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串猛男公关》 客串猛男公关 第 1 部分阅读 楔子 山名高尔夫球场在日本极负盛名。 碧草如茵,湖水碧蓝清澈,蔚蓝晴空里鸟雀飞跃,更有老鹰翱翔其中,漫步在球场里, 彷佛融入了幽雅风景画中。 微风徐徐,享受清新空气及打小白球的悠闲,这可是沉静心情、去除疲惫的好时光。 当然,赢家能夺得二十万美金,还能要求最后一名输家为他做一件事,这种吸引力更能 振奋人心。 三十六洞球场都采双果岭设计,果岭草皮维持在5mm 的国际标准长度,加上沙坑、森林、 湖泊……。种种障碍,更增加打球的困难与挑战性。 当初堂本集团一手打造这座完美的高尔夫球场,设计者堂本浩可是对这作品感到无比自 豪,可是……咻一声,他击出的小白球落入沙坑陷阱。 “齐藤,球场才刚卖给你不久,怎么就变得这么难使用?”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失误。 “老兄,是你的技术退步。”齐藤彦冷峻的脸庞勾起一抹笑。 上原真澄将长发拨往后,气质美男亦笑着道:“没错,你少牵扯一些无关的借口。” “不如你直接将赌金奉上,接受‘惩罚游戏’,那么我们还可以提早到PUB 喝杯酒。” 佐野夏树墨镜下的双眼闪耀着狡黠。 “你们别得意得太早,至少我的实力要追赶过真澄不是难事。”堂本浩可不认为自己会 沦落为最后一名。 “堂本浩,你是欠揍吗?”美男子就是美男子,上原真澄连卷衣袖准备揍人的姿态都极 优美。 堂本浩扬起性感薄唇,耀眼如星子的眼睛眨呀眨,吹了声口哨,“宝贝,想揍我尽管来。” 有那么一瞬间,上原真澄脸红了,不过恶心的感觉随即涌起,“真是够了,别拿对女人 的那一套来对付我。” “哈哈……。”堂本浩大声朗笑。 他外貌出众,个性随和,就像是发光体,不论在什么场合,永远是最炫目耀眼的一个, 他的言谈举止更富有魔魅吸引力,尖锐的词句因他而圆滑,肉麻语调因他而多添甜蜜。 从一岁到九十九岁的女性一遇上他就像一摊柔水,而男人则成了他的好哥儿们,不过事 情总有变量,就像此刻……。其它三人暗中交换神色,纷纷对裁判、杆弟、服务人员下命令。 齐藤彦会兴起布局陷害的动机,全是因为挚爱的未婚妻认为他个性太冷硬而离开,导火 线便是堂本浩这个众人公认的完美情人。 至于佐野夏树参与计划的理由,是前任女友嫌他个性狡诈,不如堂本浩来得正直,于是 一对有情人就这么分离。 而上原真澄则是因为,他最尊敬的老奶奶认为他该舍弃美男子的外貌,成为第二个堂本 浩,当个堂堂男子汉。 操!他们四个人可以说是穿同一条开裆裤长大的,堂本浩有几根毛他们可是都清清楚楚, 耍阴狠、比酷、装斯文……他样样行,偏偏所有的女人都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什么?被女人嫌弃该自我检讨,别牵扯他人? 噢,他们承认自己不完美,不过被挑出来的缺点偏偏是他们的特色,要他们改掉,岂不 等于叫他们去死,重新投胎算了? 前因后果扯了一堆,总之,既然堂本浩和他们是哥儿们,就没道理让他看着他们受苦, 独自一个人逍遥快活,是不? 第一章 东京为日本政治、经济、文化的中枢,摩天大楼林立,地下铁密布,有如网状,每天为 生活穿梭忙碌的人不计其数。 它更是一座具有多种面貌的魔力城市,入夜后,霓虹闪烁,更有蛊惑人心的吸引力。 那一场球赛,堂本浩输得凄惨,他已经有任人摆布的心理准备,跟随一脸贼笑的三个损 友来到KOYAMA大楼地下一楼。 这里是娱乐天堂,也是让人沉沦的地狱,说穿了,就是酒色与赌博行业充斥的场所,随 时会成会兵家械斗的战地。 堂本浩依旧从容,不!该说他乐在其中,不时与莺莺燕燕眉来眼去,又能在短时间内赌 上一把,还赢了一杯起瓦士。 “老兄,别忘了你来这里的原因。”上原真澄抢过酒杯,催促他加快脚步。 “宝贝,这夜还长得很,别急。”堂本浩慵懒的搭上他的肩膀,暧昧举止惹人遐想。 “叫我宝贝是想找死?”上原真澄狠狠的击向他的胸膛。 堂本浩早预料到他的反应,厚实掌心挡下攻击,不只嵌制住他的行动,还佯装可怜兮兮 的模样,“你真舍得揍我,我好难过哪。” 就在上原真澄气急败坏想要动武之际,佐野夏树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澄,先别动怒, 坏了看好戏的兴致,那多划不来。” 思及整人计划,上原真澄绽放灿烂笑容,“是啊,某人就快要笑不出来。” 齐藤彦冷峻的脸庞浮现哀悼的表情,“堂本兄,奉劝你最好不要再惹火真澄,否则会死 得很难看。” 堂本浩望着获得冠军的齐藤彦,笑道:“就算你以真澄为借口,想加倍处罚我也无妨, 反正胜者为王,在这场游戏里,我早就注定是个玩具。” “很好,念你这么识相,我会待你仁慈一点。”向来不茍言笑的齐藤彦又扬起笑容。 “感激不荆”啧啧!这块万年寒冰老是笑个不停,还真叫人头皮发麻。 虽然堂本浩心中警铃大作,不过淡然的个性很快的叫他看淡一切,他依然像条悠游在海 里的鱼儿,继续享受这五光十色。 反正套句中国人的话来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谁知齐藤彦像其它两人使了眼色,便带着堂本浩转移阵地——“Gay Bar ?!”事情好 象远在预料之外,这三个人究竟打什么主意?望着霓虹闪烁的招牌,堂本浩挑了挑浓眉。 相处这么多年来,头一回看见堂本浩震惊的表情,虽然只是一闪即逝,最佳损友们仍旧 开怀不已,不约而同笑道:“你死定了。” Gay Bar 是堂本浩从未涉足之地,对它更是敬而远之。 先别提他是个情圣,至少他的性向明确,始终只对女人有动心的感觉,怎么会与Gay 这 个字眼扯上关系? 三个好友眼神透露的歹意令他深感不妙,可想而知等着他的游戏非常刺激,有心脏负荷 不了的可能性。 “你们对我可真好。”堂本浩吹了声口哨。 既来之,则安之。哈啊!他的中文造诣愈来愈不错了。 酒吧里人声鼎沸,音乐震耳,婀娜多姿的身影正在舞台上大跳火辣辣的清凉秀,随着舞 者身上的衣物愈来愈少,人们的欢呼声愈来愈高昂,众人忘情的跟着音乐舞动。 即使是没有跟着舞动身躯的人们,也在气氛的催化下,陶醉在与伴侣拥吻、爱抚,激情 让他们忘了身处何地,更忘了该适可而止,甚至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另寻地方燕好。 侍者领着他们入贵宾席,酒还没上桌,几个妖艳的身影已上前包围住堂本浩,仅着薄纱、 内衣裤的舞者也离开舞台,来到他面前煽情的舞动。 薄纱使得舞者雪白的胴体若隐若现,波波春光勾人心弦,柔美无骨的身躯不时磨蹭着堂 本浩,只是这艳福叫他这个圈外人难以承受埃堂本浩虽然在心里叫苦连天,脸庞依旧维持笑 容,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非常享受。 煎熬片刻后,这场特别演出的反串秀终于落幕,音乐转为柔和,堂本浩稍稍松了一口气。 老天,这鸡皮疙瘩直窜的感觉还真不好受! 佐野夏树隐忍住笑意,询问道:“如何?尹非可是这里的超红牌,若是喜欢我可以安排 你带他出常” “如果尹非还不够带劲,那么我可以再多唤一点人来伺候你。”上原真澄噙着贼笑附和。 堂本浩点燃香烟,对着上原真澄吹拂白烟,“宝贝,你若是再吵闹,我就把你丢到舞台 上,让所有的人知道你才是上等货。” “去你的!你若是再这么对我说话,我一定把你揍扁。”又被踩到痛处,上原真澄气得 火冒三丈。 他很清楚在这Gay Bar 里,自己才是那个备受煎熬的人,美男子的外表惹来不少注目, 几乎人人都以为他是同志,可恨! “别生气。”堂本浩使了下眼色,提醒着不少男同志垂涎他诱人的美貌,要他收敛点。 上原真澄遽然闭口,气得牙痒痒的。 “哈哈……。”捉弄他的快感和缓了情绪,堂本浩爽朗笑着。 上原真澄怒瞪他一眼,立刻催促坐在身旁的齐藤彦,“快说出游戏规则,本少爷还想早 点回家休息。” “这么快就想离开?那多可惜,这里可是愈夜愈High。 ”堂本浩黑亮的的眼眸横扫四周, 他的表情彷佛爱上了这情色之地,还有他凝望上原真澄的眼神,像是对情人般。 开玩笑,不装模作样让他们觉得无趣,进而打消恶整的念头,那他真的死、定、了。 堂本浩深情的握住上原真澄的手,“真澄,其实我对你……。” “郑重警告,你最好别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上原真澄感到毛骨悚然,急急抽回手。 “真澄,别理他。”佐野夏树杜绝让堂本浩惹火上原真澄,藉以用武力脱身的机会。 沉默的齐藤彦终于开口,“该谈谈主题。” “待会儿再谈,我得把握机会将心里的感觉向真澄倾诉,否则我的勇气快消失了。”堂 本浩像个急于掏心示爱的深情男子。 “你你……”上原真澄是个容易被激怒的人,他连续深呼吸几次才压抑住脾气,别过头 不理会堂本浩。 见状,堂本浩一脸受伤样,“真澄小亲亲……” 齐藤彦连忙开口,阻止他一再转移话题,“堂本兄,这酒吧是我最新投资的事业。” “这个地方很适合我与真澄谈心。”堂本浩努力点火让某个人气得暴跳如雷,嘿!效果 不错。 上原真澄利芒直扫,衣袖已经卷起。 齐藤彦立即灭火,“有你这位肌肉猛男客串当三天公关,相信这里的生意会更兴拢” “咳咳!”堂本浩虽然已经有心理准备,可听到他的话还是被刚入喉的酒呛得十分难受。 “哈哈。”终于能再见到堂本浩糗样,三人不禁朗笑。 “听起来满刺激好玩,麻烦把公关必须做的事情详细说明。”堂本浩很快恢复镇定,为 自己斟满酒,悠然品味香醇。 唉!情况不妙,美男子已展露笑容,想激怒他得另找机会。 “与至尊酒店的公关性质相同。” 脱衣陪酒、人体按摩,甚至还提供全套服务……思及此,堂本浩差点将酒给喷出来。可 恶!真想假装他什么都不知道。 定了定神,堂本浩扬起笑容,语出惊人,“嘿嘿!倒不如安排五天,那才能玩得尽兴。” “五天?”上原真澄惊呼。 三个共谋者相互对望,又见堂本浩怡然自得,彷佛还沉溺于男色,他们不禁怀疑,这样 的安排是痛整还是让他快活? “是啊,我刚好有五天的空档。”堂本浩的目光不停游走,犀利黑眸正梭巡着猎物,一 如流连温柔女人乡。 他赌了,赌赢逃过一劫,若是赌输,可以顺便气气爷爷,藉此挡掉烦人的婚事。 “齐藤……”上原真澄打着暗号,他可不想辛苦老半天,却让堂本浩得了便宜。 “真澄,既然你不陪我,那恕我暂离。”堂本浩知道有条笨鱼儿上勾,他更加把劲扭转 乾坤,迈开脚步向前邀约落单的斯文男子。 “吓!”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双性恋?! 这样惊人的想法同时浮现在三个人的脑海里,个个伸长脖子察看堂本浩是作戏,或是真 的对男色有兴趣? “要不要换个整他的方式?”三个人小小声的讨论。 堂本浩来到斯文男子的面前,将醇酒递给他,“宝贝,我是否有荣幸认识你?” 倚在墙边的男子一动也不动,他的视线始终落在包厢门口,彷佛在等人。 “在等朋友的空挡,何不先跳支舞,喝杯酒?”堂本浩展露迷人笑靥,低沉嗓音富有磁 性。 眼前男子面貌清秀,冰冷气息如花绽放出清香,具有令人着迷的魅力,面对他的感觉比 起那些反串女人的男人好太多。 嘿!相信只要戏演得好,一定能瞒骗过那三个奸诈的混蛋。 斯文男子对堂本浩依旧视若无睹,在他纠缠不歇下,终于开口斥责,“离我远一点!” “我只是想和你交朋友,并没有其它非份之想。”堂本浩笑盈盈的,一口白牙展露出亲 切。 斯文男子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转身欲离去。 堂本浩双手抵在墙面阻止,“别这么快就拒绝我好吗?” 斯文男子终于与堂本浩面相对,他发楞了一会儿,有股熟悉感萌生,怎么会觉得见过这 轻浮的家伙? “咦?你有股……特别的味道。”其实堂本浩想说的是女人味,怕太唐突而改口。 斯文男子没有理会他,迅速抬手推开他阻挡的手臂,眨眼间,已经脱困远离。 “等等……”堂本浩急追向前。真是的,这么快就闪人,那谁来陪他演戏。 “堂本兄先别急着找伴,你还有五天的时间可以慢慢享受。”齐藤彦伸手搭上他的肩膀。 他很了解要让堂本浩陷入困境并不容易,不过没关系,毁灭完美情人的美称,让他加入 被女人嫌弃的行列才是重点。 妈的,白费工夫!堂本浩吞下怨言,笑容闪亮,“好兄弟,你这么厚爱我,我保证会让 酒吧创新营业额。” 创新超低的营业额! “那承蒙您照顾了。”齐藤彦一脸感激不荆堂本浩的心情跌至谷底,此刻很需要有个人 陪他一起难受,他猛然向前拥抱住上原真澄,“小亲亲,这段期间,你一定要来捧我的常” 上原真澄在见识堂本浩搭讪男人之后,心中已有疙瘩,怀疑他平时对自己调侃不是玩笑, 而是真的别有企图。 此时亲密的拥抱更叫他再也压抑不住恶心的感觉,“你这混蛋休想打我的主意!” “别生气嘛,刚刚是你不肯陪我,我才会另寻乐子。”堂本浩嘻皮笑脸的挑衅,存心利 用他“破坏”酒吧。 “我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他的脾气终于爆发,拳头猛地一横,可惜被他躲过,木质墙 面凹陷。 “关于这点我很清楚,自从与你一起泡过温泉,我就对你的宝贝念念不忘。”堂本浩动 作俐落,边说边闪过攻击,不断诱导他摧毁重要设备。 “该死的。”上原真澄俊美容颜泛青,长腿旋踢而去。 堂本浩身形一闪,后方数片玻璃粉碎,高大身影迅速翻跃,靠近音响设备。 他再次火上加油,“它是那么的嫩,那么的光滑……” “我今天非痛殴你不可。” “真澄,冷静下来。” 怒气腾腾的上原真澄哪里听得进劝,接连又攻击堂本浩,顷刻间,酒吧内的设备已被毁 坏不少,霎时场面乱轰轰。 佐野夏树卯足劲才将上原真澄给钳制住,“冷静下来,千万别被他给耍弄。” “放开我,让我揍他!” “啧啧,你真够辣。”堂本浩眨动眼睛,嘴角噙着贼笑。嘿!这酒吧得暂停营业啰。 齐藤彦出面缓和气氛,“堂本兄,这事因你而起,请你善后。” “各位贵宾别急着走,今晚所有的花费全部由我负担。”堂本浩的阔气惹来不少掌声。 堂本浩见齐藤彦仍不满意,又道:“当然,真澄小亲亲破坏的设备,我也会一并负责。” “你真他妈的混帐!”那称呼很刺耳,上原真澄乌黑长发几乎直立。 齐藤彦拍了拍上原真澄的肩膀,表明会为他出一口气,“那倒不必,待酒吧重新营业, 你只要表演一场猛男脱衣秀即可。” 顿时,现场喧哗声四起,掌声如雷。 纵使堂本浩伪装的功夫极为高明,这一回挤出来的笑容像中风一样,“没问题。” 惨惨惨……他未来的性福惨淡无光。 入秋,寒风萧瑟。 新宿车站里有着数不尽的信道及人群,犹如一座难辨方向的迷宫,几乎每一刻都有人迷 失在这里,从台湾来的童轩是个特例,方向感、记忆力奇佳,从不曾走错出口。 只是近日来,每每伫立在这人潮汹涌的车站里,她深深感到迷惘,为了理想独自来到日 本奋斗似乎错了,这两年来的努力毫无所获,一日虚度一日。 “给我好好讨好高井先生……若是这件工程谈不成,那你就立刻给我卷铺盖走路。” 经理的咆哮声回荡在耳边,童轩无奈的爬了爬短发,扬起冷笑。 竭尽心思终究比不上这张脸来得有用,最可悲的是还得佯装成男人,去讨好那偏爱男色 的糟老头,她的自尊傲气全被践踏。 不!好不容易才得到一展长才的机会,怎么能沮丧,她触摸绞尽脑汁才设计出来的作品, 不断自我勉励。 不必家世背景、皮相取胜,以扎实能力奋斗不懈,相信获得肯定的那一天会到来! 斗志燃起,童轩整个人焕然一新,斯文中带着些许狂傲,天生衣架子身段的她,仅穿着 单调的黑白衣裤,依然出色。 看看手腕上Skeleton镂空机械表,此刻离和高井达郎洽谈的时间尚有一个钟头,她迈开 脚步往餐厅方向走去。 来到餐厅,点了餐,望着送上的佳肴美食,正要拿起刀叉,对面的空位突地多了一位美 女,楞了几秒后,她若无其事的开始用餐。 “先生,我可以与你一同用餐吗?” 甜甜嗓音传来,童轩点头后加快进食速度,不出十分钟瓷盘已朝天,甜点水果一并解决。 娇滴滴的女子搔首弄姿后,仍得不到青睐,只好先主动开口,“先生,我……” “后会无期。”童轩一如往常淡漠,以简单四个字隔绝想搭讪的女子,套上西装外套随 即离去。 “噢!”女子懊恼的鼓起脸蛋,不敢相信竟然有男人会无视她的美,不死心的又快步追 向前。 浓郁香味追随而来,童轩迅速远离。唉!拥有男女皆垂涎的面貌还真是辛苦,若不是身 体发肤受之父母,她真想去整型……不,这样的想法实在要不得,她甩去荒谬念头,步往日 本最著名的欢乐街。 炫目撩乱、龙蛇混杂是欢乐街的最佳写照,不论男女逗留于此,都得格外小心谨慎。 童轩进入KOYAMA大楼地下一楼,连日来,她冷然的身影、淡漠的气质已成为众人注目的 焦点,不过没有人敢去招惹她,只因那凌人气魄让人却步。 童轩提早来到酒吧,守候半个多钟头后,终于等到高井达郎,那一双狭长眼睛有着不轨 的眼神,看得她浑身不舒服。 高井达郎公私不分,仗着有几分能耐便处处刁难,洽谈生意的地点居然是在Gay Bar , 很显然他怀着不良企图,童轩为了应付他,西装外套下多穿了不少衣服。 “高井先生。”她强忍住作呕的感觉,深深弯腰行礼。 “你还是一样准时。”他想搭上她的肩膀,却被巧妙闪躲开,那一瞬间脸上闪过阴沉的 表情。 “高井先生,这酒吧太过喧闹,不适合……” 高井达郎洋溢笑容打断她的话语,“累了一整天,就先让我先喝几杯歇息一会儿,再谈 公事。” “饮酒后谈公事,这并不妥当。”童轩很清楚他会变成贪色酒鬼。 “你还真是生嫩,顾客半醉半醒的时候,是谈合约的最佳时机。”他故意欺近细闻童轩 淡雅独特的味道,真是极品埃她努力维持冷静,“您不担心合约或是工程设计有问题吗?” “安心,这些是我都已经有定夺。”他强搂住她的肩膀走进酒吧。 童轩急急问道:“您已经有了决定?可是工程设计图您还没过目。” 高井达郎以前辈的态度指点,“生嫩就是生嫩,洽谈生意不光是靠商品取胜,人际关系 占绝大部份。” “可否能够告诉我您的决定?”她明白他的暗示,除了佯装不懂,极力将话题导回,还 能如何? 他只是微笑,目光流连昏暗室内隐藏的春色,掌心不规矩的在她的肩膀摩挲。 答案很明显,只要童轩尽力取悦,那么这笔生意就OK,衣物相隔,暧昧举止依旧令她难 以忍受,该放弃了吗? 陪酒公关杰尼见到金主,又搂又亲,“史卢斯,等您好久喽。” 为了保有隐私权,在酒吧里每个人都用英文名字称呼,史卢斯正是高井达郎,而童轩名 为Miller。 高井达郎大方回吻,在杰尼耳边暧昧低语,淫秽视线锁定童轩,彷佛此刻拥吻的 人是她。 作呕的感觉涌起,童轩假装被舞台上的表演吸引,藉此避开猥亵眼神,连续多日努力, 得到的结果都相同,还要忍受污辱吗? 电子摇头音乐突然静止,表演者退了下去,顾客们纷纷望向明亮舞台,酒吧经理手持麦 克风出现,“为了回馈各位的爱护支持,今晚啤酒无限畅饮。” “好耶!老板够阔气。” “此外,”酒吧经理故意停顿,待气氛更高昂,又道:“今天还有一场空前绝后的猛男 脱衣秀。” 酒吧里几乎都是老顾客,众人可没忘记日前那位惹事的俊男,思及那卓然出众的外貌及 高大体格,众人皆兴奋吆喝。 “距离十二点还有五分钟,请各位快挑选位子坐下,好好享受这场火辣辣的特别秀。” 酒吧经理不停以三寸不烂之舌煽动气氛。 人们的亢奋突显童轩的无奈,她正想远离舞台边,高井达郎趁势搂住她的腰,“快过来 坐这里。” “对不起,我对猛男秀没有兴趣。”她的容忍度已达临界点,使力扳开那老是想占她便 宜的毛毛手。 “不看表演太可惜。”高井达郎安分的收回手,朝杰尼使眼色。 “不了,只怕我会打坏您的兴致。”童轩仍执意离去。 杰尼收到金主的指示,扭腰撞了她一下,“唉唷,你不陪史卢斯那才扫兴哪。” “可是……” 杰尼热情的贴近童轩,顺势将她逼回,“就坐下嘛,如果那猛男不够带劲,我们再回包 厢High啦。” “是啊,不精采立刻走人。”高井达郎按住她的肩膀,随即紧紧贴住她身侧跟着坐下。 “五、四、三、二、一。” 灯光转为昏暗,酒店经理领着众人开始倒数,这时候就算童轩翻脸,想要离开这亢奋的 人群也不容易。 “请以热烈掌声欢迎本世纪最具有魔魅吸引力的男人,Jones。” 重金属音乐响起,掌声随着节奏鼓动,气氛逐渐沸腾,人们就像嗑了摇头丸,好戏还没 上演就已经High到最高点。 唯独童轩如受酷刑,尤其高井达郎不时碰触摩擦,厌恶感逼得她想扭断那不安分的手。 倏地,舞台上那光彩炫目的身影扣住她的视线。 Jones 一身野性不羁的迷彩军服,散发出撒旦般的邪魅气息,健壮身躯配合节奏舞动, 意外的,并不像想象中的色情猥亵。 他舞技高超,浑身是劲,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吸引力,轻易挑动人们全身感官,不知不觉 童轩也跟着陷入他掀起的热浪里。 突然Jones 将衣服撕裂,裸露出精状胸膛,结实的肌肉曲线一览无遗,舞姿充满劲力, 但有时又柔得像摊水,撩人至极。 在舞动艺术的同时也煽动欲火,所展现出的震撼力与爆发力令人忘却一切,见他欲褪去 长裤,在场有不少观众欢呼尖叫,甚至有人跟着褪下衣服,在一旁跳起艳舞。 Jones 很懂得吊人胃口,他的动作缓慢了下来,只松开裤头摇摆着,强劲的音乐节奏跟 着变得缓慢,时间彷佛静止,人人屏息以待。 他腰臀轻扭,迷彩长裤渐渐、渐渐的滑落,包裹窄臀的是件黑色子弹内裤,突显男性特 征,可以想象它的巨大,顿时兴奋喊叫声又起。 音乐节奏突地加速,古铜色健壮体魄像火种,不断舞动、不停点燃人们心中的火,彷佛 要众人为他倾倒似的,一步一步逼向观众席。 英俊脸庞直逼眼前,Jones 那双会放电的眼睛不断迸射出电力,童轩怔住了,就这样傻 傻的落入他所撒出的煽情网中。 他全身毫无赘肉,宽广肩膀与腰际呈现到三角形,腹部六块肌肉线条匀称分明,以若即 若离的舞姿撩拨着她。 童轩心跳失序,呼吸急速、体温上升,Jones 并没有碰触到她,可已经足够让她血脉偾 张。 就在她无法喘息,想脱下西装外套、扯松领带解放之时,Jones 已如旋风回到舞台上, 修长手指勾住子弹内裤边缘,这一回他脱得率性,刷一声黑色的布料裂开……。里头的丁字 裤让人瞧不见男性的神秘地带,不过裸露的结实臀部抚平众人的失望,旋即他退下舞台。 “安可!安可!”意犹未尽,众人纷纷要求。 童轩失控的也想要大喊,可滴落在手背上的红点将理智扯回,老天啊!她竟然因猛男脱 衣秀而流鼻血。 她猛然弹跳起身,杰尼吓了一跳,“Miller要去哪里?” “不要管我!”童轩害怕被人发现糗状,语气比往常更冷冽,迅速奔往洗手间。 “各位贵宾,这位王牌公关Jones 将会在本店服务,还望大家多多照顾……。”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童轩立即冲至洗手台边洗净血迹,再三确定洁净了,这才稍稍松一 口气。 对方可是个同志公关埃火辣辣的画面深深烙印在脑海里,撩人的感受仍蠢蠢欲动,她懊 恼的顺了顺短发,为了抚平躁动情绪,掏烟点燃。 白烟袅袅迷蒙视线,镜子里映照出的身影是如此颓废,这个人是谁?童轩急急别过头, 不敢面对镜中的自己。 身为建筑设计师竟沦落至此,很可悲哪。 她正想藉尼古丁逃避,忽然修长的手指抢走了香烟,抬头一看竟是那个脱衣猛男,“吓!” “先别紧张,咱们打个商量。”堂本浩倚靠在洗手台边,抽起香烟。 他依旧一身迷彩军服,上衣敞开,裤头钮扣未扣上,此刻的慵懒神情富有勾魂的魔力。 看着性感薄唇吮吸香烟,童轩竟联想到间接接吻,顿时俊美的脸庞浮现红晕,意识不对 劲,她立刻冷着脸欲离开。 “别急着走。”堂本浩抢先阻拦在门口。 “有话快说。”她别过头,故意忽视他衣衫不整的性感模样。 “我设法帮你挡掉老色鬼,你佯装捧我的场,只要五天就够了。”他直接说明来意。 他在出场表演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前日被他搭讪的“男子”,瞧她那万分难受的表情, 心底已有个谱。 “王牌公关还会缺客人?”童轩忍不住好奇问道。 堂本浩犀利双眼横扫四周,再次确定门已经上锁,并无旁人,才苦着脸叹息,“我是出 于无奈才会下海当同志公关。” “你的无奈等于乐在其中?”她可没忘记他大跳艳舞的邪魅姿态。 他列嘴笑着,“嘿!我这个人很随兴,况且要是让恶整我的人看到我的苦样子,岂不是 赔上面子,又输了自尊。” 那双如星子般的黑眸好诱人,童轩感觉心跳又加速,她阴沉着脸,“你的事与我无关。” “宝贝,你就好心帮个忙,这交换条件若是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他掏出即期支票。 “另寻他人,我对你没好感。”他的阔气让她厌恶,她已认定他是玩世不恭的败家子。 “方才你沉醉的模样、看着我的眼神诚实多了。”堂本浩欺近,漾着暧昧的眼眨呀眨。 他那夹带汗水味的独特体味令童轩身体发烫,不由自主偷瞧敞开衣襟下的结实肌肉,汗 臭味该是恶心的,她怎么会为此感到兴奋…… “对,就是这样的表情,你记得很清楚嘛。”他故意俯身在她的颈边吹拂逗弄。 “别放肆!”她身形一闪迅速远离,真是疯了,竟会对这样的人一再有心悸的感受。 “好好,不放肆。”他举高双手表示妥协,接着又道:“要如何你才会答应帮我?” “绝不可能。”忆及来酒吧的目的,童轩迈开脚步准备远离。 堂本浩岂会让唯一的救星离开,立刻握住纤细的手,“你若不答应,那我就把你是女人 的事抖出来。” 虽然不清楚老色鬼的想法,但他肯定女人是不被这间Gay Bar 欢迎。 她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家伙居然以此威胁,“我哪里像女人?” “你确定俊美,身材高挑,不过女人就是女人。”他挑了挑眉头,打量着身高约一百七 十五公分的人儿。 开玩笑,他可是周旋在众美女之中的情圣,岂会被她的俊秀外表给瞒骗。 “就这样?”童轩不以为然冷笑。 “不然咱们脱衣袒裎相见。”堂本浩故意露出好色笑容,大手往她的胸脯探去。 倏然,她将他的手反扣,狠狠痛击他的腹部,将比自己高大的他逼至墙角,接着抬腿旋 踢,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我哪里像女人?”童轩曾经是跆拳道金牌得主,此刻修长的腿正抵着墙面,与他的头 部同高。 堂本浩没料想到童轩的反应如此激烈,更讶异这勇猛的爆发力,就这样狼狈的被逼至墙 边,刹那间他还以为英俊的脸庞会印上鞋号。 他嘻皮笑脸的说:“原来斯文的外表是骗人的。”呿,看样子对方真是男的,没想到他 这情圣也会看走眼,误把男人当女人。 “这只是警告,如果在惹恼我,下场会很难看。”童轩撂下狠话,整了整西装外套后离 去。 望着远去的背影,堂本浩维持同样的姿势久久,跟着黑眸盯向她在墙上烙下的痕迹。真 是令人叹为观止,那修长的腿竟然可以旋踢一百八十公分高。 “啧!功夫真不赖,得找个机会好好较量较量。”他喃喃自语。 他也是个狠角色,健壮身材全是打拳击练出来,难得遇到“武林高手”,全身武打细胞 兴奋得颤动。 “呃?眼前的危境得先解决。”想起悲惨的身分,堂本浩抽起刚才从童轩那里抢来的烟 解闷。 真是失算,Miller竟是个男人…… 思及此,他立即将含在嘴里的烟拿出来,望着手中的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跟男人 间接接吻,而且还对着他大跳煽情热舞,这未免……莫名感受让堂本浩理不出所以然,不过 至少能肯定他并不厌恶,罢了,就算Miller是男的也无所谓,整个酒吧唯一能被自己接受的 人就只有他。 “这五天的时间我免费服务还倒贴你!”他噙着笑宣告。 当然,堂本浩已打好如意算盘,如果Miller不肯答应帮忙,那么至少要惹恼他与自己大 打一常         当童轩回到人群已不见高井达郎的身影,正猜测他与杰尼窝在某 个包厢相好,服务生已过来传达留言。 “史卢斯先生请您到三六六包厢。” “谢谢。”童轩面无表情的说,内心已激动得拆了这间Gay Bar ,可凝望公文包,思及 那张费尽心思的设计图,她再一次屈服了,迈开脚步往包厢走去。 “我是Miller。 ”来到包厢门口,她还礼貌敲门告知身分,静待一会儿后才开门就入, 但里头的人不仅不懂得她的用心,而且还很不礼貌。 高井达郎衣衫敞开裸露啤酒肚,而杰尼正攀附着他亲吻他的耳垂,两人见到童轩更加把 劲亲热,激动得想将对方的衣服撕裂。 “对不起,我先到外面等候。”童轩眼观鼻、鼻观心,努力不因此而发怒。 “等等,我现在想看看设计图。”高井达郎拍拍杰尼要他安分。 “是的。”煎熬多日,她终于等到这句话,不疑有他立刻坐下,将公文包里的设计图拿 出。 鱼儿上勾了,高井达郎轻抚着杰尼暗示,表面上佯装很有兴趣看设计图,而窝在他怀里 的杰尼则趁机在酒杯里下药。 目的达成,高井达郎立刻收起设计图,“这工程似乎规划的不错,我会好好考虑。” 察觉不对劲,童轩依旧努力说服,“请让我为您说明好吗?关于这和风别墅……” “快把重要文件收起来,要是机密泄露损失可惨重了。”高井达郎亲自将设计图收到她 的公文包。 “可是工程案若拖延……” “现在是放松心情的好时光,谈生意多么杀风景埃”他递杯威士忌给她。 “那明天让我到贵公司与您洽谈好吗?” “好好,明天我会要秘书跟你约时间,放轻松一点,老是绷着脸怎么促进人际关系?” 高井达郎拿起酒杯作势要与她干杯。 客串猛男公关 第 2 部分阅读 高井达郎拿起酒杯作势要与她干杯。 很显然又是敷衍,童轩感到心寒,这酒是该往他脸上泼,还是……。“Surprise!”一 群人突然冲进包厢,手中的香槟如喷泉。 包厢内的三个人显得错愕,杰尼拉拢衣服,开口问道:“你们是不是跑错包厢了?” “没有,是咱们幸运的史卢斯获得了至尊礼遇。”尹非领着两个男人包围住高井达郎。 “真的吗?”看到尹非又听闻这消息,高井达郎可乐翻了。 “当然是真的,您是酒吧里最尊贵的宾客。”尹非依附在他耳边低语,“全由我为您服 务。” “哈哈……好好。”获得红牌公关青睐,高井达郎根本没注意到童轩被另一个男人拉出 包厢。 莫名其妙被拉着走,童轩怒瞪眼前的男人,他已换下迷彩军服,此刻一身俊挺西装,翩 翩风采显现非凡气质,这有着不同面貌的男人像个谜。 “你这么迷恋我啊?” “你又想做什么?”眼拙、眼拙,这男人流里流气,哪里不凡了! “Miller是要跳舞还是饮酒作乐?”堂本浩很礼貌的询问,而后悄悄在她耳边低语威胁, “我会纠缠到你帮我为止。” 这里的同志太热情,若不是以童轩预约为理由,他说不定已经被蹂躏了,未来的几天真 是惨淡埃见他态度不一,童轩猜测问道:“恶整你的人此刻在场?” “没错,不过你可别忘恩负义拆我的台。”他还没笨到以为他这么容易就会帮自己。 “陌生人,我没有必要帮你。”她冷哼。 “别忘了,我替你挡掉老色鬼。”他急急邀功。 没喝下那杯有药的酒,童轩暗暗松口气,表情依旧淡漠,“你别自作聪明,多事!” “如果你喝下那杯酒,恐怕已经任那满脑肠肥的老头摆布。”堂本浩从主控台查探她的 踪影时,已发觉杰尼的动作不对劲。 “原来包厢里有监视器。”她鄙夷他们的经营手法。 他没好气的瞪着她,“别模糊焦点,除非你真喜欢那老头。” “你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童轩双手环胸冷然笑着。 被这样污辱,堂本浩差点气结,随之反驳,“不知是哪个人看我跳脱衣舞,看到流鼻血?” 当时,Miller痴迷的表现让他还想继续煽动诱惑,见到他已经受不了,只好作罢。 “你……”童轩的脸瞬间涨红。 见她脸颊红通红通,他兴起捉弄的念头,轻轻在她耳畔吹拂的说:“只要你肯跟我另开 包厢,那我愿意再为你献舞。” “不屑。”又羞又恼的感觉让她的斥责声减弱。 “原来冷漠的你也有可爱的一面。”看着红艳艳的脸蛋,堂本浩真觉得“他”该是个女 人。 童轩脸色冻上寒霜,“你这是有求于人的态度?” “呃?我的好恩客,不气不气,待会儿您带我出场时,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您的。”他 提高音调撒娇。 猛男像个女人撒娇,这让童轩差点笑出声,但他接下来的动作令她错愕,“你又打什么 主意?” 堂本浩瞥见佐野夏树走来,暗叫不妙,随即将钞票塞进她的手里,再执起她的手将钱塞 进自个的胸口,“您真阔气,我一定会卯足劲取悦您的。” 童轩的掌心被迫紧贴他精壮的胸膛,顿时心跳加速,忘了该狠狠教训这个自导自演的混 球。 他趁机将她搂抱住,带领她随着音乐摇摆,在她耳边低语,“就大发慈悲帮个忙。” 迷人嗓音继续蛊惑着,“都凌晨了,那个老色鬼肯定会与尹非玩到天亮,你不如带我出 场,咱们一觉好眠至天明。” “变态。”理智被吓回,童轩屈膝欲往他胯间攻击。 堂本浩早料到她的反应会很激烈,立刻以双腿夹住她的膝盖,在音乐声震耳的掩饰下, 她的斥责声小如蚊蚋,且他们俩人的动作暧昧至极。 佐野夏树真以为堂本浩有恩客青睐,又折回去。 堂本浩笑脸洋溢低语,“你回你的家睡,我回我的家睡,不然你想到哪里去了?” 童轩怔了怔,明白又被耍弄,立即推开他,“别再打我的主意。” 堂本浩跟向前与她并行,抢先提起她的公文包,“Miller,要带我出场,记得得先买单。” “你想都别想,把东西还我。” 他学着她冷淡的口吻响应,“你想都别想,除非你先带我出常” “把你倒贴我的事抖出来,那一定有好戏可以看。”童轩抬起下巴挑衅,眼眸横扫四周, 梭巡恶整他的人。 堂本浩瞪着手上的公文包,又思及她对史卢斯卑微的态度,脑筋迅速一转,“我以你为 借口痛殴史卢斯,那一定有好戏可以看。” “你……”他的表情好认真,叫她呼吸一窒。 “其实我们可以和平共处,互相帮忙的。”他靠向前让旁人误以为他们之间举止亲昵。 那一瞬间,童轩眼眸燃起火焰,有股冲动想以武力抢回公文包,但是她真的想要谈成生 意,“带出场后,就分道扬镳?仅此一次?” “没错,就分道扬镳。”堂本浩故意忽略仅此一次,又转移话题,“往后我会帮你阻挡 老色鬼。” “不必,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即可。” 童轩取出放在他胸口的钞票,走往柜台,得逞的堂本浩笑容灿若朝阳,不久后,两人一 同离开酒吧。 伫立在角落的齐藤彦与佐野夏树再次傻眼,脱衣秀已经够猛了,堂本浩竟然当真要为男 人做全套服务?!“堂本兄真不懂得求饶两个字,情愿牺牲自己?” “别管他的心态,能够拍下他与男人上宾馆的照片是最好不过。”佐野夏树使了下眼色, 决定跟踪。 “没错,当这劲爆的消息散播出去,绝对没有女人还会爱上他。”思及堂本浩将成为被 女人嫌弃一族,齐藤彦向来冷冽的脸色有了些许温度。 “加把劲努力,别让真澄失望。”佐野夏树将数字摄影机递给他。 生怕真澄又被堂本浩“利用”,他们禁止真澄前来酒吧,好防止两人再度碰头,关于堂 本浩精采的表演,已全部拍摄下来,相信真澄收到这份礼物一定会大呼过瘾。 两个炫目的人走在欢乐街格外醒目,尤其堂本浩不改本性,一路上还与莺莺燕燕调情。 童轩极度不悦,甚至很后悔为什么要帮他,狠狠地用手肘痛击他的腹部,她加快脚步打 算离去。 “宝贝等等埃”这一击还真狠,恐怕会得内伤,堂本浩急追向前。 他眼眸直射寒光,步伐更快了。 他使出哄女人的本领应付,搭上她的肩膀,“请你别吃醋,我一定会改掉这处处留情的 坏习惯。” 这男人很危险,只是肩并着肩,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她已感到浑身不对劲,扣住他的手 腕使力,“再嘻皮笑脸,我会扭断你的手。” 这力道比预期还强劲,堂本浩隐忍住痛,俯身低语,“有人跟踪,所以才故意激你生气。” “鬼扯。”童轩只感觉到他是习惯流连花丛,出于本性风流。 “你生气的模样像极吃醋,他们才会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而带我出常”歪理由他口中说 出,都成了好理。 她瞥见不远处两名可疑人物,犹豫一会儿才放手,“走,别再浪费时间。” “别急,我们俩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享乐。” 这场戏堂本浩是演给齐藤彦他们看的,不过所有在场的人都为之震惊,原来这两个出色 的男人是同志。 童轩感受到众人异样的眼光,后悔感又涌现出,是被催眠了吗?竟然答应陪他做荒唐的 事。 “明天我再让尹非哄史卢斯开心,相信你要谈生意容易得多。”堂本浩嗅出他后悔蹚浑 水,于是提出利益。 “别多事。”她拧起眉斥责。 “看得出来,你想以实力说服,不过这份心花在史卢斯那种人身上,只是白费。”他一 针见血道出她面临的情况,又说:“你一定很想早点脱离这个地方吧,与我好好合作是最好 的方法。” 童轩有些心动,心里很清楚自己对高井达郎的容忍力已到达极限,如果再不打破僵局, 她一定会失控痛殴高井达郎一顿。 鬼迷心窍,她妥协的主动问道:“现在要去哪家宾馆?” 两人终于达成共识,堂本浩咧嘴笑着,“靖国大道北侧的一夜情宾馆。” “你对这种事还真清楚。”莫名感觉在心底翻涌,她忍不住嘲讽。 “呃?Miller,有了你之后,我不会再花心的。” “别用你哄女人的那一套来应付我。” “唔!”得罪不起啊,他安分噤口。 在这非常时期,他明白行事该低调,可是他却舍弃方便的出租车,带着童轩坐上最爱的 法拉利,Cabriolet 这车款为法拉利极品中的绝对珍品,全球限量五辆。 意外的,这辆名贵珍品并没有获得童轩的青睐,气氛反而变得诡异。 到达目的地,堂本浩将车交给泊车服务生,他搂着童轩进入宾馆内,宾馆采欧式建筑, 两人步上弧形楼梯,进入名为甜蜜的房间,这是为情人设计的套房,灯光开至最强依旧昏暗 不明。 “他们不会这么快就离开,你要不要先洗澡休息?”没得到响应,堂本浩又道:“放心, 这里很干净,而且没有针孔摄影机。” 童轩倚靠在门边,视线落在公文包,眼底漾着复杂神情。 “都快凌晨三点,你还不累啊?”他褪去外套,慵懒的伸展四肢。 气氛似乎更低迷,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笑说:“我不是同志,保证不会对你有不良企 图,就放松心情歇息。” 恍若未闻,她颀长的身影一动也不动。 顺着她的目光,堂本浩的视线亦落在公文包上,“不然,我们来研究工程图,我略懂建 筑,也许可以给你一点建议。” “你没资格碰我的东西。”童轩将公文包抢回。 “好好,不碰便是。”敌意好浓厚!他摊手退离,这家伙比女人还难懂又善变。 “难怪会觉得你很面熟。” “啊?”突然冒出的话让堂本浩愣祝“听清楚,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协议,比陌生人还 陌生,以后见到我最好闪得远远。”童轩的嗓音如冰渣子刮过。 这下他更错愕,“为什么?” 她没有回答,旋即开门离去。 他紧追上前拦截下她,“等等,至少说明白你为什么反悔?” “讨打?”她揪住他的衣领。 “莫名其妙被讨厌的感觉很差。”堂本浩难得严肃,铁臂紧紧反扣她的手,非要弄个明 白不可。 “因为你是堂本浩。”那辆罕见的法拉利加上他懂建筑这两点,让她忆起他的身分。 堂本浩又愣住了,“怪哉!众人只会因为我是堂本浩而喜欢我。” “事情总有个例外。”童轩挣脱钳制,长腿横扫攻击。 这爆发力好猛烈,他险些闪避不及,回头时已不见她的踪影,连忙追人去。 她如疾风般下楼,离开宾馆穿越马路,可突然又折回来,弯下腰敲击路旁停放的车辆。 “先生有事?”佐野夏树降下车窗。 “Gay Bar 的老板?”她气势逼人的问。 “呃?”惨!偷拍被发现了…… “你们的王牌公关太差劲了,居然早泄!”童轩狠狠告了一状,转身怒瞪追随而来的堂 本浩,随即扬长而去。 “Miller……。”这样的控诉让堂本浩僵在原地。 真是太劲爆,车内的两个损友终究隐忍不住爆笑出声。 ※※※※※※※※翌日夜晚,童轩同一时间又出现在欢乐街上。 与往常不同,她浑身散发出阴沉沉的气息,满脑子想的不是如何谈生意,而是堂本浩那 个大混球。 堂本集团旗下之房地产发展、建筑及建筑材料业务,遍及日本、台湾及中国,更是人人 称之的建筑之首。 堂本集团目前有两位继承人,堂本真一卓尔出群,在建筑界成就优越,而堂本浩却是游 戏人间的花花大少。 童轩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放浪不羁的烂人,尤其是堂本浩,想到差点当他是盟友,心里更 不舒服。 她每天为了工作汲汲营营,因理想而牺牲许多,然而奋斗不懈的结果还是无人赏识,甚 至面临得卖身的局面。 而堂本浩如天之骄子,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以得到一切,堂本集团的总裁人选,各大建 筑师欲巴结的对象,恐怕一句话就能造成建筑界大地震。 对于堂本真一她感到钦佩,至于堂本浩只有鄙视。 “建筑界之耻!”她咬牙切齿的模样让旁人退避三舍。 依照惯例,童轩伫立在Gay Bar 外等待高井达郎,不过这一回服务生见到她立刻请她入 内。 “史卢斯先生已经在三六六包厢。” “他跟杰尼两个人?” “史卢斯现在是本店的贵宾,这几天尹非与几名公关都会陪着他。”服务生详细说明。 “谢谢。”难道那个混蛋还想跟自己合作?童轩正纳闷,她所认为的那个混蛋刚好现身。 “Miller,我想死你了。”拜她所赐,全酒吧的人都认为堂本浩“不行”,身价已跌至 谷底,这情况让堂本浩哭笑不得。 她闪身避开他的亲近,走往吧台,“一千西西的啤酒。” “Miller……”见她将啤酒饮尽仍面不改色,他感觉到她比昨日还难以接近。 不被搭理,堂本浩故意以放肆言语挑衅,“昨天我不够努力,今晚一定好好补偿你的。” 童轩将酒杯递给酒保,“请你斟水,冰块加多一点。” 见她依旧无动于衷,堂本浩起身俯在她耳边低语,吹拂气息,“相信两颗威尔钢很够用 了。” 她抬起头来与他正面相对,两张英俊的面容缓缓贴近,彼此呼吸交融,此刻暧昧的气氛 引来众人的目光。 突然她笑了,“知道我为什么要喝下一千西西的啤酒吗?” 堂本浩还以为她会发火动手修理,结果竟是提出不相关的问题唉!没能逼Miller动武还 真扫兴,不过那一抹笑好迷人,叫人移不开视线。 “为了消火气?” “答对一部分,正确的答案是……。这啤酒杯的容量比较大。”童轩盈盈笑着,修长手 指撩拨他的衣衫,突然拉开衣襟,将那一千西西的冰水往他胸口淋下。 爽快!呃……快意很快消逝,童轩极懊恼为何失控。 纤细手指带动遐想,堂本浩的心为之一震,他飞快拉出衣衫将冰块抖出,“好样的!” “最后一次警告,别、再、接、近、我!”她冷冷的说。 若是常人老早闪得远远,他却是异常兴奋,全身细胞活跃,“我就是爱与你亲近。” “你……”她揪起堂本浩的衣领,右手已成拳。 霎时,喧哗声四起,人们的惊呼声及时扯回童轩的理智。不!绝不能再生事,还有重要 的公事得洽谈。 “气得牙痒痒,却舍不得揍我?”堂本浩带电的眼睛不停煽动,来吧,快开打吧。 她咬紧牙齿,决心不被无聊男子激怒,拎起公文包转身离开。 “你该是狂傲不羁,此刻在忍耐什么?” “别自以为了解我。” “喔?言下之意在史卢斯面前唯唯诺诺的才是真正的你?”堂本浩失望叹息。 他的提醒让童轩压抑许久的情绪蠢蠢欲动,不由自主停下脚步,“我的性格如何与你何 干?” “小心郁闷折寿喔。”他凉凉说着。 “看样子你似乎有很好的建议。”她双手环胸,等着看他真的了解,还是只会胡扯。 “你揍人发火的样子耀眼多了。” “我不是富家少爷,必须为了混口饭吃而鞠躬哈腰。” 堂本浩向前低语,“为了工作而失去自我真的好吗?你非泛泛之辈,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怀才不遇的忧郁被说出,童轩怔怔望着他。 “例如,以你的外型当个红牌公关,想要发大财不是难事……。” 真是见鬼了,才会听他胡扯!她以肘部痛击他,“混球。” “呼!幸好有闪过,不然真的会得内伤,你去当打手一定前途无量。” 他痛苦的表情极为夸张,正在气头上的童轩差点失笑出声,她强忍笑意质问,“你一再 惹恼我,究竟是想怎么样?” 她发现这个不正经的男人,轻而易举就能煽动她的情绪,让她变得暴怒又容易安抚。 “嘿!想笑就笑嘛。”堂本浩轻捏她的脸颊。 “你……”脸庞因他而发烫,她意外发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那样厌恶他,急急别过头掩 饰不该有的感觉。 “别气别气,我只想跟你较量较量。”他双眼闪闪发亮,摆出拳击的姿势在她面前跳动。 这男人像个孩子,表情挺逗趣,童轩言不由衷的说:“穷极无聊。” 堂本浩可不以为然,“怎么会?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有时活得太认真很辛苦。” 听到这样的话,她的心情起伏得更厉害,望着他,恍惚之间好象看见了从前悠然的自己。 不!不能被他给影响,他是含着钻石出生的,与自己大不相同,为了生活理想不得不做 一些牺牲。 童轩走到包厢前,“史卢斯先生,我是Miller。 ” “直接进去吧,否则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堂本浩替她开门,小声的附在她耳边 说:“尹非答应会帮忙,你就趁机会跟史卢斯洽谈,别忘了事成之后与我较量一常”他暧昧 又笑道:“如果你选择当我的恩客,那是最好不过。” 她赏了他一记白眼。 门后几个男人仅穿着热裤正玩得起劲,连他们进入包厢也没有察觉,童轩提高嗓音又唤 了声,“史卢斯先生。” “史卢斯,Miller找您。” “你来啦。”高井达郎应酬式的打招呼,随后偷捏了下其中一名俊俏男公关的翘臀。 “史卢斯好坏哪!” “Miller,快过来一起喝杯酒。”尹非和善的向童轩打招呼。 “是啊,来这边坐。”高井达郎眉飞色舞,立刻腾出空位。 这确实是好机会,然而童轩只是环视众人仍伫立不动。 尹非从高井达郎身后搂抱住,“史卢斯,您瞧他还带着公文包,是不是生意还没谈好, 所以他闷得像葫芦?” “别理她了,老是扫兴。”高井达郎被尹非伺候得服服帖帖,对他喜爱极了。 “您就快把公事办一办啰,这样大伙才能宽心彻夜狂欢。”尹非摩蹭着他不断撒娇。 “可是……”高井达郎凝望童轩,心底挣扎着,人都还没玩到哩。 尹非瞧出端倪,附在他耳边一阵呢喃低语。 高井达郎被哄得开怀,频频点头,接着对童轩说道:“快快,直接拿合约出来。” 居然这么爽快?!童轩楞了下,“现在要签合约?” “尹非说得对,早点了结公事才能宽心。”高井达郎主动取出合约。 “Miller。 ”一直静默伫立在一旁的堂本浩推了推发楞的童轩。 “是的。”童轩被动的坐下,机械化的解释合约条款。 “成了成了,不必解释,把笔给我。”高井达郎哪有兴致听那死板的内容,况且还是他 一清二楚的条款。 原来好色的他是个双性恋,他与童轩的主管早达成协议,而他佯装迟迟不肯签合约,是 想藉此机会吞掉童轩这个俊美的女人。 童轩手上的笔握了握,犹豫了一会儿才将笔递出去,“请您在这里签字。” 高井达郎回头亲着尹非的脸庞,“我这就乖乖签字啰,你可别忘了刚才的承诺。” “放心,我会把身体洗干净,在床上等你的。”尹非摩挲他的大腿内侧,一双媚眼漾着 淫欲。 “哈哈。”不必花费金钱就能享受红牌公关,高井达郎光想象就觉得很性福,他又垂涎 的瞄着童轩,再次小声的跟尹非确定。 “没问题。”尹非拍胸脯保证。 “好好。”他飞快的在合约上签字。 签约这一刻童轩期待已久,为了高井达郎这四个字,耗费不少时间与心力,甚至卑微强 忍他不时的骚扰…… 可是当一个“高”字烙在合约上,她反而倍感难受,深深觉得自己又被蹂躏一回。 第二个“井”字也烙下,她的心更痛了,原来智能创意是这么廉价,必须在这种情况下 才能获得认同。 不!高井达郎甚至没有认真看过设计图,这作品在他眼中连廉价都谈不上。 为了工作而失去自我真的好吗?她的心中响起这句话……“老色鬼!”突地,童轩迸出 阴寒的一句。 高井达郎的脸瞬间僵硬,不敢置信,“你刚说什么?” 众人跟着惊呼,唯独堂本浩仍面带笑意,似乎早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正等着好戏上 演。 “我不想与你签约。”童轩将合约抽回。 “你这是什么态度。”高井达郎勃然大怒,气愤的站起身指责。 “鄙视老色鬼的态度。”童轩抬起下巴,横瞪着他。 “真是反了,一个小小的职员胆敢如此刁钻,你最好马上向我道歉,否则我会让你没了 工作,吃不完兜着走。” 童轩当场将合约撕毁,“不劳你费心,这份工作我已经不想要了,就算你想告我伤害也 无所谓。” “什么?”高井达郎傻眼了。 “Miller,先别冲动。”尹非居中协调,“史卢斯先生请息怒……。” “从认识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想好好痛殴你一顿。”她狠狠的往高井达郎的脸揍了一拳。 “碍。。”高井达郎一张老脸一下子肿得像猪头。 “先别急着哀嚎。”童轩钳制住他的手,阴鸷冷笑。 “哇!不要啊,你们快阻止她,报警……” 她一使力,骨头喀一声结束嚎叫声,因为高井达郎已经受不住痛而昏厥过去,顿时包厢 内一片静默,这样的情况让众人傻了眼。 这样的决定让童轩整个人感到快活舒畅,“早该这么做了。” “啧啧!真是帅呆了。”堂本浩欣赏的吹了声口哨。 她猛然转身,“至于你……。” “要决斗了吗?尽管出手,先声明不能打我帅帅的脸。”他褪去西装外套,准备好好应 战。 “谢谢你。”童轩致上真诚的谢意,深深鞠躬。 “啊?我宁可你动手揍我。”他感到失望。 “真想开打?”她首次发自内心微笑。 “当然!”他兴奋得点头。 “我想揍人的时候会通知你。”她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包厢。 这只是遥遥无期的承诺,因为堂本浩这个人太危险,她并不想与他在有任何交集。 堂本浩迈开脚步追上前,搭着她的肩膀,“Miller小亲亲,这样就离开真不够意思。” “游戏人间的态度该适可而止,以免折损你人生的价值。”童轩挥手道别,扬长而去。 望着她的背影,他暗忖,如果停止游戏人间,那么他就不叫堂本浩了。 堂本浩急步追向前,从后头抱住童轩,“你现在有想揍人的冲动了吧?” 她感觉心漏跳好几拍,随即挣脱,“想惹我生气没那么容易了。” “是吗?”他出其不意将她抵至墙角,额头抵上她的,彼此的鼻尖轻轻碰触,佯装要亲 吻她,原本只是想藉此激怒她,然而那股清新的味道诱惑着,他竟然情不自禁吻上那粉色唇 瓣。 感觉很柔很软,虽没有涂口红却更勾人心弦,惹的堂本浩饥渴索取更狂热的吻,灵活舌 尖不停挑拨,吮吸着源自她口里的甘泉。 他吻得浑然忘我,忘了最初点燃火焰的目的,忘了身处何地,更忘了被紧紧搂在怀里的 是个“男人”,双手开始不规矩的探入她的西装外套……。童轩沉迷在他那技巧高超的吻当 中,就像颗蜜糖融化在他的口里,直到那双不安分的手拉起衣服,这才猛然扯回理智。 “既然这么想被揍,那么我就成全你。” 她长腿旋踢,堂本浩被狠狠的痛踹一脚。 “嘿,你的身手真的不错!”他挺直身躯应战,彷佛还嫌不够刺激又道:“吻你的感觉 也不错。” “待会儿你就会知道躺在医院里的滋味不错。”战斗力被激起,童轩炯炯有神的双眼跳 动着火焰。 “尽管使出看家本领吧。”他很亢奋,有点分不清是因为亲吻而兴奋还是期待打斗。 一旁围着一群吆喝看戏的人,包括堂本浩的两个损友齐藤彦和佐野夏树,有人还不停煽 动打斗气氛。 双方你来我往,童轩长腿出击的速度极快且猛烈,堂本浩的功夫也不弱,不疾不徐以双 拳挡下攻势。 两人势均力敌。 “没想到你还有两下子。”她挑挑眉,犀利的眼睛不断寻觅他的弱点,盘算着该如何迅 速结束这场战火。 “谢谢赏识,你也把衣服脱了,咱们就来打个过瘾吧。”Miller比预期中还强悍,堂本 浩脱下衣服赤裸着上身,准备全心战斗。 童轩看到那精壮的胸膛,俊秀的脸染上红晕,只因又想起那令人血脉偾张的脱衣秀,以 及他吻着自己的感觉,顿时,一颗心剧烈跳动着,全身血液沸腾。 又流鼻血了?!感觉手有热流滴落立即以双手掩面,蜷缩的蹲下身。 “你怎么了?”他瞧得心慌,飞快来到她身边探视。 “别碰我。”童轩猛摇着头杜绝他的靠近。 “你是不是受了内伤?我立刻送你到医院。”慌乱让堂本浩彻底忘了根本还没痛殴过她。 结实身躯逼近,男人味包围让童轩更难受,她鼓起勇气摊开掌心检查,这才发现原来虚 惊一场,只是汗水滴落。 “真是够了!”她猛然站起身,狠狠往堂本浩的脸揍去一拳,又顺势狠狠的补上一脚。 这场战斗转变得太突然,童轩偷袭的行为让人愕然,前一刻还虎虎生风的堂本浩此刻已 经倒地阵亡。 她的身影迅捷消失,直到远离欢乐街才停下脚步,倚靠在路边的广告看板歇息。 真要命,居然又对他……不可能的,虽然她没那么厌恶堂本浩,但还谈不上喜欢。童轩 摇头甩去那不该有的感觉。 可是堂本浩的身影频频浮上脑海干扰,她不停的自我说服,绝不可能对他动心,一定只 是一时迷惘。 热汗潸潸,她以衣袖拭去额上汗水,这才发觉到手上还拎着公文包,“到了这种地步, 还紧抓着这东西不放?” 童轩将曾经视如珍宝的设计图拿出,寒风吹袭,其中一张设计图随风飞离。 “吹吧,把这些日子的迷惘全吹散,往后绝不再迷失自我。”她将剩余的设计图一张张 撕毁,让风吹走。 “啊,真不该丢的。”看着最后一张设计图飘走,她后悔了,只因想起乱丢垃圾罚金不 少,闪人要紧。 “先生,请你等等。”急遽脚步声追赶而来。 唉,罚钱就罚钱喽,童轩无奈的回头,“可以直接缴罚款吗?” “呃?我们总裁要见你。”男人指着不远处,又补了句,“堂本集团的总裁。” 走在人行道上的白发老者很耀眼,年纪已高,身体仍十分硬朗,他与两名保镳正快步朝 他们的方向而来。 得知孽孙堂本浩荒谬的行为,还看过“有心人士”偷拍的照片,堂本内丰立刻赶来教训, 在中途看见与孙子一同上宾馆的男人,立即命人停车,欲将昨日的事情弄个明白。 堂本集团的总裁!能亲眼见到传闻中的大人物,童轩很讶异,不过忆及晕厥的堂本浩, 她已有最坏的心理准备。 “你就是Miller?”堂本内丰浑身散发的魄力极为慑人,炯炯双眼漾着睿智光芒,直盯 着童轩。 “是的,堂本老先生,堂本浩是个有自主能力的成人,他与我之间的纷争,请让我们自 行解决。”童轩挺直腰为自己争取辩护的空间。 “试问如何解决?”堂本内丰原本以为对方是个娘娘腔,没想到气势不下于自己。 “我刚刚送他一套拳脚功夫,他此刻正躺平在酒吧,等他醒来再商讨。”她很清楚堂本 浩还会继续纠缠不清。 “怎么可能?”堂本内丰很意外,使了下眼色。 身旁的保镳立刻打电话确定情况,得知堂本浩确实被摆平了,同时也听闻他拥吻Miller 的消息,挂断电话后保镳据实禀报。 堂本内丰微眯着眼,质问道:“你与他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只要他别来纠缠,就没有瓜葛。” “当真这么单纯?”又上宾馆又接吻,堂本内丰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此刻他心情很紧张,担心堂本浩这些年来从没有为女人停泊的渴望,是因为他喜欢男人。 “您放心,他对我而言是个危险人物,能闪多远我就闪多远。”童轩能感觉到堂本浩摧 毁自己的能耐。 “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 见他还是不安心,她叹了叹,拿出证件,“如果这些资料不够,您大可以派人调查我。” “童轩,台湾人……吓!”堂本内丰愣住,揉揉眼睛又抬头望着童轩,惊讶问道:“你 是个女人?” “是的。”童轩扯松领带,指着喉间表明没喉结。 堂本内丰小心翼翼再次确定,“没有经过变性?” “原来您老人家也会说笑。”她的嘴角不自然抽动。 “没有闹同性恋,那就好、那就好……”堂本内丰松了一口气,重新打量着她。 童轩能感受到这眼光不寻常,“我这几天就会回台湾,相信堂本浩很快就会忘记我这号 人物。” “呃?”她的率性让堂本内丰红了老脸。 “如果没有别的事,请恕我先行离开。” “先等等!请你告诉我这设计图标出于谁的手笔?”堂本内丰可没忘记还有重要的事得 问个明白。 童轩这才发现他的手上有一张她欲丢弃的设计图,她轻松笑着,“它已不是设计图,只 是我想丢弃的垃圾。” “你的垃圾?!”听闻这话他可心疼死了。 当设计图飘至他手中,他整个人被上头的设计吸引住,那份创意深深打动他,勾起想一 睹真实建筑的渴望,好好感受设计者用心打造出的世界。 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如此豪气又细腻的完美作品,而她竟然视为垃圾? 此时,有个气喘吁吁的男人跑过来,他手上有不少成了碎片的设计图,“总裁,我已经 把全部的设计图捡回来。” 幸好,堂本内丰紧急命令,“快拿去拼起来。” “为什么?”童轩的眼眶湿热了。 “请把它卖给我,我想要将它变成实物。”那份感动仍在心底回荡,堂本内丰显得激动。 “为什么您认为它值得?您只看了其中一张不是吗?”此刻让她觉得好不真实,她狐疑 的问着。 堂本内丰喃喃诉说:“你的用心赋予它无穷生命力,就算只看了一小部分也能受感动。” 他以为说服力不够,还继续描述心情,“你让我觉得好似走入梦中,那是人人心中渴望 的世外乐土,我深信这和风别墅会是至尊珍品。” “谢谢您的赏识。”童轩感到一股热流贯穿全身,几乎不能言语。 终于,有人能看透她想诠释的世界,而且对方还是叱咤建筑界的王者,能受到这份肯定, 所有的辛苦付出都值得了。 “如何?你快开个价码,不不!我慎重聘请你成为堂本集团的建筑设计师。”她淡然的 态度让堂本内丰更心急。 “您不怕我与堂本浩纠缠不清?”经过高井达郎这事件,她已不再将成就摆第一,处事 态度理智平静许多。 “啊?”她的顾虑让堂本内丰愣住了,还来不及深思,她又丢出一个问题。 “还有您似乎忘了我是个女人。”这不是讥讽,童轩将问题全都提出是希望他并不是一 时兴起而聘任。 曾经,她数次尝试攀登堂本集团这座高山,但不论作品构思多么精巧,她连一次甄试的 机会都得不到。 只因堂本内丰男女阶级的观念分明,聘用人才总是以男人为主,女人充其量只能做点琐 碎的事,就算她应征最基层的职员混入,也得不到一展长才的机会。 堂本内丰的眼色黯了下来,原本热络的气氛变得沉寂……※※※※※※※※这不知是结 束同志公关生涯的第几天? 堂本浩依旧随兴的过着日子,兴起时狂妄的在拳击场上找人单挑,身旁的女子一个换过 一个。 关于他曾经大跳脱衣秀,下海当同志公关,这些会诋毁完美情人美称的事情,根本没有 走漏消息。 嘿!损友们 客串猛男公关 第 3 部分阅读 一个。 关于他曾经大跳脱衣秀,下海当同志公关,这些会诋毁完美情人美称的事情,根本没有 走漏消息。 嘿!损友们打的歪主意,已被他施计化解,顺利取回不利于自己的录像带、照片。 至于爷爷得知他不检点的行径,盛怒斥责之后,已鲜少提起婚姻大事,哈!老人家肯定 怕他反骨爱上男人。 是的是的,所有的一切是如此平静……香烟燃至尽头烫着堂本浩的手,提醒着他此刻正 在开车。 突然右侧有辆车冲出来,幸而他紧急将车子驶上安全岛这才免于灾难,而对方的车在紧 急煞车后,因打滑而撞上另一辆轿车,跟着一辆接着一辆,瞬间形成连环车祸。 男人下车看到这可怕的惨景,不禁破口大骂,“你开法拉利就了不起啊,交通号志看不 懂就别上路。” “啧!有没有搞错,是你突然冲出来。”他无理的态度让堂本浩感到不悦。 “全都是你闯红灯的关系!”男人斥喝指控。 堂本浩拧起眉反驳,“你别胡扯……。” 路人甲扯着堂本浩的衣袖,“这位先生,真的是你闯红灯的关系,才会酿成连环车祸。” 接着所有的车主全都围向前,“没错!就是你,全都是你的错。” 堂本浩承认刚刚开车时是有那么一点点不专心,但还不至于连交通号志的颜色都分不清 楚,那些人竟一再指责,将过错全往他身上推。 妈的!他们一定是认为他很凯,所以才会联合坑钱。 情势逼人,没办法,倒霉的遇上这种事,堂本浩只好打电话交代人前来处理,自己则迈 开脚步离开,他决定漫步散心去。 最近他真是倒霉透了,前两天还生平第一遭被女人给甩了,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 “浩!你怎么搞的?”美艳的女子跳起身,立刻将飞落在低胸礼服的牛小排给抖出来。 “啊?真神准。”堂本浩抬起头楞了一会儿,看见地上的牛小排与空空的瓷盘,明白自 己干了什么好事,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笑!”女子气得泪眼汪汪。 “宝贝,你别生气,待会儿用完餐我们就去添购新装,好好补偿你。”他温柔哄着。 “只要你别再魂不守舍就好了。”刚刚才被香槟喷得一脸,现在又是牛小排,她已经心 有余悸。 “怎么会,我每次约会都很认真的,刚刚是这刀叉太钝,啊?”他只是耍弄一下刀子, 岂知这么一甩,刀子直射而出,牢牢插在女子身后的椅背上。 “碍。” “对不起。”堂本浩急急站起身想安抚受惊吓的人儿,不小心扯到桌巾,顿时满桌佳肴 就这么倾倒在她身上。 “啪!”一个巴掌声宣告堂本浩的第一次……他被甩了。 想起这件事堂本浩又叹了口气,人啊,若是走衰运,什么倒霉事都会发生。他走着走着,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晚,身侧尽是喧嚷声,霓虹灯光色泽缤纷,他环视周遭,深深感受到 繁华吵闹所突显的孤寂。 怪哉,他居然会感到孤独?!堂本浩不以为然笑着,继续漫步。 倏地,前方的吆喝声引起他的注目,身材颀长的男子正连续旋踢,教训抢劫钱财的小混 混。 “Miller!”堂本浩飞快上前,迅猛搏击平息打斗,接着转身拥抱住削瘦的身影,“你 这家伙可出现了!” “吓!你这是想做什么?”莫名其妙被抱住,男子奋力将他推离。 堂本浩钳制他的手臂,又将他搂回怀里,只是当他低下头与对方正面相对,整个人傻了, 快来人给他一个塑料袋,他很想吐。 “搞同性恋埃”男子狠狠赏了他一拳,随即转身气愤斥喝,“明明说好只是演戏,竟然 来真的!” “哈哈……”隐身在暗处的三名男子忍不住爆笑。 “我的人都被他给打伤了,你们得付双倍的价钱。”原来这男子与小混混只是临时演员。 “那是当然的,辛苦你们了。”佐野夏树爽快的掏出大把钞票安抚打发。 齐藤彦来到堂本浩身边,“惊喜又失落的感觉很不错吧。” “竟然联合耍着我玩,你们是想找死?”堂本浩深呼吸几口气,压抑翻涌的怒气。 “呿!是看不过你这么颓废,好心帮你。”上原真澄仍站得远远,在他眼中,堂本浩是 危险人物。 “颓废?本少爷日子过得快活得很。” “啧啧!你还不是普通顽固,死要面子不承认自己像个游魂。”佐野夏树觉得他无药可 医。 “我没空听你们鬼扯。”堂本浩嗅到不对劲,拍拍尘埃,准备扬长而去。 齐藤彦横挡他的去路,“被说中心事想逃了?” 堂本浩冷眼直视着他,“我能有什么事好心虚?”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好好探讨你的生活近况如何?”佐野夏树搭上他的肩膀,让他 没有逃离的机会。 “被衰神缠身够不幸了,你们还想揍一脚?”堂本浩以眼神指控他们没同情心。 “依我看你所谓的衰神缠身是害了相思玻”上原真澄把玩着长发,凉凉的刮他一顿。 “我无牵无挂的,能害什么相思病,倒是你们的女人肯理你们了吗?”堂本浩露出幸灾 乐祸的笑容反驳。 佐野夏树不容他转移焦点,“你为什么牢牢惦记着已经消失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指认识 不到两天的男人。” “先别急着回答,你仔细比较刚才那一瞬间的惊喜与沉重的失落感。” “只不过利用一个背影与Miller相似的男人,就能把你耍得团团转,你说这情况单纯吗?” “真逊!都什么时代了,满街都是Gay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就大方承认吧,Miller不再出现,你的生活就变得平淡乏味,才会心不在焉再三惹祸。” 三个男人你一句、我一语,不断敲击连堂本浩自己都不敢窥探的心房,他们句句直捣他 的心,只是这心墙太厚太高,爱上“男人”的事实太沉重,堂本浩怎么也不肯承认。 然后他失控发火了,四个男人在街上大打一场,堂本浩在筋疲力竭倒地的那一刻,脑海 里闪过很多的不以为然。 他怎么可能会在乎那个陌生人,那纤细手腕上的Skeleton镂空机械表,CORHEA的西服, 充满时尚品味的公文包,只不过是不经心记在脑海。 而那傲气神采,炫目的黑眸,揍人的狠劲,看脱衣秀时痴迷的表情,脸颊嫣红的俏模样, 还有耳垂有着一颗红艳诱人的痣……他是一时鬼迷心窍才没忘记。 对那个品尝起来像蜜糖的陌生人,他完全不放在心上,真的……他最近真的只是衰透了 而已。 堂本集团近来综合性房地产几乎都由台湾分公司包办,这回投资数亿美金的杭州西湖发 展案也不例外,新任总裁堂本浩还特地来台湾参与企划案。 童轩,一个杰出的青年,优秀的策划发展部经理,他不只是卓越的领导者,还是个潜力 无限的建筑设计师。 他的能力表现引人注意,堂本浩老早就想更深入认识他,甚至将他调职到日本总公司, 但优质天才的怪癖多多,不出国、不公开露面,甚至对升官发财也兴趣缺缺。 所以若想见童轩,还得亲自来台拜访,哼哼!还要提早预约,不过……他的设计创意让 人佩服至极。 此刻人正在前往台湾的飞机上,堂本浩目光回到计算机屏幕上的设计图,历史建筑结合 时尚元素,欣赏江南美景与历史遗产的同时,亦可享受现代化的设施。 值得的!堂本集团的摇钱树哪,就算童轩住在北极,他一样会飞过去见他。 “啊!这个……” 听闻声响堂本浩立刻关掉计算机,凌厉目光扫向身旁的乘客,设计图是机密绝不能外泄。 “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童心芸心惊,连忙低头道歉。 见美丽女子惊慌失措,堂本浩的眼神柔和许多,以流利中文响应,“没关系,是我失礼。” 童心芸微笑,继续低头看着报纸,感觉仍受注目又抬起头,“我还是打扰到你吗?那我 请空服员帮我换位子。” “不,我很荣幸能与美丽的你相处。”深刻俊容漾着蛊惑微笑,他必须确定她不是商业 间谍才能放人。 他向来谨慎,从不在公共场合谈论公事,更不会像方才查看重要资料,唉!这份设计图 真的太迷人了。 童心芸粉嫩脸蛋通红,鲜少与男人接触,她真不懂得如何应付男人搭讪,尤其他给人的 感觉是稳重而不是轻浮厌恶。 堂本浩仔细打量娇小的人儿,水灵双眼漾着秋波,樱桃小嘴红艳艳,有着大多日本女子 没有的整齐皓齿。 已经很久没遇到能让他有好感的女人,这下就算她不是商业间谍,也不会轻易让美人溜 走。 他自我介绍,期待与她更进一步认识,“我有这么荣幸能知道你的芳名吗?” “童心芸。”她微笑着。 堂本?眼前的男子有点眼熟,是童轩公司里的人吗?她很想确认设计图上的标志,但思 及他戒备的目光还是作罢。 “你是到日本观光?”堂本浩打出迷人的招牌笑容,目的不只是要问清楚她的来历,连 她的私密都想深入了解。 “是的。”日本她去过好几次,所以常常独自前往旅游。 “泡温泉、购物、赏樱?” 童心芸面对温和的笑容,有问必答,“这回是以赏樱散心为主。” “我住在大阪樱之宫附近,那里是赏樱胜地,你该不会正好到那里赏樱?”还是温和婉 约的女人惹人心疼。 “是啊,樱之宫公园很美。”忆起粉色花瓣漫天纷飞,童心芸彷佛还身处于花海之中, 娇颜多了几分陶醉美感。 “你那沉醉的表情让我觉得此刻正在赏樱,恍惚之间以为花瓣落在你的发上。”他说得 如此自然,手指正轻抚她的长发。 她翦水秋瞳眨呀眨,然后真信了他那认真的表情,“你还真是个浪漫的男人。” “浪漫是生活必要的调剂,没有它人生多无趣。”更少了认识美人儿的机会,当然这句 话堂本浩是留在心里说。 “是啊,可是很多男人不懂。”就像那个呆板男人永远不懂,童心芸又想起决定遗忘的 人。 “男人确实比较实际,但是为了心爱的人儿,还是会变得浪漫多情。”柔美女人似乎有 牵挂,这更激起他想征服的欲望。 “为了心爱的人?”愈在意愈容易受人影响,她脆弱的心不堪一击。 “是的。”堂本浩黑眸里满是诚恳。 “你很热情。”红晕爬上脸颊暂时驱走哀伤,童心芸腼腆的笑了。 “热情是看对象。”开玩笑,不是一等美人,他才不甩。 被瞧得心乱,童心芸转移话题,“你是来台湾工作还是旅游?” “都有,不过这是我第一次来台湾,还不知到台湾何处有美景佳肴?” “你在台湾没有亲戚朋友吗?” “没有亲戚,不过朋友倒是有你这一个,愿意当我的导游吗?”他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 童心芸被逗笑了,“你很会说话,相信你很快就会与同事相处融洽。” 闻言,堂本浩拧起眉,“不了!时时刻刻面对着公司同仁,那会让我觉得被公事缠身无 法喘息。” “呵,日本男人不都是工作狂吗?”他懊恼的表情好夸张,像极了大男孩,多变表情、 热情的性格很讨人喜欢。 “至少我就不是,工作要百分百认真,但休息就该完全放松。”他不是盲目赚钱的机器。 童心芸又感到落寞,不知不觉再度拿他与呆板的男人比较,唉! “愿意当我的导游吗?就当是帮助外交部促进两国的友谊。”万一被她拒绝,堂本浩还 有无数的理由让她答应。 “喔?原来我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啊?”与他相处还真轻松,这些日子来,这是她笑容最 多的一刻。 “嗯!化解过去恩怨与建立两国友谊,全操纵在你手中。” 迟疑一会儿,童心芸点头答应,“好,不过我的假期只剩两天而已,还有我不保证自己 是个好导游喔。” “我相信你会是最好的。”这话言不由衷,当听闻她答应邀约,堂本浩的热情却瞬间冷 却。 为什么这么美好的气氛,这么美的女人,还是无法打动他的心? 想着想着,堂本浩的心情变得沉闷,不知为何近来对任何事都兴趣缺缺,如果继续这样 下去,他可能会得忧郁症。 忽然,脑海里闪过损友们的话。 不!不可能的,Miller根本没有那么大的魅力,始终不曾寻找他的下落不就是最好的证 明吗? “自欺欺人!你不敢找Miller全是因为没有勇气承认爱上男人。” 脑海里窜出的话又让堂本浩心惊,但他很快便将它深深掩埋。 ※※※※※※※※童轩如旋风刮近机场大厅,此刻是下午一点整,离飞机抵达时间还有 半个钟头,她习惯性掏烟来抽,瞥见禁烟标志只好走近吸烟室。 烟才掏出,火光随即一闪。 “嗨!你是出国游玩还是来接机?”难得遇到东方极品,可要好好乐一乐,金发辣妹媚 眼眨呀眨。 又有女人想搭讪,行情当真这么好?烦! 童轩充耳不闻,只是看着手表,还有二十八分钟,心芸这趟旅游不知是否愉快,她还伤 心吗? “我的国语这么不标准吗?”丰盈身子索性贴向前,以肢体语言表达火热情意。 金发女子比预期还来得可怕,童轩将烟弹进烟灰缸,转身欲离开,岂料已被对方牢牢抱 住腰际,此刻亲身体验到西方人比较开放,而且罩杯果真大多了。 “唉唷!玩玩有何不可?”金发女子急于展现魅力,没有发现不对劲。 童轩板开横在腰际的手,回以冰冷眼光。 金发女子打了个哆嗦,直到身影远去才咕哝,“真不解风情!” 机场大厅里,纵使童轩已经站在最角落,依然是耀眼夺目的焦点,靠在光亮如镜的玻璃 窗,看着反射出的面容,深感无奈又觉得好笑。 忽然,倒影里有个男子引起她的注意,她旋即转身,长腿一扫绊倒男子,迅速反扣他的 双臂。 肥硕男子被绊倒在地后,不少皮夹及贵重物品掉出来,这情景引来群众围观,警卫也跟 着现身。 “夭寿喔!好手好脚竟然当扒手。”被窃的老阿嬷指着男子怒骂。 接着亦有其它人出面认领被扒的物品,当童轩与警卫沟通完毕,已经错失在第一时间接 童心芸,连忙掏出手机联络。 “你的脑袋是被虫子给啃空了吗?”童轩听闻她竟然搭乘陌生人的车,不禁怒骂。 在逼问对方的车型与车牌号码之后,她立刻飞车追赶,幸好对方才刚驶离不久,还在机 场道路上很快就追上。 “该死的!居然是花花大少堂本浩。” 在看见童心芸身旁的男人之后,童轩气炸了,她抓紧时机将油门踩至最底,超车、回转。 煞车声与尖叫声同时响起,堂本浩和童心芸被吓得心脏险些停摆,只差一公尺两辆车就 撞成烂泥。 童轩不给予喘息的时间,立刻敲车窗,“放人!” “先生!你的行为简直是谋杀。”堂本浩很快恢复镇定,下车理论。 当离开机场,他便遣走前来接机的经理与司机,就是希望能与美人共度好时光,没想到 不到几分钟,愉悦气氛全被破坏了。 “你敢动我的人,就要有赔命的准备。”童轩揪住他的衣领警告。 “Miller!”眼前的人让堂本浩陷入激动。 老天啊,Miller还是一样帅劲迷人,所散发出的气势仍极有吸引力,仅仅看着他,就感 受到有股渴望蠢蠢欲动,这感觉不只是想向他单挑那么单纯,到底渴望的背后隐藏着什么… …。“很好,既然还记得我,那应该很清楚惹火我的后果,再次奉劝你最好别动我的人。” 童轩咬牙切齿一字一字说明白。 “她是你的女人?”堂本浩高昂的情绪被浇熄了。 “没错!”童轩凶悍的将他撞开。 “Miller……。”她的话像一把利刃,堂本浩被伤得疼。 “你马上跟我回家。”童轩将童心芸从车子里拉出来,再取出后车厢里的行李。 被吓坏的童心芸连续深呼吸之后,才恢复镇定,“你是吃了炸药喔?” “对!我就是吃了炸药,想要轰炸你这颗蠢脑袋。”童轩猛摇她的肩膀忿忿低吼。 “Miller,冷静点,别对她生气。”堂本浩居中劝说,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童轩,仔仔细 细打量他傲然的身影。 为什么会因为他有女人而感到痛心?! “男人爱男人有什么不对,你不用不好意思承认!” 突然损友的话回响在耳边,那是堂本浩最不愿意听的话。 “别挡路,否则我不客气了。” 充满火药味的言语扯回堂本浩的思绪,“有话好说,何必对自己人恶言相向。” 童轩利眼一瞪,彷佛猛虎般,“谁跟你是自己人?不屑!” “Miller……。”拳头突如其来,堂本浩来不及闪躲,硬生生接下一击,俊颜挂彩。 这一拳很狠,不只打痛下巴,更直击堂本浩心房,那一瞬间他体内涌出无尽泉源,整个 人活跃起来,那是他遗失很久的动力。 这狂傲的家伙! “别这样,他只是我刚认识的日本朋友。”童心芸再度被童轩异常的行为吓了一跳。 “你给我到车子里!” “请你别这么生气……”童心芸话还没说完,已被当成货物塞进车里。 “放开她,我不容许你对她动粗。”堂本浩钳制住童轩的手臂,另一只手想要将童心芸 揽回。 童轩再次告诫花花公子,“你给我听清楚,如果再接近我的女人一步,我绝对会让你吃 不完兜着走!” 堂本浩也不客气,揪住他的衣领,“只要男未婚、女未嫁,我就有追求的自由。” “追求?像你这种浪荡男人,有什么资格追心芸?”童轩仰起下巴,指控他的恶行。 “像你这种对女人动粗的家伙更不配,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他铁了心跟她杠上。 “你真想惹火我?” “惹你又如何?”堂本浩依然稳如泰山。 童轩勃然大怒,长腿连续旋踢,手刀狠狠劈向他的肩膀,但这回他已有心理准备,迅如 黑豹闪过攻击。 “住手啊!”童心芸吓得花容失色。 童轩出手招招极狠,若不是堂本浩身手了得,早被揍得不成人形。 “不错嘛!身手进步不少。”过手几招下来,童轩不敢轻敌,卷起衣袖准备认真开打。 “那当然。”如何防御旋风腿,堂本浩早有一套心得,他笑得得意。 “不!别再胡闹了。”童心芸横着手臂党在两人中间,她已经打电话报警,希望这一切 能尽快平息。 “心芸别怕,我会保护你脱离恶势力。”堂本浩故意搂着美人肩膀。 “找死!”童轩怒火愈烧愈旺,一记左勾拳击向他的下巴。 堂本浩步伐轻盈闪躲,“尽管放马过来,否则你会输得很难看。” 远处闪烁的警示灯扯回童轩失控的理智,她严肃道:“不打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 好好谈一谈。” “好。”堂本浩欣然答应,没料到脸颊又被狠狠痛击一拳,“你这个伪君子,竟然又使 小人招数!” “没错,我就是伪君子,你这个登徒子最好别来招惹我们。”语毕,童轩迅速拉着童心 芸入车内。 而童心芸着实吓呆了,今日的童轩真是太反常、太狂妄了,竟然还摒弃运动家精神连续 偷袭两次。 童轩很快的驾着黑色休旅车扬长离去,而动作慢一步的堂本浩很不幸的被交通警察拦截, 踏入台湾的第一天就到警察局报到。 ※※※※※※※※黑色休旅车穿过绿色隧道,进入“风情画”社区,完美倒车入库,结 束疾行如“疯”的奔驰,童轩率先下车,将行李提进屋内。 童心芸处于暴风圈很惶恐,还得承受如云霄飞车的疾速,她脸色苍白外加头晕目眩。 当足尖落地,不再那么惊恐,她一鼓作气嘶吼,“童轩!为什么无故发这么大的脾气?” “气你不爱惜自己,竟然敢与陌生人同行。” “我都已经二十五岁,别再把我当成小孩看待,只不过是交朋友,何必大惊小怪。” “你可知他是建筑界人人皆知的辣手摧花?”童轩就是气她差点被吃干抹净,还傻楞楞 的不知情。 “啊?什么意思?”听起来好象很严重。 “就是换女人如换衣物的花花大少爷。”忆及在Gay Bar 的往事,童轩还质疑堂本浩搞 不好是双性恋。 “嘎?!可是他的举止谈吐极有礼,皆展现温文气质,你会不会弄错人了?”童心芸清 纯的脸蛋写满怀疑。 “堂本浩是堂本集团的总裁,你说呢?”在气愤之余,童轩的心情显得复杂。 来台湾参与企划的人应该是堂本真一,为什么会变成他? “他是那个标靶!难怪我觉得他眼熟,吓!那你还敢揍他?”童心芸樱桃小嘴大张,替 她捏一把冷汗。 “工作可以不要,我无法容忍你被他摧残。”童轩修长双腿搁置茶几,心里还盘算着要 如何让堂本浩难看,让他明白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可以动。 “你好言好语让我知道他的底细就够了,何必把事情闹僵,还得赔上工作?”嗅到浓厚 火药味,童心芸觉得好头疼。 “好言好语?我在电话中要你马上下车,你有听劝吗?”说着说着,童轩的火气又上升。 “我……人家是个大人了嘛。”粉颊鼓起抗议。 “认为自己翅膀硬、有判断力?别忘了,你的单纯永远不及世间险恶。” “人家又不是常常眼拙。”若不是想遗忘呆板男人,她绝不会放胆接受陌生男子的邀请。 童心芸眼眶泛红。 “眼拙一次就可能失身、痛苦一辈子。”童轩以凌厉眼光吓唬。 童心芸娇小身躯微微战栗,“知道了。” “别让失恋虫子啃空你的脑袋,你给我振作一点。”童轩故意痛踩她的伤口。 “哇呜!你好坏,对我这么凶,你到底是不是我唯一的亲人?”童心芸的伤已够深,还 被狠狠洒盐,她不禁难受的嚎啕痛哭。 “我如果不是你的亲人,干什么和人打斗保护你啊?”看到她没用的哭泣,童轩吼得更 大声。 “呜呜……那么凶,你经期不顺喔?” 童轩长得帅就算了,还一点都不温柔体贴,难怪人人都错认她是个男人。 “你管我经期顺不顺,惨了!漏出来了。”童轩猛然站起身,看到沙发一片红艳艳,她 的脸都绿了,难怪一直觉得湿粘难受。 “什么?” “去他妈的!”童轩轻轻碰触身后,掌心沾染上血渍,想必爱车的椅垫也完蛋了。 “喔哦!果真是经期不顺,难怪凶巴巴的。”这下她脾气失控的谜团全解开,童心芸失 笑出声。 “你给我闭嘴!如果你肯乖乖跟我回家,我就犯不着跟人打架,更不会耽误换卫生棉的 时间。”童轩道浴室里清洗,仍不停咆哮。 “呵呵……你只有在这个时候像个女人。” 童轩方才走路小心翼翼的样子真够爆笑,如果那些爱慕她的女人看到这种情形,不知有 何感想? “够了!”童轩气愤的大叫。 可恶、可恶!上帝是以捉弄女人为乐吗?怀孕就怀孕,为什么还要有月经,受这种折磨。 痛!腹部绞痛令她难受,她整个人无力的蹲下,蜷缩成一团,三个月才来一次月经,每 回都痛得不成人形,此刻她脸色惨白,与先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判若两人。 “好啦,不笑你就是了,要不要我帮你拿止痛药啊?”见识过童轩难受的情形,童心芸 很快的收起笑容。 “不要!”每次都吃止痛药不好。童轩费尽力气才能出声。 “你还好吗?”感觉不对劲,童心芸来到浴室门外。 “没事,别理我。”好疼,冷汗不停滴落,只觉得腹部好象被啃蚀撕裂!童轩个性倔强, 不愿让人见到自己脆弱的样子。 “可是……。”气若游丝的声音让童心芸更忧心。 童轩打开水龙头,让哗啦啦的水声掩饰,“我清洗好就出去。” 好疼……。 她终究抵不住痛,双眼渐渐迷蒙,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和风别馆自日据时代保留至今,这栋具有历史性的建筑尊贵典雅,夜里,幽幽熏香弥漫 回廊,涓涓流水声与温暖灯光点缀庭园之美。 折腾老半天,堂本浩终于回到别馆休息。 “总裁,要不要派人调查那混混的来历?”赖政和是公关部的经理,前去接机被遣走, 结果又被通知到警察局领人。 幸好事情处理得当没有上头条新闻,否则堂本浩与人当众斗殴,怎么可能只被开一张妨 碍交通的罚单就没事? “不必!”堂本浩掏出PDA 看着童心芸留下的住址与电话。 思及Miller有个深爱的女人,堂本浩的心底不断发酸,妒意浓厚得让他无法控制情绪。 这诡异的心态让他难以面对,更难以再逃避,为什么? “小人难防,您还是提供资料,好让我派人去调查。”总裁在台湾的安全是由他负责, 若是有个万一,他可担当不起。 提到那名混混,赖政和不禁纳闷,为何总裁不提供线索让警察办案? “住口!不许你再用低贱的形容词贬低他。”左一句混混、右一句小人,堂本浩怒火狂 烧。 “是是。”突来的怒火令赖政和胆战心惊。 “我和他的事不许你插手。”堂本浩惊觉为了Miller又情绪失控,急急别过头掩饰复杂 的心情。 “是的。”赖政和连连弯腰道歉。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休息了。”他需要好好冷静。 赖政和很想赶快退下,可是还有一个棘手的消息得禀报,“总裁,关于童经理……。” “交代下去,我与童经理的会面延期一天。” 忆起公事,堂本浩取来镜子检查脸上的瘀伤,医生给的去瘀消肿药膏似乎不怎么有效, 第一印象很重要,不能让下属看到他这狼狈样。 “其实……” “有话直说。” “刚刚接获电话,童经理今天上午突然请假一个星期。”冒着被炮轰的危险,赖政和咬 紧牙根直说。 “也好。”堂本浩点点头,他正需要多一点时间处理私事。 他迫切想再见Miller一面,确认是否真的对他……。闻言,赖政和大大松了一口气,不 过——“什么!我特地远从日本来与他会面,他竟然临时请假一个星期?是重大丧病喜事?” 堂本浩感到不对劲。 “都不是,童经理请的是三个月一次的特休。”头痛啊,为什么这种事要他来说。 “那总经理准假了?”堂本浩感到不悦,因惜才所以再三礼让,没想到童轩得寸进尺目 中无人。 “童经理的直属上司是堂本老先生,所以总经理不敢不准假。”赖政和急急搬出救兵。 “好样的!居然敢跟我耍特权。”他的心情已经够糟了,居然又多一个人煽风点火。 “这……。”遇到这种事,就算赖政和圆滑功夫了得,也不知该如何排解。 ※※※※※※※※※车子穿过绿色隧道,进入“风情画”社区,路旁花朵绚丽多姿、随 风起舞,恍若一波波浪花,绿意繁花隔绝城市喧嚷。 白墙红瓦、浮雕石柱,坚硬大理石显现宏伟,温和色系则勾勒出典雅欧风,这是一幢幢 建筑极品之作。 尤其眼前这一幢别墅,庭园种植着高雅的玛格丽特,顺着洗石子铺设的步道,可见浮雕 彩绘水池……堂本集团建造的天地总令他引以为傲。 “呃?”在陶醉什么啊,他是前来抢人的!堂本浩捧着鲜花下车。 Miller的女人,思及童心芸的身分,他就嫉妒得要死…… 不!他只是不爽快,这些日子以来衰运连连,孤单寂寞,总得拖个伴来相陪,而揍他的 Miller就是最佳人选,套句齐藤彦的话,要孤独大家一起孤独。 破坏、破坏!这么一想堂本浩心情爽快多了,面带愉悦笑容按下电铃。 “您好,请问哪位找?” “哈啰!我是……。” “我马上出去。”见到屏幕上的容颜,童心芸倒抽口气,急忙挂掉话筒,穿着拖鞋就奔 到庭院。 不知童心芸的担忧,堂本浩还自以为魅力过人,见到佳人立刻献上鲜花,“希望粉色玫 瑰能给你好心情。” “谢谢你的心意,但这花我不能收。” “不喜欢玫瑰吗?”堂本浩的心沉了,从她刻意压低声音的态度看来,难不成Miller也 在屋子里? 同居这个念头令他发狂,恨不得能拆了这幢别墅,将Miller给揪出来,狠狠的和他拥吻! 童心芸摇头,急忙关心问道:“堂本先生,你的伤要不要紧?” 堂本浩甩去狂想,利用机会获得同情心,“这点小伤不碍事,希望你别嫌弃才是。” “昨天的事真是抱歉,希望您不要放在心上。” “我当然会放在心上。”他彻夜无眠。 “我带她向你道歉,请你别与她计较。”惨了,看样子粗鲁老姊一定会被革职。童心芸 烦恼着该如何化解。 “让我放在心上的是你,他有为难你吗?”堂本浩花言巧语,欲将她迷得团团转。 她偷偷望了下屋内,很怕又惹出祸端,“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呃,现在不是谈话… …。” 堂本浩知道她准备要送客,故意插话,“美丽的导游,打算如何安排今天的行程?” 童心芸面露歉意,“不好意思,请你另找导游吧。” 他以忧郁眼神望着她,“噢,除了你……” “把恶心的话吞回去,别忘记她是我的女人!”童轩双手环胸倚在门边,黑眸燃着怒火。 堂本浩顺着声音来源望去,气得牙痒痒,他们真的同居!他费尽力气压抑妒火,“怎么? 怕美人放弃你这个伪君子,委身我这个黄金单身汉?” “你是指狗儿生产的黄金吗?”童轩一身休闲服,慵懒的顺了顺短发。 哼哼!她刚起床还没做运动,堂本浩来得真是时候,她会好好伺候采花淫徒。 “Miller你肯定还没刷牙。”堂本浩扬起迷人微笑回敬。 倏然,四目交接如天雷勾动地火,双方很有默契的卷起衣袖,迈开脚步向前行。 童心芸立刻阻挡在两人中间,“禁止你们动武。” “你立刻给我回屋子里。”在这种“不顺”的日子里,童轩很需要有人当出气筒。 堂本浩则是搂了搂娇小的人儿,轻声温柔道:“别为我担心,我绝对不会再被他偷袭, 今日一定要将你救出火坑。” “啧,你至少三天没刷牙。”激得她发火,堂本浩感到舒坦多了。 那两对闪闪发亮的眼睛让童心芸疑惑,怎么觉得两人是为了打斗的快感而战,而她只是 个借口?“不许你们动武、否则我要报……” “咦?今天怎么这么热闹?”邢裕祤提着保温锅来访。 有张娃娃脸的他恍若阳光男孩,脸上时时挂着亲切灿烂的笑容,这样的外表让人很难想 象,他就是童心芸所指的呆板男人。 三人目光皆停留在邢裕祤身上,火爆气氛急速转为诡异,寂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浩,再不快点出发,会赶不上看夕阳的。”童心芸接过玫瑰花,依偎着堂本浩细语撒 娇。 怪了,态度变得这么快!但堂本浩还是顺势搂着她,“好,现在就走。” “呵,你最温柔体贴了。”童心芸的微笑像是抹上蜜糖。 早晨赶着看夕阳?很显然笨妹子又为了某个人做傻事、说傻话!童轩强忍怒意,默不作 声。 堂本浩还伫立在原地,故意挑衅,“Miller,我们小俩口这就去看夕阳,你可别忧郁成 疾。” 童轩冷哼,俐落的掏出烟点燃,凝视袅袅轻烟。 “浩,人家等不及了,快走啦。”童心芸嗲声撒娇,眼角余光勾着邢裕祤偷瞧。 “两位掰掰。”堂本浩搂着佳人纤腰,潇洒道别。 “慢走,希望你们玩得愉快。”邢裕祤依然漾着笑。 童心芸从呆头鹅脸上找不到醋意,急忙别过头掩饰伤心,呜呜……。呆男人还是一点也 不在意她。 而堂本浩处于被战状态,一双利眼仍盯着童轩,想偷袭?门都没有。 客串猛男公关 第 4 部分阅读 不在意她。 而堂本浩处于被战状态,一双利眼仍盯着童轩,想偷袭?门都没有。 他小心翼翼的带着童心芸坐上车,直到车门关上,一切风平浪静,他反而深感讶异,严 重的失落入侵心房。 唉,真是失策,没了与Miller大打一场的机会。 他只好先将车子驶离社区,漫不经心问着,“美丽的导游,哪里欣赏夕阳余晖最适合?” “让我想想好吗?”她好想哭,哪里会有心情看风景。 “当然好,刚刚来的那个男人……” “哇呜!你不要问,不要问了!”童心芸终于忍不住哭出来。 见状,堂本浩也不好继续追根究底,轻拍她的肩膀安抚,“好好,你别哭了。” ※※※※※※※※※当碍眼的保时捷远离后,童轩把烟捻熄,像个剽悍战将直逼向前, “邢裕祤,你是个死人吗?” “轩轩早安,刚刚不该忘了跟你打招呼。”邢裕祤搔搔头,笑得腼腆。 童轩浑身起鸡皮疙瘩,“郑重警告,如果以后再让我听到这恶心称呼,我一定把你踹扁 当壁纸。” “是的,大姊。”怎么会胡涂冒犯她的禁忌?邢裕祤立刻改口。 “老头子!不要叫我大姊。”大她四岁的老男人还敢这么称呼她。 “是的,大姊……。呃!童轩。” 童轩直接切入重点,“难道你一点都不会吃醋、难受吗?” “为什么要吃醋、难受?” 这下童轩愣住了,当初心芸会独自到日本散心、疗伤,不就是因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吗?感情的事任谁都勉强不来,若是两人真能擦出火花,那么心芸可能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 妈了。 心疼妹妹,她不死心又问:“我是指你看到心芸与别的男人约会,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有啊,我刚刚有与他们道别。”邢裕祤点头的同时还用着担忧的眼光看着她。 “我的耳力、眼睛都好得很。”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 童轩捺着性子又解释道:“堂本浩是出名的花花公子,你不怕心芸被他给吃了?” “会吗?他给人的感觉不错,而且芸芸已经二十五岁……” 童轩很想揍人,“你驴啊,坏人脸上会写着我是坏人吗?况且心芸终究是个弱女子。” 邢裕祤马上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警察先生,我家隔壁邻居被绑架,贼车是红色保时捷, 车牌号码……” 童轩抢过行动电话,“你居然报警?!” “事关芸芸的安危,当然要报警。” 她横瞪他一眼怒道:“别呆了,没凭没据报警只会打草惊蛇。” “那该如何是好?” “你就跟踪他们,在堂本浩做出不轨的行为之前,把心芸抢回来。”童轩已经替他想好 英雄救美的主意。 邢裕祤拧着眉,不解的问:“为何要在芸芸跟他走之后才说这些?” “唉!心芸被堂本浩给迷住,她不肯听我的话。”童轩随口撒谎。 “天下红雨了?”认识童轩的人都知道,与她作对得有九命怪猫的生命力。 “什么?”忍住,千万别被他无厘头的回答转移焦点,童轩继续叹道:“恋爱中的女人 很盲目,心芸怎么也不相信堂本浩是个滥情的可恶男人。” “你不觉得他们很登对吗?” “什么?!”丹凤眼微眯,那是她要发火的前兆。 她那脾气比平时还火爆数倍,邢裕祤脱口道:“大姊,你今天很奇怪,是月事不顺吗?” “吓!月事顺不顺干你屁……。干卿何事?”粗鲁的话卡在喉咙又缩了回去,童轩气得 牙痒痒。 “喔哦,难怪你的脾气这么怪!听说月事来喝点热饮不错,刚好我今天炖锅鸡汤,糟了, 竟然忘了要芸芸先把鸡汤喝完才能出门。”邢裕祤懊恼的瞪着保温锅。 童轩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你真关心她,还熬鸡汤要补她的身子。” 他摇头傻笑解释,“这是我最新研究的食谱……。” “够了,就当我没有与你说过话。”又当芸芸是试验品,真不该对呆男人抱持太大希望。 童轩掏出车钥匙,往车库飞奔而去。 转瞬间,休旅车如狂风疾飞而过,庭院里独留邢裕祤望着保温锅发愣,温和微笑渐渐僵 硬,“鸡汤冷了会失去风味。” 这是一家全天候的咖啡屋,浓浓咖啡香、罗曼蒂克的气氛,全被不停歇的哭泣声给破坏 了。 天啊,她还在哭。 从前不管女人哭多久,堂本浩总是能温柔相对,然而此刻安慰的话不知该如何说起,只 好不断供应茶水,让她不至于哭到脱水。 看样子今天想从她口中得知Miller的事是没机会了,得找个借口送她回去,好争取与Miller 相处的时间……呃,是争取打架的机会。 忽然,窗外闪过一道身影,堂本浩顿时双眼闪闪发亮,在高兴见到来人的同时,心里也 泛起不快。 哼哼,Miller居然这么快就找来,可见童心芸在他心里占的位置不校“心芸别再哭了, 见你这么伤心,我很心疼。”堂本浩取来面纸不断拭去她的泪水。 “他不在乎我。”她哭到嗓子都哑了。 “别胡乱猜测,事情不一定是你所想的那样。”三角恋情的可能性愈来愈大,这情形令 堂本浩感到开心。 “都这么多年了……。” 堂本浩瞥见童轩走进来,立刻搂着她佯装亲密,甜言蜜语尚未出口,手臂已被钳制祝 “如果不想在公共场所被揍,就别碰她。”童轩使力想教训毛毛手,反而被堂本浩握住,当 他修长的手指画过掌心,暧昧的感觉让她红了脸。 看见她别扭的表情,堂本浩突然明白该怎么做了,“她的心情低落,我们暂时休战。” 童轩连忙抽回手,“心芸,我们回家。” “不要,我想在这里多坐一会儿。”童心芸猛摇着头。 “别闹脾气。”童轩真不想与堂本浩同处一个屋檐下。 “他就住在隔壁,我现在回家只会更难受。”童心芸红肿的眼睛又泛湿。 “那至少别在咖啡屋哭,客人常常见到你这样子,以后还会来光顾吗?”童轩要她清醒 一点。 “咖啡屋是我开的,倒了就倒了。” 在堂本浩的面前不该继续谈论,但童轩就是气不过,“爱情不是一个人的全部,你别一 再任性。” “对我而言裕祤就是我的全部,呜呜……。” 童轩气到脸色泛青,“天底下的男人这么多,你何必执着于他,大不了,我帮你找个男 人……” 惨了,谎言穿帮了,童轩遽然住口。 堂本浩明白了,原来这咖啡屋的老板是童心芸,而Miller算准了她会来这里,所以才会 那么大方让他将人带走。 最重要的是,童心芸才不是Miller的女人,这下堂本浩欣喜若狂,“Miller,别逼她, 就让她静一静。” 多事!童轩横瞪着他,“咖啡屋不欢迎你,请走人吧。” “顾客至上的宣言是挂好看的吗?这事传出去咖啡屋肯定关门大吉。”堂本浩以眼神示 意旁人的眼光。 童轩只好无视他的存在,耐着性子继续劝导妹妹,“心芸,那我带你到海边散心好吗?” 童心芸傻愣愣的摇头,似乎在想什么。 “不然我们到里面谈。”始终得不到响应,童轩极为无奈,只好坐下来陪她。 气氛沉闷许久,突然童心芸开口了,“他刚刚是不是送吃的过来?” “对。”童轩有即将发火的预感。 “新菜肴吗?保温锅里装的是什么?”童心芸眼神里难过渐渐消去。 “鸡汤。”童轩眉头挑动。 “新口味的鸡汤!”童心芸惊呼,然后飞快的抽了张面纸擦拭脸,又用手顺了顺长发。 “等等,你想做什么?”见她要取走车钥匙,童轩立刻制止。 童心芸小声的说道:“鸡汤冷了会失去风味。” “你不是恨透了他当你是试验品吗?” “可是……可是他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会来找我嘛。”她不停绞动手指,可怜极了。 “你别这么没用好不好?”童轩的咆哮声传遍整个咖啡屋。 “别气,人家只是帮他尝尝鸡汤好不好喝而已,你就行行好,把车子让给我开。”童心 芸挽着她的手撒娇。 “心芸,我可以送你回去。”原本在一旁看好戏的堂本浩见到两人亲密的动作,心里又 不舒服起来。 “真的?”童心芸一脸感激。 “我不允许!”童轩气急败坏扣住她的手腕,瞪着堂本浩,“我们的家务事不需你插手。” 童心芸心情平稳下来,这才想起还没排解两人纷争,“轩啊,别这样跟你的老板说话。 堂本先生对不起,童轩她是因为……” “我马上送你回去。”童轩连忙抢话。她都还没有准备好要如何面对堂本浩,这坏事的 小笨蛋却泄漏了她的底细。 堂本浩怔怔望着童轩,很显然刚才的话一字不漏听得清楚,他极为震撼,“童轩?!” “堂本先生,你千万别生她的气。” “再不跟我走,我就劈了你。”童轩奋力拖着她。 “你就让我解释,要是真的害你没工作,我会内疚的。”童心芸使出吃奶力气紧抓着堂 本浩的手臂,“堂本……。” 堂本浩替她挣脱钳制,同时紧抓着童轩不放,“放心,童经理是我们最重要的主管,我 绝对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辞了他。” “那真是太好了,毕竟因为经期……。” “邢裕祤人在那里,你还不快开车去追。”童轩甩不开堂本浩的手,情急之下只好将车 钥匙交出。可恶,居然连月事不顺的事情都说出来。 “裕祤!”童心芸立刻飞奔离去。 “居然这样就跑掉了,真是好骗。” “放手!”童轩使劲想扳开他的手却被握得更紧。不妙!他比起从前还来得强悍。 堂本浩扯着她手臂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拥有特权的童经理,等你把话说清楚我才会 放人。” “一切等我的假期结束再详谈。” “我一秒钟也不想等,为什么存心躲着我?”Miller与童轩是同一个人,这对堂本浩而 言吸引力加倍。 是的,不论是难以驾驭的个性或是才能都令他深深着迷,过去自欺欺人已经浪费太多时 间,这一回他要分分秒秒把握。 “别以为你是我上司,我就不敢扁你。”两人几乎贴在一起,童轩急急后退,背部已抵 至墙面,惨了。 堂本浩迅疾逼向前,勾勒起迷人微笑,“知道吗?抵制旋风腿的最好方法就是贴近你的 身体。” “你……。变态!”男性气息吹拂,挑逗性十足,尤其结实身体给予的压迫感令人难以 承受,童轩心慌的想逃。 “这简单的方法能制伏你是事实。”他情不自禁细闻她的体香。 味道真诱人,引发出他内心的饥渴难耐,真想好好品尝,解放压抑许久的渴望。 “是吗?”童轩提膝想袭击。 “这招对我没用。”早料到会有这反应,他以膝盖制止。 双腿没有伸展的空间也就罢了,最该死的是腹部隐隐抽痛,她只好敷衍的说:“先放开 我,明天正式较量一常” “你似乎变弱了,胸肌也没有以前结实。”堂本浩感觉到宽大休闲服下的柔软,整个人 更亢奋。 难不成他其实是“她”?想要抬手探入休闲服里寻求解答,又怕童轩趁机溜走,他强忍 住兴奋,等待机会。 “胡扯,别忘了你脸上的瘀青还没散去。”被他瞧得脸红心跳,她屏息不敢动弹。 “脸红的样子真美,你真的是男人吗?无所谓,无所谓了。”凝望红艳的脸颊,堂本浩 口干舌燥的。 “废话……。”童轩还来不及扯谎,唇已被封祝火苗在蔓延,烈火开始狂烧,在他轻舔 挑逗下,她被甜蜜酥麻感包围,最后瘫软在他怀里喘息。 “轩。”终于能呼唤真正的名字,堂本浩十分珍惜此刻,吻上瘾的他,低头又索取甜美。 单纯一个字直击童轩的心湖,掀起惊涛骇浪将她淹没,这魔魅男人总是能轻易撩拨她, 让她想逃却不由自主被吸引。 缠绵热吻总有结束的时候,当理智回笼,旁人的眼光唤醒童轩,趁着堂本浩松手,她立 即出拳攻击,“混帐男人!” “轩,就承认对我的热情吧。”真狠,他的下巴再被多揍几次,肯定脱臼。 “我只想踹飞你。” 堂本浩闪身躲避,抬臂横挡,扬起得意笑容,“就怕宰了我你会心疼。” 还没教训到他,咖啡屋里的摆设已破坏不少,客人与服务生一哄而散,他还嘻皮笑脸的, 无疑是火上加油,童轩盛怒之下,使出独门绝学,十二连环飞踢,每一脚的劲道都刚猛至极。 幸而堂本浩够冷静,一一化解攻势,终于逮到机会擒住她的脚踝,顺势把人带进怀里, 这次明确感受到柔软胸脯撞击的滋味,腰比预期中还纤细,他简直高兴得如同天堂,这玲珑 曲线分明是女人所有。 “嘿嘿!拥抱‘你’的感觉真好。” 下腹部传来的痛楚令童轩难受,收腿的动作慢了半拍而被制伏,完了,真不该意气用事, “先放手,再打一常” “不了,这暧昧的姿势让我只想好好吻你。”好不容易才能与她亲近,堂本浩可不想放 手。 长腿收不回,腰际又被铁臂揽住,她被迫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腿上,“你想搞同性恋啊!” “火爆美女,都到这种地步了,你别妄想再误导我。”他万分庆幸有不顾一切爱她的勇 气,否则错失了特别的人儿,他会后悔一辈子。 “我哪里像女人!”保护屏障被识破,童轩感到害怕,挣扎想逃离。 “这里像女人,还有这里也像……” 堂本浩抢先在她挣脱之前融化倔脾气,性感薄唇轻点她的唇,又游移至颈间,最后埋首 在她的胸前,摩蹭着小巧双峰。 “那是没有锻炼肌肉的关系。”她红着脸喘息,想要反抗却无力。 “这样啊,那我们继续往下探讨如何?”他的手探入衣服底下,不规矩的往腰际而下。 童轩闻言感到窒息,双手覆盖在厚实大手上,禁止粗糙掌心在腹部厮磨,“你别下流。” “面对喜爱的人做出亲昵行为,这是求爱。” “花心大萝卜,你前一刻还在追我妹妹,现在又对我诉情,你的话能信吗?”其实她的 心有些动摇了。 “她只是我接近你的理由,我想要的人是你,不管你是男人、女人都要你。”他以蛊惑 的嗓音在她耳边呵着气。 那双黑眸跳跃着火焰令童轩迷惑,情不自禁闭上眼睛感受男人味,想知道他是否真的对 她有情,指示下腹部突然又一阵痛楚,感觉大量的血涌出,这一回痛得她无法承受,手脚瞬 间发冷。 堂本浩见到俊美五官纠结,感觉到她浑身抖得厉害,他吓得慌乱,“你怎么了?” “快放……开我。”童轩咬紧牙关,双手推着他。 他急急松开钳制,见到了一摊血渗透休闲裤,“我的天啊,你受伤了。” “别碰我。”她虚弱的依附着桌子慢慢往外走。 “你别再逞强,先让我为你止血。”堂本浩找来卫生纸及布条,“咖啡屋里有没有医药 箱?” “你别理我。”女人家的事,童轩难以启口,此刻只想尽快消失在他面前。 “就先包扎止血,我会立刻送你到医院。”他错以为她是受了外伤,准备动手褪去染满 血的休闲裤。 “放手、放手……我要回家。”童轩又羞又怒,无奈气若游丝难以抵抗,身躯瘫软在地。 “你迟早会是我的女人,这里也没旁人,别怕羞。”情况危急,他再也顾不得她的面子。 “啪!”她使出最后力气,往他脸上掴去一巴掌。 堂本浩终于停止动作,并不是因为发怒,而是被她脸上的泪水给震住,他好心疼,“你 别哭,我绝对不会让你出什么事的。” 他的温柔让她忍不住哭出声音,依靠在宽广胸膛里低泣,“我没有受伤,那是MC……。” “什么?”他很震惊。 “如果你敢送我去医院,我会狠狠踹飞你……”断断续续的话语停歇,童轩已陷入昏迷。 堂本浩望着惨白的脸蛋,真不敢相信生理痛能将她凌虐至此,急速褪去外衣将她包裹抱 起,送她至和风别馆。 ※※※※※※※※※※保持心情舒畅,睡眠充足,不吃生冷和酸辣的食物可以减轻生理 痛,疼痛严重时可用热敷垫温暖下腹部,约三十分钟以上。 堂本浩静静守候在童轩身侧,双手忙的不停歇,以按摩的方式让她放松,一再查看热敷 垫的温度是否维持在四十六度C ,见她难受的表情渐渐消散,他才松了口气。 再也找不到比她还倔强的人儿,身体最虚弱的时刻竟还这么强悍,思及她落泪的表情, 他能够想象她承受极大的痛。 他像是哄着婴儿般轻抚她的脸蛋,那一滴泪真让他疼到骨子里,久久无法释怀。 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香甜,当童轩醒来时已经入夜,眨眨惺忪睡眼,恍惚间竟觉得白 色墙面会动。 咦?这不是……。她抬头正好对上那张带着邪魅笑容的脸。 “堂本浩!”她撑起身躯急急远离他的臂弯。 “睡饱了?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铁臂又将她搂回怀里,抱着她是享受,他不想 松手。 “卑劣小人,竟趁人之危。”她以双手抵在两人之间,真是气极了。 “冤枉啊,我可没有侵犯你。”除了多看一点、多摸一点,他可没对她做出不轨的行为。 她才想坐起身,他的腿竟抢先压制,“是吗?你的笑容很邪恶,动作更让人难以相信。” “嘿!别做无谓的反抗,否则我会把你搂得更紧。”他以无尾熊的姿势牢牢抱着她。 “你再不放开我,我一定要你好看。”她只剩一张嘴可以逞强,不过还是一样凶悍,在 他胸口一阵乱咬。 “噢!要咬就咬我的嘴。”还真狠,胸口上的牙痕肯定会跟着他好几天。 “无赖……”见他献上嘴,她急急住口。 “来吧、来吧,你不是想咬吗?”浓密睫毛煽动着,黑眸还传送着强力电波。 童轩不禁红了脸,急急别过头,“不屑。” “你害羞的表情很可爱。” “胡扯。”真气人,她童轩才不可能跟可爱画上等号。她猛然抬头贴上他的唇瓣,狠狠 的痛咬。 喔,她只是咽不下怒气想咬他而已,岂知,登徒子竟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贴上 他的唇,然后…… 灵活的舌在嘴里恣意搅动,狂热吸吮她口中的蜜津,而她还不中用的被迷惑。 “你的脸红润多了。”她喘息的模样有着女人的娇媚,堂本浩暗忖只要逮到机会就要好 好拥吻她。 “你别想我会臣服淫威。”童轩努力维持平静,怎么也不肯承认迷恋他的吻。 “你当然不会臣服淫威,只会沉溺在我的宠爱下。”他的笑好得意,随即又在如玉珠的 耳垂烙下一吻。 “你这是性骚扰。”她痛咬他的喉结。 “哇,你愈来愈狠,谋杀亲夫埃”唉!挺命苦的,爱上性情火爆的女子,想偷香都得冒 着住院的危险。 “那是色胚应有的下常”童轩趁势挣脱魔爪,起身离开温暖被窝,这才发觉全身衣物被 换过,仅着一件和服睡衣及内裤。 我的天啊,连内衣都没有。 “我的衣服呢?你、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事?”童轩紧揪着衣襟,怒瞪着他。 堂本浩慵懒的顺了顺头发,嘴角勾勒贼笑,“辛苦照顾你老半天,下场是被痛殴那我多 可怜哪,所以喽,这是防止你揍我的好方法。” “满脑子黄色思想。”她气急败坏的揪住他的衣领。 “呼呼,能看到好风景,被揍也快活。”掌心包裹她的拳头,他直瞪着敞开的衣领瞧。 童轩顺着他的眼神往下看,吓!她的胸部一览无遗,急急拉拢和服,“你太过分了!” “别气,有胸罩束缚着,你哪能睡得舒服。” “分明是借口,不可原谅。” 他不疾不徐再次挡下攻击,“早晨大打一场,你的内衣早湿透,不换掉会感冒。” “我的衣服全是你换的?”童轩忆及昏迷前的惨况,红晕已蔓延至耳根。 堂本浩不语,只是静静勾着她瞧,然后他的笑容愈来愈邪恶。 “我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哈哈,是老佣仆雅子换的,我真羡慕她还能替你擦澡。”堂本浩笑岔了气,面对疾飞 而来的拳头差点躲不过。 童轩气不过还想大动干戈,“你刚看了我,一样要付出代价。” “会!这代价我一定会付,下辈子都帮你暖被。”火爆的她是唯一让他想纠缠一生的女 人。 “你想都别想。”下半辈子?花花公子的承诺,她才不可能相信。 “等你度过生理期,我们再战。” “哼!”这笔帐她一定会连本带利讨回来。童轩抽回手,急着搜寻衣物。 他当然知道她想要离开,好心提醒,“这里没有衣服,所以你安分的好好休息。” “什么?你打算囚禁我?”她愤怒的眼神里漾着你好无耻、下流。 “医生说你得好好疗养身体,这几天你就乖乖留下来。”堂本浩倒出保温瓶里的的黑糖 姜汁。 看他慢慢吹拂着姜汁,她心里漾着感动,可是这男人太危险、太恶劣,“我自己会照顾 自己。” “是吗?那早晨痛到晕厥的人是谁?”堂本浩的口气很严厉。 童轩怔住了,他是真的关心她? “已经不会烫口了。”他浅尝一小口确定温度才将汤碗递给她,见她迟迟不接过,戏谑 笑着,“想要我口对口喂你吗?” “不卫生!”她错了,这色男人根本没一刻正经。 “这是调情。” “我喝完了,快把衣服给我。”与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她肯定会发狂,别谈什么调养身 体。 “等你生理期结束,我自然会放你走,而且心芸很支持我的做法。”嘿,他还想利用这 几天掳获她的心,然后同居一辈子哩。 “你……。”形势比人强,童轩只好忍住脾气。 冷静、冷静!今天会惨败,豆腐被他吃尽,全都是因为她的脾气太暴躁。童轩不停调适 情绪。 嘿,有办法了。 她将和服系紧,潇洒与他道别,“再见了。” “什么?!”堂本浩惊呼,随即笑了笑,“从这里回到你的住所,至少三十分钟,衣衫 不整又身无分文,你怎么可能这么疯狂?” “我就不信翻遍整幢别馆会找不到衣服。”哼!当她好欺负。 “司机、佣仆、管家、园丁,就算一算别馆里有不少人,如果你不介意那请便,不过我 是保证你找不到钱包。” “当心我告你。”童轩气愤的瞪着他,可恶,仅穿一件单薄的和服睡衣,她真的不敢踏 出房门啊! “想上法院?我乐意奉陪,公证结婚也不错。” “堂本集团的总裁真想因被揍而上新闻头条?” “我很期待与你一同出现在报章杂志上,好宣告咱们的爱情。”堂本浩极爱惹她发火, 那闪耀的眼神令他痴迷。 童轩像泄了气的皮球,认命地回到被窝里,“你出去。” “别这样。”从没见过她无助的表情,堂本浩瞧得心都拧了,顺了顺她的头发,“你真 的需要好好休息,这几天就让我来照顾你。” 她不言不语,只是睁着大眼揪着他。 “看你脸色惨白晕厥过去,我真被你吓到,不希望还有这种情形发生。”他倾诉心慌的 感觉。 他的表情极为认真,所说的句句温暖贴心,那么一瞬间童轩真的受了感动……不!花花 公子钓女人的手段怎么能信,绝不能被他迷惑。 “你整天都没吃东西,我现在立刻要人送餐点来。”堂本浩转过身打算拨内线吩咐。 就在他转身那一刹那,童轩猛然起身已手刀劈向他后颈,英挺的身影就这么倒下。 “登徒子,你没资格怨我。”她蹲下身动手褪去他的衣服。嘿!衬衫长裤、内衣,这不 都有了吗。 不到几秒钟,堂本浩全身上下只剩一件内裤,看着精壮的肌肉,她感到热血沸腾,情不 自禁偷偷碰触古铜色肌肤,他像是带电般,只是轻轻一触,心就不停狂跳。 泛着血色的牙痕惹她注目,视线落在喉间又见一个牙痕,再往上瞧,他下巴的瘀青还没 好,呃!她有那么狠吗? 回想起来每次打斗他总是防卫,不曾出击,就算被她揍了也不曾皱眉头,这是为什么? 算了,不必内疚,不必胡思乱想,这家伙敢再三招惹,吃她豆腐,就该有被揍的准备。 童轩怒瞪他一眼,随即开始换装,快速褪去和服,当穿上他的衣服,她感觉浑身炽热, 不禁怯怯回头,见他依然昏迷不醒才松了一口气。 他的身高至少有一八五公分,衣袖及长裤多了一截,她勒紧裤带,弯腰折好裤管,立刻 取走放在桌上的车钥匙。 臭男人,想留我没那么容易!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横躺在地上的男人,愧疚的感觉又起,踌躇一会儿,她 取来被子替他盖上。 那深红的牙痕好刺目,可恶! 她环视四周找不到医药箱,索性低头轻舔血痕,忽然整个人被他抱住,“原来你是装晕, 快放开我!” “嘿嘿,我逮到一个偷吻我的现行犯。”被她偷袭那么多次,他哪可能没有防备,不过 那一击真的很痛。 “少臭美,我是想再痛咬你一次。”打死她她都不会承认心疼他。 “诺,给你咬。”他可大方了,修长手指主动送进她嘴里,他的眼神及动作添了几分煽 情意味。 她恍似被催眠,既没痛咬他的手也没制止他的挑逗,就这样傻傻含着手指,直到全身发 烫才猛然惊醒,急急推开他,“无聊。” “哈哈。”难得能见到她因羞涩而慌张,堂本浩朗笑着。 望着她急速离去的背影,他拿起电话吩咐,“竹野,开车送童小姐回去,记得开慢一点。” 她可真慌张,车钥匙忘了拿就跑。 堂本浩早预料到留不住她,不断刁难是好奇她会怎么脱困,没想到竟然这么劲爆,毫不 避讳脱光他的衣服,这奇特的女子总是带给他惊奇,难怪他对她的爱与日俱增。 忆及她换上自己的衣服,那春色荡漾的画面真叫他难受。 唉!苦命啊,得去冲冷水消火。 当童轩回到家里已经八点多,屋内一片漆黑,很显然童心芸不在,不 用面对拷问,她大大松了一口气。 被堂本浩这么一搅和,她的心情乱成一团,整个人无力的摊在床上,蜷缩在被窝里,想 就此沉睡逃避。 然而独特男人味缠绕,她扯了扯宽大的衣衫,气愤的想脱下却又舍不得,这感觉好象被 他拥在怀里呵护,她忍不住拉拢衣领细闻。 从初见面那一刻起,她就明白这男人非常危险,一再警告自己不能沉迷,偏偏还是落入 他设下的陷阱里。 唉,若真爱上他,无非是替自己选择了死亡之路,玩具的下场通常是支离破碎,不是吗? 不!她可不想成为垃圾堆里残破不堪的玩具。 “可恶的男人!”童轩离开床铺,取出纸条,龙飞凤舞写下字句,再从柜子里拿出箭, 把字条绑上,朝着前方箭靶瞄准疾射。 咻!密密麻麻插满箭的箭靶又多添一支。 “嘻!心情爽快多了。”都快看不清楚照片里的面貌,应该换大一点的箭靶了。 “呜,你真舍得把我英俊的脸射得稀巴烂。”堂本浩哭丧着脸,其实他可开心了,她的 房间里竟然有他的照片。 童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你怎么进来的?” “开了门就走进来啰。”他晃了晃手上的钥匙。 “你怎么会有钥匙?”钥匙给了笨妹子,她这个主人还是爬阳台才能进来,而他竟然可 以光明正大入内? “心芸给我的。”他很得意。 “我非要好好修理她不可。”她将钥匙抢回。 “堂本浩,我咒你被女人甩、吃饭噎住,喝水呛到……难怪,我之前的日子会过得那么 凄惨。”他拿下几支箭,念着绑在箭上的字条内容,哀怨的揪着她瞧。 “不许动我的东西。”童轩横挡在箭靶前。 “最好得花柳病呜呜,居然这样诅咒我,你真不怕没性福吗?”他看到最新的字条,郁 闷的捶胸。 “你过得好不好干我屁事。”她抢回字条撕毁。 堂本浩紧紧搂着她,迅速将她逼至角落,以下巴指了指,“这箭靶似乎年代久远,看来 分离的日子你很想我。” “什么年代久远,也只不过才半年……。呃?我是怨恨你才写这些的。”她别过头不敢 看他的眼睛。 “我也很想你,像是少了魂魄,日子过得恍惚。”不敢面对感情的那段日子真的苦。 “哼!你只会甜言蜜语。”关于他的事她全听说了,心里不免起了涟漪,不过要她承认 动了心,他慢慢等吧。 童轩奋力推开他走到门边,“这是私人住宅请你离开。” 堂本浩死皮赖脸伫立在原地,随手再抽起一支箭,“七月二十日,六本木大道连环车祸 ……” “立刻滚离我的地盘。”生怕他发现,她连忙想将箭靶全给毁坏。 原来字条里头写的并非全是诅咒,还记录着有关他的事,堂本浩狂喜将她牢牢抱着, “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她的防卫一层层被剥落,不禁感到仓皇。 他的神色黯了下来,刚毅脸庞浮现失落表情,“我也很想了解你这半年来的生活情况。” 他沙哑的嗓音参杂着苦涩,童轩愣住,“什么?” “真不公平,你走得那么潇洒,我却是惆怅不已。” “老兄,我怎么听说你是被衰神附身?”她不以为然的反驳。 “你应该很能体会,要承认爱上陌生人是件难事,更何况我还以为自己是个Gay。”天知 道,他挣扎了多久,还下意识不断自我欺骗。 “哈哈……。”她幸灾乐祸笑得开心。 “你可真坏。”他紧紧圈住她的腰,想以吻惩罚。 炙热气息逼来,她急急捂住他的嘴,“笑话说完,你该离开了。” 她的情绪变换得真快,堂本浩皱起眉,“你不相信我?” 童轩退离他三步远,双手环胸冷冷道:“咱们就把话挑明,我没空陪你玩游戏,你另寻 乐子吧。” “我对你是认真的。” “我能了解‘征服’是件刺激又有趣的事。”有太多女人是他生命里的过客,她不敢对 他的认真抱任何希望。 “不是这样,我是真的爱你的与众不同。”她的冷漠让他惶恐。 她极力忽略他眼底的忧郁,淡然的笑问:“这句话你对多少人说过?” “除了你之外,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放真感情。” “是吗?你换女人如换衣服,如果我真的爱上你,也很快就被你换掉了。”依她观察这 男人只爱自己。 “她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而你是我想停泊的港湾。”堂本浩深信没有任何人能比她还 适合自己。 “你很懂得哄人。”他的眼睛会勾人,那么一瞬间童轩真的想沉沦。 堂本浩沉默了,明白再多言语也无法获得她的谅解,谁叫他情圣美名远播,这下可惨, 自食恶果! 他的沉默让她误以为是默认,一颗心不禁出现裂痕,她佯装不在乎笑道:“伟大的总裁, 要不要我替您招唤司机来接您?” “我会走,等我们一起用完餐点就走。”堂本浩穿过她身侧,将门外的餐车推进来。 搞什么啊,满汉大餐?眨眼间,她的房间变成了餐厅,茶几上满是佳肴美食。 “别把这里当成你家好吗?” “这些都是养生膳食,对你的身体很有帮助,我还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都请厨子各 准备了一份,你尝尝看好吗?” 他摆好碗筷,不停说明每一道菜肴的效用,童轩始终冷眼旁观。 “你听,咕噜咕噜声,你的肚子在抗议喽。”他像逗孩子开心,咕噜叫着。 “我不饿。”她绝不接受恶魔的诱惑。 “嘿嘿,你的胃比你诚实多了。”这回她的肚子真发出了声响,他咧嘴笑着。 该死的,肚皮不争气,童轩红 客串猛男公关 第 5 部分阅读 “我不饿。”她绝不接受恶魔的诱惑。 “嘿嘿,你的胃比你诚实多了。”这回她的肚子真发出了声响,他咧嘴笑着。 该死的,肚皮不争气,童轩红了脸,转身想离去。 “没必要因为我而跟肚皮过不去,况且我答应过等你用完餐点就走。”忧郁表情取代堂 本号的笑脸。 “到时候你可别赖着不走。”她终于接过碗筷,坐了下来。 “好,等你用完餐点我就走。”怕她吃得少,他不时为她夹菜。 “别多事。”她冷眼瞪着,杜绝他一再施展温柔。 “是,遵命。”他默默吃着饭,细心观察她喜欢吃的食物,牢牢的记在心里。 童轩不挑食,食量颇大,用餐速度很快,堂本浩皱起眉头,“要细嚼慢咽,否则对胃不 好。” “我这副德性都二十六年了,也不曾胃不舒服,看不过去就别跟我吃饭。” “唉,你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童轩吞下最后一口饭,擦了擦嘴巴,指着门口暗示。 “怎么?要我关房门吗?”他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 “我已经用完餐点,你可以离开了。”她一字一字慢慢提醒他。 “有吗?每一道菜都有剩。” “好样的,跟我玩文字游戏。”她瞠目瞪着他。 堂本浩挑了挑眉头,“嘿嘿,这游戏不错玩喔。”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对你客气了。”她气呼呼的卷起衣袖。 “小心小心,万一又漏出来可就不好玩,你要不要先去换卫生棉再来揍我?”表情难得 严肃,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卫生棉。 “你、你……”她的脸蛋瞬间涨红,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需要吗?那我先收好,待会儿要用记得找我拿。”他若无其事又把卫生棉收起来, 着手收拾碗筷。 童轩凶悍的揪起他的衣领,“你真的很欠扁!” “等一等,别忘了这里是你的房间,宝贝可不少埃”他很好心的提醒。 闻言,她感到呼吸一窒,这可不是普通的房间,书房、工作室全都合并,房里每一样东 西她都心疼得紧。 堂本浩展露最迷人的微笑,“心芸这阵子不会回来,她要我住在这里好好照顾你。” “怎么可能?” “嘿,我招待她与邢裕祤一同飞往意大利,观赏国际美食比赛,恐怕要一个月才会回来。” 他很懂得如何谄媚、拉拢她身边的人。 “奸诈,我不需要你照顾。”就算心芸被他遣走,她也不可能让他留下。 他十分心疼得揪着她瞧,“万一你又痛晕了那怎么办?” “不干你的事!” “你是我的女人。” “妈的!”童轩再也忍不住,拳头救这么飞出去。 他早有心理准备,将她抱个满怀,臂膀圈住她的腰,“求求你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 “该死的花花大少爷。”她想屈膝攻击,然而先一步被他给制伏。 “不放不放,我用命跟你赌了。”好不容易才寻觅到契合的另一半,他怎么可能放手。 童轩的力道不小又一身武艺,堂本浩想要困住她并不容易,两人纠缠不歇双双倒在地上, 他趁势将她压在身下。 “你给我起来。”他好重,她几乎承受不祝他低头封住柔软的唇瓣,灵活的舌一次又一 次撩拨,想要她沉溺于他所谱出的柔情。 跟着他扯落她衣衫的钮扣,看见自己的内衣包裹着浑圆胸脯,几乎发狂了,这是他所见 过最撩人的美景,忍不住饥渴的隔着衣服吸吮蓓蕾,爱抚曼妙曲线。 在他的挑逗之下童轩的意志力渐渐薄弱,身子瘫软化成一摊柔水。 他迫不及待褪去衣衫,以结实胸膛贴上她的柔软,不停磨蹭两朵粉色蓓蕾。 热情的诱惑如洪水淹没一切,她不自觉由被动转为主动,紧紧贴着阳刚线条,双手环抱 他的腰际,探出丁香小舌吻着健壮肌肉…… 两人之间当衣衫褪尽,不禁愣在原地,地板上一片红。 童轩紧抓衣物遮掩,费尽力气才站起身,想冲进浴室里躲藏。 “别气、别羞,我该向你道歉。”他从身后搂抱住她,低下头靠在她的颈边细语。 一阵酥麻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再次因他发烫,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他将她抱起走向浴室…… ※※※※※※※※※“你又想做什么?放手。”脚踝的痛让童轩想收回脚。 他是迷惑人心的撒旦,让她成了布娃娃任他摆布,傻呼呼让他洗澡穿衣,现在又乖乖躺 在床上被他凌虐。 “忍着点,医生说按摩太蹊穴可以加强子宫的血液循环,帮助子宫收缩。”堂本浩继续 按压她脚踝后侧。 “什么?”她抽回脚,没想到这男人竟然帮她做穴道指压。 他又抓回她的脚,喃喃说明,“压脚踝下方的照海穴,则有强化卵巢的功能。” “会痛。”这比皮肉伤还来得疼,她奋力想抽回脚。 “医生说愈痛表示你的身体状况愈不好。”看她难受的模样,他几乎舍不得使力按压。 “你是趁机报仇吧。”被单都被她抓拧了。 “冤枉啊,我心疼你都来不及。”爱人真难为,这么好心竟然被踹一脚。 “你放手……。” 她还真不合作,堂本浩扬起邪恶的笑容,提供最好的方法,“只要让你怀孕,你就不必 受苦了。” “你又讨打?”她倒抽一口气。 “你合作,我就安分。”他倒了一点精油润滑,继续按压的动作。 童轩噤声,咬紧牙关忍受这痛苦的极刑,混帐东西,是谁研发出这种方法的,真是痛死 人。 接下来他的手探入她的睡衣里头,她的身体顿时僵直,正想逃离这酷刑,温柔声音响起, “按摩下腹部应该很舒服,你闭上眼睛,放松心情,好好休息。” 催眠,这男人一定会催眠术,她竟像只小绵羊乖乖闭上眼睛,浓浓睡意随之袭来……。 这几日过得好不真实,童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男人捧在手心呵护的珍宝,人啊,一旦 尝了甜味,还能回到最初的平淡吗? 她望着设计图发愣着,心里愁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休假时间不许工作。”堂本浩将桌上的设计图收起。 “明天要上班,我得做准备。”她又将设计图摊开。 “工作、休闲要画分清楚。”与她住在一个屋檐下几天,他很清楚她是个工作狂。 “你这个总裁这么偷懒,集团没垮真是奇迹。”依她看,堂本浩的生活里只有娱乐休闲。 “嘿嘿,员工们个个像你这么卖命,我当然不用愁。”谈到公事,他依旧吊儿郎当的态 度。 童轩的心沉了,先别提他对感情的认真程度,单凭两人的观念天差地别,他们会有未来 吗? “你我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什么?”她不懂他为何突然冒出这样的话。 “我替你放了热水,里头家了香蜂草精油,可以提振荷尔蒙作用,藉此调整你的经期… …” 太子大楼是栋耀眼的建筑,楼高约两百公尺,彷佛直入云霄,亮丽的玻璃帷幕外观更添 大楼雄伟气派。 由于老总裁堂本内丰男女阶级分明,长久以来经理级主管全是男人,从二十九楼层开始 除了清洁工、跑腿小妹,根本见不到女人的踪影。 童轩一身笔挺西服,手拎公文包,搭乘电梯直升第三十二楼,那是策划发展部的天地, 可见那一张帅气的脸,加上老总裁的照应,欺骗了所有的人。 “童经理早。” “大家早。”童轩如往常一样,一板一眼。 齐秘书见到她到来,立即捧着卷宗资料跟进办公室,兢兢业业站在一旁等候指示,“经 理,这是今日的工作行程表。” “十点召开杭州西湖发展案会议。” “是的。”齐秘书见她从容不迫,像是吃了颗定心丸,有个能力超强的主管,什么都不 必愁。 “请把这几天必须批阅的公文全拿给我。” “是的。” 童轩花了不少时间批阅公文,就在快十点的时候才拎着公文包,步往会议室,她的沉着 镇定与会议室的气氛成了强烈对比,每个在场的主管似乎都很紧张,像是怕被杀头似的。 “童经理。”主管个个围向前。 “发生什么事吗?大家似乎很紧张。” “总裁要亲自主持会议,你当心一点。”这几天大家都被刮胡子,没有一个人招架得祝 “谢谢提醒。”童轩很纳闷大家为什么这么担心。 “哎呀,你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突然请假,总裁勃然大怒,待会儿千万要小心, 可别被……。”林经理手往脖子一抹。 “是啊,总裁扮猪吃老虎……” “太子驾到,各位保重埃” 把风的于襄理急急冲了进来,霎时所有人全都回到座位上,个个表情极为严谨。 尊贵亚曼尼西服衬托出堂本浩健壮体魄,浑身散发傲然气息,黑亮头发一丝不茍服贴着, 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漾着睿智。 他的唇瓣抿成一直线,慑人的威是让会议室的气氛紧绷到极点,有不少人已经冷汗潸潸。 这样的他令童轩讶异,很难将他与只会吃女人豆腐的轻浮男人画上等号,她情绪高昂, 十分期待这场会议。 结果,一场会议开下来,堂本浩并没有让她失望,甚至令她刮目相看,真难以置信啊, 他工作时认真谨慎的态度不下于她。 专业知识、判断力……。他所展现出的才能与丰富经验令她佩服,更拥有掌握新知的先 见,他并不是她想象中只懂得玩乐的大少爷。 怪了,那为什么他之前在公司的形象会那么差?!“童经理。”很显然有个人在梦游。 堂本浩俯身吻上柔软的耳垂,轻舔那颗红艳的痣,品尝她的滋味总是如此甜美。 “请你自重。”童轩猛然回神,急急推开他,她慌忙环视四周,幸好她的办公室里没有 其它人。 “嘿,想我想到失神。”能吓她一回,他很开心。 “总裁,请问你有什么事?”这家伙正经不了多久。 “童经理,每个人都急着巴结我,不知你打算献上什么礼物?”他欺身逼近,手指不安 分的轻撩她的发。 “你想都别想。”她扣住他的手制止。 “那些想巴结的人,我都很客气的送了回礼,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堂本浩的笑容漾着 诱惑。 “不屑。” “哈哈,还是你惹人疼。”他将她扯进怀里,那些极力想巴结他的人,正苦哈哈哩。 童轩气恼的以手肘隔开两人的距离,“我还以为你公私分明,原来我错了,吊儿郎当真 让人讨厌。” “现在可是吃午饭的时间,我与爱人调情不过分吧。”他把玩着她的领带,这女人的帅 气让他贪恋。 十二点半,她看了下手表又瞪着他,“既然是私人时间,请你消失在我的视线内。” “轩,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男人。”他趁机吻上她的手腕。 “别胡扯。”与他独处,难保她不会动武,她起身往外走。 堂本浩与她并行,一同跨出经理办公室,午休时间仍有不少人留在公司吃午餐,他仗着 有旁人,偷偷押着她共进午餐。 进入电梯后,童轩忍无可忍双手环胸与他争论,“你应该很清楚,我的忍耐事有限度的。” “我希望不论在任何场所,我们都能相处得很好。” “很难。”她直接泼他冷水。 “可以的,别忘了你休假的那几天,我们是多么甜蜜。”他低头细闻发香,双臂环抱着 她。 “很抱歉,月事不顺,心情起伏不定,所以那几日是意外。”她冷冷宣告过去“灰飞湮 灭”。 “换言之,我们的关系回到原点?” “没错。”她的眼神毫无感情。 “不,你我是一体的。”堂本浩在她耳边低语。 ※※※※※※※※※※在堂本浩说了那句话后,接下来整整一个星期他们不曾有过交集, 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笼罩着童轩。 难道你想加入笨女人行列吗? 平和结束是最好的结果,至少她不用担心他们是否有未来,是的,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童轩拿起新的图稿,欲埋首工作里,藉此转移注意力,只是望着空白纸张久久,她始终 没能画下一笔。 抬起头来环视四周,这房间明明是她的,偏偏充满他的气味,曾经争执、缠绵的画面全 都涌现,差那么一点她就成为他的女人……。心情烦躁无比,她欲抽烟解愁,忽然他的话回 响在耳边——“我们一起戒烟,否则等你怀了宝宝就太迟了。” 她愣了一会儿,最后将烟丢进垃圾筒里,深深叹口气,八字都还没一撇,竟然认真的看 待他的话。 唉!她终究还是沉沦在他的温柔里,她无奈的顺了顺发丝。 电话铃声响起,这是一通越洋电话,话筒传来堂本内丰的和蔼问候声,“我最得力的助 手,最近过得好不好啊?什么时候恢复女儿身,嫁给我那个孽孙?” “老先生,谢谢您的关心。”听闻熟稔的问候,童轩的坏心情随之消散。 老人家并不如传言中那么古板严肃,他就像个老顽童,每回打电话来总是会寻她开心, 而堂本浩所有的消息全是他透露,他总是笑着说要她嫁入堂本家。 “我真是后悔死了,呜呜。” “后悔?”好假的哭声,不过她还是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说。 “唉,当初让你以男人的身分加入堂本集团,不只是因为我这张老脸拉不下来,也是怕 你以女人的身分难以领导部属。”堂本内丰幽幽叹息。 “我明白您的用意,也很感激您这么帮我。”他这么做替她挡下不少麻烦。 “如今你的能力已受肯定,你是不是该表明身分了?”堂本内丰以她为傲。 童轩沉默一会儿,缓缓道:“我希望维持现况。” “唉!现在你的事业平稳,我可苦啰。”他的语气好可怜。 “可以谈谈您在烦恼什么吗?我会竭尽所能为您解忧。” “嘿!你可别忘的这句话。”老人家笑得愉悦。 “陷阱?”童轩心底窜起不好的预感。 “呿呿!什么陷阱。”堂本内丰大喊冤枉,“我只不过是希望你恢复女儿身,好当我的 孙媳妇。” “您别又说笑了。”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这婚事就别再拖延。”他一边说电话,一边翻阅着办喜事的资料。 “我与他之间很单纯。”这话她说得言不由衷。 “你们打出感情了,我这个老头子很清楚哩。” “没有这回事。”两朵红云浮现她的脸颊。 “那个孽孙以前是花心了点,可是你是他唯一放在心上的人,半年前你笃定他会忘了你, 可是他并没有,不是吗?”堂本内丰继续说服她。 当初极力隐瞒她的身分,不只是希望她能发展长才,也在考验堂本浩对这份感情的认真 程度。 “我……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要她承认爱上那个狂妄不羁的男人,真的需要很大的 勇气。 “真不像你,一点都不潇洒。” 童轩回以苦笑。 “你都二十六岁,孽孙也三十岁了,最重要的是我都快躺进棺材了,你可别想太久。” 堂本内丰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您的身体健壮,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也就是说我一定看得到你们结婚啰。”他故意扭曲她的意思。 “呃?”事关婚姻大事,这要她怎么回答?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我立刻准备婚事。”堂本内丰直接把沉默当成默许。 童轩急急阻步,“老先生……” “对了,听说孽孙最近常常遭受到袭击,你也要小心安全哪。”堂本内丰不让她有开口 的机会。 曾经因工程标案而有歹徒勒索威胁,事态严重还威胁到堂本世家每一个人的安危,那一 次事件堂本浩也受了伤,她真怕又有恐怖份子掀起腥风血雨。 “有人寄恐吓信到别馆,前几天他的车子被动了手脚,还有,今天早上差点出车祸。” “怎么会这样?那他……我现在立刻过去看他。” 强烈不安盘据心头,童轩心慌意乱没能深思,急急结束电话,随手抓了外套、车钥匙奔 离房间。 “哈哈,恋爱中的人真好骗!唔!这是善意的谎言,促成良缘的陷阱,可别怪我说谎埃” 电话那一头的堂本内丰笑得很贼,他又拨了电话,安排特技人员上工。 这么好的孙媳妇人选,他怎么可能让她跑掉呢? ※※※※※※※※夜色昏暗,和风别馆前两盏石灯洋溢温暖,阵阵微风吹送幽幽花香, 虫儿低鸣凭添悠然,一切是那么平静,疾奔前来的童轩心情稍稍放松。 原以为可以见到堂本浩,结果管家告知他这几日有要事缠身,所以都忙到午夜才回到别 馆。 她向管家询问他的去处、电话,得到的只有管家为难的表情,连让她入内都不方便,她 只好回到休旅车上静静守候。 童轩的心情忐忑不安,首次尝到什么叫做度日如年,手表上时针、分针走得缓慢,慢到 让她以为坏了。 终于,闪亮灯光映照路旁绿色树木,堂本浩的车子出现了,童轩正想下车,后方突然有 一辆重型机车呼啸而过。 机车骑士朝着保时捷直冲,霎时,童轩的尖叫声与煞车声画过天际,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机车骑士飞越保时捷迅速消失了。 “幸好。”见堂本浩安然无恙,受到惊吓的童轩整个人虚脱的坐在地上。 “轩。”他冲下车,向前抱住她。 “你(你)有没有受伤?”紧紧相拥的两人担心彼此的安危。 “是什么人恐吓威胁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置你于死地?”惶惶然让童轩像个小女人那 般无助。 “啊?”一连串的问题让堂本浩莫名不已。 “有人要加害于你为什么不报警?不寻求保镳保护?”她环抱他的腰际,紧紧贴上他的 胸膛倾听心跳声。 “轩,你冷静点。”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说,如果不是老总裁提起,我就像个旁人被你隔绝在外。”她激动 的情绪久久不能平息。 “没事,我没事。”堂本浩懂了,今早爷爷说要送他一份惊喜,是份很特别的生日礼物。 原来爷爷这么顽皮,真不愧他这些年用心熏陶,终于把老古板给改造了,这份礼物是他 收过最珍贵的极品,童轩的关怀与拥抱埃“不行,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童轩掏出手机, 欲将歹徒的身形和穿着全部备案。 堂本浩收起她的手机,亲吻粉嫩脸颊,“我们先进屋里谈,瞧你浑身抖得厉害。” “好。”她点着头,可是发软的双腿不听使唤。 他见她一张脸惨白,心疼的将她横抱起走向屋内,吩咐佣仆点燃熏香平稳她的情绪,备 来热茶。 他像哄婴儿般不断在她耳边呢喃,“你尽管安心,我保证我会平安活到百岁,因为我想 纠缠你一辈子。” 堂本浩笑得邪恶,又补充一句,“要与你在床上缠绵一辈子。” “你竟然还有心情说笑。”童轩见到他那惯有的嘻皮笑脸模样,安心多了。 “噢!我说的情话被你当笑话,我会郁闷的,你听我的心跳声多么没朝气。”他一脸忧 郁,将她的脸压贴近胸膛。 “你又不正经了。”话虽然这么说,她挪了挪身躯依偎在他怀中。 “喝茶温暖身体。”说完他端起杯子含了一口茶,温柔的覆上她的嘴……他竟然以口渡 茶水给她,一股暖流直达心里,她的脸红艳艳,“别这样。” “你小女人的娇态别有一股魅力。”他看痴了,沸腾的情绪让声音变得沙哑。 她是上天为他订做的完美女人,一颦一笑皆牵动他的心,动静之间总是能轻易勾住他的 视线。 羞涩令童轩不自在,她撑起身躯想与他保持距离。 “见到你为我担心,我真的感到欣慰,我们之间并不是如你所说的那么遥不可及。”堂 本浩抓住时机要她面对感情。 恐惧仍令她心有余悸,她深深凝望着他,掌心摩挲刚毅脸庞,幽幽道:“是的,我无法 自拔的爱上了你。” “轩。”能听见她坦承心意,他激动的紧紧搂住她。 她攀附他的颈项,吻上性感薄唇,点燃热情火焰,将连日来的孤寂全都燃烧,倾诉着她 想念他的吻、他的拥抱……。他所有的一切。 佳人主动投怀送抱,堂本浩十分珍惜这美好的一刻,灵活的舌不断挑弄,响应她给予的 甜美,双手则爱抚着曼妙曲线,煽动炙热气氛。 忽然,她停止热情的吻将他推离,红唇逸出勾魂的声音,“浩……” 她的呼唤让堂本浩体内的血液不断沸腾,跟着她竟然解开衣衫钮扣,诱人的浑圆若隐若 现,如此热情的人儿令他更饥渴。 童轩褪去衬衫,纤细手指拉下胸衣肩带,动作极为缓慢,只因她担心自己魅力不足,不 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要她,岂知这动作令他加倍亢奋。 “噢!你别折磨我。”等得心跳都快停了,堂本浩低吼抗议。 情欲炽烈难耐,非得她这一池春水才能降温,健壮体魄将她压在身下,牵引她的手指扯 下包裹浑圆的胸衣。 为了回报她折腾自己,他噙着挑逗的笑,带动她的手指在双峰上烙下印记。“猜猜我写 了什么?” 他的撩拨早让她神智迷蒙,红唇微张,费了不少力气才出声,“我不知道。” “我再写一次。”她的声音恍如参了蜜糖,他很想再回味。 酥麻感再次在胸前蔓延开来,童轩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手指可以带来这种快意,她的身体 彷佛要燃烧起来。 “嗯?我写了什么?”堂本浩看她晕陶陶的表情,也跟着醉了。 她纠着眉,无助的摇着头,“我想要你抱我……。” “这句话你得明白。”他侧躺在她身边,铁臂缆着纤腰,另一手带动她的手指继续写着。 一次又一次之后,她终于弄明白了,“L 、O 、V 、E ……” “是的,你是我最爱的人。”绵绵细语回荡在彼此的心里,他的吻落在她的身躯每一处。 这个夜很疯狂,童轩在他的带领下,释放被压抑的热情,在成为他女人的那一瞬间,深 深感觉到自己恢复了原有的性情。 她仍是狂傲不羁的童轩,想爱就放胆去爱。 两人的关系变得亲密,他们的生活模式并没有改变。 童轩依旧是气宇非凡的童经理,堂本浩依旧吊儿郎当逗着她玩,当然他偶尔也会变成严 峻可怕的总裁。 短短几天内,公司内部人事异动得厉害,有主管被降职,也有人被踢出公司大门,当然 也有人获得升迁的机会。 这一次整顿彻底翻覆堂本浩的形象,童轩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他扮猪吃老虎,也懂得他 为什么要抹黑自己的形象。 原来他与堂本真一合作无间,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白脸,这次堂本真一带着小妻子到英 国开发市场,他正式接管集团才会展露可怕面貌。 下班时间,童轩步入停车场,前方有人迎面而来,那是公司的几名女职员,走在前方的 女子名为张依如。 “童经理。” 童轩基于礼貌点头打招呼,唉!每回见到她就感到头痛,实在难以忍受这份热情埃“后 天就是情人节,有个盛大的舞会您也参加好不好?”张依如眨动着双眼,不停送秋波。 “对不起,我有约会。”若是往常童轩一个不字就闪人,不过这回她决定说清楚。 “约会?!”张依如惊呼,脸色刷白。 “一定是为了公事喔,经理您真辛苦。”另一个女职员猜测。 “您还要洽谈公事啊?好可惜,要不然我们把舞会日期延后,那您就可以参加了。”张 依如的信心又恢复。 “不是洽谈公事,而是与情人共度情人夜。”童轩想起她的男人,眼神变得柔和。 “啊!”张依如花容失色,不死心的急急追问,“你们情人节要在哪里度过?让我看看 是哪位女子能够获得您的垂爱。” 女子?童轩差点忘了,她们还当自己是男人,“对不起,这是我个人私事。” “呜呜……。人家喜欢您好久了,您至少给我一个理由死心嘛。”张依如眼泪说掉就掉。 “死心的理由?”这可难倒她了,童轩开始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早点闪人。 “是啊,如果她长得美丽、身材好、温柔体贴……样样比我强,那我就甘心输。”张依 如哽咽说着。 “呃?” 见她说不出来,张依如质疑问道:“您是不是为了拒绝我,才说自己有女朋友?” 这下童轩更头疼了,“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奉劝你另寻对象。” “哇呜,您果然是编理由拒绝我。” “依如,别哭了,至少你今天跟经理说了不少话,这段感情算是有进展了。”一个女职 员在她耳边低声说。 “是啊,经理肯定是在考验你。”另一个也附和一句。 “你瞧,他刚刚的眼神不是温柔多了吗?” “嗯。”张依如含着泪笑问,“经理,我对您的感情是坚定不变的,我绝对不会让您失 望。” 这群女人的对话真让童轩哭笑不得,“抱歉,我得走了。” “经理,那我们情人节的约定呢?”张依如急急追向前,挽住她的手臂。 “你别这样……。”童轩转身想拒绝,却震惊的愣祝她瞧自己模样,彷佛深陷迷恋的深 渊里,那如痴如醉的眼神,她只感觉全身寒毛肃然起敬。 张依如见她这么样,以为是被自己发送的强力电波吸引住,她,大胆的踮起脚尖献上一 吻。 童轩猛然回神,立即别过头,可唇瓣仍被侵犯了,她居然还探出舌头。 霎时,冷汗潸潸,童轩拔腿就往自己的休旅车跑,女人爱女人的感觉真可怕。 张依如的娇唤声在后头响起,童轩坐上车急速驾车逃逸,始终伫立在远处的堂本浩见到 这样的情形,差点忍不住狂笑出声。 童轩回到家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刷牙,迫不及待想洗去热情女子所残留的感觉,妈呀, 真让人无法招架。 反复洗了几次,不但没有除去恶心的感觉,甚至觉得浑身不对劲,望着镜子,瞪着俊美 的脸,他感到无比懊恼。 “你还要洗多久?”堂本浩倚在浴室门口久久。 她丢下漱口杯,扑进他的怀里,吻上他的唇,汲取独特男人味,想藉此化解心里的不适, 与他缠绵久久才停歇。 “你今天对我真热情。”他看着埋首在颈肩喘息的人儿,忍不住调侃,“也许偶尔该找 个女人骚扰你。” “吓!你全都看见了?” “嘿嘿,有个‘帅哥’落荒而逃喔。” 童轩咬了咬他的颈部,奋力推开他,“你居然幸灾乐祸。” “亲爱的,你该考虑公开我们的关系。”他从身后搂抱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头。 “上司与情人是同一个人,这不怎么好玩。” 堂本浩沮丧的垮下肩,“难不成你想要我当一辈子的地下情人?” “我只是不喜欢麻烦。”她可以预期当他们的关系曝光,会引来多少人注目。 “什么都不表示会更麻烦。” “是吗?例如?”她低头把玩弄着搂抱腰际的手指。 “我的情敌男女都有,每次约会都要偷偷摸摸,这种感觉很呕。” “嗯哼!刚才你不是还说要叫女人来骚扰我?”她可没忘记他看好戏的恶行。 “我刚刚只是说笑,你何必记得这么清楚。”她的桃花已经够多,他可不想再自找麻烦。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来?”关于他们的相处模式,她还不想改变,童轩转移话题。 “我全身细胞都在想你。”他轻舔她的耳垂给予煽情暗示。 “又精虫上脑了?” 堂本浩一脸苦哈哈,抗议着,“该怪你对我下情蛊,一天没有抱你就全身泛疼。” “贫嘴。”她溜出他的怀抱,走到厨房。 “耶?有好吃的?”他跟上前,见她从炖锅里端出鸡汤,黑眸闪闪发亮。 “敢不敢喝试验品?”她不曾下厨烹饪,这鸡汤的作法是从邢裕祤的食谱里找出来的。 “真不敢相信你会为了我下厨,就算你煮的是毒药我要喝完。”受宠若惊,堂本浩爱死 了她为自己的付出。 “是吗?”她浅尝一口,这鸡汤的味道不如预期中的好,怪了,从早晨熬至现在,精华 应该都融入汤头里才是埃“你的表情很怪。”他的心底窜起不祥预感。 “嘿嘿,就算我煮的是毒药你也要喝完。”她马上用他说过的话压制。 “呃?可不可以从下回开始?” 童轩送了他一记白眼,心情有些沮丧,“可以。” “跟你说笑的,我是真的想喝,我怎么可能会糟蹋你的心意。”他吹凉鸡汤,面不改色 一口气饮荆啊!这味道还真怪。 “如何?要不要给你塑料袋?” “味道很甜美。”他舔着嘴角很享受的模样。 “你不诚实。”见他又想喝一碗鸡汤证明,童轩收起汤锅。 “先别收,我说的是事实。”堂本浩盛了碗鸡汤再度吹凉,浅尝一口后,吻上她的唇瓣, “喝法不同就觉得甜美。” 他传来的热度让童轩的脸颊泛起红晕,“别玩了。” “如果把鸡汤倒在你身上,舔起来一定很过瘾。” 挑逗的话让她心砰砰跳,她很清楚他真的会这么做,急急阻断色念,“不正经,我以后 绝对不会下厨了。” “你别存心让我郁闷。”堂本浩的语气极哀怨。 “我要去策划新的企划案。” “怎么可以浪费这爱心鸡汤。”他将她扯回怀里,真的想把挑逗的念头化成行动。 突然手机铃声杀风景的想起,堂本浩接起,原本搂抱她的手松开了,他快步走到一旁低 语,结束通话后,他喝尽所有的鸡汤,表明有急事就离开了。 再怎么亲密的情人都该给予对方私人空间,对于他的神秘,童轩并不以为意,可是这种 情况一次又一次发生,她的心底不免起了疙瘩。 接下来的日子他的行为更怪,在公司鲜少见到他的踪影,总是有重要会议才现身。 而且他总是三更半夜才摸进她的房里,虽然他每天都会来看她,抱着她入睡,可是他似 乎很累,话也变得少了。 还有,他总是带着沐浴乳的香味前来……。此刻,童轩躺在他的臂弯里,听闻沉睡呼吸 声,她的心并不安稳,她讨厌怀疑,更讨厌做个爱猜忌的情人,可是心中泛起的不快随着时 间愈来愈强烈。 她悄悄起身,凝望着沉睡的堂本浩,手指轻抚深刻脸庞,爱抚健壮体魄每一处,他的肤 色变黑了,身上有几处细碎小伤痕。 他说恐吓威胁的事件已落幕,那他到底在忙些什么? 她想问个明白,但每每看到他闪烁的眼神,只好又将疑问吞回肚子里,因为她不想听到 敷衍与谎言。 不!别多想了,爱他就得信任他,无论这段情能维持多久,都要坚持爱他的信念,她窝 进他的怀里,牢牢拥抱着他入睡。 蓝天清澈,白云飘飘。 假日,童轩在庭园里修剪花草,细心照顾每一株玛格丽特,当初会栽植这可爱的花朵, 全是因为笨妹妹喜欢,不过以后花朵的主人就要变成自己了。 想起妹妹的爱情终于有了结果,童轩打从心底为她开心,不过这妹妹也太现实了,有了 情人就彻底忘了她这个唯一的亲人。 啧!明明就住在隔壁,竟然也不回来探望一下,真枉费她这么疼她。 “啾啾啾……。” 悦耳鸟叫门铃声响起,童轩纳闷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访,她拍了拍尘土,前去应门, 映入眼中的是一位长发美男子。 “您好,请问有何贵事?”童轩想起这个美男子是堂本浩的损友之一,两人曾经在Gay Bar 里大打出手。 上原真澄直啾着她瞧,一双媚眼漾着复杂的情绪,“我是堂本浩的‘好’朋友,我们可 以谈谈嘛?” “请说。”童轩依旧淡然。 “你与浩很亲密?”见她不语,上原真澄又道:“我曾经跟你一样幸福。” “曾经?”她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见她依然镇定,上原真澄哀怨的道:“他换情人的速度非常快。” “我有听说。” “那是事实,没有一个人可以在他身边超过一个月。”上原真澄? 客串猛男公关 第 6 部分阅读 “我有听说。” “那是事实,没有一个人可以在他身边超过一个月。”上原真澄很恶毒的说。 “然后?”童轩耐着性子等他说明来意。 “我是男的。” “我知道。” “你不怕他是个双性恋,有可能带有爱滋?”她真的太冷静了,上原真澄不惜继续毁坏 自己的形象制造纷争。 “就算怕也来不及了。”童轩的眉头不曾拧起。 “你就不能哭泣一下,满足我恶作剧的心态吗?”一点整人的快感也没有,上原真澄停 止挑衅。 童轩望着他,突然道:“你长得很美,真的很像女人。” “你说什么?!”被踩到忌讳,上原真澄阴沉着脸,他的美丽只有自己可以说。 “丢脸,早叫你别耍小把戏,被糗一顿了喔。”佐野夏树从后头现身,戳了戳他的肩膀, 要他冷静。 上原真澄冷哼一声,闪到一边去。 “请你别怪他孩子气。”齐藤彦也来到他们身旁。 “可以直接说明是什么事让你们特地飞来台湾吗?”童轩开门见山直接问。 “为了堂本浩的婚事。”齐藤彦故意说得不清不楚,吊她胃口。 “他的婚事应该直接找他谈。”童轩的心湖起了波澜。 “他最近的行为很神秘,我想你应该感觉到不对劲了。”比起上原真澄,齐藤彦精明多 了。 “我信任他,而且不管将来如何,都应该由他亲口对我说。”童轩杜绝他们搬弄是非。 “我们只负责带话,信不信由你。”齐藤彦无所谓的耸耸肩,暗自在心里佩服她对堂本 浩的信任。 “是他要你们来的?”童轩狐疑的问。 佐野夏树掏出精巧的录像带在她面前晃呀晃,转移话题,“这卷录像带有拍摄到他最新 一任的爱人,奉劝你先别急着毁了它。” “是啊,那女人很特别,堂本浩为了她正疯狂奋斗,你不瞧瞧她的真面目太可惜了。” 齐藤彦的笑容高深莫测。 其实他们会来台湾全是被逼迫的,堂本内丰要他们将功赎罪,如果没有尽快促成婚事, 那他们三个就皮痒了,可能会面临当同志公关的悲惨命运。 真羡慕啊!有个如天皇般的爷爷实在幸福。 童轩摇了摇头,“这卷带子你们拿回去吧。” “为什么?”最沉不住气的上原真澄凑过来瞪着她。 “如果他真的变心,决定另娶他人,那我知道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又如何?”童轩反问他 们。 “难道你不会不甘心?”她的冷静突显她的特别,三个人渐渐明白为什么堂本浩这么死 心塌地。 “强求的感情不会甜。” 闻言,他们三个人皆流露出赞赏。 “我并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不在乎,如果他真要与别的女子结婚,我起码会狠狠揍他一 顿,让他赶不及婚礼。”童轩的语气冰冷。 “干得好。”上原真澄举双手赞成。 “不过……。”童轩凝望着他们。 犀利视线横扫而来,三人皆感到不对劲,“不过什么?” “不过我现在比较好奇你们的动机。”她卷起衣袖。 她的能耐他们见识过,佐野夏树急急道:“有话好说,我们只是受人之托。” “是啊是啊,你可别迁怒。” “只要你们老实招来,一切好说。”唯有堂本浩会让她失了理智,眼前这三个人还不至 于把她耍得团团转。 “等等,我们可没说谎。” “是啊,哪里知道你没兴趣看录像带,所以才会有误会产生嘛。”充其量只是想误导, 试炼他们的感情坚不坚固而已。 “你们还废话?”这些男人真不干脆,她的耐性快用完了。 “不敢,这就请你跟我们一起去揭晓堂本浩的秘密。” 呼!爱这强悍的女人,命一定要很硬埃“还想耍花样?”童轩的语气极度阴沉。 “事关重大,如果你不跟我们一起去探个究竟,只怕某人真的要累垮啦。”佐野夏树搬 出堂本浩阻挡她的怒气。 那个累叫童轩在意,她终于答应跟他们一同上路。 一路上,她不言不语,只是静静观察他们,从他们开车熟悉路线的情况判断,他们似乎 已在台湾待了一段日子。 车子驶入北投,这是一条无名小径,浓密相思林给予梦幻气息,寂静更添神秘美感,穿 梭在这片盎然绿意里,童轩忍不住开车窗享受新鲜空气。 经过小桥流水,隐约传来与这片悠然美景不搭的噪音,她不禁皱起眉头,是谁破坏了这 份幽静? 车子离噪音愈来愈近,然后她听出那是挖土机、堆高机……种种机械的声响。 佐野夏树把车子停放在离工地三十公尺处,然后他们徒步进入,童轩看见了堂本浩的保 时捷,她的好奇心愈来愈重。 “先别急。”齐藤彦小声要求她耐着性子静观。 她点着头,跟着他们悄悄接近工地,眼前钢筋鹰架已搭起,看得出这是两层楼的欧风别 墅,目测约有四百多坪,若包含前院与后院,这将会是一幢豪宅。 她很快的就从人群中寻得堂本浩的身影,他一身工人服,头戴安全帽,正从吊车驾驶座 跳下。 “成了成了,今天就到此为止,你们可以回去了。”堂本浩扯着颈上的毛巾拭汗。 “总裁,还是让我们留下来帮忙。”几名工程师与工头急急忙忙奔到他身边。 “同样的话别让我一说再说。”堂本浩灌着矿泉水,准备继续上工。 他们仍硬着头皮哀求,“老总裁的命令难为埃” “老人家远在日本,你们怕什么。”堂本浩见他们又想劝阻,严厉道:“你们再不滚, 以后就别来上工。” “是的。”万一饭碗丢了,那么什么都别谈,众人急急收拾离开。 当人群散去,四周寂静下来。 堂本浩独自一人搅拌着水泥,开始砌砖块,一块接着一块,每个动作毫不怠忽,细心严 谨,所以砌墙速度不快,当他砌好一面墙天色已经昏暗。 他点亮灯光,屈膝继续工作,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他的心情十分愉悦,努力工作的同 时,还轻快的吹着口哨,那是一首情歌,似乎想把甜甜蜜意随着水泥一同融入墙面。 童轩很想奔到他身边,可是他们三人一再制止,佐野夏树拍着她的肩安抚,然后他们三 人走向堂本浩。 “天都暗了,你还不回去埃” “你们三个怎么又来了。”堂本浩脸色难看到极点。 “没办法啊,你们不早一点结婚,我们三个就多倒霉一天。”上原真澄可无奈了。 “你们大可以安心回日本,OK?”堂本浩开了铁票保他们平安无事。 “以你这种龟速的求婚方法,他老人家哪有耐性等。”没成功,他们没胆回去。 “安心,他只是想抱孙子,只要轩怀孕一切太平。”堂本浩太了解爷爷在着急什么。 “哇!你这分明是找死,他老人家那么古板,绝不可能让你们先上车后补票的。”闻言, 三人不约而同倒抽一口气。 堂本浩依然笑得轻松,“爷爷可顽皮了,他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老顽固。” “少诓我们了,麻烦你以最快的速度让嫂子答应婚事。” “我这不就在努力了吗?你们来烦我,只会浪费我的时间。”堂本浩见到他们鸡婆想要 帮忙,大喝一声,“全都不许动。” “喂,你一个人要砌好全部的墙,那要耗费多少时间?”齐藤彦真受不了他的固执。 “就是啊,如果你当初让大批工人赶工,现在肯定新居落成,美人在抱啦。”佐野夏树 附和。 “难道我的声明还不够清楚吗?我要亲手建造我与轩的爱的小屋,你们谁也不能插手。” 面对这些爱管闲事的人,堂本浩已经没有耐心。 “哇拷!你要知道这爱的小屋不是普通的小,凭你一个人的力量,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完 工。”上原真澄气得跳脚。 “要不然你也行行好,就全部灌水泥,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打造砖块屋。”齐藤彦故意提 供快速的方法。 “砖块一块接着一块,这样才能表示我们的感情牢固。”堂本浩不禁鄙视他们不懂得浪 漫。 “你为她添购别墅,她就会很感动了,何必亲自动手,劳心又劳力?”真服了他的浪漫 细胞。 “诚意不同,如果没能感动她,让她相信我是真的爱她,她不会轻易答应我的求婚。” 堂本浩一心一意要给予童轩安全感。 “你一个人默默在这里做苦工,而她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好感动的?”齐藤彦故意这 么问。 佐野夏树刻意也扬高音调,“就算你亲自参与挖地基,有你和她的名字刻在地底,打钢 筋桩时写上爱的宣言,可等别墅盖好后,她完完全全都不知道埃” “是啊,除非哪一天地震……” 堂本浩黑眸直射寒芒,“你找死?” “唔!”上原真澄遽然住口。 “这别墅是她设计的,她想全是的感觉只有我懂,相信她一定会感受到我爱她的心意。” 堂本浩很笃定。 “唉!你真的是爱到无药可救。”佐野夏树对其他两人使了下眼色。 收到暗示,齐藤彦也摇头叹息道:“那你就慢慢忙,希望嫂子有耐性等你盖好别墅。” “咱们走吧,这里不需要我们多事了。” “你们最好别再来了。”终于送走了损友,堂本浩继续砌砖的工作,口哨声又响起。 忽然听闻脚步声,他的好心情又被打断,不禁横眉竖眼,“再不滚我就不客气了。” “真希望我走吗?” “轩?!你怎么会在这里?”一点也没有心理准备,堂本浩震惊得讲话都打结。 “听说有人盗用我的智能财产,所以我赶来看看。”童轩故意扭曲他的美意,其实她的 眼眶已经泛红。 “啊?”从来没有想过会遭受到这样的指控,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倏地她扑进他的怀里,牢牢抱着,难掩激动的哽咽出声,“原来你是个傻男人,痴情疯 狂的傻男人。” “这是我爱你的坚持,你值得最好的对待。”他低头吻去她落下的珍珠泪,心疼的哄着, “我这么做是要讨你欢心,而不是要让你哭埃” “我怎么能不哭?我很心疼你埃”天知道,见到他一身工人装扮,她疼到骨子里了。 “能制造让你感动的机会又能锻炼体力,何乐而不为?” 童轩抬起头,轻抚他的脸庞,“你会累坏的。” “如果我累个几天,就能迎娶最深爱的你,这对我而言是上天给予的最大恩赐。”他深 情凝望着她倾诉。 “我……。”她感动得泣不成声。 “噢!别哭了,你都快成了泪人儿。”她的泪每一滴都这么珍贵,堂本浩吻了又吻。 她深呼吸几回,忍住哽咽,“我们一起盖爱的小屋。” “你的手会弄脏,你会累坏。”他阻止她拿砖块。 童轩双手握拳,“我才没有那么脆弱。” “唉,我的构想是迎你入这爱的小屋,然后在餐厅里共享烛光晚餐,在鲜花、葡萄美酒 的陪衬下,送上求婚钻。”他喃喃描述心中刻画美丽的夜。 “只要有你,我就能感受到浪漫,而且没道理我享受成果,你一个人受苦。”童轩轻轻 擦去他脸上沾到的水泥。 “不!我说过你值得最好的,他们居然破坏了一切,我非要找他们算帐不可。”堂本浩 眼眸眯起,气得牙痒痒。 “呵呵,其实我比较喜欢现在这个结果。”这是他们爱的小屋,当然得一同亲手建造。 “老天啊,我这一身拙样被你瞧见,还把你给弄脏了。”他拍去落在她发间的灰尘,更 是懊恼。 她又缩进他的怀里,“我要嫁给你。” “真的?!太好了,”堂本浩欣喜若狂,抱着她欢呼,“等等!不对不对。” “为什么不对?”她怔怔的望着他。 “这不合乎我完美的求婚计划埃”他非常沮丧。 “我已经答应嫁给你不好吗?”她火了。 “我求之不得,可是,我现在连钻戒都没有。”忧郁忧郁,他真想捶胸,不!是捶死那 三个损友。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有订情之吻就好。” “很甜,可以再吻一次吗?”他的心情好多了。 “答应让我嫁给你,我就吻你。”童轩与他谈条件。 “亲爱的轩,钻戒、鲜花、爱的小屋……我一定补给你,请你嫁给我。”堂本浩挽着她 的手,像骑士跪地恳求美丽的公主。 她的男人真是超浪漫,童轩深信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刻,她俯下身吻上他的唇,“我愿 意。” 两人之间流窜着真情,许下浪漫一生的诺言。 别忘了还有其它初体验等着你喔—— 新月浪漫情怀1691黎孅的初体验之“羞涩情趣俏 宝贝” 新月浪漫情怀1692钟琴的初体验之“搞怪风吕屋” 新月浪漫情怀1693子玥的初体验之“0204小姐爱说笑” 另外欲知堂本真一的爱情真相,请看新月浪漫情怀1681七年级生之“劈腿花蝴蝶”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