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与爱的边缘:外遇门》 性与爱的边缘:外遇门 第 1 部分阅读 《性与爱的边缘:外遇门》 关于外遇 有个我认识的朋友,二十岁时,就与比她大两岁的男朋友结了婚。一年后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她老公长得又高又帅,虽然升级做了爸爸,但年纪尚轻,精力旺盛。不到两年的时间,就不辞劳苦地帮她找了个外遇。 她知道后,又吵又求,说我们孩子都有了,你不能再跟那个女人来往!但她老公就是不答应。事情越闹越大,双方的家里人也骂她老公,叫他尽快与那个女人断绝关系。她老公的性格又倔强又叛逆,越多人劝他骂他,他就越是不肯跟那个女人分手,还说要跟我朋友离婚。 朋友又伤心又绝望,最后不惜以死相逼,结果还是没能让他回心转意。 终于,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朋友选择了做一个受伤的天使,从七楼上一跃而下。。。。。。 这就是悲剧,一个关于外遇的悲剧。有时我们会认为它离我们很离,远到我们根本就不用去理会它,但当悲剧发生时,我们猛一回头,才会如梦###,哦,它就在这里。 时代在发展,人的观念也在与时俱进地变化着,第三者,外遇,这些名词也不再新鲜,很多人已能承认并接受这种变化,但我坚信,坚信也还有很多人都渴望能拥有一份从一而终的爱情。 不过,现实总是无奈的,坚信并不代表就能拥有;而拥有,也并不代表就会珍惜。 在21世纪,婚前同居,就如产品试用一样,成了一种程序,现代人安全感奇缺,自然乐此不疲。满意则用,不满意则退货,另求新品。 大家都知道,当今的女人,好比封建社会财阀家的公主,个个刁蛮,你敬她一尺,她就还你一丈。男女间相处时更是变本加厉。所以说,同居其间,即“试用”其间,绝不再是男挑女这种单一模式,而是双方互挑,因此会产生很多种不同的结果。 不同的结果,就会有不同的命运。而这些不同的命运之中,真正幸福的,又会有几个呢? 对现代都市爱情的忧虑,让我写了这部小说。 书中并没有太多曲折离其的情节,它只是讲述了几名男女,在现代都市里发生的情感故事。男主角何添,从农村出来,凭着自己的努力,年纪轻轻就做了天模服装有限公司的总设计师,可谓事业有成。 他有一个同居了五年的女朋友,叫邓静。在房地产公司做销售经理,也算是比较成功的年轻一族。 在旁人看来,他们该是比较幸福的一对,有事业,又有稳定的感情基础。 但他们自己却最清楚,地位提高,则心境变。 何添是个传统的男人,希望邓静外能赚钱,内能打理家务体贴老公;而邓静却已接受了新思想的洗礼,主张男女平等。 思想观念的差异,让他们产生了矛盾。有了矛盾,爱就有了裂缝。 在一次又一次的争吵过后,矛盾加剧了,裂缝更宽了。与此同时,因为双方家庭的压力,他们又陷入了要结婚的尴尬。 大千世界,诱惑无处不在!何添的新同事,邓静的旧情人,也在这时候趁虚而入,令这段摇摇欲坠的感情变得更是扑朔迷离。 而这出戏,最终又会以怎样的结局谢幕呢? 第一章 新同事(1) “阿添,这位小姐是新来的设计助理。” 何添正埋头整理自己的设计稿,人事部经理赵军带着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 女孩子长得眉清目秀的,身材高挑,秀发微飘,樱桃小嘴微笑地上扬着,没等何添回答,就做起了自我介绍,“何总设计师,您好!我叫陈娜,是新来的设计助理。” “你好。” 何添站起来客气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微笑着跟她握了握手。 “我刚来,有很多事情都不懂,还请何总设计师您以后多多指教!” “哪里,大家都是同事,该是互相请教才对!” 经理赵军在旁边嘻嘻地笑了笑,“行了,大家都是同事,你俩就别在这里客客气气的了。” 说得何添和陈娜相视一笑。何添打趣道:“军哥,你忘了?当初我刚来公司时,你整天何先生何先生的叫,客气得我起鸡皮疙瘩呢?” 陈娜听后哈哈地笑,轻松得像忘了现在是在公司。 经理不服:“是你叫我赵经理在先呀,在学校时就说好我们之间不能有客套话的,是你先违规了!” “你俩是同学?”陈娜有点惊讶的问。 “不是,他是在学校帮我打杂的,洗衣服啦,打饭啦,抄笔记啦。。。。。。。。” 何添像点菜一样,想一一罗列出来,赵军走过去作势要打他,他大笑着自卫道:“别,别!我知错了!” 看到他俩旁若无人的打闹,陈娜心中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感动。都市丛林中,藏着太多阴险狡诈,白领间你欺我骗,老板间你抢我夺,就是这样的敌人,见了面还要若无其事地微笑,太累了!她上一次任职的公司就是这样,因为看不惯,实在受不了那种压抑的生活,所以她选择了辞职。 现在看来,自己应该选择对了。陈娜在心里开心地想。 第一天工作,何添没有给陈娜任务,只叫她到处走走,说是熟悉熟悉公司的环境。 陈娜也并没有闲着,她将自己的办公桌从新擦拭了一遍,整理得干干净净的。 每次有公司同事从身边走过,她都站起来微笑地打招呼。结果一天下来,‘公司来了个热情的靓女’成了办公室最大的新闻。 这就是热情的力量。当你做着一件自认为是对的事时,你会很开心,也会更有冲劲。 下午下班,何添拿着皮包刚走出办公室门口,就碰到了陈娜。 “阿添,下班啦!刚想去叫你呢。”陈娜笑呵呵的说。 这种笑容犹如春风拂脸,让人感觉相当舒服,何添愣了一下。 陈娜以为他怪自己叫他小名,马上尴尴尬尬地道歉:“对不起,何。。。。。何总设计师,是我太没礼貌了。” “不,以后你就叫我阿添吧。” “遵命!阿添。”陈娜马上精神抖擞的挺胸作军人接令状。 何添被她逗得直笑,这样的办公室同事,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你长得真高,人又帅,怎么不去当模特的?”陈娜跟在他后面,一边走一边问。 “我身高才一米七八,做模特好像还不够格吧。”何添被赞得心飘飘,不过嘴上还是很谦虚的说道。 “谁说的,我看你比电视上的模特帅多了。” 其实陈娜说的是实话,何添是天模服装有限公司里公认的帅哥。 没有哪个男人被赞长得帅时会不高兴的,何添也不例外,虚荣的笑全堆到了脸上。 过了一会,他忍不住问道:“你说是我高点,还是军哥高点?” “军哥?好像是你高点吧。”陈娜想了想答道。 何添听后相当兴奋,“哈,那家伙死也不承认自己比我矮,明明才一米七六,明天要好好地羞一羞他。” “我发觉你有点像个小孩子,特别淘气!”陈娜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他说。 他心里一震。 因为有个女人,曾经也跟他说过这句话。 第一章 新同事(2) 刚出大门,城市的杂乱气息扑面而来。现在正值下班高锋时段,路上车特别多,交通堵塞严重。 “你住哪里?要不要我送你回去?”何添问。 “我住的地方不远,我自己坐车就可以了。” “那好吧。”何添也不勉强。 “很高兴认识你,阿添!”陈娜笑着伸出手。 何添握住她的手,来了句不伦不类的中西合璧:“很高兴认识你,too!,Miss   Chen!” 驱车走在回家的路上时,何添脑海里不停跳过陈娜哈哈大笑时的表情。 我是不是疯了?他用力拍着自己的脑袋想。脑子太乱,他打开收音机,将音量调大。电台里正做着一档点唱节目,主持是个女人,声音又甜又靓,背景音乐是钢琴版的《My Wy》,听起来相当舒服。 突然,靓女主持说:“这位叫娜娜的听众说,想点一首歌给自己的新上司阿添收听,希望在以后的工作中,他们俩能合作愉快!最后祝他天天开心!” 何添腾地直起腰来,娜娜?阿添?这不是在说自己吗?他一下子觉得全身热血翻滚,想这辈子还没有人在电台为自己点过歌。陈娜的影子在他脑海中迅速长高长大,大得他差点忘记自己还在开车。 明天一定要好好的谢谢她,何添在心里暗暗地想。他在脑海里想象着明天谢她时的情景,正想象到陈娜感动得满眼含泪这一段时,电话响了。他拿出手机,是老婆的来电。 “喂,有什么事吗?”电话一接通,何添就直奔主题,招呼都免打了。 “快…快回来,我…我不行了…”他老婆说得断断续续的。 “喂!老婆!你没事吧?!”何添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问道! 电话那边却无人应答,只剩下沉闷的嘟嘟声。 何添手忙脚乱的丢下手机,一踩油门往家里狂奔。 千万不要出事!老婆!何添傻傻地反复念着。 很快,他就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区,泊好车后,一路狂奔,等电梯的人多,他住在十一楼,算了,不等了,人命关天!他沿着楼梯直冲而上。这些年缺乏锻炼,特别是有车后,步都没再跑过,所以冲到五楼时,他已像呼吸困难似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坚持住!老婆现在还在危险中,我要救她!他暗暗给自己打气。 好不容易上到十一楼,他住1102号房,走过去用力地猛拍大门,“老婆!快开门!老婆!” 没有人应答,只隐隐约约听到大厅里的电视还在响。这下可把他身体都吓软了,哆嗦着手去开门。 门开了,大厅内,电视里正播着一段广告,吱吱喳喳地响个不停。他的妻子蓬头垢面地靠在沙发上,脸上满是得意的坏笑。 “你。。。。你不是说。。。。身体不舒服的吗?”何添一脸疑惑的问。 她的妻子继续笑着不说话,突然一跃而起,蹿过来跳到他的身上,深情地大喊:“老公,我爱你!” 何添本来已很累,被她这样一抱,差点就站不稳。 他现在对甜言蜜语没有兴趣,一心只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将粘在自己身上的妻子拉了下来。 她不依,嘟着嘴又往他身上靠。 “我现在很累,你先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何添用手推开她说。 “老公,你那么在乎我,我真的很开心!”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刚才一切都是在试探我的吗?”何添生气地反问道。 他的妻子用孩子气的笑代替了回答,还乖顺地在他脸上响响地亲了一下。 第二章 被骗(1) 被亲后的何添悲从中来,一种被人欺骗的屈辱感油然而生。 “很好玩吗?”他问。 “老公,别这样嘛!人家只是想哄你开心而已。”妻子解释道。 “哄我开心?你觉得这样做我会开心吗?我看你根本就是在玩我!”何添越说越气,忍不住大喝道。 她的妻子被吼得身体打了一个冷颤,但也毫不示弱,“你不喜欢就算了,用得着发那么大的火吗?!” 害自己辛辛苦苦的白担心一趟,居然还野蛮的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何添像不认识似的瞪着她,气得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的妻子觉得自己是想给他们的生活制造点刺激和惊喜,所以不认为自己有错,因此也是半天不说话。只有电视还在不计较地响个不停。过了很久,何添将心中的怒气压了下来,强迫自己要冷静。老婆的性格倔强,他是最清楚的。两个人吵完架冷战时,她永远不会先开口跟他说话。 “吃饭吧,我肚子饿了。”他按惯例似的首先打破两个人之间沉寂。 “还没做。”她回答得相当简洁。 “什么?”何添的怒火又被引燃,“你在家一整天连饭都没做?!”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三五你做,二四六我做,星期天轮流做,今天是星期三,当然该是你做了。”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何添听后无奈地摇着头笑, “邓静,我们已经同居五年了,我们之间…真的要分得那么清楚吗?”他有气无力的问。 “要!男女之间如果不能建立平等的相处关系,迟早有一天会出现矛盾。”邓静坚信自己没错。 “男女之间共同生活不可能没有矛盾!没有矛盾的那不是人间,是天堂,两个人都死了就不会再有矛盾了!” “建立平等的关系至少可以将两个人的矛盾减少些。” “你觉得我们之间的矛盾少吗?有哪一天我们是没有吵架的?” “那是因为你放不下自己的大男人架子!一心想将我踩在脚下,让我帮你洗衣服,帮你做饭!像只狗一样摇着尾巴等你吩咐!告诉你,我永远也做不到那样子了!”邓静也像受了莫大委屈一样,大声吼着回答。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不,你是。只是你自己不肯承认而已。” 何添抬头静静地望着她,像看着一段逝去的历史,良久才吐出几个字,“邓静,你变了。” “我没变。” “你变了。”他又强调了一次,“自从你做了销售经理之后。” 一年前,邓静因为房产销售业绩突出,被提升为销售经理。何添知道后欣喜不已,以为那会是他们美好生活的开始。因为那时他已做了三年的设计师,在圈内小有名气,工作稳定,有名又有利。所以当她也做上经理,闯出了名堂后,两人都踏入高收入阶层,从此可以不再为生活发愁,可以安安心心,平平静静地过上幸福的日子了。 殊不知却事与原违,邓静当上经理后,性格也跟着上了一级,以前温温顺顺的,就算踢她几脚也不会还口,更别说还手了,所以何添经常叫她‘小羊咩’。她不生气,还一脸幸福的笑。何添在家里时,不喜欢收拾东西,什么都是到处乱放,搞得到处乱七八糟的,她也不生气,帮他整理好后,还笑着骂他像个小孩子一样。饭呀衣服呀就更不用说了,“三餐准时,衣服如新。”是何添对她的服务评价。朋友都说他上辈子积了德,讨了一个这么好的女朋友。每次听到他都傻傻地笑,表示对他们的话很认同。 第二章 被骗(2) 在做经理后短短一年时间里,邓静完成了由‘小羊咩’到‘大老虎’的迅速进化。何添说东她就说西,无论什么事都很有自己的‘主见’,还经常摆出经理的架子。何添骂她,她就说他欺负女人,没出息。现在何添回来时,鞋子如果到处乱放,会让她唠叨半天,做饭也由全职变为二四六兼职。何添不服,她就左一句男女平等右一句男女平等的压死他。让何添觉得日子过得相当苦恼。 邓静听何添感慨完后,鼓着腮子不说话,明显对他的话不认同。 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您好!”手机接通了,她满脸堆笑,礼貌地问好,声音婉转动听。跟二十秒钟前的她判若两人。 “哦,是林老板呀,您好您好!吃晚饭没有?” “刚吃过呀!真巧,我也是刚吃过!哈哈~”邓静笑得前伏后仰,不愧是个销售经理,做得好像真的一样。 何添看着面前这个将说谎当成职业的女人,心里一阵腻歪。站起来就往外走,随口丢下一句:“我出去办点事!” 邓静也不拦,一边看着他走出去,一边继续和那个‘林老板’互相编织着谎言。何添一边走,一边用力地啃着自己的牙床,心中恨得荡气回肠。等电梯时,越想越气,忍不住狠狠地往墙上踢了一脚,“砰”的一声巨响,引得行人纷纷注目。 挂了林老板的电话后,邓静又恢复了常态。坐在沙发上发呆,想我是不是做错了?爱情需要平等,婚姻需要激情。我只是围绕着这两点去努力罢了,何错之有?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是他脾气太臭了!”这就是她努力反思得出的结论。 看了一会无聊的电视后,自称‘刚刚吃过’的邓经理觉得肚子饿了,忍不住打何添电话,并不是要问他的行踪,因为她自己说过:爱情是需要空间的。虽然心里七上八下,很想知道他会去哪里,但不好意思问。 电话通了,他没接。再打,他挂了机。气得她一把将手机扔到沙发上,鼓着腮生了一会闷气后,又捡起来,打电话到楼下的快餐店叫了两份外卖。 何添驱车走在灯影摇曳的城市森林间,心里一阵失落。想起以前的邓静,忍不住面带微笑,想起现在的邓静,又忍不住一阵的心寒。 如果一切都没变该多好呀!他无奈地想。 电话响了,是邓静打来的。第一次,他没接,第二次,他挂了机。他要等第三次。如果她打第三次来,我就原谅她,不再计较今晚发生的事。他在心里想道。结果她没再打来。 果然不是以前的邓静了。何添啪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心里像吃了黄莲一样苦。 减速打盘,将车靠边停了下来。打开收音机。他突然想起陈娜今天帮自己点了一首歌,想到她,何添心里觉得异常温暖。反正自己还没吃饭,请她吃个饭,就当感谢她为我点歌好了。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正想拨键,猛地醒起自己还没有她的电话号码,无奈地放下手机,一股无端的失望汹涌而来。 “他妈的,诸事不顺!”何添狠狠地发泄了一句。 虽然生气,但肚子还很饿。他不习惯一个人在外面吃饭,刚想打电话给赵军,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他实在提不起热情。 “你好,你是阿添吗?”对方声音很甜很热情,还有点似曾相识。 “我是,请问你是…?” “我是陈娜呀!” 第三章 约会(1) “怎么?不欢迎呀?!”她在那边笑嘻嘻的问。 “不会!不会!”何添慌忙解释,“我刚想打电话给你呢!” “这么巧呀?!那我是打对咯!” “可是…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号码的?”他有点纳闷的问。 “我问别人要了一张你的名片,还好说,你自己都不给我。”陈娜装作不满道。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何添笑着道歉,“出来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现在呀?”陈娜想了想,“好吧。” “你住哪里?我过去接你。” “我去东湖路口等你,你到那里接我就可以了。” “好,待会见!” “可不要让我等你噢!”她在那边调皮的说。 何添笑了,“那好,我踩尽油门极速赶过去。” 她慌忙说:“不行!要慢点开车,出了事我不饶你!” “遵命!遵命!”何添乐得大笑。 挂了电话后,他依然沉浸在陈娜的“我不饶你!”中不能自拨。这叫什么来着?强硬的温柔!他笑嘻嘻的摇头,心情豁然然开朗。驱车直往东湖路口赶去。路程不算远,走了大概二十五分钟左右,何添就来到了东湖路口,远远就看见陈娜站在路边的一棵树下。 他打起边灯往路边靠,很快就来到了陈娜身边。 她换了套衣服,一件白色的T恤,一条及膝的黑色休闲裙,头发不再扎起,柔顺的秀发随风而飘,在朦胧的夜色中格外诱人,像个天仙一样。看见何添来了,她满脸微笑,待他从车里出来,大声嚷道:“你迟到了,该罚!” “好好好!我认输!”何添笑着道,“那…你要怎么罚?” “我要罚你请我吃烧烤!” “什么?!” “我要吃烧烤!”这次她说出真正的原因了。 “不会吧?!”何添有点惊讶,“我原想带你去本市最大的酒店吃饭呢!” “酒店有什么好?最拘束的就是那种地方!感觉一点也不舒服…”她厥着嘴说。 何添感到很意外,一般人都是想去大酒店,因为那看起来‘很有面子’,而陈娜好像并不在乎这些,他不禁对这位朋友又添了几分好感。 “走吧,今晚我就让你吃个够!”何添刚说完就后悔了,因为那样说感觉有点潜台词的意思,慌忙话题一转道,“你知道什么地方的烧烤最好吃吗?” 好在陈娜也傻,并不往那个方向想,依然兴奋地答道:“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的烧烤超好吃!”说完还不顾淑女形象的咂咂嘴。何添看着一点也不反感,觉得那是一种没有掩饰的真实流露,让人感到相当的轻松快乐。 “小心点!别让口水流出来!”何添取笑她说,“被你说得我也嘴馋了,快上车吧!” “谁流口水啦?!”陈娜装作不满地嘟起嘴抗议。 “行行行,我做你的证人,这样可以了吧?!”他说完板起脸呆呆的念读白,“陈娜小姐刚才没流口水,是何添先生自己看错了。” 逗得陈娜哈哈直笑。 第三章 约会(2) 在陈娜的指点下,何添驱车来到了一个公园旁边,只见那里有一排长长的小吃摊挡,吃东西的人特别多,像一条兴旺的食街。何添找了个地方将车泊好,下车后,陈娜像个导游一样带着他左穿右插,路人真的很多,他跟别人肩擦肩的撞了好几下,倒是她像鱼一样,没碰没撞,走得游刃有余。 “以前没来过这里吗?”陈娜回过头,刚好看见他又跟迎面走来的人碰了一下,忍不住微笑着问。 “没有。”何添回答得很老实。 “那这里叫什么公园你总该知道吧!” “这里不是南沙公园吗?”何添试探性的问。 “拜托,这里是沿江公园好不好!”陈娜作晕倒状说。 何添窘得说不出话,这些年每天都忙于工作,平时放假就窝在家里看电视上网,什么地方也不想去,邓静倒还是想玩的,叫何添陪她,每次他都找理由推掉,实在找不到借口就直接说不想去,结果每次逛街游公园都是邓静一个人的事情。 “我现在又给自己加了一个任务,那就是要带你游遍这个城市!”陈娜看着他兴奋的说。 “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出尔反尔!” “你不信?”陈娜伸出小指,“那咱们拉勾!” “好,我相信你!”何添笑着勾住了她的小指。这时小道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好奇地看着两个在路中央勾手的年轻人。何添定神地望着她的大眼睛,心中掠过一丝久违的悸动。 一路走,路上飘荡着各种各样的香气,陈娜馋得忍不住,见什么就买什么,她没忘记自己今晚是VIP客人,所以何添就成了她的购物袋,什么都叫他拿,还要帮忙付钱。他左手六根,右手七串的跟在她后面乱窜,陈娜经常笑着回头取吃,但何添手上的串数没少过,因为她又买别的补了回来。 好不容易来到了目的地,那个小摊挡老板娘跟陈娜很熟,一看到她,马上热情地打招呼,“靓女,今天这么早就过来啦!要吃点什么?” 陈娜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问何添:“你想吃什么?” “随便吧。” “你想考我?这世上最难做的便是随便。”陈娜笑着反问。 老板娘眼尖,看见何添,笑吟吟地问陈娜:“今天带了男朋友过来呀!长得又高大又帅气,小妹子你眼光真不错!” 他俩对望一下,尴尬地笑了笑,谁都没开口解释。 “两个鸡腿,两个鸡翼,两条鱼,两根热狗,还有两串韭菜。”陈娜一口气点了十串。 “有没有啤酒?帮我上两瓶啤酒!”何添在旁边补充道。 “你还要开车的,喝酒不好吧。”陈娜不大赞同。 “其实今天我心情很不好,就让我喝点,今晚无酒不欢!”说完豪气地咧着嘴笑。陈娜不好再反对,老板娘招呼他们坐下,说两位稍等一下,烤好马上送过来。 这时已是晚上八点多,公园里的灯幽幽地亮着,一对对年轻的情侣,手牵着手,带着青涩的微笑在曲折的小道上浪漫地散步,看得何添心里一痛。想自己上一次陪邓静游公园是什么时候?该是一两年前了吧。想得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隐隐约约感到自己对邓静有点愧疚感。 “有心事吗?”陈娜关切地看着他。 何添沉默了一会,不答反问:“你淡过恋爱没有?” 陈娜被他问得一愣,许久才羞红着脸摇头。 “真的?”何添不太相信。 第四章 抢吃(1) “真的!我没骗你!”陈娜着急地解释,“之前是有人喜欢过我,但被我拒绝了,我也曾经喜欢过别人,不过没跟他表白,结果他跟我的一个朋友结婚了。” “你真幸运。”何添听后笑了笑。 “什么意思?我不懂。”她非常不解的问。 “你相信爱情吗?”何添继续反问。 “相信。” “你错了,爱情是这个世界最不能相信的骗子。它将两个相爱的人拉在一起,然后让他们互相伤害,最后演变成互相怨恨的陌生人。所以如果你爱一人,最好的选择就是永远不要和他在一起,让他活在你的回忆中,那样的爱才能才久。”何添头头是道地解释说。 “你真悲观。”陈娜完全不赞同他的意见。 “不,不是我悲观。”何添无奈地苦笑,“是现实。” 这时菜已全部烤好,老板娘热情地送了上来,啤酒也上了两瓶,酒瓶冷冰冰的,看来用冰水冰过。 “冰冻过的酒最好喝,你要不要来一杯?”何添问。 “不要,我不喝酒,你也不能喝太多!”陈娜拿起鸡腿刚想咬,发觉何添盘子里的鸡腿更大,大声说不公平,然后公开抢劫,把他的鸡腿占为己有。 何添当然不服,“太霸道了,快还我!” “还就还,有什么了不起…”陈娜说完把自己的鸡腿放到他的盘子里。 “不是这个!”何添一眼就认了出来。 “是那个,不会错的!”陈娜不承认。 何添笑着伸手过去抢,说你不老实是不是?!谁知她早有防备的一口咬住鸡腿,撕了一块肉含在嘴里,然后鼓着腮子哈哈地笑,模样极不淑女。 被啃过的鸡腿体积骤减,何添只得摇头作罢。 “太没天理了…”他喝了一口啤酒后感慨道。 “就是。”陈娜对他的话表示认同,“不然为什么我吃的鸡腿那么小呢?”把何添气了个半死。 不过这里的烤鸡腿确实一流,他忍不住一边吃一边赞:“好吃!确实好吃!”陈娜听后也相当得意,说:“我介绍的地方不错吧!” 可能是因为太饿,也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烤鸡腿太好吃,何添又去多叫了四只,乐得老板娘连说好好,“马上就到!” “太好了!今天晚上我要一次吃个够!”陈娜相当兴奋,她太爱吃烤鸡腿了。 “等一下谁拿到谁先吃,看你还能不能够赢我!”何添立下规则,自信地仰头看着她。 “比就比!谁怕谁!”陈娜也是自信心爆棚。 她刚说完,何添迅速用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说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想不到还这么倔! 陈娜被捏得羞红着脸,心里像加了蜜一样甜,想自己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但嘴上仍不认输,说:“你欺负我!!” “谁叫你抢了上司的鸡腿,我说你还想不想混的?!” 何添面露得意之色道。 陈娜不再反驳,定神看着他,问道:“你有女朋友吗?” 他被问得一下子没了笑容,举起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别过头,眼神黯淡地望着来回走动的人群,良久才吐出三个字:“你说呢?” 第四章 抢吃(2) 陈娜不是傻子,看到他的举动,心里一阵失落,但还抱着半丝希望地摇头回答说:“我不知道。” 何添无奈地笑,用手指着刚刚牵着手走过的一对恋人问:“你说他们能走多远?” “能走一辈子!”陈娜看着亲密依偎着的身影,坚定地回答说。 “哈~,果然是外行人。”何添取笑她道。 “那么说…你是内行人了…,已经结婚了吗?”陈娜低着头,小声而又幽远的问。 何添没发觉她的失望,又喝了一杯啤酒,喝完后长长地叹口气,“还没有,不过有一个同居了五年的女朋友。” 陈娜难以掩饰心中的失落,眼睛看着远处,不再说话。 “不过我现在生活得特别痛苦,我和她每天都吵架,心已经很累了,对于结婚,我现在想想都怕,真不知道要怎么样去面对往后的日子。”何添说出了他的烦恼。 “既然这么辛苦,那你们为什么不分手?”陈娜不解的问。 “五年了呀,又怎么能说断就断?而且双方的家人都知道我们同居了,就差没结婚而已。” “先别管你们在一起多久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幸福吗?” 何添苦笑着摇头,说你没经历过,是不会懂的,“分手不只是两个人分开就可以了,它要考虑很多很多…” 后来加点的那四个鸡腿这时已烤好,老板娘热情地把它们送了过来。何添没忘记之前立下的规则,迅速将三个稍大的鸡腿抓在手中,哈哈直笑,说你输了你输了!还发表了一句感言,“成功永远属于那些有准备的人!” “有你这样请客的吗?还跟客人抢东西吃,哼!”陈娜装作气哼哼的撇着嘴道。 “没办法,谁叫你跟上司说话还这么没礼貌!”何添说完凑上去将三个鸡腿轮流闻了几遍,嘴里不住声的说好香好香! 陈娜自知理亏,不再搭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上的鸡腿。 何添张大嘴巴刚想咬,突然发觉陈娜正盯着自己,被她看得极不自然,停下来说你别看着我,吃你自己那一份,愿赌就要服输!陈娜对他的提醒不予理会,依然坚持不懈地看着那三只喷香的鸡腿。 “算了算了,我认输!”看着她口水欲滴的馋嘴模样,何添只得服输,他实在没有跟女孩子抢吃的勇气。陈娜接过他递来的鸡腿后,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慢悠悠的教育他:“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有心想赌的话,也要看清楚对方是谁才行。”气得何添差点把含在嘴里的鸡腿肉吐了出来。 邓静独吃了一份又冷又硬的快餐后,鼓着腮子无聊地看着同样无聊的电视剧,其间接了几个电话,接电话时是经理,笑声爽朗,又细心又礼貌,还不忘叮嘱电话里的老板要注意身体。像一个温柔的女强人。挂了电话后是怨妇,低头而坐,为何添对自己的态度生闷气,为何添的出走逃避生闷气。连她都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自己。 看看墙上的大钟,都快十点了,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想到这里,邓静忍不住拿起手机,噼噼啪啪地按键。电话通了,他没接。她再打,还是没接。 “我就不信你敢不接!不接我就要打到你接为止!”邓静气得火冒三丈高,怒声发泄了一句。 第五章 夜游“圣地”(1) “为什么不接电话?”陈娜问。 何添将手机在手里转了两下,说接了又有什么用?还不是为了要跟我吵架。 “你这样是逃避,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那你认为吵架能解决问题吗?”何添反问道。 这时电话又响了,“你不相信是吧,那我接给你看。” 何添说完按下接听键,还没有开口说话,就遭到了邓静的狂轰滥炸:“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打电话给我时我有试过没接的吗?!” “对不起。”何添小声道歉。 “你那边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吵的?” “我现在是在公园。” “公园?!哦!刚和我吵完架就有心情陪别的女人去公园了是不是?”邓静在电话里隔空质问。 “你想多了,不是这样的。” “我没想多!赶快回来!别…”没等邓静说完,何添啪地挂了机。那壁厢的邓静被凌空侮辱,想居然敢挂我电话?!气得将手机丢到了地上,啪的大响一声。不过这手机质量好,没散掉。 “现在你相信了吧。”何添面无表情的问。 “她挺凶的。” “你也这么认为?” “对不起,我没有要抵毁你女朋友的意思,只是…刚才的对话我也听到了一些,感觉她是有点…”陈娜断断续续的想要解释。 “你不用说对不起,你没说错什么。”何添苦笑着说。 陈娜低着头不再说话,何添喝了一杯酒后提议:“我们到公园里走一下吧。” 陈娜点头同意,何添站起来去付钱。他面色泛红,只喝了一瓶多就这样,看来酒量不行。不过他付钱时,又叫老板娘打包了五瓶酒,陈娜剧烈反对,说你等一下要开车,不能再喝了!但反对无效。何添提着五瓶酒来到她身边,喷着酒气说:“我说过今晚不醉无归的,你忘了 性与爱的边缘:外遇门 第 2 部分阅读 了?” “喝酒是不能解决问题的。”陈娜劝他说。 “那不喝酒就能解决问题了吗?”何添瞪着眼又一次反问。 陈娜被他瞪得心里一抖,眼睛霎时湿润了,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 “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何添说完拉起陈娜的手往外走,她也不挣扎,乖顺的跟在他身后。 何添或许没想到,他是第一个牵她手的男人。 本来陈娜被何添瞪了一下,心里觉得委屈,紧接着又被他毫无防备牵手弄丢了魂,所以当然没反抗了。再说,他拉她走也是为她好,怎么能辜负人家的一片好心呢。陈娜心里自欺欺人地想着。 拉着陈娜往公园中的小道上走了大约五十米左右,何添才停下来,放开她的手说:“对不起。” “没…没关系。”陈娜慌慌张张地用手拔开挡住了眼睛的发梢,还没回过神来。 “我生气起来是不是很可怕?”何添问。 陈娜扁着嘴唔地点了一下头。 “很久没来公园玩过了,原来夜游公园的感觉这么爽!”何添环顾着周围道。 “你没和你女朋友来公园玩过?”陈娜疑惑地问。 “差不多有两年了吧,不过这都怪我,她有叫我陪她出来,每次我都拒绝了。” “这样不行,女人是需要男人陪在身边的,特别是出来玩的时候。” “所以,我和她今天会变成这样,我也有很大的责任。”何添认识到自己也有错。 “你女朋友刚才叫你赶快回去,我看…”陈娜想说回去,他是有女朋友的人,她不想让自己陷得太深。 “来都来了,就转一圈吧。”何添将五瓶啤酒放在路边,“今晚就听你的,不喝了。” 这时何添的手机响了,是赵军的电话。 “喂,军哥,你不用陪老婆看电视呀,居然有时间打电话给我。有什么国家大事要找我商量的?”何添对他的兄弟相当热情。 第五章 夜游“圣地”(2) “臭小子,你还好说,你又对你老婆做了什么事?!”赵军质问道。 “我和她是有一点矛盾,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好说,你老婆打电话到我这里,哭着说你撇下她去陪别的女人逛公园,还说你今天骂她骂得很凶,是不是有这回事?!”赵军继续质问道。 “吵架…是吵了那么一会,但肯定没她说的严重,女人告状最会添油加醋!” “那和别的女人逛公园呢?是不是真的?” “你这小子!把我看成什么人了?!”顿了一下,尴尬地看着陈娜,又说,“女人…我是和一个女人出来,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们只是吃个饭而已…” “几乎所有的都市爱情都是从普通吃个饭开始的,那女的是谁?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以前?以前我跟她都没认识,怎么跟你说。她就是公司今天新来的设计助理,你也认识的。” “才上班第一天,话都没说到十句,就请人家出来吃饭逛公园了,也就是你这种小白脸才做得出来。” 赵军像教训又像羡慕的说。 “好好好!我是小白脸,那你这个小黑脸快去陪你老婆看电视吧,别在这里跟我说话浪费时间了!”何添大笑道。 “快点回去!别让你老婆担心了。都一起这么多年,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一下,不要什么事都争个输赢,告诉你,夫妻俩吵架,永远没有胜利者。”赵军头头是道地教育他说。 “可我们还不是夫妻…”何添试图小声辩解。 “你小子想找打是不是?邓静是我结拜兄妹,你跟她已无名有实地同居了五年,居然敢说出那么不负责任的话?!”赵军动了真气,提着嗓子质问。 “看来还是结拜的妹妹比兄弟宝贝,算了,我很快就会回去的,叫你“妹妹”不要担心。”何添无奈道。 “不是说刻意要偏袒谁,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先这样了,记得要快点回去!” “好,抓紧时间做你的好男人,好好陪老婆看电视,不打扰你了。”何添临挂机时还不忘取笑他。 刚挂了电话,陈娜就问:“是赵经理吗?” “是,我女朋友告状告到他那里了,哼~,真服了她。”何添一脸的不高兴。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别让你女朋友担心了,而且…让她误会我们的话也不好。” 陈娜心里明白,这种事是最难说得清楚的,虽然自己对何添有很大的好感,但他已经有一个交往了好几年的女朋友,不管他们之间的感情怎么样,自己也不应该去做那让人鄙视的第三者。 谁知道她这样说反而把何添的叛逆情绪勾了起来,“再玩一下,不怕!她要告状就让她告个痛快,只要我们俩是清白的,她告给谁听我也不怕!” “可是……”陈娜还是有点担心。 “别可是了,陪我走走吧,跟你一起我感觉很轻松,我想将这种快乐延长点,等一下回去我可能又要板着脸跟她冷战了,那种感觉实在让人难以忍受。”何添放缓语气道。 “你让一下她不就可以了吗?” “问题是我越让她,她就越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我虽然不是狼,但我也不是羊,所以吵架打冷战是难免的了。”何添回答得很直接。陈娜实在找不到再次拒绝他的理由,而且他还答应不喝酒了。 两个人沿着公园里的湖边慢慢走着,在公园里浪漫的情侣很多,板凳上,树根边,草地里,凡是能坐的地方,几乎都有情侣光顾,有的拥抱,有的亲吻,场面异常温馨,每个人都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脸上荡漾着难以掩饰的幸福。何添看得异常感慨,这种幸福自己曾经又何尝没有过?无忧无虑,眼里除了爱情和爱着的那个她,什么也容不下!好像那就是自己的整个世界。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的那个“世界”已为人妇,还育有两女一儿,做了超生妈妈,整天被政府逼着要超生费。现在的这个“世界”又整天跟自己作对,过日子就像吃黄莲一样,还托她的福,让自己今晚有心情夜游公园。 何添跟陈娜不是情侣,闯入此等“神圣”的地方,自然有点尴尬。他们一边走,一边用眼睛瞟着每一对亲热着的情侣,其中有一对激情流露,兴奋得忘了刹车,男的一边剧烈的亲吻着他的女神,一边用手在她的胸部上不停地换档加速,女的闭着眼睛哼哼,好像很享受这种速度带来的快感。看得何添俩个脸色飞红,心跳加速,低着头尴尴尬尬的赶快走了过去。 第六章 网遇旧情人(1) 邓静哭着向赵军告完状后,环看着这个空旷而又冷清的家,心情像跌到了谷底,又痛苦又寂寞。这个房子是一年前买的,有一百四十六平米,花了一百五十多万。刚搬进来那天,何添搂着她,动情的说:“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我要和你在这里幸福地过一辈子,你愿不愿意?” “不愿意。”邓静撒娇道。 “为什么?”何添表情紧张,像是被吓到了。 “因为一辈子不够,我还要和你在这里过下辈子,过了下辈子再过下下辈子,永远不要停下来!”邓静睁大眼睛很认真的说。 “好,不停下来,来世你还是我的好老婆,而我还是你的好老公,永远不会变!”何添说完给了她一个吻,像为这个诺言盖了章,立时生效。 那是一个不眠之夜,他们在那个新家里不停地做爱,从浴室到厨房,从厨房到客厅,从客厅再到卧室,不断地转换着战场。他们太兴奋了,都是从农村出来的孩子,能在城市里有一个家,是他们最原始的梦想,如今,这个梦想终于实现了。他们能不兴奋,能不激动吗? 而且他们都相信,那会是他们美好人生的开始。可是一年过去了,那个诺言就像一个刚出生就夭折了的婴儿,再也看不见,再也听不到。 两个人都是靠自己的实力爬到现在这个位置,自然心高气傲,特别是邓静,做了经理后,接触女强人多了,突然醒悟,要想成为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强人,必须要从根本上发生改变:1。要有男女平等意识,2。性格不能太温柔。地位变了,心境自然不同。所以她下定决心改变自己,一年来,在工作上,她确实取得了很好的成绩,赢得了很多人的尊重。被誉为公司最有能力的女强人。 这种强人思想很自然地带回到了家里,开始何添并没有说什么,后来就忍不住了,忍不住就自然要吵架,越吵越响,越吵越大,关系也就越来越僵。 有一次轮到何添做家庭主男,才做到一半,心中恨极,将锅碗敲打得乒乓作响,走出来冲着正在看电视的邓静建议:“找个保姆吧!” “不行,要是你起坏心了怎么办?”邓静反对说。 “找年纪大一点的。”何添不放弃,继续道。 “不行,家里有个外人的话,我会感到很不自在。”邓静坚决反对。 何添气得脸色阴沉沉一片,不再说话。他讨厌邓静,正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想着想着,一滴泪从她的眼角静静滑落,想起以前两个人的恩爱情景,心中掠过一丝很长的疼痛。人若变了,就很难回到从前的样子。要想变回曾经温顺的自己,去跟他像一年前那样生活,又淡何容易。 她抹干眼泪,关掉电视,站起来像大病了一场的人一样,拖着软绵绵的身体走进了房间,打开电脑。上了QQ,她的网名叫一滴泪,是半年前起的。她加了几个群,她上去看了一下,很多人都在,热闹非常,不过她没心情跟他们聊。这时系统提示说有人想加她为好友。她看了看,面无表情地点了确定,又到空间转了转。 正在此时,有一个叫突然心动的好友没头没脑地发了几个字过来,说,“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第六章 网遇旧情人(2) 邓静纳闷,想他是谁呀?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就回信息问他,“你是谁?” “我是张海。”他回过来说。 邓静却像被雷击中一样,嘴张眼瞪,惊讶得一动不动。这个张海不是别人,正是邓静的初恋,何添的终极情敌,当年他差一点就将邓静从何添怀里抢了回去。邓静还在震惊中,没回信息。 张海又发了过来,“怎么啦,不相信呀?!” “你怎么会有我的Q号?”邓静冷静下来回问他。 “这还不简单,别忘了我们同过班,有共同的同学。”他在后面加了一个笑脸。 “不是说好不要再联系了吗?”邓静冷冰冰地回他。其实她心里除惊讶外,还有欣喜,但不愿表露出来,所以说女人有时候很假。 “我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邓静看得心中异常感动,恨不能大声地告诉他,自己过得并不快乐!不过她是这样回他的,“我过得好不好与你无关,以后我们不要再联系了。” 张海那边陷入了沉默,叫“不要再联系了”的邓静在这边等得心急如麻,想不会真的不再发过来了吧? 沉默了将近五分钟后,张海终于又有动静,他说,“我过得很痛苦,也许就快疯了。” “为什么?”邓静好奇地问。 “不知道,反正一切都很糟,我很后悔,以前所选择的路都错了…”张海又悲哀又懊悔的答。 邓静看得心酸,想自己过得也不顺心。不过她不会跟他说同病相怜之类的话,女人在曾经放弃过她的男人面前,永远会假装幸福。她说:“不好意思,我过得很好。生活,感情,工作,一切都顺顺利利。你所说的那些痛苦,我不大感受得到,安慰不了你。” 可能是被邓静的谎言哄信了,张海那边再次陷入了沉默,而这一次沉默要比上一次时间更长。邓静什么也不做,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屏幕,心里却焦急不已,她很想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一直等了十多分钟,张海还是没有反应,邓静恨不得发过去问他为什么不回信息,但想想又觉得不妥,那样子一问,自己对他“不在乎”的形象岂不是不攻自破? “我想你了…” 这是张海沉默十多分钟研制出来的核弹。炸得邓静神魂颠倒,呼吸急促,思绪混乱。她看着那躺在屏幕上的四个字,心里既害怕又兴奋,还有一丝甜蜜,因为说这句话的那个人毕竟是她曾深深爱过的初恋! 邓静两手哆嗦着放在键盘上,紧张得一个字也打不出来。电话这时候突然响了,把她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接,是起军打过来的。 “喂,阿静是吧,我已经打电话去教训过阿添了,你不用担心,他很快就会回去的!” “军哥,谢谢了。” “都是自己人,谢什么谢,只要你和阿添两个能够好好过日子就行。”赵军顿了顿,又补充说,“还有,和阿添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子我也认识,是公司今天新来的同事,阿添只是请她吃顿饭洗洗尘而已,你就放心好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军哥。”邓静还是很客气。 “你也真是的,都说了不用跟我玩客套,我最受不了那样子的,先这样了。” 邓静笑了笑,说:“那好,再见。” 第七章 劫色(1) 挂了电话,邓静木讷地站在那里,轻轻叹了一口气,想是呀,不管感情怎么样,自己都已经是何添的人了,不应该再与旧情人有任何的感情瓜葛。想完后慢慢地走到电脑前,又看了一遍他们之间的对话,咬咬牙,用鼠标点击了关闭,然后匆匆下线,关掉电脑,一屁股坐到床上,像丢了魂似的发呆。 何添和陈娜不小心看了一段情侣公园激情现场版后,尴尬得低着头,默默地沿着小道走,眼睛不敢再到处乱看。 “谢谢你为我点歌。”过了一会,何添首先打破了沉默。 “你听到了?!”陈娜惊喜问。 “嗯。”何添笑着点头,又说,“那可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别人为自己点歌。” “我也是第一次为别人点歌,主持人读出来的时候,我的心紧张得快跳出来了!”陈娜兴奋道。 “幸好我听到了,不然就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何添笑着看了看她。 路灯下的陈娜面带微笑,几丝发梢伏在她的鼻尖上,让她平添了几分放任的姿态。看得何添的心砰砰直跳,忙移开了视线。 “刚才你不提这事,我还以为你没听到呢,说实话,当时心里挺失望的。”陈娜说完吐吐舌头,像个小孩子一样看着他笑。这种本性的流露让何添觉得无比舒服,不像现在的邓静,谎话连篇。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来到公园里位置较偏的一个角落,树长得又粗又壮又密,像个小森林一样。但前面一段小路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了好几个,所以一眼望去,黑压压的一片,鬼气森森的,像极了传说中地狱的入口。 两个人停了下来,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陈娜毕竟是个女孩子,胆子较小,她说:“不如我们回去吧,前面太黑了,我怕不安全。” 何添看着前面,想自己说要走完一圈的,走完它算了,应该不怕。于是就说:“难得我今天有兴趣逛公园,走完它吧,你不用怕的,有我在呢!”何添边说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有了何添拍胸膛的保证,陈娜心稍定了些,说:“好吧。”然后紧紧跟着何添慢慢走了进去。 里面确实很黑,让他们丝毫感觉不夜游公园的温馨与浪漫,越走陈娜就越往何添身边靠,忐忑不安地左看右看,本来何添心里并不怕的,但被她的紧张与不安感染后,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加速乱跳,感觉真像进了电影里的恐怖现场一样。 “我很怕黑。”陈娜颤粟着说。 这句话深深激发了何添要保护女人的欲望,虽然陈娜不是他的女朋友,但他还是用手扶住她的肩膀,说:“别怕,跟在我身边就行,不会有事的!” 何添把手放到陈娜肩膀时,她的心猛地一震,并不是反感与惊讶,而是一种她从没体会过的,被男人保护着的安全感。这种感觉让她一下子镇静下来,不再害怕。 何添当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一种作为男人的自毫感直升而起,使他心里无比畅快。坏笑着想:这条路走对了,以后有机会要常带她来!正在何添陶醉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喝令。 “别动!!” 第七章 劫色(2) 两人双双一惊,还来不及反应,脖子上已被架着凉冰冰的刀子。陈娜害怕得下巴咯咯抖动,眼睛圆睁,左手紧紧地抓着何添的胳膊。这种阵势何添以前也没遇到过,心慌得身体发冷,心嗵嗵直跳,像就要蹦出来了一样。心里很清楚肯定是碰到了打劫,但大敌和美女当前,他必须强作镇定。 “你们想干什么?!”何添说得很快,因为那样可以尽量掩饰自己声音发颤的痕迹。 “别费话!不准出声!”用刀架在何添脖子上的那个歹徒沉声喝道。 另一个歹徒说:“先把他们俩分开!” 陈娜一听,抓住何添胳膊的手更用力了!黑暗中,他们俩斜着眼对视着,互相交换着恐惧。 歹徒威胁着要他们分开,俩人不依,手反而越抓越紧。 “再不松手,我就杀了你们!”歹徒说完,手上的刀暗暗用力,何添的脖子上被压出一条血痕。俩人没法,只得慢慢松手,随后被分开将近两米远。两个歹徒一前一后地押着他们往树木较密的左边走去。 走了大概三十米左右,才停下来。 “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一刀杀了她!”押着陈娜的歹徒恐吓何添说。 “老大,你先上,动作要快点!”这边的歹徒道。 何添听得脑袋嗡地响了一下,想难道…… 那边的“老大”接口了,“放心,平常的话一个小时也没问题,现在我尽量在二十分钟内完成!别急,少不了让你享受的,兄弟!” 听完这些话,何添心里什么都明白了,这两个混蛋不是劫财,而是劫色!陈娜更是吓得脸色惨白,白得在黑夜中依然清晰可见。怎么办?该怎么办?!…何添在脑海里飞速地思考着。那歹徒可没时间等,他已用手去扯陈娜衣服,她当然不会就范,拼命挣扎,还违背命令啊地叫了一声。陈娜刚喊完,那歹徒已慌得一巴掌盖到她脸上,她身体本来就发软,被扇得一下子站不稳,跌到了地上。 “臭三八,想找死是不是?!”歹徒“大哥”大怒道。 “你没事吧?!”何添急切地问陈娜。 结果话音刚落,腹部就被重重地擂了一拳。何添痛得嗷地叫了一声,手抚肚子弯着腰,表情异常痛苦。 但歹徒并不给他减轻痛苦的时间,拽着头发拉他直起身子,威胁道:“老实点,敢玩什么花样的话,你们俩都会没命!” “阿添!你怎么样了?!”陈娜听到何添吼叫,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也顾不上自己的处境了,忙问。 “两口子还蛮恩爱的嘛!难怪深更半夜的还到这里来,家里头太闷,想在野外玩点刺激的是不是?”押着何添的歹徒淫笑问。 何添肚子又痛心里又急,当然没心情辩解。 “哈,你们越恩爱我就越兴奋!臭小子,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女朋友!”另一个歹徒也是淫笑道。何添喘着气想,是我要陈娜来这里的,还说过一定会保护她,所以绝不能让她有事!到时候迫不得已的话,就只有跟他们拼了! 那边的歹徒拿刀又走近陈娜,陈娜在地上一边退,一边不停地颤声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歹徒哪吃这一套?正要用手去扯她衣服,这边的何添也做好了反抗准备,正欲反抗。就在此时,何添的手机响了,因为来得突然,这段铃声把四个人都吓了一跳。 第八章 袭击(1) 何添首先回过神来,装傻扮懵的伸手到后袋拿手机,想接电话。 “不准乱动!!”那歹徒也不是傻子,何添手刚放下到一半,就被他喝停。 “手举起来!”歹徒继续命令。 刀就架在脖子上,一刀就能去见阎王,何添没法,只得听令。待何添把手举起来时,歹徒就用左手从他的后袋里掏出手机,刚拿出来,手机却又恢复了沉寂。 “妈的,破坏气氛,把它给我!”那边的歹徒生气道。 这边的歹徒听话地将手机抛了过去,天太黑,他没接住,手机啪的掉到了地下。 “妈的!”他气得又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谁。他捡起手机刚想把电池拆掉,电话却又来了。 “老婆?!”歹徒看着来电显示疑惑的问,随后像脑子突然开窍地哦了一声,指着陈娜问何添:“这个是你的小二?难怪会来这里,我还以为你们是嫌室内不够刺激呢,看来是我猜错了。” 陈娜现在是恐惧占了上风,没心情去反驳。何添心里也清楚,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寻找机会反抗,跟他们驳嘴只会起到反作用,让他们更加警惕,所以也没回嘴。倒是这边的歹徒发表了他的失望:“我还以为有多清纯呢,原来又是个骚货,跟路边的野鸡差不多。” 手机盖不好开,歹徒试了几次都没成功,手机却不识趣的再次响起,歹徒弄得不耐烦,兀自不停地骂娘。这边这个提议说:“用力往地上摔它两下,准行!反正这附近没人,不怕有人会听到。” 看他俩个为手机分散了注意力,何添脑袋一震,想反抗的机会来了!他啊地低吼一声,押着他的那个蠢货冷颤都来不及打,就被他往后的一脚蹬翻在地,痛得哎呀的叫喊着。被部手机弄得火起的“老大”。也被那声低吼吓了一跳,抬头就发觉何添已扑了过来。慌张中,他忘了要用刀子去挡,被何添飞起的一脚踢出两米远,痛叫声不比第一个低,刀也没拿稳,掉到了地上。何添马上捡起刀来握在手中,来到陈娜身边,将一脸惊愕的她扶了起来。 两个歹徒也赶紧爬起来,走到了一起,那个“老大”颤声质问:“你敢偷袭我?” “还有什么敢不敢的,不是已经偷袭了吗。”何添含讽地回答道,这种时候,越害怕就越长敌人士气,所以一定要镇定,这一点何添比谁都清楚。陈娜受了他的影响,竟也不再那么害怕。但还是缩在何添身后,没能起到并肩作战的作用。其实也不能怪她,因为不是谁都能做花木兰的。 “老大”气得浑身哆嗦,一把夺过另一个歹徒手上的刀,凶狠地说:“臭小子,你太狂妄了,我今天要你横着走出这个公园!” 第八章 袭击(2) 陈娜听得身体又开始发抖,双手紧紧抓住何添的胳膊。何添一边盯着歹徒,一边凑近她耳边,小声说:“等会我一喊你就赶快跑,我来挡住他们!” 陈娜当然不依地摇头,何添又说:“要想活命就按我说的话去做!”这下陈娜终于听话了,微微点了点头。 “鬼鬼祟祟的说些什么?要那骚货先跑是不是?”歹徒“老大”像看透了他们的意图一样。 “不好意思,我跟她说的是,刚才我差一点就踢中了你的命根子,你应该感谢我的仁慈,让你现在还是个男人。”何添再次取笑他道。明知道对方就是要故意气自己,把自己的脑子搞乱,但“老大”就是忍不住,甘愿上当,暴跳如雷地大骂何添祖宗。 手机好像也对歹徒“老大”被取笑感到幸灾乐祸,竟又在地上浑身乱颤地唱起歌来——邓静又来电话了。 而手机所在的位置,刚好就在两队阵容的正中。 不能让他拿到手机!歹徒“老大”心里暗想。双方对峙了十几秒时,何添突然大喊:“快跑!!”然后倏地冲了上去。陈娜听令地撒腿狂奔!“老大”也几乎同时作出反应,他以为何添要捡地上的手机。 此时双方的智慧水平显露出来了,在“老大”俯身去抢手机时,何添猫着身狠狠地往他脸上踹了一脚,踹得“老大”四脚朝天,嚎叫连连。另一个歹徒见势不妙,在陈娜开跑时,也跟着追了出去,眼看就要赶上了,却被跟上来的何添拉了个急刹。 如果何添稍微狠一点,不用手拉而改用刀劈的话,他这时就有机会逃脱了,就算把对方砍了个残废,也属于正当防卫,不用承担法律责任。但他有砍人的刀,却没有砍人的心,结果被那歹徒瞄到机会,迅速用手锁住他的右手腕,两人随后扭打在一起。 “老大”捂着脸爬起来,捡起刀,呲牙咧嘴地冲了上去。何添双手被锁,正用脚和对方打得火热,没睱分身顾及后来的追兵。“老大”火气正旺,此前受的羞辱让他失去理智,起了杀心,啊地低吼一声,用力从何添后面直捅过去…… 时间仿佛瞬间停止了,何添身体一震,双目圆瞪,口大张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陈娜听到那鬼嚎式的低吼,脑袋里一阵雷声响过,眼泪哗地夺眶而出,惊恐地回过头。“老大”可能也是第一次捅人,刀一进去他就呆了。另一个歹徒也像断了电的机器人,一动不动。 “阿添!!!”陈娜撒心裂肺地大喊,不顾生死地往回狂奔。何添扑嗵一声倒地,刀子还稳稳地插在他身上。歹徒这下可吓坏了,再也顾不上陈娜,两人慌慌张张地从另一边逃走,杀人凶手“老大”心慌过度,没跑出几步就摔了一跤,被另一个又拖又拉地帮着跑,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九章 急救(1) 等陈娜跑回到现场时,两歹徒已逃远,只有地上依稀可见躺着一个人,她哆嗦得腿软,差点站不稳,但还是坚持着赶到黑影身边。 “阿添!阿添!!你怎么样了?!!”陈娜哭着俯身扶住他的右肩喊。 “我……。”何添嘴唇动了动,艰难地吐出一个我字,再没下文。 “我……我会救你的!别慌!”陈娜不是一个成功的榜样,因为她的手正剧烈地颤抖着。 “我会救你的!我会救你的!一定要坚持住!” 陈娜哭着自言自语地重复道。报警太迟,打120太慢,要到附近找人帮忙! 她强迫自己冷静地想了想后,一边往外面跑,一边说:“一定要等到我!一定要等我!” 跑出到有路灯的地方,陈娜放开嗓子喊:“救命呀!快来救命呀!!” 撕心裂肺的声音引来了很多情侣的注目,她不顾对方愿不愿意,将其中一对硬拉着往现场跑,嘴里不停颤声道:“救救他!求你们了!一定要救救他!” 回到现场,女的开着手机,用手机照明,看到地上一摊血时,吓得用手捂着嘴。 好在刀并没有捅个对穿,男人毕竟胆子大点,二话不说,扶起何添背着就跑。 陈娜紧紧地跟在后面,急得冷汗与眼泪一起冒,心里不停地想,你不能死!答应我,一定不能死! 在路人惊讶的目光中,他们很快就将何添背出到路边,其间何添还在滴血,他已经昏迷过去了。 第一辆计程车司机见大伙扛着个“死人”,怕沾晦气,不肯载,气得陈娜追着车屁股骂他混蛋!没良心的混蛋! 好在很快又来了一辆,谢天谢地,这次的司机师傅非但不拒绝,还好心提醒说要小心,别碰伤口! 此时已近晚上11点,路宽车少,再加上人命关天,师傅开得特别快,医院本来就不远,而且还不用经过红绿灯,所以用了不到6分钟,就赶到了医院。 车一停,那个人迅速背起何添跑了进去,他女朋友紧紧地跟在后面,陈娜手忙脚乱地掏出钱包,随手抽了张百元大钞递过去,然后匆忙鞠了个躬道了声谢,司机师傅刚想找钱,她却已转身冲了进去。 何添被送进了手术室,陈娜眼巴巴地看几个护士和医生把他推进去,然后咔地关上门,泪水忍不住又哗哗地涌出来,她背靠着门,慢慢地蹲下去,一边勾着头哭,一边用手猛打自己头部。两个恩人见状,忙走过来阻止,女恩人安慰她说:“不用太过担心,你男朋友一定会没事的。” “都怪我!都怪我!!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居然怕死得一个人跑了,让他自己留在那里。我该死!不是他!是我该死才对呀!”陈娜自责得号啕大哭,医院里人不多,很安静,所以她的哭声在走廊回荡着,显得格外响亮。 第九章 急救(2) 女恩人从包里掏出面纸蹲下来递给她,说大姐别哭了,你男朋友一定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他也不想看到你这样子伤心。陈娜止住哭声,感激地拉着女恩人的手,又看了看她男朋友,哽咽着说:“谢谢!谢谢你们!如果没有你们的帮忙,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其实这对恩人情侣还很年轻,看起来大概十###岁的模样,男的听到陈娜的感谢,腼腆地笑了笑,“其实不用谢的,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出手相救。” 在女恩人的搀扶下下,陈娜站了起来,看见少年身上满是汗水,衣服上沾了一大块血渍,让人有他也被捅了一刀的错觉。 陈娜看得过意不去,正想说点什么,手术室门突然开了,她急忙回头,以为出了什么事,颤声问:“他…他没事吧,医生,他没事吧!” “伤者失血过多,需要大量输血,你们当中谁是O型血的?” “我!我是O型血的!抽我的吧,抽我的吧!”陈娜马上抢着答。 公园里,在那片黑暗的密林中,何添的手机还躺在地上,正颤身唱着苏永康的《爱一个人好难》。 邓静坐在床上,气怒地放下电话,打了很多次电话给何添,就是没人接。心想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但很快又摇头否定自己,想一定是和那个女人去鬼混了,所以不肯接我电话!想完气鼓鼓地走到大厅,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百事可乐,一口气喝了半瓶,但还是没能将心中的怒火降下去。 输完血后出来,陈娜觉得身子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那两个恩人情侣已离开,陈娜暗暗懊悔,想刚才要他们的电话号码就好了。先前因为惊吓过度,她忘了通知何添女朋友,慌忙掏出手机,拨号时才想起何添手机留在公园了,自己没有她的号码,急得咬着嘴唇来回走了两步。对了!赵经理!他一定也有阿添女朋友的电话号码!陈娜想起何添曾在公园与赵军通过电话,决定先通知赵军。 翻找赵军手机号码时,陈娜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 对方没有回应,陈娜纳闷,又喂地叫了一声,对方还是没有回应,只是隐约听到有短粗的呼吸声。 “你是谁?”陈娜问。 还是没有回应,过了几秒钟后啪地挂了机,留给陈娜的是沉闷的嘟嘟声。 虽然觉得奇怪,但陈娜这时也无暇多想,迅速翻找到赵军电话,拨了过去。 “什么?!”赵军从床上弹起,把睡在他身边的老婆吓了一跳。 “你们在什么医院?” “广安医院是不是?” “好,我知道了,我会马上通知的!” 挂了电话,他老婆忙问出了什么事? “阿添被人捅伤了,现在正在医院急救!”赵军一边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一边答。 “不会吧?!”他老婆显得也很惊讶。 “这个臭小子,就不能安份点!”赵军有点哽咽地骂道。 “那我也去!”他老婆作势要起床。 “不用了,你留在家里,我一个人去就行。”赵军把她按回到床上。 他老婆知道丈夫的性子,也不再勉强。 “那你也要小心点,有什么情况要马上打电话回来告诉我。” “知道了。” 第十章 准情敌相遇(1) 赵军穿着完毕,拿起书桌上的手机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拨通邓静电话。 “喂!阿静,添出事了!”赵军跑得喘着粗气说。 “什么?!”邓静的反应跟赵军听到这个消息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现在他在广安医院接受手术,我正准备赶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邓静抱着头,有点受不了这个打击,表情异常痛苦,是呀,再怎么生他的气都好,听到这种消息心里都会很担心很难受。毕竟已经一起生活了五年时间。 “你也快点过去吧!”赵军说。 邓静不再回答,又急又慌地回房间里拿手提袋,因为走得太快,出来时把大厅内的一张小凳子踢出一米远,痛得她哎呀哎呀地叫,皱眉咧嘴地又跳又走的去开门,开门出来后发觉车锁匙还落在房内,气得她啊地尖叫一声,拿手提袋狠狠往门上砰地砸了一下。 陈娜双手捂脸,坐在走廊边的板凳上,泪水沿着她的指缝间,慢慢地渗出来。手术还在进行中,何添的生死仍然是个未知数。她又伤心又自责,夜深了,医院里更需要安静。所以,她只能捂着脸,抑制住自己的哭声,尽量不影响到别? 性与爱的边缘:外遇门 第 3 部分阅读 K稚诵挠肿栽穑股盍耍皆豪锔枰簿病K裕荒芪孀帕常种谱∽约旱目奚×坎挥跋斓奖鸬娜恕?br /> 正在这时,室友林艳来电话了。 “喂。”她抹了一把泪后接通电话。 “光棍娜,出去约上司不肯回来了是不是?我早就跟你说过嘛,爱情的魔力是很强大的,人只要一陷进去,就很难自拨,何况你这种初次试水的光棍?我看非淹死你不可!”林艳自顾自地调侃她说。 这壁厢的陈娜不像往常一样回骂,而是呜呜地越哭越响。林艳被她哭得措手不及,忙问:“光棍娜,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那小子霸王硬上弓,把你那个了?” 陈娜还是哭着没回答。 女情圣林艳以为自己猜对了,“那样的混蛋流氓,居然还是个设计师?!别哭了,先回来,明天我再跟你一起去找他算帐!” “他为了…救我,被人捅伤了……”陈娜牛头不答马嘴,哽咽道。 “什…什么?”林情圣震惊之余,不免有点尴尬,“这么说是我冤枉好人了,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娜刚想对自己好朋友倾诉一下,却见赵军正从走廊另一端奔过来。忙说:“他朋友赶到了,回去再跟你说。”然后挂了机。 “阿添呢?”赵军远远就喘着粗气问。 “还…还在进行手术。”陈娜站起来,有点结巴地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是…”陈娜搓着手,像犯了大错的孩子一样,双眼含泪,“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遭到了打劫是不是?” 陈娜不好意思说歹徒主要是想对自己不轨,只好应付地点了点头。 “妈的王八蛋!”赵军紧咬下唇,铁青着脸,“那报警没有?” “当时情况太紧张,我只想着要救阿添,所以还没报。”陈娜低着头说。 赵军有点生气了,“那现在就报,人都躺在医院了,难道要让那些歹徒伤了人后还能安安心心过日子吗?” 平常温温柔柔的男人,生起气来却更像野兽。陈娜被他突然增大的音量吓得头也不敢抬,断流了几分钟的泪水又再一涌而出。听到陈娜的低声抽泣,赵军自知火大烧伤了人,有点过意不去,毕竟她选择第一时间救人并没有错。于是看看手上的表,转移话题问:“阿添进去多久了?” “差不多两个小时了。”陈娜抬起头答,泪水泛滥,把她整块脸都淹盖了,在明亮的灯光下,闪闪发亮。赵军看得内疚,想自己太冲动了,正要道歉两句,突然听到一陈哒哒哒的清脆响声,转头一看,只见邓静穿着高跟鞋往这边小跑过来。陈娜虽然没见过邓静,但看到她的动作神态,想这个一定是阿添女朋友,不禁又低下头。 第十章 准情敌相遇(2) 高跟鞋是高贵与淑女的象征,用它来跑步,注定不雅。邓静做了一年的经理,别说跑步,就是平时走路都只有一个频率,不能过快,也不能过慢。所以她跑起步来特别难看,颈缩缩,手摆得也毫无规律,像整个人一跳一跳地蹦过来。 邓静跑步不行,但音速与常人无异,人还在十几米外蹦时,声音已抢先赶到。 “军哥,阿添呢?阿添怎么样了?!” 赵军被她问得心情沉重,话也说不响,没能力跟她玩呐喊,所以没有马上回答。 经过一番努力,邓静终于蹦到赵军身边,天挺热的,她累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也顾不上擦,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问:“说…说呀,阿添…阿添怎么样了?!” “还在进行手术…”赵军小声回答,然后安慰她,“不用担心,阿添那小子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会这样。。。”邓静像埋怨又像痛苦地眉头紧皱,偏过头喃喃说道,然后就看到了低头傻立的陈娜。 “你是和阿添一起去公园的那个女人?”邓静快走两步,逼近陈娜身边问。 因为何添确实是自己带到公园的,陈娜本来就自责得要命,泪水都哭掉了一海碗。现在又被邓静这样一问,吓得头更低了,不敢作答。 没解释邓静自然就算她是默认,顿时,她所有的情绪像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置医院内“请保持安静!”的文明警语于不顾,破口大骂:“他从来都不会主动说去公园玩,是你!肯定是你这个骚货带他去的!” 赵军忙劝邓静要冷静,他不劝还好,一劝反而引爆了她心中的军火库,声音再提高了一度,“冷静?!我老公现在还躺在里面,你叫我怎么冷静?!” 陈娜脸色苍白,嘴唇张合了几下,有气无力地说:“对不起。” 话音刚落,就听到“啪”的一声,又响又清又脆。邓静咬着牙狠命地给了陈娜一个耳光。 “贱女人!” 人身攻击好像不够解恨,邓静又加送人格攻击一个。 第十一章 好人难做 ";阿静;你干什么?!";赵军匆忙上前拉住邓静;防止她继续施暴。 陈娜被她扇得头部迅速右转,脑袋嗡嗡直响,脸上火辣火辣地痛,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跟着一起做惯性运动,将刚吃过“五指饼”的左脸颊完全遮住。 阿添还没脱险,虽然心底有点委屈,但还是觉得自己没有抵抗的资格,她缓缓将头转正垂立,没有回骂,没有哭声,却见几滴如珍珠般的泪珠悄悄滑落,坠地,摔得粉碎。 这些举动没能博得邓静的同情,她哧地冷笑一声,“别在我面前装纯装善良,不是贱人的话,又怎会深更半夜带别人男朋友去游公园?!” 赵军有点看不下去,说阿静你怎么能够这样?!新来的同事,一起吃个饭是很正常的! “吃饭为什么要吃到公园里去?!”邓静对他的帮外不帮内大为光火,尖声回喝。 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但赵军还是梗着脖子为陈娜辩护:“可能。。。恰好经过那里,因为心情不好,所以。。。。。。” 没等赵军说完,邓静就打断道:“好!好!你也来欺负我吧!你们都来欺负我吧!告诉你,我不怕!” 好人难做,见邓静跟他动了真气,慌得有点乱了阵脚,结结巴巴为自己解释,说阿静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冷静一下,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邓静定定看着他,然后又看着一直保持沉默的陈娜,一字一句地说:“假如她是骗了我十万块钱,我就会很冷静的去解决问题。但她骗的是我老公,我冷静不了。” 第十二章 不让进 陈娜听后抬起头;抽泣一下;泪眼婆娑地说:";其实;我跟何添;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样;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要相信他!"; ";你是他什么人呀?!你们才认识多久?!你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吗?";虽然她们的身高差不多;但邓静还是仰着头瞪眼质问。 赵军听得心烦不已,“别再吵了好不好?阿添现在生死未卜,为什么你还有心情去计较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 他是看着陈娜骂的,但傻子都知道,他骂的是邓静。 邓静怔怔地看着他,一脸愕然,“军哥,你从来没有这么大声骂过我,这是第一次。” 赵军长叹一口气,眉头紧锁地看着她道:“不是我要骂你,我想你比谁都要清楚,现在不是吵架追究责任的时候。” 邓静张着嘴正想反驳,这时候,手术室门突然开了,几个医生走了出来,三人见状,急忙涌上去截住他们问何添的手术情况。 “好在刀不是伤在致命部位,经过抢救,伤者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一个医生微微笑着答。 这就是他们要的答案,赵军笑了,邓静喜极而泣,陈娜在他们的身后,笑得泪光闪闪,但依然灿烂。 那几个医生一路走,他们就一路谢,以前听别人说医生是白衣天使,他们不以为然。现在却觉得他们比神还要伟大。 “走,进去看看!”赵军咧嘴笑着说。 邓静点点头,跟着走了几步后,发觉陈娜也跟在后面,回过头阻止她说:“你不能进去!” 陈娜一愣,搓着手可怜巴巴的看着赵军。 “阿静,让她进去吧,怎么说也是同事一场。”赵军劝道。 “不行!”邓静非常坚决。 第十三章 退让 看邓静脸色阴如茄子;赵军为难了;想阿静虽然有点蛮不讲理;但这种年代;有点忧虑意识也情有可愿。 “小娜,要不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我会马上告诉你!“为避免再起争端,赵军只好改劝陈娜道。 没有人站在自己这边,局势一比二明显落后。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陈娜只能照办,不然会令赵军很难做人。 “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麻烦你马上通知我!” “你是谁呀?凭什么要马上通知你?!”邓静抢先回答道。 赵军忙拉住她,说算了,“快点进去看看阿添吧。”然后又再次吩咐陈娜,“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我会通知你的。” 陈娜点了点头,邓静想快点进去,也不再坚持,送给陈娜一个饱含感情的大白眼后,转身跟何添走了进去。 看着门“咔”的一声被关上,陈娜心灰意冷,呆站了好一会,才转身拖拖拉拉地走,从后面看,像极一个被抽干了能量的躯壳,憔悴异常。 赵军和邓静按要求换上消过毒的套装,头上也戴了个像浴帽一样的头套。 何添刚做完手术,当然还处在昏迷状态,一看到他,邓静眼泪就哗哗地流,让人不敢相信她和何添之间会有什么矛盾。 赵军没哭,还脸带微笑,心想你这小子还算命大,当然,没我同意你也不敢死,上次吃饭你还欠我一百多块没还呢。 邓静蹲下来,轻轻握住何添右手,低下头吻了一下手背,然后伸出左手,摸了摸他的脸,眼里无比温柔,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她一样。 “老公,快点好起来,我以后不跟你吵架了。”邓静流着泪说。 “你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结婚吧。”赵军在旁边提议道。 邓静听得一怔,像忘了刚才的温柔一样,不再哭了,沉默着没说话。 第十四章 略施小计 从医院里出来,已是凌晨一点多。夜深了,有别于白天的喧嚣杂乱,处于夜半的城市很安静。累了一天的公交车,也已集体休息,只有计程车还在冲来荡去的忙碌个不停。陈娜勾着头慢慢晃到路边,站了一会,咬咬牙又往回走,回到医院门口时,想起阿添女朋友生气轰她走时的模样,忍不住又停下来,徘徊了几分钟,终究还是放弃了,重新走回到路边,扬手叫了辆计程车。 回到宿舍,林艳还没睡觉,正同时和几个男网友吹天吹地吹世界,嘟嘟嘟的信息提示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听到开门声,知道是陈娜回来了,忙走出大厅。 “光棍娜,你终于回来了,那个…你上司怎么样了?”她一看到陈娜就问。 光棍娜摇头不答,随手将手提包丢到桌子上,一头扎倒在沙发里。 “说呀,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林艳盘问不休。 趴在沙发里的陈娜一动不动,半天也没反应。 “别吊我胃口好不好?说说看,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呢!”林艳坐到沙发边上,陈娜越是不说,她就越好奇。 陈娜翻了个身,缩起脚,面朝沙发背,用左手臂遮住左脸,邓静那一巴力度不轻,她的左脸颊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见陈娜换完睡姿后依然保持沉默,林艳拿她没办法,正欲放弃审问,站起来时脑筋突然一转,想只要我略施小计,我就不信你不开口。 她站起来,拿杯子到饮水机前要了一杯温开水,喝了两口后慢悠悠地说:“刚才警察来电话了。” “警察?”陈娜转过身好奇问。 “唔,他问我你回来了没有。”她靠在墙上,看着陈娜不紧不慢道。 “询问我?”陈娜坐起来,眉毛皱成了一团,“难道是因为刚才发生的事?不对呀,我还没报警…” 看陈娜歪着脑袋想不通的傻样,林艳差一点就笑了出来,但她还是忍住了,表情严肃的说:“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他们说你和一个男的伤人后畏罪潜逃了,叫我一有你的消息,要马上通知他们。说吧,你和他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第十五章 林大波霸 “什么?!”陈娜整个人跳了起来,“不可能!明明是我被人…被人打劫,阿添为了救我才被人捅伤的,怎么变成是我们伤别人了呢?!”陈娜紧张不解气愤之余,还是忍不住撒了个小谎,她实在鼓不起勇气说自己是被别人劫色。 “别狡辩了,你要是没做亏心事,警察怎么会打电话来?而且你也一直不肯说?!”林艳阴着脸厉声质问。演得跟真的一样,连影帝看到都会自叹不如,她没进影视圈绝对是当今娱坛的一大损失。 “我不说是因为我心情不好,阿添现在住院做手术了,而我却好好的在这里,我怪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怕死,要不是我先跑了,他就一定不会受伤,我真的很该死!”陈娜刚自责完,眼泪就全涌了上来。 看到她哭了,林艳走到电视柜边,扯了一大段纸巾递给她,说别哭了,放心吧,那个警察是我的好朋友,我担保你们一定不会有事!说完猛地转身偷笑,这一段她演得不好,笑场了。 “等等!”陈娜带着泪水的眼光瞟着她的背影,觉得一颤一颤地抖动得特别不对劲,不禁起疑。 “警察怎么会知道你跟我住在一起?还有,我还没报警,而你刚才所说的与我经历的完全不符…” 冷静后的陈娜开始挖掘疑点,林艳再也忍不住,扑噗地一下子笑出声来。 林艳长相不怎么样,但胜在胸大,笑起来波涛汹涌,一浪滚过一浪。她今年二十七岁了,有过很多男朋友,啃过她那两座高峰的人也不少,但最后都没成事,至今单身。 二十一世纪,全球流行性开放。林艳率先士卒,化号召于行动,凡是跟她拍拖超过一星期的,都被她睡过了。男人以睡过很多女人为豪,而她以睡过很多男人为傲。所以陈娜二十三岁还保持着处女金身是她最不能接受的,因而称其为光棍娜。 看她笑得如此“灿烂”,陈娜如梦初醒,“哦!你刚才骗我?!” “哈哈…,那种大话只有傻瓜才会相信,还好你是个傻瓜…”林艳一边笑一边将杯子放回到桌子上。 第十六章 如此的桃花运 “波霸艳!”陈娜极其反常地喊出了林艳引以为傲的外号。 “哎呀,糟了!”林艳一拍脑门,“出来那么久,我的帅哥网友们该等急了!”说完想借机逃跑。 “站住!”陈娜上前一把拉住她,“明知道我心情不好还敢骗我?” “谁叫你不自觉点招供…”林艳努力地寻找着借口,“而且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想让你开心一下…” “行了,别再说了。”陈娜努力地制造出严肃的表情,“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要不要?” “什么机会?”林艳有点担心地看着她,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帮我打个电话。” “打电话?”林艳满腹疑惑,“是谁的电话?还要我帮你打。” 陈娜掏出手机,翻找出赵军的号码,然后交代她,“这个人是我们公司的经理,姓赵。你帮我问一下他阿添现在的情况,如果他问你是谁,你就说你是阿添的朋友,千万别说你认识我。” “为什么?”林艳不解问。 “因为…阿添女朋友可能还在那里。”陈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情。 “哦~!”林艳拖长音,“搞了半天,原来你的帅上司又是一棵有了花的小草!难怪你垂头丧气地回来,结婚了吗?” “还没有。不过已经同居了很多年…” “哇!光棍娜!你的桃花运已经到了你知不知道?!”林艳突然怪叫地扶着她的肩膀喊。 陈娜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林艳朝着她翻了一个白眼,“说你傻一点也没错!”然后帮她分析,“同居了多年还没结婚的情侣最好拆!你想想看,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双方的缺点也全都露了出来,吵架自然难免,压烦也就紧接而来,而此时如果他们还没结婚,没有法律的约束,分手自然容易。所以,只要你主动点,稍微努力一下,他肯定就会是你的了!” 第十七章 低级失误 “一派胡言!”陈娜撇着嘴相当不屑,“你看我像那种会插足做第三者,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吗?” “这不叫破坏,叫解脱,帮他们解脱!懂吗?”像林艳这种久历情场的女人,对男女关系总有“独到”的见解。 “按你的意思,好像全世界都不会有长久的爱情了。” “这个当然!爱情也有寿命。现代人的寿命越来越长,但爱情的寿命却越来越短!知道现在流行什么吗?快餐式爱情!”然后嘻嘻一笑,“我试过几次,挺刺激的!” “最好哪天‘快餐’了个艾滋病人,到时谁也救不了你!”陈娜不好气的说。 “这个不用你操心,安全套全都是我帮他们戴上的,有时还会戴两个。”林艳毫不害躁地笑着答。 陈大处女听不下去了,觉得她已经无可救药,懒得再跟她废话,“我不管你了,快打电话吧。” “不是说不做“小三”的吗?那就不用打了呀!” “那个…我跟他是同事,现在他受伤住院了,问候一声还是要的。” “那你自己打,别麻烦我。”林艳说完转身要走。 陈娜当然不让,拉住她说:“这不是麻烦,是赎罪!” “赎罪,赎个屁罪!还‘同事’呢,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这个世界没那么简单!”说是这样说,但林艳还是接过了她的手机。 “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陈娜笑了,然后又再次提醒她,“记住千万不要说你认识我!” “知道了,你以为我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林艳很恼火她怀疑自己的办事能力。 电话通了,一把略带磁性的成熟男声响起。 “喂,您好!” “您好,请问你是赵经理吗?” “我是,这个号码不是小娜的吗?怎么会…” 这个失误把林艳吓得连咳几声,失措地看着陈娜,她在旁边也听到了,气得连拍自己脑袋,想怎么会笨到用自己的电话打给他! 第十八章 挑逗 “这…这个,捡的,对,这手机是捡来的,哈哈…”林艳干笑地应付着。 “哦,这样呀,我明白了!你是想拜托我将手机还给她对不对?”赵军瞎猜完后,还发表了感慨,“太难得了,现在像你这种拾金不昧的人实在不多,放心,这个忙我一定帮!那我先替小娜谢谢你啦!” 林艳觉得好笑,莫名其妙就化身成了“活雷锋”,不过这样更好,她正愁着怎么圆谎呢!于是顺水推舟地说:“不用谢不用谢,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赵军接电话时,正赶在回家的路上,邓静坚持留在医院,阿添已经脱离了危险,有一个人照顾就已足够,所以他打了个电话给老婆后,就一个人先回来了。反正有车方便,想她刚捡到手机,可能还在某段路上,于是就说:“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找你吧。” 谁知这恰好造成林艳对他的误会。又是一条大色狼!我喜欢。林艳淫笑着想,然后将其引为同道。接下来的一句极具挑逗性:“我现在一个人在家喔,有兴趣过来玩会吗?”气得陈娜铁青着脸,在旁边对她直翻白眼。 “这…”赵军人不傻,当然也听出了这句话的潜台词,想她可能又是一件性开放作品,但他家有先妻,也不喜欢玩这档事,于是改口道:“那这样吧,明天我跟小娜说清楚,叫她自己跟你联系好了。” 伪君子!林艳心里暗骂。陈娜怕她露馅,在旁边不停地做手势,意示她快点挂机,林艳会错了意,笑着发问:“对了,阿添现在怎么样了?” 此言一出,陈娜彻底被这个好色的室友雷倒,刚填上一个坑,自己马上又挖了一个坑。 赵军果然也大为惊讶,“你认识阿添?!” “呃…对,前段时间在一个酒吧里认识的!”林艳也怪自己多嘴,但大势所趋,她又要开始撒谎了。 “以前从来没听他说过去酒吧的事…,那你怎么会知道我认识他的?”赵军越想问题就越多,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 第十九章 再次露馅 “是这样的,他那天晚上向我提起过你,说你人又好,长得也帅,还很讲义气呢,哈哈……”林艳想象着《英雄本色》里的发哥就开始吹,吹完后娇笑不止。 “不会吧?!”前面有辆机动三轮车,走得特慢,还蛮不讲理地占着超车道,赵军赶紧转舵避让,一脚油门超了过去,然后接着说,“那小子整天侮辱我长得比他矮,比他黑,说我整一百次容也达不到他那水平。怎么一碰到你他就改口了呢?” 林艳被他逗得再次娇笑,胸前两座大山随之上下波动,忍不住本性流露,浪声发嗲道:“哎哟,赵经理,这你还不懂?他那是跟你开玩笑的,暗地里,他不知道有多佩服你呢!” 声音又娇又滴,听得赵军狂起鸡皮,想阿添怎么会认识这种女人,想完后不禁暗暗替邓静担心,他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老婆的事吧? 见赵军半天没反应,林艳又喂地叫了一声。 “哦…”赵军回过神来,“对不起,刚才正在超车…”其实他撒谎也挺在行。 “原来你在开车呀!”林艳心中暗喜,有没有车是她评判一个男人帅气与否的重要指标,好在这个赵经理不是个公车贵族,窃喜后不禁温柔发作:“深夜开车一定要小心点,千万别打瞌睡噢!” 这种嗲声嗲气的糖衣炮弹让赵军有点招架不住,正要感谢两句时,林艳又来话了。 “本来是想找阿添的,但打他的手机又没人接,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阿添受伤了,刚做完手术,好在没有生命危险。”赵军声音有些沉重。 林艳故作惊讶,“不会吧?!怪不得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是哪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伤了他?!” 坐在沙发上的陈娜暗暗偷笑,想刚才太过低估了她的说谎实力,害自己白担心一趟。 “是谁伤的现在还不太清楚,不知道小娜报警了没有?”赵军答道。 “还没有。”林艳脱口而出。 又是一个大坑。 “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小娜吗?”果然,赵军疑惑质问。 第二十章 威胁 “没有!我哪里认识她,瞎猜的,哈哈…”或许是露馅次数过频,林艳这次笑得极不自然,心想说多错多,得赶紧撤退!于是没等赵军开口,她就借口道:“你看你现在开车也不方便,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们明天再聊好不好?” 赵军脑子里有一堆疑问,但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勉强。 “那好,我们明天再联系吧。晚安!” 这样客气的结束语,满以为会换来诸如“晚安!”、“你也是!”、“再见!”等客气回话,但赵军只听到“咔”的挂机声,他不禁一愣。 这妞不够礼貌。他想。 “怎么样?阿添他醒过来没有?”林艳刚挂机,陈娜就急切问。 “这我倒没问,不过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讲了这么久,林艳都觉得口干了。 “给我倒杯水吧,喝死我了!”林艳以功臣自居,命令陈娜道。 “要喝就自己去倒,问了半天也没问到核心,还害我出了一身冷汗。”陈娜不满道,然后躺到沙发上。 “伢!光棍娜!!!” 林艳来了个河东狮吼,然后为自己争功,“深更半夜的,为了你去打电话招惹色狼,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不是很喜欢色狼的吗?还在这里喊苦…”陈娜调侃她。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那个赵经理,跟他说明一切!”林艳威胁完后,拿起手机翻找通话记录。 “不可以!”陈娜跳了起来,“我现在马上去帮你倒水!” 林艳这下得意了,坐下来,跷起二郎脚,看着陈娜忙上忙下,还不忘提醒一句,“要温开水,制冷的我不喝!” 医院里,何添已被转到普通病房,邓静趴在床边,看着这个一起生活了五年的男人,渐渐地想起一些事。 读书时,有一次,学校放五天假,那时他们刚好上不久,心中激情澎湃,狠不能每时每刻粘在一起!学校不远处有一座高山,他们早就想去浪漫浪漫,顺便体验一下居高临下的快感,但苦于没有时间,这次机会难得,于是他们申请留校,跟家里报告说放假三天,两天后回去。 第二天,结果山没爬到一半,邓静就被一块石头绊倒,摔了个大跤,顿时,膝盖皮肉开花,血液横流,痛得邓静呀呀直叫,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第二十一章 八卦强人 护花使者何添见状,吓得面容失色,帮她简单做了点止血措施后,二话不说,背起她就往回走,山路崎岖,难行至极,没过十分钟,何添就累得全身湿透,走了一半路后,就开始步伐不稳,摇摇欲坠,邓静忙说先放我下来,休息一会吧,我没事的,又不是什么致命伤。但他就是不肯,咬咬牙,愣是坚持了下来,一次也没休息过。累得他放假回来后脚都还在痛。 那次邓静感动得一塌糊涂,以致后来旧恋人张海卷土重来,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法令她回心转意。 现在想想,觉得他那时真的很傻。邓静傻笑地看着何添失神,但那就是爱情呀,将对方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为了让对方不再痛苦,可以忍受任何事,任何困难。 那股傻劲没了,爱情,以及当初的那份执着,大概也没了吧。 第二天上班,陈娜去得较迟,刚进办公室,看到里面的人几个一团几个一团的围在一起,气氛相当热闹,好像正在议论着什么。陈娜心里一咯噔,想大概是阿添被捅伤的事传了出去。她定一定神,一边走,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跟经过的同事打招呼。刚来到办公桌,包都还没放下,隔壁的采购小丽就探头过来,神秘兮兮的说:“你知不知道?你的顶头帅上司昨天晚上出事了!” “哦…,是…是吗?”陈娜心理素质不好,声音有点结巴了。 “你不觉得惊讶吗?”小丽做了个夸张表情。 “惊…惊讶呀,你看我,说话都说不清楚了。”现在的办公室白领,个个都是八卦强人,陈娜又担心又害怕,鼓不起勇气去跟他们坦白。 果然,小丽急不可待地送来了她的第一手“猛料”,“听说他是看到一个歹徒在街上抢钱包,为了帮那个妇女夺回被抢钱包时让歹徒捅伤的!” 这是谁瞎编的消息?!邓静心里暗骂,但转念一想,这样也不错,让阿添捞个英雄的名誉,自己也就不用那么自责了。 陈娜还没答,另一个采购赵芳就对小丽的“猛料”提出了异议,“哪里!他是去和旧情人幽会,被旧情人的老公砍伤的!” 听到这种侮辱何添人格的消息,陈娜火冒三丈。 “不可能!”陈娜生气否认。 小丽也跟着说:“就是,不可能!何总设计师不是这样的人,你是听谁说的?” “营销部林霞说的呀,那还有假!”赵芳答道。 “不会吧!那个消息也是她告诉我的呀!”小丽不相信地嚷着说。 第二十二章 “甜言”评价 “真的?”赵芳也是不大相信。 “真的!我骗你干嘛!”小丽肯定完后撇着嘴说,“我还以为她的小道消息有多可靠呢!原来也是水货。” 陈娜在心底里为何添鸣不平,鼓着一腔闷气,又不好发作。不愿再跟他们多说,径自坐下,稍微整理了一下书桌上的东西,然后打开电脑。赵芳知道自己听来的“猛料”也可能是水货后,兴致大减,开始埋头做事,但小丽好像还很兴奋,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是八卦强人的最高宗旨,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后,突然有了新发现。 “对了,刚才你为什么那么肯定赵芳说的不对?是不是你也知道点什么?” 陈娜料不到她会有此一问,情绪骤然紧张,嘴唇微微地哆嗦着,“呃…。”呃了半天也没说出下文。 小丽发觉她情绪不对,更是直勾勾地盯着她不放,生怕错过其表情上的漏洞。 正在陈娜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实情时,她的电话突然响了。 上帝呀!这电话来得太及时了!陈娜在心底真诚地感谢上苍。 “对不起,先接个电话。”她借此之机迅速逃离小丽视线。 大侦探小丽看着她匆忙的背影纳闷,想谁的电话那么神秘?不过也没厚脸皮到同事接个电话也要偷听,只得作罢。 “喂,您好!是赵经理吗?”来电显示上是赵军的号码。 “对,你是小娜吧,那个女人把手机还给你了吗?” “呃… 是,刚才我去拿回来了。”撒谎这东西,是连贯性的,开头说的是谎话,后面就要不停地说谎,好掩盖前面说的谎话。 “还是你的声音好听,那个女人心地是好,不过……”赵军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陈娜好奇问。 “不过她的声音实在不怎么样,嗲声嗲气的。”赵军实话实说。 陈娜听得忍不住扑噗笑出声来,想这话要是林艳听到,准气得三天吃不下饭,因为她平时总是以为自己声音甜美,还自豪着呢。 “你真的这么认为?”陈娜笑声不止问。 “你应该也跟她通过电话吧,难道你不觉得是有点那个吗?”赵军也笑了。 “嗯……是有点吧,对了,你现在在哪里?”陈娜好不容易止住笑声问。 第二十三章 真窝囊! “我现在在医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阿添刚才醒过来了!”赵军兴奋道。 “真的!!”陈娜激动异常,眼泪迅速上涌,笑着哽咽道:“太好了…” “我说过的嘛,那小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对了,你现在要先出来一趟!” “有什么事吗?”陈娜抹了一把泪后问道。 “我报警了,昨晚的事情你最清楚,我想你出来帮忙协查一下。” 陈娜犹豫了一会说:“好吧,我等一下就过去。” “你直接出来就行,请假的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赵军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嗯…我相信你跟阿添之间肯定是清白的,不过…昨晚的事尽量不要让公司里的人知道,你也知道的,他们嘴多,到时不知道会吐出些什么来,那样你跟阿添都会尴尬,你说是不是?” 这一点陈娜深有体会,况且阿添身为公司高层,如果因为自己而让同事对他产生误会,那样自己就更加过意不去,于是答应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放心吧。” 何添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郁闷地看着吊瓶上的药液一滴一滴地流入自己的身体,想起昨晚那惊心动魄的一瞬,忍不住身体微微发抖,“妈的,真窝囊!知道他这么狠的话,就先捅他一刀了!” 赵军挂掉陈娜电话进来,听他这样抱怨,没好气的说,“这次没丢小命就算不错了,谁叫你深更半夜还去那种地方!” “这不能怪我!”何添不服,“还不是你的好妹妹把我气出去的……” “别在这里怨她,她昨天晚上有多担心你知不知道?!”赵军有点生气了。 邓静在一楼旁边的小店里买早餐,等早餐时,她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呵欠连连。昨晚她趴在病床边睡了半夜,醒来后身体麻木,四肢酸痛,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她买了何添平时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那叫平民食品,她一直搞不懂何添为什么那么喜欢。而她早餐只喝牛奶,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要跟欧美接轨,那样才能从本质上成为一个现代人。 第二十四章 泼妇潜质 何添醒过来后,压在她心底的包袱随即卸下,心情也跟着放松。昨晚睡眠时间短,质量差,放松心情后,埋伏已久的倦意自然一涌而上。她抵挡不住,张口又是一个大呵欠,打完后泪眼眶眶的,像个为情所伤的少女。 “靓女,你要的早餐打包好了。”小店女老板提着两份打好包的皮蛋粥走了过来。 “多少钱?”她揉揉眼睛站起来,一边掏钱包一边问。 “六块。” 邓静不答话,从钱包中拿出一张人民币递过去。 女老板接过钱,可奇怪她并没有去找零,而是继续站着不动。 邓静有点纳闷,但也没开口催。过了十几秒钟,女老板还是干站着,邓静心中来火,正想抱怨两句。女老板却突然开口了。 “靓女,我们这里的皮蛋粥每份三块钱。” “? 性与爱的边缘:外遇门 第 4 部分阅读 司残闹欣椿穑氡г沽骄洹E习迦赐蝗豢诹恕?br /> “靓女,我们这里的皮蛋粥每份三块钱。” “这个我知道,所以你不是要找钱给我吗?”邓静盯着女老板问。 “可你点了两份,两份就要六块钱,我们是小本经营,打不起折。”女老板心怀不满,想这女人穿得干干净净,长得斯斯文文的,怎么这么不讲道理?!音量也就跟着提高。 这时店里的食客听到了她们的对话,纷纷投来了不屑的目光,邓静偏头白了一眼,觉得她简直是无理取闹,正想回骂,赫然看到老板娘手上抓住的是张五元大钞,不禁一惊道:“怎么回事?不是给你十块钱的吗?怎么只有五块?” “开玩笑!你什么时候给过我十块钱?!明明就是五块!”老板也不是什么斯文人,心有不忿则大声吼,极具泼妇潜质。 刚才只是不满,现在这种音量就真的是吵架了。店里的食客大都停下来,兴奋的准备观战,男店主听见声音不对,忙放下手中的活走了过来。 第二十五章 遇见初恋情人 “出什么事了?”男店主看着她们问。 “明明是给了我五块钱,现在又耍赖说给了十块!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女老板扬着手中的五元大钞向老公投诉。 事情发展到这里,邓静什么都明白了,是自己一时眼花,给错了钱,造成双方的误会。此时她感觉到一屋子的人都在冷冷地看着自己,想起方才自己理直气壮的模样,她不禁一阵脸红,平时口齿伶俐的,现在却像个初入人世的小姑娘一样,羞得半天也说不出话。 男店主看邓静的一身打扮,知道她肯定不是吃不起几块钱早餐的人,于是转身斥责她老婆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你也真是的,有什么事情就不能好好说吗?!” “对不起。”为免再起争端,邓静小声道歉了一句,然后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十块钱递过去,零钱也不要了,提起早餐转身就走。 邓静心里很清楚,不要零钱,是挽回面子最好的办法。 果然,没走出几步,又听到了男店主的斥责声,“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这种臭脾气要是再不改的话,就给我滚回家去……” 居然会认为我想赖那几个小钱?!这女人真是个笨蛋!邓静边走边想,忍不住切地冷笑一声,然后微微摇头,暗暗替她老公悲哀。 此时正近转角处,拐弯时,一不留神,与对面走来的男子肩碰肩地撞了一下。男人走得颇快,力道也大,邓静被撞得哎呀直叫,往外跄踉了几步才站稳下来。 邓静的心情正处在不快进行时,突然又被撞得趔趔趄趄的,情绪自然更糟,礼貌待人的意识也被打入大脑冷宫,阴着脸,今天的晦事太多,她准备来个情绪大爆发! “阿静?” 那个男人本来要扶她一把的,转身看到她时,却整个人都呆了,良久才叫出她的名字。 好熟悉的声音!邓静一抬头,看到眼前这个男人,脑袋中几阵雷声响过,然后迅速下起了雷阵雨,刷刷地淋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这个男人,正是张海。 第二十六章 你们在干什么?! “哈,我没看错!真的是你!”张海由惊讶转变为兴奋,快步走上前,扶着她的双肩,上看下看地赞道:“真不敢相信,原来你穿正装会这么有女人味,不错,很漂亮!” 邓静嘴唇哆嗦地看着他,身体发软,心紧张得砰砰直跳,手上的皮蛋粥差点就堕地身亡。 见邓静还是不说话,张海又笑了,“怎么?就算我今天很帅也不用看那么久吧!” 张海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白色的T恤,搭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脚上穿的是波鞋,他身高一米七五,不肥不瘦,虽然比何添差,但也是帅哥一个。 “少臭美!把手放开!”邓静回过神,试图将他的手瓣下来。 因为那两只手,让她的心情很难平静。 “不行,放不下来呀,谁叫你长得那么漂亮,把我的手吸住了。”张海笑着坚持,手更加用力地抓紧她的双肩。 邓静一阵脸红,这就是赞美了。女人都喜欢别人说自己漂亮,不管用什么方式。 阿添已经很久没说过自己漂亮了,她幽幽地想。 “把手放开吧,被别人看见了误会不好。”邓静红着脸坚持,她怕自己会把持不住。 “不放,我们本来就是情侣,有什么好误会的。”张海不笑,直眼看着她道。 “那是五年前的事了,过去了那么久,你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说起这个邓静心里就有点来气,当初他要不是嚷着分手,现在他们可能还会在一起。 “我们是彼此的初恋,这点谁也改变不了,真后悔呀!当初我的脑子怎会那么不着调?居然提出跟你分开。”张海摇头叹气,“这么多年了,我发觉自己一直忘不了你,所以我才会问别人要你的QQ号,我想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别再说那些没用的话,一切都太迟了!”邓静话里满是幽怨,又想瓣开他的手。 “谁说迟了的?!你还没结婚不是吗?”张海当然不让。 “你们在干什么?!” 一把浑厚低沉的男声突然在邓静背后响起。 第二十七章 如果我偏要打扰呢? 两人一怔,抬头看见赵军站在几米外,面色微愠地看见他们。 “军…军哥…”邓静神色慌张,将搭在自己肩上的两只大手用力拉下。 “赵军?”张海认出了这位情敌的好兄弟,定神后神态自若,笑着面对他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赵军轻描淡写地回了句,然后走到他们身边。 “你还是像在学校时一样神气,看来混得不错!”张海对这位昔日学生会长没什么好感,但也知道他是邓静的结拜大哥,没办法,只得昧着良心讨好两句。 “哪里,混口饭吃罢了。”赵军谦虚道,然后暗暗讥讽他,“我看你也精神焕发的,是不是最近又换女朋友了?”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张海听闻此言,心生暗恨,强忍不快干笑道。 “军哥,我……”邓静也听出赵军话里的不友好,微感不安,她知道他对张海没什么好印象,以前就一直反对他们交往,说这个人不可靠,后来的事实也确实说明他并没有冤枉张海。 “我们回去吧,阿添还在等着的。”没等邓静说完,赵军就看着她抢口道。 “是不是何添出事了?正在住院?”张海问。 赵军一笑道,“你想多了,阿添好着呢,我们今天是来看望同事的。” “走吧。”赵军接过邓静手上的早餐,说道。 “那我们改天再联系!”张海对着邓静做了个接电话的手势。 邓静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转身要走。 “不,你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赵军帮邓静作了回答。 “为什么?”张海面露不悦问,想你这个所谓的“大哥”别管得太多了。 “阿静已经是何添的女人,他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赵军冷冷地看着张海,“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不要打扰到别人。” “如果我偏要打扰呢?”张海毫不示弱,瞪着眼与赵军对视。 第二十八章 火药味 张海这话一出,令已转过身的邓静轻轻一震。都说女人是最执着的,关于初恋,无论白头终老也好,分开也罢,那都是女人最纯真,最刻骨铭心的梦,终其一生也无法忘记。 赵军是这段感情的局外人,自然又冷静又清醒。看到张海扮出一副“坚贞不渝”的狗模样,气得偏过头连喷几鼻子冷气。他逼近到张海跟前,黑着脸,用零下五十度的声音问:“你说呢?” 这种气氛充满火药味,邓静生怕他们会上演一段狂野摔跤现场版,忙走回来拉住赵军,“军…军哥,我们走吧,不用担心,我不会再跟他在一起的了。” 张海睁大眼睛看着邓静,像不相信也像无奈。 看邓静急得满脸通红,赵军有点不忍,安慰道:“放心,我才不想跟他干架呢。”然后又看着张海,“我只想问问他,当初是谁先放弃这段感情的?!既然敢做,那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别再做些无谓的事!” 赵军说完,拉着邓静扬长而去。 张海咬着下唇,盯着他们渐渐消失的身影,恶恨恨地想,邓静,等着吧,我是为了你的钱才来这个城市的,别说你还没结婚,就算结了婚,我也有能力把你夺回来! 陈娜忘了问赵军阿添在哪个病房,在广安医院转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她推门进去,何添正定神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咳……”陈娜站在门边笑着干咳两声。 何添收神循声望过来,看见陈娜,咧嘴笑了笑,“你来啦。” “对,来看你醒过来没有,还没醒的话,我就回公司申请做总设计师,让你下岗算了。”陈娜将买来的水果放到桌子上,开着玩笑道。 “原来你是这种人,军哥真没眼光!”何添故作失望道。 “所以,你要好好地养伤,争取快点回来公司上班,不然我真把你的位置给抢了噢!” 第二十九章 一个陌生的来电 “我读书时可是个篮球队队员,居然会栽在两个小瘪三手上,真是不甘心!——哎呀!!”何添挣扎着想起来,不小心碰到了伤口。 “小心别动!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的!”陈娜正在洗苹果,闻声赶紧走过来。 “睡得太久,身体都有点麻了。”何添笑笑。 “麻也不能动,再动我就打你!”陈娜撇着嘴,扬手威胁道。 “上司也敢打?” “当然敢!” “救命恩人呢?” “肯定敢!” “我饿了,去帮我切苹果吧,切小点,太大不好咬。”何添眯着眼睛吩咐,像极了封建时代的大老爷。 敢打上司的陈小姐乖巧地接令而去。 何添在心底窃笑不已,敢打我是吧,今天我就把你当丫环用! 很快,苹果切好了,陈娜用牙签一块块地穿好,端到何添床前,说:“你行动不方便,我喂你吃吧。” “苹果不好吃,有没有梨?我想吃雪梨!”何添对着苹果做了个厌恶的表情,问道。 “你不想吃呀?”陈娜有点失望,“雪梨有,你等一下,我这就去切。” 真是个好丫头!何添极力压制住那就要夺脸而出的狂笑。 “不对,你刚才不是叫我切苹果的吗?”陈娜突然想起来了。 何添被她看得忍不住,嘻嘻地越笑越响。 “哦——,你是故意要折腾我的!”陈娜张大口,恍然大悟。 何添打算临死挣扎,正要反驳,陈娜的手机却响了。 “喂,你好!”陈娜左手托住水果盘,右手接起了电话。 “……” 对方没有应答。 陈娜拿手机看了一下,确定电话已是接通状态,又叫了一声,“喂,你好!能听得到吗?” “……” 还是没有应答,但能听到对方很厚重的呼吸声。 “喂!”陈娜又大声地叫。 对方这时却“咔”地挂了机。 “怎么了?谁的电话?”何添纳闷问。 陈娜没答,这个电话,跟昨晚接的那个无声电话很像,但号码不一样,到底是谁的电话??她的心里涌过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第三十章 两个有感情误会的女人 “是谁的电话?”何添又问。他看见陈娜脸色发白,似乎正在怕着什么,心下更是纳闷。 “不知道,可能是打错了吧。”陈娜长吸一口气,收起手机问,“对了,你女朋友呢?而且也没看到赵经理,他们去哪里了?” “去买早餐了,我女朋友下去很久也没见回来,军哥说不放心,要下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添刚说完,门吱的一声开了,只见邓静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陈娜,她显得相当惊讶,还有点愤怒,“你居然这么快就找来到这里了?!” 两个女人,两个有感情误会的女人,只要一碰见,场面必定会火花四溅! 跟在邓静身后的赵军暗叫麻烦,他忘了提醒陈娜在楼下等他就行。 “是我叫她过来的,我想让她协助警察的调查,尽快查出伤害阿添的凶手。”赵军抢着答道,他怕邓静又上演昨晚不理智的一幕。 陈娜将水果盘放回到桌子上,尴尬地搓着手不说话。 何添对昨晚发生的事毫不知情,但也感觉得到气氛怪怪的,想她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 “那我们先走吧。”赵军放下早餐,对陈娜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得把她们分开,他想。 “吃了早餐再走吧,你不是很喜欢吃皮蛋瘦肉粥的吗?我也帮你叫了一份。”邓静对赵军说。 “不了,我不饿,办正事要紧。”赵军咽着口水坚持道。 “你也真是的,买份早餐也要半天时间,不然军哥早就吃饱了。”何添开始抱怨邓静。 邓静心虚,不敢反驳,一反常态地低头接受批评。 “不关她的事,下面吃早餐的人太多了。”赵军替邓静掩饰道,他心里明白,现在让阿添知道张海又再出现的话,只会令事情更复杂。 第三十一章 捞“油水” “拖拉机,我们真的不用先跟阿添他们打个招呼吗?” 公共汽车候车亭内,一个面相憨厚的年轻男子正在问身边的一个帅小伙。 这个名字机动感十足,旁边几个小女生好奇地看了看那个被唤作“拖拉机”的稀有品,低头嘻嘻偷笑。 拖拉机发觉她们在笑自己,不但没介意,还大大方方地走到她们面前,脸带色相地说:“小妹妹你们长得真漂亮!我叫拖拉机,来来来,交个朋友交个朋友!!”说完主动地将那几位小妹妹的手逐个捏了一遍。 他的伙伴来不及阻止,侧过脸去,用双手捂住双颊,大概是没脸见人的意思。 那几个小妹妹被拖拉机这种突然的举动吓得心慌,机械性的咧嘴点头,任由他捏摸着自己的嫩手。都是些小姑娘,入世不深,人家说是交朋友的嘛,怎么好意思甩开他的手呢? 这批嫩娃的油水好捞!!拖拉机心里狂喜不已。根据他以往的经验,第一阶段的进攻,只要对方还笑,那下一阶段的实施就不会有问题! “哇!你长得真高!!来,跟哥哥比比看!”拖拉机首先从那个长得最高最漂亮的女娃入手。他边说边用右手将那个女娃搂过来,左手摸着她的头发,装模作样地跟自己比划着。 被他搂着的女生傻傻地笑,旁边的女生也跟着笑。她们都觉得这个外号古怪的哥哥很热情,很得意。 “不敢相信,都快到我肩膀了!妹妹你今年有没有十七岁了?”拖拉机“热情”地低头问。 “我今年刚满十五岁。”傻妹妹很老实地回答道。 “真的?!”拖拉机很惊讶,想这小妞长大肯定是一个大美女! “唉~,我要是迟出生十年就好了……”每次碰到比自己年轻的美女,拖拉机都会发表类似的感慨。 第三十二章 好波!! 拖拉机感慨完后,暗一用力,将傻妹妹搂得更紧了。她发育得早,胸前两座高峰已初具规模,因为年纪小,所以没戴文胸,只穿了件背心。 这种真实的坚挺往他的肚皮一撞!顿时,拖拉机心神荡漾。 好波!! 他心头暗赞。 傻妹妹感觉到自己的敏感部位正紧紧地贴在异性哥哥身上,尴尬异常,羞答答地低头不语。 此时街上车来车往,不远处也有几位年纪颇大的长辈在等车,大色狼拖拉机现场作案而面无改色,可见其道行之高,令人发指。 拖拉机正准备抓紧时间实施下一道攻势,这时旁边的女生却提醒说:“车来了。” 他一愣,只得强笑松手,说那好,下次哥哥再找你们聊。然后亲切地对着几位小女生挥手作别。心底却不停地要对这辆公车的母亲进行性侵犯。 “唉~,真可惜!动作快一点就好了,旁边那几个都还没开始动工呢。”拖拉机看着远去的公交车长吁短叹,自责不已。 “收敛点好不好?还说失恋了呢,我看你根本就没什么失恋的症状。”看那几个女孩已走,他的同伴转过头来说道。 拖拉机走回到同伴的身边,对他的话不以为然,“谁规定说失恋就一定要哭,一定要难过的?!我可不像你,失一次恋就要痛苦几年!” “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好不好?”同伴有点不悦道。 “你看你看,到现在都还放不下!好好好,我不提了行吧。”拖拉机边说边拿烟点上,抽了一口又问:“南瓜,你说刚才我搂的那个小妹妹长得怎么样?” 原来拖拉机的同伴别名叫南瓜,这名字起得很艺术,贴近生活,又带点农民的朴素纯情气质,跟失一次恋要痛苦几年的形象很般配。 “怎么?又看上了?人家还没成年呢!”南瓜吃惊反问。 第三十三章 硬上的床不爽! 拖拉机徐徐吐着烟圈,脸上带着虚伪的笑意,“你误会我了,我这人艺术感很强,对一切美的东西特别崇拜。刚才那个女孩长得很好看,身材也棒!我很欣赏她。” “得了吧,在我面前装圣人!”南瓜笑着用力往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刚才这里要是没人的话,我看你早就把她强奸了!” “喂,小子,这话可不能乱说!在那方面我可是个人道主义者,讲究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甜,硬上的床不爽!懂吗?!”拖拉机努力想挽回自己的清白。 “我看你刚才的表现也够经典的,人家故娘芳龄十五,你人生倒退十年都还能当她哥哥。居然好意思一见面就对人家动手动脚!” “什么动手动脚?别说得那么难听好不好?那叫热情,叫礼貌!你看我刚才搂得她多开心!” 南瓜看着他笑了,“是你很开心吧。” “我…我当然也很开心。”拖拉机想起小妹妹那又嫩又挺的胸部,不禁吞了一把口水,违心道,“又多交了个朋友当然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拖拉机,我们认识几年了?用得着在我面前装纯情吗?就我知道的,你老二残害过的良家少女就不下三支足球队!” “我再强调一次,和我上过床的女人都是出于自愿的,说不上谁残害谁,而且……我觉得她们挺享受的。”拖拉机对自己的功力很自豪。 看到拖拉机脸上又露出了与其帅气面孔极不相称的淫秽之色。南瓜只得摇头而叹,本性难移呀! “有时我真的很想向国务院申请,把你老二“咔嚓”掉算了,免得它再祸害人间。”南瓜看着他裤裆阴侧侧地说。 拖拉机哈哈大笑,“你向联合国申请我也不怕,美国不也是举着大炮向全世界乱发乱射的吗?!它的是人家不愿意也要射,而我的是射得人家很满意!算起来我的大炮要比他们的高尚得多了。” 第三十四章 大胸女人 “好,没错,全世界就你拖拉机的‘大炮’最高尚,可以了吧!”听到他的‘高论’,南瓜觉得自己已经无能为力,“我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问题?”拖拉机歪着脑子问。 “我说嘛,你这脑袋只要身边有个女人就不管用了的。”南瓜斜眼盯着他调侃道,“我问要不要先跟阿添他们打个招呼?” “不用。”拖拉机很坚决,“我就要把他弄个措手不及,吓他一跳,多爽!!哈哈~!” 给他个惊喜也不错。南瓜想。 “叫计程车吧,等那辆破公车要多久?!”拖拉机有点不耐烦了,将烟头丢掉,提议道。 “我喜欢坐公交车,反正现在人也不多。”南瓜反对。 “你爸的钱已经够多的了,用不着你替他省!我看你全身上下加起来也没150块,也够没出息的了!”拖拉机上下打量着他道。 “哪里,我手机就值一千多。”南瓜理直气壮地反驳。 拖拉机仰天长叹,“就你那个用了四年多的破手机?!都淘汰啦!就算你现在拿出去卖,也绝对卖不到100块钱。你说你家里没钱也就算了,家里有钱还省得像个农民似的,真想不透你……。”他边说边摇头。 “这叫节俭,是一种美德!你这种非名牌不买的小子是不会懂的——车来了!”南瓜对正靠过来的224路公交车扬了扬手。 拖拉机低头叹气,跟着他上了车,还好,车上还有一个空座。 坐在空座旁边的是个大胸女子,看到年轻时尚而又帅气逼人的拖拉机,顿时眼前一亮! 第三十五章 怕女人 “靓仔,来这里,这里有一个空位!”大胸女一脸媚笑,对着拖拉机直招手,嚷道。 南瓜回头,小声说:“小子,你真行,情人遍布祖国大江南北了呀!” 拖拉机一脸的无辜,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疑惑问:“我?” 大胸女猛地点头。 奇怪了,跟我上过床的女人中好像没有她呀,难道是在酒吧里喝醉时认识的?拖拉机的大脑迅速扫描了一遍那些领教过他老二神功的女人。 算了,管他妈的认不认识,有空位当然要坐!拖拉机想完,用手推了推站着不动的南瓜,“过去吧。” “你自己过去吧,她又不是叫我,我可不想破坏你们的气氛!”南瓜闪身给他让道。 “一起过去!稍微挤一挤就能坐得下两个人了,站着耍帅吗?!过去过去!” 禁不住拖拉机的又推又劝,南瓜只得听令前行。 看到他们两个人一起走过来,大胸女心中哀号不止。本来是招帅草的,谁知这棵草还带着一块泥巴,兴致大扫。而南瓜的表现也不愧对大胸女心中称其为泥巴的称号:衣着朴素陈旧,头低着,来到大胸女身边时,脸竟红得像个西瓜。 南瓜怕女人,这是他的朋友圈中公开的事实。他只淡过一次恋爱,那女人姓苏,是他先前的暗恋情人。那次恋爱持续了三个多月,据南瓜后来交代,他们三个月中只牵过一次手,没亲嘴,没拥抱,更别提什么上床了。他在男人面前沉着冷静,像极了一个博学多材的大学者,为何在女人面前却化身成了个羞答男? 赵军阿添他们还为此开了个研究会,结果研究来研究去,只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南瓜的某条基因跟某条基因一不小心搭错了,令其在女人面前会自然地害羞,自然地脸红,是本能的,所以不能怪南瓜生人没生胆。 结果这个结论南瓜不肯接受,气得三天没跟他们说话。 第三十六章 极具诱惑的惯性运动 “坐吧,两位帅哥!”大胸女往里面挪了挪,用手拍着空座位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拖拉机在美女面前一向爽快,毫不推托,一屁股往两个座位的中间坐下去。相反南瓜显得很拘束,站了几秒钟后,才犹犹豫豫地坐下。 拖拉机的左手与大胸女嫩滑雪白的右手肌肤相贴,感觉特别舒服,转过脸去想跟她道声谢,结果一转过去就呆了,瞠目结舌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胸女今天穿了件V领口的白色低胸T恤,露出了那狭窄而又深不可测的乳沟,两个雪白的大肉球挤在一起,衣服被顶得紧紧的,让人感觉其随时有破衫而出的可能。 如此浑圆雪白的巨乳,令阅波无数的拖大专家一阵失神。 “怎么了?难道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吸引了你吗?”大胸女对他的这种表情好像已经司空见惯,故意挺了挺腰,微笑反问。 “哦……只是感觉你跟香港的某个名星很像。”拖拉机慌忙转移了视线道。 “是吗?!那我像哪个名星呀?”大胸女更开心了。 “呃……一时忘记她的名字了,反正很靓的!”拖拉机又怎么好意思说她像自己小时候的暗恋偶像,十几年前以一双巨乳风靡港台大陆的周大明星呢。 “太可惜了……”大胸女有点失望地往座位上一靠,不算很用力,但那两座肉峰还是摇摇欲坠地晃动了几下,“我还真想知道自己像哪个明星呢!” 那是一种极具诱惑的惯性运动,拖拉机看得心驰神往,饥渴异常,恨不得将伏在她身上的碍眼衣物全扒下来,扑上去展现自己苦练了十数年,关于“波”方面的一系列神功。如抓、啃、舔、揉、、、、、等等。 第三十七章 街头### “两位帅哥,怎么称呼呀?”大胸女微笑地打断了拖拉机的意淫。 “呃……我姓丁,叫丁一,你叫我小丁就好了。”拖拉机一边说一边有意无意地瞟向她的胸部。 “哈——,丁一?全名才三个笔划,真是有趣!”大胸女看着拖拉机帅气的脸咯咯娇笑。 “他的别名更有趣呢,还能弥补真名笔划少的缺陷。”刚才一直不说话的南瓜开口道。 这话挑起了大胸女强烈的好奇心,“是吗?!那他的别名叫什么?” “那是同学乱起的,不用知道也没有关系!”拖拉机用膝盖碰碰南瓜,示意他不要说。 南瓜对他的提示不予理会,“叫拖拉机,怎么样?笔划方面应该不会让你失望了吧。” “拖拉机?!”听到这个名字,大胸女面露惊讶兴奋状,“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旁边好像也有乘客听到了,嘻嘻笑了两声。 “那你知道这家伙的别名叫什么吗?”拖拉机看着大胸女道,他准备对南瓜进行报复。 “叫什么?该不会跟你的别名一样有趣吧!” “你看他这个样子!”他用手在南瓜的身上上下比划着,“又傻又木讷,整一个南瓜相!” “所以他别名叫南瓜?”大胸女挺聪明的,接口道。 “厉害!一猜就中!”拖拉机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南瓜并不介意,一脸微笑地不回驳。 没能让南瓜气恼,拖拉机有点泄气,不过想想也对,他要是为了这个生气,那他就不是南瓜了。 “你们俩的别名都很有趣,对了,你现在是做什么工作的?”大胸女又问。 “我呀,暂时是个自由职业者,业余搞搞摄影之类。”拖拉机挺了挺腰板,答道。 “哇!那你是个自由摄影师咯!”大胸女一脸景仰加倾慕。 还没等拖拉机自豪完,南瓜就在旁边小声补充,“他的摄影作品大致可分为两类:一是街头裙底风光类,二是街头各式露乳类。都是冒死拍摄出来的作品,勇气还是相当可嘉的。” 第三十八章 三字真言 大胸女目瞪口呆。 南瓜对面的阿姨用斜眼表达了她对拖拉机的鄙视,然后下意识地用手拉了拉自己的裙子。 拖拉机脸面丢尽,此时车毁人集体死亡大概最称他意。 该死的南瓜!!拖拉机气恼地盯着他,“没这回事!你别听他胡说!!” 南瓜看他气得头顶冒烟,不但不怕,还嘻嘻地笑。 “我就知道是假的,哈,他也真会开玩笑!”大胸女为拖拉机解围。 “你还是小心点好。”南瓜不否认,而是探头好心地提醒她道。 “你这小子……!!”拖拉机被如此拆台,气得没词了,往外轰他,“走!你到下面站着去!我屁股这样坐着很难受!” 张海心情不悦地回到宿舍,他没想到会这样碰到邓静,也没想到会这样碰到赵军。半个月前,和女朋友分手后,他就来到了这里。目的很简单,听同学说邓静这几年混得不错,有车有房,钱应该不少,如果能跟她复合,那生活问题就不用再担心了,还能解决跟前女友分手后的性饥渴呢。 他失业已经半年,这半年来,都是靠女朋友养着的,找了N份工作,高不成,低不就,结果他女朋友养着养着就养出了火来,愤然提出了分手,他使劲挽留,女朋友却不肯再回头,他看事情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就偷了女朋友仅有的,只剩下3456。72元的钱折,悄悄溜走了,走时还把宿舍砸了个稀巴烂。 “是你逼我这样做的,臭三八!” 这是他写给跟了他三年多的女朋友的留言。 他知道再让邓静回到自己身边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他有信心,女人嘛,要将之拿下不外乎三个字:一骗,二哄,三赞。 何况他还是她的初恋? 第三十九章 我还泡尿给你!! 昨晚在网吧泡了一夜,又累又饿,睡觉之前首先要解决温饱问题。他摸着肚子从箱子中拿出两包方便面,那个新买的保温杯是个次品,滚烫的开水在里面呆上三个小时,就变得跟刚从水龙头中接过的自来水一样凉。他气恼得骂了几句他妈的,但也不敢摔,因为钱不多了。 现在最需要的是速度,他的肚子正不停地鸣鼓抗议,电磁炉煮水较快,用不锈钢锅接过小半锅凉水,刚按下开关,手机就响了。 陌生的号码,也不知道是谁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喂。” “臭小子!果然是你!换号码也不通知我,是不是打算不还钱给我了?!”对方声若巨雷,大概张海挑起了他心底最真心的恨。 张海也着实一惊,自己换号码只让两个人知道,肯定是他们其中一个漏的口风。 “哪里,我这种小号人物,怎么敢赖陈老板的账??刚换号码没几天,还来不及告诉你,不好意思!”张海笑嘻嘻地小声道歉。 “电话显示是南江的号码,你这小子逃到了南江是吧?!”陈老板质问道。 “不是,不是,我是来见一个朋友的,想找他借点钱还给你,谁的债我都敢欠,就陈老板你的我不敢,真的!!”张海慌忙编个借口解释。 “我告诉你,给你十天时间,如果十天之内你还没还钱,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是,是,我会如期奉还的,陈老板你放心吧!!”张海点头哈腰道。 陈老板没再跟他废话,啪地挂了机。 张海拿着电话阴阴地笑,“还钱??我还泡尿给你!!” 还以为那两个王八蛋信得过呢,看来又是些二百五,靠他奶奶的!这世上没一个人可信的了!! 害自己又要换号码,还泄漏了自己的行踪,张海银牙紧咬,恨不得生撕了那两个在赌场认识的“铁哥们”。 第四十章 不信任 赵军陪陈娜给警察做完笔录后,刚出到门口,他就感叹道:“就这么一点时间我就有点受不了了,你看那个破警官,我们是来协助调查的,又不是罪犯,用得着板起脸来跟我们说话吗?” “我也留意到了,自此至终没笑过。”陈娜笑着补充。 “那是不对的,会打击到群众举报犯罪的热情。”赵军边说边掏出烟盒。 “说实话,我不太相信他们能破案。” “为什么?” “不知道,那只是一种感觉。”陈娜笑笑。她对警察没信心是因为高三时发生的一件事。那次她骑自行车去商场买东西,进去还不到五分钟就出来,但车却不见了,她急得直哭,跑到附近的治安亭去报案,那警察看了她一眼,就继续玩他的手机,说这么点小事也要报案?? 那辆自行车是陈娜用自己打暑期工的钱买的,虽然不算很值钱,但很有意义,她不管那警察说什么,哭着指向自行车丢失的地方直嚷:“是在那里不见了的,车我每次都会上锁,肯定是别人偷了!肯定是别人偷了!!” 行人看她哭得这么伤心,纷纷止步,那警察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耐烦地拿出本子,说别哭了别哭了,叫什么名字?? 陈娜对他的问话认真地作了回答,警察问完,把本子合上,往抽屉了一丢,又开始玩他的手机,看也不看她道:“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情况我们会通知你。” 陈娜本来还想问点什么的,看他不耐烦的样子,不敢再开口,怏怏而去。 结果那个案子就像石头沉入大海,再也没见任何动静。 案子虽小,但折射出一种办事的态度。在他们眼里,没出人命的大概都是小事。 这让陈娜对警察产生了一种不信任。所以昨晚她没马上报警。 第四十一章 因为烦,所以抽烟 “我们要先去一趟公园,阿添的车还落在那里,他叫我帮他开回来。”赵军上车关门道。 “他的手机也还在公园,不知道有没有人捡走了。”陈娜说。 “估计应该被人捡了,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幸运,碰了个拾金不昧的,会开车吗?” 陈娜暗暗脸红,感觉他像看穿自己昨晚撒的谎一样,忙道,“开车?我哪会开车,又没有车让我开。” “没有就努力赚钱买,我当初就是抱着这样的目标来奋斗的。”赵军发动车子,看着她笑。 “是吗?”陈娜看他手里还拿着烟,提醒说,“抽完烟再走,这样开车不安全!” 赵军听后做无奈状,“你也太小看我的车技了,抽根烟算什么?阿添还有过单手抓方向盘在? 性与爱的边缘:外遇门 第 5 部分阅读 “是吗?”陈娜看他手里还拿着烟,提醒说,“抽完烟再走,这样开车不安全!” 赵军听后做无奈状,“你也太小看我的车技了,抽根烟算什么?阿添还有过单手抓方向盘在市区里转了一圈的记录呢!而我比他还早开了一年的车,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这有什么好自豪的,他女朋友要是知道的话,准骂他!!”陈娜边说边把把安全带系上。 “唉~”赵军长出一口气,说也不知道阿添跟阿静两个人是怎么搞的,总是吵架。 “一直都这样的吗?”陈娜低声问。 “也不是,最近一年才开始经常吵。”赵军看着倒视镜慢慢倒着车答道。 赵军一吸一吐的,弄得车内烟雾弥漫,陈娜闻不惯烟味,咳咳地捂住嘴鼻咳了两声。 “怎么了?”赵军问。 “没事,没事!”陈娜强带笑意。 虽然陈娜不说,但赵军也从她的表情上发现了原因,他捏灭咽头,笑道,“呛着你了吧,不好意思,你家里没人抽烟的吗?” “没有,我爸跟我哥都不抽烟。” “现在这个社会呀,男人的压力越来越大,烦事也多,而抽烟是最能解烦降压的了,所以很多男人都会抽烟。”赵军解释完,又说,“不过,阿添不抽烟,这点我挺佩服他!” 第四十二章 吻我! 邓静一口一口地喂何添吃完皮蛋粥,收拾完一切后坐下,眼皮就开始直打架,不久就趴在床边睡着了。对昨晚发生的事,她一个字也不提,更不骂,只叫何添好好养伤,争取早点出院。 看着她因疲惫而熟睡的脸庞,何添心中涌过一阵久违了的温暖与感动,用手轻轻抹开伏在她脸上的几根发丝,她的脸还像以前一样白,一样漂亮。 有多久没主动亲吻过她了? “吻我!!”她嘟着嘴命令。 “不吻!你看你,吃鸡腿吃得满脸都是油!”何添不依,扯了一把纸巾,要帮她清理脸面。 她闪过脸,“不擦不擦!我要你吻我!” “你不擦我就不吻!” 她放下被她撕咬得遍体鳞伤的鸡腿,呜呜地捂着脸装哭。 “别哭,别哭!是我错了,是我错了!”何添赶紧站起来过去搂住她,凑近她的脸低声道歉。 他刚说完,嘴就被倏地吻住,强吻实施完后,她又拿满是油的嘴脸往他的脸上擦,涂得他油光滑面的,涂完后嘻嘻地笑,说看你还敢不敢取笑我!!! “好啊!你耍赖装哭!!该罚!”何添将坏笑不止的她一把抱了起来,温柔地吻了上去。 两张满是油腻的嘴,两颗幸福满满的心,就这样凑在了一起。 那是五年前,他为她庆祝的第一个生日。 想起以前的事,何添脸上挂着幸福的笑,想起来吻她,撑到一半又倒了下去,伤口太痛了,他无奈地叹着气,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 邓静被她吵醒了,揉着微红的双眼,说怎么了?不舒服吗? 何添温柔地看着她,不说话。 那种温柔大概她也感受到了,缓缓地握住何添的手。 “对不起。”何添说。 第四十三章 不会反悔! 邓静牵了牵嘴角,说算了,一起都已经过去,其实我也有很多地方做得不对。 “真的不怪我了?!”何添感到很意外。 邓静笑着点点头,随后补充说:“但下不为例!” “行!没问题!”何添爽快地答应道。 看邓静为照顾自己劳累成这样,何添心软了不少,而且这次是为救别的女人而受伤的,以她的性格,能做到不大发雷霆就算合格了。像现在这样笑着说不怪自己,是他想都没敢想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还是很高兴,感觉像回到了两人以前你恩我爱的日子。 何添不知道,邓静会突然变善良,很大一部分是因为张海的出现。女人遇见初恋情人,情绪会变得相当复杂,惊喜心慌激动,心情难以平静之余,又会认为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觉得愧对现男友,对他自然会比平时宽容温柔得多。 “等我伤好了,我陪你去逛公园好不好?” “呐!是你说的呀,可别到时候又反悔!”听到他主动说要跟自己去公园,邓静乐坏了。 “不会反悔!”何添摸了摸她手上的戒指,说,“它可以作证。” 这时候,邓静也没有了平时经理的架子,撒娇道:“我要吃公园边的烧烤!真的太好吃了!” “烧烤?”何添脑子里闪过了陈娜昨天晚上吃烧烤的模样。 “怎么?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喜欢吃烧烤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那好,我们下次就吃烧烤,我要两只烤鸡腿!” “我要两只烤鸡翼加两个烤鸡腿!”邓静兴奋得直叭嗒嘴,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第四十四章 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 陈娜带赵军来到阿添昨晚泊车的位置,下车后,赵军问她,“你要不要先回去?” “不,阿添的手机还落在公园里,我帮他找找看。” “好吧,反正今天有大把的时间。”赵军也不勉强,“那我先把阿添的车开回去,等一下再过来接你。” 陈娜点点头,“行,那你慢点开车。” “你自己也要小心点!”赵军说完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倒车,一溜烟似的绝尘而去。何添这辆可是奥迪6,开起来无声无息的,好车! 看赵军已走远,陈娜转过身,静静地看着沿江公园,感觉昨晚发生的一切又回来了,飞奔着扑向自己,何添的笑,何添的忧伤,何添痛苦倒地,以及歹徒们狰狞的表情,全扑了过来,她冷汗直冒,喘着粗气,急得猛地拍着自己的脑袋,摇头让自己清醒。 没错,现在是白天,不用怕了,一切都已过去。她在心底下不停地安慰自己。 沿着公园边慢慢走,可能因为是白天,卖小吃的摊子没有昨晚那么多,有卖玉米的,有卖熟花生的,也有卖香蕉葡萄的,不过没人卖烧烤。一个女摊主问:“靓女,要不要吃玉米?自家种的,很新鲜!”陈娜微笑摇头。 在公园里转悠的人也不多,几个老人正围拢着看人下棋,不时发表几句个人见解,抓着棋子犹豫不定的老头不耐烦了,“你们别吵好不好!我的棋路都给你们打乱了!!” 一对年轻的情侣正依偎在一起吃玉米,你一口我一口的,特别恩爱。陈娜看得心里一动,想起昨晚何添那只搂住自己肩膀的大手,心头一阵温暖。 有人保护的感觉真好。她想。 第四十五章 孤身的寂寞 “我要坐过山车!” “不行,上次坐完你就说头晕了,还去?!” “当然去!晕了有你背我,怕什么!” “哦,原来你心里早就在打鬼主意了的,这次不背了!” “不背我就哭到你背,哼!” …… 一对情侣拥抱着迎面走来,陈娜侧身闪了闪,那女的正在撒娇,她听到了。 这时微风轻拂,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公园内投下斑驳的光影,几张枯叶缓缓旋转着滑落,无声地躺到了地上。 陈娜一脚踩了上去,枯叶咔嚓作响,暗埋心底的伤感突然滚滚而来,拒绝了很多男人伸过来的手,孤身二十三载,本以为自己早已习惯寂寞,不需要男人的宠爱与呵护,直到今天才发觉,原来并不是这样。 没有什么比拥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更让女人觉得幸福的了。 而我的“幸福”又在哪里? 她叹着气,低头缓缓而行,突然看见铺着碎瓷块的小道上有几点模糊不清的血迹。 这肯定是阿添留下的。她想。 想起何添,陈娜的心里除了感动,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他是第一个牵她手的男人,也是第一个对她舍命相救的男人,更是第一个;占满了她脑子的男人。他的身影,他的笑,他的怒,他的痛苦,还有,他的勇敢…… 不知不觉地,她就来到了昨晚出事的那片密林。 “别动!!” 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个歹徒的低喝。她打了个冷颤,手心也跟着冒汗。 第四十六章 我晕! 陈娜在原地做了几个深呼吸,定一定神,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大白天的,里面竟空无一人。对昨晚在这里发生的事,或许人们已有所听闻吧。陈娜慢慢地挪动着脚步,越走心就越慌,眼睛警惕地四下张望,生怕在某根粗壮的树干后面会钻出个人来。 突然,后面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她吓得脸都白了,心砰砰直跳,脚腿子一个劲地哆嗦,猛一回头,看见一个老人正沿着小道往这边跑来。她闪到一边,拿眼直直地盯着这位老人,直到他从自己身边经过。 老头觉得奇怪,回头看了看她,不过也没说什么。 看老头已走远,陈娜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下来。手捂着胸口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连老人都怕,她自嘲地笑着想,我也太敏感了吧。 “拖拉机,大热天的,别走那么快行不行?!”南瓜在后面一边擦汗一边喊。 …… 看拖拉机脸鼓得像个蛤蟆;对他的话不理不睬,南瓜笑了。 “我也是为你好啊!你想想看,到时候如果有个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小孩喊你爹怎么办?” 拖拉机突地停了下来,回头厉声喝问:“谁说我要跟她上床了?!” “我看你挺渴望的,就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 “我晕!!”拖拉机气急败坏地绕着南瓜转了一圈,“好!就算我有那个意思,但你也不能把我拍那些照片的事说出去呀!!多丢人你知不知道?!!” “你也知道丢人了?” “伢!!臭小子!别在这里假撇清,那些照片你也有份看的!” “看跟拍是两回事,你不也是经常看片的吗?还说里面的那些人很贱呢!那你有没有觉得自己跟他们一样?”南瓜辩解道。 第四十七章 大龄童子鸡 拖拉机被他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干瞪了半天的眼。 “小子,算你狠。十几年的兄弟,居然一点情面都不留。” “不是我狠,是你留给别人的把柄太多了。”南瓜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这样也好,那我也不用留情面了。”拖拉机不再气恼,慢悠悠地掏出一支烟点上。 “什么意思?”南瓜纳闷问。 “没什么意思,自己小心点,有空多穿件衣服。”拖拉机一边喷着烟一边说,然后徐徐地走了开去。 “多穿件衣服?”南瓜望着他的背影想,“该不会是……” 南瓜心里一惊,几步跟上去,一把拉住他问,“难道你想偷拍我?!” 拖拉机不答,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兴致勃勃的问,“我想把它放到互联网上,你说用什么标题比较好呢?” 南瓜急得汗都冒了出来,“拖拉机,你可别乱来!!” “不如这样叫吧:26岁的大龄裸体童子鸡!!又或者:新世纪绝种大龄裸体处男!!”拖拉机半仰着头,一边想一边笑,“哈!绝!真他妈的太绝了!!” “拖拉机!!!”南瓜对着他大吼一声。 “你吼我也没用,谁叫你在女人面前不给我面子!” 南瓜气得正要拽住他的衣服,拖拉机眼疾腿快,嘻嘻哈哈地一下子跑开了。 “站住!!臭小子!我们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呢!!”南瓜追在后面喊。 这时,一辆灰色的奥迪轿车在小区门口停了下来,车上的家伙看到那一奔一追的两个小子,脸上一阵惊喜,赶紧摇下车窗,定神看了看,拖拉机,南瓜!哈,真是他们!于是摇手喊道:“喂!你们两个混蛋!!这边呀!!” 第四十八章 揍他! 两人闻声停步。 看到车内的家伙,两人脸上笑容绽现,“恩怨”暂且搁下,小跑着住奥迪轿车走去。 摇手大喊的正是赵军,他开门下车,远远就听见拖拉机气匆匆的喊:“臭小子,你刚才喊谁混蛋?!” 赵军笑着仰头瞪眼,“喊你呀!” 拖拉机在他跟前停下,微喘粗气,说年轻人,我看你是搞不清楚状况,二比一,你毫无胜算的,懂吗?!赶快道歉吧,说不定老子还能放你一马! 赵军嘻嘻地笑,说我好怕呀!怕到就要笑死了! 南瓜这时也已赶到。 “南瓜,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拖拉机回过头问。 “揍他!!”南瓜回答得斩钉截铁。 “很好。”拖拉机微点着头,“他刚才喊我们混蛋,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当然知道!”南瓜说完上前握住赵军的手猛摇,说,“军哥!!你好,你好!!” “南瓜,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赵军拍着他的肩膀道,然后得意地重复某人刚才跟他说过的话,说拖拉机,搞清楚状况没有?二比一,是谁毫无胜算呀?赶快道歉吧,说不定军哥我还能放你一马! “你小子还真有叛徒的潜质!!”拖拉机看着坏笑不止的南瓜,模样十分无奈。 “谁叫你威胁我!”南瓜说出了他“背叛”的原因。 “他也欺负你了?好,军哥替你出气,今天要好好地教训这小子一顿!”赵军说完就要上前拉住拖拉机。 “等等!!”拖拉机大声喊停。 “有事等揍完再说!”赵军哪听他瞎指挥。 第四十九章 都怪我长得帅 “别,别!我错了,是我错了行吧!”拖拉机一边挣扎一边道歉。 “不行!”南瓜也上前去凑热闹,“既然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 “对!说得好!”赵军很赞同南瓜的看法。 三个男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地扭作一团,这时,一个身穿黑色长裙,拎着小包的成熟美妇人刚好经过这里,对着嘻闹中的他们嫣然一笑。 这个笑容恰好被拖拉机接收到。 “糟了!!”他突然大喊一声。 赵军南瓜很愕然,停下所有动作,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 她笑了,她对我笑了。”拖拉机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谁对你笑了?”赵军不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南瓜也是完全不知所云,看了看周围,除了一个渐渐远去的女妇人,鬼影也没有一个。 “唉,都怪我长得帅!”拖拉机答非所问,还做出一副很自责的样子。 “是她?”南瓜指着那个黑色的背影问。 “成熟美,妈的,我喜欢!” “真是刚才那个老妇女?!”赵军快被他的‘饥不择食’弄晕了。 “什么叫老妇女?那要两个条件,一是年过四十,二是丑。刚才那个女的年过四十了吗?丑吗?都没有。所以你认为她是老妇女的结论是不成立的。” 赵军南瓜一起晕菜了。 “她没对你们笑,这对你们的打击很大,这我知道。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你们的资质……对吧,所以呢,我为我的帅感到抱歉!” 第五十章 什么?! 何添在病床上浅浅地睡了一会,后来被邓静的一个电话吵醒了。她跑到窗边去接,时不时娇笑几下,声音热情亲切,大概对方又是什么什么板吧。还很不老实,说自己这两天“放假”,在家看电视,快无聊死了。 这话那些狗屁板当然愿意相信,要约她出去吃个饭,解解闷。这时她又开始不老实,说真可惜!刚才已经跟某某某约好了,不好意思,改天吧,改天我请你! 看着这个说完谎后肩膀一耸一耸地娇笑的女人,何添心里一阵恍惚,一会儿想,她这是职业需要,是迫不得已的,不能怪她。一会儿又想,如果电话里面的那个人是我呢?岂不是被骗了还不知道? 她在电话里说谎,何添并不是没听过,而是听得太多了。 他会这么敏感,是因为邓静今天举止很反常,不吵不骂,对自己又好又温柔,这让他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会不会有其他的原因呢?他想。 “在想什么?”邓静收线回来,笑问。 “没什么,是客户的电话吗?” “嗯,一个大客户。” “不是因为我受伤才请的假吗?怎么说是放假了?”何添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邓静一愣,“这是家事,让他知道不好,干脆不说算了。” 何添想想也对,哦了一声,情绪逐渐缓和,笑着问,“那你请了几天假?” “就一天,你受伤的事,我已经通知你家里人了,他们说马上来,下午应该能赶到,明天先让他们照顾你吧。” “什么?!”何添爸妈年事已高,他最怕的就是让他们为自己担心,所以说话一下子冲了起来,“你把我受伤的事告诉他们了?!” 第五十一章 为什么会这样 “你生什么气呀,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我不用让他们知道吗?!”看他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邓静也来气了。 “我爸妈身体怎么样你也知道,特别是我妈,芝麻大的事情她都能愁上好几天,这次还不把她吓坏了?!”何添说完闭目皱眉,叹了两口长气,老妈子已经满头白发了,一想到她为自己担心的模样,何添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很难受很难受。 “就算要说,事先也应该跟我商量一下呀。”他突然有一种无力感,声音很轻很低。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儿子出了那么大的事,当然要第一时间让他们知道。”邓静觉得他这是无理取闹。 “那是因为他们不是你的亲父母!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住几天就能出院了,让他们知道,除了白担心还有什么用?!” “什么没用,我只能请一天的假,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处理,他们来了能照顾你不好吗?” “谁要你照顾!是我该死,耽搁了邓经理您那么多宝贵的时间,现在就滚回去处理你的大事情吧!!”何添听她这样说,瞪眼看着她,胸腔都快气炸了。 不久前,他们还甜蜜地约好出院后要去公园玩,转眼间,温存烟消云散,怒目相向。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都在各自的心底悄悄地发问。 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的不是护士,而是赵军,跟在他后面的,还有南瓜和拖拉机。 何添邓静的吵架声不小,他们在门外多少听到了一点。 这种气氛,让拖拉机他们很尴尬,本来已经想好的搞笑招呼腹稿,竟一句也用不上。 “你们这是怎么了?”赵军首先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沉默。 第五十二章 “教育” 邓静低头不语。 何添强笑着岔开话题,“没事,闹着玩…拖拉机,南瓜,你们怎么来了?军哥,是不是你连夜把他们请过来看我的?空着手算什么呀!礼物呢?” 赵军也明白,现在不适宜追究他们的矛盾,“哦,不是,是他们自己要来的,我也是在你家附近才碰到他们俩。” 南瓜拖拉机上前跟邓静打了声招呼,她忙笑着说你们先坐一会,我去给你们切点水果。 拖拉机颇有感触地打量着病床上的何某人,说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现在反倒是你给了我们一个大惊喜。怎么样,住院好玩吗? 南瓜也笑,“看你躺在病床上,我感觉怪怪的。不太协调。” “你不懂就别瞎扯,住院跟协不协调有什么屁关系!”拖拖机侧眼看着他驳斥道。 “那住院跟好不好玩又有什么关系?”何添救了南瓜一把。 “就是!”赵军也站在南瓜这边。 拖拉机轮流看了他们一遍,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三个欺负一个,太不人道了,作为男人,我为你们感到惭愧。 “是吗?”赵军慢慢靠了过来。 距离他最近的南瓜则一把拉住他,说看来有些人是要多“教育”几次才能懂事。 先前因为对赵军他们的资质言论,拖拉机已收到“暴打”教育一次,这次他学乖了,向邓静呼救,说嫂子,水果切好了没有?你再不过来他们俩就要把我给切了!逗得病房内笑声一片,吵架带来的阴影也消散了不少。 第五十三章 你是谁?! 大笑过后,赵军说你们先聊着吧,我去把阿添的车开回去。 “再坐一会,先吃点水果,那个又不急。”邓静把切好的水果端了过来。 “不是,陈娜还在公园里等着的,我不想让她等太久。”赵军拿起一块梨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说出了原因。 “陈娜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她人长得怎么样?”拖拉机听到女人就来了精神,好奇发问。 “拖拉机,你别打什么鬼主意,人家可是个黄花闺女。”何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邓静很意外,微微愣了一下,看了看何添,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自己的男朋友刚才并不是开玩笑。 赵军倒没发现什么,男人跟男人之间嘛,总爱开点小玩笑,当不得真。 “黄花闺女?!我喜欢!”拖拉机兴奋地说。 南瓜在旁边刺了他一句,说刚才路边那个“黄花妇女”你也挺喜欢的,我看呀,闺女你就别想了,妇女倒是蛮适合你的。 众人又是大笑,拖拉机无言以对,驳斥不得,只好把嘴里的苹果想象成南瓜,用力啃得嚓嚓地响。 陈娜把昨晚出事的那片密林翻找了几遍,没能找到何添的手机,翻出号码拨打过去,里面提示说该用户已关机,请稍候再拨。大概赵军说得对,应该是有人捡走了吧。 在这里呆久了会让人心慌,陈娜正想走出去,没走几步,电话就响了。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让她想起了那个接通后一言不发的陌生人。 她心嗵嗵地跳,不敢接。 对方也很有耐心,电话一直在响。 第四次响起时,陈娜想会不会是朋友换号码了,要告诉我呢,思忖了半天,她最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 对方沉默不语。 是他,又是他!!陈娜心惊胆战,再也压抑不住,颤音大吼着问:“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 第五十四章 这是一个谜 …… 又是一段长久的沉默。 这种无声的恐怖让陈娜有一种窒息的感觉。他是谁?藏在哪里?频频骚扰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还没有答案的疑问在她脑海中不停地乱蹦乱跳,折磨得她快疯了。 对方好像也很乐意她疯,啪地挂了机,不给她寻找答案的机会。 “喂!喂!!”陈娜对着手机喊道。 回答她的,是电话里沉闷的嘟嘟声。 有人要跟她玩游戏。这是一个谜,谜底在那个陌生人的手里。 她默默地放下手机,木呆地环顾着四周,无边的惊恐滚滚而来。突然,身后传来几声阴森恐怖的沉笑,她猛一回头,没人。 是幻觉,她松了口气,但又微微有点失望。 不敢再在此片密林逗留,抬步往外走,开始很慢,可能是昨晚留下的后遗症,她总感觉到粗大的树干后会藏着人,会突然跳出来恐吓伤害自己。所以越走越快,越走心就越慌,最后干脆跑起来,一直跑到外面人多的地方才停下。气还没喘匀,她就发觉很多人正奇怪地看着自己。 “什么?!你们出来是想自己找工作?”何添突然怪叫起来。 邓静也觉得很意外,“你们都是独子,家里又有事业基础,子承父业不好吗?干嘛出来受这个罪?” “在家里太闷了,出来玩一下,顺便锻炼一下自己。你们都靠自己的能力闯出名堂了,我俩却还是家里的‘啃老族’,说来真是惭愧。”南瓜说。 “那要看情况的,你们家那么多钱,你们不花那谁来花呀!”何添觉得他们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还有一个原因。”拖拉机色眯眯地说,“大城市美女多,南瓜说要出来见识见识!” 南瓜闻言色变,摆手道,“不是,绝对不是!你们别听他胡说。” 第五十五章 你骗我? “是就认了吧,那么虚伪干什么。”拖拉机笑吟吟地劝道。 “拖拉机,我看是你自己要出来见识美女,不用推给南瓜了。”认识拖拉机那么久,何添用后脚跟就能想出他的小把戏。 拖拉机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嚷着抗议道,“你跟军哥都一个样,就会帮南瓜说话,亏我还把你们当兄弟,真是瞎了眼!” “我有一个很重大的发现,刚才在医院的走廊里看到的,你要不要听?”南瓜凑近他的耳边小声说。 “什么发现?”拖拉机很好奇。 何添和邓静两个好奇之余也很纳闷,不知道南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个美女,一个绝顶的护士美女!连我这种男人看到都心动不已!”南瓜说完后闭起双眼,好像很陶醉的样子。 “真的!!”拖拉机精神为之一震,随即又责怪他道,“那你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 “告诉你?!我哪敢!你那么高尚,对吧。” “开什么玩笑!当初是你说外面美女多,把我哄出来的,搞得还被我爸臭骂了一顿!现在是怎么回事?看到美女你至少要跟我打声招呼才对嘛!”拖拉机对南瓜的表现很不满意,要他将功赎罪,说你是在哪条走廊上看到的,带我去瞧瞧。 南瓜再也忍不住,弯着腰哈哈大笑,左手一下一下地拍着自己的胸口。 “你骗我?”拖拉机看着南瓜夸张的表情问道。 何添也笑了,“还用问吗?你也真够###的,明知道是个圈套还要往里钻。现在要认了吧!” “你这小子……?!”拖拉机对着南瓜扬了扬手,然后对何添说,“这不能怪我傻,是那小子太精了,知道我对未知美女的态度一向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拿我的缺点下手,还演得跟真的似的,你说我能不被骗吗?” 第五十六章 上他的床 南瓜更是大笑。 邓静嘴角抽动,微微地笑着。心却早已飞到九霄云外,想起刚才与张海碰面的情形,他的神态,他的微笑,以及他的话语,一一从现眼前,心头一阵温暖涌动,想完后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出神。 那个男人,还像以前一样帅。她幽幽地想,不知道他正在干什么呢? 张海正在睡觉,呼噜震天,口大张,水细流,穿着裤衩在床上摆了个不可一世的大字。下面那根家伙硬邦邦的,不知道是不是发春梦了。 他租住的地方离广安医院不远,是传说中的廉价房,独立单间,有厨房有厕所,房租每个月三百,不含水电。这在市区来说,应该算是最差最便宜的房子了吧。 房间内,蟑螂横行,又闷热又幽暗,不是没有窗户,有,但也跟没有差不多,因为它正对着旁边的一栋出租楼,而两栋楼房之间,距离不足四十厘米。 天太热了,风扇正卖力地摇着,不过张海身上的汗还是刷刷地流,衣服已经有三天没洗,乱丢随放,弄得满屋子都是汗臭味。 床边摆着一张小桌子,是张海平时吃饭用的。刚才吃了开水泡的方便面,碗还没有洗,上面横着一根筷子,另一根掉到了地上。汤水也没倒,上面浮着两只死去的蟑螂,估计是爬进碗内觅食时淹死的。 蟑螂的繁殖速度超出了张海的意料,前两天他赤手空拳连续灭了十几只后愤愤地想,可能是因为房内太黑了,连蟑螂也分不清白天与黑夜,全天不定时做爱,弄得母蟑螂天天怀孕,天天生子,不然不会发展得那么快! 最可恶的是,那些蟑螂还会上床,上他的床。 第五十七章 泪光闪烁 话说某一天晚上,张海将睡未睡之时,突觉屁股上有异物爬动,回手一拍,那蟑螂顿时身首异处,血溅当场。 他一阵恶心,跳下床跑到厕所洗了半天。一边洗一边想,暂时的,这一切都是暂时的,不管用什么方式,总有一天我张海会出人头地。等着吧! 下午时,何添老爸突然打电话给邓静,说车站出了点问题,要延时,可能要晚上才能到。邓静刚想说知道了,何添却把电话要了过去。 “喂,爸,我是阿添。你们现在在哪里?” “在车站,你没事吧!身体好点了没有?!”他爸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没事,休息几天就能出院了。你跟妈快点回去吧,身体又不好,不用这样白跑一趟,过几天我再回去看你们。” “你妈一听到你受伤的消息,整个人都快吓坏了,你也知道,她要亲眼看到你没事才放得下心的,而且我们车票也都卖了。” 何添看着邓静,不说话。她也知道,那是责怪的意思,低下头装作玩弄自己的指甲,不敢跟他对视。 “说话的是阿添吗?让我听听,让我听听!”电话里传来了何添老妈焦急的声音。 “喂,是阿添吗?!”他老妈的声音都发抖了。 “妈,你别这么担心,我没事!”何添笑着安慰道。 “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呀!都这么大个人了!”她妈责怪道。 何添嘻嘻地笑,眼里却泪光闪烁,他知道,有时骂也是一种爱。 “都快把家里的两个老东西吓坏了,亏你还笑得出来。”他妈这次的声音不再发颤,能听到儿子笑,压在她心里的石头已丢了一大半。 第五十八章 什么事情? 何添一听这话,知道他老妈心情已放松很多,决定顺竿往上爬,说你跟爸不用来了,我真的没事,过几天还打算回去看你们呢。 他老妈当然不答应,说你住院还要人照顾,媳妇她又要工作,没那么多时间,我过去不正好吗?反正在家里也闷得慌。 “我没事,不用别人照顾。”一说到这个何添就来气,邓静很识趣,马上站起来去倒开水了。 “你是不是嫌我这个老太婆去了会给你丢脸?”他老妈瞎猜道。 “妈!你说那里去了?!”何添有点生气,“我只是担心你跟爸的身体!” “不用怕,我跟你爸的身体还硬着呢!而且我们这次过去,也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什么事情?”何添问。 “到了再说吧。” “妈——!”何添拖长音叫了一声。 “车晚点了,我们可能会晚点到,到了再跟你联系。”他老妈岔开话题道。 何添败下阵来,知道家里两老来意已决,不再阻拦,叹了口气,说你们晚上搭车我不放心,要来可以,但一定要是早上的车。 “但我跟你爸已经买了今天的票。” “从新买过明天早上的票,你儿子我这点钱还出得起。”何添的态度很强硬。没办法,让两个不怎么出过门的老人晚上搭车他真的不放心。 他老妈沉默了半晌,说那好吧,我跟你爸明天再过去。 “还有,到底要跟我商量什么事情?”何添还是忍不住要问。 “我先去买票了,等一下没有明天早上的票买就麻烦!明天到了再跟你联系!”他妈说完啪地收了线。 何添拿着手机陷入了沉默。 老妈越神秘,他心中就越不安。 到底要商量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