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洋洋h》 喜洋洋h 第 1 部分阅读 怜 怜 喜洋洋一《千金花魁》 套书:喜洋洋之一 系列:红樱桃 系列号:RC098 出版社:禾马文化 书号:ISBN 986…160…262…3 出版日期:2005…09…09 男主角:楚傲飞 女主角:孟迎儿 其他人物:俞贝儿 故事地点:大陆 故事背景:古代 情节分类:青梅竹马;欢喜冤家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4yt 校对人员:平平 文案: 哦,大家的脑袋是不是都有问题啊? 居然要她嫁给从小就看不顺眼的死对头?! 拜托,她和他梁子结得那——么深 她要是真嫁了他,恐怕会被虐待得很惨吧? 就是因为这样,他对这桩婚事才会十分热中 千方百计地,就是想拐她成亲去! 可恨的是,家里所有的人都站在他那一方 好像她要是错过了这一回,就会变成滞销老姑娘! 哼,她才没那么可怜哩 人家她早就立定了伟大的志向—— 她呀,要抛弃官家千金的富贵荣华 改行去妓馆里当水当当的花魁啦! 序         怜 怜 各位读者宝宝,大家好啊。 在打序文这个神圣的时候,正好处于海棠台风侵台的时机。今天放台风假,怜怜闲闲没事打开电脑,开始打序文,跟读者大伦哈拉,不过怜怜一个字一个字敲,非常辛苦……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怜怜用了七、八年的桌上型电脑挂点了,我只好去买一台鼎鼎大名的笔电工作,(据说作者都是要有笔电的……^^b)但怜怜实在不大习惯笔电,截至打序文的这一天为止,我还只会用笔电看CSI、听音乐,键盘使用得并不顺手…… 怜怜没有办法发挥闭着眼睛敲字的功夫,心里实在有些郁闷。唉! 希望一个月后,会变得比较顺手。 既然怜怜一开始就抱怨笔电,各位读者宝宝就不用来问怜怜会扛着笔电到哪家咖啡厅或是速食店工作这种事了,也不用想或许我们会在台中的哪个咖啡厅相遇。 各位大伦,这是不可能的。虽然出门工作的配备怜怜都有,甚至连随身碟都弄好可以挂在身上,(感觉是否先进且光鲜亮丽?)但这种样子其实只能唬唬不知道或对这行有幻想的人。 认识怜怜的人都知道,只要怜怜的身边有人,大概就打不出字来——连我妹在身旁晃也一样——所以我怎么可能到咖啡厅工作? 怜怜也很认真的想过自己的终身大事,最后发现只要我还在写小说,大概就不可能嫁出去。 为什么?因为身旁有人,打不出一个字。嘿嘿嘿……^^b 以上,就是怜怜跟自己的小笔电相处的状况。 感激各位大伦对怜怜在红樱桃新系列的勇猛支持,不但排行榜上时常见到怜怜的名字,连信箱也多了很多读者的来信。(以往这种状况都是等到怜怜办活动时才有)每次去邮局,都会有好几封信躺在信箱里……真是让我当作者的虚荣感得到充分满足。 谢谢各位读者宝宝的爱护,怜怜会继续加油的。(笑) 很多人对作者生活或作者的创作历程有浓郁的好奇心,关于这一点,怜怜都钜细靡遗的写在序跟后记里了,请大家认真查阅。 只要怜怜写序的时候脑袋不打结,大伙儿应该都可以看到我日常生活耍白痴的样子。 有人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怜怜在信件里那么正经八百,都用回答问题的方式回覆读者的来信?难道怜怜是双面人?(自己猜读者心里这样想) 亲爱的,并不是这样。怜怜开信箱,原本就是为了服务喜爱看怜怜书宝宝的读者,大家对怜怜的书或个人资料有问题,怜怜回答时当然严肃、正经八百,跟写序文的态度不大一样。(我不会用开玩笑的态度回应读者对我的喜爱)所以怜怜在信件上都很正经,只要中华邮政没出问题,读者的来信我收到后都会妥善收藏,请大家相信怜怜的诚意。 很久没看到怜怜写古代故事,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念我的古代稿呢?想念古代稿的读者不要心急,接下来五个月大家都会跟怜怜的主角们在古代相遇,希望大家继续给怜怜支持喔! 读者来信请寄:台中县丰原邮政564号信箱 怜怜收 怜怜的E—mail:pity2_homer@yahoo。com。tw 楔子 「啊!好漂亮的球……」 五岁的孟迎儿经过父亲新盖的楼阁外,有一颗五颜六彩的绣球突然从里头丢出来,她的视线随即被那颗球吸引,球上绣着「常乐坊」三个字,但仍无法阻止她拥有它的渴望。 两条小短腿忙着追彩球跑,迎儿身后的小丫鬟赶忙追上。 突然蹦出来的球,让庭院里的三个小女孩很忙碌。 看着小巧而精致的缎面彩球,迎儿心里喜欢,拔腿狂追,非要把那颗球抢到手不可。 而彩球不知自己引起了混乱,跳跃一阵后,就停在水池旁的草丛里。 「我的!」发出胜利的欢呼,迎儿伸出手,想抓住球。 「我的!」活泼的声音随着轻巧的手势,快速把彩球攫走。 「土匪!」迎儿气愤地大嚷。 她没想到突然有个人影从老榕树的枝桠上垂下来,比她的手脚还快。真是太可恶了! 「乱说。球又没写你的名字。」大男孩伶俐反驳。 「还我!」迎儿在树下蹦蹦跳跳,气愤地伸出手乱抓,想把倒吊在树上的人抓下来。 「还什么?球又不是你的。」挂在树上的楚傲飞唇红齿白、神采奕奕,看得出来长大后,铁定是让女孩子家相思的俊情郎。 「是我先看到的。」但迎儿对这张俊脸没反应,只顾着抢球。 从有记忆以来,她就看腻这张脸了,也不觉得他有多好看。 而她身后的两个丫鬟看到大名鼎鼎的楚家少爷挂在树上,只顾着自己脸红心跳,也忘了替主人抢球。 只是大男孩就像猴儿般,东闪西躲,身形轻巧得很,生气的女娃抓不着,而他也没从树梢掉下来,厉害得不得了。 「哼,我说我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预定了呢。」他根本不甩青梅竹马的说辞。 「你是土匪!」迎儿气炸了。 「你是番婆!」楚傲飞淡淡回嘴。 「哼!」隔着粗壮的榕树枝桠,两人大眼瞪小眼,新仇旧恨在视线的交会间火热厮杀。 春风吹来,仇隙在湖面上泛开…… 犹如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泛起了阵阵涟漪…… 她,孟迎儿,今年五岁。 他,楚傲飞,今年八岁。 她(他)决定跟这不讲理的野蛮人耗上了,看谁到底比较厉害,让对方低头! 第一章 「铛!铛!」 孟迎儿头戴红珠络绣帽,帽子上的铃铛会随着舞动发出清脆的铃声。 她穿着窄袖红紫色罗衫,腰上系着银蔓垂花,脚上穿着红锦蛮靴,随着鼓声的节奏起身、扭腰。 只听鼓声节奏越来越快,她脚步变化迅速,纤细的柳腰也随着摆动,姿态很美丽。 她为了舞蹈,花了不少时间跟精神练习,而不是像一般豪门千金,喜爱一样事物就拿来玩玩,兴头过了就算,让人不禁佩服她的毅力和决心。 「小姐!小姐!」顾不得她舞跳得正精彩,从回廊深处,就听到她的贴身丫鬟小喜嚷嚷着冲过来。 小喜杀风景的叫声让一旁看舞的丫鬟们叹气,因为快乐的时间结束了。 孟迎儿不理,硬是把这段舞跳完,才肯停下动作。 小喜跟着主人多年,哪会不知她直拗的脾气,拿着手绢乖乖站在旁边,等音律停下来。 鼓声渐渐停歇,孟迎儿接过小喜送上来的手绢,擦去汗水,才开口,「发生什么事了?」 「呃……」小喜因为主人绝妙的舞艺而发呆,过了半天,才想到让她尖叫的事情。「啊,楚少爷下午要过来谈事情,夫人请您挑首曲子练习一下,下午好弹给楚少爷听。」 「楚傲飞要来,关我什么事?」想到她的死对头,孟迎儿就非常不爽。 偏偏爹十分喜欢他,每次说到他,就怨叹大哥没他精明、二哥没他聪明、三哥没他能干—— 哼,全天下的男人都没他行啦! 还有她娘,竟然也附和,说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英俊的男人…… 啧,没听过男人长得好看可以当饭吃的! 这么喜欢他,老人家自己去彩衣娱亲就好啦,干嘛每次楚傲飞从外头回来,就拖着他来家里白吃白喝,还每次都拖着她,要她跳舞给他看、弹琴给他听、作画给他欣赏?她学这些东西可不是为了讨他大少爷欢心的! 他是什么东西啊?! 孟迎儿听到楚傲飞的名字,就气得理智全消。 「小姐……」小喜吞吞吐吐,不知该不该说。 说了主人一定会生气,可要是不说,主人知道后,会更抓狂…… 噢,好为难喔! 当有钱人家的丫鬟真可怜……她到底该不该说呢? 「还有什么?快说!」孟迎儿恶声恶气的瞪着丫鬟。 她美丽的一天已被楚傲飞打坏了,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她更气愤。 「我……我听说……老爷要把您许配给楚少爷!」小喜吞吞吐吐地表示。 「什么?!」孟迎儿感到一阵晕眩。 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远离「楚傲飞」这三个字?要怎么做才能离开儿时恶梦,从此和他无瓜葛? 天哪!她到底该怎么办…… ☆☆☆www。4yt。net☆☆☆www。4yt。net☆☆☆ 一阵急促的奔跑声在回廊响起。 「哎哟!」迎儿来不及停脚,就这么撞上一堵高壮的肉墙,还好纤细的身子被顺势扣住,并没有跌倒。 不过她的鼻子撞得好疼啊…… 「这么急急忙忙的,想见我啊?」轻佻而低沉的男音就这么扬起。 「楚傲飞!」迎儿猛然抬起头。 就是这两道该死的剑眉! 就是那双清澈而黝黑的眼眸! 就是这张天杀的俊美白皙脸庞,还有见鬼的高挺端正鼻梁…… 连她这个死对头都不得不承认他好看,更何况她那个见色眼开的娘,早把他当自己的女婿看待,也不管女儿愿不愿意。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迎儿一把抓住男人的衣领,愤恨地瞪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蛋,咬牙切齿。 纵使全天下的人都被这张好看的脸皮给骗了,她也绝对不会被他欺骗! 这个该死的家伙,她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怎么啦?」俊逸的脸庞挂着淡淡笑意,轻扶住佳人的柳腰,将她搂在怀里,显得心满意足。 他跑了塞外一趟,长达半年的时间没看到这张生意盎然的俏脸,没听见她清脆娇嫩的声音,难过得不得了。 这种症状,证明了一件事——他果然是喜欢上这只调皮捣蛋的小野猫了。 只可惜小野猫跟他的想法大大不同,看到他会伸出爪子,不把他抓个血肉模糊不甘心。 啧啧,没想到养猫之前还得先驯猫…… 「你这个天杀的王八蛋不是出门做生意去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迎儿完全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厌恶。 「生意总有谈完的时候啊。你不想看到我吗?」楚傲飞痞痞一笑,不把她的厌恶当一回事。 「当然不想,这还用说!」她毫不留情地对男人大吐舌头。 「这样啊……」楚傲飞眸中带着欣赏,片刻不移地打量着佳人,紧搂她纤腰的手不曾松开。 「话不要讲一半。然后呢?难道你很想看到我?」久未碰面,看到长相俊美却略含稚气的脸庞,感觉有点怪异,但迎儿还是尽量保持自然,跟他一来一往,就像以往。 但她还是浑身不对劲…… 她有种青蛙被蛇盯上的感觉。 「如果是这样,那就糟了。」深深注视面前娇俏的脸庞,楚傲飞的嘴角扬起困惑的微勾。 「哪里糟糕?」没发现自己被男人的话题带着跑,迎儿继续追问。 「你爹娘已把你许给我了,你不想看到我,以后我们要怎么办呢?」楚傲飞很自然地谈起这件事,就像在讨论天气般。 「啊——」就是这件事! 听到他提起这档可怕的事,迎儿情不自禁,开始放声大叫。 附近楼阁里听到迎儿惨叫的丫鬟,全都从屋子里跑出来,搜寻声音来源。 但大家却遍寻不到主人的踪影。 「快!小喜,你往那边!小鹊往那边……」迎儿的奶娘着急得不得了,要现场所有丫鬟按照她的调度,到更远的地方找人,一定要把小姐找出来。 渐渐的,所有的人都走远了。 这时坐在屋梁上一对相貌相称、缠得像麻花卷的男女才稍稍分开,但迎儿还是坐在楚傲飞的怀里。 「你放开我啦!」迎儿挣扎着,拍开他捂住自己嘴唇的大手。 楚傲飞的手虽稍稍松开,但另一只手臂却紧扣住丽人的柳腰不放,就怕她从屋梁掉下去。 「谁叫你突然大叫!」楚傲飞没好气地瞪着她。 「谁叫你突然提起这件事?你提,我就会叫!」迎儿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你有没有脑筋?你突然鬼吼,人家看我们黏在一块,还以为我对你怎么了。」 「那正好,打死你这淫徒,我们就不用成亲了。」她没好气地接话。 「你想得美!」她还真是讨厌他哪! 「那不然咧?」她又没说错。大家不都是这样对付登徒子的吗? 「那就正好称了你爹娘的意。我们既然郎有情、妹有意,择日不如撞日,就马上成亲吧!」依未来的岳父岳母对他喜爱的程度,这是很有可能的。 「啥?」迎儿赶紧压低声量。 爹娘竟敢这样对她!真是太过分了……还好楚傲飞有告诉她,否则她就完蛋了! 「知道我好了吧?」男人笑嘻嘻的看着她,将丽人拥抱在怀。 「好什么好?男女授受不亲,快点放手啦!」讲到这,迎儿才发现自己竟然缠七夹八地净跟楚傲飞胡扯,正事都没提到。 「有什么关系?反正就快要成亲了……」 「谁跟你成亲?」迎儿噘起小嘴,「我们又不配。」这件事,她才不同意呢! 「哪里不配?」男人黝黑的眸子突然萌起一阵杀气。 「从头到尾都不配。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我今天就是要来告诉你这件事,你快去告诉我爹娘。」迎儿快人快语,把心里的盘算都跟楚傲飞讲了。 他们从小吵到大,他一定会同意她的想法吧?说不定还会拍手叫好呢。 男人并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伊人的双眸,似乎想看穿她眸底最真切的深意。 「说话啊!」被看得浑身不对劲,迎儿顶顶他的手臂,催促道。 「依我说……」 男人欲言又止,黝黑的瞳里泛起怪异的光芒,深深凝视她,仿佛有千言万语。 「什么啊?」她不断催促。 楚傲飞左手紧扣住丽人的柳腰,右手抬起她的下颚,淡淡表示,「我们真是相配得不得了。」 说完,他就低下头,在孟家的屋梁上吻了她。 ☆☆☆www。4yt。net☆☆☆www。4yt。net☆☆☆ 「小姐!」丫鬟的叫唤声由远而近。 孟家姑娘一手撑着下颚、一手靠在软榻上,两眼无神,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姐!小姐!」 小喜提着茶壶走进室内,看到这般怪异的现象,赶忙把茶壶放在桌上,假装喉咙痒,咳了好几声。 「唉!」 迎儿还是懒散地瘫在软榻上动也不动,要死不活地盯着桌上的水果。 向来活泼好动的主人怎么变成这样? 尤其她这般诡异的模样已持续好几天,这不禁让熟悉主人个性的小喜担心起来。 「小姐!」她跑到主人身旁,大叫一 声。 「啥?突然叫那么大声做什么?」迎儿受到突如其来的惊吓,赶忙坐直身子,瞪着贴身丫鬟。 「发生什么事了?您身体不舒服吗?」小喜为主人的心神不宁担心。 「没事。」原来是担心她……她还以为……还以为他又跑过来了…… 迎儿没精打采地再倒回榻上,懒得起身。 「是喔?」变得这么奇怪还说没事?她才不相信咧。 人家说「女人心、海底针」,她家小姐或许是因为跟楚少爷的亲事,才变得这么奇怪吧。 小喜拿主人没辙,决定快快把夫人的嘱咐说出来,「夫人要您快点准备嫁人的东西,不要再贪玩了。」 「我要帮谁准备嫁人的东西?」听到嫁人,迎儿马上跳起来。 「您自己啊!」小喜笑嘻嘻地指着主人。 「我为什么要嫁那个人面兽心的王八蛋?有没有搞错啊?!」一提到这件事,迎儿就像沸腾的滚水,立即破口大骂,生龙活虎的模样跟之前相距十万八千里。 「小姐,楚少爷长得一表人才,不是什么王八蛋……」她可得替未来的姑爷说句公道话才行。 「一表人才也跟我无关!我不嫁!」迎儿毫不客气地旋首回瞪。 那个该死的男人,自从在屋梁上偷偷亲她一下后就跑得不踪影,她为什么要嫁给他? 想都别想! 想到那个亲昵的吻,迎儿不禁俏脸飞红,骂人的声量突然小了很多,原本娇蛮的气势也增添了几分少女的娇羞。 「可听说楚少爷到隔壁城镇去收货款,存够钱买大屋子,就要跟您成亲了!」小喜赶忙贡献让老爷夫人十分欢喜的情报,要主人安分些。 「啥?!」竟然有这回事? 娘真是太过分了,竟然从头到尾都没告诉她成亲的事,好像她原本就该嫁楚傲飞;还有那个王八蛋,亲完后啥也没说,迳自丢下她,跑到外头去收货款,好像以为这样就可以娶她…… 他真的以为她不小心被他亲了一下,就得嫁给他吗? 哼,大家走着瞧好了! ☆☆☆www。4yt。net☆☆☆www。4yt。net☆☆☆ 「少爷!少爷!」 站在一旁伺候楚傲飞的小豆子,看到主人坐在书桌前久久不动,才扬起尾音叫唤。 「有事?」看帐的男人终于抬起头。 「少爷如果不想跑这趟,其实也是可以让王管事去的。」小豆子低声建议。 自从离开孟府后,少爷的脸上就没什么表情…… 「已经决定的事,没什么好讨论的。」男人大手一伸,做出暂停讨论的动作。 「可是……孟小姐……」小豆子支支吾吾。 他虽然不清楚两人要好到什么程度,但依这些年听到的传言,他觉得主人决定娶孟小姐,真是件大事。 少爷到底为什么要娶她呢?那个名声怪异的孟家刁蛮女…… 难不成是他家老爷跟当官的孟老爷借钱没还,只好拿自己儿子的婚事来抵债? 当然,这是下人间的猜测,事实到底如何,没有人知晓。 他家少爷一表人才、温柔多情、潇洒多金,城里的女人见了他,就像蜜蜂见到花蜜般,痴缠心醉,万分迷恋。 身价这么高的好男人,竟然要娶个行为怪异的女人为妻? 这个消息要传开,不知道城里有多少名门闺秀,晚上会抱着棉被偷偷哭泣! 「怎么了?」唇角噙着一丝笑意,楚傲飞黝黑的双眸明亮得让人不安。 「少爷,我不懂……」小豆子是真的不了解主人的盘算。 「你去找唐管事进来,说我有重要的事要宣布。」楚傲飞决定找点事让小豆子做,省得他净是关心别人的事。 「是。」小豆子叹气,领命离去。 楚傲飞站在窗旁,凝视窗外随风纷飞的柳絮,俊逸的脸庞还是没有任何波动。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心,但迎儿呢? 混乱的柳条犹如他的情丝,在无力的北风里,不停晃动…… 他离开,只是为了给她些空间,思考他们情感的价值。 但……她懂吗? 第二章 「小……等……」 小喜穿着小厮的衣裳,一手压着小帽,气喘吁吁地跟在主人身后。 「小什么啊?」走在前头的迎儿转过头,横了贴身丫鬟一眼。 唇红齿白、眉目如画,灵动的双眼洋溢着纯稚的风采,绑成一束的青丝长及腰间,随着冷冽的北风随意摆动,只见路上的行人全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看来…… 好俊俏的小爷呵,不知可有心上人…… 小喜赶忙改口。再叫错称谓,她就要被赶回家了。「小少爷,等等我……」 「自己动作快点就是。」迎儿迳自往前走去。 两人快步穿过城里最热闹的街道,来到有钱公子哥最爱来的销金窟——常乐坊。 小姐怎么会来这里?! 小喜瞪大眼,错愕的看着常乐坊的招牌,不敢相信主子要进这个门。 但迎儿却大步跨进常乐坊的门槛,左弯右拐,如同行走自家院落,熟悉得不得了。 一路上,坊里的姑娘频频跟她抛媚眼,迎儿也笑嘻嘻地跟前来问候的熟人说笑,真是吓死小喜了。 她家主人哪时变成传说中的浪荡子了? 「爷,请问您找那位姑娘?」难得看到迎儿身后跟着效男仆打扮的丫头,迎上前来的常乐坊嬷嬷——萧丽容凑趣一问。 小喜听了,脸色更惨白,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模样。 「我找贝儿姑娘。」迎儿身穿崭新宝蓝缎衫袍,手持摺扇,看起来贵气十足。 「您等一下。」萧嬷嬷责备的瞟了眼蓄意捉弄丫鬟的迎儿,回身找她的头牌舞妓去了。 「嗯。」迎儿坐到一旁,等待约定好的人。 「小……少爷……」小喜虚弱地低声一唤。 「我叫你不要跟,是你自己爱来的。」迎儿嘴边噙着捉弄人的笑意。 「我们快回去吧!被老爷知道可不得了……」小喜浑身发抖,她可没胆在这种恶名昭彰的地方待下去。 「那你就自己回去吧。」迎儿非常笃定地表示。 「那我先走了。」左右为难的小喜,真的不知道跟着主人走进京城最有名的娼馆后该怎么办。 这事如果被管事大娘知道,她的皮大概会被剥掉好几层…… 「快走。」迎儿频频点头,她原本就不想让小喜跟来。 小喜无奈,只有速速离开这个理应只有男人才会来的地方。 至于她家小姐……呜,不管了,就说她不知道小姐去哪里了。 说跟不说都要被剥皮,她宁愿选择不要被小姐剥皮…… 看着小喜仓皇失措的背影,迎儿的嘴角露出得意的微勾。 小喜就算想破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跟常乐坊的姑娘混在一起吧? 其实,这要归功于她的三脚猫功夫。 她之所以会点功夫,是因为想跟楚傲飞打架,才缠着家里的护院学来的。 没想到等她学会后,楚傲飞就跟着父兄出外经商,她的功夫根本没有用武之地。 后来,有一次她穿男装出门游玩,恰巧解救了被恶少缠上的俞贝儿,堂堂的官家千金才跟酒国名花有了交集。 她的舞艺也是私下请俞贝儿教授的…… 爹娘知道她和俞贝儿过从甚密,但因为疼爱女儿,所以对这件事睁只眼、闭只眼,也使得她走常乐坊就像进自家后院,想做啥就做啥。 小喜并不知道她和俞贝儿的渊源,难怪会吓得不知如何是好。 唉,可怜喔…… ☆☆☆www。4yt。net☆☆☆www。4yt。net☆☆☆ 常乐坊的绿莎厅里,丝竹悠扬。 萧嬷嬷旗下的第一歌妓——水莱儿正站在厅里,对包下绿莎厅的京城富商们唱曲儿,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客人对着第一歌妓早露出茫酥酥的笑容,不管身旁的伙伴说啥,都点头说好。 水莱儿才不管厅里坐了多少猪哥,反正小嘴一开、媚眼一瞟,她面前的赏银就越堆越多。 朝云暮两镇相随,去雁来人有返期。玉枕只知长下泪,银灯空照不眠时。 仰看明月翻含意,俯眄流波欲寄词。却忆初闻风楼曲,教人寂寞复相思。 (唐 李治 感兴) 楚傲飞听着忧伤的歌词,嘴边噙着一抹微笑,凝视陶醉在歌声中的伙伴,没有说话。 他常带商场上的对手来这里,也总是能得到最好的效果。 只要点名常乐坊三大名妓中的任何一位,保证所有预备砍价的商人都晕陶陶,随着姑娘起舞。 而他,只要笑笑的拿出契约,大笔生意就这样谈定了。 他只要事后塞个大红包给萧嬷嬷,再送昂贵的珠宝给京城名花们,她们就会笑吟吟地继续帮他。 跟这几个聪明的女人来往,他感觉既放心又开心! 「楚公子,你也陪人家喝一杯嘛!」排在三大名花之后的唐盼盼,坐在楚傲飞身侧,娇滴滴地喊。 她希望能把男人的注意力从水莱儿那边抢过来,这样才有机会当上坊里的头牌。 「乖,等一下再陪你喝。」拍拍唐盼盼的手背,他漫不经心地安抚道。 「你最讨厌了……」唐盼盼瞟了相貌英挺的男人一眼,他们身旁一群猪哥猛吹口哨,消遣楚傲飞艳福不浅。 楚傲飞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劝大家吃菜喝酒,也不管挂在身上的唐盼盼用多饥渴的眼神看他。 「真热闹……」经过绿莎厅的俞贝儿,听到里头吵闹的声音,偷偷瞄了里头一眼。 「什么?」迎儿跟着探头。 正巧她们的视线跟水莱儿不屑的眼神对个正着,两个人有志一同地望向绿莎厅的一角—— 那个天杀的王八蛋! 迎儿愤恨地瞪着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仿佛这样看,就可以把那张讨人厌的脸穿出个洞来。 「楚公子还是那么受欢迎。」俞贝儿注意到迎儿的目光,自动加了这一句。 「还?他是这里的常客?」迎儿抓到俞贝儿话里的其他意思。 「当然了。你水姊姊跟言姊姊跟他也很熟呢!」俞贝儿指的是常乐坊的另两位红牌。 言妙儿,娇美绝伦,聪明伶俐,气质浪漫优雅,加上慧黠风趣的个性,举止进退合宜,是坊里行情最高的首席名花。 水莱儿,天资聪慧,歌艺精湛,顾盼之间,如雏凤般悦耳的歌声轻柔绵延,优美动听,是常乐坊的第一歌妓。 俞贝儿,舞姿轻盈,变化万千,性感窈窕的身段,配上清艳绝俗的脸孔,是常乐坊的第一舞妓。 很多人来到常乐坊,就是冲着萧嬷嬷养的这三朵名花。 「姊姊们既漂亮又有才情,没有男人不想天天来的。」迎儿一面夸奖,心里一边泛酸。 哼!那个可恶的大色狼…… 想到自己之前还为了那个吻神魂颠倒好几天,她就觉得很呕。 她真是蠢到家了! 「楚公子那么忙,怎么可能天天来?一个月见得到他一次就要偷笑了。」俞贝儿实话实说。 但她身旁的人却没接话。 她转过头,才看到迎儿眼神专注地盯着绿莎厅里的一举一动,对里面的人仿佛有无限关心。 「迎儿……」俞贝儿看着身旁的迎儿,仿佛第一次和她相识。 除了学舞外,她从来没看过迎儿这么认真的表情…… 迎儿喜欢那个男人吗? 俞贝儿盯着迎儿若有所思的模样,沉默不语。 ☆☆☆www。4yt。net☆☆☆www。4yt。net☆☆☆ 「贝儿姑娘!贝儿姑娘!」慌慌张张的声音从后头传来。 「怎么了?」俞贝儿转过头,看到伺候她梳洗的丫鬟跑来,脸上挂着焦虑的表情。 「跟您跳对舞的大福,在回来的路上被马车撞了,现在人躺在回春堂呀!」 「啊?!怎么会这样?人要紧吗?」 「不知道。嬷嬷急忙赶去了,只叫我来通知你这件事。」小丫髻也急得不得了。 「可是今天我跟大福要跳扇舞,没有他……我一个人做摺扇旋转,场子不够漂亮……」俞贝儿想到两人合跳的对舞,眉头都皱起来了。 大福跟她的默契最好,而这支扇舞刚从高句丽传来中土,没几个人会,最近所有筵席,他们都跳这支舞娱宾。 「还是要换回『绿腰』?您之前跳这支舞,大家也都说好。」小丫鬟提议。 最重要的是,「绿腰」只需要一个人上场,不用跟别人搭配。 「这个嘛……」没别的办法,也只有这样了…… 俞贝儿才要点头,就被迎儿拦住了。 「姊姊,让我代替大福上场吧。我之前有学摺扇旋转,你们都夸我转得不错,不是吗?」 「可你只有练旋转扇子的部分啊!」俞贝儿的眉头皱起,对迎儿的提议非常犹豫。 「你可以马上教我舞步,我记舞步很快的。」迎儿不死心。 「嗯……」俞贝儿看着绿莎厅里酒酣耳热的状况。 虽然跳绿腰比较有把握,可是不跳扇舞迎宾,对楚公子有点说不过去……他可是常乐坊的大客户啊。 到底该怎么办? 「我摺扇旋转做得很好呢!大福如果在,看了也会夸奖我的。」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假,迎儿拿起自己的摺扇,在回廊上就耍弄起来。 看着技巧娴熟的迎儿,俞贝儿心里有些得意。 迎儿手指的巧劲的确不输她们这些天天做摺扇旋转的人。这功夫,可是她教的。 「师父,怎么样?不会让你丢脸吧?」迎儿自己也很得意。 「和我跳对舞的,是男的……」俞贝儿还是觉得不妥。 「我现在也是男的啊。」迎儿一手耍摺扇,一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根本没想到如果东窗事发该怎么办。 因为里头有一个男人是认识她的。 或者该说,她现在只想到「那男人」面前,给他一个好看,让他知道她的厉害。 她很期待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甚至,开始猜测他会说什么…… 「好吧。」俞贝儿终于退让。「你要是能在一个时辰内记住所有舞步,那我们就跳扇舞。」 「没问题。我们快去练习吧!」迎儿反拉住俞贝儿的手,催促她快点。 「你倒比我还急……」 「对,我想知道我的功夫到底经不经得起考验。」迎儿开始胡扯。 「是吗?」要确定自己的功夫,也不能拿坊里的客人试啊! 哎,这个迎儿还真是个麻烦哪…… ☆☆☆www。4yt。net☆☆☆www。4yt。net☆☆☆ 绿莎厅内。 「我说楚兄弟,这次要拿到云雾山的茶叶就要靠你了。」李姓商人一手搂着歌妓,一手拿着酒杯,坚持找楚傲飞喝酒。 「哪儿的话。」楚傲飞潇洒一笑,随手拿起酒杯回敬,对对方的恭维不置可否。 开玩笑,非亲非故的,怎么可以随便让他靠? 如果大家都来说几句好话就可以讨便宜,那他又何必长途奔波,跑到岭南去找茶农谈代理事宜? 「我先干为敬。」李姓商人卯足劲捧楚傲飞,拚命迎合他。 「不敢当。」 楚傲飞对同行的迷汤不为所动,也没骄傲的神情,只是微笑应对。 看到这等状况,水莱儿跟门口的小丫头使个眼色,要她找俞贝儿来表演。 不知道贝儿准备好了没…… 不用蒲葵挥暑忙,句丽便面素罗张,闲翻摺叠风生袖,目送轻帆转楚湘。(李声振 扇技) 突然,悦耳的音律响起。 是表演扇舞的旋律?水莱儿瞪大眼,不敢相信的眼神转向门口。 不是说大福不小心受了伤,不能出场吗? 再看到滑进厅内的两个人,水莱儿更是诧异 竟然是迎儿跟俞贝儿! 到底是谁在开玩笑?怎么可以让迎儿上场娱宾? 而厅内错愕的不只有水莱儿,连向来神色自若的楚傲飞,脸色都变得怪异—— 迎儿爱跳舞,竟然跳到这里来了? 厅内其他人并没有发现这两个人神情古怪,眼神的焦点都在表演扇舞的两个人身上。 见到那么多人盯着自己,迎儿丝毫不怯场,脚步稳定变化,搭配着俞贝儿的旋转、下腰。 在这种对舞里,女角的舞步原本就比男角吃重。 其实只要不紧张,她本来就可以胜任。更何况俞贝儿是城里名气最大的舞妓,有俞贝儿带领,她跳得非常安心。 只是因为她是生面孔,加上相貌比大福俊俏,所以丢出来的赏金也不少。 当迎儿和俞贝儿同时做摺扇的指上旋转,她们赢得了更热烈的喝采与掌声,这让一旁的楚傲飞脸色更难看。 水莱儿又惊又喜地看着两人表演,没想到迎儿这么厉害,可以代替大福跳舞。 原先小丫头偷偷来报时,她还担心了一下,不知贝儿要换哪支舞娱宾…… 「真讨厌!不过是跳个扇舞,有必要高兴成这样吗?」唐盼盼很不是滋味地拉拉楚傲飞的衣袖,挂在楚傲飞身上,不愿意离开。 楚傲飞闷不吭声地看着跟俞贝儿旋身、回转的迎儿,心情不甚愉快,因为他不得不承认,她们一起跳舞,感觉很协调。 而且,迎儿很快乐,笑得非常开怀。 楚傲飞确定她在自己面前不曾笑得这么漂亮——因为她根本不笑,每次都只会大吼大叫。 跟他在一起有这么难过吗?这是他最想问的问题。 做完摺扇旋转的迎儿,虽然还在跳舞,却忍不住要跟楚傲飞耀武扬威,特意跟他使眼色,没料到他不专心看表演,还跟挂在身上的唐盼盼眉来眼去,对她的本事也没有称许或讶异。 噢,真是气死她了—— 亏她还跳得这么卖力,学得这么认真,他竟然理都不理她,还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 一股懊恼的情绪窜上迎儿的心头。 但她还是忍住鼻酸,努力配合俞贝儿的舞步,咧开双唇,露出迷人又俏皮的笑靥。 「好耶!」看舞的人,鼓掌鼓得更用力了。 楚傲飞一肚子气,随手拿起酒杯灌了一口,丝毫不理会挂在身上的唐盼盼说什么。 「你仔细听人家说话嘛!」唐盼盼一手轻摸男人的胸膛,一手想将杯子接过。 楚傲飞觉得厌烦,不让唐盼盼把杯子接走,两人一拿一闪间,杯子便这么飞到了场中央。 拚命记舞步的迎儿,跳得出正确步伐已经很了不起,哪还有精神应付突如其来的状况? 面对那只迎面飞来的酒杯,迎儿闪避不及,一脚踏上—— 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迎儿闭上眼,等着屁股重重跌到地上,等着自己出糗…… 「小心!」推开怀中的女人,楚傲飞快速地窜入场中,陡然扶住佳人柳腰,止住她的退势。 迎儿没料到自己会突然被楚傲飞紧紧抱住,她下意识地一挣扎,两人顺势往下倒…… 她就这么压在楚傲飞身上,而她的唇,恰巧贴在男人的唇上—— 他们又再一次接吻了! 迎儿瞪大眼,不敢相信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第三章 呃…… 原本丝竹悠扬的绿莎厅,突然间静了下来。 吹箫的,停止手指的挥动。 拉琴的,停止胡弦的拉动。 打鼓的,停止花棍的敲动。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因为在绿莎厅里,一对俊俏的男子正在拥吻…… 身材高大挺拔的楚傲飞躺在地上,将常乐坊俊美的男舞师抱在怀里。 原本只是个小小意外,没料到楚傲飞并没有立即推开身上的舞者,还将大手按在「他」的颈后,将「他」压向自己需索无度的双唇…… 迎儿眨眨眼,愣愣的看着楚傲飞,不敢相信。 「唔……」怎么会这样?!她慌乱挣扎,却不得其法。 她可以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这是误会!她绝对可以解释…… 迎儿想起身,离开男人的怀抱,只是他的手一直环在她腰上,他的嘴还黏着她的…… 迎儿像被鱼网网住的鱼儿,不停地挣扎、晃动,却无法逃离。 她是在作梦吗?但是,紧密的拥抱、迎面而来的男性气息,在在都证明了这是真实,并非梦境…… 刚开始,楚傲飞只是贴着她的唇,但趁她慌乱时,他灵动的舌窜入她的口中,纠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之共舞。 迎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两手靠在男人厚实的胸膛上,感受他心口的跳动。 他们唇舌交缠,品尝着彼此口里的芳香,这种感觉比任何佳酿都诱惑人的心神、魂魄。 她已经情不自禁地随他沉溺—— 他先前身上不是还挂个女人吗?为什么还这样吻她?她快要不行了…… 迎儿慢慢把手圈在楚傲飞的脖子上,以生涩的方式,回应他激烈的吻。 啊—— 绿莎厅里所有的人全瞪大了眼。 没想到城里女人缘最好、身价最高的单身男子,竟然喜欢男人?! 原来这就是他不近女色的原因…… 就说嘛,天底下哪有不好色的男人?十个男人九个色,剩下的一个不是无能,就是喜欢男人…… 哈,事情就这么简单罗! ☆☆☆www。4yt。net☆☆☆www。4yt。net☆☆☆ 直到楚傲飞放开她,迎儿才发出一声尖叫。 她赶忙推开男人,慌乱地起身,快速离开绿莎厅,也不管扇舞到底跳完了没有。 「哎呀,我说楚兄弟啊……」讪笑声随着迎儿的落跑而迅速蔓延开来。 原来他们每次介绍美人给楚傲飞都不成就是这原因 他早已心有所属,只是喜欢的不是女人。 唉,真是老?(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2 部分阅读 原来他们每次介绍美人给楚傲飞都不成就是这原因 他早已心有所属,只是喜欢的不是女人。 唉,真是老天捉弄啊。 不过看他们俩长相都挺俊秀,也算是相貌相配的一对啦! 好几个好事的商人已经举起酒杯,硬压着楚傲飞喝酒,恭贺他觅得真爱。 楚傲飞也没说话,接过酒杯,一口饮尽。 水莱儿、俞贝儿看到这混乱的景象,脸上都挂着苦笑。 迎儿当众被她们的大金主轻薄,她们该怎么做才能讨回公道? 大伙儿当她是男的,可她却是如假包换的女娃啊,而且还是官家千金,要是告楚傲飞轻薄,那迎儿的名声可就毁了;可如果不理会,这便宜又被占得太没道理……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两人苦思着解决之道。 几个男人追着楚傲飞穷闹,要他把小情人带出来给大家看,整个绿莎厅因这突然其来的亲吻,气氛显得更热络。 酒酣耳热的人完全疏忽了坐在角落的唐盼盼。 她带着不甘和错愕的眼神,愤恨地看着神采飞扬的楚傲飞。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会这样? ☆☆☆www。4yt。net☆☆☆www。4yt。net☆☆☆ 「小姐!小姐——」 小喜看到迎儿冲回院落,就迈开步伐追着她,直问今天想吃什么,但迎儿头也不回地往内室奔,什么话也不肯说。 「怎么会这样?」小喜被关在门外,不得其门而入。 「我什么都不想吃,少来烦我!」迎儿懊恼地把身上的男装换下来,丢到角落。 气死她了!以后她再也不穿见鬼的男装出门了! 什么叫觅得真爱? 那个无耻的男人最好懂得「真爱」两个字怎么写啦!明明知道她是谁,还在大家面前玩这招,不是摆明占她便宜吗?偏偏她又有口难言…… 该死的楚傲飞,走她家像在走自家灶房一样,竟然还摆出为她这个假男人着迷的模样! 呸!如果他有断袖之癖,那全天下没有女人生得出小孩来了! 迎儿咬牙暗恨,对眼前的状况又气又恼,想装做没这回事,但胸臆里又有一股怒气无处宣泄…… 真是气死她了! 压制不了胸中沸腾的情绪,她把橱柜里的男装全拖出来,拿出剪刀,对着上好的衣裳乱剪一通。 那个混蛋最好不要再让她看到,否则她要抽他的筋、剥他的皮、喝他的血、骨头丢到海里喂鱼! 这辈子,她跟那只披着羊皮的狼誓不两立! ☆☆☆www。4yt。net☆☆☆www。4yt。net☆☆☆ 「少爷……」 小豆子骑着马,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才追上楚傲飞的车子。 「有事?」楚傲飞喝令车夫停下,看着神情慌张的小厮,深感不解。 「少爷,不得了了!」小豆子比手画脚、上气不接下气。 「发生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受邀去看心上的小人儿,楚傲飞心情好得很。 「大家都在传您有断袖之癖!」小豆子把手放在嘴边,低声告诉主人他听到的传言。 「呃?!」楚傲飞脸上有古怪的表情。 看到主人脸上的表情,小豆子就确定他也不知道这事,于是他的情绪更激动,开始述说传言的始未。 「不管我怎么说,也没人相信您不是。」小豆子纯朴的脸庞扭曲,对这项毫无来由的指控感到愤怒。 更过分的是,有人要他当心点,免得主人情路不顺,拿他开刀。 呸,他小豆子当少爷的贴身仆役那么久,自家主人喜欢女人或男人,他还会不清楚吗! 可就算他说破嘴,也没人相信他说的事实…… 楚傲飞看着小豆子焦虑的神情,嘴角先是露出微勾,接着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这真是太妙了! 「呃……」见到这样的主人,小豆子脸上出现了黑线。 主人是气过头,不知怎么表达,只好用笑来发泄心中的怒气吗?小豆子很担心地看着主人。 不管怎么样,他还是挺主人到底啦,希望主子能够振作起来,不要气过头了。 唉,真担心…… ☆☆☆www。4yt。net☆☆☆www。4yt。net☆☆☆ 午后,微凉的风吹入屋里,舒服的让人昏昏欲睡。 原本应该安静的城北孟家八姑娘院落里,传出了不常有的争执声…… 「小姐要梳『挑心髻』,看起来才高贵大方。」小喜已经把簪在顶部的宝石花朵挑好了。 「才怪!弄得那么复杂,小姐平常又不打扮,到时候她一定觉得怪,没两下就喊着要回房了。」小鹊可不赞成。她认为简单大方就是美,梳个双髻,再配上新裁的月华裙,就可显示主人清新俏丽的气质,丽质的主人头上根本不需要挂个俗气的宝石做装饰。 「怎么会复杂?我们去上香时,多少家的姑娘、夫人都这么梳,看起来多美啊!」小喜咬牙切齿地争辩,坚持要做这种装扮才会赢得男人的注意。 「到时小姐不习惯,在席间坐半个时辰就嚷着要回房,就算再美,楚公子也看不到。」还不是白费事。 「你——」小喜瞪着跟自己作对的妹妹。 「我怎样?」小鹊也瞪回去。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让姊姊的! 「哎呀,你们两个吵啥啊?」在房里睡觉都不得安宁。 迎儿打了个大呵欠,慢慢从内室走出来,不懂为何两个丫鬟会为自己的打扮吵嘴。 不过是件小事,值得僵持不下吗? 「小姐,今天有筵席,老爷命令得把你打扮得美艳动人。」小喜连忙报告。 「为什么我要出席?」迎儿这几天都窝在房里没出门,根本不知道外头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 「还不是为了楚公子!」小鹊拿起梳子,帮主人梳头发。 「不许提到那三个字!」一提到楚傲飞,迎儿就一肚子火。 「可老爷紧张得要命,说你不能让不正经的男人比下去,非得打扮一番啊!」小喜走过来替迎儿捏捏肩膀,想振作她的精神。 「对啊!咱们主人是什么身分,怎么可以输给一个假女人呢?」小鹊也撇撇嘴。 听说娼馆里的男人装扮得比女人还美,净会狐媚正常的爷儿,让他们为他倾家荡产……啧。 连一表人才的楚公子都被魅惑了,真是不得了…… 「什么不正经的男人?你们在说什么啊?」迎儿莫名其妙,不懂两个丫鬟古怪的脸色。 「就是……」小喜嘀嘀咕咕,开始说起楚傲飞好男色的传言。 「真是没想到,楚公子的癖好那么奇怪……」小鹊也发挥八卦的本能,开始批评楚傲飞。 而坐在铜镜前的迎儿,越听脸色越红。 大家是吃饱太闲了吗?还把她说成是蓄意迷惑楚傲飞的男人…… 她哪那么没长眼啊!是楚傲飞黏着她不放好不好! 可是,她又不能跟大家解释,万一被爹知道她就是当众跟楚傲飞亲嘴的「不正经男人」,她会被打死的……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她只能庆幸自己在常乐坊跳舞的事,没被人揭穿…… 哎,她怎么会把事情搞成这样呢? ☆☆☆www。4yt。net☆☆☆www。4yt。net☆☆☆ 「楚贤侄,菜色不够丰富,可不要客气啊!」 孟浩天热情地招呼未来的女婿,要他尽情享用,这桌菜是他特别吩咐厨师做的。 孟府的仆人将大厨烧煮的精致菜色一道道摆上—— 糟溜三白、炒豆腐脑、烧羊肉、贵妃鸡、醋椒鱼和龙井竹笙汤,看来孟浩天为了讨好未来的女婿,可说是费尽心思。 「哪里,菜色够丰盛了。」看到桌上几样难得吃得到的宫廷菜,楚傲飞立即回应。 迎儿也在两个贴身丫鬟的簇拥下,来到父亲宴客的厅室。 只见她淡扫蛾眉,面若芙蓉,嫣红的唇瓣似牡丹般娇鲜欲滴,白里透红的肌肤就像玉一般晶莹剔透,头上梳着简单的双髻,穿着粉红色的丝绸衣裳,显得梦幻而俏丽。 「爹、娘。」打扮得清丽动人的迎儿低着头,稍稍曲膝,规矩地向双亲请安。 「嗯。」看到野惯的丫头今天穿着非常得体,孟浩天也很高兴。 李筠娘看到女儿,嘴角微勾,轻轻嘱咐,「叫人啊!」 迎儿心不甘、情不愿地抬起头,看着死对头,嘴里却迸出极为亲昵的称呼—— 「楚大哥。」 「几天不见,迎儿又变了个模样。」被这样的迎儿震慑住,楚傲飞就这样脱口说出两人间的秘密。 「呃——」迎儿瞪大眼,不知该怎么回答。 「嗯?贤侄这两天有送拜帖?」孟浩天不记得有这件事。 如果他对女儿有那么殷勤,又何必担心之前承诺的婚事会变卦? 李筠娘也看向女儿。莫非他们有私情? 小喜和小鹊也一头雾水。这几天小姐都乖乖窝在房里,连舞都没练,怎么可能跟楚少爷见面? 「我……没有啊……」迎儿脸上的表情非常无辜,其实恨不得扑上去撕了男人的嘴。 「楚贤侄?」孟浩天疑惑地看向楚傲飞。 楚傲飞紧盯着迎儿,黝黑的瞳仁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不愿说话。 迎儿尴尬地低着头。他一定要这样看她吗? 「或许是在梦中见面也不一定。」看到小俩口怪异的模样,李筠娘自行解释。「记得之前傲飞也是天天往咱们家跑的。」 「是吗?」孟浩天听了,抚掌大笑。 两个年轻人还是没讲话。 「很难说喔。」以为他们害羞,李筠娘非常开心,笑嘻嘻地接了一句。 现在她已经不想责怪他们私下来往,聪明的女儿只要懂得把厉害的女婿抓住,那就成了。 管他是梦中见还是现实见,有见面就成了。呵呵…… ☆☆☆www。4yt。net☆☆☆www。4yt。net☆☆☆ 吃完饭,楚傲飞奉命送迎儿回房。 「你放手!」迎儿扭动着身体,愤怒地喝令男人的手离开她的腰。 她不需要这个小人护送回房! 「是孟伯母要我送你回房的。」楚傲飞的手劲很大,根本不理会迎儿的挣扎。 「我不要你送!」迎儿抓狂了,美丽的水眸瞪着霸道的男人。 「为什么?」 「我不要跟你这个会占女人便宜的色狼在一起!」压低嗓音,她瞪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分明。 「谁叫你要在我面前诱惑我?两次亲你都是情不自禁,我又没有不承认。」更何况他们已有婚约,未婚夫妻间稍有亲密接触是很甜蜜的事,为何要说成占便宜? 啥?他没道歉就算了,还怪她不该出现在他面前? 什么恶劣的态度啊! 「我们又没关系……怎么可以……」想到两次意外的亲密拥吻,迎儿结巴起来。 「谁说我们没关系?你爹娘已答应把你许配给我了。」男人说得斩钉截铁。 「我不承认!」他们未征得她的同意,她决定反抗到底。 楚傲飞瞪着面前这张倔傲的小脸。 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知道如果他不娶她,这辈子她别想嫁出去吗?为什么她敢这么任性?为什么她能这么无知? 偏偏他还为她这娇艳的容颜沉醉…… 可恶!她是吃定他了吗?楚傲飞咬紧牙根,非常不爽地和这张妩媚娇艳的容颜对视。 既然她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婚约,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被他轻薄过,那就由她吧。 反正最后她都会是他的人——不管再怎么不甘愿,她就是得嫁给他。 这是老天爷注定的,没有人可以更改! 第四章 迎儿绑着双丫髻,穿着跟小喜借来的衣裳,偷偷摸摸地往后门走。 「小姐!」一个低沉的男音突然响起,叫住主人急欲离去的脚步。 「干嘛?」该死!被抓包了吗? 自从楚傲飞来家里吃过饭后,爹娘好像认为她嫁定了他,整天就叫夫子念女戒给她听,念得她耳朵都快长茧了。 她才想出去透透气,就被逮着了。 迎儿慌乱地转过身,刁蛮地瞪着身后的男人,她倒要看看是哪个大胆奴才敢挡她的路。 「小姐,请等一下。」汪亚之着急地看着她。 「啊?」这张忠厚老实的脸庞她记得,是爹从大酒楼聘来的师傅,专门负责家里设宴时的菜色。 他不是负责看管她的人,而且他眼底还流露出恳求,这让迎儿困惑极了。 「怎么了?」只要不是逮她回房刺绣,啥事都好办。 「小姐,您是想去常乐坊吗?」男人一开口,就让迎儿脸色大变。 按理说,良家妇女哪知道什么常乐坊?更别说「去」了。 她的这个秘密要是曝光,搞得大家都知道,她定会被爹娘关在房里,再不准出门! 「大胆刁奴,本小姐去哪还得向你报告吗?」迎儿被男人的话吓了一跳,立即斥道。 「不,不是这样的……」汪亚之急忙解释,但面对那张娇俏的脸,他话根本说不出口。 「那是怎样?」 「小姐,可不可以拜托你,把我做的东西带给里头的姑娘?」他再也不敢提「常乐坊」三个字。 「哪个姑娘?」看到男人眼里的请求,迎儿就心软了,也起了好奇心。 她想知道,是哪个姑娘把她家师傅迷得团团转?连她溜出门到常乐坊的事,也探听得一清二楚。 「俞贝儿,俞姑娘。」大师傅把心上人的名字记得可牢了,连忙禀报。 「俞姑娘?」哇!是她的师父呢。 「嗯。」汪亚之点头,就盼迎儿点头帮忙。 「你做的东西在哪里?」看到老实头这么诚心,她也不忍心捉弄他,直接询问。 「还在炉子里,请小姐等一下。」 听到迎儿的话,汪亚之精神大振,欢天喜地地跑回灶房,赶忙把烘烤半天的东西弄出来。 迎儿站在原地,看男人慌张的神情,不禁噗哧一笑。 没想到俞姊姊这么厉害,连爹特地请来的大师傅也为她神魂颠倒…… ☆☆☆www。4yt。net☆☆☆www。4yt。net☆☆☆ 熙来攘往的大街上,一个轻巧的身影,飞窜其间。 容颜秀丽、配合着雪白细嫩的肌肤,做小丫鬟打扮的女娃,快乐地往京城最有名的常乐坊后院钻去,看起来机伶极了。 路人看到这可爱漂亮的小姑娘进入常乐坊,就了解为什么它能成为最大的娼馆。 连个跑腿的小丫头都这么灵秀,可见得里头的姑娘有多么出色啊…… 啧啧啧,等他有了钱,一定要去里头包个最美丽的姐儿陪自己游山玩水,才不枉人生这一遭啊! 只是,他得卖多久的包子才会有钱啊? 在街头卖包子的王五,看着常乐坊的招牌,呆呆想着自己的心事,想到整个人都傻了。还是王老爹从他背后一拍,要他认真些,不要成天作白日梦。 「姊姊!俞姊姊……」清脆婉转的声音一路烧回去。 奔跑的丫头可不怕嬷嬷打骂,横冲直撞地,往常乐坊最幽静雅致的院落冲。 原来,那可人儿不是平常的丫鬟,而是大名鼎鼎的尚书府千金——孟迎儿。 「就知道是迎儿这个急惊风!大老远就听到她的声音。」几个原本在亭子里玩牌、说笑的大女孩,听到娇嫩的嗓音,大家纷纷站起来,迎接众人都疼爱的小妹妹。 「俞姊姊,你可别嫌我,今天我可是带了好东西来孝敬你呢!」迎儿提着小篮子,笑咪咪地走进亭子。 「又有好东西?!」向来以机智闻名的头牌姑娘言妙儿大眼一转,就知道俞贝儿又有好东西可吃了。 话说上回孟家老爷生辰,常乐坊几个出名的姑娘都去孟府献艺祝寿,筵席间,厨房师傅帮着小厮送菜上桌,眼角瞄到在戏台上翩翩起舞的俞贝儿,整个人就傻了,之后就老托孟家的小公主送糕点给俞贝儿。 可恨的是,那男人也真呆,明明知道她们和俞贝儿是好姊妹,每回送东西来,也不知道顺道巴结她们一下。 言妙儿小嘴一噘,凤眼一瞟,对身旁的俞贝儿说,「人家师傅又送上连皇太后都吃不到的糕点来啦。我们这群姊妹还得像地狱里的饿死鬼,等着接你俞姑娘吃剩的糕点呢。」 「言姊姊,何必这么说?」听到言妙儿的揶揄,俞贝儿俏脸飞红。 「对啊!你不吃剩的,也不分给我们。」喜欢唱曲、也唱得好听的水莱儿跟着起哄。 「乱讲!哪有的事?」俞贝儿才不承认哩。 「那俞姑娘可得好心点,嘴巴小一些,好吃的糕饼才剩得多。」言妙儿坏嘴巴,继续刻薄。 「那也是。但那个可恶的师傅早把我们俞姑娘嘴巴的尺寸探查得一清二楚,做的小点心都刚好塞她的小嘴,你们这群饿死鬼待在她身旁,可能只分得到饼屑。」 常乐坊嬷嬷萧丽容远远走来,听到几个女儿在说笑,从容机灵地接话,把大伙儿逗得乐不可支。 只可怜被众人围攻,说不出反驳言词的俞贝儿,困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真是太惨了。我只分得到饼屑啊?」水莱儿快笑死了,马上表示,「俞姑娘,你可得念在我平常教你唱曲都特别认真的份上,把大一点的饼屑分给我。」 「哎呀!你们这几个该死的,讲话刻薄我……」俞贝儿受不了被取笑消遣,转身就要回房去。 「俞姊姊,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跟汪师傅交代啊?」迎儿一手拉住俞贝儿,手上还提着篮子。 「这……」是啊,这样迎儿就不好做人了…… 「对啊对啊。你走了,我们可连饼屑也没得分。」牙尖嘴利的言妙儿还是不饶人。 「噢!」俞贝儿跺跺脚,气嘟嘟地跑到言妙儿身旁,要捏她的嘴。 「好妹妹,饶命啊!」言妙儿赶快躲起来。她脸上的妆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好,哪经得起随便捏揉。 「那你还笑不笑我?」俞贝儿狠狠瞪着她。 「不笑、不笑。我不敢了……」 「哪是不敢?是嘴巴笑得很酸,不能再笑了吧?」噢,嘴巴好酸喔……水莱儿摸摸自己的脸颊。 「我也是。」迎儿也觉得嘴巴酸。 原本她是找俞贝儿教自己跳舞的,现了倒好,只顾着在一旁笑到掉泪。 「你也不准笑,否则我不帮你了!」俞贝儿恶狠狠地瞪着迎儿。 「噢,好啦!」这可不得了,随便笑两声竟然会影响她的百年大计? 迎儿马上捂上嘴巴。 看到这样古灵精怪的丫头,常乐坊的嬷嬷当然是又爱又疼。 但一个官家千金老在常乐坊出入,总是个麻烦…… 萧嬷嬷凝视着迎儿,深深地、重重地叹口气。 小丫头被大家宠过了头,如果哪天不跟家里人商量就干出轰轰烈烈的事,该怎么办才好? ☆☆☆www。4yt。net☆☆☆www。4yt。net☆☆☆ 「小姐,该吃点心了。」 小喜端着食盘,上头放了好几种刚做好的藕粉糕,色如红玉,精巧可爱。 这是汪亚之为了讨好迎儿而做的江南风味糕点。 「点心先搁在一边,我等会儿吃。」新学了彩球舞,迎儿捧着彩球飞来跳去,不想吃东西。 「小姐,江师傅费好大的苦心……」小喜欲言又止。 「我知道。」要追求俞姊姊能不费苦心吗? 她先试吃点心是无妨,但能不能讨美人欢心就与她无关了。俞姊姊的屁股后头可是跟着一堆富家公子呢,小小的厨房师傅哪够看! 「小姐……」 小喜不懂主人为何不准备自己的嫁妆,反而对舞蹈的事热心。要是传出去,又有人要嚼舌根了。 「东西放着,你先出去吧。」迎儿被小喜烦得不得了,干脆要她出去,免得老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真是碍眼。 「可是……」送点心是幌子,她来是要完成夫人使命的…… 她该怎么办呢? 「小喜,糕点放下,你可以走了。」温润好听的低沉嗓音在俏丽主仆身后响起。 「嗯?」迎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上的彩球没拿稳,就这么飞了出去。 出声的男人飞身一拦,正好把彩球截下。 「哇!」没料到楚家少爷会出现在孟家庭院,小喜尖叫一声。 总管跟几个奴仆听到小喜的叫声,赶忙冲来,看到楚家少爷出现在八姑娘住的楼阁,连忙把守住各个通道,把陆续跑来的人全赶走——因为夫人有令,不得打扰楚少爷跟八姑娘谈心。 楚傲飞只是看着迎儿,薄唇挂着淡淡笑意,却没有开口。 「少爷!」看到自家少爷功夫了得,小豆子与有荣焉,喜孜孜走上前,接过主人解下来的狐皮披肩。 「你来做什么?」迎儿娇声斥喝。 她瞪大眼,看着行径嚣张的死对头,心头一把无名火就这么冒起。 这天杀的王八蛋还敢来? 他到底有没有羞耻心啊! 「事情办完了,回来看你啊。」楚傲飞深深注视着俏佳人,脸不红、气不喘,甜蜜话语说得很顺口。 「看我做什么?」迎儿俏脸瞬间飞红。 这王八蛋,倒是顶会对女人灌迷汤的……她斜眼看他,心头虽气愤,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勾。 啧,如果他以前也这样对她,或许她会考虑嫁给他……可惜现在已经太晚了! 「迎儿,我收完帐款就翻山越岭的回来看你,你却对我这么无情,真是叫我伤心。」 「突然有情,谁知道你存得是什么心?」谁不知道他们从小不合啊!现在才说有感情,不会太虚伪吗? 迎儿强忍住心头异样的感觉,跟男人龇牙咧嘴,非常不驯地跑走了,根本不给男人面子。 「唉!小姐啊……」怎么这么骄纵呢?小喜哀哀叫惨。 这样的主人实在让她颜面尽失,但不跟又不行……小喜追着主人,消失在楚家主仆面前。 「少爷……」孟小姐好像不怎么欢迎他咧。 楚傲飞只是凝视着佳人仓卒消失的窈窕身影,不发一语,眼里充满高深莫测的光芒。 她问他存得是什么心? 嗯,好问题。她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www。4yt。net☆☆☆www。4yt。net☆☆☆ 迎儿往左走一步,小喜赶紧跟上一步。 迎儿往右移一步,小喜也赶紧往右移一步。 迎儿往后转,没注意,就与跟在她身旁的小喜撞在一块了。 「哎呀!你想做什么呀?!」痛死了! 这笨蛋做什么这样跟着她?害怕她逃婚也不用这样啊! 迎儿摸着额头,噘起嘴,气嘟嘟的瞪着紧跟着她的跟屁虫。 「我小喜忠心耿耿,当然是想替小姐分忧解劳啊!」小喜边摸着头,边流利回应。 「分忧解劳?」迎儿像听到什么话般惊愕。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养了个这么厉害的丫鬟? 「好,那你告诉我,怎么做可以不嫁楚傲飞?」 「小姐,楚少爷人很好耶,你不嫁他,会后悔一辈子的啦!」小喜开始扳起手指头,数算楚傲飞的好处。 迎儿翻翻白眼。她每天听娘念楚傲飞有多棒,听到耳朵都快长茧了。 小喜碎碎念的功夫,比起娘可差得远了。 哼!她一点也不会动心的。 「停!」迎儿伸出手,制止小喜再开口。 小喜无辜地眨着眼,不懂小姐为什么要她闭嘴。她还没数完耶! 「这里有张纸,」迎儿把压在女四书底下的纸拿出来,递给丫鬟,「里面写满楚傲飞的好话,你拿去对对,看你要说的在不在上头?要是不在上头,自己拿笔添上去。」 「可我只认得几个字……」没想到小姐心里有数,还有备忘本?小喜开心地接过上头写得密密麻麻的纸张。 「没关系,不懂的字问总管,他会很高兴告诉你的。」迎儿笑咪咪表示。 「哦。」小喜点头。 她完全不懂主人给她这张纸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捧着这张珍贵的纸,脚步像轻盈的蝴蝶,飞舞离去。 「哼!」迎儿重重喷气。 气死她了! 现在全家人都一鼻孔出气,好像她说不嫁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事……但她就是不喜欢狡猾的男人啊! 把她搞得进退两难、里外不是人,真是太过分了! 她爱跳舞,还跟常乐坊的红牌姑娘亲如姊妹,这些都吓不跑他,他还是照样来看她…… 该死!她该怎么办呢? 「小姐……前几天做的藕粉糕,你觉得口感怎么样?」汪亚之端着新做的糕点进门来。 「嗯?」迎儿边剥朱橘,边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小姐!」见主人心不在焉,不得已,汪亚之只好提高声量。 「干嘛啦?」她斜瞄门外的大汉一眼。 真是吵死了!走了一只小麻雀、又来一只看门的大笨狗,只会站在房门外跟她吠吠叫。 有话干嘛不进来说? 「我只是想知道小姐觉得上回吃的藕粉糕味道如何。」汪亚之再问。 「味道?」味道不错啊!但是…… 奇怪,他干嘛站那么远?难道她会吃人吗?还是她长得很丑? 原本就要出口的答案塞在嘴边,迎儿的眼珠子多转两圈,不想告诉他了。 「小姐,请您的嗓门大一些……」汪亚之看到迎儿的嘴巴在动,脚步不自觉往前跨两步,想听清楚她讲什么。 迎儿根本不理会他的要求。 而汪亚之因为太专注于追寻答案,没注意到地上有橘子皮,一脚踩上,鞋底打滑,整个人就往前扑倒。 「哎!」搞什么呀?! 迎儿为了闪躲往她面前掉落的糕点,身子往后仰,就跟扑过来的汪亚之摔在一块儿了。 「对不起!对不起……」汪亚之连忙起身。 「你慌什么啊?真是的……」迎儿边抱怨,边拍掉身上的饼屑。 两个人在室内忙成一团,没料到小喜正好碰到楚傲飞,开心地带他进门。 「小姐——」 就这样,四个人、八颗眼睛,错愕地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回事啊? 原来,主人不愿意嫁楚少爷,是因为喜欢上江师傅? 难怪汪师傅也对小姐很好,常常做糕饼给小姐吃…… 可是,老爷会同意吗? 小喜乱烘烘的脑袋里,只剩这个结论。 第五章 楚傲飞表情略微僵硬,默默注视着另一个男人倒在未婚妻身上的这一幕。 虽然他们的衣裳仍然端整,但…… 「哎呀!」迎儿突然大叫,推开挡在身前的大笨狗,往外而去。 小喜见状,赶忙追上去。 偌大的绣房里仅剩楚傲飞、汪亚之,以及好不容易跟上来的小豆子。 「你喜欢迎儿?」楚傲飞文风不动,定定注视情敌,尽量控制自己的嗓音。 「不,纯粹误会。」汪亚之摇头。 不知情的人以为他喜欢小姐,特意做别致的糕点讨好她,一堆人纷纷劝他看开点,凡人又岂能摘星? 天上的星辰当然只有仙人才能佩戴,哪是他这种凡人摘得起的?更何况这颗高悬在天上的明星已经被人摘下了…… 他想摘的,的确是天上的灿烂星辰,但并不是这一颗! 「那为何进她的绣房?」楚傲飞质问的口气仿佛已经是她的夫婿。 「我只是请挑嘴的八小姐尝尝我新做出来的糕点,只要她说可以,府内其他人应该就没问题。」汪亚之沉静答覆,沉稳的态度与谨慎的口气不像一般的师傅。 是这样吗?楚傲飞紧紧盯着这深藏不露的男人。 是的,他记住他了。 ☆☆☆www。4yt。net☆☆☆www。4yt。net☆☆☆ 「哼!」迎儿气嘟嘟地跑出院落,一路上遇花踩花、看叶摘叶,脾气大得不得了。 气死她了! 大家全用责难的眼神看她,好像她偷汉子似的! 搞清楚,她大小姐还没有出嫁,连夫婿都没有,哪来的偷汉子、红杏出墙? 「小姐……」小喜上气不接下气,马不停蹄追赶着主人,总算让她在湖畔赶上了。 「干什么?」迎儿凶巴巴地转过头,面露凶光地瞪着贴身丫鬟。 小喜敢说她一句不是试试看! 「嗯……那个……」看到这样的主人,善于见风转舵的小喜当然不会自找死路,马上笑嘻嘻的说起先前看到布商送新缎子到府里,要给她做嫁裳的事。 厚,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大小姐就是不想成亲,还说什么布商送来、要做嫁衣的缎子。 干脆直接问她跟汪亚之到底有没有暗通款曲还比较快! 迎儿恶狠狠的瞪着怎么说都会得罪她的贴身丫鬟。 「我的姑奶奶,您心情不好,可别拿小喜出气。小喜可是您忠心耿耿的丫鬟,看到什么事都不会讲的……」小喜连忙求饶。 最近主人实在太难伺候了,她说什么都不对。 但她要是不跟着主人,让夫人知道了,她可得回家吃自己。 主人可不可以把她当作活动家具,不要顾虑她?反正她也没胆打小报告…… 「算你识相。」最近为了跟楚傲飞的亲事,她一颗心乱纷纷的,看到什么都烦。 刚刚那件从天上掉下来的糗事,如果楚傲飞硬要找碴,那就让他去说嘴吧。 最好他能退掉这桩莫名其妙的婚事,还她清静的空间。 她再也不想听其他人提起,她可以嫁他是多好的运道。 真的喜欢就自己去嫁,别扯上她! ☆☆☆www。4yt。net☆☆☆www。4yt。net☆☆☆ 迎儿居住的院落位于孟家的右侧,四周绿竹环绕、小桥流水、花木扶疏,是整个宅子里最别致的。 只可惜这样的环境并没有教养出人见人夸的贤淑美人,倒是养成一个人见人怕的刁蛮女。 平常佣人经过这院落时,总是小心翼翼,有多远就闪多远……非得确定里头有八小姐的笑声,才敢经过。 今天,别说笑声,连呼吸声都没有。 好可怕喔…… 仆佣们吓死了,幽静的竹林回廊没人敢走,全都绕道而行,只怕被天外飞来的尿壶或瓷杯砸到头,那可是倒楣无处说。 大家的预感是正确的。 因为幽静的竹泉馆里,堪称金童玉女的两人正无言对视,就等对方开口。 「那个男人就是你不愿意嫁给我的原因?」半晌,楚傲飞开了口,低沉的嗓音里有极度的压抑。 他决定问清楚。 为什么?他不如个厨房师傅吗? 「不是……」迎儿拚命摇头,只差没把脖子扭断。 即便这几日她的小脑袋里千回百转,想着种种状况,只求摆脱他们的婚约,但她不想用这个理由摆脱他。 「就跟你讲了,那是不小心的。师傅送点心过来,踩到地上的橘子皮,我为了闪糕饼,才会跟汪师傅撞在一块儿……不信你去问小喜,她也知道他常做新奇的糕点要我试吃。」迎儿喋喋不休地说明。虽然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意义为何,但她就是不想让他那样误会。 「很好!」楚傲飞终于松口气,一把将俏佳人揽在怀里,紧紧拥抱。 「诶……」迎儿不安地扭动身躯。 男女授受不亲,他不可以这样抱她啦…… 但不管她怎么抗议,圈住她身体的手臂仍是不曾松放。 这样的楚傲飞让她心里害怕…… 「为什么不行?我们快成亲了。」楚傲飞轻啄佳人的鼻头。 他箝制住佳人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反剪身后,将她紧紧扣在自己的怀里。 两人四目,牢牢相对。 迎儿从男人决断的眼神中发现他是来真的——不管他们以前有多么不合,他就是执意要成亲! 「我们又不适合,成什么亲?」迎儿这才慌了,连忙抗议。 「哪里不适合?」楚傲飞低着头,语带暧昧地询问。此刻他们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刚硬昂扬的身躯紧贴着凹凸有致的柔软曲线…… 「你别这样……」迎儿支支吾吾,身体里的血液差点被这尴尬的接触煮沸。 她不停扭动身躯,却换来两人躯体更密切的贴合,而抱住她的男人也毫不客气,唇边自然发出低沉的吟哦…… 这下迎儿更尴尬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无耻?她又不是那种不正经的女人! 在常乐坊看多了里头的姊姊妹妹跟男人调笑的样子,她对男女间的情事不是完全不懂。 「怎么样?」楚傲飞享受着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感动。 他原本是打算让她想清楚后,再动手的。 但他发现这小女子完全没有即将为人妻的自觉,整天跳跳唱唱不说,还会很不小心,跟家里的奴仆撞在一块儿…… 这个该死的野丫头! 她不知道碰触她的身体,是专属她夫婿的权利吗?竟敢不小心让男人跌到她身上?! 即使不是故意的,他还是不准! 他知道自己再正人君子下去,准会呕得内出血,所以今天他绝对要让她知道—— 她是他的,永远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楚傲飞低下头,双唇覆上她的红唇,灵活的舌就这么钻入佳人柔软的檀口中,毫不客气地与她的小舌共舞。 他控制了她的行动,不断汲取她唇间的香甜,要她回应自己的强取豪夺,分毫不能怠慢…… ☆☆☆www。4yt。net☆☆☆www。4yt。net☆☆☆ 「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我们不适合?」楚傲飞沙哑的嗓音在迎儿耳边荡,湿润的唇滑到她洁白的颈项。 今天,他非问清楚不可! 「唔……」 迎儿脑中一片紊乱,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微痒,身子不禁往后缩,伸出手想推开健壮的胸膛。 「告诉我,为什么不适合?」他扣住佳人的柳腰,不肯放开。 「因为……你又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迎儿被吻得头昏脑胀,说话断断续续。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楚傲飞边问边啃咬细嫩的肌肤,粗糙的大手探入佳人的中衣,隔着肚兜捏揉她的胸脯。 「我们每次见面都吵架……」迎儿不断喘气。 男人的动作煽情而火热,异样的感觉随即传遍全身,让她颤抖不已。 「呵,那是调情,不是吵架。」楚傲飞发出一声长笑。原来他的猫儿把他的调戏当作挑衅了。 难怪她每次见到他都面露凶光。 「不准笑!」是她误会他的意思了吗?那个笑声好像在说她很笨……迎儿恼羞成怒。 「是,我的娘子大人。」 楚傲飞大手捧住她的俏脸,火热的双唇封住她的唇瓣,灵动的舌在她的檀口内缠绕,汲取她唇内芳香的蜜津,狂烈得几乎要把她吞噬一般,让生涩的小女人脑袋更昏沉。 「还是不行!」迎儿完全没有招架能力,瘫在男人的怀里,不断喘气。 「为什么?」他都承认喜欢她了,还不够吗? 楚傲飞火热的唇从她的双颊滑落到纤细诱人的锁骨,手再度隔着粉色的肚兜揉捏丰软的胸脯,让她情不自禁的娇吟出声。 「我们还没成亲,不可以这样摸来摸去。」迎儿在楚傲飞的亲吻下头昏脑胀、浑身无力,但她还知道要坚持最后一道防线。 「好吧,我了解了。」深深地注视怀里的小佳人,楚傲飞答应了。 「那……」他是不是该走了? 他再继续待在她房里,她可会被说得很难听…… 「我只是先烙印,但不会毁去你的清白。」楚傲飞揽住迎儿的蛮腰,解开她的衣襟,肚兜上的细绳随之挑开,露出白皙无瑕的肌肤,她傲人的双峰也倏然展现在他面前。 他的魔手正流连忘返于她娇嫩高挺的蓓蕾。 「啊……」真是太令人感到羞耻了! 他到底想做什么啊? 迎儿红着脸,气喘吁吁地挣扎,想要逃开男人的箝制,但又不是那么想…… 「迎儿,你是我的,只有我能这样对你!」 楚傲飞霸道而温柔地宣布,将迎儿压倒在床上,拉开她的皓腕,让她在他面前完全敞开。 迎儿俏脸飞红地瞪着楚傲飞。他竟然这样对她…… 「你迟早是我的妻,今天我只是先用行动告诉你。」他的言语如同誓言。 「那也是成亲以后的事!」哪有人这样的?!就告诉他现在不能…… 「不行!今天你让我吓一跳,你得安我的心。」男人将双唇滑落至她高挺的乳尖,恣意舔吻突起的粉红色蓓蕾,时而吸吮、时而噬咬,引发佳人阵阵娇喘。 「啊啊……」迎儿的思考能力立即远扬而去。 在男人强而有力的挑情下,她只有不断呻吟,扭动身体,藉以抒发心中的激动。 「你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我的!」他在她耳旁强调。 火热而具侵略性的眼神搜寻着身下浑然忘我的胴体,长茧的大手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来回滑动,让她酥麻得说不出话。 「唔……」迎儿对楚傲飞的挑逗已经举白旗投降。 于是,从她的双乳、细腰、下腹、腿间到纤纤玉足,都狠狠烙下男人曾到访的痕迹。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颤抖不已,不住地娇媚喘息。 她全身的肌肤已经让他摸个彻底了…… 「记住,这是你把我惹毛的下场!」他并没有脱衣,昂扬的身躯压住娇喘不已的佳人,轻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掠下威胁的言词。 「今天只是惩罚!」他一手扣住她的柳腰,另一手钻入她腿间的柔软处,拜访无人到过的柔软禁地。 他不断捏揉,柔嫩的花径也因为他的挑逗而漾出春潮 (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3 部分阅读 他不断捏揉,柔嫩的花径也因为他的挑逗而漾出春潮…… 「啊——」迎儿无力抵抗,只是瘫软在床上,任男人予取予求,额上渗出薄汗,看起来更显娇媚。 「如果还有下次……」就不是这样了。 男人后半句话没有说出口,因为他的指节已找到丽人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 他不断抠弄,引发她从未体会的强烈快感。 「哦……」她娇媚而放纵地呻吟。 长指摩擦着花核,不断揉捻,将她的呻吟全数化为奔腾的欢娱,回荡在两人缠绵的躯体间。 「记得了吗?」楚傲飞唇边绽放一丝胜利的微勾。 「嗯……」在陷入昏沉前,她答应了他。 ☆☆☆www。4yt。net☆☆☆www。4yt。net☆☆☆ 从迎儿的绣房走出,已是日暮西斜。 守在门口的小豆子看到楚傲飞,脸上都快滴出苦汁来了。 「少爷!」小豆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看到忠心耿耿的小豆子脸变成那样,心情不错的楚傲飞扬起眉,淡淡询问。 「孟家老爷请您留下来吃晚饭。」他赶快传达孟老爷的话。 「知道了。」男人淡淡点头。 「可是,少爷……」见到主人神色自若,小豆子更不安了。 「怎么?」楚傲飞扬起眉,瞄了忠心耿耿的小厮一眼。 「您跟孟家姑娘单独关在房里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小豆子急得要命,赶紧禀报。 「然后呢?」黝黑的瞳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大家都很高兴。」小豆子哀怨表示。 他听到孟家有好几个奴仆说要去买鞭炮,庆祝八小姐终于可以嫁出去了。 原来孟家八姑娘是滞销货的事,大家心里都有数…… 「大家都在替我们高兴就好。」楚傲飞一手举起,挡住小豆子还想劝说的话语。 看到这样的主人,小豆子也无话可说,只有窝到旁边生闷气。 楚傲飞没有再开口,因为他刚从迎儿的闺房出来,脑海里都是迎儿海棠春睡的诱人景象……碍着他再待下去,迎儿的闺名就要拿到地上踩,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出门。 之前迎儿跟汪亚之不小心的接触,狠狠撞击了他的心。 迎儿是属于他的!如果她真的对自己的名声不在乎,那么,就让他当那个毁她闺誉的男人! 由他来陪她玩,他绝对会做到众人都满意的地步! 现下她的身子都让他摸遍了,他就不信她还敢不安分、还敢排斥他们的婚因—— 这辈子,除了他,她没办法、也不可能嫁给别人,这就是他要的结果! 为什么他会随着迎儿的举动起舞? 因为他深爱着她,对她有极深的独占欲—— 「楚少爷,这边请。」奉命赶来竹泉馆的小鹊看到未来姑爷,连忙开口请人。 「麻烦你带路了。」带往他前往幸福的方向…… 他确信。 第六章 迎儿一睁开眼,满室的清寂映入眼帘,一股失望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 他哪时候走的?她竟然没有感觉…… 自床上坐起,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下来,低下头,她看到身体上红红紫紫,男人蓄意留下的痕迹。 午后两人亲昵而煽情的片段一一在她的脑海里上演。 想到自己竟然跟随男人的动作,情不自禁回应他的挑逗,她的血液就自动沸腾。 这比之前在常乐坊当众亲吻还要羞人…… 她为何老跟楚傲飞做出这种出人意料的事?而且还无处申诉! 迎儿懊恼地拿起搁在床头的单衣,缓慢穿上。至少,她得出去问问那个臭男人到底什么时候走的…… 没想到才走到门口,就听到外头咭咭呱呱的叫嚷声。 「小翠,他们说到哪里了?」王大娘拿抹布擦着回廊上的栏杆,边焦急问起。 「小姐跟楚公子的婚期已经说定了,等过完年,楚公子就要请媒人来提亲。」 「谢天谢地。还有呢?」王大娘继续问。 「我记不得了,反正就是聘金啊、媒人礼、信物……乱七八糟一堆。」 「问你真是白问,什么都不知道!」王大娘抱怨。 「我挤在后头,听不清楚嘛。等小鹊姊姊她们回来,就可以知道要多少丫头跟过去了。」小翠也很兴奋,虽然陪嫁丫鬟不一定包括她,不过孟家嫁唯一的女儿,婚礼肯定是热闹盛大的。 原来是这样—— 全都挤到前头讨论婚事了,难怪屋里什么人也没有……迎儿紧紧抓住衣襟,提防自己不小心发出声响。 如果让王大娘发现她在偷听,或许就不讲了。 但因为小翠没听到什么,所以两人八卦的谈话就这么停了,各自做事去。 躲在门后的迎儿却觉得凄凉。 不管她怎么抗议,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但这次,她连抗议都不敢,因为她不确定家人这时讨论婚事,是不是因为她跟楚傲飞做出的事…… 她不敢想像,如果爹娘知道两人已经有肌肤之亲,会有什么后果…… 她下午发出的声音很大吗? 迎儿抱住头,如果面前有个地洞,她大概会自己钻进去。 她竟然要在这种状况下出嫁?真是丢脸……然而整个孟家却是欢欣鼓舞,一点也不替她感到难过…… 他们怎么不想想,如果她嫁给从小吵到大的死对头,搞不好婚后她会被虐待! 整天喊着要她嫁……外头的人说不定还以为她孟迎儿真的没人要咧! 迎儿肿着双眼趴在床上,一直在想该怎么逃掉这场婚礼,想着想着,眼皮感觉酸涩,她便把眼睛合上。 再睡一下好了…… 梦中,她回到了童年,她跟楚傲飞都不吵架的时候。 那时,风好大,天好高,他们一起放纸鸢,纸鸢飞得好远、好高。 他们的笑声也传得很远、很高…… ☆☆☆www。4yt。net☆☆☆www。4yt。net☆☆☆ 常乐坊萧嬷嬷的房里,气氛有些沉闷。 迎儿的好姊妹三大名妓全静静坐在旁边,没人开口。 「我说迎儿,你还是再想想吧……姑娘家的名声可不是说笑的。」萧嬷嬷考虑许久才开口。 「嬷嬷,快来不及了!媒人要上门了!」迎儿两眼含泪地凝视向来最疼自己的萧嬷嬷。 「唉!」看到迎儿眼眶含泪,萧嬷嬷不觉重重叹口气。 怎么会倔成这样呢? 她就是在这丫头身上看到年轻时的自己,才会忍不住想多疼她一下、多照顾一下…… 没想到,这下却照顾出麻烦了。 想到迎儿的要求,萧嬷嬷叹气叹得更用力了。 要是顺了这丫头的心,有事的可是常乐坊啊! 不成,她得问清楚才行。 「迎儿,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想嫁楚傲飞?你很讨厌他吗?」婚姻大事岂可儿戏,还是问清楚,才会有妥当的决定。 没想到会有这个问题,迎儿想了一下,眨眨眼,用力摇头。 「你另外有喜欢的人?」萧嬷嬷再问。 「没!」迎儿头摇得像博浪鼓。 事实上,在她识人不多的单纯世界里,要找个长得比楚傲飞好看的年轻男子,还真没有。 俞贝儿开口提醒好姊妹,「楚公子很有才干,人又斯文,很多女人都想嫁给他呢。」 不是人人都能遇到好男人,机会上门要懂得把握啊。 「嫁楚公子,以后肯定会过得很好的。」水莱儿对楚傲飞的印象也很好,劝迎儿不要拿乔。 更何况那天他两人在绿莎厅里做出惊世骇俗的事,迎儿是嫁定楚傲飞了。 「我不嫁也能过得很好!」这种话迎儿听多了,根本不在意。 「那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嫁他?」这也不是、那也不行,言妙儿忍不住跟着嬷嬷一起叹气。 聘金陪嫁不少,夫婿还是人中之龙,这样还不嫁?那要怎样她才肯嫁呢?言妙儿忍不住要羡慕起迎儿的好命了。 「我们从小就互看不顺眼,他哪可能喜欢我?」迎儿对自己的睥气再清楚不过,而且她老听仆人、家人说她很难嫁,她不要他娶得那么勉强。 「啥?!」萧嬷嬷瞪大眼看着迎儿。 「他是因为我爹拜托才娶我的……省得我嫁不出去,丢脸。」迎儿低着头,一字一句诉说她的担忧。 房里其他四人听到这个荒谬的答案,额上的青筋微微抽动。 她们实在很想哈哈大笑,但又觉得这样很失礼,只好低下头,各自压抑即将爆出的笑声。 原来迎儿不肯嫁,是少女的自尊心作祟啊! 「我也不希罕男人娶我啊。女人又要生小孩、又要管家、还要跟其他人交际……这种生活,我在我娘身上看多了。嫁人无聊得很,还不如跟姊姊们在坊里唱歌跳舞、说说笑笑……」 反正不嫁人的日子她都已经想好该怎么过了,她绝对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养活自己的,也不会赖在家里当老姑娘。 这样,不行吗? 迎儿抬起头,用渴求的眼神看着萧嬷嬷。 「唉……」被迎儿单纯而任性的眼神哀求得头很痛,萧嬷嬷再叹,「你让我仔细想想。」 「过年后媒人就要来了,嬷嬷不可以想太久喔!」迎儿赶紧叮咛。 「好好好。」萧嬷嬷摆摆手,表示她真的在想办法了。 虽然头很痛,办法还是得想。 迎儿跟她提的主意,对常乐坊来说是很大的宣传,她要是头脑正常,就应该答应下来。 但——常乐坊还不够大吗?需要牺牲迎儿的名声来宣传吗? 哎呀,该怎么办才好? 真是伤脑筋啊…… ☆☆☆www。4yt。net☆☆☆www。4yt。net☆☆☆ 回廊上,几个小丫鬟边做事,边咿咿唔唔唱着「数九歌」,期待春天在歌声的欢迎中快到来。 孟家的女眷们全坐在孟夫人的房里,一面剪窗花、一面说笑。 迎儿心不在焉地瘫在软垫上,没帮忙的意愿,但也没有离开。最近这阵子,她安静异常。 孟夫人只要女儿不出门惹事,倒也不在乎她不帮忙剪窗花。反正这原本就是小丫鬟的工作,她跟几个媳妇只是爱凑热闹,挑喜欢的图案剪来玩而已。 「迎儿,你最近很安静耶。」唐欣掩着嘴,笑嘻嘻地调侃着平常像只野猫的表妹。 迎儿瞟了表姊一眼,懒得理这个聒噪的女人。 几个孟家的媳妇看了小姑一眼,也跟着轻笑。 要出嫁的姑娘,心事总会比较多的…… 「别闹地,让她静一静。」孟夫人翻看窗花的样式,禁止外甥女无意义的挑衅。 「娘,我回房了。」迎儿翻翻白眼,逐自起身,也不等母亲回话,就离开热闹的房间。 「你喔!」几个女人轻轻点着唐欣的额头。 唐欣只是笑而不语。 其实,她心里有怨,但又不能讲清楚——家道中落的她来到孟府依亲,才发现世上竟有楚傲飞那么俊美的男人,而后又知道楚家家大业大,楚傲飞经商能力过人,是完美的夫婿人选。 偏偏她家道中落,当不成人家的正妻,当陪嫁也没她的份…… 唉,不知阿姨跟姨丈几时才会想起她的终身大事还没办? 天之骄女的迎儿哪里会知道表姊的心事,她一心一意,只想着自己策划的大事。 「你最近吃错药啦?怎么那么乖?」 还没走回自己的院落,迎儿就被楚傲飞拦住了。 他大剌剌地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凝视着娇俏容颜,很不适应她没做乱的日子。 「我忙得很,哪有空吃药!」喝,吓死人了!他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迎儿对男人挑衅的问题没有正面回覆。 「忙什么?」楚傲飞才不信她愚蠢的推托。其中肯定有鬼。 哟,咄咄逼人咧—— 她现在是归他管的吗?她的行踪轮得到他来问吗? 「我说楚公子,我们的婚约不算数吗?你认为我在忙什么咧?」她用力嘲讽回去。 被压着读女四书、听三从四德、学刺绣……这些都不需要时间吗? 「你终于答应了!」楚傲飞开心大笑,情不自禁把佳人拥在怀里。 「嘿,别这样。」迎儿别扭地扭动着身体,怕被家丁或丫鬟看见。 哈!这个调调才像她嘛。 楚傲飞看到迎儿不驯的模样,才稍稍安下心来。 但是,他心中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迎儿这么乖巧,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嗯,在把她娶进门之前,他都不可以放松警戒。因为有太多前车之鉴告诉他,迎儿惹事的能力有多高。 长臂一伸,楚傲飞单手扣住丽人的柳腰,飞身将她带离回廊,躲进盖在湖上的船坞里。 这里虽定时有人整理,但因建在人工湖上,所以少有人至。 「干吗拖我来这?」迎儿虽不愿意,但还是跟楚傲飞进来了。 「疼你啊!」楚傲飞毫不理会她的抗议,扯开情人宽松的纱罗,轻易捏住她晃动的双峰。 「你胡说啥啊!」迎儿奋力挣扎。 「你没穿肚兜。」男人一面捏挤诱人的乳尖,一面淡淡陈述。 「我又没打算出门,干嘛穿?胸前围块布,麻烦死了。」奇怪了,她穿不穿肚兜关他啥事? 「无妨,你这身衣裳可让我省不少事!」噬咬着她的耳垂,楚傲飞更卖力地捏挤她盈白的胸脯。 「无耻之徒!」迎儿低声咒骂。 两人间曾有的亲昵,让她没有真的抵抗男人对她的侵略。 事实上,她很清楚,她抗拒他们的婚约只因为自尊心受创,并非讨厌他。 「无耻?我以为你很爱哩。」楚傲飞痞痞地笑着,湿热的唇从她白皙的颈项滑落至她的背脊。 而他的手也没闲着,不断用力揉拧佳人的乳峰,她的乳尖自然挺立、变硬。 「我就是不想穿,你管我那么多?」迎儿恼羞成怒,困窘地回应男人轻佻的言语。 楚傲飞却蓄意曲解她的话意,「你不想穿衣裳?那真是太好了。」 说完,他用力扯开她身上仅剩的衣裳! 迎儿来不及呼喊,身子随即瘫软在他的怀里,而她的乳尖即刻被他含住,用力吸食。 「哦……」她忍不住发出甜甜的惊呼。 男人狂野地纠缠着,大手紧紧箝住她的小蛮腰,用力得像要把揉进他的体内。 迎儿闭上眼,昏乱地扣住男人的肩,寻求他的支撑,否则她要化为一团泥了……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楚傲飞得意一笑,把她压在柱子上,不断亲吻她傲人的胴体。 「啊……」迎儿根本无法掩饰自己激昂的情绪。 两手穿过情人腋下,楚傲飞准确地包拢住她饱满的酥胸,粗暴地捏揉起来,烙下红痕点点。 「好奇怪啊……」女性柔媚酥麻的嗓音合带着无可言喻的快感。 虽然外头北风吹得正急,但坞里炉火烧得正旺,迎儿被点燃的欲火似被狂野的冬风助长,瞬间燎原。 「你可以再大声一点,我想大家都喜欢听你悦耳的声音。」楚傲飞舔着她的耳垂,漠不经心地提醒。 迎儿赶紧紧闭双唇。 要是让仆佣听到,不要说她的贞节被拿到地上踩,孟家的声誉都会跟着扫地。 对于伊人的反应,楚傲飞都看在眼底。 他凝视着她高傲、娇俏的容颜,红艳艳的檀口、几乎全裸的胴体,长久以来所累积的情欲将在这个午后爆发。 「我们还是别这样……」感觉到男人锐利的视线,迎儿困窘地逃开他的箝制,拉住衣裳,转身就跑。 楚傲飞一个箭步就截住伊人的身影,大手一使劲,将她扣押在自己怀里。 「别怎样?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事吗?」 楚傲飞边追问,边激狂而亲密地吻着怀里的可人儿,隐藏多时的激烈情感,将在此时全部展现! 「我……我看过避火图了。」迎儿结巴解释。 这几天,娘才遮遮掩掩地把压箱宝翻出来,一一跟她解释繁衍子孙的奥秘。 她才知道原来成亲后,得跟一个男人做这种羞人的事。 初次看见时,她心里是错愕跟反感的。 多丑的姿势啊! 那时她一手拍掉娘亲珍藏多年的图,转身就跑,可当天晚上,男女合欢的羞耻姿势也进入了她的梦里。 在梦中,她并没有那么排斥,因为那个裸男,竟然是楚傲飞…… 梦中的她,忘情地扭动白皙的身躯,就像舞动中的白蛇,忘我地跟喜欢的男人纠缠。 没想到梦中的情景,竟然就要在船坞里上演…… 「很好。既然你有准备,那我们就开始吧!」话一落,楚傲飞的唇瓣就贴住她的檀口,狠狠吸食。 迎儿被男人突来的亲吻吓着,七手八脚地捶打他,但还是逃不了男人的侵略。 「迎儿,我等很久了。你这回绝对逃不了的……」如同起誓般,楚傲飞斩钉截铁地在她耳畔宣布。 人生如梦。 一场瑰丽而缠绵的梦境,才正要开始—— 第七章 「我们又还没成亲……」迎儿拚命挣扎,想逃离这个突然转变成恶魔的男人。 「那又怎样?」他猛然前进一步。 「啊!」她惊呼一声,身子不由得往后倾斜。 两人一进一退,狭窄的空间已无退路,她被他压制在墙壁上。 她原本紧遮住自己的手被他高高举起,固定在头顶,衣衫自然敞开,雪白的双乳也随着半敞的衣裳,若隐若现。 迎儿被突如其来的窘况吓着了。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楚傲飞紧盯着迎儿诱人的曲线,慢慢抚摸着她的胴体,顺着胸脯、小腹,再扯开她的裙摆,左手探入她的大腿内恻。 「你……下流!」她咬紧牙根,忍住异样的感觉。 「你在乎过你的名声吗?」楚傲飞反问。 「哼!」她瞪着他。 楚傲飞右手紧紧压制她的双手,让她脱逃不得,左手潜入她的秘穴,慢慢抚摸、搓揉,直到濡湿。 「这样好奇怪……」迎儿低声叫喊。 楚傲飞不理会她的抗议,手指不断在她的体内摩挲,顺势轻咬她的耳朵,吸吮她光滑的颈项。 「迎儿,你好香……」 他的灵舌来到她饱满的双峰前,更加不客气地吸食、挑逗。 迎儿慌得想尖叫,但一想到会把所有人都引来,嘴巴便自动合上。 「不要……」 「是吗?可我瞧你的『这里』很喜欢啊!」楚傲飞两根手指插入伊人湿漉漉的秘穴,不断来回抽动,直到蜜汁泛滥。 「啊……」额上滴下晶莹的汗珠,迎儿喘息声不断。 「攀住我的脖子。」楚傲飞嗓音低沉的要求。 迎儿沉溺在这异样的感受中,不由自主地依言攀住他的脖子。 「迎儿,你听好!这件事你只能跟我做。」男人再三嘱咐,就怕她离经叛道,让其他男人碰她窈窕的身子。 「为什么?」她一边喘气,一边询问。 「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他理所当然地回覆。 说完,他不等迎儿反应,便抬起她浑圆雪白的臀部,让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再把自己的昂然抵住她的穴口,缓缓滑入她预备已久的甬道中,潜入她幽径的最深处。 咬紧牙根,迎儿抑止嘶喊的冲动。 「放我下来!这样好痛啊……」此刻她整个人被托高、压制在墙上,被迫接受男性的灼热巨物进入体内。 她挥舞着手,拳头不断落在男人身上,却无法阻止他的掠夺。 「只跟我做这件事?」他不断追讨承诺。 将她的双腿分开至极限,他炙热的欲望送入伊人的更深处…… 「好……」迎儿痛苦地皱紧眉头。楚傲飞所给予她的压迫和体内混乱的戳刺,让她不得不妥协。 「你可要永远记得这一点!」 楚傲飞开始猛烈地抽送,将自己的气息全送进她的体内,两人身体紧密衔接,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心口的鼓动…… 痛楚与快乐并生,迎儿已经分不清自己脸上是泪水或汗水,只完全投降在越来越快的律动中,让男人支配自己的躯体…… ☆☆☆www。4yt。net☆☆☆www。4yt。net☆☆☆ 「该死!」 迎儿全身酸疼疲软地趴在床上,没办法起身。 先前跟她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船坞并非她习惯休息的地方,她会认床…… 她艰难地起身,将掉落在地上的衣裳捡起,一件件穿上。 但她的外衣在激动的欢爱中,被男人扯破了……瞪着破烂的衣裳,她的柳眉皱起。 万一在回房途中,被别人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突然间,唐欣从外头冲进来。 「表姊!」迎儿瞪大眼,错愕地看着气喘吁吁的人。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都要嫁给楚傲飞了,干嘛还先做不要脸的事?」唐欣一开口就没有好话。 「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嫁不嫁人与你无关。」迎儿反瞪回去。要耍泼,她也不会输人。 「你现在还有资格说不想嫁?」唐欣的眼神充满不屑。 「哼!」她管得着吗?迎儿迳自穿着衣裳,懒得理会表姊突来的质问。 唐欣看表妹不驯的模样,相信她会这样说,必定是因为跟楚傲飞还有不合的地方。 嗯,试试看她想的对不对…… 于是,她快速脱下自己的披肩,搭在表妹身上。 「小喜要带姨娘来这,说看到你跟楚公子发生奇怪的事……你要是不想被她们碰上,就快跟我走!」唐欣立即改变态度。 「好!」原来是这样!难怪她被楚傲飞架走,也没人来救她…… 太可恶了!他们竟敢联合起来暗算她?!虽然她不讨厌跟楚傲飞做这件事,但要拿这事强迫她嫁人,那可就让人不高兴了! 尤其她还有很好的计谋还没施展出来!她往后逍遥自在的快乐生活啊…… 迎儿拉紧披肩,跟着唐欣快速离开。 两人才闪到假山后,风中就传来母亲跟小喜的谈话声。 看见身旁的表姊非常紧张,专注地为她把风,迎儿第一次起了疑惑—— 原来表姊那么注意她跟楚傲飞的婚约?为什么? ☆☆☆www。4yt。net☆☆☆www。4yt。net☆☆☆ 「小姐——」 小喜回到迎儿的绣房,看见主人好端端地躺在床上睡觉,不禁哀号出声。 难怪大伙儿在船坞里找不到人…… 「干嘛?」迎儿若无其事地睁开眼,眼里满是无辜。 「唉,没事。」事到如今,她还能说什么呢? 人没当场捉到,夫人当然是不会相信了。 可事关小姐的贞节,如果小姐真的跟楚少爷做了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她也不可能乖乖躺在房里,至少会哭诉楚少爷欺负人吧? 所以…… 他们根本没遇上?小姐回房睡觉,楚少爷找不到小姐,只好回家去了? 小喜想了半天,只有这个结论。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过,既然过完年媒人就会上门提亲,在成亲之前,大家还是规矩一点,这才是正途吧? 小喜脸色阴暗不定地站了一会儿后,便请主人继续休息,自己退出了房间。 躺在床上的迎儿这才重重叹口气。 呼,终于过关了…… ☆☆☆www。4yt。net☆☆☆www。4yt。net☆☆☆ 北风飕飕吹来。 原本坐在书房里批阅帐本的楚傲飞,抬头望向漫天纷飞的白雪,突然觉得自己很孤单。 如果这时候那张无忧的俏脸能陪在他身边,该有多好? 偏偏她还在装蒜…… 想到小喜报来的讯息,楚傲飞的心就像被乌云笼罩。 他不懂,为什么她要装没事? 为什么不跟孟夫人告状,说他欺负她? 为什么她要假装没有这回事呢? 「少爷,孟小姐的表姊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说!」小豆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进门禀报。 依他看,孟家一家的女人都在垂涎他家的公子。 一个姑娘家竟然一点也不害臊,自己上门找男人说话……有什么话需要跑到楚家后门,私下找他家少爷说的? 哼哼,这些女人果然居心叵测…… 「楚公子万福!」唐欣一进书房,就向楚傲飞问候,表现得非常大方。 楚傲飞含笑点头,虽然他也不明白唐欣为何会突然出现。 「我可以单独跟楚公子说几句话吗?」唐欣看了小豆子一眼,不想让不相干的奴仆听到重要的情报。 「我小豆子对少爷可是忠心耿耿……」小豆子气得七窍冒烟,对唐欣非常不爽快。 这个孟家来的可恶女人有没有搞错啊? 他都还没讲她的坏话,她倒先排挤起他来了?! 「小豆子,你先出去。」楚傲飞举起手,终止小豆子的抱怨。 「是。」小豆子狠狠瞪了唐欣一眼,才转身离开。 「唐姑娘请坐。」等小豆子把门合上后,楚傲飞才请唐欣安坐。 「抱歉,我的要求太冒昧了。」唐欣恭谨地回应。 「没关系。姑娘不用觉得抱歉。」楚傲飞客气地笑了笑,对唐欣非常拘谨而友善。 唐欣打量着面前气宇轩昂的男人,心里充满挫折感。 为什么他对她这么陌生,对迎儿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却那么热情?难道真的是放荡的女人才有人爱? 她的心,有一抹难以言喻的酸涩…… 坐在书桌前的男人也静静凝视着唐欣。他对这个拘谨的姑娘有几分印象,但光要搞定迎儿就让他伤透脑筋,别的女孩从他面前晃过,他也没有心思细看。 这拘谨的女孩会单独到楚家找他,肯定有重要的事。 「姑娘有事请说。」楚傲飞再一次表示。 「事情是这样的……」唐欣娓娓道来,说起表妹在家中怪异的行为与偷偷跟常乐坊舞妓来往的事。 还说她最近老装病,把丫鬟全赶出院落,其实是偷偷溜到外头去。 「嗯。」楚傲飞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果然没那么安分,还是背着他搞怪! 唐欣打完小报告后,发现男人脸色都没变,更是感到委屈。 难道要她像表妹一样,才能得到楚傲飞爱慕的眼神吗? 「多谢唐姑娘告诉我这件事,我会处理。」男人将她哀怨而爱慕的眼神看在眼底,没说话,仅是道谢。 「你知道就好。」唐欣颓丧地起身,准备离去。 楚傲飞也站起身,准备送唐欣离开。 突然,唐欣转过身,踮起脚尖,红唇在男人的脸颊上轻轻滑过。 「呃——」楚傲飞错愕地看着她。 「表妹做得到的事,我也做得到。」她俏脸酡红,大胆表白。「因为……我喜欢你……」 说完,唐欣转身快速跑开,留下错愕的男人,站立原地。 ☆☆☆www。4yt。net☆☆☆www。4yt。net☆☆☆ 迎儿趴在窗边,凝视着天上新月。 月娘旁的云朵形状不断变化,感觉上好像变成了那个可恶男人的脸…… 啧,真讨厌!连天上也有他的影子! 她不是不想嫁他、不想理他吗?为什么他的身影总会出现,干扰她的生活呢? 「在想什么?」低沉的嗓音在她耳旁响起。 「啥?我要睡了,你怎么可以现在来找我?!」她会被他吓死! 「为什么不行?」他就是要搞得她的生活少不了他! 楚傲飞单手一使劲,将佳人搂进怀里。 迎儿呼叫不及,檀口立即被男人堵住。他强而有力的灵舌不断搅动,直到她喘不过气,呻吟声逸出嘴边,他才停止吸吮。 迎儿瘫软在男人身上,丰腴的胸脯就贴在他强健的胸膛上,衣襟微微松开,皙白的双乳呈现在他面前。 这丫头几时学会这样勾引男人了? 楚傲飞眯起双眼,嘴角扬起怪异的笑容,大掌顺势掀开她的衣襟,粗暴地揉拧她的乳尖。 「啊,你别这样……」迎儿原想高声斥责,却没有力气对抗他的轻薄。 「怎样?」他长茧的手掌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 迎儿的身体掠过一阵不能控制的战栗,她想抵抗,但身体却被他夹得更紧;隔着几件衣衫,她依然可以感觉到他肉刃的硬挺。 「我不是你的丈夫吗?我想要妻子的身体,还要徵得你的同意?」男人噬咬着地的耳垂。 「我们又还没成亲,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来!」迎儿低声叫嚷。 楚傲飞俊美的脸上绽开邪魅的笑,「你全身上下都让我尝遍了,怎么叫还没成亲?」 他的手伸入她的亵裤内,轻轻摩挲她女性的柔软,直到她喘息不止,蜜汁四溢。 「你觉得舒服吗?」 「舒服……」迎儿不自觉的回应。 「你舒服,我就高兴了。」楚傲飞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手指抽动得更快,让佳人完全无法抵御这浪般的情潮。 迎儿浑身颤抖,发出啜泣似的呼喊…… 他张口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噬咬,配合手指在她幽穴不断来回挑逗,直到她高声狂叫,才转而堵住她的唇,将她情不自禁的呼喊全数吞下。 而他手指在她体内的律动没有停止,越来越快,直到她的身子一阵痉挛,达到难以言喻的快乐…… 额上有微汗渗出,迎儿全身虚软地靠在他的身上。 「衣衫脱掉!」紧搂迎儿性感的胴体,楚傲飞的瞳眸变得又深又黯。 「不要……」 不理会迎儿慌乱的叫喊,男人以极慢的速度磨蹭她的身躯,解开她全身的衣衫,惹得她俏脸潮红。 「啊……」迎儿全身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神智已陷入一片迷乱,呼吸无法顺畅。 这男人的侵略性太强!她已无法抵抗他的挑逗,耽溺沦陷…… 楚傲飞吸食着她丁香小舌,磨人的手指再次滑入她的秘穴来回掏弄,让她再也克制不住,双手揽住他的颈项,陷在情欲里,头晕目眩。 「真的不想要吗?你的身体比你的小嘴诚实多了……」感受到她幽谷的潮湿,他的手指加速在她体内抽送。 「啊啊……」迎儿以微弱的声音回应他的狂狷。 蓦然,她因为过度激动,指尖在他的肩头抓出十道血痕。 他只顾着欣赏她沉沦的模样,对肩上的疼痛毫不在意。 「我还要……」感觉他的抽送渐渐迟缓,她焦急地摇摆臀部。 「放心,我会满足你的。」 手指瞬间抽离她的秘穴,在她顿感下腹虚空时,他胀痛多时的肉刃已快速埋入地体内。 「啊——」她高声呼喊。 在规律的节奏下,她开始随着男人的抽送而喊叫、哭泣,身子就像波浪般上下摆动,让他男性的象征更深入她的体内。 「再浪一点!我喜欢。」他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回旋,「我喜欢为我的能力疯狂的女人!」 「不……」她失控地嘶喊,光裸无瑕的双峰在空中弹跳。 月光渐渐射入房中,将两人交缠的躯体反射在铜镜上,仿佛为他们的不羁做见证。 楚傲飞抬高她的腿,环住自己的腰际,让她放浪的模样全数落入铜镜内,自己则躺在床上,让她自由在他身上索取,让她看清楚自己是如何的放浪形骸。 「啊……」她再度高声尖叫。 「再使劲摇啊!你根本已经爱上这种感觉了,又何必客气?」他恶狠狠地在神志迷眩的女子耳旁低声说道。 迎儿没有听清楚他的话,就陷入缠绵的情欲游戏里,两人同时抵达极乐巅峰,交欢的嘶喊声也冲破天际。 夜,正缠绵—— 第八章 「唉,又被吃了一次……」 迎儿趴在床上,要死不活地叹气。 那个可恶的王八蛋! 凝视躺在身旁的俊美男人,其实她也不是很生气。 只是有点无奈…… 都跟他搞成这样了,她还要说不嫁他吗? 这种反抗不但矫情,而且还有些没必要……唉! 迎儿心烦气躁地趴在楚傲飞身上,开始捏他的鼻子、眼皮、下巴……嗯,他长得很好看,应该不少女人想嫁他,他干嘛缠着她这种怪异的女人呢?娶她搞不好还会使自己的名声下跌…… 「还玩?不打算逃跑了?」突然间,迎儿的玉手一把被男人握住。 「喝,你装睡?!」迎儿被楚傲飞突来的动作吓一跳,与他黝黑锐利的眸子对视,她不爽指控。 「你没打算偷溜?躲起来?装没这回事?」楚傲飞没打算放过她,清楚说着她将会做的事。 厚,干嘛把她曾做过的事全说出来? 她只不过对未来想过什么样的日子,比较有自己的想法,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干嘛一副控诉她始乱终弃的态度?搞清楚,是她被男人怎样,又不是她主动爬上男人的床,对他怎样耶! 她不想追究,是她度量大,这样还不好吗? 但看面前这男人恶狠狠瞪着她的模样,仿佛她要是回答「是」,她就会被碎尸万段…… 嘿嘿,她娘这几天都在万安寺礼佛,她爹这阵子都在忙朝廷的事,根本没空来探查她做什么。 这回嘿咻,他想搞得惊天动地,也不大可能吧? 只是为了避免把男人逼得狗急跳墙,迎儿还是选择识相的回答,「何必呢?搞不好我肚子里都有你的小宝宝了,不安分嫁你,孩子生出来没有爹,倒楣的可是我自己。」 「真的吗?」楚傲飞不相信。她有那么乖?还是他得学着相信她一次? 「随你信不信——」 迎儿话还没说完,唇瓣就被男人堵住,任凭她咿咿唔唔、拚命捶打,他就是不愿放开她。 热恋中的男人紧紧扣住佳人柳腰,湿热的唇覆上她的。 美食当前,他也懒得管她讲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 反正他有间谍,可以窥得心爱女人的一举一动,不管她做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内。 她绝对逃不了的! ☆☆☆www。4yt。net☆☆☆www。4yt。net☆☆☆ 今夜,常乐坊张灯结彩,旗帜飘扬。 为什么这样热闹? 因为吃完年夜饭,十五就快到来,平常待在深闺的女眷可以出门玩个痛快,所以大家都很期待这夜到来。 有诗为证—— 星移汉转月将微,露洒烟飘灯渐稀。犹惜路旁歌舞处,踌躇相顾不能归。(唐 崔液 上元夜) 更别说是男人狎妓寻欢的地方,闹得比平日更凶,也属正常。 听说,常乐坊的萧嬷嬷最近又收了一个女儿,因为美得如梦似幻,如同梦里的宝贝,所以花名就叫孟宝宝,就等着在元宵夜登台亮相。现在她每天只出现一个时辰,选在下午人不多的时候,单单为上门的客人唱歌跳舞,说是练练胆子。 据说她歌声如黄莺出谷,舞姿犹如被贬下人间的仙子,跟头牌舞妓俞贝儿不相上下。 偏偏她脸上还罩着一层轻纱,让人看不清她的模样…… 这么可爱的姑娘竟看不到她的面孔?这让一班王公贵人心痒难熬,发誓得在她正式脉艺的头一天,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嘿嘿嘿…… ☆☆☆www。4yt。net☆☆☆www。4yt。net☆☆☆ 「孟宝宝?」 楚傲飞扬起剑眉,对着这三个字喃喃自语,不管心中滋味如何,俊脸都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波纹。 「少、少爷……」小豆子的嗓音隐含颤抖,脚步悄悄往门口移动。 他怕主人气坏了,此刻的平静是发怒的前兆。 毕竟,知道真相的人,没有不发火的…… 堂堂的官家千金竟然跑去卖艺为生?! 这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他稍稍往后退一步、两步、三步——嗯,他得站在比较安全的位置,这样对他比较好。 「你报告的事,我知道了。请回覆萧嬷嬷,元宵节那天我一定到,请她为我预备最好的位置。我会准备好大把赏银,等宝宝献艺。」楚傲飞的嗓音像刀般锐利。 「是。」小豆子搞不清主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既然主人都这样回答了,他还是快去常乐坊传话,省得头排的位置抢不到,他的头被剁下来当球踢。 那就真的太可怜了! ☆☆☆www。4yt。net☆☆☆www。4yt。net☆☆☆ 「迎儿!迎儿!快出来啊……」 常乐坊的三大名妓边走边喊,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 但她们的声音在坊里并不明显,因为这阵子一直很热闹。 更别说今天是元宵夜,坊里的姑娘都心情浮动,指着回廊上挂的花灯说长道短,王公贵人川流不息,趁着年节,带着她们四处游玩。 「叫我宝宝!」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迎儿,从自己的居处探出头来。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衣裳,喜气洋洋。 跟一般嫁娘不同的是,她手上有一颗红色的绣球——这是等会儿为了标得她初夜的大爷所跳的彩带舞而使用的。 「宝宝。」俞贝儿从善如流,改了称谓。 虽然她很担心,但既然改变不了迎儿的想法,那就只有顺着她的意,省得她常乐坊不待,跑到别的地方去,那就更费事了。 不知道嬷嬷准备得怎么样了…… 「哇!你打扮得跟新娘没两样!」几个人都啧啧称奇。 「对啊,是新娘的打扮没错。」 站在迎儿身旁的小喜一边擦泪,一边点头。她作梦也没想到,自家小姐竟会在妓馆穿嫁裳。 早知道她就禀报老爷夫人,别让小姐跟这群不正经的女人混在一块儿,省得思想偏差,现在还疯到要贩卖自己的「初夜」…… 初夜是可以贩卖的吗? 哭得头昏?(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4 部分阅读 早知道她就禀报老爷夫人,别让小姐跟这群不正经的女人混在一块儿,省得思想偏差,现在还疯到要贩卖自己的「初夜」…… 初夜是可以贩卖的吗? 哭得头昏眼花的小喜真的不懂…… 「小喜!」迎儿没好气的瞪贴身丫鬟一眼。 这个大喜的日子,有什么好哭的?再罗唆她就把小喜赶回家,省得她在这群姊姊们面前丢脸。 要不是这里的丫鬟不会做这些事,她绝对不会让小喜跟来的。 万一爹娘发现了,趁早把她撤回家去,那就什么都别玩了…… 「别怪她,小喜是太高兴了才会哭。」善体人意的俞贝儿帮小喜说话。 「嗯!」小喜赶忙点头。 在这个重要的日子,她绝对得看紧自家小姐,省得她真的做出惊世骇俗的事,万一对不起楚公子,那就惨了。 「迎儿,我跟你说喔。」水莱儿才不肯改口,叫那个俗气的名字呢。「咱们常乐坊好久没这样了,门前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这都拜你贩卖初夜所赐呢!」 「呵呵……」迎儿俏皮地玩着红盖头,笑得颇得意。 既然要下海,干脆就玩大些比较过瘾。再说她之前已经让楚傲飞破身,根本没什么初夜不初夜。 等会儿不管谁得标,她就任他带进室内,戴着盖头,在宽广的厅室跳舞娱宾,等到酒酣耳热之际,再脱衣服。 男人哪会知道自己高价买到的到底是不是处子?隔天起床,床上有鸡血就行了。 她就藉着这样的型式,成为常乐坊的姑娘,改名「孟宝宝」,孟迎儿的一切再与她无关。 以后,婚嫁跟她没有关系,楚傲飞也不会再缠着要她进门,因为没有人会愿意娶妓女为妻的。 嘻,这就是她的锦囊妙计! 虽然偶尔想到以后再也不会跟那个俊美的男人有牵系,心里会有一些些难过…… 但,不适合的人何必放在一起?她的终身不用托付于他,她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 「谁叫我们迎儿魅力大嘛。」言妙儿笑嘻嘻地表示。 「那是当然的罗!」迎儿心不在焉的搭腔。 她不会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 反正她没打算嫁人,跟个搞不清天南地北的男人做那件事,应该还能接受。 至于卖不卖身,那是以后的事。 唯今之计,她得先脱离楚孟两家的婚约才行…… 迎儿悄悄握紧拳头,在心中许下坚决的誓言。 ☆☆☆www。4yt。net☆☆☆www。4yt。net☆☆☆ 一群女人躲在珠帘后,看着大厅内的景象。 喝!好气魄。 果然是迎儿的男人,一夫当关,万夫莫敌,大手笔抬出十万两,就把其他闻风而来的销金客挡在门外。 啧啧,看来等会儿的彩带舞很好玩了…… 迎儿头上盖着盖头,眼睛还用红布蒙住,不清楚常乐坊大厅到底挤了多少人,但她听得出来,这桩初夜的买卖炒得很热。 一堆男人抢着出价,但最后是最有钱的男人用十万两,把她给买走了。 呵,这让她女性的虚荣心得到满足。 「迎儿,你行吗?」俞贝儿紧张地在迎儿耳旁询问。 「蒙着眼睛跳彩带舞算什么?我绝对会把楚万贯迷得头昏眼花,看不清楚东南西北!」她把金主的名字记得很牢。 「那你得好好加油了!」言妙儿的打气声里有浓浓的笑意,但被珠帘外的鼓动声盖了过去。 「外头怎么了?」迎儿也很紧张,侧耳倾听厅外的动静。 「哦,那些参加竞标的人因为输给楚大爷,都在惋惜看不到你的舞蹈。」俞贝儿解释外头喧闹的理由。 「那还不简单!」 迎儿笑嘻嘻地滑出内厅,在众所瞩目下,手上耍着彩球,像只红色的蝴蝶般,在厅中舞动起来。 得标的男子没讲话,站在一旁任她扭腰盘旋。 而在大厅外,不得其门而入的竞标者,看到迎儿一身红衣出现,心里的不平与气闷总算稍稍平息。 一首曲子完结,众人热烈鼓掌。 迎儿正要弯腰答谢时,纤细的腰肢突然被男人强劲的手臂拦住,来不及发出惊呼,她就被劫入室内。 萧嬷嬷立即命令龟奴守住内厅的门,不让其他人进入。 元宵夜的欢乐,才正要开始—— ☆☆☆www。4yt。net☆☆☆www。4yt。net☆☆☆ 「你……做什么……」 迎儿差点被这个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死。他竟然不让她答礼,搂着她就走人?! 「你是我的!」男人低沉的嗓音似乎在压抑情绪。 一你是楚万贯,楚大爷?」双眼被蒙住,她只能感受到一掷千金的爷儿并没有想像中的老。 「嗯。」男人简单回答。 迎儿被陌生的男子紧紧搂住,说不紧张是骗人的,尤其是具有侵略性的男人气息…… 会让她想起从小跟自己吵到大的俊雅男子…… 今天是她初次卖身的大日子,既已有这样的决心,她又何必想念那个猛占她便宜的老狐狸? 摇摇头,赶紧把楚傲飞的身影推出脑袋,迎儿漾起甜美的笑容,对金主表示—— 「今天是宝宝跟楚爷结谊的好日子,就让宝宝为您跳支舞吧!」 「好。」男人答应了,但还是没有放开她。 「楚爷……」不放开她,她怎么跳舞呢?她娇软的呼喊里含着哀求。 「宝宝……」男人情生意动。 凝视着面前柔美的身段,听着她娇软的语调,他没有办法想像,如果今天是另外一个男人搂住她,他该做何反应。 迎儿感受到男人的鼻息变得沉重,稍稍一挣,没想到竟然顺利滑出他的手臂。 她嫣然一笑,开始扭动细腰,脚步由慢变快,抛接手中的彩球,在宽阔的室内翻身旋舞。 红色的绣球瞬间变成红色的缎带,随着她优美的舞姿在空中变化,她头上的盖头也随着快速舞动的脚步而抛飞。 但她的双眼还是被红色缎带蒙着,所以还是看不到室内的状况,当然也看不到金主的面容。 男人抿着双唇,紧盯着她婀娜多姿的身段,仿佛下一刻,他就要把旋舞的飞鸟抓在手里。 鼓声、琴声越来越急,迎儿舞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站在旁边的男人没有任何动作,锐利的眼紧盯佳人的一举一动。 他的表现并不像欣赏她优雅的舞艺,倒像是蓄势待发的猎人……相中猎物,等时间一到,立即展开扑杀。 舞曲结束,迎儿才要随着鼓声行礼致意,站在旁边的男人便行动了。 他跃入场中,再次攫住佳人柳腰。 「你又来了!」这一次,迎儿并没有被他的行动吓着。 抓住她的男人没开口,只是紧扣她的身子,带着她往外头飞窜,冷风迎面而来。 他带她出房间做什么?! 迎儿吓了一跳,想抓下蒙在眼上的缎带,但她的双手早被男人牢牢扣住,只能乖乖跟他离开。 「救——」她想出口呼救,但男人眼明手快,顺势把一条手巾塞入她的嘴里。 常乐坊里的人正各自寻找自己的快乐,没人发现今晚的金主居心叵测,把舞妓劫走了。 没一会儿,迎儿感受到自己被带入马车里。 在外头等候已久的小厮见主人来到,忙打开车门让一身喜服的佳偶进入,再快速关上门。 接着,马车就在满天烟火中离开热闹的常乐坊,前往不知名的地方…… 第九章 「呜……」迎儿不断挣扎,想要脱离男人的箝制。 但男人强健的手臂紧紧扣住她窈窕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他开始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烙下一枚枚红红紫紫的印记。 迎儿不断扭动着身躯,却无法抵拒他疯狂的行动。 他扣住纤腰的手臂刚硬如铁,无论她如何闪避,都无法摆脱;他另一手扳开她的两腿,强迫她跨坐在他的身上,两腿环住他的腰,让两人的接触更紧密。 奔跑中的马车不断晃动,男人硬挺的部位刚好抵住迎儿两腿间的凹槽。 这种状况让她感到非常困窘。 虽然她今晚属于他,但想到两人竟然在奔跑的马车中做这种事,她全身的寒毛就几乎竖起。 男人不管怀中人儿的感受,湿热的吻从她的脖子延伸,来到她的双颊。除去她口中的手巾,他灵动的舌窜入她的檀口,汲取她的蜜液,狂烈得几乎要把她吞噬。 对男子如此亲密的举动,迎儿已无招架之力,小脸涨红,不断地喘气。 男人恣意嗅着佳人身上传来的馨香,粗糙的大手在她玲珑的身段上滑动。 「啊……」男人捏揉着她丰满的胸脯,让她放纵的娇吟不断自口中逸出。 「缎带……缎带拿下……」没法看到抱住自己的男人,这让她没有安全感。 至少,她得看清这个无耻之徒长什么样子。 只是这种恶劣无耻的手段,怎么跟记忆中的另外一个人很类似? 迎儿头昏脑胀,没办法把破碎的形象拼凑在一起。 「等会儿就拿下来了。」男人开口哄着,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在她粉嫩的俏脸轻啄一下。 「可……」 不让她说话,他的唇再次堵住她的檀口。 男人的手也没松懈,用力扯开伊人的衣襟,俐落地挑开她的肚兜,让她傲人的双乳在冰冷的空气里弹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晃。 「啊!」她羞惭地低叫一声,双手马上捂住双峰。 「不许掩藏,你是我的!」拉开她的皓腕,男人不让她逃开两人间亲昵的行为,吻从颈项滑落至她高挺的凝乳,舌尖恣意舔绕她凸起的粉红蓓蕾,时而吸吮,时而啮咬…… 陌生男子强而有力的侵袭,在在让迎儿呼吸困难、激动不已。 她不懂为何自己在陌生男子的抚触下,会完全变成自己不认识的人。她只觉得全身被男人所制造的火焰给包围,奇异的情怀和狂乱的感觉在体内流窜…… 但抱住她的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激动,开始啃咬她的蓓蕾,直到乳尖因为这样的刺激而挺立。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十分不规律。 在男人狂放的侵略、马车的晃动跟车外喧闹人声的相互攻击下,迎儿感受到一种疯狂的激素由体内产生,同时下体有股热潮缓缓流出,沾湿了男人的衣衫。 「真是个淫娃儿啊!」不知是称赞还是贬低,低沉的嗓音淡淡做出评论。 「呃……」迎儿无意识的晃动着娇臀,只求填补体内大量的虚空和无边的燥热。 「很好,我喜欢热情的女人。」 男人浅淡一笑,手指伸入她的亵裤,撩拨她前端突起的花核,时急时缓的逗弄,直到她忘形地嘶喊。 「啊——」 「再大声一些!我喜欢听。」他喑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着,灵舌邪气地舔舐着雪白的胴体。 「不要在外边玩……」迎儿仅剩的理智和强大的欲望对抗着。 但男子的手指却不放过她,在狭窄的洞穴里来回穿梭,直到她的穴口蜜水四溢。 「你这里都这么湿了,等得及吗?」男人调戏的嗓音暗藏轻佻的玩弄意味。 这种熟悉的感觉,终于让她想起来他是谁了! 「楚傲飞!」迎儿发出魅人心神的叫唤,胸前的蓓蕾也更为坚挺、肿胀。 「很好,你终于明白了。」 楚傲飞眸底闪现一丝狡狯的光芒,解下她眼上的缎带。 「你太过分了!」迎儿娇喘连连,悲愤地叫嚷。 他竟敢耍着她玩?真是太过分了!害她还那么卖力的在他面前跳舞…… 「是谁过分?!」 很好!要来吵架吗?他不会吵输人的!「我们有婚约,你还大摇大摆跑到妓馆贩卖初夜,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的初夜早给你了,跟别人都是第三夜、第四夜……」 「强词夺理!」这算什么回答?! 楚傲飞气死了,牢牢捧住迎儿的臀,不进不撤。 迎儿更火大了。 现在是怎样?即使吵架、意见不合,还是要做这件事? 「那不然是怎样?我卖的东西早被你抢走了,你敢不承认?」迎儿意乱情迷地贴靠在他怀中,不知该如何消除身上的燥热,但也庆幸此刻她的双手被男人扣住,不用面对要不要走的问题。 但这无边的炙热啊!在她的体内燃烧着…… 迎儿娇软无力地开了口,「楚傲飞,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现在讨论这个?」 「没问题!」反正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讨论这个问题。 他用眼角余光瞄向外头,得知车夫已把车子赶进楚家后院。 很好!他会用行动告诉大家,怀里的这个女人,这辈子都属于他一个人! 突然,他扳开迎儿的两腿,猛然一挺身,滚烫的傲然霎时贯穿她的幽径。 「痛!你轻点……」迎儿珍珠般的泪水瞬时落下。 心中升起万分的怜惜,他轻咬她的耳垂,低语着,「你忍着点,等会儿就不痛了。」 「我根本不想忍!」气死她了! 但就如楚傲飞所保证的,很快的,她的身子就在他技巧性的爱抚下慢慢放软,疼痛不再。 楚傲飞嘴角噙着邪气的微勾,使劲抓住佳人的柳腰,并且加快动作,把两人的欢爱推向更狂狷的境界。 迎儿无计可施,只有藉助忘情的声声嘶喊,排解心中的激情。 「很好,再尽兴一些。」他低声嘶笑,毫不留情地加快合欢的节奏,把自己的坚挺完全挺入她紧窒的窄穴中。 「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迎儿气嘟嘟地嚷,但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楚傲飞如同脱缰的野马般,控制不住的欲火在体内燃烧,他只有不断进出她的柔软。 「啊……」 发丝散乱的俏佳人紧抓着楚傲飞的肩胛,双腿夹住他的腰际,体内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 楚傲飞捧住丽人浑圆的臀部不断冲刺,直到一阵狂喜袭上,她失声尖叫,指甲嵌入他的肩胛—— 一波波疯狂的浪潮席卷两人的知觉,他与她同时达到高潮的顶点…… ☆☆☆www。4yt。net☆☆☆www。4yt。net☆☆☆ 「你哪时改名叫楚万贯了?」蠢死了! 迎儿一醒过来,就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躺在身旁的男人。 她的身体太劳累,动不了,但嘴巴倒是挺坏的。 「你哪时改名叫孟宝宝了?」楚傲飞嘲笑回去。 他没睁开眼,粗糙的大手扣住佳人的柳腰,防止她落跑。 「我堂堂一个官家千金,怎么可以用本名到妓馆做买卖?」这点她倒是很清楚。 「没有家财万贯,怎么到常乐坊销金?我当然得用个名副其实的名字逛妓院。」 「好蠢的名字喔。」像暴发户。 「你的也不赖啊,俗到最高点。」亏她想得出来! 「嫌我俗,你就不要娶!」孟迎儿不爽发飘。 「嫌我蠢,你就不要嫁!」楚傲飞立刻反击。 「我是很想啊!谁叫你死皮赖脸,非我不娶。」 「那是我情深意重,既然承诺,就要实现……」 从相互调侃到炮声隆隆,这就是在这个美丽的早晨里,众所瞩目的新婚夫妇醒来的对话。 楚万贯配孟宝宝?绝配! 在门外站了很久的小豆子忍不住脚酸,终于打断主人们的娱乐…… 「少爷、少夫人,到江南的马车已经在外头等很久了。」 「知道了。」楚傲飞讪讪回应。 「我还没拜见公婆哩,准备好到江南的马车要干嘛?」迎儿心里有数,楚傲飞绝对是名正言顺的把她娶进家门,否则她也不可能躺在他的床上,跟他斗嘴。 「爹娘说不用拜了,赶快出门做生意去。」他只把最后结论说出来。 「为什么?」她不懂。 「爹娘可能是要看看你有没有帮夫运。」嘿嘿嘿,丢脸的真相不用说,反正街头巷尾都知道。 因为他坚持跟迎儿的婚礼要在妓院办,时间就订在元宵夜,他这个新郎扮成嫖客,贺客就假装是其他竞标者,酒席就办在常乐坊,搞得轰轰烈烈,除了费力扮花魁的新娘以外,全京城无人不知晓。 楚孟两家的长辈为此伤透脑筋,决定不出席,由他们闹去,婚礼隔天就把他们赶到外地,选择眼不见为净。 「帮夫?我吃垮你比较快!」她可是什么都不会,娶她可没什么好处。 「想吃垮我?有那么简单吗?」他可是楚万贯呢!楚傲飞摇摇扇子,有点不痛快。 喝,好大的口气! 迎儿瞧了身旁骄傲又自负的男人一眼,决定跟去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像他说的那么厉害。 「去就知道了。」 「去就去,谁怕谁啊?」 于是,在元宵节的隔日,两人就动身离开京城,往繁花盛开的江南而去…… ☆☆☆www。4yt。net☆☆☆www。4yt。net☆☆☆ 「贝儿姊姊,你说楚大哥哪时还会来常乐坊看舞啊?」 唐欣穿着华丽的舞裙,手拿扇子,跟着俞贝儿一同旋舞,嘴里还不忘打听心上人的下落。 「很难讲。或许等你学会这支舞,他就来了。」 俞贝儿话才说完,唐欣就因为心花怒放,手中旋转的扇子咱地一声,掉到地上。 「真是太不小心了!」俞贝儿皱起眉头。 「你三两下扇子就掉下去,这样别想吸引男人的注意力!」言妙儿凉凉打个呵欠。 「就是嘛。人家迎儿的扇舞跳得可好了……」水莱儿还颇回味常乐坊有迎儿在的时候。 唐欣听到她们这么说,学得更认真了。 她相信,迎儿做得到的事,她也做得到。 「你们少说两句,她够难过了。」俞贝儿看了看唯恐天下不乱的两个姊妹。 唐欣抿紧薄唇,认真学舞,不让眼中的泪水掉出来。 「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那么傻,把情敌要做的事情全告诉喜欢的人……迎儿当然就让楚傲飞给追走了。」言妙儿还不想放过这个多嘴婆。要不是唐欣泄漏秘密,迎儿就不会嫁给楚傲飞,跟他到江南去了。 「就是嘛。要是照迎儿的意思,现在跟我们一起跳舞说笑的就是迎儿,可不是你。」水莱儿也一肚子气。 「我以为他看穿了迎儿的真面目,对她就会死心了嘛……」唐欣终于再也隐忍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唉……」真笨。 「哦……」怎么可能? 水莱儿跟言妙儿用力叹了一声,才转身走人。 俞贝儿恨恨瞪着两个可恶女人的背影。她们真厉害,把人惹哭了转身就走,难堪的场面留给她应付。 真是好姊妹啊! 等她们遇到麻烦,看她帮不帮! 俞贝儿心里喃喃咒念着两个姊妹是坏女人,至于走远的两人,脚步非常逍遥,什么都没有听见。 喜洋洋二《骄傲花魁》 怜 怜 喜洋洋二《骄傲花魁》 套书系列:喜洋洋 2 出版社:禾马 系 列:桃子熊红樱桃 101 书号(ISBN):986…160…286…0 出版日期:2005…09…23 男主角:斐煜 女主角:言妙儿 其它人物:于曼曼,萧嬷嬷 故事地点:大陆 时代背景:古代 情节分类:花魁与报恩男 情欲指数:三星 推荐指数:三星 文案: 呜呜呜……她好惨哪! 本来在妓馆里当红牌花魁当得好好的 日子过得舒服惬意又自在 怎么会突然冒出个男人说要帮她赎身 以报答她当年的施舍之恩?! 这下可好,风光的花魁生活没啦 她后半辈子都得跟著这个嫌她多话的男人 也不晓得他会不会对她好…… 唉,事情已经变成这样,再怨叹也没有用 还不如以她聪明的脑袋想个好计画—— 嗯,既然她已经被他带进家门 那她就来个顺水推舟,把自己推向他 等生米煮成熟饭,她就可以坐稳少夫人的位子啦… 楔子 “可恶!我又不是不付帐,你们那种狗眼看人低的态度是怎样?” 一个相貌清秀的书生站在客栈门外愤愤不平地骂着。 “哼!你有本事就拿钱出来啊!”客栈小二趾高气昂地站在客栈门口,对书生不屑地说着。 “你这是什么态度?”看到店小二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书生更加火大了。 “少啰嗦,有钱的是大爷,没钱就快滚!我们店不是善堂!”店小二的态度更加嚣张。 反正不过就是个落魄书生,看样子也是花不起钱的家伙,根本就不用太客气。 围观的人群则是对着书生指指点点。 “看不出来,一个白白净净的书生居然吃饭不付钱呢!” “亏他还长得人模人样。” “这年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真糟糕!” 每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不了解情况之下,就把这个书生讲得糟糕透顶,仿佛书生真的是个白吃白喝的无赖家伙。 听见众人这样讲他,书生更加生气,火大地转头看向旁观者,正色质问道:“今天有谁看到我白吃白喝了?你们凭什么胡乱捏造?” 被书生这么一反问,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还有你,我走进去客栈没付钱了吗?你凭什么说我没钱?”书生随即转向店小二质问。  “我……反正我们店里不收你这客人就是了!啰嗦了老半天,浪费我的时间,害我一堆事情都没有做……我懒得陪你穷蘑菇!”店小二面红耳赤地转身走回店里。 众人发现没好戏看,也纷纷离开。 走的时候,还不忘抱怨书生爱强辞夺理。 “你们……”想不到众人的反应居然是如此,书生顿时不晓得该怎么应对,只能呐呐地站在原地看着众人离去。 等到只剩书生一人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甜美的女童笑声。 “哈哈哈……” “是谁?”书生急忙寻找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长相甜美秀丽的小姑娘,眨着古灵精怪的大眼,对着他笑得好不开心。 “被众人奚落的感觉很差吧?”小姑娘声音也甜美,只是开口说的话并不怎么中听。 “你——”书生看着这来路不明的姑娘,实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与这小女子计较。 而这小姑娘也不理会书生,迳自说下去,“我明白那种被人家看不起的感觉。我娘还在世的时候,就是得忍受这种日子。什么都不是的滋味真的很难过!不过幸好我现在不用再过那种生活了。”说完,她还露出甜甜的幸福笑容。 “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小姑娘抿嘴一笑,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常乐坊。“在那里可是没有穷人喔。” “什么?”常乐坊……那不是有名的销全窟吗? 书生大吃一惊,“你……你在那里做什么?” 这姑娘看起来清清纯纯的,怎么会在那种败坏风俗的地方出没呢? 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当然是做里面每个人都在做的事情啊!”小姑娘一脸“你大惊小怪”的表情。 在常乐坊当然是做笑脸迎客的工作,难不成还哭给客人看啊? 她可是未来常乐坊的当家花旦呢! “太可耻了!”书生正气凛然地看着小姑娘。 怎么可以在那种酒醉声靡的地方出人呢? 而且这姑娘年纪轻轻的,居然已经沦落风尘,惨遭玷污? “可耻什么?”小姑娘不以为然地看着书生,冷冷地开口,“像你刚刚那种情况就比较不可耻吗?” “这不一样!”书生坚持。 “当然不一样。在常乐坊里面,至少没人看不起我。可你刚刚却被一大群素不相识的人看不起。”小姑娘淡淡地回嘴,每句话都有一定的杀伤力。 书生被这小姑娘堵得讲不出话来。 “这……” 小姑娘似乎没注意到书生的窘困,只是匆匆地说:“哎呀!我不跟你扯了,得回去了。对了,这点碎银给你买东西吃吧!” 说罢,扔出钱给书生,她完全不理会书生的反应,连忙转身就要走人。 “等等!”看见这小姑娘坚持要将银子给他,书生连忙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这姑娘送钱的行为莫名其妙,但现在就算他澄清自己不需要银子,大概也不会被相信。 他决定他日再回常乐坊还钱给这姑娘,顺便为她赎身,才是正确的报恩方式。 “言妙儿。”小姑娘回头给了书生灿然的一笑,那优美清瘦的身子在一瞬间挺得好直好骄傲。 “再过两年,我就要正式接客了,要是你到时有钱,欢迎来捧场!” 书生呆立原地,暗自立誓—— “言妙儿,我斐煌发誓,绝不会让你沦落风尘的!” 第一章 常乐坊坐落在城里最热闹的街道上,是城里有钱公子哥最爱来的销金窟,只因里面有城里最名贵的三朵花。 言妙儿——常乐坊的头牌名妓,娇美绝伦,聪明伶俐,全身充满浪漫优雅的气质,加上慧辩风趣的交际能力,进退合宜的举止,是坊里行情与地位最高的名花。 水莱儿——常乐坊的第一歌技,天赋聪慧,歌艺精湛,顾盼流转间,如雏凤般悦耳的歌声轻柔绵延,优美动听的歌声出神人化,是京城人士举办大型筵席时不可缺少的人物。 俞贝儿——常乐坊的第一舞妓,舞姿轻盈,变化万千,性感窈窕的身段,配上清艳绝俗的脸孔,她曼妙的舞姿可是招揽寻芳容的活动招牌。 今天,常乐坊依旧热闹非凡。 ‘哎呀,王员外这么久没来看人家,好过分喔……” “呵呵,我这不是来了吗?” “死相,你在看哪里啊?净往人家胸前瞧,好坏哦……” 坊里的女子们与恩客打情骂俏,把场面弄得好不热闹。 “客倌,您要找哪位姑娘?” 斐煜无言地坐在常乐坊里喝着酒,冷眼看着来来往往的寻欢客们,直到里面的人过来问他要找哪位姑娘,这才回过神来。 “言妙儿。” 两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他从原本不知民间疾苦的富家公子,经历了家庭遽变、一贫如洗、又白手起家成功致富的巨大变化。 也因此,他从原本贪玩好动的性子,变得寡言内敛。 然而,常乐坊却是个没什么变化的地方。 两年前已经是人潮不绝的温柔乡,两年后还是一样送往迎来,一样酒醉声靡。 不晓得言妙儿是否还像两年前那样? 两年前遇见言妙儿的时候,他只是好玩而故意穿着破烂,想不到却惨遭店小二奚落,言妙儿还丢了些碎银给他。 本来他以为自己几日后便可以将银子归还,想不到他一回到家,却发现庞大的家产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 他的亲爹被恶人所骗,竟然在一场豪赌骗局中,将所有家产都给赌输了。 父亲也因而羞愤地自杀而亡。 多亏了言妙儿给的碎银,当时他靠着那些钱冒险赌一把,想不到居然翻了数倍,让他可以有本钱做生意,也因而成就了今日的他。 人的机缘有时候是很戏剧性的…… “眼光好啊!妙儿姑娘可是咱们的红牌呢。只是……客倌,您要是想见我们妙儿姑娘,恐怕需要多点银两……”接待斐煜的小厮极有技巧地暗示。 “拿去。”斐煜十分大方地拿出银票。 “还有……公子了解我们妙儿姑娘的规矩吗?” 小厮接过钱,不敢马上答应,跟着说明一下,“她可是不卖身的!” “知道了。” “谢谢。公子贵姓?小的马上为您通报。”见到斐煜出手如此阔绰又明理,小厮很识相地鞠躬又哈腰。 “斐。” “斐公子,您稍等。”看斐煜不多话,小厮也不敢多讲话,马上找人去了。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常乐坊里面有个让大家歇歇的小厅,不过众姑娘通常都是在这儿讲八卦与炫耀的。就像现在—— “哎呀,那个知府大人就真的给你这中珠宝啦?!”常乐坊的一名小牌姑娘娟儿歇斯底里地尖叫,眼里净是崇拜与欣羡地看着唐盼盼。 “当然啦!”唐盼盼得意到不行。 难得她可以这样耀武扬威,实在太开心了! “盼盼姊,你真是太厉害了!”娟儿爱不释手地;摸着唐盼盼展示的珠宝,心里不禁想着:什么时候才会有客人送这么大手笔的礼物给她呢? 唉…… “不是我爱自夸.除了美貌外,这还要有点技巧的呢!”排名在三大名花之后的唐盼盼可得意了。 哼哼哼,虽然跟知府歪缠了好久,但她总算也是有人送贵重物品的名妓了。 再过不久,她绝对可以打败那三朵名花,到时候她就可以扬眉吐气了! “盼盼姊好厉害!”娟儿羡慕到极点。 唐盼盼还想继续得意下去,旁边就传来比娟儿更大声的赞叹。 “好漂亮的红珊瑚哦!” “这真的是知府大人给的吗?” “就只是为了想见妙儿姊姊一面?!” “妙儿姊姊真了不起!” “还好啦……知府大人还有送些发簪与耳环,姊妹们要是不嫌弃,就一人拿一样吧!”对众姊妹的夸奖与佩服都只是含笑接受的言妙儿,优雅地对各位姊妹说道。 这个唐盼盼实在太嚣张了,也不想想知府大人向来都很捧她们三朵名花的场,居然还敢去歪缠知府大人? 她拿出这些东西,就是故意要挫挫唐盼盼的气焰! 哼哼…… 面对言妙儿的大方,众人既是惊喜,又是不敢置信。 “不要客气,大家都是好姊妹。”言妙儿依旧得体慷慨地鼓励着其他人挑选。“小菁,你不是很喜欢玉簪吗?这一支挺适合你的……拿去吧!” “谢谢妙儿姊姊。” “喜欢就好。” 呵呵……她真是雍容大度啊! 想到自己被众人如此尊敬着,言妙儿的心里就得意到不行! “果然是妙儿姊姊,跟某个只不过拿到一串珠宝,就得意到不行的人不一样。”突然有人尖刻地冒出这么一句。 “你说什么?”一听到有人讽刺她,唐盼盼马上反应激烈地看向围着言妙儿的这群人。 “就是啊!不过才一串珠宝而已。”又有人附和。 “真是没见过世面又小家子气。” “可不是。还自以为自己多漂亮呢!” “笑死人了……” 听到这些冷潮热讽,唐盼盼脸色大变。 “你说什么?!”唐盼盼气呼呼地走过来质问。‘什么叫做我小家子气?我哪里小家子气了?” “怎么?难道我们说错了吗?” “就是啊!不过是一串珠宝,就得意成那样。” “也不看看人家妙儿姊姊,人家可是拿到这么多珠宝首饰呢!” “你们——”唐盼盼气极了,却又无话反驳,只好恨恨地骂,“你们要是嫉妒我就直接承认,不要话中带刺!” “笑话!谁嫉妒你了?”马上有人反唇相稽。 “真厚脸皮,净往自己脸上贴金!”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眼看唐盼盼就要失去风度了。 言妙儿适时地出面排解。“别伤和气、别伤和气……大家都是好姊妹,人家盼盼也是凭本事让知府大人送她礼物的。” “妙儿姊姊……”众人傻眼。言妙儿怎么反而夸起唐盼盼来了?这个唐盼盼抢她的客人耶! “咱们都是好姊妹,可别为了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伤和气。”言妙儿好声好气的。   不过言下之意就是把珠宝当成笑话……在场的姊妹听了忍不住想偷笑。 “哼!”偏偏唐盼盼听不懂言妙儿的暗讽,依旧张扬得很。 “妙儿姊,你瞧瞧她那态度!”看见唐盼盼嚣张的态度,马上又有人不满。 言妙儿看了唐盼盼一眼,无可奈何地说:“姊妹们,我们做事去吧,不要伤和气了。” 唉呀呀,这个唐盼盼也未免太笨了,被人家骂还一副很得意的样子……也难怪她总是惹人厌。 说来说去,言妙儿还是觉得知情识趣又通情达理的自己可爱多了。 呵呵呵呵…… 就在此时,常乐坊的嬷嬷萧丽容走进来对言妙儿说道:“妙儿,外头有位斐大爷指名要见你。” 言妙儿闻言立即应好,闪人去啰。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竹影厅。 见到言妙儿丰姿绰约地走进来,斐煜忍不住怀疑她是否对他还有任何印象。 “斐公子,这是我们的妙儿姑娘。”萧嬷嬷领着言妙儿走进来,客客气气地对斐煜打招呼,顺便打量一下新客人。 人模人样的,感觉很斯文……虽然眼中带点精明的锐气,不过比那些满脑肥肠的达官贵人好多了。 嗯,妙儿一定会喜欢的。 萧嬷嬷在心里点点头,已将斐煜列为可以让言妙儿托付终身的候选人之一。 虽说她开的是青楼妓院,但她并不是唯利是图的老鸨;她很清楚自己手下的三朵花并不是永远属于常乐坊——花无百日好,也没有哪个女人能拥有一辈子的春天,趁身价好的时候挑个好男人才是正途。 尽管三朵名花一点都不着急日后的归宿,但要是有见到不错的对象,她心里都会留意着。 斐煜点点头当做回应。 “妙儿,见过斐公子。”萧嬷嬷也为言妙儿介绍。 “奴家见过斐公子。”言妙儿笑嘻嘻地对斐煜打招呼。 奇怪,怎么这个公子看起来好眼熟? 不过她还是不要乱问好了,这儿毕竟是风月场所,有的寻欢客并不受被认出来的。 她好歹也是常乐坊的招牌之一,尤其她向来以能言善道着称,可不好在这面善的客人面前砸锅。 “请坐。” “谢谢斐公子。” “我先离开了。妙儿,你陪斐公子好好聊一聊。”萧嬷嬷热络地对斐煜笑着说:“斐公子,您就和妙儿姑娘好好聊,外面随时都有人服侍,有什么需要讲一声就好。” 萧嬷嬷这样说,言下之意就是在暗示斐煜:外面随时都有人看着,你最好不要想乱来! 虽然他看起来很斯文,感觉也很不错,但因为他是新客人,谁也不知道他的底细,总是得注意一下。 斐煜只是点点头,依旧一言不发。 反正他只是来看看言妙儿,顺便找机会帮她赎身而已,青楼女子根本不是他想沾惹的女人。 萧嬷嬷离开后,言妙儿就准备发挥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口才,好好地和客人聊一聊。 首先,是甜美的微笑。 通常客人看到她甜美的笑容,人都会酥了一半,剩下的时间随便她讲什么都没关系。 可惜斐煜无动于衷,思绪一直放在方才佳人进来的反应,以及自己该怎么找机会帮她赎身上面。 从言妙儿进门后看到他的反应,他十分确定,她不认得他了。 知道言妙儿不认得他,斐煜心里的感受挺复杂的。   这两年,他始终记得要赶紧过来帮言妙儿赎身;然而当他看到娇艳高贵的言妙儿时,他不禁怀疑自己还有没有这个必要。 啥?这公子怎么这么冷淡?难道他对她美丽的容貌完全无动于衷吗? 怎么可能? 来这里点名要见她的男人通常都是一副自以为风流才子的模样,见到她,哪个不是迫不及待要开讲,居然有男人看到她,却没有流露出猪哥的模样?!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言妙儿再次露出笑容,甜蜜蜜地对斐煜笑着。 偏偏斐煜只是点点头,没有多大的反应。 这点就严重打击到言妙儿对自己容貌的信心了。 呜……可恶! 居然没有被她迷倒…… 不行,说什么她都要让男人将注意力转移到她身上! “斐公子,这是您第一次来常乐坊吗?” “是。”斐煜回答完毕,本来想趁机跟言妙儿说明来意,可是言妙儿又开口了。 “斐公子是外地人吗?” 哎呀呀,怎么这公子这么冷淡呢?连个讨好的笑容都不给一个.太不给面子了。 言妙儿不甘心地再接再厉,就不信这个客人会一直这么疏远! “是。”斐煜点点头。 啊啊啊——怎么可能?这公子居然只回答她单音节? (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5 部分阅读 “是。”斐煜点点头。 啊啊啊——怎么可能?这公子居然只回答她单音节? 难道他只会讲“是”吗? 言妙儿在心里挫败地大喊,气恼地骂着斐煜,但脸上依旧堆着盈盈的笑。 “那么,斐公子来这里的目的是?” 嘿嘿,这下总该说点话了吧?言妙儿心里贼贼地一笑。 “办事情。”斐煜心想,这下他总有机会把来的目的讲清楚了,偏偏言妙儿又接了下去。 “那斐公子要停留多久呢?”言妙儿一时心急,完全忘了自己应该自持一点,不死心地继续问。 她绝对不相信这男人除了点头,最多就只会讲三个字! “不知道。”斐煜果真还只吐出三个字。 在第三次开口失败后,斐煜有点心灰意冷了。 奇怪,为什么言妙儿这么爱讲话呢?他不太明白,为何言妙儿一直问他问题? 真有这么多话可以说吗? 难道她不渴吗? 啊啊啊——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她言妙儿最擅长说话,点了她又偏偏不讲话,实在太过分了! 言妙儿心里在发火,脸上还硬挤出个笑容,“斐公子,您这样……” 她话还来不及讲完,就被截断了。 “你这样一直讲话,不会很累吗?”斐煜不可思议地看着言妙儿,纳闷地问。 言妙儿听见斐煜的问话,登时一愣。 总算讲了句比较长的话了。但是他的问题……从来没有人跟她提过这种侮辱人的问题! 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言妙儿火冒三丈地想着,表面上还是维持着笑容,端庄地对斐煜行个礼。 “不好意思,妙儿不晓得斐公子想要清静一点。请斐公子稍坐一下,妙儿去交代下人端酒菜进来。” 说罢,她莲步轻款地移向门边,对外而的仆佣交代,要他们赶紧端酒菜进来,顺便去叫萧嬷嬷过来帮忙应付这个冷淡的客人,同时也把服侍酒食的丫环叫了进来。 “春花,快帮斐公子倒洒。”言妙儿端庄有礼的对斐煜笑着。 “是。”春花赶紧倒酒。 等春花倒完酒,斐煜赶紧抓住时机开口,“言姑娘,在下想问你一件事。”哎,现在大概是跟言妙儿说明他要来替她赎身的最好时机。 “斐公子请说。” 可惜言妙儿才讲完,萧嬷嬷跟着就进来了。 “斐公子,不好意思,现在有别的客人要见言姑娘,把她借给我一下。”萧嬷嬷一进来就笑嘻嘻地喊。 “我……”斐煜还来不及反应,萧嬷嬷马上一阵风似地带走言妙儿,随即招手暗示在外面的其他姑娘进来。 这是妓院常玩的花招,遇见难搞的客人,就由嬷嬷找借口将被点名的姑娘带走,换上几个小牌的姑娘。 “真是对不住,我马上回来。”萧嬷嬷一面说,一面带着言妙儿快步走开。 奇怪了,这客人看来一点也不坏啊! 怎么妙儿待不到一刻钟,马上暗示要讨救兵呢? 萧嬷嬷带着言妙儿离开,心里的疑惑是一个又一个。 哎,改天再让莱儿跟贝儿去探探口风吧! 当然,这一晚,言妙儿没再回竹影厅去…… 第二章 午后,风微微吹过来。 言妙儿优雅地坐在房里作画,顺便偷瞄一下铜镜中的自己——嗯,真是美丽又高贵。 唉……她怎么会这样娇艳绝伦呢? 瞧瞧她,连随便皱一下眉头都这么我见犹怜…… 再看看她的画——多么才华洋溢的作品啊! 真是难以想像,一笔一触都是那样恰到好处,她实在想不通,像她这样多才多艺的人,为何不该骄傲。 全天下就只有那个姓斐的家伙不识相,竟敢嫌她吵! 好过分! 她哪里多嘴了?! 是他奇怪才对吧! 亏她这常乐坊的名花好心陪他说话,结果这姓斐的还不知好歹,竟然先是忽视她好久,然后又嫌她多话,害她得向嬷嬷讨救兵…… 好丢脸喔! 讨厌!讨厌…… 就在此时,水莱儿与俞贝儿走进言妙儿的房间。 “妙儿,你身体舒服点了吗?” “莱儿、贝儿,你们来了。”言妙儿的表情马上从火大愤怒,立即转变成有气无力。 有人在就不好意思表现得太凶狠,还是柔弱点好了。 “老天啊!那个姓斐的公子到底是跟你讲了什么,怎么会把你搞成这样?”水莱儿一见到言妙儿这副委靡的样子,气冲冲地问。 萧嬷嬷要她们过来套话,看看那个姓斐的公子到底是跟妙地讲了什么,居然能止进退得宜的妙儿会大讨救兵,而且之后还打死都不愿意回竹影厅,甚至还在床上病了两天! “就是啊!怎么会这样?”俞贝儿个性比较温和,只是眉头轻蹩地看着言妙儿。 “其实也没什么……”言妙儿只是摇摇头,眼角微微闪着泪光,轻声地否认。 很自然地,她就是没办法让好姊妹看到自己张牙舞爪的样子,很自动地就会开始装可怜。 而她那样子看起来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让年纪较轻又个性直率的水莱儿忍不住火气就冒了上来。 “那位斐公子到底说了什么?” “没有!”言妙儿还是摇头。 她才不要讲出来呢! 就算莱儿跟贝儿都是她的好姊妹,但是向来以能言善道闻名的她,居然被人家嫌多话,还是很丢脸的。  “那你怎么会那么难过?”水莱儿才不信呢。 妙儿都哭了,怎么可能会没讲什么! “真的没什么。”言妙儿坚决地摇头,双眼紧闭,眼角的泪光依旧晶莹闪烁。 好丢脸喔!她绝对不要讲出来…… “妙儿,我们都是好姊妹,有谁给你气受就跟我们说,我们绝对会帮你出气的!”水莱儿很坚决地说。 就算她们是青楼女子,也不表示她们可以任人侮辱;更何况常乐坊也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地方! “妙儿,有什么事情还是讲出来,会舒服点。”看见自己的好姊妹这么伤心,俞贝儿心里也不好受,软言软语地劝道。 “就是啊……”水莱儿也附和。 “这……”言妙儿为难地看着两个好姊妹。“说出来怪丢人白勺……” 真的要讲吗? “说啦!”水莱儿很坚持。 “我们不会讲出去的。”俞贝儿保证。 “真的?” 水莱儿与俞贝儿同时用力地点点头。 “好吧!”看样子下说也不行了。 言妙儿轻轻叹了口气,很无可奈何地开口,“那位斐公子说我……说我……” 哎,好难启齿喔…… “说你什么?” 水莱儿与俞贝儿异口同声地问。 “说我多话……”言妙儿轻声吐实。 “什么?!” 水莱儿与俞贝儿不敢置信地大喊。 很难相信,居然有人会说舌粲莲花的言妙儿多话!更不可思议的是,言妙儿居然因为这样而失态,甚至卧病! “很过分吧?”一旦讲出来了,言妙儿就不顾面子,余怒未消地抱怨着,还要征询好姊妹的认同。 根本不是她多话!说到底,就是这姓斐的不识好歹! 终于搞清楚状况的水莱儿与俞贝儿互看了一眼,很识相地决定不要发表意见。 唉……… 她们怎么会忘了妙儿很爱面子呢?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忽闻水上琵琶声,主人忘归客不发。寻声合问弹者谁?琵琶声停欲语迟。移船相近邀相见,添酒回灯重开宴。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选录自白居易(琵琶行) “好呀!”满座宾客喝采不断。 “欣赏完贝儿姑娘与莱儿姑娘的表演后,又可以听到妙儿姑娘精采的吟诗,简直是人间一大享受!”一名宾客赞不绝口。 “说得是呀!妙儿姑娘的吟诗实在好极了!”又有人接着夸奖言妙儿。 言妙儿听着众多宾客的赞美,既不否认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一迳呵呵笑着。 就是嘛! 这样的赞不绝口,才是听见她说话该有的反应呀! 一定是那天那个姓斐的家伙不识货! 呵呵呵………… 言妙儿满心陶醉在众人的奉承中。 她到现在还是很不能相信,有人会嫌她话太多! “妙儿姑娘,再来首诗吧。”宾客之中,有人如此要求。 听见有人开口,其他人马上跟着附和。 言妙儿听见大家的要求,也只是淡淡地一笑。 “好吧。”她螓首一垂,看似极为不好意思,心里却是得意得不得了   瞧瞧,大家多爱她开口啊! 至此,她因为斐煜而挫败的心情才稍稍平复……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少爷……”客栈里,阿福欲哭无泪地看着正要出门的斐煜。“你还要去那个什么坊吗?” “常乐坊。”斐煜看着跟随自己出门的老仆,不明白为什么阿福的脸色这么悲惨。 不过就是去常乐坊而已,表情干嘛那么凝重? “少爷……”阿福喃喃地看着斐煜。 呜……怎么会这样? 少爷到京城的第一天,居然连正事都没办,就往那声名狼藉的温柔乡报到去了。 他看着少爷长大的,心里很清楚少爷根本不是那种纵情声色的人,一定是那里有狐狸精迷住少爷了! 如今才过了两天,少爷又要去那个堕落的糟糕地方…… 怎么办? 要是少爷真的开始沉迷酒色,叫他回去后怎么对得起家里的老夫人呢? “怎么了?”斐煜看着老仆,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该不会是水土不服吧? “少爷,你是不是让什么不正经的青楼女子给迷住了?”阿福心一横,甘冒以不犯上之罪,正色地问道。 “什么意思?” 斐煜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阿福的意思。“我懂了,你以为我是去常乐坊寻欢作乐吗?” 搞了半天,阿福的脸色那么难看是因为这个啊! 明白了忠仆的担心后,斐煜忍不住笑了出来。 “难道不是吗?”不明白少爷为什么笑,阿福讶异地反问。 那可是京城里最有名的销金窟,去那里的王孙公子不是留恋烟花女子,还能做什么? 难不成少爷想买下常乐坊? 不要啊——斐家世世代代都清清白白、正正当当做生意,不会到了少爷这一代就突然转行了吧? “不是这样的。”斐煜摇摇头,捺着性子将两年前,言妙儿如何阴错阳差赠钱相助,反而帮了家里一个大忙的事情,还有他想帮言妙儿赎身的打算讲给阿福听。 想不到阿福听完,脸上居然老泪纵横。“原来是我误会少爷了……请少爷原谅老仆!” “阿福,别那么拘谨。”看到家里老仆那么紧张,斐煜赶紧安慰他。 “不……是阿福不好,没搞清楚少爷的意思,就先误会少爷。”老年人情绪容易激动,阿福讲着讲着,双膝已经微微弯曲,准备随时下跪赔罪。 “没关系,事情弄清楚就好。”斐煜赶紧搀住阿福,不敢让老仆人真的对他下跪。 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阿福实在不用这么小题大做……斐煜心里无奈地叹口气。 “那么……少爷,是否可以让老奴跟着你一道去呢?我也想见见这个帮过咱们斐家的大恩人!”听见少爷大人大量不与他计较,阿福斗胆要求想一道跟去。 “这样啊……”斐煜沉吟了一下,点点头。“好吧!” 这样也好,省得言妙儿又像上次那样咕咭呱呱说个不停。 上回他只不过希望她少讲点话,后来却招来了老鸨,把他丢给其他黏人的姑娘,结果正事都没办成,害他现在又要多跑一趟。 希望今天别再有状况…… “谢谢少爷!”阿福高高兴兴地道谢。 “那我们走吧!”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嬷嬷,上次那位斐公子又来了。”  萧嬷嬷原本正悠悠哉哉地喝着茶,吃着京城最著名的点心铺——紫香阁的糕饼,常乐坊里的丫环突然跑来报告。 “什么?!”萧嬷嬷嘴里的糕饼差点喷出来。“上次那位斐公子?!我没听错吧?” 丫环摇摇头。 “他这次点谁?不会又是点妙儿吧?” 萧嬷嬷看见丫环沉重地点点头,突然觉得自己的头真痛。 怎么会这样呢? 上回那一次就让妙儿失控成这样,这次又来了…… 最麻烦的是,这公子出手还挺大方的,害她想推掉也觉得对钱过意不去,这该怎么办呢? 尤其知道妙儿生病的原因后,她真的很难同情这孩子…… 哪有人会因为客人一句“多话”,就把自己气病的?啧! “嬷嬷,怎么办?要让妙儿姑娘去吗?”丫环担心地看着萧嬷嬷。上回妙儿姑娘生病的事情把整个常乐坊的人都吓坏了呢。 萧嬷嬷仔细想想,觉得这整件事说来也奇怪。妙儿很少情绪失控,这位姓斐的公子倒是第一个;光是这点,就令人觉得不可思议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妙儿和那位斐煜公子有点不寻常,两个人之间似乎有种互动。 或许这是个让妙儿找到好男人的时机…… “还是让妙儿去接待这客人。”萧嬷嬷思索了一会儿,对丫环吩咐道:“先别跟妙儿说是上次的斐公子,就只要跟她讲是我要她帮忙招呼客人就好。” “是。”丫环应命而去。 萧嬷嬷站起来整整衣服,准备前去应付这位斐公子与言妙儿的心结。 但愿两人今天不会再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戏码。 好戏登场了! 第三章 “啊!” 事先不知情的言妙儿才走进明月厅,一见到是斐煜,马上尖叫一声,随即便要转身走人。 正好遇上随后就到的萧嬷嬷,她故作惊讶地问:“妙儿,你要到哪儿去?” “嬷嬷……”言妙儿低声叫着,希望可以让萧嬷嬷明白自己并不想应付这位客人。 偏偏萧嬷嬷还装得一副不懂言妙儿意思的模样,故意很刻薄地对她骂道:“平常我是怎么教你的?哪有见到人不打招呼的道理?更何况人家斐公子又不是第一次捧你的场了,你好歹识相点……” 很少看到萧嬷嬷对她们这么凶,言妙儿顿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嬷嬷………” 她很识相啊!只是她不想见这客人嘛。 “还不快开口叫人?!”萧嬷嬷依旧是横眉竖眼的模样。 言妙儿不得已,扁了扁嘴,硬是挤出了个笑容,回过头对斐煜福了福身。“斐公子好。” 哼!害她被骂……给她记住! 每次遇上这个姓斐的,总是没好事! “斐公子,妙儿年轻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请多多海涵。”萧嬷嬷笑得十分客套。 斐煜依旧只是点点头。 虽然他没有讲话,但还是感觉得出来他现在的情绪不太好,像是在生气。 斐煜并不喜欢萧嬷嬷这样骂言妙儿给他看,更不乐见言妙儿有一点点愁眉苦脸的表情。 他无法解释原因,只是不爱看到言妙儿不开心。 一旁的阿福则是看傻了眼。 怎么这个嬷嬷一进来就这么凶呢? 这姑娘也没做什么,平白无故就招骂了……少爷说这个很漂亮的姑娘是斐家的恩人,不过在他看来,这位言姑娘似乎更需要帮忙。 萧嬷嬷看得出来斐煜与阿福都对她感到不满,不过这就是她的目的,所以这点对她来说不痛不痒,甚至还越玩越开心呢! 呵呵……这位斐公子似乎对妙儿很有好感喔!不然怎么会舍不得妙儿被骂呢? 要是果真如此,就算妙儿运气不错了。 从她第一次见到斐公子,就觉得这男人很沉稳,应该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对象。 她决定今天一定要把这件事情解决! “呵呵……斐公子还真是厚爱我们妙儿,来常乐坊两次都要找妙儿谈心。妙儿,你说对不对?” 言妙儿似乎是因为上次被斐煜嫌话多,所以今天打定主意不肯讲半句话。 她坐下来,绝美的脸蛋冷冰冰的。 斐煜也不急着找话题,只是自顾自地低头喝酒。 气氛顿时显得很僵硬。 萧嬷嬷一看,总算搞清楚上次为什么言妙儿会失控了。 唉,这斐公子也真是的,这么不爱说话。也难怪妙儿上次会急着要把气氛弄得热络一点,结果反而弄巧成拙。 看来,她还是得继续当坏人才行。 “妙儿!”萧嬷嬷倏地沉下脸来,冷冰冰地对言妙儿说道:“你今天变成哑巴了吗?” “嬷嬷!” 言妙儿实在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是哪里招人厌了,让萧嬷嬷反常的一直挑剔她。 现在到底是怎样? 可是她又不敢顶嘴……平时和萧嬷嬷再怎样嘻嘻闹闹,她还是没忘记,萧嬷嬷是常乐坊的老板。 她还没蠢到想砸自己的饭碗。 “讲话啊!斐公子可不是付钱来看你摆脸色的!”萧嬷嬷简直演戏演上瘾了,表情越来越狰狞。 “我……”言妙儿无限委屈地看着萧嬷嬷,不懂平常很好相处的嬷嬷,今天怎么凶成这样? 好恐怖喔…… “说话啊!” “可是……” “教你想些话题,还这么多借口?我真是白养你了!”萧嬷嬷气呼呼的,像是要将言妙儿抽筋剥皮。 斐煜只是淡淡地看着萧嬷嬷与言妙儿对话,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萧嬷嬷要让他看到言妙儿挨骂的场景。 看得出来萧嬷嬷在做戏,但言妙儿似乎吓坏了。 他不太明白萧嬷嬷葫芦里卖什么药,所以决定不要讲话,看萧嬷嬷打什么主意。 “我不是……”言妙儿嗫嚅着。 “还狡辩?” “好了!你别再骂言姑娘了!”看到这里,古道热肠的阿福已经受不了萧嬷嬷这样刻薄言妙儿了。 他一见到这小姑娘就觉得挺投缘的,而且这姑娘一点也不像一般的青楼女子,那样不三不四。 偏偏这老鸨百股刁难,看了就火大! 果然妓院的老鸨都很坏! 不行!他一定要帮这位盲姑娘! “老伯,我教训我底下的姑娘,又关你什么事?”萧嬷嬷一反常态,不试图打圆场,甚至还要与阿福对骂起来。 哟,这斐公子的仆人倒挺好心的,看来要是她趁机将妙儿推给这斐公子,应该不会差到哪儿去。 好,她赌了! “是不关我的事。只是人家姑娘也没做什么,犯不着骂得这么凶吧!你瞧瞧,言姑娘都快哭了。”阿福不服气地反驳。 “你管我!”萧嬷嬷横眉竖眼地瞪着阿福,泼辣得很。“她是我底下的姑娘,要是我高兴,把她卖给别家妓院都行!” 听到这句话,言妙儿倒抽一口气。 有这么严重吗? 她什么都没做啊伪什么嬷嬷要把她卖掉呢? “什么?你居然想做这么伤风败俗的事情?!”听到萧嬷嬷说要卖掉言妙儿,阿福的火气更大了。 真是天寿! 都已经在青楼里了,还要被卖到另一间青楼? 这个老鸨真是没良心! “不行吗?有本事就把她买走啊!”萧嬷嬷挑衅地说着。 “谁说没本事?我们本来就要帮言姑娘赎身了。少爷,你说对不对?”阿福一面说,一面转头寻求斐煜的认同。 一见到斐煜点头,阿福马上痛快地拍着桌子大喊:“我们今天就帮言姑娘赎身!” “好啊!给我钱,人马上让你们带走:”听见阿福这么喊,萧嬷嬷也很爽快。 言妙儿愣在原地,心里想着: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要将她卖了? 她是摇钱树耶!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少爷,把钱给这恶毒的老鸨,我们带言姑娘走!”阿福火到最高点,什么都顾不得了。 斐煜静静地将钱掏出来,交给萧嬷嬷。 “好,妙儿是你们的了!”萧嬷嬷收了钱,也跟着大喊。 喔耶!计谋成功! 言妙儿被卖了——唤不,是被赎身了!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妙儿姑娘……”常乐坊的丫环小喜进来整理言妙儿的房间,很讶异地发现言妙儿居然还在房里。 奇怪,萧嬷嬷不是说妙儿姑娘被赎身了吗?怎么还好端端地坐在房里,笑嘻嘻地梳妆打扮呢? “小喜,你看我这件衣服好不好看?”言妙儿站了起来,对小喜展现她鹅黄色的大油明衣。 “好看……”小喜完全愣住了,只得点点头。 “我也很喜欢这件鹅黄色的明衣。” 言妙儿喜孜孜地对着镜中的自己顾影自怜。 “是喔……”小喜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了。 难道昨天是她作梦吗?她明明听见萧嬷嬷说妙儿姑娘赎给个外地公子呀…… “小喜,你等下请小香过来帮我梳发好不好?”言妙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再三审视,一面对小喜交代。 “好。”小喜闻言,连忙离开言妙儿的房间,赶紧跑去向萧嬷嬷报告言妙儿还在房间里的消息。 不出半刻,萧嬷嬷就十万火急地提着裙摆跑了过来。 “嬷嬷,什么事这么急呀?”言妙儿轻轻地笑着。 “你怎么还在这里?”萧嬷嬷劈头就问。 她已经将言妙儿卖给那个斐公子了,怎么她还跑回来常乐坊? “嬷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言妙儿一双美目看着萧嬷嬷,俏丽的脸上净是不解。 “你不是应该跟着那位斐公子离开了吗?” 萧嬷嬷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把问题讲出来。 要是和别人说话,萧嬷嬷可能还会拐一下弯,但是她太了解言妙儿装蒜的功夫,所以她话讲得很明白。 “嬷嬷,我不喜欢他啦!”言妙儿撒娇地对萧嬷嬷说道。 她就是搞不懂,为什么嬷嬷要把她交给那个不懂她优秀出众之处的男人呢? 她是这么的完美、漂亮、优雅又聪明,那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怎么可能会呵护宠爱她呢? 嬷嬷一点都不懂得………   “妙儿……”萧嬷嬷看着言妙儿揽镜自照、顾影自怜的模样,很想掐死她! 这丫头到底在拿什么乔呀? 那个斐公子哪里不好? 人家人品不错、相貌堂堂、出手又大方,可说是千挑万选的好货色呢! 妙儿到底是在挑什么呢? “嬷嬷……”言妙儿也很坚持,赌气不看萧嬷嬷,一个劲地梳妆打扮。 她要留在常乐坊,她要享受众人注意的光环与荣耀! 这才是人生嘛! 要是跟了那个不把她捧得高高的斐煜,她的人生顿时就失去光彩,从此黯淡无光…… 她不要啦! “妙儿。”萧嬷嬷看着言妙儿,很严肃地叫唤。 “不要。”言妙儿拼命摇头。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外面的小丫环突然通报,“嬷嬷,外面有位斐公子说要领回妙儿姑娘。” “什么?!”他找上门了! 言妙儿心里一惊,呆呆地看着萧嬷嬷。 萧嬷嬷只是给了言妙儿一个“看吧!我早警告过你”的眼神,幸灾乐祸地说:‘妙儿,别让斐公子等大久。”然后便走出门了。 喔喔喔,当老鸨的感觉真好!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跟着斐煜和阿福站在常乐坊的门口,言妙儿心里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痛哭一场。 怎么会这样? 她真的不能再当花魁了吗? 她那受众人注意的灿烂光辉生活就要消失了吗? 就这样了吗? 不要呀!她并不想被赎身啊! 呜呜呜……她好惨哪…… 言妙儿悲惨地看着常乐坊,觉得自己像是被遗弃的可怜孩子,从此得跟着一个嫌她太多话的男人。 噢……她的人生啊! “言姑娘,你就别难过了。”阿福看到言妙儿伤心成这样,靠过去安慰她。“这种恐怖的老鸨,离开了也好,不然哪天真的把你乱卖!”一想到那黑心肝的老鸨,他心里就有气。 还偷偷把被赎身的姑娘拐回去,真是差劲! 要不是他软少爷赶紧回常乐坊拯救言姑娘,说不定今晚言姑娘又要被卖一次了! “我……”根本就不想走啊!言妙儿的眼睛依旧湿润,满腹的苦水不满无从发泄。 虽然嬷嬷常交代若遇到好的对象,就要努力抓住机会,青楼女子的青春不长久。 话是不错,但还是要有个好对象啊! 至少不要嫌她爱讲话嘛…… 在常乐坊里,她至少是当家花魁之一,日子要多风光就有多风光。 可是现在,她后半辈子都得跟着一个不喜欢她妙语如珠的男人,还不晓得这男人懂不懂得疼惜她…… 呜呜呜……她好惨啊…… “阿福,我们走吧。”沉默许久的斐煜突然开口。“不用管言姑娘了。” 他搞不懂,为什么这位言妙儿一点都不开心变成自由身? 观察了很久,他突然有种感觉——言妙儿根本不想离开常乐坊。帮她赎身好像不是件好事。 不过既然他已经帮她赎身,恩情已报,就可以跟她分道扬镳了。 毕竟多个女人总是麻烦…… “呃?”阿福愣了一下。  “什么?”言妙儿不懂。 要把她放生吗? 呃……这男人不会以为自己在做功德吧? 她可是活生生、水当当、又娇艳如花的常乐坊大美人之一耶,姓斐的要是敢把她当条鱼般放生,她就给他好看! “言姑娘,你可能不记得,其实两年前我们曾经见过。”斐煜转向跟言妙儿解释。 他赶紧把前因后果讲清楚,就不用再继续挂念言妙儿,他的生活也会回复正常的轨道,不用再挂念着恩情未报。 “真?” 言妙儿不敢相信。那时候她就遇见这个姓斐的煞星,而她却没有及早宰了他? 她两年前一定是无知蠢到毙! “是的,而且那时候……”斐煜将两年前言妙儿丢碎银给他,阴错阳差帮他重振家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出来,暗自希望言妙儿可以记得他…… 但是当事人并没有如他的期望,想起任何事情。 言妙儿听完故事,想了一下,“所以你为我赎身,就是要向我报恩?” 该死!她两年前果然是天真蠢蛋!吃饱了撑着,居然去帮到这个煞星! 斐煜与阿福同时点头。 “所以现在你已经自由了。这里有一点钱,你回老家去,找个老实人嫁了吧!”斐煜示意阿福拿出钱。 “什么?”言妙儿十分讶异地看着斐煜。 “你自由了。”斐煜重复。 看到言妙儿还是反应不过来,斐煜决定放弃——反正过了今天,他们就分道扬镳了。 “言姑娘,你不需要再被人家当作青楼女子了!”阿福一脸兴高采烈的样子,相较于当事人的不言不语,他显得太过高兴了。 “所以?”言妙儿还是无法反应。 什么叫做她自由了?她一直都很自由啊!为什么姓斐的认为她不自由呢? “所以你拿着这些钱,可以回你的老家去,嫁个好人家。”斐煜讲得很理所当然。 奇怪,这言妙儿为什么还搞不清楚状况?难道她听不懂人话吗? “老家?嫁人?”言妙儿一脸茫然地看着斐煜,还是不懂这跟她的赎身有什么关系。 “言姑娘,你不开心吗?”阿福不明白。一般进青楼的姑娘不是都非自愿的吗?怎么他们好心救言姑娘出火坑,她却不怎么开心呢? “为什么我要回老家?”言妙儿还是不懂。 不是帮她赎了身,这个姓斐的就要负责她的下半辈子吗?为什么要她回老家,随便找个人嫁了呢? 而且,她哪来的老家? “不回老家,你要去哪儿呢?”斐煜也被搞混了。为什么言妙儿的语气一点都不开心呢? 是否帮她赎身,真的是做错了呢? “我的老家就在京城啊!而且我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亲人!” 可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现在她懂了! 搞了半天,这两个天才自以为帮她赎身就是在救她——也不想想,她一个弱女子无亲无故的,不流落烟花的话,还能怎么谋生呢? 尤其她长得这么美,当然要当男人眼中的天仙美女,成为大家都喜爱的花魁啊。 偏偏被这姓斐的男人给破坏了! 气死她了!今天要是不赖定这个姓斐的,她言妙儿向来自夸的聪敏与机智就是笑话一场了! “没有亲戚?!”阿褔惊讶地喊出来。 “是啊!我父母很早就过世了,我从来就不晓得自己有没有亲戚。”言妙儿的脸很快地从茫然变为凄苦可怜的模样。“离开了常乐坊,尽管天大地大,我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去哪里……” 她抬头面对着苍苍天空,语带哽咽,那身影看来有多孤苦就有多孤苦。 “好可怜喔……”心肠软的阿福已经红了眼眶。 斐煜却是一声不吭。 他忘了先问问言妙儿有没有亲人……现在可好,无家可归的她,最后也是会再沦落风尘的。 到底要怎么安置言妙儿呢? 真麻烦…… “不过还是很谢谢斐公子跟阿福伯的好心,妙儿来世做牛做马都会报答两位的恩情。”言妙儿一反方才凄苦的样子,十分卑微地说着。“妙儿就此拜别,他日有机会再相逢……” 就算下辈子变成牛马,她也要把姓斐的活活踩死,好教他不要乱替人赎身,害她得对常乐坊的尊贵排场说再见! 言妙儿说完,作势要转身走人。 阿福很担心言妙儿,连忙叫住她。“言姑娘,你能到哪儿去呢?” “阿福伯,天大地大,总有我容身之处。最不济就是遇上匪人,让人家先奸后杀,再奸再杀而已。”言妙儿露出悲凉的笑容,声量有点“大”地说着。 “言姑娘……”阿福听了于心不忍,突然转过头对斐煜说:“少爷,我们带言姑娘回去好不好?她一个人沦落在外头,很不安全的……” 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好惨呀—— “这……”没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斐煜也不知道突然带个姑娘回去,其他人会怎么想。 “少爷……”阿福哀求地看着斐煜。 言妙儿则是一脸楚楚可怜的样子。 “好吧!”斐煜点点头。 “谢谢少爷!”阿福很高兴地对言妙儿说:“言姑娘,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谢谢阿福伯。谢谢斐公子。”言妙儿优雅地对他们两人微微福身。 嘿嘿……姓斐的死定了! 第四章 斐煜开始怀疑,带着言妙儿同行真的是对的吗? 一路上就见言妙儿和阿福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嘴巴简直没停过,吵得他耳根子根本不得清静。 真不知道他们两个哪来那么多话聊? 而且言妙儿一路上看到什么都想买想吃,阿福也会沦为替她争取买东西的帮凶,结果他们的脚程就变得十分缓慢。 原本只要两天的路程,现在已经走了三天,还在半路上…… 而且他觉得自己像是跟来付帐的,除此之外,他根本想不到自己还有任何陪同的意义。 像现在—— “好漂亮的发簪喔!”言妙儿又看到喜欢的东西了。 “对啊!妙儿戴起来一定很好看。少爷,你说是不是?”阿福自己认同也就算了,还不忘问问斐煜的意见。 斐煜只得点点头。 言妙儿已经够漂亮了,戴不戴这发簪应该都无损她的美丽。只是他真的搞不懂女人,怎么那么爱买东西呢? “不过这太贵了……”言妙儿拿起来比比看,听到小贩说的价格后,又一脸惋惜地放下。 它真的太贵了,她才不敢指望这次可以让斐煜付帐。 这男人一路上付了一堆帐,到现在还没翻脸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她可不想在最热闹的市集把他逼急了。  “怎么会呢?像姑娘这么美的人,我算便宜点!”小贩一见言妙儿喜欢,为了做成生意,开始鼓动三寸不烂之舌。 “不用了,谢谢。”言妙儿依依不舍地看着那支发簪,很努力地坚定拒绝。 “姑娘,这发簪在你头上真的很美,错过了可惜耶!”小贩还是不放弃鼓动。 “是啊!妙儿,你戴起来很适合……确定不要?”阿福也觉得很可惜。 “不用了。”言妙儿摇摇头。 “我再算便宜点!” “谢谢,但是我没钱。”言妙儿可怜兮兮地说。 听到言妙儿的回答,小贩先是一愣,马上反应很快地对着斐煜咧嘴一笑,“要不然……这位公子买给漂亮的姑娘?” “不行不行。”言妙儿一听,立即羞红了脸直摇头。 “呵呵,姑娘害羞啦!”小贩乐呵呵地直笑,对斐煜游说:“如何?公子,这发簪很便宜喔!保证货真价实的玉簪子。要是你替这位漂亮姑娘出钱,我再附赠个精致的香包。” “谢谢这位大叔,但是不行啦!”言妙儿赶紧出声阻止。 “公子?”阿福试探地看了看斐煜,还是很想帮言妙儿争取买那发簪。 妙儿戴起来真的很漂亮……一个娇美的姑娘家这几天跟着他们风尘仆仆的赶路,什么漂亮东西都没有,他看了也很舍不得。 “好啦!公子买啦!瞧这么一个水当当的姑娘,身上没戴点漂亮的东西,看起来太寒碜啦!”小贩更加卖力地鼓动着。 “不好啦……”言妙儿一脸无措的样子。 虽然她很喜欢这发簪,可是这发簪一点都不便宜,要是逼斐煜买的话,就有点像是在讨人情,她不喜欢这样。 她只是想整整斐煜,压根就不想欠他什么。 “阿福,拿钱给这位大哥。”听了小贩的话,斐煜只是淡淡地看了言妙儿一眼,然后吩咐阿福掏钱。 “是。”阿福可乐了。 “呃……谢谢斐公子。”言妙儿轻声地道谢。 “这才对嘛!”小贩也开心。“来,漂亮姑娘把簪子簪上,让这位公子看看吧!” 言妙儿依言簪上发簪,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斐煜,轻声问道:“公子觉得如何?” 斐煜无言地看着言妙儿好一会,才淡淡地说了一句,“很适合。” 这是他第一次仔细打量言妙儿。他知道言妙儿是美丽的,可是没想到这样仔细地端详她后,带给他的却是难以言喻的震撼。 心底像是有种很强烈的感觉,让他渴望亲近言妙儿…… “谢谢……”言妙儿没料到斐煜真的会买给她,毕竟这支簪子的价格不便宜。 而且方才斐煜看着她的眼光好灼热,仿佛要烧起来似的 她都可以感觉到斐煜的眼光像在抚摸她的脸庞,那样强烈的感受让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起来。 只是?(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6 部分阅读 而且方才斐煜看着她的眼光好灼热,仿佛要烧起来似的 她都可以感觉到斐煜的眼光像在抚摸她的脸庞,那样强烈的感受让她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起来。 只是那么一瞬间,她与斐煜的世界好像都经历了极大的转变…… “真的很漂亮。”阿福衷心地赞美言妙儿。 “谢谢福伯。”不知道为什么,言妙儿现在脑子里都只有斐煜刚刚火热的注视。 “走吧!”斐煜转头就走,后头的阿福与言妙儿急忙跟上去。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隔天一大早,斐煜一行人临时落脚的客栈里,言妙儿正急急地跑来敲斐煜的房门。 “斐公子!斐公子!” “怎么了?”听见言妙儿那么急切的叫喊,斐煜连忙打开房门,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福伯生病了!”言妙儿紧张地说着,“我刚刚去叫福伯起床,结果一直叫不醒,我进去一看,才发现福伯在发烧。” 早上她在福伯的房门外听见异常的呻吟声,觉得不对劲,敲福伯的房门又没人应,她开了门进去,却发现福伯病了。 “生病了?我马上过去看看。”斐煜看着言妙儿,尽可能保持冷静地说。 “福伯的额头很烫呢!麻烦斐公子尽快!”言妙儿着急地说,没想到昨天还开朗健谈的福怕就这么病倒了。 “不然你先去请店小二帮忙找个大夫来吧!” 斐煜思索了一下,吩咐言妙儿。 “好。”听了斐煜的指令,言妙儿马上跑了出去。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啊……走开!”言妙儿害怕地大喊。 惨了,她遇到地痞小混混! 言妙儿太急着要去找大夫了,也没考虑到安全的问题,根本就没去找店小二,自己一个人就冲出门去。 “嘿,美人,别这么凶嘛。”为首的小混混不怀好意地笑着。 这群人向来都是集结成党,专挑落单的女子下手。 他们的头儿是镇上有钱人家的公子,出了什么事要报官,家里总是用钱将事情压下来,自然而然,行事也越加猖狂,连大清早买醉回家的途中,看见标致的言妙儿,也不放过调戏的机会。 “走开!”言妙儿十分懊悔自己的芥撞,试图用大喊大叫来吸引路人的注意。 完了…… 难道她真的要沦落到当初自己胡乱讲的下场,被人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吗? 她不要! “呵呵……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我们怎么舍得丢下你走开呢?”其中一个小混混淫笑着。“总是要找小美人一起快活快活才对嘛!”说着,他的手就往言妙儿的手臂一抓。 “啊!”言妙儿吓了一跳,急忙问躲。 小混混扑了个空,恼羞成怒,使了个眼色叫其他人将言妙儿围住。 “臭娘们,以为自己多高贵,本大爷要拉你手,你还敢闪?” “救命啊!”言妙儿发现自己被这群混混围住,吓得眼泪都流出来,大声地求救。 “省点力气吧!一大早,不会有人来帮你的!小美人,你就乖一点,我们待会儿会很疼你的……”小混混们狞笑着。 “老大,瞧这姑娘这么好看,干脆带回去当小妾好了!”一个小唆罗跟着出主意。 “好主意!”为首的小混混看着言妙儿,脑子里的邪念更加天马行空。 “不要!让我走……”言妙儿着急万分,一面哭一面求救。“来人啊!救命!” “别叫了,不会有人出现的,你还不如省点力气,等会取悦大爷我们吧!”为首的小混混邪里邪气地对言妙儿说,抓着言妙儿的手劲更加粗暴了。 “放开我!” 言妙儿试图推开抓住她的人,偏偏力道没抓好,自己跌倒在地上。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小混混一个火气上来,直接往跌在地上的言妙儿扑上去。 “啊——”一瞬间,言妙儿听见了自己的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好恐怖……谁来救救她? 救命呀—— 就在言妙儿以为她的清白就要被玷污的时候,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 “放开她。” 是斐煜! 原来斐煜一立等不到言妙儿回来,心里觉得奇怪,便去问店小二,结果店小二却说没见到言妙儿。  他匆匆出了门,没想到却看到言妙儿被一群小混混轻薄,他不禁怒从中来。 “这是哪来的家伙?居然敢命令老子?!”为首的小混混一看斐煜是单独一人,轻蔑地哼了一声,并不打算放开言妙儿。 “我叫你们放开她!”斐煜也不跟他们多说,沉着声音再一次重复要求。 “管闲事管到你老子头上来了?兄弟们,打!”为首的小混混立即吆喝其他人动手去揍斐煜。 “斐公子……”言妙儿见状,担心斐煜一个人打不过他们,惊慌地大喊,“来人啊!救命!” 虽然斐煜是富家公子出身,但是基本的防身功夫还是学得很扎实;这群小混混根本不是斐煜的对手,没两下就被斐煜打得落花流水。 “该死的!给我记住!”小混混一面逃跑,一面放马后炮的撂狠话。 “斐公子……”言妙儿的情绪开始崩溃。 “下次不准再一个人跑出来了!”斐煜又气又心疼地骂道。 “嗯。” 言妙儿乖乖地挨骂,但眼泪还是哗啦哗啦地掉下来。 “没事了……”看见受惊的小女人落泪,斐煜扶起言妙儿,温柔地将她拥在怀里轻声安慰。 良久良久……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斐家。 “言妙儿,叫你拿到厨房的菜拿去了没?”丫环小柳凶巴巴地对言妙儿问道。 “就来了。” 言妙儿捧着又重又高的菜篮,吃力地走向厨房。 偏偏小柳一点都不体贴捧着过重菜篮的言妙儿,还十分不屑地大吼,“快点!每次都笨手笨脚的。” “我……”言妙儿本来要讲些什么,想想还是算了。 没办法,谁叫她虎落平阳被犬欺。 要是她还在常乐坊,绝对不会有这种气受……都怪那个臭斐煜!没事帮她赎什么身?害她无法再享受以前那种人人敬重的尊贵生活。 唉,她好可怜喔…… 自从他们回到斐家后,不知道是凑巧还是怎样,他完全不见人影。 福伯本来想要帮她安排一下的,但她一进斐家的门,马上就有长工对她示好,也因此惹火了其他心仪长工的丫环们,还引来已经相好女婿的婶婶婆婆们的怨恨,然后那些心怀怨恨的丫环就跟老夫人进谗言,结果她就变成了现在卑微的身份。 自古红颜多薄命,她果然是因为太美丽而被人家嫉妒憎恨。她好可怜喔…… “走快点啦!”小柳又大吼一声。 想到自己喜欢的长工大虎昨天居然帮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挑柴,小柳的心里就人大。 “哎呀……”小柳这么一吼,反而将言妙儿吓到,一个失手。便将东西打翻了。 小柳一看,马上又是气呼呼地骂,“笨手笨脚的!你除了勾引男人,到底还会什么?” 言妙儿本想反唇相稽,但还是放弃了。 她在这儿人生地不熟,斐煜不管她、福伯势力又不够大,她还是暂且忍气吞声比较好。 唉,她好思念在常乐坊那段众人前呼后拥的日子,那时候才不会有人敢这样欺负她呢…… “快捡起来啦!” “好。”言妙儿忍气吞声地照做。 没多久,又有人大喊她的名字。 “言妙儿,少爷叫你去书房!”丫环秋儿恶声恶气地喊。 “谢谢。”言妙儿抬头一笑。 哼哼,斐煜总算想起她来了!  太好了!等会她一定要求他让她离去,然后回常乐坊过她尊贵受人尊重的日子! 哪有报恩报到让恩人被虐待的呢?她一定要离开斐家才行! 喔,她朝思暮想的常乐坊啊,她马上就回去啦……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斐煜没想到情况变得这么严重。 他回来时刚好遇到外地的商家出了一点问题,结果就忘了交代一下言妙儿的身份。 今天他才从阿福那里知道,言妙儿居然被指派成丫环,而且还是工作最繁重的那种。 他心里十分恼火—— “斐公子?”就在此时,言妙儿出现了。 “言姑娘……”话一出口,斐煜又觉得如此称呼似乎太过陌生,毕竟两人在旅途中曾经有过淡淡的情愫。 听到斐煜这么生疏地称呼她,言妙儿也是一愣。 好像她除了是他的恩人之外,什么都不是……斐煜这样称呼她,感觉很疏离,她不喜欢这样。 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情绪是因何而起,只能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是在生斐煜的气。 一定是这样的! 所以言妙儿只是抬起眼睛直视着斐煜,也不多说什么废话。 “言——”斐煜一抬头,却见到言妙儿大胆的注视,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但也刚好让他可以好好观察一下眼前的佳人。 她瘦了。 没了之前丰腴的贵气,言妙儿那双灵动的大眼却更显得闪烁有神,有着另一种美丽。 不知不觉,斐煜看呆了。 这是第二次,他如此迷恋言妙儿美丽的脸庞…… “斐公子,请问有什么事吗?”方妙儿觉得男人也该看够她这几日的消瘦,加上自己也被男人着得有点心慌意乱,因此打破沉默。 再让他瞧下去,她一定会把自己心里的害怕表现出来。 不行,她不可以那么没用! “没什么。刚刚福伯才跟我说,你这几天被当成丫环对待,我心里觉得对你过意不去,想跟你说声抱歉。”莫名其妙的,斐煜讲出了比他预期还多的话。 咦?这男人在跟她道歉耶! 在常乐坊那么久,她从来没听过任何男人跟女人道歉,这倒是第一回。 惊讶之余,言妙儿开始用一种全新的眼光去审视斐煜。 其实,他长得很好看。 家世也不错,人品也稳重可靠。 而且他很尊重她,从来没有因为她出身青楼就看不起她,也不会摆出高高在上富家公子的模样。 越想越觉得斐煜的条件不惜…… “谢谢斐公子,真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印象一旦改变,言妙儿的态度也变了,温婉地答谢。 “我等会就吩咐下去,你是斐府的客人,不应该做任何劳务的。”斐煜想了想,决定让言妙儿以斐府客人的身份住下来才是最好的。 光是想到言妙儿做丫环的工作,他就觉得不开心。细皮嫩肉的她不适合做那些粗活的! “妙儿先谢过斐公子。”喔喔,她不是丫环了!言妙儿窃喜地想着。 “应该的。言姑娘就安心地住下吧!”斐煜对言妙儿温柔一笑,这一笑也让言妙儿心里一动。 好好看…… “让斐公子费心了。”尽管如此,言妙儿还是很快地镇定心神,露出娇艳的笑容,心里却很快地琢磨着:以客人的身份住下是不错,但还是不够长远。 要是以后斐煜娶妻,她还能住下吗? 说不定马上又给赶回去当丫环…… 不行!她不要这么惨。 “言姑娘,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客气。”斐煜斯文有礼的说。 言妙儿还是客气地微微曲着身子对斐煜说:“斐公子的大恩大德,妙儿感激不尽。” 其实仔细想想,以往想替她赎身的客人并不只斐煜一个,唯有这一次萧嬷嬷这么干脆地答应。原本她不太明白为什么,但现在,她开始有些懂萧嬷嬷的用意了。 第五章 “煜儿,那个姓言的姑娘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不是你带问来的丫环吗?”斐老夫人望着儿子,不是很明白为什么方才下人跑来跟她说,煜儿带回来的姑娘不是丫环,而是客人。 儿子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如果对方不是丫环,这几日却被当成丫环使唤的话,他们就太失礼了。 “娘,言姑娘的身份现在我还不能讲,但她并不是丫环。”斐煜淡淡地解释。 他不想贸然将言妙儿出身青楼的事说出来,怕万一弄巧成拙,又害了言妙儿,那他真是罪过了。 “怎么这么神秘?”斐老夫人不太明白。 “没什么神秘的。言姑娘是我特地请来作客的,但是言姑娘生性平淡,并不爱讲太多自己的事情。”斐煜随便编了个借口。 “那或许我该去见见那位言姑娘?”斐老夫人提议。言姑娘来斐府这么久了,都没见过面也很奇怪。 岂料斐煜却摇头,“言姑娘这两天受了风寒,不适合见人,等她好点吧。” 很自然地,斐煜就是不希望言妙儿太早见到自己的娘亲,就怕她的出身被发现。 反正斐宅很大,有心要安排的话,他可以让母亲与言妙儿很久都遇不上;这也是他目前能做的了。 “好吧。”斐老夫人看儿子这么为那位姑娘着想,也不好再多问。 当初丈夫将家产虚耗在一场豪赌中,若不是儿子争气,现在不知道他们母子会流落何方。 也因为这样,她很少过问儿子的决定。 或许,那盲姑娘是儿子的心上人? 要是这样的话,她还是不要操之过急比较好,免得吓跑了姑娘家。毕竟有先前那件事情的阴影…… “过几日,我再请言姑娘过来拜见娘亲。”斐煜还是有想到基本的礼仪。他总得让言妙儿与母亲相见,才不至于又有什么不堪入耳的流言传出来。 “你再安排吧!” “孩儿先离开了。”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呼呼……好冷喔! 言妙儿没想到晚上竞然会冷成这样…… 这几天又不见斐煜了。从那次斐煜交代后,她的确很像个养尊处优的客人,可是这与她的计划一点都不符合。 她可不想拿自己的下半辈子冒险——当个白吃白住的客人是不错啦,但是要当到少夫人,才叫做衣食无虞。 为了顺利地拐到斐煜——噢不,是顺利地让斐煜爱上她,她可是想了好几个对策。   今天就是第一个策略上场的时机。 原本她想借着夜深时刻假意逛到附近,顺便找斐煜赏月谈心,然后趁机色诱他,两人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斐煜就该娶她以示负责。 所以她一听见斐煜从外面回来,正与斐老夫人聊天后,立刻整装打扮跑了过来,但是没料到,斐煜竟然一直不回来! 呜呜……她已经在这里窝了半刻钟了,为了色诱男人,她故意穿着单薄的衣服,结果反而让自己冷到不行。 斐府的丫环们因为她的身份不是很明确,对她总是冷冷淡淡的,所以她也不敢找服侍她的丫环帮忙。 言妙儿冷得直发抖。 不行了!真的太冷了! 她已经管不了么多了,决定直接冲进去斐煜的房间,先取暖再说。 要是刚好斐煜进来,她再随便掰个理由——斐煜总不至于那么无情地将她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赶走吧? 何况她还穿着藕紫色的薄纱明衣,把自己衬得更加艳丽…… 就是这样,她决定了! 言妙儿毫不迟疑地冲进斐煜的卧房,一进去却看见里面有一大桶沐浴用的热水。 啊哈,她就先泡个热水澡吧! 喔,好冷……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斐煜向母亲请完安后,就到言妙儿住的地方看看,服侍她的丫环说言妙儿跑出去了。 斐煜等了好一会都等不到人,便干脆回房了。 想不到他才走进房间,就听见一阵歌声。 暖塘争赴荡舟期,行唱菱歌着艳词。 为问东山谢丞相,可能诸妓胜红儿。 罗纠《比红儿诗》六十一 歌声还不错,但是歌词却显得轻浮。 究竟是哪个丫环这么大胆?这么晚了,还跑到他房间来? 嗯,这个声音十分熟悉…… 斐煜越想越怪,遂偷偷开了门走进去。 居然是言妙儿! 她居然在他的澡盆中洗澡洗得挺开心的! “你在我房里做什么?”斐煜困惑地开口。 一面哼着歌,一面沉浸在泡澡的舒适感中,言妙儿一时间忘了自己是偷溜进来的,还很大方地接口,“洗澡啊!” 话一讲完,她才觉得不对劲,头一转—— 是斐煜! “啊!”言妙儿头一个反射动作便是想要跳出澡盆逃跑,一站起来才觉得自己身子凉得有点过火。 还有,男人的眼光惊喜得过火! “洗澡?”斐煜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美人出浴图,还有言妙儿那慌张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想笑。 这小女人是想勾引他吗? 如果是的话,那她的技术也太差了吧!亏她还是常乐坊的红牌……就算是清倌,也应该对男女之事不陌生吧? 斐煜脑子里突然升起了作弄言妙儿的想法,打算好好整整这个不忌讳男女之嫌,跑来他房里洗澡的莽撞女人,看看她要是真让他轻薄了,到底会怎么办。 常乐坊似乎没有好好教导一下言妙儿这方面的知识…… 斐煜故意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佳人玲珑的身材,却发觉自己渴望碰触她的冲动越来越强烈。 他很讶异自己对言妙儿的欲望…… “我……”言妙儿愣了一下,发现斐煜正盯着她,立即忘了自己是要来色诱男人的,马上满脸羞红地窝回浴桶里。 斐煜这样看她,感觉好奇怪喔……言妙儿将自己埋入水中,祈祷斐煜会自动离开。 “你怎么了?”看到言妙儿把自己理进浴桶里,久久不浮出来,斐煜好奇地凑过去。 不行了!她憋不住了,头好晕…… 言妙儿因为受不了而抬起头,一张开眼睛,就看到斐煜俊俏脸孔的放大版。 “你还好吧?”斐煜担心地问。 没由来地,他的坏心眼又出现了……他故意很邪恶地饱览一下小女人丰满的胸前。 色字头上一把刀,但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斐煜贼贼地窃笑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 发现男人用眼睛吃她豆腐,一时反应不过来的言妙儿顿时放声尖叫,随即又晕倒了。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阿福头一次觉得自己真是忙到不行。 先是丫环们接二连三地出状况,然后又是少爷叫他过去书房帮忙。 只是少爷的命令有点没头没脑,一下子说要整理书,一下子又说要把帐本对一对。 但是书昨天才整理过,而斐家管帐的向来只有少爷跟帐房先生,根本轮不到他帮忙。 然后少爷又突然叫他把书房里的古董擦一擦,可是丫环们早上都已经擦过了…… 算了,他还是不要问太多比较好。 “阿福,你还喜欢言姑娘继续住下来吗?”斐煜一面看书,一面随口问正在擦已经擦拭过的古董的老仆人。 “喜欢啊!为什么不喜欢?”阿福不懂。“少爷有想到帮妙儿做什么打算吗?” 妙儿长得漂亮,嘴巴又甜,人也好相处,又对斐家有恩,他想不出有任何理由不喜欢像她这样的姑娘。 “没有。”斐煜摇摇头。 他也不晓得为什么,心里就是一直在想言妙儿。 昨天言妙儿潜人他房间沐浴又晕倒,虽然他不明白言妙儿的用意,但他也十分惊讶自己当时居然可以这么理所当然地戏弄她,甚至还渴望去拥抱她…… 他突然很希望能拥有言妙儿! 其实在回家的途中,他看到言妙儿被那几个小混混纠缠时,他就有了想保护她的念头了。 只是在昨夜,他更加确定了言妙儿对他的吸引力…… 等阿福擦完古董,斐煜也没什么借口再留他下来。 阿福才离开斐煜的书房,又在花园遇到言妙儿。 “福伯。”言妙儿笑嘻嘻地对阿福打招呼,样子看来好不可爱动人。“刚从斐公子那儿过来啊?” “是啊!”阿福点点头。 听到阿福的答案,言妙儿瞬时收起甜美可爱的笑容,换上愁眉苦脸的表情。 “怎么了?”看见言妙儿紧张又担心的模样,阿福赶紧间问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 言妙儿只是摇摇头,用修兮兮的声调说:“没什么啦!我只是担心会不会在这里赖太久,斐公子想赶我走了……” 其实她是很担心,斐煜会不会将昨夜的事情跟福伯讲? 要是讲了,她言妙儿的名声就毁了! 真丢脸,只不过是要色诱一个男人而已,竟然把自己搞到晕倒在男人的浴桶里…… 要是给人知道常乐坊的前红牌言妙儿,居然诱拐男人不成反晕倒,可真是要笑掉人家的大牙了! “怎么会?”阿福连忙摇头。“刚刚少爷还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你留下来呢。” “真的吗?”言妙儿一听,马上开心地笑着。 “当然!”阿福肯定地说。“妙儿,你什么都不要多想,安心住下来就好。” “谢谢福伯……”言妙儿抬起头来,眼里闪着晶莹泪光。 嘿嘿嘿,斐煜不讨厌她,是不是表示她还有机会呢?   要是这样,那她可要好好进行下一个色诱计划啰。 下一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下春药啊下春药。呵呵呵呵…… 这就是言妙儿的第二招。 但这不是一般的下春药戏码喔。 好歹她也是混过青楼的,她才不会直接把春药放在斐煜的饮料里,那太老套了。 人家她可是冰雪聪明的言妙儿呢! 当然是先放蒙汗药把男人放倒,再故作无辜地坐在床边照顾,直到男人醒来。 就像现在—— “斐公子,你还好吧?”言妙儿一脸忧心地看着斐煜.既纯洁又甜美。“你怎么突然晕倒了?” “我晕倒了?”斐煜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只记得晚上丫环拿了杯参茶过来,然后言妙儿过来找他聊天,接着他就完全没印象了。 怎么会这样呢, “对啊!你一定是太累了,我不过是拿杯茶给你喝,你就晕过去了。”呵呵……大夫说那蒙汗药的效果特好,果然是真的! 言妙儿心里得意到不行,但是表面上,她还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吗?”斐煜还是觉得怪怪的。 “喝杯水吧!”言妙儿为斐煜倒了杯水——当然,水杯里早已抹过春药了。 啦啦啦,喝下去包准欲火焚身! “谢谢。”斐煜总觉得怪怪的,但是又说不上来,接过水来喝。 “不客气。”言妙儿笑得好不开心地看着斐煜。 嘻嘻,这下他总该“爱”她了吧…… 第六章 过没多久…… 好热! 望着眼前的言妙儿,斐煜只觉得佳人竟比印象中更美艳动人,见她斜靠在床边,细致甜美的微笑更激起他未曾有过的情愫。 他燥热难当! 如火焰般的情欲涌上双膜,他竟想触摸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斐煜惊骇于自己对言妙儿竟有这么强烈的欲望,奋力转身,强力抗拒自己对她的龌龊想法,但头一晕,她却伸手探向他的额头。 “斐公子,你怎么脸色这么差?”注意到斐煜的脸色有变,言妙儿刻意轻柔地探问,呢哝的嗓音宛如天籁。 嘿嘿嘿,这春药可是效果很强的喔。 这次换男人硬来的话,总该成功了吧! “没什么……”他欲强自将胸口的火热镇压,但眼前巧笑倩兮的美人实在诱惑太大。 “斐公子,需要我再拿水给你喝吗?”言妙儿假装不知情的无辜模样,作势站起来要倒水。 斐煜只是急切地点点头。 很快地,没加料的水倒来了,可也很凑巧地打翻了,正好湿了言妙儿胸前的衣襟。 呵呵呵,这下男人会更意乱情迷了…… 斐煜抬眼望她,发现佳人胸前几乎全湿,胸衣隐隐露出,他惊异于自己渴望占有言妙儿的欲念是如此强烈。 春药!  斐煜的脑海闪入一丝清醒,开始理解自己为何狼狈至此。 但为何会这样? 容不得他花时间思索,磨人的欲望从心中传来,他的视线随即模糊…… 双手自动地将小女人抱上床,凭本能接受她的重量,温暖的女体总令人销魂啊…… “斐公子……”发现男人的力道比她预期的还要有力,言妙儿不自觉地感到惊慌,试图挣扎。 怎么会这样?她没想到真实的男欢女爱是这么令人脸红心跳,她开始想停止这诱惑的游戏了。 但男人却由不得她。 他抬起她的下颚,狂吻她的唇。 “啊……”她轻微的娇喘,胸脯颤动,即便了解这场混乱的问题到底是哪里,但生涩的身体还是只能放由男人强力的掠夺。 隔着衣衫,她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合着…… 言妙儿不自觉地回应着男人的热情,虚软地贴靠在他身上,双手无力地环住男人的颈项,她甜美湿热的气息恰巧和他的呼吸声息交错。 “小荡妇!”听到怀里女子的娇吟,斐煜鼻息更加浓重,本能地调戏起女人。 “我不是……”言妙儿扭动胭体,娇声地抗议着。他干嘛那样讲?她又不是! “你就是!”他环抱玲拢诱人的女体,舔舐着她的耳垂,听见伊人发出一种介于呻吟和啜泣之间的声音。 “不……”甜腻的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她口中逸出。 “还说不是?你看起来很享受,这不叫放荡,叫什么?”从亲吻她的那一刻起,通体舒畅的感觉已压过起先的燥热,但起而代之的炙热却燃起,更猛烈地撞击他的心,让他无法抵挡。 他彻底投降了! 斐煜撕开她的衣衫,大掌快速滑人,隔着墨绿色的肚兜环绕高挺的双峰,狂野搓揉。 她的乳尖在男人的触摸下变得更坚挺,更亢奋。 “啊……”她扭动着娇躯,但只是引得男人更加的饥渴。 挑开伊人肚兜上的细绳,他低头合住亢奋的挺立,她立即一阵惊呼,发胀的蓓蕾显得更硬。 斐煜的左手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制,右手抚摸着她玲珑有致的躯体,舌尖来到她雪白的胸脯,游走在因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口,认真品尝她身上传来少女的幽香。 感官的刺激让她疯狂! 一阵阵麻酥的感觉飞窜上身,言妙儿隐忍不住全身麻痒的感受,吟哦声接续响起,耽溺在他的侵犯中,失去控制了。 “我很喜欢你的声音……” 男人喃喃自语,迅速挑开她的亵裤,狂肆地挑开她的私密处,挑逗层层花心。 “不要……”水眸紧闭,她使劲摇头,双腿夹紧。 斐煜似乎没听到佳人的抗议。 他被欲火逼得苦紧,动作变得有点粗暴。 强行扳开言妙儿雪白的大腿,略微粗糙的手指直接挑开神秘的花瓣,寻找敏感的花核,两指撑开她紧窒的花穴,轻轻揉捏,让透明的液体在他的注视下,源源流出。 “不……”言妙儿酡红的脸颊挂着两行晶莹的泪珠,不断轻声哀求压在身上的男人。 斐煜眼神混乱,他的额上充满汗水,嘴唇在她美好的胴体上搜寻,吻上她的乳尖,手指开始在满是蜜汁的花穴中抽送。 “哦!”快感焚烧全身,她发出娇媚的浪吟。 仿佛体内有一把无名火不断在燃烧,言妙儿不断扭动身躯,想赶走体内的燥热,却无法赶走更深人的探索。 男人强力拨开她的玉腿—— “不要看!”言妙儿感受到男人火热的视线,更加忘情地嘶喊。 但是他仍撑开她的腿,欣赏秘穴的风景。 她已经受不了这种强烈的刺激,全身颤抖,密道中,爱液泪泪涌出。 “迟早都是属于我的,为什么不能看?”斐煜低下头,斩钉截铁回覆。 炙热的唇随即含住花心,灵舌窜动,来回地舔噬她神秘的穴口,让她忘情的呼喊节节升高,他则顺势将炙热滚烫的舌窜入。 “啊……”她不断扭动身体,却造成男人更深人的侵略。躺在软榻上,她的双腿被强力抓住,动弹不得。 感官的刺激淹没了言妙儿全部的理智,在男人霸道的占领下,她忘情地呼喊,腰部也本能的抬高,想贪取更多的欢愉…… 斐煜见佳人如此投人,亟欲得到她的欲望也不再保留,将肉刃顶在湿润的穴口前,腰杆用力一挺—— “呀!”好痛喔! 两脚被架在男人的肩肿上,她只有任凭男人狂放的占领和侵犯。 “呜呜……”她不断啜泣。 这跟她之前想像的不同…… 双手紧握佳人的娇臀,斐煜的理智被春药焚烧殆尽,只是不断深人,缓缓突破紧窒甬道里的阻碍。 “哦……”她咬紧牙根,任凭他热烈狂野的豪取掠夺。 斐煜加紧在她的体内律动,动作由徐缓而急,催促她发出娇美的吟咏。 “啊啊……”言妙儿全身贴靠着斐煜,呻吟声无法控制地自唇边逸出,双手紧抓他的肩肿,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你这小野猪,竟然对自己的主人这么狠。” 斐煜轻轻皱眉,然而他还是继续加快冲刺的频率,几欲顶翻她的花心。 “慢一点……” 但硬烫的男刃仍然在狭窄的甬道内不断律动,她头昏目眩,神思迷乱,完全沉沦在男人带来的欢愉滋味当中。 “感觉好吗?”他沙哑而充满魅力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她用力点头。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佳人紧窒的包夹让他想掏空她,让她跟着他沦陷在这层层涌上的欲望里。 “喜欢。”紧紧抱住他,言妙儿忘情说着斐煜想听的答案。 得到确定的答案后,他不再说话,撑住她纤细的蛮腰,只是将男性的欲望不断在佳人体内抽送。 “啊……”她嘶叫声不断,空气中,净是煽情的味道。 小女人忘我的配合,让斐煜心里充满成就感,他再也抑止不了想要解放的念头,随着快速的抽送,益发膨胀的欲望在她的体内炸开…… 一阵痉挛袭来,他猛力一送,随即在她的体内撒下灼热的种子。 言妙儿问哼一声,再也承受不了这再三的刺激,四肢无力,昏厥在斐煜的身下。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清晨,微弱的光线从窗格子透人。 言妙儿原本昏沉的脑袋因为微弱的光线开始转动,檀口吟哦着重复了一个晚上的旋律。 她雪白的月同体瘫软在床铺,两脚被撑开在男人的肩胛上,方便他进入。 而他的宝贝也持续在她的体内抽送,没有停歇的意思。 “斐公子,饶了我吧!我不想要了……”她哭着乞求要了她一晚的男人,让她休息吧。 她对天发誓,以后再也不敢用那种春药了。 效果实在太猛了!猛到她欲哭无泪…… “可是,我很喜欢这样呢。”斐煜慵懒地调笑着,再度深入冲刺。 没想到小女人尝起来的滋味这么好,他简直是欲罢不能! 经过一晚的放纵,他清醒时在她的体内,睡着时也在她的体内,他已经不能想像抽离她身体时的感觉了。  “别……”言妙儿努力抗议。 她的腿好酸啊…… “可我觉得你很喜欢啊!” 他抬高她的腿,强力挤人她体内。“你看看你那里,吸得这么紧!” “嗯……”她微弱地呻吟。 “呵呵,小宝贝,我知道你是喜欢的。”男人的手不断戏要着她的娇乳,用力捏揉那早已硬挺的乳尖,直到它们像极艳红的红梅,他才松手。 男人狂乱的侵袭搅乱了她的意识,柔弱无骨的小手推不开厚实的胸膛,反倒让他箝制住她的腰肢。 “斐公子,我不要了……”她发出狂乱的呼喊。 “叫我煜。” 狠狠地往狭窄的甬道戳刺,裴煜边发狂地占有,边威胁地命令。 “斐……”感到体内的欲火燃烧到最高点,她忘情地呼喊,希望男人能填满她的虚空。 “叫我煜!”他刻意放慢冲刺的速度,只为了逼迫女人就范。 “煜……”意识不清的言妙儿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顾不得抗议,赶忙改口。 “乖。”他颔首表示满意。 一个猛烈的推进,硕大的男剑在水嫩的蜜穴里来回穿梭,伴随伊人放浪的吟哦,他冲刺得越来越猛烈。 “还不够……”经过一夜的调教,言妙儿已经很清楚自己在男人撩拨下将会如何的欢快。她忘我地呼喊,全身充满绝妙的感觉,花径在他猛烈的抽送下,开始痉挛起来。 斐煜贪看言妙儿为他的冲刺而浑然忘我的表情,下身稍稍退出,继而狂烈地冲人她的体内。 “天哪!”狂暴的索求让她迷乱,她放浪地叫喊,男根就在她如蜜的甬道中,猛烈刺穿。 “再狂一点!”他低声命令。 言妙儿也听从情人的指示,呼喊得更大声,曼妙的身躯随着男人的摆动,热情地配合。 斐煜感受着女性的花径紧紧吸含住他的火热,心中的激荡无可言喻。 终于,在两人浑然忘我的瞬间,滚烫的种子终于撒人她收缩的体内,两人同时攀上欢愉的巅峰—— 呼!她总算可以睡了……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好累喔…… 醒来没看到斐煜在床上,言妙儿强忍着四肢酸痛,穿妥衣裳,连忙回到自己的房间。 呼,想不到色诱男人这么辛苦啊! 但是,这样应该算成功了吧?接下来斐煜应该会主动提出要对她负责任的事情吧? 言妙儿一个人窝在房里千思万想,很担心要是斐煜不承认毁了她的清白,那该怎么办? 唉,这样想想,她的计划似乎有破绽喔……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言妙儿还来不及等斐煜有任何行动,整个斐府已是天翻地覆。 只是短短一个早上,当事人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言妙儿留宿斐煜房间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斐府。 为此,众多长工的心都碎了——难得一个秀丽出尘的姑娘出现,而且又身份未明,大家还痴想着自己可能有机会,没想到少爷已经把人给吃下肚了! 他们很想去讨厌斐煜,偏偏斐煜是个很好的主子,又与这言姑娘挺登对的—— 于是,一堆旷男只好悲伤地捡起破碎的心,重新追求前阵子被自己冷落的姑娘。 至于其他的丫环,眼看危机解除,心上人不会再找借口去对言妙儿献殷勤,当然是万分开心了! 所以,言妙儿住的地方也突然变得异常热闹。 “妙儿,你喜欢少爷吗?”第一个开口的人就是福?(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7 部分阅读 所以,言妙儿住的地方也突然变得异常热闹。 “妙儿,你喜欢少爷吗?”第一个开口的人就是福伯。 虽然言妙儿是常乐坊出身的姑娘,但她到底还是个清倌,所以他很担心是少爷玷污了言妙儿的清白。 尽管这不像是少爷会做的事情,但凡事还是谨慎点比较好。 虽然曾经发生过那件不愉快的事,不过他不认为少爷会为那种意志不坚的女人伤心,所以他只担心少爷只是一时冲动,而言妙儿又傻到不懂得保护自己。 “福伯……”言妙儿羞涩地看着阿福,欲语还羞。 哎,福伯还真直接…… 她可是想尽办法要斐煜娶她,连献身的花招都使出来了呢。 为了往后锦衣玉食的生活,她怎么可以不喜欢斐煜呢? 一想到斐煜,言妙儿的心里又浮起一种若有似无的甜蜜感觉,她都快分不清楚自己的情绪了…… 看见言妙儿的反应,阿福安心许多。“看来你是喜欢少爷的。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要是少爷也愿意对妙儿负起责任,那就皆大欢喜了。 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妙儿的出身。 希望少爷有想到好办法…… 第七章 阿福走后,斐煜派来服侍言妙儿的丫环秋菱就进来了。 “小姐,我帮你梳头吧!” “好。”言妙儿笑着点头。 一面梳着言妙儿的头发,秋菱忍不住满肚子的好奇心,开口问道:“小姐,你喜欢我们少爷吗?” 秋菱是斐府里年龄较大的丫环,也比较了解斐府这几年的起起落落。 言妙儿一听,俏脸马上涨得通红,随即又轻轻点头。 “对不起!秋菱不是故意多事……” 秋菱看到言妙儿的反应,跟着安心许多。“只是因为少爷以前有过不好的经验,我们都很怕有人会再伤害他……” “什么意思?”言妙儿好奇地问。 斐煜有被伤害过? “呃,没什么。”秋菱想想,决定还是不讲比较好。“我多嘴了,小姐请原谅。” 言妙儿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打发呢! “告诉我,我想知道!”她很严肃地从铜镜里看着秋菱,诚恳地要求秋菱说出实情。 “少爷以前被一个姑娘辜负过……”秋菱淡淡地将斐煜先前被未婚妻退婚的事讲出来。 “什么?那姑娘眼睛瞎了吗?”很自然地,言妙儿义愤填膺地冒出这一句。 斐煜居然曾经被退婚过?真是太令人吃惊了。 言妙儿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听见秋菱这样讲,心里就十分火大。在她眼里,就算斐煜不是以前在常乐坊看到的王孙贵族,也不是身价超高的富家公子爷,但斐煜就是斐煜,一个值得相信、值得委托终身的男人! 那姑娘实在太没有眼光了! “小姐这么想就太好了!”秋菱高兴地笑着。 少爷的眼光果然没有错! 秋菱才刚帮言妙儿将头发梳好,斐老夫人就出现了。 “老夫人。”秋菱马上恭恭敬敬地问安。 “老夫人?”言妙儿吃了一惊,很快地也跟着行了个礼,态度不亢不卑地说道:“见过斐老夫人。” “不用多礼。”斐老夫人满意地看着言妙儿,心里十分高兴自己的儿子眼光不错。“你就是言姑娘?” “是的。”言妙儿举止合宜地回答。  哦,未来的婆婆耶,她绝对要好好巴结! “煜儿真该打,居然把你藏这么久都不让我见你!让自己的亲娘看看这么标致的姑娘有什么关系呢?”斐老夫人看着言妙儿,真是越看越喜欢。 这位姑娘长相好、身段不错,态度从容又有风度,举止也很优雅,她的宝贝儿子果然好眼光! “谢谢斐老夫人夸奖。”言妙儿微微一笑,马上发挥她舌灿莲花的本事,与斐老夫人聊起天来。 接下来的时间,就听见言妙儿的房里传来一声又一声的笑声,看样子斐老夫人跟言妙儿相处得非常好……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这是哪里啊?” 本来在房里绣花的言妙儿,突然被神秘兮兮的斐煜拖来这里,刚开始她的眼睛几乎被面前喷来的水冲花了,因为他们来到一个很美的地方。 言妙儿赞叹地望着不远处的天然小瀑布,瀑布下方还有一道若隐若现的彩虹,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烁着缤纷的多重色彩。 真是太美了。 想不到这里也有这么优雅的景致…… “来俄们进去里面。”斐煜说着,牵起她的小手,往瀑布里面走。 “什么?!”听见男人说要进去瀑布里面,言妙儿吓得连嘴都合不拢了。 要进水幕里?有没有搞错啊? 言妙儿一面小心地往后退,一面干笑着摇头。 嘿嘿,她还是安分的待在外面观赏美景就好了,不要拿小命去开玩笑…… 斐煜嘴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趁着言妙儿不注意的时候,弯腰将惊吓过度的她抱起。 “啊啊啊!不要啊……” 言妙儿顾不得形象地尖叫不已,紧紧环住男人的脖子,眼睛闭起,小脸苍白得可以。 水打在身上的痛觉只有维持一会儿。 “眼睛可以睁开了,没用的小呆瓜!” 斐煜的口气充满宠溺,轻啄她的额头一下。 依言睁开双眼,言妙儿才看到自己跟斐煜置身在一个石穴里。 “这是……” “水幕后。” 什么?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顺着男人的手指往背后看,她才看到石穴门口竟然挂着刚刚看到的瀑布,湍急的水流形成天然的水门,从里面可以看见外边的景物,但外边却看不到瀑布后头还有石穴。 这真是太神奇了! “好神秘喔!”离开男人的怀抱,言妙儿兴奋地在石穴里转圈圈,已经爱上这美丽又隐密的地方了。 “喜欢吗?”斐煜嘴边的笑意从没消失。 这儿是他前阵子才发现的。 刚发现这地方的时候,他心里就在想妙儿应该会跟他一样喜欢这里,今天果然得到了证明。 体认到两人有共同的品味,斐煜很是开心。 经历过家变后,他从原本活泼好动的大少爷变成个性沉稳到近乎木呐,但自从和言妙儿有了亲密的接触后,深埋在他心底那个天真的少爷逐渐地显露出来了。 而且,他的开心有部分原因也是为了言妙儿与母亲相处融洽……他没预料到母亲会那么喜欢言妙儿。 所以,言妙儿的出身应该不是问题…… “喜欢啊!”她肯定地点头。“这里好漂亮呢!” “那我呢?”斐煜又迫加一个问句。 言妙儿觉得这男人很好笑,哪有人这样问话的,好像石洞与他是一样的。   “你说呢?”她故意卖关于。 “我不知道。你告诉我。” “我偏不说!” “真的?” “真的——啊哈哈哈哈……”言妙儿话还没讲完,就突然被斐煜从身后呵痒,大笑到不行。 “那你喜欢我吗?” 斐煜才不客气,依旧坚持着他要的答案。 “喜欢…”言妙儿连忙求饶。 听到满意的答案,斐煜才愿意放手。 “我想再听一遍!”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 “喜欢!喜欢!我最喜欢你,这样可以了吧?别再呵我痒了。”言妙儿可怜兮兮地撒娇道。 “好像是我逼你就范似的……” 他佯作伤心地环抱住她,一双大手带点威胁性地放在佳人腰间.仿佛随时都会再呵她痒。 “的确是你逼我就范呀!”言妙儿笑嘻嘻地点头附和。 “既然如此,那我就再坏心一点吧!”斐煜也咧开嘴大笑。 “啊,你做什么?!”言妙儿被他推了一把,整个人跌到后面的小水池里。 “你说呢?”斐煜笑得坏极了。 “我不知道——啊!”还来不及等言妙儿讲完话,斐煜也跟着跳进水池,溅起好大的水花。 “来玩水吧!”斐煜冷不防地抱住妙儿,轻声在她耳边提议。 “呃……”不好吧?都这么大了,还像小孩子般玩水?很幼稚说…… 言妙儿才不相信斐煜会有这么单纯的想法,抬起头,便看到男人咧着嘴对她笑得好邪恶。 她一看男人笑得那么邪恶,心里很清楚他想要做什么。 “我们……就玩水……” 可惜男人不等她说完,马上紧紧搂住她。 大手抚过她的小脸,他炙热的双唇轻拂她的脸颊,而后印上她嫣红的唇瓣。 “唔……”他的舌窜入她的檀口,与她的小舌紧紧交缠,贪婪的汲取她口中的蜜汁,也巧妙的堵住了她的口。 深深的,男人火热的唇舌肆虐着佳人的一切,意图夺走她的呼息。 欲火似野火般燃起,迅速的瘫痪她所有的理智与气力…… “我好热……”男人的大掌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游移,修长的手指温柔抚过,刻意停留在她胸前的蓓蕾来回抚摸。 很奇妙的,他所触摸过的地方,立刻挑动了她的神经、搔弄着她的感官,挑起她早已被点燃的欲火…… 言妙儿情难自己地低吟着,抵抗不住斐径刻意的挑逗,体内的欲火急速高升! “啊……”淫靡的声响自喉咙深处溜出,她一双眼眸因为含情而潮湿、润泽,对拥抱她的男人而言更显魁惑。 斐煜双唇来到她的耳垂,轻轻噬咬。“喜欢这种玩水法吗?” “嗯……”妙儿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因为男人的举动不仅让她耳根发麻,甚至让她的脑袋发烫。 “啊……”随着男人大手的抚弄,她不禁发出似疼痛又似欢愉的喘息。 斐煜的舌同时移到颈子,灵动的舌尖不停舔舐着。 “好痒喔!”湿热的舌头画过她敏感的肌肤,让她几乎快要发狂。她的手紧抓着男人的衣襟,嘴里无间断地呻吟着。 体内窜起的无名骚动让她无法思考…… “那这样呢?”他由舔舐白皙的颈部改成吮咬,顺手扯去她的衣衫,将女人抱上岸,让她美好的身段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不要!”她有些害羞。 男人着火的视线移至她微张的双腿间,透过茂密的黑林,他看见爱液早湿润小穴,他被眼前撩人的景象挑逗到极限…… “你这小骗子,都湿成这样了,哪里有不要的样子?”他将伊人的双腿拉得更开,修长的手指在瞬间进人她敞开的两腿间,中指探人其中,不停地前后探刺。 夹窄的穴口湿成一片。 斐煜知道这是因为他们已肌肤相亲多次,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男人进人的关系。 而后,他便将头埋在她湿透的穴口。 他灵动的舌尖一顶,准确戳中她的花核,舌尖霸道地探人她正紧缩的花径,狂野而狠厉地钻探,在疯狂的吸吮间,她的力气全部让他抽尽,只得将疲软的双腿挂在他肩上,任情人为所欲为。 “好舒服……”言妙儿双唇颤抖着,发出细碎的长吟,鲜活畅快的高潮接二连三来袭,几欲把她逼疯。 “我的小妙儿果然懂事,知道怎么让我开心。”他赞叹着她自然娇媚的模样,仿佛是个被情欲驾驭的爱奴。 唇舌离开她的穴口,他的手指开始在湿润的花瓣上来回抚弄,并用拇指摩擦她早已发胀的小核,接续不断的刺激让她禁不住又叫了一声。 “哦” “小骚货。”感觉手指被温暖又紧密的市道包围,他故意将手指微微弯曲,并且来回抽动,一下子,快意的感觉盈满她的所有感官,原本体内强烈的虚空在瞬间被填满,难言的快乐让她完全耽溺在情欲的世界。 言妙儿双手紧把住斐煜的肩胛,体内无法抑止的火热似乎想透过手指的力道传递给她的男人。 “快!再快……”她不断扭动着身躯,身子像着了火。“不要停……” 女人苦苦渴求,偏偏斐煜却故意在此时停止手指的抽送。 他低下头,含笑吸住她尖竖的乳尖,舌头狂烈地轮流舔舐粉嫩色的蓓蕾,将她整弄到无法自拔。 “还要再多吗?有更刺激的喔。”在浅笑中,他性感的薄唇再次密密的封住佳人的,手指无预警地再次袭击她的嫩穴来回戳动。 言妙儿没料到有这么兴奋的一刻,身子一拱,脸上狂喜的表情鼓励着斐煜更加情色的进犯。 “要!你别停……”地软绵绵又甜腻腻地对斐煜央求,巴在斐煜身上,两腿紧环住他的腰间,哀求男人填满她的虚空。 “我会满足你的。” 他手指拨开她的花瓣,让坚挺的肉刃轻轻触抵着她,并且缓缓推人她的甬道中。 “啊啊……”她摇动着头,宣泄过多的情绪。 “抱紧一点。”斐煜紧压着她的双腿,让自己能更深人,并且在她体内狂野地奔驰着。 ‘好!”她相当合作。 “小宝贝,你那里真是紧啊!”即使已欢爱过许多次,占有她的滋味依旧那样甜美,让他像一头野兽似的,在她的体内不断抽动,并不时触动她的小核。 “还要……你再来……”言妙儿感到体内升起一股莫名的欢愉,逐渐陷入不可自拔的情欲当中。 她拱起身体,狂野地跟随本能,抱住她的男人,不停摆动娇臀。 快感由他们交合的地方传来,她的脑袋只剩一片空白。 “啊——”她全身似乎都被欲火燃烧,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润的色泽。 无助的呢喃在空间放送,言妙儿再也忍受不住蜂拥而来的快乐,口里溢出愉悦的吟哦。 斐煜似乎没有听闻,不断驰骋,进出她的小穴。 强烈的快感几乎让他遗忘世间所有烦扰,狂野的律动是所有的语言,她的气息在他的身上流转,他们的肌肤在摩拳间发烫…… 就在心神荡漾的刹那,他的动作由缓至急,最后在她体内射出白浊的液体,两人攀上极乐的高峰……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言妙儿原以为两人的婚事应该很快就会进行了,想不到半路还是有程咬金的出现——斐煜的前任未婚妻,于曼曼! 一想到这里,言妙儿心里就呕! 这个女人嫌贫爱富,见斐家落魄便马上解除婚约,后来也不晓得在哪儿打听到斐家已东山再起,居然带着家当就要跑来从未婚夫,结果半路被人打劫! 全天下这么多人可以救,偏偏就让她出门的时候,好死不死看到昏迷的于曼曼,蠢到去救自己的情敌—— 真是气死她了! 现在这个半路冒出来破坏人家好事的女人,竟然还有脸死缠烂打,纠缠她言妙儿的男人?! 啊——好气!好气啊—— “煜哥,这盆花真的好漂亮喔!”一对俪人的影子晃人正气愤加懊恼的言妙儿眼里。“曼曼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花,煜哥家的东西果然跟外面的都不一样。”于曼曼嗲着声音,撒娇地对斐煜频送秋波。 “有吗?”斐煜回答得不甚专心。他已经被于曼曼缠到有点烦了。 原本他只是不愿棒打落水狗,所以于曼曼醒来后,他们也是以礼相待,却没料到这女人脸皮也挺厚的,竟然就这样赖着不走! “是啊!”假惺惺的女声回得确定、轻快,还有着十分刻意的讨好。 “嗯哼。”听不下去于曼曼那恶心的腔调,言妙儿清了清喉咙,提醒一下还有别人在。 “妙儿!”斐煜笑得十分开心。 “咦?这位是……” 于曼曼一见到言妙儿,马上装做不认识。 言妙儿看到于曼曼这种装死的态度,火气就炙烈地狂冒起来。 这女人实在有够赖皮的。都已经在斐家赖了好几天,也不是没见过她,现在还给她装陌生? “你怎么不认得了?妙儿救了你啊。” 斐煜眉头微微皱起,提醒道。 他不懂为什么于曼曼见过妙儿几次了,却老是不认得。 于曼曼一见斐煜不耐的表情,马上变了脸孔,娇娇地笑了起来。“哎呀,瞧瞧我多不会认人呀!煜哥,我当然知道言姑娘,只是她每次的打扮都不一样,一时间认不出来。”语毕,又转头对言妙儿假笑地说道:“言姑娘,失礼了。” “不会。”言妙儿跟着假笑回去。 她也不过就这几套衣服而已,哪里有可能会认不出她? 睁眼说瞎话! “对了,煜哥,你还没告诉我,言姑娘怎么会住在斐府呢?”于曼曼又一副当作言妙儿不在的态度,一脸疑惑地看着斐煜。 “言姑娘是斐府的客人。”斐煜的耐心已经被磨光了,随口回答,希望赶紧打发于曼曼。 此时此刻,他不禁为自己没娶到于曼曼而庆幸不已。 这个于曼曼实在是太假了! 但是言妙儿听在耳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可恶的斐煜,他们都这么亲密了,居然还说她只是斐府的客人?!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言妙儿又不愿开口质问,怕坏了自己的风度,眼眶一红,转头就走开。 随便他们去好了! 斐煜是大白痴! “妙儿!”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突然没原因地跑走,斐煜连忙跟在她身后叫唤。 “言姑娘怎么突然生气了?”于曼曼像在说风凉话似地,转头笑问。 这下斐煜再也顾不了礼貌,二话不说就丢下她,追着心上人的步伐而去。 “煜哥!煜哥……” 于曼曼焦急的呼唤也叫不回斐煜的人影。 该死!这下弄巧成拙! 于曼曼站在原地挫败地一跺脚,随即又跟了上去。 第八章 糟糕…… 她到底走到哪里了?这并不是回她房间的路啊! 方才气冲冲走人的言妙儿,现在则是放慢脚步,边走边纳闷。 难道她迷路了吗?为什么四周的景色会变成一大片树林呢? 言妙儿停下脚步,再次看看四周的景色,终于确定她是迷路了。 这下该怎么办呢?继续往前走吗?万一走进了林子里,迷路得更加厉害怎么办? 天生方向感不好的她,决定不要再继续前进。 而且天色也暗了,再继续往前走也是危险。 还是等人来找她好了。 直觉告诉她,最后一定会有人找到她的…… “妙儿……” 果然没多久,斐煜的声音就从她的身后传来。 听到他的声音,言妙儿还是故意板着一张脸——谁教他刚刚要说那么过分的话! 见小女人不理他,斐煜心里明白,心爱的女人生气了。 他故意很大声地说:“咦,你不是妙儿吗?那我走啰。” 说罢,他故意把脚下的草弄得沙沙作响,好像要离开的样子。 ‘喂……”言妙儿一听,急得马上转头要叫住男人。 一转过去,只见男人笑嘻嘻地站在她身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你骗人!”言妙儿抗议地嘟囔。 “因为你不理我啊!”斐煜走上前去搂着小女人。 “是你先过分的。”言妙儿犹心有不甘地轻捶男人一下。 有够坏的家伙,一肚子坏水! 本来以为他老实忠厚,没想到这么爱作弄她! 可是想到斐煜不甩于曼曼那个讨人厌的女人,言妙儿心里又是一阵甜丝丝的。 “那你也别乱跑啊!追着你这样跑,可是很累人的。”斐煜先是叹气,继而亲呢地吻着言妙儿馨香的发丝。 “说什么话?好像我不应该让你累到似的。” 言妙儿娇瞠道,但还是心疼地掏出手绢帮斐煜擦擦汗。 “好香……”斐煜温柔地握着言妙儿拿手帕的手。 “贫嘴。”言妙儿推了男人一把。 “惹你生气啦?那我以后不说了。”斐煜故意开玩笑。 “你……坏蛋!信不信我等下再跑给你追?”言妙儿也不甘示弱。 “你要再敢乱跑,我就打你屁股。”一改方才玩笑的态度,斐煜正色对言妙儿说道。 “啊?!”想不到斐煜这样暴力,还威胁她!可恶! “我真的会这么做!”斐煜轻捏着佳人嘟得高高的小嘴,语气坚定地重复。 “可是这样会痛耶!” ‘那看你还敢不敢乱跑?” “我没有乱跑啊!我只是迷路了而已。” 言妙儿试图狡辩,绝对不要让男人有机会打她。 “一样,照打。”斐煜不理会她的抗辩。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斐煜大大方方地宣布。 “啊……”听见男人的宣言,言妙儿小嘴张开,满脸羞红地看着男人,不知道该讲什么才好。 斐煜一低头,马上吻堵住了言妙儿甜美的小嘴。 “唔……”言妙儿发出细小的惊呼。  斐煜不理会她的反应,不但封住她的双唇,并且沿着她的嘴唇轻轻舔乔,勾勒着她的唇线,舌头探进她的嘴里。 言妙儿柔软的身子贴靠着斐煜强健的胸膛,沉溺在这美妙的感受中,男人放肆的索取让她有些忘我。 待在男人怀坐,她忘了护意、也忘了不满,时间似乎在两人的唇舌交缠间停止…… 良久良久,斐煜才放开了她。 言妙儿贴靠在他怀里,大大地吸了一口气,补足刚刚缺乏的氧气。 “小妖精,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多迷人吗?”斐煜依依不舍地用手指图画着小女人红艳柔软的唇。他是这么地渴求着她,强烈地想要她。 “我不知道……”言妙儿只是傻傻地摇头,所有的善辩,都在男人柔情似水的注视中,消失无踪。 “那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斐煜说罢,再度吻上女人的唇。 “啊……”言妙儿脑中一片混乱。她凹凸有致的身躯紧贴着男人,残存的理智被他霸道的热吻击碎,她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颈项,热烈地回应。 暗夜中,她可以感觉到男人的火热…… 娇弱的身躯轻轻一颤,她粉脸微烫,却又舍不得离开他。 她希望自己可以被圈锁在他的臂膀里,一生一世…… “衣衫脱掉!我想把你看清楚。”斐煜柔声地命令。 “别这样,月娘会看到……”还有天空会看到、星星会看到、虫儿会看到……言妙儿害羞地想着。 “就让她看!谁教你要乱跑……”男人随意地说着,一手捏住她的乳峰,不断挤压、把玩。 在月光下,他变成了一匹野兽,一匹毫无忌惮的野兽! 他的大掌从她的胸前将衣襟掀开,露出里面的肚兜,与雪白玉润的香肩。 随手一扯,他将绑住肚兜的细线解开,透过月光的照射,言妙儿几近全裸的细嫩肌肤,更加将她窈窕的身段衬得美艳无方。 “啊……”她嘤咛出声。 夜风吹拂着,她能感受到空气中的冰凉。男人火热的唇继而含住她坚挺的乳尖,用力吸吮,让她控制不住的喘息。 “喜欢吗?”斐煜埋首于佳人的双乳间,一边汲取她乳间的芳香,边把手伸人襦裙内,急切地扯下她的亵裤,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两腿间最敏感的地方。 言妙儿的心跳得好快,被男人那充满欲望的黑眸紧盯着,她虚应一声,羞愧地闭上眼,不敢直视男人幽深的瞳孔。 “很好!”俊脸浮现满意的微笑,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敏感的乳尖,在蓓蕾的顶端打转、噬咬。 “哦” 她只感觉身体越来越热,神智已陷人一片迷乱,呼吸无法顺畅。 这男人的侵略性太强,她的情绪已然失控,只能忘形嘶喊,身体因为莫名的快感而颤抖,背像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挑逗而弓起,麻酥感让她全身无力。 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斐煜不等伊人说话,托起她的臀部,两根手指进人她狭窄炙热的甬道,来回摩挲。 “不……”言妙儿晕陷在狂潮似的情欲里,趴在男人壮硕的肩膀上大口喘气,身下的私密处因为他长指的不断侵人而泌出液体。她的身体随着指尖的戳动而摇摆,花壁紧紧吸附住男人的手指。 “你真是激动啊!”斐煜轻声微笑,将肿胀发疼的下半身贴在她腿上厮磨。 “啊啊……”言妙儿以微弱的声音回应他的狂狷。 感受到幽谷的潮湿,他的手指加速在她的体内抽送,让她在原始的节奏中颠簸。 蓦然,她因为过度激动,指尖在他的肩头抓出十道带血的伤痕。 但斐煜只顾着欣赏美人沉沦的模样,对突来的痛觉毫不在意。  “我要……”言妙儿呼吸急促,浑身发热,她在斐煜身上不断磨赠,好似再靠近点,她就会舒服些。 “要什么?”斐煜故做不解。 “我要……你进来……”她红着脸,手悄悄地滑到男人炙热的根源。 “就如你所愿。”潮湿的手指瞬间抽离她的秘穴。 在她顿感下腹虚空时,他扶起她的柳腰,胀痛多时的男刃完全进人紧窒的小穴里。 “啊——”她因体内的充实感而浪吟起来。 女人的娇吟刺激了男人的兽性,斐煜以着前所未有的激烈,进出她的身体。 “哦……”经不起他再三的冲刺,言妙儿放声嘶叫起来。 斐煜让本能领着他往前驰骋,进出她的小穴,汗水一滴滴从额头落下,坚挺的欲望不断在她体内律动。 “啊啊……”言妙儿发出一声声淫荡的呻吟,细长飘逸的乌发随着夜风飘动。 斐煜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言妙儿随着他的抽送而喊叫。哭泣,身子就像波浪般上下摆动,让男性的象征更深入她的体内。 月光照射在两人交缠的躯体上,在这片无垠的墨黑色穹苍下,只剩虫儿的鸣唱应和着他们爱的咏叹。 斐煜抬高言妙儿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际,硕大的昂扬在她水嫩的蜜穴来回穿梭,伴随她放浪的娇吟,他的冲刺越来越猛烈。 “再来啊……”感受到巨大的肉刃填满她的虚空,她全身充满绝妙的欢愉,花径猛烈的收缩起来。 斐煜咬紧牙根,继续在她体内冲锋陷阵,直到两人同时抵达极乐的欢爱境界,忘形的嘶喊声冲破天际——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于曼曼愣愣地站在花园里。 “于姑娘,你怎么了?”注意到于曼曼惨白的脸色,秋菱经过她身边时,好奇地问一下。 都已经三更半夜了,于姑娘还不睡? “没什么。”于曼曼摇摇头,实在不想把自己刚才看见的场面跟秋菱讲。 没想到她会看到斐煜与言妙儿欢好的场面!他们俩居然无耻的在星空下就…… 她从来不晓得个性温文的斐煜有这么狂野的一面,也没料到斐煜与情敌的关系已如此亲密。 怪不得斐煜刚刚不理她! “没事就好。时候不早了,请于姑娘早点休息。”秋菱淡淡的说,对这个势利的于姑娘很没好感。 若不是少爷与老夫人交代过,要以礼相待,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才不会理这个于曼曼呢。 更何况现在少爷已经有言姑娘了,这于曼曼还死黏着少爷不放,真是不知羞。 被下人这样对待,于曼曼心里一阵火大,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还不到发脾气的时候。 她还不是斐家的少夫人,太早摆威风是很危险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那言妙儿!都是她,她才会被斐煜冷落。让下人欺负…… 于曼曼将一切都归罪于言妙儿,她左思右想,觉得她应该先铲除言妙儿,才有机会得到斐煜的心。 她千里迢迢地赶过来,要是不将斐煜得到手,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为了自己日后的荣华富贵着想,她非得将斐煜抢回来不可!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妙儿姑娘?”  原本兴高采烈要去找斐煜的言妙儿听见后头有人叫她,回头一看,只见于曼曼亭亭地站着,一脸假意的巧笑。 “我可以跟你谈一下吗?”似乎看出言妙儿眼底的疑惑,于曼曼开口说明。 “要谈什么?”言妙儿不明白地看着于曼曼。 这女人向来只会找斐煜,现在竟然会找她? 绝对有古怪! “就聊聊而已……言姑娘至于连跟我聊天都不肯吧?” 于曼曼虚假的嗓音扬起,脸上依旧挂着温婉的笑容。 “找我?”言妙儿皱起眉头。“于姑娘何必……” “不过是想借言姑娘一点点时间,难不成言姑娘连这也要拒绝我吗?”俏丽的脸庞浮起一抹冷笑,于曼曼可以感觉到言妙儿浑身已经有点紧绷。 她的确是她情场上的敌人! 不过,不值一惧。 她已经调查过了,原来这个言妙儿就是京城最大青楼的头牌红妓,难怪对男人这么有办法。 所以她应该是斐煜买来排解寂寞用的,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只不过,她还是得赶紧赶走这只碍眼的狐狸精。 言妙儿这个骚蹄子不走,她跟斐煜就没机会培养感情了。 “哪儿的话。”言妙儿应付地笑了笑,客客气气地摇头。 这女人葫芦里肯定有什么诡异!言妙儿心里警铃大响,但表面上还是维持一贯的镇静。 “其实也没什么。”于曼曼脸上依旧带着温柔的笑容,声音温和到几乎诡异,“我只是突然想到,应该过来跟你说声谢谢。” “谢谢?为什么?”言妙儿不懂。 “谢谢你帮我把煜哥服侍得这么好。” 于曼曼看起来一脸诚挚的模样,但还是令言妙儿心里毛毛的。 “服侍?”为什么要谢谢她服侍斐煜? “是啊!你知道我跟煜哥是未婚夫妻吧?”于曼曼一副眼斐煜好亲热的口吻,一副完全沉浸在爱河中的幸福模样。 “未婚夫妻?”言妙儿不明白于曼曼怎么会提起这件事情。 明明就是她贪图荣华富贵,一看斐家破产了就落跑,现在又凭什么称自己是斐煜的未婚妻? “对啊!”于曼曼笑得很开心。“你一定不晓得我为什么会在山上遇到抢匪吧?” 言妙儿摇摇头。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偏偏于曼曼就是看不懂言妙儿不耐烦的表情,还喜孜孜地说:“还不都是煜哥的错。写信来赶着我出发,害我来不及找保镖………” “这……”言妙儿完全愣住了。 怎么会变成这种版本? 这女人是脑子有问题吗? “我知道你本来是常乐坊的红牌,不过呢……”于曼曼故意表现出很宽容的模样。“为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帮我服侍煜哥,等我跟煜哥成亲后,我会帮你安排个可靠的男人。你说好不好?” 他们要成亲? 哪时候发生的呢? “就这样说定了。夜深了,你也早点睡吧!” 于曼曼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也确定自己想要的效果达到了,便心满意足地离开。 留下还搞不懂状况的言妙儿,兀自站在原地发愣。 她应该很聪明的,为什么她会完全听不懂于曼曼讲的话呢? 她这么聪明,要是不懂的话,她心里真的会很痛苦的! 不行,她一定要想出来那个于曼曼到底是在想什么…… 言妙儿思索良久后,突然打了个喷嚏。 “受风寒了……” 她真不该为个疯女人讲的话站在风中思考。这下真是得不偿失,得躺个好几天了…… 第九章 这次染风寒,言妙儿足足休养了半个月才好转起来。 不过这次风寒将她原本就不怎么强健的身体弄得更加虚弱,现在她整天光是应付斐府对她嘘寒问暖的人,就应付不过来了。 连以前排挤过她的丫环们,都努力为她熬汤药,还过来跟她报告那于曼曼怎么个死缠烂打。 “小姐精神好多了吧?”秋菱端着汤药进来,关心地问。 这几天斐府里少了言妙儿的活泼,气氛就是不一样。 “嗯。”言妙儿一见到是药,马上虚弱地一笑,心里想着该怎么逃避喝药的苦刑。 她讨厌死喝药了! 苦就算了,喝完嘴里的药味还许久难散! 恶心…… 一看到言妙儿的眉头皱起来,很清楚言妙儿不爱喝药的秋菱马上很认真地说:“你一定要喝完,这是少爷交代的!” “可是……”言妙儿扁扁嘴,愁眉苦脸。 药真的好苦喔…… 越喝会越虚弱的…… “把它喝完吧!不然你的身体不会好的。” 秋菱好心地劝着,心里担心着:这个未来的少夫人,竟然一个小小风寒也可以躺这么久? 不过这次言妙儿生病,大家都感觉得出来少爷对她的在乎,又是请大夫、又是花钱买最贵重的药材,每天总要来看看她,想来两人的好事应该近了。 “可是药真的好苦喔……”言妙儿可怜兮兮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看来好不可怜。 她说什么也不要喝药! 最近躺在床上就有好多人过来讲话给她听,还有斐煜每天报到,多幸福啊! 她就是喜欢被众人环绕的感觉。 呵呵呵…… 心里虽然在好笑,言妙儿还是继续眨着水汪汪的大眼扮可怜。 秋菱还来不及回应,斐煜已经从外面推门进来,“你还是要喝了这碗药!” “少爷?”秋菱惊讶地叫。 “你先下去吧!”斐煜吩咐道。 “是!”秋菱依言退下。 “秋菱姊姊……”妙儿挣扎地喊着,满腹的不甘愿。 好讨厌喔……她不想吃药啦! “为什么不喝药?” “苦死了……”言妙儿小脸满布嫌恶。 “良药苦口。你还是喝了吧!”斐煜讲得理所当然。 言妙儿一听,小脸垮得更厉害了。 “煜……” 哀兵政策。 眨眨水汪汪的大眼。 “喝!”斐煜不为所动。 “煜……”言妙儿继续装可怜。 “这是命令。” 斐煜看言妙儿还是一副很不愿意喝药的样子,便拿命令来强迫她。 “可是药真的好苦喔……”她还想挣扎。 “喝,不然我就喂你。”斐煜看着言妙儿诱人的唇,十分思念亲吻她的滋味。 主意一定,斐煜端起药碗,缓缓地走近言妙儿的床边。 “喂?”言妙儿一时没会过意。 她又不是三岁小孩,难道还拿调羹一口一口地喂她吗?这样多难看啊! “就是这样……”斐煜笑得十分邪气,大口将药汤一灌,随即覆向言妙儿的嘴。 “唔……”言妙儿来不及闪避,在被强迫灌下药汤的同时,又被吻了。 呜呜,她的舌头好苦、嘴唇好酥麻……言妙儿吞下最后一口药汁,满心委屈地想着。 这色狼连她生病时都要欺负她…… 坏人!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于曼曼端着一盅鸡汤,缓缓地走到斐煜的书房。 “煜哥,这么晚还不睡?来喝点我亲手熬的鸡汤吧!”于曼曼刻意温柔地走到很靠近斐煜的地方,娇声说道。 今晚可是她的好机会,那个破坏她好事的言妙儿正躺在病床上,而斐煜难得留在书房工作到这么晚。 她绝对要把握这个机会,让斐煜了解与言妙儿那下贱的妓女相比,她于曼曼是多么的高贵又美好。 “我不想喝。”斐?(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8 部分阅读 “我不想喝。”斐煜连头都不抬,很干脆地拒绝了。 “煜哥,这样熬夜对身体不好。而且我为了熬这盅鸡汤,可是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呢!”被斐煜这样拒绝,于曼曼原本满肚子火,但还是按捺下来。 “走开!”斐煜很不耐烦地说着,头依旧不抬。 “煌哥……”于曼曼还是不放弃,继续捱近斐煜身边。 受不了于曼曼,斐煜大手一挥,“我说了,走开!” “啊!”于曼曼手上还捧着鸡汤,斐煜这么一挥,将于曼曼手上的鸡汤弄翻在地上。 好过分!于曼曼愤怒地看着洒了满地的鸡汤,心里尽是怨忽与怒火。 “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再接受我一次?” 于曼曼对着斐煜大喊。时至今日,她也不打算再维持风度与客气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 斐煜原本还对打翻于曼曼手上鸡汤的事情过意不去,一听见于曼曼说的话,忍不住皱着眉头问道。 “难道不是吗?”于曼曼反问,狰狞的模样显得吓人。“我哪里比不上言妙儿那个妓院出来的贱女人了?” “不准你骂妙儿!”听见于曼曼侮辱言妙儿,斐煜立即斥喝。 “我偏要骂!言妙儿是下等下贱的浪荡女!”于曼曼怎么受得了斐煜的斥骂,愈讲愈难听。 “啊——”  斐煜直接扬手掴了她一巴掌。 “你打我?!”于曼曼不敢相信斐煜具的动手打她,一手捂着脸庞,眼里满是恶习毒与怨恨。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不准骂妙儿。比起你来,她好太多倍了!”斐煜不层地看着于曼曼,咬牙切齿地说。 “你说什么?” 向来娇生惯养的于曼曼听到斐煜居然说言妙儿比她还好,情绪已然完全失控! “该死!你该死!” 她一面尖叫,一面转身跑了出去——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言妙儿醒来,发现自己躺着的床竟然会摇晃。 “这是哪里?” “船上。”突然,阴暗的角落传来了于曼曼冷冷的声音。 “是你?”言妙儿认出她的声音.惊讶地问。 同时,于曼曼点亮了烛火。 “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吧!”凝视床上病奄奄的美人,于曼曼刻薄的嗓音冷冷响起。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言妙儿警戒地看着于曼曼。“为什么我会在船上?”一股不祥的感觉自心头涌上,她害怕地看着于曼曼。  “瞧瞧你,一个病娃娃还这么骄傲,连对我说话都这么凶……”于曼曼淡淡抱怨,听不出她高兴与否。 “我生病了!”不想让她太难看,言妙儿丢给她这四个字。 “我就是知道,所以才特地带你离开斐府啊。”于曼曼低声而清楚地回应。 “你带我离开斐府做什么?!”言妙儿惊叫一声。她不明白于曼曼为什么要带她离开,也下知道她是用什么手段让她离开的。 难道斐煜不知道吗? 于曼曼眼神狂乱,笑得有点森冷。“你说呢?我费尽心思地将斐府的人迷昏,再买通人帮我将昏迷的你扛出来,你认为我想做什么?” 她看着言妙儿美丽的脸庞,每多注视一刻,便多一分恨意。 她恨她! 要是没有言妙儿,她早就可以当斐府的少夫人了! 想到在斐煜书房被拒绝的那一幕,于曼曼心中对言妙儿的恨意更是加深。 家里本来还指望她可以重新赢得斐煜的心,眼前这个女人却抢走了她的男人、夺走她的希望,这下她会变成街坊的笑柄,说她嫌贫爱富,结果就是一场空…… 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只要言妙儿消失,她的世界就会恢复正常! “于曼曼!你要干嘛?”言妙儿惊恐极了! “你担心什么?最多就是送你到另一间青楼……难道我还能对你这种人尽可夫的娼妓做什么吗?” 于曼曼说话声调平静,但讲出来的话十分歹毒骇人。 “你别乱来!”言妙儿被于曼曼一步步逼到角落,她无法可想,只能企图喝止她。 于曼曼越来越逼近,伸手便往言妙儿掴了一个耳光。 “我恨你!我恨你抢走我的幸福!”恨意迷濛了于曼曼的双眼,“我要你这辈子都老死在妓院里!” “走开!来人!救命啊!”言妙儿放声呼叫。 “别叫了,不会有人听到的。谁叫你抢走煜哥,他是我的!你这个狐狸精!”于曼曼随即又冲上来,再掴了言妙儿一个耳光。 “你疯了!”言妙儿拿起枕头砸向她,“我跟煜两情相悦,谁跟你抢了?你这个自作多情的女人!” 为了保住性命,她只有奋力一搏,因为她感觉到这个女人真的很恨她。 要是真的让于曼曼将她送到妓院去,她绝对会过得很惨的! 于曼曼闪过枕头,语带哭音地骂,“你凭什么骂我?你不过只是青楼的一个贱蹄子!” “走开!”言妙儿使尽全身力气爬起来,急忙推倒于曼曼,往船舱外跑去。 于曼曼见到言妙儿跑了出去,立刻紧迫在后。 “救命啊!”言妙儿一逃出船舱,马上放声求救。 “省省力气吧,不会有人来的!”于曼受追出来,冷笑提醒。 “你走开!不然我要跳下去了!”言妙儿威胁道。 “跳啊!你以为我会在乎吗?”于曼曼尖刻地笑着。“跳下去最好啊!这样我跟煜哥就可以在一起了……” ‘你……”言妙儿这时才理解于曼曼的心机有多重。现下的她不是跳河而亡,就是被送到另一间青楼,被折磨而死。 “我怎样?哈哈哈……”于曼曼得意地狂笑起来。 就在此时,船突然被撞了一下。 “煜!”言妙儿眼尖地看到斐煜出现在另一艘船上,正指挥着船上的人。 斐煜发现自从书房的事情后,于曼曼的行为就变得鬼鬼祟祟。 想不到百密一疏,居然被于曼曼给迷昏了。 还好他事先有防范,所以衙门的人前来通知他于曼曼偷偷摸摸上船的时候,能赶紧把被迷昏的他们给弄醒。 幸好还来得及……   “怎么可能?”于曼曼慌张地转头。“啊——该死的!” 言妙儿赶紧利用这个时刻往河里一跳,同时大喊,“煜,救我!” “妙儿!”见到言妙儿跳船,斐煜连忙跟着跳下去。 很快地,斐煜便在水里抱住了言妙儿。 “还好……”言妙儿只来得及在心爱的男人面前说出这不完整的话,便晕了过去。 “妙儿!”斐煜赶紧将言妙儿带回自己的船上,同时下令其他人抓住于曼曼,别让她逃跑了。 =====四月天独家制作=====www。4yt。net=====请支持四月天===== 斐府这几日的气氛很凝重。 猜忌,害怕,心疼等等复杂的情绪交错在每个人心中。 最明显浮现在每个人心中的,却是悲伤。 尽管言妙儿才来斐府没多久,可后来她甜美的个性及优雅的态度已经深深掳获每个人的心。 可是她现在却昏迷不醒,性命垂危。 大家都知道了言妙儿是出身常乐坊的清倌,也没有人因此而看轻她;经过于曼曼势利毁婚,又意图谋害言妙儿的事件后,斐府的人都很明白出身背景根本不代表什么。 斐老夫人甚至对外公开宣布,言妙儿是她唯一认定的媳妇。 至于于曼曼,斐煜毫不留情地送官查办,让于曼曼在牢中自食其果。 “大夫……”斐煜看来十分憔悴。自从言妙儿陷人昏迷之后,他就守在心爱女人的身畔,不眠不休地守护。 望着斐煜期盼的神情,大夫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斐少爷,言姑娘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又落水受凉,恐怕会昏迷好一阵子……” “那……”拜托脱她会醒过来,说她不会死……听着大夫的话,斐煜在心底不断地祈祷着。 “这……老夫不敢保证。”大夫轻声说道。 斐煜闻言,良久都不出声,只是将头深深埋在言妙儿的颈衅。 终于,他抬起头来,脸上却是两道湿润的泪。 “阿福,你先送大夫出去。” “是。”阿福心里虽然难受,也勉强打起精神,送大夫出门。 偌大的房内,只剩下昏迷下醒的言妙儿,和悲伤不已、却舍不得离开心爱女人的斐煜。 “妙儿,你醒醒啊!难道你不想再见到我了吗?” 无人应答。 “妙儿,你醒醒啊!难道你不想跟我白头偕老?你不是说要跟我相守到老吗?你说过的话不能没做到啊!妙儿……” 依旧无人应答。 斐煜自言自语地和言妙儿说了许久,心里越觉得挫折难过。 “醒醒啊!妙儿……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 望着言妙儿毫无血色的脸,斐煜陷人会永远失去爱人的恐惧之中。 难道他就要失去她了吗? 就这样……再也看不到她甜美的笑容,听不到她清脆的声音?就算他曾经嫌她很吵,但要是听不到她的声音,他一定会很思念的…… “那你要先道歉以前嫌我太吵……” 就在斐煜想到两人重逢的情况时,一个虚弱的声音突然传来。 言妙儿醒了。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以后都不离开我!”谢天谢地!还好她醒了!斐煜的心情又激动又高兴。 “我哪有要离开……”言妙儿脑中一片混乱,然后,她想起来了—— 于曼曼! “她……”言妙儿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声音颤抖地问。  “没事了。”他拍拍她纤细的手,示意她乖乖睡觉。“她不能再伤害你了。” “真的?”言妙儿有点茫然地看着斐煜。 “真的。”斐煜温柔地拥着言妙儿,万分疼惜地给予肯定的答案。 然后言妙儿才安心地笑了。“谢谢……” 男人的怀抱既温暖又安全,她总算不再害怕了。 “傻瓜,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啊。”斐煜轻柔地拭去言妙儿的泪水,充满爱意地说。 “我也好爱你……”言妙儿羞涩但坚定地说_ 这一刻,在彼此的怀中,他们知道,两人的爱情将持续到天长地久…… (全文完) 喜洋洋三《多金花魁》 怜 怜喜洋洋三《多金花魁》 套书:喜气洋洋 3 系列:红樱桃 系列号:RC109 出版社:桃子熊工作室 出版日期:2005…10…21 男主角:煌儒严 女主角:水莱儿 其它人物:萧嬷嬷,福安,言妙儿,俞贝儿 故事地点:大陆 时代背景:古代 现代情节分类:一见钟情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文案:钱!她要钱!她最爱钱了! 这个新来的客人也挺不错的 每回出手打赏都很大方,皮相也挺英俊 她已经决定要“长期经营”下去 用歌声把他的心、他的荷包紧紧吸引—— 啊?他要帮她赎身,以后只唱曲给他听? 不不不,她怎么可以为了一棵摇钱树放弃整片森林?! 她抵死不愿意接受这个亏本的烂主意 没想到这位金主恶劣得可以 居然毁了她清倌花魁的身分,让她的身价一路跌停 更串通了大家来个“捉奸在床” 害她想继续留在青楼里捞钱都不行… 第一章 “你昨儿有去听水莱儿唱曲吗?”客栈里,一个斯文的公子哥儿洋洋得意地问着另一个公子哥儿。 “当然有啦!”被问的公子哥儿很快地回答。“水莱儿昨天晚上的转音实在太精采了!” “可不是吗?”头一个人兴致勃勃地赞同。“那么难的音阶,也只有她才能转得那么漂亮!” 此时,另一个声音插进来,“你门在聊昨天常乐坊的水莱儿唱曲的事情吗?” 前面两人点点头。 “真巧!我也去听了耶!真是好听极了!” “我也这么认为!”又是另一个声音加入了话题。 “照我说啊,京城里没有人的歌声赢过常乐坊的水莱儿姑娘。”一听见有人在聊水莱儿的歌声,马上又有人接话。 “什么叫做京城最好?水莱儿的歌声根本就是全天下第一!”马上就有人提出反驳,把水莱儿的歌声捧得更高。 “可不是?要是没听过水莱儿唱曲,就不算听过最好听的音乐了。”马上就有人十分自豪地夸口。 同时,客找的角落却有个默不出声的男子,他静静地听着众人谈论常乐坊的水莱儿,脸上挂着神秘的微笑。 店小二正好走过来加水。“客倌需要什么小菜吗?” “你帮我打点些你们店里好吃的菜,再给我沏一壶香茶吧!”男子抬头对店小二笑着说道。 “是!”一见到男子俊秀过人的丰采,店小二原本漫不经心的口吻也变得庄重了。 这客人的来头应该不小吧! 难得见到这么贵气的客人,还有他身上昂贵的衣服料子,说不准今天会有很好的打赏呢! 一想到打赏,店小二的精神全来了,马上跑到厨房去吩咐准备些好菜。 “公子……”坐在男人旁边的小厮不安地开口。“你确定要这样跑出来吗?老爷知道了会很生——好,我不讲!”小厮看到主子瞪他一眼,连忙闭上嘴巴不多话。 “福安,话少说点,等着吃东西吧。这客栈的东西不错。”煌儒严淡淡地说。 “是。”福安马上低头应道。 没法子,谁叫他是下人,还是皮绷紧点比较好……反正跟着少爷出来也有得吃喝玩乐。 煌儒严又打量了一下客栈里面的人,很好奇他们说的水莱儿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的歌喉当真这么好? 他难得可以来京城好好地逛一逛,不趁机把京城好吃好玩的东西一次玩个痛快,未免太可惜了! 想着想着,煌儒严心里决定要好好问清楚这水莱儿的来头。 没一会儿,店小二将茶送上来。 “爷儿,我帮您挑了象糯米藕、桂花糖芋苗、五香鹌鹑蛋、梅花糕、蒸儿糕,不知您还满意吗?”店小二恭恭敬敬地说着,心里盘算着这位分子会打赏多少。 “不错。真是谢谢了。”煌儒严笑着点点头,又转头跟福安吩咐,“拿点银子谢谢这位小哥。” 福安一听,马上掏出一把碎银给店小二。 “谢谢爷儿打赏。”店小二一见打赏,立刻眉开眼笑地接了过来。 “对了,小哥,刚刚听见有几个客人在谈一位水姑娘的歌喉有多好多好,究竟是怎么个好法呢?那水姑娘又是什么来头?”煌儒严趁机赶紧发问。 “咦?爷儿不是本地人吧!”店小二一听,立即肯定地说。 煌儒严只是含笑点头。“麻烦小哥指点一下。” “爷儿问我真是问对人了!”店小二得意地拍拍胸脯,马上口沫横飞地说了起来。 “京城里面什么部有,好吃好玩的特别多。吃的喝的当然就属我们白云客栈最出名,美酒美食样样都有,包君满意!但要是说到玩乐方面,当然以常乐坊最有名。这常乐坊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神仙窟,里面美女如云,各各都别具长才。至于京城里最出名的人物,不是皇帝老爷、也不是什么文人雅士,而是常乐坊萧嬷嬷旗下的三大美女。首先是言妙儿,常乐坊的头牌名妓。她娇美绝伦、聪明伶俐,全身充满浪漫优雅的气质,加上慧辩风趣的个性,进退合宜的举止,是坊里行情与地位最高的首席名花。水莱儿,常乐坊的第一歌妓。她天赋聪慧、歌艺精湛,顾盼流转间,如雏风般悦耳的歌声轻柔绵延,歌声优美动听,是京城里大型筵席不可缺少的人物。俞贝儿,常乐坊的第一舞妓。她舞姿轻盈、变化万千,性感窈窕的身段,配上清艳绝俗的脸孔,是招揽更多寻芳容的活动招牌。很多人来到常乐坊,就是冲着萧嬷嬷养的这三朵名花。要是这辈子没有到过常乐坊,就不能说自己这一生有好好活过;要是没见过三朵花的其中一朵,可别说自己见识过任何美女了!客倌,这样您明白了吗?” 店小二连说带唱地讲了半天,总算停下来歇口气。 煌儒严被店小二说书似叙述取悦了,笑着回道:“非常明白。小哥,谢谢你的说明。福安,快给小可点茶水费。” 福安一听,马上又掏出些碎银给店小二。 真好赚,说了一堆天花乱坠的话,就可以有打赏!这说不定还是那常乐坊帮他编的呢!福安一面给,心里一面嘀咕着。 “哎呀,爷真是太客气了……”店小二嘴巴上说不好意思,一面手脚极快地接过碎银,马上就把银子藏到衣袋内。 这位客倌真是大手笔啊……店小二摸摸怀里的碎银,心满意足地想着。 “这是你应得的。”煌儒严笑着示意店小二可以离开了。 店小二也很识相地赶紧退下。 “少爷……”福安看了煌儒严一眼,开始担心自己的主子是不是打算去逛青搂。 青楼可不是个好地方,他好歹也是个忠心耿耿的好仆人,实在不该放纵自己的主子去花天酒地。 特别是青楼的姑娘再怎么多才多艺,也不过是个逢迎客人的姑娘少爷条件这么好,把时间砸在那种女子身上实在不应该! 他一定要趁少爷有这念头之前,赶紧劝阻—— “怎么了?东西不合口味?还是你想回去了?”煌儒严明知福安担心着什么,却故意装傻问别的事情。 虽说福安是他的小厮,但福安从小就跟着他,两人之间已经不只是主仆的情分而已。 “没有……”听见主子这么一问,福安赶紧摇头。 嗯,他还是不要管主子太多闲事吧。 不然要是被赶回去,那他也没得玩了。 “不然是怎么了?”煌儒严装作毫不知道福安担心什么的模样。 “没什么,只是希望少爷这趟可以玩得开心点。”福安马上改口,谄媚地笑着。 “这才像话。”煌儒严点点头。 好,等会他就去见识见识常乐坊的三大名花吧! 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 汉下白登道,胡窥青海湾;由来征战地,不见有人还。 成客望边色,思归多苦颜;高接当此夜.叹息未应开。 ——李白 哇咧,累死人了! 水莱儿一面唱着,心里叫苦连天。 这王员外果然不是一股的抠门,在常乐坊点了她唱曲娱乐他的各户,结果居然这么不要脸地要求唱这么长的歌,害她唱得好累喔! 连寻欢也这么精打细算,真是有够差劲的……等会的赏钱肯定多不到哪儿去。 讨厌! 一曲终了,宾客纷纷鼓掌叫好,水莱儿立即地甜甜一笑,准备随时闪人离开。 做王员外的生意真不划算,同样的价钱,居然要她唱这么长的曲! 久留无钱赚,她还是快点离开吧,下个客人的钱,应该更好捞! 水莱儿心里正这样盘算着,萧嬷嬷似乎明白她的想法,马上出现带   她离开。 “各位客人还满意我们莱儿姑娘的乐曲表演吗?” 众人自然是称许有加。 “谢谢各位大爷不嫌弃。”水莱儿适时地行礼,看来谦和可人,但同时眉头微微皱起,呼吸也略显急促。 “咦?水姑娘似乎不太舒服?当中有人眼尖,马上注意到水莱儿的表情变化。 “是吗?”萧嬷嬷佯装惊讶地转头看一下水莱儿,“莱儿,你身子不舒服吗?” 水莱儿缓缓地抬起头,努力挤出笑容,摇头的模样十分楚楚可怜。“还好。” 马上就有人接着说话了。 “哎呀,水姑娘的脸色好苍白啊!”宾客甲大喊。 “可不是!水姑娘似乎要晕倒了!”有人跟着喊。 “莱儿,你还好吧?”萧嬷嬷夸张地大声问。“是不是方才唱曲太使劲了?” 随即她又转头向众宾客致歉,“真不好意思,我们家莱儿今大一早身子就不舒服,我要她今天别唱曲了,可她说王员外有客人要招待,说什么都要过来唱一唱。” 水莱儿仍然是一副脆弱的模样。 “这样啊……”王员外听了也颇为不好意见。虽然银两已经付了,可是看今天的客人似乎都偏向水莱儿,他也不好为难。“不然水姑娘还是先去休息好了。” “这……”水莱儿苍白着脸,为难地看着王员外与萧嬷嬷,单薄的身子也跟着微微轻晃。 “水姑娘还是赶紧回房休息吧!”众人担忧地对水莱儿说道。 “好吧!”水莱儿娇弱地向众人行了礼,在大家关切的眼神中,由萧嬷嬷搀扶着出去。 嘿嘿……装病弱的把戏成功! 喔喔喔,她今晚又可以多赚一点了! 宝贝钱钱呀,等等我,我马上就奔过去将你怀抱起来……水莱儿在心里欢呼不已。 “嬷嬷,还有客人吗?”一离开王员外的宴客厅,方才还病奄奄的水莱儿,马上神采奕奕地看着萧嬷嬷,充满期待地问。 “有,一位年轻的公子。”萧嬷嬷低声回答,同时暗示水莱儿声音不要太大声,要是被听见可不得了。 “真的?看起来如河?”水莱儿接收到萧嬷嬷的暗示,立刻将声音降低,开心地问。 “感觉挺大方的。”萧嬷嬷看了水莱儿一眼,很清楚水莱儿并不是在问客人的外表或是背景,水莱儿唯一关心的就是——客人出手够不够大方? 只要出手大方,水莱儿才不管客人是老是丑,都会和颜悦色地相待。 常乐坊里就属水莱儿最爱抢钱,只要有丰厚的赏金可拿,她就会跑第一去赚钱。 有个这么爱钱的姑娘,她应该喜不自胜才是,可是每次一想到水莱儿死爱钱、只要有钱赚,什么都不管的性格,她就笑不出来。 唉…… “好棒喔!”一听到客人可能出手大方,水莱儿俏丽的小脸上满是喜悦地笑。 真好,又有钱可以赚了! 进常乐坊之前,她的家境并不是很好,每次看着街上琳琅满目的东西,她却掏不出钱来买。 没钱买东西的感觉实在很糟,所以在她明白自己可以赚钱之后,她就十分喜欢赚钱。只要想到白花花的银两进到口袋,她就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 钱啊钱啊,为什么你这么迷人呢…… “莱儿,不是嬷嬷爱念你,爱钱是好事,但是……”萧嬷嬷轻叹口气,苦口婆心地想再劝劝水莱儿。 水莱儿灵巧地接着说:“但是花无百日好,没有女人能拥有一辈子的春天,趁身价好的时候挑个好男人才是正途?”嬷嬷怎么说都是这些,她想不背起来都很难。 “你说都会说,问题是你真的明白吗?”萧嬷嬷疼爱地看着水莱儿,无奈地问。 虽说她开的是青楼妓院,但她并不是一个唯利是图的老鸨;她很清楚自己手下的三朵花并不是永远属于常乐坊,所以要是遇到不错的对象,她都会留意一下。 偏偏那三朵名花一点都不为自己着急…… “好啦!嬷嬷,我知道了。”哎,想着嫁人做什么呢?又不比赚钱好玩。 水莱儿听了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嘻皮笑脸地敷衍过去。 说来说去,还是赚钱要紧啦。 钱钱,我来啦—— “煌公子,水姑娘来了。”一进客室,萧嬷嬷马上转换表情,露出讨好的笑对里面的人说道。 背对她们坐着的男人并没有出声,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萧嬷嬷转向水莱儿,“这位是煌公子。” 水莱儿偷偷打量着对方——这人衣服的质料不错,应该挺有钱的。 一确认对方是有钱人后水莱儿马上甜蜜蜜地招呼,“煌公子,莱儿向您请安。” 萧嬷嬷介绍完毕,就先行告退。“煌公子,我就不打扰您听莱儿姑娘唱曲的兴致了。” 萧嬷嬷离开后,水莱儿还浑然忘我地看着客人身上那质料高档的衣服,完全不疑惑这位客人怎么迟迟不转过头来。 过了好一会儿,这位客人终于开口了。 “水姑娘,请问你看够我的衣服了吗?” 啊?这位客人背对着她,居然还知道她正在打量着他的衣服?水莱儿惊讶地想着。 就在此时,煌儒严转过来面对水莱儿。 哟——好年轻! 而且这公子仪表堂堂,行止间自有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完全不像会来青楼的男子…… 正当水莱儿看着煌儒严看得出神的时候,出其不意地,一粒冰凉的东西滑入了她的嘴里。 “什么东西?”水莱儿惊叫一声,丢入她嘴里的东西就被吞了下去。 “好凉喔……”她讶异地看着煌儒严。 “只是草药效的凉糖而已。”煌儒严觉得水莱儿的反应十分好笑。哪有花魁看到客人,居然会惊讶得把嘴巴张得那么大的? 他觉得水莱儿的反应实在有趣,忍不住想继续逗她。 这个特别的花魁激起了他的兴趣…… “你为什么要喂我吃这东西?”一听到是草药做的,水莱儿警戒地看着煌儒严。 这客人怪怪的。哪有突然喂人家吃东西的呢? 虽然他长得很好看,但她还是要小心点! 煌濡严对水莱儿的防备一点也不介意,只是好笑地看着她。“因为这比看你大大张着嘴发呆的样子好多了。” “噢!”水莱儿这才理解到自己刚刚的样子有多丑,连忙陪罪道:“煌公子,方才莱儿失态了,还望你大人大量不见怪。” 讨厌——她怎么会那么蠢,竟然做出那么丑的样子? 这下糗大了…… “没关系。唱首好听的曲,我就原谅你。”煌儒严停止作弄水莱儿,坐下来要求她唱曲。 这水莱儿长得的确不俗,相貌比一般的青楼女子来得秀净,更难得的是,她完全没有青楼卖笑女子的胭脂味。 “好。”水莱儿很干脆地答应。“我的乐师还没来,煌公子不介意的话,我就清唱一曲吧!” 哎呀呀,虽然刚刚出丑了,但她好歹是个知名的花魁,怎么可以继续失态下去呢? 水莱儿优雅地笑了笑,整理整理自己的仪态,对煌儒严展现出迷人的风采。 “有何不可?”煌儒严欣然接受。 “那莱儿就献丑了。”水莱儿漾出甜美的笑容,轻启朱唇唱起歌来。 嫁得瞿塘贾朝朝误妾期 早知潮有信嫁与弄潮儿 李益 江南曲 “好!”煌儒严赞声不绝。 不傀是常乐坊的招牌,水莱儿的歌声的确出色。 虽然他出身商家,但是因为有个做官的兄长,所以他也有机会接触到宫中的歌伶。 而水莱儿的歌艺并不输宫中最受欢迎的歌伶。 “承蒙煌公子不嫌弃。”水莱儿优雅地行了个礼,嘴上十分谦虚,心里却是一直在想——这位煌公子到底会打多少赏呢? 她表现得这么好,可要给多一点喔! 像是明了水莱儿的心思,煌儒严掏出一块玉佩放在桌上,说道:“我出来得匆忙,没有多带银两,这块玉就赏给你吧!” 水莱儿俞瞄了桌上的玉佩一眼——晶莹通缘又雅致可爱,想来这玉价值不菲。 这家伙果然不小气! 嘿嘿嘿…… 评断完玉佩,水莱儿对煌儒严笑得更加灿烂。“多谢煌公子打赏。” 煌儒严什么都没说,却是暗自把水莱儿的反应观察得清清楚楚。 看样子,这个花魁挺爱钱的。 爱钱还爱得这么明显,很有趣…… 第二章 第二天,煌儒严又出现了。 也是继续点水莱儿唱曲。 “煌公子,请问您今天要听什么?”看见金主出现,水莱儿笑得格外甜蜜。 呵呵呵呵……昨天金主送了个价值连城的玉佩,想不到今天又跑来了,害她忍不住要好奇,今天这位煌公子会送些什么。 珍珠?其他的首饰?或者干脆折合现金? 好期待喔…… “都好。水姑娘喜欢唱什么?”煌儒严看到水莱儿笑得开心的模样,心情也跟着变好。 “那就由我挑歌啰。”水莱儿娇悄地看了煌儒严—眼,心里则是想着:太好了,她就挑短歌来唱吧! “当然。”煌儒严微笑地看着水莱儿,心里觉得水莱儿的动作表情都不像个青楼出身的女子。 她太过纯真可爱了,一点都没有青楼女子应有的世故老练,更没有寻常女子的矫揉造作。 这点让他对水莱儿更加欣赏。 打从第一眼看到水莱儿,她那特别的行为举止已经让他有股冲动,想将这女子占为己有。 他向来爱听歌伶唱曲,但极少有歌伶可以让他觉得歌唱得极好,水莱儿算是第一人。 水莱儿完全不晓得煌儒严的想法,只是满心高兴等会儿又有丰厚的赏钱可以拿,小嘴一张,便开始唱起歌来。 绿蚁新醣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白居易 问刘十九 “果然好听。这首诗由水姑娘来唱,特别有韵味。”煌儒严拍手叫好,渴望将水莱儿变成他一个人的歌伶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谢谢煌公子夸奖。”水莱儿很开心地笑着,水汪汪的大眼充满期待地看着煌儒严,脑子里不停地想着:等会会有多少赏金呢? 啊!好期待喔…… 煌儒严也不让水莱儿失望,立即很大方的掏出一些名贵的珠宝首饰。“水姑娘,这是谢谢你让我听这么动听的音乐。” “哎呀,煌公子!这……这实在是太漂亮了!”水莱儿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些珠宝的喜爱,马上将珠宝收到自己的袖袋里。 “你喜欢就好。”看见水莱儿这样不掩饰爱钱的行为,煌儒严再度觉得水莱儿坦白得可爱。 “谢谢煌公子。”水莱儿笑得天真烂漫。“那么……水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煌儒严笑着喝了口水酒,看了眼明媚动人的水莱儿。 “煌公子有什么要求?如果是莱儿能够做到的,莱儿一定尽力。”嘿嘿,她才没那么容易被珠宝收买。开玩笑,要是这位煌公子提出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她不是亏大了吗?所以要先听听看,再决定能不能答应。 煌儒严一听,忍不住失笑道:“在下只是希望水姑娘能够陪我喝杯酒。” 原来只是喝杯酒而已啊! 水莱儿一听,马上很干脆地答应。“这有什么问题!” 呵呵,坊里的水酒都是自备的,外面也有丫环跟小厮看顾,她才不怕出问题呢。 “那么我先干为敬了。”煌儒严意味深远地笑了笑,举起酒杯便仰头饮尽。 接下来几天,煌儒严几乎每天都会到常乐坊,每次来也都会请水莱儿唱曲,每回都要求水莱儿留下来喝杯酒、聊聊天,也照例会给丰厚的打赏。 水莱儿也越来越熟悉煌儒严。 一切都在煌儒严的计划之中,计划将这擅长唱曲的花魁拐为己用—— 自从上次欣赏过水莱儿天籁般的歌声后,煌儒严便一直思索着如何将水莱儿变成他专有的歌伶。 “煌公子,事情有时候很难预料的。”水莱儿轻轻叹口气,幽幽地看着煌儒严。 她会这么说,是因为煌儒严和她聊到最近京城里的一些小道消息。 “的确。”煌儒严点点头,十分赞同。 “哎,讲这种事情总是有点感伤,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水莱儿马上又换了个表情,准备转移话题。 真伤心……怎么煌公子一来就跟她讲这些八卦呢? 她一点都不喜欢知道自己的另一名金主已经归天的消息,这样只会让她对少了个给钱的来源而心痛不已。 噢,真是伤心!那个翘辫子的金主向来都是她的忠实听众,而且总是好声好气,不像其他来听歌的客人那样讨厌,赏金也给得挺多的。 喔!想到这里,她更伤心…… 不过还好现在有煌儒严这个新的大金主,可以稍稍弥补她受伤的心灵。 “惹得水姑娘伤感,真是不好意思。”煌儒严笑了笑,不晓得水莱儿居然会对自己的客人这么有情有义。 虽然说水莱儿与一般的青楼女子不同,但他并没有想到水莱儿是个这么重情义的女子。 “不会……”水莱儿装起笑脸,但那模样看起来反而格外楚楚可人。 “水姑娘到过京城以外的地方吗?”煌儒严马上又找到话题。 水莱儿看了煌儒严一会儿,才轻轻地开口回答:“我从小生长于京城近郊……这样算是京城以外的地方吗?” “应该不算吧!”看到水莱儿一脸困惑的可爱模样,煌儒严有股想要碰触她的冲动。 “是喔。”水莱儿点点头,不知道煌儒严为什么要问她这个问题。难道他要带她到处去玩吗? 如果是这样,那她可要好好盘算盘算自己有多少肥水可以捞,才能够答应煌大金主的邀约。 虽然她挺爱出去玩的,但总不能为了条大鱼,就把其他比较小的鱼都给忽略了,这么做有违她爱钱的原则。 “你会想到其他的地方看看吗?”煌儒严状似不经心地问。 他的计划是尽快取得水莱儿的信任,好让水莱儿心甘情愿地跟他离开常乐坊。 “煌公子的意思是?”喔喔喔,这位煌公子果然想包她出游!这样的话,她要开多少价码才划算呢? 水莱儿在心里计量得可认真了,可是表面上还是继续装傻到最高点。 “水姑娘明白的。”煌儒严意味深长地看了水莱儿一眼。 任何在青楼的姑娘应该都很明白,客人这样问是表示什么意思,因此煌儒严也不费心地多暗示。 水莱儿还是摇摇头。 “水姑娘不懂?”煌儒严不相信。 “还望煌公子说明。”水莱儿恭谦地看着煌儒严。 “我的意思是……在下可以帮助水姑娘外出游玩散心,不用成天窝在常乐坊。” “感谢煌公子为莱儿设想周到。”水莱儿甜美地一笑。“但莱儿还是不懂这与公子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 想不到她这么聪明,这煌公子问这么多问题的背后原因,还真的给她猜中了! 呵呵呵呵…… 她绝对要装傻,这样等会谈价码的时候才好谈!水莱儿胸有成竹,已经打算好了。 “你真的下懂?”煌儒严不信。 水莱儿继续摇头。 “你不明白我正在给你个提议吗?” 水莱儿奋力地摇头。 摇呀摇,使劲地摇,卖力地摇,认真地摇,摇到钱钱掉下来…… “你不明白我正提议帮你赎身吗?”煌儒严干脆把话讲明了。 “不明白——等一下,你说什么?!”水莱儿迟钝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大喊。 “我说,我要帮你赎身。” “什么?!”不是要付钱带她去玩喔?怎么会这样? 水莱儿不敢置信地看着煌懦严。 “帮你赎身。怎样?你愿意吗?”煌儒严头一次觉得自己也许从来没了解过水莱儿—— (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9 部分阅读 “什么?!”不是要付钱带她去玩喔?怎么会这样? 水莱儿不敢置信地看着煌懦严。 “帮你赎身。怎样?你愿意吗?”煌儒严头一次觉得自己也许从来没了解过水莱儿—— 至少不是表面上这个歌唱得很好的水莱儿。 “不!”水莱儿拒绝了。 她才不要被赎身呢! 她在常乐坊住得好好的,又是当红花魁,又可以抢钱,为什么要离开常乐坊? 而且跟着煌儒严离开后,她要用什么身份跟着他呢? 她想来想去,都比不上安安心心留在常乐坊用力、奋力、努力地抢钱重要! “少爷,你今天跑去哪儿了?我找你好久……你怎么出门都不跟我说一声呢?”煌儒严一进客栈的门,福安马上连珠炮似地问个没完,也不管煌儒严一脸的铁青。 “少爷,你怎么不说话呢?少爷……”福安讲了半天,才发现主子根本没注意到他。 “抚安,你先不要说话。我需要想想事情。”煌儒严神情凝重地看着嘴巴张张开开不停的福安,很认真地说。 福安难得看到主子这么严肃,只好摸摸鼻子道:“是,少爷。” 少爷怪怪的喔!最近老是一个人跑不见,今天回来脸色又这么臭,肯定有问题!但是他一个下人,又不好意思开口问东问西。 唉,好好奇喔…… 安静不到一刻钟,福安终于忍不住了。“少爷……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呢?” 听见福安又开口讲话,煌儒严轻叹口气,觉得自己真是被小厮打败了! “没什么!”他揉了揉眉心,到现在还是觉得不敢置信—— 水莱儿居然不愿意被赎身? 他以为像水莱儿这样在青楼卖艺的女子,应该会很高兴有人帮她脱离青楼。 结果水莱儿的反应并不如他预期中的那样兴奋! 怎么会这样呢? 不行,他一定要找机会把事情搞清楚才行。 “少爷……”福安还是不死心。 煌儒严看了小厮一眼,明白今天要是不跟福安随便讲点什么,他一定会吵得没完没了。“福安。” “是,少爷。”见主子愿意搭理他,福安马上精神百倍地应声。 “你去帮我买桂花糕点回来。”煌儒严交代。 ‘啊?”他没听错吧?买桂花糕? 福安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这是主子给的吩咐!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那间桂花糕饼铺可是再过一个时辰就要关门,而且店面是在城的尽头而他们所住的客栈是在城头耶! “你都听到了。还需要我再讲一次吗?”煌儒严反问。 “不用……”福安委屈地摇摇头。 尽管觉得福安的表情十分好笑,煌儒严还是强忍住笑意,对福安说:“那你还不快去?” 虽然这样很折腾福安,但是只有如此,他才有时间静静地一个人思考水莱儿的事情。 “是……”福安有气无力地回话,哀怨无比地离开。 呜呜呜,少爷整他…… 深夜。 嘻嘻嘻……今天收获挺多喔! 水莱儿开开心心地数着自己得到的打赏:王员外给了一条珍珠项链——珍珠不是顶级的,但应该还可以卖到一百两吧! 张大人送了块翡翠——据她自己评估,应该有五百两的价值。张大人这次算是出手挺大方…… 水莱儿兴高采烈地把桌上的珠宝首饰拿来一个个打量,仔仔细细地估量着每一个的价值。 唯一让她感到叹息的,就是她的新金主,煌儒严。 真可惜,他每次给的打赏都最贵重,偏偏这回居然提出个帮她赎身的烂提议! 她会不会因此而流失掉一个客人呢? 呼!好累……水莱儿揉揉自己的肩膀,觉得自己的情绪仍处于震撼状态。 她根本就不算认识煌儒严,除了知道他每次打赏都很大手笔,气质也与一般来常乐坊的客人不太一样,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煌儒严会提议要帮她赎身。 她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居然想要帮我赎身?真是夸张……那位煌公子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为什么帮你赎身的想法很夸张?”煌儒严低沉的声音突然从一片漆黑中传来。 “啊——”水莱儿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只见煌儒严好整以暇地站在她身后。“你怎么进来的?” 现在都近黎明了,而且常乐坊里面向来有人看守,煌儒严怎么可以不惊动半个人便闯进她房间呢? 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你说呢?”煌儒严恶作剧地笑着,手轻轻地撩起水莱儿披散的乌瀑长发。 他从小就跟着师父练功,翻墙这种动作还难不倒他。 自从水莱儿拒绝赎身后,他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水莱儿为什么不愿意离开常乐坊,于是他便决定夜访水莱儿,好了解他平日没看到的常乐坊究竞有多迷人,居然可以让水莱儿不愿离开火坑! 想不到他一潜进来,就看到个钱奴在数钱。 而且数得好认真,连他走到她身后都没发现! 现在他才明白,水莱儿究竟有多爱钱…… “你别乱来,我会喊人的!”水莱儿紧张地看着煌儒严,心里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会深夜溜到她房里。 煌儒严根本就没有被吓到。“你喊呀!我倒是很好奇,像你现在穿得这么单薄,又是如此夜深人静的时刻,要是让人家知道你房里窝着一个男人,你觉得日后你的名声还保不保得住?” “你——”水莱儿脑子一转,明白现在的情况对她自己有多不利,只得忍着不出声。 “你不是要喊人来吗?”煌儒严邪恶地看着水莱儿,手依旧摩挲着水莱儿的长发。 “你!”水莱儿恨恨的一咬牙,低声警告道:“你不要乱来喔!” 怎么会这样?她一直以为这个煌儒严很斯文规矩的,怎么现在全变样了? 这个男人突然变得十分霸气野蛮,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招架。 他的存在感太强烈,也太危险…… “乱来?”煌儒严像是被提醒了个好点子,笑得十分有威胁性地说道:“这主意不错。如果这样可以让你跟我走的话……” 呵呵……他之前怎么没想到,可以先得到水莱儿的身子,让水莱儿名正言顺地属于他?! “你别想了,我不想离开常乐坊!”水莱儿气嘟嘟地说。 原来这男人就是想要她离开常乐坊?真是太可恶了,居然还使出半夜潜进她房间的伎俩! 想破坏她的名声?休想! 她才不会让这个姓煌的得逞呢! “是这样吗?”煌儒严更加嚣张地将身子靠近水莱儿。 “你要做什么?”水莱儿惊慌地看着男人越来越靠近的身躯,偏偏自己却动弹不得。 “你说呢?” 男人话才说完,便朝水莱儿靠了过去。 第三章 “啊……” 男人正以着十分熟练的技巧亲吻着她的耳垂。 在煌儒严灵巧舌尖的翻搅下,水莱儿只觉得脑门充血,心跳加速,下腹传来一波波热流,在她体内流窜。 天哪!她快要炸开了。 “不要再添了……”她扭动着身躯,只想逃匿。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煌儒严一靠近,她就完全无力抗拒? “那你愿意让我赎身吗?”察觉到伊人的闪避,煌儒严低沉的嗓音散发鬼魅的气息,淡淡取笑。 “你别奢望了!”睁大眼睛,她不肯认输地看着他。 “真的吗?”男人露出失望的表情,手脚随即十分快速地将水莱儿的身子转过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继续了。” “你——”水莱儿还来不及反应,单薄的外衣已经被男人褪下,露出小巧可爱的肚兜与光洁的肌肤。 煌儒严的身体压在她身上,随手解开她肚兜的红线,舌尖轻轻掠过粉红色的珠蕾,细细品尝。 “啊……”水莱儿感觉自己浑身发热,她咬着下唇,努力抑制自己不小心流泄出来的呻吟声。 “当心被人听到。”他语带凋侃。“还是你改变主意了?” “休想!”水莱儿倔强依旧。 “是吗?”他的唇滑过光洁的脖子,引起她一阵轻颤,火热的唇瓣滑落至她粉色的花朵。 他低头合住她的蓓蕾,以舌尖逗弄圆圆的小樱桃,令它更加坚挺,另一手则毫不客气的捏揉她粉嫩的乳尖,用力挤压着,修长的指结残酷地揪住樱红的顶点,狂乱地肆虐着佳人娇嫩的躯体。 他扣住她的双乳,恶意挤压着逐渐变硬的茱萸,在她雪白肌肤烙下他到访的痕迹。被箝制住的乳房像水球般不断扭动,她的长发随着燥热的躯体散乱,随意四甩。 真的好热啊…… “不要这样……”她的抗议声破碎。 无视于佳人的抗议,他继续揉捏她凸起的蓓蕾。 她曼妙的身躯让他欲望大起,他不肯放过伊人粉红色的乳尖,不停地噬咬、吸吮着。 “你很差劲耶……就算你这样,我也不会答应的!”怎样阻止这男人都无效,水莱儿只能口头出出气。 “莱儿宝贝,还有更差劲的事情,你等着。”他的大手慢慢往下游移,挑开她的亵裤,到达她的两腿之间。 “不要碰那里……”发现男人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她奋力扭动身体,试图保护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 “现在阻止已经太晚了!” 一手压制着她的腰,他另一手轻挑她的花瓣,不断摩挲,煽情地玩弄着佳人的私密处,妖艳的花心经不起他的探弄,渗出了更多蜜汁。 “啊……”她弓起身体,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害怕。 “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煌儒严温柔地说着,同时将情欲初开的水莱儿抱到床上。 “谁说我怕了?”水莱儿坚持不认输。 “既然不怕,就不要表现得这么没用。”斯文的男人慢条斯理地说出结论,跟着便把头埋入她的双腿间,舔吻她的花蕾。 “啊!你这个该死的……”没想到男人还有这种挑逗的方式,水莱儿狼狈叫喊。 “啧啧,你这花魁还真粗鲁。”煌儒严扳开她雪白的大腿,继续轻巧地探视伊人湿润的谷口,唇仍在她的蕊包间盘旋不去。 他狠狠地啃噬着水莱儿充血的花蕊,狂野地吸吮湿滑如蜜的花瓣,贪饮她香甜如蜜的汁液。 “啊啊……”水莱儿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男人灵活的挑情已拍光她所有的力气,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地挂在他的身上。 鲜活畅快的高潮已将她击昏…… “很舒服吧?”煌儒严嘴角扬起邪佞的微笑,不把水莱儿的抗议当一回事,一口吸住她的花苞。 “喔……” 水莱儿想要喊“停”,却开不了口。偏偏男人也十分恶劣,以观看她生嫩的反应为乐事。 水莱儿东张西望,希望可以找个什么东西来解救自己。 “你不专心!看样子是我还不够卖力了?”注意到水莱儿正东瞄西瞟,煌儒严抬高她的臀部,让她的甬道缩小,而后手指探入她狭窄的花径内,刮搔着她的内壁。 他邪佞的手指在她炙热的甬道内来回穿梭,谷间芬芳的蜜汁也开始汩汩涌出。 又麻又痒的感受不断折磨着水莱儿,让她本能地弓起下半身,双手紧抓床单,却强压不了在体内翻滚的情欲。 “啊……”她不断呻吟。 “这样才叫专心。”煌儒严轻笑着调侃。 见水莱儿已经准备好了,他将她雪白的双腿架在肩上,把早已肿胀的硕大顶着她的谷口,磨蹭。 “别……”水莱儿轻声求饶道。 “不用担心,等一下你就会很快乐的。”煌儒严吻上她的唇,急切地掠夺她的香液,而腰下却缓缓前挺,灼热的硕大慢慢没入湿热的甬道。 “呃……”秀丽的眉峰皱起。 痛死她了! “好痛——”她疼痛地大叫着,所有的血液几乎都往脑门上冲。 她不断扭动身体,想逃离将她贯穿的巨杵,但男人紧扣住她的娇臀,让她只能双腿大张,承受着他的热情。 “放开我!”她汗水淋淳地扭动着身体,却让他的侵入更加深入。 “等会儿就不痛了,乖点儿。”煌儒严边哄着水莱儿接受自己,边扣住她的手腕,臀部用力在她的体内顶着。 湿热的花穴已变得顺畅些了。 男人捧住她的圆臀,稍稍退出,再猛烈一挺,在女人甜蜜的蜜穴里一进一出。 “啊……”水莱儿紧抓住男人的肩头,咬紧牙根,没有意识地呻吟着。 男人因着她的呻吟而情欲高涨,不停地在她体内抽送,深入、浅出。 随着他的律动,水莱儿的哭声渐小,最后,变成了诱人的吟哦喘息。 “你真棒。”沙哑的嗓音中带着鼓励!他担揉着她挺立的酥胸,缓缓在她体内抽送。 搂紧佳人的纤纤细腰,他将她压向自的硕大,仿佛永远都要不够般地律动,让她娇喘连连。 “唔……”她脑中一片空白,除了吟哦,再也说不出任何话语。 看见女人如此痴迷的反应,煌儒严嘴角露出胜利的微笑,将自己的男剑抽出来。 “别……”水莱儿发觉男人的动作,忍不住出声阻止。 她才刚刚觉得比较舒服点,他为什么又离开呢? “嘘,宝贝,别心急……”他接着抬高她雪白的大腿,再度将火热的硬挺对准佳人的花心使劲挺入。 伴随着她销魂的嘤咛声,他卖力地在她体内冲刺,在一次次的碰撞中,仿佛要将她送到极度欢愉的殿堂。 “啊……”男人猛烈的占有让她游走在崩溃的边缘。 煌儒严低沉嘶吼一声,搂住她纤细的肩头,更深地捣向她的体内,撞击佳人最深处的花心。 “哦……”她双腿夹住他的腰际,体内升起一种莫名的快感。 “不痛了吧?”虽是询问,但语气中充满确定。 煌儒严用力扳住俪人浑圆的臀部,不断冲刺、摆动,直到一阵狂喜袭上四肢百骸。 “天……”狂野的呼喊声已经控制不住地流泄满室。 在一次次的交合中,混杂着他们欢愉的喘息,一波波疯狂的浪潮席卷两人的知觉,他与她同时达到高潮的顶点,而他也在她的体内射出白浊的液体。 窗边微露的黎明曙光,也为他们的欢爱画下完美的句点…… 水莱儿以为这就是结束了,正想昏昏睡去,但男人还是不准备就这样放过她。 “不要了……” 水莱儿虚软的呢喃一点也没有拒绝的气势,煌儒严扳开佳人的双腿,让她环住自己的腰杆。 “不行吗?那应该是我刚刚还不够让你开心……没关系,再来一次。”煌儒严的手指往下探索,灵巧而迅速地探入她的体内,埋入她温暖的丘陵中,慢慢滑动。 “啊……”水莱儿忍不住失声呻吟。 “你好湿。”煌儒严紧紧环住她的腰,在佳人舒服的扭摆中,他的手指更深入温暖的甬道,时缓时急地不停挑逗,完全将佳人火热的欲望点燃。 水莱儿浑身都被情欲填满,力气逐渐消失。 “喜欢这感觉吧?我的小宝贝……”嘴边逸出调情的话语,他的手指在她紧窒的甬道内不停地律动。 在男人技巧的挑逗下,水莱儿感觉下身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痉挛袭击而来。 水莱儿猛抽口气,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想叫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沙哑的嗓音饱含情欲地在她耳边传送,他撤回手指,徐缓地将自己的硬挺埋入她的体内。 她惊呼出声,狭窄的甬道紧密包住男人的肉刃,并没有半点不适。 煌儒严见状才露出淡淡满意的笑容,他的昂然正以无畏的姿态快速占领她的柔嫩。 凝结在他心头的郁气,也随着两人的结合而微微消除,亟欲在甬道内驰骋的男剑慢慢缓下。 “嗯……”她不由自主地抬高了俏臀,想与他有更紧密的结合。 膨胀多时的肉刃完整地充盈她湿润的穴口,狂野地贯穿她炙热的胴体,硕大的火热没入她亟待开发的禁地。 “舒服吗?”他在她耳边体贴询问。 “舒服。”她的回覆细碎,身子就像布娃娃般,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摆动,乌黑的长发飞散着,混合着他的喘息与汗水,整个房间里尽是煸情的气味。 “那你还要不要?”他的手不断抚触她胸前的凸起,在她的乳尖上轻扯,让伊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一长串的呻吟。 “我还要……”逃脱不了被男人狎玩的姿态,她的花径不断涌出爱液,放肆的娇喘声洋溢整个空间。 “早点诚实些不就好了?”男人捧住她的圆臀,不断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叫我严!” 他的动作首先是缓慢的,渐渐的,他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抽插,就像疯狂似的,抓起她雪白的双脚,腰杆用力摆动,任凭她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不断捣入她的蜜壶。 “严——啊——”水莱儿已然理智全失。 她两手揽住男人的脖子,尽情地呼喊,情不自禁地摆动着身子,跟着他尽情摇晃。 煌儒严不断来回重复抽送的动作,蓄意在她的体内游玩,进入、抽出、进人、抽出…… “哦……严……”感到体内的欲火燃烧到最高点,水莱儿忘情地呼喊,只求男人带她奔赴天堂。 煌儒严的手用力捏揉着佳人晃动的乳房,决意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轻一点……”虽然有痛的感觉,但敏感的身体却也更欢迎他肆无忌惮的贯穿。 一个猛烈推进,硕大的昂扬在她水嫩的蜜穴里来回穿梭,伴随佳人放浪的娇吟,他冲刺得越来越猛烈,硕大的硬挺在狭窄的花径内冲刺翻搅,直抵她的最深处,霸道地占有她的全部。 “别停!求你……”她不断呼喊,全身充满维妙的欢愉,花径猛烈的收缩痉挛起来。 (当中缺二页) 汲汲营营于变成更红的红牌,所以每次都会做出让其他姑娘们不屑的事情。 “我实在不敢这样做。”水莱儿叹了口气,夸张地做动作。 她真搞不懂唐盼盼在想什么,每次衣服都穿得那么露,好像不让男人看到她傲人的胸部就不行的样子,讲话又恶心巴拉的嗲…… 恶! “我也想不出来。她怎么敢那样做呢?”俞贝儿一面回想昨天唐盼盼和顾客如此亲密又不遮掩的调情,白嫩的小脸都忍不住臊红。 唐盼盼真是有够过火的,每次都这样搔首弄姿……抢客人也不是这种抢法,把自己搞得这么没价值,实在是太恐怖了。 接下来,三个人的话题便转移到唐盼盼如何丢人现眼的事情上面去了。 呼!总算逃过一劫! 水莱儿在心里偷偷地喘了一大口气。 第四章 常乐坊的后院里,一抹瘦小的身影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后,迅速的自后门窜了出去。 这时,常乐坊的婢女小翠正好走出来,看到那抹身影,思索了一下,马上轻手轻脚地跟着溜出去。 京城的街坊巷内,方才从常乐坊溜出来的人正轻松惬意地散步,还开开心心地哼着歌,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的身后还有小翠跟着。 啊哈,市集果然如大家说的那样热闹,真好玩! 水莱儿兴奋地想着,好不容易可以一个人偷溜出来逛街,今天一定要好好地玩个痛快! 而且她今天还乔装过了,应该不会被认出来。 “喔耶,今天自由天!”水莱儿忘形地大喊。 她才刚喊完,身后就传来一声冷哼。“是这样吗?莱儿姑娘。” “小翠?!”水莱儿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时愣了一下,回头一看,惊讶地大喊。 小翠怎么也跟来了?! 她刚刚已经很注意有没有人发现她溜出来,为什么小翠还是发现她的行踪了? “莱儿姑娘,你为什么又偷偷溜出来逛街?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这样很危险的耶!”小翠没好气地看着不怕死的水莱儿,心想她已经不晓得抓到水莱儿溜出来逛街几次了! “哎唷,人家我有变装啊!”水莱儿卖乖地笑道。“你看,我这次的样子不一样啰。” 这么巧,居然每次偷溜出来玩的时候,都是让小翠抓到! 水莱儿谄媚地笑着,希望这次小翠不要再像前几次那样火大;她也不过是在常乐坊里很无聊,偶尔想跑出来外面晃晃而己。 “我看不出来哪里不一样。” 听小翠这样讲,水莱儿马上很不服气地说:“有啦!我这次脸上有点不一样,而且我这次不止女扮男装,我可是化装成小乞儿呢!” 水莱儿很认真地比着自己脸上那一道滑稽的假疤痕,非常坚持这次应该不可能会被人家认出来。 “莱儿姑娘。”小翠深吸一大口气,然后完全失控地对着水莱儿大喊,“你要我讲多少次?难道你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吗?外面有多少人渴望一亲芳泽,你还不好好照顾自己,三不五时就想往外溜?!” 莱儿姑娘简直是要气死她,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这样到处乱跑。要是真的出事怎么办? 小翠一手擦着腰,一手指着水莱儿叨念着。 噢,不会又来了吧?!看到小翠摆出经典的母鸡动作,被逮个正着的水莱儿登时头皮发麻。 “小翠……”水莱儿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跟我回去!”小翠很坚定地看着水莱儿。 “一刻钟就好。小翠,拜托啦。”水莱儿继续向小翠苦苦求情。 “不行,我们回去!”小翠铁面无私地摇头。 “拜托啦……”水莱儿实在很想出来晃晃。她跟其他常乐坊的姑娘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实在太好动了。 “不行!”小翠还是不打算放行。 “小翠……”水莱儿讨好地喊着。 小翠依旧摇头摇得很坚决。 哼,小翠以为这样就能阻止她出去玩吗?水莱儿心生一计,突然故作惊讶地看向小翠身后,“咦。那是谁来了啊?” “什么人?”小翠不疑有他,马上转头往后面看。“没人啊——啊,莱儿姑娘!” 原来水莱儿趁着小翠转头的同时,就这样溜走了。 “小翠,我玩一、两个时辰就乖乖回去啦!”水莱儿边跑边喊。 “不行啦!”小翠见状,跟着拔腿就追。 水莱儿跑得可快了,三两下就把小翠甩在身后。 嘿嘿嘿,她平时也有练习的…… 她心里正在得意,冷不防突然撞到个厚实的人墙。 呜——痛死了! 到底是哪个混帐不好好走路,偏偏堵住她的路,还害她撞到自己向来很喜欢的鼻子?! 因为对方是背对着她,水莱儿也看不到害她撞到鼻子的凶手长相——不过看衣服的样子,应该是个书生,没什么好怕的。 好痛……水莱儿捂住自己疼痛的鼻子,想对着前面挡住她路的冒失鬼大骂几句,至少出口气也好。 想不到对方已经先开口,“跑得这么急,你想去哪里呢?” 呃,这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水莱儿一愣,一下子无法反应。 “不认得我了吗?”煌儒严转过头来,对水莱儿问道。 “你——”啊啊啊啊啊——是强占她清白的可恶煌儒严! 水莱儿见到煌儒严,小嘴马上吃惊的张开。 怎么会是这个恶棍? 从那天被吃干抹净后,这男人就消失了好几天,她还以为这男人离开京城了,害她心情多多少少被影响到。 水莱儿盯着煌儒严英俊的脸孔,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愣愣地看着煌儒严,“你……你怎么会——” “水姑娘,我说过会再来找你的。”煌儒严颇含深意地对着水莱儿笑,同时将她环抱起来。 水莱儿还处于极度震惊中,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漂亮的小嘴依旧不顾形象地张着。 趁着水莱儿来不及反应,煌儒严又往她嘴里丢了样东西。 “这是什么?”咦,甜的呢。 “你说呢?”煌儒严笑着反问。 “你又丢糖果给我吃!我又不是小孩子!”干什么每次都丢糖果啊?丢金块不是更好?! 水莱儿抗议的瞪了煌儒严一眼。 “真的?”煌儒严像开玩笑般地看着水莱儿。 “当然!” “那我们就去做大人的事情吧!”煌儒严看着水莱儿一会儿,很认真地宣布。 “什么大人的事情?” 不等水莱儿完全理解发生什么事情,她已经被煌儒严扛在身上,以着极快的速度离开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啦?!”水莱儿一等煌儒严放她下来,马上就开口问。 这家伙把她带来野外做什么啊? 原来这男人会轻功,难怪那天可以不惊动任何人,溜进去她的房间! 好可恶! “你说呢?”煌儒严恶质地搂着水莱儿的身子,志得意满地微笑,“你都已经是我的人,何必再担心我会对你怎样呢?来,乖乖听话,知道吗?”不让她继续开口,他堵住她的唇。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让水莱儿离不开他。 “唔……”她发出诱人的喘息声。 他灵动的舌在她口中不断翻搅,直到她全身瘫软在他怀里。 “你很过分耶!突然堵住我的嘴巴,害我差点不能呼吸——啊,你脱我衣服干嘛?你这个色狼!”她气冲冲地抗议,但随即发现她身上的衣衫早被他解开,亵衣的带子也被拉开,在男人煽情的注视下,她感觉胸前的蓓蕾已被他火热的视线抚触。 呜……她花那么久时间换装,这男人脱得倒很快! “小宝贝,你说呢?孤男寡女在荒郊野外,你觉得我们应该做什么比较好?”煌儒严嘴里说着暧昧的话语,挑逗着她的情欲,唇覆上她胸前嫣红的果实。 ‘啊啊……”随着他的噬咬,她不断轻声喘息,身子也开始蠕动。 “你很美。”他用力吸吮她的乳尖。 “外面的风很大耶……”水莱儿抵死不承认是因为男人的亲吻太美好而呻吟,赖皮地推给吹过的风。 “这样吗?那如果我这么做呢?”他长满厚茧的手突然获住伊人雪白的双峰,来回不停地在粉色的蓓蕾抚摸、戳揉,让它们自然挺立。 “啊,你这样好坏……”没料到男人会用这招激出她的呻吟,水莱儿 试图抗议,想挣脱却力不从心。 “哪里坏?我让你还不够舒服,还是怎样?”煌儒严邪邪地笑着,边舔噬佳人的耳垂,极力挑逗她隐藏的情欲,两手不断捏挤她的酥胸。 “你……差劲……”水莱儿娇喘连连,弓起身子,双手紧抓着男人的肩头。 “这样啊。那我只好更卖力点啰。”他的唇往俪人的下腹移动,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舌尖轻绕圈圈。 “好痒喔!不要啦……”她语中含着哭音。 可恶!这男人好像很明白怎样让她的身子不听脑子的话,全身的血液似乎都集中到下半身,她浑身颤抖得厉害,但却十分无助…… 这个坏男人用什么办法让她变成这样?让她想打人、想哭泣。 其实她最想要的,是他填满她体内的渴望…… “不要吗?当真?那这样呢?”他的手指又继续放肆游走,在她的腹部轻轻画了几下。 “我都说不要了,你还故意……”水莱儿可怜兮兮地低喊,因为男人挑情的动作引来的燥热而全身不停扭动。 “是吗?那这样呢?也不要吗?”他的手指缓缓伸入她的亵裤内,探触她的幽径。 “嗯……再进去一点……” 感觉炙热的花径因为他的探入而舒畅,她两手紧紧攀在男人的颈子上,绑在头上的布帽也因此掉落,乌发因而散开,披散在她光洁的身上。 “莱儿,记住,你是我的人了。”他以赞叹的眼神凝视怀里的伊人,“你美丽的身子只有我能碰!” “我知道……”尽全力攀住男人,她无力反驳。 “乖。” “唔……”她的眼睛半眯,迷失在他的逗弄里。 “喜欢吗?”他在她的耳畔吹气。 “喜欢……”水莱儿的情绪完全失控,手指用力一抓,在男人的背部留下五道抓痕。 “呵,真带劲,有像我的女人!”煌儒严眉头皱起,语气却是充满宠溺与骄傲。 “你快点啦!人家受不了了……”胴体不断扭动,她只感觉体内有一把火在燃烧,完全燃烧。 “这么想要我?那求我啊。”煌儒严边调侃边逗引,还不忘抠弄俪人的花心。 他最喜欢她那种欲火难耐又强自忍耐的媚态了,他非要她主动开口求他不可。 “下呆……”她喘着气。 “什么叫做不要?”不满意女人的答案,他低下头埋首在她的双腿间,唇舌并用地舔噬花核,引爆湿润的核心,让销魂的滋味再度萦绕她的心,让她不断发出愉悦的呻吟。 “啊!天……”水莱儿发出啜泣声,快被逼疯了。 情欲焚烧着水莱儿的理智,她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涌来的欲火剥夺,只求煌儒严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那你还不肯求我吗?”煌儒严邪气地笑着,而后将手指再次在她体内抽动,有一下、没一下地探弄。 “啊……”她疯狂地扭动身体,想填满体内更大的空虚。“求你……” 水莱儿不断扭动纤细的腰肢,充满欲望的眼神渴求着眼前坚毅的躯体,热烈而恳切地邀请他的进入。 “宝贝,有耐心点,等一会让你很舒服的的……”他边调侃,边将探入的手指再多加一只,撑开她紧窒的内壁。 “再来……”她双腿微张,眼睛娇羞地闭起。 “你真是不容易满足啊。”估量紧窒的甬道已经濡湿,他才拉开她的腿,则力地顶人。 他的欲望如脱疆野马,在她的幽径中狂奔。 “啊……”她的身了轻轻颤抖,咬紧嘴唇迎接他的充满,随着他的律动而摆动身体。 他再次往上顶,她则呻吟不断。 “这样可以吗?”他体贴地询问她的感受。 “慢一点……再慢一点……” “我知道了。”他轻轻退出,在水莱儿放松后,又再次进入。 “喔……” “感觉怎么样?”他吻着她娇嫩的脸颊,腰部仍然不断地抽动,企图将她带至更高峰。 “好……”她的神智已然不清。 “那你现在把脚环住我的腰。”他示意她攀在他的腰际。 “我……”这样做很丢脸耶! 两手紧抓着他,水莱儿可怜兮兮地望着煌儒严,希望他不要再为难她了。 “好吧!那我自己来。”为了更完整地拥有她,他可不管她是不是感到害羞,直接让她的背抵靠着树干,然后托住她的娇臀,再次在她的体内驰骋。 “啊……”她因为体内的充实感而倒抽一口气。 “莱儿,你真的好紧!”托住她的臀部,他不断律动着。 “你喜欢吗?”水莱儿真心诚意地问。这是她首次对这个男人有这种感觉,只要他喜欢,她就会很开心…… “我当然喜欢。小宝贝,我喜欢你的一切。”无法控制对这小女人激越的情感,他牵引着她,一同攀越激情的顶端。 昏眩中,她承受着他在她体内释放的欲望,任种子深植幽谷…… “背好痛喔……”欢爱过后,水莱儿才知觉到自己的背部正传递着麻麻的痛楚感。 就知道这男人没安好心眼,居然让她的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又对她做那种事情,真是痛到不行…… “糟糕,是我疏忽了。”方才太激情了,没想到应该放块布让佳人的背部顶着。 煌儒严疼惜地吻遍伊人的肌肤,留下绵密的吻痕,不舍地抚摸着她红点处处的背部。 这一刻,在男人的温柔中,水莱儿明白了她已经完全栽在煌儒严手里,只有他才能如此对她,这个伟岸男子已让她不可自拔。 “没关系。”水莱儿柔声地回答。 “那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注意到水莱儿难得的温柔,煌儒严又开口提出同样的要求。 他不信在这么动人的一刻,水莱儿会拒绝。 “我……”水蒸儿挣扎着。 她可舍不得放弃抢白花花银子的美好岁月。 而且跟了他,以后她的身份是什么? 小妾?还是只是个暖床的女人? 最后,她咬一咬下唇,“我不要!” 第五章 没想到女人在这么浓情蜜意的情况下,依旧不愿意跟他一起走? 煌儒严更加生气了! 在又要了她一次后,利用水莱儿睡着的时候,他将女人带到了另外一间客栈。 他修长的身躯侧卧在女人身旁,不发半语地,像是抚弄猫儿般,大掌顺着她胴体的曲线轻轻来回抚摸她敏感的腰侧,一遍又一遍…… “嗯……”水莱儿意识朦胧地低吟。 在煌儒严有心的逗弄下,体内狂暴的欲火让她喘气不止,她的双眼已慢慢睁开。 “嗯哼……”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喻的香气,让水莱儿的意识更加不清楚,她发出舒服的吟哦。 煌儒严的嘴角不由自主的向上扬起,粗糙的大手继续游走。 “我的小宝贝,舒服吗?”他低下头,贴住她的红唇,狂烈地汲取她口中的津液,灵动的舌挑逗着她,猛烈交缠着。 “唔……”她无法说话,因为男人牢牢地吻着她,让她的思考能力在他的热吻下—一消失。 他的吻总是如此狂野而放纵,让她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只能任由男人掠夺她唇内的芳津…… 他薄唇性感的绽开一抹邪恶至极的笑纹,“很好。” “为什么……我的身子好奇怪?”水莱儿无力地开口询问,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发现自己渴望触碰男人的冲动是如此强烈,完全不像平日的自己,仿佛体内有团火在燃烧…… “你想知道为什么?”煌德严紧贴在水莱儿的耳畔,双眼直视她因为欲望而潮湿润泽的双瞳,以着醇厚性感的嗓音对着情人下达淫荡而邪恶的蛊惑—— “乖莱儿,把大腿张开,抬高。” 糜烂又香甜的气息,一点一滴渗入水莱儿的骨血中,让她娇喘不已,本能想抗拒,却又没力气。 “不要……”水莱儿因为男人下流的命令而激升狂野的欲望,浑身香汗淋离。 察觉到自己身躯无法自制的反应,水莱儿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长茧的手指轻轻掠过水莱儿滑嫩的肌肤,满意地听见她无法自己的一声惊喘后,才作势抽手。“你真乖……那春药的效果的确不错!” “什么?”水莱儿不敢相信这男人居然对她下春药! 太低级了! “不喜欢吗?这可是从西域来的春药,价格不低呢!看样子效果也很好,等下你就会很舒服,舒服到舍不得离开我了。”煌儒严温柔的嗓音听来反而更像恶魔的低吟。 “你——可恶!”水莱儿没想到男人为了逼她离开常乐坊,居然使出这种下流手段! “可恶?等下我不帮你的话,那才真的叫可恶,宝贝。”话才说完,他立即翻过她光洁的胴体,让她趴卧在床上。 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煌儒严粗糙的大掌缓慢地轻 (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10 部分阅读 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煌儒严粗糙的大掌缓慢地轻抚过水莱儿滑美光洁的背脊。 他充满欲念的目光随着自己的手一路向下滑,挑逗着因为春药发作而欲求不满又痛苦的水莱儿,喜孜孜的看她因体内情欲激昂而遍体粉红,浑身难以抑制的颤抖。 煌儒严恶意的手沿着水莱儿光洁的背脊向下,抚遍她背部的每一处肌肤,最终被佳人粉嫩的俏臀夺走了目光。 两手包覆,大小适中的柔嫩双臀恰好尽容于他的掌下,细致的触感瞬间激起他前所未有的雅念。 “你想做什么?”发现男人的目光过度专注在某一个点,水莱儿惊慌地转头看着煌儒严。 “你说呢?”用蛮力将她压制身下,他的唇也滑过她的耳重。 “你别想乱搞!” “你这里都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不好好地搞一下,我怎么让你舒服呢?” 一面说着淫秽的话语,男人搁置于她翘臀的手掌改为抚摸,以着十分淫靡的方式触摸着水莱儿的私密处。 “嗯……”水莱儿娇喘连连。 “你感觉好吗?”恶意的手掌停驻在俏佳人粉嫩的双臀上不动,煌儒严轻声询问。 “嗯……”水莱儿身躯瞬间一颤,红唇情不自禁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在本能的驱使下,为了消弭腿间火热难耐的异感,她的腰肢不停扭动,无意识的磨蹭着身下的被褥,禁不住男人蓄意的逗弄,欲求不满的痛苦与永无止境的耻辱感让她几乎抓狂。 背对着男人,紧闭双眼的她将头深深的埋入被单中,体内焚燃肆虐的欲火让她发不出只字片语。 修长的手指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滑动,手指在她的隐密处极其恶意又煽情地挑弄,更恶质的攻城掠地。 手指顺着水莱儿双臀的曲线画过,若有似无的,他轻轻探入臀瓣间的沟渠,沿着两座丘陵间来回轻画。 “嗯……”水莱儿腹肢款摆,小巧殷红的檀口发出一声淫靡的呻吟。 煌儒严浑身已经亢奋不已! 徘徊在双臂间的手指再向下探入,以另一只手拨开丘陵,露出峡谷深处紧紧闭锁的密蕊。 幽谷巾,美丽的花瓣已经殷红。 男人的目光瞬间燃烧,无法自己的为眼前景象所吸引,在他火热的眸光注现下,佳人火热的身心散发出无言的邀请讯息。 煌儒严不负心上人所望,分别将手指探入水莱儿的花穴中来回抽动,直到穴口流出更多湿润的蜜液,另一只手则突然探入佳人后方毫无抵御能力的菊蕊,让她无可抑止的发出一声娇吟。 “啊!”痛楚与快感在她体内交织着,一前一后,身上两处难以启齿之处同时被男人侵入,羞耻与欲火将她的肌肤染上娇艳的色泽。 当男人的手指搓揉敏感的花核时,一阵强烈的快感快速冲击她的 脑部,令她忍不住弓起柔美的躯体,随着他的抚弄,口里不断逸出销魂的吟哦。 “不要这样……求你……” 男人无视她的要求,不断刺激她敏感的嫩穴。 紧抓着一丝仅剩的羞耻心,趴卧在床上的水莱儿死咬着身下的被单,决心制止自己发出软弱的哀求,但自她喉间逃逸而出的声响,却一声比一声妖媚,让她更加羞愧。 “呵……”随着男人手指不住进出、加快速度,管不住的淫声媚语似流水般倾泄。 热!她觉得好热。 经由煌儒严深入的手,似乎所有的火焰全都集中在她的体内…… 水莱儿理性全失,全部的感官全集中、操控在男人的指下。 “啊……”在一声抑不住的吟哦声中,水莱儿在男人抽动的手指下达到高潮。 在激情余韵中,羞耻感折磨着水莱儿逐一回归的理智。 “你还满意吗?”轻咬着她的耳垂,他低声询问佳人。 “随便你怎么说啦!”顺服他的强行求欢,她觉得非常懊恼,讲话也跟着粗暴起来。 “是吗?那你答应要跟我一起走了吗?”煌儒严温柔地吻着水莱儿,开口问道。 “你休想!”水莱儿再一次拒绝。 “是吗?”煌儒严耸肩,又将房里的大铜镜搬到正对着床的前面,脸上的笑容则是更加邪恶了。 “你又想干什么了?”她略带警觉地询问。 现在她才注意到煌儒严还没把春药弄掉,她还是闻得到那引发她强烈欲望的香气…… “你猜猜?”煌儒严不给正确答案,回身面对侧躺在床上的水莱儿,目露情欲的看着床上的人,一边缓缓的将身上的衣物脱下,大方的将自己勃发的欲望呈现在喜欢的女人眼前。 水莱儿又害羞又渴望地看着男人的昂然。 煌儒严伸手抱起仍然瘫卧在床上的情人,面对床头正前方的镜子,让她的背靠在自己胸膛上,坐在自己怀中。 他一手环着水莱儿的纤腰,另一手由下往上抬高她修长雪白的腿,将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镜子前。 “不要脸!快放开!”羞耻心让水莱儿挣扎着。 “你都给了我了,还敢不听我的话?”阻止情人的抵抗,他紧扣住她,让巨大的镜面将佳人的神秘幽谷与两人赤裸相偎的身影呈现在眼底。 水莱儿吃惊的凝视眼前镜面投映的影像。 她不明白男人为何要巧设机关,抱着她一丝不挂地坐在床上照镜子。 他到底想做什么? 感觉到身后不住蠢动的男性特征悄悄贴着她的菊蕊磨蹭,配上镜中两人四肢交错难分的淫媚景象,霎时间,水莱儿无法自己的讶然惊喘! 她在惊慌中想张口呼喊,却瞬间被男人炙热肉刃入侵,而夺走全副心力。 “啊!”她尖声呐喊。 后方窄小的菊蕊被人硬生生撑开,硬实硕然的男剑悍然侵入,亟欲将她撕裂的苦楚让她哀号。 她痛楚不堪的大叫,“你这个变态!很痛咧……好痛啊!” “放松……别使劲……唔!好紧!” 深陷于水莱儿体内,佳人啼泣的媚声与温暖愉悦的快感,让男人差点就把持不住。 “我不要?好痛……”水莱儿泪水盈眶,已经不顾形象地哀求。 “乖,别哭,很快就会很舒服了……”煌儒严静止不动,暂且压下体内急欲贯穿的欲求,让她不至于那么痛。 同样深陷情欲狂潮的他一手端起情人小巧的下巴,低头封住她因痛苦而喘息的微启红唇,另一只手则宛若识途老马般钻入水莱儿两腿间,寻着她的蜜穴,进行另一段淫靡的挑逗…… 感觉炙热的花心因为他的探入而舒畅,她两手紧紧攀附在男人的颈子上,不断扭动。他的手指继续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翻搅,任凭她的手紧紧揪住自己,口中不停逸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在煌儒严技巧十足的抚弄下,她身后含着男人肉刃的部位也在不觉中软化察觉两人相接之处不再僵硬,煌儒严露出放心的笑容。 他试探性的挺腰,换得了水莱儿一声娇艳而不带痛苦的媚吟。 “可以了吗?”啃食着情人软糯的耳珠,男人低声询问。 体内火热而几近痛楚的需求让水莱儿羞于启齿,她紧闭双眸,不愿面对现实的仅以扭腰表示意愿。 但,这就够了! 下一瞬,终于获得情人同意的男人立即狂野的向上顶,深深的挺入水莱儿火热温暖的通道,恣意的在水莱儿体内来回进出摩擦,他的手指亦深深探进她的花穴之中。 前后双重攻击下,她经不住体内阵阵战栗的愉悦,与酥麻快感电流的交错冲击,再也管不住的淫媚吟哦逸出红润的唇。 “哪啊……”意乱情迷的水莱儿放声的娇吟。 “舒服吗?”突然,煌儒严开口问道。 沉浸在快感中,无法开口的水莱儿只能以点头表达自己的感想。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煌儒严不住蠢动的腰肢突然静止不动,双眸 (当中缺二页) 抢钱抢得这么用力,萧嬷嬷还真的不容易相信水莱儿的话。所以她暂时相信水莱儿的说词,但还是记得要念一下水莱儿偷溜出去的事情。 “好啦……嬷嬷,人家好累,我想先回房换洗一下。”水莱儿最怕人家念了,一听到萧嬷嬷开始念她,马上惨兮兮地告饶。 “你喔!”萧嬷嬷没辙,只好让水莱儿先回房间休息。 好累…… 回到房里,水莱儿疲惫地换上简便的衣服,打算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人才刚刚坐在床边,她耳畔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又魁惑人心的声音,“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偷偷跑回来呢?” 水莱儿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又是煌儒严。 “你……你怎么醒了?” 知道煌儒严会轻功后,水莱儿并不讶异煌儒严跑进来她房间,反倒是他已经醒过来,甚至跑到她房间里!这件事才让她惊讶。 “你先回答我!”煌儒严霸气地要求。 “我……”水莱儿咬咬下唇,挣扎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乖乖回答。“我以为你睡着了。” “所以呢?”煌儒严继续追问。 “所以我就回来了啊。”难道要她留在那里等男人睡到自然醒,继续被这男人怎样吗? 没有人这么蠢的吧? “这样是不行的……我的莱儿宝贝。”煌儒严恶质地笑了。 “不然你要怎样?”水莱儿看见男人脸上的笑容,心里很明白男人想做的事,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 好歹这里是她的地盘,三番四次在她的地盘“使用”她,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你说呢?”煌儒严邪气地一笑。 小女人瑟缩的模样十分诱人,引起他体内残留的兽性,与心中对她更深的渴望。 “不要!”水莱儿很坚决地拒绝。 听到女人居然拒绝他,煌儒严有点恼羞成怒,声音马上一沉,“你刚刚说什么?” 难得看到男人那么严肃的表情,水莱儿有点害怕,结巴表示,“我……我说……我不要……” “很好!”煌儒严没料到水莱儿到现在还是不肯接受他,心一冷,马上离开床铺站起来。“看样子,你无论如何都不会跟我走了。” “我……”面对男人突如其来的淡漠反应与问题,水莱儿心里开始感到不安。 他要放弃她了吗? 到现在,她才明白煌儒严也不会一直有耐心等着她,有一天他也会放弃的。 一想到男人可能远去,水莱儿就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煌儒严冷笑了一声,遂转身从窗户跳走出去。 水莱儿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煌儒严离开…… 第六章 水莱儿因为那天在野外做爱,受了风寒,便生了几天病。 正好煌儒严也一直都没出现在常乐坊。 “水妹妹,你身体舒服点了吗?”言妙儿一脸担忧地过来水莱儿的房间探病。 没人知道水莱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先是无缘无故一夜未归,回常乐坊的当天又马上发起高烧,一病就病了好几天,而且也不太进食,让她的病情更为严重。 大家都很着急,但是却束手无策。 “好多了……谢谢姊姊关心。”水莱儿苍白着小脸,努力对言妙儿挤出个笑容。 “那就好。“言妙儿眉头间的担心总算稍微纡解。 “我跟嬷嬷说了,你还是多休养几天,客人我跟贝儿会帮你打点,什么都不用担心。” “谢谢姊姊帮忙。”水莱儿一听,心里十分感动。 这几日大病一场,水莱儿的想法与价值观都有所转变。 虽然身在青楼的日子看起来很风光,花魁的身份也让她面子十足,但是说到底,还是萧嬷嬷的那句“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 这次生病是她运气好,还有言妙儿跟俞贝儿这些好姊妹顶着,但是下一次呢? 特别她已经不再是完壁之身,要是真的等到人老珠黄,那她该怎么办呢? 难道她要随便委身给一个糟老头吗? 不!她不愿意! 这一次,她已经确定——要是煌儒严再一次要求她离开常乐坊,她绝对会答应的。 “说什么傻话?我们是姊妹啊!”言妙儿拍拍水莱儿的手,笑着说:“你赶快把身体养好比较重要,我很想念你的歌声呢!” “好……”水莱儿感动地点点头。 “那我先出去了,你好好沐息。”言妙儿担心再留久一点,水莱儿就没办法好好休息。 言妙儿一走,水莱儿便又躺回床上休息,没多久又昏昏睡去。 睡了一会儿,感觉有人在触摸自己的额头,水莱儿马上又醒过来。 “是谁?” “是我。”原来是萧嬷嬷。 “嬷嬷……”水莱儿看见是萧嬷嬷,心里有点担心。 她知道萧嬷嬷一向对她们很好,然而这也不能够确定,万一她不再值钱,萧嬷嬷会不会依旧对她这么好? “我来看看你身体好点了没。”萧嬷嬷却不如水莱儿所担忧的那样现实,温柔地笑着。 “谢谢嬷嬷,我好多了。再过两天,我就可以出去见客人了。”水莱儿还是战战兢兢。 “别担心,你先把身体养好再说。”萧嬷嬷注意到水莱儿的紧张,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想太多。 “谢谢嬷嬷关心。”水莱儿没料到萧嬷嬷会对生病中的她这么好,说话的嗓音部哽咽了。 萧嬷嬷看见水莱儿的样子,忍不住轻声安慰,“傻丫头,你们都是我的女儿,我不疼你们要疼谁?” 水莱儿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好了好了,你快点休息,我等会叫丫环帮你送点鸡汤进来,你这次可要喝完喔!”萧嬷嬷温声地吩咐。 “是……”水莱儿又是哭又是笑地答应。 “那我先出去了。”萧嬷嬷说完,给了水莱儿一个和蔼的笑容,便离开水莱儿的房间。 自君之出矣,不复理残机。 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自君之出矣》张九龄 休息了几天后,水莱儿总算恢复精神,又可以见客人。 刚好这一天是水莱儿一个月一次的公开歌唱夜晚。 消失许久的煌儒严也出现了,这让水莱儿更加卖劲地唱着小曲,希望可以和男人重修旧好。 可是煌儒严看她的眼神不再炙热,听歌的神情也不再像以往那么热切,这一切都让水莱儿原本充满期待的心,一点一滴往下坠落。 一曲方歇,不速之客排名在三大名花之后的唐盼盼,大摇大摆地走进水莱儿的演唱厅。 唐盼盼通常不会在三大花魁表演的时候这么嚣张地跑进来,这样抢客人的意味太明显了。 但是唐盼盼不管其他人的眼光,迳自走向煌儒严。 “唉哟,我说煌公子哪时进来的?竟然也没通知我。”唐盼盼大刺刺地坐在煌儒严身侧,娇滴滴地嗔道。 不着痕迹地闪掉唐盼盼扑过来的手,煌儒严慵懒调笑,“就等盼盼你来找到我啊!” “说谎不打草稿!你都跑来听水莱儿美妙的歌唱,哪有可能轮到我?”食指轻点男人的脸颊,唐盼盼毫不遮掩自己的捻酸吃醋。 “天地良心,我可是等你过来等好久了。”煌儒严轻佻地以扇子挑了挑唐盼盼的下颚,也不避嫌地和唐盼盼公开调情。 “当真?”唐盼盼不依地偎在煌儒严身边,当众跟男人卿卿我我的,显得非常得意。 呵呵,她总算可以跟花魁抢客人了,可见水莱儿这红牌也不怎么红,看来早晚会有轮到她唐盼盼取代水莱儿的一天! 一想到这点,唐盼盼更加张狂地和煌儒严打情骂俏。 “煌公子,那你等一下也陪人家喝一杯酒嘛!”她非要把男人的注意力完全从水莱儿那边抢过来,这样她才能当上坊里的头牌姑娘。 “好,等一下一定陪你喝。”拍拍唐盼盼的手背,煌儒严虚情假意地安抚。 “看你要喝多久,就算一整晚也行,都依你。”未了,他还饱富挑逗意味的看了唐盼盼一眼。 “坏蛋,这么猴急,也不害羞……” 唐盼盼媚瞟仪容端正的男人一眼,身旁一群猪哥也猛吹口哨,羡慕煌儒严艳福不浅。 这唐盼盼可是常乐坊排名挺前面的姑娘,虽然比不上三大花魁,但也算是当家花旦,而且还是主动过来投怀送抱呢! 站在一旁的水莱儿见状,脸色瞬间变得异样惨白。 怎么会这样?煌儒严怎么会和唐盼盼变得这么熟悉?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这就是他一整晚心不在焉的原因吗? 为什么是唐盼盼呢? 一阵酸楚自水莱儿的心里涌起,看着和唐盼盼浓情蜜意的煌儒严,她的心也跟着碎成一片片…… 搂着唐盼盼的煌儒严只是微笑,淡淡接受美人的责怪,仿佛很享受唐盼盼的娇嗔。 突然,唐盼盼更加嚣张地举起白嫩的小手,攀上煌儒严的脖子,小嘴附在他耳边,高声询问,“今夜……干脆就到我那儿,好吧?”声量刚刚好可以清清楚楚地传到水莱儿的耳里。 “盼盼……”一旁的萧嬷嬷已经听不下去了。自己手下的姑娘居然这么厚颜地向客人邀约,她开口想阻止。 “嬷嬷,又怎么了?”唐盼盼装得一脸无辜,转头看向萧嬷嬷。 “你怎么这样……”萧嬷嬷当众讲不出“丢人现眼”的字眼,只好一脸责难的看着唐盼盼。 “我又怎么了?人家不过就是跟煌公子聊聊天而已……煌公子,这样不行吗?”唐盼盼像八爪章鱼般紧紧巴着煌儒严,嗲声嗲气地说着。 煌儒严只是随意笑笑,“怎么会?你这么想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萧嬷嬷,你可别怪盼盼太热情,热情总比冷冰冰要来得好吧!”说完,他还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水莱儿。 “是……谢谢煌公子对盼盼的疼爱。”萧嬷嬷突然改变态度,笑得十分恭敬,对煌儒严点头。 她毕竟是经验老道,就在煌儒严往水莱儿一瞟的眼神中,就已经明白水莱儿前阵子的反常绝对跟煌儒严脱不了干系。 看样子,她嫁女儿的时候快到了。 呵,真是复杂的情绪啊…… “煌公子,您对盼盼真好。”唐盼盼却不晓得自己是男人用来激怒情人的一枚棋子,娇滴滴地对着煌儒严撒娇,还有意无意地向旁边脸色惨澹的水莱儿示威。 真惨喔! 只不过是生病几天,男人已经改为投向她的怀抱,根本不理睬这个只会唱曲的干瘦女人。 看来轮到她当家的日子不远了。呵呵…… “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都会对你这么好的。”搂着唐盼盼的纤腰,煌儒严亲密地舔着她的耳后,沙哑低语。 水莱儿见状,脸色更加惨白。 他的意思是,她不够听话吗? 很好!如果煌儒严要的只是像唐盼盼这种放浪的女人,她对这男人也没什么好期待了! 水莱儿的心情已经十分麻木了。 反正这男人已经觉得唐盼盼比较好、比较听话,她又能怎么样呢? 去争去抢都已经没有用,不如到此为止。在她为煌儒严流更多泪水之前,就把这个男人忘记了吧! 没有这男人,她还会是原来的水莱儿! 水莱儿打定主意,强把心里的痛楚与眼泪忍住,漠然地看着唐盼盼和煌儒严亲热的样子。 “呵呵,盼盼当然会非常听话的……”唐盼盼丰满的身子整个偎到煌儒严的身上,意气风发地嗲声说着。 “那就看你的表现啰!”煌儒严没什么注意一直往自己身上磨蹭的躯体,注意力一直摆在那苍白瘦小的人儿身上,对于唐盼盼的热情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回应。 想不到水莱儿这么不在乎他?! 眼看他都要被别的女人勾走了,她居然还一动也不动站在那边发呆,实在太可恶了! “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唐盼盼对自己魁惑男人的手段可是深具信心。 “我拭目以待。”煌儒严顺着唐盼盼的话回应,心里却是十分恼火水莱儿的漠然。 可恶!他绝对要让水蒸儿这个倔强的小女人后悔失去他! 这一天,难得常乐坊三大名花开开心心地窝在凉亭聊天嘻笑嗑瓜子,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阵清脆婉转的声音。 “姊姊!俞姊姊……” 奔跑的丫头可不怕嬷嬷打骂,横冲直撞,往常乐坊最幽静雅致的院落冲。 原来做丫环打扮的可人儿不是平常的丫环,她是大名鼎鼎的尚书府千金—— 孟迎儿。 酷爱跳舞的她,可是常上常乐坊看师傅的,哪容得世俗的眼光拦阻? 更别说家里的丫环,早不知被她甩到哪里去了。 “就知道是迎儿这个急惊风!大老远就听到她的声音。”几个原本靠在亭子里玩牌、说笑的大女孩听到娇嫩的嗓音传来,纷纷站起来,迎接众人都疼爱的小妹妹。 “能够在常乐坊这样急惊风又不挨骂的,也只有迎儿了。”水莱儿嘴上虽然是取笑,看着孟迎儿的眼光却是宠溺。 “好姊姊,你们可别嫌我,今天我可是带了好东西来孝敬你们呢!”孟迎儿提着小篮子,笑咪咪地走进亭子里。 “又有好东西?!” 向来以机智闻名的言妙儿大眼一转,就知道她们几个托俞贝儿的福气,又有好东西可吃了。 话说上回孟家老爷生辰,常乐坊几个出名的姑娘都去孟府献艺祝寿,结果厨房师傅瞄到在戏台上翩翩起舞的俞贝儿后整个人就傻了,之后就常托孟家的小公主送糕点给俞贝儿。 言妙儿小嘴一噘,凤眼一瞟,对身旁俞贝儿说:“人家师傅又送上连皇太后都吃不到的糕点来啦。我们这群姊妹还得像地狱里的饿死鬼,等着接你俞姑娘吃剩的糕点呢。” “言姊姊,何必这么说?”听到言妙儿的椰榆,个性温和的俞贝儿马上俏脸飞红。 “对啊,你不吃剩的,也不分给我们。”水莱儿听到话题有趣,也跟着起哄。 她这几天情绪比较好,对于煌儒严的事情已经不那么在意了,也比较有兴致说说笑笑。 “乱讲!哪有的事?”俞贝儿才不承认哩。 “那俞姑娘可得好心点,嘴巴小一些,好吃的糕饼才剩得多。“言妙儿坏嘴巴,继续刻薄。 “那也是。但那个可恶的师傅早把我们俞姑娘嘴巴的尺寸探查得一清二楚,做的小点心都刚好塞她的小嘴,你们这群饿死鬼待在她身旁,可能只分得到饼屑。” 萧嬷嬷远远走来,听到几个女儿在说笑,从容机灵地接话,把大伙儿逗得乐不可支;只可怜了被众人围攻、说不出反驳言语的俞贝儿,困窘得不知如问是好。 “那真是太惨了。我只分得到饼屑啊?”水莱儿快笑死了,马上表示,“俞姑娘,你可得念在我平常教你唱曲都特别认真的份上,把大块一点的饼屑分给我。” “哎呀!你们这几个该死的,讲话刻薄我……”俞贝儿受不了被取笑消遣,转身就要回房去。 “俞姊姊,你别走,你走了,我怎么跟汪师傅交代啊?”孟迎儿一手拉住俞贝儿,手上还提着篮子。 “这……”是啊,这样迎儿就不好做人了…… “对啊对啊。你走了,我们可连饼屑也没得分。”牙尖嘴利的言妙儿还是不饶人。 “噢!”俞贝儿跺跺脚,气嘟嘟地跑到言妙儿身旁,要捏她的嘴。 “好妹妹,饶命啊!”言妙儿赶快躲起来。她脸上的妆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好,哪经得起随便捏揉。 “那你还笑不笑我?”俞贝儿狠狠瞪着她。 “不笑、不笑。我不敢了……” “哪是不敢?是嘴巴笑得很酸,不能再笑了吧?”噢,嘴巴好酸喔……水莱儿摸摸自己的脸颊。 “我也是。”孟迎儿也觉得嘴巴酸。 “你也不准笑,否则我不帮你了!”俞贝儿恶狠狠地瞪着她。 “噢,好啦!”这可不得了,随便笑两声竟然会影响到她的百年大计? 孟迎儿马上捂上嘴巴。 看到这样古灵精怪的丫头,萧嬷嬷当然是又爱又疼。 迎儿跟坊里的姑娘们情同姊妹,她也不拦,但是…… 一个官家千金老在常乐坊出入,总是个麻烦。 萧嬷嬷凝视着孟迎儿不,不自觉深深地、重重地叹口气。 小丫头被大家宠过了头,如果哪天不跟家里人商量就干出轰轰烈烈的事,该怎么办才好? 萧嬷嬷看了看孟迎儿,又看了看最近为情伤神的水莱儿一一这丫头垂头丧气好几天,这两天情绪总算比较开朗了。 只是眉宇之间,没有以前那么亮丽自信。 唉……情关难过,希望这女孩懂得调适自己…… 萧嬷嬷想着想着,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命苦的嬷嬷,这么尽心尽力地为自己的三个女儿担忧,还要帮人家的女儿担忧。 她真是可怜啊…… 第七章 ‘呵呵呵……”没缘没故的,唐盼盼一走进大厅,便像只母鸡般咯咯直笑。 也不管有没有人跟她搭话,她每隔一会儿便自顾自地呵呵笑着。 言妙儿听得都快神经衰弱了…… 这女人是在发疯吗?无缘无故地扯直了嗓子乱笑,妨碍她看书的闲情逸致。 吵死人了! 言妙儿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水莱儿,又看看娴静乖巧的俞贝儿——怎么这两个好姊妹不觉得唐盼盼很吵吗? 她已经听不下唐盼盼母鸡似的笑声,要拿书砸人了! 正当言妙儿差点要揍人的时候,唐盼盼自己来讨打了。 “唉唷,瞧瞧我多忘性,居然自己在旁边发呆老半天,都忘了要办正事。” 唐盼盼猛地大喊。 可是没人理她。 没关系,她自言自语惯了,也不差这一次。特别她今天是要来炫耀的,不用太在意。唐盼盼在心里对自己讲道。 “莱儿姊姊……”唐盼盼用着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声音喊着。 水莱儿暗自抖了一下,然后优雅地抬头看着唐盼盼。“有什么事吗?” 唐盼盼从来不会这么亲热地叫她,这次叫得太亲热,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不安好心眼。 “我有事想请教你。”唐盼盼脸上皮笑肉不笑。 “说请教不敢,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当然会尽量帮忙。”水莱儿咬牙切齿地说,也还给唐盼盼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哼哼,帮倒忙绝对没问题! “盼盼妹子真是不公平,我和贝儿都在这里,你都不招呼我们一声。”脸上带着温柔和气的笑容,言妙儿突然亲亲热热地插进水莱儿和唐盼盼的对话。 一听到唐盼盼虚情假意的声调,言妙儿马上就跳出来,准备帮忙自己的好妹子水莱儿。 她对唐盼盼讲话时,还特地强凋“妹子”这字眼,就是要让唐盼盼明白自己的地位。 “可不是吗?”俞贝儿也出声了。 “哎呀呀,都怪我粗心。”唐盼盼干笑两声,随即装得十分无辜地看着水莱儿说:“都是我太急着向莱儿姊姊讨教,才不小心忽略了两位姊姊。” 哼,想以多欺少是吧? 来就来啊,难道她们以为她唐盼盼是随随便便就可以欺负的人吗? “这样呀……”言妙儿依旧笑咪咪的,脑子却在琢磨唐盼盼这女人到底安什么心眼。 水莱儿轻轻地叹了口气,照这样子看来,唐盼盼这回应该是冲着她来了。 “有什么事情呢?” “也没什么大事情啦!我只是想问问看莱儿姊姊,知不知道煌公子最讨厌女人做什么?”唐盼盼带着幸福的微笑,矫情地看着水莱儿。 “我不懂。”不只水莱儿,连言妙儿跟俞贝儿都听得一头雾水。 水莱儿一脸迷惑的反应,正好中了唐盼盼的下怀。 唐盼盼得意地看着水莱儿,又是一脸小女人的幸福模样,同时还假惺惺地故作无辜道:“因为莱儿姊姊以前跟煌公子很要好,可是煌公子突然又不理你,所以我很好奇莱儿姊姊是不是做了什么惹煌公子不开心的事情……” “盼盼!”言妙儿声音一沉。 这女人分明是来讨打的! “啊,我说错话了吗?糟糕……莱儿姊姊,你不要生气喔!”唐盼盼嘴里这么讲,脸上却是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喔呵呵呵呵,刺激到水莱儿了!好痛快呀! 长期处于三大名花之后,这次总算轮到她出口气啦! 不过水莱儿花魁也不是当假的,她只是淡淡地一笑。“怎么会呢?我还要谢谢妹子你呢!” 这个讨人厌的唐盼盼! 现在是怎样?以为自己抢了煌儒严,就可以鲤鱼跃龙门,直接当上花魁啦?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长相!煌儒严是她水莱儿不要,才轮得到她捡去的,这样得来的男人有什么好炫耀的? 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唐盼盼一番,她心里的怨气难消! “呃?”谢她?唐盼盼一愣,不明白水莱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啦。你也知道,煌公子一个人出门在外,哪有带那么多银两珠宝? 能送给我的都送得差不多了,他出手也越来越小气了,所以……”水莱儿刻意向唐盼纷挤眉弄眼,表示掏不出什么钱的煌儒严最适合像唐盼盼这种不挑吃的女人了! 拼着男人要不回来,面子也不能输的想法,水莱儿可是把话讲到很绝的地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言妙儿一听,忍不住笑了起来,也装得很亲热的对唐盼胁说:“盼盼妹子啊,要是你不嫌麻烦,可不可以请你也帮帮我?我手上好几个这种客人呢!” 哈哈哈……言妙儿在心里笑到肚子痛。想不到很少跟人家斗嘴的水莱儿,居然也是毒舌派的! “呵呵,那我手上也有几个要拜托盼盼帮忙了。”俞贝儿也跟着开口,但是笑得比较含蓄。 “啥?”唐盼盼听见水莱儿的回话,发现自己炫耀不成,反而还被笑是廉价的姑娘。 她一肚子的火气想发泄又不敢当面发作,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没多久便悻悻然地撂下一句:“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说完立即转身恨恨离去。 “盼盼妹子慢走喔!”言妙儿嘴巴刻薄惯了,故意很大声地又跟着喊,“如果你有空的话,我那没多少油水的客人也需要你帮忙喔!” 唐盼盼闻言,转头又气又无可奈何地瞪了言妙儿一眼。 “慢走。”水莱儿故意向唐盼盼挥挥手。 俞贝儿只是一迳地笑着。 “哈哈哈哈……”等唐盼盼走远,言妙儿马上大笑出声。“莱儿,这次真有你的!” “她自取其辱。”水莱儿淡淡地说。 然而她的心,却正想念着那个已经变心的男人…… “你要做什么?”没想到多日不见的煌儒严半夜居然溜进来她房里,水莱儿警觉地往门的方向退过去。 “你想要我怎样呢?”男人危险地逼近女人。 这么久不见这个狠心的小女人,他明白自己应该绝情一点,把她忘了就好;然而他却做不到。 他还是该死地思念着这个小女人,想到心都痛了…… 水莱儿的心怦怦跳着,煌儒严脸上那抹玩味的笑容让她紧张不已。 “你出去!”她比着窗外,坚决地看着男人。 “那怎么行?长夜漫漫,万一你想我怎么办?”煌儒严不理会水莱儿的要求,反而更加靠近水莱儿。 今夜他是豁出去了,要是得不到小女人.他也不愿意离开常乐坊了。 他虚伪应酬唐盼盼已经够久了,但水莱儿这女人还是无动于衷,所以他也不打算再演戏下去了。 软的不行,那就霸王硬上弓吧! “你——”水莱儿还来不及反应,转瞬之间已经被煌儒严抱住。“放开找!”她又急又气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男人的怀抱。 “不要,我舍不得放开。”煌儒严赖皮地将女人娇小的身子搂得更紧。 天!他多么想念这个小女人…… 才不过几天没有碰她,他的身子已经渴望这个小女人到发痛了。 “走开!你不是已经有唐盼盼了,干嘛还要来找我?”水莱儿一面抗拒,无意识地发泄这几日她对煌儒严的不满。 这男人正跟唐盼盼打得火热,他大可去找那个饥渴的女人,又何必跑来苦苦纠缠她呢? 水莱儿越想越生气,趁着挣扎的时候,偷偷加重拳头的力道。 “可是我偏偏想来找你!”男人不肯放开,甚至变本加厉地将水莱儿的外衣给卸了。 “啊”身子一凉,水莱儿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又再一次被男人脱了,她忿忿地紧紧护着自己洁白的膀子想要挽回劣势,可惜却是徒劳。 “还有呢!”男人挑逗地一笑,熟练地将女人的肚兜带子也给拆了。 “走开……去找你的唐盼盼啦!”水莱儿连忙护住自己裸露的上身。 “我偏不!”男人火热的眼神看着她,大手放在她雪白的乳尖上轻轻画动,让她全身有些酥麻。 “嗯……”她呻吟出声。 “瞧,唐盼盼哪有你这么敏感?”他直接低下头,在她的乳尖上不断舔噬,引发她阵阵娇喘。 “啊啊……”思考能力立即从她的脑袋远扬而去,她只有不断呻吟。 “也没有你这么甜美可口。”他张口含住她那抹嫣红,手也不放过另外一边,不断捏揉着。 “唔……”她的胸口因为他的吸食而不断震动,她可以清楚地看到煌儒严如何吸吮她的胸部。 “想我吗?想念我这样疼爱你的感觉吗?”沉溺在伊人的喘息中,他温柔而狂野地询问。 “没……啊……” 男人一听到水莱儿的否认,舔食她花蕾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点,让水莱儿不得不改口,“想……” “这才乖。”他露出满意的笑容,再次咬住她的乳尖。 “我……”水莱儿想要辩解,但男人已经再进一步进攻,手往她的小腹移去,来到她的双腿之间,轻抚着她的花瓣。 一股热流自她的下体流出,她感觉体内一阵虚空,需要被填补的虚空。 “嗯……”水莱儿口中发出不知所措的呻吟。 “还要吗?” “不行……”她连忙将两脚紧缩,试图阻止男人的进犯。那个唐盼盼怎么办? 她可不想变成男人对唐盼盼腻了时候的娱乐! “不行也得行!我停不下来了。”瘠癌的嗓音响起,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上滑落。 他们都到了这般田地,他不可能停下来。 而且他已经好多天没碰这个可人的小女人,没有道理阻止他此时此刻好好地爱她! “但是……唐盼盼……” “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唐盼盼哪有你尝起来甜美!”他霸道地将手指插入她的花心,来回不断揉弄。 “找——’听到男人这么说,水莱儿并没有觉得比较开心,反而有点吃醋,马上恢复理智再度抗拒起来。 看水莱儿这样推拒,完全不肯合作,煌儒严眉头一皱,将她抱到床上,取下身上的腰带,将她的手绑在床柱上,又将她的双腿拉开再绑起来,让她不能再扭动。 “你怎么绑人?放开我!”没想到男人还有这一招,水莱儿又羞又气地瞪着男人。 “谁叫你不听话?”他的视线投射到她的两腿之间,凝视她的私处。 (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11 部分阅读 “你怎么绑人?放开我!”没想到男人还有这一招,水莱儿又羞又气地瞪着男人。 “谁叫你不听话?”他的视线投射到她的两腿之间,凝视她的私处。 “我……”感受到男人投射在她双腿间的火热视线,水莱儿一时语塞。 “嘘……”他火热的唇吻着她姣好的胴体,双手爱抚着她的双乳,不断揉捏着,让她全身轻轻颤抖了起来。 “嗯……”紧闭双眼,她把头别到一旁。 “你是我的,莱儿宝贝。”他双手按住她的大腿,然后拨开她的私密处,伸出舌头,轻轻舔噬。 “啊啊……停下来啦!我受不了……”水莱儿的头快要炸开了,被男人绑在床上又这样百般玩弄,感觉太过刺激,她承受不住这样强烈的快感。 “不停!”煌儒严霸道地继续舔噬,直到花瓣已濡湿。 他张嘴含住穴口,升始用力吸食她柔嫩的处女地,舌头不断在她的幽径来回抽动。 “呃……”她咬紧下唇,任凭男人掠夺她的柔嫩,无力地任男人亵玩她的私处。 “还是一样美味可口。”嘴角扬起邪魅的微笑,煌儒严要水莱儿感受这一刻,明白她一直都是他的人 水莱儿俏脸飞红。 为什么他可以把这种淫秽的动作做得这么理所当然,还说这么下流的话? “你明白吗?我只想要你……”他在她的耳边呢喃。 “我不信!”水莱儿本能地否认。 那唐盼盼呢?他不是跟唐盼盼很要好吗?他是不是也跟唐盼盼说过同样的话? “试试看就知道我有多渴望爱你。”煌儒严已经不想再回答水莱儿的问题,一把扯开绑在她腿上的带子,将她的两腿搁在自己肩头,然后一个挺身,就把自己的昂扬挤入她女性的私密中。 “啊啊——”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来不及抗拒,本能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而晃动腰肢。他如同脱缰野马般,欲望在脑袋里燃烧,下身在她体内奔驰,不断进出她的柔软。 “啊……严……” 他跨坐在她身上,两手揉捏着伊人的娇乳,前后晃动。“舒服吗?” 女人满脸享受地点点头。 肉刃快速进出狭窄的甬道,带来更敏锐的感受,融合着痛苦与酥麻…… “别压抑,我想听你的声音。”煌儒严喘着气,加速摆动腰部的节奏。 “哦……”在一阵猛烈的抽刺后,水莱儿隐忍不住,开始放声呻吟。 “表现得真好,宝贝。”他托高佳人的俏臀,再用力对她紧缩的花径下压,“你那里好紧!夹得我很舒服……” “嗯……”她不断呻吟。 煌儒严俯下身吻住她的樱唇,巨大的男刃伴随她丰沛的蜜液,填满她温暖的甬道。 “啊……”水蒸儿的意识已经涣散。 但煌儒严还不打算放过她! 他一面加速对她小嫩穴的冲刺,一面还将手探入两人交合之处,揉拧着她不堪侵犯的花瓣与早已热胀红烫的小花蕊。 “啊——”激情淫靡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充斥四周。 男人不停的冲刺让她不禁哭喊出声,不知是快乐抑或痛苦,他的抽刺让她达到极限。 “啊啊啊……”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自己地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理性彻底崩溃,只留下灼热的欲望。 他的男刃进出抽动一次比一次快、一回比一回更强,而她只能用整个身体回应他的充满与他的热度。 感觉到佳人的花径一次比一次强烈紧缩,他知道她快要达到高潮了。 “我好想你……”捧着她的娇臀,他的抽送在她体内加剧,在一声低吼下,他在她体内射出白浊的液体。 “啊啊——” 水莱儿无力地攀着他的颈子,随着男人的甜言蜜语,在彼此的怀抱里,达到了欢愉的顶端…… 第八章 水莱儿今天睡得比较晚,也一直都没有出房门。 “莱儿姑娘!莱儿姑娘!”丫环翠儿一面大喊,惊天动地冲进水莱儿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就只有水莱儿一个人。 “有什么事?” 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水莱儿满脸通红坐在房里唯一的桌子前,整个人仿佛发着高烧般呼吸急促。 “你……你今天不吃午饭吗?”翠儿眼光四处溜呀转地,一面问水莱儿吃不吃午饭,一面打量水莱儿的房里。 “不了……”水莱儿不自在地摇头,“今天我没什么胃口,晚点再说吧!” 她快速回话,心里暗自祈祷翠儿快点离开。 “喔!莱儿姑娘,你看起好像身体又不舒服耶。”翠儿现在才发现水莱儿的异状,想接近看清楚。 “不要!你千万不要过来!我今天气喘不过来,你别过来跟我挤!”水莱儿马上惊慌地大喊,禁止丫环走近,自己却像生根似地坐在位置上。 “可是……”看着一脸红呼呼的水莱儿,翠儿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不过转念一想,她真是觉得老天爷不公平——平平部是父母生的,怎么有人就是生得比较好看? 像水莱儿,连坐着流汗都那么好看…… 皮肤白里透红,气质又脱俗出众,难怪是常乐坊的大红牌……翠儿越想越哀怨。 “翠儿,你……你这样盯着我,有……什么不对的吗?”看见丫环一直盯着自己,水莱儿额上又落下一滴汗珠。 “莱儿姑娘,你真的不要紧吗?翠儿还是很好心地关心一下。 “快说!”水莱儿已经快要受不了。这个傻丫头还不赶快出去!她已经…… 快撑不下去了…… “我只是担心莱儿姑娘的身体……”美女生气时也是那么美!老天果然是不公平的……翠儿心里又是一阵哀怨。 “我……我没事!”像是使出最后一分力气,水莱儿颤抖的手指着门外,“快点出去!” “当真吗?” 翠儿虽然不甚灵光,可是她也感觉到水莱儿好像身体很不舒服,只是不敢给人家知道。 其实她也是可以理解的啦,毕竟莱儿姑娘前阵子才生过一场大病。“还是要我让厨房做点粥呢?” 生病的人一定要吃东西,不然会好得慢。 “不用了,谢……”水莱儿已经语不成句,整个人像随时要倒的样子。 “莱儿姑娘!”看到水莱儿的模样,翠儿整个人紧张起来,“我去找人请大夫,你千万撑着点!” “不用了,我……我头痛!你出去,我要……我要静一静……”水莱儿很努力地把话讲完,一脸坚决地比比门外,示意翠儿快离开。 “好……”翠儿看水莱儿那么坚持,只好摸摸鼻子跑出去。 反正她也只是要确定莱儿姑娘的房间里没别人而已…… “你快停……不要……”待翠儿一走,水莱儿的低吟声立即流泄。 “你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煌儒严低沉的嗓音从桌底传出。 难不成他是躲在桌下? “被人家发现就不好了……”水莱儿的嗓音里已流露出哭音。 这男人从昨天半夜就卯起来“使用”她,玩到现在还不腻,连叫他躲在桌子下,都可以这么下流…… “怕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爱你吗?”两手用力撑开女人的大腿,他的舌尖不断在她的私密处舔噬着,继而旋转、按压,让她不自觉又喘息起来。 “啊啊……” 随着他舌尖翻搅的动作越来越快,水莱儿身下传来的酥麻感也越来越狂,几乎快把她逼得喘不过气。 “可以再浪一点,我喜欢!”煌儒严轻笑着,性感的脸庞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的手毫不迟疑地钻进水莱儿的花穴,修长的手指蛮横地挑逗着如蜜的花瓣,或松、或紧、或搔、或掐…… 男人的嘴角微勾,修长的手指继以淫靡且卑鄙的方式不断触碰、掏弄佳人两腿间敏感且神秘的花园。 “不要!啊……”禁不住逗弄,淫荡的呻吟溢出佳人的红唇。 水莱儿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她克制不住声音的流泄,只有强堵住来源。 见小女人捂住嘴,他恶意地再加入一指,两指并进地掏弄着,贪看她泛着水泽的花瓣。 “嗯……”隐忍不住的吟哦终于流泄。 见时机成熟,煌儒严便将她的双腿抬开,将早已昂然的肉柱抵住她濡湿的穴口,等待已久的傲然也猛然进入。 “啊……” 他炙热而坚挺的男剑不断在她的体内律动,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躯体,口里不断发出淫靡的呼喊。 “你看看,你这里吸得这么紧,怎么可能不要?”他抬起佳人的下颚,让她看清楚自己紧盘住他身体放浪的模样,也看清她自己被欲望驾驭的模样。“哦!”水莱儿全身就像被火焚烧般,她再也受不住这狂放的折磨,发出愉悦的哭喊声。 “你喜欢吗?”火热硕大的肉刃不断进出、摩擦她的密穴,灼热的尖挺进出密蕊时诱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麻痒快感。 “你别这样啦!要是被发现就完了……”水莱儿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自从被这个男人缠上,她发觉她似乎不再是自己,每次当他赖上她的身子时,她总是不知不觉地任这男人予取予求! 所以才会有刚刚那么窘的状况出现——因为她根本不是真心想抵抗,所以才放纵他躲在桌下,让他对自己的私密处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水莱儿不敢相信自己的情欲竟然如此轻易地被人掌控,那种如波浪般涌来的快感几乎让她失守,情不自禁的呻吟更让她无地自容。“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男人像匹野马般骑乘着她,天生狂霸的力道顶得她不住震动,两只雪白的娇乳突然被他用力抓住,使劲捏拧着她摇晃的乳尖。 “好痛!你轻一点啦……”水莱儿哀喊着,但高峰一个接着一个,她感到头晕目眩。 随着煌儒严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快、越重,制造而出的快感就越多、越大…… 在娇媚的吟哦声与猛力的冲刺下,在宛如强烈暴风雨般的快感冲击中,体内积存过多快感的两人同时攀上情欲的最高峰,在狂喜的极致中,两人在漫无边际的欲海里翻滚,直达欢愉的顶端—— “宝贝,你最棒了。”欢爱过后,煌儒严怜爱地亲吻着佳人的额头,满意地夸奖着。 “你最好讲话小声点……”水莱儿觉得好累,无时无刻都被男人这么狂野地使用着,还要预防被人看到,她真的累了。 双手环着煌儒严的颈子,她迷迷糊糊地阖上眼,很快就陷入睡眠里了。 就在水莱儿和煌儒严欢爱过、互拥沉睡的时候,她的房门外又是另外一阵喧闹。 “我明明看到我主子进去的!”原来是福安,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少爷一定是待在水莱儿的房里。 “没有就是没有!刚刚我进去看过了,没有!”翠儿十分坚持地对福安说。 这家伙怎么搞的啊?大白天没头没脑就跑进来,说什么看到他的主子跑进水姑娘的房间。 有没有弄错啊!就算妓院里的姑娘不像一般黄花大闺女那样,但好歹也是靠皮相吃饭的,要是被人发现老早就跟别个男人卿卿我我的,传出去还能见人吗? 要是可以给人家免费使用的话,以后哪里有本钱去吸引客人啊? 挂牌卖身的都经不起这种丑闻,这何况是像水莱儿这类不卖身的清倌呢? 所以翠儿自然是死命地挡啦! “可是,我明明看到我家少爷……”福安不停地比着水莱儿的房间,非常坚定地说着。 “乱说话!”翠儿不等福安讲完,马上双手擦腰,凶巴巴地打断。 这小子皮在痒喔?难道他不知道什么叫做“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吗? “明明就有!”福安才不管呢! 本来就是主子吩咐他今天中午过后,立即赶到这个叫常乐坊的妓院死闹活闹,定要说自家主子在水莱儿姑娘房内的。 做下人的哪能不听主子的话呢? 唯一让他比较不太爽快的就是——主子真不够意思,自己偷俞跑来京城第一的青楼,也不带他来见识见识。 这里看起来好漂亮说……真可惜没机会痛快玩一下。 “我说没有就没有!”翠儿挡住福安探来探去的视线,很简洁地否定。 “你说的话就一定算数吗?”福安伶牙俐齿地反驳。 常乐坊的丫环都这么霸道吗?连看看也不准,自己进去瞄一瞄就算了事。 真是恰女人! “当然!”小翠斩钉截铁地表示。 这到底是哪个公子教出来的小厮啊?难道他听不懂人话吗?她都说没有了,还死赖着不走! “我才不信你!”福安硬争。 凶女人,以为他福安是什么人物?对他摆个臭脸,这么容易就能把他吓到吗? 想都别想! “我说没有就没有,你不要在这里瞎闹!”翠儿恶狠狠地瞪着福安,脸上的表情十分凶恶。 “你嘴巴说说哪里算?至少也要我亲眼见证过才行。”这丫环用讲的还是用争的都没用,他自己眼见为凭。 说毕,福安一把推开翠儿,大手往前一伸,很干脆地推开水莱儿房间的大门。 “啊——你干什么?”翠儿见状马上尖叫,就要冲上来阻止福安。 可惜太晚了—— 水莱儿的房里果然有藏个男人! 那男人还好巧不巧,正是煌儒严! 男人似乎老早就料到,抱着睡得昏昏沉沉的水莱儿,正好整以暇地半坐半躺地看着门口的两个人。 “少爷!”福安见到紧紧抱个姑娘躺在床上的煌儒严,马上得意地往翠儿一瞟。 他早说了,他家少爷就是在这姑娘的房里嘛! “啊——”翠儿愣住,一时无言。 仿佛是串通好的,萧嬷嬷也刚好出现,“翠儿,你大白天的大吵大闹做什么?” 她看看呆滞的翠儿,又看看眼生的福安,再抬头看看水莱儿的房间——喝,水莱儿私藏男人?! 萧嬷嬷想都没想,马上扯直了嗓子,“莱儿,你这算什么?!” “嗯……嬷嬷,怎么了?”睡得迷糊的水莱儿被萧嬷嬷的大嗓门叫醒,还搞不清楚状况。 “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萧嬷嬷面目凶恶地大骂。 “我?我怎么了?”水莱儿揉揉眼睛,一副还在跟周公依依不舍的模样。 此时,煌儒严拍拍水莱儿光裸的肩头。 “小宝贝。”他笑嘻嘻地看着刚睡醒的佳人。 嘻嘻,这下子抓奸在床,人证物证都在,小女人想赖也赖不掉了。 “你——我啊啊啊啊啊——”水莱儿看看煌儒严,看看香肩半露的自己,看看萧嬷嬷火冒三丈的脸色,这下她全搞清楚了! 完了!她和煌儒严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 第九章 客栈房间内气氛沉闷,低头翻阅书本的男人终于抬起视线,凝视坐在一旁,以杀人的目光看自己的小女人。 唔,来势汹汹。 “怎么?不想见我,我也没请你过来找我啊!”撑起下颚,他状似漫不经心地调侃。 “不想来也不行,你说怎么办?”气死她了,居然被人发现他们躺在床上!这下可好,常乐坊的当红花魁被发现私藏男人,要是传出去的话,她以后还能出去见人吗? 不过来找他商量,她还能怎么办?照这情况看来,常乐坊已经不是她能待的地方了! “就看你自己想要怎么办了。” 男人事不关己的态度让水莱儿看了就火大,粉拳一抬,就要往男人肩上落下。 煌儒严轻轻松松地挡下这一拳,无数轻吻安抚般地落在水莱儿的耳际、颈项以及肩头裸露的肌肤上。 真好,这小女人总算自己来找他了! 不枉他先去找萧嬷嬷商量对策…… 姜还是老的辣,萧嬷嬷提供的“捉奸在床”这个方法果然不错,这下子水莱儿想赖也赖不掉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那天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也跟我一起躺在床上耶!你怎么可以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水莱儿愤恨地指责,快要被这个男人气死了。 “是你不让我帮你赎身的,我也不好勉强你吧?”他拿她以前说过的话堵回去。 水莱儿一时语塞。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啊!那时候没被人家发现,她当然不想离开,可是现在情况不同啊! 这男人真是过分,该变通的时候不变通,分明就是存心要气死她! 与心上人那双盛满水气的灵眸对视,煌儒严一下子于心不忍,只有叹口气,“那你现在想怎样?如果你还想跟着我,我马上帮你赎身。” 其实他已经帮她赎身了,只是还要演演戏。 “人家当然要跟你……”都到这种地步了,她不跟行吗?水莱儿赖在煌儒严的怀里,边哭边说。 “真的?”煌儒严心里大声欢呼,但表面上还是假装很不相信水莱儿的样子。 “当然……可是你家里呢?他们不会嫌弃我的出身吗?”水莱儿还是对未来的日子有点担心。 要是跟了煌儒严的生活会更辛苦,那她不如不去! “想太多!我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的!”煌儒严认真地看着水莱儿,坚定地给女人承诺。 “真的?”水莱儿不敢相信,男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把她心中搁置好久的疑虑给抹去了! “真的。可是,要是你不喜欢我,要一起生活一辈子,你会很难过的……” 煌儒严把水莱儿赌气时说过的话再说一次。 “谁说我不喜欢你了?我喜欢你啊,很喜欢很喜欢!”听到男人这么讲,水莱儿马上很大声地表示。 她只是不想过苦日子而已…… “只是喜欢,不是爱,这样也很难相处一辈子的。”男人继续假意不想为难她。 “哪有?我爱你,而且是很爱你呢!”水莱儿一听煌儒严这么说,马上承认自己对男人的感情。 爱呀!怎么会不爱? 要是不爱这个男人,为什么她会这么思念他?为什么会在意他与唐盼盼的事情?为什么又会再次接受他来找她,甚至愿意将自己的终身交给他? “我相信你。”看见女人那么努力要证明的模样,煌儒严忍不住轻轻叹息。 他满足了。 只要这个小女人愿意面对他的感情,他就开心了…… “哪你呢?难道你不想跟我厮守一生吗?”想不到男人没有马上回应她的表白,水莱儿的心口涌现一股酸涩。 不公平,哪有人套完话就算了的?好歹也要有点表示嘛! “小宝贝,我就等你答应啊。”煌儒严连忙轻哄着她。 ‘哼!”水莱儿别过头佯装生气的模样,但耳朵却竖得尖尖,不敢错过男人表白的重要时刻。 “我爱你。” 男人简单的一句话,轻易融化她心中所有的怒气,软化她的身心,将她化为一摊水…… “哼,你总算开口承认了。”水莱儿口气不悦地控诉。 嘴巴是这样说,但她柔软的身子也温顺地偎入煌儒严厚实的胸膛,享受被心上人呵宠的感觉。 好甜蜜…… 原本以为不可求的幸福,居然这么自然地发生了……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煌儒严一边诉说着蜜语,一边在水莱儿身上洒落轻吻,顺便将伊人带往自已休息的床垫。 最后一句“我爱你”出口时,水莱儿已经被煌儒严整个人抱到床垫上,舒舒服服地躺着。 “我爱你。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爱上你了。”煌儒严颀长的身子,温柔地将水莱儿翻压在床上。 总算,水莱儿彻底明白煌儒严对她的感情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讲——”埋怨的话语还没讲完,她的红唇已遭到煌儒严的侵略。 男人的唇舌将她所有骂人的话接收、吞没、搅散,她的意识接着灰飞湮灭室内传出情难自己的吟哦声,而回廊上福安似乎也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老早便躲开去—— 爱听小曲成痴的煌家对水莱儿的出身果真一点也不介怀,反而热烈地欢迎京城第一的歌妓嫁进煌家。 甚至更夸张的是,煌家成天在上演煌儒严找爱妻的戏码。 原因无他,只是囚为煌家大大小小都太爱听歌曲,三不五时就请水莱儿过去献唱一番。 煌糯严每天都不清楚自己女人的行程表,只知道每间房搜一下,早晚会让他找到娘子的。 不过今天的情况有点例外,今天水莱儿很难得地和自己的夫君,早早就窝在他门的房内。 只不过并不是恩恩爱爱的场面—— “哇……” 水莱儿趴在床上,哇哇大哭。 他骗她啦! 千里迢迢地带她过来,还承诺了那么多美好远景,结果她才嫁这男人没多久,煌儒严刚刚居然为了点小事就狠狠地打她屁股! 一点都不懂得疼惜她,好差劲喔—— “还敢哭?你想想看自己做了什么好事?”煌儒严先前一把小佳人拎进房,二话不说就把她打横放在怀里,用力揍她的小屁屁。 这女人果然欠教训! 成亲了还这么不听话! “你打人家……”她边哭边指控。 坏夫君! “我打你又怎样?”他狠瞪她一眼。“谁叫你跑去做这种奇怪的事情?” 堂堂煌府的少夫人,居然跑去唱曲给下人听?! 这也就算了,如果是唱免费的,那还说得过去。 想不到水莱儿这个小钱鬼嫁入豪门后,敛财的习惯不改,竟然连唱曲给下人听都还要收费用! 这传出去还得了? 要不是今天给他逮个正着,他还不知道水莱儿每天会这么忙的原因在哪里! 搞了半天,原来是每天都有场竞标,煌家哪房出价最高的,她就过去唱小曲儿;唱曲给下人们听还只是算义务性质的廉价收费! 要不是今天他发现了,恐怕这小女人会越玩越乐,兼差兼到外面去,那他以后找娘子不就更辛苦了?! “人家又没怎样,不过就是存点私房钱,防范未然而已嘛!”水莱儿理直气壮地回话。泪痕未干的小脸上浮着控诉。 “什么叫做存私房钱?我是会饿到你吗?”听到妻子的狡辩,煌儒严的火气一点都没消。 “总是要有危机意识嘛……人家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变心?反正你那时连唐盼盼都没嫌了……”水莱儿小声地咕哝着。 煌儒严越听越火大,抓着水莱儿的翘臀就再用力打了一下。 这小女人的确欠打! “哇哇……”水莱儿边哭边喊,“人家以后不敢了!不敢了啦!” “还有以后?” “没有啦!人家不敢了……呜呜……” 水莱儿倒在男人怀里,哭得跟泪人儿一样。 “不敢什么?”男人可不会让这爱钱成痴的女人就这样打混过去,非得逼这小女人把话给讲清楚。 只见哭得抽抽噎噎的水莱儿,满脸委屈的扬起头,娇声表示,“人家以后不会猜疑你会变心了啦!你也不要再打人家的屁屁了啦,这样很痛耶……万一被外头的人知道,也很丢脸……” 堂堂煌府的少奶奶,前常乐坊卖艺不卖身的红牌歌妓,现在居然只是个被自己相公压在膝上揍屁股的小可怜,怎么讲都讲不过去。 “还有呢?”煌儒严可没那么容易被虚晃过去。 “就这样啦。”水莱儿装傻。 讲了一堆,她还是不愿意承诺放弃赚外快的机会。 她才不要放弃抢钱的快乐呢!谁都不能阻止她赚钱的小小人生乐趣,即使是最心爱的男人也一样! “真的吗?”男人的手威胁性地在女人的臀部上方扬起—— “好啦好啦!我不抢钱就是了。”一见煌儒严疑似要再好好“宠爱”’她的小屁屁,水莱儿马上屈打成招。 呜……剥夺她的人生乐趣!这样的夫君好残忍喔…… “我只是想让你记住,我对你的爱这么深厚,你根本不需要担心。”男人耸肩,但还是心疼地揉揉水莱儿红肿的臀部。 他的确有点太用力了…… “可且……” “以后只要相信我对你的爱就好,不准你胡思乱想。”煌儒严温柔地俯身亲了她一下。 刚刚不过是小小的教训,现在他要来认真地教训这女人了! 是该让她明白谁是老大了! “可是……人家都说富贵人家三妻四妾很平常……”水莱儿还没发觉男人脑子里转的念头,仍然想为自己争取最后一点自由。 “我有说过我要其他女人吗?我说了要你就是要你,没有别的女人。”男人简单一句话,就把她拉拉杂杂的辩驳打回。 他都说过一生一世只有她了,这个小女人还这么爱计较……看来是成亲以后他没有好好“疼爱”她,不然她怎么这么会胡思乱想呢? “可是……”可是你之前有要过唐盼盼啊!水莱儿后面这句话忍着不敢讲出来。 她心里还是有点介意煌儒严跟唐盼盼的事情…… 虽然都已经是八百年前的旧帐了,但是不翻白不翻,特别她的小屁股又刚刚被男人狠狠地“关爱”过! “你这小傻瓜,有什么好可是的?”煌儒严看出佳人心里的不痛快,知道她还在吃醋唐盼盼那件事,冷酷的脸蛋终于露出笑意。 “那还不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谁叫你那时候不答应跟我!” “我知道我很傻嘛……”心里的曲曲折折被男人一语道破,水莱儿只好边点头边擦泪。 就是傻才会喜欢这个爱欺负她的男人。就是傻才会被这个凶巴巴的男人吃得死死的。就是傻才会被这男人打了这么一顿屁股…… 很奇怪的是,泪水竟越来越多,擦不完—— 一想到他刚刚讲的那些话,她就觉得好感动…… 呜……她真的好爱他喔! “那你要乖乖听我的话,这样就不会继续傻下去了。”煌儒严得意地看着被自己压在大腿上的女人。 嗯,很乖,没再顶嘴。 那他应该可以进行下一个计划了! 抚摸着小女人细致的皮肤与纤细的腰围,煌儒严突然觉得——或许他应该让这个小钱鬼像母猪一样,生孩子生个没完没了,让她下不了床去兼差抢钱。 对!就是这样! “啊!你做什么?”发现自己的衣服很快地被剥掉,毫无心理准备的水莱儿惊叫一声。 喂,她的屁股还很痛耶! 结果这男人居然现在就动邪念…… “这是第二项惩罚!”煌儒严霸气地宣布。 水莱儿还来不及抗议,已经开始呻吟连连了。 “唔……”水莱儿在丈夫强健的怀抱里,发出甜蜜的喘息。 “说爱我!”煌儒严在激情时刻,霸气地命令。 “我爱体!好爱好爱你……”水莱儿柔情万千地遵从煌儒严的命令。 “宝贝,我也好爱你……” 在彼此的怀中,他们的爱情将永远持续,直至天长地久…… (全文完) 喜洋洋四《好吃花魁》 喜洋洋四《好吃花魁》 怜 怜《好吃花魁》(喜洋洋之四) 套书:喜洋洋 4 出版社:禾马 红樱桃 116 书号:ISBN 986…160…336…0 出版日期:2005…11…04 男主角:汪亚之 女主角:俞贝儿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月奴 校对人员:东哥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这个男人很讨厌耶 老是拿贪吃这一点要胁她! 贪吃又怎样?有人规定花魁不能爱吃吗?呿! 其实她也有不对的地方啦 人家兴致勃勃找上门来 说要认她这个失散多年的未婚妻 她却冷言冷脸,还不想承认和他的过去—— 唉,她也是有苦衷的好不好 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当年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凭他一个糕点师傅,恐怕也没能力替她赎身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相认呢? 不过……他做的糕饼还是很好吃 在把男人赶走前,让她吃个过瘾先…… 序                     怜 怜 各位读者宝宝大家好哇,怜怜又来啦。 每个月都在赶稿,每个月都在被通知交序,每个月都在伤脑筋要写什么,人生为什么有那么多该做的事呢? 这篇序,要讲什么呢…… 怜怜想了好几天,总算想到一件曾经觉得很有趣、差点被我忘记、但一直想写的事了。 这件事是发生在今年三月,出版社帮怜怜在水叮当系列发了《霸狼的宝贝》这本书时发生的事。事情是这样子的── 书出版了,怜怜也收到赠书了,后来几个作者朋友约吃饭,怜怜就把书宝宝带着,理所当然跟同行换书,行程很完美,吃完饭、逛完街、买完东西,各自闪人回家。 后来怜怜就接到某人打来哭夭的电话:「喂!妳这本书不是发在水叮当吗?为什么床戏那么少啊?那我怎么观摩妳写床戏啊?」 「我咧,那本书我有很多剧情要写嘛,字数塞爆了,再加上后头有 BL的番外篇精彩大结局,男女主角没页数上床,床戏就少一点了……但还是很好看啊!那样不好吗?」怜怜委屈地解释起那本书嘿咻比较少的原因。(但还是有妹妹写来说超好看啊,那样不好吗?) 更何况,书系里写得最辣的作者又不是我,观摩什么啊?嘿嘿……=_= 「还有啊,为什么我们去沙巴玩的事跑到妳书里去啦?」 「ㄟ……我的男女主角也想出国啊……刚好作者去过,就顺便让他们去沙巴玩了啊……」 男女主角都在台湾玩,那不是很无聊吗?哈哈……^^bbbbb 「是吗?那个懒惰鬼作者不是在写妳自己吗?明明就是妳写到凌晨一、两点交稿,睡没几个小时又得坐公车到机场……戴个墨镜,衰得像个鬼一样……」还有很多话要抱怨。 「嘿嘿……我只是顺便写进去而己,这样比较生动……」吞吞口水,解释得很勉强。 「好,那请妳告诉我,我跟乙作者到底哪个是男主角、哪个是男配角?」她很诡异地质问没头没尾的事。 「没啊、没啊……」好奇怪喔,我对妳们又没有肖想,干嘛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 「那妳书里写到,那两个男人跑去划船,女主角帮他们拍照,不是刚好是我们在加雅岛的海上屋发生的事吗?叫妳出来划船,死不出来,我跟作者乙划船,妳躲在屋里拍照,拍完就挂在椅子上睡觉……妳明明就把我们全部写进去……」指证历历,让怜怜哑口无言。 「妳快点说,我跟作者乙,哪个是男主角?哪个是男配角?」继续问,不给怜怜台阶下就对了。 「没有啦,那是因为我刚好要写这一幕,就把妳们写进去了,一切都很刚好,妳们不是里面的角色啦……」 我以为换书回来妳也不见得有认真看,我就把妳们写进去了,有什么关系嘛── 嘿嘿嘿…… 「什么都写了,那妳怎么不写有人追妳的事啊?」作者甲凉凉一问。 「啥?」有这种事吗?怜怜不知道啊。 「妳不要装死喔,交大博士班那个讨厌鬼啊,大家都讨厌他,讲话刻薄、爱卖弄小聪明、吃软饭让女朋友养的那个男人哪。」 「喔,那一个男人喔?歹势,我都忘了!哈哈,人家有女朋友,我写他干什么啊?」 「人家我们出国都小小用一下当地的资料而已,妳未免也写太多了吧?」呱呱抱怨。 「我好象真的用很多喔?写了好几章……」小小反省。 「对啊,人家作者乙都没用那么多,我也只有小小写一点,就妳写最多,僻哩啪啦好几章,干脆连我们被人家叫大小姐的事都写进去算了。」三个女人结伴去东南亚玩,被整团的人当作怪物。 一个不吃牛、海鲜;一个见到阳光就昏倒,大家玩水,她躲在树下;一个一出手,手上挂了个十几万的手镯…… 共同特色是:娇得要命。 因为看起来满年轻的,大家以为我们是拿家里的钱出去花的大小姐,所以态度都不大好。(尤其以女导游为最) 好象去东南亚就是要吃海产、就是要下水去玩、什么事都要跟大家一起做,才叫出国。 其实也不一定啦。 我不大解释我跟人家不一样的地方,但出个国被人误会感觉也不大好。 作者看起来年纪轻,是因为我们很少在太阳底下活动;不会做家事是因为平常都在打计算机、看书,三餐不是家人喂,就是外食,我们很少下厨……或许有人会,只是我们三个刚好都不会。 「那些事我都忘了,我只记得好玩的事。」比方说很帅的男导游,比方说那对博士班的情侣吵架…… 人生苦短,快乐的事就多记一点,不快乐的事就给它忘记了吧! 读者来信请寄:台中县丰原邮政564号信箱怜怜收 怜怜的E…mail:pity2_homer@yahoo。com。tw 楔子 春天,是桃花盛开的日子。 小汪亚之捧着刚刚在城里买的热包子,小心翼翼地窝在桃花树下,正准备大快朵颐。 呼呼……好烫!这是他一大早就偷溜进城排队才买到的包子,他可是足足存了七天的零用钱才够钱买呢! 而且为了排队买这包子,他可是起了个大早,冒着挨师傅骂的可能性偷溜出来的。 不过呀……这家的包子可是有名的好吃,光是松软绵细的包子皮就足够让人回味无穷了,更别提那鲜美多汁的内馅──把包子皮轻轻剥开,肉馅的汁液马上流出来……说有多好吃,就有多好吃。 上次店铺里有个客人请他吃了一粒,让他一尝便爱上了这间店的包子! 小汪亚之先是专注地观赏包子可爱浑圆的外观,没多久便虔诚地捧起包子,准备大口咬下去── 「这包子看起来好好吃喔。」突然树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一个小女娃,一脸垂涎地看着汪亚之手上的包子。 小女娃大概五岁左右,粉嫩粉嫩的小脸上泛着因为看到包子而洋溢的兴奋红潮,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直盯着汪亚之手上的包子。 这包子看起来好好吃喔…… 有土匪!小汪亚之一听见来人对包子的赞美,心头马上闪过一股不祥的感觉──他的包子就要不保了! 小汪亚之也没多想,立即将包子放得更靠近自己的怀里,认真地护卫着自己辛苦买来的包子。 啊,旁边还有装着另外五颗包子的袋子── 「别妄想,这是我买的包子!」小汪亚之马上对着来人喝道。 这是他辛辛苦苦排队买来的包子,钱也是他自己存的,他说什么都不会让人染指的! 「可是包子看起来好好吃喔……」小女娃完全没被小汪亚之那副凶恶表情吓到,很认真地盯着汪亚之怀里的包子。 这热腾腾的包子看起来好美味喔!她好想吃、好想吃、好想吃…… 「那也不会给妳吃到的!」小汪亚之护卫得更认真了。 「为什么?」小女娃眨着漂亮的大眼,很天真无邪地问道:「为什么大哥哥不给贝儿吃呢?」 「因为妳吃太多了!」小汪亚之很冷酷地说着。 (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12 部分阅读 「因为妳吃太多了!」小汪亚之很冷酷地说着。 为什么?为什么?问那么多「为什么」做什么?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俞贝儿这小女娃吃得太恐怖了! 打从他和师父搬到这个小城镇后,俞贝儿这女娃已经成了他的恶梦! 吃吃吃吃吃……这女娃似乎除了吃之外什么都不会,成天就只会钻着找吃的,哪里有吃的,就有她的身影。 上次他才刚蒸好一笼糕点,还来不及给师父尝尝口味如何,这俞贝儿就已经冒出来讨着吃了。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他手上拿着食物,俞贝儿就会奇迹似地冒出来讨着吃! 这次他才不打算拱手让出自己辛苦买来的包子呢! 休想、休想、休想! 「贝儿哪有吃太多?」小女娃嘟起樱桃小嘴,气嘟嘟地看着小汪亚之。 「有!」小汪亚之给予肯定的回答。 「你……」小女娃听见小汪亚之的答案,当场气结,只能愣愣地看着小汪亚之好一会儿,接着便放声大哭。「哇──大哥哥骂我爱吃啦……」 哭声越来越惊天动地,哭得汪亚之都开始手足无措。 「妳别哭……」 「我不管,你骂我爱吃!哇……」小女娃一点都不妥协,继续哭得很大声。 「好好好,妳不爱哭……」小汪亚之听不得哭声,就当他怕了小俞贝儿,只要她不哭,什么都好商量。 「可是你不分我包子吃!哇……」说来说去,就是要吃到包子才甘愿。小女娃仍然放声大哭。 「好好好,我分妳吃!」小汪亚之马上将包子拿出来。 什么都好,只要她不要再哭了…… 「谢谢大哥哥!」一听到有包子吃,小俞贝儿马上破涕为笑,笑嘻嘻地接过包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完全看不出来方才有大哭的样子。 看到俞贝儿收放自如的眼泪,汪亚之才恍然大悟:可恶!这小妮子又骗人,他又上当了! 小汪亚之看到俞贝儿吃得那么开心,惊觉自己又不够警觉,再度被俞贝儿骗走食物,心里又气又怒。 「嗯嗯,好好吃……大哥哥,你不吃吗?我快吃完了耶。」小俞贝儿吃得开心极了。 「我当然要吃──啊,妳怎么吃那么快?」小汪亚之才一回神,却发现俞贝儿已经在转眼之间吃光了四粒包子,手上正抓着第五粒。 「好粗……」她小嘴里塞了满满的包子,讲话也变得含糊不清。 「妳……」小汪亚之虽然很气,但更担心自己连一口包子都没吃到,连骂人也来不及,马上抓起手上的包子塞进嘴里。 这丫头长大后一定会变成肥母猪! 小汪亚之一面吃一面在心里偷偷骂。 「吃完了,谢谢大哥哥。」俞贝儿吃得心满意足,对汪亚之绽放出甜美可人的笑容。 「呃……」看见俞贝儿的笑容,小汪亚之一时之间忘了自己正在生气。「妳喜欢就好……」 「大哥哥真好,下次有好吃的,也要分贝儿吃喔。」俞贝儿用软绵绵的童音对小汪亚之撒娇。 「好……」没有经过任何思索,小汪亚之答应了。 「那你手上的包子分我吃一点。」小女娃笑得甜美无辜,但是张嘴咬掉一大口包子的速度却是疾如迅雷。 接着她又咬了好几大口,直到小汪亚之手上只剩下一小块包子。 「啊──」他才吃了一口,怎么俞贝儿手脚这么快,一下子就又快吃光了? 一紧张,小汪亚之连忙将手上这一小块包子塞进嘴里。 「呵呵……」俞贝儿看着小汪亚之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然后,小汪亚之才深深明了,虽然俞贝儿年纪比他小、个儿比他矮,但他已经被俞贝儿吃定了! 呜……消失的美味包子呀…… 第一章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李群玉〈长沙九日登东楼观舞〉 往年孟家老太爷生辰寿宴总是请来许许多多的歌伶舞使,但总是无法满足宾客们对乐音挑剔的品味。 今年寿宴特别的地方是,孟府特地聘请京城里最出名的青楼──常乐坊的三大花魁前来助兴。 说到这常乐坊,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神仙窟,里面美女如云,个个别具长才。 不过最出名的还是鸨儿萧嬷嬷养的三朵名花── 言妙儿,常乐坊的头牌名妓,娇美绝伦,聪明伶俐,气质浪漫优雅,加上慧黠风趣的个性,举止进退合宜,是坊里行情最高的首席名花。 水莱儿,常乐坊的第一歌妓,天资聪慧,歌艺精湛,顾盼之间,如雏凤般悦耳的歌声轻柔绵延,优美动听,是京城里举办大型筵席时不可缺少的人物。 俞贝儿,常乐坊的第一舞妓,舞姿轻盈,变化万千,性感窈窕的身段,配上清艳绝俗的脸孔,曼妙的舞姿是招来更多寻芳客的活动招牌。 孟府老太爷的寿宴有了常乐坊的三大名花助阵,简直是风光热闹无比。 现在,台上的俞贝儿正风情万种地舞袖迎风飘飞,缓缓垂下的双手则像柳丝般娇美柔弱,舞裙斜斜飘逸则彷佛白云般轻盈,一举一动都吸引人的目光。 「好呀!」 「精采呀!」 「贝儿姑娘的舞艺真是越来越精湛!」一名宾客不住地赞美。 「可不是吗?她这绿腰舞可真是美极了!还真的像垂柳般轻盈无力又飘逸。」另一名宾客也不住地点头。 「也只有贝儿姑娘可以将绿腰舞舞得如此灵巧动人!」 就在众人不住地称赞俞贝儿的舞姿时,却有个男子伫立在门口,眼睛盯着俞贝儿呆呆地发愣。 怎么会这样? 是她! 真的是她! 汪亚之不敢置信地看着台上舞姿曼妙动人的女子,竟然是他寻找己久的俞贝儿! 找了这么多年,他本来以为自己再也找不到她,想不到她却出现了。 看起来也出落得更加美丽动人…… 汪亚之一动也不动地呆看着台上舞动的精灵人儿,心里百感交集。 俞贝儿,他失踪已久的未婚妻。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因为俞贝儿从小就贪吃,加上他是跟着师父学厨艺,所以俞贝儿十分喜欢黏在他身边,大人也就自然而然地将他们凑成一对。 虽然刚开始他是排斥的心态,但久而久之,他也渐渐习惯旁边有俞贝儿这个爱哭爱闹的丫头。 然而就在俞贝儿九岁的时候,有一天突然不见了踪影,整个村子的人遍寻她不着。 渐渐的,大家放弃了寻找俞贝儿──毕竟是穷苦的村落,为了个女娃儿这样大费心思总是不太值得。加上俞贝儿的亲娘早逝,后娘对她也是爱理不理的,于是村人便逐渐淡忘她了── 除了他。 为了找俞贝儿,他放弃经营自己的糕饼铺,放弃待遇优渥的东家,一个地方换过一个地方,如今终于在京城找到自己失踪已久的未婚妻。 只是……他记忆中的俞贝儿是个狡猾又诡计多端的淘气爱吃鬼,现在却是女大十八变,已经是个倾国倾城的常乐坊花魁了…… 就在汪亚之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之前,一名常乐坊的丫鬟先开口喊住他,「这位小哥,您手上的食物是要给我们坊里姑娘的吗?」 他差点忘了,自己是因为灶房忙不过来,才临时拨空过来帮忙送点心的。 汪亚之点点头。 「那好极了。」丫鬟一听,开心地笑了出来。「那可以劳烦您拿到偏厅去吗?我家姑娘等会舞完,肯定会想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哎呀,孟府果然不同凡响,连个小厮都如此气宇轩昂,他沉稳的态度与谨慎的模样,比一些常乐坊的客人还要出色呢。 大户人家就是大户人家,连仆佣的气质都不一样……丫鬟心里十分欣羡地想着。 「好。」听见等会儿俞贝儿会到偏厅去休息,汪亚之也没有多问,便依言将糕点拿到旁边的房间去。 「谢谢小哥。」丫鬟有礼貌地向汪亚之道谢。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贝儿姑娘好舞艺!」一名宾客对俞贝儿的舞姿满意得不得了,称赞不停。 「谢谢王大人赏识。」俞贝儿温婉地笑着,心里却不停地想:肚子好饿喔……每次跳完舞,她的体力都会过度消耗,所以她很少与宾客寒暄,尽快找个借口先闪去填肚子。 大家也才会以为她个性温和乖巧,不爱跟人争风吃醋。 然而俞贝儿怎么也没料到,王大人今天兴致大发,嘴碎个不停。 真是有够烦…… 「哪儿的话!贝儿姑娘舞艺天下无双,原本就应该大大宣扬一番。」这王大人看不出俞贝儿现在多想闪人,话匣子一开就关不起来,叽哩呱啦地狂捧。 她要饿死啦……俞贝儿心里哀号不停。 王大人再不放人,她就要发脾气了! 她最经不起饿了,只要肚子一饿,平常很少与人争执或是讲话大声的她脾气就会失控── 就在此时,常乐坊的萧嬷嬷似乎接收到俞贝儿的求救讯号,脸上堆满笑地走向俞贝儿。 「王大人真是好品味,这么懂得我们家贝儿的舞蹈。」萧嬷嬷一开口便是给王大人一顶大高帽。 「呵呵……好说好说!」王大人显然对萧嬷嬷送上的高帽很开心,笑个不停。 「王大人这么有鉴赏力,等会儿肯定也十分懂得欣赏我们莱儿的歌艺表演。」萧嬷嬷继续帮王大人戴高帽。 越高越好,最好压死这个多嘴男! 在一旁等着上场唱曲的水莱儿不屑地在心里想:她最怕这种自命风雅的宾客了。 分明就没钱进常乐坊看表演,偏偏又很爱装懂…… 「当然当然!」王大人笑得阖不拢嘴。 京城最出名的常乐坊萧嬷嬷当着大家的面,将他捧成知书达礼的知音雅士,他心里不得意才怪。 「那么,我马上请莱儿上来表演。」萧嬷嬷立即顺水推舟,示意水莱儿赶紧上台和俞贝儿交换。 「莱儿献丑了。」水莱儿很快地上台,对各位宾客福了一福,准备唱曲。 俞贝儿马上趁机溜走。 吃东西去也──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食物啊食物,你在哪里呢? 亲亲小美食,快点出来呀!我好需要你喔…… 俞贝儿一躲进偏厅,没看到桌上摆着她期待中的佳肴美食,便开始认真地寻找食物。 不对呀!食物应该乖乖地摆在桌上,怎么会自己长脚跑不见呢? 俞贝儿愣了一下,才明白事情不太对劲。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灶房忘记帮她送进来了吗?俞贝儿很烦恼地想着,要是灶房忘了,她该怎么办呢? 去灶房要东西吃吗? 她堂堂常乐坊的花魁,居然跑到灶房去讨食物吃,这行为要是传出去,她跟常乐坊的面子要挂到哪儿去? 不行不行,这法子不好! 唉,她真是苦恼啊…… 「找什么?」突然一个好听的男音出现。 怎么会有人说话? 这房间应该没人会进来的,怎么会有人的声音呢?而又还好象是在对她说话的样子…… 「是谁?」俞贝儿吓了一大跳,壮着胆子问。 对方没有回答俞贝儿的问题,只是开口又问了一次,「妳在找什么?」 「你……你是谁?」呜……这厅里不是很亮,讲话的人又装神秘,这样子很恐怖耶! 俞贝儿害怕地想要往外冲了── 「妳忘记我了?」说话的人总算现身了,手上还端着一盘看起来十分诱人的糕点。 「我……」俞贝儿转头看了看说话的人,真的认不出来。 她很快地想了一回,确定自己不认识任何气质内敛又温和的男人,因此她很快地将眼光自男人脸上移开──移到他手上端着的糕点。 好好吃的样子喔…… 「妳不认得我吗?」汪亚之不死心又问了一次。他冒险留在这里等俞贝儿,为的就是要和佳人相认,想不到她居然不认得他了。 俞贝儿摇摇头,眼光一直离不开汪亚之手上的糕点。 看起来真的好好吃喔…… 那个牡丹花糕十分精致,芝麻胡饼看起来也很好吃的模样。 她好想吃喔…… 汪亚之轻轻叹了口气,「贝儿,妳不认得我了吗?」 怎么会这样?当年那个爱跟前跟后的小贝儿已经不认得总是做糕点给她吃的他了…… 听见来人叹气说话的模样,俞贝儿猛地抬起头,透过烛火仔细地端详说话的人── 是他! 噢,不对,不可能是他的。 这里可是京城,那个人不可能会来这里的! 看到眼前伟壮的男子,一种熟悉的感觉自俞贝儿心里涌上,但随即又被她否认了。 「我不认识你。」俞贝儿昧着自己心底强烈的熟悉感,对汪亚之否认道。 「我是汪亚之,妳想起来了吗?」汪亚之还是很有信心,他的小贝儿不会忘记他的。 真的是他!俞贝儿心里一喜,但随即想起自己已不是当年那个单纯又名声干净的小贝儿了。 她现在已经是青楼的红牌,跟亚之哥哥的身分差太多了…… 一想到这里,她的食欲顿时消失。 于是,她一咬牙,还是对汪亚之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你。」 「妳真的不记得我?」他明明看见小女人眼中一闪而逝的惊喜,为何她还是坚持否认呢? 俞贝儿坚定地点头。 「贝儿,妳再想想,妳一定记得的。」汪亚之不懂为什么他的贝儿不认识他了。 「我真的不认识你,你再不离开,我要叫人了!」俞贝儿佯怒地往后一退,试图用威胁的方式吓退汪亚之。 「好吧。」放下糕点盘,汪亚之意味深长地看着俞贝儿,清清楚楚地宣布,「我会让妳想起来的。」 他心里很清楚她认得他,但是既然她想要否认的话,现在也不是把事情追究得一清二白的好时机。 「我……」俞贝儿一愣。 汪亚之没有给俞贝儿时间说话,马上离开了房间。 一等汪亚之离开,俞贝儿马上冲到桌旁去拿糕饼吃,却一面吃一面哭了起来。 「那个傻瓜还是这么会做点心……」 有生以来,俞贝儿第一次吃着美味的东西,心情却是如此不好。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孟家老太爷的寿宴过后,汪亚之也没有再去找俞贝儿──他太清楚那个小女人一定会像个乌龟般把自己缩起来,所以他并不想打草惊蛇。 这天他刚好看到孟府的千金小姐孟迎儿绑着双丫鬟,穿著跟丫鬟借来的衣裳,偷偷摸摸地往后门走。 「小姐!」汪亚之很快地开口,叫住孟府小姐急欲离去的脚步。 「干嘛?」孟迎儿紧张地转头瞪视着喊住她的汪亚之。 该死!被抓包了吗? 「小姐,请等一下。」汪亚之一脸着急地看着她。 他实在对这刁蛮的孟府千金没什么好感,但是现在他有求于她,所以还是要装一下。 不然以孟府千金古怪的脾气,说不定还会倒整他一次。 「啊?」这张忠厚老实的脸庞她记得,是爹从大酒楼聘来的师傅,专门负责家里设宴时的菜色。 「怎么了?」只要不是逮她回房刺绣,啥事都好办。 「小姐,您是想去常乐坊吗?」汪亚之一开口,就让作贼心虚的孟迎儿脸色大变。 这个厨师怎么知道她要去常乐坊?!一般好人家的姑娘是不可能去青楼妓院的,这个秘密要是曝光,搞得爹娘都知道,她这辈子肯定会被关在房里,再不准出门! 「大胆刁奴,本小姐去哪还得向你报告吗?」孟迎儿被汪亚之的话吓了一跳,立即装腔作势地斥道。 「不,不是这样的……」汪亚之心里一沉,没料到这个孟迎儿脾气这么大,但表面上还是维持老实的厨师模样。 「那是怎样?」 「小姐,可不可以拜托妳,把我做的东西带给里头的姑娘?」他再也不敢提「常乐坊」三个字。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决定忍气吞声为上策。 「哪个姑娘?」看到对方眼里的请求,刁钻的孟迎儿一阵心软。 她虽没有答应,但汪亚之的要求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挺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姑娘把这个向来目不斜视的师傅迷得团团转,连她溜出门到常乐坊的事,也探听得一清二楚。 而且,她难得可以作弄汪亚之这个正经八百的家伙,要是放过这机会,她一定会呕到死的! 「俞贝儿,俞姑娘。」汪亚之将名字报给孟迎儿知道。 「俞姑娘?」哇!是她的师父呢。 「嗯。」汪亚之表现出诚恳的模样直点头,好象万事就盼孟迎儿帮忙。 「你做的东西在哪里?」看到老实头这么诚心,孟迎儿不忍心再捉弄他,直接表示可以帮忙。 「还在炉子里,请小姐等一下。」 听到这句话,汪亚之精神大振,欢天喜地跑回灶房,赶忙把烘烤半天的东西弄出来。 「哎哟,这傻大个儿……」 孟迎儿站在原地,看着汪亚之认真张罗的样子,不禁噗啼一笑。 没想到俞姊姊这么厉害,连爹特地请来的大师傅也为她神魂颠倒呢。 她等会儿一定要好好取笑一下俞姊姊! 第二章 午后,很容易让人昏昏欲睡的时候。 「大哥哥……」一阵软绵绵的童声自汪亚之身后传来。 汪亚之身子一僵,心里很明白小恶魔又来了。 他是招谁惹谁了?还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俞贝儿这爱吃的小魔头每次都要跑来找他呢? 而且俞贝儿总是挑他正在做师父交代的功课时出现,若不理她,她就会搞破坏,理她的话,他事情又做不完。 真是气死人! 被汪亚之嫌弃的俞贝儿还是笑得十分开心,对汪亚之开口问:「大哥哥,你今天要做什么好吃的?」小小粉嫩的脸上兴奋不已,期待着汪亚之的答案。 「柿面糊塌。」汪亚之没好气地说。 俞贝儿这爱吃鬼一定又是她后娘没给她饭吃,所以来找他讨食物吃,今天对他讲话的声音才这么讨好! 这恶魔只有被她后娘处罚饿肚子的时候才会装可爱,平常要是只是嘴馋的话,肯定又是坏心肠的恶作剧。 「那是什么?」俞贝儿的声音充满迷惑。 「用柿子跟面粉做的小吃。」汪亚之知道要是不回答小恶魔的问题,他就别想把师父的功课做完。 「吃起来是什么感觉呢?」光是听到面粉,俞贝儿的小嘴已经流下一小滴口水了。 肚子好饿喔…… 她不是故意要吃光弟弟的米饭的,是后娘昨天晚上只给她吃颗馒头,今天早上又只给她半碗稀饭,她肚子真的很饿,才会去吃弟弟的饭。 结果后娘为了这事好生气,中午什么都不给她吃,还叫她去洗好多衣服。 肚子真的好饿喔…… 「听着。」汪亚之叹了口气,转头对那张无辜的小脸说道:「妳后娘是不是又没给妳饭吃了?」 俞贝儿万分委屈地咬着下唇,头垂下去,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汪亚之当她是默认了。 哎,这丫头也怪可怜的。亲娘早逝,后娘虽然不是那种恶毒的女人,但是有了自己的儿子后,总是会偏袒自己的孩子。 动了恻隐之心的汪亚之只好捺着性子跟俞贝儿商量,「那妳先不要跟我讲话,等我做完,再分给妳吃好不好?」 「真的吗?」听到有东西吃,俞贝儿圆滚滚的眼睛马上绽放出欣喜的光芒,开开心心地点头。「好。」 但她又不放心地追问一句,「不会很久吧?后娘还在家里等我回去洗菜呢。」 「不会。」平时再怎么讨厌爱吃成性的俞贝儿,现在看到她这样担心害怕,汪亚之也舍不得作弄她。 「好。」俞贝儿听到汪亚之的承诺,马上安安分分地站在旁边,安心地等着汪亚之做糕点。 没多久,只见俞贝儿捧着热呼呼又香甜可口的柿面糊塌,心满意足地吃着。 「好好吃喔!」 「喜欢就好。」看到俞贝儿吃得那么开心,汪亚之心里觉得很开心,脸上也是掩不住的笑容。 「我吃饱了。谢谢大哥哥。」俞贝儿吃饱了,准备屁股拍拍回去让后娘差遣。 「嘴巴擦擦。吃成小花脸了。」汪亚之完全忘记自己向来当俞贝儿是死对头,很自然地为她擦掉嘴角的屑屑。 「嗯。」俞贝儿甜甜地一笑,汪亚之的关切让她心头暖暖的。「那我回去做事了。」 「好。小心点。」汪亚之笑着看俞贝儿离去。 等到俞贝儿小小的身子走道后,汪亚之便想应该要把其它的柿面糊塌收好,让师父试吃。 想不到他一转头,却看到空空如也的竹笼子! 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刚刚他还特地多做一些,整个竹笼塞得满满都是柿面糊塌,现在居然都不见了?! 该死!肯定又是俞贝儿吃光的! 「这个母猪投胎的家伙,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同情她了!」汪亚之咬牙切齿地说着。 可恶!这下他又要重做了……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俞贝儿作了个梦,梦到自己小时候和汪亚之相处的点点滴滴。 那时候一切都那么自然,两个人的相处很轻松,她也很习惯有什么事情就去找汪亚之。 那时候,汪亚之是她的天地,当大人们说她长大后干脆嫁给汪亚之的时候,她也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应该的。 曾经以为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时光可以长长久久,怎么知道造化弄人,他们两个会分离。 再相逢,却是这么无奈又难堪的情况…… 俞贝儿刚从梦中醒来,整个人的思绪还在儿时旧梦里,依旧恍恍惚惚。 「小姐……」萧嬷嬷派来传话的丫鬟绿珠担忧地看着俞贝儿。 「怎么了?」俞贝儿回过神,不解地看着绿珠。 「嬷嬷说晚上方员外要看舞,问妳今天晚上方不方便?」绿珠把萧嬷嬷的交代说完,又随即加上一句,「可是我看小姐今天似乎有点恍神……」 萧嬷嬷很少强迫姑娘做她们不想做的事,所以通常都会先遣丫鬟来问问。 绿珠十分担心地看着俞贝儿,实在不明白怎么一大早的,贝儿姑娘看起来就像哭了一整晚的样子。 而且她刚刚敲了贝儿姑娘的房门很久,贝儿姑娘都没有听见,还是她自己开了门进来的;进来又看到贝儿姑娘在发呆,她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贝儿姑娘都没发现她进来。 很反常耶…… 「我看起来恍神吗?」俞贝儿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的状况看起来有这么糟。 绿珠点点头。 「这样啊……」俞贝儿像是在自言自语。 「小姐确定晚上还要跳舞吗?」绿珠不太确定这么不正常的俞贝儿晚上还能表演吗? 「没关系,应该没问题。」俞贝儿淡淡地一笑。 「好,那我去禀告嬷嬷。」绿珠说罢,便出去回话了。 「绿珠,等等。」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俞贝儿又开口叫住绿珠。 「小姐还有事情吗?」绿珠以为俞贝儿改变了心意。 「可以帮我吩咐灶房今天早上多准备些点心吗?」俞贝儿小小声地开口。 就算心情再怎么不好,总要先填饱肚子吧! 尤其她晚上要跳舞,体力不够就跳不出曼妙的舞姿了……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别业闻新制,同声和者多。还看碧溪答,不羡绿珠歌。 自有阳台女,朝朝拾翠过。舞庭铺锦绣,粗牖闭藤箩。 秋满休闲日,春余景色和。仙凫能作伴,罗袜共凌波。 别岛寻花乐,回潭折芰荷。更怜斜日照,红粉艳青娥。 孟浩然〈同张明府碧溪赠答〉 俞贝儿正在练舞,今天方员外想看凌波舞,然而今天她的精神有点不集中,便将凌波舞略做修改,着重在上身姿态的摆弄。 衣袖轻盈的旋转像雪花飘舞般梦幻,动作柔软婉转,整个人就像仙子般轻灵。 只是她怎么转,心里总是会想到汪亚之。 想到这些年来,汪亚之也变成了一个迷人的男子,又在孟府做事,应该有很多好姑娘偷偷喜欢着他吧! 她已经配不上他了…… 一想到汪亚之,俞贝儿的心情更加纷乱,舞蹈的动作也越来越复杂。 但她并不晓得自己优雅的舞姿,让本来想吓吓她的孟迎儿站在原地出神,完全忘了自己应该出声。 良久,一曲舞毕的俞贝儿才注意到发呆的孟迎儿,「妹妹,怎么来了都不出声呢?」 「哎呀,都是贝儿姊姊太厉害了,我看妳跳舞看到都忘记要讲话了。」孟迎儿马上撒娇地说着。 「迎儿还是这么会说话。」俞贝儿淡淡地笑着。 「哪有?迎儿可是讲实话呀!」孟迎儿讨好地看着俞贝儿,心里计量着要怎么跟俞贝儿讨教。 「好好好。」俞贝儿看着嘴甜的孟迎儿,心里却是斟酌着该怎么样才能不动声色地询问有关汪亚之的事。 「对了,贝儿姊姊,迎儿有好东西给妳喔。」孟迎儿像想到什么,一脸神秘地拿出一包东西。 「什么东西?」俞贝儿看着孟迎儿笑得十分开心的脸,纳闷得很。 「我家厨师特别制作的点心喔!」孟迎儿兴匆匆地捧着早先汪亚之托她拿给俞贝儿的糕点。 嘻嘻嘻,说不定贝儿姊姊看到美食,心情一好就会教她刚刚的舞步呢! 孟迎儿呀孟迎儿,妳实在太聪明了! 没想到俞贝儿看见糕点先是沉默了好一会儿,接着眼泪就开始扑簌落下。 「这糕点……」俞贝儿一见到汪亚之做的糕点形状,思绪又被拉回了过去。 那盘糕点上半部是小小的梅花花瓣形状,下半部却是一团圆圆的丑模样,实在很像小孩子恶作剧乱捏的样子。 「贝儿姊姊,这糕点有什么问题吗?」孟迎儿看到俞贝儿哭了,紧张得不得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贝儿姊姊一见到这丑丑拙拙的糕点,眼泪就掉下来了? 是因为这糕点丑得太厉害了吗? 「没有……」俞贝儿哭得更厉害了。 都这么多年了,他居然还记得?! 这个形状…… 「贝儿姊姊……」孟迎儿手足无措地站着,不晓得该将这糕饼给扔了好,还是继续拿在手上看俞贝儿哭。 都是汪亚之那个大木头害的!要送人家姑娘的糕点,怎么会做得这样歪七扭八又丑不啦叽的?害贝儿姊姊哭成这样……她回去非给汪亚之那家伙一顿教训不可! 「没事。我只是……」俞贝儿话没说完,已然泣不成声。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俞贝儿!」一阵怒吼自俞贝儿小小的身子后面传来。「妳在做什么?!」 「大哥哥,你看。」俞贝儿一点也没被他凶巴巴的吼声吓到,开心地转头看向来人。 「妳在做什么?!」汪亚之火大地看着站在面团前,把自己搞得全身都是面粉的俞贝儿。 这小妮子在搞什么鬼?他才揉完这些面团,想让面团醒一会儿,等等好捏型送炊,想不到才一转眼,俞贝儿这混世魔王已经溜进来捣乱了! 汪亚之恶狠狠地瞪着俞贝儿,偏偏俞贝儿像是感觉不到他的怒气,依旧笑嘻嘻的。 「大哥哥,你快来看!」俞贝儿软绵绵的声音让汪亚之想大发脾气也发不出来,只好捺住脾气往前一看── 不看还好,这一看却让汪亚之差点晕倒。 「这是什么?」汪亚之没好气地问。 面团上居然有肥肥短短的五根突起物,说有多丑就有多丑! 这俞贝儿在搞什么鬼呀?这可是师父交代的工作,揉这些面团可是花了他一番功夫耶!结果这小妮子竟然在短短一刻钟内就把他的辛苦给毁了! 汪亚之气到没力,只差没把俞贝儿抓起来打。 「面团呀!」俞贝儿还是一副不知大难临头的模样,对汪亚之笑着回答。 「妳──」该死!可恶!欠扁!讨打……汪亚之在心里想了许多种将俞贝儿凌迟处死的方式。 「贝儿很棒吧?」那在汪亚之看来很可恶的笑脸上,洋溢着邀功的骄傲。「我听见大师傅要你揉十五公斤的面,我怕大哥哥会做得很累,所以帮你做一些。」 呵呵,她很乖吧! 「这……」汪亚之听到俞贝儿的回答,再望着做得怪形怪状的面团,真的是欲哭无泪。 这批要做馒头的面团没发好,又被俞贝儿弄成这般奇形怪状,他死定了。 但是,他的心头却是暖暖的…… 「大哥哥,贝儿很乖吧?这些面团很漂亮吧?」俞贝儿还是不知道她毁了汪亚之一个下午的努力,很认真地邀功。 看到俞贝儿这么认真的模样,汪亚之也不好再骂她,只好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俞贝儿点点头。 「好棒喔!这样大哥哥就不会太辛苦了。」俞贝儿笑得开心极了。 那天傍晚,因为那堆丑不啦叽的面团,汪亚之被师父罚跪一炷香的时间,隔天还要再揉三十斤的面…… 第三章 深夜,俞贝儿老觉得睡得不稳,彷佛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这个念头闪过她的脑子,俞贝儿立即惊醒,而她的确也看到她的床边坐着一个人。 汪亚之! 「你……」俞贝儿发现汪亚之居然坐在她床边看着她,吓得几乎大叫出来,但还是硬生生地将声音压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孟府的小姐说妳哭了。」汪亚之关切地看着俞贝儿,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绝美的脸庞。 「你怎么进来的?」不理会汪亚之说的话,俞贝儿反而询问汪亚之怎么可以夜闯常乐坊? 常乐坊有专门的保镖看顾,汪亚之没有理由可以闯进来的呀! 「那些防守挡不了我。」汪亚之淡淡地说。 「怎么可能?」俞贝儿不相信常乐坊的保镖这么没用,连个糕饼师傅都挡不了! 汪亚之则是轻笑地说:「妳忘了师父教过我功夫?」 「对喔……我从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教你──噢!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俞贝儿发现自己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否认。 汪亚之欣喜若狂地看着俞贝儿,「妳记得!」 「我不懂你在讲什么。」俞贝儿急忙摇头,「我只是说,我不懂你一个糕饼师傅,为什么会懂武功?」 俞贝儿还刻意加重「糕饼师傅」这个词,彷佛要汪亚之明白两个人之间的不同。 「妳说谎!」汪亚之根本不相信俞贝儿的说词。 「我说的是事实!」俞贝儿也很坚持,一双美目火大地瞪着汪亚之。 这个汪亚之到底懂不懂她的话呀?说了这么久,为什么他还是这么坚持呢?难道他不明白两个人现在的差异吗? 逝去的光阴不能重来,她不再是以前单纯无知的俞贝儿,而单凭汪亚之糕点师傅的身分也不可能有能力为她赎身,既然如此,又何必相认呢?不过是徒增两个人的痛苦罢了…… 「贝儿,妳明明就认得我,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我呢?」汪亚之轻声说着。 他不明白俞贝儿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认识他? 他承认,在刚开始的时候,他有想过退缩,在乎过她的身分,但是当他看到她那灿烂又熟悉的笑容时,所有的问题已经不再是问题。 他要她! 即使经过这一切,他还是像从前那般在乎她! 「因为我真的不认识你!」俞贝儿再次坚持。 「妳认识!」 「我不认识!」 「妳认识!」 「都说了我不认识,你怎么──唔……」俞贝儿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自己冷不防地被汪亚之吻住了。 他灵滑湿软的舌头顺利入侵她的檀口,贪婪地汲取她口中的蜜汁,巧妙地堵住她的口,让顽固的小女人毫无机会抗拒他,也没有机会再坚持下去。 男人热情的唇舌瓦解了俞贝儿所有的理智,两人之间的激情像燎原的野火般,俞贝儿已经无法感应到外面的世界。 「哦……」在男人的强取掠夺下,俞贝儿的感官知觉已取代了她的理智,她热情地响应着汪亚之狂野的热吻。 男人的亲吻甜美而诱人,而她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汪亚之原本只是想堵住俞贝儿那死不认帐的小嘴,没料到她尝起来的滋味是这么的美好,让他对她如此耽恋,不忍放弃……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汪亚之决定加深这个吻,让两人的感觉主导这一刻。 也许,会带来些许的不同…… 「唔……」唇瓣被男人堵牢的俞贝儿,只能自喉头发出引人遐思的气音,无法思考。 「不喜欢?」汪亚之狂放地看着意乱情迷的俞贝儿,醇厚的嗓音在她耳旁回荡。 「不……不知道……」俞贝儿小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感受他的体温,方才唇齿相依的亲密感觉令她销魂不己。 汪亚之一手抵在她枕边,一手抬起她的下颚,绵密的亲吻延至她小巧的耳垂,吻着、逗着、咬着,让身下的玲珑娇躯轻颤不已。 「唔……」俞贝儿想要抗拒似地扭动一下身躯,但已经没力气再挣扎了。 汪亚之趁机再深入,一双强壮的手放肆地在俞贝儿身上来回抚摸,顺便解开她的外衣,直到仅剩一件翠绿肚兜包围着她诱人的胴体。 直到身子因为一股凉意而微微颤抖,俞贝儿才警觉男人动作之迅速。 「噢……」俞贝儿有些困窘,羞惭的红云飞上双颊,她想要离开他坚实双臂的魔咒,却发现她的身体更加自动地拱向汪亚之温暖的身体…… 「别害羞,小东西。」他笑了笑,解开了她肚兜上的细绳,雪白无瑕的胸脯立即呈现。他低头啃咬她粉嫩的乳尖,玩弄似地吸吮、舔噬,惹得佳人无法自己,不自觉地将身体更加后仰,饱满的双峰更加挺立,接受他带来的阵阵惊喜。 「别这样……」她发出无助的喘息,从没想过男人的唇舌居然可以让她这般失控。 汪亚之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甜腻而细碎的吻恶质地从她的颈项、胸脯、小腹、双腿到脚趾,不多时,俞贝儿雪白的肌肤上已满布男人的印记。 她咬紧嘴唇不让尖叫声流泄出来,但喘息的声音却悄悄自她的唇边逸出,止不住的麻痒随着汪亚之的灵舌贯穿她的全身。 「很舒服吧?」汪亚之故意开口问她。 「好痒……」俞贝儿低声地响应。 「我的小贝儿,妳好敏感……」汪亚之调戏着俞贝儿柔软的耳畔,低声嘲笑道。 俞贝儿不由自主地发出?(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13 部分阅读 「很舒服吧?」汪亚之故意开口问她。 「好痒……」俞贝儿低声地响应。 「我的小贝儿,妳好敏感……」汪亚之调戏着俞贝儿柔软的耳畔,低声嘲笑道。 俞贝儿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藉以抒发心中的激动。 男人浅笑不止,但魔爪已挑开她的亵裤,狂肆地抚弄着女人光洁平滑的小腹与浓密的耻毛。 「唔……」虽然长年在青楼中生活,但是俞贝儿从来没有接触过男女之事,她完全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地任凭汪亚之挑逗,娇喘连连。 女人的娇吟更加引诱了男人的欲望,强烈的欲火焚烧着汪亚之的理智,他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解热。 他强行扳开她雪白的大腿,略微粗糙的手直接挑开花瓣,寻找敏感的花核,并用手指不断玩弄,温暖的花蜜沾湿了他修长的手指,也引来身下女人的欢吟。 「喜欢我这样对妳吗?」他俊逸的脸挂着邪佞的笑容,手指开始在满是蜜汁的花穴游走。 「哦……」触电般的快感焚烧全身,她发出娇媚的浪吟。 她赶紧咬住自己的唇,却还是关不住一声声羞人的呻吟声,只能尽力将娇媚的声音压低再压低。 没想到男人居然如此折磨人,俞贝儿忍不住担心自己的声音是否会被外面的人听见? 「都这么湿了,还忍耐什么呢?」男人戏谑地玩弄着花心,炙热的唇随即含住,灵舌窜动穴口,用力吸食她流出体外的蜜汁。 男人突然变得十分具侵略性,俞贝儿虽然有些怔愣,却马上也发现自己的身子本能地响应着他。 「啊……」俞贝儿不断扭动身体,却造成男人更深入的侵略,她躺在软榻上,双腿被强力抓住,动弹不得。 汪亚之将头埋入她两腿间,对着女人最敏感的所在时而吸吮、时而噬咬,启发俞贝儿从未体验过的情欲,引发她阵阵低泣、娇喘。 「啊啊……」强烈的快感与讶异感交错,俞贝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尖叫。 感官的刺激淹没了她的理智,在他霸道的占领下,她忘情地呼喊,腰部也不由自主抬高,想贪取更多的欢愉。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制止他了…… 「这样好不好?够不够?接下来想我怎么做?」汪亚之突然抬起头来,邪气地看着陶醉在情欲中的俞贝儿。 「不……」俞贝儿酡红的脸颊尽是害羞,轻声哀求架住自己双脚的男人。 「不要什么?」汪亚之轻柔地反问,顺着心底的欲望,手指再次下滑,悄悄探进伊人湿润的蜜穴。 俞贝儿早已被撩弄得情欲高涨,她只隐隐约约知道,当他的手指进出之际,体内有某种莫名的火花在那说不出口之处燃烧着。 腿间蜜蕊淫荡地绽放,随着男人每一次的撤出,火热地紧紧吸附他的手指,柔软缠绕着,无言的诉说着本能的需求…… 一面看着她享受的表情,汪亚之再加入一根手指,戏谑地撑开她的幽径。 「舒服吧?我的小贝儿,来,叫声我的名字来听听。」汪亚之半哄半戏谑,双手却没有停止玩弄俞贝儿的小穴。 「汪……亚之……」俞贝儿干涩地响应,难耐情欲折磨的腰肢不住磨蹭,以企求更强烈的快感。 好难受……有种无法填满的感觉在体内肆虐…… 「不对!妳以前不是这么叫的!」汪亚之故意停止手指的抽动,作势要抽离。 「亚之哥哥……」俞贝儿舍不得离开,咬牙喊出那年代己久的称呼,唤出那个属于纯真美好年代的记忆。 「真乖。」汪亚之满意地点点头,又故意问:「现在我都看过妳的身子了,还说妳不认识我吗?」 说罢,他马上又将手指探入俞贝儿温热的体内,继续在她微微张开的花径翻搅,让她的手紧紧揪住床褥,不停逸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我……」俞贝儿无力否认,也不想再否认了。「记得!贝儿从来没忘记亚之哥哥……」 只要这男人可以满足她体内那一抹虚空,随便要她做什么都好。 她已然沉沦了…… 「这才是我的乖贝儿。」男人满意地说着,同时手指的律动更加快速。 激烈的快感在她体内流窜,让她难以承受,却又渴求更多。 在男人技巧的挑逗下,俞贝儿感觉下身有一股难以言喻的痉挛,袭击她的身体。 意识在她眼前飘散,欲望在她体内燃烧,让她情不自禁地将双腿敞得更开。 「我的小贝儿,妳真淫荡!」男人的轻喃像是来自远方的乐音,将她带到未知的天堂── 「呀!」俞贝儿全身掠过一阵寒颤还有酥麻,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那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方才死去了那般晕晕沉沉? 俞贝儿不解地看着汪亚之,他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看着她,邪恶地说:「这么容易就到了?等下还有呢!」 到了?俞贝儿似懂非懂地听着,不明白他还打算做什么。 汪亚之才说完,就解开自己的裤裆,露出已经昂扬的肉刃。 滚烫的男刃抵住湿润的幽谷,已然蓄势待发,但他只是压在她身上,一动也不动。 「啊……我……」俞贝儿再度被勾引得心痒难熬,她感觉到他充满欲望的热气直喷到粉嫩的脸颊上。 她……居然渴望着汪亚之更进一步的占领?! 「宝贝,准备好了吗?妳都这么湿了,应该是准备好了……」 不等俞贝儿有所响应,火热的肉刃便毫不留情地挺入她的甬道内,深深侵入她的最深处── 「啊!」俞贝儿疼得大叫,彷佛所有的血液都往她的脑袋集中。「好痛喔!你走开……」几欲被撕裂的痛楚、恐惧让她的泪水不断滴落。 「妳还是处子?」汪亚之错愕地停下动作,凝视身下眼泪婆娑的小女人。 俞贝儿咬着下唇,美目含羞带嗔地看着汪亚之。 汪亚之的情绪瞬间从错愕转为惊喜,伊人甬道的紧窒与两腿间缓缓流下的红色液体己说明了真相。 欣喜之余,汪亚之用力地抱住她,欲望在她体内恣意驰骋;他搂着她的腰,让两人身体重曼得更深、更紧密,不断在她的体内抽送── 随着男人的律动,俞贝儿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渐渐隐没,最后变成一声声的喘息呻吟。 听到佳人嘤啭的吟哦,汪亚之明白她已经可以适应自己的入侵。 「还痛吗?」 「不会了……」俞贝儿头一仰,说出男人想要的答案。 嘴角呈现满意的微勾,汪亚之在心爱人儿的体内加快律动起来,还不忘揉捏她的蓓蕾,给予她里外皆施的刺激。 「嗯啊……」异样的感觉袭击她的全身,狂野而陌生的快感扫过她敏感的知觉,让她的喘息声似泣似吟。 在俪人娇弱的呻吟声中,汪亚之越发激动,硕大的欲望加速在温暖湿热的蜜穴中探索,让狭小紧窒的柔软包裹着他的欲望,紧紧地缠绕、吸附。 「贝儿……」情欲高涨不退,汪亚之啃噬着伊人柔软的粉颈,不住轻唤伊人的芳名。 「嗯……」俞贝儿不住喘息。 「妳可以叫得再浪一点,我喜欢!」汪亚之轻笑着,更加放纵地在佳人的体内驰骋,昂扬的肉刃在狭窄的甬道内不断冲刺,让身下娇媚的女子随着纵情的姿态发出如梦似幻的浪吟。 「会被人听见……」俞贝儿感到万分羞愧,但高潮接踵而来,她也乐在其中。 「妳怕吗?」汪亚之皱起眉头,紧紧把住她的俏臀,微微退出些,让她以为他准备撤离她的身体,接着又用力一挺,在她的花穴进出起来。 「啊──」她的矜持已然全部焚毁,放声淫叫起来。 怎么会这样? 完蛋了,这下整个常乐坊都会听到她的叫嚷声了! 汪亚之才不理会她的顾忌,抬高了她的双腿卖力地冲刺,每一次重重地捣入都让她本能的提起下身,接受他火力强大的贯穿。 他更加放肆地占有她,一次比一次更猛烈,让她尝到极乐的感觉。 他用力的刺入让她的呻吟加剧,特殊的快感散播到她的四肢百骸,飘飘欲仙。 「哦……」 他露出胜利的微笑,一次次带着她往极乐的巅峰冲去,到达顶端时,便在她的体内释放出欲望的种子── 他们的欢爱终于在汗水淋漓与不断的喘息声中,慢慢归于平静。 第四章 「满意吗?」欢爱过后,汪亚之气喘吁吁地在伊人耳边询问,凝视她疲惫的神情,让他更想好好怜爱她。 俞贝儿不敢回答,只有低声闷哼。 这男人真过分,半夜摸进来她房间,强占了她的清白,现在又得寸进尺地问她这么羞人的问题! 俞贝儿气嘟嘟地别过身,假装没听到。 「妳要是不说话,就是表示不满意啰?」汪亚之表情带着亲昵的戏谑,游移在俞贝儿柔滑肌肤上的手暧昧地摩挲,感觉自己股间又起了一阵骚动。 察觉到自己身后的男人有了异样,俞贝儿双眸大睁,不敢相信他居然如此欲求不满。 「人家好累,不要……」她连忙将身子往前一娜,楚楚可怜地对身后的大野狼哀求。 「可是我还想要妳……难道妳不想要我?」汪亚之的大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成功地阻绝女人的躲避。 「拜托,我好累……啊──」 男人湿热的灵舌像是带了魔力般,轻轻含舔着伊人的耳垂,让她顿时浑身酥软无力。男人的大手趁机将她柔软的身子往自己一靠,巨大的肉刃轻靠着雪白的臀部。 「不要这样……」俞贝儿语带哭音,低声哀求男人饶过她。 「宝贝,听话,我知道妳喜欢的。」汪亚之的手从背后探出,握住佳人两只浑圆的乳房用力捏揉着,还不断在她的颈项上吹着热气。 俞贝儿想抗拒,但经过之前启发的情欲却让她自动有反应,浑身窜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汪亚之的大手来到佳人秘密的幽谷,手指以熟稔的技巧给予刺激,让她产生异样的感觉。 当男人的手指搓揉敏感的花核时,一阵强烈的快感快速冲击到她的脑部,令她忍不住弓起柔美的躯体,随着他的抚弄,口里不断逸出销魂的吟哦。 「不要……」 男人无视她的挣扎,不断刺激她敏感的嫩穴。 「啊……」快意的感觉盈满她的胸口。 「我的小贝儿,瞧瞧妳,都湿成这样了,明明就是很喜欢的。」汪亚之大手恣意抚摸着伊人的大腿内侧,指尖再次沿着她的花瓣来回逗弄。 初体验欢爱滋味的俞贝儿也没让男人失望,身体马上有了最忠实的反应──她的穴口不断流出甜美的汁液,沾湿了他的手。 「求你……」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俞贝儿双手紧紧抓住床褥,唇边逸出破碎的呻吟。 「求我什么?」他追问她话里的含意。 原本在花瓣外的手指瞬间侵入小小的细缝中,他的动作不再轻柔,反倒狂烈地在紧密的甬道中冲刺。 「啊……我……」俞贝儿再度被勾引得心痒难熬。 「说!求我怎样?」唇边挂着邪魅的笑意,他不让她有太多思考的时间,顺势压在她身上,对雪白的胸脯不断舔弄,狂野而放肆地吻遍她每寸肌肤。 「我……我不知道……」不愿轻易向男人告饶,俞贝儿嘴硬地将头别开,不承认自己难忍的激动。 「不知道?」埋在俞贝儿胸前的汪亚之低声轻笑,「那就是代表──随我高兴啰!」 他抬头对俞贝儿邪恶一笑,冷不防地将一方小巧的花蕾纳入口中,恣意舔吻她甜美的粉红色花苞。 她一边的蓓蕾在汪亚之的唇舌夹攻下逐渐泛红膨胀,另一边则因为得不到爱怜而微微轻颤…… 「嗯……」压抑不住的娇喘声自俞贝儿的唇畔逸出。 「那一边也要吗?真是贪心的小贝儿。」望着一旁颤颤抖抖、等候疼惜的孤单蓓蕾,汪亚之故意用放浪的话语挑逗俞贝儿。「别担心,我一定会照妳的要求,好好宠爱她的。」 话落,汪亚之立即贪婪地合住她另一只高挺乳尖,大手则肆意把玩方才饱受爱怜的朱红色宝石。 「啊!」强烈的刺激让俞贝儿忍不住倒抽一口气。 这男人故意的! 同时她也感到体内的酥麻感越来越狂放,几乎要把她逼得发狂! 汪亚之不理会俞贝儿的激动,尽情地蹂躏她胸前的蓓蕾,强烈的刺激感让她激动地弓起身子,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失控了,只能不断的摇头、扭动身躯。 「啊……」 不让她有机会逃避,汪亚之将她的两腿搁在自己肩头,然后一个挺身,将昂扬的欲望推入她紧窒的女性私密里。 俞贝儿迷乱地扭动胴体,完全接受他的入侵。 强力扳住佳人的大腿,汪亚之加速在她体内律动,原本紧缩的穴口也被扩张得完全包容他的肉刃,只要他一移动,就可听到摩擦肉壁发出来的声音。 俞贝儿也听到了,俏脸迅速飞红, 「我们不可以这样……」她喃喃抗议,但身形纤弱的她根本抵挡不住男人的强取豪夺。 「偏不!妳都已经让我看遍、摸遍、玩遍,是我的女人了,没什么好害羞的。」汪亚之霸气地宣布。 放纵欲望的男人邪魅一笑,抓紧佳人的柳腰,在佳人毫无准备下,用力顶入她的最深处,伴随着一声声的娇吟,激烈抽插的男根将滚烫的液体全数射入花心里…… 「哦……」突如其来的滚烫让她得到了高潮。 「我就知道妳这小荡妇一定喜欢。」嘴角呈现满意的微勾,汪亚之并没有马上退出女人的体内。 「你才是下流胚子!」还沉醉在高潮中的俞贝儿听到男人叫她荡妇,马上气呼呼地回嘴。 「妳这么说,那我得更下流,好让妳满意!」主意既定,男人尚未抽离的欲望又开始抽动,还不忘揉捏她的蓓蕾。 男人持续的抽送,以及玩弄她蓓蕾的行为,让她上下都受到刺激,分不清是痛苦抑或喜悦。 「求你不要这样……」 就在她娇喘连连地哀求他时,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迅速流窜全身,酥麻的快意感受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她惊叫一声。 汪亚之律动的动作逐渐加快,一步步将他们推向喜悦的高峰,惊涛骇浪的顶端……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大哥哥!」一见到汪亚之,俞贝儿马上开心地凑过去,甜腻腻地喊着。 汪亚之则是当场全身僵硬,十分注意俞贝儿的一举一动。 不祥、不祥!师父今天说要到俞家拿点东西,那时候他的眼皮就开始猛跳,现在看到俞贝儿这样黏着他,更加深了他心中的不安。 只要靠近俞贝儿,绝对不会有好事情发生在他身上! 「大哥哥……」俞贝儿看到汪亚之,心里就有说不上来的开心。 她知道看到汪亚之就代表有食物吃……想到这里,俞贝儿笑得更加开怀,甚至还伸出公手试图拉住汪亚之的衣角,希望可以从汪亚之身上搜出些食物。 汪亚之则是死命地闪躲,就是不要这个混世小恶魔碰到他的衣角,连让她靠近他身边一下下都不愿意! 走开!汪亚之用嘴形对俞贝儿说道──当然,这一切都是背对着师父进行的。 「哈哈……瞧贝儿多喜欢你徒弟。」俞贝儿的后娘今天心情很好,对汪亚之的师父打趣道。 「可不是吗?这两个孩子感情还真好。」汪亚之的师父淡淡地笑着。 在他们眼里看来,这是两个孩子在玩游戏,他们完全不晓得汪亚之心里的煎熬…… 「看他们两个多投缘,要是当夫妻,一定很合适。」俞贝儿的后娘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主意。 「这个嘛……」汪亚之的师父沉吟一下,专注地看了好一会儿两个孩子嬉戏的模样。 汪亚之和俞贝儿一个闪一个追,汪亚之一个不小心绊倒了,俞贝儿也因为来不及收住身子,整个人跟着跌在汪亚之的身上。 呜……痛死了!俞贝儿这母猪怎么这么重?当肉垫的汪亚之暗自哀号不已,觉得自己的直觉果然是正确的。 就在此时,汪亚之的师父突然开口说:「这主意不错,过几年就让亚之跟贝儿成亲吧!」 啥?他没听错吧?正要推开俞贝儿爬起来的汪亚之听到师父说的话,登时全身僵硬。 「呀!大哥哥……」本来以为自己会被推开的俞贝儿,正努力要爬起来,想不到汪亚之突然停止动作,她一个错误的闪身,又再度跌了下去。 这一次,她不是压在汪亚之身上,而是一屁股跌坐在汪亚之的脸上── 「啊──」汪亚之渗叫不已。 在昏倒之前,他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就是:这个俞贝儿果然是煞星!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亚之哥哥!亚之哥哥……」梦中,俞贝儿不住地呓语。 一旁的汪亚之听了,连忙搂着佳人,「贝儿,醒醒!妳在作梦……」 听到熟悉的声音,俞贝儿总算从骇人的梦境中醒来。 「好恐怖,我刚刚梦见……」 她梦到小时候那个诱拐她的人口贩子! 她还记得那一天,后娘心情不好,从早到晚都没给她东西吃,偏偏汪亚之又刚好陪他师父进城,根本找不到人分她点食物。 那一天她正饿到受不了,刚好遇到一个中年男子主动分她东西吃,她吃了后就昏睡了过去,等到醒来时,她已经被带离家乡…… 「没事了……」汪亚之体贴地搂着惊慌失措的俞贝儿,温柔地安慰着脆弱的佳人。 每次只要见到俞贝儿这样害怕的表情,汪亚之就会觉得心里很难受,不愿意让她有一点点委屈。 当年俞贝儿刚失踪的时候,原本他是很开心可以摆脱小魔头的纠缠,但是只要一想到俞贝儿那受委屈又不敢讲话的表情,他的心头便开始悬挂着这女娃的种种。 久而久之,想着、担心着俞贝儿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牵挂。 所以他才会毅然而然地放下自己已经经营起来的糕饼铺,只身到处走访,希望可以找到自己日夜挂念的俞贝儿。 方从噩梦中惊醒的俞贝儿乖巧地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感受男人身体传过来的温暖与心安感。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体会这静谧的一刻。 从小她就知道,只要有汪亚之在的地方,就代表她会平安无事。 每次她闯祸,汪亚之总会为她挡下一切,从来不会让她挨骂;甚至每次她有什么需要,只要去找他,就可以轻易地把问题解决。 只要有亚之哥哥在。 只要有他在…… 对喔!天亮了,汪亚之还在她的房里没离开! 浪漫的一刻,顿时消失。 「你为什么还在这里?」俞贝儿猝然离开男人的怀抱,凶巴巴地开口。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不怕死?明明知道他们两个人的身分已经不同,她现在是常乐坊的重要商品,而他只是个灶房师傅,昨夜他不顾一切地闯进来已经够冒险了,现在又留在她这里直到天亮── 要是被人发现,他一定会有事的! 一想到这里,俞贝儿就十分紧张! 「陪妳呀!」汪亚之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俞贝儿听到男人这么顺理成章的答案,不自觉地一愣,但随即又很火大地怒视男人,「要是被发现怎么办?」 这个猪头,人家为他担心,他还一副老神在在,无所谓的样子! 好,就算他会武功,他打得过一大群人吗?居然还这么散漫不怕死的模样,让她紧张到不行…… 「那就发现吧!」汪亚之一点也不在乎。 经过了昨夜,他现在只想帮俞贝儿赎身,然后带着俞贝儿离开这儿。 「不行!你快走!」俞贝儿很坚持。 「没必要吧!」汪亚之不懂这个女人的小脑袋在想什么。「被发现了又没什么了不起!」 男欢女爱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她又是清倌,为什么不能被发现呢? 「你想害死我吗?」见男人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安危,俞贝儿决定改变作战计画,采取苦肉计。 她好歹也在烟花地待了这些年,姊妹们用来对付寻欢男子的手段也多多少少有点认识,心里很清楚硬碰硬不是好方法。 「为什么?」汪亚之看着俞贝儿,很纳闷俞贝儿究竟在穷紧张什么? 这小女人居然巴不得他赶快走?跟昨夜热情的表现实在差太多了……汪亚之有点不太满意俞贝儿的表现。 这么多年来,他可是时时刻刻都记挂着这个小女人,现在好不容易见面了,她先是避不相识,经过昨晚后,她竟然还是一副很怕跟他有瓜葛的样子?! 汪亚之越想越生气,忍不住又开口,「妳是真的很讨厌让人家知道我们认识吗?」 「你好啰唆!」听见男人这种问话的口气,俞贝儿心里一时火大,忍不住伸手推了汪亚之一把。 这个猪头!也不想想人家多担心他的安危! 但是她忘了汪亚之的位置比较靠近床榻外面,结果她推人的力道大了一点,被推的男人又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这么被推到地上去了。 「啊──」俞贝儿惊叫一声。 果然,遇上俞贝儿总是会伴随皮肉之苦……汪亚之落地的那一刻,脑子里闪过了这个念头。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孟府的灶房里。 「汪师傅!」小厮阿五很豪迈地往汪亚之的背后一拍,却听到汪亚之的一声闷哼。「你的背怎么了?」 不过才轻轻一拍,怎么虎背熊腰的汪大师傅就一脸痛苦的表情?他有打得很用力吗? 「你小力点!」汪亚之从齿缝迸出这句话,没好气地看着一脸讶异的阿五。 这该死的阿五,有话不会好好讲,没事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痛死他了…… 早上他被俞贝儿这么一推,结结实实地摔到地板上,而那个始作俑者只担心会被人听到声音,连好好安慰他一下都没有,就把他拖到窗边,要他赶紧跳窗离开。 他只得强忍着背上的疼痛,还得小心翼翼不要让人家看见,匆匆忙忙地离开。 要不是俞贝儿那小女人答应晚上让他再过去,他才不会这么没路用地闪人…… 今晚他非要好好「疼爱」她,才能弥补他的背痛! 「汪师傅,不好意思啦!」阿五搓搓手,想说平时汪师傅身强体壮,扛很沉的东西都没问题,哪知道他的背这么经不起拍!「我不知道你的背有旧伤。」 「什么旧伤,我摔到的啦!」汪亚之不耐地回答。 「摔到?」阿五愣了一下,随即大声喊着,「汪师傅,你昨天半夜去做贼啊?!」不然怎么会摔到? 还等不到汪亚之的回答,阿五的喊叫声已经引来了灶房里其它的人凑过来一探究竟。 「汪师傅去做贼?」 「汪师傅欠钱吗?」 「不不不,汪师傅肯定是要去偷人家家里的膳食笔记。」 「可是汪师傅有这么不入流吗?」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浑然忘了当事人还在现场,讨论得十分热烈。 怎么?这群人是不够忙吗?还是当他隐形了?居然这样大剌剌地讨论起他来?! 汪亚之脸色铁青,两手的关节「喀啦喀啦」地响着。 有人耳尖的听见了,马上使个眼色。 「呃,汪师傅应该不是那种人。」 「说得也是!说得也是……」 喀啦喀啦。关节声依旧响着。 「对了,我菜还没洗!」 「我还没去抓鸡!」 「噢,师傅吩咐我去买糖!」 一下子,所有的人都飞似的迅速散开,只剩下阿五停留在原地,很害伯地看着汪亚之。 「汪师傅……」 「阿五,我们刚刚讲到哪里了?」汪亚之笑得十分狰狞地往阿五肩上沉沉一拍。 第五章 「先约法三章喔!」 半夜,等汪亚之摸进她房间后,俞贝儿千依百顺又无比娇柔的偎在汪亚之怀里,软绵绵地开口。 「第一点,你只能在半夜进来我房间,绝对不准让人发现!第二点,不可以在别人面前表现出我们有亲密关系的样子,不可以被人家发现我们的关系!第三点……等我想到再说!」 俞贝儿左思右想,怎么都很担心汪亚之会有危险,而她唯一能想到的方法就是偷偷摸摸。 虽然这样的感觉不好,但这是她目前想到可以保全她喜欢的男人的方法。 昨晚似乎没人听到她房里的声音,也没人怀疑什么,所以她认为汪亚之摸黑进她房间是安全的。 「什么?」汪亚之忍耐了一整天,总算可以抱到心爱的女人,想不到一摸进来,俞贝儿千娇百媚地窝进他怀里,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要跟他约法三章?! 汪亚之气结地看了小女人一眼,偏偏俞贝儿有恃无恐地娇笑着,还给了他一个「不要的话,今晚就不理你」的眼神。 可恶──汪亚之闷闷地看着俞贝儿,想抗议,又舍不得让这张绝美娇颜有一点点不开心。 「好不好嘛?」俞贝儿依旧甜腻腻地说着。 「这……」汪亚之觉得有点不自在。这样躲躲藏藏的干什么?好象是在做贼似的。 他又不是什么宵小人物,何必要这么见不得人呢? 「好啦好啦……」俞贝儿故意将柔软的酥胸往汪亚之胸前一靠。她看过坊里的唐盼盼常对客人这么做,然后男人就会开始茫酥酥的。 其实……她也想知道,汪亚之是不是也会像那些好色客人那样「心醉神迷」? 没料到亲亲佳人居然这么主动,汪亚之一阵错愕,但随即又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宝贝,妳知道妳正在玩火吗?」 既然小女人要玩,他又正好可以避过方才不愉快的话题,自然会奉陪到底的。 男人顽皮地褪下她的外衣,温柔地在她柔若凝脂的肩头上滑走游移,惹得俞贝儿一阵轻喘。 同时,他也在心里决定,要是小女人要玩偷情游戏的话,那他就会让全常乐坊的人都知道他对小贝儿的兴趣。 常乐坊这朵舞蹈之花,他汪亚之是摘定了! 「我……」俞贝儿愣住了。 怎么他没有很陶醉的样子? 还把她的衣服扒掉……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不是应该颠倒过来的吗? 「不喜欢?」他的大手隔着肚兜,不住轻抚她柔软竖盈的酥胸,接着攫住两团山峦,用力地搓揉。 「不是……」俞贝儿俏脸飞红,不知道该怎么响应才好。 虽然两人已有亲密关系,但她还是没那么豪放…… 「那就是喜欢啰!」男人一面给予肯定,一面揽住俞贝儿的蛮腰,褪下她的长裙,并将肚兜上的细绳挑开,露出白皙无瑕的肌肤,让她浑圆的双峰展现在他面前,大掌流连忘返于她娇嫩高挺的蓓蕾。 「你这样……」俞贝儿害羞得连话都说不完全。 「我这样怎样?还要更多?」男人锐利的眼神仔细地审视着佳人雪白肌肤裸露的部分,随即捧起她潭圆的乳尖,不断噬咬那如花绽放的嫣红。 「嗯……」俞贝儿发出微微的喘息声,细致的胴体因为汪亚之的侵略而不停颤抖。 「还是这样比较舒服呢?」汪亚之的手伸入她的亵裤内,轻轻摩挲她女性的柔软,直到她喘息不止,蜜汁四溢。 「啊……」 男人的手指忽地探向佳人敏感的花核用力捏揉,俞贝儿躲避不了,只能承受这异样的快感,直达激情的顶端。 「我知道妳会喜欢的。」汪亚之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两根手指插入伊人湿漉漉的秘穴中,不断来回抽动。 「啊……」俞贝儿倒抽一口气,烈火在她的下腹蔓延,她抵挡不住这样的热情,发出啜泣似的呼喊。 「我的小贝儿真放荡。」汪亚之忍不住轻声调侃,手指在她体内的律动没有停止,越来越快,终于,俞贝儿的身子在一阵痉挛后,达到肉体欢愉尖端的快乐…… 「哦……」在男人引起的狂野情欲之中,她头晕目眩。 「我们之间又不是第一次,不用再那么害羞了!我喜欢妳大胆一点。」在外人面前向来木讷的汪亚之,在情人面前格外轻佻,眼睛不住看着俞贝儿曼妙诱人的身材。 「亚之哥哥……」俞贝儿被看得害羞,连忙以手遮着身子,特别是自己的下半身重点部位。 看到小女人这么做,汪亚之轻笑出来,邪魅的声音带着魔力下达命令。「小贝儿,把手伸进去一点,我要看妳疼爱自己。」 「可是你刚刚……」俞贝儿眼神迷乱、两腮酡红,朱红的双唇微启,无意间流露的姿态撩人又妩媚。 「听话,把手伸进去,就像我每次疼爱妳、让妳快乐的样子,自己做一次给我看。」汪亚之领着俞贝儿的手,缓缓地往她茂密的丛林探索。 他让她感受自己花蕊的柔软,甚至教导她如何以自己修长的指尖再次滑入温暖的秘穴,来回掏弄自己。 「啊啊……」一种愉快的刺激感再度自身下传来,俞贝儿忍不住叫了出来。 「不要停,继续……」他适时地低下头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噬咬,配合她疼爱自己的节奏不断来回挑逗,直到她几乎再一次到达高潮,他才转而堵住她的唇,汲取她口中的蜜津。 强烈的刺激感贯穿全身,俞贝儿再也承受不住,伸出另一只小手,急切地攀住男人的肩膀。 「又要到了吗?我淫荡的小贝儿……」将小女人濡湿的手指抽离她的秘穴,在她顿感下腹虚空时,他胀痛多时的肉刃已快速埋入她体内。 「哦……」俞贝儿为这充实的感觉舒服地叹息,幸福地承受涌入体内的情潮。 她的柔软让他几乎快要溃决,汪亚之低头在俞贝儿白皙的颈项轻囓一口,开始在她的体内驰骋。 在规律的节奏下,她随着男人的抽送而喊叫、哭泣,身子就像波浪般上下摆动,让他男性的象征更深嵌入她的体内。 她不由自主地将两腿张得更开,抬高了臀部,期待男人更深的进入,目光早已涣散,小嘴一张一阖,窈窕的身子不断扭动,想藉此获得更多的满足。因为她体内张狂的虚空永远无法填补,她只能不断追寻…… 「很好,我喜欢我的小贝儿这么浪、这么饥渴。」汪亚之将她的两腿抬放在自己肩膀,以极快的节奏在她柔嫩、炙热的狭窄禁地来回律动,而她只能仰着头,让身体更靠近他,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嗯……」一次次的顶入引得她发出啜泣,她全身似乎都被欲火燃烧,白皙的皮肤透着红润的色泽,在无助的呢喃声中,俞贝儿再也忍受不住蜂拥而来的快乐,口中吟哦出愉悦的哭喊。 他简直快将她搞疯了!这样激动的感觉让她难以自禁…… 汪亚之用力地在女人体内冲刺,一次比一次更激情的结合,让身下的女人徘徊在狂喜的崩溃边缘。 「哦……」她体内再一次收缩,一道暖流涌出,禁不住激动,她紧紧抱住他的颈。 感觉到俞贝儿已经达到高潮,男人反而更加激狂地进出她的身体,强悍的硬挺不断直捣花径的最深处,狂乱地抽戳着粉嫩的幽穴,彷佛永远要不够般,一次又一次在她体内抽撤着。 「亚之哥哥……」男人的冲刺更加肆无忌惮,俞贝儿只能不住地喊着男人的名字,好发泄心中那股激动。 汪亚之更放肆地猛烈占有她,一次次猛烈的抽插让他几乎按捺不住,亟欲把体内所有的欲火喷洒而出。 「拜托……我不行了……」禁不住如此强烈的高潮,俞贝儿柔软地哀求。 「我的小贝儿已经不行了吗?真可惜,爱妳的滋味真好……」随着女人的恳求,汪亚之下身奋力一挺,在女人不知道第几次的弓身抽搐中,将两人推上喜悦的巅峰,在女人体内释放出白色的液体。 俞贝儿紧紧地拥住汪亚之,彷佛想抓住这激情而狂野的结合……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欢爱过后,枕畔细语时刻。 俞贝儿方从欲仙欲死的感觉中清醒过来,充满柔情蜜意地看着自己身旁的伟壮男子,缓缓地浅笑开口道:「亚之哥哥。」 「怎么了?」没想到美好的性爱会让她想起儿时的昵称,汪亚之温柔地看着心爱的小女人,俞贝儿甜美的娇颜上犹带着先前的激情酡红,更显得貌美非凡。 「那个……」光洁的小手抚上男人的胸膛,欲语未语的模样十分可爱,更加让男人心猿意马。 「什么?」汪亚之抽了口气,原本休息的欲望因为小女人的动作而逐渐攀升高起。 这小妮子简直是男人的克星! 想要抗拒占有她的欲望简直是不可能的,汪亚之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因为渴望而微微疼痛着。 「那个嘛……」软绵绵的嗓音配上顽皮游走男人胸膛的白皙小手,俞贝儿的模样性感无比。 「那个什么?」汪亚之立即气血贲张,准备随时翻个身,往佳人身上再度扑过去。 只要她开口! 「嗯,你知道的……」俞贝儿美目半垂,引人遐思的呻吟声,还有不住游走男人胸膛的小手── 要是不赶紧扑上去,他简直不是男人了!汪亚之深吸一大口气,准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身── 他还来不及做完动作,便听到俞贝儿低低的声音── 「我肚子饿了。」 「什么?」汪亚之一愣。 「肚子饿了。」俞贝儿眨眨水汪汪的大眼,无限无辜地看着汪亚之,眼里流露出期盼男人会变出食物的光芒。 汪亚之叹了一口气,再次深呼吸,把一肚子的欲望吞回去,换个方向,转个身从自己的衣物里找出早些准备好要给俞贝儿,但是一进房里看到秀色可餐的佳人就忘记拿出来的小甜点,再转个身面向满脸笑容的俞贝儿。 「看看合不合妳的口味。」 谁叫他就是喜欢这个爱吃的小女人呢? 他认了! 「谢谢亚之哥哥。」俞贝儿高高兴兴地接过糕饼,转个身背对男人,开始用力地吃! 看到小女人吃成这样,汪亚之决定先闭目小憩一番……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吃饱了吗?」看见俞贝儿转过身来,汪亚之淡淡地笑问。 俞贝儿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完全没有「才和男人缠绵过,居然光想着要吃东西」的尴尬感觉。 「好吃?」结尾是问句没错,但汪亚之的表情完全没有疑问,他对自己的作品可是很有自信的。 「好吃!」俞贝儿笑得开心极了。「这是什么糕饼?」 这饼颜色乳白漂亮,皮薄馅足,吃起来又酥脆松软,咸中微微带甜,感觉油分挺多的,可是一点都不腻口。 「贵妃饼。」汪亚之简单地回答。 这个用富强粉、炼大油、白砂糖、核桃仁、芝麻仁、枣泥等上好原料做成的饼是他跟御厨交换来的食谱。 是为了等找到俞贝儿之后,做来让她吃的。 「真名贵的名?(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14 部分阅读 是为了等找到俞贝儿之后,做来让她吃的。 「真名贵的名字……」俞贝儿还不明白自己吃的是皇宫里才有的珍馐美食,只是顽皮地舔舔自己唇上的饼屑。 汪亚之看到俞贝儿性感的动作,不自觉地倒抽一口气。 「怎么了?」俞贝儿听到男人的抽气声,抬头一看却发现男人的表情变了,心里一沉。「你不会又……」 不会吧?! 他不是才刚刚…… 现在又…… 「宝贝,答对了!」露出无辜的笑容,汪亚之马上抱着赤裸的俞贝儿,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刚刚妳填饱肚子,现在换我填饱欲望。」 「你……怎么这么快就……」剩下的话,俞贝儿不好意思说出口,只有满脸羞红地把头垂下。 她一头乌丝也跟着披垂而下,半掩住她赤裸的身子。 「不能怪我呀,谁教妳那么甜美诱人。」汪亚之故作无辜地说着,一边噬咬她的乳尖,让俞贝儿羞怯得满脸通红。 「不要啦……」她发出呜呜的呻吟声,没想到男人让她以这样羞人的姿势坐着。 然而,他极富挑逗的唇激起了她体内一阵强过一阵的情潮,迅速又狂热地席卷她全身,让她不禁轻吟娇啼,在极度亢奋的情绪中,身体不觉地欢迎他的进犯。 「啊啊……」因着他的噬咬,她不断轻声喘息,身子也不住地轻摇。 但是当她往后一坐,又会触碰到男人的坚挺……俞贝儿不知所措地咬住自己的手指,双目满盈水气地看着男人。 「小贝儿,妳这样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妳。」他用力吸吮她的乳尖,手往俪人的下腹移动,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用指尖轻绕圈圈。 「你……坏……」俞贝儿娇喘连连,弓起身子,双手紧抓着男人的肩头,浑圆的双臀不自觉地轻抵着男人火热的欲望。 汪亚之相当满意俞贝儿娇羞的反应,手指随即往下滑落,探入她丘陵的细缝中,循着谷中流露的蜜液不断揉按。 「再用力一点……」也许是自己的身子己然习惯男人的触摸,俞贝儿脱口说出自己的欲望。 「我的小骚货,瞧妳学得多快!」汪亚之轻笑地遵从小女人的指示,带给她更多的满足。 感觉炙热的花蕊因为他的触碰而舒畅,她两手紧紧攀附在男人的颈子上,不断扭动。他的手指继续在她敏感的蕊心前后抽动,任凭她的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肩胛,口中逸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妳那里的水真多呢!」汪亚之故意让欲望已被点燃的俞贝儿知道她的反应有多强烈。 「我……」俞贝儿轻咬着下唇,腰肢不断扭动,渴望着男人更多的占有。她感觉到体内有一把火在燃烧,完全燃烧。 攀在男人身上,俞贝儿又羞又怯地要求,「你快点给人家……」她话还来不及讲完,男人突然又探进一根手指,大剌剌地揉捏着她的花蕊,她感觉下体痉挛了一下。 一声轻叹自她的小口逸出。 「给妳什么?」汪亚之加重手指在她体内的侵略,时深时浅地揉弄。「妳要说出来,不然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进来……进来我的身体……」她疯狂地扭动身体,想填满体内更大的空虚。「快点嘛……」她的头发凌乱,双颊桃红。 「小东西,早点这么诚实不就好了?」早已昂扬的坚挺抵住她湿热的穴口,如她所愿地缓缓进入她的体内。 「啊……」她感觉到他的侵入。 「好紧……」进入炙热的甬道,汪亚之轻佻地说着。「不管我跟妳做过几次,妳都还是这么紧……真是天生的淫娃!」 随着汪亚之的律动,俞贝儿身子不断上下移动着,想藉此获得更多的快乐与满足。 「喊我的名字。」看着俞贝儿享受的模样,汪亚之命令道,同时又刻意以激烈的速度进出佳人的身体,让她放情吟哦。 「亚之哥哥……」俞贝儿忘情嘶喊。 「抱紧我。」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小腿,并将她的腿曲起,自己则不断地在她的体内冲刺。 小女人原本紧窒的穴口已扩张到可以完全容纳他的肉刃,只要他一移动,就可以听到她娇喘连连的呻吟声。 「我还要……」被男人宠爱得过头,她大胆开口索取。 「小贝儿变贪心了……」将手滑到两人的结合处,汪亚之灵巧地将一只手指直接探向女人的小核,加深欢爱的刺激感。 「嗯!」一经男人的碰触,俞贝儿舒服得不能自己,本能地摇动腰肢。「好棒……」 好舒服的感觉…… 突然,汪亚之将她放下,让她翻过身,捧着她柔嫩的娇臀,低头在那浑圆白皙的臀部亲了一下后,抓紧佳人的柳腰,在佳人毫无预期下,用力顶入她的最深处。 「哦……」突如其来的狂野让她高涨的欲望再次得到满足。 汪亚之不断前进撤退,来来回回进出,陷入激情的女人只能附和着他的动作,发出声声激烈又虚弱的吟哦。 「啊……」禁不起男人再三的冲刺,俞贝儿低声嘶叫起来;但汪亚之并不打算这么容易放过她,没有因此而放慢速度,反而让本能带领着他,进出她的小穴。 「宝贝,妳的叫声让我更冲动了。」他的手从背后探出,握住俞贝儿两只娇俏泛红的乳房用力捏揉,还不断在她的颈项上吹着热气,甚至故意用舌尖挑动她的颈背,让她的呻吟声更甚。 「嗯……」俞贝儿吟叫个不停。 亚之哥哥好差劲!居然用这么难受又舒服的感觉折磨她…… 俞贝儿扭着身子,希望男人可以一次让她满足,不要如此戏弄她;但是男人不断啃舐她的耳朵、脖子,带给她致命的快感,而她的花径又充满他巨大的肉刃,体内己燃烧的欲望已经无法轻易满足…… 汪亚之律动的动作逐渐加快,一步步将他们推向喜悦的高峰,惊涛骇浪的顶端。 就在心神荡样的剎那,激烈抽插的男根将滚烫的液体全数射入花心里,与她的爱液完全交融…… 第六章 今天难得常乐坊三大名花都开开心心地窝在凉亭聊天嘻笑嗑瓜子,好不自在。 突然大老远就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清脆叫唤。 「姊姊!俞姊姊……」 奔跑的丫头可不怕嬷嬷打骂,横冲直撞地,往常乐坊最幽静雅致的院落冲。 原来,那并不是平常的丫鬟,而是大名鼎鼎的尚书府千金,孟迎儿。 「就知道是迎儿这个急惊风!大老远就听到她的声音。」几个原本在亭子里玩牌、说笑的大女孩,听到娇嫩的嗓音,大家纷纷站起来,迎接众人都疼爱的小妹妹。 「俞姊姊,妳可别嫌我,今天我可是带了好东西来孝敬妳呢!」孟迎儿将手上的小篮子晃了晃,笑咪咪地走进亭子里。 「又有好东西?!」向来以机智闻名的言妙儿大眼一转,就知道俞贝儿又有好东西可吃了。 上回孟家老大爷生辰,常乐坊几个出名的姑娘都去孟府献艺祝寿,筵席间,厨房师傅帮着送菜上桌,眼角瞄到在戏台上翩翩起舞的俞贝儿,整个人就傻了,之后就老托孟家的小公主送糕点给俞贝儿。 那男人也真呆,明明知道她们和俞贝儿是好姊抹,每回送东西来,也不知道顺道巴结她们一下。 更可恨的是,这师傅的手艺一等一的好,连皇宫都极力想要延揽,孟府也是花了大钱才请到他做短期的厨师。 要不是因为俞贝儿出现,这师傅才愿意再待下来,否则孟府就算花再多钱,也留不了这师傅! 有这样手艺精湛的师傅做的免费美食,偏偏她们就不能多吃一点…… 想到就呕! 言妙儿小嘴一噘,凤眼一瞟,对身旁的俞贝儿说:「人家师傅又送上连皇太后都吃不到的糕点来啦。我们这群姊妹还得像地狱里的饿死鬼,等着接妳俞姑娘吃剩的糕点呢。」 「言姊姊,何必这么说?」听到言妙儿的揶揄,俞贝儿一张俏脸顿时飞红。 「对啊,妳不吃剩的,也不分给我们。」喜欢唱曲、也唱得好听的水莱儿跟着起哄。 「乱讲!哪有的事?」俞贝儿才不承认哩。 可恶!都怪那个汪亚之啦! 都已经跟他约法三章不要招摇了,他居然还有「托人送小礼物」这一招…… 现在可好,搞得整个常乐坊跟孟府的人都知道:孟府的大厨师喜欢她! 真是气死她了! 笨蛋汪亚之也不想想她现在的身价,以他一个孟府厨师的身分,怎么可能帮她赎身? 她好心帮他设想,偏偏他还玩这招! 「那俞姑娘可得好心点,嘴巴小一些,好吃的糕饼才剩得多。」言妙儿坏嘴巴,继续刻薄。 「那也是。但那个可恶的师傅早把我们俞姑娘嘴巴的尺寸探查得一清二楚,做的小点心都刚好塞她的小嘴,妳们这群饿死鬼待在她身旁,可能只分得到饼屑。」 常乐坊萧嬷嬷远远走来,听到几个女儿在说笑,从容机灵地接话,把大伙儿逗得乐不可支。 只可怜了被众人围攻、说不出反驳言语的俞贝儿,困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那真是太惨了。我只分得到饼屑啊?」水莱儿快笑死了,马上表示,「俞姑娘,妳可得念在我平常教妳唱曲都特别认真的份上,把大一点的饼屑分给我。」 「哎呀!妳们这几个该死的,讲话刻薄我……」俞贝儿受不了被取笑消遣,转身就要回房去。 这几个家伙真坏,就会拿她开玩笑。 晚点瞧她怎么跟汪亚之这个始作俑者算帐! 「俞姊姊,妳别走,妳走了,我怎么跟汪师傅交代啊?」孟迎儿一手拉住俞贝儿的手臂,手上还提着篮子。 「这……」是啊,这样迎儿回去就不好做人了…… 而又今天的糕点应该是不一样的,她隐隐约约可以闻到糕饼的香味,是带着一点点桂花香。 好想吃喔…… 「对啊对啊。妳走了,我们可连饼屑也没得分。」牙尖嘴利的言妙儿还是不饶人。 「噢!」本来还很挣扎的俞贝儿听到言妙儿的取笑,跺跺脚,气嘟嘟地跑到言妙儿身旁,要捏她的嘴。 「好妹妹,饶命啊!」言妙儿赶快躲起来。她脸上的妆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弄好,哪经得起随便捏揉。 「那妳还笑不笑我?」俞贝儿狠狠瞪着她。 「不笑、不笑。我不敢了……」 「哪是不敢?是嘴巴笑得很酸,不能再笑了吧?」噢,嘴巴好酸喔……水莱儿用手摸摸自己的脸颊。 「我也是。」孟迎儿也觉得嘴巴酸。 原本她是找俞贝儿教自己跳舞的,现下倒好,只顾着在一旁笑到掉泪。 「妳也不准笑,否则我不帮妳了!」俞贝儿恶狠狠地瞪着孟迎儿。 「噢,好啦!不笑了。」这可不得了,随便笑两声竟然会影响她的百年大计? 孟迎儿马上捂住嘴巴。 「知道就好!」俞贝儿气嘟嘟地看了一眼其它的好姊妹,又顺手将孟迎儿手上的小篮子提过来,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人。 哼!敢欺负她,连一口都不分她们! 「呃……」孟迎儿一愣。怎么俞姊姊即使这么生气,都还会记得把糕点拿走呢? 「贝儿……」萧嬷嬷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知道贝儿向来很爱吃,但是跟大家生气也会记得拿走食物,这就实在有点── 唉! 「贝儿,至少留一口给我呀!」言妙儿对俞贝儿离去的身影佯作可怜兮兮地大喊。 「哈哈哈……」水莱儿则是被俞贝儿的动作逗得大笑。 想不到贝儿还有这招! 真是太狠了!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贝儿姊姊,妳真的在生气吗?」心里还是很担心师父不教她跳舞了,向来骄纵的孟迎儿难得低声下气地跑过来找俞贝儿。 「不会啦。」俞贝儿见到是孟迎儿进来房间,马上擦去嘴角的饼屑,笑笑地摇头,「反正是姊妹们在玩的。」 呼,好险!差一点就被发现她已经把糕饼吃光了! 「真的吗?」孟迎儿小心翼翼地确认。 「别担心,来,坐下来喝杯茶。」俞贝儿笑得很温婉,还很贴心地起来帮孟迎儿斟杯茶。 「那就好。如果贝儿姊姊不高兴,我回去跟汪亚之那个大木头说,叫他以后都不要送糕饼了!」孟迎儿极力讨好师父。 「没关系,汪师傅高兴就由他去。」俞贝儿笑得很温柔,努力维持她可人恬淡的形象。 但是她却偷偷想道:汪亚之才不木头呢!这男人邪恶疯狂的一面是只有她看得到的! 「真的吗?」孟迎儿看了俞贝儿一眼,确定她不是讲客套话后,才放心地点点头。 「别想太多了。」俞贝儿淡淡地笑了笑,喝了口茶,再假装漫不经心的模样开口,「对了,这汪师傅是个怎样的人呢?」 「嗯……」孟迎儿想了一下,努力从自己淡薄的印象中搜寻汪亚之的资料,绞尽脑汁地说:「他看起来很木讷,做菜很好吃……」 怎么办,她真的不怎么注意这个汪师傅耶! 贝儿姊姊这么一问,向来以鬼灵精怪出名的她还真的被问倒…… 「就这样呀?」俞贝儿心里有点失望,自己心爱的男人居然在别人眼里那么没存在感…… 其实她也不是为了什么而探听汪亚之啦!只是女人嘛,多多少少有点好奇心,当然会想知道别人对自己心仪对象的评价。 「让我再想想……」孟迎儿为了讨好师父,当真很努力地在思考有关于汪亚之的各种八卦。「嗯,爹说他原本是酒楼的师傅,手艺很好……」 俞贝儿静静温柔地笑着,看起来还是那个一向无争又温顺的常乐坊第一舞伎。 思考了好一会儿,孟迎儿才可怜兮兮地抬头对俞贝儿说:「姊姊,我真的对他印象不深耶。」她放弃了! 「没关系。」俞贝儿还是笑咪咪的。「来,喝口茶。」 她知道汪亚之这家伙没钱没势的,那他要拿什么帮她赎身呢? 既然无法帮她赎身,就不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大,这样她要怎么悄悄帮自己赎身,然后与他远走高飞呢? 这家伙都没有好好地想一想,做事情只凭一己高兴,也不考虑一下长远的未来,真的是要气死她了。 亏她还这么认真地设想着两人将来的生活,偏偏汪亚之都没有计画,就只会蛮干。 所以,她决定了── 晚上会给汪亚之「好看」的!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爷娘闻女来,出郭相扶将; 阿姊闻妹来,当户理红妆; 小弟闻姊来,磨刀霍霍向猪羊。 摘选自古乐府《木兰词》 今天夜里的气氛格外安静凝重,空气中带着一点点杀气…… 俞贝儿坐在房间里,乍看是很认真地在看书,认真到连汪亚之进来都没察觉。 「小贝儿。」汪亚之趁机偷亲了一下正在看书的俞贝儿。嗯,小女人的头发真香…… 然而俞贝儿只是抬起头来冷冷地瞧了汪亚之一眼,小嘴一瘪,马上拿起书本就要往男人的手臂摔打下去。 这可是她今天特地寻来的竹册书,打起来比较痛! 不过汪亚之的手脚比她快,他手一伸,往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小袋东西,连忙出声交代,「荠菜春卷,打下去的话,这春卷就破掉了!」 还好今天孟迎儿那大小姐回家后就先发飙过了,所以他早有准备自己的野蛮小女人一定会有点暴力行为。 说时迟那时快,俞贝儿手上的书就在快打到汪亚之手臂的时候硬生生地停住。 「我要吃!」小女人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讨食物。 「那妳书先放下。」汪亚之可没那么好说话,先交换条件再说! 开玩笑,竹简耶,打下去是真的会痛的!手是厨师的生命,哪能由这小女人这样胡闹? 「可是……」俞贝儿心有不甘,想吃春卷的欲望与跟男人生闷气的想法在脑子里拔河。 「可是怎样?」汪亚之打开布带子,亮出春卷。 啊──这春卷皮薄如蝉翼,看起来透明酥脆,里面的能似乎很不错,感觉好好吃。 她真的好想吃呀…… 俞贝儿挣扎了一下,咬着下唇,明灿美目带着一丝责备地看着男人,彷佛在控诉男人不该拿食物来做条件交换。 「小宝贝,这里面的斋菜可是我特地为妳摘的。今天早上刚摘的,还带着露珠的时候取下来的。」汪亚之假装没看到小女人的嗔怨,悠悠哉哉地诉说着食材的新鲜美味。 他恶质地将食物拿到她面前乱晃,一下子十分靠近她的唇畔,一下子又故意拿得远远的。 「可是……」俞贝儿万分挣扎。她爱吃春天的斋菜,但是不好好念一念男人又觉得很对不起自己…… 这该怎么办呢? 「真的不想吃吗?」汪亚之又将春卷拿到俞贝儿面前晃了晃,笑着问。 啊,真的好香…… 没两下,俞贝儿立即放下书,一把抢过汪亚之手上的春卷。「我当然要吃了!」说罢,马上不顾形象地咬了一大口。 嗯,好吃! 汪亚之很悠哉地将竹简收起来,像在自己房间般自在地褪去外衣,再将狼吞虎咽到来不及抗议的小女人抱上床榻。 夜,才要开始…… 第七章 今天的常乐坊特别的忙碌。 原来是孟府老爷今天要宴请生意上往来的重要客户,特地来常乐坊这个温柔乡借场地。 为了把这宴会弄到足够气派,孟老爷甚至还把自家的厨子带到常乐坊来帮忙。 「萧嬷嬷,真的不好意思,今天多谢妳的帮忙。」孟老爷客客气气地向萧嬷嬷致谢。 「哪儿的话,孟老爷肯来,已经是我们常乐坊的光彩了。」萧嬷嬷笑着回道,心里算盘拨一拨,这场宴会应该赚了不少银子。 呵呵呵…… 「也得谢谢俞姑娘那么精采的霓裳舞,否则我那几位客人不会那么快就愿意签约。」孟老爷喜孜孜地说着。 要不是俞贝儿那段系复又优雅轻盈飘逸的舞蹈,那群向来斤斤计较的客人也不会这么茫酥酥,随便讲几句话就很好搞定。 「贝儿听到了一定很开心。」萧嬷嬷的确很自豪方才俞贝儿的舞艺表现,这样水准的霓裳舞已经不容易找到了。 「对了,怎么不见贝儿姑娘?」孟老爷突然想起来,连忙开口问俞贝儿怎么一表演完就匆匆走人。 「应该去休息了吧。」萧嬷嬷也一愣。 她知道通常贝儿表演完会离开去吃一点东西,但是不会离开这么久还不见人影呀! 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她已经离开了有一会儿……」孟老爷困惑地说着,「而且妙儿姑娘与莱儿姑娘也跟着不见了。」 「这样呀……孟老爷,恕我失陪一下。」萧嬷嬷一听,心里直觉不对,连忙离开去找她的三朵花。 这三个丫头是怎么回事?居然都跑得不见人影……难道她们不知道厅里还有许多宾客要招待吗?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不知道人家在找她的俞贝儿则是溜到了灶房来。 她听说为了今天的宴会,孟府还特地让汪亚之过来常乐坊帮忙,她就想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溜来跟汪亚之讨点好吃的东西。嘿嘿嘿…… 她才刚走近灶房,就听到很耳熟的队声── 「汪大厨师,你怎么这么会做菜呀?」 是唐盼盼! 她怎么会来这里?俞贝儿讶异地想着,不明白唐盼盼那个专挑有钱人的女人怎么会跑来对汪亚之下手? 难道她不知道汪亚之只是个穷厨师吗? 灶房里的唐盼盼并不知道俞贝儿已经在外面,还很努力地搔首弄姿,对埋首工作的汪亚之拋媚眼。 「汪大厨师,人家肚子好饿喔!你帮忙弄点好菜给我吃嘛。」唐盼盼风骚地撒着娇。 汪亚之则是闷不作声。 他实在没什么兴趣听这个做作的女人讲话,搭她腔又浪费时间,索性当她不存在。 偏偏再接再厉、厚脸皮一向都是唐盼盼的「长处」。 她故意让肩上的外衣微微滑落,让男人可以看到自己傲人的胸脯,然后更加靠近汪亚之。 「汪大厨师,人家口好渴……」说罢,还故意用舌头舔舔自己朱红的丰唇。 汪亚之只拿了一个杯子给她。 唐盼盼看了虽然气恼,但是装完水后,随即又款款移向汪亚之,「汪大哥,你喂盼盼喝水。」 不要脸!在门外偷听的俞贝儿没有看到灶房里的互动,以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真的被唐盼盼迷得神魂颠倒。 那种大奶娘有什么好的?假里假气、恶心巴拉的,想不到汪亚之居然会对唐盼盼有兴趣! 她心里冒火地想着,几乎就要冲动地进去赏汪亚之一巴掌! 就在此时,后面突然冒出另外两个耳熟的声音。 「又想去勾搭人家大厨师了。」 「可不是嘛!」 俞贝儿转身一看,是言妙儿与水莱儿。 「妳们怎么……」她想问两个姊妹怎么会跑来这里,但是两个人都不理她。 言妙儿与水莱儿向俞贝儿使了个眼色,故意提高声音继续说话。 「大概是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人家汪大师傅是京城最有名气的紫香阁的幕后老板,又是皇宫三请四请还请不进去的大厨师,才会巴得这么快!」言妙儿苛刻地说着。 紫香阁?那不是京城价格最高的糕饼店吗?亚之哥哥是那糕饼店的幕后大老板? 俞贝儿简直不敢置信。 这是汪亚之从来没跟她说过的事,她不明白为什么别人都知道的事,却只有她不知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不愉快感觉悄然自她的心里滋生。 「可不是吗!一次勾搭一个也就算了,还一口气想来个通吃,也不怕翻船!」水莱儿也讲得十分恶毒。 谁叫唐盼盼现在正在跟她抢男人! 先是跟煌儒严打得火热,又跑来勾引别的男人……水莱儿看了就生气,不好好刻薄一下唐盼盼实在对不起自己! 「就是呀!也不想想自己就一个人,什么都要吃的话,绝对会噎死的!」言妙儿附和道。她今天可是要为自己的好姊妹出口气! 她早就和水莱儿说好了,今天一见到唐盼盼离开宴会,马上就要跟过来。 果然让她们逮到这唐盼盼又在勾三搭四! 唐盼盼这女人真是要不得,这次要是不给唐盼盼一点颜色看,怎么对得起水莱儿前些日子流的眼泪呢? 「噎死还没关系,怕的是到头来一场空!」水莱儿因为被唐盼盼抢走心爱的男人,怒火中烧。 「就是呀……到时候人老珠黄,看她怎么办喔!」言妙儿果然够毒,讲的句句都是她们身为伶人的要害。 「不怎么办呀!谁叫她就是学不会安分,只好孤零零地哭泣到老死了。」俞贝儿也突然接腔。 本来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俞贝儿,在看了好一会后,明白姊妹们是在讥讽唐盼盼,正火大到最高点的她也不管别人会不会知道,就跟着姊妹们一起尖酸刻薄起来。 「这样子的生活,还真是……」言妙儿看了俞贝儿一眼,虽然心里不明白为什么向来温顺可人的俞贝儿会突然这么凶,但是有人助阵总是好事。 「好惨!」水莱儿很有默契地接话。 「活该!」俞贝儿也马上接。 「自作自受!」 三个好姊妹讲着,还不时穿插笑声。 果然没多久,在灶房里的唐盼盼冲了出来。 「妳们几个在嘴碎什么?!」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唐盼盼张牙舞爪地看着她向来恨得牙痒痒的三大名花。 她最讨厌这三个女人了,只要有她们在常乐坊的一天,她唐盼盼永远都是第四名! 这三个女人不过多懂点诗、会跳点舞、会唱几个小曲罢了,说身材没身材,脸蛋也不过尚可,居然敢号称三大名花? 还碍着她唐盼盼出名,想到就讨厌! 「啊?怎么唐盼盼姑娘也在这里呢?」言妙儿故意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 哼哼哼,敢骂她们嘴碎?这唐盼盼死定了! 「就是呀!唐姑娘不去找妳的恩客吗?」水莱儿马上接口。 俞贝儿则是笑得十分友善地对唐盼盼说:「盼盼,我刚刚瞧见徐大人在找妳耶!」 「徐大人?」言妙儿佯装很疑惑地问着其它两个姊妹,「是那个胡子长到胸前,满脸坑坑疤疤,走路慢吞吞像龟一样的徐大人吗?」她一面说着,还一面比手画脚,将徐大人诠释成老态龙钟的糟老头。 「贝儿,你确定是那个徐大人吗?可别说错了,要是害盼盼认到别的徐大人,那可就糟了。」水莱儿凉言凉语的。 「嗯,这么多徐大人呀!这下糟了,应该不是妙儿说的徐大人啰……」俞贝儿也假装很认真回想的样子。 唐盼盼听见她们三个人这样笑她,当场转身进去灶房,拉着汪亚之出来,一面喊着:「汪师傅,她们欺负我,快来帮我主持公道!」 汪亚之被唐盼盼硬拖出来,已经是万分不愿意,但是又躲不开。「唐姑娘,请妳别这样拉扯……」 他一走出来,便看到俞贝儿俏脸冷凝地瞪着他,看样子很生气……汪亚之心里直叫苦。 这下完了,心爱的小女人一定又胡思乱想,误会他与唐盼盼在灶房里面的行为了。 早知道他就开口讲几句话,这样还不会让贝儿误解。 「汪师傅,我们几个姊妹在外面聊天,要是打扰你工作的话,请见谅。」言妙儿一见到汪亚之,马上十分有礼貌地道歉。 「汪师傅,不好意思打扰了。」水莱儿也十分有礼貌地道歉。 俞贝儿则是闷不出声。 汪亚之瞧俞贝儿这样子,也只好淡淡地对其他两位姑娘笑笑,当作是响应。 唐盼盼才不管这么多呢,她故意往汪亚之身上一靠,嗲声嗲气地喊,「汪师傅,你快帮帮我呀!她们三个好恐怖喔……」 汪亚之没预期唐盼盼会突然往他这边靠过来,身子一个不稳,晃了一下。 「呀──汪师傅当心,脚步站稳!你旁边有坨鸡屎,要是跌倒了,就会弄脏你的鞋了。」言妙儿故意装做好心地提醒汪亚之,其实是在讽刺唐盼盼过于丰腴,会压倒汪亚之。 「是呀!汪师傅,弄得一脚鸡屎味不打紧,怕的是也会沾了一身狐骚味呢!」水莱儿拐着弯骂唐盼盼是狐狸精,天性爱勾搭。 「妳们──」被奚落成这样,唐盼盼气到不行,却又找不到话回敬她们,而汪亚之也摆明了就是不帮忙。 她只好一跺脚,气嘟嘟地走人。 看着唐盼盼离开的背影,言妙儿还故意喊着:「盼盼,今儿个至少来了三个徐大人,妳可别弄乱了,一个一个陪呀!」 水莱儿已经快要笑死,抓着言妙儿的手臂直说:「姊姊,真有妳的!」 「小意思!」言妙儿得意无比地眨眨眼,十分满意自己方才整唐盼盼的坏心。 「汪师傅,方才让你见笑了。」 喔哈哈哈……长期的鸟气总算发泄了,真好! 「不会。」汪亚之摇摇头,眼睛却一直瞄着俞贝儿,很担心情人是否不高兴。 偏偏小女人就是不看他。 言妙儿与水莱儿了解地交换个眼神:这汪师傅也真痴心,明眼人都知道是唐盼盼勾搭骚扰汪师傅,偏这老实的汪师傅居然担心贝儿误会! 「看什么看?」俞贝儿闷了许久才突然爆发出来,对着汪亚之大喊,与平时不同的坏脾气着实吓坏了言妙儿与水莱儿。 言妙儿与水莱儿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喝,感觉好凶狠哪…… 「贝儿……」汪亚之叹了口气。 他知道俞贝儿向来任性,听到唐盼盼的话也不会先跟他求证,一定会自己在那边东想西想地想歪,果然就真的发生了。 咦,汪师傅直接喊贝儿的闺名?!他们哪时这么熟络的?言妙儿与水莱儿同时在脑子里产生了许多问号。 这两个人一定有问题! 搞暧昧? 玩私情? 喔喔喔喔……有好戏看了! 「叫什么叫?你不是跟唐盼盼打得火热吗?去叫她呀!」俞贝儿正在气头上,才管不了自己向来坚持的原则。 其它几个人全大眼瞪小眼,彷佛不认识眼前的小女人── 她真的是向来温柔的俞贝儿吗? 第八章 顾不了大家奇怪的眼神,俞贝儿继续发脾气。 可恶!居然让唐盼盼碰着……这个蠢男人是不会闪开吗? 气死她了! 言妙儿跟水莱儿像是看戏般地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向来温和的俞贝儿居然也会发脾气。 果真是老虎不发威则已,一发威则惊人呀! 她们以后会避免惹贝儿生气的,这样的贝儿让人好害怕,实在是惹不起。 「贝儿,妳先听我说。」汪亚之也是难得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脾气这么大,试图要安抚她。 「我不听!」俞贝儿脚一跺,手捂住耳朵。 她心里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生气,彷佛就是觉得好象自己其实没有像自己以为的那么懂汪亚之,不然怎么会连汪亚之是紫香阁的老板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俞贝儿就越来越生气。 女方拒绝听男方的解释……看到这里,言妙儿与水莱儿十分确定这个汪亚之与俞贝儿一定交情匪浅。 怪不得这阵子贝儿的房里都有奇怪的声音…… 「妳──」汪亚之也生气了,要不是这里还有言妙儿跟水莱儿这两个看戏的,他绝对要一把抓起小女人,把她吻到昏头转向,免得这个小女人继续无理取闹! 看着男人什么都不动,也没有像平常那样跑过来抱她,俞贝儿更加生气,简直是爆炸了。「我讨厌你!」说罢,还跑来踹了汪亚之一脚。 喔喔喔,动粗耶! 言妙儿跟水莱儿看见俞贝儿踢了汪亚之一脚,汪亚之眉头轻皱的模样,心里都很庆幸还好她们没让俞贝儿动手过。 「随便妳!」当着其它人的面被踹一脚,面子有点挂不住的汪亚之也火大了,丢下这句话便转身回去灶房工作。 「哼!」俞贝儿听了小脚一跺,人也跟着跑走了。 可恶!明明是他不对,竟敢这样对她?她绝对饶不了他! 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她也很喜欢他,怎么会对他发脾气?怎么会讨厌别的女人碰他? 他都没有想清楚! 边跑边气的小女人红了眼眶,开始掉眼泪。 她最讨厌汪亚之了!居然因为唐盼盼那个臭女人而凶她,好差劲! 啊,戏演完啦? 言妙儿跟水莱儿看得正在兴头上,没想到小两口就已经不吵了,正感到可惜的时候,灶房突然传来汪亚之很阴沉的声音── 「妳们两个要是看完戏就快走!」 喔喔,不妙,有人要迁怒了! 言妙儿与水莱儿一听,两人双目交会,立即拔腿就跑!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一连好几日都没有来自孟府的小点心,俞贝儿虽然很生气,但是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把气闷在心里。 结果常乐坊的灶房大厨越做越郁卒,因为花魁俞贝儿一直嫌弃他的厨艺,也变得食欲大减,也因此萧嬷嬷不时要安慰哀怨的大厨。 这天俞贝儿臭着一张小脸拿着筷子乱戳糕点,满心不痛快厨师做出来的普普糕点。 「贝儿妹妹,妳心情不好吗?」言妙儿端着糕点坐了下来。 「贝儿姊姊,别戳糕点了,来吃我们特地买的甜食──庄里合儿饼,瞧这柿子饼个儿多大,颜色多漂亮!」水莱儿也跟着凑过来讲话,努力要讨俞贝儿欢心。 这几日俞贝儿心情不好,整个常乐坊感觉都特别奇怪。 大概是因为从来没人见识过俞贝儿生气的模样,她一下子生气起来,让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连表演舞艺时也或多或少带着暴戾之气…… 她们是有偷偷跟萧嬷嬷暗示与孟府大厨师有关,但嬷嬷说感情的事情,她也不好干涉太多。 但是她们已经受不了这种闷闷的气氛了,所以决定来劝劝俞贝儿,看看事情有没有好转。 「谢谢。但是我没有胃口……」俞贝儿连抬头看一看食物都不肯,便摇头说不想吃。 「不吃怎么行?妳这几日都没什么吃东西,这样身体怎么受得了?」言妙儿态度很坚决。 「我真的不饿。」俞贝儿还是不想吃。 「贝儿姊姊……」水莱儿也受过情伤,很能理解俞贝儿的心情,但她还是希望俞贝儿多少吃点东西。 而且这甜点还是她们自己掏腰包买的,不便宜耶! 「谢谢,但是我真的不饿。」俞贝儿摇摇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一阵惊天动地的喊叫声传了过来── 「贝儿姊姊!」 是孟迎儿。 三大花魁都被孟迎儿不太寻常的叫喊声吓到,连忙站起来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贝儿姊姊,大事不好了!」孟迎儿还来不及喘口气,马上就跟着嚷嚷。 「迎儿,发生什么事情了?妳怎么这么慌张地跑过来?」言妙儿赶紧倒了杯茶给孟迎儿润喉。 「大事不好了!」孟迎儿还是重复着这句话。 「怎么个大事不好法?」水莱儿也很好奇。 「有个好漂亮的姑娘来找汪师傅,而且汪师傅也跟她有说有笑呢!」孟迎儿喝了一口水,马上叽哩呱啦地说着。 来找汪师傅的那位大姑娘好漂亮,而且汪师傅好象也认识那漂亮姑娘,两个人讲话讲得好开心! 妙儿姊姊有写信请她注意一下汪师傅的事情,她不用脑袋想也知道贝儿姊姊跟汪师傅一定有点什么,所以刚刚一看情况不对劲,她马上就冲过来常乐坊报讯。 「漂亮姑娘?」言妙儿与水莱儿也搞不清楚状况。这汪师傅看来挺老实的,怎么桃花运这么好呀? 「这又与我何干?」俞贝儿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意,嘴硬得很。 「当然有关系啦!」孟迎儿马上大惊小怪地说着,「我听到汪师傅跟那漂亮姑娘说,过几日就要一起离开了。」 「什么?」原本态度很冷淡的俞贝儿一听,态度瞬时大转变。 他要跟别的女人离开? 俞贝儿的心顿时纷乱如麻…… 不止俞贝儿,言妙儿与水莱儿也十分吃惊! 大厨师要跟别的女人双宿双飞了?那她们的贝儿怎么办? 「贝儿姊姊,妳快跟我一起回去看看!」孟迎儿急急忙忙地拉着俞贝儿就要走人。 愣住的俞贝儿也当真乖乖地被孟迎儿拉着跑──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汪大哥,你真的要让我试吃这道菜吗?」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自灶房传来。 「当然。」汪亚之轻笑回答。 这是汪大厨师这几日来难得的好心情,灶房里的闲杂人等都开心得不得了。 想起前几日冷到极点的气氛,跟现在汪大厨师如阳光般明朗的笑容,真是有天堂地狱之别?(精彩小说推荐: ) 喜洋洋h 第 15 部分阅读 想起前几日冷到极点的气氛,跟现在汪大厨师如阳光般明朗的笑容,真是有天堂地狱之别。 原来就是为了这个标致的大美人呀!怪不得汪师傅前几日会心情那么不好。 真是个水当当的姑娘,姿色可以媲美常乐坊的三大花魁耶! 灶房里面的人都十分有默契地赶紧将事情做完,准备将这地方留给小俩口甜蜜。 就在其它人慢慢退出灶房的时候,有人眼尖地看到大小姐带着常乐坊的花魁俞贝儿跑了过来。 「糟了!这下完蛋了!」突然有人想起来。 「怎么了?大小姐跟俞姑娘来有什么不对吗?」 孟家大小姐跟俞姑娘是师徒,同时出现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你忘了前不久传言汪师傅暗恋俞姑娘吗?」有人慌慌张张地大嚎。 啊,也对……外面是前传言女主角,里面是如花似玉的新欢,现在是什么状况呀?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领悟了一点下──三角恋情! 这俞姑娘应该是听到汪师傅另结新欢的风声,所以才冲过来兴师问罪的吧! 不过也难怪,俞姑娘好歹也是京城最有名的常乐坊花魁,才色姿容都是一等一,当然会气不过汪师傅移情别恋。 可是里面那姑娘长得也不输常乐坊的花魁,怪不得汪师傅会舍花魁俞贝儿而喜欢她。 现在三个人要碰面了,究竟会怎样呢? 大家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紧接着同时采取一个行动:躲起来,然后偷看。 众人才躲好,俞贝儿与孟迎儿就已经来了。 「贝儿姊姊,汪师傅跟那漂亮姑娘应该在灶房里面。」孟迎儿压低声音跟俞贝儿说。 「在灶房内……」这灶房看来没什么人在里面,如果是孤男寡女在里面的话,还能有什么事发生呢? 正当俞贝儿在心中揣测的时候,从灶房里传来年轻姑娘好听的声音,「汪大哥,这怎么这样好吃呀?」 「这蜂蜜凉粽子里不只是糯米与蜂蜜,我还加了些桂花添点香气,所以吃起来口感比较不同。」汪亚之捺着性子回答。 外面的俞贝儿听见这一段,威胁感大增。 汪亚之很少这样好声好气地跟别的姑娘说话,除非是这姑娘与他有一定的交情。 尤其他还让她吃东西?! 可恶! 俞贝儿顾不得再听壁脚,整个人就冲进去灶房了。 「汪亚之!」 「俞姊姊……」孟迎儿见俞贝儿这么冲动,也跟着冲进去。 「贝儿?」汪亚之抬起头来,用种很陌生的态度看着俞贝儿。 「汪大哥,这姑娘是……」在灶房里的美丽姑娘抬头看了俞贝儿一眼,开口问向汪亚之。 「这是──」 汪亚之还没讲完,就被俞贝儿截走了。 「算了,当我没来过。」俞贝儿看到那容貌秀美不输自己的姑娘,心里一酸。 原来就是有这么标致的大姑娘跟他相好,难怪这几天他都不来找她了…… 也难怪他不要她,这美丽的姑娘说话像水般温柔,行为举止也比较有女人味,比起她要好得多。 看到让自己黯然失色的情敌,俞贝儿只好转身走人。 比不过人家,难道还要死缠拦打吗? 「贝儿……」汪亚之轻喊着俞贝儿,可是她并没有听到。 俞贝儿一直走到门口,才黯然转身对汪亚之说:「亚之哥哥,你好好对待人家姑娘。」说完便转身走人。 「贝儿姊姊!」没料想到俞贝儿的反应是这样,盂迎儿瞪了汪亚之一眼,又赶紧去追着自己的师父了。 「贝儿……」汪亚之本来也想追上去,但是身旁的姑娘轻轻地拉住他的袖角。 「先别追。」美丽的姑娘静静地一笑,示意汪亚之别冲动。「你现在追上去,她什么也听不进。」 「那我该怎么办?」汪亚之挫折地看着这不请自来的姑娘,担心地问。 他身旁的美丽姑娘是今天突然出现的,说有办法帮忙他与俞贝儿;原本他是半信半疑,但在这姑娘说出她的真实身分后,他便相信这姑娘的确可以帮忙。 「什么都别做,晚点常乐坊的人会来请你过去,到时你就做点精致点心送过去就好。」美丽姑娘胸有成竹地说。 「确定会像妳预料的这样吗?」汪亚之还是有点担心。 「别担心,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会帮你先处理好。」美丽姑娘对汪亚之笑着说。 「一切就麻烦姑娘了。」汪亚之对美丽姑娘欠了欠身。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美丽姑娘披上自己方才穿来的外衣,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对汪亚之点点头,「晚点你要是得空,多做点蜂蜜凉粽子请我吧!我喜欢吃这味的。」 「当然。谢谢姑娘。」 送走了美丽的姑娘,汪亚之便转身回灶房埋首做糕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身后又突然多了好几个人。 「师傅是不是跟那标致姑娘有染呀?」 「可是贝儿姑娘呢?」 「难道汪师傅始乱终弃?」 「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怎么会这样呢?」 听到后面的讨论声,汪亚之才意识到刚刚事情发生的经过。 这些人真是吃饱撑着了,窝在旁边看什么戏啊?! 大刀往菜板上一砸,发出轰地巨声。 四周的讨论声突然静止。 「你们要不要做事?」汪亚之低沉着声音问。 「要要要要!」 一下子,一票人再以离奇的速度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忙得不可开交。 第九章 俞贝儿回来后,常乐坊却一点都不平静,惨叫声此起彼落。 「啊啊啊──」 「快闪!」俞贝儿喝道。 「救人呀……」哀叫声还是继续。 「贝儿,不要冲动!」有人试图要俞贝儿冷静下来。 「怕就闪远点!」俞贝儿大喝一声。 「救命呀……」哀号声依旧。 「贝儿,把剑放下!」言妙儿胆子大点,努力劝说俞贝儿。 「不要!」俞贝儿才不理会。 「贝儿姑娘……」灶房的可怜师傅颤抖着乞求俞贝儿高抬贵手。 「啰唆!本姑娘找你练剑舞,是你的福气,你啰哩叭唆个什么劲?」俞贝儿凶狠地说着。 「我……」灶房师傅可怜兮兮地不敢出声,只是心里无限委屈地想;为什么找我练剑舞,要把我绑在柱子上,上面顶个苹果? 「贝儿,妳不要胡来,快放开师傅!」水莱儿也紧张地大喊。 打从俞贝儿自孟府回来后,就闷不吭声地跑去灶房,把灶房的师傅抓出来绑在庭院的柱子上,再放颗苹果在师傅头上。 说是要找师傅练剑舞,白痴都知道根本就是在泄恨。 「贝儿姊姊!」孟迎儿紧张地大喊。 呜……早知道就不要带贝儿姊姊去抓汪师傅的奸,现在可好,真的会闹出人命的! 「贝儿,快别胡闹了!」言妙儿也紧张地直喊。 但是根本就没有人敢靠近俞贝儿方圆一公尺内,更遑论拯救无辜不幸的灶房师傅了。 「谁再啰唆一句,等下我也找她练剑舞!」被吵得烦了,俞贝儿直接放话。 果然,四周一片安静。 唯有灶房师傅可怜的啜泣声,隐隐约约…… 「师傅,平常贝儿蒙你多多照顾,特地为你舞一曲特别的剑舞,你可要好好欣赏喔!」俞贝儿的唇畔漾出绝美的笑容。 可惜在灶房师傅眼里看来,却是极不怀好意的笑容。 「贝儿姑娘……」呜呜呜,冤有头、债有主,平常他也烧煮了颇多好料分她吃,为何贝儿姑娘要拿他练剑舞呢? 呜呜呜…… 随着俞贝儿俐落的舞步,以及随时会挥向灶房师傅的剑,众人看得是既紧张又入迷。 「啊──」差一点,俞贝儿手上的剑就要刺向师傅头上的苹果。 但剑只是轻轻挥扫而过。 「呼!」灶房师傅险些晕死过去。 「师傅,还没舞完呢!」俞贝儿清脆的声音调皮地响起。「等下就要真的刺向你顶上的苹果了!」她舞姿英挺威武,嘴里讲的话却是十分恐怖。 「啥?不要啊!贝儿姑娘万万不可!」灶房师傅惊声惨叫,求饶连连,几乎随时会晕厥。 「贝儿快住手!」熟悉的男声突然闯入,人群马上退出条路让他通过。 男人后面还跟着萧嬷嬷,「贝儿,妳在胡闹什么?」 「汪师傅来了!灶房师傅有救了!」众人不自觉地欢欣鼓舞。 「太好了……」灶房师傅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偏偏俞贝儿还是余怒未消,一见到汪亚之,当场更加生气,大喝一声,「你来做什么?!」 「啊──」灶房师傅惨叫一声。俞贝儿手上的剑刺向他,果真正中他顶上的苹果! 下一瞬,师傅就吓昏过去了。 「贝儿!」 「师傅!」 众人嘴里纷乱地喊着。 然而俞贝儿尚未消气,刺着苹果的剑还是挥向汪亚之,吓得原本躲在汪亚之身后的萧嬷嬷立即退回人群里。 「你不去陪你的姑娘,跑来这里干嘛?」俞贝儿直接往汪亚之的头上刺过去,故意要吓唬他。 想不到汪亚之并不闪躲,只是定定站着要让俞贝儿刺。 「啊──」众人惊叫。 俞贝儿只好硬生生地停住剑,冒火地骂,「你做什么不闪开?难道你真的想让我刺死你?」 「如果这样会让妳心情好一点,那妳就刺吧!」汪亚之淡淡地说,看着现在举止据个顽劣任性孩子的亲亲佳人,他很明白这就是她在乎他的表现。 真实的俞贝儿并不是大家眼里那个没脾气的好好姑娘,而是这个胆大妄为又凶巴巴的泼辣姑娘。 但他就是爱极了这样的俞贝儿。 「哼,你别以为我不敢!」俞贝儿嘴硬,冷哼了一声,拿起剑还是作势要往汪亚之的胸怀刺下去。 「啊──」众人又尖叫。 「贝儿宝贝,我怀里有妳爱吃的咸馓子。」汪亚之突然冒出这句话。 咸馓子?! 俞贝儿眼睛一亮,动作也变慢了。 这点心色泽金黄,内心是中空的,所以吃起来酥脆无比,又方便取用,可是她最喜欢的风味小吃呢! 「知道妳不爱吃太甜腻的口味,所以我不用红糖,改用冰糖下去做。」汪亚之像是没看到俞贝儿变缓的动作,继续说着,「如果妳要刺的话,记住别刺破了饼。」 「我──」俞贝儿执剑的手停住,仅仅离汪亚之胸前不到一寸的距离。 「说,那姑娘是谁?」俞贝儿突然提到方才那个漂亮的姑娘。 「我也不熟。」汪亚之老实回答。 「骗人!」俞贝儿的剑又往前一点。「不熟为什么又跟她有说有笑的?」 「啊──」众人很入戏地配以惊叫声。 「因为她说她有办法让妳不生我的气。」汪亚之据实以答。 「我不信!」俞贝儿的剑又往前一点。 「啊──危险!」众人非常之入戏。 「不信也得信!」汪亚之突然身子一侧,手指夹住俞贝儿的剑锋,轻轻一转,剑就断了。 「你──」俞贝儿没料到男人还有这招,愣住了。 「喔,练家子!」众人有志一同地脱1而出。 「谁叫我喜欢妳呢!」汪亚之像是在陈述事实般,身子迅速地往俞贝儿那边一移,将怀里的小女人头上脚下地扛上肩。 「放开我!」俞贝儿不断地吼,但挣扎也没用。 汪亚之就这样轻轻松松的扛着俞贝儿,拨开众人,把小女人扛到她的闺房去了。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你别这样!放开我……」俞贝儿被汪亚之带到房间后,两人便双双倒在大床上。 接着,汪亚之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她身上的衣服。 他大手轻抚着她柔软丰盈的酥胸,攫住了两团山峦,用力地搓揉。 「我不要!再放开妳一次,妳又要溜走了。」 「啊啊……」没料到男人会这么做,俞贝儿兴奋异常地喊叫。 被男人紧紧禁锢在身下,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淫荡的呻吟声不停由她的口中流泄而出。 「我这么久没好好要妳了,不这样还要怎样?」 汪亚之捧起她浑圆的乳尖低头含住,不断噬咬如花绽放的嫣红,一只手捧起另一只柔软的丰胸,愉悦地玩弄早己肿胀淤红的乳房,换来俞贝儿情难自已的娇哼与颤抖。 「唔……」 汪亚之再次将他的唇覆上俞贝儿的,他的舌就和他的手一般放肆,狂乱地挑动她所有的敏感点。 佳人不停的扭动身体,痴狂的模样加深,理智全然瓦解! 「唔唔……」 「再叫大声一点,我喜欢听妳叫得这么浪。」睽违许久的呼唤让他情不自禁地亢奋,他指尖轻拢慢捻着她的蓓蕾,让它们在他的手中绽放。 「你怎么这样……」女人在他身下喘息着抗议,身子却因为男人粗鲁的言语而更加兴奋。 「不然妳怎么知道我有多爱妳?」他分开俪人的大腿,手指在她赤裸无遮掩的禁地随意地来去挑逗,很快地,她的穴口马上流出湿润的蜜液。 当男人的手指搓揉敏感的花核时,一阵强烈的快感快速冲击到她的脑部,令她忍不住弓起柔美的躯体,随着他的抚弄,口里不断逸出销魂的吟哦。 他的手指在湿润的甬道内来回穿梭,任凭她的娇臀跟随他的手指激烈摆动,摇曳着淫荡的姿态。 「啊……亚之哥哥……」一阵晕眩侵袭了她,俞贝儿口中不禁发出甜蜜的呼唤。 汪亚之将双眼迷蒙的小女人架在自己身上,手指故意沾了她的蜜津,向她展示。 「瞧妳,都已经湿透了……这几天,妳很寂寞吧?」跟他一样寂寞…… 「啊……」情欲焚烧着俞贝儿的理智,她连基本的思考能力都被涌来的欲火剥夺,只求男人赶紧填满她体内的空虚。 「亚之哥哥,快进来……」理智完全抽离,她只有凭本能邀请男人进入她的身体。 但男人没有理会,反而低下头,舔噬着佳人柔嫩的花瓣。「等等,我要先尝尝妳有多可口。」 汪亚之的舌头像带着魔力般,恣意在她的穴口穿梭;她的身体面对这样的侵犯,只是更加感到对男人的渴望。 「宝贝,妳这里真是鲜美多汁……」他不断挑逗她的花瓣,舌尖在她敏感的柔嫩处徘徊。 「唔……」她逸出连自己也没察觉的低吟。 「我喜欢这么享受的小宝贝。」膨胀多时的肉刃无预警地插入她湿润的穴口,粗鲁地贯穿她炙热的胴体,硕大的火热没入她的禁地。 「啊!」俞贝儿忍不住发出被填满的满足呼喊。 「很高兴妳这么喜欢。我一定要好好满足我的宝贝才行。」汪亚之在俞贝儿的耳边轻轻说道,并又再次摆动腰部,加重一进一出的力道,让怀中的女子再也隐忍不住体内激昂的快感。 「啊啊……」意乱情迷的俞贝儿放声娇喊。 汪亚之抓住她颤抖的腰肢疯狂地摆动,直到她四肢无力、双腿大张地躺在床上,让他予取予求。 「还要再多一点吗?」搂着俞贝儿纤细的腰肢,他的动作越来越怏,交合的地方不断发出撞击声,而她湿润的花径也紧紧缚住他的肉刃,享受他的侵犯。 「唔……」男人狂乱的侵袭搅乱了俞贝儿的意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只能紧紧抱住厚实的胸膛,两人的躯体紧紧地密合,任由男人在体内撒野。 「亚之哥哥……求求你……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啊──」俞贝儿泪眼迷蒙地哀求。 汪亚之捧住她的嫩臀猛然挺进,一进一出间,逐渐加快进出贯穿的频率。 这样疯狂的欢爱让俞贝儿充满了情欲,紧紧抱住在她身上激烈进出的男人,全然无助地承受他硕大欲望的刺穿与掠夺。 「嗯……不行!我受不了了……」 「不行也得行!」汪亚之将她的两腿抬放在自己肩膀,以极快的节奏在她柔嫩、炙热的狭窄禁地来回律动。 「亚之哥哥……」她只能不停地喊着男人的名字。 她的娇吟声让汪亚之的男根越形硕大,以着怒涛之势强悍狂野地侵略着小女人敏感的花径。 「嗯……」他一次次的顶入引得她发出啜泣。 她两手攀紧男人的双臂,想克制如潮浪般翻腾而来的快感,却不得其法。 「很好,看来妳想再刺激一点。」汪亚之眉头微皱,再用力一顶,顶入花穴的最深处。 「啊啊……」男人一再强力贯穿,强烈的快感传遍她的身体。 她体内再一次收缩,一道暖流涌出,禁不住激动,她紧紧抱住他的颈。 汪亚之撑住亟欲释放的欲念,持续狂野地侵犯着。经过一次又一次疯狂的结合,他终于释放出温热的种子,大量的白浊液体射入佳人体内的最深处…… 高潮过后,两人亲爱地相拥着,深情地互望,许下一生中最重要的承诺。 「我爱妳。」 「我也爱你……」 ⊕春 色 满 园⊕  ※  ⊕春 色 满 园⊕ 「妳觉得他们和好了吗?」言妙儿一脸无邪地问着。 「应该吧!」水莱儿红着脸,拚命点头。 「妳怎么确定呢?」言妙儿张大杏眼,不甚明白。 「我想也是啦。」孟迎儿也是涨红了小脸直点头。 「真的吗?」言妙儿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真的好奇怪喔! 她们三个人从刚刚就窝在好姊妹的房间外面,想要偷听一下里面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她实在听不出来这些「嗯嗯啊啊」有什么名堂耶。 「对啦!就是和好了。」水莱儿点点头,但是整个人很明显地不自在。 「可是……唉唷!」言妙儿本来还要追根究柢,但是头上冷不防吃了个大爆栗。 「唉唷!」接着是水莱儿。 「唉唷!」再接着是孟迎儿。 「妳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是萧嬷嬷敲的头。 「没有!」三人同时否认。 开玩笑,偷听人家的床第之事哪能认帐? 欠扁也不是这种欠法! 「不准再偷听了,快走!」萧嬷嬷赶着三个女娃离开。「咱们要赶紧筹备婚礼了。」 这下子她要张罗贝儿这丫头的婚礼,莱儿的也要准备,至于妙儿,也应该差不多了。 好忙喔…… 「喔,好。」三个小姑娘听到这里,知道有得玩闹,马上开开心心地跟着萧嬷嬷走人。 春天,是恋爱的季节;夏天,就该准备婚礼了!  完 (精彩小说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