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 痞妃无敌:猎杀万千美男》 女尊 痞妃无敌:猎杀万千美男 第 1 部分阅读 《【女尊】痞妃无敌:猎杀万千美男》 一朝穿越 慈云庵的石阶上坐着一个小尼姑,抓着把瓜子坐姿雷人的自言自语:“老娘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啊?” 长长的睫毛盖着眼睛留下一圈阴影,小巧的唇瓣紧闭着透出一股子活泼,用肤若凝脂来形容她始终是不够贴切的,那肌肤在阳光的衬托下更显得桃花般的粉晕,给人一种情动的错觉; 这错觉无关男女,自是何人见了也不愿撇目的美好,让人不禁对紧闭的双眸生出十万分的遐想。 莫伤男不知道怎么就穿到了这儿,本来还跟学长套近乎来着,现在连流口水的机会都没有了,看美男从宿舍楼上摔死,真够牛逼的,更牛逼的是还穿越成了个尼姑。她亲爱的学长啊,她梦中的白马王子啊,哎…… 路过的农夫今天只有一把瓜子,又求又抢才搞到手,不容易啊她,这个鸟山,平时连个人影都没有。 “师妹,你又躲在这里嗑瓜子,让师傅知道你就惨了。”瘦小的小妮子紧张的左右看,怎么说自己以前跟这个师姐还是很关系不错的,现在虽然性情大变,好像……也不讨厌。 “静痴,你放心吧,这个是我刚刚找山上的农夫要来的,师傅不可能知道的。” 小人一脸的得意,将身上的瓜子壳拍了个干净,太阳有点毒,晒多了发晕,这个身体,还真是不好用,不过这里的景色确实迷人,难怪城里的老家伙都到乡下盖别墅。 “师姐啊,我问你哦,从这里下山要走多久?”精明的眼珠子转来转去,她得跑啊,躲着这山顶上吃风,有什么意思啊,她堂堂一校卢霸天,居然跑到这里当尼姑,简直是吐血吐到肚子饿。 “绝心师姐,你别想了,这里骑马都得一天呢,走路估计你会晕的。”静痴很实在的警告。 眼前这个师姐在自杀未遂之后,每天的工作就是想辙下山,占领厨房开小灶,包围仁慈的农夫打劫吃食,整个人性情大变,更恐怖的是,有一天京都的贵公子来上香,这个师姐竟然挪着小碎步在贵公子后面淌口水。 人说佛家有三毒:贪嗔痴,她占了个全,奇怪的是师傅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一见钟情了 小脸蛋的小尼突然压低声音:“绝心,静廖师姐来了。” “师妹,我要去师傅那里告发你。”一缕道袍的女子有些过于圆润的脸看起来显得臃肿,那眼睛像没睡醒,她仰视着无心,师姐的姿态立显。 “师姐,睡觉需谨慎,小心床头针,嘿嘿……”绝心一脸得意的奸笑。 “你……你好日子不会长的,哼……” 说完,胖脸的尼姑一甩衣袖走了,想起上次她在厨房吃蛇肉,她跑去告诉师傅,结果师傅竟然说可能是看成了丝瓜。 这就算了,半夜起来喝水,蛇头居然被吊在床头,还连着骨头,想起来就心有余悸,这个女魔王,哪里有一点女人样,更别说出家人了。 “绝心,上次那个蛇是你弄的?你简直就不像个出家人,师姐有仇必报的,你小心着点。”小尼好心的提醒。 “也不看看我是谁,我会怕她?” 绝心掏出口袋里的果子,开始啃起来,她想贵公子了,哎…… 有二十天没看见他了吧,估计是让自己给吓的,那圣人还说食色性也,她那就是看看,也能吓成那样?这深山老林,真是种痛苦啊,绝心站在石阶上眺望,真是望眼欲穿呐。 “绝心,你别看了,贵公子嫁人了,昨天贵公子的母亲来找师傅去府上祈福,这个月就要过门了。”小尼早就知道她的心。 “你说什么?你怎么昨天不跟我说?”绝心果断的扔掉了果子,向庵里跑去,她不能再等了,走路都要走下山,搞不好有顺风车。 “师姐你慢点儿,贵公子他娘交代了不让说。”小尼跟着绝心一路小跑,这个师妹那点小心思,她太了解了,贵公子的娘看见她就怕,这几个月每次都来上香都想办法支开无心。 “师傅……”绝心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噗通一声跪下,一脸的不舍,两只小手揪着衣角,期期艾艾的看向厅前端坐的老尼。 “绝心,你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显然师太并不吃她这套,拿起桌上的茶杯淡定的品茗。 “师傅,这些年来多谢你的照顾,只是徒儿心归野市,恐怕是在这寡淡的庵堂里呆不住了……” 平地惊雷 “想来多日,辗转难眠,欺骗佛祖是不道德的行为,最后徒儿终于做下还俗下山的决定,还望师傅成全。”一边说一边看了缘的神情,见没有过大的反应,绝心膝盖一路跪过去一把扑到了缘的腿上。 “师傅,你就成全我吧,来世做牛做马报答您。”绝心将鼻涕蹭到老尼的腿上。 “哎……只怕是来不及了。”师太淡然的看着这个三个月前突然转机灵的徒弟,竟露出一脸的心疼来。绝心有种错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根据她校园女霸王的过人才智,师傅这个表情准没好事。 “你爹来接你了,绝心。”了缘将杯子放下去,眼神仿佛又飘回了那一年的冬天,下着雪的柴房里,舞月含恨咽了气。看着眼前的无心,奇怪的是很少会想起她。 “我爹?师傅,哪里冒出来个打酱油的?” 绝心暗骂,你晚点来能死么,偏偏赶上这个时候,这个秋绝心也真是的,有爹还来出家,不对啊!出家了不是归师傅管吗? “师傅,叫那个捡便宜的爹滚蛋,我是尼姑啊师傅,您老糊涂了?” “放肆,跟师傅怎么说话的呢?哎……其实你根本不算出家,当初我也没有给你上戒。” 了缘呵斥,只是效果缺缺,绝心早摸清了缘的路数,吐吐舌头,一把抱住了缘就撒娇。 “师傅,你就说我已经走了嘛!师傅……” “整个慈云山都被官兵包围了,你爹是要找你去嫁人的,当今瑄明皇帝圣旨将你许配给了乐轩王。”了缘师太神色哀伤,言辞也闪烁。 “什么?嫁人?”无心感觉自己被惊雷劈了几下,僵在当场,昨晚做梦还在学长和贵公子之间左右为难的,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现在不用为难了,一个都没她的份…… 二十几年的口水白流了我,还没被人吃过,没吃过人就要更上封条,那还穿什么越啊,直接挂档算了。她不介意吃素,但非常介意不吃“荤”,当然了,这个荤是帅哥的意思。看看就长命,摸摸更有劲,亲亲也勉强答应…… “我不嫁……”庵堂里传来嘶吼,震的佛堂仿佛都在抖。 母女争执 京都陈太医府内,一对母子打破了多年的和睦,下人们站在门口窃窃私语,都惊讶于这个往日听话的公子与老夫人起了争执,这算是府里一大奇闻,僵局一直持续了三天。 “娘,孩儿求你了,孩儿就见她一面,否则孩儿死也不甘心嫁去苏家,你就答应我吧。”说话间,贵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忤逆自己的娘。 “谁知这慈云庵匆匆一瞥,你竟中下如此孽缘,你当真是要气死娘啊,三月前我问你,你可曾记得你如何应娘?”王老夫人怒斥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贵华沉默半晌,闭上了美目:“孩儿记得,这个月中旬孩儿定嫁去苏家,与苏香成亲,孩儿不求别的,但求再上一次慈云山。”贵华突然睁开眼睛,那眼神闪烁着坚定。 老妇人看了一眼跪着的贵华,新生疼惜的走过去一把将他纳入怀里,轻声的叹息。 “儿啊,这个事情,为娘答应你,但是你记住,明日不管你见没见到人,你都得回来给我嫁过去苏家。”老妇人将贵华的一双玉臂纳在手里,这孩子好歹也忤逆了一把,王夫人对自己的儿子今天算是有了新的认识。 —————— 大清早的,绝心站在岩石上眺望远方,大唱双节棍,那走音的频率超过了打扫前门的扫帚,静痴觉得自己耳朵估计费了。 “师姐,你又来,每天早上折磨人,香客都让你吓跑了。” 了缘师太看着这个失忆症的不是徒弟胜似徒弟的人,仿佛这辈子刚刚认识她一般,这失忆怎会让人差这么多:“绝心,这庵堂入定之事本就不是你该做的事,别多想了,几日后你爹秋相爷就要来领你了,如今圣旨已下,你已经算是乐轩王爷的人了。” “师傅……什么他的人,他是我的人我勉强考虑考虑。”绝心从岩石上蹦下来,这里的景色是不错,可惜看腻了。 绝心望着了缘,点头如捣蒜的撅着嘴:“我不会去死的,师傅,我怕疼!” 嫁人? 了缘还想说什么,不过现在秋绝心完全失忆,什么都不记得,多说无益,况且此时性情大变,胎毒朱云散又消失无踪,确实没用什么好担心的: “冤孽,走吧,明天记得随静痴来大厅做早课……” 绝心点点头,迟钝的反应过来刚刚了缘师太说过的话,真不是一般的难消化,特别是带着莫伤男这样的脑子。心思在连轴转的厉害,她捋不直了,以前在孤儿院,她是无父无母,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现在是悲催了,果然有个老子就是少条腿,不管是哪个古代都一样。 这个绝心的爹是相爷?怎么听师太说想当尼姑?难不成这个吃香喝辣的还真难为她了?一个秃子又怎么能要嫁给什么劳什子王爷?换谁都觉得不可能。 伤男可不愿意嫁人,就算是个王爷,她莫伤男也不想,也不知道这个人什么样,万一是个傻子,傻子伤男是觉得无所谓,好打发,最重要的是万一是个老头子牙都掉光了,那她不是侮了眼睛么? 她这双眼睛看过多少好看的男子。话说回来,现在都觉得学生会长很帅…… “额……草,想想也会流口水……这个万恶的习惯果然没有变呐!” 绝心觉得凭她的聪明才智走一步算一般吧,先离开这个庵堂再做打算,其实她是那种大智若愚的人,小事上迷糊,大事情上却未必痴傻,当然了,除了看见帅哥暂时短路的时候。 “师妹,我进来了……”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绝心还未应答,门就被大力的推开,撞到里屋发出“砰”的声响,走进来一位单眼皮的小尼,眼珠子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乐呵呵的往绝心走过去。 绝心此时已经坐在桌子旁边,左手给自己倒了杯水,噙着一小口,看着这个小尼。这家伙,看起来十五六,居然她是师姐,想起以前在学院,她后面跟着一大票递零用钱的小妹,心里的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 师姐关心 静痴看着绝心扫射的眼睛来来回回的巡视自己,也不觉得,心知秋绝心是失忆了,就由着她看,只是手不自觉的握上绝心的右手: “师妹,后院……”静痴瞪着圆圆的眼睛望着绝心,关切的手拽的很紧,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绝心看着这个小尼呵呵一笑,不着痕迹的抽了抽右手,还真没抽出来: “那个……你先坐,能不能先放开我这个师妹的手啊?稍微有点紧……” 绝心是真的忍不住了,这家伙,指不定是个练家子,人小小一只,手却奇有力,且感觉得到收心的茧子。 这秋绝心仿若无骨手的粉嫩嫩小手还在静痴手里呆一会儿肯定淤青了,静痴立即反应过来,猛的收回了手,面露愧色: “绝心你没事儿吧?我看看……” 绝心傻笑: “我没事儿,到底什么事儿啊?” 绝心笑着望向静痴,放下杯子的手不着痕迹的钻进桌子底下揉另一只手。 静痴望向绝心的脸,那浅浅的,折射出阳光般的笑容,虽然从小一起在慈云庵长大,绝心却几乎没有过笑脸。 原来她笑起来是这样的美好,给人无比的温暖,又给人一种无怨呵护的感觉,是啊,绝心脆弱的紧,静痴僵在那里,望着秋绝心的脸一动不动。 绝心望着静痴的神情,有点儿犯傻了,心里在嘀咕是不是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怎么着眼神这么怪异,我可千万不能丑啊,不会是毁容了吧:“我怎么了吗?我脸上有东西?快拿镜子给我看看……” 静痴对于眼前这个性情大变的人一时还有的脑梗阻的样子,对于她认识的绝心可是从来是最不喜欢自己外貌的。 静痴觉得这个失忆的师妹反而更让她喜欢,进门听见她的自言自语和那多变纠结的表情,静痴觉得这个人突然有了灵魂,仿佛过去的十几年那可有可无如一抹幽魂的秋无心突然就活了的错觉,这是被注入了生命吗? 贵公子 “没事,那个……贵公子在后院等你。” “呐尼?……贵公子?” 绝心一听是贵公子那个小仙人,脚底抹油,狂奔而去,口水止不住的淌,她的心呐,长跑比赛都没这么勇猛。静痴并不意外,每次慈云庵来了面貌清秀的男子,这个师姐的反应就尤为的渗人。 绝心跟在了缘后面穿过院子,那枫叶树下站着一个人,翩然而立,浅蓝色的袍子被秋风吹的乱动起来,眉宇之间竟是羞涩与苦楚。 心心念念的人走进视野,他张开嘴,却始终不知道说什么,两手搅动着手里的白色鸳鸯手绢。 长风飘零的慈云庵后院内,久等不来,清秀的男子倚靠着小树上,面露哀伤。那容貌,不言自艾,煞是动人,雪白的手帕在手里搅个不停。这样说是不是有点儿过,其实仙女并没有眼前的人好看。 “她”望着绝心,好像有很多话,或者说只是那美目会说话。那双眼睛像要流淌出千般言语,但那嘴却始终紧闭。 但是事实是绝心忘记反应了,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却只能目不转睛的看着,就这样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精致脸庞,好半天才迟迟的冒出一句: “长这样,真是祸害……啧啧啧……” “额……绝……绝心,我……”雪白的小人更是紧张,脚步繁乱的咬住嘴唇,脸色一阵红白。 此绝心做了一个决定,既然老天爷让她在这里重生,那么她也不辜负老天一番美意,好赖有张超尘脱俗的脸,这双即使自己这个秃子都一眼情动的眼睛,做老公真是不二人选,又这么乖巧,绝心的思想很“上道”的往歪路上奔驰…… “贵公子……你……找我所为何事?”绝心想整一句:你来祸害我吧!不过忍住了,唐突佳人可不好。 “绝……绝心,你这辈子就打算呆在慈云庵了吗?”贵公子眼里泛着光,神情紧张,唯恐这个答案超过他的承受范围。 “贵公子,绝心其实早想离开这青砖绿瓦之境,跳入凡尘沐浴人间之爱欲情暖,怎奈苦无时机……哎……”绝心说这话差点闪了自己的舌头,看贵公子这情形估计是对自己有意思,正所谓打蛇随棍上嘛。 求爱无果 “我……” 贵华看着这个平生第一次中意的女子,每次来慈云庵上香,她总是鲜活的存在于自己的面前,每一个眼神,都那么直接而**,心动只在片刻之间; 来时已经思量过千言万语,开口却是万般钝塞,那苏家乃是皇亲国戚的,如果这时悔婚是不可能,既然如此,又何必问无绝心对自己是否有情? 绝心看着贵华欲言又止,眼里飘过各种情绪,突然转身要走,绝心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 “你怎么了?你跟我说。” “我……我就是想说,我恐怕以后不能来看你了。”贵华落寞的垂目,勉强的挤出微笑,能见一面已经是莫大的快乐。将怀里小瓶拿了出来,递到绝心的手里。 “这是什么?”绝心接过小瓷瓶。 “这是无花果的种子。”贵华望着慈云山的天,有种绝望的气息,摸不透眼前人的心,但是无论答案是什么,已再无任何回旋之余地,他苍然闭目,转身离开。 绝心追过去,抓住贵华的肩膀,倔强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贵华不答,也不再看她一眼,他只怕再说半句,便是要托盘而出的冲动,但这一切却是无济于事,无情也好,只是伤心,有情只怕是要害了她。贵华望着脚下石板缝里求抽穗的杂草,终于一点一点的剥去了那双手,转身离开。 “我喜欢你……我说我喜欢你……”绝心大吼,她不愿意放弃,虽然听不懂他的意思,但是明明就是有情嘛。 已经转身的粉衣男子并没有回头,那手绢紧紧的握在手里,逐渐模糊了视线,灌铅的腿一步一步走向台阶,每走一步,那泪水就落下几滴砸在石阶之上。 绝心不敢追上去,心里有些难受,这算是诀别吗?他有喜欢的人了吗?爱上别人了?所以再不愿意我追在他后面跑了? 一整夜,她都心里很难受,贵华是来到这里第一个她喜欢的男子,求爱失败啦,她却忘不掉,慈云庵的夜特别宁静,绝心搬出凳子坐在门口望月,不免开始唉声叹气起来,她想学长,也想贵华。 再度造访 黑衣人脚下一用劲,一个反转借力踩踏过瓦,转眼间已经来到绝心身后,绝心傻了,这不是看见妖怪了吧,左转右转上看下看都没有看见刚刚那个黑衣人。 正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忽然感觉腰上多了一只手,绝心左脚向后一踢,两个手肘同时向后击去,黑衣人只是带进腰上的手微微向后仰去,便简单的化解了绝心的反抗举动。 手下巧力一带,绝心脚有点儿腾空了穿了个圈贴在墙上……两手却在一瞬间连同细腰围在了黑衣人的臂弯里,根本使不上力气。 黑衣人的下巴抵在绝心的肩膀上,有律的呼吸浅浅的扫在她的脖子上,在秋日里感觉很温热。她只觉得汗毛都在跳舞,紧张的半死,想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却无济于事,这辈子加上辈子都没有男人靠过她这么近: “我是来……踩花的……” 一顿,后面的几个字故意慢吞吞的,很小声,却异常的叫绝心不安,背对着黑衣人,绝心只觉得想把这人塞进马桶冲两下解恨: “采你妈个花椰菜,我没吃饭的胃快被你挤出酸水来了……” 这个世界的人都不知道,她一直没有朋友没什么人追的另一半原因要归结于她脾气相当的暴躁,今天求爱被拒接,谁惹她谁倒霉,烧焦一堆人,粗口嘛,非常之频繁也。 黑衣人有致的剑眉一挑,松了松手,表情怪异的紧,显然被眼前这位算是半个出家人的小尼子给震了一记,不过只是一瞬的事,很快恢复平常: “出家人怎生的你这般粗口,真不乖,了缘师太没调教好。” 绝心火了,就被你这样的夜贼半夜三更调戏一番难不成还要好言相待感恩戴德不成,几番挣扎都无用顿时冒烟了: “我草……你……” 黑衣人伸出空着的手拧着伤男的下巴转过来狠狠的亲了上去,这吻隔着块布,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只是惩罚似地的隔着布啃咬,把卢夕的话堵在了嘴里,最后化作轻蹭,不舍的松了手。 采花贼? 绝心只来得及瞪着眼睛,整个人僵在了原地,黑衣人什么时候放开了她上了屋顶也不知道。 黑衣人站在不远处挑了挑眉,戏谑的的说道:“味道不错,你看看,要真死了,连个亲嘴都不会,真是白来一趟人世间,好多东西都没试过就去死,太不值了,好坏也是一辈子,你说呢?” 回过神望着他,绝心甚至能猜测到黑衣人玩虐的表情,咬牙切齿的吼道:“你去死,现在立刻,马上。” 黑衣人也不恼,手摸了摸下巴:“我死了你舍得,不得守寡么?” 恼羞成怒的脱掉脚上的鞋子朝瓦上扔去,黑衣人一个左闪避开,然后一跃,消失不见。 静痴已经端着两个盘走了过来,绝心要伸手去接,静痴双手一抬,错开掉绝心的手: “很烫的,我来,刚给你烧的两个素菜,都是你喜欢的,进去吃吧。” 静痴前脚迈进屋子,又拎着倒了回来: “你的鞋呢?怎么穿一只鞋?” 眼神便疑惑的望着扫向绝心,看得绝心的脸红一阵儿白一阵: “我……那个,别问了,被鸟叼走了……”难不成告诉静痴说自己被人给啃了,她肯定跳脚,想想绝心纷纷的闭上了嘴巴。 不由分说气哄哄的走进屋内,还好床脚下面还有一双鞋,绝心拎起一只套在脚上,拍了拍道袍走到桌子前闷声吃起 来,不一会儿就吃完了,打着饱嗝。 静痴把碗筷收走说:“你早点休息,明早我来叫你。”绝心心不在焉的应了声,看着静痴走出去带上了门。 望着油灯,她还是想着刚刚房顶上的黑衣人,显然他不是秋凡胜的人,不然可以光明正大的进来,只是也不像那个劳什子王爷的人,不然不会轻薄她,但是却又想不出是哪个势力的人,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已经在三个月前自杀了,可是这个人怎么会知道的呢? “难道真是个采花贼不成?” 晃晃脑袋绝心吹灭了那已经烧到需要勾芯的油灯,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有一股子钝塞。 旧鞋重返 想起了那黑衣人的话来,这个秋绝心还真是可怜的很,这空旷无人气的房间竟住了十几载,除了干净,再也说不出半形容词来: “秋绝心,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也罢,就让我为你活下去,将秋绝心这三个字,牢牢的刻进那些抛弃你,伤害你的人骨子里今天起,我就是秋绝心,莫伤男就是我,我会帮你活下去,我男霸天可是个纯爷们儿。”她坚定的望着窗外的月光,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无比凌厉与坚定。 做下这个决定,她觉得自己好像挤压的万千思绪都直了,心里万分的舒坦,当然,如果不想那个初吻的话,果然还是要学功夫啊。 月光透着纸糊的窗子照进来,照着床上睡姿骇人的小尼,一阵翻滚,手脚并用的抱紧了被子,她呵呵的笑着,一 边手舞足蹈的叫着“学长”一边流着哈喇子,枕头湿了一片。窗台上的人窜进来眉毛拧作一团看着床上的人,带着面巾看不真切,只是依旧是那身黑衣恍惚能瞥见略显紧塑有力的身姿,轻手轻脚的放下一只鞋,那人缓缓的伸出长长的食指,划过人儿小小的朱唇,粘上了滴水渍。 “学长,你好帅……” 黑衣人精厉的眼睛划过一丝不快,用或许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也思春?那寻的哪门子死?” 只是床上的人此时仿佛在梦里舍不得醒,笑的痴傻…… 一夜好眠,原本想睡个懒觉,门口已经有人敲门了: “绝心,我是静痴,师傅让我来叫你去大厅做早课。” “噢,来啦!” 她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立起来,翻身下地,一眼就瞥见了床下的两对素色布鞋,煞是疑惑,心道: “这鞋这么躺这,昨天不是被我扔了吗?难道那采花贼……?” 于是立马摸摸自己的衣服,紧张的低头看向自己的道袍,确实还是昨天的样子,拍拍胸呼出口气,心中有几分不解,忍不住猜想那人是不是忌惮佛祖,怎么也不可能只是来帮她捡鞋子,黑衣人别有深意的眼神却一直涌上心头。她也不是怕**,她怕的另有原因…… 师徒离别 静痴领着个这新上任的霹雳“秋绝心”,朝前厅佛堂走去,不一会儿就来到大厅,厅内三十多个人整齐的排成数行盘坐与蒲团之上。 绝心挑了个空着的蒲团做下,静痴坐在她旁侧,似观音的像几丈高,塑有金身安然的立于正前方,香案上檀云寥寥,大厅异乎寻常的高,木鱼的声音在里面回荡显得很是空灵,头上飘着竖条道幡。 绝心已经在心里叹了一百口气,简直无聊到死,偏偏那个师太对这个早课,那是一百个认真,就连她这个冒牌的尼姑也不能幸免。 原本这个‘绝心’只是那相爷寄养在慈云庵的女儿,只不过这一寄养,就是十七年,府上的早就有子嗣了,更是不可能理会这舞姬生的女儿。 伤男早就做了打算,既然这个挂牌的‘爹’不待见,她就找机会跑呗,可惜这个身子是个林妹妹,走路都喘,来不及等她养好,黄牌令箭就射过来了。 了缘师太立于佛前,闭目默念,直至早课结束也没有看绝心一眼,与静痴吃完早饭,静痴就去打扫院子了。了缘看着绝心走出佛堂,随即一个转身进了后殿:“师兄,难道一定要如此吗?” 那人立于杖后,看不真切脸,平静冰冷的声音仿佛透着彻骨的寒:“师妹,不该你问的最好别问。” 了缘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只是眼神不似那般清明了。 穿过佛堂,了缘叫住了饭厅出来的无心: “绝心,相爷已经来了,在前院等你,马车已经备下,接你下山,为师自觉有愧,但却不得不为大局着想,如今你毒已经解了,为师给你一本清心经,一则静心,二来也可稍修内力,虽然不是什么武林绝学,少许修炼时日,却也可用来自保。” 了缘心知将这绝心交给秋凡胜是天经地义,只是却也知,那秋凡胜对无心并没有半点亲情可言,此次来也不过是利用绝心罢了, 思及此,了缘的眼里总有这泯不去的疼惜与扼腕,看着绝心,想的却是要不要告诉她身世之谜。 她看着了缘师太眨巴了两下眼睛,应承似地笑了,傻傻的点头称是,便顺手接过那本发黄的书揣进怀里,临了还忘衣服上拍了拍,希望自己别忘了。 “谢谢师……父……绝心会好好练习的。”额…差点蹦出的就是师太,临时转口。 了缘抓着绝心的手,无比认真的道: “绝心,不到万不得已,你千万不可去封国知道吗?那乐轩王爷虽已痴傻三年,却是孑然一身,你嫁与他为妃虽是皇上的棋子,却也比在这庵堂度过余生要强百倍,凡事往好了想,知道吗?” 他是傻子? 了缘欲言又止,想再说却止了口,私心的觉得并不该让绝心知晓舞月之托,语毕,只是讪讪然的叹气,转身便走。 绝心傻了,自己跟封国有什么关系?不会是这个师傅语重心长的有点迷糊了?这虽然她自己是不愿意,不过也不一定哪天想去玩玩。可是封国与明国不是世世邦交贸易往来频繁吗?这个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透着几分古怪啊。 “师傅,为什么啊?师傅,师傅……” 任她怎么叫,了缘却已经走出了佛堂大厅,消失不见。 “慢着,痴傻?那意思是我嫁了个傻子?不是吧,难怪那贼人自己有女儿还千里迢迢跑来找个病怏怏的尼姑,真是其心可诛,老匹夫……” 绝心骂骂咧咧的朝门厅走去,穿过香鼎,来到大门前,门口香儿站着好一会儿,死死的盯着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心想着老爷为什么自己不进去接小姐,而是等在马车里,她又不认识,这要怎么找人啊。刚巧抬头看见出门的无心,暗想难道是她?慈云庵可是被老爷封死的,不得随意出入。 “小姐……老爷在马车上等着了,我们走吧。”边说边试探性的望向绝心。 绝心一挑眉,斜斜的看向眼前的小丫头:“秋凡胜叫你来的?”话一说口才想起来她现在是秋绝心,不再是莫伤男,嘴里这个人可是秋绝心的爹啊。不过话已经出口,按她的火爆脾性是没有收回的道理,于是径直往前走,不理香儿。 香儿仿佛被卡了根鸡骨头一般,这个素未谋面的大小姐把她吓的着实不轻,竟直呼亲爹的名讳:“小,小姐,小姐你等等我。” 一路走下长长的台阶,远远的站着一位中年男人,一副精明的鹰眼冷冷的望着台阶上的绝心,没有一丝感情,冷的叫人蚀骨。“香儿,扶小姐上马车。”变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前面的马,一队人马有序的从慈云庵周围撤出来,整合成列开始起行。 这个老匹夫,不理我,我还懒得理你呢,真当你是我爹不成?绝心懒散的走过去,心里这样想着。 香儿刚刚从这个小姐的的骇行中回过神来,俨然是怯意良多,可老爷的话又不敢不从,慢慢的挪到秋绝心身边: “小姐,香儿扶你上马车吧。” 绝心脚一抬,一踏脚拉着门板上了马车的前沿,一个踉跄往后倒了。香儿眼明手快:“小姐小心。”两手从后面顶了一把,绝心才没有摔下去。 绝心的脸有点儿挂不住,脏话就飘了:“我草,什么破马车。” 药丸 可怜了香儿的心脏,没被这个伪尼姑挤出水来,见绝心上了马车,就跟在了马车后面。远远的看着那人进了马车起行,伸着远方,静痴牢牢的盯着那道路,似要刻进心里一般,知道看不见,她还立在那里,直到来关门的小尼叫了她一声,才回过身来。 蜿蜒的泥道一直申到很远很远,却不不显得陡峭,可见慈云山不是一般般的大,超出了绝心的预想,暗想,还好没有走路下山,站在慈云庵上并不觉得有那么长。走到下午,却还是在山间盘旋,马车震的她骨头有点儿散架,外加想吐,拉起帘子却又吐不出来,缩回马车恹恹的撅在了一角,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正梦游着恍惚间有人塞给她一颗吃的,还带中药味道,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眼前却出现一个那个黑衣人:“采花贼……” 绝心却说不出一句话,发不了声音的嘴巴一张一合,配着手舞足蹈的架势,她那个焦急的神情,愣是表达不出来。这个家伙怎么进来的?外面都是人,难不成会隐身术? 黑衣人清亮的珠子盯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凑到绝心的耳边轻声的道: “你就不想知道你做梦的时候我给你吃了什么吗?”黑衣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手脚骤停的绝心:“那是毒药。” 暖气喷在她脸上,她想伸手抽他一个耳刮子,半路又恨恨的收了回来,嘴里确实一股子中药味,她可不想再死一次,于是指着自己的嘴巴示意那人让她说话。 “你老老实实的,我让你说话。”修长的两指一抬,在绝心身上一点。 “采花贼,你有没有花柳病?”这是她最关心的事,这里可有不是做莫伤男的现代时空,她记得那清朝还有个皇帝死在那病呢,听说坐同一张凳子都传染。(那是同学胡诌是,她也信……) 愣头愣脑的一句让男人整个黑线,这女人什么脑子,不问毒药问花柳,心想还真把自己当采花贼了: “你就叫我老公好了,我不介意先试试婚后生活。” 绝心死死的盯着眼前,谨慎的缩回马车的角落里,小声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你到底有没有啊,你先回答我。”她急的很,没得到解药之前也要慎防性病不是,这是她此刻的想法。 林妹妹体质 “试试不就知道了,要不你试试?”话落男人猛然靠近绝心,几乎贴近她的鼻子。 她却紧闭着眼睛急的避无可避,缩作一团: “你TM到底有没有。” 男人不再说话,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掐死眼前的白痴,他何等身份,竟然被三番四次追问“花柳病”。绝心猜想这个问题确实不好回答,现在又不知道被吃了上什么东西,不敢得罪眼前的人,忙讨好的岔开话题问: “昨晚你趁我睡觉帮我把鞋子捡回来了?” 男人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啧啧,想不到你这尼姑睡觉是一副那个德性,口水流的可以擦桌子了。”手便在衣服上蹭了蹭。绝心听着男人话语间的鄙夷,脸一阵臊热,想当初她的口水照被贴在学校的宣传栏上让她好一阵不敢抬头走路,这都是万恶的学生会长,让她心心惦记的罪。 “我就这德性怎么啦,你这采花贼。”她气的够呛,可是眼前的人会武功,她打不过又憋屈,不禁一脚踢过去,却扎扎实实踢在马车的木窗上,这一下使了全力,却痛了她自己,发出“嘶”的一声。 里面的动静有点大,马车外的香儿听见声响赶忙问:“小姐你没事吧?” 绝心是有苦说不出,担心外面的丫头进来,赶忙愤愤的回一句“我没事!”,男人倾身搂上她的腰,与她耳鬓厮磨起来,引得她一阵汗毛凛动,外面大队的人马,男人依旧肆无忌惮,修长的手指在小小的腰上来来回回摩挲,点火,烧得她气息都紊乱起来。 轻啃着她的如玉耳垂,此时天色见暗,男人不知何时已经摘下了面巾,只是那脸却在绝心的后背,绝心被啃的一阵哆嗦,他的呼吸喷在细嫩的脖颈周围,化作数道撩人的剑,拨的怀里的人热血沸腾,男人一路作恶,顺着耳垂轻咬了口耳朵下的细肉,超乎想象的可口让他有些舍不得松口。 愤恨的想转过头去看这采花贼的脸,却被捏住了下巴,手脚的捶打完全的在男人身上 女尊 痞妃无敌:猎杀万千美男 第 2 部分阅读 愤恨的想转过头去看这采花贼的脸,却被捏住了下巴,手脚的捶打完全的在男人身上起不到作用,她想发飚了,几乎要忘了那颗“毒药”。 男人却刹那间松开了手,一闪身消失在马车里,只剩她连连的喘息和咬痕,证明他来过的痕迹。 这个身体,一点用都没有,别说像以前一样操家伙干仗,就是追着看美男,腿脚都不给力啊! 进府 那人走的快去的快,天色只露微光,转眼已到慈云庵山脚下,入了官道,暗卫在城门前失去踪影。 马车外,隐隐听见秋凡胜指挥家丁先行入城,在城门口推迟关闭城门的时间,无心听不真切,只是晕车让那“毒药”给治好了,此时精神抖擞,不免向外观望起来,暗想那人给的可能是颗抗晕药。 香儿望着小姐钻出来的脑袋以为无心许是急了:“小姐,马上就进城,进了城,马上就见到府了。” 绝心对她嫣然一笑:“我不急,到哪都一样。” 她确实说的是实话,当然,那是对于伤男时候的她来说了,无父无母,无人约束,无人管家,虽然自由,也孤独,更多的就是耍无赖和自立。 香儿想回说这是你的家,不过想起事实上这位小姐并不受老爷待见,府上就更不用说了,这老爷夫人鹣鲽情深,进了府也没有好日子过,好在不久便嫁人了,只是王爷却是人尽皆知的傻子。 想来不免有些同情起她: “小姐习惯了就好,刚离开从小长大的地方,确实是有些不适应,不过香儿自会尽心尽力照顾小姐,让小姐少些亲离感的。” 绝心不说话,心里却在盘计着眼前这个丫头底细:“你在秋府多久了?” 香儿很懂规矩的颔首:“回小姐,香儿自小便被卖到府上,细数下来,也有十余年了。” 一时气闷,慈云庵前并未看得深,无心抬头望去凝视眼前这丫头的脸,那白嫩的肌肤衬托着柳叶眉配上那细长的眼睛,虽说不似蒲柳之姿的纤态,却有着几分隐隐的柔美,竟煞是动人。 “香儿,你以前在府上是伺候谁的?” “回小姐,香儿是伺候……大……二小姐的……”这下她有点傻了,启程来慈云庵才知道有这么个小姐,以前叫大小 姐叫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自觉刚刚好像有点说错话了,她忙低着头。 绝心也不在意,当做没听到,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心想这香儿虽是个丫头,却能一路骑马而行,看来并不似表象那么简单,这人多半不是秋凡胜就是那秋夫人的,不想去想这些,绝心知道,这不过是个监视,香儿这身板和静痴有几分相似,肯定也是会武功的。 一阵瞎聊已经过了城门,此时城内昏暗,秋风瑟瑟,绝心却不免缩了缩头。很快便倒了目的地,抬眼就是秋府,马车停下来,府上的人麻利的递上下马车的凳子,香儿示意来人通知管家便道:“小姐,下车吧,我们到了。” 黯然神伤 绝心紧了紧袍子下了车,秋风有些凉,坐太久屁股有点儿酸,她很没形象的揉了揉,好在香儿已经勉强能适应这位小姐的骇人举止了。 门前是两只大大的石狮子,抬头望去秋府两个字立在上头,绝心走上台阶,一路随香儿领进门,秋府很大,窜了好一会儿才来到眼前的弄花阁,绝心是个路痴,并不记得来路。 门前立着颔首的应该是管家了,精瘦的脸低着,只抬头看了她一眼,便低了下去,虽然有点惊愕这位颓然冒出的小姐庵桃之貌,也只是匆匆一瞥,马上回复了镇定,多年的恪尽职守让他懂得什么是一个下人应该做的。 绝心也不打招呼,直接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檀木桌子前,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管家俯了俯身:“小姐,这里就是你出嫁之前住的地方,老爷早已命我打扫干净,未免有人打扰,这弄花阁进出只有一个出口,并且与府上不相通,小姐可以安心休息,饭菜随后就送来。” 管家阿福不看绝心的脸,整个过程像是在照本宣科,这话虽短却是好几层意思,摆明了告诉绝心她跑不了,另一层事实上就是说她即使进了这个府,暗地里秋凡胜也没把她当家人。 再者说,这个秋府她比秋瓷蓝稍长,这个管家一开口就称他小姐,而不是大小姐,肯定秋凡胜是有示意过的。 她不想冒火,心想马上又挪窝了,实在没必要对一个管家喷火,管家说完不待绝心开口就已经退出去,效率果然是高,饭菜已经送来了,香儿招呼人把饭菜放下,就出去了。 半边秋月挂在外面,如果“莫伤男”不死的话,大概会去孤儿院院长那里过中秋吧。她看着自己一个人像囚犯一样的境地,顿觉食不下咽,再好吃的东西也索然无味。 霎时觉得很委屈,鼻子有点发酸,眼睛不知不觉咬着筷子蒙上一层雾,她没忘,她“莫伤男小霸王”已经死了,大概尸首火化的时候都是碎的。 “这狗日的鬼地方,这该死的林妹妹身子骨,徒留一口气,半死不活的。”她哽咽的谩骂。 “我可没有止哭的药,半天没见我你就想成这样?” 梁上小贼 男人长长的手指从怀里摸索出一本泛黄的书放在桌子上,他心情不好,脾气也很糟糕,刚想开骂看见那本师傅给的清心经脸色垮的更难看,筷子‘啪’的一声掷在桌子上,震的汤汤水水一阵晃荡:“你个狗日的,还给我。” 男人看来已经习惯了她的出口成脏,并不为所动,立起来倚到门上,慢慢悠悠的开口: “你亲我一下我便还你……再教你点轻功,你觉得怎么样?” 绝心立马在心里换算值不值得,精打细算是她的本性,暗自一想,反正初吻都没了,亲一下脸有什么关系,当然,她自以为是的觉得是亲脸,这个暂且不谈,最大的问题是“那个”问题。绝心一抬头。 “你先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花柳病。” 黑衣人咬紧牙齿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我不是采花贼,相当的干净。” 那叫一个黑脸,他矛盾的紧,原本只是来打探秋凡胜打的什么鬼主意大幅调度暗卫。 第一眼看见眼前的女子时,就有种心脏骤停的感觉,这感觉不是来自于美貌,而来自于她的举手投足,那独道的眼神,那毫不掩饰的自我,甚至是骇人的言语,都不自控的勾动他的念。 原本今夜他说服自己看一看就走,却看到她迷蒙欲泣的脸,结果他说服自己说就安慰一句,然后便离开,当做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但是却鬼使神差被她蒙上雾的眸牵扯生疼。 他在犹豫是不是该表明身份,看着眼前的人,他的眼里闪过无比的坚定,好像刚刚确认了某件事情,一个有关于他自己的事。 绝心不高兴了: “我脏?我呸……额,不过我确实好像还没洗澡,好吧,我答应了。” 说完绝心搔搔头,一副挠痒状,其实她觉得或许自己真是脏脏的,这人就不会想亲她了,看男人这架势也不像采花贼,哪有采花贼不采花教武功的。 她却忘了,一个光头,哪里来的头痒症? 男人听见脚步声一个急跃闪到房梁上,香儿徐徐的走来,示意下人把热水拎进卧室倒进木桶里。 “小姐,热水来了,我伺候你洗澡吧。” 于是进里屋的柜子里拿早就备好的衣服,放在屏风上,把门关上站在绝心背后,示意下人收走碗筷。 绝心郁闷,这梁上君子还没走,叫她怎么脱衣服洗澡,再说她也并不习惯人伺候洗澡,摆摆手: “我不习惯人伺候洗澡,香儿,你今天也赶了一天路,早点休息吧。” 香儿点点头,不置可否,退出去关上了门。 初吻没了 老爷交代她照顾她,只说不能离开眼皮底下,一举一动都要报告,洗澡一个人应该没事吧,边走边想着这个新来的小姐,世人皆知她是要嫁给王爷,难不成他要跟去做陪嫁丫头,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心不在焉的往外走去。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立在她耳畔:“我叫玄萧然,你可以叫我然,来兑现我们的协议吧。” 绝心烦躁的的转身: “兑你个……” 她呆呆的望着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去面巾的脸,完全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眼前的男子目若朗星,墨画般的眉毛 朝她一挑,油灯下的肌肤尽是阳光的气息,朝她露出了整齐的贝齿:“对相公的样貌还满意吗?” “帅……毙了……”绝心仍出这么一句话,比学长还好看这个话被自动“省略了”。 玄萧然自然是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看她的表情,大概是好话,绝心的口水不由自主的淌了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玄萧然,他对眼前这个花痴相的表情相当满意,看到她与做梦叫“学长”一个反应,心里很开心,又很有点儿纠结。 “满意满意……不对,什么相公?”绝心有点脑子回转的迹象。 玄萧然实在看不下去了,伸出修长的手指轻拭她尖巧的下巴,抽起一根银丝,转而却又塞进自己的嘴里。 “还残留着刚刚吃过的桂花香!”戏谑的看向瞪着浑圆大眼的她。 她一时无语,只剩手,一直指着眼前的人,不等她反应,玄萧然一手轻搂她的纤腰,一手勾住她的后脑勺,绝心愣 了,这好看归好看,真这样的亲密举动她就吓破胆了,以前追着学长屁股后面送豆腐都不要,现在是被吃豆腐。 “你,你别这样,我,我……不许……嗯……乱来……”绝心的脸已经可以滴出血来了。这种事情,她是想过八百回了,不过真试起来,她就孬种了起来,秀色可餐,奈何色胆小了点儿,以前她投怀送吻,学长都是直接将毛巾塞她嘴巴里。 讨价还价 玄萧然不管眼前已经回魂不安分的人,似束似抱的揉着她的背脊,舔了舔她朱色的小唇,舌头长驱直入,扫过她口,在贝齿上来迂回,品尝着她口里残留的清香,灵巧的舌不放过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男人细致缓慢的摸索着她身体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秋袍,那双修长的手似乎带着火,路过的肌肤阵阵滚烫,嘴里的舌头还在继续作恶。 她没了理智,不由自主生涩的回应着他的吻,身体重重的压在男人身上,一阵瘫软,眼里迷上一层似情动的雾。男人被这生涩的回应震的身体一凛,只觉得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穿过背脊,小腹 一阵难耐的燥热,手下微微的用力加深了这个吻。 身体逐渐上升的温度让她有些不自控的轻颤,玄萧然看着眼前化作一团温柔静溺的人儿,搂在怀里,吻了吻爱不释手的耳垂万分不舍的放了手。 “有了我的印记,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那话语轻飘飘的,眼里却是不容拒绝的强烈占有欲,像猎人宣誓着自己的猎物般强硬而笃定,如同老鹰一样的眼神在戏谑中散发出来。 “你是想我看着你洗澡还是我帮你洗澡?” 如果可以的话,玄萧然真想马上一口吃掉她,他已经有了某种反应,抖了抖衣服背过身去掩饰尴尬,在这个小女人说爱喜欢他之前,暂时还不想吓着眼前的小人。 绝心只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窒息而亡了,此时手压着胸口此起彼伏的喘着粗气,暗恨自己的刚才的反应,想狠狠的骂这人,转念一想,反正这叫玄萧然的也不差,自己又不吃亏,比学生会长还要好看。而且,味道还不错。 “咳……也不是说不能看,就是,收费比较高。”绝心整了整衣角,平稳住自己的呼吸,要离开这个鬼地方,总需要点所谓的‘盘缠’,正好打劫一下铁定偶尔顺手牵羊采花贼,就当救济她呗况且她还牺牲色相,这家伙也不吃亏! 过气头牌 “你倒是想的美,我采花贼还需要拿银子采花?这简直天大的笑话。”玄萧然看着这小妮子,一脸的算盘珠子,忍不住逗弄。 “你看看我这手,那是很好看的,你看我这腿,那是华丽丽的纤细啊!你再看我这腰,两手握住足足有余,你看,你看……”说着,绝心一把掐住自己的小蛮腰,俨然像是个青楼里亮招子的过气头牌。 “噗……” 玄萧然看着这个女子,差点笑岔气,倘若自己真是个采花贼,岂不是要开心死?竟然大胆的展示自己那看着就流鼻血的身材,这不是找抽嘛!不过好歹自己也是堂堂一个门主,怎么能干这种事?女人,今天才发现也有特别的,至少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引起了兴趣。 “你笑什么笑,本……小姐,可是长得不错滴,只要你价格合理,条件公道,我就勉为其难了。”绝心看着他,样貌不错,差点想起了过去霸王硬上弓的戏码,虽然未果,但是至少摸到了学长的小手,差点就‘本大爷’出口了。 “就你这样的,歪瓜裂枣的板凳身子,就是脱光了我都不干,要不是脸蛋勉强过得去,我都懒得跟你说话,哎……这慈云庵呐,就没一个我看的上眼的,罢了,我走啦。”玄萧然故作镇定的转身,暗骂自己装逼的可以。 “哎……哎……你别走啊,我们谈谈,大家价钱好商量嘛!”绝心追出去,那人早没了影子,她忍不住一锤门板。 “哎哟……” 这细皮嫩肉的,痛死了,她忍住低头看,绝对的有屁股有胸部好不好,按手感,怎么也是C罩杯有余,这厮,吃多了,口味真刁钻,绝心忍不住抱怨。 玄萧然闪出门,已经憋出了一身的汗,跳到屋顶回头看去,那一抹倩影就立在门口,撅着嘴巴不知在嘟嘟囔囔些什么,可是怎么这么好玩儿呢?他真后悔跑了,应该随了她的意思一口吃了她,玄萧然勾起魅惑的嘴角,一个跃起,消失在夜色里。 “你来了……” 满月下站着一个人,那月亮出奇的大,仿佛要落下来一般,那人深蓝色的袍子隐隐反着光,乌黑的头发顺直的束在脑后,一只手紧紧拽着一个物件,看不真切是什么东西,只是隐隐似乎垂下来一根绳子,背对着,看不见脸。旁边红叶子的树在月光下摇曳,整幅画面显得既诡异,又神秘莫测。 那人又道:“伤男,我等了你百年,你终于是来了……” 她惊骇不已,眼前的人不是叫她秋绝心,而是叫她伤男,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伤男不是真正的秋绝心,想冲过去问个明白,心想指不定可以回去,却见那画面瞬间缩小,之后是跌入无边的黑洞。 “哎,你先别走……”她猛的睁开眼睛,坐起来,这才发现只是一个梦而已,追的太急,还撞到了床角,她忍住覆上发红的额头问自己:我到底是谁? 转而闭上了眼睛,说服自己继续睡觉,不去想没有家的自己,也不去想那个吻完自己突然跑了的人,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别处灭火 温绮院的厢房内,裴若熟练的摸上玄萧然的胸膛,一进门裴若就瞥见了他今天的不同寻常,那眼睛里,是从来没有过的一丝焦灼,有别于往日的冷酷与残暴。 这让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妒忌,她一直知道,他的眼里和心里从来就没有过她,但是她意识到,自己却是唯一个迄今为止可以呆在他身边最久的女人; 这就足够了,即使他从不看她一眼,她就觉得足够了,但是今天的他,那紊乱的气息与毫不掩饰的情弥,显然不可能是因为她。 裴若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又迅速不着痕迹的隐去,她可以永远得不到他的吻,也可以心甘情愿得不到他的心,但同时也表示她得不到也不能让他给任何人。 迫不及待的跨坐在他大腿上,裴若知道他不喜欢任何人吻他的唇,她只是点点的吻着玄萧然的脖子,顺着小麦色匀称的肌肤滑到喉结。 鹅黄色的丝衣裹着略显丰腴的两座山峰,螓首蛾眉的女子凤眼迷蒙的看着他,上半身的衣服明明整整齐齐,下半身却早春光乍现,肌肤因情动而透着一股粉嫩,肉呼呼的身姿丰腴常人儿略显了些可爱之感, 主动贴合过去,在玄萧然的身上磨蹭,半开半合的眼直勾勾的看着玄萧然,没有半点女子的矜持。他毫不怜惜的站起来,抱着裴若圆润的两瓣直接走到榻前,半眯着**的眼看着他,双腿缠绕上玄萧然紧绷的腰,玄萧然却把她狠狠的扔到榻上。 随手一扯自己的腰带,俯身压了上去,身下女人热切的望着他,那眼神似乎那么迫切,又带着几分近似于饥渴,今天他突兀的进进来,裴若有些小小的惊讶,整整三年,除了残暴,再从未看过他别的表情,俨然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兽一般。 腰身不自控的弓起,裴若长长的脖子向后仰,眉头紧皱,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反常,特别是那气息间的桂花香,更是搅的裴若不安。 她记得这个男人是从不吃花香的东西,他说的话她都记得,他曾说过不喜欢花香扰人鼻息,他曾说过心不给任何人,他曾说过残暴是他的本性,裴若的心一阵疼,两只穿过发线绕在一起的手却更是攀紧了这个男人的脖颈。 玄萧然看着身下的女人,竟意外的与那慈云庵的尼子那庵桃的脸重合了,娇媚的笑着,蛊人魂魄,玄萧然整个人打了个激灵。凑上来给他暖床的女人何其多,他从未多看一眼,也从不认为女人可以左右男人,更不认为有一见钟情,一眼倾城的鬼话。 “怎么了?” 柔媚的脸冒出一句,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 她不是那个人?!那原本被挑起的热血沸腾此时却开始偃旗息鼓,他想把这个女人甩出去,他觉得自己也很疑惑,这个数年的床伴,这个魁斗之姿的女人,这个前几日还共赴**的女人,此刻却不想多看一眼,多呆一分钟,而现在自己的行径看起来竟似一种痛苦的折磨。 一眼的祸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现在那冷峻的脸看不到一丝表情,很难想象他刚刚还在别处挑眉戏谑的生动样子。 一挥手将女人分离开自己的身体,连带着掌风,裴若被甩在了塌上的一角,玄萧然头也不回的走到门口,系上腰带一脚踹开了门,脚步却又一顿,裴若以为他要回头,玄萧然却用背项冷冷的道出一句: “别去做蠢事。” 他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小女人,他从不相信感情是不能被支配的,但是今天的自己很反常,让那个尼子看到他的真面目,他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决定,一个关于感情的决定。 而裴若,当年,他只不过是看上了她的聪明和知进退罢了,从青楼头牌变成堂主,就是为自己暖床的酬劳而已。 只是当这种患得患失不能自控的感觉到来的时候,他还是觉得相当的无措与不适应,他的心仿佛潮了一般,每想她一次,就被浸透一次,却是越来越沉。 她是他不忍心采撷的美好,他从不知道他也有不忍这个词。一方面他很开心,这种感觉飘飘欲仙,另一方面他却有些害怕,害怕那不受控制的心在轻颤的感觉,这感觉太陌生,胜过他所知道的种种熟知感官记忆。 看着他消失在门前,敞开的门被大力的推开撞得来来回回的晃荡,也撞着裴若的心。 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恨,她恨那个玄萧然慈云山见到的人,她知道,凭她风月场多年的直觉,这个人一定是个女人,玄萧然既然这么警告自己,答案更是呼之欲出,不管这个女人是谁,都得死。 裴若的手掐进塌上的被子里,长长的指甲与被子磨蹭,被掐的发出声响,她告诉自己,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她都要那个人死,因为她始终不相信,三年的付出竟只是一场凄迷如梦的单相思。 绝心习惯早上醒来的很早,住进这弄花阁却有些时日,原本有些刺的头上,已经长出雾蒙蒙的短短黑发,绝心凑过去看脸盆里的脸,美的还是那么强悍,可以用美金来计算。 “哎……” 她忍不住长叹一口气,这叫什么事儿,真是活不下去了,这么好看还被人埋汰,美人计是坑爹的吧?! 远远望去像一层水墨一般,她软趴趴的摊在窗台上,阁楼下面是青葱的一片花花草草,隔着假山是鱼池,然后便是墙了。 她曾多次试图走出去,可是一方面她除了是花痴,还是个深度路痴,另一方面来说是不是认识路也没有什么用,一出阁楼,便有隐匿的暗卫挡着她的去路。 绝心其实有想过,如果那个王爷他是个傻子,只有自己好好哄着他,自己就是名义上的王妃,这个身份对于无亲无故又无处可去的自己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这般一想,她又安份了,只是着实是太无聊了,跑什么跑,这个身子板,再加这脸蛋,跑出去搞不好还被卖了。 香儿低头站在秋府的厅里,秋凡胜两手附于身后,冷冷的看着他,一脸的精光:“香儿,你可知我为何把那人放进弄花阁要把你搁置在旁?” 香儿点点头:“老爷要我监视小姐的一举一动。” 秋凡胜点了点头道: “我和夫人小姐自是没有把你当外人,少爷更是不在话下,你可不要辜负了着秋府一番恩情。” 香儿的小小心思,又怎能逃过秋凡胜的眼睛,那秋瓷蓝与将军府的刘子阳打得火热,那刘老将军手握二十万大军,秋凡胜一门心思的想着秋瓷蓝与将军府联姻。 丫头 那么朝纲之上便是大权握实了,那瑄明皇帝就是有通天只能也奈何不了他,那刘将军也是深谙此道,与这羽翼繁多的秋凡胜联姻就不再担心瑄明皇帝收回兵符,谁知一道圣旨打破了两家的美梦,如今这无心对于两家来说可谓是一颗不小的棋子。 “老爷,我一定尽全力完成您交代的事。” 秋凡胜这一招恩威并施,搅的香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自认为对刘子阳的感情隐匿的很好,外人并不知晓,却不知 曾经调笑的说让刘子阳收她做通房丫头,刘子阳当时也没有拒绝,她在满心希冀的同时却是忧虑。现在有了一丝机会,她当然是想把握。 门口飘进来一个人,瓷白的肌肤印着双鹰眼,与秋凡胜有几分相似:“爹……” 香儿俯身道了声:“小姐!” 秋凡胜一抬手:“你下去吧,事情办好了我会如你所愿的。” 香儿脸一热,低头退了出去。 待香儿已经走远,秋瓷蓝腻人的撒娇起来“爹,你怎么能答应她呢,子阳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爹你这么做,我 和娘以后都不理你了……”说着作势扭头看向另一边,嘴巴撅着鹰眼一瞪。 秋凡胜一笑,一副早有定夺的神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蓝儿,这只是权宜之计,如今那孽种立场难厘,乐轩王如此八面玲珑之人怎会说疯就疯了? 如果是假疯,岂不是让她傍上一棵大靠山,那孽种的娘是被毒死的人尽皆知,就算她名义上是我女儿,她也断然不会站在我们这边,这皇帝圣旨一下,她却死不得,我们只有把她撰在手心里,进了乐轩王府一举一动都需要香儿的监视。 只要你抓紧把和子阳的婚事办了,一个小小的丫头,能留便留,留不得,就让她就此消失。” 说完这话,秋凡胜放下杯子,眼里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浓浓杀意。 秋瓷蓝听到这话,心安了不少,只是看她爹的表情,事后断然是不会留香儿,秋瓷蓝有些犹豫,也觉得爹说的话有道理,再有感情也只是一个丫头,犯不上留着她让她来威胁自己,不免点了点头。 “瓷蓝,过几日,苏家小姐大婚你去送点礼,那苏老爷可是军机大臣的弟弟,不能拉拢也不要得罪了。” 京都苏府上,装灯结彩的喜气在大街小巷里传开,将要迎娶陈府贵公子的消息不胫而走,秋瓷蓝也有风闻,听说那对象还是陈府出了名才情兼备的贵华公子。 “爹,我知道了。” 秋瓷蓝听到这话,心安了不少,只是看她爹的表情,事后断然是不会留香儿,秋瓷蓝有些犹豫,也觉得爹说的话有道理,再有感情也只是一个丫头,犯不上留着她让她来威胁自己,不免点了点头。 “瓷蓝,过几日,苏家小姐大婚你去送点礼,那苏老爷可是军机大臣的弟弟,不能拉拢也不要得罪了。” 京都苏府上,装灯结彩的喜气在大街小巷里传开,将要迎娶陈府贵公子的消息不胫而走,秋瓷蓝也有风闻,听说那对象还是陈府出了名才情兼备的贵华公子。 “爹,我知道了。” 传说中的王爷 “你终于来看我了,这一等竟是十年。” 他自称我,却不是朕,入眼的是满满的不加掩饰的疼惜与满足,“还恨我吗?” 德林皇后开始地低的呜咽,只是狠狠的摇着头,泪水滴滴哒哒打在明黄色的薄被上,然后头却猛然的侧过去,一副几近崩溃却倔强的神情,虽然年近四十,却只显几分熟韵,梨花带泪的眸是强掩的阵阵心疼。 瑄明皇帝叹了口气,自己当年不就是爱上她这股子倔强吗?伸出双臂有些吃力的搂住她轻轻颤抖的双肩:“抱抱我好吗?” 她不语,只是倾身向前的挪了挪身子,两人相拥,一夜无梦。早上瑄明帝又开始一番撕心裂肺的咳,御医开了些药,还是止不住裘帐外德林皇后立在那里:“难道就真的无药可医吗王太医?” 王太医看着眼前的皇后,平日里冷冷冰冰,今日这般神色却是难掩的焦急,心想这德林皇后并不是传言那般的无情,对皇上还是有些感情的: “皇后,臣就实话和你说了罢,皇上这病不是朝夕的事,已有数年,如今已经是药石无灵了,皇后若是真心疼皇上,就多多顺着皇上,如今时日无多,多一天是一天了,也只能稍稍减轻皇上的疼痛,臣无能,求皇后责罚。” 德林皇后愣在那里,朝太医摆手,眼睛不住的盯住床上苍白的脸。王太医看皇后没了话语,一时也僵了,忙道:“皇后,臣告退。” 德林皇后回过神来,点了点头,转身朝里走去,她害怕,此刻她只想陪着他,她怕一眨眼,那爱恨半生的人便没了。靠的很近,近到可以听见榻上人的呼吸,她才安下心来。 不等她胡思乱想,此时床上的人已转醒:“帮我宣言儿来好吗?” 德林皇后帮他紧了紧裘被,转身轻唤宫女,约莫两盏茶功夫窜进来一个人,乍看起来以为是位绝色佳人,穿着男装细看之下才不得不说他的身段的的确确是个男子。 白皙的脸庞上一对扑哧扑哧的大眼睛,此时撅着沾满点心屑的小嘴煞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连同星星点点的糕点屑一起吃进嘴里。 左手捏着颗点心右手拿着个篮子,吃的满嘴都是:“父皇,母后好!” 可以不要吗? 那个世人所说的聪明绝顶的王爷,此刻正故自坐在地上吃着手里的点心。 德林皇后想过去伸手拉这个痴傻的王爷起来,皇帝却一把拽住了她,正色道:“慕容言,朕以皇帝之名承诺你断不会让你继承帝位,这样你是否愿意恢复正常。” 这话像是征求意见,打商量,却没有半点问的意思,眼睛狠狠的盯着地上的人。 慕容言拿点心的手不易察觉的顿了一下,手里的篮子却被捏的变了形,随即点心琳琳散散掉了一地。他可以继续装,可是他不忍心,他再一次告诉自己,这个世界最大的羁绊来自于情感,将来能免则免。 “父皇,你知道我不想做皇帝,就让二哥做皇帝吧。” 慕容言一副懊恼的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点心渣:“父皇,你好点了没有吗?” “那你是不是还不想娶妻了?” “真是知子莫若父啊,父王你太了解皇儿了!”慕容言两眼放光,进退在个事儿,两样总免不了一样,可是他还是心存侥幸。 “你少搁这儿打马虎眼,反正这个要嘛皇位,要嘛娶妻,你自己选。” 瑄明帝叹了口气,这个儿子他是知道的,自小就对权力不屑一顾,却有着玲珑剔透的心思,缜密过人。 十六岁请旨领军,与兹瞭人一战,领十万兵大败兹瞭的五十万大军,这才换来了这些年三国的相安无事,当时他就对慕容言的动机很是怀疑。 果然,战毕归巢,他竟胁战功讨得个王爷之衔从此乐逍遥,怎叫他能相信在自己发病之时就突然疯了,瑄明帝是怎样也不相信的,今日一试,果不其然。 原本皇帝是打算大婚完毕再行试探,他深知这个儿子根本没有成家的打算,觉得累赘,可是眼见时日无多,也顾不得那些了。 看着瑄明帝不说话,慕容言讨好的道:“其实我装傻也不全是因为这个,朝堂之上那刘青老将军的立场不坚,那秋凡胜却是暗地里招兵买马,我如果不傻,他的狼子野心怎会渐露端倪,父皇你不也赚了个儿媳妇么,饶是我不傻,能应这门亲事。” 被儿子窥见自己的想法瑄明帝也不在意,倒是捞着了话柄:“那这事你是答应了,既然应承了就不可反悔,再说这门亲事对你也没有什么害处,这个世界上能伤你的,恐怕还没生出来吧。” 慕容言陪着笑脸捋了捋眉毛:“还是父皇最了解孩儿,为了报答父皇的养育大恩,我答应父皇,二哥即位之时,我一从旁协助,匡扶明国。” “那皇儿你是选老婆咯?” “父皇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吗?”苦笑…… 狗屁有心人 瑄明帝叹了口气:“罢了,随你吧,人人挤破脑袋的帝位,你却避之惟恐不及,偏你又生的是聪慧过人,你不愿意,父王要拿你怎么办呢?那么,皇儿你打算何时对外恢复正常?” 慕容言沉静的一思索道:“再等等吧。” 瑄明皇帝还想再说什么,无奈身体已经透支的干净,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心有余而立不足,转而又咳嗽了起来,一旁不语的皇后立马宣宫人拿药,慕容言看着每况愈下的皇帝,悄悄的退了出去。 其实这是慕容言勉为其难的方法了,他心里是清楚的,二皇弟别的都很好,就是太过于妇人之仁,大哥心狠手辣是人尽皆知,倒是有几分谋。 帝家却万万不能落在大哥手里,前有虎视眈眈的大哥,后有摇摆不定的刘青与蠢蠢欲动的秋凡胜,慕容言不点这个头,开辅政之诺,父皇就是死也闭不上眼睛,与其让父皇病重操劳,倒不妨就此安了他的心。 只是慕容言自皇宫到府上,都满脸的愁容与无奈,心道最终还是被情感绊住了,能奈他何的唯一东西啊。 走进王爷府,身边的暗卫也不敢言语,只是尾随弃了软轿悄无声息的慕容言走了回去。 慕容言走进书房,暗卫站在了门口,书案上的笔还挂在那里,是进宫之前留下的,不禁走了过去,复提了起来,纸上赫然出现秋无心三个大字,慕容言想起了那人的话,自言自语起来:“你真是我的有心人?” 算来今年他二十二岁有余,十六岁那年兹瞭国边境转乱,那人年约二十多岁,眉心处一道蓝色的印记,他巧妙的避开兵将,半路截住自己道:“三皇子年满二十二岁会遇见三皇子命中注定的有心人,当预感到她是你的有心人,请带来兹瞭国找我。”于是便策马离去,风中飘来一句:“我叫冷煞!” 当时年方十六,并没有当一回事,慕容言一直是孑然一身,憧憬着有朝一日能脱去这一身的权,四处逍遥游历一番,无情无爱,岂不自在,却奈何情势所逼直至时至今日,秋府的婚事原本他想化解,却气愤于那个人说的话而悻然应下,心想那秋瓷蓝就是拆筋卸骨也找不到半点可取之处,看他那“有心人”所为何来。 刚刚却探子来报,还有个秋无心,他不喜欢自己不能一手掌控的事,这便是其中一件。 “那秋凡胜倒是掖的严实,竟无人知晓,有心人,痴人说梦。” 慕容言鄙夷的将那三个字抬笔划掉。 秋府弄花阁 “我草泥马,让我出你,我闷死了,闷的头发都长不出来了,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秋无心左,他左,秋无心右他右,这几日这个戏码每天都要上演,比吃饭还准死,香儿已经没有由开始的吃惊,焦虑,到现在的直接漠视之,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也不言语,到饭点了才叫道:“小姐,歇歇吧,吃饭了……” 无心气喘吁吁的踢着眼前的暗卫:“你等着,我吃晚饭再来会你,哼……” 于是眼睛一瞪,转过身去朝香儿使眼色示意她搬凳子。 香儿觉得这个小姐像个孩子,初见时候还有几分害怕,近来二十多天的相处下来,俨然一副孩子相,每天都能被她的行径逗笑。 香儿拿好碗筷? 女尊 痞妃无敌:猎杀万千美男 第 3 部分阅读 盒Α?br /> 香儿拿好碗筷盛上饭:“小姐,你不累吗?托雷是个呆子,你犯不着为他较劲,他是直肠子,不会拐弯的。” 鸳雏之说 “我不累,我乐意,还有你,叫你陪我吃个饭,我又没有毒,吃个饭能卖了你不成?” 这个“新生”的秋绝心实在是不习惯奴婢奴婢的,叫人听了很不舒服,毕竟,她是人权世界“生”出来的。 香儿忍不住笑道:“香儿又不是‘鸳雏’,不值钱。” 边吃饭秋绝心便口齿不清的冒出一句:“什么是鸳雏啊?” 每次说到这个,香儿就很是感触,好在自己虽然是个女婢,却好过那些鸳雏好多倍:“鸳雏就是上古百年之时被定为下民的种族,那个民族在三国都是下等人,男女都有蓝色的眼睛,大多生的及其貌美,但是却只是亵玩和买卖的工具,历经百年,现在已经越来越少了。” 说到激动时,香儿不知不觉红了脸脖子,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小姐,明国和封国虽然不是男尊女卑,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有钱有权的男人可以娶多房女人,有钱的女人可以暗地里多圈养几个“鸳雏”明国不比兹瞭国可以光明正大的圈养,暗地里却是交易频繁,或死或伤没有人管,因为在明国,根本没有承认他们的“存在”,即使在兹瞭国也只是如妓般的待遇,有时候他们就像幽灵。”秋绝心笑了:“那秋绝心以后就让这些鸳雏都当人,让天下间人人平等,怎么样?”极其貌美?统统收入帐下观摩好了! “嘶……”万恶的口水又华丽丽的淌了下来,绝心赶紧吸回去,这丫头给我当小妹不错。 香儿以为秋绝心是调笑,却不知她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当然前提是如果将来她有这能力的话。看着义正言辞的香儿,秋无心不免吐出多日的真言来:“香儿,你心思敏锐又有悲天悯人之心,生的也乖巧 可人,只可惜你命由他不由你,你心由己不由天呐。” 香儿的脸僵了,发觉自己好像是说太多了,被这小姐感染,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竟忘了奴仆的身份,赶忙跪下,紧张的道:“小姐,奴婢该死,奴婢胡说的,小姐不要怪我。” 秋绝心放下碗筷笑笑的把跪在地上低着头的人拉起来,面对面坐着,正视道: “香儿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香儿低着头不回话,只是两只手一下一下的捋着衣角。秋无心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让我这个半道上蹦出来的小姐来猜一猜,你算是自小在秋府长大,一个大部分时间都在你家那个大小姐身边,秋府除了你家老爷,就是你家少爷了,然后就是你家新姑爷,你家老爷是不可能的了,不然那夫人早在露出端倪之前你就消失了。再来就是那小少爷秋易亭,想必是不可能了,他一门心思都在生意上常年不着家,管家刚刚还说他一年才回一次秋府,那么能让你香儿看上的……不可能是管家和家丁吧?” 面瘫男 答案呼之欲出了,秋绝心却并不想直接说出来,远远的站在弄花阁可以瞥见秋府张灯结彩,正确的说来弄花阁就在秋府的深处。 他秋凡胜拿她自己顶包给王爷,自然是要把女儿赶紧嫁出去以免夜长梦多咯,只是看这架势,显然那秋瓷蓝是早就心有所属。 秋绝心看那香儿时常站在门口门前观望,秋府越是倒腾的欢她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上辈子当老大这么久,绝心再傻女人为男人食不下咽还是看的懂的。 香儿竭力的保持脸色不变,只是被人说中心中的秘密,人在发抖,声音也变的不稳起来,又带着些许不悦: “是姑爷没错,老爷小姐都是知情的,小姐你就不用瞎操心了,你……”这丫头竟然有些生气。 香儿很狐疑,这个小姐整天和托雷打仗,剩下的时间就是吃饭了,足不出户,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秋绝心叹了口气,抓着香儿的手放在手心里: “你不用猜了,我也是看你心绪不宁猜出来的,那秋凡胜是什么人我不说,你比我清楚。退一万步来说,那秋瓷蓝就算是个好人,可一个再好的女人也不可能跟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我只是心好心提醒你,没有别的意思。” 说完站起来喝掉桌子上倒好的茶,冲出了门,与面瘫托雷新一轮的你来我往又开始了。 “你说你这么日日夜夜的不说话,闷不闷呐?秋凡胜那个老贼给你什么好处了,你这么忠心。” 说完脚底抹油开始向托雷的身后侧冲,一边说话一边找准缝隙,其实她知道,自己冲出去也跑不了,不过绝心觉得眼前这个尽忠职守满面僵硬的家伙很好玩罢了,闲着也是闲着。 不免有些埋汰起来,玄萧然自那日后便再也没了踪迹,绝心自言自语: “不是说教我武功吗?不给看洗澡你就不来了,你什么意思啊,欺负我看不懂是吧。”托雷没有说话,露出狐疑外加不解的眼神,秋无心眉毛皱成一团: “面瘫男,不是说你,我说一个采花贼。”说话间已经冲出弄花阁,只是还没迈开两步就被整个人从腰间倒掉着举了起来。“我问候你祖宗,就不能让人跑远点儿再抓,这可是本美人抗争了二十多天的劳动成果啊。” 托雷不语,转过身朝门口走去,不自觉嘴角微微的上扬,他笑起来特别的迷人,没有表情的时候不觉得,一抬嘴角却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味道,那笑脸仿佛是种清新沁脾的呼吸。可惜只是一瞬,转而又消失不见。托雷走到大门口,又把秋绝心放下,站回了大门外。 “好处?确实是好处,说不得的好处。”托雷心道。 想不到却被临时叫来看守一个尼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他是不削的,虽然她很美,但是他就是不削女子花瓶的美貌,不过后来却暗自钦佩起来,这个女子并不是只有美貌,还有些智慧,特别是刚才的话,依他的内力,听的很是清楚。心想,倒是有几分脑子。 一边和他打闹一边还能观察形势,暗自觉得是自己轻看了她,这个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女子,他不再为自己那一眼的心动而鄙夷,这一刻只觉得自己眼光不错。 老匹夫 绝心又累了一个下午,想起今天的小小突破暗自狂笑。自从来到这个奇怪的时空,她已经告诉自己凡事要随机应变,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生活罢了,并没有差别,深知人是适应性很强的动物。 看着弄花阁的大门,绝心心里是很气的:“秋凡胜那个老匹夫,等老子有实力看我不打得你哭爹喊娘。”在绝心的脑子里没有爹娘的影响,她觉得对她不好的,就是亲爹亲娘也可以不认,这个秋凡胜夫妇比人渣有过之无不及,她是不会帮那个死去的秋绝心认贼作父的,生她的是舞月,养她的是慈云庵的师傅,小小的一颗精子,不值钱,在她这里捡便宜,做梦。 大门前的人嘴角不着痕迹的动了动,很轻很轻,其实他并不需要委身于秋凡胜,不过他自知身份敏感,一旦露出马脚便是兵戎相见,呆在秋凡胜身边一来方便打理这边的生意,二来顺便收集情报。一举两得,他就把报恩变成三年的时效约定,以便时候一到抽身离开。 大婚的日子就在两日之后,管家招呼香儿给绝心试衣服,空旷的囚笼里堆满了东西,绝心却没有什么心思看,只是叫管家赶紧的走,不愿多言,只一句嫌他烦人。 等管家走了,她立即跑过去,想看看有没有说明值钱的东西,古时候不是都有神马嫁妆之类的嘛,不要白不要。 “这个老东西,连根簪子都不给,娘亲大人,你不会真的是出轨生的我吧?” 管家不言不语的领着人走了,转身就找秋凡胜禀告: “老爷,那人不愿意试穿喜服,莫不是动了什么歪心思吧?” 秋凡胜正掉进女儿新婚的权罐里,一时爬不出来,脸上是难得的多了几分亲和与柔顺:“阿福,你管那么多干吗?托雷自然会看紧,她跑不了,香儿来报,最近她闲得很,好吃好喝的,完全不亏待自己,要想死还能等到现在,就是真死了,老爷我现在也不怕,你下去吧。” 秋凡胜的鹰眼此刻看起来更深了几分。 秋府后门外,香儿立在那里,来人递过来一个小小的纸包在她,就匆匆的走了,香儿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此时已经是深秋,凉风吹着她鬓角发丝打在脸上。她在问自己到底该不该答应这样做,紧紧的攥紧手里的纸包,她反手扔进了草丛,走了两步却回头走过去捡了起来,看看周围没有人,就急匆匆塞进了衣服里。 “香儿,这托雷怎么跟个面瘫似地,你说是我把他衣服脱了会比较有反应还是我自己跑到他面前把我自己衣服脱了他比较有反应?唉,这都二十天了吧,我都没见过他换个表情,他是不是没表情。” 秋绝心鼓着腮帮子一脸遇上对上的姿态:“香儿,香儿……香儿……你怎么啦?” “额,啊……我,我…我没事啊,小姐刚刚说什么?” “没事。”秋绝心只是认为香儿为那新姑爷闪神,不免暗自感慨,男人这个东西,果然是有毒。 从到弄花阁,她就,很少指使香儿做事,这样让自己感觉和香儿亦亲亦友,关系很微妙。 收服MM “香儿,倘若有一天你自由了,不再是婢女,你想做什么?”秋绝心托起茶杯凑到嘴边小酌起来,连日来的囚禁,气焰倒是收敛不少,有些怀恋慈云山的日子。 香儿猛然转身一个箭步打掉了那杯子:“不能喝。”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就是不想秋绝心有危险,更确切的说,她是怕她死,因为管家告诉她,老爷说,秋瓷蓝已经成亲,这个顶包的死不死都无所谓了; 但是她一想到这个只是短短数日相处的人可能会死在自己手里,她就害怕,她就万分的抗拒,这与秋瓷蓝成婚的绝望又无奈的抗拒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心揪起来的,不易察觉的失落,伴着疼痛的冰冷席卷着她。 她突然意识到,从有记忆以来,只有这二十多天,她觉得自己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独立的,有存在感的人,这个认知让她初时害怕,此刻却暂时的抛弃了刘子阳的存在,她做了这一刻她想做的反应。 “呵呵……不过,好像已经迟了呢…噗……”秋绝心粉嫩的小脸扭做一团,口里吐出一口鲜血,桌子上一滩刺眼的猩红,随即从凳子上滚到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香儿一个箭步冲过去:“我就知道是毒药,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我错了,对不起…我,你怎么了……”香儿把秋绝心搂在怀里,已经语无伦次。 “我不是故意的,我都已经后悔了……我……。” 香儿焦急的看着喘息的秋绝心,心里乱成一团。 秋绝心却没心没肺的笑了,吃力的抬起手来,抹了抹嘴角:“他娘的,我需要人工呼吸,呵呵……害我憋了好久,还是爆粗口,你妹……” 转而望向香儿:“我不怪你,我本来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早知道你又这么一招,你丫的还真下得去……手……”这次秋绝心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那眼神直达香儿的心底深处,让她每每想起,都是多了无比的隐忍与坚定。 “嘶……我的美男们……” 晕之前还是不忘飘出这么一句话。香儿整个人懵了,抬手一探之下发现只是晕过去了,一手把人抱上了软榻:“或许还来得及,对,对,一定来得及……”说完便一路小跑冲出了弄花阁。 “哟,是不是在等相公侍寝啊?”玄萧然如入无人之境,神态悠闲的看着床上的人,每次看见她,总忍不住想调笑一番,看她咬牙切齿,也不失为一种赏心悦目之事。 门主? 待他细看之下才发现,床上的人一动不动,脸色苍白,他粹然抬手把上无心的脉,一面抬头扫视整房间,起先自窗而入并未看到桌子上的一滩血,此时不禁咬牙暗骂: “该死,你中毒了。” 玄萧然掏出胸口的小瓶,倒出一颗褐色的药丸,一顿,想了想又倒出了一颗,暗想这药解百毒,多吃一颗也无妨。 塞进绝心的小嘴,手却忍不住在那两瓣有些略显苍白的唇上来来回回摩挲着,他跟自己说他只是想探探她的鼻息,不过上半身却不知不觉倾了过去,覆上眼前的唇,唇依旧是糕点的香气。 只是浅浅的在唇上点了点,转而无比心疼的看向紧闭双眼的人,重重的叹了口气。 “你知道吗?我想要你,我已经允许了你住进我这里。” 他不笑的时候有些冷酷,魅惑的美感。这话说出去,他自己都觉得骇然。拿起那洁白如玉的手掌轻轻的覆在自己那颗心上,可惜那一汪深情剖白,她却是看不见,也听不到。 玄萧然转而探了探脉搏,确定她已经没事之后,起身往桌子走去,再次看向那一抹猩红的血迹,只是此时已经转暗红色。 他蹲下凑过去,闻了闻地上的杯子,略微的思索着,随即抬头站了起来,朝床上的人柔情的瞥了一眼,向门外走去,眼里只剩令人惊悚的肃杀。 门前的暗卫被出来的男人惊的一身冷汗,汗毛都警觉的竖起来,他知道,门主的这个表情,说明有人要倒大霉了,但是脸上还是很镇定:“门主。” 玄萧然突然抬脚将他踹的一个踉跄,重重的摔在门上,这个三十多的渡云平时一直跟在门主,突然的被调遣自然是知道这个人非比寻常,只是裴舵主说叫他今天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装作不知道。 他知道这舵主和门主的关系,所以变听信了裴若的的话,毕竟,裴舵主至少是门主唯一的女人,这样一想,他立刻明白,刚才,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做错了事。 将他安插在这里现在看来,显然是因为自己是可以信任的人,可是他却……渡云口角溢出血丝,人却一声不吭回到原来的位置,玄萧然抬腿又是一脚才道:“你知道你错在哪了吗?” 这次他被猝不及防的被踹在了地上,脸朝地的渡云再次爬起来,再次回到原来的位置:“属下知错,请门主责罚。”玄萧然冰冷的望着前方:“先欠着,人给我看好了,回总舵再领罚。”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屋外走去。 渡云揉了揉胸,这才呼出一口气:“嘶……”暗道,没想到那个倒霉鬼居然是自己,还好任务在身,不然没这么幸运了,支开托雷看来是做错了,什么时候一个女人竟然也能入了门主的眼?他揉着胸口朝门口眺望了两眼。 凤冠霞披 沁堂门的总舵里,玄萧然高高的坐在椅子上俯视着台阶下的裴若,手里把玩着那个小小的药瓶,并不看裴若,脸是一如既往的阴冷:“为什么?” 裴若面露顿色,心紧了一紧:“门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裴若心下骇然,猜到眼前的男人可能已经自己给那包药掉包的事,但还是想心存侥幸。 “裴舵主,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那紫毒丹的出处本座清楚的很。”猛的一抬头,裴若的丹凤碰上了玄萧然的眼睛,她似乎看到了一双兽的眼,门外深秋的太阳照进来,尘埃在空旷的大厅一角里飞舞,像夏夜的萤火虫,也像裴若不堪一击的心。 裴若原本以为他会顾念三年的感情,作为分舵舵主,尽忠职守自然也不在话下,当玄萧然命人传她到总舵的时候,其实她已经明白,自己对与他来说就像眼前的尘埃,自己觉得闪耀,其实完全只是被忽略。 他不是去温绮院,而是把自己叫到这里,开口叫她‘裴舵主’,她明白,这意味着一切公事公办,她这三年的的辅佐和付出看起来只不过是娼,可笑她还自以为是的认为就此这样一辈子做她的女人。 彻底看清的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惶恐害怕,反而坦然了,只剩满眼的绝望:“我就是要她死。” 玄萧然把瓶子放进衣服,无波的眼依旧淡冷:“为什么?” “我哪里不好,你说我有哪里不好,为什么只一眼,你就被她吸引,你告诉我?”裴若眼里与其说的是询问,不如说是绝望而带卑微的乞求,仿佛只要玄萧然说出来,她就会破灭掉一样的表情。 玄萧然却不为所动,淡淡起唇:“因为她是我的心!” 那话没有半点悬念的出了口,他自己也被自己吓到,但是他却不后悔。 “可你是我的心,难道你不知道我爱你吗?”她仿佛在哀痛的边缘质疑他怎么能不知道,她欲哭无泪,压抑的哀伤终于喷薄而出,歇斯底里的质问着。 不等这个男人回答,裴若笑了,那笑是凄然的:“你想怎么罚我,我都甘愿。” 玄萧然正视着眼前的,这是好像是第一次正视她吧:“爱……吗?”眼前的人此刻竟显得有几分的可怜,再没了往日的妖媚,却只是因为她说爱他,玄萧然的眼睛好像穿过了裴若,飘远,深邃的眸似在探索什么。 一顿,玄萧然道:“你走吧,念在你为分舵效力多年,本座不杀你,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耳光响亮 玄萧然却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若有所思的想着裴若说的那个字,望着远方,一脸的空洞: “我对你是爱吧。” 玄萧然15岁就大败各大门派,创立沁堂门,十年的时间,他的耳目势利已经遍布三国,无论出现怎样的大事,他都能一手掌控。 任何的时候他做决定都是迅速而果断的,从不感情用事,除了二十几天前的那个决定,世人只知他残暴冷血,却只是没遇对人罢了。 从小他的一切都是自己争取的,他知道,任何想要的东西,都不会平白无故,所以他隐忍,抗争,掠夺,也嗜血,在武林间树立了毛骨悚然的威严。 当他知道自己每时每刻都想靠近绝心,他其实并不害怕,他自问这是美好的,令人血脉喷张的事,虽然对于他来说很陌生,他却并不抗拒,他觉得自己应该诚实的面对这不能自控的美好。 阳光下的脸突然变的很生动,嘴角大力的上扬,略显几分激动: “你是我的心,你知道吗?” 秋瓷蓝一脸的不解,但是看着看着门口跪着的人,不免升起一腔怒气来,走到门前打开门朝香儿就是狠狠的一个耳光: “她是给你灌了什么**汤,居然来为她求情,才几天功夫,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的人了。” 香儿不闪不避,只是哀求道:“大小姐,求求你救救她吧,她好歹也是你的姐姐啊。” 秋瓷蓝红了眼,反手又是一个耳光,打得香儿瘫倒在地,一阵晕眩:“你个贱人,秋府白养你这么多年,吃里扒外,还幻想有朝一日姑爷收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贱婢。” “你回去吧,她没事儿!”秋凡胜出门果断的说。 香儿只好狐疑的跑回去,心里早已经是凉了半截,走到门口,却发现绝心在悠哉悠哉的吃瓜子。 “回来啦?姐等你老半天呢,你怎么这么好骗。”绝心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 “你……你……你没事?”香儿瞪着眼睛看绝心,只差把眼珠子掉下来。 “哈哈哈哈……本小姐能有什么事,倒是你,脸没事儿吧?好人呐,以后我就是你老大了,看你良心这么好的份上,以后我罩着你。”绝心笑呵呵的将手里的点心递过去放在香儿手里。 香儿接着,低下头,早已经是泪眼迷蒙…… 花轿 慕容言站在书房前,一身华府却衬的他麋鹿般的眼睛更是可爱的几分,或许他穿什么,都是这般的可人,当然这个话是王爷最忌讳的,他赏罚分明,单单就是容不得别人品论他的样貌。 冬翎亦步亦趋的跟在慕容言身后,这般想着,却是拿十个胆子也不敢说出来,他没有忘记想起冰窖里那些品论王爷容貌的人最后哆嗦着往外抬的样子。 慕容言两手交叉在身后,脚步停了下:“事情办好了?” 东翎一边点头一边道:“很隐蔽,没有外人知道,也不容易被发现。” 慕容言听着身后的回话,不回头继续朝院子里走去:“你办事,我放心。” 绝心一大早就被香儿残暴的拎起来打扮,为了她的刺头大费苦心,无奈绝心还一脸的毫不在乎:“香儿,你不知道这个发型就是兵哥哥头,帅吧?” “听不懂!”香儿根本没有空理会,手里的霞披没头没脑满屋子跑,只有她一个人,确实很忙。 绝心也懒得解释,望着镜子里的脸,她觉得比在慈云庵还照脸盆还要震撼,原来轻轻的描眉,红唇点绛,竟然是这般风情,只看一眼,就酥了她的骨头,她渐渐有些模糊了‘莫伤男’的样子来。 “妹妹,你真好看,我是个男人肯定非你不娶。”香儿调笑道。 “妹妹?是不是皮又痒了?姐姐帮你挠挠!”说完眼里闪过一丝狡黠,伸手就去挠香儿的胳肢窝。 “行行行,我怕了你了,姐姐,姐姐行了吧!”香儿抬手去挡,求饶道。 “哼,这还差不多,下次姐姐要换一招,来个出其不意攻其无备。”说完表情得更贼了,眼里是掩不住的笑意。 香儿知道她鬼灵,暗想着别吃了哑巴亏,姐姐就姐姐吧,又不少块肉。“我以后都不敢了,天大地大你最大。” 管家一路小跑的走了,喜婆膀大圆粗的进到屋内,满脸堆着笑:“王妃,喜婆现在就背你上轿。” 秋绝心只是嗯了一声,三人随即出了门,一路东拐西拐不一会儿就到了后门,秋绝心一路上只是从喜帕的缝隙看到地上铺的石子路和喜婆稳步向前的脚。 香儿却纳闷了:“喜婆,你莫是走错路了吧?怎么会是后门?” 说完眼睛一瞪。 “哎哟哟,妹妹,生气啦?” “没有,你快点儿,管家催了,说来也奇怪,明明没有敲锣打鼓,花轿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说话间已经帮绝心把凤冠霞披套了上去。 “我们走吧!” “什么走,是叫喜婆来背你。” 她知道这个姐姐是尼姑庵出来的,不懂这些俗世礼节也不奇怪,转身出去开了门对着在门外等候多时的管家和喜婆道:“喜婆去背王妃吧,管家你可以通知外头的花轿,就说王妃出来了。” 大闹喜堂 管家一路小跑的走了,喜婆膀大圆粗的进到屋内,满脸堆着笑:“王妃,喜婆现在就背你上轿。” 秋绝心只是嗯了一声,三人随即出了门,一路东拐西拐不一会儿就到了后门,秋绝心一路上只是从喜帕的缝隙看到地上铺的石子路和喜婆稳步向前的脚。 香儿却纳闷了:“喜婆,你莫是走错路了吧?怎么会是后门?” 喜婆此时的脸却没有一丝表情:“错不了,怎么交代的,我就怎么做。” 香儿还想再说什么,秋绝心却叫住了香儿:“香儿,跟那个老东西生气别气坏了你自己。” “可是……” 秋绝心并不在意前门后面,就是那个王爷,她都不在乎,不等香儿说话,秋无心拍了拍喜婆的肩膀“我们走吧,背我上轿。”喜婆暗道这个王妃识大体。 悄无声息的就这样入了王爷府,一番所谓的拜天地开始了,秋绝心知道,听嗓音,那个高位上端坐的叫她拜的正是秋凡胜那个老匹夫,她很想压住火气,一次一次告诉自己:她是柔弱的秋绝心。 可是她就是低不下那个头,两手攥紧置与身侧,咬着牙齿如同木桩一样立在那里,住持婚礼的文官又叫了一遍“二拜高堂”,旁边的喜婆已经开始把手身在喜帕里用劲的搇压绝心的头,肥硕的手指一面掐着无心的腰,轻声道: “你这样的我见多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况且你这一刀还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一时整个大厅的文武百官窃窃私语,慕容言往自己嘴巴里塞了块点心,在身上擦了擦手,对正在发生的事情置若罔闻,随即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等着看戏。 父皇病重人尽皆知,母后自然是留在父皇身边照顾,这高堂的位子才便宜了秋凡胜,这个老匹夫。 绝心对这个堂上坐着的明国宰相这些天的种种都耳闻目染,自己又深知逼死真正秋绝心的就是他,现在居然要自己拜他。她忍忍忍,倔强的忍耐,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忍下来,但是…… 绝心猛的一掀血红的喜帕,眼里是无比的恨意,手一挥把偷偷作祟的喜娘粹不及防的推倒在地,咬牙切齿的望着端坐的秋凡胜夫妇,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我拜天拜地就不拜你。” 随即又嫌恶的吐了一口唾沫:“老东西,我巴不得你死。” 说完这句话,她觉得的特别的爽,仿佛憋得一口恶气终于出来了,暗叹果然自己还是不适合当隐忍的聪明人,还是随性的好,她宁愿爽死,也不愿意活活憋死。 转身对着还没爬起来的喜娘就是一脚:“老妖婆,你敢掐我。” 密室 椅子上的的慕容言捶着胸,一句话让他惊的把点心整个吞了下去,一颗雪白的可人小脸此时红的吓人。他原本是打算看戏的,不然可以直接点这个女人的穴道,迫其低头下跪拜堂便是。 只是他不想这么做,就是好奇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却不料竟然是这样一番话语,着实把他吓的够呛,噎个半死。 暗用内力逼出点心吐了出来,喘着气,却看见眼前刺头的画中谪仙一般的女子,就算横眉怒目,咬牙切齿,却依然不失那份美丽,倘若要他选真谪仙和眼前人。 他反而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眼前人,她身上的人气盖过了仙的虚无和遥不可及,吸引来自于她触手可及的超凡脱俗,不拘一格。他一贯俯视所有人,视钱权美色为无物,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仰视着眼前的人。 “额……流口水?” 慕容言顿时一脸的黑线,这又是什么状况? 秋绝心看着一直只顾着闷头踹那扭她腰的喜婆,一解心头只恨,抬头看见旁边这张脸脑子就短路了,流口水的旧疾复发,顿时没了反应。 整个大厅的文武百官都从窃窃私语转而震惊,然后再是倒吸一口冷气,反应都非常的整齐,只是看着眼前又骂人又踢人又流口水还是个刺猬头的王妃,没了别的反应,个个像吃了苍蝇,闭不上嘴巴。 香儿站在外面早就急的要命,无奈她一个下人,是不准进入大厅的,此时只要干着急的份。 慕容言看着局面僵乱,这刚刚还雄赳赳的老婆看见自己又脑子抽抽了,只得自己收拾烂摊子。 他突然站起来,在屁股上擦了擦手,把已经短路的秋绝心倒扛了起来,一面对着肩上的人,全然不管一室的文武百官,傻呵呵大声的道:“美人姐姐老婆,我们入洞房吧。” 等秋绝心反应过来已经身处一片漆黑:“你是谁?你带我去哪?” 慕容言此时已经恢复正常,轻笑道:“爱妃,本王当然是带你入洞房咯。” 绝心挣扎的厉害,却偏偏身下的人不为所动。 她急了,这王爷再好看她也不是在叫鸭呀,没有感情的事,她做不来:“我入你个头,放我下来。” 慕容言正色道:“爱妃还是乖一点为好,本王可不懂怜香惜玉。”说完毫不客气的‘啪’一下打在肩头弹性十足的圆臀上。 绝心怒了,无奈怎么反抗都无济于事,不免更是火冒三丈,心里又有些委屈,嘴巴却死活都不肯服软,宁死不屈的继续开骂。 洞房 “我操你妹,放我下来……啊” “我操你祖宗……啊……我……啊” “我还没骂呢,你TM的混蛋……啊……” “你现在不是补上了吗?”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啊……” 饶是再好脾气的人,此刻都被这爆肝的谩骂激的升了温,慕容言手一下比一下更重,暗暗加了几分力,那声音在暗道里回响。 她整个陷入了癫狂:“老娘跟你拼了!” 说完一口狠狠咬住了慕容言的背,慕容言没有甩开她,只是闷哼了一声,又好气又好笑的道: “爱妃还喜欢这样的情趣,那本王又怎能辜负爱妃一番美意。”说完一口咬住了肩上的丰腴。 “啊……(xxxxxxx)”秋绝心冒出一声惨叫,这一口无比的狠,秋绝心疼的颤抖的冒出了一堆三字经。 顿时万分疼痛,偏吃软不吃硬,委屈又不肯示弱,一时只得用嘴巴出气。 慕容言突然觉得看不清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世界居然还有他看不清的人,不免心生好奇,又隐隐有些忌惮。 大约一盏茶功夫,远远看见了烛火,越走越亮,慕容言一个转身进去,里面霎时通明,眼前出现的是大大的房间,一张极其现代的床,床是用千年冰蝉的丝织的网,睡上去非常柔软,冬暖夏凉。 这里慕容言命人照他画的图纸打造的,蝉丝坚韧无比,却柔软非常,当时为了这千年冰蝉的丝,他费了不少的功夫。 他喜欢没有裘帐的床,再说这暗室也不可能有蚊虫。 旁边是一个复古的柜子,一方桌子和茶几,别无其它,平时也只做他独处时休憩之用。 “你建造的?”绝心啧啧称奇,揉着屁股就问出了口,在这个古人的世界,这个王爷真算是个奇才了。 “当然是本王……啧啧啧……”慕容言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行径简直嗤之以鼻,淑女风范就免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竟还有些泼皮的风范,……他认为他应该好好惩罚她。 慕容言将喋喋不休的女人一个甩手扔到床上,她以为随之而来的会是疼痛,身下的床却异常的柔软,他欺身上去,狠狠的堵住了那两瓣唇,整个暗室霎时安静了下来。 慕容言略显丰厚的唇瓣摩挲着那两片粉嫩,舌头探了进去,搜刮着她的整个口腔,霸道又似惩罚的吻着这张惹是生非的小嘴,啃得她一阵吃痛的闷哼。 初时她还挣扎,到最后已经晕眩,她觉得自己要缺氧死了一般。 直到最后一刻,慕容言才松了口,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些不舍。 绝心还未适应整个突兀的敞亮,嘴巴已经被松开,待绝心被松开手脚的钳制,看清身上的人后,不免竭力的移开视线,她不想这个时候“发病”,坚持,坚持,坚持啊…… 嘴里却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你真可爱。” 长这样,是个人都坚持不住了……果断丢盔弃甲讨好对象…… 苏府 苏府一片喜气,秋瓷蓝与刘子阳步出轿子,门口的管家和苏老爷从门口迎了进去。 “瓷蓝,秋相爷进来一切可好?”苏大人一脸的喜气,一声稠红缎子衬得他更是满面的红光。 “子阳,今天可要跟世伯好好喝两杯。” “一定一定。”刘子阳与秋瓷蓝岁苏大人走了进去,苏大人交代管家在门前招呼着,自己走了。 苏府上下一片喜气,走廊上一路的红灯笼,地毯一路铺到了花园,京都的戏班子已经开场。 大大小小的官员忙的不亦乐乎,苏夫人指导着下人忙活,身后却跟着两个面露哀思的男子,穿着得体,举止优雅。 “新郎官马上就到了,苏乐啊,你赶紧换上喜服门口等着踢轿子去,错了时辰可不好。”苏夫人将刚步出大厅的女儿拉了过来。 “娘……我又不是没有娶过,行行……我去了……” 苏乐一身红妆,红色的大花佩戴的相当耀眼,她下意识轻摸自己的眉毛,应付苏母。 其实这新婚,她脸上没有半点喜悦,也没有半分哀伤,多一个男人对于她来说只是多一双筷子和打发时间的玩物,苏夫人身后的两个男子此时更是面露悲伤。 红色的盖头下,贵华一张泪眼婆娑的脸早已经昭示了他那颗破碎的心,不记得怎么拜堂,怎么入了洞房。 他一心想死,却顾念着家人,亲事乃是当日他自己应下,半路爱上了别人,那是他自己的罪过。 苏乐酩酊大醉的走近新房,掀开贵华的盖头,似笑非笑的看一眼,步履蹒跚的走了出去,那眼神甚是清醒…… “呵……” 苏乐一阵冷笑,随手将贵华的红盖头掀开,那哀怨的眼就出现在她面前,苏乐忍不住一阵嫌恶,站起身来,一个甩手,鞭子就出去了。 “你个贱人,这是什么德性?哭给谁看?” 苏乐恨恨的走过去,将惊愕的贵华鲜红霞披“唰”的撕掉…… 房间别致 密室里,慕容言凑到她耳边淡淡的飘出一句: “对本王说过这话的人都已经半身不遂了。” 极度换气的绝心顿时吸了口冷气,却不肯示弱:“我……我…不怕你……”这话太吓人了,这姿势更是不给力,什么时候,她轮到被人倒吃豆腐? “你要在再乱动,本 女尊 痞妃无敌:猎杀万千美男 第 4 部分阅读 极度换气的绝心顿时吸了口冷气,却不肯示弱:“我……我…不怕你……”这话太吓人了,这姿势更是不给力,什么时候,她轮到被人倒吃豆腐? “你要在再乱动,本王可不知道会不会现在就要了你。” 慕容言惹人怜爱的脸露出几分警告的意味,手重重的捏住她的下巴,转而狠狠的一带。 绝心的脑袋瞪时冒着点点星光,这家伙要不要这么粗鲁。绝心很是纠结,为什么这样美过玄彬帅过金城武的脸却是如此无情的脾性呢! 慕容言收回阴狠的表情,冷冷的下了床,径直走了出去,绝心一个箭步想跟,却只来得及撞上一面突然出现的墙壁。 绝心气愤,却又无可奈何,更多是委屈,一瘸一拐的走到桌子旁想坐下,屁股刚着边又‘嘶’的一声弹了起来,隐隐觉得臀部出奇的疼,不禁把手伸了进去,顺手一摸,疼得她嘶哑咧嘴,手下是一阵凹凸不平,似乎还带着些粘液。 伸出手来才发现是血,不免骂道: “王八蛋,好歹我也是个美女,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骂完开始打量这个房间,房顶出奇的高,抬头却是银白色,没错那只可能是银子,不可能是不锈钢,长长的铁链坠下来,吊着几个火盆,盆里是烧灼的蜡烛,烛光照在火盆里,反射到房顶的银墙上,照亮整个暗室一片通明。 那感觉像是太阳的光一般敞亮温暖,秋绝心吃惊的看着整个古代王爷的非凡智慧,暗自钦佩起来,暗想要是他能脾性稍软,有点人情味,她倒也不吃亏。 想起这个她就觉得身后隐隐的疼,咬咬牙委屈的移到床上趴了上去,这床软的叫人吃惊,即使是大都市的吊床,也没有这般是韧劲和柔软,它不会随着人躺下去而下垂出凹凸来,秋无心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王爷府房顶上,玄萧然二十五年来第一次这么的焦虑懊恼,他后悔自己没有在弄花阁强行带走她,原本是他交代渡云在花轿上座手脚,将人换出来,来个出其不备,谁知还是低估了这个乐轩王,不免有些气恼。 跟着的渡云一身伤,玄萧然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五花大绑在花轿内,渡云一时吓破了胆,但三十几年的训练与自持让他强做镇定,心下却知道,依照门主的个性,自己这次却是死定了。 搜府 “请门主责罚。” 玄萧然摇摇头,仍旧继续低头在乐轩王府的房间来来回回的找人:“这不怪你,是我大意了,那慕容言是何等聪明才智,怎能随随便便让人钻了空子。” 渡云一时感动,又悔疚不已,却见眼前飘过来一人,轻笑道:“门主,这大半夜的来王府找东西,本王可没有答应。”说完两手置于身后,优哉游哉的笑了。 玄萧然暗骂自己糊涂,暗道这王爷果然是以傻掩人耳目,避其锋芒,现在又找不到人,整个心急如焚。 面上却不露丝毫,他知道,这个王爷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既然露面,必定是要谈条件。他反而不再紧张,索性就撕开了,只要有条件,什么他都给得起。 那眼里古井无波,薄唇轻启:“找我的心……只要王爷肯割爱,萧然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慕容言一副好笑的鄙夷口吻道:“你沁堂门的整个势力也行?” 他早在慈云庵就已经知道这个沁堂门门主一路派人尾随,本以为是与秋凡胜暗中勾结,却不想是看上了他的小尼王妃。 他想借沁堂门的势力自己好脱身,如此才找人截了他的暗卫,示意喜娘让花轿清早悄无声息的走后门。 洞房空置,就是为了设今天这个局,以此要挟和这名动天下的沁堂门门主谈条件。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只是他自己却在预算之外。 “行。” 玄萧然没有半分犹豫的出了口,孤寂多年,自己冷漠的心早就被那人划开涟漪阵阵,在今晚,他甚至觉得有种失去无心,他就失去了灵魂和生命的错觉,所以,他毫不犹豫的答应。 既然十年前他可以白手建立沁堂门,那个再一个十年,他也同意可以有第二个沁堂门,但是却不会有第二个秋无心。 慕容言往昔平静无波似一汪清泉的心冒出一团无名的火:“可惜本王不稀罕,门主,若是再让本王发现你与本王的人私会,本王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看见隔天的太阳。” “你……”玄萧然万万没料到这个乐轩王突然就转舵,一时气愤难当,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他催动内力,抬手就是一掌,狠厉的朝眼前婴童般的脸袭去。 站在身后的渡云见此情形也强撑受伤的身体,飞身过去,却被半路飞身出来的东翎抬剑抵挡,顿时房顶上一片瓦砾四弹,飞沙走石,响声阵阵,打得难舍难分。 渡云有伤在身,渐渐落了下风,东翎挥动手里的剑,紧逼眼前的人退到屋沿。 而此时的绝心,早就和周公聊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谈什么? 慕容言走进暗室,白嫩的脸看起来略显几分紧绷,但是依旧不失其可人,入眼的是床上女子的雷人睡姿,手已经搭在床下,半条腿直接撂在地上,脸埋在被子里看不见,只剩满脑一片黑刺的后脑勺。 慕容言走过去将她翻了个身,伸手就开始接她的喜服,这时绝心醒了,“啊”的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却被慕容言死死的抓住,阴狠狠的道: “爱妃,侍寝两个字你不懂吗?那本王就来教教你。” 语毕没了耐性,随手就是一扯,第一层的外袍已经被撕开,隐隐瞥见白色的里衣,绝心发毛,这个人是个变态吗? 就是她在要强,此时也被眼前这架势吓的脚发软,只剩下毫无章法的扭动,膝盖不停的顶着身上的重量。 “你,你…你别这样,哥们儿大家有话好好说,不…不不…不要动粗嘛!”她幻想无数次的美梦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慕容言麋鹿的眼睛里是慑人的寒,将绝心的两只粉嫩的小手死死的按在头上,看着眼前因为苦苦挣扎而泛红晕的绝色脸庞,他有些气息不稳,手扶上绝心的脸,一手掐住了绝心的下巴,对着那微肿的两瓣唇吻了下去,她想转头却被他死死的拧住了下巴,动弹不得。 这个吻仅仅只是一个吻,不似惩罚,也不必说有深情,慕容言雪白而修长的手指拂过小小的脖颈一路向下,手伸到里衣底下随手就是一扯,只听见空气中布料破碎的声音。 霎时两条赤。裸。裸的修长美腿玉足暴露在空气中,她不由自主的瑟瑟发抖,就连红肿的嘴唇和长长的睫毛,都不由自主的在发抖。 慕容言稍稍有些乱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她看着他,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绵羊看着那不为所动的执刀猎人,她的害怕和颤抖,他却完全不为所动,眼里尽是不屑和毫不掩饰的**。 “谈?谈我们做几次?还是谈王妃你怎么取悦本王?”手在细嫩柔滑的大腿上来来回回,转而向上,拂过那一 手就能握住的腰,一口扯开里衣,隔着鸳鸯绣的红色肚兜,覆上胸前的那团柔软,毫不怜惜的揉捏着。 绝心抖的更厉害,被动原来一点儿都不好玩,竭尽全力的挣扎,想逃脱这狗血的蹂躏:“你……你妹的……你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