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匪》 一 槐林春色关不住 上 已经在魏柏林家的门前守了两天了,周志光还是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狗日的魏柏林,两天来就没见他一个人出过门,二娃和连锁狗一般的时时刻刻跟在他的身后。摸摸怀里的杀猪刀,周志光对自己能不能顺利地杀了魏柏龄这狗日的,有些丧失了信心。 看着柳枝这个骚女人提着个带花的竹藤篮子,屁股一扭一扭的走出了魏家大院,一个邪恶的念头不由得涌上周志光的脑海。娘的,让你狗日的乌龟一样缩在院子里不出来,老子搞了你的女人,让你老小子当上乌龟后,再来杀你也不迟! 这念头一涌上来,周志光的心里就象爬着个毛毛虫一样搔痒不已。爬在草丛里,看着柳枝离自己越来越近,走路的时候,除了大大的屁股扭个不停,胸前的两砣肉也是一颠一颠地抖个不停。这女人虽然快三十岁了,那胸脯和腰枝让十八岁的周志光看着还是心跳不已。 女人嘴里哼着小曲儿,拐过自己藏身的山角,向左边的山路上去了。周志光看看魏家没有人陪着柳枝,心中的邪恶想法就更盛了。等女人再走远一些,周志光慢慢从草丛里爬出来,将手中的杀猪刀揣进怀里,借着路边树林的摭掩,不远不近地跟上了柳枝。 柳枝走的小路是通向隔壁杨家坎的,估计这女人是要回杨家坎的娘家,难怪魏家没有人陪着她。魏家垴离杨家坎不远,只七八里的路程,其中的槐树弯是最好的下手机会,那地方处在两个小山之间,路边是深深的槐树林,只要把女人往林子里一拖,就能给狗日的魏柏龄戴上一顶结结实实的绿帽子了。 到了槐树弯,象是天赐良机一般,女人坐在路边的石头上歇起了气来。真是千载难逢好的机会,周志光准备跳出去的时候,感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地加快了。不但心慌,还有喘不过气的感觉,总是想着万一柳枝大叫怎么办,万一路上有人经过又怎么办,还没动手,自己就手脚发软了。 正打算退缩的时候,女人也歇够了,看看四周,然后向周志光藏身的树林走了过来。难道这娘们发现自己了?周志光赶忙将怀中的黑布蒙在脸上,将头上的草帽压得更低,身子缩在了草丛后的一块大石头后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到OO@@的解衣声,然后就是一阵哗哗的水流声,原来女人是到树林里来撒尿。周志光把头从石头后边探出来,正好看见女人白白大大的屁股。女人是背对着周志光撒尿的,尿完之后半站起来,身子向前爬了爬,象是在地上捡什么东西。相距不到五尺的周志光在女人爬下去的时候,正好看间了女人腿间一撮黑黑的毛毛,毛毛中间隐约还有些红红的东西。十八岁的周志光被那一抹黑和隐约的红刺激,心中的胆怯顿时消失,脑壳里连想都没有想,就象前一扑,把女人摁在了地上。 女人被人突然扑倒,吓得大叫起来,周志光连忙用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从怀中掏出杀猪刀来,刀尖指着女人的鼻尖,压低声音说:“再叫,老子就杀了你!” 不等周志光说话,女人看见杀猪刀后就停了叫声,身子缩成一团,象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女人的裤子还没有提上来,周志光在扑倒的时候,已经把她的身子翻了个个,手刀尖指着女人的时候,目光不由得向女人有腿间看去,看到的是一撮黑而卷曲的软毛毛,把个肉缝缝盖得严严的,想多看点什么却是看不到。 扑倒女人后,那种害怕的感觉又涌上了周志光的心头,虽然刀尖指头女人,自己的手却是抖个不停。女人却是比他抖得还要厉害,也顾不上提裤子,在周志光面前跪了下来,连连地磕着头。 女人的害怕让周志光心里的紧张减轻了不少,见磕着头的女人要开口说话,喉咙里轻轻哼了一声,吓得女人连忙闭上了嘴。 这地方离小路还是有些近,周志光提着刀,踢了女人一脚,示意她站起来,然后向树林的深处指了指,女人明白他的意思,提上自己的裤子,战战兢兢地向树林的深处走去。 这片槐树林,除了春天打槐花和秋天摘槐角的人外,平时是根本没人进来的,地上除了厚厚的槐叶外,还长着茂密的野草,枯朽的槐树枝踩在脚下发出嘎崩嘎崩的声音。林中根本就没有现成的路,柳枝被周志光拿刀逼着,也顾不得去拨林中的树枝,时不时被树枝上的尖刺扎在腿上和胳膊上,却是不敢叫唤。 到了一片相对开阔些的空地,周志光跺跺脚,柳枝立即停了下来,转过身楚楚可怜地看着周志光。 把女人劫持到这林子里,周志光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干了。虽然心中邪恶的想法是搞了魏柏龄的女人,让他当一回乌龟王八蛋。可是,刚刚成年的周志光看着眼前的女人,现在却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女人见周志光站着不动,手里的杀猪刀冷冷地指着自己,就把手中提着的竹篮放在地上,慢慢地解起了衣服上的纽袢。 脱掉外衣,见蒙着脸的周志光仍是冷冷地看着自己,女人就把帖身的裹肚也摘了下来,胸前两团白兔子一样的肉象解开绳子的野兔般跳了出来。看着女人大而挺的两个奶,周志光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两步走到女人的面前,一只手提着杀猪刀,一只手在女人的两团肉上摸了起来。 周志光常在夏天悄悄盯着女人们的胸脯看,心中想象着衣服下的两坨肉的样子。看着女人们走路时这两坨肉一颤一颤的,周志光常有伸手去摸上一把的冲动。现在手里把两坨肉摸在手里,感到是那么的柔软光滑,周志光就用手掌象揉面团一样地用力揉了起来。 在揉搓的过程中,两坨肉顶上突起的小红点总是在他的手上动来动去的,周志光就时不时在两个点点上轻轻的揪上一下。揪着女人nai头的时候,女人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原因,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刺激得周志光躯体发热,两腿间的棒棒在裤子里支起一帐篷来。 杀猪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周志光扔到了一边,听着女人含混不清的叫声,周志光就用双手的拇指和十指揪起女人的nai头搓了起来。搓了没几下,感到女人的手动了,紧紧地在自己的背上抓了起来。周志光的杀猪刀是随手扔在自己的身后的,见女人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腰,伸到了自己的背后,周志光大惊,一把把女人推倒在地上,转身从地上捡起了杀猪刀来。 被周志光猛然一推,女人也是吓了一跳,看周志光又把刀握在了手中,女人知道他误会自己了,就从地上坐了起来,身子向前略倾,说道:“不要停,我喜欢你这样摸我的奶。” 女人的话让周志光胯间的*子更加难受了,干脆把杀猪刀向远处扔去,然后跟着女人坐在地上,手又捏住了女人的那两坨肉。 女人却把自己的一只奶用手捧起,向周志光的嘴边塞去。周志光一口叨住女人塞过来的nai头,用力地吸了起来。 周志光用力地吸吮,嘴张得大大的,把nai头和奶的一小半都吸进了嘴里,直吸得自己的腮帮子发酸发困。女人被自己这么含着,喉咙里的呻吟更加含混不清了。 蒙脸的黑布什么时候掉的,周志光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更是顾不得女人会认出自己来,只觉得自己象是被烧着了一般,混身热得难受,却是找不到降温的办法。 女人边含混不清地叫着,一只手伸到了周志光的胯间。两腿间粗粗大大的一坨手被女人抓在手里的时候,周志光不由得身体一颤,由着女人帮自己解开裤腰的布带,把粗布裤子褪到了脚腕。 女人拉住周志光的一只裤腿提提,周志光配合地抬起一只脚来,连鞋都没有脱,裤腿就被脱掉了一只。 从女人的胸前松开口,周志光见脱掉自己的裤子后,女人的一侧嘴角微微上翘,似笑非笑的样子,才猛然发现自己蒙脸的黑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女人早已认出了自己来。周志光不由得大惊,浑身的燥热也迅速冷却,连忙退上两步,转动脑袋去找被自己扔了的杀猪刀。 刚才 慌乱间随手一扔,地上又尽是树叶和杂草,杀猪刀早不知道被自己扔到什么地方去了。看来是自己太混帐,让这女人给骗了,吃惊中的周志光连忙爬下去提自己的裤子,已经脱掉的一只裤腿却被女人抓在了手里。 “狗日的穗娃,我早就知道是你了。没想到你狗日的这么大胆,连我都想日!”女人紧紧抓住周志光的裤腿,嘴角微微上翘,抬着头似笑非笑地对周志光说。 二 槐林春色关不住 中 女人的话吓得周志光打了个寒战,连忙蹲下身子掰着女人的手,抢夺自己的裤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女人虽然是双手,毕竟力气小,周志光现在已经是横下心来折住女人的手指,用力地掰了下去。 还没等用尽全力,突然感到自己的胯下一热一痒,低头一看,女人已经将自己胯间的物件含在了嘴里。这种感觉虽然非常舒服,周志光还是吓了一大跳,对着女人说:“别咬,千万别咬,以后我听婶婶的话就是了。” 女人把那物件深深地吸进嘴里,舌头灵活地在上边搅来搅去,说起话来就更加含混不清了:“是你说的以后要听我的话?” 周志光吓得一动不敢动,任由女人含着物件,连连点头。女人用牙轻轻在变得粗了一圈的物件上轻轻掂了掂,然后吐出来说:“可是你答应了的,以后敢不听我的话,看我不一口咬断你的这个惹祸根!” 女人见周志光傻傻地站着,没有反应,张嘴在他的蛋旦上舔了一下说:“以为你穗娃是真的有胆子,原来也是个只有一半胆子的软蛋。”边说边用手握住周志光的蛋旦,轻轻捏了捏,象是在检验两个蛋旦是不是软的一般。 “软蛋”是乡间骂人的恶毒词语,女人的话惹得周志光又邪恶了起来,再次一把捏住女人的奶,恶狠狠地揉揉,咬着牙说:“老子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软蛋!” 周志光的手在女人的奶上一动,女人就再次含住了他胯间的物件来,舌头在上边打着转地搅弄个不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现在周志光已经不害怕女人会一口咬掉自己的东西了,那东西被女人含在嘴里,再时不时的吐出来,舌头舔舔停停的,让他感到说不出的舒坦。 周志光只知道胯间的这物件是用来顶女人胯间的洞洞的,从来不知道还能被女人含在嘴里,更没想到这东西在女人的嘴里会这么的舒服。他只知道骂女人舔男人的J巴是农村最为恶毒的脏话,没想到还真有舔这东西的事情。 不一会儿,周志刚就觉得自己的物件象憋了一泡尿似得胀得难受,连忙扭动着身体说:“别再舔了,再舔我就要尿在你的嘴里了!” 柳枝听到周志光的话,赶忙把已经胀得有些发青发紫的物件吐出来,似笑非笑地问周志光:“穗娃,你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吗?” 周志光红着脸点头,女人再问:“那你想不想好好看看婶子的身子?” 周志光再点头,女人又问:“你是不是早不想搞我了,要不然,怎么会在这树林里抓我?” 周志光仍是不说话,要杀魏柏龄的事情可不敢随便说出来。女人见周志光胀红着脸,楞楞地说不出话,叹口气说:“虽然胆大,到底还是没长熟的毛葫芦。来吧,婶子就让你穗娃好好地看看。” 女人边说边把脱掉的上衣铺在地上,又解开腰带,把裤子完全脱下来,也铺在了地上,身子慢慢地躺下。见周志光仍在发楞,伸腿踢了他一脚说:“还楞什么楞,来吧,婶子给你看个够,想看什么地方都成!” 周志光觉得自己象做梦一般,原本不过是个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等按住女人后,他就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没想到柳枝现在会这么配合自己。低闲看着女人白生生的身体,再看看两腿间黑黑的那一撮软毛毛,心里暗骂一声贱货,爬下身子,整个人压在了柳枝的身上。 压在身上,周志光仍是不知道该怎么搞女人。柳枝嘻嘻一笑,把周志坚从自己的身上推下来说:“别这么猴急,来,先躺下,婶子让你摸摸女人的身子。”边说边拉着周志光的手,向自己两腿间黑黑的毛毛处摸去。 周志光刚刚看到女人毛毛间的两片肉包得严严实实的,不过是个纵着的肉~缝缝,没想到手指摸下去,这肉·缝缝却是半张着嘴的。周志光的手指向里边探探,才发现这肉~缝里边是那么的湿,软软的肉肉又滑又热,手指下去,还感到有些粘粘的。 两人侧躺在地上,女人把腿分得开开的,周志光的手摸到那缝缝后就不想离开,在里边笨拙地搅动着。女人捧起只白白大大的奶,又塞进了周志光的嘴里。 含着nai头,周志光摸到了肉~缝上边的一个突起状的物件来,就好奇地在那突起上触弄了起来。没想到自己在那地方一揉,女人就扭动着身体,纵起屁股迎合起了自己的抚摸,嘴里发出低低的叫声来。 周志光感到自己两腿间发烫,胀得象要炸了似的,紧紧地顶在了女人的大腿侧面。女人扭动身体的时候,时不是地在自己的物件上摩擦着。周志光觉得这种摩擦很是舒服,又觉得远远不够,这硬硬胀胀的物件,需要找个洞洞钻进去洗上一澡,才能解除这要命的胀热。 女人象是明白周志光的想法似的,握住了他胯间的物件,慢慢把他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女人的腿张得开开的,周志光爬上他身体前,低头看了看,见女人原本闭得紧紧的*缝现在已经半张着嘴,里边红红的肉肉若隐若现,挂着些发白的水水。周志光准备在看上几眼,女人却等不及了,握着周志光的物件,触到了女人下边半张着的唇上。 没等周志光反应过来,女人屁股一抬,握在她手里的物件就进了一个湿热的洞里。周志光感到这肉~洞紧紧地裹着自己的物件,不由得摆动屁股,一下一下地向下插了起来。 周志光的动作很是生硬,一下下的动作也说不上什么节奏感。女人用双手搂着周志光的屁股,一上一下地指挥着周志光的动作。不一会儿,周志光就大体掌握了活动的节奏,女人在搂着他的屁股的同时,也抬着自己的屁股,配合着周志光的动作。 让周志光感到意外的是,和自己的直上直下的抽》插不同,女人在动的时候,屁股象摇筛子似的左右晃动着,让自己插在她里边的物件在里边的四壁上不停地摩擦着。他感到女人里边有一个象小嘴似的东西,时不时地裹住自己的头部,只一会儿,周志光感到自己整个身子象要烟花爆炸了似地,粗粗地叫了一声,同时,一股岩浆喷进了女人的最深处。 三 槐林春色关不住 下 很多年后,击志光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的经历,仍觉得很是丢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如果不是女人配合,估计自己发烫的肉~棒连女人的洞口都找不着。就是进去之后,没动上几下,自己的东西就很快地喷射而出了。 女人象是感觉到了周志光身在自己身体里边射出来的东西,双手紧紧地箍着周志光的腰,不让他出来,象发了羊颠疯般地把个身体扭动不已,嘴里发出叽叽哼哼的声音。体内的邪火喷射出来后,周志光感到自己的物件很想歇上一歇,被女人的洞洞紧紧夹着磨来磨去,有些不太舒服。可是女人却是不愿意停下来,周志光只好僵直着身子,胯间深深地向下顶着,任由女人在自己的物件上研磨。 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物件在女人的研磨下,竟然又慢慢硬了起来,女人感觉到了周志光的变化,就停了下来,仍紧紧地搂着周志光,将他胯下的物件深深地埋在自己的洞洞里,双手在周志光的屁股上,腰上漫无目的地抚摸了起来。 “穗娃,你是什么时候起了贼心,想这样弄婶子我的?”边抚着周志光的屁股,女人逗着周志光问。 周志光楞楞地捏着女人胸前的肉肉不回答,女人继续问道:“是不是看着婶子长提漂亮,就对我起了贼心来?” 周志光被女人挑拨得难受,咬着牙狠狠地说:“老子就是要搞了魏柏龄的女人,给他狗日的戴顶绿帽子!” 听了周志光的话,柳枝咯咯地笑了起来:“魏柏龄的女人有四个,看你穗娃有多大的本事,把她们都都搞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真看不出来啊,你这细皮嫩肉的穗娃也有这样的胆子。你就不怕被魏黑蛋知道了,骟了你狗日的?” 女人的话让周志光心头的怒火又升了起来,把再硬起来的物件用力刺进女人的最深处,狠狠地说:“老子就是要搞了魏老黑的所有女人,老子还要杀了狗日的魏老黑。” 带着怒气,周志光现在的动作就有些粗野了,变得又粗又大的物件,在女人里边狠狠地撞击着,也不管是不是把女人弄痛,边深深地撞击,边狠狠地骂:“日死你们魏黑子的小老婆,日烂你个魏黑子的小老婆!” 女人的里边还带着周志光刚才射进去的东西,撞击起来不特别的润滑。女人把两条白腿分得开开的,周志光大开大合地插着。他现在终于找到了活动的节奏,每一下都完全拔出来,再深深地一刺到底。女人的洞口已经全部张开了拔出来的小周志光根本就不用对准地方,只顺着润滑的水水的方向,很自然地就能再次进去。女人的洞洞现在是完全敞开着的,周志光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从最外边刺到最深处的*。他觉得自己胯下的物件就是一杆枪,一把尖刀,每一下都深深地捅着魏黑子女人的身子,每刺一下,心中就有说不尽的复仇快~感。 看着女人被自己胯下的枪刺得咬牙轻叫,嘴里发出似哭似笑的痛苦呻吟,周志光的复仇*就更加强烈了,撞击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边撞击,嘴里边喊着:“插死你个臭女人,捅死你个骚女人!” 这次周志光坚持的时间很长,因为有了这第二次的抽~插,周志光后来回忆起来,才觉得给自己找回了些面子。 等周志光再次喷射而出,身子下边的女人早就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了。周志光以为自已胯下的这杆枪把女人给搞死了,吃了一惊,手在女人的鼻子下探探,发现她的呼吸正常,才放下心来。 周志光估摸着在这树林里折腾了已经快一个时辰了,不敢多停留,伸手摇了摇闭着眼睛的女人,然后快速地穿起了自己的衣裤。 女人睁开眼,脸上还是懒懒的神情,见周志光穿起了衣服,女人坐起来轻骂道:“狗日的穗娃,你可是把婶婶我折腾的快要散架了。对了,你真的要杀魏老黑吗?” “穿起衣服赶紧走人,别扔脑了我,边你一起杀了!”从草丛里捡回杀猪刀,周志光心中的底气又足了好多。 “真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啊,你穗娃如果真有胆量,想杀魏老黑的话,说不上我能帮上你的。”女人边系着自己的裹肚边说。 “你会帮我?魏老黑可是你的男人。今天这事你敢说出去,看我不连你一起也杀了!”周志光拿起杀猪刀来,想在女人的脖子上比划,心中终有些不忍,只能嘴上恶狠狠地说。 “你当我是傻子啊,这样的事情能出去乱说?魏老黑身上可是带着盒子炮的,凭你的这把杀猪刀,只怕没杀到他,你自己就没命了。我说,你不如别急着去谋算魏老黑,你不是说,要把魏老黑的女人都搞了么,干脆过两天你把香秀那个贱货也按到这林子里,搞上一搞。”女人边往腿上套着裤子边说。 “也象今天弄你这样搞香秀吗?”周志光邪恶地问。 女人伸手拧了周志光一把,嘴里呸呸地吐着说:“呸,呸,呸,那还不搞舒服那个贱货啊?我要你把那贱人的衣服扒光,吊在这树上出上个大洋相,也同时打打魏黑子的脸。” 女人的话提醒了周志光,把魏柏龄的女人搞过后扒光吊起来,确实会让这老小子脸上难看的。周志光坏坏地从怀中掏出一卷绳子来,带笑不笑地说:“婶子的话还真提醒了我,搞了魏老黑的女人,你回去不说,他也没有什么损失,不如现在就把你脱*光衣服吊起来,让魏黑子过来看看你的样子吧。” 听了周志光的话,女人大吃一惊,骂着说:“狗日的穗娃,你该不会来真的吧?忘了我刚才是怎么伺候你的,难道你真的下得了手?” “我们刚才来的难道不是真的?”周志光邪恶地笑笑,拿着绳子向女人走了过去。 四 长兄蒙冤事跷蹊 周志光当然不会真的把女人扒光,赤条条地吊在树上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见女人眼中终于出现了害怕的神情,周志光拉着折起来的绳子两头示威似的顿了顿,然后揣进怀里,把捡起来的黑布蒙在脸上,戴上破草帽,踏着林间的枯枝,不声不响地向树林深处走去。 “穗娃,魏黑子和二娃,连锁身上都揣的有盒子炮,你拿一把破杀猪刀不但杀不了他,还会搭上自己的小命的。如果你真有血性,就去老爷岭找洪秃头吧,只有洪秃头带上枪来,才能降住魏老黑的。”女人在身后喊着说。 听着女人的喊身,周志光的脚步不由得慢了慢。今天对这女人做的这些事,本是出于报复魏柏龄的恶毒目的。虽然最后没下得了手,把女人扒光赤条条地吊起来,到现在,周志光的心中,还是把柳枝当成魏黑子的贱女人的。现在从女人的话中,听到的却是对自己的关心,周志光的心里不由得软了软。 三个月前,周志光的大哥周志明半夜被老爷岭的土匪洪秃头请去治伤,刚刚下山,没等回到村子,就被提前埋伏在老爷岭的县保安团逮了个正着。这通匪大罪,证据确凿,县保安团长萧麻子连审都没有审,就在老爷岭下的山沟里,当场砍了大哥的脑袋。 等周志光从县城的药铺赶回来,看到的只是大哥没有脑袋的尸体,砍掉的脑袋被保安团带回县城请功,然后挂在了城门口的竹竿上。周志光在五六天后,才好容易摸上城楼,偷回大哥的脑袋。 大哥通匪的事情实在蹊跷,过后周志光曾问过大嫂,大嫂说洪秃头是半夜派人进村来请大哥上山去给治伤的,知道这事情的只大哥大嫂两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五年前大哥上山采药,跌下悬崖摔断了腿,是洪秃头手下的兄弟们救了大哥一条命。大哥欠洪秃子的人情,所以洪秃头派人相请,大哥就跟着上山去了。 按嫂子的估计,应该是保安团的探子正好在老爷岭下侦查洪秃头一伙土匪的动向,大哥被土匪礼貌地送下山,正好被探子看见,逮了个正着,身上又有土匪赠送的银两,通匪的罪名就被坐实了。 周志光原来也没有想到大哥的死会别有隐情,虽然觉得大哥死得太冤,太憋屈,可他是被保安团的人抓了个现行,也只能认命了。想找保安团给大哥报仇,周志光是想也不敢想的。 三天前,柜上没什么事,算算大哥的百日就要到了,周志光就向掌柜的告假,回村给大哥烧纸。回到家里却见家里的院门紧紧地关着,周志光推了推,却是从里边上了闩。这大白天的,侄儿周皓现在应该在学堂,嫂子把这院门关起来,不知在干啥? 自大哥死后,周志光就有些疑神疑鬼了。自己家的院墙,周志光小时候常翻着玩,他当下就从外边翻了进去,轻轻摸到房前。还没走近,周志光就里见里边发出阵男女混合的喘息声。虽然自己还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周志光还是知道这声音是在干什么。小的时候就常常听到哥哥嫂子发出类似的声音,莫非哥哥复活了? 周志光立即打消了自己的可笑想法,想着哥哥尸骨未寒,嫂子的房中就发出了这样的声音来,周志光的脸上不由得寒了起来。想上前一脚踹开房门,自己做为小叔子,捉嫂子的奸,有些说不过去,再说,小侄儿周皓还要靠嫂子抚养,如果自己把这事闹出去,弄得嫂子没了面子,岂不是会影响自己的侄儿? 哥哥虽然没了,嫂子却还年轻,周志光也不是那种死脑袋的人,叹口气准备离开,只当自己没听到这屋内的响声。等有机会,还是劝嫂子尽早改嫁吧,免得闹出什么事来,弄得大家都没面子。 就在这时,屋子里的摇动声停了下来,听见屋内一个男人笑着说:“你这个骚货,男人死了才几天啊,你就熬不住了,流了这满床的水水,嘿嘿!” 这声音周志光是再熟悉不过了,不是别人,正是村上的保长魏柏龄。见嫂子和魏伯龄搞在了一起,周志光吓了一大跳,心中对大哥的死因就更加怀疑起来。 却听屋内又响起了嫂子的声音来:“那还不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会这么守寡啊?你把我男人弄死了,就得拿自己来赔。” 话语中夹着放荡的淫笑,周志光实在听不下去了,就一脚踢翻院子里的一个柴凳,然后打开院子的门闩,一口气跑到了村外的河边。 坐在河边,周志光就有些后悔了,刚才不应该这么跑出来,应该直接进去,杀了那对奸夫*。想想大哥的冤死,报仇的欲望迅速在心里膨胀,狠不得现在就回去一刀砍了狗日的魏柏龄。 但他知道,自己刚才在院中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屋里的男女肯定早就有了准备,魏柏龄这会儿肯定已经离开了自己的家,现在回去,最多也只能杀了自己的嫂子。 周志光虽然心里恨极了嫂子,却是对她下去手的。父母过世的早,自己身上里里外外穿的,都是嫂子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并且嫂子为让周志光长好身体,平时宁愿自己饿着肚子,也要给周志光一天一个鸡蛋来补身子的。 这女人现在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周志光心里对她已经是恨到了极点,但想着自小以来的情况,再想想才七八岁的小侄儿,周志光知道自己是对嫂子下不了手的,只能把满腔的愤恨发泄到魏柏龄的头上。 当天晚上,周志光摸到张屠户家偷了一把锋利的杀猪刀,埋伏在了魏柏龄家前边的小山包里,饿了就在山里挖几个红薯,渴了就在山中的小溪中喝上两口。一埋伏就是两天,在这两天里也不是没有见到魏柏龄单独出过门,只是没有向周志光藏身的这山包方向走过。 周志光一直等待着最好的杀人机会,可是连他都不知道最好的机会到底是什么。胸中积攒着满腔的仇恨,壮胆的杀猪刀握在手里却是颤抖不已。他不愿意这样放弃,放弃了就是对不起屈死的哥哥,可是,就这样守下去,周志光不知道,自小连只鸡都没杀过的自己,到底有没有勇气出手向魏柏龄捅下去。 五 百日坟前长太息 柳枝的出现对周志光来说是个机会,也是个解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否则自己呆呆地藏在魏柏林家的门前,又不敢真的下手去杀人,他真不知道自己最后会如何收场。收起刀来灰遛遛地走开,是周志光极不情愿的,但是真正打定主意要杀人时,他才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向人捅刀子的料。 和柳枝在槐树林里这一出戏,是周志光原本根本没有预计到的。让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正因为和柳枝有了这么回事,在今后的几十年里,自己和这个女人总是纠缠不清。就是现在,刚刚破了身的周志光在心底极端地鄙视柳枝,但是,对柳枝那白花花的肉体,却是上了瘾一般的迷恋。 他更不知道,因为和柳枝的这一场肉戏,让他在今后的几年里艳遇不断,各种离奇的遭遇,让他种马般地和十多个女人产生理不断的孽缘来,以至于落下了个桃医花匪的恶名来。他更不知道,自己这双握着杀猪刀抖个不停的双手,在今后竟然能杀人如麻,一跃成为比魏柏龄更为可怕的山村一霸。 离开柳枝,周志光从树林深处走了会儿,然后回到了进村子的小路。今天是哥哥的百日,自己虽然连只香蜡都买不起,但他还是想去哥哥的坟前坐上一坐,陪着哥哥说上会儿话。 哥哥的坟墓是在村子后边的荒坡上的,紧紧地挨着周志光家的茶园。现在已经过了采茶季节,茶园里除了几个看山的外,是不会有别人的。周志光还是不愿意和魏柏龄有任何的纠结,一路上绕过魏家的茶园,足足多走了一半的路程,才到了哥哥的坟前。 哥哥下死才三个月多一点,坟上的新土却被夏天的雨水冲垮了许多。看着周围的坟头,一个个都长着绿绿的小草,坟头前都种着几棵松柏之类的小树,就哥哥的坟头光秃秃的,坟上的花圈早被风雨吹得只剩下竹竿。在哥哥的坟头跪下,跪过头后,周志光眼中不由得流下了泪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哥哥,兄弟我今天来看你了。兄弟我过得实在太穷,竟然连杯薄酒都没给哥哥送来,我实在心中有愧啊。”周志光在心中悄悄跟哥哥说道,“我知道哥哥你死得冤,是被狗日的魏黑子和那个贱人害了的,兄弟这两天是想着帮哥哥报仇的。可是,兄弟我实在太窝囊,面对仇人,却下不了手,兄弟我窝囊啊——” 说到这儿,周志光不由得扑在哥哥的坟头嚎啕大哭起来。想着自己自小就记不得爹娘的样子,是哥哥一手把自己拉扯大,周志光心头就越是觉得哥哥的死实在不值,为给个山匪看个病,竟然搭上了自己的命来,就是死了,还落不下全尸,头颅被保安团灯笼似的挂在了城楼。后来周志光虽然偷回了哥哥的头颅,可是棺材已经合上了,只能在坟堆上挖个坑,用个小木盒子装上哥哥的头颅,另外埋了起来。 在周志光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爹娘的概念,听哥哥说,爹爹是在周志光生下不久,出门给人治病,回来的路上碰上了棒了二,挨了黑棍,家里人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开始发臭了。爹爹死后,娘的身体一直不好,在周志光三岁的时候也撒手去见爹爹了。三岁的周志光自小就一直由大自己十五岁的哥哥带着,在周志光的眼里,哥哥就是自己的父亲。 当然,也多亏哥哥娶了嫂子杜月娥,周志光自小才能一吃吃着热和的饭菜,没有象村子里别的没娘的孩子似的穿得破破烂烂。可是,嫂子现在做出这等的事情来,任是周志光自小对嫂子有种娘亲般的依恋,现在胸中一想起两天前听到的那浪笑声,周志光的心里就有种饭团堵着,吐不出,咽不下去的感觉。 跟哥哥说了会儿话,周志光看哥哥的坟头实在破败,就用手在周围捡些小石头来,流着眼泪,一块石头,一块石头地磊着哥哥的坟头。只求自己磊上的这些石头能起些作用,让山洪不再冲垮了哥哥的坟头。 磊了会儿,周志光有些累了,正好看见离哥哥的坟头不远的地方,的几棵小小的柏树,周志光就用杀猪刀仔细地剜出柏树根来,小心翼翼地栽到哥哥的坟头。虽然知道现在不是栽树的季节,周志光还是觉得自己亲手栽下的柏树能够成活,能够长成大树,帮着给哥哥摭风避雨的。 太阳暖洋洋地晒在周志光的身上,栽好树后,满意地看看被自己整理一新的坟头,周志光就爬在哥哥的坟头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志光迷迷乎乎中被人叫醒,睁眼一看,见是嫂子杜月娥提着些上坟的馒头,香蜡,火纸之类的东西,蹲在自己的跟前。 看着嫂子那张光洁白净的脸,周志光不由得黑下脸来,眼中满是怒意,把头一转,不愿意和嫂子说话。 “穗娃,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回来也不进家门。我今天还寻思着你哥的百日到了,你该回来给你哥上柱香了,左等右等不见你回来,才耽误到下午才来给你哥上坟。”嫂子拍打着周志光身上的灰土说。 嫂子的手拍过来,周志光身子一,躲过了嫂子的手,脸仍迈向一边。心里虽然恨极了嫂子,但面对她的时候,周志光却是有些手足无措。对心里恨极了的这个女人,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能沉着一张脸,装起了闷葫芦来。 坟头前边的小树林里又响起了脚步声来,周志光看见嫂子的妹妹杜月芹拉着八岁的周皓,向坟头这边走过来。周皓远远地看见周志光,高兴地大喊着说:“二叔,你可算回来了。这些日子没见你,可是把我想坏了。你上次答应我的蛐蛐,不知道捉到了没有?”边说着话,边跑过来,亲热地拉住了周志光的手。 侄儿周皓只有八岁,自小身子就长得弱,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一感冒就烧得象个小火炉,哥哥虽然是附近有名的医生,拿自己儿子的病情却是没有办法,只能在孩子发热的时候用些*汤,甚至犀角,麝香之类的虎狼之药来给周皓降温。这样折腾下来,周皓的身子骨就更弱了,稍微一活动就喘个不停。 周志光知道侄儿这病要多多运动,在运动中养身子,才能慢慢去除病根,自小就带着周皓在村子外边挖蚂蚁,捉蛐蛐地玩。由于自小跟着自己玩,周皓平日对自己这位年纪源不大的二叔就显得非常的亲热。可惜两年前哥哥说中医没有什么前途,以后的医学终将成为西医的天下,将自己送到县城崔先生的西医养济堂学艺,跟侄儿在一起的时候就少了。 周志光轻轻拍打一下侄儿的身子,觉得小家伙看起来比三个月前结实了不少。听侄儿说着想自己,周志光就问道:“周皓,你告诉二叔,这些日子想你爹了没有?” 周志光平时很少这么严肃地和周皓这么说话的。周皓抬头看着周志光的表情,感到有些陌生,又有些害怕,就低下小脑袋,声音很小地回答:“想!” “说大声点,让大家都听到!”周志光命令着周皓说。 “想!”周皓终于提高了声音。 “好,想你爹,就在你爹的坟头跪下。”见周皓有些不情不愿的样子,周志光提起他的胳膊,将小小的人儿按着跪到了坟前,同时自己也在一边跪下,对周皓说:“在你爹的坟前发个誓,你爹死得冤枉,等你长大,一定和二哥一起查出害你爹的仇人来,给你爹爹报仇雪恨。不管这仇人到底是谁,到时候一定砍下他的狗头来,献到你爹的坟前来!” 周志光对周皓说着话,却是斜着眼睛狠狠地看着嫂子杜月娥。 六 恩怨难解两茫茫 周皓小小年纪,自然是不能理解爹爹的冤屈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见二叔今天的神情和以前明显不一样,不由得感到有些陌生又有些害怕。只能低下头,老老实实的在爹爹的坟前磕了三个响头。 周志光看着侄儿畏畏缩缩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叹起气来。这个侄儿自小身子骨弱,哥哥和嫂子不免有些宠贯过头,一个男孩子,却是不见一点男儿的气概。哥哥的仇,本就没指望在小小的侄儿头上,周志光再给哥哥磕过头后,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尘,也不跟嫂子和杜月芹打招呼,一转身就准备离开了。 泼辣的杜月芹却移动身子堵住了周志光的路,手指着周志光说:“好你个穗娃,见了姐姐我连个招呼都不打就不说了,见了我姐,你也是不声不响的,难道我姐自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却是养了一头白眼狼来?” 杜月芹只被周志光大上半岁,自小就被嫂子带过来和周志光玩,总是借着大半岁给周志光充着姐姐。这位小丫头小时候长着一头黄黄的头发,没想到长大后,却是成了远近闻名的美人。小时候哥哥嫂子有时候拿他人两人开玩笑,说等两人长大了,让结成夫妻算了。还没等两人长大,杜月芹就被家里另外许配了人家。村子里狗剩一帮周志光的玩伴,总是嚼舌头说杜月芹是周志光的小媳妇,弄得周志光近两年来,见了这丫头就红着脸远远地躲开。 周志光的身体虽然单薄,个头在附近村子里算是高的了,杜月芹面对面地站在自己跟前,也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相比嫂子要高出近一个脑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站得这么近,周志光看见杜月芹脸上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皮肤下边红得象血丝一样的血管隐约可见。虽然长成大姑娘了,离得近些,能看见头发还是有些发黄。这种黄不是农村有些女人那种稻草般的枯黄,而是带着光泽的黄,看在周志光的眼里,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杜月芹装着一副生气的样子,调皮地对自己眨着眼,周志光突然发现,杜月芹的眼睛和普通人也是有些不通,不象大家那样,都是黑色的眼仁,而是介于灰黄之间的一种颜色,上人觉得那睛眸有种深不见底的感觉。很多年后周志光才知道,杜月芹这种虹膜颜色叫作瑚珀色。 周志光记得去年养济堂医馆来了几位牛高马大的洋人,其中一位叫作史密斯的洋人带着自己的小女儿,那丫头的皮肤和头发,还有眼珠的颜色,和眼前的杜月芹就有几分相似。 周志光还在楞楞地出神,嫂子在一旁招呼他说:“穗娃,回家呼过饭再回医馆吧,今天你哥百日,家里烧了肉,还炖了猪蹄汤。我们大家都没动,就等着你哪。” 嫂子的话,让周志光的心头又软了一下。记得自小到大,家里煮下好吃的东西,哥哥和嫂子都是等着自己回家后才舍得动筷子。这些年来,就是侄儿周皓身子弱,煮上好吃的东西,也不过是先给侄儿舀上一小份,让他解解馋,哥哥和嫂子在自己没有回来前,是从来不肯动上一筷的。 往事虽然让周志光的心里的些感动,两天前吃到的话语和笑声总象鱼刺般地卡在周志光的喉咙。周志光强忍着心中的不快,尽量脸上满出一副平淡的神色来说:“不了,还是你们自己吃吧。今天离开的时候崔先生让我烧过纸后尽快赶回药铺的。” 话没说话,就迈开步子,从杜月芹的身边绕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坟头。嫂子在他绕开的时候,想伸手拉住,看着周志光黑得锅底般的面孔,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后边响起周皓的声音:“娘,二叔今天这是怎么了?” 听嫂子叹着气说:“你二叔长大了,你爹爹又不在了,二叔和娘亲生分了。”声音中带着些哽咽。 “哼,姐姐自小那么照管他,没想到果然养了一头白眼狼来。姐姐不要伤心,看我改天怎么给你出气。”后边又响起杜月芹狠狠地声音来。 周志光不敢回头,他怕自己只要脚步一停下来,强撑起来的坚硬心脏就会被软化。他怕自己强撑着的给哥哥复仇的火焰,在回头的刹那会被软化的无影无踪。 从魏家垴到县城有十七八里的路程,在这个时代没有什么公交车,老百姓出门全靠两只大脚。周志光自小走贯了路,十七八里的路,对他来说根本就是一碟小菜。从坟头下山,周志光是一口气跑一来的,他怕再听到身后嫂子和侄儿的声音,更怕回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情,软化了自己报仇的决心。直走到村前的小路,周志光才慢下了脚步来。一路上碰上了几个同村的乡民,相互间打个招呼,对方问起周志光回来了,怎么不在家里吃过饭再回县城,都让周志光用话语给搪塞了过去。 出村过了一条小河,周志光在河边洗了把脸,用袖子在脸上随意地擦了擦,身前的河水里突然落下了颗不大不小的石头,溅得周志光刚刚擦干的脸上,又是一眼一鼻子的水花。 心中正烦闷的周志光转头看看,正准备对抛石头的人发怒,却见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个俏生生的人影。 看到这个人影,周志光用袖子再擦擦脸上的水珠,拔腿准备离开。现在周志光最不愿意见到的,除了自己我嫂子外,就是跟前的这个朝自己扔石头的女人了。 见周志光不理自己,柳枝再向河中扔下个石仔,嘴里骂道:“狗日的穗娃,果然是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周志光象没听到似的,迈开步子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气得柳枝发了狠,压低声音说:“穗娃,早上你给我保证过什么你忘了?你可是说过以后听我的话的。你再不过来,我就把你今天做过的事情告诉你嫂子!” 七 淋病事大身体伤 柳枝提谁不好,偏偏提到了周志光最不愿意听见的嫂子,周志光回头,红着眼睛,狠狠地瞪着柳枝说:“你敢再乱说,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柳枝虽然知道周志光脸上装着一副恶相,却不是下得了狠手的主,再说几个时辰前和自己还有那么回事,这穗娃一个毛葫芦蛋子,就不相信他真的下得了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周志光那发红的眼睛看起来实在有些吓人,柳枝也不敢再去惹他,口中叹着气说:“真是好心没好报,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告诉你点事情的,没想到你穗娃却是这么绝情的人。算了,你走吧,就算我白来一趟。” 早上干的那出混帐事,周志光现在想起来就觉得荒唐,更要命的是,现在他看到柳枝,不由得想起她脱光衣服白生生的样子,不由得想起让自己的物件欲仙欲死的那个*,周志光不敢再看柳枝一眼,跺跺脚,果断地迈开步子,将河边的柳枝扔在了自己的身后。 很多日子之后,周志光才知道柳枝今天特意拦着自己是要告诉自己些什么的。现在没有听柳枝要告诉的话,让周志光错过了很多事情,又阴差阳错地干了许多混帐事。如果现在听听柳枝的话,也许周志光后来的路子,又回是另外的一番情况了。 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天上还是火红的太阳,不一会儿就响起了闷闷的雷声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急着赶路,天上落起米粒般的雨滴来,他也没有理会,只迈着步子向县城赶去。 他现在是什么也不想,只想着回到铺子,好好地睡上一觉。在魏柏龄家门前的草丛里藏了两天,对他年轻的身体来说,并没觉得怎么累,只是这两天听到的话,发生的事情,让他心里觉得说不出的乱,心里觉得很累,只想睡上一觉,能够忘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等想好办法后,专心为哥哥复仇。 一会儿天上就下起了黄豆般的雨滴来,密密的砸在周志光的脑袋上。头上戴的那顶破草帽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周志光仗着自己身体结实,下着大雨也没有停下步子。一会儿天上又吹起大风来,把雨滴吹成白花花的水幕,象一盆盆水一般直泼到周志光的身上。除了大雨狂风,天上还不断亮起烧红的树枝一般的闪电,接着是一个个震耳得爆雷不断地在不远处砸下来。路上的行人都去躲雨了,路边隔不远就有些草亭或瓜棚,里边都站满了躲雨的人。他们看见周志光在大雨下傻子般的行走着,时不时的还张开双臂,大口大口地吞吐着吹来的凉风和雨滴,都以为被淋成落汤鸡一般的周志光是头脑有问题的傻子。 周志光觉得被这雨打着,风吹着,心头反而好受了许多。看着天上的闪电,他有时候想,如果一个闪电向自己砸过来,让雷神抓了自己,埋在心里的痛苦和为难就此消失,对自己也许是一种很好的解脱。 可惜,天上的雷电也是长眼睛的,都说被雷抓的都是做了坏事的恶人。今天早上自己在槐树林里,也算是做了坏事的,这天上的雷怎么不来抓了自己,难道是自己的坏事做得还不够多,不够坏? 周志光虽然是腿长,脚大,在这暴风雨中行走起来也是慢了好多。县城的城门在雨中大开着,守城的官兵都跑到门洞里躲雨去了。周志光进城的时候,官兵们远远地看着雨中一个雾人,带着满身的雨水走进了城门,也是把他当成了连雨都不知道躲的傻子,理都懒得理他。 街面上已经积起了淹过脚面的水来,周志光的全身都已经湿透了,就用脚上的布鞋踩过街面的水流,悠闲地向养济堂方向走去。平日街面两边的摊点全不见了,一些人躲在街两边的屋檐下,看着白茫茫的雨中走过的,带着一团雾的周志光,同样是把他当成了傻子或者疯子,时不时有人喊着让他过去躲躲雨,见周志光对自己好心的喊叫象没听到一般,脸上不由得挂上了深深的同情来。 养济堂的木板店门早就从里边插上了,周志光站在雨中拍打了半天,木门才从里边吱哑一声打开。开门的崔月如看到挂着满身雨水的周志光,吃了一惊,身子向后退了两步问道:“周哥,你这是怎么了,下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躲躲!” 崔月如是崔先生的独养女儿,平时在县中学上学,今天大概没课,就没去学堂。崔月如边说边进里边拿出一条羊肚毛巾来,递给周志光,嘴里说道:“快快擦擦身上的水吧,看你这样子,全身都湿透了,小心受凉后发烧。” 周志光边擦着头上,脸上的雨水,边傻傻地笑着说:“我的身体结实着哪,淋这么一点雨,算得了什么。在雨中这么一淋,我这心里反而畅快了许多,嘿嘿!” 崔月如听周志光说话的士气奇怪,皱皱鼻子问道:“周哥,你是不是喝酒了?” “喝酒?喝酒哪有淋雨畅快啊,哈哈,淋了一场雨,心里真得好畅快啊!”周志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在雨中一淋,竟然有种酒醉的感觉,甚至说起话来,象以前酒醉那样,舌头都有些大了。 见周志光这样,崔月如上前伸出小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然后缩回手来,吃惊地说:“周哥你是不是真成傻子了,下大雨都不知道躲躲,这下可好,被淋病了,发烧了。我估计你的体温现在在39度以上,如果转成肺炎,事情可就大了。” “什么肺炎,我才不怕呢,还不如把我淋死算了。还是死了的干净,干净!”周志光说着话,脚步向前两步,没想到为烧中的身体,脚下会发软,只走了两步,就觉得眼前一黑,向前跌去,正好把前边的崔月如扑到了身下。 新书,求收藏,求投点推荐票票,更求大家能给新书一点点评论。大家的支持,是我码字的动力。 八 辩脉识病论短长 上 崔月如没想到周志光会突然跌倒,将自己按了个结结实实,滚烫的嘴唇又正好印在了自己的双唇上,不由得大羞,又有些异常的感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急忙伸手去推周志光,压在自己身上的周志光去象死猪一样紧闭着眼睛,任自己怎么用力推,都没有一点反应。 这可恶的周哥,不但将嘴亲到自己的嘴上,身子也紧紧地压了下来,十六岁的周月如身体已经发育得有模有样了,软软的ru房被周志光紧紧地压着,竟然有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来。崔月如急得狠命地推着周志光,这家伙的身体却是那么沉重,自己单薄的力气,根本就推不动。想喊人吧,自己和他现在的这姿势实在太不雅观,如果被爹娘看见,不但周志光会受责罚,连自己都要听他们的唠叨。 崔月如见推不动对方,就扭动身体,从周志光的身下慢慢地向外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一点点的移动,虽然能够慢慢地钻出来,自己的身子却是会在移动中和周志光的身体摩擦,一会儿就弄得崔月如有些面红耳赤了。 周志光的上半身实在太沉重,崔月如边移动着向外钻,边拨拨周志光的双腿,让压着自己的双腿移开些,无意间却将手伸到了周志光的胯下,隔着湿湿的裤子,摸到个不算硬,却粗得象草蛇的物件来。等崔月如明白自己的手摸到的是什么东西后,臊热的脸上就被羞得更红了。 从周志光的身下钻出来,也只两天分钟的事情,崔月如却觉得象是有好几年那么长。在移动中自己的身子被摩擦的软软麻麻的那种感觉,让她想着移动慢一样,多多体会一下这种感觉。甚至无意间摸到了周志光胯间的物件后,崔月如的心里竟然起了奇怪的想法:趁着他昏过去不知道,再摸上一把。又立即被自己这想法感到无耻,几次把手伸下去,又缩回来。 终于从身下钻了出来,崔月如再摸摸周志光的额头,摸摸他的心跳,见自己对昏了的周志光是根本没有一点办法,就急急忙忙地跑到后院,喊来自己的爹娘。 崔家的养济堂,临街是三间两层的木质结构的门面房,底层是药铺和平时崔先生坐诊的地方,二层一半是药品库房,另一半是用来给人治病的处置室。从门面到后院隔着个大大的前院,两边是一排耳房,一侧的耳房前边有一排木质带顶的回廓。有这回廓在,就是今天这样的下雨天,从前院到后院,就不用淋雨了。 由于战乱,以前的进药渠道中断,最近养济堂的西药库存差不多已经空了,来了病人也没办法诊治,崔先生就把几位先生和伙计们放了短假,门面的诊室和药铺也落下门来,在外边挂上停止诊疗的牌子,所以今天这前边才屋子才会这么冷清。 崔先生正和来家里作客的道士闲云在客房下着围棋,见崔月如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身上的衣服还有些湿,脸上红扑扑的,不满地皱皱眉头,责怪着说:“都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还这么疯疯颠颠的?我和大师正在手谈,你娘饭做好了,你们就先吃吧,等我们下过这一盘,再云吃饭也不迟。” “不是的,”崔月如着急地说,“周哥他从外边淋雨回来,全身发烫,刚进门就昏了过去!” 八 辩脉识病论短长 下 听了女儿的话,崔先生吃了一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桌上的围棋也顾不上了,和闲云一起急急忙忙地向前边的诊室走去。 周志光还人事不知的躺在地上,崔先生和闲云她没容易才把他翻转过来。崔先生也不顾女儿就在跟前,几把脱了周志光的衣服,给他检查了起来。 崔先生是这县城唯一的西医,讲究的是望触叩听,先用手指在周指光的胸脯上叩来叩去,然后紧锁着眉头,用听诊器搭在胸脯上听了起来。 在崔先生检查的同时,闲云也摸着周志光的手腕,微闭着眼睛,把起了脉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过了许久,闲云睁开眼睛,见已经检查守毕的崔先生锁着眉头,搓着双手,一副着色为难的样子,就开口问道:“以贤弟所见,志光这是所患何症?” 崔先生叹了口气回答:“唉,年轻人凭着自己的身体好,不知道珍惜啊。他这是劳累过度,再加上淋了雨,患上了大叶性肺炎了。这病说来是他自己不注重保养,造出来的病。刚才通过叩诊和听诊,发现他的左肺中叶已经实变了,如果不及时抗炎治疗,就算是要不了他的命,也会让他变成废人的。” 闲云听着崔先生的话,点着头说:“贤弟说的极是,我刚才看了他的脉象,见他现在是脉浮而洪大,右手的关脉又显得凝滞,左手寸脉涩而不畅。从脉象上看,这孩子是忧思过度,再外感风寒,脾弱而伤了肺气。体内又兼心气郁结,要化解起来,可就难了。当下如果用麻黄桂枝,附子干姜这些虎狼之药,倒是能暂时腠表发汗,但是容易留下病根子来。如果不能一气驱除他体内的邪毒,只怕以后落下个肺痨来,这孩子的身子就算废了。” 听了闲云的话,崔先生跟着叹气说:“这孩子是心气极重的人,他哥哥又出了那样的事情,这事日子来一直是闷闷不乐。按说他这病症放在往时,用上百浪多息,治起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现在这仗打的,根本就购不到药来。上月我好不容易插关系让人从上海带上了几盒,没想到在路上被人查到,差点被按上通共的罪名来。我现在是无药可用啊,看来只能靠老兄援手了。” 虽然早在一九二八年,弗莱明已经发现了青霉素,但限于当时的工业条件,还不能纯化提取和大规模工业生产。直到几年后的一九四一年,青霉素的纯化工预才被发现,并投入工业化生产,商品名定为盘尼西林。在青老霉素刚生产的四十年代初,其在国内的价值,差不多是和黄金等值的。现在是民国二十五年,青霉素还没有工业生产,人类用于抗感染的药物,最为有效的就是从染料中提取的磺胺类药物“百浪多息”了。 “对这样的急症,原本你们西医是极有办法的。中医对这病,能识得病情,施起药来,却是左怕狼,又怕虎。要么是用麻黄之类的虎狼之药凑表发汗,要么是用白虎汤来清热凉血,不管用哪一个,都不是最好的选择,唉,我现在也是难啊!”闲云搓着手,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 九 忽闻学乱反日货 上 说着话的时候,闲云的右手已经伸到了周志光的鼻子下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原来闲云的手指上套着一圈白色的银饰,却不是戒指,而是缠在手上的银针。使用前只需前上边的盖子打开,将缠在手指的细细银丝扯出需要的长短来,直接就能在人的穴位上针刺了。 周志光的人中被刺上针,悠悠睁开眼来,看见爬在自己脸前的闲云,连忙挣扎着要坐起来,嘴里叫着:“道长——” 闲云将周志光按着躺下,说:“你热邪外袭,全身烫得都能煮开水了,还是老老实实地躺着吧。” 崔先生皱着眉头过来翻翻周志光的眼皮,嘴里责怪着说:“志光,你是怎么搞的,这么大的人了,下雨也不知道躲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现在淋出病来,你算是舒坦了?” 周志光心里郁结着心事,却是不便对两位老者言明,只能讷讷地说:“我是急着赶回铺子,才淋了点雨,我的身体壮实着哪,不碍什么事的。” 在说话的时候,闲云已经抓住了周志光的左手来,对准食指的指缝狠狠地刺了一针,疼得周志光“哎哟!”一声大叫。 周志光挤着指尖,挤出些血来,说道:“不要叫,你现在是热邪炽盛,我得给你扎扎十宣,放些血来,方能暂时排泻热邪。” 在崔月如从周志光的身下爬出后,早就从桌上找出支温度计来放在了他的腋下,这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伸手从腋下取出来,对着窗子的光线看了看,吃惊地说:“三十发度八,都快四十度了!” 闲云还在给周志光刺着另外几个指头的指缝,在中医上这叫针刺十宣,用来降温是最为有效的。虽然被刺得生疼,周志光也只能老老实实地伸出手指让刺着。 周志光一米八的个头,虽然显得有些单薄,但他的体重对崔先生和崔月如来说,还是非常沉重的。好在有闲云在,周志光醒来后也能被搀扶着自己行走。刺过十宣后,几人把周志光扶到耳房他的住处,闲云让崔月如出去,将周志光的衣服扒得光光的,塞进了被窝,再捂了床被子。 周志光觉得自己的身体软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全部衣服都被道长给扒光了,虽然盖着被子,仍是觉得很不自在,想挣扎起来穿件干净内衣,身上又没有力气。不一会儿房门吱哑一声响,进来的是崔月如小巧的身影,手里端着个瓷碗,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周志光见是崔月如进来,急忙喊着说:“月如,你别,别进来,我没穿衣服!” “嘻嘻,我早就知道你没穿衣服了。你盖着被子我又看不到什么,你怕什么?我爹和道长正在给你抓药,我让娘亲先给你熬了碗姜汤,你趁热喝了,说不上发发汗就好了。” 崔月如把瓷碗放在桌上,要扶周志光坐起来,身子光溜溜的周志光连忙向被子里遛,红着脸说:“月如妹子,你帮我去墙边那个箱子里翻出件内衣来,等我穿上衣服再坐起来。” 九 忽闻学乱反日货 下 崔月如见周志光这么害羞,不禁感到有些好笑,说去箱子里翻了翻,将洗得发白的衬衣,衬裤,还有个大大的裤叉一股脑地翻出来,放在被子上,然后转身背对着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钻进被窝里,好容易才穿上衣服,挣扎着半坐起来。崔月如转过身来,端起桌上的碗,用汤匙舀起一勺姜烫来,喂到周志光的嘴边。周志光不习惯被人喂,说道:“你还是把姜汤碗递给我吧,我自己端上喝了就是了。” 崔月如递过汤碗,轻声说道:“周哥,你大哥过世已经好几个月了,你也要想开些才是,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 一提起大哥的事情,周志光的心里就觉得发堵,却不好向崔月如发作什么,只能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急着赶回县城,才淋了点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月如妹子,你就不要多想了。对了,今天好象不是星期天,你怎么没在学堂啊?” “学堂这两天没开课了,说是抵制日货,大家都到街上各家店铺,劝说大家不要购买日货,我爹不让我搀和,把我叫回了家来。”崔月如低着头说。 好容易才岔开话题来,周志光连忙接着说道:“就是的,你们学生不好好上学识字,抵制的什么日货啊?再说了,我们方城县这小小的地方,又哪来的什么日货啊,我看你们就是吃饱了没事干,瞎折腾!” 没想到自己这么一说,却惹得崔月如不高兴了,跺跺脚说:“周哥,你怎么和那些老顽固一个语气啊?你难道不知道日本人占了东三省,现在连察哈尔,热河都占了。天下之大,却是难容一张书桌,我们还能安心的读书吗?” 崔月如在县中学读书,接受的是新式教育,平时听得反日宣传却是不少,听得周志光一楞一楞的,小声问道:“那个察什么尔,什么热河在什么地方?月如妹子你去过吗?” 崔月如毕竟只有十六岁,这些反日的议论也是看了传单才知道的,见周志光这么问她,再次跺跺脚说:“哎呀,我也是看了传单才知道的,总之都是中国的土地了。无端地被小日本占领了,难道我们还不该抵制日货吗?” 周志光却是没有这个觉悟,呆呆地想了想说:“这些道理我是不知道的,我只知道在我们方城县,就是想找日货,只怕还找不出来。” 正说着话,崔先生走了进来,看着崔月如,黑着脸说道:“月如,在学堂闹腾得还不够,还要在家里搞反日宣传么?再宣传下去,你是要等着我家被抄了你才甘心么?” 崔先生进来后,崔月如再不敢说一句话,向崔先生的背部吐吐舌头,做了个不负气的鬼脸,然后不声不响地退出了门外。 等崔月如走远,崔先生黑着的脸还没有舒展,气狠狠地说:“反日,反日,谁不知道这整个方城县和日本有过接触的就我崔某人一个人,是不是他们要把我拉出去游街,才会甘心?” 十 苦心一片崔敏行 上 周志光听到崔先生的话,吓得把身子缩进被子里不敢说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原来崔先生名叫崔敏行,取“君子敏于行而讷于言”之意。早年为科技兴国,曾赴日本留学,在仙台学习西医。归国后在山东青岛的日资医院行医,几年前东三省失守,山东的局势也日渐动荡。因为他留日学习的背景,屡被青岛的各股日本政治势力拉拢招抚,崔先生无奈,只好辞职,举家回到偏避封闭的方城县,其目的只为彻底和跟日本有关的一切断绝关系。 没想到这方城县却也不是世外桃园,近日县中学的学生们游-行,抵制日货,目标却是直指有日本留学背景的崔先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正好因为战乱,养济堂的西药断货了,崔先生为防医馆被砸,就干脆暂时停了营业。现在听自己的女儿讲什么抵制日货的事情,崔先生又岂能心里痛快。 崔先生当年的一位同窗好友回国后就弃医从文,成了新文化运动的一面旗帜,该人近期曾来信劝崔先生去上海发展,崔先生却是知道这位同窗在上海和一些日本人过从甚密,其中就包括有日本黑龙会背景的内山完造。对这些日本势力,崔先生是躲都唯恐不及,岂能再过去招惹他们?可是,自己在这方城县开个小小的西医馆,国内却是没有一家能生产西药的厂子,医馆的药物,只能靠这位在上海的同窗帮着购买,现在同窗劝自己不要困守在穷乡避壤,应该走了来看看世界,崔先生不愿答应同窗的劝说,医馆的药品也就不好意思再让这位同窗帮着筹备了。所以,崔先生现在的心里,要比周志光还要烦不知道多少倍。 (崔先生的这位同窗在去年冬天已经因病仙去了,只是方城县地避偏远,消息固塞,崔先生此时还不知道。) 多年以后,落魄的崔先生顶着顶汉奸的帽子,而那位正好在中日全面开战前过世的同窗却成了文坛圣人。日本浪人,黑龙会成员,借着开书店在华搜集情报的内山成了新政权承认的日本友人,这一切,对崔先生来说,都是莫大的讽刺。 崔先生的心事,周志光当然是不知道的。生病的这些天来,他虽然虚弱的已经下不了床,还是能感到崔府和整个县城的气氛都有些诡异。周志光当天被闲云的汤药发出一身汗来,暂时退了热,第二天开始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还咯出大口大口的淡红色脓痰,总觉得自己的气不够出,稍一活动就心慌心跳,整个人都变得昏昏沉沉的了。 闲云说,用自己的法子,就算治好,周志光也会落下病根子来,变成整日咳喘的痨病鬼。崔先生虽有一身医术,苦于无药可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志光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整个眼圈都陷了进去。 崔月如在医馆的药柜里翻箱倒柜地好容易找出几粒扑热息痛,阿斯匹林之类的西医来,给周志光喂下云,也是只能暂时缓解一下他的症状,药效过后仍是咳个不止,并且时不是地的咯着一块一块的鲜血。 十 苦心一片崔敏行 下 周志光的情况如此,崔先生和闲云当然知道会是什么结局了,忙让店中的伙计崔颖去魏家垴报信,让周志光的家人赶来再见上周志光一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打发走崔颖后,崔先生和闲云默默地坐在棋盘前,黑白棋子盘在眼前,谁也不愿意走上一步。好一会儿,崔先生才叹着气说:“这孩子今年才十八岁啊,且不说他平日里甚是机灵了。就凭我和他哥的交情,我是说什么也该救上他一命的,可惜现在无药可用,我就是空有一身医术,又有什么用呢?说来说去,都还不是什么抵制日货闹的,如果现在手中有药,又何到于此,何至于此啊!” 闲云见崔先生心情沮丧,开口安慰着说:“唉,为了那事情,这些年苦了你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为守那个秘密,你这些年困守在这荒山小城不说,现在又被人误会。相信有一天秘密大白于天下时,你的苦心,终是会被世人理解的。” “为守住秘密,周志明连命都搭上了,我受的这点误解又能算得了什么!我只是不甘心看着周志明刚刚离去,我们对他弟弟的病情又是毫无作为啊。不成,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孩子在我们面前死去。今天天气已晚,明天我去一趟府城,拼着这张老脸,也要去弄回些药来。” 见崔先生下定了决心,闲云劝着说:“你好容易才脱离那些人,再云府城,你岂不是把什么都暴露了?老弟,你给我说说实话,如果有百浪多息,这孩子的命是不是就能真的捡回来?” “这个我是有一百个信心的,现代医学早已研究清楚,他这病是感染了肺炎双球菌导致的大叶性肺炎,对百浪多息是极为敏感的,不要太多,只需要一盒十支,救下他的命是肯定没问题的。”说起西医治病来,崔先生是信心百倍。 闲云按住崔先生的肩膀,慢慢说道:“府城你先别急着去,如果只是百浪多息的事,让我先想想办法吧。等我的办法不灵,你再去也不迟。” 崔先生抬起头来,疑惑地看着闲云说:“你一个连个道观都没有的野道士,能想出什么办法来?这孩子的病情不等人啊,还是我明天云府城想办法吧。” 闲云嘿嘿一笑,指着西边方向说:“老弟你别忘了,在咱们方城县,还有个地方是有可能找到那药的。” “你是说青水浦,青水浦天主教堂?”崔先生张大着嘴,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脑袋,象是在责怪自己太笨。 两人在屋内说话时候,没注意门口站着个娇小的身影。崔月如听到青水浦教堂几个字,也象她爹爹一样,晃然大悟。现在在方城县能找到百浪多息的,除了那青水浦的天主教堂,是再不会有第二处了。 可是,闲云道长虽然平日云游四方,他一个道士,和天主教的神父们也不应该有什么交往,让他去教堂求药,只怕是很难求到的。想到这些,崔月如再想想一天比一天衰弱的周志光,就决定自己连夜去一趟青水浦,就是跪在教堂门口,也要把救命的药给求来。 十一 掐拧报复杜月芹 上 周志光是十多天后才完全清醒的,在生病的这些天里,他迷迷糊糊地只知道开始的几天,是崔月如服侍他喝着苦苦的中药汤,虽然喝得不怎么发烧了,咳嗽却是更加厉害,常常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将自己憋醒,然后就是震得胸腔和肋骨疼痛的剧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开始的时候还能喝些稀粥,后来是见了粥饭就咳个不止,强忍着喝进嘴里,不一会儿就吐了出来。 在他生病的第三天,嫂子杜月娥带着妹妹杜月芹来了,眼泪汪汪地坐在自己的床边,一会儿给自己掖掖被子,一会儿帮着咳个不停的自己捶捶背。周志光不愿意跟嫂子说话,只能装着昏迷不醒的样子,听着嫂子爬在床边抽泣。 到第四天,崔先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了百浪多息,给自己屁股上肌注,然后咳嗽和浓痰就渐渐地减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不愿意和嫂子说话,病情减轻后还装着昏昏沉沉的样子。嫂子给自己捶背擦痰,周志光仍是一副横眉怒眼的样子,嫂子跟自己说话,周志光要么是一声不想,要么是冷冷地哼上一声。只想着自己的生硬态度能把嫂子尽快气走,好让自己眼不见心不烦。杜月娥却是只把他当成耍小性子的孩子,又在病中,对周志光的态度虽然伤心,却是从来没有表现在脸上。到第八天的时候,嫂子见周志光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崔先生和闲云也说他的性命已经无碍了,因为家中的事情实在走不开,嫂子才离开县城,回到了魏家垴。 嫂子走了,杜月芹却留了下来。送嫂子出门后,杜月芹回来温柔地帮周志光掖掖被子,脸上满是笑意地问:“病情好多了,现在能不能下床走上几步?” 在床上睡了这么些天,周志光的骨头早就睡得发酸发疼了,只是因为心里还有个大大的疙瘩,不知道如何面对嫂子,他才假装着迷迷糊糊的样子的。现在见杜月芹愿意扶他起来走走,当然是连忙点头不已。 却见杜月芹笑盈盈的脸突然一变,呲牙咧嘴地指着周志光突然大骂道:“好几个白眼狼,我姐平日是怎么对你的,自知道你病了后,是天天晚上抹着眼泪睡不着,巴心巴肺的过来伺候你,你却是黑着张锅底脸。现在没人护着你了,我说什么也要帮我姐出了这口恶气!”边说边手伸进被子里,隔着薄薄的衬衣,在周志光肋间的鋈馍虾莺莸嘏×似鹄础 周志光自小和杜月芹一起玩,没少遭她的拧掐,现在又是大病未愈,身子虚弱到了极点,只能是强忍着,由着对方的魔爪在自己身上又拧又掐了。 杜月芹这几天跟着姐姐,受够了周志光的冷脸,心里早就气极了。见周志光现在没有反抗的力气,干脆将身子扑在床上,手在他的胳膊上,腋窝下狠狠掐个不停。 新书开张,只求个推荐和收藏。如果大家觉得小说还值得一读,帮忙收藏一下本书吧。 十一 掐拧报复杜月芹 下 这么向床上一扑,她那高耸的胸就直直的触到了周志光的脸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两人自小在一起玩大,象这样相互掐拧,相互挠痒痒肉的事情以前没有少干。只是近两年大家都长大了,周志光又在医馆平日很少回去,这样的打闹也就少了。 周志光先是觉得被掐的地方钻心的疼,杜月芹自小在周志光身上练就了一手掐人的本事来,从来是不对准一个地方掐拧,而是手指不断前进着边掐边换地方,让周志光的皮肉生疼,却又不会真的伤了对方,最多是过后,被掐的皮肤紫上两天。 忍着疼的周志光突然觉得脸上软软的,有些异样,睁眼一看,却是正掐着自己的杜月芹正半爬在床上,软而高耸的胸正半帖在了自己的脸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两人虽然自小玩大的,现大毕竟是男女有别,周志光不得不别过脸去,躲着对方波涛一般的酥胸向自己压来。 可是,杜月芹要把这几天来受的气都一股脑地发泄到周志光身上,见对方躲来躲去的不老老实实的受刑,心中就更是有气,干脆将整个身子全压了下来,两只魔爪伸进被子里,左右开弓地对周志光施起了暴行。 她没注意自己的胸现在在什么地方帖着,还以为是隔着层被子爬在床上的。周志光被折磨得很是难受,身上被魔爪拧得生疼还是其次,这软软的胸这么帖在自己的脸上,隔着层衣服还能闻到少女身上淡淡的馨香,让被经人事不久的周志光不由得心猿意马了起来。 虽是大病初愈,周志光的男性功能却是没有什么异常,只一会儿,他就感到自己胯间的物件又硬了起来。那软而有弹性的秀峰还在自己的脸上触来触去的刺激着,周志光干脆稍抬抬头,用鼻子在那软软的肉肉上触了触。 周志光的鼻子在那软软的肉肉上触了几下,杜月芹竟然没有什么感觉似的。在这个时代乡间女性还没有什么罩罩之类的东西,一般是里边穿着个小小的裹肚,其实也只是一层薄薄的布。夏天大家穿得本来就少,杜月芹的外边也只是穿着一件阴丹色的褂子,隔着两层薄布,软软的肉团上的两个小点在周志光眼前若隐若现。 原以为杜月芹闹上一会儿就会收手的,没想到这丫头这几天心里是积攒了太多的怨气,魔爪掐起人来竟然没个完,那两团软肉帖在周志光的胸前滚来滚去,周志光被这样的刺激折磨得浑身难受,一时头脑里一片空白,想也没想,竟然抬了下头,张开嘴来,隔着两层衣服,把一个突起来的小点含进了嘴里。 杜月芹就是再粗线条,被周志光把ru头含进嘴里,也是大吃一惊,连忙松开在他身上抓挠的双手,吃惊地把身子坐了起来。 周志光隔着衣服刚刚含住ru头,却是不愿松开,杜月如坐起来的时候,他的头也跟着往上抬,含在嘴里的东西被吸得紧紧的,并没有松口。 十二 城门失火殃池鱼 上 这致命的地方被含住,杜月芹大惊,沉下脸来喝道:“你,你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松开!”边说边伸出两只手揪起了周志光的耳朵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本来准备松嘴的,没想到杜月芹揪起他的耳朵来是毫不手软,耳朵一吃痛,干脆狠下心来,吸住那个已经变得有些硬的小点点不放,并伸出手来,隔着衣服揉起了胸前的另一只来。 杜月芹被周志光这样轻薄着,心中又狠又羞,扯着耳朵的手就更用力了。可是随着周志光的吸和揉,身体渐渐得变得有些瘫软无力了,并且觉得自己身体的隐秘部位慢慢有些湿了。 杜月芹还是黄花姑娘,对自己的身体变化很是吃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种感觉,就象她有时候晚上莫名地做些让人心跳脸红的梦,醒来后发现那最为隐秘的地方湿了一滩一样。这样闹着虽然让身体说不出的舒坦,但也怕被人闯进来看见,不得不带着央求的口气说:“穗娃,别再闹了。你把我的衣服都吸湿了,让我怎么出门。”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男女之防其实并不是怎么严的,两人是亲戚,又自小在一起玩着长大,周志光这样胡来,杜月芹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周志光见闹得差不多了,终于松了揉搓的爪子和嘴,狠狠地说道:“看你还敢不敢不要命的掐我!” 杜月芹的脸现在红得象喝了酒一样,周志光松口后拉起自己衣衫的前襟,看了看皱着眉头说:“你是狗啊,动不动就咬人,看把这弄得这么湿,让我怎么见人。” 两人瞎闹一阵,现在借着这些话语避着尴尬,周志光回答着说:“不是你掐疼了我,我能这么弄么。再敢动不动就伸手拧我,嗯,你小心着。” “我看你是色,小色狼!”杜月芹红着脸,伸出手指在周志光的额头上点着说。 杜月芹似嗔非嗔的神态,看得周志光呆了,过了片刻才讷讷地问:“月芹,听说你过了年就要过门了?” 见周志光问起这个,杜月芹的脸上又红了起来,低低地说:“是啊,开了年我都十九了,也该过门了。” “你那女婿怎么样,你见过面吗?”周志光问。 “嗯,比你穗娃好的多,人也比你老实的多,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篾匠,手艺那是没得说。” 听杜月芹这么说,周志光的心里不由得有些莫名的伤感来,只好把话题岔开问:“我躺着的这些天,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月如和师娘这几天都不见了,崔先生整日也不见个影子,象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似的。” “我也是不大清楚,不知道这县城的人吃饱了瞎闹腾什么,大前天一帮学生过来,差点烧了崔先生家的铺子,崔先生说现在县城里已经不安全了,送月如妹子和你师娘去青水浦了。崔先生和那个道士整天忙忙碌碌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事情。我姐走的时候崔先生说,你的病快好了,等再打两天针,就让把你接回去,在家里慢慢的将养。”杜月芹说。 十二 城门失火殃池鱼 下 “我不回去,就是死在外边也不会回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刚拧着脖子说。 杜月芹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家伙和姐姐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误会,一问他就象个闷葫芦般闭着嘴不说话。问不出原由来,见周志光今天的精神不错,杜月芹和他说了一会儿话,就去厨房给他煮粥去了。粥煮好周志光刚喝了一半,却见闲云急急忙忙地闯进来说:“志光,快放下碗,让月芹扶着你离开再迟就来不及了!” 周志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再相问,闲云却是只催着他们离开,并说在门外已经叫好了马车,让两个坐上马车赶紧回乡下老家。崔先生家里的事情让周志光不要担心,崔先生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出不了什么问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见闲云面脸着急的神情,杜月芹知道他不是闹着玩的,连忙帮周志光穿好外边的衣服,再把箱子里的一些随身衣物和别的物品收拾好,闲云再把两支针管和半盒百浪多息交给周志光,让他回去后记着每天打针,并自己再弄些中药服着,一定不能落下病根子来。 杜月芹扶着周志光上马车的时候,方城县甜水胡同里,上千名县立中学的学生,正喊着口号,举着条幅标语向养济堂所在的西关街进发着。学生们的队伍和周志光两人离开,前后不过隔了七八分钟。如果不是闲云相催着,马车夫急急忙忙地启动了马车,周志光和杜月芹一定会亲眼见证这一起在方城历史上的重要事件的。 在后来的方城县志上,把这起事件称为六.一五爱国运动,数千爱国学生为声援全国的反日浪潮,自发行动起来,在县城开展抵制日货的宣传活动,并烧毁了汉奸崔敏行开办的日资医馆。并将这次运动提高到五四,一二九*的高度。 据后来官方的县志称,去年冬天上海反动政府逮捕了全国各界救国联合会领导人沈钧儒、章乃器、邹韬奋、李公朴、王造时、沙千里、史良等7人,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七君子事件,全国各地的爱国学生为声援七君子,纷纷发起了反日浪潮,方城县因为地理位置偏远,反日浪潮相比全国别的地方也要发动得迟了一个节拍,直到半年之后才组织起来,烧了汉奸崔敏行的医馆。 所谓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这话是一点没错的。崔先生回到方城,就是为了避开和日本人的瓜葛,但是这起反日浪潮既然被后来的官史定为反日爱国运动,其打砸的对象就一定要是汉奸。所以在整个抗日时期,隐名埋姓,低调作人的崔先生,后来还是免不了戴上一顶光荣的汉奸帽子。这是后话,且按下不提。 马车出了县城,周志光向赶车的把式问道:“师付,你这是要把我们拉到哪去?” “道长吩咐了的,让一定把你们平安送到魏家垴的家里。还请二位坐好,路虽有些抖,但要不了半年时辰就能到的。”车把式头也不回地回答。 周志光一听是回魏家垴,连忙挣扎着爬起来说:“师付你停车,我是说什么都不会回去的。再不停下来,我就跳下车去!” 十三 葡萄架下春色暖 一 赶车师付是提前收了闲云的铜板,要照吩咐把周志光二人送回魏家垴的,当然是不会听周志光的话在这半路上停下来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喊了几声,见马车没有减速,就爬了起来,伤势要向车下跳去。杜月芹一把抓住周志光,见他还挣扎个不停,坚持着要跳下去,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狠狠地甩了周志光一个耳光,嘴里骂道:“让你跳车,跳下去怎么作死你都弄不明白。有本事你就真的跳啊,跳下去让野狗,野狼吃了,也省得我姐为你操心。” 耳光挨在脸上,周志光对杜月芹的骂声充耳不闻,挣扎着仍向车边爬,杜月芹紧紧地搂住他,眼中流下泪来说:“你个混蛋,你都十八岁了,不再是穗娃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啊?现在县城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不清楚,你除了回家外,还能到哪里去?你这病殃殃的身体,就是做死,也得等回家把身子养得恢复过来再说吧?” 杜月芹的话提醒了周志光,现在这身体,连爬出车外都感到吃力,跳下车后如果没人管,只怕是只会一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反正还有半盒盘尼西林,等针打完,估计自己的身体也恢复利差不多了,到那个时候再离开也不算迟。 魏柏林走进院子,见柳枝托着个腮帮子,眼睛望着院外的山林,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就开口问道:“柳枝,你这几天是怎么了,怎么老见你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莫非是在外边养了野汉子,心里有想着野男人?” 柳枝啐了他一口骂道:“谁不知道你魏黑子在外边养的野女人不少,我们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是有心养野汉子,也是没那个机会啊。” “那几整天魂不守舍的都在想些什么?不老老实实说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魏柏龄笑兮兮地说道。 “哼,收拾,看你有什么本事来收拾?身子早就被那些野女人给淘空了,一个银样蜡枪头,还想收拾人,哼!” 柳枝的话,气得魏伯龄心头火气,嘴里骂道:“你个小搔蹄子,父平时喂得你还不够么,竟然敢骂我是银样蜡枪头,看爷今天怎么施家法!”边说边到柳枝身边,也不管是大白天,掀起柳枝腿上的旗袍,把白花花的屁股露出来,啪啪两巴掌打了下去。 两巴掌打得声音虽大,却主要是挑逗的意思。柳枝红着脸,扭着身体说:“别闹了,现在大白天,你现在也好坏是个保长了,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 “娘的,谁敢笑话?老子在自家的院子里打自己婆娘的屁股,有什么好笑的?”魏柏龄说。 “反正现在大白天的,我没心情和你闹。你一天事情多,还是去忙你的事去吧,别大白天和女人混在一起。”柳枝扭着身子说。 魏柏龄本来是和柳枝闹着玩玩的,见这女人今天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不由得心头的邪火升起,一把伸进柳枝的怀里,握住大大的奶说:“白天怎么了,老子就喜欢白天玩你,难道你还不让老子白天玩吗?” 十三 葡萄架下春色暖 二 见魏柏龄要动真格的,柳枝不由得慌了神,说:“爷,你别这么心急,要真的想,等到晚上好不好,这大白天的,让人感到怪难为情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柳枝说难为情,魏柏龄心头的邪火就更旺了,一边用手指拨弄着柳枝的ru头,一边说道:“难为情又怎么了,老子娶你们回来,就是给老子泻火的,难道我白天上了火,还要让硬憋到天黑吗,家伙憋坏了又怎么办?”边说边扒起了柳枝的衣服来。 柳枝见魏柏龄扒起衣服来很是粗暴,怕他扯坏了身上的旗袍,叹着气说:“我自己脱还不成么,别弄坏我的衣服。”边说边解开颈部的扭袢,一只胳膊也从衣服里褪了出来,把个翠绿色的裹肚露到了外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柏龄边掀柳枝的裹肚,手边在她胸前揉着说:“你们几个,就你这身肉是又白又光滑,摸在手里象缎子一般,怎么都摸不够。” 柳枝被魏柏龄的手揉在胸上,不一会儿身体有了感觉,低声说道:“爷,我们进屋去好不好?” 魏柏龄现在早就被柳枝白白大大的奶逗得邪火上冲,看看静悄悄的葡萄架说:“屋子里黑咕隆冬的有什么好玩的,我今天就是要在这葡萄架下好好和你玩上一回。” 柳枝扭着身体挣扎着说:“这大白天在外边,真的好难为情的,还是进屋吧。”边说边扯起衣服,盖住了自己的胸脯。 魏柏林一把把盖好的衣服掀开,嘴啃到柳枝的奶上,含混不清地说:“以前没发现,你这身肉在这太阳光下看起来显得越发的白,我就喜欢在这外边边看着边弄你。”说着话,一只手向柳枝的双腿间滑了下去。 魏柏龄的手灵活地伸进柳枝的内裤里边,轻轻一掏,见里边已经是泉水泛滥了,笑着骂道:“小骚蹄子还给爷装什么正经,这都湿成这样了,还给爷装!” 被吸着奶,柳枝本来身体早不软了,再被魏柏龄的手在花溪上一掏,顿时身体颤抖了起来,娇声说道:“爷,轻一点。” 魏柏龄见玩得这女经已经动了情,胯下的我刚再也忍不住,一掀衣角,把裤子褪到脚腕,掰起柳枝白白的大腿,挺着枪狠狠地向两腿间刺了进去。 魏柏龄的物件进去,柳枝仰卧在葡萄架下的石桌上,眼睛看到的是空中的葡萄叶和钻过叶子缝隙的阳光,心里不由得想起那天在槐树林里和周志光野战的情形来,就开口问道:“爷,你这几天看到过穗娃吗?” 刚刚入港的魏柏龄身子一顿好奇地问:“穗娃?哪个穗娃?你个婊子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别人来?难道你这几天想的野汉子就是他吗?” 被魏柏龄猜出了心事,柳枝吃了一惊,连忙说:“就是死了的周郎中的弟弟穗娃,我前几天看见他揣着把杀猪刀,老在咱们家院子外边转来转去,感到有些奇怪。该不会是这小崽子想对咱们家不利吧?” 十四 葡萄架下春色暖 三 见柳枝说的是死了的周志明的弟弟周志光,魏柏龄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娘的,以为你想着谁呢,原来想的却是那处毛都没长齐的穗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一个毛葫芦娃娃能闹腾出来什么事情来?再说,老子对他家只有恩没有仇,他拿把刀来我家门前来干什么?” 柳枝不敢多说,只是试探地说道:“我就是见他拿着刀,眼里露着凶光在我家门口转来转去有些不放心。这样的毛孩子惹急了,可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的,会不会是你偷了他嫂子的事情,被那毛孩子给发现了?” 魏柏龄听柳枝说自己偷了周志光的嫂子,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说:“娘的,你个骚娘们没见出门,怎么连这事情都知道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是不是背后跟踪我了?” “没,没有。只是前些日子听你回来常月娥常,月娥短的挂在嘴上,我猜的。”柳枝摭掩着说。 “哼,我和杜月娥的事情是你情我原,老子又没强迫她。关他穗娃毛的个事情,这小杂种真是不知好歹,老子帮了他家那么大的忙,他不感激,却来算计老子。等老子发现他真有这企图,哼,有他娃娃好看的。”魏柏龄一边动着一边说。 “我也是猜的,只是前几天看到他揣着把刀在咱家门前转悠,瞎猜的。是不是那毛孩子的哥哥死了,查不出原因来,想到你头上了?”柳枝试探着套着话。 “他哥那是得罪了萧麻子,萧麻子想要他的命,关老子什么事情啊?萧麻子那狗日的有多黑,有多狠你还不知道么?本来通匪的罪名坐实,萧麻子砍了周志光的脑袋后还想大大的捞上一笔的,如果不是我拼着和萧麻子翻脸,他周家的那几亩田产,也别想保住了,哼。”魏柏龄说。 听了魏柏龄的话,柳枝嘻嘻笑着说:“嘻嘻,没想到爷还有这么好的心,为个旁三外人,能拼着和萧麻子翻脸?我话我听起来怎么觉得有些不敢相信呢?” “你不知道的,那萧麻子砍了周志明后,还想到咱们村子里来摆摆威风,罚没匪产只是个油头,谁知道他肚子里还想着什么妖蛾子?再说了,那杜月娥虽然三十多快四十了,长得也实在不赖,我看那萧麻子是借着罚没田产,想打杜月娥的主意,老子当然不能让这狗日的随了意,就帮着顶了回去。他萧麻子虽然披着个保安团长的黑皮,老子有余团长撑腰,却也不怕他。如果不是我出面,杜月娥是肯定难逃萧麻子的魔爪的。杜月娥和我好上,其实是出于感激,再说了,他三十多不到四十的年龄,没了男人,我这是救他出水火啊。”魏柏龄想起几天前在杜月娥家听到的响声,已经断定是自己和杜月娥的奸情被周志光听到了,嘴里狠狠地说:“娘的,这狗日的穗娃实在不知好歹,如果他真敢打老子的主意,看老子怎么收拾他。” 小说情节基本展开,求个推荐和收藏,求个评论。 十四 葡萄架下春色暖 四 两人说着活,魏柏龄活动的动作也就缓了许多,平日进去后坚持不到多长时间的他,今天在柳枝的洞洞里竟然弄了有半柱香的时间,还是又大又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柳枝一边用手在魏柏龄的屁股上抚摸着,一边皱着眉头问:“这就奇怪了,那周志明不过是个走乡串户的小郎中,能为什么事情得罪萧麻子啊,萧麻子会一定要砍了他的头来?” “量他周志明也没有本事得罪萧麻子,只是跟他交往的人,得罪了萧麻子,萧麻子一时又不好向那人下手,砍周志明,不过是杀鸡给猴子看——,”话没说完,猛然改口问:“你个骚娘们,没事打听这些事情干什么?萧麻子杀周志明,牵扯的事情太多太大,连我都不太知道,也不想知道,你问这么清楚干什么?” 柳枝本来是想趁着魏柏龄高兴,多他嘴里打听些事情出来的,见他已经有了警觉,听好嘻嘻笑着说:“妇道人家,不主是好奇么?反正你说的这些事情我是半懂不懂的,听了也想不明白,你怕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哎哟,爷,你快点,人家里边现在好痒了,快动啊——” 魏柏龄是个疑心很重的人,见柳枝今天无端的问了自己这么多的问题,虽是自己的女人,心里也是有些疑虑。柳枝突然间娇叫了起来,并且在下边把个屁股晃动得筛子似的,将魏柏龄的棒棒摩擦得说不出的舒服,下头爽了,上头自然也就不再想柳枝问的这些问题了,把双手按在柳枝肥肥大大的奶上,一下一下狠狠地插着,边插边低头看着下边,看着两人的毛毛帖在一起,一分一合得,柳枝的两片唇,随着自己的进出,一张一合的,越看越刺激,在柳枝体内的物件也是感到更为舒服。 这样大开大合的插刺着,开始时柳枝为转移魏柏龄的疑心,扭动着身体,轻轻呻吟浪叫着,叫声听在魏柏龄的耳朵里,象是鼓励和夸奖一般,心把身下的柳枝弄得如此娇喘吁吁,魏柏龄感到自己的男人雄风更盛了,就把柳枝的腿扛了起来,一下一下,大开大合地撞击了起来。 听着自己的下边被撞击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来,柳枝感到象有上千条虫子钻进体内一般,浑身的骨头缝里都痒酥酥的,大叫着配合着魏柏龄的撞击说:“爷,你真厉害,快些,快些插,我,我快要到了——” 柳枝先头的呻吟和浪叫有些做假,现在被魏柏龄弄出感觉来,那叫声听起来更加的妖媚,魏柏龄感觉自己的东西被女人的里边握得紧紧的,每拔一下,都说不出的舒坦,一把把女人的腰搂得紧紧的,让被水水泡得更硬更长的棒棒,深深地顶到了女人的最深处。 女人不断扭动腰枝,让紧紧顶着的东西在自己的最深处揉着,里边一跳一跳地收缩着,弄得魏柏龄把持不住,终于大叫一声,将一团岩浆,喷进了女人的最深处。 女人的身体象抽搐一般,紧紧地箍住魏柏龄的腰,不让已经泄了的魏柏龄出来。滑腻的水水,在两人的结合处淌得到处都是,连两人的毛毛都被弄得湿湿粘粘的。 还在喘着粗气的魏柏龄还在感受着刚刚那一瞬间的舒坦,却听到葡萄架的后边发出了OO@@的声音来,连忙挺直身体,把东西从女人体内拔了出来,冷冷地喝问道:“谁?” 十五 蛇蝎毒妇定毒计 一 听到魏柏龄的喝斥声,葡萄架后一阵响动,然后走出来了个身穿淡粉色衣服的女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魏柏龄看着女人,皱着眉头问:“香秀,你怎么在这儿?悄悄藏在这后边干什么?” 女人的衣衫有些不整,淡粉色的旗袍上边的扭袢解开了几个扣子,红着脸对魏柏龄说:“爷你还好意思问,你们大白天在这葡萄架下干这事情,我是怕被下人过来撞见,失了爷的体面,站在这儿给你们把风的。” 香秀比柳枝大上两三岁,原是县城倚翠楼的姐儿,两年前被魏黑子看上,就给赎了身,娶回了家里。这女人姿色及不上柳枝,却是极为妖媚,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平日魏柏龄对香秀要比对柳枝更为宠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柏龄听了香秀的话,不禁笑了起来,说:“原来香秀是一片好心啊,我们在这儿做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人家到院子里乘凉,只到葡萄架下发出这种声音,还以为是哪个大胆的下人在这院种做事,没想到爷和柳枝竟然这么有情趣,大白天的竟然在这院中弄了起来。怕你们被家里的下人们撞见,只好站在一边替你们把风了。”边说着话,边扣着胸前畅开的几颗扭袢,又低低地说:“你们弄出那么大的声音来,人家在一边听着,就有些把持不住了。这个,你们懂的。”边说边向魏柏龄抛着媚眼。 听了这女人的话,再看看女人半露着的雪白胸脯,不由得又有些上火了。只是他刚刚和柳枝大战结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笑着说:“娘的,小骚蹄子又发浪了。别急,看老子晚上再怎么弄得你向爷求饶。” 柳枝本来还有些事情想向魏柏龄问清的,又怕他生疑,原本准备等让他舒服过后慢慢套问,现在让香秀这么一打岔,是没有机会再问了,只能冷笑着看了香秀一眼,心里骂着对方搔货。 魏柏龄越本是魏家垴的一个小混混,年轻时吃酒使气,在外交结了一帮狐朋狗友,就带着这些狐朋狗友们在县城干些欺行霸市的事情,多年来凭着自己的头脑和打打闹闹的能耐,倒也治下了一份不小的家业。魏家垴下游的下湾段河滩几年前发现了沙金,虽然出产不多,一些土地少或没土地的山民们在农闲季节就纷纷拿个小金床子在河滩里淘金,运气好的话,一天下来,倒也多少有些收入。 由于这种自发性的淘金没人管理,淘金的村民间时常为争夺一块出金的地方而大打出手,甚至时不时的闹出人命来。魏柏龄看出这其中的财运来,就带着些弟兄们在河滩上维持起了秩序来,同时向淘金的村民们抽些分红。开始时村民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收入被抽走两三成,心里自是不乐意,但畏惧魏柏龄的拳头,一个个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后来河滩上的斗殴明显减少甚至消失了,淘金的村民们也不再为争夺地方操太多的心,魏柏龄虽然从大家头上抽取收入,处事相对还算公平,大家也就接受了这个实事。甚至有的人为了能得到一块好的地皮,还悄悄向魏黑子及其手下的地兄们给些好处,几年下来,魏柏龄的财富就翻了个跟头。 十五 蛇蝎毒 妇定毒计 二 尝到收取保护费甜头的魏柏龄,干脆出钱买了几支盒子炮来,平日除了在河滩上维持秩序外,连带着将附近十里入乡的治安也保护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近些年来,国办战乱不断,一些吃不起饭的山民,加上被打散了的溃兵,在附近的一些山头上拉起了杆子来,时不时会下山在村子里抢些东西,自魏柏龄也拉起支不成形的队伍后,附近山头的棒老二们下山祸害的次数也是明显减少了。就连方城县最大的一股土匪,老爷岭的洪秃头,也不敢轻易在魏家垴附近搔扰。虽然魏柏龄每年借着保护治安的名誉向大家收取一些‘治安费’,总比整日提心掉胆地担心土匪下山要强,尤其那些家里有些财产的地主们,对魏柏龄的作法是极其欢迎的。 两年前方城县“跑红军”(指一九三五年,红二十五军的徐海东部从方城附近经过),一小队七八个饿得不成人形的红军不知道怎么回事窜到了魏家垴,正好被魏柏龄给抓了个正着,还没得及处置,后边追击这一小股红军的国军余团长带领部队经过,见魏柏龄将自己追击的几个红军抓住了,当下大为赞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又因为原保长魏永福筹措军粮不够,余团长当场下令免去魏永福的保长,任命魏柏龄出任保长,并给他封了个魏家垴民团队长的职务。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虽然保长的任命,是由县政府下属的区公所任命的,但有枪杆子的余团长发了话,区公所当然是不敢违背。保长虽然是没品没级的芝麻小官,什么民团队长,更是不知道属于什么官职,但有了这两顶帽子,背后又有带着枪杆子的余团长撑腰,魏柏龄在区公所,甚至县城,都有了一定的发言权了。 正是因为有余团长做自己的靠山,自己手上也有几杆枪,魏柏龄才敢和县保安团的萧麻子叫板。至于老爷岭的洪秃头,原来是不想惹事,一般不骚扰魏家垴附近的村子的,现在知道了魏柏龄和余团长拜了八字,更是让兄弟们下山走路,也要绕着魏家垴走,千万别和这魏黑子发生什么冲突。 魏黑子和柳枝,香秀调笑一阵,说了会儿话后,就出门去茶山方向转悠了。魏黑子离开,两个女人是一个看一个不顺眼,针尖对麦芒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各自分开了。 柳枝被魏柏龄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早已身子困乏,回房休息了。香秀却从后院出来,看见在坐在前院柳树下乘凉的二娃,向他招了招手。 二娃过来,涎着脸,鼻子在香秀的身上闻了闻,问道:“嫂子,你今天没出去打牌啊?” “打个屁,老娘心里不痛快,懒得去给那些泥腿子们送银子。对了,你哥出门,你怎么没跟着去啊?”香秀皱着眉头说。 “嘿嘿,我哥不过是去茶山上转转,两步路远的地方,连锁跟着去就是了。这家里没个男人守着也不成,嫂子,你说是不是?”边说边脑袋向香秀的身子帖了过去。 十五 蛇蝎毒妇定毒计 三 “嘿嘿,我哥不过是去茶山上转转,两步路远的地方,连锁跟着去就是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家里没个男人守着也不成,嫂子,你说是不是?”边说边脑袋向香秀的身子帖了过去。 香秀伸手推开二娃,啐了他一口说:“去去去,老娘心里烦着哪,别招惹我。” 二娃涎着脸问:“谁惹嫂子生这么大的气啊,你告诉兄弟,看我怎么去抽他的大嘴巴。” 香秀看着二娃,不怀好意地笑着说:“这话可是你二娃自己说的啊,那我就告诉你谁惹我不痛快了,看你敢不敢去抽她的嘴巴。” “谁?只要嫂子说出人来,我肯定过去抽他的逼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二娃拍着胸脯保证着说。 “是柳枝那个贱人招惹了我,她现在回房睡觉去了,你有本事现在就过去抽啊。”香秀伸手推着二娃说。 二娃咽了下口水,苦着脸说:“嫂子别拿兄弟开玩笑了,如果是别人惹了你,我是肯定会帮你抽他嘴巴的,至于柳枝嫂子,还是算了吧。” “不抽嘴巴也行,那贱人现在就在房里睡觉,反正家里也没别的人,你二娃敢不敢过去弄了她?”香秀挺着高耸的胸脯,对着二娃轻轻拱了拱问。 二娃听了香秀的话,喉结动了动,咕咕地咽着口水,笑着说:“这个,我实在不敢。让我哥知道了,打断我的腿是小事,说不上会骟了我的。” “看你那副熊样,”香秀狠狠地骂着说,“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有贼心没那贼胆,其实你去弄了她,量他也不敢声张,更不敢告诉你哥。也不用你的猪脑壳想想,如果你哥知道她被人弄了,还会要她么?那贱人才没有那么傻,会把这样的事情拿出来乱说。所以,你二娃只要用那胆子,弄了也是白弄。” 不得不说,香秀的这番话,对二娃是很有蛊惑性的。他现在虽然不敢真的向柳枝伸手,心里却是已经埋下了一棵种子来。 香秀见二娃傻了一样地笑着,脸上挂着副猥亵的笑容,就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说:“你真的想那贱人了?我告诉你,有那贼胆你再去想,没那贼但,你想也只会想出一腔子邪火来的。” “我现在只想着嫂子你,”二娃涎着脸笑着,突然伸手,在香秀高耸的胸脯上抓了一把。 “去,去,别惹恼了我叫出声来,你小子裤档里的*就保不住了。”香秀狠狠地打了下二娃抓过来的爪子,冷着一张脸说。 二娃收回手,香秀见他脸上失落的样子,又展开笑容来,开口说道:“如果你小子听话,又有胆子,帮嫂子办成一件事,说不上嫂子我高兴了,会给你些好处来的。” “什么事?”听了香秀的话,二娃的眼里立即放出了光来。 “你去下村的周家台子,看看周郎中的弟弟穗娃回来了没有,如果回来了,你就想办法弄死他!”香秀爬在二娃的耳朵上悄悄地说。 收藏啊,推荐啊,评论啊,怎么都没有呢? 十六 揩油吃腐嫂子给 上 “弄死他?”听了香秀的话,二娃吃了一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对,弄死他!”香秀狠狠地说,“只弄死他还不够,你最好把那个穗娃和他嫂子杜月娥一起弄死,然后把两人的衣服扒光,放在一张床上。这样,就算死了两个人,也是没有人愿意去查的。” 二娃虽然平日跟在魏柏龄后边干些欺男霸女的事情,但要弄死个人,却是不敢,嘴里讷讷地说道:“那个穗娃平日在县城的医馆里,文文静静的样子,跟我们家也没有什么过节,弄死他干什么啊?” “看来你是不想要嫂子给你的好处了,算了,你不愿意干,只当我没说就是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香秀转过身子,做出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香秀的好处,二娃是很想要的,只是,弄死个人又不是捏死个老鼠,杀死只鸡那么简单,二娃想来想去,仍是没有那个胆量。 香秀见这废物下不了决心,就回过身来说:“如果那个穗娃想要杀了你哥,你会怎么办?” “谁敢打我哥的主意,老子我就先下手,砍了他狗日的!”二娃一听有人要杀魏柏龄,就急了起来。 “那我告诉你,就是那个穗娃想要杀了你哥。”香秀见拿魏柏龄出来管用,就说道。 “哈哈哈哈,嫂子你别逗了,穗娃想杀我哥?就凭他那豆芽菜样的身子?也不对啊,我哥跟他家无怨无仇的,他穗娃难道得了失心疯了?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掰起指头数数,在这魏家垴方圆几十里,除了魏永福那老小子和我哥的仇外,别人的是不可能打我哥的主意的。”二娃哈哈笑着说。 香秀见二娃不信自己的话,板起脸来,作出副严肃的神态来说:“二娃,我说的都是真的。风天前那个穗娃就身上揣着把杀猪刀,在我家门口晃来晃去的,一直没有瞅到机会,才没有下手的。” 二娃拍拍脑袋,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来:“嫂子这么一说,我还真记起七八天前,那个穗娃是在我家门口转悠了,只是没有看见他拿什么杀猪刀啊?再说了,一把破杀猪刀,能杀了我哥吗?也不对啊,我哥又没有招惹他穗娃,周志明死后,我哥为帮他家,还和萧麻子闹翻了脸,他怎么可能想要杀我哥呢?” “说你是猪脑子,还真是一点没错。”香秀踢了二娃一脚,狠狠地说:“你们整天跟着你哥,你哥干了些什么事情,难道你们不知道吗?魏黑蛋偷了穗娃的嫂子,被穗娃看见。他那死鬼哥哥又死了没几天,这穗娃疑神疑鬼的,就把他哥的死,怀疑到魏黑蛋头上了。这下你明白了吗?” 不得不说,香秀是个聪明的女人,凭着从柳枝和魏柏龄口中偷听到的几句话,就分析出了周志光要杀魏柏龄的事情来。再想着魏柏龄现在和杜月娥又不明不白的正热乎着,自己劝魏柏龄,他肯定是不会听的,就想出了让魏柏龄的手下先下手,弄死周志光,以绝后患的法子来。 十六 揩油吃腐嫂子给 下 “嘿嘿,我哥和那杜月娥是有那么回事,但周志明的死却真的跟我哥没一点关系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去找穗娃,把事情说清楚不就完了么?不成,杀人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哥常给我们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得让人处且让人。他个穗娃就算真的有什么打算,凭他那身板,加上一把杀猪刀,能成什么气候。嫂子,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跟我哥说说,让他给穗娃解释一下不就化开了么?”二娃虽然莽撞,却是有自己头脑的。 “去你娘的,这事能解释的清吗?”二娃的一番道理,差点气得香秀吐血,“魏黑蛋偷人家的嫂子的事情难道有假?这事情能解释吗?人家哥哥死了才两三个月,他们就搞在了一起,能让那穗娃不怀疑他哥的死因吗?凡事只要人心里结下疙瘩来,只要有一处解释不成,整个事情都没得解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再说了,那个穗娃虽然身子单薄,但是只要他下了这狠心,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理,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一疏忽,你哥就会有危险的。” 听香秀这么一说,二娃不由得又锁起了眉头来,许久之后才讷讷地说:“嫂子说的也有道理,这小子如果真的起了狠心,看来是不能留他的。不过这事情万一弄砸了,你可千万要在我哥面前帮我说说好话啊。” 二娃是魏柏龄同族的兄弟,十多岁的时候父母双亡,魏柏龄见这小子长得虎头虎脑的,人还算机灵,就让跟着自己混口饭吃。现在虽然刚二十出头,却已经是魏柏龄的重要心腹之一。 香秀见这二娃瞻前顾后的样子,气得开口骂道:“看你这副怂样子,不就是个没几斤力气的穗娃,你瞅准机会悄悄把人弄死了,你不说,我不说,又会有谁知道?再说,你按我的法子,把他和柳月娥一齐弄死,再*衣服往床上一放,外人都因为他们叔嫂二人有了奸情出了人命。你哥见两人这个死法,肯定会心里生气不愿意查的。在魏家垴这地方,只要你哥不查他们的死因,别的还会有什么人来查啊?再说,他家住的地方偏避,你悄悄地把人弄死了,就是有人查,也是查不出个明堂的,你怕个什么?” 经过香秀的一番鼓励,二娃终于横下心来,跺跺脚说:“好,我听嫂子的话。只要嫂子不忘了给我好处,我今天晚上就过去弄死他!” 香秀见二娃楞头楞脑得样子,不由咯咯笑了起来,点着他的额头说:“看你这点出息,你以后好好听嫂子的话,嫂子少不得给你好处的。”边说边用眼睛在院子里扫扫,见大中午的,前院没有别人,就把个高高的胸脯挺到二娃跟前,吃吃笑着说:“看你小子还算听话,来,嫂子现在就给你尝点甜头。” 二娃看着香秀高耸又微微颤抖的一双奶,不由得眼睛直了起来。 要过年了,求个收藏和评论。民国背景的乡言很不被编辑看好,目前这点击量,实在让人抓狂。但秋硕码的每一个字都是非常认真的。如果大家喜欢,就支持一把吧。 十七 茶园景色十里忙 上 这个季节不是出茶的时候,魏柏林的茶园趁着大雨刚过,给茶园里施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有夏冬两季的肥料施的到位,来年的新茶才会收成更好。 茶园是由管家魏福祥负责打理的,正指挥着几十个长年短工从村子里运送肥料。隔得好远,都闻到一股刺鼻的恶臭。魏柏龄对这臭味却是并不在意,带着连锁,一路乐呵呵地跟挑粪的长年短工们打着招呼,时不时的还开上几句玩笑。这方圆几十里就这么些人家,除了魏家的长年来,来茶园帮工的都是附近村子的农民,魏柏龄对这些给自己家帮工的,向来是比较客气大方的,除了按当地的工钱给相对比较高的报酬外,还让茶园保证大家的伙食,只有吃饱了肚子,才有劲干活。当然,来魏家帮工,也是没有人敢偷奸耍滑的。 自小在土地上长大,魏柏龄对茶园弥漫人的人粪,猪肥的味道是一点也不排斥,因为他知道不管是粮食还是别的作物,没有这闻着臭的肥料,就不会有好的收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就象这些庄稼汉子,不给他们吃饱肚子,就没劲干活一个道理。 和管家魏福祥说了会儿话,听他讲了茶园施肥的安排,魏柏龄就随意走到一垄垄的茶树地里,看着那些翠绿的树叶,心中不由得升起些暖意来。只可惜这几年到处都在打仗,方城县的茶叶又不算出名,每年产下的茶叶也只能在四邻八乡出售,这么一片茶园,一年却是没有太多的收益。 虽然茶园的收益不及河滩沙场的十分之一,骨子里是农民的魏柏龄对这茶园却是看得极为重要。他知道沙场的收益虽然不错,却是不象茶园这样永久。只有这茶园,以及茶园附近的上百亩田地,才是能传之儿孙的永久家产。 正转悠着,却见魏福祥带着县城店铺里的伙计楞娃一路小跑着找了过来,到魏柏龄跟前,两人连头上的汗水都顾得得擦,楞娃就急急忙忙地叫着说:“大哥,县城里出大事了!” 魏柏龄不说话,眼睛里发出凌厉的精光来看着二人,魏福祥被这精光看得打了个寒战,连忙抢着说:“楞娃从县城赶回来说,今天早上县城里的学生娃娃们搞什么反日活动,上千人去崔先生的养济堂,烧了崔先生家的房子。” 魏柏龄看看天上的太阳,冷着脸说:“早上发生的事情,现在都晌午了,难道县城离魏家垴有几百里远吗?” 听魏柏龄这么说,楞娃吓得脸上的肉不由得抽动了起来,回答道:“我们刘掌柜也是想早些把消息通知给大哥的,只是县城的乱状还没完,上千学生把养济堂围得死死的,根本就弄不清里边的状况。等把情况弄清楚,就到这时候了。” 魏柏龄鼻子轻轻哼了一起,嘴里说了声:“哦?”等着楞娃的下文。 “也不知道那些学生是怎么搞的,一大早就在甜水胡同聚集,边喊着口号,赶到了西关街。百姓们虽然跟着看热闹,但是被学生把养济堂的门口围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就看不到里边的情况。后来不知怎么就放起了火来。百姓们见火越烧越旺,怕自己家的房子被烧,就急着赶过去救火。救火的百姓们被学生娃挡着过不去,双方就发生了争执,后来就打了起来,并发生了踩踏——” 十七 茶园景色十里忙 下 听楞娃讲了这么多,说得却都是些没用的过程,打断他的话问:“别说那么多,崔先生家的人怎么样了,县城里死了多少人?” 魏柏龄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百姓和学生又发生了冲突,死人是不免的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崔先生好象提前知道了情况,学生娃赶过去的时候就已经躲了。到现在养济堂的人是一个都没有见到,也不知道他们都去哪里了。百姓和学生发生争斗,听说踏死了三个学生娃,受伤的百姓和学生有二三十个。后来萧麻子带人过去,开了枪,才震住秩序,又抓了五六十人。我出来的时候,县城已经关了城门,不准人随意进出了。”楞娃急急忙忙地讲道。 等楞娃讲完,魏柏龄用手揪着自己下巴的胡子,沉思着不说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魏福祥知道,在沉思着想问题的时候,魏柏龄就是这么一副神态,也不敢开口打断他的思考。 过了会儿,魏柏龄突然抬起头来,对站在一边的连锁说:“去,快到村上的学堂,把宗先生请来,就到茶园福祥那儿吧,我要和他议点事情。” 魏柏龄现在有这么大的势力,戏台子上摇扇子的军师般的人物自然是少不了的。魏柏龄的军师就是这宗先生宗文清,不过魏柏龄虽然又人河边的金城,又是这茶园,还管着四邻八乡的治安,平日却也没多少事情可谋划。宗先生又是闲不住的人,不愿意跟在魏柏龄身边吃闲娃,就在村子里的学堂管着事,给村子里的娃娃们上上课。 宗文清赶到的时候,魏福祥已经泡好了一大壶好茶,正跟魏柏龄慢慢品尝着。一坐下,宗文清就急着问:“黑蛋,你也不知道崔先生一家的下落吗?” “知道个屁,也不知道刘掌柜是怎么搞的,县城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到现在竟然是什么都没探听出来。唉,我总感到这件事情不一般啊。”魏柏龄抱怨着说。 见魏柏龄话语中对刘掌柜很是不满,宗先生呷了口茶,淡淡地笑着说:“你啊你,你交给人家刘掌柜的是打理铺子里的生意,又不是让人家给你当包打听。刘掌柜能有心派楞娃赶回来报信,已经是很不错了。” “唉,你不知道啊,我是担心那崔先生的安危。不管怎么说,崔敏行为人还是很不错的,这么不明不白地吃了闷亏,也不知道他一家大小的情况怎么样了。”魏柏龄叹着气说。 “这么多年了,你黑蛋还是一副菩萨心肠。不过你放心,楞娃不是说,学生赶到的时候养济堂的人都不见了吗?崔先生肯定是早有了准备,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只是,我们应该想想,这样的事情,是谁在后边指使着做出来的?”宗先生从怀里掏出个铜烟锅来,在屋里的地上敲着说。 春节将至,年前大家的事情都多,秋硕也不例外。所以从今日起,小说就改为每日一更了,春节其间照常每日更上一次,年后再暴发一下,多更上些。提前向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新年愉快,万事如意。望大家能帮忙收藏一下本书,能回上一言半语,给点评论。谢谢大家了。 十八 可叹耳目尽丧失 上 “没想到县城尿长远的几步路,我们竟然成了聋子,瞎子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样下去不成,现在这世道,到处都兵荒马乱的,自己不长着灵活的眼睛和耳朵,早晚上要象崔先生那样吃大亏的。所以,今天叫宗先生和福祥来,一是分析分析县城事情的起因,另外,就是我们一起核计核计,在县城得有我们自己的眼睛耳朵了。”不得不说,这魏柏龄虽然没读过几天书,却是极能发现问题和把握时机的人。他的发迹,绝对不是偶然,现在,单凭县城的一起学-潮就敏锐地发现了自己势力上的不足来。 “听说,学生们闹事,是从好多天前就开始的,前前后后有十多天了吧。现在不是说日本人占领了察哈尔和热河,全国上下都在闹着要抗战,那些大地方的学生们早就闹过事了,我们这小地方,消息闭塞,来得迟些,倒也不奇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魏福祥开口说道。 “不奇怪个屁,我魏黑子虽然没去过什么大地方,却是知道,那些大地方的都是大学生们在闹事情的。我们这小小的方城县,总共只一个一千多人的县立中学,里边都是些十多岁的学生娃娃,什么国家大事,这些学生娃娃们懂个屁,还不是别人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啊?这次崔先生肯定是胡里胡涂着了人家的道了,并且,还很可能和那件事情有关。”魏柏龄看问题的眼光总是很毒。 听魏柏龄提起“那件事”,魏福祥不由得好奇问:“难道那件事是真有其事了?这个,不太可能吧?” “是不是真有其事,除了崔敏行,估计是谁也不知道。但是谁也不愿意放过这么大的一个机会,所以,大家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宗先生在一边呵呵笑着说。 “那崔先生一家会不会是被人绑了,不然,怎么可能不见了人影呢?”魏福祥说。 见魏福祥说话的语气有些惊慌,魏柏龄喝着茶淡淡地说:“福祥,想事情时先过过自己的脑子。崔敏行虽然是文弱书生一个,背后也不是没有人,只不过他不愿意用罢了,在这方城县,是没有人敢明着来绑他一家老小的。再说了,学生们闹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崔敏行又不是傻子,坐在屋子里等着一家大小吃亏啊?如果那件事情是真的,我估摸着,崔敏行一家肯定是躲起来了。有人这么闹腾,就是想逼着想让他出来。” 魏福祥是实在人,见魏柏龄这么说他,脸上红了红,然后说道:“只要崔先生一家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然后就低头喝起了茶来。他也知道,魏柏龄和宗先生商量的事情,自己是插不上嘴的,自己能在一边听着,已经是对自己最大的信任了。 “其实这事情也不用想,萧麻子砍周志明,是杀鸡给崔敏行看,现在的这件事情,除了萧麻子外,也不会有别的人。只是,按说他披着那身保安团长的皮,学生们向来是反感他的,这次他怎么会把学生娃娃们给鼓动起来了?”宗先生拧着眉头说。 十八 可叹耳目尽丧失 下 “无所谓借势罢了,”魏柏龄说,“真是没有看出来啊,原以为萧麻子不过草包一个,原来也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是这么估计的,学生或县立中学的教师中有赤化分子,蛊惑学生们象大地方的学校一样,抵制日货。我们这小小的方城县,有屁的个日货可抵制,要说有吧,大家身上穿的洋布,据说大多数都是日本的厂子里生产的布匹,但是,大家又有谁能离得了啊。萧麻子知道后是听之任之,然后再用什么办法,把崔敏行留学日本的事情给透露出去,说不上再趁机放上些谣言来。那些十几岁的娃娃们,哪能分辨得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啊,就一次次试探着云养济堂闹事。闹着闹着,见警察和保安团都没什么动作,胆子就越来越大了,今天就干脆烧了崔家的房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萧麻子这么一闹腾,崔敏行藏起来,只怕,他想的那事情是更不容易得到了。” “我们是不是也得为那事情做些准备了?万一那事情是真的,被别人抢到头里,我们岂不是眼睁睁地看着抓瞎?”宗文清建议着说。 魏柏龄抬起只手来,冷笑着说:“不用做什么准备,那事情是真是假目前弄不明白。就算是真的,那么一件事情,就算是真到了我们手里,我们只怕是有手拿没命花。要记往,吃东西的时候,一定要和自己的屁眼商量商量,要吃进去,拉得出来的东西才能吃。吃到肚子里又拉不出来的东西,只会让自己活活地胀死。不过,萧麻子这狗日的实在是不能小看了,前一阵子,老子和他闹翻了脸,这小子竟然认怂了,我愿以为这小子也就那点能耐。看来还是小看他了,这样能悄悄忍的人是最可怕的。虽然只是在小事情上和他闹翻了,我们还是不得不防着他会不会背后给我捅刀子。所以,在县城里,不,不仅仅是县城,这四邻八乡,我们一定要有自己的眼睛才行。” 魏柏龄也没有想到,今天商量的这些事情,是有多么大的前瞻意义。做为乡间的一方小霸主,能敏锐地看出自己的不足,率先开始布置自己的情报网点,对他今后的势力发展会是多么的重要。 魏柏龄不但没有意识到这事情的重大意义,更是没有意识到给自己装上眼睛和耳朵的难度。自己手下的那帮兄弟们,到是能打探到些小道消息来,但这些家伙平日借着自己的势力,欺男霸女贯了,走起路来都是横着走的,那能及时打听到有用的消息来。 就算宗先生是在外边见过世面的人,对这包打听的事情也是外行,几人商量来商量去,也不过是想到给县城的店铺添上几个伙计,让他们平日在城里耳朵放尖些,听到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笨人有时候也会突然提出建设性的建议的,就在魏柏龄和宗先生商量着怎么长上眼睛耳朵的时候,坐在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魏福祥突然开口说:“叔,我觉得我们应该派人混进萧麻子的保安团去,以后萧麻子只要一翘屁股,我们就会知道他拉什么屎了。” 十九 发小相约捕猎忙 上 魏福祥的话一说出口,魏柏龄和宗先生都吃惊得看着他说不出话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魏福祥以为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闭闭嘴,再开口说道:“我是瞎说的,瞎说的。叔,你和宗先生继续商量就是了,全当我什么也没说。” 魏柏龄高兴的拍拍魏福祥的脑袋,嘿嘿笑着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你小子也能出上个有用的主意来。你小子今天可是帮了叔的大忙,我们不但人派人混进萧麻子的保安团,还要往县政府,党部,甚至老爷岭都派上自己的兄弟。不管是看门的,打杂的,只要人能进去,总是能打听到点消息的。就这样定了,我和宗先生再合计合计派人的事情,你这茶园里有酒没有,整点酒菜来,我要和宗先生喝上几杯。” 就在魏福祥出去准备酒菜的时候,宗文清提醒魏柏龄说:“黑蛋,县城闹事的情况,只怕余团长现在还不知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管知道不知道,我们也该派人过去给余团长汇报汇报,不然过后余团长会认为我们跟生分了。” 宗文清一提醒,魏柏龄连忙拍拍自己的脑袋说:“看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连锁,你回去把二娃给我叫来,让他去青泥河余团长的住地走上一遭,把县城学生娃娃闹事的情况告知余团长了声。” 也多亏魏柏龄派走了二娃,不然按香秀的安排,二娃当天晚上就要去周志光家,凭周志光现在的那身体,不用二娃怎么使劲,估计他的小命就没有了。 周志光被马车拉到周家台子的家里,不管他 愿意不愿意,还是被杜月芹强行地扶进了家门。杜月娥从周志光这些天来对自己的态度,再结合那天院中突然出现的响声,早就猜到周志光肯定是听到了自己和魏柏龄在一起的事情了,心里又是愧,又是羞,又是后悔,对周志光不不冷不热的态度也是假装不在意。每日里和妹妹杜月芹尽量地给周志光弄些补身体的饭菜来。 周志光也急着让身体尽早恢复,除每日按时打针用药外,自己再开了些中药来。自己家里别的东西没有,哥哥的屋子里的常用中药却是不缺,每日里让杜月芹帮着煎了,喝上几大碗苦苦的中药汤汤,再加上这个时代抗菌消炎作用最好的百浪多息,两三天后就能柱着棍子下地了,再过上个两三天,走起路来和正常人已经没什么两样了。 身体好了,周志光的心里却是更家难受了。自那天撞到嫂子和魏柏龄的奸情后,他就决定以后再不回家一步,没想到造化弄人,自己赖以栖身的养济堂让学生娃娃一把火给烧了,崔先生一家和闲云都不知去了哪里。自己现在离开家,实在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只能盼着身体快快恢复得壮壮实实的,好尽快地离开这个一天也不愿意多呆的家。 周志光家有上十来亩土地,一半是坡地,一半水田,屋子后边又是一片竹林和小半坡的青冈林,一年的吃饭烧柴,凭着这些土地和山坡,也是足够了。哥哥地世的时候再走乡窜村地给人治治病,收些病人的谢仪,相比村子里别的人家,过得要宽松的多。哥哥这么一去,家里没了顶梁柱子,收入也少了一半,日子就过得有些紧巴巴的了。想不到出路的周志光决定,等自己的身体恢复差不多,就背上哥哥的药箱在附近的村子里四处转转,也学哥哥的样子帮人治治病,免得窝在家里,整日面对着嫂子,心里不痛快。 十九 发小相约捕猎忙 下 想着自己从小跟着哥哥背药性,记方剂,识中药,再辩脉象,自己穗娃这个小名,就是因为很小的时候跟着哥哥走村窜乡,大家见他几岁的年纪,却能按哥哥的方子给人抓药,就叫他穗娃,叫着叫着,有些绕口的大名反而叫得人不多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自己这些年来又跟崔先生学了西医的一些基本知识,给人看个头疼脑热的小病,应该没问题。只是不知道四邻的乡亲们是不是相信自己,愿意让自己给治病。 周志光自小到大,除了跟哥哥和崔先生学医,再没一点长处,所以他虽然非常想离开这个家,可是,除了行医外,他是实在想不出别的谋生路子。想着以后的事情,虽然身体好了不少,心情却是更加的郁闷了。 这天吃过早饭,周志光没事干就出了院子,想却屋后的山坡上随意转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出门刚走上不远,看见不远处的山沟里慢慢地走着两个人来。周志光见是狗剩和铁柱两个自小的玩伴,立即高兴地叫道:“狗剩,铁蛋,你们又是提出竹筐又是背麻袋的,这是要去干啥?” 山沟里的两人听是周志光叫他们,高兴地向他挥挥手说:“哈哈,穗娃,你不是在城里的养济堂么,啥时候回来的?” 周志光不好给他们解释县城发生的事情,只能随意说道:“回来有好几天了,你们这是去干啥?” “闲着没事,我们去后山捉点吃的东西,你去不去?”铁柱抖着手里的麻袋,向周志光挥舞着说。 “捉点吃的东西?这后山能捉到什么啊?”周志光问。 “哈,多了去了。竹鼠,猬子,运气好的还能捉到咕咕叫的山鸡。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多少捉些东西回来改改口味。”狗剩说。 见两人兴冲冲的样子,周志光不由得动了心。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出门转转,不管能不能捉到东西,总是能锻炼一下自己的身体的。 “那你们等我一下,我回去打声招呼,然后就跟你们走。”周志光边说边往回跑。 杜月芹觉得周志光的身体刚刚有些起色,去山林里瞎折腾,会对身体不好的,冷着脸不愿意让他出门。杜月娥却觉得让他去山里转转,对他的身体也有好处,就吩咐他不要去的太久,早些回来。 杜月芹不放心周志光,也好奇到山林里到底能捉些什么,就干脆闹着也要跟着进山,周志光是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跟着的,就说几个大老爷们到了林子里,衣服裤子都要脱了的,她跟着去算是怎么回事。杜月芹只好作罢。 也幸亏周志光今天偶而碰到狗剩和铁蛋两人,去山林后,回来的又很迟,才逃过了二娃的毒手。 二十 竹林捉鼠话心肠 上 顺着周志光家门前的山沟向北,走上五六里,再翻过个小山梁,到了一片木竹山坡,狗剩停了下来,并嘱咐周志光走路小心,提防脚下的竹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虽长在山村,却是自小跟着大哥学习医术,很少进山的,所以对山里的情况了解的并不多。最多也不过是跟着老哥进山采过几次药,采药走的地方,却是和现在的地貌完全不同。铁蛋告诉周志光,这木竹林里,到处都是锋利的竹根竹茬,如果不注意踩到上边,会从脚心扎到脚背的。周志光拨开地上的竹叶,看了看那一排排锋利的竹茬,确实被吓了一跳。 原来这山城上的木竹,毛竹被人砍下去,运到城里,还是能卖上不错的价钱的,所以每到秋季就有人进山来割竹子,都是从根用镰刀割成在地上留两三寸的斜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种竹茬是又硬又利,踩在上边保证能将脚底板扎个对穿对过的,而且这样的伤是很不好治的,弄不好,整个人就有可能这样废了。 六月的天气,正是竹子生长正旺的季节。狗剩远远地在竹林里找着一块块叶子发黄的竹子,然后再在地上四处看看,就用锄头,顺着竹子根部挖了起来。 原来这竹鼠是以竹子根为食的小动物,而且吃起竹根来特别的贪,会将一片竹子的嫩根全部掏空,没了根的竹子就开始变黄了。 竹鼠是一种打洞钻土的动物,在吃竹根的时候,它会把洞口封住,过着地下穴居生活。但是,虽然洞口封住了,有经验的人,还是能凭地上的粪便和地面的变化,找出竹鼠的活动的。 挖了了会儿,在不太深的地下边,就挖到了一条小小的隧道来,狗剩和铁蛋在循着隧道向前挖,一会儿就挖到了两只缩在洞中,肥肥的竹鼠来。只见狗剩猛然出手,一把捏住竹鼠的脖子,迅速扔进了铁蛋张开的麻袋里。狗剩告诉周志光,这竹鼠的牙是非常锋利的,能一口咬断人的手指,所以不会捉的人千万不要出手。一般新手捉竹鼠都是用木头夹子,远远地去夹猎物的。不过,这样捉起来,虽然安全,却没有人手灵活,有时候是会让竹鼠跑掉的。 说话间,已经捉了四只肥嘟嘟的竹鼠,狗剩看看这片竹林,说这地方应该没有了,带着周志光和铁蛋向竹林更深处走去。 狗剩和周志光同岁,也姓周,却没有大名,自小和周志光一起玩大。铁蛋比两人小上一岁,长得笃笃实实的,皮肤又黑,看起来还真象个铁蛋。两人边走边问起周志光的情况,周志光就告诉他们县城医馆被烧,崔先生一家下落不明的事情。狗剩听了,替周志光担心着说:“那你穗娃学不成艺了,回来后有什么打算?” 周志光告诉他们,他打算等过几天,自己的身子好些,就出门看看,反正他是不想再在家里呆了。铁蛋说,周志光的哥哥刚死,家里守着十几亩田地,虽然不会饿肚子,却是没有来钱的路子了,应该出门想办法挣些钱来。 二十 竹林捉鼠话心肠 下 周志光问两人为什么不去找点活儿,挣点钱,狗剩踢踢脚边的竹子,气哼哼地说:“在我们魏家垴,要想找活,除了魏柏龄的沙场,茶园,就只有魏永福那儿有些活儿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两个狗日的老子看着都不顺眼,才懒得去他们那儿找活干。” 狗剩的话说完,铁蛋同样是气哼哼地说:“老子看见二娃,连锁几个狗日的就想砸他们两砖头,这几个狗日的小时候那裤子都穿不上的怂样子,这几年投靠了魏黑蛋,他娘的就变得人五人六了。我们就是穷死,饿死,也不去听那几个狗腿子的吆喝!” “听说魏黑蛋现在还在找帮手,你们两个也可以去投靠他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凭你们的身胚,再怎么着也会比二娃和连锁两个怂蛋强吧?”周志光试探着说。 “呸呸呸,让我们去投靠魏黑子,等下辈子吧。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二娃,连锁那几个狗日的横起走路的样子。不靠他魏黑子,爷爷我照样有口饭吃,哼!”铁蛋的说话的口气,象跟魏柏龄有深仇大恨似的。 听了两人的话,周志光不由得心中暗喜,自己这两个伙伴对魏黑子的不满,也许会成为自己以后杀魏黑子时的得力帮手的。就顺着两人的话说:“魏黑蛋和他的那些狗腿子,看起来实在让人感到讨厌。如果我要去杀魏黑蛋,你们两个愿不愿意帮帮我?” 铁蛋听了周志光的话,却是哈哈笑了起来:“哈哈,穗娃,你说什么?你要去杀魏黑子?笑死我了,就凭你这身板,怎么杀了得那狗日的?再说,魏黑蛋虽然讨厌,但坏事好象做得也不是太多,跟我们又没有什么过节,吃力不讨好的杀他干什么?” “谁说没过节了?老子和他有仇,杀兄之仇。此仇不报,我周志光誓不为人!”周志光咬着牙说。 周志光的话说出口,吓了两人一跳,狗剩赶忙问道:“穗娃,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哥的死,难道真和那狗日的有关?我怎么听说,魏黑子为了你家的事情,还和萧麻子吵了架。你哥的死,应该不是他做下的吧?” “哼,魏黑子狗日的在背后使坏,不是他还会有谁?你们想想,这些年来我们魏家垴帮老爷岭背粮的,送货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那些人都没有事啊?那些和洪秃头暗暗相通的事情,我们大家都知道,还能瞒得过魏黑蛋吗,为什么就偏偏我哥去给洪秃头治个病,就被萧麻子给抓了个正着?这事情除了他魏黑蛋在背后使坏,还会有谁?” 听了周志光的话,狗剩想了想说:“穗娃,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很有道理啊。我们这十里八乡的,有什么风吹草动,别人不知道,但肯定是瞒不过魏黑蛋的。你哥上山,不过是去帮治治病,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怎么就偏偏被萧麻子抓个正着?想来想去,也只有魏黑蛋背后使坏了。还有件事,我说了,你穗娃不要生气,那魏黑蛋好象对你嫂子不怀好意,自你哥出事后就时不时的去你家,这事说不上还真是那狗日的使的坏!” 二十一 夜半归来闻哭声 上 听狗剩说起魏柏龄常去自己家找嫂子,周志光的气就不打一处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嫂子和魏柏龄的家丑,周志光是说什么也不能说出去的,只能把牙咬得崩崩响说:“老子一定要杀了魏黑蛋那狗日的给我哥报仇!” 铁蛋看着笨笨的样子,却是极有心机,开口对周志光说:“穗娃,不是我说你,就凭你现在的本事,估计连魏黑蛋的毛都没报到,自已的小命就搭上了。俗话说的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那魏黑蛋手里有长枪短枪,就算没有这些,那狗日得射手,也能随便打上你三四个。所以报仇的事情你绝对不能急,先给自己想出条路子来,等长出本事了,再回来报仇也不迟。” 找出子长本事的事情,周志光这几天实在没有少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可他自小和哥哥行医,思维也就很局限,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什么路子来,就气哼哼地说:“老子去投军,到军队里学好枪法后,就拿着枪当逃兵,回来杀了他狗日的。” “现在当兵的都是什么料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年从我们这儿走过的部队,一会儿是西北军,一会儿是河南的灰狗子,你就算投了军,就能真的学到本事吗?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当兵的事情还是算了吧。”铁蛋在一边说道。 狗剩也附和着铁蛋的话说:“就是,投军能长出什么本事来,还不如去老爷岭投了洪秃子来得实惠。以我说,我们不如哪里也不去,就守在村子里打打猎,砍砍柴的,反而能时刻注意到魏黑蛋的动向。时间长了,他狗日的总有落单的时候,瞅到机会,我们三人一起上,我就不相信杀不了他狗日的。” “就算杀得了,杀了魏黑蛋之后怎么办?且不说象魏黑蛋这样的人死了,县城里肯定会过来查,就魏黑蛋的那些狗腿子,难道不会给他报仇吗?我们几个人的家可都在魏家垴的,就算我们跑了,家里又怎么办?这办法根本就行不通,要想个既能杀人,又不会有什么事的办法才行。”铁蛋说。 听铁蛋这么一说,周志光和狗剩都拧起了眉头来,“既能杀人,过后还能没事。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啊?狗日的铁蛋,你如果能想出这样好的办法来,我就给你磕几个响头,叫你声爷。”狗剩说。 见狗剩不相信自己,铁蛋斜着眼睛,给他个眼白说:“让别人帮我们杀人,过后我们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比如说,让萧麻子,让洪秃头,或者让魏永福出手,弄死魏黑蛋,不说他的那些狗腿子们不敢报仇,就是报,再怎么着也是报不到我们的头上的。” 听铁蛋这么一说,周志光拍着自己的额头,高兴的跳了起来:“哈哈,狗日的铁蛋,真有你的。你是想用借刀杀人的法子,只是在借刀之前,我们还得挑拨离间,这事情弄起来可就难了,你有什么好办法没有?” “我有办法,还在这儿说白话?这事情急不得,我们得先摸清这几个人间的关系,然后再混到他们身边才成——” 二十一 夜半归来闻哭声 下 铁蛋的话没说完,狗剩突然从地上捡起块大大的石头,用力一掷,打到前边的两棵竹子上,然后也不跟两人说话,疯狗一般地跑到那两棵竹子跟前,挥着手里的小锄头,在竹根下边挖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不明白狗剩在搞什么鬼,铁蛋却是脸上笑咪咪地走过去,交把背在背上的麻袋放下来拿在手里,做出一副随时捉竹鼠的样子来。 狗剩挖了不多几下,猛然伸手到竹根的洞里,手一提,一只肥肥的竹鼠,软软地被他提了起来,然后迅速地仍进了铁蛋敝开的麻袋里。 这一窝的竹鼠还真多,狗剩连着从地洞里捉了五中要死不活的竹鼠,乐得铁蛋的脸上笑开了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将一窝的竹鼠捉完,狗剩拍拍手,向周志光解释着说:“这竹鼠最是贪吃,大白天的吃竹根的时候,就能发出喀喀的声音。听到声音后,循着声音判断出它在啃哪一棵竹子的根,然后猛摇那棵竹子,就能把洞里的竹鼠震昏,完开洞后,就只等着捡了。我们今天的运气可是真好,没想到一窝能有这么多的竹鼠。看样子今天回去大家都有好吃的了。” 周志光没想到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摇摇竹子就能把竹鼠震昏,心里有些不相信狗剩的话,但看着捉到的那几只半死不活的肥家伙,又不得不信。看样子,不管干什么都是有不少学问的。 这一天的收获实在不少,几人捉得高兴就越走越远,中午的时候他们在一条小溪边宰了两只竹鼠,捡些柴禾,穿在竹棍上烤着吃,虽然没盐没调料的,三人吃得却是满脸满嘴的滑腻。直到太阳下山,才记起该回家了,就赶忙下山往村子里赶。 好在今天晚上天上的月亮很大,三人就着月亮走起山路来也不吃力。只是往回走的时候,他们才发现白天只顾着捉竹鼠了,走得实在太远了,估计离村子有二十多里远。 虽然往回走有这么远的路,三人一天下来捉了十多只竹鼠,还套了一只猬子,这样的收获,也是很值得的,几人赶着山路,边走边说着话,到也不觉得有多累。 回到村子天黑已经有好一会儿了,夏天的白天本来就长,太阳落得晚,这个时代又没有钟表什么的,几人走到周志光家所在的周家台子前边的山沟里,已经相当于后来的十点多的时候了。 远远看见自己家隐约的灯光,累了一天的周志光只想着回去后冲个凉水澡,然后填饱肚子,美美地睡上一觉。离自己家越来越近了,狗剩突然停下脚步来,用肩膀推推走在自己身边的周志光说:“穗娃,你家里好象有什么声音,象是你嫂子在哭。” 周志光的听力没有狗剩这么敏锐,听了狗剩的话,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再走上几十百十步,终于能够听到声音了。 狗剩说的没错,是嫂子在呜呜地哭着,并且象是嘴里塞着东西似得压抑的叫声。听到这叫声,周志光想起几天前翻进院子后听到的那些声音来,一张脸顿时寒了起来。 二十二 斧影烛光刃血仇 上 周志光带着两人悄悄摸回自己家,一推院门,门是虚掩着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院子里空空落落的不见人影,只有自己的屋子亮着灯光。嫂子吱吱呜呜的叫声就是从自己的屋子里发出来的。 听见声音从自己的屋子里发出来,周志光不由得疑惑起来,侧耳细听,嫂子的声间含混不清,只听着象是哭泣的叫声,却听不出她嘴里发出和词语。周志光走到窗前,伸手在糊在窗子上的皮纸上轻轻捅了一下,然后爬在小洞上向里看。 只看了一眼,周志光就气得脸上挂满了杀气来,也不管后边的两人,摸到家里的厨房里,找出把斧头,就打算往屋子里冲。 狗剩等周志光走开后,赶忙爬到窗户上的小洞向里边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周志光的嫂子杜月娥被人扒光了衣服,*地绑在床头,嘴里好象塞着扒下来的裤衩,扭动着坝体边哭边叫着。 狗剩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女人的身子,只见杜月娥白白的身体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白晃晃的光泽,每扭动一下,胸前的两只大nai就随着晃动,两腿时而交叉,时而在挣扎中分开,腿间黑黑的一撮毛,和毛毛中间的*缝也是若隐若现。 床边的藤椅上,二娃高翘着二郎腿坐在杜月娥的面前,时不时用手里的牛耳尖刀的背部在杜月娥的奶上挑挑,脸上挂着猥亵的淫笑。 周志光提着斧头,踮着脚走了过来,铁蛋在一边拉住他,向他使着眼神。周志光也知道自己这么冒失地闯进去,二娃不但手里有刀,腰间还有盒子炮,弄不好会搭上自己的命的。 可是嫂子被二娃这么绑着,周志光心里实在发急,看看铁蛋,再看看狗剩,铁蛋却给他作了个等着的手势。 二娃用刀尖挑弄着嫂子突起的ru头玩着,时不时的伸手抓上一把,玩了会儿,象是有些不耐烦了,用刀尖比在杜月娥的脖子上问:“你是说,穗娃狗日的是真的跟你妹妹去你娘家了?” 嘴里塞着东西,杜月娥不能说话,只能点着头。二娃作势上起来,用刀拍拍杜月娥的奶说:“本来只想弄死你们两个的,没想到你娘家人也抢着想死。老子现在就过去,一反火烧了你娘家的房子,再回来收拾你!”边说边迈开步子向门口走去,急得杜月娥又是摇头不止,眼泪象黄豆一样地流个不止。 二娃早在白天就打听到周志光这些天一直在家,就趁天黑摸进了周志光家。没想到早上周志光和狗剩,铁蛋进山不久,杜月芹就带着周皓回杜月娥的娘家去了。摸进周志光家后,正好看见杜月娥在自己的屋子里洗澡,就把她梆起来,L进了周志光的屋子里,坐在家里等着周志光回来。等了这么长的时间,见周志光还不见回来,二娃就有些烦躁了,假装说要去杜月娥的娘家放把火,其实是出门看看情况,再顺便放泡水。 听着屋子里的说话声,爬在窗户上的狗剩又作着手势,周志光和铁蛋立即把身子移到门边,紧紧帖着墙藏了起来。 二十二 斧影烛光刃血仇 下 二娃嘴里哼哼着,边伸懒腰边慢慢从门口走了出来,却是没注意门口帖着墙还站的有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看见二娃出来,所有的仇恨都凝聚到了自己的手上,想也不想,对着二娃的脑袋就劈了过去。 周志光虽然是大病初愈,手里七八斤的斧头却是拿的动的,两人离得又近,二娃女是毫无防备,只听咚的一声响,就将二娃的脑袋劈成了两半。 二娃倒在地上,头上沽沽冒着鲜血和脑浆,身体还在扭来扭去的挣扎着。已经红了眼的周志光手里的斧头没有停下来,对着倒在地上的二娃的头上,脸上胡乱砍了下去。也不知道一气砍了多少斧,只砍得手里拿不稳斧子,身上粘满 鲜血和脑浆,才被铁蛋和狗剩拉住。 杜月娥看见周志光血人一般的提着斧头进屋,吓得眼睛直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狗剩过去取出塞在她嘴里的裤衩,再往她身上盖了件衣服,杜月娥才多少缓过神来。 刚刚门口的砍杀声,二娃倒地时的惨叫声,还有狗剩,铁蛋的劝说声,杜月娥都听到了,也早明白了门口发生的事情。只是周志光身上,脸上溅的都是二娃的鲜血和脑浆,还是吓了他一跳。 回过神来的杜月娥开口问道:“穗娃,你真的砍死了二娃?” 这个问题不用回答,杜月娥随后又咬着牙说:“砍得好,把这狗日得砍成几百块喂狗,我才觉得解恨!” 也许是刚刚出手时耗进了全部的力量,周志光进屋后神情有些呆呆的,一句话不说,别人问他的话,也是楞楞的不做回答。 还是铁蛋过去顷杜月娥解开了手上,脚上的绳子。杜月娥慌乱地穿上衣服,然后在周志光的屋子里翻来翻去,很快打好一个包袱来,又回自己屋子一会儿,手里拿着几个银元,交到周志光手里说:“穗娃,你杀了二娃这个畜牲给嫂子解了恨,但是这魏家垴你是不能呆了,你赶紧跑吧,有多远跑多远。” 凭生第一次杀人,周志光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杜月娥见他这么长时间还是象傻了一样发着楞,急着向狗剩和铁蛋说:“你们,你们快快劝劝他啊,趁魏黑蛋还不知道,赶紧跑吧,再不跑就迟了。” 杀人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周志光到现在,头脑里还是二娃象泉水般喷得老高的血液和豆腐脑般的脑浆,强忍着没让自己吐出来。杀人后脸上傻傻的神情,反而被狗剩和铁蛋当成了镇定。也正是因为周志光在愤怒中敢于出手,让两人彻底服了他,在今后的风月里,狗剩和铁蛋成了周志光最为铁杆的生死兄弟。 铁蛋跺跺脚,做出一副豁出去的神态说:“娘的,今天这事情是我们三人做出来的,谁也懒不掉,要跑我们就一起跑,我就不相信天下这么大,没有我们呆的地方。” 听铁蛋这么说,周志光终于回过神来,用血糊糊的袖子擦把脸,反而把脸上擦出更多的血迹来,嘴上说道:“这事情是我一人做出来的,和你们没有一点关系。并且现在没有人知道你们两人,你们都赶紧回去吧,要跑也是我一个人跑,人多了,反而容易被发现。” 二十三 敢将此身效秦琼 上 铁蛋和狗剩都没有文化,自小是听着三国和水浒长大的,世间的大道理,他们只认得一个义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今天突然出手砍了二娃,让这两个自小听着戏文的家伙反而有了热血沸腾的感觉。想想秦叔宝的替友顶罪,两人都觉得只有自己把这天大的罪名顶下来,才能称得上是英雄好汉。 每一个男人的心中都有着个英雄梦,也许这英雄梦平日间会被柴米油盐的生计埋没,变得暗淡无光,但是,在以戏文为教育的乡间,心中的英雄梦一旦觉醒,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柴斧挥舞,手刃血仇,周志光的形象早就在狗剩和铁的的眼中象正直的英雄般高大起来。听着英雄故事长大的两人已经决定要和周志光有难一起担。如果周志光是秦叔宝,他们愿意当他身边的罗士信和程咬金,如果周志光是及时雨宋江,铁蛋觉得自己和狗剩就是黑旋风李魁和神行太保戴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两人是怎么着也要跟着周志光一起跑路,弄得回过神来的周志光反而没了主意。 “不行,不行,你们家里都有爹娘兄弟,再说这事情和你们根本没有一点关系,你们跟着跑了,不是摆明了让你家的爹娘受魏黑蛋的气么?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快快回家吧,我现在就去县城,看能不能找到闲云道长。”杜月娥已经打了一盆水来,周志光边洗着身上的血污边说。 狗剩和铁蛋的拧劲一上来,周志光和杜月娥怎么相劝都不起作用,周志光边换着衣服边继续说道:“你们不为自己想,也得为家里的爹娘想想。二娃是魏黑蛋的亲信,这魏黑蛋可从来都是有仇必报的人,你们跟我跑了,你们的爹娘又跑不掉,这魏家垴还不是魏黑蛋的天下?你们都尽快回去,把今天的事情忘了,否则,我就不认你们是我的兄弟。” “成大事者不顾家,”没想到狗剩的嘴里也能说出一句从戏文中听来的文绉绉的话来,“穗娃你对外边的情形了解太少,你一个人跑了,我们实在不放心,你就让我和铁蛋跟着你吧。” 经周志光和杜月娥的一番劝说,铁蛋的心意已有些松动了,听了狗剩的话,开口说:“独立我剩,你爹的身子不好,家里的活都全靠你。我看,你还是留在村子里,也能对月娥嫂子有些照应。我家里不但爹娘的身体好,又有我哥在,家里少我一个是一点问题都没有,我和穗娃跑了就行了。” 铁蛋的话,听得狗剩老大不乐意,骂着说道:“你个狗日的,就只准你自己讲义气,就不管我的事情了?我已经想好了,我们跑出村子,就上老爷岭云投奔洪秃头,秃我们三人的能耐,我就不相信那洪秃头不接纳我们。” “现在去投奔洪秃头,不是什么好主意。你没见这些年来洪秃头早就不敢和魏黑蛋作对了吗?如果他知道我们杀了魏黑蛋的人,绑了我们买魏黑蛋的人情,我们就抓瞎了。以我看,现在是不宜跑得太远,只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就行了。我姨家就在后沟头的山里边,一个山沟只住着他们一户人家,我看那独立是最安全不过的了。狗剩你赶紧回去,我带穗娃到我姨家,交待好事情后,再连夜赶回来,让人不知道我们的事情就是了。等避过风头,我们再想穗娃的去路,到时候再想我们是不是跟着他一起跑。如果现在就逃命,会象苍蝇一样瞎碰不说,估计到明天,魏黑蛋就会在各个关卡码头派人抓我们了,万一被抓住了,我们的小命就全完了。事不迟疑,穗娃赶紧背上包袱跑我走吧。” 二十三 敢将此身效秦琼 下 铁蛋虽然人小,分析起事情来,却是最为理性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狗剩听他讲的有道理,也不拧着争了,在周志光的催促下,离开周家台子,回自己家去了。 周志光背起杜月娥收拾好的包袱,跟着铁蛋,也向自己家的门外走去。杜月娥见周志光离开时连声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伤心的又落下泪来。终是忍不住,看他已经走到门口,在后边叫声穗娃。 周志光停下脚步 仍是没有回头,杜月娥走过来帮他整理一下领口,却被周志光拧着身子闪开了,杜月娥只好开口说道:“走得远远的,不要回来。家里的事情你放心,只要有嫂子在,一定把周皓养活大。”然后又擦着眼泪说:“如果有机会,就让人给家里捎个信吧。你自小没吃过什么苦,出门后一争可就全告你自己了,遇上什么事情,放机灵些,千万别让自己吃了亏——” 周志光对杜月娥的态度是非常复杂的,听嫂子说了这么多,喉咙里哽咽着说:“我,我走的——”然后跟着铁蛋,迈出的自己的家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也许这一辈子,是再也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周志光走后,杜月娥一直在家里悄悄抹着眼泪。估计着周志光走了有七八里后,才突然扯着喉咙大叫了起来。 周家台子只住了周志光家一户人家,在周家台子下边,又有三户周家的同宗。半夜突然听见杜月娥哭着大喊来人啦,杀人啦,那几户人家都是吃了一惊。 十多个人听到喊声赶到杜月娥家,看见门口地上血肉模糊的二娃,都是吃了一惊,杜月娥哭哭涕涕的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大伙独立见死得硬绑绑的是魏柏龄家的二娃,连忙派人去魏家报信。 魏柏龄带着连锁和宗文清赶到柳月娥家,柳月娥终于哭着讲了事情的原委:自己天黑后在家里洗澡,二娃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跑进自己家,将她绑了起来,说要把她和穗娃一起杀了。幸亏穗娃天黑后出门去了。 自己被二娃绑着折磨了两个时辰,穗娃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不知道。后来二娃出门可能要去撒尿,她只听到外边几声响,过了会儿穗娃进屋,替她解开了绳子。等她出来看见倒在门口,血肉模糊的二娃,就吓得昏了过去。本来后穗娃哪去了她不知道,就赶忙喊叫大家过来。 杜月娥说的差不多都是实话,除了瞒过狗剩和铁蛋来过的事情外。魏柏龄看见二娃的尸体,早就愤怒得眼睛快要瞪出来了,再看看杜月娥身上的衣服一点血迹都没粘上,就开口问道:“你说自己看到二娃的尸体就吓昏了,不知你是昏倒在什么地方的?” 推荐一本新书,《女人堆里的小官:医政科长》在医务科混吃等死的小干事郁青阳去处理妇产科一起处女怀孕的纠纷,得到医院第一大美女崔雅菲的好感。又在处理一起特大交通事故时,无意间成了网络红人“郁闷哥”,郁闷哥凭着自己一个又一个的鬼点子,成了院长的智囊和心腹。在医院你争我斗的权力圈子里,在几位院领导间走着钢丝。站好队后终于平步青云,院长离不开他,医院的美女们也离不开他。甚至在处理交通事故中结识的某领导也将他引为心腹,在小小的医院,混迹于女人堆中,却也别有一番风景。vip.book.sina/books/260920.html 二十四 柳枝蒙冤比窦娥 上 见魏柏龄看着自己的衣服,杜月娥的心里咯登了一下,看来自己假称昏倒的事情被他怀疑了,就指着屋子的门内说:“还没走出屋子,我就看见穗娃端着油灯,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二娃,吓得就昏了过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门口有个半尺高的门槛,二娃虽然流了那么多的血,屋内却是一滴都没有。杜月娥说自己是昏倒在了屋内,终于圆过谎来,狠不得抚抚自己的胸口来缓解一下,又怕被魏柏龄看出来,只能强自忍住。 “那你知道二娃为什么要绑住你,要杀你和穗娃吗?”魏柏龄冷冷地问。 听着魏柏龄冷冷的语气,杜月娥气不打一处来,同样冷着脸说:“我咋知道?二娃平日还不是干什么事情都听你的,你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我又哪里知道?” 杜月娥的话是绵里藏针,隐隐把矛头指向了魏柏龄,再想想二娃的所做所为,觉得还真有可能是魏柏龄指使二娃来杀自己和周志光的,不由得又悄悄伤心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魏柏龄继续问道:“那你又知不知道穗娃为什么杀了二娃?” “穗娃是我弟弟,他二娃这样折磨我,穗娃看了,肯定是要给我出气的,这有什么奇怪的了。难道要让穗娃伸着脖子,让二娃拿刀杀了他么?”杜月娥气哼哼地说。 魏柏龄沉着脸,再看了脸被剁得不成样子的二娃,叹口气对连锁说:“你去找人弄副上好的棺材,把二娃给装了吧,先寄在茶园,等看好日子就埋了吧。”说完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周家的院门。 听了杜月娥的话,魏柏龄已经大体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了,气冲冲地回到自己家里,还没走进院门,就大声叫着说:“柳枝,柳枝,你个贱婆娘给我出来。” 柳枝本来早就睡了,听说二娃在周志光家被杀了,也跟着爬了起来,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等着消息。听魏柏龄这么喊自己,柳枝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连忙跑出来,脸上堆着笑问道:“爷,喊我有什么事情?” 魏柏龄一甩手,狠狠一个耳光打在柳枝的脸上,柳枝身子一个踉跄,跌到了地上,捂着脸坐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魏柏龄还不解恨,上去再踹了柳枝几脚,嘴里恶狠狠地问:“你个贱货,是不是你教唆二娃去周家台子杀人的?我让你教唆,我踢死你个贱人!” 柳枝现在是比窦娥还要冤,但魏柏龄正在气头上,明知道是错怪了自己,却是不敢开口辩白,只能用手把头抱住,身子卷成一团,象被追打的老鼠一般,身子筛糖般抖个不停。 宗文清见魏柏龄气冲冲地回来,就知道他是要回家找人撒气了,就一路小跑着跟了过来。可惜魏柏龄的步子迈得很大,还是远远地把他拉到了身后,等他进院子,柳枝已经被魏柏龄踢得全身是伤了。 宗文清拉住魏柏龄劝着说:“黑蛋,你这是何苦,有什么事情你不会心平气和的慢慢问,等问清楚了再施家法也是不迟。你这么乱打一气,能把事情弄清楚吗?” 二十四 柳枝蒙冤比窦娥 下 宗文清拉住魏柏龄劝着说:“黑蛋,你这是何苦,有什么事情你不会心平气和的慢慢问,等问清楚了再施家法也是不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这么乱打一气,能把事情弄清楚吗?” 宗文清这么一劝,魏柏龄的头脑立即冷静了下来,用脚指着柳枝问:“你给我说,二娃是不是你使过去的?” 柳枝倔强的摇着头说:“不是,我也不知道爷今天为什么这么大的脾气。二娃平时跟我也就是打个招呼,连句多余的话都没听说过,又怎么会听我的指使?再说了,我又没有得失心疯,没事怎么会指使他去杀人?” 虽然莫名其妙地挨了顿打,柳枝出在也只敢否认自己没指使二娃,连一句委屈的话都不敢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果不是你,你为什么那天突然跟我说起穗娃拿刀在我家门前的事情?我估摸着,一定是你不放心穗娃,才指使二娃先下手的,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只要你承认了,我保证不再打你就是了。”魏柏龄说。 “没干过就是没干过,我不过是偶而向爷说了下穗娃的事情,谁知道我们的话有没有让别人听到?再说,二娃平时在家,根本就没和我有多余来来往,是什么人指使的,爷再想想,应该能够明白的。”柳枝冷冷地说。 听了柳枝的话,魏柏龄猛然想起那天和柳枝在葡萄架下干活干得忘了形,香秀什么时候到跟前偷听的都没发现,眼睛一瞪,就叫起了香秀来。 香秀自听到二娃被杀了,心吓得心跳个不停,魏柏龄打柳枝的时候,偷偷在一边看着更是吓得身子抖个不停了。听魏柏龄叫她,赶忙过来,一膝盖跪在地上说:“爷,我也是一片好心,可都是为了你啊。知道那穗娃想谋害爷,就跟二娃说了,谁知道二娃也是同样关心爷的安危,今天就过去想先下手为强了。爷,我是真的没有一点坏心眼,只是关心爷的安危啊!” 见香秀承认了是自己戳弄二娃去周家的,魏柏龄红着眼睛说:“二娃没了,你知道吗?他不但没了,而且是自己有错在先,我连给他出气的理由都找不到,你这是帮我出气,还是想把我给活活的气死?” 刚才对柳枝一顿暴打,魏柏龄心头的怒火已经发泄得着不多了,所以香秀承认了,他也没有再出手,只是吩咐院子的管家说:“先吊起来,等二娃发灵的时候,让她去给二娃披麻戴孝!” 宗文清把魏柏龄劝进屋内,问道:“黑蛋,你说这事情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二娃是闯进人家家里才死的,我现在就是再有气,也是不能乱发啊,只能是先把二娃好好地安埋了再说。”魏柏龄红着眼睛说。 连锁已经找好人收拾二娃的尸体,现在也回到了魏家的院子,听了魏柏龄的话,闷闷地说道:“哥,我要给二娃报仇。趁狗日的还没跑远,现在就带兄弟们去追。就是追不上,以后就算找遍天涯海角,也要把狗日的穗娃找出来,剜了他的心,献到二娃的坟头!” 二十五,避祸打猎名声扬 上 听连锁这么说,魏柏龄叹口气说:“二娃是我弟弟,你们伤心,难道我就好受吗?可是,这事情弄的,二娃是死在人家屋子里的,我们还能怎样?现在穗娃跑了,我们也只能让这事情揭过去,先好好安葬了二娃再说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难道这事情就这样过去了?”连锁不满地问。 “穗娃只要回到魏家垴,就抓住他狗日的给二娃报仇。但是他跑了,我们也不能弄得动静太大,毕竟这事情是二娃有错在先的。”魏柏龄叹着气说。 要说这魏柏龄能在乡间称霸几十年,其遇事果断而不择手段是一方面,另外在处理事情上,在其心中还是有一杆秤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就象现在,自己的亲信死了,魏柏龄的伤心绝对是真的,但是因为他是死在周志光家的,单从乡间纯朴的是非判断,他认定是二娃有错在先,亏了理,自己就不能仗势穷追。他的这一决定是出于纯朴的是非判断,而不是因为自己和杜月娥有一腿而想网开一面。 宗文清拉拉魏柏龄的袖子,小声说道:“黑蛋,我觉得这事情还得合计合计。如果这口气忍了,底下的那帮兄弟们会怎么看?大家跟着你,除了吃穿外,就是想找个庇护和倚靠。二娃是你的亲信兄弟,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你这样不闻不问的,岂不让底下的兄弟们寒了心?” 魏黑子手里捏着两棵圆溜溜的石头蛋子,迅速地转来转去,脑袋也象那石头蛋子一样快速地转动着,思考着前后的利弊后,向连锁招招手说:“这事情你就去安排吧,现在就出发,把穗娃可能逃跑的路子都查个遍。至于杜月娥母子,和这事的关联不大,又是孤儿寡母,就不要去骚扰了。我们做事的时候,也不能让大家戳我们的脊梁骨,万一失了这四邻八村的人心,以后我们就没有立脚的地方了。” 连锁这么急着赶回来,就是急着向魏柏龄请示,要带人去追周志光的,见魏柏龄终于发话,答应一声,就喜滋滋地出去安排去了。 注定这是整个魏家垴的不眠之夜,连锁很快地调动沙场和茶园的三四十个兄弟们,将魏家垴附近的四邻八村搅了个鸡犬不宁。他们这一搅和,竟然让周志光一夜之间名声大振。魏柏龄在魏家垴称霸已经有十多年了,这些年来包括县城的保安团,老爷邻的土匪都不得看着魏柏龄的脸色行事,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穗娃,竟然吃了豹子胆,敢用斧头砍了魏柏龄的第一亲信。于是周志光和穗娃这两个名字在四邻八乡迅速地传播,甚至在私底下,他已经成了百姓口中打杀西门庆的行者武松那样的好汉。 在这封闭的山村,百姓间始终信奉着演义版的侠义文化,周志光斧劈二娃的事情一传开,在乡间百姓们的心中和私底下相传的口中,一位侠义英雄就这么横空出世了。可惜周志光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各个村子里男男女女议论的焦点,更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传说中半神的存在了。直到几日后有人主动找上自己,他才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早就成了英雄了。 二十五 避祸打猎名声扬 下 铁蛋的姨父家住在魏家垴北面十多里地的一个半山腰里,平日姨父和表哥以打猎为生,冬节的时候也顺便烧些木炭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铁蛋把周志光送到姨父家,只说周志光在家里惹了点事,要在姨父家住上几天,别的没有多说,自己连夜连晚就赶回了魏家垴。 周志光第二天起跟着铁蛋的姨父虞定文和表哥虞满堂进山打猎,无所谓是抓抓竹鼠,用自制的弩箭打打山鸡和猥子的事情。由于没有碰上大野物,姨父背着的土枪始终没有机会开枪。对于虞家父子来说,这次进山是收获平平,没进山打过猎的周志光却是感到非常的新奇,一天来跟着父子二人学着怎么给弩弓上弦,如何射弩,顺便连土弩的制作也问了个七七八八,自己觉得收获着实不少。 跟着父子二人在山里转悠了几天,周志光已经能用弩弓射中百步开外的猎物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本就是个极有眼窍的人,再加上知道自己现在逃命,这样的本事多学一些,对自己以后逃命是非常重要的,所以就有意学得特别的用心,就连虞家父子对他的进步都感到吃惊。 这天天擦黑回来,还没走到门口,远远看见姨父家的屋子前边站着位二十岁左右的女人,跟着三人的猎狗远远见了,一溜烟地跑过去,擦着女人的腿,亲热地蹭来蹭去。 等几人走近,女人满脸笑容地问道:“爹,今天有什么大收获?” 虞定文见了女人,也是很高兴,笑着问道:“满慧,你咋回来了?这不逢年不过节的,是不是和女婿吵架了?” “爹,你怎么不说些好的,难不成你盼着我们吵架啊?几个月没回家,回来看看爹娘和满堂不成吗?”女人娇嗔地说,然后转头看着周志光问:“你就是那个穗娃啊?” 从两人的话中,周志光已经知道这女人是虞定文出嫁的女儿虞满慧了,连忙打着招呼说:“满慧姐姐好!” 虞满慧盯着周志光看了又看,捂着嘴笑着说:“也就是个子长得高一点,白白净净的,身子还这么单薄,怎么看也不象是能杀人的主,却没想到你还真敢杀了魏黑子的狗腿子,嘻嘻。” 虞满慧的话,让父子二人吃了一惊。原来铁蛋带周志光过来,只说他是在家里惹了点祸,对周志光杀了二娃的事情却是只字未提。周志光跟两人打猎这几天,也是没有说自己杀人的事情,免得他们担心。 虞满慧看着父亲和弟弟的表情,估摸着两人不知道周志光杀人的事情,就笑着说道:“我回来听娘说铁蛋带了个穗娃来我家避祸,就估计是杀了二娃的周志光,看来的确没错。哈哈,你还不知道吧,这些天来,你可是老有名了,有人说你是三头六臂,还有人说你能飞檐走壁。今天见了,也没什么特别的,还不是跟我们一样,也是两个肩头上扛了一只脑袋!” 年转眼就过完了,再次祝大家春节愉快,哈。 话说,在没推的情况下,点击似乎还不错,就是收藏为什么为见增长呢?大家支持一把吧,给点收藏和评论吧。另外,书友群264245251欢迎大家。 二十六 女儿潭前女儿裸 一 回到屋子,虞满慧和铁蛋的姨姨给几个端来饭菜,周志光就边听着饭,边给大家诽了自己杀二娃的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在周志光讲故事的时候,虞满慧一直眨着眼睛看着周志光的脸,时不时的眼睛弯成个月芽,笑成不团,问周志光:“没看出你个穗娃还真敢杀人,你告诉姐姐,用斧头砍那二娃的时候,你心里怕不怕?” 到底是猎人的女儿,说起杀人来象是很有趣似的。周志光只好老实回答道:“那个时候我是被气极了,根本就没想过什么怕不怕的事情,正好那狗日的二娃从屋子里出来了,拿上斧头就是一阵乱砍乱剁。当时没感到什么,过后可是怕得全身都软了,好长时间连站都站不稳。” 听周志光这么说,虞满慧呵呵笑着说:“呵呵,看来你穗娃也是凡人,没有多长个手,多长只脑袋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魏黑蛋手下的那帮狗腿子平日里太猖狂,早就敢砍了,可惜多少年来都没人敢动手,还是你穗娃厉害。” 虞满慧这话,周志光也不知道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只能呵呵地傻笑着。虞定文自回到家里后就一直沉着张脸,象是思考重大问题似的。吃过饭后点上烟锅,将松油灯的屋子吸得一明一暗的。周志光看他的样子,估计是听了自己杀了人的事情,怕给自己家带来什么麻烦,就只能和虞满慧姐弟时不时的说上几句话,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许久之后,虞定文终于将烟锅在鞋底上磕了又磕,开口问道:“穗娃,你这次闯的事情确实不算小。不过你放心,尽管在我家住着就是了。我家在这深山中住得孤单,平日带的人很少,你只需以后进出时留神些就是了。” 见虞定文终于发话,周志光连忙说:“姨父你放心,铁蛋带我过来,也就是住上几天,避避风头的,等这阵风头过后,我就离开去找闲云道长,绝对不会给姨父家添多少麻烦的。” 周志光的话说完,虞满慧首先不高兴了,说道:“穗娃你这话是咋说的?我家就是你家,多少日子你尽管住就是了。别人怕他魏黑蛋,我们可不怕他。再说,你住在这儿,任他魏黑蛋想破脑壳,也是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的。只需要出出进进稍微留点神就是了。” 第二天一早,父子二人又要进山打猎,周志光本来要跟着去的,却被虞满慧给拦住了。虞满慧说打猎走的路太远,路上难免会碰上别的赶山人,被发现后容易暴露,让他不如留下来,跟自己在附近采采蘑菇,挖挖竹笋。 周志光对打猎是很上心的,特别是虞满堂给他新做的弩弓,周志光还想进山再练上一练。无奈这虞满慧作出的主意,就上虞定文也得依着她,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父子二人进山。 虞满慧和周志光各背上个小背篓,手里拿着个小锄头,沿着虞家后边的山坡翻过去,然后进了后山的一条山谷。夏天的雨水多,正是野菌子生长得极为迅速的季节。不过那些菌子,却不是所有的都能采的。一般来说,长得过于艳丽的菌子,还有长在苦楝树等有毒的树的根部的菌类都不能采。周志光小时候和哥哥进山打过药,对菌类多少认识一些。跟他一起的虞满慧更是行家里手,什么菌子不能采,什么蘑菇好吃,他能说个头头上道来。 二十六 女儿潭前女儿裸 二 一般来说,长得过于艳丽的菌子,还有长在苦楝树等有毒的树的根部的菌类都不能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小时候和哥哥进山打过药,对菌类多少认识一些。跟他一起的虞满慧更是行家里手,什么菌子不能采,什么蘑菇好吃,他能说个头头上道来。 一路上虞满慧的兴致很高,总是让周志光给她讲故事。自己杀二娃的事情,就那么一点点过程,早就讲完了。自小到大,也没有什么可讲的,周志光被缠不过,只好给她讲起了以前读过的隋唐故事来。 现在早已过了掰春笋的季节,不过到了竹林,从竹子的根部挖起来,能挖到埋在土里边的笋子。这种还没有长出来的笋子,比起竹笋来是更为鲜嫩可口,当然也要比春笋难挖的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两人别说着话,边在山林里搜寻着,遇到蘑菇就采,进到竹林就找找笋子,时不时的再采些野采来,不一会儿,小背篓就装了一小半来。 虞满慧的兴致很高,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走的都是没人走过的生路。这样的路,在爬高下低的时候,两人不得不相互拉上一把,或者是挤在一起,大热天的,两人的衣服本就穿得很单薄,这样时不时的在一起蹭蹭,周志光的心里就时不时觉得有些痒痒的了。 时间过得很快,等周志光觉得背上的小背篓开始变得沉重的时候,太阳就已经偏西了。虞满慧带他又下到山沟里,有一条清凉的小溪从山谷流过,在一处凹地里聚起一个清清的水潭来。虞满慧在水潭边放下背篓,高兴的指着水潭说:“终于到这女儿潭了,穗娃你知不知道,这个水潭是我给起的名字。小时候我常在这水潭里洗澡,就给它起了这么个名字来。” 边说边爬到潭边,双手掬起一捧水来喝进嘴里,脸上一副陶醉的神情,微闭着眼睛说:“真甜,我可是有些日子没喝这潭中的泉水了。” 周志光也跟着喝了几口潭里的水,虽然是大夏天,那潭水是又冰又凉,喝进嘴里甜丝丝的,的却是感觉非常的好。 两人在水潭边歇了会儿气,虞满慧时不时的向潭内扔上个小石仔。过了会儿,突然站起来说:“这天气可真热,整个身上都粘粘乎乎的,不成,我要去潭里洗个澡。” 在这深山之中,是不会有别人。可有自己在这,虞满慧洗澡是不太方便吧?只听虞满慧说道:“穗娃,你去林子里帮我看着人,我要下去洗澡了,你可不准偷看啊。” 周志光本就是很随和的性格,一路上是虞满慧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见这丫头执意要下水洗澡,也只能点点头,走到小溪边的小树林,背靠着一棵麻柳树,打起了盹来。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周志光感到自己的脸上突然间凉凉冰冰的,猛然睁开眼睛,却见是虞满慧拿着个大树叶,卷着些水,正调皮地滴在自己的脸上。更让他吃惊的是,蹲在自己面前的虞满慧,竟然是一丝不挂。 过年了,给大家上点彩头戏。嘿嘿。 二十七 女儿潭前女儿裸 三 周志光是屁股直接坐在树下的草地的,虞满慧在他的前边半蹲着,正调皮地举着双手,把手中树叶卷着的水滴在周志光的脸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首先就是两个不算太大,但却非常丰挺的奶。由于没有生养过,虞满慧的两个ru头很小,象没有长熟的小草莓似的,呈比较淡的红色,ru头周围的一圈乳晕的颜色相对要稍深一点,呈粉红色。虞满慧调皮的给周志光脸上滴着水,在她活动的时候,胸前那两团肉也跟着动来动去的摆动,差点就要触到周志光的脸上了。 两人一路上相互拉拉手,身体再蹭蹭擦擦的,周志光的心里早就被虞满慧逗得心里痒痒了,现在看着她全裸着的身体,不由得脸一下红到了耳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虞满慧见周志光醒了,一双眼睛盯着自己的胸前再也拔不出来,嘴上嘻嘻一笑说:“没想到你个穗娃也这么坏,别看了,潭里的水很凉的,泡在里边很舒服的,快去洗洗吧。” 周志光听他说自己,红着脸辩解道:“我,我没有——” “没有?你一路上用胳膊肘总在姐姐这儿碰来碰去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个穗娃,还不到十八岁吧,竟然也这么坏,嘻嘻!”虞满慧笑着,脸颊也红了起来。 虞满慧的心里很是复杂,她昨天还没见到周志光的时候,就在想着,敢用斧头砍死魏柏龄的狗腿子的,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原来在心里想象着周志光应该是武大三粗的汉子,没想到见面后,却发现这穗娃长得白白净净的一张脸,说起话来还有些害羞。虽然个子极高,身体却显得很单薄,和自己见到的山里汉子是明显不同。 今天和周志光在一起,听他讲书上的故事,竟然能听得入了迷。更难得的是,这穗娃的脾气却是极好,一路上自己说什么,他就听什么,就是时不时的发点小脾气,骂上他几句,这一张小白脸的穗娃也不生气,简直就是一个很听话的小弟弟。 猎户的女儿自小本就野惯了,生就一副敢爱敢做的性子,颇有书卷气,又敢于用斧头砍人的周志光虽然在自己身边,虞满慧总觉得他不是和自己是一个世界的人,总想伸手抓住他。一路上两人身体再蹭蹭擦擦的,虞满慧终于狠下心来,洗过澡后,就直接不穿衣服到了周志光的跟前。 虞满慧不知道,她的这种心理其实就是一种英雄崇拜。自幼生长在山中,除了戏文中的传说,她在现实中没有遇见过让自己英雄般仰望的人物。周志光砍了二娃,一夜成名,在她婆家的村子里,这些天来早就有了周志光这样那样的传说来,于是在虞满慧的心中,也早就把周志光当成了戏文中一般的英雄了。 在今后的日子里,周志光在附近的村子里一直艳遇不断,其实和百姓们口口相传,把他当成了戏文中的侠义英雄是分不开的。 二十七 女儿潭前女儿裸 四 周志光可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大家口中的英雄了,虞满慧胸前小巧的两颗红点正好就在自己的眼前,让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刚刚病好的时候,隔着衣服在杜月芹胸前吸吮的事情来,也就将头稍一上仰,伸出舌头,在虞满慧胸前的小红点上轻轻地舔了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虞满慧全身向触了电一样,身子微微向后一倾,眼中带嗔地说道:“你,你在干什么?姐姐的便宜你也敢占么?” 周志光见虞满慧口中含嗔,却并不是真的生气,不由得大起了胆子,伸出只手来,握住她的一只女乃来,喂进了自己的嘴里。 虞满慧被他这样含着,身体有种说不出的舒坦,吃吃笑着说:“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没吃够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哎呀,别再舔了,舔得人家没一点劲了。” 听虞满慧这么一叫,周志光腿间的某物件不由得弹簧一般地挺了起来。虞满慧伸手轻轻抚抚他的耳朵,小声说道:“穗娃,你先别闹了,去潭里把身上的垢甲洗洗再说,好吗?” 周志光是正吃得上瘾,哪里愿意轻易放开自己叨着的东西啊,虞满慧见他的嘴唇在自己的ru头上时轻时重地吸吮了起来,身子不由得颤得更厉害了,觉得象有千百条毛毛虫在自己的全身钻着似的,说不出的酸痒,又开口说道:“别再闹了,快去洗洗吧。你看你这身子,都臭死了。乖,听姐姐的话,先去洗洗再说吧。” 周志光听她让你已乖,就不好再这样闹下去了,终于松开嘴来,红着脸说:“那我先去洗洗。” 周志光背着虞满慧脱光了衣服,虞满慧看着他那高而白净的身体,心里不由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在这一刻,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贱太骚了,为什么会对这刚刚见面还不到一天的周志光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来? 周志光跳进水潭里,草草地洗了几下,挂着满身的水跑了回来。虞满慧抬眼看见他两腿间的一丛黑黑的毛毛,和毛毛中的一嘟噜东西,不由得脸更红了。 等周志光地自己的身边蹲下,虞满慧拉着他的手说:“穗娃,你要想清楚,你是真的想要了姐姐?” 周志光点点头,手又伸到了虞满慧的胸前,虞满慧低着头,把披散的头发盖往自己的脸,喃喃地说:“姐不是好女人,姐是有男人的,却是想着跟你,姐姐是不是很贱啊?” 周志光的手在虞满慧的胸前揉搓着,闷闷地说道:“我是知道姐是对我好,我也喜欢和姐姐在一起。” 听周志光这么表白,虞满慧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融化了,跟着说道:“姐也喜欢和穗娃在一起,姐会对穗娃好的。为了穗娃,姐连这条命都舍得——” 周志光万万没有想到,虞满慧这随意的一番表白,竟然象谶言似的,几年之后,虞满慧为了救自己,果然是舍出了自己的性命。 话说,在没推的情况下,点击似乎还不错,就是收藏为什么为见增长呢?大家支持一把吧,给点收藏和评论吧。另外,书友群264245251欢迎大家。 二十八 女儿潭前女儿裸 五 表白过后,虞满慧的心里也就完全放松了,将两人的衣服,铺在草地上,身子向后仰倒,说道:“来吧,姐姐把自己交给穗娃了!” 周志光跟着将身子跪在虞满慧的身边,象个贪婪的小猪似的,在她的胸前拱来拱去,不一会儿,虞满慧就开始了轻轻地呻吟,嘴里轻轻地说道:“穗娃,别再挑惹姐了,姐姐好难受,下边已经好湿了——” 听虞满慧这么一说,周志光在她胸前游走的一只手就慢慢地向下滑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见周志光的手滑了下来,虞满慧的一双腿就不由得分了开来。周志光先是摸到手里一丛蓬松松的软毛毛,然后就探到了一条纵着的*来。 周志光没怎么见过女人的身体,摸到虞满慧的下边,觉得和柳枝有明显的不同。柳枝的下边是微微的张开的,有些软肉肉调皮地伸出到外边。而虞满慧的,却是蓬松松的毛毛中间,两片肉把里边的东西包得紧紧的,手指滑下去,摸到的只是一条细细的*缝。吸着ru头,手指轻轻向里挖进去,才发现在紧包着的*中,早已是泉水泛滥了。周志光的手指灵活地在里边轻挖着,时不时调皮地挑上一下,惹得虞满慧不由得屁股一抬,象是在够着他的手指一般,嘴里发出让人沉醉的呻吟。 手指向上一挑,无意间触到一个滑而硬的东西来,没怎么见过女人的周志光不知道那是什么,就用手在那东西上拨了拨,没想到自己的手轻轻一触,虞满慧的身子就不由得颤抖了起来,嘴里的呻吟声让他听来更加的消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见虞满慧对抚摸这地方很是敏感,周志光就坏坏地用手指在那滑滑硬硬的东西上挑来挑去,挑得分开腿的虞满慧娇喘盈盈,嘴里叫道:“别,别摸那儿了,摸得姐姐痒死啦——” 虞满慧这样娇叫着,周志光身体的某一个部分是早就又硬又胀,再听她说自己*,周志光再也把持不住,挺着身子,爬到了虞满慧的身上。 爬上去后,硬硬的东西触到虞满慧分开的腿间,却是找不到地方。周志光觉得自己胀得快要炸了,虞满慧却是侧着脑袋,粗重地喘着气,并没有帮着他对准地方。周志光无奈,只好自己握住东西,胡乱在已经分开的*缝上触了起来。 胯下的光头和尚急着要找地方洗澡,触来触去却是找不到洗澡的山洞,周志光一急,干脆握着光头和尚,在已经张开嘴的洞口挑弄,搅动了起来。大大的和尚脑袋,时不时触到虞满慧那也发硬的地方,折腾得虞满慧又开始叫了起来。 让周志光生气的是,虞满慧分开腿娇叫着,却不帮自己找地方。光头和尚又胡乱触了几下,终是胀得受不了,就干脆爬下身子,将头伸到了虞满慧的两腿间。 却见虞满慧鼓鼓的一条肉缝缝现在已经完全张开了嘴,里边是一团红红软软,象带着细珠的软肉肉,那些软肉肉上还挂着些粘白的水水。透过微微张开的缝缝,周志光觉得有些看不够,就干脆伸出手指,轻轻拔开了半张着的那条缝。 虞满慧被周志光的动作吓了一跳,赶快伸手抓住了周志光的双手,嘴里说道:“穗娃,你,你要干什么?” 周志光原本只是想看看,没准备干什么,听虞满慧这么一问,就真的想干些什么了,将手从虞满慧的手中挣脱,掰开*缝边看边用手指在软肉肉上挑弄了起来。 手指一触,他发现里边的软肉肉在微微颤动,就恶情趣地边看边挑弄个不停。把外边完全拔开,终于看见里边有一大一小两个洞口。其中一个洞口只有绿豆大小,紧紧地闭合着,另一个洞口要大上一些,却是微微地张着嘴。对女人的身体虽然不怎么熟悉,但他也能猜到能让自己的和尚洗澡的,应该是对了个大些的洞洞了,只见那个洞口挂着些粘手的水水,周志光干脆就将两根手指慢慢地向洞里伸了进去。 刚伸进去,虞满慧的身子就一挺,象是在迎合周志光的插入。周志光的手指比较长,伸进去手指尖就顶到了一个发硬的,有些圆的东西,就先用手指在洞里边一分一合的搅动,再时不时地在最深处的那处发硬的地方揉揉。 不一会儿,虞满慧象发了疯一样地挺直身体,一耸一耸地抬高屁股迎合着周志光的手指,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听不懂的词汇。叫着叫着,象是还不尽意,一只手抓住了周志光胀得快要爆炸的东西,推着周志光的身体往自己的身上拉。 周志光当然知道她的意思,就配合着再次爬到虞满慧的身上,还没爬好,就感觉到自己的小和尚进了一个湿热的洞洞,小和尚被洞壁的肉肉裹得紧紧的,说不出的舒服。 小和尚被这样裹着,周志光就不由得一耸一耸地晃动着屁股,在那洞洞里边chuo插个不停。小和尚在里边,感觉到虞满慧的洞洞和柳枝的明显有些不同,象是要比柳枝的要狭窄上许多,里边象是有些突起的软肉肉,象只小手一般地把小和尚紧紧地握着。并且这*相比柳枝的也要浅上好多,周志光每一用力,就触到最里边一个象浮球一般的发硬的东西,每次触到的时候,身下的柳枝就大叫个不停。 虞满会常年劳作,腰上的肌肉极是有力,周志光一下下的撞击的时候,身下的虞满慧也跟着抬起柔韧的腰枝。配合着他的动作,两人的身下发出啪啪啪的有节奏的声音来。 突然,虞满慧拉住周志光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胸前,示意他揉。周志光就握住一只奶,象搓面团似的揉了起来。杜满慧再用手握一下周志光的腰,小声说道:“穗娃,你先别动了,让姐姐动一会儿。”话没说完,就开始扭动柔韧的腰枝,晃动着屁股,在周志光的身下快速地动了起来。 二十九 苍狼来访话变妆 周志光的腰虚着,下边虞满慧扭动着屁股快速地在他下边扭动着,同时紧紧地搂住他的腰,不让他拔出或退缩,整个身子把周志光箍得紧紧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一会儿,只听虞满慧突然一声大叫,抬起扭动的屁股一下落在地上,整个人象瘫软了一般,眼向上翻,抽搐了几下,就人事不知了。 而周志光被虞满慧刚刚的动作刺激得快要烟花爆炸了,见她身体完全瘫软,呈昏迷的样子,知道她是被自己弄得暂时昏过去的,也不管她现在的情况,掰开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挺着硬硬的长枪,大抽大送起来。 虞满慧的身体完全瘫软,下边就更加润滑了,随着周志光的撞击,只听两人的下边不停发出噗噗的声响,一会儿虞满慧睁开了眼睛,却是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哼哼叫着说:“穗娃啊,你这是要弄死姐姐!” 周志光的邪火在虞满慧开口后不久,就一发不可收拾地喷了出来。在喷出的一刹那,他紧自己整个身子和虞满慧帖在一起,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狠不得将她整个身体和自己融合在一起。 不知道地了多久,紧抱着的两人终于松了松,虞满慧睁开眼睛说:“穗娃,姐姐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姐姐已经离不开你了,你说怎么办?” 周志光虽然在动作上是无师自通,但说起肉麻话来还是有些腼腆,顿了片刻才说:“我也离不开姐姐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终于将小和尚从虞满慧的里边拔出来,却见两人的下边全是粘粘的水水,两人的身上也早象是水洗过后一样,满是水溜溜的汗珠。周志光爬起来,向身边的水潭走去,准备跳进水里洗上一澡。 虞满慧见了,紧张地叫着说:“穗娃,你要去干什么?快回来,这个时候不能下水!” “身上满汗水,我下水中去洗上一洗。”周志光说。 “你不要命啦?亏你还是医生,男人在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下水的,否则被冷水一急,轻则你下边那东西没用了,重则会要命的。”虞满慧着急的说。 周志光是头一回听说这样的事情,有些不相信地说道:“不会吧,只是洗洗身子,哪会那么严重。” “反正老年人都是这样说的,男人刚做完事后,不能喝凉水,更不能洗凉水澡,否则会得什么缩阴症,会被活活疼死的。这可是真的,你千万别试。” 周志光对这样的传说实在是不太相信,但他也没胆量拿自己的身体去试试,只好退回来,用脱在地上的自己内裤胡乱地在粘粘的小和尚上擦了擦,然后慢慢地穿起了衣服来。 这天两人回去得很软,周志光在下坡的时候,感到自己的腿有些发软,虞满慧更是全身发软,一路上几乎是被周志光拖着走回去的。 到自己家跟前,虞满慧让周志光先躲在一片小树林里,自己先回去看看没有生人再出来叫他。周志光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虞满慧既然这样说了,他也就乖乖地背着个小背篓,藏在了屋前不远处的一个树林子里。 没想到在树林里藏了近一个时辰,却不见虞满慧出来叫自己。走了一天的路,两人又在小溪边折腾了那么长时间,周志光早就是又累又饿了。可是不见虞满慧出来,家里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尽管饿着,他也不敢自己摸回去。 天很快就黑下来了,树林的各种蚊虫开始猖狂起来,呆在树林的周志光开始还能拍拍打打的消灭一些蚊虫,后来蚊早实在太多,他再也在树林里呆不下去,就干脆把小背篓放在树林里,猫着腰,慢慢向亮着微弱桐油灯的虞满慧家摸了过去。 家门口的几条狗早就和周志光混得很熟了,见周志光轻手轻脚的回来,一个个摇着尾巴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并不叫上一声。周志光摸到门口,将身体藏在门外的一堆柴里边,听起了屋子里边的动静。 虞满慧的家,是那种土木结构的垒打土房,中间几间房子得外边有十多个平米的类似于走廊的结构,分别堆着些柴草和放着些常用农具。周志光躲在柴堆后边,离半开着的堂屋后很近了。悄悄伸头向里边看了一眼,见屋内除虞定文父子和虞满慧外,还坐了个留着长发,穿一身黑衣的精瘦汉子。桌子上摆着些酒菜,虞定文正边虽然是着酒,边和那脸色有些发黑的精瘦汉子说着话。虞满慧站在桌边,时不时给大家倒倒酒,有些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还时不时的转头向屋外看上一眼。 让周志光没有想到的是,屋子里的几个人边喝着酒,却是在边说着自己。只听那精瘦汉子说道:“老哥你不知道,那穗娃斧劈魏黑蛋的狗腿子,可让狗日的黑蛋慌了神,把个四邻八乡搅得鸡犬不宁,听说还派人去了县城和青水浦几个地方,眼见都快十天了,却是连穗娃的一根毛都没找着。那些平日里横着走路的狗腿子们现在是终于规矩了很多,生怕再出来个穗娃来要了他们的狗命。” 虞定文一边劝着酒,一边好奇地问道:“你苍狼不是早就和魏柏龄结下了页子,不敢去魏家垴附近了么,这些消息你又是从什么地方探听出来的?” “老哥哥,我早就给你说过了,我现在不是苍狼了,我是中原两点红。谁说我不能去魏家垴了?告诉你吧哥哥,我现在是学得一手能以假乱真的易容术,想是男人,我就弄一张男人的脸。想变女人,我就装出个女人的样子来。现在坐在你面前是中原两点红,明天化装成女人去魏家垴,我就变成名叫泱泱,小乔,浅浅的女人了,保证谁也认不出来。”苍狼边歇着酒,边得意地说。 精瘦汉子话一说完,一边给他添酒的虞满慧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掩着嘴说:“苍狼叔,你就别逗了。就你这样子,还化妆成女人,还什么泱泱,浅浅,小乔的,你打扮出来的女人,还不把人吓死啊!” 三十 苍狼来访话变妆 下 苍狼不理会虞满慧的话,呷口酒慢慢地说道:“魏柏龄派连锁一帮狗腿子已经折腾了快十天了,还是连穗娃的半根毛都没有找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寻思着,这穗娃只有往山里躲,随便找个山洞住下来,魏柏龄就是把地挖上三尺,也是不能轻易找到他的。所以就进山来看能不能寻到那个穗娃。” 苍狼一过来就说自己是进山来找周志光的,虞满慧再次听他说要找穗娃,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开口问道:“苍狼叔,你找那个穗娃干啥啊,你和他又没有什么仇,莫不成你是找到他后,去魏黑蛋那儿领赏吗?” “呸,呸呸,我去狗日的魏黑蛋那儿领赏?老子赏他几个耳光还差不多。我是看那穗娃也是有几分本事的人,就想找到他,帮帮他。免得他被魏黑蛋抓住,白白丢了性命。女子,你这么关心穗娃,莫非你知道他藏在哪儿?” 原来这苍狼老于江湖,虞满慧无意间表现出来的对周志光的关注,早已被他看在了眼里。虞满慧听苍狼这儿一说,顿时吓了一大跳,慌忙掩饰道:“他能藏的谁都找不到,我又怎么会知道他藏身的地方呢?要找,还是苍狼叔有本事,说不上能真的从哪个山洞里把他找出来。” 苍狼端着酒杯,淡淡的盯着虞满慧的脸,看得虞满慧心跳个不停。终于,他收回目光,吃着菜说:“你们是不知道,魏柏龄霸占这魏家垴附近这么多年,心里不服他的人多了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但是大家都惧于他的权势,这么多年来一个个都是敢怒而不敢言。穗娃这次动手,让魏柏龄大大地折了面子,还让我们这些看不惯魏柏龄作派的人看到了些希望。据我所知,现在不仅仅是魏黑蛋和我在找他,就连魏永福和萧麻子都悄悄派人打探他的下落。这狗日的穗娃,一下子竟然变得比我苍狼的名气还要大了。” “苍狼叔,你不是已经变成中原两点红么,怎么又变回苍狼了。你这变来变去的,把我们变得脑壳都不够使了。”久未说话的虞满堂突然开口,逗得虞满慧咯咯地笑个不止。 偷听的周志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名声,这个什么什么苍狼到底是啥来头,特意来找自己又是什么目的,是一点也摸不着,只能饿着肚子在外边偷听着。 虞定文慢慢地喝着酒,呷着菜,却是不怎么说话。见苍狼说了这么多,自己再不开口,就不成样子了,就淡淡地说道:“苍狼,你说了这么多,我看都没啥意思。那个穗娃就是个毛孩子,可能是一时被气急了,就出手砍了人,我看他不象是什么英雄,就是一个毛孩子罢了。你就算找到他,又有什么意义?” “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老哥。我苍狼闯荡江湖几十年,自信还是有些本事的。找到他,我要收他为徒,把这一身的本事教给他,让他替我去祸害魏黑蛋那狗日的去。”苍狼猛呷着酒说。 不太说话的虞满堂总是有意和苍狼作对,苍狼话说完,他就接口说:“苍狼叔,你既然有这一身的本事,为什么不自己去祸害魏黑蛋,要收个徒弟去干呢?我看你这是打算祸害你的徒弟啊。” 苍狼听了虞满堂的话,嘿嘿笑着说:“我不是几年前和魏黑蛋结下了页子么,自己出面不太方便。我看这穗娃成,一定能把狗日的魏黑蛋祸害得睡不着觉的。” “我看苍狼叔的本事不过是祸害人家大姑娘小媳妇,可不能让你把穗娃给教坏了。”虞满慧在一边笑嘻嘻地说。 “怎么说话呢?我苍狼前些年是时不时的四处留下些情,但也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祸害过别人的。再说了,我教他的,却不是这些本事,我就只教他怎么祸害魏黑蛋的本事。看着他将魏黑蛋玩得睡不着觉,我才会觉得心里舒坦,哈哈。”苍狼说。 扯了会儿闲话,虞定文开口问苍狼:“这北山沟,大小山峰不下几百座,各处的山沟,山洞更是不尽其数,随便藏下个人,想找出来,是极不容易的。且不说穗娃是不是藏在这北山沟里,就算他藏在这儿,你想找到他,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个简单,”苍狼拍着自己的腿说,“你们父子不是天天进山打猎么,我明天起就跟着你们进山打猎,顺便在这北山沟的山头上都转上一转,只要他穗娃在这北山沟,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就算你找到,人家不愿意跟你学艺,你还不是白找了。”虞满堂又和苍狼抬起了杠来。 “只要找到他,嘿嘿,那就不由他了,我会一步不离地紧跟着他,不跟着我学,我就点了他的穴道,逼着他学。再说了,我苍狼肯收他为徒弟,那是他沾了天光。他一个杀了人的逃犯,能让我遇上,他是沾了天光的,怎么会不肯跟我学呢?”这苍狼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 藏在门外的周志光先听说苍狼过来是找自己的,就觉得遇上了个大-麻烦。没想到这狗日的苍狼竟然要留下不走了,那么自己岂不是不能再在虞满慧家呆下去了?想到这些情况,就不由得头痛了起来。 屋里的几个人又说了会儿闲话,虞满慧终于端着个菜盘子走了出来。走到柴堆边,轻轻咳了一声,示意周志光跟着自己走。虞满慧走进厨房,和在厨房里忙活的母亲说了几句话,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来,远远地向藏在一边的周志光挥一下手,就带头走进了屋后的树林子里。 周志光跟着摸进树林,没走上几步,就被藏在树后的虞满慧给一把抱住了。虞满慧紧紧地搂了会儿,放松了手说:“幸亏我小意了一点,没让你直接跟着我回来,否则一进屋,让苍狼碰个正着,可就麻烦了。” 周志光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苍狼的身份,连忙开口问道:“姐,那个苍狼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为什么一定要进山来找我?” 三十一 细说苍狼往事奇 虞满慧打开手里提的竹篮,从里边拿出饭菜来,递到周志光手里说:“饿坏了吧?先吃了饭再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姐一回家就见到这苍狼,知道你在外边会等得急的。可是,那家伙很不好糊弄,我怕出门后被他怀疑就只好忍着。幸亏他现在酒喝得差不多了,不然你还得再挨会儿饿。” 周志光着实饿坏了,闻到香喷喷的饭菜,手在衣服上擦擦,接过碗碟来,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树林里没有地方放盛菜的碟子,虞满慧只好帮他端在手里。看着周志光大口大口地吞着饭菜,虞满慧爱怜地说道:“别急,吃得太快会噎着的,慢慢吃。你尝尝我们今天采的蘑菇和竹笋,可鲜了。” 周志光吃着饭菜,顾不得和虞满慧说话,好容易将碗里的米饭吃完,虞满慧又从竹筐里拿出一罐水来,递给他说:“本来做的还有汤的,可是拿起来不太方便。唉,都是这苍狼害的。” 喝了口水,周志光再次问道:“姐,那个苍狼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跟我过不去啊?” “什么来头,我也弄不太清。只知道他是我爹爹的朋友,以前好象一起赶过山,后来这苍狼就独自来往,干些不太干净的无本勾当来。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只知道他四五年前设了个套去敲诈下水村的一个土财主,却不想被魏柏龄给识破了,并将计就计把他给抓了起来,听说关了好几个月,才放出来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从那以后,苍狼就一心想找魏柏龄的晦气,可惜魏柏龄的势力是越来越大,这苍狼一个人,根本就不是魏柏龄的对手。只能平日放出些大话来,说要让魏黑蛋活得不自在什么的。弄来弄去,这十里八乡的,都知道他和魏柏龄不对付,他在这地方就呆不下去了,去别的一些地方干些高来高去的事情。反正这个人一般都是独来独往的,具体的,我弄不清楚,我爹知道一些,但他不愿意说给我们。”虞满慧说道。 周志光听来听去,还是没弄明白这苍狼到底是以什么为生的,就追问着说:“你说的他干些独来独往的卖买,到底是干些什么啊?” “我也不大清楚,应该是什么都干。比如化妆成短工,去给地主老财家帮工,查看好情况后,偷走人家的钱啊,或者弄些假货坑坑人啊。听我爹说,有一次,这苍狼抱着个破瓷瓶子,有意和对方碰了一下,瓶子碰碎后,就说自己那瓶子是什么祖传的宝贝,然后讹了人家十多个大洋。还有更缺德的,抱走人家的孩子,然后跟人家要钱,甚至偷了人家祖先的牌位,伸手要钱的——”虞满慧解释着说。 听了虞满慧的话,周志光在心里对这个苍狼就说不出来厌恶来,说道:“原来这个苍狼不是什么好人,真弄不明白你爹怎么能跟他成了朋友。就算是他找到我,他的那些坑人的手艺,我也是绝对不学一丁半点的。” “也不是的,”虞满慧解释着说,“苍狼这些年来自称是什么独行狭,干的事情虽然是拿不出手,但他坑的那些人都是为富不仁,罪有应得的。他一般是打听到什么人干了缺德事,再出手设个套,坑上对方一把。可惜这几年来,因为有魏柏龄在,他是不敢在魏家垴附近犯事情了,所以才那么恨魏柏龄的。” 听虞满慧这么一解释,周志光对这个苍狼就有些好奇了。只是,虞满慧知道苍狼的事情也不是很多,讲了几个苍狼的小事情,说得又不太清楚明了,反而听得周志光的心里有些痒痒的。 两人说了会儿话,虞满慧让周志光继续在林子里呆着,自己回家偷偷摸摸抱了一床被褥来,让周志光跟着自己走。 两人翻过虞满慧家后边的山坡,到了一个很隐蔽的山洞,钻进去后周志光发些这山洞里边整理得比较干净,并放着一些锅碗盆之类的家当。点上油灯,虞满慧告诉他,这山洞是爹爹早年躲匪患时住过的,已经有好多年没用了。现在苍狼已经打定主意在虞家住下,就只能委屈周志光在这山洞里暂时呆上几天,她会每天抽时间来给送水送饭的。 洞里有一块平整的大青石板,虞满慧在上边铺好被褥后就坐在上边,笑盈盈地看着周志光。两人下午在沸腾滩边刚有过水乳交融的经历,周志光也就跟着坐在了她的身边,一只手搂过她的肩膀,紧紧地把虞满慧搂进了怀中。 虞满慧抬着调皮地在周志光的脸上亲了一口,周志光立即低下头来,寻找着她的嘴唇。将虞满慧的嘴唇含进嘴里,觉得软软的,并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就用舌头在嘴唇上轻轻地舔了起来。 周志光虽然已经经历过男女之事,但却不懂得接吻的技巧,只是轻轻含住一双嘴唇,用舌头在唇缘和外边的牙床上舔来舔去。虞满慧虽然出嫁已经两年多,和男人在一起,也是只知道弄弄下边,最多男人再揉揉她的奶。乡间男女,同样也是不讲究什么接吻,最多是高兴的时候,轻轻地啵上一口。 周志光的舌头在虞满慧的唇缘和牙床上搅得她痒痒的,让她不由得轻轻张开了嘴,用自己的舌头也在周志光的嘴上舔了起来。 两人的舌头一搅在一起,就发现了这舌头相互缠绕,一出一进的妙出来。发现这妙处后,两人象好奇的孩子一样,舌头紧紧地缠在一起,并在相互的嘴里伸缩个不停,一会儿就舔得虞满慧轻轻地娇喘了起来。 周志光也是被这奇妙的感觉刺激着,下边早就又硬又用了,一双手也不规矩起来,伸进虞满慧的衣服里,握住两只乳鸽似的椒乳,放在手心把玩了起来。 周志光的手指在虞满慧小小的葡萄上挑弄着,弄得虞满慧扭动着身体,轻轻说道:“穗娃,姐迟早要被你这样弄死。姐姐现在是早就离不开你了。”边说话,边将一只手伸进了周志光的腹部,解起了他的裤腰带来。 三十二 麻袋奇功显神威 上 山洞外边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两人的动作连忙停止,吹了洞里的油灯,悄悄摸到了洞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静听了片刻,山洞外边的脚步声却突然停止了,象是也在倾听着山洞里的动静。周志光拉了一下虞满慧的手,轻轻摇了一下,示意着问是不是出去看看。虞满慧掐掐周志光的手心,示意让他等会儿再看。 等了许久,山洞外却是再没出现响声,难道刚刚是听错了?周志光沉不住气,甩开虞满慧的手,悄悄地摸出了洞外,头顶突然落下了个什么东西,周志光只觉得眼前一黑,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装进了个大大的麻袋里。 周志光一米八的大个子,不知道这麻袋有多大,被装进去后就立即被扑倒了,好象麻袋口也很快被扎住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一急,开始在麻袋里挣扎了起来,可是自己的胳膊和腿在这麻袋里边伸不开,这袋子却又极为结实,任他怎么乱动,却是根本挣扎不开。 只听虞满慧在身边惊叫着说:“苍狼叔,你这是在干啥?还不快把人给放了?” 苍狼提了提麻袋,把周志光从地上半提了起来,嘿嘿笑着说:“嘿嘿,我就知道这狗日的穗娃被你给藏起来了。这下好了,这个徒弟我算是收定了。” 周志光在麻袋内被裹得非常不舒服,挣扎着叫着说:“放我出去——” 苍狼拍拍麻袋,笑着回答着说:“嘿嘿,乖徒儿,你先别急,先在这麻袋里睡上一晚再放你出去。师父这是为你好,你这身子骨没有从小练过,已经有些僵硬了,师父让你睡在麻袋里边,是帮你软软身子骨。不然,你这么大的个头,骨头又这么僵硬,师父的这一身本事你是学不好的。” 见周志光在麻袋里边滚来滚去,挣扎的难受,虞满慧着急地说道:“苍狼叔,别再闹了,快把穗娃放出来吧。他那么大的个头,装在小小的麻袋里,会憋坏他的。” “没开玩笑,我苍狼才没有时间跟你们两个小鬼开玩笑的。知道吗,我苍狼今天用的招数就是装麻袋。这小小的麻袋,看起来简单,要把个大活人突然间装进去,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好不容易才将这小子装进麻袋,岂能有轻易放了的道理?好了,回去跟你爹爹说说,谢谢他今天的酒肉招待,我要带着徒儿告辞了。”边说边把麻袋提起来,扛在了肩上。 周志光听了苍狼的话,生气地在麻袋里骂着说:“狗日的苍狼,快把爷爷我给放下来。小爷我说什么也不当你的什么狗屁徒弟的。”边说边在麻袋里挣扎个不停。 苍狼拉住麻袋口,将口上的一根绳子轻轻一拉,麻袋顿时收缩,周志光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和腿象是被绳子捆住一样越来越紧。随着苍狼手中用力,周志光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感到连脖子上,脸上的麻袋也收缩起来,紧紧地帖在了周志光的脸上,周志光在麻袋里大骂的声音也变得含混不清了。 三十三 麻袋奇功显神威 下 虞满慧见苍狼拉拉麻袋口上的绳子,片刻间就把周志光捆成了个人棍样的棕子,急得扑向苍狼肩头,抢起了麻袋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苍狼却是身子一闪,虞满慧就抢了个空,脚下一滑,还差点摔上一跤。苍狼一边躲着虞满慧,一边嘿嘿笑着说:“大侄女放心,我只是带你这宝贝情郎去跟我学本事,绝不会伤他半根毫毛的,三个月后给你还会来个一身本事的情哥哥来就是了。” 听苍狼说周志光是自己的情郎,虞满慧是又急又惊,一边挥起拳头向苍狼身上打去,一边问道:“原来你是早就到这山洞外边了是不是?” “嘿嘿,这山洞这么隐秘,我不是跟在你们的后边,又怎么找得到?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啊,以后我苍狼犯了事情,又多了个藏身的地方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大侄女,我今天下午就在小溪边发现你和穗娃在一起了。嘿嘿,还是年轻好啊,你们两人在那小树林里,天作被子地作床,看得我苍狼都想再年轻一回。”苍狼说到后边,语气中竟露出了猥亵来。 虞满慧听到下午自己和周志光疯狂的情形被苍狼看到了,更是羞得说不出话来,许久才狠狠地骂道:“你,你为老不尊——” 苍狼却不原在和虞满慧磨叽,嘿嘿笑着,扛着周志光就向山下走去。虞满慧赶忙拔腿跟上,还想试着从他的手中把周志光抢回来,可是一路上苍狼左闪又闪,虞满慧不管是脚踢,还是拳打,根本就挨不到苍狼的身子。 虞满慧是猎户的女儿,自小和爹爹学了一身拳脚的。虽是女流,寻常壮汉随便打上四五个是不成问题的。加上自小和爹爹进山打猎,身子也是极为灵活的,可是现在用尽全力,却是根本就近不了苍狼的身子。 苍狼看起来是迈开双腿,不急不慢地走着,虞满慧却是小跑着才能跟上他。好在今天晚上的月亮很大,虞满慧对这一带山林的地形又极是熟悉,才没有一开始就跟丢。 下坡后苍狼却没并有向虞满慧家的方向走去,而是沿着一条山沟,往深山的方向走。虞满慧一边追着,一边着急地问:“苍狼叔,你是要带他去哪儿啊?你和我爹爹是朋友,这穗娃是我爹爹留在家里的,你把他带走了,看你以后怎么和我爹爹交待。” 苍狼不回头,拍拍在袋中还不老实的周志光说:“过上三个月,我自然会来给虞老哥一个交待的。大侄女,你还是回去吧,我带他去的地方不适合女人去。” 话没说完,突然加快了脚步来,虞满慧只觉得眼前一花,扛着周志光的苍狼就已经到了十步开外。然后见他扛着周志光很快地上了一座小山,远远在月下只能看见他模糊的背影。 虞满慧大急,也加快脚步向小山坡跑了上去,只是自己用尽全力,却是根本就追不上苍狼,眼睁睁地看见苍狼的背影越来越模糊,不一会儿,就彻底地看不见了。 顺着苍狼走着的小路,虞满慧一路小跑个不停。跑到小路的心头,却是一座百丈悬崖,虞满慧看看左右,再无别的路子。头伸向前边看上悬崖一眼,只见下边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到个底。 三十四 袋中乾坤小 一 周志光感觉自己被苍狼扛在肩上走了有十多里路程,一会儿上山,一会儿过河的,然后就被扔在了坚硬的石板地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苍狼将他扔下后却是并没有解开麻袋,周志光在麻袋内叫喊着,挣扎着苍狼却是不管不顾。 过一会儿,周志光闻到一股浓浓的香味来,好象是苍狼在烤着什么肉。周志光早就喊叫,挣扎得累了,缩着身子一动不动。苍狼却过来用脚踢踢麻袋里的周志光问道:“好徒儿,师父我烤得竹鼠肉可香了,想不想尝一尝?” 周志光现在是对苍狼满肚子的怨气,缩在麻袋里懒得回答。苍狼却说:“我知道你并没有睡着,缩在这麻袋里,能这么短的时间内睡着,那你就比师父我更厉害了。我知道你心里不服,不想拜我这个师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师父我向来是不喜欢强迫别人的,但是呢,师父又怕一不留神让你跑了,怎么办呢?看来只有让你在我这麻袋里好好呆着,什么时候想通了,我再放你出来。” 一路上周志光早就将苍狼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尽了,知道现在挣扎和怒骂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就干脆在麻袋里装起了死狗来,任他苍狼怎么说,反正老子不拜他为师就是了。 被装进麻袋里,紧紧地捆着,身子着实不舒服,身上又是又凉又硬,还不平整的石头地面,周志光在呆在里边,觉得全身的肌肉骨头没有一处不疼的。但周志光却是憋着一身硬气,再难受也不愿意吱上一声。 不但身体被捆着,身下又是硬而不平整的地面弄得他难受,那臭哄哄的麻袋,不知道以前是装过什么的,紧紧地帖在他的脸上,让他总有憋气欲吐的感觉。更为难受的是,在这麻袋里,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苍狼带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全身难受,心里却平静不下来。刚刚听见虞满慧一路追着苍狼,也不知道是不是追丢了。 周志光的心里现在对魏柏龄的仇恨已经淡化了,被苍狼这么折磨着,在他的心底最恨的人变成苍狼了,不但在心里将苍狼的祖宗十八代操了个遍,而且想着如何才能从麻袋里逃脱,然后杀了这狗日的苍狼。 试过多少次,看这麻袋有没有逃脱的办法,可上无论他用指甲掐还是牙齿咬,这麻袋却是丝纹不动,也不知道这麻袋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在麻袋里整夜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心中将对苍狼的仇恨无限度地发酵,可是,自己在这小小的麻袋里动一动身体都难,哪能想出杀苍狼的办法来? 第二天早上,狗日的苍狼不知道炖了一锅什么汤,只闻得周志光的肚子里咕咕叫个不停,就边口水也不争气得象要流出来似的。苍狼在麻袋旁边把肉汤喝得滋滋响,嘴上说道:“乖徒儿,为师知道你现在还是心中不服,并且对师父充满了仇恨,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师父,对不对?” 周志光不说话,苍狼继续说道:“师父教你的,首先是如何把仇恨埋在心中,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和屈辱。所以啊,你在这麻袋中呆得还远远不够。除非你现在老老实实地拜我为师,并且听为师的所有安排,我才会放出你。” 听了苍狼的话,周志光的脑中突然闪出一个念头来:先假意拜他为师,跟他学艺,等自己有把握的时候,再杀了这狗日的苍狼,以报现在的屈辱。 三十五 袋中乾坤小 二 周志光的这一心思刚一闪出,就听苍狼在耳边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想什么啊,乖徒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是不是想现在假装服软,暂时拜我为师,再瞅机会杀掉我啊?在这麻袋里,不但能锻炼你的意志,还能让你分清是非利害。你现在是非不分,把师父的一片苦心汉成驴肝肺,你说,师父这个时候能放你出来吗?” “可别小看了这小小的麻袋,它不但能让你学会忍受折磨,接受屈辱,还能让你辩明是非。更重要的是,你这身子骨虽然不错,毕竟十*岁了,骨头已经长软了,要学师父的这一身本事,身子骨不柔软那是不成的。师父其实也是在帮你松软骨头的,所以,在这麻袋里,你还得再呆上些日子。等什么时候你在麻袋里感觉不到难受了,才能算有些小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见自己的心思被苍狼猜透,周志光也就懒得再说话,只是倦着身子,闭着眼睛养起了神来。说来也怪,自己不再挣扎,那捆在身上的绳子好象勒得也不那么紧了。反正在这麻袋里,不知道还要被苍狼装上多久,周志光干脆就摆出副逆来顺受的心态来。 苍狼每天都在周志光的身边弄出香喷喷的饭菜来,周志光就算心态再正,再想逆来顺受,可是肚子却不争气,一闻到饭菜的香味来,不但咕咕地响个不停,而且还隐隐做痛,需要屈着膝盖紧紧地顶着自己的肚子,疼痛才能缓解一些。到第二天晚上,他已经被饿得口唇干裂,头晕眼花,肚子里象有刀子绞着一样难受。更为难受的是,虽然一天一夜没喝水了,却是还有尿液。尿胀的时候,苍狼也不管他,任周志光怎么喊叫,苍狼也不肯放他出来。最后憋得实在忍不住,只能在麻袋内尿在裤子上。 本来被尿憋得鼓胀的肚子,尿液一排出来,接着就是一种空虚的疼痛,同时又是满头虚汗。更为难受的是,成人的这一泡尿,把整个裤子和麻袋尿得湿湿的,整个身子泡在尿液中,说不出的难受。 苍狼留在他身边时,或者是一言不发,或者一说就是一长串,口口声声说这一切是为周志光好,但对周志光的难受和死活不但不管,而且还总是弄出些闻起来很香的东西来折磨周志光。 转眼两天过去,周志光在这小小的麻袋里,却感到象有三年那么长。刚开始的时候因为心中不服,老是挣扎,却是越挣扎,身子的疼痛越是剧烈。好容易学会了逆来顺受,肚子的饥饿感却折磨得他难受。等肚子适应了饥饿,又被一大泡尿弄得肚子疼痛不已,整个麻袋和衣裤被尿得湿湿的,开始时是湿热的尿泡在身上,等尿凉之后,那种紧帖在身上的冰凉感觉更是别提有多难受了。 好在现在是夏天,虽然尿湿的衣裤让他难受,却不至于受凉。几个时辰过后,尿湿的衣裤竟然被他暖干。口唇的干燥感却是越来越剧烈,常常迷迷糊糊的睡过去,梦到的却总是甘甜的泉水。三天过后,击志光感觉到自己快要死了,整个人感到虚飘飘的,只要睡过去后总是做着奇奇怪怪的恶梦,一会儿是死去的哥哥捂着满脖子的血让周志光给他报仇,一会儿又是自己砍在二娃脑袋上时,喷溅的脑浆。 三十六 袋中乾坤小 三 呆在麻袋里的周志光已经没有了时间概念,在麻袋里边一会儿昏迷一会儿清醒,开始时的疼痛,愤怒,饥饿,焦虑,孤单等等感觉已经全部消失不见了,他甚至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存在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在昏迷的间隙,会感到发自全身骨头的饥渴感,他知道自己的嘴唇已经干裂得快要冒烟了,喉咙里象火烧着一样的难受,只有出现这些感觉的时候,才能感到自己还活在世上。 苍狼偶而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地说些什么,周志光已经完全听不清楚,现在他不但眼睛看不到东西,就连耳朵也象失去了听觉一样。苍狼一开口说话,他就感到自己的脑袋内嗡嗡作响,头疼得象要炸开了样。 他知道自己是要死了,这狗日的苍狼哪是要收自己当徒弟,而是要把自己活活的折磨死在这该死的麻袋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又一次醒来,周志光用尽全力地在麻袋里挣扎着,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喊大叫,双手的指甲在麻袋上扣得都要掉了,却是根本听不见苍狼的响动。 折腾了不知道有多长时间,周志光是彻底绝望了,看来苍狼是扔下自己跑了,这可恶的麻袋任自己如何挣扎,却是根本就挣脱不了,看来自己就要死在这麻袋之中了。 周志光不甘心,大哥的仇还没有报,大嫂虽然对不起大哥,却是自小将自己拉扯大的,万一自己死了,大嫂带着年幼的侄儿,不知道会过得会有多么艰难。就这么死在这麻袋里边,实在是太憋屈了,周志光尽管是心有不甘,但这麻袋却象个永远难以挣脱的牢笼一样,周志光是彻底的绝望了,心中生存的欲望消失,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 好象有好几年过去,昏迷中的周志光突然感觉到压在自己脸上的麻袋松开了,呼吸变得通畅了,吸一口没有摭当的空气,没想到空气也有股甜丝丝的味道。然后他就感到口中被人灌进了一股甘泉,比蜜还要甘甜的甘泉,周志光贪婪地咂咂嘴,再用舌头舔舔嘴唇上的水渍,然后他终于尝到大股大股的甘泉涌入了自己的喉咙。 周志光从来没有喝过如此香甜的泉子,水喝进去,整个喉咙都觉得凉悠悠的,又甜又香。终于能眼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苍狼那张布满粗糙皱纹的老脸。 周志光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对苍狼表示自己的愤怒,象个饿急了的孩子吸吮着乳汁似的大口大口地喝着苍狼手中碗里的清水,只一会儿,满满一碗清水就被他喝了个底朝天。 苍狼见周志光喝得太急,被呛住了,用手拍着他的脊背,脸上满是笑意地说:“乖徒儿,不能急,不能一气喝得太多,否则你会被水给胀死的。你先歇歇,等会儿喝些稀饭,身子就慢慢地缓过来了。” 从死亡中活过来,周志光觉得自己已经完全变了个人。什么生死,仇恨,在他的心中已经是那么的淡漠。面对苍狼,他再也生不出杀死对方的仇恨来,反而觉得刚刚苍狼喂自己喝水时的眼神是那么的慈祥。 三十七 袋中乾坤小 四 周志光发现苍狼并没有把自己从麻袋中放出来,而是只在自己的头部开了个拳头大小的口子,能让自己的脸从麻袋中露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试着想从开口处撕撕麻袋,只是自己现在太虚弱,稍一用力,手指就发抖,并且头晕心跳,满身冷汗。 周志光转头打量一下周围,见自己是在一个山洞里,山洞的一侧石壁边砌着个小床样的台阶,上边扔着一床看不出颜色的被子,山洞里放着些竹子编制的椅凳,还有些陶土的盆盆罐罐。而自己是躺在山洞一侧冰冷的石头地面上,裹在自己身上的这个麻袋似麻非麻,不知是什么材料做成了,却是结实无比。 一会儿苍狼笑嘻嘻地捧着个陶土碗走了进来,周志光远远地就闻到那陶碗里飘来的饭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苍狼拿着个勺子,一小勺一小勺地给周志光喂着白米粥,边喂边说:“别着急,这稀饭现在还很烫,小心连你的心肺都烫熟。” 白米粥喝进胃里,周志光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边是说不出的舒服,就象一双温暖的小手在自己的胃里边慢慢地揉着似的。可惜一碗米粥实在太少,没吃上几口就见底了。 收起碗来,苍狼嘻笑着对周志光说:“你好长时间没有吃饭,一下子不能给你吃得太多的,否则你会被活活胀死的。吃过这碗粥后,你已经有些力气了,你闭上眼睛,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看看能不能听到树林里松鼠跳动的声音。 收拾完碗勺,苍狼象消失了一样,再也听不到他的一点响动,闲极无聊的周志光无事可干,就按苍狼说的,侧耳倾听起了外边的声音。开始时没听到什么来,但静下心来后,却能听到山风吹过树林,鸟儿从空中掠过的声音来。 没想到在麻袋中这么多天,自己的听力会提高好多,周志光就刻意地听起了周围的动静,他能听到有两听兔子一跳一跳地在山洞外边啃草,还能听到松果从树上跌落的声音来。 从这天开始,苍狼每天来周志光呆着的山洞两次,开始时给他喝稀粥,然后变成肉烫,再然后又换上米饭。 从周志光开始吃饭的那天起,苍狼又在麻袋的相连,周志光的档部开了个洞,连他的裤子也一并剪开,麻袋中的绳子也放松了好多,周志光虽然不能正常走路,却能在麻袋中慢慢地手脚并用的爬行,并能扶着树杆保持下蹲的姿势。吃饱饭的周志光需要方便的时候,就挣扎着爬出洞外,在树林里边蹲下方便,然后在树干上蹭蹭屁股。 苍狼说不把他放出来,是因为要他继续在麻袋里边锻炼身体的柔韧度,并且让他在麻袋里边练习自己的听力的别的感觉。 随着身体的恢复,苍狼送给周志光的饭菜也越来越好,苍狼嫌一勺一勺的喂周志光吃饭麻烦,又在他的双臂处开了两个动来,让他的手伸出麻袋,这样,周志光就可以干一些简单的事情了,至少吃饭是不用苍狼喂了,方便里捡树叶擦屁股也比在树上蹭来蹭去的要好受多了。 三十八 赤身还乡漆黑夜 周志光发现在这麻袋中锻炼起听觉来还真有用处,并且他现在双脚在麻袋里边也能一跳一跳地活动了,开始的时候有些别扭,没用到几天,隔着麻袋跳动起来就很自然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现在麻袋裹在身上的那种束缚感,疼痛感都完全消失了,甚至睡在山洞硬而不平的地面上,他也感觉到和睡在家里的床铺上没什么两样了。解放双手后,他其实完全可以想办法去掉裹在身上的麻袋的,周志光却是没有这样做,在苍狼的指点下,他裹着麻袋在山洞外的树林里活动,开始时是艰难地跳动着行走,后来隔着麻袋在树林里跳纵。再后来他发现用双手抓住树枝在树林里活动起来,要比用双脚跳着要方便,灵活的多。又过了几日,他已经能象猿猴那样在树枝间荡来荡去了。 苍狼仍是每天两次进周志光呆的山洞,其他时间不知道去了那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体会到听力提高的好处和身体脱胎换骨一样的变化,周志光终于体会到苍狼的一片苦心来对苍狼也开始接受。虽然没有开口叫他师父,对苍狼的指点却已是言听计从。 随着洞外活动的增加,周志光的饭量也是大增,苍狼除给他带来各种野味的饭菜外,还弄些奇奇怪怪的草药来给他吃,吃了些日子,周志光感觉到自己的视力也明显地提高了,在没有月亮的夜晚,他已经能看见十几二十步外的物体。 苍狼又开始改变他的饮食,开始煮一些半生活熟的野味,后来干脆就让他吃起来生食来,再后来抓些活生生的山鸡,野兔,甚至活蛇,青蛙给他吃。由于苍狼是一点点循序渐进地改变他的饮食的,周志光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到最后,他感到将活蛇,青蛙吞进嘴里,那感觉是说不出的香甜。 苍狼说他已经可以离开麻袋了,周志光却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和麻袋融为了一体,在这麻袋之中,已经没有什么不适应,甚至有时候感觉麻袋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了。 直到苍狼要教他别的本事,需要手脚并用,周志光才不得不将身上的麻袋撕烂。说来也怪,以前感觉到比牛筋还要结实的麻袋,在周志光决定离开的时候,只用手轻轻地一扯,那麻袋就象朽布一样地被他撕了个粉碎。 周志光感觉到自己象褪了皮的蛇,或者化蛹而出的蝉一样,身体说不出的轻快。只是身上的衣服已经象毡片一样粘在身上,不但没有一处完整的,而且还粘粘乎乎的很不成样子。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裤子,已经被苍狼剪得只剩两条裤腿了,苍狼却没有多余的衣服,说等他学艺出师后,下山自己去抢别人的衣裤穿就是了。 周志光的嗅觉现在也变得极为敏锐,但他却闻不到自己身上的臭味。几个月钻在套子一样的麻袋里,开始的时候还在麻袋里边便溺,这身上的臭味就可想而知了。 苍狼让周志光现在将自己当成野人,只有象野人一样的生活,才能各种感觉更加敏锐,活动起来更加灵活。衣服已经成了这样,周志光干脆将全身的衣服全部扔了,赤身果体地在山林中活动。只是从麻袋钻出来后,他每天都要去山林下边的一条小溪里洗上一洗,已经长得有半尺长的头发,开胸用布带扎了起来。脸上的胡须,苍狼没有给他刮胡子的工具,只能任其生长了。 三个多月后,一条赤-条条的黑影在夜晚跳进了魏柏龄家的院墙,躲过院中巡夜的家丁,心里想着:魏家垴,老子终于回来了! 三十九 赤身还乡漆黑夜 二 柳枝晚上睡了没多一会儿,就被一泡尿给憋了醒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连忙披了件衣服出门,向院墙边的茅房走去。还没走到茅房门口,突然感到自己的背上被个冰凉而尖锐的东西紧紧地顶住,同时听到一个压得低低的声音说:“别喊,敢喊叫我就杀了你!” 柳枝听到这声音不由得心象小股一样狂跳不已,鼻子一酸,竟然有种小哭的感觉,慢慢转过身子,声音颤抖着说:“穗娃,是你吗?我的爷,你还活着,你可回来了。” 转过身来,看到的却是一个白晃晃的影子,长长的头发披在周志光的脸上,再加上脸上的胡须,根本看不到他的面容。除了腰间围着一块兽皮外,整个身子不着一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柳枝转身之后就一下扑进周志光的怀里,却被黑暗中的影子冷冷地推开问:“魏柏龄住在哪个屋子里?” 虽被对方推开,柳枝还是能感觉到周志光的身体变化不小。稍稍的一接触,就能感到他的皮肤粗糙了好多,原来显得单薄的身体,也在也比以前强壮了不知道有多少倍。 “穗娃,你是不要命了?你不知道这院子的四周都加了岗楼么,你还敢进来?魏黑蛋又从余团长那儿买了五六十条长枪短枪的,有一半都留在了这院子。这院中除了连锁带的人外,院子外边还藏着十多个人,你是怎么摸进来的?”柳枝压低声音说。 “魏柏龄住在哪个屋子里?”周志光仍冷冷地问。 “最近他一直在下河湾的沙厂住着。穗娃,你这些日子都去了哪里,可让人担心坏了。连锁派人四处找你,一找就是几个月,没见你的影子,就回来说你可能跌进悬崖让狼给吃了。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一定还活着的。你还是赶紧走吧,除了这后院巡逻的人少点外,前院现在到处都是人,千万别让他们发现了。”一见周志光,柳枝的心里说不出的激动,说起话来竟然有些罗嗦。 “沙场里边到底有多少条枪,跟在魏黑子身边的又有多少人?”周志光问。 “沙场我也没去过几次,里边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河滩上很乱,除了魏黑子的人外,那些淘金客也都不是善良之辈,你可千万别去沙场送死。”柳枝拉一下周志光的手,央求着说。 周志光一见到柳枝,心中就有股莫名的冲动,等她拉自己的时候,周志光干脆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柳枝顺从地钻进周志光怀里,耳朵帖在他的胸膛上说:“这些天来,魏黑蛋派连锁几乎是把整个方城县都找遍了,从县城到青水浦,再到老爷岭,他们都派人去找了,却是没探听到一点你的消息。这十来天,他们才稍稍的消停了一点。不过,听说宗文清从什么地方请来了个本事高强的和尚,外号叫做什么野贼僧,在暗暗地查访你的消息,你可一定要小意啊。” 周志光不说话,女人钻进自己怀里的身体软软的,肉肉的,在山林里憋了几个月的身体不由得升起团邪火来,一双大而粗糙的手掌就不知不觉地伸进了女人半敞着的怀中。 四十 赤身还乡漆黑夜 三 周志光的手在柳枝胸前的两团肉上一揉,女人的身子就不由得发起抖来,并且嘴里发出了轻轻的声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又开始用手在肉团上边的葡萄上捏捏,感觉两颗葡萄似乎比以前大了不少。柳枝边叽叽哼哼地呻吟,边悄悄说道:“穗娃,我现在不能给你了,我的肚子里怀了你的娃娃。你就忍忍吧,不然会伤了我肚子里的娃娃的。” 周志光猛然听柳枝这么一说,在两团肉上乱动的手不由得停了下来,问:“你说什么?你能确定怀的是我的娃娃?” 柳枝点点头,再抬起头来看看周志光,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说道:“我和魏黑蛋在一起也有六七年了,就从来没有开过怀。除了我,魏黑蛋别的那几个女人,也没见谁怀过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没想到和你穗娃只那么一次,就怀上了,你说,不是你的还会是谁的?” 周志光才十八岁,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当爹的一天,柳枝的话,着实让他吃惊不少,看着柳枝问道:“你怀上娃事情,魏黑蛋知道吗?” 柳枝稍稍忸怩一下身子回答:“这样的事情哪能瞒得住啊,从我开始害口,魏黑子就找来了郎中给我号了脉。现在在家里我被当成宝贝一样,什么活儿也不让干,魏黑蛋还说要找个丫环来伺候我,我嫌多个人在身边不习惯,就没有答应。这地方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来我屋里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 茅房离柳枝的房间没有几步,柳枝说了会儿话会,还是急急忙地进去放了一大泡水,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了房间。刚进屋,就被一双有力地双手给紧紧地抱了起来。 柳枝推推抱着自己的周志光,吃吃笑着说:“穗娃,你是怎么搞的,一个大小伙子,身上连个衣服也不穿,也不觉得害羞。” “我几个月我一直在山林里,原来的衣裳早就烂得不成样子了。在山林里整天和野兽为伍,穿着衣服也是多余。对了,魏黑蛋不知道你肚子里怀的是我的种吧?”周志光后边的话问得有点傻傻的。 柳枝伸出手指来,掂起脚在周志光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说:“你傻啊,这样的事情能让他知道吗?他现在要当爹了,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回怀疑别的。对了,我跟你说个事,魏黑蛋可能又在打你嫂子的妹妹杜月芹的主意了,说不上用不到多长时间,他就会把杜月芹娶进家门了。” 周志光听了这话,一把抓住柳枝的胳膊问:“什么?这是真的吗?” 柳枝只觉得手臂象被铁钳夹住一样,不由得轻轻叫了一声,周志光连忙松开说道:“我不是有意的,魏柏龄真的在打杜月芹的主意吗?” 柳枝不回答他的话,却把周志光大大的手掌拉起来看看问道:“你这几个月在山林里究竟干了什么事情,这双手怎么就突然这么大的劲,另外,你的身子骨好象也比原来强壮了不少。这几个月没少受苦吧?” 山林中和苍狼学艺的事情周志光不愿意向柳枝提起,继续问道:“魏黑蛋是怎么打杜月芹的主意的?” 四十一 巧取豪夺魏柏龄 柳枝见周志光这么关心杜月芹的事情,叹口气说:“看来你穗娃心里还装着你嫂子的妹妹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知道我是怎么跟上魏黑蛋的吗?” 周志光摇摇头,柳枝说道:“我原来在娘家的时候也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许配了人家,只等着过了十八岁就过门的。眼见男人家里把过门的事情都准备好了,我那未过门的男人却突然失踪了,后来才知道他是被老爷岭的洪秃头给抓去了,开口就要一千大洋的赎金。我男人家虽然有二十多亩好地,但一千大洋的赎金,就算反家里的地全部卖了,也凑不齐。更何况地卖了后,一家老小又吃什么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就在这个时候,魏黑蛋出面说要帮着救我那男人。救来救去,我那男人没从土匪窝救回来,反而在老爷岭落草了。落草后还给家里带回话说,洪秃头本来是等不到赎金,要砍他脑袋的,多亏魏柏龄出面,洪秃头才给了个面子,留了他一命,却是不能回家,要留在老爷岭落草了。并说,自己已经成了土匪,是万万不可能再娶我的,为感谢魏黑蛋出手相救,劝我跟了魏黑蛋。我虽然是没什么见识的女人,却也从其中看出了魏黑蛋的用心来,说什么也不答应跟了魏黑蛋。” “这一拖就是好几年,魏黑蛋时不时的提上这样那样的礼品去我家看望我的父母,我一般都是远远的躲开,不和他见面。可是,原来订了婚的男人落草成土匪了,现在魏黑蛋又这样缠着我,我虽然长着一副好身胚,哪里还有人敢要我啊。一年年过去,眼见都成二十多岁的老姑娘了,我想着干脆找个庙所去当尼姑算了,家里父母却是苦苦相劝,无奈之下才不得不跟了魏黑蛋。魏黑蛋把我娶进门后,虽然总体上对我还算不算不错,但我一想起他一前用的那些手段来心中就是有气。你穗娃能让我给魏黑蛋戴上顶绿帽子,我心里可是高兴还来不及的。” 原来这柳枝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周志光不由得将她搂得紧了些,问:“魏黑蛋现在又在用什么办法对付杜月芹?” “还不是跟以前对付我一个手段,杜月芹许配的男人叫柳城,是我的本家叔伯兄弟,为人老实本分,还学得一手上好的篾匠活儿,家里的日子过得也还不错。听说原准备开年后两人就成亲的,前几天我听见宗文清和连锁悄悄说,已经让余团长把柳城抓了壮丁。并且安排着让柳城在兵营里天天受着折磨,直到他忍受不住,让家里人来求魏柏龄。到那个时候魏黑蛋就能再当一把好人,帮着让柳城少挨些打,再慢慢地接近杜月芹。就算杜月芹的性子再执拗,用不上多长时间,她也是会象我一样乖乖地钻进魏黑蛋的被窝的。”柳枝说道。 听了柳枝的话,周志光狠狠地捏紧拳头问道:“那现在杜月芹知不知道魏柏龄给她用的这些手段?” 四十二 却闻另有生死仇 上 “到现在魏黑蛋根本就没有出面,她们怎么会想到魏黑蛋的头上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次抓壮丁是由余团长手下干的,并且抓得不只有柳城一人,就我娘家的村子里就一气抓了四五个。这些人进兵营后都会跟柳城呆在一起,柳城在兵营里受折磨的时候,会让同村子的这几人看到,有可能其中有人会通过魏黑子疏通,先放回来。这样,柳城在兵营受的折磨他家就知道了,到时候柳城家,甚至杜月芹本人会主动求到魏柏龄的面前,然后就只能由着魏黑蛋摆布了。”柳枝解释着说。 听了柳枝的这一番话,周志光不由得想起自己哥哥的事情来:“这么一说,我哥通匪的事情,就更有可能是魏黑蛋背后捣的鬼了?” “这事情我打听了半天,还没打听出个头绪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只知道你哥好象和崔先生有什么秘密,似乎是手里藏着什么宝贝。萧麻子想从崔先生手中掏出宝贝来,又不好直接向崔先生下手,就和洪秃头勾结,先让洪秃头请你哥去山上治病,然后又让萧麻子在山下抓个正着。其目的不过是杀鸡给猴看,砍了你哥的头吓吓崔先生罢了。后来城里学生们烧崔先生的医馆,也是萧麻子使的坏。这事情还真和魏黑蛋没什么关系,只是,你哥死后,魏黑蛋和你嫂子的事情——” 周志光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嫂子和魏黑蛋间的丑事,柳枝一提起这话题,周志光就莫名暴怒起来,挑开话题问:“我嫂子和周皓现在怎么样了?” “二娃被你砍了后,魏黑蛋就没再和你嫂子有什么瓜葛了。只是,他虽然不让手下人找你嫂子的麻烦,连锁那帮人却总想给二娃报仇,又找不到你的影子,就把心里的气都记到你嫂子的头上了。虽然不能明着来,却是悄悄地给你嫂子使些坏,所以日子过得不怎么样。”柳枝叹着气说。 不管心里对嫂子再有气,那毕竟是自己的家,周志光一听说家里的日过过得不怎么好,就站起来说:“不行,我得回去看看——” 柳枝拉住他说:“千万不能去,连锁一伙人找不到你,就想着你只要活着,迟早是要回家的,天天都在你家周围布的有人,只等着你回去后钻进套子。现在魏黑蛋又添了那么多的枪,你一旦被他们发现,就会没命的。今天晚上你就先在我这儿呆呆,过会儿你还是早些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千万别让他们发现。等哪一天你自己也能打枪了再回来吧。” 周志光和苍狼一起几个月,身手和以前比起来早就是不可同日而语了,但他很清楚不管自己的身手如何好,面对枪支的时候,一身的功夫却是不顶什么用的。在他下山前苍狼也一再叮嘱他,一定要防备枪支,就算本事再大的人,只要被子弹咬住,肯定是会没命的。所以周志光虽然很想回家看看,听了柳枝的话,也只好把这想法压了下去。 却听柳枝继续说道:“虽然你现在杀魏黑蛋没有机会,但有另一个仇人,说不上你今天晚上就能找到机会报仇的。” 周志光现在只知道魏柏龄及其手下的一帮狗腿子是自己的仇人,刚刚听了柳枝的话后,仇人中又加了萧麻子和洪秃头。但接近这两人起来,要比杀魏柏龄更为不易,就问柳枝道:“你说的另一个仇人是谁?” 四十三 却闻另有生死仇 下 “除了香秀那个贱~货,还能有谁?”柳枝咬着牙恨恨地说,“知道二娃为什么到你家去杀你和你嫂子吗?都是香秀这个贱~货挑拨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事情说来也和我有关,为了帮你从魏黑蛋嘴里打听点情况,我就给他讲了发现你在我家附近转悠的事情,没想到被香秀给听见了,他就挑拨着让二娃去你家杀了你。” “原来二娃去我家,不是魏柏龄派去的?”周志光问。 柳枝回答着说:“魏黑蛋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和你哥的死还真没有关系。我那天在河边等你,就是要告诉你这个的,没想到你却没有听我的话。魏黑蛋听说你拿着刀在我家周围转悠后,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安排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香秀听到我们的话后,为向魏黑蛋表功,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二娃拿着枪去了你家。本来是等你回来后干掉你,然后把你和你嫂子*放在一张床上的,没想到却被你先下手把二娃给杀了。你杀了二娃后,魏黑蛋以为是我指使的二娃,回来后对我一阵拳打脚踢,幸亏了那时候刚刚怀上,不然,我们的娃娃就没了。后来黑蛋铐问香秀,是她亲口承认指使的二娃。所以这个仇,一可是一定要报。” 想起嫂子杜月娥被二娃折磨的情形,再想着当天如果不是自己恰好和狗剩他们去抓竹鼠,估计早就被二娃给干掉了,周志光就不得不对香秀产生了恨意。“真的是香秀指使的二娃?” 柳枝见周志光对自己的话还有些怀疑,不由得有些伤感,叹口气说:“我可是一颗心都为着你的,自从你在槐树林中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我不知是怎么了,就不能不让自己想着你。是不是香秀指使的二娃,你可以把她抓起来进行铐问,我敢保证自己没有说半个字的假话。” 两人进到柳枝的房间后,为怕院中人注意,早就息灭一油灯,说话的时候也是紧挨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周志光帖着柳枝浑圆的身体,早就有些难受了,听她提起槐林中的事情,不由得再次将她抱进怀里,一双手又在她的胸前揉了起来。 柳枝推着他说:“别摸了,再摸我就也难受了。可是,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娃娃,真的不能给你的。” 周志光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玩着柳枝明显比以前要大好多的奶,,头说:“我只抱抱你,摸摸你就是了,我会忍着的。” 虽然能感觉到柳枝说的这些话,都是为自己好,并且知道柳枝的身世也是很可怜,可是,周志光的心里却还是把他当作魏柏龄的女人,就算她现在怀着自己的孩子,周志光对柳枝的感情也是不能和虞满慧和杜月芹相比的。 何况柳枝还比周志光大上十多岁,但周志光一抱住怀中的这具躯体,却是不能把持住自己,手在柳枝的奶上揉了又揉,又爬在她的胸前,含住奶,,头轻轻地吸了起来。 柳枝自从发现自己怀孕后,胸前的两坨肉就常感到胀胀的,被周志光这么一吸,浑身觉得说不出的舒坦,自怀孕以来的母性突然从心中升起,双手抚着周志光的脑袋说:“乖娃娃,轻些吃吧,别吸疼了婶子。” 四十四 柳语花颤含春夜 一 周志光深深地吸住柳枝的乳~头,感觉嘴里的东西肉肉的,比以前大了好多,并且只吸了几口,就变得硬硬地挺了起来,就调皮地吐出来,用舌头在乳~头上左右上下摆动地挑触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柳枝被这种时轻时重,若有若无的刺激挑~逗得身子发起颤来,扶着周志光的脑袋说:“穗娃,别再弄了,否则婶子真的忍不住了。” 周志光没有理会柳枝的话,一只手向下滑,在柳枝的腹部停停,触触,象是在感受她体内的胎儿,再把自己的耳朵帖在她的肚皮上听听,却是除了柳枝肠子时不时的咕咕响上几声,别的什么都听不到。 见周志光孩子气的样子,柳枝嘻嘻一笑说:“才三个多月,当然是什么都听不到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听说要五六个月以后才能听到娃娃的心跳,还能感觉到娃娃在肚子里踢来踢去的。” 听不到胎动,周志光只好又爬在柳枝的胸前,象个孩子似的在奶上又吸又拱。柳枝早将自己身上的褂子褪掉,任周志光边在奶~头上吸着,手边在她的身上游走。 自从知道自己怀上娃娃后,柳枝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很大的变化,两个奶常感到又胀又困,晚上时不时自己揉揉一双~乃,没想到乃子被揉起来,和没怀娃时有明显不同,好象这胸前的两团肉比以前更为敏感了。在乃子胀的难受的时候,自己摸摸揉揉,都能把下边摸出一滩邪水来。 几个月来,柳枝一直感觉到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怀上了娃娃,是不能干那事儿的。可是,自己下边的那条肉缝缝和两片肉肉比以前肥厚了好多,并且常常湿湿粘粘的,总想着被穗娃按在槐树林中的事情,一想起来,就会有发痒的感觉。 为了肚子里边的娃娃,魏柏龄几个月来虽然对她是宠到了极点,却是不敢再碰她的身子。有时候在柳枝屋子里过夜,也只是抱着她睡,偶而会抚抚她的奶,柳枝被弄得全身发痒却不好开口,为了娃娃,柳枝再难受也是只能忍着。 今天被周志光这样又吸又吮的,更让她的下边早就泉水沽沽了,呻吟着央求周志光说:“穗娃,别再弄了,婶子里边好难受,你再这样弄,我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周志光也怕这样玩下去伤害了肚子里的胎儿,只好停下活动的舌头。柳枝刚刚被那灵活的舌头挑~弄得全身骨头都痒透了,突然停下来,又感到有些不适应,两腿间的缝缝里边竟然有一缩一缩的感觉,痒得很想伸手抚抚,就干脆拉住周志光的手到自己的两腿间,小声说道:“你可以在外边摸几下,千万不能把手指伸进去。” 周志光的手一触,感觉到柳枝外边的两片唇比以前肥厚了好多,把整个缝缝包得严严实实的,轻轻伸手指向里一探,一挖,又感到里边是又湿又热,摸到手是是一股粘粘的水水。 周志光只这么一触一探,柳枝的身体又哆嗦了起来,身体稍稍下蹲,把一又腿分得更开了,嘴上呻吟着说:“穗娃,轻轻地帮姐摸摸这地方,姐姐现在都要*。” 四十五 柳语花颤含春夜 二 听见柳枝花枝乱颤得声音,周志光感觉到自己的鼻血都要出来了,伸在肉缝间的手指的搅动也不加快了节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柳枝将双腿再向下蹲蹲,记大腿间分得更开,同时,一把掀掉周志光腰间的兽皮,把个滚烫发热又粗又硬的*子握进了手里。 一握之下,柳枝是吃惊不少。周东光的东西本来就比魏柏龄要大上不少,这几个月也不知道这小子都干了些什么,不但整个身胚比以前强壮了不少,连这两腿间的本钱也比以前增大了一圈。 柳枝把周志光的小和尚抚在手里,时不时用手掌在下边的两个*上轻轻抚抚,弄得周志光的身体也是又胀又痒,又舒服又难受,手指在柳枝的缝缝里搅动的动作也快了很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柳枝的两片肉肉里边早就是湿成一片汪洋了,周志光的手指搅弄之下,竟然搅出了带水的响声来。并且,周志光发现,柳枝最外边的那两片唇的弹性非常的好,当他的手指搅动的时候就微微张开,手指稍一离开,就又合得拢拢的,在合拢的时候,还发出轻轻吧吧的闭合声,再配合着手指搅动里那种带着水水的响声,让周志光听在耳朵里,心里更是象猫抓一样的难受。 周志光在山林里锻炼了几个月,不但整个身子骨脱胎换骨一样地强壮,两腿间的本钱让柳枝握在手里,也是感到说不出的喜爱。柳枝用手托托,觉得不过瘾,双手握着周志光的小和尚揉揉,仍是不过瘾,再在两颗大大的*上玩玩,还是不过瘾,就干脆将头埋在了周志光的两腿间,一口将小和尚含进了自己的嘴里。 一被含住,周志光就有一种被裹紧的感觉来,不由得耸耸身子,身小和尚再往柳枝的嘴里喂喂,柳枝把嘴张得开开的,大半个小和尚吞进去,那和尚头已经塞到了她的喉咙里,让她感到有种出不出来气的感觉。 柳枝赶忙将小和尚吐了出来,在一吞一吐间,周志光的小和尚却是就不出的舒服,干脆就用双手扶住柳枝的脑袋,让自己的和尚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 含着小和尚,再感受着周志光着急的按着自己的脑袋,让将小和尚一吞一吐的动作,柳枝心里不由得生出奇怪的想法来,想着如果把这又长又硬的小和尚塞进自己下边空空的洞洞里边,又会是什么感觉。 天着小和尚的时候,周志光已经不能帮着柳枝摸下边了,柳枝的嘴巴被小和尚刺激着,半蹲着身体,只觉得自己的下边水水都要滴到地上了,不由得伸手在流水的一方挖上一把。没想到只这一挖,下边的搔痒就更为难受了,空荡荡的,只想着让小和尚塞进去。 柳枝吞吐着小和尚的时候,身子紧紧地挨着周志光,一双又软又大的乃在周志光的腿上摩擦着,逗得周志光时不时伸下手在那两坨肉上捏上一把。没想到只捏了不多几下,柳枝是再也忍受不住,将嘴里的小和尚吐了出来说:“我受不了,穗娃,快要了婶子吧!” 四十六 柳语花颤含春夜 三 周志光又硬又胀的小和尚早就想进桃源一游了,只是想着柳枝肚子里的娃娃,只能强自忍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现在听柳枝叫着让他要了自己,周志光再也把持不住,揉着柳枝的乃问:“不会伤了你肚子里的娃娃吧?” “才三个多月,你从后边进,轻一点,不会伤了娃娃的。”柳枝手拉住周志光的小和尚,狠不得立即塞进自己空空的洞洞里边。 周志光虽然身子强壮,不过也只有和柳枝和虞满慧有过两次性`事,从后边怎么弄他却是不会的。柳枝拉着周志光的小和尚,象牵着牛鼻子一样把他拉到床边,然后自己转过身体,爬在了床上,双腿微分,把个又白又大的屁股对着周志光。 周志光棍子一样硬的小和尚在柳枝的屁股上股了一下,却是不知道怎么进,进什么地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柳枝一只手从后边伸过来,找到周志光的小和尚,轻轻抚一下,然后引导着小和尚向自己的腿间触过来,自己的一只腿再向外分分,轻抬一下,然后象按牛喝水了样,将小和尚按进了自己的桃花潭里。 柳枝的里边早就是泉水沽沽了,所以小和尚进去的时候是没一点摭挡,轻轻一滑就将和尚头探了进去。 因为怕伤了肚子里的娃娃,所以小和尚往里探的时候进得很慢,在探入的过程中,柳枝感觉到那根硬硬的棍子慢慢的滑进了自己的体内,将自己的里边塞得满满的,胀胀的。周志光也感到自己的小和尚被一团软软的肉肉包裹得紧紧的,象被一双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一般。 更让周志光感到舒服的是,那洞洞从后边探起来深不见底,自己的小和尚已经是又硬又长了,全部塞进去,也只能探到最深处能触到个硬而浮起的东西。因为怕伤了肚子里的娃娃,周志光将小和尚完全探进去后,却是不敢抽送,只握着柳枝的腰,左右悄悄摇摆着。柳枝被和尚塞入身体后却是再也顾不得其他,把个肥肥的屁股一耸一耸地动了起来,边动还边象筛着筛子一样地一圈圈地摇晃,用自己里边的软肉肉,将小和尚揉搓着,抚慰着。 柳枝一动起来,周志光也顾不得什么娃娃的事情了,将手伸到她的胸前,一边象揉面团一样地揉着柳枝的乃,一边也摇晃着身体,一下下地动着。 柳枝见周志光也动了起来,手向后伸,抚抚周志光紧帖着自己的大腿,声音发颤着说:“哥哥,轻一点。” 两人间的关系本就有些混乱,以前按村子里的辈分,周志光叫柳枝婶子,但周志光一直是叫不出口,但柳枝本来就比周志光要大上十一二岁,在心里还是把她当成个大姐姐看待的。这会儿突然听见柳枝发颤着叫起了自己哥哥来,周志光不由得更为兴奋,又顾虑着她肚子里的娃娃,只能是一边玩着她胸前的乃,一边将脸帖在她的背上,深深地在脖子上,背上吸了起来。 这样又吸又啃的,好象刺激得柳枝也更为兴奋了,就回过头来找周志光的嘴,毕竟这样的姿势,想吻上一口不那么容易,只能发浪地一边回头,一边加快速度地摇晃自己的身体。 四十七 柳语花颤含春夜 四 虽然疯狂,两人的动作也是有一定的限度,比如周志光就是强忍着没有大抽大送,两人只是尽量的左右摇晃着身体,让两人身体的下边摇晃着相互摩擦,而不敢过去用力地撞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样一来,周志光坚持的时间就告别的长,直弄得柳枝翻了好几次白眼,被连连送上云端。到最后周志光实在是怕弄得时间太长,伤了肚子里的胎儿,加紧速度地快弄了一会儿,又正好弄得柳枝里边再次收缩,象有小手紧紧地箍着在她体内的小和尚似的,周志光终于大喊一声,将憋了整整三个多月的一股岩浆喷进了柳枝的体内。 柳枝感到洞洞的最深处涌进一股热流,那最深处不知道什么地方象有千百只早子在挠着似得奇痒无比,又说不出的舒服,嘴里轻轻地叫着:“我不行了,你可弄死我了。”然后爬在床上就一动不动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周志光的东西喷出来后,没有立即拔出来,而是在柳枝的里边被她握得紧紧的,等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摇摆一下身体,将开始变软的小和尚给提了出来。 柳枝终于缓过神来,要床头拿个手帕来给自己擦擦,又回身帮着周志光擦了擦小和尚,说:“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先和我在床上睡一会儿,等四五更的时候你悄悄的溜出去。” 两人一场大战下来,折腾了接近一个时辰,两人的身上早已被汗水弄得水溜溜的了,柳枝再找出个毛由分别给两人擦擦汗,拉一下周志光说:“乖,快上床睡觉吧,到时候我叫你起床就是了。” 也实在太累了,周志光听话地爬上床去,柳枝却在床头的柜子里翻腾了起来,边翻腾边叹着气说:“你说你,一个大小伙的连个衣裳也不穿,也不怕臊得慌。我这屋子里倒是有魏黑蛋以前穿过的几件衣服,只是,你这个头,他的衣服你根本就穿不上。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出去的时候,你也还赤~条条的*吧?” 周志光原来打算摸进魏家院子后偷一身衣服的,现在听柳枝这么一说,才发现这魏院里的所有人的身胚都比自己要小上好多,是很难找到合体的衣服的。柳枝摸黑翻腾了好一阵子,终于找到件魏柏龄的一件长褂子来,扔到周志光的脑袋边说:“就用这一件先摭摭身子吧,姐姐我实在是想不出办法了,等你跑出去后再自己弄合身的衣服吧。” 柳枝钻进被窝,用赤裸的身子紧紧抱住周志光说:“穗娃,你说咋办,姐姐已经离不开你了。” 周志光当然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更何况虽然也很迷恋柳枝的身体,在内心却是把她看成魏柏龄的女人的,只能敷衍着说:“我跑出去后也是还没想到个安身的地方,等我找到安身的地方后再来接你。” 周志光敷衍的话,却让柳枝无比的感动,抚着周志光的胸膛问:“穗娃,你说的是真的?” 周志光说的是假话,这个时候也不能说是假的,用双臂搂一下柳枝,回答着说:“是真的!” 周志光的话一说完,却感到自己的胸前一热,是柳枝紧帖在他胸膛的脸上流起了眼泪来。 四十八 柳语花颤含春夜 五 周志光伸手在柳枝的眼睛上一抚,感到她的眼角正不停地流着泪,不明白这女人怎么突然哭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却听柳枝说道:“穗娃,你知不知道姐姐现在有多高兴,多感动。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听了你的话,还是狠不得真的和你远走高飞,成为你真正的女人。穗娃啊,你是姐姐的毒药,姐姐真的离不开你了,你说怎么办,怎么办?” 柳枝边说着话,边用手搡着周志光的身体,泪珠象线一样地淌个不停。周志光是个粗线条的人,对柳枝内心的感觉体会不到,只能木然地帮她擦擦眼泪。柳枝哭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叫我声姐姐好吗?” 虽然感到有些叫不出口,周志光还是语气别扭地叫了声姐,柳枝连忙“哎”着回答,眼泪又开始淌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周志光小时候读红楼梦,见书上说什么女人是水做的,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现在才豁然开朗,原来女人果真是水做的。刚刚柳枝的身体流了那么多的水不说,现在流起眼泪来,更是没个完了。 伏在周志光的怀里,柳枝轻声说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了,见了我你一定要叫姐。你不知道,听你叫我姐,姐姐我不知道有多开心。你出去后有多远走多远,没学到一身本事前,千万不要回来想着报仇的事情。魏黑蛋现在身上揣着两把盒子炮,并且是几乎天天都在练枪法,你就算是身子灵活,也是杀不了他的。你最好出去后也拉上一帮子人来,当上土匪,或者去吃军粮,总之你一定要手里有人有枪的时候才能回来报仇。你要想着,你现在的仇人不仅仅是魏黑子,还有萧麻子和洪秃头,这些人都是手里有人有枪的主,你千万别鲁莽行事。如果你在他们手里送了命,姐姐我也是活不下去的。” 粗线条的周志远,也是被柳枝的话感动得连连点头,鼻子一酸,也有种想哭的感觉,就用双手抚着柳枝光滑的脊背,表示他愿意听柳枝的话。 却听柳枝继续说道:“你在外边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我一定把肚子里的娃娃给你养大,等你杀了这些仇人,姐就带着娃娃和你团聚。”就到这儿,柳枝又抹起了眼泪来,“只是,那个时候姐已经很老了,穗娃会看不上姐的。更何况,为了把娃娃养大,姐还不得不和魏黑子在一起,这个身子也不能为穗娃守着,你说怎么办?怎么办?”边说边又流着眼泪,推搡起了周志光来。 周志光被柳枝说得心里说不出得难受,感到自己太没用,连自己的女人和娃娃都保护不了。这个时候,他终于将柳枝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来。躺在床上,轻轻地抚着柳枝的身体,脑袋里却想着,自己一定要尽快弄上几杆枪来,并拉上一阵人马,就算不找魏柏龄报仇,也要将柳枝和她肚子里的娃娃抢到自己的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