:“既然让刘璋、张宁、韩遂三路攻打雍州,这出兵的理由却应该是什么?而且,即便是下了圣旨,没有什么好处他们又岂能会出兵?” “这个。。。这个。。。”,许攸的这条借刀杀人之计也是刚才突然想到的,并不怎么完善,听了袁绍的这两个问题,许攸也觉得这条计确实还有些漏洞,不由双眉深锁,大脑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袁绍见许攸开始思考起来,也不打扰他,对身旁的亲卫道:“去,将郭图、逢纪、审配三人喊来,只说我有要事相商。” 那亲卫应声而去。 许攸虽然在思考问题,但袁绍的话却也听了个清清楚楚,心下不禁着急。许攸素来不受袁绍所喜,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在袁绍的跟前表现一把,若是郭图他们来了,这天大的功劳说不定就变成他们的了。论谋略,许攸绝对要比郭图稍胜一筹,但是论起口才和溜须拍马的功夫,许攸却是大大不如郭图,尤其是想到郭图那张舌绽莲花的嘴,许攸心中的着急就更紧了。 就在那个亲卫走了半刻钟之后,情急之下的许攸还真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只不过有点馊。 许攸赶忙对袁绍道:“主公,攸刚才左思右想,想到一个办法可以使得此计完美无缺,绝对可以置杨奉于死地。” 袁绍大喜,忙问道:“何计?” 许攸咬了咬牙,道:“只是此计需要牺牲主公的一个亲人,攸担心主公难以决定。” “我的亲人”,袁绍喃喃念了一遍,袁绍的叔父袁槐一家以及老母都死在了董卓的刀下,若说亲人,除了邺城之内的家眷、三个儿子,便只有淮南的袁术了,袁绍眼睛一亮,问道,“可是袁公路?” “正是”,许攸点了点头,“杨奉出兵襄阳的借口与出兵汉中的借口一般无二,不过是说刘表与袁术互相勾结。然而,如果能让刘表表明立场,则杨奉的出师理由不攻自破,主公便可趁机大做文章,为张鲁翻案,污蔑杨奉才是真正与袁术相互勾结之人,如此一来主公也就有了让刘璋、张宁、韩遂三路攻打雍州的理由了。至于他们三家的好处,主公自然暗中派使者分往三处,许之以事后将汉中之地给刘璋,雍州平分给韩遂和张宁,将南阳之地给刘表。汉中乃是益州咽喉,刘璋欲得之久矣,南阳落入杨奉手中,刘表寝食难安,此二人必然出兵,韩遂素无大志,张宁乃是贼寇出身,能得半个雍州,壮大实力,其二人也必然会出兵。杨奉手下纵有贾诩为谋,徐晃、甘宁勇冠三军,又怎能挡得住四面作战,必死无疑也。而刘璋、刘表、张宁、韩遂等人都是庸才,主公日后西进,自是轻而易举。。” 袁绍也明白,这几个人中,也只有杨奉堪称枭雄,日后必为劲敌,若能除去杨奉,袁绍的西进之路就太顺了,只是这样一来,袁绍等于是要和袁术彻底断绝关系。 但是,能够置杨奉于死地,而且又不费自己一兵一卒,实在是难逢之机。终于,还是利益战胜了亲情,袁绍咬了咬牙,重重点了点头道:“也罢,就依子远之计,此计若成,子远当为首功。” 本周又裸奔了,丑汉痛苦之极! 第七章 你们先喂 当杨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宽大的马车上,下方铺垫了两层厚厚的棉被,是以虽然马车不住颠簸,杨奉背上的伤口却没有丝毫因此引起任何疼痛感。而且,杨奉感觉到背部凉凉的,看来是已经敷了药了。 杨奉侧头看去,只见夏军医正闭着眼坐在一旁,看来是睡着了。杨奉刚要想动一下胳膊掀开窗帘向外看去,却不料,这稍稍一动,登时引来了背部一阵巨大的疼痛,吓得杨奉赶紧止住这个念头。 杨奉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在向长安方向赶去,只是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想想这次的举动,杨奉真是有些后怕。贾诩虽然是一个文官,但是全力施为之下,竟然比真正行刑的军士下的手都重。若非是自己来到三国之后一直在不断地锻炼身体,恐怕撑不了三十杖便挺不住了。 看来自己是太小看这三十杖了,没想到真的打下来竟然如此威力,以前在电视上经常看到一些士兵受杖刑,以为很是轻松,没想到。。。,想到这里,杨奉又是轻轻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好在这三十杖没有白受,效果完全超过了杨奉的想象。 就在这时,夏军医也睁开眼睛,看到杨奉已经醒了,面带喜色道:“主公,你醒了?” “嗯”,现在杨奉学精了,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现在走到了那里,白天还是晚上?”。 “回主公,现在已经走到了蓝田了,主公已经昏迷了四天四夜了,现在好像是天快黑了吧。”说完,夏军医伸出胳膊,一把拉过窗帘,只见外面果然已经是薄暮黄昏了,想来大军又是走了一天。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马车一听,接着传来传令兵的声音“大军就地下寨”。 夏军医问道:“主公,要不您吃点东西吧,您已经四天四夜没吃东西了。” 杨奉这时才感觉到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唤,于是便点了点头。夏军医见杨奉点头,便起身准备下车,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贾诩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夏军医,主公醒了没有?” 夏军医一拉车窗,道:“主公已经醒了,我去给主公弄点吃的。”说完,夏军医便下车,回手示意一下,让贾诩上车。 贾诩上车后,从怀中拿着一封书信,放到杨奉跟前道:“主公,长安来信。” 杨奉一看,还是蔡琰的字体,于是杨奉强忍着疼痛,伸手拆开书信。由于杨奉家里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以这封书信杨奉是不敢让贾诩念的。 果然,书信的内容正是牵涉到伏皇后,原来,就在柳佟确认有喜后的第三天,伏皇后生了,生了一个女孩。 嘿,果然是女孩,杨奉心中一乐,既然生了一个女孩,看你伏寿还怎么折腾。 贾诩见杨奉面露笑容,以为还是柳佟的书信,问道:“主公,主母有喜,使得主公基业后继有人,此乃雍州之大事。以诩之意,主公还是先悄悄回到长安,待伤势痊愈之后再去见主母,以免主母见到主公这个样子伤心,影响身体。” “嗯”,杨奉轻轻道,“也好,正好楚玉和张媛还没有入府,暂时就让她们两个照顾我,待复原的差不多了,再搬回府中居住。” 半个月后,有夏军医上好的伤药以及楚玉和张媛的悉心照顾,杨奉的伤势很快便复原得差不多了,杨奉也决定回府居住,同时给楚玉和? 三国丑汉 第 23 部分阅读 给楚玉和张媛二人一个名分。 这半个月的时光,三人的感情突飞猛进。 二女得知杨奉之伤的由来之后,心中不禁对这个相貌奇丑无比的男人开始刮目相看起来。如果说之前楚玉和张媛只是不得已而委身杨奉,经过这件事情之后,二女则是心甘情愿地跟随杨奉。 杨奉当日看中二女,自然也是因为她们的惊世容颜,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之后,杨奉发现二女不但人长得美丽,娇艳如花,而且更是冰雪聪明,心思缜密,很是知道如何才能讨得杨奉的欢心。 对于杨奉在大败张鲁之后,留下了张鲁的第九房小妾楚玉和大女儿张媛之事,柳佟等人早就知道了。这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张鲁既然兵败,那么他的家人自然由杨奉处置,留下一两个长得漂亮的女人无可非议。 只是,柳佟见到楚玉、张媛二女本人之后,也不禁暗中赞叹,二女的容貌竟比蔡琰、唐月诸女丝毫不差。拜见了柳佟之后,楚玉和张媛的身份也算是得到了确定,通蔡琰、唐月等人一样,同为杨奉的妾。 和柳佟说了一阵子情话之后,杨奉便在柳佟的坚持下,去看刚刚产后的伏寿。 当杨奉走进伏寿的卧室的时候,发现刘华、刘坚、刘脩、唐月、刘慕五人都在。由于杨奉回来的很是突然,府中众人事先都不知道消息,是以众女看到杨奉突然进来的时候俱都是一愣,此时伏寿正在给孩子喂奶,因为房间之内都是女人,伏寿是掀开衣服喂的,两只雪白的乳房全都暴露在空气中,被杨奉看到个正着。 伏寿呆了呆,随即便反应过来,脸上一红,急忙用手将衣服拉下,以遮盖住双乳。这样一来,奶头便从小孩子的嘴里脱落,立即引得她的一阵大声的哇哇哭声。 杨奉心情大好,见状急忙道:“孩子吃奶重要,你们先喂,我一会再来。”说完,杨奉还真是一脚退出房门,并将房门轻轻掩上。 杨奉这句话稍稍有一点语病,引得众女为之大羞。因为杨奉说的是“你们先喂”,这个屋子里的六个女人中,除了刘慕是少女、唐月没有生育过之外,其余四女都是有过孩子的,刘华和伏寿就不消说了,刘坚和刘脩也生过孩子,只不过被董卓害死了,是以杨奉说出这句“你们先喂”的时候,引得众女一阵大羞。 过了约莫一刻钟之后,只见房门打开唐月当先走出来,身后便是刘坚、刘脩和刘慕三女,唐月看到杨奉正呆呆看着天上,于是便走到他跟前道:“老爷,孩子刚刚吃了奶睡下,要不您现在进去吧。” 第八章 女人太多 六女当中,只有唐月和刘华也杨奉同过房,对于刘坚、刘脩和刘慕三女,杨奉也不是想放过,只不过这一段时间太忙了,杨奉很多时间都是出征在外,回来之后,也大多数时间都是在柳佟、蔡琰、唐月、刘华几人那里过夜,还没有顾得上三女。 有时候,杨奉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女人多了究竟好不好,是不是自己太自私了。刚才杨奉看着天上发呆的时候,也是正在思考这个问题。 在征服了刘华之后,杨奉曾问刘华为何能够保养得如此年轻,刘华告诉了杨奉一个隐藏了多年的秘密。 当年董卓进京之后,把持朝政,秽乱后宫,刘华三人自然避免不了遭到董卓的玷污。董卓此人曾在年轻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修得房中术,可一夜连御八女,而且董卓还有一个驻颜养容的秘方,在董卓被杀之后,这两个宝贝皆为早有心的刘华所得。 当然,刘华既然倾心杨奉,便将董卓的房中术相告。没想到,杨奉学会之后,一夜之间竟然把刘华折腾得泄了二十多次,差不多奄奄一息了,足足休息了两天才算缓过神来。刘华吓坏了,暗下决定,下次一定把三个妹妹和唐月一起拉过来,不然时间久了,非出事不可。 对于这个问题,杨奉也是苦恼已久,本来在杨奉初到三国的时候,除了对这个身体不满意之外,心情却是很兴奋。毕竟这是一个让人向往的时代,是一个美女和英雄最多的时代。 在杨奉原来的想法,能够得到蔡琰、大小乔、甄宓、冯方女、邹氏等几个三国中最有名的美女就行了,结果,事情的发展并非如此,这几个女人只得了一个蔡琰个,却把公主、皇后弄了一堆,更是带回了张鲁的老婆和女儿。 不过,话说回来,抛开伏寿、刘慕二人不说,对于刘华、刘坚、刘脩和唐月四人,即便杨奉想给她们自由,让她们再重新组建家庭,试问天下之人还有谁敢娶她们。杨奉不要她们,她们便只能孤老终身。 男人的欲望永远是无止境的,什么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绝对是欺人之谈。当一个男人有着杨奉一样的能力,而且社会允许他不止一个女人的时候,他绝对会像杨奉一样来一个韩信点兵多多益善的。 想通了这一点,杨奉心中的罪恶感不禁释然。 杨奉注视着唐月身后的刘坚、刘脩和刘慕三女,含笑点了点头,心中暗道,这都三年了,我竟然没有碰过她们一根指头,难道我杨奉真是正人君子吗? 想起那晚刘华的真情告白,杨奉不禁暗暗自责,把刘坚和刘脩弄过来,却又晾晒在一旁三年,这和让她们守活寡有什么区别,今晚一定要把刘坚和刘脩吃掉,让她们姊妹三个同床相侍,想到这里,杨奉便觉得刘坚和刘脩二女的眼神竟然是无比的幽怨。 有了上次的尴尬,杨奉再次来到伏寿卧室门前的时候,便重重咳嗽了一声,然后再迈步进入。 刚才杨奉进屋的时候,眼光全部都集中在了伏寿裸露在外的一双雪白的乳房上,没有打量伏寿的卧房布置。 房间布置很是简单,只有一张大床,一个梳妆台,一个案几,其余的地方几乎都摆满了花草,以伏寿当今皇后的身份住在这样简陋的房间之内确实有点委屈了,只是不止是伏寿,其余诸女的房间摆设基本都是如此。 这倒不是说杨奉穷到这个地步,而是因为杨奉并不是一个追求奢华的人。虽然对三国的历史不太熟悉,但是杨奉却知道应该如何才能成为一代明君。首先,这节俭便是第一步,杨奉节俭,他手下的一众官员就不敢奢侈腐败,当官的只要廉洁自律,老百姓的日子也就会好过。 杨奉转首向床上看去,只见伏寿正坐在床边,怀中抱着孩子,正有节奏的来回摇晃着,看来是在哄着孩子睡觉,小孩也是闭着双眼,眼看就要睡着。伏寿的眼睛并不在孩子身上,而是看向杨奉,刘华站在伏寿身旁,一双妙目也是瞟向杨奉。 杨奉不觉将目光还是扫向了伏寿的胸脯,那双雪白的乳房不见了,杨奉心中不觉有点遗憾。伏寿似乎也发现了杨奉的目光瞟向的地方,俏脸一红,急忙将目光转向了孩子的脸上,心却开始剧烈跳动起来。 刘华也发现了杨奉和伏寿的异状,笑眯眯地看向杨奉,心道,老爷还真是色呀,不过我这女儿也是太优秀了,继承我所有的优点。 刘华迎上前去,对杨奉轻轻道:“老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杨奉有点心不在焉,道,“刚刚回来,孩子生下来几斤,起名字没有?” “六斤”,刘华又转首看了差不多已经睡着了的孩子,应道,“名字还没有起好,不如老爷给起一个?” “这个。。。”,杨奉的学问不算很高,对于起名字确实不怎么在行,闻言不觉一愣,但也确实想给这个孩子取个名字,不觉沉思起来。 刘华见杨奉陷入了沉思,便转身对伏寿轻轻道:“寿儿,孩子睡着了吗,把她放下吧。” 伏寿本想以抱着孩子为借口,尽量避免与杨奉说话的尴尬,但听到刘华如此一说,只得点了点头,将孩子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为她盖好。 “不如就叫伏萱吧”,杨奉想了半天,才想到这样一个名字。 “伏萱?”刘华和伏寿同时一愣,没想到杨奉给孩子取得名字既不姓杨,也不姓刘,而是随了伏寿的姓,这种事情在男权主义的封建社会几乎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嗯”,杨奉点了点头,“我觉得这个名字比较好听一些,怎么,若是你们觉得不合适,再换一个。” “不,很好,很好”,刘华首先反应过来,急忙摇了摇手道,“老爷取的名字很好,就叫伏萱吧。” 其实,杨奉让这个孩子随了伏寿的姓,便是因为自己不是这个孩子的爹,最多也只能算个继父,而对于这孩子的亲爹,又不能相认,尤比出生就是一个孤儿一般。但是,这对于伏萱来讲,也许是福不是祸。 呵呵,昨天本章中带了两个违法字符,没有传上去,丑汉没发现,不好意思,对不起大家了! 第九章 定下姻亲 如果杨奉当初将伏寿送还给献帝,这孩子生下来便是公主的身份,只是眼下大汉衰落,献帝自己尚且不能自顾,又怎能保护自己的女儿呢。而且,袁绍能够打掉董贵妃腹中的胎儿,又怎知其不会也将这个伏萱打掉呢。 杨奉叹了一口气道:“其实,这个孩子能生下来算是命大了,有句话说了不知道你们信不信,如果没有我,这个孩子能不能来到这个世上还是一个未知数,就连寿儿能不能活到今天也是一个未知数。” 伏寿低头看了正在熟睡的伏萱一眼,幽幽道:“将军能让伏寿产下小女,实是伏寿与小女的恩人,伏寿一直心存感激之情。” 杨奉见伏寿误会了,急忙道:“奉不是这个意思,你们可知道董贵妃之事?” “董贵妃?”刘华和伏寿俱是一愣,她们也听说了在献帝被袁绍迎奉到邺城不久,董倩便成为了贵妃。 “董倩与我自小情同姐妹,有他在陛下的身边,我也能放心了。”伏寿似乎还没有完全忘记献帝。 “不久之前,她也同你一样,怀上了身孕。” “真的?”刘华和伏寿俱是大喜,两人心中都是一个想法,刘家有后了。 “但是,很可惜”,杨奉话题一转,“流产了。” “什么?”两人似乎不能适应这种突然的转变,惊讶得长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也难怪,虽然汉室衰落,但献帝毕竟还是皇帝,何况这又是献帝的第一个孩子,贵妃怀上身孕之后自然会得到极为精心的照顾,怎么可能会流产。 杨奉看着两人吃惊的表情,淡淡道:“这很好理解,袁绍久有废帝自立的念头,难道他会眼睁睁的让董贵妃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吗?” “袁绍”,两人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来当初董卓鸩杀少帝刘辩的情形。 “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寿儿不是恰巧为我所得,董贵妃的遭遇也就是寿儿的遭遇,若非是袁绍觉得董承对其还算比较忠心,恐怕当时就是一尸两命了。如果寿儿不在这里,而在邺城,你们母女还能活到今天吗?” 刘华和伏寿都是聪明女人,闻言之后,不禁都是浑身打了一个寒蝉。 “不错,开始的时候,我确实是一时的色迷心窍,将你们偷偷隐匿。但是,现在看来,我当时做对了。如果你们去了邺城,华儿,你觉得袁绍会放过你们吗,或许他不敢染指寿儿,但是你们其他人呢,董卓敢,袁绍自然敢,毕竟现在天下间无人能与袁绍争锋。你们不敢生活在帝王之家,更不该生在没有皇权的帝王之家,既然你们已经在帝王之家了,所以就该认命。我杨奉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虽然长得其丑无比,但是我自觉还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这一天,华儿和月儿应该清楚。”杨奉话题一转,开始给伏寿上思想课了。 看着二女默然不语,杨奉继续道:“你们是女人,在这个男权社会下,你们的地位无疑是低下的,说到底,女人其实就是男人的玩物,是生育的机器。一旦色衰,便会被扔在角落,无人问津。当然,这还有一个例外,就是华儿你们这种身份,虽然不是男人的玩物,却比男人的玩物更可怜。你想想,你结婚之后的二十多年的时间是否幸福,你处处都要展现处公主高贵的身份,即便在床上,你也是公主,而不是女人。二十多年来,你有过多少房事,有几次房事能让你得到满足,二十多年中,你体会到作为一个女人应有的那种快乐、幸福和满足吗,寿儿,还有你,你有过吗?” 二女大惊,没想到杨奉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寿儿,我可以告诉你答案,你母亲自从跟了我之后,她真正成为了一个女人,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我知道,你心里还有一个结,或许母女同侍一夫有悖于伦理,不错,我也承认,但是,如果当时你们不是落到我的手中,而是山贼或者强盗的手里,他们能够让你安然生下孩子吗,他们会因为你们是母女而二选其一吗。你们是有着高贵的血统,但是在这连皇上自身都难保的乱世,又有什么用呢。” “天下间的男人能够有我这般耐性的,没有几个。我杨奉是个好色的男人,我看上你,是因为你的美貌,我之所以能够一次次妥协,也是因为你的美貌,但是我的忍耐也是很有限度的,现在,孩子你已经生下来了。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如果你依然执迷不悟,一个月之后,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母女二人活在世上,至于华儿,你愿走愿留,我也决不强求。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向你许诺一点,柳佟已经有喜,若为子,则娶汝女为妻。”杨奉说到后来,突然话锋一转,恩威并施。 刘华和伏寿二人依然保持沉默,不敢说话,心中却是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我之所以给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伏萱,而不叫刘萱,便是此意,就让她算是伏家的人吧。待到她长大了之后,你们就告诉她,她的父亲早就死了,一个女孩子,不要让她知道的太多,也不要让她参与政治,这对她只有好处。”杨奉走到床边,看着正在沉睡的小伏萱,幽幽道。 “好了,奉今天来是想看看孩子,不知怎么会说这么多,既然说了,寿儿你就好好想想吧,这一个月当中,我是不会来打扰你了。华儿,今晚我还去你那里,如果你一个人应付不了我的话,不如把刘坚、刘脩和月儿都喊上吧。”杨奉转身向门口走去,在经过刘华身边的时候,突然道。 刘华没想到杨奉在伏寿面前说出这样的话,不由脸上一红,只是“嗯”了一声,不敢大声回答。 就在杨奉走到门口,打开房门的时候,突然又转头道:“如果有一天,这大汉江山改姓杨了,这孩子自然就和你一样,也是皇后,只不过她比你幸福,说不定她是开国皇后,你却是亡国皇后。” 第十章 十箱珠宝 杨奉的议事厅之内,屋内一片肃然和沉闷,杨奉、贾诩、马顼、徐晃、甘宁、姜囧、陈到七人均是呆呆的坐着,有的望向房梁,有的看着地面,有点盯着眼前的茶杯,没有一个人说话,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不能决断。 终于,杨奉开口了:“南阳许攸果然名不虚传,如此歹毒之计恐怕只有许子远才能想到。” 原来,袁绍听从许攸之计,派人带着圣旨分别到凉州韩遂、益州刘璋、荆州刘表和司州张宁处,并许之以好处,使其同时起兵攻打杨奉,时间就定在了下月的十六号,距离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本来这一切很是顺利,圣旨也分别传到了四人的手中,只是前往凉州的那个使者团在回程的路上出了点事。事情很简单,这个使者宣读完圣旨之后,韩遂为了讨好袁绍,便让这个使者给袁绍捎去了大量的金银珠宝。 这个使者团人数也不多,只有五个人,每个人的马后都驮着两个黑漆漆的箱子,从马蹄的印记可以看出箱子里装得都是一些重物。 本来,这也没什么,只不过在路过冯翊郡白水县的时候,被一个细心的守卫看出了问题。这个守卫原来是一个马夫,养马多年,对马很是了解,当他看到这五匹马的时候,便觉得不对,虽然是清花岩的地面,看不出马蹄印的深浅,但是这个守卫却发现马身上也有许多细小的汗珠,而且这五匹马的喘气声也很是急促,显然是劳累所致,若非他以前是养马的,根本就发现不了。 于是,这个守卫便上前询问。这五个人当初也想到要通过雍州地界,担心被发现,于是便每人弄了一身商人的服饰,这样一来,商人的服饰配以马匹货物,更能使人以为他们是外出做生意的商人。 这样一来,从进入雍州境内直到白水县,他们都是大摇大摆地走各处关卡的看守的眼前通过,好似他们本就是商人一般。结果,还真没人拦他们,一直来到白水县,过了白水县之后是黄龙县,然后就进入司州境内了。 突然被这样一问,这领头之人差点忘了事先编造的谎言,还好这人反应快,及时想了起来。 “陶瓷?”,这个守卫听了更是怀疑,两大箱的陶瓷会有多重,怎能将这几屁西凉好马累成这样,这个守卫越想越怀疑,于是便让这五个人打开箱子检验。 这五人虽然不愿,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将第一个马匹的两个箱子都打开。打开之后,众人上前一看,果然是陶瓷,被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而且十只箱子全部打开之后,完全一样,全都是陶瓷。 这一众守卫见到果然是陶瓷,便准备放这五人走,就在这个时候,这五人的领头之人偷偷向那个守卫塞了一锭金子,并对其使了一个眼色。这个领头之人也看出了拦住他们的这个守卫的身份是个什长,在这城门十个守卫中官职最大。 本来,这个什长也颇为怀疑自己的判断,也准备放他们出行,但是这一钉金子拿在手中,登时让他重新相信自己的判断起来。 “将上面的陶瓷取下,我要看看下面装的是什么。”这个什长一边将金子纳入怀中,一边对那九个手下喊道。 此言一出,这五个人都是勃然变色,其中一人由于太紧张,竟然上前一步,站在马前,无此一来,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九个看守也看出了这些箱子里面确实有古怪,于是便有两个人上前一把将那个人推开,伸手将一个箱子里最上面的陶瓷尽数拿下,下面铺着一张和箱口大小一样的铁片,铁片取下之后,下面的东西让这两个守卫目瞪口呆,竟然全是珠宝。 十个箱子全是如此,这样一来,这五个人再也无话可说,只得乖乖就缚。这五个人被带到县衙之后,异口同声说是他们五人的真实身份是珠宝商,因为路上不太平,这才将珠宝放在下面,陶瓷放在上面。 这县令自然不信,见五人嘴硬,便对之用刑,结果这五人死了活了还是那些话。 这个县令是一个聪明之人,虽然从这五个人嘴里掏不出什么话,但是他感到这其中必定有什么阴谋。能够有如此的珠宝量绝对不是一般人,若非是一些大商人,便是军方,而这几个人都不像。 这个县令于是便亲自带人连夜将这五个人和十箱珠宝运往长安,随同县令一起去的还有那个什长。 杨奉在听了这个县令和什长的讲述之后,也觉得此事有点蹊跷,于是便将那五个人带上来询问,回答果然都是县令说的那样,而且杨奉看到他们身上伤痕累累,看来是已经受过重刑了的。 忽然,杨奉想到了前世的一种审讯犯人的办法,心中便有了主意,微微一笑道:“将他们先押下去。” 待这五个人被带出门之后,杨奉对徐晃道:“公明,将这五个人分开关押,彼此之间不得见面。” 徐晃虽然不明白杨奉这样做的目的,也不多问,应了一声,便出去安排了。 杨奉的这个审讯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将五人分开关押,使得其彼此之间互相不知对方情况。然后,再施展心理战术,各个击破,让他们彼此都以为其他人已经招了,自己若是不招,便只有死路一条。 果然,杨奉的这个办法很是奏效,不到半天的功夫,五个人全招了。只是他们只知道袁绍派他们到凉州给韩遂送去了一道密旨,究竟密旨上是什么事情,他们就不知道了,毕竟私看密旨算是杀头之罪。 听了这些之后,杨奉等人也是很纳闷,袁绍给韩遂素无交情,现在给他送一道密旨是干什么,难道让韩遂起兵攻打雍州? 杨奉想了半天,不得诀窍,但却无意中看到这个领头之人眼中闪过一抹狡诈之色,杨奉心中一动,看来此人还有最为关键的信息没有吐露。 杨奉想到这里,让人将另外四人先行押下去,独留此人在这里。 第十一章 五路攻雍 那人见杨奉只留他自己在这里,心中颇有一丝慌乱,但是想想自己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于是便心下镇定下来。 杨奉一直注视着此人,见其脸上先是有惊慌之色,随之便恢复镇定,可见此人绝对有问题,而且此人也绝非一般人,竟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恢复镇定。 杨奉突然重重一拍案几,不但把此人吓了一跳,就是贾诩、马顼、徐晃等人也被吓了一跳,杨奉一脸怒容,喝道:“来人,将此人拉出去,凌迟处死,要一刀一刀的割,不能少于八百刀。” 这人吓了一跳,急忙大声喊道:“大人,小的冤枉,小的该招的都已经招了,小的其他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了。”这使得在场众人也是很惊奇,好好的主公为何要将此人施以凌迟之罪。 杨奉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沉声道:“冤枉,他们四个都告诉我了,韩遂私下曾安排了你一件事情,你还说冤枉,看来若是不先割掉你身上的几斤肉,你是不会说实话了,来人,将此人拉出去立即行刑。” 杨奉这次还真是蒙对了,当时韩遂给袁绍回了一封信,却又担心其在杨奉的地盘出事,便耍了一个心眼,将书信藏在了一个箱子里,然后只告诉了这个领头之人,而其余四人均是不知道此事。 那人听了,脊梁上冒出了一股冷气,心念疾转,待到从门口进来的两个士兵即将碰到他的手臂的一刹那,此人突然一屈膝,跪了下来,磕头如捣米道:“大人开恩,大人开恩,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小的全招了。” 杨奉本来心里也没有底,到现在才算是舒了一口气,但心情依然紧张,毕竟袁绍和韩遂之间有何勾结还不知道。贾诩等人就更是迷惑了,审讯这五人的时候,他们一直和杨奉在一起,并没有听那四人说韩遂只交代了此人,不知杨奉怎么知道的。 按照此人招供的,杨奉立即派人将第五个箱子里第三层金锭里最大的那一锭取了出来,并当场将之劈开,里面果然有一个蜡丸,剥开蜡丸,便是一张巴掌大的白绢,绢上写满了犹如蝇头一样大小的字。 杨奉看完之后,脸色变了又变,然后一掌重重击在了案几之上,怒问道:“袁绍竟然要五路大军攻打雍州,除了凉州和司州,袁绍还派人向哪里送去了密旨?谁给袁绍献的此计?” “还。。。还有。。。还有益州和荆州,好。。。好像还派人去。。。去了羌胡。献计。。。献计的是许攸。”那人吓坏了,一直口齿伶俐的他突然变得结巴起来。 “五路大军攻打雍州,凉州、司州、益州、荆州、羌胡”,从这杨奉和此人的一问一答上,贾诩等人基本上隐隐约约猜到了袁绍派人到处送达密旨的用意了,如果袁绍的阴谋成功的话,杨奉必然要同时面对五路大军的进攻。 雍州位处大汉西北部,北部通羌胡接界,西北是凉州,南边是益州,东面是司州,东南是荆州,正好将雍州围了个水泄不通,一旦五路大军一起攻打,如果战败,只怕杨奉连逃跑都没有地方可去。 而且,以目前雍州的情况,别说与这五个地方同时作战,就算是单单一个荆州刘表的实力也在杨奉之上。 杨奉见众人都是默然不语,没人接他的那句话,想了想,便问道:“公明,雍州、汉中和南阳共有多少军队?” 徐晃道:“回主公,经过上次的裁军之后,雍州八万,汉中三万,南阳五万,共有大军十六万。” 杨奉又转首向马顼问道:“伯常,我方钱粮军械情况如何?” 马顼微微一颌首道:“回主公,主公先是南征汉中,后有襄阳之战,耗费了大量的钱粮军械,若是以目前的十六万大军来计算,加之我军乃是防守,不需长途补给,估计能够支撑三个多月。若是主公再招兵的话,就不好说了。” “嗯,三个月”,杨奉长长叹了一口气,“三个月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情景呢?” 贾诩突然道:“主公,事情未必就是那么糟糕。” 杨奉见贾诩终于开口了,大喜道:“文和可有妙计?” 贾诩微微一笑道:“妙计谈不上,只是能帮主公度此难关罢了。表面看来,事情似乎完全对主公不利,但细细分析起来,并非如此。第一,至少我们提前得知了这个信息,如此一来,我们便有半个月的准备时间。否则的话,在我们毫无任何防备的情况下,五路大军突然发动进攻,雍州才真的完了。第二,雍州地处这五方势力中间,有了雍州则可使得这些势力的均衡,彼此之间尚无利益冲突,若是雍州亡,则除了羌胡之外,这四方势力便彼此互相接界。为了保存实力,诩相信他们此战都不会用尽全力的。第三,这五方势力的联合,乃是袁绍一手促成,而袁绍却未发一兵一卒,不但可以除掉主公,更可以使其损耗实力,此驱虎吞狼之计也,这些人虽然迫于圣旨不得不为之,却也只是表面上应付,唯有益州刘璋急于收复汉中,荆州刘表想夺取南阳,背部羌胡欲趁机劫掠,必出全力之外,凉州韩遂、司州张宁必然只是表面上应付袁绍也。第四,此次虽然我军要面对五方之敌,但作战地点皆在主公辖内,且我军是守方,不但占据了城防的优势,补给更是方便,反观这五路大军,异地作战,补给路线长,粮草军械运输不便,只要主公下令坚壁清野,其势必不能长久也,此主公占有地利也。第五,主公自得雍州一来,惩贪官,施仁政,而且,主公倡导节俭,更能以身作则,是以雍州无论士族还是百姓,对主公都是万分拥戴,此主公已得人心也。第六,上庸之败,主公罪责己身,杖刑三十,我军将士闻之无不落泪,此使得我雍州军士气大振。据诩从各位将军处了解,各地练兵热情极为高涨,大家心中都是憋着一股气,想洗刷上庸之耻,此主公已得军心也。第七,主公识人之术,天下无双,且主公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军队上下,无不拼死效忠,此刘璋、刘表、韩遂等人不能比也,若是主公南下或者北上,其或许能以城池之险稍稍阻挡,若是其前来犯境,乃自取其辱耳。综上七点,诩以为,袁绍此计必不能如愿,主公此次只是有惊无险。” 第十二章 贾诩论战 杨奉大喜道:“得文和此言,奉无忧矣。只是,话虽如此,此次情况非比寻常,还需诸位将军齐心协力,共度难关。只要这一次雍州能度过这次的难关,日后奉必然率领众位将军,南下北上,出一出这口恶气。” 徐晃等人听了,急忙站起,齐声道:“愿为主公效死力。” 杨奉点了点头,道:“如此,奉也就放心了,下面咱们商议一下具体战术,文和,还是由你来整体部署吧。” “是,主公”,贾诩站起身来,抱拳鞠了一躬,然后坐下道,“诸位,既然主公有令,诩也就不客气了,咱们来具体分析一下。” 贾诩顿了顿,不急不慢道:“咱们首先说说北路的羌胡。雍州与羌胡接界,经常受到羌胡骑兵的南下侵掠,尤其是安定郡,久受羌胡袭扰,大多百姓选择南迁方式来避开羌胡,自从主公成为雍州牧之后,便加强了安定的防守,羌胡虽然也有几次试探性的南下,但是都是铩羽而归。袁绍之所以请羌胡出兵,其目的不过是想分散我军的兵力,以诩之意,安定郡可由李严将军率领一万骑兵,一万步兵防守。” “嗯”,杨奉点了点头道,“正方虽然年轻,但是做事老到,心细如发,且善于防守,由他驻守安定,羌胡联军必然讨不得什么好处,奉以为可以。” “好,既然主公认同,现在再说说西北的凉州。”贾诩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道,“凉州的主要势力是韩遂和马腾,其余还有八个人,被称为凉州八部,由于势力不大,素以韩马二人马首是瞻。韩遂此人不足为虑,没有什么主见,若是诩写一封书信,动之以情,叙之以袁绍之阴谋,明日派快马送到韩遂手中,其必然会犹豫不决,只是马腾此人却不太好对付了,此人有勇有谋,而且又对主公占有雍州有很大的偏见,加之马腾素以忠义自称,必然不会违抗圣旨的,绝对会出兵,而马腾韩遂二人有八拜之交,马腾若是出兵,韩遂也不得不响应。不过,两人之间也不是没有矛盾,凉州与羌族接界,素来崇尚武力,是以凉州人几乎个个争勇好斗,更是崇拜武力高强之人,而在凉州确也有两个武力高强之人,冠绝凉州,被称之为凉州双雄,乃是马腾长子马超和韩遂的女婿阎行,此二人的武艺在凉州无人可敌,且二人又是几乎不分上下,马超只是略高一筹,二人之间素有互相不服之意,若是稍加挑拨,两人必然会大打出手,此此人一旦交恶,势必影响马腾与韩遂之间的关系。” “莫非军师已经有了退凉之计?”姜囧从贾诩的话中听出了这个意思。 “不错,诩心中确有一计,袁绍自以为此事天衣无缝,却不知消息已为主公所知,所以,主公正可将计就计,假装不知此事,分别给马腾、韩遂送去书信,信中尽写袁绍欺横霸道,目无朝野之事,约以联盟,共抗袁绍,同时主公可求娶韩遂次女。以诩来看,马腾必然不会同意,但是韩遂却一定会心动,但必然也会观望主公此次能否安然无恙,因此韩遂便会找理由暂缓出兵,如此一来,凉州并不足为惧,只需派一员上将将兵两万屯兵陇西、南安两郡,只守不攻,待其粮尽兵退,再挥军掩杀,必可全胜。只是有一点,马腾有三子一侄,皆是少年英雄,武艺高强,尤其是其长子马超,武艺极高,以诩来看,主公麾下也只有兴霸方可抵挡,因此。。。” 贾诩的话音刚落,可惹恼了在场一人,只见陈到站起怒声道:“军师何以瞧不起人,兴霸固然武艺超群,俺陈到也不是省油的灯,主公,请准许陈到领兵前去,若是胜不得马超,陈到决不回来。” 陈到原本也不是容易激动之人,姜囧、徐晃二人都是自知武艺不如甘宁,所以对贾诩的话并无异议,但陈到就不一样了,当初两人各为其主,便是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后来陈到归降之后,两人便正式较量一番,却是两百回合不分胜负,而贾诩此言无疑认为陈到武艺不如甘宁,这让陈到如何能受得了。 杨奉见贾诩依然还是笑眯眯的,心知甘宁必有他用,他是在故意激陈到,于是便顺水推舟道:“叔至勇武,奉岂不知,荆州有猛将黄忠,须得兴霸前往,这凉州马超处,就由叔至领军前往吧,切记,此战关乎雍州之生死,切不可逞一时之勇,我让姜囧、高览二位将军助你。” “高览?”众人听了杨奉的话,心中俱是一愣,此人不是还在大牢里关着的嘛,自从在宛城被俘之后,张嗪透呃蓝际翘诵牡囊晃肚笏溃霾煌督怠N苏薪嫡饬礁鋈耍众肌⒙礴锟晌绞欠丫⒘丝谒故遣恍小?br /> 袁尚遍寻张唷⒏呃蓝说募胰瞬换瘢旧弦晕且丫搅送鸪牵阒鸾ネV沽怂巡逗徒溲希判迮扇サ哪歉龈苯院惚阆氤没说募胰嘶に偷匠ぐ玻从忠蛭街莩隽讼椎鬯教又拢鞯丶咏袅私浔福院阄弈沃拢荒茉菔比套〔欢缟チ嗽傩卸?br /> 杨奉看到众人惊诧的表情,微微一笑道:“眼下雍州危在旦夕,乃是用人之计,张唷⒏呃蓝司墙牛裟芪宜茫に愀岽蟠笤黾印!?br /> 贾诩看了杨奉一眼,暗道,这个道理我岂能不知,这一段时间光是劝降二人已经费去了我和伯常许多口水,可这两人却是茅坑里的石头,死活不降,若非是你不让杀了他们,恐怕在宛城的时候他们二人就已经人头落地了。 杨奉看得出贾诩的疑惑,很有自信道:“文和放心,奉有把握,三日之内,必教二人投降。” 众人听了,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却也知道杨奉素来能办出一些常人不及之事。 三国丑汉 第 24 部分阅读 众人听了,虽然觉得不可思议,却也知道杨奉素来能办出一些常人不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