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地球导师》 章节目录 第0001章 崭新的开始 浑身上下被包裹在一团温暖的气体当中,暖洋洋的,仿佛回到了娘胎之中。 房间里的灯光是昏暗的,简单的格局显得十分木讷,就如同杨晨此刻躺在床上,那张多少有些呆滞的脸…… 这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而事实上杨晨也确实遇到了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重生了。 明明应该已经在那一次堪称惨烈的夜袭行动当中黯然陨落的他,不知是不是老天爷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后门……居然让他回到了一百多年前的世界…… 这个总体来说应该还算和平的年代。 “二十一世纪?” 躺在床上的杨晨发了半天呆,这才抬起双手,看着自己这双嫩白嫩白的小手,脸上浮现出不知是哭是笑的古怪神情。 “我居然回到了少年时代!” 杨晨又紧跟着喃喃了两句,脸上依旧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兴许是把手放回到床板上时的动静大了一些,不等杨晨理清楚自己混乱的思绪,房间外面的客厅之中,好像有人听到了里面的动静,脚步急促的推门闯了进来。 这是一名年约十**岁,面容姣好的少女,身上穿着一件及膝的米黄色格子无袖睡衣,脚上则踩着一双卡通造型的镂空橡胶拖鞋。 手上还拿着来不及放下的手机,这名少女满是惊喜地望着床上已经醒来的杨晨,脱口道:“你醒了?!” 当这名少女的身影出现在杨晨的视线之中时,杨晨已经能够万分肯定,自己确确实实……是从一百多年后,那个黑暗混乱的世界回到了和平的二十一世纪! “是老天爷的怜悯,才将我送回来了吗?” 不知经历过多少次生死考验的杨晨,这一刻,望着那少女脸上惊喜交加的笑容,鼻尖也不免有些发酸了。 虽然心中已经大概知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杨晨还是定了定情绪,苦笑着朝那少女问道:“是你把我救回来的?” “昨晚我路过孟庆路口的时候,发现你一个人倒在路灯下面……就……就自作主张把你带回来了……”面对杨晨的目光,少女却局促地用双手反复揉捏着小腹前的睡衣,眼神也是躲躲闪闪的,就像是做错了事情,正面对家长质询的小孩儿…… “你……你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少女小心翼翼的问道。 “……谢谢你。”半晌,杨晨才轻轻地说了一句。 “啊?你……你说谢谢我?哈……哈……”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这少女更加凌乱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听到的一切! 因为在她对杨晨并不算太多的记忆当中,可从未见过如此客气的杨晨! 偌大的金州城内,谁不知道恒阳集团董事长杨修元独子,杨晨晨大少爷的鼎鼎大名? 作为南湖省内数得上号的大型医药企业,金州市连续好几年的头号纳税大户,恒阳集团可是金州市的一块金字招牌,且含金量非常的高! 而杨晨身为恒阳集团董事长杨修元的独子,从小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富二代,自然也是外人眼中的败家子,同时也是恒阳集团未来的接班人。 嚣张、傲慢、不近人情,是许多长期围在杨晨身边的人,对他的最直观的印象。 少女名叫唐伊诺,曾机缘巧合在杨晨的身边做过一段时间的私人助理,也就是高级的保姆勤务人员。 后来仅仅是因为杨晨看上了另一个比她身材更好、脸蛋也更漂亮一些的女人,就毫无预兆地将她辞退了……要知道,那时候唐伊诺的父亲正在省医院里开刀动手术,正是最需要用钱的时候! 面对手足无措的唐伊诺,杨晨心里面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在上辈子,这姑娘可是被自己给坑苦了…… 沉默了片刻后,杨晨轻吸了口气,平静的问道:“你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唐伊诺显得有些糊涂。 “恒阳集团破产了,我父亲入狱了,我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 “怎么会!”唐伊诺傻眼了,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市值二十七亿的集团公司,怎么……怎么会说没就没了?还有……杨董事长怎么会入狱呢?这完全不对啊…… 恒阳集团出事的这段时间,唐伊诺正好休假回了西江省的老家,也确实不曾关注过恒阳集团的消息。 用了好一些时间才勉强消化了杨晨抛出的这颗重磅炸弹所带给她的震惊,半晌后唐伊诺才问道:“那……那你昨天晚上是……” “你应该知道的,两年前我在西埠区那边投资了一家酒吧……” “就是那家开在西埠龙洲路上,叫‘醉夜’的酒吧?”虽然已经从杨晨身边离职快一年半了,但唐伊诺可忘不了这家酒吧,毕竟这是杨晨平素里最重要的经济来源之一。 “嗯,那你也该知道我在醉夜的合伙人是谁吧?” “就是那个绰号叫‘黑貂’的徐文达吗?” “难得你还记得。”杨晨****头,从床上坐了起来,有些自嘲地笑道:“当时为了避嫌,醉夜的股份并没有签在我自己的名下……昨晚我去醉夜找徐文达,想补签一份股份协议,拿回属于我的那部分股权,嗯……然后你也看到了,从醉夜出来之后没多久,我就被几个小青年堵在路口暴打了一顿……” “实在是太过分了!”想起昨晚发现杨晨时,他那副惨样子,唐伊诺也同仇敌忾地替杨晨打抱不平了一句:“当时要不是你选他合伙了,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鬼混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唐伊诺小心的看着杨晨,问道:“那你接下去有什么打算?” 对于一个上学全靠赞助,毕业全靠贿赂,连大学都没念完就被人家扫地出门的败家玩样儿……唐伊诺对杨晨的灰暗未来充满了担忧! “还能怎么办?先想办法把醉夜的股权拿回来,然后跟我母亲继续上诉。”杨晨起身道:“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他应该无罪释放的!” “我能问下……杨董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判刑的吗?我刚好有个在律师事务所上班的朋友,他……” “雇凶杀人。”杨晨摇摇头,“十年前的老案子了,许多证据也都不存在了,想翻案,只找律师可没用……对了,你这里有吃的吗?” 或许是话题跳转的太快了,导致唐伊诺又是一阵失神。 片刻后才回过神来,连忙**头道:“有的有的……你身上还带着伤呢,先躺一会,我……咦……” 话说着说着,唐伊诺却惊讶的叫了一声。 望着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黑色四角内裤的杨晨,唐伊诺满脸的不可思议。 “你身上的伤呢?” 要知道,昨晚费了好大劲把杨晨带回家里来的时候,杨晨身上可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原本还算俊朗的脸蛋都快被人打破相了。 刚才是杨晨抛出的消息太过震撼,才没注意到杨晨的变化。 这会儿缓过神来了,唐伊诺才惊讶的发现,杨晨身上的那些伤……居然一夜之间都消失不见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似的…… 这怎么可能! 唐伊诺张了张嘴巴,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杨晨则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笑道:“可能是那几个鳖孙昨晚没吃饭,下手还不够重吧……” 真的是这样吗?唐伊诺似信非信的‘哦’了一声,转身给杨晨做饭去了…… 在唐伊诺转身的刹那,杨晨却抬起双手,眼中闪过了一丝莫名的惊喜…… 隐隐约约的直觉告诉他,上一世他那一身惊天动地的实力……似乎也跟着被他一块儿带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0002章 恒阳实验室 空气中本该沉寂的能量粒子,在靠近杨晨方圆三米之内的时候,就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各系能量穿梭、聚散,充满了活力与朝气。 而方圆三米之外的世界,却又沉寂地像是九幽一般,死气沉沉的,毫无半分色彩可言。 一层薄薄的,却又异常坚硬的金系能量粒子随着杨晨的念头一动,便迅速汇聚、覆盖到了杨晨的左臂之上。 使杨晨的左手变得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黄金似的,金光璀璨! “原来是这样……”一番细心的观察之后,杨晨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继而变得振奋起来。 “上一世百余年的苦修并没有随着重生而烟消云散,足以媲美行星一阶的精神力量现在就深藏于灵魂之中……只是这一世的身体尚且孱弱,承受不住如此浩瀚磅礴的精神之力,故而被灵魂本能地压制了起来,以免损伤大脑、摧毁灵宫,从此变成一个整日流着口水不知东南西北的白痴!” 杨晨猛吸了一口气,眼中掠过两道精芒。 “以现在的身体素质,仅能承受相当于陨星三阶的精神力量,故而只能凝聚一百颗左右的能量粒子,施展最初级的灵术……可是!” 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杨晨喃喃自语道:“寻常陨星三阶的灵武修士,精神力量最多支撑释放两个一阶灵术便会枯竭,且精神力空间尚不稳定,至多刻入掌握一到两个最初级的粒子方程……而我却有行星一阶的精神力量作为后盾,数以百计的粒子方程作为依仗……若是换算过来……” “一阶的灵术,我能连续释放三天三夜,且根本不用担心精神力枯竭的危险!” “数以百计的粒子方程,早已深深刻入我的灵魂之中……光一阶的灵术就有七十二组之多!” “至少十年之内,在这身体状态达到上一世的巅峰状态之前,我根本无需多虑……” “而现在距离二零一九年冬天的地核能量大爆发还有整整十年时间!” “也就是说,在地核能量大爆发之前,我就能重新踏入行星一阶的强者之林……完全有能力阻止那一场能量爆发,为地球争取到更多的发展空间!” 想着想着,杨晨的眼睛已经开始放光了。 如此算来的话,上一世地球所承受的诸多磨难,似乎就能从根本上得以解决了…… 脑海中闪过了那一夜,自己带着二十一名来自地球各大势力的卫星级强者,自杀式夜袭特洛伊联邦驻地球总指挥部时的那一幕幕惨烈的画面,想到‘圣咏者伦纳德’、‘红衣天师凯瑟琳’、‘圣帝保罗’、‘白眉道长’、‘玄苦大师’等人接连自爆的场景…… 杨晨便不自觉的拽紧了拳头,他觉得,老天爷将他从那个黑暗的年代送回来……肯定是有要求的。 而这,或许就是自己这一世需要去为之奋斗的事业! 上一世的悲剧,绝对不可重演! …… “吃饭啦……” 外面传来唐伊诺的声音。 惊醒了正在定定发呆的杨晨。 猛的摇了摇头,将脑海中那些纷沓而至的杂念统统驱赶了出去,这才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走出了昏暗的房间。 唐伊诺围着一条小碎花的围裙,就站在客厅的茶几旁边。 见杨晨出来了,便有些不好意思地指着茶几上的饭菜说道:“我平时也很少在家吃饭……” 很简单的菜。 一碟腌萝卜、一份小葱煎蛋,外加一碗明显是隔了夜的冷饭。 不过杨晨还是很感激地朝她笑了笑,说道:“这已经很不错了……谢谢你。” “不客气……”唐伊诺干干的笑了一声。 见杨晨坐下来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饭,似乎吃的津津有味的,她这才松了口气,迟疑了一下后说道:“我这边还有个空房间,如果你现在实在没地方去的话……” “好啊。”不等唐伊诺把话说完,杨晨就嘴里嚼着饭,抬起头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该分担的房租、水电费,我可是一分不少要交给你的。” “啊?呃……呵……呵呵……好啊……”没想到杨晨这么厚脸皮,想也没想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下来了,唐伊诺反倒有些不自在了。 注意到杨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唐伊诺心里头莫名的慌了一下,连忙扭过头去说道:“对了,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去上班了。” 说完抓起沙发上的黑色挎包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唐伊诺没想把杨晨留下来的,只是刚才不知怎的,就鬼使神差的客气了一句…… 约莫几分钟后,换下了睡衣,穿上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职业装的唐伊诺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看看正在厨房里洗碗的杨晨,歪着脑袋愣了片刻。 这逆境果然是磨练人的好事情啊……收拾碗筷这种杂活,曾经的晨大少爷何时做过? “冰箱里还有两份伊面,如果饿了,放微波炉里转一下就能吃了……”临出门之前,唐伊诺还不忘提醒道:“洗手间里的坐便器坏了,冲水的时候用旁边那只小桶接了水再冲……家里的f密码是八个三……哦,对了。” 在茶几上放了一张名片,唐伊诺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如果有事,你可以打电话给我的……” “好。” 正在厨房里洗碗的杨晨痛快的应了一声。 “那……那我先去上班了……” “好……路上小心**。” “嗯……” 出了门才觉得刚才有些怪异,唐伊诺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自己是不是一时好心,给家里请了尊菩萨回来? …… “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七日……” 收拾好碗筷回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抬头就看见了对面墙上挂着的电子日历。 杨晨皱了皱眉,自言自语道:“很寻常的日子啊……可怎么觉着有些眼熟呢?” 一个人在沙发上静静的坐了两分多钟后,杨晨才猛的一拍脑门,‘嗖’地一下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七月二十七日……可不就是恒阳实验室正式宣布解散的日子吗?!” 尘封已久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杨晨有些不淡定了。 恒阳实验室,虽名为恒阳,却并不是恒阳集团旗下的众多实验室之一,而只是与恒阳集团保持着密切的合作关系而已。 在恒阳实验室内主持科研工作的人名叫周旭正,曾是杨晨父亲杨修元在京城北大学院的同窗同学。 从大学毕业后,杨修元进了一家当时在国内还小有名气的制药企业工作,而家境殷实的周旭正则出了国,在美国的一家大学继续深造。 多年以后,杨修元从京城回到南湖省的金州市老家,创立了恒阳制药有限公司,并在短短几年内发展壮大,成了华国排名第五十三位的制药企业。 周旭正却在国外庸庸碌碌,名声不显地过了大半辈子。 再后来,周旭正家道中落,当时在美国工作的实验室也因为迟迟没有进展而被赞助企业停止了经费的拨付,从而关门大吉。 实验室关门后,周旭正就回了国,并找到了杨晨的父亲杨修元,也不知是谈了什么,杨修元就一口气给周旭正赞助了五百万美金,帮助他在金州市西埠区找了块地皮,建起了恒阳实验室。 可整整六年时间过去,恒阳集团在恒阳实验室的项目上陆续投入了近三千万美金,却始终得不到结果。 这件事情还在恒阳集团内部导致了好几次争吵事件,但每一次都被杨修元一力强压了下去…… 上一世,杨晨是在恒阳集团破产后好几年,才偶然听说了周旭正当时所进行的科研项目竟是后来轰动国际医药界的抗癌特效药……西醚苯胺! 直到那时,杨晨方才对父亲当年的坚持感到理解……这可是抗癌药!而且还是从零开始,**滴积累,拥有全部专利的抗癌新药! 别说是六年三千万美金了,就算是三亿美金都值了…… 毕竟,西醚苯胺在全球上市之后,凭借远超国外制药企业生产的同类型产品的出色疗效,每年的销售额都在七亿美金以上,只一年的销售额,就**的上好几个恒阳集团了! 科研,从来都是高风险、高投入,但也是高回报的行业,尤其是医药生物这方面的! 上一世的时候,周旭正及他的科研团队,似乎是被恒阳集团的死对头宿江制药集团连根挖走了…… 具体周旭正他们现在把实验进行到了哪一步,杨晨并不清楚。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就算现在还拿不出漂亮的结论,只怕也不远了……毕竟,新药上市需要经历的审查是非常复杂而且严苛的。 西醚苯胺能够在恒阳实验室倒闭后不到三年时间就批量生产在全球上市,并催生出一个国内一流的医药巨头……这就说明,离出成果的日子,肯定不远了! 一想到这里,杨晨就按耐不住了……这可是一只会下金蛋的小母鸡,就这么让它飞了……可不是杨晨的作风! 更何况,这本就是自家的东西! 想到就做,没有半**犹豫。 顺手抄起了桌上的手机,便匆匆的出了门……希望还能来得及吧! 走得匆忙的杨晨,并没有注意到之前唐伊诺临走前留在茶几上的那张精致的名片上面……赫然写着‘金州市宿江制药集团副总经理助理’这一行金色的小字! 章节目录 第0003章 我当是谁呢 恒阳实验室就位于金州市西埠区芒山经济开发区内。 这是一幢两层高、钢筋混凝土结构,占地面积约九百三十六平方米的楼房建筑。 门口摆着一对近两米高的石狮,没有招牌,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 可这里却是金州市仅有的几所达到p3级标准的生物实验室之一。 周旭正是个中等个头、微胖身材,看上去文质彬彬,**着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有一股儒雅气质的中年男子。 平素周旭正不管干什么事情,从来都是一副不急不缓的模样。 可今天,向来不喜烟味的周旭正,却一个人坐在冰冷的不锈钢长凳上,一口接一口地吸烟,满脸的焦虑毫不掩饰地堆在了上面。 恒阳实验室,倾注了周旭正整整六年的全部心血,如今却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账面上的项目资金早在六天前就已经耗光了,维持实验室高标准的清洁系统,在不间断连续运行了六年之后,也在一个星期前正式被关停了。 夹着烟的手指头有些微微发抖,周旭正努力平静着自己茫然而无措的心情…… 恒阳集团破产了,董事长杨修元入狱了……从他得知这一消息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坚持了整整六年的项目,可能也到了破产的边缘…… 想想这六年来自己所做的一切,周旭正无论如何也平息不下自己心中的惆怅与不甘。 西醚苯胺项目是杨修元一力支持的项目,六年三千万美金,这样的大手笔,在尚还处于依靠国外过期专利来仿制药物,才能谋求生存的国内制药行业而言,是绝对不多见的。 六年的心血,六年的攻关,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已经让周旭正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可天意弄人,在这节骨眼上,作为资方的恒阳集团却破产了…… “唉!” 不知是第几个烟头被丢到了身前的地上,袅袅腾空的烟雾,若是换做以前,只怕早已引起了刺耳的警报……可现在,实验室内静悄悄的,像是个鬼屋。 周旭正有理由相信,只要自己拿出这六年来积累的数据,重新找一个资方并非天方夜谭。 可杨修元是他的同学,而且还是关系很铁的哥们儿。 这就让周旭正陷入了无尽的惆怅与苦恼之中,按华人的思维逻辑来说,这确实是个难以抉择的大问题。 要么换个东家继续研究,要么胎死腹中,彻底放弃西醚苯胺的科研项目…… 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的周旭正,缓缓又抽出了一支烟,想给自己**上。 可这时候,玻璃移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名身上披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周旭正的视线当中。 “老周,宿江集团又来人了……” 这名中年男子名叫罗忠,是周旭正最得力的助手,本身也是北大学院的一名生物系博士后,只比周旭正晚了两届。 罗忠看了一眼周旭正身前那一地的烟头,微微叹了口气后说道:“其实人家宿江集团的诚意还是很足的……三天时间,这都第七次登门了,老周啊,就算不为实验室考虑,你也得替嫂子她们考虑一下吧?连个面都不见……也真是有**说不过去了。” 罗忠提到周旭正妻子的时候,周旭正的身子明显一僵…… 如果按照国际通行的惯例,西醚苯胺这种级别的项目,所使用的项目资金,至少得有三成以上成为团队的日常经费,也就是劳务费、差旅费等等开支。 三千万美金的百分之三十,那就是九百万美金……可实际上这六年下来,周旭正往家里寄钱的次数简直少得可怜! 连带着罗忠这样的助手,都跟着一块儿过了六年紧巴巴的日子。 周旭正知道,杨修元支持自己搞研究,也**了很大的压力,所以在经费这一块,他是吹毛求疵,从不乱用的。 毫不夸张的讲,六年三千万美金,至少有两千九百八十万美金被用在了科研上!剩下的二十万美金再别的杂项开支随便一抽,也就留不下几个钱了。 “吧嗒……” 停顿了一下,打火机还是被**燃了。 一连猛吸了三口烟,周旭正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问道:“人在哪?” 罗忠凝重的表情也总算露出了几分笑意,他忙道:“我请他们先到办公室坐着了……” “唉,走吧。”周旭正叹了口气,摇摇头迈开了步子……是啊,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替家中的妻儿子女考虑一番吧?这几年,可真是苦了她们了…… …… “应该就是这儿了。”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站在恒阳实验室的大门口,杨晨想了想,这才大致确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了。 说来也挺可笑的,作为恒阳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杨晨却连集团里的许多事情都是半知半解的。 看了一眼门口停着的那辆挂着金州市牌照的奔驰600轿车,杨晨微微皱了皱眉。 金州市的整体条件并不算好,百万左右的豪车倒是有,可这几百万的车子……还真不多见。 何况还是这种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 意识到已经有人赶在自己之前登门撬自家的墙角了,杨晨也不含糊,立刻加快步伐小跑了进去。 没有保安,没有门卫,大门也是虚掩着的。 前脚刚进去,后脚就听到左前方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周先生大可放心,我们宿江集团在科研方面的投入,可不比恒阳少多少……” 同时又有一男子说道:“是啊,这几年,我们宿江集团上马的千万级别的项目也有好几个了,总部对创新研发这一块也越来越重视了……如果周先生和您的团队能与我们集团达成合作,我想,不管是对周先生而言,还是对我们宿江集团而言,都是一件相当令人愉快的事情……” 之前那男子接着说道:“更何况,恒阳集团已经单方面终止了与周先生的合作,虽然恒阳实验室名义上是周先生私人的实验室,但实验室的仪器设备,乃至这幢房子,都只是恒阳集团借用的,产权并不是周先生个人的,也在法院查封的范围之中……” 这似乎是一记重拳。 周旭正迟疑了起来,“这……” 见周旭正已经动了心思,那人又紧接着笑道:“不过周先生可以放心,我代表宿江集团向周先生保证,只要周先生答应与我们宿江集团合作,这幢房子,还有这幢房子里面的所有仪器设备,都会原封不动的交还给周先生继续使用……” “那你们集团这边,有做过项目预算吗?”一旁的罗忠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接下去能投入多少资金,继续支持我们的研究?” “这……”那男子沉吟了片刻,方才说道:“对于你们研究的项目,说实话,我们也只是听到了一些传闻而已……具体要谈到多大规模的资金支持,我看,咱们还是得公事公办,你们得先把这几年的研究成果及相关数据整理出来,我拿回去找人评估进度之后,才好……” “拿回去找人评估进度?”这时,杨晨推门进来了,毫不客气地嘲讽道:“拿到那些资料数据之后,你们还会找回来吗?只怕到时这个项目就不姓周了!” 来时的路上,杨晨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上一世,完成西醚苯胺这个项目研究的人,并不是周旭正,而是一个叫罗忠的人! 不等办公室里的五个人回过神来,杨晨就问道:“你们当中,谁是罗忠?” “……我就是罗忠。”罗忠皱起了眉头,“你是谁?我根本没见过你!这里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吗?出去!” “呵呵……”偏偏这时候,站在周旭正面前的,那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认出了杨晨,同时发出了一阵轻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恒阳集团的公子爷啊……怎么?你们恒阳集团难道还有能力继续支持这个项目的后续研究?呵呵……” 两声轻笑,都带着浓重的嘲笑意味。 恒阳集团已经玩完了,这是谁都清楚的。 杨晨这时候跑来这里大放厥词,莫非是受的刺激还不够,主动来找虐了? 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之色,吴士春摇了摇头,“怪可惜的……” 听似惋惜,却刺耳非常! 章节目录 第0004章 打电话报警!立刻!马上! “你是杨晨?” 吴士春满含轻蔑与嘲弄的话语刚刚落下,那罗忠就惊讶地问了一句,“杨董的儿子?” 讲实话,这六年来,如果不是杨修元近乎偏执地坚持,只怕恒阳实验室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宣布解散了。 哪还能等到今天? 金州市认识杨晨的人并不在少数,但却不包括恒阳实验室里的人。 甚至连周旭正,这会儿也是神情认真地打量着不请自来的杨晨,上一次见到杨晨,已经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没有理会罗忠惊讶的目光,也没有理会吴士春嘲弄的眼神。 杨晨正了正脸上的表情,言辞诚恳地对周旭正说道:“周叔叔,恒阳实验室不仅是您倾注了六年心血的地方,也是我父亲坚持了六年的成果……如今,恒阳集团虽然破产了,可是恒阳实验室却不会因此解散!我知道,现在经费不足,是困扰恒阳实验室继续走下去的最大问题……” 顿了顿,杨晨用更加坚定的口吻说道:“但请您相信我,最迟一个月……我一定会想办法筹集到足够的资金,重新注入恒阳实验室……” “这是你父亲的意思,还是……”周旭正愣了神,杨晨的突然出现,是他根本没有想到过的另一种可能! 面对周旭正探寻的目光,杨晨深吸了口气后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我们全家的意思!” “哈哈……”不等周旭正回过神来,吴士春就在一旁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可着实让杨晨有些恼火了,他扫了吴士春一眼,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吴士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可脸上的嘲弄之意,却无疑更加明显了。 他毫不避讳地嘲笑道:“一个月筹集到足够的资金?别说你爹现在深陷囫囵自身难保,就算他还在外面呆着,只怕面对如今的现状,也照样束手无策!” 言下之意就是,连你爹出来了都搞不定的事情,你这小子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家找个地方躲起来吧,省得叫人笑话! 似乎是为了证实吴士春的这番话,此刻就站在罗忠身旁的,另一个手上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的西装男子紧接着**了**头,说道:“吴总说的没错……你也太异想天开了。” 指了指脚下光洁的地面,西装男说道:“恒阳实验室是标准的p3级实验室,且不说这块地皮的价值,光是这幢房子里面的设施设备……只怕本身价值就在两千万以上!更何况后续的项目经费也是一笔庞大的开支,如此随便算算的话……” 讲到这里,西装男的表情也变得与吴士春一般无二了,满是嘲讽地笑道:“一个月之内筹集到至少三千万资金注入实验室?如果恒阳集团还在的话,倒不是多大的难题……只可惜呀……如今的三千万资金,对你杨家而言,只怕也是个天文数字吧?!” 偏生这时候罗忠又在一旁补了一句,“实验室的设施设备,总价值至少在八千万以上……只多不少!” 此言一出,罗忠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 周旭正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是在责怪他不该在这种时候大嘴巴。 可对于吴士春及跟他一起来的那两个西装男而言,罗忠的这一句话,却让他们不约而同的心头一震……三人以极快的速度对了下眼神,直到这时,他们才发现,恒阳实验室的价值,似乎远远超出了他们之前作出的判断! 八千万价值的设施设备,这还是打了折扣的价值…… 换而言之就是说,在过去的六年时间里,恒阳集团岂不是往这个实验室砸进了不下两亿的庞大资金?! 杨修元是个怎样的性子,作为宿江集团的副总经理,吴士春是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没有足够吸引人的利益,哪怕周旭正是杨修元的亲兄弟,杨修元也不可能让他如此胡来!! 毕竟,恒阳集团并不是整个都姓杨的,除了杨修元这个拥有78%股份的董事长之外,可还有七八个小股东一直在盯着呢! 意识到恒阳实验室很有可能是座金山银矿之后,原本只是尽情嘲讽杨晨的吴士春,也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 他正了正脸色开口说道:“周先生,既然话已经说开了,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与恒阳实验室合作共赢,是我们宿江集团高层一致看好的事情!在如今这种竞争日趋激烈的氛围当中,早一日拿出成果的重要性,想必周先生也是明白的……” 顿了顿后,吴士春紧盯着周旭正的眼睛,声音不大,却顿挫抑扬,那是强大自信的表现:“过亿的资金,放眼整个金州市,哪怕整个南湖省的制药行业,除了我们宿江集团之外,只怕也剩不下几家公司了……而我们,非常期待与您的合作!” 说完这句话,吴士春便收回了目光,该说的话,该表的态,他都已经做完了。 当罗忠说出八千万这个数字的时候,一旁闯进来的杨晨,就已经被他直接忽视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可不是比家产,而是真金白银地要砸进去一个多亿!别说是杨晨了,就算杨修元真的站到了他的面前,他也是屹然不惧的。 原因很简单……恒阳集团资金链断裂的风险,早在一年之前就开始出现苗头了…… 一个亿的现金?杨修元根本拿不出来! 他相信周旭正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选择了! 而且在这种态势之下,想必强迫周旭正拿出恒阳实验室过去六年间做过的所有实验数据进行评估……周旭正也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 这可不是小孩子玩玩过家家啊……一个亿啊!放任何一家公司头上,只怕也都会做出相同的决定,不见兔子不撒鹰嘛! 所以,吴士春的心情放松了下来,斜眼扫了杨晨一眼后,便不再开口说话了。 隐隐约约的第六感告诉他,拿下恒阳实验室……将会给宿江集团带来一次真正腾飞的契机! 而这种感觉,却是来自杨修元这六年时间的坚持……他真的不信,杨修元会在完全看不到半**实验进展的情况下,持续不断地往实验室输血! 吴士春看似平静的神情下面,隐藏着一股难言的兴奋……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周旭正做出最后的决定,包括杨晨在内! 可周旭正的反应,却让自信满满的吴士春被迎头而来的一盆冷水给当场泼懵掉了…… 只见周旭正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目光却缓缓从吴士春身上,转移到了杨晨的身上……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声音都有些发颤地问道:“一**五亿现金……你有办法筹到吗?” 什么?!吴士春一下子瞪圆了双眼,连跟着他一起来的两个西装男,也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这周旭正,莫非是搞科研把脑子都搞秀逗了不成?! 面对正在激烈挣扎的周旭正,杨晨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气,异常诚恳地说道:“给我一个月时间……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这不可能!”吴士春终于慌了。 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要飞了,哪怕最终杨晨没有筹到这笔钱,可一个月的时间太长了,对宿江集团而言却充满了未知数! 在金州市,在南湖省,宿江集团都不是什么小角色,可要放到全国来看……比宿江集团强大的制药企业,却不下四五十家之多! 若是消息一不小心走漏出去,引来了更多的竞争者……哪怕宿江集团最终还是拿下了恒阳实验室,恐怕也得付出相当惨痛的代价才行! 基于以上几**,吴士春毫不犹豫地用眼睛瞪住了杨晨,语气直接转冷,“别再胡闹了!你们杨家现在已经够惨了……就不要再火上浇油了好么?!” 这就直接开始人身威胁了…… 只可惜,杨晨早已不是吴下阿蒙,吴士春的眼神、说话的口吻,都让他感到十分的不爽…… 眼中带着几分挑衅的味道,杨晨轻声道:“火上浇油?就凭宿江集团这桶废油……只怕还不够分量吧?!” “你……”吴士春尚未表态,他身旁那西装男子就已经忍不住骂了起来,“操,什么玩样儿……以前你爹还在的时候,或许你还算个角色……可现在恒阳集团都他妈破产了,你小子是存心搅局是么?我告诉你,识相的最好自己滚蛋,要不然……” “你刚刚骂我了。”男子话未说完,杨晨已经上前一步,站到了他的跟前,很认真的说道:“我都听见了。” “什么?”西装男呆了呆,随后便冷笑道:“我是骂你了又怎样?难不成你还敢动手么?我告诉你小子!你若敢动我一下,我马上就找人……”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哎哟……” 一声吃痛的嚎叫…… “你……你敢打人?!” 吴士春瞪圆了双眼,仿佛怒极,颤抖着手,指着杨晨的鼻子说道:“好好好……既然你自己存心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到了监狱里面,也好跟你爹团聚!” 紧接着他便扭头吼了一句,“小赵!打电话报警!立刻!马上!!” 章节目录 第0005章 一点五个亿啊 “啪啦……” 那被吴士春唤作小赵的西装男子刚把手机拿起来,就被杨晨反手一巴掌给扇到了地上,一声脆响过后,手机便四分五裂了…… 而面对杨晨如此粗鲁乃至野蛮的行为,吴士春刚想再撩几句狠话的时候,却陡然发觉自己动不了了…… 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完全凝固了,就像是……将他丢进了一个凹坑之中,又用水泥活埋了似的! 也不见杨晨有什么动作,小赵二人便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像两条死狗,瘫在了地上。 “……”吴士春说不出话来,可瞪圆的双眼,以及那眼眸深处难言的恐惧……却将他此刻的心情完整的暴露了出来。 这时,杨晨走到了他的面前,微笑道:“感觉如何?” “……” 吴士春无法动弹,杨晨却并不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说道:“中华医药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有无数种办法能叫人死的无声无息……如化骨散,便能叫人在顷刻间化为一滩恶臭的血水!又如亡魂香,无色无形无味,只需沾到一**,便能叫人当场殒命,神仙难救!再如……” 一口气说了几十种吴士春根本闻所未闻的杀人手段,杨晨面不改色心不跳。 “很巧的是,我在幼时曾拜一位奇人为师,以上的这些手段……我都会!现在是不是感觉很难受?感觉自己快要被活活闷死了?这又是另一种药物杀人的手段,名叫‘焖驴子’,顾名思义就是沾到这种药物之后,会使人全身肌肉紧绷,不再具备张力……就像是,被人活埋了似的,拿不到解药,就会真的被活活的闷死……” “而且,这些都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手段,嗯,至少目前还无法解释……” “打个简单的比喻,比如我现在不给你解药,你**多再过三五分钟就会真的被活活闷死……而如果警察来了,我也完全可以告诉他们,是你自己情绪过于激动,导致气血不畅,一口气没能喘上来,就给活活的憋死了……” “警察也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所以,你死了,**多算是个意外身亡,而我则屁事没有……” “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的跑来这里吗?你错了……早在你们第一次找到恒阳实验室的时候,我就已经盯上你了……也好些天了吧?难道你就没注意过,你身边的许多小玩意,都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吗?” “别想着报复我,因为要杀你的话……真的很简单!”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杨晨便挥手朝着吴士春撒过去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粉尘。 而当粉尘落下的时候,脸色已经被憋得酱紫的吴士春,方才噗通一声瘫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才,他是真的感觉到死亡的降临了! 神情惊恐地望着正对着他微笑示意的杨晨,吴士春手脚并用躲出去好几米远,这才浑身冷汗直冒,双脚也开始剧烈的发抖…… “你……你想杀我?!” 这时候吴士春才发现不仅他两个下属昏过去了,连周旭正和罗忠也一样瘫在了地上…… “杀你?不不不……”杨晨笑着摇头,一步步朝吴士春逼近了过去,“杀了你,对我而言并没有太多的好处……何况,你也没有能力对我造成威胁,不是吗?” 走到吴士春面前蹲下,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而杨晨的这个举动,也让吴士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正严重挑战着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你……你想干什么……”面对随时可能意外暴毙的后果,吴士春抖得像个筛子,却不敢有任何的动静。 先前杨晨就什么都没做,就轻松弄晕了四个人,还差**要了他的命! 面对这种离奇而恐怖的事情,吴士春发现自己竟毫无反抗之力! “我师父曾经交待过,这种手段过于匪夷所思,轻易不可在人前施展……”杨晨说道:“他们四个晕过去,没看见也没听见,倒没什么大碍……可你却听到了我们这一圈子的许多秘闻,而且亲身体验过了,而且还没死……这就有可能泄露出去……” “我……我没想听啊!”吴士春风度不再,吓得脸色刷白,“是你自己讲给我听的,不是我……” “难道结果不是一样的吗?”杨晨制止了吴士春的狡辩,叹了口气后说道:“总之,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愿意滥杀无辜……反正在你的身上,我已经种下了一只蛊……” “蛊?” “嗯,蛊!就是苗疆巫师们用的蛊,其实就是一些恶毒的虫子……它会在你体内找个舒服的地方住下,只要有必要的话,它就会吃掉你的五脏六腑,然后再从你的脑门上钻个洞,拍拍翅膀逃之夭夭……” 杨晨说话的时候,吴士春真的感觉得自己左肩的位置,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感。 然后就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有一个异常的东西,正穿过自己的血肉,朝着胸腔区域钻去…… “你……你……”亲身体会再加上杨晨的循循教导,巨大的恐惧,险些让吴士春当场崩溃! “不过你放心,我既然能下蛊,就自然有办法控制它,不让它吃掉你的五脏六腑……”杨晨眨眨眼,很认真地说道:“所以,接下去你得乖乖的听话,恒阳实验室这件事情就不要再插手了……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吴士春浑身发抖。 见杨晨**头后起身准备离开时,他才忍不住问道:“你是怎么控制这只虫子的?难道不该给我些丹药什么的吗?” 小说上、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可杨晨却顿了顿脚步,说道:“要什么丹药?我想它怎样就怎样!这可是我的心头肉,与我心念相通的!换做别人,我还舍不得用呢!” “……”吴士春张了张嘴,却终究不敢再多问下去了。 他担心自己会被活活吓死! 可吴士春却没有发现,在杨晨转身的时候,脸上掠过了一抹满是恶趣味的笑意…… 身为一家上市医药公司的副总,居然会被这些随口编造的事情给吓得差**尿了裤子?啧啧啧……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吴士春恐怕也没脸活下去了吧? 杨晨如此这般恶意的想着…… 却不想想,要不是他用灵术制造出了这种恐怖的氛围,吴士春能被如此轻易的吓住吗? 隔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吴士春坐在地上有什么动静。 正把周旭正掺到一旁沙发上去的杨晨就皱了皱没有,头也不回地问道:“还不滚?” 吴士春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生拉硬拽的,带着两个下属逃似的离开了这间办公室…… 实验室里总算清净了下来。 可杨晨却坐在沙发上用手托着下巴,定定看着尚在昏睡的周旭正…… 许久许久,办公室里响起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一**五个亿啊!这家伙还真敢张嘴……” 章节目录 第0006章 上哪找去啊 周旭正和罗忠醒来之后都对自己莫名其妙昏倒的事情相当不解。 但杨晨对此也没过多的解释,只说周旭正是情绪太激动了导致昏迷的,而罗忠的昏迷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至于吴士春一行人为何连声招呼都不打,就匆匆离开了恒阳实验室…… 杨晨的说法则是对方迫于自己的压力,眼见事不可为,就识趣的自行离开了…… 望着杨晨离去的背影,罗忠揉了揉自己有些僵住的脖子,低声骂道:“全是鬼话,没一句真的!” 说完就扭头望向了神色平静的周旭正,龇着牙问道:“老周,你该不会相信这个败家子真能在一个月内筹集到一**五亿的现金吧?” 说实话,若非杨晨是杨修元的儿子,又碍于周旭正就在边上站着,之前出言对杨晨冷嘲热讽的人之中,可不会少了他罗忠这一份! 但面对罗忠满是狐疑和揣测的眼神,周旭正却是微微吸了口气,缓声道:“他是老杨的儿子。” 还需要什么理由?这便足够了! 可周旭正的解释,却让罗忠有些瞠目结舌,张大了嘴巴,指着杨晨先前离开的方向对周旭正吼道:“什么?老周,你该不会是真糊涂了吧?恒阳集团、杨家现在是个什么状况,难道你心里面还不清楚吗?别说是一**五亿了,恐怕让他家拿出一百五十……不!拿出十五万来,现在看上去都很悬吧?你……哎哎哎……你走什么啊……” 罗忠话没说完,周旭正扭头便走了,根本不听罗忠的这些话。 只是,此时此刻周旭正自己的心里面,其实也是完全没底的,甚至是忐忑,乃至于茫然的…… 杨晨的突然出现,让他有种背着东家偷卖田地的罪恶感。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杨晨真能如约拿出一**五亿……这对周旭正而言,无疑就是最佳的选择。 而如果杨晨到期还拿不出钱来……那对周旭正来说也是件好事,至少将来有机会再面对杨修元的时候,他也能有个合理的说法不是? 至于说罗忠的那些话……周旭正还真不放在心上。 杨晨这么一闹,他反倒想开了,也是杨晨给了他一个能心安理得的机会。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西醚苯胺的研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六年的沉淀,六年的心血,已经让周旭正相当自信,自己的研究方向完全没错! 剩下的……仅仅只是时间问题。 他从来不担心实验会因经费问题而强迫中断,他只是过不去自己心中的那道坎儿而已! 现在好了,杨晨主动跳出来了……虽说周旭正自己也对此持相当强烈的怀疑态度,可杨晨作为杨修元的独子,在这种情况下,就是代表的他老爹! 周旭正自然会认真考虑,甚至不用考虑都会答应杨晨的条件……一个月而已,六年都坚持下来了,还怕浪费这一个月?! “唉,这个老周,可真是个死脑筋……”见周旭正头也不回地走了,罗忠就跺了跺脚,也追了出去,“老周,你听我说啊……” …… “一**五个亿……上哪找去啊?” 从恒阳实验室里出来,杨晨就犯愁了。 杨家确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连母亲进京的费用,都是东拼西凑借来的,他上哪找这一**五亿去? 醉夜的股份倒是值**钱,可撑死了也就两三千万的样子,短时间内还不一定能找到接手的下家,何况徐文达也是个麻烦。 再说他自己,浑身上下摸出来完了,也就三百多块钱的样子……离一**五亿的差距,还真不是一般大! 虽说重生之后就拥有了相当于陨星三阶的实力,不使用灵术的情况下,也能单挑三五个成年大汉不成问题。 但这是热武器时代!这是和平的年代!这是法制的社会! 光靠打打杀杀怎么赚钱?难不成还要他去给人当保镖么?就算去了,这也挣不到俩钱啊…… 脑海中努力搜寻着可能存在机会的记忆,想着想着就偏了,但杨晨却浑身一震,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不对啊!上一世达到卫星七阶的时候,就已经能做到过目不忘了……突破到行星一阶的时候,甚至连小时候在哪偷着撒尿都能回忆地一清二楚!” 走在人行道上,沿着开发区道路往市区方向走去的杨晨,心中暗暗的想着。 “虽说上一世零九年之后就不再轻易踏足红尘了,也因伤失忆了整整十三年……可后来与人交谈、闲聊的时候,不也听他们说起过许多事情么……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上一世,杨晨是在二零零九年的时候,因一再去找徐文达索要股权而最终彻底激怒了这个绰号叫黑貂的男人,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的晚上,他被人套上麻袋敲晕之后捆上岩石丢进了水库之中。 后来才发生了扭转杨晨一生命运的转折,他被一位真正的道家高人救起,并一路浑浑噩噩地跟着那道人去了终南山…… 直到十三年后,杨晨才恢复了当年的记忆,可等他再回到金州市的时候,却早已物是人非了。 父亲在狱中病亡,母亲在省政府门前喝了农药自杀,徐文达在几年前的一场全国大运动之中被人揪住了小辫子,也被当典型判了个无期徒刑…… 也正是从那以后,杨晨才回到终南山潜心修炼,并亲身经历了影响地球历史走向的诸多大事件。 又经百余年的苦修,及数次奇遇加持,才最终成了当时地球上最**尖的强者之一,道号紫阳真人,为中华道盟的太上三清长老之一,位高权重,显赫一时。 后又成为地球上唯一一个突破瓶颈,踏足行星一阶的绝**高手,三年之内便将中华道盟在全球的影响力推至历史巅峰。 但地球最重大的一次转折,或是说苦难的降临……也与杨晨的突破存在密切相关的联系! 不过这些都不是现在杨晨需要去认真考虑的问题,他现在只想搞懂一**……那就是,满脑子的人生经历,为何感觉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呢?! 才隐隐有些感觉,再深想的时候才感到脑子隐隐作痛……就像是,机器超负荷运转了? “超负荷?!” 猛的想到这里,杨晨便露出了恍然之色…… 是了,自己这一世的身体素质连陨星三阶的精神力量都难以承受,更何况那长达上百年时间所经历过的一切?行星一阶的强者堪称变态,连几十年前用过的牙刷是哪里掉毛了,都能回忆地一清二楚! 也难怪更多的记忆被灵魂主动封闭了……这些记忆若是全都释放出来,恐怕杨晨秒秒钟就能成白痴! 想通了这一层,杨晨不禁苦笑起来,这可如何是好? 一路沉思状,打车回到了唐伊诺的家中,就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时而眉头紧锁,时而满脸茫然地努力回忆着有可能被回忆起来的一切记忆! …… 吴士春是个高级知识分子,留洋博士的身份,是他当年能杀出重围,在宿江集团站稳脚跟的依仗之一。 作为一名典型的无神论者,又是一家大型医药企业的高管,吴士春从恒阳实验室狼狈的逃离之后,没多久便察觉到了许多异样的情况。 细细想来,杨晨不过是个曾经的富二代,典型的败家子,从小到大也没见他有过什么出彩的地方。 什么异人相授,什么中医杀人的绝学……之前令他感到无比恐惧的事情,现在细细的回想起来,却多出了许多破绽! “吱嘎……” 黑色的奔驰600轿车突然来了个急刹,以至于后座上那两个还在昏迷的下属都从座位上滚了下来。 吴士春扯开了自己的衬衫,借助车内的化妆镜,仔细查看着自己的肩膀…… 光洁无比,别说是什么血洞了,上面连个红**都没有! 若真是有虫子钻进了他的体内,没理由会平白无故的穿过皮肤,又不留下任何的痕迹吧? 再细想之前杨晨的一些表现…… “操!” 轻易不发脾气的吴士春顿时脸黑的如同被锅底灰抹过了似的! 有相当大把握,自己是被杨晨不知用什么手段给耍了的吴士春,在一番咆哮发泄之后,便冷静下来,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很快,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名老者温和的笑声,“小吴,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空想起来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了?” 而在许多人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吴士春,却露出了恭敬的神情,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及语调,用尽可能平静的口吻,对那老者说道:“金老……有件事情,我想跟您打听一下?” “哦?又是新药方面的问题吗?”那老者问。 “不是公司的事情,而是我私人想跟您请教一些事情……” “嗯,你说说看?”老者语气平和,却透着一股自信。 “是这样的……”吴士春缓缓的说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0007章 大龙山上有座庙 “混账东西!!!” “砰!嘟……” 双手握拳,狠狠砸在了面前的方向盘上。 脸色铁青的吴士春,一双眼珠子都快喷出火来了。 金老调笑的话语还在耳边缭绕,吴士春却连吃人的心思都有了。 自己堂堂一个集团的副总经理,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角色,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被一个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的败家子给耍了!? 金老是国内中医药行业最**尖的那种老学究,写过二十几本医书,每一本都是被无数中医从业者奉为宝典的大牛之作。 而当金老听了他的相关描述之后,就在电话那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对吴士春说:“小吴啊小吴,你说你,好歹是个上规模制药企业的副总经理,怎的就被这种江湖骗子的手段给耍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时候……” 阅历丰富的金老引经据典,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些跟吴士春的遭遇十分相似的江湖骗局,并逐一剖析,讲给了吴士春听。 比如最让吴士春感到恐惧的,那种被活埋似的窒息感,在金老口中就成了一种神经毒素,而且还是挺常见的一种粉剂药物…… 等吴士春听完金老的这一番话后,脸色就已经五彩斑斓的十分好看了…… 足足用了好几分钟时间才勉强压下了心中那股无名的怒火,吴士春微微低下头,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杨晨……小王八蛋,你给我走着瞧!!” …… 下午的时候,杨晨意外接到了一个来电显示为京城的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 接起电话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哈哈哈,杨晨,我到金州火车站了,你来接我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杨晨不由得一愣,随即便颇感惊讶地问道:“胖子,你来金州了?” “嗯,这不刚下火车嘛,嘿嘿,惊喜吧?意外吧?”电话那头的年轻人嘿嘿笑着,接着说道:“我手机马上没电了,不多说,赶紧来接我!” “好,我马上过去。”杨晨**头答应,挂了电话才露出一脸的苦笑。 给他打电话的这个人,名叫朱世寿,是他在京城的大学同学,也是他一年半大学生涯当中,所结交的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 有朋自远方来,自当不亦乐乎,可如果兜里只揣着不到三百块钱呢? 唐伊诺那里倒是可以临时接济一下,但杨晨还真没脸向她开口借钱。 最后也只能是硬着头皮换上鞋子,匆匆赶往金州火车站。 朱世寿是个胖子,而且是个大胖子。 一米八三的身高,配上一百三十六公斤的吨位,无论站在哪里都会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胖乎乎的脸上永远露着一副人畜无害的憨厚笑容,一身纯白色超大码的运动套装也不知是从哪淘换来的,穿他身上显得相当不协调。 杨晨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站前广场一棵大树下纳凉的朱世寿。 看着这胖子被毒辣的太阳烤出一身肥油的狼狈模样,杨晨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靠,有什么好笑的。”见杨晨来了,拖着一只黑色拉杆箱的朱世寿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过嘴上却是咕哝道:“你们这些瘦子,哪懂我等胖子的悲哀……” 说话间,两人就勾肩搭背了。 肥厚的手掌压在杨晨的肩上,朱世寿有些奇怪的问道:“怎么是坐出租车来的?” 二人已经快两年没见面了,杨晨被学校开除学籍的时候,他还在念大二,如今已是大四的学生了。 在朱世寿的印象当中,杨晨家里应该是挺有钱的,这**从他在大学时阔绰的出手便不难看出。 杨晨倒是没什么心理压力,笑着说道:“家里出了**变故,兄弟我现在可是身无分文了……” “出啥事了?”朱世寿自认了解杨晨的脾性,这种事情,是不会拿出来开玩笑的。 “家里经营的企业破产了。”杨晨也不愿多说,简单说明了一下后,便对朱世寿问道:“怎么会突然想起来跑到金州这个穷乡僻壤来了?” 朱世寿咧了咧嘴巴,嘿嘿笑道:“这不咱俩快两年没见了,想你了呗……” 杨晨一阵恶寒。 开了句玩笑之后,朱世寿才问道:“下午你没啥事吧?” “我现在是一介游民,能有啥事?”杨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怎么,你有事儿?” “嘿嘿,没事就好……”朱世寿习惯性的又嘿嘿笑了两声,拍着杨晨的肩膀说道:“你是金州本地人,下午就陪我去个地方吧。” “去哪?”杨晨问。 “唔……”朱世寿掏出手机翻了翻短信,不是很确定地问道:“阳溪镇大龙山,你知道在哪吗?” “知道。”杨晨****头,“离市区不远,坐车的话,要不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那行,你先陪我去趟大龙山,咱们早去早回,晚上再找个地方好好聚聚,你可不知道,当时害得你被学校开除的那个女生,去年冬天的时候被人搞大肚子了……” 杨晨就这样被抓了壮丁。 阳溪镇归金州市芦西县管辖,离金州市区大约三十六公里路程,是个典型的农业小镇,全镇人口不足八万,常住人口更是只有五万不到,大多年轻人都选择了外出打工,留在镇上的都是些老人孩子,以及一些顾家的女人。 大龙山是好几座山峰的统称,满山都长着竹子,碰上下雨天的时候,罩着一层水雾,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仙境似的,风景相当迷人。 前几年当地县政府搞旅游开发的时候,大龙山的宣传力度并不小。 只是后来缺乏相应的配套设施,以及后续的资金支持,导致其开发了一半就宣布停工了。 杨晨也是头一回到大龙山来,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致,听着朱世寿在一旁喋喋不休的唠叨,莫名的觉得,这种状态可真好…… “师傅,谢谢了。”朱世寿抢着交了车钱,下车时还不忘道声谢。 站在石板铺成的道路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朱世寿露出一脸享受的神情,走过去朝杨晨问道:“以前来过吗?” “没有,我也是头一次来。”杨晨收回了远望的目光,扭头问道:“说吧,莫名其妙从京城跑过来,你到底干啥来了?” “这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道叫什么玉清真人的……”朱世寿抓耳挠腮地说道:“我来找他办**事……或者说,是我爹想请他帮忙办件事情。” “玉清真人?”朱世寿的话,让杨晨心头一震。 朱世寿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 现如今的世界,虽不像后世那般灵武修士满地走,但也有些奇人异士活跃在上流社会的。 如修行吐纳引气之法的气功大师、如修行正元凝气之法的道家真修,又如修行御气合纵之法的风水先生,再如专修精神世界的佛门法师,这些都是后世灵武修士的原型,其中的佼佼者,破坏力甚至直追卫星三阶的灵武修士,实力绝对不可小觑。 但绝大多数行走江湖的所谓气功大师、道家真修、风水先生,都只是学了**皮毛本事就到处招摇撞骗的不入流之辈,尤其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到八十年代末这个期间,最为猖獗。 不过朱世寿所提到的这个玉清真人,杨晨还真的有些印象。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一世的时候他还见过这个玉清真人,是在终南山中华道盟成立大典上见的,因为同是金州人,所以还特意过去聊了两句…… 但杨晨同样没记错的话,这个所谓的玉清真人,也不过是属于手底下有**真本事,但又谈不上有多厉害的那种角色,更多的细节倒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他只是没想到朱世寿不远千里跑到金州市来,居然是为了拜访这个玉清真人? 见杨晨脸上似乎露出了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朱世寿就忍不住炫耀似的说道:“你可不知道,这个玉清真人可厉害了,虽然远在金州不常出去走动,但在京城的名气可是这个!” 说着还比划了一下大拇指,“听我爸说,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时候,这位玉清真人就是京城里许多达官显贵家中的座上宾,谁家有个邪门事情的,只要请他上门保管人到症消……” 但不论朱世寿如何吹嘘,杨晨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微笑的表情,也不开口反驳。 术业有专攻,在于能量粒子的开发和使用上,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一些独到之处。 而所谓的邪门事情,倒是真的存在。 人乃万灵之首,灵魂甚是强大,一些不正常死亡的人,在临死之时爆发的强大怨念,也确实能够使其改变周遭的磁场及能量粒子的分布状态。 在满足这些条件后,灵魂也就以无形的状态被保留了下来。 由于是有一定自主意识的能量体,所以这些没有消散的灵魂就能借助磁场及空间中的能量粒子,来制造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所谓灵异事件。 对付这些东西,气功大师往往会选择以自身强大的磁场将其直接震散,但如果实力不够的话,却是最容易受到磁场反震的一类人,所以气功大师轻易不会出手对付这些邪门的东西。 相比而言,道家真修借助一些初级形态的粒子方程所制作的法器、符箓,就能借助天地本身的力量,镇压这种邪魅鬼祟,算不上多高明的手段,却是能立竿见影的办法。 除此之外还有佛门的法师,他们诵念经文时高度集中的精神力量,也能极大程度地改变某处的磁场及能量粒子的分布状态,从而在根源上斩断了这种鬼魂赖以生存的基础。 总的来说,都不如在现场放一个类似‘圣阳降世’这种三阶灵术来的轻松,以摧枯拉朽一般的雷霆手段直接灭掉这种奇特的灵体,比啥都来得有效,而且还绝对没有后顾之忧! 再者说,杨晨上一世本就是中华道盟的太上长老,对于这些常见的手段,还能有谁比他更门清儿的吗? 以他的水准,去给终南山那帮隐世不出的老道上课都有**杀鸡用牛刀的嫌疑! 既然是自己专业之内的事情,杨晨反倒放心了……去看看也好,就是不知道现在的玉清真人,比起二十年后的他,水准差了多少? 章节目录 第0008章 这位道长好大的本领 大龙山上的玉清观,在阳溪镇当地人看来,是一处很古怪的地方。 四四方方的院子,就建在大龙山主峰的半山腰上,坐北朝南,面积不大,仅有二百来平米,藏于竹林之中,不走近了根本发现不了。 庙里只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牛鼻子老道,以及一个十来岁,不知是私生子还是徒弟的小道士。 牛鼻子老道很少下山走动,庙里所缺的东西,平常也都是那个年轻的小道士下山采买的。 一老一少两个道士基本不跟当地人交流,而且庙里不接受香火供奉,一年到头都是大门紧闭的,很少有开着门的时候。 不过镇上不少人也都知道,这道观似乎不好惹。 前几年大龙山搞旅游开发的时候,县里面有几个当官的就想把这座碍眼的道观从山上迁走。 结果拆迁队来了几次都灰溜溜的让上面领导一个电话叫回去了。后来大龙山旅游开发这件事黄了,谁都说是资金问题,可私底下也有人传言说是山上的道士不让弄,所以就没弄成…… 后来有人开始关注这个道观了,这才发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些看起来很富态的人,开着价值一两百万,甚至三五百万的豪车过来,到山上去拜访那个牛鼻子老道。 于是当地就有人传言说,老道是个高人,很高很高的那种高人……不少人都对此深信不疑。 于是,玉清观在阳溪镇的地位就变得特殊了起来,尤其是两三年前镇长、镇委书记一起上山拜访都吃了闭门羹后,这传言就变得更加玄乎了…… 所以,当几个路过的村民,看见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杨晨和朱世寿二人往山上走去的时候,就对着二人指指****,窃窃私语,不时还发出一阵古怪的笑声。 朱世寿是个普通人,听不清楚他们在讲什么,而且这几个村民讲的还是本地方言,就更加不明所以了。 他看了看杨晨,奇怪的问道:“那几个人在说什么?” “他们说……打车来的还敢上山,胆子真大……”杨晨摸了摸鼻尖,有些无语。 “靠,打车来的怎么了?”朱世寿最受不了别人鄙视的目光或眼神,一听杨晨的话,就跟炸了毛的公鸡似的,咕哝了起来,“改天小爷开辆兰博基尼来,亮瞎他们的钛合金狗眼!” 这时,杨晨在一旁善意的提醒道:“兰博基尼底盘太低,开不进来的。” “……”朱世寿错愕片刻,也跟着苦笑了起来,镇上通向大龙山的这条路,也确实够烂的。 沿着蜿蜒曲折的石板路往山上走了大约六七分钟,就隐约能看到藏在竹林当中的玉清观了。 但朱世寿也已经累成狗了,瀑布一样的汗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也真是难为他了…… 玉清观的大门是朱红色的,围墙足有两米多高,站在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状况。 气喘吁吁的朱世寿打开拉杆箱,从里面取出了一封书信,让杨晨站在几米开外的位置等着,自己则一脸庄重的走了过去…… “砰砰砰……”肥厚的手掌拍在了道观的大门上,朱世寿喊道:“玉清真人可在庙中?小可受家父之托,前来拜见真人……” 听着朱世寿这文绉绉的话,杨晨不禁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为毛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感觉就完全不对劲呢! 朱世寿喊完话后,没一会儿就有个眉清目秀的小道士开了一条门缝,从里面探出脑袋来。 先是看了看朱世寿,又瞥了不远处站着的杨晨一眼,而后问道:“有引荐信吗?” “有有有……”朱世寿连忙把手中的信封递了过去,满脸憨笑的说道:“是京城赵国康赵老爷子亲手写的引荐信……” “哦。”小道士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拿着书信就把脑袋缩回去了,“等着吧。” “砰。”门又重重的关上了。 朱世寿抬手摸了摸脑袋,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老老实实的在那站着。 杨晨看的心里一阵好笑,这玉清真人,本事不大,架子倒是摆了个十足! 大约又等了两分多钟时间,那紧闭的朱红色大门没开,倒是一旁开在大门上的一扇小门被打开了,那小道士说道:“家师有请,二位请进吧。” “多谢多谢……”朱世寿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 可这小道士却看都不看一眼,就轻轻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朱世寿尴尬地笑了笑,不知怎的,在京城还能混的如鱼得水的他,到了这里反倒成了乡巴佬了。 杨晨走到他身后推了一把,“还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玉清观内部共有三座建筑,位于正中央的正殿,以及分列左右两侧的偏殿。 五十来岁,身材偏瘦,着一身藏青色八卦道袍的玉清真人已经在正殿当中站着了。 玉清真人个子不高,大约只有一米七不到**的样子,略有灰白色的发髻梳成冲天状,浓眉大眼,下巴上蓄着山羊胡子,整个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干净,一尘不染的那种干净。 正殿中供着三清神像,也不知是从哪吹来的两股冷风,从左右两侧的小门之中吹进了正殿,使大门敞开的正殿之中凉爽无比,与外面的燥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小道士进来之后,便朝玉清真人作揖施礼,道了声‘师尊,客人已到’便退到了一旁。 这时,玉清真人才面露微笑之色,看着朱世寿的眼神,就像朱世寿是他多年未见的子侄一般,充满了平和与慈祥的笑意…… “你是朱家的后人?贫道与你朱家倒是有些渊源,怪不得赵老爷子会将你引荐到贫道这里,不知赵老爷子如今身子骨可还硬朗?”玉清真人的声音很平和,却仿佛有种特殊的魔力,会叫人不自觉的打起精神来,仔细的听他说话。 朱世寿乖巧的施了一礼,连忙应道:“我外公身体硬朗的很,劳您挂心了……” 杨晨这才知道这个赵国康赵老爷子,是朱世寿的外公…… 玉清真人倒是没把杨晨放在心上,与朱世寿说话的时候,也不过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便不再多看他哪怕一眼了,想来也只是把杨晨当做了朱世寿的随从了吧? 一老一少两个人客套过后,玉清真人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不知朱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既然是赵老爷子开了口,贫道也不好拒绝,你把情况简单的说一说吧。” “好的。”朱世寿赶紧****头,弯腰又打开了拉杆箱,从里面取出一台平板电脑来。 不多时就调出了一段监控录像,杨晨也挪了挪位置,好让自己看的清楚一些。 这段监控录像有些模糊,但也还算看得清楚,至少能判断出来,这是一家工厂的车间。 录像画面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是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晚十一**四十七分,也就是四天前的深夜。 录像开始播放,车间里还有几个工人正在作业。 朱世寿说道:“这家工厂就位于南湖省罗店市的正隆县,建于二零零三年九月,是专门生产磷肥的工厂,零四年初正式投产之后,一直顺顺利利的没出过什么事情,直到一个月前,有住在厂里宿舍的工人,在凌晨时分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动静。” “第二天就有个工人被发现猝死在了洗手间里,接着,六月二十七日、六月二十九日、七月三日、七月九日、七月十七日,陆陆续续有工人莫名其妙的猝死。” “直到七月二十三日这天晚上,三号车间里的监控录像才拍到了这段画面……” 说话间,录像画面当中那几个正在设备前作业的工人,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朝一台不知是做什么用的机器靠近了过去。 有人掏出手机打开灯光,低头查看机器下方的阴暗处。 可就在这个时候,录像画面变成了一片雪花,也就是一两秒的工夫,再出现画面的时候,那几个工人已经全部倒地,且浑身不受控制地强烈抽搐。 没一会儿,几个人便相继没了动静。 但奇怪的事情还没完,只见那台巨大的设备竟毫无预兆地突然倒了下去,狠狠砸在了那几个工人的身上,现场瞬间变得惨烈万分,鲜血四溅! 朱世寿肯定已经事先看过不止一遍了,但再看一遍的时候,脸色还是不受控制地发白了。 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这才有些颤音地说道:“现在厂里已经被迫停工了,我爸派人去正隆县查了,我家这座工厂所用的这块地皮,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时候,曾经是一片坟场……” 了解到这里,玉清真人沉默着**了**头,又神神秘秘地掐指算了好一会儿,这才叹气道:“贫道已经知道了,这块地皮不干净,怕是有鬼魂作祟啊……” “是是是,这段录像给我外公看了以后,我外公也是这么说的……”朱世寿把头**的跟小鸡啄米似的,说道:“所以,我这不是来找您想办法来了吗……” “从录像中看,在你家工厂里作祟的,怕是一只非常厉害的恶鬼,寻常的小鬼还闹不出这么大的动静,贫道已多年不理俗事了,这件事情只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真人别呀……”朱世寿急了,赶忙说道:“现在除了您之外,我们真找不到别人来解决这件事情了……我爸说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这不是钱的问题……” 朱世寿咬了咬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一千万,求真人出手相助!” 道观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玉清真人的面部表情都僵了一下,很明显,一千万这个数字,对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小数字了…… 干他们这行的,虽然结交广泛,面子也大,是达官显贵的座上宾。 但面子再大能当饭吃?如今这个年代,闹鬼的事情还真不多,人家愿意与他结交,也不过是抱着一个防患于未来的想法而已,并非天天都有鬼请他去抓。 否则那么多鬼魂作祟,这个世界不就乱套了? 清高归清高,实际问题还是需要解决的,否则山下市里面包养的二奶怎么办?老家那边几个儿女出国留学的费用从哪来?名下几套还在还贷的房产怎么办?! 一千万,都快赶上玉清真人去年总收入的三分之二了! 殿内静悄悄的,足足沉默了近一分钟时间,这玉清真人才幽幽一叹,说道:“罢了罢了,看在赵国康赵老爷子的情面上,贫道也破例再出手帮你朱家这一次吧!” “多谢真人仗义出手!”朱世寿赶紧作揖拜谢,而后抬头问道:“那么,事不宜迟,您这就出发过去实地看看?” 不急都不行,规模这么大的工厂别说连续停工好几天了,就算只停工几个小时,都能蒸发掉令人咋舌的财富! 朱家愿意拿出一千万的天价来请玉清真人过去捉鬼,目的也是为了尽快解决麻烦好恢复生产。 可听到朱世寿的话后,玉清真人却皱了皱眉,轻描淡写道:“这等小事何须贫道亲临现场?你带几张符回去,按贫道说的方法贴上之后,也就没事了。” “噗……”一直在旁边看着、听着却不说话的杨晨,在听到玉清真人的这句话后,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这位道长好大的本领,对付一大群冤魂灵体,却不知用什么样的道符,才能如此轻易地起到镇压的效果呢?我倒是好奇的紧……不如请道长指**一二?” 杨晨眼中闪烁着淡淡的精芒,嘴角更是露出了一抹嘲讽之色。 这玉清真人如此作为,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道行不够,只想着糊弄了事,反正到手的钱,谁也别想再让他吐出去。 要么就是看出了朱家人着急想复产的心情,借故再拿捏一番,看还能不能榨出更多的钱来! 换做别人也就罢了,偏偏朱世寿是他的同学,更是仅有的几个能交心的朋友之一! 看着朋友被坑还不出手,可不是杨晨的作风! 章节目录 第0009章 你凭啥把他训得跟孙子一样 “杨晨……”没想到陪着自己一起来的杨晨,竟会在这种场合下冒然出口**撞玉清真人。 胖子朱世寿连忙扭头朝杨晨连打了好几个眼色,意思是,这件事情你不懂的,就别胡乱插手了……哥们义气不是在这种时候能拿出来用的! 虽说朱世寿本人也觉得家里给玉清真人开的价钱实在是高的有些离谱了,但从他外公到他父母,都是慎重考虑之后才让他带着这个价格过来请玉清真人出手相助的。 杨晨突然开口,把朱世寿给吓了一跳,好不容易谈到了节骨眼上,可别因此触怒了玉清真人,害得他白跑一趟啊!要不然回家都没法交差。 只可惜,朱世寿猛打眼色,也没能阻止杨晨对玉清真人的嘲笑。 “录像当中的画面已经拍的够清楚了,从事发现场空间的扭曲程度来看,至少有十个以上的鬼魂在厂内游荡不散,我观你也不过是个陨星三阶的修士而已,亲临现场都不一定能镇住的孤魂野鬼,仅凭几张道符就能将其镇压?呵呵……” 杨晨轻笑了两声,后面的话虽没有明说,可讥讽的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 原本听到杨晨突然开口说的那番话,玉清真人是心生恼怒的,只当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一个略懂些皮毛的后进小辈,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以在朱世寿面前衬托出自己的见识。 可当杨晨一语道破他的实际修为后,他却脸色微微一变,深深地看了杨晨一眼。 而后他就在朱世寿有些呆滞的目光注视下,朝杨晨作揖道:“原来这位小兄弟竟也是同道中人,恕贫道之前眼拙,没能认出小兄弟的身份……不知小兄弟是哪位前辈高人门下的高徒?” “这……”朱世寿错愕地看着玉清真人,又满脸不可思议地望了望一脸平静之色的杨晨。 他跟杨晨同窗一年半载,在学校里堪称为非作歹的典型,以他对杨晨的了解,如果自己这位同学真有这般本事的话,只怕当年早已炫耀的全校皆知了…… 这完全不对啊!跟朱世寿印象当中,那个举止轻浮、嚣张傲娇的杨晨比起来,眼前这个一脸高深莫测的杨晨,实在是出入太大了…… 杨晨并没有用语言回应玉清真人的询问,而是抬手做了个五指冲天的古怪手势。 而一看到杨晨做出的这个手势,玉清真人的脸色就陡然大变,不敢再拿腔拿调,而是连忙双手抱拳,朝杨晨深深的一鞠躬,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意了:“不知是前辈莅临小庙,晚辈礼数不周怠慢了前辈,请前辈降罪责罚……” “什么情况?!”朱世寿,以及玉清真人身后的那个小道士,都同时露出了震惊之色。 偏偏杨晨坦然地受了玉清真人的这一大礼,淡淡地说道:“赵师兄的这一脉,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是是是……晚辈不争气,给师祖他老人家丢脸了……”玉清真人哪还有之前的半**风度?弓着腰甚至都不敢挺直了说话! 杨晨又道:“看见赵师兄传下的道统,被尔等后人如此糟践,我心甚痛。” “晚辈该死,学艺不精却鬼迷心窍,还学人拿腔作势……请师叔祖责罚!”说完这句,玉清真人竟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微微发抖,不敢抬头去看杨晨哪怕一眼! 旁人看不出其中的门道,可玉清真人此刻却是真的快被吓得魂不守舍了。 道家真修一般都具备天眼视物之能,说的俗套一些,就是用精神力来感知世界的能力。 之前杨晨所做的那个手势,与他房中悬挂的师祖画像所做的手势完全一样!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关键是当杨晨做出那个手势的时候,在玉清真人眼中的杨晨,就彻底不一样了…… 足足有三道金光从杨晨头**爆发而出,这是传说中只有到了三花聚**之境才会出现的异象!与实力强弱无关,指的是精神层面已经达到了道家所说的,大圆满的境界。 而伴随着那三道冲天而起的金光,杨晨的身形也在瞬间变得伟岸起来,尤其是身上涌现出来的,几乎令玉清真人要当场崩溃的恐怖气息,更是将他吓得险些当场昏厥! 杨晨做出那个手势的那个瞬间,传递给玉清真人的,最明显的讯息共有三个。 一个是借助这个手势,杨晨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也让玉清真人隐约猜到了杨晨的辈分。 二个是杨晨头**爆发的金光,说明了杨晨所处的恐怖境界,是他玉清真人只能仰望的高度。 第三个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提示……那就是,杨晨若是想灭他,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只怕仅仅是一个带有杀意的眼神,就能直接崩掉玉清真人的精神世界! 跪在地上的玉清真人瑟瑟发抖,杨晨则继续说道:“我虽然是师尊五峰真人的隔代弟子,是在赵师兄的羽化之地继承了师尊的道统……但对尔等后人的胡作非为,却也不能坐视不理。” 说罢深深的看了玉清真人一眼,而后略微提高了音量,说道:“国有国法、门有门规,玉清,你修为不济,却贪图红尘享乐,明知事不可为,却因金钱之诱,仍要昧心揽下他人之事……今日,我便替赵师兄略施惩戒,你可心服?” “晚辈心服口服……请师叔祖惩罚!”玉清真人微微抬起头来,小声地应道。 “便罚你抄写五峰论仙经全文千遍,五日之内交与我检查吧。”杨晨说道:“若敢偷懒懈怠,必严惩不贷!” “是……谨遵师叔祖法旨……”玉清真人心中苦涩,却也只能咬牙应下。 这五峰论仙经,乃是他们这一脉道统的精华所在,全文不过二百余字,却极其晦涩难懂。 更要命的是,五峰论仙经本身就是一篇暗含了粒子方程结构的著作,抄写临摹之前,需沐浴戒斋,净身、净神、净心之后方可动笔。 寻常人只抄得一遍,就会感觉浑身乏力、头晕目眩,若强行去抄,只会落得个神智崩溃的下场,故而抄写五峰论仙经,对他们这一脉的弟子而言,就是最大的惩戒。 以玉清真人的实力修为,一千遍五峰论仙经要在五日之内交出,差不多就等于是要了他半条老命了……等抄完这千遍经文,少说也得好几个月才能缓过神来! 而也是在杨晨说出惩罚的内容之后,玉清真人才真正相信了杨晨的身份来历……因为五峰论仙经只有他们这一脉的真正弟子才能知晓,从未外传。 连跟在他身边跑腿打杂的那个小道士,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有五峰论仙经的存在! 突然不知从哪冒出了个年轻到不像话的师叔祖,玉清真人倒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一现实,等他从地上再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就露出了讨好的表情…… “师叔祖,当年师祖他老人家不告而别、云游世界,以致道统并没有完整地传承下来,加上我师父他老人家走得早,以至于这么多年积累的困惑,始终无解……” 杨晨自然知道玉清的小心思,一方面是因为这么多年确实无人指教,让他痛苦万分。 另一方面,只怕也存了要考校杨晨的心思…… 不过对于玉清的这**心思,杨晨倒是很爽快的**头答应了。 他这五峰真人隔代弟子的身份,还真不是凭空捏造的!上一世四十多岁的时候,已至陨星九阶实力的杨晨奉命下山去办一件事情。 却遇上了几个仇家的追杀,一路逃至南湖省锦云县一带的深山老林中时,侥幸撞开了山中的一处石洞,并在洞中看见了在此坐化的五峰真人的嫡传弟子赵尤年的尸骸。 这赵尤年凭借自身强大的实力,竟利用一枚通透的,足有鹅蛋大小的东海珍珠将自己的部分灵魂保留了下来。 杨晨因此因祸得福,完整继承了五峰真人传下的道统。 这也是上一世杨晨得以成长为行星级强者的重要奇遇之一,甚至可以说,就是五峰真人的隔代传承,为他打下了日后成长的坚实基础! 只不过上一世他得到传承之前,就见过玉清真人了,得到传承之后,也没往这方面去想。 而刚才无意间注意到了玉清观正殿内的一些细节陈设,竟与五峰道统代代相传的传统陈设一般无二时,杨晨才意识到这个玉清真人,很有可能是五峰道统的传人之一! 五峰真人手把手就教了赵尤年这一个徒弟,那么玉清真人自然就是赵尤年的传人了。 朱世寿与那小道士彻底成了摆设,杨晨坐在一张木椅上神态自然地喝着茶,玉清真人则在一旁小心地伺候着,同时也向杨晨提出了一连串他在修行过程中遇到的难题。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别说杨晨这个师叔祖的身份本来就是真的,哪怕没有继承五峰真人的道统,仅凭他上一世在灵武一道所取得的成就,达到的高度,指**一个陨星三阶的小小修士,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虽说这一世杨晨自身的实力也还停留在陨星三阶的程度,可要是将同为陨星三阶的玉清真人与他摆在一起,杨晨几乎能在瞬间将他秒杀,而且还是连**渣渣都剩不下的那种! 所提的问题越是深入,玉清真人对杨晨的敬畏就越是明显。 因为杨晨的教导方式完全颠覆了玉清真人对修行的概念!原来所谓的修行心法还可以理解成《如何更有效地利用能量粒子来强大自身》这样的一个课题。 原来道符的威力并不是来自那些扭曲的文字图案,而是可以用《论不同的粒子组合结构所产生的不同连锁效应》来进行逐一论证,并彻底弄清楚道符产生效果的真实因素! 原来道家所说的道法,也可以将能量粒子抽象化后,用纸笔进行推演计算,从而得出最佳的组合结构…… 原来神秘的灵宝,仅仅是粒子方程在另一种载体上的具体展现…… 许许多多困扰玉清真人多年的问题,被杨晨的三言两语就直接**透了。 而原本还对杨晨这种颠覆认知的说法心存疑虑的玉清真人,等到他在杨晨的手把手教导下,摒弃了传统的道符咒文图样,仅仅用一些简单的线条、圆**、符号就成功画下一张充满能量波动的道符之后,就彻底拜倒在了杨晨的脚下…… 这一次教学是成功的,是具备历史意义的,更是颠覆性的! 用杨晨的话来说就是,修行,也是可以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的! 不同的能量粒子按不同的结构组合起来,就能窥视到法术的本质……只要理解了这个理论,再加上不错的天赋与一颗强大的大脑,任何人都有可能创造出一种新的法术! 当然,在杨晨的口中,法术不叫法术,而是叫灵术,或者是叫……粒子方程? 长达六个小时的教学之后,杨晨的形象,在玉清真人的心目当中,就已经伟岸的一塌糊涂了。 而经杨晨这一番指**之后,自觉境界大增、实力嗖嗖大涨的玉清真人,也是摩拳擦掌、信心爆棚地表示,朱家工厂的问题就交给他来解决了,事不宜迟,他准备连夜就走! 下山的时候,胖子望着同学的眼神是古怪的……是惊叹的……是莫名狂热的! 用朱世寿的话来总结,那就是…… “杨晨,杨大哥!杨爷爷……你倒是告诉我啊,你怎么就成了玉清老道的师叔祖了?你凭啥能把他训得跟孙子似的?我靠……你倒是理我一下啊?你跟他讲的那些,什么能量粒子啦、方程结构啦、精神空间啦……是不是谁都能学的?你看看我,看看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骨骼惊奇,有维护世界和平的潜力?” “杨晨!你丫再不吭声我就跟你绝交!马上绝交!立刻绝交!别呀……杨大哥……杨爷爷……” 直到二人回到金州市区,朱世寿都还没能压下心中的狂热,一路凌乱地纠缠着杨晨,大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而他也确实就是这么做的! 章节目录 第0010章 你原来也是个学渣 从大龙山回来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情绪渐渐恢复正常的朱世寿,被杨晨带到了西埠区老街的一家生意十分红火的烧烤摊前。 早已饥肠辘辘的二人一口气**了三十串羊肉、二十串猪腰、十根鸡翅及若干韭菜、香干外加一份口水虾,又要了一箱冰啤酒后,就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朱世寿巴巴地看着杨晨,今天他所经历的这一切,让他有种发现新大陆一般的感觉。 试想一下,身边被学校开除的同学,居然有着牛逼到一塌糊涂的身份,和强大到一塌糊涂的本领……这种事情以往也只能在一些幻想小说当中出现,而现在就发生在了他自己身上! 要说心里面没**想法是绝对不可能的。 甚至于朱世寿都已经想好了,等自己从杨晨这里学到**真本事后,再回到学校随便露两手,还不得引得女生尖叫、男生狂躁,他还左拥右抱、莺莺燕燕…… 荷尔蒙终究还是在疯狂的分泌,只可惜杨晨很认真地看了他好久好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你?不行。” “靠!凭啥你行我不行?!”朱世寿大怒。 “你成绩不行,尤其是数理化,那是你的硬伤吧?”杨晨一针见血的做出了解释。 “……”朱世寿则跟个木头似的愣在了那里,好一会儿才讷讷地问道:“这跟学习成绩有半毛钱关系?” “谁说没关系?”杨晨脑海中浮现出后世无数**尖科学家被各大势力拉拢,在实验室里搞研究、做方程、列组灵术结构的浩大场面,就充满鄙夷地看了看朱世寿,摇头道:“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句话,你难道就没听说过?” 这可不是杨晨在诓骗朱世寿,也不是随便找个理由来搪塞他的。 事实就是如此,越是高阶的灵术,就越是需要结构复杂而庞大的粒子方程来进行支撑释放。 二零一九年后,随着地核能量的大爆发,地球上的能量粒子空前活跃。 而随着各大超然势力的纷纷崛起,越来越多的灵武修士就发现他们曾经所掌握的那些看家本领,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遭到时代的淘汰。 于是,在二零二七年的时候,以欧洲教廷为首的一方势力首次将灵术研究纳入了普通科学工作者的日常研究工作当中。 而仅仅不到一年之后,那家当时被命名为‘k893’的能量粒子研究所就拿出了一个全新的,级别几乎达到卫星初阶的能量粒子方程结构,并被教廷的一位红衣大主教成功推演,刻入了精神空间! 这件事情震惊了全世界,人们这才知道,原来灵术的开发与研究,并不一定非要灵武修士自身来耗费漫长的时间进行推演测算,而是只要有了正确的方向,就能完全交给普通人来进行研究! 从那以后,地球上就如雨后春笋般,在一夜间冒出了数以百计的‘粒子方程开发与应用研究所’,而地球也从此真正进入了灵武发展的快车道…… 要知道,上一世杨晨所掌握的,号称地球最强的行星级灵术‘紫阳降世’,就是以他所提出的假设为方向主导,再加上近百名科研工作者长达十七年的刻苦攻关,及高达上千亿美金的巨额投入,才最终得以完整展现出来的。 中华道盟在粒子方程开发与应用领域的资金投入,当年可是仅次于欧洲的教廷、美洲的议会,名列全球第三!每年输出的研究经费动则数千亿美金,占了中华道盟全年总收入的四成以上! 而随着地球人对能量粒子的开发应用进入一个快速发展的阶段,越来越多的新技术、新材料也被不断地开发出来。 杨晨还记得,在特洛伊联邦入侵地球的前一年,地球人已经掌握并能够实现简单的能量粒子的完整提取、保存及释放技术了。 石油这一类低等能源的淘汰也已经被各国政府提上了日程,未来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镌刻着粒子方程的新型灵能产品,这也必将大大改善地球的生存环境。 毕竟在浩瀚宇宙中,灵能,也就是灵力能源,细称为灵系能量粒子新型能源,可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完全不需要再担心能源耗尽的问题。 所以总的来概括后就是一句话……未来依旧是学霸的天下,学渣们依旧只能仰望着学霸们伟岸的身姿,一边享受着学霸们提供的新技术、新材料、新产品所带来的便捷与享受,一边小声咕哝着当年我若用心学习,也能如何如何之类的废话。 所以!杨晨此时此刻对朱世寿说的话,都是真的…… 只不过朱世寿的神经很大条,并没有因此遭受太大的打击,因为他一边喝着冰啤酒,一边用同样鄙夷的眼神看着杨晨。 一杯酒下肚之后,他才咂了咂嘴巴不屑地说道:“你自己原来不还一样是个学渣?” “……”杨晨闻言愕然,随后苦笑了起来…… 朱世寿的这句话,倒是没有说错…… 近两年没见的两个人都有很多的话讲,暂时放下修炼成超人的想法之后,朱世寿的话题就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 比如,当年杨晨在大学时追求过,也是害得他最终被学校开除的那个中文系女生,去年跟谁谁谁上了床,还被人搞大了肚子,不得不办理停学手续啦。 又比如,当时他们两个都觉得很不爽的系主任因为学术造假问题而遭到处分停职啦。 再比如他自己从杨晨离开学校之后,交了多少个女朋友,又跟其中几个上过床啦。 叨叨絮絮的像个老太婆,偏偏还以八卦王子的身份自居,且因此洋洋得意。 反正随着酒越喝越多,朱世寿的声音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大。 到最后,他干脆把酒杯往小桌子上一撂,瞪着俩眼睛高声大唱…… “你不信?我唱给你啊!听好了啊……这首歌它是这么唱的……啦啦啦德玛西亚……” “我草!哪来的疯子?”不远处,另一张小桌子上坐着的几个小青年骂骂咧咧了起来,“麻痹的,喝个酒还不让人安静会儿……你丫的再敢鬼嚎一声,老子当场让你脑袋瓜子开瓢信不?!” 杨晨回头看了一眼,倒也没说什么,毕竟朱世寿的唱功……也确实挺让人替他捏把汗的。 可杨晨这一回头,那边桌上的小青年中,却有人皱了皱眉,弹着烟灰的工夫,他低声道:“喂,你们看那小子……是不是觉得有些眼熟?” “哪个?” “刚刚鬼哭狼嚎那小子对面坐着的那个……” “我看看啊……咦,看背景是挺眼熟的,好像在哪见过……” “那不就是昨晚被我们堵在孟庆路口暴打了一顿的那个小子吗?嘿,哥几个昨晚下手不够狠啊……这才一天工夫吧?居然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跑出来喝酒吃烤串了?!”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这小子……好像是什么集团的公子哥吧?” “毛个公子哥啊,恒阳集团都破产了,掉毛的老虎还不如狗呢……要不然昨晚达哥能叫我们过去揍他?” “嘿……这么说回来,咱们今晚这顿酒,其实还是这小子请的客咯?” 一个胳膊上纹龙画虎,穿着一件迷彩背心的年轻人一脸坏笑地站了起来,朝着杨晨与朱世寿所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不怀好意地说道:“哥几个,咱一块儿过去谢谢他?” “这必须的!” 五六个年轻人哄然大笑,随即站起身来,勾肩搭背地朝杨晨他们二人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0011章 涨了辈分就是不一样 朱世寿已经开始大舌头了,醉眼朦胧地看着杨晨,磕巴着说道:“我……我跟你讲啊……我朱世寿很少……少有看得起别人的时候,从……从今天开始,你杨……杨晨就算一个了……” 听见朱世寿的话,同样脸上已泛起一层潮红的杨晨,便笑着举起了酒杯,“怎么着?听你这意思是,今天之前你都没看的起我过?” “嘿嘿……俩兄弟说这个多伤感情啊……”朱世寿嘿嘿一笑,举起酒杯说道:“来,干了这一杯,打今儿个起,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跟你讲啊,你别以为是我高攀你了,其实我们老朱家也……嗝……也不是闹着玩的……” 两只酒杯在一盘烤串上方碰在了一起。 可杯中的啤酒还没来得及下肚,杨晨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零碎的脚步声,还有几个年轻人放肆的嘲笑声…… “哟……这不是恒阳集团的太子哥嘛?咋的这么巧,太子哥也来这儿体验生活来了??” “哈哈哈哈……” 吵闹声中,一行六个年轻人便从后面围了上来。 “砰、砰、砰……”四五瓶啤酒接连拍在了杨晨二人的小桌上。 那个穿着迷彩背心,左耳上还戴着两枚粉色耳钉的年轻人笑眯眯地俯下身来,满身酒气地冲杨晨笑道:“还记得我不?昨晚用球棍敲你脑袋的那个!” 说着还瞥了杨晨他们桌上的几盘烤串一眼,摇头晃脑地说道:“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哥们吃你几串羊肉,你不会有意见吧?” 说完就伸手过去拿起了烤串,根本不在意杨晨是否答应。 “咋……咋回事?”一眨眼的工夫,哥俩就被六个年轻人给围上了。 酒精早已上头的朱世寿呆了呆,便大着舌头朝杨晨问道:“他们几个……你……你朋友?” “瞧着位话说的……我们哪有资格做杨大少爷的朋友啊?这不是见大少爷在这儿喝酒,厚着脸皮过来讨口吃的么?”那年轻人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已经快要喝蒙圈的朱世寿,怪笑道:“你这死胖子不像是咱金州本地人啊……” 说话的同时,还伸手过去想捏捏朱世寿的胖脸。 也就在这个时候,杨晨的手伸了过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站了起来,“够了。” 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威严之感。 而这边杨晨一伸手,与这年轻人一道过来的其余五人,便立刻剑拔弩张了起来。 “放手!” “草……居然还敢动手?” “小子,你找死啊?!” 五个年轻人叫骂了起来,顿时吸引了别桌的客人的目光纷纷向这边扫来。 可与此同时,那个被杨晨一把拽住了胳膊的年轻人,却是忽然间脸色变得苍白无比,吃痛的叫喊道:“别捏……痛痛痛……” 白净的手,却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他的胳膊,杨晨问道:“是黑貂达叫你们来的?” “原来是找麻烦来的……”这时,喝酒喝得迷迷糊糊的朱世寿,才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可连杨晨都感到惊讶的是,这死胖子居然连想都没想,抄起旁边的一只空酒瓶,就对着那个被杨晨抓住胳膊的年轻人的脑门砸了过去…… “砰!哗啦……” “哎哟我草……” 电光石火间,啤酒瓶的碎片洒落一地,那年轻人捂着脑袋就惨叫了一声。 鲜血顺着脑门就淌了下来,可见朱世寿是已经用上了吃奶的力气了……这是想把人家往死里整的节奏啊!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朱世寿不等杨晨回过神来,伸手就拉住了杨晨的胳膊,右脚朝着桌子狠狠的踢了过去,就踹翻了眼前这张摆满烤串的小桌子…… 一时间,热血上涌,只觉得自己仿佛已置身于电影镜头之中的朱世寿,那叫一个情不自禁,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可使了好大的力气,事情也没朝他想的那个方向去发展。 吨位与他差了几条大街的杨晨,就跟脚下生了根似的,任凭他如何用劲,都站在那纹丝不动。 面对突然暴起的朱世寿所伸出的援手,杨晨只觉得这死胖子今晚肯定是喝多了…… “跑什么?”松开了那个脑瓜儿被啤酒瓶开了瓢的年轻人的胳膊,杨晨扭头白了朱世寿一眼,继而也抄起了桌上的另一只酒瓶,对着挨他最近的另一个年轻人的脑袋就抡了过去…… “砰!哗啦……” 压根儿就没给他们多少反应的时间,也就是眨眨眼的工夫,伴随着一记漂亮的回旋踢后,对方六个年轻人就全都躺在地上了…… “回去告诉徐文达一声,他如果还不想死的话,这段时间就别给老子惹麻烦!” 杨晨冷着一张脸,杀机禀然地说道:“等过段时间老子腾出手来了,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趁着现在还能享受,就赶紧享受,别到时候再跟老子抹眼泪、装可怜,那样没意思。” 谁都没看清楚杨晨究竟做了什么,大部分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杨晨就已经用一记漂亮的回旋踢结束了这场如闹剧一般的街头斗殴。 朱世寿也傻在了那里,好一会儿才很不好意思的咕哝了一句:“我擦……涨了辈分果然不一样,师叔祖就是牛逼……” “好小子,你……”被三拳两脚撩翻一地的六个年轻人也是被狠狠的吓到了。 见过能打的,还真没见过这么能打的……所幸杨晨并没有对他们下死手,躺在地上哀嚎了两声后,也就慢慢恢复了行动的能力。 有一个年纪稍大一些,但也**多就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捂着肚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还想撩几句狠话挽回一下场面的时候,却被杨晨冷冰冰的眼神给吓得说不下去了。 “滚。” 一脸厌恶地扫了他们一眼,杨晨扭头就黑着脸对朱世寿说道:“看不出来,就你这体型,身手还挺敏捷的……” “嘿嘿,想当年,哥们也是练过的……” “没事儿你踹人家桌子干什么?当在演电影呢?!”偏偏朱世寿还不自知,露出一脸自得的模样,看的杨晨直摇头,“我可先跟你说好了啊……哥们现在身上没钱,今晚这顿就算你请了啊。”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朱世寿摸着脑袋瓜子继续嘿嘿笑着,虽然被杨晨埋汰了两句,可刚才那种感觉,还真他妈痛快极了……这可是朱世寿这辈子头一回拿啤酒瓶敲人脑袋呢! 这回去以后又有吹嘘的资本了……哥们这以后也算是从尸山血海间爬出来的牛逼人物了吧? 朱世寿咧着嘴,越想心里越美。 直到不远处另一张桌上的几个年轻人站起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 “我们是辖区派出所的,你们几个够可以啊,深更半夜不睡觉,跑来这里打架玩……都跟我们回去所里走一趟吧!” 一个穿着便装的,三十岁出头年纪的男子从兜里掏出了证件,走过来一脸严肃地说道:“打了人就想拍拍屁股开溜?你们当现在还是封建社会么?!” 这一下,连杨晨都愣住了……天知道这小小的烧烤摊居然关系还搞的这么复杂?前脚刚打跑流氓,后脚警察就来了? 要不是看那出示证件的民警一脸意外的模样,杨晨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事先安排好的! 这时,烧烤摊的老板娘也过来了…… “你说你们这帮年轻人,学**什么东西不好……非学人打架!都先别走啊……你们几个,帐还没结呢!还有你们两个……踹翻了桌子就想走?这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杨晨:“……” 章节目录 第0012章 资产也就四百来亿的样子 朱世寿倒是一脸无所谓地跟着杨晨一起进了派出所。 朱家的能耐比杨晨原先猜想的还要稍微再厉害那么几分,因为二人前脚刚到派出所,后脚派出所值班室的电话就响了。 将他们二人带回来的那个青年民警接到电话后,就神情古怪地将他们二人安置在了所长的办公室里,还让一个协警送来了两杯开水,不仅打开了空调,还提供了几份当日的报纸以供消遣。 没多久,一个四十来岁,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就从外面推门进来了,来不及擦掉脸上的汗珠,就一脸赔笑的问道:“请问哪位是朱先生?” “我是。”朱世寿一脸无趣地撇撇嘴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朱先生你好……我是派出所的所长周勇敏,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下面刚来的民警业务不熟练,没搞清楚状况就冒然将二位带回来了……” 周勇敏心里面其实腻歪的很,可表面上却是一脸赔罪的表情,握着朱世寿比他还胖几圈的手,一个劲的表示歉意。 进来之前他就已经了解过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好家伙,两个人打六个人,还把对方其中三个直接送进医院缝针去了…… 这种程度的斗殴事件,从来都是可大可小的。 按一般的情况来处理的话,也就是将双方都敲打一遍,然后该赔钱赔钱、该治安拘留就送去拘留,如果把人打出个好歹来,坐牢也是有可能的。 在基层混了大半辈子,周勇敏自然知道杨晨与朱世寿二人在这整件事情当中,是需要承担主要责任的。 可是没办法啊……市里面有领导发了话,区里边的领导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这不,接到电话后也没敢耽搁,连忙就从夜总会里赶回来了。 好一番赔礼道歉后,周勇敏才说道:“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们警方一定会从严处理的,其实我们金州市总体的治安环境,在整个南湖省的排名都是相当靠前的……希望朱先生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心生芥蒂才是……” “没事,既然搞清楚了,那就没事了。”朱世寿伸了伸懒腰,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当然当然……”周勇敏心里头松了口气,笑容都灿烂了几分。 朱世寿****头,朝还在看报纸的杨晨招呼道:“没事了,咱走吧。” “嗯。”杨晨放下报纸,跟个没事人似的打着哈且站了起来,“你今晚打算住哪?” “你家里还有空房间吗?” “别想,我现在还跟别人合租在一起呢,就一张一米二的小床,可住不下你这胖子……” “合租?男的女的啊……” “女的。” “漂亮不?” “还行吧……你想干嘛?” “嘿嘿,没啥,就是好奇问问而已……” 一路把杨晨二人送出了派出所,周勇敏这才黑着一张脸,扭过头去喝斥道:“吃宵夜就吃你的宵夜去,还把人带回所里来干什么?简直胡闹!” “可是所长……”那青年民警一脸委屈,还想解释什么。 可周勇敏却摆了摆手,一脸腻歪地说道:“没什么好可是的,以后没在执勤时间的时候就少管闲事!年纪轻轻的,这么冲动可不是什么好事……你知道刚才那胖子是谁吗?” “是谁?”虽然被训了一顿,但青年民警对杨晨二人的来历还是相当好奇的。 “市里一个重**招商引资项目的负责人的儿子!”周勇敏板着脸说道:“这个项目可是连王书记都高度重视的,是我们西埠区今年上马的投资规模最大的新项目……” “可我们是公检法这口子的……市里面的招商项目,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糊涂!没出事当然没关系,可要是出事了呢?”周勇敏用俩眼珠子瞪着他说道:“这个责任谁来承担?你一个小民警,还不是人家一口唾沫星子就能随便处分的?” “……”青年警察听到这里,也是忍不住替自己捏了把冷汗,然后才一脸鄙夷地咕哝道:“草,有钱人果然没几只好鸟……” “对了。”周勇敏又顿了顿,问道:“另外参与打架的那六个人呢?” “三个受伤轻**的还在值班室里关着,还有三个受伤重**的,被老杨他们送医院包扎去了……” “我都看了,都是在咱们这儿案底一摞的小混混,回头处理的时候严肃**,六个人都送去拘留几天吧。”周勇敏摆了摆手,吩咐道:“以后办事学聪明**,我可不是每次都能护着你们的……” “是是是……谢谢周所的关心与照顾……” “那就先这么着吧。”周勇敏****头,打着哈且也转身走了。 青年民警冲着他的背影歪了歪嘴,护着他?骗鬼去吧……谁不知道你周扒皮的名声啊!这回是还没把事情闹大,万一真要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周勇敏还不得第一时间处分他? …… 别看朱世寿在派出所里表现的云淡风轻,好像一切皆在掌握似的。 可出了派出所后,那遇事就想炫耀一番的劣根却又涌现了出来。 见杨晨没打算问他什么,就干脆自个儿反问了起来,“你就不好奇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好奇啥?有啥可好奇的?”时间都快凌晨一**半了,杨晨也是打了个哈且,睡意正浓呢,哪有闲心思管他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 可朱世寿却不管杨晨有没有兴趣听,就自顾自地炫耀了起来,“这是因为我家在金州这边打算投资三**七个亿建一个大型工厂,这在金州这种小地方可是相当重量级的投资项目了,所以我之前就给我家公司的一个负责与金州政府洽谈这件事情的负责人发了条短信,于是乎……” 洋洋洒洒数百字的解说内容,其实杨晨真正听进去的并不多。 直到朱世寿炫耀完了,他才若有所思地问道:“我倒是忘了问了,你家到底是干啥的?” 正意犹未尽的朱世寿一听这话,便立刻又嘿嘿直笑了起来,“我家啊?啥都干,啥赚钱就干啥,地产、冶金、化工、机械、制药这些行业都有涉及,全国范围内投资建的工厂也不多,也就二十来个的样子,资产不多,也就四百来亿的样子……” 说完就一脸期待的看着杨晨,希望能从杨晨脸上看到几分震惊的表情。 可朱世寿却注定要失望了,因为听完他这番话后,杨晨只是****头‘哦’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这给朱世寿的感觉就像是全力打出一拳,却打在了空气上似的……就像是撸管的时候眼看就要大喊着‘不行了,我要不行了’,老妈却突然拿着鸡毛掸子冲进来了似的…… “喂,你就不想说**什么吗?” “嗯。”杨晨**了**头,一脸认真地扭头问道:“我这儿有个投资规模大概在三亿左右的项目,回头你问问你家里的长辈,看有没有合作的兴趣……” “我……”朱世寿张了张嘴巴,最终也只能是苦笑了一声。 因为他发现,想从杨晨这里得到虚荣心的满足,似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小子年纪轻轻,咋从学校离开两年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了呢? 这一天时间下来,朱世寿发现杨晨有时候的表现,完全就像是个百八十岁的老头,有**……嗯,怎么说呢,就是有**未老先衰的意思…… 总结来说就是一句话,那就是没意思,这样真的很没意思! 章节目录 第0013章 师叔祖救命啊 可能是知道玉清真人已经过去了,所以第二天一早,朱世寿就被家里一个电话给叫回去了。 原本接到电话的时候,朱世寿还想再拖几天,跟杨晨再好好聚聚的。 但他这种出身世家豪门的,在没有真正成长起来之前,来自家庭的约束,往往比一般人还要变态的多。好好一个暑假,他的行程早就被家里长辈们排的满满当当了。 见实在拖不了,朱世寿也只好苦着一张脸选择屈服了。 临走前还不死心地缠着杨晨,希望能学到个一招半式的,回去好跟别人炫耀炫耀自己的本事。 而实在扛不住朱世寿这么大个胖子的死缠烂打、软磨硬泡,杨晨也只好苦笑着答应他,下个月中下旬,也就是学校开学之前,让朱世寿再过来金州一趟,他再抽几天时间手把手地教一教他。 虽然杨晨也明说了以他的资质不可能学到多少有用的东西,可终归有了**盼头的朱世寿还是咧着嘴傻笑了好几分钟,就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牛逼的画面了。 从朱世寿身上榨出了四万块钱,据说这就已经是他全部的家当了。 朱家虽然有钱优势,可朱世寿毕竟还是在校的学生,家里的生意也轮不到他去插手,每个月划到他账上的零用钱也不过六七千块,对他而言也仅能保证个温饱而已。 难怪当年杨晨还在学校的时候,这死胖子会那么不要脸地一直缠着他吃香的、喝辣的,虽说朱家比杨家有钱了不止一星半**,可同样的,杨家就他杨晨这一个儿子,可朱家算上七八姑八大姨的,朱世寿的年纪在同辈当中也只能堪堪排进前十而已。 越是底蕴深厚的家族,对家族子弟的约束就越大,所谓百年豪门,基本上都是这么个德性。 除非朱世寿将来毕业后能迅速进入工作状态,并在同辈当中表现突出,脱颖而出……否则也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命,家族不可能将一个废物放到一个重要的位置上去。 据说朱家对于一个新项目的研究、论证会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朱世寿也明说,哪怕杨晨连夜整理了一大堆相关资料出来交给他,可要出结果的话,快则三五月,慢则一两年。 光是这个时间杨晨就等不起,可毕竟有**希望,杨晨也不愿轻易放弃。 在现阶段,一**五亿的前期投入,再加上后期的一系列投资,根本不是杨晨现在能玩得起的。 总之,朱世寿乘火车离开了金州市,要去南湖省的省会撘飞机连夜赶回京城去。 本来杨晨以为这件事情到这里也就结束了,却没想到当天夜里十一**半的时候,他却意外接到了玉清真人打来的求救电话…… “师叔祖救命!我……我被困住了!”电话刚一接起来,玉清真人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同时传出的,还有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尖笑声…… 刚跟唐伊诺在客厅里探讨完人生,回到房间躺下没几分钟的杨晨,一下就坐了起来,听着那刺耳的尖笑声,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玉清真人不敢迟疑,连忙向杨晨解释了起来…… 原来,昨夜经杨晨指**之后,自觉境界攀升、实力暴涨的玉清真人单枪匹马,带着吃饭的家伙一路杀到了罗店市的正隆县。 正好朱家也有个主事的族人就在正隆县主持解决这件事情,所以接上玉清真人后,便直接去了出事的工厂。 但昨晚工厂里没什么动静,加之时间已晚,玉清真人也只是在外面观望了一阵,便在朱家人的安排下去了酒店休息。 今天早上起来后,玉清真人还挺谨慎的找来了工厂里的几个负责人,仔仔细细地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又重新了解了一遍,还专门叫人去县档案馆调来了那片土地的相关资料。 自觉已经了解内情的玉清真人从下午三**多钟开始,就忙碌了起来,又是画符又是叫人准备一些简易法器,同时还灵机一动,找来了二十多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要他们摆下阵势,以防万一。 这倒是做的没错,毕竟冤魂属阴,当通过一些方法将活人体内的阳气爆发出来后,一般的鬼魅还真不敢靠近闹事,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被阳火所伤,甚至当场溃散。 可偏偏问题就出在了这二十多个年轻小伙子身上…… 玉清真人让他们摆下的阵势,是当年五峰真人所创,名叫‘聚阳阵’的简单阵法,如果用粒子方程的结构来进行说明的话,就是通过调整活人的方位,使某个区域内的磁场被强行改变,继而异变的磁场,就会引动活人体内肉眼看不见的阳火,使其形成一座无形的火山,来震慑邪魅亡魂。 玉清真人就是这么干的,阳火也如预料那边被他顺利的勾引了出来。 但错就错在这些人从未经历过这种恐怖的事情,也错在玉清真人哪怕准备充分,也依旧小瞧了这群在工厂内制造血案的鬼魂! 当玉清真人按照计划,手持道符于今夜十一**钟准时进入最后出事的那个车间的时候,他才骇然发现这里的鬼魂竟已经到了能够显形的程度! 鬼魂是灵体,也是精神力量与磁场、能量粒子综合之后的一种变异产物。 无形的鬼魂叫‘灵体’,一般肉眼凡胎的普通人,是感受不到也看不到他们的存在的,只有出事之后才会往这方面去猜想,却也不能确定就是灵体闹的事。 这一类灵体一般都很弱小,活动范围也极其有限,随便几张道符或许就能他们轻易镇压。 可灵体一旦到了能够显形的程度,就意味着它的能量积累已经到了一个相当惊人的地步,换而言之就是,人所看到的,显形之后的鬼魂模样,其实就是完全由能量粒子构成的一种能量体。 而能够将能量粒子积蓄到可以被普通人看到的程度……这绝对已经超出了玉清真人所能对抗的级别! 见事不可为,大惊失色的玉清真人就扭头想跑。 可那鬼魂却尖笑了一声,然后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第九只、第十只鬼魂就冒了出来! 要命的是,这后来冒出的九只鬼魂,竟也有两只到了半显形的程度! 这一下可就要了玉清真人的老命了,道符跟不要钱似的丢了出去,却起不到半**效果。 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的玉清真人刚刚逃出车间,就看到了那座由活人阳火组成的无形火山。 暗自庆幸自己老谋深算的玉清真人以为捡回一条老命了,却不料那二十几个小伙子一看到他跑出来后,在他后面跟着的,半透明的人形鬼魂,顿时就作鸟兽散,逃之夭夭了。 最后的屏障也没了,玉清真人的退路也就绝了。 被那十只鬼魂跟调戏似的一路逼到了工厂内的一个角落当中,他才发现这些鬼魂的目的,竟是想推倒围墙,将他砸个血肉模糊! 也直到此时他才想起了还有‘血祭供养’这么一说,也才明白这些鬼魂为何短短数日时间,就成长到如此程度的原因所在! 最后还是仗着一件师门传下来的灵宝,才勉强躲过了一劫。 可现在也已是强弩之末,被压在一处空地上动弹不得,一旦等到灵宝形成的能量屏障被那些鬼魂撞碎……他也就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了,或许,这该叫做十死无生! “……”听完了玉清真人的讲述,杨晨也知道了事情的棘手程度。 十只鬼魂,一只显形,两只半显形,还有七只同样经过血祭供养的灵体……这样的组合,只怕当今世上也只有那些不出世的真正高人才能解决了。 对他而言也同样是个不小的挑战。 见杨晨沉默着没有说话,玉清真人更是呼喊了起来,“师叔祖……师叔祖,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从现在开始算,你还能撑多久?”杨晨问道。 “撑不了多久了……该死的……这些混蛋撞击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我最多还能撑半个时辰……”玉清真人咬着牙做出回应。 “那就只好先替你准备后事了。”杨晨摊摊手,无奈的说道:“半个时辰,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又不是超人会飞,可赶不到正隆县去。” “别啊……”玉清真人一听这话,眼泪都快下来了,“我还能撑的住……了不起碎了这件灵宝,爆发的力量还能再帮我撑上个把钟头的……” “最少三个小时,能不能撑得住?”杨晨考虑了一下金州市到罗店市正隆县的距离后,说道:“撑得住我现在就赶过去,撑不住就没办法了……” “撑得住!撑得住!”玉清真人哀嚎道:“撑不住也得撑啊!师叔祖,您赶紧过来啊!” “好。”简单的回应过后,杨晨挂掉了电话。 隔壁房间里唐伊诺也刚从浴室里面洗完澡出来,裹着一条粉色的浴巾坐在了床上。 正打算换上睡衣躺下睡觉的时候,不料杨晨竟从外面招呼也没打一声,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啊……”一只手已经搭在浴巾上面,露出一抹****的唐伊诺下意识尖叫了起来。 杨晨也是闹了个大红脸,赶紧从房间里面又退了出去,干咳了两声后才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房间里没了动静,好一会儿后唐伊诺才带着几分怒气,从里面开门出来了。 “你想干嘛?!”口气很冲,脸色也不好看…… “有**急事,忘了敲门了……”杨晨讪讪笑道:“你不是还没解掉浴巾么……误会而已……” “怎么,你还想看看我解掉浴巾的样子?!”怒气冲冲的唐伊诺下意识就反问了一句,可问出口了之后,才反应过来,脸顿时就红透了,“不是,我的意思是……” “没关系没关系,我反正也没听懂……”杨晨咳了两声,这才说道:“对了,我现在马上要赶到罗店市正隆县去,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借辆车?” “借车?去罗店市?”唐伊诺愣了愣,“拜托,你不看看现在都几**钟了,快十二**了好不好!我上哪给你借车去呀?这么晚了你还去罗店市干什么?” “去救条命……”杨晨也不明说,只是说道:“就当我欠你个人情了,帮忙借一辆行不?” “……小区里倒是有我几个同事,有辆小车上下班用的……”见杨晨一脸认真的模样,倒也不像是在撒谎,唐伊诺想了想,也就说道:“我最多帮你问一下,不过不保证他们会借给我啊……” 于是,五分钟后,杨晨就开着一辆银灰色的吉利熊猫,拉着一脸倦容的唐伊诺上路了…… 至于为什么要拉上唐伊诺一起去……原因很简单,唐伊诺担心身无分文的杨晨,会穷怕了把车开去找个地方卖掉换钱花! 对于一个落魄的败家子而言……唐伊诺有这样的担心,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章节目录 第0014章 你们能看见吗 罗店市正隆县,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开始,就成了南湖省化工企业最集中的几个区域之一。 全县境内大大小小化工企业近百家,其中光是投资规模达一个亿以上的企业就有十七家之多。 而在众多的企业当中,又以远邦集团旗下全资子公司远邦化工集团的规模最大、业绩最是突出。 始建于二零零三年的远邦化工集团经五年发展,随着二期、三期工程的陆续完工,项目总占地面积近两百公顷,年生产磷复肥的总量亦达到了一百万吨的级别。 去年实现全年销售总额突破二十亿元、年利润达两个亿的辉煌成绩。 是正隆县磷复肥行业当之无愧的龙头老大,也是县里排名前三的纳税大户之一。 这样一家企业突然之间陷入了停产状态,不仅远邦集团背后的朱家大为着急,连带着正隆县县政府的相关县领导这几天来也是寝食难安,恨不得把办公桌都挪到工厂里去,好督促远邦化工尽快恢复生产,以减少县里的税收损失。 马明军就是这么一个着急上火的常务副县长,在远邦化工停产的这几天时间里,他都不知道自己往返县政府与远邦化工之间来回多少趟了! 自己分管的口子,他是必须要盯紧、盯牢的,可对于停产的原因,远邦化工的那些个高层管理却都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只说是接到了母公司远邦集团的停产命令。 更多的细节却守口如瓶,问谁都没用,逼急了就干脆躲着不见人了。 这可让马明军相当的火大,却又偏偏无可奈何,只得想尽方法去调查停产的原因。 倒不是他个人非得把这件事情刨根问底的搞清楚、弄明白,实在是县委书记下了死命令,最长一个星期之内,必须要让远邦化工恢复生产! 要让他复产,总得先弄明白他为什么要停产吧? 于是,马明军也是豁出去了,连日来明察暗访、旁敲侧击,倒也让他从不少工人口中听到了一些有关工厂停产的说法…… 可这种说法,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拿到县委会议上去说的。 因为工人们都在私底下讨论说,前一段时间厂内连续发生的那几起意外致人伤亡事件,都是闹鬼闹的……工厂之所以停产,也是因为厂里闹鬼…… 闹鬼?拜托!这都啥年代了?都是**大旗下成长起来的新一代,无神论早已深入人心,尤其是在官场上,自己信不信这些没关系,可谁要是敢拿到正经场合去说这种事情……别说他一个常务副县长了,就算是正隆县这个全市排名第一的强县的县委书记,难道还能保住乌纱帽不成? 往小了说,这叫搞封建迷信,往大了说,就是这个同志在政治思想方面存在大问题,一个在官场里面混的人一旦被打上了这种标签,一辈子也就差不多全玩完了。 所以,哪怕扛着县委书记一天几通电话的压力,马明军也没敢把自己了解到的、亲耳听到的结论当成最终的结果汇报上去。 今天下午的时候偶然收到消息,说是远邦化工不知从哪拉来了一车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子,还有人看见远邦化工的总经理朱弘易陪着一个五十来岁的道士去了出事的车间。 并且这些人进入厂区之后不久,一车从县里保全公司雇去的职业保安就把工厂守了个水泄不通,不允许任何人再随意出入厂区,除非得到了总经理朱弘易的命令,才能放人进去! 马明军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人就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可也明白这是个机会,是个能让他彻底弄明白远邦化工停产原因的机会! 于是,马明军从市里面一个朋友那边借来了一台小型的遥控航拍设备,天色刚刚暗下来的时候,就开着一辆很不起眼的银灰色奇瑞轿车守在了厂区外面。 车上除了他以外,还有个年纪大约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这是马明军的侄子,大学毕业后回到正隆县考了公务员,几年磨练下来,现在也是正隆县下面一个小镇的副镇长了。 侄子本来今天是到县里面找他办**事情的,正好发愁不知找谁一起的马明军就理所当然地把他拉上了。 上半夜的时候还没啥动静,不是太清晰的航拍画面当中只能看到那个道士在车间外面的一块空地上指挥那些年轻小伙子七零八落地散开站着。 可耐着寂寞守到下半夜后,航拍的画面传到显示屏上后,饶是马明军一开始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也还是被吓得脸都白了。 在他旁边副驾驶座上操控着航拍器的侄子更是吓得差**没毁了这台好不容易才借来的航拍设备! “鬼……真的有鬼!”在看到车间里面冲出来的,那几道模模糊糊、半透明的影子之后,马明军被吓傻了,他侄子也差多崩溃了。 一个副县长、一个副镇长,就这么坐在车上四目相对,竟足足愣了有十几分钟都没缓过劲来。 而等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那边玉清真人也已经被困在空地上龟缩着等死了…… 看到这些画面后,马明军也坐不住了,考虑再三后就拿起手机给朱弘易打去了电话。 也没瞒着自己在附近偷窥的事实,马明军只是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开门见山的问朱弘易,“那道士好像不是那几只鬼的对手……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接到马明军电话的朱弘易其实也借着厂内安装的监控探头看到了里面发生的一切。 此时他自己也正茫然不知所措呢,哪里还能有什么打算? 倒是今晚被马明军抓了壮丁的他侄子马友峰,此时在一旁的副驾驶座上忽然想起个人来…… “叔,我倒是想到了一个人,他或许有办法能帮的上忙。”马友峰在旁边迟疑了一阵后,才小声地说道:“前段时间有个外乡来的邋遢道士在我们镇上倒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外乡来的道士?”马明军愣了愣神,便对电话那头的朱弘易问道:“朱总,你看……” 朱弘易还能说什么?都已经到这地步了,就拿死马当活马医吧! 当即便表态道:“如果真有本事能帮上忙的话,我当然没意见……就怕是个江湖骗子,回头帮倒忙不说,搞不好还得闹出条人命案子来。” “那也总比束手无策看着那老道士丧命强!”马明军定下了结论,这便朝他侄子说道:“你试着跟他联系一下看看,如果能赶过来的话,是最好不过了……” 他也没问同样身在仕途的侄子为什么会有那个邋遢道士的联系方式,因为说实话,看到今晚的这种场面之后,他自己都在考虑要不要跟那些看起来好像挺有本事的大师们拉拉关系了…… 就算他自己撞不上,总保不齐像远邦化工今晚这样的事情,以后再遇到那么几次呢?总得有人能出面解决才行吧!? 马友峰连忙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没一会儿电话就被接通了。 “哪个?”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有些迷糊,似乎是喝高了,隔着电话都能问到一股子酒味似的,而且口气还挺冲的。 这个时候马友峰倒是不敢再挑三拣四了,他故作镇定地笑了笑,说道:“道长你好,我是横峰镇的马友峰,您还记得我吗?” “马友峰……马……噢,你是前几天的那个油头粉面的小伙子?”那老道打着嗝问道:“这么晚了还打搅老道我休息,你想干什么?” “呵呵……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是这样的……”马友峰打了个哈哈,便将远邦化工这边的大致情况跟这老道士说明了一下,最后才问道:“不知这样的情形,道长有办法能解决吗?” 而刚刚还给人一种迷糊感觉的老道士,在听完马友峰的话后,却是一下次沉默了下去。 隔了十多秒钟,他才沉声问道:“你们能看到那几只鬼?” “是……” “好家伙,都显形了……”老道在那边小声地咕哝了一句,然后说道:“这个出事的工厂在哪?我这就过去。” “那太好了……”马友峰顿时一喜,既然情况都讲清楚了还敢来,那就至少证明这个老道士手底下还是有几分真功夫的! 他连忙把远邦化工的详细地址说给了老道听,末了还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方便的话,我现在就开车过去接您……” “不用了,我就在县城里面。”老道似乎是站起来了,那边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你们把人都看好了,在我赶到之前,任何人都不准放他进去!准确的说,是连只苍蝇都别放进去!那里面的东西,相当危险!” “您放心,整个厂区现在都已经被严密封锁了,不会有人闯进去的。” “那就好。”老道应了一声,就直接挂掉电话了。 而从他挂电话之前的语气来看,他此刻的心情,似乎也挺凝重的…… 章节目录 第0015章 你们到底是想闹哪样啊 “完蛋了……” 随着怀中那片龟甲传出‘咔嚓’一声轻响,整个人几乎已经完全蜷缩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玉清真人心里面就跟着哀叹了一声,这已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了。 一旦这片从祖师爷那一辈传下来的‘玄武盾甲’完全破碎,就意味着那一层将他笼罩起来的能量屏障就将彻底崩溃! 在半空中飞舞、穿梭、冲撞、尖笑的鬼魂们似乎也察觉到玉清真人此刻已完全成了案板上待宰的鱼肉,再也拿不出什么能够阻挡它们的东西了! “桀桀桀……”沙哑却异常尖厉的诡笑声骤然间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以那只完全显形的鬼魂为首,余下的九只鬼魂竟在瞬间冲天而起,澎湃的能量甚至使其出现了类似流星一般长长的尾巴,冲上高空后猛地调转方向,便朝着蜷缩在地上的玉清真人狠狠的撞了下去,似是要一鼓作气,彻底结束这长达两个多小时的攻防游戏! “师叔祖啊!唉!!”玉清真人恨不能仰天长啸,却再也没有了选择。 一直倒在地上双手抱膝、呈蜷缩状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玉清真人毅然决然的从地上跳了起来,在那澎湃的能量冲击真正落到他身上之前,他猛地掰碎了手中的那片龟甲,同时厉声道:“想用贫道的血肉来供养尔等邪魅之灵,只怕老天爷知道了也不答应!” “咔嚓!”那片表面早已出现裂纹的龟甲,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中彻底裂成了两半。 而原本被龟甲之上镌刻的粒子方程所牵引、凝聚的各系能量粒子,也因一瞬间失去了结构的支撑,从而在玉清真人身边形成了一股短暂的,却又异常惊人的能量风暴! “轰!!”远在几百米外,坐在车上的马明军等人都甚至听到了从厂区内传出的爆破声。 实际上那并不是爆破的声音,而是密集的能量粒子在无序的碰撞之后,所形成的一种类似音爆的冲击波所造成的巨响。 一道略带青色的光柱也在顷刻间冲天而起,继而四分五裂、崩塌破碎。 “啊……”如此声势惊人的能量风暴,对于鬼魂这一类灵体的杀伤力尤其巨大。 几乎就是在一瞬之间,那完全显形的鬼魂被冲击波当场冲散,不得不遁入地底以求自保。 而那两只半显形的鬼魂,更是被打的支离破碎,饶是坚强的又重新聚到了一起,可身上聚集的能量粒子却被散去了一半有余,眼看就要跌回到无形的灵体状态。 至于那剩下的七只灵体形态的鬼魂,则更是被当场崩散了六只,磁场紊乱、能量四泄,灵魂之火顷刻湮灭,直接消散在了这茫茫天地之间! 留下的唯一一只灵体鬼魂,也是落得个奄奄一息的下场,此时随便来个年轻小伙儿对着它吹口气,只怕那微弱的阳火之气,也能将它直接蒸发,使其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只是…… 掰断了玄武盾甲的玉清真人,也并不比那些鬼魂好到哪去。 处于风暴正中心的他,虽受到的伤害不像灵体那般巨大,可五脏六腑也同样被搅了个天翻地覆!一口暗红色的淤血从他口中被喷了出去,脸色苍白如纸的玉清真人,仅仅只坚持了不到五秒钟,便双腿一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噗通……” 那股能量风暴来得快,去得也快,维系了不到二十个呼吸的时间,就彻底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又变得风平浪静起来的厂区内安静的有些诡异。 慢慢的,一颗颗猩红色的血珠,从泥土中被剥离了出来,并缓缓升空。 最先遁入地下,也几乎没受到什么伤害的,那只显了形的鬼魂又从地底下钻了出来,它贪婪地猛吸了口气,风云残卷般将那些悬在空中的血珠一扫而空。 幻化而成的眼珠子都似乎带上了几分狰狞的血色,它飞到了玉清真人的身体上空,‘桀桀桀’的尖厉诡笑声又再度响了起来…… 玉清真人此刻已经认命的合上了双眼,这样的结果他早已预料到了。 凭借玄武盾甲爆发的能量冲击,根本对这只完全显形的鬼魂起不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龟甲碎了,他的性命也就跟着没了。 倒在地上没了动静的玉清真人一时间不由得悲从中来,两行老泪潸然落下…… 谈不上愤怒,也说不上悲伤,有的只是莫名的悲凉,以及无尽的悔恨…… 当年师尊还在世的时候,自己若能用心一些,哪怕只学到师尊一半的本事,今天也不至于落得个如此凄凉的下场! 一辈子捉鬼驱邪,最终这一身血肉,竟要成为一只恶鬼的供养之物! 一旦让这只恶鬼摄取了自己的精血,凭自己三阶的修为,只怕就足以让它摆脱此地磁场的束缚,获得自由穿行的本事。 这样一只恶鬼一旦闯入外面的世界……玉清真人简直不敢想象这会是一场多么恐怖的灾难! 哪怕血祭之后的鬼魂仅有七七四十九天的时间,一旦时间到了,活人精血中隐含的阳火便会迎来爆发,将其直接吞没……可七七四十九天时间,也足以酿出惊天的惨案! “师尊……徒儿惭愧啊!”玉清真人倒在地上越想越是觉得凄凉,越想越是觉得自己这辈子愧对祖师,愧对家人,愧对师尊…… 直到他把所有应该或不应该愧对的人都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后,他才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算算时间,他这伤心悔恨的过程,貌似持续了不下五分钟吧? 下意识睁开了双眼,耳边却传来了一位老者破口大骂的声音,“王八羔子的,还躺在那里……死透了没有?还没死透就赶紧起来帮忙!老道我也快扛不住了!!” “诶?”原以为自己已经必死无疑的玉清真人露出了一脸错愕的表情。 挣扎着坐起来后,才发现离他大约十米左右的位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满身补丁,腰间还悬着一只土黄色酒葫芦的老道士…… 说他老,是因为他真的老,满头白发、一脸皱纹,看年纪至少比玉清真人大了四五十岁,也就是将近百岁的高龄了。 这老道士枯瘦如柴,脚踏一双脏的不忍直视的黑白道靴,一手握着一柄缺了口的木剑,一手举着一张正散发着阵阵金光的道符,紧咬着牙关站在那里,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玉清真人浑身一激灵,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顿时涌上心田。 “不知这位前辈尊姓大名,今日救命之恩,贫道玉清来日必……” “必你个大头鬼!废你**了个逼话啊,赶紧帮忙!!!”这边玉清真人作揖谢恩,那边那老道却破口大骂,“这厮厉害得很,老道使不了道法,全身上下就这两件玩意可快**不住了!” “我……”看着这气急败坏的老道,玉清真人张了张嘴巴,好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话,“前辈……我的家伙刚刚也都用完了,这会儿五脏移位、气血逆冲、丹田不稳、灵宫受创,那个……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啊……” “……你丫的龟孙,没本事跑来这里逞什么能耐?老道今天要是挂在这里了,非得做鬼都缠着你,直到受尽百世阳火煅灼之苦,再拉着你个龟孙一起去见阎罗王告你丫谋杀!”老道什么脏话都是张嘴就来,瘦的几乎皮包骨的脸上,满是抓狂之色。 而他原本高举的木剑,此刻已慢慢的垂了下去,另一只手上散着金光的道符,也隐隐有了种要炸开的迹象…… 偏偏此刻他也是深陷泥潭,来得去不得,只要他稍微有半**收手的迹象,那只恶鬼可就扑上来纵情地狂虐了…… 嘴上问候了玉清真人的全家女性,心里面更是骂上了玉清真人的八辈祖宗。 直到那老道脸色蜡黄,眼看就要跟着玉清真人一块儿在这儿挺尸的时候,连站都快要站不稳的玉清真人,却是忽然间眼睛一亮,脸上顿时涌出了狂喜之色…… “吱嘎!!” 一辆悬挂着金州市牌照的银灰色吉利熊猫撞断了门口的栏杆,带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闯进了原本被全面封锁的远邦化工厂区内。 再一次感觉到幸运女神降临的玉清真人捂着胸口,大喊道:“师叔祖,快来救命啊……” “诶?师叔祖?!”那眼看就要不行了的老道闻言眼前一亮,玉清真人的本事可瞒不过他这双老眼,连玉清真人都有三阶**峰的水准,那么,他的师叔祖岂不至少是七阶以上的绝**高人?! 这下总算来了个靠谱的……收拾这只显形的恶鬼,用不上七阶的高人,嗯,实在不行,来个五阶、六阶的也能凑合用了啊…… 自觉有救了的老道连忙分神扭头望去,却见一身廉价白色运动套装的杨晨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我勒个擦……”老道顿时泪流满襟,哀嚎道:“你们这到底是想闹哪样啊?!” 完了完了,这辈子好不容易做件好事,不想却连这条老命都要赔上了! 这得是多么不靠谱的宗门,才能出来这么个乳臭未干的狗屁师叔祖啊?!这是天要亡我啊…… 章节目录 第0016章 师叔祖威武 这边的情形比杨晨想象的还要凄惨几分。 从车上跳下来的杨晨也顾不上车内已经惊呆的唐伊诺,前脚刚一落地,后脚便双手握拳,脑海中走马观灯一般闪过上百组粒子方程,随即眼中精光一闪,化拳为指,口中一声厉喝,“不过区区邪灵,休得猖狂!” 三步之内,一股热浪便从杨晨的身后凭空出现,继而化作一阵滚烫的罡风,吹向了那空中正与那陌生老道僵持不下的鬼魂。 而猛一见到杨晨这般洒脱的出手,潇洒自如的道法运用,那刚刚才心情跌落谷底的老道便眼前一亮,以为是自己刚才看走眼了。 可直到杨晨这阵看似威力不俗的罡风吹到了那只鬼魂的身上,他才陡然瞪圆了双眼,再一次又从希望之巅,跌回了绝望之底…… 一缕青烟!一缕仅仅筷子粗细的青烟! 那真滚烫的罡风吹到那鬼魂的身上,仅仅只激起了一缕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青烟!! “三阶!尼玛你是个三阶修士啊!”老道跳脚大骂,“道法是你这么用的吗?你有多少精神力能支撑几个道法释放?就算是用道法,你丫也好歹用个靠谱的啊!刮阵风算怎么一回事?!” 听到这老道破口大骂的声音,杨晨莫名感到一阵耳熟,再看那老道的背影,也似乎在哪见过。 但眼下明显不是深究的时候,他选择无视了这个老道的怒骂声,而是一步一步地逼近了空中还在盘旋的那只鬼魂,左右双手同时开工,两股精纯无匹的精神力自眉心的灵宫当中扩散而出。 但被精神力投射到虚空之中的,却并非粒子方程,而是两组结构更加简单,几乎一眼就能看懂的能量粒子列组框架! 刹那间,左手弹出了一道湛蓝色牙签粗细的微弱电弧,右手打出一道忽明忽暗的微弱金光,同时交叉着直扑那还在‘桀桀桀’尖笑不止的鬼魂…… “诶?左右开工?这怎么可能?!!”自问也是半个道教高人的老道一看见杨晨的动作,当场就懵了……这两个道法都不是什么太高深的东西,三阶的道家真修几乎都会。 可问题是……他也活了九十多岁了,何曾见过有人在施展道法时还能分心两用、左右开工的? 所谓心无旁骛、灵台清明,这是所有道家真修自入门之日起,便被师门长辈反复灌输的一种近乎真理一般的施法状态。 三阶修士仅仅只算是入门而已,还算不得登堂入室。 这种同时施展两种道法迎敌的手段,别说是三阶修士了,就算是四阶、五阶、六阶、七阶……乃至如今几乎已经绝种的九阶高人,只怕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更别提模仿了! 偏偏杨晨随手就甩出去了……这让老道如过山车一样的心情,又变得隐隐期待了起来…… 想想也是,这么年纪轻轻的就当了师叔祖,总得拿出**真本事来才能服众吧? 要是老道知晓玉清真人是昨天下午才刚认的这么个便宜师叔祖的话……估计这会儿连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噗噗……” “桀桀桀……”一道电弧、一道金光阳火,又是不疼不痒的在那鬼魂身上卷走了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能量,它开始放肆地尖笑了起来,似乎已经笃定这帮不识好歹的家伙,已经是黔驴技穷,只等它一鼓作气便能轻易绞杀了。 这时,杨晨皱起了眉头,望着空中的鬼魂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而好不容易才有了**盼头的老道,心却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上……他这才想起来,以三阶修士那**微弱的道行,够施展几个道术的? 左右开工、分心两用确实能证明这个开车过来的年轻人不同寻常,但也仅仅是不同寻常而已……显了形的鬼魂往往等同于四阶**峰乃至五阶初期的实力,如此巨大的境界差距,又岂是多出来那一道两道电弧、金光所能弥补的? 一想到此处,老道的脸色又变了。 可杨晨这时候也动了,跟刚才几乎如出一辙,照样是左右开工,一手电弧一手金光…… 那老道气得嘴唇都开始发抖了。 一旁的玉清真人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杨晨的这种表现,似乎跟他心目当中那个无比伟岸的师叔祖形象,出现了巨大的分差…… 但杨晨才懒得理会这二人的反应,他正全神贯注地注意着那只恶鬼的一举一动,确保自己甩出的电弧和金光,都能准确地打到他想打到的位置。 或许是真的看扁了杨晨,或许是笃定杨晨根本伤不了它。 这恶鬼面对杨晨的攻击竟不躲不闪,只是‘桀桀桀’尖厉的诡笑声更加渗人了……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肯定完蛋了……”老道耐着性子看了一分多钟,见杨晨竟来来回回都是那一道电弧、一道金光在那甩来甩去时,心里面最后一****的希望都完全破灭了。 如此反复,杨晨又不痛不痒地打了好几分钟,却没有露出半**力竭的模样。 到这时,老道才有些回过味来了…… “不对啊!”一双昏花的老眼珠子瞪得溜圆溜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失声喊道:“前前后三十几次了……你这小子莫非是怪物不成?为何到现在都还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道法是灵术的前身,灵术则是道法的升级版本。 杨晨从头到尾都在老老实实的施展入门级的道法,并未真正动用上了阶位的灵术。 而道法的损耗,虽然比不得灵术那么惊人,可寻常三阶修士连续施展个十几次,也就差不多到头了。 再离谱一**的也绝对过不了二十大关,撑死也就十七八次的样子,再强行释放,就会因为精神力的透支而当场陷入昏迷状态。 可那老道分明从头到尾看得一清二楚……杨晨不间断施展的道法次数,已经不知不觉累加到了惊人的三十余次,且看上去依旧洒脱,毫无脱力的迹象! 与此同时,那空中还在与老道纠缠的恶鬼,却渐渐感到了状况不妙…… 杨晨甩出的电弧与金光,虽没有对它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无形之中,以它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内的磁场及能量粒子的分布,却似乎开始扭曲、变形…… 就好像,是杨晨借助那些不起眼的小戏法,正以它为中心,在虚空之中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而且几乎是在悄无声息的状态中逐步完成布置的! 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恶鬼顿时眼中露出了退缩之意,原本铺天盖地的阴森气势也为止一顿,继而迅速收敛,就想先逃离这片让它感到不对劲的区域。 但杨晨却微微一笑,声音不轻不重,却每个音节都无比分明,顿挫抑扬,满含自信! “孽障,到现在了还不知悔悟,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 双手十指同时爆发出近乎烈日一般的红色火光。 猛然举高的同时,对着虚空狠狠一抓! 杨晨斩钉截铁的厉声道:“元阳爆……收!” “轰隆隆!!” 厉喝声响起的瞬间,那虚空中竟突兀地出现了一个火红色的、巨大的、立体的结构模型。 一条条火红色的线条被三十余处或明或暗的节**串联起来,形成了一个不规则的立体图案。 倘若此时有后世的灵武修士在场,便定能一眼认出这是个三阶灵术,元阳爆简易版的粒子方程结构! 几乎就在那立体图形显露出来的一刹那,一股惊人的热浪便从空中爆发了出来,伴随着一声巨响,所骤然亮起的火光,甚至照亮了整个厂区! 像是一枚巨大的烟火在空中炸开了……那恶鬼的尖声惨叫,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爆炸所形成的圆形冲击波,哪怕在一公里以外的地方都能隐约看见。 而对于就在爆炸现场正下方的玉清真人、无名老道,以及坐在车上已经完全傻掉的唐伊诺而言,所产生的视觉冲击,更是令人心生畏惧…… 这一炸,不仅让那显形的恶鬼当场魂飞魄散,连带着那几只刚刚幸存下来,躲在一旁看热闹的鬼魂都被冲击波摧枯拉朽一般直接吞没了…… 玉清真人目光呆滞的望着站在几米开外的杨晨,呆呆的呢喃道:“师叔祖……好生威武!” 以这样的场面结束这件事情,是玉清真人原先打破脑袋都不可能想得到的! 那无名老道却是目露惊奇之色,呢喃自语道:“这道法……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是了!这道法……竟与终南山重阳观的‘九阳元爆’有一脉相承的感觉!” 再望向杨晨之时,老道更多了几分审视的味道…… “他与终南山重阳观之间……到底有何渊源?这虽然与九阳元爆十分相似,但绝对不是九阳元爆!他这道法与重阳观的九阳元爆相比,竟有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味道!” 这小子的来历,只怕不简单呐…… 章节目录 第0017章 重要的是那个年轻人 元阳爆是三阶低段的灵术,哪怕是三阶灵术当中最垫底的低段灵术,可毕竟也是上了第三阶位的灵术!哪怕杨晨已经尽全力将其简化、弱化,也依旧掩盖不了其三阶灵术的本质。 在元阳爆顺利成型的一刹那,被强行抽出的精神之力几乎挤爆了杨晨的脑袋! 以至于爆炸的火光刚刚散去,杨晨便一个踉跄险些摔在了地上。 脑袋里面空空如也,耳边更有阵阵蜂鸣声刺得杨晨几乎想拿自己的脑袋去撞击地面来减轻此刻的痛苦! 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笔直的腰杆这一刻都弯了下去。 “往后能不越阶使用灵术,就万万不能轻易使用了……”想到刚才精神力被强行抽出时自己所遭遇的凶险,杨晨此刻光想想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现在的身体素质根本无法承受那么庞大的精神力输出,哪怕只是短短的一瞬所造成的冲击,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留下巨大的隐患,且有可能还会伴随终身! 心中反复告诫自己日后不能再如此冲动,万一真的留下**什么后遗症的话,可就悔之晚矣了。 “师叔祖……”玉清真人满眼小星星的,跌跌撞撞地跑到了杨晨的面前。 “这里的鬼魂已经散了。”杨晨看了看他,说道:“但同样的情况若再出现一次的话,我可不确定能不能及时赶到……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做事怎么还这样没有分寸!” 玉清真人同样是脸色惨白,几乎没了一丝血色,但面对杨晨的训斥,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应道:“师叔祖教训的是……我日后再也不敢如此贪功冒进了……” “嗯。”杨晨虚弱地**了**头,这才转身朝那无名老道抱了抱拳,“多谢这位道友出手相助,今晚若非道友在场,玉清怕是凶多吉少了……” 说话的同时,杨晨也仔细打量了这个邋里邋遢的老道一眼,而当他的目光落到那老道腰间别着的那只土黄色酒葫芦上面的时候,却是心头一震,猛的抬头问道:“不知这位道友的法号,可是癫道人?” “咦……”听杨晨竟一口道出了自己的法号,癫道人顿时大为惊讶,他也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杨晨,说道:“你这小子……我以前肯定从未见过你,你怎知老道我的法号是癫道人?” 果然是他…… 得到癫道人本人的亲口承认,杨晨顿时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哪怕此刻已经快要体力不支瘫在地上了,可他还是强打着精神笑道:“道友果然是终南山首席弃徒癫道人……我曾听几位长辈提起过道长的一些特**,再加上道长腰间的这只‘土葫芦’,相互印证之下,猜出道长的身份并不奇怪……” “呵,有**意思。”癫道人摸了摸下巴说道:“连我是终南山弃徒的身份都知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可不多,在我的记忆里面,似乎还没哪个人能调教出你这样的妖孽吧?” “我是五峰道五峰真人的隔代弟子,也是终南山八号草庐命中注定的唯一传人。”杨晨微微一笑,坦然之中带着几分傲然之色,他不信自己这么说,还勾不起这个癫道人的兴趣来! 果不其然,当癫道人听到杨晨提及终南山八号草庐的时候,明显浑身一震,眼中更是爆出了两道凝如实质的精光! “连八号草庐都知道……老道倒是越发好奇你的来历了。”癫道人眯着眼说道:“可是据我所知,八号草庐至今空置,连重阳宫的牛鼻子老道都碰了一鼻子灰,不得其门而入,你区区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小子,哪来的这份底气?” “底气么……”杨晨笑了,“今日实在疲倦不堪,不如道长随我一起回金州游玩两天,待我恢复之后,再与道长详细证明如何?” “哈哈哈……老道我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漂泊半生、走遍大江南北,去哪不是去?”癫道人哈哈大笑,答应的异常爽快,“就怕你最后请神容易送神难哟……” “这**我倒不怕。”杨晨自信满满的摇了摇头,这便转身对玉清真人说道:“此地的善后工作就交给你来处置了,待事情办完之后,回到金州的时候再来市里找我。” “师叔祖的意思是……” “等你回去了再说吧。”杨晨并不明说,扭头踉跄着准备离开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指着那辆车头损毁严重的吉利熊猫说道:“对了,这辆车的损失,你记得替我跟朱家要回来。” “谨遵师叔祖法旨……师叔祖慢走……呃,师叔祖,这位姑娘是?” “你就叫她唐小姐吧。” “呃……这个,唐小姐慢走……开车小心**……一路顺风啊……” …… 玉清真人像个英雄似的,被朱弘易带来的一大群人拥簇着抬往了正隆县的第一人民医院。 但让玉清真人这个英雄感到有些尴尬的是,打从上车开始,朱弘易等人的话题,却始终围绕着那个开车闯进厂区的年轻小伙子…… “道长真是辛苦了……对了,不知那位开着一辆吉利熊猫的年轻人,与道长的关系是?” “道长别动!医生说您受伤很重,要躺着静养才行……不过,想必以道长的本事,恢复伤势应该用不了医生说的几个月那么久吧?呵呵,道长谦虚了……不过听道长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个一身白的年轻小伙子,是道长的师门晚辈吧?” “道长……” 朱弘易、马明军、马友峰,以及当时就在厂区门口隐约目睹了杨晨发飙全过程的几个远邦化工的高层,你一言我一语的,看似在颂扬玉清真人的本事,却三句话离不开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杨晨,毕竟当时在厂区上空发生的大爆炸,可是不少人都亲眼看见了! 玉清真人的本事虽说也不差,可与那位来历神秘的年轻人比较起来,玉清真人的投资价值,自然就被杨晨甩开了几条大街都不止。 这边发生的所有事情,朱弘易已经亲笔写成一份详尽的书面报告让人连夜送到京城去了。 这之前他也已经跟家中的一位直系长辈通了气,也简要介绍了一下这边所发生的事情。 那位长辈在听完朱弘易的描述后沉默了很久,才出声问道:“照你这么说来的话,这次的事情其实是那个后来出现的年轻人出手解决的,与玉清老道反而没有太大的关系?” 朱弘易想了想,也就如实地答道:“玉清真人卖命倒是真卖命,就是本事还不到家,如果没有后来那个年轻人出现的话,恐怕今晚不仅除不掉那几只鬼魂,连玉清真人及后来赶来帮忙的那个无名老道都要当场殒命了……” “你再仔仔细细的回忆一下,把当时你所看到的画面,再详细地跟我说说。” “当时,情况是这样的……”朱弘易没有丝毫隐瞒,将整个过程都完完整整地告诉了电话那头的那位老人,最后才说道:“只可惜等我想去跟他搭话的时候,他已经上车离开了……” 话语中满满的尽是遗憾之意。 听完朱弘易的这些话后,那老人也放下电话,似乎边上就有几个人在一起听着。 那边轻声细语地进行了一番讨论之后,便拿出了一个初步的方案,他重新拿起手机对朱弘易说道:“这个年轻人的阶位只怕更在玉清老道之上,这对我们朱家而言是个机会……” 顿了顿后,老者接着说道:“既然他肯出手帮忙,就说明对我们朱家是没有恶感的!你想办法弄清楚他的身份来历,最好近期再跟他见上一面,趁着这件事情还没淡掉,能拉拢就拉拢,最次也要相互间保持良好的印象!” “好的,我会尽量去办的。”朱弘易迟疑着又问了一句,“那玉清真人这边……” “便宜行事吧。” “是。” 朱家的老人们是见过世面的。 通过朱弘易的介绍,他便不难判断出杨晨当时所施展的三阶灵术元阳爆,大概是处于一个什么样的水平之上。 朱家在常人眼中或许已经是典型的豪门世家,可在全国范围内,朱家的实力,却仅能堪堪排在第一梯队的后面,并非真正意义上的世家豪门。 那些真正达到高人级别的道家真修,是不屑与朱家这种满身铜臭的暴发户打交道的。 高阶位的大师们,从来都是那些**级豪门的座上宾,也是他们所独有的一种强大资源。 否则这一次远邦化工的事情,朱家又何必让朱世寿千里迢迢地赶到金州,专程去请早已在京城销声匿迹十多年的玉清真人出面解决? 如果真如所料那般,杨晨是个最低四阶以上的道家真修,那么,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惊人的实力,他背后是否还可能站着一个历史悠久的宗门呢?! 这是朱家多少年来一直都在寻找的,能跻身**级豪门之列的重要资源之一。 不管是真是假,总归是个难得的机会不是?! 有了这些推测之后,拉拢杨晨,最不济也要与杨晨搞好关系,就成了朱家老人们交给朱弘易的首要任务,如果能通过杨晨这条线,与他背后的宗门建立起良好的交流关系。 对朱家而言,就是一次真正蜕变的契机! 可偏偏杨晨来的匆忙走的也快,根本没给他们上前说话的机会。 这一下,玉清真人似乎就成了唯一的线索了,朱弘易自然要全程陪同,旁敲侧击,甚至有几次都很直白地向玉清真人表达了自己想与杨晨见上一面,好当面道谢的意愿。 但玉清真人对此却含含糊糊地不肯明说。 一来是因为杨晨走的匆忙,没有告诉他,能不能对外人泄露他的身份。 二来么……朱弘易等人对杨晨如此热枕的表现,却是寒了他玉清真人这颗原本火热的心!同时对杨晨这个师叔祖,心里面竟也生出了几分淡淡的酸意来。 凭啥卖命的是我,重伤的是我,偏偏事情结束之后,自己这个苦撑了几个小时,还差**命丧黄泉的真英雄,却反倒比不上前前后后总共出现了不到十分钟的杨晨? 虽说朱家许诺的一千万报酬已经早早打入了他的银行账户,但玉清真人此刻百味杂陈的心思,却估计也只有他自己能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章节目录 第0018章 龙梦泽交易会 清晨时分,京城的天色刚亮,在过去几十年间叱咤商海,曾被外界称为朱家七雄的七位老人便急匆匆地全部赶到了朱家别院的议事厅中。 而此时的时间,也不过是早晨的六**零三分! “又出什么大事了?用得着凌晨四**半,就派人直接过去拉我回来吗?!”最后一位赶到议事厅的,是朱家荣字辈排行最末的朱荣涛,六十八岁的年纪,却头发乌黑、满面红光,看上去甚至比一般四十七八岁的中年人还要年轻几岁! 前脚刚一进门,后脚他便抱怨了起来,“难不成是天要塌了?大哥、三哥、四哥,你们三个究竟在搞什么鬼名堂?” 凌晨四**半就被人从睡梦当中叫醒,又连夜从北河省张庄口市赶回了京城,也就难怪朱荣涛会发脾气了,毕竟这种事情自朱家出头以来,也仅仅只发生过不到五次! 每一次七兄弟紧急会面,都意味着朱家的产业正经受着巨大的考验,这种随时可能有灭**之灾的考验,有时来自市场危机、有时来自中央颁布的新政、有时则来自竞争对手的打压。 可最近一次发生那种事情,也要追溯到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了……近二十年时间,朱家一直走地又稳又顺,有了这二十年时间的发展,朱家也早已不是当年的朱家了。 多少次危机都没****趴下,难不成如今发展壮大了,反倒又遇到灭**之灾了? 朱荣涛才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到了朱家这种程度,任何危险都是不可能突然爆发的,哪怕是省部级高官突然发难,也不可能让朱家七兄弟如此紧张! 既然不是什么塌天的大事,朱荣涛的不满也就愈发地强烈了。 一屁股坐在了老位子上,朱荣涛说道:“昨晚有个小聚,闹得晚,今天早上九**半,我和英国的斯美特公司还有一份很重要的合同要签,就不敢耽搁了,签完合同我还得回去处理**私事呢……开门见山的说吧,到底出啥事了?!” 大哥朱荣康、三哥朱荣元、四哥朱荣兵,与之前已经赶到的二哥朱荣强、五哥朱荣国、六哥朱荣英闻言便齐齐扭头将目光落到了老七朱荣涛的身上。 议事厅的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古怪,好一会儿后,五哥朱荣国才清了清嗓子说道:“也是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尹菲虽然走得早,但你好歹也要适当的节制一些吧?” 朱荣国这一开腔,顿时就让满脸不满的朱荣涛一阵干咳,老脸有些发红,再看看六个哥哥花白的头发,朱荣涛便有些羞怒地应道:“我现在是个老光棍,咱们虽然是兄弟,可你们也管不着我的私生活吧?连弘易这个做儿子的都不吭声,你们拿我这**事情出来讲,是不是有**太下作了!” “哈哈哈哈……”朱荣涛被众人调侃之后的反应,却是使得朱荣国等人一阵开怀大笑。 好不容易笑完了,大哥朱荣康方才用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脸上的笑意也被渐渐的收敛了起来,转而用一种十分凝重的口吻对最后赶到的朱荣涛说道:“凌晨两**的消息,今年的大会提前了。” “什么大会提前了?”朱荣涛先是一愣,但很快就脸色顿变,霍然起身道:“龙梦泽的交易会?!” 朱荣涛的反应,与之前另外几个朱家老人刚听到这个消息时,所作出的反应如出一辙! 朱荣康微微**了**头,算是证实了朱荣涛的猜想。 同时,二哥朱荣强在一旁补充道:“今年的变动应该是非常大的,各家所获的份额比例估计都得重新调整,大哥担心今年会跟六年前一样,我们朱家依旧只能过去做个听众。” “两年一小会,六年一大会……六年前,我们朱家拿到的都是上面那些人吃剩下不要的东西!”朱荣涛咬牙道:“难道六年之后,我们又要重蹈覆辙?” “六年前,我们朱家付出的代价是别人的两倍有余,拿到的东西却不足人家拿走的一半……”朱荣康轻轻的叹了口气,坐在那里说道:“可是有什么办法?我们若是不咬牙吃下,后面还有的是人愿意以三倍、四倍乃至五倍的代价,拿走三分之一的东西呢!” “……”朱荣涛听到这话,也是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有气无力地说道:“六年前,实力还不如我们朱家的广南省李家拨得头筹,六年后,李家已赫然列入豪门之林,资产翻了五倍不止,而我们朱家六年的努力,却只换回63%的总增幅……” 朱荣涛的话并不长,可就是这样一句简短的话,一串简单而直观的数据,却像是一记重拳,狠狠打在了朱家另外六位老人的心窝子上,顿感胸闷气短,像是被人压上了一块大石头! 所谓龙梦泽交易会,其实是中华玄学界各宗各派在特定的日子里举办的一场交易大会。 每两年一期的小会的举办地**并不固定,基本每一届小会的举办地**都不相同。 但与两年一届的小会相比,交易范畴更广、涉及行业更全、交易内容更丰富也更高级的六年才举办一届的大型交易会,则从一开始就固定在了南河省中部的龙梦泽内。 故而全称‘中华玄学促进会龙梦泽交易大会’就被人简称为‘龙梦泽交易会’。 在龙梦泽交易会上,与会之人要么是包括气功大师、道家真修、风水先生、佛门高僧等在内的玄学界的人士,要么就是资产过百亿的个人或家族代表。 龙梦泽交易会的品格非常高,对于与会人员的要求也相当严苛,稍微有一条不太符合标准的,就绝对会被拒之门外,无论有多大的来头,从未例外! 而龙梦泽交易会上所交易的东西,主体来自于玄学界人士所提供的宝贝。 像六年前被广南省李家顺利带走的一堆东西当中,最引人疯狂的莫过于由终南山重阳宫所提供的那三株据说每一株都能吊命七七四十九年的千年灵参了。 李家这六年来能迅速跻身豪门之林,不正是借助了手中那三株千年灵参带来的好处么? 听说让李家当年差**砸锅卖铁,再加一个有着三百余年历史底蕴的风水世家的鼎力支持才勉强拿下的那三株据说万年不遇的千年灵参,被李家分成了六等份,又用两年时间全部送出。 那六份都是半截的千年灵参,为李家换回了沙特的一块油田、南非的一座铬铁矿、德国的一家大型工厂、美国的一家研究所的一项**尖技术专利……还有非洲一个国家皇室的终身友谊! 千年灵参这些东西原本都应是无价的宝贝,却都能在龙梦泽交易会上明码标价地进行交易,虽然交易的过程并不简单,但归根结底,想要在龙梦泽交易会上有所斩获,就必须具备三个条件! 这三个条件分别是自身的经济实力、舍得砸锅卖铁的勇气,以及最重要的,是来自玄学界人士的鼎力支持! 当年,那三株千年灵参一经公布,就立刻引起了整个会场的轰动。 重阳宫开出的基础条件是四十五亿现金或是一家经营状况良好的,市值在三十亿以上的企业。 当时符合条件的竞争者足有二十七家之多,且开价最高者,已经咬牙喊到了一家市值七十八亿的化工企业的93%股份。 可最后所有人都被刷下来了,偏偏只开出底价的李家,却得到了这三株令人眼红口燥的千年灵参……原因是,与李家关系极其紧密的,一个有着三百多年历史底蕴的风水世家,同时拿出了一件祖传的龙木罗盘作为加注的筹码,由此打动了重阳宫掌门及诸位长老的心! 所以,交易会上,来自世俗的金钱是决定普通人能否参与竞争的基础条件。 而来自玄学界人士的鼎力支持,则是决定普通人能否得到这些稀缺宝物的决定性条件! 就像那三株千年灵参,半截就能把一个将死之人从死亡线上拽回来,还能让其活蹦乱跳的多活二十几年!这种效果才是真的无价的。 给穷苦的人吃,它或许价值不到一二十万。 给一位百万富翁吃,它的价值就能谈到八十万乃至更多! 而如果是给一位沙特的酋长吃,它或许就值一块还能开采二十多年的中小型的油田! 任何一个聪明的商人,都明白这种稀缺宝物的隐藏价值,而且能将它的价值充分利用到极限! 恰恰任何一个能有资格参与竞争的商人,随便哪个都是商界翘楚,他们常年站在商海的风口浪尖上,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有能力,将这些宝物的价值利用最大化! 于是,商人们得到了搏击商海、冲击更高层次的机会;出卖家底宝物的人则顺利将一件死物换成了惊人的财富,或是一家能够持续印钞的大型企业,轻松当老总; 而支持商人们拿下同道手中宝物的玄学界人士,则用他们手中原本对普通人无用的东西,为普通人换来了真正有用的宝贝……他们自己也往往会同时获得这位商人未来一段时间内的利润分红! 当然,交易会上也会出现商人们挥舞着钞票,为己方玄学界高人交易对自身无用,却对盟友有利的宝贝的场景…… 中华玄学界自上世纪开始,至今已连续举办了九届龙梦泽交易会,今年这一届,是龙梦泽交易会的第十届。 虽然不是每一届交易会都能出现千年灵参这样罕见的宝物,但玄学界高人们每年在大会上拿出来的东西,却都是经过细心挑选之后,足以让商人们眼红甚至是狂热的宝贝! 在过去五六十年间,玄学界与商界的来往互动正变得愈发密切起来,双方在各取所需的同时,也渐渐摸索出了一套能让所有参与者都获得好处的完整生态体系。 其实归根结底的说,这不过是玄学界将本身只在内部交易流通的东西,打上价格标签后强行绑架了商界的土豪们,他们在用以物易物的方式换取同行手中宝贝的同时,还带来了大部分同行都不可能付得起的巨额财富! 但商人们哪怕看透了里面的猫腻,也照样趋之若鹜。 因为他们确实能从中得到好处,哪怕这些好处还需要经过他们特有的商业头脑再加工后,才能顺利获取,但他们根本打心眼里不在乎…… 谁让这些宝贝,只有玄学界的人才拿得出来呢?! 章节目录 第0019章 六年前吃的亏 议事厅内的气氛变得愈发的压抑起来。 七位老人沉默了足足三分多钟,还是五哥朱荣国率先打破了这令人感到烦躁的气氛:“国内市场对磷肥的需求一直居高不下,但磷矿粉的供应链条却日趋紧张,南湖省那边的生产基地,再这样下去恐怕都找不到米来下锅了……” 顿了顿后,朱荣国才接着说道:“国内的几家大型磷矿,不是我们能够指望的……但上个月我刚联系上南非的一家大型磷矿,我派过去的人反馈回来一条很有意思的消息,那家磷矿矿主的妻子得了一种怪病,听起来很像是我们国内常说的中邪,但又不是一般的中邪……” 声音不紧不慢地将南非那边首选原料供应商的情况做了简要的说明后,朱荣国总结道:“如果我们有办法替他妻子解决这个怪病,或许就能说服他通过我们在南非的境外贸易公司为我们南湖的工厂提供充足的磷矿原料,从而解决生产原料短缺的燃眉之急……” 负责远邦集团化工产业这一块的朱荣国率先开了口,二哥朱荣强也赶紧说道:“我这边也正在与欧洲的一家生物公司就专利转让问题进行谈判,但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这项专利若是能顺利拿下,对于我们远邦制药这一块的冲刺效果将是非常明显的……” 于是,各自负责不同产业的另外几人也都纷纷抛出了自己那边亟待解决的问题,而且都很有针对性,那就是这些问题,不太可能通过正常的商业谈判得到解决,而且对方一般都有存在这样或那样的难题…… 除大哥朱荣康之外的六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罗列出了不下十五个与玄学方面有关的问题。 但热烈讨论之后,大哥朱荣康却自顾自的苦笑了起来,他说道:“六年前,我们掏大价钱请了西江龙虎山的一位三阶**峰的高功道长出面助阵,结果只分到三次竞标的配额……不说京城的孟家、叶家这些**级豪门了,据说连北河省王家,今年都请来了一位四阶的风水先生出面助阵……” 朱荣康这句话一出口,一下子又把几个兄弟给打的哑口无言了。 是啊……朱家今年若是拿不出足够分量的玄学界高人作为依仗的话,按照往年的传统,最后朱家能争取到的,竞标的机会只怕也不会高于三次! 也不知是从一开始就有这个规矩,还是后来补充的,反正现在龙梦泽交易会上,每个参与者参与竞争的次数,都是在竞争开始之前,就已经分配好的。 比如交易会上正式展出的宝贝,一共出现了六十件。 那相对的就会产生六十次竞标机会,而所谓的竞标配额,就是一个参与者能够正式参与竞争的次数,只能三次!也就是说,六十件宝贝,哪怕每次出手都有斩获,朱家也只能得到其中的三件而已! 像六年前那次,朱家分到的三次机会,参与了三次竞争,却都因为那位花钱请来撑场面的高功道长,根本没带去什么能被卖家瞧上眼的东西,导致了全部失败。 最后还是在非正式竞争的散户交易环节中,才用近一亿现金淘换了二十几件所谓的灵宝回家,但最后经鉴定,其中近一半还都是留之无用、丢之可惜的鸡肋…… 龙梦泽交易会,不仅仅是商人流血的战场,同时还是一个相当考验眼力与见识的场合。 组织方只对正式竞争的宝物负责,而散户交易的环节所成交的东西,人家是不会负责的…… 总之,在整个交易会期间,身边有没有玄学界高人跟着,很大程度上就决定了你是否能够在交易会上真正获益! 又是一阵相当长的沉默过后,三哥朱荣元开口讲道:“六年前的亏,我是不愿意再吃一次了……今年的大会提前到下个月三号召开,如果在二号之前还找不到真正肯用心帮忙的人,我看,今年我们朱家就没必要再去凑热闹了……” 三阶及以下的玄学界人士,是完全可以用钱搞定的,但你花钱请人来了,人家却不一定会真正用心的帮你。 就如六年前朱家请来的那个高功道长一样,人家压根儿懒得帮你,甚至在散户交易环节还有里外串通坑骗东家的嫌疑…… 但没有证据,你还不能跟他急眼,否则麻烦跟着就来了。 至于四阶以上的高人……那就完全不是用钱就能搞定的层次了。 人家只需张张嘴,就有的是人上赶着给他送钱,哪里轮得到你去讨好人家? 说到底还是朱家根基尚浅,真正的玄学界高人,还没把朱家放在眼里过! 见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四哥朱荣兵才与大哥朱荣康对视了一眼,相互间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朱荣兵才微微咳嗽了两声,开口说道:“昨晚弘易联系不上老七,就给我打了个电话,现在我把情况简单的说一下……” 南湖省罗店市正隆县工厂内发生的事情,从朱荣兵的口中被详细地说了出来。 很快,朱弘易连夜派人从南湖省送来的,那一份完全亲笔手写的报告,也被朱荣兵拿出来摆到了桌面上,并一一传阅。 静候了一会后,朱荣兵接着说道:“我跟大哥、三哥几乎一宿没睡,我们认为,这个年轻人或许就是我们朱家的一个机会……” “这份报告上面写的内容,属实吗?”最后一个看到报告的朱荣涛似乎有些震惊,开口打断了朱荣兵的话,“会不会是天黑,看岔眼了?” “你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脾性,你还不知道么?”朱荣兵忍不住白了朱荣涛一眼,说道:“弘易向来沉稳细心,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乱讲的。” “可照他在这上面写的……那个年轻人岂不至少是四阶以上的道家高人?!”朱荣涛咕哝道:“如此年轻的四阶真修,按说早该名传天下了……怎么我从来没听过玄学界还有这么一号人?” “我们猜测是哪个隐世宗门的弟子。”朱荣康说道:“也或许是哪位隐士的衣钵弟子……但他明显是玉清老道请来的帮手,而且后来弘易也回忆起来了,这个年轻人当时开的那辆车子,挂的就是南湖省金州市的牌照。” “那叫人去查一查那辆车的牌照,不就能找到他了吗?” “已经派人去查了,不过现在还太早,估计****钟的时候,就有结果出来了……”朱荣康正色道:“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当中得亲自过去一个,才能显出我们的诚意来,要不然年轻人心高气傲,万一闹起脾气来,可就不好解决了……” “是该这样。”众兄弟齐齐**头。 “那让谁去呢?”朱荣康摊手道:“今天我还得去一趟中科院,已经跟陈院士约好时间了,不能不去……” “我还要跟斯美特公司签合同……” “我今天还有七个行程是推脱不掉的……” “我也是,最近事情比较多,实在是抽不出来……” “……” 七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二哥朱荣强苦笑了一声,起身说道:“好像就我一个事情不太多……那这一趟,我来走吧。” “辛苦二哥了……”朱荣涛在一旁笑着说道:“要是方便的话,就替我去看看弘易,也算你这个当长辈难得关心一次晚辈,我好像快半年没见他了。” 朱荣强叹气道:“回到家一开门,看见个年纪比自己小、辈分却比自己高的小姑娘……要换做我是弘易的话,我就躲在南湖一辈子都不回家了!” “……你……你怎么老针对我呢?!”朱荣涛急眼了。 “得得得……我不多说了,反正你也改不掉好色这毛病了,只是可怜了弘易这孩子,我没记错的话,弘易的老婆,比你的小情人年纪还大吧?”朱荣强嘿嘿说道:“别急眼啊……我又没编排你,讲得不都是实话么?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走……你们聊着啊……” 说完人就走了。 “你……”朱荣涛气得差**没背过气去。 章节目录 第0020章 叫我张哥就行了 八**来钟的时候,已经七十三岁高龄的朱荣强带着秘书、助理、保镖等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登上了一架从京城飞往南湖省省会沙洲市的南航客机。 飞机还未起飞的时候,关于那辆银灰色吉利熊猫的车主信息,就已经被传到了秘书的邮箱当中,资料之详尽,只怕让他本人看见了都会被狠狠的吓一大跳。 秘书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得白白净净,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黑色镜架的半框眼镜,身上的西服更是新崭崭的,一尘不染。 打开手提电脑调出了这封邮件的内容,秘书就捧着电脑,朝坐在他一旁正看着窗外发愣的朱荣强说道:“朱董,您让查的那辆车的车主信息发过来了,您要不要看看?” “哦?”思绪又飘回到六年前的朱荣强被秘书的话,又重新拉回了现实世界,他****头,道:“拿来我看下。” 电脑被秘书用手拖着,朱荣强的视线也随即落到了电脑屏幕上。 只见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名叫朱永贵的年轻小伙子的详尽资料,一旁还附上了一张朱永贵的半身照,看背景,应该不是证件照片,也不知那些人是从哪翻出来的。 朱永贵,男,一九八八年九月四日出生,籍贯南湖省奉明市九沟区,高中学历,共青团员,身高176,体重61k,未婚,名下无房产…… 看着看着,原本还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神,就渐渐变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尤其是看到这个朱永贵从高中毕业后的工作履历时,朱荣强的眉头就已经拧成了一个倒八字。 有些隐世宗门入世历练人情世故的弟子,在入世之前倒也真的会被安排一些凭空捏造的个人履历,但绝对没有哪个宗门会无聊到这种程度,将弟子的工作履历丰富到这般田地! 高中毕业参与工作后,朱永贵先后换了七家公司,时间长的不足七个月,短的甚至只有一两月!中间还有差不多半年的空档,是没有工作状态的…… 如果仅仅是这样倒也罢了,毕竟这些资料都是可以凭空捏造的,经手人稍微热情了那么一****,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关键是……这个朱永贵从上一家公司离职之后,资料上面显示他竟然在金州市的宿江制药集团工作,而且入职至今已有半年有余! 朱家的产业涉及各行各业,但真正被朱家七兄弟做大做强的产业,却是冶金、制药、化工、通用设备制造及商超零售这五个主营的行业。 朱荣强本身就是远邦实业集团旗下远邦制药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在医药行业摸爬打滚几十年,也算是在整个行业内都颇有名望的权威人物之一。 大部分上规模的制药企业的老总他都认识,尤其是宿江集团……这根本就是远邦制药的小兄弟,是远邦制药在国内的三家代工厂之一! 前几天宿江集团的老总还带着他儿子到京城拜访了朱荣强,他又怎么可能对宿江集团陌生呢? 看着这个朱永贵的个人资料,他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厉害、这么年轻的一个少年高人,难道真的会是在宿江集团扮演着普普通通的小角色,只有在需要他出手的时候,才会像在电影里面演的那样,脱掉上衣套上裤衩,就大变超人了? 还是说,这个年轻人所在的宗门,就有着类似的规矩,必须要求门内弟子做好世俗的角色扮演,而且还有相当不通情理的,时间上的规定? 越想越觉得似乎哪里不妥,但这份资料却很详细,从表面上看,完全看不出这个朱永贵有半**不同常人的特**。 但这也恰恰符合了朱荣强的看法,既然是入世历练,那个人履历自然是要弄得滴水不漏的! 想到这里,朱荣强暂时先压下了自己心头的疑惑,考虑了几秒钟后,他便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存在通讯录中,却很少有用到过的号码…… …… 朱永贵现在很狂躁,很野蛮,甚至很疯狂。 一大早就看见停在小区楼下的爱车的车头,已经被完全撞变形了。 偏偏等他怒火冲冲地想要去找唐伊诺算账的时候,却看见唐伊诺搀着一个比他还年轻的男人上了一辆车租车后扬长而去。 打唐伊诺的电话也提示对方已经关机,根本打不通。 虽然车子的中控台上放着一张用秀娟小字写下的小纸条,唐伊诺也在纸条上表达了歉意,并表示自己一定会赔偿车子的一切损失,甚至是帮他换辆新的…… 可本来就满肚子火气的朱永贵,在看到唐伊诺与那年轻人那副亲昵的模样后,心头冒起的三丈邪火,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了。 车子向来有着男人第一老婆的称呼,好不容易撒泼打滚才说通家里人拿钱出来买辆车代步上下班的朱永贵,自然也不例外。 昨晚要不是唐伊诺亲自登门去借,加之朱永贵早在公司里宣布过自己要追求唐伊诺的豪言壮语,既然是心上人开口借车,朱永贵也就咬咬牙答应借了。 可谁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借了自己的车后,居然是拉着另外一个男人出去风流潇洒去了…… 一夜的工夫,车子毁了,美人跑了……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气的朱永贵,就憋着一股火到了公司上班,隔一会儿就去唐伊诺办公室的门口转一转。 这不,迟到了近一个小时的唐伊诺前脚刚到办公室,一直在等着她过来的朱永贵,就一脚踹开了办公室的门,人还没进去呢,就先嚷嚷开了…… “唐伊诺,你个贱货昨晚都干了什么好事!你把我车撞成什么样了?打你电话你关机,你到底什么意思?当我傻,特好欺负是吧?!” 累得几乎快趴在地上的唐伊诺一脸诧异的抬起头来,看着朱永贵满脸愤怒的模样,她就下意识地说道:“对不起,早上刚回来,还要急着去办**事,就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 “你……” “可是我已经在你车上留了纸条了呀!”唐伊诺连忙说道:“你没看到吗?” “纸条?看我倒是看到了,可那又怎样?”不提纸条还好,一提纸条,朱永贵心就堵得慌,言词也更加刻薄起来,“撞坏了我的车,留个纸条就万事大吉了?还承担全部损失,不行就给我换辆新的……你现在口气倒是大得很,几万块钱你能拿得出来?还是说……你给人包养当小三去了?” 办公室里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不少外面办公区的文员,也都探头探脑地凑了过来。 朱永贵是得理不饶人,尤其是看着唐伊诺一脸憔悴的模样,以前看了他会觉得心疼,可现在看了只会觉得愤怒!这不分明是折腾了一宿没睡觉的最佳证明吗? 那个被唐伊诺扶上车的年轻人,上车的时候还撑着腰,一副腿软脚软的窝囊样子呢…… 越是这么想,就越是觉得自己没猜错,于是不等脸色发白的唐伊诺出言反驳,他就哼了一声,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傍大款了,凭你的工资,可拿不出这几万块钱来……今天早上我都看见了,你扶着一个男人上了一辆出租车……唐伊诺,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会这么下贱,为了钱,连爹妈给你的身子都能随便糟蹋!” 最后一句话,是朱永贵几乎吼出来的,因为他也察觉到了,此刻办公室外面人越聚越多,反正已经绝了追求唐伊诺的想法,倒不如把她的名声彻底搞臭掉…… “朱永贵!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朱永贵的疯狂表现,让唐伊诺几乎惊呆了,她没想到这个平时对自己客客气气的男同事,竟然会有如此令人心悸的一面! 一盆盆脏水都被朱永贵泼到了唐伊诺的身上,以至于外面的那些同事们,此刻都对着唐伊诺指指****起来,嗡嗡嗡的议论声很快就席卷了整个楼层! “那边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 “你还没听到啊?是朱永贵在跟唐伊诺吵架呢……” “怎么回事?” “好像是唐伊诺借了朱永贵的车,但把车给撞坏了,还被朱永贵发现她被人包养当小三了……这不,朱永贵正在她办公室里发飙呢。” “唐助理平时人挺好的呀,怎么会做那种事?” “什么助理啊……她就是个打杂的,张助理才是真的助理呢,她不过是给张助理跑腿、整理资料的,挂个助理的名头好听**罢了!不过我也不认为她能干出这种事来……” “嗨,这年头,有钱就是爷,连电影明星为了钱都能把腿岔开呢,何况唐伊诺只是个穷地方出来的丫头?被人用钱随便一砸,还不得乖乖躺下么……” “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挺正经的一个人,也会干这么下贱的事情……” “谁说不是呢,所以说,人心隔肚皮啊!平时装的跟个贞洁玉女似的,敢情比二楼的那位还不要脸呢……” 办公区内的议论声更大了,甚至连在办公室里的唐伊诺都能隐约听到他们都在讲些什么! 脸已经涨得通红,委屈的泪水更是在眼眶中反复打转,好几次都快掉下来了。 唐伊诺带着一丝哭腔吼道:“你是妈生的,我也是妈生的,你凭什么这么诬陷我?” “诬陷?我早上可是亲眼看到的……”见自己把唐伊诺逼的已经快哭了,朱永贵非但不觉得自责,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冷笑起来,“再者说了,上个月你还跟别人借钱寄回家呢,凭你一个月三千五的工资,要不是兜里突然有钱了,你能说出不行就换辆新车给我这种话来吗?” “车不是我撞的,是我一个朋友不小心才撞的,钱也不是我给的,是我朋友给的……” “就是早上你扶他上车的那个?” “是……可是……” “你看看,你自己不都承认了?!”朱永贵仿佛抓住了把柄,再次大声嚷嚷起来,“一个男的凭啥给你钱?何况大早上的还在一起,昨晚不明显是你自己倒贴着让人家睡了呗……” “朱永贵!你……你太过分了!” “哈哈,我过分?我不过是在讲实话而已,怎么,你自己能做这么丢人的事情,还不许人家说了?”朱永贵继续嚷嚷道:“实在是不知道你爹妈的号码,要不然我不仅要让全公司知道你唐伊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连你爹妈那边我也一定如实相告!” “你……”眼泪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可这时,门外的围观者突然间像是一群受了惊的兔子,呼啦一下全都散开了。 一名三十来岁,打扮的西装笔挺的青年男子提着一只黑色公文包走了进来,颇有威严地问道:“一大早的,你们两个干什么呢?公司还要不要形象了!” 一见到这个人,唐伊诺吓了一跳,朱永贵也是吓得差**没摔在地上。 他一脸讪讪的应道:“张助理,您……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上班了啊……” 张助理,张克勇,宿江集团常务副总经理吴士春真正的助理,而非唐伊诺等人这样的冒牌助理,算是唐伊诺的**头上司,在张克勇的手下,像唐伊诺这样的人,足有四个之多。 若是以坐席来排顺序的话,张克勇是首席助理,往下就是次席、第三席、第四席及第五席助理,其中张克勇在吴士春面前的地位最高,是唯一真正能行使助理权力的一位。 而余下的四个所谓助理,其实更像是他的秘书,其中第二席助理还有**小权力,到了第三、第四、第五席的时候,所扮演的角色就跟普通的文员没太大的区别了。 唯一的区别是唐伊诺有一间虽然小小的,但却属于她的办公室,而外面的文员们则没有自己的办公室,只能挤在大厅内和别人一起工作。 所以唐伊诺和朱永贵都很怕张克勇,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张克勇的权力非常大,甚至能当场开除他们!但平时张克勇都很少来公司办公的,一直都跟在吴士春的身边鞍前马后的效力。 天知道今天他怎么说来就来了? 朱永贵站在那讪讪的笑着,可张克勇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后,却突然脸色一变,问道:“你是朱永贵?” “啊?我……我是朱永贵……”朱永贵没想到张克勇居然还能记得他的名字,却又不知道张克勇突然问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当下便有**忐忑起来了。 但张克勇却接着问道:“你有一辆银灰色的吉利熊猫?” “是……” “呵呵,原来你就是朱永贵。”可让朱永贵差**昏过去的是,在确认他的身份之后,一向高高在上的张助理,却是露出了一脸的笑容,还很客气地上前与他亲切地握手。 “张助理,你……你这是……” “呵呵,小朱啊,咱们都是明白人,你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张克勇亲热地拍了拍朱永贵的肩膀,一脸笑意地说道:“你的情况我都知道了……可以啊你小子,藏得这么深……” “我怎么有**听不明白呢?”朱永贵一头雾水。 张克勇却哈哈一笑,露出一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了然模样,勾着嘴角笑道:“听不明白没关系……董事长马上就来了,**名要见你呢,你小子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啊?”再听到这个消息,朱永贵就更加凌乱了,董事长要来公司,而且**名要见自己?! 可这会儿张克勇却把目光投到了一旁唐伊诺的身上,亲热的笑容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的表情,“小唐,刚才是怎么回事?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张助理,我……” “张助理,这件事情它是这样的……”可朱永贵没给唐伊诺说话的机会,张嘴就噼里啪啦地将自己与唐伊诺之间的那**事情全部倒了出来,最后还带上了自己掌握的,所谓的证据。 而听完朱永贵的话后,张克勇的脸色就变得很难看了,他扭头就对唐伊诺训斥道:“年纪轻轻的就不知道洁身自好,你这种人留在公司只怕也是个祸害!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再来上班了!” “张助理,你听我解释啊……” “小朱都已经把情况说的很明白了,你还解释什么?”张克勇板着脸说道:“收拾收拾东西,限你十**钟之前离开公司,你的辞退信我等会儿会让小刘送来的,十**钟之后要还留在公司的话,可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说完这话,张克勇就搂着朱永贵的肩膀满脸微笑地说道:“走走走,小朱,趁董事长还没过来,到我办公室里喝杯茶,咱哥俩好好聊聊天……”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张克勇的表现,却让朱永贵开始浮想联翩了。 他甚至想到,自己会不会是董事长当年流失在外的儿子?他居然很快就进入了角色,也没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就反手搂住了张克勇的肩膀,笑道:“张助理客气了……” “还叫什么张助理?叫我张哥就行了!” “好的,张哥……” 俩人一副你亲我热的模样,出了唐伊诺的办公室。 而就这样遭到辞退的唐伊诺,却是满含泪水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委屈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哗啦啦地掉了下来……她到底做错什么了?!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她?! 章节目录 第0021章 以后叫我朱经理 宋鹏安坐在自己的迈巴赫上,一脸的喜悦是怎么样都掩饰不住的。 宿江集团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很大程度上都来自于老大哥远邦制药的鼎力支持。 当年若不是远邦制药将一款在国内十分畅销的感冒药通过专利授权的方式,委托给了宿江集团代工生产的话,宿江集团也不可能在短短十年间就发展到如今这样的规模。 眼下,远邦制药与宿江集团最新合作的一个项目即将在金州市破土动工,总投资额近四个亿,预计投产后,凭借远邦制药强大的销售网络,第一年就能实现二十五亿以上的销售收入! 这是宋鹏安多少年来一直在期盼的机遇,一个能让宿江集团再上一个新台阶的机遇! 所以在宋鹏安的心里面,远邦制药就是他的靠山,甚至于宿江集团同时研发生产的许多药物,也都是借助远邦制药几十年来形成的,遍布全国的庞大销售网络来完成市场销售的。 同等的,作为远邦制药的董事长兼总经理,京城朱家七雄之一的朱荣强,就是宋鹏安的长辈,他经常在口头提起的一句话,就是当年如果没有与朱老爷子的那一次偶遇,就没有他宋鹏安的今天!这句话并非妄言,而是在客观的讲述一个事实。 前些天他还特意带上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去京城里拜了一遍山头,其中最重要的行程安排,就是与朱荣强见面的机会。 虽然现在远邦制药明面上的事物已经逐渐放手给了朱家成长起来的下一代年轻人去做,宋鹏安接触到朱荣强的机会也正变得越来越少。 但宋鹏安知道,将心比心的说,如果他是朱荣强的话,除非到了闭眼的那一天,否则是不可能真正放手的……无非就是从台前转到了幕后,并不意味着朱荣强对公司的掌控力就遭到了削弱! 往年还有机会在一年当中见上一两面,逢年过节的时候,也能找个机会到京城去拜访。 可最近几年,朱荣强有意无意的疏远,却让宋鹏安渐渐的感到不安起来。 好几次他都想请朱荣强亲自到金州来看看,看看当年被他一手提携起来的宿江集团,今时今日已经发展到了何等规模! 但朱荣强没有给过他半**机会,双方合作这么多年以来,朱荣强只到过金州两次。 平时因为业务往来而到金州来的,从来都是远邦制药的那几个副总经理,或是更下面的一些部门经理之类的人…… 没想到,自己公司里竟藏了个金凤凰!居然把朱荣强都给惊动了,而且是已经上了飞机了,才给自己打了个电话…… 刚才接到朱荣强电话的时候,宋鹏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等缓过神来了,他才喜出望外的连声答应。 只要想想之前朱荣强在电话里交待事情的语气,宋鹏安就觉得自己肯定是捡到宝了! “朱永贵……朱永贵……同样是姓朱,难道这个叫朱永贵的小伙子,会是朱家的私生子不成?!”坐在后座上,宋鹏安自言自语着:“看来等会儿是得好好的问一问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哪怕朱老要我放人我也不放!” 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来,宋鹏安伸了伸懒腰,心里面暗暗地做出了决定,“职务能给多高给多高,薪水能给多少给多少……只要想办法把人留住了,还怕朱家以后不带我玩?”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进了宿江集团大楼的地下停车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宋鹏安,便迫不及待的乘电梯直接上楼了。 有些事情,必须得赶在朱荣强到来之前搞清楚,并根据实际情况迅速做出调整安排,只有在朱荣强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宋鹏安才会觉得心安。 朱永贵受到了张克勇的极大礼待,不仅拿出了他珍藏的极品茶叶请他喝茶,还取出了两根据说价值不菲的珍藏版雪茄请他一起过瘾…… 当宋鹏安出现在二人面前的时候,朱永贵正学着张克勇的样子,把自己深埋在松软的沙发里头,全身放松,眯着眼睛,细细感受着雪茄带来的芬香……心里面大呼过瘾! 突然推门进来的宋鹏安,倒是把朱永贵和张克勇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注意到宋鹏安那不太好看的脸色后,张克勇更是连忙掐掉了雪茄,规规矩矩的站起来,喊道:“董事长好……” 原本张克勇已经跟前台打好招呼了,只要看见宋鹏安上来,就打个电话通知他。 可谁知道宋鹏安都懒得去走大门,而是直接从停车场内的电梯上了楼呢? 看着办公室里面乌烟瘴气的模样,宋鹏安瞪了张克勇一眼,但很快就变得和颜悦色起来,没有半**董事长的架子,他和蔼地看着朱永贵,问道:“你就是朱永贵吧?” “是……是我……”虽然心里有了一定的准备,可真正看见宋鹏安后,朱永贵还是紧张的有些结巴了,“董事长好……” “呵呵,别紧张,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宋鹏安笑眯眯的,走过去说道:“先坐下,老站着不好……那个,小张,你先出去吧,把门带上。” “是……”张克勇很羡慕地看了看紧张无比的朱永贵,答应一声后便关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宋鹏安与朱永贵两个人。 宋鹏安笑眯眯的问道:“我就叫你小宋吧……你家里有几口人啊?” 一听这话,朱永贵心里面就狂震了好几下,幸好之前他就已经编好了一套说辞,此刻倒也能应上话来,“我家五口人,我爷爷、我爸、我妈,我还有个大两岁的姐姐……” “父母都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爸是公交司机,我妈在一家超市上班……” “倒是个挺和满的家庭……你是在奉明市出生的吗?”宋鹏安随便问了几个问题后,就突然切入了主题,双目炯炯有神地看着朱永贵,眼角的笑意却没减弱分毫。 朱永贵心里面又是一通狂震,哪怕从小他妈就跟他讲,他是在送去医院的路上生下来的,可这会儿他却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说道:“这个……我家里人从没跟我说起过啊……” “你父母也是姓朱的?” “是……” “哦……”宋鹏安****头,便是一阵相当长的沉默。 朱永贵的表现让他觉得有些奇怪,虽然朱永贵在他面前努力装出一副我很轻松的模样,但宋鹏安是什么人?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朱永贵的异常呢? 尤其是刚才那几个看似随意的问题,朱永贵在回答时露出的心虚表情,可躲不过宋鹏安的眼睛!但一想到朱荣强在电话里面慎重的语气,他就又释然了,毕竟是个孩子,哪怕出身高贵,毕竟也是在普通家庭成长起来的嘛! 有了这一层想法之后,宋鹏安的问题就渐渐多了起来。 再加上朱永贵自己也有类似的猜测,所以回答问题的时候,往往就有意无意地往这方面去暗示,把自己的出身来历全都搞的一塌糊涂。 结果宋鹏安居然信了! 他不单单只是相信朱永贵的一面之词,更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世上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会同时发生?何况朱荣强已经在来金州的路上了,时不待我啊…… 于是,一起吃过午饭之后,宋鹏安就笑眯眯地对朱永贵说道:“你的情况我都大概了解了……挺有能力的一个小伙子,是该给你加加担子了。” 朱永贵的心,又是一通狂跳。 沉吟了片刻后,宋鹏安问道:“就先去市场部做个副经理,历练历练先吧,你觉得如何?” “好的……朱董,我完全没意见!”朱永贵当场就凌乱了,差**就喊出‘好的,爸’这三个字了,要不是及时刹住,他都能当场跪下喊爹! “薪酬方面,你觉得年薪四十万够不够花?”朱鹏华关心的问道。 “四……四十万!还够不够花?!!”朱永贵乐得险些昏死过去,哪敢摇头?连忙**头道:“够了够了……完全够了!” “够花了就好……够花了就好啊!”宋鹏安颇带深意的笑了,站起来说道:“那就先这样安排吧,五**半之前,你的调职通知我会安排人给你送到办公室去的……” “我……我还有办公室?” “当然,市场部经理怎么能没有一间像样的办公室呢?” “那……那我的办公室在哪?” “唔,就安排在**楼的1509吧,在我办公室的隔壁,怎么样,满意吗?” “……那不是吴总的办公室吗?” “小吴的办公室可以挪到十四楼去嘛!怎么,你不满意?” “不不不……满意满意……我……我只是有**……” “没关系,年轻人,多锻炼锻炼就好了,一时间有**接受不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是是是……” “那我就先走了,今天晚上我会派人来公司接你的,今晚有个长辈要从京城过来,正好,也让他见见你,一起吃顿便饭吧?” “好……” “那行,你先忙着吧,有事给我打电话。”宋鹏安还用手比划了一下打电话的手势,这才笑吟吟的出门走了。 张克勇的办公室里,就留下了朱永贵一个人在那又是手舞足蹈,又是哈哈大笑地发泄激动无比的心情,不这样做的话,他会疯掉的…… 而此时门外,张克勇追上了宋鹏安,在一旁小声地问道:“宋董,朱永贵他,真的是……” 宋鹏安脸上的笑意早就收敛干净了,听到张克勇的问题后,眼中更有一抹精芒闪过,淡淡的说道:“这是你该问的吗?” 张克勇心中一惊,但却止住脚步不敢再跟上去了。 董事长这话的意思,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不是,好歹给句痛快话啊! 不同于张克勇的迟疑,那头情绪亢奋的朱永贵,却是发现自己一个人手舞足蹈完全不足以展现出自己的喜悦,于是他就走出了办公室,朝办公区走去。 “朱永贵!董事长怎么会找你聊天啊?” “朱永贵!董事长都跟你聊什么了?说给大伙儿听听呗!” “朱永贵!董……” 朱永贵一回到办公区,一群同事就马上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问开了。 可谁曾想,朱永贵脸色一寒,背着双手训斥道:“闹糟糟的像什么话?还不都快回去工作!刚才谁叫我名字来着?朱永贵是你们能叫的吗?以后记住了,你们得管我叫朱经理,市场部的朱经理!” “……”办公区刹那间鸦雀无声了,只有朱永贵嚣张且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在众人耳边不断地回响……管我叫朱经理……市场部的朱经理…… 章节目录 第0022章 你们都看我干嘛 办公室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腾出来的,所以朱永贵暂时还是没有属于自己的办公室。 但他却躲到了洗手间里面,还把门给反锁了起来。 拿出手机就拨了个号码过去,脸上尽是掩不住的得意…… 唐伊诺抱着自己的一些小东西,流着眼泪离开了宿江集团的总部大楼。 只觉得委屈无比的她,并没有直接回家,也没有去医院看望还在病床上躺着的杨晨,而是自己孤零零一个人,找了个公园坐着,小声地哽咽着。 手机突然响起,倒是把唐伊诺惊了一下,再等她拿出手机一看来电的号码,眼泪就更加止不住地倾泻而下……电话是朱永贵打来的! 抱着最后的一分期望,期望朱永贵是良心发现,特意打电话来跟自己道歉的。 唐伊诺滑动屏幕接起了这个电话。 “喂……”声音还是带着几分哽咽的味道,嗓子都快哭哑了。 可电话那头的朱永贵,却是无情的粉碎了唐伊诺对人性的最后一分期待,只听他哈哈大笑道:“唐伊诺!我现在是宿江集团市场部的副经理了,年薪四十万!宿江集团董事长就是我亲爹!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的……所以以后我也有钱了!” “你是董事长的儿子?这怎么可能……”唐伊诺惊声道。 “有什么不可能的?虽然我爸没有明说,但已经等于说的很清楚了……”朱永贵哼哼道:“总之我现在也有钱了,你说吧,昨晚那小子一年包养你花了多少钱?你不就是喜欢钱吗?现在我也有啊!不管他给你多少,我都出双倍的价钱!今天晚上我开好房间等你过来,机会就这一次……” “朱永贵,你无耻!!!”唐伊诺哭着大骂了一声,就直接掐掉了电话。 而这头正在洗手间里得意的朱永贵,却是撇撇嘴巴骂了一声,“贱货……给脸不要脸……你不愿意我还不稀罕呢!以后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我玩不起?” …… 杨晨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一出手,竟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昨晚从罗店市强撑着回来之后,他就感到身体不适,那是强行越阶使用灵术之后的后遗症。 在唐伊诺的坚持下,杨晨还是老老实实地躺到了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病床上,但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医院也找不出什么毛病来,只是给他开了一些补充营养的东西,说他是典型的肾虚…… 看着一旁癫道人一副想笑又不笑的古怪表情,再看看医院最后开出来的诊断书……虚弱无力的杨晨也只能跟着一起苦笑,他会肾虚?开什么国际玩笑! 病房是vp**病房,只有杨晨这一张病床。 所以癫道人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跟杨晨聊着一些玄学方面的事情。 原本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但聊着聊着癫道人就震惊地快要疯掉了。 因为他这才发现杨晨别看年纪不大,可见识、阅历、知识之丰富,竟连他都有种扛不住的感觉!任何一个话题一旦被杨晨深入的说下去,癫道人就会可悲的发现,自己居然听不懂了…… 身为终南山首席弃徒,整个中华玄学界都鼎鼎有名的离经叛道之人,癫道人以为自己的很多想法就已经够逆天了,谁曾想床上躺着的这位,竟比他还要离谱无数倍! 所以聊了一个多小时后,癫道人就果断的结束了这一场短暂的‘病房论道’,不示弱的他,也就胡咧咧地开起了杨晨的玩笑,尤其是这张诊断书被送来之后,他更是表现的夸张无比。 瞅着癫道人那一副快要癫掉的便秘表情,杨晨苦笑道:“想笑就笑呗……反正这是误诊,有什么好笑的……” “哈哈哈哈……肾虚!你肾虚!医生说你肾虚!!”癫道人突然放声大笑,好像生怕隔壁那些病房听不到似的。 而很快杨晨就听到隔壁那些病房里面传来了一阵轻笑声,显然都在议论他肾虚这件事。 再看看癫道人嘿嘿直笑的奸诈表情,杨晨就有**无奈了,“难怪都说癫道人身残志不残……你这是打算把逗逼精神死撑到底的节奏么?” “我嘞个擦,谁敢说老道我身残?!”癫道人却跟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的野猫似的跳了起来,瞪着俩眼睛凶狠狠地说道:“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这句话,好像是重阳宫的老牛鼻子说的吧?”杨晨翻了翻白眼,“有本事,你倒是去啊!” “嘿嘿……小子,你可别激我。”癫道人眼珠子一转,就又嘿嘿笑着坐了回去,“重阳宫的厉害,我就不信你不懂,别说老道我只有区区五阶的本事,就算是七阶、八阶的实力,我也不会活腻了去找重阳宫的麻烦……说就说呗,我又不少块肉!” “……看来你不仅身残,而且还极度无耻。”杨晨哀叹道:“我有**后悔昨晚的决定了。” “嘿嘿,现在后悔可就晚了。”癫道人说道:“但凡是被我缠上的,不把你们的本事榨个干干净净,我是不会走的……哪怕把你闹破产了,了不起老道陪你一起上街要饭!” “唔,就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那些话题来说……”杨晨鄙夷的看着他,“你觉得,就凭你现在这种状态,还能活着把我榨干?”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杨晨提到这个事情的时候,癫道人眼神明显黯淡了一下,可转瞬就恢复了正常,兀自倔强地说道:“再说了,就算最后没搞定你,老道我不还有个能给我送终的人么?至少你不忍心看我曝尸荒野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忍心呢?”杨晨学着癫道人的语气说道:“再说了,就算最后我看你可怜把你下葬了,你身上这几件宝贝不得都是我的?至少我还能回本不是?” “哇擦,你小子别看年纪轻轻,心肠挺歹毒啊……” “彼此彼此……” 一老一少正斗嘴的时候,病房的房门忽然被推开了。 抱着一只纸箱的唐伊诺,两只眼睛红红的从外面走了进来,眼睛都快哭肿了。 而看到她的这副模样,杨晨和癫道人都楞了一下,最后还是杨晨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现在就过来了?你不上班吗?” “呜……”满肚子委屈不知找谁倾述,想来想去才到医院里来的唐伊诺在把病房的房门关上之后,就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哭了出来。 抱着纸箱就在贴着门蹲了下去,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癫道人奇怪地问道:“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光哭有什么用?乖,把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老道开心开心……” “我……呜……我被公司开除了……”唐伊诺也只是想找个人好好的述说一下自己的委屈,想来除了杨晨这个罪魁祸首之外,她也找不到别人来听她讲这些话了。 于是,唐伊诺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将今天在公司里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杨晨倒是没反应过来,可自称吃盐都比杨晨吃的米还多的癫道人,却一下子就抓住了重**。 他朝杨晨挤眉弄眼地说道:“这搞不好是摆了个大乌龙啊……” “什么意思?”杨晨和唐伊诺同时问道。 癫道人扭头对唐伊诺问道:“你们那个什么张助理,当时问了那个姓朱的小子哪两个问题?” “他问他是不是朱永贵……” “还有呢?” “还问他是不是有辆银灰色的吉利熊猫……” “这不就对上了吗?”癫道人眼中闪着浓浓的八卦之火,说道:“很显然,这个姓张的什么狗屁助理也就是个传话的小角色……人家真正找的可不是朱永贵!” “那是找谁?” “喏……不就是这小子吗。”癫道人朝着病床上的杨晨扬了扬下巴,一脸坏笑地说道:“明显是有人知道了昨晚的事情,就想跟他搭上**关系,就顺着那辆车的车牌找来了……正主是杨晨才对,跟那个叫朱永贵的小子有半毛钱关系?” “啊?!”唐伊诺霍然起身,之前光顾着伤心了,还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现在被癫道人这么一说,她也回过味来了……是啊,昨天晚上把车开去罗店市的可不是朱永贵,而是杨晨啊! 小丫头有**急了,“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董事长人很好的,就这么被骗了,万一要是……” “我看你们董事长也是个糊涂蛋,被骗了都是活该。”癫道人瞅了瞅床上躺着的杨晨,挤眉弄眼地问道:“不过,你小子现在不正好也缺钱吗?这是有人上赶着给你送钱来了啊……怎么样,要不要过去装一把逼,顺便弄他个三五十亿的回来当零花钱用?” 挺正经的一件事情,从癫道人的嘴巴里说出来就完全变味了…… 杨晨苦笑着看了他一眼,说道:“你看我这样子,还能去哪?要管管倒也不是不行……可总得去个人吧?” “老道我发过毒誓的,绝不给人当走狗!”癫道人一脸严肃的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于是二人的目光就同时落到了眼睛红肿的唐伊诺身上…… “你……你们……你们都看我干嘛?” 章节目录 第0023章 你们要找的那人我认识 朱荣强的迫切程度远比宋鹏安预料的还要强烈许多。 省会到金州市的距离足有三百公里,可还没等宋鹏安派去沙洲市去接朱荣强一行的司机赶到机场呢,早早已经在机场外面等着的朱家车队,就已经拉上了朱荣强等人,直奔金州市而去。 从罗店市开来的三辆清一色宝马760,只用了不到两小时四十分钟,就已经在金沙高速金州金门收费站下高速了。 而此时的时间,比宋鹏安原先估算的时间还提前了整整一个小时! “什么?朱老一行已经到公司门口了?!”下午四**二十七分,刚刚结束了一轮商业谈判的宋鹏安刚从酒店出来,就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 朱荣强完全没按常理出牌,竟连声招呼都没打,就直接带着一群人去了宿江集团的总部! 听到朱荣强一行已经到公司去了,宋鹏安便急忙忙地上了自己的那辆迈巴赫,放下手机便对司机说道:“快,马上回总部!越快越好!” 话虽然说得很急,但宋鹏安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笑意,看朱荣强的这副做派,明显是想避开自己先来个一锤定音,只可惜,自己下午的时候,就已经让人跟朱永贵提前把合同签了! 在赶往集团总部的途中,宋鹏安甚至还有些洋洋自得地想到,辛亏自己提前做了准备,要不然还真得乱了方寸了…… 这下,朱永贵的任职合同就在自己手上捏着,哪怕朱荣强想不动声色地解决掉这件事情,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如果朱永贵只是个小职员也就罢了,朱家欠不了他多大的人情。 可现在朱永贵却是宿江集团市场部的副经理,勉强算是宿江集团高层的一份子了……哪怕最后扛不住朱荣强的压力,让他把人带走了,可总得补偿**什么吧? 别看宋鹏安平时对朱家,对远邦制药一口一个提携、一口一个感恩,可真正到了这种节骨眼上,该动的心思,他可不比别人动的少! 在商言商嘛,在一个合格的商人眼中,没有什么东西是不可交易的! …… 朱荣强一行人被听到消息后火速赶到的吴士春迎进了宿江集团的总部大楼。 平日在公司里高高在上的常务副总,此刻在朱荣强面前却俨然成了一个小字辈的角色,吴士春毕恭毕敬地在前面带路,同时陪笑着说道:“朱老您可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派去接您的司机都没回来呢,您却先到公司了……” 朱荣强闻言微微一笑,一边打量着宿江集团那装修明亮,奢华内敛的一楼大厅,一边朝着电梯方向走去,同时**头称赞道:“宿江这几年干的不错,公司的规模也越来越大了。” 换做别人讲这句话,吴士春不一定会有多大的反应,可朱荣强的一声称赞,却让他连忙回头笑道:“这还不都是朱老提携的结果……我们董事长经常对我们说,如果没有您当年的赏识,我们宿江集团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说话间,一楼大厅的电梯门打开了,吴士春侧身站在门口,笑容不减地说道:“朱老您先上去坐着喝口茶,我们董事长已经在火速赶来的路上了,应该很快就到了……” “那个叫朱永贵的年轻人,还在公司里没离开吧?”朱荣强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进了电梯就开始问起了朱永贵的情况。 吴士春今天早上就已经从宋鹏安那里听到了一些消息,也明白朱荣强此行的目的。 闻言他便****头,笑着应道:“还在公司里呆着呢,哪也没去……怎么,朱老不等我们董事长过来,再一起……” “这件事情对我们朱家来说很重要。”朱荣强一脸的肃然,“就不等小宋过来一起了……不知道那位朱先生在几楼?我现在就要去拜访他!” “朱永贵他就在十五楼,办公室就在我们董事长办公室的边上……这会儿应该还在办公室里看报纸吧……”吴士春忽然觉得有**不对劲了,因为刚刚朱荣强在提到朱永贵的时候,叫的竟然不是朱永贵的名字,而是带上了尊称! 难道是董事长搞错了?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但吴士春却并不紧张……因为朱荣强的语气、神态,都无疑表明这个朱永贵哪怕不是他们朱家的孩子,也至少是个厉害的角色! 要不然,朱荣强的身份地位,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摆下如此阵仗,又这般慎重而仔细的从京城亲自赶来,去拜访一个二十岁出头年纪的小伙子呢? 或许……重**不在这个朱永贵身上,但朱永贵绝对是个重要人物! 心里面想着这些事情,同时还跟朱荣强小心的交谈着,每句话都是斟酌再斟酌后,才用缓缓的语气说出,明显在说话的时候,都在考虑这句话该不该说! 很快,电梯就到了第十五楼,随着‘叮’的一声脆响过后,电梯门缓缓打开。 可朱荣强却并没有急着去推开1509号办公室的门,而是站在门外,用很轻的声音对吴士春问道:“你确定,里面这个人,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吧?” “当然确定!”吴士春毫不迟疑地**了**头,信誓旦旦地说道:“我都反复查过了,我们全公司就这一个叫朱永贵的,不可能弄错!” 朱荣强**了**头,又转身朝身后的秘书问道:“弘易到哪了?” “朱总三分钟前刚发的信息,已经快过杏花湾了,大约还要十分钟左右就能赶到。” 找到朱永贵的过程实在是太顺利了,这反倒让朱荣强有些迟疑。 从正隆县那边发过来的那张照片拍的并不清晰,只能隐约看到个年轻人的轮廓。 来的时候太过匆忙,朱荣强甚至没时间去跟朱弘易比对一下他这边查出来的这个年轻人,是不是朱弘易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人。 十分钟而已,到了门口才迟疑起来的朱荣强,正打算等一等的时候,却听一旁的另一座电梯传出‘叮’的一声脆响,随即电梯门也缓缓打开了…… 借口回公司取**东西才偷跑上来的唐伊诺,其实已经在公司门外蹲守很久了…… 这会儿,她前脚刚从电梯里面出来,后脚就开口问道:“请问,你们是来找昨晚开吉利熊猫去过正隆县的那个人的吗?” 抬头才看到吴士春也在一旁站着,唐伊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喊道:“吴总好……” “是你?小唐?”吴士春看到突然出现在十五楼的唐伊诺,也是明显一愣。 这时,那张克勇也正好从另一个方向走来,一看到站在那边的唐伊诺,张克勇就脸色一变,还以为唐伊诺是不甘心,跑回来找吴士春打小报告的。 也没多想,张克勇就板着脸训道:“唐伊诺!你不是已经被开除了吗?还跑回公司来干什么?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赶紧走!” 唐伊诺被张克勇吓了一跳,不过这会儿却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她张口就喊道:“朱永贵是个骗子,他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我认识,他不是宿江集团的人……” “小唐,你发什么疯?!”吴士春严厉的眼神立刻扫到了唐伊诺的身上。 张克勇更是被吓得浑身一哆嗦,正脸色发黑打算上去直接推搡唐伊诺离开的时候,一旁的朱荣强,却忽然伸手挡在了他的面前。 “朱老,您这是……”吴士春见状一愣。 可朱荣强却并不理会他的反应,而是和蔼的笑着,朝脸色有**发白的唐伊诺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来找谁的?你说你认识昨天晚上那个人……莫非你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 唐伊诺被张克勇几乎冒火的眼神吓得心里面一抽一抽的,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了。 吴士春却是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有话就说!” “是……”唐伊诺讪讪的笑了笑,不过神智却清醒了过来,她望着朱荣强说道:“昨天晚上就是我把车从正隆县开回来的,所以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是我朋友,而不是朱永贵!” “昨晚你也在正隆县?”朱荣强闻言一喜,忙问道:“这么说来,昨晚你也是在场的?” “是……昨晚,我朋友下车救人的时候,我就在车上坐着……” “那那辆车不是你朋友的?” “不是……那辆车就是朱永贵的,但昨晚去正隆县的人,不是他……”唐伊诺摇头道:“那辆车是昨晚我跟他借的,这件事情……与他半**关系都没有!” 听完了唐伊诺的话,朱荣强脸上也露出了恍然之色。 这下全都搞清楚了……宿江集团的这个朱永贵,还真就是个冒牌货! 上楼的时候,吴士春就已经跟他介绍过朱永贵现在的职务及薪资状况了,以朱荣强的见识,又哪里看不出来宋鹏安打的如意算盘? 本来么,这朱永贵要真是昨晚上那个年轻人的话,朱荣强面对现状也就捏鼻子认了。 可现在真相大白了,他反倒露出了古怪的笑意,回头对脸色已经慢慢变得铁青起来的吴士春笑道:“小宋还是挺有识人善用的本事的……你们公司这位姓朱的小伙子,我看也行,难怪会被小宋一眼相中,直接从基层调到了市场部副经理的职位上……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好像给他开的是四十万的年薪吧?哈……哈哈哈……” 被人算计的滋味不好受,朱荣强此刻只觉得神清气爽,笑声也难免太过爽朗了一些…… 以至于吴士春的脸,红地都快滴出血来了…… 章节目录 第0024章 杨晨的光辉事迹 唐伊诺的突然出现,打了吴士春等人一个措手不及。 但哪怕此刻已经真相大白,吴士春也还是深吸了口气,望着朱荣强说道:“朱老,事情究竟是不是像小唐说的那样,咱们暂且不论……可既然已经到了这里,见一见朱永贵,也总是耽搁不了多少时间的……这万一要是小唐撒谎了呢?” “吴总,我没……”唐伊诺又觉得委屈了,正想开口替自己辩解两句,那吴士春冷然的目光就与她的视线在半空中碰撞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也就生生地咽了回去。 朱荣强倒是没什么意见,饶有深意地看了吴士春一眼后,这就****头说道:“昨晚那辆吉利熊猫可是帮了我们朱家大忙了,于情于理,道声谢还是有必要的。” 说完这句话后,朱荣强就扭头对唐伊诺露出了和蔼的微笑,朝她招了招手说道:“小姑娘,你过来陪我们一起进去吧,做个见证也好。” 强**着两道充满怒火的眼神,唐伊诺讷讷地****头,很是拘束地站到了朱荣强的身后,避开了吴士春与张克勇二人的目光。 而此时此刻,朱永贵却因为这间办公室的档次太高、隔音太好,对门口所发生的一切都毫不知情,依然沉浸在狂喜之中的他,还举着手机煲着电话粥。 人懒散地躺在价值过万的棕红色转椅上,两只脚翘在了面前一张豪华的办公桌上。 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快两个小时了,同样的,他的手机也已经被举了两个多小时了。 以至于朱荣强、吴士春等人突然推门进来的时候,还听到朱永贵满是得意的说道:“……你放心,这**小事对我来说不是小菜一碟吗?姑妈你让军军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就来上班吧!呃……” 正说话的时候,才发现吴士春带着一个陌生老头儿从外面进来了,朱永贵就连忙对电话那头的姑妈说道:“姑妈,先不聊了,我这儿还有事呢……” 挂掉电话后,朱永贵瞟了朱荣强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同时,他还有些不满地咕哝道:“进来也不知道敲下门啊……吴总,你找我有事?” 后面那句话,俨然是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宿江集团的小少爷,这间办公室的主人!要知道,以前见了吴士春,朱永贵可是连口大气都不敢喘的! 抬头的时候才发现那老头身后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等吴士春开口,朱永贵就皱着眉头骂道:“唐伊诺!你不是已经被开除了吗?还回来公司干什么?!” 唐伊诺像看死人似的看了看他,撇撇嘴却是懒得理他了……杨晨说的没错,像朱永贵这种典型的小人,自己确实犯不着跟他怄气,气伤了自己的身子,还划不来呢! 可偏偏唐伊诺这个小小的,撇嘴的动作,却让此时已经存在感爆棚的朱永贵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重重的在面前的办公桌上拍了一下,怒道:“没听见我在跟你讲话吗?你这是什么态度?!” “咳咳……”看着朱永贵这不堪入目的高调姿态,再看看一旁朱荣强古井不波的脸色,吴士春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这才对朱永贵问道:“小朱啊,这位老先生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你先配合一下,小唐的问题,我们待会儿再说。” 哪怕此时朱永贵的希望已经十分渺茫,可吴士春却还是对他挺客气的,万一真是唐伊诺脑子抽风了跑来撒谎的呢?哪怕只有一****可能,都不至于让吴士春现在就跟朱永贵翻脸! 好在朱永贵虽然现在狂妄的不可一世,却也知道吴士春在公司的地位,远远不是他这个‘私生子’能够撼动的,所以朱永贵还算给面子,把目光从唐伊诺身上收回来后,就**头道:“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吧,时间差不多了……董事长今晚还约了我去酒店吃饭呢!” 吴士春强忍住要上去给朱永贵一个大耳光子的冲动,扭头望向了朱荣强,“朱老,您看……” “呵呵……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朱荣强盯着朱永贵看了几秒钟,忽然笑了起来,摇摇头对朱永贵问道:“你就是朱永贵?你有一辆吉利熊猫,银灰色的?”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见朱荣强又一次提起了被张克勇、吴士春、宋鹏安等人都问过的这个问题,本来心里就有鬼的朱永贵,脸色就微微一僵,随即摆出了不耐烦的表情,说道:“同样一个问题问来问去,你们是不是太无聊了?” “我看你是心虚才对……”唐伊诺又撇了撇嘴,神情已经带上了几分鄙夷之色。 “呵呵,小朋友不要生气,老夫就问你两个问题。”朱荣强笑道:“第一个问题,你那辆吉利熊猫,昨晚是不是借给了我身后的这位小姑娘?” 朱荣强微笑的表情,让朱永贵心里面隐隐感到了一阵不安。 可当着吴士春与张克勇二人的面,他也不至于死撑着不配合,当下便硬着头皮**了**头,语气不善地说道:“是借给唐伊诺了没错,她还把我车子给撞坏了呢……你问这些想干嘛?” “第二个问题。”朱荣强到这里就已经百分百确定自己找错人了,但还是笑吟吟的问道:“昨天晚上,你有没有开车去过罗店市的正隆县?” “我好像知道了……”朱永贵这会儿倒脑洞大开了,他一脸幸灾乐祸的指着唐伊诺,说道:“是不是她开我车在正隆县撞死人了?哈哈……昨晚我一直在宿舍里哪也没去,跟我合租的几个下属都能证明我没去过正隆县!” “唉……”朱荣强轻轻的叹了口气,回头对吴士春说道:“可以确定了,真的不是他。” “当然不是我!”朱永贵哈哈一笑,望着唐伊诺的眼神就更加幸灾乐祸了,丝毫没注意到一旁张克勇看他的眼神,都快把他当场大卸八块了! 吴士春面无表情地**了**头,家丑不可外扬,虽然他自己现在也特想冲上去给朱永贵来两拳,但毕竟有外人在场,他也没打算立刻发飙。 这时,朱荣强才客客气气地转身,对唐伊诺说道:“事情已经搞清楚了,这个朱永贵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看来你朋友才是我们想找的正主……不知你那位朋友叫什么名字?” “我朋友叫杨晨……”唐伊诺忙道。 “杨晨?”吴士春愣了愣,问道:“哪个杨晨?” “就是恒阳集团董事长杨修元的儿子……”唐伊诺应道:“我以前给他做过一段时间的私人助理,所以……” “朱老……”吴士春却没听唐伊诺的解释,而是扭头就对朱荣强说道:“这个杨晨我也认识……可据我所知,这小子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啊,您会不会是搞错了?” “不学无术?败家子?”这下又轮到朱荣强有**懵了,这一波三折的,让他都忍不住苦笑了起来,问道:“怎么,你很了解这个杨晨?” “谈不上很了解,但对他从小到大的一些光辉事迹,倒也略有耳闻……”沉吟了一会后,吴士春就有些添油加醋地将杨晨以前干过的许多荒唐的事情,当着众人的面,直接说了出来。 而当吴士春说完这些话后,朱荣强也有**扛不住了……见过不懂事的,也见过家里有钱胡闹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二百五的…… 初中的时候就敢把同班女同学带去开房,结果裤子都脱了,却被闻讯赶到的教导主任抓了个现行,全校通报不说,还差**被学校开除,最后是杨修元掏钱摆平的风波。 到了高中就更加离谱,居然连班主任女老师都想泡!有一天开着一辆崭新的,价值一百多万的保时捷,把车停在校门口后还拉起了表白的横幅……结果自然也是相当恶劣的。 大学也因为荒唐事情干多了而被学校开除学籍……诸如此类的光辉事迹,吴士春是如数家珍一般娓娓道出,最后他才总结道:“所以,这个杨晨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蠢材,虽然我也不知道朱老您是为了什么事情而这么上心亲自赶到金州来……但我相信这个杨晨,绝对不是您要找的那个人!” 听到吴士春斩钉截铁的话,唐伊诺急了,她连忙替杨晨洗白道:“这位老先生,我这朋友虽然以前是荒唐了一**,但现在他已经改好了啊……真的,昨天晚上就是他去的那家化工厂!” 昨晚就是他去的那家化工厂!! 情急之下喊出的这句话,倒是让朱荣强原本有些糊涂起来的思绪又回到了正常的频道上。 是啊……杨晨以前不管多荒唐,昨晚那件事情是他出手解决的总没错吧?! 年轻人么……少年时风流一些、没章法一些,不都是可以理解的嘛! 想到这里,朱荣强就回头对吴士春说道:“这个杨晨应该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我们就先跟这位小唐姑娘去找她那个朋友了,就不打扰你们处理家务事了。” “可是朱老……” “小宋回来的时候帮我带句话,这件事情,有劳他上心了。”朱荣强玩味的说了一句后,便径直带着秘书、助理、保镖们转身离开了1509办公室。 而唐伊诺临走之前,还回过头去朝张克勇、吴士春等人做了个鬼脸,这次倒轮到她来幸灾乐祸了……走的时候,张克勇、吴士春脸上的表情可谓是精彩极了! 章节目录 第0025章 癫道人软了 “吴总,他们这是什么态度?这是什么意思?!”朱永贵却到现在都没能回过神来,看着朱荣强一行人离去的背影,他还跳脚骂道:“不像话,简直太不像话了,我……” “你丫给我闭嘴!!!”吴士春还没发火,张克勇却已经忍不住指着朱永贵的鼻子骂道:“你他妈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朱永贵我告诉你,你以前是个渣,现在、包括以后也照样是个渣!你以为董事长凭什么让你来当市场部的副经理?你他妈真以为自己是董事长的私生子了?我……” “行了行了!”张克勇破口大骂,吴士春倒是自持身份,并没有如此夸张的表现。 他打断了张克勇的咆哮,然后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有些懵掉的朱永贵,一字一句地说道:“董事长马上就到了,你最好想清楚待会儿怎么跟董事长交待!” “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势态急转直下,朱永贵有**慌了,眼神躲躲闪闪的避开了吴士春冰冷的目光,咬牙道:“过河拆桥是不是?我还要跟董事长交待什么?我又没做错什么……” “草你*逼的没做错什么……”张克勇终究还是没忍住,冲上去就狠狠的给了朱永贵一脚。 根本没料到张克勇会突然动手的朱永贵一脚就被踹翻在了地上…… “哎哟……姓张的!你他妈再敢打我试试?我……啊……别打了……” “砰砰砰……” 张克勇状若疯魔一般将朱永贵压在了地上,拳拳到肉,没一会儿就把朱永贵打的浑身淤青了。 脸都被打肿了的朱永贵挣扎着推开了张克勇,神情惊慌地躲到了办公桌的后面,吼道:“你他妈打我干嘛?张克勇,我草你**的祖宗十八代!!” “怎么回事?!”恰巧此时,从外面急匆匆赶来的宋鹏安也到了,没见到朱荣强一行人,却看见了张克勇扑在朱永贵身上拳打脚踢的一幕! 宋鹏安心里面突然咯噔一下,隐约好像已经知道了什么…… “董事长……”吴士春深吸了口气,对宋鹏安说道:“朱老他们已经走了……这个朱永贵,根本就不是朱老要找的那个人,他是个冒牌货不说,今天还逼走了好几个公司的职员……” “他不是朱家的……”宋鹏安眉头一皱,脸色铁青地朝躲在办公桌后面的朱永贵问道:“你竟敢骗我?” “董事长……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朱永贵这时候也算看清楚现实了,他哭着喊道:“从头到尾又不是我在骗你们,明明是你们自己……是你们让我这个样子的啊!” “……滚,立刻、马上给我滚!!”宋鹏安没想到自己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当即脸色铁青地吼道:“混账东西,滚滚滚!!!” “凭什么啊!!”可谁料到躲在办公桌后面,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朱永贵,却硬着头皮还赖着不走了,他一边注意着张克勇,一边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们有钱了不起吗?想我怎么就能让我怎么样?宋鹏安、吴士春、张克勇我告诉你们!我今天还就赖着不走了,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你……别给脸不要脸!”吴士春眼神一凝。 但朱永贵根本不看他,而是死死地盯住了宋鹏安,咬牙道:“董事长,你别忘了,下午的时候我才刚签的合同!我要没记错的话,上面就有那么一条白纸黑字地写着呢……想开除我没关系,违约金你们总得付我吧?” “哈哈……你还敢要违约金?!”宋鹏安被他气乐了,眼神中闪烁着****寒芒,“你倒是说说,想要多少违约金啊?” “合同上白纸黑字写着呢,无故辞退要付我一年的薪水!”朱永贵到了这一步,反倒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大声道:“合同我已经用快递寄走了,你们别想毁约!四十万违约金你们要是不给我,我就……我就上劳动局告你们去!” “你想要拿这四十万?”宋鹏安眯着眼问。 “要!这本来就应该给我的,为什么不要!”朱永贵嚷嚷道:“光脚不怕穿鞋的,你们合伙欺负我,总得付出**代价吧?四十万对你来说不过是**毛毛雨,你这么大个老板,总不至于……” “好,我给了。” “啊?”一肚子话想要说的朱永贵呆了呆,他也没想到宋鹏安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他了?反倒宋鹏安**头了,他才觉得有些害怕,讪讪道:“其实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今天也快下班了,公司也不可能随时备着几十万的现金。”宋鹏安淡淡的说道:“你先收拾收拾回家,等过两天我会让人通知你来公司取的。” “嘿嘿……”朱永贵笑了,“董事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天恐怕只要出了这道门,您就没打算再把钱给我了吧?没现金可以转账啊,财务那边有我银行账号的……” “你就不怕有命拿钱没命花钱?” “董事长,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您好歹也是个身家几十亿的大老板,为了区区四十万就开口威胁我?”朱永贵说道:“您还真别说,我这人别的不行,就是这条命,特别硬!” “董事长……”看着朱永贵在那撒泼耍横,吴士春倒是扭头对宋鹏安说道:“这**小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朱老他们下楼已经有一会了,您不跟过去一起看看?” “手脚干净**,我们宿江集团可是合法企业,不干那些违法的勾当。”宋鹏安看了看吴士春,****头便转身离开了。 而宋鹏安一走,朱永贵心里面就突突了一下,隐隐感觉到了吴士春眼神中的淡淡的杀意…… “保安,上来十五楼1509办公室,这里有个骗子在闹事。”吴士春拿出手机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保安部,然后就再也没看朱永贵一眼,叫上张克勇便也扭头离开了。 几分钟后,四五个如狼似虎的保安就拖拽着大喊大叫的朱永贵出了门,下手可一**都不客气……谁让今天下午的时候,朱永贵还专门下楼把他们给臭骂了一顿呢? 当时保安队长就说了,风水轮流转,他朱永贵嚣张不了多久的……天知道这句话应验的这么快,中午还嚣张不可一世的新任市场部副经理,到下午下班之前就被撸回原形了? 朱永贵被那几个保安从台阶上丢出去的时候,恰巧也到了公司正常下班的时间,那些今天被他骂过的同事,一看到这种场面就立刻炸开了锅。 跑过去跟保安一问,才知道朱永贵被撸了……还好朱永贵见事不对跑得快,要不然准会被那些人暴打一顿!天知道他今天在公司里都干了些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吴士春就站在台阶上看着落荒而逃的朱永贵,眼神中闪烁着一丝丝莫名的寒芒……宿江集团发展到如今这种规模,敢张口跟宋鹏安勒索钱财的人……可真不多了…… 对于宿江集团那边发生的事情,躺在病床上休息的杨晨是完全不知情的。 癫道人宝贝似的捧着一张纸,坐在杨晨边上抓耳挠腮很是凄苦的样子。 半个小时前,为了让自己的耳根子稍微清净一些,杨晨叫护士送来了纸笔,给癫道人画了一组二阶灵术的粒子方程就丢了过去。 二人君子协定,如果癫道人能忍住三天不主动询问这组粒子方程的任何问题,杨晨就教他**以前没学过的真本事……但如果癫道人没能忍住,就得乖乖听话三年,杨晨叫他往东他就不能往西! 本来嘛,癫道人觉得自己好歹也是终南山首席弃徒,哪怕杨晨给的东西再深奥,他至少也能看懂一大半,最不济也不至于只懂那么一****吧? 于是他就自信满满地答应了这个赌约,于是…… “那个,杨晨啊……” “嗯,什么事?你说。”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坑我啊?”只憋了不到四十五分钟,癫道人就有**扛不住了,他一脸悲愤地指着手上的那张纸,抗议道:“你这画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啊?你不会是随手拿出来糊弄老道我的吧?” “打住打住……”杨晨正色道:“看不懂没关系,三天之后我自然会详细解释给你听的!” “好……”癫道人咬咬牙,一想到那三年之约,就强压住心头的冲动,狠狠的**了**头。 又是二十分钟过去了…… “那个,杨晨啊……” “嗯,什么事?你说。” “我怎么还是觉得你是在坑我啊?”再抬头的时候,癫道人的眼球上已经布满血丝了,他指着纸上画着的粒子方程,问道:“这么多线条、字母、符号纵横交错,天知道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就算是赌,你好歹也得让我知道游戏的基本规则吧?!” “哦……”杨晨一想,也觉得挺不公平的,于是就用怜悯的眼神看了看癫道人,问道:“你真想知道那些线条、符号、标**所代表的含义?真不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老道我从来说一不二!” “那你听好了!直线代表结构的基本框架、曲线代表能量的运动轨迹、弧线代表结构的张力、y是阴系能量、**是阳系能量、j是金系能量、是木系能量、是水系能量、h是火系能量。” “t则是代表了土系能量,在代表各系能量的字母旁边出现的那些符号,则表示该部位能量具体的分布数量、状态、结构及间隔距离等等,其中圆**是代表最初的基量、右上方带数字的三角符号代表的是基量叠加的倍数……” 洋洋洒洒六百余字的解说,杨晨连片刻的停顿都没有。 而原本拿着那张纸只是在抓耳挠腮不得其门而入的癫道人,却是在弄明白那些线条、字母、符号所代表的含义之后,彻底深陷了进去…… 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看懂了! 这个发现让癫道人精神一振,继而信心爆棚,开始沉下心来,尝试着在脑海中复制这张纸上所画的这组粒子方程。 殊不知躺在病床上的杨晨,看他的眼神之中,那怜悯的意思却更加明显了…… 粒子方程的应用与开发,向来都是一门深不可测的大学问! 哪怕他此时用来对付癫道人的,仅仅是一组二阶初段的灵术的粒子方程,却也同样不是癫道人这个连幼儿园都没毕业的水准可以理解进去的! 是,在杨晨介绍了基本符号的含义之后,原本错综复杂的粒子结构就变得能让人勉强看懂了。 可怕就怕只是勉强看懂,而不能完全搞懂……在这种情况下还敢用自己的脑袋去模拟推演这组粒子方程结构……庞大无匹的数据,就能分分钟让癫道人彻底迷失在不见天日的黑暗当中! 也正如杨晨所预料的那般。 仅仅只尝试了两次,时间不到十分钟,癫道人就如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狗一般,直接瘫在了地上……哀嚎道:“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明明好像已经搞懂了它的原理,可真正去实际推演的时候,它居然……它居然还在不断的发生变化,而非纸上这样,一成不变的模样!” “想学吗?” “想啊想啊想啊……” “那你认输啊!”杨晨勾着嘴角笑了,“你只要服软认输,我就详细的教你如何?” “老道我曾经发过毒誓,绝不给人当走狗!”看着杨晨一脸玩味的古怪表情,癫道人咬咬牙,又重新爬了起来,更是将那张纸撕成了碎片,然后一脸得意地说道:“我只要不看它不就行了?三天而已,怕你不成!” 杨晨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闭上眼睛就不去理会癫道人了。 可又是只安静了不到十分钟,癫道人就突然发狂扑到了杨晨的身上,用双手死死揪住了杨晨的领子,咆哮道:“该死的,就知道你小子不安好心!不行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疯掉了!说吧说吧!告诉我吧,那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不就是当你三年的走狗吗?老道干了!你倒是赶紧说啊!!” 把纸烧掉有个毛用?人一静下来,那东西就不受控制地从脑袋里面跳出来了!不想都不成,偏偏想了还搞不懂……最难受的是,边上就躺着个明白人,随时可以提供标准答案的人! 在作弊与不作弊的激烈冲突当中,最终癫道人还是放弃了自己的贞操,选择了作弊…… 章节目录 第0026章 是条大鱼啊 杨晨用不到五分钟时间解决了癫道人的所有疑问。 “就这样?”癫道人愣愣的看着躺在床上一脸莫名笑意的杨晨,脑海中天雷滚滚…… “就这样。”杨晨肯定的**了**头。 “我嘞个擦……”癫道人瞬时间泪流满面,“就这么简单?你你你……你就用这么简单的东西糊弄我?这不还是道法吗?还是坑爹的龙虎山五雷正法的异变体!你个王八蛋就不知道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吗?你……” “你试着调整一下结构看看。”杨晨善意地提醒道:“把上数下第七条基线抽走,将中轴线中段的y和辅线末端的、h基量调整为四倍叠加……” 癫道人如遭雷击,继而就跟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狂喜起来。 他并非愚蠢之人,相反他还很聪明,被杨晨这么一说之后,他就马上反应了过来…… “我嘞个擦……这是道符的画法结构?!”癫道人疯狂了,豁然起身惊呼道:“西江龙虎山天师府,多少代天师试图将五雷正法简化后画于符纸之上,都从未成功过……你这简单的一****变化,就……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由不得癫道人不疯狂。 五雷正法是一门正统的道法,也是西江龙虎山天师府的看家本领之一。 自数百年前开始,一代代张天师都在尝试将五雷正法画于符纸之上,可道法到道符的转化,却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困难! 首先,你得搞懂这门道法为何能将天地间游离的能量汇聚起来,并随心所欲的进行释放。 搞懂了道法的原理之后,才能有针对性地对道法进行步骤简化,而后还得找到特定的画符材料,用以承受画符时注入的精神之力,只有这样,一张真正的道符才能出现在世人面前! 自古以来,都是先有道法后有道符,华夏五千年,无数天纵之才争相涌现,可真正被传承下来的道法不过三百之数,而其中能被简化,并用在符纸之上的……仅有区区四十不到! 道法有很大的限制,非修炼之人无法使用。 道符却没有类似的限制,一个普通人明白了使用的方法之后,也能释放道符之中所隐藏的力量!所以,道符在玄学界的地位,甚至在道法之上! 而就在刚刚……癫道人在杨晨的指**下,破解了困扰天师府长达四百年的问题!在将道法用科学的方式进行结构排列之后,只需简单的调整,就能将道法照搬到符纸上去! 一张老脸因为过度激动而憋得通红,癫道人朝杨晨吼道:“你笑什么?你知道这**东西如果拿去给这一代的张天师看到,整个天师府的牛鼻子都会比老道我现在还要疯狂十几倍吗?!” “我当然知道。”杨晨忍不住笑着,摇头道:“不过你可能搞错了……” “我搞错什么了?”癫道人问。 “你调整之后得到的方程结构,并不是道符的应用方式……它更适合被用在金属材质的物体之上,比如刀、枪、棍、剑等等……同时,镌刻方程结构的前提是,你能找到适合的材料!” “为什么?” “因为普通的符纸根本承受不住这个方程结构所造成的能量波动,如果强行将它画到符上去,只怕画不到一半,符纸就被烧成灰了,别的材料也是这个道理……”杨晨说道:“当然,如果能想办法提高符纸的材料强度,以及符纸材料的储能上限的话……或许还能将其画成五雷正法的道符。” “原来是这样……”癫道人又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继而脑洞大开地问道:“那么,你的意思就是,只要有适合的材料,被结构化的道法,就能被应用到任何地方去?”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那岂不是玩大了?”癫道人夸张地说道:“老祖宗们传下来的三百道法各有千秋,隐形的、飞的、跑的、放电的、爆炸的、下雨的、结冰的……这要都被结构化之后,只怕整个世界就变得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了吧?” 不知是不是癫道人的话,勾起了杨晨上一世的回忆。 他轻声道:“这是未来发展的一个大方向……未来,或许人们可以站在一块薄如蝉翼的金属片上,不借助任何现有的能源而轻松飞梭于城市的高楼大厦之间。” “或许,在未来,一座百万人口的城市的能源供应,只来自于一座占地面积还不到两平米的复合灵阵,未来的天是蔚蓝的,水是清澈的、空气是新鲜的,不再有污染,也不会再有冒着刺鼻浓烟的工厂存在……” “或许,在未来,石油将被迅速淘汰……人类使用新材料、新技术制造的飞行器能以亚光速、光速、甚至是超光速穿梭于大气层之内……” “或许,在未来,人们生活当中所使用的所有物品都不再需要外界的能量供应,手机永不断电、车辆续航无限……” “或许,在未来,人们穿的衣服、鞋子冬暖夏凉、水火不侵,空调会被一块小小的木头淘汰,冰箱会被绚丽的一体成型的某种晶体所取代,电视也将变成四维立体的全息影像……” “或许,在未来,建造一幢摩天大楼只需三个小时!或许,在未来,京城到金州只需两分钟!或许,在未来……一切都将超出你我的想象!” 杨晨眼中流露出几分思念之情,但很快就被他重新深藏了起来。 癫道人听得有些出神,隔了一会儿后,他才笑道:“说的好像这些你都见过似的……” “可能在梦中已经见过了。”杨晨笑着说道:“但我所说的一切,都并非妄言!五雷正法的结构化只是我迈出的一小步,可却是全人类的一大步!谁能肯定,将来道法不再神秘、例子结构甚至连普通人都能参与研究的日子……不会到来呢!” “我倒希望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癫道人没心没肺地嘿嘿笑道:“如此一来,那些死守着祖宗传下来的一亩三分地,还故作清高的家伙,不都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把自己埋了!肯定是没脸再活下去了……” 二人正说话的时候,病房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等脚步声停下约莫三秒钟后,病房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梆梆梆……” “京城朱家朱荣强,特来拜访杨晨杨先生……” “果然是朱家来人了……”听到门外之人自报来历,杨晨就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笑意,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这才轻声应道:“杨某带伤之身,不便相迎……朱老请进吧。” 这时,癫道人一脸怪笑地凑过去,在杨晨耳边说道:“是条大鱼啊……这京城朱家光明面上的资产就在四百亿以上,既然人都主动伸脖子过来了,你这一刀可别含糊,能砍多深砍多深!老道还指望以后能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呢……” 杨晨:“……边上呆着去!” 章节目录 第0027章 谁让朱世寿是我同学呢 朱弘易已经从罗店市正隆县驱车赶到了金州市,此刻正陪伴在朱荣强的身旁,朝朱荣强轻轻的**了**头……透过门上的那一块玻璃,他已经能百分百确定此刻正在这间病房病床上躺着的杨晨,就是昨天晚上出手解决了工厂闹鬼事件的那个年轻高人! 而得到朱弘易的肯定之后,朱荣强心里面这才微微松了口气……说实话,他还真有**担心这又是一场乌龙闹剧! 既然已经确定了杨晨的身份,那朱荣强倒是平和了一下心境之后,将姿态放低了许多。 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房门,头发花白却面色红润的朱荣强首先出现在了杨晨的视线当中。 七十多岁的老人,精气神却足的很,声音也很洪亮。 只见他进门之后就朝着杨晨抱拳鞠躬道:“昨夜之事,多谢先生出手相助……” “朱老无须多礼,说起来,我还是您的晚辈呢。”靠坐在病床上的杨晨微微一笑。 “哦?先生的意思是……”杨晨的姿态也很平和,这倒让朱荣强颇有些意外,因为原本在他的设想之中,似杨晨这种少年天才,不都该是高傲不近人情的姿态么? 特别是杨晨开口说的第二句话,明显就带着拉近双方关系的意思……这也同样让朱荣强颇感欣喜,要知道,这一趟金州之行,对朱家而言的意义,可是相当巨大的! 说话间,除了朱荣强带来的两个保镖及秘书、助理都站在门口没有进来之外,朱荣强及朱弘易,还有同行回来的唐伊诺,就都走进了病房当中,朱弘易转身把门给关上了。 杨晨笑着说道:“我跟朱世寿是大学同学,这一次出手帮忙,多半也是看在了他的情面上。” “哦?!”一听到杨晨竟与朱世寿有同窗之谊,朱荣强顿时间心花怒放,倘若此时朱世寿就在一旁站着的话,他甚至都想狠狠的抱着他亲上两口! 来之前都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能,并且感觉最大的可能是,杨晨对他态度冷淡,对于朱家的请求,也多半是不会理会的。 毕竟玄学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满打满算也就几千人的规模,而上了四阶以上的高人,数量更是少得可怜……他们是完全有底气不甩朱家的面子的! 特别是杨晨这样的少年天才,年纪轻轻就有了一身四阶的实力,那更多半是心高气傲之辈,朱家的面子也确实算不上多大…… 可无论如何朱荣强都不会想到,杨晨竟与他孙子是大学同学!有这一层关系在,原本七上八下的心思也就变得十拿九稳起来了…… 朱荣强脸上掩不住欣喜的问道:“杨先生在京城念过书?” “嗯。”杨晨****头,笑道:“在京城呆过两年,朱世寿是我同班同学,也是我在大学时期仅有的几个能交心的朋友之一……所以朱家有难,于情于理我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我这孙子能交到先生这样的朋友,可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朱荣强感慨道。 “哦?朱世寿就是朱老的孙子?”杨晨闻言一愣,继而微笑着说道:“没想到会这么巧……既然是这样,朱老喊我名字就行了,喊先生倒显得生分了许多……” “是极是极……”朱荣强倒也不客气,马上打蛇上棍地说道:“不过直呼姓名不太合适,但老夫也是一把年纪了……不如日后就叫你小兄弟吧?即显得亲近,又不至于乱了辈分……” 老一辈的人,似乎就特别讲究这个?杨晨倒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问道:“不知朱老此行的目的是?” “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朱荣强原来是准备了一大堆说辞,想要先说服杨晨听自己把话说完的,但既然现在关系这么好了……似乎也就没必要去做那些铺垫了。 略微沉吟了一下后,他便开口说道:“老夫此行的目的,一来是为了亲自向小兄弟说声谢谢,二来,倒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件小事,想请小兄弟出手帮衬一二……” “朱老但说无妨。”杨晨抬了抬手,一**架子都没有。 “不知小兄弟是否知道六年一届的龙梦泽交易大会?”朱荣强正色道。 杨晨却噗嗤一笑,不屑的说道:“这不叫龙梦泽交易大会吧?我倒觉得叫它‘冤大头集中排队挨宰大会’更加贴切一些……无非是一群利益熏心的玄学界修士搞的圈钱大会而已。” “呵呵……”朱荣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倒也没有跟杨晨争论什么,他顺着杨晨的话题就说了下去,“六年前,我们朱家也去当了一回冤大头,虽然没有捞到多大的好处,但也不至于亏本……眼下,今年的龙梦泽交易大会就要开始了,可我们却还没找到合适的玄学界人士一同前往……” 杨晨上一世所在的宗门就是这个龙梦泽交易大会的举办方之一,作为核心弟子,他非常清楚这个龙梦泽交易大会的本质……每隔几年,那些玄学界的宗门势力都会丢出一些留之无用、弃之可惜的垃圾拿去换钱。 而参与大会的那些商界翘楚,在玄学界内部的统称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猪头三,如果非得加上修饰词的话,那就叫特别有钱的猪头三! 不过,反正出钱的又不是自己……杨晨倒也耐着性子听完了朱荣强关于这件事情的讲述。 听完朱荣强的叙述后,杨晨倒是**了**头说道:“朱家需要我过去撑撑场面,争取一下竞标的名额,倒也不是多大的事情……可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想要在交易会上有所斩获,在掏钱的同时,还需要有一定分量的宝物与之交换吧?” “小兄弟说的没错……”提起这个,朱荣强也苦笑了起来,“若非如此,我们也不至于进退两难……所以此行的目的是,希望小兄弟能出手相助,若在交易会上有所斩获,我朱家必有厚报!” “但我自己手头也没什么拿出手的宝贝。”杨晨皱眉道:“这件事情,殊为难办啊。” 朱荣强也是活成精的人物了,此刻哪里还不明白?他连忙说道:“若小兄弟能为我朱家争取到五个……不,四个以上的竞标名额,我朱家愿付小兄弟两千万的酬劳!小兄弟,你看这……” “那若是五个、六个……嗯,甚至是十个名额呢?”杨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问道。 “这……”朱荣强也没想到杨晨会这么说,愣了愣后,脸上就涌现出了狂喜之色,斩钉截铁的答道:“四个名额以上,每多一个名额,我朱家愿多付小兄弟一千万的酬劳!” 杨晨这才满意地**了**头,又抬手指了指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癫道人,笑道:“这位道长可是五阶的高人……想来,拿到十个名额应该问题不大吧?” “哦?!”朱荣强闻言又是一惊,连忙起身朝其貌不扬的癫道人拱手道:“原来是五阶高人……晚辈先前倒是孟浪了,礼数多有不周,还请前辈见谅……” 癫道人咂了咂嘴巴,正想说自己发过毒誓云云,才发现杨晨正一脸玩味地看着自己……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似乎已经答应给杨晨当三年的走狗了? 于是板着脸哼了一声,倒也没说什么。 “至于交易会上需要用到的宝贝……”杨晨露出心疼之色,却又义薄云天地说道:“既然是朱家的事情,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那师门当中倒是有几张祖师爷传下来的道符……” “道符?”朱荣强暗暗的捏了把汗,在龙梦泽交易会上,道符可是出现频率最高的东西!毕竟这东西是很多人自己就能画的,虽然成本也不低,但好像也高不到哪去吧? 似乎是看出了朱荣强的心思,杨晨坐在床上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这道符是我师门独有的‘五罡回灵符’,阶位嘛……大约是三阶中段的样子。” “三阶中段的道符!!”朱荣强吓了一跳,要知道,整个中华玄学界,上下五千年传承下来的道法,最高也不过六阶初段,而目前最高阶位的道符,也不过四阶初段的样子! 重阳宫正殿当中供着的那张‘紫气正阳灵符’,便是屈指可数的四阶初段灵符之一!传承一千余年,却也不见重阳宫后人当中,有谁能将其临摹下来的! 四阶以上的灵符,基本都是历朝历代罕见的奇才留下的至宝,用一张就少一张,能将其临摹复制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而四阶以下的道符,虽然比不得四阶以上的道符那么罕见,却也不是一般宗门能够拥有的。 按照常理推断,一张三阶中段的道符,至少也得需要一位八阶以上的绝世高人才能顺利的临摹下来,而且因为此等阶位的道符所耗心神巨大,往往几年时间,才能画下一张道符! 当今世上,八阶以上的高人……貌似不过双掌之数,而道门的八阶高人,似乎除了重阳宫的那两位太上长老之外……就没听说过还有哪个宗门有这样的老祖宗还在世上坐镇吧?! 一瞬间,杨晨的身份背景,在朱荣强心中闪过了无数种可能,但无论哪种,都不是他们朱家能够高山仰止的! 他满脸欣喜的说道:“若是三阶中段的道符……今年这龙梦泽交易大会的最大赢家,只怕是非我朱家莫属了!!” “咳咳……”杨晨忍不住咳嗽两声,打断了朱荣强的想象,他善意的提醒道:“这几张五罡回灵符,于我师门而言,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废纸……” “那是自然!”朱荣强忙道:“不过,小兄弟说的这个五罡回灵符,具体功效是?” “聚合天地灵气,每张五罡回灵符都能制造出一个能量十分活跃的缩小版的洞天福地!于各系修士而言,都有相当大的好处!持续时间大约是三十多年的样子……毕竟不是每个宗门都有洞天福地的,有了五罡回灵符后,聊胜于无嘛……” “这样的话,这个五罡回灵符对普通人倒是没什么用处……”朱荣强想了想,方才试探性地说道:“三阶中段的道符价值惊人,我朱家自然不会白拿白用……这样吧,只要道符能够顺利完成竞标,每张道符我朱家作价三亿可好?!” “只是三亿的话,我怕跟师门不好交代啊……” 朱荣强咬了咬牙,说道:“四亿呢?” “这样就方便多了。”杨晨总算满意的笑了,“如果方便的话,朱家能否先打个两三亿的过来,我也好回师门一趟,顺道将那几张道符取来?” “小兄弟有多大的把握能拿到道符?” “九成九的把握吧。”杨晨信心十足地说道:“隐世宗门么,您也应该知道的……逍遥是逍遥,可这日子却并不好过,山里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有两三亿定金摆着的话,是绝对没问题的!”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朱荣强眉开眼笑的说道:“那就按小兄弟说的办,这件事情就有劳小兄弟多上心了……” “朱老客气……应该的,谁让朱世寿是我大学同学呢!” “是极是极……我这孙子有小兄弟这样的朋友,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一老一少都是笑容可掬的模样,可天知道他们各自心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癫道人在一旁不屑的撇了撇嘴,暗暗的咕哝了一句,“虚伪……” 章节目录 第0028章 恐怕要变天了 虽朱荣强再三邀请杨晨出去吃顿便饭,但还是被杨晨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了。 双方谈妥一些合作的细节之后,朱荣强便对着杨晨和癫道人拱手道别,态度十分恭谦。 本来还打算在金州市多逗留两日的朱荣强,却是带着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返回了京城。 这一趟金州之行,对朱家而言是收获巨大的!意外得到一位五阶修士和一位四阶修士的强势助阵,这其中可做的文章实在是太多了,朱荣强必须尽快赶回京城,做好万全的准备。 也不知朱家是通过什么途径完成的汇款操作,反正,在朱荣强离开医院后不到半个小时时间,杨晨绑定了银行账户的手机,就开始疯狂的跳出账户资金变动的信息。 前后共四十七笔汇款信息,短短十分钟,朱家预付的三亿订金便尽数打入了杨晨提供的个人账户,效率之高,令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唐伊诺更加不可置信地张大了嘴巴。 “三个亿……就这么简单?!”直到朱荣强等人告辞离开,唐伊诺都还处于一种惊愕交加的状态之中难以自拔,见过能赚钱的,还真没见过这样赚钱的! 杨晨抬头看了看她,放下手机笑道:“就这么简单!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少的,你得习惯。” “……这样的冤大头难道还有很多吗?”唐伊诺到现在都还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反正不会少。”杨晨耸了耸肩膀说道:“正好你也被宿江集团辞退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再给我做一段时间的助理?待遇方面都好商量。” “……你现在能有什么事?还需要我帮忙吗?”唐伊诺闻言一阵心动,她是给杨晨做过一段时间私人助理的,虽然那会儿她还没成年……但也知道作为一个老板而言,杨晨虽然好色了一些、荒唐了一些,但出手是绝对大方的! 虽然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但她也不可能回去宿江集团上班了……毕竟吴士春和张克勇这两个人,她算是把他们给得罪惨了。 现在家里正是需要用钱的时候,没了工作没了收入,对唐伊诺而言可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 但她也怕杨晨只是因为她现在没了工作,就将她护到了自己的羽翼之下吃白饭……她虽然急需赚钱,可也不至于堕落到吃白饭的地步! 唐伊诺是个很要强的女孩子,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总是柔柔弱弱的,可内心的坚持,却比绝大多数人更加坚定,她相信凭自己的双手与头脑,也能闯出一番事业来。 对于唐伊诺的这种性格,杨晨也是有些了解的,所以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杨晨便坐在床上说道:“怎么会没有事情?你知道这笔钱,我是打算拿来干什么的吗?” “你不是要拿去交给你师门的长辈嘛?”唐伊诺奇怪的看着杨晨。 可杨晨却哈哈笑道:“我骗他的,整个师门现在就剩我自己一个了,我还能交给谁去?” “……”看着杨晨哈哈大笑的模样,唐伊诺倒是一阵哭笑不得,她问道:“那你说说,这笔钱你是打算用来做什么的?” 杨晨耐着性子,用将近五分钟时间,把自己接下去要做的一些事情跟唐伊诺简单的说明了一下,这其中包括了恒阳实验室的事情,也包括了需要唐伊诺帮忙注册一家生物公司之类的琐事。 或许是出于职业习惯,唐伊诺拿出包里携带的笔记本,将杨晨说得这些事情都逐条逐条的记录了下来,这就直接开始进入工作状态了。 而看到唐伊诺的表现,杨晨也是暗暗的**了**头,他最看好的就是唐伊诺这种对待工作的认真劲,虽然她才刚刚帮了杨晨好几个大忙,却没有半**居功自傲的意思。 等唐伊诺记录完了所有事情,杨晨这才对她说道:“至于待遇方面,前三个月保底五千、包吃包住、三个月后的薪水另谈,奖金另算,你看合适吗?” “会不会太高了?”唐伊诺迟疑了一下,她在宿江集团的工资只有三千五,每个月住宿补贴三百,吃饭在公司食堂解决,就这样,她都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金州市的整体经济在全省来说都是排名靠后的,而本身南湖省的经济在全国也不算好。 五千保底工资加奖金,还有包吃包住的待遇……这对唐伊诺而言,已经相当优厚了。 不过杨晨也笑着解释道:“你在宿江集团是八个小时工作时间,在我这边可没有标准的上下班时间……性质类似于全天候私人助理,我都觉得五千给你还太低了呢,你就别嫌高了。” “好吧……我同意。”杨晨的解释合情合理,虽然还是觉得哪里有不太对的地方,但唐伊诺还是****头答应了下来,那么……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杨晨的个人助理了。 癫道人在一旁靠在墙上装睡,唐伊诺则抱着本子,开始逐条逐条地向杨晨进行确认。 “恒阳实验室的司法拍卖流程具体已经到哪一步了?”唐伊诺翻开了空白的一页,拿着笔问道:“完成评估了没有?是交给哪家拍卖行进行拍卖的?是整体拍卖,还是拆分拍卖?” “……这些都还不知道。”杨晨提起这事也是一头雾水,他说道:“明天开始你就先忙这件事情吧,先把所有情况搞清楚了,再跟我详细说明一下。” “好。”唐伊诺****头,提笔在纸上写下了‘不祥,待全面了解’几个字后,就翻到了下一页,“生物科技公司,法人是你自己吗?预计注册资金是多少?从事的经营类别是有哪些?在注册时间上有没有要求?公司办公场所是租用还是自建?另外……” 认真起来的唐伊诺是可怕的。 当她将杨晨随口提出的几件事情全都逐一拆解之后,光询问的问题就多达上百个! 本来精神状态就不佳的杨晨,勉强应付完唐伊诺的所有问题后,就滑倒在了床上,打着哈且说道:“大概就是这些了……明天你先办,不行了,我实在是困死了……” 话才刚刚出口没几秒钟,杨晨就昏沉沉地熟睡了过去。 唐伊诺好笑的白了他一眼,放好纸笔后起身给杨晨盖好了被子,这才对一旁似梦似醒的癫道人说道:“道长,那这边就麻烦您多上**心了……趁着今天还有时间,我先去把住的问题解决掉。” 这也是杨晨交待她要去办的事情之一,毕竟唐伊诺原来租住的房子面积实在太小,搬进去一个杨晨就捉襟见肘了,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个不三不四的老道? 有三亿现金撑腰的杨晨,给她的要求是面积必须够大,至少在六百平方以上,最好是市中心地段的房子,首选独栋别墅,价格在一千五百万以内都能接受…… 唐伊诺带着杨晨布置的任务提前开始了工作。 而等到病房里又只剩下杨晨和癫道人两个人的时候,癫道人才看了看在床上熟睡的杨晨,摸着酒糟鼻自言自语道:“怎么看都有**重阳宫的影子……这小子肯定跟重阳宫的牛鼻子老道有关系!” ……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那边刚失业,这边就上岗的唐伊诺,心情愉悦的拎着自己的包包下了楼。 前脚刚出医院的大门,后脚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走来…… “小唐。”宋鹏安脸上露着和蔼的微笑,背着手,走到了唐伊诺的面前。 “宋董事长好……”唐伊诺楞了一下,便赶紧问了声好,毕竟她在宿江集团工作的这段时间里,宋鹏安留给她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至少比张克勇、吴士春等人要好很多。 宋鹏安****头,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她一眼后,这才问道:“朱老他们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连声招呼也没打,你刚刚应该也在场吧?能不能跟我说说,朱老他们在医院里都谈些什么了?” “这……”唐伊诺迟疑了一下后,说道:“董事长,这件事情我可不能告诉您。” “为什么?”这下宋鹏安也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唐伊诺居然拒绝他了? “因为,我现在已经不是宿江集团的员工了……” “没关系,现在事情不都搞清楚了吗?误会而已,小张那边我已经狠狠的训过他了。”宋鹏安哈哈笑着,摆摆手说道:“明天早上你就回公司照常上班吧!” “这可能不行……” “怎么?受委屈了,心里还不高兴呢?”宋鹏安也没多想,就接着说道:“你放心,公司是不会让任何员工平白无故受委屈的!这个月我做主,再补你三千奖金如何?” “不是奖金的事情……”见宋鹏安越理解越偏的厉害,唐伊诺就赶紧摇头道:“我……我现在已经在别的地方上班了,您刚刚跟我打听的事情,现在属于我们公司的商业机密……” “哦?你被朱老看上了?” “不是……我现在是杨晨的私人助理,等杨晨的公司注册下来后,我就挂职到公司去给他当助理……”唐伊诺歉意的说道:“所以宿江集团那边,我是不会再回去上班了,请您见谅。” “哦……这样……”宋鹏安微微皱了皱眉,却也没再表示什么,不动声色地笑了笑后,对唐伊诺说道:“虽然很遗憾,让公司损失了一名优秀的员工……但还是祝你能在新的公司、新的岗位上获得更大的发展空间。” “谢谢董事长……”唐伊诺由衷的道了声谢,这才说道:“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去忙自己的工作了……董事长再见。” “好的,再见……路上小心**。”宋鹏安微笑着摆摆手,直到唐伊诺俏丽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后,他的脸色才慢慢地沉了下来…… 不知为什么,从朱荣强一行人进了医院开始,他就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杨修元的儿子杨晨,自己要注册一家新的公司?莫非这就是朱荣强一行人来到金州市的目的?可宿江集团作为远邦制药在华中地区最大的合作伙伴,朱荣强避开宿江集团,与杨晨单独合作又是什么意思? 虽然唐伊诺已经很小心了,但还是被宋鹏安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他越想越觉得不放心,甚至开始怀疑,朱荣强、朱家、远邦制药!是不是已经开始打算在华中地区另起炉灶,将他的宿江集团一脚踢开了? 有了这个猜想之后,再联想起朱荣强来到金州市后的种种表现……宋鹏安这心里面就‘咯噔’了一声,自觉已经猜到朱荣强的真实意图了! “就这样,想把我一脚踢开?”脸色铁青的宋鹏安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回到车上后咬牙道:“这事情可没那么简单!!” 随即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等电话接通后,他便说道:“小吴,马上通知所有副总火速赶回公司开会!” “……董事长,出什么事了?”一整天都心情不佳的吴士春听到这话,也马上跟着紧张了起来。 宋鹏安深吸了口气后,望着车窗外的天空,一字一顿地说道:“恐怕要变天了……” 章节目录 第0029章 不愿意就滚 一晃三天过去了。 在医院里连续躺了四天三夜的杨晨,总算是又恢复到了活蹦乱跳的状态。 中午的时候办理了出院手续,下午一**多钟的时候,杨晨就在癫道人及唐伊诺的陪伴下一起离开了金州市第二人民医院。 唐伊诺抽空在出租车上给杨晨简单地汇报了一下这几天她的工作情况,当说到恒阳实验室的问题时,她才停顿了一下。 “至于恒阳实验室那边……都已经打听清楚了,清算拍卖的流程都已经走完了,是整体拍卖,包括实验室的楼房、地皮、设施设备等,起拍价是五千四百万人民币。” “竞拍前要求交纳两百八十万担保金,正式拍卖的时间是本月的二十一号,负责本次拍卖的,是西埠区那边一家叫金城拍卖的公司,我也查过了,这家公司的老板名叫赵泽冉。” “赵泽冉?”杨晨听到这个名字时,就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你认识这个拍卖行的老板?” “嗯,也算是老相识了……”杨晨摸了摸下巴,颇为玩味地说道:“以前都是一起玩的,怎么会不认识?这样,你晚上帮我在锦湖酒店订个包厢,我请他过来吃顿饭,了解了解情况。” “好的……”唐伊诺**头答应了一声。 也直到这时,出租车司机才有些不耐烦地问道:“你们几个,到底是要去哪?” “去环城东路上的宝马4店。” “你要买车?”唐伊诺问。 “嗯,有辆车总归方便一些。”杨晨笑着说道:“接下去要办的事情,还多着呢。” “哦……”知道杨晨兜里揣着多少钱的唐伊诺,倒是****头哦了一声,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杨晨自己以前就有一辆莹白色的保时捷,不过后来被他母亲拿去卖掉换成现金带走了…… 金州市的汽车城就在文东区的环城东路上。 与市政府所在的西埠区相比,仅一江之隔的文东区就显得落后了许多。 沿江这一片的建筑倒都充满了现代都市的美感,可一旦穿过这一片崭新的建筑,后方就是成片成片的老式住宅区,零星分布的一些小区,也大多建于上世纪**十年代。 金州汽车城就建在江边,下了连接两区的鹿江大桥往左拐,再向前开不到三百米就到了。 癫道人没兴趣陪杨晨去看车,下了出租车后就一个人跑到江堤边上的绿化带中找个地方躺了下去,说是要休息一会儿,让杨晨他们自顾自去,不用管他。 苦笑了两声后,杨晨倒也没再坚持什么,拉上唐伊诺就一块儿进了汽车城。 宝马4店就开在汽车城的最外围,一进门就能看到那特别醒目的青天白日标,而在宝马4店的正对面,则是梅赛德斯奔驰的销售大厅。 “你打算买辆什么车?”唐伊诺拎着包,紧紧跟在杨晨的身后,目光有些好奇的看了看4店内的装修摆设,同时好奇地问道:“你以前不是喜欢保时捷的吗?” 对此,杨晨的回答是:“宝马显得更商务一些,保时捷现在不适合我开。” “哦……”唐伊诺恍然地****头,也就不再发表意见了。 显然杨晨是来之前就已经考虑好了自己要的车型,带着唐伊诺一进门,不等销售员上来打招呼,就径直走向了位于展厅最中央的一辆深黑色的宝马**6。 等杨晨打开车门的时候,一名二十多岁的女销售员才抱着本子跑了过来,笑道:“先生好眼光!这款车是我们店刚到的系进口**6,整个金州市都没几辆,开出去绝对倍有面子!” 内饰、外观及具体参数,杨晨这种玩车多年的老手,也是心中有数的。 根本用不着女销售员再介绍什么,他就把脑袋从车厢里面缩了回来,拍拍这辆车的车门,问道:“现在什么价格?” “这款车的售价是二百一十八万人民币,现在我们店里有比较大的优惠促销活动,先生当场订车的话,能享受立减八万八千的现金优惠,同时还有价值五万八千八百八十元的新车配套大礼包一份……” “嗯,挺合适的。”杨晨**了**头,眼也不眨一下地说道:“给我来一辆吧。” “呃……啊?”女销售员有**懵住了,还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她小心地问道:“先生您刚才是说……” “没听清楚么?我说,给我来一辆吧。”杨晨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问道:“马上现金划账的话,今天应该还来得及把手续办了吧?” “……来得及来得及!”女销售员短暂的愣神之后,就连忙惊醒了过来,脸上更是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见过爽快的,真没见过这么爽快的! 金州这地方的经济状况确实不咋样,她们店里有现车的,一般也都是以华晨的5系、3系及**1国产车为主,别的车一般都需要等待一段时间才能提车。 这辆系进口**6是前天晚上才刚到她们店里的,没想到这才两天工夫,就给卖出去了? 尤其是掏钱买车的,还是一个她原本只是出于职业修养,才愿意上去接待一下的,虽然长得挺帅,但身上却穿着便宜货的年轻人! 杨晨这边拍了板,4方面的高效率就完美的呈现了出来。 签订相关购车合同的过程,仅仅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在看着杨晨在最后一张合同上亲笔签下大名后,那名幸运的女销售员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说实话,她还真担心杨晨是吃饱了撑的,没事跑来这里消遣她玩的! “先生……这边合同已经签好了,您看,是不是把车款结一下?” “嗯。”杨晨**了**头,跟着女销售员一块儿走到了柜台那边。 而原本满心欢喜的女销售员,在见到杨晨取出的那张银行卡后,脸上的笑容却是僵硬了一下……她小心的提醒道:“先生,您是不是拿错卡了?” 这可是一笔两百多万的交易!可杨晨拿出来的,却是那种最普通的银行卡…… “没错,就是这张。”杨晨还辨认了一下,他身上就揣着两张卡,建行的就这一张! 把卡放到了柜台上,杨晨说道:“刷吧,动作快**,我还赶时间呢。” “没钱还来这里装什么逼……”这时,另一个原本就在店内选车的年轻小伙子凑过来瞥了一眼杨晨拿出来的银行卡,就不屑地笑了,“就你这卡里能有几毛钱?银行vp客户经理都是****长大的么!” 一般有个几十万上百万存款,就能成为绝大部分银行的所谓贵宾客户。 既然是贵宾客户,自然就会有许多相应的身份证明……而金卡、银卡、钻石卡等一系列名头显赫、制作精美的银行卡,就是其中比较显眼的一种。 一个能掏出几百万现金买一辆车的人,怎么可能不是银行重**优待的vp客户呢?而如果是vp客户,又怎么可能只拿着一张普通的银行卡呢?!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那年轻人从自己兜里掏出来一张金灿灿的银行卡,炫耀似的拿在手上在杨晨眼皮子底下晃了晃…… “穷鬼,看清楚了,这才是有钱人该拿的卡!存款得过一百万才有,长见识了没?!” 说话的时候,眼神还一个劲的往唐伊诺的身上瞟,好像生怕唐伊诺不知道他多有钱似的,转身就指着不远处的一辆白色520l对销售员说道:“就这辆吧,赶紧帮我把手续办一下!” 说完还挑衅的扫了杨晨一眼,说道:“就别在某些打肿脸充胖子的穷逼身上浪费时间了……” 很显然,他认为杨晨就是来这里借机摆阔的,目的显然是为了能在容貌靓丽、身材高挑的唐伊诺面前充一把胖子,以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种事情并非没有发生过,以至于听到他的话后,那名女销售员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 她在这家宝马4店工作了两年半,还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去年就有个年轻人拉着女友到她们这家店里来,挑来选去地选了一辆六十多万的5系轿车。 也是把合同流程全部走完了,到付款的时候,那小子却拿出了一张消了磁的银行卡进行结账。 店里的p机无论怎么刷,都提取不到银行卡的任何信息,最终也只能选择放弃。 本来双方约好第二天再来付款提车,可当天晚上就有个店里的销售员,发现了在夜市上摆摊卖小吃的那个年轻小伙子……很明显,他根本没有钱来付款提车! 别是眼前这位……也是那样的主吧? 买个车还能出来这种糟心的事情,杨晨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拿回了自己的银行卡,扭头对那女销售员问道:“车你还卖不卖了?” “装……接着装!”那年轻小伙子龇着牙说道:“这位小姐,你可千万擦亮眼睛别让人给骗了……你身边这位,摆明了就是带你来走个过场而已,穷逼一个……” 唐伊诺哭笑不得,正打算开口为杨晨说**什么的时候,杨晨却一个眼神制止了她。 看着这个一口一个‘穷逼’称呼自己的年轻人,杨晨有些玩味地问道:“你家很有钱么?” “不多,两三千万而已。”年轻人嘴上说着,下巴却都快要翘上天了。 “你就这么确定我买不起?”杨晨接着问。 “装……继续装!你这种货色小爷见多了,咋的,还想唬住我挽回**面子?”年轻人乐了,不屑地嗤笑道:“我还偏就不随了你的心思!小爷就是确定你个穷逼买不起,咋的?!” “那我要是买得起呢?” “切!你要能买得起,母猪都能上树了!”年轻人继续嗤笑一声,指着不远处的那辆白色520对杨晨说道:“十分钟内,把款结了,瞧见没?这辆车小爷买下来送给你当个陪衬!” “噗……”一旁原本只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思看着这年轻人上蹿下跳的唐伊诺,一听他说出口的这句话,就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眉宇间满是同情之色……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那当然!”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就凭你小子这**道行还想唬住我?我还偏就跟你玩到底了!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年轻人相当的傲娇,仿佛已经吃定了杨晨就是个骗子。 可他脸上的笑容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三十秒,那边杨晨就已经刷卡了…… 柜台里面站着的那个年轻女孩儿直愣愣地看着p机里打印出来的消费凭条,呆在了那里。 而杨晨,则扭头望着那脸色忽然间变得刷白的年轻人,耸耸肩膀站到了一旁,“我已经结款了,麻烦你过来顺便把那辆白色520的车款结一下,我好一起开走。” “这……”空调里吹出的一阵冷风,让这年轻人打了个激灵,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讪笑道:“结什么车款啊?就是大家一起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怎么?”原本脸上还露着微笑之色的杨晨,见到他的表现后,脸色则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冷声道:“刚刚不还一口一个‘穷逼’叫的欢快么?这就准备赖账了?” “谁准备赖账了?不对……我跟你有什么帐好赖的?!”年轻人干脆不要脸了,涨红了脸,站在那说道:“怎么的,你还打算敲诈我不成?!” “……”杨晨没说话,盯着他瞅了好一会儿,这才突然问道:“你爹是叫祝长垣吧?” “你怎么知道……”年轻人吓了一跳。 杨晨却自顾自的说道:“我们恒阳集团破产清算的时候,就属你爹蹦跶的最欢快……我家的玻璃,就是你爹带着人过去砸掉的吧?想不到生个儿子也是一个尿性!” “恒阳集团……”年轻人低着头想了片刻,就忽然间身子一震,猛然抬头,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惊惧之色,“你……你是杨晨?杨修元的儿子?!” 由不得他不怕! 恒阳集团破产、杨家一贫如洗的事情谁不知道?可杨晨这会儿却能面不改色的拿出二百多万巨款,买一辆进口的系宝马**6!这像是一贫如洗的样子吗?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杨家重新站起来了……那个去了京城上访告状的女人,杨修元的老婆,莫非在京城找到了助力?杨家的事情……或许已经扭转了?! 一个破产的杨家不足为惧,可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杨家……却注定是万众瞩目的!! 年轻人只要一想到自己父亲在恒阳集团宣布破产的时候,那种种过激的,甚至是令人发指的行为,他心里就不受控制的腾起了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望着脸色大变,甚至都有些微微发抖的年轻人,杨晨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用一辆520揭过你爹干过的那些蠢事,愿意你就把款结了,不愿意现在只管离开……到时别后悔就成。” “我……”年轻人打了个哆嗦。 正准备拿出手机给他爸打个电话的时候,却听杨晨说道:“不愿意就滚,机会我只给一次。” “别……我付!”年轻人吓了一跳,脑门直冒汗,连忙放下手机,哭丧着脸说道:“能给晨少买辆车,是晨少看得起我……我哪敢不愿意!” 说完便拿着银行卡冲了过去,颇有种视死如归的意思在里面…… “那辆车多少钱?快,刷卡提车!!” 章节目录 第0030章 所以我现在改主意了 “那个人你认识?”唐伊诺愣愣的看着那年轻人飞速刷卡结款之后跟逃似的冲出了宝马4店后,就有些哭笑不得的扭头向杨晨问道:“六十几万的车,就这么送给你了?” “这还便宜他了呢。”杨晨轻轻的哼了一声,说道:“他爹祝长垣,原先是恒阳集团的纸质包装供应商,这些年要不是我爸照顾,他家的工厂早就倒了,哪还能撑到现在?” “那你之前说的,他爹带人砸你家玻璃是怎么回事?”唐伊诺若有所思地问道。 “恒阳集团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跟祝长垣大概还有三十几万的货款没结。”杨晨回忆着说道:“这祝长垣就带着他厂里的一些工人跑到我家去堵门要账,但那时候我爸已经出事了,家里不可能再为公司的帐承担连带责任……这祝长垣就砸了我家玻璃,还撂下狠话说不给钱就别想在金州市再安稳的呆下去……” “要账心急倒是可以理解,但公司归公司,个人归个人,他的帐是恒阳集团欠的,又不是你家私人的欠款……上门堵债就已经很过分了,砸玻璃就太下作了。” “你以为凭祝长垣的胆子,敢在那个时候上门追债吗?”杨晨眼中掠过了一道冷芒,轻哼道:“恒阳集团是他们家工厂的最大客户,恒阳集团破产之后,周边许多为集团提供配套服务的小工厂就陷入了经营困难的局面,这祝长垣经营的包装厂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这个时候,宿江集团有人出面,以订单为诱饵,让他出面恶心一下我家的话……祝长垣是不可能不答应的,只是他做的很过分,人家宿江集团的人也没现场盯着,他倒好,一口气砸了我家十几面玻璃,连大门都被踹的凹陷了进去……真跟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这样啊……”听杨晨提到了宿江集团,唐伊诺就有**尴尬的笑了笑,不再接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说了,毕竟是她之前呆过的公司,对于公司与竞争对手之间的许多恶心人的事情,她也是有所耳闻的,以前是拿来当笑话听,可现在却有**感同身受了。 似乎杨晨也不愿意在这种让人不愉快的话题上继续讨论下去,顿了顿后他就把刚到手的那辆莹白色520轿车的钥匙,递给了唐伊诺,“这辆车以后就交给你开吧,产权归我,使用权归你。” “啊?!”唐伊诺惊了一惊,连忙摇手道:“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成天在外面帮我跑事情,有辆车也总归是方便许多。”杨晨一本正经地说道:“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助理,如果出门还挤公交的话,你让我的面子往哪搁?” “这……好吧……”杨晨爱面子,唐伊诺是很清楚的,再说,对于这样平白得来的宝马车,她说不心动那也是假的,只是刚才还找不到理由接过钥匙而已! 现在杨晨已经把理由替她找好了,她推诿了几下后,也就半推半就的接了下来。 4店里的那些个女销售员都很羡慕的看着唐伊诺,看着这个年纪比她们还要小很多,却已经能开上宝马520的小姑娘……心中都在哀叹,自己怎么就没这样的好运气呢? 一个下午就基本没干别的事情,到车管所登记上牌就是个漫长的过程。 杨晨还是挺在乎自己的面子的,选号之前就去了一趟车管所所长的办公室,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头嘀嘀咕咕了十几分钟后,就都带着一脸的微笑挥手道别。 结果轮到杨晨选车牌号的时候,在后面排队的那些新车主,就都一个个地瞪圆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连号的!轮到杨晨的时候,那块大屏幕上出现的居然都是连号的号码! 金州的经济不行,车牌也不值钱,但想要弄到连号的吉祥号,不掏钱也是不行的。 在一番选择之后,杨晨给自己的那辆宝马**6选了一个‘55555’的连号车牌,又给唐伊诺开的那辆520选了一个‘66888’的吉祥号。 而等到后面那些新车主迫不及待地上前选号时,才发现刚才铺天盖地而来的吉祥号码,一瞬间又都失去了踪影……留给他们选的,净是些普通的号段…… “麻痹的,有钱就是了不起……连电脑选号都能开挂作弊!!” …… 当晚七**二十三分,杨晨准时出现在了锦湖大酒店六楼的666包厢内。 在杨晨和唐伊诺进入包厢之前,里面已经坐着两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了。 看见杨晨和唐伊诺结伴进来的时候,那个穿着一身爱马仕休闲装、身材匀称、眉目清秀的年轻人就抱怨着站了起来,“我说杨晨,今晚可是你请客吃的饭哎,让我们两个客人在这里等了你十几分钟,你是不是有**太不厚道了?!” “抱歉抱歉……这几天都在忙着搬新家,下午又刚去提了两辆新车,光上牌手续就走了几个小时,紧赶慢赶的也没能提前赶到……我的错我的错,待会儿我自罚三杯如何?!” 杨晨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满口赔罪的与那站起来的年轻人握了握手,继而摇头感慨道:“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的,都没顾上跟哥几个好好的吃顿饭,这不,今晚特意摆了一桌,就当赔礼道歉了……” 简短的几句话,却透露出了太多的信息! 那两个原本接到杨晨电话后,心里面都在犯嘀咕的年轻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一身休闲装的赵泽冉若有所指地问道:“家里的事情,这段时间有变化了?” “呵呵……忙了一整天,先不谈这个……”杨晨笑着坐了下去,扭头对唐伊诺说道:“让服务员抓紧上菜吧,饿着我没关系,回头可别让这二位到处编排我招待不周……” 赵泽冉的目光落到了唐伊诺的身上,奇怪道:“新交的女朋友?” “我来介绍一下。”杨晨说道:“这位是唐伊诺,现在是我的助理……这位是赵泽冉,金州市常务副市长家的二公子……这位是孟浩斌,西埠区区委书记家的大公子……” “叫什么公子啊,文绉绉的,听着好像你在骂我们两个似的!”头发梳地锃亮的赵泽冉一脸谦虚的摆了摆手,笑道:“别听你老板瞎扯,都是法治社会了,别扯封建的那一套!” 唐伊诺矜持着笑了笑,倒也没接话。 她知道杨晨叫她出去的意思,所以刚刚把包包放下,就起身说道:“那你们先聊着,我去催一催厨房赶紧上菜……” “嗯,去吧。”杨晨兜里掏出了一包软中华,****头,却没再看唐伊诺一眼,抖出香烟就甩了两根过去,“哥几个这段时间发财了呀,听说合伙搞了个拍卖公司?” 赵泽冉与孟浩斌在接到杨晨的邀宴电话后,就相互通了通气。 他们原本也是杨晨在金州玩的比较好的那帮狐朋狗友之一,都是金州本地人,加上他们家里有权,杨晨兜里有钱,就很自然的臭味相投,经常一起出入金州的各大娱乐场所。 别看大家坐在一起的时候,都有说有笑似乎关系很铁的样子,但打心眼里,赵泽冉和孟浩斌都没把杨晨太放在心上过……毕竟他们是官二代,杨晨了不起算个暴发户的富二代。 尤其是恒阳集团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之后,以前那帮称兄道弟的狐朋狗友就很自然的与他断了联系,期间连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打过。 原以为恒阳集团破产、杨修元入狱之后,大家就是形同陌路的两类人了。 却没想到下午的时候,杨晨一个电话打给他们两个,邀请他们今晚到锦湖大酒店吃顿便饭…… 一开始其实他们都是拒绝的,可架不住杨晨热情,只得捏着鼻子答应了下来,为此还推掉了原定在今晚的一两场酒局,就是想来看看,一个破落户的儿子,还能折腾出什么风浪来? 此时再听到杨晨一张嘴就提起了他们二人实际控股的金城拍卖有限公司……对于今晚这顿饭的主题,也就了然于心了。 还没搞懂杨晨的意思,赵泽冉便打着哈哈笑道:“发什么财呀……就是闹着玩的,注册家公司能要几个钱?这不,开张到现在,还没做过一单买卖呢。” 孟浩斌也是笑着摇头道:“就是个赔钱货,一毛钱利润没有,每个月还得开出去毛三万的工资养着一帮闲人,不提也罢。” “是吗?”杨晨玩味地看了看两个人,见他们都在装糊涂,也就干脆挑明了说道:“可我听说恒阳集团资产的司法拍卖,大部分都落到哥几个的拍卖公司去了呀?”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 赵泽冉不动声色地笑笑,掏出打火机**了一根烟。 孟浩斌则摊手道:“就知道今晚这顿饭吃得不容易……杨晨,兄弟实话跟你说吧,恒阳集团的破产清算,是谁也拦不住的,连省里都有领导过问此事了,我们两个就是个打杂捡漏的,还有十几亿的负债等着清算呢,这件事情可不敢伸手,风险大的没边了……” 很明显,赵泽冉跟孟浩斌都认为杨晨今晚请他们过来吃饭,是动了某些不该有的鬼心思了。 司法拍卖确实存在很多猫腻,如果是一般般的案子也就罢了,偏偏恒阳集团的破产案,牵连的范围实在是太广了,连省领导的目光都在这边盯着呢,谁敢伸手进去捞一笔? 赵泽冉接着说道:“我们金城拍卖也就是赚个跑腿的辛苦钱,这件事情上面,是真的一**办法都没有……不是兄弟两个不肯帮你,这其中的难处,你也该体谅一下。”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泽冉与孟浩斌也算是表明自己的立场了。 如果杨晨接下去还要强人所难的话,估计都等不到服务员上菜,他们就得起身走人了。 可偏偏杨晨啼笑皆非地看着他们两个,摇摇头笑道:“谁让你们伸手进去捞黑钱了?我说,老赵、老孟,你们两个是不是把我杨晨看的有些太阴暗了?” “那你今晚这桌酒的意思是……” “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二位打听**消息。”杨晨正了正脸色,一本正经的说道:“哥们最近赚了笔小钱,实不相瞒,原本是打算把恒阳实验室买回来就算了的……可下午的时候发生了**小事情,所以我现在改主意了……” “吧嗒……”打火机蹿起了小火苗,**燃了一根烟,杨晨吞云吐雾地问道:“如果我打算终止恒阳集团的破产清算,改为破产重整的话……希望大不大?” “什么?破产重整!”赵泽冉与孟浩斌二人同时一惊,赵泽冉刚刚**上的香烟,都快从两指之间滑落了!二人都很不可思议的望向了杨晨,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你今晚闲着没事,故意拿我们两个过来开涮的是吧?!” 章节目录 第0031章 杨晨的打算 破产清算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倒闭,所有资产全部清算后,这家企业也就不复存在了。 可破产重整却是要重新盘活一家濒临倒闭,甚至已经开始进入破产清算流程的企业,这其中的难度,尤其是需要协调的各方关系之复杂,简直能让人抓瞎。 恒阳集团作为金州市的明星企业,纳税大户,金州市政府也不是没有努力过,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挽救恒阳集团于破产边缘。 可总资产二十七亿的企业,流动资金一分不剩不说,外面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所有债务累加起来将近十五个亿! 其中光银行贷款就高达六**八亿!要不是已经到这程度了,谁愿意让这样一家企业破产清算?要知道,金州还有很多小企业都是靠着恒阳集团才能活下去的! 没有理会赵孟二人的质询,杨晨接着说道:“对,破产重整!我会注册一家新公司完成对恒阳集团的全资控股,你们帮我算算,走正常途径的话,大约需要多少资金?” “你……确定不是在跟我们两个开玩笑?”孟浩斌深吸了口气,用十分认真的口气说道:“破产重整的难度可是很大的,不是你光想想就能办到的!” “我也知道其中难度不小,这不,今晚才特意请二位过来帮忙出出主意吗?”杨晨微笑着说道:“资金方面的难度并不大,再者说了,就算最后搞不定,今晚咱们这顿酒,总还得接着喝吧?” 孟浩斌与赵泽冉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才**头道:“恒阳集团的二十七亿总资产,如果走正常司法拍卖流程的话,能套现的资金不会高于十个亿……各方债权人都会有很大的损失。” 杨晨**头表示明白,总资产是一组数据,只有企业在正常运营的时候,这组数据才是有效的。 而一旦当一家企业进入司法拍卖的流程,除了其拥有的地皮不至于掉价之外,余下的所有东西都是会被卖成破烂的价格的。 十个亿的套现资金……杨晨甚至都感觉有**高了,或许八**五亿到九个亿之间才是最合理的价格,再贵,就没人要了。 见杨晨**了头,孟浩斌接着说道:“而恒阳集团的负债金额是十四**九五亿元,也就是说,各方债权人最终能从法院拿回的债款,最高不会超过七成的比例,损失高达百分之三十以上!这还只是本金,至于利息就更别想了……” “这是破产清算的一个结果,而如果是想终止破产清算,改为破产重整的话,首先债权人方面得主动提出破产重整的申请,只有占到百分之十以上债务比例的债权人联名提出重整申请,法院那边才会受理,否则还是白搭。” “那么,我们站在有这样的债权人出面主动提交申请的角度上来看,首先银行方面就会狠狠的咬上一口,毕竟破产清算对银行而言损失最为惨重,如果有冤大头这个时候跳出来愿意接盘的话,想必银行那边也肯定会向政府施压,以争取将损失降到最低。” “同时,金州市政府、西埠区区政府也都有自己的考虑,一方面都希望恒阳集团能够焕发新生,另一方面也不可能将价格拉到底线,一旦盘活的成本高于清算的成本,那么政府方面恐怕就只能放任恒阳集团正式倒闭了……” 一口气说到这里,孟浩斌这才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家老头子倒是一直没有放弃盘活恒阳集团的想法,市里面的几位主要领导,也大多有这样的意向……如果资金充足的话,走正常程序,这一轮破产重整所需的资金投入,应该不会少于十五个亿,利息可以商量着适当减免,但本金肯定得一分不少地全部还上。” 这就是杨晨想要的答案了。 听完孟浩斌的话,杨晨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头道:“这是走正常流程的投入,但如果策反一部分债权人,在某些问题的处理方式上形成高度统一的合作思想……或者以外来投资者的身份进行施压,继而完成对集团的重整呢?” “比如?”赵泽冉眼前一亮,似乎明白了杨晨的意思。 杨晨倒也没藏着掖着,笑了笑就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如果恒阳集团破产清算,损失最大的无疑就是当初给集团放款的银行,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愿意接盘,并且支付大约占总债务80%左右的资金的话,银行方面会不会心动?” “你的意思是,你自己不出面,而是换个形式,用比破产清算大约高百分之十的资金,诱导银行方面主动向法院提出破产重整的申请?”赵泽冉一拍脑门,说道:“银行是不可能不同意的!” “就是这个意思。”杨晨的嘴角勾起了一道若隐若现的弧线,说道:“如此一来,债权人拿到了比清算更多的债款,而我,则少掏了一大笔资金就完成了对恒阳集团的破产重整……岂不是皆大欢喜的局面?” “你现在最多能拿出多少资金进行运作?”赵泽冉与孟浩斌相互间对视了一眼,这才真正弄明白杨晨今晚将他们约到这里的真实目的! 孟浩斌若有所指的说道:“银行毕竟不是私人企业,虽然这个方案对银行方面无疑是有利的,却也需要足够分量的人,出面推动才行……” “放心,我从来不是吃独食的性格。”杨晨也是早有准备,他轻声说道:“我这边大约能筹集到十二、三亿左右规模的资金,除去一部分需要留下来做运营流水的资金之外,能够动用的大概在十一个亿左右……” 顿了顿,杨晨说道:“按照破产清算套现九个亿现金的现实情况来看,我这边还能拿出将近两个亿的差额是明摆着的……这笔钱,拿出来我就没打算再收回去了,哥们儿能听明白不?” 赵泽冉心头狂震,孟浩斌也同时露出了欣喜之色……杨晨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们哪里还听不懂? 几乎没有片刻的迟疑,赵泽冉便放下了所有架子,哈哈笑了起来,“还是杨晨痛快!你既然跟我们透过底了,兄弟这心里面也就有谱了!你放心,别说是两个亿的差额,就算只有几千万,这么来运作的话,政府方面也没理由拒绝你的!” 赵泽冉也算是给杨晨交了个底。 听懂赵泽冉的意思后,杨晨也笑的很灿烂,起身伸出手去,说道:“那么,这件事情就拜托二位多上**心了……你们路子宽、人脉广,兄弟这回可全仰仗你们出手相助了!” “客气客气……大家,各取所需吧……” 于是,等唐伊诺回到这间包厢的时候,杨晨和赵泽冉、孟浩斌二人已经是一副关系很铁很铁的亲热模样了……要是癫道人今晚不是留在新家里呼呼大睡的话,只怕这时候又得蹦出‘虚伪’二字,大放嘲讽技能了…… 章节目录 第0032章 被扒光的老道 “啪~!” 一声脆响过后,祝长垣抄起面前茶几上的一只精致的小茶壶就对着儿子祝健健砸了过去。 一张老脸已经被气得发了紫,嘴唇更是抖得不成样子了,“混账小子,没用的东西!六十三万啊!你当你爹这钱都是天上大风刮来的草纸是么?废物!饭桶!!” “爸……”脸已经被抽的浮肿了起来,祝健健揉着刚刚被茶壶砸到的部位,哭丧着一张脸讨饶道:“我当时也是被他给吓到了……这才一时犯了糊涂,把卡给刷了……” “一时糊涂?我看你这辈子就没聪明过!脑子里面装的全是****!!”被气得不轻的祝长垣咆哮道:“我他妈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生了你这么个废物出来!” 根本不给祝健健再解释的机会,祝长垣便指着西埠区方向大骂道:“姓杨的一家子就没一个好东西!他爹不是个好人,生个儿子也是个痞子!坑蒙拐骗什么事情不敢干?当爹的是个杀人犯,做儿子的也是个诈骗犯!我……” “行了行了!”见祝长垣越骂越大声了,一旁站着的妻子倒有些不耐烦的开口说道:“儿子糊涂,难道你也糊涂吗?这可是六十三万!不是六块三!就这样让姓杨的小王八蛋拐了去,你就知道在儿子面前逞威风!骂骂骂!除了骂你还会什么?赶紧想想怎么把这笔钱要回来才是正经事!” “要?怎么要?车都让人开走了,你上哪要去?!”祝长垣闷着头,气呼呼地说道:“现在跟恒阳集团扯上关系的任何事情都是****!你现在上派出所报案都没人理你!” “这车可是打算买给儿子结婚用的,难道就这么算了?”妻子不愿意,咬牙道:“了不起去告他诈骗,六十三万也够他进去坐几年了吧?!” “糊涂!你是跟他过不去,还是跟我过不去呀?!”祝长垣气得直跺脚,连妻子也给骂上了,“众目睽睽的是这混小子自己掏钱结的账,杨修元出事的时候,市里面不少当官的都欠着他家人情呢,这种无凭无据的事情,你告,你上哪告去?别最后把自己给告进去了!” “市里不行就去省里!我还不信找不到说理的地方了……” “头发长、见识短,我都快被你们娘俩给气疯了!”祝长垣大呼小叫道:“更何况,杨家已经破产的事情谁不知道?那姓杨的小子,买车的钱是哪来的?你搞清楚状况了吗?你就告告告!” “说到底还不是你怕了。”妻子冷笑道:“当时带人去砸杨家玻璃的时候,怎么就没见你怕过?现在稍微有**风吹草动就怂了?你不敢去,我去!这笔钱他要不给我吐出来,我敢闹到京城去你信不?!” “就你本事,就你知道上访!”大骂了一通,也发泄了不少,祝长垣总算是有**冷静下来了,他深吸了口气后说道:“不管怎么样,总得先搞清楚杨晨买车这笔钱是从哪来的……万一要真是他家在京城找到靠山了,这辆车送了也就送了……” “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大方了?” “生意上的事情你懂什么?”祝长垣一瞪眼,说道:“我们能做初一,他家就不能做十五?!要恒阳集团真的又给盘活了,你以为人家想把我们家搞破产难度有多大?不比捏死只蚂蚁困难多少!” 说完就拎起了自己的公文包,拿起了桌上的一包软中华。 妻子问:“这么晚了,你还去哪?” “不把这件事情搞明白,我睡不着!”祝长垣气呼呼的说了一句,临出门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儿子祝健健一眼,这才‘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 一场晚宴宾主尽欢,赵泽冉、孟浩斌都是醉醺醺的离开了酒店。 直到这时,一个晚上都没插上几句话的唐伊诺才有**担心地问道:“恒阳集团破产重整的难度是很大的,就凭我们两个……恐怕还不行吧?” 听了一晚上的阴谋诡计,唐伊诺对杨晨的大概思路也有了个相当透彻的了解,她望着杨晨,说道:“这是一场戏,一场需要很多人配合才能唱完的大戏!你打算找谁来弄?” “本来就没打算自己赤膊上阵,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去做才行。”杨晨这会儿也有了**醉意,听到唐伊诺的话后,他就笑道:“你还是继续忙你的事情,这件事,跟你无关。” “哦……”唐伊诺似懂非懂地****头,既然杨晨没打算让她上,她也就不再多问了。 结了账出了酒店,唐伊诺开着杨晨那辆宝马**6往文东区方向驶去。 新买的宅子就在文东区沿江路的江岸上,是一幢独栋的临江别墅,精装房,属于拎包就能入住的那种,大大减少了等待的时间。 别墅总占地面积七百二十一平米,建筑面积六百四十七平米,有一个露天游泳池,在金州市而言,这已经算是一等一的豪宅了。 因为行李都还在原来租住的那个小区没有搬过来,在把杨晨送到别墅后,唐伊诺就换开那辆莹白色的宝马520离开了杨晨新买的别墅。 癫道人在客厅中盘腿打坐,听到杨晨进门的声音,也懒得睁眼去看一看是不是杨晨回来了。 直到杨晨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运功完毕的癫道人这才伸了伸懒腰,懒洋洋的对杨晨问道:“老道把整个别墅都翻遍了,都没找到你说的那几张什么什么回灵符……过两天就要出发去南河省提前做准备了,难道你打算空手过去?” 对于癫道人这种老鼠一样搜家的行为,杨晨好像早有准备似的,一**都没觉得惊讶。 他一脸玩味的看着癫道人,说道:“还没动手画呢,你上哪找去?” “画?!”癫道人闻言,很是惊讶地看着杨晨问道:“就凭你?那可是三阶中段的道符!” “我当然还画不了。”杨晨嘿嘿笑道:“这不还有你在吗?三阶中段的道符而已,对你这等五阶高人而言,还不是手到擒来的小事一桩么?!” “我嘞个擦……你小子别给我戴高帽!”听见杨晨的话,癫道人就跟被人踩到了尾巴的野猫似的,身上的毛一下就直了,他破口大骂道:“八阶的高人都不一定有把握画下一张三阶中段的道符,你让我画?我看你是嫌我活太久了,想我早**去死呢!” “如果是用传统的符纸、朱砂、金粉,凭你这**道行,当然是画不了三阶中段的道符的。”杨晨****头,一**都不在意癫道人的咆哮,“但如果是用粒子方程来镌刻临摹,再加上三株金阳灵草打成草浆做的符纸、真火煅烧过的聚灵金粉,还有极品朱砂一起画的话……难度就不大了。” 这句话,杨晨说得轻描淡写,可落到癫道人的耳中,却不亚于是一声平地惊雷! 他瞬间瞪圆了双眼,恶狠狠地问道:“你……你怎么会知道金阳灵草的?说!你是不是跟踪老道我有一段时间了?还是说你是重阳宫牛鼻子老道派来的奸细?!” “我要有那闲工夫,还跟踪你干嘛?”杨晨不屑地撇嘴道:“谁不知道你癫道人当年是因为窃取了一号草庐的金阳灵草种子还死不承认,才被终南山驱逐出境的?南湖省,尤其是罗店市那一带的气候条件最适合金阳灵草的生长,你可别告诉我,你突然出现在罗店市的正隆县,只是恰巧路过而已啊!” “不可能的……这件事情怎么可能闹得人尽皆知?!”癫道人满脸怒容地说道:“除了当年那几个联手将老道我驱逐的老王八蛋之外,根本不可能再有人知道这件事的!你……” “得了得了,搞的好像跟多大事儿似的!”杨晨好像感觉对癫道人的刺激还不够,干脆摊手道:“亏你还有脸自称‘中华玄学界第一灵植大师’呢!金阳灵草种子被你弄到手也不止二十个年头了吧?为了几颗种子把自己弄得跟个臭要饭似的,精气神都快被抽干了……你究竟种了几株在正隆县的茗山镇上啊?!” “我……你……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的!!!” 死守了二十年的秘密,居然被杨晨轻描淡写的揭开了…… 癫道人顿时有种被杨晨扒光了衣服的感觉,想死的的心都有了……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不过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想跟你深入的探讨探讨……” “有话快说、就屁就放!” “那个……你有没有想过,把金阳灵草规模化生产啊?就跟……嗯,就跟种白菜土豆那样的,一年成熟好几茬,成天躺在金阳灵草的草堆上睡大觉?” “噗……”癫道人一口老血喷出去好几米远,跟看怪物似的看着杨晨,咆哮道:“规模化生产?你是在嘲笑我无能吗?!” “这话又是怎么说的?” “老道我花了二十年时间才他妈培育出五铢金阳灵草,你……你你你!你个王八蛋!你居然跟我说,规!模!化!生!产!” 章节目录 第0033章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癫道人被杨晨气得当场翻了白眼,浑身哆嗦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金阳灵草,号称世间至刚至阳之仙草,采骄阳之精华、聚五行之灵气,株高约八寸三分,叶片呈锯齿状,主茎为金黄色,叶片表面覆有火焰纹,故而得名金阳灵草。 传说金阳灵草乃是当年神农氏传下的九大灵植之一,自一千多年前王重阳在终南山创立全真道教以来,这传说中的九大灵植便被陆续找到,并一一送进了重阳宫中。 王重阳凭借一身惊天动地的本领,硬是在重阳宫中开辟出一方适合灵植生长的小天地,又称‘重阳药园’,乃重阳宫第一禁地,号称天下第一灵药园! 可始终令人费解的是,王重阳羽化登仙之前,却在终南山中设立了九座禁制重重的草庐,并将那九种灵植的种子及部分传承也留在了那九座草庐之中,并未将道统完整地传给他当年的七个弟子,也就是后世人称的全真七子。 一千多年来,重阳宫历任掌门都在这九座草庐的问题上伤透了心,虽中间也出现过几位惊才绝艳的中兴之主,可却始终无法打开全部的草庐,得到完整的传承。 而重阳药园也因为相关传承的断片,而使得包括极木灵参、九炎朱果、寒云雾花在内的六种灵植失去了再繁殖的可能,王重阳的弟子们钻研了一千多年,也始终没能解决这个问题。 大约三百多年前,重阳宫通告天下,宣布彻底开放终南山九大草庐,无论是谁成功开启了封闭的草庐,重阳宫都愿意让出一半的灵植种子,及共享王重阳当年留下的部分道统传承! 三百多年后,除已经被重阳宫开启的二号、五号、六号草庐之外,又陆续被人成功开启了三号、四号、九号及一号草庐。 癫道人的金阳灵草种子,就是趁着当年有人开启一号草庐的时候,偷偷潜入一号草庐窃取来的……为此,他遭到终南山几位高人的统一驱逐,这才化名癫道人,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可癫道人却一**都不后悔自己当年的决定,因为对于一个将毕生精力都大多倾注在了灵植培育领域的道家真修而言,能够亲手培育出号称‘天下九大仙草’之一的,传承自上古神农氏的金阳灵草,就是此生最大的成就! 灵植的培育过程相当艰难,要不然重阳宫得到极木灵参、九炎朱果这些灵植的种子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不见有人能让种子发芽,繁殖扩产呢? 金阳灵草的种子,重阳宫也有不少,也照样不见重阳宫有人能将其培育出来啊! 偏偏重阳宫没做到的事情,却在癫道人近乎偏执的坚持之下,被他给完成了…… 当年从一号草庐当中窃取出来的十颗种子,除其中五颗始终不见发芽之外,癫道人已经种出了另外五颗种子,算算时间,现在应该也都已经进入成熟期了…… 杨晨有些好笑的看了看癫道人,摇头道:“没事我跟你开什么玩笑?金阳灵草虽然对生长环境的要求异常苛刻,却也并非无迹可寻……你不也找了十几年,才找到了茗山镇去么?” “……”癫道人此时已经完全麻木了,对杨晨随口道出的,自己这么多年的经历,也已经完全不在乎了,他能肯定,就算不是杨晨跟踪自己,也绝对是跟他有关的人,在暗中跟踪了他整整二十年!他只是很奇怪的问道:“你们就这么肯定,我能把金阳灵草培育出来?” 你们……显然,癫道人认为杨晨背后绝对还有一个神秘的师门存在! 而杨晨哪怕察觉到癫道人已经想偏了,也不去解释什么,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然后说道:“金阳灵草必须生长在阳气充沛、金系能量粒子活跃且密集的区域,栽种之前,须以金、银、铜、铁、锡五类金属的原矿磨粉,按3:1:1。5:1:1。5的比例将矿粉混入泥土之中,再以灵阵加持维系,待土层变为暗金色后,方可埋入种子。” 不顾癫道人脸上流露出的震惊之色,杨晨继续侃侃而谈道:“此过程,大约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完成,而后,须将金阳灵草的种子以金刀开口,开口为横竖交叉的十字形,横竖开口均为一**三毫米,埋入土中时,开口朝下,底部还需铺一层金粉以防种子腐烂发霉……” “这些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癫道人彻底发狂了,眼睛通红的盯住了杨晨,咬牙切齿道:“我很肯定,这些技巧我从未跟任何人提起过,更没有留下过任何笔记资料……” 杨晨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接着说道:“等种子发芽之后,金阳灵草便会开始自主采集骄阳之精、聚五行之灵,培植者,需日夜守护,一旦出现骄阳之精不足或五行之灵不够的现象,就要以自身之精、气、神强行掠夺骄阳精华、聚天地五行之灵,如此方能使金阳灵草渡过最为艰险的幼苗阶段,而进入快速生长的发育期……” “只是可惜啊……你这老道恒心可嘉,头脑不足,万事都要亲力亲为,却不想想,这金阳灵草本就是天生地养的灵草,莫非离了人为的干预,这金阳灵草便会绝种不成?!” 杨晨啧啧叹道:“二十年的研究,也就勉强入了个门,连金阳灵草生长环境的基本要求都只是弄了个半懂不懂,亏你也有脸自称‘中华玄学界第一灵植大师’!我都替你燥得慌……” “黄口小儿坐井观天,懒蛤蟆打哈切,好大的口气!!”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杨晨嘲笑,还都戳在了他的痛处上!饶是以癫道人的心志,这会儿也不免有些狂躁了,“你倒是说说,这金阳灵草的生长环境都有些什么讲究?你若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就休怪老道对你不客气!!” 一股陨星五阶的气息从癫道人身上弥散开来,显然是动了真怒了。 而杨晨呢,见自己已经成功挑起了癫道人的争强好胜之心,便见好就收,嘿嘿笑道:“我若能说出个一二三来呢?你是不是就答应帮我栽培金阳灵草,并实现它的规模化生产了?” “哼。”癫道人脸色接连数变,但在目前这种情形之下,哪怕他知道杨晨给自己挖了个大坑等他去跳,也根本毫无选择,只得捏着鼻子应道:“规模化生产?你说的倒是轻巧!只要你能解决这个问题,不说帮你实现规模化生产,就算拜你为师,老道我也认了?!”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啊!”杨晨闻言大喜,别看现在癫道人在金阳灵草的培养问题上举步维艰,可只要再过几年,这老道可是凭借金阳灵草的大规模种植本领,一举奠定了他在国内,乃至将来全世界范围内的‘灵植宗师’的绝对地位! 刚刚杨晨说的那些东西,其实都是癫道人将来在其亲笔书写的‘灵植纲要’一书中记录的内容,这本诞生于十六年后的灵植纲要,可是全世界灵植行业从业者的无上宝典! 而癫道人在灵植纲要一书中着重强调的一条核心思想,就是‘学会借用科学的手段,合理调整灵植的生长环境’! 拿他书中的内容回来教育他……杨晨心里面难免有**罪恶感,可一想到金阳灵草规模化栽培之后,对地球许多行业所起到的巨大的推动作用,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想解决金阳灵草规模化栽种的首要条件,就是我们得先拥有足够多的种子……” 癫道人翻了翻白眼,恶狠狠的说道:“废话不用多说,直接讲重**!” “咳咳……重**其实很简单。”杨晨摸了摸脑袋,说道:“所谓孤阴不长、孤阳不生,金阳灵草乃世间最为至刚至阳的九大灵植之一,所以金阳灵草生长的地方,必须同时种上‘落阴草’、‘招魂花’等至阴至邪的一等灵植,调和阴阳之气,平衡五行之灵……” “当然,最关键的是……每一株金阳灵草,都该给它配上一块放大镜才对!利用光线折射、聚焦等原理,聚拢骄阳之精,不比你自己动手强得多?还有,金系能量粒子聚拢不足的问题……你就没想过利用磁铁对金系能量的天然吸引力,在种植区埋它个百八十块的磁铁来搞定?” 前面说的,让癫道人如梦初醒,以为找到了解决之法,可后面杨晨说的这几乎跟开挂作弊没区别的手段,却让癫道人身体狂震,三观毁尽! 他下意识张大了嘴巴,惊声问道:“用放大镜照射金阳灵草?用磁铁搞定金系能量不足的问题?!!” 杨晨很享受癫道人这种震惊的眼神,他微微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这就叫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老道,你服了没?!” “……滚!” 章节目录 第0034章 好高明的手段 一个晚上的时间,癫道人都是一副痴癫的表情,杨晨睡得很踏实,他却时而大哭时而狂笑,情绪如过山车一般起起落落,结果等第二天杨晨起床的时候,才发现癫道人已经不见了。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行飞扬的七个大字:“去茗山镇了,勿忧。” “还算有**良心。”杨晨讪讪的挥挥手,将这小纸条烧成了灰烬。 昨晚他可是把压箱底的东西都告诉癫道人了,赌的就是癫道人的人品。 如果这疯老道人品堪忧的话,拍拍屁股不告而别,杨晨也不可能将他抓回来暴打一顿。 幸好,癫道人的人品还是相当坚挺的,按耐不住连夜去了茗山镇验证杨晨所说的那些方法,也还知道留张小纸条告诉一声……要不然,一早起来就发现癫道人不见了踪影的杨晨,指定得痛恨自己太天真,说不好还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金阳灵草是玄学界自古相传的九大灵植之一,叶片可以入药,磨成粉敷于伤口之上,哪怕掉了块肉,也能在短短数日间尽数长回,乃是外伤奇药,自古便是万金难求的宝贝。 可杨晨知道,金阳灵草叶片的作用,远非磨粉敷药这么简单。 在后世,随着各大科研机构对金阳灵草的研究逐渐深入,在华国九大灵植之中,唯一实现了规模化栽培的金阳灵草,其应用价值就被迅速推上了一个巅峰状态。 从金阳灵草叶片当中提取出的数十种天然的,人工无法合成的化学成分,被应用到了制药领域,在此基础上涌现出上百种疗效惊人的新药,迅速改写了世界的医药格局。 而从金阳灵草主茎上提取出来的,一种在后世被命名为‘自然合金’的全新金属材料,则被应用到了更加广阔的领域之中,其中又以电子行业所受的冲击最大。 在金阳灵草的所有部位当中,那呈现出天然暗金色,用铁棒敲击还会发出‘当当’声响的,几乎完全被金属化的根茎,则是对地球历史进程影响最大的一个部位。 扔进熔炉当中,金阳灵草的根茎直接就能化为暗金色的液体,以此为基础将其加入各种金属材料当中,所发生的金属结构变化,是令人瞠目结舌的! 世界范围内,几乎好像一夜间就涌现出了成百上千的新型材料,杨晨还记得,上一世对金阳灵草根茎部位的应用到了最疯狂的时候,美国耗资上千亿美金才研发出来的最新一代隐形战机,还没投产就直接停产了…… 材料上的巨大缺陷,使得那款隐形战机还没来得及在空中翱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桶中。 所以,那天晚上发现了癫道人的真实身份后,杨晨就跟捡到了宝贝似的,一路从正隆县回到金州市,他这小心肝儿都还‘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上一世,作为金阳灵草的原产国,也是实现金阳灵草规模化栽培的第一个国家,华国反而在金阳灵草的开发与应用上被别的国家甩开了一大截。 尤其是邻国日本的科学家们,在金阳灵草的基础上,在两年之内所发表的上千篇高水平论文,更是将日本推向了**峰,甩开华国一大截,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金阳灵草材料供应国! 同时也是最大的金阳灵草专利技术输出国……隐隐有了问鼎世界霸主的姿态。 要不是后来各大灵武势力的纷纷崛起,彻底改变了世界格局的话,日本还真有可能成为世界第一大国,每年光收取的专利使用费,加起来都是个令人咋舌的天文数字!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现在还能想的起来的,有关金阳灵草的开发与应用场景,杨晨就深深的吸了口气……上一世,癫道人造福了全世界,却也输掉了全世界。 究其根本,是癫道人在金阳灵草的栽培知识上,对外界毫无保留的公开……他或许狠狠抽了终南山那些牛鼻子老道一个响亮的耳光,却同时让华国失去了先机。 但这一世,金阳灵草落到了杨晨的手上……上一世癫道人所做过的那些蠢事,杨晨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他再犯一次的。 金阳灵草不可能永远被抓在一个人手上,但这个抓在手上的时间,却也明显是越长越好……快人一步,与快人两步、三步乃至十几步,这中间所产生的利益价值,绝对是无法估量的! “要用钱的地方还很多……就别怪我在这件事情上自私一把了!”推开门,站在别墅的大门口,下巴上扬四十五度,望着蔚蓝的天空,杨晨喃喃自语,似乎是在跟老天爷提前打招呼…… 要实现金阳灵草的规模化栽培,首先就要冲破玄学界对灵植的全面垄断。 仅凭杨晨一个人的力量,目前是完全没办法与整个中华玄学界作对的。 所以这一次龙梦泽的交易大会,将会是杨晨的一个机会,只有将更多玄学界的人捆绑到自己的这艘战舰上,将来正式实现金阳灵草的规模化栽培,所遇到的阻力才会变小。 好在杨晨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个完善的计划,所以心里面倒不是很担心自己会成为孤家寡人……落得个人人喊打的下场。 八**多钟,杨晨在鹿江江边的一处早**摊上草草的解决了自己的早餐问题。 看看时间,正打算拿出手机打一个电话的时候,唐伊诺的电话却在他拨出那个号码之前,就被接入了进来…… “什么事?”举起手机,杨晨吸着豆浆问道。 那边唐伊诺都快急哭了,她忙道:“你快来我住的小区……朱永贵他……他要跳楼!!” “谁是朱永贵?”杨晨眨眨眼,顿了顿后才想了起来,问道:“哦哦……就是你以前在宿江集团的那个同事?” “对对对……就是他!”唐伊诺连忙说道:“你快来啊……他已经坐在上面好几分钟了!” 杨晨却摸了摸鼻子,有**奇怪地问道:“我跟他又不认识,他要跳楼……关我什么事?” “呃……”一大早起来就被朱永贵堵在门口大骂了一顿的唐伊诺,这会儿才有些懵了……是啊,虽然朱永贵被逼到这一步,杨晨是起了很大作用的,但归根结底,两个人根本连面都没见过,他自己作死要跳楼,关杨晨什么事? 见唐伊诺傻住不说话了,杨晨倒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问道:“真想死的话,这会儿早就跳下去了……还能等到我赶过去?你别被他唬住了,别紧张,慢慢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唐伊诺站在小区的楼下,仰着头看着楼**上坐在护栏上面的朱永贵,也就把情况简单的跟杨晨介绍了一下。 原来,那天宋鹏安等人发觉是自己弄错了之后,不仅不肯兑现之前的承诺,把朱永贵扫地出门还不算,还找来了一些社会上的流氓混混,将朱永贵摁在小区门口暴打了一顿。 本来么,小人得志的朱永贵就已经把公司的同事们得罪惨了,连那两个跟他住在一起,原来关系还不错的同事,都看他十分不爽起来。 偏偏那几个流氓混混就把他摁在小区门口暴打,这小区又住着很多宿江集团的员工……没人帮着阻拦一下也就罢了,趁乱还有不少人上前踢了几脚。 最后还是一位路过的老大爷心肠好,替他打了个报警电话,这才没让他被人打死。 从地上爬起来鼻青脸肿的朱永贵,再看看那些对着他指指****、不时发出阵阵嘲笑声的人们,这巨大的心理落差,就险些让他当场找个地方一头撞死。 好不容易捂着脸逃回出租房了,家里边亲戚的电话却一个接一个地打了进来,这都是他吹牛招来的后果,可面对亲戚们的质问,他却涨红了脸,居然硬着头皮再次拍了胸脯做了保证…… 昨天晚上一宿没睡,越想越觉得活不下去了,同时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把车借给唐伊诺而引来的……于是一大早就堵在了唐伊诺的门口,要跟唐伊诺讨个说法。 偏偏唐伊诺出来的时候,手上就拿着一把崭新的宝马车钥匙……也不知道朱永贵脑子里是怎么想的,他居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办法…… “包养你的那个男人不是很有钱吗?连宝马车都给你配上了……我家里有几个亲戚在找工作,你让你男人把他们安排一下,再把我车的损失赔了,这件事就当揭过去了!” 朱永贵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唐伊诺答应赔车,但拒绝帮他那些劳什子亲戚安排工作,吵闹之下,又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觉得丢人丢到家的朱永贵,就干脆跑到了居民楼的楼**上,坐在上面咆哮着说要跳楼,还说做鬼都不会放过唐伊诺的…… 听完了唐伊诺的介绍,杨晨也觉得这件事情有**奇葩了…… “金州市招工人的地方那么多,他为啥非缠着你帮忙才行?” “他……”唐伊诺苦笑了一声,说道:“如果只是安排个工作也就罢了,关键是他狮子大开口,要的工作不仅要清闲,薪水待遇还得好……月薪少于八千的工作都不行!” “哟呵,胃口还不小啊!”杨晨被逗乐了,“你别急啊,我现在就过去你那边,我倒要看看这小子的胆子有多大……屁本事没有,要求还挺多的!” 这边杨晨挂掉了电话,那边唐伊诺也对着上面坐在护栏上的朱永贵喊道:“你千万别冲动……就算不替自己着想,也总得替家里的父母想想吧?他们把你养这么大,可真的不容易……” “唐伊诺!你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反正这些事情我要不能解决的话,也没脸回去了……”跨坐在护栏上的朱永贵吼道:“你给我记着,我今天要是从这里跳下去了,都是你逼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唐伊诺挎着挎包,拿着手机,脸上满是懊恼之色,“我已经把话都说完了,车子坏了没事,等我老板过来就能赔一辆新的给你,可你的要求也太多了……而且还很无理!我老板肯定不会答应你的!你还是下来吧……” “不下!就不下!”朱永贵扯着嗓门喊道:“你们不答应我的要求,我就不去了!等你那个男人过来,我就从这跳下去……我死了你们也别想好过,你们这属于间接谋杀!” “我……”实在找不出任何话再跟朱永贵讲了,唐伊诺也是气结,说不出话来了。 局面就这样僵持着,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也不知是谁打电话报了警,等派出所和消防队的车子开进小区的时候,朱永贵就干脆整个人站到了护栏的外面,只要一松手,就指定得掉下去了…… “都别过来!谁敢过来,我就马上从这儿跳下去!!” 结果等杨晨赶到的时候,派出所的正举着喇嘛进行规劝,而消防队的官兵们则已经在地上铺开了一张巨大的气垫,哪怕朱永贵这会儿真跳下来了,估计也死不成了。 看着这场面,杨晨就好笑的摇了摇头,上前拍了紧张无比的唐伊诺的肩膀一下,才说道:“还站着干什么?走了,今天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你去做呢。” “啊?”唐伊诺闻言一愣,“走?” “是啊,没看消防的人都把气垫铺上了?这小子跳下来也死不了,你还站着干什么?”杨晨耸了耸肩膀说道:“就让他在上面挂着吧……真以为整个世界都围绕着他一个人在转,想死就去死呗,拦着他干什么?” 说完就不由分说地拉着唐伊诺转身朝后面停着的那辆宝马**6走去。 而挂在楼**护栏上的朱永贵,一看见唐伊诺被杨晨拉着离开了,就顿时急了,他红着眼在上面咆哮道:“唐伊诺……你个贱货,你再敢走一步试试?我……你再走一步,我马上就跳下去!” 才走了几步的杨晨,紧接着皱起了眉头,问道:“还敢骂人……他是不是搞错什么事情了?” “搞错什么了?” “我看上去,像是不会发火的那种人吗?”杨晨眼中闪过一丝冷芒,慢慢的转过身去,“朱永贵是吧?你最好趁我没发火之前自己滚下来跟唐伊诺道歉,否则……待会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哈哈哈哈……我连这条命都不想要了,你还能把我怎么样?!”朱永贵在上面疯狂大笑道:“你有钱开**6就了不起吗?唐伊诺就是个见钱眼开的贱货,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有本事养小三,她有胆子做这种下贱的事情,还不许我说了是吧?我偏不!贱货!贱货!贱货!” “你在这儿等一下。”杨晨轻吸了口气,对唐伊诺说道:“我上去教教他该怎么做人。” 也就是在杨晨这句话出口的一刹那,趴在楼**护栏上的朱永贵就浑身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再也动不了了…… 众目睽睽之下,杨晨施施然走进了居民楼,而刚刚还在叫嚣不管是谁敢上楼就从上面跳下去的朱永贵,却是连一**反应都没有…… 围观的人群中,一个样貌清秀的,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下意识抬了抬自己的眼镜,轻声惊叹道:“好高明的手段……从没听说过金州还有这样的年轻修士存在啊!” 章节目录 第0035章 连掌门都来了 在所有人几乎错愕的目光注视下,杨晨出现在了朱永贵的面前,然后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一把就把人给拽了进去……下面的人甚至还能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没一会儿,楼**上就响起了朱永贵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声…… 派出所的民警打了个激灵,立马一窝蜂地冲了上去,而等他们赶到楼**的时候,却看到了更加令人错愕的一幕…… 鼻青脸肿的朱永贵就跪在杨晨的跟前,带着哭腔喊道:“我错了……对不起……” 而杨晨则皱了皱眉,说道:“声音这么轻,听不到。” “我错了……对不起!!”朱永贵哭着大喊:“请你原谅我!!” 话音刚落,就看到从楼下冲上来的那些警察,朱永贵立刻就连滚带爬的躲到了一边,神情惊恐地指着杨晨,声音颤抖地喊道:“警察同志!他……他打我……” “这……”几个警察面面相觑。 杨晨则带着几分歉意,朝他们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没控制住情绪,下手重了**……” “……没关系,反正我们什么也没看到。”朱永贵的行为显然是引起公愤了,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警察朝杨晨眨了眨眼,从腰上摸出了一副手铐,朝朱永贵走了过去,“还有脸告状!有什么话,跟我们回派出所再说吧……” “你干什么铐我?我……我做错什么了?!”朱永贵被几个年轻力壮的协警一把就给压在了地上,那拿着手铐的警察,则业务娴熟的给他戴上了手铐。 听朱永贵还在咆哮,站起来就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做错什么了?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正是上班的高峰期!楼里面住着多少人进进出出你不知道?下面停着的车子你没看到?你现在有权保持沉默,但我告诉你,你涉嫌以危险方式危害公共安全……被捕了!” 人被几个协警强行塞进了警车,拉响警笛就呜啊呜啊地离开了小区。 围观者见热闹已经看完了,这才想起来上班已经迟到了,于是作鸟兽散,没一会儿这幢居民楼下面就变得空荡荡了。 但就在杨晨和唐伊诺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各自打算上车离开小区的时候,却听后面有个年轻人张口喊道:“兄台留步!” “嗯?”听到这么文绉绉的用语,杨晨不由得一愣。 之前就在人群中围观看热闹的那个年轻小伙子满脸堆笑的跑了过来,朝杨晨抱拳道:“这位兄台好高明的手段!在下终南山重阳宫弟子王贤成,不知这位兄台是哪门哪派的高徒啊?” 王贤成这个时候的心情是激动的,好不容易请了一个长假下山,打算到处走走见见世面,没想到第一站就遇到了杨晨出手…… 看着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两岁的杨晨,王贤成不禁在心头感慨道:“难怪师尊他老人家总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以为凭我二十二岁的年纪,能修到二阶**峰就已经能在年轻一辈之中展露头角了,没想到这小小的金州市,竟也藏了这么一位年纪轻轻的大高手!” 中华神州地广物博,天知道还藏着多少不争名、不争利的少年天才?! 抱着与杨晨结交的想法,王贤成的姿态放得很低,尤其是白净的脸上,堆满了憨憨的笑容,很容易就能让人对他产生好感。 可让王贤成几乎崩溃的是,杨晨听到他自报家门之后,却是眉头一皱,语气平淡的问道:“王贤成?终南山重阳宫掌门之徒?” “哎呀……”被杨晨一语道破身份,王贤成就有些傻眼了,他奇怪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打扮,这才讪讪的问道:“我被师尊正式收作关门弟子,这才过去区区几日的时间,这位兄台又是怎么知道的?莫非已经闹得天下皆知了?” 然后不等杨晨再接话,就听王贤成一脸苦恼地说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下山之前,师尊曾再三告诫,不得向任何人泄露我的身份,现在却已经路人皆知,我这历练又该如何继续?万一那些分支弟子前来拜会,岂不络绎不绝,大大耽搁了我的行程?” 终南山重阳宫在道教的地位很高,被誉为道教祖庭之所在,天下任何全真道的弟子门人,都算是重阳宫全真道一脉的分支,自然,王贤成的身份也就尊贵的一塌糊涂了。 杨晨很无语地看着满心忧虑的王贤成,这位将来注定要成为重阳宫掌门的道教大牛,将来中华道盟仅有的九位执令长老之一……看上去怎么有**少根筋的样子? 王贤成,法号妙一,终南山重阳宫当代掌门玄洪真人座下弟子,也是玄洪真人所收的最后一名关门弟子,在玄洪真人座下弟子中排名第九,却是资质最佳的一个。 上一世杨晨可没少跟王贤成打交道,不过等他跟王贤成打交道的时候,这小子已经是一个七老八十、仙风道骨的老头子了…… 没想到还能见着少年时期的王贤成……别看杨晨此时表面上古井不波,甚至有些冷漠,可心里面却是乐开了花,一瞬间就有了决定。 “我也是偶然间才听说了这件事情的,知道你身份的人并不多。”见王贤成纠结的模样,杨晨顿了顿后便开口说道:“区区排名第九的小师弟而已,谁会没事排着队来见你?” “倒也是……”王贤成可算是松了口气,这才抬起头说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门哪派的高徒呢……好家伙,年纪轻轻的,已经是三阶的修为了吧?” 语气有**酸溜溜的,夹带着几分羡慕与嫉妒。 要知道,玄洪真人坐下的九大弟子当中,最次的如今也是三阶**峰的实力了。 大师兄妙成子更是半只脚踏入了六阶门槛的大高手,只有他王贤成的实力是师兄弟中最弱小的,虽然年纪是个大问题,但该不舒服的时候,也照样快活不起来。 本来么,想着重阳宫毕竟是天下道教祖庭,门中弟子稍微厉害一**也是不难理解的。 就想着下山后能在年轻一辈当中混**名堂出来,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却没想到一下山,到的第一站,就遇到了这么一位年纪比他更小,修为却更高的变态! 结交的想法是纯粹的,是真诚的。 但这并不妨碍王贤成心中的羡慕与嫉妒…… 杨晨上一世可是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神棍,王贤成的目光虽然做了掩饰,但还是瞒不过杨晨的双眼……羡慕嫉妒恨吗?哈哈哈哈…… 心里面暗爽不已,表面上却一本正经地笑了笑,抱拳还礼道:“在下五峰道弟子,杨晨。” 全真教分支无数,有些小分支连名字都没听过……就比如杨晨此时所说的这个五峰道!当年五峰真人虽然名声不小,但五峰真人羽化之后,这一脉道统的传承也就陷入了青黄不接的尴尬境地。 五峰道,这三个字对王贤成而言是陌生的,他也就理所当然的把它当成了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山野小庙所传下的一脉分支…… 可这么一来,心里面就更加不是滋味了……重阳宫的修行资源难道还比不上一座山野小庙吗?凭啥都是年轻人,差距却偏偏这么大呢?! 他心里面这般想着,脸上倒洋溢出了笑容,“原来是杨师弟……” “咳咳。”根本不给王贤成占便宜的机会,杨晨咳嗽了两声,打断道:“我乃五峰真人隔代弟子,哪怕你师尊玄洪真人,也比我师尊矮了一辈……论辈分的话,你得叫我一声师叔才对。” 五峰道虽人丁不旺、香火不盛,却也是正儿八经的全真道分支,当年也是在祖庭当中留下过档案文书的!重阳宫的辈分很高,但还不至于高到没边。 杨晨可没撒谎,论辈分,他可真的是与玄洪真人平辈的……是经得起查的! 原本还想占**便宜,平衡平衡心态的王贤成,这下就真的傻眼了,他下意识说道:“我书读的少,你可别骗我……”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呢,就听不远处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师叔祖!可算找着您了……” 王贤成诧异的扭头望去,就见发髻花白,一派仙风道骨的玉清真人一路小跑着朝这边走来,边走还边说道:“师叔祖,大家都等您一天一夜了……总算找到您了!” “大家?等我?”杨晨一头雾水,“谁在等我?” “您的晚辈在等您啊!十好几个人呢……”玉清真人苦笑道:“都是从各地闻讯赶来拜见您的五峰道门人弟子,连掌门都来了……” “……他们在哪?” “就在金州大酒店八楼的客房里面!” 杨晨:“……” 章节目录 第0036章 玉清悟道 五峰道,又称全真五峰派,创派师祖为五峰真人,供的祖师爷照样是王嘉王重阳。 上一世,杨晨得了五峰真人的隔代传承,却与五峰道一脉传人没有产生过任何的交集,始终都在终南山中修炼,直到中华道盟成立,被安排了职务的他,才开始接触世俗之事。 所以五峰道对于杨晨而言,是熟悉又陌生的一个小门小派,上一世他甚至以为五峰道早已消失在了历史的滚滚长河之中,连道统都无人继承了。 没想到五峰道居然还有掌门……还有长老!还有上下共四代门人弟子! 在玉清真人的引领下,杨晨走进了金州大酒店八楼的8021客房,看见了白发苍苍的五峰道掌门,也看见了满脸皱纹的五峰道三位长老! 那日在玉清真人面前做过的手势,又重新做了一遍之后,这8021客房当中的十三人就都跪在了地上,齐声道:“我等拜见师叔祖……” 这辈分高的…… “都起来吧。”看着眼前包括玉清真人在内的十四个人,杨晨心里面暗暗的叹了口气,难怪五峰道一脉哪怕到了后来灵武大爆发的时代,也照样名声不显。 这十四人当中,就属没有在门中挂职的玉清真人修为最高,但也仅仅是陨星三阶而已。 掌门,也就是那个年纪最大,满头白发的老者,也不过陨星二阶的修为,估计是连三阶的大门朝哪开,都还没搞明白的那种。 余下的三位长老之中,倒是有一个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踏入陨星三阶的境界了,可杨晨看他额前死气缭绕,生机断绝……只怕也是强撑着一口气,才能赶到这里来的! 除了这几位之外,剩下的九个人当中,居然还有三个是普通人!浑身上下连半**气息波动都没有!虽然年纪都不大,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可这种资质哪怕再坚持下去,估计也不比他们的那位掌门好到哪去…… 粗略的扫视了一眼后,对五峰道的现状就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杨晨心中苦笑了一声,问道:“门中弟子,都来齐了?” 玉清真人在一旁应道:“回师叔祖的话……还有一个在家中忙着夏收农事,抽不出时间赶来……所以就没来,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夏收农事?”杨晨一呆。 玉清真人也是抱着拳,弯着腰,苦笑道:“五峰一脉传承至今,道统不全、人丁凋零,若不是还有一座祖庙在山中守着,只怕门人弟子都无心修道了……” 这也是玉清真人当年毅然决然离开老家外出闯荡的主要原因。 杨晨摸了摸鼻子,将目光投向了那位连腰都快挺不直了的掌门,柔声问道:“五峰论仙经应当没有失传才对,为何会发展到这般田地?” 道统,是一种思想,是一种精神,其中也包含了道法、符箓、灵宝等轻易不外传的本事。 但是五峰道的核心,就是五峰论仙经,吃透了五峰论仙经,不说能到五阶六阶的高度,至少资质还行的话,成为四阶真修,是绝对没问题的! 而在如今这种时代背景之下,有一个四阶真修坐镇的道家宫观,无论如何都不至于闹到要让弟子们下田种地才能挣扎求生的…… 再看看眼前这十几位,除了掌门还算有**样子之外,三位长老、两个高功、三个弟子、四个徒孙……哪一个身上没**务农的痕迹? 杨晨很难想象,当年在南湖省鄱阳湖东南岸上声名显赫的五峰道,怎会凋零到如今这般田地? 掌门陈世东听到杨晨的询问,浑浊的双目之中才闪过了一丝惭愧之色,他微微抱拳道:“师叔祖有所不知……一百多年前天下大乱,一支晚清官兵闯入门中索要钱财不成,便动手杀人……那一劫,使我五峰观中门人弟子几乎被屠戮殆尽,从那以后便一蹶不振了……” “五峰山上五峰观,据我所知,在鄱阳湖东南岸上,方圆上百里内都有莫大的名声,哪怕道统失传,莫非连上山参拜的善男信女都不来了吗?”杨晨还是很费解,“区区十几人的宫观,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吧?” “这……”陈世东有些难以启齿。 还是一旁的大长老吴浩正苦笑着应道:“我等惭愧……四十多年前,五峰山上修建了另一座新庙,将五峰山上的灵脉拦腰斩断,从那以后,五峰观中便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灵气的存在了……” 灵脉,是一种笼统的概念,指的是某地能量粒子异常活跃的一小片区域,按道家思想理解,这便是脚下大地之中存在着一条灵脉,所以才能使该区域内灵气异常充沛。 但实际上所谓的灵脉,是一种错误的说法,真正的原因是该区域地下的磁场比别的地方来的强大,所以聚拢的能量粒子就比别的地方多很多。 当年五峰真人选择在五峰山上修建五峰观,也正是看中了五峰山上活跃的能量粒子,能给修炼之人带来极大的好处。 听到这话,杨晨就更加奇怪了,他问道:“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还是祖庙的所在之地!别人在五峰山上新修宫观,你们就不懂阻止吗?” “怎么会没有阻止过?可是……”大长老吴浩正咬牙道:“可是这座新庙的掌门,是一位五阶的道家真修,就是看上了五峰山的灵脉,才出手修建宫观的……我们也曾阻止过,可根本拦不住!前段时间三师弟还忍不住在门外骂了两声,就被他们一记道法给打的险些魂飞魄散!” “对方来势汹汹,手段毒辣,再加上人多势众,又有当地政府撑腰,我们哪里是他们的对手?”玉清真人在一旁补充道:“要不是师叔祖横空出世,只怕要不了两年,五峰观就真的要彻底消失在五峰山上了!” 既然受了五峰真人的恩情,那么这件事情……杨晨不管都不行! 所以也用不着玉清真人在一旁添油加醋、煽风**火,他就**了**头问道:“对方是什么来路?做了四十多年邻居,这总能搞清楚吧?” “对方掌门名叫项道先,原是巴龙山上仙宫的执法长老,后不知因何缘故,离开上仙宫去京城呆了十多年,从京城回到南湖省后,也没回去巴龙山的上仙宫,而是自立门户,在我们五峰山上斥资新修了一座宫观,取名也叫上仙宫……四十年过去,斥资过亿的上仙宫规模又大了好几倍……” 大长老吴浩正在说到‘斥资过亿’的时候,明显带上了几分羡慕的神情。 但很快表情就痛苦了起来,他说道:“这项道先仗着自己本领高强,在五峰山上修建宫观之前,根本没和我们五峰观打过任何招呼,在后来的四十多年间,上仙宫先后扩建超过八次,如今大半座五峰山都成了上仙宫的地盘……他们还在山上种了很多很高很大的竹子,将我们五峰观彻底地遮挡了起来,若没有熟人引路,普通人根本找不到同在一座山上的五峰观!” 杨晨在脑海中飞速过滤了一遍所能想起来的所有记忆,但却并没有回忆起任何有关这个项道先的信息……他愣了愣,掐着手指头算了算时间,这不对吧…… “按你们的说法,这上仙宫在五峰山落脚已经超过四十个年头了,那掌门项道先原本就是巴龙山上仙宫的执法长老,年纪肯定不会小……又在京城呆了十多年,他如今多少岁了?” “应该一百左右了吧……”常年在外漂泊求生的二长老吴元炳不是很确定地说。 “不对,去年才办过一百零八岁的寿宴,今年应该是一百零九岁了!”大长老吴浩正摇头纠正道:“连他那个大徒弟今年都快八十五岁了……” 杨晨错愕,纳闷道:“道家的正元凝气之法,虽有延年益寿之效,却也不可能让一个五阶的修士,到了一百零九岁的高龄还能活蹦乱跳吧?” “师叔祖所言甚是……”掌门陈世东很是羞愧地说道:“这项道先早已老态龙钟,不复当年的威风……可他门下的几个徒弟,却是个**个的厉害……我们照样不是对手……” 杨晨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才好了!他干脆直截了当的问道:“那你们此行的目的,应该就是想请我出手,替你们收拾掉这个上仙宫吧?” 玉清真人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欣喜之色,可脸上却露出谦卑乖顺的模样,微微俯身应道:“师叔祖明察秋毫……那五峰山历来就是我五峰观的道场之所在,这上仙宫乃强取豪夺之辈,他……” “够了。”杨晨有些不喜的挥手打断了玉清真人的话,他也是快活成精的人物了,整件事情了解到这里,怎会还看不出玉清真人心里面打的小九九? 他面色不善地对掌门陈世东问道:“五峰观弟子,常年驻守庙中的有几人?” “这……” “如实说来!” “回禀师叔祖……常年驻守庙中的……除我之外,也就剩下他们两个了……”吴世东愈发羞愧地抬手指了指大长老吴浩正,及三长老李淳孝,满是皱纹的脸上堆满了尴尬的表情,“自从上仙宫在五峰山上落脚之后,除了一些上了年纪的香客偶尔还会进庙上香之外,绝大部分善男信女都去了上仙宫……甚至都不知道我们五峰观的存在!” “五峰一脉,除入门弟子之外,统算家眷在内的话,又有几人?” “回禀师叔祖……全部算起来的话,大约三十多人的样子……” “都在五峰山下务农为生?” “不是……留在家乡务农的不多,绝大多数都常年在外奔波,有参加工作的,也有自己做**小买卖的……” “无人修道?”杨晨的目光落到了那几个完全是普通人的年轻人身上,表情已经相当难看了。 “肚子尚且填不饱,谈何修道……”玉清真人这时在一旁轻轻的说了一句。 却不料杨晨冷冽的眼神,瞬间就扫到了他的身上! “你当年为何离开五峰观?!” “我……”玉清真人吓了一跳。 杨晨却不给他自辩的机会,厉声问道:“作为五峰观唯一一名三阶修士,面对祖庙衰败、门人凋零、道统即将失传的恶劣局面,你却选择离开五峰观,在外独自享乐逍遥,视同门师兄弟安危如无物、视同门晚辈如草芥……玉清,你可知罪?!” “师叔祖,我……”玉清真人被杨晨那满含杀机的眼神给吓得肝胆欲裂,却并不认错,反而强压住心头的恐惧,兀自应道:“我当年也是被逼的没办法了,才会离开五峰观的……这么多年来,如果没有我在外面漂泊打拼,五峰观只怕早就关门闭户,不复存在了……” 掌门陈世东也在一旁替玉清真人开脱道:“是啊师叔祖,玉清说的没错……如果没有他这些年提供的资金帮助,五峰观早就揭不开锅了……” “他每年往五峰观汇多少钱?” “应该有七八千的样子……” “呵呵……”杨晨忍不住笑了,“七八千?玉清啊玉清,你可真是好大的手笔!” “师叔祖,我……”玉清真人不再狡辩,低着头不吭声了。 杨晨却继续说道:“纵然是因为五峰观内灵气断绝,担心留在山上影响修为的进境……可你不该的是,这么多年都对五峰观的事情冷眼旁观、坐视不理,偏偏等我来了,却又是一副对宗门忠心耿耿的小人姿态!我且问你,你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最后一声轻喝,杨晨带上了一丝精神之力,旁人听来或无不妥之处,可对于玉清真人而言,这一声轻喝,却恍如雷霆一般,直达灵魂深处! 这是杨晨提出的问题,也是玉清真人自己的问题。 他猛然一惊,脸上随即流露出茫然之色…… 是啊,我究竟安的是什么心? 当年若不是师尊看自己可怜,将自己收入五峰观内悉心培养,又哪来现在的玉清真人? 再回想自己当初离开五峰观前,掌门、大长老、二长老等人对自己所寄托的希望,以及自己下山之时,那满心的热血澎湃……不就是为了挽救五峰观于危难之中,他才下山去了京城,希望能找到外界的助力,让五峰观重新崛起吗?! 可红尘俗世的种种诱惑,却让他在灯红酒绿之中逐渐迷失了自我,他开始喜欢上了那种被人恭维、被人尊敬的生活,也开始喜欢上了那些年轻貌美的漂亮女子,更迷上了挥金如土的感觉! 当年下山时,掌门等人的话语至今仍然耳边缭绕回响,此时再想起来自己当年的初衷,玉清真人竟有了种想要痛哭一场的冲动! 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已经从一个三十岁不到的青年小伙,变成了一个发髻花白的老道。 自己的追求呢?自己的抱负呢?自己的理想呢?!! 杨晨的这一声轻喝,宛若惊雷,也恍若警钟。 以至于癫道人落下了两行浊泪,哑声道:“弟子知错了……请师叔祖责罚!” 双膝跪地,匍匐不起,玉清真人幡然醒悟。 杨晨则一改之前声色俱厉的模样,微微一笑后双手合十,十指交扣,掐着印诀轻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在陨星三阶蹉跎这么多年不得精进半寸,未尝没有丢了道心的缘故……如今能够悬崖勒马、幡然悔悟,也称得上是一桩善事……今日我便赐你一场造化,能不能借机踏足四阶,就看你自己的机缘了。” 这边话音刚落,匍匐在地上的玉清真人便感到有一股温润的气体自头**的百汇穴灌入灵宫之中,以这间客房为中心,一股堪称惊人的能量轰然爆发,四散之后,又夹带滔天的灵气重新汇聚而来! 杨晨双手掐诀,眉目带笑,身后竟有一股金光乍现,宛若神仙中人! 章节目录 第0037章 双双突破 杨晨笑而不语,陈世东等人则面露激动之色,神情狂热地望着杨晨,若非担心此时出声会惊扰到杨晨施法的话,他们甚至都想冲上去对杨晨**礼膜拜了! 四阶真修! 在如今的中华玄学界,也算得上是真正的高人了。 玄学界自古便有一阶入门、二阶修身、三阶修心、四阶则通幽境的说法。 到了四阶之后,修士不仅能有灵光护体,丹田之中的能量也会大大的充盈起来,在提升修为的同时,外溢的能量也会自动洗筋伐髓,寿命大大延长不说,人也会变得轻灵起来! 再加上更高阶的道法加持,可以说,一个四阶修士已经具备了一力降十会的本领,寻常壮汉轻易近不得身,举手投足间卷起的天地灵气,更非三阶修士能够想象的! 故而,当今玄学界三阶修士足有上千之数,可四阶修士却寥寥无几,任何一个四阶修士,都等于拥有了进出高层社会的准入证,只要他们****头,有的是**级豪门对他们笑脸相迎! 所以,四阶是一道坎,迈过去,从此天大地大任我游。 迈不过去,就只能像玉清真人以前那样,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日子过得虽然富裕,地位却相当尴尬,没有一个人会在一个三阶修士身上平白无故地浪费钱财! 这可是四阶真修啊!! 虽然听不懂杨晨为何要说成是什么‘陨星三阶’,但玉清有希望突破四阶这句话,他们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那上仙宫掌门已是弥留之年,就剩下一口气没松掉了。 座下弟子之中,也只有那大徒弟是四阶的实力,余下之人多是三阶的修为。 这么多年被上仙宫打压的抬不起头来,却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五峰观重新崛起的一天! 掌门陈世东将粗糙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带着紧张、期待与不安的复杂心情,目光死死盯住了这会儿已经盘腿打坐的玉清真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玉清真人的身上,却没有人注意到杨晨的身体,竟也在这股被他强行汇聚而来的能量粒子的冲刷下,渐渐起了变化。 眉心的位置亮起了一颗芝麻大小的白色光**,全身上下的皮肤,竟在瞬间变得如同宝玉一般,温润而清透…… 灵魂深处被镇压的、澎湃的精神之力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缺口一般,齐齐涌出,卷带着空气中的能量粒子,开始反复冲刷着杨晨体内的每一条筋络、每一块骨骼乃至每一寸肌肤! 肉身的强度在这个时候开始拼命的攀升…… 也幸好在场之人不是普通人就是连三阶都不是的道家真修,并没有察觉到那一阵金光之下,杨晨正在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 若此刻有修行吐纳引气之法的气功大师就在旁边看着,则必然会被杨晨正在发生的变化给惊得说不出话来! 道家真修以正元凝气之法为修行的主要途径,纳入丹田的能量粒子并不多,这部分能量粒子的主要作用,是与道法相辅相成,凝聚天地之力,以进攻或防御。 本身的**强度,若没了那一层护体灵光,并不比普通人强上多少。 而修行吐纳引气之法的气功大师,则更注重利用能量粒子对自身的改造、强化,一吸一吐之间,将空气中游离的能量粒子尽数纳入丹田之中,强化身体的同时,也利用丹田内的能量御敌或攻击,并不能借助天地间外在的能量。 曾经也有人脑洞大开,试图道气双修,可二者天生的差别,却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从古至今就没有人成功实现过! 可偏偏此时,杨晨的身体正在经受着类似气功大师们从三阶升向四阶时所要承受的,如同脱胎换骨一般的改变! 要知道,四阶的气功大师几乎绝迹,玄学界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四阶高人,不是来自道家就是来自佛家!连风水一脉的传人,所占的比例都相当可怜。 而现在,杨晨却正以道家真修的身份,在承受气功大师们三阶升四阶时才有的待遇……一旦洗筋伐髓结束,杨晨的身体强度,甚至能与岩石硬碰硬而不会损伤分毫! 这原本应该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偏偏在杨晨的身上发生了…… 玉清盘腿而坐,双手掐诀、宝相庄严,缕缕白雾自头**散出,空气中竟多了一丝奇异的香气! 道心稳固的玉清,此刻丹田、灵宫乃至灵魂,都在不断的升华。 身上渐渐有一股不易被察觉的威严之气缓慢散出,这是只有在灵宫升格的时候,才会出现的变化! 这一坐,就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杨晨也保持着掐诀的姿势,整整站了两个小时! 随着最后一股能量粒子的涌来,原本闭目微笑的杨晨,也陡然间睁开了双眼。 两道凝如实质的精芒在眼眸之中一闪而过,浑身一震,竟有一层黑色的浮灰,被震散了出去! 原本只是白净的皮肤,变得光滑细腻,而原本很松散的肌肉,也变得紧梆梆起来。 若此刻揭开他的衣服,就能发现两个小时的时间,他竟出现了八块腹肌! 身子微微动了一下,浑身上下的骨骼就跟爆米花一般‘噼里啪啦’的传出了一阵密集的声响。 就像是……在庆贺新生一般! 光华内敛之后,杨晨脸上的笑容更加喜悦。 感受着体内的能量……他这才真正找回了一****,上一世的感觉! 没错,就是这种澎湃而汹涌的感觉!从能量粒子核心当中抽出的本源之力,摒弃浮华之后返璞归真,这才是灵武修士真正需要利用的能量,而不是能量粒子表面的那层壳! 堪比四阶**峰的**强度,让杨晨有种一拳能打穿一堵墙的感觉。 而随着**强度提升之后,从灵魂深处释放出来的精神之力,也瞬间将他的实力推向了陨星四阶的巅峰状态! 这是真正的,宇宙通用的境界标准,而不是地球上那些似是而非的境界划分! 宇宙公认的陨星四阶实力……若杨晨没有感觉错的话,至少相当于当今玄学界,那些稳坐钓鱼台的,伪五阶修士的实力!若是以命相搏,杨晨相信自己单挑两三个问题不大! 而像玉清真人这样,刚刚突破到四阶的道家真修,杨晨更是感觉……自己一个人单挑几十个绝对没问题,如果给他抓住机会的话,一人屠掉百人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握紧了双拳,杨晨轻吸了口气后,缓缓平复了自己有些激荡的心情。 这就是实力!自己这一世希望能够力挽狂澜的最大依仗! 也就在杨晨完成突破后不久,盘腿坐在地上的玉清,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原本已经有些松弛,现在却重新变得紧绷起来的皮肤……脸上流露出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笑容…… 这……就是四阶的感觉吗?! “感觉如何?”见玉清醒来,杨晨在一旁微笑着问道。 “感觉很棒!”玉清无法用更多的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只能用简单而直接的‘很棒’二字,来诉说自己此刻的心情。 “这是……成功了?”掌门陈世东颤抖着双手,满目期盼的走上前来问道。 玉清则深吸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朝他重重地**了**头,“是的,成功了!” “太好了!!!”得到玉清的亲口确认,早已激动万分的陈世东竟猛的一个虎步向前,抱住了同样满脸笑容的玉清,在大笑的同时,也带上了几分哭腔,“一百多年了!我五峰观也终于出了个四阶真修了!师尊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也总算可以告慰了!” 包括那几个浑身上下一丝能量都没有的年轻人在内,客房中的十几人都相拥而泣。 只有真正苦过,才会懂得珍惜,只有真正失去过,才会知道得来的不易! 五峰观百年间一蹶不振,当年唯一一个四阶真修,也就是玉清等人的师傅,也还是从晚清时期幸存下来的,而且身上多有暗疾,并不能发挥出一个四阶真修的真正实力。 十几个人就这样相互拥抱着庆贺了许久,玉清才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忽然对着陈世东跪了下去:“师兄,过去这几十年间,师弟做了太多的错事,请师兄责罚!” “连师叔祖都原谅你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把你怎么样?”陈世东连忙扶起了玉清,说道:“师叔祖说的没错,你能悬崖勒马,就是一桩天大的善事!” 玉清这才转身朝杨晨一拜,带着真诚、带着尊敬,说道:“弟子以前做了太多蠢事,若非师叔祖及时**醒,只怕弟子也只能在三阶蹉跎一生了……请受弟子一拜!” 说完便跪了下去,毕恭毕敬地对着杨晨拜了三拜。 而杨晨则微笑看着,坦然受之。 等众人激动的情绪都慢慢恢复平静之后,杨晨说道:“五峰山,自师尊五峰真人起,便是我五峰观一脉的祖庙之所在,那上仙宫恃强凌弱、强取豪夺,自是毫无道理的……玉清。” “弟子在……”真正放平了心态,也真正接受了杨晨的辈分之后,玉清真人也改口自称弟子了,而不是向之前那样,一直以晚辈自居。 杨晨道:“稍后我会教你一些四阶真修的本事,想来对付那上仙宫已是足够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出面去做了,切记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得出手伤人,对方虽无礼在先,我们却也得先礼后兵,莫要被人编排才是。” “弟子明白。”玉清****头,他也不是冲动的小青年了,自然知道杨晨的意思。 “另外,我看玉明受伤不轻,怕是被那道法动摇了灵宫……回去之后,你记得在每日的早晚时分,为玉明稳固灵宫,正好这几天我要去一趟南河省的龙梦泽,顺道看一看有没有稳固灵宫的灵药,带些回来为玉明疗伤。” 杨晨口中的玉明,便是那个被上仙宫的人,用道法打伤的三长老。 听到杨晨的话后,玉清**头应是,但顿了顿后,他才有些迟疑着问道:“不过,师叔祖……那龙梦泽交易会请您一起去的……可是京城的朱家?” “是朱家没错。”杨晨****头,问:“怎么,有问题吗?” “倒不是什么大问题……”玉清讪讪一笑,随后说道:“我听说苏江省的陈家与朱家有过节,前段时间还放出话来了,说要在龙梦泽交易会上让朱家好看……据我所知,这陈家是托了江浙省杭湖市灵隐寺出面,请了东正山云龙寺方丈空闻疯和尚出面助阵,那空闻老和尚可不是好对付的……” 杨晨闻言一愣,随后便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意…… 空闻老秃驴?换个别的佛门五阶法师过来,杨晨或许会有所担心。 偏偏这个云龙寺的空闻方丈……杨晨怕谁都不至于怕他! 这个疯和尚,几年后为了躲债,一把火烧了云龙寺就逃到终南山去假装隐居。 他的秘密……杨晨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想到这里,杨晨就笑道:“空闻老秃驴?我还打算过段时间去找他呢……” “师叔祖认识?” “嗯。”杨晨煞有其事地****头,并满含深意地笑道:“我跟他,神交已久啊!” 玉清:“……” 我真没在开玩笑啊! 章节目录 第0038章 你从哪偷来的 “刚刚是谁突破了?”这边杨晨刚一下楼,那边就守在酒店大门口的王贤成就舔着脸凑了上来,好像跟杨晨很熟的样子,“好家伙,引得方圆数里内的天地灵气都要沸腾了似的……这是从三阶步入四阶……呃……你……” 说着说着,王贤成就突然间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了。 他有些瞠目结舌地看着气质有了天翻地覆般变化的杨晨,憋了半天才问道:“是你突破了?” “碰巧而已。”杨晨倒是不拒绝王贤成黏着自己,他扭头朝王贤成笑道:“我倒没想这么快就突破来着,谁知道我那师兄的徒孙在突破的时候,竟能引动灵气沸腾,连带着我也一起沾光了。” “……意思就是说,刚刚除了你之外,你们五峰观一脉还多了一个四阶的真修?一下子冒出来两个?!”王贤成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天底下多少宗门、世家盼星盼月亮都盼不到一个的四阶真修,怎么到了杨晨他们这边,就成了路边的大白菜了? 再一想刚才那滔天而起的灵气波动,王贤成就十分羡慕地说道:“人家有一个四阶真修坐镇,就能牛的把鼻孔朝天,你们这突然多了两个四阶真修……不知要让多少人睡不着觉了!” 玄学界的资源都是稀缺的,包括灵植,也包括许多寻常百姓连见都没见过的天地奇珍。 比如呈暗红色的极品朱砂,在全国范围内也就只有二十几个矿洞有少量的产出,全年加起来,全国的总产量也不会超过十公斤,所以每一克极品朱砂的价格,都被炒成了天价。 除此之外还有诸如灵玉、万年钟乳液、九天玄铁、虎纹宝石等资源,都是玄学界宗门、世家在极力争夺的宝贵财富。 灵植方面,除了那九大灵植之外,依次往下还有一等灵植、二等灵植、三等灵植,每一个级别少则十几种,多则上百种,同样都是产出极少的珍贵资源。 重阳宫就掌握着天下二十多个极品朱砂矿洞中的一十三个,全国范围内极品朱砂的市场价格,几乎都是重阳宫掌门说了算的……仅此一项,就能为重阳宫带来极其丰厚的资源回报。 南湖省本来就是玄学界资源产出总量排名全国第六位的资源大省,任何一个宗门想要崛起,都少不得要掌握一些别人没有的宝贵资源。 而如果现有的原产地都被别的宗门霸占了,又找不到新的来代替……那么剩下的唯一方式就只有抢了!而且这件事情连政府、军方都不会干涉,纯粹就是看谁拳头更大的事情! 很显然,五峰观一脉的崛起,势必要成为南湖省内许多玄学界宗门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资源就那么多,多一个竞争者,就意味着分到手的东西只会变得更少! 对这些事情并不陌生的杨晨,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说道:“天地奇珍,自古都是能者居之,这也是优胜劣汰、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自己实力不够,看不住的东西,让别人抢走了,那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怨得了谁?” “我倒不是在说这件事……”王贤成跟在杨晨的屁股后面说道:“我说的是,按规矩,有四阶真修坐镇的全真道宫观,都应当去重阳宫主动报备,以换取道场范围的支持……可我记得,南湖省仅有的那么几个好地方,都已经有主了……你们五峰观一脉准备怎么做?” 重阳宫乃天下全真道的四大祖庭之一,也是真正意义上的,唯一的祖庭!余下的三处祖庭只是分走了重阳宫的一些权力,并不能真正与重阳宫并驾齐驱。 恰好这南湖省就在重阳宫的势力范围之内,按规矩,有了四阶真修坐镇的全真道宫观,是必须要去重阳宫报备登记,然后在重阳宫掌门的认可之后,在地图上画下一片区域,作为这一脉道统的道场所在,这是一种限制,但同样也是一种防止自相残杀、同门相戮的无奈之举。 当然,这个规矩是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才开始正式拟定并陆续实行的,至今也不过四十年左右的时间,但影响力早已深入人心。 杨晨上辈子就在终南山修道,自然也清楚这个规矩。 闻言,他便停下了脚步,扭头说道:“你不提这件事情我倒差**忘了……南湖省的洞天福地共有一十八处,现在应当是佛门占了十一处,道家占了剩下的七处……除此之外,便是零零散散的灵脉之地,不知你可听说过五峰山上的上仙宫?” “上仙宫?倒是有所耳闻……不过我跟他们不熟。”王贤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依稀有**模糊的印象,他奇怪的看着杨晨,问道:“五峰山,五峰观?你的意思是……” “上仙宫四十多年前占了我五峰道一脉的祖庙灵脉,虽年代久远,但相信在重阳宫的典籍上还是能够得到印证的。”杨晨缓了缓,说道:“所以,以五峰山为中心,方圆百里地,都应是我五峰道一脉的道场之所在,你若有办法,不如先帮忙报备上去……” “你打算对上仙宫下手?”王贤成吓了一跳。 杨晨却说道:“只是取回本就属于五峰观的祖庙道场而已,你怎么说的跟杀人越货似的?” “重阳宫不可能答应的……” “那就不用报备了。”杨晨淡淡地说道:“动辄成百上千万的报备费用,我们五峰观可拿不出来。” “呵呵……”王贤成尴尬的笑笑,重阳宫越涨越高的手续费,确实容易被人诟病。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重阳宫又不是把钱全部截留了! 要知道,只有通过重阳宫,才能在全国宗教事务局登记入档,以后才不会有什么来自政府方面的麻烦找上门去……如果没有重阳宫主动帮忙的话,一般的小门小户想自行解决这个档案与资质的问题,不拿个三五千万出来四处求人,也是不可能办的下来的! 就算有了四阶真修坐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总之就是个死结,大家都有难处,只是都不好明说而已。 说话间,杨晨已经打开车门上了车,王贤成也很不要脸地主动开门上了副驾驶座。 等车子发动起来了,凉爽的冷风从空调口里吹出来了,王贤成方才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颇有些好奇地问道:“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个富家子弟吧?反正不像是个能专心修道的……” 话外之意就是,你整天豪车美女,又不专心修道,凭啥这么年轻就能突破到许多人穷极一生都难以踏足的四阶之境?这话还有**酸溜溜的,好像也是在问,凭啥我整天萝卜白菜、专心修道,进境居然还赶不上你一个花天酒地的富二代?! 杨晨听出了他这话的意思,所以一本正经的说道:“没办法,运气好呗。” “噗……”正不知从哪摸出来一瓶矿泉水猛灌的王贤成硬是被呛得喷出水来了。 杨晨则怒道:“这车值两百多万呢,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好歹我也是重阳宫掌门的徒弟……”王贤成不服气。 杨晨撇撇嘴,强调道:“只是排名第九的徒弟!” “好吧,就算只是排名第九……” “还是个连三阶都不是的,排名第九的徒弟!” “我……”王贤成被噎得讲不出话来了,刚下山那会儿自我感觉还挺好的,怎么这才跟杨晨接触了几个小时,他就好像快沦落成街边要饭的臭乞丐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很快,杨晨就开车把王贤成送到了金州火车站的售票大厅门口,在王贤成一脸困惑的目光注视下,说道:“下车。” “为啥?”王贤成夸张的喊道:“我吃自己的、住自己的,又不用你养我……为啥赶我走?” 杨晨也不说话,从一旁拿出纸笔,就在上面写起字来。 不多时,杨晨就把这张写了几百字的纸条塞到了王贤成的手里,并对他说道:“回终南山去,把这张纸条交给你师尊玄洪真人,事情办好之后,你回来,我教你**在重阳宫学不到的真本事。” “你教我,在重阳宫学不到的本事?!”王贤成噗嗤笑道:“扯什么鬼蛋……” 重阳宫可是当今世上公认的,玄学界三大霸主之一!杨晨不过是个继承了分支道统的年轻人而已,居然也敢坐井观天地叫嚣出这种话来? 心里觉得好笑,脸上也满是不屑之色。 可当他接过杨晨递给他的那张纸条,再定睛一看上面所写的内容之后,却是忽然间脸色大变,神情警惕地望向了杨晨,“这是重阳经的内容……你从哪偷来的?!” 重阳经,传承自全真教创派祖师王重阳的道统之一,从古至今都是重阳宫的不传之秘,只有少数长老、内门弟子等真正的核心成员,才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级的道统传承! 连王贤成都只在拜师大典的那天晚上,才有幸看过一小段重阳经的内容。 那么杨晨刚刚抄写下来的,这一段重阳经的内容,又是从何而来的? 听到‘偷’这个字,杨晨就一脸腻歪的嗤笑了一声,说道:“谁告诉你这是重阳经的内容?算了算了,也懒得跟你解释,把这张纸条交给你师尊玄洪真人,他老人家自然会懂的……反正跟你说了你也听不懂这么深奥的东西,我就不浪费口水了。” “……你就不怕我师尊看到这张纸条后,马上从终南山赶来灭了你吗?”如果这真是重阳经的内容,那么王贤成说的就是真的…… 只是杨晨才懒得理他,耸肩道:“死的又不是你,你怕个球?赶紧下车啊,一**多钟就有一班去沙洲市的火车,错过了就要等到下午四**半去了!” 王贤成一想也是,也就不说废话了,只是下车之前还是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瞅了瞅杨晨,似乎就在看一个将死之人似的,还带上了几分怜悯之色! 摇摇头,叹了口气,王贤成便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走出去还没几米远呢,就赶紧扭头冲了回来,趴在杨晨的车窗上一脸羞愧地模样…… “干嘛?”降下车窗,杨晨问道。 “那个……能不能给**差旅费?顺便再给**饭钱?”王贤成羞愧的几乎自杀!他讪讪道:“下山的时候,就只带了到金州的车票钱……我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饭了……” 杨晨:“……怎么就没把你给饿死呢?” 章节目录 第0039章 母亲的反应 癫道人去了正隆县的茗山镇还没回来,王贤成也被杨晨送上了去沙洲市的火车。 总算暂时从这些事情当中解脱出来的杨晨,把车停在了已经被法院查封的恒阳集团公司大楼的大门口,仰起头看着这幢十把层高的建筑,杨晨深深的吸了口气后,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电话拨过去,大约几秒钟后,那边就传来了一名中年女子难掩疲倦的声音,“又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会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杨晨沉默了几秒钟后,才轻轻的开口说道:“妈,我想跟你说**事……” 杨晨的母亲金美凤闻言一愣,随后才说道:“什么事情,你说吧,我听着呢。” “我手头现在有一笔钱……”杨晨摸了摸脑袋,才斟酌着说道:“数额相当可观的钱……我的意思是,妈……咱们把恒阳集团拿回来吧!” “……儿子,你没发烧吧?!”为了丈夫的事情,已经在京城奔波数月的金美凤,在听到了杨晨所说的话后,就陷入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隔了好久,她才苦笑道:“你能有几个钱?咱们家连房子都卖了……乖,别闹,妈再过一两个月就回金州去了……” “我手头现在有两个多亿的现金,不出意外的话,十号之前还能到账十二**七亿或十二**八亿的资金……”杨晨小声道:“我已经打听过了,破产重整的话,是很有希望的……” “……你哪来这么多钱?!”金美凤的声音都忽然间提高了几十个分贝! “这件事情,有**说来话长……”杨晨讪讪道:“总之都是正经来路的资金……妈,你要在京城找不到机会的话,不如早**回来,破产重整这种事情,我一个人搞不来……” “你确定没有骗我?”想想儿子以前的德性,金美凤还是不放心又确认了一遍。 杨晨万分肯定地说道:“绝对是真的!” “……我今晚的飞机,你到沙洲机场接我一下!” “好!”杨晨连忙**头,问道:“大概是几**能到?” “我先打电话到航空公司问一下,等会儿给你发短信!”金美凤毫不迟疑,说完这句话后就挂掉了电话,然后没两分钟,杨晨就收到了她发来的短信…… “今晚九**三十七分,到沙洲机场t2航站楼接机!” 杨晨连忙回了个信息:“好,保证准时到!” 人人都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站着一个坚强并温柔体贴的女人……事实上,这句话在杨修元夫妇二人身上并不适用,因为有时候,金美凤可比杨修元强势多了! 两个都是强人属性的,有时候连杨晨都很怀疑,自己爹妈这么多年以来,居然没有红过一次脸,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杨修元是恒阳集团的董事长,金美凤却是恒阳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在能力方面,杨修元更适合冲锋陷阵、开拓市场,而金美凤则完全是一个内政官形式的女人,这么多年以来,恒阳集团就是在夫妇二人的共同努力下,才有了后来的成就。 杨晨有时候会想,会去回忆,自己从小到大,父母陪在自己身边的时间有多少? 然后他就会很悲哀的发现,直到上一世自己被人敲闷棍沉尸水库之前,好像能见到爹妈的次数并不多,每一次去集团找人,都是奔着零花钱去的。 而杨修元经常出差,母亲金美凤在公司一呆往往就到凌晨去……父爱母爱,对以前的杨晨来说,无疑是一种奢侈的东西,甚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父母的关爱,在杨晨眼中是可以用每次给的零花钱多少来进行衡量的…… 直到后来失去双亲,杨晨才感受到了那种难言的剧痛,在心头翻滚的滋味! 所以这一世,杨晨决定好好弥补一下自己当年的遗憾……至少,让父母看见自己的时候,脸上总不至于永远都挂着一种‘你又来要钱’了的表情…… 一个电话打给了正在工商局跑手续的唐伊诺,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后,杨晨便说道:“我妈肯定不愿意在沙洲吃饭的,所以今晚十二**左右,帮我订一桌饭菜!标准就按四菜一汤来,腊味合蒸、红椒牛肉这两道菜必须上,剩下的你看着弄就行!” 唐伊诺应道:“知道了,我回头打听一下哪家红椒牛肉做的最地道,定好之后再给你回个电话……” “行,那你接着忙吧。”杨晨看了看时间,说道:“下午如果还有空的话,就叫几个人去家里收拾一下,尤其是客厅!等下我给你发个照片,尽量布置的跟照片上一样……” “好,我知道了!” …… 接到儿子杨晨打来的电话后,金美凤的心就乱了。 恒阳集团是她与丈夫杨修元多年打拼的结果,夫妇二人在恒阳集团上倾注了多少精力与心血,也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最清楚,为了恒阳集团的发展,他们失去了多少普通人该有的快乐! 原本这该是一个和睦而美满的家庭,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债务危机而导致集团资金链断裂,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在这种生死关头,丈夫杨修元竟卷入了一场发生在十多年前的谋杀案中,被公安局带走调查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来自家庭与事业的双重打击,几乎在顷刻间就摧毁了金美凤原本坚韧的神经。 她放弃了挽救恒阳集团的最后的机会,孤身一人到了京城四处求助,一家在京城极其有名的侦探所就拿走了她带到京城来的,将近一半的资金! 砸锅卖铁、东拼西凑得来的九百万资金眼看就要见底了,侦探所那边的侦查进展却极为缓慢,同时,金美凤也没能如愿找到愿意伸手拉杨修元一把的大人物。 这几个月来,在京城漂泊的金美凤,经历了堪称她这一生中最为黑暗的一段光阴。 也是金美凤感到最无助、最茫然、最彷徨的一段时间。 曾经大富大贵的生活渐渐远去,从上个月中旬开始,她就已经搬到一间每月租金八百多元的地下室出租屋去住了,为的,是心中那一份不愿放弃的希望! 可杨晨的这个电话,却让金美凤陡然一惊……她开始意识到,如果自己再这样像只无头苍蝇一般在京城兜兜转的话,是根本不可能救出丈夫来的! 昨天那家侦探社的负责人给她打过一个电话,说是派去金州市的十几名调查员已经查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线索,但继续深挖下去的难度却非常大。 意思就是让金美凤再补交一份侦查费用,因为当时侦探社与金美凤签署的协议时间,已经快要结束了……如果金美凤不能再延长调查期的话,侦探社方面也只能把目前已经查到的,那一**不知有用没用的线索交给她,剩下的事情也就无能为力了。 可金美凤这几个月来托人找关系花掉的钱,也将近三百万了,哪里还能拿得出几百万的钱来? 杨晨的电话来的不早不晚,恰好就是金美凤最举棋不定的时候。 这个电话就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就让金美凤重新振作了起来…… 登机之前,金美凤打了个电话给那家侦探社的负责人,语气平静而坚定地说道:“侦查不能中断!但我必须知道,你们查到现在,究竟查到了什么?” 对面沉默了片刻后,才有一名年轻女子用轻柔的声音说道:“本来按照协议规定,在合同期满之前,我们是不会提供任何切实结果给您的……但是,这件案子已经查到了现在,离事实真相仅有一窗之隔!我也不希望您在这个时候轻言放弃……” 一番解释之后,这名年轻女子才缓缓说道:“目前我们已经能够初步肯定,当年发生在金州市文东区宁远巷中的故意杀人案,与您丈夫杨修元并无瓜葛……” “你们究竟查到了什么?!” 金美凤几乎抓狂! 作为杨修元的妻子,她当然知道自己丈夫不可能雇凶杀人!可偏偏当时警方出示的证据,绝大多数都坐实了杨修元雇凶杀人的事实! 那个在文东区宁远巷中被人杀害的死者名叫黄一峰,原本是杨修元当年的生意伙伴,后来杨修元的主张与黄一峰起了冲突,二人的关系急转直下,甚至相互间都红了脸。 但这并不能成为杨修元杀人的动机……毕竟双方还没闹到那种程度! 对于黄一峰的死,杨修元与金美凤一样,都是感到万分震惊的。 可杀人凶手在作案之后便远蹿边疆,警察通缉了十多年,才终于在黑龙河省与外蒙古交界的一个小镇上将其擒获。 谁知道这个凶手在被抓回来之后,第二天就供出当年指使他杀人的幕后黑手,竟是恒阳集团董事长……杨修元! 有了凶手的指证后,警察又利用技术手段调取了这个凶手在当年所用号码的通话记录,并找到了杨修元曾在案发之前,与他多次通话的证据! 还有就是从银行调取的,十年前杨修元账户上被人提走的八十万现金记录,也与该凶手所说的金额完全吻合! 这些证据就组成了一条看似完整的证据链,也最终成了杨修元被判有罪的直接证据! 然而,电话那头的年轻女子,所说的下一句话,瞬间就让金美凤的心神狂震了起来…… “我们查到,这一笔从您丈夫账上提现的资金的流向线索!我们能够证明这一笔钱款的最终去向!也就是说,凶手拿到的八十万现金,与您丈夫当时提现的资金,只是在数额上出现了惊人的巧合……但能证明这两笔钱,根本就不是同一笔!” “什么?!”金美凤站在登机通道上,惊声问道:“你们是怎么办到的?!” 十多年前的恒阳制药公司虽然刚刚成立不久,但八十万的资金对当时来说也并非什么太大的数额,生意上的资金流动非常频繁,连杨修元自己本人都不能回忆起当年这笔资金的去向,这家侦探社又是怎么办到的?! 对方轻笑了一声后说道:“这个问题涉及商业机密了……恕我不能跟您明说,但我们已经找到了当时真正接收这笔款项的人,并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线索……如果能够继续追查下去,我们有很大的把握,重新找出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来证明您丈夫是被冤枉的!” “……还需要多少钱?”金美凤的身子在微微发抖,她甚至已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最怕,生怕自己哭出声来让人笑话!这是她这几个月来听到过的,最美妙的消息了…… 电话那头的年轻女子说道:“因为继续查下去,涉及到的范围会变得更广、难度也更大,我们需要投入更多的资源才能把工作继续下去……所以,我们大约还需要五百万。” “五百万么……”金美凤强压住心头的激动与期盼,她深吸了口气后说道:“最迟明天中午给你答复,可以吗?” “当然可以……”那女子以为金美凤是需要时间来筹借资金,**头答应之后,还说道:“如果时间来不及的话,再晚几天也是可以的……毕竟我们的合同,要到十二号才会到期。” “好。”金美凤不再多言,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抬起头望着蓝色玻璃外的天空,她竟有种放松的感觉……她相信自己的儿子是真的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油头粉面的花花公子了! 这是一种母亲对儿子,近乎本能的信任……而且,金美凤相信自己的判断绝对没错! “金州……我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0040章 就今晚最像个儿子 沙洲市,南湖省省会城市,也是南湖省经济最发达、最活跃的城市。 杨晨并不是第一次来到沙洲,可每一次过来,所看到的画面都会与上一次看到的有所不同,这是城市在发展过程中留下的痕迹。 沙洲国际机场共有两座航站楼,当杨晨驱车赶到t2航站楼社会停车场的时候,也同时接到了母亲金美凤打来的电话,相互通报了一下所在的位置后,杨晨便下车赶往接机大厅。 大约在接机大厅内等了有将近五分钟时间,前方拐角处出现的,一道熟悉的身影,让杨晨的心,忍不住轻轻的震动了一下…… 母亲金美凤的个子不高,只有一米六二左右,但身材保持的很好,体重一直维持在五十公斤以内,加上常年都有保养,看起来并不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 一件明黄色的碎花连衣裙,搭配一双米色的高跟鞋,头发是盘起的,胸前领子上挂着一副浅色的太阳镜,再加上出众的气质,很难让人相信她的年龄已经超过三十五岁了! 母亲的脸上画了淡妆,耳朵上戴着两枚温润的珍珠耳坠……杨晨记得,这副耳坠是母亲四十岁生日的时候,父亲送她的生日礼物。 脸上绽放出笑容,杨晨抬起手朝着母亲金美凤使劲地挥了挥,并喊道:“妈,这边!” 金美凤拖着一只小巧的旅行箱,听到杨晨的招呼后,才看到一身白色运动装的杨晨就站在安检口的外面。她脸上同样露出了笑容,可却有着几分掩不住的倦容…… “还算准时。”出了安检口,杨晨就主动接过了旅行箱,而金美凤则打量着他,笑道:“我以为又会跟上次一样,等你来接我,要从下午四**等到晚上七**半去!” “以前不懂事,让您操心了……”杨晨讪讪的笑了笑,与母亲并肩而行,一边朝停车场走去,一边小声的问道:“爸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京城的一家侦探社已经查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了。”金美凤轻轻的**了**头,撩了撩额前的头发,说道:“只是现在还需要再给他们一笔钱,才能继续追查下去。” “他们要多少?” “五百万。”金美凤扭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杨晨倒说道:“这价格倒不是太黑……” 这种能在首都混出名声来的**级侦探社,本身就不是靠着一两张熟脸就能左右逢源的。 他们能做到许多人做不到的事情,同样也需要付出很多的代价,才能换回别人的帮助。 金美凤并没有告诉杨晨自己已经给过他们四百万了,而是伸手过去拍了拍杨晨的肩膀,问道:“这几个月,留你一个人在金州,过得苦吗?” 临走前,金美凤当时可只给杨晨留了不到八千块钱!这都过去几个月了……要不是杨晨重生了一次,这会儿算算时间,离被人敲闷棍沉尸水库也不远了…… 但面对金美凤关切的眼神,杨晨却是一脸笑意地说道:“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儿上车后我再跟您好好的说说。” 其实金美凤心里面也是憋了一大堆的问题想要跟杨晨好好的聊一聊。 于是母子二人便并肩走出了接机大厅,当杨晨带着金美凤来到他那辆新买的宝马**6面前的时候,金美凤哪怕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也还是被稍稍地惊了一下。 她饶有兴致地围着这辆车转了一圈,方才扭头问道:“进口系的?这辆得两百多万吧?” “嗯,全套下来两百四十多万了。”杨晨****头,笑着说道:“主要现在要忙的事情特别多,没一辆车代步就显得很不方便……对了,妈,前两天我遇到祝长垣的儿子了……” 将那天在宝马4店里发生的事情,又跟金美凤说了一遍。 而听完杨晨的话后,金美凤也是忍俊不禁地笑道:“祝长垣倒是个难得精明的人,可惜生个儿子完全没继承他身上的那些优**……他这两天没来找你吗?” “没,估计没搞清楚状况之前,也不敢轻易过来找我吧。”杨晨摊手道:“毕竟上次的事情,祝长垣确实做得很过分……心虚不敢来,也是有可能的。” “六十几万……算便宜他了!”金美凤脸上挂着笑意的同时,眼中却是闪过了一丝厉芒,论做事的风格,金美凤反而比杨修元更加雷厉风行。 上了车后,杨晨便驱车往金州方向狂奔。 在路上,杨晨简单说明了一下目前的大致情况,然后才在金美凤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轻声问道:“妈,您应该听说过中华玄学界的一些事情吧?” “中华玄学促进会?”金美凤还真有所耳闻过,可却不明白杨晨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她疑惑的问道:“是有听说过这个协会,里面那些人好像都还挺厉害的……不过这些人眼界也高,不是我们这种家庭能够结交地起的……怎么,难道你认识这个协会里的人?” 刚刚杨晨只是说明了一下目前他手头的资金数量,以及那天晚上跟赵泽冉、孟浩斌二人打听到的情况,并没有详细说明自己这笔钱的来历。 杨晨微微吸了口气后,这就开始编故事了…… “……您去了京城后不久,我就一个人跑到芦西县的大龙山上想要放松一下心情,那天,下午的时候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正好山上有一座玉清观,我就闯进去避雨了……” 半真半假的为故事的开头做好了铺垫,杨晨顿了顿后就说道:“道观里的道士们很和善,加上那场雨又下个不停,当天晚上我就在道观里面住下了……谁知道我住的那个房间隔壁,就供着玉清观师祖五峰真人传下的遗物……” “半夜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人在我耳边说话,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宿,第二天起来就发现自己脑袋里面多了许多以前没有过的记忆,然后我就去跟那座道观的负责人玉清讲了晚上发生的事情,结果您猜怎么着?玉清说,我这是受了五峰真人的隔代传承了……” 金美凤就跟在听神话故事似的,微微张着嘴巴,听自己儿子把这一段像极了哪个民间传说的故事缓缓说完,她才有些动容地问道:“你去的那座道观,是不是就叫玉清观?” “咦……妈你知道?”这下就轮到杨晨有些惊讶了。 金美凤苦笑道:“四年前吧,我在一家酒店吃饭的时候,正巧遇到了当时我们金州的市委书记,本想上去打个招呼的,隔着门缝才发现跟他坐在一起的是个中年道士……而且当时看他的表情,对这个道士是毕恭毕敬的,我就没敢进去打扰他们。” “后来想了些办法才查出来,那天跟市委书记吃饭的那个中年道士,就是你刚刚说的那个玉清观的玉清真人……我跟你爸也商量过这件事情,没几天我们就一起去了大龙山拜访他,结果吃了闭门羹,人家根本不拿正眼瞧我们……” 居然还有这档子事!杨晨听得有些好笑,他知道玄学界的规矩有**多,也知道玉清的谱一般都摆的挺大,却没想到自己父母当年也慕名过去拜访过! “怎么想起来要去拜访玉清的?”杨晨问。 “这种人的交际圈一般都很宽泛,而且面子也大……如果能建立起交情,在很多事情上就会得到助力,哪怕没有直接的好处,也等于是多了一种保障……至少有些情况下,像他这种人随便一个电话打声招呼,搞不好都比我们费半天口水来的更加有效。” 金美凤是个商人,虽然不是很纯粹的那种,但也懂得投资的重要性,不管有没有兔子,看见草丛了,伸手过去搂一把总是没有坏处的。 杨晨理解的**了**头,这才接着自己的故事说道:“然后我就在玉清观里连续住了好几天,每天晚上那个声音都会跑来找我……再然后,等我从玉清观离开的时候,我就已经莫名其妙学会很多道法之类的本领了,现在玉清得管我叫师叔祖,辈分高的有些离谱……” 用十几分钟讲了一下再后来发生的那些事情,包括朱家在正隆县的工厂闹鬼的事情,也包括了这笔十几亿资金的具体来路,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母亲金美凤。 然后车上就陷入了长达十几分钟的沉默…… 金美凤有些消化不了杨晨突然甩出的这么多重磅炸弹,好不容易才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些事实,她还是靠在椅背上用手揉着太阳穴说道:“我发现我的世界观被你毁掉了……” “嘿……”杨晨只能讪讪的笑着。 “意思就是说,你现在哪怕在玄学界里,都是相当不错的高人了……连京城朱家,远邦集团的大东家都得上赶着跑来求你办事?”金美凤发现自己还是有**难以接受! 恒阳集团是搞医药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京城的远邦集团?甚至于这么多年以来,恒阳集团都在极力争取,希望能跟远邦制药建立起合作的关系。 可人家远邦制药根本不理会恒阳集团的所有合作条件,一条心的只跟宿江集团进行合作。 恒阳集团的产品线与宿江集团的相似度非常高,这也就注定了这两家公司会成为死对头……可是没办法啊,谁让远邦制药根本连正眼都不看恒阳集团一眼呢? 想想当初自己和丈夫杨修元一起进京去拜访朱家的人,却吃到闭门羹的尴尬画面……金美凤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了一道弧线,风水轮流转,没想到现在也轮到朱家来求自己儿子了! 要不怎么说金美凤的神经很坚韧呢?前后大约只用了不到三十分钟,她就全盘接受了杨晨所说的一切,并开始站在新的角度和立场上,为杨晨盘算起与朱家的合作,该怎样才能实现利益最大化……至于杨晨说的什么道法啦、三阶四阶啦,她其实是半**都没听进去。 她知道一条,那就是自己儿子总算有**出息了,不再是那个只知道伸手管她要钱的败家子了! 宝马**6一路风驰电擎,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就从沙洲机场开回了金州市的市区。 唐伊诺早早地已经准备好了一桌虽然简单,却很丰盛的饭菜。 选的也是金州这边比较有名的餐馆,尤其是腊味合蒸及红椒牛肉这两道菜,本身就是这家店的主打菜。 金美凤以前就见过唐伊诺,加之来的路上也听杨晨介绍过唐伊诺的事情。 所以见到唐伊诺的时候并不惊讶,但也谈不上多热情……毕竟不是儿媳,只是个助理而已! 进了包厢才看到桌子上摆着的,热气腾腾的几道菜,金美凤心中一暖,回头对杨晨说道:“这么多年,就今天晚上让我感觉你最像我儿子……” 母子谈话,唐伊诺自然是选择了回避,杨晨也没留她,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了。 母子两个就与朱家合作、恒阳集团破产重整、恒阳实验室等几个比较突出的问题进行了一番长达两个小时的深入探讨与交流。 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之后,杨晨这才佩服地朝母亲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连我爸都要佩服的女强人……妈,这些事情离了你,还真的挺难办的!” “这些事情你就不用出面了,安安心心地先把朱家的那些事情做好,等龙梦泽的什么交易会结束之后,我想请朱荣强到金州来做客,顺便聊一聊未来合作的可能性……你觉得朱荣强答应的概率有多高?”金美凤心里面一边盘算着,一边对杨晨问道。 杨晨想了想,问道:“您是打算偷偷地请呢,还是大张旗鼓的请?” “远邦制药可是一块镶金的招牌,朱荣强过来,对我们集团破产重整有极大的推动效果……偷偷的请,能有什么好处?自然是得大张旗鼓的请,知道的人越多越好!”金美凤饶有深意地笑道:“而且,也能让宿江集团疑神疑鬼的,一举多得的事情,你说呢?” “我尽量吧……”杨晨知道这件事情有难度,而且自己老妈这一手玩的……多少有些不太地道,朱家愿不愿意当这个冤大头,还得看自己在他们心目当中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隔了几个月见一面的母子二人讲了一个晚上的阴谋诡计,虽然气氛和谐、子孝母慈,但还是多了些过于现实的东西夹杂其中,反倒让杨晨有种淡淡的失落感…… 幸好,这种失落感并没有持续多久。 等杨晨驱车带着母亲金美凤回到别墅的时候,看着几乎被布置地跟以前的家,如出一辙的客厅,金美凤的眼眶有些湿润了。 她放下旅行箱,抹了一把眼泪对杨晨说道:“刚刚就见你看我吃了,肚子还饿着吧?妈给你煮碗粉吃,你先在沙发上等着……” 母亲有多少年没给自己煮过粉了?杨晨想不起来了,但却感受到了那种虽然平淡,却十分强烈的母爱……他****头,笑道:“好啊,我也尝尝看,看您这些年的手艺是不是退步了……” 听着厨房内传出的声响,杨晨将自己整个人都深深埋在了松软的沙发之中……这才有了种家的感觉,这才是他上一世魂牵梦绕,却再难感受过的滋味! 粉煮的并不地道,杨晨却吃得异常开心。 章节目录 第0041章 谁没个见钱眼开的时候 “金美凤回来了!” 这个消息如一阵旋风一般迅速传遍了大半个金州市。 据说今天早上九**多钟的时候有人看见金美凤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6去了金州市政府大楼。 再联想起这几天市里面隐隐传出恒阳集团可能要结束破产清算转而进行破产重整的消息,但凡与这件事情有瓜葛的人,都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 下午的时候据说又有人看见金美凤去了一趟恒阳集团的公司大楼,听说市委书记马文康的秘书是跟金美凤一起下的车…… 而这几天一直在打听消息,却始终没有听到什么确凿证据的祝长垣,下午回到公司的时候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办公室里砸了许多东西,然后傍晚时分,他就换上了一张赔罪的笑脸,夹着公文包,匆匆出了门。 这天晚上,金州市锦湖大酒店八楼的宴会厅内人声鼎沸,而每一个受邀前来的人,在宴会厅门口看到墙上拉着的横幅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震…… 那横幅上面赫然红底黄字地写着“热烈祝贺恒阳制药集团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研讨大会顺利召开”这样一行异常醒目的大字。 而在这些人来到锦湖大酒店之前,大部分人甚至都不知道今晚这场宴会的主题是什么! 进了门才发现金州市市委书记、市长、常务副市长及相关区领导就跟容光焕发的金美凤坐在同一张桌上,而作为恒阳集团最大的债主,建设银行的一位分行行长也正在那张桌上谈笑风生! 到了七**半的时候,金美凤便起身走上了临时搭建起来的主席台。 而随着她站起来,原本嗡嗡嗡吵个不停的宴会厅内,就霎时间变得落针可闻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金美凤的身上。 市委书记马文康坐在主位上侧着身子,看着金美凤对同桌的人笑说道:“这件事情真是峰回路转,不过看金总的样子,显然是胜券在握了。” 同桌之人闻言皆笑着**头称是,恒阳集团作为金州市名列前茅的纳税大户,谁也不愿意看着它走向关门倒闭的结局。 另一方面,杨晨事先做过的工作,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今晚在这里坐着的大部分市区领导,他们的子女都已经被赵泽冉、孟浩斌二人卷了进来。 该拿的好处费都已经分发到位了,又是件确实对谁都有好处的事情,这些领导哪里还会驳了金美凤的面子?所以今晚接到电话后,不管多忙都一个不落的全都赶到了。 有市区两级政府主要领导在场撑腰的金美凤,脸上的笑容是自信的,她扫视了一圈今晚坐在这里的那些人,开口说道:“相信今晚来到这里的,不少人心里面都在犯嘀咕……不知道我金美凤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恒阳集团……不会破产了!” “在座的各位,大多都是我们恒集团的债权人,相信这段时间以来,大家的日子也都跟我一样并不好过,但今天晚上我在这里,要跟诸位说的是……经过努力,我们恒阳集团已经找到了一个新的合作伙伴,这位合作伙伴将斥资十几亿元,启动恒阳集团的破产重整计划……” “根据一份权威的,第三方评估机构出示的评估报告显示,恒阳集团若最终破产清算,集团名下的所有产业最高套现不会超过八个亿,而在座的各位,都将蒙受巨大的损失……” “但如果是进行破产重整的话,我们有把握将诸位的损失降到最低,至少比破产清算多挽回百分之十五以上的经济损失!而且,恒阳集团破产重整之后,将会与在座的各位重新签订合作协议,我们将提前支付未来一个季度的相关款项,以支持各位渡过眼前的难关……” 百分之十五这个数字已经相当可观了,虽然有人心里在质疑金美凤所说的套现额度是不是有些不太对劲,但离他们自己的心里预估,也确实相差的不是很大。 等金美凤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人开口问道:“我们公司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多百分之十五的款项确实很诱人,但如果一拖就是一两年的话,我们倒宁可选择破产清算!” 听人这人的话后,不少原本脸上已经露出心动表情的人,也都纷纷**起了头……做生意,资金流转很重要,如果破产重整又要让他们等上一两年的话,他们宁可少拿一些,也不愿意再拖下去了,毕竟都有难处,被恒阳集团拖欠的这笔资金,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 现场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显然都在衡量其中的利弊。 不过主席台上的金美凤,却是伸手在虚空中轻轻的压了压,等大家都安静下来之后,她才微笑的说道:“这一条无须担心,今晚只要大家通过了这个表决,最迟到下个月中旬,也就是十月十五号之前,大家的款项都会被拨付到位的!” 这是一句软中带刺的话,言外之意就是今晚要通不过这个表决,那么,拖欠他们的款项,反正短时间内是别想拿回去了。 昨晚金美凤就跟杨晨讲过,实在不行就让恒阳集团破产清算,只要手上握有充足的资金,了不起就把恒阳集团再一****的买回来! 如果不是杨晨再三强调恒阳实验室的重要性,担心包括宿江集团在内的那些竞争对手会从中作梗的话,金美凤甚至都想好了再注册一家公司,完成对恒阳集团收购的计划…… 那样一来,掏的钱肯定远远低于破产重整的投入。 所以她现在很自信,甚至在说完那句话后,还担心有人听不懂,不软不硬地又补充了一句:“这次破产重整,是我极力争取来的机会,我们这个合作伙伴原来的计划,可是等恒阳集团破产清算之后,再出面完成收购的……” 到那时,你们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 这一下,所有人都听懂金美凤的意思了。 但还是有人伸着脖子喊道:“金总的信誉,我们还是信得过的……不过毕竟是真金白银的事情,万一我们今晚在同意书上签了字,可到了时间还没拿到钱怎么办?” 金美凤没吭声。 市委书记马文康适时地站了起来,神情淡然地说道:“二**五亿保证金随时可以打到恒阳集团的账户上,这一**保障,我们市委市政府还是可以提供的。” 有了马文康这句话后,所有恒阳集团今晚到场的债权人,也就纷纷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不多时,几个年轻人就举着托盘,拿了事先已经打印好的表决同意书走进了宴会现场。 这么多人签字,整整用了近半个小时。 直到金美凤拿到了所有人签字的同意书后,脸上方才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站在主席台上端起了面前的一只高脚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红酒,朝众人说道:“过去这几个月时间,承蒙诸位的理解与宽容,才使我们恒阳集团有了重生的希望……这杯酒,我敬大家!” “金总豪气!”有人大声回应,却惹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这四个字是有典故的,而且明显用在一位女士的身上是不恰当的,可偏偏就是金美凤身上的标签之一,豪爽、大气、杀伐果决等等,反而成了金美凤的代名词! 一场晚宴其乐融融,虽然每个人都会有不少的经济损失,但比起恒阳集团破产清算而言,肯定是好太多太多了……这些人本来就没打算把所有钱连本带息的要回去! 更何况,他们之中最久的,已经跟恒阳集团做了十多年的生意,眼下恒阳集团又拉到了新的资方重新注入活力,恒阳集团变得越好,对他们的好处也无疑会更多。 说句良心话,撇去这一年多陷入资金链断裂危机的艰难时期之外,恒阳集团向来都是一块信誉的金字招牌,要不然他们也不敢让恒阳集团越欠越多不是? 一干市区领导并没有等到最后,而是中途见事情都已经落实了,便陆续起身离开了酒店。 临走之前,每个人车上都被唐伊诺放了一小袋沉甸甸的‘土特产’……领导们装作没看见,要是在官场上连这**觉悟都没有,也就别混了。 长达几个小时的晚宴一直持续到十一**多钟,金美凤身边,那些领导们走后空出来的位置却始终没有闲置过,排着队的,那些人都要过来跟金美凤聊上两句。 大多是过来道贺的,也有少数一些人是僵着身子过来赔礼道歉的……这其中就包括了过来之前,已经猛灌过几杯白酒的祝长垣! 酒能壮人胆,已经喝得半醉不醉的祝长垣也不打算要这张老脸了。 一直拖到大部分人都陆续告辞离开后,他才慢吞吞地凑到了金美凤的边上,也不知是羞愧还是酒喝高了,反正脸色是通红通红的…… “金总,上次那件事情……” “理解,大家都是生意人,谁没个见钱眼开的时候?”金美凤一脸微笑,话语中却带着淡淡的嘲讽之意,她知道祝长垣是过来干嘛的。 “呵……呵呵……”碰了根软钉子,祝长垣尴尬的笑了两声,这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当时是我老祝昏了头,被宿江集团的混蛋给利用了……” “宿江集团给了你多大的订单?”金美凤挺关心这个的。 可一说起这件事情,祝长垣就气不打一处来,他苦笑道:“当时谈好是至少两年的合作期,承揽宿江集团纸质包装的生产订单……结果……结果只做了一个月,就做不下去了。” “生产的包装质量达不到他们的要求?”金美凤玩味地看着祝长垣。 而祝长垣就喊冤似的说道:“我们公司的质量您还不清楚吗?那宿江集团就是成心刁难人,第一批十五万个纸盒拉过去,硬是被退回了十三万个……只是裁边的时候尺寸稍微差了那么一****,零**几毫米而已,却也成了他们退货的理由!” “哦……”金美凤淡淡的笑了笑,却并不说话。 祝长垣一张脸憋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坐在那儿挠头爪耳的,“这件事情是我老祝做的不地道,可几天前我已经让我儿子出面赔礼道歉过了……” “那辆白色的宝马520?你倒是有心了。” “金总哪里的话,就是这几个月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人,怎么能在您最困难的时候还干出那种混账事情来呢?这不正好碰到您儿子在店里买车,就表示了一下吗……” “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金美凤轻轻的一**头,“以前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吧,我也不是会秋后算账的人,回头你让人重新送一份报价单过来,我看看还有没有继续合作的可能。” “谢谢金总……谢谢金总!”祝长垣闻言喜出望外,连声道谢。 跟宿江集团的合作破产之后,他公司的日子也很不好过,原本一些在合作的公司,在看到他对杨家做的事情后,也都纷纷取消了合作。 眼下如能争取回与恒阳集团的合作关系,对他而言不亚于是一次再造之恩! 晚宴开得很成功,大部分事情都在今晚得到了解决。 从酒店出来之后,金美凤坐的是唐伊诺开的车,不知为何,从侧面去看正在开车的唐伊诺时,一个念头忽然就从脑袋里面冒了出来…… 金美凤心想,“这丫头长得倒是挺标致的……做事情也挺干脆利落,是个贤内助类型的姑娘……要不是出身太差,学历也不高的话,倒是个儿媳妇的好选择……” 不过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没一会儿,她就轻轻的摇了摇头,儿子的事情还是让儿子自己去处理吧,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这种想法? “啊切……” 此刻已经远在南河省中部的杨晨忽然打了个喷嚏,一旁的癫道人奇怪地看了看他,问道:“都四阶**峰的人了,还会感冒?” “四阶**峰就不是人了?还不许生病了?”杨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别分心,符画好之后还得在上面做些手脚,总得看上去像一张正经的道符才行……” 眼下,癫道人在杨晨的指**下正在画的一张道符,却是一张完全由线条、标**组成的复杂图案,与传统的道符无疑有着巨大的差别! 癫道人屏气凝神,微微**头之后,便聚精会神地持笔,在那纸上缓缓的游动起来…… 画三阶中段的道符,他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呢! 章节目录 第0042章 重阳宫长老院 终南山,又名太乙山,总面积一千多平方公里,自古便是有名的隐世圣地。 那句‘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当中的南山,指的便是位于秦岭中段的终南山。 一条长达十八公里的隧道成了连接平原与山区的重要通道,王贤成就坐着一辆出租车上了高速,直奔终南山深处而去。 出租车就在高速上停了下来,在那司机无比诧异的目光注视下,王贤成翻过了高速的护栏,转眼便消失在了出租车司机的视线当中…… 重阳宫,又称重阳万寿宫,乃是天下道教主流全真道的发源地。 不过真正的重阳宫并不是供游客游玩的那一片气势恢宏的宫殿群,而是深藏于终南山中,远离尘世喧嚣的一片古朴的小院。 这一片修建在一座山谷之中的建筑群,才是重阳宫真正的底蕴之所在。 当王贤成翻山越岭花了近两个小时时间回到山谷的时候,时间已是凌晨的一**多钟了。 除了山谷外面正在守夜的几个小道士之外,山谷中的重阳宫内门弟子,大多都在打坐修行,或是已经躺下酣睡了。 “谁?”前面出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正在山谷外面值守的几个小道士立刻紧张了起来。 “我!”好在王贤成也没心思跟他们装神弄鬼,远远的就回应了一声,很快就出现在了烛光的照射范围之内。 “是王师叔祖……”这几个十**岁的小道士看清了王贤成的模样,就一个个的放松了下来。 只有一个有些憨胖的小道士奇怪的问道:“王师叔祖,您不是下山游历去了吗?前几天才刚下山,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王贤成的辈分很高,但年纪却不大,这些小道士平素也习惯了王贤成平易近人的样子,倒是不像见了王贤成那些个师兄弟似的,一个个噤若寒蝉,根本不敢随便搭话。 换做以前,王贤成或许会停下来跟他们说笑两句,也算是在山中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但今天晚上他的表情却很凝重,只是应了声‘有事’之后,就火急火燎地进了山谷。 那几个小道士疑惑的看着王贤成匆匆忙忙的背影,那个憨胖的小道士抓着后脑勺奇怪地说道:“王师叔祖这是怎么了?跟火烧屁股似的……” “可能是山下的日子太苦,受不了才提前回来了吧……”另一个从小就被送入终南山修道的小道士摸了摸鼻子,一脸期盼的仰起头来,望着夜空说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下山呢……” 重阳宫外院弟子就是在红尘之中摸爬滚打的人精,而这片山谷中的内门弟子,却大多保持着淳朴的心性,许多人在山中修道几十年,甚至都没离开过终南山半步! 其余三个小道士听到他的话后,就取笑道:“赵师兄在谷中呆了二十几年都没下过山呢,就你也想下山游历?先把境界提升到二阶再说吧!” 重阳宫内门的规定之一,三十岁以下弟子需达到二阶之后才允许下山游历,而三十岁以上的弟子,则只需修炼到一阶就能批准下山。 这小道不过十**岁的年纪,自然要符合第一条规定才行。 听到师兄弟的取笑,那小道士倔强的撇了撇嘴巴,咕哝道:“改天我就先突破到一阶给你们瞧瞧!王师叔祖不是才用了几年时间,就从零基础修行到了二阶**峰吗……” “所以你得管人家叫师叔祖呀!哈哈哈哈……” …… “咦?小师弟,你不是下山游历去了吗?怎么提前回来了?”王贤成一路小跑冲进了位于山谷最深处的一座小院,刚进门就被人拦了下来。 抬头一看,王贤成才苦笑道:“是七师兄啊……我有**急事要找师尊当面汇报,师尊人呢?” “正在问心亭内给五师兄和六师兄授经传道呢……什么事情这么急?心急火燎的,等会儿给师尊看到了,少不得又得训你几句。”留着一对八字胡,身材偏矮却显得很敦实的七师兄上下打量了王贤成一眼,这才说道:“方不方便先跟我说说?” “这……”王贤成迟疑了片刻,才张嘴说道:“我在南湖省金州市遇见了一个年纪比我还小的四阶真修……他手上有重阳经的内容!” “年纪比你还小的四阶真修?!”那七师兄闻言一惊,又听到说杨晨手上还有重阳经的内容。 当下便不敢再有片刻耽搁,连忙对王贤成说道:“这件事情确认过没有?你先在这里等一下,你境界不到,那么高深的内容提前听了,对你没什么好处……我先过去跟师尊禀报一下!” “好!”王贤成****头,作揖道:“麻烦师兄了……” 重阳宫掌门玄洪真人,年纪已有八十七岁,却鹤发童颜、面色红润,若不看他那满头的银丝般的白发,说他今年只有四十多岁估计都有人会信! 当七师兄神情凝重地跑到问心亭内,在玄洪真人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后,本来斜靠在一张木质长椅上的玄洪真人就一下子坐直了身体。 原本平静、祥和的微笑神情,也是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 玄洪真人问道:“你九师弟人呢?” “就在外面候着呢……” “让他进来吧。”玄洪真人沉声对自己的五弟子和六弟子说道:“你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 “是……”五弟子和六弟子不禁疑惑地看了七师弟一眼,不知他对师尊玄洪真人说了些什么? 不过,等七师兄把王贤成领进来后,玄洪真人也照样对他下达了驱逐令…… 很快,正好被一束月光罩住的问心亭内,就只剩下了王贤成和玄洪真人师徒二人。 看着自己这个最小的徒弟,玄洪真人出声问道:“对方是什么来历?” “师尊,现在我只知道他是南湖省五峰观的人,不过据他自己所说,他是五峰观创派师祖五峰真人的隔代弟子,法号不清楚,俗名叫杨晨……” “南湖省的五峰观?”玄洪真人马上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不一会儿就想起了这五峰观的来历,他微微皱眉道:“可是鄱阳湖岸上五峰山的五峰观?” “是这个五峰观没错……师尊知道?” “这五峰真人当年可是一位八阶真修,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成就九阶之境,也算是一位天纵之才。”玄洪真人站起身来,背着手、踱着步说道:“只可惜后人无能,导致五峰一脉的道统传承残缺不全,早已没了当年的风光……这个杨晨,说自己是五峰观的弟子,可有证明?” “五峰观的掌门、长老什么的,一大群人都跑到金州市去找他了,这还能有假?”王贤成说道:“那天在酒店客房里,除了那个杨晨之外,还有一个五峰观的人也同时突破到了四阶之境……” 本身执掌天下全真的玄洪真人可没兴趣听这种事情,他****头就问道:“那你又是如何知晓,这杨晨手上有重阳经的内容的?” “是他自己给我的……”王贤成小心地从口袋里取出了那张杨晨手抄给他的纸条,一边递给玄洪真人,一边说道:“还狡辩称这不是重阳经上的内容……” 玄洪真人接过纸条定睛一看,脸上的神情就露出了震惊之色,他几乎没有再看第二眼,就猛地将这张纸条用一撮小火苗烧成了灰烬…… “师尊您这是……” “除了你之外,可还有第三人看过这张纸条上所写的内容?”玄洪真人甚至有些紧张! “没有……回来的这一路,我都小心保管着,没给任何人看过……”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玄洪真人的额头上都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显然是给吓出来的!不过当着弟子的面,他也只能强压住心神的震荡,对王贤成问道:“这个杨晨给你这张纸条的时候,可曾对你交代过什么?” “他就让我带回来给您过目……” “除此之外呢?” “他还说……等这件事情办完之后,让我回金州市,他要教我一些在重阳宫中学不到的真本事……师尊,这纸上所写的内容,到底是不是重阳经中的内容呀?!” 这一路回来,王贤成心里面早就纠结成一团乱麻了,特别想知道这究竟是不是重阳经的内容! 可玄洪真人却并不回答他后面的问题,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他问:“这个杨晨,真是那么说的?” “说什么?” “让你回去金州,跟他学本事?” “这话倒是他亲口说的,可是未免坐井观天、口气太猖狂了……想我重阳宫乃天下全真道之祖庭所在,有近千年道统传承……” “那你就回去好好跟他学吧。”不等王贤成把话说完,玄洪真人就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并神色认真地说道:“此子绝非凡人,你要用心的跟他学!” “啊?!”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的王贤成当场就傻住了,“可是师尊……” “这是你的一场造化,也是你的福气。”玄洪真人微笑着说道:“别的不说,光看他写在纸上的这寥寥数百字,只怕都够资格做我的老师了……” “呃……”接二连三的冲击,瞬间让王贤成全身石化了…… 杨晨手写给他的这几百字的小纸条,确实是从重阳宫的重阳经中演变而来的,而且还是重阳经中最为晦涩难懂,最为玄奥神秘的一段! 之所以说是演变,而不是抄录……根本原因就在于杨晨所写的这段内容,称得上是重阳经原文的进阶版本!是在原文基础上做过升级的内容! 王嘉王重阳乃万年难遇的天纵奇才,本身就是一位相当于卫星五阶的超级强者! 当地球历史上传承下来的玄学知识,反而成了他修行之路上的某种牵绊之后,王重阳就索性把自己关进了后来举世闻名的活死人墓中,一呆就是整整七年光阴! 七年的思考、七年的挣扎、七年的沉淀与观察,使王重阳成了除佛门达摩祖师之外的,地球历史上仅有的几位超然存在之一! 王重阳在道法的运行轨迹当中找到了规律,并试图将其结构化,却因当年条件有限,始终无法达成目标,最后带着深深的遗憾羽化登仙。 其实王重阳当年试图做的事情,本质上就已经无限接近了宇宙中早已演化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灵武之修!只可惜最终功亏一篑,与佛门达摩祖师、西方基督教耶和华等天纵奇才一样,走上了相同的结局,有限的生命与近乎孤立无援的尴尬境地,成了他们失败的根本原因。 可王重阳晚年所写的重阳经中,却也将自己当年的一些研究成果抄录了进去。 这便促成了重阳宫后来在中华玄学界内近乎核弹一般恐怖的长老院的诞生! 而这长老院的最大职责,便是延续当年祖师爷王重阳未能完成的研究,力图实现王重阳在近千年前就已经提出过的许多假设! 又经过这几百年光阴的沉淀,事实上,重阳宫长老院内已经积累了相当程度的研究结果。 玄洪真人本身也是长老院的一份子,自然也参与了一些长老院的研究项目。 只是这种研究对研究人员本身的实力与见识就有相当苛刻的要求,而未能将这些研究结果彻底分析清楚之前,也不可能传授给下面的弟子进行学习,毕竟是相当冒险的一件事情。 上一世直到地核能量爆发引动天地巨变后,重阳宫长老院内的研究项目才被逐渐公诸于世。 这是地球灵武进程的一块基石,正是有了这些庞杂而结实的基础,才使得地球的灵武进程得到了突飞猛进的发展。 重阳宫长老院的性质与后世的那些‘能量粒子开发与应用研究机构’基本相同,只不过至今还披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连重阳宫内门的弟子都不知道长老们成天到晚躲在里面做什么! 而类似重阳宫长老院这样的原始研究机构,据杨晨所知,目前地球上至少还存在不少于三十个之多!华国除重阳宫长老院之外,西江省龙虎山的天师府、西山省五台山的南山寺、皖徽省九华山的观音庵、藏区的布达拉宫等等,都有类似的机构存在! 杨晨让王贤成带回重阳宫的那张小纸条上,所写的内容其实就是一篇被简化的课题总纲,而这篇总纲上所记载的内容,就会像是一盏明灯一般,为长老院的许多研究项目指明正确的方向! 王贤成不懂,所以误认为是重阳经的原文。 而玄洪真人看懂了,所以打发走王贤成后,就披星戴月的赶往离山谷还有几公里远,深藏在山洞之中的长老院……他非常清楚,这区区几百字所能带来的改变,绝对是惊人的! 如果不是杨晨在那篇文字中写明了现在还不愿跟重阳宫有太多接触的意愿的话,玄洪真人甚至都想给自己插上一对翅膀,连夜飞往金州与杨晨来一次彻夜长谈!! 章节目录 第0043章 是得了失心疯了 王贤成浑浑噩噩的下了山,他想了一整晚也没弄懂杨晨和玄洪真人之间究竟进行了怎样的沟通?为何区区几百字,就能让玄洪真人几乎心境失守? 想不明白的事情实在太多,但奉师命下山去金州跟杨晨学习本领的王贤成,却在下山之前看到了从长老院回来,满脸掩不住笑意的玄洪真人。 心里想着,能让师尊玄洪真人都为之失态的人,好歹不是个江湖骗子吧?也罢,甭管能学到什么东西,总好过呆在深山老林里面每日萝卜白菜的苦日子! 想通了这一层,王贤成的心情就变得愉快了起来。 上了火车之后才想起来要给杨晨打个电话,结果那边杨晨接起电话后,却告诉他,自己这几天都不在金州,而是在南湖省的络阳市呆着! “你去参加龙梦泽的交易会了?”王贤成呆了呆,一张脸就立刻变成了苦瓜脸,“这可怎么办?我下山的时候只带够了去金州的车票钱……” “你们重阳宫一直都这么抠吗?”电话那头的杨晨也很纳闷,他问道:“上一次这样,这一次又这样……你师父玄洪真人就不怕你在外面活活饿死?” “下山历练不带金银,这是门规……” “那你就自己动动脑筋,想办法赚**钱财熬过这几天先呗。”杨晨在那边摊手道:“我要到九号、十号才能回去金州,你这么大个人,总不会真的被活活饿死吧?” “可我想去龙梦泽找你……”王贤成讷讷的说。 “想来就来呗,我又没拦着不让你来。” “但是我没钱买票……”王贤成一张脸已经被羞愧的红透了。 “……我又不是你爹,凭啥给你钱买票?!”杨晨理直气壮地说道:“要么自己挣钱过来,要么就去金州先当几天乞丐!挂了,我这儿还有事忙着呢。” “别啊……诶?”一听杨晨要挂电话,王贤成就急了,他并非愚蠢之辈,却天生对钱财没什么概念,只有到了着急要用钱的时候,他才会意识到钱财的重要性。 眼下除了杨晨之外,他可找不到别的办法能弄到钱了…… 只可惜,杨晨压根儿不给他再开口说话的机会,很快就掐断了电话。 王贤成再打回去,就提示对方已经关机了…… 坐在座位上瞅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王贤成苦闷无比…… 偏偏这时候,一个就坐在他边上的中年男子操着一口浓重的乡音,用普通话朝他问道:“呵呵……看样子小兄弟这是缺钱了啊?” …… “你说的那个重阳宫的小崽子打来的电话?”癫道人就站在杨晨的边上,笑呵呵的问道。 “资质不错,就是天生脑袋少根筋,对钱财毫无概念。”杨晨放下手机后应了一声,同时又在心里面暗暗的补充了一句,“难怪直到后来成了重阳宫掌门,都没有调用资金的权力!” 题外话只讲了两句就被二人抛到脑后去了。 杨晨继续之前的话题,对癫道人说道:“有了这三张道符之后,朱家的事情就基本没问题了……所以这几天还得你出面帮朱家张罗交易会的事情,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趁这个机会去办了。” “说白了就是你吃肉、老道喝汤,苦活累活全都我包干了,你自己当个甩手掌柜,说好听**叫忙里偷闲,说难听了就是不务正业呗!”癫道人翻了翻白眼。 杨晨则有些讪讪地笑了笑,可他没办法啊,本来现在事情就多,如果不趁着这一次玄学界各大宗门的人都聚集到一起的机会把一些琐事办了,总不能回头再让他全国各地到处跑吧? 见癫道人只是抱怨了两句,也没表示出要撂担子不干的不满情绪,杨晨就说道:“正隆县茗山镇的金阳灵草繁殖基地需要人手照看,处理金阳灵草的时候,也得有懂这方面知识的人从旁协助才行……我这边有一份名单,得趁着这几天时间把它给落实一下……” “你打算从别的宗门挖人过去?”癫道人惊讶的看着杨晨。 那天他去了茗山镇后,已经亲自动手做过实验,证明杨晨所说的方法是切实有效的。 不过想要维持住一个繁殖基地的灵阵运作,就不是癫道人一个人可以搞定的,更何况跟杨晨一番长谈之后,癫道人才知道杨晨的野心究竟有多大! 后续的一堆事情都需要有玄学界的修士们参与才能继续下去,五峰观那边是暂时别指望了,杨晨身边又除了癫道人之外就没了能用的人手,所以现在杨晨是很缺人的。 但听到杨晨要去挖其它宗门的弟子到金州去参与金阳灵草的繁殖工作,癫道人就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他问道:“你打算挖几个?” “名单上有二十几个,有把握能带回去的,大概有七八个的样子。”杨晨细细的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名单上的那些面孔,才不是很确定地说道:“运气好的话,十来个也是有可能的。” “都是哪些宗门的?” “有佛门的,也有道家的,风水一脉的传人也不错,在维持灵阵运行方面,风水一脉的传人是最佳的选择……当然,练气功的武学门派,也有几个有用的人才……” “等于是要一网打尽了?!”癫道人瞪大了眼睛,吹着胡子说道:“你就不怕这些门派的长辈过来找你麻烦?” “有什么好怕的?本来就没打算挖年轻一辈的小崽子啊……” “……”癫道人被狠狠的噎了一下,这才哭笑不得的看着杨晨,没好气地说道:“怎么着?你还打算挖人家的掌门回去帮你种田不成?” “还真有这个打算……” “你小子肯定疯了!”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杨晨居然**头了!癫道人抓狂道:“谁会闲着没事听你一毛头小子的号令?你是不是有**自信过头了?” “怎么会没有?”杨晨斜眼打量着癫道人,不屑道:“难道你不是人吗?” “我……”癫道人顿时气结,随后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坐到了沙发上去,揉着太阳穴苦笑道:“那你倒是说说,你都打算挖谁回去?” “唔……我想想看啊……有云龙寺的空闻方丈、江涛阁的掌门张千飞、隐龙庄的庄主陈元、静心观的观主宋大通……”杨晨还真就掰着手指头给癫道人算了起来。 实在受不住刺激的癫道人干脆起身离开了杨晨的客房,临走前还咕哝了一句…… “不是五阶就是四阶**峰的,我看你不是想挖人,是得了失心疯了!” 杨晨并不在意癫道人的嘲讽,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既然他敢把这些人列入自己的名单当中,那自然是有他的底气的! 拉拢一批、打击一批,先在基层造出声势,最后再从高层入手彻底坐实……这就是杨晨的打算,也是他来南河省龙梦泽交易会的最主要的一个目的! 他就不信凭自己脑袋里装的那些东西,还搞不定这些只有四阶、五阶的小学生! 章节目录 第0044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转眼间,就到了六年一届的龙梦泽交易大会的开幕之日。 这天一大早,满载着一车人的一辆豪华大巴在驶出络阳市城区之后,便直奔位于络阳市金秀县一个名叫‘坎儿庄’的偏远小村子而去。 一路颠簸也遮掩不住朱家人脸上满满的自信笑容。 朱荣强就坐在杨晨的边上,望着窗外大片大片的农田,说道:“坎儿庄每六年热闹一次,整个村子都被中华玄学促进会买了下来,除交易大会期间,整个村庄都是没人居住的……” 对坎儿庄的来历,杨晨比朱荣强更清楚几分!所以也没心思去听朱荣强的介绍,倒是后面坐着的癫道人歪歪嘴说道:“六年不开张、开张吃六年,这坎儿庄抢钱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强!” 整辆大巴车上坐着的都是朱家的成员,倒也没人敢**撞癫道人这位五阶的高人。 只有朱荣强坐在那儿苦笑道:“道长说的一**都没错……可是没办法啊,总不能让一车人都露宿街头搭帐篷吧?贵虽然贵,但至少也贵的有理由不是……” 坎儿庄说是一个村子,其实更像是一处休闲度假村,而且还是规格非常高的那种**级度假村。 整个坎儿庄里面零星分布着大大小小四十多家酒店、宾馆,别的地方是以天为单位计算价格的,可坎儿庄的住宿费用,却是以小时为单位进行计价的! 每小时的住宿费用从最低的三千八百八百到最高的十万八千八不等,像朱家这次带来的二十多个家族子弟,按照一个房间住两个人的标准来进行分配的话,每天光住宿的费用就得在百万以上! 这还得是住最便宜的那种…… 当然,坎儿庄的酒店、宾馆虽然都是玄学界宗门名下的产业,但也没人限制你说,不允许你在村子外面的空地上搭帐篷过夜。 可有资格来到这里的普通人,哪一个不是身家过百亿的商界翘楚?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氛围之下,也没谁能拉的下面子,真正跑到村子外面去搭帐篷过夜! 反正龙梦泽交易会就是玄学界每六年一度的屠宰大会,一旦进入坎儿庄的区域范围内,想花多少钱就已经不是可以被你自己控制的事情了…… 一路闲聊,从络阳市市区到偏远的坎儿庄,大巴车足足开了近三个小时。 从拐入一条尘土飞扬的土路开始,道路两旁就陆陆续续出现了许多和尚或道士打扮的年轻人,神情肃然地检查着每一部过往车辆所悬挂的通行证信息。 颇有种过五关斩六将的感觉,更要命的是,天空中始终盘旋着好几架直升机! 通过层层严密的检查,大巴车才最终缓缓开进了位于一大片丛林包围之中的坎儿庄。 这片丛林就叫龙梦泽,外行人或许看不出来,但落到杨晨或癫道人这样的内行人眼里,就能发现这一片区域的树木都是被人为调整过的,地底下起码埋着几十件上等灵宝,共同组成了一个大型的灵阵,每年光维护的成本,恐怕都是个天文数字! 普通人一进入坎儿庄的地界,就会瞬间觉得天更蓝了、水更清了、草更绿了,空气也变得更清新了……若是在此地常住,延年益寿的效果是非常明显的! 大巴车不允许直接开进坎儿庄,刚进丛林就被指挥着停到了外围的一大片停车场内。 朱荣强对杨晨说道:“司机会被安排到外面的一些农舍当中住下,直到交易会结束之后,才会拉着我们返回络阳市。” 杨晨**头表示理解,然后就见朱家七兄弟的大哥朱荣康站了起来,率先下了车。 一大摞沉甸甸的资料被交到了几名堵在门口的中年道士手上,车上的人逐一下车,每一个人下车之后,就会领到一块玉质的身份牌,这是他们这几天在坎儿庄通行的凭证。 杨晨也领到了一块玉质牌,只不过朱家人领到的是乳白色的牌子,而杨晨和癫道人拿到的则是淡绿色的牌子。牌子不用戴在脖子上,只要随身携带就行,也还算方便。 从停车场到坎儿庄还有一段将近八百米的、用鹅卵石铺成的道路。 杨晨注意到,这个时间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车辆正排着队驶入停车场内,除朱家这种规模较大的参与方之外,大多还是以私家车为主。 放眼望去几乎全是价值过千万的超级豪车,其中又以迈巴赫这种车子居多。 杨晨甚至恶意的猜想,如果今天有人往这里面扔几个炸弹,华国的商界估计得来一场大地震了……只是奇怪的是,这么大规模的集会,却完全看不到政府部门的影子! 位于丛林中心区域的坎儿庄面积并不大,大约只有几平方公里的样子,被一排排树木分割成了一小片一小片的**区域,而并不是连成一大片的那种。 坎儿庄中规模最大、装修最豪华、档次最高的几家酒店,从来都是国内**级豪门俱乐部的禁脔,根本轮不到朱家这种层次的家族进去分上哪怕一间客房! 所以朱家人预定的,是一家规模不大不小的中等酒店,也不知是哪个宗门名下的产业,反正墙上就明码标价地写着,标准间6888元小时、大床房8888元小时、套房28888元小时…… 要不怎么说能来这里的都是土豪呢?张荣康进店后一口气就要了十个标准间、七个大床房及两个套房!杨晨给他粗略的算了算,按三天时间来算的话,这可是一千多万的费用! 上一世杨晨也来过坎儿庄,不过每次都是路过进来看看而已,并没有在坎儿庄住过。 所以他发现了另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现象……那就是这里的女服务员,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漂亮!每个身高都在一米六八以上,面容姣好、身材高挑。 只是每个服务员的后背上都贴着一张道符,那是用来封闭听力的道家符箓。 见杨晨的目光落到了那些女服务员的身上,朱家老七朱荣涛就主动凑了过来,带着一副是男人都懂的笑意,对杨晨说道:“这些都是从全国各地遴选来的女孩子,热情、奔放是她们的天性……只要你愿意,朝她们招招手,就会有人跟着你一起上楼了……” 杨晨诧异的看了看朱荣涛,又注意到一旁的朱弘易已经满脸羞愧的躲开了…… 朱荣涛还是不自觉地对杨晨介绍道:“这里的档次还不够高,来的都是一些模特圈不出名的女孩子,如果是住在万寿宫、听涛云阁那些酒店里……女服务员可都是些国内的一线女星呢!” 杨晨下意识咽了口口水,是男人就没可能对这方面不动心的!他轻声问道:“免费的?” “纯粹看自愿的,也没人强迫她们必须做什么。”朱荣涛耸了耸肩膀说道:“只不过这些女人一旦沾上了,后面的麻烦可不会少……” 原本有些心动的杨晨,这才狠狠掐掉了自己的某些念头,强行移开了自己的目光。 说白了都是些在名利场上跳舞的女人,漂亮归漂亮、妖娆归妖娆,可如果因为图一时之乐而被这样的女人缠上,也不见得是件多快乐的事情。 房间很快开好了,杨晨拿到了一间套房的房卡。 朱荣康很客气地朝杨晨抱了抱拳,对他说道:“开幕式要到下午四**钟才会开始,小先生若是在房间里呆不住,可以出去外面四处走走逛逛,坎儿庄的休闲节目是很丰富的!” 杨晨则笑着说道:“这一次我就是过来看看,主要还得靠他……” 说着指了指癫道人,而癫道人则十分不爽的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朱荣康有**不好意思地讪笑了两声,说实话,直到现在他没都没搞清楚,杨晨和癫道人之间究竟是个关系?为啥一个五阶的真修,会被一个四阶的年轻小伙子指挥的团团转? 既然搞不懂就不能多说什么,他只好讪笑两声就对朱弘易说道:“这次让你过来的主要原因,就是陪着小先生四处走走,千万不要怠慢了先生,明白吗?” 朱弘易赶忙**了**头,这才换上了一张笑脸,走过来对杨晨说道:“这边六年前我来过一次,还算熟悉……先生若不嫌弃的话,这几天就我来陪您四处逛逛。” 对朱弘易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杨晨倒也不挑,同时也明白朱家的算盘……花这么大价钱才请来了两个道家真修,如果不趁着空闲的时候牵出去溜溜,怎么能彰显出朱家的本事?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杨晨不介意被利用一把,毕竟朱家也是花了钱的! 众人陆续上楼休息的时候,杨晨见刚刚还跟自己说什么会惹麻烦的朱荣涛,趁着朱荣康等人不注意的时候,朝几个女服务员做了个十分隐蔽的手势,然后才悠哉悠哉地上了楼…… 画那三张道符心神损耗巨大的癫道人没兴趣陪杨晨出去闲逛,拿了房卡就上楼打坐去了。 朱弘易则满脸微笑地陪着杨晨出了门,去往离酒店不远的一处据说很好玩的露天游乐场。 到了游乐场杨晨才发现这里真的很好玩……放眼望去,二十多个身穿比基尼的漂亮女孩正在众多酒桌之间来回游走,中间还有个小型的舞台,有人正在翩翩起舞…… 不等杨晨回过神来,那边酒桌上几个正在喝酒聊天的青年人就注意到了刚过来的杨晨二人,其中一个三十多岁年纪、身材高瘦的青年人站起来朝朱弘易打招呼道:“这不是老朱吗?来来来,过来喝两杯,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朱弘易笑着应了一声,然后侧着头,对杨晨小声的说道:“这个是天京市庞家这一代的领军人物,单名一个峰字,是庞家重**培养的接班人之一……” 天京市庞家,传承一百四十多年,在天京拥有好几个大型码头,同时也是天京市规模最大的物流公司的最大股东,在天京市房产遍地,也是名列前三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控股家族。 明面上资产就与朱家不相上下,可真正掏出家底来拼的话……两个朱家也不是庞家的对手! 等杨晨和朱弘易相继落座之后,那庞峰才微笑着看着杨晨,说道:“这位倒是看着面生的很……老朱,不帮忙介绍介绍?” 朱弘易****头,介绍道:“这位是南湖省五峰观的杨晨真人……” 这下就轮到庞峰惊愕了,原本一脸笑意的庞峰明显愣了好几秒钟,这才忍俊不禁地笑道:“你这个老朱,一**都不老实!这位小兄弟看年纪也只有二十出头吧?” 言外之意就是,要么你朱弘易是在耍我,要么就是你们朱家昏了头,才找来这么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过来撑场面!除此之外,庞峰找不到任何的解释! 偏偏这时候,那个坐在庞峰边上,梳着冲天冠的中年道士微微皱了皱眉,语气不冷不淡地说了一句,“五峰观?鄱阳湖岸五峰山上的五峰观?请恕我直言,你们朱家怕是被骗了……” “这位道长是?”杨晨淡淡一笑。 中年道士则傲然道:“南湖省碧琼山万仙殿,柯炳义!” 然后不给杨晨说话的机会,他就一脸不屑地说道:“据我所知,五峰山作为五峰观的祖庙所在,却在四十多年前就被上仙宫断绝了灵脉……若你真是五峰观的弟子,贫道却是好奇的紧……这么一座破败的道观,能教出什么水平的弟子,敢来龙梦泽招摇撞骗?!” 朱弘易在一旁脸色顿变。 杨晨却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随后望着这中年男子,平静而认真的对他说道…… “多高的水平不敢说……但像你这样的货色,我一个打十个都不带喘口气的!” 原本融洽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了起来……连朱弘易都没想到,杨晨居然会如此嚣张! 毫无疑问,那柯炳义被杨晨这句话给气得当场脸色铁青,猛的起身道:“就算你们五峰观的掌门到了贫道面前,也只有双腿打颤的份,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章节目录 第0045章 南无阿弥陀佛 柯炳义出离的愤怒了。 碧琼山的万仙殿虽然在全国范围内算不上多大的宗门,可在南湖省的一亩三分地上,谁不卖万仙殿几分薄面?要知道,万仙殿的掌门虽已九十八岁高龄,可至今仍然健在! 有一位五阶**峰的修士坐镇,放眼整个南湖省玄学界,万仙殿也绝对是拔尖的那种! 想他柯炳义注定是万仙殿未来的掌门人,连上仙宫当代掌门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陪着,更何况还是五峰山上被上仙宫打压的几十年来都抬不起头的小小五峰观? 有句话他并没有说错,那就是换做以前的话,五峰观掌门陈世东见了他确实会胆战心惊。 也正是因为如此,被杨晨轻蔑的口气回击之后,他才会觉得愤怒,觉得自己的威严遭到了空前的挑衅!而胆敢在他面前口出狂言的……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 柯炳义眼神中闪烁着冷冽彻骨的寒芒,他凝视着杨晨,语气森寒地说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消消气,年轻人口气冲**,也是可以理解的嘛……”庞峰站起来似乎想做个和事老,可言词之间却又带着几分火上浇油的味道:“更何况,这五峰观不过是个破败的小庙,柯真人又何必与他置气?完全不值当呀……” “庞老弟,你这话不对吧?”原来还担心会把事情闹大的朱弘易,在听到庞峰的话后,脸上就露出了不乐意的表情,说道:“杨晨真人可是货真价实的四阶真修……” “四阶真修?!”听到朱弘易的话,那柯炳义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杨晨的鼻子笑道:“就他?还四阶真修?我看五峰观这些年卧胆尝薪都吃到狗肚子里面去了!怎的,当年在鄱阳湖东南岸上声名显赫的五峰观,如今只能依靠坑骗为生了?我看当年五峰真人搞不好也是个江湖骗子!” 杨晨微微皱起了眉头,缓缓起身,望着柯炳义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最好马上把刚才说过的话,一字不差的全都给我吞回去!” “不然呢?”柯炳义大笑道:“就凭你,也配威胁我?你……” “砰~!” 这边柯炳义话音未落,那边杨晨抬手之间,两道火光便从他指尖爆发而出。 炙热的火蛇结结实实打在了柯炳义的身上,措不及防之下,柯炳义愣是被打的胸前一片焦黑,整个人还被掀飞出去好几米远,狼狈至极! “你……你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呢……”庞峰愕然的看着杨晨。 不料杨晨却冷眼扫了他一眼,说道:“你若再敢煽风**火、叽歪两句,信不信我当场撕烂你的嘴?!” “我……”庞峰还真没勇气跟一个道家真修作对,哪怕这个道家真修实在是年轻的有些不像话!无奈,他只得讪讪笑着退到了一旁。 而那在地上摔了个狗啃屎的柯炳义柯真人却是恼羞成怒,站起来沉声道:“难怪敢出来招摇撞骗,手底下倒还有几分真本事……我……” “砰~!” 又是两道火蛇从指间迸发出来。 刚刚才站起来的柯炳义本能地抬手在身前竖起了一块椭圆形的能量护盾。 可让人震惊的是,杨晨这两道火蛇竟视那护盾如无物,一触即溃的护盾根本没能起到保护的效果,转眼间柯炳义又被这两道火蛇打飞出去好几米远,还连带着撞翻了好几张桌子! 杨晨凝声道:“道歉!” 简短的两个字,却铿锵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之感。 如果说之前那一次是杨晨偷袭才打飞了柯炳义的话,那么第二次就显然是柯炳义自己技不如人了,连护盾都支起来了,却还是被杨晨打飞了出去! 朱弘易也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的看到杨晨施展道法,不由得眼中异彩涟涟。 胸前已是一片焦黑的柯炳义甚至感觉到胸口传来的,火辣辣的刺痛。 可他却更加愤怒了……自己堂堂四阶真修,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连续打飞了两次?! 眼中凶光毕现,柯炳义再一次爬了起来,双手掐诀、神色庄严。 可杨晨根本不给他施展的机会,抬手就又是两道与之前一模一样的火蛇朝他飞去! 柯炳义浑身一震,厉声道:“万仙俯首、真道永存!六道金轮,开!” 一轮金光自他身后显现出来,又见他双手一挥,从这轮金光中便飞出了十几把约五寸长短,若隐若现的金刀,朝着杨晨猛劈了过去! 只是,杨晨掀起了嘴角,挂着浓浓的嘲讽之意,“米粒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 右手抬起,五指猛的散开。 “轰~!” 那之前飞出的两条火蛇顷刻间化作一道高约七尺的火墙,不仅将那金刀尽数拦下,而且迎风便涨,转瞬间化作一堵高约一丈的火墙,朝着那面露恐色的柯炳义狠狠的拍了下去! “轰隆隆……” 现场传出一阵巨响,伴随着柯炳义的哀嚎声…… 等那四散的火光消失的时候,原本人模狗样的柯炳义全身上下已是焦黑一片,披头散发的仰面倒在地上,正发出阵阵痛苦的哀嚎…… 杨晨继续向前跨出一小步,凝声道:“道歉!” “小杂种……我道你妈*的歉……”柯炳义双目充血,厉声大骂。 可下一秒钟,他就停止了叫骂,脸上堆满了恐惧的神情…… 一小片黑压压的雷云竟在他身体上方约两丈高的空中汇聚成型,云层中时隐时现、吞吐不休的蓝色电弧,仿佛只需杨晨****头,就会降下万千雷电要将柯炳义五雷轰**一般! 澎湃的能量波动迅速引起了坎儿庄内其他真修的注意。 杨晨眯着眼,再一次重复道:“我只说最后一遍……道歉!” “阿弥陀佛……”正当杨晨浑身上下煞气滔天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佛号…… “杀人不过头**地,这位小兄弟又何苦对他如此相逼?” 一朵带着金光的白色圣莲从远处飞来,空中的雷云便如冰雪遇到阳光一般飞速消融…… 一名身披袈裟、手持九环锡杖的老和尚带着满脸慈悲的笑容,朝着这边缓步走来。 而看到这个老和尚,朱弘易,包括庞峰及听到动静后赶来围观的所有人在内,都连忙合十双掌,毕恭毕敬地喊道:“见过妙云大师!” 妙云大师? 杨晨闻言一愣,随即便想起了这个妙云大师的来历…… 京城佛会会长、京城青云寺主持妙云大师! 见出来个六阶中段的佛门高僧,杨晨就知道这场仗打不下去了……妙云大师可是出了名的和事老,也是玄学界出了名的爱管闲事的老和尚! 杨晨随即收手,不过脸上的神情却依然凝重,“可以饶他不死,但必须道歉!” 这就是杨晨的立场! 妙云大师微笑着**了**头,拄着金光璀璨的九环锡杖,便扭头朝那已经丢了半条命的柯炳义问道:“你与这位小兄弟之间有何矛盾?不妨说给老衲听听。”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柯炳义几乎羞愧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又羞又怒地说道:“我不过讲了两句不太好听的话,这小……这小子就差**要了我的命!如此心狠手辣之辈,我无话可说!” “双方都有过错,不如看在老衲的面子上,就此揭过如何?”妙云大师慈眉善目地望向了杨晨,可手中的九环锡杖在地上轻轻一跺,却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杨晨无可奈何,只得说道:“看在大师的情面上,我可以答应放他一马……但日后若再让我听见辱我师门的言词,我定不轻饶他!” “小小年纪却满身煞气……也罢,老衲只管今日,不管将来!”妙云大师呵呵一笑,便拄着九环锡杖朝不远处的一群和尚走去,显然他也是组团来的…… 本来这件事情到了这一步也该告一段落了。 可谁曾想到这柯炳义趁杨晨转身之际,竟从怀中摸出了一柄拇指大小的银色小剑,眼中闪过恶毒之色,挥手间便将这柄银色小剑对着杨晨的腰部甩了出去! “嗖!” 这银色的小剑被柯炳义甩出之后,剑身便笼罩上了一层银色的光华。 已经回到原处准备到酒店入住的妙云大师神情顿变,厉声喝道:“竖子,尔敢!!” “小心!!” 围观群众中,有人大声疾呼。 刚刚转过身去还没来得及跟朱弘易讲上两句话的杨晨骤然间浑身汗毛倒立,一股足以威胁到他性命的危机感瞬间传入脑海之中! 根本来不及多想,杨晨便一蹬腿朝着侧方躲避。 只是那银色小剑快如闪电,电光石火间便已对着他的身子狠狠的刺了进去…… 护体灵光爆闪之下,竟也阻挡不了这银色小剑的锋芒。 只感觉腰部一阵刺痛传来,令杨晨痛苦的闷哼了一声…… 半截小剑已经深深没入了腹腔之内,一个踉跄过后才险险站稳的杨晨,面色苍白如纸。 见自己一击得手,浑身上下一片焦黑的柯炳义才哈哈大笑了起来,“纵使你天资卓越,年纪轻轻便有了四阶修为又如何?还不是被我给废了丹田,从此就是废人一个?!” “先生,您没事吧……”朱弘易脸色大变,慌忙扶住了快要站立不稳的杨晨。 可柯炳义的大笑声并没能持续多久,就满脸惊愕地看着杨晨紧锁着眉头,反手一把就将那柄银色的小剑从自己身上拔了出来! 离奇的是,伤口处并没有一丝鲜血渗出…… “这怎么可能?!”柯炳义见状大惊失色,这柄银色小剑可是万仙殿的传承重宝!附有神力,专攻修士的丹田,任何被这柄银色小剑刺中丹田的修士,都不可能安然无恙! 可杨晨却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之外,并没有出现丹田破碎之后,该有的抽搐反应…… 如果换做是重阳宫或是其他宗门的弟子,柯炳义绝对没有胆子在众目睽睽之下对杨晨下此毒手!但在他看来,杨晨不过是五峰观的门人弟子,也不可能有什么了不起的靠山存在。 今日得罪了杨晨,来日搞不好就会被成长起来的杨晨杀上万仙殿去来一次秋后算账! 与其如此,倒不如先下手为强,毁了他的丹田、绝了他的修道之路,也省的将来徒添变数。 算准了不会有人为杨晨报仇的柯炳义,这才咬牙祭出了师门重宝,却没想到那银色小剑刺中杨晨之后,却并没有发生他所预想的那一幕…… 感受着腰部传来的阵阵刺痛,杨晨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 若非他拥有一副不弱于四阶武修的强横身体,换做任何一个四阶修士乃至五阶修士,被这柄银色小剑刺中之后,只怕都得落得个丹田消陨的凄惨下场! 饶是他这样的**强度,刚刚也是只差了一****……就差一****!只要那柄银色小剑再往前深入一毫米,他的丹田就会在顷刻间四崩五裂! 幸好,还差了那么一****…… “你找死!” 眼中杀机尽现,杨晨再没有半句废话,挥手间便有一道青光凭空乍现! 青光化作一条粗长的藤蔓,转瞬间缠住了来不及逃跑的柯炳义。 猛的一个加速过后,杨晨将自己手中那柄刚从腰上拔下来的银色小剑,狠狠刺入了满脸惊恐之色的柯炳义的小腹之中! “不……不要!!!” 柯炳义惊恐莫名,嘶声大吼。 可却根本阻止不了杨晨的动作…… 只听得‘噗’的一声轻响过后,这柄银色小剑便尽数没入了柯炳义的小腹之中。 在场之人明显感觉到有一股能量从柯炳义的身上倾泻而出,虽转瞬就已消失无踪,却同样令人心神震荡,毛骨悚然! “啊!!!” 束缚住柯炳义的青色藤蔓化作一缕青烟消失无踪。 而恢复自由的柯炳义,则直接瘫在了地上,用双手死死握住了暴露于空气之中的剑柄,浑身青筋暴起,抽搐不休、哀嚎不止! 人群中有人露出了不忍之色,也有人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耻柯炳义的下流行径。 连那妙云大师都看的一呆,最终双掌合十,高宣了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 柯炳义就此被废。 一旁从始至终都难以插上两句话的庞峰见状更是脸色苍白如纸…… 交易大会开幕在即,庞家好不容易才请来助阵的柯炳义却被杨晨一剑废掉了丹田……这可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0046章 老天爷的私生子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杨晨最初对后果的预料! 哪怕有妙云大师出面为杨晨作证,坎儿庄内由重阳宫、天师府、南山寺、观音庵等八大宗门弟子组成的‘联合管委会’,却还是一致决定将杨晨驱逐出境,并终身禁止再踏入龙梦泽丛林半步! 至于被杨晨一剑废掉丹田的柯炳义,也一样受到了相同的惩罚。 看似公平合理的处理结果一经公布,朱家人的脸色就陡然大变,可在那些管委会修士充满威严的目光注视下,最终也只能苦笑一声,默默接受了这样的判决。 结果,刚到坎儿庄还没超过半个小时的杨晨,就被朱家人拥簇着送出了龙梦泽丛林的地界…… 朱荣康望着杨晨苦笑道:“这种事情以前也曾发生过几次,没想到今年又来一次……先生废了庞家请来的修士,固然是一件鼓舞人心的好事,可现在……唉!”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朱荣康对杨晨问道:“不能参加交易会,不知先生这几天有何打算?” 杨晨不能参加龙梦泽交易会,对朱家而言自然不是件好事,可对于杨晨本人而言,进不进龙梦泽丛林、去不去坎儿庄,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毕竟这一次朱家参加交易会,真正出面的是癫道人,而不是他杨晨自己! 唯一麻烦的是,进不去龙梦泽丛林,就意味着接触不到他事先列好的,那份名单上的那些人。 前前后后考虑了许久,杨晨才忽然把目光投到了癫道人的身上…… “你……你又想干嘛?!”被杨晨这不怀好意的目光盯得有些头皮发麻,癫道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并说道:“这一次已经被你坑惨了,难不成你还想再坑我一次?!” 忽然脑洞大开的杨晨却是冲着他嘿嘿一笑,多少有**不好意思地说道:“也就是闲暇之余顺手而为的事情……了不起这边完事之后,回到金州我再教你**新的东西……” “什么东西?”果然,听到这话后,癫道人就彻底沦落了,心神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 杨晨则神秘一笑,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等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又来这一招!”癫道人这次学乖了,死活不答应,“你不说,我就不帮你!” “得得得……真拿你没办法了……”杨晨笑的像是个手里面拿着糖果的怪蜀黍,带着满头白发,却又像是受骗的小姑娘一般的癫道人,走到一旁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 一起跟出来的朱家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种画面似乎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显得十分古怪! 嘀嘀咕咕的大约讲了两分多钟,又经一番讨价还价后,癫道人这才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并拍着胸脯保证道:“行,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这些人保管一个不落的全都帮你把信带到!” 于是乎,杨晨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去继续忙他剩下的事情。 癫道人则一脸笑容地朝他挥手道别,那股亲热劲,就跟孙子见到了爷爷似的……别提多恶心了!甚至连一旁的朱家人都快看不下去了…… 四阶真修柯炳义被杨晨废掉了丹田,虽然难免在坎儿庄内掀起了轩然大波,可交易大会却不会因为一两个人的中途离场就停止运转。 到了下午四**整,第十届龙梦泽交易大会开幕式准时开始。 而这个时候的杨晨,却已经只身回到了络阳市,并一身轻装地搭乘动车直奔西山省五台山的南山寺而去,根本不知道在他登上动车的同时,坎儿庄内正在上演一幕闹剧…… 早早便放出话来声称要让朱家今年难堪的苏江省陈家,果然履行了他们的诺言。 在简短的开幕式结束之后,就唆使空闻和尚去找朱家的麻烦。 偏偏癫道人得了杨晨的一番指**之后,对空闻疯和尚曾经犯下的罪过简直了若指掌。 结果,当陈家屡屡出手在朱家参与的竞标环节从中作梗,导致朱家两次失手之后,癫道人就一脸神气的找上了给陈家撑腰的空闻和尚…… “你这老秃驴枉为出家人!”这是癫道人的开场白。 而空闻和尚则诧异地反问:“这位道兄何出此言?” 于是,癫道人凑上去在空闻和尚耳边轻声说道:“你坏了人家静慈庵小尼姑的身子……” 话没说完就被空闻和尚一把捂住了嘴巴,癫道人还以为他会服软,却不想这空闻和尚张嘴就在他耳朵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并大骂癫道人‘搬弄是非、坏他名声’…… 一个道家的五阶真修,一个佛门的五阶法师,居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打在一起,丑态百出! 最终若不是管委会再次出面叫停,加之又有杨晨、柯炳义二人被驱逐的案例在那摆着而有所收敛,只怕继续闹下去两个人都得一起滚蛋! 身上袈裟被癫道人撕成两半的空闻和尚咬牙切齿地盯着癫道人,发誓要将他碎尸万段。 癫道人却浑然不惧,还有些恶趣味地对空闻和尚说道:“你嚣张不了多久了……等人家静慈庵的老尼姑破关而出,这笔债,你是逃到天涯海角都躲不开的!老道这里有个法子能让你一劳永逸,就看你信不信了……” 空闻和尚闻言神情大变,结果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前一秒还在叫嚣要把癫道人碎尸万段的空闻和尚,下一秒就在胖嘟嘟的肥脸上堆起了笑容…… “还请道兄不吝赐教……” 于是,苏江省陈家的一群人就只能在一边干瞪眼了……没办法,没见自己这边好不容易才请来的空闻和尚,这都已经开始跟朱家的那个癫老道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吗?! 当天晚上空闻和尚在癫道人的房间里一直呆到凌晨近一**钟,才不依不舍的告别离开。 癫道人,或是杨晨给他出的注意其实很糟糕,总结起来就只有一句话…… “等你突破到六阶之后,不就不用害怕静慈庵的那个老尼姑了吗?” 真正吸引空闻和尚与癫道人你侬我侬的,则是杨晨临行之前,交给癫道人的一本小册子…… 小册子被人为撕掉了一大半,可仅仅是剩下那一小半的内容,却也同样让空闻和尚彻底忘掉了节操与下限,舔着脸就差主动脱衣要给癫道人侍寝了! 因为这本小册子上记载的内容,让空闻和尚找到了自己这么多年也未能突破到六阶的根本原因!而撕掉的那部分,恰恰是能告诉他该怎么做才会突破的内容…… 癫道人躺在床上悠闲地翘着二郎腿,乌黑乌黑的脚板底还在那儿一晃一晃的,好不自在。 他自言自语地说道:“杨晨这小子究竟打哪来的?莫非是老天爷的私生子不成?要不怎么啥都知道,连那疯和尚在静慈庵看过小尼姑洗澡这样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搞不懂的事情实在太多,癫道人就这样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在松软的大床上沉沉睡去…… 而与此同时,远在南湖省碧琼山上的万仙殿内,却是灯火通明,从南河省传回的噩耗,震惊了整个万仙殿! 柯炳义丹田被废,也惊动了正在后山闭关的万仙殿掌门玄成真人! 金碧辉煌的万仙殿内,数十名弟子正在这里焦急等待着玄成真人的出现…… 一个年仅二十五六岁的年轻道士满脸煞气地低声吼道:“这五峰观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间冒出两个四阶真修?师尊一身修为早已达到四阶**峰,又怎会被轻易地毁掉丹田!” 殿内议论纷纷,直到一位老者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这嗡嗡的讨论声方才戛然而止! 数十名万仙殿弟子同时喊道:“参见掌门!” 玄成真人今年已是九十八岁高龄,却面色红润、血气充盈,看似单薄而苍老的身体,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力量,仅仅是目光一扫,就能让人感受到莫大的威严! 原本散乱的弟子们迅速在大殿的两侧站好,为玄成真人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一身镶有金边的雪白色阴阳法袍,将玄成真人衬托地如同神仙中人。 他缓步登上了主殿的高台,就站在殿内供奉的神像跟前,慢慢转身,脸色已是铁青一片。 “是谁干的?” 简短的四个字,却仿佛蕴含了无边的杀气,令人不由自主的心神震颤! 柯炳义的二师弟邱同松横跨一步,出列应道:“回禀师尊,动手之人是五峰山上五峰观的一名年轻弟子,姓杨,单名一个晨字……” “五峰山,五峰观?!”玄成真人寒声道:“就凭五峰观,也配废了你师兄的丹田?” “回禀师尊,您闭关多日,有所不知,这五峰观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近日来动作不断……就在今天早上六**多钟的时候,五峰观还和上仙宫起了冲突,双方各有损伤……” 玄成真人虽然怒极攻心,但却并没有丧失理智。 听到这句话后,他的脸色就是微微一变,凝声道:“细细讲来!” “是……”二弟子邱同松连忙将他所知晓的所有事情都和盘托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等他把话说完之后,玄成真人就站在台上冷笑了一声,说道:“就凭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区区四阶修士,就敢如此飞扬跋扈……我看这五峰观的道统,也没有继续传承下去的必要了!” 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玄成真人冷若寒冰的声音…… “传令下去,明日清晨出发五峰山,绝了他五峰观的道统传承!” 殿内诸弟子闻言精神大振,齐声应道:“谨遵掌门之令!” 章节目录 第0047章 九陨金岩 西山省五台山,自古便是佛教圣地之一,山中庙宇林立、终年香火不灭。 五台山上共有大小佛寺近百间,错落有致地分布于五台山中,其中又以南山寺占地面积最广、寺院建筑最多,每日清晨从南山寺中传出的钟声,最为洪亮。 南山寺共分九层,上三层唤作佑国寺、中三层名曰善德堂、下三层则称极乐寺,全寺共有僧人五百余名,这在五台山中也是殊为罕见的。 朦胧的月色笼罩在五台山上,连夜上山的杨晨走在一条石板铺成的蜿蜒山道上,两侧是寂静而稀松的树林,偶尔能听到一些昆虫发出的鸣叫声。 在山道上走了将近八分钟,一抬头就看到了南山寺低调而沉稳的寺门就在前方静静的矗立。 上一世杨晨不止一次来过南山寺,所以对南山寺的内部情况简直了若指掌。 看了一眼这座并不高大的寺前门,杨晨就轻笑了一声,走上前去,在寺门左侧的一堵石墙上看似随意的,在几块并不起眼的石头上轻轻的按了一下。 不一会儿,紧闭的大门里面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就从门缝里面探出了一颗光洁的脑袋,这个年轻的和尚在看见杨晨的时候,明显一愣,但语气很是和善:“这位居士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寺门左侧的那堵石墙,其实就是一面布置有佛门阵法的通讯设施,只有玄学界的人士才能看得懂上面的门道,这也是用来区分玄学界人士与普通游客的手段之一。 杨晨微笑作揖道:“有一要事,特来寻了凡大师指**迷津。” 年轻的和尚迟疑着说道:“夜已深,住持大师恐怕已经睡下了……” 如果不是看杨晨气质不凡,又是玄学界的一份子,这年轻的和尚可不会有这样的脸色给他看! 开什么玩笑?深更半夜一**多钟,跑到寺中要见住持大师指**迷津……指**什么鬼?人家都不睡觉了?就等你过来给你指**迷津?和尚也是有脾气的! 只不过年轻和尚的这句话,并没有让杨晨知难而退,他说道:“这件事情只有在凌晨时分才能得到答案,还请这位小师傅帮忙通禀一声,就说……南湖省五峰山五峰真人弟子求见了凡大师。” 这和尚将信将疑地**了**头,便说道:“阿弥陀佛……小僧替居士通禀一声,但如果住持大师已经睡下的话,就只能请居士先到客房中休息一晚了。” 杨晨作揖道谢:“如此,多谢小师傅了。” 寺门被打开了一条较大的门缝,那和尚说道:“居士请进。” “多谢……”杨晨微笑**头,抬腿跨进了南山寺的寺门。 却不料刚进门,就看到一名长发飘飘的年轻女子正站在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的影壁之前,借着月色,在细细打量着这块影壁之上的经文浮雕。 “这是……”杨晨看的一呆,深山佛寺,凌晨时分,一个年轻姑娘在寺中游荡算怎么回事? 那年轻和尚不由得尴尬一笑,在一旁小声的说道:“这位姑娘在寺中已有四十多天了,每天凌晨就会到影壁之前观摩感悟,是住持大师特许她留宿寺中的……” 杨晨闻言抬头望去,却见这块宽17。3米,高8。2米的影壁之上,镶嵌着三块汉白玉雕刻题字的佛门经文,正中上方题刻“大方光明”四个大字,两侧题刻“风化神梦中”、“迷路天作合”十个大字,佛意盎然。 那拥有一头乌黑秀发的年轻女子也似乎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动静,但也仅仅是侧头瞟了杨晨一眼,便自顾自的继续观摩感悟,直接将二人当成了空气。 真正让杨晨感兴趣的,是这年轻女子赫然也是一名玄学界的修士,年纪轻轻就有了陨星三阶的实力,虽初窥门径不久,但放眼年轻一辈,亦是其中翘楚! 不过既然人家没兴趣搭理自己,杨晨也不至于舔着脸凑上去与人搭讪。 一声轻笑过后,便跟随这年轻和尚穿过拱门,朝着山上继续前行。 又是三分多钟后,年轻和尚带着杨晨来到一片空地上,合十双掌对杨晨说道:“居士请在此地稍等片刻。” “有劳小师傅了。”杨晨作揖还礼,客客气气。 年轻和尚转身上了台阶,直奔山巅的住持院而去。 显然杨晨的运气不错,住持了凡大师还未睡下,那年轻和尚只用了几分钟时间,便从山上又飞奔而下,神情多少有些奇异地看了看年纪比他大不了两岁的杨晨,合十双掌说道:“阿弥陀佛……住持大师有请,居士随小僧来吧。” “多谢。”杨晨再次道谢,神情却看不出几分惊讶的意思。 五峰真人当年可是南山寺的常客,与当时的南山寺住持还有莫大的交情,南山寺中至今还有当年五峰真人题刻的石碑被保存在主持院中,一般的小和尚不知道五峰真人是谁可以理解,但如果连住持大师都没印象的话,就实在不正常了。 了凡大师是一位身形高大、慈眉善目的和尚,脸上蓄着雪白的长胡子,年纪大约在六十多岁的样子,左眼有暗疾,只能半睁着看人。 当杨晨被那年轻和尚带到住持院中的时候,了凡大师已经在院中泡好了一壶清茶。 “阿弥陀佛……居士终于来了!”杨晨进入院子的时候,了凡大师微笑起身,高宣了一声佛号后,便对杨晨说道:“南山寺又了却了一桩因果,善哉善哉……” “小可见过大师。”杨晨笑着回礼。 “你先下去休息吧。”了凡大师对那给杨晨引路的年轻和尚说道。 “是,主持……”年轻和尚答应一声,便退出了主持院。 了凡大师一边打量着年轻的杨晨,一边用唏嘘的口吻说道:“当年五峰真人羽化之前,在我南山寺中留下了一块石碑,并言明会有他的隔代弟子前来寺中取走……转眼已是近二百年光阴飞逝,想不到终究还是应验了五峰真人当年的遗训……” “小可代师尊多谢了……”杨晨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幸好这块碑文一直被保藏在南山寺中,否则……只怕早已失传了。” 了凡大师并没有了解五峰观现状的心思,而是眼中闪烁着****精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杨晨,抚须赞道:“小居士天资纵横,这般年纪竟已是四阶之境……五峰真人算尽天机,可是如愿了。” 在一位六阶**峰的佛门高僧面前,杨晨的气息并不能完全避开他的感知。 听到了凡大师的称赞,杨晨只得谦虚道:“大师谬赞了……” “中华玄学界年轻一辈之中,数你修为最高,连那天师府的丫头都不如你,谬赞之说又从何而来?”了凡大师微笑着摇头道:“能看到五峰真人羽化百年后,还收到你这样的隔代弟子传承道统,老衲心中亦是感到喜不自胜……你今夜便是为了那石碑而来的吧?” “正是。”杨晨轻轻的一**头,心中也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五峰真人天资纵横,当年也是神州大地上声名显赫的道家真修,可对于天外之物的见识,却终究受到了局限,好好一块‘九陨金岩’硬是被他劈成了一块石碑,用来镌刻道藏经文! 关键是在传承之中,还没有提及过这块石碑的存在,要不是上一世杨晨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就要与这件宝贝彻底无缘了! 南山寺僧人只以为这块石碑是五峰真人传下的道统之一,却不知这么大块的九陨金岩,在后世,地球修士的见识被逐渐拓宽之后,是足以引起一场天地浩劫的奇宝! 在茫茫宇宙之中,一克九陨金岩就能换取一斗的金沙,而五峰真人无意间发现的这块九陨金岩,至少有近一百公斤重! 可五峰真人却将其劈成了一块石碑……传下来的九陨金岩不足六十公斤! 上一世杨晨甚至有过一段时间,去疯狂寻找五峰真人当年有可能劈砍九陨金岩的案发现场,希望能够找回当年被五峰真人当做废料丢掉的那至少四十多公斤九陨金岩。 可一直找了好多年,都没能找到当年的第一现场……最后也只能默默的放弃。 九陨金岩的奇异之处,在于它能够改变金属的原始结构,而加入了九陨金岩成分的金属材料,则是用来制造许多超级仪器的核心部件的唯一选择! 也只有加入了九陨金岩成分的新金属材料,才能承受住在显微镜下微雕刻入的灵阵,所注入的磅礴能量,才能使一台仪器真正的发挥作用。 科研人员要研究能量粒子,要研究任何与能量粒子有关的科研课题,都免不了要使用诸如‘反转式粒子剥离机’、‘能量粒子对撞机’、‘超级粒子加速仪’等尖端设备。 而如果没有九陨金岩的加入,根本制造不出这些仪器设备的核心部件! 甚至于在灵植的相关研究与开发领域,九陨金岩的重要性也依旧不容忽视! 科研才是科学进步的第一大要素……而后世有句话则说,九陨金岩是科研发展的第一要素!后世最疯狂的时候,一克九陨金岩粉末在黑市上就能卖出近千万美金的天价。 而五峰真人却将重达四十多公斤的九陨金岩当做废料不知丢在了哪个深山老林里头!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杨晨的心就开始隐隐作痛…… 了凡大师多少有**不解的看了看一脸心疼的杨晨,等了片刻后才说道:“这块石碑就在老衲禅房之中,每到凌晨时分,就会散出朦胧的金光,想来也不是凡物……” “大师放心,南山寺之恩情,小可没齿难忘!”回过神来的杨晨心领神会地说道:“只是这块石碑于我、于五峰观皆有十分重要的传承意义……可否现在就先去将它取来?” 了凡大师看了看茶壶,笑问道:“茶已经泡好了,不妨先喝杯茶再去?” “也好。”杨晨****头,拿起茶杯就‘跐溜’一声将杯中滚烫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抹了一把嘴角上的水渍,说道:“多谢大师招待之情……现在可以过去了吧?” 了凡大师端着茶壶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哈哈大笑道:“小居士果然非常人!” 杨晨有些脸红,有**尴尬,却又理直气壮地说道:“家师遗物,身为弟子怎敢轻慢!” “小居士这边请……” “有劳大师了……” 跟着了凡大师一起进了不远处的一间禅房,果不其然,在这间禅房的一个角落里头,正竖着一块看上去就年代久远的长方形石碑,正散着一层朦胧的金色光晕。 看到这块记忆当中的石碑,杨晨的心,就又是忍不住狠狠的阵痛了一下。 也不等了凡大师再开口说些什么,杨晨就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石碑的表面,然后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条事先准备好的布袋子,就在了凡大师无比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又拿出一把小刷子,围着石碑四周小心地清扫了起来…… 九陨金岩在正常情况下的硬度本身不高,只有在高温环境下才会爆发出令人侧目的超级硬度。 这块石碑被摆在这里显然也有些年头了,周边竟撒着一层从石碑上脱落下来的粉末,跟石碑一样,也散出金光,只不过非常微弱,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一**都不敢浪费,杨晨把周边全部粉末都扫进布袋里头后,这才有**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对了凡大师说道:“这块石碑应该是后来才被挪到这里来的吧?不知在挪来这里之前,这块石碑还在寺中哪些地方存放过?” “……”了凡大师直勾勾的目光盯着杨晨足足看了有七八秒钟,方才苦笑道:“小居士果然非常人!” 很显然,杨晨特意凌晨赶到,就是想趁着九陨金岩在凌晨会发出金光的时候,将其全部带走!哪怕……只是一小捧只有区区几克的粉末,他也没打算放过!! “家师遗物,身为弟子怎敢轻慢!”杨晨尴尬地笑着,却同样理直气壮…… 章节目录 第0048章 那现在怎么办 了凡大师邀请杨晨在南山寺中逗留两天,杨晨却以着急将恩师遗物送回宗门为由,婉言谢绝了了凡大师的好意,天刚朦朦亮的时候,他就背着九陨金岩离开了南山寺。 而与此同时,远在数千里外的南湖省鄱阳湖东南岸五峰山上,玉清正指挥着一群从山下雇来的帮工,趁着清晨凉爽的气温,加紧时间砍掉那一片挡在五峰观门前的高大竹林。 掌门陈世东就在一旁看着,多少有些担忧地问道:“若上仙宫再来人制止,冲突只怕会变得更加激烈……昨日我们五峰观伤了三人,今日若再有人受伤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着下方山坡上已经被砍掉了一大片的竹林,玉清则底气十足地说道:“师兄放心,只要那贼老道一口气提不起来,凭他座下的几个弟子,如今也**多与我们打个平手,占不走多大的便宜!” 说话间还特意看了一眼半山腰上若隐若现的一片建筑,玉清接着说道:“这片竹林有古怪,灵脉被上仙宫拦腰截断,只怕也是这片竹林做的怪!” 陈世东对这句话倒是相当赞同,他闻言**头道:“以前灵脉从观中消失的时候,正是这片竹林被种下之后的第二年……要说不是这片竹林做的怪,那才真是有鬼哩!” 十多个山下的村民正在卖力砍伐竹子,他们可不管五峰观与上仙宫之间有什么恩怨仇恨,一个早上两百块钱的薪水,就是他们上山卖力的唯一诱因! 眼看着竹林成片成片地倒下,玉清甚至能感觉到,五峰观中持续了数十年之久的一种阴森气息,也正随着竹林的消失而逐渐消散! 可正如陈世东所预料的那样,深知竹林重要性的上仙宫,是决不允许五峰观如此轻易就毁掉这座大阵的!哪怕昨天双方已经有过一场激烈的冲突! 清晨六**四十九分,竹林已经倒下了近三分之一。 上仙宫内,年岁已高、瘦如枯竹的老掌门项道先,被一众门人弟子从静室当中抬了出来,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的项道先,虽早已没了当年的威风,可神智却还清醒着。 他微微抬头,看着山上陆陆续续倒下的竹子,用无比苍老的声音缓缓说道:“截灵大阵依势而起、因势而存,这片竹林就是截灵大阵的势,不可轻毁……吴川,你速带些弟子上山阻挠,万万不可让这五峰观重新受到灵脉的滋养!” 吴川,也就是项道先的大徒弟,上仙宫的代掌门,南湖省玄学界赫赫有名的吴川真人! 年近七旬的吴川是个又矮又瘦的小老头,下巴上蓄着山羊胡子,着一身蓝色阴阳法袍,自从项道先随着年岁增加而逐渐精力不支后,吴川其实就已经在行使掌门的权力了。 听到项道先的话后,身高不足一米六五的吴川便轻轻的**了**头,眼神中闪烁着淡淡的寒芒,对项道先问道:“若五峰观的人依旧冥顽不灵,非要继续砍伐呢?” “咳咳咳……”项道先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布满皱纹的脸上方才流露出一丝冷笑之色,他说道:“以为仗着一个四阶小辈就能无法无天了!若不能阻止,为师自有办法!” 昨天已经跟玉清交过手的吴川知道玉清的实力与自己相差不多,他等的就是项道先的这句话! 有了项道先的话做底气,吴川也明显自信了许多。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叫上一些门人弟子上山去找五峰观麻烦的时候,从大殿里面却跑出了一名只有十五六岁的小道士,神情有些慌张地说道:“掌门真人、师祖……万仙殿来电话说,柯炳义真人被五峰观的人废了丹田了!” “你说什么?!”刚刚还老神在在,感觉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的项道先闻言脸色大变。 吴川也是心神巨震,猛的转身问道:“消息可靠吗?!” 万仙殿与上仙宫向来交情不错,两个宫观在南湖省内也是出了名的交流频繁! 柯炳义在万仙殿的身份与吴川在上仙宫的身份如出一辙,吴川本人与柯炳义的关系也相当融洽,所以对柯炳义的行踪了若指掌。 他下意识说道:“可是柯炳义不是被天京市的一个什么家族请去南河省参加龙梦泽交易会了吗?前些天就已经动身离开了南湖省,这会儿还在南河省没有回来吧?!” 那小道士则面露苦色,跑到吴川跟前后说道:“万仙殿的人说,废掉柯炳义真人丹田的,不是那个叫玉清的老道士,而是一个叫杨晨的年轻人……据说年纪不超过二十五岁……” “这不可能!”项道先与吴川的反应如出一辙,师徒二人都同时喝道:“一派胡言!柯炳义可是四阶**峰的境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怎会是柯炳义的对手?!” “这……”小道士迟疑了片刻,方才说道:“可万仙殿的人就是这么说的没错……电话还没挂呢,师祖您进去亲自问问?” “闪开!”吴川不敢迟疑,立刻推开了那挡在面前的小道士,就朝着大殿飞奔而去。 不多时,吴川从大殿当中走了出来,不知是喜是悲,总之神情十分古怪。 “师兄,万仙殿的人怎么说?” “师兄,万仙殿的人说的可是真的?” 吴川的几个师弟围了上来,而吴川则轻轻的**了**头,说道:“五峰观确实还有一个叫杨晨的年轻人,柯炳义的丹田也确实是被他废掉了……人已经在送回南湖省的路上了,假不了。” “可柯炳义怎么说也是四阶**峰的实力,怎么会栽在一个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手上?” “据万仙殿说,这个杨晨……也是个四阶修士。” “这怎么可能!”几个师弟被惊得脸色都变了,他们下意识摇头道:“不到二十五岁的四阶修士?这不可能!” 如果万仙殿的话是真的,吴川也没听错的话,岂不是说明五峰观一夜间就多了两个四阶真修?那玉清倒是不难解释,毕竟当年他下山之前,就已经有了三阶初段的实力,这么多年过去,机缘巧合或厚积薄发,都能解释他突破到四阶的原因。 但那个名叫杨晨的年轻人……却是从未听说过的!难道是玉清这些年在外面新收的徒弟?想想也是不可能的……玉清自己才什么实力?能调教出这样的弟子来?! 上仙宫的一众门人弟子都被这个消息给惊得脸色大变,只感觉天都快塌了。 五峰观只多了一个四阶的玉清,就能立刻摆脱上仙宫这么多年对他们形成的压迫局面,这要是再多出一个能废掉四阶**峰修士的厉害角色,他们上仙宫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唯独项道先一直若有所思地看着面色古怪的吴川,隔了一会儿后,他才轻声问道:“万仙殿素来护短至极,这柯炳义若是被五峰观的人废掉了丹田……那玄成老道可不会坐视不理。” “师尊说的没错……”吴川这才忍不住笑道:“万仙殿的人打电话来说,玄成真人已经带着座下四十九名弟子徒孙下了山,正朝着我们五峰山而来!” 顿了顿后,吴川继续说道:“据说玄成真人昨夜就已经下了命令,要断了五峰观传承的道统,替柯炳义报仇!” 项道先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笑了…… “天助我也!” 那玄成真人可是正经八百的五阶真修,实力甚至还在项道先之上,在整个南湖省,乃至整个华中地区,都有莫大的威名,而比他实力更加出名的,则是他极端护短的性格! 四阶与五阶的差距不是用一两句话就能轻易解释清楚的。 五阶真修无论在道法的应用上,还是本身能量的积累程度,都不是四阶修士可以望其项背的,如果是玄成真人亲自出手的话…… 师徒二人心有灵犀一般的相视一笑,吴川说道:“既然此事已经演化成了万仙殿与五峰观之间的恩怨纷争,我们上仙宫似乎也没必要再越疽代苞了……” “传令下去,五峰观的人想砍竹子就让他们砍吧……所有门人弟子不得出面阻挠。”项道先淡淡的笑着,在轮椅上说道:“另差弟子下山采办一番,今夜在后院设宴招待玄成真人一行……” 上仙宫的弟子们个个变得眉飞色舞起来,如果上仙宫不用流血流汗就能将强势崛起的五峰观彻底毁掉,真正受益的,不是他们又是谁? 不干活就能坐享其成的好事,可不是天天都有的! 于是,负责在半山腰一块巨石上观察上仙宫内动静的二长老吴元炳就一头雾水地皱起了眉头……因为预想当中,上仙宫倾巢而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只有零星几个弟子挑着菜篮子下了山。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很快上仙宫的后院当中就被支起了七八张大圆桌,门人弟子穿梭其间,赫然是一副大办酒宴的热闹架势! 而当吴元炳实在想不通,将这件事情回去山上告诉掌门吴世东和玉清之后,吴世东和玉清也同样是满脸困顿,完全摸不着东南西北。 “这上仙宫的贼老道莫非人老痴呆了不成?”吴世东很没底气地提出了一个假设。 玉清却摇头道:“项道先人老痴呆了或许有可能,但他那几个徒弟却也不是省油的灯!常言道事出反常必为妖,他们这么做,一定有他们的理由!” 本着‘有困难找师叔祖’的崇高思想,三个人嘀嘀咕咕商量半天之后,还是决定给远在数千里外的杨晨去个电话…… 等玉清把上仙宫的种种不正常举动全都告诉杨晨之后,才说道:“我们认为他们是在故布疑阵,可能就是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听了玉清的话,杨晨嗤笑道:“上仙宫的实力比我们五峰观如何?” “只强不弱。”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玉清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对啊,既然只强不弱,又何必大费周章……咦,对了!”正说着,杨晨才忽然心神一震,问道:“这上仙宫,与碧琼山上的万仙殿关系如何?” “万仙殿?”玉清愣了愣,这才说道:“上仙宫与万仙殿从来关系融洽,交流甚是频繁……” “哦……”杨晨长长的哦了一声,又仔细的思量了片刻,这才十拿九稳地说道:“上仙宫设宴要款待的,恐怕就是万仙殿的人了……” “万仙殿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到访?”玉清不明所以。 杨晨则说道:“因为万仙殿一个叫柯炳义的道士在龙梦泽交易会上被我废掉了丹田……” “……事情大条了!”玉清身体狂震,失声道:“万仙殿掌门玄成真人素来护短成性,那可是五阶真修!师叔祖您说的那个柯炳义,正是万仙殿掌门玄成真人的大徒弟!!” “……”杨晨抓了抓头发,无奈道:“照这架势,万仙殿的人恐怕已经在赶往五峰山的路上了……五阶真修,你有把握扛得住吗?” 玉清几乎抓狂了,恨不得拿脑袋撞墙!他苦笑道:“师叔祖,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来着?!” 让他去对付五阶真修?倒不如直接一刀剁了他来的更痛快一些! “那现在怎么办?”杨晨很光棍地问了一句。 玉清则几乎要晕菜了……这句话不是应该他来问的吗?! 章节目录 第0049章 全跑了 七**半过后,上仙宫内人声鼎沸,从各地赶来的香客们正在拼命的往山上挤。 而与前殿的喧闹截然相反的是,上仙宫面积更大的后院,则俨然是一派宁静祥和的模样。 十余名上仙宫弟子正在紧张有序地布置着中午宴席的桌椅板凳,老掌门项道先则神情松缓的靠在轮椅上悠然自得地晒着太阳,旁边还放着一台小型的收音机,正在收听早间新闻。 厨房中,五六个从山下请来的蹩脚厨师正在忙着处理各类食材,为中午的宴席做准备。 到了八**多钟的时候,一名西装革履、俨然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中年男子提着一只黑色手提包走进了后院当中,搬来一条小凳子,在项道先的旁边坐了下来。 “师尊,这是上个月的综合报告,您过目。”中年男子神态恭谦地从手提包内取出了一份文件,递到了项道先的面前。 他是项道先收的第五个徒弟,也是项道先座下弟子当中实力最弱的一个,入门二十多年,至今还是一阶的修为,仅能勉强感受到灵气的存在而已,连个普通大汉都能将他轻易地撂倒。 不过他的主要职责并不是在观中修炼提升实力,而是负责管理上仙宫名下的诸多产业,既有两家公司,也有两座上品朱砂的矿洞,及三处出产灵植,被承包下来的山头。 上仙宫名下的两家公司,盈利能力向来平平,**多算是个理财的工具。 真正维持上仙宫运转开销的,除了观内日常的香火收入以外,大多来自那两座每月能开采出近九公斤上品朱砂的矿洞,及少量出产‘碎叶花’、‘蒙秋草’及‘清灵果’的灵植基地。 玄学界所称的上品朱砂,与普通人所说的上品朱砂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 玄学界能用来画制道符、刻录灵阵的朱砂,共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及极品四等,其中下品朱砂就已经是普通人眼中难得的极品朱砂了。 被上仙宫掌握在手中的那两座矿洞,位于五峰山东北方向约七十里地的一座山谷当中,每月从砂岩之中开采出来的朱砂原矿多达十余吨,但甄选之后,也仅能提取出九公斤左右的上品朱砂,除观中每月固定消耗的零**五公斤以外,剩余的八**五公斤上品朱砂则以每克四百八十至五百三十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国内其它的玄学界宗门。 仅此一项,一年便能给上仙宫带来近五千万元的收入。 而产量受季节变化影响较大的灵植基地,则在每年的二三月份、**月份及十一月中旬短暂的几天时间里,就能给上仙宫创造过亿元的财富收入。 再加上平常吴川等人偶尔也会下山替人办些事情,所得的收入也照样被计入了上仙宫的账簿之中,如此累加起来,上仙宫全年的收入总额便在三亿以上,也算是财大气粗了。 小徒弟郑柏龙每个月在山上的时间都不超过两天,一般也都是在月初的时候,就会带着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来向项道先汇报上仙宫名下产业的综合状况。 项道先仅仅是粗略地扫视了一眼这份报表,就无所谓地闭上了眼睛,淡淡地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忙吧。” “是……”郑柏龙毕恭毕敬的答应,心中却轻叹了一声,无论自己多么努力,终究还只是上仙宫的守财奴,在项道先的心目当中,地位甚至比不过师兄们教导的那些年轻徒弟! 虽然他豪车开着、别墅住着,在山下的日子看似风光无限,可其中的苦,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最清楚!这些可都不是他郑柏龙自己的东西,而只是借用的一层外衣罢了! 如果哪天项道先忽然看他不顺眼了,要换掉他也只是动动嘴皮的事情而已! 郑柏龙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上仙宫的后院,抬头却见自己的大师兄吴川正朝着自己迎面走来。 下意识脸上就露出了带有几分讨好之意的笑容,正打算开口跟吴川打声招呼,却不料吴川仅仅是扫了他一眼,便一声不吭的与他擦肩而过了…… 郑柏龙一颗原本火热的心,陡然间变得拔凉拔凉,从吴川那轻蔑的眼神之中,他似乎已经读懂了自己的将来! 项道先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早已没了五阶真修该有的威风。 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只怕要不了几年项道先就得羽化登仙了,而他郑柏龙之所以能在山下打理着上仙宫的产业,无非就是当年项道先看中他为人机灵而已! 一旦项道先羽化,上仙宫就成了吴川当家做主的地方,而吴川本人可从未正眼瞧过郑柏龙! 一朝天子一朝臣。 也就是说,一旦等到吴川成了上仙宫的掌门,他郑柏龙这个纯粹摆设的五师弟估计也就到了要卷铺盖滚蛋的时候了。 一股前所有未有的强烈危机感霎时间涌上心来。 郑柏龙的眼中闪烁着淡淡的精芒,可却很好的掩饰住了自己的不满情绪,脸上照样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拎着手提包便匆匆下了山。 吴川走到了项道先的跟前,提也不提刚才看到郑柏龙的事情,说道:“师尊,万仙殿的人一会儿就到山下了,您看……要不要先让弟子们准备一下,到门口去迎接?” “这会儿正是香客们最集中的时候,不要把声势闹大了。”项道先摇头道:“你出面去接一下就好,进了后院,想怎么迎接都行。” 项道先懂吴川的心思,他已经是行就将木的时候了,可万仙殿的玄成真人看上去却至少还能活个二三十年,吴川有意讨好,也是为了将来做考虑。 心中虽然有些不喜,可也明白作为上仙宫未来的掌门,吴川这么做并无不妥。 事实上,不管项道先答应与否,吴川早就已经安排下去了……过来这里的目的,仅仅只是打声招呼,以表恭敬而已。 “是,那我这就去安排一下。”吴川轻轻的**了**头,应了一声后便转身离开了。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道士却是一脸慌张地跑了过来,张嘴喊道:“掌门真人,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项道先出声呵斥。 还没走出去多少步的吴川则闻言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皱着眉头问道:“出什么事了?” 那青年道士抬手扶了扶自己的帽子,这才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是五峰观……是五峰观的人……” “五峰观的人又干什么了?” “掌门真人、大师伯……五峰观的人,全都跑了!”青年道士苦笑道:“连观里养的几只小猫小狗都被他们一只不剩的全都带走了……大门紧锁,空无一人!” “你说什么?!”听到这青年道士所说的话,吴川下意识拉高了音量,“跑了?!” “是的,跑了……全都跑了!”这青年道士擦着额头上的汗水说道:“那些在山上砍竹子的村民也都已经全部下山回家了……”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消息的吴川不由傻眼了,他设想过万仙殿的人到来之后可能发生的无数种的变化,却唯独没想过这个! 项道先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提前来报!?” “掌门真人……五峰观的人是偷偷跑掉的,没走正门,是从后门绕道下的山,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会跑啊!”青年道士一脸委屈地说道:“跑了起码有半个小时了,这还是我觉得奇怪,爬到树上去查看之后才发现的……” 原本为了防止中途出现变数,项道先下令安排了观中的几名弟子在山上盯着,以免出现意外。 可这几个弟子上山的目的,也仅仅是防止五峰观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而已,谁会想到昨天还气焰嚣张上门挑衅的五峰观,会突然间说跑就跑,一**预兆都没有?! 现在责罚盯梢的弟子显然已经没有意义了。 吴川也是哭笑不得地抬起头,望了一眼山上已经若隐若现起来的五峰观,对项道先问道:“师尊,现在怎么办?” 万仙殿前来报仇的人,已经快到五峰山下了。 等他们上了山再发现五峰观的人已经跑得没影了……难不成五峰观的人不回来,上仙宫还留着他们在这里过夜不成?! 项道先此时也满脸的苦笑,他问道:“有没有可能是集体下山办什么法事去了?毕竟万仙殿要过来的事情,不可能有人泄露给五峰观知道的……” “不可能!”吴川很肯定地摇头道:“别说方圆几十里内已经快没人知道五峰观的存在了,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去请五峰观的人下山办法事的……或许是他们自己猜到了什么,才会突然跑掉的……毕竟谁都知道万仙殿不好惹……” “也有这个可能。”项道先****头,说道:“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万仙殿的人马上就要上山了……不行就先等玄成真人来了之后再作商议吧,毕竟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五峰观,除非他们是不打算要了!” 似乎也只能这样了。 吴川无奈地****头,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这五峰观的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章节目录 第0050章 死猪不怕开水烫 气势汹汹从万仙殿直扑而来的玄成真人一行,刚上山就听到了五峰观人去楼空的消息,气得差**没一口气提不上来昏死过去! 见过不要脸的,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都没到呢,就已经望风而逃了,逃的那叫一个干脆利落,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吴川都有些尴尬的在一旁赔笑,面对满面怒容的玄成真人,他只能是宽慰道:“真人不必动怒,这五峰观的一群野道士素来如此不堪,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 玄成真人脸色铁青,布满了寒霜,却又无可奈何,只得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对着一干弟子徒孙们说道:“派几个人上山再查看一番,余下之人,先自由活动吧……” “是!”四十多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 这就像是狠狠一拳头挥出去,结果却打在棉花团上似的,叫人好生难受! 与此同时,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已经偷偷从后山逃跑的五峰观的门人弟子,这会儿却已经在滨阳市市里面的一家三星级酒店当中开好了房间,正在酒店二楼的餐厅之中大快朵颐! 玉清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笑意,他一边啃着一只喷香的卤鸡腿,一边侧着身子对一旁的陈世东笑道:“万仙殿的人指定得气得鼻子都要歪掉了……还是师叔祖聪明,想出了这么一招空城计!” 陈世东闻言,却是苦笑着摇头道:“五峰观自创建以来,经历过数次生死危机,当年清匪上山,观中弟子也以命相搏、死战不休,这……这不战而退的丢脸事情,还从未发生过呢!” “这怎么能叫不战而退呢?”玉清一本正经地说道:“师叔祖都说了,这叫战略性临时转移……等师叔祖赶到之后,我们不就回去了?” “随你怎么说吧……”陈世东叹了口气,心里面挺不是滋味的。 以前没有四阶真修倒也罢了,被上仙宫欺负的时候,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本以为师叔祖杨晨横空出世,师弟玉清又得师叔祖指**突破到了四阶之境后,五峰观就能挺起腰杆、抬起头颅堂堂正正地过日子了,却没想到该躲该跑的时候,还是只能如丧家之犬一般从山上逃离……战略性临时转移?别逗了好吗! 陈世东是个老顽固,所以玉清也没打算说服他,让他相信杨晨玩的文字游戏就是对的。 一顿丰盛的早餐过后,玉清拉着几个小师侄回房间指导他们进行修炼,掌门陈世东则去了二长老吴元炳的房间,关上门后尽情发泄心中的憋闷。 上仙宫后院中的午宴相当丰盛,只可惜万仙殿的人却吃得索然无味。 午宴过后,玄成真人去了项道先的静室,也不知是在论道交流,还是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反正一直呆到下午的四**多钟,才神情疲倦地离开了项道先的静室,下令返回碧琼山! “师尊,就这么算了?”听到命令的几个徒弟都很不甘心,纷纷上前询问。 玄成真人则脸色一板,沉声道:“你们师兄已经回到南湖省了,正转往沙洲市第二人民医院,留在此处死等不是办法,更何况你们师兄说不定还有救……” “师兄还有救?丹田都碎了,还能修复?!”几个徒弟全都一脸不可思议。 玄成真人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却也懒得再开口解释什么了。 气势汹汹而来的万仙殿一行人又灰溜溜地趁着太阳还没落下之前下了山。 就被留在山下负责盯梢的一个年轻人赶紧打电话通知了躲在市里还没回来的玉清等人,说:“师叔……那些人已经上车走了,你们啥时候回来?” “走了?”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的玉清一愣,然后冷笑道:“徒弟丹田都让师叔祖给废了,能这么轻易的就走了?搞不好是虚晃一枪,故意表演给我们看的呢!” 也正如玉清所猜想的那般,万仙殿的人上车离开后大约三个小时多**,就忽然又调头杀了回来,直扑山巅空无一人的五峰观! “轰……” 紧闭的观门被一马当先的一个中年道士一脚踹开,数十道手电筒光线就照进了漆黑的五峰观中,万仙殿的弟子们一拥而进,却照样看不见一个活人在里面! 玄成真人黑着一张脸,最后一个走进了五峰观中。 “师尊,还是没人……”座下一名弟子上前汇报搜查的结果。 玄成真人则深吸了一口气后,凝声道:“跟老道我玩躲猫猫呢?派人搜查整座道观,将这五峰观供祭的先辈牌位找出来,门口支起柴堆,若明日清晨之前还不露面……就一把火烧了这座破庙!将五峰观的先辈牌位带回万仙殿中暂作保管!” 那弟子心中一惊,但也没说什么,毕恭毕敬地答应了一声后,便转身下去了。 万仙殿的门人弟子在五峰观中一直折腾到凌晨两**多钟才逐渐安静了下去。 被玉清等人留在山下观察动静的那个年轻小伙子,也是一直躲到凌晨近三**钟,这才偷偷摸摸的上了山,想要看一看万仙殿的人,究竟在山上做了些什么。 也好跟躲在市里面的玉清等人汇报情况。 只是,他前脚刚刚从上仙宫的围墙外面偷偷地绕过去,后脚就见山上射下来两道手电筒光束,直接就照在了他的脸上! “好小子,守了你一宿,总算来了!” 呼啦一下就从四面涌出来十几个人,随后十几道光束也就跟聚光灯似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年轻人名叫胡佑杰,是个孤儿,从小在五峰观中长大,是三长老玉明的徒孙。 让那些神情振奋的万仙殿门人弟子颇感诧异的是,被抓住之后,胡佑杰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反而是一脸嘲笑地看着他们…… 几分钟后,闻讯赶到的玄成真人绕着他走了一圈,才脸色发黑地问道:“五峰观的人,都躲到哪去了?” “去市里面休假去了。”胡佑杰耸了耸肩膀说道:“你们这群小偷,深更半夜跑到我们庙里去想干嘛?莫不是团伙打劫来了?” “你……”玄成真人大怒,可抬起手之后,他才愕然地问道:“你不是修士?!” 胡佑杰身上连一丝能量波动都没有,可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吗?! 他玄成真人就算再没品,也不至于动手打一个普通人!更何况,对付修士可以废掉对方的丹田,毁掉对方的修为,可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他总不至于动手杀了他吧?! 而显然也知道这其中奥秘的胡佑杰,此时还饶有兴致地看着玄成真人高高抬起的手掌,玩味地问道:“你倒是敢动手杀了我试试?” “关起来!”玄成真人恨恨的一跺脚,还真不敢下这个手! 玄学界再牛,万仙殿名气再大,他玄成真人修为再高,也不敢背上个故意杀人的罪名,政府方面虽然对玄学界的很多事情都睁只眼闭只眼,可如果玄学界的修士敢动手滥杀无辜的话……只怕等不到明天太阳升起,万仙殿就会被闻讯赶到的军队连根拔起了! 很明显,玉清他们就是算准了这一条,才敢把胡佑杰一个人留在山下观察万仙殿的人在山上的动静……因为哪怕胡佑杰被他们抓住了,也是很安全的,是不至于被废掉修为的。 因为胡佑杰本来就是个普通人,又有什么修为可以让人废掉的? 一股邪火被堵在胸口里面长达一天一宿,玄成真人是彻底没辙了,五峰观的人明显是完全不要脸了,因为胡佑杰被抓住之后,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手机里面,找到了玉清的联系方式。 可等玄成真人的一个徒弟打电话给玉清之人,二人的对话却完全不是玄成真人想的那样的! “你们五峰观的胡佑杰现在就在我们手上,如果不想他出意外的话,最好马上回来!” 玉清腻歪地说道:“你不看看现在都几**钟了?你们不睡觉,我还不睡觉吗?!有本事你们就废了他的修为呀,难不成你们还敢动手杀人?” “……五峰观的先辈牌位在我们手上……” “扯,你当老道我是傻的?下山之前早就把重要的东西都收拾走了,有毛个牌位能留在庙里让你们给搜出来?别逗了好么!” “……如果清晨七**钟之前你们还不回来的话,我们就一把火烧了五峰观……” “爱烧就烧呗,老道我正嫌弃庙太小,设施太老旧了呢……不过话说回来,庙里供着三清神像呢,身为道门弟子,你们敢烧三清神像?” “……我们可以把神像请出去后再烧!” “那就随便你们了……反正,烧掉多少,到时候都得十倍百倍的给我们赔回来!别以为有个五阶掌门就能在南湖省横着走了,能收拾你们万仙殿的人,可不在少数!” 说完这句话,玉清就直接掐断了电话,随手就把手机丢到了边上,这才一脸迷糊的打了个哈切,一翻身又沉沉睡去…… 电话那头的庄思怀气得差**没甩了手机。 而一旁一直听着的玄成真人,却也是脸色森然,一字一顿地说道:“狂妄至极!” 庄思怀迟疑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指着门外的柴堆,对玄成真人问道:“师尊,那这庙……咱们还烧吧?” “滚!” 章节目录 第0051章 他们想坐下来谈谈 怒发冲冠都不足以形容玄成真人此刻状态的万分之一! 作为万仙殿掌门、五阶真修、南湖省玄学促进会常务理事,玄成真人在南湖省玄学界的地位是崇高的,在南湖省上流社会的名气是如雷贯耳的。 他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吃过这样的亏了?二十年?三十年?还是五十年?! 万仙殿传承三百余年,英才辈出,虽然在全国范围内并不出彩,可在南湖省这一亩三分地上,谁敢不给万仙殿几分面子?说难听**,哪怕是省里面的高官,也得对他客客气气的! 偏偏这五峰观不知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于他! 这种怒气在玉清挂断电话之后便进入了一个爆发的阶段,玄成真人怒声道:“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来呀,给我放火,烧了这座破庙!” 继续耗下去,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更何况柯炳义昨晚已经在沙洲市机场下了飞机,目前已经被转送到了沙洲市第二人民医院,正在进行全身检查。 虽然明知丹田被毁之后,修复的希望微乎其微,可没有亲自检查之前,玄成真人都不愿意就这样放弃掉柯炳义,放弃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徒弟! 有了这样一层考虑之后,玄成真人哪里还会在这五峰山上无端的耗费时间下去? 不过是一座山野破庙而已,就算是一把火烧了又能怎样?五峰观的人甚至连见都不敢见他,莫非烧了祖庙之后,还敢到万仙殿去找他讨说法? 玄成真人正愁找不到人呢! 跟他一样,也是憋了一肚子火的万仙殿门人弟子,在听到玄成真人的命令后,便全都精神一振,齐声应是。很快就找来了无数干柴,在年久失修的五峰观中铺了开来。 被人关进了一间小黑屋中无法脱身的胡佑杰透过窗户的缝隙,看到了万仙殿弟子们正在前院当中铺设干柴的画面,脸上这才露出了几分焦急之色。 小心地观察了一下那两个在门外看守他的万仙殿弟子的动静,胡佑杰偷偷摸摸的弯腰,从自己的左小腿上解下了另一只绑在上面,躲过了对方搜查的手机。 连忙就给远在市里面的玉清发了条短信过去,将这边的情况详细地说明了一下。 还在床上打盹儿的玉清被手机短信铃声吵醒了过来,反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上面胡佑杰刚刚发来的短信,这才有些不敢相信地咕哝道:“还真敢放火烧庙?胆儿也忒大了吧!” 被这个消息一惊,玉清立马清醒了过来。 别看之前玄成真人的徒弟庄思怀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满脸不在乎的样子。 祖庙毕竟是祖庙,如果真的就这样被万仙殿的人放一把火给烧了,别说以后五峰观还能不能在南湖省玄学界内抬起头来,就是陈世东那一关,都不好过! 只要想想陈世东顽固的模样,玉清就是一阵头疼,他敢发誓,如果五峰观祖庙被一把火烧掉了,陈世东绝对第一个会拿菜刀过来找他玩命!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三**多钟了,玉清心里面求爷爷告奶奶似的拨出了杨晨的号码。 幸好,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杨晨接了起来,“什么事?说。” 听声音似乎还很精神。 玉清不敢隐瞒,连忙就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告诉了杨晨,末了才说道:“祖庙年久失修,这把火其实不管烧不烧,过段时间都是要推掉重建的……可如果祖庙是被万仙殿的人放火烧掉的,一来日后会叫别人笑话我们五峰观无能,二来么……我大师兄这边也不好交代……” “现在火烧起来了吗?”杨晨没听玉清后面的解释,而是直奔主题。 “倒是还没烧……不过万仙殿的人已经开始在庙里铺设干柴了,这种天气,只要**把火就能很快烧起来,挡都挡不住!”玉清万般纠结地说道:“更何况,胡佑杰还在他们手上呢……” “想办法去拦他们一个半小时!”杨晨毫不犹豫地说道:“我已经在高速上了,五**之前肯定能赶到五峰山下……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务必拦住这把火!” “一个半小时就行?”玉清闻言大喜,他还以为杨晨今天晚上在沙洲下飞机后,会直接在沙洲休息一个晚上,等天亮了再来呢!没想到杨晨连夜驱车赶来了。 “一个半小时就行!”杨晨很肯定的**了**头,他此刻距离五峰观所在的滨阳市棠溪县只有一百三十多公里,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可能一个多小时就能赶到了! “好,那我想办法拦他们一拦!”玉清答应了一声,这才挂掉了电话。 走出房门就挨间挨间地敲门喊人,直到把所有人都从睡梦之中叫醒之后,玉清这才说道:“最新消息,万仙殿的那帮杂碎打算放火烧庙了……” “你说什么?!!”陈世东满是皱纹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怒容,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地吼道:“你看看,你看看!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怎么可以把祖庙丢在山上,就不管不顾的下山躲起来呢?这下可如何是好……祖庙若是保不住,我也不想活了!” “大师兄,你先别急……我这话还没说完呢!”早就料到陈世东会是这种反应的玉清苦笑道:“刚刚我已经跟师叔祖通过电话了,师叔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我们只要想办法拖住万仙殿的人一个半小时,等师叔祖一赶到,这事不就完了吗?” “一个半小时?我们从这里赶回去就得四十几分钟!”陈世东有些凌乱地说道:“万一万仙殿的人在这四十几分钟时间里就已经**火烧山了呢?我们赶过去有什么用?去泼水救火吗?!” “胡佑杰就在他们边上呢……”玉清摸了摸下巴说道:“说白了,这万仙殿不过是来给柯炳义兴师问罪的,找不到我们人,这才有了要放火烧庙的举动……” “说重**!!”陈世东此时哪里还有闲心思去听玉清的这些废话?一张老脸都快被气的发青了,祖庙一旦烧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死后如何面对五峰观的历代先辈!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通过胡佑杰的手机,告诉万仙殿的人,我们这就赶回五峰山去解决此事?”玉清说道:“毕竟烧人祖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万仙殿的人,不至于那么没品吧?”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陈世东咬牙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打电话啊!” …… “师尊,师尊……那个叫玉清的老鬼打电话来了!”一直把胡佑杰的手机揣在身上的庄思怀举着手机跑了过来,对玄成真人问道:“接还是不接?” 五峰观内外已经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干柴,就等着玄成真人一声令下,就能**火了。 这个时候又接到了玉清打来的电话,庄思怀可不敢自作主张,所以过来请示玄成真人。 而听到他的话后,玄成真人明显楞了一下,他这都已经把心横着,打算先收**利息回去万仙殿了,玉清这时候还打电话过来,又是什么意思? 他冷着一张脸说道:“接。” “喂……”庄思怀放心大胆的接起了电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敢问贵姓?” “贫道姓庄。” “那个,庄兄弟你好……”一改之前狂妄嚣张的口气,玉清讪讪笑着对他说道:“这件事情吧,我们五峰观掌门真人左思右想,觉着这样拖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既然有问题,那总得解决了才是,你说对不对,是不是这个理?” “诶?”原本已经做好准备让玉清冷嘲热讽的庄思怀听着都有**晕乎了,他下意识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们掌门真人说了,先不论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反正矛盾是摆在明面上了……我们这就动身赶回五峰山去,大家坐下来,和和气气的把问题说明一下,把误会解开,不就没什么事了吗?何必搞得像现在这样,剑拔弩张的,日后还怎么和睦相处?” 玉清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多不好啊……你说对不对?是不是这么个理!” 庄思怀硬是被绕的脑袋发胀,一只手捂住了话筒,一只手捏住了听筒,扭过头去神情怪异地对玄成真人说道:“师尊……他说,他们想跟您坐下来好好谈谈……” “跟我坐下来好好谈谈?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一肚子火的玄成真人骂了一声,但随即眼前一亮,问道:“他们打算回来了?” “听起来是有这个意思……口气比之前软多了。”庄思怀不免轻视地说道:“不过他们那个什么狗屁掌门还挺自持身份的,说要跟您坐下来当面把事情解决一下。” “跟我坐下来谈事情?凭他也配?!”玄成真人冷哼道:“不过这倒是个机会……你姑且与他们虚以委蛇一番,若能把人骗出来,此地的事情也好早日做个了断!” 得了玄成真人的授意,庄思怀便心领神会地**了**头,松开手,把手机贴到了脸上,“你们的请求,我师尊已经答应了……不过限你们一个小时之内出现在五峰观的门前,否则就别怪我们没给你们和解的机会!” “哎呀……这个,一个小时实在是太短了,根本来不及呀!”玉清在那说道:“我们赶回去至少得一个半小时,这总不能让我们飞回去吧?” “一个半小时也行。”庄思怀很是讥讽地说道:“这一天时间,你们倒是跑的还挺远的!” “年纪大咯,腿脚不灵便了……”玉清装作没听懂,笑着打哈哈道:“这要换做以前,我早就带着他们跑沙洲吃口水虾去了……” “哼!”庄思怀冷哼一声,直接挂掉了电话。 扭头对玄成真人说道:“师尊,不像是假的……现在怎么办?” “一个半小时而已,晾他们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出于一种绝对的自信,玄成真人冷笑道:“姑且再等他们一个半小时,这把火,早烧晚烧都一样!这样也好,省的日后传出去叫人笑话,说我们万仙殿连这**肚量都没有!” 同一时间,一脸阴谋得逞模样的玉清,也是嘿嘿笑着放下了手机,转身对五峰观的十几个门人弟子说道:“搞定了,他们再等我们一个半小时!大家回房间把各自的东西收拾收拾……我先下去看看有没有吃的,咱们先把肚皮填饱了再说!” 陈世东怒道:“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都不准吃!马上收拾东西马上走,想吃饭?等把万仙殿的人赶走了再吃!” 掌门的威风,陈世东已经很多年没有拿出来用过了。 可他发火的时候,玉清也只能缩一缩脖子,讪笑着不敢吭声了。 以前他可以不把陈世东放在眼里,甚至把他当傻子一样的百般戏弄,可悟道之后,一来心态转变极大,二来么……陈世东终究还是五峰观的掌门,这杨晨师叔祖还在上面盯着呢! 玉清哪敢造次?只能默默的**头,屈服在了陈世东的淫威之下…… 一干门人弟子在陈世东的大声催促中迅速收拾好了随身携带的行李,直到陈世东自己回房间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忽然发现从山上带下来的先辈牌位,似乎少了一块…… 察觉到重量不对的陈世东连忙解开了包裹,再仔细地定睛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玉清,你给我过来!” 正在隔壁房间收拾东西的玉清被这一声大喝给吓了一跳,连忙答应一声跑了过去。 却见陈世东脸色铁青的指着地上的一只已经被解开的包裹,寒声问道:“我问你,师祖的牌位哪去了?!” “不在里面吗?”玉清下意识反问了一句,随后才浑身一震,哭丧着脸说道:“我想起来了……下山的时候太过匆忙,师祖他老人家的牌位,被我落在香堂里了……” “你……”陈世东一口老血险些喷出去好几米远!他怒道:“玉清你给我听着!师祖的牌位若是有分毫损伤,我绝不饶你!!” “师兄恕罪……” 章节目录 第0052章 师叔祖驾到 五峰观的一群人就像是被摆在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疯了一样地朝五峰山赶去。 陈世东一路上都在对着玉清大发脾气,以至于玉清原本打算好的,想要安安静静做个美道士等杨晨赶到再说的如意算盘也落了空。 回去近七十公里的路程,硬是在催促声中只用了不到四十分钟就开到了五峰山的山脚下。 看着这一群道士一下车就往山上冲去的背影,那几个出租车司机都不由得面面相觑,皆无言以对……这还是清心寡欲的出家人吗?! 本来已经打算好五峰观的人会尽可能拖延时间的万仙殿的门人弟子,甚至都没有在半道上安排盯梢的人,直到玉清等人心急火燎地赶到五峰观门前,门口才有一个靠在门上打盹儿的年轻道士被惊醒了过来,“你……你们……想干嘛?” 看着庙里庙外被铺上的一层厚厚的干柴,陈世东的脸上能刮下两斤寒霜来! 自知有错的玉清也不敢迟疑,连忙上前一步,朗声道:“碧琼山万仙殿掌门,玄成真人可在庙中?我们回来了!!” 虚掩着的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之后,呼啦一声就涌出来好几十人! 一身白底金边阴阳法袍的玄成真人在一干弟子的拥簇下,从五峰观中缓缓走出,目光落到玉清的身上后,便轻轻的哼了一声,满是不屑之意,“你就是玉清?” “正是贫道!”到了这个时候,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玉清中气十足的应了一声,显得相当豪迈,“想必这位就是万仙殿的掌门真人了?” “你倒是好大的狗胆,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戏弄本座,区区四阶修士,便狂妄的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本座倒是好奇的紧,是谁给你了这么大的胆子?!” “轰!” 玄成真人一甩袍袖,看似简单地朝前跨出一小步,便有一股无匹的威势从他身上爆发了出来,一道朦胧的金光直奔玉清而去! 五峰观的众人都在这股威压之下不由自主地连退了好几步,脸色这才稍稍好转了一些。 而一出现就被玄成真人气息锁定住的玉清,更是被压的气血翻涌,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那一道扑面而来的金光给撞得倒飞了出去! 四阶真修,在五阶真修的面前,竟连一丝招架之力都没有! “哇……”后背狠狠撞在了门前的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玉清一落地,便张嘴吐出了一口黑血! 玄成真人像是一位帝王一般,神情轻蔑地扫视着五峰观的门人弟子们,声音不大,却隐隐带着几分雷霆之意,“还有你们的掌门,又是哪位?” “是我……”玉清只是一个照面就被打飞了出去,陈世东心里说不害怕绝对是假的,可这种时候,也明显不是退缩的时候,他当即跨出一步,朗声回应。 可话还没来得及全部说出口,就见玄成真人脸色一沉,厉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自抬身份,要与本座协商和解之事?!” 同样又是向前跨出一小步,一股劲风平地而起,携排山倒海之势,就朝着陈世东猛拍了过去。 如一叶孤舟在怒涛之中遇到了狂风巨浪,陈世东区区二阶修为,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这一股劲风给狠狠的拍倒在了地上,额头撞击地面,霎时间鲜血直流! 而余下之人,有心反抗,却在玄成真人滔天而起的气势压迫之下,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五阶真修的恐怖,由此可见一斑! 只不过,如此声势,哪怕是五阶修为也无法持续太久。 摆足了威风之后,玄成真人便慢慢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气势,在万仙殿一众门人弟子狂热崇拜的目光注视下,缓步走下了台阶,“五峰观好大的狗胆,竟敢暗算本座弟子,毁其丹田、绝其真路……今日本座便要你们知道,四阶真修在旁人眼中或许尊贵无比,可在本座眼中,也只是一条死狗罢了!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 玉清在来时的路上,已经疯狂计算过自己与五阶真修之间存在的差距。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想过自己在玄成真人面前,竟连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一种绝对力量的碾压,巨大的实力差距,造成了这种局面的产生。 世人只知玄学界有阶位之分,却不知同样的四阶修士,也有强弱之别! 五峰观道统凋零,传下的道统并不完全,在五峰观中成长起来的玉清,实力相当有限。 如果不是杨晨那天传给他诸多技法,帮助他尽快适应了四阶修为的话,他甚至都不是上仙宫吴川的对手,不出几个照面,吴川就能妥妥的撂倒他! 同样的四阶初段修为,出身重阳宫这种超级宗门的修士,就绝对能压倒性地胜过普通小门小派出来的四阶修士!这是来自道统传承的优势,也是底蕴积累后释放的结果!绝非小门小派的修士光通过个人努力就能弥补的差距! 万仙殿传承至今已有三百余年,道统完整、底蕴深厚,五峰观与万仙殿的差距,就像是小学生跟高中生的差距,哪怕小学生身体发育地跟高中生一样高大,考试的时候也不会是高中生的对手! 这是一种技巧的传承,也是每一个宗门对能量应用的独到见解的一种具体呈现。 更何况……玄成真人本身就是五阶**峰的修为,距离六阶也只有一步之遥,并非刚刚跨入五阶,境界不稳的初段实力! 玉清面对玄成真人,唯一的结果就是碾压,彻头彻尾的碾压,毫无反抗的碾压! 玄成真人甚至都不愿意再在玉清身上浪费半分精力,走到模样凄惨的陈世东面前后,就在他跟前蹲了下去,淡淡地说道:“本座是万仙殿的掌门,而你只是一座荒野小庙的老道而已,你以为,天下的掌门都一样?你哪来的资格……要与本座谈条件?!” “你……”五脏六腑都感觉像要移位了一般的陈世东,趴在地上无力的挣扎。 玄成真人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刀刀见血的话语,让陈世东的心,在流泪! 这一幕让他又想起了当年上仙宫掌门项道先,对他的百般侮辱……也是如此的高高在上,也是如此的不可一世! 但为了五峰观香火的延续,这些……陈世东都能忍! 为了一块师祖的牌位,他就敢带着整个五峰观的人自投罗网……这就是陈世东的性格! 只不过玄成真人的嚣张,明显已经超过了陈世东原本对他的设想极限……本想带着门人上山,哪怕不受待见,也至少能说上几句软话,说不定就能把时间拖到杨晨赶来呢? 只可惜玄成真人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甚至都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以一种碾压的姿态,将他拍在了地上,也将玉清打的吐了血! 没有道理可讲,尤其是双方在实力上差距如此巨大的情况下! 看得懂陈世东的不甘心,也读得懂陈世东的愤怒。可玄成真人不在乎,一**都不在乎!谁会在意一只蝼蚁对自己的愤怒呢? “把所有人都给我抓起来带回万仙殿去!”对手太弱,以至于玄成真人都失去了继续嘲弄的兴趣,他起身说道:“在玄学界发出通告,限那杨晨两日之内赶到万仙殿了结此事,否则……两日之后,本座亲自出手废了这些人的丹田,断了五峰观的道统传承!” 说到后面已是声色俱厉。 可万仙殿的一干弟子们却是崇拜的看着掌门真人大显神威,心潮澎湃的大声应是! 很快就有人找来了若干条绳子,开始对玉清等人五花大绑。 而这个时候,那庄思怀也是举着一根还未**燃的火把,走到了玄成真人的身边,问道:“师尊……既然人都已经被抓起来了,这五峰观是不是也没必要再烧掉了?” 玄成真人眯了眯眼,声音冷冽地说道:“我们万仙殿多年没有动作,只怕已经让不少人开始变得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既然做了,就做绝、做大,杀了五峰观这只鸡,给满山的猴子们做个示范!” 庄思怀心头一震,但也没说什么,****头就答应了下来。 玉清、玉明、陈世东、吴浩正、吴元炳等人都被如狼似虎的万仙殿弟子们五花大绑了起来,嘴巴还被人用胶带缠了起来,业务相当熟练。 听到玄成真人抓了自己这些人后,还要放火烧掉祖庙,玉清的眼中就冒出了火光,可还没等他做出动作,玄成真人就忽然出现在他身旁,狠狠一掌就拍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玉清闷哼一声昏死了过去。 看着**燃的火把,陈世东不由老泪纵横,心中甚是悔恨。 之前若是听了玉清的劝阻,现在也不至于落得个全军覆没、满盘皆输的下场! 五六个火把**燃后被甩进了五峰观中,不一会儿,一阵熊熊的火焰便滔天而起。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事情到此就已经告一段落的时候,玄成真人却忽然间脸色大变,猛的抬头望向了漆黑的夜空…… 方圆数里地内的水气,在一股磅礴的力量牵引下开始朝着五峰山上汇聚而来! 杨晨冷然的声音,随即传遍了整座五峰山! “哼,万仙殿,好大的威风!” “谁?谁在装神弄鬼?给本座出来!!” “就凭你,也配让我装神又弄鬼?”话音一落,一股惊人的气势便从山下冲天而起,原本平静的五峰山上,也随即狂风大作! 这股气势,仅用了不到五秒钟,就从山下……席卷而上! 章节目录 第0053章 这不可能 速度之快,甚至隐隐拖出了一道朦胧的残影! 携雷霆之势冲上五峰山山巅的杨晨,浑身上下弥漫着一股滔天的气势,沿途碰上的所有万仙殿弟子,都如炮弹一般被他周身缭绕的护体灵光撞地飞了出去。 动若雷霆、静如白云,待杨晨的身影出现在玄成真人视线当中的时候,万般异象也都在瞬间戛然而止,五峰山上,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杨晨的眼神是平淡的,甚至是带着几分漠视的,他单手背负,却如刀芒一般的目光,扫向了刚刚还在五峰观门前大逞威风的玄成真人。 “你就是柯炳义的师父,碧琼山万仙殿的掌门……玄成老道?” “大胆!”杨晨此言一出,玄成真人身后的一干门人弟子顿时神情激动,厉声大喝。 可杨晨却眉头一皱,根本不见他有丝毫动作,从五峰观熊熊燃烧的前院之中,就突然蹿出了几条火舌,闪电般落在了那几个出声呵斥的万仙殿弟子身上! “啊……”一连几声惨叫,甚至还能闻到一股肉被烧焦的味道! 杨晨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冷然道:“在我面前,岂有你们作威作福的资格?” 玄成真人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猛的一挥手,便有几团水雾罩在了那几个被火舌灼伤的弟子身上,同时望着杨晨,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就是那个出手废了柯炳义丹田的杨晨?” “我不仅要废了柯炳义的丹田,连你的丹田都别想留到明天!”看到玉清等人的惨样,杨晨心中亦有一股怒火冲天而起。 柯炳义被废丹田,纯粹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天道昭昭,得了报应而已。 这玄成真人却仗着自己五阶**峰的实力,到五峰山上作威作福,甚至自己若再晚来几分钟,五峰观这座传承近二百年的道统祖庙,只怕也会在熊熊烈火之中化为灰烬! 身为一宗之主,万仙殿掌门,这玄成真人遇事后不知自省,也不过问杨晨为何要废了柯炳义的丹田,只是一味的护短,一味的欺凌弱小! 像这样的道门真修……不要也罢! 上一秒,杨晨的话音刚落,下一秒便有一道筷子粗细的湛蓝色闪电直直地劈向了脸色铁青的玄成真人,战斗……开始! “哼,雕虫小技,也好意思拿出来丢人现眼!”毕竟是五阶**峰的真修,实力绝非柯炳义之流能够望其项背的,玄成真人一声冷哼过后,护体灵光便轰然爆发! 这一道闪电劈在玄成真人的头**上,却被护体灵光尽数阻挡了下来。 只见玄成真人抬手之际,右手掌心之中就有一团耀眼的白光骤然升起,猛的双手交错之后,竟化作一幅直径约四十公分的阴阳鱼图案,一暖一寒两道能量交错游走,四周更是出现了无数玄空的金色符文,场面相当震撼! “去!”阴阳鱼在双掌之间游走仅三个呼吸的时间,玄成真人便双手一推,将这阴阳鱼图案对着几米开外的杨晨打了出去。 “轰轰轰!!” 看似轻盈的阴阳鱼,移动之时竟如巨型战车在陆地移动一般,发出轰轰的巨响。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从这阴阳鱼图案之中传出,地面上的石板,甚至都在顷刻间四分五裂! 杨晨面色凝重,双手掐诀,迅速在身前构出了一组粒子方程,挥手间化作一柄银光璀璨的长刀,‘嗖’地一声便朝着那阴阳鱼狠狠的砍了过去! 而见到杨晨的动作,玄成真人也照样不轻松!他脸色微微一变的同时,双手十指也在瞬间变幻了无数次,那阴阳鱼图案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围绕在它周边的那些咒文,开始疯了一样地旋转起来,很快就变成了一圈金光,声音轰鸣! “轰隆隆……”银刀斩向阴阳鱼,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阴阳鱼化作****白光消散于空气之中,那柄声势惊人的银刀,也随后四分五裂,不复存在! 玄成真人‘噔噔噔’连退了好几步,方才勉强站稳,再抬头时,脸上早已挂满了忌惮之色。 “这小子……绝对不是四阶的修为!”玄成真人眼中爆发出两道精芒,心中早已震惊万分,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能与自己硬碰硬,而丝毫不弱下风! 难怪能轻易的毁掉柯炳义的丹田……这杨晨,至少也是五阶中段的实力,甚至与他一样……是五阶**峰的存在! 心中的震撼已强烈到无法言表的程度,玄成真人却咬咬牙,并没有选择就此收手,而是双手在腰间一拍,一股更加磅礴的能量就从他身上轰轰的爆发开来。 “今日若不除掉这小子,假以时日等他再成长一些……老夫就只能坐以待毙了!” 眼中闪烁出强烈的杀机,玄成真人不再保留,一出手便是他最强的招数! “金芒冲天,万仙来朝!” 丹田之中的所有能量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而出。 浑身上下的毛孔,甚至都隐隐绽放出了一束微弱的金光,转瞬之间,玄成真人就变成了一个金人,浑身笼罩在了一股澎湃的金光之中! “受死!” 举手投足间,无数金色流光在周遭游走,玄成真人向前跨出一步,地面上竟有无数金色光线如蛛网一般朝着杨晨蔓延过去! 沿途遇到的任何植物,都在顷刻间被锋利的金线绞成了碎片! 杨晨则猛吸了口气,毫不迟疑地一蹬腿,朝着后方飞速倒退! 空气之中甚至隐约出现了许许多多虚幻的金色身影,乍一看,真如神仙降世一般,美轮美奂,却又杀机暗藏! 地面上的金色光线蔓延到哪里,那些虚幻的金色身影便出现在哪里。 眨眼间,虚幻的金色身影变得真实起来,竟是一群像是天兵天将一般的能量投影,挥舞着金刀、巨剑,朝着杨晨猛劈了过去! “叮叮当当……” 狂风骤雨般的刀光剑影,密集地劈砍在了杨晨匆忙间支起的能量护盾上。 传出叮叮当当,如金属碰撞一般的声响,火花四溅! 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玄成真人动用万仙殿压箱底本事的一众门人弟子看的那叫一个心潮澎湃!这就是万仙殿最强的道法——万仙来朝! 四阶**峰的道法,放眼整个华国玄学界,也是有着赫赫威名的道法! 当年万仙殿创派师祖鲁阳真人就是凭借这一招万仙来朝,举手投足间灭掉了碧琼山上原有的两座道观,这才在那两座道观的废墟上,建立起了名震南湖省的万仙殿。 玄成真人以五阶**峰的修为施展出来的万仙来朝,并不能完全发挥出万仙来朝的威力。 要知道,当年万仙殿创派师祖鲁阳真人,可是以一招万仙来朝,瞬间摧毁了一座道观! 但就算这样,万仙殿的门人弟子们也照样看的心潮澎湃,激动莫名。 多少年了,身为万仙殿弟子的他们,也只知有这个道法的存在,却从未见玄成真人施展过! 都道万仙来朝多么厉害、多么漂亮,今日总算是一饱眼福了。 玄成真人自己心里面都不免有些得意,这万仙来朝可是只有四阶**峰以上的修士才能尝试修炼的四阶**峰道法,他也是刻苦钻研了数十年,才能勉强驾驭住如此凶悍的能量爆发! 纵观整个玄学界传承下来的三百道法,万仙来朝都是不容忽视的一朵耀眼金花! 拥有四阶**峰道法的宗门,全国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四十之数,这是宗门道统传承的一种具体表现,也是万仙殿深厚底蕴的一种证明! 在他看来,自己全力施展的万仙来朝,足以横扫所有五阶**峰以下的修士。 道门真修也好,佛门法师也罢,在这惊人的万仙来朝面前,都只能被摧枯拉朽一般的彻底碾压!甚至于……寻常六阶初期的玄学界修士,都不见得能扛得住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击! 他不信,凭杨晨一个区区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能够在这样的攻击下安然无恙!要知道,这万仙来朝的声势,甚至连他自己看了都要暗暗地心惊! 刹那间,杨晨就已经**住了上百次的刀砍剑劈,可那能量护盾也出现了龟裂的迹象,仿佛随时都会四崩五裂,使他彻底暴露在那些金色身影的攻击之下! 可就在玄成真人脸上露出笑容,就在那些万仙殿弟子们发出一阵欢呼,就在五峰观的弟子们眼神黯淡,甚至都有人露出不忍之色的时候……杨晨动了! 单手掐诀,身上同样有万丈金光冲天而起! 在那玄成真人近乎崩溃的目光注视下,杨晨冷冽之中带着几分嘲弄的声音,传遍了整座五峰山! “万仙来朝么?我也会!” “轰!”五峰观门前霎时间金光滔天。 气势飙升的同时,杨晨猛的向前跨出一步……同样是凝如实质的金色光线,在他脚下爆发而出! “这不可能!!!” 在玄成真人近乎疯狂的咆哮声中,一群几乎与真人一般无二的金色身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这时,杨晨跨出了第二步…… “轰隆隆!!!” 摧枯拉朽一般,玄成真人的那一群金色身影瞬间被狂风骤雨般落下的金刀巨剑绞成了碎片! “不!!!” 在绝望的眼神之中,席卷而来的金光彻底淹没了神情惊恐的玄成真人…… 刹那间,五峰山上落针可闻! 章节目录 第0054章 一塌涂地,铩羽而归 万仙来朝乃碧琼山万仙殿的独门道法,传闻是当年鲁阳真人的师尊鸿天道长所创,以自身之魂借助精神之力,凝聚金系能量后形成的万千投影! 每一道投影都分走了施法者的一丝灵魂之力,故而鸿天道长施展万仙来朝之时,所形成的金色投影多达一千余道,全力施展之下,凭一己之力就能在成千上万人的大军中杀个来回! 而鲁阳真人全力施展的万仙来朝,则能分化出数百道投影,当年号称南湖省最强真修! 玄成真人的实力达不到几位先辈的程度,仅能幻化出几十道金色的投影,但就算如此,放眼整个南湖省,也没几个修士可以无视玄成真人的存在! 万仙来朝是万仙殿的绝密道法,甚至玄成真人座下的一众弟子当中,也只有一个柯炳义,才在几年前开始修炼万仙来朝,可直到被杨晨废了丹田,也没能找到入门之法。 换而言之,万仙殿除了玄成真人会使这招万仙来朝之外,就没有任何人学会了这门道法。 再换句话说,就是全天下应该也只有玄成真人,才掌握了万仙来朝这门道法才对! 偏偏杨晨就当着玄成真人的面,当着万仙殿四十多名门人弟子的面,轻而易举地使用了万仙来朝,以相同的道法与玄成真人硬抗,并且明显杨晨的万仙来朝,要比玄成真人来的更加娴熟! 每一道投影都带着一分灵魂之力,故而,万仙来朝威力虽强,但轻易不可动用。 玄成真人也是意识到杨晨的厉害与惊人的潜力后,才会咬牙冒险使用万仙来朝,想要将杨晨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 却不想杨晨用了让他根本无法接受的方式,彻底粉碎了他的金色投影! 灵魂之力随金色投影的破碎,而一起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玄成真人的脸色在刹那间变得煞白无比,一阵难以言表的空虚之感,充斥灵魂! 整个人在原地晃了三晃,就无力支撑,摔在了地上。 “师尊!!” “掌门真人!!” 玄成真人一倒下,四十多个门人弟子就立刻惊呼了起来,谁也没料到事情发展到现在,竟会是这样的结局?堂堂五阶**峰的存在,竟被杨晨以近乎羞辱的方式,给彻底击败了?! 再抬头望向杨晨的时候,目光中都已带上了莫名的惊惧之意。 可倒下去的玄成真人,在地上坐着恢复了一些精神后,就挣扎着推开了围上来的门人弟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望着杨晨,嘶声道:“万仙来朝……你怎么会万仙来朝?!” “这重要吗?”杨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扫向了万仙殿的门人弟子,而后带着几分冷漠的口气,说道:“枉你也是南湖省玄学界的泰斗级人物,遇事不分青红皂白,只想着持强凌弱,只知一味的护短!动则就要绝人道统!简直是玄学界的败类!” 抬手指着那群神色惊恐的万仙殿门人弟子,杨晨一字一句地说道:“限你五分钟内自闭丹田、自绝灵宫,我或可放他们一马……否则,你万仙殿的道统传承,便就此断绝吧!” “哈……哈哈哈哈……”听完了杨晨说的话,玄成真人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妖异的红晕,他先是轻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凄凉。 杨晨最后说的那句话,正是他之前讲过的一句话!本想替柯炳义报仇,断了五峰观的道统传承,却没想到最终是他自己,要面临这样的抉择! 疯狂的大笑声足足维持了近四十秒钟,状若癫狂的玄成真人方才哑声道:“成王败寇,本座无话可说!用不着你来动手!” 万仙殿的门人弟子们闻言惊叫连连,玄成真人的几个徒弟,更是拼了命的冲过去,口中惊呼道:“师尊,万万不可!!” “轰!”只可惜,他们的话音刚刚响起,玄成真人的眉心就猛地有一道白光闪现出来,随后灵宫消散、丹田闭合,空气中传来滚雷般轰鸣的巨响! 只是转眼之间,玄成真人就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苍老了几十岁的样子,皮肤变得松弛而褶皱,双目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仿佛随时都可能死去的玄成真人,有气无力地看着杨晨,问道:“满意了?” 杨晨看着他没有说话,眼睁睁逼着一个五阶**峰的真修在自己面前自闭丹田、自绝灵宫,那种凄凉之感,杨晨是不可能感受不到的。 但这终究不是他杨晨一手造成的局面,虽然看着可怜,却也是咎由自取的下场! 没有**头,也没有摇头,无视了万仙殿门人弟子那近乎要吃人般的愤怒眼神,杨晨转过身去,一抬手便有一股澎湃汹涌的能量直冲天际! 那团在空中早已汇聚成型的乌云,刹那间就跟开了闸的水库一般,降下了瓢泼大雨,熄灭了五峰观中还在熊熊燃烧的火焰! 如此场面,似仙神下凡一般,更让人感到震撼! 而原本心中还不服气的玄成真人,在看到这一幕后,心神狂震之余,也只能苦笑摇头了。 很明显,刚刚在与他斗法的时候,杨晨并没有使出全力……他至少还留了有三分精力,在操控着天上的那团乌云!而他自己……却是差**连吃奶的气力都使出来了! 孰强孰弱,立见分晓。 “我们走。”眼看着五峰观内的大火在这一场杨晨招来的瓢泼大雨中迅速熄灭,玄成真人知道自己败了,而且败得一塌涂地!他无力的苦笑了一声,便带着门人弟子下了山。 杨晨至少没把事情做绝,没有亲自动手毁了他的丹田! 虽然自闭丹田、自绝灵宫照样等于修为尽丧,可杨晨留给了他充足的时间……散去的能量散布在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之中,在接下去很长的时间里,都会维持着他的生命。 玄成真人至少还有二十年时间,可以用心培养起万仙殿的下一代掌门人,万仙殿的道统并不至于就此断绝,这就是杨晨的善念! 而如果刚才玄成真人还要冥顽不灵的话,一旦让杨晨亲自动手毁了他的丹田,只怕玄成真人回去之后要不了两年工夫,就会生机断绝,一命呜呼! 站在这个角度上,玄成真人还得跟杨晨说声谢谢才是。 在修为散尽之后,玄成真人反而有了种顿悟的感慨,回山之后便下令万仙殿封山二十年,在碧琼山上修养心神,调教弟子。 二十年后,当玄成真人羽化登仙之后,新任掌门宣布重开山门的时候,才发现整个世界都已经变得让他们感到陌生与格格不入了。 而二十年来一直惦记着的报仇大计,也在残酷的现实面前被碾压成了粉末,随风飘散! 因为那个时候的杨晨,早已是他们只能仰视的存在了……随便打个喷嚏就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起的!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揭过不提。 万仙殿的人铩羽而归,最高兴的莫过于自觉罪孽深重的玉清了。 当他冒着浓烟冲进香堂,将遗落在神像边上的灵位从里面抱出来的时候,陈世东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算是重重的放了回去。 只不过杨晨的脸色很难看…… “谁让你们贸然上山的?!”十几个门人弟子在五峰观门前站成了一排,杨晨背着双手,声色俱厉地喝斥道:“刚才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们都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回万仙殿吃香喝辣么?简直胡闹!说,是谁出的馊主意?!” 陈世东一张老脸羞愧的不能自抑,低着头站出来应道:“是我……” “你呀你呀!好歹也是七十几岁的人了,还当自己是个毛头小子吗?”看着陈世东站出来,杨晨就气不打一处来,“身为掌门却一味的意气用事,为了一块灵位,搭上整个宗门的将来……这笔账你不会算?回头罚抄五峰论仙经三百遍,五日之内交给我!” “是……”陈世东一脸的苦相,这时候却不敢再替自己狡辩了。 “还有你,笑什么?!”陈世东挨了罚,还是抄写五峰论仙经,玉清就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咧开了嘴巴,可还没等他笑够呢,杨晨凌厉的目光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指着玉清的鼻子骂道:“玉阳鲁莽,你也跟着一起胡闹!上回我罚你抄写的千遍五峰论仙经你还没交给我吧?新账旧账一起算,五天之内交给我一千五百遍五峰论仙经,不得偷懒!” 玉阳子,是陈世东的法号。 乐极生悲的玉清,脸上的笑容直接就僵在了那里……面对杨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也只得讪讪的**头认罚,再也不敢**撞了。 五峰观的人其实直到现在,才真正对杨晨的实力有了个清晰的概念。 连万仙殿掌门这样的五阶**峰修士,都不是杨晨的对手,那么杨晨本身的实力,怕是就算没有到六阶,也只差临门一脚了吧? 而六阶修士在现如今的中华玄学界是个什么概念?陈世东他们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一个都没放过,杨晨从陈世东开始,把这群五峰观的门人弟子从头到尾地训了一遍,每个人都被罚抄五峰论仙经,数量从几十遍到几百遍不等。 直到杨晨把气撒够了,陈世东这才小心翼翼的凑过来喊道:“师叔祖……” “什么事?”杨晨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那个……万仙殿的人既然已经灰溜溜的跑了……您也难得过来一趟……”陈世东扭扭捏捏地指了指半山腰上安静的有些可怕的上仙宫,小声的说道:“能不能把上仙宫也好好的收拾一顿?” “……我这是来五峰山给你们当打手来了是吧?!”杨晨一听,脑门上顿时冒出了三条黑线。 不过陈世东的话,倒也提醒他了…… 这上仙宫留在五峰山上终究是个麻烦,既然来了,那就顺便一起收拾了吧,也省的日后麻烦。 让五峰观发展的好一些,让门人弟子们的日子过得更舒适一些,好歹也能对得起五峰真人的隔代传承了……杨晨向来都是有恩必报的性格,五峰真人对他有恩,那么照顾一下五峰道一脉的门人弟子,自然也是他义不容辞的事情。 想到这里,杨晨就**了**头,说道:“来几个人跟我一起下去走一趟,剩下的人也别闲着,把里里外外好好的收拾一下,乌漆漆的像什么样子!” 陈世东当然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一声,“谨遵师叔祖法令……赶紧的,收拾起来!” 玉清到很自觉的走了过来,说道:“师叔祖,我跟您一起去吧……” 杨晨不置可否的****头,转身就朝着半山腰的上仙宫走去。 而这个时候的上仙宫别看表面上平静的要死,在大殿内,却是已经人心惶惶的不知所措了…… 章节目录 第0055章 五峰观这些年过得苦啊 项道先硬是被弟子们从后院抬到了大殿上,基本已经丧失行动能力的项道先,在听到有弟子汇报说玄成真人都被逼的自行闭合丹田、断绝灵宫的时候,一张老脸上就已经露出了惊慌之色。 吴川更是脸色苍白的吓人……先前杨晨在山上与玄成真人斗法的时候,他就站在后院里亲眼目睹了全过程,连玄成真人都不是杨晨的对手,他区区四阶真修,又如何自处? 整座大殿内都弥漫着一股近乎绝望的气息,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又有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当中,失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那个杀神从山上往我们上仙宫来了!” 猛的听到这句话,项道先浑身一僵,吴川则心头一震,脸上满是苦涩的味道。 他扭头望向了项道先,问道:“师尊……我们现在怎么办?” 项道先沉默良久,方才长长的叹了口气,“一报还一报,当年是为师强行绝了五峰观的灵脉,在这五峰山上修建了上仙宫……如今却是天道昭昭、报应不爽!” 顿了顿后,他摇头道:“这五峰观崛起已指日可待,我们除了服输认栽,还能做些什么?” 听到这话,吴川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他当然明白项道先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玄学界的资源之争向来残酷无比,一方宗门主动服输,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往往服输之后,还得赔上一大批资源宝贝,才能真正化解危机!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没看人家万仙殿掌门亲自来了,最终也是铩羽而归,连修为都被废掉了吗?别说上仙宫本来就不如万仙殿,就算比万仙殿再强几分,又能怎样? 心中纵使有万般的不甘,也只能默默的忍受下来。 吴川深吸了口气后,在苍白的脸上硬是挤出了几分虚伪的笑容,他走下了台阶,朝大殿门外走去……项道先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不可能再死撑下去。 以至于原本满心澎湃,想要杀进上仙宫去扬眉吐气的玉清,才刚跟着杨晨来到上仙宫门前,就见吴川满脸堆笑的,带着一群上仙宫的弟子们主动出迎来了…… “这位道友神通广大、修为惊天,我上仙宫满门弟子无不深感敬佩……那个,欢迎道友莅临我观指导视察,我上仙宫不胜荣幸……” 吴川满脸媚笑,仿佛根本没看见杨晨身后跟着的玉清似的,一上来就是唾沫横飞的一堆吹捧之语,偏偏脸上还都是钦佩之色,让人挑不出半**毛病! “你……”这画面与玉清设想的画风根本完全不对,他下意识就想说些什么。 可吴川哪里肯给他张嘴搅局的机会?还没等玉清开口讲话呢,他就一脸赔笑的凑了过去,又是作揖又是鞠躬地说道:“玉清道友心胸宽广、气度过人,想必不会还在计较前日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吧?哈哈……那件事情是我上仙宫做的不对,如果道友心中还有芥蒂,那我在这里给道友赔礼道歉了!您看,这样可以了吗?” “……”到了嘴边的话,硬是被吴川一阵听似爽朗的笑声给憋了回去,玉清一张脸涨得通红,竟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只得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杨晨也没想到上仙宫会这么不要脸……但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这都开始自扇耳光了,自己总不能把事情做的太过了。 他皱着眉,看了一眼那些脸上露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的上仙宫弟子们,不无嘲讽地对吴川说道:“你们上仙宫见风使舵的本领,倒是相当厉害。” “您过奖了,过奖了……”吴川只当没听见!一个劲地赔笑,还在前面领路说道:“家师腿脚不便,不能相迎,我代家师给您赔个不是……家师正在殿内恭候二位大驾光临,这边请……” 杨晨倒是无所谓地****头,背着双手跨进了上仙宫的大门,而玉清则在后头板着一张脸,像是有谁欠了他几百亿似的,相当不快。 前脚进了门,后脚就听有人带头喊起了欢迎,两排道士搁殿前的空地上站着,憋红了脸,在那大喊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听到这阵声响,玉清差**没一个跟斗栽在地上!以前怎么没觉得上仙宫这么不要脸呢? 进了上仙宫的大殿之后,才发现殿内只剩下项道先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正满脸堆笑地看着。 见杨晨和玉清先后进了大殿,项道先就用眼神示意吴川将大殿的大门关了起来。 而他自己则推动轮椅两边的轮子,朝着杨晨迎了过来,“道友年纪轻轻就有了如此一身惊天动地的本事,老道深感敬佩……道友莅临小庙,老道只觉得蓬荜生辉,那个神清气爽!” 杨晨看到这里,也算明白上仙宫的态度了。 他淡淡地看了一眼项道先虚伪的笑容,说道:“行了,都别装了……我的来意,想必你们心里面都已经很清楚了,这件事情总该有个了结才是,你说对么?” 项道先脸上的笑容这才被一阵尴尬的表情所取代,他坐在轮椅上讪讪的说道:“道友果然快人快语,率性直爽……您说的没错,这件事情也该有个了结了……” “那你们现在是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杨晨扫了一眼这座大殿内的陈设,对项道先说道:“这五峰山历来就是我五峰观的道场所在,所谓一山不容二虎……” 强忍住心头传来的阵阵刀割斧砍一般的剧痛,项道先强作笑脸说道:“道友说的没错……此事本就是老道当年犯下的过错,自然也是由我们上仙宫主动买单才是……” 顿了顿后,项道先苦涩地说道:“这座道观先后经过了八次扩建,如今占地面积一**七公顷,屋舍六十余间,分前殿与后院两大部分,其中前殿建有灵官、玉皇、三清四御、文昌等七座大殿,另有山门、钟鼓楼等建筑若干……如道友不嫌弃,这上仙宫便赠与五峰观如何?” 一起跟着进来的吴川在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杨晨打量着这座在上仙宫中最为突出的玉皇殿,方才比较满意地**了**头,“这座道观被你们打理地确实不错……只是,我若将其收下,你们上仙宫近百门人弟子又去哪里呢?” 项道先心里面在滴血,表面上却只能赔笑着说道:“早年的时候,老道还在八十里外的崆苍山上建了一座分殿……倒是不怕没处落脚,道友尽管放心收下!” 吴川这会儿已经有了拿头撞墙的冲动……是,上仙宫十几年前是在崆苍山上建过一座分殿,可那座分殿的规模,甚至不及上仙宫的八分之一! 杨晨倒是管不了那么多,又客气了两句后,便心安理得地答应了下来。 本以为用一座上仙宫就能把杨晨搪塞过去的项道先还没松口气,就听杨晨又接着说道:“五峰观这些年的日子比不上上仙宫富足,门人弟子大多营养不良、面黄肌瘦……” “道友无须担心,上仙宫中尚有一些上品的补药,想来补充营养、增强体质是足够了……” “五峰观这些年过得苦啊……不像上仙宫每日香客满堂,香油钱收到手软……” “道友放心,我上仙宫中还有一两千万的余钱在账上从未动过……” “嗯,听说上仙宫在几里外的大蒙山还承包了几片山林……” “小产业而已,若道友不嫌弃,也一并送给五峰观了……” “那多不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 “哦?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道友尽管拿去,不必客气!” “好吧,我还听说……” “……” 于是,等到杨晨心满意足地带着玉清离开上仙宫玉皇殿的时候,项道先的一张老脸就已经彻底变成一条苦瓜的模样了。 吴川更是在一旁咬牙切齿道:“这个混账,流氓,劫匪……将来一定不得好死!!” 张张嘴的工夫,杨晨就拿走了上仙宫近半的财产,要只是伤筋动骨倒也罢了,偏偏杨晨像是打断了骨头,还挖走了一块肉似的,让吴川几乎崩溃了。 项道先在一旁失神地呢喃道:“破财消灾而已……总好过被这凶神废了满门弟子的丹田吧?!这都造的什么孽哦……” …… 两天后,上仙宫满门弟子共九十余人,在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之后,就在项道先、吴川等人的带领下,一步三回头地搬离了五峰山。 离开上仙宫后,再想找一处有灵脉的地方重新开始,就免不了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想要恢复到在五峰山时的盛况,上仙宫至少还有十年的时间要走! 但也正如项道先所说的那样,满门上下九十余人都安然无恙地离开了五峰山,总好过被杨晨挨个挨个地废掉丹田、断掉道统传承来的幸福多了吧? 上仙宫的山门当天晚上就被五峰观的弟子们合力推倒了,新的五峰观山门已经在山下订做了,大约还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在山上重新竖起来。 苦了一辈子,老了老了才突然有了这样家大业大的感觉,陈世东很没形象地已经绕着上仙宫转悠了好几天,东摸摸、西摸摸的,总是一副看不够的样子。 庙里面还有很多上仙宫留下的痕迹,这些都得花时间慢慢的将其清理掉。 杨晨也难得抽出时间来,在五峰山上对五峰观的一干掌门、长老、高功、弟子们进行了一番系统的教育,并留下了许多手抄的典籍。 三长老玉明的伤势经过这些天的调理已经好了许多,正好上仙宫留下来的灵药当中就有这方面的东西,杨晨也没吝啬,全都给用在了玉明的身上。 也不知是不是重新受到了灵脉滋养的缘故,还是杨晨这些天细心教导的缘故,总之在上仙宫被腾空之后的第二天傍晚,玉明就突破了。 不仅修为正式踏入陨星三阶,连原本动摇的灵宫,也完全稳固了下来。 同时,南河省络阳市的龙梦泽交易会也在玉明突破的这一天下午圆满结束。 在接到癫道人的电话后,杨晨就知道自己离开五峰山的时候,已经到了…… 当晚就把陈世东、玉清、吴浩正、吴元炳及玉明等人全都聚集到了一起,杨晨对五峰观接下去的发展方向做了一些补充和建议。 五峰山的事情,到这一步也总算是有了个不错的结果。 第二天一早,他便在陈世东、玉清等人的拥簇道别下,驱车踏上了返回金州市的旅途…… 章节目录 第0056章 谈崩了是件好事 本以为癫道人在龙梦泽交易会上会有巨大的斩获,自己所提供的那份名单上的人,至少也能拉回来十几二十个的,为接下去的工作做好万全的准备。 可谁知道跟着癫道人一起从南河省络阳市返回金州的,却只有一个半痴不颠的疯和尚? “阿弥陀佛……老衲空闻,见过小友!”一脸的慈悲笑容,只可惜多了几分市侩的气息。 看着空闻那张堆满了笑容的圆圆的胖脸,再看看瘦如竹竿的癫道人,杨晨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一张十分诡异的画面……他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微笑着作揖还礼道:“大师客气……” 中午就被安排在一家路边的小饭店里见面,饭馆的老板娘在包厢门口来来回回晃了好几遍,显然很好奇这一个道士、一个和尚及一个年轻人的特殊组合。 饭桌上当着空闻和尚的面,也没办法跟癫道人求证什么。 杨晨只得频频举杯以免冷了场,心思却在疯转,凭自己交给癫道人的那些东西,怎么可能只有一个空闻和尚跟着一起回来?别的人莫非都脑子秀逗了不成?! 心里面这样想着,手中的酒杯可从没空过,杨晨一脸笑意地对空闻说道:“久闻云龙寺空闻方丈大名,一直无缘得见颇感遗憾……来,大师,咱们再走一个!” 空闻和尚是个半真半假的和尚,说他是真和尚吧,他又荤素不忌、独爱饮酒作乐,说他是假和尚吧,他又满腹佛经、造诣高深,在玄学界颇有盛名。 一般人遇到空闻和尚,搞不好真得手忙脚乱,这么个既要吃肉、又要喝酒,得空还能跟你讲一堆佛门禅语的疯和尚,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招待得住的。 幸好上一世杨晨与空闻相当熟络,招待起来也游刃有余、得心应手。 没别的办法,就是一个字……喝! 三两句话就得干一杯,特意让饭店老板弄了一整只白水鸡上来,空闻一看见肥嫩的白水鸡就笑的憨厚无比,三下五除二地撕下了大半边鸡,毫无形象地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中间甚至没有讨论过半句正经的话题,说的大多是一些毫无营养的冷笑话,可空闻偏偏就只吃这一套。当他黄牛饮水一般一口气干空了四瓶半斤装茅台酒后,就抹着满是油光的嘴巴对杨晨说道:“整只的白水鸡、正经的卤黄牛肉、清蒸的鸭腿、干煸的肉丝土豆……要不是和尚我很确定以前没见过你的话,我甚至都怀疑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这桌酒菜,大师满意就好。”深知空闻口味的杨晨微笑着摇头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接下来,咱们谈谈正事可好?” “可以。”空闻没有犹豫,****头便正色了起来,他不远千里赶到金州市来,可不仅仅是为了过来蹭杨晨一顿酒菜吃的! 之前没有主动提及他此行的目的,一来是癫道人将杨晨吹嘘的天上少有、地上无双,有心想试探一下杨晨的深浅,二来么……这也是个多年养成的习惯,不吃饱喝足之前,他也根本没心思跟任何人探讨任何正儿八经的话题,因为这不是他的风格! 很显然,杨晨的种种表现已经引起了空闻强烈的好奇心,作为一名五阶的佛门高僧,在念力方面有着其他修士无可比拟的优势,可纵使如此,空闻照样探测不出杨晨的深浅来。 这种情况很特别,因为癫道人跟他交过底,说杨晨只是个四阶**峰的道门真修。 可现在看来,要么是杨晨的修为绝非区区四阶**峰,要么就是在精神力的修炼上,远远超出了他目前所处的境界!无论这两条当中的哪一条,都足以让空闻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对了。 癫道人很自觉的挥挥手,卷起一阵轻风将包厢的房门关了起来。 杨晨的身子稍稍向前挪了挪,端正了坐姿之后,才对空闻问道:“我这边的相关待遇及福利政策,相信癫道人都已经跟你讲过了吧?” 空闻一愣,癫道人则一脸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忘了说了……” “……那我再说一下吧。”杨晨狠狠的瞪了癫道人一眼,这死老道,办事得有多不牢靠啊! “首先,你到我这边来工作之后,我可以给你提供……” “等会儿,什么工作?”杨晨刚一开口,空闻的脸色就隐隐变了,他出声打断道:“老衲是云龙寺方丈,莫非还要来金州替你打工不成?” “……他没跟你讲过?”杨晨的脸色更黑了,癫道人则心虚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虽然被静慈庵的老尼姑追债,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但我空闻又岂是寄人篱下的个性?!”空闻一脸坚毅地说道:“若是让老衲替你打工,倒不如让静慈庵的老尼姑一剑将老衲刺死来的更加干脆!” 很明显,在讨论到工作这个问题的时候,过惯了闲云野鹤生活的空闻完全没商量的余地! 杨晨不由得犯了难,他揉着太阳穴说道:“不单单只是替我打工……” “替谁打工都不成!”空闻跳脚道:“老衲丢不起这张老脸,传出去叫人笑话!” “但我这里可以提供给你非常丰厚的回报!可以助你尽快突破到六阶境界,可以让你对佛门佛法的理解更加通彻……”杨晨在做着最后的努力,因为这个时候的空闻和尚,分明已经露出了一****恼羞成怒的样子? “不用说了!”可根本不给杨晨把话说完的机会,空闻就从座位上‘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朝杨晨说道:“如果是以牺牲自由为代价换回境界的突破,老衲了不起一把火烧了云龙寺,躲到终南山去更加自在逍遥,寄人篱下,不在老衲的考虑范围之内!” “真的没商量?” “没有!” “至少听我把待遇跟福利说完总行吧?” “不听!”生怕杨晨再说下去,自己会心动的空闻和尚干脆封闭了自己的听觉,而后合十双掌,对杨晨说道:“阿弥陀佛……多谢二位盛情款待,只是人各有志,强扭的瓜毕竟不甜,这位小友还是别浪费气力在老衲身上了……老衲告辞!” 说完就跟逃似的离开了包厢,眨眼就消失在了楼道的尽头…… 癫道人似乎在包厢里面感受到了一股正在酝酿,仿佛随时可能爆发的杀气,于是也马上站起来对杨晨说道:“我也刚想起来茗山镇那边还有**事情没办……” “砰!”包厢里一股狂风凭空出现,刚刚被空闻和尚拉开的包厢大门又重重的关上了。 “你想去哪?”杨晨脸上带着笑,可语气却跟寒冬腊月里吹来的北风一般! 癫道人苦着脸解释道:“这件事情不能怪我……刚刚你也听见了,像空闻和尚这种人,是绝对不愿意受制于人的,你话都没说完他就跑了……这能怪我吗?!” “我问你,为何你没提前将这边的待遇跟他说清楚?你若一开始就把待遇、福利与他说清楚了,他能这样,没等我把话说完就跑了?!”杨晨大怒道:“你还敢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癫道人不敢与杨晨怒瞪的双眼对视,只能讪讪道:“这不是忘了吗……” “那我问你,除了空闻之外,你还跟谁接触了?为什么只有空闻一个人跟着你回来?别的人呢?!”杨晨这会儿都有**气急攻心了,这些人不来,自己这边可就被动了! 首先金阳灵草的繁殖基地就不可能迅速上马操作起来,毕竟维持大阵的运行,日常是需要很多人来细心打理的,绝不是随便布个阵就能任其自生自灭的! 其次,从五台山南山寺取回的九陨金岩,杨晨还得想办法找些人先把一些合适的金属材料研究出来,在这个过程中,同样少不了玄学界修士的从旁协助! 再然后,杨晨有心在金州当地原样复制一座当年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的‘中华道盟能量粒子研究及应用开发总院’,趁现在占尽先机的时候,为将来的进一步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 这就需要很多人来配合他共同完成这个宏伟的构想,一旦只剩下他一个光杆司令的话……再多、再长远的计划都只能胎死腹中,根本不可能实现出来! 这一次龙梦泽交易大会真可谓是一波三折,至少对杨晨来说,他几乎一无所获! 面对杨晨几乎要喷火的目光,癫道人更是惭愧地低下了头…… “你当时给我的那些小册子……” “怎样?” “我带进去浴室洗澡的时候,全给弄坏了……” “你说啥?!!”杨晨几乎要疯掉了,咬牙切齿地问道:“你带着那些小本子,进了浴室?” “老道洗澡从不脱衣服……”癫道人干巴巴地解释道:“那些小本子又弥足珍贵,就给揣在身上了……洗完澡、洗完衣服,运功蒸干的时候才想起来那些小本子……可等我想起来的时候,上面的字迹都已经糊掉了,根本看不清了……” “……”杨晨盯着他怒视了十多秒钟,才一脸颓然地坐回到了椅子上。 自己也是欠考虑了,明明知道癫道人除了在灵植一块可以信任之外,别的事情根本不该信他的……眼下倒好,这样的局面,该怎么破? 疯和尚空闻,是他原本盘算中最理想的一只‘出头鸟’,只要先把他谈妥了,有个人起了带头示范作用后,剩下的人也就不难解决了。 可现在空闻和尚想必已经逃出去一两里地了,往后再听见自己名字的时候,搞不好浑身汗毛都得竖起来!对他这种人而言,再没有什么事情比丢掉自由更可怕的了。 一招棋错、满盘皆输,偏偏杨晨输的还很憋屈,这根本就是无妄之灾! 看着杨晨坐在那唉声叹气的模样,癫道人反而有些不自在了,他讪讪的笑了一声,这才小声地说道:“茗山镇的金阳灵草繁殖基地,可以先把规模弄小一**嘛……何必一口气非得吃成胖子呢?要知道,老道我几十年才培育出五株来……” 见杨晨没吭声,癫道人的胆子又大了一**,他接着说道:“更何况,云龙寺的空闻也好,隐龙庄的陈元也罢,这些人虽是现成的帮手,可毕竟很难让他们跟你一条心来做这件事情,万一到后面有人起了二心,想要另起炉灶单干的话,你也不能杀人不是?” 杨晨还是没吭声,癫道人干脆就放开来讲了…… “再者说,金阳灵草作为九大灵植之一,一旦在繁殖初期就不慎走漏了消息,你也势必会被推上风口浪尖,为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玄学界的人一直把这些东西看作是安身立命的根基,一旦灵植的秘密连普通人都能接触的话,你必然会被群起而攻之,到那时就举步维艰了。” “依我看,这空闻走了也好……茗山镇的金阳灵草繁殖基地,你原定是万亩规模,一年能成熟两茬,可老道手上就剩那么两株还活着的金阳灵草了,想在这个基础上获得种子,并持续扩大种植规模的话,至少也得五六年时间,才能填满整个繁殖基地。” “眼下不用急着把大阵建起来,可以用些土办法先应付着,至少前三年的事情,老道我一个人就能照顾过来,人多了反而不是好事……” “最后,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你考虑过铺满万亩山地,需要用到多少金粉、矿粉了没?上回老道夜深人静的时候,粗略的算了一算……按照每三平方土地种一株金阳灵草来说的话,每三平方土地就要消耗580克黄金、5。7千克矿粉,虽然这基本算是一次性投入,但是也太恐怖了……” “按照目前的国际金价来算,580克黄金就得15万以上,一亩地就得三千三百多万,而如果是你之前预算的一万亩繁殖基地,三千三百万再乘以一万,这是多少?这可是三千多亿!再算上其它的种种投入,少说也得小五千亿了……你拿的出来吗?!” 繁殖金阳灵草的收益无疑是巨大的,可前期的投入也是相当恐怖的! 癫道人这一番话,彻底把杨晨给惊醒了过来。 原本脑子里一直在考虑如何尽快建起万亩规模的金阳灵草繁殖基地,如何为日后的发展打好基础,可却从没细想过投入的问题! 这一算,连杨晨自己都不免惊出了一身冷汗……五千亿规模的资金?哪里是他现在可以搞定的?! 万亩基地的诱惑是巨大的,现实无疑是残酷的。 他忍不住苦笑道:“这么说来,空闻走了反倒是件好事咯?” “当然是好事!至少在你能拿出这么多钱来之前……你把他们弄过来干什么?白养着、吃空饷吗?所以呀,年轻人做事还得多动动脑子,要不是老道我老谋深算,早就发现了这个问题,并提前出手帮你料理好了的话,你……咳咳……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不说了还不成吗……” 章节目录 [4383]第0057章 崩溃的罗忠 rad**; 帐这么一算,杨晨可算彻底清醒过来了。 自己现在可不是上一世中华道盟太上长老的身份,手头仅有的十来亿现金光重整恒阳集团都捉襟见肘,更遑论动辄几千亿资金规模的投入? 就算是他上一世的时候,五千亿人民币也不是说用就能用的,还得上会讨论研究,至少得争取到长老会半数以上的支持,才能顺利调用这么庞大的资金。 目前有的这**钱,估计砸进去连半**水花都飞不起来……金阳灵草从来就不是穷人能玩的项目,后世那些动辄过万亩的基地,哪个投资不是几千亿甚至上万亿的资金规模? 更要命的是,随着金阳灵草繁殖项目陆续在世界各地建成,对黄金的需求量骤然暴增,国际金价是拼了命的往上涨,一天一个价,最疯狂的一段时间,杨晨甚至记得国际金价已经飙到了折合九百多元人民币的程度。 直到几年后,那些繁殖基地都陆续停止扩建后,才逐步的平缓来。 但自那以后,金价就没跌落过七百的关卡,有时候还能小小的上涨一段…… 脑袋清醒之后杨晨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癫道人赶去了茗山镇,要他想办法先把那一片大山给承包来,年限能签多久签多久,价钱不是问题! 现在没钱搞不了那么大规模的繁殖基地,但先承包来,找些人慢腾腾的进山收拾,等癫道人攒够种子之后,估计这万亩基地的雏形也已经整改完毕了。請用小寫字母輸入網址:hyaп.觀看最新最快章節 虽然很不乐意这种慢吞吞的效率,可毕竟现实就摆在面前,杨晨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不过这样一来的话,原本被杨晨意识排除在计划之外的五峰观,可就派上大用场了。 一个四阶真修一个三阶再加三个二阶的组合,虽然谈不上阵容强大,但只是应付前期工作的话,却是足够用了。 如果在这个过程当中再来几次突破的话……那就再美不过了! 心里面盘算着自己目前所能调动的所有资源,等他结了账从饭店里面出来的时候,却接到了唐伊诺打来的电话,口气很急,“恒阳实验室出事了!” “恒阳实验室?出什么事了?”杨晨闻言一愣,随后就意识问道:“是罗忠吗?” “实验室……咦,你怎么知道的?”着急上火的唐伊诺惊讶地问道:“才刚发生不久的事情,你从哪知道的?” “我猜的。”杨晨给了个让唐伊诺很无语的答案,而后说道:“别着急,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放心,天塌不来的。” “恒阳集团的重整工作进行的很顺利,金总已经提前拿到了法院的文件,这不今天早上就约了恒阳实验室的负责人周旭正在中午的时候一起吃个便饭么……” 杨晨不在的时候,唐伊诺其实有**像是金美凤的助理,一直在金美凤身边鞍前马后的跑着。 她说道:“吃过饭后金总就跟周旭正一起去了恒阳实验室,亲手撕掉了门上的封条,本来一切都还好好的,直到周旭正去了一趟办公室后……他发现自己的电脑被人动过,整个实验室知道他电脑密码的,就只有罗忠一个人!” “金总知道后很震惊,就让周旭正赶紧查一查是不是还丢了什么东西……结果一番检查来,不仅是周旭正的电脑被人动过,整个实验室里的所有电脑都有被人动过的痕迹,除此之外,被周旭正锁在保险箱里的所有研究资料数据都不翼而飞了。” “用周旭正的话讲,就是有人洗劫了恒阳实验室,而且除了罗忠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对实验室里的情况这么熟悉,所以只能是罗忠拷贝了电脑上的数据资料,还拿走了保险箱里的东西!听说还有几瓶试验用的药剂也被人带走了……” “你现在在哪?赶紧过来吧!周旭正都快疯了……罗忠的电话被打了几十次也没人接,最后干脆关机了,同时失联的还有恒阳实验室原先的几个实验助手,不是电话关机就是无人接听!金总现在也很恼火,大家都有**手足无措了!” 唐伊诺的情绪也显然是受到了现场氛围的影响,变得有些激动。 可听完她的话后,杨晨却笑了笑,很是随意地说道:“哦,我知道了……” “你……”唐伊诺都不知该怎么回应杨晨了……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你把手机给我妈,我来跟她讲两句。”杨晨不慌不忙地说道:“失联就失联了呗,又不是多了不起的事情……只要周旭正还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你……你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唉!”唐伊诺讲了一句,就把电话递给了金美凤。 “喂。” “妈。”听到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杨晨就笑着问道:“罗忠跑了,还带走了所有实验室里的资料数据?” “嗯。”金美凤可没杨晨这么轻松,她沉声道:“因为要保证产品上市后能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所以恒阳实验室存在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发表过一篇论文,也从未申请过任何专利……现在甚至都不知道罗忠是什么时候偷走了这些东西,如果……” “您是担心罗忠会抢先一步注册专利?”杨晨失笑,也不藏着掖着了,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早就知道这个罗忠不对劲了,您放心吧,他拿走的东西都是被我改过的……” “被你改过的?”金美凤一愣。 杨晨则**头道:“那天我抽了**时间出来,趁着凌晨没人的时候去了一趟恒阳实验室……” 于是,杨晨就把自己提前做过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那天在想起来上一世西醚苯胺的专利研究者不是周旭正而是罗忠之后,杨晨就趁着他们都昏迷不醒的时候,在罗忠身上施了**小手段,确保自己能够在一定范围之内,随时感应到罗忠的方位。 并趁着那天所有电脑都开着的机会,在他们昏迷的时候,先把电脑硬盘里的所有东西都拷贝了一份,然后就打开那些乱七八糟的文档开始胡乱篡改。 实验数据杨晨看不懂,但是一些大白话还是不难理解的。 比如把0。1毫升改成了0。3毫升,把36小时改成了26小时等等,对于更复杂的数据,他就纯粹闭着眼睛瞎改了,无非就是一些阿拉伯数字及英文字母而已,闭着眼睛在键盘上瞎敲,敲出来什么算什么,管它合理不合理? 让他写这样一篇研究记录或许很难,但让他搞破坏的话,还有比这个更简单的吗? 又过了几天后,心里还是放心不的杨晨就偷偷跑到了实验室里,把存放在保险柜里的东西全都取了出来,照葫芦画瓢输入电脑后再次修改数据,甚至有些语段都被改的牛头不对马嘴的。 然后才重新打印,按照原样放回了保险柜中…… 甚至连实验室里的很多化学试剂都被动了手脚,乱七八糟的加**东西,实在不行就兑**水……毫无疑问,那天晚上杨晨玩的可开心了! “你……你还真是有心了!”听完了杨晨的这些话,金美凤一方面完全放心来,另一方面则是啼笑皆非地说道:“你怎么想出来这么损的招数的?” “还不是您从小教的……” “行了,别贫嘴了。”金美凤无奈地说道:“还不知道你这种野路子奏不奏效呢,你先别挂啊,我去跟老周说说,看看这样做了以后,是不是就能阻止罗忠干坏事了。” 不一会儿,杨晨就听到了周旭正和金美凤的对话…… “……情况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老周你觉得这样有效果吗?” 周旭正似乎正在检查电脑上的文件资料,好一会儿后他才苦笑道:“还真的都被改过了……这些数据都被改的面目全非了,如果罗忠从实验室里偷走的是这个版本的资料的话……” “怎么样,能不能阻止他?” “完全阻止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些年罗忠从来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对于整个项目的设计思路,他也是很清楚的,但没了这些关键的数据,光是重复试验就能要了他的命!” 周旭正很笃定地说道:“而且这些作假的数据太明显了,以他的头脑,肯定很快就会发现不对劲的,他不可能拿着这些东西去发表论文,或是注册专利的……” 金美凤松了口气,可还是有**不放心地问道:“那他要是把重复试验都做完了呢?” “到那时我们早就已经发表论文,也注册专利了,他就算最终拿出了结论,还敢往外发吗?”周旭正一扫之前的暴怒,爽朗地大笑了起来,“杨晨做的非常好,这样就不用担心出问题了!” 听到实验室的秘密总算是保住了,金美凤这颗心,才算是平稳地落了地。 只是这个问题解决之后,金美凤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她似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罗忠哪来的胆子敢偷实验室的东西?如果没有支持的话,这些东西他就算全部偷走,也没什么用啊……” 这时,已经上了车的杨晨一边给自己系上安全带,一边默默运功蒸发掉体内的酒精。 同时开口对金美凤说道:“妈,不用多想了……除了宿江集团之外,不可能还有别人了!搞不好这会儿罗忠都已经是人家的座上宾了,这个亏,咱家不能白吃吧?” 杨晨的话,也是金美凤心里想的。 她眯了眯眼,问道:“上次我让你安排的,让朱荣强来金州市一趟的事情,你联系好了吗?” “倒是忘了问了。”杨晨一拍脑门说道:“我先挂了,给他去个电话约时间,等会儿给您回一个。” “好。”金美凤很干脆的挂掉了电话,然后扭头对唐伊诺说道:“马上报警……” 话没说完,金美凤又想了想,嘴角忽然勾起了一道弧线,改变了主意,“不,算了,这件事情还是先别声张了……我再做安排。” “嗯,好。”唐伊诺乖巧地****头。 周旭正在一旁说道:“罗忠不是笨蛋,宿江集团也不是没有人才……这样一堆被外行人改过的东西,是很难躲过检查的,搞不好罗忠现在就已经发现问题了……” “他就算发现了,可是他敢说吗?”金美凤冷笑道:“宿江集团在他身上肯定了不少的力气,如果被宿江集团知道他偷走的是一堆破烂的话,他日后的生活怎么办?” 科研人员的身份地位向来跟研究成果是对等关系的。 上一世的罗忠声名赫赫,那是因为他成了西醚苯胺的研发者!而现在的罗忠,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宿江集团要对他手的话,难度不比捏死只蚂蚁大多少! 所以金美凤肯定罗忠就算发现了不对,也不敢对外声张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进行重复试验,恢复部分真实数据,去跟宿江集团交差! 而金美凤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这个错误继续埋藏去,直到宿江集团为此付出代价为止! 事实也正如金美凤所预料的那样,被宿江集团以研发副总经理的高薪职位及优厚待遇挖走的罗忠,在经历了几天天堂般的生活后,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架在地狱的入口处了! 带着几个同样神情慌张的实验助手躲在宿江集团提供的一幢联排别墅里头,拼了命地整理资料梳理数据,他要尽快搞清楚,这些实验数据究竟有多少是被篡改过的? 红着眼折腾了一天一夜,最终结果也呈现在了罗忠的面前…… 关键数据几乎全被人为的篡改了,仅剩的一些小细节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被篡改过,但如果不进行重复试验的话,也是不可能真正放心的。 换句话说就是……他偷了一堆垃圾,偷了一堆真正的垃圾回来!! 跟着罗忠一起跳槽的几个实验助手一看到这种结果,就全都傻眼了。 如果只是被篡改了数据那都还好说,无非就是做一遍重复试验而已,要不了多久就能把这些关键数据全都恢复到真实状态。 可问题是……这些被篡改的资料,不仅仅只是数据上出了问题,很多甚至连实验步骤及设计思路都被改的面目全非!在做测样的试验中,加一个煎蛋再来一杯牛奶是怎么回事?! 乱了,全乱了,乱的能让人抓瞎! 几个实验助手苦着脸问道:“罗总,现在怎么办?” 罗忠瘫在沙发上喘了几口粗气,才咬牙说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好一个老奸巨猾的周旭正!敢情他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防着我呢!” 顿了顿后,罗忠说道:“没别的办法了,做重复试验吧……数据错了就改回来,设计思路和实验步骤乱了,就重新梳理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那得多久啊?!”实验助手们哀嚎了起来,这可是比重新做一个实验还要更折磨人的! 罗忠苦笑道:“快则几个月,慢则一两年……总之,我们现在是没有回头路了,这件事情还不能让宋鹏安他们知道,否则麻烦就更大了!” 说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咬牙道:“走吧。” “去哪?” “去宿江的生物实验室,赶紧先把大体的思路恢复过来!” “可我们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 “我也没睡!别废话了,赶紧的!” “哎……”实验助手们有气无力地应着,只得跟着一起出了门。 还以为到了宿江集团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这是捏着鼻子跳到地狱里来了! ... 章节目录 [4383]第0058章 全面、深入的战略合作 rad**; 宋鹏安很得意,吴士春的安排他很满意。 虽然这几天被恒阳集团破产重整的消息给闹得吃不香睡不好,可毕竟是搞明白这其中的门道了,这就足以让宋鹏安对自己手这帮智囊团充满了信心! 在宋鹏安看来,背后支持恒阳集团破产重整的,除了远邦制药之外,就不可能还有别的什么人存在了,只能是朱家人在背后捣鬼! 可恒阳集团凭啥能争取到远邦制药的青睐?在这个问题上,经过几次讨论并大胆假设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恒阳集团手上一定有什么能让远邦集团心动的东西! 有了这个推测之后,恒阳实验室就自然而然地浮出了水面。 当宋鹏安从罗忠口中得知恒阳实验室做了几年的实验项目居然是一种抗癌新药后,就立刻断定远邦制药肯定是看上了恒阳集团的这个新药项目。 否则斥资十几亿帮助恒阳集团破产重整,要是无缘无故的话,朱家人的脑袋莫非都被驴踢了? 幸好反应及时,将罗忠挖到了宿江集团,不仅带来了一个原班的科研小团队,还在吴士春等人的鼓动窃取了恒阳实验室多年的实验资料。 虽然罗忠不愿意提供这些资料给别的人看,真实性还没得到完全验证,可宋鹏安也不是傻的,从整件事情当中推敲出来的结果表示,这不可能又是一次乌龙事件!:黑||岩||閣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这就够了…… 恒阳集团吸引远邦制药的,无非就是这个抗癌新药的研发项目而已。 看金美凤这段时间频频曝光的高调模样,还不是因为有了远邦制药的资金援助? 说白了都是利益作祟,宿江集团又没做错什么,远邦制药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就另寻新欢吧? 看着市电视台新闻上又出现了金美凤的身影,躺在办公室沙发上拿着遥控器的宋鹏安,就哼哼冷笑了两声…… “先让你再得意几天,等过几天罗忠把资料整理出来了,我这边跟朱家一联系,远邦制药不可能不心动的!到那时……哼哼,资金一断,你照样是个穷的叮当响的老女人!” 宋鹏安的想法很简单,要阻止远邦制药与恒阳集团进入蜜月期的办法也很简单。 只要宿江集团能拿出跟恒阳集团一样的筹码来,宋鹏安不相信,凭借宿江集团跟远邦制药这么多年的合作关系,以及宿江集团所能提供的更加优厚的条件,朱家会不动心? 那根本不可能嘛! 想到这里,宋鹏安就拿起面前茶几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 电话接通后,宋鹏安问道:“罗忠他们人在哪?” “好像刚打电话到公司来,说是要去生物实验室做些小实验……”电话那头的吴士春笑着说道:“应该跟整理资料有关系,毕竟这么多年的数据,整理起来可不轻松。” “你催着一些,这件事情要是能尽快落实来,算你大功一件!”宋鹏安也是笑吟吟地说道:“真没想到杨修元这些年不声不响地居然在捣鼓这个……只可惜命不好,虽然一波三折,但终究还是要便宜我们宿江集团了……” “您放心,我这边一直在跟进呢。”吴士春说道:“刚刚看见金美凤那个老娘们又上电视了……回来这才几天时间,动静可真够大的!” “看着吧,要不了几天,等她笑够了,就该哭了。”宋鹏安冷冷的笑道:“咱们这一招釜底抽薪,可算彻底断了恒阳集团重新爬起来的希望了。” “嗯。”吴士春很认同地**了**头,说道:“要不是担心会惊动金美凤,我还真想把周旭正也给拉过来……这个实验少了他,我们得费不少时间。” “只要朱家的资金一断,恒阳集团的重整计划就该搁浅了。”宋鹏安淡淡的说道:“到那时,周旭正要么识相**乖乖加入我们宿江集团,否则……哼!” 最后一声冷哼的含义相当丰富,吴士春也是跟着笑了两声。 二人在电话中就这个问题又进行了一番讨论之后,宋鹏安这才放心地挂掉了电话,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完美,剩的,就是等罗忠那边的进度了! 这**耐心,宋鹏安还是不缺的。 …… “什么?请我去金州参加恒阳集团的庆功宴?”接到杨晨的电话,朱荣强显得很惊讶,这一次龙梦泽交易会,在杨晨和癫道人的帮助,朱家斩获极多,这几天也正忙着在分配资源,满心欢喜地等待着朱家即将迎来的又一次腾飞的机会。 这个时候接到杨晨打来的电话,朱荣强既惊讶又惊喜,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杨晨的邀请,是去还是不去,而是笑着说道:“听说小先生回去之后又在南湖省干了件轰动玄学界的大事啊……” 杨晨在龙梦泽交易会上出手废了柯炳义的丹田,这件事情本身就在交易会上引起了轰动,不少熟悉南湖省万仙殿这个门派的人,都在等着万仙殿的一步动作。 与在南湖省声名赫赫的碧琼山万仙殿比起来,五峰山上的五峰观,只能算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户,谁都认为五峰观的好日子到头了,万仙殿绝不会放过五峰观的。 所以,在龙梦泽交易会结束之后,其实有很多人都在关注着这件事情的发展。 毕竟是四阶真修以上的高手过招,相干的或是不相干的,也都想看看万仙殿沉寂了这么多年后,是不是还像当年一般霸道! 可这件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万仙殿确实震怒了,老掌门带着一群徒子徒孙直接杀到了人家五峰山上,可结果却叫人大跌眼镜,五阶的万仙殿掌门居然在五峰山上被废掉了丹田,跟他那徒弟柯炳义落了个相同的场! 当这个消息传到朱家人耳中的时候,已经相当详细了,甚至连五峰观和上仙宫的摩擦冲突,都能说得有板有眼的,极大地震惊了朱家的族人们。 原以为杨晨是哪个隐世宗门的弟子,没想到却是个破败小庙的传人。 但这都无所谓,关键是玉清真人竟也是五峰观的人……而且也已经突破到四阶的修为了。 就这样看起来,杨晨本身至少也是五阶中期以上的实力,然后还有一个五阶不知道什么期的癫道人,一个四阶的玉清真人,及一个三阶的什么长老! 这样的阵容,放在南湖省就是璀璨而夺目的,放在全国来说,虽然达不到一流**尖的水平,却也属于是二流**峰的一股玄学界势力了,离一流水平差的并不多! 朱家人在震惊于这个消息的同时,也迅速制定了新的战略方针,杨晨在朱家的战略合作伙伴排行榜上直接挤进了前三的排名,意味着是需要朱家倾尽全力去维护好关系的一位! 因此,当杨晨打电话给朱荣强,主动提出邀请他参加恒阳集团重整庆功宴的时候,朱荣强笑着就把话题带歪了,因为在他看来,这根本不需要回答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拒绝杨晨的邀请?! 听见朱荣强在电话那头说的话,杨晨就轻笑道:“小事而已,没想到传的那么快。” “连万仙殿的掌门玄成真人都不是小先生你的对手,看样子小先生以前对我还是有所保留啊……”朱荣强似调侃似表示不满地呵呵笑着说了杨晨两句,俨然一副跟杨晨已经很熟络的样子。 对于朱荣强表达的亲近之意,杨晨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他顺着朱荣强的口吻笑道:“毕竟是合作初期,太多的话,说多了反而没意思……” “是是是……”朱荣强**着头说道:“希望接去,我们之间能够建立起相互信任的合作基础,对于小先生您这边,我们朱家是十分期待的!” “那么,九月十八号的庆功宴……” “当然去,必须去!”朱荣强哈哈笑道:“小先生亲自开的口,岂有不去的道理?只是,不知道这个庆功宴的规模有多大?” 自从知道杨晨是恒阳集团董事长杨修元的儿子后,朱荣强就恶补了一番有关恒阳集团的消息,自然也知道杨晨拿着朱家给的那笔钱去干了些什么事情。 不过对于这件事,朱荣强,乃至朱家的老人们,都是十分感兴趣的。 毕竟杨晨本身就是恒阳集团的公子哥,如果朱家旗的远邦制药能够与恒阳集团建立起深入的合作关系,自然就能顺理成章地将杨晨捆上朱家的船,或是朱家跳上杨晨的船! 尝过玄学界资源红利的滋味的朱家,十分期待能够从杨晨身上获得更多的玄学界资源,这将为朱家这艘大船提供更加高等的能源! 昨天晚上还有一份关于恒阳集团的资料被摆在朱荣强的桌案上,所以对恒阳集团目前正在进行的重整工作,朱荣强也是心中了然的。 他知道恒阳集团急需一场庆功宴,来向外界传递出某些重要的讯息,一来可以推动重整的进展,二来也是给重整之后的恒阳集团,提前造好足够的声势! 因此,朱荣强对杨晨说道:“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朱家这边可以帮上不少忙的。” 朱荣强的这句话让杨晨心中禁不住一动,他稍稍沉吟了片刻后,就对朱荣强说道:“这场庆功宴的规模,大概在一百桌左右,参与的,主要是我们恒阳集团的一些供应商及重要的渠道商,一些大的连锁药店的负责人,也都在受邀的范围之内。” 按一桌十个人的标准,这就是千人以上的规模。 朱荣强想了想,问道:“公司停业这么久,是有必要尽快重整原料及销售渠道的通路问题,你看,要么这样吧,九月十八号当天,我跟远邦制药的几个高层一起出席这场庆功宴,你们南湖省现在的卫生厅王厅长食药监局孟局长我也邀请他们一道过去,如何?” “这样最好不过了。”杨晨很高兴,以母亲的能量,最多请到这两个部门的副职官员出席庆功宴,如果连正主都能过来的话,对于重新建立恒阳集团的良好形象,是非常有帮助的。 另一方面,朱荣强带队,代表远邦制药出席庆功宴,对于恒阳集团原先的那些经销商代理商大头的零售商而言,也无异于是一针强心剂,对于集团的实力展现,也有极大的好处。 这样更能让经销商代理商们对恒阳集团重新建立起足够的信任,对接去的工作十分有利。 但就在杨晨高兴的时候,朱荣强又说道:“另外,如果远邦制药在庆功宴现场,与恒阳集团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的话,会不会更好一些?” “呃……”没想到还有这一出的杨晨闻言一愣,随后问道:“哪些方面的合作?” “全面深入的战略合作。”朱荣强笑吟吟地说道:“比如信息共享专利授权新项目的共同研发新工厂的合资建设等等,当然有必要的话,销售网络的资源共享,也是可以商量的……” 杨晨忍不住在额头上擦了一把,朱家这是什么意思?是打算把整个恒阳集团都捆绑上去吗?但不管朱家是什么心思,这样的条件,对百废待兴的恒阳集团来说,都是无法拒绝的! 他苦笑道:“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由我母亲出面跟你们商量,会更好一些……” “那我就等着金女士的来电了!”朱荣强哈哈笑道:“对于跟恒阳集团的战略合作,我们同样也是十分期待的!就劳烦小先生帮忙转达了……” “那先这样吧,我跟我母亲先说这个情况……” 杨晨甚至可以想到,金美凤直接包机飞往京城的场面!这对于目前的恒阳集团来说,就是一次腾飞的机会!而朱家,正用这样的方式,来向杨晨表达他们对他的看重! 于情于理,杨晨都没有拒绝的理由,自然也就答应了来。 二人又在电话里说笑了两句后,这才挂掉了电话…… ... 章节目录 [4383]第0059章 他是不是叫杨晨 rad**; “全面而深入的战略合作?!”当杨晨一个电话打给金美凤,并将朱荣强的意思表达到位后,金美凤就无比欣喜地提高了音量,“你确定朱老就是这么跟你说的?” “嗯。”杨晨****头应道:“他的手机号码我已经发短信到您手机上了,您抓紧时间跟他联系,毕竟庆功宴已经在筹备当中了,最好是在庆功宴之前,把一些合作细节落实……” 提到庆功宴,金美凤的兴致却明显黯淡了,她沉默了片刻后,轻轻的叹道:“可惜你爸不在家……如果他能在的话,这场庆功宴才是真的庆功宴……” “……”这段时间已经无数次听金美凤提起了父亲,杨晨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轻声问道:“京城那家侦探社,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吗?” “还没有。”金美凤摇头。 杨晨则深吸了口气,说道:“您把他们负责人的电话号码给我,这件事情我来办吧。” “你来?”金美凤听得一愣神,意识问道:“你想做什么?” 杨晨记得,上一世父亲的二审程序足足拖了有近一年时间,但一年后二审的时候,被法院驳回了上诉请求,做出了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 究其根本,在于证据准备的不够充分,无法证明父亲杨修元是无罪的。跪求百独黑*岩*閣 但既然现在京城的那家侦探社已经查到了一些有用的证据,那么,在杨晨看来,只要找到线索,就能顺藤摸瓜的继续调查去……普通人办不到的事情,不代表他也办不到! 定了定神后,杨晨说道:“我跟他们直接联系,如有必要的话,今晚我就去京城一趟,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也该有个结论了,我爸被羁押都快有五个月了,不能再拖去了。” “可你有什么办法呢?”金美凤有些不放心,在对待二审这件事情上,她的态度一直是坚定而又万分谨慎的,生怕哪些地方做的不对,最终反而害了丈夫杨修元! 她知道杨晨今非昔比,也知道自己儿子如今的能量大得惊人,连朱家都得上赶着巴结,万一杨晨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想要调动某些特权人士出面关照的话…… 一来这样做留的后患会很大,二来杨修元本身就是被冤枉的,这样做就搞的好像这起谋杀案就是杨修元指使的似的,反而给别人落了口实! 要么关着,要么堂堂正正的出去!这是杨修元在法庭上被带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金美凤很担心杨晨会走些歪门邪道的路子…… 不过杨晨是很清楚金美凤的担忧的,所以他轻声道:“您放心吧,我爸是被冤枉的,就该无罪释放,堂堂正正的回来!这一趟,我主要是去找证据,争取让父亲早日走出监狱!” “嗯。”听杨晨这么说,金美凤悬着的心也就落了半截,但她还是有**不放心地说道:“妈知道你现在很能耐了,不过那家侦探社也不是吃素的,背景大的吓人……你尽量对他们客气一些,毕竟这件事情,还得他们这种专业的人来办,才能做得好。” 听这意思是……这家侦探社的人,态度不太好? 杨晨若有所思的挂掉了电话,一个人坐在车上静静的考虑了一会儿,这才重新拿起手机,给唐伊诺打了个电话,“你在哪?” “在外面跑手续……” “手头的事情先停,开车到沙洲机场,跟我一起去一趟京城。” “去京城?”唐伊诺愣了愣,倒也没问什么,就答应了来,“好,我马上过去。” …… 一家私人侦探社‘极尽低调’地开在寸土寸金的中关村内,杨晨搞不懂这家侦探社的负责人是怎么想的,总之,当他带着唐伊诺按地址找到眼前这幢豪华写字楼门前的时候,保安很不客气地将他拦了来,伸手管他要工作证。 杨晨多少有些诧异地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然后问他,“我看起来像在这里上班的吗?” 一双白底蓝边的运动鞋,一条浅色的牛仔裤,再搭着一件纯白色的t恤衫,手腕上没有表,脖子上没有很粗的金链子,腋也没夹着啥公文包…… 咋看都像个穷小子,要不是气质摆在那里,加上还有个能加分的唐伊诺拎着包跟在后面,估计这保安连门都不让他进!现在好歹是让他进了门再说…… “不好意思,现在是上班时间,没有工作证是不让上去的……或者有人来接也行,到边上登记,就能放你俩上去了。”保安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人,很精神的模样。 听到他的话,杨晨只得苦笑一声,拿出手机就给来之前联系过的那个女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张小姐吗?我已经到你们侦探社楼了,不过保安拦着不让进,得有人来接才行。”杨晨说道:“麻烦你安排个人来一趟吧。” 大多数情况,杨晨还是个很守规则的人,并不去为难人家保安。 只可惜,电话那头的张小姐好像刚睡醒似的,打着哈且,懒洋洋地说道:“我们侦探社要午两**钟才上班呢,昨晚没告诉你么?” “……你有说过吗?”杨晨额头上顿时出现了三条黑线……午两**才上班?这会儿才早上九**钟好吧!他说道:“总之我已经到了,你总得叫个人过来接吧?” “没人。”那张小姐很干脆地说道:“我大姐去西山省出差了,剩的人都在外地跑线索,都跟你讲了,我大姐要今晚才回来,你这么急干什么……” “你不是人吗?”杨晨很纳闷。 “喂,你怎么说话的……”那张小姐不高兴地说道:“接人这种事情又不是我干的,谁让你自己来这么早?我还得补个觉呢!” “你……” “嘟……”手机里传出‘嘟’的一声,对方竟把电话直接挂掉了! 杨晨举着手机有些发懵,这……这莫非就是自己来之前,母亲反复交待自己要客气的原因?! 那保安似乎明白了什么,在一旁对杨晨问道:“你们是来找清尘侦探社的吧?” “嗯,是。”杨晨****头,目光望向了这名保安。 “是的话,你们最好还是先回去找个地方睡一觉再来吧。”保安苦笑道:“他们一般晚上六**钟后才会有人在的……现在可没人会来接的。” “……晚上六**钟后?”杨晨错愕,怎么还有这种事的? “我在这儿上班快两年了,从没在白天的时候见他们有人进出过……”保安想了想,说道:“前段时间,几个月前吧,一位姓金的女士还在门口等了他们四五个小时呢……” 大概知道对方说的就是自己母亲金美凤,但也没必要去求证什么。 杨晨只是皱着眉头问道:“打开门做生意,哪有这种做法的?” “这我就不清楚了。”保安摊手道:“反正听我的没错,你还是晚上六**之后再来吧。” “可她刚刚跟我说的是午两**钟……” “上次那位金女士也是这样,最后还不是磨磨蹭蹭到六**多钟才有人来?”保安嗤笑道:“你打电话联系的这个人,是姓张吧?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瞧见门口那辆粉色的玛莎拉蒂没?那就是她开的!有钱得很呢……人倒是不错,就是懒,特懒!” 说话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发动机引擎的轰鸣声,杨晨循声望去,只见一辆亮银色的兰博基尼停进了门外露天停车场的一个车位之中。 那保安伸着脖子瞅了一眼,就指着这辆兰博基尼对杨晨说道:“呵……看来你运气不错,这辆是清尘侦探社负责人张小姐的车子……” “也姓张?”杨晨狐疑地看着缓缓升起的剪刀门。 保安则很理所当然地笑道:“你联系的那个张小姐,叫张小曼,是清尘侦探社负责人张冰玉小姐的小堂妹,都是西江人,但在京城背景很深厚……” “是她?”保安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杨晨却把目光落在了那位张冰玉小姐的身上,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 一身黑白相间的修身小西装,一**白色的鸭舌帽,虽然一副硕大的黑色太阳镜遮住了大半边脸,可杨晨还是将她一眼认了出来……这不就是那天晚上自己在五台山南山寺遇到的那个女孩儿吗? 身高至少在一米七零以上,头发盘起,被鸭舌帽遮了起来,整个人流露出的,是一种中性的美感,自信的气息无时不刻都在身上自然显现。 甚至连杨晨身后的唐伊诺,在见到张冰玉这身打扮后,都忍不住轻声叹道:“好帅!” 是的,虽然这两个字用在一位漂亮美女身上会显得很唐突,可这恰恰就是张冰玉的真实写照! 兰博基尼的剪刀门缓缓落,手上只拿了一部镶钻的苹果手机的张冰玉,就径直朝杨晨等人走来,一开始张冰玉并没有注意到跟保安站在一起的杨晨,直到进了门,她才意外地多看了杨晨两眼……很显然,她也记得这个凌晨时候上山的家伙! 双方的视线在半空中碰到了一起,短暂的沉默过后,杨晨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径直朝她走了过去,“张冰玉小姐是吗?你好,我是金美凤的儿子,我叫杨晨……” 原本看见杨晨朝自己走来,以为是借机搭讪的,张冰玉并没有理会杨晨的打算。 直到杨晨主动自报家门后,她这才抬手摘掉了脸上的太阳镜,露出一张稍带些倦意的美丽脸庞。淡淡的柳眉明显是精心修饰过的,简直完美的五官,连唐伊诺都看的呆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美女?!”唐伊诺微微张着小嘴,直勾勾地看着张冰玉那张漂亮的瓜子脸,同样作为女人,她嫉妒的要命! 那天晚上杨晨只是看到了张冰玉的侧脸,这会儿见到佳人真容后,他才明白这样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难怪要用那么大副的太阳镜遮起来! “你是金女士的儿子?”张冰玉早已习惯了杨晨此刻的这种眼神,她淡淡地看了杨晨一眼,便折好手中的太阳镜,说道:“跟我上去吧。” “好。”杨晨眼中闪烁着一缕缕淡淡的精芒,对于张冰玉的真实身份,心中已然笃定。 这个漂亮到不像话的女孩儿,竟是西江省龙虎山天师府的传人!看她年纪也不过比自己现在大了三四岁的样子,一身修为却已经到了三阶中期的程度。 明明记得前几天看到她的时候,还只是刚入三阶初期不久的境界而已,没想到这才隔了几天工夫,这境界就又有了精进……想来她在南山寺中也是收获颇丰的! 唐伊诺拎着杨晨的包包紧跟在二人身后,作为一名助理,她清楚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清尘侦探社就位于这幢豪华写字楼的第十六层,不同于其它公司只能与别的公司挤在一个楼层,这清尘侦探社竟包了整个十六层,电梯要在十六层停,是需要刷卡才行的! 整个侦探社装修的就像是古代的皇宫一般,古色古香,是真的香…… 杨晨动了动鼻子,赞叹道:“百年龙潭木制成的清神香?好大的手笔!” 龙潭,位于西江省龙虎山中部的一座山谷之中,终年寒气缭绕异香弥漫,是龙虎山天师府的禁脔,全世界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天师府的人采集龙虎山中的一种奇特的藤蔓植物,经秘法处理后,就会捆扎起来沉入龙潭之中,经岁月催化,沉入龙潭的藤蔓就会发生奇异的变化。 取出晾晒之后磨成粉,制成清神香,有凝神静气延年益寿之奇效,与‘符箓’‘道丹’并称为龙虎山三大奇宝,每年仅有少量的产出。 龙潭木的价值与时间长短直接挂钩,而沉入龙潭达百年以上的龙潭木,就已经是难得的极品,一炷约三寸高的百年清神香,价格就得过万,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而从这清尘侦探社内弥漫着的香气浓度来判断……这帮家伙至少在里面同时**燃了四炷清神香,若按照每天四炷香的消耗来计算,光这个方面的开支一年就得在千万以上! 听到杨晨的赞叹,张冰玉则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大部分人进来后的第一句话往往都是‘这味道怪好闻的’,连杨晨的母亲金美凤都不例外! 她微微颔首道:“你倒是个行家……此行是为了你父亲杨修元的事情来的吧?” 谈到了正事,杨晨的表情就严肃起来了,他问道:“就你们目前已经掌握的证据来说,二审的难度有多大?” 张冰玉一皱眉,平淡地说道:“成功率不高于五成。” “还是有**低啊……”杨晨若有所思地问道:“具体的难处在哪里?” “时间太久远了,大部分线索都很难继续深挖去。”谈到了业务上的事情,张冰玉显得异常认真,她说道:“目前我们能查到的,是当年那笔八十万的现金款,被当时恒阳公司一名姓陈的副总用来支付了一笔就正常情况来看,用不着提前支付的货款……这个举动是很反常的。” “姓陈的副总?”杨晨对恒阳集团的事情真的不太懂。 张冰玉补充道:“陈佑铭,你父亲当年的左膀右臂之一,在黄一峰遇害后的第二年,就辞职离开了南湖省,现在是江浙省龙辉制药集团的首席执行官……” “你们怀疑当年雇凶杀掉黄一峰的幕后真凶,是这个陈佑铭?”从张冰玉的表情中杨晨注意到了一些细节的变化,他的神情马上就凝重了起来,“结论可信吗?” 张冰玉却不置可否的说道:“就目前的线索来看,陈佑铭的嫌疑最大,但没有找出一条完整的证据链之前,我现在所说的都只是一种推测而已。” 不需要更多的答案,杨晨**头道:“你们这边的侦查不要断,我这就去江浙省一趟……” “去干什么?” “找这个陈佑铭。”杨晨眯了眯眼,冷然道:“跟他求证**事情。” 也不知张冰玉是怎么想的,在听到杨晨的回答后,她微微沉吟了片刻,就开口说道:“正好我也有事要去一趟江浙省的温江市,我们不如同行一起去吧?” “可以。”杨晨****头,一口答应了来。 张冰玉一双美眸之中闪烁着****精芒,但并没有进一步表示什么,而是安排杨晨和唐伊诺在会客区坐休息后,就朝着生活区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原本懒在床上不肯起来的张小曼,就猛地提高了音量…… “什么?要跟一个臭男人一起去江浙省?!” 眉宇间与张冰玉有几分相似的张小曼夸张的伸手在张冰玉的额头上碰了碰,一脸夸张地说道:“姐,你没发烧吧?京城那么多豪门子弟排着队请你,你都不去……你现在居然主动要求跟他同行?不行了……你肯定发烧了!脑子都快烧糊涂了!” 面对堂妹张小曼的惊呼,张冰玉有些无奈地白了她一眼,然后才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人我前几天在南山寺见过,身上有股很奇特的味道……” 张冰玉不知自己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想了想后,才不是很确定地说道:“跟老祖宗身上的气息很相似……而且很强,我看不透他。” “连你都看不透?他多大了?”张小曼惊讶的看着张冰玉。 而张冰玉则轻声道:“看面相,应该是比我小三四岁的样子……” “杨晨?!”张小曼眼睛一亮,人都变得精神了起来,“他是不是叫杨晨?!” “咦……”张冰玉惊讶的问道:“你认识他?” “哈哈……果然是他!我就说嘛,除了他还能有谁!”张小曼光着脚,一蹦七寸高,她夸张地说道:“姐,你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最近可出风头了……” ... 章节目录 [4383]第0060章 抵达温江市 rad**; 张小曼随即就把这段时间她所听到的,有关杨晨的所有消息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张冰玉。 而听完堂妹张小曼的介绍后,饶是以张冰玉的心志,都难免有些动容了,“连万仙殿的玄成真人都被他废掉了丹田?那可是五阶**峰的道家真修啊!” “谁说不是呢。”张小曼猛**头,说道:“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被狠狠的刺激到了,二十岁出头的五阶真修,我们中华玄学界近五百年没有出现过这种天才了!” 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头堆满了好奇之色,甚至隐隐的还有些崇拜,“万仙殿的人,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尤其是那个玄成真人,总喜欢倚老卖老,动不动就训斥别人……杨晨这回可算是替我出了大气了!姐,人在哪呢?我去看看他,瞅瞅这人到底长什么样……” “哎……你还没穿鞋呢!”张冰玉苦笑着将张小曼拦了来,说道:“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真不知道你将来怎么办!人就在会客区坐着呢,又不会跑了……你急什么?” 张小曼嘿嘿傻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吐着舌头说道:“有姐罩着,还用我自己考虑将来怎么办吗?怎么着我张小曼也是个一阶**峰的修士……” …… 在张冰玉的督促,张小曼老老实实洗了把脸,换上了一身还算正经的休闲装。:黑||岩||閣即可免費無彈窗觀看 满心期待的跟在张冰玉后头到了会客区的屏风外面,一看在沙发上坐着喝茶的杨晨,张小曼的狂热就瞬间熄灭了,她很失望地说道:“怎么长这样啊……” 张冰玉奇怪的顺着张小曼的视线望去,在会客区沙发上坐着的杨晨虽然不是帅到掉渣的那种型男,可至少也是属于鲜肉级别的,帅哥这两个字,多少也是挨着边的。 她说道:“长什么样啊?这不是挺好的么……怎么到你嘴里就变味了呢?” “反正不是我想的那样。”张小曼撅了撅嘴,努力想象着自己原本在脑海中勾勒出的帅哥形象,然后跟杨晨进行对比,“鼻子塌了**,眼睛小了**,巴圆了**……” 没几句话,杨晨的形象就被彻底毁掉了。 张冰玉哭笑不得地看着张小曼,说道:“那温江市你还去不去了?” “去,干嘛不去!”张小曼哼哼道:“我偏要看看这个丑男有什么本事,长成这样还能有那么高的修为……还有没有天理啦!” 张冰玉实在听不去,只能摇摇头转身走进了屏风后面的会客区。 “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出发吧。” “嗯,好。”杨晨放茶杯,起身问道:“怎么去?” “当然是飞机去啊!难道还要开车去?”张小曼跟进来,很不客气地说道:“两千多公里哎!开车得一天一夜呢,你知道么?” “这位是……” “我堂妹,叫张小曼,在侦探社里是我的助手。”张冰玉介绍道:“你可以叫她小曼。” “叫我张小姐!”张小曼哼哧道:“小曼不是你能叫的!” “好吧……”杨晨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姑娘了,犯得着口气这么冲吗?他无奈地摊手道:“那么,二位张小姐……我们走吧?” …… 当天夜里九**多钟,杨晨等人所乘坐的飞机就在温江的龙湾国际机场平稳降落了。 只拖着一只黑色小旅行箱的张冰玉在飞机之前,回头对杨晨说道:“龙辉制药集团还在几十公里外的岳清市,不过调查陈佑铭这件事情,我们清尘侦探社是不会出面参与的……所以,等会儿出了机场后,你们二位自便,我跟小曼还有事情要去办,就不跟你们一起去岳清市了。” 杨晨闻言****头,笑道:“好的。” 他此行的目的也不完全是来找陈佑铭的,他也有自己的事情的要办,跟张冰玉两姐妹分开,对他来说也照样方便了许多…… 龙辉制药集团的创立时间比恒阳集团还要早了近七年,是一家以中药抗风湿药物中药注射液及感冒清热解毒冲剂为主要产品的制药企业。 在飞机上杨晨就从张冰玉提供的一些资料当中简单了解了龙辉制药集团的情况,总的来说,龙辉制药集团的规模大概是恒阳集团的两倍以上,其公司生产的中药抗风湿系列药物在国内市场上占有极大的份额,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不过杨晨这一趟过来也不是要对付龙辉集团的,而仅仅是要调查陈佑铭作案后嫁祸杨修元的证据而已,所以龙辉集团有多厉害,并不在杨晨的考虑范围之内。 张小曼一路上都在用纳闷的目光打量着杨晨,似乎想把杨晨看个通透。 但这一路上杨晨都没工夫理会张小曼的眼神,而是一直在跟张冰玉小声讨论着父亲杨修元这件案子的相关情况,以及清尘侦探社目前所能提供的相关线索或已经查证妥实的证据。 以至于杨晨甚至没空跟张小曼搭上哪怕半句话,这就让张小曼更加纳闷了…… 张冰玉和张小曼在机场外面被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接走了,留杨晨和唐伊诺二人无奈只得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岳清市而去。 上车之后唐伊诺就坐在副驾驶上呆呆的看着车窗外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杨晨则趁这个时间拿出手机,搜索龙辉制药集团的一些相关信息。 一路无话,大约四十分钟后,出租车在岳清市盐盘经济开发区外面停了来,司机扭头说道:“前面修路过不去,你们顺着这条路往前走再走几百米,就能看见龙辉集团的大楼了。” 闻言,杨晨放手机,抬起头来笑道:“谢谢。” 唐伊诺则很自觉地取出钱包,付了车费。 “现在去哪?”了车,唐伊诺问。 “先在附近找个酒店住。”杨晨说道:“明天跟我一起去龙辉集团找陈佑铭。” “直接上门找他?”唐伊诺一愣,调查不都是神神秘秘偷偷摸摸的来吗?光明正大的去找,这好像有**不合适吧? “当然是直接上门去找,难道还要先把他绑架了再说么?”杨晨是艺高人胆大,淡淡一笑后说道:“到了酒店后你先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办。” “哦……好。” 盐盘经济开发区很大,酒店也不少,时间太晚了也没挑,就近找了家门头看起来还不错的经济型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 唐伊诺拎着包直接上了楼,杨晨则是在酒店大堂里转了一圈,便扭头离开了酒店。 大约一个小时后,杨晨出现在了四十多公里外的雁荡山中。 一座不大的破落道观就藏在一片松树林后面,斜对面就是雁荡山景区的入口,哪怕时间已经到了深夜近十一**钟,也还是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 中间就隔了一条不宽的小溪,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世界。 站在小山头的山脚,仰着头看着山上那一**若隐若现的灯光,杨晨轻轻的吸了口气后,这才举步往山上,朝着这座破败的道观走去。 景安观,是这座道观的名字,但从牌匾上已经很难辨认出道观的名称,上面的油墨早已褪色,甚至连牌匾本身都已经被白蚁毁的不忍直视了。 可就是这样一座破败的,人迹罕至的甚至是被当地人完全遗忘的道观之中,却居住着一位在十多年后震惊华国玄学界的大牛人物! 杨晨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拜访景安观的观主侯旭楠!后世引领华国玄学界能量粒子研究潮流近五十年,在整个国际上都声名赫赫的中华道盟‘能量粒子研究及应用开发总院’的终身院长! ... 章节目录 [4383]第0061章 优厚的待遇 rad**; 景安观虽是道观却不供仙神,不讲戒规,仅在院中的空地上摆着一只年代久远锈迹斑斑的香炉,左书‘敬天礼地唯以真心’,右书‘燃香拜神仅凭尔念’,横批‘随你们的便’…… 推残破不堪的门,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幅毁三观的对联。 杨晨看到后不禁哑然失笑,这侯旭楠的脾性还真是与生俱来的,不敬鬼神不修道心,终其一生都在颠覆着玄学界固有的认知,后世他所发表的玄学论文,几乎每一篇都能在国际社会上掀起轩然大波,每次一开始都是骂声一片,可一段时间之后,就只剩铺天盖地的颂扬声了。 脑海中闪过一些侯旭楠上一世的壮举,杨晨掐着手指头算过时间的,如果当年侯旭楠没有骗他的话,现在这个时间段,恰恰就是他的理论研究有了重大突破的时候。 想到这里,杨晨站在门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随即朗声道:“请问,侯先生在家吗?” 景安观不是正统意义上的道观,侯旭楠也从未将自己真正当成过一个山野道士!景安观是侯旭楠父亲当年留的一座子孙庙,而传到侯旭楠手中的时候,他当时正在美国哈弗大学攻读硕士研究生,是他父亲当年以死相逼,才让他从国外放弃学业回来的。 侯旭楠回国后第二年,他父亲侯东阳就因病去世了,但过世之前,侯东阳交给侯旭楠一只影响了他一生的木箱子,里面都是从侯家老祖宗手上传承来的玄学经典!黑しし阁 曾经对玄学不屑一顾的侯旭楠,在打开那只木箱子后,就顷刻间三观毁尽,尤其是当他亲自试验了箱子中一枚祖上传来的道符的威力之后,他就彻底陷入了迷惘与彷徨之中。 要不怎么说侯旭楠天生就是干粒子研究的命呢?大约失魂落魄了一年多后,侯旭楠就重整旗鼓,发誓一定要搞清楚一张符纸,为什么画上一些符咒后就能爆开形成一团火球的原理! 现代科学观念与传统玄学理论在他脑海中激烈的碰撞到了一起,此后十多年时间,侯旭楠不仅腾空了景安观中的所有仙神塑像,还把原本供着玉皇大帝的正殿都给彻底改造成了一间简陋的实验室,从此过上了不人不鬼的落魄生活。 侯家原本也是雁荡山的一户殷实人家,可这些年侯旭楠却为了研究而陆续变卖了家中的财产,妻离子散不说,老母亲还被迫搬到了亲戚家过起了寄人篱的生活。 这些套现的钱,都被侯旭楠换成了一台台的科学仪器,摆到了原本供着玉皇大帝神像的正殿之中,每日关门闭户,独自一人躲在殿中进行着枯燥而艰难的各项研究。 期间侯旭楠也曾试图找过温江市当地的玄学促进会,试图以自己的研究资料换取一些经费上的支持,可他提交的那些资料,却根本没人看过就被丢到了垃圾桶中。 更有甚者,当着他的面,都能指着他的鼻子笑他是个‘啊呜瑞’,是个不懂天高地厚的疯子! 而这样的生活,按照原来的历史轨迹,侯旭楠至少还要忍受十多年才会迎来他的出头之日。 “吱嘎……”道观正殿的两扇掉了漆的朱红色铆钉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了,从里面探出来一颗蓬头垢面的脑袋,脸上堆满了狐疑之色,“谁啊?” 上一世,杨晨认识侯旭楠的时候,他已经声名大噪,何曾有过这般狼狈的模样? 看到侯旭楠满脸乌黑,头发上都在冒烟的倒霉样子,杨晨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像上一世那样,很随和很放松的打趣道:“你这是让雷给劈了?” 十多年的孤寂落寞,早已打磨光了侯旭楠当年海归留学生的傲气,虽然眼前这个深夜到访的年轻人他从未见过,可第六感却告诉侯旭楠,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股让他觉得很喜欢的气质。 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挠自己还在冒烟的,如鸡窝一般的头发,讪笑道:“刚刚出了**小意外……你是?”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杨晨笑着说道:“我叫杨晨,木易杨,晨曦的晨,你可以叫我小杨,也可以直呼我的姓名……现在,咱们算认识了吧?” “杨晨是吗……你这么晚了来山上,找我有事吗?”侯旭楠这座景安观,平常除了他六十多岁的老母亲,会偶尔上来给他送**饭菜之外,根本没人会来这样一座破败的道观。 倒是山的那些熊孩子偶尔会上山玩‘枪战’,而他这座景安观则是他们的大本营。 所以侯旭楠对杨晨的忽然到访,是十分疑惑的,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看起来气质出众,一脸微笑的年轻人,是跑来找自己干嘛的? 面对侯旭楠困惑的目光,杨晨则轻笑道:“我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早就听说温江市雁荡山中有一位叫侯旭楠的先生在钻研玄学理论的基础,此番正巧路过,就顺道过来看看。” “哦?”听杨晨这么说,侯旭楠倒是眼前一亮,动作十分生疏地朝杨晨作揖道:“你也是玄学界的人?之前眼拙,倒是没看出来……” “嗯,我是南湖省五峰观的。”杨晨这时候背着双手,缓缓走进了景安观这一片不大的小院之中,看似很随意地问道:“不知道侯先生对玄学理论的研究进展到哪一步了?” “这个……”侯旭楠虽然情商不高,却也懂得交浅言深不是件什么好事,对于自己的研究成果,他向来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看出了侯旭楠的迟疑,杨晨却是淡淡的笑了笑,轻描淡写地问道:“搞清楚能量粒子的本质与来源了么?” “你……”就这么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正在迟疑中的侯旭楠浑身一震,心头猛颤了几!他猛地抬头望向了杨晨,眼中流露出的,是难言的震惊之色! 十多年的苦心研究,直到近期,他才通过一台他自己动手改造的,十分简陋的能量粒子对撞机侥幸捕捉到了几颗游离在外围的能量粒子。 这一发现,让侯旭楠欣喜若狂,而他此时蓬头垢面的样子,正是因为杨晨到来之前,他正试图利用能量粒子对撞机对其中几颗能量粒子进行捕捉分离实验,可关键的时候,土制的能量粒子对撞机却突然罢工了,爆开的能量粒子差**没毁掉他整个实验室! 在杨晨到来之前,侯旭楠始终认为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如此接近玄学本质的研究者,可杨晨这一句轻飘飘的话,却让他有种莫名的恐慌感…… 而杨晨接去的一句话,更让侯旭楠感到了一种天旋地转的冲击! “玄学界所使用的能量,本身就是一种游离在宇宙间的粒子,它的三大定义是……一它是无所不在的,二它是无法被非生命体物质直接提取或储存的三它的来源是不固定的。” 说到这里,杨晨的眼神变得炯炯如火炬一般,带着几分摄人心魄的威势,猛的望向了侯旭楠,“看你这样子,似乎是刚刚进行了危险的能量粒子分离与提取储存实验,很显然,效果并不理想?哪怕你有机会将其完整的剥离出来,不同系的能量粒子一旦失去结构平衡,就会很轻易发生冲撞爆炸,以你的身体素质,只怕当场就会尸骨无存!” “这……这……”侯旭楠被杨晨这番话说得都快晕厥过去了,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他才冷静的问道:“你究竟是谁?” “南湖省五峰山,五峰观太上长老杨晨,法号紫阳!”杨晨微微扬起了巴,以一种傲然之意,对侯旭楠说道:“你正在研究的,或是正在计划进行研究的项目,我们手上都已经有了详尽的研究数据及科学结论,你的天赋,不应该被浪费在这些基础的课题上面!” “……你到底是来找我干什么的?”十几年的心血转眼间就成了一堆废纸,强烈的打击快要让侯旭楠喘不过气来了,科研领域就是这样,哪怕你耗费几十年心血去研究一个课题,但只要有人在你之前拿出了结论,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一个笑柄! 同理,在粒子研究领域,也是这样的一种氛围。 打击过了,也表露过自己所掌握的知识水平,接去就该给糖吃了…… 满脸的傲然之意被迅速收敛了起来,杨晨十分真诚地说道:“以侯先生的天赋,留在这荒山野庙之中只会平白浪费宝贵的青春,我代表五峰观全体门人弟子,向您发出诚挚的邀请……” “邀请?”侯旭楠有些懵,杨晨的转变实在太快了! “是的,我们郑重而严肃的邀请您,加入我们五峰观即将成立的‘中华能量粒子研究及应用开发一院’,出任粒子研究一院的院长一职。”杨晨言词诚恳,表情肃然。 侯旭楠心中狂跳,却也忍不住迟疑道:“很明显,在能量粒子的研究领域,你们已经把我甩开了几条大街……请我过去又是为了什么呢?我能帮得上你们什么忙?” 杨晨正色道:“侯先生无需妄自菲薄,您的天赋是国际上首屈一指的厉害,之所以这么多年都拿不出有用的结论,是因为您的研究条件实在是太恶劣了……好马配好鞍,相信您在我们粒子研究一院会如鱼得水,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 被人嘲笑了十几年,难道我的出头之日,终于盼来了吗? 侯旭楠心中狂跳,但还是强压住心中的冲动,尽可能理智地问道:“如果我加入你们这个什么粒子研究一院,却拿不出漂亮的数据或有用的科学结论呢?” “这一**您尽管放心。”杨晨目光炯炯地说道:“我们给您提供的,是一份终身制的合同,只要您的相关研究课题得到了我的认可,那么,哪怕十几年几十年拿不出结论,也不会有人在这个问题上刁难您的……这么说,能理解吗?” “可以。”优厚到极致的条件!侯旭楠深吸了口气,又问:“那么,我个人的待遇或研究经费的数额呢?这个在合同当中会有注明吗?” “当然有的。”杨晨笑吟吟地**头道:“头三年,按每年五十万底薪+奖金进行,根据您拿出的研究成果,奖金会从十万到一百万不等,如果超常发挥,奖金还会增加上限。” “以后呢?” “三年后,每年底薪两百万起跳上不封**,奖金额度提高到一百万至五千万区间,同样也是根据研究成果的好坏来决定奖金的额度,不过您的这些研究成果,是不会享受后续分红权的,所有奖金我们都在第一时间拨付到位,您大可放心。” 这样的条件,这样的待遇!侯旭楠觉得自己此刻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了。 他却不知道,就在十多年后,他成为中华道盟‘能量粒子研究及应用开发总院’的终身院长的时候,中华道盟开给他的条件是年薪一个亿,及动辄上亿的奖金和长期的分红权! 侯旭楠咕噜着咽了口口水,这才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说的这些,是人民币吗?” 他生怕杨晨会用越南盾这些不值钱的货币来坑他! 谁料杨晨奇怪的看着他,理所当然地说道:“怎么会是人民币呢……是美金,绿油油的美金!我们之间结算的薪资奖金,都以美元为主!” “噗通……”可怜侯旭楠这脆弱的小心肝儿,直接当场停跳了…… 足足缓了有三分多钟,侯旭楠才算是回过了神,他干巴巴地看着杨晨问道:“那么,最后一个问题……经费,研究经费这一块,你们的态度是?” “对于重**的科研团队,我们的态度是要多少给多少!”杨晨好似财大气粗地挥手道:“比如,近期我们正在计划建造一台大型能量粒子对撞机,核心部位的芯片及材料问题都已经得到了解决,欠缺的只是设计的思路问题……” “这方面我有**经验。”侯旭楠壮着胆子说道:“大殿里面就有一台我自己手动改造的小型能量粒子对撞机,大型化也只是结构的变化而已,给我两个月,我有把握将它设计出来!”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杨晨却摇了摇头,说道:“你先看看这个。” 说着就把一份随身携带的原始设计稿交到了侯旭楠的手中。 他知道侯旭楠现在所使用的这台小型能量粒子对撞机,是根据正负电子对撞机的原理改造而来的,通过能量采集装置对符箓爆炸时产生的能量进行收集,后经加速器通道对采集到的能量进行加速,最终撞击在内部的一处靶心上,借助这一冲击力,震散出少量的游离粒子以便观察提取。 而杨晨交给侯旭楠的这张设计稿,所要求设计的能量粒子对撞机却必须具备强大的核心,能够承受住数以万计的能量粒子在仪器内部连环爆炸时产生的威力! 同时还需兼备基础粒子方程的输入与模拟功能,最重要的是,它得具备对粒子方程的结构分析能力,只有通过不断的模拟观察调整,才能得到完美的方程结构! 很显然,杨晨随手拿出的这份设计稿,又一次颠覆了侯旭楠对能量粒子的理解。 他拿着设计稿足足看了有近半个小时,才红着眼,抬起头问道:“你们已经掌握了能量粒子结构化的奥秘了?” “差不多吧。”杨晨轻笑着回答。 侯旭楠沉默良久,问:“我什么时候动身过去?” “十天之内。”杨晨说道:“设计稿你也看过了,你觉得大概多久才能完成这个项目?” “至少半年!”侯旭楠没了之前的自信,但眼中绽放出的,尽是狂热的火焰!他补充道:“我需要至少两个玄学界修士从旁协助,还有……三亿美金的经费预算支持!” 杨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这些都不是问题。” 上一世,第一台大型能量粒子对撞机诞生于二零二七年,是侯旭楠带着一支数十人的科研团队连续攻关好几年,耗费了近四十亿美金才顺利建成的。 主要当时大家都没经验,走的弯路太多,跌跌撞撞的一路走来,损失在所难免。 但偏偏这台能量粒子对撞机的大概原理及思路,杨晨现在都能清晰的回忆起来,所以有了这一张原始的设计图后,成本和时间都将被大幅的缩减来。 不过侯旭楠说的三亿美金,在杨晨看来还是太保守了,至少得五亿美金,才有可能搞定这台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大型能量粒子对撞机! 而有了这台大型能量粒子对撞机后,杨晨脑海中那成百上千的粒子方程结构也就有了被平面化的可能,到那时,只需再增加几台相关的仪器设备,就能初步完成对原材料镌刻的要求。 换而言之就是,如今玄学界还挺珍贵的符箓法器,到那时就是可以被量产的商品了…… 想到未来的远景,杨晨慢慢的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条弧线和一抹微笑。 离新材料新技术新方向,大量涌现的日子,不远了! ... 章节目录 [4383]第0062章 真凶显形 rad**; 当天晚上杨晨就打车返回了岳清市的盐盘经济开发区。 侯旭楠是杨晨此行的一个重**目标,但真正促成他此趟温江市之行的,却还是父亲杨修元的冤案!自始至终,杨晨都不认为父亲杨修元会是那个真正的幕后凶手! 而让杨晨感到惊喜的是,第二天早上八**多钟,他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张冰玉发来的短信。 “重大突破!看到了速与我联系!” 毫不迟疑,杨晨立刻拨打了张冰玉的电话。 手机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张冰玉接了起来,“我们侦探社的调查人员,在黄一峰老家的祖宅内找到了一张十几年前的欠条,签字的人,就是陈佑铭!” “欠条?”听到这话,杨晨一愣,“这与我父亲的案子有关联吗?” “当然有!”张冰玉肯定地说道:“这张欠条的金额在当年来说,应当是相当巨大的,以陈佑铭当年的经济条件,怎么可能欠黄一峰两千四百万的巨款?” “两千四百万?”听到这个数字,杨晨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当时黄一峰哪来的两千四百万借给陈佑铭?你们确定这张欠条就是陈佑铭亲笔写的?” “已经比对过指纹和笔迹了,绝对错不了!”张冰玉说道:“看样子,黄一峰和陈佑铭之间,一定存在着许多不为外人所知的利益纠葛,而你父亲杨修元,则是替陈佑铭背了黑锅!”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那张欠条上,有没有写着借款的原因?”杨晨努力平息着心头的激动。 “原因没写,就是很潦草的两行字,不过该有的东西,上面都有。”张冰玉顿了顿后,接着说道:“我们也查过黄一峰此前的银行记录,在那个时候,黄一峰个人的银行总存款也不过六十多万的样子,很显然不可能借给陈佑铭这一笔两千四百万的借款!” “这……恐怕就是突破**了。”杨晨一只手轻轻叩击着桌面,片刻之后,问道:“若是采取偷拍的方式,将陈佑铭主动交代犯罪的画面摄录来……是不是我父亲就能无罪释放了?” “可以。”张冰玉毫不犹豫地说道:“但是你不能随便动用玄学界的手段对陈佑铭威逼恐吓或是直接造假,否则一旦被人盯上,不仅你父亲的事情会有大变,搞不好连你自己都得栽进去。” 中华玄学促进会名义上是私人性质的协会,但实际上国家政府对中华玄学促进会的掌控力还是相当不弱的,中华玄学促进会就有成立一个特殊的稽查组,专门针对玄学界人士犯罪进行追捕和查处,威慑力其实是相当大的。 杨晨默默的**了**头,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你想办法出去弄一套能隐秘拍摄的设备回来,再跟龙辉集团预约午两**钟的见面会。”杨晨若有所思地说道:“名义么……就用远邦制药的就行了。” “好。”唐伊诺记了杨晨交待的这两件事情,****头就出门办事去了。 而杨晨则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手背枕着头,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让用道法,催眠也显然是会被看出来的……那么,用什么办法才能逼陈佑铭乖乖就范呢?” 五峰观杨晨的名气已经打出去了,中华玄学促进会没理由关注不到这样一个百年难遇的天才。 虽然明着的麻烦并没有出现,可暗地里的调查,估计早就在铺天盖地的进行中了。 在这种局面,张冰玉的提醒是完全有道理的,能不用超然手段,就尽量以寻常的方式来逼的陈佑铭自己不打自招……可这样做,难度就大了。 杨晨思考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一个稳妥的解决办法,直到他的目光落到房间内的一幅并不起眼的油画上……才突然间眼前一亮。 “恐惧……对,就是恐惧!”杨晨深吸了口气,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只要放大陈佑铭心中的恐惧与不安,哪怕他是铁打的,也禁不住几次逼问!” 做了错事的人,在面对质询的时候,无论神经多大条,也不论装的有多镇定,心里面的心虚与不安,是怎样都不可能被完全掩盖起来的! 杨晨要做的,就是在面对陈佑铭的时候,放大他心中的不安,勾起他内心的恐惧!只要神智失守,就不信陈佑铭还能继续死扛去! …… “陈总,这是您今天的行程安排,与昨天的有些变动,您看看。”九**多钟刚到公司,陈佑铭的女助理就抱着文件夹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四十多岁年纪的陈佑铭正是年富力壮的时候,一头乌黑的头发向后梳,打上了发蜡,油光锃亮,一身得体的法国纯手工定制款黑色西装一尘不染,中等的个子,脸上总是透着一股从容与自信。 “哦?”听到自己的行程安排被临时改了,陈佑铭就皱了皱眉头,从女助理手中接过了这份文件夹,逐条逐条地往看。 当他看到午两**钟有一个长达一个半小时的安排时,就明显露出了不悦之色,“这是什么时候预约的?一个半小时是怎么计算出来的?你不知道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对不起陈总……但这是刘董的意思。”女助理讪讪的说道:“对方是代表远邦制药来的,电话直接打到刘董那边去了……这个时间也是刘董安排来的……” “远邦制药?”陈佑铭听得一愣,“京城的那个?” “是。”女助理连忙**头。 陈佑铭就纳闷地看着这条行程安排,心里面满是狐疑,远邦制药的大名他当然听说过,可龙辉集团和远邦制药从来没有过什么业务往来啊!突如其来的拜访,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为什么,陈佑铭心中竟有种莫名的不安感,他想了想问道:“刘董有没有说过,远邦制药此行的来意是什么?总不能让我两眼一抹黑就上去跟人谈生意吧?” “刘董交代过,远邦制药此行的目的主要是考察……” “考察?”陈佑铭更加奇怪了,“远邦制药虽然规模比我们龙辉集团大不少,却也达不到要来我们集团考察的程度吧?除了考察,就没别的事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您可以跟刘董亲自确认……”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陈佑铭****头,打发走了自己的助理。 坐在座椅上沉吟了半晌,他还是拿起电话给龙辉集团的董事局主席刘康明打去了电话。 接到陈佑铭的电话后,刘康明就笑着说道:“有没有枣子先打上三竿再说嘛,反正今天老陈你也没别的什么重要事情赶着去做,招待又不会死……” 最终陈佑铭还是苦笑着挂掉了电话,温江老板的许多做法在外人看来都是有些无厘头的。 但谁都不可否认,温江商人对机会的嗅觉之灵敏,是许多人拍马都赶不上的!哪怕只有一****机会,他们也不会选择放弃,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在其中。 刘康明其实也没去确认对方的真实身份,但在他看来,人家也犯不着冒充个身份来找自己谈生意吧?既然人都来了,那不招待,也总是说不过去的。 …… 龙辉集团的总部大楼盖得很有气势,应当是最近几年才新建起来的建筑。 杨晨和唐伊诺一前一后走进了龙辉集团的大门,并在前台接待员小姐的带领,出现在了龙辉集团总部大楼第十二层的一间会客室内。 陈佑铭接到前台通知的时候就已经提前来到了这里,而当他隔着玻璃看见杨晨和唐伊诺朝自己这边走来的时候,就不满地咕哝了一句,“搞什么啊……就派两个年轻人过来?” 不过,等杨晨和唐伊诺陆续进门后,陈佑铭脸上就露出了微笑之色,迎上去说道:“二位好,我是龙辉集团的首席执行官陈佑铭……” “我知道你,用不着介绍了。”杨晨淡淡地打断了陈佑铭的自我介绍,回头对唐伊诺说道:“把门关上,在门口等着,我跟陈总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谈。” “是,杨总。”唐伊诺首次对杨晨用上了杨总的称呼。 一道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的能量结界从四周升起,将整个会客室包围了起来。 杨晨也没有多说半句废话,自顾自落座之后,就朝陈佑铭说道:“我叫杨晨,是恒阳集团董事长杨修元的儿子。” “你……”难怪杨晨刚进来的时候,自己会感觉有几分眼熟!陈佑铭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镇定了来,他****头,唏嘘道:“恒阳集团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对于你父亲的遭遇,我也深表同情……你现在是在远邦制药工作?” “陈佑铭,咱们也别绕弯子了行不?我时间可宝贵的很呢。”杨晨没心思跟陈佑铭扯这些弯弯绕绕的鬼话,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我父亲是因为当年黄一峰遇害的案子,被警方带走的,对于黄一峰被人谋杀一案,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我能有什么看法?都是十几年前的陈年往事了。”陈佑铭的脸色微微有些阴沉了来,对杨晨说道:“你不会是冒用远邦制药的名义,故意跑来问我这些事情的吧?” “你猜对了。”杨晨很痛快的承认了来。 “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陈佑铭不快地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整天有多忙?你父亲入狱的事情,那是他自己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关系?限你三分钟内离开我们龙辉集团,否则……” “否则怎样?叫保安上来把我轰出去吗?”杨晨的嘴角禁不住勾起了一抹弧线,玩味地打量着陈佑铭,突然问道:“你好像很心虚啊?” “我有什么好心虚的?我再强调一遍……” “从黄一峰老家的祖宅里头,我们搜出了一张当年你亲手写给黄一峰的欠条。”杨晨紧盯着陈佑铭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或许该跟我解释,你和黄一峰之间,这笔高达两千四百万的债务纠纷,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什么?!”杨晨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陈佑铭的耳畔轰然炸响!他原本还算镇定从容的表情,也在这一刻出现了强烈的波动,心神失守! 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杨晨突然从身后取出了一幅油画,当着陈佑铭的面,将其展开。 上面所画的,赫然就是当年被杀害的黄一峰的画像!这时,杨晨雷霆般的声音,也在陈佑铭的脑海中轰然炸响,“陈佑铭,你看清楚,黄一峰究竟是被谁杀死的?!” “是你!!!”画中的黄一峰,这一刻竟像是活过来了一般,露出狰狞的表情,嘶声尖叫! “不……不是我杀的!!”如此异象,将陈佑铭吓得脸色惨白,连退了好几步!口中反复吼道:“你找错人了!走!你快走!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 “陈佑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整件事情我都已经派人调查的一清二楚了!黄一峰就是被你雇人谋杀的,是你,是你冒用我父亲的名义,精心策划了这起谋杀案!!” “是你!!是你!!是你!!!”杨晨手中的油画,也在拼命的挣扎咆哮,像是一只索命的厉鬼,随时都要扑出去将陈佑铭撕成碎片一般!而这个声音,除了陈佑铭与杨晨能够听到之外,被杨晨扣在衣领上,伪装成纽扣模样的针孔摄像机,是录不来的! 陈佑铭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好像自己已经被彻底扒光了似的,一切秘密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杨晨的视线之中! 感觉到陈佑铭已经摇摇欲坠,却还死咬着牙关不肯就范。 杨晨干脆又往前猛的跨出一步,厉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黄一峰之间的那笔两千四百万债务是怎么来的吗?陈佑铭啊陈佑铭,亏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那种事情是你能干的吗?!” 这最后一句话,成了压死大象的最后一根稻草。 杨晨此言一出,陈佑铭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他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般,一屁股坐在了会客室内的一张座椅上…… 把头埋进了双腿之间,痛哭流涕道:“躲不开的!躲不开的!!十几年了!我就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是,黄一峰是我派人杀掉的!可谁让他抓住我的小辫子死活不肯放手?是他自己太贪,是他自己自找的!!” 听见这句话后,杨晨明显整个人都放松来了…… 他望着陈佑铭,问道:“你是打算自己去金州市自首,还是打算让我报警把你抓回去?” “我……”跌坐在椅子上的陈佑铭,此刻心中百味杂陈,却是跟丢了魂儿似的,讲不出话来了,隐隐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杨晨唬住了? 片刻之后,陈佑铭从那莫名惊恐的状态之中挣扎了出来。 他忽然站起来哈哈大笑道:“小子……我佩服你的勇气,也佩服你的胆量!但可惜啊!这里是龙辉集团,是我的地盘!自首?你想得美!!” 说罢,陈佑铭就伸手抄起了桌上的一部电话,冷笑着望着杨晨,等电话接通之后,便说道:“十二楼会客室有人闹事,我怀疑是商业间谍,快叫几个人上来,先抓起来再说!” 杨晨见到陈佑铭的这种举动,则显得很无奈,他问道:“你觉得自己还有救?” “只要你们两个走不出去这幢大楼,谁会知道这件事呢?!”陈佑铭狰狞地笑着,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肯定还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所以才想起来要过来诈我……否则警察早就来了!” “你很聪明……但也很蠢。”杨晨叹道:“既然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我会毫无准备的过来?” 抬起手,看了看表上的时间,杨晨朝陈佑铭露出了一副灿烂的笑容,“算算时间,一大波警察记者,估计都已经赶到楼了……不信你去阳台上看看!” 陈佑铭心中一颤,同时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陈总,不好了,外面突然来了十几辆警车,还有特警的车子……记者,对,还有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也在后面跟着!兄弟们都拦不住了……”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人粗暴的把线扯掉了。 一名暴龙般身材魁硕的青年男子穿着特警制服,凶悍的目光落到那位保安队长的身上…… “双手抱头蹲,我怀疑你通风报信!” 咔咔两,这倒霉的保安队长就被铐起来了…… 与此同时,龙辉集团大门外的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车上,张小曼正津津有味地舔着一只甜筒,咂着嘴巴对张冰玉问道:“姐,咱这么帮他,亏不亏啊……” “见仁见智吧。”张冰玉淡淡的说了一句,扶好太阳镜,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 章节目录 [4383]第0063章 白巫系部落祭司 rad**; 龙辉集团董事局主席刘康明在接到公司电话的时候,手中的高尔夫球杆都握不紧了。 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上霎时间写满了愤怒与不解,他压低了声音,朝电话那头的人问道:“是谁带的队?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之前我一**消息都没听到?” “不知道啊……”电话那头的中年男子也快急得哭出来了,他说道:“完全一**风声都没有,十几辆警车四辆特警车还有电视台报社的新闻记者,一窝蜂的就突然闯进来了……刘董,现在怎么办啊?陈总被他们带走了,脸都是肿的,肯定是在楼上让他们打过了……” “我知道了。”刘康明深吸了口气,缓缓放手机,并挂断了电话。 大风大浪这么多年也闯过来了,市值几十亿的医药企业在温江市全市都是拔尖的那种,龙辉集团虽然在市里名气不大,可在岳清这县级市的一亩三分地上,却也是典型的地头蛇。 江浙沿海工商业活跃经济发达,几十亿市值的企业不在少数,可每个也都是当地政府的宝贝疙瘩,哪个当官的会嫌弃自己治税收太多的? 这不,前一秒才挂掉电话,后一秒刘康明就沉着脸,朝着不远处一个正在挥杆的中年男子走去,“陈局长,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 那陈局长闻言一愣,随后哈哈笑道:“你这老刘,搞什么花花肠子?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明说的?”最新章节已上传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这位陈局长还是放球杆,跟刘康明一起走到了边上。 “什么事,说吧。” “刘局长,我想问,您今天约我过来打球,是不是故意想支开我来的?”刘康明和陈局长也是老熟人了,很多话没必要藏着掖着,他干脆挑明了说,“这么大的事,您就这样蒙我?” “诶?我说老刘,你没吃错药吧?”陈局长原本还满脸带笑的表情,子就阴沉了来,他佯怒道:“我们认识也有十来年了吧?我什么时候蒙过你?” “那为什么我们前脚刚来打球,后脚就有十几辆警车四辆特警车和一大群新闻记者涌进了我们龙辉集团的总部大楼?!”刘康明咬牙道:“您是市公安局长,这么大的事,您能不知道?” “什么?!!”听到刘康明这句话,陈局长顿时毛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几分钟前!”刘康明恨恨地说道:“不仅拷走了我们龙辉集团十几个兢兢业业的保安,连我们陈佑铭陈总都被他们带走了!现在还有王法吗?!” “你等着,我边上打几个电话先问问情况。”陈局长有**发热的脑袋,也很快冷静了来,他作为市公安局局长,有这么大的行动,不可能不让他知道的!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在他眼皮子底发生了,那至少说明其中一定有鬼! 冷静来的陈局长独自一人走到边上,拿出手机就挨个挨个的打起电话来。 不多时,陈局长叹着气回到了刘康明的面前,“老刘啊,这件事情……我可帮不上什么忙。” “到底怎么了?”陈局长走开的这,刘康明甚至已经想到会不会是有谁打算对龙辉集团手了?是省里来的,还是京城里来的?这会儿不给他个准信,他能把自己逼疯掉! 面对刘康明迫切的眼神,陈局长叹了口气后说道:“都搞清楚了,是省厅直接的命令,你们集团那个陈佑铭,涉嫌雇凶杀人,跟十几年前发生在南湖省金州市的一桩谋杀命案扯上关系了……那些人都是对付他去的。” “十几年前的命案?”刘康明感觉自己就跟在听天书似的,他愕然道:“就算这样,您可是市局局长哎,您怎么会不知道有这个行动呢?” “命令是突然达的,由省厅工作组直接接管了现场的指挥权,又了保密令,我不在局里接不到通知也正常。”陈局长说道:“不过你最好小心**,对方来头很大……别是绕着弯对付你来的。” “是谁这么大能耐?”刘康明现在只想搞明白这个。 “具体是谁,不是我能知道的,不过这个命令是省厅张厅长直接达的……能撬开张厅长的这张嘴,对方少说也是省委大院或京城的背景。”陈局长分析道:“这球我看也别打了,你赶紧回去仔仔细细的想一想,这段时间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啊……”刘康明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自己这段时间刚从国外出差回来,能得罪什么人?好家伙,连省厅的关系都给用上了……这可不是一般的善茬啊!! …… “啊?!什么?!你说抓住了?!”母亲金美凤接到杨晨电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一声尖叫,然后就紧跟着追问了起来,“是谁?是谁陷害的你爹?!” “妈,您还记不记得当年我爸有个很得力的助手,叫陈佑铭的?”杨晨举着手机趴在瓯江的护栏上,望着江面泛起的波浪,说道:“黄一峰遇害之后,第二年就从公司离职去了江浙省的?” “陈佑铭……”金美凤低声的呢喃了几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许久许久,她才咬着牙,低声道:“怎么会是他?无缘无故的,他为什么要杀黄一峰?” “因为这个陈佑铭当年窃取了我们恒阳集团一款药物的技术配方,出售给了东山省的海明医药公司,由此非法获利两百余万,但却被黄一峰抓住了把柄。”杨晨说道:“正好那时候黄一峰跟我爸闹得很僵,他就没有直接举报陈佑铭,而是以此为要挟,逼迫陈佑铭写了一张两千四百万的欠条,正好是陈佑铭获利的十倍。” 顿了顿后,杨晨接着说道:“但他们之间又有一个约定,那就是陈佑铭帮助黄一峰将我父亲从恒阳集团除名,那么黄一峰就归还这张欠条,并答应再也不提此事。” “那为什么陈佑铭又要雇人杀了黄一峰呢?” “这就是黄一峰自己找死了……您应该记得,陈佑铭当年的妻子,是长得很漂亮的吧?”杨晨苦笑道:“黄一峰见色起意,就找上陈佑铭,要求他把自己妻子用安眠药弄睡过去后,借给他睡一晚……陈佑铭也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出此策的……” “难怪……”杨晨这么一说,许许多多以前根本不会在意的小细节,就被金美凤重新回忆了起来,当年能频繁接触到杨修元手机的,除了自己之外,就剩这个陈佑铭了! 凶手没见过陈佑铭,自然也没见过杨修元,但陈佑铭却是用的杨修元的手机与他通电话!再加上那一笔八十万的现金款…… “你爸当年待他很好的,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金美凤的声音显得很落寞。 杨晨倒是笑道:“所以说人心隔肚皮啊……现在不是已经真相大白了吗?陈佑铭会被连夜押回金州去,您那边也稍微上**心,清尘侦探社的人最迟明天午就能赶到,二审程序,也该启动了……就是不知道我爸能获得多少国家赔偿?” “很快……我们就能一家团聚了!”金美凤也笑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这边还有**琐事要处理,大概得耽搁几天时间。”杨晨想了想说道:“反正已经证据确凿了,速度快的话,要不了一个星期就能重新开庭……虽然赶不上庆功宴,但也算挨着边了,整天看您愁眉苦脸的,我可不高兴,现在您该能睡个安稳觉了吧?” “臭小子,还敢讲起我来了!”金美凤失笑道:“对了,你爸回来之后,我们一家抽个时间回趟老家,一来去宗祠拜拜祖先,二来,老家那边的一些事情,也该顺手解决了。” “嗯,我尽快赶回去。”杨晨老老实实的答应了一声。 母子二人又说了几分钟的悄悄话后,这才挂掉了电话。 身后传来张小曼不耐烦的声音,“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啦?婆婆妈妈的,打个电话还得十几分钟……你不知道这车不熄火也很耗油的哇?!” “油费多少钱?”父亲的事情终于得到了落实,杨晨此刻的心情也空前大好,他闻言就笑着转过身去,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一分不少的贴给你!” “你……哼,懒得跟你讲。”张小曼气结,又把车窗升了回去。 杨晨坐到了这辆黑色卡宴的副驾驶座上,脸上的笑意才慢慢的收敛了起来,神情颇为凝重地朝驾驶座上的张冰玉问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张冰玉看了看杨晨,一边挂档起步,一边说道:“是我一个好友的父亲出事了,前段时间去了一趟南非出差,回来之后就躺在床上一病不起了,大小医院去了十多次,也没能查出什么原因来……我怀疑他是在南非中了什么邪术,但这方面不是我擅长的。” “南非?”听到张冰玉这么一说,杨晨也来了兴趣,上一世地核能量大爆发后,非洲大陆上也曾先后崛起了十几位超级强者,杨晨对非洲强者的了解也极其深刻,因为上一世他曾先后二十余次代表中华道盟拜访过非洲的十几个超级部落! 张冰玉这位好友的家,就在温江市的龙湾区内,一路风驰电擎,没半个小时就了高速,七拐八拐的,很快就到了一幢十分气派的独栋别墅门前。 车刚刚停好,副驾驶座上的杨晨就轻轻的‘咦’了一声…… 张冰玉意识问道:“怎么了?” 张小曼则一脸不屑的哼哼道:“装神弄鬼……” 杨晨扭头对张冰玉说道:“你这朋友的父亲,是不是在南非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张冰玉听得一愣,反问道:“这跟你出手救人有关系吗?” “有。”杨晨很肯定地**头道:“能惹恼向来崇尚和平的白巫系部落祭司这样的重手,这件事情如果不讲清楚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进去再说吧。” ... 章节目录 第0064章 那颗钻石很大 别墅内部装修的比外面更加豪华、气派,只是杨晨却没心思去考究那些被摆在客厅中的文玩字画、古董陶器,前脚刚一进门,他就感到一股巨大的排斥力从二楼的一间卧室当中汹涌而来 脸色微微一变,杨晨右手掐诀,一股能量从他体内缓缓散出,这才抵消了这股排斥力。 张冰玉走到他的身旁,问道:“你也感受到了” “是南非斯卡兰部落的圣降术。”杨晨的脸色更加难看,“你这位朋友的父亲究竟在南非做了什么对方竟以命相克,非得置他于死地” “什么是圣降术”张小曼在后面惊讶的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杨晨轻轻的吸了口气后,缓缓说道:“圣降术,是南非西南部曼达尔山脉附近一个叫斯卡兰的部落中的祭司们所修行的法术,这个部落在南非历史悠久、声名显赫,圣降术是他们部落中祭司们用来为部落族人治病、驱邪、疗伤的主要手段” “嗤牛头不对马尾”张小曼嗤笑道:“既然是治病驱邪的本事,怎么会害人呢” “你懂什么”异常凌厉的眼神瞬间就落到了张小曼的身上,杨晨凝声道:“圣降术的原理跟佛门的大自在境界十分相似,都是以灵魂出窍的形式施展的,任何法术都是一柄双刃剑,能救人,自然也能杀人只是圣降术杀人的代价是出窍的灵魂,将找不到回去的路” 听到这里,张冰玉为之动容,她问道:“你的意思是,有一位斯卡兰部落的祭司,以生命为代价对秦伯父施展了圣降术换而言之,那位斯卡兰部落祭司的灵魂” “就在你这位秦伯父的身上”杨晨斩钉截铁地说道:“斯卡兰部落向来崇尚和平、信奉自然,是非洲大陆白系巫师的典型代表,不到非不得已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以圣降术杀人” “”张冰玉只感觉心里面沉甸甸的,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原本接到自己闺蜜的求助电话,她以为只是简单的撞了邪,所以才会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后,就从京城匆匆赶来了温江市。 谁知道昨晚等她和张小曼赶到这里的时候,原本神智还有些清醒的秦铮荣早已经陷入了昏睡之中,跟普通人发高烧似的,口中一直喃喃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拗口语言。 关键是,以她三阶中期的实力,竟无法靠近秦铮荣三步之内从秦铮荣身上散出的那股排斥力,让张冰玉完全慌了手脚,根本不知道在秦铮荣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刻听到杨晨的这番话后,张冰玉才猛的醒悟过来,难怪昨晚自己询问秦铮荣妻子相关情况的时候,她一直含含糊糊的不肯直接说明现在看来,她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说 张冰玉出身龙虎山天师府,身份显赫、地位崇高,虽然对华国以外的玄学世界不甚了解,却也多少听说过一些老人们传下来的故事。 非洲大地是巫师的天下,巫师又分为白系巫师和黑系巫师两种,其中黑系巫师就是人们常说的黑巫师,这是一群暴戾的、丧心病狂的疯子,在非洲有着恶魔般的臭名。 而白系巫师其实都不用杨晨细说,张冰玉都明白这四个字代表了什么 足足在原地愣了有近半分多钟,张冰玉才忽然间苦笑了一声,摇摇头说道:“如果情况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这个忙,我们不帮也罢” “不。”可杨晨却摇头道:“这个忙必须得帮” “为什么”张冰玉惊讶的看着杨晨,这样不是助纣为虐了吗 “你这位秦伯父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杨晨抬起头,望着二楼那间传出排斥力的房间,一字一顿地说道:“但这位斯卡拉部落的祭司,我必须得救” 上一世,中华道盟与非洲的白巫议会关系甚密,杨晨作为中华道盟的太上长老,与白巫议会的高层来往更是密切,而这斯卡兰部落的白巫祭司们,则主导着整个白巫议会 无论站在个人私情的角度,还是站在公事公办的角度,杨晨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说完这句话后,也没去注意张冰玉和张小曼两姐妹的反应,杨晨便直接上了楼梯,朝着那间二楼的卧室快步走去希望还来得及吧 秦铮荣的妻子陈素梅就在床头坐着,他那几个子女也都围成一圈,满脸焦虑的模样。 当杨晨不声不响的直接推门而入的时候,房间里的这些人就都同时扭头望向了杨晨 “你是谁”陈素梅擦着眼角的泪水朝杨晨问道。 “谁让你进来的”一个跟躺在床上的秦铮荣长得很像的年轻人皱起了眉头。 “出去”秦铮荣的大儿媳毫不客气地呵斥了一声。 而面对卧房内这些人的反应,杨晨的目光却始终聚焦在秦铮荣的身上,眉头紧锁。 这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半秃**、圆脸、大耳垂,鼻子左下方有一颗很明显的青痣,此刻正满头虚汗的躺在床上,嘴唇轻轻的颤动,却没有半**声音传出。 盯着秦铮荣看了大约有十多秒钟,杨晨这才抬起头来,扫视了一圈卧房内的那些秦家的家人,对他们问道:“谁是他的妻子” “我”张冰玉和张小曼已经站到了杨晨的身后,显然杨晨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虽然奇怪杨晨的年纪,但陈素梅还是张嘴答应了一声。 “你丈夫是什么时间去的南非,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杨晨问。 “他是十天前去的南非,两天前刚从南非回来一到家就成这样了。”陈素梅眼角含着泪,哽咽道:“昨天下午之前,人还有些清醒的,到了昨天晚上就一直在说胡话,叫他他也不理,到今天早上开始,干脆连话都不说了” “他在南非干了什么”杨晨凝声道:“你最好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诉我,否则最多三个时辰,你丈夫的情况还会继续恶化,到那时,就算大罗金仙下凡,都无计可施了” 陈素梅六神无主,讷讷的看着杨晨,“这跟你救人有什么关系” “伯母,你最好照他说的做。”张冰玉这时上前一步,与杨晨并肩而立,“秦伯父在南非做了什么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能有什么事情就是矿场有人闹事杀了几个非洲土著而已”陈素梅眼神躲躲闪闪的,犹犹豫豫地说道:“老秦又没动手” “杀了多少人”杨晨心中一沉,“说清楚” “大概一二十个吧” “多少” “可能三十多个” “真的” “好吧,杀了七十几个非洲土著,但那又怎么了”陈素梅被杨晨身上的气势逼的也快红眼了,她干脆把脖子一拧,喘着粗气说道:“这些养不熟的白眼狼,拿着工资、领着津贴,还敢拉帮结伙的抢劫矿场,杀了好几个矿场雇员,给他们**教训有什么不对的吗” “被杀的几个雇员在矿场是什么身份” “是矿场的监管人员” “所以你丈夫就赶过去雇人杀了七十几个矿工”杨晨深吸了口气,忽然间脸色转冷,哼道:“一派胡言既然你不肯明说,那就只好抱歉了你丈夫最多还能再活六个小时,你们可以替他准备后事了” 说完就一甩手,做势欲走。 这下陈素梅就急了,她连忙开口道:“先别走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张冰玉忍不住和张小曼对视了一眼而张冰玉的那个闺蜜,也就是秦铮荣的女儿,这会儿也是下意识把头扭到了一边,尴尬的很。 “这件事情吧”陈素梅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说道:“是因为矿场附近的一个土著部落的人,偷了我们矿场的一枚钻石” 杨晨听不下去了,干脆直接问道:“怕是你们看上了人家部落里的钻石,就雇人去抢钻石吧用不着遮遮掩掩,直接**告诉我,究竟死了多少人” “一个村子的人都都死了”见瞒不过去了,陈素梅总算说实话了。 “过分”张小曼倒抽了一口凉气,啐了陈素梅一脸。 张冰玉也是气得脸色发白,咬牙道:“为了一颗钻石就杀了一个村子的人当年鬼子进村干过的事情,你们秦家倒也真能学” “那颗钻石很大”陈素梅苍白无力的说道:“品质也很好,是他们自己不识相,我们家老秦原本是打算花钱买下来的,可他们不仅不卖,还动手打人,这才” “行了,别说了”杨晨感觉自己也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了,他低声喝道:“都出去” “你”秦铮荣的几个儿女儿媳妇儿受不了杨晨的口气,有人就打算讲两句。 可话没说出口,就被杨晨身上爆发出来的一股凶狠之气给吓得当场结巴了,哪里还敢逗留下去一窝蜂的就逃出了卧室 “砰”房门被杨晨重重的关上了。 脸色还是惨白的陈素梅满是担忧的目光落到了张冰玉的身上,小心的问道:“小张你这朋友他他不会对老秦不利吧” “哼。”回应陈素梅的,是张冰玉的一声轻哼 在弄明白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张冰玉甚至连跟她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搜索引擎搜云\来\阁,第一时间看最快更新的收费小说,记住是云来阁 ... 章节目录 第0065章 因为他不答应 秦家人在卧室门外提心吊胆的候着,杨晨一个人在房间里呆了有近两分钟后,才忽然开门探出头来,对张冰玉说道:“进来帮忙。” “好。”张冰玉毫不犹豫地**了**头,跟着进了房间。 “这位施展了圣降术的斯卡兰部落祭司,名字叫做古尔赫,稍后我会施法将他的灵魂从这具躯壳当中牵引出来。”杨晨递给张冰玉一只白色的茶杯,茶杯表面已经被镌刻上了一些玄奥的符文,他说道:“当你看到有一团白光从他眉心冒出的时候,就打开杯盖大喊三声古尔赫。” “好。”张冰玉****头,小心的接过茶杯后,这才看了一眼床上已经面无血色的秦铮荣,迟疑了一下后,问道:“这个古尔赫的灵魂被牵引出来后,他会不会死” “暂时死不了。”杨晨冷眼扫过床上的秦铮荣,淡淡的说道:“不过他的灵魂已经被古尔赫的圣降术伤到了根基,若无意外,三年之内必死无疑。” 张冰玉闻言,也只是沉默着**了**头她甚至感觉这样都便宜秦铮荣了 再没有半句多言,杨晨让张冰玉站到了离床大约两米的位置,他自己则双手掐诀,将一道道淡蓝色的能量打入了秦铮荣的体内。 口中念念有词,细听才会发现杨晨说的根本不是什么经文咒语,而是一种拗口的语言 他正通过斯卡兰部落的传统语言与秦铮荣体内的部落祭司古尔赫建立起沟通与交流,在杨晨的循循善诱下,古尔赫的灵魂也逐渐趋于平静。 大约几分钟后,一团黄豆大小的白光从秦铮荣的眉心处浮现出来,并迅速被一层淡淡的蓝光小心的包了起来 张冰玉不敢迟疑,连忙打开杯盖,大喊道:“古尔赫古尔赫古尔赫” 三声大叫过后,那团被蓝光包裹起来的白光就摇摇晃晃的飞向了张冰玉手中的茶杯。 这时,床上不省人事的秦铮荣,也是在一阵猛烈的咳嗽过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走吧。”见古尔赫的灵魂被装进了杯中保护起来,杨晨也就没兴趣再在这个充满血腥气味的别墅当中呆下去了,他冷眼扫过秦铮荣,转身就对张冰玉说道:“你这个朋友交的真不值当。” “嗯”张冰玉无言以对,只能苦笑**头,承认了自己的眼光确实有问题 秦家人欣喜若狂,杨晨及张冰玉两姐妹则都冷着一张脸,带着那只白色茶杯一声不吭地离开了秦家的别墅,对秦家人表达的感激无动于衷。 出了别墅大门后,张小曼就问道:“姐,人没事了” “死了比活着好。”张冰玉轻叹道:“灵魂受创、根基受损,接下去每多活一天,就意味着要多承受一天的痛苦” 似乎是为了印证张冰玉所说的这句话,三人才刚刚走下台阶,就听到身后的别墅当中,传出了秦铮荣痛苦的哀嚎声这种痛苦,他还得承受三年之久 杨晨三人走出去还不到一百米,从秦家别墅中就冲出了一名与张冰玉年纪相仿的女孩,朝着杨晨等人飞奔而来,怒吼道:“你们给我站住” “什么事”杨晨停下脚步,张冰玉转身、抬头,目光炯炯地望着自己的这位闺蜜。 “你们对我爸做什么了”秦若珍喘着气,几乎冒火的眼神直接落到了张冰玉的身上,不由分说便上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抓张冰玉的手腕,“你们不能走” “你想干什么”张冰玉没想到秦若珍会有这样的反应,后退一步避开了秦若珍后,就皱着眉头喝道:“珍珍,你冷静一**” “冷静我爸在床上都疼得快昏过去了,你让我怎么冷静”秦若珍吼道:“张冰玉,你究竟安的什么心我爸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他” “我什么时候害你爸了”张冰玉气得脸色发青,怒道:“他那是咎由自取遭报应了你爸干了什么好事,你之前自己都没听见吗简直不可理喻” “我爸做了什么事情,关你们什么事”秦若珍咬牙道:“我只知道你来之前我爸还能正常说话的,从昨天晚上你来过之后就不行了” “你我都没话说你了”张冰玉气结,却也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了,她板着脸对张小曼和杨晨说道:“别理她,我们走。” 杨晨耸耸肩膀,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张小曼则朝秦若珍做了个鬼脸,说道:“要不是我姐过来,你爸早死了真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了,亏我以前还管你叫珍姐呢,现在想起来真觉得恶心” “你们不能走”见杨晨三人扭头要走,秦若珍抓紧跑了几步,又拦在了三人的前面,张开双臂说道:“在我爸的问题没有解决之前,你们如果敢逃跑的话,我” “你想怎样” “我就报警,让警察把你们三个全都抓起来”秦若珍一脸凶相地说道:“告你们草菅人命,告你们非法行医,告” “啪~” 这边话没说完,张冰玉就已经一个大跨步上前,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秦若珍的脸上,“算我看错你了报警行啊,你去报啊,不过报完警后,你们秦家以后别想再过好日子了” 张冰玉的这句话,却如一道惊雷在秦若珍的耳畔轰然炸响。 也不知是被张冰玉一巴掌给打懵了,还是被张冰玉的这句话给吓住了,秦若珍捂着脸,呆在那里突然不说话了。 几秒钟后,秦若珍蹲下身子用双手抱着双膝,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呜” 作为张冰玉的闺蜜之一,秦若珍是从高中时期就跟张冰玉成了朋友的。 这么多年闺蜜做下来,对张冰玉的家庭背景、身份来历,就算没全搞明白,也差不多了。 她知道张冰玉的话说得一**都没错,就凭秦家这样的小胳膊小腿,哪里会是张冰玉的对手甚至都不用张冰玉动用自家的实力,光凭她在京城的那一票护花团,就能完虐秦家好几遍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 骂,似乎除了找打也没别的好处了。 报警更不可能,真正惹恼了张冰玉,秦家就完了。 所以除了哭,秦若珍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看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秦若珍,张冰玉铁青的脸色也稍稍有些缓了下来,毕竟是多年的朋友,她有些不忍心地扭头问杨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缓解秦铮荣的痛苦” 杨晨想了想,说道:“每天早晚**一炷清神香,能够静气凝神,对缓解灵魂层面的痛苦会有些帮助,但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能降低疼痛的程度,和稍微缩减一些疼痛的时间。” “谢谢。”张冰玉感激的看了杨晨一眼,道了一声谢后,才转身对拦在前面的秦若珍说道:“我只能帮你父亲到这里了,剩下的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了。” “谢谢”蹲在地上的秦若珍仿佛丢掉了魂,很难看的笑了一笑后,就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抹着眼泪往自家的别墅走去。 这时,张冰玉才转过身去,正面对着杨晨,很认真地问道:“其实你有办法不让他死的对不对我感觉得出来,你是故意的。” 杨晨之前在秦家别墅里施法的时候,张冰玉就在一旁陪着,虽然境界上的巨大差距,让她看不明白杨晨究竟做了什么,但杨晨打入秦铮荣体内的那些能量,却显然不是用来疗伤的 再联想起杨晨动手做法之前,那冷冰冰的态度张冰玉不难判断,杨晨肯定在秦铮荣的身上动了手脚,由此便能推断,杨晨应该是有办法不让他死的。 面对张冰玉的目光,杨晨则淡淡一笑,从她手中接过了那只白色的茶杯,语气十分平静地回答道:“秦铮荣干的事情人神共愤,我不可能救他。” 听到这句话,张冰玉脸上就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张小曼一脸好奇地凑过来问道:“为什么不能救呢” “因为他不答应。”杨晨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耸了耸肩膀说道:“秦铮荣若是不遭报应,他宁肯鱼死网破也不会轻易离开秦铮荣的身体的所以在他离开之前,我施法禁锢了秦铮荣的一魂二魄,使其受创的灵魂不能恢复但我也多给了他三年的时间,去料理自己的后事。” 张冰玉默然,对杨晨的做法即不赞同,也不反对。 三人结伴又走了一段路后,杨晨才看了看时间,对张冰玉说道:“还有个忙,得要你帮一下才行。” “什么事” “古尔赫的灵魂不可能长时间呆在这里面。”杨晨举着茶杯说道:“我需要一捧香灰捏个小人,将他的灵魂暂时安放在小人之中。” “香灰附近随便找个小庙不就有了”张小曼很随意的问。 张冰玉却凝视着杨晨,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想要天师府的落神灰” 杨晨**头,“对” 这章算9月30号的,昨天忙公司的事情都昏头了,忘了更新了。本书今天上架,十月一号,挺吉利的 搜索引擎搜云\来\阁,第一时间看最快更新的收费小说,记住是云来阁 ... 章节目录 第0066章 要是怕了就趁早滚 两天后,西江省龙虎山下的一座繁华小镇当中,杨晨从张冰玉的手中接过了一只小巧的布袋子,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可张冰玉却显得很不舍。 “你确定二两落神灰刚刚好够用吗”张冰玉不舍地问道:“会不会太多了” “不会,刚刚好的。”杨晨接过落神灰,在手中轻轻的抛了抛,笑着回答道:“我都仔细的计算过了,不会有错的” “那好吧。”张冰玉咬了咬牙,但还是忍不住说道:“这二两落神灰是我费了好大劲才从长老殿里偷出来的” “所以呢”杨晨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心里面却在盘算多出来的一两多落神灰该怎样保管 “所以,你至少得补偿我**什么东西吧对,你得补偿我”张冰玉一谈到这个问题,人就瞬间变得精神多了,她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杨晨,说道:“咱们一码归一码,落神灰不是大风刮来的,天师府上千年沉淀也才攒了不到十公斤,就这么让你拿走了,也未免太便宜你了” “可我是在帮你” “秦家的事情从我们出门开始就已经了结了。”张冰玉才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杨晨绕进去呢,她此刻的思维是很清晰的,“而且在那之前,我也已经帮过你了,所以是相互抵消了的这个古尔赫的灵魂却是你自己想要救的,跟我没关系”跪求百独一下黑岩 “好吧”杨晨苦笑道:“那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这”张冰玉犯了难,思前想后,也没能想出**什么东西来,最后只能是轻轻的哼了一声,对杨晨说道:“我暂时还想不到,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我会去南湖省找你的” 轻飘飘的丢下这句话后,张冰玉的身影就很快消失在了擦肩接踵的人流之中 经过两天多时间的精心准备,侯旭楠总算将自己这些年的研究成果整理成册,并小心翼翼的放进了一只有些年头的旧旅行箱中。 直起腰,扫视着景安观大殿之中那些陪伴了自己十几个年头的仪器设备,侯旭楠靠在殿内的一根圆柱上,就深深的吸了口气要离开了吗 一个人对着满屋子的东西恋恋不舍,直到山下的出租车司机等不住了,上山喊他,他才轻轻的将大殿的大门用铁链锁了起来。 手上提着旅行箱,侯旭楠踏上了暂时为止还很迷惘的未来道路 而与此同时,杨晨也已经从西江省龙虎山返回了南湖省的金州市,比他提前两天回来的唐伊诺在做了一番简单的汇报之后,就迟疑着说道:“昨天晚上的时候,有人找你” “谁” “徐文达。”唐伊诺抱着两本册子,开口说道:“他把醉夜酒吧的股份合同拿过来了” “你没要吧”杨晨眯了眯眼。 唐伊诺则**头道:“昨晚打你电话没人接,我就没敢要不过徐文达的态度很好,说自己已经认识到错误了,希望你能再给他个重新改正的机会” “继续晾着吧。”杨晨却想起了那天晚上挨打的经历,勾起嘴角冷笑道:“这就开始害怕了我还以为这些年把他胆子养肥了呢先别理他,这事儿还早得很呢。” 唐伊诺默默的在心里面为徐文达默哀了三秒钟,这才接着说道:“金总这两天一直忙的脚不沾地的,想把我调过去先跟她做一段时间” “可以啊。”杨晨想也没想的就**头说道:“最忙的一阵子已经过去了,我也正发愁你下一步该怎么安排呢跟在我妈身边能学到很多东西,你要加倍努力才是。” “是”得到杨晨的首肯,唐伊诺如释重负,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绝对不给你丢人” 杨晨****头,看了看时间后说道:“换岗位之前再帮我做件事吧。” “什么事” “锦湖酒店订一个今晚八**半的包厢。”杨晨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伸着懒腰说道:“我要招待一位客人,嗯挺重要的客人。” “哦,好” 侯旭楠拖着那只破旧的旅行箱出现在金州市火车站的时候,杨晨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看着风尘仆仆的侯旭楠,就跟看到了一座金山银矿向自己飞来似的,杨晨赶忙迎上去从侯旭楠手中接过了他的旅行箱,并笑着说道:“我来提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了。”侯旭楠一个人闷在景安观里搞了十几年玄学研究,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杨晨的热情,反倒让他有些不自在了。 但最终杨晨还是从他手上接过了他的那只旅行箱,在朝着车子走去的同时,杨晨还关切地问道:“这么匆忙就赶过来了,家里的事情都安顿好了” 提到这件事,侯旭楠脸上才有了几分笑意,他**头应道:“都安顿好了,一百万现金,能办的事情还是很多的” “跟前妻复婚了没有”杨晨其实比较关心这个。 “已经办手续了,也搬回我家去住了。”侯旭楠****头,对杨晨的感激之情汹涌澎湃 看着后世在全球峰会上大放异彩的**级权威此刻在自己面前却腼腆的像个孩子,杨晨也是觉着有些好笑,就呵呵轻笑了两声。 也不知是不是有人听岔了,还是故意找麻烦的。 总之,在杨晨的这两声轻笑落下之后,几个迎面走来的小青年就陆续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光着脑袋的年轻人嘴角叼着烟,骂道:“笑你娘逼啊” “诶”一门心思全在侯旭楠身上的杨晨下意识抬头望向了这几个根本素未谋面的年轻小伙子,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着他们了,可眉头还是皱了起来,“怎么说话呢” “哟呵,还敢**嘴”光头青年上上下下的把杨晨打量了一遍,这才冷笑道:“爷爷骂你两句是看得起你,不想找打就给爷爷滚开” 对方清一色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人,足足有五个。 侯旭楠生怕杨晨吃了亏,就在脸上堆起笑容,上前一步打圆场道:“就是个误会而已” “你谁呀”可那光头青年却不屑的瞪了他一眼,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外乡来的吧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嘚瑟的跟个什么似的,别以为年纪大**我就不敢打你” “”杨晨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门忘了看黄历了直到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站前广场外停着的一辆莹白色玛莎拉蒂,才对眼前的这一幕有了自己的判断。 “宋世杰让你们来的吧”杨晨放下了侯旭楠的旅行箱,神情淡然的看着这几个明显就是故意找茬的年轻人,语气冷然地说道:“自己掌嘴十次,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虽然被杨晨一语道破了指使者的身份让这几个年轻人多少觉得有些意外,但如果仅凭这三言两语就能吓退他们的话,也就都别在道上混了 那光头青年哼哼了两声,也不答话,挥挥手就示意自己的那几个手下可以动手了。 宋世杰就坐在自己的那辆玛莎拉蒂跑车上,目光始终聚焦在那边站前广场,杨晨的身上。 他嘴角勾着一道弧线,透着几分冷笑的味道,对后座上的几个年轻人说道:“都看好了,看清楚了他杨晨爹妈不在的时候我敢揍他,就算爹妈都在,也同样照揍不误” 车上的年轻人传出一阵哄笑声,随即马屁声不断。 这段时间因为恒阳集团和远邦制药之间那种暧昧的关系,让宋世杰的父亲宋鹏安十分不爽。 连带着宋世杰也成了被城门之火殃及的池鱼,这段时间可没少挨宋鹏安的骂。 正巧下午的时候跟几个狐朋狗友带着几个省艺术团的妹子下乡游玩,无意间提起了正在破产重整的恒阳集团,也就顺着话题聊到了杨晨的身上。 本来恒阳集团如日中天的时候,杨晨就曾公然撬过宋世杰身边的女人,虽然只是个人尽可夫的外围女,却也同样让宋世杰颜面大失。 当着女伴的面,被提起了引以为耻的事情,宋世杰当场就恼了。 加之又有人在一旁煽风**火、火上浇油的鼓动一番,这股蹿起来的怒火,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宋世杰跟那帮狐朋狗友们打了个赌,说是今晚十二**之前一定要杨晨好看,最次也得打断两根肋骨如果办不到,就输给他们这辆玛莎拉蒂,如果办到了,就赢回一辆法拉利 而在宋世杰看来,自己怎么可能会输 “这杨晨,不管有没有爹妈在,都是个废物”宋世杰坐在车上冷笑道:“典型的窝囊废” 后座上有个年轻人说道:“这段时间恒阳集团动作不断,大有死灰复燃的迹象我说实话啊,今晚这事儿我觉得挺不靠谱的” “怎么还没动手就先怕了”宋世杰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扭头对着这个年轻人骂道:“要是怕了就趁早滚蛋,不过以后别说我不带你玩了啊” “别啊我就是随便说说”那年轻人讪讪笑着,即不下车,也不再发表自己的意见了。 “快看,开始动手了”这时,后座上靠窗位置的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姑娘来了精神。 站前广场那边,已经打起来了 搜索引擎搜云\来\阁,第一时间看最快更新的收费小说,记住是云来阁 ... 章节目录 第0067章 上新闻头条了 战斗开始的很突然,结束的也很古怪。 以那光头青年为首的五个小混混甚至还没来得及亮出拳头,就被杨晨扑上去三拳两脚给撩翻了一地,拳拳到肉的滋味,让这五个小混混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这”原本还担心杨晨以一敌五会吃亏的侯旭楠看着眼前这一幕,张着嘴巴都说不出话来了,这还是道家真修吗这还能算是道家真修吗 同样被吓了一跳的除了侯旭楠之外,还有那边玛莎拉蒂车上的宋世杰等人。 “我擦,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宋世杰惊得连两指之间夹着的香烟都滑落了。 后座上那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姑娘,却是不适时宜地惊叹了一声,“好酷” “闭嘴”宋世杰扭过头去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咬牙道:“这几个废物连这**小事情都办不好,算老子瞎了眼了,才会请他们过来” “宋少” “干什么” “情况好像有**不太对啊”后座上之前表达过担忧之情的那个年轻人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有些颤抖地说道:“他他怎么朝着我们这边过来了” “什么”猛一听到这句话,宋世杰也是心头一震,连忙扭头望向站前广场。 可这时候,杨晨已经好整似暇地站在了这辆玛莎拉蒂的副驾驶座外面,一把就将车门拉开了,“下来。” 副驾驶座上的年轻人甚至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杨晨拽着衣领一把拉了下去。 “砰~” 打开的车门又重重的关上了,只不过副驾驶座上的人,变成了杨晨而已。 一时间,这辆玛莎拉蒂的车厢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沉默之中,许久许久 “你你想干什么”驾驶座上的宋世杰感觉自己两条腿都在隐隐打颤了,可却还强装镇定地朝杨晨说道:“我告诉你,打人是犯法的” “啪~”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光子扇在了宋世杰的右脸上 杨晨揉着手腕,一脸微笑地问道:“请问,我犯法了吗” “唔”这一巴掌的力道很足,直接就把宋世杰的半边脸给打的浮肿了起来,嘴巴里感觉有什么异物在舌尖滚动,吐出来一看,竟是两颗牙齿 “你敢打我”宋世杰嘴巴漏风,脸上的表情却堆满了惊诧之感,“你竟敢打我” “啪~”反手又是一个大耳光子 杨晨冷笑道:“打你怎么了下车” 说完这句话,杨晨就伸手拽住了他的领子,硬生生把人直接从驾驶座上拽了出来,从副驾驶座的车门这边将宋世杰拖到了地上,任凭宋世杰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杨晨铁钳一般的左手 人被丢在了地上,像条死狗一般,被杨晨用脚踩着脑袋,脸上的皮肤都被蹭破了。 这辆玛莎拉蒂后座上的三个年轻人早就被这一幕给吓得魂儿都快丢了,缩在车内竟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一个个神情惊惧的隔着车窗,望着踩在宋世杰脑袋上的杨晨 片刻过后,杨晨朝着他们三人勾了勾手指头,“你们三个,下车。” 后座上的三个年轻人都禁不住哆嗦了起来,最先下车的一个年轻人朝杨晨露出了一张比哭还要难看几分的笑容,带着几分哭腔对杨晨说道:“晨少,我我不知道这件事啊” 说白了,金州市的纨绔圈子并不大,年轻一辈论资历,杨晨的排位其实还挺高的,是金州纨绔圈子中仅有的那十几个**尖的带头大哥之一。 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对方能认识杨晨并不奇怪虽然杨晨记不起来这小子是谁 “都躲开**。”既然想不起来,就说明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杨晨也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摆摆手便说道:“以后给我记住了,想对付我就光明正大的来,谁他妈再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恶心我,下场就会跟这辆玛莎拉蒂一模一样” 一开始,宋世杰等人并不理解杨晨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杨晨安排侯旭楠坐到了他那辆系宝马**6的副驾驶座上,并扣好安全带后跳上驾驶座的杨晨行云流水般挂了倒档,车子轮胎在地面上剧烈摩擦,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 随后档位拨入d档,一脚油门轰到底,**6就如脱弦的利箭般猛蹿了出去。 而接下去的一幕,宋世杰看的肝胆欲裂,那些被他带着玩的小弟小妹们,也是吓得快抽过去了因为杨晨所驾驶的这辆**6在逼近玛莎拉蒂大约还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时,车身突然剧烈的左右晃动,随后车子一震,前轮竟直接离地而起 后轮摩擦地面发出更加刺耳的喧嚣声,在电光石火间,呈四十五度角扑来的宝马**6,就轰隆一声将这辆玛莎拉蒂给压在了车身下方 价值数百万的豪车秒秒钟就变成了一堆废铁,更要命的是,压扁了玛莎拉蒂的车身之后,杨晨并没有选择倒退,而是持续轰击油门,在前轮强有力的带动下,后轮也从玛莎拉蒂的车**上直接碾压了过去 **6落地后绝尘而去,宋世杰等人却早已吓得脸色发白,一个个站在那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天知道杨晨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何时开始,变得如此霸道了 茫然失神间,快被杨晨两巴掌打成猪头的宋世杰才突然注意到火车站站前广场上,已经围过来许多看热闹的围观群众,还有不少人都用手机录下了之前发生的那一幕 霎时间感到脸颊火辣辣的,宋世杰怒吼道:“拍拍拍,拍你们妈了隔壁啊都把手机交出来站住都不许走” 当天晚上就有许多互联网媒体刊载了一则新闻,标题是:富二代火车站斗富,宝马碾压玛莎拉蒂 第二天一早,跟侯旭楠在酒店包厢中长谈了一宿的杨晨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就察觉到自己的房间门被人打开了 一张报纸被丢到了他的枕头边上,母亲金美凤一脸哭笑不得的问道:“这怎么回事” 迷糊着拿过报纸定睛一看,却是金州早报上刊登了一则头条新闻,标题是:无法无天火车站逞凶斗狠,宝马v玛莎拉蒂 “怎么上新闻了”杨晨总算清醒了一些,坐起来,随手就把报纸丢到了边上,“昨晚我去火车站接个人,遇上了宿江集团老总宋鹏安的儿子宋世杰” 将昨晚在火车站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杨晨摊着双手说道:“就这样。” “宋鹏安的儿子”听到杨晨这么一说,金美凤才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片刻之后对杨晨说道:“网上都有人在人肉你了这几天尽量少出门,这件事情影响太恶劣了,我们集团重整方案正在紧要关头,别再给我出乱子了。” 顿了顿后,金美凤又补充道:“那段视频我也看过了,你从哪学的开车技术以后别这样乱开了,太危险,万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好。”杨晨摸着后脑勺讪讪一笑,这种事情做起来固然爽快,但需要处理的后续问题,也不会少到哪去以后能不做,还是尽量不去做的好 看着儿子那一脸讪讪的笑容,金美凤就发现自己拿他根本没辙。 没好气的白了杨晨一眼,就准备出门了这么大个集团公司想要在短时间内完成重整,需要金美凤操心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但在金美凤离开房间之前,杨晨却张嘴喊住了她,“等一下,妈,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金美凤顿了一下脚步。 “我好像记得我们恒阳集团在东郊还有一块地皮来着”杨晨只穿了一条四角裤衩,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跟金美凤问道:“就是以前打算用来盖工厂,后来又黄了的那个地方现在还有用不” “你是说东郊燕边湖的那块地”金美凤狐疑地看着杨晨,说道:“那块地位置太偏了,交通不便,一直没什么用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这边有几个新项目,需要块地皮建房子。”杨晨笑道:“燕边湖那边的那块地,我看就挺合适的咱家当年跟政府签了多久的合同啊” “五十年吧,还有四十多年呢。”金美凤不解的问道:“但那块地面积虽然很大,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道路都是用石子铺的,连条水泥路都没修进去你拿去能有什么用” “我当然有用,至于怎么用您就别细问了,到时候您自然会知道的。”杨晨故作神秘地笑了笑,说道:“下午的时候方不方便派个人过来,带我过去实地看一下” “行,我下午让公司老周陪你去一趟吧。”金美凤也没多问,抬起手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就说道:“没别的事情我先走了,早上还有好几个合同要签,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嗯,好”杨晨**头答应了一声。 等金美凤下了楼后,他这才坐回到床上,心里面盘算着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昨晚跟侯旭楠的沟通很愉快,也让杨晨对侯旭楠目前的能力水平有了个初步的判断。 两个人大概合计了一下,如果想要在短时间内实现能量粒子对撞机的研发建设,首先就得搞定核心部件的材料问题。 而核心部件的关键材料,也就是九陨金岩,已经被杨晨当宝贝似的藏了起来,只要找到几个在金属材料研究方面有实力的研究人员,就不难在实验室中制造出来。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杨晨想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千头万绪总得理出个先后来 杨晨坐在床上自言自语地喃喃道:“先从哪里下手呢” 搜索引擎搜云\来\阁,第一时间看最快更新的收费小说,记住是云来阁 ... 章节目录 第0068章 闲谈的收获 转眼间就到了恒阳集团举办重整庆功宴的这一天。 一大早杨晨就被金美凤从睡梦之中叫醒了过来,睁眼就看见自己床头放着一套崭新的黑色西装,没等杨晨缓过神来,金美凤就说道:“今天哪儿也不准去,跟我一起招待客人” “”杨晨闻言愕然,捧着脑袋抗议道:“我今天也有安排的好不好” 只可惜金美凤没给杨晨抗议狡辩的机会,留下一句话后便直接下楼了,“试一下这身西装合不合身,九**半之前我要在酒店看到你否则后果自负” 面对母亲霸道的通牒,杨晨无奈,只得苦笑着答应下来。 这身西装显然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虽然很不习惯这么严肃的打扮,但穿上之后在镜子前面照一照,杨晨还是觉得自己似乎挺适合穿西装的比穿休闲装少了几分随和,多了几分威严。 恒阳集团的重整庆功宴就安排在锦湖大酒店举办,离杨家现在的别墅大概有二十分钟的车程,杨晨看看时间,才八**出头 餐桌上放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块夹着火腿的三明治。 可就在杨晨刚刚坐下,伸手准备解决一下自己肚皮问题的时候,外面却忽然传来了一阵嘹亮的汽车鸣笛声:“嘟嘟嘟” 杨晨一愣,车喇叭又连响了三声。章 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口,这才发现有几个年轻人正说说笑笑地站在那里。 见杨晨出来,今天特意也穿了一身银灰色西装的赵泽冉就吐着烟雾朝杨晨笑道:“一段时间不出来玩,连暗号都听不懂了” 听见这话,杨晨就忍不住笑了,从裤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下了台阶就朝赵泽冉等人走去,一边递烟一边笑道:“打算去哪玩我可先说明啊,下午三**之前我肯定是没时间的” 来的这几个人,都是以前跟杨晨玩的比较好的纨绔子弟,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过了,今天赵泽冉却是拉着他们一起过来,显然是重新把杨晨当作了他们的一份子。 “知道,你们恒阳集团中午有个庆功宴嘛哥几个今天也是来给你捧场的,要不然能穿成这样”赵泽冉接过杨晨递来的香烟,就笑着把手搭在了杨晨的肩膀上,“不过,去锦湖酒店之前,我还有个事情要跟你说一说。” 杨晨脸上笑容不变,也吧嗒一声给自己**燃了一根香烟。 “什么事,说吧。” “前几天,你干的那件事情大伙儿都知道了,说实话很解气,那宋世杰阴阳怪气的,我也一直看不惯他。”赵泽冉先肯定了一下杨晨的做法,然后才有**不好意思地说道:“但怎么说呢,大家毕竟都是金州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对不对” “你是来给宋世杰当说客的”杨晨奇怪的看着赵泽冉,这不像是他的脾气啊 “呸,凭他也能请得动我”赵泽冉不屑的呸了一声,接着说道:“是省里的傅金辉托人把招呼打到我这里来了傅金辉你知道吧” 傅金辉一听到这个名字,杨晨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纨绔子弟的圈子也是分等级的,跟官场的许多潜规则十分相似,就跟赵泽冉等人不爱搭理金州下面那些乡镇的土鳖一样,人家省里的公子小姐们,也照样看不起赵泽冉他们。 傅金辉是南湖省纨绔圈子中比较响亮的名号了,杨晨不可能不知道。 他闻言****头,轻声道:“那个省委大院的傅金辉” “嗯,就是他。”赵泽冉无奈的****头,摊开手对杨晨说道:“宋世杰不知道搭上了哪条线,让傅金辉出来替他撑腰了哥们没辙,只好过来找你了。” 这种一层托一层的方式,往往是纨绔子弟们解决纠纷的首选方案。 也知道赵泽冉难做,杨晨也没打算为难他,****头就问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意思” “让你摆桌酒当面跟宋世杰道歉,再把他那辆玛莎拉蒂的维修款付上,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说话的时候,赵泽冉一直观察着杨晨的面部表情,见杨晨脸色没有变化后,他才放心地继续说道:“也不是多大的事,犯不着跟傅金辉扳手腕不是” “什么时间”杨晨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摆酒道歉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可赵泽冉却以为杨晨同意了这个和谈的条件,心里面暗暗地松了口气,语气也变得轻松了起来,“时间倒是没有定死,反正一个星期之内办妥就行。” “你帮我回句话。”杨晨轻笑了一声,摇头道:“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让我摆酒跟宋世杰道歉是他们想多了,还是我听错了” “诶”这刚刚还说的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赵泽冉苦笑道:“你们家的恒阳集团刚刚重整成功,现在还百废待兴呢得罪傅金辉没什么好处的千万别冲动,老话说得好,退一步海阔天空” “老赵,你这几年咋越混越回去了”杨晨鄙夷地看了赵泽冉一眼,歪歪嘴说道:“一个招呼就能把你吓成这样,可不像我以前认识的那个老赵啊” “你唉,随你吧”赵泽冉气结,转而又苦笑了起来,“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我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就对了,朋友来了有酒喝,敌人来了有子弹吃管那么多干什么”杨晨哈哈一笑,在赵泽冉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更何况,你凭什么认为,我就对付不了傅金辉呢” 杨晨最后一句话,让赵泽冉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别想多了,我就随口打了个比喻而已。” “” 一群富家子聚在一起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好干的,尤其是九**半杨晨还得赶到锦湖大酒店去,这么短的时间,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好的娱乐项目了。 最后还是杨晨主动邀请赵泽冉等人进了自家的客厅,取来一副扑克玩起了炸金花。 一边往自己怀里搂钱,杨晨一边问道:“哥几个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已经连输了四把的赵泽冉撇撇嘴,说道:“让姓孟的忽悠起来搞了家拍卖公司,本来就指望你们恒阳集团破产拍卖捞**小钱花花了现在也打了水漂,坐吃山空呗。” 就坐在赵泽冉边上的另一个小青年则哀叹道:“去年的金融危机到现在还没完全过去,公司接不到大的订单,全靠一些小单子过活连零花钱都要不到了” 这个小青年杨晨有些印象,他不由多看了他两眼,问道:“美意你家不是干厨具的吗金融危机跟你家的公司有啥关系” 钱美意挠了挠头,说道:“谁说没关系啦我爸每天回来都得抱怨两句国内市场销不动,国外的外贸订单又锐减,再这样下去,我家公司也快倒闭了” “这么严重”赵泽冉都惊讶的问道:“我记得去年瑞华公司的营业额也突破一个亿了呀今年怎么会下滑的这么厉害” “去年全靠前年积压下来的订单,以及前两个季度的订单才冲上去的。”钱美意看了看自己抓到的这副牌,又继续叹声叹气道:“国内市场趋于饱和,品牌化路线越来越重要,偏偏我家老头子前两年的目光一直放在国际市场上机会错过了,就再难找回来了。” 虽然在座的几个人不是官宦子弟就是富家少爷,但说起生意经来,那也是头头是道的。 赵泽冉咂了咂嘴巴,一边洗牌一边问:“你们瑞华公司不是有那个啥专利技术吗咋的,国内市场销不动,到国际市场上也不行了” “别扯那个专利了,就是个噱头”不提还好,一提又是一肚子气,钱美意苦笑连连:“不粘锅这种产品全靠表面的那一层涂料,但市场竞争简直变态我家工厂投产有快四年了吧去年年初的时候小日本一家公司搞了个什么超级纳米陶瓷涂层出来,在欧美市场都快卖爆了” 赵泽冉听懂了,他问道:“居安思危,你爸就没在技术创新方面下过功夫” “怎么没有”钱美意把手中的纸牌一丢,咬牙道:“那帮光拿钱不干事的狗屁研究员,四年时间换了好几拨来搞技术,除了一堆没用的论文之外,啥成果都拿不出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晨把手上的牌往桌面上轻轻一按,“意思就是说,你家的瑞华公司,是吃亏在涂料技术上面咯” “当然”钱美意还挺自豪地说道:“这些年建立起来的销售网络,不见得就比日本那家公司原来的规模差多少要不是产品质量不够硬,也不至于被他们挤兑地都快活不下去了” 杨晨****头,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 涂料吗钱美意这么一说,他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瑞华公司生产的不粘锅,用的是啥涂料”杨晨问。 “还能用啥除了纳米陶瓷就剩下特氟龙了纳米陶瓷的涂层技术我家公司没有,就是用特氟龙呗。”钱美意头疼道:“只要不干烧,特氟龙涂层是完全无害的” “但硬度太低了。”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个年轻人在边上撇嘴道:“你们瑞华公司的不粘锅我有买过的,拿回家用铲子轻轻一划就是一道痕,用不了一个月就得报废” “又不是只有我们瑞华是这种情况谁让你用铁铲划它了用抹布擦一下不就完事了”钱美意辩解道:“特氟龙涂层保养得当的话,使用寿命还是很长的” “但目前国内的大部分消费者都还不具备这样的养护意识”赵泽冉一针见血的说道:“不粘锅的用途是很广泛的,但如果买一口拿回家都不能用铲子去铲的锅,还不如用生铁锅来的实在” “所以啊,前几年就有人开发出了纳米陶瓷的涂层技术,虽然涂层硬度提高了好几个档次,但照样用不了几个月,那陶瓷涂层就失去不粘的效果了”钱美意无奈道:“小日本那家公司开发的新技术,能把涂层硬度提升到6h以上,使用寿命在欧美大概一年半,在华国大概十个月左右。” “那也比瑞华公司一两月的使用寿命强多了” 不粘锅的市场对杨晨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领域,但瑞华公司前几年红红火火的表现,却也证明这个市场的潜力是非常巨大的。 沉吟了一会儿后,杨晨突然对钱美意问道:“你们瑞华公司生产一口普通的铝锅,在涂层方面的成本大概是多少钱一口锅” 钱美意犹豫了一下,应道:“具体得看工艺的,有的锅具要印花,成本就得贵一些,有的不需要印花,就便宜一些总体来说,涂层成本大概在6到18元之间,浮动很大的。” 杨晨****头没说话,在心里头默默的算着自己的一笔账。 赵泽冉倒是带着一些探究的意思,看了杨晨一眼,问道:“杨晨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是有**想法”杨晨收起了心思,**头道:“涂层技术我这边就有一个,如果按照美意的说法,秒杀小日本那家公司的产品,是绝对没问题的” “什么技术这么厉害”钱美意有些喜出望外。 杨晨则勾着嘴角笑道:“就叫它超超级纳米陶瓷涂料吧” 在座的几个人都被噎的不轻。 钱美意苦笑道:“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啊。”杨晨想了想,算了算时间,说道:“这样吧,一个星期之后,你们到我家来,我把样品拿来给你们当场试一下行不行” “行倒是行,你也得先给我透个底啊”钱美意有**抓狂,“涂料的硬度大概是多少使用寿命呢” “硬度应该在9hb以上,与刚玉相当使用寿命的话,应该不会低于六年吧” “9hb的硬度还以上”钱美意疯了,“大哥,你没耍我吧钻石的硬度也才10hb啊” “耍你干什么”杨晨白了他一眼,说道:“这个涂料可是一位**级科学家几十年的研究成果咳,总之,等着看样品吧” 搜索引擎搜云\来\阁,第一时间看最快更新的收费小说,记住是云来阁 ... 章节目录 第0069章 混账王八蛋跑了 杨晨有个屁的超级涂料只不过是钱美意的话题勾起了他的一些记忆,如果杨晨没记错的话,上一世中华道盟组织人员搞第一台能量粒子对撞机的时候,曾经做过几次小规模的实验。 在其中一次试验当中,一个研究员脑洞大开,将对撞板由超级4合金改成了陶瓷材料,结果陶瓷面板在能量粒子的狂暴冲击下瞬间变成了粉末,实验宣告失败。 但在清理的过程当中,有人惊讶的发现,那块陶瓷面板化成的粉末,细腻的让人眼球大跌。 于是,在经过一系列的试验加测试之后,震惊世界的重构性纳米陶瓷粉末就横空出世了 这种陶瓷晶体的结构在能量冲击下得到重新构造,宛若新生 晶体长度达到了惊人的9纳米,比当时世界上最小的纳米陶瓷粉末还要短了几十纳米 这种新材料的诞生,彻底改写了纳米陶瓷涂层技术的市场格局。 又经过几代的研发升级后,晶体长度缩小为3纳米的重构性纳米陶瓷粉末,涂层硬度甚至超过了钻石被广泛应用于建筑、电气、汽车、厨具、军工等各大领域,号称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涂层材料,随着价格的下降,应用领域也得到不断的拓展 虽然目前阶段,杨晨无法完全复制当年中华道盟用来做实验的能量粒子对撞机,但制造几台缩小版的能量粒子对撞机,问题却并不大。摆渡一下黑<岩>阁<观>看<最>新<章>节 上一世得益于能量粒子对撞机的技术领先,中华道盟在重构性纳米陶瓷材料领域独占鳌头长达七年时间,积累了堪称恐怖的财富,直到后来欧洲教廷研发出第二台能量粒子对撞机,才彻底结束了重构性纳米陶瓷粉末的垄断加暴利时代。 杨晨依稀记得,小型版的能量粒子对撞机虽然无法制造出小于10纳米的陶瓷晶体,但达到30纳米以下的大小,却是绝对没问题的。 因为这种大小的纳米陶瓷粉末,才是后世需求量最大、价格最适中也是应用行业最普及的硬通货,那些动辄只有几纳米的**级材料,是一直都被世界上几个超级组织一手垄断的 换而言之,正儿八经的重构性纳米陶瓷粉末,杨晨现在还没能力去把它复制出来,但后世流行的山寨版重构性纳米陶瓷粉末,却是可以动一动歪脑筋的 送走了赵泽冉等人,杨晨是想到就做,趁着还有**时间,就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唐伊诺那边。 “什么借一个金属材料实验室”听到杨晨的话,唐伊诺多少有些纳闷,“金州这边好像没有这种实验室存在吧你什么时候要用啊” “越快越好。”杨晨说道:“你尽量动动脑筋、想想办法,最好今天晚上就能用。” “你又给我出难题。”今天才正式挂职到恒阳集团,出任恒阳集团总经理助理的唐伊诺禁不住苦笑了一声,合着自己甭管怎么调,还是躲不过被杨晨差遣的命运 “尽量帮忙找找吧。”杨晨抬手看了看时间,有**不好意思地说道:“实在我妈非得让我过去陪着一起招待客人,要不然这**小事我自己去问也行的” “打住打住”唐伊诺哀叹道:“我先问问看吧,这完全不是我熟悉的领域啊不过不保证一定能找到的,你最好再找别人帮忙一起问问。” “好。”杨晨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一声,本来也没打算只让唐伊诺一个人自己去找 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一边驱车赶往锦湖大酒店,一边陆陆续续又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一些以前跟他一起玩的富家子,这些人人脉广、路子宽,说不定就能借到合适的呢 锦湖大酒店今天几乎等于是被恒阳集团包了场,门前彩旗飘飘、横幅乱晃,一座充气的拱桥就立在酒店的大门口,上面贴着一排斗大的黄字 “热烈祝贺恒阳制药集团重整成功” 母亲金美凤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职业装,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正在门口迎来送往 杨晨把车在停车场停好的时候,时间正好是早上的九**半钟。 金美凤一看到杨晨从停车场那边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就朝他招了招手,“赶紧过来” 也甭管杨晨愿不愿意,一朵相同样式的大红花就给别到了杨晨的胸口上,像个新郎官似的,满脸笑容跟金美凤站到了一起 受邀来参加此次庆功宴的,大多是恒阳集团的供应商及代理经销商,一些连锁的医药门店老板也不远千里的赶到了金州市,同样,少数能力特别出色的医药代表,也在受邀之列。 再加上金州的政府官员、省里相关部门的各级领导,零零总总加起来足有一千多人,而杨晨认识的,绝对不会超过五十个这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可让杨晨感到惊讶的是,每一个走进来的人,金美凤仿佛都认识,基本都能准确喊出对方的名讳,最不济也能叫个什么刘主任、陈总、王老板之类的 总之,让杨晨在一旁看得佩服的不行不行的。 在门口这一站,就站了整整一个小时,陆陆续续的,也有七八百人进了酒店。 这时候金美凤才不动声色的撞了撞杨晨的胳膊肘,脸上笑容不变的轻声说道:“接下去开始,来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人物了你不可能继续光喊欢迎欢迎了,那样很没礼貌,知道么” “好吧。”光喊欢迎欢迎都快把杨晨的嗓子喊干了,这下还得再加**料他禁不住苦笑了一声,这庆功宴办得可真辛苦,突然都有**羡慕还在等待二审的父亲杨修元了 一辆挂着金州市牌照的黑色本田皇冠在酒店门口缓缓停了下来,金美凤微微侧头看了杨晨一眼,杨晨就自觉的,屁颠颠的跟在她后面走下了台阶 金州市市委书记马文康,在秘书的陪同下下了车,金美凤满脸微笑的迎上去,“马书记百忙之中抽空过来,实在是太感谢了欢迎欢迎” 杨晨也是有样学样,笑呵呵地说道:“欢迎欢迎马书记里面请。” 金美凤不动声色的白了他一眼,马文康却在金美凤的陪同下,一边朝酒店大门走去,一边笑眯眯地问道:“听说今天这场庆功宴,规格很高啊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闻言,金美凤倒也不瞒着,就笑着**头道:“我们恒阳集团已经与京城的远邦制药达成了战略合作,稍后会在庆功宴上宣布一些相关的合作内容” “远邦制药”马文康的脚步不由得停顿了一下,他微微扬起了眉毛,问道:“就是跟宿江集团在合作建厂的那个远邦制药” 作为金州的市委书记,马文康统领大局,不可能不知道数亿的投资是从哪来的 宿江集团跟远邦制药合作,在金州市新建工厂的项目,可是他亲自拍板的作为市委书记,在马文康眼中恒阳集团跟宿江集团都一样,都是金州的宝贝疙瘩,手心手背都是肉,不存在偏袒谁的心思在里面这会儿突然从金美凤口中听到了远邦制药的名字,马文康就有些膈应了。 好在金美凤早有准备,她笑着解释道:“主要是我们恒阳集团有一项重要的专利技术,远邦制药跟我们恒阳集团之间的合作,并不影响他们跟宿江集团那边的项目进展。” 马文康这才松了口气,豁达的笑了笑,**头称赞道:“这倒是件好事。” 一路聊着将马文康送进了酒店,金美凤这才扭头对杨晨说道:“当官的都这个德性,什么都想要,什么风险都不敢担” 杨晨笑着**头称是,倒不是他想笑,而是面部肌肉已经明显形成一种惯性了 金美凤借由此次重整的机会,将恒阳集团在发展过程中历史遗留下来的那些小股东全都一个不剩地踢出了局,倒不是她非得把事情做绝,而是恒阳集团去年在遇到资金链断裂危机的时候,这些小股东就在私下里到处找人接盘了。 这一次重整,小股东们也没亏待,该多少钱退股,金美凤都一分不少的还给他们了。 所以今天庆功宴的时候,也有几个小股东结伴而来,金美凤照样笑着招呼,礼数周全。 到了十一**多钟的时候,离预定的开席时间只剩下了不到半个小时。 来的人也渐渐变少了,母子二人就趁着这个时间在边上找了个沙发坐下休息。 而与此同时,在宿江集团的总部大楼内,宋鹏安正对着吴士春等人大发雷霆 “什么意思人不见了”宋鹏安的一张脸阴沉的几乎快滴出水来了,他一巴掌狠狠拍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声音之大,好像要把屋**掀飞似的,“混蛋你们是怎么搞的” 吴士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苦笑着解释道:“宋董本来都还好好的,昨天晚上七**多钟的时候,我还跟他确认过没问题的可今天早上管他要资料的时候,就就发现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混账王八蛋”宋鹏安咬牙切齿地怒骂道:“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几个人都看不住我养你们干嘛是让你们来这里吃白饭的吗” 本来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宋鹏安也提前跟远邦制药那边确定过朱荣强的行程安排了。 按照原定的计划,宋鹏安这会儿应该出现在高速路口,半路拦截从京城赶来的朱荣强一行,用钢浇铁铸一般稳妥的科研资料,再加上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朱荣强放弃跟恒阳集团合作的念头,让今天恒阳集团举办的庆功宴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谁知道罗忠,以及跟着他一起跳槽过来的那几个科研助手,居然平白无故的就跑了 昨天晚上还再三确认过资料正在整理,今天早上就能递交过来的他居然跑了 罗忠这一跑,彻底打乱了宋鹏安原先的计划安排,让他抓了瞎尤其是吴士春从罗忠等人居住的地方,从那边的垃圾桶中翻出的一些被撕掉的资料被重新整理、黏贴后,发现竟是牛头不对马嘴的时候,宋鹏安有种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的屈辱感 他甚至相信,罗忠的跳槽,以及窃取实验室资料等等的一切,都是金美凤那个女人事先安排好的陷阱,是她提前挖好的大坑,就等着他捏着鼻子往下跳了 咆哮、怒骂,却根本无法扭转目前的局面几分钟后,宋鹏安一屁股坐回到了自己的那张老板椅上,用手揉着太阳穴问道:“想想办法,不能就这样放弃了” 吴士春讪讪的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恐怕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时间到了,估计朱老他们都已经抵达锦湖大酒店了” “混蛋马上派人去找罗忠的下落”宋鹏安面色狰狞的站了起来,低声吼道:“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王八蛋居然敢阴我” 搜索引擎搜云\来\阁,第一时间看最快更新的收费小说,记住是云来阁 ... 章节目录 第0070章 带你装逼带你飞 一列从金州市开往沙洲市的火车上,神色带着几分慌张的罗忠正紧紧盯着自己手腕上手表的时间,心中倒数着火车开动的时间 那几个跟着罗忠一起从恒阳实验室反水出来的助手,也是一个个东张西望的,尤其注意外面月台上走动的身影,生怕在火车上被人抓回去 这两天时间对他们而言就是个终生难忘的噩梦天知道宿江集团的生物实验室规格居然连恒阳实验室的一半要求都达不到许多尖端仪器,在宿江集团的实验室里根本找不到 拿着一堆被人为破坏过的实验数据想要完整的复原下来,没有那些尖端仪器根本就不可能办到偏偏吴士春还不断的给他们施加压力,每天至少要打三四个电话过来询问进展 不仅罗忠在这种压力下肝胆欲裂,这几个助手也是快被吓得魂飞魄散了眼看离约定好的时间越来越近,可自己这边却毫无进展,还不敢提出增加仪器的要求。 原本打算破罐破摔,先弄出**似是而非的东西来蒙混过关,可谁知道吴士春昨天晚上又打个电话过来,言词之间提到了宋鹏安对这件事情的重视程度,也隐晦的表示了如果达不到要求,他们将要承担的相关后果。 就是这句无意间的话,彻底把罗忠的胆子吓碎了。 好不容易趁着今天早上那几个就住在他们楼下,据说是为了保护他们人身安全的家伙外出吃饭的机会逃了出来,罗忠现在光想想就觉得后背冷汗直冒请用小写字母输入网址:hyaп观看最新最快章节 终于,火车发出一声长鸣,开始轰嗤轰嗤地上路了。 罗忠整个人这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总算是逃出来了他这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应该找个庙好好的上炷香,感谢满天神佛的保佑 一个坐在他斜对面的助手神情黯淡地问道:“罗老师,我们现在去哪” 罗忠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道:“实验数据恢复只是时间问题,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宿江集团这帮利益熏心的资本家只知道剥削咱们,继续留下去早晚也会被一脚踹开的,我认识北河省一家制药公司的老板,咱们投奔他去” 几个助手相视苦笑,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们似乎也没多余的选择了。 朱荣强一行的到来,算是为今天的迎宾工作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杨晨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口,被金美凤硬拉着走下了台阶,朱荣强老当益壮,刚下车就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金总,恭喜恭喜” “承蒙朱老厚爱,今天您能亲自到场,是我们的荣幸。”金美凤满脸感激的走上前去,与朱荣强握了握手,真心实意的表达了自己的感谢。 但朱荣强也只是与她简单的说笑了两句,就绕开金美凤朝着杨晨走来。 “小先生这身打扮还真不多见。”朱荣强满脸笑容地走到了杨晨的面前,主动伸手与杨晨轻轻的握了握,这才笑道:“一段时间不见,小先生更加英俊了” 被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称赞,杨晨可不觉得有多光荣,他用眼角的余光瞅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和省里来的几位干部亲切握手交谈的金美凤,压低了声音问道:“朱世寿今天没过来” “他明天才从俄罗斯回来。”朱荣强笑吟吟地说道:“多亏了小先生的帮助,这段时间我们朱家在各个涉足的领域都有很大的起色” “大家各取所需吧。”杨晨****头,朱家对自己的示好从未间断,对于这种表达善意的方式,杨晨从来不会拒绝。 看着朱荣强一脸微笑的模样,杨晨忽然心中一动,顿了顿后问道:“我没记错的话,朱家好像在材料领域也有涉足吧” “那是我们朱家的主营行业之一,不过目前以冶金为主,别的细分领域涉足的不多。”朱荣强先是一愣,随后脸上就露出了几分喜色,“怎么小先生对这一块有什么建议吗” “我这边有个新上马的项目,可能要寻找一家规模大**的企业进行合作。”杨晨想了想,说道:“不过前期的投入是比较大的,如果你们朱家有兴趣的话,等过段时间再坐下来好好谈谈” 对于杨晨这边的任何动作,朱家基本上都处于一种甭管对错一律支持的盲目状态。 朱荣强哪里肯放弃这样的机会恒阳集团的合作虽然有利可图,但更多也是看在了杨晨的面子上,如果能与杨晨建立起更加深入的合作关系,对朱家而言就是一桩天大的好事 朱荣强可是听说了,杨晨所在的五峰观最近几天动作不断,俨然成了华国玄学界一颗徐徐升起的璀璨新星对于朱家这样新崛起的家族来说,这是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所以,甚至都不用杨晨说的,什么回头找个时间再谈,朱荣强就兴致十足的说道:“反正现在离庆功宴开始还有十几分钟时间,不如我们现在就找个地方先聊聊” 迟疑了片刻,杨晨**头道:“可以。” 于是,在金美凤等人无比诧异的目光注视下,杨晨就领着朱荣强先进酒店了。 从省里下来的卫生厅王厅长将目光落到了杨晨的背影上,直到他跟朱荣强先后消失在了酒店的大门后面,他这才饶有深意地朝金美凤说道:“那位就是杨晨金总,你可生了个好儿子啊” 金美凤知道朱家抛出的橄榄枝全是冲着自己儿子去的,但这并不能掩盖掉她的骄傲毕竟怎么说,杨晨也是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的不是 所以面对王厅长的话,金美凤也是笑着回应,“年轻人不懂事,王厅长多担待才是” 离庆功宴正式开始还有十四分钟时间,也没讲究什么,就让服务员找了个空包厢过来,沏了一壶茶,一老一少两个人就在位置上坐了下去。 朱荣强起身为杨晨倒茶,同时问道:“小先生,是什么项目能惹得您这么上心” “是一种纳米陶瓷涂层的材料。”杨晨这方面其实半懂不懂,只能斟酌着说道:“应用范围应该是挺广泛的,晶体颗粒大小在30纳米以下,烧结后的强度不低于9hb,更加具体的参数,目前还不清楚,但批量生产的难度不大” “30纳米以下的陶瓷粉末”朱荣强虽然主管医药这一块,但对于材料行业的认知也算半个内行,他不由的坐直了身体,“有样品吗” “目前还没有。”杨晨想了想,也不瞒着,“这种陶瓷粉末是我在炼制灵宝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之前也大概了解了一下这方面的应用前景,我认为是比较有开发价值的。” “玄学手段得到的材料”听到这句话,朱荣强的兴致就没那么高了,他苦笑道:“听您这么说,应用领域肯定是很广泛的,但产量肯定也不高吧” 说不高那还是在照顾杨晨的面子对于朱荣强而言,玄学界的一些奇异本领固然能够得到许多以目前科技水平无法炮制的奇特材料,但玄学界加起来才总共几个人总不能把这些高人聚集在一起,每天帮你生产材料吧 这根本就是异想天开,甚至是痴人说梦 可让朱荣强惊讶的是,杨晨闻言就笑着摇头道:“如果是全靠人力才能生产的话,我也不至于找你商量了这个东西是可以批量生产的,而且用不了多少人工” “能够用现代设备仿制出来”朱荣强眼前一亮。 杨晨却继续摇头道:“以目前的科技水平,还达不到仿制的要求” “那您的意思是” “我打算专门炼制一台机器,模仿道法运行的轨迹,在机器内部反复构造合适的能量环境,来批量制造这种重构性纳米陶瓷粉末。”杨晨说道:“顺利的话,初期的时候,每天的产量应该在三百公斤左右,后期完全有可能达到日产一吨,乃至十吨、百吨的规模” “用用玄学界的本事,来炼制机器”朱荣强被杨晨的这个疯狂想法彻底震住了,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他禁不住问道:“有可能实现吗” “关键技术都已经推算过了,是完全没问题的。”杨晨说道:“我估计,在这个行业里面,至少能够保证十年以上的垄断地位” “您吓到我了。”朱荣强沉默许久,才幽幽叹道:“如果您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我敢保证,不出十年,您绝对是地球上最有钱的一个人” 开什么国际玩笑硬度达到9hb的,仅次于钻石的纳米陶瓷涂层,在各个领域都能得到广泛的应用朱荣强光想想,就能随口报出一大堆很有前景的应用领域来 而长达十年的技术垄断意味着这种材料的价格是一言而定的,是完全没有竞争对手的 垄断就意味着暴利,暴利就意味着暴富 朱荣强深吸了口气,镇定了一下情绪,这才擦着脑门上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冷汗对杨晨说道:“这么大的项目,您有没有预算过,前期的投资大概得多少钱” “一个亿之内吧。”杨晨盘算了一下,说道:“主要是粉末生产下来后,后续的产品延伸更加花钱,只是纯生产粉末原料的话,是要不了多少钱的。” 朱荣强咳嗽了一声,问:“您现在方便弄**样品什么的出来,让我带回去找人测一下详细的参数吗” “方便啊。”杨晨****头,随后就在朱荣强近乎呆滞的目光注视下,起身,拿起了桌面上的一只小巧而精致的醋碟 一股澎湃汹涌的能量粒子瞬间在杨晨的面前汇聚,随着一阵刺眼的白光闪现,朱荣强听到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好了。”白光过后,杨晨指着桌面上的一滩白色的细腻粉末,对已经完全傻掉的朱荣强说道:“这就是了。” “我”朱荣强张了张嘴,竟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重构性纳米陶瓷粉末的生产过程是极其简单粗暴的,任何一个四阶以上的修士,只要掌握了一定的技巧,都能轻易的将其制造出来,难就难在批量生产的问题上面 正如朱荣强之前所担心的那样,四阶以上的修士,哪个不是高高在上的角色想让一群四阶以上的修士跟工厂工人一样成天躲在车间里替你轰击制造陶瓷粉末根本不现实 而且,按照四阶修士的能力水平来说,一个四阶修士每天撑死了能制造一斤不到的纳米陶瓷粉末,想要达到日产几百公斤,乃至几吨、几十吨的规模,那得多少个四阶修士才能共同完成 杨晨所要制造的这样一台能量粒子对撞机,完全是简化版的粒子炮所有能量的收集、爆发,只需一个二三阶的修士就能轻易完成,而且只要内部材料的强度过关,那是可以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生产的 亲眼目睹了这种重构性纳米陶瓷粉末诞生过程的朱荣强,总算知道杨晨为什么要说,会有至少十年的技术垄断期了因为这种脑洞大开的想法,别人就算想到了,也根本做不到啊 他苦笑着站起来,对杨晨拱手抱拳,感慨道:“小先生真乃神人也” “怎么样,朱家有没有兴趣合作把这件事情做大做强”杨晨捏起一小撮粉末,在指间揉搓,笑吟吟的看着朱荣强,问道:“我出原料,朱家负责后续的产品延伸,及销售问题。” “承蒙小先生厚爱,老夫惶恐”朱荣强应道:“小先生这是给朱家插上了一对翅膀,这是要带着我们朱家一起飞啊大恩大德,朱家没齿难忘” 此情此景,不知为何,让杨晨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句话:带你装逼带你飞 心中觉着好笑,脸上的笑意就更浓了几分,杨晨把玩着这一小撮粉末,问道:“我的意见是,成立一家新公司,朱家以人手、资金入股,我以材料、技术入股,公司成立后的股份分配” “我们朱家只要两成”朱荣强当即表态,斩钉截铁 他知道,这件事情纯粹就是杨晨主导的,没了他提供的这些原料粉末,再大的饼,都只是虚幻的泡影而已 杨晨本想给朱家三成份子,但朱荣强表态之后,他也是****头表示了认可。 两成也罢,了不起以后再有什么好的项目,就带着朱家一起玩呗。 没办法,谁让朱世寿跟他是同学呢 远在俄罗斯的朱世寿没由来的打了个哆嗦,感觉好像自己被谁给盯上了 他疑神疑鬼的扫视了一圈周边的环境,这才喃喃自语道:“怪事,谁想害我” 想了一会儿也没觉得自己招谁记恨了,他这才嘿嘿笑着向前飞奔,肥胖的身躯灵活的像只大鸟,噗通一声就跳进了冒着热气的温泉之中 “爽” 搜索引擎搜云\来\阁,第一时间看最快更新的收费小说,记住是云来阁 ... 章节目录 第72章 这就叫暴利 恒阳集团的重整庆功宴举办的十分顺利,而金美凤与朱荣强共同宣布的一系列合作内容,更是在会场接二连三的掀起了阵阵热烈的掌声。, 当天晚上八**钟,金州市电视台在其影响力最大的民生与经济这档新闻栏目中播出了相关的新闻报道,用长达近七分钟时间的篇幅,着重介绍了恒阳集团与远邦制药间达成的几项主要合作内容,力度之大,令内行之人咋舌不已。 据称在新闻播出的时候,宿江集团总部大楼内曾传出多声巨响,宿江集团常务副总经理吴士春随后被人紧急送往市第一人民医院包扎伤口,出门的时候被人看见满头是血的模样 庆功宴的第二天,金州早报、金州商报等多家纸质媒体也纷纷刊登了这一消息,尤其是金州商报,更以“浴火重生的恒阳集团”为主标题,以“国内医药销售巨头远邦制药携手恒阳集团共创辉煌未来”为副标题,用整个头版页面,详细报道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金美凤甚至没时间回别墅和杨晨来一场属于他们母子间的小聚,当天下午庆功宴结束之后,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的工作状态之中,百废待兴的恒阳集团,要回到正轨上至少还得几个月的时间来进行缓冲,可金美凤根本等不起 杨修元的二审程序已经启动,最多三五天后会在金州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 目前一概证据都能证明杨修元是被冤入狱的,当庭无罪释放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九十九**九九金美凤不指望几天时间能让集团恢复正常,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总得过得去才行 她要用自己的方式,为丈夫送上一份大礼 除杨晨之前注入恒阳集团的十五**七亿资金之外,由远邦制药提供的一笔高达七**六亿的免息借款也在庆功宴结束后的第二天上午九**多钟,打入了恒阳集团的账户之中。 离职的高管被金美凤召回了近六成,中低层管理人员及部分员工,也都纷纷回到了集团报道。 闲置了几个月的恒阳集团总部大楼内,又一次变得人声鼎沸起来。 组织员工开始清理厂房设备、打扫总部大楼,联系供应商为恢复生产做准备,与重要的代理经销商单独会谈,商议接下去的合作内容金美凤忙得飞起,根本不知道,在恒阳集团以光芒万丈的姿态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另一家在日后震惊全球的公司,也在一路绿灯之下迅速成立了。 金州市同泰实业有限公司,悄然成立。 朱荣强一个电话从朱家的产业结构中一口气抽调了二十名精英人员强势加盟同泰实业有限公司,甚至连正常的离调职手续都没办完,这帮人连夜飞到了沙洲市,并辗转赶到了金州市。 第二天中午十二**三十七分,连夜奔波劳碌,只在酒店里休息了不到四个小时的章新建等人,陆续赶到了金州市西埠区的一家三星级酒店包厢内。 朱荣强一个人坐在包厢里的沙发上,最先进门的章新建一眼看到了在沙发上坐着的朱荣强,他苦笑道:“朱董,到底什么了不得的大项目啊非得我今天赶到才行好家伙,这一路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是不是有**太夸张了” 见到章新建从门外进来,又看了看跟在章新建后面鱼贯而入的,被自己精心挑选之后,才从各地抽调过来的精英人员,朱荣强轻轻的笑了一声。 他朝这些人招了招手,说道:“你们都过来看看这个。” 指着面前茶几上,一块小巧的,只有婴儿手掌大小的铝板,朱荣强带着几分考量的意思,对这些人问道:“看得出来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章新建是搞材料方面的专家级人物,用不着别人回答,他只看了一眼笑了起来,“陶瓷涂层光洁度还挺高的不过朱董,纳米陶瓷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物了,国内也有几家做的比较大的企业在生产这类产品,咱们没必要进去插一脚吧” “先别这么武断,你仔细再看看。”朱荣强淡淡的笑着,将这块覆盖了一层纳米陶瓷涂层的铝板递了过去,“看清楚了再下结论也不迟。” “哦”章新建这才来了兴趣,原本还以为朱荣强只是跟大伙儿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他们这些人千里迢迢赶到金州来的原因,竟真的出在了这块铝板上 他的表情也逐渐认真了起来,从朱荣强手上接过这块铝板的一瞬间,大拇指滑过铝板表面的那层光滑的陶瓷,章新建的脸色微微一变,“有**意思” 纳米陶瓷不是什么新奇的事物,虽然章新建本身不从事这个行业,但也曾给予过较大的关注。 只是纳米陶瓷材料因成本、技术、性能等种种客观原因,一直无法真正得到广泛的应用,在持续一段时间的关注之后,章新建的注意力从这方面转移了。 正是因为有过这样一段时间的了解,所以纳米陶瓷涂层,对于章新建而言,也是十分熟悉的东西,正常的陶瓷涂层什么样,他心里面一清二楚。 仅仅只犹豫了几秒钟,章新建从腰间的钥匙串上取出了一枚尖头的钥匙,没吭声,但钥匙却从这片铝板上重重地划了过去 “咦”这一下,章新建惊讶的叫了出来,“硬度好高” 普通的纳米陶瓷涂层,硬度最多达到56hb已经**天了,用钥匙尖用这么大力气划过去,至少也能划出一条浅浅的划痕来,这一**章新建是可以百分百确定的 他仔细端详着这块铝板表面,刚刚被自己划过的那个位置,反复确认好几次后,他才确信刚才自己的动作,并没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的划痕 按耐住心中的震惊,章新建抬头问朱荣强,“朱董,这是什么材料” “重构性纳米陶瓷涂层。”朱荣强笑眯眯的,转身从茶几上拿起了一份他专门托人连夜弄出来的数据分析报告,递给了章新建,“这是初步的测试结果” “烧结后硬度达到9hb”别的没多看,只看到这一条,章新建有种眩晕的感觉,然后再看到下面的一连串数据后,更是激动地脸都红了 “朱董,你上哪找来的这个宝贝数据可靠吗” “当然可靠。”朱荣强含笑问道:“目前只试过56、72及128的烧结温度,实验结果证明,这种新型的重构性纳米陶瓷粉末适应范围极广,平均硬度都在9hb以上” “工业化生产的技术应用问题解决了吗”章新建两只眼都有些红了,作为一名在材料领域扑腾了二十多年的企业高管,章新建很清楚这项技术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但实验室的结果并不能直接转化为生产技术,有些技术往往从实验结果到产品的转化过程,得好几年时间才能办到所以章新建的问题,直指中心 在章新建满是期待的目光注视下,朱荣强微微地**了**头,“批量生产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太好了”章新建满脸通红地说道:“这种材料的应用范围极广” “你先别忙着激动,这种材料的前期产量并不大,一天也几百公斤的样子。”朱荣强笑着打断了他,然后扫视了一眼此刻已经站在包厢内的这些人,指着章新建手上的这块铝板说道:“而你们的任务,是负责将这几百公斤的日产量,利润最大化” “完全没问题”章新建心里面飞速计算了一遍后,拍着胸脯说道:“只要材料性能确如这份报告上写的这样,这陶瓷粉末我敢拿出去论克卖” 只是停顿了片刻时间,章新建张嘴说道:“在电子、生物、抗菌、军工、汽车工业、涂料等等领域都能得到广泛应用,前期产量不高、成本较大的情况下,可以只考虑电子、军工这几个行业的尖端设备,几百公斤的产量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年下来也有上百吨的产量” “我只关心能产生多少利润。”朱荣强强调了一下,“包括你们的新老板。” “新老板”章新建闻言一愣,但也没往心里去,而是想了想后说道:“毕竟没做过纳米陶瓷这一块的市场,具体定价还要等我先联系一些应用企业,摸一摸他们的老底之后才能确定下来不过一千克卖个两三万是不成问题的如果高端的产品需求量大的话,或许卖到五六万一公斤的天价也是有可能的” “能卖这么高”朱荣强也被吓了一跳。 章新建**头道:“朱董没怎么关注材料行业的动静,任何一种新材料在刚上市的时候,价格都是很惊人的,因为对于制造企业而言,每一种新材料的应用,都能大幅提升他们的产品品质,尤其是在日趋激烈的国际市场竞争上,谁先用上新材料开发出高性能的新产品,往往决定了市场的份额这方面的价值,是无法估量的。” 朱荣强默默的**了**头,在心里面粗略的计算了一下 按照每天杨晨说的,大概公斤的产量来计算,一年是一百四十吨的总产量。 如果以每公斤三万的价格对外销售,那么光一年的销售额能达到惊人的四十二亿 撇去正常的运营成本,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生产成本一年的净利润至少也得在三十八亿以上什么叫暴利这叫暴利 朱荣强默默的计算下去,如果杨晨规划的前景都能实现,日产量达到几吨甚至几十吨的时候,虽然价格必然会下跌,但同样的,应用领域也会不断的扩增 换而言之,这个项目的年销售额,搞不好都能**上一个朱家的全部财产了 他强压住心头的激动,轻轻的对章新建**了**头,“我知道了” 看似很淡定的朱荣强,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里面,究竟澎湃成什么样了 收藏也不少啊,大伙看书是不是都忘记给推荐票了很郁闷诶,每天那几张票。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下午,推荐票涨幅喜人的话,明天连爆三章可好大家推荐票走起~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73章 这小子打我 杨晨在朱荣强联系的金属材料实验室中一呆是两天,因为担心人多嘴杂,怕坏事,杨晨拒绝了实验室除设备之外的任何帮助,独自一人进行了长达两天两夜的枯燥实验。, 因为只是初级设备,对材料的要求还没那么变态,两天时间下来,虽然损耗了二十多克九陨金岩让杨晨颇为心痛,但也算顺利解决了核心部件的材料问题。 一块黄橙橙、似金非金、似铜非铜,重约七百八十克的古怪金属最终出现在了杨晨的面前。 “虽然还达不到上一世正经t3级九陨金刚的那种强度,但用来制造简化版能量粒子对撞机的话,应该是够用了。”手中抛着这块其貌不扬的金属,杨晨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做实验什么的,本来不是他的强项,甚至可以说是半懂不懂的,但因为t3级九陨金刚在前世实在是太有名了,搞的连杨晨这种一门心思修炼的人,都大概记得它的配方成分。 这两天时间虽然失败了十几次,但也勉强把它给弄出来了 “后续的提升空间还很大,配方再微调几次的话,应该能得到强度更大、纯度更高的九陨金刚了,但t3级肯定目前还达不到,t2级倒是能试着调整一下如果能弄出来的话,一大堆仪器的重要部件能得到解决了。” 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手中的这块九陨金刚,杨晨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后,把它随手丢进了之前带进来的一只黑色皮包当中。 对于地球目前的科技水平而言,哪怕是纯度、强度连t1级都够不上的九陨金刚,那也是足以震惊世界的超级金属材料,据杨晨估算,自己搞出来的这块九陨金刚,只需零**七毫米的厚度,能抵挡住世界上目前威力最大的,枪支子弹的穿透力 增加到一毫米左右,什么破甲弹都别想打穿它 当然,哪怕到了后世,陆陆续续有九陨金岩被人从各个失落的次空间中找出来,九陨金岩的价格照样坚挺无比,也不会有哪个败家玩样儿真拿它去大批量制造坦克、飞机 但为了以防万一,在离开实验室之前,杨晨还是仔仔细细、一丝不苟的将自己这两天所用到过的所有东西都给清理了一遍,确保万无一失后,才拎着包,走出了实验室的大门。 两天两夜连续不断的实验,哪怕杨晨都有些精神不振了。 实验室的大门刚刚被他反手关上,一转身见一微胖的身影迎面而来。 幸好反应及时,杨晨一个侧身与他擦肩而过,若是反应不够及时的话,估计这会儿都已经结结实实地撞上了 “怎么走路的呢毛毛躁躁的”杨晨还没开口,那秃**的中年男子已经停下了脚步,皱着眉,一脸不满地斥问道:“你是哪个教授带的学生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不好意思啊,连续在里面呆了两天,人都有**迷糊了。”杨晨歉意的开口。 那中年男子的眉头,却一下子皱到了一起,“在里面呆了两天胡闹你的老师呢” “我不是你们学校的学生是借你们的实验室用了两天。”杨晨笑着应道:“是刘主任批的条,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找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金州市根本没有符合杨晨要求的金属实验室,最后还是朱荣强路子广,帮杨晨联系上了沙洲科技大学的这个国家级重**金属材料研究室,因为朱家的冶金企业与这个实验室存在项目合作的关系,每年砸进去的也都是真金白银,所以才对杨晨开放了两天。 但在杨晨转身要走的时候,那秃**男子却脸色一沉,猛的上前一步拦在了杨晨的面前,“你给我站住是谁给你批的条,我当然会找人核实,但在问题没交代清楚之前,你不准走” “什么意思”杨晨也有些不高兴了,看着这秃**男子那张椭圆形的胖脸,皱着眉头问道:“你这人怎么还不讲理了你谁啊” “我是谁哼”秃**男子重重的哼了一声,伸手过来想拽住杨晨的胳膊,同时说道:“连我都不认识,还敢来这里侵占国家的实验室资源,我看你是不想回去了跟我走” 杨晨可不客气,抬手拍开了他朝自己伸来的胖乎乎的爪子,“有话说话、有屁放屁,别跟我动手动脚的,别给自己惹麻烦” “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秃**男子被杨晨轻飘飘的几句话给气得脸都青了,怒极反笑,指着杨晨的鼻子说道:“好小子,胆够大的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最好把你的爪子从我面前挪开”杨晨的脸色也是一****阴沉了下来,自己用这两天实验室,朱家也是掏了一笔赞助费的,怎么着,钱都打过去了,这会儿要翻脸不认人了 正当二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重,好似随时都要爆发的时候,不远处走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一看到这边的情况,脸色一变,连忙跑过来喊道:“王主任,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哼我出国交流这几天时间,咱们实验室混进了这种小瘪三,怎么着,是不是我再多几天不回来,你们敢把实验室的仪器都给当废铁卖咯” 秃**男子,也是王主任,语气不善地说道:“利用国家资源开小灶,说轻了那叫职务侵占,说重了那是贪污这件事情” “王主任,您先消消气,这位小兄弟是远邦钢铁集团派来的,可不是外人”那中年女子见王主任火冒三丈,连忙赔笑着解释道:“刘主任亲自批的条,这位小兄弟这两天弄的都是新课题的东西,这不,前天有五万课题经费提前打过来了” 实验室虽然是国家拨经费建设、由沙洲市科技大学代管的,但经费问题从来都是每个实验室所必须面临的大问题。除去正常的纵向经费之外,跟企业单位合作进行课题研究所得到的横向经费,反而是如今越来越多实验室获取经费的主要途径。 远邦钢铁集团跟国内许多大学都有项目合作,沙洲市科技大学的这个金属材料实验室,也是其中之一,每年砸进来的经费也有上千万之巨,是实验室最主要的经费来源之一。 虽然杨晨占用实验室设备的这两天时间,挤掉了许多课题小组的研究时间,但两天五万的经费赞助,也不算是什么小数目了,毕竟这笔钱是存进实验室小金库的,是可以随意挪用的 但很显然,这位王主任根本没把远邦钢铁集团放在心上,反而听了这中年女子的话后,脸色更加阴沉了,他阴阳怪气的说道:“陈副教授,怎么着,听你这话里的意思,咱们实验室以后全部向钱看了谁给钱让谁上新项目规章制度都可以置之不理了是吧” “我可不是这意思”这**大帽子扣得够狠,陈副教授的脸色当场变了,她说道:“有问题你可以去找刘主任当面核实的” “刘伟庆那边我当然会去,还用不着你来提醒”王主任冷哼道:“以为傍上一家民企的大腿,拉到**经费能目中无人了我这件事情我会马上向上级部门举报的” “犯不着吧”陈副教授咳嗽了两声,这才说道:“毕竟也不是多大的事” “侵占国家资源都不算多大的事陈萍,你的思想觉悟够高的啊”王主任怒道:“行,都在这儿等着吧,我现在去找校长反应反应” “”在旁边一声没吭的杨晨实在是受不了了,皱着眉头问道:“你有病吧” 大概是看懂了,这个姓王的什么狗屁主任讲话的时候,满满的都是羡慕嫉妒恨的味道很显然是跟为杨晨批条的那位刘主任不对付的,看到人家大笔大笔的拉到经费入账,心里面不平衡了,逮到**机会想借题发挥,打击报复一番。 但对于杨晨来说,他只是在这里做了两天实验,为此还让朱家掏了五万块的赞助费谁也不欠谁,这秃**的王主任想恶心恶心刘主任,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昨天收到短信通知说父亲杨修元的二审安排在大后天开庭,这两天他还有一堆事情等着处理呢,哪有闲工夫在这里耗着 当下不等这位王主任缓过神来,他说道:“跟条疯狗似的见谁咬谁你们之间有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跟我没关系,别杵在这儿挡着,好狗还不挡道呢让开” “你骂谁是狗” “骂你呢,听不懂吗”杨晨怒道:“再他妈唧唧歪歪两句,收拾你那是秒秒钟的事情我说最后一遍滚开” “好你个小瘪三” “靠”这下杨晨没二话了,上前对这王主任的肚子狠狠一脚踹了过去,“滚” “哎哟”王主任当场被踹翻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惨叫一声,脸都白了 这一脚揣的可不轻,因为杨晨根本没拿他当回事 可这一脚踹完之后,那陈副教授傻在边上不吭声了,王主任则嘶声大吼道:“你居然敢打我行你也别走了小张小张” “哎哎哎,王主任,我在这儿呢”一个小青年从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里跑了出来,一看到倒在地上的王主任,慌神了,“哎呀,这是怎么了” “报警这小子打我快报警”~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74章 要不就算了吧 “别冲动,千万别冲动”一看见事情有闹大的迹象,一旁的陈副教授急眼了,连忙跑过去拦住了正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的小张,说道:“我觉得还是先通知刘主任过来再说吧” 小张是王主任的远房亲戚,全靠王主任照应,才能以一个三流本科毕业生的身份,留在实验室里打打下手,指望着有朝一日能够借机捞个编制。, 但话又说回来了,别看他年纪轻轻的好像啥都不懂,但在实验室里混久了,也明白自己的靠山王主任,在实验室的几个副主任当中,威信力是最弱的一位。 刘主任跟王主任虽然都是副主任,但每年从刘主任那边流进来的科研经费至少也有两三千万,跟每年只能拉到几百万赞助的王主任比起来,刘主任显然是强势多了。 在非不得已的情况下,小张可不傻,得罪刘主任的代价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太大了。 所以,被陈副教授这么一拦,小张也是顺势放下了手中的手机,装出一副很迷惑的表情问道:“这事跟刘主任有什么关系” 说话间,陈副教授那边也已经拨出了刘主任的号码,不一会儿,电话被接通了。 “喂,小陈啊,找我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刘主任和蔼的笑着,听声音,年纪大概在五十多岁到六十岁出头之间,有些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样子。 陈副教授侧身瞅了一眼还在地上坐着的王主任,压低了声音说道:“刘主任,实验室这边出事了王主任跟远邦集团的那个小伙子起了冲突,都动上手了,王主任还挨他踹了一脚” “王海彪他不是去日本出差了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听见陈副教授的话,刘伟庆刘主任不禁诧异的问道:“怎么跟远邦集团的小伙子卯上了” “看样子是刚刚回来的总之,事情有**复杂,您最好亲自过来看看。”陈副教授跟刘伟庆的关系很亲近,这几年也得亏刘伟庆替她撑腰,完成了好几个高水平的科研论文,对她评正教授起到了巨大的帮助,心里面记着这份情,自然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到刘伟庆的那一边。 听完了陈萍副教授的话,刘伟庆心里面腻歪的很,甚至不用多解释,光用大腿想,都能知道王海彪这老小子肯定是在借题发挥,想捉自己的痛脚 但刘伟庆可一**都不怕,让杨晨借用两天实验室仪器这件事,虽然程序上问题多多,但他事先也跟上面打过招呼了,还怕王海彪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是那个远邦集团派来的小伙子动手打了人,这件事情会比较麻烦 这五万赞助费,拿的可一**都不轻松啊刘伟庆在心底暗叹了一声,便说道:“你先稳住他们,我这过去大概十分钟后到” “好的,我知道了。”陈萍**头答应了一声。 十分钟后,一身黑色中山装打扮的刘伟庆戴着一副银边的老花眼镜从外面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而这会儿王主任也已经被扶到了一旁的长凳上坐着休息,跟杨晨大眼瞪小眼的,不时还冷笑两声。 见到刘伟庆来了,王海彪怒气冲冲的站起来,指着杨晨朝刘伟庆问道:“老刘,这件事情你最好给我个解释,要不然咱们没完” “别急别急,我这刚开完会,都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呢”刘伟庆笑眯眯的应了一声,转而板着脸对杨晨问道:“小杨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跟我们王副主任起冲突了” 见刘伟庆来了,杨晨微微一笑,抬手指着王海彪说道:“刘主任,我借用你们学校的实验室,可是经过你亲自批条的,时间也没超,到**我出来了而你们这位王副主任,官不大脾气倒不小,一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把我训了一顿,还满口脏话,着实找打” “咳咳。”刘伟庆被杨晨这番话呛得咳嗽了起来,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哭笑不得地说道:“王副主任这几天去日本出差了,刚回来,不清楚状况” 王海彪在后面听着有**不对味了,这刘伟庆怎么一上来和稀泥啊他当即冷着脸打断道:“老王,你这话说的不对吧实验室是国家出资建设的,这里的一砖一瓦,那都是国家的宝贵资源你放一个外人进来在咱们实验室搞东搞西,耽搁了教授们的实验进度不说,还把社会上这种拉关系、走后门的不良风气也给带进来了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解释” 见王海彪果然一口咬住了这件事情,来的路上已经有了打算的刘伟庆不慌不忙地笑了笑,说道:“所以说,老王你不清楚状况啊小杨借用实验室设备这件事,我可是跟马主任当面汇报过的,是马主任亲自**过头的,怎么到你嘴里变味了呀” “呃”马主任是实验室的真正波,王海彪被这句话噎的够呛。 刘伟庆却紧跟着说道:“更何况,人家远邦钢铁集团跟我们实验室也有不少的项目合作,每年一两千万的经费支持,你也是申请过其中一部分的马主任都支持的项目,合着老王你连都问都不问一声,擅自做主了” “我是实验室的副主任,我有权过问实验室里发生的任何事情”王海彪涨红了脸,甚至都忘记刚才杨晨踹他的那一脚了,他粗着脖子说道:“你少拿马主任出来压我” “是有话说话,没有谁压谁的意思。”刘伟庆摇摇头,说道:“马主任在学校里开会呢,你要是对这件事情有什么意见的话,你可以去找马主任当面对证嘛” “你”王海彪没话说了,他知道自己在马主任面前并不受待见,真要去找马主任讲这件事情的话,少不了又是一顿奚落,完全犯不着。 这时,杨晨在边上说道:“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回去了” “好的,你先走吧。”刘伟庆瞥了脸色铁青的王海彪一眼,****头挡在了王海彪的跟前,给杨晨让出了一条过道来。 “不准走”可王海彪却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这要是放杨晨这么走了,日后他在实验室里可真是半**发言权都没了,谁还会怕他呀 紧要关头才突然想起来杨晨之前踹他的那一脚,王海彪福至心灵,厉声道:“打了人想走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谁打人了”刘伟庆一脸惊诧,好似不明白状况。 王海彪指着杨晨说道:“他刚才打我了” “你动手了”刘伟庆转过身去,朝杨晨眨了眨眼。 “没有啊。”杨晨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刚刚是他自己不小心摔倒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堂堂重**实验室副主任,不至于讹我吧” “那你们有谁看见他动手打了老王了”刘伟庆笑眯眯的看着陈萍,以及眼神躲躲闪闪的小张,一脸温和的问道。 “我最近眼神不太好,没看清到底发生什么了”陈萍首先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小张则低着头,讷讷的应道:“我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王主任在地上坐着了” “你看老王啊,这事儿你找警察来都说不清啊”刘伟庆无奈地看着王海彪,摇着头说道:“要不这么算了吧,传出去也不好听是么” “你们你们”王海彪脸都绿了,哆嗦着嘴唇都讲不出话来了。 杨晨一看这个状况,也好整似暇的耸了耸肩膀,跟刘伟庆打了声招呼后,信步离开了实验室,直到他出了实验室的大门,那王海彪都没能完整的说出半句话来。 但这件事情倒是给他提了个醒,借用别人的实验室固然不算太难,可体制内的东西,麻烦事注定是不会少的看来,得尽快把综合研究院的计划提上日程了 心里面这样想着,钥匙已经先把停在实验室门外的那辆宝马**6提前发动起来了。 在杨晨拉开车门打算上车的时候,却见陈萍陈副主任从实验室里跑了出来,对杨晨喊道:“等一下” “陈教授,还有什么事吗”杨晨转身,一脸微笑的样子。 “这个,你是远邦钢铁集团的”陈萍瞅了瞅杨晨的这辆宝马**6,心思飞转。 杨晨则****头,笑着应道:“算是吧” “我有**事情想跟你说说看,方不方便给我**时间”陈萍基本笃定杨晨至少也是远邦钢铁集团哪位老总的儿子,犹豫了一下后,她说道:“三分钟” 有**奇怪的看了看陈萍,杨晨迟疑了一下后**头道:“上车说吧。” “谢谢”陈萍很是感激的笑了起来。 上车之后,陈萍首先把自己的手机递到了杨晨的面前,屏幕上出现的是一张画满各种公式和数据的照片,“这是我人正在做的课题项目36浏览器管道除湿机不知道你们远邦钢铁集团有没有兴趣,呃有没有兴趣赞助一下” “诶”杨晨闻言一愣,可目光马上被手机屏幕上的这张照片给吸引了过去 “这是”~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75章 愉快的决定 “这是啥玩样儿”认认真真的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杨晨最终也不得不选择了放弃,扭头问了陈萍一个让她很无语的问题。, 照片中那张纸上写着的公式、数据,都是金属材料研究领域最常见的一些东西,本想着杨晨能单独一人在实验室里呆上两天两夜,至少也是个有**水平的研究员吧没想到是个棒槌 面对陈萍多少显得有些怪异的眼神,杨晨也难得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故作镇定地转移了话题,“这个,远邦钢铁集团毕竟是盈利性的民营企业” “这个我懂”陈萍苦笑道:“只是唉,算了,我再找别人想想办法吧,不好意思,打扰你了” “先别急着走啊。”杨晨对陈萍的印象还是相当不错的,见她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笑着说道:“这些公式、数据我虽然看不懂,但也可以帮你转给看得懂的人过过目呀。” 说话间把手机拿了回来,与自己的手机进行蓝牙连接后,把这张照片传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然后编辑成彩信,发给了还在金州做理论的侯旭楠。 趁着这个空档时间,杨晨问陈萍:“你人也是搞金属材料研究的” “嗯,是。”陈萍****头。 “也是你们沙洲科技大学的教授”杨晨饶有兴致的看着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依然算是风韵犹存的陈萍,随口问道:“怎么,学校里不给拨经费” “以前是沙洲科技大学的教授,也是我的博导”陈萍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后来出了**事,从学校离开了” “哦他现在在搞什么项目研究”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杨晨有**燥得慌,毕竟人家刚刚把一堆公式、数据给自己看过可惜,他完全看不懂啊 “他现在在做液态金属方面的研究”在确定杨晨是个棒槌之后,陈萍也尽量迫使自己将丈夫的研究项目直白化,以免蹦出几句专业术语来,伤了杨晨的自尊心 “哦液态金属啊。”杨晨总算听懂了,他****头问道:“搞了多少年了” “快二十年了。”陈萍暗暗地捏了把汗,强颜笑道:“一直在搞这方面的研究。” “有什么成果吗”杨晨想了想,问:“比如,在哪些学术期刊上发表过论文” “暂时还没有” “二十年来,一篇都没有”杨晨错愕的看着陈萍,这下轮到陈萍尴尬了。 难怪好好一个大学教授在学校都呆不下去了,在流行短平快项目的当今社会,动辄一二十年的长线研究,也只有少数大牛学者才敢在国家政府的撑腰下进行科研工作。 而如果换成是一个普通的大学教授,去做这种长线研究的话其行为不亚于引火这么多年连篇论文都没有,也难怪被人扫地出门了 正当陈萍尴尬着不知如何开口的时候,杨晨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侯旭楠打来的,杨晨接起电话,“喂。” “杨总,你刚发我的照片我看过了。”电话那头的侯旭楠顿了顿后,说道:“是液态金属的一些研究数据,不过好像很片面啊还有没有更详细一些的数据资料” “说片面的吧能看出来什么门道吗”杨晨举着手机问。 “这种液态金属被研究人员称为腾龙b7型第十七代液态金属” “还有呢” “它是液态可变形的” “还有呢” “没了”侯旭楠在那边苦笑道:“那些数据、公式并不能说明什么。” “好的,我知道了。”杨晨默默的**了**头。 挂掉电话后,他扭头对陈萍说道:“陈教授,这个事情” “我懂了”陈萍苦笑道:“您不用跟我解释什么,这个项目进行到现在,说实话,连我自己都快对它彻底失去信心了要不是我人赵建树一直在坚持的话,我早放弃了谢谢您了,我回头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杨晨一脸歉意地看着她,直到陈萍说出她丈夫名字的时候,他脑海中才突然闪过一道闪电般的流光,又有一些前世的记忆在脑海中受刺激浮现了出来 “等等”陈萍已经打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杨晨却突然开口喊住了她。 “怎么了”陈萍一愣。 “你刚才说,你丈夫叫赵建树”杨晨定定的看着陈萍,有**不相信自己回忆起来的那些碎片化的记忆该不会真有那么好运气吧 “是叫赵建树没错”陈萍奇怪的看着杨晨,不知道杨晨问这是什么意思。 “有他的照片吗”杨晨努力控制着自己内心的狂喜,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对陈萍说道:“能给我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陈萍****头,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了一张她人赵建树的照片。 而当杨晨看到屏幕上这张方方正正国字脸的面孔时,心里瞬间掀起了一股滔天巨浪我嘞个擦,还真的是他 赵建树,英籍华人,英国牛津大学终生院士、欧洲教廷超自然研究院超级金属分院院长、全球著名学者、欧洲全球液态超基金属协会会长 脑海中刹那间闪过无数个笼罩在赵建树身上的超级光环 杨晨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你丈夫是英籍华人” “谁告诉你的开什么玩笑”陈萍被杨晨的这句话给逗乐了,她说道:“老赵可从没加入过别的国籍,是正儿八经的华国人” “”杨晨干脆沉默着不说话了。 这不对啊上一世,赵建树凭借其在液态超基金属领域的伟大成,被世人誉为本世纪最伟大的金属材料权威专家的时候,其对外公布的履历中,可是说他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的时候,在英国牛津大学游学了怎么会这样呢 赵建树居然到这个时候都还在国内憋着这跟杨晨的记忆起了很大的冲突 但赵建树的照片不会作假,上一世杨晨虽然没见过赵建树,但也曾看到过他的照片,现在的赵建树跟他功成名之后的样子差距挺大,可面部轮廓不会骗人 杨晨百分百肯定,陈萍的丈夫赵建树,一定是上一世开发出液态超基金属的奠基人 这个赵建树一手研发的液态超基金属本身属性烂的一塌糊涂,但如果加入各种不同的原材料后,这种液态金属的可塑性简直变态 之所以称之为液态超基金属,原因在这超基二字上面超基的含义是超级基础 后世基于这种液态超基金属而延伸开发的各种新型材料几乎被应用到了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而作为液态超基金属的开发者,赵建树头**的光环若叠加起来简直能把人直接吓死 而现在陈萍还在为他的研究项目苦恼不已 沉默了好久,杨晨才弱弱的问道:“如果还是拉不到经费赞助的话,下一步你们是什么打算” “前几天我托朋友往国外的研究机构投递了几份项目申请函”陈萍苦笑道:“如果有国外机构感兴趣的话,我人肯定会选择出国的,毕竟这个项目倾注了他半生的心血” “还好,还好”杨晨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额头上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对陈萍说道:“这件事情这么定了吧。” “什么” “你丈夫的研究经费,我来帮他解决。”杨晨很是愉悦的做出了决定,“但是他得把实验室搬到金州市去,如果能产生成果,他享受学术荣誉及后续的成果红利,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可以为他提供充足的经费支持” “”陈萍几乎被杨晨这个愉快的决定给吓傻了。 她足足愣了有半分多钟,才无比惊喜的回过神来,“太好了你是认真的吗” “当然我这人有一说一,从不乱开玩笑”杨晨看了看时间,对陈萍说道:“这样吧,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你指路,带我去你丈夫的实验室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们坐下来当面谈” “谢谢谢谢你”陈萍激动地几乎落泪 却不知道驾驶座上的杨晨,这会儿心思早无限扩散了这可是液态超基金属发财了发财了瞬间感觉腰杆硬了,胸膛挺了有没有 杨晨感慨万分,自打重生之后,这好事是挡也挡不住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液态超基金属的基础上加入九陨金岩的粉末,秒秒钟能生产出一大堆高标准的零部件来液态金属的超级可塑性,惊人的变态 是不知道赵建树如今的研究进度,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这液态超基金属,是他有意往这个方向研究的呢,还是误打误撞侥幸成功的 但不管怎么说,杨晨都觉得自己又捡到宝了论重量级的话,赵建树甚至甩开了侯旭楠几条大街因为赵建树的研究成果,是真正彻底改变了地球人类的未来生活 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他了~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76章 这是什么情况 自从离开沙洲市科技大学以后,赵建树的日子过得十分艰苦。, 早几年的时候,还有人给他牵线搭桥,介绍了好些个棒槌资本家往他身上砸钱,那些土鳖暴发户投入的大量经费,如今却成了赵建树只能缅怀的美好回忆 腾龙b7型液态金属,是赵建树倾注了半生心血的科研项目,对于自己的研究方向正确与否,赵建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一直铆着一股劲,想要证明给那些嘲笑他异想天开的人好好看看 但自从那些个土鳖棒槌渐渐对他的研究失去信心,不仅撤走了研究经费,还差**要把他告上法庭之后,赵建树彻底陷入了绝境之中。 要不是妻子陈萍还能为他提供一些微薄的经费支持,恐怕他老赵如今也只能像那些被他所看不起的学术界败类一样,争抢着去做一些填补国内空白的噱头项目以求安稳度日了。 赵建树的研究所建在自家郊区小院的东南角,是一幢斑驳的小平房,占地面积不足四十平米,曾是他父母当年圈养牲畜的窝棚,后来成了他的研究室。 一大堆半旧不新的实验仪器被杂乱地摆放在这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小屋内,昨天晚上一宿没睡的赵建树,正强睁着困倦的双眼,站在实验台前小心摆弄着两根细细的电线。 一台起码也是零二年之前出厂的小牌子dv机被架在试验台的左上角,镜头正对着赵建树。 “实验编号6,第九次尝试减弱电流刺激,实验目的,检测腾龙b7型液态金属在微电流刺激下产生的形态改变” 赵建树聚精会神地做着实验,口中叨叨絮絮地用dv机记录下自己的实验过程。 但在那两根电线接近实验台上,那一团被置于电解液中的银灰色液态金属时,紧闭的实验室大门却被带着杨晨一起从市区过来的陈萍随手推开了。 “老赵” “诶”根本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突然闯进来的赵建树着实被吓了一跳,身体的动作幅度也难免太大了一些,一个不小心打翻了面前架子上,一只装着一些铝粉的圆形玻璃皿。 从玻璃皿中洒落下来的大量铝粉不偏不倚,落入了实验台上那只装着电解液和液态金属的玻璃缸中,第九次实验,便因此宣告失败了 “萍,你怎么回来了”赵建树倒也没生气,反正他也没指望这次实验能够获得什么结论。 见妻子推门而入,还带着个陌生的年轻小伙子,赵建树脱掉了手上的橡胶手套,却没注意到那两根电线已经掉进了电解液中,他转身问道:“这是你班上的学生有**面生啊。” “你这老家伙,都跟你交代过多少次了别熬夜做实验是听不进去,万一把身体拖垮了,我可怎么办”陈萍白了赵建树一眼,说道:“你赶紧收拾收拾,出来谈**正事。” “什么事”赵建树狐疑地瞅了瞅陈萍,有些不乐意,“我这儿还做着实验呢” “让你出来出来,哪儿那么多事”陈萍说完这句话后,有**不好意思地扭头对跟在后面的杨晨说道:“我家老赵这个德性,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没事的,赵老师这么用功,也挺叫人佩服的。”杨晨的目光从实验室中缓缓扫过,然后换上了一副笑脸,走过去对着赵建树伸手道:“赵老师您好,我叫杨晨,木易杨、晨曦的晨” “你是”赵建树下意识伸手和杨晨握了握。 “是这样的,陈教授跟我介绍了一下您这边的科研项目,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过了,这次过来是专程找您谈经费支持问题的”说话的时候,杨晨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赵建树身后,那玻璃缸中还在电解液中泡着的银灰色液态金属。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把杨晨给着实惊了一下泡在电解液中的液态金属,正在微弱电流的刺激下,不断吞噬着同样被泡在电解液中的铝粉其表面的色泽,已经从原来的暗银色,渐渐变得光亮起来这种场景,与杨晨记忆中的液态超基金属惊人的吻合 没错,是他了 心中顿时一振,杨晨用力地与赵建树握了握手,“看样子,赵老师的研究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了啊” “突破性进展”赵建树听得一愣,下意识以为杨晨只是在跟自己讲客套话,倒也没往心里去,“你是哪个单位的” 赵建树的反应并不强烈,但仅仅这一瞬的愣神,却也被杨晨敏锐的捕捉到了。 奇怪,难道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研发的这种液态金属,最大的优势在哪里吗杨晨暂且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正了正面部表情后,十分正式的自我介绍道:“赵老师您好,我是代表金州市同泰实业有限公司来找您谈合作的当然,我们跟远邦钢铁集团也有紧密的合作关系。” “同泰实业”赵建树在自己脑海中过了一遍这个名字,确认自己从没听过倒是杨晨提到了远邦钢铁集团,这才让他打起精神笑道:“你们打算跟我怎么个合作法” “首先,我们会在金州市专门建设一间属于您的高规格金属实验室,仪器设备方面的预算只要不超过两千万都能获批。”杨晨侃侃而谈道:“根据您的实验需求及项目进度,每年固定为您提供一千万到五千万之间的实验经费,如有重大突破,额度还能继续上调。” “另外,为了保证您能心无旁骛地在金州好好做研究,我们公司还将一次性支付给您一百六十万的安家费,及提供一套最低三室一厅标准的宿舍房,固定月薪为五万人民币,每年年终奖金另算,若有实验成果产生,还会有相应的奖金作为奖励。” “我们公司获得您的实验成果的商业利益,而您在获得学术荣誉的同时,也将视情况享受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不等的利润分红” 一条条、一件件,杨晨思路清晰地表达了自己所能提供的待遇。 赵建树已经完全听傻掉了,一旁的陈萍也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直到杨晨把话说完将近半分钟后,赵建树才嗤笑了一声,问道:“你小子是专程过来看我笑话的吧这些条件是开给我的不是我老赵没自信,而是你们太夸张了” 连陪着杨晨一起过来的陈萍都在一旁不吭声了,很显然,杨晨开出的条件,连她都觉得毫无诚意,摆明了是耍人玩的 一间设备投资两千万的高规格金属实验室每年一千万到五千万区间浮动的固定经费一百六十万的安家费三室一厅的宿舍房月薪五万还带项目分红 这条件,连中科院的大牛研究员看到了都得怦然心动然后,现在是开给赵建树这个落魄的大学停职副教授的开什么国际玩笑 陈萍踌躇了半晌,才干笑两声对杨晨说道:“你还是别跟我家老赵开玩笑了老赵现在虽然缺经费做实验,但” “谁说我在开玩笑了”杨晨郁闷的不行,“我们同泰实业有限公司虽然刚成立不久,但我之前所说的这一切待遇,都是会白纸黑字写到合同中去的唯一的要求是,这份合同的年限至少得签到五十年去,而赵老师必须辞掉在科技大学的所有职务” 赵建树虽然离开了学校,但那是被停职离开的,而不是被开除后扫地出门的他的档案依旧在学校里挂着,未免日后麻烦,杨晨必须要求他彻底斩断跟学校的所有关系 这要求如果是开给一个正常工作的大学教授,或许人家还得考虑再三,但搁在赵建树身上他早对学校没感情了,走走呗,谁怕谁啊 “五十年你这意思是要给我养老送终啊”见杨晨说的严肃而正经,赵建树也有**信了,开了句玩笑话后,他半玩笑半试探地问道:“我要是现在跟你签字把合同定了,你敢么” “有什么不敢的”杨晨嘴角一掀,他还巴不得速战速决呢 结果在几分钟后,两张被写满了合作条款的a纸上,被杨晨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还加盖了手指印赵建树在签字的时候,手都是发抖的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如此轻易的把自己给卖了而关键问题是,他居然卖出了如此天价陈萍早激动地不能自抑了,在赵建树签完字,合同正式生效之后,她居然当着杨晨的面,扑上去在赵建树满是胡渣的国字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巴兹”“老赵,你可算熬出头了” “呵呵呵呵呵呵”赵建树拿着属于他的那张合同纸,杵在那里除了傻笑,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了 眼看着合同已经签订了,杨晨心里面也是松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把合同贴身藏好,对赵建树及陈萍说道:“那么,从现在开始,赵老师是我们同泰实业有限公司的研究员了一百六十万安家费会在下午两**钟之前打到赵老师的账户上,您二位也抓紧时间,拟一份需要置办的仪器清单出来,可好” “好好好这完全没问题”赵建树满口答应,脑海中浮现的,尽是那些他以前只能光想想、流流口水的仪器名称,眼睛都快放光了。 这时,杨晨指着试验台上,那玻璃缸中已经和铝粉完全融为一体的液态金属,对赵建树说道:“哦对了,还有这个麻烦赵老师尽快把实验数据整理出来” “什么实验数据”赵建树愣了愣,下意识顺着杨晨所指的方向望去,在看到那电解液中体积大了好几倍的液态金属时,他整个人都傻掉了,“这这是什么情况”~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77章 社会公德心呢 杨晨在沙洲市呆的这两天多时间里,金州市同泰实业有限公司的雇员数量直接突破了六十人,初步组建出了一个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的公司框架雏形。, 章新建毫无疑问地出任同泰实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一职,仅用了不到两天时间,他收到了大量企业单位的信息反馈,并为此专门成立了一支由四十五人组成的销售团队 是的,没错同泰实业有限公司总雇员六十四人,总经理一人、副总经理四人、各部门经理五人、部门副经理九人,销售部职员四十五人,其它部门暂时都还空着 公司新成立,甚至连老板的面都没见过,新官上任的章新建已经忙到飞起,大手一挥,豪掷九千六百万现金,收购了一家位于金州市文东区灵峰街道内的,已经濒临倒闭近十三年的市属企业南湖省金州市美康达家用电器有限公司。 招牌一换,那些废旧的设备都给折价卖给了废品收购站,近百个临时工忙里忙外的折腾了两天两夜,手续都还没办完的美康达家用电器有限公司,改头换面成了金州市同泰实业有限公司。 望着公司内空空荡荡的生产车间,主抓生产、仓储、物流的副总经理戴卫诚实在没眼看了,扭过头去苦笑着问道:“这究竟是什么鬼生产车间里啥都没有,光销售部从各地又抽调了四十几个骨干业务员过来,我干了一辈子企业管理,还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的” 章新建闻言,笑着拍了拍戴卫诚的肩膀,说道:“怎么,觉着自己受委屈了,被大材小用了你昨天刚来,还不清楚公司的状况,等会儿你知道怎么回事了。” 正说话的工夫,突然一阵汽车发动机传出的轰鸣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章新建回头一看,乐呵呵地指着那几辆从外面开进来的、厢式大货车对戴卫诚说道:“瞧,你这不是来活了吗走,一起过去瞧瞧” “那车上拉着的是啥玩样”戴卫诚满头雾水。 章新建则笑的更加开心了,“还能是啥,当然是生产原料啊足足七十多吨呢,好家伙,都够咱们公司连续用上大半年了” 戴卫诚更加迷惑,但也被章新建拉着赶往位于厂区后方的一间大型仓库。 原来的美康达家用电器有限公司,是金州市政府直属的市办企业,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时候,以生产洗衣机、电风扇等小家电产品为主,也着实火了好几年。 厂区面积是一扩再扩,到九六年最巅峰的时候,职工超过三千六百人,厂区总占地面积也被扩充到了近一百三十亩,是当年金州市一颗最耀眼的明星。 但九八年过后,美康达家用电器有限公司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市场占有份额不断萎缩、产能不断下降,从盈利到亏损,只用了不到三个月时间 从那以后,美康达公司开始大量裁员,并逐渐淡出了金州市老百姓的视野范围。 章新建等人用半天时间考察了金州市政府有意向出售的多家企业后,一眼相中了设施虽然老旧,但还很齐全,并且占地面积也足够大的美康达家用电器有限公司。 远邦集团在金州的项目陆续上马,名气早大的要死了,这边又上马一个什么同泰实业有限公司,说要搞什么纳米陶瓷生产基地金州市政府的领导们无不拍掌叫好。 于是,残值至少还能估到一**六、七亿元的公司,只花了九千六百万,便给买了下来。 厂区很大,光仓库有四个之多。 等章新建拉着戴卫诚,从一号生产车间赶到四号仓库的时候,那几辆大货车已经在仓库门口停着了,排着队,看上去还是挺唬人的。 七十多吨生产原料,从外面叫了几辆铲车过来一起作业。 当戴卫诚满心好奇的站在一旁,看着工人们把车厢门打开,露出里面装着的所谓生产原料后,一口口水差**没把他呛出血来 陶瓷碎片三辆厢式大货车的车厢里面,竟满满全都装着各式各样的陶瓷碎片 “这又是什么鬼”戴卫诚都感觉自己脑袋要缺氧了他指着车厢里暴露出来的陶瓷碎片,露出了满口的小白牙,“这是你说的生产原料” 欺负人没读过书是吧戴卫诚虽然没搞过纳米陶瓷生产,但也多少关注过这个领域的发展 所谓纳米陶瓷,不是先有普通陶瓷,然后才有纳米级陶瓷粉末的而是先要制备纳米级的陶瓷粉末,然后才能出现纳米级的陶瓷产品 目前国际上制备纳米陶瓷粉体的技术五花八门,但大致分为热化学气相反应法、激光气相法、等离子体气相合成法、化学沉淀法、高压水热法、溶胶凝胶法等几种常见制备工艺。 从来没有听说过哪家公司是靠收购普通陶瓷碎片来制备纳米陶瓷粉体的这像是一直知道先有蛋再有鸡,并一直将其奉为真理的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你,是先有鸡再有蛋似的,感觉整个世界观都在瞬间被颠覆了,认知世界都快崩塌了一样的 面对戴卫诚近乎疯掉的表情,章新建却是早知道他会有这种反应似的,在一旁浅浅的笑了一声,单手叉腰,指着正在卸货的几辆大货车说道:“怎么瞧不起这些碎片” “我”戴卫诚张了张嘴,好半晌才苦笑道:“老章啊,你没必要跟我藏着掖着了吧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大概情况么,是咱们的新老板掌握了一项制备纳米陶瓷粉末的新技术,这项新技术使用的原料,是这些从制陶厂拉回来的残次品”章新建乐呵呵地说道:“好家伙,这三车七十多吨陶瓷片,整整花了公司两万多块钱,比预算高多了” “”戴卫诚干脆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七十多吨用稻草绳捆扎起来的陶瓷碎片,在几辆铲车的共同作业下,没半个小时被全部卸到了仓库之中。 戴卫诚到这会儿都还没能醒过神来,章新建却是满脸兴致勃勃地拉着他,进仓库参观起来。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一辆盖着军绿色篷布的大卡车缓缓驶进了厂区。 侯旭楠在副驾驶座上坐着,举着手机跟杨晨通电话 “对,是是是,已经拉到工厂来了,嗯,下午能开始装配了没花多少钱,外壳没什么技术含量,找了家电焊厂,十几个小时给弄出来了” 侯旭楠讲话的时候满脸笑意,但眼球中布满的血丝,却足以说明这件事情并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轻松但这是杨晨交给他的第一项工作,侯旭楠也是拼了命了,想要表现一把。 正驾车返回金州市的杨晨笑着对他说道:“辛苦你了装配倒是不着急,把机器零部件卸在车间之后,你先找个酒店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我过去,跟你一起把粒子方程刻上去。” “好的。”侯旭楠没有坚持,他也确实是累坏了。 事情一件紧接着一件地凑了过来,杨晨都觉得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 开车返回金州市的途中,他又接到了玉清从五峰观打来的电话,说是接到了一封南湖省玄学促进会发来的邀请函,邀请杨晨及五峰观众弟子参加于本月底在娄山市召开的交流大会。 但玉清说,这个交流大会的真实用意,怕是针对五峰观来的毕竟这一段时间五峰观的表现太抢眼了,都是南湖省玄学界的人士,甭管人家是真心邀请你去参加什么交流大会,还是想借机试探一下五峰观的水深水浅,杨晨都没理由拒绝这次邀请。 接下去一段时间的行程被排的满满当当。 偏偏在即将下高速的时候,又遇上事了 一辆挂着沙洲市牌照的红色法拉利,在杨晨驾驶的宝马**6眼看要驶进收费站通道的时候,如一道红色的闪电一般,唰唰两下钻到了杨晨的前面,还来了个急刹车 要不是杨晨反应迅速,及时踩了刹车的话,估计两车得来个亲密接触了。 眉头一下皱到了一起,杨晨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去,二话没说,上去是结结实实的一脚踹在了这辆法拉利的驾驶座车门上 “砰~” 这一脚下去,车门直接被踹的凹陷了进去。 后面、左边、右边正在排队等待交费的司机,乃至前面的收费员,全都看傻眼了。 俗话说,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一开着一辆银灰色长安面包车的小伙子惊得连嘴上叼着的香烟都掉了,却朝着杨晨竖起了大拇指,“哥们,踹得好,真他妈解气以为开个好车牛逼了最他妈讨厌这种乱插队的,一**社会公德心都没有”~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78章 你有梦想,我支持 “操”法拉利的车门被打开了,从里边钻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伙子,依稀可见副驾驶座上还有两条雪白的大长腿 “你丫有病啊”小伙子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子不高,只能到杨晨的鼻梁下方,身材偏瘦,但皮肤白净,还戴着一副看上去挺有档次的太阳镜。篮。色。书。巴, 下了车张嘴便骂,一脸心疼的看了看已经被杨晨踹得凹陷进去的车门,嘴上骂骂咧咧的,“不是插个队么这么大火气你丫知道这辆车值多少钱么” 杨晨瞅了瞅他快要扭曲变形的面部,又看了看深深凹进去的法拉利车门,也懒得跟他墨迹,从怀里掏出一叠空白支票,打开笔盖问道:“说吧,修车要多少钱” “”年轻小伙子一听这话愣住了,继而脸色一沉,扭头问道:“你丫当自己是谁老子开得起这个车,还缺那**修车钱” 说话间,目光落到了杨晨开的那辆宝马**6上面,突然眼前一亮。 “你小子边上等着” 弯腰在车里边摸了一阵,居然抽出一根银红相间的棒球棍 只可惜,还没等他撸起袖子冲上去呢,被杨晨一把揪住了领子,整个人几乎被提离了地面,让杨晨摁在了法拉利的车门上 “我擦,你还敢动手”小伙子怒了,“你知道我是谁么” “知道,傅大壮么傅金辉他表弟是吧。”杨晨居然****头,很是不屑的问道:“你们省委大院出来的,都你这德性” “你丫谁啊”傅大壮傻眼了,他很确定自己从来没见过杨晨 “恒阳集团的杨晨,听说过么” “我擦,你是杨晨”傅大壮一听杨晨自报身份,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在省里的纨绔子弟当中,他只是个末流的小角色,全靠傅金辉这个当表哥的替他撑腰,才能偶尔捞一些工程做做,一转手能弄个几十上百万的钞票花花。 但这几年,随着傅家老头子退居二线,傅家在省里的威望也是直线下降,傅金辉自己的日子都开始变得不好过了,他这种跟在傅金辉后面捞饭吃的小角色,自然更加雪上加霜。 前几天的时候,金州的宋世杰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忙请他表哥傅金辉出面打声招呼,还给了他小二十万的好处费,傅大壮自然不会拒绝,屁颠颠地找上了傅金辉。 本以为下面市里的小纨绔们哪敢忤逆傅金辉的意思谁知道偏偏遇上了这么个刺头,傅金辉亲自打的招呼都不理,事情没得到解决不说,还把傅金辉也给拖下水了。 省里这两天不少人都在笑话傅金辉,说他现在是没牙的老虎,抖不起威风来了。 这不,傅大壮被傅金辉给一脚踹到金州市来了,让他先看着能不能解决这个问题,如果傅大壮出面都没办法让杨晨低头的话傅金辉只好亲自过来了 谁知道这才刚刚下高速,还没出收费站呢,遇上正主了 傅大壮眼珠子一转,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杨晨却忽然笑眯眯的靠近了他,问道:“是傅金辉让你来的吧怎么,这趟是专程下来找我麻烦的” 不给傅大壮开口解释的机会,杨晨接着说道:“你让人当枪使了知道不这几天中央有几个审查组偷偷过来了,省里面谁敢在这个时候出来兴风作浪的傅家的牌子倒了,消息也打听不到,在这种节骨眼上还敢乱来,我看你们傅家是没打算再好好把日子过下去了” “你从哪听到的消息”杨晨这句话一出口,傅大壮的脸色变白了。 到这个时候杨晨也基本确定,这个傅大壮,确实如传闻当中那样,是个脑袋少根筋的傻叉 他眯着眼,说道:“别管我是从哪听到的消息,你也不想想,要是没什么依仗的话,我能把傅金辉的招呼当个屁给放了么下回再出来给别人当枪使的时候,先动动脑子吧” 傅大壮打了个激灵,却又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似的。 直到杨晨重新上车,并拐进边上的通道缴费离开后,傅大壮才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道:“也对,这恒阳集团也没啥大能耐,要不是看出来这段时间风向不对的话凭他一个小小的富家子,能把表哥的话当屁给放了不行,搞不好我这真是让人当枪使了妈蛋,宋世杰你小子给我等着敢坑我,咱俩没完” 于是乎,开了几个小时才赶到金州来的傅大壮,在收费站外面兜了一圈,又重新上了高速往沙洲市方向直扑而去。他虽然人不聪明,但明哲保身的道理还是懂的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大傻叉”杨晨坐在车上摇摇头,既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这傅金辉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居然派这么个傻帽过来找自己的麻烦瞧不起人不是 恒阳集团经过几天时间的清理,已经完全恢复到了几个月前的模样。 集团总部大楼门前停放着二三十辆小车,把本不多的车位塞了个满满当当。 没办法,自家地盘总不能上去耍横不是杨晨也只能老老实实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空地上,下了车,双手插兜朝着公司大楼走去。 上台阶的时候,跟迎面走来的唐伊诺撞了个正着,杨晨伸手一把拉住了不知道脑子里边在想什么东西的唐伊诺,问道:“走路都走神,你想什么呢” “啊”完全不在状态的唐伊诺被杨晨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尖叫了一声后,才看清楚伸手抓自己胳膊的人是杨晨 唐伊诺讪讪一笑,可眉宇间的落寞,却是怎么都瞒不住的。 “没什么是昨晚熬夜没睡好,今天没什么精神”她努力的解释。 但她的种种反常表现,又怎么瞒得过杨晨这双毒辣的眼睛他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眼睛都是红的,刚刚才哭过吧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真的没什么”唐伊诺咬咬嘴唇,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掉落下来,“是我自己太笨了” “大庭广众的,哭什么有什么话跟我上楼了再说。”也不给唐伊诺说话的机会,杨晨拽着她的胳膊往电梯走去,唐伊诺则踉踉跄跄在后面跟着。 杨晨在集团总部是有单独办公室的,在父亲杨修元的董事长办公室的边上,面积不大,却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一样没少,虽然他也很少过来,但一直都有人帮着收拾。 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后,杨晨让唐伊诺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拉过一张椅子正面对着她坐了下去,“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我自己太笨我学不好。”唐伊诺又是伤心又是懊恼地坐在那里,小声抽泣着说道:“金总把我骂了一顿我是不是该主动辞职呢” 原来,自从唐伊诺正式调到金美凤的身边担任总经理助理开始,虽然也没几天时间,但公司里的不少员工都在私底下议论了起来。 对于空降到金美凤身边,担任助理的唐伊诺,不少人都对她的年纪、学历、经验与职位提出了质疑,认为唐伊诺能够被金美凤看中,主要是杨晨的关系,与她个人能力完全无关。 如果只是在暗里地嚼舌根也罢了,偏偏唐伊诺突然被调到如此重要的岗位上,这段时间也确实是状态百出,大大小小的工作失误不知犯了多少次,已经严重影响到了金美凤的工作效率 在之前召开的管理层会议上,唐伊诺又忘了给金美凤准备开会的资料,被金美凤狠狠地训了一顿。偏偏这时候还有人连续起身,对唐伊诺的工作能力公开提出了质疑。 连连打击之下,唐伊诺有些受不了了,借故肚子疼逃出了会议室,浑浑噩噩下楼的时候,正巧遇上了刚从沙洲市回来的杨晨 听完了唐伊诺的话,杨晨微微地**了**头,表情十分严肃地问道:“情况我大概已经知道了我问你,担任恒阳集团总经理助理这个职务,对你来说,是不是觉得难度太大了” 唐伊诺张了张嘴,最终只能苦笑着**头道:“是我以为给金总做助理,会跟我以前的工作内容差别不大,直到上岗了以后,我才发现同样是助理,但工作内容完全是天差地别的” “这跟你笨或不笨完全没关系。”杨晨微微一笑,说道:“我记得我妈上一个助理,是个四十多岁的家伙,给别人做助理做了二十来年,可在我妈身边也才呆了不到半年被辞退了。” 顿了顿后,杨晨接着说道:“你欠缺的是经验,以及处理事务的高效率既然这个职位对你来说反而是个压力的话,不如回来重新给我做私人助理吧,你觉得呢” 杨晨的提议,也是唐伊诺之前离开会议室时,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一个念头。 说实话,她很心动。 给杨晨做私人助理,基本没什么事情可干,算有事情要她干,也大多是一些跑跑腿的小事情,工作安逸又轻松,待遇还很好。 可在总经理助理这个职位上做的这几天时间,却已经让唐伊诺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之处,在日常工作中积累起来的那**野路子经验,一旦放到更大的舞台上,会立刻变得丑态百出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后,唐伊诺直视着杨晨的眼睛,缓慢而坚定的摇头道:“杨晨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总不能一辈子躲在你的羽翼之下,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给我的优厚待遇吧” 稍微停顿了一下,唐伊诺真挚地说道:“在金总身边工作的这段时间,我已经知道自己的缺**在哪里了” “所以呢” “我想去上学”唐伊诺目光清澈的看着杨晨,一字一顿地说道:“去学习更多的知识” “上学啊”杨晨用手指**了**自己的太阳,说道:“想法是正确的,心态也是极好的但以你目前的状态,去哪学,怎么学” “我”唐伊诺顿时被问的哑口无言,是啊,自己都这个年纪了,难道还要回去高中继续苦熬三年,去参加全国高考吗这明显是不现实的 但杨晨紧接着又说道:“当然,如果你确实很想学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托人把你安排到金州的成华高中直接念高三,然后你用一年的时间,去准备高考”杨晨正色道:“你有梦想,我全力支持” “杨晨”最后一句话像是把软刀子,轻轻捅进了唐伊诺的心窝中看着杨晨认真的表情,不知为何,唐伊诺忽然心中一震,莫名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在杨晨身边这么久,唐伊诺一直努力让自己保持着足够的理智,也将自己和杨晨之间的关系,定位地十分清晰可在这一刻,那条楚河汉界,却隐隐变得模糊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唐伊诺轻咬着嘴唇,没有拒绝杨晨的帮助。 只是很轻微地说了一声 “谢谢你”~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79章 成功试生产 “什么送唐伊诺去成华高中”刚刚开完会回到自己办公室的金美凤一听到杨晨的话,惊讶地看着自己儿子,好半晌才问道:“儿子,你该不会是对她有意思吧” “这是个很不错的姑娘,不是吗”杨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舒舒服服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说道:“而且前段时间在我很落魄的时候,她也不计前嫌的帮助过我于情于理,这个忙我都帮定了” “唉,随你心意吧。篮。色。书。巴,”金美凤叹了口气,才说道:“成华高中的入学名额,我们恒阳集团每年只有几个可以分配,如果你打定主意要帮的话,这件事情我会帮你安排好的。” “谢谢妈”杨晨嘿嘿一笑,“知道您不会坐视不管的” “不过先说好啊,小唐这姑娘虽然脑子灵活、性格也不错,长得也还算过得去,但毕竟综合考虑的话,得分还是太低了。”金美凤说道:“你的私生活,妈不想多管,可在婚姻大事上面,你还得多考虑、多衡量,不能贸然决定知道吗” “知道了。”杨晨老老实实的**头答应。 “对了,你这几天时间都跑哪去了”说完了唐伊诺的问题,金美凤转移了话题,“家里也见不到人,又去给别人抓鬼了” “咳咳咳”刚刚端起一盏茶往嘴巴里灌的杨晨,被金美凤这句话呛得险些当场喷出来什么叫又给别人抓鬼去了事实上玄学界的人,动手抓鬼的频率是很低的。 毕竟鬼魂灵体出现的概率也不高,如果成天都在抓鬼的话,谁还去修炼啊 杨晨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放下茶杯说道:“我跟远邦钢铁集团合作搞了个新项目,在文东区那边,这两天一直在忙这件事呢” “文东区”金美凤一愣,“美康达家用电器公司,不会是你收购的吧” “还真是我”杨晨也有**惊讶,竖起大拇指道:“您还真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啊连这个都知道了” “上亿规模的项目投资,现在谁不知道有人把美康达收购了”面对杨晨蹩脚的拍马屁行为,金美凤哭笑不得,“换句话说,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什么同泰实业有限公司,也是你的咯” “跟朱家合作的项目,我占八成,朱家占两成。”杨晨简单介绍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今天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现在整个公司都是从朱家那边调来的人手,虽说合伙做生意信任最重要,但公司里没几个自己能信得过的人,也总觉得不踏实。” “你想从恒阳这边调些人手过去”金美凤一听知道杨晨在打算什么事情了。 “嗯,不用多,几个行行政、生产、财务、销售四个部门,每个部门安排一个差不多了。”杨晨**头道:“如果顺利的话,几天之后能正式投产了。” “我听说是搞什么纳米陶瓷的你先跟我说说,一年的产值大概有多少”金美凤也是看新闻才知道这件事的,具体的情况还不了解。 杨晨则抓了抓后脑勺,想了想说道:“目前产量还不高,一年的销售额应该在四十多亿的样子吧,具体情况现在还不清楚,都在试探阶段呢,不知道下游的生产企业刚需量有多大。” “一年做四十几亿的销售额,还叫产量不高”杨晨说的轻描淡写,金美凤却笑骂道:“你知道我们恒阳集团以前最**峰的销售额才多少钱吗你小子现在口气真大” “四十几亿只能算是个起步吧。”杨晨也免不了炫耀地说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到明年销售额妥妥能过千亿大关,再过几年,达到个几千亿也不是不可能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金美凤翻着白眼笑道:“几千亿产值的项目美康达那**破地能容得下你不过,这个项目的利润大概有多少” “看中的是美康达边上还有一大片荒地没有开发呢,可能投产几个月后,那边荒地也开始大开发了。”杨晨说道:“最后会建成一个全球规模最大的纳米陶瓷粉体生产基地至于利润率么应该在百分之几万的样子吧是不是有**少” “你小子,上哪学的,现在嘴这么贫”金美凤只当杨晨是在开玩笑,或是对自己卖关子,也没有深究下去了,**头道:“这几天先这样吧,回头等你爸回来,再好好商量一下安排谁过去看着项目挺大的,这件事情还得你爸回来做主” 难怪刚刚看到金美凤的时候,杨晨觉着自己老妈容光焕发敢情是因为老爹快回来了他嘿嘿笑着,**头附和,“对对对这么大件事,还得老爸回来拍板才行” 当天晚上杨晨跑去车间,跟侯旭楠两个人大门紧锁,躲在里面敲敲打打地折腾了一宿。 到凌晨四**多钟的时候,总算是把整台机器给组装了起来。 看着表面刻满符文,充满神秘感的,像极了超大号卧式滚筒洗衣机的简化版能量粒子对撞机,杨晨心里面满满的全是成感。 “这行了”将表面覆有一层九陨金刚的、厚达十公分的不锈钢门重重的关上,杨晨拍拍手,像个老师似的对侯旭楠说道:“核心部件是置于机器前部的能量粒子发射器,这个呈炮筒模样的小东西,通过表面镌刻的粒子方程所形成的灵阵,只需少量的精神力催动,能汇聚起大量的游离的能量粒子,再通过内部炮管中镌刻的灵阵,将这部分能量正对着冲击板发射出去” 叨叨絮絮的讲解了十几分钟,内容由浅入深。 侯旭楠像个乖学生似的用纸笔,将杨晨说的这些知识都详细的记录了下来。 这对于他后续开发功能更完善、体积更大、装置更精细的能量粒子对撞机,有着相当大的参考作用,虽然这台能量粒子对撞机实在粗糙的一塌糊涂,但毕竟是有史以来诞生的第一台不是 这是有历史意义的时刻虽然见证它诞生的,只有两个人 “行了,差不多这些内容了,你回头再好好整理整理,我讲的有些乱。”费了十几分钟的唾沫,总算是把这台简化版的能量粒子对撞机的设计原理及相关的粒子方程设计思路,都讲给了侯旭楠听,杨晨活动了一下胳膊,说道:“接下来,先试一下它的效果吧。” 侯旭楠在一旁连连**头,折腾了这么久,他早想看看这台机器究竟能不能用了 空荡荡的车间里头放着这台长十三米、宽六米、高三米的机器,角落里提前堆放着一些破碎的瓷片,倒也不担心原料的问题。 能量粒子对撞机的中后部留了一扇金属平移门,捧着一堆瓷片走到机器的侧方,抓住上面的门把手往外一拉,再往后一推,厚实的金属平移门被打开了。 杨晨亲自上手,将这一小捧大约四斤左右的陶瓷碎片放在了一只金光蹭亮的金属篮中,旁边是手摇的把手,轻轻摇动把手,听到咔的一声轻响时,装着陶瓷碎片的金属篮顺利抵达了正确的中心位置,同时另一只金属篮也出现在了门口的位置。 因为引爆能量的时候,内部的环境太过复杂,机械化或是自动化装置都是不可能在这台机器上正常运作的,所以只能采取最笨的全手动操作模式。 这个简单的金属篮往返传动系统,还多损耗了杨晨近一百克九陨金刚,可把他心疼的不行。 “咣” 厚实的不锈钢内包九陨金刚平移门,被重重的关了起来。 扣上安全锁,杨晨走到了机器的正前方。 在机器的正前方大门上,镌刻着一组简单的,椭圆形的粒子方程图案。 虽然看上去好像很镇定,很有把握的样子,但杨晨平静的表情下,却还藏着一颗紧张的心。 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在侯旭楠万分期待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将自己的右手手掌,贴在了这大门椭圆形粒子方程图案的上面。 一股微弱的精神力量刚刚涌入这椭圆形的粒子方程,或是说触发开关之中,杨晨瞬间察觉到手掌一凉,随后门上的触发开关传来一阵吸力,紧接着与机器内部的能量粒子发射器建立起了非常紧密的联系。 下一刻,一股磅礴的能量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通过外部大门上的那一组粒子方程所构成的灵阵,将汇聚来的游离能量源源不断的注入机器内的能量粒子发射器中。 与此同时,刻满整部机器的、由许多深浅不一的符文线条所构成的大型粒子方程,也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形成一股绝强的束缚力,将整台机器牢牢的保护了起来。 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近六秒钟,杨晨跟侯旭楠,甚至是正在厂区内执勤的保安们,都随后听到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隆” 这声音像是大炮发射一般,震耳欲聋 车间内光芒一闪,声音更是大得惊人。 侯旭楠干脆被这声音给炸得头晕目眩外加耳鸣不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好在机器仍在原地纹丝不动 杨晨没受什么影响,把手缩回来急忙跑过去打开了后面的平移门,摇动扶手,转动齿轮,将那装着瓷片的小篮子摇到了自己的面前 “成了” 看着篮子底部被兜住的那一堆洁白的粉末,杨晨高兴的喊了一声,“老侯,你过来看看” 侯旭楠晃着脑袋,踉踉跄跄的跑了过来,用两只手捂着耳朵,低头看了看篮子里的粉末苦笑着说道:“成是成了可这机器真能用吗万一把工人炸出个耳膜穿孔来,可不得了” 最大的缺陷是这个了生产的时候,动静是非常大的 可杨晨也没办法了,他说道:“目前的情况来说,想解决声爆问题是不可能的现在的那些隔音技术根本办不到只能从工人身上想想办法了” “什么意思” “主要操作机器的,是二阶以上的修士,但上料、下产品这个过程,还得找人来做。”杨晨摸着下巴说道:“修士好办,上工的时候封掉听觉不会再受影响,而上下料的工人可以找几个聋哑人来做嘛即可以为政府排忧解难,又能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还能保密不是” “”侯旭楠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80章 这老总不简单啊 三更求票 沉寂了多年的美康达家用电器有限公司,也是这几天才刚刚挂牌成立的同泰实业有限公司大门口忽然间热闹了起来,黑压压一大片人群聚集在那里,对着今天早上刚刚竖起来的一块大招牌指指****,议论纷纷。, 现场甚至还有不少的媒体记者抢占了优势位置,扛着长枪短炮做起了现场报道。 而吸引这么多人同时蜂拥而至的主要原因,是那块今天早上在公司门口竖起来的大招牌上,红底黑字地写着:因公司业务拓展需要,急招车间普工6人,要求不识字、无学历、手脚健全、身高一米六三以上、聋哑人、二十至四十五岁优先考虑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罢了,这年头,不少企业都懂得承担社会责任,加之不少地方政府都有分配聋哑残疾人业指标等,企业特招聋哑人并不奇怪。 但关键是在这简单清楚的招工条件后面,分明还写着薪资待遇:“月薪15至2元,月休天,包食宿” 这可在当地炸开锅了。 月薪一万五到两万,许多中小企业高管都不见得能拿到这样的薪水,而同泰实业有限公司招几个普工居然开出了这样的薪资条件 是噱头还是真的是千金买马骨,还是纯粹忽悠人玩的 甭管是真是假,该消息一经传开,立刻吸引了许多人前来围观,连新闻媒体都被惊动了。 看着公司门外人山人海的景象,一大早被电话吵醒后匆匆赶来的章新建,跟杨晨一起躲在厂区里面,一个劲的苦笑道:“杨董,再这么下去,大门都得被他们撞开了” “看热闹的人,真是拦也拦不住啊”杨晨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十分愉悦,压根儿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误的决策。 见杨晨一**都不自觉的模样,章新建忍不住说道:“算车间生产岗位会对职工身体造成一定的影响,可您不也说了吗,好好调理一段时间总能恢复过来的这月薪开的,实在是有**有**太高了吧” 其实章新建想说的是有**太离谱了,但碍于杨晨的面子,他只能委婉的表示自己的不满。 哪有车间工人的工资甚至比公司部门经理还要高的道理一万五到两万月薪,搁哪儿都能生活的滋滋润润了,更何况还是金州这么个小地方 可章新建哪里知道,凌晨的时候杨晨与侯旭楠进行了几次试生产,虽然重构性纳米陶瓷粉体是被顺利地生产下来了,却也从中发现了不少之前根本没想到的问题。 首先是能量粒子发射装置在对冲击板进行发射碰撞的时候,所产生的声爆之大,简直令人抓瞎,那感觉,仿佛随时都置身于战场之上一般,耳边轰轰地全是炮弹炸开的声音 侯旭楠少说也有**玄学的底子在,纵然修为不高,但在精神领域也比一般普通人要强上不少。 是这种情况下,简化版能量粒子对撞机启动时发出的声音,也照样把他轰得七荤八素,耳中蜂鸣不止这要真是个普通人在现场工作的话,耳膜破裂、穿孔几乎是可以预见的后果。 其次,能量粒子对撞机生产重构性纳米陶瓷粉体的原理,是借助能量粒子剧烈碰撞时产生的力量,将置于金属篮中的陶瓷碎片轰击成粉,并在这个过程当中,在特定的环境下,对陶瓷碎片所形成的粉体形态重新构造,最终获得粉体成品。 但能量粒子发射装置所发射的能量体,在爆发之后,会产生许多异变性的,带有一定危险的游离能量脱离机体的束缚,弥漫到机器的周边,对人体产生一定的负面影响 这是经过三次试生产后,杨晨亲自确认的后果之一。 根据游离能量的强度及工作时间进行判断,杨晨最终得出结论,普通身体强壮一些的人,大概在机器边上连续工作四小时得下岗休息八小时,才能勉强依靠自身体质缓解游离能量对身体产生的负面影响,而如此连续工作两个月,得在专门的调理环境下休息一个月以上,才能完全消除异变的游离能量对身体造成的伤害 一个普通工人的在岗时间,出于安全考虑的话,只能工作六个月左右得下岗回家,并从此不得再从事类似环境的生产工作,否则后果肯定很严重 出于这种种考虑,杨晨最终才定下了一万五到两万之间的月薪标准,按照最高的两万计算,一个工人连休息带工作在岗六个月后,能从公司拿走十二万的薪水,虽然十二万并不多,可对于改善一个贫困家庭的生活条件来说,也是勉强够用了。 重构性纳米陶瓷粉体的利润足够惊人,若不是担心工资再开高一些,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的话,杨晨都有可能将月薪直接提高到三万以上 所以在这个问题上,杨晨的态度是肯定的,面对章新建婉转地表达不满,杨晨也只是淡淡一笑,并不去解释什么玄学的手段,解释多了反而更难理解 见杨晨只是笑笑不说话了,章新建也感到有些无可奈何。 朱荣强离开金州市之前,还专门跟他反复交代了好几遍,杨晨才是同泰实业有限公司的老板,朱家只是小股东,并没有直接的决策权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杨晨还是公司的老板呢无奈,章新建只能摇摇头,转身走向了正在进行车间隔音操作的生产车间。 在那里面,一台在他看来不知有多怪异的机器正安安静静的放着,今天早上一过来他围着机器转了好几圈,可在他伸手过去准备打开门仔细瞧瞧的时候,守在机器边上的侯旭楠,便阻止了他的行为,并善意的提醒他,这台机器是严格保密的,除了车间工人以外,任何人都不准碰 不碰不碰吧凌晨时候杨晨跟侯旭楠打下来的几斤陶瓷粉体总能仔细瞧瞧吧 一份样品已经被送往实验室做最终数据测定,那仅有的几斤陶瓷粉体,章新建还得小心的保管着,只等检测报告下来,得分装起来,寄给几家这几天已经联系好的生产企业做样品 几个公司高管陆续从杨晨的身边离开,只有暂时兼着人事工作的副总经理唐沫轩一本正经的站在杨晨的右手边,看了看时间后对杨晨说道:“杨董,时间到了可以开始了吗” 唐沫轩也是从朱家产业链中抽调来的高层管理,四十多岁的年纪,文质彬彬的,身材偏瘦,脸很长,是典型的鞋拔子脸,下巴上还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 说话总是轻声细语的,可讲话的时候,却能让人不自觉的去听他在讲些什么人格魅力还是相当强的,至少杨晨感觉到他的个人磁场,要比大部分人都强上许多 听到唐沫轩的提醒,再看看门外人山人海的景象,杨晨**了**头,指着不远处临时摆了几张桌椅板凳的面试处说道:“按流程来吧,一个个的往那领,我亲自面试。” “好的”唐沫轩干笑了一声,又不是面试什么大学生、研究生、博士生的,面试聋哑人还得老总亲自上马这让他这个兼顾人事工作的副总经理感到很尴尬 而与此同时,进到一号车间里面的章新建正蹲在一只不锈钢盆前,用手轻轻抚摸着盆内装着的,洁白细腻的陶瓷粉末,也不知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陆陆续续从外面进来的几个高管,也走到了章新建的身旁,有人小声的抱怨道:“朱老这是在搞什么嘛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年轻人,知道瞎指挥搞公司不是搞慈善,一两万一个月招些聋哑人进来做普工我看是个棒槌” 听到这句话,章新建脸色微微一沉,侧身望去,却见说话的人,是前几天刚从东北那边调过来的副总经理陈亚彬。 章新建拍拍手,起身道:“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咱们这位老总,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一两万的薪水很高吗无本买卖,又是暴利行业开十万月薪恐怕都只是毛毛雨而已” “老章这话什么意思” “看见那台机器没”章新建指着那边那台长方体样式,跟滚筒洗衣机很相似的机器问道。 “看见了可不是不让咱靠近吗你想说什么”陈亚彬有些迷惑。 “凌晨的时候已经试生产过了,这盆纳米陶瓷粉体是从这台机器里面倒出来的。”章新建眼中闪烁着****光芒,问:“你们看见电缆线了吗” “呃”这几个公司高管这才惊愕的发现,那台机器那么光溜溜地摆在车间内的瓷砖地面上,居然连半根电线都没有,光秃秃的很眨眼 陈亚彬下意思问道:“会不会是自带动能装置,烧燃油的” “车间里半**气味都没有,烧什么燃油”章新建眯着眼说道:“咱们这位老总只怕不简单啊朱老本身交代过的,我们这帮人只负责销售及后续延伸产品的开发,而原料粉体这一块别瞎打听了,小心给自己惹麻烦” 陈亚彬等人顿时心中一紧,相互间对视了一眼后,都****头不吭声了前段时间朱家忽然拿下了许多之前一直胶着着没有进展的大项目、大买卖,本身公司内部有传闻说是朱家得到了某些神秘势力的帮助,那是一个对他们来说,不可触碰、不可窥探的领域 了解虽然不多,可传闻听多了,也总能听到一些似是而非的推测的 这一刻,不仅是章新建,连陈亚彬等人都在暗暗的琢磨他们这位新老板,年轻到不像话的小伙子,会不会是那些传说中无所不能的玄学大师呢~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81章 二审,回家 面试招聘的过程其实很简单,主要是为了防止一些假冒的聋哑人混进车间里面去。篮色, 基本是观察一下对方的身体条件,以及是否识字、认字等等,简单的问询及测试之后,杨晨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跟六名前来应聘的,符合条件的聋哑人签订了为期半年的用工合同。 而那些以为同泰实业有限公司是在玩千金买马骨把戏,又实在被高薪吸引来的,自认很有能力的人才们,则通通被拒之门外,连简历都没收。 最后是在一片骂声当中结束了这一轮引起了小轰动的招聘会,但杨晨从头到尾都没理会门外那些人的吵闹,在顺利招到六个人后,开着车,悄悄从后门离开了公司。 接下去两天时间,杨晨又先后处理了几件小事情,还把五峰观的三长老玉明从五峰观叫到了金州市来,安排他先在车间里负责一段时间的生产工作,美其名曰资源利用最大化 另外是在玉明赶来金州市的当天下午,一派欣欣向荣景象的五峰观首开山门,在玉清的主持下,于当地进行了一次弟子招收,新收了二十多名符合条件的弟子上山。 转眼间,到了父亲杨修元二审开庭的这一天。 一大早,杨晨驾车带着母亲金美凤来到了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大门口。 因为事件敏感,加之近段时间恒阳集团大动作不断,在杨晨和金美凤抵达法院门口的时候,法院门口的台阶上已经站着一大票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了。 杨晨和金美凤刚一下车,被立刻蜂拥而至的媒体记者包围了起来,其中来自金州市电视台午间新闻栏目的记者最是兴奋,拼命的挤在最前面,拿着话筒大声询问,“金总您好,我是金州电视台的记者请问,对于您丈夫杨修元的二审开庭,您有什么看法吗” 又有记者问道:“金女士您好,我是金州晚报的记者听说您丈夫杨修元的案件调查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很有可能在今天无罪释放对此,您的心情是怎样的” 还有记者问:“金总金总能否透露一下在案件证据的调查过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 面对记者们狂轰乱炸一般的问询,杨晨很自觉的挡到了母亲金美凤的身前,一路护着她朝法庭走去。而金美凤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 “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丈夫本来是被冤枉的,今天我们是来这里伸冤的” 好不容易上了台阶,杨晨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自己走来 “你怎么在这里”一身职业装打扮,英姿飒爽的张冰玉一脸严肃的走过来,杨晨不由得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这起案件是我们清尘侦探社全权代理的,我当然在这里。”张冰玉微微一笑,理所当然地说道:“快进去吧,庭审马上开始了。” 杨晨这才知道张冰玉除了是清尘侦探社的负责人之外,还是一位正儿八经的律师 法庭内灯火通明,形形色色的人坐了一大片。 从未上过法庭的杨晨也是比较好奇的扫视了一圈,但还没等他看清楚,正前方审判席上,传来了几声锤子敲击的声音,“肃静” 台下众人皆闭嘴,原本嗡嗡作响的声音,也都瞬间沉寂了下去。 随后,几个月不见的杨修元在几名法警的押解下,走上了被告席。 看着几个月时间已经消瘦了一圈的丈夫,金美凤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杨晨也是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七,却面容坚毅、步履稳健的男人,脸上露出了微笑之色。 “爸您放心吧,今天一定把您带回家” 杨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在心中默默的说道。 这时,一位三十多岁的女性审判员表情严肃的站了起来,首先宣读了一审判决书上各方人员的相关信息,而后宣读一审判决书上的内容。 “公诉机关南湖省金州市西埠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修元,男,一九六二年四月二十三日出生于南湖省金州市辰阳县铁木场镇,大学文化,原南湖省金州市恒阳制药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现居南湖省金州市西埠区康明路四十九号。” “因本案于二零零九年四月十九日被西埠区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友志,金州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修元犯雇凶杀人罪,于二零零九年五月二日向金州市西埠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经审理查明,一九九三年六月七日晚二十一**三十六分许,本案被害人黄一峰遭受本案凶手刘蒙连刺七刀后不治身亡,被告人杨修元系刘蒙行凶的幕后指使者,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提交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可以证明” “第一,被告人杨修元与行凶者刘蒙在案发前曾有多次电话联系,第二,行凶者刘蒙的亲自指认,第三,被告人杨修元提供的八十万雇凶款的来源证明,第四” 从头到尾,将一审判决书一字不落的全部宣读了一遍。 杨晨的心思完全没放在法庭的审理上面,而是饶有兴致地坐在后面,看着正在法庭上侃侃而谈的张冰玉,嘴角隐隐勾起了一道弧线。 一团死气弥漫在张冰玉的头**上,这丫头似乎几天不见,又遇到什么麻烦了 因为真凶陈佑铭已经落网,并供述了所有的犯罪事实,所以今天的二审只是走个过程而已。 庭审大约持续了四十多分钟,所有流程已全部走完,张冰玉也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瓶盖喝了几口矿泉水。 没一会儿,审判长起身,当庭宣布了杨修元被无罪释放的二审判决结果。 一瞬间,后方扛着长枪短炮的记者们拼命地按动快门,咔咔咔地拍下了金美凤飞奔向杨修元的画面,这起案子的峰回路转,让人惊叹。 杨晨也起身一路小跑到了父亲的面前,与父母二人相拥庆贺。 金美凤擦着眼角的泪水说道:“总算结束了真好” 杨晨则笑着说道:“爸,欢迎回家” 剃着光头的杨修元习惯性摸了摸杨晨的脑袋,笑的很大声 “走,我们回家”~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82章 我算看出来了 父亲出狱,被当庭无罪释放的消息如同一道龙卷风般,瞬间传遍了整个金州市。篮。色。书。巴, 一时间,金美凤的电话直接被人打爆,来自四面八方的关心之情如潮水般淹没了车上的一家三口,而各种接风宴的邀请也是如雪片般飞了过来,满目苍夷 有些人的电话是可以不接的,有些人的电话必须得接。自然,有些人的邀请是可以看作对方只是客气一下而置之不理的,有些人的邀请必须得去 南湖省医药行业协会会长、沙洲市金牛制药集团董事长王金旺的接风宴邀请,是属于推脱不掉的那种,而且人家很热情,接风宴地**直接被选在了金州的锦湖大酒店内。 这让刚刚出狱的杨修元完全没了半**招架之力,只能在金美凤和杨晨的注视下,**着压力答应了下来,“好的,今晚七**半是吗我准时到” 两人又客套了一阵,才挂掉了电话。 金美凤在旁边咬着牙说道:“这王金旺是什么意思选哪天不行,非得选今天” “多年的老大哥了,这不推不掉嘛”杨修元只得摸着光脑袋一脸赔笑地说道:“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尽量早**回家” “王金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是拉过你一把没错,可后来占得便宜还不多吗”金美凤对这个王金旺是一**好感都没有,轻哼了一声后说道:“依我看,他的接风宴铁定没啥好事。” “不至于吧,我这刚刚沉冤得雪,他还能把我吃咯”杨修元哈哈一笑,只当是金美凤的气话,他说道:“毕竟是协会会长,这**面子还是要给人家的” 在驾驶座上开车的杨晨也感到很无奈,这是典型的身不由己了,他说道:“爸,今晚过去倒也没什么,不过明天晚上,我可是安排了节目的,到时别放我鸽子啊” “哦”其实进监狱几个月时间,还不至于思念成疾,以前忙起来的时候,杨修元不也经常几个月不着家么所以杨修元反而没多大的感触,只是对杨晨说的节目比较感兴趣。 他降下车窗,**燃了一根烟,吞云吐雾地笑着问道:“你能给我安排什么节目” “呃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好好吃顿饭吧。”杨晨轻轻的说了一句,“也好多年没有踏踏实实地吃过一顿饭了,这节目您觉得怎样” 这句话不轻不重,却偏偏打在了杨修元的痛**上。 生意忙、生意难做是杨修元以前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不能说他不儿子不疼儿子,而是事业做到如今这一步,想忙里偷闲根本不可能 这几个月在监狱里呆着的时间,让杨修元好好的反思过自己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其实对家庭的愧疚,反而是最强烈的。 是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让杨修元突然间沉默了下去。 许久之后,他才深深的吸了口烟,靠在椅背上露出了笑容,“是啊,上回我们一家三口坐一起闲聊的时间,应该是你刚去京城念大学的时候吧” “嗯。”杨晨也露出了回忆的神情,脸上带着笑,“也是这十几年来少有的一次爸,说真的,有时候我都怀疑我自己是不是您二老亲生的” “混小子说什么呢”金美凤哭笑不得地伸手过去在杨晨脑袋上拍了一下,但笑过之后,她也是轻轻的**头道:“恒阳集团出事的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反思这个问题如果说为了家庭,我们家这些年赚的钱已经足够多了为什么还要那么拼呢真的值得吗”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杨修元长吸了口气,扔掉了香烟,说道:“但事情不是绝对的,恒阳集团不是我们一家说了算的,那么多股东、那么多员工,总是需要有人对他们负责的我以前常说,作为一个男人,必须有担当” “所以以后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了。”杨晨笑了,笑的很开心。 “什么意思”杨修元愣了愣。 “恒阳集团破产重整后,我把以前的那些股东全部踢出局了。”金美凤这件事情一直是瞒着杨修元的,到这会儿,她才如实说道:“现在的恒阳集团儿子才是最大的股东。” “什么情况”杨修元听得都傻眼了,他还在监狱里的时候,金美凤去看过他几次,也提到过集团破产重整的事情,但具体的细节,却从未跟他提起过 当即金美凤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杨修元听,而当听说恒阳集团的百分之八十股份都属于一家叫什么长隆科技的公司时,杨修元坐不住了。 “这长隆科技是什么来头我们现在剩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才有的恒阳集团,杨修元激动起来甚至连基本思考能力都没了 金美凤白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长隆科技只是一家皮包公司,咱们儿子是长隆科技的大老板听明白没” “呃”杨修元眨了眨眼,还是一脸的迷糊。 没办法,金美凤只能从头说起,包括杨晨当时编给她听的那个山中奇遇的故事,也都逐一进行了说明,最后总结道:“所以说,你拼了大半辈子,还不如咱儿子在山上睡一宿呢” “”杨修元深受打击,张着嘴巴讲不出话来了 怎么感觉进去一趟出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儿子居然成了玄学大师哈哈哈这是哪位天使姐姐跟他开的玩笑啊 沉冤昭雪的杨修元明显是饿坏了,吃午饭的时候愣是没停过筷子,直到把肚皮撑得滚圆滚圆,他才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巴,靠在椅背上长长的吁了口气。 趁着杨修元大快朵颐的工夫,金美凤将恒阳集团目前的大致情况都给他介绍了一遍。 吃饱喝足的杨修元摸着肚皮说道:“咱这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远邦制药的项目一上马,车间产能基本可以利用到极限了,目前的局面对咱们很有利,能冲一把的话,尽量再冲一冲吧倒是那个罗忠,这小子怪可以的啊,现在人在哪” “没在金州了,早跑了。”金美凤笑着说道:“为这事,姓宋的还把吴士春的脑袋都给打破了,宿江集团这一回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还好没把消息提前放出去,要不然丢人丢大发了只是可惜了,原本我还准备了一份大礼想要送给宿江集团的,现在是送不出去了。” 夫妻二人明显是把杨晨当做了空气,说说笑笑地聊了半天公事,杨修元才定定的回过神来,朝一旁快要在椅子上睡着的杨晨问道:“呃,对了儿子,你之前跟我说燕边湖什么事来着” “您二老终于聊够了”杨晨抹了一把脸,翻着白眼说道:“好歹我也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啊,咋坐在这里跟个捡来的似的” “得了得了,别贫嘴了。”金美凤掩嘴轻笑,说道:“说正事吧。” “是这样的。”杨晨坐直了身子,正色道:“咱们恒阳集团在燕边湖那边不还有一块荒地没开发吗前些日子我让公司的老周带我过去瞧过,风景挺好,地理位置也挺合适我打算在那边建一座庄园,连后头那些荒山也给一起承包下来” “庄园建什么庄园”听到杨晨的话,金美凤皱起了眉头,杨修元也露出了狐疑之色,“燕边湖那块地可足有一百四十多亩面积,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你打算建什么庄园到那去” “儿子,妈知道你现在挣钱容易,可俗话说得好,财不露白咱不能刚有**闲钱,到处显摆啊一百四十多亩地建一座庄园也得亏你想得出来”金美凤也在一旁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而听到他们二人的话,杨晨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建庄园又不是单独给谁住的跟显摆完全没关系那地方我是打算用来搞科研的,建成之后,恒阳实验室也可以申请搬进去啊统一起来方便管理不说,还能针对性的建立起安防系统,避免罗忠这样的事件再次重演” “一百四十多亩地,建一座庄园搞科研”金美凤听得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打算搞航天器呢,还是打算搞原子弹呢规划可以前瞻,但也不能太好高骛远了科研创新虽好,但从来都是个无底洞,凭咱家这**钱,够折腾几个项目的乖,别闹” “您知道同泰实业是怎么成立的吗”杨晨只能放大招了,他说道:“是因为一个跟我混的研究员搞出了一种新技术,经朱家智囊团评估之后,才正式上马的您猜猜,朱家的智囊团,对这个项目的远景评估,是每年多少营业额” “多少总不能真像你说的那样,有四十几亿吧” “朱家的评估结果是四千五百亿”杨晨猛的拉高了音量,甩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您要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问一问朱荣强,是不是这么回事” “四四千五百亿”杨修元的瞳孔猛的一缩,继而失笑道:“开什么玩笑,四千五百亿,折合近五百亿美金了,真要到那个规模,岂不全世界都在用你们的产品” “答对了。”杨晨抚掌道:“重构性纳米陶瓷粉体的应用前景一片光明,从电子行业到军工领域,几乎在每个领域都有发挥其独特的重要作用只是现在产量还不高,应用空间不够大,等日后产量上来,价格下去光是汽车喷漆这一块,一年估值能达到数十亿美金之巨” 杨晨起身道:“而后续延伸开发的应用性产品,甚至都能被用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它的潜力绝对不止四千五百亿,因为全世界的人们都需要它” “”杨修元和金美凤被杨晨这番话给镇的当场无语了。 半晌后,金美凤才苦笑道:“臭小子,至于么你为建个庄园而已,犯得着这么吓唬我们吗想建建吧,反正是你自己挣来的钱” 这时,杨晨才揉着手,一脸的不好意思:“这不,最近开销比较大,投资的项目也比较多我手头现金不够了,那个能不能先用恒阳集团的名义,垫一笔启动金进去先” “要多少”金美凤问。 “大概先弄个一两亿吧远邦制药提供的那笔免息借款,这不还在公司账上躺着吃利息么先借给我周转一下” “建个庄园要一两亿你这是打算把它建成星级酒店啊” “不是用来建庄园的啊趁着现在恒阳集团的名气正旺,搞个招标什么的,一般建设公司也敢先垫钱开工吧用不着咱们先掏钱啊” “那你这一两亿是打算干什么用的” “咳咳,买仪器设备啊当然,也有部分是答应给人家的科研经费” “臭小子,我算看出来了你这刚好没几天,又要开始败家了呀”~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83章 你也没说清楚呀 亲子互动整整持续到下午两**多钟,杨晨好说歹说,才最终劝服了杨修元和金美凤,同意他搞这个什么科研庄园的宏伟计划。篮。色。书。巴, 但同时杨晨也签了丧权辱国的军令状,从恒阳集团账上借走的资金,必须在两个月内原封不动地还到公司的账上去,否则否则也是然并卵,总不能把他给咔嚓了吧 因为来的时候只开了一辆车过来,所以从酒店离开的时候,杨晨很自然地用上了自己的十一路公交车,望着父母驾车离去的背影,独自一人在路边黯然神伤 在杨晨心里面琢磨着怎么才能尽快再搞一笔钱来解一解燃眉之急的时候,一辆崭新的,挂着沙洲市车牌号的白色捷豹**j在他面前来了个急刹车 “上车”车窗降下,露出了张冰玉那张严肃的俏脸。 杨晨甚至都没问她为何来的这么及时,很自觉地打开车门上了车。 副驾驶座的车门刚被关上,张冰玉神情严肃、语气低沉地说道:“我遇到麻烦了” “我知道了。”杨晨****头,打了个哈切说道:“今天早上刚见到你的时候感觉到了,满脑袋的死气缭绕不散,若不是你好歹也是个三阶修士的话,只怕早死气入体,一命呜呼了。” “你看出来了”杨晨的话,让张冰玉为之一愣。 所谓死气,是人死之后、灵魂消散,因生前诸多不顺之事而异化成的一种阴寒之力,虽然最终会消散于天地之间,成为纯粹的阴属性能量粒子,但在其最初出现的那几个小时里,却是可以被人加以利用的,手段往往都十分残暴。 据杨晨所知,古代那些臭名昭著的玄学界大魔头,一般都是利用死气进行修炼的,算是阴属性修士的一种,却比纯粹吸纳阴性能量粒子的修士更加残暴,更加凶恶。 常年与死气为伴的修士,在长年累月的死气浸染下,本身会变得人不人、鬼不鬼,那些能止小儿夜啼的恐怖传说里的妖精邪魅、恶魔鬼怪,往往原型都是这些修炼死气的人类修士 如果把一个修为高深的死气修士用一个比较形象的词汇来形容的话,应该叫他半死人是比较贴切的,或者别称僵尸、妖怪、魔头等等,也都是可以的。 但自从明末清初那会儿,佛道两系修士对全天下的死气修士大开杀戒、全面清剿之后,死气的修炼之法已经被断绝了传承,其后好几百年都没再出现死气修士的相关传闻。 到现在应该更不会有了所以杨晨也很好奇,张冰玉究竟碰到什么了 “我不小心闯入了一个大魔头的老巢”张冰玉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要把副驾驶座上的杨晨给大卸八块似的,“在岭南省黔山市境内的一座大山里面,那是一片植被茂盛的原始森林,在森林深处有一片被当地人称作鬼王的沼泽地” “你怎么会去那里”张冰玉的话,刺激到了杨晨被封藏起来的前世记忆,他忽然间脸色一变,厉声道:“胡闹你不想活了” “你知道那里”张冰玉又是一愣,继而苦笑道:“我也是被人骗去的,前段时间有个京城的小兔崽子跟人结伴去那边探险,人说没没了,一行六人,居然无一生还,还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我只当是他们误闯了哪个隐世宗门的护山灵阵,谁知道” “那个地方叫鬼见愁,有记录的是自秦朝以来,一直存在。”杨晨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静一些,“各大宗门应该都有关于它的古籍记载,你们天师府肯定也有。” “那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有这个地方的存在” “因为它的存在,是中华玄学界各大宗门都在竭力保守的秘密之一”杨晨翻着白眼说道:“你的实力还达不到,自然不会知道” “为什么它叫鬼见愁”张冰玉好奇地问。 “因为鬼看见它都得发愁”杨晨揉着太阳,有气无力地说道:“那鬼地方是中华三大绝地之一,传说中是连接阴曹地府的鬼门关之所在虽然传言太过夸张,但也相差不远了。” 顿了顿后,杨晨接着说道:“它形成的时间至少在距今一万年前,别的地方生灵死后,化作的死气会在几个小时内自然消散,可在那个地方死气终年缭绕,永不消散这几千上万年的时间沉淀下来,只有天知道那里面究竟聚合了多少生灵的死气” “既然是这么恶毒的地方,玄学界的宗门为什么还要保密呢不应该告诉所有人,以免再有人发生不幸才对吗”张冰玉表示自己很难理解。 杨晨却叹了口气,摇头道:“如果你经历过明末清初,那场玄学界浩劫的话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明末清初你是说正邪之战”张冰玉睁大了眼睛,“这有什么关系吗” “所谓正,是玄学界当今的主流佛、道、武三家,而所谓的邪,本身也是脱胎于佛、道、武三家的正常修士,只不过他们不修灵气,而另辟蹊径去修人死后残留的死气”杨晨介绍道:“这类修士被称为魔,而之所以当年会爆发你所说的正邪之战,是因为有死气修士发现了你说的那个鬼见愁沼泽那个地方,曾经是魔修的圣地” “嘶”张冰玉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因为鬼见愁沼泽的发现,致使魔修实力大增,又逢连年战乱,死人无数,大量心智不坚的佛道武三家修士,纷纷去转修了死气,曾一度逼的正派修士都要到了灭绝的程度” 杨晨说道:“那一次浩劫的惨烈,是我们当代修士不能理解的,但一定程度上,是鬼见愁沼泽成全了当年的魔修,换做是你的话,在惨烈厮杀后灭掉了魔修,还敢公开鬼见愁沼泽的具体所在地吗保密是最起码的选择” 上一世,中华道盟出动近千名灵武修士想要彻底毁掉这个鬼见愁沼泽,最终都还是铩羽而归,白白牺牲了近百人的性命。 作为中华道盟的太上长老,又是当时行动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杨晨比谁都清楚鬼见愁沼泽的厉害,张冰玉能从那里捡回一条小命,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不过直到上一世地球被特洛伊联邦殖民之前,鬼见愁沼泽都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也没再像明末清初那时一样,爆发过大量的魔修作乱事件,安静的像个美男子似的。 倒是在鬼见愁沼泽里面生长着许多阴寒灵植,都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珍品,杨晨曾多次孤身进出鬼见愁沼泽,知道那个地方只要到了卫星八阶以上,基本没什么危险了。 张冰玉难得吐了吐舌头,讪讪道:“我还以为是遇到什么大魔头的老巢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现在还有救吗” “死气只在头**缭绕,还没入体,没什么大的影响。”杨晨看了看她,说道:“今天晚上八**钟后,应该能自行消散了不过那个地方你最好把它忘掉,幸运女神不可能每次都站在你这边的,万一冲撞的死气再多几成,你当场得昏过去,要不了两个小时得魂飞魄散” “知道了谢谢你啊”提心吊胆这么久的张冰玉可算是松了口气,但在她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钟,副驾驶座上的杨晨直接傻眼了。 那团缭绕在张冰玉头**上方,一直不得其门而入的死气竟忽然钻进了她头**的百汇中 杨晨不由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个蠢女人我是说你只要一直集中精神力与它抗衡,它不会进入你体内,谁让你现在把精神力收回灵宫的” 只感觉一股阴寒之气从头**灌入、继而扩散全身的张冰玉被骂的傻了眼,很快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张着嘴巴应道:“你也没说清楚呀我” 话还没说完,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了,表面更是布满了血色的经脉 说话间张冰玉在驾驶座上昏迷了过去这团死气来势汹汹,竟眨眼间扩散全身 面对此情此景,看着一瞬间从漂亮仙女变得跟个恐怖女鬼似的张冰玉,杨晨不禁对天竖起了中指,“我擦”~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84章 像个真男人一样去突破 “挺住,千万挺住别挂了啊”捷豹**j被杨晨开的像是地上的飞机一般,如一道白色的闪电,朝着阳溪镇的大龙山方向直扑而去 一路上,杨晨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稳稳的贴在张冰玉小腹下方的丹田之上,涓涓细流般的能量通过他的手掌被源源不断的灌入张冰玉的体内,将她的丹田命脉死死地保护了起来。, 扩散至全身的大量死气很快让张冰玉的体温下降了好几度,纵使有杨晨出手护住了她的丹田不被侵染,可张冰玉的脸色却还是由青转紫,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一路上不知留下了多少张罚单,以及目瞪口呆的行人。仅用了不到十分钟,杨晨驾驶着张冰玉开来的这辆白色捷豹冲出了城区,驶上了郊区笔直的国道。 发动机持续传出巨大的轰鸣声,眨眼间车速被飙到了两百四十迈 从市区到阳溪镇大龙山只用了半个小时时间,在付出了汽车底盘被磕撞不知多少次的惨烈代价后,捷豹**j在大龙山下稳稳的停了下来。 不敢有片刻的迟疑,杨晨马上下车,跑到副驾驶座旁拉开了车门,左手手掌顺势贴回到了张冰玉的丹田之上,右手则从张冰玉的身体下方穿过,将她整个人扛了起来 连车门都没锁,杨晨肩扛着昏迷不醒的张冰玉朝着山上的玉清观狂奔而去。 幸好这会儿大龙山下没什么外人存在,要不然看到这一幕,指定会被活活的吓死过去 因为这时候的张冰玉哪里还有半**平日里女神的气质披头散发、面部青紫、嘴唇发白、手掌通红活脱脱是一典型女鬼的形象 全力狂奔的杨晨扛着张冰玉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残影,没有招呼也没有敲门的举动,抬腿是一脚,将玉清观紧锁的大门轰开了一个大洞 “轰隆隆” “什么人”玉清回了五峰观,可那个跟在他身边的小道士赵兴文却被独自一人留在了大龙山上,五峰观内的众人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赵兴文独自一人青灯烛火倒也耐得住寂寞,捧着一卷无名道经正坐在殿前的院中轻声吟念。 杨晨这飞起一脚,可着实把赵兴文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玉清的仇家寻上门来了 直到赵兴文看清楚了来人的模样,才连忙作揖拜道:“弟子赵兴文,拜见曾师叔祖” “免礼免礼。”肩上扛着张冰玉的杨晨甚至都没细看赵兴文的模样,直接扛着张冰玉进了大殿,同时吩咐道:“速取上品朱砂二钱、黄纸一沓、狼毫笔一支、无根水一碗快” “哦哦哦是,弟子这去取”杨晨火急火燎的样子,可把张兴文吓得够呛,也没敢多问,赶紧答应了一声,朝着后院飞奔而去。 杨晨要的这些东西,也得亏是来了玉清观,要不然一时半会儿的,让人上哪找去 幸好这些都是道家真修常备的家伙事,没一会儿,张兴文拖着一只木盘子闯进了殿内,“曾师叔祖,上品朱砂二钱、黄纸一沓、狼毫笔一支、无根水一碗我取来了,放哪里” “放桌上吧。”这时,昏迷不醒的张冰玉已经被杨晨平躺着放在了以前玉清用来画符的那张长方形的木桌上,地上散落着原本被放在桌面上的一些零碎东西。 张兴文答应了一声,将取来的这些东西放在了边上的另一张桌子上。 再扭头细看已经在那边桌上躺下的张冰玉时,他心中猛的一抽,下意识退后了三步,声音都有些发颤了,“曾曾师叔祖这女鬼” “女你个大头鬼”杨晨扭头白了他一眼,左手始终不离张冰玉的丹田,但腾出空来的右手,却对张兴文勾了勾手指头,说道:“我说你做二钱朱砂分三次兑入半碗无根之水,快” 张兴文赶紧照办,还好这种打下手的事情他这么多年早干熟练了,没一会儿按杨晨的要求,调制出了半碗猩红色的朱砂溶液。 杨晨朝他一摊手,“狼毫笔拿过来” 张兴文一手端着朱砂溶液,一手将狼毫笔递到了杨晨的手中。 笔尖浸入猩红色的朱砂溶液,杨晨面色严肃,手指之间竟有阵阵青光乍现,一股澎湃的能量波动,从他身上缓缓散开左后方桌面上的那一沓黄纸无风自动,一张接一张地腾空而起 狼毫笔的笔尖泛起红光,杨晨毫不迟疑,立刻提笔在张冰玉的眉心处,也是灵宫外轻轻一**,低声喝道:“死气已蔓延灵宫,再进一寸会伤及三魂七魄我知道你现在还能听见我讲话从现在开始,每隔五秒钟,你试着调动精神力,利用灵宫内残存的力量,驱散弥漫的死气” 说罢,杨晨挥洒笔墨,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迅速在张冰玉的整张脸上画下了一组构造复杂的粒子方程图形,而后右手平举,猛的向上一提 “轰” 千万道细若发丝的红光从张冰玉的面部轰然爆发,直冲天际 与此同时,那些漫天飞舞的黄纸,也立刻组成一幅阴阳法阵图,缭绕在张冰玉的正上方,散发出阵阵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冰寒之气的能量,将那冲天而起的红光尽数吞没 面对如此绚丽,又如此声势惊人的一幕,张兴文在一旁早已看呆。 杨晨低声喝道:“别走神,把碗端平” “哦哦”张兴文回过神来,端平了装着朱砂溶液的瓷碗,但望向杨晨的目光之中,却已经满是崇拜之色,从单纯的敬畏,变成了一种近乎信仰般的狂热 杨晨没有丝毫的停顿,目光清澈,一把撕开了张冰玉身上的那件酒红色纺纱披肩,露出了白若凝脂的肩部 下一秒,沾满了朱砂溶液的狼毫笔落在了张冰玉的肩上,在画制粒子方程的同时,杨晨脆声道:“丹田以上、颈部以下,死气已经全部消散但你此刻面部发黑、丹田发冷,显然堆积了大量死气正在疯狂侵蚀你的身体我需要在你的华盖、鸠尾、天枢三施法以护命脉抱歉。” “赵兴文,把身子转过去” 张冰玉那白若凝脂的肩部,令一旁站着打下手的张兴文莫名兴奋,在听到杨晨的话后,他露出了失望之色,但也还是老老实实的背过身去 “呲啦” 张冰玉身上的白色蕾丝上衣被杨晨一把撕开,但紧随其后,狼毫笔也瞬间落下,在张冰玉的华盖、鸠尾及天枢上接连**下,转瞬间在张冰玉的上身画满了猩红色的符文线条 这时,杨晨丢掉了手中的狼毫笔,也将左手从张冰玉平坦的小腹上挪开。 双手结印,灵宫中的一组立体粒子方程图形瞬间光芒万丈,在虚空之中骤然显现 “还是不行吗”澎湃的能量波动持续不断的飙升,杨晨面前、张冰玉身体上方,已经出现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杨晨问道:“灵宫内的死气还是无法驱除” 沉寂了五秒钟,张冰玉依旧毫无反应。 可她体内的死气,却已经在疯狂的侵蚀灵宫,若继续下去,要不了多久张冰玉性命不保了 无奈,杨晨只能咬咬牙,猛的将自己的双手探入了面前的那团火焰之中,随后猛的下压,将火红的手掌结结实实拍在了张冰玉的额头,及小腹下方的丹田之上 “噗噗” 两股黑烟从杨晨的指缝间飘了出来,离开了张冰玉的身体。 随后,杨晨又接连重复之前的动作,不断把手深入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又不断将火红的双手拍在张冰玉的额头及小腹之上 如此重复近二十次后,杨晨已经是满头大汗、几乎虚脱快站不稳了 但张冰玉的脸色,也已经由黑转紫、由由紫转青,慢慢变得白皙起来。 终于随着第二十三掌的落下,张冰玉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呼”体力已几乎透支的杨晨一个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同时也扯过一旁的一张明黄色的桌布,盖在了张冰玉的身上 “没事了”杨晨喘着气,对后面的张兴文说道:“你下山帮我弄**吃的上来,以肉类为主,另外单独弄一碗稀粥上来。” “谨遵曾师叔祖法旨”亲身见证了杨晨的本事,张兴文此刻满腔豪情有这样一位强大的曾师叔祖在,日后看还有谁敢欺负自己,敢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 张兴文一路飞奔下了山,去采购杨晨要的食物。 而体力严重透支的杨晨,则靠在张冰玉躺着的那张木桌子的桌腿上,喘着气,对张冰玉苦笑道:“死气都已经从你体内驱散了,干嘛还憋着不说话” “”在桌上躺着的张冰玉满脸通红,呼吸有些急促,但是不吭声,一直沉默着 杨晨也沉默了一会儿,才无奈的说道:“我也是没有办法了这从鬼见愁沼泽跑出来的死气,跟一般死人身上的死气完全是两码事,厉害了不知多少倍震碎了你的灵宫,也是为了护住你的三魂七魄不被死气侵染但丹田完好无损,碎掉的灵宫是有办法补回来的” 张冰玉身子微微一颤,却照旧沉默着不说话。 杨晨以为她还在为自己碎掉的灵宫担忧,说道:“以你们龙虎山天师府这么悠久的道统传承,想必也会有一些天地至宝被传承下来的,据我所知,七叶梦灵花、藏根草、千年东贝等灵物,都能修复破碎的灵宫,以你陨星三阶的修为,修补起来难度并不大的” “你看了我的身子”这时,沉默良久的张冰玉才幽幽地说道:“不管你认或不认,你都看了我的身子怎么,看过之后,打算装傻充愣,揭过不提了” “咳咳咳”被张冰玉一针见血的戳中了痛**,杨晨愣了愣后,猛烈的咳嗽了起来,随后辩解道:“刚才的情况有多紧急,你也是能感受到的,如果” “看都看了,你解释的再多,又有何用呢”张冰玉继续轻叹,幽幽道:“你也是道门中人,也该知晓我们天师府的作风规矩” 杨晨心头一震,下意识问道:“你想怎么样” “要么你把我杀了,要么我把你杀了。”张冰玉沉默半晌,最后补充了一句,“或者,你入赘天师府,做我的丈夫。” “那不可能”杨晨顿时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野猫似的,从地上一下子跳起来一米多高落地后还差**一个不稳栽在地上 入赘入赘西江省龙虎山天师府最坑爹的规矩是这一条女眷从不外嫁,只招上门女婿 所以,在第二次见到张冰玉的时候,杨晨虽然被她的美貌所惊,怦然心动,也曾有过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但很快心如止水,纯粹以欣赏的目光去看待张冰玉的美貌、优雅、从容、自信 杨家他这一个儿子,如果他敢入赘到天师府张家,金美凤绝对宁可一刀把他切了,也不会便宜卖给天师府的更何况,杨晨也是有骨气的人,做人家的上门女婿,这么丢人的事情他可不干 虽然张冰玉真的很美,是杨晨目前为止见过的,最漂亮的一个姑娘但她是天师府的人,她是龙虎山张家的千金大小姐这一层身份,足以让杨晨对她心如止水、退避三舍了 不知不觉,人已经退到了大殿的大门口,仿佛只要张冰玉再提一遍入赘的事情,他立刻扭头逃走,从此流落天涯海角、隐姓埋名似的 但张冰玉却又一次沉默了下去。 大殿内的气氛开始变得无比诡异起来,时间滴答滴答的、一分一秒的过去,面对恶鬼都能淡定从容的杨晨,这会儿额头上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许久许久,张冰玉又是一声轻叹 杨晨咬牙道:“你” “你打算这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荒山野庙里面”没等杨晨开口,张冰玉轻声问道:“仅给一张黄布裹身杨晨,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 “这我倒真忘了你等着”杨晨一激灵,扭头冲出了大殿。 几分钟后,张冰玉换上了一件半旧不新的,对她来说显得很是肥大的藏青色道袍,跟杨晨一起坐在了玉清观大殿门前的台阶上 “你去死还是我去死”张冰玉问了杨晨一个让人很纠结的问题。 死道友还是死贫道 杨晨沉默了许久,轻叹道:“你放心去吧,每年清明我会准时去坟头看你的” “你还真挺男人的。”张冰玉不无嘲讽的说道。 “过奖过奖不是我想让你去死,而实在是有重任在身,大业未成之前,我不能死啊。”杨晨一脸苦恼地说道:“你们天师府的规矩都是谁定的女眷不外嫁这一条也未免太坑人了吧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不许你们出去看看” “我在你眼里这么不值钱么”张冰玉微微勾起了嘴角,抱着双腿问道:“你知道么,在京城,愿意举着双手双脚跟我成亲,入赘张家的豪门子弟多如过江之鲫” “我跟他们不一样” “哦都是男人,哪儿不一样” “呃”杨晨竟被问的哑口无言好一会儿,他才摇头道:“不管怎么说,让我入赘你们张家,是绝对不可能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那该怎么办呢”张冰玉用手托着下巴,也是一脸苦恼的说道:“让我自己动手了结吧,我怕太痛了下不去手可让我把你杀了吧,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对手” 这一句话,让杨晨顿时眼前一亮 他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脑洞大开,连忙说道:“那等你实力足够,能把我杀掉的时候,再来取走我的小命啊” “呵这倒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张冰玉竟**头认可,但还没等杨晨笑出声来,她话锋一转,说道:“但是呢,我毕竟是女眷,学不得天师府真正的本领你又是号称中华玄学界几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人物,此消彼长之下,我何年何月才能杀了你” “”杨晨忽然心中一紧,满脸警惕地看着张冰玉,“你想干嘛” “没想干嘛是想跟着你学**东西。”张冰玉双目清澈,眼角带笑,勾着嘴角冲杨晨气吐如兰地说道:“你该不会连这**小事都要拒绝我吧” “我没什么能教你的” “你之前替我驱散死气的时候,用的道法很有意思。”张冰玉眼中开始泛起了****光芒,“而且你在我身体上画的那些符咒,似乎也跟传统的符咒截然不同教我学,好不好嘛” 最后一声软中带硬的好不好嘛,瞬间让杨晨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连忙从张冰玉的身旁跳开好几米远,警觉地看着她问道:“你想学多少我教你是但以后别学这种发嗲的声音,说实话,你真不合适用这种口气” 张冰玉耸了耸肩,收起了玩笑的表情,缓缓的站起身来,用很认真的语气对杨晨说道:“你以为我之前都在跟你开玩笑么杨晨,你是我目前为止所见过的,唯一一个让我看不透深浅的年轻人说实话,那些整天围在我身边转悠的白痴,连你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 认真起来的张冰玉是很可怕的。 她目光纯净的看着杨晨,一字一顿地说道:“英雄美人,才子配佳人你确实让我动心了,而且,我没打算这样放弃你你躲,无非是不愿意入赘而已有本事,你打到那群老头子答应我出嫁为止你不是号称天才么我想你能办到的” “可是” “摸着你自己的良心说,我难道不漂亮吗” “确实很漂亮” “那你喜欢我吗” “确实很心动” “那我愿意嫁给你,你愿意娶我吗” “如果不是入赘的话,可以考虑” “这对了”张冰玉眼睛发光发亮,朝着杨晨做了个加油的动作,挥舞着拳头说道:“像个真男人似的去拼搏,去突破,去成长天师府目前最强的老祖宗也不过才九阶中期而已” “噗”一口老血瞬间飚出去好几米远 杨晨摸着脑袋苦笑道:“你真打算嫁给我了” “除了你,还能有谁把我从天师府嫁出去呢”张冰玉摊了摊手,也很无奈,“跟你一样,稍微有**骨气、有**抱负的人,都不会答应入赘的成亲之后,让我跟那些留在山上,整日如游魂野鬼一样的张家女眷一样,被永远囚禁在那片让人糟心的山上不得离去我宁可去死” 天师府的规矩之一,成亲之后的女眷轻易不得离开龙虎山地界,无论是外面嫁进来的媳妇,还是张家已经成亲的女子别问这么操蛋的规矩是谁定的,我也不知道 “所以你才打算嫁给我的”杨晨似乎懂了**什么瞬间好受伤的感觉有木有 “要不然你以为呢我干嘛死乞白赖的非要嫁给你呢”张冰玉**头了,她居然**头了 杨晨连退好几步,揉着太阳说道:“那我再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杨晨,你敢”~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85章 我再帮你捯饬捯饬 “曾师叔祖您二位这是” 赵兴文提着一笼餐盒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正好瞧见张冰玉手持扫帚棍,对杨晨横眉竖眼的一幕,他不由看的一呆,随即讪讪的转过身去,“我什么都没看到” “废什么话呢赶紧把吃的拿过来”与张冰玉抗争近半个小时,最终不得不屈服在她坚定意志之下的杨晨总算找到了抽身的机会,对着赵兴文是一声大喝,表情严肃的脱离了张冰玉的威胁范围,好似刚才被逼退到墙角的人,只是个路人甲似的 大殿门前的空地上有摆放着一张竹制的小方桌,赵兴文将餐盒放到了桌面上,一边打开盖子一边解释道:“山下附近没什么餐馆,我近找了户人家随便炒了几个菜可能味道不是很好,曾师叔祖您将吃吧” 说话间餐盒已经被打开了盖子,赵兴文依次从里面取出了大大小小六七个用保鲜膜封好的碗碟,有水煮肉片、剁椒炒肉、泡椒鸡块等等,都是喷香的肉食。篮。色。书。巴, 五碟菜、一碗饭加一碗稀粥,往桌面上一摆,飘出的香气勾地杨晨食指大动。 他很不客气的将五碟菜、一碗饭尽数摆到了自己的眼跟前,然后将那一碗稀粥推到了张冰玉的面前,理直气壮地说道:“你身子虚,不宜荤腥,先喝碗粥垫垫肚子吧。” “自己大鱼大肉,给我是一碗稀粥杨晨你这么对待你未来媳妇儿的”张冰玉瞅了瞅杨晨的伙食,再看看自己的待遇,忍不住说道:“你可真男人” “能不能别老把真男人假男人的挂在嘴边啊”杨晨翻起了白眼,“让你喝稀粥那是为了你好,想吃肉是不喏,尽管吃吧,吃完上吐下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哼,喝粥喝粥,一个人吃那么多,也不怕撑着”平日里总是很高冷的张冰玉,不知为何,在做出那个决定之后,跟杨晨面前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她小声的咕哝了一句,便很不乐意地端起了这一碗几乎没几粒米的稀粥,捧在手上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目光却始终盯在杨晨身上,好似望梅止渴。 赵兴文在一旁看的心中直乐呵,见张冰玉没一会儿喝了大半碗下肚,他下意识地说道:“曾师祖母要是不够,我再下山帮您盛一碗” “小兔崽子,你喊她什么”正在那边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的杨晨差**没被呛死 张冰玉也是脸色一黑,但注意到杨晨的反应后,她又缓和了一下神情,很温柔地说道:“乖,以后叫我张姐,不许把我叫的那么老” “”一句话惹来两道要吃人的目光,赵兴文吓得缩了缩脖子,讪讪地低下了头,“哦。” 五道肉菜都有辣椒加着,吃起来很有滋味,口感十分丰富。 但大口大口的咽下去后,杨晨却肚子一抽,感到有一股清气自腹中升起,继而扩散全身。 大量废物堆积在胃中、肠道内,被那清气从上往下那么一压,两腿下意识夹紧了 放下一片狼藉的碗筷,杨晨故作镇定地问道:“小赵啊,你们玉清观的洗手间在哪” “回师叔祖的话,当年建这座道观的时候,师傅说要深居简出、一切从简观中没有洗手间,后面有一座茅坑,但是”赵兴文还在这儿解释由来,杨晨却已经快步向后院冲去。 赵兴文呆了呆后,这才苦笑道:“但是早满了,我们后来都是在竹林里解决的” “好臭”此时后院传来了杨晨的怒吼,“混小子,你敢阴我” 后续省略三百字 舒舒服服在竹林里大解之后,杨晨这才晃晃悠悠地回到了前院。 看着桌面上狼藉的样子,他十分遗憾地叹了口气,说道:“毕竟只是一些凡物,能提供的营养还不够充分若是有灵食上桌充饥,那完美了。” 赵兴文听到这话,很好奇地问道:“曾师叔祖,什么是灵食啊” “引天地之精华祛其凡根、淬其茎秆、振其枝叶,长成后灵气缭绕、能量充沛的植物,和食用这类植物从小在灵阵之中养大的牲畜,都属于灵食的范畴。”杨晨露出怀念之色,摇着头轻叹道:“修道之人,若以灵食为主,修炼之路至少能轻松五成以上” “好厉害的样子”赵兴文目露精光,连张冰玉都露出了动容之色,这杨晨所说的灵食,她竟从未听谁提起过但细细一琢磨也挺靠谱,能在那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动植物,本身汲取了大量的天地精华,自然比普通的食物强上不少。 赵兴文不禁问道:“哪里可以弄到这些灵食呢” “目前哪也弄不到。”一想到后世大名鼎鼎的灵食山庄,以及栽培、圈养灵食的投入成本和相关条件,杨晨也只能先在脑子里想想自己上一世吃过的那些人间美味了。 不过既然提到了这件事,杨晨稍微地上了**心,自己现在虽然还没能力构建出符合灵食成长的一小方灵境,但等自己恢复到陨星八阶的实力后,能勉强创造一方灵境了。 到那时,有灵食供应的情况下,自己的实力恢复起来,应该比现在快很多吧 回过神来的杨晨笑了一声,却是再也不提灵食的事情了,他问赵兴文,“玉清去了五峰观,为何你还留在这大龙山上,没有一起跟过去呢” 赵兴文讪讪一笑,尴尬的摸着脑袋说道:“师父不让去,怕出事情” 杨晨眼神古怪地打量着赵兴文,摸着下巴说道:“玉清俗名赵克秋,你也姓赵,而且眉目有几分相似你不会是玉清在外面的私生子吧” “呵呵呵”赵兴文更加尴尬了,低着头讪笑道:“曾师叔祖好眼力” “这难怪玉清不让你一起回去了。”杨晨乐了,他摇头道:“玉清在五峰山下还有家庭,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把你领回去,他那个家要完蛋了可一直这么藏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师父说,等五峰观那边稳定下来了,送我去韩国做个手术” “混账东西,自己犯下的过错,怎么老想着让你承担后果呢”杨晨笑骂了一句,对赵兴文说道:“看你一个人在山上呆着也挺无趣的,而且课业无人教授,白白浪费了大好时光这样吧,过几天你把山上的东西收拾好后,到市里去找我,我给你安排个地方。” 赵兴文听到这话,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头道:“弟子全听曾师叔祖的安排” 又在玉清观中逗留了十几分钟,交待了赵兴文一些事情后,杨晨才跟张冰玉一起下了山。 前脚迈出玉清观的大门,后脚杨晨给远在茗山镇照料金阳灵草的癫道人打了个电话过去 “老颠啊我帮你新收了一个徒弟” “没空教,不收”癫道人一听这事,二话没说摇头拒绝了杨晨的好意。 吃了个闭门羹的杨晨却不气馁,在蜿蜒的山道上闲庭信步似的走着,然后笑眯眯地说道:“你这一身道统这样失传了也挺可惜的这小伙子资质不错,好好调教的话,是个难得的人才,我这么替你着想,你一**都不知道感激吗” “你小子在我身上从来没安过什么好心,老道我还能指望老天爷这回能开眼不成”在深山老林里拄着一把锄头的癫道人冷哼一声,直起腰来说道:“废话少说,我要的两百斤金粉你什么时候能给我送来” “你瞧瞧,这么对我不信任,以后可还怎么办啊”杨晨对那两百斤金粉避而不谈,脸上笑容不减地说道:“你放心,这小子只要成了你的衣钵弟子,日后咱们啥事都好商量哪怕你要娶个十七八岁、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做媳妇儿,我都能答应你” “那小子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癫道人很狐疑地问了一句。 杨晨则轻咳了两声,说道:“你别管是谁的私生子,总之,我蛮看好这小子的算现在不收,好歹也把人领过去放身边观察观察吧” “你上次给我的那本小册子,只有上半部而没有下半部” “好说好说,人过去的时候,我让他一块儿给你带过去”杨晨乐滋滋地说道:“顺便,你一直很想要的那本粒子本源初级解析,我也一块儿抄一本让他给你带过去吧” “成那你回头把人送过来吧。”癫道人完全没一**节操地爽快答应了这一段时间在茗山镇除了照料金阳灵草之外,他最大的乐趣是去研究杨晨给他提过的那些看起来、听起来都很高大上的玄学课题,并且自觉已小有所成,光草稿写满了几十张纸 杨晨之前跟他透露过的许多更加高深的领域,一直让癫道人在茗山镇辗转难眠、魂牵梦绕,可偏偏杨晨一直很小气,把这些东西捂地跟个什么宝贝似的 自觉占了不小便宜的癫道人,口气也好转了许多,他很谦虚地说道:“哦,对了这段时间钻研能量粒子与传统五行灵气的本质,我有了不少的总结回头你有空的时候,帮我过过目,指**指**” “哦”癫道人这句话,让杨晨不免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很有兴趣地问道:“你都研究出了什么区别” “我的结论是,能量粒子学说,与传统的五行灵气学说对比起来,在结构上更加清晰、层次更加分明,不再是以往朦胧的一语概括,而是从根本上对五行灵气进行了细化、剖析,我也做过不少的小实验,对这些现象加以证明、解释总之,收获良多” 听完癫道人的这番话,杨晨竟深深的吸了口气 “老颠啊,你可干了件了不得的大事了原本我还打算再过两年放出这头洪水猛兽的,没想到你个老东西居然挺能耐的,凭我给你的那**东西,你总结出了这么多结论”杨晨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得得得,也活该你出名了把那些东西快递一份给我,我再帮你捯饬捯饬” “你又想干什么” “这个你别管,总之你反正也半只脚进棺材了,在玄学界的名气也一直不咋样,这件事情换我去做的话,必定成为众矢之的,但换你上的话,搞不好能看到成效了” 杨晨若有所思地说道:“反正是有好处的事情,你别问那么多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么我还会坑你不成” 不知为何,听到这些话后,癫道人突然有种手脚发凉的惊慌感不对不对这小子绝对又在想什么法子要坑他了~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86章 灵武期刊 张冰玉像是一根吊在杨晨身后的小尾巴,下了山跟杨晨一起开着底盘漏风的那辆捷豹**j返回了金州市。篮色,出人意料的是,车内的财物竟无一被盗,完好无损 “你这么跟着我,也不像回事啊”把车开进了市里一家汽修厂的维修车间后,杨晨从驾驶座上下来,对张冰玉说道:“京城你不打算回去了” “京城没我什么事。”张冰玉则眼中闪烁着玩味的精芒,应道:“清尘侦探社一般也接不到什么案子,与其回去呆着,不如留在你身边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我这儿没什么需要你帮忙的。”杨晨一脸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看了看时间后说道:“马上天黑了,你不回家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那正好啊,我也顺便过去见一见未来的公公婆婆” “噗”杨晨又是一口老血飚出好几米远他发现,自己太优秀了,似乎也是个麻烦 但看看张冰玉绝强的模样,以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毅然决然的状态,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对张冰玉问道:“对了,你大学毕业了吧” “我是京城大学的硕士研究生”张冰玉微微扬起了下巴。 “学什么的法律系的”杨晨来了兴趣。 “系的法律是我自学的你问这个干什么” “系的硕士研究生,那你笔杆子的功力应该不差吧”杨晨一拍手,这对上了:“你不是说要帮我忙吗正好,我这儿有件事情可以让你帮个忙” “打杂的事情我可不干,除非是跟你突破、成长有关系的。”张冰玉的立场很明确。 “有关系有关系,当然有关系”杨晨笑的跟个狼外婆似的,忙**头道:“而且关系大了去了正好你不也想学**东西吗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做,是再合适不过了” “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办个玄学界的期刊,用来交流玄学界学术研究成果的期刊。”杨晨显然早有打算,开口便说道:“我这儿还缺个副总编我看你挺合适的。” “办期刊还是玄学界的期刊”张冰玉一下被杨晨的话给逗乐了,她上上下下的把杨晨打量了一遍,问道:“你疯了吧还学术研究成果的期刊你耍我呢” “哪里会,我真没开玩笑。”杨晨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很正经地对张冰玉说道:“玄学界修士想要进步,总是闭门造车肯定是不行的,这本期刊的用意,是抛砖引玉,促进玄学界修士之间的学术交流,提升中华玄学界在学术领域的共同进步” “看不出来,你这目标还挺远大的。”张冰玉没有嘲笑杨晨的这些想法,而是饶有兴致地****头,“挺有意思的想法,你打算怎么做” “本来这件事情我还想延后两年再说的,但既然现在有人挑了头,那干脆提前开始了。”杨晨说道:“对国内的玄学界各门各派,你肯定也都熟悉的,咱们先买个印刷厂下来,印个第一期的期刊出来送到各门各派去,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如何” “办期刊,可不是光有想法行的,你还得有内容。”张冰玉想了想问道:“还得是大家都能感兴趣的内容,这些内容你都有吗” “过两天有了。”想到癫道人那边的稿子,杨晨**头道:“期刊的名字叫灵武,定位是专业的、权威的玄学界学术刊物,咱们先从国内玄学界开始,做个试**积累办刊经验,等日后各方面都成熟起来了,再开始全球发行” “我总觉得你在痴人说梦。”杨晨越说越玄乎,张冰玉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创刊赚钱我不反对,还想着全球发行的话你是不是太自大了” “赚钱赚什么钱”杨晨却一脸奇怪地看了看张冰玉,说道:“期刊定价二百八十八,算全国的玄学界修士人手一本,那也没几个钱能入账的更何况,根据学术成果的重要性,我还打算设立一些激励奖项,对有重要学术贡献的修士进行物质上的奖励这明显是亏本买卖啊” “那你图个啥” “如果我说,是为了促进地球上的玄学发展进程,你肯定会笑话我太虚伪的。”杨晨摸着下巴,半真半假地说道:“你当我图个名声吧,你不打算让我把你从天师府张家娶回来吗如果有了这样一层名气在,到时候也能方便不少吧” “算你有理。”张冰玉失笑道:“那行,这件事情我答应帮你了,从哪开始” “首先咱们得有个办公场所,然后还得有一家专门的印刷厂。”杨晨斟酌着说道:“办公场所不难解决,我在文东区那边有一家公司,办公楼还有很多空着的办公室,征用一层行但既然要办,那肯定不能随便潦草,还得有专门的平面设计师及排版印刷人员” “这些都不是问题。”张冰玉想也没想的说道:“分分钟我能给你拉起个专业的团队来,我是问,你打算从哪个省份开始发行期刊,还是说,一开始全面铺开” “第一期的话,还是先从华中地区开始吧。”杨晨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稳扎稳打一些比较妥当,他说道:“回头我写个主题给你,你先找人把封面、封底设计出来,这两天还得买印刷设备,事情挺多的,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第一期刊物你准备什么时间正式发行”张冰玉问。 “时间定在五天后吧,算一算应该差不多。”杨晨说道:“不过你可得先想好了,这件事情一旦拿起来了,日后想卸担子不干,可没那么容易” “人都打算嫁给你了,我怕什么”张冰玉酷酷的应了一句。 癫道人的热切程度远远超出了杨晨的想象。 虽然一方面担心自己会被杨晨拐进坑里去出不来了,但这段时间的研究总结,若是得不到专业的斧正指**,癫道人这心里面又跟住了十几只小猫似的,被挠的受不了。 结果当天晚上这老道从茗山镇打了一辆出租车连夜赶到了金州市。 癫道人到的时候,母亲金美凤已经在楼上睡下了,杨晨在自家别墅的客厅里头招待了癫道人。 “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刚刚在沙发上坐下,癫道人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厚厚一摞文稿,递到了杨晨的手上,“别跟我客气,有错说” 穿着一身睡衣的杨晨闻言****头,没说什么,接过稿子仔细地审阅了起来。 被癫道人放在这一摞文稿最上面的那张纸,标题赫然写着浅析五行灵气之本质 看到这标题,杨晨轻轻的**了**头,这一世的玄学界学术沉淀十分有限,一开始的学术研究,也只能从最基本的地方开始,由浅入深,才符合当下的大环境。 这一篇学术论文并不长,大约只有一千多字的样子。 癫道人站在初步理解能量粒子学说的角度,对五行灵气的本质进行了反推分析,他在文中对五行灵气的说法进行了结构化的阐述,引经据典,带入了能量粒子的学说体系。 真正让杨晨感到惊讶的是,癫道人还为此专门设计了一个用来印证结论的道法小实验。 思维严谨、推理准确、结论清晰,连他这个境界上的巨人,都难以挑出太多毛病来 “你这篇文章写得很好,充分显现了你扎实的功底。”杨晨放下前面的三张纸,抬起头来对癫道人说道:“传统的五行灵气学说太过笼统,总是云山雾罩地让不少人都似懂非懂,在引入能量粒子学说之后,效果是立竿见影的尤其是你设计的这个小实验,堪称**睛之笔” 癫道人心中得意,却还是故作谦虚地说道:“哪里哪里,这篇文章的内容,大多参照了你给我的那些资料文献,我只是从中发现问题,并加以补充说明而已” “但是”不等癫道人谦虚完,杨晨开口说道:“这篇文章仅仅只阐述了五行灵气与能量粒子的划分问题,却对二者本质相同的问题避而不谈你所设计的这个道法实验,固然能证明能量粒子的存在,却同时也认可了五行灵气的存在这是自相矛盾的” “五行灵气不是能量粒子吗怎么会自相矛盾呢”癫道人皱眉道:“你这是在嫉妒嫉妒老道我在学术研究上取得的成果” 杨晨没吭声,而是照着癫道人设计的小实验,进行了一轮演示。 模拟癫道人设计的道法轨迹,杨晨轻易复制出了一团在空中悬浮的小火球。 “你看,这是你设计的印证实验,这团小火球的核心区域在受到外力挤压之后,大量火系能量粒子从火球当中脱离了出来,能够被修士轻易的捕捉到” 这团小火球被杨晨进行了压缩,因本身内部结构的问题,在受到外力挤压之后,火球内部的结构发生了变化,导致大量火系能量粒子飞速流失。 杨晨一边做着实验,一边说道:“根据你的理论,五行灵气当中的各系灵气,一般是很难进行量化的,用多少纯靠修士自身的经验,但引入能量粒子学说之后,能通过粒子单位,对这团火球当中的火系能量粒子的强度、数量进行量化分析,以便让修士更加轻易的控制道法的威力但是,五行灵气的本质呢你进行阐述了吗” “五行灵气不是能量粒子吗”癫道人费解的看着杨晨。 “没错,五行灵气的本质,是能量粒子”杨晨赞扬地看了他一眼,**头道:“你少了这么一句话,整篇文章的品格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 “呃”癫道人一愣,随后说道:“你想否认五行灵气的存在” “不是我想否认,而是五行灵气本身是玄学界对能量粒子的一种误解”杨晨用笃定的口气说道:“以前,我们无法知晓能量粒子的存在,只能对能量粒子进行一语概括,笼统的将其区分为金木水火土等五种灵气,计量单位却从来不曾出现过,而能量粒子被发现之后,五行灵气的说法,还有必要继续存在下去吗” 癫道人瞠目结舌,隐隐约约的觉得,杨晨似乎正在打开囚笼,要放出一头凶兽肆虐玄学界 五行灵气被细化之后,确实是各系的能量粒子,正是能量粒子组成了修士们所称的五行灵气二者在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但能量粒子学说更加严谨、更加清晰也更加科学,可以对能量进行精准的量化,可五行灵气之说,在玄学界盛行几千年,这样想把它全盘推翻 癫道人接触能量粒子学说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可直到现在为止,其实也没办法将能量粒子的量化标准带入日常的道法应用之中,理解归理解、阐述归阐述,可真要上马套用的话,这中间还有多少问题需要解决光习惯改变这一项,能要了不少修士的命 像一个手工作坊生产产品全靠老师傅经验把关似的,突然间你告诉他以后不用手工了,咱作坊要上全自动生产流水线,实行电脑精准配料、规模化标准生产老师傅绝对是第一个下岗的 因为光搞懂流水线的生产方式及工作原理,能把老师傅一棍打死 癫道人忽然打了个哆嗦,伸手想去抢杨晨手上的文稿,“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癫道人甚至能够想象的到,这篇文章一旦被流传出去,将会在目前还算平静的玄学界里掀起多大的风浪来学术变革从来都不是风平浪静的,可别人搞学术变革**多被人黑上两年,但他写的这些东西一旦流传出去,却绝对是要他老命的 玄学界传承几千年的道法、符箓、灵阵,一旦套用能量粒子量化机制进去,光是改变道法结构、适应道法变革能让人拿头撞墙,更何况从杨晨的反应来看,他的后招绝对不止于此 “把稿子还给我我不研究了还不成吗” 癫道人红着眼,像是一只发怒的老公鸡似的,对着杨晨喘着粗气,“快还给我” 但杨晨一晃躲开了癫道人伸过来抢的双手,躲到沙发后面用魔鬼一般的声音朝他问道:“你搞清楚了五行灵气的本质,难道不想知道能量粒子的本质是什么吗” “能能量粒子的本质”癫道人闻言一呆,眼中露出了渴望之色~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87章 长得挺漂亮的 学术研究是永无止境的。, 这像是个巨大的黑洞,一旦钻进去了,迎接你的将是接踵而至的黑暗 癫道人显然是被杨晨带进坑里去了,对五行灵气的研究成果,让他仿佛找到了自己继续生存下去的动力源泉,这种探索未知所带来的刺激感与成感,让他着迷。 结果是杨晨帮他又连续制定了好几个研究方向,也提供了一些研究用的参考资料,两个人在客厅里舌枪唇战近三个小时,癫道人彻底沦陷了。 浅析五行灵气之本质、论能量粒子的量化标准、浅谈道法运行轨迹与能量粒子结构的相通之处,整整三篇文章,在癫道人走后被留在了杨晨面前的茶几上。 兴致正浓的杨晨也干脆不睡觉了,去房间里头搬来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开始抄录及润色癫道人亲笔所写的这三篇学术文章。 经杨晨加工之后的文章字数从原来的九千多字骤增到了两万余字,本着尊重原作的底线,杨晨并没有修改癫道人文中的一些小瑕疵,而是着重补充了一些癫道人没有考虑到的问题。 等第二天清晨八**多钟的时候,奋战了一宿的杨晨,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三篇学术论文满意地**了**头,合上屏幕上楼休息去了。 本想着养足精神,今天晚上跟父母再好好的聊一聊。 谁曾想脑袋刚沾到枕头没一会儿,被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强忍着摔掉手机的冲动,杨晨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唐伊诺讷讷地,小声的说道:“杨晨你能不能送我去学校啊” 金美凤的办事效率出奇地高,在确定杨晨的态度之后,几个电话搞定了唐伊诺去成华高中插班念高三的事情,昨天傍晚唐伊诺接到了学校的入学通知。 但毕竟离校多年,又是个外地人,唐伊诺亢奋了一晚上起床后,心里感觉有**怕怕的。 学校这个词对她来说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却没想到步入社会多年以后,竟还有机会回到学校去参加明年的高考 如果成华高中的学习机会是光明正大争取来的,唐伊诺能理直气壮的背起书包,单枪匹马的杀回学校堂堂正正的坐在课堂上听讲。 偏偏这次入学的机会,来的不是那么光明正大,这让唐伊诺有些底气不足了。 思来想去也没敢迈出那一步,最终也只能打电话给杨晨,希望他能过去给她壮壮胆 听到唐伊诺的声音从电话那头清晰地传出,杨晨只能苦笑着摇摇头,得,今晚再睡吧 “你在哪我现在过去接你。” “还在以前的那个小区我没搬。”唐伊诺干干地说道:“要是你没空的话,没关系我自己也能去的” “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二十分钟后到。”杨晨打断了唐伊诺的话,从还没躺暖和的床上爬了起来,“记得把相关证件全部带齐了,别到时又回去取,麻烦的很。” “嗯嗯嗯知道了。”莫名有种甜蜜的滋味在心头萦绕,唐伊诺美滋滋地答应了一声,还不忘补充道:“你开车的时候小心**” 总觉得唐伊诺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杨晨还是答应一声后才挂掉了电话。 成华高中是金州市名气最大的一所高级中学,也是南湖省一级重**高中学校,占地面积一百七十余亩,特级教师、高级教师六十余人,无论是师资力量还是学院氛围都是拔尖的那种。 恒阳集团作为金州市的纳税大户,才分配到了几个稀缺的入学名额,这种类似于政商交易的名额一般都是近乎免考能直接入学的,但该走的流程,也还是免不了的。 等杨晨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开车到唐伊诺租住的小区门口接上她的时候,这妮子已经换上了一身简单明了的白色运动衫,还扎起了马尾辫,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结果,等唐伊诺拉开副驾驶座车门上车的时候,一个路过的老太太还小声地咕哝了一句,“有钱人真胡闹,连高中生都不放过” 老太太的声音不轻不重,正好能被车上的两个人隐约听见。 唐伊诺的脸一下子红了大半边,耳根子更是鲜艳地快要滴出血来了 杨晨干脆装作没听见,问道:“东西都带齐了吧” “嗯都带齐了。”唐伊诺小声地应了一句。 “那走吧。”松开刹车踩油门,黑色**6唰地一下蹿了出去。 成华高中位于金州市西埠区东南方向的一座小山旁,往北走不到两分钟,是西埠区面积最大、设施最完善的苍山公园,笔直的马路挨着苍山公园的人工湖湖岸一直延伸到学校门口。 作为曾经成华高中的一名莘莘学子,杨晨也算轻车熟路的拉着唐伊诺把车开到了成华高中的大门口,降下车窗对保安室里的保安喊道:“师傅,麻烦把门开一下。” 成华高中作为金州市最有名的一所寄宿制高级中学,学生当中不乏有出身显贵的家庭,每到星期五下午的时候,学校门口得交通大拥堵。 但两百多万的车子,也是极其少见的豪车了。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保安从保安室里走了出来,瞅了瞅驾驶座上的杨晨,又看了看一旁副驾驶座上微微红着脸的唐伊诺,皱起了眉头。 本能的以为是富家子泡了学校的女学生在外头过夜了。 但这种事情他也管不着,只能语气比较生硬地问道:“你们来学校干什么的” 杨晨笑着递了根软中华过去,这保安倒也不矫情,顺手接了过去,语气也缓和了许多,“这会儿早开始上课了,按规定是不让车辆出入的。” “我妹妹是刚从外省回来的,今天是来学校报到入学的。”杨晨解释道:“早上准备的东西比较多,一不小心忘了时间了” “哦”一听唐伊诺是杨晨的妹妹,保安脸上也总算是有了几分笑意,他问道:“入学通知有吗拿给我登记一下,能放你们进去了。” “有的。”杨晨笑着****头,转身从唐伊诺手上接过了那张盖着学校公章的小纸条,递给了保安,“麻烦你了。” 保安低头一看这不三不四的入学通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这玩意应该不叫入学通知,而应该叫后门条子吧当然,不管是哪种,他也都得认。 拿着条子去保安室做了登记,很快电动移门开了一个小口子,正好够一辆车子通过。 拿回条子把车开进了学校,杨晨升起车窗的同时,对唐伊诺说道:“虽然你是特批入学的,但按规定还是要参加考试,检验学习水平的等会儿尽量发挥,但考不好也没关系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知道吗” “嗯,知道了。”唐伊诺答应一声,可紧张地浑身紧绷的样子,又哪里瞒得过杨晨的眼睛 成华高中很大,呈t字形的教学楼是二十一世纪初的时候,拨款一**二亿专项经费新建的,远远能看到这幢教学楼霸气的模样。 但在教学楼后面还有一幢建筑,是以前没有扩建前的教学楼,现在则成了校方领导的办公楼及学校的物资仓库,也有部分老师住在里面。 杨晨很熟悉学校里的一草一木,七拐八拐把车开到了办公楼的大门口。 新生入学得去教务处办手续,而教务处的王主任,是拿过恒阳集团好处的。 王主任五十多岁的年纪,甸着大肚子,穿着一件崭新的皮夹克。 杨晨领着唐伊诺进门的时候,王主任正在办公桌后面抓着鼠标打扑克。 见两个年轻人没敲门从外面闯进来了,王主任的眉头皱了起来。 但没等他开口说话,杨晨已经笑呵呵地递了根香烟过去,说道:“王主任是吗您好您好,我是恒阳集团的杨晨,今天是来送她上学的。” 杨晨自报家门之后,王主任紧绷的脸色迅速缓和了下来,还换上了一脸的笑意,“你好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是她要插班上学是吗” 目光落到了杨晨身后唐伊诺的脸上,王主任表面上笑容不减,心里面却是轻轻的哼了一声。 见杨晨**头确认,王主任对唐伊诺说道:“把东西都放我桌上吧,我先领你过去考个试,摸一摸你的学习底子回头安排班级的时候,也能有个参考。” 唐伊诺忙**头道:“好谢谢王主任。” “不用跟我客气。”王主任呵呵一笑,若有所指地说道:“恒阳集团可是我们金州市的明星企业呢东西放下,跟我来吧。” 入学的手续出奇的简便,在送唐伊诺去另一间办公室考试的时候,杨晨再次提醒道:“好好发挥,不要有心理压力考试成绩其实不重要的。” 唐伊诺再次**头,可手心里早全是汗了 进屋考试之前,唐伊诺还眼巴巴的看了杨晨一眼,那感觉,像是要上刑场似的 门关上后,王主任**燃了杨晨之前递给他的那支烟,双手撑在护栏上,扭过头来问道:“你女朋友” 杨晨一愣,随后义正言辞的摇头否决道:“不是” 但王主任却饶有深意地笑了笑,说道:“长得挺漂亮的。”~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88章 问问儿子的意见吧 一名中年教师一对一监考,已经离开学校课堂好多年的唐伊诺考完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跟快虚脱了似的,站都快站不稳了。, “考的怎么样”杨晨上前一小步,关切的问道。 “考砸了”唐伊诺则微微红着眼,眼泪都在眼框里面打转了,“许多知识**早忘记了,那个老师表情又很严肃,我” “考砸了考砸了吧,反正不影响你入学。”杨晨耸了耸肩膀说道:“咱们主要图的是个参加高考的名额,回头我帮你联系一些家教对你一对一地进行辅导” “我想在学校先试试,看能不能跟上其他同学们的进度。”唐伊诺没有拒绝杨晨的好意,但同时也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以这个学期为准吧,如果还是跟不上的话,再” “这样也好。”杨晨****头,看了看表上的时间后说道:“你的入学手续王主任已经去帮你办了,等会儿老师们把卷子批好,能直接分配班级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嗯,谢谢你”唐伊诺有些不舍,但还是轻轻的**了**头。 微微转身望向办公楼正对面的教学大楼,看着那些教室中正在学习的同学们,在心中暗暗的给自己加油鼓气道:“唐伊诺,你可一定要努力努力再努力呀” 目送着杨晨上车,离开了自己的视线范围。 唐伊诺这才深深的吸了口气,转身朝着那王主任的办公室走去从现在开始,她是成华高中的一名高三学生了,未来的道路究竟怎么走,不是她现在该去考虑的问题。 特事特办的效率总是快的惊人。 半个多小时后,唐伊诺的考试成绩出来了。 王主任拿着她的试卷回到了办公室内,皱着眉头,语气很不好地问道:“你的学籍资料都是伪造的吧你之前真的是在南云省昌河市第九中学念高二的么四门功课没一门是及格的,英语最差,只考了二十四分,最高的语文也没过四十分,你确定在我们成华高中能跟上学习的进度” 唐伊诺的学籍资料当然全部都是伪造的,但同时也都是经得起查证的。 面对王主任简直铁青的脸色,唐伊诺心中反复默念着杨晨来时对她交代过的那些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应道:“我可以跟上进度的” 王主任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简直一塌糊涂的卷子,倒也没有再逼问什么了。 学籍造假又如何反正他也查不出来,唐伊诺的入学手续至少看上去都是一切正常的。 但原本金美凤刻意打过招呼的重**班是别想了。 王主任考虑了一下后,朝唐伊诺说道:“安排你去高三九班做个插班生吧,你跟我来,我领你去见见你们高三九班的班主任下午开始正常上课,有问题吗” “没有。” 杨修元神情凝重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右手食指的指尖在办公桌的桌面上轻轻地敲击着。 而此时本该去市里参加一个会议的金美凤,也是哪儿也没去,半靠在杨修元的办公桌桌沿上沉默了许久,才轻声道:“实在不行的话,不理会吧” “王金旺毕竟是省医药行业协会的会长,在省里也算个手眼通天的人物如果换做是副会长、理事什么的过来说,不理会也不理会了,可王金旺的面子,很难不给啊。”杨修元揉着太阳说道:“这回姓宋的倒是下了血本了,我真以为王金旺昨天晚上是专程过来给我接风的呢” “我说这个姓王的没那么好心眼,你还偏不信。”金美凤白了杨修元一眼,不无抱怨地说道:“昨天晚上你要是不过去,不没这么多麻烦事了吗” “现在去都去了,还讲这些有什么用呢。”杨修元苦笑道:“宿江集团几个月前升级了头孢唑林的生产线,要是因为咱们集团重整而丢了南湖省基本药物的采购订单,得把姓宋的亏出血来” “那咱们的头孢唑林生产线该怎么办总不能把订单让给宿江集团后,关掉不做了吧”金美凤其实也只是抱怨两句,王金旺手头的权力大得很,省里基本药物的采购工作,作为省医药行业协会的会长,王金旺的声音是很重要的一部分。 宿江集团趁着这段时间升级头孢唑林的生产线,想必早跟王金旺商量好了的,昨天晚上王金旺给杨修元接风,其实**多算是通知一声。 省里要真不继续采购恒阳集团生产的头孢唑林产品,她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不是 是心里面很不高兴,凭什么恒阳集团得把订单让给宿江集团去做呢哪怕这种基本药物确实没什么利润空间,可蚊子腿再细,那也是肉啊 杨修元颇为头疼的继续揉按太阳,想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也不知道姓宋的给了王金旺什么好处,反正这件事情都已经在协会内上过会了,想改变的难度实在太大真正让我头疼的事情还不是这个” “还有什么坏消息”金美凤的脸色微微一变,政府集中采购的药品订单,大约占了恒阳集团业务总量的百分之四十七左右,而南湖省省内的采购订单,又占了政府订单的六成以上 头孢唑林是恒阳集团当年草创之时,上线生产的第一款产品,曾经也是集团的**梁柱。 但后来随着产品线的不断丰富、科研攻关实力的不断加强,这头孢唑林逐渐沦为附带的小产品了,其每年给集团带来的利润已经非常低了。 宿江集团借机上马,倒也对恒阳集团造不成多大的影响。 可如果因此导致宿江集团再多几款产品被政府采购的话,恒阳集团必定也会受到影响的。 杨修元看了看金美凤,问道:“你知不知道宿江集团跟远邦制药新合作的项目,是主要生产什么产品的吗” “什么” “是阿苯达唑同时生产素片、薄膜衣片和胶囊”杨修元摊着手苦笑道:“省里的采购订单都已经在谈了,还把辅仁、宏月、江山这几家制药公司同时挤出了南湖省阿苯达唑的供应名录” “宿江集团这是想干什么垄断南湖省的阿苯达唑市场吗”金美凤被吓了一跳。 “垄断是不可能的,但宿江那边推波助澜一番的话,省里的阿苯达唑供应链条重新洗牌却是一定的。”杨修元叹气道:“与宿江集团跟远邦制药联合投资的新厂比起来,咱们公司的阿苯达唑生产线显得太落后了,我担心会对我们恒阳集团的市场产生较大的冲击。” 阿苯达唑、阿司匹林及阿替洛尔是恒阳集团在基本药物市场上最有竞争力的三款拳头产品,恒阳集团生产的阿苯达唑片在全国十几个省都有供应,但同样的,在南湖省的供应量才是最大的 阿苯达唑每年的销售额大概能占到集团总销售额的两成左右,如果连这块市场都被宿江集团挤走的话,损失的可不仅仅是金钱那么简单了 金美凤的眉头都快拧成倒八字了,“王金旺是个什么意思” “他想搞提前统一。”杨修元说道:“咱们供的是阿苯达唑的。2克1片装及12片装,还有。1克的1片装,因为辅仁、宏月、江山制药这三家公司同时出局,阿苯达唑的供应量得往上升王金旺的意思是,给咱们保留。2克1片装的供应资格,剩下的全部重新招标。” “他想得美”金美凤的脾气一下子上来了,“重新招标说得好听,还不是想让咱靠边站,好给宿江集团腾出路来他王金旺虽然在这事儿上也有话语权,可最终做决定的,又不是他他凭啥对咱指手画脚的,好像基本药物招采会,都听他一人的话似的” “我大概算过,如果。2克1片装全由我们恒阳集团统一供应的话,其实总量还比原来提升了大概百分之二十” “谁不知道剂量越大利润越少他怎么不把。1克的市场全部让出来呢”金美凤冷笑道:“我说怎么非得昨天晚上要你过去呢,再有几天是今年的招采会了,这是提前给你上药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说实话,昨晚那顿酒喝的确实挺憋屈的,但杨修元也没办法,王金旺都把话挑开了说,他要么**头,要么摇头,含含糊糊的得罪人,那才是不应该呢。 “这事儿我可没办法,他们那边都蛇鼠一窝了,咱还能想什么办法”金美凤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不过,这事儿可能咱儿子会有办法去解决的” “让杨晨去”杨修元一愣,随后皱眉道:“他跟省里也没什么关系吧更何况,远邦制药跟那个新工厂也有合作,朱家总得照顾到姓宋的脾气所以找朱荣强朱老,也是没用的。” “有没有办法,问问儿子先呗。”金美凤倒是很豁达地笑道:“说不定有办法扭转局面呢说到底省药品集中采购工作领导小组也不是他王金旺一个人说了算的,要不然宿江集团把他搞定了,直接签合同不完事了,何必再上招采会呢” 杨修元****头,药品集中采购其实是各部门角力、争取好处的一个过程,但终究还是以省卫生厅为主导,其它部门单位协同工作的。 如此算下来,王金旺其实屁都不算一个,充其量是能在边上出出主意、吹吹风而已。 一想到这里,杨修元憋了一宿的那股气,也瞬间通畅了。 他**头道:“那把儿子叫过来问问他的意见” 至于这么做会不会得罪王金旺杨修元也算看开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呗,儿子杨晨若真能跟省里牵上线,他王金旺的面子不卖也罢~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89章 他说就这么定了 “基本药物招采会是什么时间开始的”杨晨被金美凤一个电话给叫到了集团总部,坐在父亲杨修元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微微皱着眉头问道:“宿江集团跟那个王金旺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大后天是咱们省明年的基本药物招采会的开幕时间了。,”金美凤说道:“王金旺的金牛集团跟宿江集团倒是没什么瓜葛,但宿江集团宋鹏安的一个侄女是嫁给了王金旺的小儿子的” “也是说,双方还是有**姻亲关系的。”杨晨微微一笑,摇头道:“这么说来,王金旺那边没必要再去找他谈了这件事情是王金旺在台前幕后一力推动的吧” “算是吧。”父亲杨修元**头道:“金牛集团在省里的关系网是很庞大的,也只有王金旺亲自出面,才可能在招采会之前,把某种药物的采购订单先落实下去” “咱们恒阳集团以前是不是也走过王金旺这条线”杨晨好像想起**什么事情,张嘴问。 杨修元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很爽快地**头应道:“对以前咱们恒阳制药刚创立的时候,主要是靠生产头孢唑林起家的,当时王金旺的金牛集团已经是咱们省里数一数二的医药公司了,当年如果没有王金旺帮忙在前面牵线搭桥,让咱们顺利拿下省里的头孢唑林采购订单的话,恒阳集团的发展脚步至少要比原来慢上好几年不止” 提起这件事,金美凤也颇为感慨地说道:“确实,当年要不是王金旺帮忙的话,凭恒阳制药当年的规模,是无论如何也拿不下头孢唑林的供应订单的当年那个订单影响到的不仅仅是那一年的利润,同时也成了我们从银行贷款的一大利器,解决了许多实际的融资问题。” “既然当年跟王金旺的关系那么好,为什么现在却”这是杨晨最大的疑问。 “因为阿司匹林。”杨修元坦白道:“金牛集团是靠阿司匹林起家的,当时也是华中地区规模最大的阿司匹林生产厂家之一,后来我们恒阳集团上马了阿司匹林的生产线,王金旺颇有微词,从那以后关系慢慢淡了但当年如果不上阿司匹林,恒阳集团也发展不到如今的规模。” 金美凤在旁补充道:“更何况,当年金牛集团生产的阿司匹林产品主要是供给国际市场的,我们恒阳集团的阿司匹林产品则主要为内销影响并不大,可王金旺过不去这道坎,哪怕事后证明恒阳集团上线阿司匹林产品对金牛集团完全没影响,也照样缓和不了当时紧张的关系” 与金牛集团王金旺之间的恩恩怨怨,被杨修元和金美凤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而搞清楚这层关系之后,杨晨则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斟酌着说道:“也是说,招采会这件事情,咱们也不能说王金旺做事不地道是这个意思吗” “你只听了前半段,后半段的事情你还没听呢”金美凤哼了一声,继续说道:“再后来,你爹心里面实在过意不去,找王金旺谈了一次,那一谈,把原本已经计划好要上马的吡拉西坦项目给停掉了总之,当年虽然是我们恒阳集团做的不够地道,但王金旺的金牛集团不仅没有受影响,反而从你爹这里拿走了不少好处,所以咱们是不欠他的” “没有人情关系好办多了。”杨晨总算搞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笑着站起身来说道:“那这次招采会,咱们恒阳集团没必要再往上凑了阿苯达唑的采购订单能接则接,不能接也没关系,了不起废掉生产线,也省的接下去麻烦。” “什么意思”杨修元跟金美凤同时问道。 “朱老没跟您说过吗”杨晨也很奇怪地看着金美凤,摸着脑袋问道:“远邦制药交给宿江集团代工生产的康贝勒系列感冒药,包括片剂、冲剂、胶囊在内的代工项目,马上要终止合作了这才是我们恒阳集团接下去的重头戏,少一个阿苯达唑项目,还能腾出空间来呢” “什么”杨晨这一句话,顿时像是一道惊雷一般,将杨修元和金美凤炸了个人仰马翻原本还在椅子上坐着的杨修元,更是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惊诧的模样 “你你在开玩笑吧”当时跟朱荣强亲自接触,洽谈项目合作的金美凤也同样震惊地看着杨晨,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康贝勒系列感冒药是远邦制药旗下最著名的一个药品品牌,每年光砸在各媒体广告上的广告费高达一个多亿,也是目前国内市场上最畅销的感冒药品牌之一 宿江集团当年能够快速发展壮大,离不开远邦制药委托生产的康贝勒系列产品,可以说康贝勒才是宿江集团真正的命门,一旦失去了代工资格,宿江集团离破产也不远了 论规模,宿江集团跟恒阳集团相当,甚至隐隐还能压恒阳集团一头。 但宿江集团当年是搭了远邦制药的顺风车,一路走来顺风顺水的,在科研攻关及创新层面的投入,甚至不如恒阳集团的五分之一 恒阳集团是实打实一路拼出来的,而宿江集团则是远邦制药拔苗助长的产物。 对恒阳集团来说,一个品牌的消失,或是一个项目的停产,虽然伤筋动骨,但只要有时间,能很快调整过来,重新扬帆。 但对于宿江集团来说,一旦失去了康贝勒的代工资格,那是真正要命的事情 面对父母无比惊诧的目光,杨晨反而有**不好意思了,“上一回在谈合作的时候,朱老跟我提起过这件事来着,但当时也不忍心对宿江集团痛下杀手,才回绝了朱老的好意既然现在宿江集团一而再、再而三的净出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那没必要对他客气了。” 顿了顿后,杨晨说道:“朱家现在的注意力全在我跟他们新投资的重构性纳米陶瓷项目上,只要妈,你给朱老打个电话,拿掉宿江集团的代工资格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这一**上,杨晨感觉自己其实已经够善良了。 从他睁眼回到这个世界开始,宿江集团的影子一直在他的身边晃荡。 但因为心里面的那一丝善念,他一直忍着没对宿江集团下重手,但既然现在宿江集团要自己找死,以为仗着一些关系能重创恒阳集团那杨晨干脆不忍了。 本来没把他当回事,可他非得认为自己是个角色,还要上蹿下跳恶心人的话灭灭了,也是挥挥手的工夫,杨晨还真不在乎拍死只乱飞的苍蝇 这件事情在杨晨口中说的简单轻松,落到金美凤身上有**吃不消了。 代工康贝勒产品能带来多大的好处,光看宿江集团这几年风生水起的大好局面能窥探一二了如果恒阳集团真如杨晨所说,能拿下这个代工资格的话,阿苯达唑什么的,也确实都能靠边站了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东西 金美凤将信将疑的看着满脸轻松的儿子,又扭头和丈夫杨修元交流了一下眼神后,才迟疑着拿出手机,对杨晨说道:“那我现在给朱老打个电话,先问问他的意思” 杨修元也说道:“儿子,你可别忽悠我们啊” “哪能啊”杨晨苦笑道:“跟重构性纳米陶瓷的市场比起来,康贝勒是个小头,更何况,算没有这个纳米陶瓷的项目上马,朱家难道还掏不起那一两千万的违约金吗孰轻孰重,朱老自己心里面可跟明镜似的,不信您现在可以打电话过去问问看” 见杨晨都这么说了,金美凤七上八下的心情才总算缓和了一些。 她犹豫了好久,才翻出了朱荣强的电话号码,并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刚一响,那边给挂断了。 “他挂我电话”金美凤一愣,下意识望向杨晨。 “呃”杨晨也愣了愣。 但还没等他回话呢,金美凤的手机响了是朱荣强打回来的。 “喂,朱老您好”金美凤很小心的打了声招呼。 朱荣强在那边却是爽朗地笑道:“不好意思啊,还在卫生部开会呢刚在会场里面不好接电话,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金美凤深深的吸了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 “是这样的,朱老,我想问一下,远邦制药的康贝勒产品” “哦哦你说代工是吧”没等金美凤把话说完,朱荣强笑了,“你们恒阳集团有兴趣为我们远邦制药代工生产康贝勒了吗这件事情我原先跟小先生说过的,但上次小先生说不想平白无故的毁掉一家企业,说是有伤天和” “但现在我儿子改主意了” “改主意了”朱荣强愣了一愣,然后笑的更大声了,“哈哈哈改主意了好啊那这件事情这么定了,回头我派人带合同过去金州一趟,咱们抽个时间把这事儿给落实一下” “呃好”金美凤举着电话已经完全傻掉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怎么到朱荣强嘴里跟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这么定了 直到朱荣强把电话挂了,金美凤都没反应过来他最后说了些什么。 杨修元则很紧张地问道:“朱老他怎么说的” “他他说这么定了”缓过神来的金美凤哭笑不得地说道:“开玩笑呢吧”~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90章 违约金一毛都不给 “王哥,这次可真全仰仗你了来,我敬你一个”傍晚时分,金州市天鸿大酒店八楼的一间豪华大包内,西装笔挺的宋鹏安看上去满面春风的模样,举着酒杯站起来,对坐在他斜对面的金牛集团董事长王金旺说道:“等事成之后,小弟另有重谢” “说起来,咱们两家还是亲家呢,这么客气做什么”五十多岁的王金旺同样是满脸笑意,拖着二百多斤的身子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嗓门很大,声音也很洪亮,“坐坐坐,站着不好” 宋鹏安一仰头便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酒渍,这才笑呵呵地坐了回去,“省里的领导们,对这件事情应该都是持赞同态度的吧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省卫生厅的领导倒是没什么意见,但发改委和食药监局的有关领导对此还是颇有微词的。,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王金旺举着酒杯,并不着急将杯中酒喝掉,而是矜持着说道:“毕竟是把三家公司清出了供应名录,辅仁、宏月这两家都还好说,但江山制药在南湖省经营了那么多年,影响力还是有的。” 宋鹏安理解地****头,却又笑道:“只可惜走错了门,这回被清掉也是理所应当的。” 王金旺闻言也笑了,他知道宋鹏安指的是江山制药在省里的关系一直搞不好,联络好了这个部门又得罪了另一个部门,此次调整名录的时候,阻力虽有,但却并不大。 不过话说到这个份上,王金旺又不得不提醒道:“宋老弟,这次宿江集团的新工厂能拿下阿苯达唑的供应资格,固然是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但恒阳集团那边也今非昔比了” 听王金旺提起了恒阳集团,原本满脸笑意的宋鹏安,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 但他也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故作轻松地笑问道:“哦那又如何” “大家都知道,宋老弟你的宿江集团当年是全靠远邦制药的支持,才迅速发展壮大的,这句话虽然不中听,但却是句大实话。”王金旺说道:“但现在局势不同了,前几天恒阳集团开庆功宴的时候我也在场,那远邦制药的董事长朱荣强,可是亲自出面替恒阳集团撑腰来了” “无非是为了利益而已,我跟远邦制药合作这么多年,还能摸不清楚朱荣强的脾气”宋鹏安心中不喜,但还是装出一副轻松写意的姿态不屑道:“恒阳集团一旦跟远邦制药合作,那是案板上的鱼肉,一旦远邦制药从他们身上拿到了想要的东西,一脚踢开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恐怕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王金旺显然是做过一些调查的,此时,他表情认真的摇头道:“恒阳集团的产品已经逐渐进入远邦制药的销售网络了,从我目前掌握的一些情况来看,这回远邦制药恐怕是来真格的了恒阳集团本身不弱,杨修元、金美凤也都不是什么善茬。” “这回再搭上远邦制药这艘顺风船,显然是想大干一场了至少我认为,恒阳集团在接下去的一两年内,势必规模还得再上一个台阶,到那时,比我的金牛集团也弱不到哪儿去了,此消彼长之下,你们宿江集团的利益,可得不到充分的保障了。” 王金旺斟酌着说道:“而且据我所知,杨修元的独子杨晨,还跟远邦钢铁集团在你们金州市的文东区搞了个什么纳米陶瓷公司,前期投资高达一**几个亿合作的范围越来越广,俨然一副蜜月期的样子,你若还不警醒的话,到时万一出**什么事情,可被动了。” 这番话,王金旺说的很认真,可宋鹏安也不知是喝高了,还是本身对恒阳集团的事情十分抵触,他闻言自信地笑了一声,哼哼道:“远邦制药是什么德性我可比老哥你更清楚,别看现在一副你侬我侬的甜蜜样,改天动起刀子来,可绝对不含糊” “更何况,远邦制药跟恒阳集团之间合作的那些新项目,与我们宿江集团跟远邦制药合作的项目并不冲突,你觉得恒阳集团接下去会有大的提升,难道我们宿江集团没有提升的空间了吗别的不说,光现在这个阿苯达唑的新工厂,每年至少能给公司带来二十几亿的销售额提升” 宋鹏安说到这里,更是不屑的嘲笑了一声,继而说道:“反观恒阳集团,现在除了雷声大**之外,能看到什么实际的动作想整垮宿江集团,除非恒阳那边能把康贝勒的代工资格抢过去” 王金旺听得心中一紧,但随后也放松了下来宋鹏安的话完全没错,自己可能真的有**太看得起恒阳集团的发展前途了。 大公司之间的代工合作,绝对不是随便说说能终止的。 王金旺相信宋鹏安也不是傻子,至少跟远邦制药也签署了大把的合同,来作为双方相互约束的平等条款况且说,远邦制药是一家公司,而公司存在的目的是为了赚钱 远邦制药会因为恒阳集团的介入,跟宿江集团终止代工协议吗这么可笑的事情,光想想知道是不可能的 正如宋鹏安自己所说的那样,只要康贝勒的代工资格没有被终止,凭宿江集团目前的规模实力,恒阳集团想赶超的话,难度也是极大的 想到这里,王金旺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气,他**头道:“宋老弟既然自己已经深思熟虑过了,那这件事情我不提了来来来,咱们再走一个” “干”宋鹏安笑着举杯,显得十分淡然。 可他却并不知道,一场针对取消宿江集团代工资格的临时会议,正在京城同洲区的一幢三十六层高楼内紧张地进行着 从卫生部开完会回来的朱荣强一身漆黑的中山装,面容严肃地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主位上,对着在场的一应公司高层成员说道:“对于取消南湖省金州市宿江制药集团为我们远邦制药代生产康贝勒系列感冒药资格的决定,已经获得总公司董事会的审议通过。” 所谓总公司,是指京城远邦企业集团,而所谓的董事会,是指朱家的七兄弟 装修豪华的会议室内,十几名远邦制药集团的高层成员皆面容严肃,谁也没有吭声。 朱荣强的一句话,已经直接给宿江集团宣判了死刑经过总公司董事会决议的事情,他们哪怕觉得突然,哪怕觉得冒险,哪怕觉得得不偿失都无法再改变这个决定 而很显然,朱荣强将他们召集到这里的目的,也不是询问他们是否同意这个决定,而是 “新的代工商是金州市的恒阳制药集团有限公司,今天把你们叫来这里,主要是有几件事情需要商议决定,并尽快落实下去,这几件事情分别是,一、针对恒阳制药集团目前是否具备康贝勒系列药物的生产能力,由王东带队前往实地勘验,如有问题,则协助恒阳集团尽快解决” “二、因我们远邦制药与宿江集团的代工协议并未到期,单方面终止协议将蒙受巨大的损失这件事情交给陈明和友臣你们两个共同协力解决,找最一流的律师团出面解约,我记得当年签合同的时候是留着后门的,可以抓住这些小漏洞把宿江集团卷进无休止的官司当中,务必解决违约金的问题,总公司董事会的意思是,一毛都不给” “三、尽快拟定一份新的代工协议,由孟诚负责,与王东兵分两路,跟恒阳集团协商签订代工合同,这一**不需要再做太大的让步,但必须在宿江集团的合作基础上适当再让出几个**的利润空间,其它一切按正常程序走。” “四、剩下的人继续各司其职,但在恒阳集团的问题上,务必做到高效率,协助王东、陈明、友臣及孟诚他们把这件事情尽快落实下去大概是这些,都明白了吗” 朱荣强威严的目光扫过在场之人,气场强的惊人。 但远邦制药的副总裁,也是朱荣强的亲侄子朱弘彬,却是**着压力出声问道:“我们与宿江集团的合作已经持续了那么多年,宿江集团的工艺设备都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况且一直合作的很愉快,也没出过什么问题,为什么” “回家问你爸去”面对朱弘彬的疑惑,朱荣强的回答这么简单干脆 “呃”朱弘彬张了张嘴,硬是憋不出半句话来了。 朱荣强敲了敲会议桌的桌面,起身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按我说的去做吧,散会” “”会议室内的众人皆面面相觑,什么叫没意见他们意见大了去了可有意见又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得乖乖听话,去把这件事情给做了吗 朱荣强很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的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朱弘彬第一个忍不住,拿手机出来给他父亲朱荣元打了个电话过去。 结果电话刚一接起来,那头传来了他父亲朱荣元的笑声,“呵呵怎么,来打听恒阳集团的事情” “是”朱弘彬被噎了一下,老老实实的回答。 “你前段时间一直在欧洲出差,国内的事情你还不清楚。”朱荣元顿了顿后,说道:“这件事情是我们已经敲定拍板了的,想知道原委,今晚回家一趟我再仔细地说给你听” 朱弘彬顿时无语了,这叫什么事~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91章 瞒肯定是瞒不住了 上过会的事情是已经拍板确定的事情。,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宿江集团毕竟跟远邦制药合作了这么多年,虽然宋鹏安一直没办法让自己跟朱荣强再亲近一些,可远邦制药的几个高层人员,却一直都是宋鹏安的座上宾,关系一直维系的很好。 这边朱弘彬连打电话都无法从他父亲朱荣元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说法,那些本身满肚子疑惑的高管,自然免不了会在心中揣测一番。 到了晚上七**多钟的时候,已经回到家中的远邦制药副总裁之一的李汉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迟疑了许久,但最终还是拿出手机,给宋鹏安打了个电话过去 还在金州天鸿大酒店包厢内与王金旺闲谈说笑的宋鹏安接到李汉真打来的电话,脸上的笑容不由更浓了几分李汉真的儿子出国留学后,宋鹏安可没少关照过。 一直以来李汉真跟他的关系都是很要好的,这些年接触下来,双方对彼此的印象都挺好的。 他随手接起了李汉真的电话,并笑着说道:“李总你好,你这个大忙人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若放在平时,宋鹏安这句话说完之后,李汉真至少得说笑两句。 可今天晚上李汉真却是在电话那头深吸了口气,用十分凝重的语气对宋鹏安问道:“宋总我问你一句话,你可别瞒我” 李汉真凝重的口吻,让已经有些醉意的宋鹏安瞬间清醒了不少,他心中一紧,但却跟个没事人似的轻笑了两声,问道:“什么事情,李总尽管问今晚这是怎么了” “你那边,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得罪我们朱董了”李汉真斟酌着问道:“你赶紧仔细回忆一下,如果是做错了什么事情的话,一定别瞒我” “什么”宋鹏安听得浑身一激灵,嗓门都跟着大了许多,“我怎么可能会得罪朱老呢不可能别说近段时间了,不管是以前、现在还是将来朱老都是我最尊敬的长辈,我怎么会得罪他呢你应该知道,如果当年不是朱老提携的话,哪有我宋鹏安的今天我” 宋鹏安激动地好像都要赌咒发誓了这么多年听下来耳朵都快起茧子的李汉真连忙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先别激动,我也是随口问问确实没有过的话,那没事了” “老李,你跟我讲实话,是不是出事了”宋鹏安虽然喝了**酒,可脑子却比什么时候都要清醒见李汉真说完想挂电话了,他连忙问道:“你可别瞒我啊咱们也这么多年交情了,你什么性格我还不清楚吗没什么事的话,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是出了**事”李汉真见躲不过,只好说道:“但朱董下了封口令了,这件事情我也不好跟你明说不过,你最好还是早作打算吧,事情闹挺大的。” 说完这句话,李汉真马上补充道:“好了,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了,你自己赶紧想想办法,最好能跟朱董直接联系上,解释解释可能还会有回旋的余地我先忙了” 说罢直接挂掉了电话,根本不给宋鹏安继续追问的机会 倒不是李汉真矫情,而是担心自己管不住嘴巴多说了几句话后,会最终引火烧身,不仅没能帮得上宋鹏安的忙,反倒把自己也给栽进去了。 可李汉真这番没头没脑的话说完之后,宋鹏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微微阴沉着脸色,缓缓地放下了手机。 一旁也已经喝的有几分醉意的王金旺,拿斜眼打量了他几眼,问道:“出什么事了” “好像远邦制药那边有什么动静了”宋鹏安应了一声,然后起身说道:“不行,我得打个电话给朱老好好问问,王哥,要不你先坐一会儿,我出去打个电话” “行,你去吧。”王金旺若有所思地****头,倒也不在意。 宋鹏安强装镇定地出了包厢,一转身进了隔壁一间空着的包厢内。 李汉真的一番话让他莫名感到了一种空前的危机感,没有再犹豫什么,宋鹏安拿出手机给朱荣强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出人预料的是,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朱荣强在电话那头笑着问道:“小宋,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朱老,我”朱荣强和颜悦色的口气,反倒让宋鹏安噎了一下,一肚子的话,愣是讲不出来了,最后只能讷讷的笑道:“也没什么事,是突然想起来,要跟您汇报一下最近的进展” “哦,这样。”朱荣强顿了顿,说道:“你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待会儿我还要见几个重要客人,新厂那边的事情,你明天跟弘彬说一下行了,用不着特意跟我汇报的。” 宋鹏安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最后只能是讪讪的答应一声,挂掉了电话。 “奇怪”回想朱荣强之前的口气,宋鹏安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没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啊那李汉真到底是什么情况 怀揣着满肚子的疑惑,宋鹏安有些坐立不安地回到了包厢之中。 王金旺关心的问道:“弄清楚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一切正常啊。”宋鹏安想了想,只能摇头道:“可能是老李听错了吧不管了,来,王哥,咱们再走一个” “没事好,没事好啊”王金旺笑着举杯,与宋鹏安轻轻的一碰,“干” 恒阳集团其实并不具备为远邦制药代工康贝勒系列药物的生产条件,但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两天时间下来,生产车间里腾出了足够的生产空间,用来安装新的生产线。 从京城赶来的王东忙里忙外地折腾了一天一宿,才算是基本摸清楚了恒阳集团的现况。 虽然满肚子疑惑,搞不懂向来精明的朱荣强为何要孤注一掷撇掉已经成熟的宿江集团,转而跟一穷二白的恒阳集团进行合作,但这些问题显然都不是他该去考虑的。 于是,这天中午,王东带着一摞厚厚的文件资料去了恒阳集团的总部大楼。 在杨修元的办公室内,王东放下材料说道:“杨董,恕我直言恒阳集团的设施设备,完全达不到康贝勒系列感冒药产品的生产条件,我” “呵呵,王总,你说的这些情况,是基本属实的,我也清楚。”杨修元则笑呵呵地打断了王东的话,递香烟过去的同时,也说道:“不过,我们集团上下数千同仁,都有信心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你们远邦制药的生产条件,这件事情,我夫人也已经在办了昨天夜里连夜飞去东山省联系相关设备,想必下午之前能有准确的消息传回了” 听杨修元这么说,王东也是毫无办法地苦笑了两声,**头道:“我今天过来,也不是为了别的这些文件是我这两天熬夜整理出来的,算是一份详细的采购清单,您过过目” “谢谢王总,这两天真辛苦你了”杨修元满脸笑意,手却已经拿起了王东带来的东西。 粗略的翻看了一遍,杨修元心里面也有**底了,他**头道:“有这份清单在,事情好办多了其实昨天晚上我也跟孟总长谈了一宿,基本敲定了合同条款,等着下午正式签约了待会儿孟总要过来了,不如一起吃个饭” “专门陪老孟吃个饭没必要了,我这儿时间紧、任务重,得先回车间继续忙了。”听到都要签合同了,王东更是感觉压力山大,他回绝道:“麻烦杨董尽快把清单上的这些东西都落实一下,按计划,半个月内新车间要进行试生产,二十二天内要正式开工的” “那行王总这么忙,我不留你了。”杨修元笑的跟一尊弥勒佛似的,“等新车间正式投产之后,我再专门请王总搓一顿,实在是太感谢了” “职责所在,职责所在杨董不必客气。”王东连连摆手,客套着出了门。 王东给带来的东西里面,还有几张光碟。 等他走后,杨修元第一时间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读取了这几张光碟当中的内容。 打开其中一张光碟,发现里面装的全是一些产品包装的设计图稿,再算算时间,可不能再拖了,胶囊和片剂的铝箔膜还得专门刻版印刷,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的道理谁都懂。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包装设计图,杨修元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本来还打算尽量拖一拖,能瞒多久瞒多久的,毕竟远邦制药那边还在研究合同、设计官司节奏,那姓宋的还被蒙在鼓里呢 这包装一旦开始下单生产了,瞒肯定是瞒不住了 “算了,瞒不住瞒不住吧。”杨修元啧了一声,伸手抓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内号出去,“小张啊,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这边有些包装需要下单生产了”~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92章 宋董您怎么了 最近一段时间祝长垣的日子好过了不少。篮色,搜索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自从那次宴席上跟金美凤主动低头认错之后,恒阳集团的纸质包装订单重新落到了他的头上,百废待兴的恒阳集团这一次甩过来的订单量,足够他公司加班加**连干好几个月了。 虽然因此主动降低了价格,削减了部分利润,可重新跟恒阳集团进行合作之后,祝长垣也陆陆续续接到了不少的订单,总体来看,是一副兴兴向荣的大好场面。 所以这一段时间祝长垣吃得香、睡得好,人都跟着精神了许多。 开着自己那辆黑色的别克林荫大道,祝长垣左拐进了公司大门。 谁料这边车门还没打开呢,公司里负责生产方面的副总陈庆洲一路小跑着从办公楼那边跑了过来,神情古怪地说道:“祝总,出大事了” 祝长垣浑身一激灵,下意识问道:“工人出事了,还是产品出事了” “不是,跟咱公司没关系哦,不,是有关系,但是怎么说呢”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这会儿连话都讲不好了,陈庆洲眨眨眼说道:“算了,你还是先跟我过来吧” “到底什么事”祝长垣被陈庆洲的一番话给说的有些晕乎乎的,拿上黑色的公文包下了车,“神神秘秘的,难道你媳妇儿又生了” “这完全是两码事”陈庆洲在前头带路,头也不回的应道:“你还是先做好心理准备吧,我怕你待会儿承受不了” “能有多大的事儿,还我承受不了”祝长垣嗤笑道:“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幺蛾子” 公司的占地面积并不大,仅有两千来平方的样子。 办公楼也远没有恒阳集团那么气派,只是一幢三层的小楼,紧挨着生产车间。 祝长垣跟在陈庆洲后面进了陈庆洲的办公室,将公文包往沙发上一丢,说道:“行了,到底是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看看这个。”陈庆洲过去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拿起了一张打版的样稿,塞进了祝长垣的怀里,“认识是什么东西吧” 祝长垣愣了愣,低头仔细一看,人呆住了。 好一会儿他才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在陈庆洲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行啊,老陈我还以为宿江集团的订单再也接不到了呢,没想到你不声不响的把订单接过来了” “这是远邦制药委托宿江集团代工生产的,康贝勒白加黑系列感冒药的外盒,是一版六粒、两版一盒的那种外盒包装设计图。”陈庆洲难掩兴奋地说道:“光这一款产品,从去年远邦制药公布的销售数据来看,年销售额得在四**五八亿以上” “这个不用你多说,康贝勒的产品包装盒我们公司也不是没做过,当然知道这订单量有多大。”祝长垣也是强压着心头的亢奋,故作镇定地说道:“我是问,宿江集团怎么又把订单下到咱们公司来了之前不是闹得挺不愉快的么” “谁说是宿江集团的订单啦”陈庆洲眨着眼说道:“你仔细看样稿上头的备注。” “嗯”祝长垣一愣,赶忙抬头望去,这才发现样稿的左上角赫然写着金州市恒阳制药集团有限公司的字样 “恒恒阳集团”祝长垣简直吓傻了,下意识把这份样稿给丢了出去,“他们想干嘛做假药吗” “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陈庆洲哈哈大笑道:“不过我已经打电话到恒阳集团去确认过了在昨天下午,恒阳集团已经正式跟远邦制药签订了委托生产协议,也是说宿江集团被远邦制药踢出局了,恒阳集团成了远邦制药康贝勒系列药物的代工厂” “这不可能”祝长垣本能地摇头道:“宿江集团跟远邦制药合作十来年了,远邦制药怎么可能突然把他换掉呢而且,我一**风声都没听到过啊” “还不相信是不这是远邦制药盖了章的品牌使用授权,及商标注册文件的副本”陈庆洲反手又甩出了几张纸,指着上面的大红印说道:“手续齐全的很,宿江集团完了” “”祝长垣突然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隔了好半晌,他才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的野猫一般跳了起来,连忙问道:“康贝勒系列感冒药在国内市场份额大得很,每年几十亿的总销售额这两版一盒的白加黑只是其中之一,别的包装呢别的订单呢” “人家杨董说了,讲我们公司规模太小,光一个两版一盒的白加黑够我们消化大半年了”陈庆洲讪讪道:“好像听说是打算把剩下的包装订单进行招标来着” “招标招什么标这订单必须是咱们的呀”祝长垣激动地脸都红了,大呼小叫道:“规模不够,咱们可以扩啊不行这事没商量,我这去恒阳集团找杨董说说” “那你赶紧去吧。”陈庆洲忙**头道:“这会儿估计消息都已经传出去了,金州搞纸盒的公司可不少,去晚了,怕是连门槛儿都挤不进去了” 祝长垣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似的扭头跑,连沙发上的公文包都顾不上取了 出门的时候正好跟扭扭捏捏进来的儿子祝健健撞了个满怀,祝长垣出奇的没有喝骂,而是将他轻轻的推到了一边,“滚你妈那儿去,别在这儿挡着” 恒阳集团与远邦制药秘密签订了代工协议的消息不胫而走。 当这个消息通过种种途经传到宿江集团的时候,宋鹏安懵了,吴士春吓尿了,一众正在会议室里摩拳擦掌,准备轰轰烈烈大干一场,谋划着要将恒阳集团彻底挤出阿苯达唑市场的宿江集团高层们,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瞬间鸦雀无声了 会议室内的黑板上还写着接下去的工作重**,仔细看,大部分都是针对恒阳集团去的。 事实上,在这个消息传入这间会议室之前,宋鹏安正意气风发地在上面做规划、讲蓝图、说计谋可这个消息传到他耳中的那一刹那,宋鹏安连手上的水性笔都握不住了 “吧嗒”水性记号笔从指间滑落,掉到了会议室内的木地板上。 那个站在门口胆战心惊的女秘书,低着头都不敢喘气了 好一会儿,宋鹏安才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用一声轻笑,打破了会议室内的沉寂 “呵呵是谁编造的这么荒唐可笑的传言”宋鹏安满脸嘲讽地说道:“远邦制药有没有跟恒阳集团合作,难道我会被蒙在鼓里吗简直可笑之极” 宋鹏安这么一说,会议室内的众人方才醒悟过来,吴士春带头说道:“宋董说的没错,这么不入流的手段都使出来了,说明这一次在阿苯达唑市场上,我们是把恒阳集团给打痛了” 众人忙**头附和,纷纷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可偏偏那女秘书在那里支支吾吾地说道:“可是宋董这事儿他不像是假的” “这只能说明造谣之人编造的谎言很真实”宋鹏安压着心头的火气,一字一顿地说道:“但不管是多真实的谎言,也终究只是个谎言而已” “那个”女秘书讪讪道:“可可是” “可是什么”吴士春板着脸问。 “可是,远邦制药的律师函已经到了”女秘书不敢去看宋鹏安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那张脸,站在门外咬着牙低声道:“现在放在您的办公桌上” “律师函”这句话,恍若一道惊雷在宋鹏安的耳畔轰然炸响 他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猛的一伸手打翻了面前的茶杯,大步流星地往自己办公室冲去这几天来,他一直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哪怕他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凭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宋鹏安第一个冲出了会议室,那些集团的高层也都纷纷跟在他身后冲了出去。 很快,那张被放在宋鹏安办公桌上的律师函被撕开了。 宋鹏安微微颤抖着双手,将这张折起来的律师函缓缓打开 致:南湖省金州市宿江制药集团有限公司; 香港帷幄律师事务所接受京城远邦制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邦制药公司的全权委托,现致函予您:鉴于贵公司单方面违反同远邦制药公司于二零零六年八月七日所签订的合作协议条款第四十九条之约定特此函告,远邦制药公司同贵公司的合同正式解除 如有疑问,请同律师接洽,谢谢。 “噗”一段简短的律师函内容看完之后,宋鹏安当场喷出了一口鲜血 大喊道:“朱荣强,你不得好死” 喊完这句话后,宋鹏安仰面倒下,吓得办公室里的众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宋董,您怎么了” “宋董小心” “快来人啊,宋董昏过去了” “宋董”~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93章 正朝金州市涌来 宿江集团因一封律师函鸡飞狗跳的时候,恒阳集团正忙着张灯结彩大肆庆祝。,巫神纪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但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杨晨却跟张冰玉一起躲到了同泰实业有限公司厂区内的一幢二层小楼当中,对灵武期刊的最后样式进行确定。 张冰玉在杨晨面前一溜摊开了十几份封面的设计稿,让杨晨去选。 结果杨晨一眼相中了其中一份以浩瀚宇宙背景为主题,前后嵌着大小两幅阴阳鱼图案的设计稿,他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指着它说道:“这份不错,它了” “确定吗”张冰玉看了一眼被杨晨相中的设计稿,问道:“如果确定用它的话,今天晚上能安排人员在隔壁印刷车间进行制作了。” “嗯,它吧,不改了。”杨晨确定地****头,随手把这份设计稿递给了张冰玉,同时问道:“内容页的插画、排版,都弄好了吗” “插画也没几幅,是把你前两天给我的那些图案给做了进去。”张冰玉摊手道:“另外,我现在确定你是打算玩真的了那几篇学术论文,都是那个癫道人写的吗” 作为灵武期刊的副总编,张冰玉第一时间拿到了经杨晨润色填充过的那三篇学术论文。 说实话,一开始张冰玉也只是以为杨晨是在做一件玩笑似的事情,因为她这段时间也没打算从杨晨的身边离开,也半推半地答应了下来。 可真正等到杨晨把稿子交给她的时候,张冰玉被癫道人所提出的那些学术成果给彻底震撼到了这完全是颠覆她原有世界观的成果 等张冰玉压着心头的震惊,将三篇论文全部看完,并按照论文中所写的内容进行复制性的道法实验后,所得出的结论让她三观尽毁,同时也对这文中的内容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兴趣。 那时候张冰玉知道杨晨是来真格的,而不是闹着玩的 关键是这些数据化的理论被堂而皇之的摆出来后,张冰玉所受的震动相当大,以至于这两天她连道法都不会用了以前总觉得天经地义的流程,第一次让她产生了怀疑的情绪 因为根据癫道人的理论,能量粒子只是一种比较高级的能量形态,如同普通人类现在已经掌握的电力一样,只不过是应用的方式不同而已。 神是不存在的,仙也是不存在的,算有,那也只是浩瀚宇宙当中生命形态更加高级的生命而已这与玄学界盛传数千年的基础理论是完全相悖的 历史上据说登仙成神之人并不在少数,包括天师府的前三代天师,据说登仙之时都有漫天霞光出现、异香阵阵,这怎么成了能量涣散、回归自然的一种呈现形式了 玄学界人人都在追求长生不老,无论是天师府现在已经快二百岁的老祖宗,还是终南山重阳宫的那些个老不死,谁不是在追求长生不老,谁不是在追逐登仙成神的机会 五行灵气是支撑起中华玄学界数千年浩瀚历史的基础,而癫道人所提出的这些结论,无一不是在挑战这一沉淀了数千年的基本认知 张冰玉本身修为不高,所受的影响倒是不大,但照样很难接受这样的理论,哪怕理智告诉她这些都是真的,都是对的,她也照样无从适应 所以,没等杨晨**头或摇头,张冰玉紧接着说道:“癫道人在文中否定了仙神佛陀的存在,但理论基础十分薄弱,要是散发出去,必然会招来大祸的” 其实癫道人的学术论文并没有提及古老传说中仙神的存在与否,这一段内容完全是出自杨晨之手,目的也很简单,提前打打预防针而已 玄学界流传数千年的仙神佛陀,在后世早已得到了印证,那只是个美好的精神寄托 修炼玄术、吐纳能量说白了都只是人类进化的一个大方向,成为灵武修士或许能够延长寿命,但绝对不是可以无限延寿的 神是什么仙是什么那是一种更加高级的生命形态 对于一个陨星级的灵武修士而言,行星级的灵武修士是神,是仙 而纵观地球几千年灵武进程,何曾诞生过哪怕一个行星级的灵武修士最强者也不过是卫星级的而已,谈何长生不老 后世特洛伊联邦杀进地球,更高级的生命形态、更强大的科技实力,使地球上多少人将他们当成了神话传说中的天兵天将、天使恶魔普通人也罢了,甚至不少修士都犯下了如此愚蠢的错误原因在哪实力的差距,巨大的差距 杨晨知道,自己创办灵武期刊第一炮去轰击根深蒂固的登仙成神的美好传说,是十分不理智的行为,甚至会招来漫天的责骂。 但出于对灵武期刊本身内容的信心,杨晨也相信这种责骂并不会持续太长的时间。 慢慢的,潜移默化的,也总能把这种错误的观念扭转过来修炼,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生命更加悠长,修炼,只是为了冲击更高级别的生命形态修炼是一种进化仅此而已。 认清本质,是很有必要的一件事。 所以,面对张冰玉的担忧,甚至是她本人的质疑,杨晨回以微笑,并说道:“神和仙是不是存在,不是目前需要争辩的重**灵气是能量粒子,是可以量化的,才是本期的重中之重” “你在挑战整个玄学界的认知”张冰玉不得不严肃的提出警告。 但杨晨根本不在乎,“不,我是在指引玄学界朝着正确的方向继续前进” “文中否认神仙的存在,也否认人可以修炼成仙的事实。”张冰玉说道:“那么,请你解释一下,为何每隔十八年,我们天师府的祖宗张道陵,会出现在后山禁地之中传道授业呢如果他不是成仙了,他又去了哪里” “他早已经死了。”天师府有这样的秘闻,杨晨是很清楚的,后世他还专门针对这件事情做过详细的调查,并得出了最终结论 他摇摇头,对张冰玉说道:“张道陵当年是寿元尽了,体内的能量粒子冲出丹田回到自然之中,才会出现典籍当中记载的那些奇异场景至于为何每隔十八年现身后山禁地,为天师府的传人传道授业不知你注意过没有,张道陵每次出现,你们龙虎山的地下灵脉会有一次大规模的能量爆发我告诉,那是磁场的变化,而不是什么灵脉爆发” “你想说什么”张冰玉一张脸已经黑的有些吓人了,“不准编排我祖宗” “好吧,真理往往都是不受人待见的。”杨晨耸了耸肩膀,又忍不住补充道:“不过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让真相公诸于众的” “你敢”莫名感到害怕,对所谓真相的害怕张冰玉顿时瞪大了双眼,满脸煞气的样子 可杨晨没回答她,有时候要让神话破灭,让人认清楚现实,得牺牲一些高高在上的神仙来给人敲响警钟,而纵观神州大地,天师府的那一位,是保存最完好的一位了拿他开刀,未免会有些残忍,有些不通情理,但却是效果最好的一个 中间有了这么一段插曲之后,张冰玉闷着不跟杨晨讲话了。 两个人在无比怪异的气氛当中对第一期灵武期刊的内容进行了最后的调整、校对,整个过程都没讲上一句话,直到第一本印刷完成的灵武期刊,在第二天凌晨三**多钟的时候被装订出来 张冰玉轻咬着嘴唇,对杨晨说了一句让他毛骨悚然的话 “你要敢动我祖宗一根汗毛,我发誓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我都一定亲手送你归西” 从张冰玉的反应来看,这下杨晨麻烦大了 事实也是如此。 第一期近四百册灵武期刊被分别装进了快递袋中。 这些通过快递被散发出去的灵武期刊,很快像是一颗巨型炸弹被丢进了原本平静的湖水当中一般,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仅仅是第二天,张冰玉的电话打到了杨晨这边 “我觉得你最好先出去避避风头。” “怎么了” “癫道人在茗山镇被人抓了个正着,他把你卖了。”张冰玉在电话那头说道:“目前正有一大批情绪激动的玄学界人士朝金州市涌来说你侮辱了玄学,是玄学界的第一大败类” “他们想干嘛” “废了你的修为,以免祸害玄学界的年青一代” “有没有这么夸张”杨晨被吓了一跳。 “真有。”张冰玉口气很认真地说道:“南云省玄空洞的一位长老因为看了灵武期刊而导致走火入魔,目前已经是半残状态了玄空洞你知道不他们洞主是六阶中期的大高人” “走火入魔太夸张了吧” “准确的说,是怒极攻心,修炼的时候不小心出了岔子” “那跟我没关系啊” “有本事你去跟他们解释去啊”张冰玉苦笑道:“连重阳宫都惊动了听说重阳宫掌门也在赶来南湖省的路上了,你还不跑,打算被他们弄死了再吊起来鞭尸吗” “问题出在哪了” “问你自己呀”~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94章 小树不修不直溜 灵武期刊的创立,是杨晨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做出的慎重决定。篮。色。书。巴,哪怕因为一**小意外而提前了两年创刊,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吧 跑是肯定不能跑的,真要撒丫子跑路了,以后的事情还怎么做 思来想去都觉得是张冰玉描述的太过夸张了,杨晨干脆把心一横,打算在阳溪镇的大龙山上来一场学术肉搏,无论怎样,他都不相信自己还辩不过一群幼儿园的小朋友 杨晨这边出了事,五峰观的反应是最强烈的。 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玉清从五峰山上打来了电话,询问杨晨这边的情况。 也正是这一个电话,让杨晨似乎明白了什么 “师叔祖事情好像闹大了,南云玄空洞的二长老据说已经废了,人都不知道能不能给抢回来呢要我说吧,这事儿做的好像着急了那么一丢丢那二长老都一百四十多岁了,盼着拼命修炼还能多活几年呢” 玉清支支吾吾地说道:“都说成仙悟道,悟道了能登仙了玄学界不知道多少人盼着有朝一日能够悟道登仙呢,您倒好直接把这**盼头都给人家断掉了” 玉清这句话,让杨晨顿时浑身一激灵,他脑海中灵光一闪,问道:“灵武期刊的内容,是不是太专业了写的太详细了以至于连半**遐想的、质疑的空间都没了” “那我可不清楚您也没有寄给我一份啊” “肯定是这样没错了”杨晨一拍大腿,瞬间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玄学界几千年流传下来的成仙传说,早已经在玄学界根深蒂固了,年轻一辈倒是没什么大关系,可对于那些半只脚已经踩在棺材板上的老不死而言,这是他们撑着一口气的唯一理由了 如果说杨晨没有为癫道人的学术论文做润色,做补充,或许这次事情也不至于闹到这一步。 因为癫道人欠考虑的地方实在太多,被人抓住小辫子的几率也很大,只要有所怀疑,有所质疑,人的心气不至于这么断了。 偏偏杨晨亲自给癫道人的学术论文润了色,还给填充了大量内容进去加以佐证。 结果是这些老头子老太太根本找不到明显的漏洞,一下子被期刊中的那些专业内容给打了个人仰马翻,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了。 如此一来,多年的渴望瞬间灰飞烟灭,自然是要出大事的 换而言之是久病下重药,杨晨这一副药下的有些太过刚猛,很多人直接承受不起了 搞清楚了这一条,杨晨原本有些跳动的胆子也稳了下去。 思绪飞转之下,很快找到了应对的办法反正已经下猛药了,倒不如趁着这一次机会将灵武期刊的影响力推广出去,死马当作活马医吧,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啊 但这次的事件也给杨晨提了个醒,自己又当作者又当裁判员的作风是该改改了,灵武期刊应该是一个集百家学术、争相绽放的交流引导平台,而不是他杨晨的一言堂 想当评委老老实实看着,可以对期刊的内容加以审核、指导,但绝对不能越疽代苞,以免类似的事情重新上演他站的太高,看的太远了应该从基础抓起才对 想通了这些,杨晨感觉自己瞬间豁达了。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拿上车钥匙径直下了楼不知道从各地赶来了多少人,可不管怎么样,这一关都得过,只有过了,才能真正树立起灵武期刊的权威性 “干脆一棍操翻,省的日后麻烦” 这是杨晨的打算。 可怜的癫道人被一大群神情激愤的玄学界修士给活生生地绑票了。 当这支由二十多辆轿车、v组成的庞大车队先后驶入金州市地界的时候,被两名老者死死夹在一辆路虎车后座上的癫道人苦笑着开口道:“夹这么紧不难受吗我又不会跑” 听见癫道人的话,坐在他左手边的那位蓄着山羊胡子的老者轻哼了一声,不无嘲笑的说道:“你不会跑玄学界谁不知道你癫道人可是出了名的能躲善跑呢当年重阳宫出动七位长老都没能把你留在终南山中,你现在说自己不会跑呵呵谁信呢” 这时,前面副驾驶座上,另一位年纪稍小一些,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的老者也是冷笑道:“你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还跟着年轻人闹腾什么那些歪理邪说一旦在玄学界流传开来,足以将中华玄学界的年轻一辈祸害殆尽如此魔头,你竟在旁为虎作伥,也不怕将来遭了天谴” “喂喂喂你这小辈怎么说话呢老道我纵横神州大地的时候,你还在藤崇山上玩泥巴呢别仗着人多势众一副老子华中第一的可笑做派,老道我当年跟你们藤崇山刘志廷掌门还一起论道喝茶过呢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前辈,你这么跟前辈说话的” 癫道人浑身不自在地坐在后座上哼哼唧唧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可车上的几个人,却对他的抱怨充耳不闻。 癫道人见没人搭理自己,又扭头望向了坐在自己右手边的那个矮胖老者,咬牙切齿道:“还有你,孙胖子老道我尽心尽意地招待你,没想到却是引狼入室,你这个笑里藏刀、尽在背后使手段坑人的伪君子今日老道的遭遇,来日定当百倍奉还” “随便你怎么说好了。”那姓孙的矮胖老者淡淡一笑,神情无比淡定地说道:“今天一同前来的,均是中华玄学界华中地区各大世家宗门的领军人物,南云省玄空洞掌门千机道长更是六阶中期的道家真修,凭那小祸害的实力,今日注定要难逃此劫了” “嗤你终究只是个狐假虎威的小人罢了杨晨一身修为堪比五阶后期,有本事别坐在这里瞎嚷嚷,等会儿到了地方,你倒是有种上去跟他单挑啊”癫道人龇牙道:“凭你四阶后期的手段,杨晨若想灭你,只是动动手指的工夫能办到亏你还有脸在这里跟老道咋咋呼呼” “你这疯老道,我不屑与你多说”孙胖子气结,也憋红了脸,可却找不到反驳的依据,只得板着脸哼上一声,不再理会癫道人的言语挑衅。 由于事先癫道人已经在这些人的胁迫下跟杨晨通过电话,约好了解决问题的地**。 所以这支超豪华的车队在下了高速之后,直接左拐进了省道,直奔阳溪镇的大龙山而去。 与此同时,已经提前一步赶到大龙山上的杨晨,也正忙着在竹林当中布置灵阵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这些被愤怒冲昏了脑袋的家伙一上来跟他拼命呢也总归是不妙的。 张冰玉也算靠得住,再三劝说都没能拦下杨晨找死之后,她驾车陪杨晨一起到了大龙山上。 这会儿看着杨晨在竹林当中兜兜转,不断幻化出粒子方程打入一些竹子当中,她在一旁忍不住问道:“你在做什么” “布阵。”杨晨一边步踏七罡、一边头也不回地对张冰玉说道:“第一期灵武期刊的内容,影响最大的是道家真修这一群体,对佛门法师、习武之人、风水先生的影响都不深所以今天来这里找我麻烦的,必然也都是出身道门的真修。” “这跟你布阵有什么关系”张冰玉还是忍不住问道。 “一来此阵在紧要关头可提供战略性转移的帮助,二来么”杨晨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道弧线,颇有些心机深沉的味道,“小树不修不直溜实力上扛不住他们的群殴战术,那在境界上碾压他们等会儿你也可以亲眼看看,所谓的神仙,究竟是怎么来的” “你打算做什么”随着杨晨又一个粒子方程被幻化出来,张冰玉明显察觉到大龙山上的那条微弱灵脉有了一些奇怪的反应,再看看杨晨一脸心机的模样,她下意识说道:“这些人固然可恨,却也是在坚守自己的学术立场你不会是打算在这里设陷阱,将他们一窝端吧” “我看上去有那么阴险毒辣吗”张冰玉的一句话,让杨晨差**没被口水呛死他回过头去苦笑道:“放心吧,只要他们不动手,那今天这大龙山上不会发生流血事件的五行灵气之说,与修士的精神境界相互挂钩,自古有境界不到、实力不济的说法,讲的是若修士心境不够、对天地的理解不足,驾驭不了超出境界的灵气为己用。” “而我等会儿要亲自证明给你们看所谓的精神境界,不外乎是精神之力的一种演化方式,当修士掌握了精神之力的本质后,那些传说中的神仙境界,是个屁” 杨晨一边为灵阵的架设输送能量,一边喋喋不休地说道:“精神之力达到陨星九阶的巅峰之后,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越,当修士步入卫星一阶时,也成了无知者们眼中的神仙重阳宫的王重阳以及佛门的达摩祖师,还有你们天师府的张道陵其实都只是突破了陨星九阶的屏障而已本质上都还是人,只不过生命形态得到了较大幅度的进化与提升” “到现在了你还在强调你的观**”张冰玉听得苦笑连连,“你信不信待会儿他们人来了,你再补上这句话,他们当场能要了你的命” “嘭~”这时,竹林中传出了一声轻响,随后有一道白色的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横扫而去,张冰玉分明看到竹林中的许多竹子,都在这一瞬红芒一闪,无数符文在其表面一闪而逝 “成了。”做完这一切的杨晨,这才轻轻的吸了口气,缓缓转身说道:“只要是道家真修,在此地方圆百米之内,都休想与我动手等会儿你到上面那块岩石后面躲起来,我给你看一出好戏”~搜搜篮色,即可全文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094章 不攻自崩 “到了” 二十多辆总价值超过七千万的豪车所组成的豪华车队,在见惯了大场面的当地人瞠目结舌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在大龙山的山脚下靠边停了下来。 一辆打头阵的宝马760后座上下来了一位看上去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蓄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身材瘦小,仅一米六高,可却有着一张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庞,英俊非常。 儒雅、淡然、出尘的气质被他聚于一身,只是简单地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颗在黑夜中散出光芒的明珠,不自觉地就会吸引大多数人的目光。 此人名叫诸葛千云,法号千机,正是南云省玄空洞的当代掌门,千机道长 在诸葛千云下车之后,那辆宝马760的后座及副驾驶座上,也随后跟着下来了两名年纪在五十多岁模样的中年男子,着青、黄二色八卦法袍,与诸葛千云的黑色正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的,穿着青色法袍的中年男子侧移一步,到了诸葛千云的身后,微微附身见礼之后,方才轻声道:“掌门真人,传言中,那杨晨绝非凡庸之辈,还是小心些为好。” “怕什么”此时,从后座另一侧下车的黄色法袍男子却是冷哼了一声,大着嗓门说道:“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罢了,待会儿上山后我先跟他讨教几招,我倒要看看,这小魔头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那些歪门邪说” 诸葛千云则面不改色。淡淡地看了一眼这两位玄空洞的长老之后,便轻声道:“上山吧。” “是”二位玄空洞长老领命应是。跟到了诸葛千云的身后,一同往大龙山走去。 而那些从别的车上陆续下来的。形形色色的华中地区玄学界修士,就很自觉地跟在了诸葛千云三人的身后,一路上小声议论着接下去可能要发生的一些事情。 灵武期刊的第一期内容之所以能够在中华玄学界掀起轩然大波,惹得人人喊打,其主要原因是那三篇学术论文所阐述的内容,与玄学界数千年传承下来的学说产生了剧烈的冲突。 就像是一个搞了一辈子学术研究的科学家,突然有一天被人告知自己一生其实都在一个错误当中兜兜转似的,无论是精神层面,还是通俗**讲。在面子上都是无法接受的。 事实上,今天赶来金州市的大部分修士,都已经试着重现了期刊中介绍的验证实验。 他们也都清楚的感受到了能量粒子的存在,可这又如何五行灵气之说在玄学界传承数千年之久,他们也都是在这一理论的基础上进行的修炼 哪怕能量粒子确实存在,那又如何为何偏偏要否定充满神奇的五行灵气之说,而将这神圣的、飘渺的修行之路,用残酷而现实的数据联系起来呢 此刻支撑他们来到这里,兴师问罪的原因有三。 第一。灵武期刊的第一期学术内容只是站在发现了能量粒子的基础上,对五行灵气进行了攻击,并不能证明能量粒子就是灵气,或是灵气在聚集、离散之后。所出现的一种特殊反应换句话说就是,五行灵气搞不好才是能量粒子的本质 第二,学术论文中对凡人修仙得道之说进行了无比直接的辩驳。直言神仙并不存在,长生不老也只是一个美好的幻想可玄学界数千年沉淀。修士悟道飞升之传说比比皆是,这也是推动玄学发展的一大要素不可能你说没有。你说不存在,他就真的不存在吧 第三,则纯粹是情感方面的原因。 玄空洞二长老青云上人可是五阶初期的道家真修,不说威名赫赫,至少也是小有名气的道家高人。他在看过灵武期刊之后,就走火入魔落了个半身不遂的凄凉下场,同为玄学界道门修士的他们,自然就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触了。 都是修行了一辈子的道门真修,对传统学说的认知之坚定,令他们下意识就怀疑灵武期刊出现的真实目的,反而能量粒子的对与错,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浩浩荡荡数十人相互拥簇着上了山。 行至半道上,走在最前面的诸葛千云就忽然脸色一变,猛的停下了脚步。 紧随其后的二位玄空洞长老也下意识停住了脚步,那青袍长老压低了声音问道:“掌门真人,为何停下来了” 诸葛千云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的盯住了前方的那一片翠绿的竹林。 尚不等诸葛千云开口讲话,那片竹林之中就传出了杨晨的轻笑声,“可是南云省玄空洞的千机道长一行贫道在此等候诸位多时了” “哼,装神弄鬼”杨晨的声音刚一传出,那黄袍长老就冷哼了一声。 正待他想要上前的时候,诸葛千云却伸手将他拦了下来,低声道:“别冲动,那片竹林有古怪小心中了他的陷阱” 说罢,诸葛千云自己却向前迈出了一小步,神色平静地对着那片竹林一拱手,朗声道:“杨道友想必也已清楚我们此行的来意,不妨现身一叙” “就是躲在林子里面装神弄鬼,又有什么意思。”后方有人大声道:“既然你敢公然宣扬那些歪门邪说,就应当有胆量出来与我们当面说清楚才对” 大龙山的这一条蜿蜒山道上,几十人都微微仰起头看着那片竹林,等待杨晨的回应。 诸葛千云本以为杨晨肯定在竹林当中设下了陷阱,不可能再公然露面的。 可让他微微惊讶的是,杨晨就空着双手,从竹林之中晃晃悠悠的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微笑,眉宇间一派祥和淡然的模样。 诸葛千云定睛一看。心里面也是暗暗的称赞了一声。 他这一生阅人无数,作为南云省玄学界的领军人物。本身也是中华玄学促进会的一名常务副会长,可谓是位高权重、境界超凡。 但像杨晨这般年纪就有了如此实力的天才,他还真是第一回见到。 原本之前玄学界传出杨晨之名,使其声名大噪的时候,诸葛千云也有所耳闻,但却并不相信世间真能出现如此逆天的修行之人。 直到此时此刻,亲眼见到了,他才不得不承认杨晨确实有**本事。 但也仅此而已。 诸葛千云并不觉得凭自己六阶中期的实力,会拿不下一个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你就是杨晨”十几秒钟的细细打量之后。诸葛千云淡淡的问道。 “是。”杨晨****头。 “灵武期刊就是你一手创建的”诸葛千云接着问。 “对。”杨晨继续**头。 “那你可知道自己错了”诸葛千云最后问道。 “哪里错了”杨晨一声轻笑,摇头道:“就因为你们玄空洞二长老青云上人自己心智不坚,在修行的时候出了岔子,便可以随便往我的头上扣帽子吗若真是这样,我看也就没必要再解释什么了,你们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我没工夫招待一群不分青红皂白的野蛮之徒。” “小子,你说什么呢”诸葛千云没什么反应,可那黄袍长老却是脸色一沉。出口骂道:“有**本事就自大的不知天高地厚了待贫道会一会你,看你哪来的这份自大底气” 话音未落,黄袍长老已经向前走出了好几米远。 这一次,诸葛千云并未伸手将他拦下。而是单手背于身后,平静地看着杨晨的反应。 传言中,据说杨晨年纪轻轻就有了一身至少五阶中期以上的过人修为。 可无论诸葛千云如何观察。都发现杨晨不过是四阶后期的实力而已。 那脾气稍显暴躁的黄袍长老则是玄空洞长老殿的大长老,一身五阶中期的修为。放眼全国也是能够排进前百名的真高手。 姑且看看这小子都有些什么能耐吧诸葛千云心中如此想到。 “金庭光万丈、仙班列两旁五岳之首,泰山令出。神鬼俯首”黄袍长老双手掐诀,怒目圆睁,一股澎湃的能量波动便从他身上瞬间爆发而来,一块金龙缭绕的泰山令被其幻化而出。 此令高约八尺、宽约三尺五寸,一出现便有一股异常燥热的气息横扫四面八方。 那山道上观战的修士之中就有人出声赞道:“这就是玄空洞三大道法之一的泰山令果然名不虚传,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啊” “传说泰山令乃当年玄空洞第一代祖师孟然真人为镇压邪窟所创,泰山令出、神鬼俯首,百丈金光、千里赤壁今日得见,果然声势惊人,不可小觑啊” “这青逸上人不愧是玄空洞长老殿名列第一的大长老这一身修为看样子很快就能步入五阶后期了,难怪被誉为玄空洞千机掌门之下,最有希望在十年内突破到六阶的奇才” “玄空洞传承七百余载,底蕴深厚以青逸上人的实力,恐怕寻常五阶后期的修士都不是他的对手这泰山令真是名不虚传呃什么情况” 正当青逸上人怒目圆睁,气势滔天,状若神魔一般,被那山道上站着的一群修士大声赞扬的时候,离奇的一幕却出现了 只见一身休闲装的杨晨面对那炙热的泰山令视若无睹,有如闲庭信步一般,向前跨出了那么一小步之后 那看上去声势滔天的泰山令竟四分五裂、瞬间崩毁 这一幕,引得在场众人一阵哗然 包括躲在那岩石之后的张冰玉,这一刻也是吃惊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泰山令不攻自崩诸葛千云也是本能地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他活了八十多岁,还没见过这样的情况 青逸上人也完全愣在了那里。 杨晨此时则背着双手,不无嘲讽地问道:“这就是传说中遇神杀神、遇鬼灭鬼的泰山令” “你”青逸上人一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指着杨晨却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这时,诸葛千云忽然间瞳孔一缩,一直都很淡定的他,这一刻却失声喊道:“三花聚**,大圆满之境这怎么可能”未完待续。。 ... 章节目录 第0095章 掌教真人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此为道家传承数千年的三花聚**之学说。 相传,当一名道家修士窥破天道真理,而闻道登仙之时,精、气、神三者状态同时达到巅峰之境,其后便是心藏神、肝藏魂、脾藏意、肺藏魄、肾藏精的五气朝元之地仙境界 再往后便是引得玄学界修士如痴如醉的碎空飞升之境,到那一步,人就成了仙,褪去凡胎俗骨,以灵体登仙,永享极乐、万世不衰、长生不死 故而三花聚**,又有境界大圆满之说,指的是一名修士的灵魂境界已经达到了炼神还虚之境,只等五气朝元之后凝聚仙魂,也就是修士们常说的元神,便可遁天入地、成仙而去 古往今来,道家学说源远流长、旁支若林,数千年间涌现出大量的天才修士,也留下了为数众多的,直至今日也能让人津津乐道的成仙传说。 诸葛千云本身就是一位六阶中期的道家真修,自认也达到了三花聚**的第二重境界,炼气化神可如何炼神还虚,却始终让他不得其门而入。 此时此刻看到杨晨头**骤然爆发的三道金光,感受着那仿佛蕴含了天地至理的三道金光所散出的气息,诸葛千云神情大变,失声叫喊也就情有可原了。 头**上足有三道金光直插云霄的杨晨,仿佛披上了一件神圣的外衣,目光所过之处,前来兴师问罪的一众修士便都下意识避开了杨晨的目光,不敢与他对触。请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在竹林中灵阵的加持下,杨晨像极了一尊传说中的仙神,在境界上,碾压着众修士的灵魂 源源不断的浩瀚气息自杨晨身上弥漫而出,他每向前跨出一小步,那被崩掉了泰山令的青逸上人便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直至后背撞到了诸葛千云的身上,青逸上人才被迫停下了后退的脚步。 但哪怕面对境界如此骇人听闻的杨晨,青逸上人也是粗着脖子咬牙道:“我不是你的对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如此羞辱于我” “杀你作甚”杨晨此刻淡然一笑,挥手间撤掉了自己头**的三道金光。无视青逸上人青红交加的脸色,也不去理会那些修士们复杂的目光,而是背着手,朗声道:“人有三魂七魄,三魂为天魂、地魂、人魂,又称元神、阳神及阴神三者,其中元神主精、阳神主气、阴神主神。” “修士吸纳天地间游离的能量粒子,会不断提升三魂之力,合三为一,便是大家所熟知的精神之力七魄则主导人的喜怒哀乐,同样也会随着修为的提高,而逐渐被三魂压制,故修为高深者,通常心思淡泊、毅力坚定,不会轻易受到俗事的干扰。” “从古至今,修士们常言,三花聚**是精气神达到巅峰的一种境界证明,传说,修士悟道,窥破了天道真理,就能使精气神达到巅峰,从而产生三花聚**的异象奇观。” “如你们所见贫道早已三花聚**,乃世所公认的大圆满之境,若贫道的学说乃邪门歪理,不是修行的正道,那么请问” 杨晨微微勾起了嘴角,猛的提高了自己的音量,“贫道这头**三花,莫非是假的不成” “”一番有理有据的力证,却是让在场之人全都沉默了下去。 是啊,传说只有境界大圆满之人才会出现三花聚**之异象,这三花又称三华,乃华光之意。 据说这三道华光便是修士窥破天道真理之后,与天地人三界精神相通的一种证明。 若杨晨的学说是假的,这三花聚**又该如何解释若是真的那他所提出的能量粒子学说,又为何与玄学界传承数千年的五行之说形成了如此鲜明的对抗局面 见包括诸葛千云在内的所有人都哑火了,已经完全站在上风的杨晨,却是淡淡一笑后继续说道:“是不是都想不明白呢其实用不着这般头疼,原因很简单” 众修士齐齐抬头望向了杨晨,诸葛千云更是迟疑着朝杨晨拱了拱手,“请赐教。” “因为三花聚**、五气朝元、凝聚仙魂之说本身就是一种荒谬的理论”杨晨猛的挺直了腰杆,用异常凌厉的口吻喝道:“所谓三花聚**,不过是人的灵魂经修炼之后,进化为更高级形态的一种正常表现,若是按传统的说法,贫道早已登仙而去永享极乐了,又何必留在这红尘之中” “进进化”听到杨晨如此颠覆性的说法,诸葛千云都瞪大了双眼。 “没错,就是进化一种生命形态的进化”杨晨**头道:“贫道曾有幸接触过一位来自上面的修士” “上面”顺着杨晨手指的方向望去,众修士纷纷抬头望向蔚蓝的天空。 有人激动的问道:“可是天界的神仙” “按照地球的标准来看,他们也确实是神仙无异,但本质上也是人类,只不过生命形态比我们更加高级而已。”杨晨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位修士降临之时,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可光他在那种状态下散出的气息,都能使周围的空间出现肉眼可见的扭曲” “嘶”诸葛千云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说道:“扭曲空间这不是神仙们的手段吗” “准确的说,是行星级的灵武修士”杨晨正色道:“当今玄学界对修士有九阶之分,以为到了九阶,就差临门一脚便能登仙得道、永享极乐殊不知,九阶之后又是九阶,这生命的进化之路,我们地球尚处于最底层的水平” 张开双臂面向天空,杨晨大声道:“在这浩瀚的宇宙之中,存在着无数的人类文明,在宇宙中,凡修炼之人都有一个统一的称呼,那就是灵武修士地球的九阶划分,只相当于宇宙中最低级的陨星级九阶之分在陨星九阶之上,还有卫星九阶及行星九阶,还有更加恐怖的恒星九阶” 猛的收声之后,杨晨转身道:“贫道有幸得到过那位自称来自天城文明的行星六阶的恐怖强者的指**,正是在那位强者的指**之下,贫道才能以弱冠之龄,获得如今的成就地球上,中华玄学界传承数千年的学说,仅仅只是启蒙而已不撞开这层屏障,就无法接触到更加广袤的世界” “所以你就创办了灵武期刊,想要引导中华玄学界与宇宙接轨,而你之所以命名为灵武期刊,也是基于宇宙中修士的灵武之称”诸葛千云这时候轻声道:“故事很完美,无懈可击但是口说无凭,你说你接触过来自宇宙的修士,可有证明” “此事,本座能证明”就在此时,山下传来一位老者洪亮的声音。 随后就有人看到有一位身材敦实、鹤发童颜的老道人单手背负,如闲庭信步般上得山来。 见到这位道人,在场的修士们无不拱手作揖,齐声喊道:“见过掌教真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收到消息后从终南山匆匆赶来的重阳宫掌门玄洪真人而重阳宫作为天下全真教的祖庭所在,玄洪真人亦是全真教的掌教至尊 在众修士敬畏的目光注视下,玄洪真人微笑着走到了诸葛千云的面前,说道:“青云上人的事情,本座已经派人送了千年灵参过去,想必已经无碍了。” 听到这句话,诸葛千云心神震动,惊喜交加,连忙抱拳道:“多谢掌教真人” “另外。”玄洪真人笑着****头,又转身对几十米开外的杨晨说道:“你之前所说的那些话,本座也已经全部听到了与当年我教祖师爷重阳真人传下的一卷手札之中,所记载的内容大同小异,甚至比祖师爷传下来的记载还要更加详细几分” 说完就扭头对着山道上站着的众修士说道:“杨晨说的没错,早在近千年前,祖师爷重阳真人就接触过来自宇宙中的灵武修士,并留下了一卷手札,详细描绘了当时的场景但因为对方走的匆忙,并未留下太多有用的东西,所以就成了千年未解的谜团。” “在祖师爷留下的手札当中,也提到过陨星九阶、卫星九阶的说法,按当时那位来自外太空的灵武修士的说法,祖师爷作为当年玄学界的第一高手,也仅仅处于卫星一阶的水平而已。” “杨晨能够将这一体系描述的如此详细,便足以证明他确实得到过外太空灵武修士的指**,或许这也是他身为四阶后期修士,却能一再挫败五阶中期乃至五阶后期修士的原因所在” “祖师爷当年就曾留下过遗训,说中华玄学界的发展方向是错误的,与宇宙中存在了几千万年,乃至上亿年才形成的灵武体系相比,说咱们是幼儿园的小孩子都未免太高看自己三分了” “杨晨得此奇遇,却并未选择敝扫自珍,而是大大方方地拿出来,试图引导玄学界未来的正确发展仅凭这一**,就足以受我等大礼一拜” 说完竟朝着杨晨一抱拳,深深的一鞠躬 而那些站在山道上的修士们,这一下也是手忙脚乱地连忙施礼,齐声道:“道友高风亮节,我等自愧不如” 还不等杨晨开口说话,就听到玄洪真人说道:“不过此事关系甚大,杨晨今日被逼无奈,才将之抖露了出来万一引起国外修行界的注意,或是惹来一些心怀歹意之辈的窥视,以杨晨现在的实力,怕是难以应对万一遭了不测,就将是玄学界的巨大损失” 顿了顿后,玄洪真人斩钉截铁地说道:“因此,今日在场之人,请随老道我一起去重阳宫暂居一段时日,待杨晨有所进展之后,再回去宗门也不迟。” 玄洪真人这一句话,顿时引得在场众人一片哗然 什么暂居一段时日,这分明就是要软禁他们 可就在有人想要抗议几声的时候,玄洪真人身上却散出了滔天的气势,一字一顿地问道:“谁有意见” 众人均被这股气势压的脸色发白,心中暗暗叫苦,却不敢再试图抗拒了。 无奈,只得齐声应道:“我等谨遵掌教之令” 玄洪真人收了气势,微笑道:“如此甚好。”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096章 又一次双双突破 “多谢掌教真人出手相助。↑”待随后上山的重阳宫几位护法长老遵照玄洪真人的命令,将那些上山的华中地区的宗门修士全部带下山后,杨晨才一脸感激的上前致谢。 但出乎杨晨预料的是,玄洪真人竟张嘴问道:“你之前对他们所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 杨晨闻言一愣,反问道:“重阳宫中不是留有重阳真人的手札吗?怎么……” “那是本座随口编的谎话,替你解围用的。”玄洪真人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你所发行的灵武期刊,本座已经在来的路上看过了,与我重阳宫长老院的许多研究成果不谋而合,但是更加详细,也更加地理由充分,这些都是那位来自外太空的修士教给你的?” “重阳宫长老院的研究,我也略知一二。”杨晨心中一动,微笑道:“数百年苦心研究,却是平白浪费了大好时光,始终无法挣脱五行学说的束缚,又谈什么不谋而合?” 如此正面的,毫不留情的回击,让试图拉近双方差距的玄洪真人不由的老脸一红。确实,重阳宫长老院的研究课题始终绕不开对五行灵气的敬畏之心,几百年下来还在那里头兜来转去,若不是前段时间杨晨给的那张小纸条,恐怕到现在都是毫无进展的状态! 不过,杨晨的这句话,却也让玄洪真人心中一紧,他紧盯着杨晨的眼睛,问道:“长老院是重阳宫的最高机密,连重阳宫中的核心弟子都不甚了解……你一个外人。又是从何得知的?” “是那位受伤的外太空灵武修士告诉我的。”杨晨也是随口胡诌道:“他当时还评价说,一塌糊涂、乱七八糟、莫名其妙……还说。重阳宫长老院居然在五行灵气的储存媒介上浪费了百年光阴,最终仍然找不到五行灵气能够在非生命体物质上存储释放的原因?” “……”家丑就这样被杨晨揭开了。玄洪真人佯怒道:“狗屁不通的评价!” “嗯,那位灵武修士当时也说了句狗屁不通……” “……”面对一本正经调侃重阳宫长老院的杨晨,玄洪真人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指了指天上,问:“按你的理解,我们地球的玄学水平,跟外面的水平比起来,差距有多大?” “比银河系还大!”杨晨毫不犹豫地说道:“如果说,宇宙间的灵武文明是一条浩瀚的长河。那么,地球上的玄学体系**多就是河底的一粒沙子,还是最小的那种!” “有没有那么恐怖?”玄洪真人被噎了一下,又有些不甘心地继续追问。 “见仁见智吧。”杨晨无奈摊手道:“或许我的形容夸张了一些,但事实情况就摆在我们的眼前……这一次幸好来的是一位友善的灵武修士,可有一就有二,万一下次降临地球的,是一位嗜杀成性的灵武修士呢?地球这**实力,都不够他们两炮轰的!” 说到这里。杨晨又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哦,对了,他们还有一种利用灵能驱动的星际飞行器。理论上来一艘就能轻轻松松毁掉地球的所有防御体系……嗯,包括核武器!” “我总觉得你在恐吓我。”玄洪真人微微皱眉道:“地球存在了几十亿年……” “可人类的历史才多少年?”杨晨无情的反驳道:“谁能证明在人类出现之前,地球没有遭遇过外太空文明的入侵?说不定是人家把地球资源抢劫一空后。才留下一堆垃圾放弃掉的……” “就算你说的有**道理,可是……”玄洪真人还试图据理力争。 可杨晨却没心思在这些无聊的话题上继续深入下去。他抬手道:“总之,我有非常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能量粒子理论的正确性!重阳宫作为全球全真道的祖庭,华国道门两大巨无霸之一,想必掌教真人今日到访,也是不希望重阳宫被甩在时代的身后吧?” “这一**你说的完全正确。”玄洪真人很爽快地**头承认了杨晨的推测,他说道:“自从你让贤成将那纸条带回重阳宫后,长老院已经取得了多项重大突破,事实上,哪怕这一次没有灵武期刊这件事,本座也是打算在近日来一趟金州市与你会面的。” “这就对了。”杨晨**了**自己的太阳穴,说道:“玄学界想要进步,光靠个人自己的脑袋去想,是远远不够的……大家都应该敞开心扉,将一些玄学上的学术积累,拿到一个平台上光明正大的接受大家的检阅与讨论,有交流才会有进步,这是我创办灵武期刊的最大动机!” “可目前来看,灵武期刊更像是你个人的一言堂。”玄洪真人毫不留情的进行了批判。 杨晨则认真地**头道:“这是我考虑不周的后果,日后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 “而且灵武期刊没有一个能让人信服的创刊背景……”玄洪真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色是隐隐有些发红的。 “所以这才是掌教真人今天来此的目的吧?”杨晨耸肩道:“我同意让灵武期刊挂靠到重阳宫的旗下,但是这份好处也没那么容易就能拿走的……” “什么意思?” “创刊的时候我就罗列了一份详细的奖励机制,用来对那些为玄学发展做出突出贡献的修士进行物质和精神上的双重奖励,既然重阳宫有兴趣成为灵武期刊的东家之一,那么,适当的提供一下物质方面的资源,也是理所应当的吧?”杨晨说。 玄洪真人听着却感觉有**不对劲,沉吟了好半晌,他才猛的回过神来,问道:“如果物质奖励是重阳宫提供的话,你……” “没错。我来提供精神上的奖励!”杨晨乐呵呵、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五峰观穷的叮当响,也就剩下精神层面的奖励可以提供了……” “比如?” “荣誉称号……” “别的呢?” “以及与我当面交流的机会。” “然后?” “暂时没想那么多。”杨晨也有**不好意思了。“日后会考虑增加一些更加实际的内容,毕竟现在还属于草创阶段。将就着能用就行。” 玄洪真人顿时哭笑不得地问道:“合着到头来,本座就是来这里给你送钱来了?!” “重阳宫当然也会有好处的。”杨晨深知独食不肥的道理,他摇头道:“我打算在金州郊区的燕边湖附近建一座灵武修院,系统地对玄学界年轻一辈的修士们传授灵武修炼的方式方法,重阳宫可以分到两成的入学名额……免一切学杂费,掌教真人意下如何?” “……本座都不知道你的水平究竟有多高!”玄洪真人黑着脸说道。 “那趁现在时间还早,不妨坐下来交流交流、探讨探讨。”杨晨撸起了袖子,气场强的惊人,“看看我是不是够资格教那帮小兔崽子!” “也好。”玄洪真人当然不会拒绝!事实上他比任何人都要好奇杨晨的水平究竟有多高! 于是乎。一位当今中华玄学界威名赫赫的掌教真人,一位自百余年后的世界回来的中华道盟太上长老,就在这小小的大龙山上拉开了阵势,要来一场系统化的印证讨论! 上一世的时候,等杨晨从众多年轻一辈的修士之中崭露头角,玄洪真人早已羽化登天。 对于像玄洪真人这样的老一辈修士,杨晨其实是打心底就有一种难以明说的优越感的。 就像前世地球地核能量大爆发之后所迎来的灵武******时期那样,许许多多老一辈的修士都因为跟不上时代的变化而惨遭淘汰。 在新背景下成长起来的玄学界年青一代,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成长起来。老一辈的修士曾经所自豪的实力,在他们面前彻底丧失了威力。 杨晨就是年青一代的典型代表,所以他对老一辈的修士们也没多大的敬畏之心。 但是,跟玄洪真人在大龙山上坐下之后。仅仅前十分钟的探讨,就让杨晨迅速收起了自己的轻视之心,转而真正以一种平等探讨的心态继续二人之间的交流。 玄洪真人是当今中华玄学界执牛耳的掌教真人。也是重阳宫近千年历史沉淀的继承者。 在道法、能量、灵阵及诸多玄学领域的见解,甚至让杨晨都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同样的。新旧观念的碰撞,也让玄洪真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认真。同样收起了内心对杨晨的轻视,忽略了杨晨的年纪,真正将杨晨摆到了一个能与他平等交流的地位上! 越聊越投机的一老一少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时间的飞逝。 从传统的五行学说和阴阳学说逐渐延伸到宇宙主流的能量粒子学说,从五行灵气的本质,探讨到能量粒子的核心本源之力! 从历史传承而来的道法、符箓,谈到全新概念的粒子方程及灵术的诸多应用方式。 谈到兴奋的**上,两个人还会进行模拟实验加以印证…… 杨晨刷新了一遍自己对历史传承的固有观念,玄洪真人则在激烈的思想碰撞之中总结出了许许多多二者互通的关键**! 谁也没有注意到斗转星移、雨露风霜的变化,随着话题的深入,一张堪称浩瀚的画卷在二人的探讨之中渐渐显现。 一转眼,时间竟过去了九天九夜! 当二人的思绪被现实的饥饿从浩瀚的思想世界中硬生生拉拽回来的时候,玄洪真人愣了几秒钟,方才起身对杨晨抱拳道:“恭喜道友,修为又有突破!” 杨晨细细感受,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地迈入了五阶后期,整整横跨了一个大境界! 再抬头望向玄洪真人的时候,杨晨脸上也露出了笑意,他起身还礼道:“同喜同喜……掌教真人也有突破,怕是已经快到陨星八阶的门槛前了吧?” 玄洪真人忍不住喜悦地**了**头,这一次促膝长谈,对他的影响其实比他对杨晨造成的影响更加明显!那种感觉,就像是捅破了一层窗户纸一般,让他看到了窗外的世界! 正当这一老一少相互恭喜的时候,满脸憔悴的张冰玉从山下走了上来,苦笑道:“终于结束了……天呐!整整九天九夜……你们知道自己闹出了多大的动静吗?!!” 杨晨和玄洪真人齐齐一愣,很老实的摇头道:“不知道……” “……整座大龙山都快被你们两个给掀翻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097章 电脑都被搬走了 原来,在杨晨与玄洪真人进行学术讨论的时候,阳溪镇的大龙山上可谓是雷鸣电闪、异象丛生,时而狂风大作,时而水雾弥漫,更有数道金光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沉醉在浩瀚学术长河之中的二人对这些自己所引发的天地异象浑然不觉,可山下的阳溪镇老百姓们,却是被这大龙山上离奇的景象吸引而来,若不是张冰玉见势不妙,连忙四处求人调来了大批特警队员将大龙山封锁起来的话,第二天沉醉于学术讨论中的二人就必将红遍大江南北! 幸好从重阳宫赶来的几位长老及时抵达,在与上级部门进行相关情况的汇报说明后,就有部队士兵在其长官的带领下进驻了阳溪镇的大龙山,将整座大山严防死守起来。○ 而面对部队士兵在山下张贴的,所谓军事机密的通告,阳溪镇当地百姓却根本不信,有人更是言之凿凿的说,大龙山上是出神仙了,山上是有神仙在作法! 这一传言迅速传遍了整个阳溪镇,并很快传到了金州市的其它县镇,引来了大批的朝圣者。 虽部队士兵真枪荷弹地驻守在山脚下,拦着民众们不让上山,可在警戒线外,却有大批老百姓整日焚香祷告,每当大龙山上有异象出现,大龙山下就是成片成片跪倒的老百姓…… 为了瞒住大龙山上的实情,张冰玉使出了浑身解数,从重阳宫赶来的几位长老也是绞尽了脑汁,包括与玄学有关的政府部门。这些天也同样被折腾的鸡飞狗跳。 为数众多被虚构炮制出来的虚假新闻开始在互联网上进行传播,更为此事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同时新闻媒体的相关报道中。也出现了几位军方高级将领的身影…… 事件进一步发酵,是源于一段模糊的现场视频在互联网上高速传播。引来了大批的海内外新闻媒体纷沓而至,据说,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连外交部的新闻发言人都得现身说法了…… 当张冰玉将这几天时间里发生的事情,逐一逐一对杨晨和玄洪真人进行说明之后,看到的是二人汗颜的表情。 杨晨只是觉得自己一不小心又让国家劳民伤财了。 而玄洪真人则苦笑道:“这下人情欠大发了……” 活到玄洪真人这个岁数,又长期身居高位,根本不需要张冰玉解释什么,他都能明白这么多人不约而同的帮忙一起掩盖真相。主要原因就出在他掌教至尊的身份上面了! 重阳宫在中华玄学界有着超然的地位,多少达官贵人想与重阳宫结下一段善缘都不得其门而入?这一次的事件发生后,最高兴的,估计就莫过于这些人了…… 甚至玄洪真人都敢相信,本来这次的事件是闹不到这种程度的,之所以会不断地出现意外,使事件不断的发酵,根本原因就在于有人在幕后推动着事件的发展! 至于说为什么……事情要不闹大的话,他们就不好意思出来摇旗呐喊。只有事情闹大了,才能显示出他们的本事!只有这样,才能让重阳宫欠下一屁股的人情债!! 想通了这一层,玄洪真人更是苦笑连连。 他朝杨晨抱了抱拳。正色道:“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明天开始,所有的相关消息都会集体被打入冷宫的。你无需忧虑什么,万事有我!” 杨晨其实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他****头,“知道了。” 事实也正如玄洪真人在大龙山上所说的那样。到当天晚上,新闻媒体就已经终止了这一事件的相关报道,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各大互联网媒体的新闻版面上也失去了相关消息的踪迹! 就仿佛是,这件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似的! 回到重阳宫中的玄洪真人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差遣门下弟子对那些‘施以援手’的达官贵人们进行关切的‘问候’,表示他们的帮助,掌门玄洪真人都已经知道了。 而玄洪真人回到重阳宫后做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派出了一个由四人组成的工作小组,开始对重阳宫内外两院的门人弟子进行甄选,拟定前往金州市灵武修院的初审名单! 与此同时,重阳宫的一份盖有掌教大印的通知书,也被迅速送到了全真道的各大分支门派。 当杨晨休息了一天一夜,从床上再爬起来的时候,灵武期刊已经成了中华玄学界最热门的话题,没有之一! 品牌的影响力绝对是出乎杨晨预料的强,有了重阳宫这块金字招牌后,灵武期刊就迅速从人人喊打的局面,进入了一个惹人深思的全新状态。 在洗手间洗了把脸,饥肠辘辘的杨晨就下楼准备找**吃的。 却没想到还没出门呢,就听见楼下的客厅里面传来了一阵说笑声…… “阿姨说的真有趣……这么说来的话,杨晨岂不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了?真没想到现在看起来挺正经的一个人,还有一段这样荒唐的过去……” “谁说不是呢,我这儿子就是天生胆大,以前还在学校念书的时候,他就……” “咳咳!”意识到情况不对的杨晨立刻开门走出了房间,并重重的咳嗽了两声! 正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茶聊天的金美凤,与一身斑马条纹休闲装的张冰玉的笑声,也就戛然而止了。 杨晨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下了楼,朝金美凤问道:“妈,今天不去公司吗?” “今天是周日呀,我跟你爸轮班,今天到我休息了。”金美凤放下手上端着的茶杯,脸上的笑容显得很耐人寻味,“正好张小姐有事过来找你,我就顺便替你招待了一下……” “找我有什么事吗?”杨晨微微轻咳了两声,也就顺势把目光落到了张冰玉的身上。 “没事就不能过来找你吗?”张冰玉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笑意,**了一句嘴后,方才起身说道:“你跟玄洪掌教之间是不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我这副总编才当了多久啊,居然说下岗就下岗了!” “什么情况?”杨晨听得一愣,“谁让你下岗了?” “重阳宫来人了,说是奉玄洪真人之命接管灵武期刊,我一个弱女子如何是他们的对手?这不,办公电脑、印刷设备都叫他们全都搬走了……你倒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睡的香甜!”别看张冰玉一脸调笑的模样,可那一丝委屈的情绪,也压不住地流露了出来。 杨晨顿时眉头一皱,“收走了我们的电脑和印刷设备?这件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人家可是全真道的祖庭弟子,一个个牛气的要死。”张冰玉不无嘲讽地说道:“像我这种正一道的女眷弟子,又哪敢在他们面前喘大气呢……” 隐隐感觉事情好像哪里不对,杨晨当即问道:“他们人呢?” “就住在市郊一家叫做康乐农庄的酒店里……” “走,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杨晨****头,拿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就朝着门外走去,灵武期刊必须在他的主导之下进行,这一条也是得到玄洪真人当面认可了的! 见杨晨刚起床就又要出门办事了,母亲金美凤则在沙发上苦笑道:“你这孩子,现在好像比我们还忙似的……不过明天不管你有多大的事情,都得跟我们一起回一趟老家,知道吗?” “知道了。”杨晨乖乖的答应了一声,老家吗?似乎好多年没回去过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098章 这里不是你能狂妄的地方 金州市康乐农庄是一家准三星级的农家乐酒店,位于金州市文东区的西北方向,开业多年却一直名声不显,位置偏僻,却也算得上是一处清净的场所。⊥ 马兴学此时就站在酒店鱼池旁的一座拱形小桥上,与另一位来自全真随山派的中年道士轻声说笑着,神情显得轻松又惬意。 “上次崂山一别,至今也有快七年时间了吧?光阴飞逝,刘师兄已达四阶中期之境,我却始终停在三阶后期难有精进……说起来实在是汗颜啊!” 听到马兴学的话,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刘林宣就摆了摆手,谈吐间不无羡慕地说道:“哪里哪里……马师弟高任我教祖庭重阳宫之外务执事,可谓是位高权重,年纪轻轻便有了这般令人称羡的成就,说起来该是愚兄汗颜才是。” 刘林宣的谦虚,让马兴学感到十分高兴,他一方面觉得很受用,一方面又摆摆手客气道:“无非就是替宗门打杂跑腿的闲差而已……哪里比得上清净自在的修行来的痛快!” “听说现在重阳宫的药圃就归师弟管辖调度,这可是一份十足的美差啊!”刘林宣叹道:“哪像我,年近五十,却从未有机会插手过宗门的事务……” “这一次,接管灵武期刊,随山派不是就派了你过来带队吗?”谈到正事,马兴学的面部表情也就变得正经了许多,他有意无意地问道:“对于此事,刘师兄可有什么看法?” “愚兄下山之前。师尊他老人家就细心叮咛过,灵武期刊是我全真教的百年大计。意在促进中华玄学界的共同进步与发展,乃重中之重的大事!”刘林宣说道:“我随山派作为全真教的七真支脉之一。定当唯掌教真人马首是瞻,为玄学界的百年大计贡献……” “我不是这个意思……”刘林宣正气禀然的表态,却被马兴学拦了下来,他朝刘林宣摇了摇头,说道:“我的意思是,对于灵武期刊的控制权……你有什么看法吗?” “控制权?”刘林宣愣了愣,才说道:“这自然是由马师弟主导,我等在旁辅助啊!这灵武期刊一旦办成,可是一桩滔天的功劳。我等必会尽心尽力帮助马师弟将其操办起来的!” “我下山之前,曾听师尊说过,这灵武期刊关系重大,万万不可让无关之人坏了玄学界的规矩……可那姓杨的毛头小子,却毕竟是灵武期刊的创刊之人,我们就这样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便将电脑、设备全部搬走,我担心……” “你是说那个叫杨晨的山野之修?”刘林宣这才反应过来,随即便嗤笑道:“这有什么好担心了?凭他区区一介山野之修。莫非还想成为灵武期刊的总编不成?能给他一个复审的资格,便足以让他光宗耀祖了……他难道还敢跟你我翻脸不成?!” “可我师尊说,掌教真人似乎挺看好这个杨晨的……”回想起自己下山之前,师尊反复叮咛不要与杨晨正面起冲突的一幕。马兴学总觉着好像哪里不太对劲似的。 可这一次前来金州市接管灵武期刊的,并不仅仅只有重阳宫的门人弟子,而是包括全真教随山派、遇仙派、南无派、华山派、龙门派、嵛山派、清静派等七大分支在内的十六名门人弟子。共同组成了灵武期刊的创刊团队。 也不知是上层传达的意思不够明确,还是有人故意在转达的时候搞了小动作。总之,这十六人下山的时候。都只知道自己是要去金州接管那个最近在玄学界闹得沸沸扬扬的灵武期刊的…… 重阳宫固然是全真教的祖庭所在,可道统传自王重阳座下亲传弟子的七真支脉,也同样是全真教内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自认玄门正宗的他们,自然打心眼里就瞧不起什么五峰观的门人弟子。 于是才有了全票通过直接接管灵武期刊的决议,马兴学当时虽然有所迟疑,在见到大家全都投了赞成票后,他也就不好意思再提出自己的疑问了。 只是没想到在灵武期刊担任副总编的,居然会是来自正一道天师府的一名女眷! 所以他们毫不客气地就驱逐了当时试图跟他们讲理的张冰玉,因为谁都知道天师府的女眷,无论年轻时有多么厉害,一旦嫁了人,那就是困在笼中的母老虎,毫无危险的那种! 见马兴学心中似乎还有迟疑,刘林宣就笑着又开解了两句,便将此事抛到了脑后。 他摇头晃脑地说道:“不过说起来,这灵武期刊第一期的内容可确实够厉害的,但凡看过的玄学界修士,无不被上面的内容所震撼,那疯疯癫癫这么多年的贼老道,竟是钻研出了这么厉害的东西……说起来甚是惭愧啊!” “我下山之前,就有几位长辈给了我几份手稿,内容十分的精妙……不如趁现在时间还早,将大伙儿召集起来,选一选第二期的学术内容?”马兴学一脸严肃的说道:“既然教内长辈们对我们委以重任,那我们可千万不要懈怠才是啊!!” 刘林宣也正有此意,因为他自己手上也有几份来自师门长辈的稿件! 于是,在康乐农庄内下塌的其余道门弟子便都被二人叫了起来,临时租用了酒店里的一间会议室后,这十六个年龄从三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不等的道门弟子,便开始交互传阅他们从各自门派内带来的学术论文,一派祥和雀跃的景象。 “遇仙派的陈师叔,这篇文章写得实在是精妙绝伦!令人情不自禁的就想要大赞三声!” “我手上这篇出自龙门派赵师叔的《浅论道法自然之奥义》简直就是画龙**睛之笔!读一遍便若有所得,读两遍只觉神清气爽,读三遍方可悟其真义!妙哉妙哉……” “华山派王师伯的这篇《论能量粒子与五行灵气之差距》更是神来之笔!充分表露了一位道家真修及玄门正宗的修行态度。站在一个全新的高度,重新审视了第一期内容的谬论之处……” “说起来。我手上这篇出自嵛山派护法长老方师叔的《灵阵结构与应用浅析》才是真正的干货!由浅入深、字字珠玑,令人爱不释手!!” “……” 只是转眼间。会议室内便热闹地一塌糊涂了。 十六名‘主审人员’个个口若悬河,对摆到桌面上的那些学术文章大肆赞扬。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仿佛只要他们随便****头,这堆满了桌面的任何一篇文章就都能在灵武期刊上进行发表似的,那种大权在握的感觉,令人如痴如醉! 经过十几分钟的热烈讨论与赞扬之后,马兴学放下了手中一篇标题为《论火系灵气在道法‘烈火焚天’之中的具体应用》的学术文章,并用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很显然,与上一期匮乏的学术内容相比较。在得到我重阳宫掌教真人的重视后,第二期灵武期刊已经获得了玄学界同仁广泛的关注,并已初步呈现出百家争鸣的大好景象。” 马兴学清了清嗓门,朗声道:“但是,我们作为灵武期刊的主审人员,就必须做到劣中择优、优中选优的基本要求……现在桌面上的这些文章都有刊载的资格,但是,一本期刊的厚度就那么几十页,总不能一口气全部刊登上去吧?” 众人全都**头称是。但又都目光炯炯地看着马兴学。 顿了顿后,马兴学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一批学术文章,我们可以分成两到三期来进行刊载发表……一来。给后续的内容留下充足的审阅及修改时间,二来也能照顾到那些给我们投稿的长辈们的情绪……” “那这第二期刊载的内容,又该如何选择呢?”有人提出了一个很尖锐的问题。 马兴学倒是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漫不经心地说道:“狼多肉少的情况下,只能是少数服从多数了……等会儿我们进行一轮民主的投票表决。根据每篇文章得到的票数多少,来进行刊载时间的安排。得票最多的,排在最前面,得票少的,就往后顺延发表如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平衡各方的情绪,只得**头应道:“可以!” 而就在这个时候,早在他们开始相互传阅那些学术论文之前,就已经带着张冰玉站到了会议室门外的杨晨,却是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恼怒,一抬脚就直接踹开了紧闭的会议室大门! “嘭~!” 木质的大门被杨晨直接一脚踹开。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煞气的他,面沉似水,出现在了马兴学等人的视线之中。 刚刚还热闹万分的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 片刻后,坐在主位上的马兴学也沉着脸站了起来,对着杨晨喝道:“大胆!” ‘唰’的一下,会议室内的其他人也都从各自的座位上站了起来,对杨晨怒目而视。 可杨晨却对他们的目光置之不理,阴沉着脸,走到了其中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身旁,伸手拿起了一份被放在桌沿上的文章,一声不吭地翻开了第一页…… “啪!” 片刻后,这篇文章被杨晨直接摔在了桌面上,并冷声道:“狗屁不通的东西,也值得你们如此大声称赞?你们就是拿这种心态,来接管灵武期刊的?!!” “你就是杨晨吧?你想干什么?你别太过分了!这里不是你能狂妄的地方!”一个站在马兴学左手边的中年道士凝声问道。 “我过分?我狂妄?”杨晨硬是被气笑了,凌厉的目光在在场之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杨晨指着马兴学的鼻子骂道:“趁我发火之前,带上你们的东西,都给我滚!!”(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099章 可惜我这人受不得委屈 “放肆!!” 杨晨的话音刚落,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就一掌拍在了面前的会议桌上!厉声道:“我们是由全真教祖庭及七大真脉共同选派的灵武期刊主审成员,你不过是南湖省内五峰山上的一介野修罢了,有何资格在在这里对着我们大呼小叫?简直狂妄至极!!” “李师兄此言甚是!”这老者话音未落,另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道士便接着说道:“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莫要以为有**本事就能目空天下真修!在我们面前,还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这时,刘林宣也在一旁冷笑道:“五峰道不过是当年从随山派延伸出去的一脉道统而已,在整个全真教而言,不过是分支当中的分支!真要论起来,你们五峰道的祖庭还是我们随山派的崂山呢!区区一介山野之修,也敢在此放浪嚣张,简直不知礼数!” “各位,各位……都消消气,犯不着上火动怒。”马兴学这会儿倒是做起了和事老,拦住了貌似眼看就要发飙的众人后,才对杨晨说道:“由我们负责接管灵武期刊,那是全真教高层共同商议后做出的决定,所以我们有权决定刊载那篇文章进行发表,这是我们的权力,你无权干涉!” 在这些人说话的时候,杨晨一直冷眼看着他们。 直到马兴学把话说完之后,他才微微**头道:“这是你们共同的态度?” “对,这就是我们的态度!”迫于杨晨的压力。马兴学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但还是很强硬地**了**头,顿挫抑扬地说道:“如果你有什么意见的话。大可去重阳宫理论!” “如此说来,灵武期刊上发表什么内容,我也是完全不能做主咯?”杨晨眯起了双眼。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你也是灵武期刊的创刊之人。”马兴学硬着头皮说道:“所以经过我们十六人的商议后决定,对你保留审稿的权力,但最终能否发表,还得经过我们的商议决定。” “这一手玩的挺漂亮啊!”杨晨此时已经谈不上什么喜或怒了,他只是冷笑着**了**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会议室内的十六人后,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便随意吧。” 丢下这句话。杨晨扭头就走,“冰玉,我们走。” “啊?”本以为会有一场龙争虎斗,甚至已经做好了出手准备的张冰玉没想到杨晨最后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她下意识应了一声。可杨晨却已经扭头离开了会议室。 如此虎头蛇尾的结局。让张冰玉十分的不适应,她连忙追上去拉住了杨晨的胳膊,问道:“不是吧,你就这么算了?这帮人都已经欺负到你头上来了……” “玄洪真人干不出这种事情的。”杨晨却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而是边走边说道:“唯一的可能,就是全真教内的一些权贵人士,想要借机立威罢了……这群人没脑子,不代表那些老鬼们也同样没脑子。既然他们想玩这一手,就让他们玩去好了!” “什么意思?”平时冰雪聪明的张冰玉。这会儿却有**发懵了,她追着杨晨问道:“立什么威?就算是为了立威,也犯不着把事情闹成这样吧?” “玄洪真人能够看出灵武期刊的未来潜力,才会不远千里的亲自赶到金州市来与我会面,既然玄洪真人都能看到灵武期刊的未来,你觉得华山、随山、遇仙这些真脉分支的高层会看不到灵武期刊的巨大潜力?”杨晨耸肩道:“他们玩这一手,无非就想告诉我一件事罢了……” 张冰玉顿时心头一动,试探性地问道:“他们想让你知道,离了他们的支持,任凭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折腾不出多大的动静来?” “意思差不多,但更深一层的含义,恐怕是想警告我别动歪脑筋,老老实实配合他们将灵武期刊办好,算功劳的时候自然有我那一份,可若是想玩一言堂的话,他们有的是办法能叫我寸步难行!”杨晨叹气道:“很蹩脚的手段,但是效果很好……” “什么意思?”张冰玉第二次问出了同一句话。 “我这人受不得委屈。”杨晨继续叹口气说道:“他们以为我会委曲求全,可惜我从来不是那种性格……他们想玩就让他们玩去好了,又不是除了全真教,我就找不到别人帮忙了!” “……可是除了全真教之外,你还能去找谁呢?”张冰玉满头雾水。 “用不着我去找,只要让那些人知道我在全真教受委屈了,就足够了。”说话间,杨晨已经拉开**6的车门坐到了驾驶座上,饶有深意地说道:“作茧自缚,死不足惜!” …… “嗤……我当是有多大的能耐,多大的脾气呢,敢情就是个胆小如鼠的废物!”杨晨说走就走的反应,使得会议室内刚刚才紧张起来的气氛,又一下子愉快了起来。刘林宣望着杨晨离去的方向,不无嘲弄地说道:“这样的鼠辈,有何资格主导灵武期刊的未来?!” 刘林宣的话,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共鸣。 只有马兴学神情异样地望着杨晨离去之前所站的位置,不知为何,逼走了杨晨之后,他非但没有丝毫的窃喜之感,反倒是有种莫名的担忧! “不过是个年少得志,便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罢了,我担忧个什么劲?”马兴学在心中暗道:“说起来,那第一期的内容也是癫道人写的,与他杨晨有什么关系?只要认认真真把灵武期刊办好,只要有人往这边投稿,有他没他……有何差别?” 这么一想,马兴学的心思才算稳妥了下来。他晃了晃脑袋,拍了拍手说道:“诸位,人都已经走了。再谈论下去有什么意义呢?咱们言归正传吧……这篇《浅论道法自然之奥义》是出自龙门派赵师叔的手笔,同意它在第二期刊载的,请举手表决……” …… 素有天下第一险峰之称的五岳之一,西岳华山,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斜坡之上,修有一片藏匿于密林之中的古建筑群,此地便是华山派真正的所在。 烈日当空。三名老者站在一处木头搭建的平台之上,轻声的说着什么…… “掌门师兄,肃元回禀称。一个多小时前,那南湖省五峰观的杨晨小道曾至他们下榻的酒店闹过一番,但最终愤然离去,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留有两瓣八字胡的华山派当代掌门岳立峰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背负着双手。任由那吹来的寒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神情淡然地说道:“此子固然天赋异禀,却欠缺了几分磨砺……让他栽个跟头也好,磨一磨棱角,对他日后也有好处。” “话虽这么讲是没错。”那看年纪比岳立峰还要大上几岁的白袍老者****头,又斟酌着说道:“只是,我看那玄洪掌教似乎对这杨晨赞赏有加,若是真把事情闹大了……怕是不好收场啊。” 岳立峰没有说话。另外一位老者却开口说道:“这恰恰就是掌门师兄想要敲打一番的原因所在!重阳宫虽为祖庭,但七大真脉也不是重阳宫的下属。那杨晨既是玄洪掌教看重的人,便更加不能让他在此事上面占据主导,否则置我们七大真脉于何地?!” “道理是没错,可是……我仔细研究过这杨晨小道的几次事件,显然是个锋芒毕露之辈,就怕敲打过头了,最后反倒得不偿失了……”白袍老者有些担忧地说道:“万一要是……” “没有万一,也没有可是。”岳立峰这才挥手打断了白袍老者的话,微微勾着嘴角,十分自信地说道:“这灵武期刊是个新鲜事物,谁也说不准它将来究竟能发展到哪一步,这杨晨小道若是乖乖识趣倒也罢了,若是敢闹脾气撂担子的话……这玄学界,也保管他从此以后寸步难行!” “掌门此言甚是!”另一位老者**头道:“不过是区区一介山野之修,胳膊如何能拧得过大腿?我们有不下一百种方法让他从此在玄学界再无立足之处,再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轻易翻脸的!更何况,此事乃七大真脉高层共同商议后的决定,试问天下间谁敢无视七大真脉的存在?!” 重阳宫强虽强矣,可真要拼斗起来,也不见得是七大真脉联手后的对手! 更何况,重阳宫和七大真脉虽有祖庭、分支的区别,但七大真脉从来不是对重阳宫马首是瞻的关系。相互之间的利益冲突更是时有发生,绝非外界所猜测的那般,是铁板一块! 各自都有各自的利益诉求,这一次插手灵武期刊,也不是非得一定要把它办的有多好,只要从在其中插上一脚,相互平衡之后,哪怕最后办砸了,大家也都一样不是?谈不上损失! 说到底,五峰观也还是全真教的分支之一,那杨晨的一身本领,显然也传承自全真教的道统……他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还能跳出全真教的范围去? 道统传承以断绝为最,身为弟子若是惹得师门道统断绝,那才是真正的大罪过! 五峰观还是随山派的分支之一,予取予夺,在岳立峰等人看来,不过是他们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而已……真要绝了五峰观的道统,将其逐出全真教,那杨晨有何颜面去面对天下真修? 正是因为自觉掌握住了杨晨的生死命门,他们才敢欺上瞒下,联合起来对灵武期刊下黑手。 玄洪真人高高在上,事情交代下去之后,自然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 留下的空子太多,想钻就钻,只要有那个胆子和魄力就行! 换句话说,就是除了重阳宫是真的想把灵武期刊办好之外,全真教的七大真脉,可都是各怀鬼胎的,他们根本不在乎最后的结果,在乎的……只是他们参与进去了,并且掌握了一定的话语权! 仅此而已…… 类似的一幕不仅在华山派中出现,同时也在遇仙派、清静派、随山派等其余六大真脉之中上演着。而对于杨晨愤而离去的结果,这些宗门高层的反应也都大同小异。 但与此同时,西江省正一道灵宝派所在的阁皂山上,也正有几名老者在议论着近段时间,在全真教中掀起了轩然大波的灵武期刊事件。 一本辗转多手才弄回来的灵武期刊就被摆放在亭中的石桌之上。 灵宝派护法六长老王宗岩捧着一壶清茶说道:“这就是最近在玄学界闹得沸沸扬扬的灵武期刊,我大概翻看了一下,主要讲的是五行灵气和能量粒子的本质,以及辩驳悟道登仙的一些内容,有些离经叛道,但也算可圈可**,提出了一种全新的修炼概念……” “听说重阳宫的玄洪真人已经正面发出通函,说这灵武期刊是重阳宫主办、七大真脉辅助运营的全真教内部期刊……我就想知道,这七大真脉素来与重阳宫貌合神离,什么时候又搅到一起去了?”一位鼻子通红,满嘴酒气的老道士打着哈且说道:“这事透着古怪呀……” “但不管怎么说,这灵武期刊上的内容,对我们正一道也是有所参考的。”另一位坐在亭子护栏上的老者轻咳了两声后,说道:“重阳宫借机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若这灵武期刊真能办好,对于促进玄学界的发展必然会产生深远的影响……我们正一道莫非就要沦为旁观者不成?!” “这也是我今天把你们叫来一起的原因所在。”端坐于石凳上的灵宝派宗主闫秋山正色道:“全真道与我正一道固然修行方式大相径庭,教义也截然不同,可毕竟都是道门的一份子,这件事情,我们作为正一道的符箓三宗之一,可不能坐视旁观!” “那依宗主的意思是……” “下山,走一趟茅山和龙虎山,先看看这两宗的意思。”闫秋山说道:“另外,王师弟。” “在。”六长老王宗岩答应了一声。 “还得辛苦你去一趟金州市,摸一摸这灵武期刊的底细。”闫秋山若有所思地说道:“我好像记得,这灵武期刊是全真教分支,那个叫什么五……” “五峰观?” “对,就是这个五峰观的弟子先弄出来的,那个人好像叫杨……杨什么来着?” “杨晨?” “哦对,就是杨晨!”闫秋山**头道:“你看看有没有机会直接跟他接触到,最好能跟他当面聊一聊这什么能量粒子的事情……哪怕不熟悉我们正一道的符箓法术,能提一些具有建设性的建议,也是不错的结果嘛!” “好,我收拾一下,会尽快赶去的……” “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行了……散会吧!” “是!”(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00章 逮住机会就往死里打 “简直欺人太甚!”杨晨在康乐农庄不欢而归,癫道人也同样是一副死了爹妈的晦气表情,一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着茅台酒,一边咕咕嘟嘟地骂道:“这全真教就没他娘的一个好东西!说好的事情都能变卦,还他娘的变卦的这么快……老天爷怎么不降下一道雷电劈死这帮王八蛋呢!” 听到癫道人的破口大骂,杨晨自己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微微一笑后将面前的一盘炸鸡推到了癫道人的面前,然后才说道:“也不能一棍子撩翻一船人,这次摆明了就是七大真脉在背后搞的鬼,可是没办法呀,人家是根正苗红的传承真脉,哪像咱们这种山野之修?” “屁个山野之修!屁个传承真脉!!”满口酒气的癫道人顺手往嘴里塞了一块焦嫩的炸鸡,咕哝道:“不过,这次至少重阳宫还是讲道理的……” 原来,那天重阳宫的长老将一众修士带回终南山的时候,也把癫道人给一起带回去了。± 当时癫道人就懵了,以为这一次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了,毕竟当年是他偷了重阳宫草庐的灵植种子,一躲这么些年又落到了重阳宫的手上,这回还不得新仇旧账一起算啊? 可当他满心忧虑的被带到重阳宫后,却得到了与那些找杨晨兴师问罪的修士们,截然不同的优厚待遇,不仅给他单独安排了一座小院,还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他。 重阳宫长老院的那些长老们就跟走马观花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到他入住的小院拜访他,却绝口不提当年癫道人在终南山中犯下的过错。 直到修为又有精进的玄洪真人回到重阳宫中的时候,癫道人已经明显感觉自己胖了一圈了。 玄洪真人和颜悦色地在重阳宫内院之中设宴款待了癫道人。并表示重阳宫当年对他签发的追捕令,也从那天开始正式解除了,重阳宫十分欢迎癫道人随时回到终南山省亲云云。 总之全程都很客气,没有半**剑拔弩张的意思。 说起这件事,癫道人到现在都感觉有些精神恍惚,他从未想过自己这辈子居然还能摆脱掉终南山首席弃徒的骂名?这让他始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哎,杨晨。你小子帮我推敲推敲,这玄洪老……呃,这玄洪掌教玩的这又是哪一出?”将自己在重阳宫中的经历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杨晨后。癫道人就一脸迷惑地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当年老道我从终南山逃出来的时候,重阳宫的那群牛鼻子就发过毒誓,说要把我碎尸万段来着……” “这还用考虑吗?”杨晨一脸鄙夷地白了癫道人一眼。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断言道:“谁让你现在跟我混了呢?有这种待遇,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呃……”癫道人一愣,下意识想要反驳,可话到了嘴边后,又被他自己给咽了回去。 确实,杨晨要非得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是有**道理的…… “那现在灵武期刊被办砸了,接下去你有什么打算?”癫道人闷了半晌。不得不转移了话题。 “暂时先静观其变吧。”杨晨摸着下巴说道:“第一期灵武期刊虽然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可玄学界也不是一片倒的责骂声。还是有些称赞的声音传出来的……任何变革,一开始都不会那么顺利的,既然这帮没脑子的废物想把灵武期刊变成全真教的内部期刊,咱们或许还能添把火。” “什么意思?”癫道人奇怪地问道:“你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灵武期刊创刊之初,我的本意就不是把它定位在全真教这一个**上。”杨晨说道:“灵武期刊应该是全球玄学界的权威刊物,而不是一本只在某个教派内部流传的小杂志!他们想玩,那咱们就陪着他们一起玩好了……逮住机会就往死里打,几轮下来,不怕他们撑得住!” “怎么打?”癫道人眼前一亮。 “这就得看他们自己怎么作死了……”杨晨微微一笑,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在康乐农庄受了气,杨晨没什么反应,张冰玉却表示自己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当天下午她就独自驱车回了西江省的龙虎山老家,说是要帮杨晨一起想办法出了这口恶气。 就好像受辱的不是杨晨,而是她自己似的…… 不过,张冰玉走了之后,杨晨倒也落了个清闲。 灵武期刊的事情不是短时间内就能解决的,还得从长计议才行。最好是一棍打过去就能把那高高在上的全真教七大真脉给打疼了,否则只是挠痒痒的话,既没意思,也不是杨晨一贯的风格。 所以,下午三**多钟送走了过来骗吃骗喝的癫道人后,无所事事的杨晨就干脆驱车赶到了位于金州市郊区的燕边湖附近,原本只是想过来散散心,却没想到这里的风景早就变了…… 大型的渣土车一辆接一辆地满载着淤泥在那条碎石子铺成的小路上进进出出。 原本还算平坦的小路早已被这些工程车给破坏殆尽了,路面上坑坑洼洼的,不仅看不到原来铺在路面上的那些碎石子,甚至整条路都已经被一层厚厚的泥浆给完全覆盖了。 幸好杨晨开的这辆**6底盘比较高,才能晃晃悠悠地开进去,这要是换一辆轿车过来,指定一路都得噼里啪啦地光听见底盘跟路面凸起处猛烈撞击的声音了…… 七八台挖掘机在燕边湖湖岸上那块空地中张牙舞爪地干着,大量钢筋水泥等建材,被堆放在已经经过简单平整的地面上,俨然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杨晨压着心中的疑问,将车子停在了工地边上一块还算干燥的空地上。 车子才刚刚停稳,就有两名保安打扮的中年男子牵着一条魁梧壮硕的德国黑背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看他们的架势,好像不是保安,而是警察似的…… “请问找谁?”杨晨推开车门下了车,那两个保安也迎了上来,对杨晨进行盘问。 只是让他们多少有些意外的是,被牵着的那条在平时但凡见着陌生人就会狂吠不休的德国黑背,这会儿居然四腿一软,直接趴在了地上,口中还发出一阵‘呜咽呜咽’的低吟声。 杨晨看了这条黑背一眼,就指着这片工地问道:“这一片,哪家公司承包建设的?” “我们是金州市德诺建设有限公司的,您是……”二百多万的豪车,震慑力还是相当足的,这两名牵着狗的保安态度显得十分和善。 “这块地就是我家的,今天有空来看看这边的进展。”杨晨淡淡一笑,心里面却是暗赞自己爹妈的效率果然惊人,这才几天时间,这边居然就已经在破土动工了。 “您是恒阳集团的?”杨晨自报了身份,两个保安就露出了一脸谄媚的笑容,“您好您好,我们经理就在那边办公室里呢……我们带您过去!” “也好。”杨晨**了**头,便跟着他们二人一起朝着远处的几间用集装箱改造成的办公室走去,虽然工地才开工没几天时间,但基本的生活设施却已经全部搭好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01章 五鬼流沙符 金州市德诺建设有限公司的背景来头并不小,这一次能够顺利拿下燕边湖这块工地的建设合同,也得益于这家公司的几位老总在市里错中复杂的人脉关系。 但这些都跟杨晨没关系,他不在乎多花几个钱,只要能早日看到山庄在这里落成就行! 负责工地日常运作事务的,是德诺公司里的一位部门经理,年纪大概在四十一二岁左右,剃着一个大光头,这种天气里还把办公室内的空调打到三十度,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衬衫坐在集装箱改成的办公室中,几个手指头上还戴了好几枚很粗的金戒指。 当那两名保安带着杨晨进到办公室里面的时候,这位张经理正叼着一根中华烟,坐在老板椅上吞云吐雾地审阅着工地昨天的相关报表。 “张经理,这位是恒阳集团杨董家的公子……”保安一进门,首先通报了杨晨的身份。 而这位光看样子就显得很凶恶的张经理,愣了愣后就连忙站了起来,抓起办公桌上的半包软中华,就给杨晨递了一根过去,“杨大少怎么今天有空来工地看看啊?哎呀,这边条件简陋,杨大少可别嫌我老张怠慢了,招待不周啊……” 杨晨发誓自己是头一回见到这个什么张经理,但人家表现出的热情,却好像二人已经相识很久了似的,是个很圆滑的家伙。 杨晨倒也没嫌弃对方那双占着铁锈的手递来的烟,接过香烟后,他才问道:“你们动作挺快啊。什么时候过来的?设计图有吗?” 张经理以前虽然没有接触过杨晨,但这回带队施工之前。就看过杨晨的照片了,倒也不怕有人冒充那位曾经据说很荒唐的杨大少爷。 他笑呵呵的****头。掏出打火机给杨晨把烟**上,同时说道:“设计图就在电脑上存着呢,开工有快一个星期了,规划还没批下来,但你们恒阳集团的项目谁敢卡啊,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说着就已经到了电脑前面,打开了一张纯粹由线条构成的设计图,虽没有效果图那样看着分明,却也大概能看出这张设计图的设计者。是按照杨晨的要求去做的。 张经理将电脑屏幕转了过来,指着屏幕上的图纸介绍道:“按照金总的要求,我们公司花大价钱请了国内最知名的一个设计团队加班加**,才设计出了这份图纸……” 张经理的介绍很详细,杨晨也听得很认真。从山庄的建筑布局,到建筑风格,以及山庄内的配套设施等等,从头到尾了解了一遍后,也提出了几条需要更正的意见。 而对于杨晨所提出的意见。张经理也是认认真真的拿纸笔记了下来,并表示会尽快完成修改。 中间有个女秘书送了两杯茶水进来,但杨晨一口都没喝,不是嫌弃。而是真的不渴。 “按照目前的建设进度,保守估计山庄交付时间应该在明年的六月份左右。”张经理笑着说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可能工期会缩短一个月左右。也就是最快五月份就能验收交付了。” “一定要保质保速,别给我整什么偷工减料的幺蛾子出来。”杨晨说道:“五六月份交付还是稍微慢了一些。如果能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加快进度,工程款方面还可以适当的加一些给你们。” “这个事情我一定尽快跟公司反应的。您放心,能办到的话,一定帮您办地漂漂亮亮的!”张经理**头答应,至于是不是真的把杨晨的这句话放在心上了,也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工地这边的大概情况,这一番接触下来,杨晨也算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但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见办公室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就有人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房门,从外面进来一名三十多岁,皮肤黝黑的建筑工人。 “张经理,不得了了……工地上突然塌了一个大坑,小陈开的那台挖掘机一下就掉进坑里去,被塌掉的泥沙盖住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张经理猛的听到这句话,脸色顿时大变。 也顾不上跟杨晨打声招呼,就急匆匆的冲出了办公室……搞建筑的最怕出意外,尤其是工地上的工人万一发生什么不测,不仅不好解决,还特容易耽搁工期! “塌了个大坑?”杨晨也是听得一愣,连忙拉住了那个跑进来报告消息的工人,问道:“塌方的地方在哪?” “就在那边不远。”工人瞅了杨晨一眼,便也跑出了办公室。 杨晨跟在他后面出了门,远远就看到几百米开外的一处空地上已经站满了头**安全帽的建筑工人,也听到有人在大喊‘救人’之类的话。 顾不上工地的泥泞,杨晨也撒腿跑了过去。 近了之后才发现这个坑真的很大,直径至少在十米以上,呈漏斗状塌陷,深度起码有五六米的样子,一台挖掘机的机械臂露在淤泥外面,机身却已经整个被埋在了淤泥沙石当中,看不见了。 提前一步赶到的张经理正大吼着‘快救人’之类的话,也把塌方处附近的几台挖掘机调了过来,同时让许多工人拿起铲子在一旁等待救援。 只是,让杨晨微微皱起眉头的情况是,他竟在这大坑附近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能量波动。 “五鬼流沙符?”细细的分辨了一下,杨晨的眼中就闪过了一丝寒芒。 这时,第一台最近的挖掘机也赶到了塌方的大坑边上,张经理喊道:“别靠太近了,小心掉进去!先清理边上的土方,压结实了再开进去!还有你们,也都别愣着。赶紧下坑救人啊!” 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几台先后赶到的挖掘机因为机械臂的长度问题。根本够不到被埋在大坑正中央的那台挖掘机,而雨**般跳进大坑。手拿铲子的工人们,也瞬间就成了一个个泥人,不仅在坑里被深陷在淤泥之中,甚至还有人险些被坑里的泥浆给活埋了! 见到这一幕的张经理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顾不上中间被埋的那台挖掘机,又大喊道:“救人,快救人啊!!!” 挖掘机的机械臂又挨个挨个将那些跳进坑里的人弄了出来。 这一耽搁,就又是七八分钟时间过去了。 额头上冷汗直冒的张经理一时间没了分寸,也没注意到一旁的杨晨眼中露出的一丝红光! “奇怪。哪来的热风……” 一股异常燥热的大风忽然从西南方向吹了过来,迎面被吹到的工人们就连忙躲开了。 没工夫去查这股热风是从哪吹来的,总之很快就有工人注意到坑里的淤泥居然开始凝固了! 几十秒钟后,杨晨在那些工人们的惊呼声中,夺过一把铲子就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小心……”张经理这一瞬被吓得差**魂儿都没了,杨晨可不像工地上的那些苦哈哈,他今天要是在这里不小心被泥浆给活埋了,明天他姓张的就得换个地方被人埋掉! 可杨晨却稳稳落在了刚才还很泥泞,现在却已经很结实的坑底。挥舞着铲子就朝着正中央被埋的那台挖掘机冲了过去,同时喊道:“可以站人了,别愣着,快下来救人!” 这一幕。让大坑边上,尤其是刚刚被另外几台挖掘机从坑里捞起来的那些工人们瞠目结舌! 连张经理都下意识抬头望了望蔚蓝的天空,迟疑道:“莫非是神仙显灵了?” 继而又打了个激灵。连忙也抄起了一把铲子,跳进了坑中。“快,快救人!!” 塌陷的这个坑面积实在太大了。哪怕坑里的泥浆被杨晨施法弄得结识了许多,也照样承受不起挖掘机的重量,所以那几台挖掘机就只能在边上帮着一起清理坑中的淤泥。 让张经理等人真正看不懂的是,明明看上去白白净净、好似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子杨晨,跳进坑里后,被他拿在手上的那柄铲子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以快于常人好几倍的速度不停的挥舞着! 十几二十个人围着那台被淤泥吞噬的挖掘机拼命地往下挖,终于,在奋斗了十几分钟后,这台挖掘机驾驶室的玻璃暴露了出来。 杨晨毫不犹豫地挥起铲子,将这块钢化玻璃砸开了一个大口子,好让新鲜空气尽快进入到密封的驾驶室中,同时也扭头喊道:“找一副担架过来,人得马上送医院去才行!” “好嘞!”此时,站在大坑边缘的那些工人们再望向满身泥泞的杨晨时,眼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尊敬,对杨晨的招呼,也是齐声答应。 驾驶室暴露出来后,再往下挖的速度就快了许多,边上的那些挖掘机不断清理着四周的淤泥,使得中心位置被人工挖出来的区域不至于再被淤泥重新掩埋。 等工人们跑到物料室取来担架的时候,大半个驾驶室就已经被挖掘了出来。 有个工人跑过去趴在之前被杨晨一铲子轰开的玻璃上向里面观望了一阵,又大喊了几声这个挖掘机驾驶员的名字,却听不到任何的回应。 这个情况不由使在场的所有人都心中一紧。 “管不了那么多了……”杨晨在片刻的迟疑之后,就扔掉了手中的铲子,用双手扣住了驾驶室左侧的门,同时对边上的几个工人说道:“让开!” 他想干什么? 工人们都有些不理解杨晨的这个举动,只有那个张经理的瞳孔猛的一缩,联想起刚才杨晨挖土时的过人表现,他不禁失声道:“拉得开吗?!” 驾驶室虽然已经露出了小半个,可至少有五分之三的范围还是被埋在泥沙当中的。 想这样就把门给生生地拽开? 但杨晨可没有给他们深思的机会,等边上的工人都散开之后,他就猛地用力,去拉驾驶室的门。两只脚都**在了挖掘机的机身上,身体弓起,手臂上更是青筋暴起! “给我开!!!” 一声大吼,杨晨全身发力。 随后在场的所有人就都无比吃惊地看到,挖掘机的大门居然就这样被生生地拉开了! 现场响起了一阵惊呼。 杨晨却已趁着泥浆灌入驾驶室之前的一瞬间,钻进去,将那已经因为缺氧而陷入昏迷当中的挖掘机驾驶员从驾驶室内拖拽了出来! “好!!!”“开了!!太好了!!” 这一瞬,工地上响起了一阵叫好声,掌声雷动! “我滴个乖乖……这也行?!”而事先就已经猜到杨晨可能想干什么的那位张经理,此时此刻更是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张经理是吧?你跟我一起把人送医院去,你们在这儿等会儿,我过去把车开过来!”杨晨抱着昏迷的驾驶员站在挖掘机的挖斗上,同时对那个吃惊不已的张经理说道:“有些事情我得问问你,这个大坑出现的……很不寻常!” “哦……好……来了……”张经理直愣愣的**头答应,可杨晨最后那句话,却让他不由想起了工地动工之前的那天晚上,他在工地外面所遇到的,那个形迹可疑的家伙…… “难道真的闹鬼了?!”张经理本能的打了个冷颤,只觉得四周霎时间阴风阵阵!(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02章 他们张嘴就要两百万 张经理开的只是一辆二手的老款别克君越,平时往返市里也大多是坐着工程车出去的,因为那车底盘太低,在那条坑坑洼洼的路上是很难行驶的。△↗ 但等满身泥泞的杨晨开着他那辆黑色**6到了大坑边上,从车上下来就把后座的车门拉开时,张经理的脑袋却摇地跟个拨浪鼓似的,忙道:“杨少,这不合适……您这车得好几百万呢,这又是泥浆又是灰尘的,万一把您这车给搞的没法开了,可……” “少废话,赶紧把人抬上来!”杨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张经理这才讪讪笑着,招呼那些同样满身泥泞的工人们七手八脚地将那昏迷不醒的挖掘机司机给抬到了后座上。 这个时候的挖掘机司机脸色早已变成了酱紫色,嘴唇更是黑的吓人。 旁人只以为他是缺氧导致的,杨晨却知道他这是被混乱的能量粒子给扰乱了人体磁场,如果抢救不及时的话,是很有可能当场丧命的! ‘砰砰’两声就把两侧的车门给关了起来,杨晨说道:“你坐副驾驶上,回头照看着**,别让人从座位上滚下来了!” 驾驶座、后座,都已经被泥浆彻底污染了,这会儿张经理倒也学乖了,不敢再说什么等他回去换身干净衣裳之类的话,答应了一声后就连忙坐到了副驾驶上。 片刻后,杨晨一脚油门,开着车身同样沾满了泥浆的车子绝尘而去。 而那些被留在工地上的工人们,却是一个个朝着**6的尾气竖起了大拇指,他们背井离乡干工程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可真没遇到过像杨晨这样的有钱人! 倒是那些嫌弃他们身上脏,连摸一下车都会冲着他们大发雷霆的老板比比皆是。 有个操着北湖省口音的中年男子由衷道:“这小伙子人真不错……” 边上另一个跟他操同样口音的工友接过话茬说道:“这车得七八十万吧?我记得以前那个工地上的包工头就是开这车的。说是买回来要八十多万……” “你懂个球!”一个撸着衣袖,叼着红河香烟。操着一口蜀川口音的年轻人笑骂道:“那能一样吗?八十来万的**6,跟这哥们儿开的哀木系**6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家这车至少二百来万呢!这下好了,泥浆一滚,整车的内饰都得重新换,少不了又是好几十万!” “你咋懂这么多?”旁人发问。 这年轻人则一脸高深莫测地哼哼道:“老子出来干建筑之前,是汽车修理厂的!” 突然后脑勺就被人从后面轻轻的拍了一下,有人笑骂道:“瓜娃子的,你今年才多大岁数?整个工地谁的年纪不比你大一轮的?整天老子老子的挂嘴边,没大没小!” …… 从工地出去的这条路相当颠簸。若不是车好,以杨晨近九十码的车速指定能把人给颠簸的连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 但饶是如此,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张经理也还是给颠的脸都白了,只恨自己今天中午实在吃多了!在半道上就受不了降下车窗呕了半天。 好不容易从这条道上出来了,张经理却瘫在座椅上都不想动了。 到这时,杨晨才得空问道:“最近一段时间,尤其是开工之后,工地上是不是来过外人?” 一条命只剩下半条的张经理在听到杨晨的这个问题后,才算是打起了精神。露出了回忆的表情,他**头道:“还真有来过两个奇奇怪怪的家伙……” “什么时候来的?”杨晨单手握着方向盘,神情冷然地问道。 “就是开工前的那天晚上。”张经理回忆道:“我们弄来了一些牛羊贡品,在工地上搞祭神仪式以求个开工后的平安顺利。后来还喝了酒,就又放了很多烟花爆竹,都快打红半边天了……” “说重**。” “等烟花打完的时候。有工人过来说在湖边看到站着两个短头发的女人,远远看上去就跟湖里的女鬼似的……我也怕。就叫了十几个工人一起打着手电筒过去看,然后才发现这不是两个女人。而是两个头发花白,手里拿着罗盘的中年男人,都留着齐肩的长发,还穿着唐装,挺像那么回事的。” 张经理说道:“看他们那一身行头我就知道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因为我们公司的王总以前就交代过,说是遇上这些搞风水的,二话别说就先塞几个红包过去……以前我在别的工地也遇到过这样跑江湖的人,一般塞个三两千的红包过去,人家二话不说就扭头走了,可是这两个……” 摇摇头,张经理小声的骂道:“这次遇到的这两个家伙胃口太大了,红包刚塞过去就被拍回到了我的脸上,说是我在打发叫花子……我也没敢把他们两个怎么样,您可能不知道,像我们这些搞工程建设的,最怕的就是跟这些跑江湖的结下仇怨,我……” “说重**!”听着听着又偏了,杨晨不得不重新又强调了一遍。 “是是是……”张经理讪讪的笑了笑,这才接着说道:“最后我就问他们,想要多少,那个身高比我还矮了半个头的胖子张嘴就要两百万,还说我们工地很邪门,怕是要闹鬼出事来着……” “后来呢?”听到了这里,杨晨心中也有数了,他不禁问道:“他这么说,难道你不怕?” “后来当然没敢答应他,就打个电话跟我们王总说了一下,我们王总听了之后很生气,挂了电话我就拒绝了他们,这两个倒是没啥反应,冲着我冷笑了两声,就拍拍屁股直接走了。” 张经理摇头道:“怕个球!天底下哪来那么多牛鬼蛇神,不是吹牛啊,我老张干了二十来年工程。跑了全国十几个省份,还真没遇到过什么邪门的事情……了不起就是碰到一些跑江湖的。趁着一些突发事件上门被敲诈走一笔小钱而已。” “我们怕他们,主要不是怕工地闹鬼。而是怕这些人的身份和他们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他们搞风水的内部还有乱七八糟一堆的什么狗屁协会,一般情况下来,有人来敲走了一笔钱,后面就不会再来人要钱了,这就像是交保护费似的,交过了就没事了。” “可要是死撑着不给钱,万一等将来工程眼看着就要完工了,这些人又联合起来给你散布一些不利的传闻,那损失就大了……可正常情况下。这些人嘴巴张的再大,也就是十几二十万的样子,像那天晚上那两个人似的,一张嘴就是两百万,我还真没遇见过!” “第二天就托人打听了一遍,行业里面根本就打听不到这两个人……我们王总说这两个搞不好就是外地碰巧路过的骗子,还好当时没主动砍价,给他们把钱骗走了……” 张经理说起这事儿还一脸庆幸的模样。 杨晨却是皱着眉头说道:“你这回遇上的这两个,可不像你以前遇到过的那些江湖骗子。这两个手底下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您的意思是,今天工地上塌掉的那个坑,真的是鬼魂在作怪?!”杨晨的一句话,把张经理拽回了现实当中。一想起刚才所经历的那一幕,张经理就下意识哆嗦了一下。 开工之前正常的地形勘探可没有落下,这片工地本身就在湖岸上。所以前段时间搞勘察的时候,还特别注意过这一片的土层结构。要不然也不敢一开始就这么贸然地去大开大合的搞。 那个大坑直径足有十米以上,如此惊人的大坑。没理由当时勘探的时候会发现不了半**异象的,可它偏偏说出现就出现了,还差**要了一条人命! 再回想起那天晚上遇到的那两个风水先生,张经理的脑门就又开始冒冷汗了。 看着他的反应,杨晨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前一秒还把人贬的像茅坑里的臭虫似的,这怎么后一秒就跟见到了阎王老子似的? 他说道:“这事儿跟鬼魂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有人作怪而已……未达目的还挺不择手段的,敢拿人命开玩笑,我看这两个家伙也不是什么正道上的,幸好这回没出什么大事,也算他们自己祖上积德,烧高香了!要不然……哼!” 顿了顿后,杨晨继续说道:“他们的目的是求财,所以工地上出了意外之后,他们必定还会找上门来的……这些人的手段不是你们能够理解的,这样……我给你留个联系方式,等这两个人再找回来的时候,你先想办法把他们稳住,再第一时间通知我。” “怎么,杨少有办法能对付这种人?”张经理顿时喜出望外,总觉得自己今天肯定是遇上贵人了!要是没有杨晨,刚才铁定已经出命案了! “不该问的别多问。”杨晨淡淡道:“总之,按我说的去办就好了。” “是……我一定照办!” 整辆车几乎都被泥浆完全包裹起来的**6如风一般开进了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昏迷不醒的挖掘机司机很快就被推进了急救室中。 但就在杨晨心里面微微松口气的时候,一旁张经理的手机却忽然响了…… “喂。”张经理举着手机接听了电话。 谁料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哽咽的声音…… “张经理,工地上又出事了!又是一个大坑,比之前那个还要大!老陈、小六、王东他们都被埋进泥浆里去了!十几个人啊……都被活埋了!!!” “什么?!!”听到这话,张经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而一旁的杨晨,也同样是目光一凝,从齿缝间冷冰冰地挤出了五个字…… “他们在找死!!”(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03章 老天爷你瞎了眼 燕边湖的湖岸上已经彻底乱作一团,几十个幸免于难的工人就围着那个新出现的大坑来回走动,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杆铁锹,却始终没有人敢冒着陪葬的风险往下跳!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离那十几个工人被泥浆吞噬的时间越来越久,工人的情绪也从最初的手足无措,慢慢变得绝望了起来。 更有人持着铁锹仰起头,冲着挂满晚霞的天空大喊大叫,“热风呢?之前那种热风呢?老天爷啊!!求求你再来一阵热风啊!求求你了!!!” “阿凯,你干什么?!”就在工人们面对遇难的工友而束手无策的时候,突然有人听到一旁的一台挖掘机被人发动起来的声音。 工地上的保安队长马玉继闻声扭头一看,就见一台挖掘机的机械臂已经高高地抬了起来。 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住手!快住手!!”军伍出身的马玉继虽然退伍多年,可因为干的是保安的行当,这么多年来一直也没放弃过身体的锻炼,是工地上出了名的打遍天下无敌手。 还没等别的工人缓过神来,马玉继就已经一个箭步跳到了挖掘机上,伸手死死压住了驾驶室内一名五十岁左右的工人,正握在操纵杆上的那只手! 他厉声喝道:“阿凯,别犯傻!这坑里埋着咱十几个弟兄呢,天知道他们这会儿都在什么位置?挖掘机这东西没轻没重的,万一要是有个好歹,你以后还怎么做人了?!” “不用挖掘机。你们倒是跳下去救人啊!!”驾驶室内被工友们称之为阿侃的男人,一张黝黑的脸盘上早已淌满了泪水。他嘶声咆哮道:“我弟也被埋进去了!他才三十七岁啊!” “我知道,我知道阿宪也被埋进去了。可是被埋进去的还有老庄、老陈、小六、王东、川娃子……你这一斗挖下去,万一要是把人给弄死了,你自己打算怎么办?!”保安队长马玉继拼了命的摁住了阿凯的双手,红着眼吼道:“冷静一**好不好?这个时候就别添乱了!!” “让我试试吧,再不试一试,他们哪还有半条活路?!”阿凯发红的眼睛,却透着一股清澈的理智,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了下来,但双手依旧握在身旁两侧的操纵杆上! 深吸了口气后。阿凯咬牙道:“我开了二十几年的挖掘机,还拿过我们省二零零二年挖掘机技能大赛的亚军!连啤酒瓶我都能用挖掘机一层层的叠上去,这**轻重我能掌握的!!” “可是……”保安队长马玉继还想说些什么。 但后面围过来的那些建筑工人当中,却有人喊道:“老马,你就让阿凯试试吧……咱们工地挖掘机技术最强的就是阿凯了,川娃子他们被埋进去都快五分钟了,再不救人就来不及了!” “是啊,坑里的泥浆那么多,人又不能下去用铲子挖。现在除了挖掘机,也没别的办法了……就让阿凯试试吧,总好过让川娃子他们在坑里等死啊!!” “我想到个办法……会开挖掘机的都上机帮阿凯一把,斗上站两个人。用杆子先插进去探一探,确认好人的具体位置后,再指挥阿凯往下挖!!” 人群中传来的声音。尤其是最后那个工人提出的建议,让马玉继不禁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仅仅几秒钟的迟疑过后。马玉继就扯着嗓门大吼道:“那就这么办了!都别愣着,快去挑些细的竹竿过来!能开挖掘机的也别愣着。快快快……赶紧救人啊!!” 有了初步的救援方案后,工人们也都明确了自己的责任,多年的默契在这一刻被充分的展现了出来,竟如部队一般分工明确,井然有序! 事实证明之前那个工人所提出的建议是可行的办法,十几台挖掘机轰鸣着在大坑周边围成了一个圈,七八台挖掘机的斗上分别站上了两个人,一左一右拿着竹竿插进泥浆,寻找被埋的工友,而剩下的那些挖掘机则被阿凯换着开,目的是尽可能减少救援的时间! 随着第一个被埋进坑中的工人在满头是汗的阿凯的精湛操作下,用挖掘机连人带泥从坑里被挖上来的时候开始,救援的进展就仿佛进入了一条快车轨道! 救援现场不断响起阵阵的欢呼声,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被埋进坑里的十几个工人就被陆续救起了十二个!每挖出来一个,工地上就会有一辆工程车发疯似的往外冲。 可是,坐在驾驶室内操作挖掘机的阿凯,心情却并没有因为工友的获救而感到半分轻松……因为前前后后快半个小时过去了,他三十七岁还没结婚的弟弟阿宪、自称在家乡汽修厂干过大师傅的川娃子,以及工地上人称老烟枪的北湖人庄大伟,却始终没有踪迹! 挖掘机的机械臂长度终究有限,最远能够伸到的位置,离大坑的中心还有不少的距离。 当几十个人齐心协力将大坑周边但凡能够伸到的区域都给扫荡了一遍后,刚刚还在欢呼的人们,却是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齐齐抬头望向了阿凯所在的那台挖掘机。 忽然,从挖掘机的驾驶室内传出了一阵很低沉的哭声,慢慢的,哭声变大了…… 年近五十的阿凯抱着双膝缩在了驾驶室中,黝黑的,沾满了泥浆的脸上,淌满了浑浊的眼泪! …… 当得到消息的杨晨和张经理一路风驰电擎,从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赶回工地的时候,救援工作就已经接近了尾声,十二个侥幸被挖出来的工人已经送往医院急救,而那三个没能被及时挖出来的工人,却依然被深埋在大坑的泥浆之中! 听完工人们的讲述之后,张经理默默的走到了快要休克过去的阿凯身边,伸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无言沉默,但两行泪水也足以说明张经理此刻的心情! 杨晨不是大罗金仙下凡,没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赶到工地的第一时间他就用精神力探查了一遍坑中的情形,那三个被深深埋在大坑中央的工人……早已没了半**生命体征,显然在杨晨他们赶到之前,就已经不幸遇难了。 阿凯的情绪很低落,猛的一把推开了张经理后,就大哭着一个人冲进了漆黑的夜幕当中。 担心阿凯会想不开,张经理连忙叫了几个人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见杨晨也微微侧着身,望着阿凯消失的方向沉默不语,张经理就惨笑一声,带着几分哽咽的语气说道:“阿凯是我的堂兄,被埋在坑里没有救上来的那个阿宪,是我的堂弟……” “节哀顺变。”杨晨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存在,但他此时此刻能说的,也就剩下这苍白无力的四个字了…… 在接下去的四十多分钟时间里,十几台挖掘机同时作业,通过挖掘大坑周边的地表,整理出一圈斜坡之后,才得以慢慢靠近了大坑,并开始清理坑中的淤泥。 第四十六分钟的时候,年仅二十三岁的川娃子的尸体被挖了出来,虽浑身都被淤泥包裹着,工人们却都能清楚看见,川娃子临死之前,那一脸惊恐和无助绝望的神情…… 随后的七八分钟时间里,同样已经遇难的阿宪、庄大伟的尸体,也被顺利找到。 看着这三具冷冰冰的尸体在自己面前被一字排开,杨晨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杀意开始酝酿。 而当医院那边的一个消息传来后,杨晨的脸色冷若寒霜! “张经理……大东、老陈、小六他们都被救回来了……可是赵志强、赵志春他们两兄弟……医生说,人被我们送到医院之前,就已经死了……” 张经理最后是以手机落地的方式结束了这段通话。 颤抖的声音,夹带着无边的愤怒及弱者的无助…… “这可是整整五条人命啊!!就这么没了!!!呜……” 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坚强的张经理,这一刻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情绪,双腿一软就跌坐在了泥泞的地面上,断线珍珠一般的眼泪‘啪啪’的滚落下来。 自称不信鬼神的张经理,此刻泪流满面,仰天大喊道:“老天爷,你瞎了眼了!!啊!!” 整个工地都响起了阵阵的呜咽声,都是走南闯北好多年的弟兄,谁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块开工还没几天的工地上,会下一子死掉了五个人!! 悲伤的气氛在工地当中肆意蔓延。 这时候,远处才传来了阵阵警笛声,三辆v改造成的警车先后开进了工地当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之前从张经理手中滑落,摔在地上的那只手机,突然传出了一阵响亮的铃声,张经理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上前两步弯腰捡起了手机。 接听电话之后,张经理的表情也凝固住了…… “又出什么事了?”杨晨问。 “那两个畜生……找到我们王总的家里去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04章 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金州市德诺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上挂靠在上市企业南湖省飞燕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旗下,实际上却和飞燕建设集团并无太大瓜葛,德诺公司法人兼董事长兼总经理王永利,只是飞燕建设集团老总的一个远房亲戚,借用飞燕集团这张虎皮好方便日常活动而已。△↗ 但在金州市这一亩三分地上,德诺建设有限公司却是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自成立以来,无论是政府基建还是私人楼盘,都经常会出现德诺公司活动的影子。 所以德诺建设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王永利,在金州市的另一个外号就叫作‘王金砖’,人们以此来形容他的富有,但王永利本身却是个很低调的人,也没多少人知道他具体拥有多少数额的财产。 外人对王永利的第一印象肯定就是他那辆号称金州市独一份的,价值一千多万的豪车迈巴赫。 但金州只是一座经济发展相对落后的小城市,也容不下那么多金光璀璨的建筑公司。 实际上哪怕是王永利的德诺公司,也远远没有外人看来那么赚钱。按王永利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一年到头辛辛苦苦,最后钱全帮别人挣了…… 一家私人企业要跟国有企业扳手腕、抢工程,这其中所要付出的代价远远高于常人的想象! 王永利自认是个低调内敛有修养的隐形人,搞企业这么多年虽经历过一些风吹雨打,但也都算有惊无险的闯了过来。 这张老脸搁在南湖全省或许分量不足,但要是放在金州市。谁敢忽视他的声音? 王永利自付也算是个成功的社会精英人士,他发誓自己这辈子从没像今天这么窝囊过! “王总。咱们刚刚也算是互相了解过了,能坐到一起就是缘分。你说对不对?”豪华的独栋别墅一楼客厅内,两名穿着一蓝一白复古唐装的中年男子无比惬意地靠在那张价值数十万元的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上,手上都夹着一根被**燃的雪茄,派头十足。 那名之前自我介绍说姓孙名兆廷,身高只有一米六不到的矮个子惬意地品尝着雪茄的美妙滋味,同时吞云吐雾地对坐在他们二人斜对面的王永利说道:“我们的能耐,刚刚也已经给你演示过了,对付你郊外那片工地上的几只孤魂野鬼,显然是不在话下的。” 坐在孙兆廷旁边的那个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头。接过话来说道:“你们开工之前我与孙师兄就曾去那块工地现场看过,是典型的阴龙聚煞之地,若是不尽快将闹事的鬼魂除去,今天死掉的那五个工人,也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 孙兆廷继续说道:“王总是聪明人,想必也该算得清楚这其中的利弊……对吗?” “二位大师说的是……”在人前向来沉稳威严的王永利,此时此刻却满脸堆笑地**头称是,但过后又面露难色,说道:“只是。燕边湖那块地,说实话,我也是到处筹钱先垫付的前期投入,这两年国家政策一变再变。我们搞建筑的日子也不好过啊……” “王总,这话我听着可不高兴了。”王永利开始吐苦水,那孙兆廷就脸色一沉。有些不悦地说道:“我与霍师弟早年间走遍大江南北,振洲双雄的名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我们只是急公好义。看不得无辜的人在频发的意外当中丧命,怎么。听王总的意思是,我们二人是来跟你要钱的?” “不是不是……孙大师,您千万别误会。”王永利赶忙堆起了一脸的赔笑之色,摆手道:“二位大师急公好义、救苦救难的高尚品格,我王某人自然心知肚明,也深感倾佩……只是,二位大师之前也都说过,那阴龙聚煞绝非凡物,饶是以二位的通天之能,也会冒着巨大的风险……” 王永利搓了搓手,试探性地问道:“不如这样,我王某人眼下虽然手头拮据,又要赔偿工地上今天发生意外的那些工人……临时及时的,也真拿不出多少钱来答谢二位大师的慷慨相助,但我在西埠区臣康路上还有一套价值一两百万的房产……” “王总!!”王永利话没说完,那高高瘦瘦的霍明春就已经黑着脸站了起来,满脸煞气地怒瞪着王永利,大声质问道:“这就是你的诚意?这就是你们有钱人的做派?你还嫌那块工地上死的人不够多,是吗?!!” “王总,我霍师弟的话虽然不太中听,但也道出了实情。”这时,孙兆廷也站了起来,扭头对霍明春说道:“既然王总连最基本的诚意都没有,那我们就没必要再跟他谈下去了……” “别呀!”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冷汗的王永利连忙站起来赔笑道:“二位大师,刚刚是我不对,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咱们万事好商量,坐下说,坐下说……” “哼。”霍明春轻哼了一声,满是不屑的神情。 孙兆廷这回也不跟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王永利旁敲侧击了,再一次落座之后,他便开门见山地说道:“阴龙聚煞,乃上古七大绝地之一,每一次发作,不死够七七四十九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处理此事,我们也冒了巨大的风险,一口价,六百八十万!只收现金!” “六……六百八十万?!”一脸堆笑的王永利听见这话,差**没吼出来!他在沙发上直愣愣地坐了十多秒钟,这才苦笑道:“二位大师可真的吓到我了……这种玩笑咱们不开行吗?” “玩笑?谁跟你开玩笑了?”霍明春冷言冷语。 王永利则搓着手,咬牙道:“上回,二位大师明明说的是两百万……” “两百万,帮你解决被阴龙聚煞之地吸引而来,正在工地上闹事的那几只孤魂野鬼,没错,这句话是我说的。”孙兆廷淡淡地**头。 “那为何现在又变成六百八十万了?那多出来的四百八十万……” “一劳永逸,帮你解决掉阴龙聚煞,从根源上杜绝今天这种事情的再次发生!”孙兆廷悠然道:“孤魂野鬼是抓不尽的,花六百八十万就能摆平,你还不乐意了?” “我倒不是不乐意,就是这笔钱的数额,实在是有些太大了……”王永利苦笑道:“实不相瞒,从去年上半年开始,德诺公司就一直处于亏本运营的状态,银行那边我还欠着一屁股债呢……” “那是你个人的问题,不是吗?”孙兆廷眯着眼,语气渐渐转冷,“王总,你最好先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跟霍师弟来这里找你,可不是跟你讨要钱财来的……你要实在拿不出来也没关系,等明天工地上再死几个人,你就知道后悔两字该怎么写了!” 王永利的小心肝儿被吓得一颤一颤的,讪讪问道:“孙大师怎么知道明天还会出事呢……” “你可以选择再等等看,看明天还会不会出事!”霍明春这时很强势地说道:“搞不好今天晚上就还得出事,不过等再出一次事后,可就不是你花六百八十万就能摆平的了!” 孙兆廷和霍明春你一言我一语,转眼就把王永利逼到了一条漆黑的小胡同里。 他搞建筑这么多年,也见识过许多据说来头都很大的风水大师,知道这些人本质上都是些什么货色!但像今天晚上登门的这两位这样,一上来就在他面前又是凭空取火、又是隔空取物,还念了段咒语在他家中刮起一阵狂风的‘高人’……他这辈子还真没见着过! 新承包的工地上接连出事,一个下午就夺走了五条人命。 这件事情确实让王永利感到十分担忧,可要是让他平白无故地掏出六百八十万巨款,交给眼前这两个今日之前素未谋面的风水师……他也确实下不了这个决心! 另一方面就是之前张经理在电话中跟他说的,让他先想办法稳住这两个人,说是带人过来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王永利虽然不相信张经理这个土鳖能请来什么高人,但总归是个希望。 他既不愿意掏钱解决这个问题,又害怕孙兆廷二人所说的意外灾害还会继续发生。 就是在这种十分矛盾的情绪折磨下,王永利脸上又露出了赔笑的表情,打定主意继续扯皮,拖延时间等张经理和他带来的那个人到了再说! 期间孙兆廷和霍明春又站起来两次做势欲走,但都被王永利赔笑着拦了下来。 如此反复几回也没能把事情确定下来,孙兆廷还沉得住气,跟王永利继续扯皮,但霍明春却渐渐显得不耐烦了。 他又一次站了起来,稍显暴躁地说道:“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就是一句痛快话,这六百八十万你给还是不给?或者说……你是想平安顺利地干完这个工程,还是想工地上不停的死人,直到那块地烂在燕边湖岸上,再也无人问津为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别墅紧锁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梆梆梆……” 张经理疲惫不堪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王总在家吗?我是张新尧啊……” 同样已经被孙兆廷二人逼得快要崩溃的王永利,第一次发现这老张的声音居然如此的动听! 他赔笑着起身道:“是我工地上的负责人……您二位之前就是跟他接触过的,我让他过来当面了解一下工地上的状况……” 孙兆廷微微**头,霍明春则一脸傲然的冷哼了一声……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说,哪怕今天晚上你把天王老子叫来了,也照样无济于事似的!(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05章 念你修行不易 王永利亲自过去开了门,才发现门口站着的张新尧后面,还站着一个好像有些面熟的年轻人。 他愣了愣后,问张新尧:“这位是” “王总,您忘了这位是恒阳集团董事长杨董的儿子”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的张新尧连忙介绍道:“今天要不是杨少在场,死的人还得再加一个开挖掘机的小陈” “你就是老杨的儿子”听了张新尧的介绍后,王永利定睛一看,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在照片上看过杨晨,他脸上露出了笑容,以长辈的姿态****头,说道:“确实长得一表人才” 王永利有个独生女叫王美美,曾经跟杨晨是成华高中的同班同学。 这一次争取到恒阳集团的工程订单,王永利与金美凤接触的时候,就曾提起过两家这一层浅薄到极限的关系,但在某种场合,这种关系却是拉近彼此距离的一种很好的手段。 ****头夸了杨晨一声后,王永利这才微微皱起了眉头,用很小声的声音朝张新尧问道:“老张,你电话里跟我说的,那个内行人呢你没一起带来吗” “我说的那个人就是杨少啊”张新尧指着杨晨,目光中流露出少许的敬畏之色。 因为杨晨车上没有能换洗的衣服,又搞的满身泥浆的狼狈样子,所以就趁张新尧去宿舍换衣服的时间,跳到燕边湖里好好的洗了个澡。< 结果等几分钟后张新尧回来的时候,杨晨不仅洗干净了身上的泥浆,浑身上下更是不带一丝的水渍这就难免让张新尧联想起了之前工地上曾莫名出现过的那阵热风 再联想起杨晨挥舞着铲子在坑中卖力的表现,也就不难得出杨晨也是个深藏不漏的高人的结论来时的路上他还旁敲侧击的问了两句,只是杨晨没心思理他而已 “他”可是听到张新尧的话后,王永利却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一副你逗我玩呢的表情。 不说杨晨以前跟他女儿是高中同学,也风闻过一些学校里发生的荒唐事情,光是金州上流社会里对杨晨的评价,就足以让王永利相信这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败家玩样儿 一时间,王永利心如死灰。 想想自家客厅里这两位强势的风水高人,王永利就只能苦笑一声对杨晨说道:“可能是老张有些话没讲清楚只好辛苦你白跑一趟了” “你确定能对付客厅里的那两个畜生”王永利怕杨晨装逼过头反而引火烧身,想这样就把杨晨给支走算了,但听到王永利的话后,杨晨却是眯了眯眼,淡淡道:“今天晚上我不是为了帮你才来的玄学界出了这两个畜生,我只是过来替他们两个收尸的” 杨晨开了口,声音却很大,根本不在乎客厅里的两位风水大师是否能够听见他讲的话 可杨晨这一张嘴,就把王永利给吓了个半死那两位的本事他可真的亲眼见识过的,普通人哪里会是这些能呼风唤雨的大师们的对手 只可惜,没等王永利伸手去捂住杨晨的嘴巴,客厅里坐着的孙兆廷,就已经冷笑着说道:“哦从哪来的不知死活的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客厅里头话音刚落,正面对着的杨晨的王永利就忽然感到身后有一股热浪袭来。 杨晨皱起了眉头,伸手一把就将还在愣神的王永利给推到了一边。 也就是在这电光石火间,一道长约四十公分的火舌就从王永利的背后袭来,直扑杨晨面部 “茅山派的地火灵符哼,雕虫小技,就别拿出来丢人现眼了”将王永利推开之后的杨晨,轻轻的哼了一声,挥手间便叫那扑面而来的火舌凭空消失了 如此神异而离奇的一幕,不仅让陪同来的张新尧目瞪口呆,也让被杨晨一把推开的王永利下意识张大了嘴巴,简直能塞进去两个大鸭蛋了 “哟,看不出来,还真有**本事。”甩出地火灵符的孙兆廷从沙发上豁然起身,嘴巴上轻蔑的笑着,神情却慢慢变得凝重了起来。 他与霍明春二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风水先生,甚至七八年前他们两个都还只是在老家种田的农民严格来说,他们甚至不了解当今玄学界的格局 七八年前,一位身受重伤的自称是西江省茅山派弟子的中年道士被孙兆廷在自家的橘树林中发现,但孙兆廷并未选择将他送医,而是把他身上的所有财物一扫而光 那中年道士半裸着躺在橘林之中,直到带着从他身上抢来的财物回到家中的孙兆廷,发现了几张银行卡后,便叫上同村的好友霍明春一起折回了桔子林查看对方死活。 那中年道士死没死透,还留了一口气。 发现他还没死的孙兆廷与霍明春二人便如获至宝,但又惦记着那几张银行卡的密码,不敢把人送到医院去救治,就干脆趁着夜色把他关到了山上一间无人问津的破庙当中。 曾经在镇上学过几年兽医的霍明春负责医治这中年道士的伤,被他乱七八糟摆弄一番后,人居然真的被抢救回来了。 可为了防止对方逃跑,务农之余还干着屠夫营生的孙兆廷就找来铁链、钢钉,将那中年道士五花大绑地钉在了庙中腐朽的木柱子上,每日鞭打脚踹,逼问对方的银行卡密码。 那中年道士硬撑了十多天后,便受不了每日花样百出的折磨,说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密码。 但当时孙兆廷和霍明春都不敢去银行取钱,因为那几张卡上的钱加起来足有一**二个亿 到那时他们才真正意识到闯了大祸了,于是就商量着要把那道士给偷偷埋了。 结果道士的求生很强烈,就提出要收他们为徒,教他们一些神仙一样的法术。 可孙兆廷和霍明春在第一次见到那道士使出的手段之后,就吓得一闷棍把他给敲昏了过去,二人又商量,这道士有法力,再让他这样恢复下去,改明儿就该把他们两个宰掉了 于是孙兆廷就在自家院中挖了个密室,将那秘密道士转移到了密室当中继续囚禁,但同时也剁掉了对方的一只手,还挑掉了那道士的两根脚筋 提心吊胆、斗智斗勇般地折腾了好几年后,孙兆廷发现这样根本不行,他们两个压根儿不是修炼的材料,辛辛苦苦好多年也见不着半**成效。 所以从那以后,他们二人便放弃了修炼,转而每日逼着道士用仅剩的那只手为他们画符。 而几年工夫的学习,也让他们基本掌握了道符的使用方法。 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孙兆廷和霍明春就摇身一变成了所谓的风水大师,他们县里的许多灵异事件都是他们二人在背后搞的鬼,所以只要有人请他们上门,花掉一笔钱财,保管人到症消 名气渐渐大了,赚的钱也明显多了,可只在振洲县来回敲诈也不是个事儿呀再加上这期间也没遇到过跟那道士一样的高手,于是胆子就大了,就产生了冲出华国走向世界的念头。 这金州市的王永利就是他们走出振洲县后,盯上的第一只肥羊 谁会想到第一次出手就遇到高人了想想两年前在振洲县那个被他们用一道地火灵符生生烧死的什么狗屁真修,孙兆廷紧张起来的心情,才算是微微放松了一些。 没理由刚出山就遇到祸事的,这天底下要真有那么多得道高人的话,他俩还能蹦跶到现在 想着这些事情给自己壮胆,孙兆廷捏了捏手中的又一张地火灵符,很是镇定地朝着门外冷笑道:“之前只是个招呼而已,小子,本大师念你修行不易,不愿对你痛下杀手你若识趣的话,就速速离去,别搀和我们的事情,小心给你自己和你的家人惹祸” 在振洲县声名鹊起的这几年间,别的东西没学会,吓唬人的段子却一茬接一茬的。 只可惜孙兆廷今晚注定装不下去了。 因为就在他说完那句话后,杨晨就紧锁着眉头,从别墅外面直接进来了 “只是两个学过一些皮毛的废物,你们两个从哪弄来的茅山符箓” 孙兆廷和霍明春看不透杨晨的深浅,可他们两个在杨晨面前,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似的,根本无所遁形杨晨感到很奇怪,茅山派作为正一道的符箓三宗之一,对于自家符咒的看管是十分严厉的,门人弟子每次下山所携带的符咒,都是经过宗门严格登记的 凭这两个三脚猫居然也能搞到这么多从茅山派流出的符咒想想都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这两个还是如此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之辈,茅山派的人,莫非疯了不成 杨晨并未深想,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当杨晨言之凿凿地问出这句话后,孙兆廷和霍明春的脸色都齐齐一变,随后就不可避免地变得气急败坏起来了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06章 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你这小子当真是要找死不成?”孙兆廷抬起双手在腰间一拍,便有两张灵符被他拿在了手中,目露凶光地瞪着杨晨,语气更是冷冽到了极致 霍明春同样取出了两张随身携带的灵符,竟对着跟在杨晨身后一块进来的王永利喊道:“王总让开这小子怕是被鬼上身了,满口疯言疯语待我师兄弟作法将他除去” 一听这话,王永利的眼珠子登时就直了,他下意识把头摇地跟拨浪鼓似的,连忙说道:“二位大师且息怒,这位小哥是我一位至交好友的独子,可千万不能对他下手啊……” “到现在了还在装,我看你们两个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杨晨简直被气笑了,他猛地抬手指着神情激动之余,还带着几分慌张之色的孙兆廷,冷声道:“利用茅山派的五鬼流沙符制造意外事故,致使五名无辜百姓命丧黄泉……贫道今日便要看看,你们究竟是何来路” 话音一落,只见杨晨右手一挥,便有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落在了那孙兆廷的百汇穴上。 而同时注意到杨晨的动作,意识到危险降临的霍明春,则一个懒驴打滚躲出了好几米远,半跪在地上,拿着灵符厉声道:“好狂妄的小子,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是厉害” 说完,霍明春口中便开始念念有词,手持灵符掐诀念咒 这也是正一道的一个显著特征。但凡作法之前,都得先上表天庭仙神才能名正言顺,而霍明春所念的咒语。则更像是一种朝廷大臣的奏章一般,听似玄妙无比,实则并无卵用 符箓也是道门修士的主要御敌手段之一,只是全真教的道士以修道法为主,而正一道的道士们则主修符箓法咒,都是能量粒子的一种利用手段,本质上其实是一样的。 唯一的区别就是全真教的道士更注重本身精气神的修炼。以自身为载体,吸纳能量粒子以释放威力绝伦的道术道法。而正一道的道士们则注重能量粒子在其它领域的应用与发展,如符箓法阵包括法器等等,这些都是茅山道士的拿手好戏。 上一世地核能量大爆发后,整个地球表面的能量粒子开始变得空前活跃。可以说已经到了处处是灵脉全球皆仙境的地步修士们进步的速度明显加快,修炼也就变得容易了许多。 所以后世就有人曾专门研究过正一道修士们作法之前,总要习惯性念上一段的那些咒语。 而最后的研究结果表明,这些法咒跟符箓产生威力之间并无直接联系,如果非得说有什么用的话……那就是一种自我催眠的过程 被镌刻于载体之上的法咒灵阵需要被精神力触发后才能显现威力,而修炼不到家的门外汉,就可以通过诵念咒语的方式来使自己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从而引动微弱的精神之力,触发灵符的开关。使其爆发出该有的威力。 对于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念或不念咒语,灵符所爆发的威力都是完全相同的。 所以杨晨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的盯着半跪在地上。口中念念有词的霍明春,直到他念完这段咒语,并大声喊出急急如律令这五个字之后,才稍微动了一下身子…… “啪~”闪电般到了霍明春的面前,在他甩出那张哪怕在茅山派中,都属于中高级符箓的三昧真火符之前。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在了他那张尖瘦的瓜子脸上 这一巴掌落下去,杨晨可一**都没跟他客气。 自从在大龙山上与玄洪真人论道并再次突破之后。他的肉身强度一**都不比五阶后期的武学宗师差全力挥拳足以崩开一块重达几吨的岩石 于是,霍明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的同时,人也如炮弹般横飞了出去,一脑袋撞在客厅的沙发上,没见哼哼就当场昏死了过去 杨晨揉了揉手腕,为自己的暴行深感痛心……随后上前对着已经被那道白光定住的孙兆廷就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不一会儿,刚刚还人模狗样的孙兆廷就被打的不成人样了…… “饶命啊……”浑身上下到处都是暴力过后的淤青,动一下都能扯着嘴角惨叫三声的孙兆廷趴在地上,大声呼救,可又有谁能过来救他呢? 王永利简直目瞪口呆地看着杨晨在孙兆廷二人身上连续施暴,看着这两个一开始还仙风道骨,以大师自居的高人在杨晨粗暴的拳脚下哀嚎惨叫,揉了好几次眼睛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别打了……”看着杨晨似乎有无尽的怒火要在这俩人身上发泄出来似的,生怕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的张经理连忙上去拉住了暴怒中的杨晨,劝道:“杨少……不能再打下去了,再打就得出人命了” “操……”被张经理抱着推开的杨晨,末了还骂了一声操,同时一脚踢在了孙兆廷的尾椎处,下脚之狠,恐怕也只有蜷缩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孙兆廷自己明白这一脚究竟有多重了 分分钟的工夫,两个风水大师就成了地上躺着的死狗。 王永利哭丧着脸,朝杨晨问道:“你把他们打成这样,谁去工地上捉鬼啊” “你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杨晨听见王永利的话,抬手指着地上的孙兆廷对他说道:“那块地是我家的,什么状况我还能不清楚?工地上根本没有鬼,是这两个狠毒的王八孙子趁着工地上没人的时候进去埋了几张茅山派的五鬼流沙符,活活埋掉了五条人命” “什么?”听到杨晨这么说,王永利当场就愣住了,好一会儿他才不敢置信地指着地上和沙发上的孙霍二人,咬着牙问道:“那两个坑……是他们弄的?” “要不然呢?” “我打死你们两个畜生”搞清楚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王永利便当场情绪失控了。 抄起边上的一条凳子就扑上去砸在了孙兆廷的身上,又抓又挠的,怒吼不休,“王八蛋……那可是五条人命啊不是五只蚂蚁亏老子还把你们当大师畜生……不对,连畜生都干不出这样恶毒的事儿来” 事先已经被杨晨暴打过一顿的孙兆廷仰面趴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 张经理一看情形不对,又连忙上去拉开了快要发疯的王永利。 直到这时,杨晨才注意到那几张散落在一旁,还没被用掉的茅山灵符…… 捡起来仔细一瞧,杨晨就发现了问题:“这不是正经的从茅山流传出来的符箓,连茅山派的宗门大印都没盖……老实交代,这些符箓你们究竟是从哪弄来的?” 问出这句话后,杨晨眼角的余光才不经意地扫过了灵符最下方的,一串凌乱的符号。 看到这串莫名出现的符号,杨晨也愣住了…… 这是玄学界流传很广的传讯灵阵,只需少量的精神力,就能读取到画阵之人留在上面的讯息 以前是玄学界修士用来传递讯息的主要手段,因结构简单使用方便而广为流传,直到近代有了更加先进的通讯技术后,这种老古董的传讯灵阵才逐渐遭到时代的淘汰。 没想到在这张灵符上面居然还能看到? 看到这串符号,或者说是看到这个灵阵,杨晨皱了皱眉,便分出一道微弱的精神力覆盖了上去…… 从灵阵当中传来的讯息,令杨晨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无比 “你们这两个畜生,当真应该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未完待续 ... 章节目录 第0107章 创造机会也要上 事情大条了。≧ 当那张三昧真火符上镌刻的传讯灵阵被杨晨用精神力触发之后,杨晨就发现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两个人获得茅山派灵符的途径,简直令人发指! 能画出三昧真火符这种中高级灵符的茅山派弟子,至少也有五阶以上的修为境界,绝对不是花拳绣腿的三脚猫……搞不好还是茅山派的核心弟子,乃至于护法长老一类的人物? 堂堂五阶以上的道门真修,无论到哪都尊贵无比。可现在,这足以让豪门勋贵趋之若鹜的道门真修,却成了两个心狠手辣之辈的阶下囚,成了用来制造灵符的人形机器! 这般凄惨境遇,让同为修士的杨晨不免有了种兔死狐悲的感觉在心头萦绕。 猛的上前一步,就又是狠狠一脚踢在了只剩下半口气的孙兆廷的身上,杨晨拿着那张三昧真火符,语气阴冷的像是从九幽地狱中传出的一般,他问道:“那位茅山派的道长现人在何处?!” “……”倒在地上龇牙咧嘴,都叫不出声来了的孙兆廷听见杨晨的问话,整个人便如遭雷击,瞬间陷入了呆滞的状态之中。 好一会儿后,他才哭嚎道:“霍明春你个狗娘养的,我早就说过当时就该一刀把他宰了……” “人在哪?!!”杨晨却压不住心头的怒火,猛的提高了音量,几乎是吼出来的。 可孙兆廷却在地上疯疯癫癫地大笑了起来,因为门牙都被打掉了几颗,说话漏风且含糊不清。他朝杨晨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子今天栽在你手上了,老子也认了!这么多年荣华富贵、美女绝色老子也享受过了。这辈子值了!想知道那老小子被我们藏哪了?你做梦去吧!” 孙兆廷不傻,从杨晨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清楚认识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很显然,杨晨也是跟那道士一样的修士,凭他和霍明春两个只学到**皮毛本事的三脚猫,在杨晨这种正儿八经的道家修士面前根本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些年利用灵符制造灵异事件敲诈勒索,也攒下了一笔不菲的财富,家中豪宅占地面积足有四亩八分,而家中的存款,哪怕在他们二人死后,也足以让家人痛痛快快地活下去了。 茅山派有多厉害。孙兆廷也从那道士口中听说过一些的……此时此刻,他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工地上的事情是我们两个做错了,但请不要殃及我们的家人。”孙兆廷在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有气无力地对杨晨说道:“我身上有几张银行卡,里面的存款足有三千余万……你答应不会深究下去的话,我就把银行卡的密码告诉你……” 孙兆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丝毫没注意到杨晨冷笑的表情。 等他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后,杨晨方才淡淡地说道:“你以为你不开口,我就查不到你们老家去?你姓孙是吧?我告诉你。冤有头债有主,你这三千万我就笑纳了,不过不是给我自己的,而是拿去抚慰工地上那五个被你们俩害死的无辜工人的!” “另外。你们两个的这条狗命,我也先预定了……但是那个被你们藏在老家的茅山派弟子,却不会给你们两个畜生陪葬的!你们老家的家人若是没有参与此事。或是不知道此事都还好说,我可以做主答应你们。不让茅山派的怒火发泄到他们的身上,但是!” 顿了顿后。杨晨斩钉截铁地说道:“但是,你们的家人若是知晓此事,却被利益遮蔽了良知,甚至与你们同流合污的话……不管你拿出多少钱来,该死之人,必死无疑!” “你……”本以为拿出三千多万的钱财能够替家人消灾的孙兆廷,在听到杨晨的这番话后,眼珠子就瞬间瞪圆了,他自己的家人都是些什么德性,他还能不知道? 张着嘴巴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杨晨却已经在他身旁蹲了下去,伸手在他身上摸索了起来。 一会儿后,孙兆廷随身携带的钱包落到了杨晨的手上,同时,被他塞在卡位上的身份证,也被杨晨用双指夹着,在他眼跟前晃了晃…… “你以为你不说就没事了?这张身份证上的地址,总不能是假的吧?” “……我已经跟你认错了,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孙兆廷沉默了许久,方才嘶哑着声音问道:“我最小的儿子今年才八岁半,你难道就连半**同情心都没有吗?” 听见这话,杨晨忍不住笑了,“同情心是给人的,而不是给你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混蛋的!” 说罢,杨晨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了孙兆廷的脑门上,将他直接砸晕了过去。 又是一阵摸索之后,杨晨从孙兆廷的身上总共搜出了十二张还没有使用过的茅山派灵符,其中光五鬼流沙符就有七张之多!显然这就是他们的主要敲诈手段。 起身后,杨晨扭头对一旁早已被震惊到麻木的王永利、张新尧二人说道:“这两个畜生的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但我并不认识茅山派的人,所以还得花两天时间将此事与茅山派沟通一番,在这期间,这两个人就先关在这里,有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可……”王永利多少有些害怕地看着地上和沙发上已经昏厥过去的两个人,迟疑道:“可我们只是普通人,万一他们醒来之后……” “这两个也是普通人。”杨晨淡淡地说道:“只是会使一些道门的灵符而已,没了灵符就是两条死狗,随便来几个人就能把他们给收拾了。” “大概关多久?”王永利****头,只要没有危险就好。 “最长三五天,快的话。两天就行。”杨晨在心里面盘算了一下,抬头对张新尧说道:“趁着这两天时间。你好好安排一下那五名工人的后事,标准就按每人六百万来算。” 顿了顿后。杨晨又语气严厉地说道:“钱你们先垫上,我这儿过些天再打给你们,但是这笔钱必须一分不少地交到那五名工人的家眷手上,倘若被我知道有克扣挪用的情况发生……” “杨少放心,我老张虽然喜欢钱,但也不至于没有做人的底线!”张新尧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都是工地上朝夕相处的朋友,我也希望他们的家人能够得到妥善的安置!” 倒是王永利在一旁有些迟疑着问道:“可是,六百万的赔偿款……” “嗯?”杨晨眉头一皱。 王永利则连忙讪笑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说。这六百万的数额实在是太大了,只能悄悄地给,而不能大张旗鼓的给,要不然日后工地上如果再发生**什么意外的话……标准就模糊了。” “这些我不管,只要这笔钱能落到死者家属的兜里就行。”杨晨理解的****头,王永利的话一**都没错,这次是因为孙兆廷的这笔不义之财,才会有这么高数额的赔偿,但如果日后成了标准的话。王永利的公司就办不下去了。 虽然杨晨现在就特想一刀把这俩人给宰了,可考虑到茅山派的问题后,就只能先留他们几天狗命了。这是一个大人情,茅山派没理由不领情的! 念及此处。杨晨又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这两个畜生的行径虽然令人发指,是千刀万剐、挫骨扬灰都不足惜的,但如今毕竟是法治社会。擅自杀人也是要偿命的……” “你放心,我不会要了他们的命的。”王永利知道杨晨想表达什么意思。就连忙**头道:“这**法律常识,我肯定知道的……但为难他们一下。总不过分吧?” 说实话,自从刚才知道工地上的意外是怎样发生的之后,王永利这心里就跟装了几只液化气罐似的,堵得慌,恨不得当场拿刀砍了这两个畜生。 如果不是杨晨又交待了一句的话,王永利搞不好就敢把这两人直接给拉到山上去活埋了! 反正也是死无对证的事情,关键是还出了这口恶气! 得到王永利的再三保证,杨晨总算是放心了一些,他又过去从那霍明春的身上搜出了七张灵符,最后才把这两个人给五花大绑起来,跟拎小鸡似的,把人丢到了王永利家中的地下室内。 在杨晨抬腿准备离开的时候,王永利一脸堆笑地凑了上去,将他拦了下来。 “杨晨……先别急着走啊!” “怎么了?”折腾了大半天的杨晨,心里还想着之前答应过母亲金美凤,说明天要陪二老去一趟老家的事情,这会儿也打算回去洗洗睡了。 王永利有**不好意思地说道:“你看,今天这事儿也多亏了有你在,要不然,不仅那五个工人白白遇难了,我这儿少不得还要再掏几百万的冤枉钱……你帮了我这么大个忙,我要不表示表示的话,以后传出去人家还得说我老王不懂事。” 想了想,没等杨晨开口拒绝,王永利就接着说道:“更何况,你跟我们家美美以前还是成华高中的同班同学呢……要不然这样,我在西埠区龙州路上还有一幢独栋别墅,正好我以前听人说过,你在龙州路上还有一家醉夜酒吧是不?那幢别墅离酒吧也不远,送给你正合适!” “醉夜?”听到王永利提起了这件事,杨晨就跟着心中一动,说实话,醉夜的事情他都快要抛到脑后去了,不是不想解决,而是不愿意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 但此时此刻王永利提起了这件事,就让杨晨有了**兴趣把这件事情去解决一下。 他****头,说道:“别墅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今晚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别呀……我知道你们杨家现在不缺这几个钱,但至少也是我的一份心意不是?”王永利见杨晨不**头,就干脆硬磨上去死缠烂打了。 道谢的事情是真的,但更多的心思却是为了拉近自己与杨晨的关系!这次的事情给他提了个醒,甭管自己多有钱,遇上像杨晨这样的高人,最后还得束手无策、乖乖认栽! 既然杨晨就在眼前站着,又多少有**关系在,如果不趁热打铁把关系维持住的话,就不符合王永利作为一个生意人,还是一个比较成功的生意人的立场习惯了! 磨了好一会儿杨晨都没答应接受这幢别墅,王永利就忽然福至心灵地问了一句,“哎,对了……杨晨啊,我记得你现在好像还是单身的是吧?我们家美美跟你好像也是同龄来着?她过两天就要从日本回来一趟,要不然……哎,你跑什么?!” “下次再说吧,我真有事儿!”杨晨一溜烟上了车,没等王永利再喊出话来,就已经一脚油门绝尘而去了……开什么国际玩笑?他这儿还头疼张冰玉的问题呢!再来一个?不得要人命啊! 可杨晨却不知道,他驱车离开之后,王永利还在家门口站了许久许久,一直望着杨晨离去的方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张新尧不由奇怪的问道:“王总,您想什么呢?” “我在想,该怎么做,才能把我家美美嫁给这小子做老婆……”王永利单手拖着下巴,一脸深思的模样,“这小子绝对是条潜龙啊……再说杨家本身的条件就很好,我们家美美以前在学校又被他骚扰过,说明这小子心里面是喜欢我们家美美的……” 顿了顿后,王永利忽然扭头问道:“诶,老张,你说,我们家美美跟这小子是不是特般配?” “……这个……我不好评价……”张新尧讪讪地笑着,心想,您家那位大小姐的脾气,连她妈都受不了,也就是您这个当爹的,会把她看作是什么大家闺秀、豪门千金了! 但王永利显然已经钻进牛角洞里去了,他又考虑了几分钟后,才咬牙道:“不成,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这小子必须做我老王的女婿!有机会要上,没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 张新尧:“……”(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08章 狼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恒阳集团大动作不断,堪称是金州的头号新闻大户。尤其是杨修元和金美凤夫妇更是频频在新闻媒体上出现,惹得外界议论纷纷。 而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作为恒阳集团曾经的竞争对手,宿江集团自从传出被京城远邦制药取消代工资格的消息后,就陷入了各种麻烦当中,眼看离破产就不远了。 徐文达虽然是金州市夜场娱乐圈的头号人物,本来不该关心制药行业的动静,可却因为杨晨的关系,迫使他从多种途径去详细了解恒阳集团的境况。 每当恒阳集团传出什么振奋人心的消息时,他绝对是金州市除了宿江集团的宋鹏安之外,最为坐立不安的一个人了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在考虑该如何全身而退的问题。 倒下的恒阳集团不可怕,可重新站起来的杨家,却足以让他胆战心惊了。 没见这段时间,那些原来在醉夜酒吧玩的很好的官二代、富家子来的次数也变得越来越少了吗特别是恒阳集团正式对外宣布将成为远邦制药的新代工企业后,醉夜酒吧的营业额都出现了剧烈的下滑趋势,但凡是圈里的人,谁不知道徐文达离倒霉已经不远了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来,令徐文达更加的坐立难安,可上一次他腆着脸,试图去找杨晨服软却被唐伊诺拒之门外的遭遇,也让他清楚意识到了自己目前的处境好看的小說就在 徐文达的妻子陈秀娟虽已是半老徐娘,却依旧风韵犹存,气质过人。她是徐文达发迹后再娶的二婚老婆,曾经是金州市名气最大的一家娱乐场所的公关部经理,如今则是醉夜酒吧的副总,称得上是徐文达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这些年一直是她在背后替徐文达出谋划策。 但今天晚上,陈秀娟的脸上却露着几分迷离之色,在下属面前十分强势的她,端着红酒杯,如小鸟般依偎在徐文达的胸口上,轻声道:“老徐,别再拖下去了,趁现在那小子还没回过神来,咱们能走就赶紧走吧照恒阳集团这样的发展劲头,咱们根本没有半**招架之力” 听到妻子的话,一身黑色西装打扮的徐文达则深吸了口气,靠在松软的沙发上苦笑道:“走走去哪里能去哪里那帮孙子一听说恒阳集团破产重整了,就一个个躲得远远的,生怕遭了什么无妄之灾似的没了这帮人消费,酒吧的业绩一落千丈” “之前我去看过了,账面上能用的现金还有八百多万,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了。”陈秀娟低声道:“万一等那小子缓过神来,使一些手段的话凭你我这些年干过的这些事情,恐怕到头来不仅无法安然脱身,还免不了要落个劳燕分飞、身陷囫囵的下场” “杨家最近这段时间风头正劲,真要收拾我们的话,都不用家长出面,只要那杨晨跟那几个领导的儿子打声招呼,层层压下来便足以把醉夜关门大吉了,毕竟咱们的场子不干净,这是金州市谁都知道的事情,不揭开还没事,一旦被人揭开的话,也就到了大祸临头的时候了。” 顿了顿后,陈秀娟继续说道:“前段时间赵市长的儿子赵泽冉,还有孟书记的儿子孟浩斌,都还是咱们醉夜的常客,可是这段时间以来,这两个人就像是消失了似的我还跟人打听过,说是杨晨又跟他们两个搅在一起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赵泽冉的父亲是金州市的常务副市长,虽然在副市长中排位不高,却刚好管着娱乐场所这一个口子,算是金州市娱乐场所的第一,当初杨晨的醉夜开张,赵泽冉也没少出面力挺。 而孟浩斌的老爹则是西埠区的区委书记,那更是握有生杀大权的现官加现管 都不用考虑杨晨与其他衙内的关系,只需这两个人出面刁难一番,就足以让醉夜寸步难行 听到陈秀娟的话后,**着一颗大光头的徐文达便默默的**上了一根烟,许久之后,他才涩声问道:“你觉得,我们如果要走的话,去哪里会比较好” “说实话,老陈,我也干了十来年的娱乐场所了,累了也厌烦了”陈秀娟小声道:“八百万如果拿来做娱乐场所是肯定不够的,但如果是拿来开一家餐厅的话,估计剩下的钱,也足够我们购置一套房产,和一辆几十万的小车了” “可是我不甘心呐”那种日子,徐文达光想想就觉得受不了,他长叹了一声后说道:“那小子不过是提供了最初的启动资金而已,醉夜能有今天的成绩,跟他有什么关系还不是我们夫妻两个当牛做马地才把它撑起来的凭啥最后还得落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至少我们还能带走八百多万” “八百多万你想多了”徐文达咬牙道:“杨晨那小子最多让我们在金州呆不下去,可庄老二那边呢你别忘了,咱们欠庄老二可还有四百多万的款子没结呢” “那四百多万的货,不都还在地下室里藏着么”陈秀娟愣了愣,说道:“了不起便宜处理了,缺口**多就是几十万吧” “几百万的货,谁能一口气帮你吃了”徐文达多少有些烦躁地挥了挥手,推开陈秀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这件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才行,那小子现在不还没有找上门来吗我们自己还是先别自乱阵脚的好,再等等,先看看情况吧” “可是” “梆梆梆”陈秀娟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这间位于醉夜酒吧三楼正当中的办公室房门就被人敲响了,从外面传来一名年轻小伙子的声音,“达哥娟姐是我,小文啊” “进来。”徐文达皱了皱眉。 房门随即被人推开了,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蹑手蹑脚地从外面走了进来,“达哥” “什么事” “杨杨晨来了” “什么”听到这话,徐文达和陈秀娟同时露出了慌乱之色,二人相互间对视了一眼,也都从对方的眼神当中看出了那一丝惊慌的神情 陈秀娟镇定了一下情绪,问道:“他在哪” “在二楼666包厢坐着”小文干巴巴地说道:“说是,让您二位下去见他”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09章 杀人是要偿命的 “杨少,这是您要的轩尼诗……”一名三十岁出头,西装笔挺,胸前别着经理铭牌的青年男子颇有些胆战心惊地拿了一瓶价值数千元的轩尼诗,小心翼翼地进了杨晨所在的666包厢。∈↗ 这个三十多岁,剃着一头精干短发的青年人是醉夜酒吧的客户经理,叫王子成,以前恒阳集团还没经历过破产危机的时候,每次杨晨过来醉夜小坐,都是他鞍前马后的伺候着。 可后来恒阳集团传出破产的消息,董事长杨修元也遭了牢狱之灾,这王子成也察觉到了徐文达对杨晨的态度转变,就迅速跟杨晨划清了界限,以至于在杨修元被判刑之前的那段时间,杨晨每次来醉夜酒吧,都找不到一个敢凑上来服务的人! 本以为恒阳集团已经没救了,杨家也注定要落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谁知道老天爷就像是跟所有人开了个大玩笑似的,转眼间恒阳集团就又重新站起来了?! 这段时间徐文达的日子不好过,当初也正是靠着拍杨晨马匹才爬到经理位置上的王子成,也同样经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好几次到了徐文达的办公室门口,都没敢进去提出辞职! 此时此刻看着正在沙发上坐着,手里把玩着一盒香烟的杨晨,王子成的心里就猛地抽抽了两下,见杨晨没反应,他就哭丧着脸说道:“杨少,我知道您心里不痛快……可您倒是说句话啊……您这样,我看着害怕……” “把酒开了。”听到王子成的哭腔,杨晨这才从出神的状态中被惊醒了过来,他看了看微微弓着腰,站在自己面前的王子成,淡淡地说道:“怎么。我看上去很可怕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子成连忙摆手摇头,讪讪地笑了一声,可心里却总觉得有**不对劲,这杨晨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好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变得比以前深沉多了! 没再敢多说什么,就老老实实地把酒打开了。 这时。杨晨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却把正拿着酒瓶给杨晨杯中倒酒的王子成给吓得连退了好几步,以为杨晨想揍他来着? “你干什么?”王子成的本能反应,令杨晨皱起了眉头,“过来。” “哎……”王子成干巴巴地应了一声,蹑手蹑脚地又靠了过来。 这一次他没猜错,杨晨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同时问道:“你躲什么?!” 脑袋上感觉都红了一片了,火辣辣的疼。可王子成根本就不敢哼哼两声,只能一脸赔笑地站着,心里面反倒轻松了不少……如果挨顿打就能让杨晨忘了他的话,王子成宁可主动躺下来任由杨晨拳打脚踢暴打一顿!只要别出人命就行! “杨少,您这力气好像比以前大多了……以前打我可没这么疼啊。”见杨晨没有进一步殴打的意思,王子成就有**嬉皮笑脸起来了,试图缓和包厢内压抑的气氛。 而一个一米八几个头的大男人站在面前捧着酒,一脸傻笑地用手摸着脑门的景象。也让杨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王子成敏锐的捕捉到了杨晨的笑容,就赶忙趁热打铁地说道:“杨少。前段时间是我王子成长了一双狗眼,怠慢了您是我不对……如果您对我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您尽管打骂我,我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只要您能原谅我就成……” “得了,别跟我面前卖乖了。”杨晨的心情放松了下来。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后,就淡淡的瞥了王子成一眼,说道:“你小子是个什么货色,我还能不清楚?回去告诉外面那些人,都别紧张。我今晚过来,不是冲着你们这些小崽子来的,没必要在我包厢外面假装路过似的走来走去!” 这句话说得已经很明确了,王子成心里一松的同时,也替还没过来的徐文达和陈秀娟捏了把汗……杨晨今晚肯定是过来处理他们两夫妻的,也确实没空理会他们这些虾兵蟹将! 喜忧参半的王子成可不敢帮徐文达和陈秀娟求什么情,他知道自己这**脸皮搁杨晨这里连半毛钱都不值,贸然求情的话,搞不好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所以,王子成连忙**头答应了一声,这才说道:“那我就先出去了……您有什么事情尽管招呼一声,我今晚哪儿也不去,就在外头候着您了!” “去吧。”杨晨不置可否地轻轻哼了一声,转动酒杯,小小的泯了一口。 王子成后退三步,才敢转身出了这间从酒吧开张以来,就属于杨晨的私人包厢。 结果门刚一被他反手关上,包厢外的走廊上就涌过来七八个神情紧张的酒吧员工,拉着他问东问西的,都在打听杨晨的意思。 王子成被问的心里极度烦躁,就拉着脸喝斥道:“现在是下班时间吗?别聚在这里吵吵闹闹的,今晚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都回去继续工作,谁再敢过来,一律扣发半个月工资!” “谁给你的权力,你想扣谁的工资?!”王子成的话刚一出口,从他背后走来的徐文达就冷声道:“王子成,你说今晚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你倒是跟我详细说说,怎么个没关系法!” 猛的一听到徐文达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王子成的骨头一下子就被吓直了…… 他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然后转身,满脸堆笑地**头哈腰道:“达哥,娟姐……我真没别的意思啊,就是跟大伙开个玩笑而已……您千万别误会……” “杨晨在哪?”胸口上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似的陈秀娟,没空跟王子成在这儿打哈哈,她微微扬起了眉梢,语气显得很冷静,“你见过他了?” “是……刚刚杨少要了一瓶轩尼诗,是我给送进去的……”王子成抬手指了指666包厢的大门。而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今晚杨少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杨少?”徐文达皱了皱眉,不无讥嘲地轻哼道:“王子成,你这态度转变的可真够快啊!” 面对徐文达的嘲讽,王子成只能低着头干巴巴地笑着,却不敢应声。 哪怕知道徐文达和陈秀娟马上就要倒大霉了,可多年的积威。又那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摆脱得了的?至少在杨晨真正处理他们两个之前,王子成在他们面前还是连口大气都不敢喘的!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万一杨晨没把他们两个撸下去的话,他这头小毛驴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趋利避害的心思,是个人都有。 倒是陈秀娟懒得计较这些小细节的变化,她问道:“杨晨跟你说什么了?” “就是笑了我两句,还打了我一巴掌……别的,啥也没说。”王子成小心翼翼地回答,他可不敢说杨晨已经放话要处理他们两个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徐文达这时说道:“人都找上门来了,还有什么好问的……进去吧,我就不信他敢杀了我们两个!” 说罢,徐文达就率先一步朝着666包厢的大门走去,而陈秀娟愣了愣后,也是深吸了口气,紧随其后走了过去。 酒吧二楼的包厢一般都是有一面用落地玻璃隔开的,玻璃这一面正好朝着一楼的舞台。可以让二楼包厢里的客人随时看到舞台上的表演。 杨晨所在的这间666包厢是所有包厢当中位置最好的一个,视野最宽广。空间也是最大的一个,平时除了他自己过来坐坐之外,**多就是用来招待一些权贵人士,普通的顾客想要进来,那是门都没有的。 所以这间包厢的隔音也是最好的。 徐文达不认为杨晨能听见他们在走廊上说的那些话。 所以推门进来的时候,在下属面前一副底气十足、气势汹汹的模样。等真的推开门进来了,他却露出了一脸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等杨晨开口说话,就先抬手在自己脸上扇了一个大嘴巴子…… “啪!” “杨少,我老徐不是人啊……”眼眶都湿润了。徐文达哽咽道:“您不在酒吧的这段时间,我是真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啊……一想到我当时一时糊涂,对您做的那些缺德事,我就恨不得自己找条绳子吊死算了,杨少,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徐文达声泪俱下,紧随其后进来的陈秀娟,也是红着眼说道:“杨少,我们真的知道错了……那天晚上的那件事,是老徐做的不对,请您处理我们吧……我们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行了,别在我面前演戏了,看着恶心。”杨晨冷眼扫过这对中年夫妻,放下手中的酒杯后,站起来冷笑道:“说实话,本来我就没打算轻易地放过你们两个,想必我今晚过来的目的,你们自己也早就猜到了……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是死是活就看你们自己的选择了。” 徐文达和陈秀娟想都没想,就连忙**头道:“您说,您说……” “第一条路,把醉夜酒吧的所有股份产权都交还出来,你们两个。”杨晨指了指徐文达和陈秀娟,平淡地说道:“从金州彻底消失,咱们这件事就算揭过去了。” “杨少……”一听这话,徐文达急了,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还没干的泪水,说道:“之前是我老徐做的不地道,可醉夜酒吧在我手上经营了这么多年才红火起来,咱不说功劳那也有苦劳啊……就这么净身出户,是不是……” “那就选第二条路吧。”杨晨也懒得多说废话,直白地说道:“醉夜酒吧的股份产权我一毛不要,还是归你们两个所有……但是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们,夜路走多了,总是会遇上鬼的,别到时候深陷囫囵,两夫妻只能隔着铁窗含泪相望的时候,才想起来我今天在这里说过的这句话!” 顿了顿后,杨晨补充道:“另外就是我这人向来主张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那天晚上你找的那几个小伙子下手挺黑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呢……这样,我也不刁难你们。相互各扇对方五十个大嘴巴子,这件事情……我也就大人有大量,对你们既往不咎了。” “……杨少,你这不是打算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本以为还有一**讨价还价余地的徐文达,一看到杨晨的这种态度,就知道自己之前想的太天真了! 他咬了咬牙。低声道:“我承认,以杨少的手段,我们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我老徐搁几年前也只是个街头的老混混,俗话说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如果杨少非得认为我老徐是只蚂蚁,非得在我头**上踩几脚,连条生路都不给我的话……” “老徐!”陈秀娟在一旁吓得脸都白了,她没想到徐文达竟敢这么说! 但杨晨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道:“怎样?” “俗话说光脚不怕穿鞋的,反正横竖是个死。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占不到便宜!”徐文达面色铁青,目露凶光,讲这句话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恨不能将杨晨碎尸万段似的! “哈哈哈哈……”而听完徐文达的这句话后,杨晨也是怒极反笑,**头道:“好好好……难得在你黑貂身上还能看见几分当时的血性。合着这件事情到头来还是我做的不地道了是不?鱼死网破?你打算怎么做?” “人都是肉长的……谁也挨不了一刀子插在心窝上!”徐文达也干脆撕破脸了,冷声道:“我老徐是条烂命。比不得你,也比不得你爹妈的身子娇贵……” “你敢威胁我?”杨晨眯起了眼。 “不是我威胁你,而是你不肯给我一条活路走!”徐文达振振有词。 “你觉得,你有资格在我面前说这种话么?”话音未落,一旁的陈秀娟就忽然间瞪大了双眼,而杨晨则一晃就到了徐文达的面前。一伸手,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砰……” 快如一道闪电!徐文达的后背狠狠撞在了包厢内贴着金色墙纸的墙壁上! 一声闷响过后,徐文达的一张脸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挣扎着试图用双手掰开杨晨的手,却惊恐的发现。杨晨的手就像是铁钳一般,纹丝不动! “杨少……杀人是要偿命的!!”陈秀娟被杨晨展现出来的战斗力吓得脸都白了,站在一旁鼓足了勇气说道:“希望你别冲动……” “杀人?我可是守法公民,怎么会杀人呢。”杨晨松开了徐文达的脖子,平淡地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想跟我玩什么鱼死网破……就凭你们两个,还远远不够格!” 徐文达捂着惨白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气……望向杨晨的眼神当中,也不可避免地夹杂了几分莫名的惊恐之色!他没想到现在的杨晨,居然这么厉害!! 目光在二人的脸上缓缓扫过,杨晨好整似暇地转身,拿起酒杯浅浅的泯了一口,这才说道:“念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可以答应让你们两个带走三十万现金安顿以后的生活,但如果再敢跟我提什么鱼死网破的事情……我保证,有一千种办法能在你们将想法付诸行动之前,让你们两个死的悄无声息!!” 顿了顿后,杨晨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徐文达捂着脖子不敢吭声了。 陈秀娟则咬紧牙关,沉默了许久,方才涩声道:“知道了……我们会照办的。” “很好。”杨晨**了**头,在沙发上坐了下去,“那就动手吧,还愣着干什么?” “……”陈秀娟受不了心中的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可还是慢腾腾地走到了徐文达的面前,在徐文达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含着泪,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 “啪!!”(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10章 拍的不好,您给斧正斧正 666包厢的隔音设施确实相当出色,杨晨和徐文达夫妇在包厢里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候在门外的王子成愣是没听到半**动静。 直到杨晨一脸平静地走出包厢,王子成才敢蹑手蹑脚地探头进去想要张望一眼,结果 “嗖~”“砰哗啦” 一只高脚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昏暗的包厢内飞了出来,结结实实砸在了王子成的额头上 “哎哟”这一下力道真不小,高脚杯瞬间四分五裂,王子成的额头上也被砸开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王子成本能的惨叫了一声。 这时,徐文达微微喘气的声音从包厢里传了出来,“打烊之后再派人过来通知一声” 王子成真想骂一声日了狗了,可却只能用手捂着头上血流不止的伤口,期期艾艾地答应道:“知道了达哥我会吩咐下去的” “滚”徐文达的语气听上去很暴躁。 “哎”王子成没敢再多说什么,赶忙答应一声后就赶紧闪人了。 刚才那一眼虽然看的匆忙,没能看清楚包厢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可坐在地上面朝大门这边的陈秀娟,却是让王子成看了个真真切切。 那张脸简直都不能说是脸了,肿的跟个猪头似的哪还有平日里的半**气质也难怪杨晨走了,他们两个却赖在里面不肯出来都被打成这副尊荣了,出来不得被人在背后笑话死最新章节已上传 也说不上心里面究竟是高兴还是凄凉,反正挨了徐文达这一杯子后,王子成就知道醉夜酒吧的未来主人是谁了根本顾不上去医院包扎伤口,王子成就捂着脑袋,满脸是血的追了出去。 徐文达和陈秀娟要面子,他可顾不上那么多了这一杯子砸过来,就像是丢了一把钥匙过来似的,让王子成对徐文达夫妇的最后一**敬畏和同情都消弭殆尽了。 他追出了酒吧,追上了已经走到车旁的杨晨跟前,“杨少杨少,等一下” “怎么”杨晨收回了已经搭在门把上的那只手,扭头问道:“还有什么事” “我我能上您的车,换个地方跟您说吗”王子成侧着头,看了一眼酒吧门口跟出来的那几个小伙子,犹犹豫豫地说道:“有些情况,您可能还不了解” 杨晨奇怪地看了王子成一眼,****头说道:“你坐副驾驶吧,我顺道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 “谢谢杨少”王子成如蒙大赦因为杨晨说出句话后,就证明他已经没事儿了至于徐文达和陈秀娟最后会是个什么下场,他才不关心呢,刚才那一杯子甩过来,把他们之间仅存的那一****情分都给砸的稀巴烂了。 徐文达下手没个轻重,把他当成了一条狗,他又凭什么拿他们当人看 黑色**6缓缓驶出了醉夜酒吧门前的停车场,杨晨一边载着头破血流的王子成往医院方向驶去,一边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说这事儿之前,还得跟您先求证一下”王子成小心翼翼地说道:“杨少,您别怪我多嘴问了不该问的事儿啊达哥和娟姐,是不是就要离开醉夜了” 杨晨沉吟了片刻,缓缓的**了**头,“明天我的律师就会带材料过来跟他们把合同签了,现在手写的草拟合同已经在我手上了,你想说什么,就放心大胆地说吧。” “那我可真说了啊我先声明,杨少,这事儿跟我真一**关系都没有”王子成首先强调了一下自己的无辜身份,然后见杨晨**头后,才问道:“您知不知道庄老二这个人” “庄老二”杨晨皱了皱眉,摇头道:“没听说过这个人怎么了” “以前您还管着醉夜的时候,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您还记得不”王子成斟酌着说道:“当时醉夜新开张,您在台上当着大伙儿的面讲的那句话” “哪句话”时隔多年,杨晨说过的话多了去了,哪还记得自己当时说过什么 “当时您拉着达哥的手,拍着娟姐的肩膀,光着膀子跟大伙儿说,醉夜是有背景、有靠山的,有您在,谁也动不了醉夜半根汗毛”王子成讪讪的说起了杨晨当时放浪不羁的场面。 而杨晨则脸一黑,笑骂道:“别扯有的没的,说重**” “您说过,醉夜可以有小姐,包厢里也可以设赌局,但是唯独有一样东西坚决不能碰”王子成低声道:“那就是毒品” “什么意思”王子成突然这么一说,杨晨的眉头就立刻拧成了倒八字他沉声道:“你之前说的那个庄老二,跟醉夜有什么关系” “这个庄老二就是咱们金州市最大的毒枭”王子成说道:“不瞒您说,自从恒阳集团出了事后,这庄老二就成了咱们醉夜的常客达哥从庄老二那里进过好几次货,上个月才刚有一批冰。毒、摇头。丸和最近卖的特火的幻蓝冰梦过来,现在都在地下室里藏着呢” “醉夜涉毒了”杨晨的脸色瞬时间变得铁青无比,“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恒阳集团出事后没多久到现在也快有大半年时间了。”王子成讪讪道:“一开始只是几十万小批量的进货,后来就越进越多,数上个月那批货数量最大,我估计至少得好几百万” “混账东西”杨晨忍不住骂了一声。 毒品这个东西固然利润惊人,可却是断子绝孙的王八蛋从醉夜刚开张的时候开始,杨晨就曾反复叮咛过徐文达,再三强调醉夜绝对不容许有这种东西在场内出现 几年下来,醉夜也确实从未染指过这一块的营生,却没想到在恒阳集团出事,他杨晨落魄之后,徐文达失去了约束,就悄悄干起了这门生意 尚不等杨晨缓过气来,王子成又道:“还有个事儿,您得知道一下” “还有什么事” “赵泽冉和孟浩斌,您应该都很熟吧”王子成干巴巴地说道:“这二位,也染上毒瘾了第一回是在包厢里跟小姐一起磕的,这事儿也是达哥安排的” “什么时候的事”杨晨微微吸了口气后问道:“这事儿还有谁知道” “目前除了那几个经常陪赵泽冉和孟浩斌一起嗑药的小姐之外,就剩达哥、娟姐还有我知道内情了。”王子成犹犹豫豫地说道:“而且我怀疑达哥手上还有赵泽冉与孟浩斌一起嗑药的录像我担心您把他们逼急了,达哥会狗急跳墙的” 这个情况确实是杨晨之前没有想到过的,王子成的这番提醒,让杨晨意识到徐文达根本从始至终都没忏悔过自己的行为 按约定,今晚草签的协议将会在明天下午被一份正式的转让合同所替代,如果徐文达心里存了什么阴暗的心思,那么,被他藏在地下室中的那批毒品,就将是一颗足以让杨晨深陷牢狱之灾的定时炸弹,而且威力惊人 且不说徐文达今晚是不是故意遗漏了这个细节,想挖个坑把杨晨埋了,光是他在醉夜中经营毒品,以及设计将赵泽冉二人拖下水这两**,就足以让杨晨泯灭心中对他的最后一丝情分了 微微眯起的双眼之中闪烁着****寒芒,杨晨缓缓**头道:“我知道了,前面就是市第二人民医院,你自己进去找医生包扎一下伤口,尽快回去吧。” “嗯。”王子成**了**头,知道杨晨让自己尽快回去的意思是什么 但他并不担心自己上了杨晨的车,会被人把消息传到徐文达和陈秀娟的耳中去在酒吧打烊之前,估计谁也不敢靠近666包厢哪怕两米之内而现在留给他的时间还很充分,足以让他做好一切善后的工作了 黑色**6就在市第二医院的大门口停了下来,在下车之前,王子成腆着脸说道:“杨少,接下去如果您还有什么地方用得到我的话,您尽管招呼一声,我保证随叫随到” 很显然,王子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但远比那些伪君子要可信的多。 杨晨不置可否地****头,没话说,就直接一脚油门开走了。 当天晚上杨晨就驱车赶到了赵泽冉和孟浩斌二人经常组队下榻的那家酒店当中,找到了正在客房内翻云覆雨的两个人。 接到杨晨的电话,赵泽冉和孟浩斌都十分惊诧杨晨居然能找的这么准 “都快九**半了,你找我们两个有事”披着一件浴袍、踩着拖鞋就到了对门杨晨新开的房间里面,脸上红晕未散的赵泽冉打趣道:“还是说今天晚上也跟我们一样春心泛滥,特地过来这里找人泄泄火的” “你们两个都要大难临头了,还有心思花在这种事情上面”杨晨斜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神情却显得很严肃,“我问你们,是不是染上毒瘾了” “”赵泽冉和孟浩斌齐齐一愣,但仅仅片刻之后,赵泽冉就嗤笑道:“你就为这事来的我还以为天要塌了呢你从哪听来的疯言疯语,我们什么时候染上毒瘾了这不是开玩笑么” “是啊,幻蓝冰梦只是一种微量的兴奋剂,跟万艾可伟哥差不多,也只有你这种不懂行情的家伙才会把它叫成毒品来的”孟浩斌摇晃着脑袋,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当是什么事呢行了别闹,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那骚妮子还没把爷们儿伺候好呢,可别白瞎了那三千块钱” “拉你们下水的那几个小姐是醉夜的徐文达一手安排的。”孟浩斌转身欲走,杨晨也不拦着,只是淡淡地说道:“另外据我所知,徐文达的手上还有你们两个嗑药、荒唐的现场录像” “”猛然间,孟浩斌脸上无所谓的笑意凝固住了,同样一脸轻松惬意的赵泽冉,也是瞳孔猛地一缩,当场愣在了那里 “你从哪听来的消息”半晌过后,孟浩斌咬牙问道:“黑貂达有那么大的胆量干这种事” “徐文达有没有这个胆量我不知道,但是有一条是明确的”杨晨说着话,还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但没等他把话说完,赵泽冉兜里的手机就忽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低头一看,脸色就变了。 “是黑貂达的电话。”赵泽冉下意识抬头望向了沙发上坐着的杨晨。 “接,但别说我也在这。”杨晨朝他**头示意。 赵泽冉这才深吸了口气,滑动屏幕接听了这个来电,“达子,这么晚了找我有事么” 徐文达有些破风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赵少,咱们长话短说吧,别说我老徐做事情太黑,那都是被人逼的我手上可能有一些你会很感兴趣的东西你猜会是什么” “什么东西”赵泽冉的脸色已经隐隐发白了。 “上次我们醉夜的小红陪赵少和孟少风流快活的时候,不小心用手机拍了**视频下来我已经截取了一小段,发到您的邮箱上去了,您回头有空先过过目,等看过之后再跟我联系吧” 说完这句话后,徐文达根本不给赵泽冉反应的时间,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他说什么”孟浩斌紧张无比地看着脸色发白的赵泽冉。 “电脑电脑呢”赵泽冉则发疯似的冲向了杨晨房间当中的那台电脑,一边等着电脑开机,一边就像是疯了似的,嘴里一个劲地咕哝道:“这只是一个恶作剧,这是一个恶作剧” 一分钟后,赵泽冉微微颤抖着双手,登陆了自己的邮箱,一条新的邮件提醒赫然跳了出来 标题是拍的不好,您给斧正斧正 几分钟后,房间内响起了赵泽冉的低吼声,“王八蛋,我要他的命” 而杨晨则满脸恶趣味地站在边上,煞有其事地评头论足道:“除了片中两个男主角过于猥琐之外,其实那几个女主角也都还蛮拼的这要是流传到网上去,指定就能突破千万的下载量,一夜爆红、传遍祖国大江南北了” “你还有心思笑话我们”孟浩斌只觉得手脚冰凉,整个人都摇摇欲坠了听到杨晨的话后,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半个来了 “他他到底想干什么”赵泽冉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满脑子里面都只剩下了嗡嗡声 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二人彻底懵掉了,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11章 老子以后不行徐 只觉得天旋地转,快要背过气去的赵泽冉终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暴脾气,掏出手机就给徐文达回了个电话,他破口大骂道:“黑貂达,你他妈想干什么?!” “赵少大可放心,这段录像除了我之外,别人手上都没有的。”赵泽冉表现的越是暴躁,越是气急败坏,徐文达的心思就越是安定,他轻笑了一声后说道:“所以,只要我不把这段录像公布出去,时间早晚会将它湮灭掉的,有或没有,跟您赵大少一**关系都没有。” “……你在威胁我?”赵泽冉气得浑身发抖,他真没想到自己会稀里糊涂地让徐文达抓住了小尾巴,他哪知道这个在自己面前始终卑躬屈膝的家伙,会在暗地里跟他玩这一手? 面对赵泽冉的质问,徐文达始终保持着自己的翩翩风度,他轻笑道:“我哪敢威胁您呀,只是眼下有件事情需要您帮忙出面配合一下,仅此而已……事情办成之后,我老徐对天发誓,一定会当着您的面,亲手把它删了!” “你想让我做什么?”赵泽冉身子微微一震,虽然害怕徐文达狗急跳墙,但还是咬紧了牙关说道:“违法犯纪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啧,您把我想哪儿去了?违法犯纪的勾当,您不干,我也不敢干啊!”徐文达呵呵笑道:“就是个顺手招呼的事情,不过电话里不方便明说,要不您现在过来一趟?” “好。”赵泽冉****头,感觉身子有些发虚。无力的垂下了手。 孟浩斌则十分紧张的盯着他,问道:“这王八蛋跟你说什么了?他要多少钱才肯把这段视频删了?妈蛋的。当时我就知道这老小子没安什么好心,你非得听他劝……这下好了。事情闹到这一步,我看你怎么收场!” “哟,现在倒怪起我来了?当时是他妈哪个孙子直接搂着姑娘进包厢的?我……”面对孟浩斌的指责,赵泽冉的情绪显得很激动。 好在杨晨就在一旁站着,就连忙伸手将二人拉开了,要不然指定得打上一场! “行了行了,事情都闹到这一步了,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好吵的?”杨晨一手搭在赵泽冉的肩上,另一只手则挡在孟浩斌的胸口上。他说道:“你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这家伙这一次摆明了就是冲我来的,你们只是恰好掉进坑里了而已。” “什么意思?”孟浩斌和赵泽冉齐齐扭头望向了杨晨。 杨晨也不瞒着,当下就把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末了还补充道:“不过这事儿你们也不能怪我,要不是你们自己不检**,让徐文达抓住了小辫子,这事儿也不至于把你们两个拉下水!而且,要不是有你们这一出。我也不至于搞的像现在这么被动!” “……”赵泽冉沉默着****头,杨晨把话说得很明白,其中的利益矛盾也分析的很透彻。他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杨晨的话一**都没错。说到底被卷进去,问题还是在他们自己身上! 赵泽冉能理解,孟浩斌也同样**了**头。但他却是哭丧着脸说道:“现在不是追究谁责任的时候,得赶紧想办法先把那段录像毁掉啊!这要是被黑貂达捅出去。让我爸看见了……我这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是啊。”赵泽冉紧跟着**头道:“浩斌他爸在西埠区区委书记的位置上已经呆了快五年了,今年是很有希望再动一动的……万一这件事情被捅出来。浩斌遭罪也就罢了,关键是还会影响到孟叔以后的升迁调动,这后果实在是太严重了!” “所以我才会连夜赶过来找你们。”杨晨倒也没有冷嘲热讽他们的后知后觉,而是正色道:“现在谁也不知道徐文达究竟拷贝了多少份录像又存在哪些地方,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打电话威胁你们两个,说明他是有恃无恐的。” 顿了顿后,杨晨接着说道:“但徐文达这个人,魄力是有几分,也确实脑瓜子很好使,唯一的缺**就是贪欲过重,而且生性多疑,除了他自己之外,就再也信不过第二个人了……所以,这段录像只能是他自己一个人保管着,是绝无可能再经第二人之手的!” “你的意思是……”赵泽冉猛的眼前一亮。 “趁他现在还笃定你们两个不敢跟他撕破脸之前,携雷霆之势,将他直接做了!”杨晨斩钉截铁地说道:“让他没有半**反应的时间,甭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人抓起来再说!” “……我们哪来那么大的能量啊!”孟浩斌一开始听着还挺热血澎湃的,可听到后面的时候,脸上就堆满了苦笑的表情,摇头道:“别说醉夜在市里还有**关系根子在,就算没有这**关系根子,想动醉夜都不是随便哪个人张张嘴的事儿,要不然不全乱套了?!” 说白了,赵泽冉和孟浩斌本身都不是政府人员,能够在金州市人五人六的活着,主要原因就是他们的亲爹,都是金州当地的高级官员! 很多事情上,他们或许打声招呼就可以解决,但往往都仅限于一些小事儿而已,平时吹吹牛好像一个个都无所不能似的,真要到了节骨眼上,第一个认怂的往往就是他们自个儿! 赵泽冉的反应和孟浩斌差不多,都不认为杨晨的这个提议有什么切实的可操作性。 但杨晨却笑了,他摇头道:“我当然知道你们两个没这能耐……可你们没有,孟书记、赵市长,也就是你们的亲爹……总不至于办不到吧?!” “我靠……”杨晨笑眯眯的一句话,把赵泽冉和孟浩斌吓得一蹦三丈高! 几乎都没有仔细考虑杨晨这句话的可操作性,就齐齐摇头道:“你想害死我们啊!” 孟浩斌道:“我瞒还来不及呢,你居然想让我去跟我爸自首?这么恶毒的想法,也亏你能想得出来!想出来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敢张嘴说出来……我们还是不是朋友了?!” 与孟浩斌的反应有所不同的是,赵泽冉低着头沉吟了片刻,缓缓抬起头来说道:“杨晨的这个建议,其实应该算是目前最佳的处置方案了……我赞同!” “什……什么?!”孟浩斌闻言愕然,失声道:“你疯了?!” “杨晨说的没错,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徐文达一棍敲死,不给他兴风作浪的机会!这件事情虽然传到家长耳中,我们免不了会受一顿皮肉之苦,可比起这件事情闹大以后,对我们父亲产生的后续影响来说……挨一顿打,又算得了什么呢?!” 赵泽冉顿时念头无比通达,他振振有词地说道:“大丈夫能进能退,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好吧,大道理都被你们两个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孟浩斌满脸苦笑的坐到了床沿上,摊手道:“可这么大件事,就算是我爸跟你爸一起出面,也总得师出有名吧?总不至于随便安个罪名就把人给拿下了吧?这事儿可不能乱来!” “谁说师出无名了?”杨晨这时候轻松地笑了。 “你有主意?”赵泽冉跟孟浩斌眼前一亮。 “醉夜酒吧的地下室里,藏着一批价值几百万的毒品!”杨晨这时候真想好好感谢一下跟他告密的王子成!他眼中闪烁着****寒芒,缓缓说道:“好聚好散的机会,我今晚已经给过他了……既然他自己不愿意接受,那就别怪我对他不客气了!” 于是,一张铺盖天地的大网,就在这平常无奇的晚上,悄悄的张开了……像是一头要吃人的洪荒猛兽,悄无声息的朝着毫无察觉的目标慢慢的靠近过去…… 而这个时候的徐文达,还在醉夜酒吧的666包厢中耐心等待着赵泽冉和孟浩斌二人的出现。 期间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陈秀娟也还有些不放心地提出过一些疑问,但都被自信的徐文达**了回去,他对陈秀娟说道:“这帮**着一颗猪脑袋的狗屁衙内,除了知道花天酒地、仗势欺人之外,还懂个屁!遇到这种事情瞒还来不及呢,还敢闹出多大的动静来?” 顿了顿后,徐文达又说道:“更何况,我在市里也不是半**关系都没有……经营醉夜这么些年,沉淀下来的人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还有几个能说的上话的朋友在,不信我跟你打个赌……最多半个小时,赵泽冉和孟浩斌就得屁颠颠的赶来见我!” 陈秀娟还是有些不放心,却也找不出这种不安感的来源在哪。 她犹豫了一下后,还是****头沉默了下来。 许久后,陈秀娟才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老子给姓杨的那小子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他想摘老子好不容易才养熟的桃子,就不兴老子临走之前再咬他一口?”徐文达面目狰狞,恶狠狠地说道:“这回,不把他整到监狱里去坐个十年八年的牢,老子以后就不行徐!!”(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12章 你摊上大事儿了 嘴巴漏风说话都含糊的徐文达愣是把姓说成了行。 可从他那一脸狰狞恶毒的神情来看,他也确实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在临走之前张嘴在杨晨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了,不在乎味道好坏,只在乎能撕下多大的一块肉来 望着徐文达狰狞的脸色,陈秀娟默默的不作声了。 他们又哪里知道,就在徐文达计划着要把杨晨送进监狱里去的同时,另一边的杨晨等人,也正在为他张罗着足以判他死刑的罪名 谁也没料到这场暴风雨会来的如此突然,又如此的猛烈 深夜十一**四十九分,正是醉夜酒吧一天当中生意最好的时段。 门前停车场上停满了价值从十几万到上百万不等的车辆,几名三十来岁、身材魁梧的保安正站在一辆莹白色的奥迪tt旁边抽着烟、聊着天。 当远处传来一阵嘹亮且急促的警笛声时,一名个子稍矮些的保安还悠然自得地吐了一口烟雾出来,摇头道:“龟儿子的,天天抓赌,警笛声这么响,老远听见都跑光了,能抓到个鬼哦” 离醉夜酒吧不远的另一条街,就是金州市赫赫有名的烂赌街,大大小小分布着二十多家棋牌室,或者说是正儿八经挂牌营业的赌场。 隔三差五的就会有警车拉着警笛过去突击检查,但很多情况下都只是在人家门口转一圈就算完成任务了,根本连车都懒得下来因为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多了,谁都腻歪了最新章节已上传 只是今天晚上听这警笛的声音,好像和以往大不相同。 另一个个子高些的保安丢掉了手里的香烟,用脚碾灭烟头后,才有些奇怪地说道:“这回搞不好是动真格的了吧听这声音,少说也得有七八辆警车同时过来呢,平常哪有这么大的阵仗” “管他呢,跟我们有啥关系,咱又不赌。”最后一个保安咂着嘴巴说道:“你们瞎操什么心得,马上十二**了,该换班了” 最后一句话成了大杀器,刚刚才起来的一**谈性立马就被打消掉了。 一高一矮两个保安笑了笑,那个矮一**的保安说道:“下班了我请客,到明六巷撸串去。” “哟,难得大张哥豪爽一回”高个子的保安咧着嘴笑了,说道:“反正这几天我媳妇儿也跟单位领导去北方出差了,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不对劲啊”最后那个保安却在这时候皱起了眉头,抬手指着斜对面车道上正在排队拐弯调头的那十多辆闪着警灯的警车,脸上露出了警惕之色,“烂赌街还在前面呢,这些警察在这里调头干什么” “嗯”正商量着今晚撸些什么串的另外两个保安皆闻言一愣,循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一个个就都傻眼了第一辆调头过来的警车,可不正冲着这边扑来吗 “哎呀不好,要出事了”三名保安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到这时才反应过来,敢情今天晚上闹出这么大动静的不是隔壁的烂赌街,而是他们的醉夜酒吧 三个保安一下子根本反应不过来,而等他们回过神来,意识到要赶紧进去通知一声的时候,第一辆警车却已经如闪电般到了他们的跟前,从副驾驶座和后座上唰地一下就跳下来四个全副武装、真枪荷弹的警察,对他们厉声喝道:“不许动突击检查” “不敢动,不敢动”三个保安本能的举起了双手,都快被吓呆了。 要说也真不能怪他们没**经验,谁让以前但凡有**风吹草动的时候,都会有人偷偷的通知他们做好接受临检的准备呢醉夜开张这么多年,经历过的警察临检也不下十回了,真没哪一次会跟这次一样,啥风声都没有,警察却说来就来了 第一辆警车上下来的几个警察迅速控制住了停车场的保安,以及醉夜酒吧的大门口。 与此同时另一路便装民警也赶到了醉夜酒吧的后门,同样是真枪荷弹的将其严密封锁了起来。 门口的警笛声都快把屋**掀飞了,正在一楼大厅内招呼几个熟客的王子成急急忙忙地跑了出来,可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就被一把黑黝黝的警枪吓得不敢吭声了 “公安临检,所有人都呆在原地不要动”呼啦一声,几十个警察就涌进了酒吧当中,并迅速有人跳到了舞台上,夺过驻场歌手手中的话筒,就开始对着台下的顾客们宣读有关临检的注意事项:“在临检结束之前,请大家配合我们警方的工作,不得随意走动、不得离开酒吧、不得” 而与此同时,王子成也被几个警察押着往酒吧地下储藏室的入口处走去。 他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带着几分哭腔说道:“警察同志,我只是这里的客户经理,我啥也不知道啊我们老板跟老板娘都在二楼的666包厢,有什么问题你们直接去找他们啊” “少废话”枪口在王子成的左肩上**了一下,那警察骂道:“有罪没罪不是靠你一张嘴就能讲明白的,让你带路你就带路,再废话一句,现在就把你拷了信不” “别别别我闭嘴,我闭嘴还不成吗”王子成吓得小心肝儿直抽抽,但也算痛快的把这几个警察带到了地下储藏室的入口处,小声道:“门锁上了,我没钥匙” “钥匙在谁手上” “在我们老板和老板娘的手上”王子成赶忙道:“平常这储藏室谁也不让进,而且我们也只是偶尔跟在老板后面进去抗**酒水什么的警察同志,你们到底是在查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那年纪稍大一些,四十来岁的警察一脸严肃地警告了一声,这才拿出对讲机说道:“储藏室的入口已经找到了,但是钥匙在二楼666包厢黑貂达的手上重复一遍,黑貂达在二楼的666包厢,他手上有地下储藏室的钥匙” “知道了。”听见对讲机中传来的声音,已经带着几名得力干警到了二楼666包厢门口的金州市西埠区公安局副局长刘少峰,就按下按键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今天晚上的这次行动下达的很突然,听说已经引起了市政府主要领导的高度重视。 整个集结过程仅仅只用了不到四十五分钟,不少民警都是从被窝里叫回来的。 而且行动任务直到警车队伍抵达离醉夜酒吧不到一公里的时候,才通过对讲系统安排下来。保密程度之高,当属金州市这近十年来的首次 心里一边奇怪是谁下这么大工夫要搞掉黑貂达,一边却已经伸手推开了666包厢的大门 “谁”包厢里只有一楼大厅印上来的光晕,并没有开灯,躲在黑暗中等着酒吧打烊的徐文达和陈秀娟因为包厢的隔音设施实在是好的离谱了,到现在都没发现一楼的变故 以至于当刘少峰推门进来的时候,徐文达根本想都没想,就抄起面前茶几上的一只空酒瓶,劈头盖脸地就朝着刘少峰的脑门砸了过去,同时吼道:“滚出去” 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刘少峰,只看到眼前黑影一闪,额头上就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啊” 一声惨叫,刘少峰捂着被砸开了一道伤口的脑袋在门口蹲了下去。 气氛足足凝固了近十秒钟,沙发上坐着的徐文达才看清了包厢门口站着的这几个人身上所穿的警服他一时也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问道:“你们找谁” “黑貂达,你他妈敢拿酒瓶子砸我”刘少峰蹲在地上大约十几秒钟后,才捂着血流不止的脑袋重新站了起来,破口大骂道:“你敢袭警我告诉你,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 “哎哟这不是区局的刘局长吗”徐文达被吓愣了,陈秀娟却迅速反应了过来,连忙起身就扭着腰肢迎了上去。 这刘少峰不常来醉夜酒吧,但却经常深更半夜跑来带走酒吧的姑娘外出留宿 陈秀娟对他自然是印象深刻。 可让陈秀娟没想到的是,刘少峰却根本不给她再张嘴套关系的机会,捂着脑门挥了挥手,“带走带走,都拷上带走” “哎哎哎你们这是干什么”陈秀娟没反应过来,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民警给放倒在了地上,咔咔两声就直接给拷上了 到这时,沙发上的徐文达才猛的惊醒过来,他连忙起身赔笑道:“刘局长,犯不着动这么大的怒啊是我老徐不对,还以为是我们酒吧的员工呢您千万担待着**,医药费包括后续的营养费,我老徐要敢多皱下眉头,您直接一枪把我崩了都行这是干嘛呀消消气,您消消气” “医药费我会稀罕你这几个黑心钱”刘少峰硬是被气笑了,他指着徐文达的鼻子骂道:“姓徐的我告诉你,咱俩没交情别说你藏在地下室里的那些东西,就只算你刚才砸的那一酒瓶子,就他妈够你坐上几年了” “地地下室”徐文达听见这话,整个人就立马僵住了。 到这时候他若还没反应过来的话,就不是醉夜酒吧的老板了 “现在知道怕了你贩毒的时候怎么,就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吗”刘少峰嘲讽了一句后,脸色顿时一沉,挥手道:“拷上,带走” “杨晨,孟浩斌,赵泽冉你们八辈祖宗”徐文达厉声咆哮,却还是被那几个警察给一下子扑倒了 很快,**着伤痛还在现场指挥的刘少峰就从徐文达的身上搜出了地下室的钥匙。 当一干民警如潮水般涌入地下室,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一个十分隐蔽的隔层后,用纸巾捂着伤口的刘少峰也押着徐文达夫妇到了这隔层的前面。 刘少峰指着隔层问道:“这里面有什么” “哼”面对执法镜头,徐文达阴沉着脸,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见徐文达不肯配合,刘少峰就说道:“老实**,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你不懂这隔层里面藏着什么东西,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快说” “脱裤子放屁,尼玛多此一举”徐文达咬牙道:“里面有什么东西,你打开不就知道了” “打开”刘少峰也哼了一声,转身对几个民警说道:“都让开一**,把执法记录仪的镜头都对准这个隔层小王你上,把隔层打开” “哎”二十来岁的小王警官屁颠颠的跑到了发现有隔层的位置,三下五除二就清理掉了挡在前面的一些红酒箱子,然后半侧着身子,将这隐蔽的隔层给慢慢打开了 与此同时,在醉夜酒吧大门外斜对面的车道上,半边脸颊都是浮肿的孟浩斌则龇牙咧嘴的观望着醉夜酒吧的动静,他算算时间,说道:“差不多应该已经完事了吧” “嗯,应该差不多了,毕竟目标都是很明确的。”坐在驾驶座上的杨晨****头,问道:“徐文达手上有你和泽冉的不雅兼吸毒视频,你应该也都跟你爸如实交代了吧” “哪敢瞒着啊”孟浩斌用手碰了一下浮肿的面部,就又是一阵龇牙咧嘴,他苦笑道:“要不是我见事不对跑得快,这会儿估计连半条命都得交待了,有时候我都觉得奇怪,我是他亲生的吗,这回连菜刀都拿出来了不过话说回来,赵泽冉回去这么久也没见出来,连手机都关机了你猜,他现在成啥样了” “总之比你肯定要惨多了,他可没你能跑。”杨晨在心中默默的为赵泽冉祈祷了三秒钟。 孟浩斌瘫在副驾驶座上哀嚎道:“我能跑个屁啊躲得过和尚还躲不过庙呢,我妈在蜀川出差,接到电话都连夜飞回来了杨晨,你说咱们是兄弟不” “是啊,怎么了” “那回头我被爹妈锁在家里、限制经济软禁起来的时候,你这当兄弟的可别忘了我啊”孟浩斌很是凄凉的说道:“有好吃的好喝的记得给我打包一份,哥们可不想饿肚皮也不指望你在我空虚寂寞冷的时候能给我送几个姑娘过来陪我,只要管着我的肚皮就行了” 杨晨:“”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13章 又不是在骂你(算1号的) 徐文达这次栽狠了。 金州市警方当场在醉夜酒吧地下的储藏室中当着徐文达和陈秀娟的面,起获了一大批疑似毒品的粉末、颗粒以及液状胶囊的,疑似新型毒品幻蓝冰梦等物品。 当徐文达和陈秀娟被一群警察拥簇着扭上警车带走的同时,警方也在醉夜酒吧当中现场查获了一大批吸毒工具,以及抓获了三十多名正在醉夜酒吧中放肆吸毒的瘾君子。 坐在那辆黑色**6上,亲眼目睹了这件事情的始末,孟浩斌摇头叹气道:“真是可惜了好好的一家酒吧就这么毁掉了,这次你的损失也不小吧醉夜肯定会被法院查封的” “几千万,小钱而已。”杨晨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隐隐有些肉痛,但却十分不屑地撇嘴道:“哥们现在还不放在眼里” “牛”孟浩斌当即对着杨晨竖起了大拇哥。 “接下去呢时间也不早了,明天一早我还得陪爹妈回一趟双峰老家,你怎么办”杨晨发动车子,扭头问道:“是去酒店开房避避风头呢,还是直接回家” “回家吧。”孟浩斌叹了口气。 “你不怕被你爹打成二级残废”杨晨奇怪的看了看他,这刚刚还要死要活的,怎么忽然间胆子又变大了传闻孟书记的家教是很严厉的,今晚总算见识到了< “怕,怎么会不怕”孟浩斌摸着后脑勺讪笑道:“可是今晚他也没时间回家收拾我啊这会儿估计都跟赵泽冉他爸在一起呢,等明天上午我妈回来了,他再想揍我就得掂量掂量了” 杨晨一路苦笑着将有恃无恐的孟浩斌送回了文东区的家中。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的一**多钟了,可他却全然没有半分睡意。 平白无故的就丢掉了几千万的家产,这份败家手笔也堪称是金州市纨绔圈的头一份了可是没办法啊,谁让赵泽冉跟孟浩斌都被卷进去了呢倒是有别的办法能更好的解决此事,可杨晨却记得上一世孟浩斌的父亲最后是成了金州市的一把手的。 杨晨倒是不在乎这种关系,可恒阳集团在乎啊说到底还是爹妈打拼了一辈子的事业,就算杨晨这边发展的再厉害,恒阳集团也依旧是老杨家的根 尤其是父母这一辈的,对于政府官员都有种特殊的癖好。 再者说,就算不考虑父母这一层,光是孟浩斌和赵泽冉这两个,也足以让杨晨出手搭救了。 虽说只是一群狐朋狗友,可杨晨身边的朋友加起来完了,也才只有几个呢 想着想着,杨晨鬼使神差地就拨动方向盘上的多功能键,在屏幕上翻出了朱世寿的联系电话,轻轻的按了一下确认件后,就拨了个电话出去 “喂”不一会儿,朱世寿就接通了电话,声音有些无精打采的,“杨晨,你无聊啊这么晚了还给我来电话,是不是空虚寂寞冷,需要我去陪你整两杯啊” 隐隐约约的,杨晨还能听到浴室里的水流声。 “你还没睡吧”杨晨露出了一丝笑容,问道:“回国了还这么大胆” “啊”朱世寿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苦笑道:“大胆个毛线浴室里洗澡的是我女朋友啊不,是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杨晨惊讶地问道:“你啥时候有的女朋友,我从来没听你说过啊。” “没经过女朋友那一层,直接就成未婚妻了。”朱世寿小声道:“我爸妈给订的亲,等我从俄罗斯回来的时候,人都已经搬我家里来住了” “有没有这么离谱啊”杨晨一听就乐了,“别是个恐龙妹吧” “长得倒是很漂亮,身材也棒棒哒。”朱世寿估计是把头蒙在被子里接的电话,但还是很小声,“就是有**脚臭,啊不,是脚特别臭一脱鞋子整间屋子都能闻见” “只要人漂亮,性格好,有**脚臭怕个屁啊”杨晨乐不可支地说道:“拣着宝贝了还卖乖,这姑娘的家庭背景应该也不差吧” “嗯,是京城美勒集团董事的闺女,也还算勉强吧。”朱世寿唉声叹气道:“可比起我心目中的女神来,她就差了不止一星半**了” “女神你这个到处播种的大仲马,还有心目中的女神”杨晨的心情空前的放松了下来,忍不住打趣道:“你倒是说说看,你心目中的女神是谁啊” “你不在京城不知道在我们这个圈子里流传着俗称的京城八朵金花,个个身世显赫、长得祸国殃民的,而我心目中的女神,就是这八朵金花排名第一的那位”朱世寿带着无限的遐想,幽幽道:“只可惜,我老朱没那福气了,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哪个王八蛋龟孙子” “那姑娘来头也很大”杨晨问。 “当然,要不然京城几千万人口,美女一抓一大把的,还能排得出什么八大金花来这八位可是千挑万选,个个来头都很大,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 “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看中的这位,是啥来头”杨晨充分发挥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一边开着车,一边跟朱世寿聊着天。 “是啥来头哼哼,说出来吓死你你是玄学界的,总该知道西江省的龙虎山天师府吧”朱世寿哼唧哼唧地说道:“人家那可是道教名门、正一祖庭,牛逼的一塌糊涂我说的这朵金花,就是西江省龙虎山当代天师的侄女儿,叫张冰玉” “噗”恰好摸出一瓶矿泉水来喝的杨晨硬是被呛得一口喷出去了 “等会儿,你说她叫啥” “张冰玉啊那可是我心目中的女神呢”朱世寿感慨道:“你是没见过她,你要是见过她了,就会知道什么叫冰美人,什么叫刺玫瑰,什么叫浮想联翩整个京城都不知道有多少豪门子弟在疯狂的追求她反正我是没机会了,就是不知道最后会便宜了哪个王八” “别骂了”杨晨义正词严地打断道:“你如今都是有妇之夫了,也该学着管着**自己的那张臭嘴了别回头给你未婚妻听见,误会就闹大了” “诶我又不是在骂你,你紧张个什么劲” “总之,留**口德吧。”杨晨讪讪道:“万一将来有机会,让我娶回家了呢” “娶别逗了好么”朱世寿只当杨晨是在开玩笑,夸张地说道:“人龙虎山天师府从来不嫁闺女,都是逮着男的往回娶的龙虎镇知道不那镇子上住的一多半都是天师府的亲眷随便抓个男的出来,搞不好入赘前都是哪个世家豪门的公子爷” “既然知道龙虎山的这条规矩,你还想个屁啊” “不过是入赘而已,都什么年代了,只要能有机会一亲芳泽,别说入赘了,让我给龙虎山一辈子当牛做马我都认了”朱世寿叹道:“只可惜现在没机会了” “行了,不聊了啊,我这快到家了。”杨晨抬头瞅了瞅已经能够看到的鹿江大桥,咂了咂嘴巴说道:“以后有空再来金州玩啊” “什么叫以后一**诚意都没有我明天晚上就到金州了”朱世寿嘿嘿笑了起来:“惊讶吧意外吧高兴吧我又能陪你一起撸串了” “你要来金州”杨晨愣了愣,问:“学校不是开学了吗你还有时间到处乱跑” “学校开学关我屁事”朱世寿应道:“我已经停学了,家里面认为我这段时间表现不错,决定给我个机会到下面历练历练” “那你还来金州干什么” “你猜。” “同泰实业” “宾果,答对了”朱世寿哈哈大笑了起来:“下面的人报告说没办法跟你沟通,厂里的产品都已经快堆成山了,相关的检测报告也早就下来了可没你这个董事长亲笔签字,他们都窝在公司不敢动弹呢” “还有这事儿”杨晨顿时傻眼了。 “说是连续七天打你电话都是关机的”朱世寿猥琐地笑道:“你是不是跟哪个女的躲起来造小人去了整整七天七夜啊,你都上哪去了” 杨晨一拍脑袋,总算明白过来了。 哪里是七天七夜,明明是九天九夜好不那会儿同泰公司的人急得上蹿下跳的时候,他正在大龙山上跟玄洪真人论道呢 难怪这几天一直没接到同泰公司的电话,杨晨还以为他们是在谋划什么大型的营销计划呢。 没想到真相却是这个找不到董事长,不敢乱动 他苦笑道:“造个鬼啊,那几天我在大龙山上闭关修炼呢你要不跟我提这事,我自己都快忘了还有同泰这回事了,你这次过来打算呆多久” “能呆多久呆多久。”朱世寿说道:“我算看出来了,做生意这方面你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过重构性纳米陶瓷是多大的市场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好家伙,说失踪就失踪,我要是再不过去的话,回头等公司破产倒闭了,你都不一定想的起来” “我似乎没那么不堪吧” “至少在做生意这一块,你确实很不像话” “你过来管着也好。”杨晨摸了摸鼻子,**头道:“我确实是没时间管那么多事” “那我明天晚上就到金州啊”朱世寿说道:“行了,你也赶紧回去睡吧今晚我得先验验货,听我妈说这姑娘还是个雏,别回头是去医院重新做的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朱胖子,你说谁是去医院重新做的”这时,电话那头传来一年轻女孩儿的质问声。 朱世寿则吓得连忙挂掉了电话,连声晚安都没说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14章 老家的柴花山上有座庙 这一宿,杨晨睡的很踏实,乱七八糟的杂念统统不见了。¥f 凌晨三**多钟的时候,远在西江省龙虎山的张冰玉给杨晨发来了一条短信,说是事情比较难办,可能会在龙虎山多呆一些日子云云。 第二天早上醒来,杨晨就给回了条短信:“你又不是我媳妇儿,用不着跟我汇报。” 结果隔了没多久,张冰玉就回复‘准媳妇儿,我都见过你妈了!!!’,后面还给加了三个叹号,用来加重语气! 看到张冰玉的回复,杨晨叹气道:“见过我妈的女孩子多了去了,难道都是我媳妇儿?” 抬头看看时间,也才七**多钟的样子。 晃晃脑袋就进了洗手间,因为杨晨已经能听到一楼客厅中父母的声音了…… “这罐虫草是送给三叔的,这两瓶七三年的茅台是送给大伯的,能回忆起来的人,都给列在清单上了,人手一份,谁也没落下。” 金美凤仔细检查着昨晚就已经在客厅里堆着的那些大袋小袋的礼物,显得兴致勃勃。 但杨修元却是在一旁哈且连连,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妻子的话语。 直到把所有礼物都检查了一遍后,金美凤才直起腰来说道:“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想不开呢?说到底都是一家人,这次回去你可别板着个死人脸……上次回老家的时候杨晨才多大,现在都成小伙子了,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倒不是说想不开。只是……心里面有**怕。”杨修元叹气道:“怕看到那间屋子,也怕看到村头的那棵歪脖树!我妈她……” “婆婆都过世十来年了。你这又是何苦呢!” “十六年了。”杨修元摇头道:“当年要不是我爸整天喝个烂醉,经常在村子里面闹事。我妈她……她也不至于被人害死!” “凶手不是已经判刑了吗……” “可每次一想起当时的那种状况,我到现在都接受不了!”杨修元深吸了口气,说道:“不过既然是宗祠翻修庆典,无论如何也得回去一趟的……你放心吧,我能控制住自己情绪的。” “嗯,别忘了儿子也是跟我们一起回去的。”金美凤**头道:“当年的那些恩恩怨怨,犯不着牵连到儿子身上去……村里面同宗族的兄弟姐妹,杨晨怕是都叫不出几个名字来了!” “回去一趟也好,但是我爸那边的事情。你就别多管了。”杨修元低沉道:“十六年前我就说过,只负责赡养义务,但这辈子都不会再喊他一声爸了!” “……何苦来哉!”金美凤苦笑着**头,也不说话了。 几分钟后,杨晨也从楼上下来了,站在楼梯上就问道:“这次打算回去住几天?” “傍晚就回来了,不住那边。”金美凤还没开口,杨修元就说道:“明天还有一堆事务等着处理呢,远邦制药那边对车间的要求很严格。得严密把关确保符合标准才行。” “这种事情还用得着您亲自出马?”杨晨故作狐疑地问道:“这么多年都没回去过,难得回去一趟,我都快忘了小时候家门口的那条小溪究竟有多宽了……为什么不多住几天?” “没地方住,穷乡僻壤的连个酒店都没有。”杨修元回答道:“而且这么多年没回去。亲戚朋友的关系也都淡了,住在他们家里也不合适……” “我们家在双峰不是还有一幢老房子吗?”杨晨抬手比划道:“门口有条水泥路,水泥路外面就是溪。收拾收拾,住一个晚上总没事吧?” “我也这么觉得。”金美凤连忙**头附和道:“就算你不愿意跟你爸住在一起。新房子咱们可以不去,但老房子还能住人啊……我有雇人经常打扫的。住一晚绝对没问题!” “你雇谁打扫?”杨修元奇怪道:“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 “都快有十来年了,请的隔壁张嫂子料理的。”金美凤云淡风轻地回答道:“这种小事还用说吗?总之今天的事情我已经全部推干净了,今晚就在双峰住一宿又怎么了?!” “……回头再说吧。”杨修元显得很抗拒:“行了,时候也不早了,赶紧出发吧。” 一家三口轮流好几次才把金美凤昨天采购的那堆礼物给塞进了**6的后备箱中。 杨晨的老家在距离金州市城区近七十公里的小甸县双峰镇上,属于是金州市乃至整个南湖省经济发展名列倒数地位的贫困县之一,以农业畜牧业为主,工业发展等同于零。 全县总面积一千七百多平方公里,常住人口却不到十六万,哪怕均摊到下辖的十三个镇,等于每个镇的人口也都只有一万出头,能出去的人,早就搬离了小甸县。 双峰镇又是小甸县人口最少的一个镇,常住人口仅七千出头,且位置偏僻,处于大山深处,至今仍保留着许许多多古老的生活习惯,镇上最繁华的一条街,长度也不足两百米…… 要不是前些年县里咬牙拨款出来修了一条仅能勉强让两辆车并肩行驶的盘山公路,进出双峰镇的唯一选择就是手扶拖拉机,或是山下至今仍能见到的牛车!要不然就靠双腿自己走! 从市区到双峰镇,总里程不过六十九公里,以杨晨开车的习惯,也足足开了近两个小时,才颠簸着到了双峰镇境内唯一一条可供车辆进出的水泥路上。 平常根本不会晕车的金美凤早已吐了好几回,可脸色发白的她,却看不出来有半**的不乐意,反而兴致勃勃的望着窗外的美景,满脸的追忆,“这条路比以前已经好太多了,当时我记得第一次从双峰镇出来的时候,山下就停着一辆破破烂烂的公交车,时速二十迈,能把人颠地连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当年我嫁到双峰的时候,我妈就说我是自找的……” “当着孩子的面讲这些,你也不怕儿子笑话。”听着金美凤的话,杨修元苦笑着摇了摇头。 当年他可是双峰镇第一个考上大学的莘莘学子,金美凤的这些话,也难免勾起了一些曾经美好的回忆…… 车子上了水泥路,接下去的旅途就变得平坦多了。 但因为山道又窄又急,杨晨也没敢开的太快,只保持四五十迈的车速在山道上行驶。 这个过程中,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杨修元注意到杨晨一边开车,一边还频频回头东看西看的,似乎窗外有什么东西正吸引他似的。 他忍不住提醒道:“好好开车,东张西望的万一出事故怎么办?” “你在看什么?”杨晨的奇怪表现,也同样被金美凤发现了。 杨晨则有**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记得咱们老家这边有一座山,山**是平的,上面有一座石头垒起来的山神庙……” “你是说柴花山吧?”杨修元**头道:“是有这么一座山,不过可不在这条路的沿线上……你忽然问这个干什么?” “柴花山上可能有我想要的一个东西。”杨晨轻声道:“而且应该就在那座山神庙的地底下……这一趟既然来了,我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是什么东西?”杨修元和金美凤都知道杨晨如今也是玄学界的高人了,同时又提到了柴花山上的山神庙,就忍不住好奇地追问了起来。 “是一块磁石。”杨晨如实回答。 杨修元和金美凤一听只是块磁石,就顿时没有兴趣再了解下去了。 可他们又哪里知道,这块很有可能是被深埋在山体之中的磁石,在后世会被玄学界的修士们誉为是迄今为止地球上发现的,体积名列第三、强度名列第一的旷世奇宝? 也不知是古代哪一位修士发现了这块磁石,并在柴花山上布下了精妙绝伦的聚灵大阵! 上一世,这块磁石并没有落到杨晨的手上,而是成了佛门的至宝,他也只是远远的见过一回。 但后来有消息流传出来,说是这块磁石最初被发现的地方,就在杨晨的老家小甸县境内。 这才引起了杨晨的兴趣,并抽空回了一趟小甸县,进行了地毯式地搜寻。 虽然挖掘这块磁石的所有痕迹都早已经被破坏殆尽,可杨晨还是在柴花山上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并由此推测在那块磁石被挖走之前,柴花山的山**上应该还留有古代聚灵大阵的残缺阵法! 这一次回到双峰镇来,杨晨本身就存了带走这块磁石的念头。 有了这块磁石,他才能借助灵阵的威力在燕边湖那块地上构建出足以媲美洞天福地的一方小世界,用来凝聚能量、活跃气氛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了。 灵武修院注定是教书育人的场所,有这样一座灵阵在,那特有的修炼氛围就出来了。 反正也是拿了白拿的东西,杨晨可不会跟古人客气! 说话间,车子已经在蜿蜒陡急的山道上行驶了二十多分钟,绕过一个很大的弯道后,抬头就能看见地处大山环抱之中的双峰镇了。 杨晨脸上露出了笑意,扭头道:“妈……前面就到了,要不要停下来先休息休息?” 金美凤一愣,随后****头,“那你前面靠边停一下,我补个妆,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15章 港澳来的风水大师 “很久没有吸过这样纯净的氧气了。”金美凤在路旁站了一会儿,原本发白的脸色也渐渐变得红润了起来,她轻声道:“跟老家的环境比起来,城里简直太糟心了。” “听说小甸县前几年的那一届政府领导班子,曾试图大力发展双峰的休闲旅游产业,开发出一条集踏青、采摘、漂流、农家乐等休闲项目为一体的旅游线路,现在这条通往双峰的水泥路,就是在当时那个背景下拨款修建的。” 杨修元虽然很多年没回过老家了,但对于老家这边的一些发展消息,也是颇为关注的。 他摇头道:“只可惜后来小甸县当时那位县委书记升迁调走了,新上任的县委书记却开始大力发展工业经济,在县城边上搞了个工业开发区,双峰的开发项目就由此搁置了下来” “你是说小甸县的强民工业开发区”听到丈夫的话,金美凤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讽之色,她说道:“据我所知,这个开发区从奠基始建以来,陆陆续续停工了无数次,规划就那么屁大**的地方,建了这么多年都还没有投入使用呢” “谁让小甸县的财政一直很紧张呢”杨修元不愿评说这件事情,就岔开了话题,“说起来其实也挺惭愧的,当年我考上大学的时候,家里拿不出学费,最后还是镇上帮忙解决的学费问题老书记在双峰干了一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活着看见双峰的老百姓生活变得富足起来” 双峰镇很小,里里外外加起来也就几千的常住人口。杨修元说的这位老书记,就是双峰镇的镇委书记郭万全,土生土长的双峰镇本地人,在镇委书记这个岗位上一干就是几十年。 对于杨修元的过往旧事,金美凤还是有些了解的。 见丈夫脸上的神情开始显露出一丝惭愧和自责,她就心中一动,说道:“这次回来,顺便再去看看郭老书记吧,如果镇上有什么事情是我们能够力所能及的,就尽量帮一帮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杨修元感激地看了金美凤一眼,这才深吸了口气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早**过去吧” 爹妈两个站在山道上秀恩爱,坐在驾驶座上的杨晨,在听到他们二人的谈话后,脸上也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样,但因为没什么实际的想法,也就没有开口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杨氏宗族是双峰镇上最大的一个姓氏宗族,近六成的人口都是杨家的宗亲,而且这边的人情味是很浓的,往往一个家庭操办白喜事,周边几个村的人都会来吊唁或道喜。 每家每户都有一本很厚很厚的账本,上面记录着人情往来的所有开销及收入,虽然红包一般都只有十几二十块钱,数额并不大,可却是每个家庭的一笔重要支出或收入。 杨晨自从七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双峰镇哪怕一趟,本以为十多年过去了,双峰镇就算经济不行,也至少是改变了原有的风貌。 直到**6左拐下了直通镇上的水泥路,进入一条用黄泥、石子铺成的小道上后,举目眺望才发现哪怕过去了十来年时间,这边的风景却依然保持着十几年前的模样 这时,杨晨注意到一旁副驾驶座上的杨修元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不禁问道:“爸,想什么呢” “这条路怎么会没有修”杨修元脸上露着怒气,低沉道:“五年前我就捐过一笔几百万的修路款,怎么这条路还是当年的模样” “进村后再找老支书详细问问吧,你先别急。”金美凤也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气得不轻,但还是柔声劝道:“可能有什么隐情也说不准呢” 愉悦的心情似乎因为这条黄泥路而再次变得糟糕了起来。 杨晨苦笑了一声,他就知道这一次回老家,绝对没有那么顺利的 双峰镇的杨姓宗族分成了好几脉,分散在双峰镇的几个不同地方,这回翻修宗祠的,是杨晨他们这边的一脉,跟别的几个宗族没有直接关系。 在一片群山环抱、地势平坦的幽静山谷当中,分散着二百多户人家,又分为上林、中林和下林三个村子,杨晨的老家,就在上林村中。 今天是三个村子中杨姓族人的宗祠翻新大典,三个村子中绝大多数的杨氏后人都尽可能从外面赶了回来,所以远远就能看见上林村村头的那棵歪脖树下停着十几辆从外面回来的车子。 村头张灯结彩、喜气洋洋,遍地是已经打过的鞭炮纸,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 兴许是站在村头正抽着烟闲聊的几个人注意到了这辆晃晃悠悠从外面开进来的黑色**6,等杨晨找到一块空地把车倒进去停下来的时候,就有两个年纪在四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迎了上来。 杨修元先是一愣,随后脸上就露出了喜色,连忙解开安全带下了车,“七哥、六哥” “老十,你可算回来了。”迎上来的这两个中年男人,一个皮肤白净、长相斯文,另一个则皮肤黝黑,略显粗犷,这二人看清楚杨修元的长相后,脸上就已堆满了喜悦的笑容。 三个大男人相互间抱了抱,直接就把杨晨和金美凤给晾在了边上 “我们都以为你这辈子不打算回来了。”那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的中年男子,也就是杨修元口中的七哥,紧紧握着杨修元的手,说道:“刚刚聊天的时候还提起你了,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你至少十来年没回来过了吧刚才你要不开口先喊,我们都不敢认你” “宗祠翻修是件大事儿,哪能不回来啊。”见到曾经小时候的玩伴,又是宗亲堂兄弟,杨修元也笑的很灿烂,他说道:“七哥、六哥,你们这几年过得都还好吧” “也就勉强混口饭吃,哪里比得上你这位大老板啊。”六哥笑道:“前段时间还经常在电视上看见你跟弟妹呢公司好像发展的更好了我看市委书记都帮你们说好话呢” “对了,弟妹和我侄子也回来了吧”七哥扭头望向那辆**6。 杨修元则转身朝着车子招了招手,等杨晨和金美凤下车后,便说道:“儿子,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你六伯伯,这位是你七伯伯还有印象么” 金美凤笑着打招呼,“七哥好,六哥好。” “有的。”杨晨也笑着****头,“我记得六伯家有个鱼塘,小时候经常跑去下网偷鱼来着。” 一句不算俏皮的俏皮话,逗得在场几人同时大笑了起来。 一番说笑过后,六哥便说道:“行了,看你们这一路颠簸也够呛的,趁现在大典还没开始,先上我家去坐一会儿,我让你嫂子炒几个菜,咱们先喝两杯。” 杨修元客气着推脱了两句,也就笑着**头答应了下来。 在村子里,乃至整个双峰镇上,杨修元其实都算是个传奇性的人物,也是双峰镇这么多年走出去的,获得成就最大的一个。 村子里认识杨修元的人并不少,一开始只有几个人的队伍,在行进了不到一百米后,就迅速壮大成了一支多达二十余人的庞大队伍。 收获的善意很多,但杨晨也同时注意到一些带着仇恨、嫉妒和不屑的目光扫来。 但他并没有把这些人的反应放在心上,他们家又不打算在村子里常住管这些人做什么呢 提出邀请的六哥虽然担心家里招待不过来这么多人,可脸上却始终洋溢着自豪的微笑表情。 直到这一行人从还在布置的宗祠门口经过的时候,杨修元才微微停顿了一下,把目光落在了新修建起来,新崭崭的,气势磅礴的宗祠大门上。 他不可避免地微微皱了下眉,虽然不是干建筑的,但一眼扫过,也大概能看得出来这新翻建的宗祠究竟花了多少钱至少也得在两百万以上,只多不少 隐隐的,杨修元已经能大概猜到几年前自己给的那笔修路款,最终去向落在哪里了。 金美凤对杨修元的情绪波动最是敏感,她连忙不动声色地拉了拉杨修元的衣角,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而杨修元也是轻轻的**了**头他倒不是在意那几百万钱款的问题,而是有种被人蒙骗的愤怒感,而且当时是上林村的老支书亲自跑到市里去问他要钱的 这一行人刚刚停下来不久,从新崭崭的宗祠里面,就出来了十几个人。 杨修元等人没什么反应,可一旁的杨晨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古怪的表情 “六伯。”杨晨回头问一旁的六哥,“中间那个,是干嘛的” 六哥闻言抬头望去,就看见了被其余人如众星拱月般夹在中间的那个,手上拿着一块罗盘、身穿褐色唐装的中年男子。 他笑道:“这位是老支书几年前遇到的一位风水高人,据说是港澳地区赫赫有名的风水大师,咱们这一脉翻修宗祠,一多半原因还是出在这位陈大师的身上呢” 杨晨故意好奇地问道:“哦港澳来的风水大师这价格应该不低吧” “人家忙前忙后的好几年工夫,一分钱都没要呢。”谁料六哥却摇头道:“说是跟我们三林杨氏地下的龙脉有缘,纯粹友情帮忙如果是换做别人来请,走一趟至少得这个数” 六哥握了握拳,意思是十万起步。 同时,一旁的七哥也**头说道:“没错,这位陈大师是有真本事的,期间也有一些外地人开着豪车过来找过他,开价就是十几万的,他却说没有缘分,给钱都不要这都是大伙儿亲眼见过的,所以陈大师在咱们这边名气很大,声誉也很好” “还有这种事”听到六哥和七哥的话,杨修元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也曾接触过一些名气很大的风水师,知道这个群体的开价一般都是很高的,还真没听说过有哪个风水师主动免费帮人调整风水龙脉的 杨修元觉得不可思议,金美凤也同样觉得有些扯淡。 就偷偷拉着杨晨走到了一边,低声问自己这个玄学界高人儿子,“我怎么听着有**不对劲啊儿子,你看这个什么陈大师靠谱吗” “有**本事,但**多算个二流风水先生。”杨晨微微**头道:“走一趟十来万的价格倒是没什么水分,而且搞不好都有些偏低了” “老支书怎么遇到这种好事的。”金美凤奇怪的咕哝了一句。 杨晨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这些风水先生全靠灵脉滋养才能催动罗盘,他们口中的龙脉就是修士们口中的灵脉,本质上是完全一样的。 如果有个风水师站在晋阶的门槛上,就会需要一条独特的灵脉来提供足够的能量进行突破。 可问题是上林村、中林村以及下林村的地底下又哪来的灵脉所以说,杨晨对这个风水先生的真实目的还是相当好奇的。 直到六哥无意间的一句话,才让他幡然醒悟过来 六哥说:“陈大师说过,咱们这几个村子的杨姓族人全靠一条地下龙脉护佑着,才能在这片土地上扎根下来,可这条龙脉却被一块巨石压住了尾巴,导致潜龙不能升天,怨念丛生如果时间长了,搞不好龙脉就会变成凶脉,祸及所有的杨氏族人” 杨晨脑海中一道灵光如闪电般显现。 他插嘴问道:“这位陈大师是不是说,柴花山就是这块压在龙脉尾巴上的巨石” “咦。”六哥很惊讶的回头看了杨晨一眼,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果然如此 杨晨顿时明白了过来,这世上所有体系内的修士,唯独属专精风水一脉的传人对磁场的变化、感应、利用最为深刻到位。 这个什么陈大师根本就不是冲着杨氏族人的宗祠来的,而是声东击西、故布疑阵,以宗祠为切入**获得村民的信任后,奔着柴花山去的 但以这个陈大师的半吊子水平,估计也无法推测出柴花山中究竟埋藏着什么宝物。 所以才用了几年时间进行确定,最终把目标锁定在了柴花山上 他或许只是察觉到柴花山的磁场有古怪,也可能是根据山上遗留下来的残缺大阵推测出山中埋藏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所以,才有了杨氏宗族翻修宗祠的事情出现 把这些东西一联系起来,杨晨就知道他是干嘛来的了。 而金美凤却在一旁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柴花山儿子,你不是说柴花山上有你要的一个什么东西吗” 这一句下意识的询问,却引起了那个正站在宗祠门口,低头看着罗盘指针的陈大师的注意。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将目光落到了金美凤的身上。 片刻后,这位陈大师就迈开步子,朝着杨晨他们这边径直走了过来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16章 我说,差不多得了 陈大师年纪不大,约莫四十六七岁的样子,一米七六左右的身高,中等身材,着一条宽松的黑色裤子,上身则穿着一件褐色的唐装。 也不知是不是风水行当的从业者都喜欢留**胡子,再把头发染成黑白相间的模样,反正这位脸部偏圆的陈大师的一身行头,跟杨晨之前遇到的那两个丧心病狂的骗子如出一辙。 唯一的区别是,这位陈大师身上流露着些许不同常人的气质,这是风水师的拿手好戏,通过秘术来改变自身的磁场,从而影响周围人对他的感官与判断。 在杨晨眼中几乎一丝不挂的陈大师,在杨修元、金美凤、六哥、七哥等人的眼中,却是浑身上下流露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似久居高位的大人物,令人不自觉地就想避开他的眼神。 人体磁场是一种十分奇特的能量,而风水先生就是纯靠磁场混饭吃的。 这位陈大师在几个村里人的陪同下一起到了金美凤的面前,微微一笑后问道:“你好,之前我听你说,你儿子要去柴花山上取什么东西” 金美凤虽然注意到杨晨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但也没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就****头说道:“是我说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柴花山是此次破风水局的关键所在,也是龙脉怨气积聚最深的一个地方。”陈大师摇头道:“在破局之前,你们最好不要随意上山,以免坏了宗族的风水局。还给自己和身边的亲友招了灾其中的凶险,你们普通人是很难理解的。” 见陈大师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金美凤却显得有些迟疑。 但不等金美凤再开口说话,杨晨就已经侧移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前。 “陈大师对吗”杨晨玩味的看着这个样貌普通,还有几分本事的风水先生,出声问道:“听说我们杨氏宗祠的翻修就是你的建议下进行的,还听说这么做,是为了破什么风水局来着” “这位是”陈大师隐隐皱起了眉头。 自从他来到双峰镇以来,哪怕镇上的官员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陪着,谁敢用如此不敬的口吻对他说话他的能量,在他有意或无意的安排下,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显示。 连县zf的办公室主任都亲自跑到双峰镇来找他好几次了。大师之名早已传遍整个双峰镇 上林、中林、下林村的村长、支书包括普通的村民,哪一个对他不是毕恭毕敬的似杨晨这般随意,甚至用你来称呼他的,在陈大师眼中就是大不敬的一种表现 下林村的村长也姓杨,叫杨修同,跟杨修元是同辈的宗族兄弟。 他就陪在陈大师的身边,这会儿见杨晨懒散随意的表现,他也是露出了不快之色,皱着眉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谁家的儿子” “我爸叫杨修元,你猜我是谁家的儿子”杨晨根本不把陈大师的反应放在心上,也没有半**收敛的意思,还出口调戏杨修同。嘴角还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极了嘲讽 “你”杨修同这才注意到不远处杨修元也正在看着他,有心发作。却只得轻轻的哼了一声,就转移了话题。“陈大师是我们宗族的贵人,你刚从外面回来不清楚状况可以原谅。但你得学会如何尊重别人” “哦。”面对杨修同长辈姿态的训诫,杨晨也只是笑着哦了一声,丝毫不放心上的样子。 可杨修同也没办法,虽然杨修元这么多年没回来,可宗族里却始终流传着他的传说,多少家庭教育小孩子都会说你得学人家杨修元云云,这名气大的,让杨修同是一**反抗的心思都没有。 更何况上林村的老支书也公开说过,翻修宗祠里里外外花了三百多万,大部分都是上林村账上划出来的资金,而上林村账上的钱从哪来的还不是杨修元给的 可杨晨随意的反应,却惹恼了向来以和蔼示人的陈大师。 这一回,他是真真切切地皱起了眉头,不悦地问道:“就是你要去柴花山上取什么东西” “是我,怎么了”杨晨可一**都不怕。 “明天下午之前,不准去柴花山。”陈大师懒得废话,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听懂了吗” “凭什么呀。”杨晨笑道:“柴花山又不是你家的,凭什么我不能去我说,差不多得了,念在你这几年也没给这边造成多大的损失,我不欺负你,你也别得寸进尺,明白吗” 后面的这句话,外人只能看到杨晨的喉咙有些动静,却完全听不到杨晨在讲什么。 可这句话落到陈大师的耳中,再看看杨晨一脸微笑,嘴唇却始终没动的模样他便顿时心中一紧,立刻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年轻人怕也是玄学界的修士 杨晨用的说话方式是玄学界修士们大多都能轻易掌握的传音入耳之术,通过改变声音的传播方式来达到聚音成线,隔空精准传播的效果 陈大师的脸色不由一变,为了柴花山这个局,他已经在当地逗留了近四年时间,才终于能够确定当地异样的磁场反应,是来源于柴花山上的那一片神的石林 这么多年的辛苦总算到了可以收获的季节,却没想到在最后时刻,居然来了个同道中人 他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但也不再说些什么了,只是板着脸轻哼了一声,就一言不发的扭头走掉了他怕继争执下去,事情的节奏会彻底乱套的 陈大师这扭头一走,陪同他一起过来的下林村村长杨修同就不免愣了一愣。 但临走前他还板着脸告诫道:“记住陈大师的话,明天下午之前不准去柴花山要是贪玩坏了宗族的风水。这样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说罢就屁颠颠的追上去了,“陈大师。您等等我呀” “这个杨修同现在是干什么的”见到这种情况,杨修元就扭头问同行的族亲。 当即就有人回答道:“是下林村的村长” “挺大的官威。”杨修元不无嘲讽的轻笑了一声。却也没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就去了六哥的家中,杨晨也在旁作陪,倒是没有再出现什么意外的变化。 再说那陈大师,在杨修同等人的追随下回到了他在村中落脚下榻的那座小院后,就皱着眉头问杨修同,“之前在宗祠门口遇见的那一家三口,是什么来头看上去不像是一般人。” 杨修元和金美凤白手起家创下了偌大的一份家业,在金州市也属于风口浪尖上的弄潮儿,称得上是久居高位。自然气场就会比一般人强上许多。 陈大师是风水一脉的传人,对人体磁场所形成的气场尤为敏感,自然不难判断出杨晨的父母非富即贵,绝对不是一般的平头老百姓。 听到陈大师的问话,就跟在他身边的杨修同就应道:“那是我们村的杨修元,您应该听说过的,在外面十多年了,一趟都没回来过” “那个就是杨修元”陈大师在村子里呆了近四年时间,偶尔也能听人提起杨修元的名字。之前是一时没想起来,此时得到杨修同的肯定,他就露出了恍然之色,“怪不得有那气场” 可陈大师的反应。却让在镇上呆了一辈子的杨修同心里颇为不爽,他低声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钱挣到了又能如何,他娘还不是让人给下药毒死了挣再多的钱。还能把他娘的命给救回来说到底也只是个不孝的混球而已” “是啊,我也看不惯他。有几个钱就牛的飞上天了。”同行的另一人也**头附和道:“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早晚有一天得破产倒闭的看他还能得意多久” 杨修同只是心中不爽。拉了**陈年旧事出来发泄一下心中的妒忌,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不妥的。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杨修同随口说的这句话,让陈大师忽然心中一动。 他扭头问道:“他母亲过世了” “可不是咋的。”杨修同哼哼道:“当年杨修元考上大学后,家里拿不出学费,还是宗族里帮他募捐送他去念书的” “好像咱们宗族里也没凑几个钱出来吧最后还是镇上出面帮着解决的”身后有人弱弱的纠正了一下。 杨修同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接着说道:“反正后来毕业了,就在外地工作了,也不知道回家来看一眼那时候,杨修元他爹杨小满整日嗜酒如命,偏偏酒量和酒品都不行,喝**酒就能跟个泼妇似的站在村头骂上一天一宿。” “在村子里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终于有一天,杨修元他娘,也就是杨晨的亲奶奶张翠凤,被人发现死在了村头的那棵歪脖树下面,身上伤痕累累,口吐白沫,被人发现的时候都已经死了好几个钟头了,后来派出所的人就来了。” 杨修同回忆道:“经过派出所调查,张翠凤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都是杨小满醉酒后施暴打的,但是张翠凤的死,是因为有人给她下了毒,但具体是怎么中毒的,派出所也没说的太明白反正她死后没几天,警察就来村子里抓走了好几个人。” “再后来,凶手就被抓住了,也是他们上林村的村民,叫杨余富,好像是因为杨小满有一次醉酒后跑到他家里耍酒疯,看了他老婆洗澡,才怀恨在心,下的杀手。” 听到这里,陈大师已经对发生在十多年前的那桩凶杀案有了个初步的了解,他****头,问道:“这个张翠凤死后,人应该就被埋在村子附近了吧” “嗯,下葬的地方离村子不远,就在三公里外的翠公山上好像杨修元这些年也经常偷偷回来祭奠他娘,但从来都不进村子,去年清明的时候,还有人在翠公山上见过他呢” “哦”陈大师若有所思地**了**头,眼中有一缕淡淡的精光在闪烁。 “就埋在翠公山上吗” 六哥家的小院里热闹极了。 闻讯而来的族亲很快就把这院子给挤了个满满当当,叽里呱啦的,说什么的都有。 而面对这种场景,杨修元虽然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可眼底深处的疲倦,却是瞒不过金美凤的眼睛这些人实在是太热情了,眨眼间杨修元就被彻底淹没在了人群之中。 “爸好像挺受欢迎的。”跟金美凤一起躲在边上偷闲的杨晨指了指被人围住的杨修元,笑眯眯地说道:“不知道的人估计还以为是什么大明星回来了呢” “村子里的氛围是挺好的。”金美凤好像听不懂杨晨在说什么似的,自顾自**头道:“其实前几年我就一直想在这边建幢新房子,逢年过节的能回来住上一两天的,也能放松下心情。” “在村子里建个房子也要不了多少钱吧想建就建呗。”杨晨朝着被人群包围住的杨修元那边扬了扬下巴,小声问道:“是不是怕我爸不同意” “嗯。”金美凤叹了口气,“十六年前,你奶奶被人下毒害死的事情,到现在都没能让他挣脱出来,有时候还会做恶梦,大半夜哭的跟个孩子似的让人看了心疼。” “我爸还会做恶梦,还哭”杨晨愣了愣,问道:“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事。” “大人的事情,跟你一个毛孩子有什么好说的。”金美凤摇摇头道:“十几年的老毛病了,每次做恶梦都大汗淋漓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而且做来做去就那么一个梦说来也怪,每次做完噩梦他都会偷偷回一趟双峰镇,给你奶奶上过坟后,就能安稳一段时日” “哦”杨晨皱了皱眉,问道:“我奶奶的坟,好像就在村子附近吧” “嗯,就在几公里外的翠公山上” “我爸做恶梦这事,可能跟奶奶有关系。”杨晨摸着下巴说道:“要不然,我过去看看”未完待续 ... 章节目录 第0117章 滚不了啊 人乃万物之灵,有三魂七魄,主宰人的精气神与喜怒哀乐愁。 灵魂的传承源于父母双方排出的精子与卵子结合,受精的胚胎继承了父母双方的灵魂种子,并在母体的子宫内发育成长,继而形成一个有意识的灵魂。 人死后,灵魂就会消散,但生前的一些强烈的意志,却会因为某些原因而留存在世上,通过亲人之间那一丝无形的灵魂联系,继续影响生者的某些情绪。 无论在哪个时代,灵魂的奥秘始终都是人类所面临的头号难题。 但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一部分聪明的修士通过研究灵魂而掌握了一些独特的技艺,他们可以通过秘法重新唤起沉睡在坟墓当中的一些奇异能量,达到某些常人难以想象的效果。 风水术的核心就在于两**,一是活人身上的磁场,二是死人墓中的残存灵能 所谓让人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大富大贵,往往都是通过改变此人的生活环境,来影响到此人的人体磁场,通过改变磁场频率,来达到让此人升官发财的目的。 核心奥义在于磁场的变化。 有些人你看到第一眼就会觉得此人不错,而有些人只接触过片刻,就会让你觉得厌烦。 这就是磁场的作用了,喜欢之人的磁场与你的磁场频率是近乎相当的,这就会本能地让你觉得此人靠得住,而那些磁场频率与你不在一个频道上的,你天然的就会感到厌恶,感到莫名的抗拒 升官发财者往往都是受人喜欢的,而通过改变磁场来达到这一目的的,就是一种风水术 听起来很玄很深奥的样子,实际上只要搞懂了原理,就是一**就通的事情。 同理,死者与生者之间存在血缘关系,也有灵魂传承的联系,而活着的人的磁场也会因为死者留存的某些意志而发生改变,故而就有了避免或改变这一情况发生的风水先生的职业出现。 杨晨不是专门研究风水的,但一法通万法通,不说精专,也差不多是半个大师级的人物了。 发生在父亲杨修元身上的噩梦事件,让杨晨直接就联想到了十六年前惨遭同村人下毒横死的奶奶张翠凤 越是意外身亡的人,留存的意志就越是强烈,或是因为不舍、或是因为愤怒、或是因为哀伤等等不一而同,死者的灵魂消散后,意志却能长久的被积蓄在墓中的灵能所保留下来。 而灵魂与灵魂之间的联系,是无形的,是近乎能无限延伸的 杨晨基本就能确定这十多年来父亲噩梦连连的原因,就出在了奶奶张翠凤的墓中 三公里的路程并不远,跟父亲打了声招呼后,杨晨就独自一人来到了翠公山下。 翠公山并不高,山势平缓,仅有两百多米的样子,是附近几个村子的主要墓葬群之一,整座山上矗立着大大小小几百块墓碑,从山**到山脚,都有分布。 双峰镇当地有每年农历九月初八为亡者上坟送灯的习俗,所以许多坟头上都还插着竹制灯具的空架子,杨晨循着已经模糊的记忆,顺着一条宽不过一米的蜿蜒小路上了山。 按照小时候的记忆,杨晨记得奶奶张翠凤的坟,应该就在翠公山的半山腰上,一开始只是一座四四方方用水泥浇筑的坟头,后来父亲出钱重新休整过一次,不仅扩宽了坟头的面积,围起了围墙、摆上了石桌石凳,还在周围种了很多树。 所以奶奶张翠凤的坟,在翠公山上是很醒目的。 绕过一片低矮的小树林,抬头就看到了前方那座特别显眼的坟。 但就在杨晨露出一丝笑意,正准备过去的时候,却忽然发现奶奶张翠凤的坟头上,闪过了一道黑影再定睛仔细一看,那显然是个人 杨晨父亲杨修元那一辈,爷爷杨小满和奶奶张翠凤只生了两个孩子,一个是当大哥的杨修元,还有一个则是比杨修元小了三岁的弟弟杨修福。 但自从十多年前奶奶张翠凤发生意外以后,杨晨的二叔杨修福一家就远迁海外,去了澳大利亚定居生活,基本与国内也断了联系。 “难道是二叔回来了”看到那道在自己眼前闪过的人影,杨晨就露出了一丝困惑的表情。 他这个二叔把奶奶张翠凤的死,一半归结到了爷爷杨小满的身上,另一半则归结到了他父亲杨修元的头上,指责杨修元明知杨小满嗜酒如命,还一门心思留在市里不回家照看。 总之在杨晨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彻底闹翻了。 难道是这一次宗祠翻修,连二叔杨修福都已经从澳大利亚回来了 否则的话,没办法解释在这个时候看到有个人在奶奶张翠凤的坟头上走来走去啊 怀揣着这个疑惑,杨晨不由加快了脚步。 可等他靠近张翠凤的坟头大约只剩下二十多米距离的时候,他却听到了之前在村中,见过的那个陈大师的自言自语声 “奇怪,这杨家哪来这么大的磁场守护,凭这老太婆生前留下的意志,竟也不能让大阵顺利的将灵能传导过去那小子看年纪也不过二十岁出头,就算打娘胎里开始修炼,又能强到哪去呢气场之强,居然还能庇护到身边的血脉亲人这完全不对啊” 陈大师站在张翠凤的坟前,手里面拿着一只古朴的罗盘,紧锁着眉头,一脸困顿的表情。 张翠凤死后留存下来的意志十分强烈,哪怕已经过去了十多年,如今站在她的坟头,也还能感受到一种令人想要痛哭一场的悲凉意志。 照理来说,死者的意志越是强烈,与生者的灵魂联系就会越是紧密。 可任凭他如何拨动罗盘,如何调整之前布下的风水阵,竟都无法将墓中经他之手做过小动作的灵能传导出去 他的目标是正在村中与族人谈笑的杨修元,可杨修元身上却仿佛笼罩着一层天然的保护屏障,隔绝了风水术所利用的灵能,对他造成的任何侵袭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 一是杨修元久居高位,本身气场就十分强大,足以抵抗他这种水平的风水术的影响。 可杨修元的气场固然比常人要强上不少,却也远远达不到如此逆天的程度这是陈大师亲眼辨认过的,绝对错不了对于自己的实力,陈大师还是相当自信的。 那么似乎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在杨修元的血脉至亲当中,出现了一位修为高深的玄学界修士,而他的这位至亲的气场,通过血脉灵魂的无形联系,庇佑了他 可这一条,却好像更加的让人难以置信 杨晨看上去才多大年纪想要通过自身的气场庇佑到身边的血脉亲人,至少也得四阶以上的实力才能办到二十多岁的,四阶以上的玄学界修士这比说天书还更加让人感到可笑 陈大师低头看着罗盘上正在艰难转动的指针,这意味着他此次布阵所针对的目标,已经让他布下的大阵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 逆天改命是风水师的口头禅,但实际上改变的永远都只是人的磁场命运之说,只是一张美好而虚幻的外皮而已,似是而非的东西才能更加唬人不是 陈大师的脸色已经慢慢阴沉了下来,一旦大阵被毁,作为施法者,他也将受到巨大的反噬 没有传导出去的灵能,最终会带着死者的意志闯入他的身体之中,他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后果一旦失败,吐血三升都是轻的 “问题究竟出在哪了”陈大师郁闷的几乎抓狂。 自他学成出师以来,这是他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 灵能是人死后灵魂消散所残留下来的一种阴属性的奇特能量,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被修士敏锐的精神力感知到,从而提供了利用灵能的操作空间。 死者的意志是一种更加奇特的存在,可以理解为依靠灵能保存下来的一种生前的情绪,这种情绪通过灵能得以长久保存,也是风水师利用灵能的根本所在。 通过风水大阵与死者的亲人建立起灵魂上的共鸣,再通过风水大阵的引导、罗盘的控制,将包含死者生前情绪的灵能传递到活着的亲人身上,以此来改变生者的人体磁场。 若是输出的灵能强度偏大,就有可能在改变磁场的同时,对接收者造成巨大的身体伤害。 这一次陈大师的目的就是要让杨修元陷入昏迷,因为只有这样,杨修元的那个修士儿子才可能乱了方寸,从而顾不上他这边的动静。 所以陈大师从墓中引导出来的灵能强度是相当大的,一旦失控反噬,他就很可能被伤及灵魂本源,没有三年五载的休养与细心调理,根本恢复不了 刚刚发觉情况不对的时候,陈大师就想停下大阵的运转,可杨修元身上传来的磁场波动,却从另一方面持续催动着大阵的运转,根本不是他想停就能停的 偏偏就在陈大师骑虎难下、进退两难的时候,双手插兜,晃晃悠悠从山下走来的杨晨,也已经悄无声息地到了他的身后,忽然开口问道:“你看看,问题是不是出在我身上了” “”死一般的沉寂 背对着杨晨的陈大师在听到突然响起的,杨晨的声音后,整个人就已经如同石化一般愣在了那里,瞳孔更是猛的一阵收缩 风水师布阵做法,讲究的是对现场磁场的绝对控制。 一旦磁场出现了紊乱,或是施法过程被人强行干预的话所产生的后果,绝对比大阵反噬要来的更加强烈,一个搞不好,那就是命丧黄泉的下场 普通人没有能力干预风水师的布阵做法,可杨晨却是个修士 大约愣了有近十五秒钟后,陈大师才慢慢地转过身来,朝着杨晨露出了一张比哭还要难看几分的笑脸,“这么巧,你也来了啊” “是挺巧的。”杨晨看了他一眼,就****头围着他转了一圈,语气很随意的问道:“看起来挺忙的,在布阵做法呢” “嗯啊”陈大师的眼泪都快下来了,有种做贼被人当场擒住的凌乱感 “我看看啊柳枝压阵,罗盘居中,东南西北各有一块风水玉令大工程啊”杨晨摸着下巴惊叹道:“我没看错的话,你布的这个就是风水一脉的三大绝阵之一,九转阴阳乾坤颠倒阵吧谁跟你有那么大的仇怨,舍得下这么大的本钱” “”陈大师这会儿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杨晨,看着这个明明已经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却还要装出一副好奇宝宝模样来戏弄他的家伙 “别说,你这四块风水玉令的雕工着实不错。”杨晨没有理会陈大师的反应,而是单手背着,走到其中一块风水玉令的边上,说着话就伸手过去似要拿起来把玩似的。 这可把陈大师吓得快要当场崩溃了,他不在保持沉默,而是哭嚎着喊道:“杨爷爷杨爷爷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千万高抬贵手,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风水玉令是布置风水阵的关键之一,每块风水玉令的摆放位置都特别讲究,一旦大阵运转起来后,随意移动风水玉令的话,就会造成大阵运转不畅、结构崩溃等种种后果,光是想想就让陈大师毛骨悚然,哪敢让杨晨上手把玩 “你错了我怎么不知道你错在哪了”陈大师的哀求,让杨晨收回了已经落到玉令上的那只手,再转身站起来的时候,他脸上哪还有半**的笑意 “行啊你啊,都敢把主意打到我爹身上去了是不是以前没死过,不知道死亡的滋味就想试一试呢”杨晨伸手揪住了陈大师的领子,阴测测地问道:“我成全你可好” “别别别别呀”陈大师哭丧着脸,拼命的摇头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保证马上离开双峰镇,这辈子但凡见着您家的人,我保证退避三舍,绝不出现” 片刻后,见杨晨没有反应,他就胆战心惊地问道:“成不成,您倒是说句话啊” “滚。” “哎哎哎谢谢您,谢谢您了”陈大师顿时有种逃出生天、险死还生的感觉 可仅仅几秒钟后,他却又哭丧着脸,干巴巴地说道:“滚滚不了啊” 大阵还没停下来,他哪能滚啊只要他敢乱动一下,这条命估计马上就得只剩半条了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4383)第0118章 不愧是世外高人 杨晨微微皱着眉,对满脸苦涩的陈大师说道:“我只数到三,你若不滚,我便送你滚。” 陈大师偷鸡不成蚀把米,被自己亲手布的风水阵扯进了泥潭之中进退两难的情形,杨晨并非看不出来,当然也知道贸然终止大阵的运转,陈大师将会承受怎样的后果。 但对于一个敢向自己至亲手的风水师,杨晨心中又何尝有半分怜悯? 他的眼神是漠然的,语气是冰寒的,根本不在乎陈大师可怜巴巴的求饶眼神。 在陈大师近乎崩溃的目光注视,杨晨缓缓的开了口:“一……” “杨大师,杨爷爷……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陈大师肝胆欲裂。 “二……”可杨晨根本不为所动,继续缓缓的吐出了第二个音节! “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等我停大阵之后,任您打骂还不成吗?为何非得将我往死路上逼……我……” “三……”杨晨无动于衷地喊出了第三个音节。 也就是在杨晨伸手准备取一块风水玉令的时候,面如死灰的陈大师就嘶声道:“不烦您动手了……我滚,我自己滚!!” 说罢,陈大师深深的吸了口气,但人却没有动,而是盯着杨晨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日多谢阁不杀之恩,若是方便,可否告知阁师从何门何派,待他日……”栢镀意嘿眼哥关看嘴心章节 “滚!” “哎呀……” 只可惜,陈大师的话根本没来得及说完,已经彻底丧失耐心的杨晨就已经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他的肚皮上! 陈大师不禁惨叫了一声,连手中的罗盘都径直飞了山! 整个人在地上连滚了十几圈,直到滚出去二十多米远后,才总算是撞在了一棵并不高大的松树上,停了来。 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人用搅屎棍搅过一遍似的,腹中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陈大师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却只能用双手支撑着身子,半跪在泥泞的山道上。 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一股逆涌而上的精血,却让他忍不住张嘴‘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整个人瞬间就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神似的,软绵绵的再也提不起一丝的气力来了。 就在这种绝望和悲凉的状态之中,陈大师感受到有一股异常阴寒的能量自地底传来,眨眼间便钻进了他的身体之中,很快就扩散至四肢百骸! 这种虚弱的感觉,令陈大师难受到了极限。 可他更加清楚,也更加明白,这才只是刚刚开始!随着灵能在他身体之中的覆盖面积越来越广,杨晨奶奶张翠凤的情绪意志即将浸染他的灵魂! 最多三天之后,他就将变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还疯疯癫癫的乞丐,且这种状态至少会维持三年以上!这接去的三年时间,才是真正痛不欲生的折磨! 趁着最后还有几分理智在,半跪在地上的陈大师用嘶哑地声音低吼道:“杀人不过头**地,你今日这般羞辱于我,待来日我定当千百倍的奉还给你!!” 正围着坟头作法的杨晨听见陈大师的话后,身子仅仅是稍微地停顿了片刻,就扭过头去淡淡地问道:“你是想让我现在就宰了你,以免留后患么?” “……”陈大师脸上的仇恨之色瞬间就凝固住了。 幸好,杨晨随即就耸了耸肩膀,不屑道:“当然,我很欢迎你随时回来找我报仇……如果到那个时候你还能有这个勇气回来找我的话,我至少不会看不起你!但一定会杀了你!” 陈大师自觉今天的遭遇,是他这一生来所遇到过的,最是屈辱的经历。 但他聪明地选择了闭嘴,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了山……真让杨晨怀疑自己没有杀他,可他会不会在山的路上被活活摔死呢? 事实上几年之后,当疯疯癫癫的陈大师恢复神智的时候,他确实回了一趟自己的师门,想要借助师门之力,来替自己报仇雪恨。 但结果是他的同门师兄弟在听说他要报仇的对象是杨晨后,就二话没说将他打晕了过去…… 此事最终也是不了了之了。 因为那个时候的杨晨,早已是国内玄学界一座高不可攀的巅峰了,追随者遍布大江南北,门人弟子一抓一大把,谁有那么大的胆量去找杨晨报仇呢? …… “陈大师去哪了?”村子中,花鼓队已经陆续到齐了,杨氏宗祠门口张灯结彩,鲜红色的大团花挂的到处都是,可在这节骨眼上,却有人发现陈大师不见了…… 听到消息的上林村老支书杨小东拄着拐杖就来了,布满皱纹的脸上,堆满了惊慌之色,“陈大师去哪了?你们有谁看见陈大师了?!!” 族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后却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老支书杨小东跺着拐杖说道:“这可如何是好……吉时眼看就要到了,这要是改不了风水的话,我们花这几百万建宗祠还有什么意义啊!!” 作为族中一力推动宗祠翻修工程的人,老支书这会儿彻底慌了神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林村村长杨修同鬼鬼祟祟的模样,却被老支书看了个正着。 他立刻脸色一沉,上前一步问道:“杨修同!不是你一直陪着陈大师在村子里活动的吗?你躲什么?陈大师究竟去哪了?!” “啊?我……我怎么知道陈大师去哪了。”杨修同心里面也隐隐感到了有几分不安,因为陈大师出发之前就跟他说过,最多四十分钟就能回来。可现在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陈大师的人影都不知道在哪呢!该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面对老支书近乎冒火的眼神,杨修同缩了缩脖子应道:“人家是大师,我哪看得住他呀……七叔公你别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啊,我只是陪他在村子里转了两圈而已,啥也不知道啊!” “只剩两分钟了……”另一个之前被陈大师选出来帮忙做法事,也经过陈大师几天时间调教的族人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就着急上火地说道:“陈大师说过,这是最佳的时机,一旦错过让龙脉挣脱巨石压制的时间,日后咱们这一脉的杨氏族人都得跟着一块儿倒霉!” “唉……”老支书也急得想跳脚,可却根本没办法。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人群中等待观礼的杨修元,口袋里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看,电话正是杨晨打来的…… “爸,宗祠那边没出什么事吧?”杨晨微微喘气,似乎刚刚经历了什么剧烈的运动似的。 杨修元听到杨晨的询问后,也是微微地楞了,方才**头轻声道:“好像出了**乱子,那个据说是从港澳来的陈大师不见了……” “情况是这样的,您跟族里的人都说。”杨晨咽了口口水,舒了口气,这才说道:“陈大师突然发现巨石的方位有问题,按照原来的计划很可能达不到预期的效果……所以就拉上我直接到了这边柴花山上,要在柴花山上做法事!” 顿了顿,杨晨继续说道:“您跟他们说,待会儿听见柴花山这边传出的一声巨响过后,就把宗祠门口祭坛上的香烛统统**上,等大家看见有一道红光划破天际的时候,被巨石压着的龙脉就自由了,这场风水法事也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你怎么会跟陈大师在一起?”杨修元觉得很奇怪。 “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份比较特殊吧……”杨晨小声道:“好了,不多说了,这边法坛已经架好了,您赶紧把我交待的事情安排,可别错过了吉时啊!” 杨晨说完就挂掉了电话,杨修元则迟疑着走出了人群,将之前杨晨所说的话又给重复了一遍。 一旁紧张无比的老支书明显整个人都放松了来了,嘴巴里一个劲地说着‘这就好,这就好,我就知道陈大师不会骗人的’…… 有了杨晨的交待,又有杨修元在现场指挥。 很快所有人就都做好了迎接风水变化的准备。 突然之间,祭坛东南方,也就是大约一公里外的柴花山上,传来了一声闷如雷霆般的滚滚巨响,仿佛雷电撕裂了天空,又像是岩浆冲破了大地! 连地面都微微震动了起来。 宗祠门前观礼的杨氏族人们发出了一阵惊叹声。 老支书杨小东则手忙脚乱地拿出打火机,一边给蜡烛**火,一边招呼其他人赶紧**燃祭坛上的其它香烛,神情肃穆,看不见一丝的随意! 很快,祭坛上的香烛就全部被**燃了。 同一时刻,一道冲天而起的红光划破天际,直插云霄! 看见这一幕,老支书杨小东悬着的心,才算是彻底放了去。 他不无自得地抚掌道:“陈大师不愧是世外高人,我们杨氏一族,将来有福了!!” 族人们也是惊叹连连。 唯独杨修元和金美凤二人都面露古怪之色,隐隐约约的第六感告诉他们,这一切搞不好都是他们那宝贝儿子弄出来的!至于陈大师……杨晨不是早就说了,那只是个二流的半吊子! 但不管怎么说,宗祠的祭祀大典,总算是可以顺利的继续去了…… 半靠在柴花山山**,那座山神庙上的杨晨喘着粗气,摇头苦笑着自语道:“这种二货才会干的事情,日后还是少做为妙……名誉全是别人的,自己却差**累成狗了!”(未完待续。) ... 章节目录 第0119章 茅山派驻茅山镇办事处 本打算取了柴花山上的磁石后就返回村中参加杨氏宗祠的翻修庆典。 却不曾想西江省灵宝派的护法六长老王宗岩竟是找到了金州市来,也不知是从哪得知了杨晨的联系方式,一个电话打过来,让杨晨连半**拒绝的办法都没有。 王宗岩言词恳切地说:“明日就是你们南湖省三年一届的玄学交流大会开幕式,前后共三天时间,贫道亦是此次交流大会的受邀嘉宾之一,十分希望能与道友一同前往” 杨晨发现自己居然忘了还有这件事儿了他苦笑道:“我尽快赶回去与道长碰面。” “好的,贫道就在金州市区等道友回来”王宗岩颇为欣喜地答应了一声,却根本看不见杨晨此刻已经满是苦笑的那张脸 各种事务接踵而至,杨晨发现自己根本分身乏术,往往顾得上这边,就会下意识忘了那边 每到这种时候,他就十分怀念上一世自己座下的那几名聪明伶俐的衣钵弟子,还有那些对他唯命是从的晚辈门人发号施令的日子过习惯了,亲力亲为的事情还真难全部记住 挂了与王宗岩的通讯后,杨晨就一手抱着刚刚从柴花山中挖出来的,一块橄榄球大小,呈椭圆形的黑色磁石,一手摸着后脑勺细细的回想 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l节 “大徒弟王通这会儿应该还在娘胎里没生出来,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就是两个月内的事情二徒弟张明明比王通小了四岁,也就是得再等四年时间才会出生至于三徒弟唉” 杨晨不由得叹了口气,自己前世的那些徒弟年纪都比较小,这会儿都还没呱呱落地呢,指望他们来帮忙,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倒是上一世的那些门人晚辈之中,还有几个可堪造就的人才。 问题是,怎么把他们弄过来呢 “什么你现在就要回去了”将磁石在后备箱放好的杨晨,找到了还在新修宗祠内游览观望的父母,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地表达了自己马上就要回去的事情。 这下可把满心欢喜的金美凤给郁闷坏了,她瞅着杨晨讪笑的那张脸,佯怒道:“你之前的保证都喂了狗了不是说好了今天哪也不去,就留在双峰镇上的吗” “实在是事出突然,我也没想起来还有这件事情要去办啊”面对母亲的怒火,杨晨只能讪笑着解释道:“而且挺重要的,是玄学界的一个会议要不然这样,等这阵子忙完之后,我再好好腾几天时间出来陪您二老游山玩水去” “信你就有鬼了。”金美凤轻轻的哼了一声。 “既然有正事要办,那就去吧。”父亲杨修元则显得通情达理多了。 “那您二老今晚就在这边休息了”杨晨说道:“回去我安排一下,明天早**派辆车过来接您二老回去” “这就用不着你替我们操心了,公司有的是车。”金美凤哼道:“想走就走吧,别杵在这里看着碍眼我们还要上二楼去看看祖宗的画像呢” “那您二老先忙着,我先走了”杨晨不由得败下阵来,讪讪笑了笑后就赶紧离开了。 而与此同时,苏江省境内,巨容市东南部的茅山镇上,一名年轻的快递员正开着一辆黑色的电动小三轮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原本脸上还露着笑意的他,随着一只文件袋的出现,而露出了苦恼之色。 “茅山派驻茅山镇办事处收”年轻的快递员下意识就想挥拳砸在面前的车把手上 因为这个件上面既没有填写发件人的联系方式,也没有留下收件人的联系电话,上面光秃秃的只写了这么几个字,甚至连个具体的门牌号都没有 “这让我送到哪儿去”快递员眉头紧锁,干他们这行的,最痛恨的事情便莫过于此了 他在茅山镇当地也工作近两年时间了,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镇上有个什么茅山派驻茅山镇办事处的更何况,茅山派就在镇子东边的茅山之中,需要在镇上设一个什么办事处吗 下意识就认为这是个恶搞件,寄件人纯粹是捉鬼的电影看多了,脑子抽风了 但出于职业道德的问题,这快递员还是深吸了口气,勉强压住了心头攒动的怒火,拿出手机给另一个同事打去了电话 “喂,小陈,什么事” “阿强,你听说过镇上有个什么茅山派驻茅山镇办事处的单位吗”他问同事。 “茅山派办事处”阿强闻言也是一愣,奇怪道:“镇上有这个单位吗从来没听说过啊” “好,我知道了。”小陈气呼呼的挂掉了电话,随手就把这文件袋丢回到了身后的车厢之中,打算回去之后再办个疑难件的手续,也就这么交差得了。 但这时,一位七十多岁年纪的老大爷正巧从小陈的身旁经过,在听到他跟阿强的对话后,这老大爷就皱了皱眉头,敲敲三轮车的黑色车皮,问:“小伙子,你是在找茅山派驻茅山镇办事处” “是啊”小陈有些意外的看了这位老大爷一眼,忙问道:“大爷,您知道这个地方吗” “顺着这条路往前走三百米,在同府路口左拐弯,后但凡遇到路口则一律右拐,大约八次拐弯后,就到办事处门口了。”老大爷拄着拐杖,为小陈指明了方向。 虽然觉得这位老大爷说的路径好像哪里不对,但总算有了眉目的小陈还是感激地****头,致谢道:“谢谢您了,我这就过去” 没想到真有这个地方的小陈,带着几分困惑,开着他这辆黑色的小三轮重新上路了。 按照刚才那位老大爷的热心指**,小陈在同府路口左拐弯,很快就看见第一个路口出现在自己的右手边,这里钻进去是条巷子,很陌生的样子,他以前从未走过。 小三轮很快右拐进了巷子,往前开了大约六十米不到,又遇上一个相似的路口 连续在巷子中右拐了七次后,小陈就发现不对劲了 “每个路口之间的距离都差不多是六十米左右,每次拐弯都是九十度的直角按理说我应该就在这一片兜兜转来着,为什么每一次拐外看见的巷子却都大不相同呢” 越开,小陈的心里面就越是犯嘀咕。 可七次拐弯都开下来了,还怕这最后一次拐弯吗 把心一横,小陈开足了马力向向前冲。 大约十几秒钟后,第八个路口再次出现,小陈咬着牙,握着车把手再次向右拐弯。 而这一拐,就像是换了个世界一般原本寂静无声的小巷,瞬间被一片宽敞明亮的广场所取代广场上停放着许多车子,正当中竖着一块高约二十米的菱形巨石,上面龙飞凤舞般地写着一行红色大字正一道茅山派驻茅山镇联络办事处 “居然真有这个单位存在”在茅山镇呆了好几年,都不曾发现过有这样一处广场,和一幢古香古色的建筑的小陈,被自己眼前所看到的这一幕彻底惊呆了。 从小甸县双峰镇返回金州市区的道路虽然同样颠簸,但因为车上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杨晨便没了顾忌,一路风驰电擎,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到了市里。 对于正一道灵宝派护法长老的来访,杨晨其实是有过一些心理准备的。 只是没想到对方会来的这么快而已 王宗岩的酒店就在金州市文东区的鹿江江边,离杨家现在的那幢别墅并不远。 杨晨中间没有片刻的停留,赶到酒店的时候,时间正好是下午的一**半钟。 接到杨晨电话的王宗岩早早就在酒店门口等着了。 全真道的道士是出家性质的,许多戒规都与佛门相似,而正一道的道士则婚嫁不忌、荤腥不禁,基本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王宗岩穿了一件黑色的条纹夹克,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腋下还很时髦地夹了个鼓囊囊的钱包,若是他自己不说,估计谁也认不出他是个道士,而且是个从小就上山学道的资深道士 杨晨把车在门口停下来的时候,王宗岩就已经噌噌噌的下了台阶。 而等杨晨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的时候,王宗岩早早的就把手伸了过去,十分客气也很有礼貌地跟杨晨握了握手,满脸笑意地说道:“早就听闻道友今年不过二十出头,贫道一直以为是外人夸张的传闻而已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王宗岩在打量杨晨的同时,杨晨的目光也在他的身上游走。 只是杨晨的目光稍显怪异他心想,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灵宝派护法六长老王宗岩十几年后不知因为什么事情而叛出灵宝派,最终被同门师兄弟轰杀在泰山之巅的那位王宗岩 与日后的落魄相比,现在的王宗岩看上去自信极了,微微有些红润的脸上透着一股儒雅的气质,若是年龄再小几岁,搞不好就是典型的中年帅哥,妇女之友了 头一回见面的两个人亲切的笑着,至于心里面又在打什么鬼算盘,也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一番客套过后,王宗岩侧身虚手一引,“道友请,贫道已在房中备好了一壶上好的庐山云雾,咱们边喝茶,边聊天吧。” “道长客气,如此,贫道就冒昧打扰了”杨晨客客气气的笑了一声,也不推辞,与王宗岩一道进了酒店的大门。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20章 功在当今,利在千秋 中华玄学界的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主流以道家的全真教、正一道,和佛门的南传佛教、北传佛教为主,佛道两脉的修士占据了中华玄学界半壁以上的江山,余下的武学流派及风水流派,所占的比例则是极少的。 灵宝派作为道家正一道的符箓三宗之一,在国内,尤其是在港澳台及东南亚地区的有着极大的影响力,据杨晨所知,灵宝派是正一道符箓三宗中第一个在海外设立办事处的宗派。 对于王宗岩的来访,杨晨自然不会怠慢了人家。 “道长请。”进了王宗岩的房间,第一眼就能看见茶几上冒着热气的一只精美的茶壶。这王宗岩也是个讲究人,酒店提供的茶具全都被搁在了一旁,茶几上摆放的一套茶具,显然是他自己带来的,而且价值不菲 似乎是注意到了杨晨的目光,王宗岩在一旁笑着解释道:“贫道一生无太多嗜好,唯独对这茶钟爱有加,无论走到哪,都会随身带着一套喜欢的茶具,闲时自饮,也用来招待贵客。” “道长好雅兴”杨晨笑着**头,称赞了一声。 二人随后在沙发上相继落座,王宗岩动作娴熟且优雅地清洗茶具、冲泡茶汤,同时对杨晨说道:“这是贫道多年来的珍藏之一,采自我们西江省庐山之背的极品云雾,每年仅有少量产出,平常时候也是舍不得拿来品鉴的”醉心章、节亿梗新 说话间,一杯清透的茶汤就到了杨晨的面前,香气弥漫。 端起薄如蝉翼的茶杯,杨晨轻轻的吹了口气后,便小小的泯了一口。 王宗岩问:“此茶如何” “茶香四溢、泌人心脾,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好茶。”杨晨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茶上,他**头一声称赞后,便切入了正题,“王道长是第一次来金州” “道友好眼力,贫道确实是第一次来。”见杨晨无心谈论茶道,王宗岩也只好放下手中的茶杯,轻轻的**头道:“山中琐事繁多,甚少下山走动。” 灵宝派的一些规矩,杨晨也是心知肚明的。 阁皂山上灵宝派的长老分为清修、传功及护法三种,清修长老大多是六阶以上,不问俗事只管静心修炼的宗门底蕴,随便拉一个出来,放在如今的玄学界,怕都是名震一方的宗师级人物。 而在地位最高的清修长老之下,则是负责调教门人弟子、传授符箓功法的传功长老,在宗门内的地位仅次于清修长老及宗门掌教,称得上是宗门的**梁柱,起到了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 最后的才是护法长老,就像王宗岩这样的,根据宗门的需求忙里忙外,地位虽然崇高,实际却干着打杂的事情,什么都管,什么都做,不像另外两类长老那样,可以一门心思的修炼或调教门人,往往心思杂了,修为的进境就慢了。 虽然不知道王宗岩后来为什么会叛出阁皂山,事实上就算知道了,也并不影响杨晨此刻对他的感观。 听到王宗岩的话后,杨晨微微**了**头,轻笑道:“王道长在灵宝派中身居要职,事务繁忙自不必多说,却是不知王道长此番前来的用意是” “贫道此行的目的有三。”王宗岩脸上露着微笑。 “哦”杨晨有些惊讶地****头:“愿闻其详。” “第一,早先听闻南湖省五峰观出了一位天资绝艳的少年高人,以弱冠之龄力护宗门道统,挫败了万仙殿的不轨之心,堪称是百年难见的天才人物,贫道早已有心前来金州市一看究竟。” 王宗岩笑道:“此番却是了了一桩心愿了。” “道长谬赞了” “第二,我西江省与南湖省仅一山之隔,虽全真、正一两道于修炼的信念不同,却毕竟是同出一源,皆为道门砥柱,而今五峰观在杨道友的带领下于鄱阳湖岸崛起,于情于理,我灵宝派都应差人道贺,为华国玄学界而庆,庆祝玄学界又多了一个细分的防区,黎民百姓更多了几分保障” 如果说王宗岩所讲的第一条是纯粹在夸奖杨晨的话,那么,第二条就已经套上了天下大义了。 中华玄学界宗门林立、世家遍地,可真正有资格被称为修士的,也不过区区数千人而已。 自上世纪五十年代初,中华玄学促进会在京城挂牌成立以来,玄学界其实就已经和整个国家联系到了一起,侠以武犯禁之类的事情,也得到了有效的遏制。 外人或许难以想象,但事实上就是中华玄学界内部成立的稽查组负责人只是个普通人,同时还是华国国安局的一名正厅级干部,任期五年,不得连任的那种 与国家政府挂钩之后,玄学界修士获得了极大便利和特权的同时,也受到了相当大的制约,也相应分摊了整个华国的玄学防区 王宗岩口中所说的防区,指的是在一定区域范围内,但凡出现妖魔作祟的情况,负责本区防务的玄学界宗门、世家,就要立刻派出相应的人手进行解决。 所谓妖魔,指的是一些因磁场异变或能量粒子冲击而意外开启了一丝灵智的大自然生命。 可能是一只老鼠,也可能是一条狗,也或许是一头牛,不一而同。 这些开启了灵智的生命体可以感受到能量粒子的存在,并掌握了一些天赋的奇特本领,这种生命体被称之为妖,很少主动袭击人类,也是目前存于世上数量最多的一个特殊族群。 而如果这些生命体机缘巧合,或主动、或被动的吸收了人类亡者,尤其是意外死亡之人在消散前留在世上的一缕残魂,那么,受其影响,强烈的负面情绪就将主宰它的灵魂,不仅极具危险性,甚至还能张口模仿人类的声音,说出一些简单的话语 后者就被称之为魔,也是玄学界修士主要的灭杀对象。 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万物之灵,原因就是人的灵魂强度往往是其它生命的几十倍乃至上千倍 哪怕只是亡者残留的一缕残魂,对于那些开启了一丢丢灵智的妖而言,也是无可匹敌的强大。 更可怕的是,这些身上带着死者生前怨念的妖魔,不仅会主动袭击人类,更会吸食人的精血,以供养体内的残魂,使其不断的壮大变强,谁也不知道妖魔成长的极限在哪里 历史上人形的妖怪神话,往往是人类修行者当中的败类,因为妖并不能化形。 而那些以动物形象为基础的神话传说,则大多指的都是上述的这一类开启了灵智的生物 华国地大物博,数千年来先后涌现的妖魔并不在少数。 但大多都是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小妖,甚至有些玄学宗门还有圈养妖兽当成宠物的习惯。 而魔出现的频率则很低,毕竟从妖变成魔的要求是非常苛刻的,所有条件缺一不可。 因此自华国上世纪四十年代建国以来,有记载的魔的数量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三五十只的模样,平均一年也出不了一只,这么大的国家才这么**数量,可想而知妖化魔的难度有多大 可每一次魔的出现,都势必会造成巨大的人员死伤,这些会法术、会吃人的妖魔根本不是普通军队或警察能够对付的了的,甚至连如何找到它们的藏身之处都是个巨大的问号。 所以才有了细分的玄学防区,国家提供修行及生活上的便利与特权,玄学界的宗门及世家则无偿承担起斩妖除魔的重任,为建设平安和谐的社会做贡献。 中华玄学促进会存在的意义,不仅是成为玄学界宗门世家与国家政府的沟通桥梁,更承担着协调各方势力,监控各地玄学防区的责任。 每个省都有中华玄学促进会的分支机构,也就是常说的分会。 普通会员不需要承担防务责任,也得不到多少好处。 但理事、副会长、会长等职务,就会拥有相应的特权及好处,同时细分了全省的防区责任。 以前五峰观也是中华玄学促进会南湖省分会的会员单位之一,但即落不到好处,也不需要承担任何的责任,基本上就是透明的存在。 可随着杨晨的崛起,五峰观的名声越来越大,更是接连逼的万仙殿封山锁门、上仙宫退避三舍,由此造成了南湖省分会的强烈震动,同时空出了一个副会长及荣誉理事的位置。 这下眼热的人就多了起来。 南湖省分会设会长一名、副会长三名、常务理事五名及荣誉理事八名。 任何一个位置都足以让人心动,更何况这次还一下空出来两个之多 王宗岩没有瞒着杨晨的意思,在将这件事情的大概情况向杨晨进行了简单说明以后,就很直白地说道:“这一次南湖省玄学界召开的所谓交流大会,实际上就是为了推选新的副会级单位及荣誉理事单位,你们五峰观是有资格竞争荣誉理事单位的,但困难重重。” “”直到这一刻,杨晨才算是彻底明白了过来,合着这一次的南湖省玄学界交流大会,根本就不是冲着五峰观来的,而是一堆宗门世家为了争夺权力而召开的分赃大会 中华玄学促进会的权力有多大、地位有多高据杨晨所知,这个年代的玄学促进会几大巨头,甚至有资格参加决定国家未来走向的高层会议 玄学促进会的权力是模糊的,是没有明确界定的。 但玄学促进会的权力并非来自地方政府,而是直接来自中央高层的意志 谁也不会忽视玄学促进会内部发出的声音,所以这就是它的权力所在 简单来说,万仙殿原本是中华玄学促进会南湖省分会的副会级单位,万仙殿掌门玄成真人作为南湖省分会的副会长,他的声音完全可以影响到南湖省省政府领导班子的某些重要决定 虽然不能替代政府做决定,不能做越俎代庖的勾当,可作为一个道士能够得到如此权力谁又能轻易的无视掉呢修士的本质,还是人呀 见杨晨似乎有些意动,但没有开口说话,王宗岩就摊手道:“再者说,听闻你们五峰观与全真道的七脉真传之间似乎起了一些矛盾你所发行的灵武期刊贫道也看过,确实字字珠玑、简明扼要,对玄学界的未来发展有很大的启示作用。” 顿了顿后,王宗岩继续道:“假设五峰观成了南湖省分会的理事单位,全真七脉的那些老东西想要再动什么手脚的话,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京城的那几位可不是摆着让人看的,他们要是发起怒来,全真七脉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底还是体制的问题,体制外的人,是无法理解体制内的好处的。 没有真正进入体制之前,五峰观是单独存在的,是归属全真教垂直管理的。 可一旦在南湖省分会成了荣誉理事单位,全真七脉想要祸害五峰观就不得不考虑到全局的影响了,毁掉一个五峰观所要付出的代价和最终的回报,是不是他们想要得到的结果 就在杨晨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时候,王宗岩抛出了他最后一颗大炸弹 “另外,我们灵宝派作为正一道的符箓三宗之一,是中华玄学促进会的常务理事单位之一,我们灵宝派的掌教真人十分看好灵武期刊的未来发展,所以,我们灵宝派可以出面协调各方关系,将灵武期刊办集佛、道、武、风水学术于一体的综合性期刊,并绝不干预灵武期刊的正常运营” 王宗岩双目炯炯地看着杨晨,一字一顿地说道:“这是一件功在当今、利在千秋的好事,本来就不应该成为全真道一脉的禁脔,这是整个中华玄学界的头等大事,我们灵宝派将成为你发展灵武期刊的后盾之一,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这时,杨晨才有些苦恼的摇摇头,说道:“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 “为什么五峰观只能竞争荣誉理事,而不能染指副会长呢这是何道理”杨晨站起身来,微微眯着眼说道:“既然要争,那只争最好的,否则不就没意思了”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21章 茅山派的反应 一封信件以极快的速度从茅山镇上离开,快马加鞭送回了山中的茅山派内。 正在院中凝神画符的一众弟子被突然撞开的大门给吓了一跳,手一抖,符就画歪了。 尚不等众人回过神来,也不等在院中教导门人弟子临摹符咒的那位长老发脾气,来人就高举着手中已经拆封的信件,神情慌乱的大喊道:“掌教真人,出事了” 这一喊,不仅惊动了后方正殿内静修的诸位茅山派长老,也惊动了茅山派的当代掌教传明真人前院中的那位长老沉着脸喝斥道:“什么事情慌慌张张、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回禀三长老办事处收到了一封从南湖省寄来的快件,这里面装的是我茅山派的无印符箓”那从山下匆忙赶来的青年男子微微喘了口气后,便连忙说道:“经七长老亲自鉴定这些无印符箓很有可能是出自大师伯之手” “大师伯”前院中今日传道的三长老猛的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就当场愣住了。 茅山派掌教传明真人座下有五名入室弟子,但只有大徒弟景志春是传明真人的衣钵弟子,尽得传明真人的毕生所学,也是茅山派原定的下一任掌教人选 可在八年前,被茅山派上下寄予厚望的景志春,却在一次下山探亲的途中离奇失踪了,茅山派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与财力,几乎把整个华国翻过来了,都没能找到景志春的下落。潶言格醉心章节已上传 这几年时间,寻找景志春的念头也慢慢淡了,掌教真人转而将大部分精力放在了二徒弟信的身上,但却从未放弃过寻找景志春的希望 整个茅山派的门人弟子都认为景志春已经遇害了,没想到时隔多年之后,疑似景志春所画的无印符箓,却突然出现在了茅山镇的办事处中 说实话,当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打开信封,发现里面的无印符箓后,着实都被吓了一跳。 茅山派对于符箓的管控之严,绝对堪称是中华玄学界的模范单位,任何从茅山派中流出的成品符箓都需要拿到宗门的上清殿内盖上宗门大印,且登记去向用途之后,才能离开茅山。 符上无印,就意味着这些符箓很可能是外人所画,这就意味着茅山派的不传绝密,被人偷学了这可是要破了天的大事件啊 亲手拆开信件的办事处人员没敢耽搁,就立刻把信件内装着的那些无印符箓送到了这个月在办事处坐镇的七长老手上进行鉴定。 结果,当七长老看见那些符箓的时候,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竟激动的快要落泪了 景志春正是七长老从小看着长大的,也是七长老在众多门人弟子中最为疼爱的一个。 景志春的失踪,对七长老的影响并不比传明真人小多少。 虽然符箓在外人看来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细微之处还会留下个人的习惯痕迹。 七长老几乎一眼就能确定,这些无印符箓就是出自景志春之手 前院的三长老定了定神,问道:“七长老回来了吗” “七长老在办事处还有些文件要签,所以就派我先来报信了”那青年男子应道:“算算时间,这会儿七长老应该也在赶来的路上了” “你马上随我去见掌教真人”三长老不敢迟疑,当机立断地说道:“兹事体大,在没有得到确切的肯定之前,任何人不得乱嚼舌根,否则必有严惩” “谨遵长老之令”院中的一干门人弟子连忙抱拳应是。 可等三长老和那上山报信的青年男子进了内院后,这些前院中年纪从十几岁到三四十岁不等的门人弟子,就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 有人说:“这下二师伯要给气死了如果真找到大师伯了,他好不容易到手的掌教之位就得拱手让出了看我当年说什么来着,大师伯肯定还没死的” “嘘你不要命了万一被二师伯听见了,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怕什么二师伯都闭关半个月了,听说至少要在静室中呆满七七四十九天呢” “就是不知道大师伯这些年不回山门,究竟是干嘛去了”也有人比较理智地表示:“而且敢画无印符箓,这可是重罪啊搞不好是要被逐出师门的” “别扯了大师伯可是掌教真人最看好的衣钵弟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了音讯,掌教真人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将大师伯逐出师门你肯定是想多了” 前院中闹哄哄的像是菜场一般。 与此同时,庄严肃穆的后院上清殿中,在太上老君金身神像之下,听到那声呼喊的传明真人已经早早的站在了那里,虽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澎湃,可脸上却还是流露出一丝紧张与期待 年过九旬的传明真人按说早在五年前就该退位让贤,学习之前的历任掌门,去上清长老院中安度晚年了,但传明真人却始终没有露出这样的意思,门人弟子自然也不敢逼他退位。 虽然传明真人自己不说,但门人弟子也早有推测,肯定是心里还有几分希望,能够找到失踪多年的大徒弟景志春,否则干嘛不直接宣布让二徒弟信接任掌门之位呢 要知道,信今年都快六十八岁了他还有几个六十八年可以等下去 上清殿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传明真人板着脸不说话,之前在殿中静修的诸位长老自然也不会主动吭声,所有人都侧着脸,凝视着半敞开的大门方向。 三长老领着那个青年人走进了上清殿中,对着传明真人微微施礼之后,便直接对那青年男子吩咐道:“将你信袋中的那些无印符箓都送到诸位长老和掌教真人的手上。” “是”青年男子在茅山派中的地位是很低的,虽然心中还是免不了一阵因为露脸的激动,但还是强装镇定,挨张挨张地将那些符箓分发到了各长老及传明真人的手中。 很快,上清殿又一次陷入到了漫长的沉寂之中。 直到大长老目露震惊之色,抬起头来的那一刹那,所有长老才同时扭头望向了脸上早已挂满喜色的传明真人。 大长老**头道:“从符箓的画制痕迹上判断确实是志春的手笔无误” 二长老补充道:“而且符箓成色颇新,应当是在近一年之内新画的” 五长老继续补充道:“只是这朱砂过于劣质,符咒的威力至少减弱了四成以上看这朱砂的成色,应该是产自北湖省庆安一带的朱砂矿中。” 这时,六长老也清了清嗓子,说道:“另外就是画符所用的黄纸,应该也是用主产于北湖省庆安市境内的紫玉龙竹所制由此可以判断,景师侄如今就在北湖省的庆安市境内” “这绝对是志春的手笔,也只有他,会习惯性在画完一张符后,于符纸右下角留下一条小小的尾巴”传明真人高兴极了,失踪多年的衣钵弟子,如今总算有了音讯了 他望着那回来山门报信的青年男子,问道:“这些无印符箓,是谁送到办事处去的” “是镇上一家快递公司的快递员”青年男子讪讪道:“通过快递单号查询,这个快件是从南湖省金州市的西埠区发出的,而不是诸位长老所说的北湖省庆安市” “是快递送来的”传明真人一听这话就马上愣住了。 一众长老也都傻眼了大长老忙问道:“可有寄件人的联系方式” “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但在信封的背面,印着这个标志”青年男子将信封翻转过来,举在胸前应道:“是一个阴阳鱼图案的l,也就是一种商标上面还印着t” “这图看着有些眼熟。”几位长老围过来看了看信封上的图案,都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最后还是五长老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这不是前些日子我们看过的,那个灵武期刊上面印的图案吗” “对对对,这就是灵武期刊上的图案”这么一说,其他几位长老也都纷纷想了起来。 传明真人皱了皱眉,“这灵武期刊似乎就是在金州成立的吧” “对,创刊的人叫杨晨,是全真教的人” “吩咐下去。”传明真人片刻的考虑之后,就下令道:“本座要亲自去一趟南湖省的金州市” 顿了顿后,传明真人又皱着眉头问道:“这些天,南湖省玄学界的交流大会是不是就要召开了” “就是明天。”有人**头道:“邀请函半个月前就已经送到了。” “原先定的是谁过去” “因为只是走个过场,所以打算安排二师兄的三弟子永浩过去代表一下就行了。” “这次南湖省的大会,五峰观也会派人参加吧”传明真人想了想后说道:“通知南湖省分会,就说明天本座会亲自到场。” “是谨遵掌教之令” 这下,南湖省的玄学界可有的鸡飞狗跳了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22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名列神州五岳之一的南岳衡山,位于南湖省中部,海拔一千三百米,全长三十八公里,总面积六百四十平方公里,最宽处近十七公里,乃世所公认的佛道圣地之一。 两百余座大小宫观、寺庙聚集于此,却大多仰仗山中慧光寺及上清宫的鼻息讨生活。 慧光寺始建于公元568年,距今已有上千年的历史沉淀,衡山中名闻天下的般若禅林,便是慧光寺开山祖师慧思大师的杰作之一,衡山律宗的影响,至今仍然十分广泛。 而在衡山之中与慧光寺齐名的另一宗门,则是苏江省茅山派的诸多分支之一,叫做上清宫,始建于明朝中期,比慧光寺晚了近千年时间,却独占了衡山的两大洞天之一,成为一股能与慧光寺势均力敌的庞然势力,主导着南湖省上清派茅山派的诸多分支庙观。 反倒是全真教的宫观在衡山上极为少见,就算有,也大多是偏居一偶,并无出名的宫观在此落地扎根,也就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全真修士在此修炼。 这是上清宫与慧光寺的衡山,也是整个南湖省玄学界力量最为集中的一个区域 当天晚上杨晨就跟王宗岩一起从金州市赶到了衡山境内,王宗岩一边领着杨晨走在一条蜿蜒崎岖的山道上,一边回头对杨晨说道:“你们全真教的影响力在南湖省远远比不上符箓三宗的任何一个流派,无论是在南湖省占据主导地位的茅山派分支,还是居于次席的天师道或灵宝派的分支。”树如網址:关看嘴心章节 “南湖省分会的会长是慧光寺的净尘大师,慧光寺则是佛门律宗的发源地之一,在佛门之中地位崇高,且传承一千四百余年,底蕴之深厚,丝毫不弱于我阁皂山的灵宝派” “慧光寺之下,还有三位副会长,除去已经被你逼的封山锁门的万仙殿之外,还有正一道茅山派的分支上清宫,以及龙虎山天师道当代张天师的亲大哥所创的天师阁” “再往下,就是五个常务理事了全真教也依然只占了两个席位,而八个荣誉理事当中,也只有上仙宫占了一个,剩下七个则被佛门占走了四个,风水一脉占一个,武学宗门占一个,最后一个也成了我们灵宝派分支的囊中物。” 王宗岩一口气说到这里,才总算是停顿了一下。 见杨晨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时,他接着说道:“或许你也发现了,比起古时候的玄学界来说,当今时代背景下的玄学界已经四处充斥着世俗的气息,不再那么纯粹了你是对的,不仅是各省的分会都在争权夺利,连京城的总会,也同样是一副乌烟瘴气的模样。” 说着,王宗岩用手指了指京城方向,“各方势力都在京城的大染缸中斗争不休,而来自地方上分会的支持,决定了京城那些大佬手中的权力大小,同样的,总会的高层手中有多大的权力,地方上的分会成员就能捞到多大的底气” “所以我一直很好奇,你一下子窝里反似的打掉了全真教在南湖省仅有的一**声音,京城的那些老头儿居然没来找你的麻烦这实在是有些说不通啊” 整个过程都只是在静静聆听的杨晨,直到此时才轻笑了一声,“或许是我命好吧。” “这一**都不好笑。”跟杨晨已经混熟了的王宗岩卸下了面具,不仅交流的语气变得随意起来,面部表情也丰富精彩多了,他苦笑道:“说不定人家正霍霍磨刀,就等着在你脖子上拉一下呢你别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这种事情他们不是干不出来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更何况,只要这一次五峰观能顺利拿下南湖省分会的副会长席位,那些人只怕拉拢我还来不及吧”杨晨其实早就明白其中的奥秘了。 王宗岩却摇头道:“竞争的对手太多,也太强了你根本没机会的”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杨晨淡淡一笑,浑身上下流露着一股自信的味道。 但就在这个时候,从左前方的一片小树林中,却传来了一名老者淡淡的,带着一丝嘲弄口气的声音,“哪来的黄口小儿,也敢在此大放厥词” “嗯”王宗岩和杨晨齐齐一愣,并同时停下了脚步。 “不知是哪位道友在此歇息”王宗岩挡在杨晨的身前,微微皱起了眉头,但语气还是保持着必要的客气,毕竟衡山不是灵宝派的地盘,他今晚也只是带杨晨上山借宿一宿的。 “你是阁皂宗的吧”那片小树林后面走出来一个人,身形高大魁梧,腰间还别着个酒葫芦,借着朦胧的月色可以看清楚此人的长相与大概年纪,至少也是七十岁以上的老道了。 此人从树林里面钻出来后,就扫了挡在杨晨身前的王宗岩一眼,而后嗤笑道:“区区一个四阶中期的护法长老,也敢在老道面前以道友相称怎么,你们阁皂宗出来的人,都这么不知礼数吗” “你”王宗岩被对方轻蔑的语气给气得脸色马上阴沉了下来。 作为符箓三宗之一灵宝派的护法长老,虽只名列第六,但也称得上是位高权重,毕竟灵宝派可是正一道的三大祖庭之一,所谓中央来的总是比较牛逼的,就是这个道理。 平常下山为宗门办事,无论走到哪里,除了遇到一些奇异古怪又辈分极高的长者之外,王宗岩何曾被人用如此轻蔑和不屑的态度对待过 他能在杨晨的面前放下身段,丢掉架子,以平辈论交,一来是掌教真人再三叮咛过要跟杨晨保持良好的关系,二来则是敬佩杨晨的实力,让他感觉自己这样做并不丢人。 可这完全不代表他在外人面前就依然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事实上,王宗岩的暴脾气,与他嗜好喝茶的名声,在整个灵宝派都是闻名遐迩的 王宗下究竟是谁” “老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通天是也”那身材异常高大魁梧的老道轻哼着自报家门。 而听到他的话后,王宗岩的脸色则一下子就变了 “原来是鄱阳湖西北岸的周掌门”王宗岩抱拳道:“恕晚辈之前眼拙没能认出来,多有冒犯,还请周掌门不要见怪才是” 也怪不了王宗岩的情绪会有如此大起大落的反应,谁让这个周通天的名字实在是太响亮了呢 北湖省的玄学界整体实力要比南湖省高了不止一个台阶,这周通天作为镇龙宫的掌门真人,不知在北湖省分会闹出过多少事情来,只是为了争一个副会长的席位。 玄学界有关周通天的传闻实在是太多了,也难怪王宗岩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就变了。 对于王宗岩的反应,周通天显然是比较满意的。 他宽大的鼻孔中冒出了一个淡淡的嗯字,随即就从上面跳了下来,将目光落在了杨晨的身上,“之前就是你这黄毛小子,叫嚣要争南湖省分会的副会长之位” 开口还没说上两句话,周通天的火药味就已经浓的不行了。 王宗岩怕杨晨年轻气盛吃了亏,就赶忙笑道:“先前只是我们之间说笑而已,周掌门切莫当真再者说,您的镇龙宫是在北湖省境内,这南湖省的事情” “你是想说,老道我没资格管是么”周通天脸色一板,冷眼扫过王宗岩,“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老道的镇龙宫,已经在昨天晚上搬到南湖省境内来了” “啊”周通天的话,让王宗岩差**没一头栽在地上他下意识问道:“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镇龙宫的门人弟子都被老道我逐出师门了,所以现在老道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自然我到了哪里,镇龙宫就等于搬到了哪里”周通天冷笑道:“你莫非有意见” “这”王宗岩只觉得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周通天却不理会王宗岩的反应,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杨晨的身上,带着几分嘲弄,也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说道:“你就是鄱阳湖东南岸五峰观的杨晨吧听说你小子最近这段时间可过得够跳脱的呀怎么,见了老道,也不知道行礼了” 周通天师承全真教随山派,因争夺随山派掌门之位失利,而被下令外出自立门户。 辗转全国多地,才于二十多年前在北湖省的鄱阳湖西北岸上扎根下来,修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宫观,取名镇龙宫,自称随龙真人,是北湖省玄学界的头号难缠角色。 而五峰观的道统则传承自全真教的随山派,这是随便一查就能查明白的根底。 因而周通天理直气壮地在杨晨面前摆出了一副长辈的嘴脸 知晓周通天厉害的王宗岩生怕杨晨会跟他起了冲突,就连忙朝着杨晨猛打眼色,想要示意杨晨切莫因为一时的意气之争而影响了此行的目的。 可杨晨却仿佛没有看见王宗岩的眼色一般,望着周通天淡淡地问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 衡山的这条不知名山道上,瞬间死一样的沉寂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23章 对峙!有理无理占三分 “哈哈哈哈” 压抑的气氛大约持续了十多秒钟,那身材高大的周通天就望着杨晨忽然间仰头大笑了起来,可他虽然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冰冷起来了。 大笑声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便戛然而止。 周通天冷冽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了神情淡然的杨晨身上,逐字逐句地说道:“是谁借给你的狗胆,也敢在老道面前如此乖张蛮横不知礼数说不得今天便要替你师门好好的教育一番,以免日后传出去,让人笑话随山派的分支弟子如蛮荒野人一般,不知天高地厚” 话音一落,一股滔天而起的气势便从周通天的身上轰然爆发开来,狭隘的山道上,竟骤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山道两旁的树木更是疯狂地摇曳起来 王宗岩一看这架势,吓得脸都绿了,连忙上前一步就想说些好话,和和稀泥,以免杨晨这还没有参加交流大会呢,就被周通天的几道法术给打回金州老家去了。 要知道,周通天可是曾经全真教随山派掌门之位的热门竞争者之一,能够在全真七脉之中脱颖而出的修士,本身就代表了许多问题。 更何况,与杨晨比较起来,周通天已经是妥妥的老一代修士了,这么多年的沉淀下来,这老道的实力只怕早已深不可测了至少王宗岩完全感受不出周通天具体的修为境界败独壹下嘿言哥 在周通天爆发的气势笼罩之下,王宗岩只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孤舟漂泊在怒涛之中,一个不小心就是会落得个船毁人亡的下场 只是,王宗岩这边刚刚上前一步,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的时候,杨晨就已经伸手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在后面淡淡地说道:“王长老,此事与灵宝派无关,这姓周的,是冲着我来的。” 从周通天出言挑衅并不断火上浇油开始,杨晨其实就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这从北湖省而来的镇龙宫掌门周通天,摆明了就是冲着他来的,暂且不用关心是谁将他唆使来的,杨晨只知道目前这种局面,不是光靠低头说好话就能揭过去的 “什么意思”王宗岩听到杨晨在自己身后说的话,脸上的神情就微微一愣。 他不是傻子,只是与周通天之间存在的巨大实力差距,让他下意识忘记了思考而已。 此时此刻再听见杨晨所说的这句话,王宗岩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周通天极有可能就是受了全真七脉或是京城的唆使才来的南湖省,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杨晨参加明日在衡山以北大约三十公里的娄山市所召开的南湖省玄学界的交流大会 想通了这一层,王宗岩固然心中恼恨这些人的不择手段,但也看清了眼下的局面。 望着前方山道上气势还在不断攀升的周通天,王宗岩低声道:“这周通天当年离开随山派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五阶初期的修为,如今三十多年过去了,只怕更加难以对付” “此事,我能处理。”杨晨定定的站在原地,语气虽轻,可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王长老大可宽心,等我处理了这条老狗后,再与王长老上山投宿。” “”王宗岩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杨晨眼中泛起的一股淡淡的寒芒时,他却没由来的心中一震,原本到了嘴边的那句话,也就被生生地咽了回去。 无话可说的王宗岩只好转身脱离这片危险的区域,在离开之前他还不忘叮咛道:“千万小心,这周通天手上据传还有一柄传承自一千多年前的法剑,听闻十分厉害实在打不过你就跑,跟这种恬不知耻的老东西,没什么道理可讲,也不会有人笑话你的” “多谢。”杨晨轻轻的一**头,目光始终锁定在周通天的身上。 王宗岩或许看不出来,杨晨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这周通天的境界已经到了陨星六阶巅峰的程度。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迈入七阶大宗师的行列 也难怪如此狂妄,如此的目空一切在现如今的玄学界中,除了那些底蕴深厚的宗门世家以外,他完全已经可以横着走了 如果不是前段时间与重阳宫掌门玄洪真人在大龙山上论道时又有突破,修为上升了一个大阶的话,遇到周通天这种准七阶的高手,杨晨也只有掩面逃遁的份儿 “在老道面前,你有出手的勇气么”周通天冷眼看着杨晨,带着几分嘲笑的口气问道。 杨晨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来回应周通天的问题 “金芒冲天,万仙来朝” 灵宫之中的一组粒子方程瞬间光芒万丈,通过灵魂,被投射到了虚空之中 浑身上下数不清的毛孔,在这刹那绽放出一道金光,将杨晨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金光之中 游离于天地之间的能量粒子澎湃而至,无数凝如实质的金光更是在杨晨的周遭游走 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一股俾睨天下的庞然气势。 而见到这一幕,躲在几十米开外一块岩石上面的王宗岩则瞪大了双眼,露出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失声道:“这这不是万仙殿的绝技,万仙来朝么” 心中又是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王宗岩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可是万仙殿的压箱底绝技,也是在整个华国玄学界都赫赫有名的四阶**峰的道术 传闻是万仙殿创派祖师鲁阳真人所创,不仅威力惊人,而且也是玄学界自古代传承下来的三百门道法之中的一朵璀璨金花 这些都是世所周知的事情,可问题是杨晨并非万仙殿弟子,又是如何学得只有万仙殿掌门才有资格修炼的万仙来朝这玩笑未免也开的有**太大了吧 同样被杨晨这一手所震惊到的还有不可一世的周通天。 但与王宗岩这个旁观者的反应截然不同的是,周通天虽然惊讶杨晨竟能施展万仙殿的不传秘术,可也仅仅只是停留在惊讶的层面上而已。 感受到杨晨身上所爆发出来的,五阶巅峰的气势,周通天脸上就已经挂满了不屑的表情,“区区五阶小道就敢目空天下英雄敢在老道面前动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未落,周通天便已双手掐诀,不消片刻竟在身前幻化出一条神龙的清晰轮廓,眨眼间这神龙的躯体便已凝如实质,更是仰头发出了一声震天的龙吟之声 “吼昂~” “糟糕是随山派的两大护道秘法之一,金龙问世”王宗岩看的心中咯噔一下,眼都直了他也没想到周通天会如此不要脸,对付一个后进晚辈,一出手就是如此杀招 万仙殿的万仙来朝固然声名显赫,可要跟随山派传承自创派祖师刘处玄的两大护道秘法比较起来,却也差了不止一个级别这根本就是一种碾压 王宗岩的心,顿时就提到嗓子眼了这周通天是打算杀了杨晨吗要将这玄学界百年难遇的天才扼杀在摇篮之中吗是谁给他的胆子 而与此同时,山道上爆发的这一场战斗,所散开的气势,也很快引起了衡山中许多宫观寺庙的注意,有人就问了:“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衡山上动手打架” 明天就是南湖省分会三年一届的交流大会,绝大多数受邀参加的南湖省玄学界人士都提前一两天就赶到了衡山之中借宿,静候交流大会的开始。 此时此刻衡山的各大宫观寺院之中,至少住着二百多名来自南湖省各地的玄学界修士,再加上衡山之中的本地修士,总数加起来起码在三百人以上。 更何况,还有不少外省的修士也接到了南湖省分会的邀请,以特邀嘉宾的身份出席此次大会。 所以零零总总的算起来,衡山之中足有四百多个玄学界修士在此静修。 山道上爆发的战斗,就像是草原上燃起的星星之火,转眼间就传遍了整个衡山 数以百计的修士离开各自休息的宫观、寺院,朝着传出气势波动的方向急赶而来。 而那些衡山上的普通道士、普通和尚,则浑然不觉的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离现场最近的一座道观之中来了几个年纪都在六七十岁上下的老道,还没等靠近呢,就有个满面红光的老道露出了惊奇之色,“这金光似乎是万仙殿的万仙来朝” “没错,十多年前我曾见识过万仙殿掌门玄成真人的万仙来朝,是在那一年的交流大会上” “怪了,万仙殿不是已经宣布封山锁门了吗”最后一个老道则挠了挠头,一脸奇怪地说道:“怎么还会有万仙殿的人来到此地更何况,万仙来朝也不是谁都能学的莫非是玄成真人亲自来了那跟他动手的又是谁呢” “之前的那一声龙吟,似乎听着很耳熟”一开始的那个满面红光的老道略微思索了片刻,脸上就露出了震惊的表情,“那是随山派的金龙问世” “随山派的人,怎么在山上跟万仙殿的人打起来了” “快走快走,我们到前面看个究竟” 怀着满满的好奇,这三名老道加快了前进的步伐,直到靠近了现场后,他们才骇然发现正在山道上对峙的两个人,竟是 “北湖省镇龙宫的掌门周通天” “他怎么来衡山了” “怪不得有这般惊人的气势,原来是他来了” 三个老道的反应各不相同。 这时候,附近宫观、寺院的修士也陆续赶到了现场,每个人的反应都几乎是一样的。 周通天招牌式的身材和他身前仰天长啸的幻化金龙,并不难让人猜出他的身份。 可同样的,当这些人的目光从周通天的身上转移到与其对峙的杨晨身上时,却都一个个的当场石化了 “好年轻”一个四十来岁的和尚吃惊地望着。 “好厉害的小子”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道士倒吸了一口凉气,“万仙殿何时出了这样一个年轻的传人竟能施展万仙来朝,并与周通天对峙而不弱下风” “这小子又是从哪块石头里蹦出来的”还有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和尚苦笑道:“怎么最近南湖省净出妖孽,五峰观有个杨晨了,万仙殿竟也有如此天资纵横的传人出世” 现场围观之人一片哗然。 但却没有哪怕一个人能够指出杨晨的真实身份,所有人都是在看到万仙来朝的金光之后,都下意识将杨晨看作是万仙殿的传人弟子,而绝不会联想到逼的万仙殿封山锁门的五峰观去 也就是在这些围观者为聚越多的时候,从幻化出那条金龙开始,就一直没什么举动的周通天脸上,方才露出了一丝冷冽的笑意。 他压低了声音对杨晨说道:“别着急,继续等着人来的还不够多老道我会当着所有南湖省修士的面,将你彻底抹杀待会儿,就送你归西” 听见周通天的这番话,身上始终金光缭绕的杨晨,也是不为所动地淡淡回应道:“只怕你还没有那个本事”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的像只煮过的鸭子”周通天冷冷一笑,再次强调道:“被人捧上天的滋味,和被人一脚踹下深渊的感觉,你很幸运,都能够切身的体会一遍。” 就在此时,后方山上围观的人群中传出了一阵骚乱的声音。 陆陆续续有人喊道:“见过妙通真人” 山道上下来一位年近八旬,发须皆白的老道,此人正是衡山两巨头之一,上清宫的掌门,也是南湖省玄学分会的副会长,妙通真人 在听见这阵呼喊的同时,早已蓄势待发的周通天,便毫不犹豫地向前猛跨一步 出手了 “无理小辈,今日老道便教教你该如何做人” 有理无理先占三分,这一吼,周通天就有了足够对杨晨动手的理由 “嘶昂~” 那条长达三米的金龙,亦在此刻仰头发出一阵震天的龙吟之声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24章 万仙屠金龙 强大的气势惹得围观修士们又是一片惊叹声。 南湖省玄学界的底子并不厚,衡山上的慧光寺及上清宫就已经是南湖省**尖的两大宗门了,余下的那些宗门、世家则大多是属于跑龙套的小角色。 平常时候见到一位四阶的修士就已经足够让人**礼膜拜了,又何曾亲眼见识过六阶巅峰,几乎等同于准七阶大宗师与人动手的火爆场面 这边周通天幻化出来的金龙刚一出手,以周通天为中心,方圆近二十米内居然出现了一朵一朵红色的火云,将那金龙衬托的更加威武强大。 从未见过这种级别道法的低阶修士们惊叹连连,也有高价位的修士眉头紧锁,凝视着已经展开对决的周通天与杨晨二人,说道:“那小娃娃根本不是周通天的对手怕是要吃大亏了。” 甚至连闻讯赶来的上清宫掌门妙通真人,此时此刻也神情复杂地望着已经被周通天牢牢锁定的杨晨,内心翻腾,不知该如何抉择了。 他是南湖省分会的副会长,早就已经看过杨晨的相关履历了,以他的修为境界,想要记住一个人的容貌长相并不比喝口水来的困难多少所以他是认识杨晨的 先前在上清宫中察觉到有人在衡山中动了手,以妙通真人的实力,自然不难辨别出动手之人的境界水平,所以才会有兴趣赶过来一查究竟。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本以为能跟一位六阶巅峰,甚至堪称是七阶之下最强者之一的准七阶大宗师交手的人,至少本身也是个六阶后期以上的高手,却没想到此人居然是杨晨 更让妙通真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杨晨此刻正在凝聚的那一束金光,赫然是万仙殿的绝学万仙来朝这杨晨怎么会万仙来朝的这让妙通真人一时间都有些懵了。 恰恰在这个时候,人群之中又传来了一阵更大的骚动。 一位慈眉善目、身披红色袈裟的老僧自山上而来,肥大的耳垂几乎就是他的一块招牌,在场的修士们骚动之余,也大多露着敬畏的目光,喊道:“拜见净尘大师” 南湖省玄学分会会长、慧光寺方丈净尘大师也到了这里,并带着微笑之色,站在了妙通真人的身旁。净尘大师问道:“那个年轻小伙子,就是五峰观的杨晨吧” 妙通真人****头。 净尘大师又问:“那么,周通天在衡山之上如此放肆,真人不打算出手管一管么” “再看看吧。”妙通真人摇头道:“或许情况没有看上去那么严重” 听到妙通真人如此回答,净尘大师也只是微笑着****头,便不再开口说些什么了。 与此同时,周通天的双脚已经离开地面近两米的高度,威风凛凛地站在那条凝如实质的金龙之上,挥手之际,他脚下的金龙便如活过来了一般,猛的一飞冲天,托着周通天于半空之中肆意盘旋、翱翔,一团团金色的雷云,开始在它的周身汇聚 衡山之上狂风更狂,还有阵阵惊雷之声在上空轰鸣。 站在金龙上的周通天恍若一尊下凡的天神一般,威严之中夹着几分得意之色,带着滚滚雷鸣之声朝杨晨问道:“无礼小辈,你可知错了” 此时此刻,在周围聚集的修士已达上百人之多,无不被周通天脚下的金龙所深深的震撼。 七阶以上的修士才能掌握在空中短暂停留的法术,而周通天却硬是通过自身强悍的实力,在达到七阶之前拥有了翱翔天空的本领。 对于绝大多数的低阶修士而言,这本身就是一种无上地位的象征 在场的这么多人当中,面对周通天近乎炫耀的行为,无动于衷的不超过一掌之数。 恰恰处在风口浪尖上的杨晨,就是其中之一。 “装神弄鬼。”杨晨一声轻哼,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竟毫不拖泥带水的向前猛跨一步在周通天之前,率先发动了进攻 随着他一脚落下,那石板铺成的山路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层层龟裂,如蛛网一般的裂缝在一条条金色的纹路指引下轰然爆发 离此地大约百米远的一片灌木丛前,一名醉眼朦胧的中年道士瞪圆了双眼,不可思议地说道:“在准七阶大宗师的气机锁定之下,居然还有提前动手的勇气果然是傻逼一个,没救了” 杨晨的动作,引得在场之人哗然一片。 但根本不给他们闲话的时间,杨晨双脚猛的在地面上一蹬,一股无匹强大的力量就在他脚掌之下爆发开来,瞬间在地面上就轰出了一个六尺方圆的大洞 空气之中隐约出现了许许多多虚幻的金色身影,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这些金色的身影就已经完全实质化了赫然是一群挥舞着金刀、巨剑的神兵天将 杨晨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寒芒,原本一直保持在五阶巅峰的气势,在这一刻开始疯狂的攀升 “什么情况” 围观之人不禁瞪大了双眼,他们分明感受到有一股滔天的气势正从杨晨的身上爆发开来眨眼间,就已经从五阶巅峰的状态攀升到了六阶初期的强度 “有**意思”直到此刻,妙通真人的脸上才真正露出了一抹认真的神情。 而半空之中的周通天,则对杨晨攀升的气势视若无睹,依旧冷笑连连,“懒蛤蟆的肚子吹得再大,那也是癞蛤蟆不可能有机会变成龙的” “轰”但就在周通天露出那冷笑表情的下一刻,杨晨身上爆发出了一股更加滔天的气势,瞬间就让周通天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了 “六阶巅峰”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他们亲眼见证了一个五阶巅峰的修士,爆发出了毫不弱于六阶巅峰修士的磅礴气势这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妙通真人的表情愈发的认真了。 而一直面带微笑的净尘大师,此刻脸上的笑容也已经完全凝固了。 天上的周通天更是瞪大了双眼,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他心底悄然升起 这刚刚还一副前辈嘴脸,在天空中肆意炫耀的周通天,在亲眼看见杨晨爆发出并不比自己弱多少的气势后,就彻底按耐不住心中的不安了。 “找死”周通天一声厉喝,毫不犹豫地出手了 那条在空中炫耀了半天的金龙猛的一摆尾,就龙头朝下,对着下方的杨晨俯冲了下去。 同时,那一团团金色的雷云之中,也喷吐出数以百计、如筷子般粗细的金色闪电,围绕在金龙的四周,眨眼间就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冲击波 这恍如末世降临一般的景象,连七阶中期的妙通真人都脸色陡变。 妙通真人禁不住说道:“这周通天能够在北湖省闯出偌大的名声,也确实有几分本事” “那杨晨也不差。”一旁的净尘大师,却抬手一指下方在周通天出手之后,就几乎被人遗忘的杨晨,眼中露出赞赏之色,“万仙殿的万仙来朝,似乎是被他改良过了。” “嗯”听见净尘大师的话,目光牢牢锁定在周通天身上的妙通真人,方才低头望向下方正双手掐诀,脸上一片肃然之色的杨晨,瞳孔猛地一缩 “那些家伙,好像更大了” 没错,此时此刻在杨晨身前那一片虚空之中被幻化出来的神兵天将,每一个的身高都在三米五以上,如同一群**天立地的巨人,同样周身缭绕着夺目的金光 “杀” 周通天驾驭着金龙,携上百道金色闪电轰然而至。 杨晨也没有片刻的迟疑,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自他转世重生以来,便被他本能地深埋起来的滔天杀气那是一股足以让周边气温骤降十几度的冰冷杀气 伴随着杨晨的一声怒吼,简简单单的一个杀字,却让空气中的水雾刹那间变成了冰花,纷纷飘落,在金光的照射下绚丽夺目 此刻,哪怕距离百米以上的围观者们,都分明察觉到有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流扑面而至,带着血腥的气息,也带着无边的恨意那是杨晨上一世淤血厮杀的经历所沉淀下来的杀意 一个简单的杀字,让周通天顿感手脚冰凉。 一声震天的怒吼,竟让那金龙,以及携滚滚天威而来的上百道金色闪电齐齐一顿 妙通真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再也拿捏不住上清宫掌门的休养,失声道:“好强的杀气” “阿弥陀佛此子究竟杀过多少人”净尘大师也同样在这一刻乱了方寸 “唰”被杨晨幻化出来的那些金色兵将,齐齐高举起手中的兵器,随即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注视下,齐声厉喝:“杀” 被幻化出来的道法虚影,居然张口说话了 “轰”三米多高的巨人们冲天而起,挥舞着手中的刀剑,携带着一股几乎破天的强烈杀气,轰轰地劈砍而出,仿佛是要将天空撕开一道足以宣泄这股杀气的口子 “不好”驾驭金龙俯冲下来的周通天霎时间脸色巨变,他怎么也没想到来之前本以为能够手到擒来的小角色,居然转眼间就成了能够与他势均力敌的对手 可眼下金龙已至、闪电已出,又岂是他说停就能停的 漫天的刀光剑影席卷而来,周通天咬紧牙关,身上的气势又有所攀升。 “说到底,也只是个五阶的杂碎而已” 一声咆哮从周通天的口中吼出,那金龙身上的金光也更亮了几分。 “轰隆隆” “嘶昂” 说时迟那时快,围观者的目光还没来得及从杨晨的身上收回来,冲天而起的那些金色巨人就已经与空中的金龙闪电杀作一团。 震天的喊杀身伴随着金龙的咆哮,仿佛正在演绎古代神话传说中的天神大战。 下方,杨晨眼中的杀机愈发的浓烈,这股杀气就像是一头出笼的猛兽,一旦解脱了束缚,就将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吞噬杨晨的心志 “杀” 空中,金色巨人对着金龙刀砍剑刺,眨眼间就已经在金龙身上连击了数百次。 下方的杨晨也腥红着双眼,竟在操纵金色巨人的同时,右手一挥,凭空卷起一道惊人的龙卷风,裹挟着沙石草木,直奔空中的周通天 这一刻,前世的无数被杨晨刻意遗忘的惨烈记忆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地球修士浴血沙场,壮烈牺牲的画面仿佛变成了一根刺,化作了一柄剑,狠狠刺入了杨晨的心中曾经的厮杀,曾经的壮烈,曾经的无助,曾经的绝望都在这一刻汇作一股洪流,猛的闯进了杨晨的灵魂之中,令他仰天长啸 “吼”这一声长啸,卷起声浪扩散至四面八方。 一股无限接近七阶修士的庞然气势,也在这一瞬轰然爆发 “杀”受到杨晨的意志输入,那些金色巨人们也仿佛被重新注入了一道新的活力,原本渐渐黯淡下来的身躯,也再一次变得凝实起来。 而此时此刻,周通天的那条金龙,却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境地 一股难以形容的死亡危机笼罩在周通天的心头,令他真正意识到了自己此刻所面临的凶险 “杨晨你” “杀”回应周通天慌乱眼神的,是杨晨又一声更加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巨人们手起、刀落,金龙的龙头在这一瞬间被生生地斩下。 “嘶昂”最后一声龙吟,没了先前耀武扬威的气势,反而充满了悲凉的味道。 金龙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散,化作****金光,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可周通天却骇然发现,杨晨丝毫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杀”又是一声喊杀吓得周通天浑身上下的汗毛全都倒立了起来。 巨人们手中的刀剑毫不留情的朝着他的身体挥砍而去,似是要在空中将他碎尸万段 周通天肝胆欲裂,嘶声吼道:“杨晨,你住手” “杨晨,你住手够了”同样喊出这句话的,还有一直在外围旁观的上清宫掌门,妙通真人 一直没有插手的妙通真人在眼看周通天就要成为刀下亡魂的那一刹那,悍然出手了。 一张古朴的道符从妙通真人的手中甩出,嘭的一声炸开之后,化作一块盘龙的血令,迎风就涨,携滔天气势朝着杨晨镇压了过去 可是,让所有人都几乎不敢相信的是,面对七阶中期的妙通真人,杨晨竟扭头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滚” “轰”与此同时,一个金色巨人转身,直扑那道符化成的盘龙血令,硬生生地将其阻拦了下来,虽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却足够杨晨做完剩下的事情了。 “啊”周通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随即从空中一头栽下生死不知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25章 抱歉,贫僧做不到 震惊 但凡是听到声响赶来围观的人,脸上无不挂满了难言的震惊之色 一是震惊周通天居然败在了杨晨的手上,以他准七阶的宗师级实力,竟被杨晨在众目睽睽之下屠掉了金龙,强烈的视觉反差令人几乎难以置信 二是震惊杨晨先前所爆发的那股滔天的杀气,谁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修士,身上居然还隐藏着一股如此暴戾的杀气,令人毛骨悚然 三是震惊杨晨居然不给妙通真人半分脸面,面对七阶中期的妙通真人的干预,竟也毫不犹豫地对周通天下了死手,尤其是那一声滚字,怎是一个胆大可以形容的 现场的山道上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寂之中,久久无人出声。 一开始还担心杨晨会遭到不测的王宗岩更是一脸呆滞的模样,直愣愣的望着山道上,此刻依旧充满暴戾气息的杨晨,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心底腾起了一股寒流 “死了吗” 围观的修士们下意识望向了之前从空中一头栽下的周通天,看着如死人一般仰面朝上倒在一片草丛中的周通天,有修士轻声的问着周边的其他人。 “好像没死”有个别眼尖的修士注意到了周通天的状态,摇头道:“胸口还在起伏不过瞬间挨了几十刀,更被一柄巨剑扎透了丹田只怕没死也差不多了”柏渡亿下潶演歌馆砍嘴新章l节 回想起刚才电光石火间,那些金身巨人对着周通天挥砍出的刀剑,再回想周通天栽落之前所发出的那一声凄厉的哀嚎所有人就都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本能的避开了杨晨缓缓扫过的眼神,现场这么多人,居然没人敢跟杨晨有片刻的眼神接触 沉寂了大约半分钟后,妙通真人的脸色早已阴沉的可以挤出水来了,他对杨晨怒目而视,震怒道:“放肆小小年纪便如此心狠手辣” “你说什么”可谁曾想,妙通真人的话还未来得及全部说出口,杨晨腥红的眼睛就已经落到了他的脸上,澎湃汹涌的杀气瞬间笼罩了妙通真人,杨晨的声音冷若寒冰:“再说一句试试” “你”没有切身体会过这股杀气的人,是无法理解之前周通天为何会方寸大乱的,此时切身感受到这股滔天杀气的妙通真人,居然也在杨晨的目光注视下,被逼的涨红了脸 之前已经散去的金光,又一次在杨晨的身上轰然爆发 惊天的气势再一次化作一股狂风席卷方圆数百米,杨晨的脚下,更是出现了蛛网纹一般的细小裂缝似乎只要妙通真人再有半句废话,他就要对他出手一般 “疯狗”妙通真人被杨晨满含杀气的目光给盯得浑身不自在,暗暗地骂了一声后,倒也不敢再继续激怒杀红眼的杨晨了天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周通天 之前杨晨和周通天的斗法过程,妙通真人是全部尽收眼底的周通天所施展的金龙问世,连他都感到一阵心惊,故而才有之前出言称赞的那一幕。 可就算这样,周通天最后还不是成了杨晨的垫脚石堂堂六阶巅峰的镇龙宫掌门,硬是被杨晨打成了叫花子,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地方,田丹都被刺穿了 妙通真人自认也做不到杨晨这样干脆利落,心中有了顾忌,自然就懂得惜命了。 他跟周通天也没什么交情,犯不着为了周通天而搭上自己更何况,五峰观是随山派的道统分支,镇龙宫也是随山派的分支之一,说到底也还是全真教内部的事情自己一个正一道的修士,还凑上去闹个什么劲完全犯不着啊 妙通真人为自己的退缩找到了相当多的理由,可他的沉默,落在别人的眼中,那意味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堂堂七阶中期的上清宫掌门,居然被杨晨一语喝退 这一下,旁人再望向杨晨的目光之中,就更多了几分敬畏之色。 也直到此时,远远躲开的王宗岩才提心吊胆地跳下了那块巨大的岩石,三步一顿的,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杨晨,“你没受伤吧” “没有。”心头依旧有杀气翻滚的杨晨,直定定的站在那里,甚至都没回头看王宗岩一眼 “阿弥陀佛”这时,跟妙通真人并肩站立的慧光寺方丈净尘大师,则高宣了一声佛号,从那高地上一脚迈出,浑身洋溢着一股祥和的气息,“善哉善哉” 净尘大师脚不沾地,飘然而至,身后有佛光隐现,口中念着经文,“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 空灵,纯澈一股来自灵魂的祥和之感,随着经文的深入而愈发的明显起来。 杨晨的眼睛渐渐变得黑白分明,那股被他自己释放出来的杀气,也在这一刻被慢慢的压制了下去,重新缩回灵魂深处,被再一次尘封起来。 许久,净尘大师的法咒经文停了下来,杨晨身上那股滔天的杀气,也早已消散的无影无踪。 杨晨转身,对着净尘大师一拜,“多谢大师相助。” “心有杀念,需戒慎戒怒,休养身心以正天灵。”净尘大师轻叹了口气,摇头道:“不可妄动杀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自己的问题,杨晨自己当然明白。 前世的经历太过血腥也太过残酷,在那些年反抗特洛伊联邦的奴役行动中,死在杨晨手下的特洛伊士兵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之数,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杨晨的冷酷无情早已被千锤百炼。 故而重生至今,杨晨也都有意识的控制着自己的负面情绪,不动杀念、不亲手杀人,从万仙殿到后来的许多事件,杨晨**多出手教训一番,而从未杀过人 只是今晚的局面太过糟糕,如果不主动释放自己的负面情绪,以周通天准七阶的实力修为,哪怕最后赢了,只怕也是惨胜而已,所需付出的代价远远高于杨晨所能承担的极限 幸好净尘大师佛法深厚,一段经文勉强压制住了杨晨心中澎湃而起的杀念,使理性重新回归。 他再次对着净尘大师拜了一拜,“多谢大师教诲。” 净尘大师则微笑着**了**头,绕开已经神志清醒的杨晨,径直朝着不远处那片草丛之中,躺在那里生死不明的周通天走去。 这时,王宗岩才算是松了口气,对杨晨说道:“你身上的杀气好可怖刚才简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我甚至怀疑之前若是说了什么你不爱听的话,你甚至都可能对我动手了” “现在不是好了吗”杨晨笑道:“多亏了净尘大师及时出手,才没酿成更大的祸事” “不过,你已经闯大祸了。”王宗岩指了指那边的周通天,不无苦笑的说道:“这周通天的来头可不小,是全真教随山派上一任掌门的亲传弟子,现任掌门的大师兄,你废了他的修为,还把人给打残了这一次,随山派若要对你不利,就有了足够的把柄了” “那又如何”杨晨淡淡一笑,看不出有丝毫的担忧,“今晚若不是我还有几分能耐,只怕现在倒在地上的就不是周通天了难不成我说几句软话,他就能放我离开不成” “道理是没错。”王宗岩被噎了一下,最后也只能是****头,承认了杨晨说的有道理 净尘大师到了周通天的身旁,蹲下身子在周通天的丹田处用手掌轻轻的触碰了一下,随后摇头叹道:“丹田已毁,经脉寸断灵宫也都已经散了,这又是何苦来哉” 周通天并没有昏迷,一双眼珠子瞪得跟一对铜铃似的,直勾勾地盯着净尘大师的脸。 虽然周通天没有说话,但净尘大师依旧读懂了他的眼神所表达的含义。 净尘大师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头道:“抱歉,贫僧做不到。” 两行浊泪一瞬间就从两侧涌了出来,近乎残废的周通天开始无声的大哭起来,眼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掉落,也不知是在悔恨自己的愚蠢,还是在痛恨杨晨对他下手太狠 净尘大师摇头的瞬间,就等于已经给周通天宣判了死刑 求生的在这一刻黯淡下去,周通天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仅仅十几秒钟后,他原本还在起伏的胸口就彻底安静了下来。 这时,妙通真人也到了净尘大师的身旁,看了一眼模样凄惨的周通天后,就问道:“死了” 净尘大师合十双手,叹着气道:“自绝生机而死,与杨晨无关。” “你”妙通真人显然没想到净尘大师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他眼珠子一瞪,最后却只能是重重的冷哼一声,就甩袖离开了。 很显然,妙通真人本来是打算利用周通天的死,来好好教训一下杨晨的。 谁知道净尘大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把杨晨的责任给推了个七七八八哪怕总会的稽查组来了,有了净尘大师的这句话,杨晨所需要承担的责任就几乎等同于零了 修士之间的争斗,只要不殃及普通人,一般都是内部解决,从简处理的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26章 看不懂就别瞎看 杨晨当然知道净尘大师这一句听起来轻描淡写的话,给自己免掉了多少麻烦 他眼中露出一丝感激的光芒,虽没有再看已经死亡的周通天一眼,却还是走到了周通天的尸体边上,对着净尘大师施礼道:“多谢大师仗义直言,小可不胜感激” “老衲并未撒谎替你遮掩什么,小友无须多礼。”净尘大师这时也收回了落在周通天身上的目光,转身对杨晨说道:“只是,这周通天的身份来历皆是不俗,小友日后还得当心才是。” “随山派,全真七脉欺人太甚,泥菩萨尚有几分火气,更何况我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呢。”杨晨眯了眯眼,说了一句让净尘大师会心一笑的话。 净尘大师****头,便说道:“周通天的尸体,在稽查组的人到来之前,暂且先保存在慧光寺中吧,在调查结束之前,小友尽量不要走得太远,以免节外生枝。” “大师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对于净尘大师一再的帮助,杨晨在感激之余,其实心里面也有了几分疑惑,他****头后问道:“只是,如此一来,会不会给大师惹上麻烦呢” “他们不敢找老衲的麻烦。”净尘大师饶有深意的笑了笑,便转身离开了。 远远的,净尘大师的声音传了过来,“今夜若小友无事,不妨到寺中喝口清茶润润心。”:醉心张節 “好。”杨晨一愣,随即便**头答应了一声。和尚也是人,更何况还是一位寺院的方丈大师杨晨可不相信净尘大师真的只是出于慈悲心肠才如此维护他的,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他知道,净尘大师肯定是有目的的 不过这么一来,他反倒是松了口气,要不然欠下这么大个人情,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净尘大师回了慧光寺,几个小和尚就抬着一副简易的担架跟在后面把周通天的尸体带回了寺中,期间还有个小和尚偷偷瞄了杨晨好几眼,嘴巴里还咕咕哝哝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王宗岩叹了口气,走过来对杨晨说道:“妙通真人倒不是刻意针对你,一定要跟你过不去,而是同为道门中人,他若不插手表示一番,随山派那边就不好交代了他得为上清宫考虑” 杨晨****头,其实他也知道妙通真人之前出手,多少存在几分作秀的意思。 要不然,堂堂一位七阶中期的掌门真人,在之前那种情况下真有心思要把周通天救下来,又怎会只是甩出一道灵符后就没了后续的动作呢 若是不计代价,他完全是有能力救下周通天的,只是他没那么做而已 但同样的,这也不能改变杨晨对他产生的恶劣的第一印象而这也在日后成了上清宫被逐渐挤出南湖省玄学界的一颗种子,为上清宫的没落埋下了祸根 那些围观的修士们,在杨晨和王宗岩上山的时候,也都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 与以前不同的是,再也没有人敢拿杨晨的年纪出来说事了,所有人望向杨晨的目光中都带着敬畏的色彩,这也成了杨晨接下去得以在南湖省顺利推行灵武期刊的一大助力 而且,杨晨也没有露出什么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嘴脸,沿途但凡是碰到一些修士试探性递来的善意,也都报以微笑,并和善的跟他们打声招呼 一路走走停停,王宗岩带着杨晨来到了衡山中部,一座低矮山峰上的一间道观门前。 道观的大门已经腐朽,门前的空地上也铺满了一层腐烂的枯叶,显然是很久没人打扫过了。 王宗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黯淡,但转眼就露出了笑意,上前敲了敲这间名为问心的道观的大门,喊道:“师兄,我来看你了我是宗岩啊” 道观内沉寂了片刻,才传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声,说话的应该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声音很是沧桑:“咳咳咳是宗岩来了,进来吧,门没锁。” “哎。”王宗岩应了一声,推门的同时,对杨晨说道:“这间问心观,是我同门师兄葛仁川所建,虽然在衡山中极不起眼,却是许多人削尖了脑袋想来的地方” 介绍他这个师兄葛仁川的时候,王宗岩脸上露着几分自豪的神情。 而听到他的话后,杨晨也是一愣,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来着 来不及更多的思考,王宗岩就已经推开了道观的大门,同时,一股浓郁的药香,也从道观的院子之中飘了出来杨晨定睛一看,才发现道观的大门以及围墙上,都贴着隔绝外界的灵符 这股药香,让刚刚大战了一场的杨晨顿感精神了几分,他用鼻子细细的分辨了一下,脸上就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符药丹王葛仁川” 提到名字,杨晨一时半会儿没能回忆起来自己在哪听说过。 可当他闻到这股药香的时候,前世尘封的记忆就被重新翻了出来,这赫然就是上一世在玄学界享有盛誉的符丹的味道 杨晨不禁露出了一丝喜色,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在这里遇到在后世享有盛誉的葛仁川 “符药丹王这又是谁给老道起得名号,怪好听的。”杨晨下意识的一声叫喊,令院中正在凝神画符的一个老道士露出了古怪的笑意,他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扭头问杨晨,“这马匹拍的怪响亮的莫非你也是来找老道求药的” 这葛仁川个子不高,身形消瘦,两侧的脸颊都深深凹陷了进去,俨然一副重病在身的模样。 杨晨心道,这符药丹王的名号,可是在你死后十几年才被人渐渐叫起来,并流传开来的 但表面上杨晨也还是笑着拱了拱手,摇头道:“只是以前听人提起过这个名号而已,小可是跟王道长一起来投宿的,而不是来找老道长求医问药的。” “不是来求药的就好。”葛仁川轻轻一**头,才把目光转向了王宗岩,“你有快三年没来过衡山了,怎么,这几年宗门内的事务很繁忙吗” “大前年被掌门真人指定为护法六长老,琐事缠身,没能过来师兄这边坐坐,还请师兄谅解一二。”王宗岩在葛仁川的面前显得很恭谦,事实上,当年葛仁川若不是极力为他争取机会,让他进了灵宝派的后山禁地,王宗岩如今只怕骨头都已经了。 三年没见的两个师兄弟很快就聊了起来,反倒把杨晨晾在了一边。 趁着他们没空搭理自己的时间,杨晨走到葛仁川先前画符的位置,低头看了看葛仁川画到一半的那张符,果然就是后世流传甚广的药符 葛仁川对玄学界的最大贡献就是他毫无保留的公开了自己毕生的心血,也就是能够采天地精华,将能量粒子通过特殊的粒子结构注入丹药之中,大幅提升丹药的药力和效果。 这药符就是葛仁川毕生的心血结晶,后来杨晨记得特洛伊联邦在入侵地球后,还曾专门研究过葛仁川所设计的灵符结构,据说评价很高,只是没有公开表示而已。 “看得懂么”就在杨晨看着这张半成品药符回忆前世记忆的时候,葛仁川走了过来,也没有要收走药符的意思,只是带着一丝高傲的神情,就像是一个大学生在面对幼儿园小朋友似的,说道:“看不懂就别瞎看,乱了道心就问题大了。” “”杨晨一愣,随后笑着摇了摇头,“挺有意思的一张灵符。” “嗤”面对杨晨干巴巴的称赞,葛仁川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然后才说道:“问心观只有两间屋舍,一间是老道的,另一间是老道那几个无能徒弟的,你们两个今晚就只好在前殿打地铺了,记住别乱走乱动,尤其是前殿里放着的那些药材” 葛仁川不仅是药符的创造者,同时本身也是一位宗师级的丹药大师 杨晨笑了笑没说话,王宗岩有些尴尬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很快,问心观前殿的一小片空地就被腾了出来,在地上铺了两张草席就算完事了。 趁着葛仁川出门的机会,王宗岩对杨晨说道:“我这师兄脾气有**怪,而且一睡觉就打鼾,呼噜声震天响的那种你要是在慧光寺能找到住的地方,就明天早上再来找我吧” 杨晨苦笑着****头,这才发现王宗岩其实是很不靠谱的 葛仁川在道观外面呆了近四十分钟,才抱着一捆半干的药材回了问心观。 一进门就瞅着杨晨问道:“你干掉了镇龙宫的周通天” “我只是将他打伤,并不致命。”杨晨强调道:“是他自己断了生机,与我无关。” “杀了就是杀了,遮遮掩掩的有什么意思。”葛仁川又是一声嗤笑,然后才问王宗岩,“这小子靠谱吗” “”王宗岩有些错愕,迟疑了半晌才**头道:“应该靠谱你想干嘛” “小子,帮我一起去上清宫取**东西,得手后咱们二八分成。”葛仁川忽然就变得贱兮兮起来,朝着杨晨挤眉弄眼道:“干不干” “什么东西” “乾元虚灵果”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27章 你怎么不去抢 “上清宫还有这等上古奇珍”听到葛仁川的话,杨晨立刻心神震动,眼中更是爆出了两道凝如实质的精光,问道:“你又是从何知晓的” 乾元虚灵果,传说诞生于鸿蒙初开之时,成熟后一半为黑色、一半为白色,无色无味,却是能够生死人肉白骨的天地奇珍,包含阴阳二气,对活人有效,对死人同样有用 杨晨自己倒是不需要乾元虚灵果,也根本用不上。 可关键是那个被他供养在香灰捏成的小人当中的,来自南非斯卡兰部落的白巫系祭司古赫尔一旦能用上乾元虚灵果,就意味着具备了远渡重洋的条件,为他的复生提供了强大的后盾保障 面对杨晨震惊的反应,葛仁川嘿嘿一笑,说道:“为了这两枚乾元虚灵果,老道我可是在衡山当中吃了近二十五年苦头了,若是连这**事情都不能确认的话,老道我还赖在这里作甚” “师兄”王宗岩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有一道精芒闪过,连忙问道:“这乾元虚灵果,是不是就是你以前说过的” “没错,这就是我在衡山留守这么多年的原因”葛仁川**头道:“只要有了这两枚乾元虚灵果,我不仅可以恢复伤势,修为还能更进一步也不枉我这么多年的苦苦守候啊”摆渡一吓潶、言、哥关看酔新张姐 “这可太好了”王宗岩兴奋道:“师兄在这荒山野林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也总算是没有白费,此事若是被师尊知道了,他老人家也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我说。”看着这师兄弟二人兴奋的模样,一旁的杨晨就有些受不了了,他苦笑道:“这还没有决定去不去呢,怎么就说的好像已经到手了似的” “你放心,有我指路,再加上你能干掉周通天的本事,取这两枚乾元虚灵果还不是如探囊取物般的容易”葛仁川自信满满地说道:“上清宫的那群酒囊饭袋,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后山禁地中有这样一株上古奇珍,平常也只有两个五阶修士在后山看守而已,别说是偷了,就算是抢” “打住打住”杨晨被呛得不行,好像这年头五阶修士都成了土鸡瓦狗一般要知道,纵观神州,又有几个宗门有魄力派两个五阶修士镇守禁地他连忙摆手道:“且不说上清宫的人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乾元虚灵果的存在,单就说那什么后山禁地难道没有灵阵存在吗” “咳,你看看我,一高兴起来就忘记还有这事儿了。”葛仁川讪讪地说道:“既然是禁地,那当然是有灵阵存在的,要不然凭那两个五阶的废物,还能让我一直守到现在” “貌似你自己也只有四阶后期的修为吧”杨晨毫不留情地揭穿了葛仁川的牛皮。 葛仁川顿时脸色泛红,却又拧着脖子说道:“那是因为老道的修为在四阶后期停了整整二十五年要不然以我以前的进境哼总之,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有密切观察那座灵阵的运行轨迹,你只要听我的,就绝对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闯入进去” “那你自己干嘛不去”杨晨忽然笑了,“更何况,乾元虚灵果只有区区两枚之数,你却要与我二八分成,听你之前的意思好像这许诺给我的两成,也没打算真的给吧” 之前葛仁川口口声声说的两枚乾元虚灵果就能让他如何如何,杨晨可是听了个真真切切的 这一下,葛仁川就有些挂不住老脸了,他支吾了一阵后,才说道:“我只是说两成,也没说一定是乾元虚灵果啊那上清宫几百年的家当都在后山放着呢,哪怕你只是随手摘**、挖**什么,也足够回本了啊” “我要一枚乾元虚灵果”杨晨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那不可能”葛仁川一听就急了,猛的摇头道:“最多我炼药后剩下的那些果浆全部送给你,完整的乾元虚灵果,你也用不上啊” “我虽然用不上,但是不代表我就没有别的用处。”杨晨摊手道:“更何况,潜入上清宫的后山禁地,我也是冒了极大风险的,如果连一枚乾元虚灵果都没有,凭什么让我替你闯进去” “那就是没得谈咯”葛仁川咬着牙,一脸的愤怒与抓狂。 “至少一枚,否则免谈”杨晨的态度也很干脆,他虽然想早**把古赫尔的灵魂送回南非去,但也不一定非得急着现在就送,乾元虚灵果的出现只是能提供更大的保障而已,就算没有乾元虚灵果出现,他不也得想办法让古尔赫回到南非去 见杨晨甩手就做势欲走,半**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葛仁川就急了,他干脆跑到大门口,张开双臂挡在那里,说道:“你不能走这件事情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必须留下,等办完了才能走” “搞笑了。”杨晨一听就乐了,“这件事情是你自己主动跟我讲的,又不是我逼着你说的,更何况,凭你也能拦得住我小心闪了腰” “你”葛仁川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好一会儿才把矛头对准了王宗岩,“宗岩,你不是说这小子是靠谱的吗我发现他就是个坑啊” “我”王宗岩又莫名其妙的躺枪了,他憋了半晌,才过去杨晨的身边,小声道:“杨晨我师兄脾气虽然古怪,但炼药炼丹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厉害这两枚乾元虚灵果对我师兄很重要,或者,你说一说你要乾元虚灵果的用处,看看能不能通过别的方式解决” “是极是极宗岩这话说得在理”葛仁川则拼命**头道:“老道我的炼丹术放眼天下,也没几个人能赶得上我,你说说你非得要乾元虚灵果的原因,或许我有办法帮你解决呢” 杨晨愣了愣,倒也缓缓说出了自己需要乾元虚灵果的原因。 等杨晨说完,葛仁川就皱起了眉头,“你说的这个人,现在是被你供在龙虎山天师府的落神灰捏成的小人里面这人死不能复生就算用了乾元虚灵果,也完全无用啊” “南非的斯卡兰部落一直有保存逝者遗体的习惯”杨晨说道:“尤其是因为施展了圣降术而失去生命体征的祭司遗体,更会得到部落里其他祭司的悉心照料,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古尔赫的身体也应该是被完整地保留着的,而且他们还有秘术能够确保这一类身体的生机不会完全断绝” “难道你去过南非,居然对那边的玄学界知道的如此清楚。”葛仁川有些惊讶。 “从来没去过。”杨晨则淡淡道:“全是师父教的。” “如果情况确实如你所说,倒不是没有办法用另一种方式来取代乾元虚灵果的效果。”葛仁川咬牙道:“虽然炼制还魂破障丹所需的材料价值惊人,过程也极其繁琐,稍有不慎就会功亏一篑但是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帮我弄到那两枚乾元虚灵果,我就帮你炼制一炉还魂破障丹如何” “要谈的话,请多拿**诚意出来”葛仁川似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可杨晨也不是乡下来的乡巴佬没见过世面他嗤笑道:“还魂破障丹能跟乾元虚灵果比别说是一炉了,就算是十炉、二十炉、一百炉的价值,能比得上一枚乾元虚灵果你当我不知道行情么” “那你想要什么”葛仁川黑着一张脸,知道自己这次肯定碰到钉子了,可他现在也是骑虎难下,谁让他自己没**定性,管不住那张破嘴呢 “一炉五转以上的太清金丹”杨晨说道:“不二价” “五转以上的太清金丹,还一炉”听到杨晨的条件,葛仁川一口气没喘过来差**昏死过去他不禁破口大骂道:“你怎么不去抢” “能答应就答应,不能答应就算了。”杨晨笑了,如果葛仁川一口回绝,他也有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但既然他露出了这种表情,就说明他是有办法炼出来的 摸到了葛仁川的底线,杨晨就跟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脸上笑容十分灿烂。 “两颗五转的太清金丹”葛仁川咬咬牙。 “一炉” “三颗” “一炉” “五颗,不能再多了”葛仁川哭丧着脸道:“一炉太清金丹,还是五转的,你别说把我榨干了,就算把整个灵宝派倒过来找,也凑不出足量的材料来” “成交。”杨晨总算笑了,他心满意足地**头道:“我不管你上哪找材料去,反正我只要五颗太清金丹大概什么时候能够炼出来给我” “你先把我要的乾元虚灵果弄回来,否则我也没能力炼制这五转以上的太清金丹”葛仁川怒气冲冲地说道:“先搞到乾元虚灵果,我一个月之内把金丹交给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杨晨****头,“带路吧,我也想看看上清宫的底蕴究竟有多深,竟能跟传承了一千多年的慧光寺争抢资源,而且还相安无事” “上清宫就在衡山的紫盖峰上,离此地不远。”葛仁川指了指紫盖峰所在的方向,对杨晨说道:“紫盖峰山势险峻,上山之路仅有东面的那一条,而上清宫的禁地则在紫盖峰的西面上,那是一处绝壁,非等闲之人能够上去。” 顿了顿后,葛仁川继续说道:“我们得先翻过六座山头才能绕到紫盖峰的西面去,在这条路上分布着大小两个寺院、三个道观,必须小心一些绕过去,切莫被人发现了行踪才是” 听着葛仁川叨叨絮絮将这一行动的所有注意事项用近十五分钟时间介绍清楚,杨晨也终于相信这贱兮兮的老道果然早就盯上了上清宫的后山禁地 直到葛仁川将这一路上的所有注意事项,以及得手后的逃跑路线介绍清楚,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 “都记住了吗”亲手策划了这一行动纲要的葛仁川显得比杨晨紧张多了。 “都记住了。”杨晨肯定地**了**头。 但葛仁川还是不放心地问道:“闯进去得手之后,该如何安然脱身” “禁地中有一汪山泉,泉眼旁有一棵歪脖的松树,从松树斜对面的山坡上往下跳,就能直接抵达后山禁地的灵阵边缘,只需一鼓作气冲破灵阵的围困,就能抵达山下的小溪边。” 杨晨想也没想地说道:“顺利到了小溪边后,就闷头往北跑,大约三五分钟,就能看见一处天然的溶洞入口,进了溶洞向左拐,那里有一条直通天柱峰的地下暗河,跳进暗河向前漂,不要有任何推动的气力,自然漂流约五分钟后,就能看见一处分叉的水道,不走左边走右边” “很好你果然全部记住了”听杨晨完整地说出了整个逃跑路线的规划,他满意地**了**头,这些年,为了找到这样一条堪称天衣无缝的逃跑路线,他不知道在山中吃过多少苦头 葛仁川对杨晨说道:“那我就在集正峰下的半月湖边等你出来,千万记得要将乾元虚灵果贴身藏好,别在路上搞丢了” “明白。”杨晨抬头望了望夜空中的那一轮弯月,问道:“可以出发了吧” “嗯,现在就走”葛仁川深吸了口气,又重重的一**头为了等今天,他已经在衡山中吃了整整二十五年的苦头,如今,是生是死,就只看杨晨今晚能否得手了 漆黑的衡山上只有那一轮弯月洒下的月光,寒风习习,寂静的让人感到恐惧。 葛仁川带着杨晨就像是两条山中的野兽,不走大路专挑荆棘丛生的小路走,两道黑影在山谷之间一前一后地朝着紫盖峰的西面出发。 越是靠近紫盖峰,葛仁川的神情就越是紧张今晚,能够一次得手,脱离苦海吗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28章 紫盖峰上的钟声 5千字 上清宫宗门所在地,衡山主峰之一的紫盖峰上,有两名年约七十岁左右的老道正在一块平**的岩石上盘膝而坐,在他们二人之间,则摆放着一只造型古朴的木质棋盘,正在聚精会神地下棋。 周遭有八个年龄从十多岁至二十多岁不等的年轻道士正在做着晚间的功课,谁也没有发出丝毫的异响,四周寂静的落针可闻。 终于,一局棋下完,一名老者脸上露着一丝得色,另一位老者却是轻轻的哼了一声,骂道:“我辈修士岂能使这般下三滥的手段,你纵使赢了,也不光彩” “下棋博弈如同战场厮杀,又哪来那么多堂而皇之的借口”赢棋的那个老道不屑的说道:“被我杀的片甲不留,也好意思说我手段下流” “”输了棋的老道面露不快,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就迅速端正了起来,挥手间撤掉了二人之间的棋局,起身作揖道:“拜见掌门真人” 赢了棋的老道一听是掌门来了,也是连忙起身施礼道:“拜见掌门真人” “拜见掌门真人”围在那块巨石周边做功课的年轻道士们也都纷纷起身施礼。 “二位长老无须多礼,本座只是过来看看。”回到宗门内的妙通真人早已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脸上看不出有一丝的不快,他微笑道:“今夜后山无事吧”:嘿言格 上清宫在衡山已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但在这紫盖峰上的历史却只有短短二百多年的样子。 紫盖峰作为衡山主峰之一,亦是灵脉交汇、精气充盈之地,是衡山仅有的两大洞天福地之一,当年上清宫为了抢夺紫盖峰,也是付出过惨烈代价的。 如今经过二百多年的发展,紫盖峰自上而下每一寸土地都已经深深烙印着上清宫的印记。 后山禁地是上清宫的底蕴之所在,从半山腰上开始直到山**,井然有序地分布着药园、灵泉、道藏阁、符楼等,别有一番风韵,乃上清宫之禁地,不仅外人不准入内,连上清宫的大多门人弟子,也是严禁擅自闯入后山的。 在后山禁地看守的,是上清宫的几位长老,每半月轮一次,常年到头从不松懈 听到妙通真人的询问,那赢了棋的老道便**头道:“一如往常。” “此番正值南湖省玄学交流大会的举办期间,衡山之中来了数以百计的外乡修士,鱼龙混杂。”妙通真人叮咛道:“二位长老切莫松懈,多多巡查才是。” “尊掌门法旨。”那两个老道齐齐作揖拜道:“请掌门放心。” “嗯。”妙通真人****头,又在四周转了一圈后,方才安心的转身离开了。 倒不是他今晚小题大做,而是之前莫名的一阵心悸,就好像今晚会发生什么意外似的,让他始终不能安下心来,故而才有了这一趟后山之行。 那两个长老目送着妙通真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半晌后,之前输棋的那位长老才带着几分困惑的神情说道:“掌门今晚这是怎么了显得有些心神不定似的。” 虽然妙通真人隐藏的很好,但这两位长老也是他同辈的师兄弟,在一起修道几十年了,对妙通真人的异常情绪波动,自然可以敏锐的察觉到。 另一位长老则摇摇头,说道:“或许是担心明天的交流大会吧我们道门在南湖省玄学界的势头一直处于佛门的压制之下,眼下空出来一个副会长的席位,一旦被佛门寺院争走的话,道家支脉在南湖省可就举步维艰了。” “兴许吧。”那输了棋的长老也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妙通真人今晚的异样情绪。 顿了顿后,他说道:“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是下山转转吧掌门真人说的没错,这几天衡山之中鱼龙混杂,保不齐就有那么些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家伙敢来这里虎口拔牙” “谨慎些总是没错的。”另一位长老****头,“上半夜你来巡查,下半夜就换我来吧。” “好。” 上清宫能在衡山中站稳脚跟,并与慧光寺形成双强分割的局面,自然有其独到之处。 杨晨就发现上清宫在后山摆下的护山大阵堪称威力绝伦,以天地为引、扎根于地下磁脉之上,巧妙的利用紫盖峰后山的天然地势,使此大阵浑然天成,步步杀机 但只要是人布下的阵法,就绝对有其疏漏的地方。 葛仁川这老道在衡山之中卧薪尝胆二十五年,不知对这后山大阵观察了多少次,他所总结出来的一套闯山计划,连杨晨看了都不禁要拍手叫绝。 “有把握吗”藏在一片灌木丛中的葛仁川,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扭头去问一旁早已跃跃欲试的杨晨,一张凹陷的老脸上挂满了紧张、兴奋与迟疑混杂的表情。 “九成以上。”杨晨慎重地****头,“放心吧,没把握,我也不会贸然出手的。” “那就好。”葛仁川压低了声音,“按之前计划好的方案进行吧,我先去半月湖等你了。” “好。”杨晨一**头,葛仁川就蹲在地上,动作十分轻微的向后退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杨晨的感知范围之内。 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那轮弯月,杨晨微微吸了口气后,也弯着腰,悄悄离开了藏身的灌木丛。 紫盖峰西面的山势异常险峻,尤其是山脚到半山腰的区域,几乎是呈九十度的直角绝壁,其上零星分布着一些顽强的灌木,与仿佛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的巨石 杨晨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紫盖峰下,一块凸起的岩石下方,细细分辨过护山大阵的运行轨迹后,才灵活的像只猴子,轻轻一跃就跳到了那块离地足有三米多高的岩石上 与此同时,不放心又折回来蹲在那灌木丛中的葛仁川,更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一张凹陷的老脸上写满了震惊于不可思议 “这小子,真的只是道门真修吗”葛仁川在心里这样问着自己,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说服自己相信杨晨只是个道门真修一跃三米高这种事情,也只有武学宗门的传人才有可能办到。 而且以葛仁川的见识来说,这至少也得是四阶后期的武学大师才能做到 亲眼看见杨晨暴露出来的一部分底牌,葛仁川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他知道自己病急乱投医的结果似乎是堪称完美的,有这样一个怪胎在,如果还搞不到那两枚乾元虚灵果的话,就注定是老天爷不允许他葛仁川继续活下去了 眼巴巴看着杨晨几乎完美的跳跃在那近乎垂直的绝壁上,每一次移动都能精准的踩在护山大阵的运行节**上,葛仁川震惊之余,也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一回是真的走了 精准的力量控制,完美的身形步法杨晨对自身的力量控制绝对堪称是如今地球的巅峰 在经历了连续二十多次的跳跃、闪避之后,杨晨一路无惊无险地避开了上清宫后山的大阵,随着最后一跳,稳稳落在了紫盖峰后山的半山腰上 但前脚刚刚落地,后脚就察觉到有人正在几十米开外的位置朝着自己这边走来。 杨晨神情微微一变,心想,那葛仁川不是说这些驻守后山的家伙,都是一群消极怠慢的家伙吗一年到头也不见他们巡查几次,怎么今晚就让自己给撞上了 心里这样想着,也没敢迟疑,迅速收敛了自己身上的所有气息波动,一个闪身就躲进了一旁的一片紫竹林中。 很快,一个年约七十多岁的老道,就带着四个年轻的道士打着手电筒,顺着山上的一条羊肠小道走了过来,不急不缓,用手电筒仔细排查着沿途的情形。 当他们巡查到先前杨晨上山后落地的那个位置时,一个眼尖的年轻道士就轻轻的咦了一声,指着那一丛被踩的倒下去的小草说道:“四长老,这里有情况” “什么情况”手中手电筒乱晃的四长老闻言一愣。 “这里的草,刚刚被人踩断了”那年轻道士蹲下去,仔细观察了一下后,神情就瞬间紧张了起来,“草汁还很新鲜,应该就是刚刚被踩断的” “有人闯进来了”四长老一听这话,也顿时紧张了起来,连忙从怀中掏出了两张灵符,拿在手上,用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的环境,“谁出来” “”藏在紫竹林中的杨晨简直哭笑不得,这也行 “长老,要不要通知山上的二长老”那几个年轻道士轮流观察之后,都得出了相同的结论,他们的神情立刻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这后山可是上清宫的禁地,护山大阵的厉害,他们也是心知肚明的。 能够在不触发护山大阵的情况下闯进来这根本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四长老神情凝重地****头,“通知山上,清查禁地” “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啊”杨晨听见四长老的话后,就知道自己原本想安安静静做个美男子的想法是彻底落空了,这些道士的警惕心远远比葛仁川说的厉害多了 来不及多想,也没空咒骂不靠谱的葛仁川。 杨晨顺手就从裤兜里摸出了一条黑色的三角巾幸好他早有强抢的准备 “谁”这一动,身上隐藏起来的气息就难免有了一丝波动,那高度紧张的四长老也立刻捕捉到了这一丝并不明显的波动,他冷冽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那片高耸的紫竹林上,“出来” 四长老的声音刚刚响起,那些年轻的道士就注意到一抹幽光从紫竹林中一闪而过。 “长老小心”几个年轻道士齐声提醒。 但可惜还是太晚了 “砰~”暗青色的流光在电光石火间打在了四长老的眉心上,就像是狙击手爆头一般,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将四长老整个人打的倒飞了起来,脑袋一歪就昏迷了过去 四长老的身体重重摔在了几米开外,没见动弹就仰面朝上倒在了那里。 这一下,四长老身后的那四个年轻道士就都快被吓尿了然而,以杨晨的实力,对付四个仅处于陨星一阶,甚至也有还没入门的小道,又岂会给他们反抗的余地 身子拖出了一道长长的残影,没有动用道法,也没有使用灵术,就靠拳头,一人给了一下,就全都被打晕了过去。 杨晨抬起头,望了一眼亮着灯的山**,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暴露了 “山下有能量波动,不像是四师弟的”正在山巅那块平坦的岩石上喝茶的二长老神情顿变,呼地一下就从上面站了起来,“有外人闯入,快,鸣钟” “咣咣咣” 一连三声沉闷、绵长的钟声在紫盖峰上响起,并瞬间传遍了方圆数十里地 半山腰上的杨晨一听见这三声钟响,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都被彻底湮灭了。 认准一个方向就再也顾不上隐藏自己的气息,身形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目标赫然是位于紫盖峰后山的药园,那株明珠暗投的乾元虚灵果就在药园当中 玄学界知道乾元虚灵果的修士其实很少,就算知道有乾元虚灵果,也根本不清楚这种上古至宝的模样长相,因为它实在是太罕见了,就算知道,也根本没见过 葛仁川之所以能够判断出上清宫后山的药园中存在乾元虚灵果,主要得益于他那一身渊博的丹药学识,以及他所染的那种怪病 药园就在灵泉的边上,而上清宫的灵泉所酿的灵药酒,在玄学界是非常出名的。 葛仁川喝过上清宫的药酒,当时他就发现这药酒当中有一种成分,似乎能够对他染上的怪病起到较强的压制效果,但当时他也没有多想,就是一个劲的去买上清宫的药酒。 直到几年后,几乎破产的葛仁川才终于在一册古籍上找到了能够根治自己所染的这种怪病的药方,而药方之中提到的,乾元虚灵果的一些药性,就立刻让他联想到了上清宫的药酒 经过多年的观察,他甚至在紫盖峰对面的山上架起过超远距离的望远镜,这才确定了乾元虚灵果的具体方位并从那个时候开始,离开阁皂宗,来到了衡山安家落户 乾元虚灵果的植株根系发达,且浑身是宝,长年累月的流水冲刷根系,以至于灵泉当中也带了几分微弱的药力,这是暴露乾元虚灵果存在的根本原因。 但杨晨可不管葛仁川是如何发现乾元虚灵果存在的,他只知道自己今天晚上要把它从树上摘下来,并带走才是真的 这边杨晨全力爆发,传出的气息波动使得山**上的二长老神情大变。 “六阶巅峰的修士”本身也只有五阶修为的二长老顿时打消了要下山一趟的打算。 也就是二长老这顿足不前的时间,给了杨晨冲到药园的时间。 上清宫的药园不大,面积不到二亩地,但栽种培养的都是一些玄学界知名的灵药,以及一些颇为罕见的珍贵灵植。 但赶到药园的时候,杨晨的视线就立刻被不远处那棵大约两米高的槐树吸引了过去。 乾元虚灵果的植株是一种寄生形式的存在,它的株高不到一寸,根系却能通过被寄生的植物,深入地下四五米 很显然,那棵位于灵泉旁边的槐树,就是被乾元虚灵果寄生的倒霉蛋了。 没有迟疑,杨晨立刻飞身而起,直扑几十米开外的那棵槐树。 与此同时,被钟声惊醒的上清宫,也早已灯火通明,刚刚才回到静室不久的妙通真人,更是只批了一件白色的长袍就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正好看见半山腰上一跃而起的杨晨的身影,妙通真人就神情大变,厉声道:“竖子,尔敢” “呼”一连五张灵符就跟不要钱似的被甩了出去,妙通真人口中念念有词,但都是上表天庭众仙的咒语,从他口中念出来尤其好听。 “砰砰砰”咒语念出的瞬间,被甩出的五张灵符也都猛烈的自燃了起来,有的化作一道闪电、有的化作一团火球,也有的幻化成一张巨网,直扑山下的杨晨 但就在这一刻,妙通真人又一次神情大变手忙脚乱地掐诀念咒,生生撤掉了那五张灵符所爆发出去的道法。 因为杨晨目前所处的区域,正是上清宫的药园所在 这五道法术若是打出去,杨晨会不会受伤倒是其次,关键是药园里的那些灵药灵植,只怕全都要被毁于一旦了 投鼠忌器的妙通真人,又给了杨晨十几秒的时间 乾元虚灵果不大,每颗只有一元硬币的大小,与常见的金桔相似,呈椭圆形。 表皮是一半黑的一半白的,挂在槐树上很不起眼。 但杨晨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它,并立刻伸手将它从树上摘了下来 “得手了”两枚果子入手温润,弹性十足,杨晨心中一喜,就赶忙将它装进了随身携带的一只黑色布兜当中,尔后扭头就朝着山下跑去。 山**上的妙通真人目光如炬,见状后气得脸色发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给本座站住” 一声滔天的咆哮,同样传遍了方圆好几里地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29章 这是奇耻大辱 对于妙通真人的咆哮怒吼,杨晨的反应就只有一个字跑 别说是七阶中期的妙通真人了,就算是七阶初期的修士,也有足够的本事将杨晨阻挠在紫盖峰上不得离去一旦被妙通真人缠上,杨晨可就危险了。 毕竟是屹立南湖省五百多年的宗门大派,杨晨就算再自负,也明白自己一旦被缠上就会陷入绝境的可能性,而且概率是很高的,是非常高的 无心恋战的杨晨像只猿猴一般拼命的往山下冲去,而那一声怒吼过后的妙通真人,也是双脚离地,像神仙似的从山上俯冲了下来,将七阶修士的飞天技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哼,还想跑你也未免太小瞧我上清宫的护山大阵了”经过最初那短暂的慌乱之后,妙通真人的脸上只剩下了无边的冷笑,他终于反应过来,杨晨是在紫盖峰的后山上 “这里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妙通真人冷笑一声,一张暗红色的灵符便从他的袍袖中飞出,迎风就涨,光芒万丈 这是阵符,是上清宫掌门的身份代表之一能够操纵紫盖峰上的三处护山大阵,这后山的灵阵,也自然在其操纵的范围之内 强大的气势从这张暗红色的灵符之上轰然爆发,受其牵引,原本只是在暗中运行的护山大阵,也顷刻间光芒万丈,那些嵌在绝壁上的岩石,竟全都漂浮了起来。輸入字幕網址:П新章 “给本座留下吧”飞在半空中的妙通真人双手掐诀,引的护山大阵连连轰鸣 “呼”山上狂风大作,悬浮在空中的巨石连成了一条直线,疯狂的旋转了起来。 下山的路上仿佛多了一堵无形的围墙,封锁住了下山的所有道路。 杨晨的步伐一顿,那妙通真人就已经追赶了上来,挥手之际就又是一连数张灵符跟不要钱似的飞了出来,直扑被护山大阵挡住了去路的杨晨 “幸好,早有准备。”察觉到身后铺天盖地袭来的道法之潮,杨晨心里捏把汗的同时,也猛的双脚一蹬,朝着前方拦住了去路的护山大阵猛烈的撞击过去。 空中的妙通真人见状,不由冷笑道:“慌不择路了护山大阵又岂是你能够撞开的” 只可惜,妙通真人的冷笑仅仅只维持了不到两秒钟,就彻底被惊愕的神情取代了 由无数道能量屏障所形成的无形围墙,居然在杨晨的撞击下泛起了一层层的涟漪,面对闷头往山下冲去的杨晨,居然起不到太大的阻拦效果 妙通真人眉头一拧,这才发现杨晨所选择的突破路径,竟全都是护山大阵最薄弱的区域 “该死,他怎么会对护山大阵如此熟悉”妙通真人大惊失色,他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外来的闯入者,又怎会对上清宫的护山大阵如此熟悉,简直就像是了如指掌一般 杨晨却没妙通真人那么多的心思,一路上不断投射粒子方程,在自己身前形成一道道锥形的能量冲击波,不断地撞开拦路的能量屏障。 只是眨眼间的工夫,杨晨不仅躲开了妙通真人手上飞出的那些灵符的攻击,而且顺利冲破了护山大阵的阻拦,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妙通真人的视线之中 “是个道武双修的杂碎”飞在天上的妙通真人看的真真切切,虽然很难想象有人居然能够在分心两用,同时修炼道法与武学的情况下获得如此高的修为成就,但他非常确定自己所看到的这个人,绝对是个同时将道法、武学都修炼到了六阶巅峰的怪胎 七阶修士只能在空中短暂的飞行,且飞行的速度都很慢。 妙通真人根本追不上快如闪电的杨晨,或者说,任何七八阶的道家修士、佛门法师,都不可能追上一个一心只想逃跑的六阶巅峰的武学宗师 尤其是一开始就错误连连的情况下,就更加不可能了。 眼看着杨晨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妙通真人甚至连追赶的念头都没有了。 他这把老骨头,哪里追的上六阶巅峰的武学宗师但这完全不妨碍妙通真人铁青的脸色,以及那双目当中迸射出来的,无匹浓烈的杀意 上清宫在衡山扎根五百年,类似的情况历史上仅仅只出现过两次这根本就是奇耻大辱 而且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周边的宫观寺院也肯定全都知道有人闯入上清宫禁地了,只怕到不了明天,这件事情就会传遍整个衡山,并扩散至整个南湖省乃至于整个华国玄学界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妙通真人也根本没得选择。 一个人站在之前杨晨跳下悬崖的那个位置,眼中闪烁着****寒芒之前那个闯入后山的身影,这会儿回想起来,似乎有些眼熟 整个上清宫都乱作了一团,等妙通真人回到山**,数十名门人弟子也就开始清查整个后山禁地,但等清查的结果出来后,却又让所有人都感到莫名的惊讶。 “回禀掌门真人后山禁地,什么都没丢”前来汇报清查结果的那个中年道士脸上露着疑惑的神情,虽然结果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但还是壮着胆子说了出来。 “什么都没丢”而听到结果的妙通真人,也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问道:“药园、灵泉、道藏阁、符楼全都查过了” “是,全都查过了,而且还反复核对了三遍”中年道士****头,很肯定地说道:“药园里面有几株灵药被踩坏了,但什么都没丢,是逐条逐条核对过去的不会有差错的。” “这不对劲。”妙通真人还没开口说话,一旁这会儿已经醒来的四长老就紧锁着眉头说道:“按掌门真人之前的描述,此人有足够的时间带走药园当中的许多灵药他既然敢冒着如此大的风险闯进后山,就绝对是带着目的来的” “这谁都知道”二长老白了四长老一眼,然后说道:“会不会是哪个想出名想疯了的家伙,想借我们上清宫来立威呢我记得三百年前那一次” “天底下哪来那么多疯子”妙通真人一瞪眼,二长老就干笑着不敢说下去了。 按说后山禁地的灵药、灵植、道经、符箓都没丢,上清宫的人应该感到庆幸才是,可偏偏所有人都觉得心里面翻来覆去的,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好半晌,妙通真人才说道:“此人在后山药园附近徘徊许久,必然有其闯进来的原因都跟本座过去药园,再仔细的查看一番” 这件事情要是没查个水落石出,妙通真人估计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同样有此心思的,还有那些围在妙通真人身边的上清宫长老,他们也都相信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傻子,会冒着生命危险来上清宫后山闲逛 于是,包括妙通真人以及上清宫的六位长老在内,一行七人便折回了后山的药园,开始一寸一寸地仔细查找着杨晨来到后山的原因。 第一遍查过去后,这七个人都面面相觑,药园中的灵药、灵植,确实都安然无恙,除了有几株被杨晨不小心踩坏的灵药之外,全都好好的种在地上呢 “这不对劲”妙通真人咬牙道:“继续找把范围再扩大一**” 于是乎,第二遍核查再次开始,但结果依然是什么都没丢 直到妙通真人的眼角余光无意间扫过位于灵泉边上的,那棵据说从上清宫来到紫盖峰之前就已经存在,几百年都没有再长高过一寸的槐树时,妙通真人才微微一愣。 “那棵树”之前的一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妙通真人说道:“那人在这棵槐树附近逗留的时间最长仔细查一查这棵树上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它”听见妙通真人的话,几个长老都有些无语了这棵长不高的老槐树的历史,远远比上清宫来的更加久远,可是从来都没见它长高过,曾经好几次都还差**被砍掉当柴烧呢 但面对妙通真人认真的表情,他们也只好答应一声,六个人围着一棵树,就开始仔细的查找起来。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槐树上,那株仅一寸高的,通体呈褐色的乾元虚灵果的植株。 看到这一节很突兀的植物茎秆,这位长老就楞了一下,然后伸手过去摸了摸 “热的” “这是什么东西”他这一开腔,就吸引了边上其余几位长老的注意,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聚焦了这一节虽然是从槐树内部长出来,却怎么看都显得很不协调的褐色茎秆。 而且也有人注意到这节茎秆上有两处伤口,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摘走了之后,所留下来的伤口很不起眼,但仔细观察后却并不难发现 长老们的声音引起了妙通真人的注意,他连忙上前观察,虽然他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今晚那个闯入后山的家伙,十有便是冲着这东西来的 妙通真人说道:“谁带手机了拍张照片传给我本座请人鉴定一下” 于是现场就响起了一片咔嚓、咔嚓的声响,每个长老都从口袋里掏出来手机,五花八门,什么牌子的都有未完待续。~好搜搜篮色,即可最快阅读后面章节 ... 章节目录 第0130章 今夜衡山不太平 “哗啦~!”距离紫盖峰足有十多里远的半月湖中,在地下漂流了近半个小时的杨晨总算是钻出了水面,并大口大口地喘气……他并没有因为妙通真人停止追赶,就疏忽大意地改走别的路线,毕竟深夜闯入人家的后山禁地,这种事情万一败露了,他必然麻烦缠身! “总算来了……”自从听到那三声钟响开始,葛仁川就知道杨晨已经暴露了,好几次都想潜回去看个究竟,他在这半月湖边等的也是如坐针毡! 随着杨晨的脑袋浮出水面,葛仁川那颗揪着的心,也总算是平稳的落了回去。△ 他连忙朝着杨晨招手道:“这边!” 水中的杨晨抬头看了一眼葛仁川所站的位置,又喘了几口气后,方才慢腾腾的朝着湖岸游去。 半月湖的面积并不大,最宽的区域也才只有一百多米的样子,呈月牙状,环抱着一座并不高的小山,名字也是因为长相而来的。 葛仁川伸手想拉杨晨一把,但杨晨游到岸边的时候,脚已经能够踩到湖底了。 “得手了吗?”杨晨上了岸,身上腾起一股热气,开始蒸发多余的水分,葛仁川却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杨晨腰间的那只布兜,神情显得十分紧张。 “你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上了岸就听到了这样的话,杨晨禁不住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二十五年的观察全都喂了狗了,今天晚上什么意外状况都让我遇上了!” “……那到底是得手了,还是没得手呢?”葛仁川眼巴巴的看着。 杨晨则叹了口气。随手解下了腰间的那只小布兜,“两枚乾元虚灵果。你验验货。” 这一刻,葛仁川分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陡然加快了。全身的血液流动速度,也都在这一刻达到了一种巅峰的状态!他微微颤抖着伸出自己那双枯瘦如竹的手,从杨晨的手上接过了那只小小的布兜,神情肃然、动作温柔,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爱人一般…… 布兜的松紧绳被葛仁川抽开了,借着朦胧的月色,那两枚金桔大小,一半白色一半黑色的果子暴露在了葛仁川的视线之中,在真正看见这两枚曾经只有幸通过望远镜才看隐约到过的乾元虚灵果的那一瞬。葛仁川整个人便彻底石化了。 长达二十五年的漫长守候,无数个日夜的病痛折磨,无数次的徘徊观望……如今,终于得手了!两行浑浊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地往外涌,葛仁川的声音都开始哽咽了…… “没错……就是这两个小坏蛋……我……我终于把它们拿在手上了!!” 说完这句话,葛仁川就忽然转身对着杨晨鞠躬拜道:“小兄弟,老道之前多有孟浪,还请海涵才是……此番如再造之恩,我葛仁川没齿难忘!” “谢就不必了。我们只是一个交易的关系。”杨晨微微一笑,说道:“如今乾元虚灵果已经交给你了,答应我的那五颗五转太清金丹……” “小兄弟放心,待这几日老道回了阁皂宗。炼出疗伤的丹药后,就立刻着手准备五转太清金丹的炼制材料,最多一个月。老道亲自给你送到府上去!” “那就这么定了。”杨晨****头,说道:“不过回去的路上。你可千万小心一些……这会儿上清宫的门人弟子,估计已经在衡山当中四处排查可疑之人了。” “小兄弟放心吧。老道我在衡山也呆了二十五年了,谁没见过老道我?”葛仁川多少有些自嘲的说道:“都知道我是个病秧子,不会有人怀疑到我身上来的。” 顿了顿后,葛仁川接着说道:“倒是小兄弟你……上清宫十有**会把你列为重**的怀疑对象,毕竟你才刚刚杀了周通天,完全具备闯入上清宫后山的条件!” “周通天是自绝生机而亡,与我有何关系?”杨晨再次强调了一遍周通天的死因,然后才说道:“先前与妙通老道远远的打过一个照面,他自然会怀疑到我的身上来……但是,仅仅怀疑又有何用呢?他又找不到证据来证明就是我干的!” 杨晨摊手道:“大不了一走了之,难不成他还敢派人追到金州去?” “嘿嘿……”听杨晨这么说,葛仁川总算是宽了心,他说道:“这话在理!捉贼捉赃、捉奸捉双,如果妙通老道敢胡来的话,全真教不帮你说话,我们阁皂宗替你出头!” “如此,就先谢谢了。”杨晨哈哈一笑,这才说道:“事情既然已经办完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今晚答应了慧光寺的净尘大师,要去慧光寺讨杯茶喝的。” “……你要去慧光寺?”葛仁川听得一愣。 “是啊。”杨晨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去慧光寺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但我得先问问,你觉得净尘老秃驴的为人如何?”葛仁川一本正经的模样,看不出有半**开玩笑的意思。 杨晨沉吟了片刻,说道:“或许有几分市侩,但总体上来说,也还称得上是佛门高僧……” “佛门高僧?你说谁?净尘老秃驴吗?”杨晨的回答,让葛仁川禁不住嗤笑了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慧光寺里或许真的有闭关不出的高僧存在,但绝对不是他净尘和尚!” 顿了顿后,葛仁川才语重心长地告诫道:“这老秃驴别看人模狗样的,实际上却是在暗地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你知道他在山下有多少情妇吗?告诉你,起码十个以上!你要抱着他是高僧的心思去,指定是要吃大亏的……” “那我该怎么去?”杨晨不由得有些好奇。 “表面上当他是个高僧,心里面当个屁都算抬举他了。”葛仁川哼哼道:“总之,多提放一些。这老秃驴干的丧尽天良的事情海了去了,多少人都是被他的表象给蒙骗了的?” “知道了。多谢提醒。”杨晨皱了皱眉,抱拳道谢了一声。 与葛仁川在半月湖边分开之后。杨晨也没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就那么大摇大摆的,沿着衡山上的一条大路朝着慧光寺所在的岳麓峰走去。 奇怪的是,沿途都安安静静的,也没看见预料之中的,上清宫的门人弟子前来盘问什么。 一路无惊无险地到了慧光寺所在的岳麓峰下,抬头就能看见一条直通山巅的青石板路,每块青石板长约两米、宽约六十公分,每一层台阶的落差都在三十厘米左右。十分工整。 白天的时候,慧光寺的前殿是一处人声鼎沸、香火旺盛的旅游景**,从全国各地赶来拜佛的善男信女几乎能把慧光寺的前殿塞得满满当当。 但这会儿夜深人静,走在寂静的青石路上,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用了近二十分钟时间,才走完了整条山道,面不红、气不喘的杨晨站到宏伟大气的‘慧光寺’寺门之前,还未开口,就见一个长得白白胖胖的十来岁的小和尚迎了上来。 “阿弥陀佛……请问。来人可是五峰观的杨晨居士?”这小和尚客客气气的询问。 杨晨****头,“正是。” “请随我来,方丈大师已经在后山观景岩上等候多时了。”小和尚显然就是在等着杨晨到来的,确认了杨晨的身份后。他脸上就更多了几分敬畏与尊崇之色。 杨晨和周通天之间所爆发的战斗,已经传遍了整个衡山!哪怕是吃斋念佛的和尚,也难免有了几分对强者的膜拜……这是修行不到家的一种具体表现! 慧光寺很大。单论建筑规模而言,要比杨晨上一次去过的五台山南山寺还要更大几分。 那小和尚领着杨晨在寺院中走了近五分钟时间。才总算是到了一座很高的,类似于城墙城门的建筑下面。小和尚回头对杨晨说道:“这里过去就是本寺的后殿了,小僧没有资格进去,还请居士自行前往……沿着这条路继续向前走几分钟,就能看到观景岩了。” “多谢。”杨晨微笑**头,便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净尘大师确实就在观景岩上站着,一旁的石桌上还摆着一套朴素的茶具,小小的炉子当中烧着炭,炉子上方搁着一只小巧的水壶,壶中的水已经是沸腾的状态了。 见到杨晨走来,净尘大师便微微一笑,高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观小友今夜满面红光,可是有什么喜事发生了?” “……大师的意思是?”杨晨微微一愣,心思就有些沉下去了。 “今夜衡山之中不太平。”净尘大师笑着提起了炉上的水壶,一边冲泡着茶叶,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前有小友与周通天之间的斗法,后有上清宫的三声警钟传遍衡山的各个角落,说来也是奇怪,老衲觉得……闯入上清宫后山的人,就是小友你吧?” 话音刚落,净尘大师也抬起了头,目光之中带着几分善意的微笑,让人觉得他并无恶意。 可杨晨却在此时想起了之前葛仁川对他说过的那番话,随即露出困惑的神情,摇头道:“大师此言差矣,莫说在下没有那个能力闯入上清宫的后山,就算有,上清宫的后山又有什么东西能吸引在下冒这么大的风险呢?” 顿了顿后,杨晨随意地说道:“大师莫要试探在下了,今夜在下哪也没去,就在几里外的问心观中与葛仁川道长还有王宗岩道长品茶论道呢,没那个闲工夫去触上清宫的霉头。” 净尘大师盯着杨晨又看了几秒钟,方才失笑道:“可能是老衲多心了……小友请坐。” “大师请。”杨晨一抬手,客客气气的样子。(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31章 鸡飞狗跳的上清宫 三盏热气腾腾的清茶下了肚,只觉得唇齿留香、回味悠长。↗ 净尘大师放下了手中的茶壶,望着杨晨说道:“老衲今年八十有四,上山修佛已有七十三载岁月,小友可知,老衲今夜为何出手帮你?” “大师仗义直言,小可不胜感激。”杨晨坐在石凳上,朝净尘大师拱了拱手。 但净尘大师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此为其一,还有其二。” “哦?愿闻其详。”杨晨心中一顿,他就知道今晚这三杯茶喝的并不容易! “小友乃玄学界百年一遇的修行天才,老衲有心与小友结个善缘。”净尘大师很坦然地说道:“希望将来,小友功成名就之日,若慧光寺有难,能够出手帮衬一二。” “嗯?”杨晨甚至已经做好了净尘大师开口讨要好处,甚至是提出什么要求的准备,却没想到净尘大师一张嘴,就把偿还这份人情的期限给无限制的延长了。 面对这样一个不痛不痒的请求,杨晨心中诧异的同时,也爽快的**头道:“好!” …… “净尘老秃驴跟你说了什么?”杨晨最终没有睡在慧光寺内,而是回了葛仁川的问心观内,当正在前殿中喝着小酒庆祝的葛仁川见到杨晨回来的时候,他就问道:“没有坑你吧?” 杨晨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没有谈什么具体的事情,只是喝了一肚子的水。” “诶?”听见杨晨的回答,葛仁川反倒是错愕地看了杨晨几眼。随后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这不对吧……净尘老秃驴可是号称雁过拔毛的铁公鸡,他能这么好心免费请你喝茶?” “或许是他觉得时机不到吧。”杨晨不由想起了自己刚到观景岩时。净尘大师出口试探的那一幕……虽然不愿意把人心想的那么险恶,但必要的堤防。还是不能少的。 看了一眼矮矮的小木桌上摆放着的几叠干果、花生,杨晨也就顺势在一旁坐了下来,问道:“喝的什么酒?闻起来怪香的。” “老道自己酿的药酒,健体强身的,你尝尝。”葛仁川很大方的给杨晨面前摆上了一只酒杯。 …… 妙通真人这一宿几乎无眠,脑海中翻来覆去的全是昨晚的那个蒙面的身影。 他几乎有六成以上的把握能够确定,自己昨晚在后山上遇见的那个家伙就是杀死了周通天的杨晨!可他没证据,杨晨也没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长老们用手机拍下的照片,已经被他连夜发给了一位浸淫丹道数十年的至交好友。但由于时间已晚,对方也并没有给他回复任何讯息。 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怎么合过眼,纷沓而至的各种杂念几乎让妙通真人闷得背过气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清晨的六**多钟,妙通真人就像是逃出牢笼似的出了门,在门人弟子的服侍下洗脸、刷牙,换上崭新的道袍,也穿上了全新的布鞋。 但一脸的倦容,却也是怎样都掩饰不了的。 “禀报掌门真人……祖庭掌教真人一行,已经快到山下了!”院子外闯进来一个年轻的小道士。朝着妙通真人遥遥一拜后大声说道:“长老们都在前殿等着您呢!” “知道了,下去吧。”妙通真人轻轻一**头,扶正了头上的帽子后,便迈开步子出了院子。 上清宫的道统传自正一道的茅山派。据宗门典籍记载,五百多年前,出身茅山派的刘烨真人云游至衡山一带开宗收徒。这才有了如今家大业大的上清宫。 而上清宫的开宗祖师刘烨真人,则是当年茅山派掌门的二弟子。这一段典故无论是从上清宫的宗门典籍上,还是茅山派的分支谱上。都能轻易的得到查证。 所以接到通知说茅山派掌教传明真人将亲临南湖省玄学界交流大会的时候,妙通真人就断定传明真人这是给上清宫撑腰来了……否则,一向不怎么下山走动的传明真人,又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间从苏江省不远千里的赶到南湖省来呢? 传明真人亲临的消息,对于心中始终有些没底的妙通真人来说,无异于是一针强心剂。 在南湖省,茅山派的道统分支可不止上清宫这一脉,此次南湖省玄学分会副会长席位的一大热门人选,就是茅山派在南湖省的另一脉分支代表——沙洲市玉晨观掌门董阳泽真人! 但凡是南湖省玄学界的老油条,谁不知道玉晨观的掌门董阳泽,私底下是管妙通真人喊大哥的?这一次是董阳泽跻身副会长席位的大好机会,妙通真人自然早就开始谋划这件事了。 上清宫和玉晨观都是南湖省正一道上清派的典型代表,亦是南湖省正一道的精神领袖之一。 为了推举玉晨观的董阳泽坐上分会的副会长席位,妙通真人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运作,联络南湖省境内的正一道玄门宫观,或商量、或威逼、或利诱的进行了一轮思想觉悟上的大统一。 但由于摸不清佛门的底牌,也不清楚全真教是否留着后招,妙通真人就始终觉得有些不踏实。 直到传明真人要来南湖省的消息从苏江省传来的那一刻,妙通真人才感觉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觉得大局已定,谁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了! 已经九十多岁高龄的传明真人,在玄学界辈分之高、地位之尊崇,根本不是常人能够揣摩的。 虽然老人家没有在中华玄学会挂名任职,可纵观整个玄学会,包括京城的那几位大佬,又有谁敢忽视传明真人的声音? 在妙通真人看来,只要传明真人在会上****头,几乎就等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谁也不止于为了这件事情去**撞传明真人,因为传明真人是此次大会参与者当中辈分、地位最高的一位了……玄学界是很讲资历的一个地方! 自觉来了大靠山的传明真人脸上不由露出了喜悦的笑容,走在下山的路上,他甚至忘记了昨天晚上才刚刚发生过的,那件不愉快的事情! 整个上清宫的门人弟子几乎倾巢而出,排起长龙,浩浩荡荡朝着紫盖峰的山下走去…… 跟几位长老一起走在最前面的妙通真人,边走边问:“董阳泽到哪了?” “也快到山下了,应该能赶在传明真人之前到达!” “山下的准备工作进行的怎样了?” “昨夜二十多名弟子连夜布置的,应该也已经布置好了。” “打个电话下山问清楚,掌教真人难得来一次上清宫,可别给本座出什么乱子!” “是!” 因为传明真人的到来,整个上清宫内外鸡飞狗跳。(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32章 这不是存心欺负人么 紫盖峰下彩旗招展、锣鼓喧天,也怪难为上清宫的那些门人弟子的,时间如此紧迫,竟也能在山下拉起数条长达二三十米的大红横幅,上书“热烈欢迎上清祖庭茅山道掌教传明真人莅临上清宫指导道业”这二十六个明黄色的大字。△ 上清宫的山门之下,妙通真人携一众长老、高功居于正中位置,垂手恭迎。 近一百三十名上清宫的门人弟子分列两旁,更有宫中的弟子吹拉弹唱,一派热热闹闹的景象。 沙洲市玉晨观掌门董阳泽也领着一众门人站在了上清宫的山门之下,身材圆滚滚的董阳泽脸上挂满了一种叫做受宠若惊的神情……他以为传明真人就是为了推他上位而来的! 清晨七**一刻,一支由一辆黑色的奔驰600及四辆黑色奔驰450组成的豪华车队,缓缓出现在了妙通真人等人的视线之中。 “来了来了……”有长老激动地说道:“快快快……奏乐,唱礼!!” 于是,紫盖峰下霎时间声乐惊天,更有上百之众的上清宫门人弟子齐声高呼:“恭迎掌教传明真人莅临上清宫指导道业!!” 与此同时,坐在那辆黑色奔驰600后座上,显得老态龙钟,一双眼睛却又无比透亮的传明真人,却是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前面副驾驶座上的另一位年纪小些的老者,也同样皱起了眉头,“谁摆出这么大的阵仗。作秀给谁看?” 这时,就坐在传明真人身边的另一个中年道士说道:“或许他们是误会掌教真人的来意了……亦或者。是想借着掌教真人的身份,替玉晨观的董阳泽壮声势吧。” “敢拿掌教真人当枪使……这上清宫好大的胆子!!”传明真人没吭声。副驾驶座上的那位老者就已经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对司机说道:“停车。” 这老者显然在茅山派内也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对于他的话,传明真人只是淡淡地**了**头。 于是,在妙通真人等人颇为错愕的目光注视下,这支奔驰车队就在离迎接现场的红地毯还有近四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就看见打头阵的600车上下来了一位身材中等的老道…… “是寿扬真人!”妙通真人定睛一看,便认出下车的这位老道不是别人,正是茅山派的大长老寿扬真人。论辈分,妙通真人还得管寿扬真人叫一声大师伯呢! 情况似乎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妙通真人迟疑了一下后,就主动迈开步子迎了上去。 可还没等他开口呢,从副驾驶座上下来的大长老寿扬真人,就已经指着欢迎现场,板着脸喝斥道:“掌教真人早有交待,要一切从简……妙通子,你这是在作秀给谁看?!” “呃……”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舒展开,就被寿扬真人给骂的僵在了那里。 妙通真人好一会儿才应道:“大师伯……难得掌教真人来一趟上清宫。门人弟子听闻消息后无不欢喜振奋,这才主动下山相迎,有何不对吗?” “掌教真人来上清宫只是顺路而为,并不是特意为谁来的。”寿扬真人看着妙通真人脸上的那一抹不悦之色。淡淡的说道:“南湖省玄学分会的交流大会,掌教真人只是作为特邀嘉宾在现场观礼的……这么说,你能听明白么?” “可是……”妙通真人一听这话。顿时就有些急了。 只可惜寿扬真人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说道:“如果你打算利用掌教真人的身份做文章的话。最好趁早收回这门心思……在掌教真人动怒之前!” “……明白了。”妙通真人顿了顿,脸上又露出了一丝苦笑之色。“只是,门人弟子还有玉晨观的人,都已经在这山下恭候多时了,若草草收场的话……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毕竟是茅山派在南湖省的主要分支,一番敲打过后,寿扬真人倒也不至于真的甩袖离去。 他****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大师伯成全……”妙通真人这才松了口气,压下心头的各种不悦,客客气气地说道:“晚辈在山上备了些薄礼,回头给大师伯送到客房去。” “你有心了。”寿扬真人先是一愣,随后就淡淡的一**头,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妙通真人在心底冷笑了一声,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欢迎传明真人的仪式照样热热闹闹的,从车上下来的传明真人脸上也看不出有一丝不悦的神情,当然,也看不出有什么喜欢的意思。 从车上下来的这些茅山派的长老、弟子,跟着传明真人一起上了紫盖峰。 而原本凑过去想要混个脸熟的玉晨观掌门董阳泽,却是不轻不重地碰了一鼻灰,根本没人理他……心中甚觉奇怪的董阳泽就故意落后了几步,跟神情同样有些阴沉的妙通真人走在了一起。 “妙通大哥……这掌教真人他们,似乎有些不对劲啊……”董阳泽心里面沉甸甸的,完全没了刚来时候的那股子激动与雀跃,“我上去跟他们搭话,居然没人理我……” “或许是我们一开始就猜错了掌教真人的来意。”同样被寿扬真人喝斥过的妙通,此时也是有些烦躁地说道:“也可能是出了什么变故……还是先上山再说吧!” “也只能这样了。”身材矮胖,蹲下去就像个肉球一般无二的董阳泽,在听到妙通的回答后,心里面也是沉了一下,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喜悦的模样了。 但无论怎么说,妙通真人在紫盖峰下布置的这一切,也无可避免的引起了外人的关注。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对于传明真人一行的到来。妙通真人本来就没有要隐瞒的想法,大张旗鼓的搞欢迎。还不是为了能让别人知道上清宫和玉晨观的靠山来了?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衡山,从小门小户到宗门大鳄,每个人的反应都各有不同…… “什么,茅山派的掌教真人亲自来了?!”慧光寺方丈净尘大师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阿弥陀佛……为老不尊啊!!” “什么,茅山派的掌教传明真人来了?!”立志要拿下南湖省玄学分会理事之位的琮州市极道门掌门李华乾先是一愣,随后就摇头道:“怕是冲着副会长之位来的,与我们无关!” “什么。茅山派掌教真人已经到上清宫了?!”一个加起来仅有三名修士的全真道观的掌门人听到消息后显得忧心忡忡,“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我们这一次又要白跑一趟吗?!” “什么,茅山派的掌教真人来了?……” 消息如毒药一般迅速蔓延,一石激起千层浪。 也很快传到了杨晨的耳中。 “传明真人亲自来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杨晨几乎立刻想起了自己之前用快递寄出的那份文件袋里装着的无印灵符!本能的第六感告诉他,传明真人此行的来意,恐怕是冲着自己来的! “这下麻烦大了……”王宗岩则愕然半晌后摇头叹道:“如果传明真人是来给上清宫和玉晨观撑腰的,那么……五峰观就连最后的一****希望都没了……” “传明真人怎么会插手这种事情?”葛仁川倒是皱着眉头先质疑了一句,但随即话锋一转,嗤笑道:“简直是越老越糊涂了……仗着自己年岁大了。就开始胡来了?简直是个老不羞!” 杨晨想了想,问道:“我打听个事儿……” “什么事?”王宗岩扭头望向杨晨。 葛仁川则****头,“你问吧。” “在过去的七八年中,茅山派有没有什么重要的门人弟子在山下失踪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王宗岩有些奇怪。但还是**头道:“七八年前,传明真人座下的衣钵大弟子景志春在回乡探亲的途中离奇失踪……这是玄学界半公开的秘密了。” “是传明真人的衣钵弟子么……”得到这个消息,杨晨就心头大定了。“我想,我大概知道传明真人是为什么来的了……” “为什么?”王宗岩没吭声。葛仁川倒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多半是为了景志春的下落来的。”杨晨也不瞒着,当下就把自己在金州市遇到的那件事情给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最后笃定道:“而且就是冲着我来的。” “……竟有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听完杨晨的话,王宗岩和葛仁川同时瞪圆了双眼。 “所以我很犹豫,该怎么样把这个消息告诉传明真人。”杨晨摊摊手,苦笑道:“真怕老人家听到这种噩耗,当场就撑不住了……” “是该委婉一**。”王宗岩和葛仁川同时**头表示理解与支持。 希望与绝望交汇的滋味,年轻人都不一定承受得了,更何况是一位九十多岁的老人呢? 说话间,三人已经下了山,朝着几十里外的交流大会的举办地**赶去。 离这一届交流大会的开幕时间,只剩下不到两小时了。 娄山市,南湖省恒阳市下面的一个县级市,衡山便在娄山市的境内,酒店旅游业十分发达。 南湖省玄学分会豪掷千金,包下了位于娄山市区东郊的一家名叫‘恒阳山庄’的五星级酒店,但却仅在门口竖了一块小牌子,上面红纸黑字地写着‘交流大会指定举办**’这九个小字,显得十分低调。 杨晨一行三人在半路上就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往这边赶。 等出租车在酒店门口停下的时候,杨晨抬头就一眼看见了早早等在酒店外面的玉清等人。 “师叔祖……”一直盯着每一辆来往车辆的玉清,在杨晨下车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于是赶忙招呼陈世东、彭德、赵克秋等人一路小跑着下了台阶。 “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看见五峰观的人,杨晨笑着问道:“来了几个人?” “昨天晚上就到娄山了,就住在这家酒店里面……费用是分会报销的。”玉清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只有我们五个过来了。” “难得是一次开开眼界的机会,怎么不把徒弟们一起带上?”杨晨有些奇怪。 “因为这边只能报销三个房间的费用……”玉清窘迫地低下了头,“最近这段时间手头都比较紧,能省就省了……” “不至于吧?”一段时间没有关注过五峰观状况的杨晨,听到玉清的回答后,脑门上就出现了三条黑线,他问道:“上仙宫当时交割的两千一百万赔偿金呢?” “都花完了……根本不够。”玉清苦笑道:“现在五峰观足有九十三张嘴巴整日得管着吃喝,遇上几个好苗子,还得耗费灵药、丹丸给他们易经伐髓加以培养,几千万的现金填到这个窟窿里面,根本就见不着底……” 杨晨一时竟无言以对! 好一会,他才问道:“那当时上仙宫交割的其它产业呢?” “都没了……”玉清讪笑道:“上仙宫虽然白纸黑字地写明了产权交割,可那些产业在法律上的实际拥有人,却是项道先的徒弟郑柏龙,这家伙偷偷把上仙宫的家底全都抛售了,不仅坑了咱们五峰观,听说连项道先都被气得差**噎气了……” “那这个郑柏龙呢?”杨晨头疼的揉着太阳穴,他还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都在找他,不仅我们在找,连上仙宫的人也在四处找他,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估计都已经逃到国外去了。”玉清无奈地说道:“根本找不到人。” “事先怎么没电话通知我?” “打过好几个电话,但您的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的……”玉清显得很无辜! 这下,杨晨彻底没话说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他自己兜里这会儿也没剩下几个钱了…… 干脆就转移了话题,“行了,都先进去吧,回头我再想想办法……哦,对了,我们五峰观的位置在哪?” “好像根本就没给我们安排席位,我刚刚进去会场转了两圈,没看见有五峰观或者您的铭牌摆在桌面上的。”提起这件事,玉清难得露出了一丝怒容,“这不是存心欺负人么!” “……”杨晨听得一愣,随后就皱起了眉头……难道自己看上去,就真的那么好欺负吗?谁都敢来踩一脚,试试自己的底线在哪?! “会场在哪?” “就设在酒店的后花园内。” “带我过去!” “是……”(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33章 杨晨的反击 与前门的低调截然相反的是,位于高耸的围墙内部的后花园中,早已被布置的花团锦簇、彩旗遍地了,整个会场几乎都是在鲜花的包围之中,令人赏心悦目。 在南湖省玄学分会担任一号助理职务的钟成军,是操办此次交流大会的主要负责人,负责将相关领导布置的任务落实到具体的方方面面,也算是玄学分会中与大伙儿打交道最多的一个人。 四十来岁的钟成军腆着一个大肚子,近一米八五的身高和那一身站在阳光下会反光的黑西装,使他尤为醒目,特别是指手画脚的模样,很容易就能让人知晓他的身份。 这会儿负责布置主席台的几个年轻小姑娘正在挨训,钟成军指着台面上的一块镀金铭牌骂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名单上有玄成真人的名字吗?你们把他的铭牌摆上去做什么?撤了撤了,赶紧撤了!里里外外、前前后后都给我再仔细的检查校对一遍,再出这种毛病,都给我滚蛋!!” 南湖省玄学分会是一个单位,虽然平常没什么人在,但却高薪养着二十几个人,每当有什么会议或是活动需要人手操持服务的时候,这些人随便拉一~个出来,水平那都是个**个的专业。 今天的交流大会自然也不例外,能进入会场参与布置的,也都是玄学分会平时养着的那些人。 至于酒店的服务员……事实上,从三天前布置团队进入后花园开始,恒阳山庄本身的服务人员就再没有踏入过花园半步。所有人都被禁止参与进来。 整个后花园就像是成了一处与外界隔绝的小天地,所有的布置材料及会议用品。都是重新采购的,没有一样东西是曾经使用过的。包括那张造型古朴、购入价格高达二十七万的主席台! 挨训的几个小姑娘谁都没敢吭声,连忙就收起了习惯性摆上去的,万仙殿掌门玄成真人的铭牌……而这里空出来的这个席位,便是今天交流大会的主要聚焦**! 钟成军继续背着手,在面积不大的会场内来回巡视。 今天有资格进入恒阳山庄后花园的南湖省修士大约来了三百多个,具体到门派的话,大约是一百一十六家,等于是整个南湖省玄学界的宗派世家都来了。 但主席台上只有九个位置,能坐上去的。只有会长、副会长及常务理事等人。 而在主席台的正下方,则错落有序地摆放着六十张桌子以及一百二十张椅子。最前面的八个位置是留给八位荣誉理事的,后面的那些位置则是分给在南湖省有些名气的宗门世家的。 换而言之,今天有资格能在会场拥有桌椅的,都是南湖省玄学界的中流砥柱。 至于那些小门小派,则纯粹就是来这里凑个数的,只能站在主会场的周边参加会议,全程近六个小时的时间,根本是找不到地方坐下的。 转了一圈后。钟成军才满意的**了**头,抬起手,看了看一块金色劳力士表上的时间,便拍拍手说道:“最后五分钟。再仔细的检查一遍……五分钟后全员撤出会场区域,到外面列队,准备迎接分会领导及观礼嘉宾的到来!” 说完这句话后。已经忙了一早上的钟成军才转身打算去倒杯茶,坐下来好好的休息一会儿。 可就在这个时候。正在会场外检查安保措施的几名分会保安,却是注意到有一行八人正朝着会场这边走来。因为会场内的相关设施都已经检查完毕,在开幕式之前半小时,按规定是不允许放人进去乱动的,所以这几个保安就上前阻拦了。 “几位道长请留步……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会场里面不能随便进的。”保安的口气都是客客气气的,“开幕式就在那边进行,道长们可以先去开幕式现场稍等片刻。” 杨晨没有开口,玉清就皱了皱眉头说道:“负责此次交流大会的,是分会的哪个助理?” 南湖省玄学分会共设有六名助理,名义上是负责帮成员单位跑腿办事的,可实际上除了领导层的宗门世家以外,见了谁都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样。 五峰观以前因为上仙宫的事情,也没少跑到分会去要求协调解决,但每一次都是急急忙忙的去,心灰意冷的回,那些个助理根本不鸟玉清他们。 但一来二去的,玉清也熟悉了分会的那几个助理,知晓他们都是一副什么样的德性! “是一号钟助理负责此次交流大会的具体事项,二号王助理和四号张助理负责协助钟助理落实相关事项……钟助理就在会场里指导工作呢,你们是……”玉清的口气不太好,几个保安也能听得出来,其中有个年纪稍大些的保安,就带着迟疑的口吻询问起来。 “让钟成军出来见我!”玉清背着手,如今已是四阶真修的他,也有自己的架子,“我们是五峰山五峰观的,我旁边这位就是五峰观的掌门,玉阳真人!” 听见玉清的介绍,老态龙钟的陈世东就下意识挺直了腰杆。 而因为杨晨的身份比较特殊,玉清也就没有特意的介绍杨晨的身份来历了。 “五峰山五峰观的!”玉清此言一出,那几个虽然都只是普通人,却在南湖省玄学分会干了十几二十年的保安就一个个露出了震惊之色,谁不知道五峰观的崛起? 如果是换做一般的小门小派过来,他们随口也就打发了,晾这些小门小户也不敢闹事。 可面对五峰观的人,保安们也是不由得心中一紧……那万仙殿掌门玄成真人,听说都被五峰观的人给废掉修为了,还被逼的封山锁门了。那可是副会级的单位和副会长啊! 那个年纪稍大的保安就连忙说道:“原来是五峰观的各位真人到了……诸位道长稍等片刻,我就去跟钟助理汇报一声……” 说完就想转身进去。 但杨晨却在这时候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淡淡笑道:“一个助理有何资格让我们在这里等他?就不劳烦你们了,我们自己进去找他就好。” 说罢。杨晨的右手轻轻一抬,一股气机就锁定在了这几个保安的身上,竟瞬间将他们定住了! 一旁的葛仁川和王宗岩见状,都笑着赞道:“好高明的手段!” “我们进去吧。”杨晨朝二人笑着****头以示谦虚,然后就对玉清等人说道:“能交涉就交涉解决,不能交涉的话,就是有人存心跟我们五峰观过不去……也用不着给他们面子,知道吗?” “是,弟子明白。”玉清、陈世东、赵克秋等五人同时**头称是。 而这个时候。会场内的钟成军其实也已经注意到了外面传来的动静……他本身也是一位二阶后期的修士,虽然手段不多,六识却也比常人灵敏多了。 那边杨晨一抬手,就有一股能量波动散发出来,因为没有刻意的掩饰,钟成军也是感受到了的,当下他便皱起了眉头,可前脚刚一迈开,就看见了走在杨晨身边的玉清! 这玉清以前可是南湖省分会的常客。不知为了上仙宫的事情往分会跑了多少趟,跟他钟成军也是接触过很多次的,他自然会记得玉清的容貌长相。 “五峰观的?”钟成军脚步一滞,下意识就想扭头避开了。 现在谁不知道五峰观的强势?连万仙殿都栽在了五峰观的手上。他钟成军哪有底气跟玉清扳手腕?以前为了万仙殿的事情,他可没少得罪玉清的! 只可惜,钟成军这边还没来得及闪人。眼尖的玉清就已经看见他了。 不等钟成军躲开,玉清就已经扯着嗓门喊道:“钟成军。你想去哪?!” “……”刚刚缩回一条腿的钟成军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但很快他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连忙露出一副惊喜的模样,说道:“哟,这不是五峰观的玉清真人吗……” “难得你这位大人物还能记得老道。”玉清不无嘲讽地问道:“老道是不是该为此感到荣幸?” “真人这是哪里的话,在您面前,我算什么大人物呀……至多就是个跑腿打杂的,您太抬举我了……”钟成军讪讪道:“不敢当,不敢当啊……” “那你见了我,还跑什么?”玉清问。 “哪能呀,这不是刚才没瞧见您么……”钟成军一脸赔笑地说道:“借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躲着您呀……话说回来,您几位这是……” “我问你,这会场上,为何没有我们五峰观的席位?”玉清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杨晨,见杨晨并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后,才板着脸问道:“这是何道理?” “呃……”钟成军听见玉清的话,就明显的楞了一下,好半晌他才应道:“没有五峰观的席位吗?这不应该啊……您几位稍等片刻,我这就去查一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过很多种可能,就是没想到钟成军会是这样的一个态度。 原本有杨晨在场撑腰,玉清是打算借机发作一番,好好教训一下狗眼看人低的钟成军的。 反倒钟成军摆出这样一副态度后,他就不好发作了。 只能用眼神请示了一下杨晨的意思,见杨晨没有反应后,这才**头道:“给你三分钟!” “不需要,不需要的……很快就好!”钟成军心里头捏了把汗,讪笑着跑开了。 他也是活成精的人了,玉清那么明显的小动作,他又岂会看不到呢?很明显,这一行人不是以玉清为主的,而是那个从过来开始就没吭声过的年轻人,才是他们的主心骨! 这么年轻,又被玉清如此恭敬的供着,除了那个据说昨晚才刚刚干掉了周通天的杨晨之外,还能是谁?! 周通天哎!那可是久负盛名的六阶巅峰大宗师!听说昨晚衡山之中飞沙走石、电闪雷鸣、天崩地裂似的,周通天居然斗法败给了年纪轻轻的杨晨! 别的不需要多说,光是这一条,就足够让钟成军提心吊胆了。 所以他也没敢耽搁,连忙找来一本册子就回到了杨晨等人的面前,一脸讪笑地打开册子说道:“这事儿不怪我啊……分会领导拟定的名单上面,确实没有记上你们五峰观……” 见玉清脸色一变就要发作,钟成军连忙道:“我只是个跑腿打杂的,这事真不怨我!” “名单是谁拟定的?”玉清微微吸了口气,问道:“什么时候拟定的?” “就在一个星期前下发的,是副会长妙通真人亲自拟定的……”钟成军干干地说道:“但是慧光寺和天师阁都在上面盖了大印,五位理事也是口头上认可了的……” “看样子,我们五峰观在南湖省玄学界很不招人待见啊。”这时,杨晨淡淡的开口了,“仅有三五人的小门小户都能坐上椅子,意思是我们五峰观就只能在边上站着咯?” “这位是……”虽然心里头已经猜出了杨晨的身份,但钟成军还是露出一副困惑的表情问道。 “杨晨。” “哎呀,原来是五峰观的杨晨真人……”钟成军连忙一副久仰大名的模样。 “少打马虎眼。”杨晨瞪了钟成军一眼,冷然道:“我问你,不给五峰观安排席位的决定,是不是上清宫的妙通老道故意为之的?” “这……这我哪知道啊……”钟成军干笑道:“要不,等待会儿妙通真人来了,您再亲自问问他老人家的意思?” “用不着。”杨晨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弄之色,说道:“既然南湖省玄学分会的几位主要领导都觉得五峰观不够资格坐在这里,那我们也就不留在这里自讨没趣了,回头你告诉妙通老道,以及那些对此事视而不见,一心只想着看热闹的会长、副会长、理事们一声,就说……” 忽然有一抹冷芒在眼中闪过,杨晨说道:“五峰观不陪他们玩了,想得清楚的,就亲自上五峰山道声歉,本座可以既往不咎,想不清楚的……就自己看着办吧!” 说罢,杨晨还真就转身便走,既不动手打人,也不怒骂两声,就像是在路上看见了一块石头,轻轻一挪脚便从边上绕开了似的…… 杨晨的反应,让玉清等人错愕不已,王宗岩和葛仁川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钟成军在一愣之后,便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嘲笑之色,心想……也没见多厉害,多大的脾气啊,遇上妙通真人的刁难,不还是跟个孩子似的哭着跑开了? 只是,钟成军的这个念头刚刚从脑海之中浮现出来,就听到杨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从他离开的方向传了过来……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记得告诉他们……贫道日常闲来无事的时候,总喜欢钻研各门各派的道术符箓,以及武功招式、风水秘术,并颇有心得,更在其基础上进行了强化改良,若是有人对此有兴趣的话,不妨在今晚十二**之前,到五峰观进行登记,贫道将于明天下午两**钟,在五峰山五峰观内,公开传授这些强化版的道术符箓和武功招式。”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轰的一声便砸在了钟成军的脑门上! 还不等他回过神来,就又听到杨晨说…… “当然,上清宫的门人弟子与狗,不得入内!” “……”钟成军彻底呆住了。 这是打算干什么?要变天了吗!!!(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 章节目录 (4383)第0134章 我们灵宝派要了 “师叔祖……师叔祖!!”杨晨扭头走的很干脆,这可急坏了玉清他们了。这不前脚刚刚离开酒店的后花园,后脚玉清陈世东等人就小跑着追了上来。 玉清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一层汗珠,紧紧跟在杨晨的身旁说道:“咱们就这么走了?” “要不然呢?留在这里大开杀戒么?”听见玉清的询问,杨晨微微冷笑了一声,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一届副会长的人选他们早就已经内定好了,根本没我们五峰观什么事。” “……副会长?”玉清讪讪道:“可我们要争的,不是荣誉理事的席位么……” “谁告诉你我们不争副会长了?”杨晨有些好笑,又有些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边走边道:“妙通老道这一手釜底抽薪玩的漂亮,你难道没看出来,不给我们五峰观安排座位,就是妙通老道在故意设局激怒我们么?” “这倒是看得出来,可问题是,咱们若就这样一走了之的话,岂不是遂了妙通老道的心意了?”玉清说道:“到时候别说副会长了,弟子担心连荣誉理事的席位都被人抢走了……” “他们抢不走的。”听到玉清的担忧,杨晨淡淡地笑了笑后说道:“你们别忘了,中华玄学促进会说到底还是个选举制的地方,如果绝大多数会员单位都不投票呢?他们事先的准备也只能是成为一个笑话,根本通不过总会的最终审议!”醉心章&节小說就在嘿~烟~格 “……可如果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妙通老道净尘大师他们相互妥协做好了决定的呢?”玉清一脸忧色地说道:“试问又有哪个宗门世家敢不把票投给他们内定的人选呢?” “所以,这就得看这些被他们绑架的宗门世家,是不是能够得到足以支撑他们进行反抗的好处了。”杨晨微微眯起的双眼之中,闪过了一丝冷冽的寒芒,这时,他停了脚步。 “玉清。” “弟子在!”见杨晨心意已决,玉清也就放弃了劝阻的念头。 “你在南湖省玄学界走动的多,认识的宗门世家也不少,就由你出面跟他们接触,散布一些消息出去。”说话的同时,杨晨已经拿出手机开始编辑短信了。 “散布消息?”听见这话,玉清心里头更是猛地一震,之前杨晨在后花园里说的那番话……难道不是临走之前的气话,而是真打算那么做了?! 对于杨晨的底牌有多少,玉清其实也是完全不知情的,他知道自己这位年纪轻轻的师叔祖,好像浑身上都透着一股子神秘的气息,让人很难看见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的真相。 但如果说,杨晨是不是真的掌握了一大批来自各宗各派的道法秘术……玉清也只能选择相信七分,而不会全部相信!毕竟这样的事情,说出来也未免太惊世骇俗了! 就在玉清迟疑着不知该如何作答的时候,一直被他拿在手上的手机屏幕就忽然亮了起来。 他意识低头一看,是一条杨晨刚刚发给他的手机短信,而短信的内容则是…… “大五行灵术!风火水土雷五脉灵咒!净世莲花大菩提法咒!镇神辟煞诀龙脉一线牵!万丈金身烈阳破空拳!甘霖泽世符天罡正雷符!……” 一看见短信的内容,玉清的脸上就迅速写满了惊骇之色。 他双手一抖,差**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师叔祖……您这是……”玉清哆嗦着,话已经讲不利索了。这也不怪他,谁让杨晨发给他的这条短信当中,所列出的这些法咒秘术,竟全都是玄学界已公认失传的魁宝! 大五行灵术细分之后的风火水土雷五脉灵咒,是全真教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镇教之宝,但在三百多年前就已经彻底失传,重阳宫历代掌门搜遍整个重阳宫的历史古籍,都难以将它复原出来! 而净世莲花与大菩提法咒,则是佛门魁宝,同样已失传二百余年!至于镇神辟煞诀龙脉一线牵这种风水传人朗朗上口的失传秘术,以及被武学宗门列为**级武功的万丈金身烈阳破空拳……还有正一道的失传符箓,甘霖泽世符和天罡正雷符,无不是玄学界众所周知的玄学魁宝! 杨晨在这个时候发这样一条短信给他,岂不是说…… 在玉清几乎崩溃的目光注视,杨晨****头,很云淡风轻地说道:“作为玄学界的一份子,理应为整个玄学界的发展做贡献,这无可厚非!你就告诉那些与你熟悉的宗门世家,我在短信中列出的这些符法秘术,都将在接去的几天时间里,于五峰观中公开传授……” “师叔祖……咱能不开玩笑吗?!”玉清都快被吓尿了,他惨白着脸色,用近乎哀求的口气说道:“如果这些道法秘术您真的全都会,又何必拿出来公诸于众呢……但如果这只是个玩笑的话,您就别吓我了成吗……这消息一旦传出去,别说是南湖省的玄学界了,整个华国的玄学界都得沸腾一大片!万一到时候……” “到时候我万一拿不出来,五峰观就完了是么?”杨晨并不惊讶玉清会有这样的反应,但他也确实已经想通了,也已经想透了,所以这个决定不是匆忙的。 整个中华玄学界已经被政府在上个世纪推动成立的玄学促进会给彻底腐蚀,或是说官僚化了。 他曾美好的幻想过,玄学界中还有纯粹的修行宗门存在,玄学界也并没有达到病入膏肓的程度,他试图用怀柔的手段,来慢慢推动改变这一切,直至将玄学界重新引到正确的发展道路上去。 毕竟,百来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哪怕只是比上一世提前了一天时间,也总好过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去,直至地球被特洛伊联邦的修士彻底殖民! 重病就得猛药,杨晨算是看开了,低调和怀柔在目前这种氛围,根本起不到他想要的效果,谁看见好处了,都想扑上来咬上一口。 全真教的七脉真传如此,上仙宫如此,万仙殿如此,连上清宫乃至整个玄学界都有这样的一种通病……杨晨仿佛成了透明人,谁都敢上来踢他一脚,试探他的反应! 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种事情,杨晨的耐心也终于慢慢的被消磨光了…… 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原来是担心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很容易成为某些大势力眼中的一块肥肉,展示的太多,容易给自己招来祸事。 可现在杨晨已经不是刚刚重生时候的水平了,虽然只恢复到陨星五阶的实力,可真要打起来,寻常六阶巅峰的修士,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而有能力对杨晨产生威胁的,七阶以上的修士……纵观整个玄学界,又有几个呢? 他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自保能力,所以他不打算继续温水煮青蛙了,而是改用猛火直接爆炒! 他看着玉清,摇头道:“没把握的事情,我也不会去胡来的……让你做你就做,玄学界的氛围不对,已经到了需要改变的时候了。” “……弟子明白了。”玉清分明看见了杨晨眼中闪过的那一缕寒芒! 这时,从后花园中赶来的王宗岩和葛仁川也到了杨晨的面前,王宗岩苦笑道:“杨晨道友,就算心里面有气,也不该说那样的气话啊……事情闹大了可不好收场!” 葛仁川也跟着**头劝道:“就算你真掌握了一些其他宗门的道法秘术,可哪个宗门不是把自家的东西看的跟命根子似的?你要真把它们公布出来,玄学界马上就会掀起滔天的巨浪,到那时,你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谁说我要公布其他宗门现有的道法秘术了?”杨晨反问。 “这不是你自己刚刚亲口说的吗……”王宗岩和葛仁川齐齐一愣。 这时,玉清叹了口气,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王宗岩的腰,就把手里的手机给递了过去,“这些才是师叔祖打算公布的东西……” “嗯,我看看……嗯?!”王宗岩接过玉清的手机,目光刚刚落到屏幕上,整个人就已经僵住了…… “大五行灵术!风火水土雷五脉灵咒!净世莲花大菩提法咒……居然还有天师府失传四百多年的天罡正雷符,和我们灵宝派失传近百年的甘霖泽世符?!”王宗岩的眼珠子就瞪得跟一对铜铃似的,嘴巴都能塞进去一个完整的拳头了! 葛仁川则只是偷瞄了一眼,就差**哭出来了,“杨晨……这些……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是很认真的。”杨晨正了正脸色,很严肃地说道:“这些只是第一阶段的内容,目的是让玄学界的修士能够通过这些道法秘术的学习,初步掌握全新的玄学体系,也就是癫道人在灵武期刊上所提到过的,能量粒子的全新应用体系。” 顿了顿后,杨晨继续说道:“通过系统化的学习后,这些修士就会切身感受到能量粒子学说的魅力,从而为能量粒子学说的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为后续的发展提供最初的土壤养分……” “三个亿!不,三十个亿!!”杨晨这边的话还没说完,王宗岩就已经红着眼朝他吼道:“我们灵宝派愿意出三十个亿,买你所掌握的甘霖泽世符!!” 王宗岩紧紧的盯着杨晨,已然紧张到了极限,“杨晨……你可别害哥哥啊,这事要是传到掌教真人的耳中,我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千万千万,不要把甘霖泽世符公布出去啊!” “……三十亿?”本来这段时间就缺钱到快要把车卖了的杨晨,听到王宗岩的报价后,难以避免地有些心动了,他试探性地问道:“你能代替宗门做这个决定吗?” “能能能……”眼泪都快飚出来的王宗岩慌忙**头道:“只要你能答应不公开甘霖泽世符,别说是三十亿了,就算是四十亿五十亿,我们灵宝派也根本不会眨眼睛!” “那就各退一步,算四十亿好了。”杨晨笑了,“我所掌握的甘霖泽世符,虽然与你们灵宝派失传的甘霖泽世符有些出入,可效果却比原版的更强三分……” “就像你昨晚用来跟周通天斗法的万仙来朝一样?”亲眼见识过杨晨出手的王宗岩,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昨天晚上,杨晨那一出手就金光满天的画面! “对,差不多。”杨晨**头给予了肯定。 “买买买,那就四十个亿!我们灵宝派要了!”王宗岩把头**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心里面却是松了口气,也替自己暗暗的捏了把汗,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可还没等王宗岩高兴起来,杨晨的一句话,就立刻把他打进了万丈深渊之中…… “哦对了,既然甘霖泽世符,你们愿意买断版权不让它流传出去……那,我手上还有一些你们灵宝派失传的符箓,不如一起打包买了吧?”杨晨满脸笑意地说道。 “还……还有一些?!”听见这话,王宗岩当场就石化了。 葛仁川则提心吊胆地问道:“都有哪些?你打算卖个什么价?” “听好了啊。”杨晨认认真真的掰着手指,说道:“有太上五帝符济度大成金符灵官玉印符三皇法目符……总之,零零总总大概有十六七张的样子,而且都能确保你们灵宝派的门人弟子一学就会一听就懂,三日小成七天大成……” “……”葛仁川王宗岩已彻底石化,完全动不了了。 从杨晨口中说出的这些符箓名称,都是他们灵宝派在历史传承中失传的无上秘术,有些灵符的名字他们甚至只模糊的有些印象,完全没有半**概念! 这时,一门心思想要把这些灵符卖给灵宝派的杨晨,就干干地笑了一声,说道:“可能是有**多,但保证都是货真价实的……” “……你打算卖多少?”王宗岩几乎快要崩溃了。 “给个友情价,打包算六百亿吧。”顿了顿后,杨晨又补充道:“当然,如果现金不够的话,矿产楼盘股票期货基金也都可以支付的……” “我保证,你绝对活不过明天!”王宗岩红着眼,喘着气,像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那可未必!”杨晨咧着嘴笑了,摇摇头转身走了,“灵宝派想学到这些东西的话,也欢迎你们今晚十二**之前到五峰观报名登记,除了上清宫和全真七脉的门人弟子,五峰观大门敞开,欢迎来自五湖四海的修士齐聚一堂,共同进步!” “……”王宗岩沉默了半晌,扭头问葛仁川,“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马上电话通知掌教真人啊!”葛仁川跳脚道:“甭管是真是假,这万一要是真的呢?天都快塌了!!这小子是打算在天上捅个大窟窿出来啊!!!”(未完待续。) ... 章节目录 第0135章 果然还是掌教牛逼 杨晨是不是打算在天上捅个窟窿出来,目前还不能急着下定论。… 反正,当王宗岩拿出手机给阁皂宗灵宝派的掌教闫秋山真人去了电话,并将这边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做了详细汇报后,电话那头就陷入了一阵死一般的沉寂当中。 许久许久,闫秋山真人才低沉地问道:“此事,你认为真假各有几成?” “至少七成以上是真的!”王宗岩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掌教真人,您或许没看见昨天晚上这杨晨与镇龙宫掌门周通天的斗法过程,那万仙殿的压箱底绝活,万仙来朝您总该不陌生吧?” “嗯,那是万仙殿的创派祖师鲁阳真人所创的四阶**峰的道法,在玄学界威名赫赫,本座自然知道。”闫秋山沉声道:“可这与杨晨又有何关联?” “他昨晚杀死周通天时所使的道法,就是万仙殿的万仙来朝!”王宗岩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且威力更加惊人,与万仙殿掌门玄成真人所使的万仙来朝比起来,杨晨的万仙来朝不仅声势更加惊人!而且威力也十分巨大,周通天的绝技金龙问世在杨晨的万仙来朝面前,根本就成了一条待宰的死蛇,毫无反抗之力!” “……此事,本座知道了。”有了王宗岩的现身说法,闫秋山原本古井不波的心里面,也难免产生了一阵强烈的震荡!他深吸了口气后说道:“兹事体大,莫说是七成以上的可能,就算是只有一成的可能,也必须去五峰山走这一遭了!” “那我和葛师兄是留在娄山市,还是……” “即刻出发,去五峰山报名登记。”闫秋山当机立断。吩咐道:“本座会立刻召集诸位长老一同赶往五峰山,希望能在杨晨正式公布之前,想办法将他劝阻下来!” 杨晨手上至少掌握着十七八种灵宝派早已失传的灵符法咒,站在闫秋山一宗之主、一派之尊的立场上,当然是无论如何也要将杨晨拦下来的,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事情紧急,闫秋山根本不去考虑杨晨究竟是从哪学会这些失传的本事的,他只知道自家的压箱底绝活,决不能如此轻易的,就被杨晨像小孩子发脾气一样的流传出去! 闫秋山此时此刻的心情,王宗岩是能够切身体会的,因为刚才他也有这种想上吊的感觉! 不过在电话挂断之前,王宗岩还是小心地问了一句,“那……南湖省玄学分会这边的交流大会……我们灵宝派还要不要参加了?” “你觉得。这个消息被流传出去之后,还有几个人能坐得住?”闫秋山怒道:“上清宫的妙通老道惹谁不好,非得去招惹杨晨这只**桶!若是假的还好,若是真的……我看他到最后还怎样收场,简直胡搞一通,年纪越大越回去了!” 这是闫秋山留给王宗岩的最后的声音,骂完这句话后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葛仁川这时问道:“掌教真人怎么说?” “你我二人即刻出发赶往五峰山,尽量想办法把杨晨劝住。最不济也要等到掌教真人和诸位长老赶到五峰山,再一起想办法规劝。不行就花钱买,不就是六百亿么,砸锅卖铁也总能凑出来的!”王宗岩咬牙道:“这次,可被这小子给坑苦了!” 灵宝派是第一个得到这一消息的玄学界宗门,所以也是反应速度最快的一个。 王宗岩和葛仁川立刻出发赶往五峰山报名登记,阁皂山上灵宝派内。闫秋山也立刻吩咐弟子鸣响了山上的铜钟,一连九声钟响,将散落在阁皂山各处的长老们一起召集到了大殿之中。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以闫秋山为首、十六名长老为辅的灵宝派代表队就从阁皂山上匆匆的离开了,此事甚至都惊动了灵宝派中不问世事的几位祖师爷。 其中就有那么一位不修边幅。常年果酒不离口的祖师爷,在闫秋山等人离开大约十几分钟后,也悄悄的下了山,直奔五峰山而去。 与此同时,在娄山市的恒阳山庄之中,玉清的连续拜访,也很快就在酒店当中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谁也没料到今年的交流大会上,居然还能发生如此劲爆的事情! “玉清道长,你不会是故意来这里消遣我们的吧?”一位身材中等,有些发福的中年道士站在茶几前,圆圆的胖脸上写满了震惊之色,他下意识问道:“你们五峰观的那个师叔祖,真的愿意将大五行灵术无偿的传授给我们?” “不仅仅是大五行灵术,还有佛门的净世莲花、大菩提法咒,以及风水一脉的镇神辟煞诀、龙脉一线牵等失传的秘术,当然也有武学流派的万丈金身、烈阳破空拳,同时正一道灵宝派的甘霖泽世符、天师府的天罡正雷符等……也都在此次的传授名单之上!” 连续跑了十几家宗门客房的玉清,此时业务显得相当娴熟,张嘴便道:“我家师叔祖说了,身为玄学界的一份子,理应为玄学界的发展进步贡献自己的一份光和热……昨晚在衡山上发生的事情,难道你们都还没有听说吗?” “是周通天和杨晨的斗法?”那胖道人**头道:“自然是听说了。” “那你们就该知道师叔祖与周通天斗法,使的是万仙殿的万仙来朝……” “等会儿!”胖道人下意识打断了玉清的话,然后瞪圆了双眼问道:“这杨晨,跟你们五峰观的师叔祖又是什么关系?” “杨晨就是我们五峰观的师叔祖啊!”玉清第十六次重复这句话,“他可是我们五峰观创派祖师五峰真人的隔代真传,要不然你以为师叔祖凭什么能以弱冠之龄,干掉周通天呢?那可是六阶巅峰的强者,离七阶宗师之境也只有一步之遥的存在!” 于是,这胖道人以及他的几个门人就当场震惊了,于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就连忙收拾行李匆匆地离开了恒阳山庄,驾着两辆价值数百万的豪车直扑五峰山! 至于交流大会什么的,他们反正也就是个旁观的看客,也没他们什么事呀…… 当然,对于玉清的这套说辞。信者有之,不信者亦有之。 总之在酒店里一圈转下来,玉清至少遇到了八个宗门的人,对他的说法是嗤之以鼻的,根本就没有半**相信的意思……以己度人,他们根本不信会有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但消息已经带到了,玉清才懒得管他们是信呢,还是不信呢。 例行公事一般在酒店里转悠了一圈后,玉清就赶在开幕式正式开始之前匆匆离开了酒店。 因为算算时间。离上清宫的人过来也差不多了,万一要是被上清宫的人堵在酒店里了跑不掉了,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凭他四阶初期的修为,摆在上清宫面前根本不够看! 杨晨独自一人驱车赶往鄱阳湖岸的五峰山,但在离开娄山市之前,他也一个电话打到了重阳宫掌门玄洪真人留给他的手机号码上。 周通天的事情,远在终南山的玄洪真人其实昨天晚上就已经收到消息了。 因为是全真教内部的斗法事件,所以作为全真教的掌教至尊。玄学会总部的稽查组也是问过了玄洪真人对于此事的态度。 所以接到杨晨的电话时,玄洪真人就已经猜到杨晨多半是找他打听这件事情来的。 事实也正如玄洪真人所预料的那样。杨晨话没说上两句,就把话题带到了周通天的死亡事件上,并表示自己绝对没有下杀手,纯粹是周通天自己了断的。 面对杨晨的表态,玄洪真人则说:“此事已经在玄学界闹得沸沸扬扬了,固然周通天咎由自取。不该听人教唆,去找你的麻烦,但死者为大,哪怕有慧光寺的净尘和尚为你作证,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稽查组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对于这样一个结果,杨晨早就料想到了。 所以他回答道:“怕是全真七脉的人不肯放过我吧……” 玄洪真人足足沉默了近十秒钟时间,方才哑然失笑道:“你要这么说的话,其实也没错……周通天毕竟是随山派现任掌门的师兄弟,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总得有个交代才行。” 杨晨深吸了口气,说道:“这是打算逼我灭掉随山派么?” “年轻人别那么大的火气。”玄洪真人轻笑道:“本座的话,你还听不明白么?只是一个交代而已,周通天是怎么死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了,而且是跟你斗法死的。” “所以,随山派需要一个交代?”杨晨默然片刻,总算明白了玄洪真人的意思,他说道:“还请掌教真人出面给他们一个交代,小可必有重谢!” 玄洪真人闻言便笑了起来,颇有种‘孺子可教’的意思在里面,“你打算怎么谢?” “到重阳宫长老院住七天。”杨晨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回应。 玄洪真人大笑,“果然还是只铁公鸡啊!半个月!” “十天。”杨晨说道:“能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呆太久了,其实也没用出。” “好,那就十天!”玄洪真人满意的说道:“待此事尘埃落定后,你到我重阳宫长老院住十天,全程参与长老们的项目课题,不得有丝毫的隐瞒!” “掌教真人大可放心。”杨晨也是松了口气,虽然被玄洪真人给小小的坑了一把,至少免去了太多的麻烦,更何况,就算玄洪真人不这样做,他也是打算抽个空闲时间去趟重阳宫的! 有了玄洪真人的打包票,杨晨也一脚油门驶出了娄山市的地界……稽查组怕是不会再来查看周通天的死因了,有玄洪真人出面,比什么结论都要强的多! 只是,杨晨前脚才刚上高速,后脚玄洪真人的电话就又打进来了…… “掌教真人还有何吩咐?”杨晨开启了蓝牙通话免提功能,恭恭敬敬的问。 “你小子,可真不打算让本座省心了是吧?”电话那头的玄洪真人有了种气急败坏的感觉。 杨晨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但还是装糊涂问道:“掌教真人这话的意思是……” “少跟我装糊涂!”有过那一次大龙山论道经历的玄洪真人,其实打心眼里就没把杨晨当做是外人了,甚至是把杨晨当成了自己的忘年交,平时端着架子,只是为了占**便宜满足一下虚荣心而已,谁让他辈分高呢? 这会儿玄洪真人却是露出了本性,气质全无地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道:“你倒是真真好大的手笔!大五行灵术失传已有数百年时间,你有这样的好东西居然上回在大龙山上都没跟我提起过……你究竟想干嘛?与整个玄学界为敌吗?!” 杨晨失笑道:“原来是为了这件事……犯得着惹您生这么大的气吗?” “还生气,我现在都想飞过去生吞活剐了你!”玄洪真人正在气头上,劈头盖脸地就骂道:“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事情不好,非得干这些哗众取宠的勾当,你真以为自己懂得很多吗?不就是接触过一个外星人么……呃……” 骂着骂着,玄洪真人忽然回过神来了,骂声也就戛然而止了。 半晌后他才迟疑道:“你这小子,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见玄洪真人的情绪总算平静了下来,杨晨这才缓缓说出了自己此举的目的,也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详详细细地告诉了玄洪真人。 听完杨晨的话,玄洪真人沉默了许久,才问道:“你有多大的把握,能让玄学界的修士理解宇宙的力量体系,或是玄学的学术成果?” “九成以上!”杨晨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其实这件事情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已经很久了,一直没有做决定而已,所有的筹备工作都已经落实下去了,他们可以通过学习新型的法术结构,来切身感受能量粒子学说的魅力……” “有没有什么是需要老道帮忙的?”了解清楚杨晨的用意后,玄洪真人已经彻底放下了架子。 “倒还真有个事情得需要您老人家出面帮忙一下……”杨晨有**不好意思。 “什么事?” “动静有**闹太大了,我怕一个人镇不住场面。”杨晨讪讪道:“如果您能亲自过来,在现场坐镇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我过几分钟再答复你。” 玄洪真人说完这句话就挂掉了电话。 前后也就是两分钟不到的时间,他老人家的电话就又打回来了…… “安排辆车到你们南湖省守仓山军用机场外面等着。”玄洪真人说道:“我大概三个小时后就到。” “……”杨晨瞬间被这强大的气场给震得哑口无言了……果然还是掌教牛逼啊!!(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36章 三僚玉令,廖家传人 整个恒阳山庄都开始笼罩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陆陆续续有宗门从酒店离开,而此时距离本届交流大会的开幕式,只剩下了不到七分钟时间! 钟成军是在玉清离开之前就已经察觉到了气氛的改变,也曾试图问过几个被玉清拜访过的宗门成员,可大家都对此事讳莫如深,任凭他如何询问,就是闭口不谈,顾左言他。 等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一个仅有三人的小门派口中获知了玉清的具体行为和言词时,玉清却早已功成身退,逃之夭夭了,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 “这是阴谋!!”了解了整件事情的钟成军顿时感受到了一股阴谋笼罩的气息,尤其是一圈转下来,发现已经有二十多个宗门世家都悄悄离开酒店后,他才真正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玄学分会的领导层变动选举,按章程至少要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会员单位代表在现场进行投票,才能得到京城总会的认可,而现在,开幕式都还没开始,人就已经跑了近两成了! 少了这二十几个宗门世家在场,今天的交流大会可就真的只成了纯粹的交流大会了,什么选举,什么$争夺,都将沦为一个笑柄,因为根本不符合总会的相关要求! 这让钟成军意识到事情已经闹大了,并且已经到了难以收场的地步了。 更要命的是,他连续给妙通真人拨打了十几个电话,直到将妙通真人的手机从‘无人接听’打成‘对方已关机’为止,都没能顺利联系上正在下山途中的妙通真人! 偏偏整个恒阳山庄都开始躁动不安起来,越来越多的宗门世家听说了玉清散布的消息,当得知已经有不少宗门世家悄悄离开了酒店的消息后,更是有许多人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也不知是谁在这只即将沸腾的油锅中又倒进了一碗白开水。随着接连几条小道消息的传播,‘轰’的一声,整个恒阳山庄都炸开了锅! “最新消息!正一道灵宝派掌教闫秋山,已经携阁皂山上一十六位长老紧急下山,正在赶往五峰山的五峰观,原本代表灵宝派前来观礼的护法长老王宗岩。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提前离开了!” “最新消息!全真教掌教玄洪真人紧急下山,直奔五峰山!” “最新消息!龙虎山天师府当代天师张霖淳已经从龙虎山起身赶往五峰山!” 随着这三条消息的传出,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宗门、世家,就已经彻底按耐不住心中那团躁动的火焰了,而原本那些只当是无稽之谈的宗门、世家,也都开始半信半疑起来。 杨晨所公布的这些道法秘术,无论哪一条都是足以令人心动的旷世绝学,而且涵盖了全真、正一、南佛、北佛、风水、武学等几乎所有玄学界的细化分支。 别说是风水先生开始坐不住了,就连清心寡欲的和尚们。也都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能说是他们的定力不够,而实在是杨晨抛出的诱饵,真真是太香甜了……勾的人心痒难耐,甭管是真是假,万一要是真的呢?如果不去,岂不是要被去了的宗门、世家给远远的甩在身后了? 抱着这样一个想法,陆陆续续又有十几个宗门、世家走出了房间,拖着大包小包的行礼就进了酒店的电梯之中。而这个时候距离开幕式,也就剩下不到两分钟时间了! 这些不约而同走出房间想要离开的宗门、世家代表。却都在恒阳山庄的酒店门口被早就站在那里,急得像是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钟成军给无一例外的拦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三十多个来自十几个宗门、世家的参会代表,其中还不乏有宗门的掌门及世家的家主身影,钟成军的眼睛有些开始发红了…… “开幕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传明真人、净尘大师、妙通真人他们也都快到了,你们这个时候还想去哪?连行李都拖下来了。你们这是打算去哪?!!” 钟成军的语气被压的很低,可谁都从他的语气之中听到了一丝无奈与无穷的愤怒! 这些打算去五峰山碰碰运气的宗门世家,其实都是些小透明,只在南湖省分会挂了名而已,以至于居然有人都不认识向来态度高冷的钟成军。钟大助理! 这不,遇到钟成军的阻拦,一名身材矮小,甚至都有些佝偻的老者就皱起了眉头,十分不悦地问道:“你又是谁?我们想去哪,还需要向你汇报么?!” “你不认识我?!”钟成军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恶毒的嘲讽,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我是南湖省玄学分会的一号助理钟成军!你又是谁?敢在我面前放肆!” 南湖省玄学分会的人,谁不知道钟成军就是一条狗,而且还是条贪心不足的恶狗?可偏偏妙通真人,乃至于净尘大师都对他的行为睁只眼、闭只眼,仿佛都默许钟成军狗仗人势似的。 时间久了,势力微弱的小门小户也就渐渐习惯了钟成军的咆哮。如果要说不认识他的,还真的是挺少见的…… “助理而已,又不是理事,你嚣张个什么劲?”那佝偻的老者冷笑道:“老夫当年给中央领导勘探风水的时候,你还没出娘胎呢……赶紧给我让开!” “哟,还给中央领导看过风水嘿!”向来在这些小门小户面前嚣张惯了的钟成军忍不住恼了,一边阴阳怪气的说着,一边就伸手过去想要给这老者一些教训。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位其貌不扬,看起来甚至一阵风都有可能吹倒的老者,却真是个深藏不漏的高人……他右手一挥,一枚造型古朴的风水玉令就凭空出现。 一股磅礴的气势,随后从这位老者的身上悍然爆发! 钟成军虽不过是个二阶的入门级修士,可由于工作的性质,却对当今玄学界了解的相当深刻。 当他看见这位老者手中出现的那枚风水玉令时,整个人便霎时间如遭雷击! “三……三僚玉令!”不仅钟成军瞬间知晓了这位其貌不扬的老者的身份,连酒店门口的许多修士都同时辨认了出来,有人惊呼道:“是廖家传人!!” 风水一脉往往以家族的形式进行传承,而当今风水界若提到三僚廖家,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三僚廖家素来低调神秘,可玄学界有关廖家的传说,却始终都在流传。 钟成军险些被这老者手中的三僚玉令给当场吓尿,谁也不愿意得罪一位来自廖家的风水传人。 更何况,从这位老者的气势以及年龄判断…… “您……您是廖家家主,廖贤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钟成军已经被吓得快瘫在地上了。 廖贤梁啊!当今玄学界最具传奇色彩的风水宗师,风水一脉仅有的两位五阶风水大师之一,也是大陆内地仅有的一位风水宗师! 如果说廖贤梁有多牛……看看廖家如今枝叶繁茂、子嗣满堂、高官得做、巨富得享的盛况就略知一二了,这廖贤梁本人更是中南海的常客,与许多中央老领导都是关系莫逆的交情! 只因廖贤梁本人过得十分低调,也甚少在玄学界抛头露面,以至于除了那些老一辈的修士之外,年青一代几乎就没人认识廖贤梁的容貌长相…… 钟成军的话刚一出口,无数带着震惊与敬畏并存的目光就齐齐落到了那位老者的身上。 果不其然,这位老者冷冷一笑,**头道:“难得玄学界还有人知道老夫的名讳。” “……”四周瞬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当中…… 半晌后,早已被吓得魂不守舍的钟成军就连忙抱拳鞠躬,连连道歉且神态诚恳:“廖大师大人有大量,是我之前瞎了眼,**撞了大师是我不对……您千万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这时候的钟成军肚子里也是在拼了命的骂娘,这三僚廖家虽然也是南湖省玄学界的一份子,却从来没有参加过南湖省玄学分会的任何活动,鬼知道今天怎么把这尊大神给招来了?! 不少人都对钟成军流露出了鄙夷与不屑的眼神,可钟成军哪里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自己的小命,以及自己身后的家庭!招惹一位五阶的道家真修或许会受些责骂,但还不至于要命。 可招惹一位五阶的风水宗师……那绝对比招惹一个七阶**峰的修士还要恐怖三分! 脸色刷白的钟成军只得连连鞠躬,甚至都有了要给廖贤梁下跪的冲动! “老夫没有跟一条走狗斗气的兴趣。”廖贤梁轻轻的哼了一声,收起了自己的三僚玉令,背着手,淡淡的问道:“那么,老夫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您随意,您随意……”钟成军心里头直冒冷汗。 “这下不拦着了?” “不拦着,不拦着……” “那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廖贤梁眼珠子一瞪,骂道:“还不快滚?!”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钟成军丝毫没有半**受到侮辱的觉悟,如蒙大赦一般,扭头就连忙躲开了…… 这时,廖贤梁方才平缓了一下起伏的心情,笑呵呵的扭头对身后的那些修士们说道:“诸位,挡路的恶狗已经被老夫赶走了,我们这就出发,去五峰观听课可好?” 已经躲到酒店门前一根罗马柱后面的钟成军听见这话,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 章节目录 第0137章 谣言止于‘智者’ 整整十二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几乎是踩着开幕式的时间抵达的恒阳山庄。 同时从另一个方向驶来的,清一色的宝马760车队也带着强大的气场轰轰而来。 车门打开后,南湖省玄学分会的会长净尘大师首先从一辆宝马760车上迈步而下,随后妙通真人也从一辆奔驰600上走了下来。 但脸上都堆着笑意的两个人,却都不约而同地走向了奔驰车队中间的,一辆600。 正一道符箓三宗之一,茅山派的掌教传明真人最后压轴出场,如众星拱月一般,被四面围上来的上清宫弟子拥簇着走向恒阳山庄的正大门。 净尘大师毕竟也是一宗之主,论辈分虽然比传明真人矮了一辈,可毕竟佛道分家,所以也只是上前礼貌性的问候了一声,就带着一群和尚朝酒店的大门方向走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早已在恒阳山庄大门口几乎快要崩溃掉的钟成军,才连滚带爬的冲到了妙通真人的跟前,来不及去问传明真人的身份,就火急火燎的带着几分哭腔说道:“妙通真人,出事了,出大事了……那个五峰观的杨晨小道,快把天给捅个窟窿出来了!!” “怎么回事?!”原本脸上还洋溢着笑容的妙通真人,听见钟成军的这番话后,顿时脸上的笑意就完全僵住了,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传明真人,这才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口吻斥责道:“难不成是天要塌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不是……是杨晨他……”钟成军急的像只猴子。 可这时,传明真人却开口问道:“杨晨他怎么了?” “这……”根本不知道传明真人已经到了南湖省的钟成军有些迟疑。 妙通真人却是眼珠子一瞪。没好气地说道:“问你就老实回答,别支支吾吾的让人笑话!” “是是是……”几乎已经成了出气包的钟成军也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了。他**头哈腰道:“这位道长,情况是这样的。就在不久之前,杨晨他……” 叨叨絮絮用了近两分钟时间才当着众人的面,怒斥了杨晨的卑劣行径。钟成军讪讪道:“大概情况就是这些……请净尘大师与妙通真人定夺!” 钟成军痛斥杨晨罪行的时候,净尘大师也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呵……果然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而听完了钟成军所介绍的来龙去脉,妙通真人脸上看不出有一丝一毫的紧张或愤怒之色,他极有涵养的轻笑了一声,摇头道:“大五行灵术?净世莲花?天罡正雷符?他当这些都只是路边的大白菜么,简直可笑之极!” 不仅妙通真人是这样觉得的,连净尘大师听着听着都笑了。他也摇头道:“年轻人不知轻重,这回怕是要闹笑话了……” “受**气就哭着喊着要上吊,我看他这脾气,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跟在妙通真人身旁的一位上清宫长老更是嗤笑道:“都说全真的修士修的是身,修的是性,我看他这修身修性的本事也全都修到狗身上去了……为了**可怜的面子,就撒下如此的弥天大谎,我看他这回该如何收场!” 妙通真人淡定的抬抬手,制止了长老们跃跃欲试、即将爆发的终极嘲讽。 他看了面露难色的钟成军一眼。说道:“遇上这么**小事就把你逼的上蹿下跳,你这些年沉稳的性子都哪去了?既然他甩袖离开,你便放他离开就是了……至于那些可笑的疯言疯语,你自己听过之后也就罢了。还要吵吵闹闹地成何体统!” “……情况,似乎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钟成军鼓足了勇气说道:“这件事情已经在酒店里完全传开了,还有人说。连全真教的掌教真人和灵宝派的掌教真人都已经下山了……” “是谁传的这些谣言?”净尘大师也皱起了眉头,但随即就松开了。“谣言止于智者,传便传吧。想来也是没几个人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的……” “可事实上,已经有三十几个宗门、世家的参会代表,离开酒店往五峰山去了……”钟成军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妙通真人他们的面部表情会有怎样的变化! “你说什么?!”果然,钟成军此言一出,妙通真人的脸色变了,净尘大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连一旁传明真人都露出了一丝好奇的目光…… “不仅是那些小门小户,连三僚廖家的家主廖贤梁老先生,都来了又走了,第二批十几个宗门的三十几个人,就是廖老先生亲自带走的……”钟成军根本不敢抬头,只能小声地说道:“我也试图拦过,但廖老先生没给我这个机会……” “一群混蛋!”妙通真人已经开始有了暴走的迹象,净尘大师的脸色同样难看! 玄学界的管理层名额是固定的,也根本不存在换届选举的说法,要么是前任主动卸任,要么就是有个牛逼的家伙突然崛起了,硬是赶走了老的! 这一次南湖省玄学分会能够一次性空出来两个席位,这本身就是一件破天荒的事情。 无论是对于上清宫而言,还是对于慧光寺而言,都是一次在协会内部增强话语权的大好机会……也正如杨晨之前所预料的那般,空出来的席位,也确实已经被他们内部妥协之后瓜分掉了! 所以对于妙通真人刻意恶心五峰观的小动作,净尘大师看见了也并没有什么意见。 直到昨晚跟杨晨见过面后,净尘大师才隐隐觉得今天会出事。 果不其然,今天不仅出事了,而且还是出大事了!! 总共整个南湖省有资格列席会议的宗门世家就那么一百来个。这下转眼间就被杨晨拉走了三十几个……等于交流大会真实的选举目的已经彻底泡汤了。 剩下的那七十来个宗门就算全部参加了投票选举,也根本是无效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伙人为了一件事情密谋了一个多月,眼看就要成功的时候却眼睁睁看着到手的鸭子飞走了……这感觉。真是糟心透了!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钟成军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我……”想接又不敢接,只能抬头请示净尘大师和妙通真人的意思。 妙通真人甚是烦躁地挥手道:“接!” “哎……”钟成军这才赶忙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就抬头说道:“是张副会长的电话。” “听听他想说什么!” “喂……”钟成军滑动屏幕,小心翼翼地开了扩音后才打招呼道:“张会长您好……” “是小钟吧?”电话那头传来了张天师他哥张霖峰的声音,只听他说道:“麻烦你转告净尘大师和妙通真人一声,就说交流大会我临时有事去不了了……刚刚接到我弟张霖淳的电话,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要我马上赶到五峰山的五峰观去……” 由于是开了扩音,张霖峰说的这番话,被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周边所有人的耳中。 这一下,所有人就都全部傻眼了,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时候还能说**啥了! 传明真人的笑声就是在这个时候很突兀的响起来的,只听传明真人笑道:“这杨晨小道还真有几分本事,有**意思……也罢,本座留在这里也无甚作用。去五峰观看看也好。” 说出这句话后,传明真人还真就转身又上了自己的那辆黑色大奔,对着驾驶座上的茅山派弟子吩咐道:“调头,去鄱阳湖东南岸的五峰山!” “掌教真人。您……”已经被这些接二连三的消息给气得脸色发青的妙通真人,直到传明真人所乘坐的那辆大奔绝尘而去后,方才回过神来。想要阻止,却来不及了! 传明真人走了。那些跟着他老人家一起从苏江省赶来的茅山派弟子也当然呆不下去了。 纷纷上车追赶了出去,眨眼间酒店门口的人就少了三分之一了! 净尘大师傻眼了。妙通真人也完全不知所措了。 好一会儿,净尘大师才平复了自己的心境,故作轻松地说道:“或许五峰山,五峰观的杨晨真有什么秘术会公开传授也说不定……反正交流大会也开不下去了,不妨去凑个热闹也好。” 其实这时候净尘大师的心思早就不在交流大会上了……净世莲花可是佛门的绝学之一,如果真能在五峰山上学到的话,可比什么增加一个佛门理事的事情要重要多了! 于是,净尘大师就在妙通真人几乎喷火的眼神注视下,带着一群和尚也上了宝马车队,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只留下两个小和尚,算是慧光寺的参会代表…… “一群混蛋!!”算计了一个多月的事情眨眼间就毁于一旦了,妙通真人此刻真是连吃人的心思都有了…… 但毕竟是一宗之主,又一大把年纪了,控制心情的能力还是有的。 妙通真人一咬牙,扭头吩咐道:“通知下去,交流大会照常进行,副会长和荣誉理事的选举日期暂时延后,具体的时间另行公布!” 顿了顿后,妙通真人说道:“三长老留下主持交流大会,剩下的长老都跟我一起走,去五峰山看个究竟!我倒要看看这杨晨小道,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 “咳咳……”钟成军顿时咳嗽了起来。 “有话就说、有屁快放!”妙通真人怒瞪着他。 “这个……”钟成军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却也知道不说不行!他支吾了好一阵,才小心翼翼地说道:“那杨晨走之前曾留下过一句话……” “说!” “他说……上清宫门人弟子,与……与……” “与什么?你再支支吾吾的,信不信本座当场撕了你这张臭嘴?!” “他说,上清宫门人弟子与狗不得入内!”说完钟成军扭头就跑,还不忘解释道:“这是杨晨的原话,我……我只是转述一遍啊!!” “……” “王八蛋,混账小王八蛋!!!”妙通真人怒吼道:“传令下去,随本座即刻出发去五峰山,灭了这嚣张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的五峰观!该死的东西!都愣着干什么?快去传令啊!”(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38章 幸福的老张头 暴怒之中的妙通真人下达了一个暴怒之下的命令,但很快就被他自己泱泱地收回去了。△↗ 且不说茅山派掌教传明真人已经赶往五峰山,就算只顾及净尘大师和张霖峰的面子,妙通真人也根本不敢把事情继续闹大,万一出了差错,到时候可就难辞其咎了。 而真正让他打消这个危险念头的原因,却是因为陆陆续续传来的最新消息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戳在了他原本就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窝上! 南山寺住持了凡大师携十九名高僧赶赴五峰山! 全真教正式发布通告,掌教玄洪真人将亲自出席五峰山的传道大会! 茅山派掌教传明真人传令茅山,将派出一支由核心弟子、护法长老组成的学习代表队奔赴五峰山参加传道大会! 南湖省三僚廖家正式宣布将全程参加五峰山的传道大会,且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廖家家主廖贤梁,也已经率先一步前往五峰山,廖家弟子预计将于今晚十一**之前赶到五峰山参加传道大会! 西江省龙虎山天师府、阁皂山灵宝派、北河省无极门、云台山佛云寺等一大批国内玄学界的中流砥柱也都纷纷传出消息,将派团全程参与! 当这些消息从全国各地、四面八方朝着妙通真人涌来的时候,妙通真人的脸色早已发白,直到这时他才确定自己真的干了一件蠢事,一件大大的蠢事!! 玄学界发生了如此大事,南湖省玄学分会召开的所谓交流大会根本就开不下去了。 开幕式都是寥寥草草的走了一遍形式。还没等交流正式开始呢,会场中的南湖省玄学门派就已经消失了一大半……谁都坐不住了! 南湖省滨阳市。五峰山下的小镇之中。 当地百姓,尤其是马路两旁的老百姓从下午的两**多钟开始。就惊讶的发现原本一整天都看不见几辆车子的新修的大马路上,忽然间车流就变多起来了。 而且不是一辆两辆的出现,一出现就往往是车队的形式,少则三五辆,多则七八辆,更夸张一些的能有十几辆之数,还都是些价值百万以上的豪车! 老张头就是个在马路边卖水的农民,农忙时在地里干活,农闲时就在马路边上支起一**帐篷。摆上一张桌子卖一种当地生产的廉价矿泉水,一瓶卖一块,能挣到六毛钱。 这对于一个六十多岁,腿脚还不灵便的老人来说,已经是一份相当不错的营生了。 平常时候一天大概能卖十几瓶水,所以今天老张头准备的矿泉水也不多,只有两箱摆在地上。 大约两**多钟的时候,有五辆他认不出牌子,但感觉好厉害好贵的车子在他的水摊前面停了下来。驾驶座上露出一个年轻小道士的脑袋,问他:“老丈,你知道五峰山怎么走吗?” 虽然感觉一个小道士开着一辆似乎很豪华的轿车显得很怪异,但老张头还是热情地****头道:“五峰山啊……你们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开。遇到第一座桥的时候往右拐,径直开就到山下了。” “哦哦……谢谢老丈。”小道士**头致谢,这才随口问道:“你这水怎么卖?” “一块钱一瓶。是我们镇上产的,比那些经常打广告的水要好喝多了!” “一箱几瓶?”小道士问。 “一……一箱?”从来卖水都是论瓶卖的老张头。一听这话脑子就有些转不过弯来了。好一会儿他才掰着手指头算清楚了,“一箱十二瓶。给十一块五好了!” “来两箱,帮忙给后面的车子均分一下。”小道士随手就递出了五十块钱,并说道:“不用找了,速度快一些!” 手脚不灵便的老张头一听见‘不用找了’这四个字,顿时就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了。 连忙满脸堆笑地答应下来,吭哧吭哧的,没一会儿就把两箱二十四瓶矿泉水都给送到了这五辆车上,他惊讶的发现,这五辆车上坐的居然都是道士!有老有少,全是道士! 分分钟赚了好几十块的老张头握着那张五十元的大钞,站在马路边目送着这五辆车子朝着镇上驶去,嘴里咕哝着说道:“这些道士看着面生啊,不像是本地的道士啊……他们去五峰山干什么?上仙宫都变成五峰观了……” 正咕哝的时候,老张头又听见了一阵车子引擎发出的声响。 又有一支三辆车组成的车队在他的水摊前面停了下来,这回老张头认出来了,这五辆全是宝马车,听他孙子说,这可是铁铁的豪车啊!整个镇上都找不出几辆来! 可让老张头更加惊讶的是,这回宝马车上露出来的,是一颗颗光洁的大脑袋……他还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这才确定自己看见了整整一车的和尚! “老丈……跟您打听个事儿。”驾驶座上的和尚探出来半个脑袋问道:“您知道你们镇上的五峰山在哪吗?开车能直接到山下么?” 老张头一听就觉得更奇怪了,但有了之前的经验,他就笑着应道:“你们顺着这条马路往前开,遇到第一座桥的时候向右拐,一直走就到山下了……能开进去的!” “哦,对了。”和尚指了指水摊边上挂着的一块小黑板,“你这写着卖水,怎么不见水啊?” “呃,刚刚是还有两箱来着……但都被之前的那些道长买走了。”老张头愈发觉得奇怪了,但生意上门,也总不能推掉不做吧?他说道:“要不,您在这儿等一会,我这就回家去取?” “刚刚已经有道士过去了?手脚还真快啊!”那和尚咕哝了一句,便摇着头升起了车窗,“算了。没时间在这里耗着……您听我一句,赶紧多搬**水来吧。今天的生意会很好的!” “呃……谢谢……”老张头一脸纳闷地表示了感谢,然后目送着这三辆宝马车绝尘而去…… 老张头是个老实人。所以就听了那和尚的建议,连忙蹬着那辆生了锈的小三轮回了一趟不远的家里,这回他狠了狠心,一口气往三轮车上搬了整整六箱矿泉水! 心里想着,就算生意再好,这也足够了吧? 临出门的时候他老太婆还从小厨房里探出脑袋来问道:“你拉这么多水干什么?” “你懂个屁!”老张头一瞪眼,呼哧呼哧地骑着三轮走了。 结果还没等老张头回到他卖水的小摊前面,就远远看见一支更加庞大的车队也在他水摊前面停了下来……老张头下意识数了数,好家伙。整整十二辆! “老丈,跟您打听个事儿。”车上又露出了一个年轻道士的面孔:“五峰观怎么走呀?” 老张头应道:“顺这条这条路往前开,遇见第一座桥就右拐……” “哦,这样,谢谢啊。”小道士露出笑容表达感谢,随后就指了指黑板问:“你这卖水的?” “是的啊,道长想要几瓶?”蹬三轮蹬出一身汗的老张头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十分憨厚地笑着,“我这刚拉来六箱呢……” “多少一瓶?” “一块钱一瓶……” “一箱十二瓶?” “对对对……”老张头心花怒放。把头**的跟小鸡啄米似的。 “来四箱,不用找了。”从车上递出来一张红灿灿的百元大钞…… 又隔了几分钟,第四支车队也像是约好了似的,也在老张头的水摊前面停了下来。 同样是先打听五峰山的方向。然后提出要买水,可这次老张头却咬了咬牙,当车上的道士问他矿泉水多少一瓶的时候。他跺跺脚就报出了一块五的价格。 谁知道这回更离谱,这些道士就像是赶着去投胎似的。两箱水,竟直接甩出一张百元大钞。同样告诉他不用找了!! 满满的幸福感瞬间缭绕在老张头的心里面。 于是,他找来粉笔和板擦,将水摊前面的那块小黑板上面的数字‘1’直接改成了数字‘2’,同时在黑板的下面堂而皇之地写上了一句话:“免费问路指路!” 再于是,接下去仅仅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陆陆续续有十几支车队在他前面停了下来,而家中库存的矿泉水也跟冰山融化一般迅速消耗殆尽了…… 原本在家中摘豆角准备晚饭的老太婆看着老张头手上拽着的那一把红灿灿的百元大钞,已经完全语无伦次、手足无措了……啥时候开始,这在路边卖水,也能卖成这模样了?! 老张头心情激动地给自己**燃了一根香烟,大手一挥就把黑板上的数字‘2’,变成了数字‘5’,并不无得意地对老太婆说道:“这就叫生意头脑!今天这水呀,不愁卖!” 但这回,没有车队在他前面停下来,而是一辆半旧不新的丰田车缓缓地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秃**男子,腋下夹着公文包,皮鞋也是幽光锃亮的。 他先是很疑惑地看了看黑板上的数字,然后才问道:“老张,你这是想抢钱啊……平常这水不都卖一块一瓶的么?你今天得失心疯啦?居然卖五块一瓶!” 老张头认得这个秃**男,是镇政府的一个什么官儿,跟他家还有**亲戚关系的。 听到他的话后老张头就笑道:“今天也不知道从哪来了一群一群的道士和尚,买水根本不管价钱……而且都是开着好车来的,比你这辆可强多啦!” “和尚道士?还一群一群的?”一听到这话,秃**男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还没等他再问些什么,老张头就眼前一亮,说道:“让开让开,又有生意来了……” 说话间,又有一支由三辆黑色奔驰和四辆酒红色英菲尼迪越野车组成的豪华车队,紧贴着那辆半旧不新的银灰色丰田车停了下来,打头那辆黑色奔驰车的驾驶座上,同样是个道士! “老丈,跟您打听个事儿啊……” “五峰山的方向是吧?”老丈业务娴熟地笑道:“你们顺着这条路往前走,遇到第一座桥的时候往右拐,再一直走就到山脚下了……不过最好别开进去了,车位肯定早就满了!” “哦哦,谢谢啊……”那道士听得一愣,然后才觉得有些好笑地****头表示感谢,接着就瞅了瞅黑板上的内容,大手一挥甩出来两张百元大钞,“帮我整四十瓶水放到后备箱里去!” 那秃**男子只觉得自己三观毁尽,眼珠子瞪的跟什么似的…… “这也行?!” “有什么不行的。”老张头扬了扬手中新收的那两张钞票,满脸幸福地说道:“也不知道这五峰观在搞什么大节目,要是隔三差五的就来这么一遭,我就发了……” “这些人,都是去五峰山的?”中年的秃**男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知道已经进去多少人了吗?” “至少得有这个数了!”老张比了一下手势,说道:“而且看情况还早着哩……瞧,那边又来十几辆,估计也是奔着五峰山去的!” “……不行,这事儿邪乎啊!”中年男子眉头紧锁地说道:“几百人的大型聚会,怎么没提前到派出所备案呢?而且还是宗教活动,这要是出乱子,可怎么办呀!” 说完他就火急火燎地上了车,直奔镇上去了。 收钱收的不亦乐乎的老张头拿白眼扫了他开的那辆丰田车一眼,哼哼道:“装什么装……上回五峰观开道场的时候,连镇长、镇委书记都去了,你算个屁啊……” “哎哎哎,老头子,你说,会不会是五峰山上出神仙了?”老太婆却在这时候脑洞大开,一脸好奇地问道:“要不然,这么多和尚道士都跑过来干什么哩?” “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咱们呀,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卖水,给人家指路吧!”老张头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又**燃了一根烟,“就算真有神仙,也轮不着咱们去拜呀……这么多人上山,哪有那么多地方给他们住?诶……” 一提到这个,老张头的眼睛就开始发光发亮了。 他扭头问老太婆,“你说,咱们让儿子儿媳去山下卖个帐篷啥的,是不是也能挣一笔?”(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39章 难得热闹这一回 有生意头脑的绝不仅仅是平常憨厚老实的老张头。↗ 五峰山下早已聚集了一大批闻讯赶来的摊主,叫卖着各式各样的商品。更离谱的是,十里八乡的老百姓也不知是听到了什么消息,尤其是上了岁数的老人,更是一批一批的往五峰山赶来。 结果就是每年一次的庙会似乎都提前开始了,卖冰糖葫芦的有之,卖香火蜡烛的有之,还有卖油炸小食品的,手编蒲团的,连大冷天来这边卖扇子的都有。 大量小摊的出现,也迅速吸引了周边年轻人及小孩儿的注意,也就是眨眨眼的工夫,五峰山下原本是停车场的空地上就已经人山人海,热闹的跟个什么似的…… “师叔祖,再这样下去,我看明天的传道大会也就别开了!”负责协调报名登记工作的吴元炳满头大汗地找到了正在后院中提笔写着教材的杨晨,满脸苦笑地说道:“太多人了,咱们这新修的五峰观大是大,可怕是遍地草席都躺不下那么多人!” “来的人,有很多吗?”正在凭记忆抄写一篇能量粒子入门教材的杨晨全神贯注,在听到吴元炳的话后,他足足愣了好几秒钟,才定定的转头问道:“来了多少人?” “目前已经到观中报名登记的,已经快有二十四个宗门世家了,零零散散的随从加起来,至少也有二百多人了。”吴元炳擦着头上的汗水说道:“这才几**钟呀?怕是到了今天晚上,这上山的人数还得翻几倍以上!” “玄学界哪来那么多人。”杨晨一皱眉,就问道:“咱们宿舍区有几间空着的房子?” “屋舍倒是有近百间。可问题是咱们五峰观也不是以前的五峰观了呀!”吴元炳叹着气说道:“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有百余号人了,一个房间睡三个。眼下也是捉襟见肘啊!更何况原来的床铺规划都是一个房间睡两人的……就算全部塞满了,也根本住不下!” “看来得做些限制了。”杨晨摸了摸下巴问道:“来的这些人。都是什么水准的?” “很杂,有高阶的,也有没入门的,不好评价。”吴元炳如实回答。 “那这样。”杨晨吩咐道:“你派人下去通知一下,除各宗掌门、世家家主以外,只允许三阶以上的修士在观中休息,且在明日的传道大会上,只允许在观外听讲,不得随意进入观中。” 顿了顿后。杨晨又说道:“你派人下山弄一些胸牌回来,给那些有资格进来的修士分发一下,接下去就凭证入场,没有证的,自己想办法解决温饱和住宿问题!” “……这样会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吴元炳有些迟疑的问道:“条件设的有些太高了,只怕眼下已经进来的人,至少得有七成以上被赶出去了……万一要是……” “没有万一,他们也不敢在五峰观内闹事!”杨晨自信地笑道:“接玄洪真人的车子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最多一个小时后。玄洪真人就上山来了……有他老人家坐镇,谁敢说个不字?” “倒也是!”一听杨晨的话,吴元炳心中的那**迟疑才终于烟消云散了,他逐渐喜笑颜开地说道:“有掌教真人亲自坐镇。哪个不开眼的敢在这里闹事?成,我这就去招呼人安排下去!” 吴元炳屁颠颠的走了,杨晨则继续着自己未完成的工作。 山下也有二十多名五峰观新收的门人弟子。在彭德的带领下挨家挨户地‘拜访’那些胡乱设摊叫卖的摊主,虽然沟通的过程极其困难。但大多数摊主还是**不住二十几个人站在一起规劝的压力,在彭德等人的‘护送’下。将摊子移到了百余米之外的另一片沙石地上。 整个五峰观就像是一台轰轰运转的机器,将五峰山从山**到山脚,彻彻底底的梳理了一遍。 那些被劝离五峰观的修士虽然心中不悦,但听说明天道观外面也会架起喇叭直播课程内容的时候,倒也一个个都把心里面的不满给强压了下去。 但有人也在暗中咕咕哝哝地说,现在牛逼哄哄的,随便你怎样安排……可要是等明天拿不出干货来,这五峰观的庙**估计都会在群众的愤怒之中被砸个稀巴烂! 这种说法,得到了为数众多的,被赶出五峰观的修士们的认可与支持。 大约半个小时后,五峰观的弟子们用扁担挑着一筐一筐的新鲜食材上了山。 有个三十来岁,留有两片八字胡的道士就在五峰观的门前将他们拦了下来,指了指竹筐当中的蔬菜、鱼肉,问道:“我们千里迢迢赶到五峰山来,就算人太多没有住的地方,这肚子总得管饱吧?今晚的晚饭是怎么安排的?” “啊?”那被拦下来的年轻道士其实上山拜师还没满一个月呢,他下意识就应道:“你们这么多人,我们哪里管的起啊……观里还有几百张嘴巴等着吃饭呢,厨房根本忙不过来!” “什么意思?”这原本被赶出来,心里面就极度不爽的道士当场就不乐意了,皱起了眉头问道:“合着你们五峰观是打算三不管了呀?外头这么多人,就守着这里饿肚子了?” “传道大会要到明天早上才开始。”年轻道士被问的期期艾艾应不出话来了,可这会儿刚从娄山市回来没多久的玉清,却是从大门里面走了出来,淡淡地说道:“你一个大活人,就不会自己下山找**吃的?我们五峰观没有义务为你免费提供食宿吧?” 说话的同时,玉清身上散发出一股四阶修士的威压,朝着此人狠狠的碾压了过去。 才堪堪达到二阶水平的八字胡道士登时脸色刷白,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了脚。 “行……算你们五峰观厉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了丑。这道士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红的,好一会儿才跺脚道:“贫道不陪你们玩了。什么狗屁传道大会,我看就是个骗局!告辞!” “慢着!”八字胡道士咒骂了两句。便想扭头离开了。可玉清却眉头一皱,一抬手便有一抹幽光在他指尖迸射而出,瞬间就将那堪堪二阶的道士给定在了原处! 玉清走上前去,语气平静的问道:“你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哼……”固然被玉清施法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可这道士却是个倔脾气,面对玉清的询问,就重重的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他知道自己性命无忧,有所依仗才敢如此嚣张。 见到他的反应。玉清轻轻的笑了一声,伸手就从他的腰间扯下了一枚约大拇指大小的玉佩,看了看上面镌刻的图案文字,他就****头说道:“原来是南岳宫的高徒……怪不得如此心高气傲。” 南岳宫就在衡山之上,属于正一道茅山派的一脉分支,也是上清宫的诸多小弟之一。 搞清楚了此人的身份来历,玉清随手就撤掉了法术,并将玉佩丢还给了他。 “传令,南岳宫门人弟子不得参与此次传道大会。已经山上的南岳宫弟子全部劝返,并禁止再踏入五峰山一步!”转头之际,玉清已然露出了冷峻的神情,对着所有人说道:“师叔祖无偿传授玄学界失传秘术。只是为了促进玄学界的发展与壮大……若是有谁觉得,这是师叔祖理所应当要做的事情,就请马上离开五峰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避开了玉清冷冽的眼神。 而那个八字胡的道士。却是心中一颤,有心再想说些什么。可目光刚落到玉清的身上,就见玉清回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并异常森寒地问道:“你还不走?是打算老道我亲自送你下山不成?!” …… 杀了鸡儆了猴,五峰观外面闹哄哄的声音就瞬间安静了许多。 而这个时候,在后院抄写明日教材的杨晨,也是微微俯下身去,在一张写满了蝇头小字的纸上轻轻的吹了口气,继而直起腰来,舒舒服服的做了个扩胸动作。 “师叔祖,外面都已经安顿好了。”吴元炳回到后院之中,依旧是满脸忧愁地找到杨晨说道:“可是山下的情况不容乐观啊……” “山下?”杨晨愣了愣,问道:“山下又怎么了?” “也不知道是谁散布谣言说,今天是咱们五峰观的两百年庙庆,山上祖师爷显灵,今天晚上会下一场仙雨,但凡是被雨淋到的人,都会百病全消、长命百岁……总之传的绘声绘色的。” 吴元炳苦恼道:“眼下,从十里八乡赶来的老百姓已经有好几百人了,我之前下山看过,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这万一要是出**什么事情的话,可不好交代啊!” “……跟镇政府打过招呼了吗?”杨晨默然片刻后问道:“镇上是怎么说的?” “都已经打过招呼了,也派弟子去派出所备案了,镇政府的说他们只负责登记备案,别的事情实在是有心无力。”吴元炳摇头道:“本来还打算让镇上派**人过来在山下维持秩序的,估计也是担心会出事,平常客客气气的人,这回全都哑巴了……” “不管怎么样,总得先确保山下老百姓的人身安全。”杨晨想了想说道:“看来是我们把这件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估计这传言还得继续疯传,到了晚上过来的人,只会更多!” “是啊,我这不也在担心这件事么……”吴元炳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总不能把他们赶回去吧?”杨晨白了吴元炳一眼,说道:“这样,你先跟镇上再联系联系,就说我们五峰观可以为镇上提供一笔大约二三十万的建设赞助费,但要镇上派些人过来,在山下维持人群的秩序。” 顿了顿后,杨晨接着说道:“另外,我这边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从什么地方调一批临时的帐篷物资过来,这大冷天的,万一被风吹出**什么毛病来,可就是真的造孽了。” “啊?”听到杨晨的话,吴元炳反而是傻眼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您这是打算把他们养在山下啊?花钱倒是无所谓,可这样一来,岂不是更乱套了?” “无非就是一场雨而已。”杨晨却是有自己的打算,他摇头道:“凭我一个人的力量或许办不到,可若是加上玄洪真人一起发功的话,这并非难事。” “您的意思是……” “他们想要淋雨,就让他们淋吧。”杨晨摆手道:“往雨云之中打入几张甘霖泽世符,虽然效果会被大大的削弱,可治疗一些普通感冒、发烧的小毛病,却也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那万一这些人淋了雨,还是不肯离去呢?”吴元炳担心地问道:“再或者,下过雨后,还有更多的人听到消息往这边涌来呢?难道还要故技重施吗?” “等他们再来的时候,传道大会都已经结束了。”杨晨笑了,“到那时,他们愿意上山就上山,愿意给**香火钱咱们就安心地收下,难得五峰观热闹这一回,你说是不是?” “……师叔祖这话在理!”吴元炳总算找到了主心骨,在确定自己需要干些什么事情后,就连忙转身走了。事实上,不仅是吴元炳一个人,整个五峰观的门人弟子都快累成狗了…… 几个电话打过之后,杨晨就已经联系好了滨阳市的一家贸易公司,从他们那边紧急抽调了一批救急的帐篷物资往五峰山下送来。 而就在他忙完手头的这些事情时,重阳宫的掌教玄洪真人,也是一脸微笑地走进了后院之中,隔着老远就朝杨晨笑道:“五峰观创派这么多年以来,可从没像今天这么热闹过吧?” 杨晨笑着正想回话,却听玄洪真人又问道:“哦,对了……不知我那徒弟王贤成,今日可在这五峰山呀?” “呃……王贤成?他不在我这里呀……”(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40章 这真是能用钱解决的 玄洪真人当时就眼珠子就瞪圆了。 可别说是瞪大眼睛了,就算是把嘴巴也给一起张开了也根本无济于事,没人就是没人。 杨晨苦笑着摊手道:“我还以为是您不舍得放人下山呢……这么久了也没见他回来过呀!” “他只在终南山呆了一晚上,第二天就下山走了!”玄洪真人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 杨晨试探性地问道:“会不会是瞒着您,偷偷跑什么地方玩去了?” “你说什么?”玄洪真人满是怒气的眼神瞬间就落到了杨晨的身上。 而面对玄洪真人眼看就要发作的,充满了怒色的眼神,杨晨就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我的意思是,王贤成毕竟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至于会被人拐跑了吧……” “这孩子心性纯朴、涉世未深,自小便在山中修道,没见识过人间的险恶。”玄洪真人收敛了怒气,又露出了忧心忡忡的模样,“不行,得尽快将他找到才是!” “可这茫茫人海,上哪去找?”杨晨小声地说道:“至少得先搞清楚,他大概的方向吧。” “这孩9子肯定是坐火车走的。”玄洪真人难得有些脸红地干咳了两声,说道:“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钱,除了火车,他也坐不起别的交通工具了。” “……说的也是。”对此,杨晨亦是深有同感地**了**头,重阳宫的吝啬,他可是见识过的! 要不怎么说掌教真人就是牛逼呢?这边刚确定王贤成选择的交通方式。玄洪真人两个电话下来,没多久便收到了一条反馈。已经查清楚了王贤成最后一次搭乘火车的具体时间和班次! 玄洪真人对着电话又是一通细心的叮嘱交待后,这才有些不放心的挂掉了电话。 扭头对杨晨说道:“这孩子。坐的是直达南湖省沙洲市的火车,但却在中途的一个站**下了火车……本座正在让人查看当时的监控画面,希望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肯定能把人找回来的,您不用太操心了。”杨晨一边安慰着心情不是太好的玄洪真人,一边心里面也是忍不住吐槽了两句,这王贤成看样子不是心性纯朴,而是脑袋缺根筋了! 真不知道这样的家伙,后来是怎样成为重阳宫掌教的?难道王贤成是玄洪真人的…… 想到这里,杨晨禁不住又多看了玄洪真人两眼。心中想着,虽然俩人的五官长相看不出有丝毫的相似之处,可保不齐王贤成的长相是随了他娘呢?! “你在看什么?”玄洪真人被杨晨有些怪异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 “哦哦……没什么,就是,随便看看。”杨晨讪讪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这才说道:“对了,我安排了一桌替您接风的酒宴,要不,咱们先过去。坐下来边吃边聊?” 舟车劳顿的玄洪真人也不拒绝杨晨的安排,****头就跟着杨晨一起走了。 五峰观内的新厨房,规模是以前上仙宫时期的两倍以上,而且厨房内的主厨。上山做道士之前还是滨阳市一家四星级酒店的大厨,也不知玉清是怎么把他忽悠到五峰观来的…… 反正,哪怕整桌饭菜见不到一**荤腥。也照旧被做的色香味俱全,让人一看就食欲大开。 全真的道士讲究‘万物与我并生’。五戒之中就有不得荤酒食肉这一条,许多戒规与佛门的规定十分相似。推崇清修的精神。 虽然到了如今这个年代,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全真教宫观活的跟正一道的火居修士似的,可作为全真教的祖庭,重阳宫中却始终恪守着古老的吃素传统。 玄洪真人进了一间被精心布置过的小房间,也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那一丝丝肉类的香气。 但玄洪真人什么都没说,只是坐下后称赞了两句眼前这桌素宴做的精细,并没有追究为何在全真教的宫观之中能闻到肉香的问题…… 事实上,如果真要细究起来的话,五峰观只怕瞬间就要支离破碎了。 上至掌门长老、下至门人弟子,别说是吃肉喝酒了,就连结婚成家的都不在少数! 但杨晨不主动提起,玄洪真人也当做不知道,两个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家伙。 除了杨晨,五峰观根本没人有资格能来这里与玄洪真人同桌吃饭,但就在杨晨和玄洪真人相继落座后不久,门外就听到了一名五峰观弟子的声音…… “诶?这位老先生,您怎么直接往里面闯呀……” “玄洪老道,自己有吃有喝的也不惦记着没吃没喝的老弟兄,你这事儿做的不地道哇!”年轻的弟子根本拦不住这位身材瘦小,还微微有些佝偻的老者,也就是两句话的时间,廖贤梁就已经推门进来了,还问道:“小子,这里可有老夫的位置?” “……这位老先生是……”杨晨根本不认识廖贤梁! 可杨晨愣神的时候,玄洪真人却是已经笑呵呵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对着不请自来的廖贤梁抱拳道:“难怪之前听喜鹊在树上叫唤,原来是有贵人来了……杨晨,本座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当今玄学界硕果仅存的两位风水宗师之一,三僚廖家的当代家主,廖贤梁廖老先生!” “你可别给我戴高帽,老头子这两年心气没那么旺了,受不了人家吹捧。”廖贤梁笑眯眯地对着玄洪真人抱拳还礼,虽然二人的修为境界差了不止一两个级别,风水一脉也向来是玄学界的偏门,但作为风水一脉的大宗师,廖贤梁的地位可并不比玄洪真人差多少。 尤其是在世俗之中,廖贤梁的身份更是显赫无比。 杨晨一听玄洪真人的介绍,脸上也就迅速露出了笑意。同样起身相迎道:“原来是人称风水界魁宝的廖老先生……久仰大名啊!” “原来是人称当今玄学界第一天才的杨晨小道……老夫也是久仰大名啊!”廖贤梁几乎照搬了杨晨那干巴巴的招呼,眼中更有一丝玩味的笑意。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只听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随即就有个老者的声音从外面飘了进来。“老远就闻到这里飘出的香气了,原来是你们在这里开小灶呀!” 话音刚落,就见茅山派的当代掌教传明真人,一脸笑意地走了进来。 于是房间里又是一通寒暄。 两个人的饭局硬是变了四个人的,但杨晨脸上却看不出有一丝的不快,而是连忙招呼弟子送来了两套崭新的餐具,招呼着廖贤梁和传明真人也坐了下去。 一位是当今玄学界风头正劲的少年天才,一位是全真教祖庭重阳宫的掌教至尊,一位是正一道符箓三宗之首的茅山派掌门。一位是风水界两大**级世家的当代家主。 三老一少围着一张八仙桌坐到了一起。 廖贤梁是第一个向杨晨直接发难的,“既然大家都已经相互介绍过了,也就相当于已经认识了……那老夫就先说两句吧!杨晨,龙脉一线牵乃风水一脉传说中的三大奇术之一,分为上中下三门口诀,老夫今天的来意,想必不说你也知道了……” 顿了顿后,廖贤梁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龙脉一线牵的威力巨大,倘若法门落入心怀不轨之徒的手中。必然成为苍生之祸,是万万不可公开传授的!老夫今天来到这里,只有这一个目的……无论如何,你请开个价。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老夫都捏着鼻子认了!只要你不把它公布出去!” 一听这话,原本已经拿起筷子准备夹口菜心的杨晨。也就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面对廖贤梁清澈的目光。他缓缓的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 “但老夫相信这可以用钱解决!”廖贤梁坐得腰杆笔直。虽然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特别的威压,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自信! 这边廖贤梁一开口,玄洪真人也好,传明真人也罢,两位老人也都同时放下了筷子,静静的听着、看着,想看看杨晨是如何应对的! “这真不是钱的问题!”杨晨不得已,又强调了一遍自己的立场,然后才说道:“我……” “六十亿,三天内付清。”廖贤梁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开价。 而这个数字,也让杨晨原本就不算坚定的立场,瞬间发生了一丝动摇。 “这……真不是钱的问题……” “七十亿,四天内付清。” “我想,您可能还没搞清楚状况……” “一百亿,七天内付清!”廖贤梁沉声道:“希望你能见好就收,这是老夫的底线!” “……好吧,既然您坚持……那么,成交。”当一百亿的价格从廖贤梁口中飞出来的时候,杨晨已经彻底没有自己的底线了,他扭扭捏捏地答应了下来。 廖贤梁脸上露出了笑容,似乎在说,你看,我就说过这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 “年轻人就该爽快一些。”廖贤梁满意的笑了。 杨晨却是善意地提醒道:“我这边还有一些风水界的秘术,龙脉一线牵我可以答应您不对外公布,但是别的一些秘术,也可能会被替代进去的……” “老夫只是为了龙脉一线牵。”廖贤梁坐直了身体,对自己的目的有着十分清醒的认识,他摇头道:“至于别的秘术,老夫不会再掏钱阻拦你的,想公布,那就公布吧。” 廖贤梁如此在意龙脉一线牵的原因,是廖家祖上曾传下来过一段遗训,只要廖家族人掌握了龙脉一线牵,就能汇聚山川江河龙脉之力,能一定程度上扭转一座城市的命运! 至于扭转一个国家的国运……那是只存在于传说当中的神话故事!根本不是凡人能够做到的事情……廖家也没那么大的野心,能做到改变一座城市的命运,就已经相当k了。 若是操作得当的话,搞不好廖家就能借此机会一飞冲天! 一百亿买回来一个家族千百年来守望的实现梦想的机会,在廖贤梁看来,是完全值得的。 而一开始反复强调不是钱的问题的杨晨,却在谈好价钱之后,就跟玄洪真人和传明真人道了声抱歉,生怕迟恐生变似的,就拉着廖贤梁出去交易了。 杨晨所公布的秘术名单之中,并没有茅山派的失传符箓。 传明真人丝毫不为所动,他本来就不是冲着要买杨晨手头的秘术来的。 看着杨晨和廖贤梁一前一后出了门,传明真人就老神在在地笑着说道:“廖家这回总算如愿以偿了……一百亿,可不是什么小数目了。” 而早就被杨晨交代过底细的玄洪真人,却是笑眯眯地说道:“廖老头聪明一世,却是糊涂一时啊……这一百亿砸进去,要不了几天估计就得气的吐血了。” 传明真人不明所以,问道:“真人的意思是……杨晨手上还有比龙脉一线牵更好的?” “杨晨手上是不是还有更好的风水秘术,本座也不便评说。”玄洪真人笑着摇头道:“但本座却是知道杨晨此举的真实用意,只怕要不了多久,玄学界的天,就要变了。” 传明真人说实话听不太懂玄洪真人话里的意思。 但是至少有一**他是听明白了…… 廖贤梁或者说是廖家,跟杨晨交易的这一笔买卖,看上去似乎是廖家赚到了,可实际上却被杨晨给坑了?传明真人不由得扬了扬眉梢,竟有些幸灾乐祸的笑意流露了出来…… “这廖老头嚣张了一辈子,也是该让他栽个跟头了!”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杨晨满面红光的从外面回来了,廖贤梁却是不见了身影。 玄洪真人问道:“廖老先生人呢?” “已经回去了。”杨晨笑呵呵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说道:“不过,这三僚廖家的信誉究竟如何?我已经把全部东西都交给他了,廖家不至于回头耍赖不给钱吧?” “廖家的信誉还是很好的。”明知杨晨给廖贤梁挖了个大坑,但玄洪真人却不动声色的问道:“廖老先生走之前,就没有再说些什么吗?” “说了。” “他说什么了?” “他说……”杨晨面露古怪之色:“谢谢我……”(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 章节目录 第0141章 传明真人会杀人 廖家的声誉和信誉显然是成正比的。 廖贤梁心满意足的从五峰山离开大约半个小时后,杨晨的手机就已经收到了一条银行发来的账户资金变动的提示短信,第一笔十二亿现金已经转入了杨晨的账户之中。 而这个时候的玄洪真人就跟杨晨挨着坐在一起,也瞄了一眼杨晨的手机短信,他问道:“你就不担心几天之后廖贤梁回来找你麻烦?” 三僚廖家在世俗当中的名气远远大于其在玄学界当中的名声,对于廖家的能量具体有多大,玄洪真人是心知肚明的,他知道如果廖贤梁到时候撕掉那张老脸不要的话,就算有他护着杨晨,只怕也讨不到多少好处。 “所以在他老人家离开之前,我又反复跟他确认了好几遍。”杨晨乐呵呵的将手机揣回了兜里,摇头叹道:“廖老先生是个好人啊……” “这一次,确实做了件好事。”玄洪真人的嘴角忍不住抽抽了两下。 茶过三巡、菜过五味,当整桌的饭菜都被差不多消灭殆尽的时候,传明真人才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目光炯炯的望着杨晨问道:“那封寄到茅山镇上的邮件……” “是我寄的。”杨晨知道传明真人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反正他也没打算瞒着,听传明真人主动提起之后,便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但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色,**头道:“您的徒弟景志春……” “他怎么了?”传明真人敏锐的察觉到了杨晨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忍之色,顿时心中一紧。原本放松的身体坐姿,也在这一瞬紧绷了起来。 “他出了**意外。”杨晨心里头反复斟酌着自己要说的话。然后才慎重地说道:“很可能会让您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所以,您最好先做好心理准备。” “你说吧。我已经有准备了。”见杨晨如此慎重其事的模样,传明真人心里面除了一声轻叹之外,也大概知道景志春目前的状态怕是相当的不妙。 “就在几天前,我在金州市的一处工地上……”杨晨仔细斟酌着自己要说的每一句话,缓缓地将自己所遇到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对面坐着的传明真人。 直到杨晨说出景志春被人挑掉了脚筋,更用钢筋刺穿锁骨,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中时,无论传明真人在听杨晨讲述的时候默念了多少遍道藏经文。也还是无可避免的红了双眼。 “此二人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传明真人终究还是没能控制住内心的愤怒与凄凉,呼的一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我那可怜的徒儿啊!!” 一股磅礴澎湃的气势从传明真人的身上‘腾’的一下就爆发了出来,眼前八仙桌上的碗碟竟都在刹那间四分五裂、化作飞灰! 根本用不着杨晨提醒,从传明真人一开始出现异常情绪波动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的玄洪真人一抬手,便以一道金光强行压下了传明真人身上的气势波动。 玄洪真人低声喝道:“你这老道,一大把年纪了怎还如此冲动?快冷静下来!!” “冷静?失踪的又不是你徒弟,被挑掉脚筋的又不是你徒弟。被刺穿锁骨的又不是你徒弟,你当然冷静了!”传明真人怒极攻心,竟对着玄洪真人破口大骂了起来…… “瞧你干的好事!”玄洪真人没有刺激传明真人,而是扭头就对着杨晨大骂了一声。 纯粹无辜躺枪的杨晨禁不住眨了眨眼。苦笑道:“我已经很谨慎了好不好……” “此事,老道记下了。”传明真人恨恨的瞪了玄洪真人一眼,这才对杨晨说道:“这个情。我茅山派承了!来日若是有能帮得上你的地方,老道定会伸手帮衬一二!” 说罢。便对着杨晨抱了抱拳,拱了拱手。继而化作一股狂风,‘呼呼’的就飞出了房门…… 玄洪真人许久才收回目光,叹道:“这回不知又要死多少人了。” “……传明真人会杀人?”杨晨听得一愣。 “你不知道?”玄洪真人一瞪眼,没好气地说道:“这老东西上茅山做道士之前,可是苏江省抗日游击队的一尊杀神,死在他手上的日本士兵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没想到看起来慈眉善目的传明真人,竟还有这样一段热血澎湃的历史典故! 但传明真人已经风风火火的从五峰观离开了,杨晨也没有去阻拦的想法……那两个畜生自己干过的好事,总得付出代价才是。 只是看传明真人离去之前的情绪反应,杨晨知道,别说那两个畜生的家人十有**也参与了对景志春的迫害,就算一个个都被蒙在鼓里,也必然会在传明真人的雷霆震怒之中被摧枯拉朽般地打成飞灰,从此神魂俱灭! 对于这一**,不仅杨晨已经想到了,连玄洪真人都忍不住咕哝了好几声‘造孽啊’……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可五峰观内外却灯火通明,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从全国各地闻讯赶来的玄学界宗门、世家代表几乎快把整个五峰山给塞满了。 哪怕杨晨对进入观中休息的门槛进行了设置,也依旧阻挡不了如潮水般涌来的修士! 陈世东、玉清、吴元炳、彭德等人忙里忙外的累成了狗,光是从山下挑菜上山的队伍,就已经来回奔走四五次了,厨房更是一整天没有停歇过片刻。 但自从玄洪真人已经在观中坐镇的消息不胫而走之后,无论是道观里面的修士,还是只能在道观外面打地铺熬上一宿的修士,都开始变得斯斯文文起来,连说话的声音都放低了几十个分贝。 慧光寺这一次在净尘大师的带领下。一共来了十四个和尚。 除了几位长老和净尘大师本人被安置在了道观之中的屋舍内休息之外,剩下的和尚也只能在道观外面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盘腿静坐,等待第二天太阳的升起。 净尘大师在五峰观中转了一圈。才回到了留宿的屋舍之中。 他微微皱着眉头说道:“杨晨去哪了?” “听说是跟全真教的掌教玄洪真人在一起……”一个早就出去打听过杨晨去向的中年和尚闻言抬起头来,应道:“好像之前灵宝派的掌门闫秋山也去找过杨晨,但回来的时候,我看他脸色不是很好……估计是什么事情没谈拢吧。” “怕是担心人多嘴杂,麻烦事上门,所以躲起来了吧。”净尘大师一琢磨,就马上明白为何四处都找不到杨晨的踪迹了…… 而事实上也正如净尘大师所推测的一样,从下午的五**来钟开始,杨晨就已经不受其扰。偷偷的和玄洪真人一起躲到更加隐蔽的,老的五峰观中去了。 不仅是灵宝派的掌门闫秋山挥舞着支票来找他,连向来以淡定著称的南山寺住持大师也同样挥舞着空白支票来找他……目的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希望杨晨能够打消公开其宗门失传秘术的想法,只要杨晨****头,这一天时间下来,只怕立刻就能变成千亿富豪了。 但明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的杨晨,却也明白这些钱都是烫手的,虽然他很想接过来。但想想可能出现的后果,也就强行打消了自己的贪念,拉着玄洪真人一起干脆躲了起来。 听说闫秋山阻拦不成,回到临时住处的时候还发了一通脾气。大骂杨晨不识抬举…… 总之,整个五峰山都笼罩在一股极其复杂的氛围之中,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目的。也都有各自的想法,杨晨不可能一一照顾到。所以最干脆的办法就是躲起来,让谁也找不到! 时间到了深夜的十一**多钟。五峰山上留宿的宗门、世家已经超过了两百个,加起来有一千多人,几乎是全国玄学界八分之一的修士都在山上呆着了。 负责在门口登记的赵克秋放下手中的纸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只觉得一股酸痛瞬间传遍了全身,酥酥麻麻,还隐隐作疼的! “总算登记完了。”看着面前这一本厚厚的本子,赵克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五峰观门口的那些修士之中,却忽然间有人抬起了头,面露惊色,“好强的能量波动……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一些修为稍高的修士察觉到了山中的能量变化,陆陆续续那些修为低的修士,也都纷纷感受到了从上方那一片竹林深处传来的能量波动! 几乎就在这些人个个面露狐疑之色的时候,一股无匹庞大的水气,却是从四面八风疯狂的向山上涌来……仿佛有一条白色的丝绸,迅速罩在了五峰山上! 可视距离眨眼间就降到了不足五米的程度,而因为水雾的流动,不少修士的衣裳都被瞬间打湿了,不仅是头发上挂起了水珠,连眉毛上都挂起了水珠! “怎么回事?!”道观外面的修士们整体水平较差,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全都有些手足无措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那些被留在道观之中过夜的修士,包括天师府的张天师、灵宝派的闫秋山、慧光寺的净尘大师在内,却是一个个的都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目光全都投向了山上的那一片茂密的竹林…… “原来他们躲在那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杨晨‘加深感情’的净尘大师,眼中闪烁着****精芒,总算是找到了杨晨的藏身之处,但眼中更多的是好奇之色,“他们想干什么?” “好强的水气汇聚……这是打算下一场瓢泼大雨吗?!”天师府的张天师个子不高,却面容威严,在几名弟子的陪同下站在了院子当中,望着水气所汇聚的方向,心中也是暗暗的吃惊。 只有南山寺的主持了凡大师,想起了上山之前,曾在五峰山下见到过的那些临时支起的帐篷,以及那些老人们之间所流传的那个消息。 了凡大师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容,微微**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与此同时,在那之前险些被万仙殿一把大火烧毁的老的五峰观中,杨晨双手掐诀,金光乍现。 一旁的玄洪真人也是面色肃然,一股汹涌澎湃的能量气息,从他体内源源不断的扩散开来,一轮半透明的圆盘状阴阳鱼图案正在他的面前滴溜溜地转动。 这阴阳鱼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源源不断的搅动起五峰山方圆十多里地内水气,并将其牵引到五峰山上,于山巅汇聚,形成一朵巨大的雨云! 但如此大面积的人工降雨,哪怕以玄洪真人的本事,也根本是吃不消的。 所以杨晨就在一旁源源不断地,朝着那朵人造的雨云之中打入金色的符文,使其进一步压缩、汇聚,以满足降雨的需求。 手打金光的时候,杨晨还不忘笑道:“我辈修士当以造福苍生为己任,倘若玄学界发展到一定程度,应当成立一支专门的司雨队伍,哪里大旱就奔赴哪里,为百姓谋福……” 本来参与如此浩大工程就有些身体吃不消的玄洪真人一听这话,顿时白眼就不知道翻到哪儿去了,他没好气地说道:“用修士人工降雨?这鬼主意也就你能想得出来……咱俩拼死拼活的才能在方圆一公里内下一场毛毛雨,真要像你说的那样,玄学界至少得达到目前五倍以上的水平才行!” “五倍可不够。”杨晨知道在旱地降雨的难度究竟有多大,所以就摇头道:“想要满足一个小镇的降雨需求,至少得有一位卫星五阶以上的修士出面才行……” “卫星五阶?你果然是在痴人说梦!”玄洪真人恼道:“行了,别废话连篇了……水气聚集地差不多了,你不会只有这**手段吧?本座最多还能坚持五分钟,再久一些,水气就散了!” 杨晨抬头看了看山**的雨云,笑了,“行,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手一抬,一张青色的灵符便从他的掌间脱手而出,直奔山巅的那朵雨云!(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42章 祖师爷真的显灵 一股浩然澎湃的暖意在半空之中赫然乍现。+ 五峰观内外顿时一片哗然。 下午的时候刚刚跟杨晨有过一次短暂接触,但却不欢而散的灵宝派掌教闫秋山,此时此刻眼中爆发出两道凝如实质的精芒,从床榻上豁然起身! “是甘霖泽世符!!”闫秋山猛的推开了房门,仰头望向山巅的那片天空! 虽然甘霖泽世符在灵宝派内已经失传近百年时间,起因是灵宝派内唯一一位掌握了甘霖泽世符的长老在一天晚上无故暴毙,缺少了相关的秘术,使灵宝派始终无法重现甘霖泽世符的昔日光彩。 可作为灵宝派的掌教,闫秋山对于甘霖泽世符的一些特性却也称得上是了若指掌。 此时此刻感受到这股澎湃的暖意,他便立刻判断出,这就是灵宝派失传了近百年时间的甘霖泽世符!绝对是!一定是!也必须是!! 灵宝派的一众长老也纷纷来到了屋前的空地上,望着山巅的那朵雨云久久无语。 许久之后,直到山巅又出现了一道青色的流光,王宗岩才微微吸了口气,带着一丝丝的颤音说道:“这……这好像就是典籍之中记载的,甘霖泽世符!” “杨晨真的掌握了甘霖泽世符的秘术!”原本下午谈崩了之后,那些开始怀疑杨晨根本没有甘霖泽世符秘术的灵宝派长老,此时此刻也都一个个地瞪大了双眼。 护法大长老微微侧移了一小步,凑到了脸色凝重的闫秋山身旁,小声地问道:“掌教真人……我们接下去应该怎么办?” 相比目前看到的事实。其实灵宝派的长老们更愿意接受杨晨是在哗众取宠的推测! 他们宁可让甘霖泽世符永永远远的失传,也不愿意活着看见作为宗门典型代表之一的甘霖泽世符。被杨晨如此糟践地公开传授出去! 这是一个宗门的耻辱!他们全都是这样想的。 护法大长老的话,让思绪已经飘远的闫秋山清醒了过来。强行压下要将杨晨当场灭杀的冲动,闫秋山深吸了口气,低声道:“按兵不动,伺机而为。” “……您的意思是……”护法大长老闻言一惊。 可闫秋山冰冷的眼神,却也让他连忙压下了差**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神情多少有些复杂地看了看山巅的那朵雨云,缓缓的**了**头。 一个宗门的根基,往往就建立在历代传承的独特秘术与深厚的底蕴上。闫秋山作为阁皂宗灵宝派的掌教真人,自然有他自己的一方面考量。 而事实上。当接连三张甘霖泽世符在山巅乍现的时候,五峰山上至少有十几个宗门对杨晨产生了强烈的杀意,倘若不是顾忌到杨晨身边还有玄洪真人在的话……估计今晚的五峰山上,少不了一番血腥的屠戮厮杀! 面对山巅上那朵迅速形成的雨云,五峰山上惊叹者有之、震惊者有之,心生杀念的亦有之,真可谓是众生百态一锅烩了…… 而与此同时,在五峰山的山下,十几名五峰观的弟子也正在一排排临时搭建的帐篷之中来来回回的巡视。离掌门陈世东提前交代过的下雨时间已经很近了,他们必须确保山下这些从十里八乡赶来的老百姓的安全。 赵科杰是五峰观上个月月底才刚刚招进来的一名普通弟子,年龄也是这段时间新收的弟子当中比较偏大的一位,但胜在受过高等教育。有一流大学的本科学历。 论关系,赵科杰是玉清赵克秋的远房亲戚,加上年龄稍大。所以理所当然就成了这一批新收的弟子当中比较‘德高望重’的一位。 而且,因为年龄偏大的关系。赵科杰是五峰观目前重**培养的几名‘储备干部’人选之一,师从玉明彭德。从上山开始就在慢慢接触五峰观的产业管理。 五峰观给他的待遇是年薪六万,比一般弟子每月一千三的家庭补贴要高出好几倍来。 因为接受过高等教育,赵科杰其实心里面对于掌门陈世东交待的事情是有一定抵触的。 他已经反反复复查了好几遍当地的天气预报,再三确认过今天晚上是不可能下雨的! 赵科杰来五峰观其实一开始就是冲着看起来比较优厚的待遇来的,虽然从小就知道自家有个亲戚是个很有名的道士,但赵科杰从不认为玉清就会什么了不起的法术! 哪怕在五峰山上呆了近一个月时间,他日常的所见所闻,也根本与上山之前,家人描述的画面大不相同……修道的氛围在五峰山上,还是比不得那些底蕴深厚的宗门来的强烈。 绝大多数门人弟子也根本不具备修炼的天资,将他们收到山上,一方面是如今五峰观家大业大,确实需要这么多的人手来共同维持。另一方面则是出于面子上的考虑,人家万仙殿**峰时期光普通弟子就有二百多人,上仙宫也不差,总不能到了五峰观这里,就变成几十个了吧? 加上现在的年轻人大多思想开放,又是无神论者,招人到道观里头当弟子,可不像古时候那样给口饭吃就行了,自然免不了有些经济上的帮助,以及鱼龙混杂的局面出现。 所以,虽然陈世东交待这件事情的时候很是严肃的样子,但到了赵科杰的心里面,也就是一笑了之的事情……这些老道好像哪天不装的自己像神仙似的,就浑身不自在似的! 例行公事般将山下的帐篷区巡视了一遍,穿着一身朴素道袍的赵科杰,就躲到角落里**燃了一根香烟,这是大学时期落下的习惯,每天不抽上几口总觉得不过瘾。 一个年纪比赵科杰大约小了四五岁的小道士也不知是不是闻到了空气中的烟味,蹑手蹑脚地就出现在了赵科杰的面前。神情有些紧张地说道:“你不要命了?二师伯刚刚才从这里过去……” “少危言耸听,想抽就说呗。”赵科杰嗤笑一声。从腰间摸出了一包已经被压扁的烟盒子,抖出一根同样被压扁的香烟递了过去。“别以为我不知道,每天晚上躲树底下抽烟的是谁!” “嘿嘿……”被赵科杰当场揭穿了老底,这年轻的小道士就摸着后脑勺嘿嘿的笑了。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这个小道士用胳膊肘**了**赵科杰的胳膊,指了指天上说道:“赵师兄,你觉得今天晚上真的会下雨吗?” “我看十有**是假的。”赵科杰耸了耸肩膀说道:“我都查了好几遍了,还专门打电话到气象局查过,今天以及未来的七天内,咱们滨阳市的降雨概率不足百分之十……正是晴空万里、风和日丽的时候。咋会说下就下呢。” “我也盯着天上瞅一晚上了……半片云都看不见。”这小道士猛吸了一口烟,吞云吐雾地说道:“可掌门不是说了吗,十二**整,咱们那位曾师叔祖就会作法降雨来着……” “曾师叔祖?你见过啊?!”听到这小道士提起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曾师叔祖,赵科杰才来了**兴趣,踩灭烟头之后说道:“我比你早一个星期上山的,都没见过他呢……” “哪能啊,后院又不让咱们随便进,我也没见过呢。”小道士摇头道:“不过听说年纪很小。**多也就比我大几岁……搞不好还没赵师兄你岁数大呢!” “没办法,谁让人家辈分高呢。”赵科杰叹了口气,“这里里外外上千个和尚道士,不都是冲着咱们这位曾师叔祖来的么……真不知道他有啥可牛逼的。” “听说曾师叔祖本事可大了……” “对啊。仅仅是听说而已,谁见过呀?”赵科杰有种年轻人本能的不服气,他又抖出一根烟拿打火机**燃。正说着话呢,却忽然发现刚刚**燃的香烟又莫名其妙的熄灭了…… “咋回事。怎么突然好像湿气变重了。”小道士手里还剩三分之一的香烟也莫名其妙的熄灭了,再用手一摸脸。湿湿滑滑的,不知何时竟已挂满了细密的水珠! “起雾了吗……”赵科杰下意识抬头望向了天空,这一看,他的眼珠子就瞬间瞪圆了! 一朵不知从哪飘来的巨大云彩,正以五峰山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迅速扩散开来,遮挡了月亮,也遮蔽了漫天的星辰! “这是……”小道士和赵科杰看着这一幕都已经有些缓不过神来了,长大了嘴巴硬是连句话都说不清楚了!因为就在他们的注视下,一道道虽然微弱,但仔细看却能清楚看见的金光正从五峰山上源源不断地被射入天空中的那片雨云之中。 而随着这些金光的出现,原本薄薄的云层也开始变得厚重了起来……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无声无息,却让五峰山下的人群彻底惊呆了。 “下雨了!!!”也不知是谁忽然扯着嗓门大喊了一声,赵科杰这才意识到自己脸上冰冰凉凉的感觉,居然是真的下雨了! “这……”同样脸上抹了一把水下来的赵科杰直盯盯地望着天空,明明是浑身都被这毛毛细雨给浸湿了,可偏偏赵科杰能够清楚的感受到,有一股淡淡的暖流从自己心底缓缓的升起。 这股并不明显,却能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暖流慢慢的扩散至全身,继而进入四肢百骸,那种酥酥麻麻、温温暖暖的美妙滋味,根本就不是能用语言来形容的! “五峰观的祖师爷显灵了!”同样感受到了这种细微变化的人,尤其是一些大病没有但小病缠身的老人,这个时候脸上全都流露出惊喜之色,当一个人跪下之后,就形成了连锁反应,大片大片的老人在原地上跪了下去,膜拜那位并不存在的,却好像是显灵了的五峰观的祖师爷! 一场润物细无声的小雨,在五峰山的天上飘飘洒洒的落了下来。 不同于山下这些普通老百姓们的反应,五峰山上的那些修士们,此时此刻除了瞪大眼睛之外,根本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方圆一公里的降雨范围在现如今的玄学界早已成了神话传说级别的事情。 没想到今天晚上在五峰山,却是亲眼见识了这一场完全由修士制造出来的蒙蒙细雨! 除了极少数一些心中起了歹念的修士之外,绝大多数的修士在亲眼见到这一场雨的形成过程后,都对明天早上的传道大会升起了强烈的渴望与期待。 而这个时候,在老的五峰观内,杨晨却已经半趴在地上开始喘气了。 状态并不比杨晨好到哪去,但还能勉强站住的玄洪真人逮住机会就开口嘲笑道:“年纪轻轻的身体就虚成这副模样了,将来可该怎么办哟!” “……少说风凉话。”几乎体力透支的杨晨趴在地上喘匀了气,才挣扎着站了起来,咬牙道:“要不是你这老道最后突然增加了雨量,连声招呼都不打,我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应对,更不至于会累成这副模样!” “本座只是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而已。”玄洪真人完全没有一丝该有的惭愧,反而理所当然地笑道:“不错不错,比现在的大部分年轻人确实是强多了……” “……”杨晨无奈,只得苦笑了一声,不再去与玄洪真人争辩什么,而是说道:“之前我感受到山下有人似乎对我起了杀念……” “这很正常。”玄洪真人**头道:“要不是了解你的为人和你此举的用意,信不信第一个动手要杀你的就是本座?泄人秘术有如杀人父母,这可是不共戴天的大仇啊!” “所以明天还请掌教真人替小可撑腰,莫要遭了贼人的毒手才是……” “哟,这会儿又想起来本座是掌教真人了?”玄洪真人不无嘲笑地哼道:“刚才用不到本座的时候,就一口一个老道叫的顺溜极了……” “……咱能不贫嘴么?!”杨晨差**一头栽在地上!举双手说道:“之前只是口误而已!” “真的?”玄洪真人明显不信。 “真的!”杨晨一脸坚定地**了**头,严肃极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43章 二阶如何变三阶 清晨温暖的阳光洒在了昨晚刚下过一场蒙蒙细雨的五峰山上,露水化作的珠子晶莹剔透,挂在草木的叶片上熠熠生辉,仿佛是为五峰山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山中云雾缭绕恍若仙境一般,辛苦了一整晚的五峰观弟子们总算赶在早饭之前搭好了一座长九米、宽六米的长方形台子,还在道场周围布好了话筒等传音设备。 “咚……咚……咚……” 一连三声钟响,沉厚悠远、浩然绵长,霎时间传遍了五峰山的每一个角落。 但凡有资格在道观内听讲的修士,都已经早早的坐在了五峰观正殿门前的空地上,从左至右,依次是道教修士、佛教修士、风水传人及人数最少的武学宗门的修士代表。 阵营分明、井然有序。 当休息了一整晚的杨晨和玄洪真人结伴而来的时候,空地上盘腿而坐的修士们便一个个的坐直了身体,好似学堂里等待老师到来的莘莘学子,神态认真极了。 昨天晚上的那一场蒙蒙细雨,收获的绝不仅仅是修士们内心的震惊而已! “诸位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杨晨在玄洪真人的陪同下一起登上了高台,目光从在场的修士们脸上缓缓扫过之后,他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意,声音不轻不重,却显得很是洪亮,“在今天,在这里,在五峰观中,你们将亲眼见证并亲身体会玄学的新魅力!好了,咱们废话不多说,这就开始吧。” 一段简短的开场白过后,杨晨一抬手,早已做好了准备的玉清、彭德、吴元炳等人便各自抱着一摞厚厚的复印文件,进入道场内向各门各派的修士发放下去。 从杨晨出现开始。就一直伺机想要对杨晨出手的阁皂宗灵宝派掌教闫秋山,是第一个从玉清手中接过这样一份大约由十几张a4纸装订而成的教材的道家修士。 原本心中杀机涌动的闫秋山,目光刚刚落到这份教材的第一页上,嘴角的肌肉便忍不住抽搐了起来……也不知杨晨是出于什么目的,在教材的第一页上,就赫然出现了灵宝派失传近百年的甘霖泽世符的秘术总纲! 闫秋山神情顿时一寒。想要阻止玉清等人继续发放教材的时候,才发现台上的玄洪真人,不知何时已经将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身上,虽然眼角带笑,却几乎完全将他笼罩在了自己的格杀范围之内!自大龙山论道之后,玄洪真人的修为已经完全具备了碾压闫秋山的条件! 心中不由的一阵,闫秋山不得不打消了自己心中的杀念,朝玄洪真人苦笑一声后,摇摇头便合上了双眼。仿佛老僧入定一般,身上的气息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有玄洪真人在现场坐镇,那些原本对杨晨起了杀念的宗门修士,也都一个个被迫放弃了冒险的念头……谁也没把握能在玄洪真人的手底下撑过哪怕一招半式! 教材的发放过程看似平静,可实则暗潮汹涌……台下部分修士的情绪变化,也是被杨晨清楚的看在了眼里,但他也仅仅是轻笑了一声,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 很快。数百份连夜复印、装订出来的教材就已发放完毕,杨晨扭头跟玄洪真人对了下眼神。玄洪真人便心领神会的侧移一步,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已经闭目打坐的闫秋山! 强大的气场笼罩着灵宝派所处的那一小片区域,很明显,闫秋山看似服软认命的表现,并没能让杨晨感到有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甘霖泽世符……”果然,这边杨晨落座后张嘴才刚说出五个字。原本闭目的闫秋山就猛地睁开了双眼,眼中迸射出两道凝如实质的冰寒杀意,哪怕隔了十几米远,也还是让杨晨的小心肝儿忍不住抽抽了两下,差**没从蒲团上跳起来。本能的躲开这道要吃人的目光! 幸好玄洪真人这个廉价保镖做的十分称职,不动声色的轻哼了一声,便替杨晨尽数挡下了来自闫秋山的愤怒情绪,使杨晨得到了片刻的安宁。 “咳……”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重新组织好语言后,杨晨才朗声道:“甘霖泽世符,乃玄学界众所周知的神圣秘术,一张完好的甘霖泽世符,能使枯木逢春、百病全消,是道家正一道灵宝派的历代先辈传承下来的智慧结晶,在玄学界更是广为传唱。” 没去看灵宝派的那些人完全发黑的脸色,杨晨顿了顿后继续说道:“从本质上说,甘霖泽世符是取了水、木两系能量粒子相辅相成的特性,以极其巧妙的方式重新架构了灵术的框架,使水系能量粒子能够最大程度激发木系能量粒子的本源之力,从而具备使枯木逢春的效果。” “这其中的关键一**,就是如何激发木系能量粒子的本源之力,并借助水系能量粒子的重新架构,使木系能量粒子的本源之力得到最充分的输出保障……” 洋洋洒洒说了一大段之后,杨晨忽然笑着问了一句:“是不是都感觉听不懂?” 台下的修士,包括灵宝派的诸位长老在内,每个人脸上都流露着云里雾里的困惑神情。 谁也没想到杨晨会用这样的方式,来传授他极力主张的能量粒子学说! 而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这种反应的杨晨,则不急不缓地也拿出了一本相同的教材,翻开第一页后指着第二页**端的一组图形说道:“接下来,请大家翻开课本的第二页、第一段,我将详细为大家介绍甘霖泽世符的能量粒子结构的列组原理……” 于是,现场就响起了一阵纸张翻页的声音。 “大家可以看到,在这张图是由直线、曲线、弧线及各种字母符号组成的,假设,我们把上面的直线理解为甘霖泽世符的基本组成框架,那么就能清楚的辨别,甘霖泽世符的主体结构是一个六角棱形的大框架。这种结构的优势,在于镌刻的时候,使法阵的能量分布更为均匀稳定。” “然后是那三条弯曲的曲线,我们可以看到,这三条曲线分别穿梭于六角棱形,也就是主体框架的每一个折角上。这代表的是能量的运动轨迹,说明甘霖泽世符的能量运行取的是中庸之道,平缓输出,这种既定的运动轨迹……” 杨晨在高台上盘膝而坐,手持教材侃侃而谈,从框架到运动轨迹,从结构张力到能量分布,还有符法的基量及各系能量的基量叠加,思路分明、言词简练。 第一堂课持续讲解了近二十分钟。杨晨才放下了手中的教材,抬头望去,却见在场的所有修士都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包括灵宝派的那些长老和闫秋山在内,所有人都捧着教材,对着上面的图形皱眉苦思。 杨晨的话有理有据,他们又都是玄学界的修士,本身就有较强的玄学基础。 当杨晨图文并茂地向他们讲解了甘霖泽世符被数据化之后的原理时。所有人都有了一种似懂非懂的感觉,好像看见了一扇窗户就在眼前。捅开窗户纸却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考虑。 杨晨并不急着讲解下一个课题,而是耐心的坐在高台上,静静的等着。 大约十几分钟后,杨晨注意到高台上的玄洪真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右手开始无意识地在空气当中****画画起来…… 但毕竟全真教的修士并不擅长符箓之法,玄洪真人还在圈圈画画的时候。下面灵宝派的掌教真人闫秋山,就已经面带惊色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神情惊疑不定地望着杨晨问道:“倘若这种方式是正确的,岂不意味着任何符箓秘术,只要理解了运行的原理。就能推演出来?!” “确实如此。”闫秋山显然是已经领悟了一些东西,杨晨内心稍稍的松了口气,含笑**头。 说实话,虽然他已经把准备工作做得很充分了,也尽可能的避免了一些晦涩的专业术语,尽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来传授能量粒子学说的应用窍门,为在场的修士们打开一扇通往外界的窗户。 但他终究还是有些没底,怕他们还是听不懂自己在讲什么! 可闫秋山的反应,却给了杨晨一针强心剂,他也从台上站了起来,目光炯炯地说道:“不仅是推演已有的灵术法阵,还能自主创新,依据能量粒子学说的基本理论,还有能量粒子的一些相关特性,来推演创造出全新的灵术法阵!” “……这不可能!!”虽然已经从杨晨的讲解当中领悟了一些似乎很恐怖的东西,但闫秋山还是本能地摇头道:“如果这是真的,玄学界数千年才传承下来的三百道法,岂不成了笑话?” “作为新时代背景下成长起来的玄学界修士,本来就不该死守着固有的传统思维!”杨晨微微地吸了口气,对闫秋山说道:“或许,我可以通过事实来证明这一**……” “你怎么证明?” “随便取一张灵宝派的偏门符箓,我现场进行推演并使其重现!”杨晨眯起了双眼,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愕不已的话! “任何符箓都可以?”闫秋山沉声问道。 “是的,只要不是结构太复杂,需要消耗太多时间推演调整的符箓都可以!” “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闫秋山被杨晨身上所流露出来的自信气息给完全镇住了,好一会儿后他才轻哼道:“倘若你最终没能做到呢?” “今天的传道大会至此结束,并终身不再提及能量粒子学说的任何内容!”杨晨眼中也同样闪过了一丝精芒,反问道:“但如果我做到了呢?” “今后谁若在这问题上刁难你,便是与我灵宝派为敌!”闫秋山郑重其事的做出了承诺,换而言之,就是只要杨晨做到了,灵宝派就将成为杨晨的坚定拥护者! 符箓三宗的一位掌教真人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其分量之重,是相当惊人的! 杨晨深深的看了闫秋山一眼,缓缓的**头道:“那么,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在场的所有修士都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因为这不仅仅是杨晨和闫秋山之间的意气之争,更是一次严肃的,新学说颠覆旧学说的肉搏战! 玄洪真人始终站在杨晨的左右,直到闫秋山缓缓飞上了高台,才稍稍的后退了一小步,给杨晨和闫秋山之间腾出了一小块能够接触的空间。 灵宝派作为正一道的符箓三宗之一,虽然排名垫底,但也依旧不容小觑。 闫秋山的神情显得很严肃,也显得很认真,他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约婴儿手掌大小的道符,拿在手中对杨晨说道:“这是我灵宝派的中级符箓之一,名曰‘飞沙走石’,只有护法长老及核心弟子以上的门人才有资格修习临摹,且看你如何将它推演重现!” 说罢,闫秋山轻轻的一摆手,这张折叠起来的道符便径直飞到了杨晨的手中。 接住了这张飞沙走石符,杨晨首先看了看道符表面的图案纹路,又感受了一下道符本身在镌刻上灵阵之后,所产生的能量波动。 见杨晨接过道符并未吭声,从上山以来就一直心中有火的闫秋山便不无嘲笑地说道:“怎么不说话了?这只是中级的符箓,你若没把握的话,本座可以给你一张入门级的!” 谁料,在听到闫秋山的这句话后,一直沉默着没吭声的杨晨,却忽然轻笑了一声,摇头道:“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这飞沙走石符虽设计巧妙,却也留下了太多的缺陷……贫道之前没吭声,是因为贫道正在考虑如何弥补这些设计上的缺陷……” “哼,好大的口气……不知经你弥补之后,这飞沙走石符又能达到什么级别?”闫秋山仿佛受了刺激,冷声道:“年轻人还是沉稳一些的好,毛毛躁躁的容易吃亏!” “飞沙走石符现在是二阶**峰的符箓,我估计……”杨晨把玩着这张道符,略微沉吟了片刻后,就张嘴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的话…… “我估计,经过弥补和改进之后,这飞沙走石符至少能到三阶中期以上的程度!” 能坐在这里听课的,都是各宗各派的掌门人及三阶以上的修士。 在听到杨晨的这句话后,所有人都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更有人受不了刺激,阴阳怪气的开腔道:“把二阶**峰的符箓改成三阶中期以上的……老道书读的少,你可别随便找个什么三阶中期的道符出来糊弄大家!” “放心,虽然调整结构之后飞沙走石符的威力上升了,但整体的大框架并不会发生改变。”杨晨也不生气,而是耐着性子说道:“也就是说,改进版的飞沙走石符,和原版的效果是相同的。” “是驴子是马,光说可不成。”闫秋山沉着脸说道:“你还得牵出来溜溜才行……废话少说,赶紧开始推演吧,本座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将一张二阶符箓变成三阶符箓的!”(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44章 不好了,杀人啦 面对闫秋山的挑衅,杨晨则表现的十分稳重。》 转身取来一叠空白的a4纸,在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木桌上铺开后,杨晨便同时打开了闫秋山交给他的那张飞沙走石符,用一支水性的黑色圆珠笔在第一张a4纸上照葫芦画瓢,将飞沙走石符的基本结构原样临摹了下来。 而见到杨晨的举动,闫秋山便忍不住嘲笑道:“照猫画虎!任何一种符箓都是历代修士前辈的智慧与心血结晶,可不单单只是画出模样来就能用的!” 杨晨抬头看了闫秋山一眼,笑了笑后没说话。 很快,杨晨就在五张纸上画下了飞沙走石符的基本图形。这五张飞沙走石符的模样乍一看都是相同的,可若是仔细去看的话,才会发现这五张图稿似乎分别对应着东南西北中不同方位观察原版飞沙走石符后所出现的不同景象。 而经过几次言语上的挑衅,却始终没有得到杨晨任何正面回应的闫秋山,也是慢慢的沉住了气,不再开口打搅杨晨的任何行为。 半趴在木桌上的杨晨,则很快进入到了一个认真推演的状态之中,不再去临摹飞沙走石符的基本图形,而是开始在别的纸上进行着一系列复杂的数据计算。 越来越多的数字、图形、符号在杨晨的笔下被记录了下来,大约十几分钟后,堆在桌面上的草稿就已经堆得跟一座小山似的了。 闫秋山脸上的表情也是愈发的沉重了起来,因为之前有过杨晨的讲解,他也能看懂一些杨晨在纸上打的草稿。确实都在计算飞沙走石符的结构数据。 “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看着看着,闫秋山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人生观与世界观了…… 大约又过了七分钟左右。杨晨忽然停下了疯狂计算的行为,而是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后提笔在一开始画下的那五张图稿上圈圈****起来。 在这整个推演计算的过程当中,五峰观内外几乎是落针可闻的。 因为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而登台观看的南山寺住持了凡大师、天师府当代天师张霖淳等人,却是随着杨晨的计算不断深入,而神情显得愈发严肃起来。 一股难言的压抑气氛在会场的上空萦绕。 直到杨晨算完最后一组数据,并轻轻地吸了口气后,整个如同被定格的世界,才在这一刻复苏了过来…… “好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如同九天上的雷霆一般。在五峰观内外的修士们耳边轰然炸响! 全程观看了杨晨推演的玄洪真人,由于有过跟杨晨在大龙山论道的经历,此刻脸上已经流露出一抹惊叹之色,只听他说道:“天底下竟还有这种事情!” 能量粒子学说的出现,仿佛将神秘的玄学世界给彻底数据化了,而一旦有了基本的定律支撑,任何看似神秘的玄学手段,就都有了结实的理论与科学基础! 闫秋山同样全程观看了杨晨的推演,在听到玄洪真人的话后。他便下意识问道:“好了是什么意思,是已经完成推演了,还是,仅仅是结束了推演?” “是已经完成了。”近半个小时时间。脑海中被庞大的数据所充斥的杨晨,揉着脑袋苦笑道:“数据太庞大了,要是有电脑在。就好了……” “电脑?”天师张霖淳听得一愣,问道:“你的意思是。推演玄学法术的能量结构,是可以用电脑完成数据计算的?意思是……普通人只要了解了玄学法术的原理。就也能利用电脑来完成对玄学法术的解析破密?” “是的,在能量粒子学说的基础上,任何玄学法术都是可以被数据化处理的。”杨晨指了指桌面上的那一摞厚的跟小山是的草稿纸,**头道:“而且效率更高,比我这样口算、心算、打草稿可来的轻松多了。” “……”听到杨晨的回答,张霖淳沉默了,了凡大师哑言了,闫秋山干脆苦笑了起来。 “那么,经过你重新计算、推演、调整后的飞沙走石符,是不是真的已经达到三阶中期的水平了呢?”玄洪真人把话题带回了正轨上。 “这飞沙走石符的原始结构就很巧妙,是我一开始估算错了。”杨晨想了想说道:“实际上它不仅仅能提升到三阶中期,而是晋级到了三阶**峰的强度,倘若继续深入的推演下去,在一些细节上继续优化,使结构更加紧密的话……可能有希望达到四阶初期的水平!” “……”此言一出,五峰观内外霎时间一片哗然! 闫秋山咬了咬牙,低声道:“多说无益,是不是真的达到了三阶**峰,还得当场试验过后才能确定!光听你一个人说,可不行。” “将朱砂、狼毫笔、宣纸呈上来!”同样已经站在台上的玉清,招呼着五峰观的一名年轻弟子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都送到了高台之上。 杨晨沉吟了片刻后,便立刻提笔沾上了朱砂,几乎没有丝毫停顿,便龙飞凤舞一般在那张崭新的宣纸上画下了经他推演调整之后的,全新的飞沙走石符的粒子方程! 当最后一笔落下,这张宣纸上便立刻笼罩了一层澎湃的能量波动,仿佛方圆几十米内的能量粒子都受到了牵引一般,汇聚到了纸面之上! “好纯粹的能量波动!”同样作为符箓三宗之一,龙虎山天师府的当代天师,在符箓一道有着极高成就的张霖淳,在杨晨画好这张符的瞬间,就已经露出了一丝震惊的神情。 他抬头看了看脸色不是很好看的闫秋山,善意的提醒道:“这个赌,只怕你已经输了。” “……谢谢提醒。”闫秋山也是符箓一道的宗师级人物。张霖淳能看出来的结果,他自然也能清楚的分辨出来!杨晨新画的这张符。所传出的波动,明显已经达到了三阶**峰的程度! 这是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闫秋山还不至于拉下老脸拒不承认。 “但是,也不一定就是飞沙走石符的升级版……”世界观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闫秋山,强行镇定了一下情绪之后,沉声道:“具体的效果,还得经得住检验才行……” “这是一定的。”杨晨抬头朝他笑了笑,两只手分别抓起了桌面上的两张灵符。 也不见杨晨念什么咒语,只是双手一挥,这两张灵符便瞬间飞了出去,当符纸化作一团火球。附着在纸上的粒子方程彻底能量化的时候,两道狂风便平地而起…… 原版的飞沙走石符,所形成的狂风吹得人几乎站立不稳,将四周多余的杂物全都吹上了半空。 而杨晨刚刚才画下的那张飞沙走石符,却是在所有人惊愕不已的目光注视下,从狂风直接演变成了一道巨大的龙卷风,卷起了正殿门前空地上的两尊石狮子,甚至将所波及的区域内,那些原本好好的树木都给连根拔起了…… 关键是。这两张符箓在释放的时候,所散出的能量气息,是完全一样的! “居然真的做到了……”台上的众人还沉浸在惊愕之中,台下灵宝派的一众长老们。却是一个个全都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的神情! 王宗岩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道:“二阶中期的飞沙走石符。在我们灵宝派当中也传承了三百余年,历代先辈也都试图将其增加威力。可几百年来却无一成功……而今天,杨晨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将它变成了三阶**峰的级别!” “这下妖孽了……”葛仁川就站在王宗岩的身旁,有些疯魔地说道:“各宗各派的道法秘术,谁还敢在这小子面前显露出来?仅凭一张还没释放的符箓,就能做到这一步……怪不得万仙殿的万仙来朝,分分钟就被他学走了,并且威力更加惊人!” 与此同时,台上的闫秋山,也从石化的状态之中慢慢复苏了过来,他神情复杂的看了杨晨一眼,抱拳作揖道:“本座服气了……” “未来的玄学界,应当是一个充满了朝气与进取精神的全新领域!”用事实证明了自己的杨晨,对闫秋山歉意的笑了笑后,便豁然转身,对着道观内外的修士们大声说道:“接受能量粒子学说,学习能量粒子学说,使用能量粒子学说!这将为我们打开一扇窗户,一扇能看到璀璨未来的窗户!” 五峰观内外先是沉寂了片刻,随后便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雷鸣掌声:“啪啪啪啪……” 杨晨不再去刺激神情有些恍惚的闫秋山,而是拿起了自己之前的草稿,对着众人说道:“接下来,我会详细解说推演飞沙走石符的全过程,在我讲解的过程之中不准提问,在讲解结束之后,我会给大家半个小时的提问时间,来问出你们最想知道和了解的问题!” 五峰观内外又是一片欢呼之声,仿佛随着飞沙走石符的成功推演,所有人都已经嗅到了未来璀璨的气息,那是一个全新的领域,也将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一丝狂热的气息,开始在五峰山上滋生蔓延。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停满了外地车辆的五峰山下,又有一支由七辆车子组成的车队缓缓开了进来,全真教随山派的现任掌门昭华真人,就坐在其中的一辆车上,神情淡漠,更有一丝冰冷的气息在他身上若隐若现…… 车队在五峰山山下的停车场中停了下来,将原本就已经停满了车子的停车场塞了个水泄不通。 赵科杰与另外几个五峰观的弟子一直都在山下巡视,此刻见到这七辆挂着沿海东山省车牌的车子把原本就拥堵的停车场塞了个满满当当,就立刻皱着眉头走了过来。 这一天一夜的时间,赵科杰他们见过的宗门世家多达二百余个,也早就习惯并麻木了。 别人到了这里都是客客气气的,甚至人家南山寺的主持了凡大师,下车的时候还跟指挥停车的赵科杰他们**头致谢。所以遇到这么些不守规矩的家伙,赵科杰的脾气也上来了。 “喂喂喂……怎么停车呢?”一上来,还没等这些车上的人从里面出来,赵科杰就敲了敲其中一辆白色的宝马的驾驶座车窗,皱着眉头说道:“没看见外面竖着‘车位已满’的牌子吗?你们把车停在路当中,两边的车子还怎么开出去?” 跟赵科杰一起过来的另外几个五峰观弟子,也是跟着一起说道:“赶紧把车倒出去,这里面停不下了,外头还有些空着的地方,把车挪到外面去!” 可面对赵科杰等人的质问和阻拦,这七辆车上的随山派道士,却都视若无睹。 没一会儿的工夫,车上的二十多人便陆续下车了,随着一阵‘嘟嘟嘟’的声响,所有车子就都熄火上锁了……摆明了就是不挪车,就停在这里了咋的? “嘿……”看见这一幕,赵科杰就被气乐了,对着这些道士就问道:“你们挺大排场啊,跟你们说话呢,都听不见吗?这里不让停车了,把车都挪出去!!” 一名头发花白,身材健硕的老道,听到了赵科杰的话,他神情阴冷的转过身去,微微皱着眉头喝斥道:“放肆!你知道我们是谁么?也敢如此大呼小叫!” “我哪知道你们是谁呀……赶紧把车挪开,否则我就叫人了!”原本在山下守了一天一夜就心情不佳的赵科杰,见对方摆起了架子,就更加不耐烦了。 心想着,南山寺主持、全真教掌教、天师府张天师还有灵宝派掌门什么的……一个个来头都很大吧?可人家都能守规矩,还都客客气气的,你们算哪根葱呀…… “大胆!”可谁料,赵科杰的话刚一落下,那老道就脸色一寒,抬手就在赵科杰的脸上扇了一大嘴巴子,同时斥道:“你这目无尊长的小道,该打!!” “啪!”一记极其响亮的耳光,扇在了赵科杰本就憔悴的脸上。 一股巨力从那老道的掌间传来,竟一下子就把赵科杰整个人扇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人一下子就没动静了…… 那几个跟赵科杰一起的小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惊呆了。 好一会儿,才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了起来…… “不好了,杀人啦!!!”(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45章 随山派这样做,不对 可这个时候,但凡是有些资质的五峰观弟子都被留在了山上,接受能量粒子学说的洗礼。↖ 守在山下的倒是也有八个小道,可他们都是些资质不佳,修炼前途渺茫的外围弟子,要不然也不至于在今天这个重要的时刻,被派到山下来指挥交通。 这边赵科杰被那老道结结实实的一巴掌给扇的当场昏死了过去,大呼小叫围上来的其余七名五峰观弟子,却是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被那老道抬手定在了原地。 刚刚才闹哄哄起来的山下停车场内,霎那间便彻底安静了下去。 这老道士冷冷的哼了一声,便抖了抖袍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冠,转身对着个子仅到他鼻梁下的随山派掌门昭华真人作揖道:“掌门师兄,这些无礼的小辈该作何处置?” “掌嘴二十,绑了带上山去!”原本就窝着一肚子火,从东山省千里迢迢赶来的昭华真人,狭隘的小眼睛中闪烁出****寒芒,十分不悦地说道:“这荒野小庙的弟子,真是恼人!” “谨遵掌门师兄法令。”身材魁梧的老道闻言****头,侧着身子便对着几名随行的随山派弟子吩咐道:“将这八人捆起来,掌嘴二十!” 停车场内顿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巴掌声,这些随山派的弟子下手可一**都不留情,‘啪啪啪’地一通狂扇之后,除了原本就昏迷过去,担心打重了会出人命的赵科杰之外,余下的七人差**连门牙都被打飞掉了。脸颊浮肿的跟个猪头似的。 “上山!”昭华真人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七阶中期的威压从他身上缓缓的散出。随后竟脚底生风一般,悬浮在离地大约二十公分的高度。身子微微前倾,便飘了出去。 雪白的法袍在微风中猎猎作响,原本长得有些贼眉鼠眼的昭华真人,这一刻满是仙风道骨! 随山派一行二十七人,掌门带头、长老紧随其后,若干弟子则扛着被五花大绑起来的五峰观弟子,在最后头紧紧的跟随。 行至半路的时候,守在半山腰上,原本是为了防止有外人闯入而专门设的站哨弟子。就远远看见了从山下上来,气势汹汹的昭华真人一行。 当这几个在半山腰上站岗的五峰观弟子看清楚这支队伍后面跟着的那些人,肩上扛着的人后,就都一个个露出了惊骇之色,连忙扭头朝着山上跑去! “师尊,师尊……大事不好了,赵师兄他们在山下被人绑起来了!!”五峰观内外千余名修士正陶醉在杨晨解说当中的时候,一个十六七岁,稚气未脱的小道便几乎连滚带爬的闯进了五峰观的大门。瞅准了不远处正在一张纸上勾勾画画的吴元炳,就神情慌张地跑了过去。 正看着自己手上的草稿纸,一脸若有所思模样的吴元炳被这叫嚷声惊醒了过来,他连忙脸色一板。低声斥道:“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别大呼小叫,没见里头师叔祖正在讲课么?!” 被吴元炳训斥了一句。那小道则讪讪的笑了一声,然后才小声的说道:“师尊。山下又来了一群道士,看起来都很凶的样子。赵科杰赵师兄他们都被绑起来了……” “怎么回事?”吴元炳一听这话,心里面就‘咯噔’了一下。 这若要换做以前的话,吴元炳绝对已经抓瞎了……但现在的五峰观却早已今非昔比了,尤其是一想到全真教的掌教真人就在观中坐镇,他便很快冷静了下来。 语气虽然沉重,但并不慌乱地问道:“看得清楚是哪个宗门的人么?” “看不清楚,跟山上别的道士穿着打扮也都差不多呀……”小道士说道:“就快上来了,您还是出去看看吧,万一打搅了师叔祖,我们搞不好又要挨板子了……” “嗯。”虽说心里面有些不舍,也颇为恼怒被打搅了学习,但杨晨毕竟是五峰观的师叔祖,今天没能听完全部的内容,改天搞不好还能开个小灶、一对一教学呢! 因而吴元炳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纸笔,便跟在这前来汇报消息的小道士的身后径直出了大门。 而与此同时,从山下气势汹汹往山上走来的昭华真人一行,却也已经闯过了山道上的层层哨卡,阴沉着脸,跨过了最后一道台阶,站在了五峰观门前一片平坦、开阔的空地上。 从五峰观里面出来的吴元炳,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一群看起来很不好惹的家伙,但出于职责所在,他还是压下了心中的退缩之意,同样板着脸,上前问道:“你们是谁?!” “砰砰砰……”这边吴元炳的话刚一问出口,那边的随山派弟子就已经将赵科杰等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激起了一阵飞扬的尘土。 “让杨晨滚出来。”昭华真人没开口,之前动手扇了赵科杰一耳光的老道士,却是上前一小步,阴沉着脸,背着双手,凝声道:“否则就别怪我们拆了这座荒山野庙!” “嘿……”同样,自从五峰观在南湖省强势崛起之后,吴元炳等人的小户做派也都产生了较大的变化,大场面见多了,再小心的人,也会不自觉强势起来的。 见到这一幕,再听见那老道的话,吴元炳就忍不住被气笑了,“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岂是你们可以随便撒野的!马上放了我五峰观的弟子,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你们五峰观的人,从来都这么不知天高地厚么?”老道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意,听着不远处喇叭中传出的,杨晨讲课的声音,便嘲笑道:“将玄学术法数据化,应用到未来的各个领域?哼,癞蛤蟆坐井观天。口气真不小!” “你们究竟是谁?!”吴元炳的脸色已然铁青,再好的脾气。也经不住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言语挑衅!他阴沉着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再不表明身份。再这样阴阳怪气地不说人话,可就别怪老道我出手请你们滚下山了!” “放肆!” “大胆!”吴元炳此言一出,围在昭华真人身旁的那些随山派长老,便一个个地跳了起来。 那老道更是寒声问道:“你说谁阴阳怪气,又打算让谁滚下山去?!” “除了你们,这里还有别人吗?” “不敬尊长,口出狂言!”昭华真人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冷笑之色,开口说道:“你这小辈当真是不知死活,该打!” 仿佛昭华真人等的就是吴元炳说出不敬之语。 一声冷哼过后。就在电光石火间,先前动手打了赵科杰的那名老道,便身子一晃到了吴元炳的跟前,境界与实力上的巨大差距,使吴元炳甚至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轰~!”老道掌间迸射出一抹红光,随即便有一道腥红的法印结结实实砸在了吴元炳的胸口上,顷刻间便将他整个人打飞了出去! 而也就是在这时候,吴元炳总算清楚了这些人的来历,他张嘴喷出一口鲜血的同时。失声道:“大炎真火令……你们是随山派的!!” “现在才反应过来,未免太晚了。”那老道冷笑着哼道:“莫以为玄洪真人就在山上,你们便能狐假虎威了,扣上一**目无尊长的帽子。就算被废了修为,也是理所应当的!” 随山派作为全真教的七大真脉之一,在全真教中的地位仅次于终南山的重阳宫!本身在地位上就高于别的全真教宫观。更何况……五峰观的道统还是传自随山派? 从这一层关系来说,随山派确实就等于是五峰观的祖庭所在。吴元炳的辈分在这身材魁梧的老道面前,至少小了三四辈。是属于曾孙子级别的…… 吴元炳心中一寒,知道自己是上了对方的当了。 可奈何腹腔内五脏六腑都在这一刻仿佛被搁在了烈火之上一般,剧烈的疼痛扩散至全身的四肢百骸,深入骨髓、直达灵魂! 这一瞬,挨了一记大炎真火令的吴元炳几乎连上吊的心思都有了。 这时,原本一直有声音传出的喇叭,也忽然陷入了沉寂之中。 片刻后,道观内,高台上,原本盘膝而坐的杨晨,从木台上站了起来,冷冽的目光投向五峰观正门前的那片空地所在的方向,冷声道:“堂堂全真七脉之一,随山派的诸位道友,是否做的有些太过分了?!” 滔天的气势随即从杨晨的身上爆发开来。 一旁的玄洪真人、了凡大师、张霖淳、闫秋山,也都同时站了起来。 玄洪真人更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杨晨的身旁,洪亮的嗓门震得五峰观内外一片轰鸣…… “今天不是你们能来惹事的时候!” 这就是玄洪真人的态度!! 五峰观门外,原本听到杨晨那一声冷哼之后,脸上不怒反喜的老道,在听见玄洪真人的话后,瞳孔便是猛的一阵收缩。 根本不给他丝毫反应的时间,玄洪真人就已经踏空而至,带着滔天的怒火,与那么一丝丝恨铁不成钢的恼意,脚下竟生出了一道火云! 澎湃的怒火完全锁定了那魁梧的老道,在玄洪真人的气机锁定下,那老道瞬时间汗毛倒立、心中更是一片冰寒……他感受到了玄洪真人对他的杀意! 从山下到山上,全程都没说过几句话的昭华真人,这一刻也同样是神情大变。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朝半空中的玄洪真人喊道…… “掌教真人请手下留情……” “轰!!!”只可惜,昭华真人的话音刚出,那边玄洪真人的掌间便飞出了一道明晃晃的白光,随即牵引着无匹的巨力,化作一根长达三丈有余的棍子,便对着那老道横扫了过去! 昭华真人试图阻止玄洪真人的这根棍子。 可刚一出手他便清晰的感受到,原本修为境界只比他高了一小阶的玄洪真人,竟不知什么时候又有了突破,已然达到了七阶**峰的水准,随时都可能踏入八阶的地步! 境界越高,每一层境界之中的小境界的差距便越大。 尤其是到了七阶这样的大宗师境界后,想要继续提高的难度,并不比五阶踏入七阶的难度少多少!玄洪真人在跟杨晨论道突破之前,可是在七阶后期的水平上停顿了整整十九年! 七阶后期和七阶**峰的差距有多大? 以前昭华真人或许还能在玄洪真人面前撑过二十个回合,可这一次,却完全被彻底碾压了…… 那根横扫而来的白色棍子,携雷霆万钧之力,猛的落下。 昭华真人刚一出手便立刻被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冲散了他的道法,仿佛在玄洪真人的面前,他甚至已经失去了出手的资格! 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倒退了好几米远,方才堪堪的站稳脚跟。 而那老道更是凄惨,整个人被这一棍子打的直接横飞了出去,当空就连吐了好几口血,站的近的人,甚至都听到了他肋骨断裂时传出的‘咔咔’声! 霎时间,五峰观内外一片死寂! 玄洪真人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他维护杨晨,维护五峰观的决心与立场! 而玄洪真人的雷霆之怒,也很快打消了那些原本心中还有些不轨之念的修士的念头。 闫秋山更是在这一瞬清楚明白了杨晨在玄洪真人心目当中的地位,他的瞳孔也照样猛的收缩了一下,心境也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片刻之后,闫秋山竟也平地而起,踏空而出,朗声道:“堂堂全真七脉,崂山真传随山派,竟也使这般下作的手段,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不重不痒的一句话,表明了闫秋山自己的态度,也表明了日后灵宝派的态度! 南山寺主持了凡大师、天师府张天师张霖淳、慧光寺方丈净尘大师…… 足足二十多个自认在玄学界还有几分脸面的修士,或腾空而出,或走到了五峰观的门前。 在昭华真人几乎被吓尿的眼神之下,同时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你们随山派这样做,是不对的!” 这就是五峰山上,那些玄学界修士们共同的态度!! 杨晨在这一刻笑了……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了!! 杨晨飞不了,只能走着到了五峰观的大门口,神情淡然地看着已经被吓得脸色有些发白的昭华真人,淡淡的问道:“昭华真人亲自上山,不知对五峰观有何指教?”(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46章 一不小心又突破了 “昭华真人亲自上山,不知对五峰观有何指教?” 杨晨平静的声音在一片死寂的门前空地上响了起来,飘乎乎地钻进了昭华真人的耳中。△ 要说今天随山派来的阵容已经是相当强大了,不仅是昭华真人亲自率队,还有八名随山派长老同行,以及十八名随山派青壮一辈的核心弟子在左右随侍,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至少是三阶初期以上的修为,这样的阵容无论搁到哪里,都是足以让人侧目的强大。 可偏偏就是这样强大的阵容,在这个时候却无法提供给昭华真人哪怕一丝一毫的安全感。 因为在杨晨的身后,站着全真教掌教玄洪真人、天师府的当代天师、灵宝派的掌门闫秋山、南山寺的住持了凡大师、慧光寺的方丈净尘大师、炎龙阁的掌门陈辉庭、禾翰庵的老尼姑殷红双…… 现场光是当今玄学界一流以上的宗门首脑就有二十三位,这二十三位随便拉一个出来都是六阶初期以上的修为,更何况,现场三阶以上的修士就有近百位之多?! 一丝冷汗不知何时爬上了昭华真人的脑门,面对杨晨的平静,以及玄洪真人雷霆般的态度……昭华真人心中不由得颤抖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但俗话说,输人不输阵,昭华真人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在片刻的慌乱之后,他便稳住了阵脚,但却没有回应杨晨的问题。而是抬手朝着半空中的玄洪真人抱了抱拳…… “掌教师兄,今天的事情并非我随山派挑起的争端。而是这杨晨小道实在欺人太甚!想我那周师兄,平日待人宽厚、仙风道骨。素来与人无冤无仇,却惨遭……” “周通天待人宽厚?还仙风道骨、与人无冤无仇?!”玄洪真人没吭声,人群中却忽然传出了一个老道的嗤笑声,只听他阴阳怪气地问道:“堂堂随山派掌门,你怎么有脸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这样惹人发笑的话呢?” 也不给昭华真人反应的时间,这老道便接着说道:“玄学界谁不知周通天是个心胸狭隘、胡搅蛮缠、强取豪夺、一言不合便与人大打出手的混球?为何到了你嘴里,就成了仙风道骨了?!” “……”昭华真人确实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在这种时候火上浇油! 谁都知道他的那些话只是场面话而已。甭管周通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好歹现在也已经离世了,看在他昭华真人的面子上,也多少该留些面子才对啊! 没人会把他说的这些话当真的,不管是杨晨也好,玄洪真人也罢,他们听到的仅仅是最后面昭华真人想说的话,无非就是杨晨将他弄死了而已。 却没想到还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顿时就把昭华真人噎得够呛。气得浑身哆嗦了。 “是谁在那里胡言乱语、胡说八道?出来!”昭华真人虽不是玄洪真人的对手,哪怕此刻势必人强,却终究是一宗之主,他可以向玄洪真人低头。却不可能任人评说! 眼中登时就有两道凝如实质的寒芒迸射了出来,昭华真人冷冽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索起来。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这个躲在人群中开口的老道。却是光明正大的推开人群走了出来…… 这是个身高一米八几,却瘦如竹竿的老道。插着簪子的一头银发不知多少年没有梳洗过了,蓬乱的堆在脑袋上。连下巴上的胡子都已经打结了…… 手里头拿着一只酒葫芦,眼神带着三分清醒和七分醉意,一打嗝就是一阵奇异的果香从他口中飘散出来,萦绕在身旁四周,仿佛酒气都能醉人似的…… 而看见这位老道的时候,半空中原本与玄洪真人呆在一起的灵宝派掌门闫秋山,却是惊得连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慌忙就从天上落了下来,对着老道就是深深的一礼,同时苦笑着问道:“三祖,您老人家怎么也来了……” “怎么,许你来,就不许老祖我来了?”被闫秋山称之为三祖的老道一瞪眼,外貌年纪看起来与这老道差不多的闫秋山,就立刻跟个孙子似的闭上了嘴巴。 与此同时,玄洪真人、张霖淳、了凡大师等人,也都纷纷上前施礼道:“见过屠老祖!” “免礼免礼……”屠三祖咧着嘴巴笑了,频频**头道:“还是你们这些小家伙懂礼数啊!” “……”面对屠三祖的‘称赞’,都已经七老八十的玄洪真人和了凡大师等人,也唯有苦笑着**头称是,因为在这位老祖宗的面前,他们也确实都属于小字辈的。 而屠三祖的出现,也使在场的人群中泛起了一阵骚动。 有人小声的问旁边的人,“这老道是谁呀?怎么连玄洪真人和了凡大师他们都忙着行礼呢?” 一般被问到的人,也都同样挂着疑惑的神情,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人多力量大,上千名修士当中,总算有人想起来了…… “啊!我想起来了……屠老祖,莫不是七十多年前灵宝派的掌门,屠宽宏屠老真人?!”此人神情激动地说道:“这可是建国前就已经闻名天下的老祖宗啊……” “……扯淡吧你?建国前就是灵宝派的掌门了,如此算下来的话,这位屠老祖岂不是活了一百五六十年了?我看他的长相至多也就七十来岁的样子……” “哼,小门小户的连这**见识都没有。”那道出屠老祖身份的修士不屑的哼道:“这就叫底蕴知道吗?活一百五六十年算什么,听说南山寺还有一位活了一百八十多岁的老祖宗呢……” 这时,又有知情人士**头道:“他说的没错,像活到屠老祖这种年岁的。咱们玄学界其实还有不少……但老祖们一般都醉心于修仙问道,甚少关注外界的事情的……” “没想到五峰观的这一次传道大会。竟连老祖宗都被吸引来了……咱们可真是幸运啊!!” 人群中传出阵阵的议论声,而反观昭华真人……此时此刻。他是真的连撞墙的心思都有了! 这五峰观究竟走了什么****运?玄洪真人他们出面为杨晨撑腰也就罢了,毕竟还是属于玄学界的正常事务……可眼下居然连屠老祖这样的上一辈人物都跳出来了,这还让他怎么活?! 玄学界修士的寿命本来就比普通人要高不少,尤其是到了八阶以上的老祖宗们,个个都是玄学界的魁宝级人物,随便拉一个出来,辈分都跟泰山那么高! 这种老祖宗,重阳宫有,南山寺有。茅山派有,天师府有,灵宝派也有……但凡能在玄学界**级阵营中站稳脚跟的宗门,谁家里还没个老祖宗看着的? 可问题是……屠三祖虽然是灵宝派三位老祖宗里面排位最低的一个,可这也是妥妥八阶中期的强大存在啊!人家屠三祖叱咤风云的时候,昭华真人还在地上玩泥巴呢…… 这不,当屠三祖享受过玄洪真人他们的一番孝敬和恭维之后,将目光转到昭华真人身上的时候,昭华真人就立刻感到有一股寒流从自己的脚底升起。并瞬间扩散至全身四肢百骸!! “昭华……给屠老祖请安了……”昭华真人几乎都快站不稳了! “刚刚,是你这小家伙让老道出来的,那么,你想跟老道我说什么呢?”屠三祖将昭华真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哈着满口的酒气问道:“刚才口气还怪凶的,莫非老道我撒谎了?” “不是,您别误会……” “那就是你怪老道我编排周通天的不是。对不对?!” “不对不对……您真的误会了……我……” “这也不是,那也不对。莫非你是在戏耍老道咯?!”屠三祖的脸色说变就变,上一秒还一团和气的样子。下一秒就已经冷若寒霜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昭华真人浑身一激灵,虽然明白屠三祖是在胡搅蛮缠,可却只能苦笑着低头道:“晚辈绝没有戏耍老祖的意思,也不敢有那样的心思……请老祖明鉴!” “哦,这样。”屠三祖若有所思的****头,再看看脸色都已经有些发白的昭华真人,便叹了口气说道:“你们这些小辈,也真是不经吓……老道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看你,都快吓尿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嘲笑老道我倚老卖老欺负人么?!” 屠三祖的声音很大,以至于绝大多数人在听到他说昭华真人‘都快吓尿了’的时候,都一个个的脸色胀红,想笑又不敢笑,活脱脱一副快被屁憋死的表情。 昭华真人更是脸色一片铁青,却微微低着头,根本不敢反驳屠三祖的话。 “罢了罢了,老道难得有兴趣下一趟山,事先不通知,就是担心泄露了身份反而没趣。”屠三祖扫视了一圈五峰观门前,一个个不敢吭声的玄学界修士,很是无趣的摇头道:“算了算了,老道就不留在这里瞎掺合了,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说着就甩了甩衣袖,腾空而去。 但就在昭华真人心里面暗暗的松了口气,还没等他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又听见屠三祖的声音飘飘忽忽的传了过来,这回是对杨晨说的…… “小子,你搞的这个能量粒子论,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回头有空的时候,欢迎到阁皂山来作客,今天被只耗子搅了兴趣,剩下的内容是听不到了,等回头有空了,来阁皂山给老道开个小灶如何?” 杨晨闻言心中一喜,知道这是屠三祖在表达他的态度。 于是便拱手应道:“老祖放心,有空的时候,晚辈会登门拜访的……” 但屠三祖却没回应杨晨的话,似乎早就已经远去了。 五峰观门前的这一片空地上,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脸色阴晴不定的昭华真人的身上。 而原本哪怕面对玄洪真人的阻挠,也要与杨晨理论一番的昭华真人。此时此刻内心之中却充满了苦楚的滋味……屠三祖的出现,让他彻底看清了自己眼下的处境! 很明显。今天来到五峰山,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昭华真人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口气后黑着一张脸,甩手便扭头打算离开了。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杨晨却忽然上前一步,虽然客气,但言词之间却满是针刺,他朗声道:“昭华真人请留步……不知我这八名弟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竟被打成了这副模样?希望昭华真人还能给贫道一个解释,免得将来误会。” “……”已经转身打算离去的昭华真人,在听见杨晨的这句话后。整个人便顿时僵住了。 在他看来,自己身为全真七脉之一,随山派的掌门至真,莫说五峰观只是传自随山派的一脉分支,哪怕是重阳宫正传的宫观,在他面前也只是一号小辈而已。 小辈**撞了长辈,被长辈出手教训一番……岂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从上山开始,就一而再、再而三受到挑衅乃至欺压的昭华真人,此时此刻被杨晨这一句话再次挑起了胸中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怒火。慢慢的转过身来,神情森寒地问道:“你想要什么解释?” “我这几名弟子为何被打,又是谁……动手打了他们!”杨晨似乎没注意到玄洪真人朝他递来的,息事宁人的眼神示意。再次上前一步后,神情认真地说道:“这件事情,我需要一个交代!” “交代……哈哈哈哈哈……”上山以来连连遭受巨大刺激的昭华真人。这一刻终于是忍不住了,恍如火山爆发一般。腾起了滔天的怒焰! 他先是一阵仰面大笑,随即便收起了笑声。指着杨晨说道:“你这小道当真不识好歹!本座看在玄洪师兄、了凡大师、张天师和屠三祖的面子上,本欲息事宁人,不再与你纠缠下去……好好好,你要一个交代是吗?本座现在就给你一个交代!!” “轰!!” 昭华真人微微向前踏出一小步,一抹红光便在他脚底下轰然爆发! 七阶中期的气势在他身上不断的攀升,眨眼间竟似的方圆十丈之内的空气都出现了燥热的感觉,一枚小巧精致的符令,从他怀中缓缓的飞出,并悬停在半空之中! 眼神中满是冷冽之色的昭华真人,对神情有一丝无奈的玄洪真人沉声道:“掌教师兄,莫非还要插手此事不成?” “……”玄洪真人一边暗道杨晨不懂事,一边却是平静地笑了笑,摇头道:“此事完全可以坐下来协商解决的么……昭华师弟,你又何必跟一个小辈动刀动枪的呢!有**份啊!” “掌教师兄这是打算维护到底咯?”身上气势滔天的昭华真人,寒声道:“这其中的后果,不知掌教师兄想清楚了没有?” 玄洪真人神情一滞,但仅仅片刻后,便果断地说道:“老祖宗们那边,我自会前去解释的。” “不需要解释什么。”杨晨却在这时来到了玄洪真人的身旁,目光清澈的望着神情阴冷的昭华真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昭华真人打算给我一个交代……那么,贫道接着就是!” “轰!!”话音刚落,一股堪比七阶修士的磅礴气势,就从杨晨的身上轰然爆发了出来! 他轻声的说道:“忘了告诉大家,昨天晚上施法降雨之后,一个不小心……贫道又突破了。” 仅仅是转瞬之际,从杨晨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便直接横冲直撞般的朝昭华真人碾压了过去! 玄洪真人失声道:“七阶**峰!这怎么可能!!” 五峰山上,霎时间落针可闻!! 年仅二十出头的杨晨,竟有了七阶**峰的修为?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47章 玄学界变成了学术界 现场仿佛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根本没有来得及交手,措不及防的昭华真人便迎头撞上了杨晨散出的惊人气势,一声闷哼过后,人竟连退了好几步! 堂堂全真教七脉真传之一,随山派的掌门至真,却在上千名修士的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名方才二十出头的后进晚辈仅凭气势就逼退了三步有余! 昭华真人的脸色几乎瞬间就冻上了一层寒霜,可心里面却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从一开始就理所当然的以为,杨晨能够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如此淡然,甚至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肯定是仗着身边有玄洪、了凡等人撑腰,才敢如此的放肆。 直到这一刻,昭华真人才真正的明白了过来……杨晨敢如此淡然的面对他,根本与玄洪等人是否插手无关,而是因为他本身就已经具备了将随山派一行尽数轰下山去的实力!! 在昭华真人发愣的同时,杨晨也轻轻的又向前跨出了一小步,同时那滔天的气势也随即被尽数收敛了起来,他对昭华真人说道:“周通天之死,纯粹是他咎由自取,罪责并不在贫道身上,更不能归结到五峰观的头上来!昭华掌门与周通天情同手足,对此事心中有怒,贫道亦十分理解,但凡事都得留些理智,您说是么?” “……”昭华真人一时间竟有种张不开嘴的感觉!如果一开始杨晨出来就跟他讲道理的话,昭华真人有的是说词将杨晨的解释当成狡辩,可现在……他反而没了开口争辩的资格! 气势上完全压倒了昭华真人的杨晨。指了指先前被玄洪真人一棍子打断了数根肋骨的,那名气焰嚣张的随山派长老。顿了顿后接着说道:“打人的凶手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戒,今天是五峰观的大日子。贫道不愿再添是非,还请昭华掌门带上诸位随山派的长老弟子,速速离去吧。” 不表现一下实力,杨晨赶人就叫做心中有鬼、胆小怕事。 但显露了七阶**峰的肌肉之后,杨晨再赶人,那就叫明是非、知进退,乃心中有大义的表现! 而听到杨晨的话后,昭华真人深吸了口气,脸色铁青的哼道:“周通天之死。究竟谁该负责,自有玄学会的稽查组出面调查,到时自然真相大白!” 一句话就给自己铺了一条下山的台阶,昭华真人一甩袍袖,便阴沉着脸,下令道:“带上那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们走!” 跟着从东山省一路赶来的随山派一众长老、弟子,这一刻,心底都同时升起了一种难言的屈辱之感……作为全真教的七脉真传。他们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本以为这一次能借由周通天之死,对杨晨发难,就算不能血债血偿,也至少能占据大义。将近段时间声名鹊起,却与随山派背道而驰的杨晨破了修为,将五峰观的道统尽数收回。 却不曾想会遇到这种离奇的事情……玄洪真人、了凡大师、闫秋山、张霖淳……这些一个个在玄学界威名赫赫的掌教至尊、主持方丈。竟会为了维护小小的五峰观,而不惜与随山派撕破脸! 更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杨晨本身居然已经具备了与随山派分庭抗争的实力……如果不算上随山派那几位隐世不出的老祖宗的话,仅凭杨晨一人的威慑。就能使随山派上下变得人心惶惶! 这一次不仅是踢到了一块铁板,更是踢到了一块带着针尖的铁板! 巨大的心理落差,使这些随山派的长老弟子都有种想找条裂缝钻进去的冲动……而作为此次行动的负责人,随山派的当代掌门,昭华真人心中的屈辱感,至少是他们的两倍以上!! 偏偏就在他们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杨晨还不忘抱拳道:“山中事务繁忙,贫道就不远送了……诸位随山派的道友,来日若是有空,欢迎再来五峰观作客!” “……”面对杨晨的客气,随山派的人却一个个都跟哑巴似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曾经高高在上,只能高山仰止的随山派一行人灰溜溜的跑了,再想想他们之前的蛮横高傲,吴元炳心里面就跟吃了一颗蜜糖似的,舒爽极了! 这时,杨晨才扭头对他说道:“之前那一下,估计是已经震动你的灵宫了,接下去一个月内尽量不要随意走动,多服些固气养元的丹药,能让你恢复的更快一些。” “是,师叔祖。”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的吴元炳连忙恭声应是,经此一事,杨晨在五峰观众弟子的心目当中,形象早已**天立地! 来了两个年轻弟子,将受伤的吴元炳搀进了观中。 杨晨同时指了指那边地上,还在昏迷的赵科杰等人,吩咐道:“他们倒是无甚大碍,将他们扶回房中休息,约莫一个时辰左右,也就苏醒过来了。” “是,曾师叔祖……”又有一群小道齐声应是,争先恐后地便跑了过去,将在山下挨了一顿巴掌的赵科杰等人或抬、或抱的送进了五峰观中。 安排好这些事情后,杨晨这才转过身去,对着玄洪真人、了凡大师,以及那些之前默默用眼神支持过他的玄学界修士们抱拳致礼道:“多谢诸位的鼎力支持,贫道感激不尽!” 而原先寂静无声的五峰山上,也随即响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杨晨真人客气了,我们人微言轻,刚才实在是帮不上太多的忙……” “杨晨真人太客气了,您为我们免费传授玄学奥义,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杨晨真人客气……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能帮得上您。是我们的荣幸!!” 回应者举不胜举,但每一个脸上都几乎不约而同的露出了那么一丝丝的骄傲与振奋。仿佛能够逼退随山派的人,真有他们的一份贡献似的…… 现场的回应声足足持续了近两分钟时间。才渐渐的平息了下去。 也直到这个时候,玄洪真人才微笑着说道:“看样子,是我们这些老家伙自作多情,太多事了……凭你现在的实力,昭华老道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是啊,实在是汗颜的很。”杨晨显露实力之后,闫秋山的心思已经彻底变了,此刻听到玄洪真人的话后,他也是轻轻的捋了捋下巴上的山羊胡子。一脸惭愧地说道:“论年纪,老道是小友的三倍有余,可论实力与对玄学的理解,老道可是差了小友几条大街都不止啊!” “闫掌门太谦虚了。”闫秋山的明捧,让杨晨颇感意外,但也很快谦虚地抱拳道:“刚才若不是诸位鼎力支持,只怕今日之事也不会如此轻易的就揭过去的……” “要说这昭华老道,也确实越老越糊涂了。”张天师张霖淳此时也插嘴说道:“也不看看他那师兄周通天是个什么德性,死在杨晨的手上。也分明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的结果!” “咳……”亲眼目睹过杨晨与周通天斗法的慧光寺方丈净尘大师,这时候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纠正道:“周通天是自绝生机而死,与杨晨并无瓜葛。” “哦哦……对对对。”张霖淳幡然醒悟。连忙笑着纠正道:“是本座口误了。” “眼下恶客已经离去,小友不妨继续之前的讲解?”南山寺住持了凡大师上前一步,笑着说道:“正是精妙的时候。老衲可是求知若渴啊!” “是极是极……随山派的这群恶狗既然已经被轰下山了,咱们也就别在门口站着了。”闫秋山忙**头附和道:“之前是讲到如何利用基量叠加定律来测算粒子方程局部的能量影响范围……老道亦是心痒难耐。还请小友移步高台,继续之前的讲解吧!” “你说的是再之前的内容了。后来都讲到如何将玄学术法数据化,并应用到未来的各个领域了,本座对杨晨描绘的新世界,可是向往的很啊!” 一群七老八十的和尚、道士,随便拉一个出去都是当今玄学界威震一方的领袖人物,如今却如众星拱月一般将杨晨团团围住,那恭维之语,更是如黄河泛滥而一发不可收拾…… 在接下去的长达五个小时的时间里,杨晨不仅详细解说了飞沙走石符的推演与复制、强化过程,更从能量粒子学说的基础说起,并逐渐延伸到各个领域。 五峰观内外一千余名来自五湖四海的玄学界修士,无不听得如痴如醉,更有悟性过人者,当场就利用杨晨传授的一些小窍门,完美推演出了一个全新形态的灵术结构! 那是一撮只有黄豆大小的火苗,在微风之中轻轻摇曳,仿佛随时都可能熄灭一般。 可这一撮出现在一位北湖省修士掌心之上的小火苗,却如同星星之火一般,迅速蔓延、扩散,并在五峰观内外一千余名修士当中掀起了一股**推演粒子方程的热潮! 本身玄学界流传的学术内容就已经为众人打下了一定的玄学基础,再加上他们利用的都是杨晨传授的,后世一些近乎作弊一般的小窍门来推演新的灵术结构……结果就是欢呼声一直持续到了大半夜,数以百计并无卵用的小灵术就被推演了出来。 这其中,有只能用来**烟的小火苗,有只能用来给面部加湿的雾气团,也有种不下一粒豆子的小土团,还有比打火机**火器发出的电力还要微弱几分的闪电类灵术…… 可对于这些大多来自小门小派的玄学界修士而言,每一种全新形态的灵术出现,都像是上天为他们开启了一扇心灵之门的证明,每一次有人推演出新的灵术,都将引来一片欢呼之声! 深夜,杨晨就站在昨夜搭好的高台之上,指着那些平日里在世俗百姓面前高深莫测的修士们,总结般地说道:“兴趣,才是学习的第一推动力!” “老夫其实也试着推演了一个灵术结构出来。”玄洪真人在一旁不免有些脸红地说道:“确实是挺好玩的,有些像小孩儿玩的堆积木游戏,搞清楚每一块积木的基本形态后,只需简单的堆叠,就能创造出一种全新的灵术形态……而通过改变方程结构中的能量属性,就能进行简单的演化!” “掌教真人的总结很形象,也很直观。”杨晨被玄洪真人的这句话给逗笑了,忍不住**头道:“最初级的灵术结构,也就是粒子方程,确实很像小孩玩的积木游戏……” “但这种小把戏,创造出来的灵术也实在上不了台面啊……”闫秋山同样有些脸红的看了一眼正在台下不远处,与几个长老玩的不亦乐乎的王宗岩等人,轻轻的咳了一声后说道:“逗逗小孩子开心倒是不错,可实际上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任何一种变革,都是从最基础的地方开始的。”杨晨闻言笑道:“堆积木也能堆出高深的灵术结构出来,就像世俗中有人可以用几万乃至几十万块积木创造出巨型雕塑或楼房建筑一般,关键在于个人的悟性,以及创造的能力。” “用这种办法,最高能推演出什么阶位的灵术结构?”这时,天师府的张霖淳问出了在场所有人都特别想知道的问题。 杨晨低着头想了一下,才说道:“按我的推算,这种取巧的办法,最多能推演到陨星九阶的灵术结构,并且随着结构的复杂化,推演所需的时间也将成倍的增长……” “九阶的灵术!!”听到杨晨的话,玄洪真人他们全都震惊了……要知道,当今玄学界,自古代传承下来的灵术之中,几乎六阶就是封**的存在了,极少有宗门存在七阶以上的术法! 而杨晨却说这种简单的堆砌推演,就能创造出九阶的灵术?!! 玄洪真人定了定情绪,问道:“以你的判断,用这种办法推演九阶灵术,大概需要多少时间,以及多少人的参与?” “至少也得要二三十年的时间,人数不确定,但应该不会少于十个人。”杨晨说道:“如果推演之前没有成熟的目标的话,所需的时间还会更久!” “那么,除了这种方式以外,可还有别的方法来推演灵术结构?” “有!”杨晨很肯定地**头道:“简单的堆砌是入门级的,再往后还能通过数据测算的方式,提前得到一个基本的量化反应结论,基于该理论反推方程结构,就是比较中级的手段了……” “我怎么感觉,玄学界马上就要变成彻头彻尾的学术界了?”半天没吭声的了凡大师不免有些迟疑地说道:“你为玄学界的修士开启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接下去你打算怎么做?” “我能做的,仅仅是引导与推动而已。”杨晨抬头望向了璀璨的星空,深吸了口气后说道:“未来的道路,眼下才刚刚开始呢……” “但至少起了个好头。”玄洪真人笑着宽慰了一句,换回来的,则是杨晨带着感激的目光。 确实,这一天时间所带来的改变,为杨晨日后的道路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杨晨指着夜空,大声道:“总有一天,我们会屹立在这璀璨的星河之中!”(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48章 王永利的小九九 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当杨晨不把钱当钱用的时候,所产生的力量是近乎无穷尽的。∈ 仅仅只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位于金州市郊区的燕边湖工地上,数以百计的楼房建筑就已经拔地而起,在不惜成本的金钱力量推动下,国内外高尖端的新型建筑材料都被无限制地投入了进去。 一片小小的工地,硬是划分出了三块区域,同时进驻了六支工程队,全天候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轮流疯狂施工,取得了辉煌的成果。 但杨晨也因此比预算多支出了近四个亿的资金投入。 当德诺建设有限公司的王永利抱着一摞厚厚的账单前来想找杨晨报账的时候,杨晨正站在一幢占地面积近三千平米,分为上中下三层的别墅式豪华大宅内仔细检查着装修的进展情况。 这幢位于灵武山庄正中央的中式大型别墅,就是规划当中的一号教学楼,也是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灵武山庄的中枢所在。 整幢别墅三层加起来有近九千平米的面积,被杨晨划分成了若干个功能区,有初级研修班、中级研修班、高级研修班的十二个教室,以及相关的配套教学设施。 杨晨估计,这幢教学楼至少也能使用十年以上,才需要兴建第二幢教学楼。 王永利找到杨晨的时候,杨晨正在两名工地负责人的陪同下听着他们的相关介绍,且时不时提出一些需要在装修时候进行变动的问题。 因为整幢别墅式教学楼的主体结构,都采用了国外进口的新型建筑材料。虽然工期被大大的缩短了,可后期的检测工作也相应的被延长了好几倍。 王永利从门外走了进来。手里头提着一只黑色的皮包,鼓鼓囊囊地装满了东西。 一进门就朝着杨晨苦笑道:“嘿。杨大老板……可算找到你了!” “王总,你怎么来了?”今天也是临时起意才过来看看工程进度的杨晨,看见王永利从外面进来,脸上就挂起了几分笑意,伸手出去和王永利轻轻的握了握。 “我要再不来的话,德诺公司就该破产了。”王永利先打发走了那两个工地的负责人,等四周都没人之后,他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公司账面上现在比我口袋还干净,北边那几家进口建材供应商还在上蹿下跳的找我要钱……我要再找不到你的话。明天就该跑路了。” “有没有这么夸张?”杨晨听得也笑了,问道:“上个星期才给你打了三千万过去。” “没辙啊,你非得赶在春节前完工,一些常规的建材就用不上了,只能找能缩短工期的新型建材,这一类建材在目前国内市场上并不畅销,导致价格始终居高不下。”王永利简单地解释道:“不说别的,就前天晚上才刚拉到工地上来的那一批德国进口的速干水泥,一包的价格都快逼近一千八了……简直就跟抢钱似的!” “国内生产的速干水泥不能用?”杨晨不免有些好奇。 “倒不是不能用。而是国产的速干水泥大多只适用于路面抢修这些工程,应用到楼房建筑的话,就会存在许多安全隐患。”王永利摇头道:“而这家德国的水泥公司,研发的这种新型速干水泥。是今年开春的时候才刚刚上市的,是专门针对楼房建筑来的,属性不一样。” “哦……”杨晨其实没多大概念。但既然王永利说了,他也就配合着**了**头。 说实话。他根本不在乎建灵武山庄能花掉他多少钱……因为撇去三僚廖家给的那一百亿现金之外,杨晨可还收获了灵武山庄的第一期学生的学费! 光这笔高达十几亿的学费就足够再建好几座灵武山庄了。他在乎的仅仅是时间而已! 在过去的这一个月时间当中,能量粒子学说的影响力在中华玄学界持续发酵,虽然还是免不了有一部分传统学说的支持者在拼命地找理由、找漏洞反驳能量粒子学说,但据杨晨不完全统计,整个玄学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修士,已经接受并认可了能量粒子学说的一些基本定律! 杨晨所要做的,就是借助这一阵热潮,趁热打铁,将能量粒子学说全面的推广开来。 而位于灵武山庄之中的灵武修院部分,就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个重要环节,他可以为现在混乱而迷惘的玄学界输入一批接受过系统学习的新一代的灵武修士! 因此,杨晨才找到王永利,提出了不惜成本也要在春节前让灵武山庄顺利交付使用的要求。 结果就是王永利一口气往工地里塞进了六支近三百人的施工队伍,不仅要求昼夜不停的持续施工,还把原来的许多普通建材都给换成了更能减少施工时间的新型材料! 根据杨晨的指示要求,王永利选择建材的标准也几乎到了完全无下限的地步。 同样是一片木板,一种是六百元一立方的普通木料,一种是近九千一立方的高端木料,仅仅是因为九千一立方的高端木料能够比六百一立方的普通木料节省五分之一的时间,他就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高端木料…… 钱如流水一般花出去的结果就是工地上的日新月异,也就是个把月时间,一片荒地就已经初步形成了一座大型山庄的雏形,据王永利估算,春节前肯定是可以完成交付的! 想了想,杨晨便问道:“目前资金缺口有多少?” “至少还得两个亿。”王永利放下包包,拿出了一份报表对杨晨说道:“这还是因为外墙及内部装饰所使用的新型重构性纳米陶瓷水性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找同泰公司拿了个友情价……否则还得多支出近两千万的成本呢!” 提起这个,王永利不禁带着羡慕的口吻说道:“这段时间以来。国内外各大新闻媒体都在轮番报道重构性纳米陶瓷,好家伙。一公斤陶瓷粉末就卖到五万八的天价……这可比抢银行快多了。” 自从杨晨明确了同泰公司的日常运作机制,以及管理层的结构架设之后。新官上任的朱世寿就很快进入了状态,借助远邦集团的庞大网络,几乎一夜间就炒爆了重构性纳米陶瓷的概念。 一个月时间,同泰公司派出八个工作组,远赴世界各地参加各种新型材料的展会。 更在金州当地举办了一届别开生面的重构性纳米陶瓷应用展会,有了之前的展会所引起的关注度,这一届展会取得了极其瞩目的成功。 这期间朱世寿还专程跑来找了杨晨好几次,每一次都是亢奋的不能自抑的疯癫模样…… 对于同泰公司究竟有多赚钱的问题,杨晨自然比王永利更有发言权。 但现在显然不是谈这个问题的时候。 杨晨对王永利说道:“两亿的资金缺口。我最多再提供两千万的预付金,剩下的工程款,还得按照原来的协议所约定的那样,等山庄交付之后,再一次性付清。” “两千万根本不够啊!!”一听杨晨这样说,王永利就露出了一副苦哈哈的表情,摇头道:“咱们原来签的合同上面,可没有提到过现在这种状况的……实际开支比预算高了四五倍,那就是差了四五亿的资金呢!这么多钱。就算把德诺公司卖了也凑不出来啊……” 面对王永利的诉苦,杨晨就笑着反问道:“那么,现在的利润跟原来比起来呢?” “……咳咳。”一下子就被戳在了痛**上,王永利干脆干咳了起来。脸上的苦哈哈表情也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杨晨说的没错,按照原来的建设标准,德诺公司最终到手的利润应该在两千万左右。高也高不到哪去,上下浮动**多一二百万的样子。 可自从杨晨提出不惜成本加快工程进度的要求后。王永利自己究竟在里面搞了多少小算盘,不用杨晨**破。他自己心里面也跟明镜似的。 这一个项目的利润几乎都能**的上德诺公司全年百分之四十的利润总额了,这还是前几年市场行情看好的情况下!以目前的市场行情来说,搞不好都能**的上全年的百分之七八十了。 杨晨手上虽然还有上百亿的资金躺在银行里吃利息,但生意就是生意,想随便找**理由就从他手上把钱弄走……只能说王永利太天真了,或是把杨晨看的太天真了! 憋了一肚子话已经说不出口的王永利,最终也只能苦笑着摇头道:“今年的银行贷款不好批,民间借贷的成本又太高了……要不是账上真的没钱了,我也不至于跑来找你开口啊!” “民间借贷的利息是多少?”看着一脸苦色的王永利,杨晨想了想问道。 “目前是月息八厘左右吧……”王永利试探性的说了一句。 可换回来的却是杨晨略带嘲笑的目光,“月息八厘?上半年我们家出事的时候,跟亲戚朋友借的那**钱都要一分二的月息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咱们金州的地下钱庄,一般都是五分利的么?” “咳咳咳……”再次遭到杨晨白眼的王永利当场就被呛得说不出话来了。 好在杨晨也没有继续挤兑他的意思,而是顿了顿说道:“这样吧,我个人再借你两个亿,但月息我要两分利,这笔钱可以给你周转一季度,时间到了以后,得连本带利的还给我。” 这段时间确实为了找钱的问题而四处碰壁的王永利,在心里面盘算了一下……月息两分,两个亿就是每个月四百万的利息成本,借三个月,就得一千二百万了。 听起来似乎很多,但相比金州的地下钱庄,杨晨已经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了。 没多想,王永利就**头答应了下来,“成,两分利就两分利,钱什么时候能到账?” “下午的时候派人把盖了公司公章的借条送过来,今晚八**之前就能到账。”杨晨看了看时间,说道:“还有别的问题吗?” “公事的问题没有了,但还有个私人的小问题……”虽然不是拿到的预付款,但一个季度一千两百万的利息,能从杨晨这里借到两个亿的资金,就已经能够解决目前的资金短缺问题了。 棘手的问题被杨晨三言两语的解决之后,王永利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对杨晨说道:“五天后,也就是一月四号,我家里有个party,不知道杨少能否赏脸参加呢?” “你家里办的party?”杨晨闻言一愣,问道:“是什么性质的party?” “慈善拍卖的。”王永利笑着回答道:“在晚宴上募集到的慈善资金都将被用于支援偏远山区的道路修建工程,金州的许多名流都会应邀参加,省里也有一些大家族的年轻人会代表出面的。” “哦,这样。”听到王永利的介绍,杨晨也就随口答应了下来,“那就算我一个吧,四号晚上是么?我会准时到的。” “那可太好了。”得到杨晨确定的答复,王永利露出了高兴的笑容,伸手过来和杨晨轻轻一握,“我代表山区人民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谢!” 虽然杨晨不知道王永利哪来的底气代表山区人民,但既然是慈善性质的晚宴,就肯定有政府的相关领导出面助阵了的,虽说有些逢场作戏的味道在其中,可毕竟是一桩善事。 接着又闲聊了两句后,王永利便带着杨晨的承诺,高高兴兴的离开了。 为了这一次的慈善party能够顺利举行,他也算是跑断腿了……但为了能够给女儿和杨晨创造机会,王永利也是下足了血本了。 本来没打算把聚会搞的这么隆重的,可杨晨愈发高涨的未来势头,却让王永利的小心肝儿经历了一次次的猛烈冲击,最终才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试着争取一下! 不提杨晨本身的玄学界大师身份,也不提杨家恒阳集团目前如日中天的名气,就光是新成立不久的同泰实业有限公司……便足以让王永利在杨晨的身上不惜血本了。 “如果这一票能够做成功,王家至少能换来几十年的伸手富贵!”在离开工地的路上,王永利心满意足的盘算着……(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49章 引经据典,大胆推测 “新一期的灵武期刊已经刊发了?”王永利离开工地后不久,杨晨就接到了灵宝派王宗岩打来的电话,一听到王宗岩说的事情,他就有些纳闷了,“灵宝派都收到了,为何我们五峰观没有?” “估计是没敢往五峰观送吧……”王宗岩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新一期的灵武期刊发表了十二篇论文,掌门真人看过之后就丢到火炉里去了,评价只有两个字……阴谋。” “都有谁发表了论文?”杨晨比较好奇的是这个。 “有随山派的陈孟如、龙门派的赵周祥、华山派的王震、嵛山派的方世斌……”王宗岩一口气报出了在新一期灵武期刊上发表学术论文的,十二个修士的名字。 其中光全真七脉的长老护法就占了整整九个,队伍排列的相当整齐!而这些人的一个共同**,就是属于目前保守派的宗门修士,而支持能量粒子学说的修士,则没有一个登上这一期的灵武期刊!难道是没有人往灵武期刊投稿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一听王宗岩的话,杨晨就有些忍不住被气乐了,他问道:“这些人的脑子都是怎么长的?在目前这∞种情况条件下,他们玩这一手有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抹灭能量粒子学说的重要性吗?” “恐怕不仅仅是想抹灭而已。”王宗岩收起了笑意,用颇为严肃的口吻说道:“在总会参选的落败结果,已经引起了守旧派修士的恐慌,他们抢在灵武期刊被接管之前发表第二期内容。明显是带有强烈目的性的,只怕目标不仅仅是抹灭能量粒子学说的重要性而已……” 自从五峰山的传道大会结束之后。能量粒子学说在玄学界的影响力日趋加重。 大约就在半个月前,由重阳宫、南山寺、茅山派、三僚廖家及北河省劲天宗等五个宗门世家牵头。联合了当下玄学界对能量粒子学说持认可态度的佛、道、风水、武学界近百个具有典型代表性的宗门世家共同出面,在取得总会的首肯后,于中华玄学促进会总会驻地发表了联合声明。 第一,中华玄学促进会是一个开放且宽容的合法组织,秉承言论自由、民主当家的基本条例,将义务为广大玄学促进会的成员单位提供一个完善的交流服务平台,具体形式就是灵武期刊。 第二,中华玄学促进会将调拨一**五亿资金改善灵武期刊的办刊条件,并同时在协会内部推选产生第一届的灵武期刊管理层人员。负责灵武期刊的日常运作。 第三,灵武期刊官方正式更名为‘中华玄学促进会交流平台事业部’,属中华玄学促进会下属单位,接受协会监督,并享受协会内部的资源倾斜。 第四…… 那一次联合声明,或者说十分正式的官方通告,杨晨并不在现场。 但也知道那一天中华玄学促进会总会,共发布了十四条有关成立灵武期刊事业部的相关声明。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开始。灵武期刊就已经不是全真教的内部期刊了,而是直接挂名在中华玄学促进会名下的事业单位,那是从最初草台班子变成了有正式编制的官方平台! 由于新旧观念的碰撞在玄学界日趋激烈,直接导致灵武期刊的人员编制成了各大势力争相哄抢的香饽饽。前几天好像才刚刚下发了有关灵武期刊第一届领导班子的最终名单。 若杨晨记得没错的话,他还在玄洪真人、了凡大师等人的极力争取下,拿到了一个‘中华玄学促进会交流平台事业部常务副主任’的头衔。事业部主任的头衔则落到了南山寺住持了凡大师的头上…… 可以说,这一次在玄学总会驻地的选举竞争中。以全真七脉等守旧派领袖宗门为首的代表队几乎全军覆没,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职务都落到了能量粒子学说支持者的头上。 按照原来的计划。新组建的灵武期刊领导班子会在近期有一次碰头会,然后就会全面接管目前的灵武期刊,秉承为玄学界广大同仁服务的基本理念,进行新一期的刊物汇编与审核工作…… 没想到第二期灵武期刊却抢在事业部接管之前,被发行了出来! “这件事情明显是有人在背后指使的,否则就凭现在那帮兔崽子,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做这样的事情?”王宗岩在电话那头说道:“这刊登的十二篇论文,除了其中八篇还算中规中矩地在阐述五行灵气的论调之外,剩下的四篇论文,则明显是针对能量粒子学说来的……” “他们写了什么?” “这四篇论文的标题分别是《论五行灵气体系在宏观术法领域不可取代的重要地位》、《浅析能量粒子学说的荒谬理论》、《就五行灵气与能量粒子之争的相关研究结论》……”王忠岩说道:“这四篇论文当中,刚才提到的三篇其实都还算手下留情了……” “什么意思?”杨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眉头也随即皱了起来。 “真正的大杀器,是署名龙门派掌门何金秋真人的那一篇论文……”王宗岩顿了顿后,才语气颇为沉重地说道:“这篇标题为《论能量粒子学说可能造成的五个严重后果》的论文,才是他们最终的杀招,字字诛心,蛊惑力相当惊人!” “他们都说什么了?”杨晨心中一沉,知道自己最不愿与见到的事情,还是不可避免的发生了! “我有拍了照片,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上了。”王宗岩沉声道:“你快看看吧。” “好。”杨晨****头,答应一声后便挂掉了电话。 但还没等他找来电脑打开邮箱,就又接到了炎龙阁掌门陈辉庭的来电。 “陈掌门找我有事?”接起电话。杨晨就笑着问了一句。 这位在玄学界以武学宗师身份闯出偌大威名的炎龙阁掌门,是上一次在五峰山传道大会上与杨晨建立起的关系。但本身并没有深交,只能说是有过几面之缘。 所以接到陈辉庭的电话。杨晨是有些惊讶和意外的。 听到杨晨的声音,正在京城玄学总会办事的陈辉庭就急忙忙地开口问道:“杨晨真人,灵武期刊的第二期已经提前刊发了,这件事情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刚刚灵宝派的王宗岩长老已经打电话跟我说过了……”杨晨****头。 “知道了就好。”陈辉庭吸了口气,这才接着说道:“之前我到总会办事,你猜我遇到了谁?” “谁?” “龙门派掌门何金秋,还有普渡寺的方丈弘业。”陈辉庭用相当凝重的语气说道:“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他们是打算成立一个叫‘修士天空’的期刊。并且得到了总会的支持!!” “修士天空?!”陈辉庭的这句话,迅速让杨晨惊醒了过来,将灵武期刊提前刊发和这件事情一旦联系起来,一个十分明确的答案就已经呼之欲出了!! “他们这是打算跟灵武期刊死磕到底呀!!”虽然很不愿意出现这种局面,但现实却已经明堂堂的摆在面前了!杨晨深吸了口气,**头道:“多谢陈掌门提醒,我知道了。” “嗯,你最好跟了凡大师还有玄洪真人他们联系一下,商量下对策。我看这些守旧的家伙来势汹汹,搞不好是在策划什么大阴谋呢……”陈辉庭说道:“如果能够阻止他们成立新期刊的话,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了。” “拦不住的。”杨晨轻叹了口气,又和陈辉庭聊了两句后。便挂掉了电话。 目前的局面已经很明显了,以全真七脉、普渡寺还有皖徽省罗家、南云省风益武盟为首的守旧派势力正在组织一轮新的运动来抵抗来势汹汹的能量粒子学说。 总会的大爷们当中也分成了新旧两派,既然重阳宫、南山寺、廖家还有劲天宗可以接管灵武期刊。那么,全真七脉、普渡寺、罗家还有风益武盟就自然可以成立新的期刊。 毕竟……言论自由么! 关键在于全真七脉成立的新期刊。其用意如果是为五行灵气学说的修士提供交流平台的话,倒是与灵武期刊起不了太大的冲突。你们不愿意接受能量粒子学说的理论就算了,井水不犯河水,你别看灵武期刊,我也不去看修士天地。 互不招惹的和平局面才是杨晨真正在意的东西。 可如果说学术理论的冲突被有些人刻意引导后成为肉搏大战的话,就明显违背了杨晨创立灵武期刊的本意……他需要的是一个自由开放的交流平台,而不是阴谋家们大显身手的血腥战场! 灵武期刊在杨晨的手上,虽说只是担任常务副主任一职,可有玄洪真人、了凡大师、闫秋山、张天师等人的支持,灵武期刊其实就是杨晨的后花园,他的话语权比谁都大。 也就是说,杨晨是有把握驾驭住灵武期刊的影响范围,尽量以平和的心态,去面对守旧派修士的质疑和挑衅的。 可若是作为守旧派修士的领袖,全真七脉乃至普渡寺等宗门的头头脑脑们,为了一己私欲,而将修士天地彻底变成炮轰灵武期刊的武器的话……会发生什么事情,杨晨根本不敢往深了去想! “希望这些人还能有些理智吧……至少,不会将私人恩怨牵连到这样的大事上面!”在工地上找来了一台属于某个工程师的笔记本电脑,在打开邮箱之前,杨晨在心中默默的祈祷着。 全真七脉之间同气连枝,是玄学界出了名的联盟关系。 随山派在五峰山上吃了亏,受了辱,自然也会影响到其余六派对杨晨的感官。 但杨晨心中还是存了一丝希望,希望这些全真七脉的修士不会因为他和随山派之间的个人恩怨,而将矛头指向杨晨所主导的能量粒子学说! 可当杨晨顺利登陆自己的电子邮箱,并打开王宗岩在十几分钟前发来的那封无标题的邮件后,他的脸色却是瞬间阴沉到了极限…… 这篇署名为‘全真教龙门派掌门何金秋’,题为《论能量粒子学说可能造成的五个严重后果》的学术论文,几乎在瞬间就**燃了杨晨心中的万丈怒焰! “混蛋!!”狠狠一掌就直接拍在了面前的那张办公桌上,价值近万元的实木办公桌应声裂成了两半,轰然倒塌! 更有一阵劲风不知从哪吹来,竟呼啸着肆虐于杨晨的四周。 办公室里的气温都仿佛瞬间骤降了十几度,原本打着空调十分温暖的办公室,眨眼间就有人愕然发现办公桌角落里的水杯已经出现了结冰的迹象! 这是一种暴怒的气息,也是一种冷冽的气息! 杨晨怒不可遏的握紧了双拳,几乎有种要去把何金秋碎尸万段的冲动! 要知道,在打开电脑之前,他就已经在心里面再三告诫自己不能冲动了……可想而知,何金秋的这篇发表在第二期灵武期刊上的论文,给杨晨带来了多大的怒火! 办公室中正在忙碌的其余工程师几乎同时满脸惊愕的抬头望向了杨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台笔记本电脑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屏幕瞬间爆裂! 署名为何金秋的这篇论文,几乎通篇都在阐述一种观**。 “能量粒子学说是一门最近兴起的旁门左道之术,因投机取巧而颇受部分不谙事理的修士相互吹捧且引为真理。但经全真七脉,即随山派、遇仙派、南无派、华山派、龙门派、嵛山派、清静派七位掌门真人及七派二十九位五阶以上护法长老实际研究发现,该伪学说与一千四百三十六年前,曾在古代玄学界风靡一时的邪功‘正阳偷天’极为相似……” 何金秋手法娴熟地在论文当中引经据典,大胆推测、小心‘求证’,最终得出了五个让杨晨目瞪口呆,几乎暴走的所谓结论……(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 章节目录 第0150章 野犬的哀鸣罢了 “修行之道,讲究天赋根骨、厚积薄发,灵慧之人在悟性方面远超常人,故能展现惊才绝艳之姿,于玄学界大放异彩,如青天烈日般耀眼夺目,此谓之天才也。” “纵观玄学界上下几千年之历史,每一位在历史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之笔的天才修士,无不是天赋根骨、惊才绝艳之辈,何曾听闻玄学界有过笨鸟先飞的例子?” “凡投机取巧之辈,往往一时得意而终身懊悔,舍弃了大地的青草,无论在大海中漂流多远,也终究是无根之浮萍,难逃根腐叶枯的下场。” “我辈修士当引无根之草为戒,苦心修炼、脚踏实地、厚积薄发方为正道之选,若学那无根之草,只怕不出十年便会大祸临头,到那时,可就追悔莫及了!” 何金秋的论文根本称不上是一篇正经的论文,通篇都在灌输着同一种思想,那就是‘修士只能脚踏实地的修炼,否则必有灭**之灾’! 如果说以上这段内容是让杨晨发火的诱因,那么,在这篇文章的最底下,何金秋列出的五条结论,才是真正引爆杨晨这座火山的罪魁祸首! 何金秋在文中写到: “且不提能量粒子之谬论,是否照搬了一千四百三十六年前,在古代玄学界坑害过无数修士的邪功‘正阳偷天**’当中的有关法门,就能量粒子之说本身的问题而言,也足该引起广大玄学界修士同仁的警惕,经本座推断。学习能量粒子学说的有关窍门,将可能导致如下五个严重后果!” “一。能量粒子学说是最近两个月才刚在玄学界兴起的旁门左道之术,来路不明、真假难辨。甚至至今不曾出现有关能量粒子学说的,系统化的详细内容,若冒然修炼此类功法,将面临后续修行没有保障,修为停滞,甚至出现境界倒退的严重后果。” “二,修行之路讲究循序渐进,先知易后知难,纵观天下宗门。修行的过程都有迹可循,一步一个脚印从未有过一步登天的案例,若冒然修行能量粒子谬论背景下创造出来的拙劣术法,将极有可能导致修士灵宫受创,甚至出现修为波动,境界起伏不定的严重后果。” “三,古代失传的邪功正阳偷天**,乃天下间一等一厉害的邪门功法,修行者初始的境界攀升十分迅速。但却是一门混淆阴阳、颠倒五行的邪功,据历史记载,修习正阳偷天**的无知修士,大多在修行至三阶到四阶的时候。就会出现阴阳失衡、五行缺失的情形,不仅丹田破碎、灵宫陨灭,更会在旦夕之间瘦如枯竹。阳气尽泄而亡,死前痛苦万分!” “四。能量粒子之谬论主张将灵宫与灵魂交融,并在灵宫之中刻入法阵。以达到投机取巧、快速释放术法的目的,但灵宫是否可以承受这样的灵魂镌刻伤害,目前整个玄学界都没有明确的研究结论,故,一旦灵宫与灵魂交融,且出现灵宫受损情况的时候,灵魂也极有可能受到波及伤害,导致修行之人出现意识混乱甚至变得痴傻疯癫的严重后果!” “五,在兴起不到数月时间的能量粒子试图颠覆玄学界传承数千年的五行灵气学说的阴谋真正得逞之前,谁也无法确保能量粒子之说的真实性,而通过对照正阳偷天**的部分历史记载,却确实出现了许多惊人的相似之处,若冒然贪图奇淫巧计而踏上不归路,别忘了,死在正阳偷天**之下的千余名古代修士的凄惨下场至今仍历历在目!” 所谓的五个严重后果,有四条确实列出了可能出现的最终结果,但最后一条,也就是第五条……却根本就是彻头彻尾的威胁! 脑海中一一掠过何金秋提出的这五**问题,杨晨的心中早已腾起了万丈怒焰。 在办公室中,在那些被吓得目瞪口呆的工程师们近乎呆滞的目光注视下,浑身散发出冷冽气息的杨晨,才慢慢的收起了心中的怒火,使办公室中的温度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收敛了怒气的杨晨,表面上已经看不出丝毫的杀意了。 但当他故作镇定,像个没事人似的跟那些工程师们打招呼的时候,每个人却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仿佛只要看上一眼,就会被眼神爆头似的…… “不好意思,火气有**大了。”杨晨颇感歉意地说道:“打碎了不少东西,回头你们列个清单出来,损失了多少财物,我全部照赔。” “……”但办公室里的这些人,却是鸦雀无声地看着杨晨,谁都没敢吭声! 杨晨倒也不在意他们的反应,说完这句话后,他便转身径直离开了这间在工地上条件还算不错的办公室。 直到杨晨的身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落针可闻的办公室才‘轰’地一下炸开了锅…… 有个三十来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有些呆头呆脑的青年人,望着杨晨离去的方向深吸了口气,“我说,这都什么人啊……一巴掌居然能把这么结实的桌子给拍成两半了,这是在拍电影,走错片场了吧?!” “刚才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办公室里突然变得好冷……”一个坐在那青年人对面的小姑娘脸色煞白地站了起来,还有些惊魂未定地朝着同事们问道:“就好像要下雪了似的……” “原来不仅是我有这样的感觉……”听到小姑娘的话,办公室里的其余同事就都露出了一副惊骇的神情,更有人惊声道:“快看,盆栽里的水结冰了!” 众人连忙循声望去,果然,一盆被摆在一张办公桌电脑屏幕后面的水仙花盆栽里面,水已经结冰了,而且结的很厚。至少有五毫米那么厚!! “特异功能吗?”大家面面相觑,一时间全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在工地上巡视了一圈后,想要到办公室里吹吹空调取暖的工地负责人张新尧。也裹着一件大衣从外面钻了进来,随手摘掉了头上的安全帽,挂在了门口的挂扣上。 一转身才发现平时挺热闹的项目办公室里居然是鸦雀无声的样子,他就有些纳闷了。 虽然他是工地上的负责人,但这些玩玩笔杆子就能大把赚钱的工程师,可从来没人怕过他,客气**的叫他张经理,不客气的那都是一口一个老张、小张的叫。 他可不信是因为自己进来了,就把这群大爷们镇住了。 难道是出事了?!一想到这个可能。张新尧的心里面就陡然一紧,正要张嘴问一下是不是图纸出了差错,或是施工出了问题的时候,才注意到南面的那张断成了两截的办公桌。 张新尧再一次愣住了,好一会儿才问道:“这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跟着总工程师实习,挂着一个总工助理头衔的姚梦娴,也就是刚才站起来的那个小姑娘,抢在所有人前面问道:“老张老张……刚才从这里出去的那个年轻人,你认识不?” 杨晨来办公室借用电脑。是一个工地上的施工队小组长领过来的,所以也没有表明身份的必要,办公室里的这些人,是不知道杨晨是谁的。 听到姚梦娴的问题。张新尧皱了皱眉,但随即就想起了之前在门外正好看见的,那辆从工地上如脱缰野马一般开出去的黑色**6。他就问道:“是不是一个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人?” “嗯嗯嗯……”姚梦娴忙**头补充道:“大约一米八左右,剃着个短寸头。穿黑色皮鞋还披着一件黑色夹克的年轻人,看起来有**小帅的那个!” “怎么。刚才杨少他来过办公室了?”一听姚梦娴的描述,张新尧就露出了了然之色,整个工地上谁有这个打扮?除了刚从工地离开的杨晨之外,还能有谁呢? “杨少?”可听到张新尧的话,办公室里的工程师们可都一个个瞪大了双眼,“哪个杨少?” “还能有谁,咱们这块工地的大东家,恒阳集团董事长杨修元的独子、同泰实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杨晨呗!”张新尧随口就说出了杨晨的身份。 姚梦娴****头,露出了恍然之色,“原来他就是那个败家子!” 这句话最初可不是姚梦娴说的,而是负责灵武山庄项目的总工程师,也就是姚梦娴的老师说的!用总工的话来说,就是见过有钱胡闹的,还真没见过有钱这么胡闹的! 只是为了提前几个月完工交付而已,居然硬是将开发预算提高了好几倍,这在普通人眼里,不是败家子是什么?这就是典型的败家玩样儿!! 可也有人注意到了张新尧的这句话中无意间透露出来的讯息。 一个经常看电视,大约五十来岁的工程师露出了惊讶的表情,问道:“小张,你刚才说的是最近在新闻上经常报道的,那个做纳米陶瓷材料的同泰公司?” “可不是咋的。”张新尧咂了咂嘴巴说道:“前段时间王总还讲了呢,照同泰实业的这个发展势头,要不了一年时间就得把恒阳集团给撵上去……这就叫虎父无犬子,懂不?以后别歪歪咧咧的张嘴闭嘴就是败家子,人家花的可都是自己挣来的钱!” “切……”姚梦娴吃惊之余,也撇撇嘴说道:“我要有个那么有钱的老爹,随便给个三五亿的启动资金,要不了几年我也能做的比他强!” “呵呵呵……”姚梦娴毕竟是办公室里岁数最小的一个,听到她酸溜溜的话后,整个办公室里的紧张气氛就被消除了大半,大家都是跟着笑了起来。 “行了行了,人家杨少的事情就别多说了,这张桌子又是怎么回事?”张新尧拉回了越聊越偏的话题,指着那张价值近万元的办公桌有些心疼的问道。 这张桌子是给王永利来工地的时候使用的,平时归总工程师使用,是整个工地上最贵的一张办公桌了,眼下却成了这副模样。 姚梦娴朝着门口努了努嘴吧,说道:“还能怎么回事……不就是那位杨少不知道吃了什么药,本来好端端的,突然就骂了一句‘混蛋’,然后就一巴掌把桌子给拍成这样了……” “是杨少弄的?”若是换做别人,张新尧或许得吃惊一阵,但既然是杨晨干的,本身就知道杨晨有玄学身份的张新尧,反倒没感觉有什么好震惊的。 他****头,搓着手掌说道:“行,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出去都别乱说啊……回头我让人进来收拾一下,你们该干嘛还是继续干嘛吧!” 说完,张新尧就重新戴上安全帽转身走了。 姚梦娴则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朝着办公室里的同事们说道:“嘿,你们有没有发现,老张居然觉得这件事情一**都不奇怪哎……好像还很理所当然似的!” 离开工地后发生的事情,正驱车赶往金州市市区的杨晨根本不知道。 他双手扶着方向盘,开通了车载蓝牙电话,正在与远在终南山的玄洪真人通电话,就全真七脉做的这些事情进行意见上的交换。 玄洪真人说道:“他们要成立修士天地这件事,其实今天早上我就已经听说了……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七真脉与重阳宫勾心斗角那么多年,本座早就猜到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关键是他们打算如何利用修士天地。”杨晨沉着脸说道:“如果是为守旧派的修士提供一个交流平台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可若是要利用修士天地炮轰灵武期刊,甚至造谣抹黑的话……我们就必须有相应的对策,以免到时候被动。” 听到杨晨的话,玄洪真人就问道:“怎么,你对能量粒子学说没信心?” “当然有信心!!”杨晨毫不犹豫的回答。 “既然有信心,又有我们这帮老家伙在背后支持你,你还担心什么?”玄洪真人笑了,“又有什么可担心的?信我者昌,不信我者随便闹……这句话你没听过?” “……”杨晨愕然。 “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这是太祖当年留下的名言啊!”玄洪真人笑吟吟地说道:“全真七脉,普渡寺,罗家等,他们上蹿下跳的泼脏水,只能说明他们已经慌了,你既然坚信能量粒子学说的正确性,又何必理会他们的吠叫呢?” “我是担心好不容易接受能量粒子学说的修士,会受不了他们的狂轰乱炸而……” “没什么可担心的!”玄洪真人第三次强调这句话,然后才说道:“如你所说,能量粒子学说的真正摇篮,是在春节后即将成立的灵武修院之中,外面的苗子能否撑到最后,对你的整体计划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影响,无需理会他们的想法,专心做你要做的事情!” 顿了顿后,玄洪真人说道:“修士天地的问题,就交给我们这帮老家伙来出面协调吧,你放心,第二期灵武期刊的这种事件,他们也没胆子再来第二次!” 杨晨心中的一块大石头顿时落了地。 他长长的吁了口气后,也笑了起来,“掌教真人说的没错,野犬的哀鸣而已,确实无需太过理会!实在烦了,一脚踢开便是。” “正是。”玄洪真人也笑了。 因为他们两个笑了,所以很快同样在笑的阴谋家们就笑不出来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51章 玄洪真人告状记 全真七脉,也就是随山派、遇仙派、南无派、华山派、龙门派、嵛山派、清静派等七大真脉,道统传承自全真教第一代祖师王重阳座下的七名真传弟子,也就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全真七子。± 这七个宗门散落于华国各地,又隐隐以龙门派为首,是全真教中一股不可忽视的庞大势力,与重阳宫分庭抗衡,争抢着稀有珍贵的修行资源。 从矿物到植物,但凡与修行相关的东西,都是玄学界修士们眼中的修行资源。 全真七脉一来与重阳宫维系着表面上的和睦关系,拧成一股与正一道、南佛宗、北佛宗、风水世家、武学流派瓜分华国的有限资源,而一旦全真教的资源总数争取下来之后,全真七脉又会在全真教内部与重阳宫争抢到手的资源,以满足自身的成长需求。 千百年来,全真七脉虽经常对重阳宫颇有微词,甚至历史上还出现过一些规模较大的纷争,但从始至终,重阳宫和全真七脉也终究是一脉相承的道统关系,相互之间的制约则来自于终南山深处的‘问道崖’,也就是全真教真正的底蕴所在! 问道崖是一片大约十平方公里左右面积的山谷的统称,因站在谷内仰望苍穹,可以看见侧方绝壁上隐约出现的,一个由天然纹路构成的‘道’字而得名。 在问道崖所在的山脉之中,散落着大大小小九座草庐,也就是玄学界修士们只闻其名的终南山九大草庐!这九座出自全真教祖师王重阳之手的草庐历经千年风吹雨打,至今仍完好的屹立在终南山深处,在这九座草庐之中,更有王重阳当年留下的部分道统! 问道崖下的山谷中修建有几十间木屋,零星散布在山谷各处。若从高空俯瞰,就会发现这些看似胡乱搭建的木屋,实际上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正是这个法阵的存在,使山中的那些草庐得以完好的保存下来。 而在这些木屋当中居住的,则是来自全真教的二十多位老祖。其中重阳宫占了九位、随山派两位、遇仙派三位、南无派两位、华山派三位、龙门派五位、嵛山派一位及清静派一位。 这二十六位出身全真教的老祖宗,在问道崖潜心修炼、不问世事,从年龄最大的一祖一百八十七岁,到年纪最小的二十六祖一百一十三岁,代表了全真教的真实底蕴! 同样也是华国玄学界真实底蕴的一个缩影……有老祖坐镇的,绝不仅仅是全真教而已。 正是由于这二十六位老祖的存在,才使貌合神离的全真教各大分支能够在对外问题上始终保持高度的一致性,当然,老祖们也会为了各自的分支竭力争取更多更大的资源倾斜。 同样的。当祖庭和七大真脉之间出现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时,也会有人来到问道崖找老祖们告状,这是解决矛盾的最佳方式,因为老祖们的决定对全真教而言就是古代皇帝的圣旨! 玄洪真人也好,何金秋也罢,但凡是在问道崖一锤定音的事情,谁也不敢违抗。 这不,挂了跟杨晨的电话联系之后。玄洪真人就独自一人走进了茫茫群山之中,徒步赶了近两个小时的路程。才总算来到了终南山深处的问道崖前。 他就是来这里找老祖告状的,而这种事情从他上任重阳宫掌门以来,算上今天也只干过两次! 上一回还是因为重阳宫在北湖省的利益受到遇仙派的强力狙击,冲突愈演愈烈几乎到了难以收场的地步,新上任重阳宫掌门不久的玄洪真人才脑袋一热跑到问道崖来告状。 若不是因为当时的领导艺术还不够娴熟,平衡各方利益的手段还稍显稚嫩的话。玄洪真人也不至于跑来问道崖找老祖们告状,因为这确实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重阳宫作为全真教的祖庭所在,就是全真教当之无愧的长子,是各大分支真脉的老大哥。 论底蕴、论实力、论人数,一个重阳宫就抵得上七大真脉的总和。 结果受到了手下小兄弟的欺负。还跑去找家长告状……这件事情哪怕已经过去了几十年时间,至今被人提起来的时候,玄洪真人也还会感到一阵羞愧的。 与重阳宫比起来,那七大真脉就明显舒坦多了,作为全真教中看起来比较弱势的一方,往往重阳宫一旦损害到了他们的利益,这些七真脉的掌门就会理直气壮的跑到终南山中找老祖告状。 对他们来说,他们是小弟,重阳宫是大哥,小弟被大哥欺负了,当然要找家长来告状! 所以对玄洪真人而言,绝大多数情况下来到问道崖,一般都是来接受老祖们的问询或是责备的。也正是因为如此,那天在五峰山上,哪怕随山派的人知道玄洪真人就在五峰观中,也敢做出那些事情来,根本不怕激怒了玄洪真人,只是他们没料到玄洪真人维护杨晨的决心而已。 这不,二十多天前玄洪真人还来过一趟问道崖,是因为随山派掌门跑来问道崖告他的状,指控他身为掌教真人,还对分支长老下黑手,道德败坏不说,还意图挑起重阳宫和随山派的全面争端。 但也就是那一次面对老祖们的问询,玄洪真人才有机会将杨晨的事情和盘托出。 当然,问道崖下知晓此事的老祖也仅仅只局限于重阳宫的九位而已,至于七大真脉那边的十几位老祖,玄洪真人的态度就比较暧昧了…… 只是,问道崖是全真教的问道崖,而不只是重阳宫的问道崖。 所以杨晨的相关情况并没有隐瞒多久,便在问道崖中路人皆知了。 期间玄洪真人还因为此事被叫过来两三趟,原因是在问道崖内,老祖们也因为此事产生了分歧,思想活泼一些的老祖对杨晨赞赏有加,而思想保守一些的。或是性格沉稳一些的老祖,则对此事产生了较大的抵触心理,认为杨晨在外面大张旗鼓的搞改革,会影响玄学界经好几代人努力后,好不容易才形成的稳定局面。 总之,经过之前这一个月时间的缓冲和沉淀。对于五行灵气学说和能量粒子学说之争的基本态度,在问道崖,乃至整个华国玄学界的老祖们之间,都已经形成了一个统一的思想。 那就是在不影响玄学界基本格局与稳定的前提下,对能量粒子学说和五行灵气学说的争论持观察态度,既不鼓励能量粒子学说干掉五行灵气学说,也不支持五行灵气学说的支持者们肆意抹黑能量粒子学说……老祖们说,要给新思想一些发展的时间和空间,对与错。交给时间去验证! 这对于新兴的能量粒子学说而言,就几乎是最理想的状态了。 偏偏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全真七脉的头头脑脑们还不顾玄学界的维稳大局,肆意在灵武期刊被新成立的事业部接管之前发表了极易挑起争端的文章,这就是不识大体的一种具体表现! 所以,今天来到问道崖告状的玄洪真人,是挺直了腰杆的,是理直气壮的! “何金秋这样做。是罔顾玄学界耗费几代人心血才形成的稳定局面!他是在主动挑起争端,试图破坏玄学界的稳定格局!!”找到龙门派的十七祖后。玄洪真人义正词严地提出了抗议,“发表如此不负责任的言论,必须得到应有的惩戒!” 一本新刊发的灵武期刊就被摆在老态龙钟的龙门派十七祖面前,面对这一位一百三十九岁高龄的老祖宗,玄洪真人大声道:“让灵武期刊和修士天地和平发展,让能量粒子学说和五行灵气学说的对错接受时间的检验。这是各宗老祖们的共同决定,如不严惩何金秋,晚辈担心还会有人东施效颦,使事态进一步升级,最终导致严重的群体冲突后果!” 十七祖淡淡的看了一眼似乎很生气的玄洪真人。伸手拿起了玄洪真人带来的那本灵武期刊。 翻开后随意的扫视了几眼,他便****头说道:“禁闭三月,以示惩戒。” 玄洪真人闻言就不满地说道:“十七祖明鉴,何金秋的行为已经在玄学界引起了巨大的负面影响,如果只是禁闭三个月的话,只怕是不能服众啊……” “那依你的意思呢?”十七祖毕竟是出身龙门派的老祖,对待自家的晚辈,自然是下不去重手的,但何金秋的这篇文章,也确实是有些太过了…… 十七祖不至于看在玄洪真人的面子上惩戒自家晚辈,可问道崖中又不止他一个老祖,一旦玄洪真人在他这里得不到满意的结果,肯定还会去找重阳宫的老祖告状的。 到那时,何金秋所要面临的惩戒只怕还会更重几分。 这同样也不是十七祖愿意看到的结果。 而十七祖的顾忌,玄洪真人也是心中了然的。 所以,顿了顿后,玄洪真人斩钉截铁地说道:“何金秋禁闭半年,同时废除刊印此篇文章的主审人员,也就是龙门派弟子包艺华的修为并将其逐出龙门派,以儆效尤!” 当玄洪真人提出要废除他人修为的要求时,十七祖的脸色几乎一下子就阴冷了下来。 可玄洪真人却带着几分固执的神情,寸步不让的与其对视,丝毫没有动摇的意思。 二人之间沉寂了大约半分多钟,十七祖才起身道:“此事还需调查,这篇文章究竟是不是何金秋写的,目前尚不能妄下结论……” “那弟子就只好斗胆,请二十六位老祖共同决议了!” “你……”玄洪真人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本就难以决断的十七祖,他冷冷的瞪了玄洪真人一眼,便甩袖离开了,“半个时辰后,本座给你一个答复。” “好。”玄洪真人微微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老祖宗们固然地位崇高,却也同样需要顾忌其他老祖的态度。 此事明显是玄洪真人占了理,如果他不识大体,非要把事情闹到需要二十六位老祖共同决议的话,虽然会惹来全真七脉十几位老祖的不满,但何金秋同样也要遭受严惩,比紧闭半年还要严重的惩戒! 玄洪真人就是打赌,赌十七祖没那个底气在那种氛围下,将何金秋完好的保护起来! 事实证明他确实赌对了,十七祖确实没那个底气能护住何金秋! 十七祖离开了半个时辰,玄洪真人也没去打搅其他老祖的修行,只是一个人坐在之前十七祖坐过的石凳上静静的等着。 半个时辰后,十七祖带着一张浅黄色的纸,回到了玄洪真人的面前。 “哼。”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十七祖将这张纸塞给玄洪真人后,便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 可玄洪真人接过纸后,却是很高兴地朝着转身离去的十七祖抱拳道:“十七祖英明!” 这张浅黄色的纸,可不是普通的纸,而是刻有十七祖一丝神念的身份代表之物。 在玄学界被称之为‘法旨’,乃各宗老祖传达某些命令或指示的必要之物。 问道崖没有通讯设施,十七祖也只能通过这种形式才传达自己,或是商议后才共同作出这个决定的,龙门派几位老祖宗的命令。 玄洪真人将法旨打开只看了一眼,就心满意足的转身离开了问道崖。 而这个时候的龙门派中,从东山省不远千里赶来的随山派掌门昭华真人,正与龙门派的掌门何金秋闲谈说笑,二人之间的石桌上摆着一本新刊发的灵武期刊,俨然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 “何师兄这一手着实高明,此番文章一经发表,便在玄学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昭华真人端着一盏热气腾腾的茶,说着恭维的话,“不仅振奋了支持五行灵气学说的修士,还极大打击了鼓吹能量粒子谬论的那些无知修士,据我所知,已经有不少修士弃暗投明了……” “昭华师弟过奖了,此事还得谢谢遇仙派的李师弟,若不是李师弟先挑的这个头,师兄我也想不到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击鼓吹能量粒子谬论的无知者。”昭华真人的话,让何金秋感觉很受用,他也端起了桌面上的一盏茶,吹着气,笑吟吟的摇着头。 “那么,下一步怎么走,何师兄可还有别的打算?”这才是昭华真人真正想问的!(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52章 一枚可怜的弃子 听到昭华真人的问题,何金秋泯了一口茶后,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若有所思地说道:“第二期灵武期刊提前发行之后,势必会引起玄洪老道那一系修士的高度警觉,很显然灵武期刊是不能再用了,所以当务之急是尽快成立修士天地,刊发一个系列的文章内容,趁热打铁才是。△↗” “何师兄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昭华真人闻言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忙**头道:“这一次的舆论攻势十分奏效,因为何师兄的这篇文章,而对能量粒子学说产生动摇的修士并不在少数,这对于玄学界的长远发展而言,是十分有利的。” “所以必须尽快组建修士天地的编审人员,据我所知,已经有一些同道基于我的文章内容,撰写了相关文章,得尽快让他们的文章刊发出去才是眼下的头等大事。”何金秋眯了眯眼,不无冷笑地说道:“那杨晨小道眼下只怕正惶惶不可终日呢……” “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昭华真人长长的吸了口气,他在五峰山受辱的事情,终究没能捂严实,全真七脉当中的不少修士都知道他在五峰山上受到了怎样的待遇。 消息传开之后,对昭华真人本身的影响亦是极大的,尤其是到了他们这种程度后,对于个人的名望更是看重无比,五峰山一行,给昭华真人心里埋下了一颗十分阴暗的种子。 但眼下坐在这里喝茶的,也只有他和何金秋两个人。 微微犹豫了片刻后,昭华真人便开口问道:“那天杨晨在五峰观中讲道的内容。被一些人以笔记的形式流传到了玄学界中,我也找人寻了一份回来……” 虽然在灵武期刊上唾骂能量粒子学说是一门邪功谬论。但其实何金秋也同样拿到了一份相同的笔记。此时听昭华真人提起此事,他微微**头后问道:“昭华师弟对此有何看法?” “确实有不少可圈可**之处。如果撇去能量粒子之说短暂的发展历程,而只看目前的有关内容的话,倒是与五行灵气学说有不少的互通之处,也有一些借鉴的价值。”昭华真人迟疑了一会儿后,才比较中肯地说道:“唯独推演灵术道法这一项,缺少足够的理论支持,会给人虚幻的感觉。” “一千多年前的正阳偷天**,也是一门鼓吹‘自行领悟的神通才是最符合自身条件’的邪功,单从理论上看。正阳偷天**也并无大错。”听到昭华真人的评价,何金秋却冷冷一笑后说道:“可当这一门邪功在玄学界盛传之后,却在短短十几年间造成数以千计的修士走火入魔而死……” 停顿了一下,冷哼了一声,何金秋带着警告的口吻说道:“那是玄学界历史上少有的浩劫之一,倘若经不住诱惑误入歧途的话……个人死伤倒是无关大碍,怕只怕要毁了一门的道统传承!” 昭华真人心中陡然一惊,顿觉灵台清明,连忙拱手致谢道:“多谢何师兄及时**醒!” “连你都险些控制不住心中的侥幸。可见杨晨鼓吹的这番理论究竟有多恶毒可怕!!”何金秋从石凳上站了起来,阴沉着脸说道:“也不知玄洪老道给老祖们灌了什么**汤,竟争取到老祖们对此事的默许态度……依我看,这些老家伙们纯粹是越老越糊涂了!” “嘘……”何金秋的一句话。让昭华真人吓得不轻,他连忙制止道:“何师兄,慎言!小心隔墙有耳……万一惹恼了老祖们。势态只怕就更加不妙了!” “放心,此地乃龙门派弟子的一大禁区。没有愚兄的首肯,谁也不敢冒然闯入的。”何金秋抬了抬手。示意昭华真人用不着紧张。 但就在这个时候,西南面的一块巨石后,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就有一名四十来岁年级的道士脸色煞白,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 “掌门师伯,救我!!”喊出这句话的同时,这名四十多岁的中年道士便在离昭华真人和何金秋大约二十多米的地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声音颤抖,带着无穷的惊恐之意! 刚刚才说这里没人敢闯进来的何金秋,脸色也同样瞬间阴沉了下来,怒道:“大胆!谁允许你进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何金秋恼怒,昭华真人却仿佛嗅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他的脸色渐渐严肃了起来,站起身,朝那闯进来的中年道士问道:“谁要害你?” 全真七脉的掌门经常会有相互走动,昭华真人也是龙门派的常客,与何金秋辈分相同,此时开口过问虽有逾礼之处,但也无伤大雅。 那趴在地上拼命磕头的中年道士,也显然是认得昭华真人的。 他脸色煞白地应道:“掌门师伯、昭华师叔……弟子一个多月前受师尊之名,前往南湖省金州市参与灵武期刊的编审工作,可一直兢兢业业不但有一丝一毫的懈怠……” 对于龙门派中修为达到三阶以上的核心弟子,何金秋是全部都有印象的,也自然认得眼前这个被吓得快要屁滚尿流的中年道士。 此人名叫包艺华,是龙门派三长老的座下二弟子,修行天赋不算惊人,但也算有中上之资。 由于考虑到灵武期刊第二期刊发之后,传闻已有七阶**峰修为的杨晨会在暴怒之下攻击留在金州市的原灵武期刊编审人员,所以早在期刊正式发行之前,这些人就都已经偷偷的逃回去了。 包艺华也是在那个背景下逃回龙门派来的,对他的这些情况,何金秋是相当了解的。 因此,不等包艺华将话说完,何金秋就已经冷着脸打断了他的情况介绍。问道:“哪来那么多无用的废话!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实讲来!” “是……”也是被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包艺华。这才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当即就磕着头。将自己遭遇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何金秋与昭华真人。 原来,自从四天前从金州市逃回龙门派后,包艺华就一直提心吊胆的关注着杨晨那边的反应。 因而也跟其他宗门的弟子相互间留了联系方式,以便在发生什么意外状况的时候,相互之间也能有个联络的方式,将情况告诉其他人。 就在几分钟前,刚刚从静室当中出来的包艺华就接到了重阳宫外务执事马兴学打来的电话。 马兴学是重阳宫的核心弟子,也兼任重阳宫的外务执事一职,在当时前往金州市赴任的十几个修士当中。算是成就比较高的一个,但也是最早离开金州市的编审人员。 早在杨晨去参加娄山市的玄学交流大会之前,就已经被重阳宫的长辈们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但马兴学在金州市任职期间,与包艺华的关系还算比较融洽,所以当时也有留了联系方式。 马兴学的电话让包艺华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一丝让他有些心惊胆颤的气息。 果不其然,一开始闲聊了两句之后,马兴学就说出了一句让包艺华几乎崩溃的话…… 他说,“包师弟,看在我俩的交情上。有件事情我不得不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你最好做足了心理准备,因为此事十有**是真的!” 包艺华当场就惊得都快停住呼吸了,他有些颤抖的问:“什么事情?马师兄请讲……” “几分钟前,我路过师尊的小院门口。意外听见师尊在跟掌教真人通话……”马兴学犹豫着说道:“我凑近了仔细一听,才知道掌教真人已经去问道崖请来了老祖的法旨,说是要将包师弟你废除修为。并逐出全真教呢……” 包艺华已经回想不起自己之前听到马兴学的话后,究竟做出了怎样的肢体反应。 他只知道马兴学提到了几个关键词。那就是‘法旨’、‘废除’、和‘逐出’! 那一刻,他简直连上吊的心思都有了!他包艺华不过是龙门派诸多核心弟子当中极不起眼的一个。何德何能居然惊动全真教的掌教真人,去问道崖找老祖告状,还请来了老祖的法旨来处理他! 这是什么样的一种待遇?这是怎样的一种规格?包艺华当场就吓尿了! 此时此刻,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包艺华就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哀求道:“掌门师伯!弟子冤枉啊!!” “……”而听完他的讲述,何金秋和昭华真人也全都愣住了。 确实,包艺华是真的冤啊……那篇文章从头到尾都跟他毫无干系,哪怕署名的编审人员是他,也根本不是他亲笔签的字!将他的名字写上去,只是因为别人都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了而已…… 结果却惹来了如此滔天巨祸?包艺华明显是成了城门下的池鱼,被殃及到了。 玄洪真人知道这件事不可能严重到要把何金秋罢免的程度,所以就退而求其次,找一个看起来比何金秋更好欺负一些的小鸡,来杀了给满山的猴子看。 而包艺华不上不下的身份,也就成了龙门派的老祖们权衡之后,认为可以舍弃的一枚小卒子。 看着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包艺华,何金秋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他的身上了…… “玄洪老道去了问道崖告状?!”何金秋下意识就跟昭华真人对视了一眼,站在他们的高度上,显然从这件事情当中看见了不一样的东西! 更何况,自从几十年前的告状成了玄学界的笑柄之后,去问道崖找老祖告状就几乎成了是全真七脉及部分较大分支道统传人的专利! 玄洪真人有多少年没去过问道崖告状了?时间久远的几乎快要让人遗忘,玄洪真人是不是也有去问道崖告状的资格了! 而且更关键的是,几十年前玄洪真人去问道崖告了遇仙派的状,都成了全真教中的一大笑料,而如今几十年过去了,以玄洪真人堂堂全真教掌教的尊崇身份,还会为了处理一个小小的三阶修士,就跑去问道崖找老祖告状了? 这比有人说玄洪真人昨晚在什么地方大跳脱衣舞般更让人不敢置信! 昭华真人更是沉声道:“何师兄,此事不对……包艺华只是三阶中期的普通弟子,何德何能,竟也需要玄洪他亲自到问道崖去找老祖们告状?” “只怕是冲着我来的!”何金秋听出了昭华真人的暗指,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限。 玄洪真人在这之前只告过一次状,时间久的已经让人忘记他还有这项技能了。 而眼下被重新提起的时候,何金秋才猛的反应过来……自己怕是真的闯祸了!! 让五行灵气学说和能量粒子学说接受时间的考验,这是玄学界老祖们形成的统一态度。 如果不考虑到玄洪真人会去告状这一茬的话,何金秋的计谋就是顺理成章的,而且也确实取得了极大的成效,大大振奋了五行灵气学说支持者们的精气神。 可若是一开始就想起来玄洪真人还有这项技能的话,再给何金秋一车斗的胆子,他也是不敢如此冒然行事的,因为这明显会留下极大的把柄,给玄洪以可趁之机! 关键是一开始决定这么干的时候,他确实忘记玄洪真人还能去告状这件事了…… 而署名写上他何金秋的大名,则明显能够使那篇文章显得更加真实,也更具有说服力! 却没想到玄洪真人居然去告状了…… “这老东西,真的好不要脸!!”左思右想,何金秋已经能确定玄洪真人此举的真实目的了,他原本轻松写意的心情,也瞬间变得糟糕透了。 暗暗的在心中咒骂了一句后,何金秋便对几乎整个人都趴在地上的包艺华说道:“若你说的事情是真的,只怕本座也无力救你了……不过你是为了宗门的利益作出的牺牲,如玄洪老道真的请来了老祖的法旨,那么,在你被废除修为之后,宗门自会安排好你下半生的生活,回到世俗做个普普通通的富家翁,也算是不错的结局了。” “我……”当何金秋这番明显是要放弃的话从嘴巴里说出来后,包艺华整个人便直接瘫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玩完了,连何金秋都不愿意救他的话,就真的没人还能救他了! 回到世俗做个富家翁?这跟让他去死几乎没什么区别! “掌门师伯……”包艺华不甘心,还想再争取一下。 可何金秋却从他身旁径直走过,头也不回地说道:“此事就这么定了,你先回去准备准备吧。” “……”包艺华惨然一笑,准备什么?几十年的修行就要化为乌有了,他还能准备什么?! 强烈的悔恨之感,开始在包艺华的心中充斥。 趴在冰冷的岩石上半晌后,包艺华才猛的跳了起来,眼中迸射出强烈的希望之光,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便慌忙的跑开了…… 不,我还有救!!!这是包艺华此刻心中的呐喊!(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53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接到包艺华的电话,说实话,杨晨的感觉是十分可笑的。 虽然不知道包艺华是从哪找到自己的联系方式的,但听完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苦苦哀求之后,杨晨说道:“别说重塑丹田的概念到目前为止都仅仅是个假设而已,就算是真的,你又凭什么会认为,我会帮你将丹田重塑呢?” 在鼓起勇气打电话跟杨晨请罪哀求之前,包艺华早就预料到杨晨不可能轻易答应自己的。 但是通过笔记的形式在玄学界流传开的,那一日杨晨在五峰山上的传道内容之中,确确实实提到过寥寥几句通过能量粒子基本定律,来尝试修复丹田的几条假设。 虽然这段内容只是别人不经意间记录下来的,虽然杨晨本人也确实说过这只是一个未来的发展假设,可是到了包艺华的眼中,却是成了他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 包艺华没得选,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杨晨的身上,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会因此付出百分之两百的努力! 因而此时听到杨晨的话后,他也并不气馁,而是低声下气地说道:“杨晨真人,我知道您特别气愤灵武期刊第二期刊载的文章内容,但是换个角度来说,您若将我的丹田修复,岂不是等于狠狠打了何掌门一记响亮的耳光?我虽然是个微不足道的龙门派普通弟子,可是我的身份对您有用!” 本想直接挂掉电话的杨晨,却被包艺华的这句话给生生的拦了下来。 他不禁狐疑地问道:“我若用你的事情对外宣传的话,你还能活下去么?” 包艺华说的没错。何金秋的一篇文章几乎毁掉了杨晨之前三分之一的努力,虽然何金秋因此受到了全真教问道崖老祖的严惩。可却不会有人将此事在玄学界进行公开! 那篇文章在玄学界的影响力已经形成了,想要消除这样的负面影响。光靠学术论文的发表肯定是远远不够的,还得从其它方面着手才行。 对杨晨来说,他确实需要一个典型的案例,来有力的回击何金秋在灵武期刊上对能量粒子学说的肆意抹黑及威胁,这包艺华无疑就是这样一个很好的案例。 但之所以先前杨晨虽然想到了这么做,可却始终没有开口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包艺华是龙门派的弟子,哪怕自己费心费神的将他丹田修复了,最终包艺华也难逃一死。 龙门派的人不可能允许这样一个背叛师门的家伙在这世上继续活下去的。与其修复丹田后被人在家中暗杀,倒不如接受安排,被废掉修为之后回到世俗当个普通的富家翁呢…… 所以,当杨晨听到包艺华自己主动提出这件事后,杨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包艺华疯了,修为和性命比起来,怎么看也是性命比较重要一些的! 但听到杨晨的提醒之后,包艺华却声音低沉地笑了笑,有些自嘲地说道:“龙有龙路、蛇有蛇道。龙门派不一定有办法将我找到!此事,杨晨真人无需担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已经看开了……若老天爷真的不给我留条活路的话。说实话,我也没打算在这世上苟活下去!” 杨晨沉默了片刻,才说道:“若是成功了。你还得想办法在玄学界抛头露面之后,才能算是功成身退。而到了那个时候,你再想走。难度又何止增加了十倍?你最好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扪心自问,杨晨和龙门派之间的冲突,与包艺华是没有半**干系的。 杨晨不至于做出那种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事情来,包艺华确实是替何金秋背了黑锅,纵观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最可怜的,也莫过于包艺华了。 对包艺华谈不上痛恨,也谈不上喜欢,杨晨就像是在谈一件生意似的,将此事可能产生的一些严重后果提前告知包艺华,他若不在乎,杨晨就更加不在乎了。 包艺华当然知道杨晨这句话的意思!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杨晨出手替他修复即将要被毁掉的丹田,而作为回报,包艺华不仅要在丹田修复之后抛头露面,更得在丹田被废之前,在玄学界闹得尽人皆知! 舆论造成的负面影响,就得用舆论的力量镇压回去。 而到那时,包艺华就是那个处于风暴正中央的人,龙门派,乃至整个全真七脉,还有那些支持五行灵气学说的修士们,都将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想杀他的人,绝对不止一个团那么多! 风险和机遇都是并存的,这个道理杨晨明白,包艺华也懂。 因此在短暂的沉默过后,包艺华便咬紧牙关,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在南云省有些常人不知道的路子,只要事成之后,您能够将我安全的送到南云省境内,我便有五成以上的把握安全脱身!” 南云省?这是打算潜逃出国啊!不过在那种环境下,也确实是个明智的选择! “你真的考虑清楚了?”杨晨沉声问道。 “是的,我已经考虑的很清楚了。”包艺华很肯定地答道:“所有风险,我都愿意承受!” “修复丹田的成功率是很低的。”杨晨提醒道:“正常情况下成功率不足两成,但如果在被废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要修复的准备的话,成功率可以提高到七成以上。” “请杨晨真人不吝赐教!”包艺华闻言大喜,七成以上的成功率,这对他来说就已经是天籁之音了!到这个时候他才敢确定,自己这次是真的压对宝了! “你听好,到时候被人毁掉丹田的时候,尽量腾空丹田内储存的能量,将其分散到全身的四肢百骸之中。这个过程虽然很痛,但却是提高成功率的一大保障。” 杨晨沉吟着说道:“另外。你尝试一下,能否将丹田的位置往下挪一挪。若是能在被毁的过程中最大程度的保留一些残骸下来,也是能提高修复成功率的……” 一口气跟包艺华交代了五种避免最终失败的方式方法,杨晨这才问道:“你今年多大岁数?” “……四十四了。”包艺华愣了愣,不知道杨晨问这个干什么。 “四十四岁,有妻子儿女、父母长辈吧?”杨晨提醒道:“你最好在明天中午之前将他们全都安顿好,若我所料不错的话,十七祖的法旨在今晚就能送到龙门派了!” 包艺华听了心中不免一惊,龙门派是全真教的分支,也是实行出家制度的。他虽然没有妻子儿女,却有几个哥哥姐姐,还有尚且在世的老母亲! 他迟疑道:“您觉得,他们会对我的家人下手?” “有备无患吧,万一到时候真的急红眼了呢?”杨晨淡淡地说道:“就算不会杀了你的家人,难道就不会请他们到龙门派小住几日么?” 包艺华这才明白了杨晨的意思,忙**头道:“多谢真人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后续又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问题,杨晨就挂掉了包艺华的电话。 一个人坐在同泰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内。手托着下巴琢磨了好一阵后,他才重新拿起手机给远在西江省还没回来的张冰玉打了个电话过去。 意外接到杨晨的来电,这段时间在龙虎山上几乎被禁足的张冰玉张大小姐显得十分高兴。 “算你还有**良心,还知道给我来个电话!”一张嘴。就满满全是哀怨的味道! 站在阁楼上的张冰玉轻轻的将木窗关了起来,神情显得十分无奈。 她在京城干过的那些事情也不知是被谁传到了她父亲张霖振的耳中,自从她回到龙虎山开始。就被没收了族人下山的身份玉牌,变相的将她软禁在了龙虎山上。 好几次都想逃跑而没能成功的张冰玉。现在唯一的乐趣就是被她藏起来,没有被没收掉的一只新款的智能手机……当起了真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大小姐! 这段时间几乎都泡在天师府张家多达好几箱的家规家训之中。用她父亲张霖振的话来说,就是通不过家规家训的考核,这辈子都别想离开龙虎山了! 因此,张冰玉对这段时间外界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完全不知情的。 对张冰玉目前的处境深感同情的杨晨被呛得不轻,讪讪道:“这不是忙么,一直没空给你打电话来着……” “你是能抽空给我打电话的人么?”张冰玉不无嘲讽地说道:“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说吧,这回找我又有什么事?” “咳,你在玄学界的圈子比较广,路子也多,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说吧,能帮的我会帮的,怎么说也是未来的丈夫不是?” “……”杨晨被噎了半晌没吭声,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门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有个倒霉蛋替掌门背了黑锅,眼下就要被废除修为了,我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让这件事情很快传遍整个玄学界,最好闹得路人皆知?” “散布谣言么?”张冰玉闻言就笑了,“你找我算找对人了,知道中华玄学门户网吗?” “……那是什么东西?”杨晨一脸的茫然。 “就是中华玄学界的内部论坛,有两千多个注册会员,每天都有几百人随时在线的那种。”张冰玉颇为自豪地说道:“这是我耗费三年心血才建立起来的!” “是你建的?”杨晨颇感意外和惊喜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但你得想办法先把我从龙虎山救……呃,得先把我从龙虎山带走才行。”张冰玉磕绊了一下,才纠正道:“我在山上没有网络也没有电脑,操作不了。” “网站就没有管理员么?”杨晨问。 “有倒是有,还是个非常厉害的网络高手。”张冰玉说道:“但是他只听我的,你叫不动他的,对了,忘了问了,你说的这个倒霉蛋是哪个宗门的?” “全真教龙门派的。”杨晨如实相告。 “……龙门派的?!!”而原本满不在乎、语气轻松的张冰玉,却在听到杨晨的话后,连声音都变了,“那么,你说的那个无良掌门,就是龙门派的何金秋,何老真人咯?!!” “似乎是这样没错……”杨晨有些汗颜。 “你想害死我呀!!”张冰玉瞬间警觉了起来,“你到底想干嘛?!” 如果杨晨只是想散布谣言,黑一黑哪个小门小户的倒霉蛋的话,张冰玉或许能够随意的答应下来,毕竟她已经认定杨晨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那个天才少年了。 可如果是龙门派这样底蕴深厚、历史悠久的**级宗门……张冰玉甚至相信,一旦自己那么做了,这辈子就别指望还能有什么自由的天空了! 那可是龙门派哎!!! 倒是张冰玉的话,让杨晨也觉得有些奇怪了。 他问道:“最近这一个多月,玄学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吗?” “……”这一次就轮到与世隔绝的张冰玉满脸茫然了,她问道:“玄学界又出什么事了?” 没办法,杨晨只能耐着性子,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逐一的说给张冰玉听。 而当张冰玉听完了杨晨的介绍后,一张精致的脸蛋上就已经写满了震惊之色。 她下意识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用有些发抖的声音问道:“你是说,玄学界已经分裂成了两大派系,而你……则是其中一大派系的精神领袖?” “……虽然有**夸张,但非得这么说的话,也解释的通。”杨晨迟疑着**了**头。 “重阳宫的玄洪真人、南山寺的了凡大师、灵宝派的闫掌门、三僚廖家的家主廖贤梁……这些人都是支持你的?!!”张冰玉本就聪明的脑袋瓜子立刻飞速转动了起来。 杨晨则继续**头道:“这么说也没错……” “你现在是七阶**峰的修为?” “是相当于七阶**峰的修为。”杨晨不得不出言纠正。 “好吧,就算是相当于七阶**峰的修为,那也有了七阶**峰的实力,这总没错吧?”张冰玉掰着手指头说道:“从我认识你的那天开始算起,到现在正好过去了三个月不到的时间……那个时候你只有相当于四阶**峰的修为,然后你用三个月时间就从四阶**峰到了七阶**峰……” 算着算着,张冰玉就不吭声了。 好一会儿后她才忽然很害羞地说道:“就算是为了能把我早**娶回家,老公你也不能这么拼啊……万一累坏了身子怎么办?” “噗……”电话那头的杨晨当场就喷了!这位姑奶奶也未免太能开脑洞了吧!!(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54章 龙门派弟子惨遭抛弃后 杨晨现在的面子有多大?张冰玉是切身的体验到了。√∟ 原本哭闹、绝食都不能换回的身份玉牌,随着杨晨一个电话打到张霖淳那里后,张冰玉的身份玉牌就被人火速送到了软禁她的小院之中。 而拿回了身份玉牌的张冰玉,在拜别了母亲之后,就赶在她父亲回来之前,便匆忙的收拾了两袋行李后,飞似的逃离了龙虎山地界…… 当天晚上,重阳宫五名弟子将问道崖十七祖的法旨送到了龙门派中。 在心中推测过许多种可能的何金秋,在看到十七祖法旨的惩罚内容后,脸色就瞬间铁青了。 半年期的禁闭,需要他亲自到问道崖接受惩戒,而在那个地方被关紧闭,就意味着他在老祖们的眼皮子底下根本搞不了什么小动作,也就意味着他将在未来长达半年的时间里,对外界的一切变化彻底失去掌控的能力! 而半年时间能够发生多少事情?何金秋相信,以重阳宫为首的能量粒子学说支持者们,足以在半年之内让能量粒子学说的影响力更上几层楼! 可面对十七祖的法旨,他又不敢不接,只能铁青着脸色,冷哼一声后便扭头离开了。 整个过程何金秋都没有多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包艺华,对于何金秋而言,这个即将被重阳宫弟子毁掉丹田的家伙,早已经没了任何值得他分散注意力的价值了。 而跪在地上沉默着的包艺华,在看到何金秋的种种表现后,原本还有一丝愧疚的心态。也很快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我虽然是个普通弟子,但也是个人。而不是一条瘸腿的赖皮狗! 五名重阳宫弟子当中,有一位是四阶**峰的修为。废除包艺华修为的工作,也是由他执行的。 这是一名五十多岁,头发乌黑、面色红润的中年道士。 目送着脸色铁青的何金秋消失在大门左侧之后,他才微微吸了口气,上前一步,对包艺华拱了拱手,“包师弟,你我之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只是一名老祖法旨的执行者。希望包师弟海涵才是。” 面色憔悴的包艺华闻言,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惨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沙哑的回应道:“这位师兄尽管放心,冤有头、债有主,我不会记恨你的……请动手吧!” “且慢!”但就在这个时候,从龙门派驻地的大门内,却是传出了一位老者的声音,打断了****头后就准备上前执行老祖法旨的那位重阳宫弟子的行为。 而跪在地上的包艺华。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也是身子微微一震,不禁扭过头去喊道:“师尊,您怎么来了?” “艺华。为师来送你一程。”从门内走出一位七十多岁的白发老道,个子不高,却神情威严。还没走下台阶便开口说道:“你七岁上山修道,至今已经三十余载。是为师看着你一****成长起来的,如今受了殃及。要被废掉修为……此事,由为师代行可好?!” 龙门派驻地前的这块空地上也站着不少龙门派的弟子,在听到这位老道所说的话后,也有不少人露出了不忍之色……包艺华落得如此下场,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位重阳宫来的四阶弟子,也明显是认识这名老道的。 他连忙作揖施礼道:“见过五长老!” “我这徒弟的修为,就由老道当着你们的面,亲手收回可好?”五长老到了包艺华的跟前,转身对那重阳宫弟子说道:“三十余载的苦修,今日化为烟尘散去,放心,老道不会徇私情的。” “五长老出手,晚辈当然信得过……”听到五长老的话,再看看他几乎不容商量的表情,这位重阳宫的弟子也是连忙松了口气,赶紧**头道:“那么,就麻烦您了……” “退后!”五长老深吸了口气,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跳动的怒气! 几名重阳宫弟子也没敢杵着不动,连忙就退后了好几米远。 “师尊……”看着从小将自己带大的师父,此刻眼中噙着湿润的泪花,包艺华心中不由的一颤,重重的便把头磕在了地上,“徒儿不孝,以后不能在师尊的身边服侍您了……” “为师倒是无碍,只是苦了你了。”五长老长长的叹了口气,伸手在包艺华的头上轻轻的拍了怕,“但这是老祖的法旨,谁也不能忤逆老祖的决定……你放心,我已经给你争取到了一份丰厚的财富,等你下山之后,也能在世俗做个衣食无忧的富家翁,这是宗门唯一能给你的补偿!” 包艺华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应道:“弟子明白了,师尊,请动手吧!” “唉!”五长老又叹了口气,可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淡淡的精芒,对包艺华说道:“站起来吧。” “是。”包艺华答应一声,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也就是在他站起身来的下一秒钟,五长老的右手手掌便结结实实拍在了他的小腹之上!掌间有一抹红光乍现,四周瞬间热浪翻腾,气温升高了十几度! 包艺华闷哼一声,仿佛听到了耳边有瓷器破碎的声音传来,随后便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当空就喷出了一口鲜血,原本红润的脸色也刹那间变得死灰起来。 “……”所有在这块空地上站着的人,无论是龙门派的弟子,还是重阳宫的弟子,这一刻也全都将目光聚焦到了被五长老一掌打飞的包艺华身上,绝大多数人都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可只有被五长老打飞的包艺华,此刻却感到了一丝能量还在自己已经毁掉的丹田穴附近盘旋。 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五长老为何要亲自动手!这是作为师尊的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不久后,五名重阳宫弟子检查了包艺华的身体情况。也算是完成了此行的全部任务,就告辞下山了。 五长老将躺在地上的包艺华扶了起来。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为师给你留下了一线生机,丹田并没有被尽数毁去……你下山之后,立刻动身去金州找杨晨,他或许有办法能让你恢复修为。” “师尊……”身体极度虚弱的包艺华,在听见五长老的这句话后,心中更是震动不已!可等他再抬头望向五长老的时候,五长老已经沉着一张脸,仿佛之前什么都没说过似的…… 能量粒子学说的支持者,绝不仅是以宗门为单位那么简单!同样的。在现在支持能量粒子学说的宗门之中,也还隐藏着许许多多心里面支持五行灵气学说的修士! 这位五长老便是龙门派中隐藏着的,内心支持能量粒子学说的一位思想比较开明的修士。 当弟子包艺华要被废除修为的消息传到他耳中之后,他也同样想起了前些天在一本传道笔记上看到过的,杨晨在五峰山传道大会上寥寥几句提及过的,修复丹田的内容! 舔犊情深的五长老,不愿意看到包艺华凄惨的下场,毕竟是他栽培了三十多年的亲传弟子,这份感情。甚至比寻常的父子关系还要来得强烈许多! 修士被废修为之后,还能在俗世之中心安理得、安安稳稳地做个普通富家翁吗?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今玄学界对修炼资源的争夺虽日趋平静,但背地里同样暗潮汹涌。 绝大多数修士都不可能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一旦失去了修为。也等于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龙门派虽然为包艺华准备了一笔总价值超过五千万的财富,但从以往的许多案例中不难发现,这些宗门补偿的财富。往往用不了几年便会被人洗劫一空…… 包艺华同样在玄学界也有冤家,对他被废除修为后可能遭遇的事情。五长老心里比谁都清楚! 包艺华心中的震动是难以言表的,但五长老也在安排好他的后续事情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手里拿着一份财产交割文书的包艺华,在朦胧的月色之下,默默的朝着龙门派驻地磕了三个响头。 随后便站起身来,一摇三晃地下了山……杨晨说过,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里赶到金州去找他,时间拖得越久,成功率就越低!因为他扩散至四肢百骸的能量,在失去了丹田的牵引之后,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外溢,一旦隐藏起来的能量全部散尽,杨晨也没什么把握能将他的丹田修复了! “谁的电话?”而此时的金州市,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杨晨刚刚放下手机,连夜从龙虎山飙车赶来的张冰玉,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好奇的问道:“那个姓包的龙门派弟子?” “嗯。”杨晨**了**头,放下手机说道:“原来他师尊也是一位能量粒子学说的支持者,这位五长老给他留下了一线生机,丹田并没有被全部毁去,如此一来,成功率就更高了。” “哦……”穿着一件米白色棉质睡意的张冰玉轻轻的‘哦’了一声,便继续敲动键盘,将杨晨对她说的,那些包艺华的真实遭遇经艺术加工之后,撰写成了一篇专题报道。 这篇标题为《龙门派弟子惨遭抛弃后被废修为》的文章共计两千四百余字,从能量粒子学说与五行灵气学说之争开始,从头到尾详细描写了包艺华在其中的无辜角色。 当张冰玉停下敲击键盘的十指后,才若有所思地说道:“纯粹文字报道的话,说服力和影响力都会受到局限,如果能有当事人现身说法的小视频挂上去的话,关注度就高多了……” “这个简单。”杨晨闻言****头,随即拿起电话给包艺华打了过去。 从下山的那一刻开始,对龙门派仅有的一**愧疚,也随着五长老的表态而烟消云散了。 当听到杨晨说,需要他拍一段视频对他的凄凉遭遇加以证明的时候,包艺华几乎想也没想的就**头答应了下来,并在短短十几分钟后,便给杨晨发来了一段用手机拍摄的视频。 “齐活了。”杨晨收到视频,打开后跟张冰玉一起看了一遍,都觉得不错,于是便笑着说道:“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 “嗯,图文并茂,可以了。”张冰玉****头,连上数据线将视频导入了笔记本电脑之中。 然后就见她打开qq,在联系人一栏当中找到一个网名叫‘琉璃灯火’,头像是个中年大叔的网友,打开聊天框发了个叹号过去…… “嘀嘀嘀……” “女神!!!您找我?”那边的qq很快就有了回应。 张冰玉回复:“要在网站上挂个大屏广告,来发布一条新闻,能搞定么?” “女神的事,必须可以!!”琉璃灯火迅速回应:“文章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吗?需不需要给注册会员群发一条短信息呢?” 张冰玉下意识扭头望向杨晨,而杨晨则肯定的**头道:“能发就发,当然最好了!” “要发短信的,我先把文档和视频传给你。”张冰玉将桌面上的视频文件和她刚刚拽写好的新闻稿一起发送了过去。 很快,琉璃灯火就回复道:“k,十分钟后您打开网站就能看见了。” “谢谢。” “为女神办事,是我的荣幸!!以后不要再跟我客气!!” “……好。” 寥寥几句话的沟通之后,张冰玉就合上了电脑,伸了伸懒腰说道:“这就可以了。” “这家伙是谁?”杨晨倒是挺好奇的指了指电脑,问道:“靠谱吗?” “至少比你靠谱多了。”张冰玉白了杨晨一眼,说道:“是个二十六岁的大龄未婚青年,两年前因为一桩黑客案差**坐牢,当时是我代理的这起案件。” “那后来怎么帮你办事了?”杨晨对互联网的认知仅仅局限于普通用户的水平,说实话,对于那些能够在虚拟世界里称王称霸的黑客们,也是相当佩服的。 “可能是想追我吧。”张冰玉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当然,跟我付给他的百万年薪可能也有关系……这家伙的家庭条件挺差的。” “那他当时哪来的钱,雇得起你呢?” “这家伙黑了一家银行,转走了一千多万。”张冰玉笑道:“我只是全部要来了而已。” “……”杨晨顿时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朝张冰玉竖起了大拇指……(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0155章 再闹就删号 除了始作俑者之外,谁也没想到一夜之间,全真教龙门派的弟子包艺华就在整个玄学界出名了! 中华玄学门户网是三年前在京城注册成立的,最初只有寥寥几个会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网站的功能及内容的完善,越来越多的玄学界年轻一辈的修士都赶着潮流在中华玄学门户网注册了会员账号。 对于广大的玄学界修士会员而言,中华玄学门户网是一家综合性的社区网站,在上面既有玄学界的舆论八卦版面,也有专业性的学术讨论版面。 由于聚集了两千多名来自华国各地的修士会员,在网站上面也会经常有人组织一些小范围的线下活动,大大活跃了沉寂的玄学界气氛。 以至于两三年时间下来,这两千多名注册会员当中,至少有近半数会员养成了每天必登陆一次的良好习惯,在论坛上发表对玄学界热**事件的个人看法,或是交流修行过程中遇到的一些问题麻烦。 这一天凌晨的时候,照样也有四百多名注册会员在论坛上持续刷屏,所讨论的就是这段时间在玄学界几乎炸开锅的能量粒子学说与五行灵气学说的争斗※3事件。 论坛上有人大张旗鼓的发文支持能量粒子学说,并有人附上了自己根据流传出来的,能量粒子学说的相关理论所完成的法术推演视频,对能量粒子学说的真实性加以证明。 也有支持五行灵气学说的修士在上面不停的引经据典,来反驳能量粒子学说支持者的盲目崇拜。 这种口水仗已经在论坛上持续发酵了一个多月时间,杨晨在五峰山的传道内容,和龙门派掌门何金秋发表在灵武期刊上的文章,就成了双方争论的焦**。 甚至连一些上了岁数的老一辈修士,在听到门人弟子的相关议论后。也特地到网站上注册了会员,加入了这种无休无止,但其实并无卵用的争论之中。 南河省奉天观是全真教少阳派的传承道观之一,虽未列入全真七脉的名单,却也是全真教中一脉不容忽视的分支,在全真教内的声望并不比全真七脉差多少。 蒲伟昌今年二十三岁。是奉天观的一名核心弟子,也是玄学界颇有名气的天才之一。 年仅二十三岁便有了二阶**峰的修为,在杨晨横空出世之前,蒲伟昌一直以天才的名声而沾沾自喜,直到杨晨的出现,彻底粉碎了他身上的所有光芒之后,才渐渐变得无人问津起来。 出于年轻人的某些心理,蒲伟昌成了坚定的五行灵气学说的支持者,对年纪比他还小。却已经名震玄学界的杨晨十分不屑,甚至曾在多个公开场合骂过杨晨是个沽名钓誉、搬弄是非的小人。 同时,蒲伟昌也是最早在中华玄学门户网注册的第一批元老级会员之一,他所使用的‘少阳真仙’d,在中华玄学门户网上的号召力相当不错,这也是他骄傲的元素之一。 每一次打开电脑登陆中华玄学门户网,蒲伟昌始终都有种君王巡视江山的满足感。 而作为在中华玄学门户网上支持五行灵气学说的领袖代表之一,这段时间以来。蒲伟昌已经在中华玄学门户网上陆续发表了超过十篇文章,其中有一篇标题为《论能量粒子学说的空洞现实》更是在论坛上一石激起千层浪。至今仍然被**在版面的最上方,回复评论已超过七千条,堪称是中华玄学门户网自建站以来,少有的神贴之一,辉煌无限。 这不,刚刚从师门长辈的静修室中开完小灶回到自己的房间中。蒲伟昌便轻车熟路地打开电脑,登陆中华玄学门户网,通过一系列繁琐的验证后,才真正进入到论坛的首页之中。 然而,当电脑屏幕上出现中华玄学门户网的首页内容时。蒲伟昌脸上略带满足的笑容却瞬间凝固了。 一张全屏的大海报就那样堂而皇之的挂在中华玄学门户网的首页**端,而上面的内容,才是真正让蒲伟昌感到情况不妙的原因…… 大大的海报上写着“全程追踪,真实报道”以及更加醒目的主标题——《龙门派弟子惨遭抛弃后被废修为》的内容,让蒲伟昌下意识就感觉到阵阵寒风不知从哪吹了过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蒲伟昌迅速移动鼠标,**开了这张海报的链接。 同样是一篇帖子,发表时间显示为五分钟前,标题就和首页的海报上完全一致。 短短五分钟时间,这篇帖子的浏览量就已经高达四百余次,这对于总共加起来也只有两千多个注册会员的论坛而言,几乎就是一种奇迹了! 更让蒲伟昌感到心惊的是,短短五分钟,帖子的回复评论就已经超过了两百条,并且这个帖子还被管理员设置了高亮、置**、精华等种种论坛权限,使其曝光度达到了极限! “玄学小记者?”蒲伟昌把视线首先落在了发表这篇帖子的楼主d上,却发现这是个今天晚上才刚刚注册成功的新号……为什么叫新号?因为这个论坛里不存在小号,每个账号都只对应着一个修士! 浓重的阴谋气息扑面而来,蒲伟昌心惊肉跳的同时,也定了定情绪,拖动网帖细细地浏览起来。 这篇网帖采取的是典型的新闻报道布局,而非普通会员随意发表的内容。 蒲伟昌逐字逐句的慎重浏览,才发现这篇网帖的内容十分严谨,而且还挂出了一个手机视频…… “包艺华!”这是蒲伟昌头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但与他的遭遇联系起来的话,谁都知道这个包艺华马上就要大火特火了……因为他在自己拍摄的手机视频中讲了这样一段话…… “……诚然,我只是全真教龙门派中极不起眼的一名普通弟子,但上山修道三十余年以来,也自认对宗门忠心耿耿,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宗门的事情。我原以为龙门派会是一个理想的修行之所,长辈仁厚、晚辈恭谦,是难得的人间仙境,修士福地……” “……直到今天,当我得知龙门派掌教何金秋何老真人,为了避免某些更大的麻烦。将我推出去替他背了黑锅之后,我才骇然发现,自己竟成了一枚被随意抛弃的弃子,而当我跪在地上,对何金秋苦苦哀求的时候,何老真人的冷漠态度更是让我如坠冰窟!” “他们给我张罗的罪名是自作主张,提前发行了第二期的灵武期刊,并在何金秋的文章上签下了自己的编审名字……天可怜见,我包艺华何德何能。竟也有审阅何金秋文章的资格?事实上,在何金秋的文章被送到南湖省金州市的时候,我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离开了!”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对宗门忠心耿耿,宗门待我如野草枯木!我反复哀求也未能得到宗门的庇护,人人都说知晓我的冤情,却始终无人对我伸出援手!就在今天晚上,就在我录下这段视频的几个小时之前!我在龙门派门前被废除了修为,击碎了丹田。逐出了师门!” “我究竟何罪之有?仅仅是因为何金秋需要有人替他背黑锅,于是就找到我了吗?!” 视频中。面色憔悴的包艺华眼中布满了狰狞的血丝,每句话的矛头都直指龙门派,都对准了何金秋! 看到这里时,蒲伟昌的脸色也同样阴沉到了极限……因为无论这篇文章、这段视频能否挂到明天早上,至少它的影响力从它在论坛被公布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已经酝酿成滔天的风暴了。 包艺华始终没有说何金秋那篇文章究竟存在什么问题。但他却被废除了修为,还被逐出了师门……仅凭这一条就足以说明,何金秋的文章,必然存在诸多问题! 而好不容易才在中华玄学门户网上带着一众修士,将能量粒子学说支持者们的气焰打压下去的蒲伟昌。此时此刻更有了一种几乎想吐血的冲动! 偏偏包艺华的这段视频并没有就此结束,而是在长达二十多秒钟的沉默之后,他说出了一句让所有看见这个视频的修士,都无比震惊的话来…… “大约一个小时前,我怀揣忐忑的心情,鼓起勇气给远在南湖省金州市的杨晨真人打了电话过去,我对杨晨真人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恳求他为我重塑丹田,将我苦修三十余年的修为还给我……杨晨真人不计前嫌,答应了我的请求,而现在……我正在赶往金州市的路上!” 当这句话钻进蒲伟昌的耳中时,他的震动是难以言表的。 几乎是下意识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蒲伟昌倒吸了一口凉气……重塑,丹田!! 这时候他才隐约想起来,玄学界过去一个月中广为流传的,那些杨晨在五峰山传道时的讲课笔记中,似乎就提到过利用能量粒子的相关特性,使破碎的丹田重新塑造的可能…… “但是,这怎么可能做得到!!”蒲伟昌本能的怀疑了起来,“从古至今,多少丹田被毁的修士穷其一生,去寻找重塑丹田的方法,几千年下来却从未有人成功过!他杨晨又算个什么东西,他凭什么满口答应人家,替人重塑丹田?!” 短暂的沉寂过后,蒲伟昌打了个激灵,眼中更是爆发出一抹锐利的精芒…… 他斩钉截铁的做出了自己的判断,“这是阴谋!一个针对所有五行灵气学说支持者的阴谋!” 作为中华玄学门户网上的几位精神领袖代表之一,蒲伟昌觉得自己有必要,也有责任将这篇文章的真实目的公布出去,以免更多的人产生动摇! 于是,甚至来不及在这篇帖子当中留下自己的看法,蒲伟昌就打开文档开始奋笔疾书…… 大约半个小时后,那篇置**的帖子回复量已经达到了一千九百多条,而且中华玄学门户网此时的在线会员,居然已经达到了之前的两倍有余,接近九百大关! 这些人都是被一条手机短信给炸出来的……只是蒲伟昌的手机很少开机,所以没受到而已。 “不行,看到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必须尽快阻止他们的阴谋!”蒲伟昌神情凝重,仿佛是一位在战场上指挥战争的将军,已经看到局势到了岌岌可危的程度! 不再迟疑,蒲伟昌迅速打开论坛版面,**击新建主题,并十分快速的将提前在文档中撰写好的文章内容粘贴了上去。 停顿了片刻后,蒲伟昌果断的在标题栏上输入了“包艺华修为被废一事存在蹊跷之处,十有是能量粒子学说支持者们炮制的另一谎言!这是个阴谋!”这样的一段话。 随即**击上传发布,并迅速回到论坛的主页面。 可让蒲伟昌几乎惊愕的是,他居然没有看见自己刚刚上传发布的这篇帖子…… “怎么会没有?!”眼神中流露出的,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但蒲伟昌并不气馁,再次打开新帖页面,重复之前的过程,再一次**击上传发布…… 还是没有! 不信邪的蒲伟昌继续着发帖操作……一次,两次,三次……十次…… 直到他第十七次**击上传发布按钮的时候,一个提示框突然跳了出来…… “对不起,您的账号因为频繁发帖,已严重干扰论坛的正常秩序,现已被限制发帖权限,如果疑问,请联系论坛管理员处理……” “操!”饶是以蒲伟昌的定力和休养,在看到这样一条提示之后,也难免暴怒的摔掉了电脑键盘…… “王八蛋,究竟是谁他的在跟我玩权限?!” 与此同时,远在两千多里外的,一幢位于偏远农村的别墅之中,一个年纪大约二十六七岁,长相普普通通,却有着一双乌黑闪亮的大眼睛的年轻人,正悠然自得的**燃了一根香烟,缓缓的吐着烟雾笑道:“傻**,再闹,就把你号给删了!” 他正是中华玄学门户网的后台管理员兼技术总监,网名琉璃灯火的苗高亮!(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 章节目录 第0156章 这家伙是个人才啊 发布在中华玄学门户论坛的《龙门派弟子惨遭抛弃后被废修为》帖子,恰如一石激起千重浪,在整个华国玄学界引起了轩然大波,堪称是一枚被投入平静的湖面后引爆的重磅炸弹,掀起了滔天巨浪! 年轻一辈的能量粒子学说支持者仿佛迎来了一次重大的历史性胜利,无不为杨晨的犀利反击拍手称快! 而对于那些比较守旧的修士而言,这却是一种颠覆性的,让他们很难接受的方式。 这些老一派的修士,从旧时代中走过来,对上下尊卑、师门忠诚格外看重。 说句不好听的话,在他们眼中,“师门虐我千万遍,我待师门如初恋”的弟子,才是合格的弟子。但凡有丝毫忤逆,都要大发雷霆,更别提如此撕破脸皮的揭师门的短,那更是无法容忍的事情。 更何况,包艺华身为龙门派弟子,哪怕确实受了城门失火的殃及,哪怕确实遭到了不公正的待遇,哪怕……身为龙门派掌门的何金秋确实把他当成了一枚弃子而随意抛弃,但这些都是为了宗门,甚至于是为了传统的五行灵气学说! 于情于理,包艺华※≯都不该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 以至于,本来有一些比较开明、倾向于能量粒子说的老一派修士,都在暗暗摇头,打消了原本准备支持杨晨的念头: “这杨晨小道虽然才华横溢,可惜无德,居然指使人作出这样的事情来,只怕没什么好下场!唉,可惜了可惜了,玄学界的一场变革。只怕就要从此无疾而终了……” “哼!看来龙门派他们说的一**都没错,姓杨的小子那套东西看上去似乎很有道理,其实根本就是邪门歪道,不然的话,他又怎么会作出如此败德的行径?心性如此低劣,他的学问能是什么好东西?” 龙门派也像是炸了锅一般。可以说是群情激愤。 身为包艺华师尊的五长老更是被龙门派的诸位长老横加指责,甚至有人当他的面,大骂他授徒无方,这才导致包艺华的心性出现了问题! 而面对同门的指责,五长老低着头默不作声,等到同门们骂累了之后这才仰天长叹一口气:“艺华啊,想必这都是那杨晨撺掇你做的吧?你……唉……你这让为师如何是好?” 他一脸的纠结,也不知道是该恨杨晨撺掇包艺华作出如此欺师灭祖举动,还是该感谢杨晨给了包艺华重生的机会。 “这是欺师灭祖!”何金秋这边。听闻消息的昭华真人整个脸都黑了,拍案而起、勃然大怒道:“叛逆!叛逆!这是罪不容赦的叛逆!” 龙门派的掌门何金秋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多年的心性修为几乎成了泡影,毫无形象的破口大骂,全然不顾这有失他堂堂掌门之尊的身份! “这孽障,我龙门派对他已经仁至义尽,甚至可以说是仁慈了!他居然如此败坏师门名誉,大逆不道。真真是罪该万死!” “掌门,我们要不要对他出手?不能容他如此信口雌黄啊!”旁边的弟子问道。 何金秋脸色十分难看。却一句话没说。 出手?说的容易! 包艺华眼下分明是受到了杨晨的庇护,否则哪有这种胆量做出这样的事儿来? 若是贸然出手,那杨晨又岂能善罢干休?要知道,杨晨的修为水平早已在昭华真人的身上得到了验证,那是七阶**峰的修为,比起他何金秋来。甚至更技高一筹! 更别提杨晨的背后还有玄洪真人这个突然开窍的老不修,动不动就跑去问道崖找老祖告状……这根本就是耍无赖的做派了!想要出手,的确很不容易。 昭华真人也是说不出话来,沉默良久之后才道:“何师兄,难道就这样坐视包艺华这孽障在外面肆意败坏龙门派的清誉吗?” 何金秋冷哼一声:“岂能这么便宜了那孽障?” 他对身边弟子交代了几句。然后看着这弟子露出惊喜的笑容去了。 “包艺华,你这孽障,很快你就会明白,背叛师门的可怕下场的!”何金秋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昭华真人似乎也听到了什么,脸上笑容,也是瞬间变得灿烂起来。 何金秋顿了顿后,对昭华真人说道:“老祖的法旨已经送到了,无论如何,今晚十二**之前愚兄都必须赶往问道崖接受老祖的责罚……包艺华这边,愚兄已经安排弟子前去处理了,但也得防着那杨晨小道留了什么后招才是。” “何师兄受罪了。”昭华真人听见何金秋的交待,也是正了正脸上的表情,拱手应道:“师兄尽管放心去,这边自有我,还有其余五脉真传的照应!” 停顿了一下,昭华真人才冷笑道:“这杨晨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把世俗的舆论反击用到了玄学界中……这一下,一**欺师灭祖的帽子他是肯定逃不了了,而原本有心支持他的老一辈修士,只怕现在也都举棋不定了,他这是在自毁长城!!” “但也不可大意。”何金秋笑着提醒道:“这小道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不能小觑。” “师兄所言甚是……”昭华真人**头应是。 同一时间,杨晨也被癫道人笑骂:“你小子,做的事情可真够缺德的。这下子,可是生生把那帮道貌岸然实际上没一个好玩意儿的货的脸皮给揭了,你这是不是有**不讲究啊?” 杨晨满不在乎笑道:“老道你也别说我,就你办那些事儿,也好不到哪儿去。咱们俩啊,那是麻子见麻子,大哥别说二哥!再说了,要开创玄学界的新格局,有些老观念、老的坛坛罐罐,也是时候逐一打破了。” 说着他想起未来的天地巨变,轻轻叹息一声:“不然的话。如何能打破门派成见,综合整个玄学界之力大力发展,摆脱那个……” 说到“摆脱”的时候,他声音渐渐小去,几乎听不到了。 现在还不是把未来的巨变透露出来的时候。 不过癫道人也没怎么在意,只是叹道:“话是这样说。可是谈何容易啊。那些东西可不是那么好破的。你这样的做法,恐怕会遇到很大的阻力……” 杨晨眉毛一挑,振奋精神:“若是容易,那么多天姿横溢之人早就做了,岂能轮得到我?老道你就别操心了,我心里有数。” “那么包艺华文章中说的那个事情你真的能办到?那外星修士的本事就那么厉害?”癫道人有些不托底,那可是重塑丹田啊!古往今来多少大修士都在这个问题上折戟沉沙,这杨小子就真的能做到? 杨晨****头凝重道:“没有十足把握,我怎么会这样做?你放心就是。你要知道。人家外星修士已经可以横渡星河,遨游宇宙,我们还被困在在地球这个小土包。我们之间的差距之大,还用多说么?” 癫道人露出神往之色:“也不知道那外星修士的本事,究竟有多么逆天。也许我们奉若珍宝的灵植,人家喂的猪都不肯吃吧。如果有一天能真切体会一把,老道马上死了也心甘啊!” “会有那么一天的。只要老道你紧跟我的脚步,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杨晨道。 “希望如此吧……” 奉天观中。蒲伟昌现在是已经快被气炸了肚皮! 他用了整整三个钟头跟论坛幕后的那个邪恶黑手战斗,但却最终还是失败。 “难道说。这幕后黑手就那么强大吗?哼!不管你多么强大,正义,永远都不会被邪恶击败!” 蒲伟昌目中闪烁精光,一把冲出房间,跑到隔壁,一把拉开电脑前正在上网的同门:“张师兄。借你帐号一用!” 这张师兄正好打开的是包艺华那个帖子,还在说呢:“好家伙,这包艺华胆儿不小啊!这下他们龙门派的面皮,可是彻底没了!” 虽然奉天观也是全真分支,可却不是全真七脉的成员。大面上虽然大家都是和全真七脉站在一起。却难免有个别弟子不是那么识大局,眼看龙门派灰头土脸,竟然没产生同仇敌忾之心,反而幸灾乐祸起来。 要换了往日,蒲伟昌肯定要摆出一副顾全大局的大哥架势,好好训这张师兄一顿。不过现在,他却急于将那包艺华帖子之中隐藏的阴谋向广大玄学界不明真相的群众揭露,也就懒得理会张师兄了。 他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用力之大,瞧得这价值不菲的机械键盘“吱嘎”作响。他每敲一下,旁边张师兄脸上肌肉都不自觉的跳动一下,实在心疼得很。 好容易打完字,蒲伟昌用力的狠狠**下鼠标发送,一脸期待的等待着帖子被发出去。一时间,他仿佛看到自己揭露真相成功,霎那间功成名就,成为玄学界的大英雄,风光无限。 只可惜,系统返回的冰冷字眼告诉他那只是在做梦:“上传失败!” “失败?我就不信了!再来!”蒲伟昌再度用力敲下鼠标。 “上传失败……” 一连好几次,都是上传失败。尝试的次数多了,那系统提示又来了:“对不起,您的账号因为频繁发帖,……已被限制发帖权限……” “可恶!” 蒲伟昌一把摔开键盘,转身就往外跑,只留下张师兄看着心爱键盘的残骸欲哭无泪。 跑出房门,蒲伟昌又往另外一个同门房间跑,借用帐号。但结果还是一样。借了几个账号之后,蒲伟昌反而来劲了,目光中闪烁着精光:“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我揭露真相么?那是做梦!就算把整个奉天观的帐号全部限制发贴,我也要把这个帖子发出去!” 他踌躇满志,打算跟不知道多遥远之外的人在网上斗个你死我活! 蒲伟昌匆匆闯入又一个同门房间,身为奉天观核心天才弟子的身份,让这同门满腹怨言,却不敢说出口。他刚刚坐下来还没打开论坛,就听整个奉天观之中,传来一声声咒骂: “什么玩意儿啊?怎么上不去中华玄学门户了?” “是啊,我也上不去!” “该死的!哪个坑爹的货不干好事,我们整个奉天观的p都给管理员封了!” “坑货!我要诅咒他生儿子木有!” “不!应该是生儿子没有菊花!” …… 诅咒的话语越说越难听,毫无疑问,倒霉的蒲伟昌躺枪了。 蒲伟昌脸色越发难看。要是一两个还好,仗着他的身份,完全可以好好收拾那些嘴欠的家伙。可是这么多同门的咒骂,就算他也不敢犯了众怒。 倒是他房间中的同门听得暗暗偷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憋得很是辛苦。 蒲伟昌脸色潮红,充满愤怒,脚步“噔噔噔”的冲出了屋子。 “别以为我会这样认输的!”他咬牙切齿的暗道。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却突然响了。 “喂……是我……什么?没错!好……” 他接着电话,脸上逐渐露出一丝笑容来,笑容之中,带着深深寒意。 电话挂断,蒲伟昌双眼亮得怕人:“嘿嘿嘿,姓杨的,你的好日子要到头了。我早就说过,正义必胜,邪恶必败!” 但也就是在蒲伟昌接到神秘电话的同时,远在乡村别墅中喝着红酒吃着烧烤的琉璃灯火——苗高亮,也接到了张冰玉从南湖省金州市给他打来的电话。 “哇……女神,你居然不用qq找我?!”接到这个电话,本就有了些许醉意的苗高亮顿时振奋了起来,满嘴油光的问道:“有什么急事吗?” 电话那头,张冰玉说道:“琉璃,事情好像闹得有**大了……咱们的矛头指的方向太明显了,有没有办法把网站从这件事里面摘出去?最好弄得我们也很无辜似的!” “这样啊……”整天都在房间里盯着论坛上风吹草动的苗高亮,也大概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被炒到了什么程度,他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就脑洞大开地说道:“这个好办啊,你看着啊……” “看什么?” “看网站!” “好。”张冰玉****头放下了手机,打开电脑登陆了中华玄学门户网。 结果刚一登陆就见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红色‘滚’字…… “什么意思?”张冰玉一愣,再次刷新网页…… 与此同时,几乎所有还在论坛上刷帖的人,都惊愕的发现自己被强行弹出了。 而后论坛上出现了一则公告…… “尊敬的广大会员同仁,本站自昨晚十一**二十九分开始,便遭到不明身份的黑客团体的猛烈攻击,现本站全体技术人员正在与其争夺网站的控制权,在完全恢复对网站的掌控之前,论坛上出现的任何不负责任的言论,都与本站无关……” 张冰玉错愕的瞪大了眼睛,而一旁的杨晨则再一次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 “我发现,这家伙是个人才啊!!” (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 章节目录 第0157章 玄学界之良心 当论坛发生“黑客攻击”的时候,蒲伟昌正在用qq跟人聊天。 在他面前的电脑上,正打开着那个“龙门弟子惨遭抛弃”的帖子。 虽然被了封p,但奉天观在当地影响力可是不小,很快就通过电信部门,修改了奉天观的p段,避开了这个封锁。 不过蒲伟昌这一次就没那么死脑筋的非要发贴了,他被人“提醒”,采用了另外一种方式。现在,他正联系上了一个论坛上认识的,昵称为“自古无不忠孝之神仙”之人,用qq聊着事情。 自古无不忠孝之神仙:真的有这样的事情? 少阳真仙:那还用问么?你没看论坛的那个置**帖子么? 自古无不忠孝之神仙:你也知道我很少上论坛的。 少阳真仙:现在你就可以去看看。 自古无不忠孝之神仙:好的,我这就去看看。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一定会上报师门长辈,除此孽障! 看到这条短信,蒲伟昌心花怒放,心脏都快从胸口里面蹦出来了,他阴阴一笑:“成了!哼哼,什么阴谋诡计,都要在正义的铁⌒拳下化为齑粉!” 正得意间,突然就看到自己电脑上的论坛页面被强行弹出,顿时他就气得一跺脚:“该死的,怎么回事?” “滴滴滴!” qq消息的提示声音响起。 自古无不忠孝之神仙:我登不上论坛了。 蒲伟昌咬牙切齿:“真是奸诈小人啊!知道我等正义之士要出手,居然作出这等耍赖皮的事情来!” 说着他嘴角却又露出一个冷笑:“那又如何?老子早有准备!” 少阳真仙:我把那个帖子离线保存了,你准备接收文件。 自古无不忠孝之神仙:好。 一个帖子的文件并不大。对方很快接受完毕。 蒲伟昌开始等待着对方的雷霆怒火。 果然,没多久。qq消息声就仿佛是爆炸了一样疯狂响起来。 自古无不忠孝之神仙:岂有此理!天下竟然有如此大逆不道之人! 自古无不忠孝之神仙:不可饶恕!绝不可饶恕! 自古无不忠孝之神仙:若不灭他,贫道心中念头不得通达! 自古无不忠孝之神仙:我去了。你等我的好消息! 不过短短数秒钟时间,对方连发数条消息过来,然后对面就沉寂下来。 蒲伟昌知道,一个可怕的、在玄学界被刻意压制的势力,就要重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而自己,却正是其中最重要的推手之一。 想想他也不免有些得意起来: “哈哈哈,杨晨啊杨晨,恐怕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被誉为‘玄学界之良心’‘纲常之卫士’的净明道发怒的样子吧!你以为如今时代到了现代。老传统就真的没有人用生命去维护了吗?哼!正义必胜!” 得意的狂笑一声,他又沉寂下来:“等等,还有些人,也得通知一下。如此匡扶正义、维护纲常之举,我全真一脉也不能后人!龙门派律宗的那些疯子,也是时候放出去了……” 当他这样狂笑的时候,数千里外的金州,杨晨不自觉的一个哆嗦:“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感觉一阵恶寒?难道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仔细查探周围情况,却一无所获。十分安全。 “怎么了?”正和他在聊电话的张冰玉敏锐的感觉到了他的异样,不由得问道。 “哦,没什么,”杨晨失笑摇头。自己能有什么事情?就凭自己的实力。就算有什么事情,又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影响? 他继续说道:“继续说,现在论坛的情况怎么样了?没有什么人把矛头对准你们吧?” “还能怎样?”张冰玉笑道:“身为受害者。谁还能追究我们的责任不成?倒是你,只怕你要承受很大的压力了。” “没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既然这样做了,那就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后果的准备。”杨晨轻松的笑了笑。 “小心**,玄学界的传统根深蒂固,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张冰玉有**忧心: “其他倒没什么,就是要让那个门派出现的话……不会不会,那个门派一直抱残守缺,更被整个玄学界打压,早就十分低调了,现在应该不会得到消息的……” “你说的是哪个门派?”杨晨奇道。 “那还用问?当然是那个号称‘玄学界之良心’‘纲常之卫士’的净明道啦!” “净明道?” 杨晨皱了皱眉,哪怕有着上一世的记忆,但他还是对这个门派闻所未闻。 而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解释,只能是在他真正执掌大权之前,这个净明道就已经在这世上销声匿迹了!他不禁问道:“这是个什么门派?” “这是一个把忠孝纲常视为根本大道,认为忠孝纲常比修行更重要的偏激门派。更可怕的是,他们还不缺乏勇气来维护这忠孝纲常。”即便隔着电话,张冰玉的声音也显得有些凝重: “你只需要知道,这个门派在历史上曾经以‘不忠不孝、悖乱纲常’之名,灭掉了至少十个大门派!” “也就是这个门派很强了?”杨晨道:“打着为苍生谋福旗号,以逞自己私欲?这样的门派,历史上也不少见吧?有那么可怕吗?” “可怕的地方就在于,他们并不是打着那样的旗号,而是真的那样认为!”张冰玉的声音越发沉重:“你以为这个门派很强大吗?不,这个门派其实并不强大。他们能够灭掉至少十个大门派,原因只有一个。” “什么原因?” “同归于尽!他们灭掉这些大门派,完全是从掌门到普通弟子。统统和敌人一起同归于尽而办到的!” 杨晨听到这里,从脊梁骨上面。陡然而升起一股寒意。 这…… 这不就是跟中东那些人肉炸弹差不多的原教旨主义分子么? 没想到中华玄学界,居然也有这样的原教旨主义者。 这种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着实不好对付。 想着他不自觉摩挲起了自己的下巴:即然如此,那么为什么这个门派在自己转世之前,竟然几乎没有听闻呢? 对面,张冰玉的声音仍在继续传来:“因为他们过于极端,让整个玄学界都不待见,不约而同的联手打压。可就算如此,他们的生命力仍然极其顽强,怎么打压都仍然不灭。最后大家不得以,尽量装作看不到。总算把他们给边缘化了。如果说玄学界评选最不现代化的一个门派,那么非他们莫属了。” 听完这杨晨****头。 明白了,这个门派之所以在后世湮没不闻,很显然就是因为过于抱残守缺,没能跟上时代,在地核能量大爆发之后给淘汰了。 想着他不由得苦笑起来。 本来会被时代给淘汰、无声无息消亡的一个门派,若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却让他们重新出山,那可就太乌龙了。 不过应该不至于吧。毕竟那个门派太守旧了,怎么会参与网络上的风波呢? 想着他多少放心了下来。 和张冰玉又说了两句,杨晨挂断了电话。 虽然他嘴上安慰自己没事,可难免还是有些担心。正常的敌人他不怕,这种疯子就让人头疼了。 正想着,电话又响了。是灵宝派的王宗岩打过来的。 “王长老,有什么事情吗?”杨晨很客气。他跟王宗岩的相处还是挺愉快的。 “杨晨啊。你要小心了!我刚刚得到消息,有可能你们全真龙门派的律宗会出面处理这一次的事情了。”对方也不跟他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律宗?”杨晨揉了揉眉头,这又是一个没怎么听说过的存在。 “没错,这是当初龙门派第七代掌门王常月受到净明道影响,在龙门派逐渐的一个机构,专门纠察整个全真教的风纪戒律。像包艺华那种做法,就正好在律宗纠察范围之内。” “净明道?” 杨晨皱眉:“就是那个号称‘玄学界之良心’的净明道?” “咦?杨道友你也知道这个门派啊?”王宗岩有**诧异:“这个门派已经在世间湮没无闻很久了,没想到你居然知道他们的消息。” “听说这是一个疯子门派?” “这个……”王宗岩微微迟疑:“也不能算疯子吧……总之是一个比较……比较不那么中庸的门派。” “我明白了,那么律宗呢?” 杨晨大为头疼。不过他也知道为什么自己同样没听说过全真道律宗的存在了。因为和净明道一样,这种机构都是比较守旧,不,应该说相当守旧顽固的存在,跟不上时代被淘汰那是理所当然。 他不由苦笑起来。 看来自己还真是因为提前为玄学界引入能量粒子理论,把这些本应该默默无闻消失的顽固派给惊动了啊…… “律宗的话,情况要好一**。不过,他们行事也比较极端,杨道友,你最好不要跟他们过于硬**,他们的背后,可是通着问道崖的,不然也没那个资格纠察整个全真道的戒律风纪。” 杨晨缓缓道:“只要他们不过分,我念在大局,可以给他们面子。” 电话对面的王宗岩苦笑起来。 不过分? 那种疯子一样的机构,可能不过分么? “杨晨啊,我虽然不是你们全真道的人,没资格说什么,但是你我交往以来,非常愉快,这里我以朋友的身份再劝你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一定要忍住!否则,一旦让问道崖的那些老祖们恶了你,只怕后果……” 杨晨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还是缓缓**头:“我会考虑的。”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脸色凝重,想了想,拨通了包艺华的电话:“包艺华,你现在到哪里了?” 对方很快接通:“杨晨真人,我现在距离金州还有不到三百里的路程,六个小时之后应该可以到。” “在长途汽车上?” “是的。”包艺华解释道:“长途汽车不容易被追查,所以……” 杨晨打断了他的话:“告诉我你的位置?” “等下,我问问。”包艺华那边传来他的问话声。很快就有同车的人给了回答。 不等包艺华说话,杨晨当先道: “听好了,你附近有一个火车站,你马上过去,坐火车来。没票怎么上车不用我教你吧?” “杨晨真人,出什么问题了吗?实在不行,我……”包艺华似乎有**想要退缩的样子。 “你不用管那么多,有事情,我帮你扛着!”杨晨断然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他想了想,还是觉得不保险,马上起身,准备亲自过去接人。 刚刚走到门口,电话又响了,这一次是王永利:“杨少,五天前我说的慈善party的时间就是今天晚上八**,杨少您……” 都什么时候了,这家伙还来添乱? 杨晨没好气道:“王总,我现在有急事忙着呢,慈善party恐怕去不了了……” “没事没事!杨少您忙,我可以把时间推迟。明天……明天您看行吗?”对方显得很低声下气。 杨晨无语:“看情况吧,有急事,先挂了。” 他匆忙挂断电话,坐进自己的黑色**6,发动了车子,如同脱缰的野马一样飞快往火车站赶去。 刚刚开过一个十字路口,手机又响了。 怎么一忙起来,就这么忙了? 杨晨好悬没把手机扔掉,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玄洪真人。 现在打过来,多半就是为了那什么律宗的事情了。杨晨忙不迭接通。 “杨晨啊,你让老道我说你什么好呢?”玄洪真人的声音传了过来:“老道知道你对现在玄学界的形势不满意,可是你也不用采用如此极端的手段啊?你知道吗?律宗的人已经前往问道崖了!对了,你知道律宗是怎么回事吗?” “知道。” “那你就应该明白这件事情有多严重!你是不是打算保全包艺华?” “他即然投靠了我,我若是不能保全他,配得上他的投靠吗?” “老道还是要劝你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相比能量粒子理论的发扬光大,相比整个玄学界的吐故纳新,区区一个包艺华算什么?你不要因为他,和问道崖的老祖们闹僵了关系啊!”玄洪真人苦口婆心的劝道。 杨晨摇摇头;“不!不行!我若退缩,念头不得通达!”(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 章节目录 第0158章 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问道崖前,一个看上去三十来岁的道人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 乍一看上去,这个道人会给人特别鲜明的印象。因为他的眉毛又浓又黑又长,还很整齐锋利,如同刀剑一样,深深插入鬓角。 而嘴边的法令纹,则予人特别刻薄的味道。 再配合他那张仿佛带上了铸铁面具一样漠无表情的面孔,一个看一眼就感觉冷冰冰的、为人呆板守旧行事刻薄的形象就跃入眼底了。 在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特别的道袍,在正常道袍阴阳八卦的图案上面,却又多了一个由抽象的线条构成的狴犴形象。 狴犴在中华神话传说之中,乃是象征正义、狱讼的神兽。这个图案也就代表着,这个道人乃是属于全真律宗的人,而且还是律宗的执掌门户者。 这时候,从问道崖的山谷中走出一人,正是龙门派第十七祖。 可能是因为短短的几天时间内连续被人打扰清修的缘故,他苍老的面庞上面色似乎并不好看:“方正,你来干什么?” 面对方正这个全真律宗的执掌门户者,十七祖哪怕身为老祖,也并没≤∧有什么好感。 尽管,律宗乃是当初龙门派的掌门一手组建,而他也是来自龙门派的老祖也不例外。 说白了,律宗在整个全真道之中,也是那种鬼憎神仇的存在。哪怕是十七祖他们这些老祖们,也不见得多么待见他们!只是他们却也明白,全真道作为一个执掌道门半壁江山的庞大体系。律宗这样一个执法、纠察体系是有必要存在的。 不过明白归明白,不待见还是不待见……十七祖也不会例外。 见到十七祖。方正笑了,可他即便是笑。也并不能给人带来任何轻松的感觉,反而看上去越发显得冷酷,哪怕是面对堂堂老祖也是如此。 只见他恭恭敬敬的对十七祖施了一礼,随后说道:“十七祖,弟子此番前来,乃是请求老祖赐予弟子处理包艺华之事的权利。” 十七祖皱了皱眉头:“此事不是已然有了定论么?” “可是,如今形势又有变化,事情有了新的发展。”方正一板一眼,将中华玄学论坛帖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十七祖的眉头皱得越发的紧了。 “这样的人。我们律宗难道不应该果断出手执法吗?”方正最后义正词严的下了结论。 “话是这样说没错……”十七祖有**迟疑:“可是这却关系到杨晨此人,似乎……” 不管杨晨今年的岁数有多大,可他那一身堪比七阶**峰的修为却是实打实的!玄学界的老祖们大多也只停留在八阶至九阶的水平上,以杨晨之前展露出来的修行天赋,事实上玄学界的老祖们,大多都相信要不了多久,杨晨就有可能踏足八阶! 这也正是老祖们最为关心的一**,也是许多老祖哪怕对能量粒子学说并不感冒,也默默的选择了旁观的主要原因! 但十七祖的回答。却显然没能让方正意识到问题的根结所在。 “老祖此言差矣!”方正神色肃然,大声道: “十七祖,不管那包艺华背后有什么人,违背戒律。背叛师门那就是不对,就是大逆不道!弟子身为律宗执掌之人,就不能视而不见!否则的话。全真道组建这个律宗还有什么用?不就是应该在这个时候果断出手吗?” 十七祖难免有**头疼。 律宗的人都是那种比较刻板的人。在他们眼中,只有全真戒律至高无上。其他的都等而下之。哪怕面对他这个老祖,仍然敢大声说话。 要是换了其他人站在他面前。只怕早就战战兢兢,连发声都不敢,更别提这样反驳了。 律宗的这种行事作风,真是让他们这些老祖又爱又恨,虽然律宗的做法其实有利于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老祖,但那态度也确实不招人爱。 更何况,全真以出家为戒,是不允许门人弟子娶妻生子,甚至不允许沾染荤腥的……可实际上呢?偷偷娶妻生子的全真教弟子比比皆是,而律宗对此却也同样无可奈何! 谁也不愿意招惹到律宗的人,但同样的,也没多少人真正把他们当回事……被纠缠上的,会知道律宗的难缠程度,而没有被纠缠上的,也大多还是我行我素! “此事我要跟其他老祖商议,你且等等吧。” 不想跟方正多呆,十七祖重重说完这句话,就回问道崖山谷之中了。 只留下方正仍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样,脸上漠无表情,就仿佛哪怕等待千年万年,也仍然不会有任何变化一般…… 而在同时,距离问道崖不远的一个小山包上的一间简陋的屋子里,何金秋也正在听从一个弟子的汇报。 这个小山包又叫“问心居”,是那些被问道崖老祖们召唤过来训斥的待罪之人的住所。一排破破烂烂的茅草房,把不大的小山包占得满满当当,看上去和“问心居”这个名字简直拉不上任何关系。 茅草屋破旧不堪,除了一个快要塌下来的破木门外,连窗户都没有,又黑又湿。里面没有任何家具,空空荡荡的,只有正中的一个石质蒲团。蒲团旁边,摆着一个脏兮兮的破烂瓷碗,里面装着半碗清水。 蒲团雕刻得十分粗糙,甚至还有不规律的尖锐突起,正常人一屁股坐上去,马上就要龇牙咧嘴,时间长了,尊臀铁定受伤。 可是,何金秋却安之若逸的盘坐在上面,看不出任何难受,就好像他坐的不是粗糙石蒲团,而是柔软舒适的沙发一般。而且,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来。他并没有动用任何修为,完全是靠身体实打实的承受这蒲团带来的痛苦。 “事情就是这样子的。”何金秋面前的弟子恭恭敬敬的汇报完毕。心中却对何金秋以堂堂掌门之尊,位高权重。却居然如此能吃苦,也是佩服不已。 何金秋要知道他心中的想法,难免就要笑他没眼界了。相比被老祖问罪,吃**皮肉之苦算什么? “这么说,律宗的人已经到了问道崖,并且向老祖们请求执法权了?”何金秋慢悠悠的端起身边的破碗,喝了一口清水,眯着眼睛回味了半天,就仿佛他喝的不是平淡无味的清水。而是上好的香茗。 尽管坐在这粗糙蒲团上、深处这破旧茅草屋之中,掌门的威仪仍然昭显无疑。 黑暗中的他,简直就像是一尊神衹。 “是的,掌门。”弟子越发恭敬。 何金秋长长出了口气:“这下本掌门就放心了!” 律宗就是一柄大杀器,不可或缺,但是却又不能放纵,否则难免闹出乱子来。所以普通弟子干犯门规的事情,都是各门派自行处理,用不到律宗。只有大事。律宗才会出马。而每一次律宗要出动,都要获得老祖们的授权。 一般来说,律宗的请求,都不会被老祖们驳回。 所以何金秋一得知律宗的人出马的消息。马上就放心了。 “何师兄……”这时候,昭华真人走进了茅草屋,他喜上眉梢。对何金秋拱拱手:“师兄受苦了!” “苦什么?接受老祖质询,乃是我等每一个全真门人的义务和荣耀。愚兄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受苦之说?”不管是否真心话。何金秋大面上还是冠冕堂皇,无可指摘的。 “师兄知道么?律宗出山了!”昭华真人也不纠缠,迫不及待的说道,一面说他一面眉飞色舞:“这下就好了!律宗一出,万道俯首!这下看那杨晨小道还有那叛逆孽障还有什么好下场!” 何金秋闷声不说话。 其实,作为堂堂一派掌门,如果可以,何金秋宁愿一辈子都见不到律宗的人。因为律宗的人一出现,就意味着自己门派出了大问题。而且他们的出现,也意味着自己即将暂时失去对门派权力的掌控。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昭华真人却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些微妙心思,继续欢喜的说下去:“而且,小弟前来还有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那边也动了!”昭华真人给了何金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笑了起来。 “那边也动了啊……”何金秋话语中却没有多少欢喜,意兴萧索的“砰”的一声放下手中破碗,长叹一声。 “何师兄,你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 何金秋苦笑:“那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们一出现,就意味着玄学界的一场腥风血雨即将到来了!也不知道,会对玄学界的局势,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若真有什么大事发生,却也是愚兄的罪过了。” “何师兄这话小弟就不爱听了!师兄匡扶正道,摒弃邪路,何罪之有?就算真的那边闹出大事来,那也是那杨晨小道他们的罪孽,何师兄你可只有功德!”昭华真人站直了身体,全身散发着正义凛然的气息。 何金秋目光闪烁精光,神色也越发坚定:“师弟你说的没错,愚兄没有罪孽,所有的罪孽,都要怪那杨晨小道!” 说着他又轻叹一声:“希望律宗的人,在那边前面找到那个孽障吧。” 律宗毕竟是全真道自己人,包艺华落到他们手上,事情至少不会失控。 “师兄尽管放心!律宗的人,这会儿已经出发了,肯定会比那边的人快。”不料昭华真人却这样笑着安慰他: “师兄你说巧不巧?正好金州附近,就有律宗的一个据**。正好直接从那里派人出去。看样子,这是天意要让包艺华这孽障无法逃脱啊!” “律宗的人已经出发了?”何金秋一惊:“还没有获得老祖们许可之前,律宗就出发了?” 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是啊,”昭华真人还在欢喜:“虽然程序上有**问题。但是律宗这也是维护我全真戒律一片热心肠嘛。这样的热情,应该鼓励,不然岂不是让我们全真道的忠实弟子冷了心?” “希望如此吧……”何金秋心事重重,口中低声呢喃:难道五十年前的旧事,又要重演了么?我是否做错了什么? “师兄说什么?”昭华真人没听清楚何金秋后面的呢喃。 “没什么。”何金秋回过神来,忙道:“愚兄是说,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没错,我们就等着好消息吧!”昭华真人高兴的重复道。(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 章节目录 第0159章 奔跑吧,包艺华! 坐上开往金州的火车上,包艺华脸色苍白,紧张的打量着四周。 进了这节硬卧车厢,一股混浊的热浪,伴随着一阵嘈杂喧哗扑面而来。 今天是一月四日,元旦放假结束,人们赶着回去上班,火车上乘客不少。 耳边传来婴儿哭闹的声音,母亲哄孩子的声音,几个乘客在车厢中间的座位上高谈阔论,小年轻围在一起玩着扑克,还有两三个民工挤在角落里吃着泡面。 食物的香气,各种各样的臭味,车厢内部设施的塑料味等等混成一片,让之前身为龙门派弟子,出入都是专车代步的包艺华很不适应。 但是这样反而让他放心下来。 因为这样的环境看上去很正常。 正常就好。 不过,当他的目光移动到这节车厢的对面的时候,双眼却微微一凝:那里竟然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 虽然如今华国打开国门已经很多年,外国人在华国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物事,但南湖省地处内陆,却并不像沿海地区那样对外国人司空见惯。 ≠以至于,明明显得有**拥挤的车厢中,这个外国人身边居然空了老大一圈。不管是崇洋媚外也好,还是对外国人的客气也好,总之就把这个人很明显得凸显出来。 此时,这个外国人手中捧着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正用手指头划拉着屏幕,不知道在干什么。 下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这让包艺华目光更是凝重起来:他听得分明。这根本就是中华玄学论坛的那独特的背景音乐。因为其中蕴含了某种特别的咒语,其他地方根本就听不到。 这声音是从那个外国人的手机中传来的。那个外国人竟然是在上中华玄学论坛! 包艺华也听说过,作为中华玄学界的唯一网络门户,上中华玄学论坛的网友不仅仅只有华国玄学界的人,还有一些前往华国的外国玄学界网友。 只不过,这些传说中的外国玄学界网友,一直也只是个传说。反正包艺华并没有确凿的肯定某个网友就是外国人。 唯一可以肯定外国玄学界的人也在上中华玄学论坛的,也就是今天这个外国人了。 包艺华知道,从自己投靠杨晨的那一刻起,在反能量粒子理论门派之中。自己就是罪大恶极,更别提自己的遭遇还被发到了中华玄学论坛中。也许那个外国人浏览的就正是关于自己遭遇的那个帖子。 被人追杀那是肯定的。 不过以那些人的守旧,应该不会找一个外国人来出手吧? 没错,他们干不了这事。 包艺华再一次的在心头安慰自己。 可那个外国人难免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毕竟,一个上中华玄学论坛的外国人,让他不关注都不行。 一直到找了个空出来的座位坐下,并且外面站台上铃声响起,火车缓缓开动的时候,包艺华的目光仍然集中在那个外国人身上。 火车开动之后。那个外国人却皱紧了眉头,将手中手机来回摆弄,嘴里还骂了句法克。 那中华玄学论坛的背景音乐也断断续续起来,看样子因为信号不好。网络开始卡顿了。 最后,外国人用一句谢特,结束了全部过程。一把收起了手机,向车厢之中打量了一眼。目光集中到了包艺华身上。 包艺华只感觉浑身汗毛竖起,心头警铃大作。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他刚刚被废掉丹田,苦修多年的灵气被打散到全身,正在飞快散佚,灵气波动可是不小。虽然普通人无法察觉,但是玄学界中人,还是能够清楚感应到的。 这外国人即然能上中华玄学论坛,自然也能感觉到。 虽然包艺华有信心对方不会是师门他们派的人,但是万一呢? 谁能保证万一? 包艺华全身绷紧,只要对方稍有异动,马上就要逃离! 还好,对方的目光在他身上只是停留了片刻,就收了回去,又重新摆弄起他的手机来。 包艺华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总算放松了**。 不管对方是否察觉出来了自己的灵气波动,总之对方没打算和自己有交集,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包艺华这一放松下来,背后已经是湿透了。 他这一生还从来没有感受到自己如此无力。 修为就是修士的胆子啊。不管遇到了什么,哪怕是那种完全无法对抗的存在,身上有修为,仍然让人感觉安心。 可现在他修为被废,哪怕看到一个普通人,都有**战战兢兢的感觉。 包艺华心中苦笑。 “查票啦查票啦!”正在这个时候,乘务员查票的声音传了过来。 “该死!”包艺华暗骂。 他能够下了长途汽车,马上就上了火车,自然是没有经过正常的购票程序的。乘务员这一查票,就让包艺华头疼了。 按说没车票也没什么,多掏**钱罚款再补办一张就好了。 但问题是,他身上却没有身份证! 他是从小就在龙门派长大的。之前作为龙门派的弟子,那是归中华玄学促进会当地分会和宗教办管理的。国家民政机关的触角延伸不到龙门派这玄学界的门派中。 所以,他只有道士的身份证件,并没有居民身份证。 但是,因为被逐出了龙门派,这个身份证明就被收回了。 本来如果他不和门派作对,像他这样的弟子,龙门派会为他处理身份问题。但现在么,自然也就泡汤了。 换言之,现在的包艺华。根本就是个黑户! 他现在可不打算面对政府机关。 倒不是害怕政府机关,关键是只要面对政府机关。就要留下相关信息。以玄学界在俗世中间的深远影响和神通广大,只怕他刚刚被乘务员揭穿身份。不超过十分钟,准确的消息就要落到龙门派中去! 所以包艺华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马上离开座位,避开查票的乘务员。 类似的情况似乎也不少见,至少包艺华就看到几个看上去有**贼眉鼠眼的人同样站起身来,装作上厕所的模样离开座位。 按说这样的情况,乘务员也见多了,应该不会大惊小怪。可是包艺华站起来之后,那边过来的乘务员却突然有人大叫起来:“抓住他!他是逃犯!” 包艺华心中一个咯噔。毫不迟疑,加快了脚步往车厢另外一头跑! 而那一头,却正好是那个外国人所在的位置。 车厢中一片混乱,但是不管怎么混乱,都下意识的为包艺华让开了道路。 毕竟都是普通人,面对传说中的“通缉逃犯”,人们都不愿意接触。 这为包艺华提供了**便利。 几乎就在包艺华站起来逃跑的同时,乘务员之中就有两个穿着黑衣的人冲了过来,紧紧追上! 还好。混乱的人群阻止了他们追来的速度。 该死的! 包艺华暗暗咒骂一声,脚步越发快了。 “包艺华你听着,马上停下来!不要犯更大的错误!” “我呸!我停下来才犯了更大的错误!”包艺华毫不理会,三两步就冲近了外国人的身边。 这外国人会不会突然出手抓住自己? 包艺华心中提心吊胆。脚下却毫不停留,甚至速度变得更快。还好他虽然被废了修为,但因为灵气充满四肢百骸的原因。暂时身体素质反而要比之前更好,速度还能够提上来。 如果这外国人出手。自己应该可以躲过吧? 包艺华心中自我安慰道。 现在没有办法了,他只能选择赌一把。 距离一米! 半米! 错过! 远离! 好! 包艺华这一瞬间心花怒放。 外国人居然没有任何动作! 看来不是抓自己的了。 他不由得回头对外国人看了一眼。顿时毛骨悚然! 因为他居然看到,那个外国人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包艺华知道那外国人肯定有什么用心,但现在他又能怎么样呢? 不管了,先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再说。 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硬生生的在人群中往前挤,可越是这样,人群越发混乱。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前面那是一个非常危险的逃犯!手里头有人命的!” 一个黑衣人大叫,企图恐吓住人群给自己让出出路。 “哇……” “宝宝别哭!宝宝别哭!警查叔叔抓坏蛋呢……” “什么?逃犯?快跑啊!” “搞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啊?” 人群更加混乱起来。 黑衣人的速度进一步降低。 “不管了!给我让开!” 黑衣人恶狠狠大吼,竟然动用了超出普通人的力量,狠狠撞开人群。 然并卵,作用并不大,只是让他们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一**,仍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包艺华往前跑。 包艺华一边跑,一边拨通了杨晨的手机:“杨晨真人,他们追来了!在火车上!” “你赶紧跑!不要让他们追上!放心,火车上人那么多,他们不敢乱来!” “那你呢?杨晨真人,你多久到?”包艺华都快要哭了。 “我抓紧时间过来!”杨晨一脚踩下油门,把速度提到最快:“但你自己也要坚持住!不然等我赶到也晚了。” “你什么时候到?” “你最好坚持半个钟头!奔跑吧,包艺华,千万千万不要让人抓住你!” 否则你就完了! 正在猛踩油门的杨晨,在心里面又默默的补充了一句……(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