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阿斗》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1 部分阅读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一章 阿斗继位 “殿下!白帝城快马来报!陛下驾崩了!” “父亲他竟然去了,黄皓,快告诉我,丞相大人呢?父亲的梓宫呢?”刘禅身子猛然一抖,嘴里喃喃低语。 黄皓不敢抬头,只是张嘴应道“回殿下,丞相正护着陛下的灵梓往成都而来”。 “丞相到了哪里?”刘禅急切的问。 “这,奴婢不知” “好了,你先退下吧,等到丞相距城六十里的时候,你再来告诉我”刘禅意兴阑珊的挥了下手臂,示意黄皓不要跟着他。 黑白相间的院墙,层峦叠嶂的假山翠色,数之不尽的玄色蟠龙柱,这些皇家景色都没能让刘禅的脚步停留哪怕半分,偌大的宫殿内,只有夕阳的余晖把他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 “怎么办,刘备真的死了,诸葛亮也要回成都了!蜀军可是大败呀!本来这一切与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天晓得,我只想老老实实的做一个本分的中国公民而已,可这年头难道宅在家也有罪?不然自己咋穿越了?穿越就穿越好了,为啥偏偏穿越到刘阿斗这个富二代的身上。温侯吕布不见了,美须关云长走了,就连猛张飞都不辞而别,我的三国梦可是一个英雄并起的年代呀,而不是现在群英凋零的场面。现在大耳刘玄德驾鹤西去,曹魏、孙吴虎视眈眈,这可如何是好?”刘禅恶狠狠的抽出一柄无锋宝剑,对着殿内的木头就是几下不间断的狠刺。 “魏灭蜀,司马篡魏,立国大晋,晋灭吴,阿斗乐不思蜀!”刘禅的脑子里突然迸出这么几个关键词,前尘往事,他也曾做过帝王梦,梦里佳丽万千,另有雄兵百万,真真是个谈笑间胡虏湮灭,回首时倭奴尽屠的热血景象,但今日梦醒,他却知道自己已然踏上一条不可回转的路途,是庸碌一生?亦或是铁马兵戈,一统三国?刘禅不明白自己是撞了大运,还是倒了血霉,其实他的愿望很简单,只是想做一个安享富贵的平庸帝,不需要为军国大事操心,更不要劳心劳力的搞些阴谋诡计。然而,四十年后魏灭刘蜀之后,他又能魂归何处?别忘了,他可是刘禅刘阿斗,那个被后世唾骂千年的烂泥扶不上墙的典型代表。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刘禅摇摇头,似是要晃去那些不合实际的念头。 从白帝城到成都,路上要经过无数的驿站官道,打马行在道上,一袭白衣的诸葛亮面沉似水,虽说太子禅已经成年,但在他眼中,刘禅虽有小智,却乏与大谋。 眼下大汉根基大损,先主刘备羞怒之下更是驾鹤西去,由此一来,风雨飘渺的大汉迫切的需要一个睿智的掌舵人,而他,诸葛孔明,作为先帝的托孤大臣,大汉的丞相,他有必要,也有责任引导大汉这条伤痕累累的巨舟驶向最终的港湾。 蜀道难,阴雨连绵的天气更是让蜀道难上加难。 平日,从白帝城到成都,快马奔驰只需要五个时日,而此番糟糕的天气却大大的延缓了诸葛亮的行程。 直到章武三年夏四月,诸葛亮才把刘备的梓宫送还到成都。 听闻丞相的车队已经接近了成都,刚刚缓下心思的刘禅就穿上素衣,出城三十里迎接刘备的灵柩。 一番撕心裂肺的哭嚎之后,刘禅顶着瓢泼的大雨一直护送着灵柩,直到成都城。 依礼制灵柩被安放到了正殿之内。 灵柩落地,哀乐冲天而起。 不得不说,刘备确实是一个很得人心的皇帝,刘禅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当时他作为大汉的皇太子护送着刘备的灵柩赶往成都城。 一路上禁卫在外,内侍在里,浩浩荡荡的人群蜿蜒数里长,长长的队伍暮气沉沉,悲戚冲天,就连队伍中央的刘禅都被气氛感动的哭红了眼睛。 “陛下!”零落的哭喊渐渐的汇成一股声浪,直冲云霄。 刘禅透过人群,伤感的看到在道路的两旁已经跪满了一地的百姓,大雨淋湿了他们的衣衫,冲去了他们面上的眼泪,但他们却毫不为意,只是悲声哭嚎“陛下!”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又是怎样的一群百姓? 刘禅突然间觉得很羞愧,他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虽然,他这个窃国大盗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先帝遗诏!”刘禅一愣神的功夫,就见诸葛亮取出了一卷明黄色的布帛。 无需多说,那必是刘备的遗言了,出于对一个英雄的尊敬,对一个父亲的愧疚,刘禅面对圣旨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朕初得疾,但下痢耳……卿与丞相从事,事之如父……”深沉的语调将刘备的遗言完整的讲述了出来,诸葛亮环顾四周,嘴里道“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先帝驾崩,理应由太子刘禅继位,诸位可有异议?” 正殿内的左右文武齐齐叩首,嘴里齐呼“我等并无异议!” 诸葛亮云淡风轻的挥了挥手,就见一小队内侍稳稳的走向了刘禅,这些内侍手捧锦盒,盒内放着明黄色的绣龙衣衫、玄色的珠帘玉圭以及一方墨色紫金腰带,看上去着实华丽无比。 “陛下请更衣!”诸葛亮虽已年近半百,但岁月的痕迹只是让他的嗓音变的更加富有磁性而已。 “这就要加冕为帝了吗?”心底冒出的一丝喜悦轻松的驱散了满腔的悲意,刘禅缓缓的立起身子,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一个平凡的小人物了,他是大汉皇帝刘禅! 蜀汉的锦袍穿在身上就是舒服,刘禅轻吁一口气,他把那些激动、恐惧、喜悦的小心思全部收敛到一起,终于,在穿戴完毕那一刻,他挺起胸膛,目光直视诸葛亮。 “相父!”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称呼。 诸葛亮浑身一抖,他急忙搀住了作势欲拜的刘禅,嘴里道“陛下不可,陛下请登基”。 “先帝说过,丞相待我刘氏父子厚矣,众卿听令”刘禅的右手紧紧的牵着诸葛亮的左手,就这么背靠灵柩,面对文武百官。 “臣等听令” “丞相诸葛孔明挽狂澜于即倒,救社稷于水火,劳苦功高,朕甚是感动,特加封诸葛孔明为武乡侯,领益州牧,并授其开府建衙之权!”刘禅面朝文武,嘴里郎朗作声。 武乡侯是什么概念呢?关羽关云长的爵位也只不过是汉寿亭侯,根据东汉的区域划分概念,乡在亭之前,所以说,诸葛亮的武乡侯要重与关羽的汉寿亭侯。 至于说益州牧,此时大汉十三州,曹魏占其十,而蜀汉只拥益州一州之地,虽说诸葛亮领益州牧的这一诏令,象征意义要远远的大过实际意义,但此时此刻,刘禅已经再次明白无误的确认了诸葛孔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 “臣惶恐,臣何德何能!还请陛下收回成命!”诸葛亮弯腰欲拜,可他的左臂已经被刘禅紧紧的扯住,却是怎么也拜不下去。 “嗳,相父不可。左右,黄门何在?”刘禅高声喝问。 黄皓快步前来,嘴里应道“奴婢在”。 “传朕旨意,今后相父上朝入宫皆可不拜!” “奴婢遵旨” 是年,蜀汉太子刘禅登基为帝,改年号为建兴,并追谥刘备为昭烈皇帝,尊皇后吴氏为皇太后,谥甘夫人为昭烈皇后。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二章 与蜀汉大臣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深沉的哀乐在太和殿内幽幽的回荡着,刘禅目光一扫,便看到弹奏乐曲的这帮宫廷乐师正立在偏殿的珠帘之后,低低的感叹了一声,他才在内侍的服侍下,一丝不苟的披上了孝衣。 不得不说,音乐确实可以到影响人的情绪,这不,刚才心情还很是不错的刘禅没多久就被这股音乐感染的悲伤非常,就好像有一股难言的情绪充斥在他的胸腔,可却又无法破门而出。 迈着四方步,不紧不慢的行至灵柩之前,刘禅心情沉重的与他的几个兄弟一同守护在灵柩两旁。 为父母守灵,这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规矩。 即便刘禅的骨子里是个现代人,但是当他独自面对这种传统习俗的时候,他还是选择了接受。 一个又一个位高权重的蜀国大臣迈入太和殿,面对先主刘备的灵柩,他们或是嚎啕大哭,或是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如同走马观花一般,对这些传说中的大人物,刘禅第一次有了这种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越到后来,刘禅的心情越是沉重,不为其他,只因为现在掌握蜀国权力的这些王公大臣都或多或少的出现了老龄化的迹象:尚书令吕义,年过花甲;中都护李严年已五十;左中郎将秦宓也有五十多岁…… 在古代,能够活到七十多岁就已经可以说是难得的高寿了,如果不是养生有加,一般成年男子的平均性命也就在六十岁左右,由此来看,如果没有新鲜血液的及时补充,那么在十年之后,蜀国肯定就会出现人才难及,后继无人的情况。 在三国,什么最重要?是数以万计的强兵吗?不是;是数之不尽的肥田沃土吗?也不是。在二十一世纪,铺天盖地的广告都在宣示着人才的重要性,来自后世的刘禅在这种广告效应下已经及时的想到了这个问题“要是没有一帮干劲十足、精力旺盛的年轻官员,那么蜀国上下就会暮气沉沉,甚至于行将就木。”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刘禅跪在蒲团上,脑子里不停的盘算着。 从下午到现在,他已经跪了整整两个时辰,幸好,穿越前刘禅刘阿斗的这副身子骨还算硬朗,要不然跪到现在他肯定已经承受不住。 “陛下,该为先帝上香了” 耳边传来小黄门的低声提醒,刘禅不得不强打起精神,一丝不苟的按照礼仪点上了炉香,可还没等他唤过劲来,从宫门外就传来一声唱喏“镇东将军、顺平侯赵云前来拜祭”。 声音响罢,整个大殿忽地一静,就好像由喧闹无比的公审大会转变成了严肃安静的法院审判。 看得出,赵云在蜀国文武之间的地位还是颇为重要的。 成为阿斗这么久,刘禅还是第一次见到赵云。 等到赵云哭丧完毕,刘禅依礼向他叩了一首,白马将军不敢怠慢,连忙跪倒在地,向刘禅回了一礼。 五十多岁的赵子龙面容清瘦,须发飘飘,看上去他就像一个教书的老秀才,但是他的脊梁还是一如既往的直挺。 刘禅清秀的面容、坚毅的眼神,还有那枪杆似的跪姿都让赵云感叹不已,“陛下长大了”,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蜀国皇帝,他的思绪悠然回转到了十几年前甘夫人投井的那一刻,心中陡然一酸,眼帘滴下几颗豆大的泪水,白马将军颤声道“陛下,请节哀!” “叔父!”刘禅也在打量着这个曾经七进七出长坂坡的救命恩人,这就是白马银甲的常山赵子龙?真是老当益壮,与后世的的印象一相对照,他嘴里急忙呼喝道“黄皓,快些把赵叔父扶起身来!” 黄皓一挤眼色,当下就有几个小黄门快步行至赵云面前,一左一右的准备把这位沙场老将搀扶起来。 赵云是个儒将,这时候他并没有拒绝小黄门的好意,不然,要是换了刘禅的三叔张飞在这儿,只怕猛张飞肯定会勃然大怒,嘴里直呼“我还没有老到走不动的地步”。但赵子龙永远只是那个忠心护主的常山赵子龙,即便他在五虎上将中勋位最低,最不受刘备重用,可这一切有什么呢?当年的小主人不是已经长大成人了吗? “叔父慢行,侄儿有礼制在身,不能远送,还请叔父莫怪” “陛下,日后叔父这个称呼你还是不要再提起了,如今你已是一国之君……” 刘禅面容坚毅,嘴里斩钉截铁地回道“叔父多虑了,一日为叔父,终生为叔父!” “唉~!”赵云留下一声深远的叹息,转而缓步离开了太和殿。 白马将军已然老去,他的身体精力在一天天的逝去,但是,在他的心中仍有一股不灭的信念,那便是恢复汉室! 翌日清晨,刘禅登上朝天门,诏告天下。 诏书一共有三道 第一道就是加封诸葛亮为武乡侯,并领益州牧,同时对满朝的文武官员进行大批量的“加爵加薪”。 第二道诏书是按照太常赖恭早就拟好的旨意颁发下来的:“昭烈皇帝”殡天,要求举国居丧。 臣民全部着孝,帽子上要缠白布。成都的官员在登基大礼之后一律披麻戴孝,不许穿朝靴。 第三道诏书则是大赦天下,把那些罪行轻的全部释放,罪大恶极的死期延缓,穷凶极恶的改判劳改。 诏书宣告完毕,刘禅便在朝臣的簇拥下登基为帝,这一年,他的生理年龄是十七岁。 蜀国的文武大臣各分左右落座,文臣以诸葛亮为首,武将以李严为尊,百官齐呼“陛下”,其后便由丞相诸葛亮出列,向刘禅汇报国事。 直挺挺的盘膝坐在竹席上,刘禅绷起精神,开始仔细的聆听诸葛亮的“政府工作报告”,适才万人齐呼万岁的场景让他很是震惊,当然,也很是享受。事到如今,他发现自己已经有些喜欢上皇帝这个职业了! 受万人景仰,握生杀大权。男儿生于世,能够做一回皇帝,就算日后嗝屁了,在阴曹地府里也有炫耀不尽的谈资。 蜀弱又怎么?爷们来这三国就是来向世人证明:只要烂泥愿意,它也是可以上墙的! 刘禅决定要改变刘阿斗的命运! 诺大的太和殿内只有诸葛亮一人的嗓音在来回的震荡,诸葛亮手里没拿奏章,只是捧着一柄羽扇,按照事情的轻重缓急,一件件的把蜀国的大事小事说了出来。 聚精会神的听了没多久,刘禅忽然出口问了一句“相父,牂牁太守朱褒、越嶲夷王高定为什么要反叛大汉?” 诸葛亮笑答“利欲熏心”。 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刘禅没想到诸葛亮竟然只用了这么简短概括的四个字回复了他,不过想来也是,但凡叛贼起事,为的可不就是利益二字? “朕知道了,丞相可以继续往下说”刘禅轻轻的挪动了一下屁股,好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 诸葛亮的眼皮突然跳了跳,片刻之后就听他说道“陛下,南蛮的叛乱不需要担心,叛贼虽然声势浩大,但却不得人心,要不是担心南征消耗巨大,先帝新丧又不能妄动刀兵,臣今年之内就可以平定叛乱!” 刘禅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诸葛武侯,思虑周全,但又信心百倍,“相父所言极是,既然如此,那南蛮的事情就需要相父多多费心了。” 诸葛亮的羽扇轻轻一摇,嘴里应道“陛下客气”,不过话说回来,刘禅如此作为,竟让他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目光在殿内来回扫了一圈儿,刘禅心道,下一个议题想必就是跟东吴议和的事情了吧,虽说蜀汉与孙吴联盟抗魏是大势所趋,但作为一国之君,在这种事情上,最好还是保留态度为妙。 果不其然,没多久,刘禅就听诸葛亮开口说道“陛下,现在魏强我弱,再次伐吴只会让曹魏趁虚而入,不如现在继续与孙吴联盟,用以抗衡强魏?” 刘禅明白诸葛亮一直是联吴扛魏的铁杆支持者,这次在朝堂上征求自己的意见,肯定也有试探自己的意思,既然皮球已经被诸葛亮踢了过来,那么三缄其口肯定是不可能的,“诸位,你们觉得丞相说的怎么样?” 赵云现在是镇东将军,在成都城内的武官当中,他的地位仅次于中都护李严,但他的性格向来是不多言,不出头,因而在这件事情上,即便他有心伐吴,可却也明白这朝堂之上不是江湖义气就可以决定的。 “丞相所言极是,微臣附议!”光禄勋李严这时候缓缓的立起身子,出言支持诸葛亮。 光禄勋是九卿之一,而李严更是刘备白帝城托孤的顾命大臣,有了他的支持,诸葛亮向吴修好的国策就已经定下了九分。 然而,就在刘禅以为蜀国无勇将的时候,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直冲云霄“陛下不可,灭吴伐魏,这是先帝的遗愿,现在先帝尸骨未寒,我大汉又怎可向孙吴卑躬屈膝!” 诸葛亮面色继续保持着微笑,手里更是悠闲的摇着羽扇,看样子,他没有丝毫劝阻的意思。 “这个大胡子是廖化!”刘禅心中一乐,如此来看,蜀国将领锐气犹存,没被夷陵之战吓破胆。 这种锐气在川蜀之地尤为难得,赞赏的点了点头,他嘴里道“噢?参军有何良策?” 廖化大步前跨,玄黑色的甲衣不断的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陛下,我廖化是个粗人,不懂大道理,更不知道什么抗魏大计,我只知道,如果曹魏胆敢侵我大汉,我廖化愿做先锋,带着大汉男儿狠狠的杀光这群数典忘祖的汉贼!” 刘禅哈哈一笑,双手连连示意,嘴里道“参军不必如此,现在形势还没有恶化到那样的地步。” 廖化以为刘禅是在敷衍他,当下急得面红耳赤,嘴里直嚷嚷“陛下可不要违背了先帝的旨意呀,吴贼奸诈无耻,与我大汉势不两立呀,要是日后吴贼再次背盟,那时我大汉休矣!” 诸葛亮见廖化越说越过分,竟然还扯出刘备这杆大旗,眼神轻悠悠的在刘禅脸上扫了一遍,他嘴里道“廖将军,你勇于杀敌的心情陛下能够理解,但现在我大汉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而不是再起兵戈,将军可不要忘了先帝的仁义之名,只怕即使先帝在位,也不愿再让百姓流离失所,抛妻离子。” 刘禅心中暗道,时机来了,既然有了诸葛亮做的这个台阶,那他这个做皇帝的自然要及时和稀泥“廖将军威猛!但丞相所言也是老成为国之道,不过朕可以答应你,以后要是北伐曹魏,朕定让你做先锋!” 廖化大喜“谢陛下!” 这家伙果然是个直性子,竟然被自己绕了进去,刘禅念头千转,嘴里道“那么,如果廖将军没有别的意见,与吴国修好之事就交给丞相处置了”。 廖化瞋目结舌,片刻之后只得闷闷的拱了拱手,退回了木案之旁。 反观诸葛亮,刚才刘禅的一言一行都被他记到了心中,此时,眼见朝堂之中再也没有争论的意思,他也就抱拳作揖,嘴里道“臣领旨”。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三章 特区试点与人才的远期规划 刘备大葬期间,成都城内的一切娱乐活动都停歇了下来,山城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的白色之中。 中和殿是刘禅日常生活的所在,劳累了一整天,他便在几个美艳宫女的服侍下进入了一个硕大无比的浴盆。 浴水很香,宫女也很是漂亮,那该凸的还有不该凸的部分在水汽的蒸腾下都欲隐还漏的现出了原型。 美人如玉,玉手丝滑,四只滑嫩有加的小手渐渐把刘禅心头火气的火气给狠狠的挑了起来,刘禅知道她们不是故意的,但他还是很不争气的咕咚一声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幸好,刘禅明白,现在不是贪图一时之乐的时候,因而他一直强行的克制着自己的某些冲动。 “好了,你们都退下吧!”为了避免危险场面的出现,刘禅最终决定赶走这两位宫女。 宫女虽然不知为何,但还是乖巧的应喏离去。 “呼”大大的喷了一口气,刘禅站起身来,看着自己高昂的下身,他轻轻的弹了两弹,嘴里道“现在不是让你爽歪歪的时间,要是你爽了,我昏君的名头可也就坐实了!” 心头的欲火渐渐平息之后,刘禅擦干了身子,可正当他准备亲自穿起龙袍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搞不掂,无奈之下只好唤来了内侍。 看着内侍灵敏的为自己穿上龙袍,刘禅摇摇头,走出了浴房。 “陛下,今天需要召张贵人侍寝吗?” 刘禅步子一滞,“不必了,朕要去书房读书。” 黄皓诧异的抬起头,旋即灵巧的回道“奴婢明白”。 天渐渐黑了下来,宫殿外是一弯圆盘似的明月,月下是巧夺天工的小桥流水,泉水发出的清鸣脆响,在夜里传出了老远老远,但刘禅却没有欣赏的心情,只是埋头奔走。 书房内已经点上了蜡烛,刘禅赶走了研磨铺纸的内侍,一撸袖袍,右手抓起笔杆就在一张白色的丝帛上龙飞凤舞的写了起来,笔走如飞,不到一会儿,这张纸上就已经写满了几首描述哀思之情的古诗词。 刘禅没打算以文成名,况且,蜀国也不需要有一个文采过人的君主,刘禅只是想让人知道,他不是一个贪恋女色,不守孝道的庸君! 发泄完毕之后,刘禅又拿起一卷略厚些的布帛,转而在上面一笔一划的写出了许多人名地名。 翌日一早,刘禅就把中都护李严召到了宫中。 进宫的路上,李严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刘禅会在这个时候唤他进宫,“难道陛下有什么贴己话要跟我说?” “李都护,朕唤你过来,是想有两件事托付与你” 李严微微一笑,嘴中道“陛下客气,臣敢不从命!” 抬手递出那卷布帛,刘禅一字一句的说道“这布帛上的人物都是朕想要的,不知道都护能不能把他们带到成都?” 李严在刘禅的示意下展开了布帛,粗略的扫了一眼,他便发现上头所写的人物地名往往都两相对照,再仔细一看,他还发现布上的人物多是蜀国的权贵子弟,心中虽然有几分惊讶但他还是应道“陛下的要求,臣肯定竭尽所能,只是不知道陛下想用他们来做些什么事情?” “朕想把他们诏做羽林郎” 李严惊讶的扫了刘禅一眼,确定对方并没有说笑的意思之后,他才应道“那却是这帮人的造化了”。 刘禅不置可否,“对了,都护,这些人所在的地址可能并不准确,朕只要你把这件事记下心来,能找到几个算几个”。 李严轻吁一口气,刚才他就怕刘禅不知变通,现在来看,这位新君倒也还体恤臣心,“陛下圣明”。 “另外一件事呢,就是朕想把我大汉的忠烈之后收集为一军,名曰忠义” “这,只怕所耗巨大,而且丞相那里……” 刘禅微微一笑,嘴里道“不妨事,相父那里有我去说,再者,一开始我们可以从一州一县之地开始嘛,并不一定要惊动全国。” 李严的脑子里根本没有“特别行政区”这个概念,因而当刘禅提出“试点”这个名词之后他很是敬佩的称赞道“陛下奇思妙想,臣万不能及。” “好了,这两件事就劳烦都护了” 李严连连应诺,不敢懈怠。 搞定了掌管全**事力量的中都护李严,刘禅又把目光投向了算无遗珠诸葛亮。 诸葛孔明可是出了名的智谋无双,每次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大BOSS,刘禅就会在心中暗暗庆幸,幸好是自家人! 谋划了这些日子,能够在现在施行的也就只有这两项,其它的诸如搞个发明创造、更改国策等等措施,都需要时间的积累,以及群臣对他的大力支持。 计划是有了,问题是怎么顺利的实施这个计划,要知道他刘禅刘阿斗现在代表的是整个蜀国,而不是单纯的某一个人。 用一句很拽的话说,那就是“皇家无私事,事事关国体”。 因而在这样的前提下,假若刘禅真的想做成某件事,那么他就离不开丞相诸葛亮的支持。 “去丞相府?先帝刚刚驾崩,这么一登门,着实有些太贬低自己了”刘禅拍了拍手,嘴里道“着人宣丞相诸葛亮入宫。” 宫门外早有小黄门机灵的应了一声“奴婢领旨”,应下之后便听他拉着长音唱喏道“陛下有旨,宣丞相诸葛亮入宫见驾”。 成都城内的丞相府距离皇宫很近,乘坐马车的话,诸葛亮只需要一炷香的功夫就可以到达皇宫的正门。 两柱香的时间过后,帽缠白布,脚登麻鞋的诸葛亮来到了中和殿。 “阿斗见过相父” 诸葛亮眉头舒展,连忙搀起拱手作揖的刘禅,“陛下不可,陛下是一国之君,臣当不得如此称呼”。 “先帝曾言,阿斗见相父如见至亲,不可不拜” “这,陛下为万民之表率,微臣不敢当” “相父多虑了,今天阿斗把相父请到宫内,是有事情想和相父商量” 诸葛亮微微颌首,嘴里道“陛下请讲”。 “相父,阿斗想把我大汉的忠烈之后集中到一起,择其精壮者独列一军” “陛下,此举只怕耗费巨大,而且死在战场上的大汉青壮不知道有多少个,陛下如果打算把他们的后人集中到一起,只怕反而会引起无端的猜测” 刘禅明白,这一定就是俗话说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幸好在提出这个计划之前,他就有了“特区试点”这个想法,因而在诸葛亮提出疑问的时候,他立刻回道“相父老谋深算,不过阿斗也明白,如果突然间诏告天下,只怕大汉百姓十之**都不能领会到朕的意思,因此,阿斗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先划出一个州县,凡是生长在这个州县的大汉忠烈,他们的家人都可以由国家奉养,每年夏日,我们可以选择一些适龄的青壮年加入军伍,充实我大汉的实力”。 诸葛亮不愧是诸葛亮,没多久,他就提出了这个“试点”存在的漏洞“要是临近的地方百姓看到利益所在,心生不平,那又该如何是好?” “这就需要地方官员从旁疏导,劝慰百姓了” “此计需要多久才能见成效?” “少至一年半载,多至三年两年” “具体的措施又当如何?” “相父稍待,明日阿斗就可把条例列于你看” “既然陛下决定做这件事,那么老臣就努力去完成它” “相父深明大义,社稷之幸。刚才阿斗已经把中都护李严唤到了宫内,他的意思也跟丞相相近,只不过他曾特意嘱咐阿斗,要求阿斗一定要询问相父” 诸葛亮微微一笑“都护大人太抬举老臣了”。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有劳相父” “敢不从命!”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四章 张飞的女儿 窗棂外几只不知趣的蛐蛐正唧唧歪歪的叫个不停,上书阁内通红通红的烛火在风中轻轻的摇曳着,借着烛光,刘禅在凝眉苦思。 作为穿越过来的人儿,刘禅很明白自己现在的地位,说白了,他就是个臣强主弱的傀儡。这次能够同时取得诸葛亮和李严两位顾命大臣的支持,一来是因为他们看在了先帝的面上,毕竟先帝尸骨未寒,现在就对新皇抗旨不遵,确实有些不顾情面;另外一方面则是存了试试看的态度。世人常说刘禅年幼聪慧,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作为蜀国的顾命大臣诸葛亮和李严也很想知道他们的这位君主到底有几斤几两! 毫无疑问,假若刘禅彻底搞砸了这件事情,那么在以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诸葛武侯就会彻底的把持蜀国朝政,不让刘禅有丝毫插手的机会。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句话自古皆然。 洋洋洒洒写了近千字,刘禅终于长吁一口气,狠狠地掷笔而出。 翌日一早,诸葛亮的丞相府里便来了一位传旨的小黄门。 小黄门恭敬的对门房说明了来意,那门房当即大开府门,不多久,闻讯赶来的诸葛亮就从小黄门的手里取得了刘禅的手书。 送走了谦恭的小黄门,诸葛亮信手打开布帛,飞快的看了一眼,之后他就再也移不开眼。 “当今的局势是三国鼎立,而我蜀汉在三国之中土地最少,人口最稀,钱粮最贫。土地的拓展需要充足的士兵以及英勇的将领,当然,更需要有足够的钱粮;钱粮的获取则需要百姓富足,要想百姓富足就要休养生息。由此来看,土地、钱粮的多寡与百姓有密切的关系,只有百姓生活安康,国家才会强盛……”看到这里,诸葛亮不禁微微颌首,刘禅能够明智的看到这一点,而不是盲目的穷兵黩武,这就说明蜀汉的新君还算一个可造之材。 冲着这一点,诸葛亮便决定帮刘禅这个忙,他倒要看看,刘禅的想法究竟有多少可行之处。 “来人呐,去把蒋琬唤来”孔明负手而行,恰似闲庭游步。 蒋琬现在担任东曹掾一职,这个职位类似于后世的常务秘书,每当诸葛亮决定国策的时候,他都会把蒋琬唤到身边。 不多久,蒋琬就来到了丞相府。 甫一见面,诸葛亮就开口说道“公琰,这是陛下想到的利民举措,你先看一看”。 蒋琬应了一声,旋即展开布帛,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越往下看,他的眉毛就抖的越快“丞相,陛下的奇思妙想如果能够顺利实施,那对我蜀汉绝对是一件功在千秋的事情。” “嗯,公琰说的有理。不过依你之见,陛下的举措究竟有几分的可行性?” “划出都江堰一地为试行之地,奖生育,促民生,推教育,求发展。丞相,陛下列出的种种条例有的出自古人,有的却是匪夷所思,究竟几分可行性下官倒是不知。不过六成把握已然是有了。” 诸葛亮笑道“六成吗?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我们再加以润色补充,应该可以有八成的可行度吧?” “丞相所言甚是!” “那么,三日之后我就可以回禀陛下,都江堰可以作为试行之地” 三日之后,待在宫内的刘禅便接到了丞相诸葛亮的回奏。 “嗯,每一条都给我加上了详细的批解,后面还有完善的建议。不错,看来诸葛亮是真的愿意帮我这个忙了”越往下看,刘禅越是满意,他能不满意吗?有蜀国一代、二代丞相为他出谋划策,进而耗费了三个时辰的时间他们才倾心打造出这么一个完善的计划,这样的措施就算谈不上天衣无缝,可也绝对称得上计划稠密。 “传朕口谕,丞相诸葛亮所言深得吾心,都江堰一事一切全凭丞相处置” 发出这道旨令之后,刘禅整个人都瘫软下来。等待的时间绝对是漫长的,但他从没想到三天的时间竟然会这么漫长,在这三天的时间内,他吃饭不香,睡觉不甜,就连看书都会时不时的走神。幸好,诸葛亮还是决定真心实意的帮他。 有了诸葛亮的支持,都江堰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必然会大上几分。想到这里,刘禅心情大好。 “黄皓,摆驾,朕要去雍和宫” 黄皓恭声应诺,嘴里道“陛下有旨,摆驾前往雍和宫”。 雍和宫是张皇后所在的寝宫,刘禅的圣驾还没到,就有机灵的内侍把消息告知了张皇后。 张皇后急急的对着铜镜照了几下,紧张的问道,“我头上的发髻有没有乱?” 几个服侍的宫女连连摇头“没有没有,皇后的发髻漂亮的很”。 虽然得了宫女的答复,但张皇后还是再次仔细的照看了一番,最后方才提起长袍,起先迎出宫门外。 一进雍和宫的大门,刘禅就见到张皇后正领着宫女侍从在门前守候。 张皇后是西乡侯张飞的长女,因为此时正在刘备的丧期,所以她只穿了一身素白色的衣衫。 白衣胜雪的人儿宛若一朵徐徐开放的白莲花,“妾张氏见过陛下”。 刘禅大步前迎,轻盈的挽住了皇后的双臂,“皇后客气,怎么几日不见,你竟清瘦了许多?” 张盈的嫩白色的脸上陡然多出一抹嫣红,“陛下,你也瘦了”。 玉人的手臂滑嫩非常,刘禅挽上之后就再也不舍得放下来,不过碍于他人在旁,刘禅最终还是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皇后的手臂。 “黄皓,朕突然想饮些茶水,你去着人泡一壶过来” 黄皓灵敏非常,得了刘禅的吩咐,他立刻明白这是皇帝想支开闲杂人等“奴婢遵旨”。 不多久,雍和宫的正殿内就再也没有一个内侍,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刘禅与张盈两人的身影。 “好了,盈儿,现在没有外人了,朕已经把他们都支开了”刘禅笑眯眯的对着张盈说道。 张盈生怕刘禅会在这个时候对她作出什么事情,虽然从内心来讲她也很希望对方那样做,但是出于理智考虑,她还是不想刘禅落上昏君这个名头“陛下,现在先帝大丧,你身为一国之君,可要为万民做好表率”。 刘禅一滞,片刻之后他才反应过来“盈儿你多虑了,朕只是想陪你说说话儿,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张皇后落寞的笑了一下“陛下,是臣妾思虑不周”。 在刘禅的印象中,张盈小时候可不是这个模样的,“盈儿”,刘禅抓住她的手,“朕记得小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2 部分阅读 子”。 张盈目光悠远“那臣妾是什么样子?” “那时候你总是跟在我身边,父亲让我背书,你却怂恿我爬树;二叔让我习武,你就让我游泳;三叔教我学画,你会让我揪他的大胡子” 儿时的丑事很快就让张皇后羞红了眼,俏生生的捂住刘禅的嘴,她柔声说道“陛下,臣妾现在是一国之母” “要母仪天下是吗?”刘禅插嘴说道。 羞恼的横了刘禅一眼,张皇后收回了小手,“陛下,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刘禅哑然失笑“朕回哪里?” 张皇后强颜笑道“自然是中和宫”。 “不急不急,朕好久没跟你聊聊了” 张皇后紧咬下颚“那就再过一刻钟”。 刘禅很是感动,对方能够如此为他着想,说明确实爱他到了极点,轻轻的把对方揽入怀中,“盈儿,朕知道现在的自己身份不同以往。我不再是使君的儿子,蜀国的太子,我已经是一国之君。先帝含怒离去,朕便要为父还愿!二叔的仇、三叔的仇,朕都会去报”。 张皇后爱怜的摸了摸刘禅的面颊,她轻启皓齿“陛下的事情,臣妾不管,臣妾只想陛下能够平平安安的。至于伯父的大志、叔、父的大仇,陛下能够完成,自然是最好,即便是完不成,我想他们在天上也一定不会怪你。” 缓缓的说完这段话,最后张皇后又温声补上一句“臣妾也不会怪你”。 “盈儿!”刘禅痴痴的吻在了皇后的额头上,这一下只有温情,绝无其他。 穿越到现在,刘禅的精神每时每刻都在紧绷着,他怕他会重蹈阿斗的覆辙、会让疼爱他敬重他的叔伯兄弟失望。在这种压力下,他过的日子可想而知,不能随心所欲的说话,不敢肆意放纵,他要克制自己,要学会做一个合格的皇帝。 别人在要求他,别人也在期望他,就连他自己也在要求自己,直到今天,刘禅才突然发现,原来在生命之中还有一个如此疼爱他,体谅他的人儿“盈儿,朕要做一个好皇帝,不是为了别人,只是因为你!” 皇后的睫毛轻轻的眨了一下,便有两滴晶莹可见的泪珠滑落下来,玉人的泪水落到了刘禅的手臂上,湿到了他心中最温暖的地方。轻轻的拥着美人,刘禅用另一只手爱怜的抹去了伊人泪。 蜀国最为尊贵的一对夫妻就这么紧紧相拥着,时间在这一刻似乎也停止了。 一刻钟后,皇后黯然的提醒道“陛下,你该回去了”。 “嗯,朕明日再来看你”虽然有些不舍,但刘禅却明白来日方长的道理,再者,他新君继位,确实也不能在百官心中留下一个荒淫无度的印象。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五章 东吴第一辩遇上蜀国第一狂 一个月过后,出使孙吴的邓芝回到了蜀国。 跟随邓芝一同来到成都的还有东吴中郎将张温,张温在东吴一向以无双的才华以及卓越的辩才闻名。 这一次吴主孙权虽然有与蜀国修好议和的意思,但夷陵之战东吴毕竟大胜蜀汉,因而作为东吴使臣的张温很有几分底气。 刘禅坐在殿内最中央的位置,很不爽的看着张温那鸟气冲天的模样,附在阿斗身上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虐一个人! “东吴中郎将张温见过皇帝陛下”张温随手作了个揖,连腰都只弯下了一点点。 “嗯,免了吧”即便心中万分不爽,但刘禅作为一国之君,这点容忍之量还是要有的,起码在表面看来是这样的。 “今日的天气很是不错,陛下觉得呢?” 这厮在搞什么飞机?为了防止自己落入对方的口舌圈套,刘禅很小心的回了句“不错,是个长庄稼的好日子”。 张温一滞,“陛下如此体恤百姓,真是蜀国的福气。不过外臣在来蜀国的路上,好像看到贵国的青壮并不是很多呀。” “唔,难道吴主想赠朕十万青壮?” 张温讶然,刚才他只想以蜀国缺少青壮的由头打击打击刘禅的信心,哪知道却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就在张温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诸葛亮轻摇羽扇,嘴里道“惠恕(张温字)远来是客,臣恭请陛下赐酒”。 刘禅大笑“丞相所言极是,来人,为中郎将看酒!” 酒至半酣,张温假装喝醉了酒,嬉笑自若,神情很有几分傲慢。 刘禅微微一笑,他想到接下来马上就要上演一出“蜀狂对吴才”的戏码,而主角秦宓则会把张温辩个哑口无言,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刘禅好整以暇的等待主人公的出场。 果不其然,就在张温狂态大发的时候,蜀国左中郎将秦宓恰到好处的出现了。 一个是蜀国的中郎将,一个是东吴的中郎将,两人刚一碰面,火药味就浓厚无比。 率先开炮的是自以为“吴国第一辩”的张温,“听说秦校尉升职之前曾以学识冠绝蜀地?” 秦宓笑答“不敢当,他人抬举罢了”。 “自古以来成为学士,但心中未曾“学事”的人儿不知凡几,秦校尉以为如何?” “蜀中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求学上进,这道理我当然也懂” “请问秦校尉都懂些什么?” “别的我倒是不敢说,不过对于天文地理、古今兴废、三教九流、诸子百家,鄙人可以说是无所不知” 张温以为自己已经够猖狂的了,没想到来到蜀国之后竟然见到一个更狂的,“先生既然这样说,那么某便以天为题来请教你”。 秦宓做了个随意的手势,而刘禅却明白真正的肉戏来了。 “天有头吗?” 秦宓知道对方要让自己难堪,但凭着自己渊博的知识,他自然不肯在刘禅面前丢脸,可就在他张口欲答的时候却听到一道清朗的声音说道“有头!” 转头一望,却是蜀帝刘禅,刘禅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条件反射的说出了口,现在骑虎难下,可不能丢了帝王家的颜面。 “喔?陛下也有兴趣对答,那么敢问陛下,头在哪里?” “西方”刘禅昂首挺胸,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秦宓哈哈大笑,嘴中道“诗曰:乃眷西顾”。 赞赏的看了秦宓一眼,刘禅心道,这个丞相找来的托儿确实有几分才华!真是不服不行。 第一个问题被人轻而易举的化解了,但张温却毫不灰心“天有耳朵吗?” “有!”刘禅看向秦宓。 秦宓以为刘禅是在考究他的学识,他微微一笑“上天居高而听低。诗曰:鹤鸣于九泉,声闻于天。天若是没有耳朵怎么能听见鹤叫?” 张温有点儿急了,“天有脚吗?” “有!”刘禅大喜,这可是在百官面前露脸的机会呀,既然秦宓这个牛人如此牛叉,那么他也就放心的抢答了。 “诗云:天步艰难。没有脚怎么能走路呢?”秦宓果然没让刘禅失望。 张温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他是来炫耀学识的,怎么反倒成全了一对君臣?看那二人眉来眼去的模样,只怕再问下去也是枉然。思来想去,张温忽然诡异一笑“天有姓吗?” 这可是诗经里头没有的,刘禅虽然知道答案,但却笑而不答,直望向秦宓。 好个知礼婉名的皇帝,秦宓弯腰向刘禅拱了一礼,嘴里道“怎么没有,天子姓刘,天自然姓刘!” 张温的心在滴血,不过他也不愧辩才的称号,只片刻,就见他说到“太阳是从东方升起吧?” 秦宓一想,东吴可也在东方呀,不过这倒也不难“是啊,太阳每天都从东方升起,然后再从西方落下!” 张温涨红了脸,闷闷的拱了拱手,算是认输了。 能够看到张温吃瘪,刘禅自然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气。 张温这一次出使蜀国,为的就是察看蜀国的民心向背,顺道再见一见蜀汉的新皇刘禅,哪曾想,一路上他虽然见到了无数的蜀国百姓,可他们都是在田地里忙着耕种,并没有背井离乡、流离失所的模样。 益州确实富庶呀!张温心中大为赞叹,其后在酒宴之上,他便老老实实的喝起了酒,不再出言挑衅,要知道当年舌战江东群儒的诸葛孔明可还在殿上呢,只是一个秦宓就能把自己说得个哑口无言,这要是孔明出马,那还不直接让自己丢人丢到姥姥家? 张温虽然狂妄,但他却不傻,吴主孙权可以容忍他的失利,却不能容忍他毫无来由的失利。 “看来蜀汉虽然刚刚战败,但民心士气犹存,而且蜀国朝野上下,并不见一分颓色!由此来看,吴蜀联盟势在必行!” 不久之后,张温便返回了孙吴,而作为蜀汉的使者,邓芝又被派到了孙吴。 这一次,孙权倒没有为难的意思,他很是顺当的与蜀国订下了盟约。不过在盟约订下之后,孙权忽然对邓芝说道“等到吴蜀两国灭了曹魏,我们应当二分天下。” 邓芝却并不买账“吴主此言差矣,俗话说天无二日,士无二主,如果我们吞并了魏国,那么就应当各自修好内政,然后派出兵马争锋相对的打上几场”。 孙权哈哈大笑,连连称赞邓芝的直爽。 事后孙权更是写信给刘禅,上面写道:破镜重圆是不是古人的传说我不知道,但能够修复吴国和蜀国关系的人,却只有邓芝。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六章 刘禅的管子治国之道 与东吴修好的消息传遍蜀国之后,举国上下都松了一口气,稳住了东吴,就意味着蜀汉可以一门心思的稳定内部,修复战争给民生带来的创伤。 中和殿内 “黄皓,你说朕要是在这个时候向丞相请求出宫走走,他会不会应允?” 黄皓骇了一跳,以往刘禅从来不会做这些破坏规矩的事情,怎么先帝驾崩之后就变了呢?“陛下,这恐怕不妥吧,先帝虽然已经过了丧期,但陛下新君继位,按理说应当在国都多待些日子,好稳住民心呀”。 刘禅烦躁的摇了摇头,嘴里没好气的说道“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可是朕只要待在这中和宫一天,就会不断的想起先帝对我的臻臻教诲”。 黄皓恍然,原来只是想散散心,这就好办了,“陛下要是真想出去散散心,依奴婢之见,最好还是再安心等上一些时日。” 刘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嘴里道“朕知道了,那就再等些日子吧”。 黄皓瞥了瞥刘禅的脸色,脑子里不停的盘算着种种计划,片刻之后就见他笑眯眯的说道“陛下是想去都江堰看看吧?奴婢可是听说了,那儿的百姓对陛下的旨令可是欣喜的很呢。” “黄皓不愧是黄皓,眨眼间就猜到了我的真实目的,这厮的心机真是可怕”,故作欣喜的看了黄皓一眼,刘禅笑道“唔?那里的百姓怎么说?” 都江堰的消息黄皓也只是从一个外出采买的内侍那里听到了一鳞半爪,不过此刻应付刘禅起来却是绰绰有余了“百姓都夸陛下是个为民着想的仁君”。 刘禅哈哈大笑,即便知道对方是在溜须拍马,但他还是觉得很高兴,“丞相那里怎么说?” “丞相说陛下深得管子治国之道” 刘禅心中一松,有了诸葛亮的这句称赞,他往后的日子起码要好过一点,“黄皓,着人宣虎贲中郎将来敏入宫”。 黄皓恭声应诺,不多久,醉醺醺的来敏就来到了中和宫。 “陛下今日的气色很是不错,莫非心有喜事?” 刘备刚死没多久,这时候就算有喜事,也只能偷着乐,可来敏倒好,他一句话就点出了刘禅的心思。 这句话可是犯忌讳的,不过刘禅不在乎,满蜀国上下都知道这位曾经的帝师“放荡不羁”,是个真性情的人物。 “先生,朕今日是想向先生请教一下管子治国之道” 来敏摇头晃脑的说道“管子治国,管仲用了四十年的时间富民强齐,使齐桓公得以称霸天下。陛下,你能等那么久吗?” 刘禅颌首微笑“等,有什么说法,不等的话,又有什么说法?” 来敏击掌大笑,旋即探长了脑袋,向刘禅小声的说道“陛下能等,可蜀国等不得!” 刘禅眉毛一拧,嘴里道“还请先生赐教。” 来敏随手捻了一个果实,轻轻的抛了几抛之后便听他说道“陛下聪慧,应该可以看得出来,又何必让我这个老家伙献丑呢?” “先生多虑了” “既然真要听,那我就说上一说。管仲能用四十年的时间辅佐齐小白,只因为当时齐国的环境与我蜀汉大不相同” 刘禅微微点头,之前他心里虽然有个模糊的概念,但还没能分析到这个地步,眼下既然有人为他分析,他也就乐得享受别人的成果。 “齐国的东面是大海,北面是贫穷的燕人,南面是弱小的卫国,只有西面是尚未强大的晋国,而我蜀汉呢?北方是拥有十州之地的曹魏,东面是抢占海河便利的孙吴。如果陛下用管仲的方法治国,你觉得要用多少年的时间可以让蜀汉富强起来?” 刘禅默然不语,而来敏却似乎找到了感觉,他朗声高喝“十年?还是二十年?” “曹魏的人口是我们蜀汉的两倍,土地疆域更是广阔的很,现在曹贼窜汉,为了稳定统治,他们还不敢大举入侵,但一等到他们稳定了局势,只怕到时候我蜀国危矣!” “先生的意思是,蜀汉在发展,可曹贼也在发展” “不错,曹魏占据的中原之地虽然久经战乱,但毕竟人口众多,土地肥沃,只要肯发展起来,他们的潜力远远不是蜀汉所能比的,而且陛下不要忘了,管仲可是活了八十岁,但现在诸葛丞相已经五十岁了” 来敏的提醒让刘禅瞬间醒悟,作为皇帝,他不能忽略了政策执行者的重要性,况且诸葛亮在蜀国的地位绝对是无可比拟的,“先生所言深得我心,深得我心呀”。 来敏吃了个果子,又大大咧咧的打了个哈欠,这才懒懒的说道“管仲治国的理念是富民之道,他认为政策的制定要从百姓的角度出发,只有百姓接受的政策才是好的政策;政策实施之前,要广泛听取百姓的一件,有利于百姓的坚决去做,不利于百姓的事情一件也不能做,要让老百姓安乐、安全、富足”。 说完这段话之后,来敏拱了拱手,嘴里道“先帝的仁义之名之所以能够遍天下,就因为他顺应了民心!” 刘禅的额头直冒冷汗,他没想到古人竟然在两千多年前就想出了这么牛叉的概念,以民为本、以民心为已心,这他娘的简直就是羞煞了后人。 干干的咽了几口唾沫,刘禅道“先生,阿斗受教!不过先生的意思应该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吧!” 来敏一跳而起,忽地击掌大笑,嘴里道“善!大善!好一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陛下果然深得管子治国之道,由此可见,我蜀国中兴有望!” 刘禅暗地里撇了撇嘴,心道,这可是人家大唐帝国老李家总结出来的经验教训,能不牛叉嘛。不过作为蜀国的皇帝,刘禅知道他要学会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蛋腚”,“那么请问先生,我蜀汉要采取什么措施才能北伐中原,让汉家大旗遍天下?” 来敏情绪低落的挥了挥手,嘴里道“难矣!我才学寡陋,至今仍没有想出适合我蜀汉的政策,这一切就看陛下你和丞相的了。” 刘禅能够体会到来敏心中的失落,不过他却知道这事情光急是急不来的,施施然的吃了一颗果子,他说道“先生要是有空的话,倒可以去都江堰看看。” 来敏眉毛一挑,“喔?就是陛下施行新政的地方?” 刘禅笑答“然”。 “那我倒要去看看,只听人说,不能亲自看一看,根本了解不到事情的真相” 刘禅对此深以为然,只可惜他现在分身乏术,“先生看过之后一定要把优劣之处告诉朕,好让朕心中有数”。 “那是自然” PS:鉴于夜之昙书友呼声强烈,今天特多更新一章,下一章在晚上。嗯,在章节里废话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谁让俺的书友号太嫩了不能发言呢。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七章 有文化有素质的官二代 数日之后,刘禅刚散了早朝,就见中都护李严笑吟吟的随他入了中和殿。 “陛下,名单上的少年,臣已经寻到了一十九位” 刘禅大喜“喔?他们人呢?” “正侯在宫外” “快快传他们入宫” “陛下稍待”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李严就领着十多名少年施施然的来到了中和殿。 “我等参见陛下”一见到刘禅,这些蜀国的权贵子弟就齐声唱喏。 “好一帮年轻有为的官二代!”刘禅欣喜的连连挥手,嘴里道“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不必客气。来来来,屋里坐。” 以霍戈、张苞为代表的权贵子弟相互谦让了一番便随着刘禅入了正厅,而李严则适时的选择了离开。 “诸位知道朕为什么要把你们诏到成都来吗?” 霍戈是与刘禅一同长大的,所以众人之中,就数他与刘禅最为亲善,此刻听到刘禅发问,他便笑吟吟的说道“陛下不是说要让我们做羽林郎吗?我等可是盼望已久了”。 刘禅哈哈大笑“好你个霍绍先,莫不是免了你的官儿,让你心有怨言?不急不急,等些日子,朕封你个更大的!”稍稍调笑了一番,他就拱手说道“诸位,你们都是蜀汉的忠良之后,日后更会成为朕的左臂右膀。眼下蜀汉百废待兴,正是用人之际,按理说朕不该把你们夺情召到成都,可前些时日,高祖刘邦忽然托梦给朕。” 故作深沉的拱了拱手,刘禅心中道:刘邦刘老太爷,您老人家可别怪我扯你的大旗忽悠这帮小弟,要知道俺刘阿斗也不容易,被老爹败光了家底不说,又给俺留下一个智谋近妖的诸葛亮,要是不能趁早露几手,只怕懦弱的名头是被扣定了的。 高祖刘邦,这可是老刘家的祖宗,更是汉室天下的头代掌门人,能够得到他老人的教诲,这说明汉室复兴在望,刘禅德性过人,想到这里,众人看向刘禅的目光就热烈了许多。 “他老人家赐予朕兵书一卷,要朕好生练出一支强兵,日后也好统一天下!” 刘备一直都说自己是中山靖王之后,而刘禅更是刘备的嫡长子,按照血统,那他应该就是刘邦货真价实的后代,有了这么一层关系,刘禅所说的话在众人的耳中就有了极高的可信度。要知道,古代人可是最重视祖宗的,一旦诸如誓言之类的言辞加上了祖宗,那绝对就是在向众人宣布,这句话是打了保票的,绝对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不过,以刘邦的名义扯这么一个弥天大谎,这也是刘禅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主意,因为要不是这样的话,他脑子里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根本就很难让蜀人接受! “我等恭喜陛下,陛下既然能得到高祖的垂青,就必然能够复兴汉室!真是江山之福,社稷之福!”这句贺喜的话来自陈祗之口。 有了陈诋在前头抛砖引玉,霍戈等人也齐声声的反应过来,嘴里高呼“恭喜陛下,陛下之福就是社稷之福。” 刘禅抿着嘴,很矜持的笑了笑。 “陛下,那么你把我们召到成都,就是想把这兵法传给我等?”这次开口的却是赵云的儿子赵广。 “不错,朕虽然得了这兵法,但真正上阵厮杀的事情还要靠你们,所以朕就把你们诏做羽林郎!” 霍戈跃跃欲试的拱了拱手,他面带微笑,嘴里道“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成了天子门生?” 刘禅的目光在众人之间打了个转儿,他发现霍戈虽然说的有趣,可真正点头应合的少年却寥寥无几,“看来这帮少年还是不服我,娘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有心露上两手的刘禅强忍出显摆的冲动,故弄玄虚的说道“朕已经着人在宫内准备了一块场地,大概三日之后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陛下,我们现在可以去见识一下吗?”庞统的儿子庞宏出言问道。 刘禅点了点头,他知道来自蜀国各地的这帮勋贵子弟眼界极高,要是不能拿出让他们折服的东西来,只怕以后的相处会很不愉快。 在黄皓的引领下,一帮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皇宫的校场所在。 一来到校场,刘禅就看到了数百名民夫匠师,他们在禁卫的监督下正埋头苦干。 弯腰探了探泥土,庞宏疑惑道“嗯?碎石一层,石灰一层,沙土一层,陛下,这校场应该还需要石磙碾压吧?” 刘禅做出一副“你是明白人”的模样,“校场就在这里了,日后你们都要在这里接受训练,现在你们可以随便的走一走,看一看”。 霍戈、庞宏等人早就迫不及待的想看一下刘禅新建造的校场,此刻得了吩咐他们便三三两两的四处打量起来。 “这东西是上好的梨木做的,只是不知道有什么用处!” “这是竹木做的,看形状怎么跟马匹有些相似?” “横木两根,竖木四根,这又是做什么的?” “陛下真是奇思妙想,看来高祖爷真的传了不少好东西!” 霍戈得意洋洋的昂着头颅,“那是自然,高祖刘邦可是咱陛下的亲祖宗,那还能留一手?” 众人深以为然。 三日过后,刘禅的校场正式投入使用。 偌大的校场上,十九名少年井然有序的排成了三个行列,虽然没有他人的指点,但这些少年都是蜀国的勋贵之后,他们知道,刘禅想见到的肯定是一支秩序井然的队伍而不是散漫零落的游侠儿。 尽管隔着老远,可刘禅还是看到了这令人赏心悦目的一幕,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他心里不断的重复着“孺子可教!孺子可教!”的话语。 这年代,即通文又晓武的适龄少年大多是武将和勋贵家的孩童,俗话说穷文富武,能够天生神力、无师自通的“天之骄子”毕竟只是传说中的存在。 刘禅的个头在众人之中只能算的上是中等,赶走了禁卫和内侍,他施施然的来到少年跟前,负手而立,“朕也不多说废话,下面的一个时辰,就权当作是熟悉环境的时间了,诸位可以尝试一下各种器具,具体的使用方法,朕会一一示范”。 刘禅深吁一口气,这个皇宫内的校场完全是他按照后世学校操场模样建造出来的,看着那被特意圈出来的“跑步区、运动器具区以及自由活动区域”,刘禅的思绪飘回了一千多年后。 只可惜,曾经的一切再也抓不住了,唯一能够珍惜的只有现在! 感慨的走到器具区,刘禅熟练的翻上了木制的单杠,在众人的目光中,惬意的转了几圈,之后他又玩起了双杠、吊环、哑铃。 他这边玩的津津有味,可把那些四周的围观群众吓的魂飞魄散,要知道刘禅现在可是一国之君,万一这校场的器具质量不过关,尊贵的皇帝陛下有了个好歹,那这蜀国基本上就可以宣告完蛋了。 “我的亲老天爷啊,陛下的胆子什么时候竟然变的这么大了!还有,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是高祖他老人家传下来的?真是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黄皓目瞪口呆的看着刘禅腾空翻转,心里头对那素未谋面的高祖爷有了一种切骨的恐惧感。 霍戈一使眼色,他生怕刘禅有了个好歹,当下便开口劝道“陛下,今日你先歇会儿吧,那些古怪的器具我们都没见过,倒是这石锁、石杠经常在军中见到,待会儿我们遇到不知晓的器具也好再问你”。 刘禅放下了哑铃,激烈的活动了一番,他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千年之后,只是面前霍戈的服饰很快把他拉回了现实,“也好,你们别光看着,来来来,都来试试”。 霍戈从小就一直陪着刘禅玩耍,所以说他是刘禅的死党也不足为过。等到黄皓疾步过来,小心的为刘禅擦汗的时候,他已经上窜下跳的在双杠上打起了转儿,兴冲冲的玩了会儿,他便笑道“陛下想出的这器具,可是锻炼身法和臂力的好东西呀”。 庞宏瞥了瞥霍戈那身发达的腱子肌,识趣的知道那玩意儿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玩的转的,四周仔细的扫了一眼,他终于发现了一项安全性能高,技术含量看出去又不高的东西——鞍马。 兴冲冲的走了过去,庞宏骑在鞍马上不停的做着各种动作。 “巨师真是聪慧,不错,那鞍马就是锻炼骑术的器具!”刘禅早就注意到了庞宏,身材瘦削的庞宏在一群武家子弟之间简直就像绵羊来到了牛群,想不引人注目都难,只是他没想到庞宏竟然一上来就能把握到鞍马所蕴含的精髓,看来牛人的遗传基因依然有够牛。 PS:今天三更,合起来有8K的量,要是2k一章的话都可以当作两天的更新量了。兄弟们,我的更新这么给力,你们不也给力一点?票票!收藏!大把大把的要呀。你们给力了,我才好继续给力嘛。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八章 诸葛孔明的反应 “丞相,东曹掾郭攸之说是有要事求见” 诸葛亮淡淡的挥了挥手,嘴里道“让他进来吧”。 那丞相府的侍者应诺离去,不多久,一个年约二十岁的清秀少年便踱进了诸葛亮的书房。 诸葛亮依旧在查看奏章,对郭攸之的到来似乎并无察觉。 郭攸之躬身而立,他静静的站在那个地方,直到诸葛亮合上那卷竹简,疲惫的揉了揉眼睛,他才出声说道“丞相,我听说陛下在皇城内又修了一个校场?” 诸葛亮缓缓颌首“是有这么一回事,之前陛下已经派人知会了我”。 郭攸之没想到诸葛亮竟然这么平静,下意识的前踏一步,他朗声道“丞相,陛下修缮校场虽然没有花费多少银钱,但一国之君勤于武事,这可是亡国之道!” 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诸葛亮羽扇一摇,嘴里道“演长(攸之的字),你的忧虑是有道理的,但是你忘了,陛下今年才十七岁。” “先帝不是说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吗?现在陛下青春年少,应该正是发奋图强的时候,怎么他却纠集了一帮勋贵子弟在皇城内肆意的玩耍?”郭攸之词锋凌厉,步步紧逼。 “演长,你太武断了,陛下这样做自然有他的道理,而且陛下还答应我,愿意在三个月之后于校场上演示他的成果” 郭攸之闷不吭声,半晌之后才憋出几个字“也好,那就三月之后见分晓!” 等到郭攸之走出了老远,诸葛亮才幽幽的叹道“陛下,你现在真的让老臣看不透了,这是大汉之福?还是蜀汉之祸?” 皇城内的刘禅自然听不到诸葛亮的感叹,不过对于群臣的忧虑,百姓的反应他都在事先有了一定程度的预估,这也就有了三月之后校场比试说法。 “绍先(霍戈)快点,再快点,你可别被令则(罗宪)那队抛到了后头,朕可是在丞相之前夸下了海口,要在三月之后举行校场比试!”刘禅擦去额头的汗珠,他立在跑道的中央,嘴里没好气的吆喝道。 霍戈想开口询问对手是谁,可刚一张嘴,一股股热风就直冲他胸肺而来,长时间剧烈的运动已经让他全身上下酸痛非常,烦躁的挥了挥手,他紧紧地咬紧了牙关,奔跑在队伍的最前方。 两队少年在校场的跑道上列队奔跑,全力跑过三圈,也就是三里路之后刘禅才准许他们休息。 休息的间隙刘禅也摆出一副严厉的模样“不准躺在地上,不许生饮冷水,快点,双臂用力的敲击自己的大腿和小腿”。 “什么?没力气?不想敲腿的就再去校场上跑两圈,朕倒要看看是敲腿舒服还是跑步舒服”一想到后世里在操场上被教官狂虐的那模样,刘禅就直冒冷汗,幸好,他现在客串教官。 兴奋的龇牙一笑,刘禅蛊惑道“想知道比试的对象是谁?” 霍戈有气无力的说道“不会是宫中的禁卫吧”。 刘禅摇头“非也!” “难道是将军府里的家丁兵将?” “已经很接近了,可还不够准确” 庞宏面色一变,“陛下,不会是白耳精兵吧!” “巨师一猜即中,可惜朕没有什么东西犒赏你,这样吧,等晚上朕准许你多吃一张肉饼!” 庞宏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看来他对刘禅口中的肉饼很是期待。不过想到白耳精兵的恐怖,他还是犹豫的说道“白耳精兵可是先帝的亲卫军,他们都是以一当百的敢死之士,陛下,我们能行吗?” 刘禅没想到庞统的儿子竟然也会有害怕的一天,得意的杨了杨眉毛,“怕什么,朕说可以就一定可以,再说了,他们只会选出八个人而已。” “嘶”众人齐吸一口冷气,他们虽然出身显赫,自家的叔父也不乏悍勇之士,但提起白耳精兵来,却是没有人敢不服气。 昔日夷陵蜀军大败,十万大军一溃千里,是陈到率领的数百白耳精兵用几百杆长枪抵住了数万吴军的追赶,虽然在那一战之后白耳兵损失了他们的副帅傅彤,但经此一战,天下再也没有人敢小觑白耳兵。 “能够和威震天下的白耳兵比试,真是令人期待呀”说这句话的是张飞的儿子张苞。 “不错,就算是输了,也不打紧,只因为他们是白耳精兵!” 估摸着时间已经过的差不多了,刘禅便示意黄皓,让他吹响手中的哨子。 哨子是宫内的匠作师们在刘禅的提点下雕刻出的木制品,能够搞出这么一个携带方便的传讯工具,让刘禅又想到了儿时那无忧无虑的童年。 “嘘屡屡”哨声一响,霍戈等人便一跃而起,他们知道,短暂的休息时间已经过去,另一轮的锻炼即将开始。 “好了,接下来是慢跑,不许出头争锋,要保持队列的完整”话音刚落,刘禅就插到队伍的前头,为这帮勋贵领跑。 二十名少年在操场上列队跑步,跑过之后便是短暂的休息,休息过后呢又是跑步,就这么周而复始,除了一开始放松身体的那短时间,一开始的五天里,刘禅都是带着勋贵的子弟们在不停的奔跑着。 长跑是锻炼耐力,积蓄体力,调整身体的最佳方法,这法子对于军中士卒来说最合适,可放到一帮勋贵子弟身上,就让他们觉得太枯燥了。 没错,就是枯燥,除了休息,就是不停的奔跑,原来设想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器具,刘禅似乎都没有让人接触的意思。 众人虽然心有疑惑,但刘禅是君,他们是臣,能够在训练的时候陪着他们一起,这已经让他们受宠若惊了,他们又怎么敢再提意见呢? 跑了五六天,后世里长跑健将的感觉终于又缓缓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话说刘禅也奇怪来着,他没想到附身前刘阿斗的身体素质竟然保持的这么好,要知道他一直以为刘阿斗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无道昏君。 现在看来,那一切都只不过是胜利者无中生有添加上的谎言而已。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九章 管吃管住管洗澡 白日间的训练自然是劳累无比,可一旦到了晚上用餐的时候,那些累的仿佛说话都大喘气的少年郎们便在闻到肉香的第一瞬间恢复了全身的劲力。 “碗口大小的肉饼五个,喷香喷香的肉汤两碗,外加一只香酥可口的鸡腿”这些便是勋贵子弟在刘禅那里的可以吃到的标准伙食。 勋贵子弟们的住处在皇城里,由于刘备和刘禅都是爱惜身子的主儿,所以他们并没有娶上多少深宫怨女,这就让皇城内大部分的建筑都空了下来。 依着刘禅的吩咐,这帮勋贵富二代都集中住在了一处偏殿里,在那里每人都可以领到统一制作的紧身衣衫三套,帛布快靴三双,只不过在每人的鞋衫上头都有独一无二的编号。 比如霍戈的便是“甲一”,而罗宪的则是“乙一”。 不过,为了遏止宫内宫外的闲言碎语,刘禅还是明智的在勋贵子弟集中居住的那一处偏殿外头加上了重兵防护,这样一来,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杜绝风言风语的产生。 排着队列领完晚餐之后,霍戈等人很快就将饭食狼吞虎咽的吃了个干净,他们没想到肉竟然还可以吃的这么有味道。 用过晚餐,意味着他们必须返回偏殿,在那里他们需要洗浴。 对,就是洗澡,每日一洗,这也是刘禅强制命令的。 惬意的泡在温水里,霍戈懒洋洋的不愿动弹,许久之后他才舒坦的呻吟一声“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3 部分阅读 用过晚餐,意味着他们必须返回偏殿,在那里他们需要洗浴。 对,就是洗澡,每日一洗,这也是刘禅强制命令的。 惬意的泡在温水里,霍戈懒洋洋的不愿动弹,许久之后他才舒坦的呻吟一声“舒服,陛下想的真是周到”。 罗宪与霍戈一样,在小时候都担任过刘禅的“太子舍人”,所以说他们两人都是货真价实的“帝党”,瞅着四处没人的功夫,罗宪低声说道“绍先,陛下这些手段倒是打磨力气的好法子,但仅靠这些真能抵的住白耳军?” 霍戈瞪了罗宪一眼,嘴里道“令则啊,陛下让我们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认为我们可以与白耳军比试,那就一定可以。与其琢磨这些,你倒不如想想明日里陛下又有什么神奇的手段。” 罗宪冷不丁的打了个寒碜,他虽然知道刘禅在小时候就不简单,但没想到成年之后,他竟然能够想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点子,莫非真的是高祖刘邦的功劳? 翌日一早,领着众人跑过一千步以后,刘禅便笑咪咪的说道“连着跑了这么些日子,想必你们也烦了,那么今天朕就开恩给你们换一些手段”。 目光在霍戈、罗宪等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儿,刘禅接着说道“你们小时候应该都看过蚂蚁吧?蚂蚁虽然小的很,但他们却能背起比他们重上千百倍的东西,这是为什么呢?绍先,你说说看”。 霍戈嘿嘿一笑“因为蚂蚁齐心协力团结一心”。 “嗯,不错,就是因为蚂蚁同心协力,所以他们才能扛起数之不尽的重物,这也就是为什么在战阵中我们要排着阵势与敌接战。那么今日朕要教你们的便是这阵势”。 庞宏惊讶一叹“莫非是九宫八卦阵?” 刘禅干咳了几声,心道那劳什子阵法他可不会,“非也,巨师说的阵法是大阵,但是朕说的阵法是组成大阵的小阵!” “喔?竟然还有大阵小阵的说法?我等愿闻其详” 刘禅摆出一副良师益友的模样,嘴里循循善诱道“要想学好小阵,就必须分的清左右!” 霍戈噗哧一笑“陛下,臣知道左右!” 刘禅用一种诡异至极的目光在霍戈身上扫了一眼,“嗯,很好,还有谁说他分得清左右的?” 刘禅这么一问,众勋贵自然不敢应诺,只有不怕死的张苞与罗宪跨出阵列。 “好了,接下来你们三人要站成一排,同时行走,让朕看看你们是怎么分得清左右的” 霍戈与罗宪、张苞相对而视,不一会儿他们就一字排开。 “开始走!” 不得不说,他们走的很是认真,兴许就连最挑剔的军将都找不出纰漏,可惜,刘禅有后世的记忆,在后世看惯了“左右左”整齐划一的招牌动作,他对这三人的步法很不满意 “好了,好了,可以了”就连最不善察言观色的张苞都看出了刘禅的不爽,“朕想要的是齐步前进,一同进退,千万人如一人的队列,而不是现在这种”。 众人讶然“有这种步法?” “朕说有,自然就有!” 刘禅招手唤来了侍在一旁的黄皓,嘴里道“黄皓,去把那些布巾拿来”。 不多久,黄皓便领着几个内侍走了过来,这些内侍的手里都捧着一堆黑色的布巾。 众人疑惑不已,他们不知道面前这位皇帝陛下又想搞什么花样。 “黄皓,把黑布缠在他们每个人的右腿上!” 黄皓躬着腰,向众人做了个得罪的手势之后便带着内侍动起了手。 十九个人的黑布很快就缠好了,笑吟吟的对霍戈笑了笑,刘禅道“现在你们记住,有黑布的那只腿就是右腿。好着记好了,朕喊右的时候,你们就要一起踢右腿,喊左的时候,必须踢左腿,违者严惩”。 众人轰然应诺。 “右!”刘禅暴然一喝,可还是有很多人没有反应过来。 事到如今,刘禅可不会客气,他手持竹鞭,冲上去就是一记抽打,“朕说的是右!是有黑布的那只腿!” 他这么一叫唤,许多踢错腿的少年便急急的换了过来,刘禅虽然看见了,但却无法阻止,只能没好气的喊道“是朕没说清楚,朕喊右的时候,你们在踢出右腿的同时,要把腿悬在空中,不需要落地!嗯,就像朕这样!”说罢,刘禅便做了个右腿悬空的姿势。 “原来是这个样子”众人纷纷尝试。 “那么,左!”刘禅又是一声急喝。 霍戈的大脑思维还停在前一刻,所以他条件反射的踢出了右腿,结果,他义无反顾的杯具了。 “绍先,朕说的是左!是没缠黑布的那只腿!你看你现在踢的到底是左还是右?”刘禅语重心长的说道。 又这么周而复始的练了一个时辰,众人才堪堪分得清左右,在十九人之中,只有庞宏一人一次也没错过,这让刘禅对他用上了心。 “巨师,下面你来喊,嗯,喊的同时你自己也要踢腿,朕在一边看着”选出了庞宏,意味着刘禅可以泯一口茶水,擦一擦汗水。 “不要怪朕残忍,丑话说在前头,今天课业结束之前,朕会对你们进行抽查,连续错了三次的人将会损失一半的晚餐!”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左右”,哪曾想里头竟然还有这么多道道。 霍戈幽幽而叹“看来陛下真是得了高祖的指点”。 “废话,高祖可是咱陛下的亲祖宗” 霍戈无语,这句话怎么越听越熟悉呢。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十章 刘禅的奇思妙想 日子一天天过去,皇城内的霍戈等人也在刘禅的指导下渐渐把步伐踢的齐整起来。不过,要想对抗白耳兵,仅靠这些是万万不够的。 “巨师,朕问你,你觉得白耳兵强在什么地方?”刘禅的目光在队列之中来回扫了一眼,忽地停在了庞宏的脸上。 “白耳兵都是先帝从各军之中抽调出的悍勇之士,所以他们不乏悍勇”对于蜀汉第一强军,庞宏似乎早有研究,因而刘禅的话音刚落,他便利落的应道。 刘禅颌首,示意庞宏继续说下去。 “他们的统帅是征西将军陈叔至(陈到),有这么一位律令严明、忠勇有加的将领在,白耳兵恪守军律的名头渐渐响遍蜀国,所以白耳军强在守令” “不错,白耳军军纪严明,全军上下在征西将军的统帅下,整齐划一,如臂使指,那么即将面对这么一支强军的你们有没有有信心能够对抗他们?”刘禅话音一落,开始挑起这帮少年们的傲气。 “有!”声音三三两两,很有些中气不足的模样。 “早晨没吃饭吗?朕听不到!”刘禅咆哮着,不满的瞪着在场的勋贵子弟。 “朕再问你们,有没有信心!” “有!”在刘禅的鼓动下,勋贵子弟渐渐横下心来,他们的声音汇成一股声浪,直冲云霄。 “好,接下来,朕会给你们分发武器,记住,你们手中的腊杆,就是日后对抗白耳军的宝贝!”刘禅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节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王者气度、王者风范,要是只能做个傀儡皇帝,那跟不做又有什么两样! 人手一根没有枪头的腊杆,霍戈与罗宪“怒目而对”。 在刘禅的吩咐下,十九人的队伍分成了甲、乙两队,而霍戈与罗宪就是两队的队长,至于多出来的那个庞宏庞巨师,早被刘禅抽调出来,并美其名曰“观察使”,“你要看的仔细些,朕不要求你跟他们一样强健,但朕要你行使好一个军师的职责!” 庞宏激动的点了点头,他父亲庞统是蜀国仅次于诸葛丞相的谋士,可惜天妒英才,在落凤坡驾鹤西去,只留下他这么一个儿子,幸而先帝刘备对他宠爱有加。不过即便是这样,来自文官家庭的他,身体素质也还是比不得霍戈、张苞那帮武官子弟,由此一来他在训练中就难免要拖后腿了。 这次刘禅把他抽调出来,一方面说明刘禅体恤他,另一方面也表面刘禅对他的重视! “巨师,你在一旁盯好了”刘禅低声对庞宏嘱咐了一句,然后便朗声呼喝道“朕的羽林郎们,这些日子以来你们做的都很不错,朕相信,在校场比试那天,你们一定会让满朝的文武官员大吃一惊。” 话音刚落,在场的勋贵子弟便像一只只得胜归来的雄性公鸡,高傲的挺起了胸膛。 “不过,充足的体力、整齐的步伐这两者还不能让你们成为一支能与白耳军相媲美的精兵强将”刘禅话音一转,充分把握了先抑后扬的个中精髓,“接下来朕要教给你们的就是进攻!一往无前的进攻!也许你们会疑惑,为什么不教你们防守?那么朕就告诉你们,在一帮久经沙场的老卒面前,一切的防守都是渣!只有进攻,只有悍不畏死的进攻才能与他们博个平分秋色,甚至更胜一筹!那么,接下来,你们便用最简单的一招刺向你们的对手吧!” 随着庞宏的一声哨响,十八名勋贵子弟各自刺向了他们的对手。 一时之间,木制腊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间或有三两个力量不佳,或者武艺低于对方的倒霉蛋被刺中了身体,虽然碍于刘禅在场,他们不敢大声呼疼,但仅看那煞白的面色就可以了解到他们的痛苦。 又是一声长长的哨响,众人齐吁一口气,在刘禅的示意下,黄皓已经机灵的领着一帮医师为勋贵子弟们检查伤处。 “告诉朕,巨师你看到了什么?”刘禅高声喝问。 “混乱!力量不一、技巧不一!我只看到了一片乱糟糟的场面!”庞宏朗声回答。 “听见了吗?别不服气,朕对巨师的想法深以为然,朕告诉你们,刚才你们不像是在战场厮杀,而是在街头斗殴,朕要的是千万人如一人,千万招如一招的感觉,而不是现在这样”骂着骂着,刘禅渐渐找到了感觉,“想想看,你们要面对的是蜀国最强兵,兴许在现在,你们的力量和技巧都能比你们的对手略高一筹,但到了校场比试那天呢?他们可是白耳精兵,你们有把握能用你们的力气、技艺胜过他们?” 众人不敢答,刘禅高呼“朕说,不能!” 庞宏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绝妙之处。 “好了,两队合作一队,庞宏归队,组成四纵五列方阵,嗯,把朕最中央的位置空下来” 黄皓大骇“陛下不可,万万不可呀”。 霍戈等人也是连连劝阻,直到最后刘禅说了这么一句“难道身为蜀国最有天分的勋贵们竟然连保护朕的信心都没有?” 罗宪咬牙大呼“有!” 黄皓还欲再劝,可刘禅已经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消息传到了丞相府,诸葛亮只是微微一笑,转而对蒋琬说道“陛下决心已下,公琰,你怎么看?” 蒋琬面朝北方拱了拱手,嘴里道“长途奔跑,是想增强他们的体力;站队列队,齐步前行,这便可以增强队伍的气势,更可以让他们熟悉彼此,懂得同进退,共出击的道理。这样一来,一旦到了战场上,他们就可以用一个整体对抗敌人。以此种种,陛下所思所想,俱是奇思妙想,看来高祖托梦之言非虚呀”。 诸葛亮轻摇羽扇“陛下崇尚进攻,不提倡防守,这你又怎么看?” “陛下虽然聪慧有加,更是少年老成,但他骨子里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因而他所思所想难免有些血性,再者陛下也明白,如果仅凭队列和体力,勋贵子弟是很难和白耳军抗衡的,而防守需要的恰恰就是队列和体力!所以陛下摒弃防守,只求进攻,这样一来就可以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对抗白耳军。陛下,真乃兵法大家也!”话到最后,蒋琬忍不住深深的叹了一句。 诸葛亮依旧笑如春风“公琰对陛下倒是信心十足,只是不知都江堰那边如何了。” “丞相定下来五日一传的规矩,所以消息在明日应该也就到了” “那就再等等看”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十一章 官二代对蜀国最强 时光如梭,转眼间,诸葛亮与刘禅约定的三月之期就已经到了。 校场内外,鼓角连天,旗幡招展,御驾还没到,那铺天盖地的仪仗队就已营造出一派恢弘、隆重的气氛。 本来依着刘禅的意思,他是要与勋贵子弟一起出战的,但无论是丞相诸葛亮还是皇后张盈都坚决反对他这个冒失的想法,为了不至于闹个灰头灰脸,刘禅最后还是妥协了一次。 鼓声阵阵,不多久,刘禅的队伍就已经接近了观礼殿。飞檐斗拱的观礼殿。虽说是殿,却有柱无墙,倒像个大亭子,在阳光的照射下,柱子上雕刻的巨龙似要脱木而出,那威武不凡的龙头高高扬起,像要飞升而去。 大步踏上台阶,刘禅正在憧憬着,赞礼官清朗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皇帝陛下、皇后娘娘驾到! 早已在殿角下等待的文武百官,立即应声跪倒,接驾声响成一片:臣等恭迎圣驾。 刘禅随意的挥了挥手,嘴里道“众卿平身”。 坐在观礼殿最中央的那把椅子上,刘禅的思绪已经飞到场外,虽然在面上他仍然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其实在他心里头已经翻起了滔天巨浪。 没有人能够比他更清楚这场比试的重要性!这不是一场娱乐性质的切磋交手,而是关乎他刘禅能否稳定皇权的关键一战,成功了,诸葛亮可能就会缓缓的放权给他;失败了,那就只好再等个十年八年的,等到花儿谢了再开,开了再谢,等到诸葛丞相再次认可他刘禅! 但是刘禅等不得,蜀国上下更是等不得。 想着想着,刘禅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事到如今他反而没有了那种紧张的压迫感,更有种解脱的释然,反正成功失败就在此一举,担心又有个鸟用! 话说回来,刘禅对那帮勋贵子弟还是很放心的,就算他们打不过白耳军,输也定会输个赏心悦目。 咚咚咚!急切的三通鼓响,比试的双方开始进入校场。 率先进入校场的是八名白耳军,白耳军人数虽少,但那份久经沙场的漠然却让人连连赞叹“不愧是蜀国最强军”“叔至练的好兵呀~” 白盔白甲白枪杆,这便是白耳军的装备,映着日头,刘禅只看到一片耀眼的白光,那灿烂的白光在校场上宛若一支移动的明灯,缓慢的,但却坚定的移动着。 白耳军虽然像是在平常漫步,但众人却从中找寻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看,陛下的羽林郎出场了!”底下不知道是哪个冒失的官员叫了一声,刘禅目光一凝,在三百步开外的地方,黑盔黑甲黑枪杆的十九名少年出现了,他们昂首挺胸,大步前进。 “咦,竟然这般齐整”“啧,手臂不动如山,腿脚移动如风,真真是个好队列!” 百官的赞赏,刘禅全都听到了耳中,他知道先声夺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原本白耳军那份沙场老兵的气度绝对不是霍戈、罗宪那帮菜鸟可以比拟的,所以为了在开场就赢得眼球,刘禅命令罗宪等人必须着黑衣黑甲、持黑枪。 黑与白的对比在校场上显现的更加明显,一个朝气蓬勃、一个久经战场;一个昂首挺胸,一个闲庭游步。 忽地一声锣响,羽林军与白耳军蓦地停转,在两军之间有大约二十步的距离,这么一个距离可以让攻防的双方在进攻中作出适当的调整。 百官们睁大了眼睛,在这一刻他们顾不得感叹惊讶,只是深深的屏住呼吸,生怕打乱了黑白两军的部署。 三个呼吸的时间过去,霍戈与白耳军的一名什长同时举起手臂,示意比试可以开始。 传令官在征得刘禅的同意之后便下达了较量开始的命令。 鼓声再次响了起来,但令人惊讶的是,白耳军没动,黑甲军也没动。刘禅心中微笑,看来双方都有些抹不开面子呀,不过这时候应该是黑甲军率先进攻。 谁先进攻?这就涉及到一个礼貌的问题。 蓦地,一声陡喝直冲云霄“羽林郎上下请白耳军前辈赐教!” 诸葛亮觉得这声音依稀有些熟悉,似乎像是霍家那小子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一道齐整的声浪忽地再次响起“请白耳军前辈赐教!” 看那动静,应该是十九人齐齐呼喊才能有的。 “有点意思了”诸葛亮淡然的摇了摇羽扇,目光悠远。 “哒哒哒!”重重的踏步声,十九名勋贵子弟伴着同一个节奏,他们如同一座大山,缓缓的压向了八名白耳军。 由于羽林军采取的是五纵四横的阵形,所以等到他们缓缓压前的时候,原本单列成八个的白耳军也在瞬间完成了队列转换,四横两纵。 白耳军竟然没有包夹,也没有率先迎击的意思,看来他们的统帅并没有小瞧这场比试。 百官也惊讶了,原本在他们的想法中,这只是刘禅不务正业搞下来的一场娱乐聚会而已,但事到如今他们竟然看出了一点点杀伐果断的沙场氛围~! 目光投在陈到这位白耳军统帅身上,刘禅心头大喜,什么是帅才?这便是呀,不会溜须拍马,不让白耳军刻意相让,这才是威猛的白耳军!这才是可以依靠的国之栋梁。 假若刚才白耳军一分为二,摆出一副包夹的态势,那么明眼人就能看出白耳军在放水,因为以寡击众常常会出现两种情况:把对方的阵脚撕裂,自己人迷失。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不是陈到愿意看到的,所以为了稳妥起见,他吩咐白耳军必须坚守! 面对两列白耳军,霍戈渐渐稳下了躁动的心脏,他不停的告诉自己,自己很强,很强! 是的,羽林军的第一排很强很强,为了应付到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刘禅把身高力壮的霍戈等人都放在了第一排,除了身先士卒的意思之外,当然也有施展最强一击的意思。 近了,更近了。 等到距离八步左右的时候,霍戈再一次暴喝出声“第一排举枪,第二排放平,其余不动!” 他这一喊,第一排的少年都高高的过头举起手中的黑色腊杆,而第二排则是把杆子斜向前。 这种号令一下,勋贵们整齐划一的动作让百官大为惊叹!就连诸葛亮都忍不住赞赏的看了刘禅一眼。 反观白耳军,面对来势汹汹的羽林军,他们的一个什长只是一举臂,然后第一排便齐刷刷的举起了白蜡杆,看样子有和对方硬碰硬的打算。 看着面前那个壮硕的什长,霍戈暴喝一声“劈!” 四根长杆子带着呼呼的风声一往无前的劈了下去,白耳军早已严整以待,“挡!” 轻摇的一声呼喝,羽林军的第一次便被挡了下来。 刘禅眼珠子都差点掉了下来,他没想到第一强军竟然是这个模样,原本势若雷霆的第一击竟然就被这么云淡风轻的挡了下来,这他娘的还有没有天理?不过想到白耳军强悍的种种事迹,他也就淡然了下来。 第一排被挡住了,还有第二排呢!霍戈又是一声大喊“第二排平举,戳下盘!” 早已准备多时的第二排杆子齐生生的戳了过去,刘禅拭目以待,他倒要看看白耳军如何抵挡。 由于白耳军的第一排已经陷入了和羽林军近身交战的境地,即便他们浑身是铁,可却也分身乏术,所以面对羽林军的第二刺,白耳军的第二排也动了! “挡!”那什长只是一喝,第两排白耳军便迅捷无比的挡住了第二刺。 近身交战,羽林军渐渐落入下风,与白耳军这么一帮变态贴身肉搏,即便霍戈等人常年习武,可却也难敌白耳军的普通士卒。 场面渐渐混乱起来,不过,除了交战的前三排,羽林军的后两排却动也不动。 “他们为什么没有分兵包抄?”一个官吏忍不住嘀咕起来。 “这,许是陛下为了显示仁厚的一面”另一人答道。 “噤声,快看” 间或有三两个羽林军倒了下去,击倒他们的白耳军未及上前,就会见到一个年轻的身体迅捷无比的补上了刚才的空档! “原来如此”群臣恍然大悟一般的赞叹出声,没错,把所以的力量集中到一起,就像巨浪不停的拍击海堤,一波一波,直到海堤破碎。 倒下,补上,补上,再倒下,就在羽林军折损了整整两排军卒的时候,一个白耳军士卒终于被击倒在地。 刘禅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对方倒下来一个,那么一切都好说了。虽然双方兑换的比例达到了八比一,但联想到对手是可怕的白耳军,他也就释然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十二章 他要战,那便战 “顶!”就在众人以为场面僵持住了的时候,白耳军什长忽地暴喝一声。 长时间的较量已经让他疲惫非常,原本他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比试,但到今天他才发现被他击倒的每一个对手都有绝佳的身手。 想到征西大将军的嘱咐,白耳军什长暴喝一声,让白耳军发动反击。 众人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白耳军竟然还能发动反击,而且还一举挪动了羽林军的阵脚,不论战果,仅凭他们这股坚忍不拔的韧性就绝对能够称得上百战之兵。 措不及防的羽林军被白耳军挤的连退几步,罗宪等人试图稳住阵脚,但一切的口令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成了浮云。 望着连连后退的羽林军,刘禅轻叹一声“无须再比了,胜负已定。” 见到这般境地,诸葛亮适时的出声道“陛下所言,白耳军胜!” 白耳军胜了,羽林军败了,这个仿佛早就注定的事实并没有给人带来太多惊讶,真正让人惊讶的是羽林军让人惊艳的表现。 中都护李严缓缓的站起身子,他面朝刘禅,嘴里道“陛下,羽林军虽败犹荣,臣斗胆,请陛下赏赐他们”。 刘禅未及回答,善做顺水人情的文武百官就齐齐应喝“请陛下赏赐!” 明眼人都已经看出,刘禅是打算把这帮年轻的权贵们掌握在自己手中,并当作嫡系来培养的。虽然有些嫉妒,更有些眼红,但百官们还是清醒的很,他们知道,有了这第一批,说不定很快就有下一批,而那时候陛下皇恩浩荡,指不定就轮到了他们自己的子弟。 刘禅可管不得文武百官心里的那些弯弯绕,此战过后,从百官的反应来看,他已经初步达成了战略目的,也就是说,羽林军虽然败了,但却顺利的让百官见识了刘禅的一些手段。望着那些犹自挺立不倒的羽林军汉,他欣慰的点了点头,“准奏,着人各赏金甲一套,另外可赏白耳军上下黄金二百两、锦布二百匹”。 从黄皓那里,刘禅知道百战犹存的白耳兵只剩下了一百名,所以这次他大方的出手了。 这时候早有大嗓门的宦官把刘禅的赏赐喊了出来。 黑胡子大将陈到陈叔至缓步踏前,“臣替白耳军上下谢过陛下”。 他这一跪,校场上的白耳军也齐声呼喝“白耳军将谢过陛下赏赐”。 刚才败了也就败了,可比嗓门,谁又怕谁?想到这里,霍戈与罗宪相视一眼,他们齐声大喝“羽林郎谢陛下赏赐!” 等到第二声呼喝的时候,羽林军仗着人多中气足,竟然把白耳军的声音盖了下去。 什么叫豪情万丈?什么叫意气风发?这便是!刘禅爽朗的哈哈大笑,他挥手止住了众人的聒噪,“这次校场之战你们让朕看到了天下第一强军的风范,更坚定了朕为先帝还愿的信心,白耳军很不错,真的很不错。至于羽林军,你们是朕一手调教出来的,这次虽然败了,但是败的很有意义,朕相信有你们在,我蜀国就会有北伐中原,恢复汉室天下的那一天!” 最后富有煽动性的口号让众人禁不住热血沸腾,虽然蜀国国力最弱,夷陵之战更是丢了大部分的国中精锐,但蜀国百姓仍是汉家儿郎,骨子里流的仍是汉家血脉!而他们的皇帝,是汉室正统,是刘姓宗室! 正在兴头上的刘禅刚要再说些什么,可目光一扫,他竟然看到一向稳重的黄皓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不错,就是跑,刘禅心头一滞,他想到,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而且是关乎国运的大事,要不然黄皓不会失态成这个模样。 “陛下,曹魏打算五路大军伐我蜀国”黄皓贴近刘禅的耳朵,强自镇定的说道。 刘禅面色一变,不过他还是强忍着不让自己惊讶出声,“丞相他们知道吗?” 黄皓低声说道“应该还不知道,朝廷的边报要到下午才能传到”。 刘禅凝眉思索了片刻,忽地展颜一笑“不妨事,黄皓,你下去歇着吧,一切有朕!” 黄皓飞快的看了刘禅一眼,虽然他不清楚刘禅的信心的从何而来,但此刻还是深吁一口气“那奴婢告退”。 “不过就是一次失败的进攻而已,嗯,倘若我蜀汉应付不当,说不定曹丕真能攻过来”刘禅念头转了转,忽地瞄了诸葛亮一眼。 诸葛孔明依旧手持羽扇,面带微笑,这个智者的大半生,仿佛都是微笑着度过的,不知怎的,刘禅的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这么一句。 之后,刘禅又在校场上待了小半个时辰的时间,校场之战,他已经顺利的达到了政治目的,但那十九名勋贵子弟却也是他好不容易搜集起来的“名将种子”,对于为将者,信心最为重要,他可不想因为这一战就把霍戈他们心中的雄心壮志磨灭个无影无踪。 事后的言谈证明,这件事完全是刘禅多虑了,因为此刻白耳军在蜀国上下已经成了战神般的化身,羽林郎们能够与偶像般的存在进行面对面的实战接触,这已经是羡煞旁人的事情了。 第二天一早,按照五日一朝的惯例,刘禅是需要上朝理事的。 “陛下,北疆有急报传来”中都护李严立起身子,双手捧着一块竹简。 黄皓步下台阶,灵巧的取过竹简,然后又把它递给了刘禅,心里面已经估摸出大概是什么事情的刘禅装模作样的看了看,然后忽地惊讶说“让诸位大臣都看看,曹魏调集了五路大军,想讨伐我蜀汉。” 话音刚落,朝堂上就聒噪起来。 诸葛亮轻摇羽扇,他闭着眼睛,仿佛已经神游天外。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朝堂上还是乱糟糟的一片,耐心渐渐消磨殆尽的刘禅不悦的击掌说道“曹魏五路大军伐我蜀汉,诸位怎么看呐?” “陛下,曹魏亡我蜀汉之心不死啊!” “曹魏来势汹汹,陛下不可不防” “内忧外乱,陛下应该先平内,后对外”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刘禅重重的拍了一下几案,眉毛一挑,嘴里高声说道“诸位不用担心,他要战,那便战!朕都不怕,难道你们怕了吗?” 刘禅这么一问,底下的百官自然不敢退缩,即便心有疑问,但也只好齐声叫喊“臣等不怕!” “那就好,朕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你们必须拟出一个章程出来。” 御史大夫急问“要是拟不出呢?” “那么朕来拟!” 众臣默然,唯有诸葛亮饶有兴趣的看了刘禅一眼,按照刘禅的性格,刚才他应该直接询问自己才对,但陛下竟然问都没问,难道陛下已经心有良策?也罢,那就看看好了。 散朝之后,刘禅把自己一个人关到了书房,他要仔细回忆起历史上诸葛亮对于此次事件所作出的对策。 想着想着,刘禅突然想起来,在以往的历史上,面对这次事件诸葛亮可是闭门不出,对外称病的,那么老谋深算的诸葛孔明为啥要称病不出呢? 冥冥中,刘禅觉得搞清楚孔明的想法要比想出对策更为重要!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十三章 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求推荐) 想出对策,可以让蜀国度过一时之危,但如果因为这一事件让诸葛亮心生间隙,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要想搞明白这点,就要了解诸葛亮为什么不肯直接在朝堂上说出他自己的策略。 刘禅分析,在朝堂上直接说出策略有利有弊,好处就是可以稳住百官,进而稳住蜀国百姓,告诉他们,别看他曹魏来势汹汹,可我蜀汉早已准备妥当,任他百万大军来,我自让他空身去。 坏处就是有可能会把蜀汉的对策泄漏出去,让曹魏有所提防。 不过思来想去,刘禅还是认为当下里稳定民心最为重要,毕竟他这个皇帝刚做了六个月,是个名副其实的“新帝”,要是在短时间里拿不出妥当的主意,只怕蜀国上下真要流言四起,人心惶惶了。 “不怕不怕!这说不定又是诸葛孔明对我的考量”,刘禅在心里大声的劝慰自己,“既然这样,那么我就把对策写出来,然后着人送入丞相府,这样一来,既能呈现出我对他诸葛亮的重视,又能表明我的手段,啧啧,这两全其美的主意真是不用白不用啊”。 想到做到,定下心思的刘禅开始奋笔疾书,不多久,洋洋洒洒的近千字就飘然而出,轻轻的吹干了纸张上的墨迹,刘禅高声唤来了候在门外的黄皓。 “黄皓,着人把这张纸送到丞相府” 黄皓眨了眨眼睛,“奴婢明白”。 “你真的明白?” “奴婢是真的明白,奴婢会让不识字的小黄门前往丞相府,并派人跟着他” “不错,看来你是真的明白了”刘禅释然。 两柱香的时间过后,闭门不出的诸葛亮便接到了刘禅的手书。 此时东曹掾蒋琬正在诸葛亮的丞相府。 眼见诸葛亮接了诏书,却并未打开,他不禁疑惑的问道“丞相,你一直在看鱼,难道你已经知道了陛下的诏书写的是什么?” “如果是登基之前的陛下,这一定是向我询问计策的手诏,但现在陛下登基之后,慧根大动,因而我料定这一定是陛下的对敌之策” 蒋琬讶然“陛下如此聪慧,真是社稷之福,蜀国之福,不过,更难得的是他对丞相一如从前般的亲近。” 诸葛亮欣然一笑,“怎么,公琰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一直在看鱼吗?” 蒋琬手指水塘,嘴中道“五路大兵伐我蜀国,而丞相又是国家的重要大臣,这时候,丞相肯定不是在看鱼” “那我是在干什么?” 蒋琬斩钉截铁的回答“丞相肯定是在想对策。观鱼?我看观吴才是真的”。 诸葛亮仰天大笑,羽扇一指蒋琬,“公琰知我!” 蒋琬只是微笑,“那么敢问丞相,妙计安在?” 诸葛亮大笑,“羌王柯比能、蛮王孟获、反将孟达、魏将曹真这四路大兵,我都已经想出了破解之道,只有孙权这一路,还需要略费一番周折。” “蜀国和吴国刚刚订下合约,吴主孙仲谋更是答应与我蜀汉和亲,这样一来,只要我们退了其他的四路大军,那么吴国肯定会按兵不动,嗯,这些丞相肯定都已经想到了,那么丞相一定是在考虑出使吴国的人选” 诸葛亮欣慰的点了点头,“还是公琰了解我!不错,户部尚书邓芝虽然是出使吴国的最佳人选,但成都到建业(南京)路途遥远,而邓伯苗身兼户部尚书一职,这一来一回,只怕会耽搁许多事情。” “丞相,凡事都有利弊,眼下稳住吴国才是重中之重,况且,成都有丞相坐镇,又怎么会耽误什么事情” 诸葛笑而不语,片刻之后他忽地说道“罢了,要是没有其他的人选,那这出使吴国的事情就还需要邓伯苗再跑一趟了。嗯,陛下这手诏写的果然是破解五路大军的对策”。 蒋琬一惊而起,“果然?” “公琰,你自己看看” “西番国王柯比能引兵十万进犯西平关,这一路人马可以交给骠骑将军马超抵御,马超祖上就是西凉人士,年幼时就以勇武冠绝羌地,羌人更把他称为神威天将军,西路有他坐镇,西平关稳若泰山;南蛮孟获熟悉地利,可以让魏延率领本部军布下疑阵,让蛮人不敢冒然北进;汉中孟达与尚书令李严关系深厚,此时孟达引军南下,可以让李严修书一封,让他称病不出,由此一来,汉中也不需要担心了;至于曹真这一路兵马,则需要一员上将引兵驻守,只需要严令把守,并不出战,时间长了,曹真肯定就会自己退去。不过仅是这样的话,还称不上万全之策,还需要部署两员勇将,领兵屯在各处要害,当作后备军;至于孙吴那里,户部尚书邓芝仍然是出使的最佳人选。由此一来,五路大军不攻自破,蜀国稳矣”,看完全篇,蒋琬拍案而起,嘴里连连称妙,“丞相,陛下说的虽然还有不甚完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4 部分阅读 的虽然还有不甚完备之处,但这份高瞻远瞩的眼光值得称赞呀”。 诸葛亮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爽朗的说道“能够想出这五点,陛下确实长大了。公琰,你可以持我的手令入宫见驾,就跟陛下说,他的想法我已然知晓,接下来破解五路大军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好了。嗯,要是别人问起,就让陛下假装不知。想必陛下也明白,这是为了防止消息走漏。” 蒋琬欣然应诺。 不多久,刘禅就在中和殿内接见了东曹掾蒋琬。 把所有的内侍都赶出五十步开外之后,刘禅便笑道“相父那里肯定已经有了破解之道,公琰,这破解的方法朕就不多问了,现在朕要问的是如何治理蜀国。” 蒋琬很惊讶,他没想到刘禅竟然对五路大军的事情提也不提,反而向他问起治国之道,这是极端的自信,更是对丞相毫无保留的信任。 “陛下,治国之道在于治民,民富则国强。” 刘禅讶然失笑“公琰说的简短有力,不错,可不就是个民富国强的道理嘛。那你再给朕说说怎么让蜀国的百姓富起来。” “陛下在都江堰已经在尝试了,而丞相的屯田制更是富民的典范,其他的诸如兴修水利、完善道路、推广蜀锦井盐的各种措施也是意在富民。” 言语周到,却又切中要点,即点出了自己和诸葛亮的目的,又提出了新的想法,真不愧是蜀国的二代丞相,诸葛亮名副其实的接班人!想到这里,刘禅爽然一笑“过了这阵子,朕想巡视全国,不知道东曹掾认为如何?” 蒋琬心中一跳,刘禅不提他的字号,反而提起他的官职,这就是在询问诸葛亮的态度了,“陛下是一国之君,所作所为都关乎国体,不过这时候陛下巡视四方倒也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刘禅大喜,蒋琬这一送口便说明他那巡视有戏!在成都闷了半年多,他早就想出去透透气了,再说他可一直在惦记那个都江堰试点区呢。 早晚的抵报虽然稍稍提及了一下,但又哪有亲眼目睹来的真切? 想到自己一手促成的都江堰特区,刘禅的心情显得格外的好“来人,东曹掾蒋琬应对得体,赏玉壁一双。” 君子以玉为美,能够得到皇帝这样的赏赐,蒋琬的心情也格外的好起来。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十四章 阿斗与诸葛亮的双簧计 第二天一早,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刘禅就听黄皓讲,说那丞相府外请求接见的文武大臣数不胜数,可诸葛亮却闭门不出。 刘禅明白,这一定是诸葛孔明故意摆出的姿态,那么接下来只要他这个皇帝把该演的戏份演好了,想必君臣二人定下的这“瞒天过海”的计策也就该施行的差不多了。 已经是卯时三刻了,内侍送来的折子已经堆满了书案。 折子上全是文武大臣想出的“退敌之策”,有的是号召“奋起全国之兵,与敌决一死战”;有的路线委婉,建议对曹魏让步;有的更是想以金钱开道,收买羌王和番王……总之,直到今天,刘禅才知道原来所谓的集思广益是这么回事儿,可惜这么多的想法实在太复杂了,搞得刘禅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什么头绪。 过了两个时辰,好不容易看完了全部的奏章,刘禅便下定决心,一定要在地位稳定之后推广标点符号,因为古人这字句之间没有停顿的写法实在是太让人蛋疼了。 泯了口黄皓端来的参茶,刘禅揉了揉眼睛,然后手指那堆奏章,“全部留下,不用批回了。” 黄皓悄声应喏。 “诸葛亮闭门不出,我这个当皇帝的要是什么态度也没有,那也实在是太反常了”想到这里,刘禅决定做一些什么“黄皓,着人到丞相府,宣诸葛丞相入宫见驾。” 黄皓再次应诺而出。 说来有趣,一直在宫内等待的刘禅没多久就听那内侍回报,说丞相染病不出,不能见驾。 刘禅偷笑不已,他知道诸葛亮一定是想拖延时间,既然这样,那就再多配合一下,“黄皓,让宫里的御医去给丞相看一下,丞相为国鞠躬尽瘁,朕可不能亏待了他。” 黄皓腹诽不已“只怕陛下你急着讨主意这才是真的吧”,当然只是想想而已,说是万万不敢说的。 刘禅用过午膳之后,又把那御医诏到跟前,仔细的问了一下丞相的“病情”,那御医吱吱唔唔了半天才说了句“丞相得的是心病”。 刘禅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他挥手赶走了御医,心里道,今天好歹就算过去了。明天需要加大戏码,让人看到,朕很着急,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一夜间,刘禅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好觉,而蜀国的文武大臣却彻夜难眠。 又是一天的早晨,天刚蒙蒙亮,刘禅就“急急”的让黄门侍郎董允、谏议大夫杜琼去丞相府“探视病情”,明眼人都知道,皇帝这是发慌了,只怕这两位大人“讨要主意是真,探视病情是假”。 这种情况下,按理说诸葛孔明应该开门接客,起码也让人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病了,可他老人家倒好,连门子都没换一下,依旧是那句让人恨的牙痒痒的“抱歉,丞相身体不适,不能见客。” 董允讶然,“丞相病了,我们更应该进去看看了,你真的就不需要替我们通报一声?” 门子的态度倒是好得紧,“抱歉,丞相吩咐过五日之内他是绝不见客的。” 杜琼握紧拳头,恶狠狠的挥舞着,“五日?五日之后只怕曹魏的五路大军都可以会师成都了。先帝白帝城托孤与丞相,而今上初登大宝,曹丕就引得五路大军进犯我蜀国,要是应对不当,说不得蜀国就有亡国之忧,可丞相他竟然闭门不出。阿呀呀,真真是气煞我也!” 董允摇了摇头,他实在猜测不出诸葛亮的意图,眼见杜琼发飙,他急忙上前拖住同伴,附耳低语“我们身负皇命,现在事情没办成,赶紧回宫交待清楚才是正理儿,你在这儿发疯,除了增加惶恐的气氛之外又有什么意义?” 杜琼蓦然醒转,重重的对董允做了一个揖,他嘴里道“受教!” 中和殿内,听得董允杜琼二人的回报,刘禅故作惊讶“什么,你们竟然连丞相的府门都没迈进?” 董允羞愧道“臣等办事不力,请陛下责罚”。 倒是杜琼梗着脖子说道“陛下,依我看,丞相不是有病,而是在装病。” 董允慌忙扯了杜琼一下,哪知道杜琼竟然置若罔闻“陛下,丞相要是真的病了,就该准许我等进府探望,可现在他连我们的面儿都不愿见,明摆着是推病不出”。 刘禅更“惊讶”了,“啊,不是吧,那可如何是好”。 杜琼的眼珠转了转,他沉声道“陛下,要不然我和董侍郎再去一次?” 董允面现难色,可看到刘禅希翼的目光,他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出宫的路上,董允不无埋怨的说道“杜大夫毛遂自荐,难道有什么好主意了?” 杜琼嘿然而笑,“我哪有什么好主意,无非是狐假虎威而已,待会儿我们再去丞相府,我就不信那门子还不给我们通报”。 “就算是通报了,又能怎样?” “多少也要给我们一个准信儿” “只有如此!” 果不其然,等到董允、杜琼结伴来到丞相府,那门子就讪笑道“二位大人好毅力。” 杜琼冷哼一声,“不用啰嗦了,我们手里有陛下的谕旨,这次你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吧?” 事关皇命,门房不敢怠慢,把差事交给另一个门子之后他撒腿就没了踪影。 董允心道,这次诸葛丞相应该给面子了吧,杜琼更是把脖子仰上了天,可没多久,那门子就回转了,并笑道“抱歉,两位,丞相交待,谕旨交给我就可以了,你们二位请回吧”。 杜琼暴怒“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董允也火了,“丞相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见客?” 那门子似乎对客人的态度早有所料,“丞相说他病体稍可,明早就可以议事了”。 终于得了个准信儿,董、杜二人憋着一肚子火,再一次把实情回报给了刘禅。 本以为暴跳如雷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刘禅只是大大的吁了一口气,然后轻松的说道“可以议事就好,可以议事就好,两位爱卿劳苦功高,一会儿在宫内用过午膳再走?” 董、杜二人连连推辞,刘禅也就没有勉强。 第四天,听到诸葛丞相可以议事的消息之后,一大早就有多名官员侯在门外,可丞相府的大门却没有打开。 第五日也是这样。 蜀国上下只以为诸葛亮“江郎才尽”,想不出破解之道,这才闭门不出,却不知道这只是诸葛亮与刘禅合演的双簧计。 没了主心骨的满朝文武人心惶惶,谏议大夫杜琼见状只好请刘禅亲自前往丞相府“探视”。 刘禅故作惶然的应了下来。 这时候早有人把朝中的动向说给了吴太后听,太后当即找到了刘禅,并对他说:“皇帝,丞相怎么能这个样子?真是有负先帝,既然这样,我应该去当面问责与他。” 刘禅大急,要是老太后去了,那事情可就闹大了,到时候想抹和都抹和不掉,“母后,这就不用了,丞相究竟怎么样,阿斗一去便知。” 董允对诸葛亮颇有了解,在这几日里,他认为诸葛亮肯定是有所图谋,不然不会闭门这么久,“娘娘不用亲自前往,这次只要陛下去了,那就应该可以看出丞相的态度。要是怠慢了,到时候再请娘娘于太庙中问责丞相也不迟”。 吴太后点了点头。 在出宫的路上,刘禅饶有兴趣的问了一句“董侍郎,你认为丞相病的重吗?” 刘禅问的很刁钻,而董允回答的更是巧妙“我想丞相肯定有妙计在胸”。 问的人故意以病情相问,其实问的是诸葛亮的想法,回答的人貌似题不达意,却已经切中要害。 两柱香的时间过后,刘禅的车驾就来到了丞相府。 门房见了皇帝的车驾慌忙跪拜在地。 刘禅从马车里探出头来,“丞相在哪里?” “小人也不知在何处,小人只得了丞相钧旨,要我挡住百官,不许旁人入内” 刘禅在诸葛武侯府门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大步踏下车驾,独自走进丞相府,并拒绝了他人的陪从。 循着儿时的记忆,不多久,刘禅就来到了水池边,在印象中,诸葛亮最喜欢在水边观鱼。 果不其然,还没来到池塘,他就远远的望见一个瘦削修长的身影凭栏而立。 缓步走到那人身后,过了许久,刘禅才说道“丞相在看鱼?” 诸葛亮急急回转,嘴里道“竟是陛下来了”。 搀扶起作势欲拜的诸葛亮,刘禅笑道“丞相的计策已经成了吧?” 诸葛亮欣然一笑,“还要多谢陛下为我多拖延了一些时日”。 刘禅摇头,“再久的话,蜀国就真的要乱了。” 诸葛亮目光悠远,“子龙将军应该已经到了阳平关,有他在,曹真别想入关一步;送给孟达的手书应该也快到了。” 诸葛亮没有提及其他,只因为其他方面与刘禅手诏里说的几乎全都一模一样,因而诸葛孔明也没有再复述一遍的意思,他只是把刘禅未及完善的想法更加完善了些。 刘禅颌首,“中都护已经返回白帝城了”。 “想抵御孙吴,只有中都护”。 “那书信?” “写给孟达的书信,是我命人仿照中都护的笔迹写的”。 刘禅“……”,感情造假自古皆有。 PS:中都护李严与上庸的孟达关系密切,可以这样理解,他们能够同穿一条裤子,至于孟达为啥会叛乱,会在下文的下文中解释。 另郑重的求收藏!每日保底5k,俺已经很厚道了,可现在点收不成比例呀。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十五章 真相大白 五天的时间过去,蜀国的大臣们在煎熬中又等来了上朝的时间。 这一日,群情激愤的他们摩拳擦掌的准备好好的弹劾一下诸葛亮,可明眼人却看到龙座之上的皇帝刘禅已经是一副智株在握的模样,这些人眼珠一转,便决定坐山观虎斗。 官场法则之一,不该出手的时候绝对不能随便出手,过早的押宝只会把自己的底牌早早的暴露掉。 御史大夫杜琼接连在诸葛亮那里吃了两次闭门羹,在今天的早朝上,他已经准备好了弹劾的奏章,名字就叫:丞相何为!里面大篇幅的充斥了一些对诸葛亮不利的言词,换句话说,内容很暴力,很不和谐。 可以预见的,这篇文章将会在蜀国上下引起什么样的轰动!而他杜琼,将会成为勇于指责诸葛亮的急先锋。 杜琼已经陶醉了,在熙熙攘攘中,他闭目养神,只等那惊天一击。 堂边的沙漏窸窸窣窣的滚动着,杜琼蓦然一惊,怎么连沙漏的声音都可以听见了?出了什么事?他顺着众人的目光,惊回首,只见一个头戴纶巾,身披鹤氅,手执羽扇的身影缓缓而至。 冷冷的吸了一口气,这是诸葛亮! “相父怎么来晚了?”坐在龙椅上的刘禅笑着发问。 诸葛亮未及答复,众臣就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丞相! “因为是在处理五路大军的事情,所以才来晚了些。让陛下久候了。”诸葛亮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喔?全都妥了吗?”刘禅问。 “老臣已经按照陛下的吩咐,一一安排妥当!”诸葛亮答。 群臣哑然,原来这些日子,诸葛亮打的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主意,怪不得他一直闭门不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 至于诸葛亮最后那句话,却都被群臣自动过滤掉了,他们只以为那是诸葛亮故意在为刘禅“镀金”,却没想到诸葛孔明不是在自谦,而是真心实意的答复。 他人的目光刘禅不在乎,只要诸葛亮了解他,那最近忙碌的这些晚上就全值得!而他这个皇帝,也还有早日掌权的那一天。 “啪嗒”一声,却是御史大夫杜琼手里的奏章跌落在地,众人目光一扫,杜琼慌忙把奏章抢入怀中,他干巴巴的张了张嘴“还未写成,还未写成”。 刘禅善意的看了杜琼一眼,这人虽然毛躁了点儿,但作为一件挑刺的工具,却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至于诸葛亮,他更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大步踏到最前方,他施施然的坐下去,嘴里道“再过一些时日,各方面的消息也就该传了过来”。 群臣高呼“陛下圣明,丞相果断”。 军国大事绝对不是可以虚言吹牛的地方,搞定了就是搞定了,没谱就是没谱,群臣之所以齐呼一口气,只是因为他们对诸葛亮的手段了解深刻,孔明说这事儿妥了,那就绝对不会出问题。 朝堂之上,一些大臣在称赞诸葛亮的手段,另一些则在猜测诸葛亮的计策,只有刘禅一直笑而不语。 蜀国的朝会跟宋明以后的大不相同,在那时,每一位可以入朝的大臣面前都有一张几案,案上有文房四宝,可以让大臣随时记载有些重要的事情。 丢掉了五路大军这个担子,满朝文武的神情很快就轻松起来,虽然他们也会在心底埋怨,为何诸葛亮要把这事瞒的这么深,可这种心思也就是想想可以,是绝对不可宣之于外的。 黄门侍郎董允欣然笑道“世人都说丞相推病不出,世人都说陛下惶恐不为,却不知道这都是陛下与丞相演的一处好戏!” 刘禅眼睛一亮,他深深的望了董允一眼,没想到满朝的文武最先明白的过来的竟是他!我还以为自己的演技够拿奥斯卡的,看来只能凑合拿个金鸡、金马奖了…… 杜琼凝眉苦思了半晌,过了好久,他才默然而叹“陛下与丞相运筹于帷幄之中,真是让我等赞叹啊”。 由不得杜琼不惊讶,倘若董允说的都是真的,那皇帝刘禅的心思也太深沉了些,明明计策已定,可还装作毛也不知的样子,这心机,“啧啧,真是大汉之福啊!”杜琼在劝慰自己,是呀,诸葛亮老谋深算也就罢了,要是皇帝刘禅能有这心机,他这做大臣的还怕个鸟?他又不想某朝篡位,皇帝好,才是真的好。 “咦,中都护李严李大人怎么不在?” “啧,你没见到赵子龙将军也不在了吗?” “啊,他们肯定是得了陛下的旨意,抵挡五路大军去了” 既然没了后顾之忧,朝臣之间的闲谈也渐渐多了起来。 刘禅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把自己“巡视天下”的念头说出口,只因为现在五路大军究竟如何,谁也不知。虽然他来自后世,晓得这次五路大军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但蜀国的百姓不知道呀,满朝的文武更是不理解,要是在大局未定的情况下贸然出行,兴许不知情的百姓还以为皇帝是在躲灾呢。 “启禀陛下,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五日之久,丞相的妙计也该施行的差不多了,只是不知道陛下能不能一解我们的心头之惑?”黄门侍郎董允立起身来,向刘禅拱了拱手。 刘禅抬眼一扫董允,又飞快的瞄了诸葛孔明一眼,“也罢,相父,你就劳累一番,把你的妙计说与他们听”。 诸葛亮微微颌首,他语调清朗,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把应对之策说了出来。 众人听罢之后都是大为赞叹,“这才是老诚谋国之道”“丞相妙计安天下”“由此一来,五路大军皆可退去,我蜀国稳矣!” 皇帝稳、百官安,百官稳,百姓庆,诸葛亮的妙计在朝堂上公诸于众之后很快就传遍了天下,魏、吴两国的探子虽然也得了消息,但蜀道难行,等到他们把消息传回国内,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成都内外的百姓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而建业城内的吴王孙权却又烦恼起来。 “子布(张昭),魏国召集了四路大军齐齐进犯蜀国,更想让我们出兵伐蜀,还答应事成之后与我们共同瓜分蜀国的土地。你,怎么看呢?” 张昭心头不悦,他对孙权的犹豫很不以为然,“陛下,我们刚刚与蜀国订立了盟约,宗室之女更是已经准备妥当,要是这时候背信弃义,只怕会为天下人所不齿!” 孙权恼怒的瞪了张昭一眼,眼前这个张子布什么都好,就是说话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可偏偏他是辅佐过孙策建立霸业的两朝元老,就算自己想对付他也得考虑张氏家族在江东的势力。深深的咽下一口气,他阴沉的说道“子布,那你说要如何是好?” 从孙权阴沉的目光中张昭知道自己又一次触怒了吴王,不过他心中并不害怕,“陛下要是犹豫不决,可以去问一问陆伯言”。 陆伯言就是火烧刘备七连营,致使蜀军大败的罪魁祸首陆逊,当然,在孙吴的百姓看来,他是理所当然的少年英雄。 张昭在孙权面前提及陆逊一方面是在寻找同盟军,另一方面却也是铺了个台阶好让孙权下台。 果然,孙权心动了,“那好,大都督陆伯言正在建业,孤可把他诏来一问。” 不多久,陆逊就来到了吴王宫,听明白孙权的犹豫之后,他当即回道:“曹丕坐镇中原,几年之内我们肯定不可以北伐,要是现在拒绝了他的邀请,只怕曹魏马上就会反目成仇,发兵讨伐于我。不过在我看来,魏国上下没有一个人是诸葛亮的对手,只要诸葛亮不死,蜀国就安然无忧。现在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只要略施缓兵之计,坐山观虎斗,倘若诸葛亮慌了手脚,被曹魏得手,到时我们就可以兵发成都,直取蜀中!要是四路兵马都败了,那我们的宗室之女就可以风风光光的嫁过去,与蜀修好!” 孙权嘴里啧啧称奇,你看,同样的一个意思,到了陆逊的嘴里就能说的这么详实,而张昭呢,除了惹得人心头火起,似乎没有用处了…… 不多久,魏国的使者就接到孙权的诏令,上头说吴国的粮草物资都没有办置妥当,暂时还不能出击,等到几日之后筹备齐全了,便会兵发成都! 使者虽然明白这是孙吴的拖延之计,可他却毫无办法,只好期盼那四路大军能够在蜀国讨得几分好处。 半个月之后孙权得了消息,说那西番兵出西平关,见了骠骑大将军马超之后不战自退;南蛮孟获起兵围攻四郡,却都被魏延用疑兵之计杀回了洞去;上庸蜀国降将孟达行军到了半路,忽然染病不能行;曹真兵出阳平关,竟然被赵子龙一将堵住,真真是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场面。 孙权心里一阵侥幸,幸亏没有再次跟西蜀结怨。上一次夷陵之战陆逊陆伯言虽然大败蜀军,但那是在诸葛亮没有出手的情况下。要是诸葛亮、赵云、魏延齐齐出手,那又是何等的场面? 人到中年,心头的雄心壮志就会渐渐老去,孙权已经四十多岁了,他只想安稳的待在江水以南,让孙家的天下传下千世、万世,至于统一中原?交给后世的子孙来做好了,现在孙权只愿意享受,嗯,要是能够登基为帝那就是更妙了。 念头一转,他便传令召见蜀国的使者邓芝,商讨蜀吴联姻的事宜。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十六章 致富的新思路 洛阳王宫 已近不惑之年的曹丕身穿一身黑色龙袍,头戴墨色玉圭,此时他手里正捧着一卷竹简。急速的扫了几眼之后就听他愤怒的大叫道“寡人的五路大军竟然不攻自破,好个刘禅刘阿斗,好个诸葛孔明!” 尚书右仆射司马懿前跨一步,嘴里道“陛下,那刘禅刘阿斗只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依微臣之见,这肯定是诸葛孔明定的计策!” 烦躁的在大殿内走了几步,曹丕渐渐冷静下来“仲达,这五路伐蜀的计策是你出的,现在你再给朕讲讲这么一条妙计又是怎么被孔明破解的。” 司马懿稍一沉吟,就告罪道“陛下,成都的探子已经把孔明的计策传了过来,上头所说的虽然未必可信,但孔明的计策可见一般。” 曹丕示意司马懿说下去。 “陛下,当时微臣的计策是想让西番兵、南蛮兵、东吴兵三路客军进攻蜀国并作为主攻的方向,而曹真大将军的本国兵马只需要稍稍牵制一下蜀国的兵力既可。可万万没想到,三路客军竟然出工不出力,而上庸的孟达又装病不出,由此一来,凭借蜀国的地势,仅凭曹真大将军的一路兵马是很难攻破阳平关的” “朕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这次伐蜀虽然败了,但谁可用,谁不可用,经此一战,一目了然” “陛下圣明” “哼,想他孟达孟子度竟然敢抗旨不从,东吴的孙仲谋也给寡人来那阴奉阳违的这一套。速诏太尉贾文和(贾诩)入宫见驾,寡人要商讨伐吴事宜!” 司马懿眼睛一转,应诺道“太尉年迈,只怕不会同意陛下伐吴”。 曹丕颇有深意的望了司马懿一眼,半晌无语。 来自北方的寒风磕磕碰碰的越过了秦岭,来到了四川盆地,给山城成都带来了一股凛冽的寒意。 紧了紧身上的披风,刘禅深深的回头望了一眼,几丈高的城头上“成都城”三个斗大的隶书清晰可见,“好了,咱们出发!” 话音刚落,刘禅就扬起马鞭,兴奋的在官道上奔驰起来。 许是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官道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但成都毕竟是蜀国的都城,这里虽然没有高速公路收费站,但却也有巡视的兵丁。 “这大冷天的,又是哪家的富家子外出了?”高个兵丁疑惑的揉了揉眼,似乎想看的更清楚些。 “管你鸟事,反正他们是出城,又不是进城!再说了,城内的富家子多不胜数,就凭你那双斗鸡眼,能看得清吗?”另一人不屑。 “去你娘地,你爹才斗鸡眼,这大白天的怎么看不见了?啧啧,清一色的高头大马,大手笔!全是刚成年的黄毛小子!够气派!” “陛~~少爷,慢些,慢些!”耳边的风声呼呼而过,气喘吁吁的黄皓急急的呼喊起来。 “吁,吁!”得意非常的瞪了黄皓一眼,刘禅缓缓的降下马速,“不让你跟着,你非要跟着,这不,顶不住了吧?” 黄皓龇牙咧嘴的笑了笑“陛下说笑了,奴婢的骨头硬朗的很,颠不坏,只是怕陛下奔的太快,错过了沿途的风景!” “风景?”刘禅哑然失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嗯,从今天开始,你们都喊我少爷,而我则是一名普通的富家子。霍戈你们明白了没?” 霍戈与罗宪相视一笑,然后齐声道“陛下,我们明白了”。 “明白个屁!”刘禅笑骂,“是少爷”。 一行人在路上走走停停,耽搁了不少功夫。往日里从都江堰到成都,快马加鞭的话,两天的时间也就足够了,但这次因为刘禅也在队伍里,所以众人直到五日之后才接近了都江堰。 “前面有溪水,就在这里休整一下再上路吧”,前世里,刘禅就最喜欢清幽幽的溪水,穿越过后,他把这个习惯也带到了三国。 刘禅、黄皓加上随行的罗宪与白耳军,停留在溪水边的队伍一共有五十人,当然,这还不算那些暗中保护的人马。 得了刘禅的吩咐,罗宪与霍戈便派出了警戒的人马,更让人三人成组,隐隐约约的把刘禅围到了正中间的位置。 再看白耳军,他们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派出了一名探马,然后在一名小校的命令下,几十名白耳军也井然有序的分布在羽林郎的外侧。 里里外外的内军外军把刘禅护的密不透风,即便一路上已经见过了这阵仗,但刘禅还是有点不适应“黄皓,去打些水来”,为了不给护卫增加难度,沿途上刘禅一直在尽量的缩小活动的范围。 黄皓得令之后快步奔向了溪边,小心翼翼的掏出银针试了一下溪水,瞅见颜色不变,才见他慢吞吞的灌了一壶水,献宝似的递给刘禅,不过在递出去的同时他嘴里道“少爷,都江堰快要到了,那里应该有干净的饮水。” 刘禅轻轻的嗅了嗅溪水,味道清新,远胜过后世标榜自然的纯净水,“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这溪水他们都能喝,偏我不能喝?” 刘禅随手一指,就见到在小溪略靠下游的地方,几个军士正大口大口的喝着溪水,而在他们一旁饮水的则是几十匹雄壮的马匹。 黄皓讪讪一笑,他明白,这种情况下,刘禅越是骂他,越说明对方与自己很是亲近。 “哪里来的泼才,竟然在上头喝水?没看到我家少爷在下方吗?” 冷不丁的,从下游方向传来了几声恶毒的叫骂。 霍戈面色一变,忽地一立而起,“真是不长眼的狗才!” 刘禅眉头皱了皱,“去看看怎么回事?” 罗宪面色诡异,他贴近刘禅的耳边悄悄说道“这应该是哪个大族里养的私兵。” 刘禅眼中寒光一闪“喔?是哪家的公子哥,我倒要好好的看了一看!” 自从光武帝刘秀建立东汉,世家豪族的势力就已经渐渐的影响到地方官吏的权威性,而他们的私兵甚至可以与正规军相媲美。在这种情况下,为了维护曹魏的统治,曹丕想出了九品中正制这么一个拉拢世家大族的方法,而有蜀一朝,诸葛亮对益州的地方豪强的整治就一直没有停息过。 之前刘禅还在考虑,到底还有什么方法能让蜀国更快的强盛起来,但今天的遭遇宛若醍醐灌顶,轻而易举的让他醒悟到“豪族!”,关键字是豪族,联想点是财富,大量的数之不尽的财富! 刘璋父子治理益州的时候,益州的豪强就以富庶闻名天下,只不过比起中原的各大世家,益州的士族缺乏文化的底蕴,他们的传承时间相对较短,这才没有作出像徐州的糜氏、河北的袁氏那样影响天下的布局。 即便是这样,益州的豪强在积年累月的发展下,还是积攒了富可敌国的财富,大量的井盐、蜀锦经过他们的运转以数十倍的价格卖到了中原以及江东! 打倒剥削,共同富裕这是不可能的,但时至今日,刘禅也不介意做一些“杀富济贫”的事情来,当然,那个贫指的是蜀国,而具体的措施也还有待思量。 &mp;lt;&mp;gt;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十七章 爷打的就是你(求收藏) “前面是哪家不长眼的私兵?咱可是郭县李家的人马,识趣的就给我快点滚开,要是不识抬举,可就别怪咱动手了”欠揍无比的语调轻悠悠的飘到了刘禅的耳中。 年轻的皇帝轻笑一声,击掌道“郭县李家?这又是何方神圣?” 黄皓眼睛转了转,刚要出言应答,眉毛一扫却看到罗宪踱了过来,悄无声息的退下身去,他就听罗宪说道“少爷,白耳军的哨探查明对方共有骏马三十匹,骡马五十头,大车十辆,另有青壮一百名,而且身着皮甲的扈从也有六十多人”。 “一对三?”刘禅大步踏前,忽地一滞,嘴里道“李家?郭县?难道是之前益州从事李邈的家族?” 黄皓瞄了对方的车阵一眼,“少爷,郭县只有这么一个李家!” 刘禅笑的更欢了,“真是冤家路窄呀,令则,随我一起上前看看这李家的俊才究竟是副什么模样!” 罗宪应了一声,他心道,这次郭县李家只怕在劫难逃了。 “叫你们主事的人出来,耽误了我们李家的行程,又污了我们李家的溪水,这事儿究竟该怎么算?”一个尖嘴猴腮的少年在那里蹦蹦跳跳,看模样好生嚣张。 刘禅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无赖,而且还敢把竹杠敲到了自己的头上,难道他们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吗?云淡风轻的努了努嘴,他说道“掌嘴,打掉他四颗门牙!” 帝王一怒,浮尸百万,眼下刘禅一怒,白耳军上下无不摩拳擦掌,此刻得了皇帝的吩咐,那白耳军小校更是纵身一跃,一个翻身就到了那少年身旁,啪啪,只是两下,空中就飞出了四颗红灿灿的牙齿。 对方的扈从还没反应过来,白甲小校就一个后空翻回到了自己阵列。 轻轻的他来了,没有人反应的过来,轻轻的他走了,带走了四颗门牙! 缓了半晌之后,那少年蓦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暴喊“我的牙!少爷,我的牙没了。” 与白耳军对峙的李家私兵也没想到对方阵列之中竟然有这么一个武艺精湛的人物,眼下对方一击得手,他们在恼怒非常的同时,也不由得多了几分心惊肉跳的恐惧。 至于那李家小厮,他悟着漏风的嘴,磕磕碰碰的来到了一辆装饰豪华的大车跟前,“少爷,我被人打了!牙都掉了”,凄厉的语调仿佛被人抛弃的午夜怨妇。 “什么?我的小心肝,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账动的手,李卫,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动手把他们都抓起来?” 在刘禅的视野所及,他看到一个圆滚滚的胖子颤颤巍巍的下了马车,而且正手足舞蹈的在比划着什么。 然而,一个让他惊讶非常的事情发生了:那胖子竟然小心翼翼的搂住了被殴打的少年郎,温柔的用布帛擦去了少年嘴角的血迹……看上去就像一对深爱着的夫妻。 冷不丁的打了个寒碜,刘禅瞋目结舌“这这这,这里交给你了,令则,给我好好的把他们教训一顿,嗯,就拿你家的名号行事吧!” 罗宪应诺,他知道事情已经绝对没有和缓的可能,“少爷有令,一会儿给我狠狠的打!” 霍戈等人都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儿,此刻得了吩咐,更是横下心来。 至于白耳军,他们存在的使命就是保护皇帝,能够陪着刘禅出行的这几十人早已经经过了无数次的腥风血雨,他们或是弯弓搭箭,或是抽出利刃,摆出一副不见血腥不罢休的架势。 李家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急惶惶的来到胖子跟前,嘴里道“少爷,对方不知道是哪家的人马,仓促动手,只怕……” 胖子闻言大怒“只怕个屁,没看到他们先动的手?我爹连刘备都敢骂,到了我这儿,要是怕了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家伙,那传出去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李卫摇了摇头,传出去抄家灭族的话语,胖子竟然毫不在意的说出口,他知道这事情算了闹大了。 瞅了瞅李卫蹒跚的步子,又望了望小厮青肿的下巴,胖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不屑的扫了罗宪一眼,当即叫到“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人马”。 “我父亲是郭县的李邈,我不管你们是哪里的人,更不管你?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5 部分阅读 瞅了瞅李卫蹒跚的步子,又望了望小厮青肿的下巴,胖子“冲冠一怒为红颜”,不屑的扫了罗宪一眼,当即叫到“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人马”。 “我父亲是郭县的李邈,我不管你们是哪里的人,更不管你们是做什么的,要想事情和解,那么我要求两点,第一赔金千两,作为我的损失,第二,把刚才打我小厮的家伙交给我处置。这样的话,我李精就大人大量放过你们!”李精也就是那个胖子背手而立,嚣张无比的叫喊起来。 刘禅哑然失笑,“黄皓,你说这人怎么一点眼介力都没有,真是白长了这么一身膘!” 黄皓笑了笑,不敢多言。 “咦,这位公子你风度翩翩,气质非凡,莫非你你就是那个敢骂先帝的李家后人?”刘禅决定逗逗这厮。 “不错,想那刘备何德何能,竟然做了益州的皇帝,真是苍天无眼,黎民不幸”胖子仰天长叹,摆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刘禅没想到对方的胖嘴里竟然蹦出这么一句屁话,心里忽地一狠,他抽手就把手里的鞭子砸了过去。皮制的鞭子带着惊人的准头准确的抽到了胖子的脸上。 胖子的面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而刘禅尤不解恨,他嘴里大骂一声“你才瞎了狗眼!左右,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李家私兵一向嚣张惯了的,现在遇上了个硬茬子,一时间竟然被白耳军打了个措手不及。 不过话说回来,以精锐著称的白耳军动起手来又岂是一帮家兵能够阻拦得?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数十名李家私兵就死伤殆尽,稍微精明点的早早丢了兵刃跪在一旁,请求饶恕。 在郭县一向耀武扬威的壮丁竟然一个照面就完蛋了,李精不容置信的大叫起来,“一帮酒囊饭袋,我李家白养你们了!马夫呢?还不来!杀了他们!把他们全杀了!杀!” 李卫急惶惶的馋住李精,想把他架走,无奈对方的身躯太过庞大,而白耳军的动作又太过迅速,一眨眼的功夫,他手里的少爷就被人踹到在地。 “啪啪啪!”这是刀背拍到人脸上发出的声音。 李卫知道碰上了硬茬子,“各位大人大谅,少爷他年少无知!” 李精在郭县做惯了土皇帝,这次是他头一趟出远门,刀背拍在脸上,痛在了心里,从天上跌落云端的感觉让他羞恼的的吼道“你们敢打我!你们敢打我!我爹是李邈,敢骂刘备的李邈!” 霍戈咬牙切齿的怒斥一声“娘的,爷打的就是你!” 至于刘禅,此时他在心里阴狠的笑道“小样,你爹敢骂我爹,老子就打的你去找爹!” 这时候在刘禅的示意下,罗宪已经掏出了腰牌,嘴里道“就说是巴东罗家打了你们的少爷,留下赶车的人手,其余的人都滚吧!” 罗宪的老爹是罗蒙,而罗蒙担任的是太守一职,在这时候,巴东罗家也可以称的上是一家大族。 听到罗宪报出名号,再看了看那些目光森然的甲兵,李家的马夫帮佣慌忙跪倒在地,连连叩首。 “哎呀呀,别打了别打了,这可是李家公子,你们要好生对待,到了都江堰我还有重用!”刘禅语调森然的吩咐道。 霍戈眼珠一转,旋即笑吟吟的说道“得令!”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十八章 顺藤摸瓜 李精这么一个事件在霍戈等人眼中只不过是一个螳臂当车的故事,而刘禅就不这么看了,作为刘备的儿子,他觉得有必要借着这次事件狠狠的敲打一下益州的世家大族。 借用邓公的一句话“可以让一小部分人先富起来,但富起来不是目的,多数人富起来才有意义”,对此,刘禅深以为然,他不止一次的认为“有多少钱,就应该承担多少钱的义务”。把益州的豪族一网打尽,这肯定是不现实的,但挑出几个刺头,敲打敲打一下为富不仁的世家大族,这却是刘禅能够做到的。 抓了李精,顺道收了对方那十多车的财物,在接下来的路上,刘禅的心情好的出奇,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打怪、升级、得宝”嘛!这买卖真是划得来,心里念叨着,不过半个时辰,都江堰就到了。 随手招过一个当地的百姓,问明了县衙的所在,刘禅就翻身下马,示意罗宪领着一部分人马先去县衙,而他则想在街上随便逛逛。 “这位长者,请问您是当地人吗?”刘禅掏出一把银钱,热情的拉着一个老者问了起来。 那老者仔仔细细上上上下下好好的把刘禅打量了个遍,就在刘禅以为对方会收下银钱的时候,指尖却传过来一股阻力,“公子,这就不必了吧,你想问什么就问,老朽知道的肯定不会隐瞒”。 显然,对方从刘禅的装束以及其他方面发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笑吟吟的拱了拱手,刘禅也不在意,他说道“也不瞒长者,我是外地人,想在这里做一些生意,因而想仔细的打听打听。” 老人家示意刘禅继续说。 “这里的赋税重是不重?” “不重不重,官府摊派下来的赋税只有外县的一半” “还有这等好事,那徭役呢?” “多数都是官府出钱,我们出力” “这样一来,外地的百姓没有怨言吗?” “县令大人可是说,咱都江堰是陛下亲口批下的地区,这是旁人羡慕不来的” “唔,好了,多谢老丈了,小子有礼” 送别了“热情和善”的老丈,刘禅又不依不饶的问了几个布衣小贩,琢磨着时间过去的差不多了,他才兴致勃勃的往县衙走去。 都江堰的县尉是个面容和善的胖子,听闻贵客到了,他一直笑容可掬的侯在府门前,弯腰作辑。 “黄士元?”不确定唤了一声,刘禅面带笑意。 县尉笑盈盈的点了点头,“下官的名号竟然能传到贵人的耳中,真是何其有幸!” 看不出这小子还是个马屁精,刘禅挥了挥手,示意到府内答话。 “这半年来,黄县尉把都江堰治理的还不错呀”刘禅先抛出糖块,蜜一蜜对方。 刘禅的真实身份黄士元虽然还不知道,但他也听闻这次的贵人来头很大,据说还是成都来的,这就凭空增加了无穷的联想。摇头挥去了那些杂乱的念头,他讪笑道“都是陛下、丞相运筹帷幄的功劳,下官不敢当。” “嗯,这次陛下让我来都江堰随便看看,你呢也就把情况给我随便的说一说” 刘禅说的轻松,那黄士元可不敢当真,他击掌唤来了县衙的书吏,熟稔的说道“快把县衙的折子递给贵人。” 刘禅受够了文言文的苦头,当下连连挥手“不用了,你念给我听就是了,想必黄县尉也没有必要作假,是吧?” 擦去了额头莫须有的汗珠,黄士元庆幸自己没有鬼迷心窍,“那是自然,下官历来都是秉公执法,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就好。嗯,这位先生可以开始了” 书吏捧起民生折,嘴里郎朗的说道“这半年间,都江堰增加了幼童四百人,其中男丁三百,女丁一百……拓展荒地八百亩,疏浚河道六十里,兴建桥梁三座,修筑道路一百里……” 之前在成都,刘禅记得都江堰一开始只有人口一千户,也就是四千人左右的样子,能够在半年的时间内增加十分之一的人口,这在古代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事情了。 “唔,这样一来的话,县衙内岂不是要花费大量的金钱?”不同于别处,都江堰花费的每一个银钱都是从刘禅的腰包掏出来的,这也是之前刘禅与诸葛亮约定的地方。 黄士元可不知道内幕,他傲然一笑“按照陛下的法子,我把开垦出来的荒田全都登记在册,然后只要县内的劳力出满六日的徭役,就可以得到一亩田地。百姓听到有田地可赚,都肯尽心尽力的干活。” “不错,黄县尉做的差事,不过仅凭这些,只怕还远远不够吧?”八百亩地,只能让八百人做足六天的活,而修桥铺路疏浚河道这些实事可不是六天就能做完的。 “下官按照陛下的吩咐,着人在荒山上种了茶树,一开始各地的客商还对茶叶不感兴趣,可在街头免费尝试了一番之后,他们就心悦诚服的购买了大量的茶饼” 刘禅轻笑,后世的广告效应放到古代依然有效,可以预见的,在不久的将来,都江堰的茶叶一定会被中原各地的上流人士所接受。 原本刘禅是想亲自打响这一品牌的,但考虑到他一国之君的身份,最后他迫不得已想起了这么一个“由下而上”的主意。 在古代,流行,都是在上层人物之间传诵的,但刘禅决定反其道而行之,他要让茶叶先走大众路线,然后再推出“重拳”走向上流。 “善!县尉头脑灵活,做得一副好买卖。不过,我还想再问一句” 黄士元心头一紧,“贵人请问” “最近几年,我蜀国连番大战,为了维护黎民百姓的安危,都江堰应该有不少军士的家属才对,我想问一下,那些死去的军士遗孤,你们都是怎么处置的?” 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黄士元把手一指,嘴里道“下官都把他们集中到了一起,往日里有官府提供定量的饮食……” 可以识字,不需要为一日三餐担忧,每月还有定量的钱粮,这待遇,想必就算比起后世来,也可以算得上是高福利了。 缓缓的立起身来,刘禅道“带我去看看他们”。 黄士元面色坦然,拱手道“贵人这边请……”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十九章 太平村所见所闻 出了官衙往南走,刘禅随着黄士元来到了一片依山傍水的地方。 隔着老远,就可以看见袅袅的炊烟,以及成群结队的家禽。 刘禅欣然一笑,他快步迎向前去,嘴里郎朗的笑道“真是个好地方”。 霍戈眼尖的很,他把手一指“地好,名也好,公子,你看,这村落名叫太平,太平村?真是妙不可言。” 刘禅微微颌首,在他的构思中,是想把这些军人家属集中到一起,然后建立一个类似于军区大院的地方,现在来看,这个都江堰的县尉做的还算合理,是个可用之才。 只是这太平之名,多半是村落里的百姓厌烦了连年争战才兴起的念想吧! 没多久,县尉来到太平村的消息就传到了里正那里,里正是个七十多岁的独臂老人,听到了贵人前来,他急忙放下手里的活儿,领着村里的几位长者迎了出来。 “太平村里正岳穆见过贵人,见过县尉”岳穆的眼光精准的很,他一眼就看出,刘禅一行人之中,就属那位锦衣少年的地位最为尊贵。 刘禅与黄士元相视一笑,“免礼免礼,长者太过客气,我们就是想来随便看看。” 岳穆不动声色的看了黄士元一眼,哪曾想对方只是给了他一个一切宽心的眼色,暗吸一口气,他中气十足的说道“贵人请!” 在三国末期,连年的争战让男丁大幅度减少,因而在进村的路上,刘禅遇到百姓的七成都是女丁。其实他不知道,男女比例的悬殊在中原已经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地步,而川蜀之地一直闭塞难行,也就是刘备入关之后才发生战乱,之前的益州在刘璋父子的统治下,有一段相当长的“太平期”。 “你叫什么名字?” 刘禅招呼一个正在埋头编织笼子的女孩。 女孩的双手快速的绕来绕去,头虽然抬了起来,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滞,“我叫李安萍”。 刘禅一乐“安平,平安,好名字,都是谁起的?” 女孩飞速的扫了刘禅一眼,刘禅的眉毛很浓,皮肤很白,女孩知道他是个贵人,但她依旧全神贯注的编着笼子,漫不经心的说道“村里的先生”。 刘禅看出了对方的不耐烦,有心就抬步离去,可又不想放过这么一个问询的机会,“你有多大?” “十三吧”姑娘不确定的回答。 瞅着姑娘身后的屋房,刘禅问道“里正,她家的大人都去了哪里?” 岳穆叹了口气,“她是个苦命的娃,一年前的夷陵大战,她爹死了,只留下她娘跟她弟,今年开春,她娘又在采药的时候跌落悬崖,摔死了。现在他弟弟在跟着先生上学……” 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竟然独自一人承担了这么多的苦楚,刘禅下意识的摸遍全身的口袋,可却没摸出一文铜钱,讪讪的摘下一个玉佩,他弯腰递给了李安萍,“这是给你的,以后要是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就拿着这玉佩到成都,去找成都令。” 霍戈的眼睛一转,心里头不知道转着什么心思,而那黄士元则机敏的看出了那块玉佩的不凡之处。 至于岳穆,他老人家虽然不知道刘禅的身份,更不明白这块玉佩价值几何,但却知道那是好东西,此刻看到李安萍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他不由得着急道“安萍,快点接了,这是贵人的赏赐!” 李安萍只把玉佩扫了一眼,然后依旧编制着筐子,“娘亲说无功不受禄,还请贵人收回去吧”。 刘禅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有骨气,缓缓的收回玉佩,他不禁想到,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把玉佩送给她,难免会给这姑娘带来想不到的麻烦,倒不如现在给她一点看得到的好处,毕竟对方的老爹是因为蜀国战死。作为蜀国的皇帝,他有责任补偿一下,“黄皓,拿钱来。” “少爷要多少?” “一百文” 黄皓在袖笼里摸了一会儿,不多久就摸出了一摞银钱,弯着腰递到了安萍的跟前,他笑吟吟的说道“少爷给的,姑娘就收下吧”。 李安萍这次没有婉拒,她缓缓的立起身子,对着刘禅行了一礼,“多谢贵人相助”,施礼过后才不紧不慢的收起了银钱。 这时候,刘禅看到女孩编织的似乎是个牛嘴大小的笼子,疑惑的眨了眨眼,“她在做什么?” “编制牛笼子” 刘禅恍然,耕牛在劳作时,老百姓为了防止牛畜偷嘴,就会在它们的嘴巴上套一个小巧的笼嘴,这样就可以让牛畜一心一意的干活。 目光越过这个女孩,刘禅向村落的深处望去,他发现村里几乎没有一个闲置的百姓,不管年龄大小,大多数的孩子都在埋头干着自己手中的工作,其中大部分是在做鞋。 许是猜到了刘禅的心思,岳穆自得的说道“这些孩子做完活之后可以到村外休息半个时辰,他们的家人也是这样,孩子们的上午是跟着先生学习的时间,到了下午他们不需要上课,只需要做一些活儿就行了。” 黄士元也补充道“太平村编制的鞋子多数都卖给了县衙,再由县衙转送到北疆”。 “村里也养了许多野兔野羊,一开始还没有客商来买,可自打开春之后,前来购买肉食的客商就连绵不绝” “野兔山羊吃的草都是孩子们自己的割来的……” 岳穆带着的那帮老者你一言他一语的补充着,看得出来,他们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意。 “好,很好”,刘禅喃喃的说道。假若都江堰真的成功了,那么他就会想方设法把这种经验推广到全国,让那些贫苦的家庭富庶起来。 “全是陛下跟丞相的功劳,要是没有他们的恩德,就不会有太平村的今天”岳穆满面堆笑,雪白的山羊胡喜的一颤一颤。 走在青石板筑成的路面上,刘禅感觉很不错,太平村是他规划中的第一个试点基地,在这里,他看到了蜀国的希望。 整齐划一、样式相同的屋房,干净明朗的路面,清新爽口的空气,这些都让霍戈等人大开眼界。 “咦,厕?那里是如厕的地方?”霍戈在拐角处见到一片开阔的院墙,白色的院墙上写着一个斗大的厕字。 “不错,人有三急,出门在外难免会有急不可待的时候,所以我们就依着上头的旨令,建了这么一个公厕” 刘禅心头暗笑,其实这主意是他出的,要想驱除疾病,卫生问题是一定要注意的,此时见到里正那得意的模样,他仿佛见到了公共厕所建满全蜀国的样子…… 诸位英雄好汉们,小弟的书13名了,就差一百多点的样子,只要您收藏一下,推荐一下,俺就上首页了!上了首页,今天晚上加更一章!拜托了诸位。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二十章 关于都江堰特区的展望 第三更奉上!从12点开始,因为一个积分的原因,菊花被爆,到现在也没能上首页。虽然十分遗憾,但还是提前把这一章奉上!希望走过路过的,喜欢的,收藏点击推荐一下,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感谢! ---以下正文-- 围着太平村兜了一圈儿,刘禅又随意的找到了几个年龄层次各不相同的村民,从他们嘴里,年轻的蜀国皇帝得到了第一手资料。 “村里没有流浪汉,也没有乞丐,孩子们虽然忙碌,但却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并没有出现过度劳累的现象。现在唯一需要搞明白的就是都江堰的收入与支出是不是平衡,也就是都江堰的国民生产总值达到了多少……” “黄县尉,我记得这一年来府库一共拨了银钱五十万枚,到现在,县库里还有多少余钱呀?”事到如今,刘禅也不打算隐瞒,他直截了当的点出了自己掌握的部分。 作为都江堰的县尉,黄士元知道对方所说的数字与自己收到的银钱分毫不差,冷不丁的打了个寒碜。他想到,对方既然对都江堰的支入了解的这么透彻,那么一定来头不小!幸亏自己没玩什么见不得人的鬼把戏,要不然肯定呜呼哀哉。缓缓的挺起腰杆,他嘴里道“一开始的银钱都用在了兵士家属的抚恤上面,直到后来,各地的商贾前来购买茶叶、肉脯,县库里才慢慢的有了盈余,到现在有银钱十万枚”。 “唔,黄县尉真是督导有力!” “贵人过奖” “好好做下去,陛下肯定不会亏待你!走吧,咱们回县衙,我还有件事情没有处理”想到李家那个胖子,刘禅决定打道回府。 说到李精,就不得不提起他那个牛叉到逆天的老爹李邈,李邈是跟刘备同一个年代的人物。当年刘备入蜀,为了稳定地位,他对蜀地的贵族采取了拉拢政策,而李邈作为郭县独一无二的头面人物,也得到了不大不小的一个官儿。 按理说有官儿你就做好了,不满意的话你也可以保留,但李邈偏偏是个怪胎,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过。在一次官方集会上,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竟然指名道姓的辱骂大耳刘备,说刘玄德是个织草鞋的假皇叔…… 这还了得!当时刘备虽然没做皇帝,但已经做了益州牧,手底下也有不多不少的几万精兵,就这么一个枭雄人物,竟然有人当面骂他,这比指着和尚骂秃驴还要可恨。 瞅着李邈那可恶的蜡黄脸,刘备很想抽刀宰了这厮,但为了顾及到了蜀地权贵的脸面,他不得不把杀意收敛到内心深处,只是轻描淡写的罢黜了李邈的官儿,连板子都没敲一下! 刘禅可记得很清楚,事情过后,刘备的心情一直恶劣的很,这种不爽的心情持续了约莫有半个月的功夫。主辱臣忧,父忧子责,作为刘备的继承者,刘禅有责任、也有义务为大耳刘出一口恶气! 出了太平村,回到都江堰,刘禅在县尉府里吃了饭,漫不经心的与黄士元交谈了几句,他就借口行程劳累,想歇上一歇。 黄士元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做事总是游刃有余,恭谨的拜别了刘禅之后他便招手唤来了一个仆役,对那仆役贴耳吩咐了一番。 仆役得令而去。 不多久,一脸肃容的罗宪就出现在刘禅的面前。 “陛下,消息从都江堰传到李县,只需要一个时日,听说老贼李邈尚在,不知道他会如何应对”与霍戈直爽的性子不同,罗宪思维缜密,他知道士族势力的可怕,眼下虽说李家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士族,可谁也不知道李邈的背后还有没有绝强的黑手。 “风声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当时掳人的名义又是你罗家担着的,想必有心人很快就能查到李精的下落,最近几日我哪里也不去,就待在这都江堰等着他们”刘禅小小的饮了一口茶水,微烫的泉水在浸泡过茶叶之后更显得韵味十足。 “丞相那里,需要告知一下吗?”罗宪不确定的问。 “不用了,这时候丞相肯定已经得了消息” “李家应该有不少私兵,陛下千金之体,我这就去征调兵马过来?” “他们还没有那个狗胆!倘若有了,我还求之不得呢,对了,我记得现在李邈是在犍为做太守,这次他儿子被我抓了,就怕他接不到消息” “据我所知,李精是李家的嫡长子,所以即便李邈不在家,郭县李家也是一定会施出手段的” 憧憬的遥望窗际,刘禅喃喃低语“真是让人期待呀”。 窗外,忽地黑云密布,似乎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 “陛下,来敏来都尉求见”正当刘禅出神的时候,黄皓的声音便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唔,让先生进来吧” “陛下,我已经进来了”数月没见,来敏风采依旧,只是颌下的胡须又长了几寸。 刘禅知道来敏是个直性子,眼下对方的心情既然出奇的好,那么岂不是说明他在都江堰的这些日子过的很满意?能不满意么!这可是有蜀国特色的经济特区呀,自娱自乐的闷骚了一番,刘禅便笑道“先生这些日子过的如何?” 一把抓起茶壶,迅捷的倒了一杯微热的茶水,来敏优哉游哉的盘起腿,嘴里道“虽然没有酒肉相伴,但在都江堰的这几个月我却受益匪浅呀!唔,陛下这茶果然不错,黄侍郎,回头给我包几包!” 刘禅对黄皓点了点头,“先生想要多少就给他包多少”。 来敏嘿然一笑,“我还从未想过,茶叶竟然还可以有这般滋味,提神醒脑,驱毒止渴,真是上佳的饮品”。 把唐朝以及后世的炒茶法带到三国,这是几个月前刘禅耗费了无数个脑细胞才想出来的主意。 没法子,谁让川蜀之地自古以来就盛产名茶呢? 要想开源节流,就要开动脑筋,而自古以来最赚钱的买卖除了盐铁,便是这茶叶,之前刘禅通过各种手段便发现在蜀国的成都已经有了最基本的茶叶水,只可惜那种茶叶的浸泡方法太过简单,只是简单的晒干——入水浸泡,要搁到后世,这可是要扣上暴殄天物的帽子的呀。 “先生觉得这都江堰如何?”此时此刻,刘禅就像一个急待长辈表扬的孩子,他迫切的想从对方口中得到几句赞赏。 幸好,来敏没打算先抑后扬,他依旧直截了当的说道“很不错!陛下的利民举措很是不错,虽然还有略小的瑕疵,但瑕不掩瑜,这趟都江堰之行没有白来。” 刘禅欣然一笑,“能够被先生夸奖一次,还真是难得呀。黄皓,接下来先生所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下来。先生,对都江堰你还有什么奇思妙想都可以说出来,我会详加考虑。” 咕咚咚灌了一大口茶水,来敏摇头晃脑的说道“有教无类,这是百姓的造化,每家军户都有银钱发放,这更是军士的福气。不过我在太平村见到许许多多幼小的童子,他们竟然在编制笼子,这是不是有些过于苛刻了?” 刘禅眉毛一抖,他长吁一口气“先生,通过自己双手的努力,辛勤的换来收获,我认为这并不苛刻。” “好,这且不去说他,那厕房一事又要怎么讲?” “先生,来到都江堰这么久,你应该知道这里的蚊虫很多,你想一想,蚊虫聚集的地方是不是那些污秽之所?倘若百姓出门在外的时候随意如厕,那太平村岂不是成了乌烟瘴气,飞蚊恶虫的所在?” “所以你就命人造了个大厕房?”换作其他人,肯定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但来敏性格洒脱,他不认为谈论这些事情会有什么妥当的地方。 “是的,这样一来,人畜的粪便都可以集中处理……” 就这么一问一答,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一章 大大的惊喜 当天夜里,数百里外郭县李家的灯火彻夜未息。 “族长的嫡孙竟然被罗家的人抓去了”这消息震惊了每一个郭家子弟。 “爹,如今大哥不在家,这郭县就要靠你掌舵了,究竟怎么办,你倒是给个话呀!” “阿爹,精儿可是你的心头肉,现在蜀东罗家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您老要是不发话,这底下人还不知道说些什么呢?” “说个屁,要我看呐,直接点齐家兵杀往都江堰,罗家算个毛?咱大哥连刘备都敢骂,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太守之子!” 正堂上,一个面白长须、八十多岁的老者眯缝着眼睛,他对满堂的哄闹充耳不闻,仿佛已经神游天外。 直到众人争吵的累了,音调缓缓降下来的时候才听他坚定的说道“我已经派人去了常云县,通知了何家。这会儿,想必消息也快传回来了。” 果不其然,一炷香的功夫过后,何家就传来了消息,“大鸿鹄在今晚就能得到消息,等到后天下午,他的信件应该就能到达都江堰,在这之前务必要探清对方虚实!” 郭县李家的族长,李精的爷爷李连元干咳两声,目光在堂内扫了一眼,就听他不无疲惫的说道“一件小事就把你们唬成这个模样,等我百年之后,又怎么放心把李家交到你们手中?老二、老三、老四,你们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不务正业,行事要多动动脑子,尤其是老四,现在是什么时节了?你竟然想带着私兵冲撞县衙?你想造反?想连累我们李家一百四十三口?” 老二李挥讪讪的笑道“我们哥几个都是心忧精儿,太过着急,爹你消消气,四弟他也只是气话,四弟,你说是不是?” 李老四闷吭吭的应了一声。 “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李连元摇头道“再等一个时辰,打探消息的也就该回来了。” 老爷子发话,其他人等自然不敢多言。 一个时辰又过去了,李连元依旧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样子,急脾气的老四正待开口,却被老二利落的拦了下来。 “太爷,消息来了”六十多岁的管家跨着大步,一转眼就来到了正堂。 李连元示意对方说下去。 “少爷遇上的应该是罗家的少爷罗宪,罗宪一行人全都是少年青壮,他们武艺精湛、盔甲精良,看样子不像是等闲私兵” “什么时候罗家养了这样一支精兵强将?”李连元沉声疑问。 “这却不知道了,只听说罗宪是从成都方向行来的,他们一行人都在都江堰的县衙落了脚” “只是一个罗家,不足挂齿,还有什么消息?” “成都方面的消息要到明日才能传过来。” 李连元点了点头,“既然这样,老二你连夜赶往都江堰,去那里探探虚实,老三去何家等待消息,至于老四,你给我老实在家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老二、老三全都沉声应下了,只有老四不服气的咕哝道:“凭啥又留下我!” “嗯?”李连元恶狠狠的瞪了老四一样,身高七尺有余的汉子顿时就象霜打的茄子,干净利落的秧了下来。 翌日一早,都江堰县衙门外便站着一个黄脸文士,这书生模样的男子从袖中掏摸出一张名剌,然后拱了拱手“就说郭县李挥前来拜访县尉黄大人,请黄大人务必给个准话儿”。 守门的衙役很快就把帖子递到了黄士元的手中,摩挲着手里的名刺,再结合昨日仆役打探的消息,他立即沉稳的说道“去见刘公子!” “门口那人要怎么回复?” “让他先在门口等着,就说老爷我正在会客!”若是在刘禅到来之前,黄士元说不定会对李挥假以辞色,但现在有了更粗更壮的大腿,他又怎么会舍近求远、本末倒置?再说了,他可是南阳黄家的人。 “喔?郭县李家终于来人了?”刘禅的目光饶有兴趣的在黄士元脸上打了个转儿。 黄士元连连点头“是李家老二—李挥,他正在门口等着,我想问一问贵人,到底要不要见他。” “见,为什么要不见,嗯,就让他去你书房吧,待会儿我去屏风之后就可以了”刘禅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只是李家的一个老二,本不值得他兴师动众,但考虑到李家那些未知的力量,他便想去一探虚实。 “听说我家那不争气的侄子冲撞了成都来的贵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哪家的贵人?”到了都江堰之后,李挥已经打听到县衙里来了一位年纪轻轻的贵人,此刻进了县衙,他便直入正题。 黄士元不紧不慢的饮了口茶水,嘴里道“究竟是哪家的贵人我也不知道,李兄,我是爱莫能助呀。” “你堂堂的一县之尊竟然不知道来者是谁?骗三岁小孩去吧!”李挥以为黄士元没说实话,心里头不由得破口大骂,可面色还是强颜欢笑“贵人在哪里,太白兄可以为我引见一番吗?” 黄士元惋惜的咂了咂嘴“真抱歉,贵人刚刚出门远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那不听话的侄儿呢?我想去见一见,这件事,黄大人能办到吧!”李挥已经冷下了脸,就连嘴里的称呼都变了调儿。 黄士元刚要拒绝,却猛然听到一阵声响,当即脸色一变,爽快的笑道“可以,这是人之常情!来来来,李兄随我来。” 七绕八绕的在县衙里兜了好几圈儿,李挥才见到一个独立的小院,没见到守卫的衙役,更不是想象中的石墙大牢,强忍住心中的惊讶,他回首问道“我侄儿在这里?” “李兄一去便知” “吱呀”一声打开院门,李挥凝目四望,没有一个碍眼的守卫,这算什么事儿? 不确定唤了一声“精儿?” “二叔!”屋里一声惊喜。 旋即,一个肥胖的身影便冲出房门,“侄儿可想煞你了!我爹呢?我爷爷呢?” “他们都好,都好,侄儿,屋里是谁?”看见侄儿安然无恙,精神头儿也好,李挥的心情不由得好上几分,可下一刻他就听到屋里传来了一阵声响。 “呃~!那是~~那是……”李精犹豫了,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说出口。 侄儿这么荒唐,竟然白日宣淫?真是个小孩子呀!李挥有几分恼怒,可当着外人的面儿,他又不好训斥出口。 黄士元知道屋里头的人儿可是个大杀器,当即坏笑道“李公子,你为何不让李兄去房内一观?” 李精犹豫着,半晌不肯吭声。 不就是个女人嘛!李挥心道,“屋里有什么?侄儿你说。” 李精依旧无言。 “哼!我倒要看看是何方妖孽,竟然把你魅惑成这个模样!啊呀呀!!”最后一声怒喝却是李挥进屋之后才发出的,“你怎么在这里?你为什么能在这里?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连续三个疑问句,极大的宣泄出了李挥的羞恼和不解。 “是公子让我来的,大人莫怪,大人莫怪”牙齿虽然有点儿漏风,但少年秀气的面庞已经恢复了往日别样的风采。 “这……这……这”李挥讶然,聪明如他对事情的原委已经猜出了**分:原来他的侄儿竟然喜好男风! 喜好娈童,这种独特的兴趣爱好在汉朝贵族当中曾经存在了一段时间,但到东汉末年,由于时局动荡,部分世家大族为了嫡亲血脉的繁衍昌盛,曾经严令不得包养娈童。 眼下李精的行为,可以说是在一定程度上触犯了大族的忌讳。 院外,刘禅强忍住恶心,坏坏的笑道“令则呀,你说咱们给李家老二准备的礼物能够让他欢喜上几天?” 霍戈嘿然一笑“怕是能喜上一辈子,嫡长孙性喜男风,这不是给了他天大的机会,要是把握住了,老二变为老大怕也不是不可能的!” 刘禅背着手,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好戏就唱到这里了,接着等吧,看李家还有什么后招。” 回去的路上,刘禅在分析:我想对付李邈父子,这消息,诸葛亮肯定知道。现在他没有出言训告,一方面是想考核我,另一方面就是给我一个出气的机会,借此警告一下蜀中的权贵们。只是不知道诸葛亮他的底线究竟是在哪?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6 部分阅读 究竟是在哪里,李家又能拉来多少外援! PS:在朋友们的支持下,小弟的书终于待在了首页,真的很感谢你们,也感谢打赏的上玄月、冰枫嫿朋友,不过一万二的更新票,俺确实码不出来,俺码字的速度不快,快的一小时两千,但多数是慢的时候,也只有八百左右一小时的样子,毕竟写历史要考虑的多一点。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二章 你暗渡陈仓 我以假乱真 “大鸿鹄的帖子!”翌日一早,黄士元就把刚收到的信件交到了刘禅的手中。 “唔,里头说了些什么?”刘禅饶有兴趣的问。 “这,下官不知”为了讨好刘禅,黄士元是真的没有打开信件。 刘禅哈哈一笑,“你倒是个妙人儿,还有什么事儿不妨一并说出来”。 “昨日李挥想带走李精,但李精硬赖着不走,李精还说,除非他爹和他爷爷答应他纳“妾”,他才愿意回去,不然他就不回去了”临走前,黄士元恭敬的补充了几句。 “这倒是个情种儿!”刘禅嗤笑一声,“好生对待,酒肉要按时供应”。 黄士元一一应了下来,然后便恭敬的关上门。 飞快的在信件上瞄了几眼,刘禅不屑的说道“令则,快来看看,这信是写给你的”。 罗宪沉稳的接过信件,看过之后就听他评价道“大鸿鹄的书法倒是不错,只是口气很大。要我罗家赶紧放人?他为什么不问问事情的起因?陛下,这信件要回吗?” “回,当然要回,能把大鸿鹄的火气挑起来正好,最不济也要让他看到你桀骜不驯的一面” “陛下,你可要想清楚了,李家只是小猫一只,但何家却是一头猛虎”寂静的房间里,一向稳重的罗宪竟然语出惊人,看样子,他确实是被刘禅的胃口惊呆了。 “怎么,令则你怕了?不用担心,朕不会把他们怎么样的,这次只是要他们张张记性,再有下次,我可就要学武帝了” 历史上,汉武帝刘彻为了太子的问题,在朝堂上掀起了无数的腥风血雨,让世家大族人人自忧。 现在汉朝已亡,但刘禅却顶着汉家正统的名号,这让有心复汉的罗宪激动非常。 此刻,听到刘禅话语中隐藏的无限杀机,罗宪斩钉截铁的说道“愿做陛下手中刀,斩尽世间不平事!” 皇帝有雄心壮志,这对富有进取心的臣子来说自然是好事,而在罗宪看来,空有雄心壮志还不行,好的皇帝还必须有自知之明。 现在刘禅初登大宝,朝堂内虽然有诸葛亮等一干老臣扶持把握,但谁也不可否认,益州的世家大族,他们一旦联合起来,绝对可以让蜀国在旦夕间陷入巨大的困境。 如果刘禅现在莽撞的与世家大族为敌,那么益州的豪强们人人自危之下难保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别忘了,现在南蛮可还是在乱着呢。 不过,幸运的是,刘禅足够清醒,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能做什么,更明白自己的定位在哪里。 郭县,李家。 “太爷,大鸿鹄的信件已经到了都江堰,大公子也见到了精少爷,只是……”许是消息太过匪夷所思,在李连元面前向来直言敢道的老管家竟然破天荒迟疑了起来。 “只是什么?”李连元仿佛漫不经心的盯了管家一眼。 管家骇了一跳,“只是精少爷不肯随他回来”。 “这个孽畜!他自己不愿回来,为什么不把他绑回来?”狠狠的掷出手中的茶碗,李连元咆哮出声。 “大公子是想把精少爷绑回来的,可罗家的人死活不让……” 眼中精光一闪,李连元不确定的问“大鸿鹄的信件也没管用?” 管家点了头,旋即低声说道“太爷,四爷不见了”。 “什么?他不见了?消息传出去没有?”李连元一惊而起,这时候,老四不见了,依他莽撞的性子,肯定是去都江堰了。 焦躁的在房内踱了几步,李连元连声吩咐“封锁一切消息,假若外头问起,就说四爷在房内苦修武艺,给我备马,我要去杜家!” 管家知道,太爷跟杜家的族长自**好,只是年长之后两军就从未走动过,算起来也有三十多年了,众人都以为两家出了间隙,但现在看起来,只怕杜李两家行的是暗渡陈仓的计策。 当年夜里,都江堰的县衙附近出现了数十名面目凶狠的汉子。 为首一人青布缠面,嘴里低声叫道“弟兄们,只要做成了这票买卖,我李家绝对亏不了你们!” “四哥哪里话,不就是救个人嘛,咱蜀山十三鹰可是威震蜀中的高手,别说只是救人,你就是让咱们去把皇帝的脑袋割了,这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说话这人尖嘴猴腮,看上去就非善类。 李家老四嘿然一笑,“我听说点子扎手,兄弟们可要多加小心了!待会儿得了信号,咱们便冲进去,掳了人就走,莫要伤了他人。” “四哥,怎么这几年过去,你的胆子倒是小了起来,真是忒地啰嗦……” “就是,小小的一个县衙就把四哥你唬成这样,当年你州府之中夜取官印的胆子呢?” 李老四暗呸一声,心道,你们个个都是官府通缉的要犯,没爹没娘,倒是轻快,可老子还有一百多口家人呐。 事到临头,李老四的心头蓦地一紧,想到家人,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错了。 “娘的,弟兄们,进去!”几声鸟鸣响起,李老四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一咬牙尖,飞快的叫道。 呼呼呼,李老四一行人轻巧的跨过院墙,不多久,他们便循着情报摸到了李精所在的小院外头。 “老四,怎么一个护卫都没有,你的消息没错吧?”一个强盗不确定的问。 “就是,太安静了,我怎么有点糁得慌” “噤声!娘的,刚才你们都说老子胆小,现在进了院儿,怎么你们的卵子也小了起来”话虽然这样说,但李老四也开始觉得事情有点蹊跷了。 仔细的看了看院门,又打量了四周的环境,李老四似是在安慰别人,却又更像是在劝说自己“没错的,就是这儿,我可是花了好大的价钱才从一个仆役哪里买来了这儿的消息!” 众人听他这么说,也就放下了几分心思。 按照往日的习惯,这些强盗在院门外留下了两个放哨的,接着其余的十多个人便都涌进了小院。 想象中戒备森严的景象并没有出现,蜀山十三鹰刚要出声,却听李老四兴奋的说道“看,那就是我侄子”。 刚才在外头还没听到屋里的动静,但此刻进了院子,众人才见到窗台上的那一抹亮光,隔着屏风,似乎还有个硕大肥胖的身影…… “公子,成了,算上墙外的,一共二十三名匪人,要动手吗?”霍戈兴奋的挥了挥手中的钢刀。 “等不及了?那就动手吧!”刘禅淡淡的说了一句。 话音刚落,整个府衙就被一片火光笼罩起来。 当当当的铜锣声传出了老远,一队队手拿火把的士卒、衙役把县衙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稻草?!糟了,李老四,狗娘样的,我们上当了!”还没见到火光的时候,一个强人就悲愤的发现,他们辛苦努力了一晚上,竟然才找到一个硕大的稻草人! 其实不需要那人提醒,李老四也看见了,千分之一秒后,他就怒吼道“还愣着干啥?赶紧冲出去呀!” “外头的兄弟连信号都没发出来,咱们怕是栽了!” “臭嘴,咱十三鹰飞来飞出,谁能拦得住?” “狗日的,弓弩!”十三鹰中的老大被黑夜中飞来的一支弩箭射穿了右臂,咬着牙刚要继续往前冲,他才发现,整片天都亮了! “官府缉拿要犯,闲杂人等切莫出门”嗓门特大的衙役手提铜锣,走街串巷的吆喝起来。 李老二李挥望了望县衙的方向,嘴里不确定的问“是县衙吗?” “回老爷话,是那里” 一瞬间,李挥觉得天旋地转,“老四!可千万不要是你呀!”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三章 杀手锏对帝王牌 喧闹的一夜很快过去了,第二天一早,众多百姓都在兴致勃勃的谈论着昨夜里的所见所闻,而在县衙里,黄士元正恭敬的向一个少年请示道:“公子,杜大人来了,衙役没敢拦”。 痛快的抛下最后一颗旗子,刘禅笑着对罗宪说道“令则你输了”。 罗宪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确定的问道“哪个杜大人?” 黄士元瞅了刘禅一眼,旋即说道“是养病在家的杜微杜大人!” “还愣着干嘛?贵客盈门,令则你该出门迎接才是”刘禅知道杜微是益州本土势力的代表人物,所以原本不打算见见来客的他,也动了亲自出面一见的心思。 杜微是一个面容清瘦的老者,刘备入川之前他曾在刘璋收下担任过从事一职,做的是文秘加司法的工作,后来刘备平定蜀地之后,由于看不起刘备编草鞋的出身,杜微便谎称有疾在身。直到刘备升天,刘禅继位之后他才在族人的劝导下做了谏议大夫。 谏议大夫隶属御史台,属于蜀国的监督制约机构。这一次李家出事,原本在杜微来看只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世家冲突,可等到李家的老太爷,也就是他幼年挚友出面的时候,他才醒悟,原来这次冲突大有猫腻。 只要事情一牵扯到荆州士人集团,一向以维护益州士人利益为己任的杜微就坐不住了。 长途跋涉带来的疲惫让杜微显得很是暴躁,刚一进院门,还没见到人儿,就听他一声怒喝“巴东罗家的人呢?” 快步行来的罗宪眉头一拧,嘴里清朗的应道“巴东罗宪,见过大人”。 不屑的扫了罗宪一眼,杜微脚步不停,嘴里连声说道“就算是你爹罗蒙在这儿,也得依着规矩办事,可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竟然惹下了这等祸事,人呢,还不快点放出来?” 杜微的蛮横让罗宪大为光火,但他却也知道,巴东罗家隶属荆州士人集团,与杜微代表的益州士人集团一支水火不容,眼下对方兴师问罪,自己万一要是顶不住,丢的可就不止是自家的脸面了。 念头千转的时候,忽然一道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噢?什么规矩?杜大人,你不妨说与我听”。 罗宪忽地一喜,刘禅出现的时机恰到好处,在这个当口儿,除了各家的长辈,也只有刘禅的身份能够震慑一下了。 果不其然,一开始听到刘禅的声音,杜微只是觉得愤怒,可等到刘禅不紧不慢的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足足呆了三个呼吸的功夫。 干干的咽了一口唾沫,杜微道“陛下?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刘禅颌首微笑,“怎么,莫非杜大人不想让我出现在这个地方?” 杜微的倔脾气又上来了,刚才他只是没想到刘禅会出现在这里,一瞬间愣了神而已,但等他缓过劲儿来,自觉大有底气的他便梗着脖子,也不行礼,就那么大大拉拉的说道“不知道陛下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打的究竟是个什么主意?” 这种无理的话甫一出口,杜微就察觉到一股冰冷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身上,想必定是那罗家子了。 再看刘禅,他似乎并没有被对方的无礼所激怒,就连话音也不变分毫,“杜大人远来是客,朕该让你多见几个人”。 杜微不置可否,刘备在时,他就对蜀汉没有太多感情,现在皇帝换成了阿斗,他就更不屑了,要知道蜀中的权贵们现在可都等着看刘禅的笑话呐。脑子里冷哼一声,没多久,他就随着刘禅进入了一个独立的庭院。 院外立着四个持枪荷甲的白衣汉子,院内高墙耸立,疑惑的往前踱了几步,杜微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杜大人,昨夜里,一伙强人强闯县衙,妄图劫掳囚犯”说到这里,刘禅意犹未尽的停顿了一下。 杜微脚步一停,虽然不知道刘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还是沉声问道“噢?有这等事,县衙死伤如何?强人有没有跑掉?” 悠闲的摆了摆手,刘禅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面上云淡风轻的说道“一共二十三名强人,一个都没有走脱”。 “喔?” “其中有一位据说是郭县李家的李四郎,杜大人,你可以进屋见一见” 杜微青肿的眼皮狠狠的跳了几下,幸亏来这儿之前,李家的那位给自己提了个醒儿,要不然这会儿说不定就露出马脚让这黄口小儿看了笑话。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杜微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说了声“李家的李四郎前些日子我还见到了,陛下怕是认错人了吧”。 “老狐狸还想装蒜?”刘禅心中暗骂,面上却说道“噢,既然这样,令则,你去把那个冒充李四郎的家伙拖出去,与那些贼寇一起等候处罚吧”。 罗宪不傻,他笑吟吟的说道“已经查清了,为首的这群匪徒名号蜀山十三鹰,往日里为非作歹,这次黄县尉打算把他们全部杀了,以正典刑”。 杜微的眉毛急速跳动着,对方演的双簧他如何看不出,可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现在就算让他重新改口,只怕也来不及了。 “快出来,这屋子是你能待的?原本以为你是李家的四公子,只是被贼人所迫,现在看来你就是个冒充良善的贼人,只恨那天没有一刀剁了你”霍戈骂骂咧咧的声音传到杜微的耳中,让他更站不住了。 然而等他见到满脸络腮胡子的李四郎,杜微才真的站不住了,咬牙切齿的拱了拱手,他向刘禅的方向俯身作揖,嘴里道“陛下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放过他们!” “大人这是干嘛?你刚才不是说李四郎在郭县嘛。来来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屋里谈” 李四郎和李精都落到了刘禅手里,这让杜微不得不好生思量一下其中的利害,原本盘算的恐吓利诱现在也是完全派不上用场了。 刚才那一揖,杜微已经摆明了自己认输的态度,他打定主意,要是皇帝愿意退一步,那一切都好说,若是皇帝一心要宰了李家叔父,那他杜微掉头就走。 现在看来,皇帝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无知,而且竟然还有了几分老谋深算的味道。 一个时辰之后,杜微垂头丧气的出了县衙,而在县衙的院内,刘禅则气定神闲。 等到没人的时候,才听他嘴里嘀咕道“李家在蜀南的三成盐矿,这笔帐得怎么算。不过,这老杜还真敢当家作主,用三成盐矿赎回李家父子,这买卖我应该不亏吧?” 两日之后,郭县李家派人送来了转让文书,心情大好的刘禅当即就让他们把毫发无损的李家爷俩带回了郭县。 至此一来,刘禅与蜀中豪强的第一次碰撞以刘禅的大获全胜而告终。 PS:小说毕竟是小说,难免在人物的年龄以及来历,官职上会有出入,就算是正史也不可能保证全部正确,至于蜀汉的称呼,在以后的文章中,我会注意的,当然也不可能全部修改成大汉,季汉什么的,相对而言,我感觉还是蜀汉朗朗上口一些。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二十四章 井盐与叛匪 盐是生活必需品,所谓柴米油盐酱醋茶,而盐的种类有很多,有产自青海的湖盐,有来自沿海的海盐,就连四川都有井盐。 自古以来,盐和铁都属于国家的战略物资,而通过走私盐谋取暴利的贼人一旦被抓住,那绝对是有死无生的局面。 这一日,霍戈依言放走了李精、李四郎,然后运用刘禅的法子,对那些幸存的贼人说道“只要你们说明自己的罪过,再拿出一些值得交换的情报,这一次就不杀你们”。 话音落后,许多贼人都不敢相信,但在霍戈严酷的手段下,最终还是有个匪人招了。 有了活生生的榜样,剩下的匪人便争先恐后的说出了自己知晓的事情。 在一堆瞋目结舌的情报之中,“井盐”与“叛匪”这么一条被霍戈用心的记了下来。 房中,盘算下一步去向的刘禅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很欣慰的拍了拍霍戈的肩膀,然后说道“好,我们就去汉阳!” 从都江堰到汉阳,路上要跨过几条有数的大江,然后再经过几百里难行的蜀道。 掐指算来,刘禅一行人在路上竟然耗了七日的功夫。 提起井盐,就不得不提起蜀南盐道,而所谓的蜀南盐道则是以水运为支撑形成的。 沱江是长江上游的一条支流,也是蜀南水运一条不可或缺的大动脉。每天,都会有成千上万斤的井盐通过这条弯曲狭窄的河流运往各地。 立在小巧独特的船上,刘禅总感觉脚下的船只与前世的感觉不一样,仔细一瞅,才发现木船船头向左偏,船尾却又歪向右方,这种独特的船只造型就算在后世里也根本是闻所未闻。 脚尖在船上玩味的敲了两下,刘禅问道“这船怎么是歪的?” 黄皓连连摇头,示意自己不知晓,而霍戈则干脆拉着船家问了起来“船家,这沱江上的船咋都是歪的?” 四十多岁的船夫一边摇着橹槁一边笑道“好叫诸位知晓,咱这沱江河流弯曲狭窄,水流的急,在一些地方又有险滩,若是普通的船只到了这里,难免会出上危险,而一位木匠师傅见到这种情况之后就设计出这种歪脑壳船,也叫歪屁股船”。 刘禅恍然,感情这是古代劳动人民自己发明创造出来的一种与时俱进的运输工具呀。只是不知道这船为啥要做成这个样子。 那边的霍戈听了船夫的解释也是疑惑的问道“这种歪头歪脑的船好用?” “好用,好用!”船夫连连回答“老爷你想啊,如果咱们的船只是直来直去的,那么如果遇到偏窄的河道,就会发生堵船的现象。但现在有了歪脖子船就不一样了,咱这儿的行船规矩是一律靠左,万一行船相撞,歪船用手或木浆一拨,就会各走各道,不再粘合一起。” 这道理很好理解,就跟停车场的车位设计成斜线方向一样,倾斜的路线更方便船只的后退。 小船顺流而下,速度快的很。立在船上,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湿气,刘禅不禁盘算着,以后根基稳了,是不是要搞个“发明奖”,这样以来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高国民的创新积极性,只是,发明奖也是需要钱的。 若是没有钱,一切想法都永远空谈。 “少爷,前面那个船队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满脑子生财大计的刘禅忽然被一声叫喊唤醒,抬头看去,前方十丈远的地方正停靠着密密麻麻几十艘盐船,船上都统一悬挂蓝色小旗,旗下立着几个面目凶悍的裸胸壮汉。 “应该不差了,船家,挂小旗的这支船队,你知道是哪家的吗?”在沱江这种交通要道上能够拥有这么多运输船只,在刘禅想来,对方的势力应该大的很。 畏惧的看了小旗一眼,船家迟疑的说道“这是巴东习家的船队。” “习家?习桢可是广汉太守,他可是跟随我父亲入蜀的元老,他家里竟然与叛匪有勾连,怎么会这样?”刘禅心中不解,旋即问道“习家的船队很多吗?” “沱江上有一半的船只都是习家的” 这时,黄皓贴近刘禅耳边,嘀咕道“听说习家的女儿嫁给了高定”。 高定可是在南蛮叛乱的乱党!习家真是好大的胆子,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刘禅长吁一口气,嘴里道“好,好一个习家。” 原本刘禅以为,自己的敌人只是那些益州士族,而来自荆州,来自外地的士族将会是自己的坚强后盾,但现在,他陡然间明白,原来敌我之间从来就没有泾渭分明过。 “加快船速,超过他们”刘禅目光似铁。 船家颌首应道“好叻!” 抬头望了望日头,霍戈摸了摸肚皮,忽地笑道“幸亏上船之前公子让我们吃了些东西,不然这大正午的怕是要饿肚子了”。 船上众人都是连连称是。 沱江上的歪头船运量不大,一船只能载二十多人,这样以来刘禅的护卫加上蜀山十三鹰以及几匹良马,一共占据了五个小船。 不大不小的船队在经过习家船只两旁的时候,刘禅清楚的看到几个大汉不怀好意的对他笑了笑,似乎还摆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心里大骂一声,刘禅暗道“笑个鸟,待会儿让你哭都来不及!” 问清了船家,知晓在前方三里处有一个河流转弯的地方,刘禅便打定主意,就在那里解决了这帮家伙。 把想法说与众人听了之后,霍戈旁若无人的擦起了手中的横刀,而罗宪等人则开始安抚船家,无非是我们的来头很大,你不用担心之类的事情。 手摇橹槁的船家到现在才明白自己船上的也不是善类,他的身家可都在这船上呢,想跑都跑不掉,当下只好诺诺的应承起来。 可憋了半晌,他实在忍不住说道“比习家老爷的来头还大?” 罗宪笑道“然!”,而霍戈则龇牙一笑,凶狠的说道“少爷让他今日死,他就绝难活过五更!” 船家一个哆嗦,差点把橹槁丢进水中。 比起直来直去的霍戈,罗宪就和善多了,他掏出一块金饼,笑吟吟的说道“船家莫怕,一会儿打起来,你只管躲进船舱就是,一切有我们”。 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到了这时节,船家似乎也想开了,一方面有被黄金蛊惑的原因,另一方面则是畏惧刘禅等人的实力,他把牙一咬,嘴里道“那好!诸位大爷武艺高强,自然不是我等小民能够比上的,不过我听人讲,习家的船员以前都是横行河道的水匪”。 刘禅笑道“水匪吗?我们这儿可是连陆匪都有。” 霍戈哈哈大笑,这笑声把蜀山十三鹰的老么吓的脸色青白一片。 在县衙里,出于威慑性,罗宪已经隐隐约约的向蜀山十三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听到抓住自己的这帮少年竟然全是蜀国有名有姓的显贵子弟,蜀山十三鹰才壮起了胆子,敢随船前来指认走私的盐船。 至于刘禅的身份,这帮弃暗投明的匪徒们还不知道,若是知道了,指不定会吓成什么模样呢。 PS:现在644票,今天要是能满700,明天就加更一章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五章 拐道伏击 设想中的埋伏地点很快就到了,为了防止贼人顺流而下,避不交战,刘禅命人在河道弯曲的地方横向拉起了几根绳索,有的绳索藏在水底,有的绳索距离水面只有五尺,这样一来可以出其不意的拦截住过往的船只。 木船上,几个无事可做的船家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在他们看来,刘禅命人拉起的那一根根绳索简直阴险至极,即便是他们这些老船家遇到了,说不定都会吃个大亏。不过接下来令船家惊恐的是:身着白衣的那群精壮汉子竟然漫不经心的从船上抬出一个个木箱,等木箱打开之后,一支支弓弩就被他们取了出来。 刀枪棍棒,船家这一辈见过不少,可这种诸葛武侯发明的连弩他却是头一次见到。 “这帮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呀?”船家瞋目结舌,心里头冒出了一个斗大的问号。 瞅见刘禅一行人的精良装备,蜀山十三盗已经完全断绝了那份不该有的心思。 原本他们与刘禅就没什么深仇大恨,对方是官兵,他们是匪徒,官兵抓匪徒就像白猫逮耗子一样天经地义,这是职责所在,谁也不能怪谁。 现在有了活命的机会,有了进一步光宗耀祖的机会,这帮凶狠的大盗也动了从良的心思。 凉风吹过,蜀山老么似乎都可以闻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重重的吐了一口气,他嘀咕道“娘的,这年头做贼人也不容易啊”。 明艳的日头高高的悬挂着,刘禅一行人下了船,安排妥当之后又等了约莫有一刻钟的功夫,就听得蹲在树梢的白耳兵低声道“贼人来了。” 也是刘禅的运气好,原本习家船队在正午的时候都会休整半个时辰,但这一次许是为了赶时间,他们竟然一反常态的提前出发了。 习家船队由大大小小的二十多艘船只组成,有船员和护卫一百多名,也是蜀国的太平日子过惯了,刚刚酒足饭饱的习家人马警惕性很低。 隔着老远,刘禅似乎都可以听到那乡音很浓的嬉骂声,这让第一次参加这种埋伏作战的他下意识的放松了少许,毕竟,习家的船员护卫看上去都是精壮的汉子,比李家的私兵要强上不少。 不过想到白耳军的强悍之处,刘禅也就释然了,有天下第一步卒在此,又有啥可怕的。 挂在习家木船前头的小旗顺风招展,若是仔细打量,甚至都可以数清楚对方的人数。 近了,先是三十丈,然后是十丈,最后已经到了五丈的距离,白耳军卒慢吞吞的抬起了弓弩,而习家的船员护卫还是一无所知。 由于刘禅设计的埋伏地点是在沱江的转弯处,所以麻痹大意的习家护卫一点儿也没发现异常。 等到他们转过弯来,发现前头的航道已经被船只堵死的时候,习家的二十艘船只已经退无可退的拐进了弯道。 “拉绳!杀!”刘禅一声暴喝,就让羽林卫拉起潜在水中的第二根绳子。 前头被堵,后头也有绳索,这时候不需要指挥,习家的护卫也明白自己是遇上劫道的了。 可还没等他们亮出招牌,一阵劲道十足的弩箭就带着寒风疾冲而来。 手脚快些的急忙跳入水中,暂时逃得一条性命,而反应慢的就做了中箭的刺猬,在那儿歇斯底里的哭喊着。 敌我交战,拼的是意识,拼的是武器,眼下白耳军守株待兔,在这儿张开了口袋,两相比较,意识方面白耳军已经抢占了先机,再看武器,白耳军有精良的连弩,而习家护卫呢,除了少量的长弓之外,他们只有几十柄弯刀,以短对长,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精良的连弩,射的习家护卫人仰马翻,而“对方有弩”,这个情景极大的震慑了试图顽抗的护卫。 一个照面下来己方人马就损失惨重,这黑吃黑也太他娘的过分了,习家的护卫头子心里虽然恨的咬牙切齿,可却也知道再这么下去,他手下的护卫说不得就要全交代了,当下也顾不得面子,就躲在船舱后嚷嚷起来“对面是哪路的英雄好汉,我水上漂可是习家船队的护卫,好汉们若是缺了银钱,只管明说就是,这次买卖之后习家定会有厚报!” 霍戈不屑的清啐一口,嘴里道“公子,这帮恶棍看上去绝非善类,依我看,全部杀了了事”。 刘禅似模似样的点了点头,应道“嗯,再射他几轮就杀过去吧,留下几个活口就够了,太多了,反而不妥”。 霍戈颌首应是,旋即暴喝一声“射!” 埋伏在河道两侧的弩手这一次又给习家护卫带来了巨大的损失,那自号水上漂的头目在一片惨叫声中咬牙切齿的吩咐道“弟兄们,对方想黑吃黑,他们手里家伙硬,咱们不能硬来,就藏在船上,等着这帮龟儿子过来。” 其余的习家护卫原本想潜入水中,与白耳军杀个你死我活,但大头目这么一吩咐,他们便醒悟过来,仅靠自己手中的这柄钢刀,只怕还没照面就被对方的弩手撂倒了。 “箭手呢?阿三,阿毛,射啊!” 阿三哭丧着脸,心惊胆战的弯弓搭箭,忽然对面寒光一闪,他“妈呀”一声鬼叫,急忙射出手里的箭矢,然后在弩箭到来之前一个懒驴打滚,赖在地上,再也不起来了。 水上漂鼻子都要气歪了,刚才阿三射的那箭轻飘飘的差点没上岸,连鸟毛都没伤到,心想若是能够活下去,一定要把阿三弹**弹到死,让他知道自家的厉害。 “阿三,你麻痹的赶紧射啊!”习家护卫三三两两的叫嚣着,这种只能挨打不能还击的方式太憋屈了。 “射?我不敢射啊!”阿三趴在地上,脸上涕泪交加。 “干你娘,你在小花身上射的那么起劲,到了这里就不敢射了?” “阿毛,你他娘的射啊” 阿毛是个十六岁的少年郎,正处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刚才躲过弩箭之后他已经射出了几箭,很是勇猛,此刻听到老大催促,他便一咬牙,壮着胆子从木板后面出来,可射谁好呢?老大都说擒贼先擒王,但咱也不知道对方的贼头在哪儿啊。 找到了!阿毛的眼睛一亮,他看到刘禅所在的地方正围拢着几个精壮的汉子,而那些汉子若有若无的把刘禅护卫在了中间,他心道“老子射你个贼头一箭!” 这时,霍戈也发现了阿毛可疑的动作,他把手一指,嘴里道“快,干掉那小子!” 几个白耳军卒把弓弩调准方向,精准的射出了手中的弩箭,但,霍戈的发现毕竟慢了几拍,阿毛在弩箭到来之前已经射出了箭矢,而令众人心惊胆寒的是箭矢的方向正是刘禅的所在。 刘禅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所知,他依旧在那里观看战况,而几个白耳军卒就没那么大意了,他们一直在屏神静气的防卫着可能出现的一举一动,箭矢到来的时候一个军卒用手里的弯刀一撩,想把箭矢挡在一旁,但诡异的是,那箭矢在下落的时候突然改变了劲道,险而又险的避过了侧面而来的弯刀。 白耳军卒吓的满头大汗,他身后坐着的可是蜀国的皇帝啊,要是出了个好歹,非但他们一家性命难保,就是白耳军的名号也要被他丢光了。 “嗯?”刘禅只觉得头皮一凉,然后似乎有个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脑门飞了过去,回头一望,却是一支尾羽微微颤动的箭矢! 冷不丁的打了个寒碜,刘禅才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面前捡了一条小命。 这是什么人,竟然射出了这样一箭,刘禅与白耳军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一点。 “陛下,小人罪该万死,差点,差点让陛下······” 刘禅连连摆手,打断了对方,嘴里道“不怪你,是我大意了。” 经过这么一耽搁,河道上残存的船员已经不敢再露头了,而殿后的木船妄图逆流回逃,却发现木船怎么也开不动,吓的脸都白了的同时,他们连殊死一搏的勇气都没有。 “想活命的就让他们自己游上岸,不想活命的,就待船上好了,一会儿再收拾。赵广、邓良、庞宏、黄崇、李球你们五人拿着我的手诏去平夷县找交州刺史李恢,就跟他说速调五百军卒过来,我有用,然后再如此这般这般如此,想必他就会明白了”李恢可是李球的老爹,有了这一层关系在这儿,加上我的手诏应该可以顺利调出五百军卒,这般想着,刘禅就见赵广等人翻身上马,应诺离去。 “我家少爷有令,想活命的就给我游上岸来,不想活命的,那一会儿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霍戈的嗓门大、中气又足,加上他手中的那柄弯刀,看上去很有震慑力。 “大老爷,饶命啊,我是良民,跟他们不一样”阿三早被刚才的混战吓破了胆,此时听到游过去就有命,他也没多想,噗通一声就跳下了水,然后在习家护卫的怒骂声中爬上了岸。 虽然很看不起此人的作为,但千金买马骨这个道理霍戈还是懂的,当下他对阿三赞许的点了点头,嘴里道“不错,你很不错,站起来,到那边蹲着去”。 阿三点头哈腰的跑到了指定地点,然后又乖巧的蹲了下去。 瞅见阿三这般没卵子的模样,船上习家护卫的肺都快气炸了,唤作阿毛的那个少年则默不吭声,不发一言,他与阿三一起长大,是最为要好的朋友。 刚才为了射中刘禅,他不但用出了全身的精气神,还险而又险的中了一弩,幸好弩箭劲力强大,直接带着一块肉就穿身而过,要不然现在泡在水里的他肯定会因为过量失血而死掉。 说起来,习家对他也没有什么恩惠,只不过是每日供他吃喝罢了,真正让阿毛难以忘怀的是把他从死人堆里背回来的阿三。 现在阿三投降了,他阿毛又该怎么做?要知道阿三本领不济,只会做些木工活儿,可这年月,那些奇技淫巧有个**用? “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阿毛缓缓的游向了岸边,此时此刻,他担忧的全是阿三,至于自己到岸上会不会丢掉性命,他是一点都没有考虑。 Ps:感谢热心的书友“帅多少钱一斤”、“史麦”“抚翊中郎将”、“徐池鳞”书友指出文中的错误。这一章三千四百字略表心意。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7 部分阅读 Ps:感谢热心的书友“帅多少钱一斤”、“史麦”“抚翊中郎将”、“徐池鳞”书友指出文中的错误。这一章三千四百字略表心意。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二十六章 两个少年 “真是好胆,少爷,刚才射出那一箭的就是这个少年!”阿毛一上岸就被严阵以待的霍戈拉到了一边。 刘禅在白耳军的护卫下闻言走了过来,他看到,眼前的这个少年,个子很高,眼睛很亮,要不是他肩膀上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血,刘禅很难把这个少年郎与刚才射出惊险一箭的神箭手联系到一起。 “不错,真是好箭法”,刘禅由衷的赞叹道。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阿毛答非所问,目光直视刘禅。 少年的眼中没有仇恨,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一阵难言的平静。 刘禅挥了挥手,示意霍戈去解决那些顽抗的匪徒,做完这一些,他轻轻的吁了口气,完全的放松下来,来到这个世界有些日子了,第一次有人用这种平等的语气与他说话,想来还真是有些怀念。 “你为什么不问我会不会杀你们?”刘禅很好奇,忍不住问道。 “我在你的眼中没有看到杀气,况且,你我无冤无仇,想来你这个大人物应该不会与我们为难” “好胆量,我且问你,愿意做我手里的一张弓吗?”刘禅想尝试一下自己有没有传说中的王霸之气。 阿毛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阿三,阿三不敢大声叫喊,只是对着口型说道“答应啊,答应啊”。 “好吧,我愿意”阿毛闭上眼睛,似乎不想再多看阿三一眼。 “那是你的同伴?”刘禅手指阿三。 “是生死之交!”阿毛纠正道。 “有意思,好,我便收下你了,至于他,我也收下了!”刘禅爽朗的笑出了声。 “还不快谢我家公子?”黄皓尖声尖气的叫道。 阿毛沉默不语,反而是阿三连连叩首,直呼“多谢公子收留,多谢公子饶命”。 刘禅微微颌首,然后很有兴趣望了阿毛的伤口一眼,嘴里道“黄皓,给他包扎一下,嗯,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无姓”阿毛硬硬的回答,黄皓刚要呵斥,却听阿三讨好的回到“他叫阿毛,我叫阿三,我们俩都是孤儿,请公子赐名!” “真会讨巧”黄皓悄悄的嘀咕一声。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求自己赐名,刘禅又乐了,“嗯,我姓刘,便赐你们俩为刘吧。曹操有张辽张文远,我便赐你名为刘定远,阿三,你与阿毛情同兄弟,那我就赐你名唤刘定军!” 阿毛和阿三不知道刘禅的身份,所以不觉得事情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下意识的道了声谢,但黄皓等人就不一样了,如今刘禅可是蜀国皇帝,刘是国姓!能够得到皇帝钦口封下的名号,这传说去不得让人急红了眼? 想到这里,黄皓手里包扎的动作也重了一点,阿毛,喔应该叫他刘定远,刘定远眉毛一拧,嘴里道“习家船员全都熟悉水性”。 刘禅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有几人可以在水底屏息一刻钟!”刘定远又补充一句。 刘禅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嘴里吩咐道“仔细看好了水里的一举一动,不管是芦苇还是竹管一定要多加小心”。 霍戈心中一跳,手里的钢刀挥舞的更急了,“少爷放心就是,跑不了一个!” “公子,贼人一共有一百零八人”刘定军恭维的补充了一句。 罗宪看了刘定军一眼,然后摇了摇头,“有掉进水里淹死的,只怕人数难以估量”。 刘禅把目光投向了湖中,现在他已经把能考虑到的全都考虑了,剩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 “公子不必担心,习家的商行离这里还有几十里的路程,等他们把消息传回去,我们已经走了”刘定军很快就转变了自己的角色。 “你说的不错,反正一会儿我们也往下游去,只要命人看好了下游,不让漏网之鱼搅了我的好事,那就可以了”说到这里,刘禅又道“看好每个气泡,让他们互相检举揭发,揭发出来的有赏!知情不报的杀!” 话虽然是那么说,但刘禅还是想把习家的护卫杀个干净、斩草除根。毕竟南方还有叛乱的高定没有搞定,现在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 在霍戈、罗宪以及刘定军的胁迫下,又有几个漏网之鱼被抓了出来。一个时辰过去,战场已经全部打扫干净,派往上游和下游的白耳军也打马回转,据他们所讲,又杀了五个潜水逃脱的,其中上游两个,下游三个。 几十里外的交州刺史府,身着盔甲的李恢气冲冲的看着手里的诏书,没好气的对李球喝道“胡闹!陛下不懂事,难道你们也跟着混闹吗?” 李球在他老爹面前一向是一个大屁也不敢放的主儿,但今儿在庞宏等人的面前,为了那该死的虚荣心他竟然难得的驳斥了一句“爹,陛下自然有他的想法,你赶紧出兵吧!” “你!哎呀!出兵,你可知道高定那贼人一直虎视眈眈,只等我露出破绽,现在平夷兵马不过一万,贼人却有三万多,你知道陛下在信里说什么了吗?他想带你们独闯贼营,还要我接应你们!”李恢面色铁青,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遏制不的挥起了拳头,幸好他久经战事,知道事情紧急,当下就说道“罢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我这就点齐兵马与高定决一死战!” 庞宏迟疑道“使君大人,可陛下只要你接应,没说要你全军出动呀,再说,你走了,这城谁来守?” 李恢拧着粗大的眉毛,深沉的看了庞宏一眼,嘴里道“你就是军师的孩子吧,不错,考虑周全,有军师的作风!嗯这样,我会在城中留下一成兵马交与我副将指挥,然后我还想在你们之中选出两位助我副将守城。你们谁愿意留下来?” 跟着陛下走,肯定少不了好处,但这平夷县城可是蜀军的重要据点,万一叛军趁势来攻,而这里又无人驻守,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想到这里,五个少年全都自告奋勇的叫到“我愿意!” “好,你们都很好,这样吧,庞宏、李球你们二人留下,赵广、邓良、黄崇,你们三人领着兵马去寻陛下,记住找到陛下之后让他千万不要冒险!” 李球哼哼的应了一声。 “我会在正面吸引贼人的注意,然后急令吕凯、王伉,让他二人小心贼人的袭击,希望陛下吉人天相”片刻之后,李恢已经完全下定了决心,当下就让黄崇、赵广领了八百军卒前往沱江口,与刘禅会合。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七章 精锐八百名 半个时辰过后,赵广的步卒与刘禅在沱江口合二为一,当着一众臣下的面儿,刘禅这样说道“习家的船队可以自由出入越嶲城,只要我们应对得当,潜入城内之后就可以与城外的平夷军里应外合”,说到这里,霍戈忽然梗着脖子打断道“公子,贼营凶险,我看你还是返回平夷,坐镇后方吧,这样一来我们才能安心作战呀”。 刘禅原本不想多言,可转念一想,以他身份的重要性,进入战场之后,白耳军势必要把保护他的安危当作第一要务,而他自身又没有赵云那样力扫千军的勇武,现在看来,坐镇后方应该是最好的法子了。 “好吧,一会儿你们依计行事,黄崇,若是高定问起,今日的护卫怎么多了起来,你就说现在路途凶险,习家为了事情的隐密性,特地派出了自家的私兵,这样以来应该就可以瞒混过关”。 黄崇点头应诺,反正蜀军急着赶路,根本就没有身着重甲,身上没了那标志性的盔甲,那高定应该看不出不妥。 八百名步卒加上二十名白耳军卒,总共不到九百人的队伍能够给高定带来多大的伤害呢? 这一点没人说的明白,起码刘禅猜不明白,不过,事到如今,该做的他都已经做的,究竟成与不成,那就要看天意如何,至于李恢怎么与霍戈理应外合,高定又会怎么应对,这些状况刘禅不想再考虑,他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善后。 人生最大的无奈就是当了皇帝,但却不能为所欲为,对这一点,刘禅深以为然。 诸葛亮之所以答应自己出门散心,一方面是为了提高蜀中的百姓民心,另一方面却是想继续考察一下自己,看看自己这个皇帝在没有人约束的情况下会做出什么事情。 “这么想来,自己在路上的所作所为很不淡定啊,要是这次我再不识好歹的冲入高定军营,只怕不论胜败,诸葛孔明这个大BOSS都会在自己的考核单上打个叉!”打马回转的路上,刘禅在不停的考虑究竟如何才能更好的向诸葛亮解释清楚这件事。 几十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平夷城内,庞宏对刘禅的到来很是高兴“陛下英明,平夷城才是你该待的地方呀!” 刘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来众人早就对自己妄图深入敌区的行为抱有不满,只是碍于自己的身份,一直没敢说出口,现在倒好,庞宏这小子得意之下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悻悻的点了点头,刘禅示意外头不是说话的地方。 庞宏恍然,当下赶紧把刘禅引入内室,至于陪同护卫的十名白耳军卒,他们早已经自觉的开始警戒起来。 “好了,巨师,这里没有外人,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说,我不会怪你”刘禅看的出,庞宏似乎有些话还没有说出口。 庞宏眼中的讶色一闪而过,忽地站起身来,长揖到地,“陛下,对于南蛮的叛乱,丞相肯定早有所准备,但现在我们让李恢大举进兵牂牁,万一事有不利,那又该如何?” 原来这厮担心的是无法到诸葛亮那里交待,刘禅恍然,旋即面色一整,朗声道“要是我说近年之内,曹丕会死,你怎么看?” 庞宏身子一震,眼中蓦然爆出一股炽热的光芒“若是曹丕死了,曹家灭门之期就在眼前!” “好!”刘禅击掌叹道,作为后来人他依稀记得曹丕死的那一年正是诸葛亮南征南蛮的年份,所以为了不让蜀国再一次错过北伐良机,他决定放手一搏,但现在庞宏仅凭推断就能猜出曹家的危机,真是不简单呀,“不错,要是曹丕死了,以司马家的实力,魏国只怕就亡了”。 庞宏在刘禅面前一向是个稳如泰山的形象,但今天竟然眉飞色舞,口若悬河“陛下可还记得当年曹操三马同槽的梦境?” “曹操的梦境要成真了” “陛下,曹丕身当壮年,应该不会早逝吧?” “他有病!” “倘若曹丕身患不治之症,倒也真有可能,但陛下,丞相那里,你该如何?” 话题千回百转,又转到了诸葛亮的身上,刘禅只好说道“我没想出什么好办法,你呢,巨师,你有何良策?” 庞宏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手上的扇子,嘴里道“陛下,我有三策,上策是告以实情,就是把陛下你的想法全盘托出,相信以丞相的英明,应该可以看的出陛下的苦心;中策,需要陛下伪造一封南蛮即将大举进攻的情报,这样以来,陛下为了防患于未然,强行出击也就在情理之中了;至于下策,陛下只需与李恢李刺史达成一致,就说习家长期资助叛军,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候,咱们是不得以而为之呀!” 刘禅点了点头,稍一琢磨,嘴里就道“中策太牵强,下策不稳妥,我看还是选上策,实话说话吧!” 庞宏兴奋的击掌而叹“陛下英明,想必丞相一定会理解你的苦衷”。 原本庞宏以为刘禅会选择中下两策,那样以来,可就违背了一个“信”字,但既然现在陛下有这种勇于承担的胆气,夫复何求? 百里开外,高定占据的牂牁城,在距城墙不过三里的地方,罗宪忽然开口,“绍先,公明,我们一行人马将近一千,要是全部开入城中,只怕会引起高定的防范,依我看,不如在城外留下五百军卒,伺机一动,然后再把剩下的军卒分散开来,分批进入城中,你们觉得如何?” 霍戈连连点头,而白耳军的小校则开口道“好,待会儿我带着白耳军卒潜入城门附近,时机一到,我们就从城内杀向城门!” 罗宪重重的点了点头,“成败在此一举,陛下可还在平夷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记住,一定要抓住时机!” 霍戈等人全都点头称是。 牂牁城守府,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物向高定进言道“大王,虽然说刘备死了,刘禅小儿不足为惧,但那诸葛村夫可是个十足的妖孽呀,现在我们竖旗叛乱,已经与蜀汉势不两立,可万万不能有大意之心呀!” 高定是个白脸高个的汉子,此刻听到手下的军师又在唠叨,他不免有些烦躁“军师,我知道蜀汉不好对付,可去年刘备夷陵之战已经把举国精锐丢了个干净,现在就算他诸葛亮再利害,也不可能撒豆成兵吧?他没兵没马,我还怕他个鸟!” 军师稍一迟疑,还是张口说道“话虽如此,但大王还是要小心呀!” “好了好了,你要说什么直说便是”高定已经烦透了。 “大王应该封闭城门,每月只开三日” “不可能,牂牁城百姓的衣食住行都来自城外,闭了城门,民心躁动” “那对入城的人员将军都应该严加审查,不可让蜀人的探子渗入城中!”原来这军师打的是欲擒故纵的主意,他先抛出一个高定不能接受的主意,然后再后退一步,提出一个较为稳妥的计策,这样一来两相比较,高定很容易妥协。 果不其然,高定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好了,你去照做就是”。 军师叹气,领命而去。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二十八章 顺利潜入 牂牁城门口,最后一个乔装打扮的白耳军汉刚刚进入城门,便听街道上传来一阵马蹄声,隔着老远,那骑士就高声叫道“传大王令,即刻起,凡入城者皆要搜身检验!严防贼人入内!” 分散开来的白耳军卒相互对视一眼,其中职位最高的小校忽地龇牙一笑,“真他娘的险!好了,等待信号,择机而动”。 话音一落,几十名军汉就三三两两的渗入城中,在一个十万人的大城池当中混入几百人,就好像几滴浑水滴入了水缸一样,寻常人根本察觉不出。 假若高定的军令能够早下一刻钟,那么蜀军渗入的计划就会大打折扣,但老天爷似乎也在跟高定作对:今天负责水门检查的校官竟然喝醉了。 面对这样一个说话都晃悠的校官,罗宪只是说了几句好话,然后奉上了几锭银钱,那校官就大手一挥,嘴里道“不用看了,习家跟我们将军是什么关系?查来查去不是麻烦,放行放行!” 一个伍长悄悄的嘀咕了一句,“这次来的可都是生面孔”。 霍戈被他骇了一跳,就连手都不自觉的放到了腰间,幸好罗宪打了个哈哈,嘴里道“之前我们都在习家内院,没机会沾上这富的流水的买卖,这次还是我们好不容易求来的差事呢。王武,你说是不是?” 王武就是习家护卫的一员,此刻听到罗宪吩咐,他刚要否认,却忽然察觉腰后面似乎多了点东西,额头冷汗的同时他急忙连连点头,嘴里道“刘老哥真是好眼力,我们少爷想把买卖做的更大,所以这次才带了些新兄弟,据我所知,下一批盐在明日就该到了吧”。 原本刚有几分清醒的牂牁校官又迷迷糊糊了,“哎呀老王,快点放行放行,刘备那几万大军都丢了个干净,就凭李恢那几千人马,他守城还不够,敢来打我们的主意,快点放行,放行!” 罗宪拱了拱手,道谢道“还是胡将军爽快,兄弟们,还不谢将军?” “多谢将军”声音虽然不够齐整,但还是令胡姓将军大为爽快,“莫客气,莫客气,一家人,一家人嘛!” 顺利的从水门进了牂牁城,罗宪松了一口气,在路上他不断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以及军卒,一刻钟过后,他低声对霍戈说道“盔甲不良,士气不旺,不足为惧”。 霍戈拍了拍腰间的刀柄,轻笑道“我这样的,一个可以杀他十个!” “十个哪够,起码得一百”计划的第一步完成了,罗宪的心情也好了起来。 众所周知,盐是重之又重的军用物资,而牂牁城内摆放物资的地方只有一处,那便是全城粮草的集中处。 在两个牂牁军卒的带领下,罗宪一行人顺利的进入了牂牁城的辎重处。 高定手下的辎重官是个肥大的胖子,这个胖子有着一双精光四射的小眼,还有一缕搞笑的山羊胡,听到军卒来报,说习家的盐队到了,他急忙放下手中的银钱,淡定的站起身,“噢?习家来人了。一会儿把他们的头领带来见我”。 那军汉点头应诺。 牂牁南部数百里外,永昌到牂牁的官道上,一大队军卒押着大量的物资缓缓而行。 为首一名黑盔黑甲的将军旁若无人的啐了一口,嘴里道“也不知道大哥怎么会这么老实,明明是孙权给咱家的物资,他倒好,分出一半出来还要给高定?高定那厮做了什么?真真是暴殄天物啊”。 旁边的锦袍书生眉头拧了拧,半晌才开口道“将军,牂牁地处要道,蜀军要想讨伐蜀南,必须先攻下牂牁,所以高定必须活”。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蜀国还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乳毛未干的阿斗小儿?丢盔卸甲的败军之将?还是什么妖法?” 锦袍书生无奈,“小心些,总归是稳妥的”。 “哼,诸葛亮是很厉害,但他却没有撒豆成兵的本事,牂牁、建宁、永昌已经叛乱一年了,他还不是只能干着急?” 书生无言以对,当然许是觉得多说无益,那也未可知。 平夷城内,刘禅刘阿斗正在绞尽脑汁的写着一篇文章,文章主要是向诸葛亮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提前发动平南战争。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提到了魏国的曹丕即将命不久矣,相信以诸葛亮的聪明,在看到这一点的时候他立刻就能想到比自己想的还多的事情。 后世里以德国的强大都不能面对多线作战的压力,到了三国,刘禅若是不想做那千古悲剧帝,那么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改变改变蜀国四面受敌的局势,先出其不意的解决掉一两方面的麻烦,这样以来才能在魏国出现内乱的情况下讨得好处。 几日后,成都城内,丞相府。 一阵悠扬的筝声缓缓的飘出院外,落到了蒋琬的耳中,蒋琬闭目倾听了许久,嘴里喃喃自语“丞相在犹豫,是为了陛下吗?” 由于蒋琬是丞相府的常客,所以他一路行来,没有遇到一个阻拦的门客。 筝声还在持续,循着筝声,蒋琬在一处小楼上看到了羽扇纶巾的诸葛亮。 默默的静立了许久,直到筝声停歇,蒋琬才走到近前,嘴里道“丞相,可是陛下传来了消息?” 诸葛亮手摇羽扇,面色平静,嘴里道“不错,陛下已经到了平夷城”。 蒋琬讶然,“平夷可是与高定对峙的危地,陛下去那里想做什么?” “陛下劫了习家的盐队,然后让白耳军卒乔装成习家船员,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进了牂牁城” 蒋琬一惊而起,“陛下呢?陛下也跟着去了?” 诸葛亮摇摇头,似乎也是在庆幸“那倒没有,陛下在李恢的劝说下留在了平夷,反而是交州刺史李恢为了配合陛下的行动,拉出了九千兵丁,陛下说他们已经往牂牁开赴了,想必这些日子,胜负也已经明了了”。 听到刘禅没有进入牂牁冒险,蒋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陛下怎么突然间变动这么冲动?南蛮地形复杂,民族众多,没有充足的准备,根本不可能在短期平定,丞相,这些陛下肯定都知道,那么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瘾吧?” 诸葛亮赞赏的看了蒋琬一眼,“不错,陛下判断,魏王曹丕命不久矣!” 如同九天之上突然劈下一道惊雷,蒋琬惊呆了,“这,不可能吧?” 诸葛亮抬头望了望天,嘴里道“昨日我夜观天象,发现西北天际有一颗巨星晦淡无光,我以为是那贾诩贾子和,现在看来,只怕真被陛下料到了”。 “陛下怎么会知道?” “先主生前曾一手建立了一个完善的谍报网,这次陛下许是从那个隐秘的途径得到的消息”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我们就需要以雷霆之力迅速的平定南蛮叛乱,然后才好腾出手来,应对曹魏的动荡” “不错,明日我就点齐兵将,兵发南中!” “敢问丞相,谁可为将?” “赵云勇猛无敌,魏延锐不可当,可作大将,总督军马;王平稳重,张翼机敏,可做副将” “丞相思虑得当,定可一战功成!” “尽人事而听天命罢了” PS一下:不知不觉貌似又上了推荐榜~~各位喜欢的话,收藏一下吧,毕竟数据太难看的话,会影响码字的心情~~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二十九章 诸葛兵发南中 感谢死亡非金属兄弟的打赏,再求一下收藏吧,涨的不太给力,拜谢了 ---以下正文---- 翌日一早,诸葛亮召集众臣,商讨出兵事宜。 “南蛮不平定,始终是我蜀汉的心腹大患,所以今日我决定让征南将军赵子龙统领十万人马,前去讨伐” 杜琼迟疑片刻,最终还是起身问道“丞相,现在陛下巡视四方,东有孙权,北有曹丕,倘若吴、魏趁我大军南下,联手来攻,那又该如何是好?” 刚刚在刘禅那边吃了个哑巴亏的谏议大夫杜微也出言说道“去岁先帝新丧,实在不宜妄动刀兵”。 诸葛亮轻摇羽扇,云淡风轻的说道“陛下已经到了平夷城”。 群臣惶然,“啊?陛下怎么去了那里” “南蛮凶狠,陛下不该身居险地” “这,交州刺史李恢有智有谋,陛下应该不会有事” 似乎是觉得不够劲爆,诸葛亮又补充一句“陛下已经令人潜入了牂牁城,李恢也带着大军过去了”。 “贼人凶狠,陛下这是在冒险!” “贼子势大,陛下不该让军士枉送性命” 就在此时,一员小校手举令牌,脚下步子不停,嘴里连声呼喝“急报”。 见到那枚金色的令牌,从宫门到殿堂,没有一个人敢出手阻拦。 诸葛亮点了点头,示意蒋琬接过锦袍,蒋琬赞赏的看了传令的小校一眼,然后抬手接过锦袍,忽地展手一扬,嘴里念道“捷报!牂牁已克,高定潜逃。” “轰”地一声炸响,朝堂上一片混乱,谁也没想到叛乱一年之久的牂牁竟然被李恢攻了下来? 难道贼人如此不堪一击?看来很有趁势出击的必要嘛,想到这里,朝堂内风向忽转,“请丞相兵发南中!” 杜琼激动的眉毛乱颤,他心中高叫着,陛下一定是天下的星君下凡,不然为何他一到交州,那牂牁的高定就败了?看来高祖传梦所言也并非道听途说,想到这里,杜琼叫的更欢了“请丞相发兵!平定南中!” 蒋琬看了诸葛亮一眼,若是情报再晚到一刻钟,那么他伪造的南中大捷的情报就会传到朝堂,成为诸葛亮讨伐南中的借口,现在不成想李恢竟然真的打了个胜仗,而且攻下了牂牁。 究竟是怎么回事?要是李恢真的很强,而高定其实很弱,那牂牁又怎么会叛乱了一年? 这其中必有隐秘!满朝文武都不约而同的想到这一点。 只有诸葛亮在心中一叹:陛下,你是真的长大了。 是日,诸葛亮令赵云为帅,蒋琬为参军,费伟为长史,董厥、樊建二人为掾史,魏延为开路先锋,王平、张翼为副将,共起大军六万,前往牂牁进发。 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呢?李恢又是怎么攻下牂牁的呢? 立在牂牁城头,刘禅也向罗宪问出了这个问题。 二十岁的罗宪经过牂牁一战似乎变的更加成熟了,那白俊的面庞经过战争的洗礼显的更加成熟,沉稳的拱手作揖,他谦虚的说道“一切多亏了陛下,要不是陛下瞅准时机,只怕以牂牁城的坚固,就是十万大军也攻它不下”。 刘禅拍了拍坚硬的青石板,嘴里道“令则你快说吧,我听说高定手下有一员猛将,名唤鄂焕,难道传言有误?还是鄂焕不在牂牁?” 提到鄂焕,罗宪心有余辜的拧了拧眉头,“陛下,那可当真是一员猛将,他身长九尺,面貌凶恶,善使方天画戟,若不是白耳军即使赶到,只怕以我的身手都会死在他的手下”。 刘禅愕然,之前他猜想,夺城之战肯定凶险非常,但此刻听罗宪说起来,似乎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幸好,罗宪开始了他的诉说“与陛下分开之后,为了不引起贼人的警惕,我把九百军卒分成了三股,一股潜在城外,另一股随我入城,至于剩下的那一股则四散开来,一个一个的渗入到了牂牁城”。 刘禅欣赏的点了点头,什么叫做良将?眼下这罗宪就是呀,你看看人家,随机应变就不说了,最难得的是果断、机敏! “以前习家的盐运到牂牁之后都是直接放到了粮秣聚集地,这一次也不例外,进了粮草重地,原本我还想多观察一下地形,却接到通秉,说高定麾下的辎重官要见我,我对那个辎重官一无所知,不知道他与习家的关系是否熟稔,也不知道依令前去会不会让陛下的计划前功尽弃,就在我进退维谷之间,忽然听到城中一阵慌乱,我心想,一定是交州刺史李恢李大人带着兵马杀来了” “李大人来的很是时候” “不错,李大人一来,很快就把全城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那里,而高定在城楼上望见李大人的兵马并不是很多,心中很是犹豫,他怀疑李大人有诈!毕竟带着不到一万人的步卒攻城,这对于谁来说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为了防止我蜀国大军攻城,高定急令全城戒严,并要集结兵马。而我趁着高定点齐兵马,全城慌乱的时刻,果断的在辎重营内放起了大火,大火一起,高定的兵马更乱了。之前我与霍戈商议过,大火一起,就要集中力量攻取西门,我怕绍先力量不够,就带着人马杀向了西门,一路上,无数的兵丁蜂拥而来,不过由于我们身上并未着甲,所以他们并不知晓我们就是纵火的汉军。直到我们开始攻取城门的时候,守军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们就是埋伏在城内的内应,可一切都晚了,白耳军不愧是天下第一步卒,他们在组成军阵后简直锐不可当,无人能及,而我们也在瞬间组成了陛下教给我们的阵列” “后来你们就遇到了鄂焕?” “是,城门即将打开之际,鄂焕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看情形他来的很匆忙,就连胯下的马匹都不是良驹,一个照面,我们羽林卫就被他砍伤了两名卫士,而其他来自平夷的军卒更是死伤无数,若不是白耳军及时援助,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城外的李恢也趁机猛攻西门?按理说即使城门沦陷,那高定也不该弃城而逃呀?” “这就多亏了留在城外的傅佥,他见我们这边打的热闹,有心加入其中,却又醒悟自己的人手不多,于是片刻间他就想出了个主意。” 刘禅更惊讶了,看来一场胜利果真是需要无数的巧合,“喔?傅佥有什么好主意?” “他让士卒在马匹后头拴上树枝,然后不停的驱赶军马,远远望去,就好像有连绵不绝的大军开赴而来” “真是妙计!得亏他想的出来” “是呀,就这样,平夷军趁势杀入了城中,而高定见势不妙就带着人马开了南门跑了”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三十章 以身相诱 人都说登泰山而小天下,原本刘禅对此观点一直嗤之以鼻,但今日立在牂牁的城楼上,他才知道原来贤人所言非虚。不但如此,就在他眺望远处的时候,一股壮怀激烈的豪迈之气忽然喷涌而出,这种雄霸天下的信心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刘禅面色潮红,身子抖动不已,半响之后,他才忽然暴喝一声“啊~!” 长久以来的不自信、烦闷、压抑在这一瞬间一扫而空,在今天,刘禅才真正找到了所谓的“感觉”。 自信心爆满之下,刘禅的话音都格外大上了几分“令则,依我看,高定肯定有所倚仗,而据我所知,他还没有懦弱到不敢与我们短兵交战的地步”。 “陛下好像忽然间变了个人”罗宪在心里嘀咕一句,面上却答道“是的,这的确可疑,不过我们没有在城中找到叛将朱褒,而且之前城内的守军只有三万” 精神状态很给力的刘禅接口道“高定一定是去寻那朱褒去了”。 下一刻,君臣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们会来攻城!” 说罢,二人面色急变,要知道牂牁虽然攻了下来,但蜀军的人手却只有九千,而平夷城就更少了,只有区区一千,要是高定和朱褒脑子聪明一点儿,猜到李恢根本就没有援兵,那么他们恼羞成怒之下说不定会抛弃牂牁,转而攻取平夷! 想到后路被抄的可怕情景,罗宪忍不住面色发青,“只有快马通知王伉、吕凯两位大人,让他们向平夷增兵这一条路了!” 刘禅摇摇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他们二人又能有多少人马?现在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隐秘,高定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马,也不知道我们的援军有多少,等他们探明真相,那起码得三五日的功夫。倘若我们让王伉、吕凯增兵,不但画虎不成反类犬,反而会让高定提前摸清我们的虚实”。 罗宪的脸色更黑了,敬佩的看了刘禅一眼,他没想到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皇帝竟然还能想到这一点,“陛下英明,我一时糊涂,差点误了大事”。 刘禅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忽然间一个念头急闪而过,他大笑道“好,朕怎么忘了这一点。” 罗宪不知道刘禅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只是瞪大了眼睛,等待刘禅的解释。 哪知道刘禅竟然拿手指了指自己,旋即笑道“办法就在我身上!” 罗宪心急火燎,要不是碍于身份,只怕他现在连揍刘禅的心思都有了,不带这人逗人玩的。 好在刘禅很快就说出了答案,“令则,你刚才称呼我什么?” 罗宪下意识的回答“陛下呀?” “那么答案就在这里!” “啊?!陛下你是说以你为诱饵?”罗宪已经可以说是面无人色了。 皇帝的想法实在是太刺激了,刺激的罗宪都想哭,“陛下,不妥吧”。 刘禅爽朗的笑了笑,“有什么不妥的,若我所料不差,再过一些时日,丞相派出的援军也就该到了,所以我们只要守上十日,那么援军到来之日就是高定真正的死期!” 罗宪扭头看了看,可惜,霍戈、李恢都不在,就连羽林卫也都由于连番大战下去休整了,所以这偌大的城楼上竟然就他们君臣二人,罗宪很想跳下去,一了百了,那样都比现在强。 “陛下,你这可是在玩火呀”罗宪尤不死心,就像一个劝导屠夫放下屠刀的禅师,徒劳而固执的劝说着。 刘禅拍了拍罗宪的肩膀,嘴里道“令则,你怎么怕了?” 罗宪心道,“能不怕吗?平夷丢了,牂牁丢了都可以再夺回来,但要是您老人家挂了,那这蜀汉可就呜呼哀哉了”。 “陛下,您不再多考虑考虑?” “嗯,朕意已决,就这么干了!倒是你,令则,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了!”刘禅故作不解。 罗宪也不是个没担当的人,此刻眼见刘禅是真的下了决心,他也就横下心来,果断的说道“好,既然陛下圣意已决,那我这就通告全城。” 刘禅欣慰的笑了笑,这才像话嘛,“喔?你想跟牂牁百姓说什么?” 罗宪忽然间挺起胸膛,嘴里豪气万丈的说道“我大汉的皇帝在此,我大汉最精锐的步卒在此,我大汉最勇敢的将军在此,牂牁百姓无需惊惶,天子与你们同在!” 刘禅没想到罗宪竟然也能说出这么煽情的话来,一时间稍微有些愣神。 罗宪以为自己说的不符合刘禅心意,当即疑惑的说道“怎么,陛下不满意?” 刘禅哈哈大笑,“满意,朕很满意,就按照你说的那么去写!” 罗宪应诺而去。 一个时辰过后,满城的牂牁百姓都知道了一个重要的消息“蜀汉的皇帝竟然也在牂牁”! 要知道南中一向是遍地毒物、毒虫著称的蛮荒之地、不毛之地,别说皇帝,只怕?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8 部分阅读 要知道南中一向是遍地毒物、毒虫著称的蛮荒之地、不毛之地,别说皇帝,只怕牂牁立城以来,连宰相都没来一个吧。 金黄色的蜀字大旗高高的在城头飘扬着,金黄色,这是属于皇帝的专用色,望见那不断挥舞的大旗,牂牁百姓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对与蜀汉,他们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归属感。 “什么?刘禅刘阿斗在牂牁?这怎么可能?”几十里外的一处山脚下,满脸憔悴的高定恶狠狠的掐着一个探马。 那探马不敢挣扎,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立在一旁的朱褒。 朱褒好整以暇的拍了拍盔甲上并不存在灰尘,嘴里道“王兄(高定是越嶲夷王),前些日子不是有商贾说阿斗到了都江堰么?说不定那乳臭未干的小子脑子抽筋跑到了咱的地盘呢?这不正好,他夺了咱的城池,咱就拿了他的脑袋去向孙权领赏!”。 高定冷哼一声,轻轻一甩,就把探马甩到了一丈开外,“朱兄言之有理,刚才是我失态了。不过,既然阿斗在牂牁城,那么蜀国的大军应该就在附近才是”。 朱褒摇摇头,不确定的说道“前些日子咱们犹豫不决,错过了最好的机会,现在再去攻城只怕讨不得好处”。 高定恼怒不已,“那该如何是好?” “王兄莫急,你忘了孙权答应咱们的粮秣军械?” 高定冷淡的笑了笑“黄脸孙权也不是个好鸟,他这厮食言而肥的事情做的多呢”。 “这次你错怪他孙某人了” “噢?莫非他把粮草送到了建宁?就算如此,那雍辏б彩歉龀匀瞬煌鹿峭返幕酰退阍俣嗟牧革鳎膊皇潜阋说哪秦耍俊?br /> “你也错怪他雍某人了?” 高定是真的惊讶了“啊,难不成他雍某人被驴踢了?有了好处想到了我们?” 朱褒点了点头“他们的人马在三日之后就能到我们这儿”。 高定大喜,“哈哈,真是妙哉妙哉!有了粮秣军械,那牂牁岂不是一战而下?” 就因为早就得到了雍家人马的消息,所以朱褒才一直闲的很淡定,不然几日之前他就会与高定分道扬镳,城池丢了可以再夺,但兵马丢了,小命没了可就不划算了。 “牂牁的每一处我都知之甚详,只要有了充足的粮草,哈哈,阿斗小儿,我要你好看!”得到还有援军的消息之后,高定显得很是兴奋,“不过那雍老鬼竟然舍得放掉到嘴的肥肉?难道他老糊涂了吗?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王兄,探马说平夷城内也没有多少蜀军,你说我们要不要先把平夷攻下来,然后再回攻牂牁?”朱褒好整以暇的问道。 “不,不,不,朱兄,万一我们攻打平夷的时候,阿斗小儿从牂牁出兵攻我后路,那又该如何是好?再者,他们的援军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万一不小心掉进陷阱,那可就大大不妙了”高定已经打定了生擒阿斗的主意,因而对于其他的攻击目标不屑一顾。 这么一说,朱褒也觉得似乎有些道理,他们麾下的士卒多是附近山民子弟,有的甚至就是牂牁城内人士,让他们攻打牂牁还好些,可要是让他们抛弃牂牁不打反而攻打别处,只怕会引起士卒反弹。 “好了,朱兄,等雍家的人马到了,咱们好好的休整一番,便好生向阿斗小儿讨回牂牁城” 说来说去,牂牁毕竟是自己的根基,想到自己藏在太守府下的那大堆黄金,朱褒觉得夺回牂牁还是很有必要的。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一章 射他左耳 超级大章奉上!五千三百字!求收藏! ---正文----- 三日之后,牂牁城城楼之上。 一员年轻的玄甲将军手握钢刀,目光似铁,冷冷的注视着前方。在他身后则擎着一杆玄黄色的“刘”字大旗,肃穆的黑色“刘”字迎风招展,似乎在傲视天下。 远远望去,玄甲将那挺拔的身躯就像一尊石像,纹丝不动地屹立在牂牁城的最高处。 不错,这个年轻的将军就是第一次身着甲衣的刘禅刘阿斗,人都说人靠衣装,美靠靓妆,噢不,是马靠鞍装才对,到今天,刘禅再一次感受到了这句谚语的准确性。 “陛下,高定的人马距城不过五里,有步卒两万”说话的是身负轻伤的霍戈,在争夺牂牁城门的一战中,十七名羽林卫无一人伤亡,只出现了六名伤重不一的伤病员。 “噢?李都督(李恢是庲降都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呀?”刘禅转头向一边的李恢问去。 李恢淡然一笑,嘴里道“我们的骑兵数量不多,不宜出城迎战,况且敌人来势汹汹,还是等待良机吧”。 刘禅缓缓颌首,刚要下令却听霍戈不忿的嘀咕了一声“陛下,都督,来犯人马是有两万,可据我所知,这两万人马是分属三个人的,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趁敌不备,很容易就能各个击破”。 李恢手指前方,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子,你以为高定和朱褒是三岁小孩?你想得到他们就想不到?我问你,他们是不是在离城五里的地方停下了”。 这是事实,所以霍戈很利落的回答了“是”。 “你以为他们是在休息?不,他们是在整合阵列,同时也是为了防止我们的骑兵冲击” “都督说的有理,可小子还是想冲出去,杀他个屁滚尿流” 李恢嘿然一笑,示意刘禅下令,好在刘禅也明白现在不是玩个人英勇的时候,他断然下令“传令下去,收回探马,严闭城门,没有我的军令,谁也不可擅自出城接战,违令者斩!”第一次指挥大军作战,刘禅很激动,不过好在他的身边还有老狐狸李恢,有这样一个身经百战的大将一旁辅佐,刘禅才觉得自己的底气足了起来。 在牂牁城不远的地方,已经合兵一处的三股南中叛军在高定、朱褒和雍克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往牂牁开来。 没多久,这支有两万多人马的叛军在各级小校的呼喝下就排城了一个个方阵,等到他们靠近牂牁城的时候,所有的阵式都已经排列完成。 牂牁城上旌旗招展,斗大的刘字分外惹眼,那坚实地青石城墙就像一头闭紧嘴巴的狰狞巨兽,虎视眈眈地注视着曾经的主人。 “朱兄,雍兄,你们看,那阿斗小儿果然有了准备”高定把马鞭往城上一指,嘴里不带有丝毫情感的说道。 朱褒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嘴里道“不错,看来李恢这个蛮子还在牂牁,不然仅凭阿斗小儿不可能把防守做的这么滴水不漏”。 “阿斗小儿也是吓破了胆,我们大军没到他就早早的做了缩头乌龟,连领兵出击的勇气都没有,依我看,此城定可一战而下!”雍克抱着膀子,不屑的瞥向刘字大旗的方向。 “嘿嘿,雍兄言之有理,不过,我还是得让人试探一番,看那阿斗小儿是不是已经溜掉了。高六,你且上前去问问这守卒,问问他们的皇帝阿斗是不是已经跑了”。 被唤作高六的汉子抬步上前,单膝下跪的同时嘴里应了声诺,然后腆胸挺肚的往前走去,估摸着已经接近了守军的射程之内,他才顿足不动,深深的吸了几口大气,他扯起嗓子就吼了起来“城上的人听着,我家将军要我问问,你们的皇帝阿斗是不是已经夹着尾巴溜掉了?如果在,就让他应一声,不在,就拉倒”。 城楼上的刘禅不屑的冷笑一声,嘴里向刘定远吩咐道“射那厮一箭,告诉他,朕在!” 少年的艰苦经历,练就了刘定远超强的恢复能力,经过这些日子的修养,他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个利索,此刻听到刘禅吩咐,他便沉声问道“射哪儿?” 刘禅大笑“射他左耳!” 隔着这么远,皇帝竟然让那小子射人的耳朵!这会儿连李恢都惊动了,他深深的看了刘定远一眼,膀子粗大,关节鼓起,双眼有神,看样子倒真像个神射手。 “嘿!”地一声暴喝,刘定远弓如满月,目光犀利,嘴里道“着!” 箭矢刚射出去,那刘定军就大叫道“咱们的陛下在这儿呢,这一箭就射你耳朵!让你长长记性!” 话音落地,远处就传来了一声惨叫,那高六真被刘定远射中了左耳。 由此一来,城上守军士气大涨,而城下的叛军顿时气势一歇。 暗道一声不好,高定急忙叫到“两位贤弟,咱们这就攻城吧”。 朱褒不置可否,至于雍克他更是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 “咚咚”的牛皮大鼓响起,三通鼓后,只听高定吩咐道“弓箭手百步齐射,步卒前行攻城,有畏敌不前者,杀!” 杀气凛凛的声音响罢,叛军阵中的军旗忽然左右规律的摇晃了一下,在令旗的指挥中,叛军的一部分步卒肩上扛着简陋的攻城器具,脑门上顶着面巨大的盾牌,就这么一步一步缓缓的向前挪动着;另外一部分弓箭手则紧张的前行几步,然后便在步卒的护卫下,抬弓抛射,意图在远程大量杀伤城头的有生力量。 咚咚咚的战鼓声震的整片大地都在颤动,牂牁叛军的各级将领声嘶力竭的维持着队列阵形,艰难的保持着防御圈的完整,毕竟,对于攻城的步卒来说,他们唯一的保障就是阵式,起码在正式登上城墙之前是这样的。 第一批攻城的人马只有三千多人,这仅是叛军的前锋,假若他们顺利的攻上城墙,那么剩余的叛军就会蜂拥而入;若是前锋不利,高定等人也可以通过这次前锋的试探看出城头的防御弱点在什么地方。 几千人说起来不多,可当他们聚集在一起,排着密密麻麻的阵式,踏着整齐的步伐,一点一点往前压进的时候,那种压迫感绝对不容小觑。 有道是人过一千,彻地连天,人过一万无边无沿,现在仅是三千人马就给城墙上的守军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陛下,贼子攻来了,你要不要下去休息一下”立在刘禅身边的李恢面色不动,单手往前一指,一种莫名的神采在他的脸上流动着。 微微的笑了笑,刘禅朗声喝道“都督宽心,朕还不累。来人呐,与我擂鼓聚战!” 虽说城下的箭雨已经纷纷落下了城头,但刘禅却丝毫不惧,更别说在他四周还立着十多名精壮的白耳军汉呢,有这群人在,只要不是天降陨石,一般情况下,刘禅是不会出问题的。 牂牁一战,刘禅虽然没有参与,但要不是他果断的派人潜入城中,只怕这座南中的大城还落在高定的手里,现在攻守之势一转,不管是羽林卫还是白耳军卒,他们对这位杀伐果断的皇帝都有了几分敬佩。 “陛下,有末将在,贼人绝难上城,还请陛下回府休息”说话的是面色冷峻的霍戈。 有了李恢和霍戈的榜样,其他诸如罗宪、赵广等人也是纷纷劝导“还请陛下以社稷为重!” 刘禅心知他们也是为了自己这个皇帝的安全,但就这么灰溜溜的下去,实在不是为君之道呀,想到这里,他便退而求其次,“朕想亲眼看着你们杀退逆贼,这样好了,一会儿朕巡视过城墙之后就到内墙。” 霍戈等人还待再劝,可却也知道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法子了。 鼓声震震,催的人血脉贲张,此时,城下的叛军已经完全进入到了守军的射程之内,但因为刘禅与李恢并未下令,所以持弓在手的弓兵也就未曾放箭。 “好了,都督可以让投石机发射了”镇定的扫了城下的密密麻麻的步卒一样,刘禅笑吟吟的说道。 李恢点头应诺,嘴里道“投石!” 大都督一声呼喊,立在一旁的小校便把令旗一挥,在城墙另一端负责投石的军士就喊着号子把磨盘大的圆石放到了投石机的绳索上。 负责校准的军士稍稍估算了一下距离,就挥手示意可以开始攻击了。 巨大的石块带着风声“呼呼”的砸向了叛军的阵列,只听“啪啦”一声闷响,厚实的铁盾顿时破裂,而单手持盾的叛军只觉得手腕一痛,然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同时死伤的还有六个军卒,由于石块过于巨大,而且又带着难以估量的惯性,所以圆石在落地之后还滚了老远的一段距离,凡是被巨石碰到或是碾压到了军卒非死即残,红色的血液混杂着白色的脑浆四处飞溅,骇得四周的叛军灰飞魄散,一瞬间,齐整的军阵也出现了那么一块空缺。 “竖盾!”即便盾牌对石块的抵抗力几乎为零,但还是能给人在心理上带来一丝一毫的安全感,四散的将官嘶声喝骂,提醒着那些该死的新卒握好手里的盾牌。 “不要惊慌,不要怕,稳住,稳住,是贼人的投石机,加速冲过去,保持队形!”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他试图挽回提四周军卒溃散的士气。 但他话音刚落,从天上又黑压压的砸下来几块巨石,数量颇多的石块一路碾死了无数的军卒,虽然明知道官军的投石机不多,但叛军的心中还是出现了一种绝望的心理。死不可怕,可要是被砸的脑浆迸裂、混身碎肉,那可就有些骇人了。 “快冲,冲!”到现在已经顾不上阵形了,能够活着冲到城墙地下对这些叛军来说都是奢望,这一点那个粗犷的汉子也明白。 没办法,攻城的军队在面对投石车和弓箭手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四散而开,可这城区也就这么大的一块位置,你推我挤的又能跑到哪里?既然不能分散,那么若想活下来就只好一路往前冲。 面对从天而降的大杀器,叛军也明白,只有更快的接近城墙,进入到投石车的射击死角,才能避开这夺命的阎王。 但,牂牁城的城墙又是那么容易靠近的?好不容易冲到距离城墙不过十丈的地方,叛军面前就出现了一道宽达三丈的护城河。 南中充沛的雨水给了河流旺盛的生命力,而这条凿自高定之手的护城河显然拥有充足的水源,这从那深不见底的河岸就可以看出一二。 “该死的,当时大王挖河时为什么不挖的浅一点!”不少军汉都在心中暗骂。 眼前最前方的先锋已经抵达了护城河的位置,高定的面色不但不见喜色,反而有些阴霾。 “他们的弓箭手竟然一箭未发,这是何道理?”一旁的朱褒也看出了几分不妥。 要知道守军仗着地势之利,比起进攻的一方,他们往往可以多射出十多丈的距离,别小看这十多丈,在战场上,几丈远的优势都可以给敌人带来巨大的杀伤。 但现在敌人竟然抛弃了长处,难道守军的脑子被门夹了?高定等人不约而同的想到。 抬头望去,只有已方的弓箭自下而上,黑压压的往城上飞去,但却因为风向还有距离的原因,纷纷力竭坠地,虽然没有误伤己方的步卒,但那擦着头皮飞过的感觉还是让护城河附近的叛军士卒破口大骂。 又等了有一个弹指的功夫,许是见到这几波的箭雨效果不佳,那弓军的校尉向高定请示之后就无奈的命令弓手前行十步,再行攒射。 即便高定明知不妥,但他却无法拒绝弓军校尉的请求,因为如果没有己方弓手掩护,那么冲到护城河的那几千兵丁就会完全成为对方弓手的靶子,高定可知道,牂牁城箭矢充足,对方一定是有什么花招藏了起来。 “就让他们试试吧”带着这个念头,高定默许了弓手的前行。 “陛下,你看,叛军的弓手果然往前靠了!”霍戈手指叛军,兴高采烈的笑道。 刘禅向李恢望了一眼,得到对方嘉许之后他才把手一挥,嘴里道“箭去!” 这便是允许守军自由射击的信号了,有了中气十足的这么一声呼喝,城头上的近千弓手便弯弓搭箭,身子后仰,把手中的木弓高高挽起,然后单手夹箭,努力拉到弓满。接下来他们深吸一口气,身子蓦地一松,包含弓手全身气力的箭矢就带着凄厉的风声急速的射向了城下的叛军。 第一排的箭手射完一箭之后就利落的后退一步,把位置让给了身后的同伴,早已蓄势待发的弓手就这样周而复始的交替射击,相互间留下了一个补充体力的机会。 相对于可以轮番休息的守军弓手,城下攻城的叛军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由于风向对蜀军有利,所以箭仗风势,风给箭威,寒光闪闪的箭矢射的更远,更有力道了。 来自城头的箭雨毫不客气的射杀这城下的叛军,几番箭雨过后,近千人的弓手竟然损失了一半! 要知道高定手中的弓手一共才有八千,而弓箭也是他手中唯一的远程打击武器,要是再丢个三千两千的,那高定也就不用攻城了,直接灰溜溜的做他的山大王去吧。 仅仅是半刻钟不到的功夫,就丢了五百弓手,这损失让高定心疼的直咬牙,可要是把弓手召回来,那就等于抛弃了攻城的那三千前锋军。 没了己方弓手的压制,对方自然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挥着地利优势,想到这里,高定只好传令下去,让弓手相互之间别靠的太紧,这已经是他当下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了。 两方的弓手在相互倾泻着箭矢,而护城河外围的叛军也终于开始了行动,他们在各级校尉的指挥下,把云梯横放,让士卒可以直行通过。 几丈长的云梯横担在护城的两侧,正好搭起了简易的木桥。 胆大体壮的军汉紧了紧身上的衣盔,为了赏钱,就那么义务反顾的踏上了云梯。 相对于有坡度的城墙,横亘在护城河上的云梯显然更难攀登。 即便把几条云梯放到了一起,可相对于攻城的人数来说,这数量还是显得少了,几个先行的军卒刚刚侥幸的躲过了城上射来的冷箭,脚踏实地的踏到河对岸的土地上,还没来得及欢呼,一阵箭雨就急冲而至,浓密的箭雨把这几个军汉射的浑身是孔,宛若一只巨大的人形刺猬。 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刘禅向弓手投去了赞许的一瞥,能够把时机把握的这么准确,确实值得称赞。 李恢淡淡的看着护城河上的云梯,不屑的说道“护城河水源充足,贼人要想切断水源,就需要大量的时间,可如果他们不切断水源,仅凭这些人手,只怕连城墙都登不上。 牂牁多竹木,为了防止城外的竹木成为敌人手中的攻城利器,刘禅在几日前就命人把牂牁城外方圆三里的竹木给伐了个精光,如今高定手中的云梯都是他从三里之外的地方运制来的,费时费力不说,还耽误大军的进程。 不说别的,就是如今横亘在护城河上的近百架云梯的数目都在急剧的减少着,竹性虽然柔韧,但却也耐不住连番重压,这不,在叛军几千军卒的连番蹂躏下,已经有不少云梯散了架。 云梯断了没什么,遭殃的却是那些云梯上的叛军士卒,那密密麻麻的一大串好像下油锅的饺子,噼里啪啦溅起了大片水花。 沉重的盔甲进了水,重量更是成倍增加,多数落水的叛军在第一时间就奋力脱下了身上的盔甲,至于那些来不及褪下的,都喝足了水,去陪龙王爷看戏了。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二章 高定的底牌(八千字求收藏) 打马立在一面小山坡上,高定面沉似水,此刻派往上游填堵护城河的士卒已经过来回报,说由于河流流速太急,所以还需要一个时辰才能把水源完全堵死。 一个时辰不到,牂牁军就损失了一千多人,隔着几十丈的距离,高定目露寒光盯向那座原本属于他的城池,是该休战了,宽大的护城河就好像一道人工天堑,把进攻的牂牁军隔在阴阳的两端。要是再等一个时辰,只怕前锋军的三千兵马就要全丢在这里了,而且,这天也要黑了下来。 就在高定犹豫退与不退的时候,城头上的蜀军自上而下却杀的爽快,身在低处的牂牁军只能扛着盾牌,像乌龟一样移动,连反击的勇气和胆量都没有。 至于远方弓箭手射来的箭矢,也不知道是不是力竭的原因,总之能够顺利落到城头上的却只有小猫两三只,对守军根本构不成威胁。 蜀军的弓手浑身酸痛,但却心神俱爽,眉开眼笑的功夫,持刀握枪的刀盾手和刀斧手就有些闷闷不乐了,叛军只在城下转悠,偶尔有两三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仗着一身本领妄图在城上杀出一条血路,却惨死在守军的围攻之下,含恨而终。这种看着别人杀敌,自己却干瞪眼的情景让他们急的心急火燎,真真是“英雄寂寞”。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高定已经下定决心,决定抛弃攻到城墙附近的那几百兵丁。可就当他准备下令收兵的时候,一直静立不语的朱褒却说话了“高兄,我们还是等护城河完全断流之后才来攻城吧,再如此这般,徒增伤亡而已”。 雍克也大叫道“守军仰仗护城河之利,倘若断了他的水源,再填上那沟渠,我倒要看看阿斗小儿拿什么来守城!” 已经接近城墙的数百名最勇猛、最狡猾的叛军就在言谈中被这三个大人物放弃了。 “好吧,既然两位仁兄都认为退兵最合适,那么我便收兵。来人呐,传令下去,大军后退三里,安营扎寨,前军变后军,后军作前军,不得有误!” 呜呜的牛角号声响起,许多拥挤在护城河外侧的士卒庆幸的调转过头,而那些已经通过云梯过了护城河的士卒就杯具了,就算他们撞大运攻上了城门,可没有援军支持的他们势必要惨死在城头上;蹲在原地不动?守军可不是个仁慈的主儿,没看他们你来我往的射的正欢吗?对这帮杯具的勇士们来说,从哪里来,再到哪里去,是最好的方式,也就是说,他们需要再从云梯上爬过去,当然,也有聪明的军卒直接把盔甲丢掉,一个纵跳跳进了水中,淹死总比惨死强。 “陛下、都督,叛贼跑了,我要不要带人冲他一家伙?”立在刘禅一旁的霍戈摩拳擦掌的问道,那满脸的希翼的目光盯的刘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单手一指城下,只听他笑骂道“别急,过会儿有你大展身手的机会,叛贼主力犹存,而且如果我所料不差他们一定是去堵塞护城河的水源了”。 李恢赞赏的看了刘禅一眼,一向身居宫中的皇帝竟然有如此聪慧的一面,看来皇帝果然有先主的风范。 至于霍戈,他一听到贼人有可能断绝水源,便一跳三丈高,“陛下,那还等什么?咱们还不快些杀他个片甲不留!” 刘禅摇了摇头,“你看他们的两翼,即便弓手和步卒都已经撤退,可他们还是纹丝不动,那是骑兵的所在,你有信心能够突破他们的阻拦吗?” 垂头丧气的望了那黑压压的骑兵,霍戈不甘心的跺了跺脚,仿佛脚下的青砖就是对面的叛军,跺了片刻,他忽然说道“那好,陛下你可要答应我,等到大军出城的时候,一定要喊上我”。 “朕答应你”刘禅没好气的说道。 城下的叛军眼见守军并没有大开城门,派军追杀他们,大大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就渐渐的放缓了脚下的步子,恢复了几分阵形。 但,到嘴的肥肉刘禅又怎么会让人丢掉?背风而立的刘禅和李恢虽然没有派人趁机掩杀,但却也命令弓手狠狠的抛射,叛军屁股朝外的功夫,又有几百人永远的留在了这片曾经属于他们的土地上。 打退了来势汹汹的叛军,城上蜀军的将士士气高涨,既然皇帝和大都督可以带领他们打退叛军的第一次进攻,那么自然就可以接着击溃敌人的第二、第三次来袭。士气高涨之下,就连罗宪都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军心可用”。 李恢生怕刘禅大胜之后得意忘形,因而趁着空荡,他适时的提醒道“陛下,叛贼虽然败退而回,但他们主力未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请陛下下诏,今夜城墙多备火把,巡卒人手加倍,以防敌人夜间偷袭”。 守城的初次胜利给刘禅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原来打胜仗的感觉是这样的,但这股兴奋劲儿刚涌起来没多久便又被李恢瞬间击落,是呀,这只不过是贼人的一次试探而已,接下来的只怕才是真正的考验。 “好,就依都督!”刘禅一边巡视着城墙,一边和守城的卫卒打着招呼。由于地处南蛮,许多士卒都是第一次见到皇帝,在他们印象中皇帝都是眉眼朝天,一身镶黄龙袍的富贵相,但今日这位皇帝陛下身着玄甲,手持佩剑,看上去着实英武的很。 “陛下,今夜我来守城吧”说话的是一直沉默不言的罗宪,今日他一直陪在刘禅的身边,没有亲自参与厮杀,看上去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刘禅缓缓的点了点头,嘴里道“也罢,今日就由你和绍先守城,都督,你再派一员副将,这样一来,今晚当可无忧。” 李恢很欣慰,原本他对罗宪和霍戈这两个年轻小伙就不太放心,毕竟夜战不同与白战,敌人的阴谋诡计丛出不穷,若是没有作战经验,很容易吃大亏。现在陛下主动提了出来,他也就利落的应了一声。 听到今晚有活干了,霍戈与罗宪相视一笑,同时作揖道“陛下放心,今夜有我,必保牂牁无忧!” 繁星点点,晓月如沟,牂牁城外的高定军帐内,神情肃穆的高定以手试剑,在他身前则盘膝坐着朱褒和雍克两员叛将。 冷场了片刻,雍克一把抓起面前的酒樽,咕噜噜的灌了一大口,“高大王,朱太守,你们给我说个准话,算上我的五千人马,你们还要多久才能打下这牂牁城?” 朱褒笑吟吟的望了高定一眼,嘴里道“雍兄莫急,等明日断了护城河的河水,咱们的人马就可以轮番进攻,到时候就算那李恢有天大的本事也无力回天。高兄,你说是吧?” 高定“呛啷”一声把剑入鞘,淡淡的在朱褒和雍克身上扫了一眼,嘴里道“我已经派人潜入了城中,如果机会合适,我的手下就会在明天大开城门,与我里应外合,拿下牂牁城!” 雍克哈哈一笑,嘴里道“高兄,你瞒的我好苦呀,我还以为你对牂牁城束手无策了呢,哪知道你竟然早派出了人手,这样也好,早早的把牂牁打下来,也不耽误我回程。不过,李恢老儿可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呀”。 朱褒面色一变,要是雍克回去了,他们攻城的力量可就少了一分,现在可不是勾心斗角的时候,想到这里,他出言说道“雍兄你急什么,等攻下了牂牁城,说不得你要多休息一些日子,南中路途遥远,这一路可苦了你了”。 高定也微微抱拳,对雍克送来的物资表示了感谢。 雍克没什么心机,在高定和朱褒两人联手的奉承下,没多久,他就拍着胸口表示,一定会和牂牁军一起把牂牁城拿回来,然后再回建宁如此云云。 一夜无话,原本有心夜袭攻城的高定在发现城头戒备森严、火光一片的时候后,也知道贸然攻城只会徒增伤亡,想到自己潜入城中的内线,又想了想自己手中的三万大军,高定觉得明天白天拿下城池,这还是大有胜算的。 于是乎,他也就打消了趁夜攻城的念头。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三章 浓烟破大雾 翌日,晨曦的雾霭慵懒的躲在树梢间,久久的不愿散去,白白的雾气让远处的景致雾蒙蒙的看不透彻,这样的天气对与巡逻守城的军卒来说是极度难熬的。毕竟,发现敌踪需要的是开阔的视野,但现在由城上往下看去,顶多就能看到护城河的位置,这迷茫忙的一片给城上的嘹望兵带来了天大的麻烦。 一觉睡到四更天的刘禅,先是舒服的神了个懒腰,然后又活动了一番四肢,昨晚上他做了一夜的梦,梦里头他亲手宰掉了司马懿,又废掉了孙皓,最后兴高采烈的统一了全国,封禅泰山! 这时候,一直在外屋侍候的黄皓听到动静殷勤的跑了过来,“陛下,你醒了,奴婢为你更衣”。 刘禅一边让黄皓为自己穿着衣裳,一边不经意的问道“李都督呢?昨晚上叛军没有攻城吧?” “托陛下的福,贼人只是聒噪了一番,没敢攻来。不过李都督在三更天的时候就去城墙了”黄皓殷勤的回答道。 “喔?他怎么去的这么早,外头出了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好像出了点儿雾” “噢,雾。什么?是雾?”刘禅忽地大叫一声,嘴里道“不好,贼人只怕要趁雾攻城!我得去城墙上看看”。 黄皓刚刚为刘禅系上盔甲上的最后一带纽绳,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就见他的皇帝陛下大步往外跨去,“陛下,你还没有洗簌呢”。 “来不及了”刘禅连连摆手,嘴里又道“赵广呢” 昨夜霍戈和罗宪守城,所以守在刘禅身边的羽林卫就换成了赵广。 听到刘禅叫唤,赵广急急的从外门跑到内门,嘴里道“陛下有什么吩咐?” “夜里起了雾,为什么不唤我起来?”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声,刘禅大步疾走。 走着走着,刘禅忽然想到一个点子,“赵广,今日大雾,叛军肯定会趁隙攻城,我要你带五百兵丁挨家挨户的搜集柴火”,说罢,不等赵广答复他又接着吩咐道“柴火越多越好,搜集到一定数量的柴火之后把它们浸一下水,这样一来燃起的火堆就会冒烟,烟能解雾!” “烟能解雾?”这个方法从未有人提过,不过就算浓烟解不了雾,现在赵广也得去搜集柴火,没看到皇帝已经沉下了脸吗? 这可是发火的预兆,虽然他赵广是赵云的儿子,但由于刘禅深居宫中,所以他与刘禅在幼年并未相识,这一次要不是刘禅以羽林卫的名义把他召到了成都,只怕他们这对“义兄弟”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见上一面呢。 匆匆的把护卫刘禅的任务交给了另外的几个羽林卫以及白耳军卒,赵广领命而去。 不多久,刘禅就登上了火把林立的城楼。 刚登上城楼,他就把步伐放缓,摆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还温和的向一个普通的卫卒问了一句“都督在哪里?” 那卫卒看样子也是见过世面的,只是把手往东一指,嘴里就清朗的说道“陛下,在那里!” 气定神闲的踱到李恢跟前,刘禅灿然一笑“都督起的好早”。 “陛下起的也不晚” 忽地缓下音调,刘禅貌似随意的说道“这雾!” “这雾来的不巧”,听到刘禅提起大雾,李恢铜黄色的脸上浮现出一缕忧色。 双手扶在城墙上,刘禅低头往下看去的同时,嘴里大声笑道“我已命人在城中焚烟”。 一开始李恢尚不明白刘禅话里的意思,但等他转念一想,很久之前,诸葛丞相似乎也提出这么一个烟火去雾的法子,但知道的人却很少,诸葛亮用的妙计,那还有差?面上的忧色一扫而空,他也朗声大笑“陛下聪慧,牂牁无忧矣”。 身子紧紧的贴近城墙,刘禅努力的睁大眼睛,仔细的往下看去,可眼中除了雾蒙蒙的一片,哪里还有其他物事? 不过抬头的一瞬间,他好像听到几声奇怪的声响,似乎有什么重物坠入水中,疑惑的看相李恢,却看到他也是一副疑惑的样子,但片刻之后,他们两人的面色同时大变,“叛军在填河”。 “高贼真是狡诈呀”李恢感叹了一声。 虽说河水颇深,但由于高定已经命人在上游切断了它的水源,所以只要用泥土把护城河从当中切断,那么曾经的天堑就会成为一条直通城墙的坦途。 “大雾起的太浓,弓箭手目不能视,自行攒射的话,只怕效果不佳”李恢感叹的说了一句。 “罢了,牂牁城高墙厚,就算没了屏障,他高定也攻不上来,只不过昨夜里我忽然想到一点”既然想明白了已经发生的事情不可改变,刘禅也就豁达起来,“我想,高定和朱褒在牂牁城里盘踞了这么多年,说不定留有什么厉害的后手也未可知呀”。 “陛下是说地道之类的东西?你怕贼人里应外合?”李恢语调平淡的说道。 “是,罗宪在前些日子把夺城的经过说给了我听,但我一直觉得高定不是胆小怕死之人,他一定在暗中有什么隐秘的布置!”刘禅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了口。 “嗯,陛下居安思危,好,我这就命人在四处城门口巡逻示警,以防贼人诡计” 刘禅笑吟吟的点了点头,他却不知道李恢早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而且也早做出了防范措施,刚才那番对答只不过是不想打击到皇帝的自尊心和积极性而已。 “填河!亲自赶到护城河岸的高定冷声喝道,事到如今,他已命人在河的北岸堆积了足够多的沙石,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可齐齐往河中投去。 在城头的刘禅远远的看不真切,不然此时他一定会惊讶的发现护城河的北岸竟然多出了一长溜不?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9 部分阅读 在城头的刘禅远远的看不真切,不然此时他一定会惊讶的发现护城河的北岸竟然多出了一长溜不高不矮的土墙。 那自然是牂牁叛军彻夜奋战的结果,初始,高定听到天现大雾的消息之后,眉开眼笑的拒绝了雍克直接填河趁夜攻击的提议,而是命令士卒在河的北岸囤积沙石。 这样以来就可以降低蜀军的警惕性,果不其然,直到沙石堆积完毕,城上的守军还是一无所觉,其实也不能怪罗宪和霍戈麻痹大意,这完全是高定太狡猾了。 这厮在昨夜竟然命令小股精锐越过护城河,佯装攻城,而大部人马则轮番运土,大量的土料堆积到了一起,成了意想不到的攻城武器,而这种法子,连李恢派去的那员副将都瞒了过去。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三十四章 牂牁城的秘密武器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回首望去,城中的雾气似乎减淡了许多,看样子赵广已经开始依计行事,焚烧柴禾。 不过按照城外叛军的填河速度,也许再用一刻钟,那宽达几丈的护城河就会成为一个摆设。 清晨没有风,浓浓的雾气打湿了面颊,刘禅在城头上来回巡视着,他单手握住剑柄,目光从戍卒的脸上一一扫去,被他注视过的戍卒全都努力的挺起胸膛,狠狠的瞪大了眼睛, “你,怕了吗?”刘禅忽地停步,把目光投向了一个很年轻的蜀军士卒。 那士卒急速的打了个颤,然后蓦地暴喝一声“不怕!” “好,很好,告诉朕,为什么不怕了?” “因为陛下也在这里!” 刘禅哈哈大笑,欣慰的走向了下一戍卒。 这种临阵阅兵的方式极大的提升了蜀军的士气,看的李恢大为欣慰。 毕竟守城的都是普通的蜀国士卒,一开始,大雾弥漫,对岸又动静不断,要是心态不好的士卒很容易受到未知的影响,但现在刘禅从他们面前一一走过,即向他们宣示“皇帝也在这里,你们怕什么?”;也是让他们定下心“皇帝在,城自然也在!” 不要小看了“皇帝”这个词在古代士卒心目中的地位。 护城河最终还是被填上了,劳作了一夜的牂牁叛军就像寻到了猎物饿的发狂的野兽,凶猛而顽强的往前冲去。 听到城下发出的呐喊,刘禅淡定的望了李恢一眼,两人目光交错,旋即大笑出声“箭来!” 声罢,呼啸的长箭划破浓雾,恶狠狠的射穿了牂牁叛军宽大的军阵。不过,现在由于没了护城河的阻隔,高定叛军人数上的优势得到了巨大的发挥,而高定为了宣示自己一战而胜的决心更是把自己手上的一万多兵马都压了上去。 加上朱褒的六千,雍克的两千,此刻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全堆满了人。 一方仰仗人数上的优势,拼死一战,困兽犹斗,而另一方则占着地利,又养精蓄锐,纠缠了一刻钟,双方就难分高下。 这时,添上的浓雾渐渐散去,露出了地上不断涌来的牂牁军,刘禅阴冷的笑了笑,嘴里道“滚木垒石!” 早已蓄势待发的操持手哪里还会犹豫,只见他们嘴里喊着号子,龇牙咧嘴的拉扯着粗绳,粗绳的的另外一段捆绑着一根表面有刺,内心实铁的滚木,沉重结实的滚木在城墙的两侧冷冽的晃荡着,扫断了一根根竹梯,撞死了无数牂牁叛军。 但叛军是幸运地,幸运地是那滚木地绳索最终断裂开来。无人操纵地滚木在砸死最后几个倒霉蛋之后,就彻底的告别了这次守城作战。 幸运地同时,叛军又是倒霉地。没了滚木,城上守军的守城地方式似乎变得更加多样化,当然也更加地肆无忌惮了。 一锅锅滚烫冒烟地油水温柔地泼下城墙,浇的叛军哇哇大叫,声音之惨烈,让听者不忍,小儿止啼。 似乎是听到牂牁叛军不忿的呼叫,城上的蜀军士卒“良心”发现之下好心地收起了用尽沸油的油锅,换上了稍微人道一些的武器。 比如巨石,是圆圆的,大大的那种,当然也有刘禅假借罗宪之口配置出来的“毒气罐”。 一个个外表普通,平淡无奇的酒坛子里,装的不是香味扑鼻的美酒,而是各种对人类的身体发育和新陈代谢有强烈刺激作用地物事。 像粪球、马尿、噢,还有一些毒蛇的毒液、毒草的汁液,这些东西可是罗宪让人好不容易搜集出来的“限量物品”,这种十全大补药一经发出,便在叛军中引起了强烈的反响。 初次使用这种“补药”的牂牁叛军觉得喉咙刺痛,头晕眼花,另伴有四肢无力、耳鸣口干的症状。总之,似乎是药力过猛,药效发作的又太快,而导致大量的叛军“虚不受补”,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手足舞蹈”地躺在地上感受着大补药带来的飘飘欲仙的刺激。 目瞪口呆的看着城下惨相百出的牂牁叛军,李恢半响没说话,他没想到罗宪这个少年将军竟然这么阴险,却不知道“粪弹”这种武器的真正发明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面前一脸正色的刘禅刘阿斗。 幸好,李恢也不是那种死读圣贤书的酸儒,在他看来,能够最大限度的杀伤敌人,而尽量保持己方的实力不受影响,这就是伟大的贡献。 至于采取的手段是否有伤天合,过于残忍,这些都是那些儒生考虑的事情,他李恢是兵戈铁马的将军,是蜀汉的都督! 刘禅在护卫的劝阻下,已经回到了内墙上,虽然没能亲眼看到贼军的惨状,但立在高处,他似乎都能闻到那股浓郁的血腥味。 看着死伤惨重的己方人马,高定的心在不停的滴着血,这些都是他嫡系的嫡系,只是一战就损失了这么多,要再这样损失下去,日后只怕占据牂牁之后也无法在南中立足了! 想到这里,高定再也无法忍耐,他命人吹起了南中特有的号角,呜呜的号角响起,城内顿时就烧起了好几处大火,熊熊燃烧的大火好像在响应城外的号角。 趁着巡逻军卒赶去救火的功夫,高定潜伏在城中的死士发动了,他们个个身着皮甲,手里擒着一把单刀,有的是从屋顶跳下,有的是从地底钻出,更有甚者大马金刀的直冲而来。 三股接近五百的死士悄无声息的冲向了南门,守城的蜀军士卒见状连忙敲起了手中的铜锣,企图唤来援兵。 一时间,血肉相撞,死伤无数。 若不是李恢和刘禅早有防备,只怕这一次冲击就能出其不意的干掉守门的卫卒,但现在情况就不同了,铜锣一响,也不知道从哪里就冒出了更多的蜀军士卒。 他们手里握着弓弩,专朝那些贼人密集的地方射击,死士没想到蜀军的反应竟然这么迅速,一瞬间死伤无数。 张苞抽刀砍死了最后一个士卒,然后狠狠的啐了一口,嘴里道“这帮贼人怕是高定军中的精锐,要是没有陛下和都督的提醒,只怕这一次就让他们得手了!” 霍戈刚要接口,却又忽然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哎呀不好,中了贼人的诡计了!” 张苞还待问起,那霍戈却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嘴里恶骂“快来,贼人钻到地下去做地老鼠了!” 张苞等人面色大变,要是被人挖塌了城墙,或者掏空了地道,这城可就难守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五章 及时雨廖化 (三更求收) 感谢兄弟们的收藏推荐!当然如果能够再猛烈些就更给力了!三更,另外对“kbok”同学的支持表示感谢,虽然在公众榜菊花已经被爆,但有你们支持,俺还是很开心。 ----正文----- 贼人在哪?贼人有多少?贼人可把地道挖通了? 这三个问题不断的回荡在霍戈的脑中,不过,刹那间他就醒悟,这说不定又是叛军调虎离山的诡计,“张苞,你快带着人手在四处巡逻,前方贼情不明,我一人赶去就好。” 张苞不像他爹,没有那种莽撞的脾气,此刻霍戈一提点,他马上就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好,令则,那你多多保重!” “保重!” 循着刚才听到的声响,霍戈飞快的往前跑,大概奔了有约莫两里路,他才见到城墙边上死了五个巡逻的卫卒,想来叛军由于时间紧急,连尸体都来不及处理,这才引得更多的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发出声响示警的那个人已经找不到了,当下霍戈也顾不得感谢,他急忙挥手示意手下的兵卒缓缓上前。 走到近处,可以清晰的看到城墙根下有一个两人大小的黑洞,洞口黑黝黝,四周似乎没有守卫的叛军,难道贼人打通了通道? “不对!”霍戈猛然回转,这时节,正好有几柄钢刀向他砍来,“蹦”的一声巨大的脆响,霍戈以一人之力抵挡了两柄弯刀,剩下的一柄漏个空荡,刚要触到霍戈的腰际,却又被身旁的白耳军卒挡了下来。 随同霍戈赶来的士卒一共只有一百来人,而现在围在附近的叛军却有两百多,不过是瞬间的功夫,攻守之势就转换了。 嘴角带起一丝嘲讽的笑意,霍戈明白,对方肯定还有另外一处伏兵,那才是真正的杀手锏,至于城门口的三百死士,已及眼前的这两百伏兵都只不过是名副其实的诱饵而已。 “组阵!”霍戈一声令下,就以一种非同一般的身手闪进了身后的队列,跟他厮杀正紧的叛军也想随他冲入阵中,却突然间见到了一个骇人心魄的场面: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功夫,面前的蜀军士卒就组成了一个圆阵。 长枪手在外,刀兵和弓弩手在内,这种严密的阵形就算是对上骑兵都有一搏之力,更何况现在。 自己遇到的到底是蜀军的哪一股精锐?来犯的叛军都在心里纳闷。 城下厮杀正酣,城外的高定也不再隐藏一丝实力,他已经下达了全军压上的军令,一个个悍不畏死的叛军士卒攻上了城墙,可不等他们站稳脚跟就被数倍于己的蜀军士卒乱刀砍杀。 朱褒知道高定已经杀红了眼,但此时他却清醒的很,倘若高定的士卒在城头站稳了脚跟,那么他就派出援军;要是高定惨败而回,他便带着人马撤往山中。 咬牙切齿的盯了朱褒一眼,高定不是不明白对方的心思,不过眼下他就像一个骑虎难下的少年,屁股已经搁到了老虎皮上,就是想抽身而退,也要看雄壮的老虎是否同意。 东方升起了一轮血红血红的艳阳,不消片刻,笼罩数十里的浓雾就此烟消云散 没了雾气的阻隔,战场上的一切物事都已经一览无余,仗打到这个地步,什么投石车、什么穿城弩都已不是最重要的了,在这生死一瞬间的攻防战里,激荡的是血勇,是对生命的渴望,当然还有对富贵荣华的贪婪。 攻城的高定叛军足有一万,但等到现在,城内还没有传出地道已通的消息,高定知道,他的计策又失效了。 心灰意懒的高定发狠之下再也不顾其他,只见他翻身下马,抽出腰刀一刀就砍翻了一个试图逃窜的士卒,不依不饶的怒骂着,他挺剑而立,阴冷的注视前方。 前方是奋力厮杀的士卒,后面是不住涌上的手下,高定心硬如铁,活了这几十年,他富贵过,享受过,即便就此战死,也不枉为人! 早知道今日的牂牁如此难攻,那日就不该轻易的放弃!我高定还是小看了他朱某人的狠毒呀。 人到绝境,难免会怨天忧地,而此刻,高定唯一的念头就是宰了朱褒! “高兄,大事不好,你看后面”就在高定盘算着是否一刀宰了朱褒,夺了他的兵权的时候,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说话的是一直眼高于顶的雍克,顺着乱颤的手指往前看去,高定目龇欲裂,几丈宽的官道上、官道两边的树林里突然涌出一股黑盔黑甲的军队,看他们那杀意十足的脸色,只怕十有**是城中的援军! “天要亡我呀”此时招呼军队守住后路已经来不及,而唯一能够指望的朱褒在大军冲过来的瞬间已经带着人马掉头奔逃。 这厮竟然连与蜀军一战的决心都没有。 一种被人抛弃了的感觉油然而生,高定咬牙怒喝,他破口大骂“他娘的朱褒,你不让老子好过,老子也要搅得你全家不安!” 远处撒马狂奔的朱褒只觉得脊梁骨一寒,慢吞吞的望了发狂的高定一眼,他心道,“高某人,你好自为之!” 从密林中冲过来的蜀军士卒只有三千多人的样子,不过当头的一员大将手擒一把重达六十斤的大刀,面目凶狠的很是勇猛。 “逆贼受死!我廖化来也!”隔着老远,一股杀意十足的怒喝就逆风传来。 高定仇恨的望了朱褒一眼,忽然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我高定愿降!” 廖化一个踉跄差点跌落下马,他娘的老子好不容易做一次先锋大将,这贼厮鸟竟然降了! 不甘心的收起手里的镔铁大刀,已经冲到高定附近的廖化不确定的喊了一句“某乃征南将军赵子龙手下开路先锋廖化,你这厮真是高定?” 高高的扬起头颅,高定示意四周的护卫不要阻止廖化,“不错,我就是高定!来人呐,鸣金收兵,咱们降了!” “哎呀呀,真真是不过瘾”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声,廖化蓦地大吼一声“你家大王都降了,你们这些小鬼还不丢下兵器?” 廖化这么一嗓子,直吼的那些叛军士卒心惊肉跳,呆滞的停下手中的动作,他们把目光投向高定。 高定示意旗手把自己的旗帜招了几招,然后命人吹起了号角。 这一次,号角不再象征着进攻,而是在命人撤退。 立在城头的李恢把臂一招,嘴里道“我们的援军来了!贼人在撤退!” 罗宪仔细的瞪大了眼睛,忽地笑道“陛下,都督,只怕高定已经投降了!” 果不其然,顺着罗宪手指的方向,刘禅很快就看到蜀军的旗帜与高定的旗帜紧紧的靠在了一起,而在那杆蜀字大旗底下,似乎立着一员黑脸大将。 “廖化来了,丞相真乃神人也”蜀军能够出现的这么及时,这让刘禅对诸葛亮的敬佩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bookid=1759278;booknme=《问渡》'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三十六章 朱褒府邸的黄金 牂牁城外的战事随着高定的投降彻底的告一段落,投降之后的叛军士卒还有八千多人,这些叛而又降的军士在蜀军的看押下全部老老实实的待在了城外。 经此一战,蜀军重新在南中站稳了脚跟,更打通了讨伐建宁、永昌的门户,接下来只要稍一休整,那么长途跋涉的六万大军就可以再次踏上征途,讨伐叛逆。 “罪臣高定见过陛下”牂牁城内,一脸憔悴的高定深深的望了刘禅一眼,他没想到有胆量深入南中的蜀国皇帝竟然这么年轻,带着一丝惊叹,他重重地跪倒在地。 刘禅三步上前,利落的搀起了高定,嘴里笑道“邛都侯何罪之有?” “妄听小人挑拨,这是其一,在王师到来之后还不肯归附,这是其二,两罪并罚,实乃不可饶恕,只不过,罪臣恳请陛下开恩,赦免城外的八千军卒”听到阿斗叫唤的是自己之前的勋位,高定知道,皇帝是真的怒了,不过他可不想就这么被皇帝抛弃,因而在话语间抛出了八千大军这么一个诱饵,意思是,如果你想利用城外的八千士卒,就得好生待我,如若不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在诸葛亮的调教下,刘禅一眼就看出了高定的打算,虽然心里头对此嗤之以鼻,但大军南征,确实需要一批熟门熟路的向导在前头开路。 “邛都侯多虑了,之前叛贼势大,你迫不得已身从逆贼,这也是可以原谅的,而刚才你又及时的归顺王师,挽救了一大批蜀国子弟,这都是功!不过,邛都侯,你可知道那逆贼朱褒往哪里逃了?”刘禅知道当下需要稳住高定,让他为自己安心卖命,所以话语间就和善了许多。 高定不敢相信的看了刘禅一眼,他原本以为皇帝阿斗会拿自己开刀,用以震慑宵小,但现在看来自己似乎还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想到这里,沉寂许久的雄心壮志又从高定的的胸肺间窜了出来,“跟随叛贼朱褒一起的还有雍辏У牡艿苡嚎耍晕蚁胨欢ㄊ侨ネ侗加宏',也就是前往建宁去了”。 廖化不爽的起身咕哝了一句“陛下,要不然我现在带着兵马去追杀那厮?” 刘禅笑着拒绝了他,“将军莫急,大军长途跋涉,还需要休整一两日,即使等到了后日出兵,他朱褒也跑不出朕的手掌心!” 没能出手杀敌,这让战争狂人廖化很是手痒,听到追击作战又没戏了,他就软塌塌的盘膝坐下,嘴里道“陛下可别忘了,我可是前锋大将,出兵的时候是一定要在最前头的”。 “嗯,朕答应你”对廖化的勇猛,刘禅即感到欣慰,又有些无奈,这厮实在是天生的猛将,只是由于脑门缺了根筋儿,所以永远也成不了良帅。 对高定又劝慰了一番,刘禅就命人把他送回了自己的府邸,卫卒、侍女一个不少,全都原样奉还。 等到高定走的远了,刘禅就见龇牙咧嘴的霍戈一脸神秘的凑了过来,“陛下,末将发现了一点好东西!” 廖化耳朵一动,急急的跟了一句“可是美酒?” 霍戈连连摆手,而刘禅则没好气的呼喝了一句“廖将军,军内不可饮酒,刚才你跟我说赵子龙将军距离牂牁还有三十里?怎么你这个前军先锋跑的这么快?” 廖化脖子一缩,讪讪的笑道“可不是俺廖化违抗军令,擅自出击,而是军师有令,若是情况紧急,我可自行前来接应陛下”。 刘禅大为好奇,忽地把手一展,嘴里道“拿来!” 廖化一愣,“啥?” “锦囊,丞相的锦囊,难道这次出征,丞相没有给你锦囊吗?”刘禅可记得前世里三国演义上头,诸葛孔明到那里都会送人一个锦囊,在里头,他老人家会深谋远虑的出上一条或者几条计策。难不成,那些锦囊妙计全都是罗贯中他老人家虚构出来的? “这,陛下怎么知道!”廖化粗大的眉毛抖了几抖,嘴里不甘心的大叫着,然后才慢吞吞的伸手在怀里掏了半响,“诺,这是丞相给陛下的”。 接过传说中的锦囊,刘禅并未打开,而是笑问“刚才为何不提前给我”。 “丞相说,要是陛下问起,就让我把他给陛下,若是陛下不问,那么就需要交给李都督” 感情孔明竟然做好了多种防备措施,真是牛叉呀,大大的感叹了一声,刘禅让廖化好生歇息,而他则大马金刀的跟随霍戈来到了牂牁城守府的后院。 后院里里外外已经围上了不少精悍的士卒,这些军卒甫一见到刘禅,便全部举起手中的兵刃,行礼示意。 刘禅点点头,嘴里问道“东西在哪里?” 霍戈拍了怕手,就见几个士卒嘴里喊着号子,一下一下的把一块硕大的石板从路面上掀了起来。 石板下是黄色的土,看上去与周围的土壤并不相同,刘禅拧了拧眉头,朱褒这厮的藏宝手段未免也太低劣了吧,怎么连个密室也整不出来。 “挖!”霍戈兴冲冲的命令士卒继续进行土木作业,而他则在刘禅身边解释道“陛下,朱褒在这地下可是藏了不少金子”。 “嗯?你怎么知道的?” “守城的时候我不是抓了几个妄图挖洞的高定死士吗?其中有一个在三年前是蜀中臭名昭著的盗贼,后来他被官府追捕,就躲到了南中,因缘际会之下又入了高府,但这不知道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他竟然在一次监视活动中发现了朱褒的这个院子” “知道了,定是你许了个将功赎罪的由头,他才肯把这消息供出来”刘禅微微笑道。 “不错,还是陛下聪慧” “陛下,将军,我们挖到几个大箱子”一个什长兴冲冲的向刘禅汇报道。 “喔?加几个人手,一起把他们抬出来,不过要小心点”刘禅没说话,出言吩咐的是霍戈。 一箱、两箱、三箱、四箱、八箱,整整八个巨大的箱子,每个箱子都有八尺长,而里头的重量更是惊人,六个强壮的军卒合力才能抬起这么一个木箱。 “打开!”霍戈一声令下,几个军卒就合力扳开了木箱的盖子。 一瞬间,金煌煌的闪光迷花了人眼,不少士卒再也舍不得移开眼。 “嘶!是金子”“这么多的金子” 霍戈见状急忙下令“今日在后院轮值的军卒个个有赏!” 话音响罢,竟然没有几个军卒理会霍戈,刘禅心知,这帮军汉肯定被银钱迷了心窍,他悠然一笑,中期十足的喊了一声“每人赏银钱一贯!” 刘禅这么一喊,不少军卒才连连醒悟,站在他们跟前的是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而面前的这些金银珠宝全是属于他的。 虽然有些不舍,但想到那一贯银钱,他们也就释然了。 之后刘禅又把李恢唤了过来,几个人略一统计,八个箱子里总共有黄金两万两,两万两黄金是什么概念呢? 银钱一千枚就是一贯,一贯等同于一两银子,而一两黄金等同于十两银子,也就是一万枚银钱。 在蜀汉时期,一百文钱就可以购买三十斤的粮食,那么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两万两黄金可以兑换六百万斤的粮食,也就是三百万石。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数字,大到连李恢都惊呆了。 “陛下,这一定是逆贼朱褒几十年的搜刮所得” 刘禅点点头,心里却想到,朱褒就是把南中的地皮刮破了也不可能刮出这么多的黄金,他一定是有什么生财之道,说不得日后生擒了他,要从他嘴里拷问出来!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七章 天下是陛下之天下 五日之后,经过一番休整的五万大军以赵云为主帅,廖化为先锋,重新向建宁进发。 路上,军长史费炜与参军蒋琬结伴而行,不过仔细看去,在他们二人中间似乎还有一名年轻俊朗的玄甲少年。 “陛下,大军长途跋涉,而那逆贼雍辏в志橇忌疲牢铱矗菹掠Ω梅祷爻啥肌彼祷暗氖欠缍若骠娴牟尉?br /> 刘禅摇摇头,不答反问,“我想问问两位,南中民风彪悍,史上屡次反叛,这次出征,丞相决定以抚为主,还是以剿为主?” 费炜与蒋琬对视一眼,两人忽地笑道,“出征前,马谡马幼常曾对丞相进言,说理应以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刘禅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他知道当下蜀国要做的就是迅速的平定南中的叛乱,然后稳定国内,伺机以动。那个马谡马幼常夸夸其谈,根本就没有看出现在蜀国面临的困境,看来先主对他的评价还是非常精准的,“言过其实,不可大用!” 费炜和蒋琬都是聪慧有加的人物,从刘禅的脸上,他们不难看出皇帝内心的不悦,“难道陛下有什么不同的想法?” 刘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嘴里道“朕以为应当速战速决,虽然现在边疆没有战事,但不代表日后不会有,倘若曹魏趁我蜀军主力南下的时候,派军入侵东吴,那又如何?” “这,蜀、吴联盟,理应派军援助”费伟不及多想,嘴里斩钉截铁的说道。 至于蒋琬,他说的就委婉些“要是曹魏真的兵发东吴,那绝对是我蜀汉北伐中原的绝佳良机”。 说到这里,蒋琬又不容置信的说道“陛下以为曹魏一定会伐吴?” 刘禅点了点头,他可是记得很难清楚,历史上曹丕为了进攻东吴,可是足足准备了两年多的时间,而在那段历史当中,蜀国由于南中的叛乱尚未平定,所以赵云赵子龙枪斩五将之后却因为兵力不足,不得已重新退回阳平关。 在刘禅看来,那是一次绝佳的改变蜀国命运的机会,现在,他来了,又怎么会让蜀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呢? 想到这里,刘禅斩钉截铁的说道“南蛮狡诈,天朝以抚为主,短期内他们会垂尾乞怜,但时间一久,他们又会再起叛乱。” 费炜凝眉思索了半响,忽地叹道“陛下是想以威震南中?” 说的好听点是“威”,难听点或者直白点就是“杀”,对此刘禅深以为然,什么七擒七纵,蜀国没有那么多时间,他也不需要这么一段佳话!他更不需要孟获的感恩戴德,历史证明,只有把蛮子打的怕了,打的他们哭爹喊娘了,那么他们才不敢妄生歹意。 “是,朕以为只有先施之以威,后补之以德,他们才会感恩戴德,不然心存侥幸之下他们难免会看轻我大汉!” 蒋琬也叹了口气,“陛下,想必丞相交与你的锦囊你已经拿到了,要是陛下还没来得及细看,那么还请现在就打开一观”。 刘禅诧异,这几日忙晕了头,他竟然把诸葛锦囊这一回事儿抛到了脑后,现在得了蒋琬提醒,他也就从怀里掏出了锦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带着一丝不安,一丝好奇,刘禅打开了锦囊,看罢,他只觉得双眼一酸,眼泪都差点忍不住流下来,只见上面写道“天下是陛下之天下,子民是陛下之子民,南中一事,陛下可随意处置!” 这说明什么?说明刘禅近年来的所作所为很合诸葛亮的心意,更说明蜀汉尊贵的丞相大人已经决定让刘禅参与军国大事!他老人家开始放权了! 一年多小心翼翼的生活,一年多朝思暮想的权力,就在瞬间得到了,刘禅竟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缓缓的把锦囊递交给蒋琬,刘禅调整了一下心态,嘴里道“相父千里之外还心系与朕,真是让朕惶恐不安。” 不过刹那间,刘禅就醒悟,“这说不得又是一次考核,我该全力应对!” 刘禅的特殊身份,加上诸葛亮特有的锦囊,很快就影响了南征统帅赵云的决策。 几百里外,建宁郡内,雍辏纪方羲酰谒媲傲⒆盘哟芑乩吹挠嚎耍约奥柿炝酵虼缶侗妓闹彀?br /> “蜀汉的大军已经到了牂牁?怎么会这么快,我原本以为还需要两年的时间,诸葛亮才能凑够出征的军粮,朱兄,据你所知,蜀汉内部是不是出了什么变化?”对于朱褒,雍辏б幌蚴蔷炊吨模獯问鲁鐾蝗唬幢隳谛姆浅2恍加诙苑降奈耍故呛脱赵蒙萌丝床怀霭敕植煌住?br /> “侯爷真是明察秋毫,不错,据我所知,蜀汉的皇帝刘阿斗已经到了牂牁” 雍辏呛撼卜胶钣撼葜螅运钕不侗鹑顺扑钜耸碧街彀锥党觥盎实垡苍凇闭飧鼍⒈南ⅲ偈蔽炔蛔×耍鞍⒍沸《趺椿岬搅四现校煨郑憔醯檬窬嵩诩溉罩蟮酱锝俊?br /> “十日之内!” 雍辏б醭恋牡懔说阃罚炖锏馈耙舶眨热焕醋挪簧疲胰匆セ峄崴I秸宰恿薄?br /> 雍克不知天高地厚的聒噪起来,“以大哥的勇武,区区赵子龙还不是一刀就斩于马下?” 朱褒心中暗笑,好一对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物,那常山赵子龙在长坂坡七进七出又岂是寻常人物?也罢,若是事情不妙,我再投奔孙权便是。 心里头打了别样念头,朱褒顿时轻松起来,“侯爷,蜀军远道而来,我们理应距城力守”。 雍辏Щ姑欢嘌裕怯嚎司筒恍嫉男Φ溃爸煨郑愀貌皇潜皇窬蚺铝税桑考热皇窬兜蓝矗俏颐歉闷淞⒆阄次戎史⒈ゴ颍蝗换挂鹊剿浅员ズ茸懔嗽傩姓髡铰穑俊?br /> 眼下还不是跟朱褒翻脸的时候,雍辏伦约旱亩苋桥酥彀谑浅鲅越馐偷馈爸煨帜郑壹倚〉苄愿裰彼羰茄杂锷铣逋涣四悖骨胩辶乱欢!?br /> 朱褒身在屋檐下,自然不敢托大,“侯爷太客气了,不过既然侯爷心有定计,那么某也就不再多言,只是侯爷若有差遣,还请到我军中通报一声,某必与侯爷共进退!” 雍辏Ъ僖饪吞琢艘幌拢詈笠簿托槲钡乃妥吡酥彀?br /> 等到朱褒一走,雍克就不耐的叫了起来,“大哥,此人只不过是一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何必与他客套,要我说伏兵一出,割了他的头颅,夺了他的大军,这不就了事了嘛!” 雍辏б∫⊥罚镏匦某さ乃档馈岸埽闾募绷耍憧芍乐彀裁锤抑簧砬袄矗鸵蛭丫艉昧撕笫帧>菸宜诔峭庹瓶卮缶谋闶撬那仔值埽羰俏铱沉怂哪源闼邓男值芑岵换岬垢暌换鳎俊?br /> 雍克一滞,他简单的脑子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么多弯弯绕,不过听到大哥有长他人志气的嫌疑,他嘴里就更不放松了,“大哥,我们可是有夷帅兀突骨的五千藤甲兵!藤甲一出,谁与争锋?” “住口!记住,不可与任何人谈及藤甲兵,那是你我兄弟二人最后的杀手锏,切不可随意示人!”雍辏Ф源约旱牡艿芤幌蛴焉疲裉焓堑谝淮畏⒄饷创蟮幕稹?br /> 雍克似乎也被他大哥震住了,当下只得连连点头。 “好了,这一次你来回奔波,也是辛苦,回去好好休息吧,军务之事,自然有我,你无需担心”雍辏е雷约旱牡艿懿皇歉雒牧希睦锿吩缫丫云洳槐ㄏM皇且恢辈蝗绦慕淅渎洹?br /> 好在雍克今天颇为识趣,没有再过纠缠。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三十八章 廖化诈败 雍辏窒掠斜砹蛉耍由现彀牧酵颍匣竦娜蚵芄灿惺蛑凇?br /> 不过即使拥有十万大军,雍辏娑匝盗酚兴氐奈逋蚴窬膊桓仪嵋籽允ぃ巳檬だ奶炱剿忱南蜃约呵阈保炙拇Φ髋墒拐撸蚰切┞宓囊乃铩鞍⒍返幕栌埂币约笆窬男锥瘛?br /> 其中就有一个使者带着大量的财物来到了五溪蛮族的所在地。 五溪蛮族一直生活在深山密林之中,他们的族人以打猎为生,长期的山野生活更是把这些山林中的宠儿磨砺成了一个个骁勇善战的战士,所以五溪蛮族的人口虽然不多,但在南蛮却是一直不可忽视的力量。 来自建宁的使者费了好大的力气向五溪蛮族的族长也就是沙摩柯诉说了蜀军的残暴,以及联手抵抗蜀军的重要性,最后又直白的提出,跟着侯爷混,有肉吃! 三十多岁的沙摩柯心中冷笑,嘴里一一应下,他可不是那些未经世事的族人,作为一族族长,在幼年时他曾随刘备一起出征过。 当然,那都是隐秘至极的事情,所以这个建宁的使者并不知晓。 好不容易送走了口干舌燥的建宁使者,隔着没多久,沙摩柯忽然听族人来报,说在外头来了几名来自成都的客人。 沙摩柯不傻,这时候从成都来的人肯定是想让他出兵相助,可来人是谁? “快把他们请进来,好生招待,嗯,不要让他人知晓”不管如何,白眉马良生前对他沙摩柯极为不错,现在虽然他马某人死了,但是沙摩柯还是不愿亏待了蜀国的使者。 不多久,一个年约十七岁的少年就在五溪族战士的带领下来到了沙摩柯的会客处。 说是会客处,其实只不过是个巨大的天然岩洞,而为了宣示自己的待客之道,沙摩柯特意迎出了洞外。 可等到他见到少年的时候,却迟疑的说道“你就是成都的客人?” 少年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嘴里道,“不错,我是奉诸葛丞相之命前来邀请沙摩柯族长出兵建宁的马通”。 沙摩柯仔细的在马通的脸上打量了一圈,忽然拧起了眉头,嘴里道“白眉马良是你是什么人?” 马通笑答,“那是我的长兄!” 沙摩柯恍然,“原来是故人之弟,快请,洞里请”。 马通笑吟吟的应了下来。 半个时辰之后,沙摩柯答应出兵相助蜀国,但马通却让沙摩柯扮演无间道的角色,也就是先假装投靠雍辏В诒匾氖焙蚍锤暌换鳌?br /> 沙摩柯惊讶的看了马通一眼,他没想到马良的弟弟竟然也是计谋有加的人物,一时间,他对自己的选择更是庆幸。 几日之后,来自五溪的沙摩柯带领八千精悍的族人来到了距离建宁不过一百里的地方。 建宁城内的雍克听到沙摩柯到来的消息很是兴奋,当即派出兵丁运送了大量的肉食,用以犒劳沙摩柯,并对他说不用往建宁开来了,他本人马上就会带领大军迎击蜀军。 与朱褒、孟获商议之后,雍辏Ь龆ū秩罚好匣裨谧舐罚彀∮衣罚宏'自领大军直取中路。 叛军的先锋是雍保,这雍保身高八尺,面目凶恶,善使一枝方天画戟,在雍辏Ь凶钗旅汀?br />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10 部分阅读 叛军的先锋是雍保,这雍保身高八尺,面目凶恶,善使一枝方天画戟,在雍辏Ь凶钗旅汀?br /> 两日之后,雍辏в肷衬潞喜⒁淮Γ霰绞窬罕4毂静勘砣死肟吮静浚嘉缶铰贰?br /> 这时候,赵云率领的五万大军在高定的引领下也来到了建宁郡的边界,大部人马刚刚用过中饭,前锋廖化就听得探马禀报,说前方三里处发现叛军先锋,有人马三千。 早就想过一把瘾的廖化乐的歪了歪嘴,然后嘴里大叫道“快派两个军士去向陛下和征南将军禀告,就说遇着贼人的先锋了,俺廖化要先去为大军开路了”。 毛糙的大手刚摸到兵器,廖化就听到一声沉稳的劝阻,“将军且慢!” 廖化没好气的看了郭攸之一眼,这个该死的小白脸一路上总是劝阻自己,莫非他仗着丞相的本领就想处处管着俺?廖化不忿,从鼻尖喷了口气,“参军又待如何?” 郭攸之不清不淡的指了指中军所在方位,嘴里道“将军莫急,片刻之后征南将军就会传下军令,那时候你领命出击,就不算违抗军令了”。 白脸小贼在威胁俺,可要是真的违抗军令,接下来这仗可就没法打了!想到这里,廖化只好闷闷的哼道,“那且依你”。 小半刻之后,中军快马来报,说廖化可以自行出击,不过许败不许胜,若败则有赏,若胜则重罚。 “这仗没法打了!好不容易领军出征,竟然让俺打败仗,不是玩人吗?”廖化气呼呼的丢下大刀,盘膝坐在地上,一双铜铃大眼时不时的瞟向郭攸之,好像在说,你看,若不是你阻拦,俺廖化早去把贼人杀个屁滚尿流了,又岂会像现在这般窝囊。 郭攸之哪里还看不出廖化心中的不爽,他微微一笑,劝慰道“征南将军只是让你佯败,他的目的是想全歼这股叛军。只要你败了,贼军就会趁势追击,而将军你就可以把贼军引到咱们大军的所在,到时你再杀个痛快却也不迟”。 廖化大喜,露出了一嘴寒光闪闪的白牙,“哎呀,参军,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长史他们是故意不想让我出兵呢。来人,快给我备马!” 郭攸之摇了头,诸葛亮把他派到廖化身边,就是想让他稳住这个毛躁的猛将,不让他犯糊涂”。 不多久,披挂齐整的廖化就带着三千人马会合高定的三百降兵一起迎战叛军。 两阵相对,廖化不等对方问话就拍马上前,嘴里骂道“叛将前来受死,某乃襄阳廖化”。 雍保双腿一夹马腹,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就回骂道“某是雍侯帐下先锋大将雍保,贼将黄泉之下报我名号即可!” 两马交错,“锵”的一声巨响,廖化就觉得手上传来一股巨力,震的他手口发麻,不过他不惊反喜,嘴里大笑“妙极、妙极,你这贼人倒是有几分气力,啊呔!吃你爷爷一刀!” 话音刚落,廖化就回马一刀砍向雍保。 雍保手中的方天画戟力道沉重,原本以为只是一合就可把对方斩于马下,哪知道这员黑脸将军竟然轻轻松松的就挡了下来,而且还回砍了自己一刀。 险而又险的往上一挑,雍保试图拨开廖化的大刀,可使了半天的力,却怎么也拨不动。 廖化龇牙咧嘴的刚要痛下杀手,却忽然听到阵中传来一声清咳,他一个哆嗦,手中力气一泻,那刀就被挑飞了出去。 没好气的暗骂一声,廖化佯装不支,拍马便跑,一边跑,他一边在心里叫,来追你爷爷!快来追你爷爷!爷爷为了让你追,可是连大刀都丢了! 原本两个回合就落在下风的雍保见状大喜,他只以为廖化是真的力竭不敌,哪里还想到其中有诈。 “大胡子莫跑,某家来取你狗头!”雍保这个先锋大将往前一冲,身后的三千士卒自然呼啦啦的跟着往前蹿来。 “这计该成了吧?”廖化得意的往后瞄了一眼,心里暗道,一会儿让你小子见识到你家爷爷的厉害。 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上,刘禅与费炜等人相视一笑,嘴里道“看不出廖元俭耍诈的本领竟然也这么高超,公琰,你可是输了”。 蒋琬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也不恼怒,“定是郭演长在旁提点,不然这廖元俭魔症起来,可是打上三天三夜都不累”。 PS:沙摩柯的出现估计又有人要挑刺了,我只能说,几千年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我认真写,您呢,喜欢的话就支持一下,别的不多说了。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三十九章 沙摩柯的无间道 雍保的心情很是愉悦,这世上能有比趁胜追击更痛快的事情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得意的夹着马腹,兴冲冲地望着廖化愈行愈远的背影,不屑的啐了一口,“呸,原本以为是条猛将,谁知道却是只没胆的土鸡!” 回首不耐的呵斥一声,他大骂道“还不快点,蜀将胆气尽丧,蜀军见我先锋定会闻风丧胆,尔等还不打起精神,与我痛打落水狗!” 跟随雍保一同出击的军卒当中,也不是没有聪明人,他们知道蜀将一触即逃之下肯定有诈,但瞧瞧自家将军那志得意满的模样,只怕说出去人家也不信。 果不其然,雍保的三千建宁军刚追了不过三里地,四下里就忽然传出杀声一片。 雍保惊回首,在他屁股后头,一老一少两员蜀将正领着人马包抄而来,而刚才那员埋头狂奔的蜀将也已经拍马回转,看他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只怕适才是诈败! “啊呀呀,吃你家爷爷一刀!”廖化憋了一肚子怨气,这一刀力劈华山蕴含了他全身的精气神。 心神失守的雍保胆丧之下哪里还能抵挡,只听,呯的一声脆响,雍保头盔上的帽檐就被削去了一半,又羞又恼之下他也明白只怕这次是真的栽了。 “好贼子,再吃我一刀”廖化得理不饶人,竟是想一刀宰了这厮。 生死绝境之下,雍保奋起全身劲力,双手猛地举起方天画戟,狠狠的抵住了廖化这势在必得的一刀。 “呔!”廖化暴喝一声,猛一发力,雍保就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宛若泰山压顶,重重的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噗”的一声闷响,雍保斗大的头颅咕噜噜的在地上转了好几转,最终才被一员小将用长枪挑起来。 那小将运气在胸,手中的长枪把雍保的头颅高高的挑起,蓦地暴喝一声,“贼将已死,贼兵还不受降!” 围在小将周围的蜀军纷纷呼喝,“贼将已死,贼兵还不受降!” “怎么办?蜀军势大!”“还待怎地,将军已死,我们还是降了蜀人吧!”“也罢” 短暂的交锋过后,这帮被蜀军团团包围住的叛军前锋就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全部投降了。 “陛下,叛军的先锋降了!”费炜笑吟吟的看向刘禅。 刘禅不明白费炜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不过贼人降了,这就省了一番气力,“嗯,我军伤亡如何”。 “只有百人伤亡,陛下,大军旗开得胜,应该重重有赏!” 刘禅略一沉吟,嘴里道“传令下去,班师回朝之后,先锋军每人赏钱一贯,先锋大将廖化智勇有加,赏御赐宝刀一柄”。 消息传到廖化营中,廖化自然是兴奋有加,宫中御赐的宝刀要么是皇家御匠亲自锻造出来的绝世神兵,要么就是先帝刘备征伐各地搜集出来的战利品。 之前他就对手中的大刀不甚满意,而现在有了盼头,他心里的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一鼓作气全歼了叛军的三千先锋军,蜀军上下士气大振,赵云见军心可用,在与刘禅等人商议一番之后便决定挥兵直取雍辏А?br /> 黑压压的六万大军仿佛一朵巨大的乌云,缓缓的压向了雍辏У呐丫?br /> 雍辏д馐焙蛞丫懒俗约蚁确嫒阅南ⅲ张滤沼诎崔嗖蛔。坯庀碌木袂孜谰鸵叭ビ魇窬?br /> “侯爷留步!”刚出了营帐,雍辏Ь吞揭簧泶轴畹纳艋阶×怂?br /> 回首一望,却是五溪蛮族的族长沙摩柯,“五溪族长,蜀军来势汹汹,某要带大军前去抵挡,不知你意下如何”。 沙摩柯做出一副思考盘算的模样,而他胯下的马匹则一点一点的接近了雍辏А?br /> 雍辏砼缘那孜蓝既鲜渡衬拢饺绽镆仓勒獍锫悠⑵皇翘茫运窍乱馐兜木兔挥辛粢獾缴衬碌亩鳌?br /> “侯爷,某有一策,你且听我细细道来!”沙摩柯终于接近了雍辏В室馀壮鲆桓鲇斩涂从宏'肯不肯上当。 要说雍辏д飧鋈四宰踊故怯械模詹偶迸バ闹滤阆氲闫氡碛胧窬鲆凰勒剑丝叹衬抡饷匆淮虿恚⒖绦盐颍什挪畹慊盗舜笫隆?br /> “喔?你且说来”听到向来以野蛮著称的蛮子竟然也有计策,雍辏Р唤笪闷妗?br /> “只要~”话说到这里,沙摩柯突然提起手中的铁蒺藜骨朵,兜头一下就砸向了雍辏В旧衬掠胗宏'的身手就不相上下,但此刻雍辏Ц揪兔幌氲蕉苑交岫运聪律笔帧?br /> 等他刚要有所反应的时候,由锤子改进而成的铁蒺藜骨朵就已经敲到了他的脑袋瓜上。 虽说有头盔的保护,但众人还是听到“噗”的一声闷响,就好像敲碎了一个红白瓤的西瓜,只到这时,沙摩柯才狞笑道“只要借你头颅一用!族人们,杀了这帮叛贼!” 沙摩柯的铁蒺藜骨朵属于重型武器,上头缀有许许多多密密麻麻的尖刺,这样一来,但凡是被它沾上的兵士,皆是重伤而亡。 趁着雍辏砼缘幕の婪€兜墓Ψ颍衬禄舻纳被亓俗约旱淖迦艘慌裕还擅挥谐槁砭吞樱前咽种械奶疝脊嵌浠游璧暮孟穹绯狄谎谌酥惶谩昂艉簟钡木⒎缱飨欤缓竽嵌崦拇蠹一镌谝徽Q鄣墓Ψ蚓陀挚乘懒怂娜恕?br /> 于此同时,五溪蛮族的战士也齐齐冲出了营帐,他们遇见雍辏У谋渚蜕保排丫涂场?br /> 一开始叛军还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友军会杀向自己,可等到后来传出“侯爷已死,蛮族反叛”的消息之后,他们才知道自家的侯爷被一个蛮子耍了。 “侯爷死了!侯爷被这帮蛮子杀死了!”“为侯爷报仇!” 雍辏俏骱嚎Τ加撼莸暮笕耍赴倌甑姆⒄梗羌易逶诮丫闪艘桓鼍薮笪薇鹊耐纭?br /> 此时跟着雍辏С稣鞯氖孔洌词怯杭业呐ィ淳褪怯杭业募叶。猩跽呤强孔庞杭也拍芑钕氯サ挠杭业障怠?br /> 若不是事起匆忙,只怕五溪蛮族的人手就是再多上两倍也不可能在六万大军中造成如此大的混乱。 不过,话又说回来,五溪蛮族的战士虽然只有八千人,但若论起单打独斗,只怕三个叛军也不是他们一个战士的对手,而眼下雍辏Ь舐遥撬腔胨愕拇蠛檬被?br /> 一时间,巨大的混乱从雍辏У闹芯笳始彼俚穆涌础?br />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四十章 王对王 以后的更新时间放在下午的这个时候,和晚上的八点左右了,这一章三千三,感谢诸位持之以恒的支持。最近有点卡文,每天码出的文很少,再次感谢大家的鼓励。 ————正文-- “将军,贼人果然乱了,还请大军出击!”魏延作为前军将一直跟赵云待在一起,此刻见到雍辏У木舐遥阒勒庖欢ㄊ墙嗣鹋丫淖罴蚜蓟?br /> 银盔银甲的赵云赵子龙手握玄铁点军枪,胯下骑着一匹大宛良驹,长长的胡须在微风的拂动下一颤一颤,仔细的望了望尘烟四起的方向,他忽地振臂一呼“前军将魏延听令,我命你速带一万前军挥军掩杀,记住五溪蛮族是我们的援军,此番作战不求杀敌,只要彻底的搅乱雍辏У拇缶纯伞薄?br /> 魏延大喜,双手抱拳,嘴里应道“末将得令!” 说罢,红脸军汉魏延就乐滋滋的带着一万大军冲向了叛军。 由于两军相距很近,所以立在山坡上的刘禅把这一切看的很清楚。 “后军将王平听令,我命你稳住大军阵脚,缓缓往前推进,记住,要密切关注两侧的孟获以及朱褒”赵云打马立在中军,又下达了一道军令。 稳重的王平恭敬的应诺离去。 “中军偏将,张苞、关兴、赵统,随我一起,杀!”五十岁的赵云这一刻仿佛年轻了三十岁,他打马行在中军的最前头,手中的点军枪水平放置,摆成一个可以随意刺杀的招式。 凡被他点到名号的小将都是身子一震,赵云可是他们心目中的战神,此刻与他一起冲杀,这些军将觉得自己胸中豪气顿生,血管里的鲜血更是沸腾起来,只汇成一声暴喝,“杀!” “征南将军真乃绝世猛将也!”望着打马飞奔的赵云,费炜很是倾慕的感叹了一声。 如果说魏延率领的先锋军就好像一条毒蛇,弯弯曲曲的打乱了叛军的一切部署,那么紧随其后的三万中军就是横冲直撞的钢铁坦克,凡挡在他们面前的叛军士卒,都被这股巨大的洪流碾碎。 魏延手中挥舞着一柄截头大刀,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收割着叛军的性命,他就像毒蛇口中最锋利的獠牙,一刀一刀的斩落了无数的叛军将领。 血光飞溅,一刀划过,便是无数的人头落地。 不多久,蜀军红脸关公重生的消息就好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叛军之间传了开来。 不过魏延与关羽的身材还真是很相像,一样都是红脸,一样都善使大刀,只不过唯一明显的区别就是关公那缕美须了,但此刻叛军哪里还顾得这么多? 南蛮中人自古以来就最为重鬼神,所以关羽重生的消息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更大的躁乱产生了。 无数的叛军互相践踏,无数的兵将东奔西窜。 赵云悠闲的挥舞着手中的玄铁大枪,面对无数的刀枪剑弩,他面色平静,就好像是在闲庭游步。 叛军实在是太弱了,往往三个叛军都没有胆量面对一个蜀军,而训练有素的蜀军士卒在诸葛亮的操练下,已经可以自发的组成各种小阵。 主将身死,大军躁乱,雍克恐惧的颤抖着,他失控的大叫道“大哥!大哥!我这就去找兀突骨,去找他们的藤甲军,我要给你报仇,我要给你报仇!” 凄厉的呼喊响彻云霄。 “跟蜀军一比,叛军果然不堪一击”又惊又佩的往赵云和魏延的方向扫了一眼,沙摩柯命令手下吹了蛮族特有的号角。 号声一响,四散而战的五溪族人就快速的向沙摩柯的方向聚拢过来。 沙摩柯聪明的紧,他知道以蜀军一往无前的势头,若是自己的族人一不小心挡在了他们的前面只怕都会被误杀掉。 现在对于五溪族人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聚拢在一起,等到蜀军过去之后再收拾那些溃散的残兵败将。 依然是那处小山头。 “五溪族的沙摩柯有勇有谋,竟然知道把族人召集到一起”刘禅一直在观察着战局的进展,只要蜀军按照这种进攻的势头,不需要半刻钟,雍辏У牧蛑芯突峄曳裳堂穑辉儆幸凰恳缓恋牡挚沽Α?br /> “沙摩柯在年轻的时候曾经跟着先主出兵作战,而先主对他的评价很高” “先帝慧眼识人,参军、长史,你们看,朱褒的两万大军在那里按兵不动,咦,孟获的蛮军杀来了”刘禅把手一指,在视野所极,可以在一左一右看到两面色泽不同的大旗。 其中一面越来越近,而另一面一直在那里纹丝不动。 假若孟获的蛮兵不再加入战场,那么雍辏У牧虼缶梢运凳浅沟淄炅恕?br /> 一边是杀声震天的铁血战场,另一边是蛮兵压境的巨大压力,军长史费炜眼看大好的局势就要毁于一旦,心里忧虑非常,可忽然间就听他忍不住惊讶出声“陛下,沙摩柯带着族人冲了过去”。 有了沙摩柯族人的缓冲,后军的王平大军应该就可以及时的做出调整。 刘禅转头一看,果不其然,沙摩柯在把族人聚拢到一处之后,敏锐的察觉到了战场上的局势变化。 这时,魏延的前军早已经深深的插到了叛军的腹地,而赵云的中军也从雍辏У挠噬夏肓斯ァ?br /> 至于王平的后军,由于他需要顾虑到一左一右两路叛军,所以在推进的速度上难免要慢上一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沙摩柯的八千族兵及时的顶了上去,他们要面对的是来势汹汹的三万蛮军。 以八千对三万,若是应对不当,很可能一个照面就损失惨重。 不过沙摩柯不愧是跟着刘备混过的人物,随着他身边号角节奏的不断变化,八千五溪蛮兵也随之不断的变换阵形。 不多久,五溪蛮兵就以沙摩柯为箭头,摆出了一个箭矢阵,而阵头最前端赫然指向了孟获的所在。 沙摩柯不愧是一族之长,他竟然想与孟获硬碰硬的干上一场。 向来有南蛮王称号的孟获勃然大怒,他大声咆哮着,不顾亲卫的阻拦,竟然单身迎向了沙摩柯。 孟获身宽体胖,身上批了件虎皮甲,手中拎着把硕大的斧头。 沉重的马蹄声重重的落在草皮上,溅起了无数的碎草叶,孟获嘴里大声咒骂着,他早就对五溪蛮族不听从自己号令大为不爽,而眼下沙摩柯竟然胆敢再次挑衅与他。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今天本王就收了你的狗命!”孟获策马狂奔,飞快的迎向了沙摩柯。 面对疾冲而来的孟获,沙摩柯原本可以直接命令手下冲将上去,将这厮乱刀砍死。 但,草原有草原的原则,森林也有森林的法则,长久生活在南蛮山林中的沙摩柯也明白,孟获这是要与他单挑。 王对王,输的一方留下与自己身份等值的财物即可退去,而胜利者在收下对方的财物之后也不可以妄下杀手。至于派人偷袭,出兵围殴之类的事情,即使胜了,日后在山林之中也抬不起头来,那是弱者的行为,是违背丛林原则的。 沙摩柯有理由相信,假若他强迫族人围杀孟获,那么等到族人返回五溪的时候,也就是罢免他这个族长的时候,这便是蛮人的荣誉,更是蛮人坚持的原则! “来的好!”沙摩柯稍一思量便打马迎向孟获。 一个南蛮的王者,一个丛林中最强大一族的族长,原本应该亲为一家的两人在建宁城外的这片草地上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哈!”“嘿!”甫一交手,孟获与沙摩柯就知道自己遇上了硬茬。 势大力沉的巨斧对上同样沉重刁钻的铁蒺藜骨朵,两人在兵器上都讨不到半分好处。 孟获久在山林中厮杀,练就了一身蛮力,但沙摩柯就不一样了,由于少年时曾跟随刘备出征,所在那一段时间,他学会了一套完整的棒法。 蛮力对技巧,两人相互战了近百个回合,直打到了马匹喘起了粗气,盔甲上冒起了热气。 若是之前没在叛军阵中厮杀了半个时辰,沙摩柯有三种方式可以在百招之内杀伤孟获,但此刻连番作战,即便以他变态的体力都感到有些不支。 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沙摩柯知道自己久战之下绝对不是孟获的对手,而要想速战速决,那他必须出奇招。 什么叫奇招?奇招就是别人想都想不出来的招数,脑筋转了片刻,沙摩柯就想出一个主意。 山坡上,刘禅拧起眉头,嘴里忧虑的说道“沙摩柯刚才已经战了许久,这时又遇上勇猛无敌的孟获,要是不能速战速决,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蒋琬云淡风轻的笑了笑,“陛下莫忧,孟获只不过是个未见过世面的山大王,而那沙摩柯可是有着汉人精明的蛮人!” “喔?难道他彪悍的外表下其实隐藏着一颗阴险狡诈的黑心?这可不像蛮人的风格嘛”这句话刘禅并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笑道“希望如此,此战过后朕还想与他好生接触一番”。 沉默不语的费炜在此时也笑了,“沙摩柯变招了”。 沙摩柯出了什么绝招?他使出了唐门暗器?他练了吸星**? 不不不,沙摩柯只不过抛弃了胯下的战马,一个纵跳跳上孟获的马背,然后从后面把孟获勒下了战马。 脖子被沙摩柯紧紧勒住的孟获又气又恼,这厮怎么会跳到自己的马上来? “大王,你败了!”沙摩柯镇定的说了一句。 奋力挣扎的孟获瞬间瘫软了下来,“我会付赎金的”。 “大王还要退军” “可以” 聒噪不已的蛮军沉寂了,他们没想到向来以勇猛著称的孟获孟大王竟然败了,幸好败的对象同样是蛮族,这才让他们内心好受一点。 孟获知道自己败的不怨,对方在战阵中厮杀了那么久,竟然还能自己杀上近百个回合,虽说从马上把自己勒下来,这方法奇异了点儿,但对方没出暗器,也没耍诈,是堂堂正正的在几万蛮族大军的眼皮底下把自己赢了! “哈哈,沙摩柯果然聪明”刘禅击掌而叹。 “相信陛下很快就会与他相见” “那也要等到此战之后” “蛮兵退了,以朱褒的狡诈他断然不会趟这道浑水” “长史的意思是说,这一仗,我们赢了?” “陛下,是大获全胜!”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四十一章 三百坛酒换三百员猛士 今天光棍节,祝天下所有的棍棍早日找到另外一半,已经结束棍棍生活的呢,笑口常开。 -----11。11快乐- 没了孟获的阻挠,王平率领的两万后军得以顺利的开赴战场,而见此情景,朱褒早机灵的带着两万属下退回了建宁城。 打定主意不在蜀国混下去的朱褒,纵容手下在城中抢掠了一番之后,马上就趁着蜀军收拢叛军溃卒的时候再次拔腿溜了。 “朱贼真是该杀!”一向不动声色的蒋琬在进入建宁城之后面色寒冷的仿佛一块巨大的冰块, 建宁城内到处是哭泣的婴儿,死伤的妇孺,冲天而起的大火熊熊的燃烧着,此情此景让刘禅想到一个词,“人间地狱”。 触景生情的刘禅推开在前头护卫的白耳军,小心翼翼的弯下腰,探手抱起一个呆坐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幼童。 “娃儿,告诉我,你爹娘呢?”刘禅心里头已经有了很不好的预料,但即便是为了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他还是愿意尝试一次。 许是刘禅的手臂带给了幼童久违的温暖,他那明亮的眼珠突然动了一下,嘴唇倔了倔,似乎在强行抑制自己想哭的**,“爹没了,娘也没了”。 刘禅叹了口气,嘴里道“以后你就跟着我,好吗?” 幼童抬起头,仔细的在刘禅的脸上打量了一番,最后才说道“你能杀了那些坏人吗?” “能” “大哥哥可要说话算话”幼童不确定的问。 “大哥哥自然说话算话”刘禅斩钉截铁的回答。 许是终于找到了可以放松下来的地方,幼童没再说话,反而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很小心的把五岁大小男童递交给了白耳军卒,刘禅叹了口气,嘴里道“费长史,朕想把建宁城内失去父母的孩子全部收养,你意下如何?” 费炜神色一动,他在刘禅的眼中看到了一片悲伤的温情,内心被狠狠的触动了一下,他爽利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这是陛下的权利,更是他们的幸运”。 一直想为建宁城的百姓做一些什么的蒋琬也出言赞同道“陛下悲天悯人,真乃国之大幸”。 悲天悯人?那也要看对象!刘禅很确定,若是此时让他遇到朱褒,他一定不介意让对方尝试一下所谓的千刀万剐是什么滋味,甚至于,他都不想再提起朱褒的生财之道。 在建宁城内转了小半圈儿,刘禅就返回了唯一保存良好的城守府,在刚才,他以蜀国皇帝的身份连下几道诏令,其一便是严禁蜀军扰民,违者定斩不饶;其二,拿出蜀军的军粮资助城内的百姓,在城内设立发放处;其三,收拢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要对他们好生照顾;其四,抽调三千军卒,在建宁城内日夜巡逻,严防宵小作恶。 疲惫的饮了几口茶水,刘禅屁股还没坐热,便又见廖化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好整以暇的拧了拧眉头,刘禅疑惑的问道“廖将军何事匆忙呀?” 之前在与乱军交战时,廖化的三千前锋军一直冲在最前头,不过也不知道是因为他武艺高超,还是因为他人品超好,总之,经过这么一番严酷的厮杀之后,这厮身上竟然没多出一道伤疤。 “陛下,那蛮王孟获送来了大量的草药以及皮毛,嗯,还有不少的金子”廖化大模大样的盘膝坐下,不多久就抓起了一块鸡腿啃了起来。 大口吃肉的廖化很快就把面前的肉食一扫而空,到这时,他才想起来,在他面前的是蜀国最为最贵的皇帝陛下,悻悻的擦了擦嘴,他干笑道“陛下,俺实在是饿的紧了”。 刘禅打断了他的自辩,反而招手让黄皓又端来了一盘肉食,瞅着廖化又开始狼吞虎咽,他味觉大动的同时也忍不住抓起了一块肉食就啃了起来。 一刻钟之后,刘禅忽然想起来廖化的来意,“廖将军,孟获的人呢?他怎么会送这些东西过来?” 廖化意犹未尽的打了个饱嗝儿,慢吞吞的说道“好像这是他们南蛮的规矩,五溪族的沙摩柯在决斗中胜了孟获,而孟获为了赎回自己,就需要支付和他身份等量的财富”。 刘禅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嗯,廖将军,你且前头带路,朕要去见见五溪族的沙摩柯族长”。 廖化腆了腆肚皮,很是自得的吹嘘了一句,“陛下你可真是找对了人,他沙摩柯与我关系最好,别的不敢说,这次陛下你见到他,我让他送陛下三百族丁!” 三百族丁,等同于三百个能征善战的山地步兵,刘禅深深的看了廖化一眼,忽然笑了笑,“好,若是他送我三百族丁,回到成都,朕就赐你三百坛美酒!” 廖化乐的牙都快掉了,“陛下可要说话算话,黄侍郎,你要给俺作证”。 黄皓机敏的望了刘禅一眼,嘴里连忙应道“将军哪里话,陛下说给,自然会给”。 “三百坛酒呀,够我喝十年,不,一年,嗯,要是别的酒鬼去了我家,只怕十天都不够”悄悄的嘀咕了几句,廖化又正色说道“还请陛下给俺保密,要知道成都城内想占俺廖化便宜的人可是多着去了”。 刘禅自然一一应下,一坛美酒换一个精锐的兵丁,这买卖绝对稳赚不赔。 跟着廖化骑着马出了建宁城,刘禅来到了五溪蛮族的驻地。 五溪族人是不认识刘禅的,在他们眼中,这些来自北方的汉人全都一个模样,不过即便是知晓了皇帝的身份,只怕若是没有沙摩柯的命令,他们依旧不会准许刘禅入内。 好在刘禅身边有廖化,这个大胡子将军好像常跟蛮人打交道,他拿手指了指刘禅,然后又指了指大帐,示意打开营门,让自己进去。 谁知道那蛮兵却并不买账,最后还用生涩的汉语回了一句,“没有大王的命令,谁也不能进”。 廖化火了,刚才他可是在刘禅身边打了包票的,现在一个区区的营门都不让自己进入,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娘的,非要俺拿出这宝贝不成!”廖化埋怨着,从怀里掏啊掏的,掏出一块黄褐色的骨头。 郑之又重地把这块特殊的骨头递给了那蛮兵,廖化向刘禅解释道,“这是沙摩柯给我信物,十年前,他说我要是想到他的族里找他,只要拿出这块骨头,他们族人就会把我待若贵宾”。 刘禅心道,只是一块奇怪的骨头,廖化怎么小心成这么模样,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幸运石? “请!”廖化的骨头果然好使,那蛮兵不但恭敬的把骨头还给了廖化,更让一名同伴在前头引路。 在蛮兵的带领下,刘禅很快就在一个最大的营帐内见到了沙摩柯。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四十二章 沙摩柯的长远眼光 沙摩柯的块头极大,在刘禅的印象中,好像只有他的三叔张飞才有这等健硕的身材;沙摩柯的眼睛很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精光四射? 笑吟吟的立在帐内,刘禅并不开口。 沙摩柯不知道眼前这个白净的少年到底是谁,只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廖化,“廖兄,这位是?” 廖化一把抓起沙摩柯的肩膀,嘴里道“这位便是我大汉的皇帝,尊姓刘,讳禅!” 沙摩柯恭敬的行了一礼,却并不下跪,“原来是汉国的皇帝陛下,难道皇帝陛下没有收到我刚才送去的礼物吗?” 刘禅摆了摆手,镇定的说道“五溪族长太客气了,那是你的战利品,朕又怎好染指?” 沙摩柯哈哈一笑,旋即示意刘禅到帐内坐下。 “陛下也不用诿脱,这是我为南征大军提供的军资,要是陛下觉得过意不去,等这仗打完了,你多给我们族人一些好处便是”沙摩柯直爽的笑道。 “族长所言极是,好,既然如此,那你送到建宁的那些东西,朕就收下了!至于日后的事情,朕答应你,绝不会怠慢你的族人”能把讨要好处的想法直说出来,而且又不让对方感到丝毫的不爽,眼前这个沙摩柯也算是一个妙人儿了,起码刘禅此时就定下了收拢此人的心思。 接下来,刘禅与沙摩柯又谈论了半个时辰,在廖化的插科打诨下,沙摩柯果然送给了刘禅三百兵丁,而刘禅为了显示大国手段,更是回赠了一批精良的盔甲。 反正五溪蛮兵是在为蜀军征战,武装了他们,不就是武装了自己吗?这一点,刘禅想的很明白。 六日之后,探马再次来报,说南蛮王孟获纠集了三洞的人马,再次跨过泸水,已经到了距离建宁不过百里的地方了。 刘禅心道,这孟获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这次要是生擒了他,一定一刀砍了他的头颅,不给他二次起兵的机会,七擒七纵?那得费多大的劲儿,还是直接一刀了断了干净痛快。 南蛮有大大小小无数个部落,其中规模最大的二十一个称之为洞,这二十一个洞也是各个蛮族头领的所在地,而孟获的蛮王称号,就是由这二十一个洞共同推举出来的。 上一次孟获单挑败给沙摩柯之后,他心里越想越不是个事儿,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孟获不这么想啊,他生怕名头正旺的沙摩柯会在某一天把自己蛮王的位置夺了过去。 有了这一层忧虑,在接到三洞洞主派出的援兵已经顺利抵达的消息之后,孟获索性连自己的家也不回了,当时就带着十多万的蛮兵回转建宁,意图夺回一口气。 有了十多万的兵马,孟获觉得自己胆气更壮,于是他让金环三结、董荼那和阿会喃各领本族兵马数万,并为犄角,以作大军先锋。 蜀军的大营之内,刘禅得知孟获再次去而复还,而且还在泸水北岸扎下了三座连营,他急忙问道“可探明是哪三座连营?” 探马道“最前端的是金环三结的两万蛮兵,其后往东六里便是阿会喃的大营,而阿会喃的东面便是董荼那的营帐”。 刘禅失笑,感情是这么个联营,看来蛮兵果然就是蛮兵,不懂得兵法之妙! 想到这里,刘禅吩咐一声,“好,你且出去领赏,来人,随我去征南将军营帐”。 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刘禅便在营帐内见到了尚未休息的赵云。 昏暗的灯光下,赵云面前摊开了一张南中地图,这图是永昌吕凯所绘,听闻大军南征之后,他便派人送到了赵云的手中。 众所周知,南蛮地形复杂,历史上只有伏波将军马援曾带兵进入过其中,而那一次之后,几百年间就再也没有朝廷的大军深入南蛮。 这一次,若是没有吕凯绘制的这张地图,只怕仅靠本地的向导,蜀军的南征之路必然坎坷。 “叔父”刘禅进入大帐之后就挥散了跟随的侍从。 营帐内只有赵云和刘禅两人。 听到这声久违的称呼,赵云诧异的抬起头来,一路上刘禅一直本本分分的,并未仗着皇帝的身份对他指手画脚,他曾在心中暗叹“陛下懂事了”的同时,也有一种难言的欣慰。 不过,今日却是怎么了,“嗯?陛下?”赵云缓缓起身。 刘禅疾步上前,笑吟吟的把赵云馋扶着坐下,嘴里道“叔父是在苦恼孟获的三洞蛮军?” 面对刘禅,赵云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不错,蛮兵势大,而他们又互为犄角,只怕攻之不易”。 刘禅知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11 部分阅读 面对刘禅,赵云没有那么多弯弯绕,“不错,蛮兵势大,而他们又互为犄角,只怕攻之不易”。 刘禅知道赵云初次执掌六万大军,心里头难免会有小心从事的念头,所以才不敢轻言冒险,“叔父多虑了,依你所见,雍辏У呐丫绾危俊?br /> “土鸡瓦狗,不堪一击”赵云不屑。 “善!正是此言,叔父,蛮兵虽然势大,但是他们却并不知道兵法之真髓,他们以为把营帐驻扎在一起那就是连营了?我敢说,他们相互之间连哨探都不会派一个”。 赵云灵光一闪,他恍然道“陛下的意思是攻其不备?” “不错,这帮蛮子不知道好歹,竟敢渡过泸水,那咱们就必须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也让他们知晓蜀军的厉害”刘禅知道,三国演义里诸葛亮七擒孟获的第一回,就是趁其不备,夜袭成功,打的金环三结和阿会喃丢盔卸甲,溃不成兵。 现在蛮子果然如罗贯中大大所写的那般傻,如此良机,不去杀他个片甲不留,简直天理难容呀。 是夜,三更时分,廖化率领六千兵马夜袭金环三结,黑夜中,金环三结根本没想到蜀军也会夜袭,不明敌情之下蛮兵大败,而金环三结在跟廖化单挑的时候,重伤被擒。 其实也不能责怪金环三结,实在是因为南蛮之中的部落冲突都是硬碰硬的,至于孙子兵法啥的,只怕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在这样的一个大环境下,金环三结被廖化夜袭成功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金环三结的大营方向杀声震天,直把阿会喃和董荼那惊的一跳而起,两人暗叫一声不好,连夜点齐兵马,就想冲上去救援金环三结。 要说他们两人也不算糊涂,还知道把两部兵马并为一处,就这样,在四更天的时候,睡的迷迷糊糊的四万蛮兵摸向了金环三结的所在。 就在他们走到一半,士卒也将醒未醒的时候,魏延与王平突然自两侧杀出,黑夜中,谁也不知道蜀军来了多少兵马,只晓得,蜀军的气势很旺,盔甲很硬,兵器很利。 损失惨重之下阿会喃和董荼那吓破了胆,他们急匆匆的点齐兵马从原路返回。 不过这一次,回程的路途就没有来时那么顺当了,刚走了不到一里路,关兴、张苞两员小将便又带着人马迎面杀出。 无数的蛮兵又困又累,又惊又怕,这来来回回的咋都有人尾追堵截呢?难道是天神要惩罚他们? 对于蛮兵们来说,一旦事情上升到天神这个高度,那么就说明他们的内心恐慌至极。 等到阿会喃和董荼那两个倒霉蛋儿双双被擒之后,蛮兵也就理所当然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四十三章 泸水有毒 仗是打赢了,俘虏也逮了不少,但考虑到南征大军的粮草补给比较困难,赵云在与蒋琬以及刘禅商议之后便决定把这些蛮兵放了回去。 至于阿会喃、金环三结还有董荼那这三员蛮将,赵云也把他们放走了,其实原本刘禅是主张把这三人全部宰了的,不过那样一来,他们三人的部卒就很容易被孟获吞并掉。 对汉军来说,大汉的主要敌人是孟获,打败了孟获,也就意味着南中平定了八分。 许多被汉军放回的蛮军壮丁直接三五成群的回到了自家的村落,他们大声埋怨着不诚实的孟获,汉人根本不像传言中的那么嗜杀,要知道饿肚子的他们还在汉军的营帐内吃了一顿饱食呢。 汉人打败了自己的族人,又毫发无伤的把我们放了回来,天神在上,我们为什么要跟汉人作对?不少蛮人心里头都打着这样的算盘。他们不再理会孟获不断派出的使者,不再遵从部落头人的命令,他们累了,他们想回家。 前锋六万人马竟然在一夜间被汉人打的溃不成军,就连金环连结三人都都被俘虏了,这消息很快就在孟获的蛮兵之间传了开来。 原本孟获打算在泸水北岸解决掉汉人的南征大军,但是残酷的现实告诉他:汉军很强大、汉军很狡猾。 土生土长的孟获虽然也没读过兵书,更不知道什么什么是兵法,但他却有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 这一次,金环三结的大败让孟获醒悟,只有充分的发挥出自己的本土作战的优势,才能最大程度上打击汉军。 他们不是要南征吗?好呀,先渡过泸水再说。 于是乎,得到消息的第二日,孟获就把人马后撤十里,而且还不断的派出使者,催促其它各洞的援军。 泸水南北走向,它的两侧是陡峭的高山,对于久居南中的蛮人来说,泸水是它们的天然屏障。 历史上,曾经有无数次朝廷大军在此望而却步,今天,孟获也相信,含有剧毒的河水会给不明地形的汉军带来极大的杀伤。 “陛下,前方三里处便是泸水,泸水有毒雾弥漫,大军难以靠近!”南征将军赵云在得到探马的消息之后,面色深沉的在与刘禅商讨对策。 泸水有毒?刘禅印象中,泸水两岸盛产有色金属,记得初中化学时学过,温度过高时,物质会发生化学变化,难道泸水的毒气全都是有色金属的雾态形式? 娘的,管他发生物理变化还是化学变化,总之这泸水是要在夜间才能过的,我知道这一点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寻根溯源?刘禅自嘲的笑了笑,旋即对赵云说道“叔父不必担忧,若是我所料不差,这泸水只要饱食夜渡即可”。 赵云虽然没开口,但看他那迟疑的模样,显然是不相信刘禅能够猜到正确的渡河方式,“陛下,还有土人传言,说泸水之所以害人,是因为水里的冤魂太多”。 刘禅摆了摆手,连连笑道“叔父,那是孟获的伎俩,他们土人最重鬼神,所以事事难免要与其牵扯到一起。要是叔父不相信我刚才的法子,你大可寻找当地的土人,向他们询问正确的渡河方法”。 赵云还在犹豫,显然是在顾虑刘禅的面子,正在这时,蒋琬开口了,“陛下所言甚是,究竟是对是错,一问便知”。 一个时辰之后,赵云从裨将口中得知“孟获的蛮军也是在夜间渡河”的消息之后,他当即命令军士吃饱喝足,早点睡觉。 毕竟,夜里赶路也是需要耗费精神的,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的刘禅则闭目苦思,他记得,泸水很急、很深,迷迷糊糊中他忽然灵光一闪,是了,由于泸水中含有大量的金属元素,所以它自身的重力增加,相对的浮力就变小了。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泸水连支撑木头漂浮的力气都没有! 幸好自己早点想到了,不然要是夜间行军,匆匆的把木筏放入水中,那岂不是凭白浪费了宝贵的时间? “叔父,且慢,我想问一句,明日夜间渡河的筏子可准备妥当了?”刘禅目光直视赵云。 “妥当了,不过因为泸水水面瘴气弥漫,所以筏子没能运过去”从十八岁那年走出家门,赵云就一直在外辗转奔波,说他是百战犹存的沙场老将也绝对不为过。因而在大军驻扎休整的第一时间,他就命人准备了大量的木筏。 只是赵云绝对没想到,泸水的诡异不止一处。 “叔父,是木筏还是竹筏?”刘禅缓缓地问。 “木筏,大营附近全是森木,并无竹林” “木筏明夜用不上,还是多准备一些竹筏吧” 赵云迷惑不解,“嗯?这是为何?” 刘禅心中暗笑,我总不能跟你你解释浮力的原理吧,故作深沉的微微一笑,他斩钉截铁的说道“叔父,你且再信我一次!” “好!传令下去,搜寻竹子,多造竹筏!”把军令传下去之后,赵云好整以暇的端详了刘禅一眼,自打皇帝继位起,他就越来越看不透那个曾经的阿斗了,虽然他一如既往的孝顺,一如既往的聪明,但很多事情皇帝都好像未卜先知,难道真是高祖刘邦托梦的原因吗?(高祖托梦,在第七章有解释) 是夜子时,准备妥当的汉军顺利的渡过了泸水,不过据说,也有军士不相信木头会沉水,所以他们把木筏带到了泸水,可把木筏放入河岸之后,那木筏竟然真的沉入水中。 此后,汉军士卒对他们未卜先知的皇帝陛下更是敬佩。 “叔父,孟获肯定想不到我们能这么快的渡过泸水,所以我想让张翼带三千兵马,从沙口绕到孟获的后方,截断他的粮草”刘禅已经从当地土人的口中知晓了孟获的所在,所以他便定下了这条断粮计。 “就依陛下”赵云传令,让偏将张翼带领三千精锐挑小道绕到孟获的后头,断其粮道。 蒋琬这时候冷静的分析起来,“陛下的断粮计成功之后,孟获只剩下两条路,其一便是点齐兵马,趁其粮草未尽时,与我汉军决一死战;其二便只能挥兵后退,缩短其粮道。” 刘禅笑问,“参军以为孟获会选哪一条路?” 蒋琬与费炜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必选第一条!” 赵云疑惑不解,“粮草被劫,蛮兵士气必定衰竭,这时候领兵与我汉军决战,不合兵法之道呀”。 “叔父,你莫忘了,孟获是蛮王,是南中所有蛮族的王者,先前他败给了沙摩柯,这还情有可原,要是这次再不战而退,那传出去,他这蛮王只怕一点威信也没有了”刘禅之所以敢派兵去劫孟获的粮道,就是瞅准了孟获的七寸! 孟获决不会再后撤了,身为南蛮的王者,他必须让他麾下的子民看到他的勇猛、他的胆气。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四十四章 先进生产力的优势 喜报:下礼拜一开始,一日三更,尽请期待。 --求收藏-- “什么?蜀人竟然派了兵马袭击我们的粮道,他娘的,还愣着干嘛,忙牙长,速带本族兵马五千人与我驱散这伙该死的蜀人!”听到粮道被劫的消息之后,孟获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蜀人想逼他退兵。 “儿郎们,蜀人侵占我们的家园,掠夺我们的妻儿,现在他们还想烧光我们的粮草,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杀他个片甲不留?”孟获大声鼓舞着麾下战士的士气。 “要!杀!杀杀杀!”孟获在蛮兵心目中一直是最为强大的存在,此刻听到大王的煽动,他们便重振士气,准备与蜀军决一死战。 此时已经是春夏之交,要是把战事拖到了盛夏,也就是七八月份,那么弥漫在丛林之中的瘴气就会给兵丁带来巨大的伤亡。 因而在听闻孟获不退反进的消息之后,蜀军上下无不欢欣鼓舞,南征以来,蜀军每战必胜,收牂牁、降高定、败雍辏А⑼嗣匣瘢恳淮握绞ぶ螅袢说氖科突岣呱弦环郑匣竦穆淙辉诿匣竦墓奈柘禄指戳思阜质科较啾冉希故鞘窬氖科ひ怀铩?br /> 南蛮的地形复杂,与中原地区的平地大不相同,在这种地形条件下,大规模的战事很难展开。 毕竟,蜀军有五万,而蛮兵也有六万。 在丛林密布的泸水南岸,要想找到一块合适的战场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报,陛下、将军,前方三里处发现孟获的前锋兵马!” 刘禅只是微笑,并不插言,赵云见此情景便出言吩咐道“那里可有埋伏?速让廖化点齐兵马与我探清道路”。 小校领命而出。 一刻钟之后,廖化的先锋与孟获的先锋碰撞到了一起,正面相对,蜀人优良的盔甲,绝佳的武器给蛮兵带来了巨大的杀伤,而蛮兵擅长的箭矢却很少能给蜀人带来伤害。 比武器,蜀人的箭矢射的比蛮人更远,远射不行,那么近战呢?蛮兵漫山遍野的四散而来,他们大声聒噪着,没有丝毫的队列可言。 现在是三国冷兵器时期,可不是后世里需要玩散兵阵形的热兵器时代,即便你跳的再高,也怕一刀;跑的再快,投胎等待;不要无奈,这就是优待。 有道是饿虎架不住群狼,若是只论士卒的身体素质,蜀兵的个头远远没有蛮人的高大,就连肌肉都没有人家多,可蜀人有全天下最优秀的阵法大师—诸葛孔明! 在诸葛亮的调教下,蜀人向来以严密的阵法、严酷的军法以及严实的盔甲闻名天下。 就好像一个赤身**的壮汉撞到了一个少年手里的枪口上,一切都是那么的简单,一面倒的杀戮,哭声、惨叫、咒骂,到处都是蛮兵死伤的尸首。 他们到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大的力气劈砍到蜀人身上,可人家却只是咬牙动了一下,连点血丝都没有冒出来。 难道,天神已经不再护佑蛮人了吗? 孟获的前锋兵马已经全部吓破了胆,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优良的盔甲、这么锋利的武器。 只是轻轻的一划拉,蛮兵甚至察觉不到一丝痛楚,他引以为傲的右手就不见了…… 前锋兵马战败的消息传回来之后,被孟获裹挟回来的金环三结、阿会喃、董荼那三将商议一番之后决定在恰当的时候反戈一击。 他们看得出,蜀人只是想平定叛乱,诛杀首恶,并不想牵连太大,而孟获无论是谋略还是兵士的素质都根本难以与蜀人相提并论。 可以说,在蜀人组成阵形的时候,他们一万人就可以轻松抵挡住蛮兵的三万人。 在这样蛮人必败的情况下,金环三结三人不想再拿自己族人的性命为孟获卖命,命可是自己的,族人更是宝贵的,而大王要是死了,大不了换一个就是。 孟获的蛮王称号本来就是二十一个部落联盟共同推举出来的,要是失去了部落的支持,孟获的蛮王也就成了光杆司令,没有丝毫的威胁力。 等到赵云带领大军缓缓的往前压上的时候,孟获也咬紧牙关,妄图誓死一搏。 可就在两军相接,兵戈将起的时候,金环三结的三洞兵马动了,他们把手中的武器砍向了孟获的本族兵丁,刹那间,孟获阵脚大乱。 见此情景,赵云果断命令大军压上。 一方面是蜀人的巨大压力,另一方面是未知的敌人,毕竟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部落投靠了蜀人,他们相互提防着,再也无心作战。 孟获手下的六万人马本来是由十个洞的的部落组成的,来自孟获本族的武士仅有一万,金环三结的反戈一击,不但打破了部落联盟,更是击碎了蛮兵抵抗的**。 一战过后,六万蛮兵大败,漫山遍野都是逃窜的蛮人,此时,金环三结等三人也正式向刘禅递交了归顺书。 孟获跑了,他没有像一个勇士一样留下来与蜀人决战到最后,而是在魏延杀过来之前灰溜溜的窜入了丛林。 跟随孟获一同逃窜的只有他近身的几十个侍卫。 蛮王竟然丢下他的子民们,狼狈逃窜了,这个消息在金环三结、阿会喃、董荼那有意的散播下,很快就在南中传了开来。 向蜀人宣誓效忠的部落又多了三个,他们送来了蜀人急需的药材,得到一个日后可以迁徙的承诺。 听说北边的城池比南中的所有城池都要大,他们一个城池的人口就要比南中所有的人口都多。富庶的北方,强大的北人,现在竟然允许他们可以向北迁徙,这又怎么不令人欢欣鼓舞? 之前,汉人的官府从来就不把他们蛮人当作人来看,只是把他们比作力大的奴隶,趁手的工具,可现在汉人的皇帝竟然这么和善,难道他是天神派来的使者吗? 刘禅笑了,他相信只要再把孟获打败一次,那么跟随孟获的死忠就会进一步减少。 也许再过一个月,南中就可以完全平定,而蜀国则可以伺机而动,等待魏国必将出现的疏漏!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四十五章 孟获的锦囊妙计 孟获已经回到了他的老巢银坑洞,在洞里闭门一天,他便唤来了他的弟弟孟优。 “三弟,我已经看透了蜀人的计策,蜀人远征,不耐久战,只要我们分兵驻守,不断派人袭扰其粮道,那么不出一月,蜀人必败”,孟获兴奋的对他弟弟说道。 孟优迟疑半天,方才开口说道“大王,话虽是如此,可我族中能战之士尚不及一万,万一蜀人攻来,那有该如何是好?” 孟获不解,“其他部族的人马呢?” “他们行到半路,又都折了回去!” “这是为何?” “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的消息,说大王不战而逃,不配再做我们蛮人的大王”,孟优心惊胆战的说了这么一句。 “这帮杀才,他们哪里明白我的苦心,我是在用汉人所谓的苦肉计,现在蜀人的虚实我都已经知道了,也罢,既然这帮混账想看笑话,那本王就只好行一险计了”,孟获信口胡吹,不过听到别的洞主已经对他不信任之后,他便决定改变策略,下一猛药。 “计将安出?”孟优疑惑的问。 “你可引兵数百,搬载金珠、宝贝、象牙、犀角之类珍奇,前往蜀人大营” 孟优一听到自己老哥要让自己去蜀人大营,他一惊而起,连连呼道“蜀人凶恶狡诈,我去了岂不是自投罗网?” 孟获大怒,“我还没说完,你怕个蛋!难道你忘了,汉人最是假仁假义,你带着礼物过去,就是使者,汉人不是常说,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吗?你怕什么!” 孟优羞愧的点了点头,“大王且说计策,我必依计行事”。 孟获很欣慰,这才像一个蛮王的弟弟嘛,“记住,你去了,只要如此如此,必保你无忧!” 事后,孟优果然带着五百蛮兵,外加无数的珍奇之物,出了银坑洞,直往蜀军大营而来。 刚行了不过三十里,路上忽然杀出一员黑脸猛将,那将军面目凶狠,二话不说便要抬刀杀来。 幸好孟优会说几句官话,他连连大叫,说他是蛮王孟获的弟弟孟优,此番没有恶意,只是想来见汉国的元帅。 廖化不解,蛮人这是想耍什么花招?竟然主动派出了使者,要是早这么老实,南征之战还用打这么久吗? 即便心中十分不愿,但廖化还是派人把孟优送到了赵云的中军所在。 此时,赵云正在大帐内与刘禅、蒋琬、费炜商议平蛮之事。 听到帐下来报,说孟获的弟弟孟优前来拜见。 赵云回首反问刘禅,“陛下知道孟优是为何而来吗?” 刘禅矜持的笑了笑,嘴中道“且容我写出来,传与诸位,看看是否猜的准”。 没多久,刘禅就在布绢上写下了一行小字。 赵云看罢之后传给了蒋琬,蒋琬看完之后又递给了费炜,费炜看完抚掌大笑,“陛下所言极是,蛮人狡诈,那孟获又岂会无缘无故的派人送宝?依我看,送宝是假,投降是假,刺杀才是真!” 赵云颌首,嘴里道“也罢,既然如此,那我就将计就计,擒下那狼子野心的孟获”。 蒋琬与刘禅相视一笑,皆言“善”。 在营帐内,把计策说与魏延、张苞、王平之后,赵云才把孟优唤入大帐。 一入大帐,孟优倒头便拜,嘴里道“罪民孟优代兄拜见将军“。 赵云摆手,示意孟优起身,旋即问道“你兄长呢?” “我兄长已经幡然悔悟,决定归顺大汉,此时正在银坑洞说服族民,大概再等几个时辰就到了” “喔?你们有多少族人?” “承蒙将军开恩,饶恕了族中数千壮丁,现在族中有人口十万”孟优信口开河,反正都是诈降,忽悠呗。 “嗯,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在帐内休整一番,明日再回洞也不迟” 听到赵云吩咐,孟优不敢啰嗦,急忙带着手下回到了汉人给他们安排的大帐之内。 这时,军帐进来一员小校,小校施礼之后,嘴中道“将军,蛮人所带五百族丁,皆是青眼黑面,黄发紫须,耳带金环,身长力大之士”。 赵云颌首,嘴里道“辎重处还有百坛美酒,你速派人送与孟优”。 刘禅嘿然一笑,“叔父,需要派几员小将前去派酒吗?” 赵云摇头,“不必了,孟优胆小怕事,若是陡然间有人前去派酒,只怕反而会引起他的怀疑”。 “将军就如此肯定,孟优一定会喝下那酒?”蒋琬好整以暇的问。 “喝了也罢,不喝也罢,今夜,必叫那孟获有去无回!”连番大战,汉军虽然折伤不多,但作为统兵大将的赵云还是对起兵作乱的孟获恨之入骨。要是不此人,南征大军在灭掉雍辏е缶涂梢园嗍爻衷诰谷挥种土袅诵“胙氖奔洹?br /> 银坑洞,经过连番劝说,孟获终于又从隔壁的两个部落里借到了两万人马。 有了三万人马撑底,孟获的胆气又壮了起来,正好,外头有人来报,说二大王的两个属下回来了。 孟获大喜,连忙把那二人唤入营帐,详细问了一番之后,他便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依计行事,在今夜子时,里应外合,斩了那赵云!” 挥退蛮兵之后,孟获唤来各家蛮将,“我三弟已经潜入汉军大营,今夜子时,咱们蛮军各带火具,到了汉人大寨时起火为号。本王自带本族兵马,杀往汉军大帐!” 蛮将听到孟获所言之后都是颇感兴奋,原来他们的大王竟然是这么的英明,在这样英明威武的大王领导下,区区的汉人又算得了什么? 当下,蛮军士气大振。 是夜,子时,孟获带着自家兵马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汉军的木寨附近。 为了防止汉军提高警惕,孟获自作聪明的带着两百近卫,只身进入到了汉军的木寨之中。 不过令人诧异的是,往日里戒备森严的营盘中竟然没有一个汉人。 难道三弟如此勇猛,竟然以一己之力擒到了汉人大将?带着这个念头,孟获闯进了中军大帐。 偌大的营帐内,只有几十个醉醺醺的蛮兵,为首一人身材瘦削,可不就是孟优嘛。 心知中计的孟获大叫一声不好,刚要原路返回,却忽然发现,四下里杀声一片。 到处都是红彤彤的火光,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群。 孟获想趁乱返回,背后却忽然传来一声暴喝,“孟获哪里走!”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四十六章 朕说你是诈降 战不到数个回合,孟获就被赵云一枪挑翻在地。 孟获面目狰狞,嘴里破口大骂。 “先把他捆起来,好生看押,明日要他狗命!”赵云冷飕飕的吩咐道。 是夜,汉军大败蛮军,俘获不计其数。 翌日一早,刘禅命人杀牛宰羊,在木寨内设下筵席。 在中军大帐之前,刘禅又命人手持御赐黄金钺斧,曲柄伞盖,前后羽葆鼓吹,看上去着实华丽无比。 不过令人诧异的是,在营帐的最外端却立一排挺胸腆肚的刽子手! 等到一切准备妥当,刘禅才命人把俘虏的蛮丁押到大帐之前。 黑压压的数千蛮兵跪倒在地,他们不知道汉人又要搞什么名堂。 “朕是大汉的皇帝,你们都是朕的子民。朕知道你们全是辛苦劳作的好百姓,只是被孟获蛊惑,所以才聚众叛乱。朕也明白,你们想回家,想回家陪着亲人,这时候想必你们战败的消息已经传回了山中,你们的亲人听到之后肯定又惊又怕。不过你们放心,朕会放了你们,只要你们安安分分的,不再助纣为虐,朕甚至可以准许你们往北迁徙!不过,假若你们再次聚众作乱,那么此人就是下场!”说罢,刘禅命人把披头散发的孟获押了过来。 一瞅见孟获,无数的蛮兵惊立而起,他们恐惧的大叫着,刚要有所动作,却又被身边的同伴拽到在地。 孟获被俘虏之后想了一夜,他认为不管逮住他的是汉人的皇帝还是将军,都绝对不会杀他,也不敢杀他! 他们汉人要的只不过是蛮人的归顺,没了我这个大王,又有谁能代表全部蛮人呢? 想到自己连日来受到的屈辱,孟获咬牙切齿的赌咒发誓,“只要自己返回银坑洞,一定再次起兵作乱,誓与汉人不死不休!” 即便今日被汉兵带到了营帐之前,孟获依旧认为汉人只是吓唬他,想玩欲擒故纵之计。 他哪知道刘禅早已经厌烦了,厌烦了连绵不休的争杀,来来回回的投降与招抚,上一辈子他看三国演义的时候就觉得诸葛亮他老人家想的太多了。 区区一个孟获竟然还要玩七擒七纵,若是蛮人反叛,杀了便是。一个反,杀一个,十个反,杀十个,举族皆反,那就全杀了。 刘禅相信,对蛮人,只靠安抚,绝对起不了作用,只有萝卜和棍棒配合好了,才能调jio出真正的顺民。 “孟获,我且问你,你可知错?”刘禅长身而立,他实在懒得再和孟获啰嗦下去了,现在出言相问,只不过是想找到合适的理由砍杀了了事。 孟获哪里知道刘禅心里所思所想,原本他打算一见到刘禅就跪地乞降,但当着近万族人的面儿,他实在抹不开面子,当下只好故作强硬道“本王没错”。 刘禅大喜,他把这些蛮兵与孟获诏到一起,一方面是为了立威,另一方面就是为了给孟获制造压力。 毕竟若是孟获开口愿降,那他作为大汉的皇帝也实在不好斩了一个投降的蛮王。 不过想来,若是孟获真的肯抹开面子,跪地求降,刘禅也一定不会放过这么一个能屈能伸的蛮王。 现在好了,孟获放不下身段,竟然还嘴硬,他刘禅又岂是善于的?“哼,妄动刀兵,致使麾下族丁死伤无数,这是罪不是?聚众作乱,耽误种植,影响族人生计,这是罪不是?两次三番袭我城池,这是罪不是?” 说到最后,刘禅不待孟获求饶,便回首吩咐下去,“来人呐,与我拖出去斩咯!” 啊~!孟获一声惨叫,他没想到汉人的皇帝竟然真想砍了他。 孟获凄惨的哭喊着“陛下,我降了,我降了”。 哪知道刘禅竟然不屑一笑,“早不降晚不降,见了刽子手才说要降,朕说你必是诈降!砍了!” 砍字一出,那健硕的刽子手当即利落的一刀砍了下去。 须臾,一颗斗大的头颅睁着一双巨大的眼睛,不甘的瞪向前方。 蛮人全部呆了。 他们的王,竟然被汉人的皇帝杀了。 他们的王,临死前竟然哭喊着要投降,他还是王吗? 有几百个对孟获极其死忠的蛮兵呐喊着要冲向刘禅,却被突然冲过来的汉兵带到了刽子手跟前。 噗噗噗!又是百十多颗人头落地。 营帐附近,鸦雀无声,蛮人都被刘禅血腥的手段惊呆了。 营帐内,就连蒋琬等人都呆住了,之前刘禅可不是这么跟他们说的。 皇帝说只诛首恶,其他的既往不咎,孟获杀了也就杀了,但那些蛮兵竟然也被皇帝干净利落的斩了。 在这时候,他们才重新看清刘禅,原来皇帝真的已经长大了。 杀伐果断,挥斥方遒,谈笑间,酋虏授首,挥手时,叛逆皆亡。 “来人呐,去把五溪蛮族的沙摩柯族长请来”,刘禅知道现在威已经立下,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安抚。 趁着蛮人心胆俱颤的功夫,另立新王,也是告诉他们,你们蛮人的事儿,我们汉人不管,这一点不用担心。 不多久,一脸肃容的沙摩柯就来到了大帐之前。 面色平静的望了孟获的头颅一眼,他缓缓的俯下身子,为孟获合上不瞑目的眼珠,旋即跪伏在地,“沙摩柯参见皇帝陛下!” 虽然不知道刘禅想做什么,但沙摩柯很明白自己的立场,跟蜀国这个庞然大物一比,他的五溪蛮族,甚至整个南中蛮族,全都不值一提。 这才是识时务者!刘禅抬步向前,利落的搀扶起沙摩柯,嘴里笑道“昨夜我梦见高祖对我说,五溪蛮族的沙摩柯族长有勇有谋,可作蛮王!不知,你们信是不信?” 听得懂官话的蛮丁皆是跪伏在地,动也不敢动,而那些听不懂官话的蛮兵则着急的拉着同伴,让他把汉化翻译城土话。 等了半响,忽然有几十个人三三两两的回答道“信!陛下是天子,天子的长辈就是天神,天神托的梦自然假不了”。 这几十个人这么一说,近万人的队伍里忽然聒噪起来,有的人谈论着五溪蛮族的强大,有的人说起沙摩柯的勇猛,更有的人提起了沙摩柯与现在汉人的关系。 刘禅平静的看了沙摩柯一眼,沙摩柯没想到天上会掉馅饼,难道这是个陷阱? 踏步向前,刘禅忽然低声说道“这便是我给你的好处,你可满意?” 做大王?还是做蛮人的大王,沙摩柯满意至极。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四十七章 三年之约 明天开始一日三更,求推荐,收藏!打赏!点击!什么都求,给点动力吧!兄弟们! ----你们给力,我才会更给力---- 在众多的蛮人面前,刘禅把沙摩柯立为蛮人新王,不管有多少人认可他这个大王,刘禅都已经把包袱丢给了沙摩柯。 蛮人是内乱还是一统,这些都已经不是刘禅的事情,而成了衡量沙摩柯手段的不二法门。 事后,刘禅让那些蛮丁带走了大量的肉食以及粮草,这也算是对他们的补偿以及拉拢了。 数日之后,归附沙摩柯的几个洞主前来回报,说孟获的妻子祝融夫人听闻孟获被杀之后,愤恨之下已经带领族人去投东吴了。 东吴,又是东吴,先前的雍克,现在的祝融,东吴好像成了收容叛逆的所在。 刘禅强压下心头的怒意,好整以暇的向沙摩柯问道“再过几日,我就要班师回朝,临走前,你能给我一个什么承诺?” 沙摩柯哑然失笑,“陛下说笑了,我能给陛下的,陛下肯定全都不缺,陛下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三年,在三年之内,不可有一名蛮兵犯我城池” 沙摩柯点头应下,“可以,三年之内,我以性命担保,不会有一名族人侵犯城池”。 刘禅并不满意,“三年之后,你要给我六千名精锐”。 沙摩柯笑了,“陛下要是想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刘禅摇头,那六千名精锐是为了对付东吴,而现在蜀汉的敌人主要是曹魏,但三年之后就不好说了。 “只要你做到以上两点,不管是盐颗还是粮食,我都可以给你,至于战士,有需要的话我会通知你” 沙摩柯迟疑的问了一声“武器可以吗?” 刘禅重重的点了点头,铿锵有力的说道“可以!不过你要拿草药或者宝物来换!” 沙摩柯大喜,汉人的冶炼之术就连曹魏和东吴都及不上,现在刘禅竟然答应向他提供武器和盔甲,虽然其价格肯定很高,但与那些能够保住性命的武器比起来,区区的奇珍之物又算得了什么。 兴奋的锤了锤胸脯,沙摩柯心想,有了这些武器,别说祝融夫人来了,就是二十一洞的蛮族全反了,我也有信心以一族之力将他们全部拿下! 许是为了提点沙摩柯,刘禅又补充一句“你若是在三年之内整合了蛮族,觉得小小的南中不符合你的身份低位,你大可撕毁盟约,侵犯我的城池!” 沙摩柯面色一僵,他没想到汉人的这个皇帝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口,看来他真的是无所畏惧呀。 “陛下说笑了,沙摩柯的王位都是陛下给的,又怎么会妄生歹意呢?” “既然你知道王位是我给的,那么自然也明白,我能给的,必然也能随时随地的拿走,再提醒你一次,要是想叛乱,绝对要趁早,三年!三年之内你还有机会,过了三年,我保证,你一丝一毫的机会都没有”话音里,包含着刘禅的强大的自信。 这是威胁,更是**裸的蔑视,不过沙摩柯绝对不敢反驳,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刘禅反反复复的强调三年,但是他知道,眼前的这个皇帝手辣心黑,谈笑间就能宰了一个蛮王,说不得,也能宰第二个。 自己若不想早点化身成灰,暂时还是栖身大树下吧,有了这个念头,沙摩柯的身体也就放松下来,“陛下若是需要,这次我就可以送陛下三千族丁!” 刘禅挥手婉拒了沙摩柯,在平原作战,作为山地步兵的蛮人并没有太大的优势,“你还是留着应付蛮族内部的挑战吧”。 沙摩柯哈哈大笑,“就凭他们?陛下,你既然选择了我,就肯定知道我的手段,一年,一年之内,南中再也不会有一个反对我的声音存在”。 “好!朕拭目以待!”刘禅早看出沙摩柯雄心勃勃,不过他却不怕养虎不成反被噬,像沙摩柯这种聪明人,只要让他看到汉人的强大不是他能抵抗的,那么他就会一直臣服下去,直到有一天,他的翅膀真正的硬起来。 经过永昌时,刘禅特意接见了镇守在此的吕凯,依?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12 部分阅读 某岚蛘嬲挠财鹄础?br /> 经过永昌时,刘禅特意接见了镇守在此的吕凯,依稀记得后世里玩三国志的时候,他吕某人也是一个牛气轰轰的人物,有如此人物,当然要却之不恭的收入麾下啦。 升官!封爵!刘禅大方的赏赐了吕凯。 说起吕凯,就不得不提起吕家,吕家在永昌是绝对的第一大家族,西汉吕后时期,一个眼光长远的吕家子弟看到灭门之祸为期不远,当时就带着家人迁徙到了永昌。 经过几百年的发展,吕家在永昌的地位已经大大的超过了当地的太守。 秉承着挑不如撞的原则,刘禅当即把吕凯封为永昌太守,有他在,想必就算那沙摩柯想玩什么阴谋诡计也翻不了天。 在牂牁,刘禅留下了高定。 当时公布人选的时候,蒋琬曾经问,“陛下,高定叛而复降,如此人物,只怕不堪大用。” 刘禅明白蒋琬的疑惑,他怕高定翅膀硬了之后会再次叛乱,笑吟吟的摆了摆手,他这样说道“高定与朱褒已经有了不共戴天之仇,而牂牁靠近东吴,只有这样一个熟悉南中的人物才能在建宁立住脚!” 费炜感叹道“陛下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只怕就是以丞相之才,也只能做到如此”。 众人说笑一番,忽然又提到了雍辏У募胰恕?br /> 雍辏б蛔逶诮ㄒ嬷菘ぃ┮彩谴笞澹笔庇嚎颂哟苁保淮颂淼募甘鍪涛溃掀哦济淮衷诤壕爻耍延菏弦蛔逶俜旁诮衙庥行┎煌祝蚨ㄒ榘延菏弦蛔迩ㄡ愕匠啥迹脖阌谒媸闭瓶亍?br /> 经过一番思量,刘禅也就批准了这个提议。 越嶲是个重之又重的地方,这里是南中到成都的必经之地,要是这里出了问题,那么南中又会再次出现问题。 思量再三,刘禅决定让李恢把南中都督的驻地从平夷县移到了越嶲,然后又把王伉升作益州(昆明)太守。 对此,李恢也表示同意。 于是乎,持续一年之久的南蛮叛乱,就在建兴二年的五月告一段落了。 PS:写了二十章的南蛮乱,我也实在是厌倦了,要是按照演义当中写的,再来个祝融、藤甲兵什么,那就是再写十万字我也能写,可小说本来就是要该删则删,该略得略,想想也是,我这个作者都烦了,难保看书的诸位大大会不会也出现厌烦的现象。因而我及时翻过了这重要的一个情节,开始北伐!相对于南征,北伐才是读者心中真正的**吧!哈哈,嗯,下面的章节就是为北伐做铺垫了。关于祝融夫人藤甲兵什么的,算是后来的伏笔吧。今天码字码的我眼都晕了,吃饭去了。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四十八章 刘阿斗三拜收人心(求收藏) 成都城,丞相府 平蛮大军南下以来,诸葛亮常常彻夜不睡,作为大汉的丞相,他一方面要统筹全局,处理朝政要务;另一方面还要为南征大军的粮草后勤所操劳。 历史上,诸葛亮猝死五丈原,只怕也是因为常年积劳成疾所致,要知道他死的时候也只不过五十多岁而已。 “大捷!大捷呀!丞相,陛下平定了南蛮,如今正随着大军班师回朝”黄门侍郎董允兴冲冲的闯进了诸葛亮的书房,手上晃着一截油亮油亮的竹简。 “喔?陛下也回来了吗?”诸葛亮平静的转过身子,仿佛在诉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 董允是掌军中郎将董和之子,而董和与诸葛亮最为要好,所以董允常常到丞相府里来请教治国之道。 因此,诸葛亮可以说是董允的半个老师,此时听到诸葛亮问起了皇帝,他立刻自怀里掏出了另一封书信,“丞相,这是陛下给你的”。 自刘禅出行以来,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定期向诸葛亮汇报一下自己的行程,顺便说一说自己的沿途见闻。最近几个月,诸葛亮已经习惯了每隔几天就能见到一封皇帝的信,缓缓的展开布帛,只见上面这样说道“孟获狡诈,蛮人愚昧,若是只以安抚之策,而不行立威之举,只怕大汉威信不再”,看到这里诸葛亮已经可以猜到下面的内容,无非是想杀人立威罢了。 可等到诸葛亮真的看下去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还是小巧了皇帝刘禅,“朕觉得与其把战事毫无期限的拖延下去,还不如直接快刀斩乱麻。因此,朕没来得及向相父请示,就直接把孟获砍了,之后扶植五溪族的沙摩柯做了蛮王”。 丞相的手竟然抖了起来?董允大为诧异,陛下究竟在信里说了什么,能让丞相失态成这个模样? “罢了,罢了,木已成舟,陛下所言所行也并无道理,既是如此,董允,你立刻知会成都令,就说南征大军近日即将回返成都,让他准备好犒劳的酒食,另外再从府库里拨出百万钱,充作赏银吧”,一瞬间,诸葛亮又恢复到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表情。 董允领命而出,刚至门前,他忽然顿足止步,嘴里道,“丞相彻夜未眠,还是早些歇息吧。” “不急,再过一个时辰也不迟” 董允摇头,不再多言。 半旬之后,刘禅跟随南征大军一起回到了益州。 在距离成都十里的地方,官道两侧围满了成都的百姓,他们热切的看着大军行来的方向,大声的呼喊着“大汉”的名号,更有甚者急切的想在士卒中间找到自家的亲人,他们伸长了脖子,一点一点的往外挤着。 忽然间,一阵巨大的喧哗声从最南边传了过来,稍稍偏北些的百姓不明就里,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陛下!陛下御驾亲征,只用了两个月就平定了南蛮” “一年未见,陛下越发显得英武了,真有当年先帝的几分风范” “听说了吗?牂牁城是陛下用计从高定的手中赚来的,作乱的蛮王也是陛下钦口下令处死的” 各种各样的传言不断的在人群中弥漫着,而来自魏、吴两国的探子则急急的竖起耳朵,大大的睁开眼睛,不肯放过最小的一个细节。 在百战犹存的三十八名白耳军卒的护卫下,刘禅腰配利剑,头戴亮银盔,一身玄甲,打马和赵云并肩行在凯旋大军的最前端,他的面上一片肃容,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 白耳军卒身后是统兵南征的各员大将,廖化、王平、张翼、关兴等人,再往后却是近千个手捧木盒的普通军卒。 这些军卒脸上一片肃然,他们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地往前走着。 成都是大城,城内的百姓在刘备在时见过无数次大军凯旋的情景,但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难道年轻的皇帝陛下不准备享受得胜而归的喜悦了吗? 距离城门尚有一段路程的地方,蜀汉丞相诸葛亮正带着一班文武大臣恭身相迎。 “止!”短短的一个字,宛若春雷炸响,一下子就把四周的噪杂呼喝的一扫而空,利落的翻身下马,刘禅先向文武大臣的方向行了一礼,嘴里道“此番大军南征,多亏了丞相运筹帷幄,各班大臣尽忠职守,朕代大汉百姓,在次谢过了!” 刘禅这么一行礼,诸葛亮等人哪里还敢呆立着,他们立刻也是躬身回礼,而且腰弯的更低。 “陛下!” 刘禅摇摇头,面色肃然的又向大军行进的方向行了一礼,“大军每战皆胜,全赖众将士齐心协力,奋勇杀敌,朕也代大汉百姓谢过你们!” 赵云等人早已经滚鞍下马,他们齐刷刷的单膝着地,高呼一声“陛下!” 行了两次礼,刘禅却还没有停住的意思,他又重重的向左右两侧的百姓各行了一礼,嘴里道“大汉能有如此骁勇善战的军士,与诸位的大力支持有莫大的关联,朕也谢过你们!” 百姓震惊了,他们跪伏在地,大声唱诺“陛下!” 潜伏在人群中的魏吴两国哨探已经惊呆了,但让他们更惊讶的事情还在后头。 只见刘禅侧身让过正道,嘴里道朗声长喝“请,为我大汉尽忠的勇士们先行!” “咚咚咚”的大鼓声适时的响了起来,围观的成都百姓只觉得其中的每一个鼓点每一个节拍都拍到了自己的心头,使得自己的心情随着鼓声跌宕起伏,欢快的氛围渐渐的凝重起来,双手高捧木盒的近千军汉双目赤红,隐隐有水雾透出。 大步行在宽敞的官道上,这帮军汉在心中大声的呐喊着“愿为陛下效死!” 道路两旁跪着不少年纪不大的少年郎,他们激动的注视着步卒前进的步伐,即便是死,若能死得其所,那么死有何惧? 数日之后,刘禅在成都城外三拜的消息传到了曹丕和孙权的耳中。 近来身子骨已经有些不利落的曹丕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昔年孙坚有子孙仲谋,而今刘备有子阿斗,皆是不凡之辈呀。孤有数子,可有谁能替孤分忧?来人,与孤传召司马仲达”。 健康城,孙权听闻刘禅大军凯旋的消息之后,很是急躁的在殿内转了几圈,“刘汉内患已除,只怕与我吴国大为不利,只是那阿斗小儿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这般收买人心的手段,当年大耳刘玄德好哭,如今阿斗好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来人,与孤传召降将朱褒”。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四十九章 鹬蚌相争 渔翁欲得利 第二更,求推荐,求收藏,晚上8点进行第三更 最后一周新书榜,拜托了诸位------ 公元224年,蜀建兴二年,魏黄初五年,吴黄武三年 许昌城魏国朝堂之上 曹丕召集文武大臣,商议起兵伐吴事宜。 “孤欲伐吴,众卿以为如何?” 侍中辛毗向来直言敢谏,此时环顾朝堂,发现无人敢答,他便起身出奏曰“中原连年大战,百姓流失甚多,而今地广人稀,若陛下养兵屯田,再等十年,臣敢言,吴、蜀皆可一战而胜!” 辛毗说的道理曹丕自然明白,可近年来,他有感时日无多,便想在有生之年为子孙除掉一方祸害,为此,他已经等了一年,而今竟然还要他再等,还是十年!孤能活十年吗?曹丕在心中落寞的感叹一句,面色却一片冰寒“荒谬!迂腐之言!去年孤就想南伐东吴,是你们,也是你们劝孤,让孤休养生息,莫动兵戈。可伪汉做了什么?那阿斗小儿平了南蛮!现在他们的南征大军还没有休整过来,要是再错过这个良机,孤再想伐吴可就要难上加难了!” 辛毗还欲多言,却被一旁的司马懿拉住了,虽然不明白一向英明的皇帝为什么在伐吴这件事上犯了糊涂,但看皇帝的模样,好像是真的已经下定了决心,也罢,只希望蜀汉不要横插一脚,辛毗心中暗叹。 司马懿这时候出言奏道“陛下所忧并无道理,吴汉同气连枝,日后只怕更难应付,不若趁其元气大伤之际,断其手足。” 曹丕大喜,“仲达所言极是!” 老谋深算的贾诩借口身体不适,已经称病在家,朝堂之上除了辛毗一个人敢劝曹丕之外,其他的都想明哲保身,不愿多言,由此,伐吴一事正式拍板定案。 在去年,曹丕就开始命船工制造大船小船,一年的时间过去,魏国的船坞里已经挤满了无数的战船。 司马懿建议魏军由淮水入江,先取南徐,后取广陵,曹丕觉得他的意见不错,也就采纳了。 黄初五年夏七月,曹丕点齐水陆兵马十五万,以曹真为先锋,张辽、张唷⑽钠浮⑿旎蔚任蠼碇睢⒙莉芯の溃苄菸缶蹶省⒔梦文保耸涣郏酱в嗨液坪频吹纯岸觥?br /> 魏国伐吴的消息传到健康之后,孙权恐慌至极“而今曹丕大军压境,众卿可有良策?” 诸葛瑾向来主张与蜀国修好,此时听到吴主发问,他当即出言奏道“吴蜀同气连枝,大王只要派遣一能言之士前往成都,想必诸葛丞相定会出兵相助”。 好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但却又担心稻草不够结实,孙权迟疑的问,“蜀汉大军刚从南中回来,只怕力有不怠”。 诸葛瑾微微一笑,“大王莫忧,臣料定魏军必图我南徐(镇江),所以只要提前派出一员大将在此屯兵据守,吴国无忧矣!” 顾雍这时候也赞同道“子瑜所言不差,臣复议”。 孙权大喜,“好,既然如此,那孤就把陆伯言调到南徐!” “大王此言差矣,荆州非陆伯言不可守,绝不可妄动”说话的是张昭。 孙权不悦的看了张昭一眼,“孤也知道,可除了陆伯言又有谁能替朕分忧?” 俗话说请将不如激将,一直在健康城内无事可做的徐盛憋不住了,“末将愿为大王分忧!” “文向有何良策?”孙权好奇的问。 “北军不善水战,末将可立下军令状,若是曹丕敢亲自渡江,某必将其擒之以献大王”赤壁之战,周瑜可是烧了曹操的几十万大军,现在换了曹丕,徐盛也有把握将其击退,所以言语间极为豪迈。 “若曹丕不敢渡江呢?” “假若曹军不敢渡江,末将亦有良策可杀其大半,让曹氏父子不敢再窥视我东吴!” 一句曹氏父子,让孙权想到了同样大败而回的曹操曹孟德,爽朗的笑了笑,他赞道,“善!即如此,江南的事情就全部托付给你了。来人,中郎将徐盛功勋卓著,特加封其为安东将军,总镇建业、南徐兵马!” 徐盛大喜,领命而出。 “曹丕伐吴?大军十五万?”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刘禅也是大喜! 急急的在殿内来回转了几圈,刘禅自言自语的说道“曹丕终于忍不住了,魏国大军南下,国内必定空虚,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呀”。 感慨了一会儿,刘禅吩咐道“黄皓,速去诸葛丞相府传召,就说朕有要事相商,请丞相务必速来”。 黄皓领命前去。 不多久,诸葛亮就领命前来。 “微臣见过陛下” “相父快到这边坐,朕有些东西要给你看”刘禅盘膝坐在竹席上,在他面前摆着一个巨大的木盒。 诸葛亮这些日子也听说了,皇帝好像吩咐了一群匠人在搞什么沙盘,当时他不以为意,而今天走到近前,他才发现那木盒里的一个个沙堆造型独特,有的是一大片的隆起,看起来像山峰,而有的坑洼不平,看上去像河流。 “陛下,这是关陇地形图?”诸葛亮好整以暇的盘膝坐下,从刘禅继位以来,他已经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与刘禅并排而坐了。 “不错,相父,你觉得这沙盘如何?”南征大军班师回朝之后,刘禅就一直忙着做这个关于关陇地区的沙盘。 “很是不错,山川河流,城池谷道,样样俱全,陛下真是奇思妙想”,诸葛亮手摇羽扇,很是欣慰的夸了刘禅一句。 刘禅不敢自傲,他反而有些担忧诸葛亮说他不务正业、专好奇技淫巧,现在看来,以诸葛亮敏锐的军事眼光,应该是看到了沙盘的重要意义,想到这里,刘禅也就放宽了心,“相父,黑衣(暗探)来报,说曹丕曹子恒点齐十五万兵马已经沿着淮水顺流而下,看样子,孙仲谋有的忙了”。 诸葛亮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北人不习水战,之前曹操如此,而今曹丕亦是如此!” 刘禅来自后世,所以知道曹丕此次伐吴必然大败,但诸葛亮可不是穿越的,仅仅依靠各种情报的推断,他老人家竟然就直接猜中了结果,看来,妖人果然就是妖人。 “那敢问相父,鹬蚌相争,焉能使渔翁得利?”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五十章 诸葛论北伐 魏国国力强盛,他就像战国七雄时期合并了中原五国的齐国,而蜀汉呢?只怕相提并论的话,他甚至连楚国都及不上,至于东吴,倒更像是吴越两国的联合体。 在这种情况下,蜀汉只有和东吴联盟抗魏,才能存的更久远。 现在曹魏十多万兵马南伐东吴,作为旁观者,蜀汉有两个选择,其一便是和曹魏联盟,一起灭了东吴;其二自然是与东吴联手,出兵抗衡强魏。 中和殿内,诸葛亮的目光悠远,“陛下,再过一日,想必东吴的使者也就到了,你欲如何?” 刘禅微微一笑,“唇亡齿寒的道理朕也明白,所以朕打算出兵!” “兵出何处?” “阴平、武都!” 诸葛亮皱眉,“陛下,阴平险峻,不利大军行动,且该郡荒无人烟,只怕占据之后也只是一个鸡肋;至于武都,曹操在生前采取张既的建议,已经将该郡的五万氐人迁到了扶风和天水两郡,此时,该郡也该荒废了。” 蜀汉现在缺的不是土地,而是人口,如果从战略角度上讲,拥有汉中的蜀国完全没有必要捡上阴平和武都这两个包袱,但刘禅想要的却不仅是这些,“相父,如今郭淮为雍州刺史,夏侯尚为镇西将军,据黑衣来报,魏国在雍州还有五万大军,这些兵马全都被夏侯尚掌握在手中,也就是说,如果我大汉想伺机而动,那么必须把夏侯尚的注意力吸引到一边,这样才能在魏国反应过来之前攻城拔寨,取得最大的战果”。 “陛下的意思是说,兵出武都只不过是一次诱敌作战?” “不错,如今曹丕大军南下,正是我大汉北上的最佳时机” 诸葛亮生性谨慎,他能够体会到刘禅的迫切,但作为蜀汉的丞相,他考虑的必须更多一些,“陛下不是说过曹丕近年将亡吗?我们为什么不等到魏国政局震荡的时候再行北伐?” 虽然刘禅记得曹丕很早就死了,但具体死在哪一年他也不敢肯定,不过他知道,蜀汉成功的机会不多,要是失去了,可就只有继续等下去了。 “相父,等的越久,对我大汉越不利呀”刘禅已经有些着急了,为了说服诸葛亮,他已经打算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预测说出来。 哪知道诸葛亮竟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语调深沉的说道“夷陵大战之后,我大汉精锐十去其八,虽然经过一年的休养生息,粮草、箭矢已经准备妥当,但兵力却只有寥寥十万”。 诸葛亮的意思刘禅也明白,就是说现在蜀国的家底子薄,已经被你老爸败了一次家,可撑不起再三的折腾了。即便已经把情形想的很糟了,但刘禅还是没想到蜀国的兵力竟然匮乏到这样的地步,早知如此就把孟获的六千兵丁提前支出来了,现在倒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一时间,气氛变的压抑起来,“相父,此次北伐我只要三万人马,若是占得长安,那么再行调兵也不迟!”犹豫了片刻,刘禅还是不愿意放过这个到手的好机会。 就像偷吃禁果的夏娃,刘禅已经豁出去了。 其实刚才诸葛亮也是在忽悠,蜀国再缺兵也不可能缺到这样一个地步,他只是想让刘禅知难而退,但现在倒好,竟然把阿斗的胆气给激出来了。 “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诸葛亮自嘲的一笑,当即不再啰嗦,“北伐中原,匡扶汉室,这是先帝的遗志。也罢,既然陛下决心北伐,那么老臣也只有全力支持了。至于元戎弩,老臣已经命令工匠造出了五百支,这次大军北伐,可以把它们带上。” 上一次白耳军南下的时候,只是三十支元戎弩就击杀了五倍的敌人,现在有了五百支,那岂不是等于说部队的杀伤力成倍的增加了? 刘禅大喜,“相父的木牛流马可造出来了?” 诸葛亮微微颌首,刘禅南征期间,他就造出了第一个木牛流马,现在刘禅提起了运送粮食的木牛流马,他自然就联想到了大军出征所需要的粮食“三万大军北伐,只怕需要粮草十万担,民夫也需要七八万。陛下既然已经决定北伐,可想好了兵出何处?” “朕想兵出三处!”提到北伐的路线,刘禅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膛,自信的侃侃而谈。 “喔?哪三处?” “骠骑大将军马超马孟起领军五千,自阳平关出击武都,过祁山取天水,此为疑兵;镇南将军赵云赵子龙领军两万,兵出汉中,经箕谷过褒斜道,攻郿县,此为正兵;镇北将军魏延魏文长领军五千过子午道,直取长安!此为奇兵!三军齐出,看那郭淮如何应对”这三条道可是刘禅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不过之前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琢磨,现在诸葛亮来了,他很想听听这位兵法大家是怎么想的。 目光在沙盘上来回兜了好几圈儿,诸葛亮先把羽扇往阳平关方向一指,嘴里道“骠骑将军这一路陛下思虑妥当,马孟起在羌人中声威赫赫,只他一人,便胜十万大军”。 刘禅很是欣喜,能够得到诸葛亮的认同,这说明他还是有战争细胞的。 “至于子龙将军这一路,陛下,两万大军实在是太少太少,就算夏侯尚的主力被马孟起吸引到了天水,但那郭淮阴险诡诈,也绝非良善,只靠两万大军,只怕难以攻下郿县”后世里,诸葛亮在五丈原驻军长期与司马懿对峙,就是因为他老人家没有把握能够顺利的攻下长安的桥头堡——郿县! 刘禅无言以对,只好接着问道,“文长将军这一路,相父以为如何?” 诸葛亮闭目苦思半响,旋即淡淡的摇了摇头,“奇兵,果然不愧奇兵之称,以文长将军之能,应当可以顺利带领大军过子午道,不过老臣担心的是,文长将军能否攻下长安,这才是最重要的一步棋,对吗陛下?” 三国演义里,魏延就想从子午道出击长安,当时诸葛亮认为此计太过冒险,除了徒增伤亡之外,毫无用处,但今日在刘禅面前,听他的语气,好像是说,只要魏延的五千兵马能够攻取长安,那么他就不会再反对! 攻城拔寨需要什么?利器! 在古代最牛叉的利器是什么?答案显然是火药。 “不瞒丞相,前些日子高祖爷托梦于我”为了解释火药的来历,刘禅只好又把刘邦的名号抬了出来。 诸葛亮眼皮一跳,“喔?高祖托了什么梦?” “高祖说如今大汉天下三分,我刘汉若想一扫奸佞,须得强兵富民,以待良机” 诸葛亮悠然一笑,示意刘禅继续说下去。 “当时朕很是着急,我急忙跟高祖讲,说如今曹丕南下,正是恢复我汉室龙兴之地的最佳良机,相父,你猜怎地?”说到这里,刘禅都有点怀疑自己的出现是不是跟刘邦有关了。 “难不成高祖刘邦赐了你件神兵利器?”诸葛亮难得的打趣了一次。 “着啊!相父真是一猜就准,说出那番话之后,只见高祖爷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卷布帛,然后忽地朝我掷来,我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就听耳边传来高祖爷的一声叹息:此物名为火药,威力极大,是我自太上老君的丹房里求得的,你得到之后,务必要小心使用,切记,不可传入四方夷人之手,不然日后必有大祸!我抬起头来还想再问问他老人家,可曾见到我父刘备,哪知道他竟然驾鹤西去了”刘禅不无遗憾的摇了摇头,好像真在为没有得到父亲的消息而懊悔。 “那丹方陛下可曾记得?”古人对神鬼之说向来是宁可信弃不可信其无,此时诸葛亮见刘禅说的情真意切,竟然也信了六分。 不过,若是刘禅真的拿出了大威力的丹方,那就说明刘邦托梦之事是真,蜀汉中兴有望,假若不是——诸葛亮也就当作一个故事来听了。 “记得!高祖一走,当时我就醒了过来,说来也怪,那丹方我竟然一字不差的记了下来”演戏自然要演全套,刘禅相信此时他的演技已经直奔奥斯卡而去。 “在哪里?”诸葛亮有些失态的问道。 “喏,相父且看”刘禅把自己记下的火药配方交给了诸葛亮。 PS:这一章关于北伐,我可是卡了好久,一直在为北伐的路线而蛋疼,看了好多地图,好多资料,昨天和今天一共才码了不到四千字。这章完了,下面就是北伐了!真正的高co要来鸟。 呼吁一下收藏吧,我一章写多少就是多少,从来不分章,不搞小章,看在俺这个大章的份上赏点银子吧!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五十一章 御驾亲征 “凡火药,以硝石、硫黄为主,草木灰为辅。硝性至阴,硫性至阳,阴阳两神物相遇于无隙可容之中,其出也,人物膺之,魂散惊而魄齑粉。”这句话取自宋应星的《天工开物》,在里头不难看出他老人家对火药威力的评价“魂飞魄散”。 来自后世的刘禅记得威力奇大无比的黑火药配方为硝六、硫一、炭一,重之又重的把这个“高祖爷传下的杀手锏”递交给诸葛亮之后,刘禅又好整以暇的吩咐了一下研制火药的注意事项。 无非是引爆的时候引线一定要长,匠师要多穿盔甲,对此类种种,其实无须刘禅吩咐,诸葛亮肯定也能明白。当下君臣又商议一番,诸葛亮便想择一匠师,试一试这火药的威力。 刘禅自是准了,不过在诸葛亮临行前,刘禅又补充了一句,“相父,自朱褒府中取回的黄金我已经拨给了府库,若是无事,你可去验收一番”。 诸葛亮微微一笑,赞许的看了刘禅一眼,“陛下不贪财,是社稷之福”。 刘禅笑的很矜持,其实这次他只不过拿出了藏金的一半,还有另外一半也就是一万两正在他的内库里呆着呢。 虽说这蜀汉的天下都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但刘禅要想做自己想做的一些事情,没了银钱,还真不一定能办的成。 比如说,大范围的建立信鸽基地,完善黑衣的情报网络,提高信息的传送速度。 去年刘备过世之后没多久,知晓黑衣存在的刘禅就拿出内库里的银钱让黑衣喂养信鸽,充作联络工具。 如今一年的时间过去了,黑衣已经在牂牁、成都、巴郡、汉中等十多个地方建立了信鸽基地。 搞情报是要花钱的,传递情报更是需要花费不少的银钱,深明情报重要性的刘禅大手一挥,直接又划拉出去不少银钱充作情报活动费用。 俗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就像一个人外出旅行,要收拾好随行物品,带好银行卡、现金,大军出征也是一样,而且更加繁琐,武器辎重这些都需要收拾妥当之后才不至于在战争的时候拖累了大军。 一整套的前期准备下来,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时候,曹丕的兵马已经到了南徐。 八月的某一天,镇南将军赵云在朝会上忽然提出了挥师北伐这么一个重要的奏疏。 镇南将军的一反常态自然让蜀国的文武大臣大为惊讶,他们不约而同的把目光投向了拥有开府建衙之权的诸葛亮。 本以为谨慎为先的诸葛亮一定会带头反对,哪知道他老人家竟然不发一言。冷场片刻之后,因功升为侍中的郭攸之不明就里,他当即直截了当的说道“陛下不可,现在大军刚从南蛮返回,舟师劳顿,疲惫不堪,没有一两个月的休整根本不可再战,要是强行出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刘禅正欲开口,谏议大夫杜琼忽然站起了身子,出言反驳道“侍中此言差矣,正因为如此,所以曹丕、司马懿才绝对想不到我们大汉会在此时挥兵北进!疲师不可用,但可与各地守军轮换使用,微臣以为,陛下肯定早有高见,侍中不妨听一下陛下的意见再做定论”。 刘禅赞赏的看了杜琼一眼,什么叫做察言观色,人家杜琼这眼色就不错,竟然看出我和诸葛亮是幕后主使,人才呀,大大的人才。 心念急转的功夫,刘禅微微一笑,郎朗的说道“谏议大夫所言不差,兵法云: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而今曹丕一定以为我大汉无力北伐,所以才敢放心南下,但朕就是要让他明白,属于我们大汉的,朕早晚都要一一夺回!何况,半月之前,吴人来使,让我大汉出兵相助,吴汉唇亡齿寒,实在不能坐等吴国覆灭。” 郭攸之性子直爽,他认为以汉朝现在的实力进行北伐的话只是徒伤国力,念及此处,他说话的语调也变得咄咄逼人起来,“敢问陛下,兵从何出?” 这句话问的是军士要从哪里抽调,刘禅眼皮眨了眨,“朕已在月前快马飞报沙摩柯,想必他麾下的六千兵丁已经快到成都了”。 郭攸之不傻,他听出了刘禅的意思,那就是说,出兵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拉外援都拉了六千多,你还担心个屁。目光直直的在刘禅的脸上盯了半响,郭攸之忽地一叹“既是如此,微臣恭祝陛下旗开得胜”。 恭维话谁都爱听,刘禅自然也不例外,笑吟吟的颌了颌首,他嘴里道“大军明日启程,朕要御驾亲征!” “不可!陛下千金之躯,怎可再去冒险?” “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以大汉百姓为重!” “北地山高路险,民风彪悍,陛下不可身临险境呀” 朝堂上大多数的朝臣都跪了下去,之前刘禅亲征南蛮的时候,他们就觉得心惊肉跳,万一皇帝有了个好歹,那这蜀汉还是蜀汉吗? 镇定的向诸葛亮看了一眼,刘禅缓缓起身,嘴里道“忘记告诉诸位了,昨日医工就传来消息,说皇后他有喜了!” “轰!”朝堂上忽然炸了锅,怪不得皇帝敢再提亲征,原来皇后有子嗣了。 皇帝有子嗣和没有子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有子嗣,说明他已经正式长大成人;若是没有子嗣,只怕满朝的文武大臣是绝对不会再让他亲征冒险了。 聪明些的已经马上改口,“陛下有后,真乃社稷之福,百姓之福,臣等恭喜陛下喜得皇子”。 “怎么,现在诸位还要阻拦朕御驾亲征吗?”刘禅想亲征这件事儿,之前他已经跟诸葛亮透了底儿,所以他才不怕满朝文武的反对。 朝臣反对的理由无外乎两点,“皇帝出征,国家无人治理,但有诸葛亮在,这一点自然不是问题”;其二,“皇帝亲征,皇后又无子嗣,万一身有不殆,那可又如何是好?” 如今刘禅抛出这么个杀手锏,群臣慌乱之下一时难以应对。 惟有郭攸之再次起身发问,“陛下果真要御驾亲征?” “果真” “微臣愿替陛下分忧!” 杜琼等人原本以为郭攸之还要再劝皇帝,难知道人家竟然打起了毛遂自荐的主意,真是让人不佩服都难。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五十二章 锦马超 翌日一早,祭拜过刘氏祖先之后,刘禅便与赵云一起率领一万兵马直奔汉中。 其实早在半个月之前,诸葛亮就开始不断的秘密调动蜀国兵马,而今聚集在汉中的兵力足有三万。 不过除了核心的几员大将,蜀国上下没有一个人知道大军的北进的路线,更不知道大军由谁率领,至于大军的人数更是一无所知。 那日在朝堂上曾有人问起,“何人为将?” 刘禅笑答“先锋——廖化,统帅——镇南将军赵子龙,长史——费炜、参军——郭攸之、蒋琬”。 “马谡为当世之大才,陛下弃之不用岂不可惜?”诸葛亮这时候忽然插了一句。 “那便也随军出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儿,刘禅很难反对诸葛亮的提议。 出了成都,在官道上与孟获的六千蛮军汇合之后,刘禅便带着浩浩荡荡的一万六千九百兵马踏上了征途。 “陛下,即便我大汉再三隐瞒,但那郭淮、夏侯尚耳目聪明,只怕他们会早做防范”说话的是马谡马幼常,初次跟在刘禅身边,他迫不及待的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卓越之才。 哪知道刘禅竟然淡然一笑,好似一副全在预料之中的神情,“无妨,郭淮不知我大军动向,即便知晓朕将北伐,那又如何?” “半旬之后,许昌的司马懿定会收到消息,那时——” “幼常莫忧,郭淮不知我北伐是真是假,定不敢随意传报。等他确定朕的北伐大军已经出击的消息之后,又得耗些时日,这一来二去的,只怕司马懿接到消息的时候,朕已经马踏长安城,那时,又何惧他司马仲达?”刘禅的话语间包含了强大的自信。 马谡一时无言,此时大军出征,若是一不小心触了皇帝的霉头,这日后可就难受待见了。 郭攸之可没有这么多忧虑,他回首望了望乱糟糟的六千蛮军,不无忧虑的说道“陛下,蛮兵体壮,但不习阵法,只怕难以大用”。 蛮兵的素质怎么样,刘禅又岂会不知晓,眼下他只是想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这才提前从孟获那里要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13 部分阅读 大用”。 蛮兵的素质怎么样,刘禅又岂会不知晓,眼下他只是想韩信点兵多多益善,这才提前从孟获那里要来了这六千人马。 现在只希望陈到陈叔至能把这帮蛮子练的稍微懂点军法,知道一点配合,“这些蛮人若是用的好了,也算是一大助力,不过朕相信叔至将军会给我们一个惊喜的”。 谈起陈到陈叔至,就必然想到了他麾下的白耳精兵。 原本夷陵大战之后,白耳军只剩下一百人,但经过陈到一年来的不断挑选,如今又恢复到了八百人的规模。 这八百人的白耳军便是刘禅的近身扈从,是守护“刘”字大纛的中坚力量。 “陛下,这儿到汉中还有五日的路程,你若是觉得累了,可以到车中小憩”,罗宪一开口,霍戈、关平等人自然也是连连称善。 “不必了,这才行了几日,昔日先帝转战天下,又何曾到车中小憩过?放心,朕已经习惯了”,说习惯了是假的,到现在,刘禅的大腿两侧还火辣辣的有点疼,但当着一众臣下的面儿,他怎么也不能泻了大军的士气。 刘禅如此坚持,众人也便不好勉强,反正日后北伐的路子还长,皇帝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得,那又怎能让众将士心安? 一路无话,五日之后,刘禅的一万六千人马顺利抵达汉中。 汉中是蜀国在北方最重要的一个军事据点,在这里,蜀汉囤积了无数的钱粮辎重,可以说,若是汉中一丢,那蜀汉就完全失去了北伐的桥头堡。 历史上,蜀魏两国曾经在此地进行过无数次的殊死搏杀,五虎上将其一的黄忠黄老将军便是在定军山刀斩曹操的大将夏侯渊,断了曹操的左臂右膀。 说起来也是巧的很,如今总镇雍凉的夏侯尚就是当年断头鬼夏侯渊的侄子,而黄忠的儿子黄叙此番也随军出征,刘禅很期待他们二人的表现。 骠骑大将军马超来了,听到皇帝御驾亲征的消息之后,他立刻从阳平关赶到了汉中。 自己有多少年没见过马超了?这问题刘禅想不明白,当下也不想浪费时间,他只知道甫一见面,他便发现庭内银光闪耀。 马超是一个很有讲究的人,素白色的锦袍并没有因为长途跋涉而显得又脏又乱,明耀耀的鱼鳞甲外加一狮头银盔在窗外撒进的阳光下一闪一闪,让刘禅觉得面前立着得仿佛就是一个银色的雕塑。 能把闻名天下的曹操曹孟德追得丢盔卸甲的锦马超果然不同反响,刘禅感慨的呼喊一声“孟起叔叔”。 正在打量刘禅的马超闻言一愣,迟疑的摇了摇头,他说道“末将当不得陛下如此称呼”。 刘禅借着谈话的功夫,又仔细的看向了马超,他是个标准的美男子,即便他已经不再年轻,岁月更是在他的眼角留下了几丝微不可见的皱纹,但他的皮肤还是像他的盔甲那般白的亮眼,看来北地的风霜并没有给这位年少得志的五虎将留下什么痕迹;他的眉毛依然斜飞入鬓,就像他桀骜不驯的性格。 “孟起叔叔说的哪里话,来来来,快塌上坐”拉着马超转身的刹那,刘禅还是从马超的眼中看到了几分耀眼的神光。 马超依然是那个马超,即便他被刘备打压这么多年,但他骨子里的气质依然不曾削减分毫。 “侄儿年幼时就常听先帝讲述孟起叔叔的勇猛,先帝曾赞许叔叔乃当时豪杰,武风雄烈,当年兵起西凉,枪指曹操,想来都让人惊叹” “先帝仁义无双才是大道,超,匹夫之勇,不值一提” 曾经何许骄傲的一个人竟然也学会了圆滑,只是这圆滑终究不是他内心的真实写照。 “孟起叔叔,先帝在时,曾立志北伐中原,恢复长安,而今曹丕南下,孙权自顾不暇,正是我大汉收复长安的最佳时机,不知叔父何以教我?”五虎将只剩下马超与赵云了,对他们二人,刘禅不愿再摆上皇帝的架子。 “我大汉人才辈出,丞相诸葛孔明更是个中翘楚,陛下只怕问错了人” 被刘备压制这么多年,马超心里难免有几分郁气,不过好在刘禅并不在意,“孟起叔叔纵横雍凉数十载,威震羌胡,侄儿本欲让叔叔领五千精骑西出阳平关,取武都,过岐山,取南安,现在看来,是侄儿想差了”。 这便是激将了,马超浓密的眉毛狠狠的抖了几下,旋即单膝跪倒在地,“末将请为先锋,请陛下恩准!”。 马超终究不是心机阴沉之辈,想到自己的有生之年竟然还有北进长安的那一天,他的情绪渐渐开始高涨起来,“陛下,雍凉之地,几经战火,曹丕虽多加控制,但人心尤为不稳,叛乱频发。原本关中龙兴之地,乃天下之根本,然此时,关中数城饱经战火,几成空城,西凉之称名副其实。” 刘禅急忙起身搀扶起马超,而马超却似是打开了话匣,说起来便滔滔不绝,“末将在西凉这些日子,发现雍州刺史郭淮与兵马总督夏侯尚两人并不和睦,此事是真是假暂且不去管他,不过雍凉之地兵马不足六万,这却是真的”。 连黑衣都没探清的兵力部署,马超竟然了若指掌? 刘禅大为惊讶,“喔?叔父怎知?” “末将手下兵马多是羌人,而羌人在西凉散居各地,有他们,西凉便如我自家后院!”这是何等的自信,又是何等的苦涩。 一个等待王师北伐的大将军,做好了战争的一切准备,但他的王却因为个人私怨抛却北伐,转头东进。 当时听闻刘备东进孙吴的消息,马超嚎啕大哭,而今,刘备之子刘阿斗竟然愿意挥兵北进,还想让他独领兵马,这又是何等的恩宠与信任! (文中设定黄忠的儿子黄叙未死,之前笔误,写成了黄崇)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五十三章 子午小道 七千的更新量,已经很给力了,兄弟们给力点吧 -----第三更--- 建兴二年秋九月 骠骑大将军马超马孟起独领五千精骑,出阳平关,直往武都而来。 蜀军终于出动了,消息传到长安,雍州刺史郭淮犹豫一番之后便决定派人向长安求援。 报信的卫卒还没出长安城就被夏侯尚命人截了下来,他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刺史府,手挥马鞭抽退了无数个侍从。 一时间,刺史府鸡飞狗跳,“郭淮郭伯济,快给老子滚出来!” 夏侯尚粗犷的声音吼的人心惊肉跳,这时,郭淮出现了。 “唉,都督又何故如此” “哼,还不快滚,看什么看!”夏侯尚怒喝一声,只把那些刺史府的侍卫撵出了老远。 “砰”的一声,夏侯尚重重的关上门,好整以暇的在屋内打量了一番,他平静的说道“伯济,多有得罪了”。 郭淮挥了挥手,轻笑道“伯仁才是用心良苦”。 “刘阿斗只不过派出了一个年迈不堪的马超马孟起,伯济你又何必惊慌呢?”进屋之后,夏侯尚就好像换了一个人,完全不复刚才轻狂之态。 郭淮示意夏侯尚盘膝坐下,他手指雍凉地图,不无忧虑的说道“伯仁你看,马超所部全是精骑,据探马回报,足有五千之众,按照轻骑日行百里的速度,现在马超所部定已抵达武都!” 夏侯尚撇撇嘴,不屑道“马超老矣,早已不复当年之勇。某只需三千人马足可灭此朝食!” 郭淮不以为然的摇头说道“伯仁,如今刘阿斗尚未出征,你认为他们欲往何处?” 夏侯尚毕竟做过曹操的军司马,脑子里也还是有些谋略的,稍一思量,他便笃定的说道“不外乎三条路,一条,大军跟随马超,出祁山,取天水、南安;另一条,兵出阳平关,过褒斜道,直取郿县,至于剩下的那一条,则是兵出散关,取陈仓”。 郭淮点点头,夏侯尚的分析跟他不谋而合,自古以来从汉中进入关陇的道路就只有那么几条,如今他们要做的便是在曹丕回朝之前,顺利的守住关陇之地,不让蜀军讨到好处。 “那你认为,马超是前军,还是孤军?” 夏侯尚大笑,“管他是前军还是孤军,前军也罢,孤军也罢,某只要灭了他,蜀汉没了骑兵就成了没了眼线的瞎子,那还不是任我揉捏?” “马超在羌胡之中素有威望,只怕——” “怕个鸟,某领兵马在祁山口堵住他便是” “你走了,万一阿斗从褒斜道进关又如何?” “不是还有你吗?伯济,有你在长安策应指挥,我放心” “我们手里只有五万兵马,分兵驻守的话只会让蜀人各个击破,不若聚集一处,等待全力一击的机会?” 夏侯尚犹豫了,虽然郭淮的建议很不错,但作为曹丕的亲族,他实在不愿担负丢土丧城的名头,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说道“蜀人兵出何处,谁也不知。眼下还是据城而守,方为上策”。 郭淮也知道那仅仅是自己的美好想法,当下也没有再做深究,反而说道“不用去许昌求援吗?蜀人可是来势汹汹”。 “遣一信使通报司马仲达即可,求援之事还是暂且搁下吧” 二人商议一番之后,夏侯尚还是决定率领八千兵马前往陇西,试图阻挡马超的兵锋,而郭淮则自领两万人马在长安居中策应。 临出门的时候,夏侯尚的嗓门突然又大了起来,“胆小怕死之辈!我大魏怎会有你这般鼠辈!哼,这长安你自己来守吧!某要去会会那马超马孟起”。 说罢,夏侯尚摔门而出。 过了片刻之后,雍凉都督夏侯尚与雍州刺史郭淮不合的消息又在长安城传了开来。 汉中城守府 刘禅正独自立在雍州地图之前。 “汉中太守魏延见过陛下”红脸大汉单膝着地,目光在刘禅的身上一扫而过。 “文长将军快快请起,此番我军出师北伐,不知将军有何良策呀?”刘禅记得,历史上魏延就曾在诸葛亮面前提出过自领五千人马过子午道,直取长安城的主意。 如今刘禅与诸葛亮商量的三路齐出的策略并没有传出去,就连魏延都不清楚自己要何时出征,所以刘禅很想试试看,魏延还会不会毛遂自荐。 “出征之前,陛下心中肯定早有决断,但既然陛下问起,末将也就献丑了”说罢,魏延大步走到地图之前。 “不知道陛下可曾听说过子午小道?”魏延手指秦岭,在汉中和长安之间来回划着。 刘禅微笑不言。 “史上高祖刘邦曾过此小道,从长安到汉中仅需十日!” “喔?只怕道路难行吧?” 魏延颌首,“我早已问过本地向导,子午小道路窄难行,但尚可通人,末将愿领五千兵马从小道而出,直取长安城!” 刘禅并不答应,只是问道“若是郭淮发现我军迹象,派人堵住道口,那又该如何?” 魏延自信一笑,“某可引精兵诱敌,交战之后假装不支,魏军必会来追,那时我开坝放水,让他们去见龙王爷”。 “子午小道河水可足?” “足,末将早已名人拦坝蓄水,只待陛下一声令下,便可自小道而出!” 感情魏延也早做好了准备,刘禅大喜,他淡定的拿起一支令箭,嘴里道“镇北将军魏延听令”。 魏延精神一振,嘴里应诺,“某将在”。 “朕命你自领本部五千人马,从小道而出,直取长安城!” 魏延大喜,“诺!” “将军莫急,朕还有些好东西赠与你”刘禅笑眯眯的把魏延领到了一处孤零零的大帐之前。 魏延不解,“这是?” “这是高祖爷传给朕的杀手锏,名唤火药” 魏延一听高祖刘邦,嘴差点都乐歪了,不过他还是很好奇的拿起一个酒坛样式的东西,疑惑的说道:“陛下,此物威力如何?” “有它,攻城掠地,如探囊取物耳!” “如何用?” “朕会遣人教你使用” 魏延半信半疑的应了一声,说实话,他不是很看好这种“高祖爷传下的杀手锏”,只是碍于皇帝的面子,所以才不得不接了下来。 “朕相信你会喜欢它的” 魏延不置可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五十四章 褒斜道岔口 蜀汉建兴二年秋,刘禅以费炜为参军,董允为长史,郭攸之为主簿。廖化为前锋大将、王平为后军将、赵云为中军将,关平、黄崇、赵统、向宠等人为偏将,加上陈到率领的八百白耳军亲卫,统领兵马三万从汉中入褒斜谷。 蜀军主力终于开拔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陈仓守将朱灵的耳中,要说这朱灵在曹魏当中也是声名赫赫的人物,昔年他跟着曹操南征北战,在魏军当中地位仅次于五子良将,只是由于其人本领实在欠缺,所以才被郭淮爬到了上头。 接到暗探传来的消息之后,朱灵立刻快马飞报各地,并向长安城内的郭淮求援。 当日郭淮就接到了急报,稍稍思虑一番,他便亲率八千兵马飞驰斜谷口。 从长安到斜谷口有两日的路程,之前为防止蜀军前方出谷,朱灵已经派遣了两千人马提前驻扎在谷口。 其实若不是斜谷口北段太过宽敞,而里头又太过陡峭,郭淮早已派人把褒斜道堵死,如今只好退而求其次,黑压压的万余魏军士卒就在渭水南侧扎下了无数个营盘,等待蜀军出谷。 褒斜谷又名斜谷,全长四百七十里,谷道两旁山势险峻,三国演义中诸葛亮第一次北伐时,就曾让赵云兵行此道。若想从谷道通过,路上要耗个十余日的功夫。 刘禅已经在谷里行了八日了,谷里的道路时宽时窄,宽的时候可容数十人通过,但窄的时候仅可容两人通过。 为了鼓舞士气,也为了表明决心,刘禅早已经翻身下马,仅靠双腿,在谷道内一步一步的挪动着。 忽然魏延的前锋军来报,说前头的谷道里出现了两条岔道,刘禅大喜,谷内既然出现了岔道,那便说明蜀军极有可能绕到没有魏军驻守的地方。 待他唤来当地的几个向导一一问起的时候,刘禅心中更是大定,原来左边的那条道路是斜谷的正道口,也就是斜峪关,而右边的那条小道一直少有人经过,它的出口在斜峪关东侧三里处。 刘禅当即传令下去,让廖化率领六千蛮军自右边小道而出,稍作休整之后,夜袭魏军大营。 廖化自是笑开了怀,如今他成了蛮军的统帅,这些蛮子虽然不通阵法,但无论是体形还是性格都很让廖化满意,更令他欣慰的是,比起步履蹒跚的汉军,这些蛮军在谷道内健步如飞,他们每一脚的落脚点都刚刚好,既不过于费力,又能保持身体的平衡。 望着蛮军越行越远的背影,郭攸之忍不住叹息道“陛下,这些蛮军是天生的山林战士,原本我还想让大军都从此道而出,但世上也就只有蛮军的战士才能通过这样一条艰险的道途”。 刘禅微微颌首,“右边的道路越是险峻,郭淮就越想不到我们会从那里杀出!” 众人大笑一番之后又开始埋头赶路。 斜峪关,也就是褒斜道的出口,郭淮早命人在附近垒起了一道简易的石墙,不高的石墙,加上养精蓄锐的一万大军,让郭淮有百倍的信心抵挡住汉军的进攻。 谷内的栈道年久失修,蜀人的粮草车马很难在谷内通行,所以只要把汉军堵在道口附近,匮乏粮草的刘阿斗定会大败而回。 不过,那妖人诸葛亮又岂是易于之辈,这种瓮中捉鳖的阵式,只要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的出来。 难道蜀人的这一路兵马也是诱兵?那他们的真实意图在哪里? 目光在关陇地图上来回扫过,郭淮自问自答,“蜀人想干什么?” “想北伐中原,收回关陇之地!” “关陇之地的要害核心在哪里?” “长安!” 长安两个字宛若巨大的榔头,狠狠的把郭淮敲了个满头大汗,“来人,速唤韩浩来此”。 韩浩是郭淮手下的一员大将,此人有勇有谋,向来深受郭淮信赖。 “末将韩浩见过刺史大人”韩浩双手抱拳,单膝着地,沉重的盔甲咔咔作响。 “元嗣快快请起,我知道你对关陇地形一直素有研究,现在我问你,从汉中到长安,除了褒斜道之外,可还有无人知晓的小道?”刚才一瞬间,郭淮便醒悟道,蜀人的目标很有可能是关陇的核心长安,长安一丢,自潼关以西的魏国领土就会被从中掐断,想来都让人冷汗淋漓。 韩浩稍作思量便回道“几年前我曾听一老迈的军士讲过,说从蓝田附近的山口入关,可以直到汉中,只不过其中路途比褒斜道更难十分”。 韩浩这么一提,郭淮忽然想到了刘邦从子午谷进汉中的典故,他急躁的拍了拍头上的青铜盔,嘴里道“定是那里!一定是那里!诸葛亮用兵向来神鬼莫测,他定是设下两路诱兵,然后引我主力出长安,最后引一奇兵直取长安城”。 “大意了,大意了,韩浩,我命你速带本部一千人马驻守子午口,并派人向长安城请援,长安尚有一万人马,你再领出三千便是,堵住道口,只要堵住了道口,想他蜀人插翅也难逃”郭淮语调飞快,生怕蜀人已经从道口杀出。 韩浩也知道事情紧急,得令之后他便快马离去。 忧虑的掐指盘算一番,郭淮心道“已经九日了,希望还来得及,希望还来得及!” 魏延的兵马到了哪里?他可曾出了子午谷? 谷道内,魏延早已经褪下了身上的盔甲,他一马当先,奔在大军的最前端。 有道是,兵为将胆,将为军心,有魏延在前头做榜样,他麾下的五千精锐自然也是埋头狂奔。他们褪下了衣盔,只在手里擎着把兵器,就这样随着镇北将军在难行的谷道里急速的奔跑着。 魏延在行军前早已经跟他们说过,只要这次攻下长安,陛下就会重重有赏! 先锋军,这便是刘禅答应魏延在事成之后给他麾下大军的名号! 如今蜀国上下只有一支兵马得到了皇帝的钦口赐封,那便是白耳军。 先锋军,奋勇当先,锋锐无匹! 只是想一想,魏延就觉得热血沸腾,他魏延并不比任何人差!他魏延要做一件让全天下都仰首瞩目的事情!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五十五章 魏延在此 二更奉上,魏延发威,诸位大大是不是也发发威呀 ------票来 “快!都快点跟上!”急惶惶的韩浩立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嘴里没好气的冲着那些拉下的士卒大声呼喝。 “将军,我们可是跑了三个时辰了,能不能歇会儿” “歇你娘!再歇蜀人就跑出关口了,都给老子快点儿,堵住了蜀人还好,要是让蜀人冲到了长安城下,哼哼,你们这些混蛋就全都陪着老子掉脑袋吧!”韩浩手拿马鞭,对着那个停步埋怨的步卒就是一记狠抽。 步卒不敢再废话,只好迈着酸涩的双腿,用尽全力往前奔跑。 打马在队伍前后跑了两个来回,韩浩的耳中全是咔咔的盔甲声响,稍稍盘算了一下路程,又仔细的望了望天色,他忽地咬牙传令“传我军令,全部褪下盔甲,只拿兵器!” 传令小校疑惑不解,“褪下的盔甲放到哪里?” “丢掉,随便丢哪里都行!记住要快!一定要快!”拖的越久,韩浩就越觉得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危机感。 褪下盔甲之后,韩浩麾下人马的速度果然快上了几分,不过许多累的浑身乏力的军卒却在心里大声咒骂,“都督大人怎么也不留下几百骑卒,现在倒好,让我们这些两条腿的赶路卖命!真他娘的晦气!” 子午道谷,魏延也在大声的为麾下的军士鼓气,“弟兄们,快点!再快点!只要冲出子午道,杀进长安城,人人有赏!” “将军,距离谷道还有三里!”在魏延前头领路的向导嘴里喘着粗气,大声的喊道。 “听见没有,还有三里就能出谷了,脚下加把劲儿,出谷之后再好生歇歇”,魏延知道他们这五千兵马的命运就好像一只漏网的鱼儿,只有在渔夫醒悟之前迅速的跑出更远的路,他们才能鱼跃龙门,杀出个天地。 不少蜀军士卒只觉得脚下的两条腿已经开始不停使唤了,酸涩的感觉自下而上,若不是听到出谷的道路还有三里,只怕他们连动也不愿再动。 “将军说了,就还三里路,加把劲儿兄弟!” “杀出谷去,杀魏人个片甲不留” “这狗娘养的谷道,终于可以出去了,老子可要憋死了” 听闻距离出口还有三里,沉寂许久的队伍终于沸腾起来,他们大声发泄着这些日子的憋屈,恶狠狠的咒骂着该死的魏人。 人是一种奇怪的感情动物,当你闷头走路时,你可能会觉得很累、很远、很遥不可及,但若是你与同伴一起,说说笑笑、吵吵闹闹,那么同样的路程你甚至都可能感觉不到疲惫。 如今蜀军上下士气大振,在谷道内憋了这么些日子,现在终于有了盼头,就像拉梨的牛,在将要走到地头之前,他们奋力的迈出脚下的步子。 红彤彤的夕阳即将落山,红艳艳的光辉慵懒的洒向了子午谷口。 “出关!”魏延一声暴喝,他高大的身躯挺立在关道口,血色的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罩上了一套赤色的盔甲。 “出关咯!” “终于出来了” “哈哈,果然没有魏人” 五千名精壮的军汉急匆匆的冲出了谷道,刚一来到开阔地,他们就奔到河边,咕咕咕的喝起了水。 有的士卒更是倒头就睡,只是在手里还紧紧的擎着一把利刃。 见此情景,魏延眉头皱了皱,他招手唤来了自己的几名亲卫,嘴里道“你们九人,三人为一小队,各寻一方向给我仔细探明敌情”。 这九名精壮的军汉都是从义阳起就跟随魏延征战的百战老兵,他们大声唱诺着,旋即跨步离开,嘴里没有半句埋怨。 摇头看了看到处都是的五千名军卒,魏延强忍住席卷而来的疲倦,大声吼道“休息半个时辰,饿了赶紧吃,渴了赶紧喝,过了半个时辰,可就要继续赶路了”。 随手接过亲卫递过来的一块干粮,魏延就着溪水,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太阳羞涩的藏到了地平线以下,圆圆的月亮高高的挂在了天际,秋日的夜晚凉风习习,不少疲惫不堪的蜀军士卒在吃饱喝足之后早已经沉沉睡去。 只有魏延和轮哨的卫卒依旧在与疲劳作斗争,子午道口重新恢复了寂静,就连几声尖鸣的虫叫都传出了老远。 蓦地,从西边的方向传来了两声沉闷的脚步声,魏延的双眼暴然睁起,他单手握刀,高大的身躯在月光下陡然而立。 “将军,魏人来了!”为首一人气喘吁吁的喊道。 魏延大吼一声,“列阵!” 睡的半昏半醒的蜀军士卒一个激灵,他们猛然间醒悟,这是在战场,是在魏人的地盘上,凉凉的冷风让他们更加的清醒起来。 在各级小校的指挥下,蜀军士卒很快就以刀盾手在前,长枪兵在后,弓箭手在阵中的方式围成了一个圆桶阵。 “魏人有多少兵马?从何方来?”这时,魏延才好整以暇的问起了那两个哨探。 “从西边来,借着月色看上去也就一千人马的样子,多不到哪里去” 魏延示意他们到阵中休息,而他则单独立在阵前。 一炷香之后,韩浩的一千人马才堪堪赶到路口。 “报,将军,前方发现大股人马,不知是敌是友”韩浩的哨探这时候也发现了谷道口的五千蜀军。 没好气的踹了那士卒一脚,韩浩大骂一声,“废话,老子都看到了,还愣着干什么?这一定是蜀人的兵马,长安城的守军不可能比我们还快。” “将军,汉军兵多,起码有五千上下,而我们兵少,又是远道奔袭,你看是不是~~” “事已至此,只好再派人马去长安城求援,就说汉军已从子午谷出关,让他们速派人马救援,至于我们,你觉得我们还有跑的机会吗?”韩浩冷静的分析起来。 那偏将犹豫一番,最终只好长叹一声作罢。 “对面是何方鼠辈,某乃义阳魏延,可敢来受死?”威风凛凛的驻刀而立,魏延看出了魏军的犹豫,是以开始出言挑衅。 韩浩冷晒一声,打马向前,嘴里道“我道是哪个送死鬼,原来是你这红脸贼,等着,某韩浩来也!” 韩浩兵少,若是不战而逃,很容易让养精蓄锐的蜀军打个落花流水,加上魏军本身又是远道奔袭,如今他们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与敌交战了。 为今之计,韩浩只好打着擒贼先擒王的念头,若是一刀斩了魏延,那时魏军士气大振之下说不定就能大败蜀军。 咯咯的马蹄声在黑夜里传出了老远老远,一里的路程转瞬即至。 在韩浩身后,千余魏军士卒缓缓的往前压上,他们明白,今夜是死是活,就要看他们的将军能否胜了这一场。 韩浩的胯下是一匹高大健马,只不过连续一整天的山路也让它有些吃不消。 魏延大步向前迈出,单手握刀,冷冷的立在两军阵前。 见此情景,韩浩双腿一夹马腹,疲惫的战马悲嘶一声之后杨蹄如飞,硕大的黑影急速的向着魏延冲来。 韩浩龇牙一笑,手中的长刀已经高高扬起,“杀!” 这一声大喊,撕裂了空气,在山谷中来来回回的传出了好几阵回音。 “杀杀杀!”魏军士卒卖力的嘶喊着,为自己的将军打气。 魏延单手擎刀,像一尊冰冷的石雕一样矗立不动,幽冷的夜风荡起他头盔下的几缕乌黑长发,飘飘洒洒的,盖住了他嘴角的一丝不屑。 “死!” 韩浩怒吼一声,右手奋力往下一挥,寒光闪闪的长刀在夜空中划出一刀诡异的弧线,直奔魏延头颈。 魏延巍然不动,镇定的目光冷冷的顶住扑面而来的那一抹亮光,在间不容发之际,他的身躯忽然往后一仰。 韩浩志在必得的一刀陡然落空,巨大的羞怒让他焦躁的怒喝出声,奋力的勒住马缰,他打马后转,又向魏延冲来。 这一次,韩浩竟想让坐骑蹄死魏延。 魏延悠然一笑,他等的时机终于到了。 韩浩奋力一勒马缰,胯下的战马悲鸣一声人立而起,见此情景,魏延手中的刀急速的往上举起,血光闪过,战马亡,韩浩落地。 毫无防备的韩浩轰然落地,腾然飘起的沙尘迷了他的眼睛,他奋力的摇晃着脑袋,试图重新看清对手,但脖子上的那一处冰凉已经告诉他,他败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片刻的寂静之后,蜀军呼喝作声,他们看到了魏延的手势,于是排着严整的队列,一步一步的往前压进。 魏军已经没了誓死一战的勇气,他们落荒而逃,但不少人在转身的瞬间跌倒在地,累的怎么也爬不起来。 “杀了我吧”韩浩悲凉的说了一句。 魏延冷晒一声,他麾下的亲卫已经冲了过来,几个呼吸,就把韩浩捆了个利落。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魏延心道“长安,我魏延来了!” 褒斜道内,刘禅正与蒋琬等人谈论形势。 “算算时日,魏延也快出关了,只是不知道郭淮有没有防范到子午谷” “陛下且宽心,子午道向来少人行走,郭淮的注意力应该已经被我们所吸引,现在他肯定无暇顾及到他处”蒋琬裹了裹毛皮,镇定的分析道。 “希望如此”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五十六章 计赚长安城 三更七千,再求推荐票 ---正文 翌日清晨,天刚刚亮,长安城的守城士卒便发现城门外来了一支奇怪的队伍。 说他们奇怪,是因为这支队伍连配套的盔甲都没有披挂齐整,至于旗帜之类的,从那破破烂烂的旗杆上,勉强可以看出那曾经是魏国的旗帜,只是不知道隶属于哪位将军的麾下。 “门外的是哪路人马?快快报上名来”卫卒机警的发出警告。 十多名精壮的汉子抬着一口粗木垒成的木棺,一步一步的往城门靠拢,似乎并没有听到城头的问话。 韩浩的脸色已经青白一片,他单手扶住棺木,一点一点的往前挪着。 “快点回答,别磨蹭”在韩浩身后,立着一名凶神恶煞的军汉,看得出,只要韩浩稍微有点动作,那人就会拔刀将他砍杀。 有的人可以视死如归,有的却贪恋这世上的富贵荣华,韩浩才四十多岁,他还不想死,所以他选择了屈服。 “某乃韩浩,睁大你们的狗眼!”低沉的语调似乎压抑着极大的愤怒。 听到略微熟悉的音调,城头示警的卫卒也不由得探下头,仔细得打量起来,“哎呀,真是韩将军,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蜀军从子午谷出来了吗?你这是?” “别他娘的废话,刺史大人他中了蜀人的圈套,已经不幸罹难,快点打开城门,让刺史大人的尸首入城”韩浩咬牙切齿的拍着棺木,目光冷冷的向上投去。 卫卒被韩浩的目光瞪得一个激灵,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刺史大人是怎么死的,但看门口这群败军的模样,应该做不得假。 犹豫的望向轮值的校官,卫卒嘴里道“大人,你看这~” 那校官仔细的趴在城墙上打量了好一会儿,最终无奈的挥手说道“看什么看,开城门!” “吱嘎嘎”吊桥升起,厚实的城门缓缓打开。 一队精悍极致的步卒呼啦啦的从城中涌了出来,只是片刻,就把韩浩等人围在了中央。 这时候,倘若韩浩暴起反袭,那么这十多名“护灵”的蜀军便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但韩浩在被魏延打败之后已经吓破了胆,他不敢再赌,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堵,就像已经上了瘾的赌客,他已经走投无路,只有一条道走到黑。 “某乃长安守将路招,韩将军,刺史大人他真的归天了?”一员英武的中年武将大步上前,只是目光却疑惑的往棺木里扫去。 韩浩神情凄惨,如今降了蜀汉,做出这等令人齿冷的事情,只怕日后还不知道要受到何等的欺辱,想到许昌城内的亲人,一时间不由得黯然神伤,眼睑竟然不由自主的流出了两滴眼泪。 路招眼光精准,看出韩浩的悲伤不似有假,便急急的翘首往棺内望去,可草草垒成的木棺内躺着的那个尸体无论是身材还是衣盔都像极了郭淮,只是头颅碎成了一片,让人看不得真切。 “大人!大人!你怎么就去了呀……”路招见此情景哪里还敢上去再看,他立刻跪倒在地,嘴里凄惨无比的哭喊起来。 路招一跪,随他前来的魏军士卒自然也是俯身下拜。 韩浩踏步往前,似要扶起路招,而他身后的那名蜀人亦是如影随行的跟了过去。 叹息一声,韩浩完全断绝了不该有的心思。 “将军快些起身吧,如今还是把刺史大人请进城去,好生安置了才是正理” 刺史郭淮死了,又死在蜀军出征之际,路招心里一时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哪里有些不对路,可时间又由不得他仔细思索,当下只得顺势起身,连连应诺“韩将军说的是,韩将军说的是,还愣着干什么?帮忙把刺史大人抬进去,韩将军,你的人马也进城休整一番吧”。 韩浩应了一声,旋即在蜀军士卒的包围下,大声呼喝“列队!快点列队入城!” 不远处垂头丧气的魏延大喜,机会来了,只要靠近城门,那他就有把握在守军反应过来之前控制入口。 甚至都不需要派人强攻! 韩浩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长安城完了,城内虽然还有万余守军,但缺乏有效的统领,更不知道蜀军有多少人马…… 慢吞吞的装作懒散疲惫的汉军士卒在靠近城门的时候暴起发难,只一瞬间,就有数十颗人头落地。 就连木棺附近的路招也被蜀军掏出弓弩射死了。 魏军大乱,等到他们乱哄哄的组成人马赶到增援的时候,魏延亲率的五百人马已经牢牢的把住了城门。 越来越多的蜀军冲进了长安城,最开头的二百名兵丁不停的扳动着弩机,恶狠狠的向魏军发泄着弩箭。 城内的魏军虽然人多势众,但却并没有聚到一处,而反观蜀军,他们目标明确,力量集中。 失去了路招的指挥策应,对守城的魏军,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14 部分阅读 城内的魏军虽然人多势众,但却并没有聚到一处,而反观蜀军,他们目标明确,力量集中。 失去了路招的指挥策应,对守城的魏军,城内的文官缺乏有效的控制手段,反而在几名大户的带领下,打开城门逃往了别处。 恐慌急速的蔓延开来,没有灵魂人物,魏军再也顾不得抵抗,他们一门心思的想逃出生天,只有蠢笨至极的呆子才会跟蜀人拼命。 “听说蜀人可是有十万大军呢!”“他们竟然连刺史都杀了,还是逃命要紧!”“路将军也死了,快走北门” 近千名魏军士卒舍生忘死的扑向了攻来的蜀军,却倒在一轮轮弩箭之下,更多的人胆寒了。能够连发的弩机,突然出现的蜀军,这一切的一切完全扰乱了魏军的士气。 半个时辰之后,全部涌入城中的五千名蜀军士卒完全控制了长安城,而近万名魏兵却落荒而逃,大多数人逃出了长安城,只有三千多卫卒藏在了百姓家里。 就这样,魏延以五千人马攻下了魏军重兵把守的长安城。 志得意满的大吼一声,魏延挺刀而立,“王山!” “在” “即刻率军把守四门,禁止出入,但有违令不遵者,立斩无赦!” “得令” “吕祥” “属下在!” “我命你领三百人马沿街巡逻,通告全城,今日严禁一切外出,所有人必须待在家里,如有私自上街,妄行不轨者,杀无赦!” “遵命“ “糜威” “在” “你可有胆?” 糜威是刘禅的表弟,也是糜芳的儿子,听到魏延质疑自己的胆量,他立刻大吼出生“有!” “好!你可自领三十精骑,从东门出发,务必要寻到陛下的踪迹,告诉他们,长安城已在我手,速来支援!” “得令!”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五十七章 夜袭魏营 感谢打赏的espe,造化为工,七月De流火三位兄弟 --今日依旧三更--- 在魏延夺城之前,廖化的人马已经从褒斜道的岔道绕了出来。 悄无声息的摸掉最后一个哨探,廖化大手一挥,数千名身手矫健的蛮军士卒就在黑夜里凶猛的扑向了魏军的营寨。 乱战,向来是蛮军的拿手好戏。 到处都是冲天的大火,凄惨的吼叫;到处都是三三两两捉对厮杀的两军士卒,更有迷迷糊糊的魏军刚从营帐内不知所措的钻了出来。 廖化目标明确,在起火的第一时间,他就带着三百名精锐直接杀向了中军大帐所在。 郭淮心中一寒,他咬牙切齿的抓起一员偏将,歇斯底里的吼道“快带人马给我顶住!” 那偏将不知所措的吭了几声。 郭淮大怒,抽刀就砍,噗的一声,人头落地,滚烫的鲜血喷溅到脖颈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来人,击鼓!” “大人,鼓被蜀人烧了!” “快列阵!” “列阵、列阵!”三三两两的呼喝唤醒了不少四处乱窜的魏军兵丁,他们缓缓的在郭淮跟前排成了一队队阵列,但更多的营帐还在起火,更多的魏军还在亡命狂奔。 “哈嘿!”抽刀砍死一员小校模样的魏军,廖化放声大喝,“杀!” 装备了精良的武器,蛮军的杀伤力得到了极大的提升,比起魏军,他们的力气更大,身材更高,当然,士气也更旺。 褒斜道内,一直在前头领路的向导面色变了变,旋即大喜,“陛下,前方有杀喊声!” “哈哈,难道是廖化的蛮军杀到了?传令下去,加快步伐,杀光魏贼!”刘禅一个激灵,嘴里放声呼喝。 一刻钟之后,谷道内的前锋军就率先冲了出来。 冲天的大火,纷乱的魏军大帐告诉他们,魏人不是在耍诈,而是真被袭营了。 在道口稍稍整理了一番阵形,刘禅就振臂狂呼,“廖化的前锋军还在跟魏人厮杀,副将张翼”。 “某将在” “朕命你速带三千人马前去接应廖化,杀入魏军大营” “得令!” 在褒斜道内憋了这十多天,刚刚冲出谷道的蜀军士卒都有一种急于发泄的冲动,眼下魏军兵营大乱,而友军正在前面奋力厮杀,正是他们一展身手的大好时机。 于是,三千名士气如虹的兵丁便在张翼的带领下恶狠狠的冲向了魏军大营。 郭淮的帅旗前已经聚集了一千多名兵丁,冲到此处的廖化发起了几次攻击,却全都被郭淮一一化解。 气的直跺脚的廖化在转头四顾的同时,陡然看到了谷道内冲过来的援军,他兴奋的呼喊着“陛下的援军到了,杀呀!” 有熟稔蛮语的兵丁把这番话译成了土话,顿时,蛮军的士气更胜! 原本在凌晨被蜀军的偷袭搞的灰头灰脑的魏人没想到蜀军的援兵竟然这么快就到了,他们再也顾不得向中军大帐的方向靠拢,反而成群结队的四散而逃。 更多的蜀军从谷道内蹿了出来,他们在刘禅和赵云的控制下很快就组成了一个个阵列,信心大足的刘禅好整以暇的问了一句,“是现在就挥军掩杀,还是稍事休息之后再行征战?” 赵云挥枪而立,“陛下,直接杀过去,大军可歇不得”。 许是怕刘禅不明白赵云的意思,蒋琬适时的解释道“大军在谷道内行了这么久,正要以猛虎下山之势碾碎魏人的抵抗,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陛下,快点下令吧”。 刘禅点点头,刚才他还没想到这一点,此刻赵云跟蒋琬一提醒,他哪里还会犹豫,“关兴,朕命你自领一千人马从东面包抄过去”。 “关兴得令!” “张苞,朕命你领一千人马从西路围拢过去” “遵命!” “霍戈、罗宪,护住中军,杀过去!” “得令!”霍戈、罗宪对视一笑,同时抱拳作揖。 只有郭攸之提出了异议,“陛下,夜战危险,我看你还是留在此地稍等片刻,静待大军取胜才是正理”。 郭攸之这么一说,费炜与赵云等人也是连连称是。 火光中的魏军大营已经混乱无比,迟疑的看了众人一人,刘禅不再坚持,明亮的月光下传来他清冷的声音“务必一战而胜!” “诺!” 张翼的三千人马杀到郭淮所在的中军大帐时只剩下了一千多人,不过仅是这一千多人就再一次让郭淮感到了一阵难言的挫败感。 无力回天! 郭淮目光冷冷的在张翼的脸上扫了一眼,他抽刀而立,正要往前走出,却被身旁的亲卫拉住了。 “干什么?想谋反?” “大人,卑职不敢” “那还不放开!” “大人,我们已经败了” “我知道” “长安城还需要大人的守卫!” 郭淮略一迟疑,是呀,只是败了一场而已,长安城内还有一万多的精兵强将,要是他在这里身死殉国,又有谁能替大魏守住长安城呢? 深深的向张翼和廖化的方向看了一眼,郭淮叹了一口气,“突围吧”。 十多名亲卫大喜,“诺!” “贼将跑了!大汉的勇士们,杀啊!” “杀光这帮窃汉的魏贼!” “杀!杀杀!” 汉军士气大振,他们在廖化和张翼的带领下很快就碾碎了后军的抵抗,而不远处的关兴、张苞也正带着人马疾冲而来。 眼看郭淮就要落入了蜀军的包围圈,哪知道,从中军大营的后方突然冲出去几十匹黑衣黑盔的骑士,这些骑士紧紧的围着一员大将模样的人物从蜀军尚未合围的豁口中跑了出去。 “狗贼!”顺手砍死一名顽抗的魏军士卒,廖化破口大骂。 “郭淮已逃,尔等还不投降!” “降者免死,郭淮已逃” 战场上到处都是追逐厮杀的两军士卒,但占据数量优势的汉军兵丁很快就从四面把魏军的营帐围拢起来。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魏军大骇,他们哭泣着,恐惧的放下了手中武器,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陛下,我军大胜!” “朕已知晓,占领长安之后必会论功行赏,只是可曾捉住了那郭淮?”刘禅明白,自己才刚刚踏出北伐的第一步,关陇之地,还有许许多多的挑战在等着他。 “郭淮有马,已经跑了” “唔,罢了,只他一人成不了气候,传令下去,休整之后,明日行军” “遵旨”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五十八章 郿县 翌日一早,刘禅便点齐兵马,浩浩荡荡的开向了郿县。 在路上,军长史费祎正在向刘禅汇报昨夜一战的收获,“陛下,昨日俘虏魏军三千二百又三十名,夺取战马五百匹,粮秣不计其数”。 由于褒斜道坎坷难行,所以刘禅的北伐大军只带了三日的口粮,现在好了,有了郭淮押送在此的大量粮草,刘禅再也不用担心大军会挨饿了,欣喜之下,他连话音都高上了几分,“喔!真是好消息,对了,派去子午谷的哨探可回来了?” “陛下,哨探还没有回转,不过微臣估计魏将军应该已经出了子午谷” 刘禅不解,“嗯?” “昨日从几个俘虏口中微臣得知郭淮已命麾下大将韩浩前往子午谷,妄图阻挡我军,但今日凌晨,巡夜的张将军又抓到了两个报信的魏军轻骑,据他们所讲,魏将军在谷口大败韩浩,已经不知所踪了” 刘禅颌首,闭目沉思了一会儿,他嘴里道“长史,你认为魏将军能够攻下长安城吗?” 费祎摇头,“若是强攻长安,只怕力有不怠,但要是兵行险招,计赚长安城,还是有五分的把握”。 “罢了,继续开往郿县,没有魏将军的消息,我们还是稳扎稳打为妙”,虽然得知魏延大胜的消息之后,刘禅很想绕过郿县直取长安,但理智告诉他,在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肆意东进,只会陷入首尾难顾,两头受敌的状态。 就这样,三万多名养精蓄锐的汉军以泰山压顶之势,缓缓的压向了郿县。 郿县的守将在昨夜就知道了郭淮大败的消息,此后他一夜未睡,一直守候在城头。 郿县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他就像一个卡在渭河中央的拦水大坝,凡是流往长安的河水都必须经过此处。 此时郿县只有三千名守军,算上昨夜收拢的溃卒也不过四千有余。为了弥补卫卒的不足,郿县的守将已经动员了两千名壮丁参与守城,也就是说,假若汉军攻城,那么他们需要面对六千名敌人的攻击。 黑压压的汉军在郿县外围排成了一列列严密的进攻阵形,一队队的辎重兵奋力的砍伐树木,扎成了一架架的云梯。 打马往前行了几步,刘禅马鞭往前一指,嘴里道,郿县城高池深,诸位有何妙计,可为我取下此城?” “陛下,可引渭河之水淹之!” “可命人招降郿县守将” “团团围住,断其根本” …… 刘禅缓缓摇头,目光幽幽的望向郿县,他嘴里道“我大汉出军北伐,利在速战,不然许昌的司马仲达定会派兵阻挠与我,为今之计只有在司马懿出兵之前攻下长安城,才可在关陇之地立足脚跟,你们以为如何?” “陛下圣明” “张翼,朕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能否填平一段护城河?” 张翼单膝跪地,大声应诺,“半个时辰足矣!” “好,副将张翼听令,朕命你领五千人马填充河流,务必在半个时辰之内完成” “末将得令” “先锋将廖化!” “末将在” “半个时辰之后,朕命你从西门佯攻郿县,吸引守军注意力” 廖化龇牙一笑,“陛下,万一我一击得手呢?” 刘禅悠然一笑,“廖将军不可莽撞,只要你依计行事,郿县必可在一个时辰之后易手,不知你信是不信?” 一个时辰之内夺下郿县?得亏说这句大话的人是刘禅刘阿斗,要是换做别人,早落下了个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评语。 如今别说廖化,就连蒋琬等人都在疑惑刘禅的信心究竟从何而来。 知道自己有些兴奋过头了,刘禅仰首挺胸,朗声清喝“后军将王平”。 “末将在” “丞相交与你的火药你可带来了?” 王平颌首,“五十个竹藤缠绕的药筒全在营帐”。 “留下十个,其余四十个马上就要用到” “末将明白” “好,半个时辰之后,你领军卒着重甲,冲往城门,把那四十个药筒都放在城门口即可” 王平欣然应诺。 “陛下,那药筒?”马谡忍不住问了一句。 “噢,那是高祖爷传给朕的杀手锏”,刘禅云淡风轻的回了这么一句。 高祖刘邦?还杀手锏?众人面面相觑。 郿县守将吴浩焦躁的在城头上来回走动,他没想到刺史郭淮的近万人马竟然在一夜间就丢了个干净,昨夜虽然收拢了近千名溃军,但围城的汉军可是有三万多呀,四千对三万?吴浩不认为自己有任何胜算。 “难也,难也!” “郿县守将何在?”城头下,年轻气盛的关兴担任了劝降的人选。 “某在此,城下何人?”若是这时候连对阵的胆子都没有,吴浩这个守将也就做到头了。 “某乃大汉侍中,寿亭侯关兴!” 关兴?寿亭侯?天呐,吴浩只感觉一阵眩晕,这世上的汉寿亭侯只有一人,那边是千里走单骑的关羽关云长,城下那个年轻将军竟然是关羽的子嗣,这,郿县危矣! “不知少将军在此,吴某惭愧” 关兴心中一喜,城上的守军竟然如此,说不得便可在言语中劝降了他,且待我唬他一下,“吴将军,你可知我身后这人是谁?” 关兴单手一指刘禅,傲然大笑。 吴浩眼皮急跳,“吴某不知!” “此人便是我大汉皇帝,你,还不愿降吗?” 吴浩略有意动,不过想到身处许昌的妻儿家小,他强忍住惧意,冷冷的笑道“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罢了,称什么伪帝?哼,竖子!” 关兴大怒,“好个不知死活的蠢物,待会儿小爷破了你这城池,必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浩仰天大笑,“吴某等着!” 关兴拍马来到刘禅身边,他咬着牙,恶狠狠的说道“陛下,请给末将两千兵马,末将要手刃此撩。” “二哥莫怒,一个时辰之后,此贼插翅难逃”,刘禅笑吟吟的拒绝了关兴的请求。 关兴排行老二,是以刘禅常唤他二哥,只不过登基之后,这“二哥”两个字已经许久未曾叫出口了。 关兴抿住嘴,缓缓颌首,他脑海中又响起母亲的教诲,“我儿切记,为将者不可怒、不可躁,不可意气用事,凡事三思而后定!” “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光兴压下心头的怒火。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五十九章 大捷 第三更奉上,再求推荐票 ---如此给力的更新,求更给力的火力支援,向我开炮---- “报,陛下,羽林郎糜威有急报” “喔?快让他过来”北伐前,刘禅把糜威下放到了魏延军中,想让他尽快熟悉如何与敌作战,如今他既然回转,那定是得了魏延的吩咐。 “咔咔”的盔甲声在两军阵前显得分外清晰,隔着老远刘禅就见到一个面容坚毅的少年大步走了过来。 少年头上没有顶盔,脸上是一道道血色的痕迹。眉头拧了拧,刘禅关切的问道“宏列,怎么,你遇袭了?” 糜威单膝着地,稍一颌首,嘴里大声唱道“陛下,大捷!镇北将军魏延已经计破长安城,如今长安已在我手,请陛下速速赴援!” “什么?魏延真的取了长安城?”赵云不容置信的问了一句。 “镇北将军假扮魏军,骗过了长安守卒,然后一鼓作气夺下了城池!”糜威抬起头来,骄傲的说道。 简单的一句话,仿佛包含了无数的鲜血与厮杀,刘禅强忍住心头的喜悦,颌首示意,嘴里道“诸位以为如何?” “大捷,果真是大捷呀!不过魏将军只有五千兵丁,倘若魏军攻去,只怕长安危矣”,马谡忧虑的分析道。 “长史以为如何” “大军如果避开郿县,绕道进长安,只怕反而回落入魏军的包围之中” 刘禅好整以暇的问道“喔?为何?” “陛下请看,从汉中出关,如果道行褒斜、散关,那么郿县就如同卡在喉咙的一根鱼刺,若是不取,难受至极,而魏军在关陇之地主力犹存,只有先去除其根本,长安才可高枕无忧,所以,臣以为,必须先下郿县,然后再援长安”,费炜侃侃而谈。 “不错,长史所言极是,郿县是一定要攻的,长安呢,也是一定要守住的。不过攻取郿县用不了三万大军,这样好了,让镇南将军率领一万兵马跟随糜威一起奔赴长安,而朕与中军一起,拿下郿县!”刘禅意气风发。 “陛下!” “无须再劝,朕只是在中军为你们压阵,不会冲锋陷阵的”,刘禅知道臣下们的顾虑,所以及时打断了他们。 “霍家的小子,陛下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要是陛下少了半根毫毛,哼哼”,赵云重重的扫了霍戈一眼,然后向刘禅抱拳退了下去。 “镇南将军放心,有末将在,陛下定会安稳如常!”霍戈对着赵云离去的背影暗吸一口冷气,刚才被赵云紧紧盯着的一霎那,他只感觉浑身上下好像都被人定住了一般,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杀气? 半个时辰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汉军士卒的填充下,郿县城外的护城河已经出现了大面积的断流。 城外汉军势大,而城内又没有骑军,所以吴浩没有胆量打开城门与汉军决一死战,他只能跟麾下的军卒一起,眼睁睁的看着汉军慢慢的填上了他们的护城河。 说是眼睁睁也不对,因为吴浩手中还有八百弓箭手,为了迟滞汉军的行动,他们在吴浩的命令下已经足足射出了六轮弓箭。 城头上射出的箭矢给张翼的兵丁带来了不大不小的阻碍,但也仅仅是阻碍而已。谁也知道,仅凭远射是不可能大规模杀伤到汉军的。 身着几层重甲的王平已经带着士卒走到了两军阵前,不过跟他们比起来,西面城门口附近,廖化的动静就要大多了。 南蛮的军卒在廖化的指挥下凶悍的冲击着郿县的西门,粗实巨大的圆木重重地夯击到城门上,每一下,都可以震的城门瑟瑟发抖。 “箭去!”廖化大手一挥,换装了汉军弓箭的蛮人士卒就凶狠的拉开手里的弓箭,弓如满月,箭矢势大力沉,精准无比的射向了城头上一个个探出头来的魏国守军。 箭矢上携带的巨大劲道往往可以把魏卒往后拖出老远,吴浩着急了,他麾下的守卒算不上精锐,如今在廖化蛮横的攻击下,士气已经有所下滑,要是他再不去提升士气,只怕西门很快就要破了。 即便知道南门口的汉军同样有所预谋,但他也已经顾不得了,“小心汉军诡计,切记,不可让汉军登上城来!” 偏将轰然应诺。 西面的厮杀声直冲云霄,而刘禅这里却寂静非常。 这时节,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汉军的主攻方向是在南门,城上的守军不知道汉军要玩什么伎俩,没有将军的命令,他们只好静静的呆立在城上,等待汉军的进攻。 闭眼聆听片刻,刘禅微微一笑,嘴里道“王将军,该你出马了”。 王平大手一挥,他手下身着重甲的兵士就抬着一个个高耸入云的云梯缓慢的往前压进着。 城上的守军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大声呼喝着,狠狠的向城下倾泻着箭雨,但由于汉军盔甲太厚,大多数箭矢在穿过一层盔甲之后就再也难进一寸。 就像披了乌龟壳的老虎,这些汉军士卒正在一点一点的露出他们的獠牙。 “快,准备火油,准备滚木垒石!”城上的嘶喊已经带上了几分恐惧。 谁也没有发现汉军的进攻方向竟然偏离了城门,守军的注意力都被那群重甲兵吸引到了另外一侧。 “就是现在,快!”王平蓦地一声暴喝,从他的双眼中射出了一道精光。话音刚落,在他身后两侧就忽然冲出四十多个身材瘦小的军汉。 这些军汉**着身子,只在手里搂着一个酒坛样的物事,而在“坛子”外面还抱着一层层的藤条,他们灵巧的避过一支支箭矢,机敏的向城门口的方向冲去。 近了,更近了,等城上的守军发现他们这群裸男的时候,极速狂奔的他们已经接近了城门口。 “扔!”王平在后面一声暴喝,那些裸男就整齐划一的把手中的箩筐样物事丢到了城门口。 抛完了东西,这帮身材瘦小的汉子便灵敏的一个大幅度转身,卖力的往回跑了起来,见到这一幕,刘禅都在心里忍不住暗暗的为他们加油“快点!再快点!” “汉军往城门口丢的什么东西?”魏军偏将面色一黑,有心命人从里面彻底堵住城门,但没有守将吴浩的命令,他根本不敢越权指挥。再者,万一传出去,说他们怕的连城门口都堵死了,那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若我所料不差,魏人的城门肯定没有彻底堵死,来人呐,鸣金,撤回重甲兵,弓箭手准备!”刘禅朗声长喝,他迫不及待的想见识一下火药的实战效果。 “陛下,那火药真的有那么大的效果?”马谡狐疑的问了一句。 “幼常莫急,待会儿便知”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六十章 火药之威 贾诩论战 刘禅长声一喝,开战至今一箭未发的弓箭手便前跨几步,这整齐划一的动作骇得魏军偏将双眸一缩。 此时艳阳高照,数百名弓手深吸一口气,双臂拉了个满弓,眼前淬过桐油的箭头上捆了些极耐燃烧的布条,火引刚一点上,那忽忽的火苗便窜出了老高。熊熊燃烧的火苗映得人脸色血红无比,和着风声,这帮养精蓄锐的汉子使出了全身力气,一往无前的射出了手中的箭枝。 箭雨转瞬既至,红彤彤的一大片一经射出便把城门口映成了一片火的海洋,立在城门正上方的偏将只感觉脚下一震,然后便是一股冲天的劲道,狠狠的把他抛到了空中,还没等他使出一身武艺,扑面而来的碎石砖块就把他埋了个妥当,不消分说,此番打击之下,这厮即便不死也是个重伤凄惨的下场。 “轰隆隆”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厚实的城门在气浪的不断冲击下支离破碎,还没等城上的魏军从爆炸声清醒过来,刘禅便命令手下的士卒痛打落水狗。 主将吴浩在爆炸响起的第一瞬间就呆住了,他没想到汉军竟然还有这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完了,郿县休矣!”,暗叹一声,吴浩自刎而死。 昏天暗地的爆炸完全炸毁了魏军的意志,性子悍勇的一把丢了弓箭,单手抄起大刀便冲向城门口,在那里,往日威风凛凛的城门已经不翼而飞,只留下满地的残木废石,时不时还有些引信迟缓的火药不间断的炸起,炸的惊慌失措的魏军胆战心惊。 哭天喊地的惨叫,腾空而起的硝烟,汉军士卒也被这种场景惊呆了,不过在各级校官的呼喝下,他们很快醒悟过来,这是攻城的最佳时机。 “杀!” “城门已破,随我杀敌!” “踏破郿县,攻入长安,恢复汉室,荡平天下!” 各式各样的呐喊声在南面的城门口喧嚣而起。 最先与魏军接战的是关兴手下的大刀队,三百余人的大刀军士个个手拎大刀,膀大力沉,他们是关家的私兵,是从几年前开始就接受最严酷的训练的死士。 在这样一群凶悍军士的冲杀下,魏军在城门口仅有的抵抗很快就失败了。 郿县守城的中坚力量已经消逝与无形,剩下的残兵溃卒已经丧失了与汉军交战的勇气,他们与城内的民夫一起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撒腿就往城中跑去。 跑的快些的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跑的慢些的,知道自个儿躲不过对方的搜查,便在第一时间褪下了身上的盔甲,伪装城了普通百姓,生死之间,他们福至心灵,就那么诚惶诚恐的跪在路边、城头、街道…… “陛下,郿县破了”,马谡呆呆的望着硝烟未散的郿县城墙,似是在喃喃自语。 “陛下真是有神鬼莫测之才,有此绝世神兵,汉室中兴有望,中兴有望呀!”蒋琬兴奋的倒头便拜。 “陛下!”众人齐叩首,言语间多了几分往日不曾有的崇拜,以及畏惧。 俗话说几家欢乐几家愁,侥幸从褒斜道口逃掉的郭淮此时连死的心思都有了,因为就在一刻钟前,他抓到了几个从长安城内逃出来的溃军。 “大人,长安城破了,红脸的魏延杀进了长安城” “什么?路招呢?这个该死的混账,他怎么丢的长安城!啊,你说啊!”郭淮歇斯底里,打了败仗,他还有机会赢过来,就算丢了郿县,他郭淮一样有机会夺回来,但长安丢了呢?皇帝那里怎么解释? 被郭淮掐的差点岔气的魏军士卒恐惧的咳嗽几下,“汉军说你死了”。 “去你娘的,什么我死了?啊!该死的汉军说我死了,然后诈开了城门?”郭淮很聪明,一瞬间他就想到了魏延的计策。 “不错,路将军被他们骗了” “路招他人呢?韩浩呢”郭淮很想抽刀砍死面前这个混蛋,但在问明事情之前,他还是强忍住满腔的怒气。 “路将军死了,韩浩降了汉军” “死的好!他不死我也要让他死!那该死的韩浩竟然敢投降!狗贼!魏延有多少人马”,郭淮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不足一万” “什么?城内不是有一万人马吗?你们怎么守的城!我还要你何用?”吼道最后一个字,郭淮已经利落的抽出腰刀,飞快的削下了一颗人头。 “全砍了” “大人!” “没听见我说什么吗?我说全砍了!” “是大人” “啊” “啊,大人你不能杀我们啊” “狗日的郭淮你不得好死呀,是你自己无能,反而害死了我们,老子日你十八辈祖宗!啊” 郭淮一句话,又是十颗人头落地。 深深的吁了一口气,郭淮阴沉的说道“都督那里可有消息传来?” 黑盔骑士抱拳作揖,“回将军,并没有都督的消息”。 “罢了,你速去许昌通知司马大人,就说长安已经丢了,请他速派人马救援” “那大人你?” “我,哼哼,我只能去寻都督了,希望他已经击溃了马超!” 许昌城太尉府 贾诩悠闲的晒着太阳,慵懒的问了一句,“我儿,今日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据侍中大人府中的侍卫所讲,陛下已经开始渡江了” “唉,十万兵马朝夕间沦丧,陛下,你这是为何呀”,贾诩幽然而叹,神情说不出的落寞。 “喔?父亲为什么这么说?” “哼,北人不习水战,而陛下又听信司马仲达之言,急功近利,此番非败不可!” “那父亲大人为何不阻止陛下南征?” “我儿,为父问你,魏王与陛下,谁更有帝王之气?” “当然是魏王!” “昔年魏王对为父都曾有过杀意,而今陛下更是欲除我而后快!” “啊!这是为何?” “因为为父太聪明” “那可如何是好!” “孩儿莫慌,为父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你只要记住一点,不该说的什么都不要说,为人不要太聪明!” “孩儿知晓!” “嗯,前些日子听说汉军出关了?消息如何?” “回父亲,汉军兵出两路,夏侯尚夏都督与郭淮郭大人都已经领兵拒敌去了” “分兵拒敌,兵家之大忌!” “不会吧父亲,关陇可是有五万人马!” “倘若我是诸葛亮,便会出一奇兵,猛攻一地,然后聚集主力,将关陇之地各个击破” “父亲,需要告诉司马大人吗?” “不必,司马大人那么聪明的人又岂会看不出来?哼哼”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六十一章 曹丕中计 江水涛涛,凉风习习,立在龙舟的最前端,曹丕手指南方,嘴里道“对岸的吴军有多少人马?” 曹真沉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回陛下,隔河相望,并无一人,既没有营盘大寨,也没有旌旗华盖”。 手指在龙舟的木制护栏上颇有节奏的敲了敲,曹丕又问,“可派了探马?” “早已派出,只是无人回报” 曹丕不屑,“定是吴人的诡计,想诱孤贸然出击,孤偏不遂他心愿”。 曹真笑答“陛下一猜即中”。 “算了,左右无事,朕想去前方看看虚实”,曹丕的龙舟本来在魏军水师的最中央。此时得了曹丕吩咐,水师的大小船只便向两端分开,留出一条宽敞的水道以供龙舟行驶。 龙舟上下有三层,每一层都载有三百名军士,在龙舟的最高处,立着一杆龙凤日月五色旌旗,旗下是仪銮华盖。 近了,更近了,等到距离南岸不过五丈远的地方,曹丕终于命人停下了龙舟。 仔仔细细的往南岸看了好久,曹丕回神问道“可以上岸否?” 刘晔摇头,“陛下已深入险境矣,兵法云,实实虚虚。吴人早知我方大军将至,又怎会不做防备?依臣之间,吴人必有所图,静待三、五日之后,观其动静,再渡江攻之也不迟!” 曹丕大笑,“卿所言正合孤意”。 于是曹丕所在的龙舟又缓缓的驶向了北岸,这么大的动静,南岸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 当天夜里,没有月亮没有星星,天气雾蒙蒙的,不过曹丕还是命人手执火把立在四方,用以警戒防卫。 立在船上,往南岸看去,黑漆漆的一片,并不见一丝闪光。 曹丕疑惑,“怎不见吴人灯火?” “必是听闻陛下御驾亲征,闻风而逃了” 曹丕没有笑,他知道吴人不可能胆小的这种程度,对岸的吴人在搞什么把戏呢? 躺在榻上,曹丕昏昏睡去。 翌日一早,便听船外士卒大哗。 曹丕穿衣起身,立在船头,凉风吹过,把江水两岸的雾气都吹了个干干净净,在视野所及,全是密密麻麻的舟车、军士。 暗吸一口冷气,曹丕正惊讶不解,忽然听到军士来报,说对岸吴人一夜之间便出了南徐,如今南岸皆是吴兵。 曹丕叹了一口气,吴人突然之间多出了这么多的兵马,给魏军士卒带来了巨大的心里震撼,只怕这次南征很难取得大胜了。 吴人真的有这么多兵马吗?显然没有,原来徐盛命人用麻绳缠缚芦苇,再给芦苇披上青衣,远远看去,有旌旗,有武器,这不是吴人还是什么? 当然,如果魏军驾小舟踏上南岸,那么不多久,芦苇丛里就会冒出一群真正的吴军将他们围杀至死,这也是曹丕难以发现真相的原因之一。 “陛下,这南徐兵马齐备,只怕攻之不易呀”刘晔看出曹丕面色不虞,想劝退曹丕。 原本出师南伐,朝臣就多不攒同,只是碍于皇帝的权势,他们才不敢出言否认,现在只希望皇帝能够知难而退。 “传孤谕令,今日午时,整军杀往南岸!”曹丕咬咬牙,冷冷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陛下三思呀!” “陛下,吴人虚实不知,贸然南进只怕~~” “孤意已决,尔等无需多言”,曹丕拂袖而去。 刘晔等人无不相视而叹。 午时一过,魏军鼓乐齐鸣。 呜呜的号角声,咚咚的大鼓声,甚至还有士卒深重的呼吸声都在江水上喧嚣而过。 南徐城头,徐盛面色一变,嘴里道“曹丕好胆,竟然还敢攻来!哼,传令下去,纵火手准备”。 “诺!” 曹丕船至江水中央,忽然狂风大作,硕大的浪头一个接一个的涌向船头,湿冷的江水溅湿了龙袍,看上去,眨眼间,龙舟就会倾覆水底。 此时,曹真命文聘驾驭小舟前来救援。 “孤不走,传令下去,击鼓!”曹丕紧紧的抓住栏杆,拒绝了文聘的护送。 “陛下!请以社稷为重!”群臣哭谏。 “许昌有司马仲达,有我皇儿坐镇,孤誓破南徐!”曹丕咬牙切齿,他的身子时不时?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15 部分阅读 “陛下!请以社稷为重!”群臣哭谏。 “许昌有司马仲达,有我皇儿坐镇,孤誓破南徐!”曹丕咬牙切齿,他的身子时不时的撞向栏杆,撞的他浑身疼痛,但曹丕却并不退缩。 皇帝不走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魏军水师,原本惶恐不安的魏军士卒渐渐的镇定下来。 说来也怪,刚才的飓风狂狼,只持续了一刻钟的功夫就消失于无形,再也感受不到一丝的风力。 “哈哈,天助我也!”曹丕朗声长笑。 稍稍整理了一番队形,救起了落水的不少军卒,魏军水师又重新靠近了南岸。 “报,陛下,岸上空无一人,全是芦苇草人!” “贼子安敢欺我!”曹丕大恨,要是他灰溜溜的逃回了许昌,日后东吴再传出消息,说那些吓退魏王的兵马只不过是些草人,他这个皇帝岂不会是丢尽了脸面? “杀进南徐城!”冷飕飕的飘出这么一句话,曹丕暗自庆幸,幸好,幸好他没有听信谗言,返回许昌。 “陛下!” “不用再说了!吴人兵少,南徐只是一小城!”经过刚才劝说,曹丕已经对刘晔起了别样的心思。 魏军缓缓的踏上了江水南岸,就像探马回报的,没有一个吴人。 一开始,魏军还是小心翼翼的往前压进,可等到大队人马全都下船之后,大股大股的魏军也就壮起了胆子。 “吴人连与我们一战的勇气都没有,真是胆小如鼠” “吴人城小人少,不过听说吴女腰细,臀大,嘿嘿” “陛下不准劫掳” “你个呆子,哼,一会儿莫要后悔” 曹丕立在龙舟上,一船又一船的魏军军士全都上了岸。 黑压压的士卒缓缓的踩过密密麻麻的芦苇,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陛下” “孤要与军士同甘共苦” “陛下!舟船是大军进退之根本,不容有失呀” “好吧,但有消息,即刻快马来报!” “诺!” 魏军此次出征号称十五万大军,实际上只有八万人马,此时踏上南岸的人马已经接近了三万,除了留守龙舟的一万人马,还有四万人马未曾下船。 “都督!”瞅见魏军人马越来越多,吴军偏将也忍不住胆寒起来。 “嗯,传令下去,点火吧” “诺!” “咦,那边怎么冒起了烟?” “定是你小子昨夜没睡好,看花了眼,这芦苇丛里又怎么会有烟?” “快看,起火了!” “啊?起火” 从江水南岸到南徐城,一共有五里的路程,其中一大半的地方都被芦苇所覆盖。 此时烟火一起,枯萎的芦苇便噼里啪啦的着起了火。 “快跑啊,吴人有诈!” “莫慌,杀出去,杀出芦苇丛” “杀个屁啊,这密密麻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赶紧回去才是真理儿” “啊,快跑!”已经有人被火燎伤,但更多的魏军掉头就跑,他们顾不得什么军令,只想逃上舟船,活下去。 -----补充- 从今天开始恢复两更,三更实在是太刺激了。抗不住,求推荐。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六十二章 倒霉的曹丕被火烧 魏军慌乱间,忽然东、西、南三面都传来杀声一片,漫天的箭雨呼啸而过,落到了拥挤不堪的魏人头上。 “吴人来了” “快跑,有诈!” 纵马踏过化为灰烬的芦苇丛,孙韶大喝一声,“魏人受死!” 话音刚落,便有无数养精蓄锐的吴军从四面八方冲进了芦苇丛。 昔日的芦苇丛如今已经面目全非,到处都是随意丢弃的武器盔甲,时不时会有受伤倒地的魏人发出惨痛的呼喊。 运气好些的,吴军会冲上去及时的补上一刀,运气不好的,只能苦苦在火堆里忍受浓烟以及高温的双重灼烧。 一般情况下,大火是烧不死人的,但是浓烟却可以呛死人。 越来越多的魏人倒在了芦苇丛中,将找不到兵,兵不识将,曹真已经失去了对兵士的控制力,他面色颓然,任由护卫把自己拥到了河岸边。 “陛下,微臣有罪!”曹真无脸面对曹丕,语调凄惨,作势要刎颈自杀。 “不可!万万不可!”曹丕急忙命人抢下了曹真手里的武器。 “孤还有六万大军,尚可一战,子丹,你的命是孤的!” “唉!”曹真暗叹一声。 “将军,让我们上船” “让开,吴人追来了” “快上船,上船就没事了” 乱糟糟的人群,惊慌失措的军士,曹丕向张辽望了一眼,嘴里道“文远,派兵驱散这帮无胆鬼,让他们按照秩序上船,胆敢扰乱秩序者,杀无赦!” 张辽凛然一笑,大声应诺。 “啊~!”“将军!” “按照秩序上船,陛下有旨,扰乱秩序者,杀无赦!”大嗓门的军士在岸边来回巡视者。 张辽抽刀而立,一旦发现有扰乱秩序的人,他二话不说,抽刀便砍,不多久的功夫,死在他刀下的亡魂就多了十个。 看见那些血淋淋的人头,溃败的魏人胆战心惊,他们老老实实的挨个爬上了船只,在船上瑟瑟发抖。 最先登陆的那些魏人倒了血霉,他们靠近河岸又远,距离大火又近,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那些矮小凶悍的吴人正在他们屁股后面大肆砍杀。 没有人愿意留下来殿后,没有敢回头与吴人决一死战。 魏人士气已丧,而吴人士气正旺。 半个时辰之后,曹丕在众人的劝说下,不得不起锚返航,而在岸上还留下了数千名尚未来得及登船的魏人军士。 一切都来不及了,徐盛已经带着人马围了上来。 曹丕南征的第一战,大败。丢失军士两万有余,逃回来的万余士兵心智已丧,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再战了。 龙舟重新回到了淮河航道,曹丕等人刚刚松以口气,前方却突然有军士来报,说上游飘来无数的火船。 曹丕大急,这时候魏人水师正挤在一处,前进无路,后退乏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船疾冲而来。 顺流而下的火船很快就把魏人的军船烧了个破破烂烂,冲天的烟雾腾空而起,魏人淹死无数。 大火距离龙舟越来越近,曹丕无奈,只好在张辽等将的护卫下登上了小船,然后又及时的停靠在岸上。 众人相顾无言,他们想到了魏王曹操的赤壁大战。 那一年,也是一把火,葬送了十多万的魏军精锐,而如今,又是两把火,烧的自己大军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难道大魏天生犯火? “曹丕哪里走!”不远处传来一声暴喝,吓的曹丕差点跌落下马。 张辽大喝一声,“贼将姓甚名谁,某乃雁门张辽,刀下不斩无名之鬼!” 来将手挽长弓,嗖嗖嗖,接连便是三支利箭,射完连珠箭之后才听他狂笑道,“某乃丁奉是也,张辽受死!” 张辽心中大恨,刚才他为了救护曹丕,身上已经中了一支乱箭,如今眼前又是三支连珠箭,他只好奋起全身精力,挥刀砍落了其中的两支。 另外一支张辽避无可避,只好硬挨了一下。 “啊!”张辽没想到丁奉的劲道竟然这么大,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腰肢被一支箭穿了个透心凉。 “文远莫急,徐晃来也!”徐晃身着亮银甲,手中挥舞着一口磨盘大斧。 “砰!”“砰”“砰”徐晃连出三招,每一下都重重的砍在了丁奉的兵刃上。 丁奉近战比不过徐晃,三十个回合下去,丁奉已经落入下风,正在此生死攸关的时刻,另一员吴将也赶了过来。 “丁奉狗贼!留你狗头,来日某再来取下!”徐晃察觉到曹丕已经逃的够远了,冷飕飕的丢下一句大话,这才携起张辽跑入了芦苇丛。 “曹丕就在前面,杀呀!” “杀!” 接连大败,魏人已经吓破了胆,而吴军士气大盛,此消彼长之下,吴人杀意更盛。 郿县,刘禅下了一道谁也想不到的命令——将郿县所有的人口钱粮搬到长安! 只有坚壁清野,日后魏军才无法就地补给,而汉军则可以放心的应付来犯的各路人马。 反正经过数次动乱,长安城已经今非昔比,城内空下了大片的住宅。 之前刘禅命人粗略的统计过,郿县的人口只不过八千有余,偌大的长安城,昔日可是有百万人口,区区八千,只不过是滴水入缸罢了。 不过刚下这道命令的时候,马谡还是提出了异议,“陛下,只怕此计会大损关陇民心!” 刘禅微笑,“不然,朕只是让他们暂时离家,又不是永远待在长安城,只要打退了魏人的进攻,他们还是可以回来的”。 “可是陛下~~”马谡还想再劝。 “幼常莫忧,百姓的物品,朕不会动上一点,朕也会下令,但凡强掳百姓财产者,立斩无赦!”刘禅早就想到了种种的预防措施,他不但要借此机会断绝到魏军的补给,甚至还要一举收复关陇之地的民心! “陛下圣明!” “你们呢,长史,参军,你们以为如何?” “陛下此计釜底抽薪,肯定大大出乎郭淮意料,计是好计,只是陛下一定要严令士卒,不可有侵扰百姓之举!” “那是自然,朕会让叔至将军亲自巡视,发现一个斩一个,发现一双斩一双!” “陛下圣明!” “长史、参军,你们若是不放心,自然也可以跟随叔至将军一起巡视全军,朕就不奉陪了,朕要去长安!”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六十三章 先锋先锋奋勇争先锋锐无匹 【还有最后几天就下新书榜了,看在我更新还算努力的份上,诸位大能们给几张推荐票吧,在榜上被人家后来居上爆了一个礼拜,今天刚反爆回来,如今菊花又被捅,呼吁你们的推荐票!相信我,精彩在后头!】 西汉初年,高祖刘邦定都关中,建筑新城立名“长安”,意即“长治久安”,改长安城所在地区为“京兆”,意为“京畿之地”。 在两汉时期,长安的人口曾经一度超过了百万。不过作为兵家必争之地,长安也遭到了数次兵灾,初平元年(190),汉室势微,西凉军阀董卓挟汉献帝迁都长安,192年4月,董卓被王允、吕布刺杀,192年6月,董卓部将李傕等人又攻入长安,后又相互派兵攻杀。 饱经摧残的长安在数次战乱之后,人口已经大幅下降,城内更是出现了大片无人居住的地区。 虽然曹魏建立之后,曹丕施行了休养生息的政策,更是大力发展屯田制,施行谷帛易市,但长安城已经不再是那个人口过百万的超级大城了,它的地位渐渐被许昌所取代。 但,作为刘氏子孙,长安对于刘禅的意义要重大的多,占据长安,不但代表他完成了先帝刘备的毕生心愿,更是向世人证明,汉室的血脉未衰,刘氏的子孙还在! 赵云与魏延已经带着盔甲鲜明的三千兵马迎出了长安城。 刘禅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缓缓而行,深情望着高大雄伟的长安城,他长吁一口气,旋即俯身捧起一捧土,转身说道“取锦盒来”。 侍卫双手递过一个木制锦盒,刘禅小心翼翼的把泥土放进锦盒,嘴里道“这捧长安的泥土,朕要带回成都,放到先帝的陵墓之前,他老人家未完成的心愿,朕要替他完成!” 百善孝为先,在两汉时期,孝道,一直是官方和民间强调的重点。 可以说,刘禅在城门口的这番作为,让长安城的百姓下意识的觉得——这会是一个好皇帝。 “各位长安的父老乡亲,朕的大汉子民们,你们不用惊惶,朕是来夺回汉家河山,驱除汉贼的。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朕可以约法三章,第一,杀人者须以命相偿,伤人者以物所偿;第二,但凡有作奸犯科、偷盗淫掠之徒,无论是谁,直接交由尚书台处置(蜀汉的权力机构),若是军士犯罪,立斩不饶;第三,朕还可以答应你们,免除长安城三年的赋税”,刘禅面对众多不知所措的长安百姓,侃侃而谈。 史上高祖刘邦入关之后约法三章,极大的收服了关陇百姓的人心,而现在刘禅打的算盘,自然也是这一点。 原本长安城破之后,长安的百姓怕极了,几十年前战乱的记忆还在,他们生怕魏延的军马会劫掳钱财,更怕汉军的人马会抢夺壮丁。 如今在城门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大汉的皇帝约法三章,虽说肯定有作秀的意思,但又怎能不让他们感动呢? 犹豫一番,长安百姓跪地不起,长声呼喝“陛下!” 刘禅很满意这种效果,如今他在长安立足未稳,急切的需要当地百姓的支持,而老百姓最关心什么吗?赋税!一年又一年,辛苦劳作的百姓在土里刨食,他们不但要养活国家的军队,还需要养活自己的一家老少。 若是风调雨顺,那自然皆大欢喜,但若是遇上灾年,老百姓可就没有了活路。 如今刘禅既免除了他们三年的赋税,更保证了他们的人身财产安全不受侵害,这样的皇帝,只怕打着灯笼也难找。 只是这半刻钟的功夫,刘禅就在百姓心中树立起了极好的印象。 “镇北将军魏延!”刘禅朗声长喝。 “末将在!”魏延单膝着地,双手抱拳,红幽幽的脸上闪过了几分自得。 “朕答应过你,一旦你取下长安城之后,朕会赐你一军,名曰先锋,来人呐,取旗!” 接过侍卫递过来的白底大旗,刘禅笑道“先锋,先锋,奋勇争先,锋锐无匹!魏将军请旗!” 魏延双手翻转,激动的接过大旗,嘴里颤抖的说道“末将代五千先锋军谢陛下,先锋军必为陛下披坚执锐,扫平天下!” 满意的点点头,刘禅搀扶起魏延,嘴里道“魏将军现在就可以把这旗帜挂在城头,让人一睹先锋之风采!” 魏延大喜,“诺!” 片刻之后,一杆巨大的白底黑字大旗高高的飘扬在长安城头,斗大的“先锋”二字张牙舞爪,威风凛凛,不过更令人瞩目的是,旗帜上面还有一只作势欲扑的老虎。 魏延麾下的五千兵士大声呼喝着“先锋先锋,奋勇争先,锋锐无匹!谢陛下赐名”。 刘禅大笑,又道,“先锋将廖化!” 黑脸廖化龇牙大笑,咧嘴道“末将在!” “你部六千蛮军为我大汉出力甚多,此次北伐,镇北将军居功甚伟,而你也立下了汗马功劳,朕也赐你一军,名曰无当” 廖化嘿嘿傻笑,“陛下,无当二字何解?” “无坚不摧,锋不可当” “陛下,为何不叫无当飞军,听上去好像更气派” 刘禅摇头笑道,“取旗来,让廖将军看一看是不是他想要的无当飞军!” 接过大旗,廖化也不避讳,当场就铺展开来,只见硕大的旗帜上绘着一只巨大的金雕,展翅翱翔的金雕之上有四个大字“无当飞军”。 “哈哈,末将替那些蛮子谢过陛下!”廖化得意洋洋的挥舞着旗帜。 不远处,魏延兴奋的神色顿时消减几分,原来他并不是获得军旗的唯一一个人。 不过虎为山中之王,皇帝倒也没有亏待与我,魏延心中大定。 刘禅知道,魏延与关羽一样,都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若是控制不当,很容易让他做出危险的举动。 因此,刘禅才决定在长安城外赏赐廖化,一方面是为了提醒魏延不要太骄横,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收拢那些蛮子的民心。 历史上,无当飞军与马超的西凉军团以及白耳军并为蜀汉三大精锐,现在刘禅搞出无当飞军,也算是为日后的蛮人找到了一条出路。 南蛮,刘禅可不想就那么轻易放弃。 只不过两相比较之下,还是稳住北方最为重要,所以刘禅才没有扫平蛮人的势力,而是另立沙摩柯为王。 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稳住阵脚,顶住魏人的反噬。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六十四章 皇帝还是刘家的好 刘禅进入长安之后不久,郿县的百姓也在汉军的护卫下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长安。 一开始,长安的百姓对这些外来人员有极大的敌视,但在汉军的压制下,没有任何人敢挑起纷争。 经过数十年的战乱和杀戮,长安三辅之地的人口已经降到了两万户,也就是仅有十万人。 曹操生前虽然把武都和阴平两地的氐人迁到了三辅之地,但却远远没有缓解关陇之地人口的空缺。 人口问题没有解决,新的的问题倒是出现了。 蛮、汉之争,汉人的村落与氐人或者羌人的村落往往靠在一起,为了一亩良田、一条小溪,他们甚至都会出动全村的壮丁进行抢夺。 汉军到来之后,巨大的军事压力把这些问题全都压制住了,但是谁都看的出,只要一个火星,干燥许久的柴禾就会怦然而起,烧起冲天大火。 “诸位长史、参军,对于三辅之地,你们有什么看法?”刘禅盘膝坐在殿中央,在他下方左右两侧各坐着:蒋琬、费炜、郭攸之、马谡以及罗宪。 蒋琬环顾四周,淡淡的说道“陛下,三辅之地良田荒芜,人烟断绝,百姓苦不堪言。虽然从郿县我们取到了大量的军粮,但却只够四万大军用上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我们就会无粮可用,而陛下又下诏免掉了长安的赋税,虽然可以收取人心,但却让我们失去陷入无粮可食的困境”。 刘禅微微颌首,嘴里道“听说大量的百姓躲入了深山,长史,你可以派人入山去劝说他们回来,至于荒芜的田地,费长史,你需要派人登记在册。” 蒋琬与费炜相视一笑,嘴里同时应诺。 “至于军粮,据朕所知,长安城内有数家大姓,他们所存粮食,应该足够大军所用” 马谡一惊而起,“陛下不可,陛下已在城外约法三章,怎可食言而肥?” 刘禅摆摆手,嘴里道“幼常莫急,朕的意思是,取出库存金银,向这几家购买粮草,若是他们真不愿意,那也就罢了,朕不会强求”。 马谡犹豫了,“这~”。 “朕心中有数,对了,镇南将军可把蓝田攻下了?” 刘禅打的主意是在郭淮和司马懿反扑之前,把长安周围的小城小村一扫而空,全部迁移到长安三辅之地。 这一招釜底抽薪,正在由赵云施行。 “镇南将军派人快马来报,蓝田已经攻下,一千魏军不战而降,现在他正带着人马护送百姓回程” “喔,那渭南呢?” “渭南的两千守军正在顽抗,不过廖将军说再过一个时辰,他就可以攻下此城” “嗯,各地的百姓一定要安抚妥当,不可让长安百姓与其发生冲突,更不可抢夺百姓财物,朕还是要再重复一次,一旦发现汉军士卒强掳百姓,力斩不赦”,刘禅的目光在殿内扫了一圈儿,今天汉军的将军都不在此处,所以他言语间没有丝毫顾及。 “陛下,微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马谡吞吞吐吐的望向刘禅,似乎在犹豫究竟要不要多管闲事。 “讲!” “微臣发现几名军士抢夺百姓财物” 刘禅双眼寒光四射,“为什么不早点讲,是谁的麾下?” “是镇南将军的属下” 原来是赵云的手下,刘禅当即大手一挥,“等镇南将军回来,去把苦主领到他面前,让他自行发落”。 马谡迟疑一番,最终还是接下了这个差事。 这是一个危急的时刻,郭淮、夏侯尚甚至司马懿随时都可能反扑过来,如果刘禅不趁着空档,巩固好长安,那么他便很有可能再次失去这个“祖龙兴盛”之地。 得到了,就要牢牢把握,刘禅立起身子,嘴里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欲取天下,复兴汉室,朕就必须取得民心,民心之所向,便是我汉军之所在”。 蒋琬击掌而叹,“好一个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陛下说的对,没有人,没有人心,再强大的王国也会灭亡”。 “长史是在说始皇帝的强秦吧?” “不错,昔日强秦灭六国,度量衡,车同轨,焚书坑儒,这是何等的霸气?但短短几十年,如此强盛的国家便毁于一旦,强秦之所亡,不在乎军士多寡、武器强弱,而在于民心已失也!” “善!” “公琰所言大善” 之前魏延夺取长安之后,倒也没有做出派兵扰民的举措,不过紧紧是不扰民,这是远远不够的。 刘禅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处理政务,有的时候他一天只能睡上两个时辰,他知道自己与那些牛人比起来还是大有差距,所以刘禅信奉三人行必有我师的原则,施行兼听则明、勤能补拙的方法,多听,多做。 长安城内没有诸葛孔明,而蒋琬、费炜、郭攸之还远远没有成长到诸葛亮那个层次,不过在刘禅的一旁策应下,偌大的长安城倒也还治理的井井有条。甚至可以说得上路不拾遗,几天下去,长安城的百姓已经彻底的放松下来,他们不必担忧自己的财产会被劫掳,自己的儿女会被抢走。 一些胆子大些的,竟然在城内溜达起来。 秋冬接替,正是农闲的时候,刘禅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命人在城内贴出了大量的招兵告示。 上面的各项政策非常诱人,比如说:一人当兵,全家免税;一户出粮,来日三倍还之。 就是说,假若现在长安城的百姓为汉军提供了一斗的军粮,那么来日刘禅就要还给那户人家三斗的粮食。 这一条,有点儿商鞅变法,取信与长安百姓的意思。 几日前,马谡提出的军士强掳百姓的问题,赵云核查之后,亲手砍下了那几个军士的脑袋,然后又去受害的农户家里赔礼道歉。 昔日曹操曹孟德,马踏麦田,刀割胡须,而今赵云赵子龙,枪挑军卒,赔礼道歉。 在有心人的传播下,汉军的纪律严明、秋毫无犯,很快就传遍了关陇之地。 原本对大汉已经渐渐有些遗忘的百姓们,也在恍惚间想到了大汉的好处。 兴许,皇帝还是刘家的好!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六十五章 魏延请出长安城 【第二更送上,求收藏!另外有需要精华的同学请到书评区领取,估计还有八十多吧,明儿就浪费了,下礼拜应该还要多】 攻下长安之后,摆在刘禅面前的有两条路,其一便是攻!趁着魏军主力未至之际,力所能及的占据地盘,收拢百姓;其二自然就是守了,汉军长途跋涉,兵力补给困难,相对于四面撒网,处处用兵的方式,守住长安无疑是最稳妥的一种防守方式。 “陛下,据黑衣来报,司马懿的五万大军已经往长安开来,只需要两个时日就可以过潼关,直扑长安城”,北上关陇之后,刘禅手下的黑衣情报组织一直由罗宪掌控。 罗宪知道自己责任重大,他一方面要负责与成都方面的沟通联络,另一方面还要搜集各路魏军的实力情况,因而他也是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的人物之一。 偌大的宫殿内,只有刘禅与罗宪两个人,挥手示意罗宪盘膝坐下,刘禅嘴里道“这些日子,令则你辛苦了”。 罗宪微微一笑,神情悠然的说道“为陛下,为大汉,微臣死也情愿”。 “你的命是朕的!朕不让你死,你便不能死!”刘禅故意板着脸,做出一副肝火正旺的模样,哪知道罗宪却转移了话题“陛下,魏将军和廖将军一直叫嚷着要扫平雍州,长此以往,只怕士气不振”。 “是我疏忽了,没有向他们讲明白当今的局势。不过依你之见,他们二人是不是有些居功自傲,目中无人?”在罗宪面前,刘禅不必藏着掖着,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 “廖将军性格直爽,只是天性使然,魏将军奇兵出击,成功收回长安,有些傲气也是难免的,只要陛下应对得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此话怎讲?”刘禅记得,历史上魏延曾因为与杨义的个人恩怨,拒绝交出兵权,最终被马岱斩杀,而魏氏一族也落下了个“夷三族”的悲惨下场。面对这样一个性格孤傲似关羽,但又勇猛无敌的大将,刘禅使用起来一向是慎之又慎。 “陛下的策略是先守后攻?” “不错” “微臣以为,陛下可遣一员猛将,独领数千兵马游离与长安城外,伺机以动” “令则的意思是,可以把魏将军的先锋军放到外头?” “魏将军勇猛无敌,有他在,司马仲达进攻长安的时候就不得不顾虑到后路的安危” “此计一举三得,嗯,就这么办。来人呐,传召镇北将军魏延”,刘禅长身而起,朗声呼喝。 不多久,面如红枣,身材魁梧的魏延就来到了宫殿。 “末将参加陛下” “魏将军免礼,来,快些坐下,朕有事与你商议” 善意的望了罗宪一眼,魏延盘膝而坐。 “不知魏将军认为当下局势如何?” “据末将所知,雍凉都督夏侯尚身处天水郡,正在与骠骑大将军对峙,而雍州刺史郭淮却在搜集残部,妄图反扑长安;许昌方向,司马懿的五万大军已经临近潼关,直扑长安城;由此来看,我军还需数场恶战才能完全在雍凉之地站稳脚跟”,这些日子魏延一直在搜集情报,他明白刘禅的意思,皇帝是想把人马聚集一处,养精蓄锐,等待魏军接二连三的攻击。 “魏将军所言极是,那么你认为朕该如何排兵布阵呢?” 魏延稍一迟疑,旋即说道“陛下,末将请出长安城!” “喔?魏将军意欲何为?”刘禅故作不解。 “末将可独领先锋军游离与长安城外,伺机袭击魏人粮道” 刘禅没想到魏延的想法跟罗宪不谋而合,他也不点破,只是依旧问道“倘若魏军长期围城,你部人马如何补给?” “司马懿未发现我部之前,末将只要袭击他的辎重营即可,若是危急时刻,末将会袭击咸阳或者其他魏人防守的城池” 刘禅摇摇头,“不太稳妥,司马仲达老奸巨猾,只怕不会那么不小心”。 魏延大急,“陛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末将多加小心便是!” 刘禅依旧摇头,这时候,罗宪适时插了一句,“陛下,魏将军勇气可嘉,只要小心行事,未必不可成事”。 魏延感激的看了罗宪一眼,平时没看出来,这个冷面小子竟然这么够意思。 “长安城内有大量魏军的衣盔旗帜,魏将军乔装打扮之后,可在雍凉之地任选一城,悄无声息的混入该城之后,伺机以动即可” 魏延大喜,“此计甚妙,此计甚妙!请陛下恩准。” “也罢,朕准了!” 于是当年夜里,魏延的五千兵马就出了长安城。 潼关,关陇之地的咽喉所在。魏国向乡侯、抚军大将军司马懿面色凝重,他没想到汉军竟然在几天之内就攻进了长安,更没想到深受他倚重的雍州刺史郭淮竟然败了,而且败的莫名其妙。 “汉军果真有那么强大吗?诸葛孔明,你这村夫抢占了先机,且让某来看一下那刘家小儿刘阿斗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司马懿喃喃自语,片刻之后他忽然招手唤道“来人”。 “大将军有何吩咐?” “雍州有什么新的消息传过来吗?” “就在刚才,几个商贾回报说他们在渭南附近发现了伪汉的兵马” 司马懿大奇,汉军终于分兵了吗?这可是好消息呀,“嗯?” “据说是伪汉将军廖化所部” “廖化?这贼子!然后如何?” “好像伪汉把渭南的百姓粮草全部运到了长安城” “嘶,好狠的毒计,诸葛亮应该不会想出这种釜底抽薪之计,先是兵出子午道,奇袭长安,而今扫清沿途城池,断我补给,这不像诸葛亮的风格,诸葛村夫一生谨慎,又怎会兵行险招呢?那又是谁,难道伪汉又出了什么逆天的智谋之士?”司马懿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兴奋的在屋内踱来踱去。 “再派五十名军士,骑快马于我搜寻郭淮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司马懿明白,仅靠他手中的五万人马是很难攻下长安城的。 之前就有消息说,驻守长安的汉军人马已经达到了四万,以五万对四万?司马懿认为自己还需要征调更多的人马。 于是他又下达了一个命令,“拿我的手诏,去雍凉各城征调兵马” “城不用守了吗?” 司马懿面色一寒,“不该问的不要问”。 小校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的应了一声。 “好了,退下去吧” “诺”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六十六章 大汉有个好皇帝呀 这一日,处理完所有的公务之后,刘禅终于有时间来观看这座伟大的城池了。 长安城有十二座城门和八条主要街道,其中最长的一道街有五千五百米。西汉时期,城内的宫殿、贵族宅第、官署和宗庙等建筑约占全城面积的三分之二,几百年的时间下去,大多数府邸和宫殿全都毁于战火,但在城北角的居民区却顽强的保存了下来。 刘禅如今所在的方位便是长安城的北角,也就是百姓的居民区所在。 自古关陇之地多豪杰,几个从刘禅跟前匆匆走过的老人,他们皱纹密布的脸上也常常带有几分彪悍之气。 疑惑的往前走了几十丈,刘禅转头问道“这儿怎么没见到一个青壮,反而全是些老幼病残?” 罗宪目光深沉,“大多数青壮都去服兵役了,少数留在家里的,又要防备我们拉壮丁,风头没过去,他们又怎敢出门?” 刘禅步子一滞,嘴里淡淡的说道“看来关陇父老还是不肯相信朕呀”。 “陛下不必妄自菲薄,时间久了,他们自然能看出谁好谁坏” 刘禅玩味的笑了笑,“那么前些日子在城内溜达的那些青壮又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他们的家人在城门口看到了陛下的仁义,所以才。。。。。。” “原来是这样”刘禅驻步不前。 这时,又有一名六十多岁的老者从刘禅面前经过,“哎,老丈,能到你家里喝一口水吗?”。 老丈依旧冷着脸,仿佛什么也没听到的模样,他双手抱着水罐,一步一步的往前行着。 霍戈刚要发怒,却被刘禅阻止了,难道这个老人是外族人,不是汉人?所以听不懂官话? 想到这里,刘禅对马承说道,“你用羌语跟他打个招呼看看”。 马承是马超的儿子,只有十三岁,原本这个时候他理应待在成都城,但刘禅为了进一步拉拢马超,就把这个少年带到了身边。 “老丈,你是在取水吗?”马承用羌语说了这么一句。 怀抱陶罐的老人回首看了马承一眼,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马承的小脸憋的通红,看样子,他的家教还算成功,不然此时他早辱骂出声了,要知道,他可是神威天将军马超马孟起的儿子! 鼓励的拍了拍马承的肩膀,刘禅笑道,“没关系,许是这老人年纪大了,听不清楚我们在说什么,走吧,继续往前看看”。 “慢着,罗宪,你吩咐下去,速派五千军士为城中百姓取水,趁着魏军未至,最好把每家每户的水缸都挑的满满的”,刘禅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一个一举两得的事情。 马承咕哝一句,“一缸水足够一户人家吃上好几日”。 罗宪眼睛一亮,他抱拳作揖,“诺!” 为百姓取水,一方面可以收买人心,另一方面则可藏水与民,毕竟谁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击溃反扑而来的魏军。 历史上因为缺水而降的城池数不胜数,刘禅可不想让自己的长安城最后也落得那个下场。 罗宪领命而去,而刘禅呢,刚刚为老百姓做了一件大好事,他自我感觉良好。 抬步正欲离开的功夫,耳边却突然听到一声脆响。 环顾四周,却看见刚才那名老者痛苦的倒在地上,在他身前,是满地的陶罐碎渣。 “快扶他起来”,刘禅匆匆吩咐了一句,然后便大步来到了老人跟前。 “陛下,老丈的腿骨摔断了”,马承年纪虽小,但却耳目聪明。 “老丈,你的家在哪里,你们快去请医工”,面对这样一个老人,刘禅心底最柔软的一块地方被触动了。 “他们刚才称你为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16 部分阅读 “老丈,你的家在哪里,你们快去请医工”,面对这样一个老人,刘禅心底最柔软的一块地方被触动了。 “他们刚才称你为陛下,难道你就是大汉的皇帝?”老者的额头滴下了大滴大滴的冷汗,看得出,他很痛苦。 “是,我就是大汉的皇帝,老丈,你的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老者的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颌首说道“大汉有个好皇帝呀,百姓有福了”。 “老丈!” “往前走几十丈便是老丈的家” “陛下,我们来吧”“陛下,你!” 刘禅摇头拒绝了别人的帮助,独自把老者背到了肩上。 顺着老者的指示,他很快就来到一座破落的宅院。 “吱嘎”一声推开破旧的院门,屋内传出一声清脆的欢笑,“阿爷回来啦!啊,你们是?阿爷!” 少女的语调三转,从一开始的喜悦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面的惊恐。 刘禅笑的很勉强,他眼前的少女一身粗布衣衫,大大的眼睛里水雾弥漫,看样子很快就要哭了出来。 “这个,你阿爷取水,摔着了,我们见到了就把他背了回来”,不知为什么,刘禅见到少女之后,一向能言善辩的他,竟然也迟钝起来。 “阿秀,还愣着干嘛,快给客人倒水”刘禅背上的老人强忍住疼痛,装作一副什么事儿也没有的样子。 “喔,好的,阿爷你怎么了?”少女绞着手,语调悲呛。 “阿爷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脚,这位贵人还要给阿爷请医工呢”,老者没有点名刘禅的身份,许是怕吓到自家的孙女。 在霍戈等人的帮助下,刘禅小心翼翼的把老人放到了榻上,不多久,便有人寻来了医正。 医正也没认出刘禅,只是自顾自的看顾老者。 刘禅背着手,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那少女忙着烧水消毒,急急忙忙的她宛如一个精灵,不知疲倦的来回奔跑着。 “老丈,你好生休养,我这便回去了”,等了约莫有一刻钟的功夫,刘禅付过诊金,张口便要请辞。 老者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叹了口气,嘴里道“阿秀,快送送贵人”。 唤作阿秀的少女眼睛红红的,眼睫毛也是湿湿的,小鼻头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通红通红,怯怯的向刘禅作了一揖,她说道“阿秀多谢贵人,这次若不是贵人,只怕阿爷的腿就。。。。。。” 阿秀的鹅蛋脸儿十分清秀,两抹醉人的嫣红看的刘禅心跳加速,“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老丈,阿秀,我这便走了,你多家保重”。 走出院落之后,刘禅下意识的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他。 “我这是怎么了?我是大汉的皇帝,我还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做,怎么遇见一个女人就失去了方寸?现在汉军刚刚取下长安,司马懿虎视眈眈,我怎么还有心情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我是刘禅,我是阿斗,我不要人扶,我要站起来,我要让大汉再一次站起来!” 【凌晨更新,求票,求收藏,求打赏!】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六十七章刘阿斗不过如此? 【第二更送上,感谢打赏的“epe”兄弟,今天下午或者晚上还有一更,恳求你们手中的推荐票,可以加积分的呦!】 从阿秀的家里出来之后,刘禅没了继续闲逛的心思,往回走了一刻钟的功夫,他便在士卒的引导下登上了长安城的城墙。 城上的汉军士卒精神抖擞,一望见刘禅,他们便抬起手中的兵器,默默的行礼。 此刻正是申时,也就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明艳艳的日头已经辉煌不再,渐渐就要日落西山。 忽然从西面传来了一阵急切的马蹄声。 刘禅大步来到瞭望口,在他身前身后,每一个汉军士卒都进入了作战的位置。 “陛下,是我们的探马!”一个目力极佳的士卒解释道。 “喔?” “报,西边来了一股败军,说是骠骑大将军手下的溃卒”那探马远远的就冲着城门呼喝起来。 “吱嘎嘎”吊桥落下,两骑探马便直接顺着吊桥冲进了长安城。小理 刘禅手搭凉棚,运足目力向西方看去,果不其然,不多久,就看到一支黑压压的骑军席卷而来。 “陛下,快升吊桥,以防有诈!”不知何时,赵云来到了刘禅的身边。 刘禅稍一迟疑,他看到,一杆破碎的汉字大旗正在西方有气无力的飘扬着,难道那也有假?不过赵云身经百战,他的建议,刘禅还是决定听从,“传令下去,速升吊桥!” “升吊桥!” 几个膀大臂圆的壮汉奋力绞着绳索,几个呼吸的功夫,粗实的吊桥便又升了起来。 骑军的速度来的很快,为首一人是一员年轻的小将,他手执一杆点军枪,双腿一夹马腹,不多久便来到了城门口。 “城上是哪位将军轮值,末将是骠骑大将军麾下第一曲第三屯屯将马军,请将军打开城门让我等入城休整”,马军语调清朗,让人听上去有高山流水之感。 刘禅的目光在他身后的骑军身上一一扫过,士卒盔甲凌乱,有的人身上还在一滴一滴的往下留着血。 难道他们真的是杀出重围才来到长安的?不然那伤兵脸上的鱼鸟纹身又是怎么回事?那可是只有益州人才会纹上的东西,别人是做不得假的。 “骠骑大将军呢?”刘禅强忍住打开城门的**,依旧固执的在问。 “骠骑大将军与我等失散了,将军,我等一路厮杀,实在是浑身乏力,请务必打开城门”,马军翻身下马,拱手作揖。 马超是何等的英勇,竟然会被人打败?刘禅狐疑的望了赵云一眼,发现他也是皱起眉头,若是马超真的败了,那么汉军在雍凉的局势可就岌岌可危了。 “嗯?骠骑大将军麾下万余兵马,又怎么会败,你部遇上了谁?” “是雍凉都督夏侯尚,这厮与羌人勾结,在路上袭击我等,大将军一时不差,中了魏人圈套,我等奋力厮杀才突出重围,但却与大将军失散了”,马军情真意切,语调深沉。 马超在羌人之间可是有神威天将军的称号,等闲羌人根本不敢伤他,可这厮却说马超中了羌人与魏人的圈套,听起来又有几分真切,难道真的是我多疑了吗? 刘禅尚在犹豫,耳边却又听赵云长喝一声,“某却问你,我家子侄,第三屯屯将赵车现在何处?” “四叔什么时候多了赵车这么一个子侄?难道是远方表亲?”刘禅正疑惑间,却听那马军悲呛道“好叫老将军知道,你那子侄赵车与我最是熟稔,这一次,便是他引兵断后,小将才侥幸逃得性命。事后小将从溃卒口中得知,赵兄弟他已然不幸了!” “啊,赵车竟然死了,四叔他年纪大了,该不会悲伤过度吧?”刘禅转过头来,刚要劝导赵云不要过于伤心,却听赵云中期十足的哈哈大笑,“好贼子,险些被你骗过了!某哪有什么子侄在马超手下,你这厮竟然说的情真意切,险些连某都被你骗过了”。 “原来四叔是在用计!高,真的是高呀!”刘禅心中对赵云的评价顿时提升了数筹。 “哼,你这老头应该就是赵云吧?那你身边的那小白脸该是刘阿斗了?妙极妙极,原本小爷还不知要到哪里去寻你们,如今你们却送上门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就当这词是在三国出现的好了)”,话音刚落就有三支连珠箭轰电雷鸣般的往城头射来。 刘禅身处城楼,刚才与那赵车对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又把身体侧出墙外,原本以为对方的身份被揭穿之后肯定会拍马便逃,哪知道这贼人的胆子竟然大的很,打的还是把大汉的皇帝与将军一锅端主意。 急射而来的箭矢混在刺眼的阳光中,让人根本难以分辨哪里是箭,哪里是阳光。 刘禅下意识的便想躲闪开来,但有一道亮光却比他更快。 是赵云的亮银枪,夕阳未落,一只硕大的凤凰却飘然而起,它悠悠然的拍着翅膀,云淡风轻的拍碎了三支箭。 被枪杆绞得粉碎的箭矢轰然飘洒着,映衬着赵云一张波澜不惊的脸。 “放箭,快放箭!”刘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生死一瞬间,他才知道所谓的名将是为何意。 在危险时刻,以一当百,鼓舞士卒勇气,这是为名将;战场厮杀,不惧阴谋诡计,枪下无一合之众,亦为名将;排兵布阵,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这也是名将。 很显然,常山赵子龙便是一名武力值满百,却又经验丰富的沙场老将。 “放箭!”皇帝遇袭,幸亏大将军临危不惧,识破了歹人的诡计,若是不然,只怕长安危矣,大汉危矣。想到这里,城头顿时万箭齐发。 那人一击不中却也并不恼怒,只是朗声长笑,身体一纵而起,宛若一只大鸟一般,轰然跨过了数丈远的地方。 眼看大多数箭矢都落在了空处,这人就要逃之夭夭。 便是在此时,刘禅耳边传来一声冷哼,不等他想起这人是谁,在他身旁已经有一支箭飞逝而过。 赵车身形诡异,他的身后仿佛带上了眼睛,往往能在箭矢到来之际从容的做出各种闪避的动作,远了,更远了,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已经翻身上马。 似乎是觉得自己早已逃出生天,赵车身心松懈,长喝一声,“刘阿斗不过如此,倒是常山赵子龙还有几分真本事,若是我看,刘阿斗不妨把皇帝让于别人做了。。。。。。” “啊!”这惨叫却是赵车发出的,谁也没有发现,就在他回首长喝的时候,刘定远的那支箭已经高高的飞到了他的头顶,自上而下,垂直的往他的正顶而来。 “陛下,幸不辱命!”淡淡的放下弓箭,刘定远仿佛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好,很好!来人,开城门,把那贼人的尸首给我拖回来”,刘禅大喜,刚才那番生死之间的恐怖感觉,他这辈子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若是黄汉升在此,此子必可得其真传”,赵云看着刘定远遗憾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在为刘定远惋惜,却又像是在怀念五虎将黄忠。 。。。。 第六十八章让某死得其所吧 马军一死,剩下来的两百多名骑卒不但没有趁机逃走,反而大声叫喊着与冲出城来的汉军厮杀在了一起。 立在城楼上,刘禅看的很清楚,有两员骑士把马军的尸首放在了马背上夺路狂奔,而留下来的骑卒个个使出了亡命的招式,他们不顾防守,想一命搏命。 “为少主报仇!”“杀光这帮贼子!” 少主?看样子被刘定远射死的那员小将也是出身显赫,这帮骑军应该就是他家里豢养的家族死士了。 “哈!”“无当飞军,无坚不摧,锋不可当,杀光这帮贼人,莫要坠了我们无当飞军的名头” 廖化粗大的嗓门震的人双耳轰鸣,他手中的百炼宝刀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招式大开大合,一往无前,就如同他自身直爽的性格。 “无当飞军,无坚不摧,锋不可当!”熟悉官话的蛮人也随着廖化大声呼喝起来。 蛮人士气大振,以步卒对骑军,首先要克服高度的差距,其次便要有绝佳的胆气。 相对于汉军,蛮人本来就以气力见长,换装过汉军的武器盔甲之后,其战斗力更是直线上升,他们在廖化的带领下,悍勇的与骑卒厮杀到了一起。小理 “砍马腿!”廖化又是一声大喝,得到他提点的蛮军顿时把刀口往下一转,“噗噗噗”便是无数的马匹伤重倒地。 这时候,如果这帮骑军转身逃走的话,城内的汉军便只能望尘而叹,追之莫及,但已萌生死志的他们却尤在亡命的撕杀着。 又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咔咔咔”从城中蹿出来的汉军已经把这一小股骑军团团的围住了,这帮骑士背靠背,大声呼战。 不知何时,圈子越围越小,等到骑卒剩到最后一个人的时候,所有的汉军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股浓稠的血液从他的额角滑落,又顺着眼角滑入眼眶,那骑士微微眯眼,强忍住席卷而来的眩晕,嘴里道“来呀,再战!” 廖化勒马缓缓而行,他的目光牢牢的锁定着这员尤不肯降的战将,眸子里流露出一股不可遏制的敬佩,“降了吧,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曾经做过什么,只要你降了,我保你平安无忧!” 那骑士狂笑一声,“你是廖化?真是一员猛将,死在你的手里,我罗克敌也不算埋没了身份”。 说罢,他纵马便要冲过来。 廖化挥刀挡住了罗克敌势在必得的一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大声道“罗克敌,本将军敬你是条汉子,所以不忍加害,何不弃枪投降,投效我大汉皇帝?” 罗克敌嘴角露出一股淡淡的微笑,“将军莫要多言,我已萌生死志,少主已亡,与其苟且偷生,不如死的轰轰烈烈!” 廖化喟然长叹,“这又是何苦呢?” 夕阳西下,幽冷的寒风萧索作声,满腔的悲壮和决然让罗克敌战意萌发,“将军,让某死的其所吧!” “也罢!既如此,某来亲自了结你!”廖化也不再婆妈,对方如此忠贞护主,他也不愿再啰嗦,手中大刀狠狠一挥,便是一招力劈华山。 “呛”的一声,罗克敌手腕一麻,与汉军交战了这么久,他早已疲惫不堪,又哪是廖化的对手。 这样下去,不需要三个回合,廖化就可刀斩罗克敌与马下。 “将军且慢!”城门口传出一声呼喝,接着便是一阵清朗的马蹄声。 廖化拔马后撤,回首一望,却是皇帝刘禅。 “陛下!” “壮士何故如此?”刘禅拨转马头,来到廖化身旁。 罗克敌眼中寒光一闪,杀了汉人的皇帝?杀了他就可以为少主报仇! “你的军士杀了我的少主,我护卫不当,死有余辜” “壮士不如休养妥当之后再与廖将军一决胜负!”刘禅翻动着三寸不烂之舌,这时候他特别想念诸葛亮,只要他老人家在,说不定三言两语就能为大汉再收一员猛将。 “战场上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罗克敌冷哼一声,忽然拍马向刘禅攻来,看样子是想在临死钱把刘禅拉过去垫背。 别说护卫在刘禅身边的霍戈,就算廖化也不容许这厮伤了皇帝呀,既然对方如此不知好歹,那也就不用再客气了。 “嘿!”廖化长刀横劈,直奔罗克敌而来。 罗克敌手中的长枪距离刘禅还有一丈多远,但仅是这一丈多远的距离,便如咫尺天涯一般,再也无法靠近分毫。 “廖将军,我来助你!”之前霍戈立在城头早就看这厮不爽,出尽了风头不说,竟然还给脸不要脸,真以为我们这些汉将是白给的吗? 廖化“哈哈”一笑,嘴里道“小子,来晚了!” 说罢,廖化刀锋一转,竟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钻到了罗克敌脖颈之前,罗克敌知道再无幸免之理,当下狠狠的掷出手中的铁枪,狂笑一声,断头而亡。 “砰”地一声巨响,却是刘禅挥剑斩落了这支长矛,深深的看了罗克敌的尸首一眼,他嘴里道“把他们的衣物好生搜索一番,朕要知道杀死的那个少主是谁”。 战场之上没有那么多忌讳,听到刘禅吩咐之后,近百名汉军士卒便迈步而出,仔细的搜查起来。 除了些许银钱、武器,大多数骑卒的身上并没有标志身份的器具,只有一名军卒在罗克敌的尸现了一枚玉佩。 刘禅接过玉佩,仔细的在手中摩挲了一会儿,触手温滑,绝对是块好玉,对着阳光一望,隐约可见到一个指甲大小的“阎”字。 心中恍然,刘禅当即问道“雍凉之地,可有阎姓大族?” 马承这时候堪堪赶到,正好听到刘禅发问,他便大声回到,“陛下,金城阎家在雍凉之地算的上是一家大姓”。 “喔?你怎么知道?” “我听我爹说,他昔日年幼时曾与阎家的家主阎行单挑,便是那阎行用一支铁枪击败了我的父亲,所以他一直念念不忘”,马承没有丝毫不好意思的样子,男子汉大丈夫,当要恩怨分明,他已经打定主意,遇到阎家之人,一定要为他父亲出一口恶气。 “阎家?看来果真是阎家了。难道是司马懿的大军到了?算算时日,也差不多该到了,来人呐,再派两组探马,一个时辰回报一次” “诺” 刚回到城内不久,刘禅就听军士来报,说在门外有人求见。 【感谢打赏的豹家族书友,第三更奉上,再求一下推荐票】 。。。。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六十九章魏人攻来了吗 在门外求见的是上一次跌倒受伤的老者,此时他正在秀儿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立在宫门口。小理 甫一见到秀儿,刘禅便心中一跳,“老丈你怎么来了?” “这些日子承蒙公子照顾,老朽的腿已经快要好利落了”,老者目光直视刘禅,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些什么。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老丈里面请”,刘禅忍不住,又向阿秀瞟了一眼。 依旧是那副娇羞不堪的模样,只是今日阿秀换了身月白色的衣衫,比前些日子更加亮眼。 “公子不必客气,老朽说完几句话就走”,老丈挥手拒绝了刘禅的邀请。 “这”,刘禅环首四顾,在他的视野中,羽林卫已经在东西两面站好了方位,也就是说,宫门口暂时安全的很。 “公子可知道城内有一条地道可直通城外?”老丈语调轻缓,紧紧的盯着刘禅的一举一动。 “什么?竟有此事!老丈知道这条地道?”刘禅先是大惊,然后便在瞬间醒悟过来,这等隐秘之事,为何眼前这名老者会知晓。小理 老者闭了上眼睛,面皮上的皱纹狠狠的抽动了几番,他叹了口气,喃喃道“不错,老丈确实知道这条地道,而且大魏的将军也知道”。 刘禅暗暗咬了一口舌尖,让自己能够集中全身的精力,他知道,若是应对不当,找不出地道所在,那这长安城可就危险了。 “老丈何以教我!”刘禅深深作揖。 “地道就在城东北角的一处庙宇附近,公子派人守住那里便是”,老者说完这句话,便作势离开,一副不想再说什么的模样。 “还未请教老丈贵姓!”望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刘禅又是惊又是喜,若是前几天没救下这老人,事后让司马懿从地道口派兵潜进长安城,那形势可就糟透了。 “免贵,张” 刘禅大大松了一口气,于情于理,这老人都没有撒谎的必要,那完全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只是他一个普通的居民又怎会知晓如此隐秘的事情?其中又有多少难言之隐? “速派人通知征南将军赵云,让其派人守住城东北角,另外速调一千人马在城内各处巡逻,不得有误!” “诺!” 当天夜里,刘禅睡至半酣,忽然听到城外传来杀声一片,他一惊而起,大步跨出屋外,嘴里道“来人呐,魏人攻来了吗?” “是魏人攻来了” “有多少人马,为何不唤朕起来!” “是征南将军的吩咐,他说陛下日夜操劳,难得能睡个好觉,城上有他便足矣!” “罢了,罢了”,说是罢了,但刘禅却在侍卫的帮助下,敏捷的套上了盔甲,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便穿戴得当。 “蹬蹬蹬”刘禅一行人刚出了宫门,便听得不远处的转角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公子!” 刘禅脚步一顿,这声音有些熟悉,是阿秀的! 果然是阿秀,她垂着脑袋,肩头不断的耸动着,好像是在哭泣。 挥手斥退了热心的护卫,刘禅行至阿秀面前,嘴里道”阿秀,怎么了?” “阿秀的大哥在大魏的军队里面” 原来是这样,小妮子担心她大哥!“ 你大哥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不管如何,姑娘上门倾诉,刘禅总不好一把推开,稍稍的劝导一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小理 “可我大哥今天晚上会从地道进城!”阿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就难办了,怪不得张姓老者知道这项隐秘的事情,原来他的孙子就是攻城的魏军一员,有这样的一层关系在里面,难怪老者没有在见到自己的第一时间便告知真相,“就是从庙宇附近的那个地道吗?”刘禅急切的问。 “嗯,就是那个地道”,阿秀点头,几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看的出,她跟她大哥的关系很好。 “即是如此,霍戈,你领着阿秀去守在地道口,若是阿秀认出她的长兄,务必要把他救出来”,刘禅身为一国之君,肯定不能只顾儿女情长,反而应当出现在最需要他的地方。 霍戈咬咬牙,几次三番,他已经看得出,刘禅对这个名叫阿秀的丫头有了几分喜欢,加上她阿爷说出地道这么一个秘密,这情分可就重了! “阿秀,你跟着他去地道口,若是你大哥从里头出来,你便唤你大哥的名字,只要你大哥不与我们为敌,我答应你,一定不会伤害他!”,刘禅在话里说的很明白,救不救阿秀的大哥,还要看他是否能及时的认清局势。 “多谢公子,多谢贵人,我大哥也是被官军掳走的,不会做傻事”,阿秀倒也不傻,她听明白了刘禅的潜台词,当即擦擦眼泪,对刘禅盈盈而拜。 “霍戈,阿秀我就交给你了,你们去吧,记住,一定要多加小心”,踏步离开的同时,刘禅又忍不住嘱咐了一句。 霍戈自然是慨然应诺。 随着护卫的脚步,刘禅踏上了高大的城楼。 才到城头,就看见无数支火把宛若一条巨大的火龙,从不远处席卷而来。 漫山遍野的火光把西方的整个天际都照亮了,魏人竟然如此大张旗鼓的攻了过来,他们有什么倚仗?是魏人的主力,是司马懿领军吗?还是因为有了城内的那条地道,所以才如此小觑我军? 不过,魏军的人马还真是多啊。 按照小队一支火把来计算,魏人起码有七万军——不是说司马懿从洛阳只带出了五万人马吗?怎么多出了两万多,看来这些日子司马仲达可没闲着呀。 数百丈、一百丈,近了更近了,黑夜中,刘禅可以清晰的听到隆隆的马蹄声还有呼啸而来的呐喊声,铺面而来的肃杀气息让刘禅不由得浑身一紧。 与之前的几次杀戮比起来,这一次,好像才真正算的上是魏人的考验。 对手可是司马懿这只老狐狸呢,刘禅强忍住放声呼啸的冲动,转头望赵云看去。 白盔白甲,白色的亮银枪在月光的照耀下时不时的闪过几分寒光,修长的身躯不动分毫,精光四射的双眸战意迸发。 这便是长坂坡七进七出的常山赵子龙,这便是闻名天下,以勇冠天下的赵云! 如此大战,他竟然面不改色,如此情景,他竟不动分毫。 什么是将?将便是兵之胆,军之魂,有将如此,何愁魏军不破? 一时间,刘禅心中也是大定。 。。。。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七十章孩儿比不上大耳刘的儿子吗 【正式告别了为期三十天的新书榜,看了一下字数,大概十八万字,也就是说,我平均每天保持了六千的更新量,这对于码速极慢的我来说是不可想象的,感谢一路上有朋友们的相伴。小理收藏马上要破两千,希望朋友们继续支持我,投出你们手中的票!阿斗,需要你们的支持!】 不止是赵云,便是城头上的每一个汉军士卒,他们脸上也全都刻满了坚定,标枪般的身子立的直挺,明亮的眼睛在火光的映射下一闪一闪的。 与他们相比,刘禅感觉自己还差很多,论武艺,他及不上白耳军中的任何一人,甚至就连霍戈也敌不过;论才智,他没有费炜的细心、蒋琬的耐心、郭攸之的恒心。 不过作为一代帝王,自己可以不学无术,但一定要学会知人善任,此时,刘禅就把自己当作了一名普通的看客,对赵云的指挥权没有丝毫染指的意思。 赵云手中长枪蓦然提起,摆出一个向前挥出的姿势,刘禅便看到城头的大纛微微摇动,附近的弩机开始咯咯作响,军士们调好了准头,把弩箭对准了城下的魏军。 魏军越行越近,大概到了五百步远的时候,整个队伍戛然而止,只有西方的火光还在亮着,那是魏军的后队。小理 令行禁止?司马懿带来了一支精兵呀。 刘禅稍一感叹,便听城下鼓声骤响,如九天之上轰然而下的雷鸣,咚咚的大鼓声每一次都把城墙震的微微颤动。 在鼓声轰鸣的间隙,有一道巨大的嗓音传上了城头,“阿斗无能;累死三军,汉军无胆,龟缩不出。誓破长安,活捉阿斗!” 接下来便是成千上万的人在大声呼喝“誓破长安,活捉阿斗!” 这便是古人常用的“骂战”了吗?刘禅把目光投向赵云,他想看一下,这员五虎上将又是如何应对这种挑衅的。 “去把赵三唤来”,许是怕刘禅沉不住气,赵云环首吩咐的同时也对刘禅解释道“赵三是我手下的一员家将,为人最是爽快不过,今夜我就想借借他的嗓子,让魏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赵三见过陛下,见过将军”,只听嗓音,赵三确实是一副作播音员的好料儿。小理 “嗯,免礼,我说一句,你说一句,听好了:三马同槽,司马必反,曹丕南征,丢兵损将,大汉北归,汉室当兴”,寥寥几个字,赵云便把魏国的形势分析的透彻明了。 赵三整了整嗓子,大声重复了一遍。 城上的汉军士气大振,他们大声的重复着最后两句,“大汉北归,汉室当兴!” 隆隆的音量一浪高过一浪,最终完全盖过了魏人的呼喊。 城下的魏军寂静一片,曹操三马同槽的梦境,大多数魏国人都知道,如今汉人旧事重提,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 皇帝御驾亲征,亲率十万大军,举国上下都知道的事情,汉人说的丢兵损将是什么意思?皇帝真的败了? 一时间,巨大的惶恐在城下的魏军之间蔓延开来。 曹丕确实败了,而且败的很惨,伴随他出征的十万大军能够活着返回许昌的不过两万多人,就连五子良将之一的张辽张文远都因为箭伤崩裂而亡。 夜已深,曹丕孤独的身影在大殿内显得很是凄凉。 他面对曹氏祖先的灵位,不停的喃喃自语,“阿父,孩儿无能,没能为你报上赤壁的一箭之仇,反而丢光了大军,就连张辽张文远都因我而死。听说益州的刘阿斗竟然攻占了长安,阿父,你告诉我,孩儿比不上大耳刘的儿子吗?阿父,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呀”。 眼角流下了几滴伤心的泪水,曹丕接着说道“阿父,孩儿已经时日无多,就要去那边陪你了,三弟,四弟,你们还怪我吗?哥哥也是被逼的,哥哥也是被逼的呀”。 许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蓦然而起,“对了,阿父,睿儿的母亲甄氏是我下令处死的,睿儿会恨我吗?你曾说司马仲达鹰首狼顾,有不臣之相,可满朝上下,除了司马仲达一人,着实无人可替我分忧呀。阿父,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呀”。 长安城外,司马懿瘦长的脸上挂上了一层淡淡的微笑,“阿斗小儿倒是有几分手段,只是这挑拨离间的伎俩也着实太低劣了些,再者,陛下领十万大军,舟师无数,又怎会败,这定是汉人的诡计!” 众将无不称是,只是比起之前,他们的锐气已丧。 司马懿以手缕须,故作坦然的说道“派出一千人马与墙外昼夜聒噪,再派五百精锐从地道入城,明日一早,点兵攻城!” “诺!” “今夜魏人不会攻城了,陛下你回去歇息吧”,赵云的目光在城下的魏军之间来回扫了几眼,便下了这么一个定语。 刘禅大为好奇,城下正有一股兵丁缓缓靠前,作势欲击,“司马懿用的是疲兵之计?” “不错,一开始魏军锐气正旺,若是我方应对不当,他便会一鼓作气,挥兵硬攻长安,但适才我略施一计,便让其胆气尽丧,现在只不过是司马懿的疑兵罢了”,赵云神色淡然,侃侃而谈。 “疑兵,疑兵,那司马懿一定会派人从地道入城了!” 赵云赞许的看了刘禅一眼,“人数不会多,因为他不知道这条地道是否还安全,所以先来的这股兵马只是试探!” 刘禅迟疑了,若是吃掉这股兵马,那城外的司马懿就不会继续往里面派兵,地道作为陷阱也就失去了价值,但若是让小股敌军潜入城内,只怕又会造成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 “四叔以为如何?”,刘禅想不到好办法,只好又去向赵云请教。 “增派人马,把地道方圆五里的地方全部控制起来,等魏人回报之后再把那些潜入城来的魏人抓起来!” 赵云的意思是先让魏人出来,引蛇出洞之后再一网打尽,不错,真是不错。 “妙计,这条地道,一定要让司马懿损上个几千人马!”刘禅意气风发,浑身的疲倦一扫而空。 只是阿秀那里要如何解释? 罢了,想必她一定会体谅我的难处,我是皇帝,是大汉的皇帝,要为大汉的百姓负责。 。。。。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七十一章夜袭否 立在城头之上,望着魏军大营内的火光点点,刘禅脑中忍不住迸出一个念头,“袭营!” 若是一击得手,魏军定会损失惨重,放手一搏?还是坐等魏人养精蓄锐,明日来攻? 去他娘的,老子就要拼他一拼!刘禅黝黑的眸子里射出一种令人心寒的目光,“四叔,若是夜袭魏营,胜算几何?” 赵云眼皮一跳,“倘若魏人统帅不是司马懿,那定会八成胜算,但若是司马懿中军为帅,只怕胜负在五五之间”。 “司马懿长途跋涉,军卒疲惫,他怕我汉营出兵夜袭,所以才命人昼夜鼓噪,若是命廖化领军杀出北门,叔父以为如何?”,廖化的无当飞军是汉军阵列中最善冲锋的队伍。 “陛下可要想清楚,夜袭敌营,固然可以出其不意,但也极容易陷入敌营之中,为他人所趁!”赵云的目光直直的盯向刘禅,令他说不出是喜还是忧的是,他并没有在里面看出一丝的犹豫。 黑亮的眼睛里全是浓浓的战意,“叔父,我愿意赌上一赌,我就赌他司马懿小觑与我,认为我不敢出门袭营!” “也罢,只是陛下想派出多少人马?” “六千无当飞军足矣”,出城夜袭,不是比人多,黑黝黝的夜里,人多未必是件好事。 “好!陛下与某就在此观战!” 不多久,传令小校就把各员汉将招到了一处。 “关兴!” “在” “率领三百骑出西门,从西面佯攻魏人大营” “遵命” “张苞” “在” “领三百骑出东门,从面佯攻魏人大营” “诺!” “无当军首廖化!” “末将在!” “命你带六千无当飞军出北门,强攻魏人大营!” 廖化大喜,“诺!” 从长安城的城楼朝下望,只看见一个个的营盘,宛若眨着眼睛的巨兽,正黑黝黝的蹲伏在那里。 夜已深沉,头顶上繁星闪烁,月亮不知道躲到了那里。天地间静悄悄的,魏人的聒噪声已经彻底的停歇了下来,这种安静的夜晚,似乎不应该有任何的征战厮杀。 可在廖化的无当飞军面前,却是一连串儿的魏人营盘,一直延伸到了视线的尽头。 铺面而来的兵戈肃杀之气,让廖化胸腔内的血液循环的更快,紧了紧手中的百炼宝刀,他蓦然回首,城楼之上,依稀可以见到皇帝的身影。 这一战若是胜了,无当飞军之名必将名扬天下! 魏人来的仓促,他们的营盘都是挖土成壕,树木为栅。每个营盘外头都有一个木寨,寨上有四名负责警戒的士卒。 再往下,便是彻地连天的营盘,每一个营盘内大概都能容下近千的人马。这里的魏军,主力都是跟随曹操征战天下的绝对精锐,抛却曹丕折损的那数万大军,眼下这长安城外的人马,已经是这个横绝中原大地数千里,疆域直跨九州的大魏国内最后残留下来的精锐了。 一个营盘,差不多就是一军,也就是说,城外有六万多魏人,足足是无当飞军的十倍。 这一个个营盘,只是潜藏在黑暗当中。小理每个营盘相隔一百五十步,恰好在弓弩的射程之内。营盘四角的往楼上,松脂火把在忽忽的燃烧着,照亮了十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17 部分阅读 ド希芍鸢言诤龊龅娜忌兆牛樟亮耸嗾稍兜牡胤健?br /> 大军夜宿,向来是安静非常。 营中呼啸,在冷兵器时代绝对是最为忌讳的事情。幽黑的夜里,只有当当的梆子声传出了老远。 魏营的西面和东面都已经响起了巨大的喊杀声,只有北门附近还是静寂无声。 司马懿盘膝坐在中军大帐,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手里的宝剑,忽然,帐外冲进一个小校,他大声叫到“大将军,汉军袭营!” “喔?人数几何?我军伤亡如何?”司马懿竖起手中的宝剑,摆了个双手劈砍的姿势。 小校额头上的冷汗都已经流了下来,“大将军,东西两面都有汉军骑兵,只是黑暗中看不真切”。 “北门没有动静吗?”司马懿缓缓的站起身子,面色依旧平静的很。 “没有!” “汉军定是想从北门进攻,传令下去,让军士多加小心” “诺!” 小校唱诺而出,营帐内只剩下司马懿一人,“我倒是小看了刘阿斗,他竟然有胆夜袭大营,只是不知道来将是谁,赵云?还是廖化?难道是魏延?” 魏人大营的东北角,有五个连在一起的营盘,营盘内,一个红脸军汉正在与人交谈。 “司马仲达这老贼真是狡诈无比,昨日险些就被他拆穿了,只是他把大营防备的如此严密,我们又怎好做手脚?” 张南和冯习是魏延手下的两员偏将,此时听到魏延发问,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皆是笑道“将军莫急,眼下司马懿并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所以只要我们继续隐藏下去,就一定能等来反戈一击的时机”。 “我们的身份是外郡的军卒,明日攻城,若是司马懿把我们派去攻城,这又如何是好?”魏延的目光在帐内来回巡视着,昨天,他有一种被司马懿看透了的感觉。 “这!那便在今晚炸营吧,陛下在城中见到魏营混乱,一定会趁机夜袭魏营!” “难道你们没发现,老贼把我们的五千人马放到了东北角,这里驻扎的可是他麾下最精锐的军士” “他们是在监视我们?”张南一惊而起。 冯习扯了扯他的裙角,嘴里道“莫急,将军正在思考对策,司马懿只是起了疑心,他并没有下手,这便说明我们还有机会!” “你们听!”廖化蓦然而起。 “听什么?”“喊杀声!” “陛下派人袭营了!” “为何只有东西两面,北面却没有动静?” 魏延忽然哈哈大笑,“北门才是今夜的主攻方向!” “将军何出此言?” “司马懿此贼狡诈异常,只有这种虚虚实实的攻击才会让他摸不着头脑,一会儿你们等待信号,若是北门杀声一起,你们便领军杀往北方” “将军,我们现在穿着魏人的衣盔,若是被自家兄弟误伤了该如何是好?” “这,那便命军士多备火把,一会儿只管纵火,不去北面了,去西面!” “那儿可是中军大帐所在!” “烧的就是他司马懿的中军大帐” “诺!” 。。。。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七十二章夜袭魏营 长安城北门,廖化与三十名无当飞军早早的就用绳子从城上滑到了城下,悄无声息的解决掉六个魏人哨探之后,厚实的北门才缓缓的打开。 这时候,东西两面的喊杀声更急了,廖化知道关兴与张苞兵力不足,他们很快就会退走,要是他不能趁着魏军注意力都被吸引开的时候狠狠的撕开魏人的营盘,那这次夜袭也就失败了。 夜风渐紧,黑压压的无当飞军从城中接二连三的冲了出来。 星光下,四野里依稀可辨。前面营寨内火光点点,时不时的会发出清脆的炸响。望楼上警戒的魏人步卒戴着铁盔,只是荷戈向南而立。 偶尔,魏人的步卒会走动几步,这一瞬间,廖化等人便会紧紧的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无当飞军在丛林中捕猎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猎物松懈的一刹那。 廖化一行披甲持兵,只是缓步轻轻而行。刀出鞘,三十多人成三角队形,廖化一马当先在前,身后的无当飞军紧随其后。 近了,更近了,十丈,五丈,三丈! “汉人袭营!”忽然望楼上发出一声暴喝,只把廖化等人气的直跺脚。 顾不得细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廖化放声大喝,“无当飞军,锋锐无匹,锐不可当!” 黑夜中忽然传出响彻天地的呐喊,“锋锐无匹,锐不可当!” “锋锐无匹,锐不可当!” “锋锐无匹,锐不可当!” 这几日的功夫,廖化一直让手下的蛮人学习官话,今夜初显成效。 喊声一声接着一声,接着就是各种各样噪杂的声响混合在了一起。魏人大营中更多的火把燃了起来。营帐内,和衣而卧的魏人军官纷纷钻出营帐,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领兵御敌,而是调集亲兵,做好弹压营啸的准备。 黑暗中,魏人大营内火光冲天。 即便已经得到了司马懿的再三提点,但魏人兵将如此之多,又怎么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廖化已经杀了过来,他挥刀砍翻木制的栅栏,一个纵跳就跃进了魏人的大营之内。 迎面赶来一员身材瘦削的魏军,廖化也不罗嗦,直接便是一刀砍去,那人用长矛挑了一下,却被廖化的钢刀劈成了两半。 廖化正要挥刀解决了这倒霉蛋,冷不防后头飞过来一把铁斧,只是一下,那人的脑袋就搬了家。 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廖化探手取过火把,恶狠狠的就往大营内丢了过去。 成群结队的魏人迎了过来,他们要在第一时间把廖化这些入侵者们赶出帐外,若是冲进来的人多了,今夜这大营可就难保了。 “无当军出城了!”魏延哈哈大笑,旋即与张南、冯习二将直领五千先锋军恶狠狠的扑向了魏人大人的西面。 之前司马懿确实对魏延的兵马起了疑心,但是却没想到先锋军竟然会抛却与廖化合并一处的机会,转而攻向他的中军大帐。 慌乱中,四面都是汉军的喊杀声,谁也不知道汉军究竟来了多少兵马,若不是有自家将军坐镇,雍凉之地的两万魏人早逃了个精光。 “先锋先锋,奋勇当先,锋锐无匹!” “奋勇当先,锋锐无匹” 先锋军士大声的吟唱着,他们目标明确,便是制造混乱,力所能及的制造出更大的混乱。小理 放火、杀人这还不够,需要在四处放火,放出滔天的大火,还需要杀掉更多的人,让魏人陷入巨大的恐慌之中。 魏人的中军大帐,司马懿面色清冷,“传令下去,各军守好自家营帐,严禁擅自出营作战,若有肆意冲击营盘者,无论敌我,皆杀之!” “诺!” 自古以来,但凡夜袭成功者,必是胆大心细的智勇之辈。 冲锋陷阱,有勇便可,但若是袭人营盘,却需要有更大的智慧。 夜色中,魏延的兵丁个个如饿虎扑羊一般凶猛无比,之前在汉中,他们便是魏延从各军里选出来的绝对精锐。 成功诈下长安城,更是让他们的信心大涨。 许许多多的魏人军丁不明白为何穿着同样的魏国衣盔,对方却想置自己于死地。 直到魏延杀入营盘之后,才有偏将大声叫喊,“这帮叛贼降了汉军!” “哗!”汉军给了他们什么样的好处,这帮贼厮鸟竟然降了?这偌大的营盘内,究竟又有多少人降了汉军。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材!”另一员裨将大步跨来,一巴掌就抽得那人直踉跄,“大将军有令,前方的贼人是汉军假扮的,大家无需惊慌”。 “汉军假扮的?” “妈的骗谁呢” “他们杀来了” “娘的跟他们拼了!” “救火!快去救火” “救你麻痹,贼人都杀来了” “杀啊” 袭营的一方相对与守营的一方有巨大的优势,因为袭营的目的便是制造混乱,到处破坏,而守营则不然,他们要防备四面八方的敌人,还要扑灭熊熊燃烧的大火。 长安城上,刘禅心跳加速,他听到了,听到了在魏人营盘的腹部也传来了滔天的杀喊声。 “叔父,你听,那好像是先锋军的口号” 赵云微微颌首,面带一丝笑意,“魏将军伺机而动,当为一员智将,有先锋军在此,胜算更大了”。 之前若是没有先锋军的接应,仅靠无当飞军一部厮杀的话,便很容易陷入魏人的重重包围之中,但现在四面杀声一起,谁也不知道哪里有汉军,哪里才是真正安全的。 中军大帐,司马懿已经没了刚才的那份沉着,他阴冷着脸,恶狠狠的吼了一句“好个刘阿斗,竟然事先就在我军中埋下一颗钉子!原本我还打算明日就把他们遣去攻城,哪知道你还有胆袭营,我司马仲达真是小看了你啊”。 廖化越战越勇,他手中的钢刀上下翻飞,砍杀了无数的魏军兵将,鲜血染红了他的衣盔,但他却不以为意,犹自大声呼战。 魏人胆寒了,他们怕极了面前这个地狱魔神一般的人物,黝黑的大脸在红幽幽的火光下更显狰狞,一滴滴流下的血液更为他增加了几分诡秘。 。。。。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七十三章谁能阻挡廖化的脚步?(求收) 谁能阻挡廖化的脚步? 张辽张文远伤重已亡、张嗾艃y乂尚在许昌、徐晃徐公明领兵抵御吴人,尚在合肥。 五子良将或伤或亡,难道偌大的魏人大营中就没有一员将领能够胜得过廖化吗? 滔天的大火,不绝于耳的厮杀,这些情景都在廖化脑中一闪而过,他的眼中只有前方的魏人。 杀不绝的魏人,连绵不断的营盘。 呐喊声中,无当飞军已经连破三座魏人营盘,所过之处,营帐皆毁,魏人死伤无数。 半刻钟之后,廖化又亲自杀到了另外一个营盘。 在这里驻守的是西凉大将韩德,几日前,他接到司马懿调兵征讨长安的手诏,当时便带着六千人马来助魏人。 司马懿嘉奖于他,赏了他金银百两。此后他一直驻扎在长安城的北门附近。 一刻钟之前,若不是司马懿的军令下来,让他不得肆意出击,只怕他早领着麾下兵马与汉军决一死战了。 韩德善使一柄开山大斧,斧重三十余斤,虽已年仅四十,但在西凉人中却有万夫不当之勇。 “啊呔,反国之贼,安敢犯吾境界!”廖化刚冲进营帐,耳畔便传来一声炸响。 抬首望去,在眼前五丈远的地方,一员黄脸大将正手持利斧对他怒目而视。 廖化不怒反笑,他以手叉腰,做出一个招手的动作,嘴里道“黄脸贼,可敢与某一战?” 韩德大怒,拍马便向廖化冲来。 廖化瞋目如裂,暴喝一声,“死!” 手中的钢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阴冷的弧线,廖化一跳而起,刀光直奔韩德脖颈。 韩德依然不惧,虎吼一声举斧相迎。 “当!”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廖化趁着韩德全力阻挡之际,右脚恶狠狠的望前踢出,只是一脚,就把韩德踹落下马。 韩德刚刚站稳,却发现自己的坐骑上已经多出了一个人。 廖化龇牙大笑,勒马直立而起,高大健壮的西凉马前踢下压,重重的往韩德踢去。 韩德堪堪闪过这要命的一击,冷不防耳边闪过一道冷风,却是廖化的刀到了。 “爹!”韩德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韩德有四个儿子,大儿子韩瑛最为莽撞,原本他打马立在大营之前,以为自己的老爹可以轻松的解决掉这大胡子。 哪知道大胡子实在太猛,竟然三个回合就把韩德斩于马下,等到他纵马向廖化冲来的时候,早已为时已晚。 廖化哈哈大笑,“又来一个送死鬼!” 廖化原本就是个愈战愈勇的悍将,此时杀到兴起,他也不玩深沉,直接便是兜头三刀。 唰唰唰,削鱼片一样,几十斤重的钢刀被廖化耍的上下纷飞,韩瑛虽然也自由习武,但又怎是廖化的对手。 战不到三个回合,他便去地府陪他老爹去了。 韩瑶、韩琼、韩琪三兄弟大骇,他们一个使刀,一个用锏,另一个用枪,三兄弟对视一眼,皆是拍马向廖化冲来。 廖化怡然不惧,刀法不乱分毫,反倒是韩氏三兄弟哀于父兄之死,心性大变,手里招式全无章法。 三十个回合过后,廖化逮着一个空当,一刀撩飞了韩琼的铜锏。 韩琼失了兵器,面色大变,只好回身去取武器。 以三对一,尚且不占上风,更何况走了一个? 等到韩琼取了一杆长枪回首再战时,只听得“啊”地一身惨叫,纵马过去,便见他二哥失了一条手臂。 韩琼心中一抽,有心把马就走,再也不理尘世之事,但身后的近千西凉兵卒可还在看着呐。 咬咬呀,韩琼只好拍马上前,但心中却没了刚才的决死之念。 廖化是沙场老将,挥刀砍伤韩瑶之后,他趁着老四心神被夺之际,又是一记力劈华山。 韩琪只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他冒失的举起长枪,妄想抵住廖化这凶狠的一劈。 哪知道廖化手中的钢刀锋利非常,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韩琪手中的枪杆就断成了两截。 刀锋去力未竭,直接劈下了韩琪的半个身子。 老三韩琼拍马还没赶到,他的四弟就已经魂飞天外。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廖化翻手又是一刀,韩瑶便也亡了。 “你,还敢来吗?”廖化刀指韩琼,轻蔑的说道。 韩琼身抖如筛糠,他恐惧的大叫一声,拍马冲了过来。 只是一刀,韩琼便气短而亡。 廖化刀斩韩氏五人,只不过有一刻钟的功夫,这时节,更多的无当飞军已经杀进了西凉军的大帐。 主将被斩,西凉兵气势已衰,又哪是无当飞军的对手? 短兵相接,廖化势如破竹。 西凉军大营,毁。 司马懿的中军大帐之前,有五千最为悍勇的魏人兵丁,从大火烧起的那一刻起,他们便迅捷的排好了阵列。自始至终,不曾动上一丝一毫。 魏延的先锋军杀到此处的时候,司马懿已经缓步出了大帐,高大的魏字大纛在夜空中矗天而立,凉风习习,吹的旗帜呼呼作响。 “来将可是义阳魏延?”隔着数层军卒,司马懿朗声长喝。 魏延冲势立止,红幽幽的面庞在火光的映射下宛若杀神再世,“大将军莫急,某这就来也!” 说罢,魏延哈哈大笑,作势欲冲。 司马懿正准备引诱魏延来攻,哪知道魏延竟然从脖颈处掏出一个木哨,哨声凄厉的鸣响着。 冲至近前的先锋军突然抛却了近在眼前的魏人大营,反而掉头跑向了东方,也就是来时的方向。 司马懿气的胡须皆颤,“原来义阳魏延也只不过是一个无胆匪类而已”。 魏延早已押后退去,夜风中,他嚣张的声音传出了老远,“大将军莫送,魏某兴致已足,无需再送,哈哈哈”。 原来适才魏延准备冲营的时候,他敏锐的发现了魏人大营内的蹊跷,数千人的营帐内静悄悄的,没有喧哗声,反而在营盘外见到几个身前中箭的魏人军卒。 想必,定是那溃卒想冲进大营躲闪,却被自家兄弟毫不犹豫的射杀了。 种种蛛丝马迹都在说明,魏人的中军大帐是块难啃的骨头,他魏延又不傻,今夜已经连破五个魏人大营,杀敌无数,是见好便收的时候了。 。。。。 Ho 12 3中 文網'Ho 12⒊SE' 更新最 快 第七十四章司马懿的顾虑 长安城,不远处的喧嚣与杀戮并没有过多的影响到这里,汉军的军士们依旧直挺挺的立在城头之上。小理 “叔父,廖将军已经连破五座魏营了,该让他回来了吧?”,刘禅估摸着魏人的反扑也快到了。 “那便鸣金收兵吧,让王平统领六千人马随时准备接应无当飞军” “传令下去,鸣金收兵,着后军将王平领六千人马于北门处待命”,今夜能够取得这么大的战果,已经远远出乎刘禅的意料,他不愿再冒险,毕竟对方是司马懿——这个大汉的宿命对手。 任何一个不起眼的疏忽与懈怠,都可能被对方抓住。 “叮叮叮”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廖化挥刀砍死一员魏将,昏沉沉的晃了晃脑袋,没错,就是收兵的信号。 廖化也像魏延一般,从脖颈处掏摸了一番,几下便摸出一个木哨,拇指大小的哨子放到嘴边,狠狠的用力一吹,凄厉的叫声就响遍整个战场。 无当飞军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已经能简单的听出各种口令,并做出适时的阵形变换。 廖化这口哨一吹,他们便醒悟,这是要退兵了,当即后军作前军,前军作后军,飞快,但却略显混乱的往城内撤去。 廖化没有下马,他带着一百多名近卫不紧不慢的缀在无当军后头,他知道,若是魏军反击,那么以无当飞军的纪律性,很难发起有效的抵抗,因而他便打定主意,要在后军为他们殿后。 魏人的中军大帐,几员将领正在向司马懿进言。 “大将军,为何不趁伪汉退兵之际,挥军押上?” “是呀,伪汉气势已衰,而我等养精蓄锐,只要冲乱他们的后军,便能一举夺城,大将军,请下令吧” 司马懿心中暗叹,若不是刚才接到的那一封密信,只怕他真的会命大军押上,但那密信的情报实在是太惊人了些“皇帝的十万大军被吴人的两把大火烧了个精光,虽有徐公明为大军殿后,但最后却仅余两万多人”,这说明他司马懿手中的六万大军已经成了大魏国最强大的一股军力了。小理 如今魏国在北方尚有两万余兵马,这些人马分布在漫长的北部边境上,要抵御匈奴、鲜卑、羌人的进犯,等闲之事,根本抽调不得;在南方也有四万余人,不过这些人马全是据守要害之地的不可动之军;雍凉之地的夏侯尚生死不知,上庸的孟达首尾两端,不可轻信,天水、南安等郡的郡兵又无法抽调,由此一来,司马懿手中的军力就显得颇为重要了。 趁势追击,这法子看上去很是勇猛,但若是汉军在途中另有埋伏,那又该如何是好?魏军已经折损不起了,而司马懿也知道刘禅和赵云绝非等闲之辈。 “罢了,我已得报,明日金城阎行会领兵八千前来,夜黑难辨,实在不宜贸然追击,传我军令,大军不得贸然出击,着都尉典满领三千兵丁,收拢雍凉溃卒,有妄动军心者,杀!有擅闯军营者,杀!”冷冷的两个杀字吓的营帐内所有的军将脖颈一缩。 反倒是典韦之子典满跨步而出,为众将解了围,“末将得令!只是敢问大将军,还需要往地道内派兵吗?” 司马懿沉吟片刻,嘴里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至今为止已经往城内派了一千人马,一千人马如果应对得到,倒也是一支奇兵,罢了,不要再派兵了,万一因小失大,被伪汉发现了地道,那就不妥了”。 典满重重点头,“末将明白!若大将军别无他事,末将这便告辞了”。 “你去吧” “诺!” 长安城头,刘禅心情大好,“叔父,司马懿果然没有追来”。 赵云微微一笑,嘴里道“一定是魏人军营之中出了变故,不然司马懿不会善罢甘休”。 “司马懿长途跋涉,军粮一定所剩无几,再过几日,他定要杀马充饥了,哈哈”,长安城方圆百里之内没有一村一寨,所有的百姓和粮秣都被汉军搬到了长安城,如今魏人就是想就地补给也难上加难,想到这里,刘禅更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到高兴了。 “攻下长安之前,我军不宜久战,而如今用了陛下坚壁清野的计策,也该轮到他司马仲达头痛了。只不过,据我所知,司马懿已经传令雍凉各州抽调兵马前来救援,只怕明日以后,魏军还会继续增加” 刘禅颌首点头,忽然信手往外一指,意气风发的说道“叔父以为今夜战果如何?”出城夜袭,这可是刘禅极力提倡的,此番连破魏营,充分说明了他的决断是正确的。 赵云透漏出一丝嘉许的目光,“今夜魏人胆气已丧,三日之内,决不敢攻城!” “若是援军来到呢?”刘禅笑着追问。 “那又另当别论,不过魏人缺粮,即便司马懿再谨慎,也一定会急着攻城,到时候只要我们再次挫败魏人,那么长安无忧矣”,赵云以手捋须,面带微笑。 “哈哈,大开城门,让廖将军和魏将军回城,朕要厚赏!”刘禅背着手,激动的在城楼上来回走着。 “吱嘎嘎”厚实的城门缓缓的打开了,在守城军卒火热的目光中,魏延从东门,廖化从北门,各自平安返回了长安城。 此役,刘禅对司马懿,胜! 战场之事,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刘禅的大汉军队即占地利,又拥人和之势,两相对照,高下立判。 假若魏人的统帅换做他人,那么这场长安守卫战便已经宣告结束,但,长安城外的魏人统帅依然是大将军司马懿。这是个老谋善算的妖孽,在另一个时空里他与诸葛亮斗了大半辈子,最终硬是熬死了诸葛孔明,并活生生的拖垮了蜀汉。 踏上长安城的那一刻起,刘禅就不停的告诫自己,他可以轻视任何人,唯独不可以轻视司马懿。 能够培养出司马昭这样一个绝世国贼,他本人又岂是善于之辈? 夜微凉,但刘禅却心中火热,要让大汉再次屹立于地方,便从此战开始吧。 。。。。 ' ' 更新最 快 第七十五章为陛下效死 咚咚的牛皮大鼓声响震天际,在长安城内的点军校场上,魏延的先锋营正在自东而入,至于另一边则是金雕旗高高飘扬的无当飞军。小理 长安城已经半个月没有下雨了,校场上干燥的很,此番大军进场,火光下只见一团团的烟雾腾空而起。 先锋营秉承了汉军的一贯优良传统,队形齐整,纪律严明,偌大的队伍里硬是没有一点声响;反观廖化的无当飞军就要逊色的多了,蛮兵悍勇,在征战时,他们往往舍生忘死,但到了场下,比起队列和纪律,他们就差远了。 一刻钟之后,巨大的校场上便聚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红脸的魏延和黑脸的廖化相继踏步而出,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皆是翻身下拜: “先锋营全营人马四千五百人,全部带到,请陛下检阅” “无当飞军五千一百人,除却十名伤者,皆已全部带到,请陛下检阅!“ 刘禅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同时扶起两将,嘴里朗声大笑,“两位将军真是朕手中的刀和剑,所过之处魏人胆寒,大涨我汉军气势,来,两位与我同台检阅!” 魏延稍一推辞便应了下来,至于廖化,神经粗大的他根本就没感到有什么不妥。 “今夜大军连番征战,便不再演练军阵,朕只是想对我大汉的勇士们说上几句话”,刘禅这番话语让廖化喜的眉飞色舞,作为无当军首,他自然明白自家的短处在哪里,如今皇帝不看军阵,那自己也可以少丢点面子。 想罢,廖化把头点的比风车还快,“善,大善!” “但凭陛下驱驰!”魏延的话就有水准多了。 “大汉的勇士们,你们是川中父老的骄傲,更是我大汉子民的骄傲。今夜,你们让朕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绝世雄兵,先锋营,你们的攻击就像秋风扫落叶,想必司马懿见到自家兵马砍杀自己的时候一定蹬掉了眼珠,十日之前,是你们兵出子午道,直取长安,为我大汉在关陇打下一块立足之地,更为我刘氏寻回了失却的祖龙滕兴之地;十日之后,也是你们在魏营的腹地狠狠的捅了一刀,也让司马懿知晓,我大汉有人矣,为此,朕要谢你们!”刘禅话音刚落,先锋营中便传来阵阵呼喝,“为陛下效死!先锋先锋,奋勇争先,锋锐无匹!”。 接下来便是“咔咔咔”整齐的盔甲声,探目一望,却是先锋营的军士擂起了胸前的甲片。 骨子里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刘禅渐渐激动起来,他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快要沸腾了,高高的举起手臂,作了个止歇的动作,刘禅又转首对无当军说道,“无当飞军也是我大汉的子民,你们没让朕失望,你们跋涉千里,为我大汉攻城拔寨,褒斜道口,便是你们,夜袭郭淮大营,杀的那厮丢盔卸甲,万余人马一朝沦丧;魏人六万大军兵临长安,围而不攻,他司马懿以为我大汉无人,以为我汉军无胆,也是你们自北门而出,呼啦啦,大军连破七营,朕以你们为傲!” “无当飞军,无坚不摧,锐不可当!为陛下效死!”无当军卒更大力的擂起了胸膛,蛮人都是头脑简单的真汉子,他们脑中没有那么多弯弯绕,汉人的皇帝给他们吃,给他们喝,更答应日后可以把他们的家人接到北方来,这便是恩,在蛮人的念头里,有恩便是要报的,至于连番的厮杀,他们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反正都是杀人,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只要有肉吃。 “有功便要有赏!朕答应你们,此番打退魏人之后,你们每人都可以得到良田五亩,不愿意要田地的,到时也可以兑换钱粮!当然,若是功绩显著,还可再赏!”此时关陇之地人少地多,刘禅此举一方面可以促进川中百姓往关陇流动,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收买人心,反正土地闲着也是闲着,赏于有功者,这是自古皆然的事情。 “谢陛下!”五亩良田在风调雨顺之际,完全可以养活八口之家,甚至还可以有大量的盈余。 川中百姓虽然并不穷苦,但皇帝如此大方的赏赐还是让他们感激涕零。 谁都明白,这五亩良田只是一个开头,日后还会有更多的赏赐在等着他们,只要他们肯努力。 参军打仗虽然是为国效力,为陛下用命,但谁人无父母?谁人无私欲? 在完成大义之道的同时,还能为自己取得一些额外的利益,这种情况下,谁又不肯卖力死战? 整个校场一片哗然,万余军士大声呼喝着,他们兴奋的拍打着盔甲,高高地举起手中的武器,久久的不曾止息。 刘禅知道自己所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笑着对魏延和廖化说道,“此番只赏军士,两位将军不会心有不满吧?” “不敢!” “放心,朕心里明镜儿似的,相信朕,绝对不会亏待你们!” “陛下!” “嗯,带着军士回去休息吧,养精蓄锐,以待再战!” “诺!” 大军缓缓退去,刘禅正立在校场上独自发呆,忽然有军士来报,说外头有人求见。 刘禅好奇,他在长安内可没有熟人呀,张秀儿一家只能算是半个熟人,难道是他们来了? “让他们进来” “诺!” 不多久,刘禅就看到火光下一个身材魁梧结实的大汉正在往看台行来,在他身旁,是一名老者和一名少女。 果真是张秀儿来了!刘禅大喜,他几步跨前迎了上去,嘴里道“老丈别老无恙!” 与之前不同,这一次,张老丈缓缓下拜,嘴里道“草民见过陛下”。 张秀儿虽然知道刘禅地位显赫,但也是刚才才从他阿爷那里得知,原来他们一家的恩人就是当今的皇帝,鹅蛋脸儿涨的通红,秀儿也是盈盈下拜,“民女张秀儿见过皇帝陛下”。 “免礼免礼,这,何必多礼”,刘禅双手搀扶起张老丈,却不好伸手扶起阿秀,毕竟对方是未出阁的少女,而不是后世里的非主流。 正在这时,一直侍立不动的那个魁梧大汉开口了,“张式谢过陛下援手之恩,请受某一拜!“ 说罢,这厮长揖到底。 刘禅郎朗笑道,“不必多礼,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而已”。 。。。。 ' ' 更新最 快 第七十六章有人名曰张式 “阿式,你不是还有话对陛下说吗?”看得出,张老丈在家里很有话语权,他只是目光一扫,张式那七尺高的身子就不由自主的缩了缩。 “阿爷莫急,我这就跟陛下说”,张式被自己的爷爷狠狠的扫了一下面子,当即不再啰嗦,一五一十的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陛下,从地道口出来的一千魏人当中,有一百人都是我的熟识,我可以劝导他们,让他们归顺陛下”。 刘禅眼皮一跳,“喔,这可是好事,那剩下的人呢?” 适才刘禅从霍戈口中得知,司马懿派入城中的一千人马已经全部落网,除了在追捕过程中死伤的两百余人,其他人正好端端的待在大牢里呢。 如果能够把这些军士劝降,倒也是一件不错的主意,毕竟汉军的后勤线拉的太长了,能够就地征兵,就地补给,便能在关陇之地站稳脚跟。 张式咬咬牙,目光炽热的说道“其余的人都是雍凉之地的普通卫卒,只要陛下答应,我也可以劝降他们!” 刘禅缓缓颌首,嘴里道“先不忙,放在大牢里磨磨性子也是不错的,至于那一百人,你可以去牢中取出,不过切记,近日他们不可随意走动,若是被城中卫卒发现,便是我也救不了他们!” 最后这几句话,便是提前打的预防针,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便张式心存好意,但谁也不知道那一百人中间有没有混入魏人的铁杆。若是事后起了冲突,还不如提前知会一声。 张式不傻,他很快就听出了刘禅话中的潜意思,当即涨红了脸,重重的抱拳,再次作揖道,“陛下如此信任,张式又怎会不知好歹,陛下放心,我会将事情轻重说与他们知晓,若是有心黑腹冷之辈,无需陛下出手,某自会了断”。 张老丈再次清咳一声,张式身子一缩,顿时改口道,“若是有不知好歹的混账,全部交由陛下处置就是了”。 刘禅释然一笑,这一对爷孙还真是“和睦”的很,“对了,老丈的腿脚可好利索了?” “承蒙陛下惦记,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下地耕种是不可能的了,不过走走路,活动活动老骨头,却是不妨事” “那便好,那便好”,再次见到阿秀,刘禅已经明白无误的确认,自己是真的喜欢上了这个总是会害羞的妮子。眼睛扫了手捏衣角的阿秀一眼,他说道“这么晚了,老丈还是快些回去歇息了吧,多睡会儿,对身体有好处”。 阿秀闻言诧异的瞥了刘禅一眼,许是在疑惑,为毛大汉的皇帝对养生之道也有研究。 至于张老丈,他笑吟吟的点了点头,嘴里道“有劳陛下惦记,草民这便告辞,阿秀,我们回去吧”。 “哎。陛下,民女告退”,阿秀低着头,不敢看刘禅。 刘禅笑道“夜黑路滑,小心些”。 阿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缩着身子紧紧的跟在阿爷身后。 “陛下,我这便去大牢里提人?”张式为人最好义气,听到刘禅愿意放人,他连一晚上的功夫都不愿等。 也就是因为这种豪爽之气,张式才在长安附近闯下了偌大的名头。 “嗯,也罢,刘定远,你带张式去大牢取人。张式,人带出来之后,你可要看仔细了,现在正值非常时期,长安乱不得,”,由于阿秀的关系,刘禅对张式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当然,这绝非爱慕,而是一种近似于“爱屋及乌”的情感。 张式可不明白这些,他只以为皇帝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当即慷慨激昂的说道“陛下放心!” “嗯,去吧” “诺!” 天快亮了,鸡鸣两阵,满腔的热血冷却过后是无尽的疲惫,回程的路上,刘禅觉得双眼皮在不停的打架。 前世里,他就最不喜欢熬夜,有时看书看的多了,顶多在凌晨一点也就睡下了,但现在,起码也是四五点钟的样子了。 在战国时代,由于物质条件有限,所以古人一天只吃两顿饭,一日之计在于晨,早饭是一定要吃饱的,因而早上的这一顿又称为“大食”,到了傍晚,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吃过之后该洗洗睡了,这第二顿称为“小食”。 到了三国,铁具的出现使得农业水平得到长远的发展,除了很少的穷苦人家一天还吃两顿饭之外,大多数人都施行一日三餐制了。 不过,古人吃饭的时间跟现在可不一样,他们的第一餐也就是早食,一般都在鸡鸣三遍之后,天色微亮的时刻;第二餐为昼时,在上午和下午交替的时刻,也就是太阳偏西的时候;第三餐为飧食,这时候太阳西落,正是下午申时左右的样子。 也就是说,刘禅再睡半个时辰,他就得起来吃饭了?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18 部分阅读 臀甘常馐焙蛱粑髀洌窍挛缟晔弊笥业难印?br /> 也就是说,刘禅再睡半个时辰,他就得起来吃饭了。 甫一回到宫内,浑身冰冷的刘禅便和衣而睡。 在梦里,刘禅梦见羞涩的张秀儿正在缓缓的向他走来,秀儿的脸红红的,她身穿绣花紧腰窄袖袍,赤着玉足,犹若仙子下凡一般。 喉咙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梦里头,张秀儿竟然褪下了合身的衣衫,露出一件粉红色的肚兜。 “陛下!我要!”张秀儿张开玉臂,一步就飞向了刘禅。 眉飞色舞的张开双臂,刘禅正待好生温存一般,从天际忽然传来一声冷哼,“陛下倒是好逍遥!” 定睛一望,却是远在成都的皇后张盈踏着云彩飞了过来,在她身后正立着一个络腮胡子的猛男、壮汉。 刘禅吓的脖子一缩,抬眼一瞧,果然是他的岳父老泰山——张飞! 苦也,一直守身如玉,如今怎生被娘子跟岳父捉奸在床。 “三叔、盈儿,这是误会,这是误会呀!”刘禅张口欲辩,可却觉得自己的臂膀正被人紧紧的拉住,转头一望,却是身着肚兜的张秀儿正小鸟依人一般的躲在他的身后。 “陛下!”一声包含着无穷委屈的叫喊唤醒了刘禅的男子气概,他忽然张开双臂,对张盈和张飞说道“三叔、盈儿,此番是朕的不对,不过秀儿她是无辜的,朕与她是真心相爱”。 “哼,你真心爱她,又置我与何地?” “这,朕爱她,但也更爱你呀” “必须选一个呢?” “这……” “陛下,陛下”,刘禅额头冷汗淋漓,正不知所措,却忽然听到有人叫喊。 抬眼一望,却是霍戈在喊他。 “绍先,怎么是你?” 霍戈诧异了,“陛下此言何意?” “喔,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刘禅擦擦冷汗。 “噢?什么梦?”霍戈很有八卦潜质。 “美梦!对了,我睡了多久了”,刘禅觉得醒来之后浑身舒坦,除了那个梦有点恐怖之外,其他的一切都好。 “已经是午时了,陛下” “啊!魏人可攻来了?”刘禅没想到自己竟然一觉睡到正午十二点。 “这倒真的没有,不过司马懿来了援军” “喔,我要去看看” “陛下你还没用膳呢” 。。。。 ' ' 更新最 快 第七十七章你不如丞相多矣 金城阎行来了,他带着八千人马来到了魏人大营。听闻援军到来的消息,自昨夜开始萎靡不振的魏军士气又有所回升。 毕竟,昨夜虽然动静大了点,但真正死伤的魏军不过数千人,就连大多数逃散的军卒也都被典满带着军士追了回来。 美美的睡了一上午,魏人才重新打起精神,开始准备各种攻城器具。 魏军的中军大帐内,司马懿正召集诸将,商议攻城事宜。 “我欲攻下长安,诸位有何良策?”司马懿的声音冷飕飕的,让人听了之后感到浑身冰冷。 监军校尉荀恽为荀攸之弟,此番司马懿出征也将他带到了身边,目光在营帐内扫了一圈,便听他说道“兵法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如今大魏军士数量在六万上下,而城内的汉军则有四万多人,若是强行攻城,只怕力有不怠”。 司马懿颌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只有将汉军引诱出城,围而歼之,才可顺利攻下长安!”三十岁的荀恽对魏国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愫,一方面,他的父亲荀彧就是因为魏国而死(被曹操赐死),另一方面他又娶了曹操的女儿安阳公主,在这种情况下,他一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定位。 “长倩以为如何才能将汉军引出城来呢?”司马懿狭小的双眼内蓦然爆射出一道璀璨的光芒。 “某有三策”荀恽伸出三根指头,闭目不言。 “洗耳恭听!”司马懿不由自主的往前探了探身子,荀家一脉在魏国权势极大,而其门人弟子也大多是国之精华。 “下策是示敌以弱,让汉军以为有机可乘,再次出城袭击我等;中策是骂将激将,伪汉刘阿斗不是正在长安吗?若是大将军能够激起他的怒火,那么汉军必会派兵出城”,荀恽缓缓地睁开眼睑,明亮的眼睛直视司马懿。 “上策呢?”司马懿饶有兴趣的问道。 “邀天兵相助!”荀恽微微一笑,浑然不觉自己的话语在帐内引起了多大的轰动。 “天兵?何来天兵?” “若是有天兵相助,长安自可一战而下!” “长倩有何妙计何不快快说来,莫要再吊我等的胃口” 司马懿挥手止住了众人的聒噪,好整以暇的瞄了荀恽一眼,他笑道“长倩,天机可泄否?” 说罢,帐内又是哄笑一片。 荀恽不以为意,“然!此前我想再问大将军一句,汉军据城而守,所凭者何?” “粮草!”司马懿斩钉截铁。小理 “然!汉军把长安周边百里之内的百姓全部迁到长安城,固然可以断我粮草,但也陷其自身于险境”,谋士的乐趣在于什么?在于破解敌人的计策。此时,荀恽就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在故乡的大树下,聆听长者的教诲。 “监军的意思是,毁去汉军粮秣?”司马懿拧起眉头。 “不错,将军以为如何” “好了长倩,快些说出天兵何在吧!某已等不及了”,司马懿看穿了荀恽的伎俩,再次催促起来。 “天兵便是树林中那无数的鸟儿”,荀恽把手一指,目光火热。 “啊?” “监军定是在开玩笑,区区的几只鸟儿能顶什么用” “让长倩把话说完”,司马懿一锤定音,他知道荀恽不会无的放矢。 果然,等荀恽把计策补充完整之后,大多人都惊呆了。 “原来鸟也有鸟的用处”,张范瞋目结舌。 就连入帐内一言不发的阎行都不由自主的赞叹了一句,“妙计”。 司马懿兴奋的抓起一根令签,往前一掷的同时,嘴里喝道“都尉典满”。 “末将在”典满一把抓起令签,双手抱拳,大声应诺。 “我命你领一千军士于城外树林内捕捉鸟雀,记住,一定要避开长安,不可让汉军发现你等” “诺!”典满大步离去,虽然得了个捉鸟的差事,有些不足挂齿,但他还是领命而出。 “嗯,一定要活鸟!” 典满步子一滞,回头讪笑一声,“诺!” “校尉袁霸” “末将在!” “你领一千兵马去寻果壳之物” 袁霸稍一迟疑,也抱拳应诺。 等袁霸出了营帐,才听到司马懿朗声长笑,“长倩所言上中下三策,皆为妙计,不若三计同施,看他刘阿斗如何应对!” “大将军所言极是!” “击鼓,与我一道去城前观战” “诺!” 一刻钟之后,司马懿点齐兵马聚于长安北门之外。 此时刘禅早已经立在长安城头,耳中听着魏人大营中的隆隆大鼓声,视野所及,又见到魏军的大纛轻摇,整齐的军阵各往左右闪开,露出一道可容三人通过的笔直小道。 呼啦啦,当即各有一百多名刀盾手和长枪兵冲出了行列。 赵云嘴角微晒,“司马懿要出阵了”。 司马懿?这个三国时期的另一**oo也要出现了?他长的什么模样,真的是像曹操所说的那样“鹰首狼顾”吗? 若是所记不差,这厮也该有四十多岁了。终于,在刘禅说不出是期待还是怨愤的目光中,两骑雪白色的战马闲庭游步一般从军阵中漫步而出。 为首一人头戴黄铜兜,身着明黄甲,腰佩利刃,正好整以暇的望城头打量着,在他身后则是一员四十岁上下的壮汉,这汉子单手持矛,披头散发,只在身上着了一层黑铁甲,与前者不同,这壮汉瞪向城头的目光好像快要瞪出火来。 赵云忽然暴喝出声“阎彦明!” 那黑甲壮汉目光也是一缩,“赵子龙!” 空气中似乎都可以听到噼里啪啦的雷电交鸣声,这是属于绝世强者的对决。 在赵云认出阎行的那一刹那,刘禅便明白,那日刘定远射死的小将就是此人的儿子,也只有这样骄傲和狂妄的人才能生出那样的儿子,别忘了,他可是能够击伤马超的高手! 若是以往,刘禅定会仔细的打量一番,但今日阎行与他身前的那人一比,却更像是一根出了鞘的长刀。 武器在出鞘之前才是最可怕的,一旦出鞘之后,无论你的杀气再如何惊人,也起不到一击必杀的效果。 “司马仲达!”刘禅也是郎朗呼喝。 为首那员瘦脸魏将将头略略抬起,似乎才发现刘禅的存在,嘴里道“刘禅刘阿斗?” “哈哈” “哈哈” 刘禅与司马懿相视而笑,若不是身处两营,他们现在的表现更像是多年未见的朋友,而绝非一决生死的仇敌。 “大将军何故来迟呀”,刘禅语调轻松,这便是司马懿了,与想象中的人物面貌还是有些差别的,不过一直视若劲敌的司马懿能够在今日出现,却也了解了刘禅的一桩心愿,毕竟,未谋面的敌手才是最可怕的。 司马懿目光一缩,“若是某来的早了,阁下闻风而逃,又岂有如今瓮中捉鳖的形势?” 刘禅摇摇头,做出一副很失望的神情,“闻名天下的司马仲达不过如此,你不如丞相多矣!” 。。。。 ' ' 更新最 快 第七十八章赵子龙,可敢出城与某一战! 【求个收藏,各位走过路过,看过,喜欢过,没收藏过的书友不妨登录收藏一下,你们的每一个收藏都是我码字更新的动力。】 “你不如丞相多矣!”这句话好像毒蛇一般咬的司马懿心中痛楚,是啊,他辅佐的一个刘阿斗都可计取长安,我是真的不如他吗? 不不!绝不! 司马懿的心头忽地窜起一股久违的怒火,普天之下,他只认诸葛亮这么一个敌手,而如今在两军阵前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嗤笑,这让他情何以堪。 不过,就在司马懿面色涨红,刚要发怒的时候,他却忽然笑了,“刘阿斗倒是有一张巧嘴,仅凭今日之见,你这嘴上功夫起码就得了孔明的八成真传”。 这话明着是在夸赞刘禅,其实却是在讥讽刘禅只会耍嘴皮子功夫。 “还是大将军威武不凡!曹丕被徐盛一把大火烧的落荒而逃,丢盔卸甲,倒不如大将军逍遥自在,真是可惜、可叹呀”,刘禅此话一语双关,一方面有挑拨司马懿与曹丕君臣关系的意思,另一方面却是告诉魏军,别傻了,你们的皇帝都败了,赶紧洗洗回家睡觉吧。 果不其然,刘禅的话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朗的传入了北门附近的魏军耳中,他们相顾骇然,皇帝竟然败了,昨日赵云就让人如此叫喊,但魏人只以为那是汉军的诡计,而今日汉皇刘禅却说的似模似样,难道皇帝真的败给了吴人? 司马懿面色不变,哈哈大笑,虽然他不知道汉军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但皇帝兵败的消息早已被他封锁起来,就连报信的信使都被他杀了灭口,他相信,只要绝不承认,大军的士气就不会衰退! “刘阿斗,你的伎俩未免太过简单了,你定是想乱我军心,却不曾想到,你的骠骑大将军早已兵败身亡了吧,哈哈哈?” 司马懿如此精湛的演技,完全瞒过了魏人军卒,就连城头上的刘禅看到此贼信口开河的模样,都有点小佩服。 搁到后世,司马懿去拿个奥斯卡影帝什么的,绝对跟玩儿的一样,啧啧,你看人家那傲视天下的眼神,微带不晒的嘴角,再看下去,刘禅都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假消息。 难道曹丕真的没败? 那怎么可能,刘禅摇摇头,他只能说,司马懿的表面功夫实在是太牛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泰山压顶而不行于色,五雷轰顶而不动分毫”的无敌状态? “大将军又何必自欺欺人,曹丕是败是胜,数日之后自有分晓,至于骠骑大将军马超,他的安危,朕从未担忧过,只因为他是马超马孟起!反倒是你的雍凉都督夏侯尚这会儿该凶多吉少了吧”,刘禅根本不相信马超会败,若是说他败给司马懿,败给贾诩这还在情理之中,但说马超在草原上败给夏侯尚,这便是开玩笑了。 马超是谁?他是羌人中的神威天将军!自幼在草原上长大的他,束缚在城池之内才是蛟龙入浅滩,而今返回西凉他便如鱼得水,就连诸葛亮都认为马超大有作为,他司马懿真以为自个儿是诅咒加百的巫师吗? 刘禅笑了,笑的很是云淡风轻,“大将军六万大军人吃马嚼的,粮秣还够几天呀?什么?只够三天?啧啧,需要朕赠你些稻谷吗?” 司马懿面上青筋直跳,城上那小子怎么知道自己营中粮秣只够三日之用? 难道有人私通汉军?不不,一定是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在诈我! “不劳阁下费心,营中粮秣足够我大军数月之用,你还是打开城门返回蜀中吧,在那里诸葛亮孔明才可以保你平安” “将军多虑了,朕在长安舒心的很”,说罢,刘禅忽然低声问了一句,“这个距离,可以射杀此贼吗? 赵云眼皮一跳,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小理 刘定远目测了一番,然后又隐秘的在阎行身上打了个转儿,他利落的说道“没有把握,距离倒是足够,只是他身后的那个披头散发的汉子一定会在第一时间把箭失阻挡下来”。 赵云颌首,“不错,阎行确实有这个能力”。 “喔,那算了吧,等他们二人分开之后才寻机射杀!”若是能够提前杀死司马懿,刘禅一定会悠哉悠哉的睡上几个安稳觉。 不过很显然,司马懿足够警惕,他不会给任何人成功暗杀的机会,哪怕是黄忠在世,想要射杀司马懿,也定会难于上青天,不为其他,只因为司马懿身旁立着阎行! “是谁射杀了我的儿子!”阎行忽然放声大喝,听得出,他的话语间包含了极大的愤怒。 刘定远迈步而出,在城下魏军的目光中大步向前,嘴里道“是那日诈城的小贼吗?是我杀了他”。 是他,这个瘦弱的小子竟然把武艺精湛的小三给杀了,尤其是他那种冷漠的语气,好似在诉说一件寻常的事情,便像不经意踩死一只蚂蚁一般。 “啊呔!”阎行大怒,忽地暴喝一声,右手往前一掷。 数尺长的铁枪便带着风声呼啸而过,直往城头而来。无论是汉军还是魏军,全都被阎行惊呆了。 见过射箭的,可还从来没见过把长枪当箭掷的人物,而且看他那准头,那力度,让人绝对相信,若是刘定远不闪不避,他一定会被长枪牢牢钉死在城上。 刘禅呆住了,他被长枪上所蕴含的杀气所惊慑,这一刻,他忘记了闪躲,只是愣愣的立在那里。 刘定远呢?他在长枪投出的一刹那就知道对方的目标是自己,可无论他想往哪里躲,他都恐惧的发现,长枪的枪头还是遥遥锁定了他。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阎行嘴角绽出一丝微笑,刘定远心中绝望的一瞬间,天空中忽然闪过一道银光。 阎行的笑意戛然而止,好像**到了极点,却又重新跌落地狱一般,他仰天咆哮,“赵子龙!” 是的,是赵云,是赵云在千钧一发之际出枪救下了刘定远。 至于那杆铁枪,已经被赵云拨断了枪头。 即使以赵云之能,在后发先至的情况下,他也只能扫断枪头,改变长枪的移动轨迹。 阎行那一枪,蕴含着他全身的精气神,刘定远避无可避,还是硬生生的受了枪杆一记。 巨大的冲击力把刘定远带的连退数步,更是让隐忍非常的他闷哼出声。 嘴角流出几滴鲜血,刘定远嘿然而笑,他颤颤巍巍的走到女墙边,用尽全身的精力吼道,“阎行,吾誓杀汝!” 如受伤的孤狼一般,这一声呐喊语调悲呛,但又带着无穷的寒意。 阎行眼皮跳了跳,不屑道“就凭你么?赵子龙,可敢出城与某一战!” 。。。。 ' ' 更新最 快 第七十九章三日必取汝项上头颅 日头正高,数丈高的城头上,赵云云淡风轻的摇了摇头,嘴里道“你,不如我”。 简单的四个字深深的戳到了阎行的痛处,“哈哈哈,赵子龙也是吹牛皮长大的吗?你我未曾比试,又怎知我不如你?”阎行披散着头发,振臂高呼。 “不解释,你懂的”,赵云神色悠然,不为所动。 刘禅在一旁差点笑破了肚皮,刚才被阎行的气机牵动,到现在他都感到额头微湿,那是被冷汗吓的,而今见到赵云如此藐视阎行,他有一种酣快淋漓的感觉。这感觉就好像小时候被人欺负了,但自己的长辈立刻出马为自己出了一口恶气一般,虽然不是亲手施为,但胜在能让对方吃瘪。 之前刘禅一直认为个人的武力在千军万马之前都是渣,但在今日见识到阎行非人类的手段之后,他开始有些相信了——赵子龙长坂坡七进七出、张翼德一吼退曹军……这些典故,兴许真的并非杜撰。 历史向来是由胜利者填写的,真正的史实又有谁会知道? 便如同城下的阎行,这可是能够单挑胜过马超的人物,虽然那时马超正值少年,而阎行却已是西凉军中的悍将,但仅凭适才那奋力一击,刘禅就知道,史实,就是发生在自己的眼前的事情。 若非亲眼所言,谁能相信,有人能够把长枪掷出几十丈远? 若非亲身经历,他又怎么会出现在三国这一乱世? 去他娘的历史,老子来就是要创造历史的! 刘禅忽然放声大笑,笑的很有些莫名其妙,“阎行,你助纣为虐,反而不以为耻,朕料言,若你执迷不悟,一年之内,你阎氏一脉必将从雍凉除名!” 这即是在向阎行示威,也是在恐吓他,“你要是再帮魏人,日后秋后算账,可就别怪老子心狠手辣了”。 阎行心高气傲,若是临阵退缩,他便不是阎彦明! “乳臭未干的小儿,好大的口气,三日之内,某必取你项上头颅!以祭我孩儿在天之灵”,立在马上,阎行虽是赤手空拳,但话音却杀意纷现。 “这厮好大的口气,他有什么倚仗?”,刘禅很警觉,他猜想,许是魏人有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诡计,所以才想激怒他,进而让汉军出城。 即是如此,那自己便紧闭城门,看看魏人有何伎俩。想到这里,刘禅拍了拍坚硬的城砖,大声道“朕的头颅在这里,有胆你就来取!” 赵云面色一变,若是战场相对,以阎行之能,他要想杀一个人绝对是轻而易举,幸好现在是在城头,阎行不可能飞身而入,更不可能不动声色的刺杀刘禅。 与真正的刺客不同,阎行是杀将,是真正的将军,将军从来不屑潜行暗杀。与战场之上,堂堂正正的在众人面前击杀仇敌,这才是阎行这种人的愿望。 “啊呀呀,好小贼,若是两阵相对,某只须一枪便可刺你与马下!”阎行手指刘禅,作势欲扑。 眼皮下意识的抖动了一番,刘禅暗骂一声见鬼,竟然还真被对方吓到了,再次放声大笑,借以掩饰自己的心虚,刘禅朗声喊道“汝只此匹夫之勇乎?” 阎行须发皆颤,面色涨红一片,如同一只择人欲嗜的凶兽一般,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司马懿见状不妙,急忙清咳一声,低声道“阎彦明!莫要中了小贼的奸计!” 阎行瞪着猩红的眼睛,冷冷的说道“等你一晚,无论计成与否,明日我都会自行攻城!” 说罢,阎行便抛下司马懿独自一人离开了。 如此以来岂不是说明这场骂战刘禅赢了? 汉军放声呼喝,他们大声叫喊着“大汉威武!陛下威武!魏贼退散!” 隆隆的呐喊声直冲云霄,震的司马懿面色发青,恶狠狠的暗骂一句,在司马懿心中,已经把阎行列到了必杀之人的名单之中,不过是个莽夫而已。 至于刘禅刘阿斗,哼,今夜就有他好看! 想罢,司马懿大喝道,“刘阿斗,你好自为之,孤城死守,兵家之大忌”。 谁都看得出,这不过是一句色厉内荏的呐喊而已。 “不劳将军挂念,朕自有打算,倒是大将军好像威望不足呀,连区区一个阎行都敢直捋虎须,朕开始怀疑大将军的声威了”,痛打落水狗,落井下石,这是刘禅最喜欢做的事情,适才阎行不告而别,刘禅自然猜到司马懿心中不爽。不论真假,能够再挑起司马懿的几分怒火,这就是胜利。 在这样一个绝世枭雄心中,绝非宰相肚里能撑船这般简单,反而更应该倾向于杀伐果断这种阴狠的性格。 司马懿灰溜溜的回到了大营,独自一人的时候,他愤怒的抽出佩剑,狠狠的刺碎了帐内的木案。 酣快淋漓的发泄之后,司马懿才觉得舒服多了,不紧不慢的盘膝坐下,他开始仔细的思索今天对阵的每一个场景。 刘禅及赵云的每一句话都被他深深的印入了脑海,到现在便如放电影一般一一回放着。 “汉中的探子都该杀!竟然把刘阿斗说成懦弱无能,这他娘的哪里无能了?”司马懿火气上涌,恶骂出声之后才强行忍住了怒火。 “汉军士气正旺,贸然攻城只怕损失极大,刘阿斗小贼过于奸诈又不肯贸然出城,由此一来,荀恽定下的中、下两计无法实施,那只好看这上策究竟如何了。” 城中,刘禅召集了费祎、马谡等人,也在商议对策。 “今日与司马懿对阵,朕看得出,魏人必有诡计!” 马谡微笑,“莫非是城中的地道?司马懿以为我们并未发现,所以才胸有成竹?” 费祎摇了摇头,“不然,司马仲达诡计多端,只此一条,不足以让他如此嚣张,依我看,定是魏人有了新打算”。 “若是不知魏人诡计,只怕防不胜防”,马谡凝眉苦思,却想不出什么头绪。 倒是郭攸之悠然一笑,“我有城池之利,司马懿若想攻城,所用之法无非两种,其一便是挖掘地道,从内而入,另外便是毁掉城墙。” 马谡对郭攸之的态度很不爽,所以出言反驳道“地道之法已然不可行,毁掉城墙?这可不是三天两天能够毁掉的”。 郭攸之不以为意,“幼常所言极是,所以,魏人所图,应该就是粮草!” 。。。。 ' ' 更新最 快 第八十章立功了,张式立功了 郭攸之的话在瞬间就点醒了刘禅,可不是嘛,一旦魏人毁掉了汉军的粮草,那么汉军无粮可用之下必定要出城与魏人决战。 抛却城池之利,与敌决战与荒野,这可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 刘禅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木案,嘴里道“演长言之有理,只是要如何防范呢?” 马谡看了郭攸之一眼,不再多言。 郭攸之拿起茶盅,往木案上一放,嘴里道“增加巡视、看守辎重的兵士,如今辎重关系到北伐大军能否在长安站稳脚跟,一定要重兵把守!” “那便让后军将王平前去把守吧,此人老成稳重,极善防守”,之前看守辎重的将军是中领军向宠。 向宠为蜀汉名士向朗之侄,刘备在时便极受宠信。 郭攸之点点头,以王平和向宠两人的性格来看,他们二人应该起不了冲突,把思路整理一番,郭攸之又说道“辎重附近一定要严禁烟火,多备存水,以防不测”。 数日前,刘禅去辎重营巡查,发现向宠已经把辎重营附近清空,只留下了近百只巨大的水缸,当时他还把向宠好生夸赞了一番。 现在来看,向宠此人确实有才,深懂防患于未然之道。小理 即便郭攸之的计策并没有任何新颖之处,但作为一国之君,刘禅还是要表现出豁达的胸怀以及善听人言的态度,“长史所言朕已记下,来人!” 刘禅击掌呼喝,从殿外就进来一名白耳亲卫。 “拿我手令,征调后军将王平,着其赶赴辎重营,与中领军向宠一起携手防护粮草。另外,一定要让他严禁烟火,多备存水” 亲卫大声唱诺,拿过令牌之后便缓缓退出殿外。 之后的一个多时辰,攻城的魏军,与守城的汉军都一反常态的没有做出任何进攻或者挑衅的手段。 长安城,静悄悄。 接近黄昏的时候,刘禅正在阅读雍凉志,却忽然听到亲卫传报,说宫外有个名唤张式的汉子有要事求见。 刘禅放下竹简,示意亲卫将张式带到宫来。 还是那个魁梧壮硕的汉子,只是隔着老远,刘禅就好像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烤肉的味道。 张式的步子极大,他也顾不得行礼,几步跨到刘禅身边之后,嘴里直嚷嚷道“陛下,魏人有奸计,魏人有奸计呀”。 挥手让亲卫退到一边,刘禅拧着眉头,疑惑的问道“魏人有什么奸计?你怎么又如此狼狈?” 张式身上的外衫已经缀满了无数大大小小的孔洞,在他脸上还有烟熏和树枝划破的痕迹。 “这些待会儿再说,陛下你看这个!”说罢,张式拎出了两只不大的鸟儿。 一只已经被烤熟了,想必刘禅闻到的那股味道就是这鸟味儿;另外一只还在张式的大手里瑟瑟发抖,不过在它的脚掌上方好像有绳线捆过的痕迹。 难道魏军也流行用飞鸟传信了?不对呀,倦鸟回巢,除了鸽子以及鹰雕,印象中好像没有哪种鸟类可以传递信物呀。 不解的指了指形态不同的两只鸟,刘禅笑道“这是怎么回事?” “哎呀,陛下,你咋没看明白呢!魏人在鸟腿上绑了火引,黄昏之后,一旦倦鸟归林,它们就会把这些火引带到自己的鸟巢里”,张式语调迅速的把自己的发现以及想法说了出来。 刘禅面色急变,鸟巢在哪里?有的是在树上,有的是在民居,最怕的是那些在粮秣上筑巢的鸟呀。小理 再者,汉军只防备贼人潜入,又怎会想到,那些不起眼的鸟也会给他们带来祸患呢? “来人!快,传令下去,着关平、黄叙、张苞各领一千军士,与城中架设渔网,捕捉鸟雀!”刘禅脑门惊出了一头冷汗,娘的,真是防不胜防啊。 要不是,要不是张式发现了这鸟的蹊跷,只怕还真就着了魏人的道儿了。 对了,张式是怎么发现的? “这鸟,你是怎么看出不妥的?”刘禅迅速的在布帛上写就了一张手诏,上面只有短短的数个字“速捕鸟雀!魏人诡计!”。 虽然没有说清楚,但想必以关平等人的头脑应该知道此事的重要性。 将布帛递给亲卫,刘禅才堪堪缓了一口大气。 “陛下之前叮嘱我,近日要看好那一百多名兄弟,我把情况说与他们听了之后,这些家伙倒也知情知趣,没有给我惹麻烦,我便陪着他们一直待在陛下划给我的院落内”,张式咽了口唾沫,刚才一路奔到宫殿,他已经出了一身汗。 刘禅随手递给他一碗茶水。 张式也不推托,接过之后就咕咕咕的喝了起来,饮罢,这厮咂了咂嘴,“味道好像有点不对,不过很提神。嗯,刚才我说到哪里了”。 刘禅心头暗笑,这是茶叶水,当然与寻常的泉水不同了,“你说到你陪着一百多名兄弟待在院落内”。 张式拍拍脑门,连连称是,“对了,陛下知道,我那些兄弟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都有,在那院落里又没事情做,他们便打起了树上鸟雀的主意。” 刘禅恍然,这跟孟尝君招揽到的那些鸡鸣狗盗之徒何其相似呀。 “一个兄弟刚爬上树梢,却见鬼了一般摔下了树,在地上他吓的哇哇大叫,说鸟窝里起火了,果不其然,没多久,那鸟窝中就冒起了浓烟,还窜出了几尺高的火苗。兄弟们都以为是鬼怪作怪,我便不信,也巧了,院落里树木极多,雀巢也有很多,当时我就又寻了一个鸟巢,刚准备摸蛋,却发现一直鸟雀的腿上捆绑了一个果壳样的物事,里头有火引。后来的事情陛下就知道了,我出了院落便发现今天的鸟雀比平时要多上几倍,而且它们飞翔的身形并不稳定”,张式侃侃而谈,他对刘禅很有好感,这才跑来报信。 刘禅也很欣慰,张式能够如此警觉,再加上他本身的身体素质,稍稍调教一番,绝对又是一员得力干将。 有心把张秀儿纳入**的刘禅越看张式越顺眼,有忠义之心,有机敏的头脑,还有健硕的身躯,这家伙不去当兵简直可惜了。 想罢,刘禅大笑道“这次你立了大功,如果你不愿意入伍,那么我会着人赏你一大笔钱财;如果愿意入伍呢,嗯,先从一个军司马作起吧,你以为如何?” 张式眼睛一亮,汉代军职,一个军司马可以管辖四百人,从一个普通的乡民升为军司马,想必阿爷和阿秀一定会高兴坏了吧,正待答应下来,却忽然想到自己救出的那一百名兄弟,他迟疑了,“陛下,我的那些兄弟呢?” “你都作军司马了,手底下自然不可能没有一个军卒吧?他们便是你的士卒,伍长、什长、队率、屯长之类的军职你可自行任命,不过我不会再拨一个军士给你”,刘禅决定给张式一个考验,考核通过了,自然要大大的使用,但若是发现他没有那块料,日后也就让他作个太平官了。 张式大喜,这已经是他想都不敢想的美事了,“诺!多谢陛下!” 不过张式毕竟还是有几分头脑的,刘禅都说了不拨军士给他,那武器钱粮呢?“陛下,我的军士没有武器呀” “明日可去武库里领取,钱粮也与汉军相同”,刘禅笑着回到。 【中领军:掌管禁军,同时负责监督管制武将的牛逼官制】 。。。。 ' ' 更新最 快 第八十一章天干气燥,小心火鸟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城中的关平、黄叙等人商议一番之后,决定用钱粮向长安城的百姓购买渔网,同时还临时征调了大量的猎手。 这些渔网和猎人主要分布在军械武库、粮仓以及主要的居民点附近。 偌大的长安城内,一队队盔甲鲜明的汉军军士在来回的走动着,只要发现一只鸟雀的身影,他们便会分出两个人手,密切的跟踪它们,直到这些鸟雀降落下地,被人捕捉之后,这些军士才会重新返回队列。 “天干气燥,小心火鸟。捕捉一只鸟雀者,可得赏钱十枚”,长安城内的八条主干道上,十多名嗓门奇大的汉军士卒正手持铜锣,大声的叫喊着。 时不时有捉到鸟雀的百姓走至近前,憧憬的问道“死活不论吗?” “是,只要是鸟雀,全都有赏!”在那时他们会得到汉军这样的回答。 于是乎,偌大的长安城内,家家户户的长安百姓都开始了捕捉鸟雀的户外活动。 刘禅在白耳军的护卫下已经走到了长安街上,看着百姓忙碌的身影,他很是高兴的夸赞了一句,“二哥不错,还能想到这法子。小理” 费祎先是颌首称是,然后又忧虑的叹了一口气。 “嗯?长史为何叹气?”刘禅不解。 “鸟雀以虫卵为食,此番长安大肆捉鸟,只怕明年的虫害会重上几分!” 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刘禅没想到费祎的眼光竟然这么长远,可笑他一个有着后世灵魂的人没想到的生态链,却被一个古人发现了。 “这样吧,但凡活鸟,全部放入笼子,过几日再行放出”,刘禅自以为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哪知道费祎摇了摇头,“陛下,圈养鸟雀,所耗粮秣极多,你可要想清楚了”。 刘禅咬咬牙,他不是土匪,是大汉的皇帝,必然要为长安城的数万百姓负责,“鸟雀盗不穷,耗子偷不穷,不怕,要是没了鸟儿捕食虫卵,一旦发生虫害,可就后患无穷了”。 费祎转忧为喜,“陛下圣明!” 原来这厮早打着类死的主意,却想要刘禅自个儿说出口。 “陛下,我有一计,可让司马懿偷鸡不成蚀把米!”之前马谡一直沉默不言,此番他忽然面带喜色,意气风发的说道。 “喔?幼常有何妙计,快快说来”,马谡此人虽然言过其实,但其才华还是有的。 “司马懿想烧我粮秣,若是被他发现我军粮秣未毁,他一计不成定会又生一计,只有让他误以为城中粮秣已被鸟雀引火焚毁,他才会继续错下去!” “善!此言大善!幼常以为要如何才能让司马懿中计呢”,入关之后,刘禅第一次开始对马谡刮目相看了。 “陛下可令军士准备大量的干草,于城中四处纵火,当然,火不需要大,有烟就好,百姓不怕多,越乱越好!” 刘禅恍然,这厮是想造出城中起火的假象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19 部分阅读 “陛下可令军士准备大量的干草,于城中四处纵火,当然,火不需要大,有烟就好,百姓不怕多,越乱越好!” 刘禅恍然,这厮是想造出城中起火的假象! 真是奸诈呀,不过我喜欢。 当即刘禅下令,着军士准备干草。 刚才刘禅也想明白了,只要让司马懿相信城内起了大火,那么那些鸟雀放出来也不碍事了,唔,又节省了不少粮食。小理 走在路上,刘禅抬头张望,果然发现今天的鸟雀多的有些诡异,而且它们飞起来确实有些吃力的感觉。 “快,快,下来了,赶紧的!”一名军士迅速将渔网收拢,一把搂下了鸟雀,然后熟稔地将雀腿上的果壳摘了下来,同时将准备好的干草点燃。 顿时火光蹿起了数尺高,那军士见状急忙又洒了些水,于是,浓烟滚滚,呛的人连连咳嗽。 随手放飞了鸟雀,汉军士卒又从同伴手中接过铜锣,两人相视一笑,大喊道,“走水啦!走水啦!粮仓走水啦!” 附近的长安百姓奇怪的看着这些“更加奇怪”的军卒,他们不明白这些军汉在搞什么飞机。 那时候可没有什么火把节,他们掂量着手中的银钱,疑惑的问道,“大兄弟,你们这是在干啥呢?” “大哥,你嗓门也大,也帮着喊几句吧”军士大笑。 “我,我能行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 “走水啦,快来人呐!” “很不错呀,大娘,你也试试” “啊,这不太好吧,走水啦,救命呀” “很好!” 看着活学活用的汉军士卒,刘禅笑的很欢快,有这样肯动脑子的军士,这长安城必定稳如泰山。 股股浓烟汇成一股黑雾,腾空而起,加上城内各处响起的“走水声”这让城外的魏人探子满意点了点头。 魏军大营,司马懿手捋长须,满意的望着城中的股股浓烟,笑道“长倩,汝计成矣!” 荀恽拧着眉头,有些迟疑的说道“只是不知有没有烧掉汉军的粮秣”。 司马懿眨了眨眼,手指长安城,大笑道“你看,这浓烟蔽日,百姓慌乱大喊,一定是烧起了粮秣,只希望刘阿斗见到这番从天而降的大火,莫要吓哭了鼻子”。 众将皆是大笑,“长倩兄此计端是好计!这招定让汉军阵脚大乱。大将军,可需要趁势攻城?” 典满更是得意的笑道“为了抓这些该死的鸟儿,屁股都差点跌成了两半,幸好此计已成,不枉我摸了那么多鸟屎!” 司马懿边笑边答,“攻城军械可准备妥当了?” “冲车、云梯等物皆已备妥,随时可以攻城” “那好,击鼓攻城!我要看看赵云与那刘阿斗如何应对!” 荀恽有心劝阻,可又怕引起众怒,只好委婉的说道“夜战,危险极大呀”。 司马懿扫了荀恽一眼,“某有城内奇兵一支,天兵一路,再来一股大军直攻城门,三军齐出,谁奈我何?” 荀恽不再多嘴,他知道司马懿急于报上昨夜被袭营的一箭之仇。 只是向来稳重的大将军为何如此失态,他却不知道,西凉军将阎行已经向司马懿下达了最后时限。 至于司马懿,他果真是被得意、愤怒冲昏了头脑吗? 今夜,汉军又该如何应对魏人的袭击呢? 。。。。 ' ' 更新最 快 第八十二章元戎弩 魏军的战鼓再次擂响了,与之前几次不同,这一次,密密麻麻的魏军排着严密的阵式,扛着云梯,推着冲车,黑压压的围了上来。 城头的汉军也吹响了示警的号角,大堆大堆养精蓄锐的精兵次第而入,在夕阳即将落山的余晖里,刘禅也踏上了城头。 真正的战争来临了,刘禅轻吁一口气,他缓缓的平静了下来,等待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工作,为的就是这一天。只要击败了城外的司马懿大军,那这雍凉之地将再也没有一支可以阻挡汉军脚步的势力了。 战场之上,敌我双方的大鼓都擂的震天响。魏人的军士在各级校官的指挥下,默默的前进着。 这种难言的压力仿佛把空气都凝固了起来,“噗”的一声,犹如打破了一个碎气泡,刘禅晃了晃脑袋,重新往城下看去。 魏军已经进入到了守军的射程之内,但赵云却没有下令弓弩射击。兴许,他是在等待更好的机会。 在这时,刘禅知道,赵云完全有能力指挥这样一场声势浩大的攻城战,而作为大汉的皇帝,他只要安静的待在一个魏人发现不了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这就是对汉军,也是对赵云最大的帮助。 近了,更近了,魏人已经靠近了护城河,数百名身着重甲的军士扛着粗大厚实的木板,狠狠的盖在了护城河上。 许许多多的木板由于长度不够,被流通的河水冲到另外一段。 长安城的护城河宽有四丈,深达两丈,充沛的河水给护城河带来了足够的水源。 魏军第一次投机取巧的战术失败了,许多木板的长度根本不够,于是开路的先锋军只好安安分分的运来一袋袋的泥土,来来回回的抛到了护城河里。 古老的方法往往最是有效,天色将黑之际,魏人已经填出了数段可容大队人马通过的道路。 在魏军填充护城河的时候,城上的赵云终于下达了射击的命令。 突然溅起的血花,与那些倒地不起的军士并没有给魏人带来多大大的震撼,他们依旧固执而机械的运送着泥土。 一刻钟之后,魏人的先锋终于踏过了护城河。 云梯在缓缓的往前推进着,大股大股的魏军呐喊着,他们扛着盾牌,跟随着挡箭车的脚步,一步一步的往前压进。 时不时有中箭而亡的军士倒在地上长眠不起,飞溅而起的血珠、此起彼伏的惨叫充斥着整个战场。小理 与魏人相比,南中的那些叛军根本就是乌合之众,汉军能够抵挡魏人的进攻吗?刘禅的心弦再次揪动了。 刘备在的时候,兵马不多,他便以“兄弟情”来治理军队,军伍之间没有严刑峻法,仅有的几个将领相互之间也是以兄弟相称去,其结果是一败再败,从汝南败到川蜀,直到后来孔明出山,汉军才有了系统的赏罚制度。 诸葛孔明提倡“法治”,他认为“有制之兵,无能之将,不可以败;无制之兵,有能之将,不可以胜。” 以刘禅现代的眼光来看,这种以“法”治军的思想无疑的极为先进的,而汉军大幅度提高的战斗力也充分说明了孔明是正确的。 四面八方的魏人给刘禅带来了极大的震撼,他庆幸不已,幸好,指挥守军作战的将军是赵云,而不是他,否则他根本无从指挥。 不过,久经训练的汉军在激烈的攻防作战中,那有条不紊的动作,井然有序的排列都让刘禅大开眼界。 他们以伍为单位,相距不远,但却又首尾呼应。 从川中带出来的元戎巨弩架在了城头最有利的射击点上,更强的射程,更大的威力,让这五百支元戎弩成了汉军手中的大杀器。 俗话说临敌不过三,这句话是说在敌阵相对时,不管是弓箭还是弩箭,只有三发的机会,三发之后敌人就会冲上近前,如此就需要面对敌军的肉搏战。 但是经过孔明调教过后的弓弩兵能够在临阵相对间射出五轮,他们的弩箭往往瞄准那些最靠前,威胁最大的魏军兵卒。 射程之内,元戎弩带来的杀伤力连中军的司马懿都惊动了。 望着那一架架夺命的城头利器,司马懿咬紧了牙关,幸好,攻城的先锋是阎行的先锋军。 这个呆子听到魏军连夜攻城的消息之后竟然自告奋勇,愿意充作攻城的先锋。 难道他不知道,自古攻城作战,先锋往往是损失最为惨重的部队吗? 对方自己要送死,司马懿自然不好阻拦。 长安城下,阎行手握铁枪,愤怒的拨开一支支弩箭,汉军的弓弩威力实在太大了,他的私兵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损伤着。 愤怒的咆哮一声,阎行将手中的铁枪挥舞的如同风车一般,“赵子龙!可敢与我一战?” “等你踏上城头,某自会与你一战!”赵云不为所动。 “无胆鼠辈!”阎行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若是寻常小城,他只要借力一跃,便能轻易翻上城墙,但长安城实在是太过高大,大到连他都没有信心能够一跃而上。 “嗖嗖”的箭雨声每每伴着绝望的哀鸣惨叫,刘禅身前的弩兵有条不紊的装着箭支,好整以暇的扣动发射的扳机,每一支弩箭最少都会带回一个魏人军士的性命。 一开始,魏人还在庆幸,汉军的箭矢太过稀疏,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巨大的杀伤,可当他们踏入到汉军的射程之内,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做箭如雨下。 密集的弩箭和箭矢如同雨点一般落下,巨大的穿透力狠狠的透过西凉兵脆弱的皮甲,把他们凶狠的钉在地上。 每一次齐射,都会给西凉兵带来巨大的杀伤。 眨了眨眼睛,长安城外一百百步远的地方已经化身修罗地狱,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死伤惨重的西凉兵丁。 伤兵的哀号,校官的吼叫充斥在空中,鸣奏起一股死亡的交响乐。 刘禅再次吁了一口气,扣人心弦的战争,夺人性命的战争! “啪啦”,忽然刘禅身前几步远的元戎弩发出一声脆响,调好望山刚准备射击的汉军士卒叹了一口气,意兴阑珊的把元戎弩从城头搬了下来。 刘禅不解,“弩机坏了?” 弓弩兵好像刚认出刘禅,他连连点头,嘴里道“才射出十轮就损坏了,丞相临行前曾跟我们说过,八轮之后要让弩机休整一段时间。刚才我光顾着瞄准去了,却忘了这一茬儿,真是该死!” 刘禅拍了拍弓弩兵的肩膀,笑道“不妨事,多射杀几个魏人,城头的压力就少上几分,去吧”。 弩兵缓缓退下。 刘禅却望着那一架架威力极大的弩机发着呆,这就是兵器在战争中的作用吗? 精准、凶狠的弩箭带来的巨大杀伤是敌我双方都未曾预料过的。 司马懿庆幸的叹了口气,“诸葛孔明真乃能工巧匠,研制军器,我不如他!” 【大家都是老相识了,老是开口是没必要的事情,不过这周裸奔,各项数据极为难看,有票的不妨赏上几张,这几章写的应该都很过瘾,诸位拭目以待】 。。。。 ' ' 更新最 快 第八十三章司马懿的杀手锏 漫天的箭雨,遍地的死尸,在这一刻,天地间似乎只充斥着死亡的声音。 西凉兵最是悍勇,当气氛压抑到一定程度,他们骨子里的血勇便无可抑制的激发了。 中了箭?那么拔箭再战,只要能再进一步,云梯也就距离城墙更近一分。 数名西凉军校大声的嘶喊着,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瞪着猩红的眼睛,悍不畏死的持着巨盾往前冲锋。 “床弩准备!”赵云朗声一喝,立在他身旁的小校便挥了挥小旗。 见到信号,一直蓄势待发的五十多名军士便兴冲冲的给床弩上了弦,望山早就调好,只等那一声令下。 “放!”赵云暴喝一声,十支手腕粗细的弩箭带着呼啸的风声径自冲进了魏人军阵。 “咔嚓”“咔嚓” 木盾虽厚,但威力极大的床弩还是轻而易举的将其穿透。 穿过木盾之后,箭矢力度未衰,犹可穿过数名西凉郡兵的身体,串糖葫芦一般,将人与木盾串联到一起。 幸运些的,直接伤重要害,倒头便死;倒霉的,只好在那里大声的哀号着,期盼着天上能够降下一支箭矢,快点结束自己的性命。小理 九支弩箭,毁掉了两架云梯,十多面大盾,另外一支则直奔阎行而来。 阎行目龇欲裂,他气运丹田,铁枪由单手迅速的转变为双手,“啊呔!” 又是“咔嚓”一声脆响,巨型床弩射来的弩箭竟然被阎行削去了箭头,铁枪那一击之力更是改变了弩箭的方向。 好个阎行,全力一击竟然威力如斯! 不过没了箭头的弩箭依旧是一件大杀器,“啊啊啊”,连穿三人之后,它才力竭不动。 阎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适才那一击,虽然成功折断了弩箭的方向,但却也耗去了他三成的力量。 西凉兵丁见到自家将军如此勇猛,更是放声呼喝,如同受伤的豺狼一般,蓦然加速。 赵云的双眼中陡然射出一道精光,适才一架云梯已经架上了城头。 虽然汉军反应及时,但还是让西凉兵兴奋的呐喊起来。 “滚木擂石,放!”顾不得保留实力,赵云又下了一道军令。 滚木全是精挑细选的粗实圆木,数名军士喊着号子,一起合力把又长又粗的圆木抬上城头,然后恶狠狠的推了下去。 从上而下的圆木带着巨大的惯性重重的砸伤了无数的西凉兵丁,然后又“咕噜噜”的往前碾压了许多躲闪不及的倒霉鬼。 擂石是中间用绳索系着,在城墙两侧来回咣当的巨大石块,守城时,左右两侧的军士只要配合得当,便可以砸碎攻城方的攻城器械。 “将军,他们的冲车上来了”,一员小校忽然指着缓缓靠近的巨大黑影大声叫嚷起来。 冲车也叫临冲,是一阵可以移动起来的攻城塔,相对于云梯的简陋,冲车有完备的装甲,巨大的木轮,以及足够多的军士。 司马懿使用的这种冲车便是安有八个车轮,高达五层的攻城塔,除了最下层是推动冲车前进的一百多名军士,其他四层皆装满了西凉精锐。 高达四丈的冲车甚至可以直抵城头,在那时,车里的魏人精锐便可以通过车内的木梯自下而上,源源不断的冲上城头。 如果说云梯是过河时的小木筏,那么巨大的冲车便是威力巨大的航空母舰! 两日的功夫,耗费的无数的人力和物力,司马懿才堪堪造出了两架冲车。小理 这便是他的倚仗! 赵云目光凝重,他没想到司马懿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造出了两架冲车。 对付冲车最有效的法子就是打开城门,用骑兵对其抛射火把,从城楼上,虽然也可以抛射火箭,但冲车的外头全部浸过水,不易燃烧。 打开城门?赵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 “传令!集中所有火箭,对准两架冲车,进行密集射击!” 刘禅也看到了两架巨大的冲车,巨大的身影,黑黝黝的外壳给他带来了极其强大的视觉冲击力!在现代,根本难以想象出古人竟然能在这种极其简陋的条件下建造出这么结实的木塔。 汉军又要如何应对攻城塔呢? 床弩只剩下三根粗实的弩箭,随着赵云命令的下达,最后三支弩箭一往无前的射了出去,它们只在冲车上钻出了三个洞,并没能将其伤筋动骨。 刘禅看到,近千名弓箭手换上了“忽忽”燃烧的火箭。 在校官的指挥下,他们奋力的将箭矢抛射出去。 不得不得说,汉军的准头确实可以,刘禅甚至看到几支火箭透过木塔上的透气孔,直接穿了进去,但遗憾的是,木塔里严阵以待的军士似乎早有了应对的方法。 第一轮密集的箭雨没有给攻城塔带来任何损伤。 “第二轮准备,放!” 又是一轮火箭射出,这一次,刘禅听到了简短的一声惨叫,更看到了数支火箭插到木塔上,但却没有引燃任何东西。 “这样下去可不行呀”,刘禅忧虑起来。 西凉军在连番的打击之下已经折损了两千余人,但剩下的士卒却依旧在坚持着。 若是换做稍微差一点的军种,只怕在如此密集的滚木擂石打击之下,早已经丢盔卸甲,狼狈溃退了。 可更多的西凉军却悍不畏死的冲了上来,接二连三的,更多的云梯搭上了城头。 赵云不得不分心照看城头,因为若是被西凉兵冲上了城头,只怕对己方的士气将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赵子龙,受死!”突然,耳畔传来一声暴喝。 赵云定睛一望,却是阎行! 这厮竟然顺着云梯踏上了城头!他手舞长枪,威风凛凛,城上的汉军士卒没有一人是他的一枪之敌。 “魏将军,你来守城!”将指挥权递交给魏延之后,赵云哈哈大笑,纵身穿过人群。 阎行双眼寒光四射,瞅见赵云行至近处,他大喝一声,铁臂上青筋直露。 “你终于来了!” “莫要废话!你要战,那便战”,赵云黝黑的眸子里寒芒闪烁,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杀掉阎行,最不济也要将其赶下城头,不然这对汉军的士气将是个巨大的打击,而城下的魏军却会缓过劲来! 电光火石间,两人铁枪相交,只听“呛啷”一声脆响,二人同时暴退数步。 只不过赵云退了三步,而阎行却退了五步。 势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落到了下风,骄傲如阎行又怎受的了? 仰天咆哮一声,阎行不再防守,而是使出了一命搏命的招式。 赵云眉头轻锁,适才一击之下他便可以肯定,五十招之内必可逼退阎行,但对方竟然使出这种玩命的枪式。 “哈!”目睹阎行如此骇人地声势,赵云却怡然不惧,舞枪相迎,瞬息间,两人又交手了数个回合。 。。。。 ' ' 更新最 快 第八十四章我儿定会杀汝 魏军的冲车已经靠近了城墙,源源不断的魏人通过冲车内的楼梯涌上城头,与汉军撕杀着。 正值此危机情景,却见魏延凶狠一笑,“先锋军何在?” “先锋先锋,奋勇争先,锋锐无匹!”藏兵墙内蓦然冲出无数个执枪荷甲的军汉。 这些汉子以伍为单位,各自为战。 冲上城头的魏军只有寥寥数百人,而先锋军却有五千之众。魏军像油锅下饺子一般,一个接着一个跳上城楼,而汉军却是早早严阵以待,往往甫一见到魏军,当即便有三、四把武器同时向他招呼过去。 即便冲上城头的魏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可却也挡不住汉军连绵不绝的围杀。 饿虎都怕群狼,何况军士乎? 片刻之后,冲车内的军士在先锋军的剿杀下,很快就损失殆尽。 此时,趁着魏人尚未补充过来。魏延又是振臂一挥,早已准备妥当的一锅锅滚烫的热油就被汉军狞笑着泼下了城头。 “啊啊啊”一时间,一股水煮肉的味道飘到了城头。 城下的西凉兵攻势为之一缓,这次不需魏延招呼,数名弓手已经利落的射出了手中的火箭。 如此近的距离,加上刚才泼下的火油、美酒,那极厚实的冲车终于冒起了浓烟。 眼尖的刘禅甚至在在冲车里发现了一尺来高的火苗! “哗啦啦”又是数锅热油泼了下去,冲车火势更旺,而车内试图扑灭大火的魏军也被火油烫了个正着。 他们凄惨的叫喊着,浓浓的大火顺着火油在他们身上熊熊的燃烧着。 刘禅暗暗松了一口气,只需要一刻钟,这些冲车就失去了作用。 失去了冲车的牵制,汉军防守起来便轻松了许多倍。 “停止放箭”,魏延高举长刀,忽然朗声大喝“弓弩手后撤五步!” “哗哗哗”,汉军讲究令行禁止,瞬间之后,近千名弓弩手就整齐划一的后退下来。 至于魏延的先锋军却在墙内搬出了一捆捆的投枪。 “换投枪!让魏人尝尝我们的利害”,魏延红幽幽的脸上迅速的掠过一丝狰狞的杀机。 “准备!”八百名先锋军握起投枪,摆了个最顺手的姿势。 城墙下,趁着滚木垒石停止攻击的空荡,更多的西凉兵丁如同蚂蚁一般密密麻麻的顺着云梯靠近了城头。 然而就在此时,关墙上却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投!” 突然出现的先锋军,凶狠的投出了手中的投枪。 魏军中军所在,司马懿冷飕飕的打了个寒碜,他大叫一声,“不好!” 晚了,只顾着登墙的西凉兵高高的举起手中的橹盾,之前射在上头当当作响的箭矢告诉他们,战场上,盾牌绝对是生命的保障。 但此刻,在锋利的投枪攒射下,一个个茫然无知的西凉兵丁掉下了云梯,投枪透过橹盾,射穿了他们的身体,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们射落到地。 投枪是如此的锋利,它们可以干净利落的穿过数层厚的盔甲、刨开拇指粗细的木盾,甚至可以削断云梯! 只是第一轮投射,数百名西凉军就死伤惨重。 面对投枪,西凉军只能和时间赛跑,只有更快的冲上城头,与汉军展开近距离的厮杀,他们才有可能生存下去。 “扔掉橹盾”,一个西凉军校暴喝一声。 这种情况下,橹盾已经失去了防御的作用,只有冲,飞快的冲,亡命的往城头冲去,才可能为下面的兄弟争取到活下来的机会。 “啊!”近千名西凉军齐刷刷的抛掉了手中笨重橹盾,手脚并用的顺着云梯往上爬。 “抛!”又是一声令下,数百杆投枪再一次呼啸而下。 冲在最前端的数十名西凉军卒首当其冲,一瞬间的功夫,密密麻麻的投枪就掳走了他们的性命。 然而,更多的西凉兵顺着云梯往上爬了起来。 “抛!” 接连不断的惨叫声中,魏人的云梯损失大半,北门附近只剩下十杆完好的云梯。 中军大纛所在,司马懿眉头紧锁,用八千人消耗汉军的守城武器?这买卖划算吗? 黑夜彻底降临了,攻城双方都打起了火把。 城头上更是立了数十个高大的支架,木架上放着火油,轻缓燃烧着的了棉线给城上带来了一片片的光亮。 汉军斗志高昂,适才最后一支云梯已经被他们击毁,残存的西凉兵只能望城而叹。 火光下,只有赵云和阎行还在激斗着,不过比起之前,他们的动作都慢了起来,而且身上都挂了彩。 赵云的左肩被跳开,鲜血喷溅而出,阎行的左腿被洞穿,如今他已行动不便。 家乡的儿郎个个惨死城头,这更让阎行目龇欲裂,可腿上中枪的他已经不再是赵云的对手。 也许下一个回合,倒下的就是他! 阎行的铁枪已断,他手中镔铁枪根本比不过赵云手中的点军枪。 虽是身处绝境,但他面上却不见丝毫畏惧之色,反而越显疯狂。 悄无声息的走至魏延身旁,刘禅轻声道“将军可否出手斩杀此贼?” 魏延迟疑一番,犹豫道“镇南将军大占上风,我贸然出手,只怕反而会引起他的不满”。 刘禅摇摇头,又招手唤来了刘定远,“待会儿无论如何你都要将其射杀!” 留下这么一个武力值逆天的仇人,刘禅做梦都会吓醒。 幸好,对方不喜暗杀,若不然汉军定会损失惨重。 “罢了,今日我不如你!他日伤好之后,我再来与你交手!”阎行借着赵云一击之力竟然振臂急退。 如同飞翔的大鸟,他将手中的长枪用力的刺向城墙。 失去枪头的铁枪在墙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嗤啦啦”,片刻之后,此人就平安落地。 “回西凉!”他头也不回,转身暴喝。 “回西凉!”西凉兵得到自家将军的军令,自然是掉头就走。 刘定远此时已经行至城墙边,他眼中寒光一闪,弓如满月,精准的射出了这势在必得的一箭。 圆圆的月光下,阎行的身影显得格外的渺小。 但,一支陡然出现的箭矢却准确的透过了他的前胸。 阎行蓦然回首,惨然大喝,“暗箭伤人的小贼,我儿定会杀汝!” 。。。。 ' ' 更新最 快 第八十五章司马懿的真正杀招 阎行死了,死在了刘定远的暗箭之下,对此,赵云只是摇摇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小理 夜色深重,魏人已经停止了攻击,而残余的两千多西凉兵带着阎行的尸首,已经退回了金城。 司马懿没有派兵阻拦,西凉兵军心已散,即便强行留下来,也无法发挥其五成的军力。 更何况,今天借着西凉军的手段,他司马懿已经完全摸清了汉军的守城套路。 “火烧的可旺?”司马懿转头轻笑,似乎在询问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所有的搜集到的柴火、油膏全浇到了那里,旺的很,地道如今已经进不去人了,太热!”典满闷声闷气的回答。 “可惜地道只有一条,不然可以多面焚烧,让汉军防不胜防”,司马懿手捋胡须,原来,阎行跟他的八千西凉兵只不过是一个诱饵。 真正的杀招反而是隐藏在地下的地道中。 长安城头,汉军的伤员以及敌我双方的尸首全都被民夫抬回了城中。 耳畔听着士卒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刘禅拧着眉头,适才他已经得到消息,此番作战,先锋军损失五百余人,而其他卫卒损失也在八百上下。 虽然死于城墙附近的西凉兵丁足有六千人,但刘禅却还是感到心情沉重的很。 毕竟,这些来自川蜀的汉中儿郎,不远千里,跟随他的脚步,占据了长安,可是却没能等到胜利的那一天。 在他们家里可是有年过六旬的老人?美丽善良的妻子?善解人意的孩子? “陛下”,一声呼喊唤醒了正在沉思的刘禅。 “张式?你怎么来了?”原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新鲜出炉的军司马张式。 张式的身上依然脏兮兮的,面上还是有被浓烟熏烤过的痕迹,若非熟稔了,刘禅都忍不住怀疑对方是不是有钻锅底的爱好,不然为啥每次都搞的这么脏? “陛下,地道口冒出了滚滚浓烟,霍将军让我来问你,要如何应对”,张式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神色却兴奋的很。小理 “地道?浓烟?我本以为司马懿会继续往里派兵,难道他这只老狐狸已经发现了不妥?”大步走到城墙口,刘禅刚准备过去看看,却听赵云问了一声,“陛下要往哪里去?” “叔父,令则说魏人挖掘的那条地道内正冒着浓烟,我准备去看看”,与阎行激战了那么久,赵云竟然拒不下城。 如果不是他的精神状态极佳,刘禅早就要派人把他携下城来。 此刻听到刘禅的回答,赵云下意识的摩梭着手中的长枪,鼻尖嗅了嗅,仿佛在寻找浓烟,火光下,刘禅却突然看到赵云面色急变。 即便是酣战阎行,赵云的脸上都没有做出太多的表情,但现在他竟然勃然作色? 怎么了?他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陛下,我们中了司马懿的诡计了!” 刘禅不解,“何解?” “阎行与他的西凉兵只是诱饵,司马懿真正的杀招是在城下,他一定是在地道里焚烧泥土!”赵云急急的把自己的猜测说出口,然后又转首对张式说道“你可知道地道口从哪处城墙附近经过?” 张式挠了挠头,“好像记得,但又怕说不准!” 事关重大,赵云当机立断,“魏延,速在城内靠墙根的位置挖上一个深约一丈五尺的巨井,再从百姓家中搜寻肚大口小的坛子,用皮革蒙住坛口,将其放入井中。小理再派数名耳目灵敏之辈轮流伏在坛口,静听地下传来的声音!” 魏延应诺离去。 刘禅却已经汗湿衣襟,好险!要是魏军堵住地道的这一侧,浓烟冒不出,那他们此番“暗渡陈仓”之计就可以说的上是天衣无缝。 幸好,幸好多了张老汉一家这么个变数。 “蹬蹬蹬”,刘禅脚步飞快,几个呼吸就下了城墙,着军士去把费祎等人唤来之后,刘禅却在苦思破解之道。 不多久,马谡、费祎等人就与刘禅一道行至地道口。 此时道口已经完全打开,只见浓烟滚滚,热浪滔滔。 众人面色皆是大变,如此大的热量,岂不是说明对方已经在城墙底下焚烧久了? 司马懿定是抛弃了先行潜入城中的一千兵丁,然后集中所有的火把和柴火,试图烧软城墙下的根基,让城墙坍塌! 好利害的司马懿,一计不成另生数计,先是飞鸟传火,后又地道烧墙,他到底还有多少计谋未曾使出?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应对的了这条“烧墙计”? “陛下,此刻用水已然来不及了,只有命人在墙内速速筑起一道内墙,方可高枕无忧”,马谡面上青白一片,许是被司马懿八千条人命的诱饵吓到了。 “先要查明地道是从何处过的城墙,然后在城墙两侧聚集弓弩手,若有魏人来袭,务必全力狙击,城内也要多备兵卒”,费祎咬着牙,阴沉着脸,补充了几句。 刘禅明白,若是一开始发现的早,那么只要往地道内灌水,魏人的计策就会失去作用,但此刻热量如此之大,很明显魏人已经烧了许久,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再灌水入道,只怕热胀冷缩之下城墙塌的更快! 刘禅现在只希望坚固的城墙能够多坚持一阵子,不然汉军根本来不及做出适当的反应,“传令下去,着无当军首廖化速领五千人马与北门附近来回巡逻,若有图谋不轨者,立斩不赦!” “诺!” “军司马张式” “在” “速去指认地道,若是及早发现,朕必重重有赏!” 张式略一迟疑,“陛下,我的一个兄弟最擅长挖地道,可否把他一并带上?” “可以”,刘禅颌首。 张式大喜,他正欲抬步离开去唤那人,却听耳畔传来一声吩咐,“军司马张式,军情紧急,你不必亲自回院寻人,只要告诉军士他的名字即可,朕的亲卫会把他带来的”。 “他叫韩彰,陛下,是个贼眉鼠眼的精干汉子”,张式没有犹豫,立即把那人的姓名以及身材特点说了出来。 “好,你且前头领路,韩彰一会儿就到”,张式的兄弟果然够特色,贼眉鼠眼,还又精干?刘禅心中一松,希望这个韩彰能够早点找到焚烧城墙的地方。 。。。。 ' ' 更新最 快 第八十六章典韦之子典满 五千多名无当飞军在廖化的率领下,紧急开赴到北门附近,随时待命。 张式寻到的那个伙伴韩彰果然是个掘土的好手,他只是稍稍估算一番地道的路径,便大概推算出地道途径城墙的方位所在。 其后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厮竟然用手靠在城墙根,轻轻的摸了又摸,最后更是把耳朵贴在上面。 张式也是有样学样,在二人卖力的推演下,魏人焚烧城墙的所在终于被他们找到了。 韩彰脚步轻轻的走到两丈远的地方,面色微变,嘴里道“陛下,就是这里了”。 刘禅踏步上前,刚要过去摸摸墙根,看看是不是已经发热了,却被韩彰一把扯住,“陛下不可,城墙已经快要塌了,现在应该赶紧疏散附近的卫卒,莫要让魏人诡计得逞”。 刘禅脚步一滞,是呀,当务之急是疏散附近的卫卒,加强周边的守卫,而不是满足自己的个人私欲。 “罗宪”,刘禅语调清朗。 “末将在” “朕命你速去疏散城头卫卒,就说朕已经识破了魏人的诡计,让他们莫要惊惶,朕早已有所准备!”若是解释不当,让卫卒心生惶恐,那可就画蛇添足了,因而刘禅把脑子机灵些的罗宪派到了城头。 “遵命!” “霍戈!” “末将在” “速去通知先锋将廖化,让其领无当飞军赶来增援,不得有误” “诺” “军司马张式” 张式愣了愣,旋即反应过来皇帝是在喊他,身子一正,他也大声应诺。小理 “你可领麾下一百名卫卒通知长安百姓,今夜宵禁,严禁一切闲杂人等出入” “诺!”张式挺起胸膛,大声应道。 城墙尚未坍塌,但刘禅的心弦却再次揪动起来,虽然一队队兵马不停的往附近开来,可却无人知道魏军会不会趁势攻来,更不清楚城墙会在何时塌陷。 “陛下,只要应对得当,说不定也可将计就计”,军长史蒋琬沉吟许久,方才开口说道。 刘禅面色一振,“喔?计将安出?” “目前为止,司马懿并不清楚我们是否已经发现了地道,所以他定是以为,城墙坍塌之时,便是我军大乱之时”,蒋琬的眼睛在火光下闪闪发亮,“如此一来,司马懿便会集中精锐,誓死突破缺口”。小理 “长史的意思是说,让卫卒假装慌乱,然后在魏军冲锋之时给与迎头痛击?” “不错,魏军连败数阵,司马懿必须率精锐突入城内,以振军心,不然魏人士气一衰再衰,将不可一战”,蒋琬的分析极为透彻,确实,作为大魏的抚军大将军,司马懿必须胜上一场,让其麾下的魏军见到取胜的希望,否则军心波动之下,五万大军便会徒有其名,不堪一击。 也正是因为如此,城?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20 部分阅读 逋虼缶慊嵬接衅涿豢耙换鳌?br /> 也正是因为如此,城外的司马懿才动员了他麾下最精锐的丹阳精兵。 “丹阳山险,民多果劲,好武习战,高尚气力,精兵之地”,昔日刘备手下最精锐的白耳军便是出自丹阳,丹阳兵实力之强劲可见一斑。 刘禅已经做好了迎战魏人精锐的准备了吗? 在蒋琬的示意下,一队队军士扛着一根根圆木,一块块巨石,在距离城墙数丈远的地方筑起了一道内墙。 由于不知道城墙坍塌的范围有多大,所以这道内墙涵盖了方圆十丈的距离。 一寸又一寸,在肉眼可见的速度里,内墙飞速的拔高着。 “够了”,在内墙有一人高的时候,蒋琬终于下达了停工的命令。 刘禅不解,“为何不继续加高?” “内墙仓促砌成,牢固程度不值一提,它的作用便是阻挡住魏人的冲锋,这墙,高了反而不妥” 刘禅恍然,蒋琬的内墙只是第二道预备防线,它存在的目的是让魏军不得不停下迅猛的脚步,慢吞吞的翻越过来。小理 若是城墙太高,魏人合力一推,简单垒成的内墙便会倒塌,如此一来还不如把内墙堆的厚实些,让魏人跨过的时候脚掌踩的,手上摸的全是石块,或者木头。 魏人的攻势一缓,脚步一慢,岂不是成了汉军的活靶子? “轰隆”一声巨响,城墙终于还是塌了,赖以为存的防御工事出现了缺口,这震惊了无数的汉军,也正式吹响了魏人进攻的号角。 呛人的烟雾腾空而起,在魏军焚烧地道的附近,厚实的城墙塌出了一道高有一丈,宽有三丈的豁口。 “先入长安城者,赏金百斤,官升三级!”司马懿“呛啷”一声抽出手中的宝剑,大声喝道“成败在此一举,敢言后退着,杀!畏惧不前者,杀!突入城内者,赏!” 两个杀字,一个赏字极大的刺激到了魏军士卒,他们呐喊着,为了那一百金的赏赐,也是为了那官升三级的诱惑。 典韦之子典满首当其冲,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飞快地冲在先锋军的最前端。 夜已深沉,虽然有圆圆的月亮在散发着微凉的光芒,但黑夜还是极大的影响到了汉军的视野。 魏军聒噪着,他们踏过西凉军的尸首,踩着丢弃的箭矢兵器,坚定但却有力的往硝烟腾起的方向冲去。 没有人知道汉军的城墙究竟塌出了多大的地方,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此行是否能够成功夺得城池,他们只知道,冲入城中,大将军就会重重有赏,而畏缩后退,却只有死路一条。 连地位尊崇如典满都冲在了队伍的最前端,他们还有什么可怕的? 典满胯下的马匹已经失蹄倒在了距离城墙不过十丈远的地方,手舞三十多斤重的青铜锏,典满一马当先。 汉军吓坏了吗?怎么一支箭矢都没有? 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典满就已经来到了塌陷的城墙边。 望着这个不大不小,一次可容二十名军士进入的缺口,典满诧异的发现,城墙附近并没有围堵而来的汉军,难道刘阿斗竟懦弱如斯吗? 顾不得多想,典满气运丹田,“丹阳精兵,随我冲锋!先入城者,官升三级,赏金千两!” 说罢典满就跨过碎石遍地、尚在冒烟的缺口,第一个冲过了城墙。 在实际意义上,典满已经进入了长安城,但遥遥相望,他好像又看到不远处有一溜的黑影。 那是什么? “少将军小心!”,典满一愣神的功夫,一支利箭便划破长空急射而来,若不是典韦留下的两名家将及时赶到,只怕适才典满已经中了一箭。 恼羞成怒的咆哮一声,典满带着赶来的三百多名家族私兵凶狠往前冲去。 “什么?内墙?”几丈远的距离转瞬即止,若不是典满及时止步,适才他已经一头撞上了厚实的内墙。 火光是指引汉军弓箭手的明灯,所以,为了躲避汉军的弓箭,典满的先锋军全都是抹黑前进。 更多的魏军穿过城墙,来到了长安城。 忽然,天色大亮,几支熊熊燃烧着的火炬从东、西两侧抛向了典满的所在。 突如其来的光亮完全晃花了典满的双眼,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他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惨叫声。 “少将军,汉军有诈!” 典满大怒,他翻身一跃,轻而易举的跳上内墙,刚要跳到另一侧,却又听到数支劲弩的声响。 顾不得讲究什么大将之风,典满一个后空翻,再次返回了内墙以内。 “少将军,你没事吧!”耳边听着家将的问候,典满没好气的回了一声,“汉军早有准备,这该如何是好?” 。。。。 ' ' 更新最 快 第八十七章猛火油 幽冷的寒风呼啸着,让内墙附近的典满感到彻骨的冰冷。 不,真正让他感到寒冷的是汉军,月光下,大量的箭矢涌进了典满身后的空间内。 密密麻麻的丹阳精兵躲闪不及,只是一次齐射,当场就丢下了一百多名尸首。 退?还是不退?勇猛如典满此时都已经萌生退意。 原本以为大将军实施的“烧城”计万无一失,而他们则可以趁着汉军混乱的当口儿强行攻进城内,可现在,是哪个混蛋泄漏了计策? 典满有一种想骂娘的冲动,又一轮的火把抛了过来,这一次典满有了经验,他把身子紧紧的贴近内墙,忽然灵光一闪,他嘴里道“随我一起推倒内墙,只有墙倒了,我们才能冲出去!” 跟随典满冲得最快的那帮丹阳兵已经死了一多半,但更多不明真相的魏军还是从豁口处鱼贯而入。 典满知道他在内墙里多待一会儿,身后的大魏军士就会多损失一分。 “大魏将士,随我一起推墙”,典满的嗓音轻而易举地传到所有的魏军耳中。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刚才汉军的箭雨,还有脚下同伴的尸体都在告诉他们:汉军早有准备! 退已然是来不及了,只有杀过去,只有推倒城墙,大魏所向无敌的军队才能杀光这帮川人! “推!” “推!” 更多的魏军加入到了推墙的行列之中,汉军的火把一次次的抛来,跟随着火光一同降落的还有那些冷漠无情的箭矢。小理 “倒了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刚传出来,却忽然惨叫出声。 原来汉军堆砌的内墙太过厚实,大量的石块在相互之间失去依托之后哗啦啦的倒了一地。 许多躲闪不及的魏人被巨石砸的哇哇大叫。 没了石墙的阻挡,典满看到前方十丈处隐隐有亮光闪过。 这时候,困扰魏军的另一个问题也来了。 石块,散落在地上的大大小小的石料、圆木成了阻扰魏军前进的另一个障碍。 汉军从城头上又一次抛下了一支支的火把。 典满借着火光的光亮笨拙的往前跨出了数步,“快冲!冲过去,冲过去就好了!” 回答他的是一声声凄惨无比地叫声。小理 “典家亲卫,随我冲锋!”此时,典满已经陷入到了进退两难的困境。 往后退?别说司马懿饶不了他,便是堵在豁口附近急于立功的魏军将士也不会放他出去。 即是有进无退,他便再无保留,暴喝一声之后,他弓着腰身,瞪大了眼睛,努力地适用着没有光亮的黑暗。 路依然漫长,每每等到典满的眼睛刚刚适用黑暗的时候,汉军的火把便会再一次抛射而来。 “该死的,汉军到底有多少火把,还有他娘的这石墙到底有多厚!”走了约莫有两丈多远的地方,典满才重新脚踏实地。 心惊胆战的往四方张望了一下,视野中没有一个汉军。 他们躲在哪里?他们还有什么未使出的手段? 接二连三地,典满的家兵已经全部踏出了石墙的范围。 不需要口令,这些生死存亡与典家已经紧密结合到一起到私兵便利落的在典满四周聚拢起一个个密集的方阵。 夜战,长枪兵不利于行路,所以此番典满所带的兵士皆是刀盾手的配置。 清一色的刀盾手围在石墙外围,越来越多的魏军艰难的翻过了石墙。 汉军依旧会隔着十个呼吸抛射一次火把,当然,跟随火把一起降落的箭矢也是必不可少的,但聚拢在典满身边的魏军已经有了近千人。 一千人,可以作很多事情,俗话说,百人可灭族,千人可亡国,有了如此多的军士做伴,典满的雄心壮志再一次喷涌而出。 “大家随我冲锋,杀向北门!”典满知道若是再待下去,大量的魏军就会堵塞在这里。 虽然不知道汉军为什么没有在石墙外侧安排人手,但触手可及的胜利还是让典满兴奋的喘着粗气。 三步、十步、十五步! 魏军已经往前行了十五步,就在此时,内墙附近忽然闪光一片,突兀出现地火把点燃了堆积在四周的柴火。 魏军发出一片惊呼声,典满也是心跳加速,不过他还是强打起精神,振臂狂呼道“莫慌莫慌,稳住,稳住!” 话音刚落,自城头就抛来一个个陶罐。 沉重的陶罐重重地砸在了魏军的行列里,一时间,大骂声不绝于耳。 “暗器!” “怎么腻腻的,这坛子里装的什么东西?”“妈呀,痛死了”“***汉军也狠得下心” 典满精神高度集中,他已经灵巧的躲过了三个陶罐,通红的大火虽然把已方暴露了出来,但前方却没有汉军的踪影。 汉军到底打的什么把戏? 他们不会愚蠢到以为几个陶罐就可以把自己打败吧? 典满挥舞着铜锏,大呼出声,“汉军已然胆寒,富贵荣华就在前方,诸位,与我冲锋!” 汇集到典满身后的魏军已经有了两千之众,冲天的大火给他们带来了调正军阵的客观条件。 没有人注意到,为什么汉军在附近点燃的大火会烧这么久,更没有人发现,黑黝黝的液体已经在魏军的带动下渐渐地蔓延开来。 城头,赵云、罗宪等人正将刘禅团团围在中间。 “陛下,真的可以吗?” “此物是我数日前着人从高奴县外的洧(wei)水里取来的,名唤猛火油!至于功效如何,一会儿你们便会知晓”,刘禅胸有成竹,数日前他偶然发现汉军守城所用的火油竟然不是他想像中的石油。 当时,一个绝妙的主意便冒了出来,谁都知道,石油是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最佳物品。 无论是电视剧亦或是美国大片中,反派在犯罪之后为了销毁证据便会拖出一个个石油罐,倒上一大桶一大桶的石油,然后潇洒地丢上一个“zippo”牌打火机,便听轰得一声爆响,所有的证据都不见了。 哪里有石油呢?甘肃太远,鞭长莫及,四川只有天然气吧?有没有石油呢?有没有呢?刘禅苦恼起来,忽然他灵光一闪,一次查阅资料的经历让他想起班固在《汉书》里记载着延安附近便有石油! 循着记忆中班固班大大记载的地名,刘禅命黄叙带着一千余人远涉高奴县,从那里取回了大量的石油。 马谡激动的吸了一口气,说不害怕是假的,要是真让这么多的魏军冲到城门口,只怕里应外合之下,长安城就真的守不住了。 “陛下,已经有两千多人了”,罗宪适时的提醒刘禅。 刘禅点点头,环顾四周,发现众人的目光都在紧紧地盯着城下的典满。 典满也纳闷了,为毛自始至终都没遇到自家兄弟?之前大将军不是派了一千人从地道口进入到长安城吗? 便是一千只绵羊冲撞起城门起来,也能制造出一点动静啊,难道那一千个饭桶竟然迷路了? 。。。。 第八十八章魏军被陛下的手段吓破了胆 典满自然不知道他口中的那一千个饭桶早已经束手就擒,而侥幸逃脱的漏网之鱼却连面儿都不敢再露,更别谈聚兵一处,与他合击北门了。 魏军的大纛所在,司马懿面色凝重,适才突如其来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借着火光,他看到城墙上的豁口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在某种情况下足够大军冲锋所用。 相对于设想中的最坏情况,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但不知怎的,虽然大魏的军士依旧在鱼贯而入,可司马懿的心中却像寒冬腊月一般冰冷。 火,为什么有火?皇帝可是在东吴可被大火烧得大败呀! 司马懿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联想到大败而回的曹丕,难道这是汉军的奸计? 不,不可能,他司马懿为了引开汉军的注意力已经抛弃了西凉军的八千人马。 八千人马呀,若是此计不成,他情何以堪? 此时木已成舟,魏军的先锋人马依旧在往前压进着,鸣金收兵? 决不! 身为大魏的抚军大将军,他司马懿绝对不能一败再败,否则许昌城内那些急于寻找替罪羊的曹氏勋贵们一定会对他进行大肆攻讦。 夜深沉,清冷的月光寒彻人心。 长安城内,聚集在典满周围的魏军已经超过了三千人,这三千人又往前行了三百步。 三百步的路程间,汉军又丢下了数百个陶罐。 没有人,没有一个敌人,汉军呢?为什么只躲在暗处,他们怕了我们? 典满心中有许许多多的问号,但被大军簇拥在中间,他却没有思考的功夫,只能机械的,前进,前进,直到…… “可以了!”刘禅轻吁一口气,猛火油这种大杀器因为他的到来,提前出现了数百年。 今夜,便是猛火油之夜! 刘定远轻松的射出一支火箭,红幽幽的火苗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惹眼。 就连赵云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随着火苗下移,再下移。 “啊”,箭矢射中了一名倒霉的魏军。 早已被火油浇了个浑身湿透的魏军没想到,真正煎熬才刚刚开始。 城头上,赵云等人的眼中忽然出现一簇极旺、极旺的火苗,便是哭天呛地的惨叫声都没能盖过这团火剧烈燃烧的所发出的动静。 视野中,这火在极快的速度内由小变大,它点燃了汉军隐藏在四周的柴禾,烧着了所有在地上流淌着的石油。 突如其来的惨叫震惊了典满,把他骇得浑身一抖,脚下不由自主的滑了一下,差点摔了个踉跄! 长安城内的街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腻了。 暗骂一声,典满却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火油,但却又不同,像焦糊味儿,但又好像混杂着别的味道。 等等!为什么会有焦糊味儿? 没等典满回过神来,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浪就把他扑到在地。 火完全烧起来了。 炽热的大火将长安城内的这块土地变成了人间地狱,脑子灵醒些的魏军士卒想趁着大火未来之际逃出升天。 活,人人都想活下去。小理 什么狗屁富贵荣华,在死亡真正来临的这一刻,所有人的心中都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活下去! 原本很是齐整的魏军阵脚大乱,最外侧的魏军慌不择路,他们实在是被身后同伴的惨状吓呆了。 魏军中间已经被大火烧到的魏军更是不堪,他们翻滚着,惨叫着,结果只能是让身上的大火烧的更旺。 漫天乱舞的火苗,吞噬了无数的魏军士卒。 城头上的马谡惊呆了,他半晌没有言语,此情此景让他心中忽然为魏军的处境感到悲哀起来。 如此利器绝非人间能有,难道皇帝真的是天上星君下凡,前来拯救大汉子民的吗? 灼灼的热浪扑面而来,即便隔着老远,但刘禅等人还是感到浑身上下好似要被烤出油来。 典满的三千大军被烧得互相践踏,惨死无数,烤得一生半熟的味道也传到了城头,让人闻之欲呕。 “陛下,此乃国之凶器,请陛下慎用!”心肠最为和善的蒋琬此时已经感到浑身冰冷,在这种程度的灼烧下,还能有活人吗? 原本以为皇帝搞出的这个猛火油只不过是最普通不过的膏油,但此时,大火之中的魏人却清晰无比的告诉所有的汉军,他们错了,错的利害。 “朕知道”,刘禅也是长吁一口气,与面对面的厮杀不同,这种猛火油焚烧起来,便是连他都感到恐怖。 对魏人来说,这是人间地狱。 “难道上天已经不再护佑大魏了吗?”典满脑中刚闪过这一个念头,他便被火浪吞噬。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典满心中一片冰冷。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城外的司马懿歇斯底里,大声咆哮。 这时节,冲天的大火已经完全照亮了长安城上的天空。 空气中混杂着浓郁地方口音的惨叫,司马懿额头冷汗淋漓,他知道他栽了,栽在了刘阿斗的手里。 “鸣金,退兵!”,瞬间,司马懿仿佛苍老了十岁。 “大将军!典都尉还在城内” “我说退兵没听见吗?”眼中寒光四射,司马懿暗骂一声,这种情况下,别说典满,便是典韦在世也难以逃出生天,如今身为大魏的抚军大将军,他要做的便是为大魏保留更多的军力,当然,也是为他保留一条后路。 “诺!” “叮叮叮”金锣响彻荒野。 正欲进城魏军在大火烧起的那一瞬间就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如今大将军竟然下令退兵了,又怎能不让他们兴奋若狂。 “射!五十步外,随意攒射”,城头,魏延的口令再一次响起。 月光下,一个个黑黝黝的身影正在墙外快速的移动着,即便不需要瞄准,密集的射击之下也能杀伤不少魏人。 “魏军被陛下的手段吓破了胆!”魏延不屑的冷笑一声,“第二轮,准备!” “射!” 若是白天,魏军躲闪起弓箭来还会容易很多,但此刻黑夜茫茫,没有人知道箭矢会从哪里射出。 进攻时,魏人还觉得黑暗有黑暗的好处,可此时一旦退兵,他们开始慌不择路时便发现,在黑夜中攻城,绝对是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 。。。。 第八十九章先帝,你终得偿所愿矣 哄闹了一夜,天终于亮了。小理 在城头站了一晚上,一开始刘禅只觉得浑身亢奋,没有一点疲惫的感觉,可等到魏军败退,汉军开始清点战果的时候,他便觉得浑身上下冷的要死,这是一种累到极致的表现。 不动声色的打了个哈欠,刘禅强打起精神,刚欲抬起的脚步又缓缓的放了下来,因为他见到外出哨探的军士已经回来了。 秋天的露水很浓,浓到一股股露珠正从那兵丁的鬓角缓缓流下,军士双手抱拳,崇敬的看了刘禅一眼,旋即张口说道“陛下,今日天一亮,魏人便后退三里,如今正在距离长安五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刘禅的眉毛抖了抖,他感到自己的额头上似乎也湿冷一片,“再探,严密监视魏军的一举一动,若有动静,随时来报!” “诺!” “陛下,司马懿定是已经接到了曹丕大败的消息,所以他才不敢贸然出击,如今他赌的便是我军粮秣已被烧毁,故而后退三里,等待我军粮尽出击,陛下以为如何?”费祎的长袍在晨风中瑟瑟而动,同样是一夜未睡,他的脸上却不见一分倦意。 “朕只是在想,若是朕的骠骑大将军在此,司马懿还敢如此大张旗鼓的驻扎在长安城外吗?”不知从何时起,作为奇兵出击的马超马孟起,已经悄悄的成了可以左右整个雍凉战局的重要因素。小理 费祎眉头紧锁,如今魏军与汉军在长安城对峙,势均力敌之下,谁也不想再贸然试探。 汉军虽然接连大胜,但魏军却并未伤筋动骨,若是仅靠城中的四万大军,便是赵云也没有把握能够在平原上战胜六万魏人。 即便是战胜了,也定是损失惨重,而这恰恰是所有汉军将领都在竭力避免的事情。 “郭淮与夏侯尚都不是易于之辈,而骠骑大将军由西向东,首先要面对的就是他们的雍凉铁骑” “夏侯尚、郭淮虽是有勇有谋,但在朕的骠骑大将军面前,却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朕断言,六日之内,定会有骠骑大将军的音讯传来”,刘禅背手而立,话语间对马超包含着绝对的自信。 费祎自然不知道,刘禅对于马超的盲目自信来源于后世的同情与遗憾。 曾经那样勇猛无敌的一个人,为何在入川之后便一事无成? 曾经如斯骄傲的人,就那么轻易的抛弃了自己的灭门之仇? 刘禅不信,之前在汉中见到马超时,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马超一直在忍,在等。 当一个勇猛无敌的大将军学会了容忍和等待,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难住他? 没有!刘禅相信没有任何人或事能够再阻拦住马超的脚步。 刘备不愿重用马超,是怕自己无法操控他,但刘禅却没有这种顾虑,他相信,马超绝对不会让他失望。 “若是骠骑大将军听到陛下所言,定会感激涕零”,费祎笑着接了一句,然后又说道,“曹丕新败,魏国定是人心惶惶,陛下可遣数人入许昌,散布司马懿佣兵自立的谣言,如此,大事可成矣!” “长史所言极是,数日前,朕已派人出发,如今曹丕的案头,定可见到司马懿讨伐曹丕的檄文!”刘禅哈哈大笑,三国演义中,诸葛亮可就是用了这一招,逼得司马懿不得不交出兵权,归隐山林。 费祎敬佩的看了刘禅一眼,深深作揖,“陛下深谋远虑,微臣惶恐”。 刘禅矜持的笑了笑,嘴里道“传令下去,除却守城军卒以外,其他人等皆可用食休整”。 “陛下已经料到司马懿绝不敢来攻?”若说一开始马谡还有些恃才傲物,可这些日子,无论是费炜还是蒋琬,在各种谋略上的表现都不弱于他,就连皇帝刘禅之能都大大出乎马谡的意料。 如今,马谡正变动稳重起来。 “幼常所言极是,司马懿想等我存粮耗尽,更想等待夏侯尚领兵而回的消息,所以,他定不会再次攻城”,蒋琬微微颌首,嘴里又补充道,“况且,雍凉之兵士气已丧,司马懿有心无力耳!” 众人相视大笑。 成都城,诸葛丞相府。 羽扇纶巾的诸葛亮手拿一条拇指粗细的布绢,看的津津有味。 嘴角悄然划起一道弧线,他终于笑出了声,“善!甚善!大汉中兴有望,中兴有望呀。来人,宣黄门侍郎董允、御史大夫杜琼、尚书令邓芝入府议事”。 “诺!” 一刻钟之后,董允等人便入了丞相府。 三人在路上相互交谈了片刻,他们皆是猜测,一定是关于北伐,关于皇帝的消息。 大军出征已经有些时日了,但除了数日前传来一条击败郭淮的消息之后,数万大军竟然音讯全无。 他们当然不知道,刘禅再占领长安之后便通过信鸽将大捷的消息通知了诸葛亮,只是诸葛亮悄悄压下了这条大捷,所以才无人知晓。 “陛下北伐以来,诸位辛苦了”,诸葛亮友善的点点头,嘴带笑意。 “丞相客气,为大汉,为陛下,万死耳” “镇北大将军魏延计取长安城,如今陛下已经在长安击败了司马懿”,诸葛亮语调平缓,似乎是在诉说一件寻常的事情。 “什么?这这真是大汉之幸!”董允一惊而起,眼角滴下几滴晶莹的泪珠,“先帝,你终得偿所愿矣!” 董允跪倒在地,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丞相,陛下果真取了长安?”沉稳如邓芝,强忍住内心的激动,再次寻求确认。 “不错,陛下先破郭淮,后取郿县,再与魏延会师长安城,如今已三败司马仲达!”诸葛亮的眼睛渐渐发亮,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刘禅立在长安城的景象。 “请丞相兵发长安,与陛下合兵一处,取下关陇之地!”杜琼一直沉默不言,但甫一出口便语惊四座。 诸葛亮手摇羽扇,示意众人盘膝而坐,“陛下在信中谈及,司马懿粮秣不多,再过数日,曹丕必下诏令其退兵!” “什么?曹丕竟昏庸如斯?”杜琼的屁股刚刚落地,又再次离地而起。 “伯瑜莫急,且听丞相一一道来”,邓芝笑的很欢快,谁也没想到,看似艰辛万难的事情,十八岁的皇帝竟然完成了! 董允此时也止住了哭泣,正在用宽大的袖袍擦拭面上的泪水。 “陛下断言,曹丕今年必亡!”诸葛亮又抛出一颗炸弹。 果不其然,这次杜琼又惊住了“陛下怎知?” 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诸葛亮说道,“数月前,曹丕为何定要挥师伐吴?” “这,许是为了断我汉、吴联盟” “若是曹丕身体康健,他自可再等数年,数年之后,曹魏兵强马壮,那时南下,胜算岂不是更大?”诸葛亮微微笑道,“曹丕大军南下,大败而回,他又如何面对满朝文武?” “丞相的意思是,曹丕需要一个替罪羊?”邓芝尝试的说了一句。 “善!听闻曹丕南下,便是司马仲达极力赞成,如今曹丕大败,八万大军所剩无几,而其又在长安城下损兵折将,便是曹丕也保他不得!”诸葛亮语调铿锵。 “真是天佑大汉,天佑大汉呀” “丞相,那出兵一事?”杜琼固执而坚定。 “再等数日,若是骠骑大将军击败夏侯尚,那便无须出兵……不过我已命马岱领一万兵马驻守汉中,随时待命” “丞相妙计” 。。。。 第九十章司马懿反了? 许昌城,作为大魏国的都城,每日都有城内城外的布衣百姓在城门大开的第一时间涌入其中。 这一日,守门的丁浩正悠闲的扣着鼻孔,漫不经心的在同伴的帮助下推开了城门,嘴里哼着小调,眼睛下意识的扫了城门一眼。 “告示?昨日没记得令尹要张贴告示呀:抚军大将军司马懿……我滴妈呀,大将军反了”,要说丁浩的反应就不慢,他在第一时间冲将上去,利落的把布告撕下来。 脑子稍稍一转,紧紧的把告示塞入怀中,丁浩便决定把这东西送到令尹大人那里。 “丁哥儿,大将军他真的反了?”门卒惊恐的问道。 “废话,白布黑字,写的清清楚楚,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听到有人质疑自己的文化水平,丁浩很是愤怒。 “咱不是不识字么,哎,你这是去哪呀?”那人嘀咕一声,不敢再问。 “去领赏,今儿个交了差事,咱请客”,丁浩大手一挥,他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银钱正在向他招手。小理 同样的告示贴遍了许昌城的各个城门口,接到属下禀告的各级官吏不敢隐瞒,当即层层上报。 于是在曹丕刚刚用过早膳之后,便见到了这份原稿。 “念于孤听”,从南方回来之后,曹丕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有的时候甚至能够咳出血来。 “抚军大将军总领雍、凉等处兵马事司马懿,谨以信义布告天下:昔太祖武皇帝,创立基业,本欲立陈思王子建为社稷主……”,念到这里,内侍双股颤栗,不敢再言。曹操深爱曹植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后来只不过因缘际会才让曹丕继承王位,这也算是曹丕心中的一块伤疤。 冷冷的瞪了内侍一眼,曹丕缓缓的闭上眼睛,嘴里道,“念!” 那内侍不敢犹豫,当即利落的念下去“不幸奸谗交集,岁久潜龙。皇子曹丕,素无德行,妄自居尊,有负太祖之遗意。今吾应天顺人,克日兴师,以慰万民之望。告示到日,各宜归命新君。如不顺者,当灭九族!先此告闻,想宜知悉。” “哼,这定是伪汉、东吴的奸计,想离间孤与仲达”,曹丕淡淡的挥了挥手,嘴里道“出去吧,去内府领钱一贯,孤赏你的”。 那内侍大喜,连连叩首,方才恭敬的退下去。 相国华歆这时候手拿玉圭踏步而出,嘴里道“陛下,司马懿出兵长安已有半旬之久,大魏之精锐俱在其手,陛下不得不防”。 “荒谬!司马仲达忠心耿耿,孤怎可疑他?”曹丕拂袖转身而立。 司徒王朗环顾四周,出言道,“先时太祖武皇帝尝谓臣曰:司马懿鹰视狼顾,不可付以兵权;久必为国家大祸。今日反情已萌,可速诛之。” 曹丕只是冷哼,并不多言。 “陛下,司马仲达深明韬略,善晓兵机,雍凉若是无他,只怕大事休矣”,大将军曹真倒是敏锐的看出了雍凉之地的局势。 曹丕欣慰的点点头,嘴中道“不错,此乃蜀、吴奸细行反间之计,欲使我君臣自乱,彼却乘虚而击,未可知也。” “陛下圣明” 司徒王朗长叹一声,以头触地,“陛下三思,司马仲达既是如此有能,可命其速破长安城!若是朝夕可破,可赦其无罪,若是不然……” 华歆赞赏的看了王朗一眼,这才是老奸巨猾的代表,为了防止曹丕再行拒绝,他急忙添油加醋的说道“司徒所言极是,伪汉兵马不过三万,司马仲达却有十万之众,若是其一败再败,必是诈败!那时,可宣召将其召回!” 曹真哑口无言,便是曹丕也无言反驳,是呀,你们把司马懿捧的那么高,即是如此,他定然可以轻轻松高定伪汉了。 什么?连伪汉都搞不定,那兵马更有收回来的必要了。 太尉贾诩不在,司徒王朗与相国华歆基本上可以左右魏国朝堂上的半数朝臣。 曹丕略一迟疑,一方面他相信司马懿可以驱逐汉军,另一方面却是他已无路可退,当下只好颌首应道,“也罢,宣召,着抚军大将军司马懿月旬之内攻破长安城”。 “陛下,六日足矣”,王朗抢声道。 “十万大军所耗粮草极多,还请陛下三思”,华歆适时的补充了一句。 “哼,也罢,那就六日”,曹丕无奈,南征失败之后,他越发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长安城外,魏人大营。 司马懿与荀恽相对而坐。 “长倩,你以为阿斗此子如何?” 荀恽下意识的锊了一把胡须,嘴里道“有勇、有谋,更胜其父”。 刘禅要是听到这么个评价,估计嘴都乐歪了。 司马懿往长安城的方向深深的望了一眼,不无遗憾的说道“是呀,原本我以为北伐之事全是诸葛亮在幕后操纵,但今日观之,却是不然”。 “大将军退军三里,可是有了破城之策?” 司马懿摇摇头,自顾自的说道“长倩,这里只你我二人,我不瞒你,陛下在南徐败了”。 荀恽大惊失色,“陛下龙体安否?” “无恙” “还好,还好,陛下未立皇子,若是……幸甚,幸甚,嗯,大军如何?” “所剩不过两万,便是张文远都折了” “啊?” “如今,你该知道我的苦衷了吧” 荀恽连连颌首,怪不得魏延、廖化偷营那一夜司马懿并不下令追击,怪不得典满入城之后,火满长空之时,司马懿却下令大军收兵,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呀。 “仲达苦矣,我却不知呀”,半晌,荀恽才深叹一句,“却不知仲达有何破敌良策?” “如今所仰仗着无非其二,其一,汉军粮草皆毁,可逼其出城决战,其二便是夏侯尚击败马超之后率军回援”,司马懿目光苦涩,大军入关之后他竟然一败再败,而且还是败给刘阿斗这种黄口竖子,又让他怎么甘心。 “马超其人勇猛有加,不知伯仁(夏侯尚)此时身在何处” 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皆是长叹一声。 。。。。 第九十一章敢动朕的女人,朕要杀他全家 长安城外虽然有数万魏军在虎视眈眈,但城内的百姓却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这一日,刘禅换上一身普通些的衣衫,在十多名亲卫的护卫下悄无声息的出了宫。 按照刘禅的想法,如今司马懿已经丧失了攻入长安的最佳时机,外患不存,内政又有费祎等人悉心处置,与其闲在宫中无所事事,还不若去城中体验一番百姓的生活。 刘禅身材修长,皮肤白皙,外身罩着一套风度翩翩的月白长衫,腰间悬挂着一柄数尺长的细剑,脚蹬墨色高底靴,加上他那俊朗的外貌,很是吸引了不少怀春少女的目光。 刘禅是主,自然是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但护卫的霍戈等人却不敢造次,为了显示主仆有别,他们全都身穿青色劲装,个个眼中精光四射。 如今已是深秋十月,干燥的长安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擦踵。 一日之际在于晨,早晨是各色商旅最为忙碌的时刻。 在拥挤的街道上闲逛了片刻,很有责任心的询问了几项日用品的价格,得知与汉军到来之前并无差别之后,刘禅方才长吁一口气。 战争,向来是导致物价飞涨的直接诱因,因而在半月之前,刘禅刚入长?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21 部分阅读 在拥挤的街道上闲逛了片刻,很有责任心的询问了几项日用品的价格,得知与汉军到来之前并无差别之后,刘禅方才长吁一口气。 战争,向来是导致物价飞涨的直接诱因,因而在半月之前,刘禅刚入长安之后就下达了几项严令,其中有一条便是严禁任何形势的物品涨价。 此举虽然触动了大部分商贾的利益,但刘禅通过蒋琬等人之口,向他们保证,日后定会有所补偿。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汉军有四万大军在城中,而城外的魏军却是一败再败,原本有几分小心思的世家贵族也只得把苦水下咽,等待转机。 顺着宽敞清洁的街道闲逛着,闻着色香味俱全的各色小吃,刘禅的肚子很不争气的叫唤起来。 这满街上卖的,可全都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呀,没有三氯氰胺、没有苏丹红、没有添加剂…… 正觉得嘴馋呢,刘禅便看到一个黑字白底的布幌,上头写着一个斗大的豆字。 笑吟吟的往那个豆腐脑摊行了过去,刘禅却眨眨眼,他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只是那人背对着他,让他一时间不好确认。 迟疑的盘膝坐在蒲团上,刘禅招手唤道“掌柜的,来十碗豆腐花”。 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应答声,那素衣少女利落的将一碗碗豆腐花装好,放上野菜之后,用一个木盒端了六碗,正往刘禅这本行来。 “啊,阿秀”,刘禅的嘴巴大的仿佛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他没想到阿秀竟然是卖豆腐脑的。 ***,如此娇嫩的一朵花儿,张老头怎么舍得让她做这等买卖呢?还有,该死的张式也太无能了吧,堂堂的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然让自己的妹妹抛头露面。 “陛,啊,公子”,阿秀见到刘禅之后也是一愣神,幸好她及时的反应过来,改口唤了声公子,不过及时这样,她还是吓了一跳。若不是霍戈见状急忙将木盒接住,只怕适才这几碗豆花便要全部扣到了刘禅的脑门上。 瞋目结舌的刘禅胃口大减,不过佳人在前,他又不好造次,只是闷声问道“张老丈呢?” 阿秀绞着手,局促的低着脑袋,听到刘禅发问之后,她吓的肩膀一抖,半晌之后才说道“阿爷回家去取东西了”。 “要坐下来喝一碗吗?”刘禅端起一碗豆花,面色和缓了些。 阿秀摆了摆手,连连推辞。 虽是低着头,但刘禅还是看到阿秀的小脸涨的粉红,“你先去忙吧”。 阿秀得到吩咐之后鼓起勇气悄悄的看了刘禅一眼,当即快步离去。 霍戈可不傻,他们都看出来皇帝八成了是看上这闺女了,让未来的皇妃为自己端豆花? 冷冷的打了个寒碜,霍戈脚步利落的去阿秀那里自己把豆花端了过来。 之前刘禅一直不愿意动用麾下的手段去强行套取阿秀一家的信息,但此时,他改变主意了。 卖豆腐花,虽然是一项正当营生,比之青楼之类的更是高尚了许多,但没有哪一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心上人整日间抛头露面,为几个大钱辛苦。 “看来,我还真是一个大男子主义者呀”,刘禅暗自摇了摇头,他已经打算,回去之后就派人向张老丈家下聘礼,最不济,也要向阿秀表明心迹。 “娘的,我还是没把自己当古人呀,竟然还幻想自由恋爱,真俗,俗不可耐!”自我批判一番,刘禅更是化愤怒为食欲,大口大口的喝起了豆花。 不得不说,小姑娘的手艺还真不错,白嫩嫩的豆花入口滑腻,却不苦涩,说不出名儿来的野菜更是味道极佳。 眼睛渐渐发亮,刘禅下定决心,如此娇娘一定要让她为自己做一辈子饭! 有句话叫怎么说的来着,对,肥水不流外人田! 刘禅打定主意,吃过豆花之后就把阿秀带走,从今天开始,坚决不再让她做此类的事情。 美人儿,是用来疼得! 就在刘禅吃干抹净,准备拐带少女私奔的时候,打东面儿却来了几个走路都没正经儿,东摇西晃的泼皮无赖。 如果说刘禅是人见人爱的美男子,那么这几个吊儿郎当的街头泼皮就是老鼠过街人人恨的榜样。 为首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大模大样的走到阿秀面前,龇牙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的同时,嘴里道“秀妹妹,几日不见,更见白嫩呀”。 刘禅立起身子,他一打眼色,霍戈等人便已经不动声色的往东面靠了过去。 阿秀微蹙眉头,想避他一避,哪知道那泼皮得寸进尺,依旧腆着脸笑道,“怎么,今儿个不把你家大哥搬出来吓我了?我可听说他现在傍上了伪汉的皇帝,不过哥哥我也是有后台的,只要你跟哥哥走……哎呦!” 泼皮话没说完,脑门就挨了一下狠的,刘禅手拿板砖(不要问我哪里来的),阴狠的笑了笑,“给老子狠狠的打,打的他娘都认他不得!” 说罢,更是狠狠的啐了一口。 霍戈等人早就摩拳擦掌,甫一得了消息,几下就把那泼皮揍的满地找牙。 剩下的几个泼皮见状欲跑,却早被刘禅看在了眼里,信手一指,悠闲的说道“那边还有几个!” “好勒!” 阿秀惊惧的扯了扯刘禅的衣袖,小声说道“公子,他们是李家的人”。 刘禅闻言一愣,半晌方才反应过来,感情小丫头是怀疑他斗不过李家呀,志得意满的指了指自己,刘禅笑道“我是谁?” “啊,喔”,小丫头恍然。 “这下该放心了吧” “可李家在长安势力很大” “哼,敢动朕的女人,朕要杀他全家!”刘禅顺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阿秀先是被那句“朕的女人”勾的心神一荡,接着又被那句杀他全家吓的面色煞白。 “公子不要” “别怕,几个泼皮而已” 。。。。 第九十二章放开那姑娘 【感谢打赏的“kldleeer”书友,正在卡文的当口儿,你的打赏比及时雨还及时雨】 “我们是李家的人” “莫打了,莫打了,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哎呦喂,轻点儿” 霍戈边踹边骂,嘴里道“真真是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可是受人指使?” “无人指使,无人指使”,那泼皮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但又颇为畏惧的样子。 “打,贼眉鼠眼,定是在说谎”,刘禅清喝一声。 那边又是一阵惨叫,“是,是有人指使,我们是李家二公子招募的帮佣”。 “咦,好像有点儿意思了”,刘禅示意霍戈停止殴打,嘴角挑了挑,笑道“这李家二公子是何方神圣呀”。 泼皮颇为意外的望了刘禅一眼,嘴唇哆嗦一番,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说道“李家是长安四大世家之一,祖上出过无数的大官,这二公子,便是李家的嫡子”。小理 如此显赫的人物,怎么会与这帮泼皮勾搭看,看来那二公子也定然不是好鸟,心中这般想着,刘禅笑的更甜了,“也就是说,你们到这个豆腐摊来,也是受他指使?” 那泼皮把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看来他实在怕极了霍戈的手段。 “荒谬!李家既是如此显赫,又岂会于豆腐摊上动上心思”,刘禅呵斥一声,数日前,城中各大家族的族长都亲自去宫中拜见他,当时刘禅还记得,是有这么一个李家,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便能与对方再次联系起来。 “公子,小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骗你呀,二公子他不是为了豆腐摊,是为的她”,说罢,泼皮把手一指阿秀。 阿秀见状急忙把身子躲到了刘禅身后。 “乱指个甚?再指就敲断你的狗爪!”霍戈破口大骂,当即便是一脚踹出。 原来是世家子见色起意,臭泼皮为钱帮凶的旧桥段。 “好了,全部带回去,好生招待一番,看看他们还有什么没说的”,刘禅挥苍蝇一般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对阿秀说道,“走吧,随我回去”。 阿秀也知道今日也买卖是做不下去了,迟疑的指了指木车,嘴里道“阿爷还没回来,这豆花!” “我会派人通知你阿爷,这豆花我全买了,霍戈,派人把这些东西全部送到阿秀家,告诉老丈,阿秀随我回家了”,刘禅趁着阿秀六神无主的时候,很是隐秘的抓起一只冰冷的小手。 触手滑腻,更是惹人怜爱。 “公子,不要”,阿秀尝试缩回玉手,却都被刘禅制止了。 “住手!大胆狂徒,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来人呀,于我打!”就在刘禅以为此事已经盖棺定论的时候,从不远处却陡然传来一声暴喝。 刘禅循声望去,却见一个走路都打飘的白衣公子正在十多名家丁的簇拥下急冲而至。 “老子刚演完英雄救美,这孙子却又是从哪儿冒出来了?”挥手示意霍戈等人暂且不要动手,刘禅的手指在阿秀的玉腕上弹了几弹,却把秀儿羞的面红似血。 “二公子,二公子您可来了” “二公子救命,救命呀” “这帮混球下手忒狠,二公子你可要为我们出气呀” 被这帮泼皮唤作二公子的少年,身高约莫七尺开外,面色苍白,身披白色锦袍,腰系玉带,明闪闪的玉带下是一方绿油油的玉佩,阴狠的挑了挑眉头,这厮白中泛青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轻柔的说道“好妹妹别怕,公子这就救你”,言毕,他面色一变,手往前一指,大声喝骂道“连我的女人都敢抢,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交出阿秀,从我胯下钻过去;第二,把阿秀送到我这里,给我磕头道歉;第三嘛……” 想了好一会儿,这厮也没想出第三条要干啥,只好苦恼的挠挠头,旋即大喝一声道“哎呀,说这么多作甚,费这么多事干嘛,反正早晚都是要揍你,来人呀,给我打!” 刘禅嘴角带着一股讥诮的笑意,看来这李二公子还真是不学无术的典型,在对方的家丁尚未冲过来之际,他也勾了勾指头,笑道“我也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从那里学狗爬,爬到我面前,向我磕头;第二,让你老爹带着你到我府上叩头赔罪;第三,嗯,给你三个选择也是浪费,就这两条!” 李二公子猖狂的笑了笑,“哪里来的土包子,连我李二公子都不认得,快打!” “打断他们手脚,不要闹出人命”,刘禅拉着阿秀,自顾自的走了,只留下霍戈以及一干侍卫。 阿秀一步三回首,羞红了着脸,迟疑的问了一声,“公子,你为什么要对阿秀这么好”。 “因为你是阿秀!” “嗯”,阿秀甜蜜的应了一声,旋即担忧的问道“他们打得过那帮坏蛋吧?” “放心,不多久他们就会赶来了”,刘禅不以为意,笑话,要是白耳亲卫连几个家族私兵都收拾不了,那还算得上什么天下精锐? “小子,有胆别跑”,李二公子身边的护卫都已经冲到前方与霍戈等人纠缠到了一起,此时见到刘禅竟然拉着美人儿跑了,情急之下他竟然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 “公子,他,他好像追来了”,看得出,阿秀好像怕极了这李二公子。 心头陡然窜出一股怒火,刘禅拍了拍阿秀的小手,旋即蓦然转身,抽手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声脆响,刘禅的手掌准确的与李二郎的脸蛋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 满大街的百姓都惊呆了,长安李家为非作歹的二公子竟然被人抽了一巴掌。 李家二郎愣愣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大声叫道“你,你,你敢打我!” “滚!”刘禅掏出汗巾,厌恶的擦了擦手,然后蛮横的丢到李二郎的脸上。 可怜的李二郎自小到大也没挨过这么凶狠的一巴掌,他想冲上去跟人拼命,可又实在没有那个勇气,当下只好叫嚷着“你等着,你等着……” 只是重复“你等着”三个字,其余的狠话是半点也不敢说。 “阿秀,咱们走”,刘禅潇洒的牵着阿秀的手缓步离去,只留下脑袋上顶着个白绢的李二郎在那里咬牙切齿的发着狠。 “原来,以势欺人的感觉竟是这么爽!”抽了那一巴掌之后,刘禅觉得心情格外的好,好像连蔚蓝的天空都分外明朗起来。 生活是如此美妙,古代是如此奇妙…… 。。。。 第九十三章李氏请罪 “公子,咱回家好吗?”路上许多与阿秀熟识的百姓都对着刘禅指指点点,只把秀儿羞的面色通红,若不是还需要眼睛看路,只怕她的脑袋都能贴到地上去。小理 “嗯,回家”,刘禅悠然自得的回了一句,他才不怕人看呢,又不是陪着凤姐逛街,别人指不定是在羡慕嫉妒。 “公子,我说的是秀儿的家”,阿秀又把手抽了抽,很显然,对方带着她走的路是进宫的路,而不是城西北的平民区。 “喔,怎么,阿秀不想进宫?”刘禅原本还想装傻充愣,却不想还是被小妮子拆穿了。 “公子,你我身份有别,只怕……”从见到刘禅的第一眼起,张秀儿的心中就暗暗印下了那个少年的影子,哪个少女不怀春?不过自从那日得知刘禅的真实十分之后,秀儿在这些日子里就想了很多,刘禅的身份是一国之君,而她呢,只不过是个平民百姓的闺女。 “笑话,秀儿,我的身份是什么来着?”刘禅知道,必须打破阿秀心中的顾虑,才能让她开心起来,不然这妮子指不定会在背地里流多少眼泪。 不过,被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丫头惦记着,感觉还真是不错呀。小理 “就因为你的身份,所以……”秀儿微不可查的捂了下嘴,许是醒悟到,自己的话语实在有些露骨了。 “秀儿莫怕,我娶定你了”,刘禅坚定却有力的说道。 “公子,我自己回去吧,让人看见了,多羞人呀”,阿秀生怕自己待下去,会做出一些更羞人的事情,这才坚定不移的请求回家。 这一次,刘禅松开了手,仔细的想了想,阿秀的顾虑也并无道理,现在可不是后世,在大街上搂搂抱抱都不算新闻,在这三国时期,若是举止过于亲密,还是会给女孩一方带来不必要的舆论压力的。 除非现在就把秀儿接到宫中,再也不让她出门,不然那些流言蜚语肯定是少不了的。 “好吧,你在前头走,我跟着你回去就是了”,终于,刘禅想出这么一个折中的主意。 定定的望了刘禅一眼,秀儿方才羞涩的绞着手,应下了。 两人便是这么一前一后,静静的走着。 刘禅倒是觉得很有趣,可阿秀就不这么想了,屁股后头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人,即便相距甚远,但她还是忍不住三步一回首。 路不长,很快就到了。 把阿秀送入家中之后,刘禅简短的向张老丈诉说了事情的经过,更向他保证,张家的木盒等物一定会原样不少的送回来。 哪知道张老丈却深沉的摇了摇头,嘴里道“不必了,钱财原本就是身外之物,唉,一直苦了阿秀这孩子,有了这桩事情,也正好借着由头,不再卖豆花了“。 刘禅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老头子竟然如此开明,真是奇了怪了,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说道“张式现在已经成了军司马,他的薪粮应该足够你们日常所用,若是有所需,老丈只要去跟我知会一声即可”。 “我一个老头子能有什么需求,只要阿式不再逛荡,这便是大幸了”,从老头子这话里,刘禅好像听出了几分张家的秘辛。 不过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刘禅拱手作揖,嘴里道“老丈若是无事,我这便退下了”。小理 “公子慢走,不送” 刚才刘禅也想自己求婚来着,却忽然醒悟,古时候可不时兴这个,若是讲究明媒正娶,就一定需要一个正式的媒人,纳采等六礼定是必不可少的。 脑子盘算着此类种种,不知不觉的,刘禅就回到了宫内。 席子还没焐热呢,就听侍卫传报,说有人递上名刺,请求接见。 慢吞吞的扫了名刺一眼,只见上面用烫金写着一个硕大的李字,下方才是“拜”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字帖。 “让他在门口等上一等,就说朕在沐浴”,对方既然肯上门,那一定是存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态,而刘禅作为一国之君,若是态度放的低了,只会令人看不起。 半个时辰之后,腿都快站麻了的李家家主带着他的小儿子终于得到了刘禅的接见。 此人是五十岁上下,面色黝黑,唇上长着弯弯的两道髭须,还没进门,他便扯着儿子跪倒在地,嘴里唱诺,“罪民李驰携不孝子李朝拜见陛下”。 “何罪之有呀?”刘禅没有让他起身,更没有迎出门外的意思,他必须借此向关陇世家做出一个姿态。 “犬子无状,竟然冲撞了陛下,罪民恳请陛下准许小民将其禁足三月,以示惩戒”,李驰摆明了是想高高举起,但却轻轻放下。 “听闻原陇西太守李相如便是乃父?”刘禅记得罗宪在介绍世家背景的时候,说过这么一条。 “正是!”李驰将身子埋的更低,但话语间却包含着强大的自豪。 “陇右李氏,历出豪杰,先代出过飞将军李广,近代却又有陇西太守李相如,朕问你,李家的权势是不是大的很?”刘禅语调深沉,话语间却暗藏刀锋。 比起权势,天底下还有比皇帝更显赫的吗?李驰不敢造次,只是叩首,“天子为天子之主,李氏只不过是天子之鹰犬耳”。 “罢了,起来吧,入殿” “谢陛下,只是犬子之事” “哼,你在威胁朕吗?”刘禅面色幽冷。 李驰自知失言,只好连连辩解,“不敢,不敢,只是听闻军中粮草只够数月之用,草民想略表心意,奉上谷粮三千石”。 刘禅冷笑一声,对方倒还算识趣,只是这价码未免太低了些,“朕近日听闻,城中有大户与城外魏人有所勾连……” 李驰身抖如筛糠,若是触怒了面前这位,对方一怒之下,李家在长安的势力可就被其连根拔起了,“另有金银若干,美酒百坛,请陛下笑纳”。 还若干?这厮真是狡猾,不过现在也不是与对方撕破脸皮的时候,淡淡的拍了拍手,刘禅道“来人呐,给二位看茶”。 “茶?”李驰小心翼翼的坐在末席,至于他那个儿子,刚要坐下,却被他拿眼一瞪,当下只好颤颤巍巍的杠在那儿。 刘禅只当作没看见,而李驰呢,是生怕自己的儿子又惹怒了皇帝。 若是李二郎知道有今天,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去打张秀儿的主意。 。。。。 第九十四章愤怒的司马懿 一刻钟之后,李驰小心翼翼的告辞而去。小理 大殿内,只剩下刘禅一个人在哪里自斟自饮,长安李氏?哼,识趣的话,便让你存在下去,若是不识趣,便是连根拔起又何妨! 原来在数日之前,魏军攻势最激烈的时候,有暗探曾发现李家开始调动私兵,只是不知后来出了什么缘故,所以才未曾与魏军汇合到一处。 只凭这一条,刘禅就可置李家与死地,只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稳定高于一切,这才把种种矛盾弹压下来。 “陛下,军司马张式求见”,侍卫传报的声音打断了刘禅的联想。 “让他进来吧”,张式这么快就得到消息? “诺” 不多久,满面红光的张式就兴冲冲的进了大殿,恭敬的行礼之后,便听他大声道“陛下,可愿取池阳否?” 刘禅没想到张式竟然提出这么一个问题,池阳在渭水以北,城池极大,距离长安又不过四十里,是雍凉之地的交通要道。 若是能够夺得此城,无疑是折掉司马懿的另一条臂膀,饶有兴趣的点了点头,刘禅笑道“然”。 “某愿为陛下取此城!”张式单膝着地,慷慨激昂。 “喔?”刘禅诧异,张式竟然想取下池阳! “我有十多名兄弟,全是来自池阳的当地游侠儿,这次承蒙陛下开恩,绕过我等性命,他们便愿意充作内应,助我夺城!”张式神采飞扬。 “此时魏军尚未败退,贸然出城,只怕会为其所趁,不若等大军击败司马懿之后,尔等再行出击,军司马以为如何?”能够有这种进取心自然是好的,可不管是于公于私,刘禅都不能让张式仓促间丢了性命。 司马懿那只老狐狸,他比谁都清楚,汉军在城中,他有力无处使,可一旦出了城,小股汉军就好像脱了壳的乌龟,只能任其凌/辱,所以刘禅并不看好这个计划。小理 “陛下,只需某麾下一百军士,魏人在城北,而我等从城南而出,绕道前往池阳即可”,看得出,张式很在意这个夺城的计划。 能够在魏人环绕的情况下,再夺一城,这无疑是对魏人士气极大的打击,但刘禅却不想这百名军士在没有多少把握的情况下贸然送死。 幽幽一叹,他苦口婆心的说道“张式,且莫立功心切,凭白丢了卿卿性命,阿秀跟老丈可都在家中等着你呢”。 张式面色更见青红,“陛下,张式之前枉为人子,不事劳作,反累的阿爷与阿妹抛头露面,贩卖豆花。之后魏军征调民壮,又幸蒙陛下垂青,岂敢不效死力?” “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有进取心,这便足矣,咸阳之事,还是等击败魏人之后再行商议吧”,刘禅心意已决,任他张式说的天花乱坠,也不会松口。 张式只以为皇帝是在担忧他们的武艺不足,便尝试道“池阳的门将是我兄弟的阿父,有他在,夺城之事易如反掌!” “既是如此,那多等数日也无妨,朕答应你,池阳,自有你来取!”原来还有内应,怪不得张式如此信心百倍,不过刘禅还是一口回绝,只是在话语间留下了余地。 张式深叹一口气,嘴中道“谢陛下!” 这种结果虽然没有达到出城立功的目的,但却在皇帝心中挂上了号,就算回营,也可以向麾下的兄弟们交待了,张式如是想到。 “嗯,今儿个有几个歹人妄图欺凌阿秀,已经被朕收拾了,你可以回去看看,所有的事,都由朕一并担待,你不可惹事!”刘禅在李家身上敲诈出那一笔丰厚的补偿,短期内绝对不能再兴事端,故而才有次一说。 张式浑圆的眼珠瞬间瞪的通红、通红,拳头握的咯咯作响,他大声叫道“是李二郎吗?” “不错,李家的帮佣、家兵都被我打断了腿脚,便是李二郎都挨了我一巴掌,刚才李驰入宫来向我道歉,我答应他,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刘禅挥手示意张式稳住,嘴里道“这件事可以算了,但还有一件杀头的事正在看他表现”。 张式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看来他对李二郎之恨已经到了一种非同寻常的地步,“若非阿爷、阿秀在长安,某早已取下狗贼头颅!”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张式眼中寒光四射,他听到皇帝似乎还有其他对李家不利的意思,“咚”地一声,重重的跪倒在地,“陛下,某誓杀此獠!” 刘禅摇了摇头,“原本我打算让你严密注视李家一门动静,但现在看来,你太冲动,我有点后悔之前的决断了”。 张式连连叩首,声音却是渐渐的平静下来,“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那一天,某请为陛下手中的一支利箭!请陛下恩准!” “也罢,朕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朕,凡事不可冲动,一有情况,即刻来报!朕自有打算”,若是连这点小气都忍不下来,那还算什么大才,此项任务也算是刘禅对张式的另一次考量。 张式咬牙应道“诺!” 时光如小溪流水,涓涓而淌,无声无息,似乎昨日间还在街头热的出汗,但当第一缕彻骨的寒风从北方吹来,将人冻得直哆嗦的时候,人们才恍然,冬天已然来了。 正值立冬的时节,在长安城,往日里这时候说不定会飘上点琐碎的小雪,但今年那祥瑞的兆头却似乎翩翩来迟,总是不肯早一点降落到等候已久的田地禾苗上。 滚滚的阴云笼罩在苍茫一片的大地上,天地之间,似乎触手可及。 只是瞅上几眼,便觉得心中堵的慌,极目环顾,却见军营四周的狂野上呈现出一种灰色的死气,草木枯萎一片。 大魏国抚军大将军司马懿凝神望天,觉得心郁难耐,摸了悬挂在腰侧的佩剑,他翻身入账,在营帐内上下翻腾,舞起了剑花。 忽然,佩剑失手而去,呛啷一声刺入了木案上,司马懿暴躁的一脚踹开木案,大吼道“你也与某作对”。 【裸奔第二周了,求各种票票,求收藏!裸奔没人权呀,只有各位大大们的支持才是王道。】 。。。。 第九十五章司马懿无奈回师 魏人退军了,又一次立在长安城城头,只见北方方圆数十里的地方尘烟沸腾,无数的曹魏旗帜耷拉着脑袋,仿佛也在为这次退军而感到无奈。 刘禅心中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不管是谁,面对司马懿,面对司马懿手下的数万大军,若说心里没有一点担忧,那定是不可能。 如今司马懿终于退军了,聚拢在长安军民头顶的战争阴云再一次远远的离开了。 “陛下,我愿领精骑一千,前去冲杀一阵,请陛下恩准!”虎翼将军张苞双手抱拳,大声请命。 “魏人虽退,但却阵式不乱,贸然出击,非行军之道”,刘禅摇摇头,拒绝了自己的大舅哥。 张苞重重的跺了跺脚,只得作罢。 “若是骠骑大将军在此,司马仲达危矣!”这时费祎意犹未尽的感叹了一句。 是呀,汉军唯一的一支骑兵军团已经被马超带到了凉州,如今长安城中只有东拼西凑聚集城了千把骑卒,无论是坐骑,还是军士都远远比不上马孟起的精锐军团。 没有骑军,以步卒冲击魏人军阵? 没有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在平野交战,只有当骑军撕开一道豁口之后,已方的步卒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杀伤对方的有生力量,不然,那不叫乘胜追击,而是阵地战。 汉军在雍凉只有长安一块地盘,远远算不上根基稳固,任何形式上的军力损失,都是不必要的。 只有骑军,只有马超的骑军才能做到这一点。 刘禅虽然并未说话,但是他的眼神中还是不可避免的露出了几丝遗憾…… 马孟起,你到了何处? 远处天际,一轮红日正从东方升起。 魏人军士在各级校尉的指挥下,井然有序的踏过浮桥,迈着有气无力的步子,往潼关而去。 不需要再去厮杀,不需要再去与凶狠的汉军玩命,按理说,这些关东的军汉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但是,长长的军阵里却是死气沉沉。 他们是带着耻辱回师的,曾几何时,威震天下的大魏军团北击虏寇,杀的他们丢盔卸甲,再也不敢进犯中原,而如今,面对川中而来的汉军,他们却一败再败,败得连许昌的皇帝陛下都惊动了。 抚军大将军虽然没有公布军令,但是他的无奈,却带动了整个大军的气氛。 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们攻破长安之后再行回师! 为什么,为什么许昌没有增派援军,反而要把我们抽调回去。 …… 曹丕在南徐大败的消息还没有传到这支大军之间,大多数军士怏怏的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扛着兵器,机械的迈着步伐。 后退,后退,一直后退。 这个时候,一名军士忽然觉得地面开始震动,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累的很了,所以站不稳脚跟,可等到他环顾四周,却发现周围的同伴都是相顾骇然,脚底下的石子儿还在微微颤动,这绝对不是幻觉。 是骑兵来了! “敌袭”,不远处忽然有一员大魏军甲装扮的军士急冲而至,在他的身上,一杆尾羽微微颤动的箭矢正狠狠的插在肩膀下方三寸的位置上。 “是后方的哨探!”“汉军攻来了?”“他们哪来的这么多骑军?” 在太阳升起的方向,一队队骑兵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地平线上。 司马懿面色急变,这绝对不是自家兵马,夏侯尚呢?郭淮也完了吗? 大纛急挥,魏人的后队灵敏的转过身子,急急地把手中的长戈对向了骑军到来的方向。 直到这时候,魏人才依稀听见沉闷的马蹄声。 这股骑军竟然用布匹包上了马蹄! 正在魏人相顾失色的时候,一杆巨大的旗帜陡然出现在红日之下,上书一个斗大的“马”字,旗下立着一员大将,头戴亮银狮首兜,身披亮银鱼鳞甲,外裹素色长袍,手提虎头湛金枪,有若天神下凡! “是骠骑大将军来了!陛下,请出兵!”张苞兴奋的大喊着,没想到,在千钧一发之际,马超带着大军竟然横空出世。 刘禅大笑,“虎翼将军张苞、偏将军霍戈,朕命你等率一千骑军,紧随大将军冲锋!” 张苞、霍戈相视一笑,皆是大声应诺。 “镇北将军魏延、先锋将廖化,你等各领本部兵马从北门而出,务必拦下魏人!” “诺!” 一队队养精蓄锐的汉人军士兴奋的迈着脚步,他们看到了,在前方,大股大股的骑军正在向该死的魏人发起冲锋。 那是他们的骠骑大将军的人马,骠骑大将军兵出祁山,竟然到了长安,那岂不是说雍凉之地已经再无敌军? 被魏军围堵在长安城这些日子,即便是温顺的绵羊也要被闷出火来,更何况军汉乎?这些来自川中的军汉有一种急需发泄的冲动! 司马懿已经渡过了渭水,便是魏军的大部分精锐也都已经过了河,如今滞留在河对岸的全是在雍凉之地聚集起来的各城卫卒。 这些突然出现的骑军,把所有的战马都提到了最高速,马上的骑军无声无息的伏在马背上。手中握着枪矛、嘴里腰间挎着弯弓,就这么一往无前的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 谁也看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骑军,只能在耀眼的阳光下看到黑压压的马队一层一层的涌动着。 有不少魏军弓箭手已经依托河岸的有力地形,一排排的分布开来,张弓搭箭,准备迎敌。 后军将袁霸也早已经反应了过来,恐惧过后是歇斯底里的大喊,“所有人各安其位,有乱人心者,斩!大将军在河对岸,坚持一个时辰,他就能回援,举起手中的弓,只要顶住第一波攻击,今日汉军必败!” 为了给自己壮胆,袁霸又吩咐一句,“传本将军令,有妄退一步者,全队皆斩! 袁霸身后的亲兵也是强忍住心中的惧意,大声应诺而去。 翻身下马,大步走向渡口附近的一个土坡,立在上方,可以将整个战场尽收眼底。 袁霸的袁字大旗已经高高的飘荡起来,司马懿不在这岸,他便是后军最高统帅。 越来越多的人马随着袁霸的旗号紧急的调动起来,准备迎接汉军突如其来的攻击。 对方可是马超马孟起呀,阳光下,那杆马字大旗更显耀眼。 汉军距离魏人军阵不过两百步了,不少魏人军士已经双股颤抖,面色煞白。 不过袁霸却是坚信,他一定可以守住渡口,等待大将军的主力回援! 。。。。 第九十六章出乎意料的结局 渡口附近的战场上,原本就是一马平川的开阔地,此番出现在魏人军阵之前的骑军已经黑压压的再也数不出来。 一千?五千?想想数千匹骏马疾驰而来的景象吧,别说那马上狰狞而来的骑士,就是那隆隆的地震般的马蹄声便已经直冲云霄,这种扑面而来的压力绝对会让新入伍的军士吓的尿裤子。 近了,更近了,一百步、九十步、八十步! 塞满全部视线的骑军在一杆大旗的指挥下,齐刷刷的直起身子,熟稔的弯弓搭箭。 魏军的弓手还没反应过来,黑压压的箭雨就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猝不及防的魏人大意之下只在第一瞬间就损失了数百军士, “前方八十步,齐射!”袁霸气恼的发出军令,操持各种弓弩的魏军闻令急忙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力道不足的箭矢层次分明的斜斜插在地上,但大多数弓箭都已经落到了骑军的军阵中。 疾驰而来的骑军并不见慌乱,他们的骑卒之间都有一定的缓冲距离,这种距离足够技术熟稔的骑卒在马上完成各种躲避箭矢的动作。 不过射来的魏军弓箭太多,还是有不少躲闪不及的骑卒摔落下马,骑军冲锋,一旦落马,便是有死无生的局面。 呜呜的号角在奏响着,魏军又射出了一轮弓箭,这一次,双方相距不过五十步。 最前排的长枪军卒甚至都已经看到了对方那毛绒绒的大脸。 冲过来的骑军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们远远的提起了马速,似乎并不准备爱惜马力,而是摆出一击奏效的态势。 临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22 部分阅读 冲过来的骑军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们远远的提起了马速,似乎并不准备爱惜马力,而是摆出一击奏效的态势。 临阵的魏人军士都有一阵不详的预感,但这时候,只有依靠手中的武器,才能争取活命的机会。 又是一声令下,操作魏人军卒的军将一声巨吼,就见空气中传来一阵微微的尾羽颤动声。 无数身材短小的弩箭爆射而出,凶狠的扑向了来犯的骑军大队。 就见最前排的近百名骑卒几乎在同一瞬间深中数箭,严重些的人与马几乎同一时间滚落倒地,砸起了遍地的尘雾。 可是后续补上的骑军却仿佛没有看到同伴的惨状,依旧勇猛无前的往前冲着。 由于时间仓促,魏军根本没来及的撒上铁蒺藜,更别提什么木栅栏了,他们唯一所能仰仗的,便是手中的长枪! 骑军面对完整的刀盾枪阵,向来是用盾牌顶着弓失,在距离范围附近诱使对方弓手不断发箭,直到对方的弓手力量消耗的差不多了,方才接近对方的射程之内,用手中的骑弓反击对方。 射完第一轮弓箭之后,他们的前锋便会打马回转,就这样一轮一轮的消耗下去,直到对方的箭手完全脱力了,他们才加以冲击,一举击垮对方的军阵,这种方式是最节省军力的策略,当然也是最耗时间的方式。 袁霸志得意满的盘算着,大将军就在对岸,只要顶住一个时辰,已方的主力人马就能顺利回援,而那时,对方的骑军已经损失惨重,不过,今日见这骑军的攻击手段有些怪异呀。 三十步、二十步、十步!这么近了,对方却依然未退。 魏军相顾悍然,红日之下,只间那杆马字大旗不知何时已经插到了骑军的最前方,立在土坡上的袁霸甚至看清楚了马上那员骑士的脸。 那抹耀眼的银白! 马超大喝一声,手中长枪猛力一挑,魏人严密的军阵就被他挑开了一条豁口。 白马飞蹄,灵敏的躲过一支支箭雨,与马上的锦衣将一起,率先突入了魏人军阵。 提到极限的马速,让一匹匹体态矫健的战马四体腾飞! 这是耗尽蜀汉一国之力才培养起来的骑军精锐,这更是马孟起一造的风云铁骑! 马上的骑士要么藏在马颈之后,要么弯起身子,凶狠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但无一例外,他们绝对没有后退的意思。 魏人三轮射罢,马超的骑军已经完全冲了过来,那高大的骏马即使身中数箭,也会在主人的驭使下凶狠的冲进魏人的军阵。 不知道多久,越来越多的骑军撞进了魏人的军阵。 这些汉人骑士狂呼怒号,用力挥舞着手中的弯刀,即使他们力尽而亡,但却仍然鼓起最后一丝气力往前冲杀着。 马超舞枪如飞,仿佛一支利箭,骑军以他为核心,已经深深的凿进了魏人的军阵腹部。 前方就是魏人防卫薄弱的弓箭手,马超仰天咆哮一声,整个骑军军阵蓦然加速! 魏人的军阵,已然破了。 袁霸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用这种最野蛮也是最凶狠的方式破开了已方的军阵,他面色煞白的往河对岸望去,那里应该有他们紧急渡江的大魏军士。 然而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大将军司马懿的大纛正在远去,看到一排排的大魏军士竟然弃他而去。 “啊!”怎么会这样,大将军怎么会抛弃我们?袁霸大惊失色,他的惊恐传迅速染了四周的侍卫。 更大的惊怒和愤慨传到了魏人的军阵之中,一种被人抛弃了的感觉油然而生。 马超目光一扫,旋即哈哈大笑,“魏人丧胆,给我杀!” 骑军闻之皆是大声应诺。 四十岁的袁霸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三十岁,他以手拭剑,喃喃自语,“真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呀”,说罢,他便自刎而死。 “将军!”悲伤的哭号着,三十名袁霸军士皆是自刎而死。 哄闹声响彻整个军阵,手足竟然见死不救,大将军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退走了。 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将军,还值得自己去为他们卖命吗? 一个魏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更多的魏人放下了武器,他们绝望的痛哭着。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誓死奋战,而大将军却撒手而去! 这可是整整两万人马呀,这更是司马懿在雍凉征兆到的各地卫卒,没了他们,谁来驻守那些防御薄弱的城池。 难道,大魏竟然放弃了整个雍凉之地吗? 在魏人军阵的最里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军官面色幽冷的望着司马懿离去的方向。 他叫邓艾。 【以后每天一更,晚上9点更新。另外强烈推荐兄弟写的仙侠新书,仙骷,别人修仙,赶尸,他却是与一个骷髅相伴,文笔很诙谐的,很不错】 'bookid=1779040;booknme=《仙骷》' 。。。。 第九十七章前因后果 河对岸,骑都尉王才依旧在苦口婆心的劝阻面色阴沉的司马懿“大将军,汉军不过如此,现在回师还来得及,现在回师还来得及呀”。 安东将军陈骞与振威将军吴质连同王才一道都已经翻身下马,跪在司马懿的坐骑之前。 “大将军三思,两万雍凉大军,十万民众子弟,请大将军三思” 更多的校尉跪倒在地,适才在司马懿的强行压制下不得不继续行军的魏人军卒也渐渐放缓了脚下的步子。 手足同胞正在对岸与汉军殊死拼死,自己却灰溜溜的走了,即便是回家见到爹娘,也定会被赶出门来。 关东好汉就从来没有如此无胆过! “请大将军三思”,先是附近的军士跪倒在地,接着便是全部的魏军。 黑压压的四万大军全部跪倒在地,向司马懿叩首。 他们情真意切的悲呼“请大将军三思!” 骑都尉王才见状更是冲动,“大将军,士卒军心可用,军心可用呀。小理若是就此离去,只怕这四万大魏精锐便废掉了,营中军心士气一落千丈,到时候便是能战也不能战了,大将军,请下令吧”。 凝眼落寞的回望了对岸一眼,司马懿翻身下马,一一搀扶起跪在在地的各员大将,他从怀中颤抖的摸出一卷布帛,目光在上面略一停顿,他转手交给了王才。 与此同时,荀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是不知是为对岸被抛弃的魏军而叹,还是为司马懿的用心良苦遗憾。 王才疑惑的接过布帛,只见上面用浓稠的墨汁写着寥寥一行字“陛下大败而回,十万大军仅存两万,仲达好自为之”。 字不大,但却运笔如刀,每一笔每一划都凶狠的割在了王才的胸口。 “这,陛下他”王才瞋目结舌,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声势浩大,军力雄厚的皇帝竟然败了,这让他一时之间如何接受。 “传与众人看了吧”,司马懿一向挺直的脊梁在这一瞬间弯下了许多。 片刻之后,吴质等人皆是拜伏在地,他们面朝许昌的方向大声悲戚一声“陛下!” 他们明白了,为什么大将军在接连几次进攻中畏首畏脚,为何又先让精锐过河,而不是让各地的杂军先渡…… “大将军用心良苦,可叹我等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请大将军责罚!”王才面色羞愧,他没想自己一时冲动,竟然完全破坏了大将军的计划。小理 “明白了,那便上路吧”,说罢,司马懿转身上马,但一个踉跄,却差点钻到马肚之下。 王才等人大惊失色,皆是惊呼道“大将军!” 却见司马懿张口喷出一股血雾,竟似气郁成疾! “大将军,大将军!”接连的呼喊终于重新唤醒了司马懿。 他强自挥手,艰缓的说道“莫让军士看见,早日返回潼关,马超回来了,雍凉完了!” 王才、吴质相顾骇然,是呀,马超的骑兵军团回来了,而夏侯尚、郭淮却音讯全无,没有精锐的骑军对抗马超,这四万大军若不加紧赶路只怕也是大为不妙! 甚至,他们还同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莫非,那两万大军只不过是大将军故意抛下的包袱? 面色煞白一片,他们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魏人终归是退去了。 立在长安城的最高处,刘禅望见北方的汉家旗帜与曹魏旗帜混杂在一起,耳中听到系屡屡的战马悲嘶声还有士卒的呐喊声充斥这整个天空。 飞溅而起的血花、突然掉落的人头,这些情景在朝阳的映射下,照出了一种凄惨的美。 但是,那杆巨大的旗帜,还有旗帜下那抹耀眼的白,永远是那么的显眼! “朕的骠骑大将军到了,来的真是时候呀!”刘禅哈哈大笑,笑声极为欢快。 “果然是骠骑大将军!”霍戈的口中包含着浓厚的感**彩。 他这个年纪,正是疯狂崇拜英雄人物的时刻,而马字大旗下的马超,却是当之无愧的首选。 城头的人只见到那杆马字大旗所到之处,魏军纷纷逃避。 忽然从最北方传来一声巨大的喧哗声,接着魏军的那杆袁字大旗竟然倒下来了。 刘禅诧异的握起拳头,将旗为军之胆,是绝对不容有失的。 魏军当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司马懿没有派军回援吗? 然而更令他们惊讶的还在后头,那密密麻麻的魏军竟然跪下了! 他们抛出了手中的武器,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 兴冲冲赶来的魏延与廖化原本想与魏人好生厮杀一阵,哪知道却遇到这种事! 这就好比蓄力一击的壮汉运足气力但却打在了棉花上一样,让人很不舒服! 所有的功劳,竟是被马超一人独得了! 好个锦马超!好个神威天将军! 若不是顾及他人,刘禅说不得已经开始手舞足蹈,他费尽心机,接连用计,也才不过让司马懿损失了两万魏人,但马超竟然一击之下就俘虏了两万大军! 这可是两万大军呀,大汉北伐的整支大军也不过四万有余,刘禅一支小心又小心,就是怕损失过多的兵力。 现在,有了如此多的俘虏,即使一是片刻派不上用场,但汉军在雍凉之地却已经再也没了对手! 雍凉已经变成一个美妙的披着衣纱的少女,只要轻轻的揭开那层薄纱,这雍凉,这大汉的龙兴之地,这近万里的土地便再次回到了大汉的怀抱! 大汉中兴有望矣! 成都城内,家家百姓张灯结彩,他们刚刚得到皇帝进占长安的消息! 谁说川中男儿无血性?谁说蜀汉凌弱可欺? 北伐接连大捷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蜀汉,整个蜀国沸腾了,数百万民众一扫夷陵之战的晦气,开始憧憬起新的一天。 那个十八岁的皇帝,刚继位不过两年的皇帝,竟然完成了先帝穷极一生也未曾完成的事业! 南震蛮中,北伐长安,有皇如此,夫复何求? 丞相府,诸葛亮这些日子的笑容似乎比他这辈子的微笑加起来都要多。 。。。。 第九十八章得胜 大军出城的同时,张式也带着他的数百名军士离开了长安城,临行前,刘禅特别嘱咐了一句“不可扰民,违者皆斩!” 张式把胸口锤的震天响,笑吟吟的喊道“陛下宽心,我也是穷苦人家出身,绝不会做出那些祸害无辜百姓的事情!” “那便好,若是真夺下池阳,朕重重有赏!”敲一棒子给一个甜枣,这是必要的驭下手段,现在魏人已退,精明些的太守、门阀都应该看到蜀汉占据雍凉是大势所趋,所以,张式此去池阳,应该有惊无险。小理 “诺!” 大股大股的汉军鱼贯而出,河水南岸的魏军虽已投降,但足有两万人数,如此多的俘虏,便是清点一番也要耗费不少的人手,因而为了稳妥起见,刘禅又派出了近万军卒。 马超在击溃魏人大部之后,一面派人向刘禅请示是否追击司马懿,另一面派出大量游骑,四处捕捉逃散的魏人。 得到无需追赶魏人主力的消息之后,马超亲自纵马往长安赶来。 刘禅带着文武官员,迎出了北门外,只见视野中那杆马字大旗迎风招展,旗下那员锦袍将一马当先,率领三十多员骑士直奔城门而来。 就在堪堪可以看清马脸的时候,马上的骑士陡然一提马缰,白马长嘶而立,急急的停了下来。 随手把手中的马缰抛给身后的护卫,马超大步上前,单膝着地,嘴里道“陛下,幸不辱命!” 刘禅眉毛轻轻的抖了抖,马超胜而不骄,果然是老辣了呀,面上大笑出声,“孟起叔叔何必多礼,快快请起,快请起”。 “拜见骠骑大将军”,马超刚起身,就见霍戈等人皆是躬身作揖,向他行礼,便是连赵云都不例外。 马超骇的眼皮急跳,“何故如此,何如如此呀”。 刘禅只是微笑,而此时,马超急忙冲到赵云身前,一把撩起他的臂膀,嘴里喃喃道“好你个赵子龙,莫非故意羞辱我?” 赵云只是笑着摇头,并不多言。 一干人等浩浩荡荡的回到了长安城。 城内,早已经备下了丰盛的酒宴。 众人酒过三巡,便听蒋琬笑道“大将军此番一击奏效,立此大功,当满饮此盅!” 马超也不多话,捧起面前的酒樽就咕咕咕的喝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面色平静的把酒樽翻转,笑道“如何?” “大将军海量!”霍戈在末位,蠢蠢欲动,看上去也很想与马超喝上几盅,但却被刘禅用眼神所制止。 “孟起叔叔,夏侯尚、郭淮二人不知现在何处?”受到后世记忆的影响,刘禅对郭淮这位魏国大将一直颇为忌惮。 马超抬起头,向刘禅抱拳说道“夏侯尚已死,郭淮单骑而逃,不知所踪!曹魏骑军业已被我歼灭!” 席间众人皆是长吁一口气,马超未曾亲口说出真相之前,他们对西凉的局势仅仅停留在推测阶段,但现在却不一样了。 “雍凉唾手可得,诸位随我满饮此盅!”刘禅爽朗一笑,旋即端起酒樽,以目巡视众席。 众人皆是大笑称善。 倒是马谡酒量不佳,几巡过去之后,他便面色涨红,嘴里开始问道“陛下,此番我大汉出师北伐,降俘已近三万,不知陛下有何妙计?” 刘禅放下酒樽,故作沉吟,嘴中道“择其精锐,去其糟粕,混散编制,另立一军!” 马谡哈哈大笑,狂傲的问道“陛下此言何解?” 蒋琬见他狂态毕露,准备稍稍提点他一番,却也被刘禅制止了。小理 “可于军中举行擂台比试,胜十人者可为校尉,百人者可为将!”刘禅胸有成竹,他相信,只要略施手段,这三万大军当中便可选出五千不逊于先锋军的精锐! 闻听刘禅此言,席间众人皆是默默点头,如此以来应当可以极大的激起降军的士气。 辛辣的酒精完全麻醉了马谡的神经,他大着舌头,摇头笑道“若军士思家,欲返乡,又当如何?” “在雍凉之地劳作一年之后方可返乡”,通过劳动来赎回自己的自由,想必那些魏人军士应该不会反对。 马谡还待多言,却忽然咕咚一声趴倒在案上,听那香甜的呼噜声,竟似睡了过去。 席间寂静一片,却听刘禅哈哈大笑,丝毫不以为意,嘴里道“来人呐,送长史回家,这些日子也着实把大家累坏了,倒是朕的不是!” 刘禅如此谦逊的作为更是极大的博得了在座诸人的好感,胜不骄,气不馁,这便是明君之风! 是日,长安解除宵禁,许久未曾开放的各大城门也再次打开,被魏军围困许久的长安百姓终于可以畅通无阻的在城内城外进行各种活动。 此役立下大功的近万骑军也分到许多酒食,除却少数警戒人马,大多数汉军皆是喝的酩酊大醉。 酒席散后,魏延与廖化二人并未与众人一同散去,反而留在席间。 笑吟吟的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刘禅笑道“两位将军有何要事?” 魏延看看廖化,廖化又看看魏延,最后廖化单膝跪地,大声道“陛下,魏人丧胆,为何不领军趁胜追击?” 刘禅摇摇头,反问道“与雍凉相比,区区四万魏军又何足挂齿?” 魏延拧着眉头,涨红了脸,也是抱拳说道“陛下,雍凉豪强无胆,只需数千兵丁就可一一纳回城池,反倒是魏军,陛下三思,莫要纵虎归山!” 刘禅满意的点点头,欣然的扶起两员大将,笑道“若是朕告诉你们,曹丕命不久矣,而司马懿有不臣之心,又当如何?” 魏延眼中精光一闪,他沉默不语,反倒是廖化嚷嚷起来,“陛下想让他们狗咬狗!” “哈哈,可不是么,若是司马懿将六万大军丢的一干二净,他又拿什么与曹氏权贵抗争,曹魏内乱不起,我大汉又如何坐收渔翁之利?”刘禅明白,司马懿此番回许昌,只有两个结果,一个便是老老实实的递交兵权,卸甲归田,另外一种则是再进一步。不过,如今怎么看,司马懿都应该走上第一条路。 一旦如此,司马懿心生怨恨之下,日后必反! 魏延沉吟一番,爽朗的笑道,“陛下深谋远虑,末将佩服!只不过那司马懿果真会反?” 若非刘禅来自后世,他自然也想不到司马氏会篡魏,但有了后世的经验,他已经可以确定无比的下结论“司马氏一定会反,而且会比历史上更加提前!” “果真,镇北将军且拭目以待!” “那潼关?”潼关是卡在长安与许昌之间的一道铁锁,拥有他,魏军随时可以袭击雍凉之地。 刘禅自然知道潼关的重要性,不过眼下,大军急需休整,而城外的三万降军又离不开大股魏军的弹压,只有稳定内部之后,才能进一步往外拓展。 反言之,刘禅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消化掉北伐得来的胜利果实。 “魏军已然丧胆,一年之内,绝对不会西进雍凉,只要我大汉在一年之内夺回潼关,那么大事定矣!”刘禅目光灼灼,只要占据了雍凉、消化掉这次的三万俘军,大汉才在真正意义上有了与曹魏一较长短的实力。 “既如此,我等告退!” 。。。。 第九十九章鼓动 数千名被挑选出来的魏人降军表情麻木的站在长安城外的平地上,自古以来,作为战俘,命运无非两条,被收编,或者被遣散,当然,也有直接被屠杀的,但是这帮降军可不认为汉朝的皇帝会杀他们。小理 他们已经得知,大汉的皇帝陛下决定从他们之间选拨出一支精锐出来,但是他们的神色却是没有任何变化,而漠然的心思更是重上几分,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或许对他们来说,只不过又换了一个随时可以抛弃他们的主子罢了。反正死不了,只要有口饭吃就行,大魏都把自己抛弃了,哥们为什么还要替他们卖命? 刘禅站在垒起来的巨木高台上,望着台底下黑压压,死气沉沉的魏人军士。虽然这些人都是司马懿从雍凉各地征召来的普通卫卒,与那些野战精锐无法媲美,但刘禅知道,这些人都经历过残酷的厮杀,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而且并不缺乏军纪,他们唯一欠缺的就是信心! 从台下的两万大军被司马懿抛弃在河水南岸的那一刻起,这支降军就没有了一支合格军队所必备的凝聚力,没有凝聚力的军队,永远只是一盘散沙。 历史上,曹操曹孟德麾下赫赫有名的青州军便是由更加不堪的黄巾军收编而成的,也就是说,只要稍稍加一训练,再给这支军队重新树立起信心,那么,又一支彪悍的军队将出现在汉军的阵列当中。 刘禅立在台上,一言不发的冷冷的注视着这帮俘虏,在四周骑军的严密监控下,慢慢地,这帮俘虏开始安静下来。 诡异的安静在这块土地上传播开来,没有人敢再抱怨,没有人敢在打哈气。 偌大的平原上只能听到凛冽的风声舞动着数十杆大旗发出的咔咔声响。 魏人军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相顾骇然,忐忑不安的望向刘禅。 汉朝的皇帝想要做什么?难道他又改变了主意,想我们宰了? 娘地,这年头不是已经不流行屠杀了吗? 在刘禅凌厉的目光下,所有被扫视到的军士皆是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子,他们不明白这名年轻的皇帝到底要做什么,而未知,恰恰是人类最恐惧的。 “在昨日,你们还是曹魏军队的一员,是大汉的死敌!但是,你们的大将军司马懿抛弃了你们,是他把你们推向了大汉!不过,你们扪心自问,昨日你们可曾努力了?朕在城头上,只看到朕的骠骑大将军,只是一个冲锋便轻而易举的击溃了你们这帮废物!”刘禅表情不屑,好像面前是一头头不可救药的蠢猪。 降军愤怒了,他们虽然投降了,虽然被大将军抛弃了,但不代表他们可以任人羞辱,即便这个人是大汉的皇帝。 “够了,想证明你们不是废物是吗?朕会给你们时间证明,而你们更应该庆幸!曹丕给不了你们的,朕可以给。朕更可以告诉你们,你们都是我大汉的子民,骨子里都是流着我炎黄的血脉!只要你们安分守己,每个人都有回家的那一天!”刘禅知道,要想彻底的收服这支军队,便要让他们对大汉产生归属感,归属感是怎么来的呢? 待之以善,辅之以利,动之以情,晓之以害。 简而言之,便是要恩威并施! 台下的魏军聒噪起来,他们从未想过汉朝的皇帝竟然对他们亲口许诺,而皇帝许下的诺言,自然都是有效的。 更大的讨论声从台下传来,刘禅以目示意,他身旁的护卫见状立刻操起了硕大的鼓槌,在一旁的牛皮大鼓上狠狠的擂了起来。小理 一通鼓罢,整个世界又恢复了安静。 “朕听不清楚你们在说什么,不过朕可以告诉你们,你们想要的良田!财富!女人!这一切都会有,只要你们站在大汉的旗帜下” 此时一员二十岁上下的魏人军士大声叫道“敢问陛下,我们需要做什么?” 聪明的人,不去问结果,反而直接关注起过程,想必他也明白世界上没有免费午餐的道理。 此人有胆有谋,倒是可以一用,赞赏的看了那军士一眼,刘禅笑道,“告诉朕,你认为朕想让你们做什么?” “厮杀!” “厮杀?”刘禅笑道“不错,你问得好,答的更好。朕告诉你们,朕要在这苍穹内打下一片大大的帝国,而你们中的一些人,将作为帝国最勇敢的将士,为朕冲锋陷阵!告诉朕,你愿意吗?” 刘禅目光直视前方,即便那军士心性过人,可他此时终究是个二十岁上下的少年,不由自主的单膝跪下,他大声唱诺“愿为陛下效死!” “善!你们,还有你们,告诉朕,你们想拥有更多的财富、更多的土地、更多的女人吗?”刘禅环顾四周,大声吼道。 钱、女人,谁不想要? 但凡心中还有血性的男子都被刘禅激起了心中的豪迈,他们疯狂的呐喊着“想要!” “好,朕告诉你们,只要成为大汉军队的一员,你们便可以得到从未享受过的一切!”刘禅在此刻像极了西方世界的那个以鼓动人心著称的小胡子。 面对士气如此底下的军队,刘禅的一言一行,皆是击在了魏人军士心中最为软弱的地方。 先提到司马懿抛弃他们,让降军对司马懿、进而对魏国产生仇恨心理,接着激起他们不屈的怒火,然后再用财富和女人鼓动起他们的**。 谁也不可否认,**是促进人类进步的最佳动力。 在这一刻,也只有最**裸的**才能激起这帮降军的渴望。 想要荣华富贵?想出人头地?好呀,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存在的意义,加入大汉的军队即可! 接下来,刘禅已经不需要出面了,他把场面完全交给了马谡马幼常。 醒酒之后的马幼常一改昨日骄狂之态,反而对刘禅的策略大加赞赏,而刘禅也很想看了一下马谡能否彻底的让这帮军士心甘情愿的去接受挑选。 一刻钟之后,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 为了出上心头的一口恶气,证明自己不是皇帝口中的废物,这帮降军在比试之中都是牟足了气力,使出了自己最拿手的招式。 当然,三万大军要想挨个比试完毕,绝非一日两日能够结束的,但刘禅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军心,给这支军队带来了拼搏的动力。 【这几天想了很多,已经有三天没码字了,也不瞒大家,这本书其实已经被编辑放弃了,从本书裸奔两周就可以看出来。为了这本书我准备了好久好久,实在不忍心就这么太监掉,新书我都写了几千字,但想到收藏的两千两百零八个兄弟,我还是决定坚持下去。即便这本书不再有任何推荐,即便没有任何的收益,我都会坚持下去,直到完本,请兄弟们投出你们手中的推荐票,支持我!给我写下去的动力!】 。。。。 第一百章司马之谋 五日之后,积劳成疾的司马懿终于回到了许昌。 在华歆等大臣的诋毁下,魏帝曹丕不得不收回司马懿的兵权,让其回家赡养病情。 当然,为了补偿替己受过的司马懿,曹丕又给司马家封赏了一大堆的勋位以及财物,但与军权比起来,这些真的不算什么。 司马府,老态毕显的司马懿昏昏沉沉的躺在榻上,他的儿子司马昭跪伏在地,端起一碗御医配制的药汤,准备让司马懿服用。 却不曾想,一直闭口不言的司马懿忽然低缓的说了一句,“屋内可有外人?” 司马昭心中一跳,他急忙低声说道“父亲,孩儿早已把仆人辞退,屋内并无他人!” 司马懿缓缓的睁开眼睛,深深的吁了一口气,嘴里道“今日可有外人来访?” “只有太尉府送来些许礼物,说父亲劳苦功高,在家要好生休养”说罢,司马昭轻啐一口,“别的官员没有一人来访!这帮不知好歹的东西!” “住口!太尉倒是仁义,记住这份人情,至于别人,哼,这时候,你以为来的人越多越好吗?”司马懿眼中精光四射。 “父亲此言怎讲?”司马昭好奇得问。 “皇帝已经对为父起了猜疑,不然,你以为以陛下之能,会因为几个昏庸的老东西而改变对为父的观点吗”,司马懿冷冷一笑,“若不是为父装病,只怕老贼华歆等人更不会善罢甘休!” 司马昭端着药碗,疑惑的问,“那这药”。 “倒掉,想让为父死的人可是多不胜数” 司马昭冷冷的打了个寒碜,他没想到司马家的形势竟然危急若此,“那孩儿这些日子要如何做?” “平日如何,便是如何,不过要记得多买珍贵的药材,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司马仲达是因为大魏积劳成疾!” “孩儿明白了”,司马昭机灵的答道。 许是猜到了儿子心中的疑惑,司马懿接着说道“放心,为父既然交出了兵权,那皇帝就不会再来对付我,要小心的是那些暗地的小人”。 司马昭阴阴一笑,“父亲放心,孩儿明白”。 “嗯,明白就好,记住,若是有人想进来看我,一定不要阻拦,一切都有为父” “这” “不放心为父吗?”司马懿低低一笑,“即便是陛下派来了御医,为父也可将他瞒过!” 司马昭重重点头,“孩儿自然是相信父亲的”。 “你我父子,定会有掌控大权的那一天”,这一刻,司马懿眼中射出的是熊熊燃烧的**。 太尉府,贾诩微眯着眼睛,笑吟吟的问道“今日陛下在朝中说了些什么,司马仲达那里,你可送去了礼物?” 贾穆也就是贾诩的长子,此时在朝中担任御史大夫的职位,听到父亲发问,他急忙恭敬的回道“孩儿已经挑选了辽东千年老参,亲自送往了司马府,至于陛下,陛下今日还在闻讯诸臣,究竟有何对汉良策”。 “喔?那他们是怎么说的?” “父亲不在,司马懿又病了,他们争吵了半天还是没商议出稳妥的办法,最后陛下只得派曹休大将军镇守潼关,以抵御汉军” “曹文烈出马了?陛下终究是慌了呀” “对了父亲,华歆华司徒在朝堂上问起了你的身体” 贾诩悠然一笑,“你是怎么回的?” “孩儿自然是按照父亲的嘱咐,说父亲的身体尚不利落,不能上朝” “那陛下呢?” “陛下又关心的问了几句,最后就散朝了” “近日,陛下必会来府!” “那可如何是好” “一切自有为父” “那孩儿便放心了” 长安城,近日捷报不断,先是临近的槐里、高陆等城请降,接着就连上洛、商县的魏军也在马谡的劝说下归降了大汉。 这时节,明眼人都已经看出,大魏已经把主力缩回了潼关以东,而雍凉之地的大片土地都成了无主之地。 皇帝倒是人人想做,但与脑袋比起来,更多地人还是识趣的选择了最粗最壮的一条大腿。 一时间,大汉之名重新响彻天下,而一首民谣也在有心人的散布下传播开来。 “北斗星,亮晶晶,耀四野,皆安定” 刘禅抬头遥望北斗星,嘴里道“耀四野,皆安定,安定呀,老百姓厌倦了战争,想要安定。可若是我不能早点结束战乱,那么五胡乱华的惨剧便还会发生。汉人如狗畜的日子呀,宁为太平犬,不为乱世人,上天既然安排我来到这个三国时期,那么我自然要将大汉的危机扼杀与萌芽之中,不然岂不是白白穿越一场?” 忽然,黑夜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刘禅机警的转过身子,低声喝问,“何人?” “是我,陛下,是我呀”,说话是刘定国,也就是与刘定远一道在南蛮归顺刘禅的那员胆小怕死的弓箭手。 霍戈、关平等人手下都已经掌握了近千人马,而作为一国之君,刘禅的身边又不能少人护卫,于是乎,刘禅就选了他这么一个机灵鬼。 “何事?”原本深宫之内是严禁走动的,但刘禅为了能够在第一时间得到军情,他还是适当的放宽了这一点。 “张式张司马传来消息,他的人马在池阳被人扣住了!”刘定国气喘吁吁,但又生怕惹怒了皇帝,因而一直在竭力控制。 刘禅勃然大怒,“是谁?” 张式可是他内定的大舅哥呀,若是有了一点好歹,阿秀那里可就不好交待了,这是私;于公,如今魏人在雍凉大势已去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人胆敢扣住大汉的人马,这是何等的无知,又是何等的猖狂! “这,不知!” “哼,张司马呢?” “张司马也被扣着呢” 刘禅怒极而笑,“好,好,好,你且退去,朕自有打算”。 “诺!” 深夜去夺回池阳?刘禅否定了这个念头,对方既然扣而未杀,那么一定是想得到什么,或者说,他们想通过张式达到什么目的。 “不管你是谁,动了我的人,我都会让你后悔!”刘禅咬牙切齿。 。。。。 第一百零一章出兵 翌日一早,刘禅便急急唤来蒋琬、费祎、郭攸之等人,如今正是蜀汉在雍凉之地大展拳脚的时候,若是操控不当,池阳事件便会极大的损害大汉的威信,而西凉的那些墙头草说不定就会轻举妄动! 真真是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就连刘禅都没想到,张式的这次出击,竟然会引出这番事端。 “此次张式去池阳,是朕过于鲁莽了”,刘禅开口就进行了自我检讨。 “陛下哪里话,军司马也是为国出力,只是不曾想那池阳城中竟然还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马谡接着话头,面色愤慨,“必须加以严惩,否则大汉国威何在!” “幼常言之有理,只是却不知贼人目的何在”,费祎颌首点头。 “哼,重兵围城,若有叛贼,皆斩之!”郭攸之干净利落,挥手摆了个砍头的姿势。 刘禅拿起案上的宝剑,呛啷一声抽出利刃,缓缓的说道“朕已经决定,今日就点齐一万大军,兵临池阳城,让那些首鼠两端的墙头草,还有胆敢触犯我大汉声威的人明白,朕才是雍凉之主!” 说罢,刘禅直立而起,重之又重的说道“长安城,朕便交与诸位了,诸位还有何异议?” 明眼人都已经看出皇帝早已经下了决心,现在询问一番只不过是客气而已。 众人对视一番之后,只有郭攸之笑道“陛下,杀鸡焉用牛刀,遣一上将即可,何必御驾亲临?” 刘禅以剑指天,大笑出声,“朕在这长安城已经闷的紧了,这次正好出去见识一下我大汉的大好河山。” 原来皇帝是想趁此机会出去逛逛,郭攸之了然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23 部分阅读 原来皇帝是想趁此机会出去逛逛,郭攸之了然一笑,而蒋琬等人皆是抱拳作揖,“臣等并无异议!” “那便这么定下了,这一次朕就带五千新降军与五千骑军!”经过五日的选拨,已经初步选出了五千名身体素质远过于同伴的魏人降军。 按照大汉军制,每两百人为一曲,两曲为一部,五部可设一营,而营,往往就可以作为独立的作战单位了,他们的统军首领往往是校尉亦或者是将军。 如今刘禅在新降军内设了两个营,霍戈与罗宪各任统兵将军,中领军向宠作为统兵大将统筹全局。 从宫内出来之后,刘禅到了城外的汉军大营,向马超说明状况之后,笑吟吟的拒绝了马超亲自随军的请求,只是从九千骑军中抽调出五千作为随同扈从。 马超当即应下,并令其堂弟平北将军马岱跟随刘禅出征。 刘禅笑而应之。 蓝蓝的天幕像一个巨大的罩子,淡淡的云雾点缀其上。 打马奔驰原野上,刘禅好像看到一朵奇特的云儿由南向北拉成了一道长长的白线,这时候可没有什么喷气式飞机,所有的一切绝对是原生态的。 “看,陛下,神龙向北,尾扫天际!”马岱忽然出言叫道。 刘禅仔细一看,那云朵确实像极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刘禅并没有多想,然而长安城内的费炜却笑道“白日见长虹之气,如蟒蛇白蛟贯天而过,祥瑞呀”。 蒋琬幽幽一笑,也是叹道“神龙由南往北,岂不正是与陛下行踪一致?蟒蛟之像原本就是极其富贵的象征,应该是上天见到大汉中兴有望,这才降下福祉,以护佑我等”。 郭攸之是个直性子,他哈哈一笑,“天降神迹,正好利于我等大收人心,一会儿传将出去,好让百姓知晓,这大汉是有上天护佑的”。 马谡击掌笑道“妙极妙极!” 城内发生的一切,刘禅自然并不知晓,策马奔驰了两个时辰,他终于来到了池阳城。 池阳,在西汉年间属左内史,后来由于羌人作乱,东汉便将北地郡迁徙到池阳,并为一座大城。 如今,城内有人口三万,是雍州地区有数的大城。 刘禅此次出行,只带了五千骑军,而向宠的五千新降军要到黄昏时分才能抵达。 距离池阳城不过三里地的时候,城头就吹响了示警的号角。 一队队手持弯弓的军士迅速的立在城头,紧张的望向南方。 南方,是刘禅出现的地方。 骑军速度极快,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三里的路程便是转瞬即逝。 此时池阳城门紧闭,摆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作为皇帝,这种叫开城门的任务自然不需要亲自施为,稍一示意,平北将军马岱便纵马向前,大声唤道“某乃大汉平北将军马岱,城上何人,为何不开门迎我入城!” 城上噪杂许久,片刻之后才有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大汉站出身来,回应道“我等为池阳守军,自然要为池阳安危负责,除非拿出皇帝手诏,否则一概不得入城!” 马岱大怒,正待喝骂,却忽然听到刘禅平静的说了一句,“大汉皇帝这个身份够了吗?” 那络腮将军一脸惊讶,他迟疑一番,当即利落的说道“原来是陛下亲临,恕小将冒犯,不知陛下意欲何为?” 这个时候,假冒皇帝是欺君的死罪,所以刘禅亮出身份之后,那守将便信了。 “我只问你,你城中是否关押着我大汉的百名军士?”刘禅声调幽冷,眼中寒光四射。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守将心道,果然是为了此事,只是不曾想竟然惊动汉朝的皇帝,这下事情大发了。 事情已经发生,就是竭力隐瞒也绝对瞒不了多久,守将想罢之后果断的大声应道“不错!,不过……” 马岱大怒,“贼子好胆,竟然犯我大汉军威,陛下,请准许我等攻城!” 刘禅冷静的挥了挥手,“且慢,听他有何说法”。 马岱无奈,只好退回军阵。 池阳守将擦了擦满头的冷汉,急急的说道“好叫陛下知道,我等也是为贼人所骗,并无冒犯大汉之意呀”。 刘禅眼皮一跳,“喔?说与朕听”。 池阳守将哪敢隐瞒,立刻张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的说了一遍。 刘禅不怒不喜,只是问了一句“大汉军士何在,贼人何在?” 【再次推荐兄弟新书,仙骷,见过可以吸噬他人精血,转为自己力量的变异骷髅王吗? 见过可以运用游戏技能,还可以自主打怪升级的变异骷髅王吗? 见过可以修炼打坐吐息,还可以嗑丹药炼炼器的变异骷髅王吗?一切尽在仙骷】 'bookid=1779040;booknme=《仙骷》' 。。。。 第一百零二章有阴谋 “汉军无碍,只是贼人已逃”,池阳守将面色涨红,“不过陛下放心,大汉军士安然无恙”。 刘禅手拿马鞭,冷冷的往城墙一指,嘴里道“那便好,若是伤亡折损一人,朕会让你陪葬!” 天子一怒,浮尸百万,守将并不认为刘禅是在诈他,额头滴下一颗斗大的汗珠,他只觉得双腿酥软,有一种跪下来求饶的冲动,好在冷风一吹,让他及时灵醒了些,“陛下,小将自有办法证明我的清白,只是恳请陛下饶过这满城的百姓”。 刘禅冷冷一笑,“那是自然,朕不会乱杀无辜,怎么,你还要朕在这城外等上多久?” 守将擦了擦脑门的冷汗,不再啰嗦,急忙喝道“快开门,大开城门!” “将军,这合适吗?” “连我的军令也不听了吗?” “诺!” 吱嘎嘎,吊桥升起,池阳城的南门缓缓打开了,马岱阴冷一笑,近百名骑军便急驰而去。 守军虽然惊恐,但却在守将的压制下,并不敢阻拦。 约莫小半柱香的功夫,一名骑士打马而回,嘴里道“回陛下,将军,城内守军寥寥,并无埋伏”。 刘禅微微颌首,旋即在马岱等人的护卫下行到了南门口。 “朕的军士呢?”刘禅自高而下,冷冷的望着那员守将。 “都在都在,小将这便在前头引路”,守将的勇气似乎也随着城门的开启而消逝于无形。 “陛下,小心有诈”,马岱在刘禅耳边低声说道。 “若是有诈,朕便屠城又如何”,此刻,刘禅一改往日亲善之态,一言一行皆是咄咄逼人,杀机毕现。 那守将似乎也听到了刘禅的威胁,身子微不可见的抖了一抖,没多久,他就领着众人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宅院。 宅子上的门匾,挂着一个鎏金木牌,上书:孟府。 池阳的孟氏?刘禅摇摇头,他并不知道,有哪位孟氏名人曾在池阳落过籍。 门口,是近百名城中守军,而高大的院墙之外,似乎还不时游弋着一队队持枪弯弓的军士。 刘禅冷冷一晒,那守将一个哆嗦,急忙大声呼喝道“快撤了,都把人给我撤下来。” 这边的军士似乎是守将的心腹,他们对上官的军令没有任何质疑,只是片刻,一队队军士便退出了宅院。 “贼兵好像撤了,大哥,快冲出去!”刘禅打马立在院外,正欲下马,却忽然听到院落内传来一声呼喝。 接着便是骂骂咧咧的声音不断传来,“阿九你个***,枉我对你如此信任,可你老爹竟然在我们的酒水里下了药”。 “大哥,什么也别说了,千错万错都是老弟的错,你要打要杀我都认了,不过现在既然院门开了,守军又不见了,说不定是我阿爹回心转意,想放过我们,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出去吧” “万一是奸计呢?” “奸你老母!阿爹又不是蠢猪,如今皇帝陛下坐拥十万大军,他除非脑子抽风才敢与皇帝作对” 话音渐近,说明人群已经来到了院门口。 刘禅好整以暇的望着守将那张变幻莫测的脸,估计这位中年大叔应该就是张式口中的那员池阳副将了。 “啊,陛下”“阿爹!” 张式与阿九甫一出门就看到密密麻麻的人群,接着惊讶的呼喝出声。 “末将无能,累得陛下出马,真真是羞煞人也”,张式以头触地,斗大的脑袋涨的通红通红。 确实,此番池阳之行,是他张式自个儿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能拿下此城的,却不曾想,因为贪杯大意,竟然被人家麻晕了。 身为军司马的张式跪下了,他麾下的百十条军汉自然不敢托大,也是利落的跪倒在地。 他们嘴里齐呼“陛下恕罪”。 “都起来吧,回头再跟你们算账”,刘禅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旋即把目光投向了池阳守将。 “陛下,且随小将再走一程”,那守将也是个妙人儿,刘禅只是一个眼神,他便激灵灵的回答道。 “嗯,若是让朕满意,此事便与你无关,若是朕发现你是在诈我,哼哼”,刘禅只是冷笑。 “不敢,不敢,定会让陛下满意,定会让陛下满意”,阿九的亲爹,也就是那守将不敢多言,嘴里只是不停的讪笑着。 随着守将在城内七绕八绕的兜了好久,刘禅的面前又出现一个巨大的宅院,与之前那个府邸不同,此处宅院院门陈旧,就连门上的牌匾都已经锈迹斑斑,看不出原本的字样。 “陛下,这里原本是贼人的一处秘密据点,此番逆贼潜逃,但小将却发现院内还有人烟”,守将生怕刘禅误会,急忙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来人,堵住前门后门,与我搜!”刘禅马鞭一指,杀气四溢的说道“若有顽抗者,一律杀无赦”。 守将没想到刘禅竟然如此杀伐果断,传说中,大汉的皇帝不是以仁德扬天下的吗? 幸好,幸好自己还是开了城门;幸好,幸好,那百余名汉军在自己的保护下未曾受到伤害。若不然,只怕自己的脑袋明日就要到城门口去晒太阳了。 想到这里,王化吉冷冷的打了个寒碜,“该死的孟公威,竟然给老子找了这么大的一件祸事!” 不多久,院内传出了一阵阵的惨叫声。 刘禅闭目养神,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相信,若是有活口,马岱一定会竭力留下一个。 果不其然,不多久,马岱就拖着一名昏厥过去的青衣人走出了院门。 爽朗的笑了笑,马岱露出一口寒光闪闪的牙齿,“陛下,还有一个活的。” “好,务必于日落之前问出前因后果,朕要听真话”,刘禅阴冷的笑了笑,目光若有若无的扫向了王化吉。 “陛下敬候佳音即可,末将手上正好有几套拷问人的法子许久未曾使出,如今,嘿嘿”,马岱的笑,怎么听,都觉得不怀好意。 “随你折腾,问出真相之后,直接斩首,头颅悬挂于城门口,曝尸五日!” “诺!” 。。。。 第一百零三章投石问路 一坛冰凉的冷水兜头泼下,阎九恍恍惚惚的意识骤然苏醒。寒彻入骨的冰水透过伤口,深深的浸入到了伤口里。昏迷过去还不觉得痛疼,但此刻一朝梦醒,那种非人的痛楚只让人觉得,也许,死才是真正的解脱。 然而,阎九不能死,乏力的睁开酸涩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杀气腾腾的眸子,黑亮的眼睛之下是一张瘦长的黑脸,一道长长的疤痕正在这张冷飕飕的脸上张牙舞爪的笑着。 “说吧,孟公威去了哪里”,对方音量不高,但却极富穿透力。 阎九冷冷一笑,并不多言。 “哗啦”一声,又是一坛冰凉的冷水泼下,只不过,对方好像在冷水里加了盐粒,阎九只觉得浑身上下好像快要散架了,巨大的痛楚通过中枢神经敏锐的反映到他的大脑,如此酷刑之下,阎九的精神却格外集中起来。 “西方”,许久未曾开口,阎九的口齿都变得有些不清楚了。 “什么?大点声”,那人高举拳头,猛地吼了一嗓子。小理 “孟统领去了金城”,阎九奋起全身的劲力,向对方回吼道。 “金城?好,很好,来人呐,放他下来,给他酒肉,这几日莫让他饿死了”,马岱吩咐一声,忽而阴沉的对着阎九笑了笑,“原本陛下是想将你即刻处死的,但我却想让你知道,如果你敢撒谎,那么你一定会明白,有时候,活着反而是最大的痛苦!” 阎九冷不丁的打了个寒碜,从对方眼中,他只看到毫不掩饰的嗜血,以及杀戮。 统领能够成功吗?阎九闭上了眼睛,该做的,他都做了…… “孟公威?孟建?”刘禅恍然,怪不得他想不出这孟公威是哪一号人物呢,感情对方字公威,名建。 汝南孟建可是诸葛亮的至交好友,昔日诸葛亮还在隆中体验生活的时候,便有四位挚友,分别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典故的原型徐庶、东汉太尉崔烈的儿子崔州平以及在曹魏官至典农校尉的石广元,剩下一位便是这孟建孟公威。 昔日刘禅还曾设想过,要把这些大有才干的能人隐士全都收揽于麾下,但没曾想今日却在雍凉遭到了孟公威的暗算。小理 怎么会是他呀,在刘禅的固有思维里,与诸葛亮相关的好友都是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深居名山深林中的大隐士,他们是那样的孤傲,便如同九天之上的云霄,不愿沾染一点尘埃。 就算他们不愿助我,可我也没到那种祸国殃民的地步吧?需要他们代表月亮来惩罚我? 刘禅幽幽一笑,“孟建孟公威去了金城?有意思,等向宠将军到来之后,明日朕便去金城!” 马岱稍一犹豫,便颌首答应了下来,在他想来,有五千精锐铁骑护卫,便是谁也伤不了刘禅分毫。 池阳到金城即便是快马奔驰也需要五个时日,刘禅为什么一定要去金城呢? 金城是雍凉之地富庶程度不逊于长安的大城,他地处羌戎之间,西临河湟,北控朔方,群山环绕四周,河流穿息之间,易守难攻,是河西走廊的咽喉所在。 可以说,若得陇右须得先破此城,至于此城的来历,是因为昔日筑城的时候,有军士在地下发现了金子,因而有名金城。 充足的地利条件只是客观因素,假若没有能人驻守,也只不过又是一个荒废掉的了城市罢了,幸好,金城有陇西太守游楚。 此次马超兵出祁山,天水、安定闻风而降,只有陇西太守游楚据而不降,在大汉骑军兵临城下的时候,游楚对马超说“只要你不攻打我,我也绝不会攻打你,但是在打败夏侯尚之前,你别想让我献城投降。” 马超也不发怒,只是问他,“若某击败夏侯尚,又当如何”。 游楚哈哈大笑,“即便大将军击败夏侯尚,但数日之后许昌的司马仲达必会来援,只要大汉能够击败司马懿,某必献城而降”。 若是别人看来,这定是游楚的缓兵之计,但马超却不这么想,他还真信了游楚,转而一门心思的对付夏侯尚。 其后马超利用夏侯尚的轻敌,在内应的帮助下成功伏击了魏军,转而奠定了大汉军队在西凉的格局。 击败夏侯尚之后,马超为了及时援助刘禅,便没来及的收回金城,但在长安,刘禅却从这位骠骑大将军的耳中,听到了其对游楚的评价——爱民如子。 刘禅去金城,一方面是想会一会这陇西太守游楚,另一方面则是向雍凉之地的墙头草立威。 不管哪一朝哪一代,总会有许许多多的投机者,刘禅要做的事情便是在曹魏的反击到来之前,把雍凉真正的纳入大汉的版图,让其为汉室服务,而投机者,也是要辨别真伪的。 五千名骑军迅捷的在荒野上移动着,日过晌午,马背上的马岱摸了摸干瘪的肚子,大声叫唤道“陛下,可要吃些东西?” 刘禅抬头望了望天,又四处瞄了几眼地形,他方才笑道“也罢,那便停马吃过午饭再赶路吧”。 皇帝如此善解人意,自是让马岱大为欣喜,他高兴的唱诺着,“儿郎们,去与我一道寻几样野味,好给陛下换换口”。 “诺!”打猎,玩得就是骑射,在马超训练出的这支骑军中间,最不缺的就是神箭手。 刘禅立在高处,看着一**拔地而起山脉,他们好像这块大地的脊梁,高高的矗立在天地之间。 一炷香的功夫过后,马岱打马回转,在他身后还紧紧跟着一员青衣装束的陌生人。 刘禅拧了拧眉头,不解的问道“他是何人?” 那人翻身下马,利落的跪倒在地,嘴里道“见过尊贵的皇帝陛下,小人听闻玉华山上的和尚们欲对皇帝不利,特前来报信”。 这人年纪二十岁上下,头戴毡布小帽,身着青衣,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的侍从。 刘禅笑道“和尚谋事,你怎得知?” 青衣少年毫不畏惧的抬起头颅,嘴里坚定的说道“因为家主便是谋事之人”。 刘禅不悦,自古以来背主之人最为他人不屑,兴许面前这少年又是一个为了富贵荣华抛弃自己家主的势利小人! “喔,那你又是何人?” 。。。。 第一百零四章应对 “小人文言,家主乃陇西太守游楚。此番听闻家主欲对陛下不利,便匆匆赶来告知。小人身份虽然低贱,但也听闻陛下待民以仁,御下以慈,用贤臣,纳直谏,万民欢欣,所以不忍陛下为此贼子所害,请陛下明鉴”,文言接连叩首,言辞诚恳。 马岱虽然不齿于此人的为人,但却是忍不住劝道,“陛下,金城还要去么?可要先去玉华山把那些和尚们抓出来问询一番?” 刘禅大笑,“金城自然是要去的,不过文言既然说那玉华山的和尚们欲图不轨,朕便去会他一会。来人呐,看赏,文言立此大功,先赏金十两,回城之后再行赏赐”。 说罢,刘禅对马岱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马岱稍稍一愣,便使了个眼神,当即就有四名膀大臂圆的汉子把文言严密的护在了中间。 一刻钟的功夫过后,刘禅的军马到了玉华山,寺庙里的和尚闻听有大股军马到来的消息,却也不见惊惶,只是在庙门外静静的等待着。 瞅着庙门前那一个个锃亮锃亮的脑门,马岱不怀好意的比划了个手势,嘴里道“陛下,可要全部清理掉?” 刘禅摇头,旋即大笑出声“他人以礼待我,我自以礼还他。” “贵客莅临,老衲却未能出门远迎,实在是失礼之至”,庙门内踱出一个粗布法衣,白眉修长的老和尚。 “大师客气,还未请教大师法号”,刘禅翻身下马,在马岱的护卫下大步往庙门走去。 “贫僧妙相,只是个粗通佛法的出家人,当不得大师称呼”,妙相口唱一声佛语,接着笑道“贵客远道而来,若是不嫌小庵简陋,可否到院内饮上几碗热茶”。 刘禅笑着点了点头,当即迈步进了寺院。 刚才目光接触的一瞬间,刘禅便看到老和尚的法袍上有无数个大大小小的补丁,就连手掌都显得粗糙不堪,看起来像是常年劳作的缘故。 不过,这些的这些,刘禅都暗暗的记在心里,并不作声,反倒是马岱,在随着刘禅进入寺庙之前,他狠狠的对着麾下作了几个眼色。 兵士得到指示,急忙快马回转,像似在布置什么。 来到庙堂之后,分别落座。 刘禅除掉外身的铁甲,与妙相对视而笑。 “施主坦坦荡荡,乃真君子。无为,给这位施主上茶”,妙相的两道长眉无风自动。 这在刘禅看来,很有点得道大师的模样,双十合十,他还礼道“多谢大师”。 对于真正的大师,刘禅一向保持着足够的尊敬。 蒲团很柔软,看得出编制它的人很是用心,四周很是简陋,只有简单的几个蒲团,外加一张不长的席子。 刘禅的戒心已经除去了大半,他不相信如此简朴的一个老和尚会对他不利,其中必有内幕。 接过小和尚递来的茶水,刘禅正欲品味,却忽然听到马岱清咳一声。 妙相爽朗一笑,“施主可是怕茶内加了料?” 刘禅摇摇头,不顾马岱的反对,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扑鼻,想必入口应该芬芳得很。 “好茶!”刘禅微笑。 “阿弥陀佛”,妙相赞叹的道了一声,旋即笑道“施主倒是个雅人,如此,老衲倒有一件小礼奉上”。 说罢,妙相轻轻的敲响了木鱼。 五声过后,只听得寺院内一阵噪杂,马岱长身而立,警惕的抽出佩刀,凶狠的护在刘禅跟前。 刘禅不为所动,只是微笑。 “陛下!”马岱想劝说刘禅离开,哪知道刘禅却似闻所未闻。 片刻之后,屋外传来一声清喝,“无量已将贼人擒拿,请方丈示下”。 屋外的汉军士卒并未参加争斗,他们只是紧紧的护住房屋,不让任何人靠近。 妙相轻轻一笑,嘴里道“把欲行不轨的贼人交给贵客的侍卫,你们退下吧”。 “阿弥陀佛”,无良把手一挥,十多名秃头打扮的和尚就把八名正欲挣扎的“僧人”交给了汉军。 “方丈厚礼,我便收下了”,刘禅大笑,“押下去,好生审问一番!” 听得皇帝吩咐,外头顿时传来一声朗喝“诺!”。 “好了,闲人已除,老衲到有几个问题,想问询施主”,妙相双手合十,唱了句佛偈。 “大师但问无妨”,刘禅有些好奇了,这老和尚看来也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什么绝世神功…… “施主面相贵不可言,贫僧问的是,施主以为民与国,殊重?” 老和尚不谈佛理,竟然开始说政事了,刘禅兴趣大增,“方丈此言差异,民如水,国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又何来轻重之分呀”。 “阿弥陀佛,倒是老衲着相了”,虽是承认错误,但妙相的脸上却不显半分恼意,反而更显笑容“施主一语中的,真乃黎民之福。老衲失礼,再问一句,自古王朝兴替,施主以为原因为何”? 刘禅心道,三百年王朝兴替,这是生产力发展到一定程度,与生产关系产生矛盾所形成的必然结果。不过想来,面前的这位老和尚应该听不懂这种新潮前卫的话语,稍一思量,刘禅便笑道“得天下易,治天下难。若得百姓之心,便是单枪匹马,亦可安之若素;如若不然,纵是千军万马也只是一场空。” 妙相右手一抖,手中的佛珠跌落在地,黑黝黝的念珠滚出了老远,但他却不以为意,只是深深叹息“施主若是心中有民,那便是万民之福”。 老和尚应该早已经猜到了自己的身份,不过刘禅也并不点破,面前的这位老和尚给他的印象十分良好,“教化于民,必先以身作则。”若是这位方丈把庙宇修的奢华无比,自身又挥霍无度,他才懒的与其啰嗦……。 出了玉华寺之后,马岱跟在刘禅身后,依依不饶的说道“陛下怎知那老和尚不会加害于你,那茶水又怎敢随意喝下去?” 刘禅伸出衣袖,只见上面湿意盎然,大笑出声,“我压根就没喝下去!” 马岱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兄弟新书冲榜,大家伙去收藏支持一下吧,谢了】 'bookid=1779040;booknme=《仙骷》' 。。。。 第一百零五章惊天一刺 回到大营的时候,已经是日落时分,着人提来路上报信的文言之后,刘禅便立在帐内,闭目思量。 文言说游楚与玉泉寺的僧人有勾结,现在妙相老和尚却主动把贼人交了出来,究竟是文言听岔了呢,还是他另有目的。 不多时,在两位臂大腰圆的军士护卫下,文言出现在了大帐内。 利落的跪倒在地,他谄媚的说道“陛下可曾抓住了贼人?” 刘禅微微颌首,问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 文言环顾左右,忽然郑重其事的说道“此时事关重大,还请陛下屏退左右。” 刘禅挥挥手,让军士退下,只在身边留着一员白耳侍卫,“说罢,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文言隐秘的扫了那侍卫一眼,膝行数步,嘴里道“小人知道金城阎燮的消息”。 阎燮,就是那个阎行的儿子么?刘禅佯装不知,问道“他是何人?又在何处?” 文言身子微微一抖,又往前靠了靠,忽然他露齿一笑,嘴里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原本跪倒在地的文言双手击地,身子犹若大鹏展翅,凶狠地往刘禅扑来。 原来这厮竟是阎行的儿子阎燮,为了击杀刘禅他竟然伪装成报信的仆从,想必玉华寺中的那些和尚也是与他的一伙的了。 心性隐忍、胆大心细,若是不除,只怕日后寝食难安。 电光火时间,阎燮距离刘禅已经不足三步,这个距离,刘禅甚至都可以闻到对方粗重的呼吸。 帐内没有人阻拦他的去路,就连刘禅身后的白耳亲卫来不及做出阻挡的动作。 阎燮没有携带任何兵器,按照他扮演的身份,一旦有了兵刃反而是画蛇添足,武艺到了他这个地步,一双手,两条腿,甚至一张嘴都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 刘禅身穿的内甲兴许可以挡住刀砍箭刺,但却一定挡不住对方对咽喉要害的袭击。 阎燮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的狰狞,劲风扑面而来,他就像一只受了伤的野狼,目光是那样的狰狞,手上所带的力道是那样的大,就连四周的灯火都被这劲风带的微微摇曳。 刘禅却没有动,面上也没有露出丝毫惊讶恐慌的神色,这让阎燮大仇得报即将得报的快感度大幅降低。 事实上,以刘禅的身手,即便他躲起来,也很难逃出阎燮的攻击范围。对方在一跃而起的刹那,已经把帐内的所有方位都封的死死的。 “受死!”死字一出,阎燮眼中精光四射,他仿佛看到刘禅被他捏爆喉咙的场面。 只有鲜血,只有皇帝的鲜血才能洗刷他对阎家的耻辱,好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阎燮的心神有了一丁点的放松,在无限接近成功的刹那,他终究还是大意了。 “嗡嗡”两道一闪而逝的黑影凶狠而精准的命中了阎燮,其中携带的巨大力道竟然把阎燮带的暴退数步。 不对,准确的说,阎燮是被黑影携带的力道抛了出去。 淡定的露出袖中的弩箭,刘禅拍了拍手,屋外很快冲进数名严阵以待的军士。 即便是刀刃临身,阎燮却还是不甘的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现我!” 刘禅不屑的笑了笑,居高临下的说道“从你路边报信的那一刹那,朕就起了疑心,而且,你不觉得自己的手实在不像一双仆人的手吗?” 阎行颤抖的将一只手举到眼前,张嘴喷出一口血雾,他惨笑道“可笑我还自诩智计百出,却不曾想栽到了你的手中。手,仆人就不能有这么一双手么?不过,刘阿斗,你莫要得意,只要我阎家还有一个男丁,便誓与你不死不休!” 犹如诅咒一般,不死不休几个字不断的萦绕在刘禅耳畔。 真是好生聒噪,刘禅挥挥手,“拖出去,喂狼!” 阎燮似乎知道绝无幸免的道理,在说完那句“不死不休”的誓言之后便咬舌自尽。 “阎家?三去其二,只要再杀一个,应该就干净了”,刘禅自言自语。 袖中的弩箭,刘禅与刘定远一人一支,正是因为有了它,刘禅才敢于斥退军士。 数寸长的弩箭上淬满了南蛮的剧毒,只要沾上血肉,便是神仙难救,其实阎燮的命运,在身中弩箭的一霎那就已经注定了。 “阎燮说游楚想对付我,看来那也是他自己杜撰的了,只是这厮又从哪里得知我的出行目标,又是从何的得知我的身份的呢?”刘禅不解,“看来,定是长安城,定是池阳城有人向阎家告密!” “有些人还真的是不想让我活下去呀”,感叹一声,刘禅对着灯火,思考着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从成都出发,兵出三路,成功的攻占长安,然后又顺利的击败司马懿,逼迫曹魏不得不放弃雍凉之地,从表面上看,一切的局势都在朝着有利于大汉的方向发展着,但大好的局势下却隐藏着一股股潜流,阎家的势力、曹魏的残余势力、西凉军阀的势力…… 幸好,刘禅从来没有认为占据雍凉,他便可以一步登天,便可以占据天下,他只是把雍凉当作了一个跳板,一个能够支撑蜀汉强盛起来的跳板。 只有真正冷静的人,才能稳妥的规划一切。 俗语云:黄河九害,唯富一套。肥沃的河套平原盛产战马,是中原历代王朝垂涎万分的战马产地。 拥有雍凉的大唐纵马扬鞭,北击突厥,西抗大食,南抵吐番,东踩东瀛;失却了燕云十六州,局限与河水以南的两宋王朝,虽然富极一时,却也从未在与少数民族的冲突中取得突破性的战果,最终反而为蒙古所灭。 刘禅唏嘘不已,大汉要与曹魏抗衡,必须有更精良的战马,更多的骑军! 不过刘禅却总觉得,许昌的曹丕会有什么动作。 不动则以,动则霹雳如火。 曹魏究竟会如何呢? 翌日一早,养足精神的刘禅便打马行往金城。 在那里,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 【天冷了,诸位多穿一分】 。。。。 第一百零六章金城 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快速的涌向了金城。小理 “敌袭”“快关城门,关城门”“去禀告使君大人” 金城城头一片慌乱,但那厚实的城门还是在骑军到来之前及时的关上了。 黑压压的骑军大队给城头的守军带来了极大的压力,强忍住心头的惧意,金城的一员偏将大声喝问“城下何人,为何犯我城池!” 马岱单骑而出,手拿马鞭往墙头一指,嘴里叫道“让你家使君大人出来答话,我们是来让他恪守承诺的”。 偏将脑袋一缩,牵扯到使君大人,他确实没有应对的权力,当下只得回道“还请稍等片刻,使君大人一会儿便到”。 马岱轻哼一声,以示回答。 等了约莫有一刻钟的功夫,城头还没见动静,马岱打马回转,来到刘禅身边,不确定的问道:“陛下,莫不是游楚这厮闻风而逃了吧?不然为何许久未出?” 刘禅笑道“之前与骠骑大将军兵临金城的时候,你应该见过游楚此人,依你之见,此人可是那种弃城而逃的小人?” 马岱挠挠头,大大咧咧的说道“此人虽然行为不端,但却爱民如子,陇西郡的百姓都在传诵着他的好处,如此品行,应当不至于弃民而逃”。 “那便是了”,刘禅忽然笑道“你看,这不是来了么”。 马岱闻声望城头看去,只听门楼附近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而女墙附近则露出一张黑黝黝的瘦脸,“哎呀,城下的可是平北将军马瑾之,月旬未见,实在是颇为想念呀,不知道孟起将军可还安好?” 马岱没好气的回嚷道“大兄自是无恙,只是睡梦中曾偶然惊醒,说这世上食言而肥之人何其多也,却不知游使君以为如何呀?” “哈哈,孟起将军多虑了,平北将军去而复返,可是击败了魏军?”游楚揉了揉眼睛,好像还没睡醒。 “司马懿的十万大军已经被我朝陛下用计灭掉了六万,如今曹丕大军败于东方,却是首尾难顾也”,马岱意气风发。 曹丕大败的消息由于受到严格控制,所以并未传到游楚这里,此番听到大魏竟然一败再败,便是游楚都觉得世事难料,当下爽朗一笑,“将军若想入城,还需应我一事”。 马岱大怒,“好你个游仲允,莫非你想食言不成?我答应,我手中的刀箭却不答应!” 游楚不见惊色,只是大笑“将军此言差矣,游某即与孟起将军有言在先,此番自要实践诺言。” 马岱哼了一声,“那还废话作甚?打开城门让我等入城!若有半个不字,便是踏平金城又如何!”。 游楚忽然正色道“将军纵是有数万铁骑,若游某拒不投降,你又能奈我何?” 马岱大怒“你!” “听他说”,刘禅忽然作声,制止了马岱的动作。 “游某只是想让将军的人马莫要侵扰百姓,如此而已”,游楚叹息一声,目光直直的盯向刘禅。 “答应他”,刘禅缓缓颌首。 “那是自然,昔日高祖入关约法三章,如今我朝皇帝却也在长安约法三条,军士扰民,立斩无赦!”马岱高昂起头颅,似乎在为拥有如此英明的皇帝在感到骄傲和自豪。 “那却是游某多此一举了,开城门,换城旗”,游楚大声暴喝,引得卫卒纷纷侧目。 不过,游楚好像在卫卒之间拥有非常高的人望,那些军卒虽然不情不愿,可却也缓缓的放下吊桥,收起了城头的魏字大旗,转而换上一杆迎风飘荡的汉字旗。 “这倒是个妙人儿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24 部分阅读 执笃欤簧弦桓擞缙吹暮鹤制臁?br /> “这倒是个妙人儿”,能够把兵丁控制的如此稳妥,却又能想到旗帜这种小细节,刘禅对游楚更感兴趣了。 甫一见到游楚,刘禅便暗叫一声“妙人”,此人身着粗布衣衫,未着官服也就罢了,在前头领路的同时,左晃右摆的看上去很是惬意。 到了郡守府,游楚驻步而立,嘴里道“文书、户籍全在府内,将军可一一验收”。 马岱惊奇“那你要去哪里?” “我已不是郡守,天下之大,又岂无容身之处?”游楚悠闲的挠了挠痒,懒懒的打了个哈气,嘴里道“若无他事,我便就此离去了”。 刘禅翻身下马,快步行至游楚跟前,嘴里道“且慢”。 对方黑色的眸子里有的只是无尽的孤傲,看来,他应该猜到了刘禅的身份在马岱之上,但却毫不畏惧,竟然与刘禅对视起来,而且目光上上下下的扫了起来,着实嚣张的很。 马岱大怒,抽出马鞭就要教训这个狂士,哪想刘禅竟然大笑出声“不必如此,我与游郡守相见恨晚,还要秉烛夜谈,是吗?游仲允?” 游楚哈哈大笑,三十岁上下的他,个头不高,面容消瘦,虽是不修边幅,但那挺巧的鼻梁还有斜飞入鬓的眉毛都在诉说着他的不凡。 “你是何人,我为何要与你相谈” 马岱面色大变“不识抬举!” “慢”,刘禅摇摇头,正色道“郡守又何故掩耳盗铃,我是何人,你岂能不知,便是为了这满城的百姓,你都应该与我谈上一谈”。 游楚冷哼一声,眼中精光四射,“我已打开城门,即便你屠戮这满城的百姓,罪责也只在你们,与我游某人并无干系”。 刘禅笑了笑,低声念诵道“游楚,字仲允,初为蒲阪令,曹操定关中,任你为汉兴太守。后转陇西。为人慷慨,历位宰守,所在以恩德为治,不好刑杀。” “哼,入府”,游楚拂袖而走。 刘禅爽朗一笑,这便是狂士么?将如此狂士纳入麾下,才不枉自己金城一行! 哪知道在途中,游楚却好像梦呓一般,一字一句的说道“刘禅,小名阿斗,善用奇兵,然其夺长安之时,若非游楚降,其人已被司马仲达所擒矣!”说罢,他还摇头晃脑,好不自在。 刘禅心中微恼,这厮好生狂傲,当下便激道“你为一方郡守,不为朝廷保境安民,却甘做那墙头草,可是道义之士所为?” 游楚忽然止步,讥诮的看了刘禅一眼,嘴里道“道义?道义何用?可作饭吃?可当水喝,你即言我需保境安民,我即保一方平安即可,又管他谁胜谁败”。 “嘶”,刘禅暗吸一口冷气,如此作为,还真是员狂士呀。不尊权贵,不为名声,不被名节所累。 。。。。 第一百零七章游楚计 “不错,说得很不错,你既能保一方平安,朕便是再让你做这一方郡守也并无不可。小理即使日后魏军来了,你再降过去,朕也一样认你这个官儿”,刘禅哈哈大笑,“不过,朕不会给你机会的,雍凉只能是大汉的雍凉”。 君主全都是爱惜声名如爱惜羽毛一般的人物,眼下这年轻的蜀汉皇帝竟然不在乎自己的一切过往,如此,还真是有趣的很,游楚心神微动,“那微臣便代陇西百姓谢过陛下”。 刘禅眉毛抖了抖,“谢朕什么?” “谢你为他们保留了这么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呀”,游楚好整以暇的眨了眨眼。 “哈哈哈,好,好一个爱民如子”,刘禅大笑,并不为对方的狂傲感到无趣,有才之人,难免会很有性格,不就是性子倔了点,待人无礼了点儿么,这些都是可以忍受的! 进入郡守府,各自落座之后,游楚大大咧咧的说道“陛下此番西行金城,可是欲行大事?” 刘禅摇摇头,“朕若说不是,你也一定不会相信”。小理 游楚拧眉,“那所为何事?” “我说是为了你,你信吗?”刘禅盯着游楚的眼睛。 “这倒是可以一信”,游楚与刘禅相视大笑。 “朕要在这金城,召见雍凉羌胡各部,你意如何?”羌胡是雍凉地区颇为重要的一支力量,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掌握了他们,就等于掌握了雍凉的一半力量。 游楚摇摇头,“难矣,纵是孟起将军在此,也决难收复十万羌胡”。 在刘禅印象中,羌人一直是困扰大汉边境的不安因素,百年来,更是因为种种矛盾屡次叛乱。先有北宫伯玉,后有韩遂马超兵寇长安,如此以来,为了尽快的在雍凉地区稳固大汉的统治地位,刘禅必须尝试一次,“据我所知,羌人悍不畏死,好勇轻生,但却内乱不休,所以造反百年,却难成大器!” 游楚侧目不已,看来大汉的皇帝还真的不是一时兴起,他想怎么做?那帮羌胡豪帅可不管什么百姓的死活,“陛下准备怎么做?” “传檄各方,会盟金城,但有不从者,皆斩之!”刘禅微微一笑,似乎在诉说一件普通至极的决定。 “嘶”,游楚暗吸一口冷气,对方是带着刀来的!会盟?只怕杀鸡儆猴,立威雍凉才是真的! 很好,也只有这种杀伐果断的君主才能震住这帮胡作非为的羌胡人马,若是刘禅上来便想跟羌胡谈民生、谈理想,那游楚绝对会嗤之以鼻,对蛮人,只有运用更野蛮的方式,才能让他们的敬服,一味的安抚,只会是长远的放纵。 “陛下,羌胡只惧孟起将军一人,我可镇不住他们”,游楚的意思的说,你要会盟羌胡可以,但必须把马超召来,不然那帮不遵法纪的羌胡无人能制。 刘禅颌首,游楚所言虽然很是无礼,但却是真实情况的写照,“数日前我便快马传召,近日,骠骑大将军应该就到了”。 游楚大笑,“倒是我多虑了,陛下如此英明果断又岂会不知其中奥妙?” 刘禅只觉得太阳快要从西面升起了,见面时间虽然不长,但游楚给他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孤傲,如此骄傲如斯的人竟然会拍马屁! 拍就怕了吧,马屁人人爱,尤其是从这等的狂士嘴里说出来,那种感觉就甭提了,于是乎,刘禅也就勉强的却之不恭了。小理 不过在万分之一柱香的时间过后,刘禅脑皮一炸,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游楚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拍他的马匹? 有内幕呀,真相帝在哪里? “陛下,听说安定太守苏则被骠骑大将军抓住了,敢问他现在何处?”游楚终究没有多少耐心,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苏则?”刘禅记得马超是有提起这么一个人物,说那厮对曹魏极其愚忠,已经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若不是治理百姓很有一手,早就咔嚓一刀宰了。 看来游楚跟苏则也有关系呀,不然他不会舍下脸,向刘禅问询。 “不错,就是那个风骨极硬的苏则”,游楚正色道。 “喔,应该还在长安城里待着,怎么,你与他有旧?”刘禅好奇,一个狂士,一个志士,两人应该属于两个极端,按理说不会有什么交集。 可世事就是如此奇妙,游楚竟然重重的点了点头,“昔日我落魄时,他曾施以援手”。 刘禅皱眉,“所以你希望我放过他?” 游楚忽然一笑,“苏文师虽然脾气臭的很,但治理百姓却是一把好手,陛下若真的想收取安定民心,还非他不可。” 游楚说的话,刘禅信了,这种什么也不在乎的人,极少说谎,这世上也很难有值得他为之撒谎的事情,所以刘禅也笑了“人才嘛,自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可若是不能为我所用,又图之奈何呀”。 这是在向游楚激将,好呀,你不是说苏则有才么,有才华的人我自然会用,但你却要说服他为我所用,若是不能为大汉所用,那他还是老老实实在长安城蹲着吧。 游楚苦恼的抓了抓脑袋,忽地咬牙说道“我有一计,定可让苏则为陛下所用”。 刘禅眼睛一亮,“喔?计将安出?” “此计太过卑鄙,若是被苏文师知道计策是我想出来的,只怕这辈子他都不会原谅我”,游楚很苦恼,不过片刻之后他就释然道“不管了,他苏文师爱民如子,前些日子我已经听闻,安定已经有百姓准备上折,请求宽恕苏则”。 刘禅点点头,示意这件事他已经知道。 “陛下你可以拿这些百姓的身家性命,威胁苏文师”,游楚耷拉着脑袋,看得出,他想出的这个计策,连他自己都觉得很无耻。 “这计,还真条好计!”刘禅大笑,苏则爱民如子,对付这样一个油盐不进的人物,什么高官厚禄,什么富贵荣华全都是虚的,他的眼里就有百姓,拿百姓威胁他,也得亏游楚想的出来。 刘禅笑的欢快,游楚却要哭了出来,“陛下,你能别笑的这么欢快么?” 。。。。 第一百零八章金城盟 翌日一早,刘禅刚用过早膳,便闻听军士来报,说骠骑大将军马超已经到了金城。 刘禅大喜,马超早一日来到金城,会盟羌胡的目标就能早一日完成。 片刻之后,刘禅果然见到一员锦袍将威风凛凛的行将过来。 “叔父来的好快”,刘禅微微一笑,语调颇为亲昵。 马超早已翻身下马,连番大胜,在他身上却不见丝毫娇纵之意,他依旧是恭敬的回礼道“陛下前脚刚走,诸葛丞相所带的万余人马就到了长安”。 “喔,长安有丞相坐镇,当稳如泰山矣。”诸葛亮起身赶往长安的消息,早已通过信鸽知会了刘禅,是以刘禅听到这番消息并不感到惊讶。 其实若不是事先得知诸葛亮会进驻长安,刘禅也不会轻而易举的领军西行。 “丞相有一锦囊,托我交付给陛下”,马超从兜里掏出一个布兜,笑吟吟的递给了刘禅。小理 希翼的打开锦囊,刘禅展开布兜,从里面掏出一块布条,只见上面写着“欲收羌胡人心,须得孟起将军坐镇。安定苏则治民有方,陛下可将其收入麾下。川蜀之事,我已尽托付于刘巴、邓芝、董允,陛下勿虑”。 刘禅悠然而笑,蜀汉的政治中心早晚都要迁到长安,此番诸葛亮只不过是先行一步罢了。 成都,只是偏安一隅的选择,蜀汉要想真正的一统天下,必须走出川蜀之地,迁都长安,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看到大汉的决心。 至于各种的利益纠葛,暂时不在刘禅的考虑范围之内,他现在所谋划的,无非是雍凉二字而已。 “叔父长途跋涉,可要休息片刻?” 马超摇头轻笑,“我还没老呢,陛下有何吩咐,不妨一并说来”。 刘禅没有多言,反而拉起马超的手臂,几步回到厅堂,吩咐仆从煮上几碗热汤之后,他才好整以暇的说道“事情虽急,却也不在乎这一时片刻。小理叔父可饮上一碗热汤,听一听我对羌胡的策略如何”。 马超心神微动,刘禅贵为一国之君,却一直以子侄之礼待他,纵是铁石心肠也会为其所动。 “陛下但说无妨”,马超虽然年过五旬,但论起对羌胡的了解,世人无出其左右者。 “武威颜俊、张掖和鸾、酒泉黄华、西平鞠演等人昔日皆是叔父下属,此番我欲金城会盟,召集羌胡各部,一举稳定雍凉局势。不知叔父以为如何”,雍凉地区局势混乱,刘禅要想真正的把关陇之地转化成蜀汉腾飞的契机,还需要做很多,当然,其中的第一步便需要把各地的军阀势力清理干净,重新确定大汉政权的权威性。 马超以手捋须,双眼精光四射“颜俊等人性子阴狠,都属于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儿,陛下要想让其顺利归顺,必须让他们对大汉产生畏惧之心,不然纵是来了金城,也会耍些小手段,我虽然可以震住他们一时,却难保他们背后里会不会做出些阴奉阳违的事情来”。 马超分析的极为透彻,自从东汉势微,西凉各地的大小军阀便接连不断的制造事端,在他们眼中,皇权根本算不得什么,只有拳头,只有马背上的拳头才是最硬的。 要是刘禅想依靠自己蜀汉皇帝的身份收服这些目无法纪的军阀,只怕是难于上青天。 幸好,刘禅对此情况早有准备,只见他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正打算让平北将军马岱率领五千兵马出金城,轮番巡视各城,一来宣扬大汉军威,二来嘛,则是通知他们参加会盟”。 马超哈哈大笑,“二弟只怕还差些火候,陛下,不若让我亲自出马?” “若是朕的骠骑大将军出马,只怕他们会吓的闭门不出,又怎敢出来参加会盟?”刘禅也是轻笑出声。 两人笑了会儿,刘禅忽然正色道“我从池阳到金城,路上遇到了贼人劫杀”。 “是何人如此大胆?”马超眼中杀气四溢。 “是阎行的儿子,已经被我所斩”,刘禅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喔?是那老贼的儿子?”马超眼神一动,露出一种说不出是落寞还是愤恨的神情。 “昨日我命人搜遍全城,却发现阎氏一族好像长了翅膀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我听闻叔父少年曾与阎氏有过争执,不知叔父对其有何了解?”阎行的事情,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雍凉这谭浑水就会变得更加不堪。因而刘禅想从马超这里得到一些消息,一些关于阎家的消息。 “陛下勿忧,六日之内,纵是上天入地,我也会让其找出来”,马超话语间包含着强大的自信。 与中原各地不同,雍凉之地大量存在的羌胡使得刘禅所仰仗的情报组织黑衣成了瞎子的眼睛——摆设。 反观马超则不同了,他虽然许久不在雍凉,但自幼在羌胡长大的他,在这片土地上自然有着他独特的寻人之法。 “有劳叔父”,刘禅端起热汤,大大的吹了一口,嘴里道“叔父,请!” 马超哈哈一笑,也是端起热汤,狠狠的饮了几口。 微烫的肉汤甫一入口,就给人带来了极大的舒爽之感,马超赞叹的咂了咂嘴,悠闲的说道“陛下,金城留下两千骑卒便足够了,其余人马可分赴各地,这样一来,时日也能缩短一些”。 “全依叔父,不过若是遇上不知好歹的家伙” “某家会用手中的钢枪告诉他,我马超还未老!”马超杀气凛凛的说道。 当日,大汉平北将军马岱率领六千铁骑出金城,直奔西平而去。 西平守将鞠演闻之大骇,急忙开城请降,并带长子往金城而来。 消息传到金城,马超却不屑一顾,“陛下,这种小人根本不配与你相见,一切交由我来处置便是”。 刘禅不置可否,“也好,有叔父出马,自然大事可成!” 马超哈哈一笑,屋内气氛陡然凝固,刘禅感到空气中似乎刮起了刺骨的寒风,让他冷不丁的想打起寒碜。 这便是马超之威吗? 。。。。 第一百零九威 鞠演原本是韩遂手下的部将,曹操攻占金城时,阎行背叛了他的岳父韩遂,投靠了曹操。小理被女婿反戈一击的韩遂大败之后无奈之下只得逃往西平,却不曾想,往日一直对他颇为恭敬的手下鞠演竟然是个二五仔!还把他韩遂的脑袋割了下来,当作投名状,献给了曹操曹孟德。 曹操当时忙着收拾造反的韩遂残部,没来及料理鞠演。却不曾想这鞠演是个天生有反骨的人,曹军一撤,他便拒不缴税纳粮,俨然一副土皇帝的模样,等到魏军压境,他又会老老实实的变换城旗,再次做起顺民。 由于雍凉地区局势复杂,曹丕一直没有时间将这些阴奉阳违的家伙清理出去,便是以郭淮之能,却也对雍凉束手无策。 历史上还是司马懿亲自出手,用了数年的功夫,才堪堪把那帮家伙料理的规矩些,但羌胡人的叛乱却自始至终都没停过。 现在刘禅大军入关,成功的击败了司马懿,又利用离间计让司马懿递交兵权,所以曹魏的这个包袱就间接的递到了蜀汉的身上。 利用的好,肯定是蜀汉兴盛的契机,若是降服不了那帮羌胡土著,雍凉却会成为吞噬蜀汉军力、物力的黑洞。 马超的营帐在金城之外,三千名风云铁骑按照五行八卦的阵式扎成了一个巨大的营盘。 鞠演在路上不停的打着小算盘,此番要不是担心马超大军压境,他是断然不会出城请降的,即便现在,也只是存了观望的态度。 在距离汉军大营不过三里路的地方,就有六骑游哨听到动静,张弓搭箭,缓缓地压了过来。 鞠演不敢造次,急忙表明身份“某乃西平鞠演,此番前来觐见大汉皇帝,绝无敌意”。 游哨虽然收起弓箭,却从队伍中间分出一人,径自往大营报信去了,其余五人成品字形,将鞠演一行人包围起来。 挥手制止了手下兵卒的动作,鞠演气定神闲的呼了口气,一别十多年,他已经许久未与马超相见了。 昔日的神威天将军是否虎虎生威? 若是马超已老,汉朝的皇帝又不堪大用,那么说不得咱鞠某人又要再掀起一番风浪了。 鞠演看了自己的长子一眼,为了鞠氏一族的满门富贵,便是折上一子,又算得了什么? “哼哼”,鞠演冷笑,他对别人狠,对自己人更狠。 “大将军有令,鞠将军只可一人入营,其余人等皆在外等候”,不多久,传令游骑便打马回转,带来这么一个令鞠演愤怒非常的消息。 马超这是在蔑视他! 打马回转?起兵对抗马超?鞠演冷冷的打了个哆嗦,昔日马超的神勇实在是太过恐怖,至今,鞠演的脑海中都还残留着马超杀人如麻的景象。 暗暗的舒了几口气,强心按捺下心头的怒火,鞠演翻身下马,状似恭敬的应道“末将接令!” 说罢,鞠演回首又吩咐自家兵将“且在营外等候,不得放肆!” 西平兵将虽然愤愤不平,可却也不敢声张,只得轰然应诺。 随着指引的兵丁在营盘内七绕八绕了许久,鞠演才来到中军大帐。 心中暗吸一口冷气,适才一路行来,鞠演竟然难辨东西,要不是前头有人引路,只怕他还真会在营盘内迷路。 这就是诸葛孔明传下的阵法?早听说诸葛孔明为世间少有的阵法大师,没想到马孟起也学会了这一手。 铁甲明盔、钢刀铁矛,汉军的装备让鞠演大为眼红,至今为止,他手下的三千兵丁才有五百精锐换上了铁甲,其余人等只能披上单薄的皮甲,与这样的一支军队对抗?鞠演觉得自己没有任何胜算。 适才在营帐外头巡逻的那六名游骑,指头粗大,马艺精湛,肯定是马超马孟起的风云铁骑,这世上,也只有马超才能够在川蜀之地练出这样一支雄军! 再也不敢抱着小觑的心思,鞠演将衣盔整理一番,方才大声唱诺“西平鞠演听闻大汉皇帝亲至,特地前来拜见”。 营帐内悠悠的飘来一股冷风,吹的鞠演猛地一哆嗦,耳朵微动便听帐内传来一声清喝“滚进来吧,陛下不在,我马孟起还在”。 鞠演不敢啰嗦,急忙耷拉着脑袋,将兵刃递交出去之后,方才提心吊胆的进了大帐。 原本以为十多年过去,马超早已不复当年之勇,而自己也应该有了与对方抗衡的资本。可甫一见到那抹耀眼的白袍,鞠演便情不自禁的双膝跪下,嘴里道“少将军!” 也没见马超有什么动作,鞠演只觉得头皮一凉,接着他惊恐的发现自己脑门上的铁盔竟然一分为二,悲催的掉在了地上。 “少将军,我虽然杀了韩遂,可也算是为你出气呀,我鞠演一直对少将军忠心耿耿,日月作证,我一直在西平翘首以待将军呀”,鞠演吓破了胆,连连叩首的同时,急忙将这一番说辞飞快的说出来。 马超冷哼一声“你也知道我是马超?” 以鞠演的角度,他只能看见马超的一双锦靴,急急的抱住那只靴子,他惶恐的叫道“少将军兵出祁山,原本属下想出兵相助,却唯恐兵力不足,拖了少将军的后腿”。 刘禅在大帐的另一端接连冷笑,这厮还真不要脸,连这种措辞都说得出口,不过看他那屁滚尿流的模样,应该是被马超吓破了胆。 诸葛亮说的果然没错,对付西凉人,还得马超出马呀! 一脚踹开鞠演,马超大喝一声“你眼里还有我马孟起吗?” “少将军哪里话,没有你,就没有我鞠演的今天,我就是狼心狗肺,也不能忘了少将军对我恩惠呀”,鞠演似乎完全找到了状态,他滔滔不绝,不断提起过往,试图拿旧情来勾起马超的回忆。 马超早已不是之前的马超,若是二十年前,鞠演这招肯定管用,说不得马超还会将鞠演依为心腹,让其重掌大权。然而,几经挫折磨练,马超对鞠演这种忘恩负义之人早已经厌恶透顶。 如今没有一刀斩了这厮,已经是出于大局考虑了。 “滚起来吧,这番你能过来,也算是将功赎罪,八日之后陛下要在金城会盟,你回去告诉黄华他们,要是他们眼里还有我马孟起,那便安安稳稳的过来,如果敢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别怪我马孟起不念旧情,我认得你们,我马孟起手中的钢枪可认不得你们!”马超杀气凛凛的瞪向鞠演。 鞠演耷拉着脑袋,他不敢还嘴,只是连连应诺,心中巴望着马超能够早点把他放出去。 “听说你还带着儿子过来?”马超忽然话风一转,问起了鞠演的家事。 鞠演只想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嘴巴,早知道马超不会对付自己,自己又何必画蛇添足,把长子带了过来,现在杀神问起来了,他也只好应道“不敢欺瞒将军,末将原本是想让长子跟随少将军左右,为您鞍前马后,也算略表我一番心意”。 马超佯装思考,缓缓的转过身去,看到刘禅连连摆手之后,他方才怒笑出声,“滚蛋吧你,你的宝贝儿子我可用不顺手。回去老老实实的把话给我带到了,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在背地里给我耍什么小心思,我马孟起会亲自收拾你们!” “不敢不敢”,鞠演傲气全无。 原本以为马超已老,他可以对其阴奉阳违,但此刻,鞠演却知道,马超只要活着,便依然是马超! 。。。。 第一百一十章会盟 鞠演走后,刘禅大笑出声,“叔父虎威犹存,果然把鞠演收拾的妥妥当当”。 马超摇摇头,谦逊的说道“这帮混账腹黑如墨,表面上畏我如虎,实际上却不知道在打什么小算盘。陛下要想会盟成功,必须下狠手,灭杀几个不识抬举的家伙,这样才能杀鸡儆猴,立威雍凉!” 刘禅卷起拳头,作了个拿捏的手势,嘴里道“叔父言之有理,雍凉必须牢牢掌控在大汉手中,任何人胆敢阻拦,皆杀之!” 数日之后,听闻大汉皇帝欲在金城会盟的消息,已经有不少大大小小的部落世家派出人手赶到了金城。 白日间,刘禅会在宴会上与众人一一相见,等到了晚上,在游楚的帮助下,他便要仔细的分析各大部落的处境。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只有准备充分了,才能做到万无一失。 又过数日,各地的名门望族也纷至沓来,如天水的梁氏、尹氏、赵氏,南安的庞氏、林氏,西平的麴氏,武威的贾氏、石氏,张掖的段氏,酒泉的慕容氏,安定的乌氏、胡氏等。小理 偌大的金城内外挤满了会盟的各方人马,为防贼人浑水摸鱼,马超手下的三千骑军日夜巡逻,一旦发现有滋事生非者,不论缘由,全都是先丢到大牢,饿上个三五天再说。 这一日,刘禅散了宴会之后,径自往后院走来,院中立着十多名持枪荷甲的卫士,似乎里头关押着什么人。 “苏文师别来无恙?”甫一踏进院门,刘禅便大笑出声,原来院子里关押的不是别人,正是游楚的恩人、诸葛孔明提起的能人苏则。 除了苏则刚过来的第二天,刘禅与他聊过一次之后,其余的时间便是他一个人独自待在这院落里。 “哼,刘阿斗,反国之贼!”苏则依旧是这一句话,没错,数日前,无论刘禅说什么,苏则都只是冷冷一晒,然后丢下这几个字。 当时刘禅想直接抛出杀手锏,吓一吓这苏则苏文师,可又怕得不偿失,万一让对方起了疑心,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不过经过这几日的准备,刘禅有信心能够在这一日一锤定音,“前些日子,不知道安定百姓从哪里得知你在金城的消息,竟然聚集了近百人来向我请愿”。 苏则紧紧的闭上眼睛,似乎闻所未闻。 刘禅的眼睛贼的很,他看出来,苏则只是装作毫不在意,刚才一瞬间他那微微抖动的耳朵已经深深地出卖了他。 “当时朕也应允了,却不曾想那些百姓竟还得寸进尺,想让你继续做安定的太守,若是你不做太守,他们便要救你出来”,刘禅佯装惋惜,“我跟他们说,苏则苏文师早已经抛弃了他们,只是一心求死,什么百姓困苦,什么保境安民都已经与他无关,让他们不要多事了”。 苏则愤怒的睁开眼睛,怒喝道“不用激将,没用的”。 刘禅不慌不忙,轻笑道“是呀,朕跟他们好言相劝,却不想他们竟然恶言相向,如今一百多人皆已关入大牢,只等良辰吉日,便要开刀问斩了”。 “刘阿斗!你无耻之尤!你草贱人命!你杀他们算什么本事,为何不直接砍了我?”苏则面色涨红,作势欲扑。 刘禅轻松的躲了过去,深深的叹息道“不是早跟你说过了么,你若是死了,朕便会让安定百姓与你陪葬,现在门外又来了数百布衣百姓,都是给你求情的,朕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便全都会死于非命!” “你,刘玄德枉称仁义,怎么生下你这么一个恶毒的贼子!” 刘禅眼中寒光一闪,“来人呐,传令下去,将门外的叛贼全给我砍咯”。 “陛下,何来叛贼?”小校故作不知。 “蠢!安定百姓围堵府门,欲行不轨,不是叛贼又是什么?”刘禅大喝。 “诺!”小校抬腿欲走。 “慢!”苏则暴喝一声。 小校望了刘禅一眼,却听他笑道“怎么,苏太守有什么话要说?”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苏则似乎认清了局势,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说吧,我要怎么做才能放了他们?” 刘禅挥挥手,示意小校退去,嘴里道“百姓想让你做安定太守,朕自然要从谏如流,不过眼下我欲在金城会盟羌胡,却还少不了你的帮助”。 苏则昂起脸,“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刘禅大笑“战阵之上,你且奈何不了我,更何况现在”。 苏则深深的看了刘禅一眼,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是为了安定百姓,却不是从了你。若是他日我发现你虚耗民力,一定会杀了你!” 刘禅哈哈大笑,“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你杀我不成,我却一定会拿安定百姓来出气!” “你,你无耻!” “你逼我的,你激怒我,却让我一腔怒火无处可泄,我不杀他们,怎么消掉心头之恨?”刘禅不以为意。 “我这便出去,你快把牢中的无辜百姓放了”,苏则急急的踏出院门。他爱民如子,实在不忍心安定百姓因为他的缘故身死魂散。 “好说好说,朕不但要放了他们,还会给他们每人一笔丰厚的银钱”,刘禅好整以暇的说道。 “哼,虚伪”,苏则冷晒。 尽管耳中听到的全是恶言相向,但刘禅却知道,不需要多久,苏则就会改变态度,慢慢的投向大汉的阵营。 因为他刘禅做的一切,确实都是些有利于国计民生的措施,绝没有横征暴敛的意思。 对苏则这样一位把百姓视作亲子的狂生来说,对百姓好,便是真的好。 虽然金城内外的安定百姓全是刘禅动用各种方法鼓捣出来的,但只要目的达到了,以苏则的性格,他是绝对不会食言而肥的。 先收游楚,后纳苏则,虽然手段卑劣了点儿,但刘禅却没有丝毫羞愧的意思,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穿越以来亲自收下的两位名人呀! 有一就有二,刘禅相信,只要他在雍凉站稳脚跟,真正的让别人看到大汉复兴的希望,那么名人会有的,名将也会有的,美女,这个,也可以有。 。。。。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一百一十一章施压 。有了苏则的帮助,金城的各项政务进行的有条不紊,便是游楚都有了空隙去喝上几杯美酒,要知道往日里他可是忙的脚不沾地的。 因为前来会盟的各大家族、豪帅实在是太多了,随着马岱大军的继续深入,更多的头人不得不屈服与武力,他们或是亲自出马,或是派出了手下最得力的助手,至今为止,只有破羌城的胡姓一族闭门不出。 马岱一路西行,所过之处,各大城池都是奉上最美味的酒水,献上最神骏的良马,便是连马岱自己都感觉了几分厌恶。 听闻破羌城并没有派出使者,也没有任何归顺大汉的意思之后,马岱凶狠的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破羌只不过是西凉的一座中等城池,城墙并不高大,就连护城河都早已干涸的没有一滴雨水。 在内应的帮助下,马岱只是一个冲锋便轻而易举的攻破了破羌城。 早以从刘禅那里得到准信的马岱,在北门前,将胡姓一族一百余口全部枭首。 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所有的人,大汉的将军带来的不止有和平,还有鲜血! 如果不接受汉朝的善意,那么等待的只有无穷无尽的鲜血。小理 有了破羌城的榜样在先,更多闻风观望的豪帅坐不住了,仅仅是一个马岱就杀了胡氏一百多口,若是马超来了?那还不得血流成河? 武威等地的郡守不敢啰嗦,急忙快马加鞭的往金城赶来。 鸡鸣三声,刘禅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生活。 先是击剑,然后便是一百个俯卧撑,最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会在马超等人的陪同下,吃上一顿并不丰盛的早餐。 用过早膳,马超就告诉刘禅一个消息,一个关于阎氏一族的消息“昨日有人在阎氏的祖坟前发现烟火,后来军士赶去,却只看见一道远去的黑影”。 刘禅好整以暇的笑道“后来呢?” “后来我加派人手,终于在金城的角落里找到了阎凌的落脚地” 眼中陡然射出一道寒光,刘禅一字一句的说道“在哪里?” “就在城东北角的一所民居里,陛下,现在就派人把他抓起来吗?”马超平静的问。 “不,现在城中聚集了各地的豪帅郡守,若是有风吹草动,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惶恐,而我总感觉阎凌的目的不是那么简单” “怎么讲?” 刘禅回忆道“从我兵出长安,我的每一步似乎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包括玉泉寺,包括阎行之子的刺杀,我怀疑,有一股不为人知的势力在谋划着一切!” 马超冷冷一笑:“可是孟公威?” “可能是他,也可能不是他,总之,现在会盟要紧,那个阎凌就暂且留他在世上多活几日!”刘禅嘴角不屑,看样子他根本就没把阎凌放在眼里。 “这样也好,再等几日,说不定还可以将他们引蛇出洞,进而一网打尽!” “就是这个道理!” “还有一件事未曾禀告陛下”,马超稍一迟疑,目光直视刘禅。 “何事?” “昨日有人禀告,说来自北方的合乎马一晚上见了十多拨豪帅,似乎在密谋什么” 刘禅冷冷一笑,“就是那个带着八百名护卫过来的合乎马?” “不错,此人的父亲曾是我麾下一员猛将”,马超叹了一口气,似乎在为对方感到惋惜。 为了显示对大汉的恭敬,此番前来会谈的各地豪帅与郡守并没有携带过多的人马,唯一一股引起刘禅警惕的,便是这合乎马的八百护卫! 会盟,又不是打仗,需要带来大股的人马,作为大汉的皇帝,会盟的主持者,刘禅也肯定不会作出大肆屠杀的事情来。合乎马此举,已经触犯了刘禅的底线。 不过现在非常时期,刘禅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一个合适的场合,那时,才是刀斩合乎马的最佳时机! 合乎马的实力刘禅早已经了若指掌,以他的能力和胆量,断然不敢明目张胆的与大汉抗衡,此番他之所以带来八百护卫,其背后一定有他人致使, 刘禅不以为意,“叔父不必烦恼,他人自有他人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之!” “那这合乎马……” “且由他去,会盟那天拿来祭旗!”清冷的话语从刘禅的嘴里说出,似乎饱含了无尽的杀机。 马超的眼皮微不可见的跳了跳了,少年时,他也曾像? 重生之我是阿斗 第 25 部分阅读 “那这合乎马……” “且由他去,会盟那天拿来祭旗!”清冷的话语从刘禅的嘴里说出,似乎饱含了无尽的杀机。 马超的眼皮微不可见的跳了跳了,少年时,他也曾像刘禅这般神采飞扬过,不过自己那时更多的是武勇,而刘禅眼中投射出的却是无尽的冷静与淡漠! 只有冷静的将帅,才是合格的将帅,马超心中微叹,看来大汉的果然中兴有望呀。 “任凭陛下处置!” 又是六日过去,天下为之震动的金城会盟便在刘禅的主持下开始了。 但凡重大的会盟,第一件事便需要拜祭天地,刘禅自然也不例外,高大的祭台上堆满了最鲜嫩的羊羔、最肥美的牛腿。 一坛坛香甜的美酒摆在了祭坛四周。 咚咚咚大鼓声中混杂着呜呜的号角,连绵数十里的大营在金城外组成了一道别样的景色。 念罢祭文,刘禅环顾四周,大声的说道“朕授命于天,为大汉之正统。此番兵出川蜀,先下长安,后定雍凉,全赖上天之助。朕欲剿灭曹魏,恢复汉家河山。兵锋所指,数郡皆定。此番会盟与金城,与河湟诸郡各位英豪同商大事,是为顺天行事,却不曾想,近日听闻,竟有人与城中散步谣言,说朕欲效仿鸿门宴,意在诸位,诸位以为如何?” 鞠演哈哈大笑,“真是笑话,皇帝陛下怎么会对我等不利,这是何方鼠辈,真是无耻之尤!” 酒泉的黄华也是马超昔日麾下的部将,此番听闻有人散布谣言,他踏步而出,大怒道“敢问陛下,可知道此鼠辈名姓否?” 刘禅只是微笑,并不多言,但他相信一定有人会忍不住将合乎马揭发出来。 果不其然,只是片刻之后就听到一个粗犷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是谁,昨晚上合乎马这狗贼到了我的营帐,他说大汉的皇帝想把我等一网打尽,更想抢夺我们的部众,夺取我们的兵马!”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纷纷便投向东面,那里正立着一员肥硕的将领,正是合乎马。 惊慌的抽刀而起,合乎马知道情势不妙,当即大叫道“蠢货!刘阿斗是饿虎,我们却不过是一群绵羊,绵羊只有团结起来才是饿虎的对手!大家随我杀啊!啊!” 还没等合乎马的护卫冲到近前,便见一道箭光转瞬即至,精准的射穿了他的头颅,却是马超! 马超丢下弓箭,手提长枪,暴喝出声,“合乎马不知好歹,来人呀,将其部众全部枭首示众!有谁,还有谁不服陛下?” 五十多岁的马超威风凛凛,但凡被他目光扫到的将领皆是畏惧的低下头颅,竟是无人敢与其对视! 。。。。 第七十一章 夜袭否 立在城头之上,望着魏军大营内的火光点点,刘禅脑中忍不住迸出一个念头,“袭营!” 若是一击得手,魏军定会损失惨重,放手一搏?还是坐等魏人养精蓄锐,明日来攻? 去他娘的,老子就要拼他一拼!刘禅黝黑的眸子里射出一种令人心寒的目光,“四叔,若是夜袭魏营,胜算几何?” 赵云眼皮一跳,“倘若魏人统帅不是司马懿,那定会八成胜算,但若是司马懿中军为帅,只怕胜负在五五之间”。 “司马懿长途跋涉,军卒疲惫,他怕我汉营出兵夜袭,所以才命人昼夜鼓噪,若是命廖化领军杀出北门,叔父以为如何?”,廖化的无当飞军是汉军阵列中最善冲锋的队伍。 “陛下可要想清楚,夜袭敌营,固然可以出其不意,但也极容易陷入敌营之中,为他人所趁!”赵云的目光直直的盯向刘禅,令他说不出是喜还是忧的是,他并没有在里面看出一丝的犹豫。 黑亮的眼睛里全是浓浓的战意,“叔父,我愿意赌上一赌,我就赌他司马懿小觑与我,认为我不敢出门袭营!” “也罢,只是陛下想派出多少人马?” “六千无当飞军足矣”,出城夜袭,不是比人多,黑黝黝的夜里,人多未必是件好事。 “好!陛下与某就在此观战!” 不多久,传令小校就把各员汉将招到了一处。 “关兴!” “在” “率领三百骑出西门,从西面佯攻魏人大营” “遵命” “张苞” “在” “领三百骑出东门,从面佯攻魏人大营” “诺!” “无当军首廖化!” “末将在!” “命你带六千无当飞军出北门,强攻魏人大营!” 廖化大喜,“诺!” 从长安城的城楼朝下望,只看见一个个的营盘,宛若眨着眼睛的巨兽,正黑黝黝的蹲伏在那里。 夜已深沉,头顶上繁星闪烁,月亮不知道躲到了那里。天地间静悄悄的,魏人的聒噪声已经彻底的停歇了下来,这种安静的夜晚,似乎不应该有任何的征战厮杀。 可在廖化的无当飞军面前,却是一连串儿的魏人营盘,一直延伸到了视线的尽头。 铺面而来的兵戈肃杀之气,让廖化胸腔内的血液循环的更快,紧了紧手中的百炼宝刀,他蓦然回首,城楼之上,依稀可以见到皇帝的身影。 这一战若是胜了,无当飞军之名必将名扬天下! 魏人来的仓促,他们的营盘都是挖土成壕,树木为栅。每个营盘外头都有一个木寨,寨上有四名负责警戒的士卒。 再往下,便是彻地连天的营盘,每一个营盘内大概都能容下近千的人马。这里的魏军,主力都是跟随曹操征战天下的绝对精锐,抛却曹丕折损的那数万大军,眼下这长安城外的人马,已经是这个横绝中原大地数千里,疆域直跨九州的大魏国内最后残留下来的精锐了。 一个营盘,差不多就是一军,也就是说,城外有六万多魏人,足足是无当飞军的十倍。 这一个个营盘,只是潜藏在黑暗当中。每个营盘相隔一百五十步,恰好在弓弩的射程之内。营盘四角的往楼上,松脂火把在忽忽的燃烧着,照亮了十多丈远的地方。 大军夜宿,向来是安静非常。 营中呼啸,在冷兵器时代绝对是最为忌讳的事情。幽黑的夜里,只有当当的梆子声传出了老远。 魏营的西面和东面都已经响起了巨大的喊杀声,只有北门附近还是静寂无声。 司马懿盘膝坐在中军大帐,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弹着手里的宝剑,忽然,帐外冲进一个小校,他大声叫到“大将军,汉军袭营!” “喔?人数几何?我军伤亡如何?”司马懿竖起手中的宝剑,摆了个双手劈砍的姿势。 小校额头上的冷汗都已经流了下来,“大将军,东西两面都有汉军骑兵,只是黑暗中看不真切”。 “北门没有动静吗?”司马懿缓缓的站起身子,面色依旧平静的很。 “没有!” “汉军定是想从北门进攻,传令下去,让军士多加小心” “诺!” 小校唱诺而出,营帐内只剩下司马懿一人,“我倒是小看了刘阿斗,他竟然有胆夜袭大营,只是不知道来将是谁,赵云?还是廖化?难道是魏延?” 魏人大营的东北角,有五个连在一起的营盘,营盘内,一个红脸军汉正在与人交谈。 “司马仲达这老贼真是狡诈无比,昨日险些就被他拆穿了,只是他把大营防备的如此严密,我们又怎好做手脚?” 张南和冯习是魏延手下的两员偏将,此时听到魏延发问,他们相互对视一眼,皆是笑道“将军莫急,眼下司马懿并不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所以只要我们继续隐藏下去,就一定能等来反戈一击的时机”。 “我们的身份是外郡的军卒,明日攻城,若是司马懿把我们派去攻城,这又如何是好?”魏延的目光在帐内来回巡视着,昨天,他有一种被司马懿看透了的感觉。 “这!那便在今晚炸营吧,陛下在城中见到魏营混乱,一定会趁机夜袭魏营!” “难道你们没发现,老贼把我们的五千人马放到了东北角,这里驻扎的可是他麾下最精锐的军士” “他们是在监视我们?”张南一惊而起。 冯习扯了扯他的裙角,嘴里道“莫急,将军正在思考对策,司马懿只是起了疑心,他并没有下手,这便说明我们还有机会!” “你们听!”廖化蓦然而起。 “听什么?”“喊杀声!” “陛下派人袭营了!” “为何只有东西两面,北面却没有动静?” 魏延忽然哈哈大笑,“北门才是今夜的主攻方向!” “将军何出此言?” “司马懿此贼狡诈异常,只有这种虚虚实实的攻击才会让他摸不着头脑,一会儿你们等待信号,若是北门杀声一起,你们便领军杀往北方” “将军,我们现在穿着魏人的衣盔,若是被自家兄弟误伤了该如何是好?” “这,那便命军士多备火把,一会儿只管纵火,不去北面了,去西面!” “那儿可是中军大帐所在!” “烧的就是他司马懿的中军大帐”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