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守妇女村:欲望堤坝的裂口》 湛蓝之下如玉皓白 湛蓝之下如玉皓白 案头:月儿弯弯薄如纸,柳枝翩翩促扬眉,只道缘分终相伴,不一世来也一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阴云厚重,一团团飘来遮住太阳,即便如此中国也鲜有如此碧蓝的天空,飘来的阴云没有挡住的还有地上的春色。 略显破败的茅草屋门口,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拉着一个比他高半个头的白嫩女人,二人两手接触,一个白如玉一个却是另一种颜色,那种那色应该叫做脏,但从来都是白入黑易、黑从白难,女人半推半就被他拉了进去,男人一颠一颠向前走,原来他是个瘸子,嘴里还嘟囔着:“不愿意你洗澡还那么勤快,你洗白了还不是给老子看的,装个求,赶紧进来!” 他嘴上说,手也没有停着,左手揽过女人的腰,脖子伸的像鸭子一样去亲女人的嘴,还没有亲到舌头先从两排黄黑黑黄的牙齿中间钻出,好像他的舌头不属于他的嘴,女人皱起眉头,眼睛看了一眼他,又转眼看别的,看一眼旁边,眼睛又转回来看他,就在这时,只听女人娇喘出一声“啊!”,一弯腰,便“嗯”的一声含进了男人的舌头,双眼紧闭,不再像刚才那样扭捏。原来,男人左手拦着女人的腰,右手立刻上去握住女人的乳房,隔着衣服转着圈揉着,他抬头去亲却看女人有些不愿意的样子,便将右手慢慢伸向女人的下体,上下搓了三四次,使劲那么一扣,女人立刻弯腰和他亲上了。 很快,倒也不是很快,男人是个老手,他知道如何征服这样的漂亮女人,尤其是以自己的相貌和本事,我们却说后来。 一条白如玉般的女人大腿抬起蜷缩,不停歇前后规律的动着,另一条大腿则被压在她身上男人的身体遮住,能看到的是一只男人手掌般大小肉脚,脚面朝天伴随大腿动着,男人粗声如牛般喘息,女人娇喘呻吟,两种声音交互缠绕,像他们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男人脖子被女人的双臂环抱,他的肩旁上方露出女人那张眉头紧缩的脸,此刻女人除了享受之外,其他的事情全部都被抛之脑后,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情感所能寄放的所有的地方,此刻都不重要,本能驱使着她只需毫无忌惮的释放。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女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粗吼,他们同时停下来,男人转身翻过来,一张纵欲过度的脸上道不尽的疲惫,即便如此他的手还是贪婪的抓着女人的胸部,慢慢的揉着,还时不时上去亲身边的女人,二人活脱脱的展示了什么叫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个画面比任何的文字都更有说服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男人叫刘建设,32岁,是个瘸子,女人叫林汉俄,28岁,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 这件事还要从两年前说起。 春节刚过不久,村里的男人全部都出去打工,几天之后,整个临宝村立刻没了生气,就像这里的女人一样。若以村里女人论调,临宝村目前还能称得上是男人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做生意的温如巩,一个是村支书党伟国。 还有一个是男人但称不上男人的叫刘建设,有一年的农忙的时候,一大群女人在田间休息,帮着他们干活的刘建设被几个女人扒光了扔在地里,她们围着刘建设哈哈大笑,像是一群在深夜四处觅食的色狼们,抓住夜归的漂亮女性,刘建设经常被这样戏弄。 临宝村和中国其他很多的农村一样,老百姓早都摆脱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男人们出去打工,村里没有能干力气活的人,他们一年挣回来的钱比种地多的多,而且旱涝保收。各家每年还去地里忙活,是女人们排遣寂寞的一种方式,也是保护自己家地的一种方式,多余的菜还能在温如巩哪里换些钱,填补日常开销。 温如巩今年32岁,他是村里第一个不愿意出去打工的人,和村里的其他男人不同,他没有准备将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一心向往城里里生活,他有着自己明确的目标:40岁安身立命,在城里结婚生活生子。他能这么做有一个很好的基础:父母死的早,没人逼他要结婚,要他做这个,要他做那个。 他是一个很能折腾的人,老早就在村里开了第一个小卖部,平日里收些村里的菜去外面买,然后又在城里四处找着拉活,回来的时候再给铺子里置办点东西。用村里人话说,温如巩身上长了虱子——闲不住。 相比起他,今年30岁的刘建设完全不一样,他是个很坐的住的人,他们唯一的相同之处是:基础很好——父母早死。两个光棍一个不愿娶,一个娶上不上,刘建设平日里帮温如巩看铺子,整个一对难兄难弟的架势。 这一天傍晚时分,温如巩从城里回来,两个待在铺子里抽烟看电视,一直到了十点左右,刘建设抽完最后一根烟,丢在地上狠狠踩灭,对温如巩说:“哥,我回去了,这地我明儿早上再扫。” 温如巩一口烟刚吸进去,说不出话来,连忙挥手让他等着,正要开口,门帘挑起一个人走了进来,不是别人,正是村里的第三个男人——村支书党伟国。他的精神瞧着比另外两个差远了。 温如巩赶紧站起来,拿起桌上的烟盒,从里面取出一根烟递过去:“这么晚,老支书怎么来了?” 党伟国接过烟编到耳朵上没有点,他笑着对温如巩说:“老支书?你忙活了一天,还有精力在这儿瞎扯。” 温如巩也笑着说:“怎么这么晚还到这儿来了?” 党伟国无奈道:“睡不着,整个村里就我们三个老爷们,不到这儿还能去哪儿?”说着,他抬起头朝着四周看了看,对刘建设说:“你们多注意点,瞧这乌烟瘴气的整个一抽大烟的窝,看这地上的烟头,回头都踩灭了收拾干净,万一着火了,到时候还不是咱们三个人的事儿。” 刘建设点点头,温如巩道:“好好好,我马上就收拾。” 党伟国叹了一口气,坐到刘建设刚才坐着的凳子上,说:“一转眼这都两年多了,你们瞧瞧,我今年都34了,自打我被上级党委任命到这儿,好像就钉在这儿了,这如今我官官升不上,媳妇也离了,古人说三十而立,四十不惑,我现在是岁数越大越疑惑。” 刘建设听党伟国说这话,好像是在说自己一样,就接着党伟国的话道:“哥,你也别着急,好歹你吃着公家的饭,再怎么着也是个铁饭碗,比我们强多了,回头调上去,日子就更好了。” 温如巩搓着下巴问党伟国:“这事儿就真没有什么办法?” 党伟国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道:“电视上都说的好,谁知道看了那么多家医院都没办法,不说了,说起这事儿我就烦。”党伟国站起身来就向外走,边走边说:“我回去了,你们也早点睡吧!” “我送送你?”温如巩一屁股坐回凳子上。 “行了,行了,睡吧!”声音已经在外面。 温如巩听着人走远了,指使刘建设把门关了,他蹲下身打开电视桌下面的抽屉,取出一个黑塑料袋,揭起盖在DVD上的布,兴奋对刘建设说:“来,咱哥俩看个好东西。” 刘建设关好门过来,他知道接下来要看什么,温如巩放好一张碟片,只见电视屏幕上画面出现了:一个金发碧眼穿着高跟鞋赤身裸体的外国女人,撅着屁股,她身后一个健硕黑人正在使劲地一前一后的卖力,黑人左手抓着女人白白的屁股,右手叉着腰歪头望向交合的地方,女人左手支撑身体,右手伸过去摸着自己的屁股,头扭过来看着黑人。明眸皓目,长长弯弯的睫毛,又高又挺的鼻梁,洁白的牙齿,嘴成“O型”发出“哦,哦”的叫声,黑人右手一挥,在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女人咬着牙吸一口气,开始用右手揉自己的胸。 刘建设眼睛直勾勾看着电视,只觉得全身血液流动加速,心跳加快眼睛发烫,他 整个人一下子就被点燃了,看了一会儿,刘建设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对温如巩说:“哥,这黑人的怎么这么大?女的也给劲儿,看着比男人还要猛。”说完他使劲咳嗽两声,可能是烟抽多了。 温如巩笑着说:“这可是好东西,我们哥俩以前看的那些日本娘们,哪有这架势,这是我前两天在城里给人搬家的时候,偷偷拿的,临走我还问那个女户主,有没有东西落下。” 说到这儿,两个人坏笑着,但自始至终他们的眼睛都没有离开电视屏幕,尤其是刘建设,看他的表情,像是恨不得钻进电视里面,两个人还时不时伸手摸自己下面。 这就是临宝村每年绝大数时间里,村里仅剩的三个男人的生活状况,两个光棍和一个因不育离婚的村支书。 想象力不如偷窥眼 想象力不如偷窥眼 案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忙也一天,闲也一天,独难挡晚风寂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男人们离开一周之后,村里的三个男人立刻变成了宝贝,虽然他们当宝的时间比很多人都长,至少每年有300多天,但他们终究是临时的,但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临时不临时倒也无所谓,最让他们心痒痒的是看得见闻着香但吃不着的痛苦。 留守村并非如常人想象中那样,但凡掉下个男人,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能立刻在其中如鱼得水,女人们每天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还有老人和孩子需要她们照顾,不是一整天都待在家里幻想各种男女之事。 除了中国传统社会的道德约束之外,还有相应的措施——道德法庭。 当道德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时候,是非黑白总是容易颠倒,而且事情也会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但它的出现自然有它出现的道理和必要,在没有强制执法权的前提下,道德法庭往往显得过分严厉,难能可贵的是它始终在不断的完善和改进,并逐渐得到村里所有人的认可和肯定。村民以这样的方式,在留守村施行自治的权力,履行应尽的义务,也是对国家底层权力运作上,出现不能提前预知问题的一种弥补措施。 村支书和道德法庭并非势不两立,最让党伟国本人难以接受的是,因为中国社会普遍的腐败现象,但凡被查出的村支书,几乎都有满村全是丈母娘的作风问题,作为村支书的党伟国自然被看作是全村最值得警惕的对象,不过刚刚因为不育离婚的他,看起来没有什么闲心去沾花惹草。 道德法庭和村支书也并非多么融洽,随着道德法庭越发不断的完善,能处理的事情已经不仅仅限于道德问题,正如刚才所说,当道德凌驾于一切之上的时候,什么问题都能被泛道德化,虽然没有强制执法权,但当人们面对有道德宣判能力的人,为了不至于让自己形象低落矮化,总是会背着良心做出一些本不愿意做的事情,明明知道是错的,他们也会义无反顾。村支书党伟国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他甚至觉得自己被道德法庭控制了,被他们口中的道德绑架着,作为一名国家公务人员,不能独立处理很多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相比起他,其他两个男人的生活就自在很多,温如巩在村里的时候,刘建设就被叫去各家帮忙,每天都能看到他在村里一瘸一拐的身影,当村里在外打工的男人们回来之后,各家都会给他一百块钱,作为一整年给自己家中帮忙的酬劳,加上在温如巩那里得到的,他也能获得一笔不错的收入。刘建设将所有的钱都存着,连一身衣裳都舍不得买,家里当真称得上是家徒四壁,甚至吃饭都是能蹭便蹭,去别人家帮忙,他总能一直干到开饭的时间,他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娶媳妇。 温如巩自昨天回来之后,准备休息几天,刘建设白天给村里人帮忙,晚上去温如巩铺子里坐坐,不为别的,时间晚了可以看看温如巩收藏的那些片子。 每一次刘建设去温如巩那里,温如巩总要给他说,以后自己赚了钱混好了,也会拉他一把,虽然每次说的话题都是这个,但花样总是变着法儿的,说的好像自己马上就能搬进城里。刘建设每次去的时候,刚开始也不爱听,只是盼着天黑入夜,但等温如巩说一阵子之后,他就开始跟着温如巩的话幻想。 两个人一个天天画大饼,一个天天盼大饼,再加上那个不育的村支书,当真是临宝村失败三人行,唯一的区别是一个比一个失败。 刘建设今天可没兴趣盼大饼,一整天,他脑子里都是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郎,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给劲儿的女人,虽然是在电视里面。他一直在幻想自己能和那撩人的尤物云雨一番,用上他看过影片中所有的姿势。他早年也在外打过工,跟着工友们出去嫖过几次,后来因为一次意外,腿受了伤才一直留在村子里,至今他最美好的回忆,便是他嫖过的那几次。 总算是到时间了,他主动去关门,温如巩知道他又想看一会儿,便取出黑塑料袋,在一摞碟片里一边翻一边说:“昨天那个国外的不好看,今儿我们换个日本的看看。” “别!”刘建设像是被针扎到了一般反映,接着慢慢说:“哥,就看昨天那个吧!那个挺好看的。” “哈哈哈哈”温如巩笑道:“没想到你品味还挺高,喜欢看洋妞,昨天那个已经看过了,我们今儿再换个国外的看,怎么样?” 刘建设在别人地方,也不好提什么条件,失落的说:“那你看着办吧!” “呦?”温如巩故作惊讶装:“你还敢给我上话了?好好好,我们看昨天那个,不然我看你今天是要反了。” “哪儿敢,哪儿敢呢!”刘建设堆着一脸的笑。 “不敢就好”温如巩假装板着脸:“那我们今儿就换个别的。”说着,碟片已经被他放进机子,然后他偷偷瞧着刘建设立即耷拉下来的脸。 刘建设一下子没有了刚才的兴奋,显的非常失落,眼睛只是盯着电视机,画面出现:一个金发碧眼穿着高跟鞋赤身裸体的外国女人,撅着屁股,她身后一个健硕黑人正在使劲地…… 刘建设看着屏幕又恢复了刚才兴奋的表情,他望向温如巩,温如巩一脸的坏笑看着他,说:“以后好好看店。”刘建设赶紧点点头。 正在这时温如巩的手机的响了,他拿出手机没有接只是瞧着,然后挂了电话,刚准备对刘建设说什么,不想紧紧盯着电视屏幕的刘建设,连头都没有回便说:“村里总共就我们两个男的,你还瞒我干什么,要是我舌头长,你现在还能待在村里?我看完这部就走。” 这一下弄得温如巩有些不好意思,他本想编个谎话骗刘建设的,但听到刘建设说“村里总共就我们两个男人”的时候,他才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真拿自己当兄弟,常言道:瞎子心狠,瘸子心毒。看来也不尽是。 当下,温如巩对刘建设说:“那你临走时候把门关好。”便转身从铺子的另一个门进到后院。温如巩的房子本来只有一个院子,后来温如巩将南面的房子拆了,改成了小卖部,原来的院子便成了后院,门也就成了后门。 刘建设瞧着温如巩去开门,心道:那个骚货又来了,平日里仗着有几分姿色,装的斯斯文文,碰也碰不得,到了床上还不是骚货一个。他听到那个他口中的骚货走进院中的脚步声,再也无心看电视上的金发裸体美女,只听那女人声音传来:“你铺子里还有人?”这话是在问温如巩。 温如巩答道:“都这个点了还哪里有人?你听。”两人安静下来,铺子里电视机中传来淫声浪语,温如巩挑着眉毛又说:“我不是怕你叫的大声,就把电视声音放开了。” 女人道:“去你的,你去城里,尽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吧?” 温如巩一把搂过她,在她嘴上亲了一口说:“还有更乱七八糟的事情,来给你看看。”说完一把抱住她,亲她的嘴,亲她的脖子,两只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到处乱摸,女人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声音,温如巩马上想起来,刘建设还在铺子里坐着,他停了下来,两只手包着女人的翘臀,说:“赶紧进去吧!我都等不及了。” 女人撒娇道:“你这个样子抓着我,还怎么进去呢?”温如巩没有理会,拉着她就进了屋子。 刘建设打从听到女人进门的声音后,心思就再也没有放在电视上,他虽然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但在这样的时候,听到女人的声音,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在期待些什么,脑袋一片空白,是混乱的空白。尤其是他听到女人的一声娇喘,那一刻他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染红了他的眼睛,他不停的猛吸着手中的烟,想要克制。 &n bsp;但他克制不住,终于他猫下腰,通过半掩的门帘向院中望去,刘建设看到一双鞋,一双红色的女鞋上面是一条蓝色裤子,他终于不用再想象,虽然他连女人上半身都没有看到。刘建设控制不住,大着胆子再向上瞧去,看到一双男人的手,正在来回的摸着女人的屁股,他仔细的盯着,没敢再向上看。 刘建设回过身子望向电视,这一刻他觉得上面的男女都很假,不是一般二般的假,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无聊到拍这些东西,看这些东西呢?或许只有自己这样失败的人才会干这种恶心的事情,那温如巩为什么看呢?不,他不成功,他只是在村子里蒙骗而已,铺子的生意就是最好的证明,但人人都说他成功,又一想铺子的生意倒还不错。 他这么胡思乱想着,像很多天晚上他在这里看过电影之后,回到家中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一样。 最容易赚的钱 最容易赚的钱 案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有钱能使鬼推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虽然没有看到那女人的上半身,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她不是别人,就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林汉俄。说起林汉俄,还有一桩趣事。 有一年林汉俄去城里办事,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党伟国,两人便一起回来,这件事被人看到之后,党伟国被村里的道德法庭和道德法庭的拥护者们,死死盯了两个月。党伟国现在也后悔没有在那件事上发作,他想着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们盯着就盯着,国外的公务人员也不是成天被记者和老百姓盯着吗?但他却忽略了中国鲜有这样的监督习惯,称之为监视还差不多,而且,只要你退后一步,他们便会紧跟着踏上一步,只要踏上那一步,在没有立稳脚跟之前,也不会离开。党伟国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被逼着后退,他不知道一点,在很多时候,公众心里还是渴望一个强势政府的,因为婚姻的关系,现在的他变的更加软弱。 温如巩在屋里和林汉俄尽情缠绵,刘建设心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偷窥。他计划取出碟片关掉电视,关了灯然后在铺子里面使劲关门,让温如巩以为自己走了,但转眼一想如此林汉俄也就知道了,这不是害了温如巩吗?在这种复杂又矛盾的情绪里,刘建设悄悄收拾好一切,还把地给扫了,为的只是能多逗留一会儿,希望听到林汉俄娇喘的声音,接着他轻轻关上门,回自己家去了。 刘建设不敢,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回到家中他打了一盆冷水,开始洗头洗脸,不停的洗用力的洗,像是自己刚才一头扎了进粪坑里,生怕被别人闻出他身上的屎尿味,嘴里不停的嘟囔“废物!废物!没有用的废物!活该被人看不起!废物!” 他躺到床上翻来覆去,心中充满了对自己懦弱的懊悔,很多的负面情绪影响着他,他根本没有办法入睡。刘建设想要想象温如巩和林汉俄在一起做爱的画面,转移注意力,将这些负面情绪消除。但却做不到,他将被子塞进嘴里,然后开始“唔,唔”的大喊发泄。村里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已经睡下,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一声猫叫也能传遍好几户人家,这或许也是城市和农村一个重要区别:一个人痛苦和喜悦的感染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二天,生活一如往昔的开始并进行着,刘建设每天还就那些事儿,温如巩也一样,每个人都一样。晚上刘建设没有去温如巩那里,他害怕再遇上昨天那样的场景,对他来说这一切太残酷。又过了一天,温如巩找到刘建设,他让刘建设晚上去自己那里吃饭,有件事想请他帮忙。 晚上刘建设来到温如巩的铺子,温如巩叫他进去屋子里面坐着等他,刘建设进到温如巩后院的屋子之后,才发觉温如巩原来这么有钱,和自己那一贫如洗的家相比,温如巩完全就是先富起来的人,他给温如巩看铺子也有几年,但现在才进了温如巩的房子,可见温如巩这个先富起来的人,没有很好的做到先富带后富。刘建设此刻才明白,为什么村里最漂亮的女人,能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来找他。 温如巩关上铺子门,炒了一只鸡、弄了一斤白酒,下了两碗白皮面,两人吃起来。温如巩招呼刘建放开了吃,一通客套之后,也该说正事了:“兄弟,哥以前经常给你说会拉你一把,说的多了我怕你也等急了,这不,明天我准备去城里帮人送东西,我想你过去帮忙。” 刘建设总算等到机会可以出去,他这些年一直窝在村里,也想着出去,但他这一走村里没个男人可不行,他身体残疾出去也不好找活,村里人多半也劝他留下,每年每家给他一点钱。现在他总算能出去走一趟,总也好过每天都这么过着。 温如巩瞧出刘建设已经心动,便接着说:“你放心路不远,吃喝我管,两三天就回来,事成之后我给你这个数,”说着,他伸出右手摊开。 “这是”刘建设望着温如巩,但温如巩没有说话,刘建设点点头,说:“哥,我能干活,但就是腿脚不方便,50少了点,每天50行不?正好我一直想出去走走。”刘建设原本想说500的,但他在温如巩面前永远都那么弱势,尤其是知道温如巩和林汉俄偷情之后。 温如巩心里都乐开了花,他原本是想一次给刘建设500的,俗话说: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温如巩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出乎意料的好,城里的主顾不知是不是吃错了药,往郊外的小镇上送一趟花,竟然答应给他2000,他想着可能是花很名贵,便找上刘建设帮忙,让他坐在车后面好好看护好托运的花,也想着给他500的,可偏偏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刘建设居然说每天50块。 当下,温如巩不再提报酬的事情,只是不断说各种仗义的话,劝酒夹菜下面又炒了个菜,然后商议明天如何给人拉货的事情,晚上又留下刘建设睡在自己家里。那一晚,刘建设睡的很香,梦里,他站在院中抱着林汉俄使劲的亲,拉着林汉俄进到房子里,就是他现在睡的这间房子,一切都那么真实。 高挑白皙的林汉俄穿着黑色的高跟鞋,浑身赤裸站在那里,又白又长的大腿,纤纤细腰上平坦的腹部,高耸坚挺的乳房上一圈红晕,当中一颗粉红色的乳头,鲜艳欲滴的红唇轻轻张开。林汉俄慢慢爬到床上撅起屁股给刘建设看,她双手伸向前面趴着,撅起的屁股立刻变得更大更翘,林汉俄慢慢张开两条腿,那里是刘建设梦寐以求的地方,但他怎么都看不清楚,伸手去碰又碰不到,只能看着这样诱人的画面,红了眼睛。 长话短说,第二天刘建设找到村长薛仁宝,这个72岁的老头已经当了很多年的村长,并且是村里道德法庭的发起人之一,刘建设告诉他自己要离开三四天,去城里给温如巩帮忙。薛仁宝知道他也老大不小了,村里虽然缺男人,但不能因为这个就强留人家不让离开,他这一去回来自然是最好,要是一去不复返,以后的事情就再说了。 刘建设跟着温如巩来到城里,偏偏这时主顾又迟迟联系不上,两人从早上等到了下午,如果不是为了那2000多块钱,他们现在已经准备回村里去了。又一会儿,人总算是来了。那人迎面走来,佝偻着背油光的头顶,四周丛生一些稀疏但凌乱的白发,先是连声道歉接着递过一盒烟,开始解释为什么让他们等这么久的原因,看上去很是和善。 温如巩也不再说什么,取出烟递给刘建设一根,那老头马上问温如巩:“大兄弟,这位是你朋友,不知道怎么称呼?” 温如巩回话:“这是我叫来的帮手,我想您的花是很值钱的,让他在后面压车保险点,我们是一个村的,你叫他小刘就好。”接着他扭头看着刘建设,一副老板的派头道:“小刘,这是温大爷,本家的,赶紧叫人!” 那老头对着刘建设点了点头,又望向温如巩为难的道:“我们不是说好就你一个人吗?这个” 温如巩心道:果然是人老精,鬼老灵,不就是担心我们等的时间长了,怕我再加钱吗?反正我已经赚到了,也懒得再宰你一刀,便说:“老人家,你放心好了,我们是按路长路短算钱的,不算人头,和跑长途车的不一样。” 他说完,那老汉顿了顿,恍然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你要拉的东西呢?”温如巩问。 “花还没到,我的花也不能见太阳,现在还不能拉,等天黑了我们再走。”老汉说。 温如巩和刘建设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没有生气,因为他们觉得老头像是话里有话,还没听说过有花不能见太阳的,温如巩觉得不对,只是一脸警惕看着老汉,那老汉堆着一脸的笑容对温如巩道:“咋,大兄弟,你还怕我一个老汉赖你车钱?我知道让你们等了一天是我不对,我那花是从国外运来的,时差,时差。” 温如巩肚子里好笑,你当农村来的人什么都不懂啊?人倒时差还差不多,花倒那门子的时差,那老汉又道:“我的意思是说,花已经两天没有照过太阳,我怕下午的太阳毒,猛一照就死了。要不你看这样,车费我再给你加一个,晚上再去?” &n bsp;这下子诱惑太大了,跑一趟3000块,别说只是去一趟郊区,就是跑一趟外地也值,温如巩犹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刘建设还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老汉瞧出温如巩拿不定主意,便假装说:“大兄弟,你要是不愿意去,那就算了,老汉耽误了你一天,这有” 他话还没说完,温如巩装作难为的打断道:“你看我这也确实耽误了一天,车费你要真能再加一个,我们晚上就走。” “好,一言为定!那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天黑就动身。”老汉很是干脆的说。 不容易拿的命 不容易拿的命 案头:日中朝阳红似火,夜袭冷风寒如雪,世事无常,来也萧萧,去也萧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老人说是请温如巩和刘建设吃饭,其实他一直在暗中观察刘建设,他原本只找了温如巩,不成想他居然又带来了刘建设,更奇怪的是,这个人听到自己愿意出3000块钱的车费,居然面无表情一点都不动心,看来不留意他是不行的。 三人在一家餐厅里,点了几个菜吃起来,老人看刘建设除了吃饭喝茶之外,不多说一句话,只是眼睛时不时偷瞄店中几个年轻漂亮的服务员,温如巩说话的时候,也完全没有理会刘建设的存在,那老汉像是拿不定注意的样子,开口对温如巩说:“大兄弟,耽误了你们一天,不好意思,现在我要去看看我那盆花,回头打电话给你。”接着,他从口袋里取出钱包,说:“要不我先给你付一些押金好了。” 老人嘴里的话是对温如巩说的,眼睛却一直看着刘建设,刘建设从菜上来之后,就一直没怎么抬头,除了给其他两人杯里添水的时候,此刻他听到老人要走,才抬起头准备送他。只见温如巩赶紧上前抓住老人拿钱包的手,说:“您瞧瞧,这见外了不是,本家人还要什么押金呢?收回去!收回去!” 刘建设也笑着点头望着老人,却没有看到温如巩在给老人使眼色,这样一切都清楚了,原来是水深没饵——大鱼吃小鱼。当下,老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着对温如巩说:“那好,我这就过去看看,你别忘了开着手机,吃好喝好。”两人站起身来,老人边向外走边说:“坐着,坐着,等电话啊。” 刘建设挺开心,他一直带在村里,每天都是在这家吃一顿,那家蹭一顿,自己随便对付一顿,没想到这刚出门,每天能挣50块钱不说,还吃了顿好的。温如巩比他还开心,他这一趟算是赚翻了,最迟明天晚上就能回去,两天时间能挣3000块,还卖了个人情给刘建设,往后一个月,他可以完全将铺子交给刘建设看着,自己在城里赚更多的钱。 时间似乎是有弹性的,是可以商量的,当你什么都不做,静静的坐着,那一天可以当一年过,当你忙前忙后的时候,时间就过的很快,正如温如巩和刘建设两人,在等待雇主的时候,时间好像停止了,尤其是当他们不断看时间的时候,现在一顿饭的功夫,天马上就黑了下来,温如巩电话响起,出发的时候到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老人托温如巩运送的花很奇怪,花盆很大直径约有七八十,但花长得很矮,花身用面口袋包着,花盆用布口袋包着,完全看不到一点点花的样子,甚至连花盆的样子都看不到,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整盆花很轻,一个人就能抱起来,温如巩觉得奇怪,想问问老人是什么花,也好长长见识出去吹牛。 老人说了一个外国名字,说是国外种植的名贵花类,拿到国内种植试试看,要是能养活,今后可是要发大财的,温如巩听到发财两个字,眼睛蹭的一下就亮了,只后悔自己生在临宝村这个小村庄里。老人又对坐在后面押车的刘建设道:“你可小心护着,不要让风吹到花,吹到花盆也不行,我可是付了十几倍车钱的。”说完,便坐到了车的副驾驶位上。 温如巩脸听老人说出车钱脸都绿了,他装作没听到赶紧上车发动,押车的刘建设坐在后面也独自寻思着,他虽然很久都没有出来过,但这一趟来回的车钱是多少,他心里还是有数的,但他觉得自己这一次跟着温如巩出来,能转一圈,能去餐厅吃顿饭,到头来还能赚点钱,已经是值得了。唯一让他不舒服的是,想起在餐厅老人提出要给押金时候,脸上奇怪的表情,很明显温如巩根本不想让自己知道。 天黑了之后,最先到来的不是灯光,而是寒意。 花靠着驾驶室,刘建设蹲在花的后面,冷风袭来他拉紧领口缩着脖子,牢牢按住包在花盆上的口袋,他蹲在后面一动不动,蹲的时间长了,他慢慢站起身,躬着腰活动活动双腿,一会儿又蹲下。 此刻驾驶室里的温如巩正在抱怨老人:“大爷,你怎么把车钱给说出来了?” 老人恍然大悟道:“哦,不好意思,我光顾着花,一时给忘了,不过你们是一个村的,有什么事情都好说不是。” 温如巩心说:花花花,你就知道你的花,白天讲价时候的那个聪明劲儿哪去了?你的事情成了,就不管别人了吗?不知道温如巩心里在想这些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这些话用在他自己身上反而更合适呢? “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温如巩很烦躁:“你现在让我怎么办?怎么办?烦求死了算了!” 老人听了他的话没有生气,还和颜悦色的给他出主意:“要不我给他说,我刚从国外回来,不知道这边的价格,以为自己掏了十倍的车钱?” “得了吧!”温如巩不耐的说:“甭管是外国人还是中国人,我还没见过不认识钱的人。” “那这样吧!”老人还给温如巩出主意:“等会儿到了,我再给你两百,你把这两百给他,这样你也不亏,你们兄弟也不伤和气,你看怎么样?” 对温如巩这样的人来说,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拿钱来商量,听到老人说再给两百之后,他的烦躁立刻一扫而光,心里想着:又可以多赚两百了。老人看温如巩没有说话,知道事情成了,说:“等会到了前面的岔路,你注意看着点,我侄子在路边等我。”温如巩马上答应,此刻他脸上似乎写着四个字:见钱眼开! 走到快出城的岔路时候,路边站着一个人,温如巩停下车来,老人打开车门那人箭一般跳上车,温如巩还没看清上来人的模样,刚要打招呼,那人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另一只手从底下伸过来,温如巩觉得自己右侧肋骨下有什么顶着,不用说一定是刀,那人屁股抬起和老人换了个位置,对温如巩说:“开车!” 刘建设一直蹲在后面,看到车好不容易停下来,又上去一个人,想必是老人的朋友,也没有多想,只是站起身活动活动双腿,看着车子慢慢启动,他拉紧领口缩着脖子又蹲了下来。 温如巩感觉心快要跳出身体,他有些发昏,看着眼前车灯照亮的黑黢黢的路,好像变得不认识了,他感觉自己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路,原来车行驶的声音是这样子的,道路两旁种的树呢?后面的刘建设,刘建设在做什么?他脑子混乱到极点,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又满脑子的胡思乱想,好像这么多年来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现在才清醒过来。 此时,后面跳上来的那人说话了,一下子将温如巩从混乱里拉了出来:“你只管开车,遇上警察你就直接开过去,不许停!到了地方,我保证你什么事儿都没有。” 温如巩不敢看那人,现在除了听他的话还能怎么样呢?他心想:这一次完了,撞死警察是个死,不撞也是个死,希望路上没警察,没警察。刘建设还是什么都不知道,静静的蹲在那里,时间长了活动活动双腿,继续看护他的花。 这一路,驾驶室里死一般的安静,两个人不想说话,一个人不敢说话,他们都精神高度紧张,心中共同的想法是:希望路上没警察。 希望在哪里?是希望希望在人间,还是希望在人间,倒不如幸运在自己身边的好——没有碰到警察。目的地是郊区的一个小镇,快要到达的时候,温如巩发现每隔一段路,就有一两个人在路边看着他们,车里的两个人每次瞧见这些人的时候,都会不自觉说一声“走”。 此刻,温如巩发现他居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好像他和老人们是一伙的,这样的感觉让他越来越轻松。马上就要到了,老人开口说话:“这件事你一个人知道就行,也不要告诉你后面那个,过会儿我给你车钱你走就行了。”温如巩点点带头回道:“是是是。” 车停下来了,刘建设根本不知道这一路发生了什么,他看着老人和后面上去的那人下了车,便站在车上用手捂着冰冷的耳朵大 声问:“大爷,你这花要搬到哪里去,我给你搬进去。” 老人走过来笑眯眯的说:“不用了,你腿脚不方便,让我侄子过来搬就好。”说着,后面上车的那人走过去搬花,只见他穿着一件蓝色羽绒服,长相身材没有什么特别,在火车站汽车站,哪儿都是一抓一大把。刘建设搬起花准备交给他,嘴里还说:“大哥,你这件羽绒服真厚!肯定很暖和吧?” 那人笑了笑,说:“还行,国外买的,那边冷。”说完他将花放到路边,这时老人已经将车费给了温如巩,足足四千,温如巩伸手拿钱老人紧紧捏住,他拿钱不走便看着老人,老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说:“天知地知你知。”说完,就松手将钱交给了温如巩。 城里夜市的艳色 城里夜市的艳色 案头:醉入娼妓窝中刨,一时浓蜜更胜爱人情调,才道是,黄金白璧买歌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从老人枯树般的手中拿过一叠人民币的时候,对钱财本身的痴迷竟然让他不再害怕,就差对老人说出“下次您还找我”之类拉回头客的话,照着常理来讲,温如巩此一番行程,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赚了,可钱一碰手他顾不了许多,居然站在车的大灯前方估摸手里的钱有多少,这一切全部被处在黑暗中的刘建设看的一清二楚。 刘建设眼前温如巩手持钞票皮肉丑笑的画面,如同梦魇般缠绕着他睁眼闭眼都是,他不断安慰自己,毕竟这趟生意是眼前这个人找到自己的,要不是他自己也没有可能赚到点钱,但一想到自己最终只能获得他手中其中那一摞钞票中的一两张,某种他难以言状又努力压抑的情绪从内心涌出,刘建设只觉得头皮很痒。 突然,他感觉自己在温如巩面前永远都是那么卑微,老人常说人的命如何如何,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或许就只有给温如巩看店的命,只能摊开双手恭敬的放到温如巩满是油腥的嘴巴下面,兜一点他吃漏的东西,刘建设又一次想起林汉俄,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他边想边快速的眨着眼睛,似是入迷了一般,直到温如巩喊他再一次回到车上。 回到车上,从生死之间走了一遭的温如巩,只字不提酬劳的事情,而是话锋一转将刚才驾驶室内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刘建设,当然也不忘变换道具的将刀说成是枪,添油加醋的将自己塑造成为了保护车后的兄弟,舍命陪他们走了一程的兄长。 温如巩讲故事是有一套的,他现在讲述的和匪徒博弈的一段,纯属子虚乌有的事情,和往常他在店里给刘建设画大饼一样,刘建设起初也是不信,但听着听着便信了,温如巩也是沉浸其中。他甚至开始详述一些细节,比如温如巩说,快到小镇上的时候,看到道路两旁有兄弟接应,那个年轻的就将手中那把枪上的保险打开,如果那个时候遇上警察,估计是要交火,刀枪无眼,我们兄弟俩也是命好。 道路漫长,温如巩接着刚才的故事,迅速编造了好几个故事,和很多吹牛的前奏一样,这些事是发生在“朋友身上”,如我们往日听到的:我这个朋友怎么怎么,我那个朋友怎么怎么,朋友的具体含义在这些人身上是得不到体现的,他们嘴里的朋友只是抽象的存在,核心也不在故事本身,只为突出自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听着温如巩越说越起劲,他虽然知道其中的故事都是瞎编乱造,但自己就是越发的自卑,他自己那点事情温如巩门儿清门儿清的,他觉得自己在温如巩面前连吹牛的能力都没有,可现在不是“论吹牛的资本”或者是“论吹牛的水平”,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那份酬劳,他需要那点钱做去做一件事——嫖妓。 总算在温如巩说话的间隙里,刘建设逮到一个机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偷瞄了温如巩一眼,有些扭捏的说:“哥,这时间也迟了,我们不如到城里就住下,明早再回城里去,我想起办一个。” 温如巩不解:“什么办一个?这么晚了,你办什么?”说道这儿,他眼珠一转:“哦,你要去泄个火?”“办一个”是村里出去打工的男人们,想解决生理需求时候的说法,他没出去打过工,自然不明白刘建设在说什么,但都是男人,这个点了,含羞带骚的说话还能说个别的? “嗯,嗯”刘建设连连点头:“就是想去那儿。” 温如巩微微一笑,笑意中似是有些看不起刘建设,刘建设也瞧出他对自己的轻蔑,心里略有不爽,温如巩说:“现在什么都在涨价,连着那些逼也在涨价,你知道现在一趟要多少吗?” 刘建设听到这儿倍感失落,只是无奈的皱着眉头瞥看身旁的温如巩,温如巩一本正经的开始给他算账:“说好的,我一天给你五十,你这才出来一天多,我给你算两天,才一百块钱,你去玩什么呢?” 刘建设一听他开始算账,火也就上来了,给顶了一句:“我知道什么价,她再涨能涨哪儿去,什么都涨了,车钱也涨了,那老头给了十几倍的车钱,那么厚一摞,我就去里面嫖一个,也不带出来,能花多少?你刚不是说我俩经历生死,转脸就不行了。” 温如巩最不想听到的就是刘建设说这个,这也是他刚才不断说话的原因,现在一时僵住了,温如巩皮笑肉不笑的对刘建设,哄孩子一般说:“都这个点了,好的都被人领走了,要不下一趟来了再说。” 刘建设没有吭声,温如巩瞧着他也没有说话,似乎空气在一团火药味儿中凝结,任谁一捅都会爆炸,过了好一会儿,温如巩从上衣口袋里取出烟,拿出两根,自己点了一根给了刘建设一根。一口烟吸进去吐出来,来时路上的种种都浮现在烟雾里,又抽了一口,温如巩如释重负一般,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瞥了一眼身边使劲猛抽的刘建设。 温如巩脸上又浮现出往日里,刘建设最为熟悉的有预谋的假笑:“好好好,既然你想去我们去就是了。” 刘建设听温如巩这么说,心里是开心的,但脸还是绷着,他本来侧向车门的身体转过来,没有看温如巩,抽了一口烟,说:“你看吧!” 温如巩知道刘建设不是在和他计较钱,他了解刘建设,但既然要做戏就要做全套,温如巩长吸一口烟,慢慢说:“兄弟,你说的没错,我们都经历生死了,还有什么不好说的,那老头确实给了哥十倍的钱,一共2500块,但那不是车钱,是保密的钱,是封口费,你要真想去泄个火,等到了城里我们就走。” 这一下刘建设觉得不好意思,温如巩一席话说的他对女人都没了憧憬,好像自己是个只重色轻友的人,他的形象一下子又回归到村里时候的样子,刚才顶撞时候的宣泄口立马被他自己堵上,即便他觉得那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爽很燥很压抑,但他哪里知道,温如巩这么说这么做,是明天另有一件事让他帮忙——给铺子入货。 刘建设对钱的概念,不像温如巩那样明确,温如巩有着自己明确的目标,他知道自己需要多少钱,能剩一分便是一分,而对刘建设来说,和很多穷人一样,他本来就一无所有,少一张是过日子,多一张也富不起来,哪管什么用命换来的钱之说,享受当下就是了。 车轱辘不断转着,驾驶室内音乐飘出,两人你一根我一根的抽烟,不时的猛烈咳嗽,天空黑暗见不到星星,唯有一轮残月似是在薄雾之中,城郊的地方不像市里有那么多车,这里陪同他们一起上路的只有月亮。 长话短说,两人来到城里找了家旅馆住下,温如巩叫上刘建设出去吃点东西,城里的白天和村里的白天差不多一个样子,生活的步伐始终在所有人身后紧追不舍,只有晚上的时候,村里的人休息的都很早,如果不是有什么热播的电视剧,他们睡的更早,此时才真正显出两个不同的世界。 刘建设已经很久没来过城里的夜市了,他记不得上一次来到这里是什么时候,往年在外打工的男人们回来之后,在寂寞的漫漫长夜里,他不止一次想要出去玩几天,又一次他去找温如巩想一起出去,但过年时候的城里是大半是一座空城,所有人不是回老家,便是在回老家的路上,哪管你高楼大厦千万座,遍地黄金无人拾。 说来也奇怪,白天在城里你总是看不到漂亮的女人,一旦入夜,满街都是白皙的大腿,不论寒冬酷暑,她们的衣着都是那么清爽。 刘建设坐在夜市摊上,一勺米饭端着却没有入口,眼睛直勾勾盯着斜对面正在用卫生纸擦凳子的女人,只见那女人穿着红色高跟鞋,肉色丝袜包裹着铅笔般的美腿,刘建设眼神向上,黑色超短裙下圆实的屁股朝向他,伴着女人擦凳子的节凑,一摇一摆,刘建设瞧着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女人擦过凳子后落座,翘了个二郎腿,左腿搭在右腿上,刘建设看着她大腿外侧更深处的肉,像是再往里看便能看到女人的香臀一般,女人的左腿不停的小幅度的上下摆着,左脚一翘一翘,鞋后跟已经从脚踝滑落,刘建设 紧紧盯着女人露出的半只脚,幻想叠现魂出九天。 “你听到没有?你看什么呢?”原来,就在刘建设盯着那女人的时候,温如巩埋头吃着,边吃边对刘建设说明天要给铺子入货,他一连说了两三次,可怎么也听不到回应,抬头顺着刘建设的眼神瞧去,心说:原来这小子还在想这事儿。 洗头房里的尴尬 洗头房里的尴尬 案头:蝼蚁尚且能偷生,独卑微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吃人嘴短,拿人手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瞧着刘建设的表情,露出一个坏笑便低下头继续吃东西,没有拆穿他,等吃过之后,温如巩便带着刘建设,开始四处走走逛逛。刘建设眼里也不光是女人,还有城市生活的喧嚣,这一刻,他才明白,为什么温如巩不屑村里很多人的指指点点,年纪这么大了也不结婚,一心赚钱到城里安身立命,看来他是有远见的。 霓虹闪烁,灯红酒绿,人群川流不息,往返于城市街道来回,衣着光鲜,白天的忙碌一扫而光,谈笑之间,宛如密林深处欢歌的精灵们,城市如工厂的机器昼夜不停歇的运转,推动着一切向前发展。 刘建设路过街上供人们消遣的娱乐场所,这里修建的富丽堂皇气势非凡,门口停满了玲琅满目的轿车,它真正的主人是有权势、有财富和有样貌的人,如同一个染缸一样,掉落到这里的仙子们,改变了打扮,浓妆、长发、丝袜、低胸、短裙、高跟鞋,如同职业装束。 刘建设一直跟着温如巩,直到一条街上,这里似乎是另一个世界,昏暗的街道没有路灯,整个街道隐约停着三四辆车,一排平方如同是一个个小小的鸽房,里面点着红色的小粉灯,刘建设心里暗自高兴,他知道温如巩肯定是带他来找“小乳鸽”的。 比起宫殿般的娱乐场所,这里才真正称得上是宾至如归,起码是来者不拒,不会上下打量你之后再做决定。 温如巩带着刘建设在整条街上,从头走到尾,然后折返回到街当中,春节过去不久,政府高压态势的打击没有结束,现在嫖娼抓住可是要通报家里人的,要嘛接受执法者无情高价的罚款,再者溜达一圈看看有没有好的,她们也是要回去过春节的,现在时间晚了好的估计也被带走了,不好好找找,怎么对得起自己花的钱。 温如巩商人的想法是不错,他也在给刘建设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他忽略了刘建设可等不了,他哪里还管那么多,胯下的怒火燃烧着他,正在诠释什么叫精虫上脑,他一步都不想走。 刘建设一根烟抽完扔到地上,火星溅起他用脚狠狠踩灭,他的欲望可不是如此就能消失的,他又点上一根烟跟在温如巩后面向前走,这一次他没有想刚才那样的焦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向左偏着头望向街角处,对温如巩说的话开始“嗯,嗯”的应付,瞧得出他是有目标了,而刘建设也忽略了,温如巩也是个男人,他刚才这么溜达一圈,也有了目标,不巧的是,他们的目标是同一个人。 快走到那家洗头房的时候,温如巩叫停刘建设对他说:“你看,现在这个点,好的八成都被人带走了,但这些店一般都会留下几个好的,给那些有能耐的人,等会儿进去之后,你就叫我老板,装的像一点,他们才会给咱们好的。”说完,就独自一人向前走去。 刘建设这才想起来,刚才在旅馆,温如巩临出门还收拾了半天,他原本想是温如巩经常在城里待着,也一心向往城里的生活,才学着这么弄上一弄,原来他也想要泄个火。 无奈,钱是温如巩出,刘建设不顺着他的话做,又能怎么样呢?但眼下能泄个火,他也顾不了那么多,立刻屁颠屁颠的跟在温如巩后面,二人直端端的向那家洗头房走去。 有句俗话说:十里不同音。但在一些事情,全国都差不多,比如泄火这个词,大家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再比如洗头房,好像全国的洗头房,都是一个师傅布置出来的,很多的布局都非常相似。如果你去国外,甚至会发现,全世界的这类场所都一个尿行,中国的、韩国的、法国的,不管是什么肤色、种族,看来人在很多方面都是相同的,还有里面的“工作人员”们,她们的相同点除了来例假之外,就是:认钱不认人。 温如巩大手阔步的走进洗头房,除了他那身衣裳,俨然一副老板的派头,刘建设跟在后面虽然没有随声附和,倒也衬出温如巩更像是个老板。洗头房里总共坐着三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精干的叼着烟的女人,沙发上坐着一个混混模样的青年,沙发头上坐着的少女模样的姑娘,就是他们两个的目标。 刘建设打从进门之后,眼睛就没有离开过那个姑娘,她穿着一件立领黄色毛衣,毛衣宽大她将手缩进袖筒,时不时堵在嘴上,下半身却穿了一件超短裙配着白色连裤丝袜,分不清到底她是冷还是热,脚上一双白色护士鞋,刘建设看的痴了,似乎那双白鞋就是长在姑娘脚上的,完全是一个颜色。 看着姑娘白皙的美腿,刘建设一下子想到了林汉俄,温如巩的姘头,村里最美的少妇,这姑娘简直就是林汉俄的少女翻版,在粉红色灯光的映衬之下,更显得娇艳欲滴般鲜嫩,刘建设感觉自己都能闻到姑娘的体香。 他开始幻想,等一会自己一只手摸着她大腿,另一只手向下抬起她的小腿,丝袜包裹着的感觉让他无法自拔,他在上面来回的亲了几次,慢慢脱下她白色的护士鞋,白嫩的小肉脚从鞋子里跳出来,他双手捧起在脚背上使劲的亲几口,让她趴在床上背对着自己,褪下她连裤丝袜到大腿根的位置,从背后用力整她。 温如巩假模假样的咳嗽两声,皱着眉头很不满意的说:“小刘,我说让你早点进来的嘛!你看看,老板娘这里就剩这一个啦。”他故意说成这样的口音,因为在温如巩看来,南方的老板更有钱。 “我不是吗?”坐在椅子上抽着香烟的女人,连头都懒的回一下,就给温如巩顶回去了,从温如巩和刘建设刚才在外面转悠,里面的三个人就知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再说,真正的老板有几个会来这种地方。 刘建设一直盯着那姑娘,被温如巩的话打断,他看着温如巩笑着说:“嗯……老……板,我就要这个。” 原本刘建设以为温如巩还要说两句,没想到温如巩对他点点头,对老板娘说:“那就似她啦,带出去包夜要多少钱?”刘建设一听“包夜”两个字,他看着温如巩的表情,好像是看到了他死去多年的父母。 可是他哪里知道,温如巩早就打好算盘,现在这个月份,洗头房是绝对不会让客人把小姐带出去的,一来是不安全,二来害怕客人欺负小姐,三来逮住了又要多花很多钱。 果不其然,老板娘回过身来说:“我们这儿的小姐不出去,就快餐。” 刘建设的脸又变回一脸的失望,他扭过头看了那姑娘一眼,想着不能包夜,来一次还是好的。 “不能包夜……”温如巩的口气听着很不满意,他扭头看刘建设,刘假设像是一个想要得到糖果的孩子,望着父母一样望着他,嘴里说:“哥,快餐就快餐。” 刘建设的一声“哥”,让温如巩真的开始不满,他立刻说:“那好嘛,快餐多少钱?” 老板娘望向沙发头上坐的姑娘,说:“她一百,我八十。” 温如巩马上接话:“你们两个一百五,可不可以啊?” “你当卖菜呢?”老板娘习惯性的说出这句话,坐在沙发上的青年呵呵笑了笑,看来天下的嫖客都一样,又想得着好的,又不想花太多钱。 刘建设赶紧接上说:“行,一百就一百。”说完,他急切的盯着温如巩,意思很明白,就是让他掏钱。刘建设这一次出来只带了几十块的零钱,可偏偏让他尴尬的一幕出现了:坐在沙发头的小姐站起身走到他旁边,老板娘抖了抖烟灰望向小姐,温如巩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意思更明显——去啊!自己掏钱去啊! 欲火从刘建设头顶灰溜溜降下,狼狈地从逃走他脚底逃走,一股燥热冲上他头顶,染 红了脸颊,他的眼眶有些湿润,过了好一会儿,老板娘才不耐烦的说:“你们商量好了没有?到底怎么做?哪个上哪个?” 坐在沙发上的青年,强忍着笑鼻子里不时发出声音,刘建设身边的小姐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扭头看着温如巩,温如巩立刻换了一副让人讨厌的笑容,笑着对小姐说:“地方在哪里?” 小姐没说话,向里面走去,温如巩转身跟上小姐的时候,狠狠瞅了刘假设一眼,他大步上去一把抓住小姐的屁股,只听小姐娇嗔一声:“坏死了!” 刘建设现在的样子,用村里人的话说叫——打愣了的母鸡。 他呆呆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想夺门而出,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刚才小姐的那一番打量,让他想起了温如巩和林汉俄偷情的那晚,他像是个卑微的懦夫,在他们两人面前始终抬不起头来,随之而来的是周身的燥热,让刘建设难受至极。 幻象交织黄粱梦 幻象交织黄粱梦 案头:兄弟情深需平等,不似姘头金银真,世人皆云手足重,到头却都言情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呆呆的站着不知所措,老板娘看他的神情,知道生意黄了,摇了摇头站起身来让他坐下,刘建设这才缓过神儿来,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盒烟,发给老板娘和沙发上坐着的青年,老板娘摇摇右手手指夹着的烟,示意自己有了不用。 就在刚才,刘建设取出烟的那一霎那,老板娘露出一个满足的微笑,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温如巩虽然极尽做作之能,但老板娘还是一眼看破他的伪装,现在刘建设拿出的那盒烟,就是最好的证明。不仅这样,她还将计就计要出高价,因为快餐的价格清一色都是50元。换句话说,一百块钱等于是她们两个都做了,自己还少受男人压一次。 刘建设点上烟,深吸一口长长的吐出来,又深吸一口又长长的吐出来,一旁坐在沙发上的青年看着,便唤他:“老哥,你老板进去了,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出来,我们聊两句吧!” 青年看刘建设没有说话,继续道:“老哥,你们做什么的?在哪里发财啊?” 刘建设还没有想过,来城里会有人问他这个问题,他佯装抽了口烟,心里一寻思故作轻松的说:“我是做长途运输的,跟着老板到处跑,混口饭吃。” 青年打从刚才就看到刘建设腿脚不方便,什么老板会雇佣这样的人呢?便说:“你们长得挺像的,这年头雇外人麻烦,还是自家人放心点。” 刘建设听青年说话,不知道是那青年是在用话诈他,还暗自寻思,自己和温如巩长得一点都不像,他怎么这么说?不等他说,青年抢着开口道:“看来老哥刚忙完一趟回来,这大晚上的跑一趟,没少挣吧?” 刘建设一听他问到钱了,也就有了防范,说:“哪还能赚到什么钱呢?整天在村里,十天半个月也拉不到一趟活,好不容易有一趟,在城里来回一晚上,赚的钱都撂进来了。” 青年赶紧问:“老哥是哪个村的?” 刘建设答道:“临宝村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青年简单的两句问话,温如巩和刘假设就从刚才的,南方老板带着手下人来嫖妓,变成了临宝村里两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 就在此时,从里面传来女人的淫声浪语,老板娘和青年都望向刘建设,只见刘建设的像是触了电一般,眼睛直勾勾的望向声音来源,思绪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经历的很多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尤其是白天和林汉俄罩面几次的时候。 林汉俄的身影如同一个梦魇般,让刘建设沉迷其中不能自醒,和城里风吹杨柳倒一片的女人不同,林汉俄虽然有着和她们同样俏丽非凡的容貌,和白皙的皮肤,但独有一份不同于她们的身板,像是欧美女人般,那晚刘建设在温如巩铺子里一眼便喜欢上欧美成人电影,也不乏这些原因。 刘假设呆呆坐在椅子上,好像他的目光能穿透一切,看到温如巩此时和那名小姐媾和的场景:温如巩没有完全脱掉小姐的黄色毛衣,而是将毛衣翻上去盖住她的脸,露出天蓝色的胸罩,里面包裹着的竟然是那么大两团白肉,温如巩将小姐的胸罩翻起,又高又挺的肉球上一圈粉红色的乳晕,当中是就是那鲜艳欲滴的一颗,退下小姐的超短裙,连裤白色丝袜下穿着黑色三角内裤,温如巩一把拉下包裹着肥臀的丝袜直至脚底,丝袜虽然褪下,但小姐白皙的皮肤看来和穿着的时候一样。温如巩急了,胯下的欲望刺激着他需要尽早找到关键部位,他立刻上手退下小姐的三角内裤,内裤刚出一条腿他便奋勇扑上去,只见那条上下有规律动着的白色大腿的脚踝处,挂着一条还没有脱掉的内裤,像是一面旗子一样在召唤一旁观看的刘建设。 刘建设纳闷这么小的姑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胸和屁股?再向上看去,黄色毛衣从小姐脸上翻下,一张刘建设再熟悉不过的女人脸出现——林汉俄。她微皱眉头,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慢慢睁开迷离的双眼,好像是才发现趴在自己身上的是刘建设而不是温如巩,尖叫一声。 只听一声更大的淫叫,将刘建设从幻想之中拉回现实,他额头泌出汗水,在这样的月份里,着实少见的很,而在他旁边,自始至终都有一双眼睛仔细的盯着他看——那个青年。 青年又像刚才那样唤他:“老哥,老哥。”刘建设如梦方醒,看着青年点点头,青年深吸一口气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人离家乡格外贱,有几个不是看人脸色吃饭的?你那兄弟也太不仗义了,明明知道你看上的是哪个,却偏偏连这也要和你争。”青年故意这样用话激他,是另有目的的。 刘建设听着也往心里去了,他什么都被温如巩压一头,如今连嫖个妓女也被他争了先,在村里的时候,他目睹温如巩和林汉俄偷情,实在受不了了,再不济还能逃回家,还能把被子塞进嘴里大喊发泄,但现在呢?他连逃的能耐都没有。 青年看刘建设中了道儿,便试探着说:“老哥,你们两个这么晚还跑了一趟,估计那家伙身上带着不少钱,既然他这么不地道,你总不能人也得不着的钱也得不着,不如……‘庙里木鱼人人敲’——破了各有一半,怎么样?” 青年的意思是,让刘建设告诉他温如巩身上带着多少钱,倘若是一千,那么他先给刘建设五百,等温如巩出来上了街走的远些,自己上去再抢他身上的一千块,这样不影响店里的生意,受害者也不敢报警,最重要的是,像刘建设这样的“同谋”,一点风险都不担,如此一来,同谋者答应的几率就很高。 基本上来说,洗头房极少干这样的勾当,因为抢劫的风险是很高的,来洗头房消费的客人,身上带不了多少钱,而洗头房本身的生意要比这好很多很多。青年的办法,只有在江湖救急的时候,或者碰上刘建设这样有机可乘的外面来客的时候,才有可能会做一次。 可惜青年高估了刘建设的胆子,刘建设听他说什么庙里的木鱼时,已经觉得事情不妙,恐怕自己和温如巩是着了道了,再看青年一脸的坚定,像是在等待老大给自己下达命令,只等刘建设答应一声。 刘建设有些惶恐的看着青年,他不知道这小子会做出什么事情,也不敢问,只是看着,青年看刘建设不敢干这勾当,当下哈哈一笑,说:“老哥,你想什么呢?我是说金鱼被你老板给吃了,我俩就吃这木鱼怎么样?”说着,眉毛跳动两下望向老板娘。 老板娘“切”了一声,刘建设和青年相视而笑,当下三人无话抽完了手中的烟。 温如巩拖着略显疲惫的身体,从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跟着那个小姐,她又恢复了刚才刘建设和温如巩来时候的样子,只是在刘假设眼里,她和温如巩好像显得更亲昵,虽然他知道这些小姐是认钱不认人的,却偏偏没办法阻止自己的想法。 温如巩出来之后,看刘建设坐在沙发上,刚要问他,刘建设身旁的青年先站起来开口:“老板玩的高兴吗?一共一百八。”说完,转过头凶狠的瞪了刘建设一眼,刘建设没有敢声张。 温如巩略带鄙夷的笑着看刘建设,一边掏出两百块钱给老板娘,嘴里一边说:“就知道你小子憋坏了。”他的南方口音也随着他刚才低沉的吼叫声,消失不见了。 老板娘接过温如巩手中两百块钱,听他这么说,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你说什么呢?20块的套子钱,刚好两百。” 刘建设立即站起身来,拉着温如巩离开,青年看的没错,他确实没有那个胆量,但刘建设的胆子并不小,他之所以唯唯诺诺,是因为这些年来他逐渐丧失了自信,没有人在乎他还有尊严。 村里的女人都不当刘建设是个男人,甚至连村支书党伟国 不育的消息传开之后,他还是不能“晋升”成为村里的男人,只有在各家需要的干重活的时候,他才有被人想起的可能,而且对他的态度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他不管干的多用心多卖力,他最后落下的只是一声敷衍的“谢谢”,和他厚着脸皮蹭到的一顿饭。 很多个夜晚,刘建设觉得自己连猫狗都不如,起码他们能随意叫春、犬吠,自己却似乎连大声说话的权力都没有,村里的小孩还会去逗逗猫狗,但又有谁会理会他呢? 刘建设像是秋冬时候的枯树,尊严的树叶铺满地上,任人践踏的都没了尸首,孤苦伶仃的站在寒风和霜雪之中,树干还会被人砍下来使用,天地之间刮起的冷风发出飕飕声,像是命运的嘲弄一样,将他玩转于股掌之上,最恐怖的是:明年开春他还会活过来,再重新经历这一切,周而复始永无止尽! 第一次回到村里 第一次回到村里 案头:自古偷情只贪一时风流,哪管伦理下长远生活难求,举头三尺有神明,世间万双眼睛瞅,只待时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旅馆里的,他唯有记得的是,回来的路上不像去的时候,他和温如巩还是谈笑着并肩而行的,回来路上,他像足了一个经典的形象——狗腿子,虽然没有给温如巩点头哈腰,陪说陪笑,却比之狗腿子还不如,他垂头丧气的跟在他后面。 温如巩一回去便蒙上头睡着了,刘建设躺在床上,只希望时间能倒退回他们两个人在夜市吃饭的时候,去什么洗头房呢?刚才发生的事情还在他脑海里萦绕,弄得自己现在落魄至极。 他越想越急,越急越气,最后他“哎”一声叹气,咬着牙使劲在床板上打了一拳,打过之后他赶紧安静下来,听有没有吵醒温如巩,时间过去五六秒钟,刘建设发现温如巩睡的很熟,没有反应,他放下心来,但转眼他又想自己为什么要怕他呢?他又一次和刚才一样的气急败坏,但最终没有打出一拳作为发泄。 天阶夜色凉如水,刘建设呆在屋子里看不到外面,但他的心却和夜色一模一样。 当繁华褪尽不再有灯火辉煌的彻夜通明,不再有车水马龙的鸣笛喧嚣,再也没有外界来干扰自己的时候,一个人才能真正面对自己:失败、寂寞、孤独、懊悔、失落,一霎那,所有的情绪都变成负面情绪一涌而上,不用再理会世人相互之间的攀比,不用在患得患失之间犹豫难决,那一刻,你再也不能逃避自己,唯有面对,往事如电影般在你眼前流过,昔日历历在目,留下感悟吧! 第二天,还在睡梦中的刘建设隐约听到电视机发出的声音,他迷迷糊糊醒来,看到温如巩正坐在自己床头看电视,他使劲挤了一下眼睛,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将枕头竖到背后靠上去,从床头取过烟盒点上一根,对温如巩说:“哥,这么早就起来了,来一根。” 温如巩转过身来,说:“刚抽过了,你抽完了赶紧收拾一下,等会儿出去吃饭。” 刘建设“嗯”了一声,向电视机望去,上面正在播报新闻:在总书记“打一场禁毒和防止艾滋病的人民战争”的指示精神下,国家禁毒委员会精心组织部署,在全国范围内展开一场禁毒的人民战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强力助推禁毒宣传教育,进社区、进学校、进单位、进家庭、进场所、进农村。 刘建设漫不经心的看着新闻,手中的烟很快就抽完了,接着他下床洗漱,和温如巩一起出门退了房,两人吃过早饭后,又回到旅馆开车去上货。 刘建设觉得,打从自己进城之后,他便没了名字,取而代之是一个代号:小刘。小刘身边永远站着伏手背后的老板温如巩,他或在一旁站着,或在一旁坐着,或趴在女人身上让小刘等着。 一趟上货,他站在一旁和货店老板谈笑风生,时不时指挥小刘:这箱货要放到最上面,那箱货塞进最边上就行。货店老板还夸他有眼光,雇个残疾人干上货的活,对方能干自己也省事,还给残疾人找了份事情,一举数得。 温如巩买了三瓶水,和货店老板吞云吐雾,任由刘建设忙活来去,他这一次来上货,好像是要将一整年的货物全都拉走,垃圾食品、方便面、香皂、洗衣粉、洗脸盆等等,哪一样都能放到温如巩小卖部关闭的一天。 等货物都装完,刘建设再用绳子绑好了,温如巩将一瓶水和半包烟递给刘建设,说:“小刘,你先去车上等着,等我把账结了,我们就走。”说完,便和货店老板进去里面算账。 刘建设听着温如巩的话,心中不岔:你真当自己是老板了?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你他妈有多大的面子,老子就贱到不值得你说一句谢谢的?刘建设没有发作,拿着烟和水上了副驾驶位置,点上烟,像昨晚在洗头房时候一样,深吸长吐的抽烟,只是这一次没有人再唤他,只有他自己生闷气。 回去路上,刘假设假装睡着一直躺着,他一路寻思:到底回到村里之后要不要给他卸货?刘建设现在想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他哪里知道,等自己下一次再回到村里的时候,他将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刘建设。 至于卸货的事情,这一次他的懦弱还是败给了他的理智,温如巩停下车喊一嗓子,他一声应承立刻下车又忙碌起来,不同于之前的是,温如巩也着手卸货。 两个人刚刚忙完,温如巩出门准备将车开进院子里,他前脚刚走后脚就进来一个人,一个女人——林汉俄。 刘建设看到林汉俄进来,赶紧站起身来招呼:“妹子来了,要个啥?”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是:“你个骚娘们,姓温的刚出门两天你就受不了了?还是来看看他去城里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你个不要脸的骚货。” 却不想林汉俄直接问他:“你温哥人呢?你们两个不是一起回来的吗?” 刘建设大吃一惊,又觉得受到侮辱,心说:你这烂货他妈的不拿我当人?姓温的好歹还回避我一下,你倒好,肯定是那天晚上姓温的对你说了什么,不成想你们一对奸夫淫妇,居然和着伙儿来欺负我。 林汉俄看刘建设表情怪怪的,没有说话,以为他没听清楚,又一次问他:“你温哥人呢?温如巩,温如巩人呢?” 刘建设听林汉俄说话有些急,立刻回道:“放车去了,你等等,我这就给你叫去。” “不用了。”林汉俄说着,走过柜台一挑门帘进了后院。 刘建设惊得的说不出话来,这女人胆子真大,大晚上偷偷跑出来还好说,这大白天的她就真什么事儿都敢做,八成是遇着事情了,刘建设独自寻思着:要说她男人在外面出事儿了,那她也找不上姓温的啊?她公公早就没了,婆婆倒是经常得病,不会突然就病倒了,来借钱吧?还是…… “老温在吗?”一声问话打断了刘建设的猜测,说话人正是村支书党伟国,刘建设听出声音慌忙站起来,党伟国已经进了铺子,刘建设转头向后院望去,不知所措。 党伟国看刘建设望向后院,对他说:“老温是不是在里面,我进去找他,哥哥我这次算是栽了。” 刘建设赶忙拦住党伟国说:“温哥不在,他刚出去了。” 党伟国看他神色慌张,说:“到底怎么了?我听你们两个从城里回来了,才过来的,他这么快又去哪里了?” 刘建设不知道要怎么编下去,还没说话,就听后院传出女人的声音,好像是林汉俄在和温如巩争吵,党伟国一听就明白了,“哦”了一声,坐到铺子里的长凳上,对刘建设说:“你去给我催催,我这儿有事情。” 党伟国以为刘建设在铺子是给温如巩望风的,哪里知道林汉俄的举动也让刘建设错愕,他哪里敢进去催呢?党伟国看着刘建设站在哪儿左右为难,也知道他这一进去要坏了人家好事,脸上不好看,便站起身来,走到柜台前叫过刘建设,说:“那我先告诉你,你回头转告老温。”他顿了顿继续说:“上面老早就有指示。” 刚说到这儿,两个人同时扭头,原来是林汉俄从里面出来了,她红着眼睛一副梨花带雨的忧愁,刘建设看着,刚才心里还在骂她是骚货,现在却不知道是为什么,生出一阵阵怜悯。 林汉俄走出铺子,党伟国对刘建设说:“别看了,赶紧去把老温给叫出来。” 刘建设“哦哦”两声,转身刚要去后院,温如巩已经从里面出来了,他看到党伟国又扭头望向铺 子门,知道党伟国看到了刚才的林汉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党伟国哪有那闲心,说:“我啥也没看到,你赶快过来,有件事和你们哥俩商量。”温如巩也没往后院叫他,径直走过去。 党伟国说:“上面老早有个指示,是关于禁毒工作的,现在全国一盘棋,都在做这件事。” 刘建设插嘴说:“这不是禁毒专干的事情吗?” “专干?专什么干?”党伟国没好气的说:“咱们村的情况你俩又不是不清楚,不管出什么事情,大事小事还都不是咱三个人的?” 刘建设尴尬的点点头,党伟国继续说:“这不,前一阵子兄弟不是出了些状况吗?婚也离了,官也没升上,就把这事情给耽误了。听说这一阵毒贩子在城里活动频繁,这一次的禁毒工作要进家庭、进农村,我这才不是找你们帮忙来了吗?” 温如巩和刘建设不解道:“可我们又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党伟国说:“过些日子,上面可能会有暗访小组下来调查村干部的工作进度,我们这村里都是女人,估计他们也不好意思随便就上人家门上问去,到时候就看你们哥俩的了,尤其是这个铺子。” “哦!”温如巩和刘建设异口同声,其实他们还是没懂,在他们看来不就是走过程吗?都混了这么多年了,党伟国还这么不开窍,怪不得升不了官。 火烧眉毛的两件事 火烧眉毛的两件事 案头:饱暖思淫欲,财惑梦一场,珠胎暗结最终事,纸包不住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和刘建设根本没将党伟国的话当回事儿,在他们的眼里,道德法庭的话才有更重要的意义,今天,如果是村长薛仁宝对他们说这些,那才显得出事态的庄重崇高和不得不做的迫在眉睫。至于党伟国,他在村里更像是个橡皮图章般的存在,好像在村里人的记忆之中,党伟国压根也没做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党伟国象征着带领全村积极响应号召,时刻做到一盘棋的统战权力,他象征着国家权力在社会基层的运转如常,他象征着自上而下的中央政权掌控的能力依旧,但也不过是个象征而已,薛仁宝才是一把手。 比起党伟国煞有介事的说词,刘建设更关心的问题是,他和温如巩这次从城里拉来这么多货物,瞧这情势,温如巩暂时不会再去城里拉活,他天天守在铺子里,那自己也不好常过去。 温如巩根本就没听党伟国在说些什么,他发愁一件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林汉俄怀孕了。他知道自己和林汉俄的关系,村里人只是睁只眼闭只眼,毕竟现在村里的男人只有三个,刘建设残疾,党伟国不好随便招来,也就温如巩还像那么点样子,好比一个组织的技术牛人,在一定程度,他在很多方面可以随心所欲。 到了中午时间,温如巩留下刘建设在自己家里吃饭,温如巩一连炒了四个菜,刘建设感觉不可思议,想着他是不是要赖自己的那份车钱,虽然钱不多,但心上总是个病。 温如巩看起来也没有提车钱的意思,一顿饭吃下来,两个人一个在想钱,一个在想人,饭菜口味也没尝出个味儿来,胡乱吃完了所有东西,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刘建设便被他的邻居陈春花叫走了。 陈春花比刘建设大三岁,她是村里众多不幸女人中最不幸的一个。 陈春花的丈夫叫刘超,是村里第一批出去打工的人,陈春花也是个精明干练的主,早些年,刘超带着村里几个男人出去打工,她便一个人去地里忙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临宝村的地都在山上,除了从山上往山下拉东西之外,她没有央求别人给自己帮忙,也照样将庄家拾掇出来,家里盆是盆碗是碗,公婆逢人便夸她。 一年下来,刘超家的收入比其他家里高出许多,这才引得村里男人集体出动,慢慢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直到她连续生了两个女儿之后,情况发生了改变,刘超家里想要个男娃,为此他家连计划生育的罚款都准备好了,刘超还为此特别待在村里半年,可陈春花的肚子始终也没有变化,他们夫妻的感情也越来越坏。 这些年,刘超每年往家里拿的钱越来越少,回来之后住不了几天就急着出去,他看到自己两个女儿就来气,村里一起出去的人,也时常拿他玩笑,说:“哥,你出门赚钱这么多年,也赚够了,不如回家享清福吧!你看你,撅着屁股再苦他个十年八年的,回头还不是倒插门招女婿的?” 刘超家算是村里第一个富起来的,也是第一个逐渐走向没落的。 陈春花是一个典型的村妇,泼辣计较能吃苦,村里的很多男人都比不过他,那一年刘建设被一众村妇扒光了仍在地里,就是她带的头,在他的面前,刘建设更像是个小媳妇。 这样的人来找刘建设,又是邻家,刘建设哪还敢有一点怠慢,他连车钱的事情都没顾得上问温如巩,着急忙活的就去了,临走时候,温如巩让刘建设晚上到自己铺子来一趟。 村里人叫刘建设帮忙,能有什么别的事情呢?他干来干去早都轻车熟路,但他的速度却从来都没快过,最早是什么速度,现在还是什么速度,不为别的,只因为时间尽量熬的长一点,就可以混到一顿饭。 刘建设对陈春花是有一种奇怪感情的,他觉得自己在村里唯一能得手的女人,就是陈春花。刘建设父母死的早,当年陈春花丈夫刘超带走的第一批出外打工者里,刘建设便是其中之一。 几年下来,刘建设对他们两口子的感情,像是至亲的人一样,要不是后来刘建设冒冒失失的伤了腿,说不定陈春花现在已经给他张罗出一桩婚事。每一次刘建设看到陈春花干活时候撅起的屁股,一股想干她的冲动立刻升上心头。 如果说刘建设对林汉俄是痴迷的话,那么他对陈春花的感觉是:懵懂性事的青春期少年,朝思暮想邻居家的俏丽阿姨,夜夜渴望自己薄弱的小身板,能脱光了趴在阿姨光溜溜的身体上,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却饥渴难耐上下其手,在无法入睡的夜晚,甚至想去偷阿姨的袜子、鞋子,甚至去闻她家门口被阿姨踩过的蹭鞋底的毡子。 难以控制的复杂感情,让刘建设觉得自己急的都快要射了。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的特别快,一顿晚饭之后,刘建设像往常一样,迅速干完自己手里的活,出门去温如巩的铺子,快走到铺子门口的时候,刘建设才从对陈春花的幻想中脱离出来,想起温如巩还欠自己一笔车钱。 此时,铺子里的温如巩已经呆坐了一个下午,他现在才觉得,老人们平日里嘴上挂着的因果之说,竟然能如此清澈透明的摆在自己面前,他很容易在城里拉一趟货赚了四千块,不成想现在一下子全都要扔出去——他要带着林汉俄去城里打胎。 自古偷情人最怕的就是珠胎暗结,这件事比被捉奸在床还让人恐怖,它会长远的影响所有人,有道是:纸包不住火!一旦孩子生下来,一颗炸弹也就被定了时,随时都会爆炸,伤到很多人。 刘建设刚走进铺子,温如巩看到他便叫过他来,开始吩咐他往后几天的事情,刘建设刚开始感觉奇怪,刚拉来这么多货,难道他赚钱赚上瘾了,又想出去碰碰运气?温如巩一连说了很多,像是自己要出门很久一样,刘建设刚开始还听着那些陈词滥调,慢慢就有些恼了,因为温如巩只字不提他的车钱。 在刘建设看来,自己跟着温如巩大老远跑一趟,差点连命都搭进去,鞍前马后像个碎催一样服侍他,到头来嫖个小姐还被温如巩捷足先登,现在不仅不给他车钱,还像是使唤下人般让他看家护院,他慢慢的有些不耐烦了。 温如巩看刘建设心不在焉,唤他一声说:“你想什么呢?我刚给你说的你听到没有?” 刘建设没有发作,只是敷衍的嗯了几声,头偏向一旁正好是电视机的方向,温如巩看了一眼电视机,以为刘建设惦记着黄碟,火上来了,说:“瞧你那点出息,我走的时候会把放碟片抽屉的钥匙给你,我刚说的你都记住了,明天你早点过来。” 不知道是为什么,刘建设在温如巩面前始终发作不了,他曾今一次又一次的,在被窝里为此事和自己较劲,出了被窝面对温如巩的时候,一次又一次的选择了忍气吞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制着他,总是能将他心中的那团怒火压下去。 现在的刘建设并不能清晰的认识到,他和温如巩的区别,只是隐隐有所感觉罢了,同样作为村里的男人,温如巩有自己的事业,所有人的独立都是从经济独立开始的,温如巩可以,但刘建设不行。 刘建设好几次幻想过自己和温如巩起冲突,结果大家都站在温如巩一边,也是从那些逐渐激化的矛盾之中,刘建设慢慢认识到,钱对他来说,不单是娶媳妇的用途。 城市加速发展的步伐气息,开始逐渐感染到农村,原本朴实的村民们,在第一个出外打工者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那一刻,农村和城市逐渐开始变得臭味相投,哪怕是村里的小孩子也变的不再那么单纯。 和城里人莫能两可的是非观一样,刘假设的判断是正确的,现在的村里 人,不会只看事情本身的对错,也没有人会帮你发言,当两个人起冲突的时候,他们首先会对比自己和两个人的实力,再对比冲突双方两个人的实力,所有的道理都不是道理,只是实力的对比,根本就没有对错。 刘建设的想象也是以经济建设为核心之下,大多数普通中国人面对某一事件的缩影,独强调经济作用的情况下,人们不管面对什么事情,不管是国际事务还是邻里矛盾,总是钱多的一方或第三方理直气壮,哪怕被侵犯到是自己的时候,情况依旧没有多大改观。 在现实生活不能提供足够保障的前提下,老一代的人放弃信仰,新一代的人根本就没有信仰,要嘛是被钱替代,要嘛与生俱来的信仰就是赚更多的钱,虽然大多时候,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拿那么多钱干什么使。 这一切,最后演变出来的,是一套扭曲的独属于当下中国人的人生观:没有对错,只有成败! 珠胎暗结被公开 珠胎暗结被公开 案头:可恨奸淫肆意泄,珠胎暗结,最怜绿帽不知晓,鸠占鹊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二天,刘建设一大清早来到温如巩的铺子里,温如巩已经弄好一顿早饭给他,看样子是准备出发,刘建设说自己吃过了,独自坐到长凳上点上一根烟,再没有和他说话,温如巩觉得不可思议,在他眼里,刘建设是很容易的打发的一个人。 温如巩看了一眼刘假设,说:“那这就当中午吃。”刘建设还是没有说话,自顾自的吞云吐雾,温如巩边说边掏出手机看时间,他在等林汉俄过来,带她到城里打胎。 刘建设一根烟抽完,在鞋底弄灭了丢到在地上,起身拿笤帚开始扫地,铺子不大却被他从地上掀起不少灰尘,温如巩“咳咳”两声,发现刘建设没有理他,便端起放在柜台上的早饭进了后院。 温如巩前脚刚进后院,铺子门帘挑起一个老头走了进来,正是村长薛仁宝,老头进门后皱着眉头立马捂上鼻子,转身掀起门帘搭到门上,嘴里说着:“看看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不会干活,扫地之前你懒得撒水,总要把门撑开啊。” 刘建设立马站直身子,不好意思的笑着附和:“是是是,村长起得早啊!您要什么东西说一声,我给您送过去就行了,怎么还劳您跑来一趟。” 薛仁宝在门口站着,没好气的说:“我要找小温你也给送过来?” 一句话说的刘建设又尴尬又难堪,只得陪着笑回道:“他在,我这就给你叫去。” 他们两人在门口说话的时候,温如巩已经在后院通铺子的门边,他听着是村长的声音,原准备出来的,可一听村长是来自己,正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可不想再发生什么事,于是偷偷站着,想知道村长为什么来找自己,听到刘建设要来进来,当下把心一横,暗暗给自己打气:反正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刘建设放下笤帚,准备去后院找温如巩,却看他已经自己走出来,还笑呵呵的看着村长说:“村长来了啊!吃了没有?我刚做好早饭,正准备和小刘吃呢,要不一起吃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薛仁宝脸上刚才看着刘建设的那股鄙夷,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假笑,生意人之间的那种假笑,说:“小温啊!在我们村里就属你最能干,这些年来一个人打拼,上一趟你还带上小刘一起,兄弟俩先富带后富,不错,不错。”听着薛仁宝的说话,好像是一个刚入官途的人,学着别人打官腔的一样,好像他才是临宝村的村支书,每天要做党政工作。 有意思的是,薛仁宝为人正直却有着官老爷遗风,中国大地上有很多他这样的官员,他们的内心深处都住着一个包青天,对很多事情的处理也能让人信服,但他们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们喜欢和商人、大家族来往,而且他们多半本也是大家族,受贿行贿和收礼送礼在他们那里是有区别的,虽然其中如何分别也只有他们知道,但区别确实存在。 更有意思的是,在中国大地上同样存在着,人数众多的这样思维的百姓,他们活脱脱像足了旧社会的乡绅和平头百姓。有一句在两者那里成立的话,能最好的反映这一点:某某某是好官,拿了钱就办事! 温如巩听他在夸自己,越发不能确定薛仁宝到底知道多少,只是笑着客气的回应,薛仁宝接着说:“这个赚钱是好事情,但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国家现在正在抓毒贩子,昨天城里有个拉活的司机,准备拉几个毒贩子去镇子上,被事先埋伏好的警察抓了个正着,还好被抓住了,不然那个司机估计连人都没了。” 薛仁宝说完,等着温如巩和刘建设感谢自己,但他看两人似乎是在想什么,老半天了也不说话,不错,刚才薛仁宝说的场景他们两人经历过了,不用说,前天晚上温如巩车里拉着的两个人,就是毒贩子。 薛仁宝瞧出两人有些蹊跷,他将脸贴近刘建设崩着眼睛盯着他,问道:“你们两个也遇到了?” 刘建设被薛仁宝看的不知所措,说:“我那晚在车厢后押车,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他扭头望向温如巩。 只见温如巩也是刚缓过神儿来,说:“谢谢村长还惦记着我,要是真碰上了,我俩哪能站在这儿和你说话,您看看小刘,碰上了说不定他就加入了。”温如巩使出说笑的老招数插科打诨。 “别瞎说!”薛仁宝打断他的笑:“我看你铺子的生意不错,这段时间能不出去就别出去了,出去了也早点回来,别贪旁人那两个钱,不干净。” 温如巩和刘建设点点头,薛仁宝继续说:“好了,我来就是嘱咐你这事儿的,我吃过早饭了,现在去村里转一圈,你们两个吃吧!” 温如巩和刘建设赶紧准备往外迎他,但一瞬间包括薛仁宝在内的三个人都愣住了——林汉俄跑进了铺子。刚才村长大人的到来让他们两个没怎么注意外面,可不知道这林汉俄是怎么搞的,像是个没头的苍蝇,硬生生闯进来,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是怪异。 薛仁宝知道林汉俄和温如巩之间有猫腻,但他不敢相信,这大白天的他们竟敢明火执仗的私会,自己在不在还另说,边上还有刘建设这么一个大活人呢?大放肆了!薛仁宝扭头瞅了一眼温如巩,望向铺子门外面,长叹了一口气,人也停下来没有要走的意思。 林汉俄像是被人追着般逃了进来,这才发现村长薛仁宝也在,赶紧上去问了个好,说:“宝叔,你这么早就起来了啊?你别误会,我婆婆又病了,我来买两卷卫生纸的,买完就走。” 薛仁宝心里冷笑:误会?我说什么了吗?一脸的不悦挂在他那皱皮纵横的脸上,说:“你婆婆啥时候病的?啥病啊?” “昨天晚上病的,呕血!”林汉俄声若蚊蝇,还带着颤抖。 薛仁宝决定不能再放任他们两个这么下去,对刘建设说:“你闲着没事儿,帮忙拿上两包纸,和我一起去看看。”扭头望向温如巩:“把纸给他拿了,我回头给你钱。”又问林汉俄:“家里现在方便吗?” 林汉俄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薛仁宝临出门看到温如巩一直盯着林汉娥,鼻子里哼一声大步向外走去,林汉俄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温如巩一眼,跟在他们身后走了出去。 这件事犹如一个晴天霹雳,不偏不倚的砸在温如巩脑门上,他以前很多次预想过事情败露之后该怎么办,但当事情真的来了,他却一点主意都没有。到了今年,他和林汉俄的行为已经很过份,因为温如巩现在在城里拉货的队伍之中混的很熟,存的钱买一套房子是不可能,但交个首付再找人跑跑关系,在城里安个家的钱倒是差不多够了,眼看着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事情,温如巩做了最坏的打算:村里没男人,还不至于着急忙活的赶他走,死皮赖脸的在村里忍个半年,大不了背点账搬走。 晴天霹雳虽说只能砸到一个人,但却能惊到很多人,刘建设当然是其中之一,但这件事在他心里碰撞出很微妙的反映,他一方面还要仰仗温如巩,一方面却又盼着事情败露,让温如巩身败名裂,他估摸着自己这辈子是得不到林汉俄了,得不到就让她毁灭,也好在整天在自己眼前晃悠。 薛仁宝本想着利用这件事,进一步巩固自己的权威,杀杀温如巩的威风,却不料到了林汉俄家里,发现事情真如她所说,她的婆婆病了,已经呕出了半盆血,但老人家固执的不去医院,一趟医院要花不少钱,还不如留些钱给子孙后代。 中国的老人差不多都是这样,一辈子含辛茹苦,在闭上眼睛彻底撒手之前的最后一秒,始终都在为自己儿孙考虑,可怜天下父母心!只可惜,这样的用心却始终很少向上发挥同样的作用。   ;生老病死也是常事,薛仁宝看到林汉俄说的是真的,反而有些失望,对林汉俄的婆婆嘘寒问暖说了一些儿孙孝顺之类鼓舞的话,丢下一百块钱给林汉俄让她给老婆子买点东西。 临走时候,薛仁宝一直觉得脑海里有个问题胡来闪去,却始终想不起来,直到他和刘建设出门的那一霎那,听到林汉俄干呕的声音才问她:“你也病了?” 林汉俄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摇了摇头。 薛仁宝睁大他枯纹密布的眼睛道:“你怀上了?” 林汉俄一惊,半天没上来气,一句话否认的话到嗓子眼上说不出来,薛仁宝以为她不好意思,便开心的说:“你总算怀上了,这要让尕娃知道,还不给乐疯了,走,快去告诉你婆婆,给她冲冲喜,说不定病就好了。” 林汉俄赶紧拉住薛仁宝说:“宝叔,我婆婆的身子一直很弱,还是等她好点了再告诉她吧!”林汉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发现薛仁宝身边的刘建设,正在用一种让人恐惧的眼神看着她。 给予温存的往事 给予温存的往事 案头:攀龙附凤多是哀求,卑躬屈膝只为名利,奈何龙凤多谢客,自此终了,前赴后继者,特别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林汉俄在村长薛仁宝道德法庭身份的强大压力下,鬼使神差的承认自己怀孕了,男人们刚走不久,大家没有想到这件事和温如巩有关,事情迅速传开,温如巩也开始怀疑,林汉俄怀着的孩子到底和自己有没有关系,因为在时间上确实有很多说不清的地方。 林汉俄的丈夫名叫温建军,村里人都叫他尕娃,他比林汉俄小五岁,刚结婚的时候,林汉俄认为生过孩子之后,自己将和村里很多妇人一样,迅速风华不在便一直拖着,尕娃很是喜欢林汉俄,很多事情都迁就着她。后来尕娃出门打工,温如巩以本家的身份接近林汉俄,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勾搭到了一起。 那一年,尕娃在外打工,林汉俄的婆婆病了,她一个女人束手无策,只好大晚上冷飕飕的跑去找温如巩,温如巩刚看完一盘黄碟,正准备关了铺子去睡觉,不想林汉俄跑了进来。 她神色慌张的对温如巩说:“温叔,我婆婆病了,家里的药没有了,你这儿有没有?” 温如巩刚看完黄碟,浑身燥热想自己解决一下,裤裆已经支起个小帐篷,被林汉俄这么一弄,一惊之下马上缩回去软了,说:“你婆婆什么病?” 林汉俄说:“和以前一样,老毛病了,本来也不碍事,可家里的药没了。” 温如巩想了想说:“我这儿买个感冒药还行,别的也不让卖,要不这样,你婆婆的病断一两顿应该没什么,正好我明儿也要去城里,带着你一起去,你也省一趟车钱。” 话是这么说,可林汉俄该怎么办呢?温如巩继续说:“我估摸着老姐姐是冻着了,你现在回去给她熬点姜汤,盖好被子,明儿一大早我们就走。” 林汉俄觉得也只有这么做了,一个人讪讪离开,她离开之后温如巩才发觉,这娘们的身段、脸蛋都好的很,岁数是比尕娃大,但也是便宜了那小子,自己也是30几岁的人了,要是能得着这样的娘们,那生活就更有奔头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二天两个人一起去了城里,温如巩要拉活到晚上才回,林汉俄一个人独自回村,回来路上碰上了村支书党伟国,两个人一起回来,这一趟也让道德法庭的注意力全部都到了党伟国身上。温如巩回来还特地解释了这件事,道德法庭放过了林汉俄,可始终觉得党伟国心怀不轨。 这件让人头疼的事情,让作为商人的温如巩看到机会,他觉得自己一定能得手林汉俄,林汉俄这个人太虚荣,脸皮子又薄,自己不妨设个计试一下。过了两天,温如巩拿了一箱奶子去了林汉俄家,说是尕娃临走时候托付他,作为本家,让他照顾一下自己母亲。 温如巩这一趟没白去,他看的清楚,尕娃为了娶这个媳妇,家里的钱早花的差不多了,林汉俄穿的衣裳,换来换去还是刚进门时候的那几件,温如巩坐在林汉俄婆婆的床头和她拉家常,套着问话把她常吃的药都记下来。 长话短说,林汉俄下一趟到温如巩铺子里买东西的时候,温如巩假意告诉她,她婆婆的病应该是和常吃的那几种药不对付了,还说哪个药有副作用,哪个药有依赖性,一旦出事动辄就要去医院,医院一次花费很多很多之类的。 等到林汉俄要问他,温如巩的手机响了,他拿出电话大声说着:“秦主任啊,你们医院的那些东西,我下个礼拜就过去拉,你放心,车钱肯定是最便宜的,嗯,你要是在城里能找到更便宜的,我把头拔下来给你,嗯,好,我们山里人朴实,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你放心好了,时间上一定准确,准确。” 当林汉俄听到温如巩说出“你们医院”四个字的时候,她已经对温如巩的话深信不疑,认为这个本家一定能帮家里忙,等温如巩挂了电话,他发现林汉俄以一种少女般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温如巩知道事情她中了计,说:“侄女,我这个人也爱吹,外面跑得嘛,有几个不爱吹牛的,你婆婆要吃哪些药,我回头给问问刚才电话里的秦主任,他是专家,要不你吃过晚饭之后来一趟。” 林汉俄觉得哪里不对,可偏偏好像有什么东西趋势着她,让她答应下来。 晚饭过后,刘建设来到温如巩的铺子里,温如巩的计划偏偏漏掉了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什么办法赶刘建设走,两根烟的功夫林汉俄先进来了,打从尕娃结婚第二天,带着林汉俄去各家认人的时候,刘建设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女人,他不止一次的发誓要娶一个这样的媳妇。 林汉俄看到刘建设也在,有些不好意思,问了个好别扭的站在那里,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温如巩倒是一派正气的说:“你婆婆的病我问了,秦主任给我说了一大堆,我害怕自己记不住,就全部给写下来放屋里了,你有文化,进去看看吧!” 林汉俄又看了一眼刘建设,没有动身,她想着一个人进别人房间里,总是忌讳的,更何况他们两家的条件差很多,她看了一眼刘建设,刘建设自己倒坐不住了,他起身要走,温如巩叫住他,转身对林汉俄说:“都是本家人,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你进了后院,东西都在第二房子里床头边放着。” 林汉俄点点头进了后院,温如巩走过去假意问刘建设:“要走了?”刘建设点点头。 温如巩也点点头:“上个月城里拉活的车钱还没算完,这些天铺子里生意也一般,今晚就不开了,你先回去吧!明早上过来。” 等铺子里只剩下温如巩一个人的时候,他轻轻的关上铺子门拉了灯,悄悄的进了后院,温如巩静静的走到门口,看到林汉俄趴在床上,哪里是在看什么秦主任的医嘱,她手里捧着双红色的高跟鞋,眼睛盯着放在床上的一件新款女士衣服,不时腾出一只手摸摸它。 温如巩想的没错,打从他决心对林汉俄下手之后,他去城里特地买了一套女士衣服,和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今晚他故意放在床上,就是要给林汉俄看的,果不其然,林汉俄被这些东西深深吸引,她趴在床上,屁股一扭一扭的,像是在挑逗门外的人。 温如巩假装“咳咳”两声,走进房间,林汉俄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低着头手里还抱着那双红色的高跟鞋,温如巩“噗”一声笑了出来,她赶紧将鞋子丢到床上,又爬上去准备把鞋子摆好,一时慌乱竟然不知道怎么放才好。 林汉俄撅着屁股摆弄鞋子的画面,或许是温如巩这几年看到的最美好的画面,他有种想上去抱住林汉俄屁股的冲动,但现在不是时候,也装着赶紧上前帮她,乘机占林汉俄的便宜,林汉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推开他,只是“嗯嗯”的轻轻用肩旁扛他。 温如巩觉得两垮之间一紧,不禁打了个冷颤,他一手绕到林汉俄身后,搭到她肩旁上,慢慢的轻轻的搂过她,一手从床头拿过几张纸,不是什么秦主任的医嘱,是他每个月算账的记录。 林汉俄呼吸急促心如鹿撞,双颊通红竟有些迷离,随着温如巩的摆弄鼻子里“嗯嗯”的,温如巩搭在她肩旁上手慢慢滑落,从她腋下穿过来两只手拿着单子,嘴里慢慢说:“这个就是秦主任今天告诉我的,他说……”他嘴里说着,抱着林汉俄的手一上一下摩擦她的胸部。 两个人一个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另一个也没听着,温如巩抱着林汉俄的手臂向上一用力,扭过头嘴里不断说着,二人脸部快要贴到一起,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温度,听到对方的心跳。温如巩将嘴慢慢靠近林汉俄耳边,当他的嘴唇碰到林汉俄耳朵的时候,他丢掉手中的单子,另一只手也伸过来,他慢慢抱住扭捏的林汉俄,亲她的耳朵。 一瞬间林汉俄不能自已,想要挣脱却又不希望温如巩停下,温如巩一把扭过她的头,林汉俄觉得脸上被男人的胡渣子滑过,说不出的兴奋,情 不自禁的张开嘴,迎接了男人的深吻。 温如巩连抱带拖将林汉俄弄到床上,二人紧贴的双唇始终没有分开,呼吸越来越急促,温如巩的手不断在林汉俄身上乱摸,将她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林汉俄脑袋一片空白,连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她一直将温如巩当作是自己的叔叔,此刻情欲袭来,她却先自乱了,一阵羞耻蒙上心头被欲望笼罩,等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之后,温如巩直起身子用力一挺,一切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林汉俄来到铺子里找温如巩的一幕,在刘建设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因为他了解温如巩,他知道对温如巩这样无利不起早的人来说,要不是他另有所图,根本不可能给林汉俄办任何事情。 村里的政治斗争 村里的政治斗争 案头:落荒穷寇莫再追,仇怨自有报应时,统帅杀敌不杀降,非逼得狗急跳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自打那一次之后,温如巩便常常和林汉俄私会,村里人都发现,林汉俄借口回了一趟娘家之后,她似乎变得有钱了,衣着打扮不再是刚来那会儿的样子,其中的关敲刘建设是明白的,还有一个人也明白,只是他找不到证据没吭声罢了——村长薛仁宝。 俗话说:人老精,鬼老灵。 薛仁宝当真是又精又灵,人鬼都骗不过他,他很清楚,即便是把温如巩逮个正着,以目前村里的状况来看,并不能把他怎么样,反而还会失了道德法庭经营多年的威严,总之在事情没有摆到台面上的时候,还是不要兴师问罪的好。而他也看出,在城里毒贩子找拉活人运毒的事情上,温如巩和刘建设一定对自己隐瞒了什么。 林汉俄打不了胎的事情,在温如巩心里一直是个病,不管那个孩子是谁的。刘建设则连着两三天都没有去他铺子里,他非常痛苦,好像林汉俄不是尕娃的媳妇,是他刘建设的媳妇一样,但他无能无力,白天卖力的帮各家干活也不蹭饭,晚上一个人躲在被窝里骂娘。 薛仁宝决定将事情告诉党伟国,让他这个村支书兼禁毒宣传专干去处理这件事,临宝村因为人手问题,基层配置是很有意思的,按理说党伟国是一把手,并且他不能兼任专干工作,但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而且一把手并不是他。 临宝村的基层配置大体上是这样的:薛仁宝的大女儿薛娇娇,是低保专干兼会计出纳工作人员;薛仁宝的二女儿薛珍珍,是计划生育兼妇联专干;党伟国是村支书,也是残联专干和防洪防灾工作人员,因为基层配置上只有他一个男的,所以禁毒专干也是他,他一人兼着两个专干和防洪防灾工作。 党伟国最不满意的地方也在于此,村里都是女人,三五个月也不出一趟村子,禁毒专干并不是个肥职,同样在村里的残联工作上,他的对象只有一个刘建设,至于防洪防灾工作,就算他不干这个活,一旦村里有什么灾害,最后出动的还是他和温如巩、刘建设三个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党伟国官升不上、钱得不着、媳妇也离了,可见他心里是有多苦闷,多痛恨薛仁宝的。 反观薛仁宝,他家里可算是执掌一方,自从刘超一蹶不振之后,村里外出打工的男人们,都由薛仁宝儿子薛元元领着,临宝村没有招商引资的条件,离着城里也远,以前的收入几乎全部都是种地所得,外出打工赚到的钱可比这多多了,这方面薛仁宝是不可能放过的。 他的大女儿薛娇娇,掌管着低保发放工作,还有村里账目的进出明细,二女儿薛珍珍时刻盯着女人的肚子,还有哪家长时间不出门的女人,都会被她拜访,像刘超家那样一心求子的人家,见了她汗毛都要退下一层,计划生育和妇联的工作,不可谓不是个肥职。 薛仁宝能在村里的一手遮天,这便是其中的门道。 薛仁宝让大女儿薛娇娇将事情告诉党伟国,是一种老官僚“刀切豆腐两面光”的操作手法:党伟国真查出来什么,那就都是他老人家的功劳,党伟国什么都查不到,那就是薛娇娇传错了话。可见,党伟国在临宝村面对这样狡猾的人物,能站得住脚已经是不错了。 但党伟国不这么想,他觉得这是一次机会,薛仁宝毕竟只是村长,他只想自己家族在村里的统治牢不可破,并不了解这件事情的意义重大。 党伟国马上找到刘建设,虽然由他主管的残联,并没有真正为刘建设做过什么,但以自己的身份去压刘假设,可比温如巩容易的多,但他想错了,刘建设本来就没从你这儿得到过什么,难道他还怕你不成。 党伟国问来问去,刘建设还就是那天对薛仁宝说的那句:“我那晚在车厢后押车,什么都不知道。”他反复问了好几遍,刘建设觉得他是在审问犯人一样,党伟国从刘建设的不耐烦中,发觉自己的方法有问题,只得讪讪离开。 晚上,刘建设跑去温如巩铺子里,将党伟国问他的话告诉了温如巩,温如巩哪还有什么心思管这些事情,他隐约觉得自己要出事了,但说不上是什么事情,他暗暗给自己打气:马上就能离开村子了,大不了我背些账走了就是,房子这些总还是我的,又能出什么事情呢? 刘建设看到温如巩没怎么理自己,抽了一根烟转身离开,他半个身子刚出铺子门,党伟国正巧也要进来,二人四目相对,党伟国没有理会刘建设,径直走了进去。刘建设站在门口,进也不是离开也不是,他知道党伟国找温如巩什么事情,心中忐忑又走回铺子里。 温如巩看到党伟国进来,没有往日里那般殷勤,党伟国却带着一脸的怪笑说:“温老板看样子是遇上烦心事儿了,看这个面相是犯了桃花。” 温如巩瞅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老支书好歹也是党员,怎么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又怎么好挂在嘴边说?来,抽根烟。”说着懒洋洋的从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党伟国接过烟,扭头看一眼刘建设,说:“村里就咱们三个男人,有什么事情不好说开呢?再说你那不过是道德问题,也不是党纪国法,谁又能把你怎么着呢。” 温如巩一听“道德问题”四个字,有点急了,说:“怎么就道德问题了?你情我愿的,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都他妈是男人的事情,了不起我搬到城里住去,他们还能追到城里来说?” 刘建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温如巩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但平日里还是很在乎形象的,他和温如巩待的时间长了,也都耳润目然受到了感染,他现在怎么这样呢?还是当着党伟国的面。 不想党伟国却哈哈一笑,说:“呦,怎么还急了呢?温大老板发飙了果然不一般,看样子我这个村支书要给你做做思想工作了。”他说完,就转过身盯着刘建设看,刘建设只觉得浑身上下被他看的不自在,转眼一想,可能道德法庭让党伟国来给温如巩敲敲警钟的,自己待着也不方便,还是离开的好。 刘建设前脚刚走,党伟国着手将铺子门关上,温如巩没什么心情做生意,也就随着他,等他给自己上政治课。 党伟国本想用林汉俄的事情威胁一下温如巩,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肯定是要失败的,人家都不在乎了,你还能怎么样呢?温如巩站起身叫上党伟国向后院走去,两人进了后院的屋子,正是当初温如巩第一次得逞林汉俄的屋子。 党伟国一屁股做到沙发上,温如巩说:“来,老支书,我这有点从城里带来的茶叶,不知道符不符你老人家的胃口,水是刚才刘建设烧的,我给你泡上一杯,免得你说的口干舌燥的。” 他阴阳怪气的说话,让党伟国有些不舒服,说:“你个老小子,跑了几年城里还拽上文了,又不是我招的你,你有什么怨气给村长撒去,别给我说。” 温如巩听出不是道德法庭让党伟国来的,心里先自缓下一半,说:“你堂堂一个书记都不敢去,我怎么敢呢?”说罢,他偷偷用眼睛瞄着党伟国,党伟国听了“咦”一声,准备站起来,温如巩端过茶杯赶紧说:“别别别,哎呦,哥哥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吗?就爱胡说八道,别往心里去。” 党伟国坐下,心里很不舒服,刚刚温如巩说的没错,他在村里的不管是威信还是能力,都比不上薛仁宝,他这个村支书当的很憋屈,他端过茶杯吹了两口上面的沫,长叹了一口气,又放下没喝。 温如巩瞧出党伟国的想法,说:“咱们这个村子本来就姓薛,就是他们薛家的,我们除了像棒工一样被使唤来使唤去,就只能忍了。我现在手头上的钱差不多够了,就是防身钱少了点,回头进了城里,人身地不熟的,真要有什么事情,也不好弄,还要憋着娶媳妇生孩子,不然我早 走了,不像你啊!再混个几年就高升了。唉!这往后还有我苦的日子。” 温如巩说都是些心里话,可在党伟国听着好像都是风凉话,党伟国看看温如巩,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说:“你懂什么,能高升早都高升了,眼下我和你一样,除非有什么机遇,不然还得在这里受这份窝囊气。” 温如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吸了一口烟,恍然道:“你刚不是要给我上政治课吗?怎么诉起苦来了。” 党伟国也才缓过神儿来,用手一指温如巩说:“都叫你给我搅合的。”他弄灭手里的半根烟,神神秘秘的对温如巩说:“眼前就有一个机遇,事成了,你能搬到城里去,我八成也能升官,你掂量掂量。” 从来富贵险中求 从来富贵险中求 案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异想天开桃园们,却难料,穷山恶水出刁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村长薛仁宝的心思的确如党伟国说的那样,他只想自己家族在临宝村的统治牢不可破,也不知道这一次全国性禁毒工作的意义在哪里,在他的眼里,禁毒工作无非是大量荷枪实弹的民警,到处抓毒贩子和吸毒人员,了不起再有特警武警们加入,很简单:禁毒就是打仗。 不错,禁毒确实是打仗,但打仗不可能只有战场冲锋的士兵,还有负责补给、医护、信息等多方面工作的人,这一次全国禁毒工作也是这样。统筹和调度禁毒工作是国家禁毒委员会,由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民政部、教育部等二十几个部委组成,能在如此复杂的工作中脱颖而出,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党伟国觉得自己磨练够了,也该是升官的时候了,如果真如薛仁宝说,温如巩知道城里毒贩子的一些事情,那么他想升官的事情就有希望了,他也知道,可能温如巩对这件事情知道的并不多,但他是拉货的,货主的样貌他应该记得,尤其是这样特殊的客人,所以这才来找温如巩和他商议。 温如巩根本就没听懂党伟国的话,他心里寻思:不是来给我上政治课的吗?现在又要和我合作,再说,我一个拉货的,你一个当官的的,什么机遇能让你升官让我发财? 温如巩对党伟国能不能升官不感兴趣,对自己能不能发财的态度则完全不一样,更何况他现在很需要钱,便对党伟国说:“老支书真是有意思,都说生意人的口条好,你能把思想工作做成买卖,连我也服了。” 温如巩说的是一句莫能两可的话,这句话党伟国怎么理解都行,他想发财却不知道事情,就这么用话吊着党伟国,果不其然,党伟国听了竟有些不好意思,说:“这样不算是买卖,现在全国禁毒工作一盘棋,我作为村支书自然要配合国家政策,挑起自己身上的担子,你作为普通群众,给予禁毒工作以帮助,也是公民的责任和义务。” 温如巩一听“禁毒”两个字,立刻反应过来,党伟国不是来说林汉俄的事情,心说:一定是薛仁宝那个老不死的,想乘着这个机会弄死我,他不就是嫌我这些年挣了点钱吗?眼红是不?老子都要走了还放不过老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越想越气,牙齿咬的腮帮子鼓起,呼吸也越来越重,党伟国瞧着不对,说:“你寻思什么呢?喂,我说你寻思什么呢?” 温如巩半响才回过神儿来,把头一偏说:“没什么!嗯……你这个……我说……哥,那个城里毒贩子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一些,人我也见过,但也就是见过一面而已,估计前些天被抓的那几个就是。” 党伟国似乎是随水漂流的人,看到救命草般,眼睛睁的瞪亮,说:“你见过的是哪个人?” “一共两个”温如巩从桌上的烟盒取出一根烟,说:“一个老头子,老的头发都掉光了,人看着倒是精神,像个搞学问的文明人。”他点上烟,吸了一口接着说:“还有一个小伙子,长相普通就么回事儿。” 党伟国听着嘴角露出笑容,他知道现在对外公布的,所谓抓获的毒贩子,不过是放出去的烟雾弹,这件事只有各地的党政一把手知道,禁毒工作要进家庭、进农村,他作为支书是知道的,但薛仁宝不知道,按理说他还不够这个级别,可临宝村的特殊情况,造就了他这么一个特殊的人必须存在。 温如巩看着党伟国的神情有些怪,感觉不妙,立刻摆摆手说:“哥,你也别寻思从我这儿找什么机遇了,那些毒贩子那么多人,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宁可待在这儿受这份窝囊气,也不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党伟国从温如巩嘴里听到“那些毒贩子那么多人”的一句话,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危险、麻烦、不自在,他确信温如巩知道的很多,但看他的样子是不会配合,喝了口茶,站起身来点上一根烟,说:“哥也不瞒你,你要是将事情全部说出来,上级领导组织一定会保密你的身份,麻烦是麻烦,但绝对不危险。万一抓着了毒贩子,不单奖金,国家还会给你别的奖励,你将来想在城里安家落户娶媳妇,简直就是一步到位。你考虑考虑,我回头找你。” 党伟国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诱惑,奖金温如巩是不在乎的,他虽然视财如命,但毕竟还是将钱和命分开来看的,但能在城里安家落户就不一样,他半辈子都在村里,不出门打工就得上山种地,如果不是每年外出打工的男人们回来,临宝村像是离世独处的地方。更何况,以目前的情势来看,一个人想住到城里是容易的,你只需要一份工作和租个房子就行,但当你要融入城市在其中安身立命,那仅仅有钱是很难办到的。 党伟国离开之后,温如巩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在“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心里的作祟下,脑海里激烈的思想斗争,不断变成他说服自己的过程。 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的,温如巩一直在想让自己怎么全身而退,党伟国却没有闲着,他又一次找到刘建设,说是温如巩已经将事情告诉了他,现在上级组织决定让党伟国做他们两人的思想工作,他们哪个愿意提供线索,帮助破获案件,会有一笔奖金和嘉奖。 刘建设听了党伟国说的“上级组织、嘉奖、奖金”这些词,不得不相信党伟国的话,他知道以温如巩目前的状况,一定会动心的。 在党伟国找刘建设谈完话的第四天,刘建设在给村里一家帮忙过后,连饭都没有蹭,十点半左右就跑去温如巩铺子。来到铺子门口,刘建设发现温如巩铺子门关着,一种不好的预感突降他心头:难道温如巩已经去了?刘建设觉得自己也参与了整个过程,他不甘心,又跑到温如巩家的后门开始砸门。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哐。”声音似乎是从刘假设心里发出的,他已经大老大不小了,即便是毒贩子来报复,他又有什么好怕的呢?他能输的都输了,他的前半生已经输了,眼前这个机会是老天给他的,砸门的那一瞬间他才明白,他绝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绝对不能。 “哐哐哐”他绝望的砸着,一次又一次,声音从门上反馈来,除了他能听到之外,谁也听不到,声音空空荡荡的飘荡在天空,在他身边环绕着、嘲笑着他,久久没有离开。 “对!还有,还有一个地方。”刘建设一瘸一拐的跑向村委会,在那个略显破败的地方里,有一个只属于他的地方——残联。刘建设在前面狂奔,村里几个小孩子在后面学着他跑,一瘸一拐,他的一生都将被这些牵绊。 正在此时,党伟国和温如巩正在赶往乡政府的路上,之前他已经打了一份报告上去,他们还没有到达的时候,县里的领导也已经知道这件事,现在他们只等温如巩正式同意提供线索,就会将这件事报告市委领导,等待最终部署。 以往党伟国坐车在通往县里颠簸的路上,一直非常恼火,他连着在临宝村干了这么多年,什么都没有得到,除了开会之外,好像所有人都将他忘记了,但这一次不一样,温如巩将那晚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党伟国,从温如巩的描述看来的,党伟国隐隐觉得自己逮着了一条大鱼。 坐在党伟国身边的温如巩,他此时心里的感觉是非常复杂的,自古商人虽然多与官员联系紧密,但老话讲“生不入公门”,很多事情总是迷信的,总是有忌讳的,而且商人多半也因为官家身无分文,甚至身陷囫囵,温如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隐隐有些后悔。 等到他们两人到达的时候,事情不如温如巩想的那样,他以为会有很多名县政府工作人员来接他们,党伟国早已对这些习以为常,温如巩开始怀疑党伟国说的,会替他保密会保护他的许诺。 刘建设心里非常痛苦,中午有一家人来叫他吃午饭,想下午找他帮忙,他没有去,他独自一个人靠着墙坐在温如巩铺子门外,带着坡度的路上, 身旁放着一个大茶缸子,手里夹着一根烟,神情呆滞,但眼神里却透出某种期待。 他幻想党伟国是去县里开会,温如巩有别的事情暂时离开,但很快就会回来,一个下午,他抽完了一包烟,也仅仅是一个下午的时间,他整个像是老了好几岁。夜幕慢慢拉下,刘建设终于没有听到温如巩客货车回来的声音,他转过头看着温如巩的铺子,发了半天呆,心说:人不在了,生意还是要做的。 刘建设将茶缸子放到墙角,回到家取了铺子门上的钥匙,准备开门做生意。 上级妙招对下级 上级妙招对下级 案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横财夜草亦富亦肥,夜草横财亦枯亦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按着理说,党伟国将温如巩这样,对禁毒工作有极大帮助的人,带到县里去是该受到招待的,有意思的是,他多年来板上钉钉一样在临宝村,他面对县里工作人员的态度,颇有点刘建设面对温如巩的意思,他的心里有何尝不充满了诅咒,这是一次机会,一次他能高升让人刮目相看的机会。 县里的工作人员总算招待了他们,在确认温如巩愿意提供线索并充当证人之后,他们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农民,对缴获城里的贩毒团伙有至关重大的作用,一份事先准备好的报告被改了好几遍,迅速上交到市里。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待,因为现在的市里忙的不可开交,自从全面禁毒工作开始之后,人们才发现,政府这一次是动正格的了,很多地方上控制毒品的团伙,已经在本地发展了很多年,不说有关部门就是街头巷尾的普通百姓,也都能说出一两个毒贩子的名字,一时间,开通的举报电话被打的好像是永久占线,真消息、假消息、道听途说来的消息,总之所有的消息都指向同一个目标——奖金。 和热闹的城里相比,临宝村依旧是所有人往日斑驳记忆中的样子,整个村子突然之间只剩下了一个男人——刘建设。他每天大清早,先打开温如巩的铺子,哪家有事情帮忙他关了门,三下两下将活干完,又回到铺子里继续等生意,一开始大家只是感谢,后来到了吃饭点,他在饭点前帮过忙的家里,会送来一顿饭给他,温如巩和党伟国去县里的那些天,是他这几年来过的最美好的几天。 一天早上,刘建设像往常一样走去开铺子,走在萧条气氛布满的村子里,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声鸟叫伴着他向前走,没错是鸟的叫声,枯树枝干已经快要裂了,他望见树的枝干上几粒发出的嫩芽,忙碌的时候要到了,新的一年终于和往常一样如期而至。 党伟国和温如巩在县里的日子,过的并不是很不好,当县里的人意识到温如巩的作用时,他们的第一个考量是:功劳。只要在温如巩提供的线索下能侦破毒品案,那么这将是仕途上的一个弹掉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的作用全在于如何宣传,他可以是好市民好村民好群众履行公民的义务,也可以是和毒贩子交过一次手两次手多次手的人民英雄,一切只取决于怎么定性和相关人把握机会尺度向上爬的决心,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只有一个温如巩。能从他身上分到的利益就那么多,分出去的越多向上爬的人得到的越少,能爬上去的可能性也就越小,所以,最后县里在确定温如巩对毒品案掌握的程度之后,做出了一个英明的决定:让党伟国先回村里。 现实总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党伟国费尽心机的操作,在县里的精心安排之下,他最终得到一句“谢谢”便空手而回,党伟国第一次透彻的掂清了自己的份量,他压根就不算是在官场上,即便退上一万步,将官场比喻成临宝村,他也不过是其中的刘建设而已,那里有很多很多的党伟国,很多很多的温如巩。 党伟国回到村里之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村里仅有的另一个男人——刘建设。暮色降临,一天的事情全都忙完了,村里人吃过晚饭后,很多女人聚到一起东拉西扯的吹嘘自己家男人,最近她们有了一样名叫十字绣的东西,可以更轻易的打发时间,而刘建设和党伟国却只能在铺子里,喝酒、抽烟互相安慰。 刘建设像以前温如巩离开的时候看店那样,坐在铺子里悠闲的抽着烟,似乎现在发生的一切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直到党伟国进来的那一霎那,他差点吐不出一口吸进去的烟,党伟国一脸苦笑的看着他,刘建设本能的准备起身,身子刚站起一半,鼻子里“哼”了一声又一屁股坐下。 党伟国讨了个没趣,知道刘建设是在气自己和温如巩“独领赏银”,不好发作陪着笑上前要了一包烟,他接过烟边拆边叹气,说:“这些天村里就你一个男人,可美了吧?” 刘假设头也没回,眼睛盯着电视说:“还不是像癞皮狗一样活着。” 党伟国听着这句话好像是在说他一样,笑了笑,从烟盒中取出一根烟,和刘建设借了个火,说:“怎么了这是?连个脖子都不给,好歹我也是残联专干,负责管你的人。” 刘建设猛吸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到地上,党伟国嘴里嘟囔着赶紧踩灭,刘建设轻蔑的“切”一声,眼睛还是没离开电视,手里握着电视遥控器说:“我这两天一直在电视上等着看你们,没想到到头来你也被姓温的给绕进去了,现在你官升不成,他倒成了禁毒英雄,事情过后他往城里一搬,往后这村里的日子就有你我受的。” 党伟国听着刘建设阴一句阳一句的,也不耐烦起来说:“差不多得了,当初不带你去县里,那也不是我说的,你咋还赖上我了?你看我现在也不是送完人之后,就立即赶回村里来了吗?”他转过身吸了一口烟,叹了一声:“兴许这就是命啊!”坐到了长凳上。 刘建设听着不是滋味,他看着党伟国说:“行了行了,别扯了,当初你要是带着我一起去,你还能这么快就回来?” “带着你?你不是一直在车厢后押车吗?你知道什么啊你!”党伟国说。 那天的事情,刘建设除了听温如巩给他吹之外,确实也什么都不知道,但现在话赶话,他也顾不了那么多,抢着说:“我怎么就不知道,不就两个毒贩子吗?我,我,我懒得给你说。” 党伟国看着刘建设着急的样子,倒还有点好笑,他猛抽了口烟,长叹一口气说:“行了兄弟,要怪就只能怪咱们俩命不好。” 刘建设心想连党伟国也无能为力,自己就更没办法,只好讪讪的说:“说不定也是好事,那天晚上我看到毒贩子有很多人,估计是个大团伙,里面尽是些不要命的小伙子,回头要是出什么事,他们来报复,就我们村的这个样子,还不得给人一锅端了。” 党伟国哈哈一笑,说:“这你就考虑多了,现在全国禁毒工作这么高压,好像各地还没有破获一件案子,老温这小子算是走了狗屎运,他的这件案子肯定会被塑造成典型,到时候毒贩子们枪毙的枪毙,蹲监狱的蹲监狱,等他们出来报复,老温多半截身子已经在黄土里埋着,那个时候,他名气有了,钱也来的顺当了,哪像我们,报复也是报复咋俩。” 刘建设也无奈的笑着说:“我到时候估计已经饿死了,他们总不着至于来挖坟吧!挖了也什么都没有。”说完,两个人都笑了,刘建设问党伟国:“哥,你怎么不直接把他带到城里呢?” 党伟国抿着嘴无奈的回道:“我也想啊!可这些事情都有规定,不能这么干,一有好处就随便越级,那国家还不乱套了,谁还放心你在他手下干活,现在只能希望上级没把我给忘了,到时候能摊上一份。”他嘴里这么说着,但这些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两人在铺子里聊天期间,来了几个买东西村妇,她们变着法的调侃这对难兄难弟,说刘建设是“老虎不在山,猴子称大王。”还说温大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居然找上村支书给自己看铺子。两人除了接受这些非恶意但很伤人的话之外,显得无能为力,给人一种“铺子里坐着两个刘建设”的错觉。 后来林汉俄也来了,她看到党伟国和刘建设两人都在,竟然毫不避讳的提出要找温如巩,还去后院寻了一圈才罢休,这个女人似乎已经破罐子破摔。这件事是他们两人今晚在铺子里,受到的最大的羞辱,连温如巩的姘头都明目张胆的欺负到自己头上了,他们还要万般解释好言相劝,两人除了心中谩骂林汉俄之外,将这份怨恨全部算到了温如巩和村长薛仁宝的头上。 当下,刘建设和党伟国两人无话,看着电视喝了两杯,党伟国让刘建设把烟头全部收拾了,独自回去,刘建设还是和往常一样,他本来是准备今晚在这儿看上一张黄盘的,但被党伟国和林汉俄这么一搅合,他什么兴致都没有了,把地上扫了一遍关上铺子门,回家去了。 br /> 如果温如巩听到刘建设和党伟国两人的对话,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县里的工作人员根本没人搭理他,安排了他吃住,规定了他的活动范围,每天除了在一句“等待上级指示”中度日之外,和坐监狱根本没有分别,很多时候温如巩觉得自己该回村子了,但每次想起来县里路上,党伟国给自己畅想的美好未来,他又一次次的忍住,想着“好事总是磨难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车到山前必有路、金麟岂是池中物、卧薪尝胆、天降大任于什么什么的”,反正他知道的一些话,不管是广告里的还是电视剧里,他都反复拿出来安慰自己。 再等等吧!再等等吧! 一个英雄的诞生(上) 一个英雄的诞生(上) 案头:有心摘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阴,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在县里的日子,应该叫作轻松而又严格,除了食宿和规定的活动区域之外,他每天的生活是受到保护的,但那叫做看管还差不多。县里条件有限,没有那么多配置放到温如巩身上,再者说,保护温如巩这样的事情,是吃力不讨好的,上面迟早要他们交人,到时候温如巩好好的自己没功劳,可万一他出了任何状况,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虽然保护他也没什么危险。 一番你推我让之后,最终成为“中南海保镖”的是来自城里的富二代陈华。少年哪知创业难,陈华早年在父亲的安排下,读了个乱七八糟的大学,毕业后整天在城里四处闯祸,结识了很多城里的小混混,活脱脱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陈华会做的事情只有三洋:要钱、花钱、闯祸。 金山银山也敌不住败家子的大手大脚,陈华的父亲一开始将他送到城里的执法局,当了一名临时城管,却偏偏这家伙只安分了两三天,就又开始四处游荡,除了每周一早上去一趟之外,根本就不去上班,陈华的父亲,原本想让他在里面混着,自己跑关系花钱让他转正,可现在看陈华的德行,他父亲局长是喂走了两三个,工作根本没有音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终于,他的父亲忍无可忍,也是不想他留在城里学坏,一怒之下将他送到县里上班,没收了的车钥匙和银行卡,把他的房子腾出来给家里当库房使,又在县里给他租了个房子,丢下两床被子和一些换洗的衣裳,这一下陈华才慌了。他再怎么不懂事,有一件事是他是非常明白的:没有爸爸他什么都不是。就这样,这个纨绔子弟虽然整天什么活都不干,但总算是安省下来,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起初陈华听保护证人,觉得还挺风光,后来他才发现,自己不是在保护证人,而是陪着证人一起坐牢:他起床你必须起,他睡下你才能躺,他想出去你必须陪着,他走远了你要拉着,他打电话你要记什么时候打、打了多长时间,最好是有那一方的姓名,陈华觉得自己哪里是在做神秘的保镖,简直就是装在温如巩身上的“监控器加窃听器”。更要命的是,因为两人生活习惯上的不同,他要在很多方面容忍迁就温如巩。 陈华和温如巩一起待了七天,陈华对自己的工作慢慢适应了,也和温如巩熟络起来,温如巩在交谈中敏锐的发现,自己眼前的这个县政府工作人员,一点都不简单,慢慢的他了解到陈华的父亲是城里有名的富商,温如巩越发觉得村支书党伟国的话是正确的,他的前途简直一片光明。 温如巩对眼前的这位公子哥言听计从,他正发愁自己搬到城里之后,人生地不熟,万一跑车拉货的生意不行,自己该怎么办,可有了眼前的这位财神,从他嘴里流出来两滴油,也足够自己生活的了。从那一刻开始,证人温如巩成了保镖富二代的随从,他甚至将自己去城里干什么都告诉了陈华,这件事在整个县政府也没几个人知道。 在温如巩幻想自己美好未来的时候,临宝村种植的冬麦还有两个月左右就可以收了,冬麦收拾起来并不麻烦,但现在的人都懒了,山上的地里引了电灌,要浇水烧点电费就行,根本不用理会,连浇水都懒得去一趟,可想而知,此时的刘建设立刻就成了香饽饽,不过他今年重点帮助的只有一家——林汉俄。 林汉俄怀孕了,虽然时间不长,但在村里人眼中,他是好不容易才怀上的,以前不管她长得多漂亮,不能生娃那她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这头一胎是至关重要的,不管生娃还是坐月子,什么事情都没经验,可千万不能有个闪失。于是,林汉俄在自己婆婆的要求下,时不时去温如巩铺子里给刘建设送一顿饭。 每一次林汉俄走向温如巩铺子的时候,她想起的都是那晚心惊肉跳的偷情,她像是乘着夜色潜入村子的小偷,找到了事先踩好点的目标,蹑手蹑脚的靠近,门一开闪身进去,主动投怀送抱到本家叔叔怀里,仍由他贪婪的享受自己的身体,让欲火牢牢包围自己,麻溜溜的感觉从头顶直灌脚底,那一刻她全身都酥了,只期望下身的空虚赶紧被填满,不想铸成今天的大错。 一个英雄的诞生(中) 一个英雄的诞生(中) 林汉俄给刘建设送了两次饭,之前刘建设对她珠胎暗结的所有诅咒,一瞬间全都消失,在她的面前,刘建设像是个因为没有得到糖果使性子的孩子,林汉俄“乖……乖”的哄两声,他便烦从心下喜上眉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相比较刘建设的容易满足,温如巩却是十足贪婪的商人,在很短的时间里,他将陈华的性格、喜好全都摸透,用各种亲历的、听来的故事,满足陈华的猎奇心理,终于,他将自己那晚和毒贩子的事情,全都添油加醋的告诉了陈华。 陈华也并非一点算盘都没有,在他眼里,眼前的农民居然能在这个时候,受到县里如此待遇,看样子他今后是要被政府树为典型的,在将来的一段时间里,可能会对父亲的生意有一定的帮助,要是真能如此,到时候就有个借口,回到城里帮父亲做生意,用不着再待在这穷乡僻壤的不敢动弹。 吃晚饭的时候,陈华得到消息,温如巩要不了两天就会被送到城里,帮助侦破毒品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晚上回到房间,陈华趴到床上开始玩手机,一般这个时候,温如巩都会乖乖躺到床上看电视,在一旁候着等他和自己聊天,但一直到了晚上11点多,陈华始终没有和他说话,温如巩熬不住就睡了。 原来陈华正在和城里的朋友聊天,他每天都向朋友吹嘘,说自己现在在保护重要的证人,一来二去朋友们都烦了,起初他也不敢说自己到底在保护谁,但现在是时候了。 不巧的是,陈华以前在城里胡混的时候,交了不少社会上的人,他们中很多现在已经走上黑道,也慢慢在当地地面上有了声望,一来二去,陈华言者无心,他们听者有意,事情很快就被城里的毒贩子知道了,一旦温如巩被送到城里之后,他们将人头不保。 黑社会在很大程度上,能牢牢控制普通百姓的原因,是他们能很容易的伤害目标对象,毒贩子里见过温如巩的只有那个老头,可他现在不能出面,但他的办事效率不可谓不高,一夜之间,收拾临宝村拉活司机的消息,立刻在道上传开来,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又有几个敢动手的呢?有,吸毒的人。 敢动手的瘾君子,就是温如巩那晚带着刘建设去洗头房嫖妓时候,坐在里面的那个青年,他对两个人印象很深,尤其是说话阴阳怪气装个老板样子的温如巩。 危险已经逼近,县里所有的人都没有意识到,有一辆大车“坏”在通往城里高速路入口上已经两天,司机不知道去了哪里。 很快,党伟国得到消息,县里明天就要带着温如巩去市里汇报情况,不用说,上面已经差不多摸清楚了情况,那晚温如巩送货去的小镇上,就是城里毒贩子们的大本营,温如巩之所以现在还被要求去市里,那一定是案子要被作为典型处理,温如巩本人要被树立为模范人物宣传。 党伟国半生仕途蹭蹬,不想有朝一日飞黄腾达的却是自己治下村民,并且这一切都是他苦口婆心拱手奉上,好比足球场上,一个球员连过数人突破对方禁区,最后的临门一脚,却是由等候在那里的其他队友踢进,可想而知他心里是如何的不是滋味。 晚上,党伟国来到温如巩铺子里找刘建设,将事情全都告诉了他,还将自己的猜测也告诉了他,刘建设心里开始发慌,如果温如巩真的一举成名,那么以自己对他的了解,温如巩一定会搬到城里去的,到时候他怎么办?以前好歹还能寄人篱下,往后呢? 当晚,两个失意的人,放开一切,关上铺子大门大喝起来,他们关了铺子大门,进到后院来到温如巩的客厅,将他的藏酒好烟全都找出来,又是抽又是喝,足足折腾到半夜三点才睡下。 第二天快到中午时间,刘建设起床发现党伟国还睡着,也没有叫他,独自打开铺子大门,看到陈春花站在外面,刘建设心想不用说,一定是自己昨晚和党伟国两人吵到大家了,陈春花作为自己邻居,便过来看看。 刘建设有些不好意思,说:“嫂子,来时间长了吧?快进来坐坐。” 陈春花笑了笑,说:“今天来过两趟,这一趟是刚来。”她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反而神神秘秘的问:“书记是不是带老温去了县里?” 刘建设一惊,还没有回答,陈春花说“老温出事了,和他一起的还有两个警察,两个警察死了,他现在估计在医院抢救着呢。” 一个英雄的诞生(下) 一个英雄的诞生(下) 这件事其实是陈春花猜的,自从她生不下个男娃之后,她和丈夫已经很久都没有同房,哪怕是刘超每年回来的那段可怜的时间里,也不过是草草了事而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正在这似虎似狼的年纪里,换做哪个能受得了,奈何道德法庭强势压制着,她除了风言风语的逗逗刘建设之外,不敢付诸实际行动,其实村里很多女人都是这样,只是她比较大胆而已。 人一旦对什么留心了,那必定会留意有关他的一切事情,那天刘建设在村里疯狂的奔跑,又在温如巩铺子门前坐了一下午,她都是看在眼里的,昨晚上刘建设和党伟国喝醉了呼喊乱叫,她也留心听了,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情,她确实是个能干的女人,刘超早年出去打工也是她的主意,要不是因为孩子的事,她们家现在就能和村长薛仁宝、做生意的温如巩并列。 刘建设听她说出这么一档子事儿,当真是惊得不轻,一时说不出话愣在那里,陈春花知道自己猜对了,当下哈哈一笑,说:“嫂子就是来看看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就这么一说,你也别往心里去,赶紧回去开铺子,别耽误了生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也不知道怎么回应,点了点头,陈春花转身要走,又好像想起什么了,说:“你也别整天眼睛盯着别人家的媳妇,嫂子就那么不好看吗?过些日子就该收冬麦了,你也来给我帮帮忙。”说完一脸怪笑离开。 刘建设只是答应,现在给他说什么他都会答应,陈春花走出十几米,他才猛一下反映过来,赶紧跑回铺子里,打开电视机去叫党伟国把事情告诉了他,党伟国根本没拿陈春花的猜测当回事儿,可被他这么一扰睡意全无,不得不起来。 他在后院洗脸的一会儿功夫,刘建设一直在铺子里待着,眼睛始终盯着电视,等党伟国进来的时候,只见他一脸惶恐说:“哥,真出事儿了,才这么一阵子,电视上已经说了好几次今天县里的车祸,毒贩子开车撞了警车,都死了三个警察。” 党伟国本来稀松耷拉着的眼睛,被刘建设的一句话说的,眼皮像是被牙签撑开一样,寻常的车祸是不会在这个时间的新闻上,被反复播报的,真的出事了,党伟国也像刚才刘建设那样,猛一下反映过来,他得赶紧去村委会,今天县里肯定要来人。 好像事情总是会向坏的方向发展,温如巩确实出了事。 在今天早上四点半的时候,还在睡梦中的温如巩被人叫醒,叫醒他的是来自城里的两名警察,出示证件之后,同屋的陈华被要求继续睡觉,两名警察乘着夜色准备将温如巩秘密带到市里,然而就是这样突然的到来,县里的工作人员没有发觉,却被等候已久的那个瘾君子发现。 吸毒的青年原本是想开着大车连撞好几下,确认里面的人不可能活着,再驾车逃跑的,却不想车在路旁停了两天,不知道怎么的偏偏打不着,好不容易打着了,看到远方警灯闪烁,他着急忙活的撞上去,只撞了一下警报乱响,他心里害怕,立即开车逃跑。 负责送温如巩去市里的警车,是一辆二手的普桑,除配置看车顶的警灯和送话器,还有在前后排中间加了个防护窗之外,和寻常的普桑没有区别,大车迎面撞上来,当场压死了坐在前排的两名警察,温如巩坐在后排,他作为司机,根据自己的经验,在最短的时间里迅速爬到座位下,逃过了一截,虽然他没死,但也伤的不轻。 很快,这件事迅速在周围传开,人们都纷纷猜测,是因为现在国家要禁毒,所以毒贩子们向警察发起报复,所有人群情激奋:现在整个市里一个毒贩子都没抓,他们还敢先动手杀警察?而且一次就杀了三个。 当地宣传部立刻动员,统一新闻口径,将事件报道为气焰嚣张的犯罪分子,公然挑衅警方并杀害人民警察,组织部也立刻号召党员,在本地方坚守禁毒工作宣传,和毒品做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党伟国接到县里的通知后,一直深感不安却又隐隐觉得好像自己错过了什么,就在他刚赶回村委会的时候,陈春花已经给刘建设送去午饭,她将外面满天的小道消息说给刘建设听,刘建设想八成电视上说的第三个警察,就是温如巩,政府不想打击士气才那样说的。 但刘建设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用不了多久,他眼前的这个女人,用自己的推断,给刘建设指明了一条道路,让他从此飞黄腾达。 嫂子的诱惑(1) 嫂子的诱惑(1) 案头:君莫道前路萧萧,缘不见前方曙光,三更穷来五更富,无破釜沉舟之心,怎抵挡虎狼暴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自打温如巩出事那天,陈春花一连两天,都去了温如巩的铺子找刘建设,第一天只是听刘建设的看法,第二天刘建设从党伟国那里确信,温如巩的确是被毒贩子报复,他命大没死,在城里的医院救活了,但上级领导和工作组对此事非常重视,下令要严肃处理这件事,严惩相关的一干人等。 本来现在已经可以对城里的毒贩子们,实施抓捕,但因为温如巩出这么一摊子事儿,在群众中反响极为恶劣,相关部门的信誉受损,为了挽回局面,必须找到第二温如巩。党伟国知道自己机会来,立刻着手开始做刘建设的思想工作,没想到竟然出奇的顺利,刘建设立刻答应。 原来,陈春连着两天都去找刘建设,为的就是这件事。这个女人的分析能力和预见性是恐怖的,她对刘建设的感情和刘建设对她的有点相似,有时候甚至是望子成龙的感觉,她在第二天晚上劝服了刘建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那天晚上,陈春花又给刘建设送去晚饭,看着刘建设狼吞虎咽的吃饭,她有种自己心爱的男人,喜欢自己手艺的感觉,吃别人家送来的,吃饭再慢的人也能拿第一,刘建设吃过之后,陈春花并不着急走。 她从长凳上站起来,走到柜台前,说:“来,把手给嫂子,让嫂子看看你的命咋样。” 刘建设刚准备抽烟,还好没有点着,不然他就会因为好笑而呛着:“嫂子,你别拿兄弟开玩笑了,整个村里,我就跟嫂子家最亲,当初是刘哥带我出去打工挣钱,后来又提议让我留在村里给各家帮忙,每年还能有些收入,不然靠着村里的低保,我早就饿死了。”他说着颇有些感慨,点燃嘴上的烟,深深吸进去悠悠吐出来道:“嫂子,你不说是看着我长大的,也是一直照顾我的,我刘建设是个什么命,还用看手相吗?” 陈春花听他这么说,有些伤感,但转脸又严肃道:“以前是你运气不好,但现在你不把握机会,就真的来不及了。” 刘建设知道她说的机会是什么,他身子向后倾倒,不可思议的看着陈春华咧嘴说:“快得了吧你!我还想多活两年,老温也就是命大,不然早就死了,我可不犯那个傻。” 陈春华扬起手像是教训恨铁不成钢的儿子,要打他一巴掌,刘建设赶紧一低头,陈春花把手收回来像是吼一样:“老温那个是意外!意外!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人压着?被姓薛的一家子人压着?他们偷低保、要罚款,把上面拨下来的钱都截走一大半,你刘哥已经不行了,老温看样子也完了,现在就你有机会,你真想一辈子都这么混下去?” 刘建设被陈春花一番话说的半天没吭声,陈春花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柜台上的碗盆,说:“我去里面洗一洗,你好好想想。” 陈春花拿着东西进了后院,刘建设心里很不是滋味,想到那天下午跑去追温如巩和党伟国的场景,他觉得自己确实该把握这个机会,已经这个岁数了,自己再输又能输掉什么呢?但他确实怕自己也遇上温如巩那么一劫,顾不了那么多,一切听天由命吧!只要党伟国来找自己,那他就去。 想到这儿,刘建设把心一横,不等陈春花出来,他先进后院去找,只见陈春花蹲在那里,将碗盆放在院里的水龙头下面,心不在焉的洗着。突然,陈春花好像意识到了刘建设就站在她身后,她慢慢弓起身子,撅着肥圆的屁股对着刘建设,一霎那,刘建设似乎忘记自己进来是干什么的,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屁股看。 陈春花弓着腰,装着很吃力的样子,鼻子里“嗯嗯”的发出声音,但却不像是吃着劲,反而像是一声声淫叫,听的刘建设血气上涌,陈春花慢慢扭过头看着刘建设,说:“你想清楚了?” 刘建设哪里听清她在问什么,只是点点头,望着陈春花面带桃花的脸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刘建设觉得该有所行动,但他对陈春花往日里更多的是尊敬,虽然他们年龄相差不了几岁,但在刘建设心里,陈春花是自己的长辈,他像是个懵懂性事的少年,不小心看到自己阿姨洗澡的场景,心中充满了负罪感,却又舍不得想继续看下去。 嫂子的诱惑(2) 嫂子的诱惑(2) 陈春花此时勾引刘建设的举动,是想做实刘建设去市里代替温如巩的事情,同时,她也想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呆滞的站在陈春花身后,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陈春花轻启朱唇慢慢吐出两个字:“过来。”李建设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脑袋左右环顾但眼神却时不时和陈春花交汇,等走到陈春花身旁的时候,陈春花一把将刘建设拉的蹲下来,用挑逗的眼神看着他问:“嫂子真那么不好看?你成天盯着人家尕娃的媳妇,怎么都不看我一眼?” 陈春花嘴上说着,手在刘建设脖子上来回抚摸,刘建设感觉自己都快要喘不上气了,他张开嘴大吸一口气说:“嫂子,铺子门还开着呢,让人看到就不好了。” 陈春花露出一个坏笑,解开衣服脖领的三个纽扣,让胸前的风光全都暴露在刘建设面前,右手摸着他的头说:“傻汉子,村里总共就三个男人,老温完了,村支书有职无权,整个村里就剩你一个人了,你还怕他个求。[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俗话说:“男人头女人脚,只能看不能摸,”陈春花摸着刘建设的头,一声“汉子”叫的他脑袋里翻滚,顾不了那么多了。 刘建设猛的向前,用自己的嘴封住了陈春花挑逗自己的嘴,他左手挽着陈春花脖子,右手立刻从她胸前敞开的衣服伸进去,刘建设使劲用右手撑起她的胸罩,一把捏住陈春花胸前的大白肉疙瘩。 两人慢慢站起身,刘建设疯狂的吮吸着陈春花的舌头,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两个人都好久没有尝过异性的味道,此时的缠绵虽然粗糙,但在他们心中都幻想了很久,二人如同疯狂了一般,鼻子里传出重重的呼吸声。刘建设吮吸完陈春花的舌头,又开始亲的脖子,最后埋头于陈春花的胸前,在他稀稀拉拉的胡渣子,滑过陈春花脖子的时候,陈春花感觉到很久没有过的刺激。 刘建设用头来回想蹭开陈春花的胸罩,好含住陈春花的乳房,脸贴在双乳之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他左手抱着的陈春花的腰,右手伸向陈春花下体上下来回的搓着,陈春花不能自已,两只手伸到背后的衣服里,解开胸罩后面的带子,突然她紧促的一声呼吸,一个乳房已经被刘假设含在嘴里。 正在这时,刘建设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放开陈春花,像是要吃了她一样说:“你先等着。”他转身进到铺子里,以从来没有过的速度快手快脚的关上铺子门,就在他关门的时候,陈春花已经站在了铺子里,她将衣服全部解开,胸罩耷拉在他胸前刚好遮住双乳,等刘建设回过头的时候,她冲上去抱住刘建设开始亲她。 现在,整个世界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二人尽情的肆意宣泄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刘建设感觉这件事像是幻想,又偏偏如此真实,陈春花半躺在长凳上,刘建设迫不及待的脱掉裤子,陈春花等待看他掏出来的刺激,她抬眼望去刘建设胯下那根看着就冲劲十足的宝贝,满是欢喜,下体不自控的流出润水,迎接刘建设奋力的一击。 因为刘建设很久都没有做了,所以不到五分钟便草草了事,但就这么点时间,已经让他们两人享受的头皮发麻。 两人提上裤子,陈春花边整理衣衫和头发,边打趣刘建设:“怎么样?嫂子的身体舒服吗?” 刘建设也没有了以往的约束,走到她面抱着她,双手不断摸着陈春花的屁股说:“那当然,好玩不过嫂子嘛。”说着便要去亲她。 陈春花身子一倾,躲开刘建设,她整理好头发,把双手搭到他肩上说:“这么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还会贫嘴了,我说那件事你到底去是不去?” 刘建设“嗯……”的一犹豫,陈春花立刻一把推开他,说:“你刚才那股劲儿哪去了?你可想清楚了,村里的是缺男人,但没有本事的男人,女人是看不上眼的,你不是还想打人家尕娃媳妇的主意吗?就你现在这个样子,中国的男人的都死光了,她也看不上你。” 陈春花说话的时候,一直偷瞄着刘建设,她看刘建设若有所思的样子,是把自己的话往心里去了,她径直走向后院拿了碗盆,站在院里对刘建设说:“我明晚过来给你送饭,到时候该怎么着,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陈春花像做贼一样,走到后院门口,轻轻拉开门,探出脑袋左右瞅瞅,然后一步跳了出去。 嫂子的诱惑(3) 嫂子的诱惑(3) 已经很久都没有尝到女人身体滋味的刘假设,在和陈春花一番云雨之后,终于回归现实,陈春花说的没错,以他现在的状况,根本不会有女人看上他,她们只会风言风语的挑逗他,但想更进一步却是万万不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走进后院来到温如巩的客厅,里面的陈设是当初让刘建设目瞪口呆的,刘建设心想:是啊!别说村里的女人们,就是自己成天跟前跟后的温如巩又怎么样呢?自己帮他看铺子那么久了,要不是上次他找自己帮忙,估计到现在,也不知道老温的家里原来这么富。他边想边坐下来背靠着沙发,抬起头长叹一声,接着一脸的苦笑:别说村里的大人们看不起我,就是村里小孩看到我,也不是经常学我走路吗? 他看了看自己那条有毛病的腿,虽然不影响他干活,但终究还是落下个与人不同,哪里都不敢要他,这一次可能是自己唯一可以翻身的机会,不能再失去了。刘建设环顾着整个房子,他又一次想到林汉俄,那晚温如巩就是在这里和她偷情,也是在这里怀上他的孩子,一阵疲惫袭来,刘建设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眯着了。 “咚咚咚咚,刘建设,咚咚咚咚,刘建设。”铺子门外传来党伟国的声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惊醒,才想起铺子门还关着,他赶紧站起来走进铺子里,嘴里喊着:“来了,来了。” 门开了一半,就听党伟国在外面说:“你睡觉就睡觉关什么门呢?我还以为你这个点去给别人家帮忙了。” 刘建设将门打开说:“整天也没个生意,我一个人待着困的慌,就眯着了,想着今晚早点睡的,你怎么来了?” 党伟国进门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盒烟,从里面拿出一根,发给刘建设说:“刚刚市委领导做出指示,一定要严办老温的案子,命令是市委书记和市委常务副书记亲自下达的。” 刘建设“哦”一声,又不解道:“没有市长吗?” “市委常务副书记就是市长啊!”党伟国说。 刘建设还是没明白,党伟国继续说:“这是党要管党、党要管干部的原则。”说完,他突然用力眨一下眼睛,说:“我给你说干嘛?我刚说道哪儿了?都叫你给我搅合的,哦,对了,现在上级领导很重视老温的案子,他现在在医院的躺着,我估计是没救活。” “啊!”刘建设一惊,问:“你怎么知道的。” 党伟国说:“新闻上不是说了吗?死了三个警察。” 刘建设皱着眉头低头不语,党伟国看看他,有些为难的说:“我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县里,他们正在调查保护老温的那个县工作人员,整个一团乱麻,我就先回来了。” 刘建设觉得有些奇怪,怎么党伟国像是在给自己汇报工作,他一时也说不准,反正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将手里的烟放到嘴边,“啪”一声,党伟国打着打火机给他点上了,这下刘建设更奇怪了,他受宠若惊般半笑不笑的看着党伟国。 党伟国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用试探和满怀期待的表情看着刘建设说:“好了,哥也不和你绕弯弯了,哥是想乘着这个机会,让你和我一起去一趟市里,代替老温做证人,你看怎么样?” 他不想刘建设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党伟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呆站住,刘建设问:“你不是说不能随便越级的吗?怎么直接去市里了?” 党伟国才反映过来,像是怕刘建设要反悔一样,赶紧说:“现在县里乱成一锅粥,我们去了没人理八成也没人敢接,还不如直接去市里,反正到头来一点功劳都揽不着。”最后的一句话,党伟国更像是嘀咕。 刘建设点点头,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党伟国说:“后天早上,我明天下午把这件事报告给县里,等他们反应过来我们也到市里了,不算越级,行!不说这个。我把老温那天晚上和毒贩子的事情,说给你听,你记下来,到时候去了照着说就行。” 刘建设一脸的不悦:“那天晚上我本来就在,发生什么事情我知道,不用你告诉我。” “哥,我叫你哥,你就别在这个节骨眼上使性子了,我们这一趟可是去市里的。”党伟国语气中已是哀求。 刘建设看上去很是满足,说:“别,还是我叫你哥,真的,那天晚上的事情,回来路上老温就给我说了,真不用。” 党伟国将信将疑,却又不敢惹恼他,说:“那行,你准备准备,我们后天早上就走。”说着,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转过身叮嘱刘建设:“你好好想想老温给你说的,别漏下什么,记住了” 嫂子的诱惑(4) 嫂子的诱惑(4) 党伟国走后,刘建设关上铺子门,拿出那天他和党伟国喝剩下的酒、没抽完的烟,像是即将要上刑场的人,临死前绝对不能亏待自己,还做什么狗屁的生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取出铺子里DVD机下抽屉里的黄碟,找出以前和温如巩一起看的那部欧美成人电影,他将碟片拿出来放在DVD机上没有看,又提着酒瓶回到客厅里,打开大屏幕电视放开声音,躺在沙发上边抽烟边喝酒,桌上放满了从铺子里取来的各种吃的,也不知道电视上演着的是什么节目,随它去吧!老子都要死了,管他个求,就这么舒服。 第二天,刘建设在一阵砸门声中醒来,他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爬起,险些没摔下来,嘴里没好气的嘀咕着骂着,但突然一下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下床去开门,原来这一次响的不是铺子门,而是后院的门,门外人的声音既不是陈春花,也不是林汉娥,而是温如巩的邻居郑蓉。 刘建设快步从房间里走到院门口,正当他要开门的时候,觉得腿上冷飕飕的,他往紧里拉了拉披在身上的衣服,向下望去,裤子不知道什么脱了,他光着的下半身上,只穿着一条线裤,风从裆部的拉口灌进去,让从来都不穿内裤的他感觉命根子都快冻成一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咚咚,你怎么还不开门?”郑蓉在门外抱怨起来。 “来了,来了。”刘建设回应道。 门打开,只见外面站着一个比刘假设矮半头的漂亮女人,细长的眉毛下一双桃花眼,永远都有一弯春水在她透亮的双眼里打转,却又不流出来,不管是谁看了都会心疼,她的鼻子不像林汉俄那般如模特般标致,却偏偏像是未经世事的懵懂少女般圆润有趣,薄薄的嘴唇掩盖了一口整齐的白牙,躲在它们后面的是可爱的舌头。 郑蓉,温如巩的邻居,她比林汉俄大两岁,但嫁到村里的时间却比林汉俄早四年,在林汉俄到来之前,她是村里最漂亮的女人,不过她们的漂亮应该叫做各有千秋,林汉俄拥有的是模特般的身材和容貌,而郑蓉看上去不如她有那种成熟之美,但却是特别的憨憨之下能永葆青春的模样。 刘建设刚把门开了一半,郑蓉上下打量了下刘建设,一只脚在门外一只脚在门内的跨进来,嘴里说着:“刘哥火气真大,这个天就穿这么点。”等她整个人进到院里,环视一周看到温如巩的车后,惊讶的说:“难不成外面说的是真的?温哥出事了?” 似乎女人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这些村妇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偏偏有什么张家长李家短的乱七八糟的道听途说,她们的知道的速度比情报部门还要快。 刘建设没说什么,关上门问她:“怎么大清早的你就来了?” “还早啊!都下午一点半了,啧啧。”郑蓉脸上露出个做作但惹人喜欢的表情。 刘建设看的心里软了,刚才被超醒来的烦躁一扫而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郑蓉装作不依不饶的说:“还不是你昨晚上看电视的声音,吵得大家都没睡个好觉,我今儿已经过去敲了好几次铺子大门,你一直没开,生怕你出事,就又惦记着你过来敲大门咯,你没怎么吧?” 说话是一门技巧,在郑蓉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一段话从她嘴里嗒嗒的蹦出来,刘建设只觉得浑身都被她的香甜浸透了,想回一句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憨笑着摇摇头呆呆的看着她,不知怎么说。 郑蓉说:“没事就好,赶紧回去穿好衣服,别着凉了。” 刘建设“嗯”答应道,又摇摇头说:“反正都已经出来,要冻着早就冻着了,还是洗把脸再进去。” 说完,刘建设走到客厅一排房子外面的石台前,从上面拿过肥皂,径直向水龙头那边走去,他原本以为郑蓉要走,不想她跟着自己过来了,刘建设也没理会,蹲在水龙头前开始洗手洗脸,只听郑蓉在旁问:“温哥是不是真出事了?” 刘建设一把水捧起来,脸上涂满肥皂沫,洗着嘴里吹着气,刚要说话,只听郑蓉猛烈咳嗽两声,同时他觉得胯下冰凉,线裤裆前的那颗口子,早不掉晚不掉,偏偏这个时候掉下来,没有内裤的包裹他那话儿从里面滑落出来。 郑蓉退后两步,说:“那……刘哥,既然你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刘建设弓起腰“嗯嗯”两声,赶紧洗掉脸上的肥皂沫,听到门“咣”的一声关上了,他赶紧起身走回屋里。 嫂子的诱惑(5) 嫂子的诱惑(5) 刘建设洗过脸穿好衣服后,肚子开始咕咕作响,电视上又在报道毒贩子杀害警察的案件,不同的是,这一次不是新闻播报,而是貌似专家学者的人在讲解,以目前的宣传攻势来看,毒贩子是死定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刘建设即便再不懂这件事背后的意义,但将心比心,如果自己是毒贩子,看到电视上反复报道这样的事情,想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刘建设关掉电视,走出客厅来到后院,看着停放在院里温如巩的车,一时感慨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他一会儿觉得自己该感谢温如巩,一会儿觉得这个人见利忘义,从头到尾都仅仅是在利用自己,从来没和自己交过心。 走进铺子里面,他今天不准备烧水,从货架上取下几瓶饮料,又拿了两袋方便面和一包烟,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明天就要去市里,可能会见到大领导,到时候会有很多人关注他,毒贩子抓到后,他或许能拿到不少奖金,想想看,毒贩子一出手给温如巩十几倍的车钱,政府给的肯定比这个多,当然,也可能他什么都得不到,在去市里的路上就被人杀了,像温如巩那样,或许还不如他,当场就死了。 此时的刘假设有一种自己就是毒贩子的感觉,他是在拿自己的命换钱,但转眼一想,即便是拿自己的命来换,一辈子就只有一次这样的机会,管求他那么多呢,现在应该去村里转一转,看一看,好歹在这里这么多年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想到这儿,他虽然肚子饿着,但根本吃不下,点上一根烟,将烟盒放进上衣口袋里,提着饮料出门了。 常言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刘建设虽然还没到一定会死的份上,可他偏偏就有这种感觉,他在村子里四处转悠,这家是谁,那家是谁,还有一家,当初干活的时候没把握住时间,连饭都没蹭到,他苦笑着,像一个已经死了的亡魂,舍不得身前居住的地方,宁可做孤魂野鬼,也不愿投胎转世。 非常奇怪的是,今天的村里安安静静像是村子里从没人烟,刘建设第一次觉得村里有很多东西,是自己以前没有发现的,苜蓿、枯草、排水渠,甚至是某一家门口堆放的砖头上,游走着的钱串子(蚰蜒)和蜘蛛,今天的一切在眼里都是那么清晰。 走着走着,刘建设突然想起一个人——林汉俄,他想在离开之前再看她一眼,而刘建设不知不觉走的方向,也正是林汉俄家的方向,这时,已经快要到她家门口,刘建设站住了,他很想见林汉俄,可见了面说什么呢? 在刘建设站在林汉俄家门口,苦思冥想开场白的时候,林汉俄从里面走了出来,一声喷嚏两个人都发现了对方,刘建设不知道该说什么,林汉俄先开口了:“刘哥,你没怎么吧?村里人都说,你昨晚在温哥家里大闹天宫。” 其实村里人的原话是:“老虎不在山,猴子称霸王。”还好林汉俄文化不错,就将猴子说成了齐天大圣,不过本质上还是没什么区别。 刘建设尴尬的嘿嘿一笑,说:“没怎么?没怎么?你感冒了?” 林汉俄:“嗯,好几天了,都说怀着孩子不能吃药,我扛了几天扛不住了,正准备去老温的铺子里买药。”说道这儿,林涵又是两声咳嗽。 刘建设不敢怠慢,赶紧迎上去,又觉得不合适马上退回来,说:“那赶紧走,别耽误了身子。”说完,他一马当先,一瘸一拐的快速向铺子方向走去,身后林汉俄不紧不慢的跟着。 很快,两人来到铺子门前,刘建设打开门,将手里的饮料放到柜台上,又转身挑起门帘对外面的林汉俄说:“快进来,别冻着。” 林汉俄像是在等人一样,左右看了看,点点头迈开步子迅速跨进来,她人刚站到屋里,眼睛立马红了,带着哭腔对刘建设说:“刘哥,你告诉我,老温是不是出事了?村里人都在说他被毒贩子开枪打死了,这几天新闻上说的就是他的事情,是不是?我什么都知道了,你可别骗我。” 刘建设连忙劝着,让她别哭,他拿过柜台上的纸递给林汉俄,刘建设看她哭的伤心,本来心里也不好受,但转眼一想:狗日的,老子就差把心挖给你了,你居然为了姓温的在这儿哭。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嘴上可不能这么说。 “没有,村里那么多的闲话,又有几个是真的,老温活的好好的,他只是去市里给警察当证人。”刘建设说。 “真的?”林汉俄抬起头,望着刘建设。 一幕梨花带雨在眼前,纵然是铁石心肠也软了,刘建设安慰她说:“真的,估计再过个几天,他就回来了,到时候就是咱村的英雄。” 林汉俄停止了哭泣,不管整个村子里怎么说,这些话从刘建设嘴里说出来,是最能让她信服的,她抽泣了几下,鼻子猛一吸,说:“就他还英雄,好好干活不比什么都强,还做什么证人。” 嫂子的诱惑(6) 嫂子的诱惑(6) 刘建设看林汉俄不再哭,心中释然,好像是自己弄哭她的一样,林汉俄站起身道了个歉,感冒药也不要了,转身向外走去,刘建设上去送她,正巧这个时候陈春花进来了,刘假设此刻哪里还理会的她,陈春花在一旁看着他,他却一直目送林汉俄远去,慢慢看着慢慢咬紧后槽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春花在一旁望着他,气不打一处来,等林汉俄走远了,她使劲掐了一下刘建设的胳膊,说:“你怎么不死她屁眼里去,这样就能一直跟着她。” 刘建设捂着胳膊,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看着她,陈春花又说:“怕人家看不上你吧?没准一个屁把你给放了。” 刘建设听着她冷言冷语的,心里不是滋味,又不好发作,只能问陈春花:“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陈春花没好气的说:“还不是来看看你,看你在没成事之前能不能勾搭上人家,看你刚才的样子,肯定是没得手,不然你的眼睛早就盯上别的女人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春花三句话没离开林汉俄,对刘建设一通冷嘲热讽,刘建设也忍不住了,反驳道:“你有完没完?她是来买感冒药的,你胡想什么呢你?” “哎呦?”陈春花不满道:“买个感冒药还买哭了?我胡想,恐怕是你胡想吧?可就算你胡想还不是白想?我干嘛来了?这不是给你拿了两件干净衣裳,省的你到时候去城里丢人现眼,嗯,我来的不是时候,搅了你的好事,那好,我走,我走就是了。” 刘建设这才发现,陈春花手里还提着个袋子,看她真要离开,刘建设赶忙上前拉住哄她:“别别别,嫂子,她真是来买感冒药的,问了两句老温的事情才哭的,我知道你对我好,还给我拿来衣裳,我明天去市里就穿上它。” 陈春花又惊又喜,问:“你真决定去了?” “那可不。”刘建设看哄的陈春花高兴了,又想再接再厉,说:“这一趟去了,我成了英雄,就回来和你长相厮守,你说好不好,花儿?”刘建设半辈子没哄过女人,在陈春花之前,他的世界里,女人和男人的关系只有一个字:干!但自从那天之后,他忽然感觉原来并非那么简单。 刚才他再接再厉哄陈春花的话,什么“长相厮守、花儿”,都是他从古装电视剧里学来的,一直想着往后娶了媳妇用,什么“蓉儿、龙儿”的,现在一个“花儿”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别扭。 “噗。”陈春花不禁笑出来,说:“什么花儿,还草儿呢,你赶紧试试这几件衣服合不合身,都是你刘哥的,我看你们身材差不多,就给你拿来了,你也不早说明天就去,赶紧去试试,哪里不合适我抓紧时间给你改改。” 刘建设拿起袋子,看着里面的衣服,他和刘超穿的都差不多,早些年,他第一次跟着刘超出去打工的时候,穿的就是刘超的衣服,刘建设看着袋子,眼珠子一转,问陈春花:“嫂子,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没别人看到吧?” 陈春花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以为他还在担心林汉俄,便说“嗯……这个……刚才就我一个人,没别人看到,你等等,我这就去村长那儿告你一桩。”说完,她假装要出门。 刘建设一把从背后抱住她,垫着一只脚把她抱向后院方向,说:“没人看到就最好!”上前三两下把铺子门给关上了,他最近关门的速度越来越快,陈春花呵呵笑着,拿起袋子跑进后院,刘建设一颠一颠快步追上去。 二人来到客厅,刘建设上前一把抱住陈春花,嘴刚贴上手已经伸进了陈春花的衣服,揉着她高耸的胸部,陈春花一时兴起和刘建设吻上了,等刘建设手伸到她下面的时候,她一把推开刘建设说:“别急,先干正事,今儿晚上我过来陪你,有的是时间。”说完,她从袋子里拿出衣服。 刘建设听了这话,一时兴奋压不住,下面的东西硬梆梆的翘起来,他立马脱下裤子,又从陈春花手里接过刘超的衣裤,坐到沙发边上准备换,却不料他那话儿已经从线裤裆部冲出来,陈春花走上前,一把握住他那儿盯着看,像是酷暑时候拿到一根冰棒,眼神里就能瞧得出她馋的不行。 陈春花不自觉开始套弄,刘建设的手又摸上了她的胸,只听陈春花嘴里“呼……”好像是嫌弃的声音,说:“你闻闻这味儿,多久没洗澡了?到了市里可怎么见人?哎!什么事情都要我这个当嫂子的操心,你现在好好收拾收拾,我晚上过来,你不收拾可就什么都没有了哦。”说完,她看了一眼刘建设那里,低声笑着走了。 政治斗争的棋子(1) 政治斗争的棋子(1) 案头:蛛网上黏着飞虫,看似摇摇欲坠,死人沟里的河水,表面平淡无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莫欺少年穷,心中宏图志向。 刘建设遵着陈春花的吩咐,洗了澡、换了衣服、把胡子刮干净,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他装模作样的开着铺子门,不为做生意,只为等待陈春花的到来。陈春华,这个女人似乎有着村里男人都没有的见识,和看起来像是被买到这里给人当媳妇,整天大学生范儿盛气凌人不可接近的林汉俄相比,她更像是手下拥有智囊的乱世土军阀,远比需要依附的知识分子更有能力。 此时,刘建设似乎都忘了自己一整天没有吃饭,快到晚饭的时间,一个男人的脚步声音从外面急速传来,刘建设眉头一皱,心中烦躁:操!怎么把他给忘了——村支书党伟国,明天就要出发,他现在不来看看才奇了怪。 从党伟国的脚步声就能听出他现在的心情,一进门,党伟国整个人举手投足都有点飘,像是当年刘超第一次带着刘建设去嫖妓,他就是这个状态,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又好像是面对未知的恐惧,不知所措。 党伟国不断叮嘱刘建设:记牢那天晚上的事情、别忘了在领导面前夸他两句,甚至是别吃坏肚子之类的,党伟国像是一个对儿子关怀备至的妈妈,现在儿子要去外地上大学了,他一万个不放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在和陈春花发生关系之后,虽然仅仅只有两天时间,但他忽然自信很多,听着党伟国嗦嗦的,刘建设一句问话倒是直入主题:你不是说给县里写东西报告吗?写了没? 党伟国“哦”一声恍然道:“这个下午已经就发了,等明天我们到了市里,先去一趟市委,剩下的事情等领导安排。” 刘建设不解的问:“不是直接去公安局吗?” 党伟国没有正面回答刘建设的问题,而是说:“我们听上级领导的安排,你听我这个领导的安排,跟着我去就行了。” 刘建设感觉这其中肯定有问题,他但他又急着等陈春花到来,当即点点头说:“好好好,人民群众永远跟着党走,我听你的,我听你的。” “嗯。”党伟国看着刘建设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是什么,都叮嘱完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若有所思的离开。 刘建设送走党伟国,终于松了口气,他点上一根烟喝了口放在柜台上的饮料,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肚子很饿很饿,他打开铺子里的电视机,想借此转移注意力,但电视上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演什么,他看的也心不在焉,但好歹时间倒过的很快,一眨眼就八点多了,刘建设心想,陈春花在不来,他就垫吧点面包,挨到明天再说。 刘建设有气无力的按着遥控器,拨来拨去最后停在新闻上,只听上面说:广州市公安机关今天下午对外发布,市公安机关破获一起被公安部列为部目标案件的特大武装贩毒案件,共抓获犯罪嫌疑人**人,缴获整枪**支。 最近刘建设听到“贩毒、毒品、毒贩子”几个词,耳朵像是雷达一样敏锐,最让他吃惊的是,该案件的毒贩子们在4年间里制造冰毒2.5吨,刘建设就是再不明白,也知道在这案件之前,市里由自己作证的毒品案是全国头一桩,那他将来能得到的自然不可限量,可偏偏现在的广州那边的速度这么快,而且案件不管从任何方面来看,比他们城里的要厉害多了,刘建设不免有些失望。 他深吸一口烟,低下头吐了两口唾沫,耳朵里飘进一句话:“你看什么呢?”说话的人正是陈春花。 他抬头望着陈春花,笑了笑说:“没什么,看看新闻。”又伸直脖子望向陈春花手里,看到她拿着饭,赶紧要过来低下头一言不发的开吃。 “小心点,别烫着了,看你这吃相。”陈春花打趣道:“明天你去市里了还是这幅样子,小心让人当骗子给赶出来。” 刘建设看着陈春花,露出一个坏笑,说:“不吃饱,不吃饱哪有力气干你。” 陈春花吟吟一笑,显露万般风情,说:“真难听,也不怕人听到。”她站起身,走去将铺子门关了。 刘建设吃的很猛,真像是死刑犯吃行刑前的最后一顿饭,他左手伸出指着电视机下的DVD,陈春花点点头走过去,打开DVD机子调好电视,刘建设早都将碟片放进去了。陈春花转身要问碟片在哪儿,只见电视上已经开始演了:一个金发碧眼穿着高跟鞋赤身裸体的外国女人,撅着屁股,她身后一个健硕黑人正在使劲地一前一后的卖力,黑人左手抓着女人白白的屁股,右手叉着腰歪头望向交合的地方,女人左手支撑身体,右手伸过去摸着自己的屁股,头扭过来看着黑人。明眸皓目,长长弯弯的睫毛,又高又挺的鼻梁,洁白的牙齿,嘴成“O型”发出“哦,哦”的叫声,黑人右手一挥,在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女人咬着牙吸一口气,开始用右手揉自己的胸。 陈春花好像眼睛被电视吸住了,呼吸加重,脸颊慢慢红了,刘建设在一旁偷偷看着她,放下手里筷子,喝了两口饮料,走过去从背后一把抱住她,右手开始不老实的揉她的胸,左手伸到她下面轻轻的来回搓着,嘴巴张开,一口含住陈春花的耳朵。 政治斗争的棋子(2) 政治斗争的棋子(2) 第二天上午八点,陈春花已经做好早饭里离开,刘建设起床洗漱完后,去厨房把饭菜热了热,独自坐在客厅沙发上,他面对着眼前的吃食,突然一阵心酸涌上来,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样,大清早就有人做好饭给他,刘建设默默的将所有东西吃了个精光,吃过后,他点上一根烟,脚搭到茶几上,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最后一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终于,党伟国的敲门声如期而至,刘建设知道要出发了,当初温如巩迫不及待和党伟国离开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衣锦还乡后的荣耀,而刘建设恰恰相反,他像是被押赴刑场的犯人,一点都看不出将要飞黄腾达的样子。 两个人都出奇的安静,从离开村子到坐上去城里的车,他们像是两个事先盯好钱罐的老千,开始心照不宣的配合着,上演一出扮猪吃老虎的戏,临走时候,除了村长薛仁宝找刘假设去谈了两句之外,他们就从临宝村人间蒸发。 坐在车上,两个人呼呼大睡,一直到了目的地,下车后,刘建设问党伟国:“哥,咱们现在就去市委吗?他们星期六星期天上班吗?” 党伟国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只是从牙缝里生硬的憋出两个字:“不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种回答让刘建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在城里多待一天,就多一份危险,老温有警察陪同下,都被毒贩子害的生死未卜,他们两个人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刘建设怕引起别人注意,没有当即发作,跟着党伟国,来到城里一家快捷酒店住下来。 二人刚进到房子里,党伟国对刘建设说:“我们在这儿住两天,这两天哪儿都不去,吃饭就让人送来,等到了星期一我们直接去市委。” 刘建设背对着党伟国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好半天才转过来,叹一口气咬着牙说:“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我还以为你有多好,还以为你带着我在休息的时候,直接来见大领导,没想到,你说,这要是让毒贩子们知道了,怎么办?怎么办?” 党伟国上下打量了刘建设一眼,略带轻蔑说:“知道什么啊?毒贩子知道你是谁?要知道他们早没到村子来找你,你现在还活着?你别整天胡思乱想,好好待在这里就行,这么好的软床,不好过村里的炕吗?” 刘建设觉得党伟国说的有道理,要是毒贩子知道自己,那他们早就来村里找了,不杀他至少要恐吓他一顿,但现在他确实害怕的紧,刘建设盯着党伟国半天才拖拖拉拉说:“这两天你也不能走,要陪着我。” 党伟国笑了笑,说:“好好好。” 党伟国选择在这个时候,将刘建设带到城里,是一种冒险行为,他的报告在昨天下午被拿到县里,只要还有一个工作人员在,那他们就一定会将这份报告第一时间呈给领导,对这样的天字第一号大案,县里的领导当然也不敢怠慢,也会在第一时间呈给上级领导,这份报告传开来顶多一天的时间,到星期天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找刘建设,找不到刘建设就要找党伟国,到时候党伟国有着举足轻重的重要性,不会像上次带去温如巩那样,被人一句话打发回来。 党伟国的做法是一种冒险,也是一种报复,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因为他这一次冲动,不小心卷入了一场市里的政治斗争。 关于市里的政治斗争,还要从温如巩那件事说起。 那日,温如巩出事之后,打乱了市里所有的部署。自从禁毒开始之后,市委市政府发出两种不同的声音:一种认为自始至终温如巩都是多余的,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非常充足的证据,没有必要为“树典型,立模范”而多此一举。另一种声音认为,国家禁毒委员会提出的是,禁毒工作要进社区、进家庭,那么必然需要一个模范带动大家,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只要各宣传部门工作到位,完全一举多得。 两种声音的背后,是市委和市政府的影子,市里在短短时间里,已经换过了好几次市长,最短的一个只待了几个月,被人戏称为:“铁打的书记,流水市长。”禁毒工作直接导致了斗争的表面化。 在全国以经济建设为重心的大背景之下,还有一个人在这件事里,发挥着重要的作用:陈浦进,他儿子就是那个负责在县里照顾温如巩,最后泄露事情引致杀身之祸的陈华,陈华现在还处于被调查的状态。 当初因为斗争激烈,温如巩半死不活的被送到城里的医院,各地新闻就播报了死了三名警察的事情,但这第三个警察到底是谁,没有人知道,陈浦进想利用这次机会,将儿子弄成第三个警察,乘着大家都没有发觉,给他送到国外去。 自打毒贩子报复事件之后,各地的一堆报道让所有人都拭目以待,但时间一天天过去,却不见政府有什么行动,长此以往下去,必定影响到的政府的权威,市委和市政府有一方几乎是要妥协了,但就在这时候,党伟国带着刘建设来到了市里。 政治斗争的棋子(3) 政治斗争的棋子(3) 党伟国真如之前答应刘建设的那样,两人自从进了房间之后,就一直待在里面,吃饭从外面叫,也不让服务员收拾房间,第二天党伟国的电话响了好几次,他也没有接,而是和刘建设聊起村里的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房间里,他们两人各自躺在自己床上,打开电视看着时而聊两句,党伟国看着刘建设的那身衣裳,这已经是他这两天不知道第几次看了,终于他好像是想起了什么,问刘建设:“你这身衣裳是刘超的吧?” 刘建设吃了一惊,没有说话,党伟国继续道:“这是当初刘超一个人出去打工,回来时候买的那一身,他还装着炫耀了好久,他给你了?怎么以前也没见你穿过?” 刘建设不知道说什么好,总不能说是陈春花找给自己的,支支吾吾的编了个瞎话:“嗯,是刘哥给我的,我准备结婚的时候穿。” “哈哈哈”党伟国笑起来,说:“你连编个瞎话都不会,谁娶媳妇穿人家的衣服?我们村里再穷也还没到这个份儿上,老实交代。” 刘建设自己也尴尬的笑了,如实说:“是刘哥的媳妇给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哦。”党伟国说:“她对你倒是挺好的,你们两家是邻居,她又是你嫂子又是你妈。”党伟国根本没想到,刘建设和陈春花走到一起。 “等等等。”刘建设连忙打断党伟国的话,说:“妈?怎么成妈了?” 平时村里人都这么说,刘建设也是知道的,但党伟国这么一嘀咕出来,他听着也接受不了,党伟国笑了笑,拿他打趣道:“看,你还不想当?老刘家里没儿子,到时候两个姑娘打发出去,刘超这些年挣得钱,不都是你的了吗?”说完,他两条眉毛一挑,一脸坏笑的看着刘建设。 刘建设无奈的陪着他露出个笑容,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从刘超说到村长薛仁宝,再从薛仁宝说道温如巩,最后的话题还是在村里女人身上打转,薛娇娇、薛珍珍、林汉俄、陈春花、郑蓉,还有好几个。 男人聊天的时候说到女人,嘴上总是免不了干流氓、媒婆的勾当,不过这一次是刘建设逗党伟国的:“哥,你说别的村的村支书,人家村里的情况比我们好,不少家里男人也在,他怎么就能勾搭上全村的女人,不是有句话说‘站在村头向下望,村村都有丈母娘’,你背地里勾搭了几个?” 党伟国意味深长的对刘建设说:“兄弟,男人好的东西有这么三样:钱、权和女人。前两样有一样能到手,那女人自然会投怀送抱,哥现在官升不上,钱得不着,婚也离了,要不是还有个村支书的名头,可能比你还惨,就我还找他妈的什么女人?” “哥,你也别伤心,”刘建设学着陈春花的样子开始分析,可他哪有那个水平,样子是学足了,但半天一个屁都放不出来,最后脑子里打转的,只有党伟国刚才说的男人要的那三样,现学现卖的说:“你这个官升不上,主要是因为钱的问题,新闻上老说要大力发展经济,振……兴这个地方,搞……活那个地方,你没钱是主要问题。” 党伟国惊讶的看着刘建设,不免对他刮目相看,其实刘建设说的钱和他想的钱是两码事,刘建设的意思是说向上送钱,他想的是临宝村的经济问题,他看着刘建设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刘建设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居然还说出了个门道,就开始继续胡诌,但终究他肚子里没货,就照着新闻里的说词,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最后居然还和党伟国两个人讨论起来。 事实上,临宝村根本没有招商引资的条件,当地也没有能挖掘的资源,两个人知道经济问题的重要性,也仅仅是因为他们都很缺钱,貌似讨论的时候,他们两人心里都没底,更别说提出解决办法,活脱脱一幕喜剧。 二人越说越起劲儿,刘建设坐到党伟国床上,他们从临宝村经济聊到国际局势,又继续从国家大事扯到市里的情况,像是大学男生宿舍里熄灯之后的夜聊。虽然刘建设一直住在村里,但市里面市长的频繁变化,他也是知道的,就问党伟国:“哥,你刚说你一辈子也混不到市委书记,还说这市委书记才是市里面最大的官,这儿已经换了好几个市长,是不是都是他给撤掉的?” 党伟国瞪大眼睛说:“那哪能?市委书记不能撤换市长,那是人家人大的事情,这里面总共有四套领导班子,给你说了你也不懂,不过市委书记有换的想法,那总归是有办法的。” 刘建设“哦”了一声,其实他根本就没听明白,打趣道:“回头我要是见了市委书记,就让他把市长撤了,让哥你当市长,不然我就不干。” “哈哈哈哈”两个人同时笑起,党伟国一拍刘建设的肩旁,说:“好,够意思,明天就看你的了。”两人又笑起来,党伟国笑着说:“好了,别扯了,我去叫饭。” 政治斗争的棋子(4) 政治斗争的棋子(4) 晚上,两个人吃过晚饭后,刘建设照样继续看他的电视,党伟国则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从他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对方是他的上级领导,他是在为明天的事情准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能说党伟国仅仅是赌气,才将刘建设带到市里的,明天是星期一,照例很多机关都会在早上开会,总结之前的工作,部署今后的工作,没有什么特别的调动,不管级别如何,所有的领导都必须参加。 刘建设看了一会儿电视,觉得没什么意思,想出去转转又不敢,房间里暖和不像村里,没什么事儿干他迷着了,党伟国躺在床上一直想着明天的事情,他有点后悔这么冒险的做法,刘建设一旦发挥作用,他自作主张就会成为非常忌讳的“下克上”事件,但他不这么做又能怎么样呢?刘建设到底能有多大影响,对自己又能有多大帮助,此时的党伟国心里根本没底,躺了好久,他叫醒刘建设,让他把衣服裤子都脱了抹展放好,从包里取出刮胡刀给他,吩咐他去洗澡再收拾收拾。 事已至此,管不了那么多,一步天王一步死亡,走一步看一步吧! 第二天早上,党伟国起的很早,他叫醒刘建设,二人洗漱完毕走出房间退了房,准备去吃早餐,吃的时候,党伟国让刘建设随便垫吧点,别吃坏肚子,还让他少喝水,好像刘建设是一条会随地大小便的狗。[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二人坐上公交车,刘建设心跳的比公交车的速度快多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会儿去了之后,我就把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然后和村支书一起离开,毒贩子抓着就行,我不当证人了,也不当英雄了,奖金我也不要了。刚才村支书让我少吃点少喝点,我是不是喝多了?怎么感觉尿急?温如巩到底活着没有?陈春花起床了没有?有没有人去铺子里买东西?林汉俄应该是生了,不,哪能,我都在想些什么,她才刚怀上。 突然之间,所有的思绪如江海潮涌般冲入刘建设脑袋里,他像个古代的山野村民去见知县大老爷,有道是:“官门威严,有理没钱莫进来。”他似乎都要忘记党伟国带他来是干什么的。党伟国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似乎能感觉到刘建设的紧张,弄的他也紧张起来。 目的地到了,两人下车,党伟国拉住刘建设,刘建设以为他有什么嘱咐,赶紧竖起耳朵听着,党伟国说:“兄弟,到时候别忘了哥哥。”刘建设没想到,党伟国对自己说的是这样一句话,呆了一阵,连连点头答应。 党伟国走在前面,刘建设鬼鬼祟祟的跟在后面,门口站岗的武警、宽敞平坦的油路、楼前整齐停放的轿车、整个地方干干净净,如此气派的修建,莫说是市委大楼,就是普通人家住所,平常人进去了身子也要先凉半截。 最近,市委书记非常头疼听到村支书这三个字,因为在前几天关于毒贩杀害警察事件的新闻发布会上,当有记者提出让他说出几个基层领导,尤其是村支书的名字的时候(现在很多人都差不多猜到事件真相),他支支吾吾半天,勉强说出了几个,这件事更是在党报上被提及,所以之后整个市委才考虑要不要退一步,直接抓获毒贩。 但他是喜欢听到党伟国这三个字的,他终于有了再战一场的底牌,党伟国和刘建设经过繁琐的各种程序,快到十一点的时候,终于见到了最高领导,当市委书记伸出他宽厚的手掌和刘建设握手的那一刹那,刘建设觉得自己好像是在做梦一般,市委书记道一声:“请!” 刘建设没有坐下,而是说:“书记好,我叫刘建设,是城里毒品贩子案的重要证人。”这句话是他来之前准备好的,而且原句是“城里毒品犯罪案案件的另一个证人。”自打他进到市委之后,逢人就说这句话,让市委工作人员感觉莫名其妙,也让党伟国好不尴尬。 市委书记呵呵一笑,点着头说:“嗯,你们的情况市委大体上知道,关于你们村里另一个证人的事情,市委和市政府也很惋惜,现在有你的帮助,相信我们一定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三人坐在房间里,各自心中五味杂陈,又是惶恐又是惊喜又是感慨,说不完道不尽,就像是他们三个,正在讨论的关于毒贩子的事情,事实上,他们又对这件事有多少了解呢?他们了解的再多,总也比不上公安机关,但这里不是公安局,是市委。 政治斗争的棋子(5) 政治斗争的棋子(5) 三个人坐到一起,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任何交流起码要具备平等的前提,否则就是问话、训导,市委书记、党伟国、刘建设就是这样的情况,一眨眼到了中午了,工作人员来找市委书记,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市委书记吩咐照顾刘建设,让党伟国先留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跟着工作人员走出办公室,市委书记问党伟国:“刚才他说的那些话,有多少是你教的?” 党伟国听出书记的语气里是带着反感,赶紧诚惶诚恐的说:“没有教,那晚的运毒事件,他确实也目睹了整个过程。” 书记皱着眉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是他刚才反复提起你,是不是你教的?” 党伟国低下头不再说话,书记道:“我们都是党的干部,要为人民群众排忧解难,不能动不动就提到自己的功劳,先想到自己,再想到百姓,这样的作风可要不得,做事要讲究方式方法,你作为村支书直接将人带到市委来,是严重违反组织里做事原则的,你也是老干部了,怎么这点觉悟都没有呢?” 从市委书记让党伟国留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不妙,此时他听的额头出现冷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这件事处理结果是,对党伟国进行党内通报批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如此,市委书记巧妙的将刘建设握在了自己手里,又将整个事情推到党伟国身上,完全成了党伟国的自作主张,但是,在不久的将来,党伟国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一次“明降暗升”。 等着党伟国出来之后,看到刘建设在外面等他,市委书记走在前面,他笑呵呵的问刘建设:“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解决啊?” 刘建设只是在等党伟国,没有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一迟疑,市委书记好像着急要走,便问他:“你有没有手机?。” 刘建设摇摇头,看了一眼党伟国说:“我没有,不过他有,我和他在一起行了。” 市委书记点点头,让工作人员记下党伟国的电话,他先匆匆下楼了,虽然他们两个看着和书记的关系不错,但工作人员根本就懒得理会他们两个人,记下电话后,刘建设说要和党伟国出去吃饭,对方一听巴不得两个人赶紧滚,哪里还有挽留。 等工作人员离开之后,党伟国讪讪的站在那里,像是遇上了大麻烦不能解决,刘建设看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好一会儿,上前正要问他,却从党伟国身后的大玻璃向下望去的时候,看到市委书记坐上一辆牌号四个八的奥迪车走了,他拉用手拉了拉党伟国的衣服,说:“你瞅瞅,还是市里的领导有气派,车牌号码都这么牛气,四个八唉,快看看。” 烦躁的党伟国被他一拉,听他居然说了这么个事情,反感的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个车牌吗?”忽然,他好像意识到什么,问刘建设:“车呢?车在哪儿?” “你不是不惜的看吗?”刘建设故意说:“就那,快要出门的那辆。” 党伟国视力不如刘建设好,有点的近视,他赶紧抬起右手,放到眼角向后一拉,看到确实是四个八,又向刘建设确信了一遍,刚才他的那种烦躁立刻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沉思。 那辆车牌号码是四个八的奥迪车,是城里富商陈浦进的,党伟国一直觉得哪里不对,书记不理会他还说的过去,但对刘建设也像敷衍一样,就怎么都说不过去,而且他怎么敢在市委楼下,公然坐着陈浦进如此显眼的车离开,好像他们来的时候,这辆车还不在这里,但是不管怎么样,党伟国光靠想是想不出来的。 原来,在市委书记得知他们到来的消息后,他便立刻打电话给陈浦进,告诉他他儿子陈华的事情有救了,一直压着没有处理的毒贩子案件,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陈华,现在,他们决定让刘建设出面做证人,然后将他的用作不断放大,渲染成英雄式的人物,转移公众视线,淡化警察牺牲的事情,然后混水摸鱼将陈华捞出来。 但这件事,市政府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市政府从一开始就主张直接捉拿毒贩子,不树立典型而是移交法院,走正常的司法判决路线,总而言之三个字:不折腾!更有意思的是,在整件事情里,公安机关的态度,他们起初是支持市政府的,后来因为牺牲了两名同事,他们转而支持市委,认为该抓典型、抓特案要案,要严肃处理。 政治斗争的棋子(6) 政治斗争的棋子(6) 党伟国实在想不通,人已经交到市委手里,但好像他们根本就不担心刘建设出状况,不怕他像温如巩那样被毒贩子报复,他们两人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又回到市委的时候,市委工作人员立刻安排他们,下榻城里档次最高的酒店,这家酒店的大股东名叫陈浦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和党伟国被分别安排在不同的楼层入住,晚饭过后,党伟国接到通知:上面要求他早早回去村里,主持村里的日常工作,并感谢他将运毒案的重要证人带来。在接到通知的那一刻,党伟国整个人都要奔溃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两次送证人的事情,都是他一手操持,结果两次都被轻易的打发走,上一次是一堆敷衍的谢谢,这一次是今后组织上会器重你的空头支票。 两者没有根本上的区别,同样相同的是党伟国的态度,他绝望的苦笑过后,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命运,或许一切正如那天晚上,他和刘建设聊天时候说的诀窍:经济建设为中心、经济建设为重心,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是两个字——经济,更赤裸到一个字——钱。 刘建设大体猜到党伟国的遭遇,因为在晚饭之后,有人给他送来一部手机,一部只能接不能打的电话,确切的说,是手机上一个号码都没有,来了电话也不显示对方号码的手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又是一晚过去了,第二天大清早,党伟国踏上回村的路,像是在大城市读书的农村的孩子,读完了大学又找不到工作,他心中舍不得大都会的锦绣繁华,但现实逼迫他不得不离开,他在无情的城市里完全是多余的,去了家乡还能以大学生身份引人侧目,党伟国的情况完全就是这样。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直以来不懈的努力,终究是泡影一场,党伟国心灰意冷,这一刻,刘建设不重要,温如巩不重要,组织上的器重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死了。 刘建设自从入住酒店之后,他觉得这他娘才叫生活,每天都有人陪同他,他一拐一颠的也没有人另眼看他,和市委里居高临下的工作人员不同,整个酒店里的人对他的尊重是发自内心的,很多时候让刘建设觉得浑身不自在,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中午,市委来了一辆车,说是遵照上面的指示,陪同刘建设去一个地方。从车上下来四个人:三个男的一个女的,三个男的刀砍斧剁一般齐,年龄看起来二十往上不到三十,全都身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衣,脚下穿的却是一双布鞋,头型是清一色的平头,而那个女的,更像是写字楼里上班的职业女性,不过她穿的不是高跟鞋,一头披肩短发,手里始终拿着一个硬皮笔记本和一根中性笔,随时都会在上面写点东西。 一行人一言不发,车轮不停一直开到市人民医院,他们带着刘建设直接去了干部病房,隔着明亮如镜子般的病房窗户,刘建设看到宽敞的单人病房中间摆放着一个大床,上面躺着一个人——温如巩。 “他还活着?”刘建设一时欣喜要进入里面,却被市委工作人员拉住,带到了走廊末端的安全出口处,刘建设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让自己进去,但他根本就不敢多问一句,只能由对方摆布。 刘建设就是傻子也知道,这四个人不可能是什么善岔,好在他们说话还挺客气,那个女的将笔记本夹到腋下,对刘建设说:“不好意思刘先生,刚才那间是给保外就医的犯人准备的。” 市委的工作人员说的没错,干部病房是不会那么布置的,干部病房的人通常都很注重个人隐私,站在病房外面仅仅通过门上的玻璃,就将里面布局陈设一览无余的病房,是不可能出现在这儿的,只有以前是干部现在是罪犯的病人,为了防止他们自杀,才会这么奇怪的修建。 可刘建设关心的不是这个,他也不想知道这个,他想知道的是:“犯人”两个字怎么解释?温如巩来市里是当证人的,他怎么变成犯人了?那自己呢? 刘建设忽然感到很害怕,他开始胡思乱想,难道自己就一点享福的命都没有,才被人尊敬了两天,满打满算还不到两天时间,他完全陷入恐惧症之中,直到被那个说话的女人唤醒:“刘先生,刘先生,你在听吗?” 刘建设才从恐惧之中挣脱,说:“嗯嗯嗯,在听,在听。”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在场四个人,那个女人好像时光倒流,他们几个人再一次到了这里一样,说:“不好意思刘先生,刚才那间是给保外就医的犯人准备的。里面躺着的人和你一样,是市政府保护的重要证人,但他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所以,这一次你就交由我们市委来保护。”那女人顿了顿,继续说“只要刘先生听从市委的一切安排,我们一定会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不受一丝一毫的侵犯。” 政治斗争的棋子(7) 政治斗争的棋子(7) 事到如今,刘建设自然是全盘答应下来,可能今天这几个人对他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起码是先答应下来再说,他远远看了一眼温如巩,市委来的四个人又带着他回到了酒店,刘建设不清楚他们这么做是为什么,但很快,四名市委工作人员的对他的影响,会立刻显现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行人又是驱车不停赶往酒店,刘建设饿的肚子咕咕叫,车刚到酒店门口,几名服务生迎了上来,如果是往日,刘建设的脸估计都乐开花了,但今天没有,他不禁身子向后人整个退了小半步,望向站在他身后市委工作人员脸上,好像他的所有行动都要这四个人授权。 “这是给您安排好的,我们要回去工作了。”说完,四个人先后上车,刘建设感觉自己像是被拉到噩梦里转了一圈,四个人来去匆匆行事简单直接,直到现在,他才想起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们到底是不是市委工作人员?” 管不了那么多,他们只是让自己乖乖听话,又不是干伤天害理的事儿,听就是了,反正自己跟着党伟国来到市委,干的也是这个事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站在原地,目送车子离开很远,才慢慢想起有很多服务员迎接他,之前他的一脸惆怅在转身的一瞬间变成欢笑,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一名迎宾小姐带着刘建设,一路不断说“请!请!”,引着他来到楼顶已经修建完成但还没有运营的旋转餐厅,于是,刘建设成了这里的第一个顾客,他是被单独邀请来的贵宾。 能做到这一点的,自然不是市委的人,而是酒店的老板陈浦进。 在他跟着迎宾小姐走进旋转餐厅的那一刻,里面的陈设让刘建设如置身梦幻当中,甚至他从来也没有做过如此绚烂的梦,即便这里还没有投入运营。旋转餐厅是按照当时最流行的理念设计的,但它真正厉害的地方在于,它是个随时都能变化主题的餐厅。 目前为止,旋转餐厅只确定了两个主题,白天是“绿野仙踪”,可以让这里的顾客在城市喧嚣闲暇之余,感受一份乡村气息,暂时远离快节奏生活带给人们压力。到了晚上,主题变为“魔幻之都”,旋转餐厅力图打造比娱乐场所更有档次的专属私人派对。 做为一个成功的商人,陈浦进有非常清晰和明确的目标:旋转餐厅将来会是判断一个人是否成功和富有的标准之一。它白天属于来到这里的所有顾客,但晚上仅仅属于城市中稀有的特定人群,对特定的人群而言,仅仅给他们吃饭是捞不到几个钱的,要给他们吃肉,吃各种肉。 为此,陈浦进特意去外地找了一帮身材面容姣好的姑娘,以远高于当地几倍的工资,并且小费全留的待遇,让这些魔鬼天使们充当私人派对的服务员,今天她们全部都在,旋转餐厅尚未营业,刘建设成了她们招呼的第一个客人。 陈浦进坐在餐厅当中最宽敞的一桌,矮矮的靠背沙发,面前是如水晶般雕琢的圆桌,他身后站着四个年轻的姑娘,在这个季节里,她们兔女郎的前卫打扮,让半辈子都没怎么碰过女人的刘建设看的要喷火。 本来就一瘸一拐的刘建设,看到眼前的一幕,彻底不会走路了,他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出洋相,陈浦进已经从沙发上起来,站在那里等待他走过来,刘建设当真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着,他看着陈浦进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市委里的大人物,但一想整个市里谁能比市委书记更大呢? 刘建设瞧着陈浦进和自己差不多高,而且年龄看着也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是他知道,自己常年在地里忙活,风吹日晒的肯定比不上城里人,这个人至少有四十多岁甚至是五十岁,再看看他身后的惹火姑娘们,完全就是格格不入,他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陈浦进,但又说不上来。 一段短短的路,刘建设走的是那么幸苦,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常言道:无功不受禄。刘建设虽然说不出这五个字,但人的本能会趋势人产生——“卖命的时候到了”的想法。 终于,刘建设在连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的情况下,走到了陈浦进面前,陈浦进面带和市委书记一样的笑容,以同样的姿势伸出一只手到刘建设面前,自我介绍道:“刘先生你好,我叫陈浦进,是这家酒店的老板。” “陈浦进?好熟悉的名字。”刘建设脑子里想着,听完对方介绍,他认为自己也该学着陈浦进来个自我介绍,但说自己是干什么的呢?帮人看铺子的?帮村里各家干活的?好像都不合适。 陈浦进知道刘建设的状况,看着他有些发懵,放开握在一起的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让刘建设坐下,刘建设屁股刚沾着沙发,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你!” 色乃刮骨钢刀(1) 色乃刮骨钢刀(1) 案头:花含嫩蕊,藏芳春无限,柳摆腰蛮,荡风月无边,傅脂粉于广众,解罗带于花筵,顷刻间,酥彻深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想起了陈浦进是谁,那一年在村里,他和温如巩在铺子里看电视的时候,上面介绍过陈浦进,他是城里的纳税大户,当时他还开玩笑的给温如巩说:陈浦进开铺子卖井,比老温开铺子卖方便面赚的多多了。万万没想到,他今天能亲眼看到陈浦进,并且被他邀请来同坐一桌吃饭。 此时的陈浦进还没有坐下,他扭头示意身后的四个美女上餐,听刘建设一句“原来是你!”,让他感到满足,随即笑着问:“你认识我?” 刘建设看他还没有坐下,赶紧站来身来弯着腰说:“认识认识,我……全部……哪能……城里人都认识你,农村人也认识,所有人都认识你,认识您,您。”刘建设已经语无伦次,只是点头哈腰的望着陈浦进笑。 他一番滑稽的举动,让陈浦进压抑着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陪着笑假装客气道:“刘先生真是太客气了,你作为市委的贵客,我这个小店能招呼到你,才是三生有幸啊!来来来,坐坐坐,我们都别客气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完他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两人坐下,陈浦进拿起桌上已经打开的红酒,倒向刘建设面前的杯中,刘建设立马伸出两只手抓住杯子,在他的记忆里,好像自己从来都没有喝过这玩意儿,现在陈浦进亲自给自己倒,别说是红酒,就是农药也要尝个味道。 陈浦进倒完酒后,端起杯子,刘建设也学着他拿起来,陈浦进举着酒杯看着刘建设,在面前停顿一下,刘建设以为对方是要和自己碰杯,准备上前,却不想陈浦进停顿过后就开始喝,刘建设端着酒杯刚伸出又赶紧收回来,一口气全都喝了。他放下酒杯,看到陈浦进杯中的酒纹丝未动,只是意思了一下,刘建设非常尴尬,突然想起以前温如巩和党伟国喝酒时候,温如巩说的那句客套话:“我干了,你随意。”待要说,他身后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位美女,上前给他杯中倒酒。 刘建设心想自己根本没见识过这种场面,也不懂这种场合里的规矩,冒冒失失的做的越多,说的越多,错的也就越多,还是学陈浦进的最为稳妥。 这时,一个美女推着小餐车走过来,餐车上面放着两碟牛排,牛排上桌刀叉各放左右,刘建设连美女玉一般洁白的手臂都没顾得上看,脑袋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心说:“完了,这东西到底怎么吃呢?” 陈浦进道一声:“请!”刘建设连连点头,手放到桌上按着餐具没有动,只是偷偷用眼睛瞄陈浦进,看他怎么开始吃,不想陈浦进等他先用餐,两人四目相对,刘建设一下子脸红到脖子根上,陈浦进微微一笑,他已经彻底击溃了刘建设仅剩的那点自尊。 陈浦进故意一拍脑袋,说:“哎呀,我这进城才几年,就忘了咱们庄家汉的肚子是分开的,肉有肉肚子,面有面肚子,刘先生是市委的贵客,这些天肉肚子都饱了,该吃点面了,是不是啊?” 不知道为什么,刘建设觉得陈浦进人实在太好了,这么大个老板,一点架子都没有,还给自己打圆场,连连点头,牛排碟子撤下去的时候,陈浦进问刘建设:“现在冬麦是到收的时候了吧?” 刘建设从陈浦进嘴里听到“冬麦”两个字,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这么大一个老板,还关心一亩三分地的事情,诧异之余回道:“嗯,还有一两个月就收了,到时候我还要回去给村里人帮忙。”当他说完这句话后,立刻就后悔了,心说:“老子现在攀上了这样的大人物,还他妈种哪门子的地,回去看那帮狗日的们的脸色。” “嗯,好。”陈浦进点点说:“刘先生混到今天的份上,还始终惦记着村里的相亲们,实在是难得的人才,怪不得市委如此重视你,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这一回刘建设学聪明了,他模仿刚才陈浦进的动作,品了一小口红酒,只听陈浦进又说:“刘先生说的也是,现在农村里青年人都出门打工了,村里是不能没有刘先生的帮助,不过,我在这里有一个不情之请,还希望刘先生不要拒绝。” 刘建设不懂什么叫“不情之请”,但听话音陈浦进是希望他给自己帮忙,还说不要让自己拒绝,看样子刚才的失言立马就能挽回,他自然是一百个愿意,立即回到:“陈……老板,你说帮什么忙,我一定照着做。” 色乃刮骨钢刀(2) 色乃刮骨钢刀(2) 别说是陈浦进找刘建设帮忙,温如巩也使唤他好几年了,能给温如巩鞍前马后,就能为陈浦进出生入死,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像刚才两人面对面的时候,刘建设知道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他以如此高的规格款待自己,那么必定是有地方用得着自己,可偏偏卑躬屈膝点头哈腰的,不是找人帮人的人,而是被找的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浦进说:“我的不情之请,是想这段时间让刘先生在自己身边帮忙,不知道刘先生愿不愿意?” 废话,整个城里想高攀陈浦进,还攀不上的满大街都是,刘建设自然是愿意的,但他也有一个顾虑:市委的人。确切的说是市委的那四个工作人员,叮嘱他的那一番话,陈浦进毕竟不是市委的人, 刘建设稍一犹豫,反倒让陈浦进觉得不可思议,暗自寻思:这个二傻子难不成当真放不下村里人?不!不会的,八成他是想坐地起价。陈浦进摇了摇头颇为失望的看着刘建设,却见他右手摸着酒杯,一副举棋不定的样子,陈浦进问:“刘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刘建设叹一口气道:“陈老板,我能给你帮忙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但是市委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能这段时间我不能给你干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浦进听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情,说:“嗨!我当是什么呢?难道刘先生忘了,今天的招待就是市委安排的?” 刘建设说:“嗯,我知道,但你不是市委的人。” 陈浦进有些不耐烦,心说:怎么这个人转不过弯儿来。他盯着刘建设半天,看的刘建设浑身不舒服,餐车推来停在一旁,陈浦进迟迟不说话,刘建设深怕是自己说的话惹恼了他,低头不语时而看他一眼。 “唉!”陈浦进深深的叹一口气,说:“刘先生,我知道你这一趟来城里,是做证人的。”刘建设听他说出这句话,才明白人们老说的厂商勾结是什么意思,自己才到城里几天,除了市委书记和市委的几个工作人员,其他什么人都没接触过,他还能怎么得知。 陈浦进没有理会刘建设,继续说:“你不用怕,实不相瞒,这一趟你肯定会成功,但你有没有想过,回头你领了政府给的那点奖金,还不是回到村里去种地,过一两年,市里的领导们升官的升官,调走的调走,到时候你怎么办?” 其实刘建设根本没有考虑过那么远,他只想拿了奖金回去,再凭借英雄的光环说一门亲事,现在被陈浦进一说,确实,奖金再多也有花完的时候,估计一趟媳妇就娶完了,到时候别人还认我这个英雄吗? 陈浦进好像看穿了刘建设的想法,说:“人要往长远考虑,别说你给政府帮忙破案,就是为国家拿金牌的运动员,到头来还不是在街边摆摊卖金牌。不客气的说一句,不管市里领导怎么换换几个,我,陈浦进,一直都会是陈浦进。”陈浦进的这句话,没有相当的底气是说不出来的,听的刘建设不震撼都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完陈浦进的豪言壮语之后,感觉夹在市委和陈浦进两边难做人的刘建设,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帮他,真是不可思议。 陈浦进又一次成功了,他知道自己儿子有救了,哈哈笑着又和刘建设喝了一杯,这一回不是放在面前意思,是真的碰杯,喝完,陈浦进赶紧让一旁的美女给刘建设端上意大利面,自己则看看表,借口出门并让刘建设留下玩个痛快。 都说中国人的事情,大到两国交战小到个人矛盾,都是在饭桌上解决的,看来此言非虚。 终于可以吃了,没有陈浦进坐在对面的压力,刘建设一下放松很多,看着摆在眼前的意大利面,他开始在桌子上和餐车上找筷子,找了半天没有,他身后的美女上前问他:“刘先生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刚才陈浦进坐在对面,将刘建设所有的注意力都吸走,现在他才发现面前的四个女服务员有多美,她们哪里是服务员,根本就是电视上的模特,一句话问的刘建设骨头都酥了,他结巴道:“筷。筷。筷。筷子。” 美女微微一笑说:“先生,这是西餐意大利面,西餐里是没有筷子的。” 刘建设心说:没有筷子难道用刀叉吃吗?他面带为难不知道该怎么做,美女又说:“您是我们这里的贵宾,如果您执意要用筷子,那也是可以的。” 太入耳了,刘建设听的非常舒服,他问美女:“真能用筷子啊?” 美女又是微微一笑,说:“行,老板吩咐过了,今天我们这么多姐妹在这里,您想怎么样都行。” 说完她引着刘建设的目光望去,刘建设才发现,原来除了她们四个穿兔女郎服装的美女外,整个旋转餐厅里四周,还坐着好几位身着其他衣服的姑娘。 色乃刮骨钢刀(3) 色乃刮骨钢刀(3) 在旋转餐厅里,总共有九个美女,其中一个用绿叶贴身,坐在秋千上,她整个人和环境融为一体,当刘建设发现她的时候,有一种淘金者挖掘出黄金般的兴奋,但此刻他确实是饿了,到底能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是等吃完饭再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身旁环绕的四位美女,此时两个做到她对面,她们背靠着矮矮的沙发,各分左右翘着腿,时不时用脚尖滑过刘建设的小腿内外侧,另外两个美女,一个坐在他右边,左手拄着下巴,右手如葱白纤长的手指,指尖不老实的在刘建设大腿上滑来滑去,另一个美女跪在地上,抬起头如哀求般看着刘建设,胸前的两团白肉,挤出一个深深的沟,刘建设的目光被吸引在乳沟黑暗之中,不能自拔。 此时,旋转餐厅里的其他五个美女,只是看着没有行动。 “还吃哪门子的面呢?肚子不饿了,饿死也算求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刘建设心想,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对哪个下手,四个兔女郎装扮的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从头漂亮到脚,他去摸哪一个,都怕其他几个不高兴,但他又想全都得到。 跪在地上的兔女郎好像看出了刘建设的心事,她向前爬了两步,来到刘建设身边,将头靠到刘建设大腿根上,边蹭边说:“你知道这里总共有几个美女陪你吗?有九个,你知道为什么陈老板安排九个吗?这代表着九五之尊,你就是这里的皇帝。” 如果不是因为给城里运毒案做证人,刘建设下辈子估计都和皇帝两个字沾不上边,刘建设被她蹭的火急火燎,伸手捧起她的脸,就在这时,他边上的美女从后面抱住他,两只手轻轻地捂在他胸前,两根中指准确无误的按在刘建设乳头上,慢慢地来回拨弄。 一个冷颤从刘建设头顶直到腰部,就见对面的美女将桌上的意大利面放到餐车上,一把将餐车推远,两人迈开长腿,一步跨过来站在刘建设面前,刘建设坐的低,他一扭头,面前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光白无毛直到根部,三指宽的黑色布条向上,连屁股都包不住,她们四个人,整个身子都只有这种布条挡住三点,脖子上却戴着白色项圈,上面系个黑色蝴蝶结,头顶是黑色的毛绒兔耳朵。 如此撩人的景象突然来到眼前,刘建设不禁抿了抿嘴,他又一次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只听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他低头望去本能的向后坐了坐,但他又能退到哪儿,刘建设仰头深吸一口气,下面传来嘴巴吮吸的声音,他面前的两个兔女郎身子前倾,他睁开眼睛看到三指宽的黑色布条外边,露出几根诱人的黑毛,两个美女下面贴到刘建设嘴边,还不待他反映,身边的另一个兔女郎已经将舌头伸进他的耳洞,刘建设再也没有思考的能力,他本能的伸出舌头,听到两个美女的“啊!啊!”的叫声。 刘建设哪里经历过这样的刺激,很快便缴械投降,瘫软在矮矮的沙发上,四个兔女郎边笑边看着他,刘建设确信自己现在真是干什么都行,人生能有几次这样的享受,眼前有足足九个美女,他还一个都没有享用,哪里能轻易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刘建设心想:陈浦进的话老子听就是了,管他什么毒贩子还是市委的,现有的福现享。 此时,刘建设已经彻底放开了,他脱掉鞋躺倒沙发上,让其中一个兔女郎把吃的东西拿过来,躺在那里用一只手支着脑袋,自言自语道:“不就是意大利面吗?不就是西餐吗?我刘建设不会吃,你们也不会吗?喂给我!” “那你知道吃西餐之前要喝红酒开胃吗?”一个兔女郎站在他头顶位置,刘建设抬头望去,看着她遮挡下体的布条,说:“不知道,你教给我。” 只见那兔女郎脱下左脚的黑色高跟鞋,由另一个兔女郎扶着,她端起红酒酒瓶,将左脚伸到刘建设面前,刘建设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伸手握住兔女郎的玉足,却见兔女郎将红酒慢慢的从膝盖下小量倒出,她弓着脚背将脚趾一半伸进刘建设嘴里,红酒沿着她曲线优美的小腿,一直引到脚尖,再从脚尖流进刘建设嘴里。刘建设感觉刚才和陈浦进喝的红酒,真是一点味道都没有,这才是红酒,他像是嗜酒如命般,不愿意浪费一滴,又像是色中恶鬼般,连美女的芊芊玉足也不肯放过,疯狂的吮吸着脚趾舔弄着脚背。 色乃刮骨钢刀(4) 色乃刮骨钢刀(4) 陈浦进在旋转餐厅里,给刘建设安排的九个美女,已经让刘建设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十多年来被压抑着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得到爆发,一股完全从胯下发出的冲动,全盘主导了他所有的行为,即便是纵欲过后和饥饿带来的疲惫也不能阻止,他迅速的吃过东西,又喝了一杯红酒,开始他占有四命兔女郎的行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四名兔女郎撅着浑圆白嫩的屁股,依次趴在桌上对着他,刘建设盯着一扭一扭的四个肥臀,像是在召唤他一样,他将手伸到兔女郎胯下,一把扯下遮挡她们私处的布带,掏出裆里的长物,对准了一插到底,兔女郎那里虽然没有太多水,但并不是很干,在皱着眉头一声“啊”后,刘建设开始做征服她们的机械动作。 他的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一把摸着一个肥臀,手指时不时伸进肥臀下的桃源洞里,还有一名兔女郎看着没她的份儿,就站起走到刘建设前面,扯掉遮挡在她胸部的黑色布带,两团白肉上下摇晃慢慢贴上刘建设的脸,刘建设张嘴一会儿去含左边的,一会儿去含右边的,那兔女郎用两手托住胸部挤到一起,递到刘建设嘴边,他疯了一样的伸出舌头左右摇头,弄得兔女郎胸部全部都是他的口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之前刘建设已经射了一次,这一次他前后慢慢地动着,虽然有四名美女周到的服侍,但看不出他有一点要射的样子,更重要的是,刘建设下定决心,他一定要占有旋转餐厅里的九个姑娘,他估摸自己这辈子就这一趟机会,绝对不能错失,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四名兔女郎集体趴在那里,刘建设在这个身后弄几下,那个身后弄几下,她们又白又大的乳房被他揉成各种形状,四个兔女郎不管是正在被刘建设干的,还是没有被刘建设干的,嘴里都咿咿呀呀的发出各种淫叫,在刘建设听来,都像是在召唤他来干自己。 一声低沉的吼叫之后,刘建设射出浓浓的一股到兔女郎背上,他疲惫的慢慢站起身来,其他三个兔女郎淫笑着转过身来,跪在刘建设面前,抬头望着他,三个人不断用手摸着刘建设下半身,争先恐后的用嘴去叼刘建设胯下的大鸟,三个兔女郎灵活的嘴巴来回几下,就将他那里舔弄的干干净净。 刘建设再也支撑不住了,刚才的意大利面他好像没吃一样,他疲惫的向后躺倒,兔女郎们取过桌上的卫生纸擦了擦嘴,又将刘建设从沙发上拉起来,刘建设刚站直身子,四个兔女郎立马坐到沙发上,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集体看着刘建设轻拍自己的大腿,刘建设迷离的双眼看着她们微微一笑,他累的说不出话来,但意思很明确:你们的花样可真多啊! 理会不了那么多了,刘建设光着身子躺到四名兔女郎雪白的大腿上,刚躺下,他枕着的大腿的兔女郎立刻将胸压下来,轻轻在他脸上蹭着,刘建设又舒服又满意的笑着,后面的几个兔女郎,一会儿给他按腿,一会儿摆弄他已经软了的胯下之物,他太累了,任由她们四个人摆布,自己安静的睡过去。 等刘建设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七点钟,四名兔女郎不知去了哪里,他一个人光溜溜的躺在矮矮的沙发上,刘建设揉了揉眼睛,看到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热腾腾的珍馐美味,他这才想起自己一整天只吃了一碟意大利面,西餐酸不酸甜不甜的那个味儿,真不知道外国人都是什么口味儿,他支起身子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 从桌上摆放着的两道荤菜当间,刘建设看到他对面还坐着别人,他本以为还是兔女郎们,也没在意,不成想他整个人坐起来之后,发现对面坐着的是一个女警,和一个女兵。刘建设脑袋一下子懵了,他左右转着头想找个东西挡住自己暴露出来的身体,但周围什么都没有,慌乱之中刘建设掉下沙发,这样正好对面的女警和女兵的视线,被桌上的饭菜挡住,刘建设一时不敢动弹,呆呆的坐在地上,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饭桌两边对视良久,刘建设忽然觉得对面的两个女人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警察和当兵的能化如此明显的妆吗?又细又长的假睫毛、平滑到没有瑕疵的俏丽脸庞、烈焰红唇,这是怎么回事儿?正在这个的节骨眼上,刘建设脑袋忽然冒出个很奇怪的问题:警察中最漂亮的女警察,叫做警花,那么女兵中最漂亮的应该叫什么?兵花?军花?部队之花?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连刘建设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的问题,在这个时候进入到他的思考范围中,但这么一会儿功夫,对面的两个女人可就站起来了。 色乃刮骨钢刀(5) 色乃刮骨钢刀(5) 刘建设心说:我这最多也就是嫖妓,好歹也有陈老板给我当着,警察来抓也就算了,犯不着连部队的人也来啊?等他看到 对面的两个女人站起来的时候,才明白过来,她们就是陈浦进给自己玩的九个美女中的两个,他们上身虽然穿着警服和军装, 下半身却是黑色的情趣丝袜,刚才睡的迷迷糊糊的没反应过来,着实吓的不轻,没听到身后还有一个女人的脚步声,正朝他走 过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突然,有两只手从沙发背后伸过来,放在他肩上,刘建设慢慢回过头,看到一个上身穿护士装,下身粉色丝袜的美女,按 着他的肩膀一脚跨过来坐到沙发上,两只手从他的肩头到胸前摸了一圈,他的双眼还没离开女护士,耳边一个娇嫩的声音传来 :“刘总裁怎么还不吃啊?” 刘建设顺着声音方向望去,是一个身着黑色女白领职业装的漂亮女人,她带着一副没有镜片的黑色的眼镜,头发扎成一把 从头顶垂下到脖颈处,胸前的白色衬衣领口敞开到一对巨乳中间,里面没有胸罩,大半个乳房已经露出来,偏偏看不到乳头, 她没有穿丝袜,脚上踏着绑带的白色高跟鞋,脚背露出青色的血管好像她白嫩的脚是透明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看着她嘿嘿一笑,说:“吃,吃,吃,马上就吃。”他嘴上说着,可身子没有站起来,因为他还光着身子全身赤裸 ,没有和这四个女人发生关系,让她们看自己的裸体他觉得很难为情,可那四个女人根本就不在乎,只是一再催促他赶紧吃东 西。 既然她们都不在乎,刘建设在乎也没什么用,他敞开了放心大胆的开始吃,吃到一半,刘建设肚子疼想去厕所,他着急的 到处找自己的衣裤,护士看他捂着肚子不说话不吭声,马上明白过来,她伸手在刘建设头上摸一把说:“乖!你病了,不能穿 衣服。等一会儿还要做检查,洗手间在那边,赶紧去吧!” 刘建设顾不了那么多,赤裸着身子站起来,跑向护士用手指着的方向,四个姑娘望着他一瘸一拐跑步的背影,刚才甜如蜜 糖般的笑容立刻不见,变换成一脸的鄙夷,翻着白眼瞅了刘建设一眼,几个人便都背靠沙发躺着,互相没有一句话,顿时旋转 餐厅里刚才的气氛消散殆尽,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只等刘建设从里面出来。 过了一会儿,刘建设一身轻松的瘸着走出洗手间,径直向她们的方向走过来,四个姑娘又变回之前的殷勤,刘建设站在她 们面前,缓神般伸了个懒腰更像是在炫耀他胯下的巨物,他面前的四个姑娘哪有不知,装模作样装作惊讶的夸奖他。 女兵站起来,走到刘建设身边,装腔作势的说:“陛下,我是您的保镖,您想要这里哪个骚货给你暖床?” 突如其来的参与到角色扮演里,刘建设猝不及防,他刚吃了个半饱,不过不要紧,反正不饿就是了,不等他说话,女警先 站起来,从腰间拿出手铐,说:“光天化日之下,胆敢调戏良家妇女,我要逮捕你。” 刘建设根本不知道怎么参与进去,他倒觉得挺好玩的,好像一帮大人在玩过家家的游戏,站在一旁看着,女兵上前一把抢 过女警的手铐,交到刘建设手里,刘建设拿着手铐正考虑是不是要铐住她,只听女警娇滴滴的求饶道:“不要嘛,哥哥不要嘛 ,人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女警这么一喊,本来还在疲惫之中垂头丧气的刘建设胯下,立刻翘起来变的硬梆梆,他上前抓住女警的左手手腕铐住,待 要上前去抓女警的右手,女警却一个转身背对着她,自觉的将右手伸过来。刘建设嘿嘿一笑,说:“好一个骚娘们,看我怎么 收拾你。”他嘴上说着,手立马伸下去一把拉下女警的丁字内裤。 自从四个兔女郎之后,刘建设明白了,这些女人都不是什么好货,她们有的是办法让自己马上泄掉,他不甘心只是让她们 用手或用嘴让自己满足,刘建设一改之前的任由她们摆布的被动,主动进攻,他按住女警提起胯下的巨物戳进去,这一回女警 下面还没有水,很是干燥,被刘建设猛烈的一捅,她撕心裂肺的喊起来,看起来真像是个黄花闺女的头一次,刘建设也忍着强 行进入的疼痛,不断的使劲干着,女警的喊叫让他非常满足。 女兵看着情况不对,赶紧对护士和白领说:“你们两个真大胆,没见识陛下的勇猛吗?还不掰开让陛下看看。”说完,护 士和白领赶紧躺到沙发上,岔开双腿用手摸着自己下面,女兵也加入了她们的行列。 刘建设兴奋的干着女警,看着躺在沙发上对着自己自慰的三个漂亮女人,一种征服后的快感,让他越发勇猛,他使劲干了 女警几下,一把把她推到一边,又套弄着下面走向其他三个人。 阴谋后的政治较量(1) 阴谋后的政治较量(1) 案头:殷勤献媚多是计,哪来天上掉馅饼,此间风流俱往矣,有道是,按下葫芦起了瓢,一计更比一计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在旋转餐厅里,和九个美女极度淫乱的生活,不到两天就掏空了他的身体,每天都有人按时按点的送上珍馐美味,九个美女也变着法儿的跟他玩各种花样。记得在和四个美女玩完角色扮演后,刘建设顾不上身体的疲倦,发了疯的开始找最后一个美女,他明明记得那个骚货用绿叶遮身,就坐在秋千座位上,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其余八个美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说,八个人害怕玩过头了,他受了什么刺激心智失常,却哪里知道刘建设正暗自享受着猎艳的乐趣,他像个老练的猎人,将旋转餐厅当作是自己猎场,又像是受了伤的猛兽,一瘸一拐的四处找寻回家的路。 最后一个美女也藏不住了,她和其他八个美女一样,怕刘建设出什么状况,刘建设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像疯了一样扑过去欣喜若狂,那一刻在刘建设的脑海里,什么都不重要,他只有一个想法:占有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迅速将她下半身扒个精光,用手套弄自己下面,想让胯下巨物立刻勃起,但他越急就越没有感觉,迟迟不见动静,刘建设着急忙活大喊大叫,其他八个美女赶紧跑过来,一来怕他出状况,二来怕他身子底下的姐妹出状况,刘建设一把从身边随便抓了个美女过来,将她的头按到自己胯下,嘴里不断说着:“快起来,操!妈的,快点!” 其他几个美女也没闲着,她们有人将舌头伸进刘建设耳朵里,两个用舌尖轻舔刘建设的乳头,还有拉着他的手摸自己胸部和下体的,刘建设压着的那个美女,纵不说身经百战,但各种变态的场面倒也见过不少,但像刘建设这么疯狂的,她还是头一遭看到,她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花容失色来形容,更准确的说是两个字:惊恐! 好不容硬起来了,刘建设两条胳膊立刻夹住女人的两条的大腿,向后一拉,其他几个美女赶紧伸下手扶着他胯下巨物,掰开躺着的美女的玉蛤,等对准了,刘建设身子用力一挺,整个东西连根深入,他咬着牙使劲的干着,好像这已经不是男女之事,而是有什么人在强迫他完成一项工作。 往后的两天时间里,刘建设全是这么过的,每顿主打肉和红酒,顿顿吃个半饱,醒着的时候不是吃东西,就是在九个美女身上卖力,好像与外面的世界彻底断绝了联系。是的,刘建设确实和外面的世界断绝了联系,因为这些天陈浦进有重要的事情要。 打从刘建设到了市委之后,陈浦进基本掌握了这个能救自己儿子一命的人的大体状况,让市委和陈浦进都头疼的一个问题是:刘建和是个瘸子。在市委准备的宣传资料里,之前要宣传的是温如巩,内容是他如何智斗歹徒、开着小货车在村里发家致富、开小卖铺方便村里人等等,本想着只要将宣传资料上的名字从温如巩改成刘建设就行,可偏偏温如巩的所有事情都和小货车有关,刘建设身体残疾不能开车。 可能是陈浦进命中自有福星相伴,在一年前,公安部发布了新修订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其中规定了:右下肢、双下肢缺失或者丧失运动功能,但能自主坐立的残疾人,可以在车辆配备辅助系统后,驾驶小型客货车。 这样一来,只要将原来宣传资料中的时间稍作修改,刘建设就成了眼光独到的临宝村致富带头人,因为他在短短的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开着小货车拉出了一个小卖铺,还有一个在村里挺富裕的家。其中也嘉奖了临宝村村支书党伟国,因为在他的帮助下,刘建设在很短的时间里顺利的拿到本来要很久才能拿到的驾照。 三天之后的晚上,在旋转餐厅里荒淫度日的刘建设,终于离开了他向往已久的温柔乡,回到了之前住着的客房,他整个人眼窝深陷疲惫不堪,目光呆滞双腿打颤,好像是独子被关押在海岛监狱里多年的人,被突然拉到现实世界之中,说他是毒贩子可能更容易让人相信。 晚上,刘建设洗了个澡,吃东西的时候拿筷子手有点抖,他机械的张开嘴吃着东西味同嚼蜡,只想填饱肚子,恍如隔世般的几天温存之后,他自己也明白,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与恨,或许明天就该轮到自己登场,去指认毒贩子在小镇上据点窝藏的大概位置,然后作证将那天温如巩吹给自己的事情,再吹给所有人听。 这晚,刘建设还是吃了个半饱,他一点胃口都没有,安安静静的躺倒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阴谋后的政治较量(2) 阴谋后的政治较量(2) 第二天一大清早,酒店的服务生打开房门将还在睡觉的刘建设叫醒,告诉他等会陈老板要有重要的事情找他,让他洗澡刮胡子好好收拾一下,刘建设说心说:在有钱人手下办事当真奇怪,见个面还要先洗澡收拾,老子就那么不堪入目吗?他发牢骚归发牢骚,还是照着服务生的话去做,起床之后,他看到自己穿来的那身行头,包括内裤,都被洗的干干净净的放在桌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等刘建设洗漱完毕全部弄好之后,陈浦进和市委的几名工作人员,来到刘建设住着的房间外,几名工作人员在门外等候,陈浦进独自进去找刘建设,几天不见,刘建设再见到陈浦进的时候,已经将他当作是自己的老板,陈浦进走进房间面带微笑的看着刘建设说:“起来了?这两天住的还适应吗?” 刘建设诚惶诚恐的赶紧回道:“适应适应,老板你对我太好,以前在村里跟着老温的时候,跟了他好多年,他对我从来都没有这样好过。” “哦。”陈浦进微微一笑说:“这些都不算什么,你拿我当老板就最好,给,这东西你拿着。”说着,他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本驾照,上面写着的是刘建设的名字,他继续说:“现在市委的工作人员就在门外等你,这个事情他们会帮你解释,你什么都不用管,跟着他们走就是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拿着驾照懵懵懂懂的,只是点头答应,他将驾照放进口袋里,又看着陈浦进,陈浦进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刘建设看了一眼门,问:“你不去吗?” 陈浦进笑了笑回道:“我们一起出去不方便,等一会儿你就能见到我,你先去吧!” 刘建设点点头向外走去,上衣口袋里拿着驾照本的手始终没有出来,他额头和眼皮逐渐发热。 该来的迟早会来。 刘建设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的几名人员,对方点头示意让他走前面,刘建设机械的昂头答应,人独自在前走着,身后几名工作人员陪着他,他脑袋混乱胡思乱想,一会儿又是一片空白,走进电梯门的那一刻,刘假设忽然想起刚才陈浦进的那句“等一会儿你就能见到我”,他心想: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去给警察指认毒贩子们的家,怎么还会遇上他?再想想身后的几名市委工作人员,不对!应该是警察陪同的,当初老温不是被警车拉走出的事吗?到底怎么一回事儿?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那一刹那,刘建设整个人都懵了,酒店大堂里相机的快门声四处响起,打来光照的他不能向前一步,还是被身后市委工作人员,从背后顶着出了电梯。 刘建设即便再没见过世面,也知道现在是记者们在采访自己,他慌了,心想:难道旋转餐厅的事情被人知道了?那也不至于啊?我也没有去指认毒贩子们的家,怎么现在就有记者来访? 不等他想明白一切,市委的工作人员便像明星的保镖一样,围着他挡住上前问这问那的记者,向酒店门外走去,正在这时,只听远处一个人向他们跑过来,边跑边喊:“等等,等等。”不是别人,正是酒店老板陈浦进。 陈浦进的话似乎有着独特的吸引力,本来乱糟糟的大厅里,被他两嗓子喊得鸦雀无声,仿佛连记者手中的相机都没了声音,他三两步跑上来,恰好刘建设他们也转过身,陈浦进想上前去握刘建设的手,却被市委工作人员挡开了。 这一幕发生的突然,连刘建设看不明白了,他们不是认识吗?他们不是一起来的吗?陈浦进和市委书记的关系自己都猜到了大概,他们不知道吗? 却见陈浦进笑呵呵的看着,挡住他的市委工作人员解释道:“我没恶意,我没恶意,我是这儿的老板,大家都能作证,我听说打掉毒贩子的英雄住在我这儿,所以想请他有时间的时候来我酒店吃饭的。” 市委工作人员面无表情的回应道:“这件事往后再说,现在不行。” 陈浦进露出个尴尬又无奈的表情,歪着脖子献媚的看着刘建设,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他一样,挥手和他打招呼。 不等刘建设回应,市委工作人员又像刚才那样围着刘建设,保护着他离开了陈浦进的酒店。 等刘建设坐上市委的车后,他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皱着眉头寻思:难道前几天发生的事情都是自己幻想的?别扯了,怎么可能呢?认错谁都不会认错他,那他刚才怎么好像不认识自己?反正他越想越想不明白。 刘建设离开之后,记者们失落的站在酒店台阶下面,望着一行人远去,陈浦进也站在酒店门外,采访不到英雄,能采访到富商也是好的,所有记者像商量好了一样冲向陈浦进,而这一切都在陈浦进的预料之中,他站在酒店门外,不是为了送刘建设,正是要让这群记者采访自己。 阴谋后的政治较量(3) 阴谋后的政治较量(3) 记者们一窝蜂的涌向陈浦进,陈浦进一改往日的避讳,积极发言,居然还和他们不断互动,有意思的是,唯利是图的商人陈浦进的话题,始终都没有离开刘建设一直在他身上打转,如果没有刚才大厅里的一幕,搞的倒像是他们两人认识了很多年一样,记者们当然不傻,在他们看来,面前狐狸般狡猾的陈老板,今年肯定会有什么项目要启动,或者新的生意要开张,所以在这里借着刘建设搏眼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很快,记者们发现陈浦进对有些问题完全是在胡诌,想想也是,城里的富商怎么可能认识乡下种地的人,他们已经没有刚才那样的激情,陈浦进觉得火候差不多了。照着惯例,朗声发布最后的结束词,说:“去年关于我集团下工人罢工闹事的事情,我们的市委书记兼市总工会主席,已经给予了我集团批评和指导,今年,我们将积极配合市总工会的工作,坚决杜绝发生此类事件。” 陈浦进说完,记者们面对他大逆转式的结束词,一时没回过神儿来,陈浦进已经在保安的护送下溜进酒店,他们中大多数的猜测是,陈浦进今年肯定有重要的工程要开展,他这是在对外表态的一种方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过现在一切都不重要,风口浪尖上的话题是刘建设,有了陈浦进的一番话,“人民英雄刘建设”这个话题将持续火下去,再加上各方不断添油加醋爆炒,只要不发生什么意外事件,刘建设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他们永远的头条。 应该说城里普大喜奔的气氛,全部都是因为刘建设,但置身在这样气氛的核心中,到头来什么都没清楚的还是他。刘建设坐在市委来的车上,不知道仅仅在一夜之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车轱辘不停转着,碾碎他所有的假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有见到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明白。 很快车开进市委,刘建设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直接去了市委书记的办公室,刘建设再一次见到市委书记,发现书记看到他比上一次还亲切,很奇怪的是,刘建设再次见到书记,竟然像看到陈浦进一样亲切,好像他们两个人有什么关系,甚至他们三个人都有讳莫如深的关系。 书记上前伸出双手拉住刘建设,他的手被书记两只宽厚的手掌夹住,一瞬间,他骨子里草民被大老爷厚待的感恩戴德,全都从心底里发散出来,书记关怀的问了他两句,刘建设竟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可能书记见惯了一个又一个的刘建设们,他拉着刘建设的手,请他坐到沙发上,说:“刘先生,市公安局已经在前天晚上抓获了毒贩子,我们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和安全问题,才没有将这件事告诉你,但市公安局之所以能破获这件案子,和你们提供的情报也密不可分,这军功章有我们的一半,也有你们的一半,并且你们的一半份量更重些,今后,市委要将禁毒工作落实到村里、落实到的家庭,所以需要你做模范、做榜样。” 书记一口气说了很多话,但刘建设听到第一句,就没有再往下听,他脑袋里像过电影一样,回顾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自己在旋转餐厅里和九个美女寻欢的时候,市公安局正在抓毒贩子?陈老板明明是认识市委工作人员的,怎么又装的不认识?甚至他连我都不认识?市委的人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到陈老板的酒店?我兜里的驾照是怎么回事? 刘建设感觉一张巨大网向自己扑来,他无处可躲避无可避,虽然他也说不上到底是什么事情,他的预感比当初想到高速路口出车祸的人,是不是温如巩的时候还糟糕,刘建设额头泌出冷汗。 市委书记说完,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旁边,从桌子上拿起一叠纸,走到刘建设身边,递给他说:“前天晚上抓捕的详细细节,都写在这上面,还有一些是今天下午市委市政府答记者问的回答,你也好好看看,只要记住上面写的就行,其他的问题会有人帮你回答,记住了吗?”市委书记的说到后面,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刘建设抬头看着书记,连连点头说:“记住了,记住了。” 市委书记盯着刘建设看了一会儿,目光坚定语重心长的对他说:“这一次政府的脸都长在你脸上了,一定要好好表现,不光是给我们市委争光,也是给老百姓争光。” 刘建设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哪里还敢有其他的想法,他刚才的各种问题迅速被政府的面子掩埋起来,拿着好几页的纸,刘建设好像又回到了自己上学时候背课文那会儿,背不会可是要打手板的。 阴谋后的政治较量(4) 阴谋后的政治较量(4) 整整一个上午,刘建设独自待在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里,他手里拿着一摞标准答案根本看不进去,连续几天的淫溺生活,让他突然一下子变得虚弱,到了中午时间,由专人给刘建设送来一顿午饭,市委书记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早上刘建设离开陈浦进酒店约莫一个小时之后,立刻就有市政府统一调度指挥的工商、税务等多个部门的联合执法小组,对陈浦进名下的酒店、餐饮、地产等,所有和陈浦进有关的生意,全都被查了个底朝天,除了刘建设住过的酒店之外,很多都被下令停业整改。外界传言,是因为陈浦进的在早些时候高调宣布,要给人民英雄刘建设五万块钱的奖励作为感谢,感谢他为城里百姓做的贡献,他的这个举动被视为是在讨好市委,才招致市政府不满。 市委和市政的不对付,在城里早都是街知巷闻的事情,市长换的太过频繁,各方都顶着压力,本来还指望他们能在禁毒工作上精诚合作,可偏偏还是老样子,但陈浦进的卷入让记者们看到不一样的信号。自古以来,商人始终讲究以和为贵,他们会尽量避免参与或者被裹挟进入斗争,尤其是官的斗争,从来政治斗争到最后,最容易受伤的还是他们,但奇怪的是,连老百姓都知道市委和市政府的种种,陈浦进没有理由不知道,更没有理由主动参合到这件事里,城里的媒体突然变的鸦雀无声,全都潜伏起来,只做寻常报道,因为联合执法的事情背后,好像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下午,市委市政府对外新闻发布会召开,市委书记、副市长和市公安局局长一同出席,诡异的是,在外面百姓喜气洋洋的氛围里,新闻发布会现场的众人,一言一行当真是如履薄冰,果然不出所料,市长根本就没来,而且整个会场上,除了市委书记不断发言,刘建设不断答记者问之外,副市长和市公安局局长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例行公事般像做报告一样汇报着工作。 整个新闻发布会,完全笼罩在一片诡异之中,好像是两拨人坐在同一张桌上,又好象是大富豪儿子们的分家会,在中国,只要还没有公开撕破脸皮,那么所有的话都还不好明说,大家都在等待一个重要的环节:给刘建设授予英雄称号,并颁发奖金十五万(市政府十万,陈浦进五万)。 新闻发布会的气氛并不是很好,所有人都小心翼翼,很快也就没什么问题好问的,台上的人也没什么好说的,直接进入了市委书记最不愿意进入的授予称号和颁发奖金的时候,因为市政府根本没有打算在这里颁发奖金给刘建设,而市委自己又不能颁发,就在下午新闻发布会召开的一个小时前,陈浦进方面也给了市委不提供奖金支持的消息。于是,所有人都看明白了,刘建设除了得了个人民英雄的空头衔之外,什么实际的福利都没得着。 市委书记对这件事大为不满,他知道陈浦进也是被逼无奈,便转而压着的关于牺牲警察烈士葬礼的事情,双方陷入了僵持阶段。 新闻发布会之后,刘建设又被安排到陈浦进的酒店里下榻,今天事情的诡异是刘建设也感觉到了的,不过他只在乎一个问题:他没有得到一毛钱。此刻,他身上除了陈浦进之前给他的两千块之外,多一个子儿都没有,人们好像也迅速忘记了他,酒店大厅里的服务员对他的态度没有之前殷勤。 又过了一天,刘建设准备收拾收拾回到村里去,却不想事情又有了转机,因为市委书记压着烈士葬礼的事情,市公安局和市政府不得不做出妥协,毕竟外面很多群众都看着,事情最后的妥协方案大概是: 一、市政府主导的多部门联合执法,因为存在协调上的不便和工作内容上的交集,将立刻停止(陈浦进生意如常继续)。 二、公安部门继续打击毒品犯罪的工作,并将工作深入化开始整顿市里的网吧、旅馆等营业场所,争取将毒品犯罪扼杀在萌芽状态,争取破获一两件典型案例(以此将公众视线引导离开陈浦进身上)。 三、下放新闻通稿,统一新闻口径,报道高速路口“两名警察”被毒贩子报复杀害的事情,立意鲜明,拔高主题,为下一步更深入的禁毒工作的展开,建立良好的群众基础。 四、全市各大企业、公司、学校、小区,统一开展全面禁毒工作的学习,展开丰富多彩的各种活动,以此奠基和推广禁毒工作进家庭。 五、召开小型晚会,为在此次打击毒贩子工作中,表现出色的公安部门工作人员,给予一定的奖励和嘉奖,同时安排刘建设在过程中出席,今后对刘建设的报道,形式要远高于内容(争取让他迅速淡化出公众视线)。 以上事宜由陈浦进企业牵头,部分费用由陈浦进个人出资,以此换取其儿子陈华去国外读书的机会。 阴谋后的政治较量(5) 阴谋后的政治较量(5) 接下来,所有的事情都照着市委市政府做出的安排,顺理成章的进行着,电视上不断有专家教授等出现,来为公众讲解英雄人物在百姓日常生活中的作用,所有的目光注意力都从刘建设身上,逐渐转移到人民警察身上,更有党刊发表评论员文章称,此事在开启民智方面有不少贡献,刘建设逐渐被淡化出局,最后他只得到了市政府的奖金五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现在,市里面最多余的人成了刘建设,他没有继续留下来的理由,在他准备离开之前,要求去看看还躺在医院里的温如巩,在公安部门两个民警的陪同下,刘建设去医院见到了温如巩,他已经从干部病房转到普通病房,而且已经能下地走路。 人生喜事有他乡遇故知,他们两人是从同一个村儿里出来的,在城里遇上了也算喜事,不过喜事发生在医院里,一个失意的人和一个大难不死的人,两人见面之后,温如巩已经知道了刘建设代替自己成了英雄,并且得到了五万块的奖励,他做出的举动让刘建设十分心寒。 温如巩和刘建设寒暄两句之后,竟然对他说:“小刘,你看哥也这个样子了,在医院住了这么久,又是抢救又是打针吃药的,已经花不少钱,说到底你能成英雄,也是托哥的福,要不这样,英雄的称号你拿去,把那五万块钱给我就行,我也不和你计较了。” 刘建设盯着温如巩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些天他和陈浦进等人打过交道,虽然他们在利用自己,但从来也没有亏待过自己什么,他好心好意来看温如巩,居然听到一句这样的问话,霎时间,万般心绪涌上刘建设心头:你温如巩还不是一直在利用我吗?当初你和村支书一起偷偷去领功的时候,想到过我吗?“小刘,小刘”到了城里就这么叫我,陈浦进也没这样子过,你算老几!村支书还向我认错,知道自己做得不地道,你还装腔作势? 温如巩看刘建设眼神不对,脸上青一阵儿紫一阵儿的,想着可能是他小子这两天见识了两趟大场面,掂量不住自己了,便伸手抓着他的肩头摇摇,说:“我说你小子想什么呢?没看电视上说,英雄是不能靠一辈子的,生活就像水一样,偶尔来个英雄沸腾沸腾水滚开了,感觉还不错,但平常还是要靠我们的人民警察做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根本就没听进去,他压压心头的火,说:“政府奖励的那五万块钱,我准备回头了村里,置办点家具再娶个媳妇,回头也进城打工,你就……” “五万块你娶个求的媳妇,再说你进城打工,人家也可得要你,再说了……”温如巩打断刘建设的话,不过他说到这儿,刘建设也打断了他的话:“谁说我不能进城打工?人陈浦进陈老板说了,回头进城给我安排个工作。” 刘建设拿陈浦进说事,不过是句气话,自从那台小型晚会之后,他再也没见过陈浦进,更别说陈浦进给他安排工作,不过在温如巩面前,说出陈浦进的名字,还是很管用的,两人话赶话心里都窝了火,面对面扭过头坐着谁都也不理谁,只有鼻子里出气。 “温如巩,温如巩。”走廊里护士长的声音传来,温如巩坐在床头好像没听到,刘建设站起身走出病房门,来到走廊中间的护士站,里面的几个护士一眼就认出了刘建设,纷纷上前和他拍照,刘建设仿佛又回到那天旋转餐厅的时候,只是在这儿他不能为所欲为。 在了解了刘建设的来意之后,护士长将一份病历单交给刘建设,并悄悄对他说:“你们是同村的人,有什么话也好说点,你好好劝劝他,别让他再闹了,他的病根本没办法治,就是放到国外也没法治,我们的医生被他闹怕了,交给我这份病历单就走了,你好好劝劝他。” 刘建设脑袋里一懵:难道老温得了绝症? 护士长看着他又说:“本来病人的病情我们不能告诉外人,不过这么久也没个人来看他,你们是同村的,你又是市里的英雄,我也就不瞒你,他刚送来的时候,据说血肉模糊,我们好几个专家都被调过去,后来他昏迷了一天,等他醒来之后康复的很好,其实他也没什么大碍,好像说是一口血压在心口没出来,等他好了,我们给他全身检查的时候,才发现他得了‘睾丸扭转引发的不育’,还有勃起功能障碍。” 刘建设知道不育和勃起是什么意思,但那个睾丸什么的他就没明白,护士长又解释道:“睾丸扭转一般是因为局部撞击或剧烈运动之后,当时没有明显的痛苦感觉,不过一旦超过十个小时还没有得到治疗,就会发生不可逆转的功能损害,还好我们发现的早,要不然是要切除的。” 刘建设似懂非懂的拿着病历单,对护士长点点头离开,回到病房他什么都没说,将病历单交给温如巩的时候,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是可怜,温如巩被他看的心虚,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刘建设问道:“我今天要回村里去,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温如巩摇了摇头,刘建设说:“刚才大夫说了,让你别再找他,你的那个病是看不好的,放在哪里都……” “你少胡咧咧,要回你自己回,我的病一定能看好!”温如巩恶狠狠的打断刘建设的话。 刘建设看着他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离开医院,在市公安部门的两名警察的陪同下,回到了他阔别数日但又好像离开很久的临宝村。 自此,临宝村里那个一直被人看作不是男人的男人刘建设,彻底变回了真正的男人,而之前一心想在城里安家落户的温如巩,他的梦想在一场车祸之后彻底破灭,对于一个拼搏到30多岁的男人来说,他再也不能成家立业,今后,在临宝村里,他们两个男人之前的身份,将慢慢的、彻底的调换过来。 第二次回到村里(1) 第二次回到村里(1) 案头:一点一线是为圆,周而复始跑一圈,一圈之后还是圆,从哪里来,回那里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在市公安局民警的陪同下,回到村里,村支书党伟国事先得到消息,和村长薛仁宝两个人,带着村里人出外迎接。刘建设一行刚到村口,就看到几乎全村的人都出来了,打头的是党伟国和由两个女儿搀扶的薛仁宝,他们身后乌泱泱的一帮女人和小孩,刘建设从来都没敢想象过,自己有一天能受到如此的厚待,不仅来去有人送,还有差不多全村的人出来迎接自己回来。 当这样的待遇发生在城里的时候,刘建设更多是受宠若惊后的自鸣得意,而当这些发生在村里的时候,他还有一种衣锦还乡后的沾沾自喜,似乎所有人不管在哪里的所有时间里,都在羡慕他讨论他。 车停稳了,党伟国准备上前,却被忽然间就老态龙钟由两个女儿搀扶的薛仁宝抢了先,他上前一把拉住警察的手说:“两位辛苦了,大老远的往我们这穷乡僻壤的跑一趟,我这个临宝村的村长,代表乡亲们谢谢两位了,小刘,小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薛仁宝拉着警察的手,一边说着一边唤着刘建设一边朝他慢慢走。 刘建设从后备箱里取过东西,向他们走去,薛仁宝对两位警察说:“小刘父母去逝的早,是我看着长大的,今天他出息了,我这个当村长的也很高兴啊。”两个警察点着头附和着薛仁宝,没有说其他的话。 薛仁宝继续说:“虽说着天气慢慢暖了,但早晚还是很冷,两位到家里去吃点东西,也让我老汉尽尽地主之谊,今天听说你们要来,我们村里都准备好了。” “不了!村长!我们忙着呢!还要去县里一趟!人就交给你老了!”警察高声道,他以为薛仁宝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薛仁宝身后站着的村里的几个女人发出偷笑声,薛仁宝又开口挽留他们,两名警察坚持要走,双方你来我往说遍了客套话,道尽了宾主情,最后警察离去留下刘建设一人。值得一说的是,两名警察从头到尾没和党伟国说一句话,只是在临走的时候,微笑着和他打招呼,可能他们以为党伟国是薛仁宝的儿子也说不一定。 两名警察刚走,自始至终也没插上话的刘建设开口问薛仁宝:“宝叔,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挺硬朗的吗?怎么今儿……” 薛仁宝看了刘建设一眼没有说话,扶着的他的大女儿薛娇娇道:“哟,我还以为大英雄来了,起码也是警车开道,领导啊、记者啊、电视台的啊,还有那个大老板陈浦进,他们一大帮子人都要来,谁知道就来了两个警察,还是顺道把我们的大英雄给送来的。” 薛仁宝的二女儿薛珍珍,也阴阳怪气的附和姐姐:“还好,我们只是出来等着,不然人家就来两三个人,我们还‘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那可就要被人笑死了。” 薛珍珍嘴里说着,一只手学着小品里的宋丹丹左右挥舞,薛仁宝身子往后一咧说:“好了好了,手放下来,摇的我眼晕。”他看了一眼站在那里略显尴尬的刘建设说:“小刘,你先跟着书记去吧,他一大早就来通知我,说你来了,好像是找你有急事。”说完,他在两个女儿的搀扶下,头也不回的先行离去,而且回去的时候,明显没有刚才走路那样费劲。 党伟国上前一把拉住刘建设的手,他记得当日在市委门口的时候,他对流建设说不要忘了自己,后来他因为这件事被市委书记警告,还给了他一个党内通报批评,但在随后电视台的英雄人物专题报道里,说到刘建设开着货车在村里劳动致富的时候,也提起他很多次,本来党伟国还等着电视台来采访自己,他为此还特意准备了不少要说的话,可没过两天,电视台、报纸上立刻没了刘建设的踪影,取而代之的专家和教授们对英雄的淡化。 但不论如何,刘建设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党伟国很是开心,他拉着刘建设的手,一时语塞竟然说不出话,不过他现在也用不着说,因为村里好几个小孩子已经围住刘建设,拉着他的衣角伸手向他要糖吃,刘建设从警车后备箱取出的东西里,有一包就是给村里小孩子们买的零食,这还是和他一起回来的警察同志提醒他的,因为他脑袋里始终在想着一个人——温如巩。 一包吃的分完了,党伟国憋了半天,对刘建设说了句:“回来了。” 刘建设看着他点点头,如果不是党伟国,他刘建设不会有今天,如果不是党伟国直接带着他去市委,他可能也像温如巩那样被毒贩子害了,一千个如果,一万种结果,偏偏将他们两个人拉到一起,这就叫缘分。 第二次回到村里(2) 第二次回到村里(2) 一包零食很快分完,小孩子们还是围着刘建设乱喊乱叫,党伟国从他手里拿过装零食的袋子,他刚才也拿了一包薯片,便将薯片装进袋子里,将袋子交给孩子中年龄最大的那个,让他拿到一边分给其他人吃,小孩拿起袋子就跑,其他孩子也在他后面跑去分薯片,众人看孩子们屁颠屁颠跑着的样子,脸上都露出了笑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时,陈春花上来问刘假设:“回来了。” 一段时间不见,她不自禁问话的语气,让周围的人都觉得气氛霎时间变的很暧昧,陈春花说完立刻意识到了,故作镇定大声道:“你们看看,建设这一次真的给政府搞建设去了,不过这全赖我的功劳。” 周围的人不明白她什么意思,陈春花得意笑道:“你们没看出来吗?他穿的是我家老刘的衣裳,这真像是古代的穷秀才去考状元,不过还好,他总算是当上状元了。”陈春花说完,周围的人都开始哈哈大笑,刘建设也尴尬的低下头陪着她们笑着。 陈春花说完,伸长脖子望向村长薛仁宝离开的方向,好像薛仁宝还在一样大声喊:“咱们村里,没出过个大学生,现在出个英雄也好,城里的有钱人给咱们置办家里的东西,这本事可比拿国家的钱给自己盖房子强多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众人听陈春花喊完,知道她是在讽刺薛仁宝家,全都会心一笑,党伟国也在一旁偷着乐,他咳嗽两声强绷笑容道:“兄弟,你现在是英雄了,大家伙出来迎接你,你好歹也说上两句。” 刘建设刚刚一直附和着,突然要他说两句,在完全没有准备之下,他站在那里憋了半天,又抿了抿嘴看着陈春花,但陈春花好像没意识到刘建设是想她给自己解围,也巴巴的看着他等他说话,刘建设环视一圈村里人,看到人群中一个人如鹤立鸡群般站在众多女人中间,不用说她自然是林汉俄,他看到林汉俄,本能的想起温如巩,想想她怀着孕再来找自己问也不方便,他决定要说说温如巩的事情。 刘建设憋了半天,回想自己在市里做报告会时候的话,索性就将村口当作报告会现场,朗声陈词了一番,他的报告都是别人给写的,措辞用句完全和他平日里的说话格格不入,城里人对他的了解不过是电视和报纸上的,当然感觉不出来有什么异样,但村里人对他可是太了解了,众人诧异:才去城里两天,怎么就变了个人? 一通冗长的“报告”听的大家想回家抱枕头,刘建设看她们开始交头接耳,说话声也越来越大,他把心一横:干脆就说到这儿好了,说说老温的事情。 经过几天短暂的发言培训,刘建设大概了解一些掌握会场气氛节奏的技巧,他说到一半停下来,慢慢的大家安静下来看着他,刘建设干咳两声,道:“我在城里还碰上了老温,他现在在……好像是城里有个不错的买卖,他现在在干那个,这个应该可能大概很快就会回来,要是生意好的话,也说不一定,反正他现在挺好的,大家不用担心。” 村里一直传的很厉害,说温如巩被毒贩子用枪打死了,此时他们从刘建设嘴里亲耳听到温如巩没事,总算是放下心来,互相道着宽慰,毕竟村里就三个男人,没有温如巩的小卖部,他们的生活也会很不方便,刘建生说完望向林汉娥,林汉俄看着刘建设微微一笑点头感谢他。 党伟国觉得差不多了,对大家喊道:“都静一静,静一静,既然他们都没事,还一个成了英雄,一个在做起了大买卖,那大家伙就都该放心了,现在啊,我提议都上我们的英雄家里去看看,你们说怎么样?” 众人高呼以示同意,党伟国拉着刘建设走在前面,分完一包薯片的小孩们也跑过来,跟在一瘸一拐的刘建设后面,这一次他们不是学刘建设走路,而是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后欢呼,再后面是村里的女人们。 刘建设边走边回头,他看着村里的女人真的跟着他们,向自己家走,不知道党伟国的提议到底是什么意思,便问道:“哥,你可别乱开玩笑,我家里什么情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没什么好看的,别到时候再让村里的大人和小孩子们笑话。” 党伟国哈哈笑着说:“兄弟,你在城里总算是没忘了哥,哥又怎么会害你呢?你刚没听出来老薛家的大丫头,说话酸溜溜的吗?不过说之前你得先原谅我一件事情。” 刘建设越听越听不明白,回道:“嗨,还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哥你直接说就行了。” 党伟国坏笑着看着刘建设,指着他说:“才到城里两天,还学了城里人的口语,会‘嗨’了。” 刘建设笑着摇了摇头,道:“你就赶紧说吧!” 党伟国正色道:“前两天,我开了你家的门。” 第二次回到村里(3) 第二次回到村里(3) 在城里党伟国被党内通报批评之后,他清楚自己很快就会离开,于是找到刘建设说了自己的想法,两人无能为力,刘建设将温如巩铺子门的钥匙,和自己家门上的钥匙都给了党伟国,党伟国回到村子后,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后,都会去温如巩那里开一会儿铺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听党伟国开了自家门,说:“嗨,哦,不嗨了。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我那个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当都没有,开着门也没人会去的。”忽然,刘建设脸上变了颜色,惊慌道:“不是我那间茅草房着火了吧?”他边说着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加快。 党伟国一把拉住他,说:“慢慢走,你啊!都去了一趟城里了,怎么还这么不开窍,刚才薛家的大丫头不是说了吗,陈浦进,陈老板来了。” 刘建设一惊,以为陈浦进此刻正在村里,问党伟国道:“陈老板在哪儿?不会是在我家里吧?” 党伟国歪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说:“走走走,赶紧到你家里,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说着,党伟国自己加快脚步,刘建设也快步跟上,二人身后的女人们还是又说又笑不快不慢的走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门推开,刘建设忽然发现院子变大了,其实他家本来也不小,比村里很多人家都大,只是他一个人过着,平日里隔着几天才扫一回院子,东西这儿扔一点,那儿放一些,弄得和杂物场似的,前些年村里流行封闭式,村里差不多家家都安了,刘建设也没落后。 可偏偏别人家装的封闭式,窗户什么的,人都擦的很勤,到了刘建设这儿,大半时候是他想起来了,拿水管胡乱滋一遍,反正不到过年的日子,哪怕上面沾满了苍蝇屎,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所谓的封闭式,是在原来的一排房子外,装上铝合金的门窗,这样一来看着好看,二来到了冬天也暖和点,村里没有暖气,冬天大多数时候都是添了炕,一家人全上炕捂在被窝里,或者是几个关系好点的蜷缩在炕上聊天,在气候寒冷冬天漫长的地方,比如我国的东北三省,人们闲聊(唠嗑)的时间长了,久而久之变得极善言辞,倒成了一门才艺。 刘建设呆在自家门口,慢慢向里走着,好像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样,眼前明晃晃的家,湿润了刘建设的眼眶,自从他一个人开始生活之后,家里很久都没有这么干净过,在他的记忆里早都失去了当年父亲母亲还在时候,他家的里样子,此时万般心绪涌上心头,他像是个阔别多年的游子,回归故里时候发现双亲已逝,唯有睹物思人的情怀。 党伟国在一旁看着,发觉刘建设情绪好像不对,也没敢打扰,村里的女人们可没理会那么多,大门打开的那一霎那,她们争先恐后的往里面挤,打头的几个嘴里还喊着:“刘哥,咱们先进去看看人家城里的大老板,给你送来的家具,行不?” 她们嘴上问,脚底下可一点都没停,争先恐后的进到刘建设的里屋,有几个女人嫌挤得慌,各自站在院里,她们上前细细的看着刘建设家的封闭式,互相喃喃道。 “你说这城里的家政公司,他们是用什么东西洗的?都过去几天了,这玻璃擦的比买的还干净。” “嗯,是啊,太干净了,但就是那间茅草房不像样子,配不上这。” “城里的大老板也是,家具给买了,房子也给好好收拾了一遍,怎么就把这间茅草房给落下了?” “我琢磨着,人有钱人根本就不知道茅草房是干啥的,还以为这里面藏着什么传家宝呢,不知道城里的家政公司有没有把里面的东西也给洗一遍。” 几个女人哈哈笑着,党伟国听着她们风言风语的,便对她们喊道:“喂喂喂,我说你们几个,看归看别用手乱摸,弄上手印子再擦就麻烦了,还有,你们也别小瞧人家城里人,人好些也是从农村长大的,现在农村里都慢慢开始发展,人们富起来也懒起来了,好些个东西人城里人知道的,你们都不知道。” 那几个女人不屑的看着党伟国,她们才不信党伟国的话,党伟国看着她们说:“你们不信是不?不信你们问老刘,他就接触过好几个。” 还沉浸在思绪之中的刘假设,被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一喊,又回到现实之中,也没懂她们在问什么,先点头答应了,几个女人听了没趣的又走回去,在院里踱步两三趟,又进了刘建设里屋。 党伟国看着刘建设说:“别胡思乱想了,总算是熬出头了,陈老板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你以后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就告诉他一声,他一定帮你。现在奖金到手了,娶个媳妇还是干别的?说说,你下一步怎么打算的?” 第二次回到村里(3) 第二次回到村里(3) 在城里党伟国被党内通报批评之后,他清楚自己很快就会离开,于是找到刘建设说了自己的想法,两人无能为力,刘建设将温如巩铺子门的钥匙,和自己家门上的钥匙都给了党伟国,党伟国回到村子后,每天晚上吃过晚饭后,都会去温如巩那里开一会儿铺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听党伟国开了自家门,说:“嗨,哦,不嗨了。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儿,我那个家里连个像样的家当都没有,开着门也没人会去的。”忽然,刘建设脸上变了颜色,惊慌道:“不是我那间茅草房着火了吧?”他边说着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加快。 党伟国一把拉住他,说:“慢慢走,你啊!都去了一趟城里了,怎么还这么不开窍,刚才薛家的大丫头不是说了吗,陈浦进,陈老板来了。” 刘建设一惊,以为陈浦进此刻正在村里,问党伟国道:“陈老板在哪儿?不会是在我家里吧?” 党伟国歪过头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说:“走走走,赶紧到你家里,你就什么都明白了,”说着,党伟国自己加快脚步,刘建设也快步跟上,二人身后的女人们还是又说又笑不快不慢的走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门推开,刘建设忽然发现院子变大了,其实他家本来也不小,比村里很多人家都大,只是他一个人过着,平日里隔着几天才扫一回院子,东西这儿扔一点,那儿放一些,弄得和杂物场似的,前些年村里流行封闭式,村里差不多家家都安了,刘建设也没落后。 可偏偏别人家装的封闭式,窗户什么的,人都擦的很勤,到了刘建设这儿,大半时候是他想起来了,拿水管胡乱滋一遍,反正不到过年的日子,哪怕上面沾满了苍蝇屎,他看都不会看一眼。 所谓的封闭式,是在原来的一排房子外,装上铝合金的门窗,这样一来看着好看,二来到了冬天也暖和点,村里没有暖气,冬天大多数时候都是添了炕,一家人全上炕捂在被窝里,或者是几个关系好点的蜷缩在炕上聊天,在气候寒冷冬天漫长的地方,比如我国的东北三省,人们闲聊(唠嗑)的时间长了,久而久之变得极善言辞,倒成了一门才艺。 刘建设呆在自家门口,慢慢向里走着,好像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样,眼前明晃晃的家,湿润了刘建设的眼眶,自从他一个人开始生活之后,家里很久都没有这么干净过,在他的记忆里早都失去了当年父亲母亲还在时候,他家的里样子,此时万般心绪涌上心头,他像是个阔别多年的游子,回归故里时候发现双亲已逝,唯有睹物思人的情怀。 党伟国在一旁看着,发觉刘建设情绪好像不对,也没敢打扰,村里的女人们可没理会那么多,大门打开的那一霎那,她们争先恐后的往里面挤,打头的几个嘴里还喊着:“刘哥,咱们先进去看看人家城里的大老板,给你送来的家具,行不?” 她们嘴上问,脚底下可一点都没停,争先恐后的进到刘建设的里屋,有几个女人嫌挤得慌,各自站在院里,她们上前细细的看着刘建设家的封闭式,互相喃喃道。 “你说这城里的家政公司,他们是用什么东西洗的?都过去几天了,这玻璃擦的比买的还干净。” “嗯,是啊,太干净了,但就是那间茅草房不像样子,配不上这。” “城里的大老板也是,家具给买了,房子也给好好收拾了一遍,怎么就把这间茅草房给落下了?” “我琢磨着,人有钱人根本就不知道茅草房是干啥的,还以为这里面藏着什么传家宝呢,不知道城里的家政公司有没有把里面的东西也给洗一遍。” 几个女人哈哈笑着,党伟国听着她们风言风语的,便对她们喊道:“喂喂喂,我说你们几个,看归看别用手乱摸,弄上手印子再擦就麻烦了,还有,你们也别小瞧人家城里人,人好些也是从农村长大的,现在农村里都慢慢开始发展,人们富起来也懒起来了,好些个东西人城里人知道的,你们都不知道。” 那几个女人不屑的看着党伟国,她们才不信党伟国的话,党伟国看着她们说:“你们不信是不?不信你们问老刘,他就接触过好几个。” 还沉浸在思绪之中的刘假设,被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的一喊,又回到现实之中,也没懂她们在问什么,先点头答应了,几个女人听了没趣的又走回去,在院里踱步两三趟,又进了刘建设里屋。 党伟国看着刘建设说:“别胡思乱想了,总算是熬出头了,陈老板走的时候让我转告你,你以后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就告诉他一声,他一定帮你。现在奖金到手了,娶个媳妇还是干别的?说说,你下一步怎么打算的?” 第二次回到村里(4) 第二次回到村里(4) 刘建设在医院的时候,对温如巩说自己想用政府给的奖金娶个媳妇,其实那也不过是气话而已,他并没有具体为自己打算过,只是懵懵的有这么个想法罢了,现在党伟国一问,他还没有做出决定,只好回应:“还不娶,我也想学老温那样,有了自己要做的事情,等稳定了,到时候再娶个媳妇,” “嗯,你一趟城里没白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党伟国点点头道:“反正你现在有陈老板帮衬着,到时候挣了钱,再加上个禁毒英雄的光环,还怕娶不到媳妇。行了,你有打算就好,我们俩也进去吧,不然村里这些个娘儿们,粗手大脚的回头再给你把东西弄坏了。” 党伟国的担心不无道理,两人一进里屋,只见女人们有的摸摸桌子,有的坐在沙发上闪两下,她们将电视桌的抽屉拉开、合上、又拉开,衣柜的伸缩门也被来回的摆弄,小孩子们在房间里乱跑,在家具上乱拍,本来女人们还不停喝阻他们,现在连她们也成了同一个德行。 “行了,行了。”党伟国冲着她们喊道:“又不是没见过,至于吗?小孩子瞎闹也就算了,现在连大人跟着瞎起哄。” “哎呦,村支书。”陈春花站起身来,说:“你可不知道,东西我们肯定是见过的,可陈大老板亲自送来的,我们可就没见过了,村里人跟着我兄弟沾沾财气,你怎么就急了呢?” 党伟国被陈春花一句话给呛住,他扭头看着刘建设,意思是说:“你好歹也表个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知道怎么的,刘建设现在每一次要决定的时候,不管是大的决定,还是小到现在这样说话的决定,他都会先想:“如果是陈浦进他会怎么做?”好像在刘建设眼里陈浦进是个永远都不会犯错的人,当下,他想象着自己是陈浦进,立刻打了个哈哈,说:“书记说的对啊!你们可别给弄坏了,我家里好不容易有点家饰,回头娶媳妇就都指望这些了,弄坏了你们可得赔个媳妇给我。” 众人哈哈大笑,陈春花看着刘建设流露出很欣慰的表情,党伟国也感觉到刘建设比以前可自信多了,陈春花用手一指坐在床头手捧着水晶台灯,仔细看着的林汉俄,说:“别说赔个媳妇,就给你赔个儿子,我们也有。” 林汉俄这才发现大家都看着她,一时错愕,慌乱间将台灯放到床头柜上,说:“陈姐,你别那我开玩笑了,我这孩子生下来还要好长时间哩。” 一直坐在沙发上,自始至终都没说话的郑蓉接道:“你啊!好歹也是我们村里的城里人,不管中用不中用的,就喜欢些好看的东西,人刘哥现在好歹也是城里人的英雄,你儿子赔给他,将来也应着‘老子英雄儿好汉’,现在陈姐给你撮合撮合,还倒撮合出事儿来了。” 郑蓉和林汉俄向来都不对付,更准确的说,村里的女人大半都和林汉俄不对付,在她们眼里,林汉俄总是仗着有点文化,又见过些世面,长得又能把男人迷得七荤八素的,更讨厌的是,她总是一副城里人做派,家里却并不富裕,便总是有意刁难她、孤立她,现在郑蓉呛她,气氛马上不对头,搞的陈春花也很尴尬,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党伟国看不下去了:“今儿咱们来祝贺老刘,你们别老说那些没头没脑的话,人还怀着孕,往后少不了麻烦你们,你们别乘机握着把柄,就没完没了的。好了,都看差不多了,也没什么好看的了,今晚上开铺子的时间和往常一样,都赶紧回家去看看缺着什么。” 既然是村支书发话了,作用多多少少还是有的,在场的女人们当真心里有话说,也要压下去。 正在这时,刘建设兜里的手机响了,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到他身上,刘建设家里以前连座机都没有,此刻他拿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接电话,显得非常不自在,和每个人头一次用手机的时候,把握不住说话嗓门一样,只听刘建设微微发抖的手,握着手机扯着嗓子喊: “喂!”(是刘建设先生吗?) “哦,陈老板啊!我是刘建设”(听说你回去了,我送给你的东西,都收到了吗?) “嗯,收到了,收到了,我现在就在家里。”(东西还可以吗?你觉得满意不满意啊?) “你送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我们村里人也都夸你呢。”(哦,呵呵,你带我向他们问好啊,你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哦,那个,我看自己待在城里也没什么事儿做,就先回来了。”(哎呀,这个你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我让司机去送你多好。) “不用不用,是公安局的车送我回来的,再说你也很忙,我不好意思打扰你。”(说这个话就见外了嘛,你回头记一下,这个就是我的电话,以后想做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打给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唉,好嘞,那我先谢谢你了。”(嗯,那先这样吧,别忘了记电话。) “嗯,一定一定。” 刘建设挂掉电话,感觉自己脸上烫的紧,再看屋里的女人们,都向自己投来羡慕的眼神,他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装了手机呆呆站在那里。 第二次回到村里(5) 第二次回到村里(5) 在刘建设和陈浦进通完电话之后,他呆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该做什么,但对于在场的旁人看来都不重要:人们对一个人古怪行为的判断,是完全看他的身份、地位、背景、财势等因素的,如果具备了这些因素,那么古怪行为自然有它背后的道理,否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以前是后一种人,现在是前一种人。 大家互相看着都没说什么,孩子们却先冲上前,让刘建设用手机放个歌给他们听,让刘建设玩游戏给他们看,场面乱哄哄的也没个大人制止,党伟国觉得差不多了,便对着大家说:“好了好了,你们这看也看的差不多了,都各回各家忙该忙的事情去吧!再留下来就真的要给老刘当媳妇咯。” 女人们支支吾吾站在房间里,有愿意走的有不愿意走的,不过现在都要走,小孩子们总是一马当先,争先恐后的跑了,党伟国将之前刘建设交给他的一串钥匙还给他,嘱咐他晚上吃过晚饭后别忘了去开铺子,到时候自己也会过去的,刘建设点点头答应了,他送别众人回来关上大门,径直走进里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房间里看着乱七八糟的,刘建设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始收拾,算了,先躺一会儿吧!他走向床边,不自觉来到放水晶台灯的床头柜前,这东西确实精致,怪不得林汉俄刚才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林汉俄自从怀孕之后,身上慢慢有一种香奶的白皙水嫩,却偏偏在拨弄水晶台灯的时候,显出少女怀春之色,刘建设心里想着手拿起水晶台灯捧着,一时情迷意乱竟有些痴了。 “人都走了,你瞎想个什么劲儿啊?”刘建设身后传来陈春花生气的声音,吓得他着实不轻,手里的台灯差点掉到地上。 刘建设将台灯放下,转身看着陈春花问:“你刚不是走了吗?” “巴不得我走呢吧?没扫了你的兴吧?”陈春花故意说:“不过话说回来,城里骚娘们那么多,刘英雄这趟去了,勾搭了几个啊?” 刘建设边笑边走到陈春花面前,一把拦腰抱过她说:“城里的那些骚娘们,再骚还能比你骚吗?来,让刘英雄整一个。” 好长时间没做,陈春花被刘建设抱着挑逗两句,本来还想装着打他两下,可不知道为什么立刻心中荡漾,娇滴滴的说:“哪有你这样的英雄,调戏良家妇女。” 刘建设两手包住陈春花圆鼓鼓的肥臀,使劲往坏里一拉,陈春花“嘤”一声满脸的陶醉,刘建设在陈春花脸上亲一口说:“我不是调戏良家妇女,是调戏良家骚女。” 说完,刘建设在陈春花脖子上来回的亲着,陈春花呼吸急促,手主动伸下去摸刘建设胯下的巨物,两个人三下两下扒光彼此身上的衣服,刘建设光着的腿碰到陈春花感觉不对,他推开陈春花两手放在她肩上,向下望去,只见陈春花穿着一双高跟鞋,腿上是黑色的丝袜,再向地上看去,陈春花脱下的确实是一条牛仔裤。 刘建设瞧不明白,看着陈春华,可陈春花却不看他,她伸下手把玩套弄着刘建设胯下的那条,嘴里说:“没听过‘女为悦己者容’吗?我知道你今天要来,特别打扮的,城里的女人不也是这幅样子吗,怎么样?喜欢吗?” 她嘴上故意问,刘建设还哪里有什么喜欢不喜欢,一把拦过她,深深的吻着,一只手抓住她的胸部,上下来回的揉着,陈春花的胸在刘建设揉捏下,变换着形状,和她的抖动的嘴一样,都不控的变着。 刘建设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了似的,用力使劲的亲了陈春花一口,然后按着她的头到自己胯下,陈春花慢慢蹲下,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感到恶心、刺激、心跳加速,她的脸火辣辣的烫,很快就贴上了刘建设胯下的那根。 陈春花感觉到从来都没有过的亲切,她本能的张开嘴含住,一前一后的开始吮吸,发出淫荡无比的声音,在陈春花心里,从这一刻开始,她彻底成了刘建设的女人,臣服在刘建设胯下的女人,随便他想怎么做,她卖力的吮吸着,像是一个宠物在讨好自己的主人一样。 刘建设下面被陈春花的嘴包裹的严实,让他感觉飘飘欲仙,但很快,陈春花并不是很好的技术,让刘建设开始不舒服,毕竟上次在旋转餐厅的时候,那些兔女郎、女护士、女白领、女警、女兵、花仙子的技术,可不是陈春花所能比的。刘建设一把从地上拉起他,让她双手柱在床边,弓着腰翘起屁股,刘建设从她裆部中间掰开,扶住自己的那根,挺身一送,整根插入的快感让陈春花头皮发麻禁不住淫叫一声。 村里的权力争夺(1) 村里的权力争夺(1) 案头:离去如烟尘,飘渺不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归来似静水,不起涟漪。故人换陌路,不堪回首。又一方称霸,换了人间。 刘建设和陈春花大白天缠绵过后,双双光着身子躺在床上,陈春花依偎在刘建设怀里,摸着他的胸口,说:“你之前给大家说的可是真的?你真准备娶个媳妇?” 刘建设点着烟,歪过头亲她一口,说:“不娶,有这么好的嫂子,还娶什么媳妇呢?” 陈春花在他胸口轻轻拍一巴掌说:“正经点,我认真的。” “真不娶。”刘建设语气里带着烦躁,说:“我现在顶多就是个政府宣传的英雄,现在连政府都对我不上心了,陈老板我估摸着也就这一次了,刚才他打来电话,也就是客气客气,真想找他帮忙,想都别想,要是等回头娶个媳妇,钱一花光还指着什么生活?” 陈春花哼笑着说:“没想到你还想的挺长远,老温到底算是个什么情况,都说他去城里指认毒贩子,怎么到头来英雄却成了你,他是不是真死了?” “他啊!”刘建设猛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来说:“没死,不过和死了没什么两样,人废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废了?”陈春花惊讶道:“快说说,怎么个情况?” 刘建设把烟弄灭,转过身来揉着陈春花的奶子说:“老温那小子,本来想着扔下我去城里当英雄,没成想在高速路口上,被毒贩子开大车给撞了,车上两个警察当时就死了,还好老天开眼,不让他死的那么痛快,他……” 陈春花听着刘建设的话不对,打断他说:“什么叫老天开眼,不让他死的痛快,你想什么呢?人以前对你不错。” “放屁!”刘建设恶狠狠的说:“妈的,他对老子不错,老子天天给他看店,他连顿像样的饭都没请老子吃过,你就养条狗也不得给吃喝伺候着?那天替毒贩子送东西,人家装成从外国回来的搞学问的人,给了他几千块的车钱,他要不是怕货出了问题要担责任,怎么会叫老子去?去城里嫖妓,抢老子挑中的女人,在他的铺子里,他和林汉俄当着老子的面偷情,就这还对我不错?” 陈春花听着皱起眉头,说:“你别一口一个老子的,好好说话,他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刘建设说:“他废了!我回来之前去看过他,大夫说他刚送来那会儿,大家都忙着给他抢救,别的也没顾上,我估摸着那个时候他的危险期还没过,后来等他醒来了,一检查发现,他得了个‘睾丸扭转’之类的病,就是那天车撞的,还好发现的早啊!不然他那玩意儿就要割了,哈哈哈哈。” “他下面的东西,”刘建设笑着抓住陈春花的手,摸向自己下面,说:“已经起不来了,以后也生不了孩子,呸,他不是要搬去城里吗?去啊!” “你往哪呸呢?”陈春花用手轻轻捏了捏刘建设的睾丸说:“你再像个流氓一样,我也让你扭转。” 刘建设哈哈一笑,抱的她更紧了,陈春花的脸贴着刘建设胸口,若有所思的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在床上躺了一阵子,话也说完了激情也激情不动了,就双双穿衣起床,刘建设取过钥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准备去开铺子,陈春花一边扎头发一边问他:“晚上想吃点什么?我给你送过去。” 刘建设想了想说:“不用了,晚上我自己随便弄点就行,迟一点书记肯定会过来,老温也说不上来还是不来,去了也不方便,不过不要紧啊!”他环视自己房间内,清一色的崭新家具,再摸摸自己的软床说:“以后也用不着老温那个破地方,我这儿最好,到时候你半夜翻墙过来,我直接在下面挑上你,给挑到房子里来。” “切,没个正行的。”陈春花娇嗔道:“那晚上我就不过来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两人一前一后鬼鬼祟祟的出了门,刘建设拿着钥匙向铺子方向走去,徐徐清风吹来,他整个人顿时感觉轻飘飘的,连原来呈现他眼前一瘸一拐颠簸的世界,似乎也充满了运动的美好,几个小孩子看到刘建设,也不学他走路了,还相互逗着用少先队的敬礼方式给他致敬。在刘建设看来,整个世界都对他改变了看法,他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这才是他一直想要的生活。 村里的权力争夺(2) 村里的权力争夺(2) 刘建设打开铺子门,一趟回来,这里还是老样子,只是地上没有原来干净,柜台的边边角角也尽是灰尘,刘建设打了盆水,把整个屋子给收拾了一遍,差不多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他如往常一样,点上一根烟打开电视,等着顾客上门买东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门帘挑开,探进来一个脑袋,是郑蓉,这个女人有着独特又不做作的调皮一面,她鬼灵精般用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对着人眨两下,保准在硬的人也在她面前软了,说起这个女人可有得说了。 临宝村的道德法庭看的最严的三个人之中,就有郑蓉,和党伟国因为林汉俄的原因被道德法庭监视相比,郑蓉才算的上是红颜祸水,村里好几个男人被道德法庭审判,都是因为郑蓉的原因,可每一次被处罚被骚扰的家里鸡犬不宁的却总是男人,她每次都能全身而退,更有意思的是,那几个男人一个都没有得手过,他们心甘情愿的替郑蓉背了黑锅,还处处维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可惜临宝村不通网络,不然他们就该知道,网络上有一个词,可以很好的形容郑蓉:绿茶婊! 刘建设看她走进来,他知道这个女人平常很少来铺子里,平时在村里倒多能看到她的身影,上下打量她一番说:“稀客啊!妹子今儿怎么过来了?” 郑蓉一步跳进来,冲着刘建设努了努嘴,说:“我来看看,咱们的英雄开铺子,是不是要涨价了,我乘着还没涨起来多买点呗!” 刘建设呵呵一笑,说:“你的小嘴真能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小嘴儿?唉!”郑蓉眼珠向上左右转着,装着若有所思的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原本以为只有坏蛋才会调戏良家妇女,没想到英雄也一样。” 刘建设看着郑蓉扭捏作态的样子,心里忽然痒痒起来,真想调戏她两句,他还没说话,门帘挑开,党伟国走了进来,他一进门问:“都在啊!老刘,今儿晚上想到你这儿蹭顿饭,不知道你欢迎不欢迎?” “当然欢迎”刘建设立马从凳子上站起来说:“我还怕我手艺不行,你瞧不上呢。” 党伟国用手一指刘建设,坏笑着说:“去了两天城里,嘴也变滑了。” “可不是吗?”郑蓉接茬道:“刚才还调……没调戏我。我手艺好,你们俩想吃什么,正好我就在隔壁,我弄好了给你们端过来。” 党伟国笑了笑,说:“我就是逗他玩的,吃的我都安排好了,就是想我们哥俩聊聊,不麻烦你了。” 郑蓉阴阳怪气的说:“都安排好了?书记真是当官的,都安排好了就最好,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她故意将安排两个字说的重些,好寒颤寒颤党伟国。 党伟国没有发作,看着郑蓉走出去,扭过脸却见刘建设一脸的尴尬,说:“哥,我没调戏她,都她胡说的。” 党伟国摇了摇头,走到他跟前说:“我知道,这种女人你还是少接触的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早先那几个不愿出门的男人,还不是因为她才走的,这女人就是个蜘蛛里面的黑寡妇,毒的很,可要小心别被咬着,刚才也就是我,别人撞上了你可说不清。” 刘建设点点头,一想确实是那么回事情,党伟国凑到他跟前说:“尤其是被你那个嫂子知道,可就不得了。” 两人哈哈大笑,刘建设递过一根烟给党伟国,问:“哥,你晚上准备的什么东西,我们吃什么?” 党伟国点着烟,吸了一口说:“哪有什么准备,我就是想支开那个毒蜘蛛,吃的东西还是你准备吧!老温家里闲了这么久,不知道还有没有东西能吃。” “你放心”刘建设从嘴里取下烟说:“他这儿还有不少能吃的东西,回头你看着铺子我做点吃的,我们就在他这儿吃点。” “也不知道老温现在怎么样了?”党伟国深思着自言自语。 刘建设把今儿对陈春花说的情况,又给党伟国说了一遍,只是去掉了恶狠狠的态度,和老子前老子后的表述,但出乎他意料的是,党伟国居然说一句:“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 党伟国的一句“天助我也!”,当真是发自肺腑说出来的,说完之后他也觉得自己说的不合适,立刻对刘建设解释说:“想起了一部电视剧,都是上面里的台词。” 刘建设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他,说:“你蒙谁呢?我还不知道你,你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反正我他妈的也很烦老温。要是我成事儿了,一定要要他好看。” 党伟国一脸的惊愕,他确实是对温如巩没有太多的成见,而是对薛仁宝,薛仁宝在他眼里,比刘建设眼里的温如巩还讨厌,他恨不得对薛仁宝杀之而后快! 村长的绝招(新开始) 村长的绝招(新开始) 晚上,两个大老爷们,一个看店一个做饭,等饭做好,他们直接把铺子门给关了,坐到温如巩的客厅里,边吃边骂,刘建设骂温如巩,党伟国骂薛仁宝,两个人说的激动的时候,气的直打哆嗦,不过到了最后,他们的话题统一到一件事情上:经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或许说经济一词显得太过夸大,但自从两人上次在城里宾馆聊天时候,刘建设对党伟国的一通胡诌,确实让党伟国茅塞顿开,村里的事情如果自己不能说了算,那么这辈子都只能看薛仁宝的脸色。 一来二去,两个人喝的有点多,党伟国对刘建设说:“兄弟,我准备安排你到村里上班,你那个英雄的头衔,就像铺子里的方便面,虽然永远都在闪光,但是太多,再过一年半载的谁还拿你当回事,你说对不?” 刘建设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就对党伟国说:“行,哥你明天直接打份报告上去,让上头把老薛家的人给撤了,回头我们一起学孙猴子,大闹临宝村。” “呸!”党委国只出声假装啐刘建设,说:“你个求,你什么都不懂,村里是自治,自治懂不,自治就是书记和村长谁更有能耐,谁就说了算,我们村啊!老薛比我早出生了四十年,这临宝村都是人家的地盘,我求都不是,最可气的是,那老小子四五十岁一口气生出三个孩子,连这点他都比我强,我拿什么和他争,啊!你说,我拿什么和他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假设自己也已经喝大了,他看着党伟国说:“好!我说,你当然是拿我和他争,我!刘建设!是市政府颁奖的英雄,英雄,英雄是什么知道吗?英雄就是武松,我武松连老虎都能打,还怕你个没牙的薛仁宝?今后我们兄弟两人霸占了临宝村,我就回头收拾老温,收拾温如巩,叫他还敢使唤我。” 党伟国红着脸看着刘建设,用手指着他还指偏了:“你啊?你还是武松,那我是你哥哥,不就是成了宋江了?也罢,也罢啊!我们梁山好汉到时候一定要洗劫临宝村,叫他们好生看看啊!”说着党伟国还学唱戏的,拖起了腔。 刘建设哈哈大笑,说:“宋江大哥,小弟累了,小弟不那个胜酒力,不行了,不行了。” 党伟国一把拉过刘建设说:“不行,谁说我不行,我还能喝,不喝足酒吃饱肉,怎么当梁山好汉?当梁山好汉。”说着,党伟国自己也不行了。 两人迷迷糊糊跌跌撞撞的,各自找了个沙发睡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常言道:酒后吐真言! 党委国昨晚对刘建设说的,全部都兑了现,第二天他一回到村委会,就将薛仁宝大女儿薛娇娇兼任职务,其中的财务管理分给了刘建设处理,薛娇娇只剩一个低保专干的工作,虽然也是肥差,但薛娇娇不干了,别说从人手里拿钱,就是狗嘴里的一块骨头,你也拿不走它不是? 薛仁宝一改那日在村头迎接刘建设时候的老态龙钟,飞奔来到村委会,他要阻止党伟国给刘建设的安排,原因是刘建设根本不够水平,没有能力处理好本村的财物事宜,但是他好像忘记了,党伟国隐忍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足够的理由,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呢? 党伟国的理由很简答:1、刘建设有能力处理财物问题,他几年来一直给温如巩看店,村里人有目共睹,他绝对有这方面的能力;2、村委会一直人手不够,都是一个人身兼数职,权力太大,容易滋生腐败;3、上面要求在村里给刘建设安排一个稳定的工作,因为他是残疾人,不能做防洪防灾、禁毒、妇联、计生等活,只有财物的工作他能胜任。 不过理由都是多余的,党伟国最后说给薛仁宝的那句话,才是最重要的:有什么事情和上面说去。 薛仁宝总算经历多年风霜,知道这个村支书在自己手下,心里一直不舒服,偶尔有气也是难免的,毕竟人家是村支书,自己赶在他气头上,倒不如退一步,回头再想办法把刘假设踢出村委会。 薛仁宝之所以能把持临宝村这么多年,有一点是很重要的:道德法庭。 临宝村并非那么纯洁,被道德法庭宣判的人很少,其中一个重要原因是:薛仁宝要掌握村里所有人的把柄,等他掌握的差不多了,在他想整谁的时候,再将把柄拿出来,几乎都能无往而不利。 早些年,刘超带领村里男人们出去打工,在带头富裕的情况下,薛仁宝利用刘超和郑蓉打情骂俏的事情,在道德法庭上将刘超批的一文不值,说刘超那副德行,把村里的男人们带出还不都给带坏了,并在那个时候,让自己的儿子顶替了刘超的位置,对此事陈春花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薛仁宝准备以同样的办法,对付党伟国,让他怪怪就范,别想再利用刚成为英雄刘建设,出什么幺蛾子。 书记首战告捷 书记首战告捷 薛仁宝原打算过两天收拾党伟国,他要再次说起那年党伟国和林汉俄一起回来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一番,反正林汉俄现在怀孕,一点办法也没有,到时候她要是出个什么事儿,直接往党伟国头上一推,到时候他就成了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得不说薛仁宝这只老狐狸的老谋深算是狠毒的,为了保证自己家族在临宝村地方上的统治,他甚至连林汉俄这样的孕妇都不放过,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的大女儿薛娇娇和二女儿薛珍珍,合起伙儿来把刘建设给打了。 事情是这样的,刘建设被党伟国安排到村委会掌管财物,下午时候,党伟国要去薛仁宝家里,顺道再给林汉俄送点叶酸片,他人离开没有久,刚从林汉俄家出来,便被满村找他的郑蓉给拦住,郑蓉说刘建设和薛家姐妹打起来了,陈春花正在拉仗,党伟国立马赶了过去。 本来在村里发生这种事情,是稀松平常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有个摩擦即便是打的头破血流,过一段时间也就好了,没什么大碍,主要看的是处理事情的人是什么态度,不过,这一次党伟国好像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众人围观,指指点点骂薛家姐妹两,平日里不敢说的话,乘着群情激奋的时候说出来,是再好也没有了,只见刘建设躺在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瘸了的那条腿,一脸痛苦的表情,薛家姐妹凶狠霸道自顾自的和全村的人吵架,党伟国反复呵斥她们几声,但两个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直到薛仁宝到来。 薛仁宝来了之后,党伟国大发雷霆,抢白薛仁宝道:“反了,反了,都反了,刘建设是组织上认真研究后,决定安排他到村委会工作的,我才安排他进来上了不到半天的班,你们就把他给打了,在国家上说,村里确实是自治的,但不是你薛家说了算。你们今天不仅殴打了组织上下放的人,还殴打残疾人,我党伟国是村里的残联专干,不管从组织上说,还是从国家上说,一定要给刘建设兄弟讨个说法,这里不行,我就往县里走,往市里走,讨不来个说法这件事就没玩。” 平日里村民们都受够了薛家的气,他们看到党伟国今天终于和薛家对着干了,也群情激动随声附和,陈春花站在人群里挑动道:“对!我们村好不容易出个英雄,人在城里待着也没见受过谁的欺负,这倒好,回到自己家里还被人打了,一定要要个说法!” 村民们虽然都是女人,但在这种气氛之中,女人往往比男人更恐怖,她们怒目而视盯着薛家的三个人,就像是电视剧里解放区的老百姓看日本人那样,一句冷言冷语传来:“大小姐二小姐真是千金,稍不随意,连英雄都敢打,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哪里还敢要说法?”说话的人是郑蓉。 薛娇娇听了受了刺激,竟然骂起来:“你们知道个屁,你们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他……”薛娇娇嘴里的“他”字刚出口,村里的女人们立马骂回去。 女人的骂仗,但凡是见识过的人,都知道它的恐怖,所谓泼妇骂街不是没有道理的,很快骂战升级,各种污言秽语倾泻而出,平日里不敢说的薛家挪用低保之类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很奇怪的是,薛仁宝站在原地发愣,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众人的骂仗像是古罗马斗兽场里兴奋的观众,角斗士薛仁宝独自迎战党伟国和他的副手刘建设,薛仁宝死死的盯着党委国,他知道党伟国嘴里的那些组织上安排下放的话都是胡扯,刘建设又不是党员,管组织上什么事情,村民们情绪亢奋哪里还顾得上细细咂磨其中的道理,但现在他用这种伎俩挑动群众,让他们站在自己那一边,党伟国已经赢了,薛仁宝嘴角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又像是笑又像是哆嗦,他已经知道,党伟国的目的,远远不止如此。 薛仁宝和党伟国简单的对视过后,立刻妥协了,他在两个女儿的背部各打了一拳,呵斥她们立刻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回办公室里去,薛家姐妹走了之后,围观的村民情绪稍稍平复,薛仁宝自责了一番,然后对党委国说:“不管怎么样,先给建设兄弟看病要紧,你看他躺在地上半天不出声,时间拖得长了,他万一出什么事情,我心上也过不去,你看咋样?” 不等党伟国说话,薛仁宝又转过身去对村民们道歉,奇怪的是,他的道歉像是没完没了,可既不是打官腔又不是虚情假意,而是很奇怪的圈话,一句话这样说一遍,又掉过头那样再说一遍,刘建设在地上躺的时间长了,觉得没了意思,只好起来。 他刚站起身,薛仁宝就立刻过来拉住他,说:“建设兄弟,书记给你安排的工作不错,你是我们村里出去的英雄,希望你在城里能当好英雄,在村里也能当好英雄。”说话间,俨然是已经答应了党伟国的安排。 一招厚黑术 一招厚黑术 党伟国先发制人赢了薛仁宝一局,成功的将刘建设安排到了财务的位置上,这是他精心布局的第一步,因为从此以后,薛家姐妹想从村委会拿走一毛钱,他都会知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之前他和薛家姐妹共分的那份钱,是多是少他都说了不算,毕竟是灰色,不可能拿出账目像分赃一样的弄,现在不一样了,账目的明细都在刘建设手里,她们做不出什么猫腻。 晚上,薛家姐妹回到家里,就被薛仁宝一通臭骂,在薛仁宝看来,党伟国将刘建设安排在村委会,并不是很难对付,虽然他现在是财务,但毕竟是刚去的新人,头两三个月不用分钱给他,重要的是,在一两个月的时间里,给刘假设制造各种工作上的麻烦,然后借此说事儿,将刘建设从中踢出去并非难事。 薛家姐妹也很委屈,因为老二薛珍珍今天确实被刘建设调戏,刘建设对她说:“你会化妆会打扮,屁股翘奶子大,操起来一定很爽,晚上下班了让我好好日日你。” 薛珍珍说的没错,刘假设真对她是这么说的,但是那些话她说不出口,别说她一个女人,就是很多男人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刘建设本来也不是那种人,这些损招都是党伟国交给他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党伟国忍耐的时间太长了,再熬几年他永远都升不了官,村支书的职位根本满足不了他,他不期望能升到多大,只想能到县里工作就行,当他发挥厚黑术的时候,连刘建设也大吃一惊。 同样吃惊的有陈春花,刘建设被邻居陈春花扶着回到家里,到了家门口,刘建设谢了村民们,关上大门,由陈春花扶着进到里屋,刚进到房间里,刘建设回头看了一眼,左手伸下去中指和无名指,贴近陈春花屁股缝和下体位置,狠狠一勾,陈春花“哦”一声,赶紧捂着嘴向门外望去,大概三四秒种之后,她转过身在刘建设身上打了一拳,说:“我就知道你是装的,去了一趟城里,还学会演戏了。” 刘建设坏笑着,说:“都是村支书的功劳啊!”说完,他脸上表情变的凝重,搂过陈春花说:“你说,党伟国这个人,这么多年来一直看着挺木的,今天怎么就这么狠?” 陈春花找出茶杯,打开陈浦进送来的茶叶罐,放上一些茶叶,拿起电茶壶边烧水边说:“你啊!要是被人欺负好几年,估计也和他一样,对了,回头等老温回来了,你要是也能像书记那样,才叫男人。” 刘建设不解的看着陈春花说:“你不是不同意我整老温吗?还说人家对我不错。” 陈春花若有所思的将茶杯端过来,说:“以前也是我心软,想着乡里乡亲的能让让就让让,没必要整的那么僵,可今天我看了书记和村长两个人,才觉得什么都是扯淡,到头来还不是这些事儿,你对老温早算是仁至义尽了,谁也不欠谁的,他再敢像以前一样对你,你就整他。” 刘建设点点头,又眉头一皱:“我刚说到哪儿了?都让你一句话给我搅合的,老温,村长,书记,哦,对了!党伟国,是党伟国,你说他怎么手段那么毒,他今早上找到我,说今天他要去和薛仁宝商量我留在村委会的事情,还让我在他离开十分钟左右后,去调戏薛家的二姑娘,连话都是他教给我的。” “啊!”陈春花说:“你去调戏薛珍珍了?还好,她刚才没说出来。” “噫!”刘建设说:“书记说了,就算她说出来也没人信,况且她也说不出口,连我说着都难为情。” 一句话吊起了陈春花的兴趣,她问道:“确实是没人信,那你对她说了什么?” 刘建设看着满脸期待的陈春花,脸上突然红了,难为情道:“我,我说不出口。” 陈春花越发好奇了,摇着刘建设的腿问:“快说快说,难道你和薛珍珍的关系比我还好,你对着她说的出来,对着我却说不出来,哦,你们两是不是有奸情?” 刘建设惊奇的看着陈春花说:“怎么可能,我和她能有什么奸情?” 陈春花赶紧接茬道:“好好好,没有没有,赶紧说。” 刘建设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说:“好比你现在就是薛珍珍,我对你说‘你会化妆会打扮,屁股翘奶子大,操起来一定很爽,晚上下班了让我好好日日你。’”刘建设原模原样的快速重复一遍,然后对陈春花说:“是书记教给我的,可和我没关系。” 陈春花听的分明,她已经明白党伟国要做什么,正在这时,电茶壶的水开了,陈春花转身去拿,刘建设盯着她起身后的大屁股,心想着:薛珍珍那娘们还没被人上过,我要是能操她就好了。 瘸子的报复 瘸子的报复 陈春花取过电茶壶准备给刘建设倒水,却见刘建设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说:“喂,你想什么呢?想薛珍珍呢吧?人家确是会打扮会收拾,从小也没受过什么苦,别说她,她们薛家姐妹都一样,白嫩高挑盘亮条顺,比城里的女人看着还好,难怪你会动心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听着羞愧,赶紧说:“对!我就在想她们两个,想她们两个狗日的刚才让我丢脸。” “别说气话了”陈春花想着,刘建设被两个女人打到在地,全村的女人又都看着,确实够丢脸的,但转眼一想,怎么薛家姐妹一点事儿都没有?她们再厉害终究女人,平日里飞扬跋扈也是因为薛仁宝的原因,可刘建设为什么不还手呢?嗯,一定是党伟国让他这么干的,便说:“书记不让你还手,就是想让你能混进村委会,以后你在那里上班,一定要小心点,薛家姐妹肯定还要找你报复。” “嗯,知道了。”刘建设点点头,俨然已经承认都是党伟国的安排。 陈春花明白了,对他说:“你以后要小心点。” “小心谁?”刘建设端起茶杯,用嘴吹着滚烫的茶水说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春花刚要说话,“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刘建设立马放下杯子,躺到沙发上,陈春花站起身去开门,刘建设抬起身子向外望去,院门打开,温如巩进来了。 刘建设马上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放到桌上,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装睡,温如巩随着陈春花进门,他看到刘建设家的封闭式门窗擦得明亮,院中的东西也摆放的整齐,陈春花又在他家里,不过村里的人谁都想不到,她会和刘建设搅合到一起,因为在村里人看来,陈春花完全就是刘建设的长辈一样,虽然年纪差不了多少,但刘超、陈春花两夫妇,一直都很照顾刘建设。 温如巩跟在陈春花身后,问:“嫂子,建设兄弟病了吗?” 陈春花一想,刚才吵架的时候一直不见温如巩,可能是刚来村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敷衍着嘴里嘟嘟囔囔的:“嗯嗯。” 刚来到里屋门口,陈春花径直向躺在沙发上的刘建设走去,温如巩却呆呆站在那里,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此情此景,和当初他叫刘建设去城里拉货时候,刘建设进到他屋子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温如巩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看陈春花轻轻唤着刘建设,再向桌上望去,一部手机放在那里,温如巩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什么心情,刘建设装着刚刚睡醒,眯着眼大声说:“谁啊?我午睡一会儿,怎么就这么多事儿?” 午睡?现在才十点刚过点,而且村里根本就没有午睡这么一说,说眯一阵儿还差不多,温如巩知道刘建设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因为桌上手机旁还放着一杯刚泡的茶,谁午睡之前会泡一杯茶预备着呢? 他压了压心头的火,勉强的笑着说:“兄弟,我回来了。” 刘建设起身眯眼向温如巩望去,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赶紧站起身来说:“哥,你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村里人天天都惦记着你。” 温如巩也面露微笑,一副劫后重逢的表情说:“我也想你们啊!回来了,回来了。” 刘建设上前抓住温如巩双肩,上下打量着,说:“来,坐坐坐,你不在的时候,村里发生了好多事情,我给你说说。” 温如巩笑着一颠一颠地,慢慢向沙发走去,原来他也瘸了。 这一切,刘建设看在眼里心里别提有多开心,好像是上天送给他的额外礼物,温如巩屁股刚坐到沙发上,刘建设:“陈嫂,麻烦你也给温哥也泡上杯茶,用陈浦进陈老板送来的那种,那种最好,我这个瘸子倒水,抖抖洒洒的怕烫了温哥。哦,对了!温哥,你的病治好了吗?” 陈春花脸上的表情马上变了,她没想到刘建设这么快就开始报复温如巩,还一口一个瘸子,一口一个陈老板的叫着,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刘建设的举动让陈春花极为不满,她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刘建设。 本来陈春花是想让刘建设尴尬一下,免得他那么嚣张,不想温如巩听了刘建设的话,从沙发上站起来说:“算了,不喝了,你把铺子门上的钥匙给我,我的在城里弄丢了。”温如巩话语间已经恼怒,刘建设听的心满意足,从口袋中取出钥匙给他,竟然丝毫没有再让客的意思。 温如巩拿过钥匙和陈春花道个别,让她留步,自己一人向外走去,还没出里屋刚到门上,他转过身对刘建设说:“兄弟,你晚上能不能到我铺子里来一趟?” 刘建设端起茶杯轻轻吹着,连头都没抬,鼻子里不耐烦的憋出一个字:“嗯。” 统治牢固的原因 统治牢固的原因 温如巩一颠一颠的独自离开,心中有着无法形容的感觉,酸楚、感慨、愤怒、绝望、悲凉等等等等,一时间一切涌上心头,他难以自制心中的感觉,避开所有人的目光和询问,加快脚下的步伐向自己家走去,他刚刚瘸了不久,还没有适应这种走路方式,差点绊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回到家中,刘建设刚才的话一直在他耳边萦绕,久久不肯离去,多年来一直坚强无比的温如巩,此时失去了他所有的梦想,不能生儿育女,在城里迫切想看好病的他,终于栽在了骗子手里,他的积蓄被骗了大半,而且腿缺了,已经不能开车,刘建设的那种特殊驾照,不是谁想办就能办的。 刘建设对刚才自己欺负到温如巩,感到非常痛快,温如巩里开很久,他还沉浸在如战场士兵胜利后的喜悦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看他的陈春花。 陈春花忽然感觉刘建设很是讨厌,对他说:“你是怎么回儿事,不是说好了老温不招你,就不报复他的吗?” “我知道”刘建设眼睛还看着大门方向,说:“可我忍不住,每次我看到他,就想着怎么报复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春花生气道:“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么恨老温,不光是因为他使唤过你吧?是不是还因为他和林汉俄有一腿?” “是!没错!怎么了?”刘建设愤恨的说:“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当初我冒死陪着他和给毒贩子送东西,后来有了功劳,他倒自个儿去揽了,留下我一个人给他看铺子,要不是我他妈的运气好,他现在就是城里的英雄,攀着陈老板,说不一定早他妈的搬到城里了,还哪里顾得上我?他要是成事了,我能从他狗日的手里拿到一毛钱吗?我操他妈的……” “好了,好了”陈春花打断刘假设的话说:“你也别操别日了,说着说着还骂上了,我知道你心里有气,那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不过你可想清楚,现在不是你和老温置气的时候,薛家那边怎么对付,你要先准备好了。” 刘建设点点头,再向院门望去,党伟国进来了。 党伟国三两步走进里屋,看到陈春花也在,说:“嫂子,今儿真多谢你了,建设兄弟能有你这么个邻居,真是他的福分。” 陈春花笑了笑,待党伟国刚要和刘建设说,她先截下来说:“书记,你先坐,事到如今,我们没必要藏着掖着,我看得出来,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早早安排好的,你想对付薛家,是不是?” 党伟国大惊失色,他望向刘建设,却看到刘建设也和他一个表情,甚至比他还惊讶,陈春花嘴角扬起,露出一个冷笑说:“村里想看不惯薛家的人多的去了,又不是你一个,只是大家没力量对付罢了。就拿我家来说,你们两个先坐下。” 陈春花拿过一个杯子,问党伟国:“你现在忙吗?”党伟国摇了摇头,她又看着刘建设说:“你去把院门给关上。”刘建设赶紧跑出去关上门,等他进来的时候,陈春花已经给党委国泡好了茶,正在倒水,他走过去和党伟国坐到一边,将对面的位置留给了陈春花。 陈春花接着刚才的话说:“我们家刘超早些年出门打工,那个时候他出门整整一年,回来时候赚的钱可比种地多多了,之后又带着村里的男人们出去,我们村里的收入马上好了,各家各户也盖了新房,装了封闭式,之后怎么样呢?他薛仁宝说我家刘超和郑蓉妹子有关系,设了道德法庭,开的第一堂就是我家男人,谁还不知道其中的猫腻,他薛仁宝就是想一直控制临宝村,最后外出打工的那一头,还不是分给了自己儿子。” 党伟国听着陈春花说的,立刻对这个女人刮目相看起来,刘建设似乎也有些明白,陈春花继续说:“你们再看看老温,他是不是真想搬到城里去我不知道,但他一直那么说,所以薛仁宝也没对他下手,而且老温起来的时候,村里男人不多,他薛仁宝办事也要掂量点。”说着,陈春花用手一指刘建设说:“你记得那天刚回到村里的时候,薛仁宝带着我们去村口迎你,他那个样子,估计是因为你在城里成了英雄,陈老板又给你送来这么多东西,他一时摸不准你到底什么情况,所以才领着大伙去迎你。” 党伟国和刘建设两个人,好像是有些明白,又不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二人面面相觑,再看看陈春花,陈春花看看他们两个说:“你们还不明白?” 陈春花看他们没有说话,用右手食指敲着桌子说:“经济啊!” 密谋篡权的雏形 密谋篡权的雏形 党伟国和刘建设一听经济二字,互相看着笑了起来,他们倒不是笑话陈春花,而是他们最近似乎一直在和这两个字打交道,陈春花看着他们笑起来,想着是不是自己的用词不当,“经济”一词好像太大了,应该国家才用这个词,又说:“就是钱,就是财路,我的意思是,谁掌握了村里的经济就掌握了村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又说出“经济”二字,一时语无伦次说:“反正你们知道我就那个意思就成了。” 刘建设坏笑着看着陈春花问:“你什么意思啊?” “别瞎说!”党伟国倒是一脸正经的说:“嫂子,你说的没错,早听说当年刘哥出门打工,是你的主意,没想到你还真是足智多谋,那你说的意思是,我们联手对付薛仁宝?” 陈春花点了点头,马上紧锁眉头,问他们两人:“现在还不到时候,你们对薛仁宝了解多少?” 党伟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刘建设用手一指自己问:“我也说吗?”说完他用手摸了摸鼻子道:“我以前去过他家,帮忙给他家里干活,那家里收拾的太好了,封闭式比我这个还好,反正很有钱,那个时候就比老温都有钱,其他的我也不知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春花想了半天,问党伟国说:“书记既然想对付薛家,真一点计划都没有?” 党伟国抬起头看着陈春花说:“嫂子,我也不瞒你了,你刚才问我是不是要对付薛家,其实我自己都含糊,只是朦朦胧胧有那么个想法,我好歹也是村支书,总不能一直在他老薛家眼皮子底下混饭吃吧?我是想对付他们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陈春花看着他说:“只要你想就行。临宝村能和薛家斗的,以前是我家的刘超,后来是做生意的老温,现在你和建设凑起来算一个,不过薛仁宝那人不好对付,你们两个我估计还不行。” 刘建设一听,马上说:“不是还有你吗?刘哥以前的经验你传授我们一点,不是就能对付村长家了吗?”党伟国听着刘建设说完,看着陈春花点点头,意思是允许她加入。 陈春花笑了笑,说:“我们三个还是不够,还有一个人,要把她拉进来,而且要等一个时机。” 还有一个人?刘建设和党伟国想不出来这个人是谁。 突然,刘建设恍然道:“有了他我可不干,要不然他就和书记一起,我和嫂子你一块。” 陈春花瞪了一眼刘建设,党伟国还没明白,只听陈春花说:“我说的那个人不是老温,是郑蓉。” “啊?”党伟国和刘建设不约而同的惊叹一声。 “要不然说你们眼窝子浅呢!”陈春花一脸鄙夷的看着两人,说:“郑蓉那个女人是很厉害的,你们看,每一次有什么事情,她都能像泥鳅一样滑掉,有的是人替她背黑锅,虽说这一个巴掌拍不响,但道德法庭就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们可别小瞧她,她成天在村里晃来晃去的,谁家有点什么事儿,她比谁都清楚,不掌握点这些事情,她能每次都逃脱成功?” 党伟国和刘建设点点头,刘建设问陈春花道:“那怎么找她帮忙?” “哈哈哈哈……”陈春花笑了,不过是苦笑:“那个人可没你们这样的野心,她每天在村里逛着逗别人玩玩,像今天在村委会和薛家姐妹骂仗那样,挑动大家,她瞧热闹的不怕事儿大,她就是喜欢把人玩弄在自己手掌里,倒也没什么坏心,只是就那么个人。” 说完,她看着刘建设问:“你给老温看铺子的时间长了,你说说她来买过几次东西?” “对啊!”刘建设这才想起来,郑蓉确实没来过几次,刘建设做贼一样低声问陈春花:“难道他们也有一腿?” 党伟国听着笑了,陈春花把手一挥说:“切,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满脑尽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见过一回,郑蓉因为和老温是邻居,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哄的老温也迷了,每次去城里拿货都单独给她也弄一份,不过啊,我肯定他们两没什么关系,连老温那种骨子里一毛不拔的人,她都有办法收拾,足见她是个厉害的人。” 刘建设点点头,说:“对!我以前一直给老温看铺子,他们俩要是有什么关系,我一定知道。” 党伟国故意接茬道:“又变了?” 三个人哈哈大笑,党伟国问陈春花:“嫂子,你就直说吧!我们怎么才能拉郑蓉下水?” 陈春花一副很是为难的表情,说:“这个我现在也没想出来,等我想出来了再告诉你。” 陈春花说完,刘建设和党伟国点点头,党伟国又问:“那你说等待时机,我们等待的这个时机到底是什么?” 到底时机是什么? 到底时机是什么? 陈春花没有说她指的时机是什么,而是将话锋一转,说如何拉郑蓉下水,他之所以能轻易的转变话题,是因为她说的拉郑蓉下水的办法,是每个男人都感兴趣的,陈春花说:“郑蓉这种女人,仗着一张好脸和好身材,四处勾搭男人,但真正把她得到手的,我看一个都没有,不然以前那些被逼着外出打工的男人们,根本不可能死心的维护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说着她用手一指刘建设说:“她以前看不上你,现在就不好说了。” 党伟国恍然,看着刘建设说:“对,昨天下午她不是去铺子找你了吗。” 陈春花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说:“看,我猜的没错吧?就她那点小九九还能拨的过我的算盘珠子,她去找你就最好。郑蓉她知道自己的资本在哪里,所以只要攻破她那道防线,她就是不想对付薛家,也会不甘心的跟着我们,” 刘建设问:“什么防线?” 陈春花咳咳两声,当着党伟国的面她还不好意思说出口,反问刘建设道:“女人的防线还有几道?” “哦,是,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党伟国和刘建设两个人明白了,哼哼唧唧的回答。 接着,陈春花看着党伟国说:“现在你要把我也安排到村委会去工作,这样以后也能用这一点拉拢郑蓉,不然到时候她左右摇摆,成了充人数的人,那个时候我们更加不好弄了。” 党伟国皱着眉头:“安排倒是能安排,不过你也看到了,光是安排建设兄弟一个人,就闹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再把你弄进去,那薛家姐妹还不翻了天,把村委会给拆了。” 陈春花笑着说:“你们啊!我又没说现在安排,而且时机也没到,你们急个什么劲儿?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先回趟家,等一会儿吃什么,我做好了给你拿过来。” 两人点点头,陈春花看着刘建设调侃道:“看着一个挺好的家,茶叶倒是不少,可米面就那么点,你赶紧准备一些,以后你到村委会工作,就蹭不到别人家的饭了,到时候我可不管你。” 说完,陈春花离开刘建设家,刘建设和党伟国聊起城里的事情,直到中午吃饭的时间。 温如巩此时在家里待着,他虽然从刘建设手里拿过钥匙,但没有开铺子,他根本没有心思吃饭,因为在几天的时间里,他马不停蹄地在城里跑着,看了好几家医院、诊所,他们看到温如巩的病历单,直接告诉他物理性的损伤是没有办法治疗的,他没切除睾丸已经是个奇迹,想要恢复是根本不可能的,每一家都奉劝他不要病急乱投医,投了也没用,只能接受事实。 最终心急如焚的温如巩被骗子骗了,刘建设在城里四处做报告的时候,他从医院跑出来,偷偷摸摸的回到临宝村拿了存折,希望医院能治好他的病,好在他是市领导打过招呼的病人,医院方面容忍他的逃跑,也不敢说出去,同时没有动什么歪脑筋,但他走出医院后,外面的人可不认他,于是温如巩在两三天的时间里,将多年来的积蓄折腾掉了一大半,要不是他商人本能的理智还有一点,估计此刻已经倾家荡产。 温如巩不敢想象自己今后的生活,他将来要怎么办?不仅不能搬到城里,也没有人给他养老送终,温如巩的思绪乱七八糟,他想到刚才刘建设嚣张的样子,气的浑身打颤,怎么自己以前没发现他是那种人?他想到刘建设懒洋洋地从沙发上坐起来,桌上泡着一杯陈老板送来的好茶,还有一部手机,可能也是陈老板送的。 对!手机,温如巩像是想到了什么,他送过一部手机给林汉娥,作为他们偷情时候联系的工具,林汉俄还怀着自己的孩子,还好当初没有打掉,温如巩想到这里,心里开心极了:“我有孩子,我有孩子,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总归有一个孩子,以前说打掉是因为时间对不上,现在什么时间上不对,那个孩子就是我的。” 但在拿起手机的那一刻,他犹豫了,理智告诉他,等林汉俄知道了自己已经回到村里了,她一定会来找自己,他立马从家里走出来,来到铺子门口,开了铺子,等待林汉俄和晚上要来的刘建设。 终于翻脸了 终于翻脸了 晚上,刘建设吃过晚饭后,离开家去找温如巩,陈春花没有理会这件事,由着刘建设自己,此时的刘建设,才真正领会到一首歌的意义——《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他多年来一直压抑在内心深处的,那个自信有能力的刘建设被释放出来,他再也不是从前帮人干干活,就要蹭一顿饭的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过,因为常年生活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此时被释放出来刘假设,不是正常的刘建设,甚至不是刘建设自以为的“刘建设”,他充满了乖谬、戾气和狠毒,容易被激怒,一旦激怒往日的场景历历在目,便铁定了会报复。 很快,刘建设来到温如巩的铺子里,温如巩依旧如往常那样坐在那里,看到刘建设走进来,他依旧没回头,嘴里如习惯般蹦出三个字:“来了啊!” 可刘建设不像往常那样,唯唯诺诺的答应一声,乖乖坐到长凳上,温如巩的态度让他很是不爽,刘建设直接走到他跟前问:“你找我来什么事儿?赶紧说,我还忙着。” 温如巩反问道:“村里又不是城里,都晚上了还有什么好忙的?都成了英雄了,还要去给谁家帮忙啊?” 刘建设怎么都没有想到,温如巩居然还是这副臭德行,他本想发作,但以前他忍受温如巩态度的惯性还存在,当下压下火去,问:“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再不说我就走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当了英雄真是有脾气啊!”温如巩阴阳怪气道:“我让你来什么事儿,你会不知道?还装什么傻啊?” 这一下刘建设真的怒了,他蹭的一下火上来,吼道:“温如巩,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刘建设了!” 不想温如巩竟然笑起来,说:“总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我要属于我的那些钱,政府奖励的那些钱。” 刘建设听了半天没说话,忽然他也笑起来了,点上根烟,悠悠然坐到长凳上说:“温如巩啊温如巩,你怎么不碰死到钱眼里,你说你都死过一回了,还看不开?你命里注定就没有这个福分,那些钱是政府奖励给我的,我还有奖状,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刘建设!不是你温如巩。” 温如巩气的站起来,看着刘假设但没有说话,他白天去刘建设家里要钥匙的时候,知道刘建设家里是陈浦进给收拾的,想着刘建设如果不买点家具什么的,几万块钱他也花不了那么快,于是有想法从他手里要一点,此时刘建设虽然讥笑他,但也说的有理有据,让他一时还不上嘴。 正在这时,两个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只听还有一个声音说:“你怀着孩子,别跑那么快,你慢点。”声音是郑蓉的,她在对林汉俄说话。 刘建设和温如巩同时向铺子门帘望去,只见郑蓉用手拱着林汉俄进来,林汉俄进门看到温如巩,一时心中酸楚无法表达,竟然直接上去搂住了他,根本没有理会身后郑蓉还在场,郑蓉咳咳两声,说:“那我先走了。” 待她要转身,却发现刘建设也在铺子里,他此时站起来脸上一副奇怪的表情,用冷嘲热讽的语气狠狠的说:“切,你们两个还不拿老子当人,以前就当着老子的面偷情,大晚上在后院里……” “你说什么?”温如巩对着刘建设怒吼。 “刘哥,你别说了,走。”郑蓉拉着刘建设的胳膊,往外拽。 刘建设还哪里能忍,一把甩掉郑蓉的手,吼道:“我就说你温如巩了,怎么了?还有你”郑蓉又上前拉他,刘建设用手一指林汉俄,说:“你,温如巩现在已经是废人了,你们你们两个想办事都办不成。” 温如巩上前要打刘建设,他一着急,忘了自己腿已经瘸了,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还好林汉俄扶着他,但他嘴里还不依不饶的骂着刘建设,郑蓉使上力气将刘建设拉了出去,她推着刘建设向前走,身后温如巩骂声传来,郑蓉嘴里大声喊着:“好了好了,刘哥,赶紧走吧!”想着盖住温如巩的声音。 二人离开后,刘建设站在远处看着温如巩的铺子,点上根烟狠狠吸着,气不能平,郑蓉不断安慰他,过了好一会儿,郑蓉见刘建设情绪平复了,问道:“刘哥,你刚说温哥是废人,是不是真的?” 刘建设看了郑蓉一眼,说:“那还有假?我在回来之前,去城里医院看他的时候,护士告诉我的,我连病例单都见了。” “哦”郑蓉说:“刘哥,你吃过饭没有?要不上我家吃点,不过估计你吃惯了城里的好东西,现在嘴挑了,可能看不上我做的了。” 刘建设说:“哪有,城里的大老板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什么东西都给送来了,就是没有米和面,现在我家里眼看着就断粮了,我糊弄一顿算一顿。” “噫。”郑蓉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说:“面和米少了才不能糊弄,要不以后吃什么,哪天你招呼一声,到时候我去给你好好弄点,保证你一顿的粮食能吃上好几天。” 教你搞定绿茶婊 教你搞定绿茶婊 刘建设和郑蓉分开后,刘建设往自己家走,郑蓉继续在村里溜达,晚饭过后,村里的女人们都要出来,她这样的人可以一天都不差说长道短的时间,更何况今天她还有两个猛料要说:1、温如巩和林汉俄偷情,估计林汉俄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老温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2、温如巩废了,被城里的毒贩子给整废了。 此时此刻,估计最难过的人,要属林汉俄。 温如巩拉着他,一再询问孩子的事情,看得出刘建设说的是真的,但她看着温如巩的样子,心中不忍告诉他:孩子并不是他的,而是自己丈夫温建军的,是尕娃的。 所谓旁观者清,林汉俄知道刘建设那么对待温如巩的原因。 刘建设气冲冲的往回家的路上走,正巧碰上陈春花和一众晚饭后出门的女人,她们看到刘建设都向他打招呼,刘建设却低头嘟囔着,好像根本没有看到她们,众人觉得不对,都看向陈春花,也只有陈春花才好对刘建设说话。 陈春花觉得不放心,和众人说了,便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刘建设家,待陈春花问明白事情的经过后,她对温如巩和林汉俄似乎没什么兴趣,转而问刘建设:“你说郑蓉也知道了?” 刘建设说:“嗯,我出来在外面和她站了一会儿,那货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说的对,她现在对我还上心了,还说哪天要来给我弄点吃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春花微微一笑,说:“人家就那么安慰你一下,你还当真了。” “没有”刘建设看着陈春花,认真的说:“我看她说的很真诚,不像是随口说说。” “哦”陈春花若有所思道:“也好,正愁没个机会拉她下水,她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刘建设不明白陈春花什么意思,问:“你打算怎么办?” 陈春花说:“你别管,反正这两天你别和她见面,过两天……就后天吧!你去找她一趟,让她过来给你做东西。” 刘建设嘴上那么说,心里还是不确定,问:“要是她不过来呢?” “你就放心吧!”陈春花用手拍拍刘建设肩头,说:“她就算不理你个刘英雄,也总该想象自己家的冬麦,这个时候,谁家还敢得罪你?” 刘建设笑着点点头,转身一把抱住陈春花,说:“你敢得罪,不光敢得罪,还让我做这个做那个,看我现在就收拾你。” 陈春花吟吟一笑,说:“别闹,外面那些女人在等着我呢。” 刘建设哪里还管到了那么多,说:“不管,我今儿一定泄泄火,你不让我日你下面,我就日你的嘴。” 说着,刘建设站起身开始解皮带,陈春花刚要站起来却被刘建设一把按住,等她再要起身反抗,刘建设胯下的巨物已经跳了出来,直勾勾硬梆梆的戳在陈春花面前,陈春花把连一转,嗯一声好像是不愿意的样子,刘建设摊开手掌揽住陈春花的脸,一只手握住胯下的巨物,在她脸上像鞭子一样狠狠打两下,嘴里说着:“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陈春花被刘建设打了两下,逼着眼睛咬牙咧嘴发笑,刘建设看她笑了,瞅中机会,身子向前一挺,却不想那东西贴着陈春花牙齿轻轻擦过,一阵刺激从那里传来,让他肛门紧缩,刘建设忽然想用自己那东西当牙刷,给陈春花“刷刷牙”,他的腰一前一后挺出收回,那根东西在陈春花牙齿表面和两片嘴唇上,贴着来回抽动。 突然,陈春花转过脸嘴巴张开,一口咬住刘建设的那玩意儿,那根长物的头部顶着陈春花的上颚,才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陈春花用牙轻轻咬着,抬眼望向刘建设。刘建设笑着看着陈春花,左手从她的脸摸下去停留在她下巴的位置,轻轻的用手指来回抚慰,右手伸下去按着她的额头,手慢慢向下蒙住了陈春花的眼睛。 在蒙住眼睛的那一刹那,陈春花张嘴慢慢一点点含进,她的嘴在刘建设的教导之下,技术变得越来越好,刘建设抬起头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切。 与此同时,还有两个人也在做同样的事情,只是他们做的很辛苦。 刘建设和郑蓉离开铺子之后,温如巩从里面锁了铺子门,由林汉俄搀扶着回到屋里,温如巩将事情的经过全都说给林汉俄听,二人感慨一番后,林汉俄低声问温如巩:“温哥,刚才刘建设说你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温如巩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良久之后,他抬头看着一脸失落的林汉俄说:“不过我想还是有办法的,要不然我们试试,反正你来也来了。” 林汉俄有些为难的说:“可是我还怀着孩子。” “不要紧”温如巩开始脱裤子,边脱边说:“才一个月都不到,连看都看不出来,我们先试试,要是成了不做总行了吧?” 林汉俄点点头,两人坐到床上,林汉俄背对着温如巩开始脱衣服,以前温如巩最喜欢看的,就是林汉俄的背部和美腿,他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怎么就到临宝村这样的穷乡僻壤里了呢? 等林汉俄脱光全身都衣服,温如巩早已等不及了,他一把拉过林汉俄,让她躺倒在自己怀里,低下头去亲她,一只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一会儿摸着她的胸口,一会儿摸着她的小腹,一会儿揉着她的奶子,最后将手伸到她下面,轻轻的扣弄。林汉俄也已经意乱情迷,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叫声,温如巩一口含住她的奶头,她深吸一口气淫叫道:“慢点,慢点。” 可当她手摸到温如巩下面的时候,却发现温如巩那里软绵绵的,根本没有勃起来的迹象,她正在宣泄的情欲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立马从头凉到脚,温如巩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他停下刚才的动作,林汉俄坐起来,蜷缩在床头开始低声抽泣。 绿茶表一击必杀 绿茶表一击必杀 第二天,一切如常,刘建设终于能到村委会上班,虽然薛家姐妹的两张丑脸很是不欢迎刘建设的加入,但总算是混进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温如巩从林汉俄那里知道,刘建设已经进入村委会工作,不会再帮他看店,而且自己现在腿也瘸了,心情也处于低潮,正好也没事儿干,索性自己看店,像以前还没有买车那会儿。 薛仁宝这些天经常在村里走动,因为临宝村韩国生的母亲病重,在村里,所有人都叫韩为韩队长,早些年他家里情况不错,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娶了一房外地媳妇,女人叫阮敏彩,据说是城里人。韩队长有一年去城里时候认识的,凭着自己能说会道的嘴,最终获得她的芳心,是村里很让人羡慕的一对儿。 后来刘超出门打工后,就逐渐超过了所有人,当时他也毅然决然的出门,阮敏彩和村里的别的女人不一样,恋爱时候冲昏了头脑,没想那么多,但很快村里单调的生活磨光了她的耐心,在韩队长出门之后的三个月,她终于受不住了,可心里又不想便宜村里的臭男人们,所以她到城里租了个房子,干起了别的勾当。 村里一直有传言说:阮敏彩是不堪村长薛仁宝的骚扰,才离开的。 不过,这个传言很快就被温如巩打破,因为有一次温如巩回来的时候,告诉大家,他去城里洗头房按摩的时候,看到阮敏彩也在那里,虽然阮敏彩装作不认识他,但他和老板聊天的时候,知道了真相。 其实,在中国有很多阮敏彩命运的女人,她们不堪寂寞留守在村里,偷偷摸摸远去外地打工,但在外面又什么都不会,最终干上了妓女的勾当,一是钱来的快,二来也解决生理的需求和心里的寂寞,可能是阮敏彩第一次出去,没什么经验,偏偏选邻近的城里干这勾当,不过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阮敏彩的事情大家一直瞒着韩队长,薛仁宝村里的道德法庭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反正又不是发生在村里的事情,谁管呢?阮敏彩的胆子也越来越大,今年韩队长刚出门,阮敏彩后脚就跟着离开。 阮敏彩从来都不管自己的婆婆,隔上一脸个月才回来一趟,之后又急匆匆出门,大家本想着冬天过了,老人们总算熬过去了,偏偏在这个时候,老人家不行了。 薛仁宝给自己儿子打电话,让他赶紧把韩国生叫回来,自己则一天去看好几趟,党伟国也没闲着,一有时间就去看老人家,村里的老人们能去的都去了,似乎阮敏彩的婆婆是熬不了多长时间。 刘建设跟着党伟国,他充分发挥着以前帮别人家干活的经验,给韩队长家里收拾,奇怪的是,村里遇上这么大事情,一整天唯独不见陈春花的影子。 晚上,刘建设在村委会糊弄了一顿,回到家里,党伟国独自去找温如巩,打听阮敏彩到底在哪里,他要赶在韩队长回家之前,把阮敏彩找回来,不然到时候事情会变得雪上加霜。 刘建设躺在家里沙发上,大门也不关,泡上一杯茶点上根烟,打开电视拿着遥控器乱按,他最近的茶瘾越来越大,有事儿没事儿就泡上一杯,每一次喝茶的时候,他都会想起在城里时候的日子,怀念旋转餐厅里的兔女郎、女护士、女兵、女警等,后悔当时没把那九个美女日个够。 一个脚步声传来,刘建设听出是陈春花,但感觉她怎么鬼鬼祟祟的,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赶紧起身,却发现陈春花已经进来了,刘建设一见到她便问:“你今天一天去哪儿了?” “小声点!”陈春花看着有些慌张,说:“我今儿去了一趟城里,你猜我碰上谁了?” “咱们城里也不认识谁啊?”刘建设不解道。 “是阮敏彩!”陈春花说:“我去给你买东西,正好阮敏彩和几个女人也进来买药,估计是她整天弄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染上什么病了。” 刘建设恍然道:“哎呀!你要是迟点走就好了,阮敏彩的婆婆现在病了,估计熬不了几天,书记已经准备明天去城里找她。” “怎么了?什么病啊?”陈春花关切的问。 刘建设叹了口气说:“谁知道呢?一个冬天都熬过来了,怎么就这个时候出事了呢?” 两人都低头不语,沉默良久后,刘建设好像想起了什么,问陈春花道:“你刚说去城里给我买东西,买什么东西?” 陈春花手伸进口袋里,抬头向院门方向望去,站起身三两步走出去将院门关上,又走进来,做贼一样的从口袋里拿出两小瓶东西,说:“就是这个。” 刘建设一把拿过来,陈春花赶紧说:“小心点。” 刘建设读着瓶子上面的字:“西班牙女郎?”从瓶子上面充满色情味道的图案,他知道了这两瓶是春药,便怯生生的问陈春花:“你的意思是,明天让我把郑蓉叫过来,然后骗她喝这个,再乘机把她办了?” 陈春花用手指一戳刘建设的头,说:“这些事儿上,你怎么脑子转的这么快?对,正好韩队长家里出了事,你就是在这儿把郑蓉办烂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刘建设头一回干这样的事情,心里害怕,问道:“她要是把我告了,该怎么办?那个女人可谁也说不准啊,这个,我不敢。”说到最后,他一大老爷们居然声若蚊蝇,看来他确实很害怕。 陈春花看着刘建设调侃道:“你那天晚上,在老温那里的胆子去哪儿了?合着你就欺负自己人的本事?你别怕,嫂子不会害你的,我知道她那个人,不过你可记住,只要你得手了,往后几天都不要和她见面,见了面也不要离她,到时候那个贱货一定不甘心让你得了便宜,会再来找你,等她着急了,你再把她往怀里一搂,再干她一次,保准她以后乖乖听话。” 刘建设听着陈春花的计策,心中不免有些神往,能操到郑蓉那样的女人,估计是个男人都愿意冒险,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一定拉郑蓉下水呢? 春药的威力 春药的威力 刘建设想到自己能操到郑蓉,心情激动手有些抖,一个不小心把其中一瓶给打破了,陈春花赶紧拿起另一瓶,揣到兜里嘴里骂着:“你瞎了吗?我一个人女人去买春药,容易吗?你怎么搞的你?” 看着地上洒落的春药水,刘建设焦头烂额哪里还敢还嘴,他手忙脚乱的拿纸来擦,好像是怕地上留下“春药”两个字一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刘建设以为是党伟国来找自己,要交代什么,却不想一个女人声音喊起来:“刘哥,刘哥在家吗?”不必说,门外是郑蓉,刘建设更加卖力的擦起来,像是郑蓉看到地上的水,就能知道他们的计划一样。所谓做贼心虚,或许就是这个道理了。 “嫂子,你也在啊?刘哥在家吗?我今天一天怎么也没见着你?”郑蓉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刘建设这才发现,陈春花已经给她开门了,赶紧站起身来双脚踩到水渍上,等待两人进门。 陈春花回答郑蓉说:“我今天去了趟城里,这不建设进村里上班了,城里的陈浦进老板说有样好东西送给建设,他去不了我就代他去了。” 说着话,两个人就来到了里屋,郑蓉看到刘建设傻乎乎站在那里,好像见到自己很是惶恐,想不到自己能来一样,顿时一种天鹅被癞蛤蟆盯着的满足感,升上郑蓉心头,说:“城里的大老板们确实厉害,找来些人给刘哥随便一装,这房子就成了村里数一数二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只是傻笑不说话,陈春花接茬道:“不光是有钱,这人也很奇怪,你猜他大老远的叫我去干嘛?去给了我一些水!还说什么生物技术还有什么……反正我也说不清楚,我当时就想把水泼他脸上,花了车钱耗了时间,你就给我个这破玩意儿。” 郑蓉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吊起来,她似乎已经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对陈春花说:“噫,嫂子,话可不能这么说,这年头不是还有人专找些敷子面、棒子粥、白菜头吃的吗,前段时间电视上还说生吃茄子能减肥,这有钱人用的东西我们还真搞……不……明……白。”说道最后,郑蓉的语速明显慢下来,头四处探着,明显是在找陈浦进送给刘建设的水在哪里。 刘建设很不自在的看着郑蓉,他的那副样子怎么能逃脱郑蓉的观察,她立刻注意到刘建设脚下有一坨水渍,水印不大,刚刚从刘建设鞋子旁露出来,郑蓉心里咯噔一声,原来他刚才不是看到自己来后的反映,而是在极力遮挡好东西,免得让自己看到,郑蓉很是失望。 一直很自信的郑蓉,没发现身旁的陈春花也在观察自己,陈春花知道郑蓉中计了,对刘建设说:“建设,你就别藏了,刚才的那些撒了就撒了,郑蓉妹子今天能撞到也是缘分,不是说见面分一半吗?陈老板给的水,我那一份不要了就给她吧,反正我也不喜欢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刘建设精神高度紧张,哪里还听得懂她们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说:“嗯,好,好好好。” “这怎么好意思呢?”郑蓉看着陈春花客气道。 陈春花笑着用手拍了拍郑蓉的背,说:“嫂子是真不愿意喝那玩意儿,不然还不给你说这事儿呢。我听建设说,你答应给他做顿好的,不知道建设吃过没有,我还没吃,要不你现在就去做,都说你手艺好,嫂子也正好尝尝。” 一顿饭的事情,对郑蓉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她哪里还会推辞呢?假装瞅了刘建设一眼,待要转身去做饭,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看着刘建设说:“对了,刘哥,书记说他今晚上就要走,说不上几天回来,这些日子村里的事情都交给你了。” “我?”刘建设惊诧道。 郑蓉说:“对啊!在韩队长家里说的,我们大家都在场,村里总共就三个男人,温哥天天躲在家里不来,就只有你了。”说完,她问厨房的位置,向前去了,陈春花假意帮她烧水,留在里屋。 看着郑蓉远去,刘建设小心低声的问陈春花:“你不是想现在下手吧?” “一边去。”陈春花不耐的说:“没用的东西,这种事情还挑日子吗?” 刘建设被训了一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乖乖的坐到沙发上,看陈春花怎么动作,她提着开水进了厨房,从里面出来之后,手里多了个碗,又拿着碗偷偷到院里接了些井水,回到里屋,又向碗里面加了点刘建设的茶,碗不大,水不到半碗,她从口袋中取出那瓶“西班牙女郎”全部到了进去。 从头到尾一直在旁看着的刘建设说话了:“这么点管用吗?” 陈春花用参杂蔑视的笑容看着刘建设,没有回答,她又用手指在碗里搅了搅,端着那半碗水进了厨房,刘建设感觉心好像要跳出来了,他不知道字为什么彻底没有主意,既不会配合陈春花的行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傻子一样坐在沙发上,呆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心里只知道一点:很快我就能操到郑蓉了。 陈春花过去没有多久,刘建设听到厨房里发出炒菜的声音,陈春花大声的咳嗽着说:“妹子,我说那水没什么吧?你还不信,城里人就那么做作,我先出去了。” 听话音,郑蓉已经喝下那碗春药,陈春花从里面出来,看着刘建设坏坏的说:“你可有福气了,那药十分钟就能发挥作用,等会儿你就瞧好吧!” 二人说话间,郑蓉已经端着饭菜从里面出来了,三个人不管吃了还是没吃,都故意慢慢品尝着,刘建设打开电视机,借着电视机一直偷偷摸摸的瞄着郑蓉,却迟迟不见她有什么反映,越等越急,越急越恼,他东西没吃几口,茶倒喝了一大杯。 郑蓉以为自己做咸了,伸过筷子去夹刘假设面前的那盘菜,她头伸过来的时候,刘建设惊喜的看到她脖子后全都红了。 用羞耻攻破你 用羞耻攻破你 郑蓉发红的脖子,同样没有逃脱陈春花锐利的目光,陈春花吃了两口,假装惊讶的说:“哦,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刚刚建设告诉我,说韩队长的母亲病了,我这一整天的不见人,怎么行呢?我这就过去看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春花要走,郑蓉也坐不住,陈春花又对她说:“你先坐一会吧!瞧这么好一个家,他哪里懂得享受,再说他懒得连饭都不做,等会你洗了再过来。”陈春花贴到郑蓉耳朵边上,低声说:“他家里还有不少好东西,你看有什么好的,拿上一两个也好。” 说完,陈春花把刘建设叫出来,说是陈老板还有样东西给他,郑蓉听了不方便出去,坐着假装看电视,来到院门口,她嘱咐刘建设道:“记住,一定要得手,强奸也给她强奸了,得手了你就把她赶出来,怎么难听怎么说,心要狠,记住了吗?” 刘建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虽然和陈春花发生了关系,但他对陈春花还是很敬重的,没有到她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只好点点头,目送陈春花离去,他把大门给关上了。 此时的郑蓉,坐在里屋感觉浑身燥热,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头昏,脑子里不自觉会闪现出,春节时候和丈夫做爱的场景,燥热不仅染红了她的脖子,还有她的双颊。 刘建设迟疑着进到里屋,看到郑蓉躺在沙发上,好像病了没有力气一样,他捏手捏脚的走到郑蓉身边,问:“你是不是不舒服?” 郑蓉半碗春药下肚,早都觉得不对劲,从陈春花要她去做饭的那一刻,她就觉得不对劲,她是何等聪明乖巧的人,可怎么都没有想到,陈春花会和刘建设合起伙儿来害她,此刻刘假设这么一问,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郑蓉很快镇定下来,她本想着想借口离开,要是刘建设敢硬整,她就大声喊起来,可此时她才发现,自己连回答刘建设问话的力气都没有,强睁着近乎迷离的眼神,嗯嗯两句,却看到刘建设豺狼般的眼神,根本没在自己脸上,而是盯着她的胸口,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郑蓉因为燥热,拉开了领口的衣服,她胸前白玉般的肌肤,和着白中透出粉嫩的脸庞,刘建设已经抓住了她耷拉下来的手。 两手相触,如触电般郑蓉说一声:“不要。” 刘建设咽下一口吐沫,他比郑蓉还紧张,略带颤抖的声音说:“怎么了妹子?什么不要?我来看看,你哪里不舒服。”刘建设用一条胳膊将郑蓉揽腰扶起来,他的脸蹭过郑蓉的头发,擦过她的耳朵,最后两个人的脸时不时贴到一起,刘建设心跳加速,眼睛红了。 郑蓉本能的反抗着,用手轻轻推他,嘴里说着:“刘哥,刘哥,你别这样,你别害我。” 此时的刘建设还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他嘴上说着:“我怎么会害你,我看看,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说着他伸手开始摸郑蓉平坦的小腹,郑蓉用手抓住他的手腕,可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透过郑蓉的衣领,刘建设看到郑蓉半个雪白的奶子,他将手从郑蓉衣服下伸上去,碰触到郑蓉肌肤的那一霎那,刘建设彻底疯狂了。 他快速将两只手伸进郑蓉的衣服里,抱着她用头顶起郑蓉的额头,一口亲上她薄薄的嘴唇,刘建设舌头伸进郑蓉嘴里,郑蓉鼻子里发出抽泣的声音,刘建设就那么按着她,狠命一把从郑蓉衣服里面拉出她的胸罩,郑蓉又是猛烈的反抗,但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郑蓉的衣服被刘建设从下向上,直接翻上去,盖住了她的头包住了她两条胳膊,刘建设看到郑蓉略带肉感白皙无比的上半身,两团肉球软软的,郑蓉平躺的时候,似乎都要陷进去,粉色的乳头像是信号灯一样,给刘建设指明前进的方向,他一口下去含住郑蓉的奶子,使劲的吮吸,郑蓉“啊啊”的声音从被蒙住的头部发出。 刘建设嘴里含着奶子,手上也没停下来,三下两下解开郑蓉的皮带,褪掉她的裤子,郑蓉想翻起身却被刘建设死命的用头顶着,等脱了郑蓉的裤子,刘建设连她的袜子都没有放过,他站起身抓着还没有完全脱下衣服,一下将郑蓉扒了个精光,郑蓉侧躺在沙发上,缩成一团,只是低声抽泣,像是神志不清。 刘建设在郑蓉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一巴掌,揽腰抱起她将她拖向自己的卧房,郑蓉两手没有多少力气,胡乱的四处乱抓试图反抗,但她没有想到,刘建设竟然将自己拖到了院中,郑蓉光溜溜的到了院子中间,刘建设掰着她的头说:“看,你喊啊!山上的人都在看你。” 郑蓉羞耻的把头埋进刘建设怀里,刘建设露出一个阴笑,抱起她进了卧房,陈浦进送来的那张又软又大的床,终于要发挥它的作用了。 刘建设一把将郑蓉扔到床上,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他胯下的那根巨物早已挺的硬梆梆的,郑蓉那天在温如巩的院里,见过刘建设的家伙,那个时候就觉得它很大,今天没想到这么大的东西要干自己,她心里一时惶恐,可在春药的作用下,她下面的两片间,不自觉流出水来。 刘建设上床将郑蓉按倒,分开她两条腿抓住脚踝往跟前一拉,郑蓉弓起身子用两手捂住下面,刘建设抓着她的大腿向两边狠狠一按,郑蓉“啊”一声,腿已经成180度分开,私处春光一览无余,刘建设一只手握住自己胯下巨物对准,另一手伸下去分开她下面两片,郑蓉所有最宝贵的东西都呈现在刘建设面前,甚至她丈夫都没有这样彻底的看过她。 刘建设挺身一送,郑蓉又是“啊”一声,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静静的流出眼角,只得让刘建设享受她软绵绵的身子,刘建设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过了大概五分钟,郑蓉浑身抽搐,经历了一次高潮。 让女人变成狗皮膏药 让女人变成狗皮膏药 经历了一次高潮,再加上春药的作用,郑蓉变得顺从起来,刘假设抱着她感觉如棉在身,她浑身都软软的紧贴着自己,刘建设想起在旋转餐厅的时候,那几个美女交给他的办法:调整呼吸克制自己想射的欲望,伸手在自己小腹轻轻按了几下,慢慢平静下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料郑蓉却开始疯狂的亲他,从额头到耳朵,从脸颊到胸口,刘建设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疯狂。 他一把翻过郑蓉让她趴着,郑蓉撅起又大又圆又白的屁股,扭捏的左右摇摆,想整个趴下又被刘建设从胯部给提起来,她嘴里和鼻子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刘建设这才明白郑蓉是难为情了,原来她对这个姿势感到很羞耻,但郑蓉的羞耻让刘建设更加兴奋,又来一回,刘假设终于没有忍住,一下射到郑蓉背上,二人的缠绵宣告结束。 刘建设取过卫生纸,将郑蓉背上的精液全部擦干净,刘建设看着赤身裸体满脸红光的郑蓉,似笑非笑又不像恼怒的看着他,不禁有些痴了,但一想自己是强奸她的,又从她脸上看不出什么,只好起身去取自己衣裳,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郑蓉笑着用手轻轻一拍刘建设胳膊,说:“得逞了?” 她的话似乎有种很奇特的魔力,刘建设心里惶恐刚退,蜜意上升,好像他娶了郑蓉一样,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郑蓉看起来有些生气,说:“陈春花教你的吧?亏我还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听郑蓉说话,犹如置身暖暖的春水当中,他想说却一句都说不出来,想说又觉得她说的话包裹着自己,自己什么都不用说,听着就是了,郑蓉又甜甜的问:“怎么不说话?难道也是陈春花教你的?” 这不说不要紧,刘建设猛然想起陈春花交代自己:只要得手了,就立马把郑蓉赶出去,怎么恶毒怎么说。刘建设脑海里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郑蓉瞧着不对,问他:“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忽然,刘建设换了个表情,像是对要饭的说话一样,道:“整也整完了,你还不走等什么?想从我这儿那两件城里的好东西?” 郑蓉以为自己听错了,怯生生的问道:“你是不是哪里舒服?刚才还好好的,到底怎么了?” 刘建设恼了,说:“你还不走等什么呢?老子已经日过你了,现在对你没什么兴趣了,滚!” 郑蓉疯了一样开始打刘建设,嘴里大喊大叫,刘建设怕被人听到,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索性下床一把拉过她往外拖,说:“走,你那么爱喊去外面喊,去你妈的,逼都操了,还留在这儿给人添堵。” 郑蓉挣脱刘建设,含着眼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那里死命的盯着刘建设,她的身子不像刚才那样泛着春红,刘建设往床上一躺,从衣兜里取出手机开始拨弄,看都不看郑蓉。 此时的郑蓉脑子里乱极了,自从来到临宝村,这些年来只有她调戏别的男人,除了她的丈夫胡建发之外,没有其他男人得手过她,至于刘建设,以前她连调戏都没有调戏过,根本挂不到她眼眶里,而现在呢?不仅得手了自己,还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一切过后,他甚至开始厌弃自己,想一脚蹬掉,郑蓉简直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像牛一样喘着粗气的郑蓉,杵在那里站了好一会儿之后,从床上拿过自己的衣服,站在地上一件一件的穿上,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刘建设偷偷看着心里有些害怕,看她穿好后,郑蓉摔门而出,刘建设细心听着院门关上的声音,心中的大石落下。 这一晚,刘假设到了后半夜才睡下,还是睡在里屋的沙发上。 第二日,一切如旧,刘建设到村委会上班,虽说党伟国将村上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但一来他压根也不会,二来他哪里能指使得了薛家姐妹,三人在村委会一句话都没说,到了中午吃过午饭后,薛家姐妹给他打了个招呼,说下午不来了,刘建设一想,自己好像摆空城计一样待在村委会,也决定学薛家姐妹,下午不去了。 没有其他原因,刘建设是想去韩队长家里帮忙,这些年来,他给大家伙儿帮忙习惯了,各家也习惯让他来帮忙。韩队长和郑蓉是邻居,刘建设走过郑蓉家门口的时候,遭受着双重压力,因为郑蓉家对面是温如巩。 刘建设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韩队长家里,刚一进门他心里终于安稳了,他猜的没错,郑蓉正在韩队长家里洗碗,现在韩队长和阮敏彩都不在,照着村里的习惯,平日里帮忙的事情自然落到郑蓉头上。 刘建设在心里默默的提醒自己,一定要记着陈春花的嘱咐,得手之后不要理会郑蓉,先晾着她一段时间,看到村长薛仁宝也在,刘建设立马上去打招呼,这一下倒是让在场的其他人感到好奇,前两天还闹的水火不容,现在立马就好上了? 郑蓉在一旁看在眼里更是生气,刘建设宁可和薛仁宝搭腔,都不愿和自己说话,他到底什么意思,郑蓉此时已经认命了,她觉的是自己在村里勾搭这个勾搭那个,最终害了自己。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其实,现在只要刘建设上去哄哄她,再说点好话,一来二去,郑蓉立马就能投入他的怀抱,但陈春花嘱咐的话自然有她的道理,郑蓉确是是不甘心,刘建设现在把她哄回来,以后他们彼此间到底是听谁的?刘建设能镇得住郑蓉吗?显然镇不住,陈春花就是要让刘建设,击溃郑蓉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击溃郑蓉骨子高高在上的心气儿,让她乖乖听命于她们,才有可能在将来,成功打败村长薛仁宝,控制临宝村。 有了郑蓉,现在就缺陈春花说的那个时机,而这个时机,说来就来。 一点点线索 一点点线索 刘建设的表现让郑蓉非常失望,但她越失望就越不甘心,听着屋里的人都在夸刘建设,说在村里上了班还坚持过来给乡亲们帮忙,还有人时不时拿老温和刘建设比较,说他从城里回来之后,得了个病就连人都不见,铺子开的也不勤快,郑蓉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想开心又觉得自己很贱,她想厌恶又讨厌不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下子,刘建设从以前那个人憎狗嫌可又缺不得的人,变成了村里的杰出青年,在场的包括薛仁宝在内,都不敢轻看他,都对他赞誉有加。 但是,他们越是这样的举动,越让刘建设心里窝火,他并非是个傻子,以前大家伙儿都是怎么对待他,怎么对待温如巩的,他心里自然有本账。村里人的夸奖让往日岁月浮现在他面前,当初的情形历历在目。刘建设强压心头怒火,假意陪着笑做自己的事情,郑蓉故意在他身边逗留、经过,都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刘建设非常生气,郑蓉对此却是另一种想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世上的事情,从来都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下午时候,薛仁宝接到儿子的电话,说是韩队长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砸伤了背,此刻正在医院里躺着,恐怕没有个十天半个月是出不来,原来韩队长得知母亲病危后,并没有着急回村,因为还有两天就到月底了,现在走结不到月钱,他索性忍了两天,却不想干活的时候心不在焉,出了这档子事情。 消息很快就在村里传开,大家只好寄希望于党伟国,希望他能把阮敏彩给找回来,毕竟自家人在,老婆子有什么要说的也好留下。 总算是天可怜见,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党伟国带着阮敏彩回来了,阮敏彩一身的风尘打扮,在村里极是惹眼,一下子将所有人都压了过去,她的皮肤非常白,但不同于郑蓉、林汉俄她们的是,阮敏彩的白是不健康的那种,她好像常年不见太阳,看着一点血气都没有,整个人呈现出一副病态的美。 党伟国带着她回到村里的时候,走在小路上,他似乎连路都不会走了,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里,阮敏彩脸上的不屑迅速表现出来,她一点都没有村里人的气息,而且她本来就不属于临宝村,她在村里是最与众不同的,比林汉俄、郑蓉她们还要的独特,好像她是误入临宝村的贵妇。 当时,阮敏彩家里只有薛仁宝和陈春花两个人,阮敏彩给院里的陈春花打了个招呼,连衣服都不换,身上香水味如故,便径直走进房间里,去看自己的婆婆,党伟国进门打了个招呼,回到了村上继续工作,陈春花站在一旁观察。 阮敏彩和婆婆的关系并不好,虽然她们彼此关心但却谁也不理谁,骨子里互相看不起,又不得不彼此依赖,这样的两个人不到这样的时候,是决计没有一句话对彼此说的。 陈春花在一旁看着,她在观察,她死死盯着薛仁宝和阮敏彩,想从他们二人之间发现点什么,她坚信,村里的流言蜚语绝对不会是空虚来风。 薛仁宝头伸到阮敏彩婆婆的耳朵边上,轻轻唤着:“大嫂子唉,他婶儿唉,你看是谁回来了?” 阮敏彩的婆婆以为是自己儿子,使劲儿睁开眼睛,她两条胳膊往炕上一拄,竟然想挣扎着爬起来,陈春花此时顾不得观察谁了,赶紧上前伸手去扶,却被薛仁宝拦住,他示意陈春花不要乱动病人,陈春花点点头。 薛仁宝扭头看着阮敏彩,微微仰头意思是让她上前,让婆婆看看自己,和婆婆说两句话,见阮敏彩没有反映,他站起身走到阮敏彩身后一点,两只枯叶般的手轻轻搭到她肩上,慢慢往前推,还张嘴在阮敏彩耳朵边上哄着她,陈春花马上发现了问题。 他断定:村长薛仁宝和韩队长的老婆阮敏彩,他们之间一定有问题。 村长毒计找女人 村长毒计找女人 当时,陈春花站在他们身后,薛仁宝竟然做出那样的大胆的举动,但其实都是薛仁宝想好了的,就算陈春花说出去,会有谁相信呢?在韩队长母亲的病榻前,临宝村村长道德法庭发起人薛仁宝,会和按捺不住寂寞去城里当妓女的韩队长的媳妇,表现的极为亲昵?而且还是薛仁宝主动发起的,他们两个似乎天然敌对才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惜不是,薛仁宝的算计一点都没有错,就像多年前,他利用韩队长要挟阮敏彩,强行霸占她那样。 薛仁宝这个人说来很奇怪,他四十多岁的时候,才有了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在村里,这个年纪算得上是老来得子,在最后一个孩子出生不到一年后,他媳妇就死了。村里甚至有传言说,因为薛仁宝一直没有后人,所以他们夫妇二人用了一种迷信的方法,通过缩短阳寿来得一个孩子,农村男人是劳动力,只好牺牲她媳妇。 迷信归迷信,薛仁宝终于是有了后人,可问题是他的世界从此失去女人,三个孩子的负担太重了,有钱都不好找再找,更何况那个时候大家都很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日子一天天过着,薛仁宝当上了村长,在自己的操持下,家里的情况慢慢变得好起来,三个孩子虽然没多大出息,不过也还算争气,每一个都很孝顺。 薛娇娇和薛珍珍相继进入村里上班,儿子薛蛮蛮孔武有力,能说会道在家操持农务,后来跟着刘超出门打工,直到刘超被薛仁宝发起的道德法庭,借口将踢出外出打工的带队人,临宝村的所有事物终于被薛仁宝一家牢牢掌握到手里。 那一年,胡建发毅然决定出门打工,这让垂涎阮敏彩已久的薛仁宝再也按捺不住,当时温如巩的生意有了起色,买了一辆车,薛仁宝借口恭喜和了解,一天去找温如巩好几趟,其实他另有目的,多次乘机溜去阮敏彩家里,对她动手动脚,阮敏彩看着他年纪大了,又是村里的村长,唯有强忍着不说什么,后来关于他们两个的风言风语,是阮敏彩的邻居郑蓉传出来的。 有意思的是,薛仁宝在女人上没有多少经验,所以迟迟没有得手,最后他发挥自己的强项——设计陷害。 那一年,薛仁宝告诉阮敏彩,他儿子薛蛮蛮现在带着村里的男人们,在陕西的一家私人煤矿干活,赚钱是多,但在井下,薛蛮蛮想整死一个人,那可是简单的很,阮敏彩当时就吓坏了,她不知道这些穷山恶水的刁民会做出什么,等了好几天也不见韩队长给自己打电话。 薛仁宝实在等不及,索性告诉自己儿子,说自己和韩队长以前有点仇,让他在井下整整韩队长,薛蛮蛮应了父亲的话,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村里消息传来,说韩队长干活的时候,差点在一起冒顶事故中遇难,还好现在只是受了些伤。狡猾的薛仁宝,在众人安慰阮敏彩的时候,透过人群看到了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好像不由得在巴结自己一样。 有一天,薛仁宝想去城里逛逛街,一连去了五天,阮敏彩也在薛仁宝离开后的第二天到了成里,在城里的一家旅馆里,阮敏彩终于将自己交给了薛仁宝。她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晚上薛仁宝枯叶般的手,抚过她身体肌肤的刺痛,薛仁宝根本不理会她的感觉,似乎眼前躺着的不是个人,就是任由他薛仁宝摆布玩弄的东西。 薛仁宝急的都没有等到脱光阮敏彩的衣服,而是直接扒下她的裤子,他迫切的分开阮敏彩的两条腿,分的非常开,沉头下去趴在上面,一张嘴在阮敏彩下面又舔又吸,整间房子里充满了淫荡的声音。 扶着略微有点软的胯下之物,薛仁宝那张褶子横行的脸上,又像是焕发出第二次青春,他使足了力气,在没有带避孕套的情况下,阮敏彩下面一股又热又强的吸力,让薛仁宝浑似早一步迈入极乐世界,即便在射了之后,他还是不依不饶的揉捏着阮敏彩硕大的屁股和奶子。 一连两天,薛仁宝想尽办法干阮敏彩,很多时候他根本体力不济,可他还是宁可抱着阮敏彩乱摸乱舔,也不愿意让她轻易从自己手上溜走。本来,薛仁宝是打算在自己走的前一天,让阮敏彩回去,至于在城里住多长时间,那要看他身上到底拿了多少钱,十天半个月是没有问题。 但薛仁宝不走运的是,仅仅到了第二天晚上,就碰上了派出所查房,他们两个被带走了。 拿下关键人物 拿下关键人物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薛仁宝命中注定有不了女人,第二天晚上,他和阮敏彩被当地派出所抓获,二人确实不是卖淫嫖娼,却又支支吾吾不敢说,派出所民警在几次轮番审问后,也都一致认为他们不是卖淫嫖娼,最后以治安条例对他们罚了点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能我们平日里说的轻松,被逮进一趟局子并非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尤其是像薛仁宝和阮敏彩这样,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的人,不过这一切总该还是会过去的,但派出所民警在审问过程的一些问话,成了阮敏彩自此之后的梦魇。 派出所民警对阮敏彩说的话: “怎么每一次都有你,你卖的不害臊,我们抓的你都不好意思了。” “你是不是在经常在附近勾搭单身老头,进行卖淫嫖娼活动?” “我们注意你很久了,你还不老实交代?” “既然你说你不是那种人,那你是哪种人,大半夜跟着个老头去开房,你说你是什么人?” “村里?临宝村?还是村长,我不管他是什么长,犯了罪就要接受惩罚,不行就让你们村支书过来领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大堆刁难刻薄的话,阮敏彩一开始觉得不能接受,但慢慢的总算习惯了,可唯独让她受不了的是,是民警不经意的一句:“多半是村里的男人们都走了,儿媳妇和公公出来偷情的,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阮敏彩始终不能接受这句话,即便是她第二天回到村里之后,依旧是这样,村里不知道怎么传出来的关于她和村长的风流故事,每一次都会让阮敏彩想起民警的那句话,久而久之,她在村里待不住了,于是出门到了城里。 不过虽然这些事情确实发生过,但在陈春花多半也是猜测,她只能猜到阮敏彩和薛仁宝之间的猫腻,但更详细的事情,在她看来,郑蓉一定知道的更多更清楚。 就在阮敏彩回来后的第二天,村里不知道是谁,说薛仁宝准备在韩队长母亲的事之后,开道德法庭审刘建设,事情迅速在村里引起巨大反响,刘建设毕竟是市上分号的英雄,薛仁宝胆敢动他,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但仅仅在第二天之后,没有人再去讨论这件事,因为阮敏彩的婆婆去逝了。 临宝村一直保留着土葬的传统,上一个村支书因为不能完成火葬的指标,最后被调到其他地方,以往来说,关于土葬和火葬的事情,是村长和书记最争论不下的话题:村长坚持按照传统土葬,书记鼓励大家响应国家号召进行火葬。在这个问题上,即便是再和睦的两者关系,也会发生很多的争论。 不过这一次非常奇怪,临宝村的村民见识了中国农村里最有意思的一件事情:村长坚持火葬,村支书坚持土葬。 当然,薛仁宝从来都是理由充分:韩队长受了伤,韩家将很长时间没有收入,还要花钱,火葬可以获得一笔补助金,虽然少点,毕竟也是钱。但是,根本原因在于,村里几乎没有多余的劳动力,如果土葬的话,必定要仰仗刘建设和党伟国两个男人,薛仁宝怕以后刘建设的作用越来越明显。 最后的决定是:火葬! 原因是老奸巨猾的薛仁宝,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收冬麦。 收冬麦的事情关乎临宝村家家户户,刘建设和党伟国万一去上山挖坟出了什么状况,到时候事情全都摊在女人们身上,此时,即便是刘建设本人出来说支持土葬,恐怕也不会有人同意。 阮敏彩的母亲刚刚去逝,村里大大小小都去了她家,刘建设更是一大早就来到她家里,忙前忙后,和他一起到来的还有郑蓉和陈春花,自打被刘建设强奸之后,郑蓉几乎每时每刻,脑袋里都是刘建设的身影。 她想起自己赤身裸体站在刘建设家院儿里的淫荡样子,想起自己在刘建设胯下从反抗到顺从的过程,想起刘建设胯下巨物抽插在自己私处的快感,村里那么多男人对她垂涎已久,却偏偏被一个瘸子得了手,她洗澡时候看着自己娇嫩雪白的肌肤,恐怕是每个男人都梦想得到的,可他刘建设在得手之后,竟然一脚将自己踢开。 郑蓉不甘心,她一直再用各种办法勾回刘建设,但刘建设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每日眉头深锁神情恍惚,像什么东西压在她心头一样,始终不能释怀。 “建设,建设,我记得那天陈老板好像给你送来几个暖壶,保温效果不错,要不你和郑蓉妹子去取一趟?”说话的正是陈春花。 玩物是怎么训练的 玩物是怎么训练的 刘建设知道陈春花让自己和郑蓉一起,是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他可以再次对郑蓉一亲芳泽,按照陈春花给自己指示,必须要郑蓉主动,刘建设不由得想起那天操她的场景,胯下的东西立马硬起来,还好他是个瘸子,走路一颠一颠的,并不引人注意到那儿,不过想想今天可能不行,哪里有那闲工夫呢?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刘建设家里,刘建设正要进里屋去拿暖壶,“咣”一声,院门关上,不等他反应,郑蓉已经从后面抱住他,嘴里带着哭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这些天一直在想你,难道我就那么不堪吗?我还比不上陈春花吗?”郑蓉边哭边说,身子也慢慢移过来,从前面抱住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太突然了,刘建设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好赖阮敏彩家里还等着,可他根本不用再考虑这些事情,郑蓉已经抓着他的手,伸进自己衣服里面,刘建设本来还假装不看郑蓉,可触手软绵绵的感觉,让他一个男人怎么忍受呢?他低头望向郑蓉,郑蓉正用以一种她独有的哀求眼神看着他,道不尽的哀怨之色彻底融化了刘建设,他顾不了那么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一把揽腰抱过郑蓉,开始亲她,两只手不老实的在她身上乱摸,他们在院儿里亲热的场景,像是那天晚上刘建设偷窥到的,温如巩和林汉俄偷情一般。 忽然之间,刘建设想起陈春花的嘱咐,郑蓉要是对他变的顺从了,变的下贱了,就乘机拉过她再干一次,保准她以后服服帖帖的,可与此同时,阮敏彩家里还有事情要他帮忙,两种急迫的情绪激着刘建设,让他感觉立马要射了一样。 他拉着郑蓉进到里屋,让她双手拄在沙发头上,迅速扒下她的裤子,不管郑蓉那复杂的感情催着她是哭是笑,刘建设掏出胯下的巨物,弄了些口水到手上,抹在郑蓉的私处,从背后一下连根插入,郑蓉疼的头皮火辣辣的,但咬牙忍着,她知道很快就会好的,刘建设双手捏着郑蓉白大圆润的屁股,二人私处“啪啪”肉体撞击的声传来,让他彻底忘记了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 伴随这一声低沉的吼叫,刘建设射了,浓浓的一股一股,到了郑蓉屁股上好像消失不见了,白色的精液和郑蓉肥圆的屁股完全是一个颜色。 二人收拾好后,从里屋取出四个暖瓶,郑蓉的话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多了,只是提着暖瓶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后,到了院门口,刘建设放下暖瓶准备开门,又好像忘了什么,转过身看着郑蓉,拉她到自己身边,手伸进她衣服里揉着她的奶子,说:“刚才光顾着日你的逼了,没摸奶子,现在好好揉揉。” 所有的这些,都是陈春花交给刘建设的,郑蓉每一次听到刘建设对她说“你的逼、你的奶子、日你、操你”等字眼的时候,心里始终比较反感,但却又有一种悸动让她难以名状,似乎只有这些粗俗的字眼才能真正刺到她内心,只有不断刺激她的羞耻心,才能让她最深刻的沉醉到性爱里,能让她下面一下就变得湿了。 在被刘建设强奸后的几个小时,郑蓉伤心气儿过去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回想起那天刘建设说的污言秽语,她以前只是觉得自己孩子气太重,太爱玩,现在她才隐隐开始想着,自己是不是真是个骚货? 不仅是个骚货,还是个贱货,她知道刘建设是在故意掉她的胃口,甚至猜到是陈春花出的主意,但她就是忍不住不去想刘建设,她觉得自己太不值得了,像是皇宫城堡里天真的公主,不小心走失在街头,被露宿街头的流浪乞丐,拉到角落里,在脏兮兮的被子褥子之下,肆意的侮辱了。 郑蓉并非是爱上了刘建设,只是她觉得自己不能被这样龌龊的人物给白白糟蹋了,但她又没有能力报复,她想勾的刘建设神魂颠倒,却不想最后被刘假设他们彻底拿下,自此沦为刘建设的玩物,和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刘建设使劲儿揉了几下,开了门提上暖壶和郑蓉一起回到阮敏彩家里,刚进去,郑蓉还是装出这几天闷闷不乐的表情,甚至连陈春花都骗过了,一行人忙了一天,火葬的事情宜早不宜晚,到了第二天,党伟国和阮敏彩一起去领骨灰,直到晚上才回到村里。 他们刚到村里,阮敏彩家的事情还没忙完,村里的冬麦也还没收,一个消息传的沸沸扬扬——薛仁宝要通过道德法庭收拾刘建设。 争权斗争白热化(1) 争权斗争白热化(1) 阮敏彩回到村里之后,没有去自己家里,而是到了郑蓉家借宿,原因是她不敢睡,晚上两个人聊了很多很多,越聊越投机的时候,郑蓉巧妙的落实了一个问题:阮敏彩和薛仁宝间的关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应该说并非是郑蓉有多厉害,阮敏彩之所以将这些告诉她,原因是她已经准备着手离开临宝村,回娘家去了,当然,郑蓉也是明白的,而与此同时,党伟国、陈春花、刘建设三人,在刘建设家里,正在商议怎么对付薛仁宝。 陈春花这些日子以来,早出晚归经常不在家,好在她两个女儿刘召弟和刘连兄,都很乖巧,总算是没有出什么岔子,可她心里还是放心不下,两个女儿都差不多到了该上学的年纪,刘超每年拿回来的那点钱,还不够他们家吃饭的,怎么读书?所以她想方设法弄下薛仁宝,不仅是私仇,也有自己的考量。 现在,党伟国每次看到陈春花,都有一个问题:陈春花说的赶下薛仁宝的时机,到底是什么?今天,他再也憋不住了,因为他们还没动手,薛仁宝已经着手要处理刘建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春花回答说:“时机就是阮敏彩,她和村长肯定有一腿,如果我们将这件事捅出来,做实了,那么到时候他一个道德法庭的发起人,做出这种事情,要怎么判?他又不能出门打工,到时候,”她用手一指党伟国说:“到时候你就接过来。” “哈哈哈”党伟国居然笑起来,在他看来陈春花的说法,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说:“嫂子,你的意思是说,让阮敏彩出来说她一个人守不住,和七老八十的村长发生了关系?先别说有没有人相信,那个阮敏彩在城里干点什么事情,大家都明白的和镜子似的,到时候薛仁宝再反咬一口刘建设,我们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你别再看电视了,怎么每次都和没事儿人似的。”陈春花打了一把刘建设,问道:“郑蓉那边怎么样了?” “你放心吧!都按你说的干的。”刘建设继续摆弄遥控器,说:“你们做的什么我也不懂,我估摸着村长就是帮他两个女儿吓唬吓唬我,好歹我也是市里的英雄,他判不了我。” “嗯,对!”党伟国若有所思的说:“我觉得建设兄弟说的对,薛仁宝的道德法庭确实厉害,但他总共用过几次?建设又没得罪他什么,是不是因为郑蓉,你们到底把人郑蓉怎么了?我看她这两天神情不对。” 陈春花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刘建设哈哈大笑,指着陈春花说:“主意都是你出的,你还不好意思了。”党伟国基本上已经猜到了。 “这个。”陈春花难为情道:“我也是想让她帮我们,她整天在村里到处溜达,像是各家地窖里的老鼠,哪家有什么事情,她都是第一个知道,她又和阮敏彩是邻居,我估摸着她肯定知道其中的事情,不过,喂”陈春花叫一声刘建设,说:“事情问不问的到,可就看你了。” “嗯嗯嗯。”刘建设不耐烦回应。 陈春花说:“什么事情你就嗯啊!” “就阮敏彩和村长有没有干那事儿,等等”刘建设恍然问陈春花和党伟国道:“我怎么问啊?直接问她,这个……不好吧?” “你和她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好了,我回家了,你们两个慢慢聊吧!”陈春花说完就走。 党伟国歪着脑袋,坏笑着问刘建设:“你个城里的英雄,到底把我们村里的良家妇女怎么了?赶紧如实交代。” 当下,刘建设把和郑蓉的事情全都说给他听,党伟国越听越起劲,也越听越嫉妒,在他感觉,好像是老温栽了后,刘建设就立马飞黄腾达了,而且这个人总是带给自己好运,党伟国看着眼前瘸腿的刘建设,他算得上是年纪轻轻成了英雄,又拥有村里人人都想得到的郑蓉,似乎刘建设咸鱼翻身一发不可收。 二人坐在一起又聊了其他一些事情,喝了点酒,看了一会儿电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两人一起去村上上班。 不得不说的是,陈春花的担心是多余的,郑蓉在从阮敏彩嘴里证实了,她和村长的关系之后,就决定明天要将此事告诉刘建设,她现在心里放不下他,村里传的沸沸扬扬的,道德法庭要收拾刘建设的事情,她不会置之不理的,必要的时候,她会将事情捅出来,现在阮敏彩也在,她宁可和薛仁宝鱼死网破,也不会让道德法庭惩治刘建设的。 争权斗争白热化(2) 争权斗争白热化(2) 所有人都认为,薛仁宝的道德法庭不过是在敲山震虎,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薛仁宝当真是要这么做,他已经发觉陈春花、党伟国、刘建设三个人有猫腻,有联合到一起的倾向,在村委会自己女儿和众人骂仗时候,他们三个人明显是站在同一战线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薛仁宝在出门打工带队人的问题上,整治过陈春花的丈夫刘超,党伟国长期以来被自己压制着,至于刘建设,他多半是春风得意忘了形,被其他两个人利用,推到前台来和自己对抗。虽然刘建设并没有多少实力,但是在他们三个人之中,刘建设站在前台,就必须被打下去。 可薛仁宝面对的问题是:刘建设是不可能被他彻底收拾掉的。 刘建设是市里分的英雄,电视上报道过、报纸上写过,又和陈浦进这样的显贵有来往,万一真惹急了,他一个孤家寡人闹僵起来,事情就不好处理了,所以道德法庭是最好的选择。他先放消息出去,看看刘建设他们的反应,如果不行,再想办法,如果行了,那么薛仁宝就立刻召开道德法庭,开始拿问刘建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道德法庭最好的一点在于:最后的宣判结果,完全是薛仁宝说了算。 薛仁宝的计划是:先放风说要整刘假设,看情况能整便整,但又不整的太厉害,只是意思一下,免得他闹,等去了他英雄的光环,再在村上工作里,让两个女儿给他制造麻烦,再借机将刘建设赶出村委会,打回原形。 对于薛仁宝这种长远的计划,陈春花、党伟国、刘建设是束手无策也没有想到的,陈春花虽然精于谋划,但终究薛仁宝在临宝村根基深了。 陈春花的计划是:先用郑蓉和阮敏彩击垮村里的道德法庭,让薛仁宝身败名裂,再让党伟国接手村里的一切事物,安排自己进入村委会上班,这样可以更好的照顾自己的两个女儿,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老公刘超又能成为外出打工的领队人。 当然,党伟国也是有自己想法的,但不管他的最终目的如何,能彻底掌控临宝村自然是其基础,那刘建设呢?刘建设倒是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想法,他起初是源于对温如巩的恨,但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始终都是稀里糊涂的。 离着冬麦的收割还有一个月,村里的三个男人成了香饽饽。 刘建设一下成了村里最重要的人,家家户户都需要他的帮忙,这也成全他和郑蓉、陈春花,党伟国主动提出给大家伙儿帮忙。 村里还剩的最后一个男人温如巩,还是成日的闭门不出,村里人都知道了关于他的事情,起初大家还很同情他,可他现在这个样子,所有人都冷眼旁观,估计等他铺子里上次进的那么一大批货都卖完,就该出来了。 阮敏彩这段时间一直在村里没有离开,村里人都说,照着老例,老人们生前会存一笔钱(有时候也可能是首饰或者传家宝之类的),一直到死前才会对子孙说,所以很多老人,在临死之前说不出话来,用手指指画画,好像很迫切的要表达什么,正是这个原因,很多人在父母死后,将家里挖个底朝天。 大家都说,阮敏彩的婆婆撑了那么长时间,估计和这事儿有关,阮敏彩现在还留在村里,是因为她想在韩队长回来之前,找到老人留下的东西,然后跑回娘家去。可怜的韩队长还在医院里,既不能回来看母亲最后一眼,又守不住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但毕竟这些都是人家家事,外人不好说什么。 郑蓉和陈春花这两天才叫有意思,在刘建设的居中调合下,郑蓉总算是又开始叫她“嫂子”了,也就是原谅了她。现在郑蓉自己想想也有意思,如果不是陈春花给刘建设的主意,估计他们还走不到一起,郑蓉像足了一个斯德哥尔摩症患者。 今年临宝村的事情,似乎和往年一样,有条不紊的推进着,家家户户等待冬麦收割,接着再种上玉米,等过上好几个月,平日那些山下地里种的东西,拿到温如巩那儿换点钱花花,一晃又是几个月,天气寒冷,等男人们回来了,又是一年开始。 但今年已经注定不会像往年那样平淡。 在冬麦即将收割的前一天,薛仁宝来了消息,再过十天,韩队长就要回来了,他说这个消息无非是想,淡化刘建设和党伟国的作用,不过谁家又能等上十天呢?薛仁宝将不会想到,就是因为自己这句话,迫使阮敏彩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本书在《 手打更新》地址是 推翻村长的统治(1) 推翻村长的统治(1) 阮敏彩得知自己丈夫要回来,立马找到郑蓉,要他带着自己去见刘建设,到了刘建设家里,她对刘建设非常很客气,但要求他找来陈春花和党伟国,说事要帮助他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现在村里人都知道:党伟国要和薛仁宝争夺村里的权力。 既然阮敏彩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那大家都没有必要再装孙子。 阮敏彩的要求很简单:她可以出来指证薛仁宝,但先要三万块钱。 她如此要价,是因为在城里的时候,知道刘建设成了英雄,在电视上看到他接受了市政府颁发的五万块钱奖金,回来之后又从郑蓉口中得知,刘建设的家是陈浦进给收拾的。那五万块她肯定刘建设没有花,村里花钱的地方不多,即便是敞开了花,剩下一半还是没有问题的。 其实阮敏彩还有一个条件,让陈春花的丈夫重新当回打工领队人,不过这个不用她说,等薛仁宝完蛋了,到时候所有的事情自然顺理成章。 当下,党伟国、陈春花、刘建设、郑蓉、阮敏彩五个人商议过后,决定在冬麦收割的最后一天,也就是在薛仁宝说的韩队长回来前的第五天,共同下手推翻薛仁宝的统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同一时刻,党伟国也积极备战,开始准备将薛家姐妹踢出村委会,并决定今后将陈春花和郑蓉送到村上上班。 临宝村表面上处在冬麦丰收的喜庆之中,小孩子们在扬场旷地上,追赶场中时不时吹起的旋风(形状像龙卷风,但威力不可同日而语),往年刘建设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最有存在感,今年不一样,他纯粹是在帮忙,干活时候的积极性和心里的那种感觉,自然是不同的,而且今年,陈春花、郑蓉、党伟国表现的也很积极。 一种微妙的氛围在村里蔓延,直到冬麦收割完,扬场收拾大概差不多的第一天。 这天中午,大家伙儿大体收拾了扬场,从山上下来回到家中,洗洗涮涮后各自躺着休息,突然,村委会的广播召集大家到村委会,广播平常是不会响起的,上一次响起,是因为刘建设要从城里回来了。 家家户户刚从山上下来,此刻又要去村委会,心里多多少少是有怨气的,所有人都很不情愿的拖着身子来到村委会,不出所料的是,薛仁宝又要开道德法庭整人,但与以往不同的是,满脸得意的薛仁宝身边,还坐着没了生气的党伟国,看来道德法庭今天要收拾的人很明显——刘建设。 因为通常来说,道德法庭开庭一般是选择比较宽敞的空地,准确的说是薛仁宝家门前的空地,并且不会找村支书参与,因为不牵涉乱用私刑的问题,它更像是村民自治的权利。判刘超的那一年,好些个村民还不服气的质疑:道德法庭是薛仁宝家里开的,凭什么要他们遵守?不过到了后来,他们都慢慢服从了。 今天的这庭,情况比较特殊:是郑蓉告刘建设轻薄自己。 告!不是去派出所,而是道德法庭,既是国家的事情,又是村里的事情。 薛仁宝对郑蓉简直是感恩戴德,在这样关键的时刻,郑蓉告了刘建设,无疑是雪中送炭,他对郑蓉言辞上非常客气,眼看着问寒问暖快到了殷勤的地步,可见他是多么想将刘建设打回原形。 郑蓉当着大家的面,不顾婆婆的反对和众人兴奋又奇怪的眼光,陈述事情的大概是:刘建设在城里当了英雄之后,将自己骗到城里,然后要挟强奸了自己,后来被当地派出所抓获,并且备了案,开房是在哪里开的,备案是在哪里备的,为什么能要挟到她,等等等等。 村里人越听越奇怪,郑蓉的婆婆也觉得奇怪,自己儿媳妇今年根本没有离开过村子,平日里虽然闹的厉害,但本性不坏她也是清楚的,怎么今天郑蓉就成了这样呢? 一切,只有一个人明白:薛仁宝。 本来高高在上的薛仁宝,此刻汗都留下来了,他非常清楚郑蓉说的是自己和阮敏彩的事情,此时阮敏彩走上来,站到所有人面前,将郑蓉说的故事又重新说了一便,不过故事的主人公不是郑蓉和刘建设,而是她和薛仁宝。 薛姣姣和薛珍珍听着听着,立马跳起来上前要打阮敏彩,嘴里骂着:“城里的臭婊子,你收了刘建设和党伟国多少钱?” 薛仁宝的老底公然被揭发,他本来是准备装着昏倒的,可听自己两个女儿那么一骂,倒觉得可以从这里下手,党伟国在一旁反复呵斥薛珍珍和薛娇娇,但她们两个还是像上次那样,根本不听党伟国的话。 党伟国终于找准机会,要说自己的话了,而此时,阮敏彩看一眼陈春花,也要拿出自己的杀手锏了。 推翻村长的统治(2) 推翻村长的统治(2) 事到如今,薛仁宝完全没有退路,如果他今天放弃,那么今后道德法庭将彻底丧失威严,他会失去手上最有力的武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也是事情来的太突然,薛仁宝原以为这伙人会慢慢来,起码是先对自己两个女儿下手,想方设法把她们赶出村委会,却不想他们直接将破膛刀挥向自己。 于是他和着两个女儿开始怒骂阮敏彩,场面免得混乱起来,女人们刚从地里回来,被突如其来的这么一遭,扰的心烦意乱,很多人像那天一样,参与了骂仗,眼看着要失控。 正在这时,党伟国斜眼瞅着陈春花,他一昂头,陈春花立刻拔足进到村办公室,她按照党伟国给她的指示,很快找到办公室的喇叭,对着喇叭开始呼吁大家安静,广播里传来声音,村民们对它可不会视而不见,广播刚一响起,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没有人说话,似乎在等什么。 党伟国终于登上了属于自己的舞台,他站在道德法庭法官位台前,站在最上面,高喊:“薛娇娇、薛珍珍,你们两个在村上上班,但又不听组织上的安排,既然如此,你们两个明天不用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村民们等这个消息真的好久了,虽然他们知道下一任不管是谁上去,肯定会继续节流她们的低保等福利,但薛家姐妹确实达到了她们忍耐的极限,此时的薛家姐妹竟然还要上前骂党伟国,但被村民制止,她们两个现在什么都不是了,谁还会忌惮她们呢? 乘着这个间隙,阮敏彩上台拿出杀手锏,她高声喊道:“当年薛仁宝威胁我说,如果我不从他,他就会让他儿子在外面对我家老韩下毒手,那年我家老韩受伤,就是因为这件事。” 阮敏彩这么说绝对不是搏同情,而且她很早以前就知道,搏同情是没有用的,真正有用的,是能牵涉到每家核心利益的事情,她紧接着喊:“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男人在外打工,他们在外面全都由薛仁宝的儿子带领,以后如果还让他薛家控制村里,那我们肯定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村里的女人们,即便是再懦弱,此刻也不会再考虑任何后果,群情激奋似乎是要吃了在场的三个薛家人,刘建设激动的一瘸一拐跑到党伟国身边,高喊:“薛仁宝,下台!薛仁宝,下台!”在场的人好像是看到这位市里分号的英雄,此刻在和毒贩子搏斗一样,她们全都被感染,很快都跟着喊起来。 其实比起刚才阮敏彩的煽动,刘建设更在乎他那三万块钱,从头到尾他对陈春花和党伟国的计划,一直处在懵懵懂懂之中,莫名其妙的被逼着掏了三万块钱,如果不成功他今后还怎么在村里待? 党伟国看着大家伙儿都跟着刘建设喊,他赶紧参与进去,大喊两声:“临宝村不要道德法庭,临宝村不要道德法庭。” 群众还哪里管台上的人在喊什么,估计这会儿他们喊“杀了薛家人”,群众也会跟着喊的,一时间“薛仁宝下台”和“取消道德法庭”的呼声此起彼伏,薛仁宝终于抵挡不住众怒的压力,同意了“群众的要求”,带着两个女儿逃跑般离开了村委会。 一阵起义的兴奋过后,当大家冷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陈春花、党伟国、郑蓉、刘建设、阮敏彩聚在刘建设家里,庆祝来之不易的胜利,直到晚上十点多,三个女人各自回了家,留下党伟国和刘建设两个人。 期间,陈春花问党伟国:“不是说把薛仁宝踢出道德法庭,然后让你掌管吗?你怎么直接把道德法庭给废了?” 党伟国回答道:“毕竟国家国法,家有家规,今天的事情一过,薛仁宝也当不成村长,国家既然有法律,我们没有必要私设公堂,处理事情,再说很多事情也不是道德能处理的,总归还是靠要法律、要遵守规则。” 党伟国的话说的大义凛然,让别人无法反驳,而且这个时候的党伟国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他想当一个造福一方的父母官,虽然他想升官发财的愿望也很迫切,可谁人又不想呢?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由他主政一方总好过像薛仁宝这样的人,以公务之名行私人之便。 但是,用不了多久,党伟国就会改变,到时候的他将换一副嘴脸,同样还有在坐的,除了阮敏彩之外的一干人等,他们在将在不久的将来,变成第二个薛仁宝,同时因为他们的能力高超,人数众多,在村里举足轻重的地位(主要是村里仅剩的三个男人,有两个都在),他们将变的比薛仁宝更加恶劣。 彻底控制村里(1) 彻底控制村里(1) 在中国,斗争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死了还不算,还要再踩上一只脚,让对手永世不得翻身,薛仁宝在村委会闹罢他的事件之后的第三天,竟然找到党伟国想让自己女儿继续回村里上班,当时村里确实没有安排别人,只有党伟国和刘建设两个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但党伟国怎么会让她们回来呢?他正在着手安排陈春花和郑蓉进入村委会,阮敏彩则另有打算,再过两天他丈夫韩国生要回来了,阮敏彩打算到时候跟着韩队长出门,不在村里待了,她出门干不了别的,去个超市、去个饭馆还是可以的。 薛仁宝约党伟国在温如巩家里见面,党伟国本不打算去的,但觉得很奇怪的是,他竟然约自己在温如巩家见面,难道他们有什么? 党伟国去了,不过他想多了,薛仁宝不过是想在温如巩的铺子里,买点东西给他,不过党伟国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们的谈话中,他环顾着温如巩的铺子,里面的存货已经不多,温如巩在回到村里的短短时间里,突然间苍老了很多很多,没有往日里那种风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个季节也是他丰收的日子,山上的冬麦收完了,山下菜地里的菜基本上也好了,往年的这个时候,他会挨家挨户的询问,把各家多余的菜,商量好价格,此时铺子里的存货也卖的差不多,他找一天时间,早早的收了菜,统一拉到城里去卖,一般情况下,这样新鲜的菜价格又比城里的低,不到中午就能卖完,接着他去给铺子里上货,然后回到村里。 可是今年,温如巩一瘸一拐的将再也不能做这些事情。 很快,党伟国和薛仁宝没有话说,他根本就不想和薛仁宝说话,即便薛仁宝在殷勤,党伟国起身准备离去,他不想再理会这个老奸巨猾的老头子,以前他压着自己时候的那副嘴脸,始终在党伟国心头徘徊,党伟国没有理会,直接出门,任由薛仁宝吹胡子瞪眼。 党伟国要出门的时候,温如巩拉住他,说:“书记,我知道建设那里有一张特殊的驾照,电视上说是你帮着办的,你能不能也帮帮我?” 确实,如果没有特殊驾照的话,温如巩的铺子恐怕是要长草了,但这个东西确实不是党伟国给弄的,这让他也很为难,他一问难就着了温如巩的道儿,温如巩那么狡猾的人,怎么不会知道以党伟国的能力,是不可能办到的,他是想借驾照,但直接开口会被党伟国拒绝,所以才有刚才那么一问。 党伟国无奈,答应下来。 过了两天,阮敏彩的丈夫韩国生回来了,村里关于阮敏彩和薛仁宝四起的流言,早都传进了他的耳朵里,他们夫妻二人在村里逗留了两天,韩队长去给自己母亲上坟后,第二天一大早,他和阮敏彩离开了临宝村,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刘建设知道温如巩要借他的驾照,气都不打一处来,在他心里,温如巩从来都没有瞧起过自己,即便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候,他还是找人带话,刘建设对此大为恼火,自从那天闹罢村长事件过后,他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的影响力,他再也不要忍受这些事情。 刘建设做出了人生中第一次反抗,而且是彻底的反抗,他气势汹汹的来到温如巩家门口,砸着大门高喊:“温如巩,老温!我要买你的车,你给我出来!我要买你的车!我要买你的车!” 他像疯了一样,反复喊的都是这句话,惊扰了周围的村民,纷纷出来看刘建设,温如巩开了门,大家看到他的样子,不免吃了一惊,简直都能用蓬头垢面来形容他,门一开他直接上前扑向刘建设,现在温如巩也是个瘸子,他扑向刘建设失去重心,身体的重量压倒了刘建设,刘建设更加恼火,两人迅速扭打到一起。 温如巩喊着:“你个癞子,以前要不是老子收留你,你他妈的连个去处都没有,现在还反了你了,要不是老子,你能当上城里的毒贩子英雄。” 刘建设不甘示弱,撕着温如巩的头发大喊:“你收留你妈的逼,你不就是让老子给你当狗吗?老子怎么不是英雄了?我陪你到毒贩子那里差点命都没了,你收了毒贩子几千块钱,才给我一百块,你麻痹的和林汉俄大半夜整事儿,还让老子坐在铺子里给你望风。” 两人被众人拉着,打是没怎么打,除了撕扯之外,倒是把彼此的陈年旧事全都扯出来了,本来大家两不相帮,没有想站在那一方那边,只是想把他们拉开,但正在此时,郑蓉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站到了刘假设那边。 彻底控制村里(2) 彻底控制村里(2) 村里的女人们,好不容易将刘建设和温如巩分开,郑蓉出来大喊一声:“温哥,我作为你邻家说一句公道话,刚才刘哥说你和林汉俄的事情,大家都听到了,要不是刘哥带着大家伙儿废掉了道德法庭,估计你这会儿不是在和刘哥打架,薛家人恐怕明天就要收拾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郑蓉一嗓子喊完,所有人立马都安静下来,不知谁嘟囔出一句:“薛家现在也能收拾他。” 这句嘟囔的连郑蓉都目瞪口呆,即便是刘建设恐怕也是说不出口的,毕竟大家还都住在村里,没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绝,话锋如同一把尖刀插入温如巩心中,他站在原地眼神在每个人脸上扫一遍,好像是在观察谁在笑话他,可他偏偏觉得所有人都在笑话他。 温如巩终于扛不住了,眼圈湿润下巴打颤,对刘建设喊道:“我饿死也不会把车卖给你的。”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众人都不好再说什么,沉默着各自离开,刘建设也觉得刚才那句嘟囔太绝了,可到了晚上躺下的时候,他想想又觉得非常的痛快,有时候他心里甚至很感谢那个嘟囔的人,把他不方便说的话说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村委会的工作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薛家姐妹没来的几天,党伟国找上刘建设,两个人趴在村办公室里,推算账目、整理事务,后来又叫来陈春花和郑蓉两个人帮忙整理。 一晃,韩队长夫妇走了大半个月,村里的情况有了很大改变,当然不是因为韩队长夫妇,而是因为老温,他成天关着铺子门,现在大家都买不到生活必需品,比如卫生纸、擦脸油、方便面之类的东西,村里人虽然用的还是旱厕,但是终究大家都告别用土克琅(圆形的小土块)擦屁股的时代,好多家里的女人,眼看着连卫生巾都快断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温如巩本想用这样的办法,让大家再次看到到自己重要性,可偏偏他敏感的神经没撑多久,就因为这些事情和村里人来买东西的人,搞的水火不容,一句“开不了车,进不了货”的话,不等他说出口,小孩子们先编着歌谣骂他,大概意思是:从前的温老板很能干,现在的老温是住家虫,早也不出来,晚也不出来,原来他丢了鸟儿,要睡觉才能再看看。 几天之后的早晨,党伟国让刘建设去叫薛家姐妹,让她们下午来村上一趟,薛仁宝以为党伟国总算是气消了,同意让自己两个女儿回去上班,他还为此从家里找了两袋茶叶和一条烟,让两个女儿给党伟国捎去。 不成想,党伟国这些天和刘建设他们,将村里这些年的账目都大体重新过了一遍,薛家姐妹以前掌管的低保、计生、财物账目明细都有问题,白纸黑字零零碎碎都摆在眼前,任她们平日里再怎么刁蛮,总算还是乖乖认了,等到薛仁宝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党伟国已经将事先写好的一张通告,贴到了村委会外面,其内容缩成一句话就是:开除薛娇娇和薛珍珍。 至此,薛家在临宝村村委会的势力被彻底剪除。 其实党伟国贴出的通告,还传达了一个隐蔽的信息:招人。 毕竟开除了薛家姐妹要有人上班的,而这样的隐蔽信息,通常是内部人先知道的,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陈春花和郑蓉这些天一直在村委会,她们岂有不知之理,事实上,党伟国已经将她们两人投放到了岗位上。 临宝村薛家的势力并没有彻底消灭,以前陈春花给党伟国和刘建设出谋划策的时候就说过,必须要控制经济,临宝村穷山恶水,男人们出外打工的收入才是经济重头,这一切还控制在薛家手中。 村里的男人们很多都出去打工,在中国是稀松平常的事情,早期都是刘超那样的先行者开路,给大家指明方向吸取经验(哪个挣钱、哪个骗人、怎么要到工钱等),后来大家跟着“刘超”出去,期间又有人单独出去,不过大多都重回了大部队,久而久之,形成了全村人一起出去,又一起回来的习惯。 如此一来,在外不受欺负,老板想赖工钱也要掂量掂量,又是工友又是自家兄弟,出门也好有个照应,不过随之而来问题出现了,全村男人集体出门去一个地方打工,就形成了一个相对于外界封闭的小社会,所以他们中间要有一个领头人,处理大家日常矛盾、安顿大家饮食起居、在外给大伙儿联系个能赚钱的好活儿、负责和老板商量工钱,这些都是领头人的事儿,这个人必须的。 现在,党伟国他们要做的,就是如何待在临宝村,让在外面打工的男人们,将薛仁宝儿子的领头人身份撤掉。 村长的反击 村长的反击 身在临宝村想撤换掉在外打工的领头人,几乎是不可能的,党伟国他们想是那么想,可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可事情偏偏就是这样,在外打工的男人们知道薛仁宝被罢免后,也在外面闹僵起来,最后决定由赵智当大家的领头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事情传到陈春花耳朵里,她那丝侥幸总算是破灭了,她知道以自己丈夫堕落的德行,是不可能再重新当回领头人的,赵智却不一样,他最早跟着陈春花的丈夫刘超,一直是刘超的左膀右臂,后来又成了薛蛮蛮的左右手,可在他心里,是敬重刘超厌恶薛蛮蛮的,或许他在外面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韩队长夫妇走的时候,把一把大门钥匙给了刘建设,托他时不时去看看,免得发生了什么事情,外面的人也没个办法,家里样样东西都齐全,想用什么他自己拿就是了。今天,刘建设来到韩队长家里,取了一个插秧(农村整理草的工具),正要离开,却听到隔壁院里有很多女人的声音,有说有笑。 韩队长家左右两个邻居,一个是郑蓉,一个是赵晓梅,赵晓梅的丈夫就是赵智,估计今天村里的女人们都去给赵晓梅道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时移世易,一朝天子一朝臣,薛家终于不能忍受,开始了最后的反抗。 薛家两个女儿离开村委会之后,整天闲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儿做,姐妹俩和父亲一商量,比如在村里开个小卖部,反正现在温如巩的铺子停下了,村里正好这儿是个空缺,姐妹俩都闲着,铺子开好了,也不比在村上上班差。 得到了薛仁宝的支持,姐妹俩说干就干,虽然薛家在村尾住着,没有温如巩家那么好的地理条件,可总归有一个铺子就比没有的强,再说,现在村里人等的也是这个。 薛家姐妹要开铺子的事情,很快在村里传开,刘建设和郑蓉你侬我侬没有理会,自从道德法庭取消之后,两个人之前的顾虑打消的一干二净,一有闲工夫,两个人便纠合到一起,刘建设觉得日不够郑蓉,郑蓉也越来越精神焕发,比起村里的其他女人,她从外表上看起来就滋润很多。 浓情如密的两个人,怎么会去关注薛家姐妹要做什么呢?倒是党伟国和陈春花,他们深深的知道,薛仁宝这个人是绝不肯善罢甘休的,只要逮着机会他一定要掀起风浪,平常家里70多岁的老人,尤其是村里的,早都抱上孙子,有的还盼着抱重孙子,可他从来都没有此方面的渴求。 似乎在薛仁宝眼里,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薛家能不能控制临宝村,如果薛家姐妹的铺子开成功,那今后薛仁宝还是会想尽办法,重新在村里找到其他突破口,再次控制临宝村。 党伟国很快找到薛家姐妹,要求她们办全各种证件,否则将来出了什么事情,尤其是吃的东西出了什么问题,那责任可就大了。 薛家姐妹听了肚子里冷笑,在村里开铺还有那么多讲究?老温那里有什么证件?吃的除了零食、和方便面之外,烟酒都是偷着卖的,在那上面一毛钱都不赚,能出什么事情? 可话终归不能这么说,她们话中带刺将老温铺子的状况说了,又话锋一转对着党伟国一通冷嘲热讽,还好党伟国已经习惯了,他知道自己在薛家姐妹面前没什么份量,即便是恨得她们牙痒痒,终究是不好再说什么,而且他今天来的本意,不过是敲山震虎火力侦察,不指望薛家姐妹听了他的话,就如何如何。 但是,党伟国对薛家姐妹的仇恨心理,终于激发出他要报复的欲望。 在党伟国去找薛家姐妹的同时,陈春花在下午四点时候,去了刘建设家里,本该上班的时候,刘建设和郑蓉两个人不见了,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去做什么了。陈春花毕竟还是个女人,在人前,哪怕是郑蓉和党伟国面前,她都要装出一副刘建设长辈的样子,可私底下她和刘建设的关系,并非这样。 陈春花的伪装骗过了党伟国,但郑蓉早都猜到她和刘建设关系不一般,而且好几次在她面前,故意和刘建设表现的亲热,陈春花妒火中烧不好说什么,只是一遍遍训着刘建设,让他检点一点儿。 当然,郑蓉也可以不用自己观察,她问刘建设就是了,刘建设已经把什么都告诉了她,郑蓉现在对刘建设确实是百依百顺,但她始终不甘心自己被陈春花设计的事情,现在虽然走到了同一战线,但她还是要找机会报复一下,看来今天就是个不错的机会。 村中双飞序曲(1) 村中双飞序曲(1) 郑蓉始终不甘心被陈春花设计,一直想着怎么讨回来,没想到今天自己刚和刘建设坐到里屋的沙发上,她就开始在外面砸院门,郑蓉等待这一刻好久了,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讪讪的去开门,他刚一走出里屋,郑蓉竟然开始脱衣服,她脱下外套站起身来,看到陈春花进了院门,站在院里训刘建设,只有陈春花一个人,郑蓉加快速度,三两下就将身上的衣服裤子脱个精光,用左手食指挑着内裤,倚身靠着门框对着院里的两个人站着。 “嗨!”郑蓉从刘建设那里学的城里口语,她极尽挑逗的前后晃着内裤,赤身裸体的站在二人面前,妖媚道:“刘哥,你还不进来等什么呢?人家都等急了,难道你还想一箭双雕啊?” 陈春花马上意识到,郑蓉这家伙不怀好意,刘建设见他和陈春花的那层窗户纸被捅破,又被郑蓉一句话说的心里痒痒,登时不知如何是好,陈春花知道到事情不对,扒足要走,郑蓉抢先对刘建设喊道:“快拉住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不知道是不是色迷心窍,他一把抓住陈春花,不顾她反抗,像那天强奸郑蓉时候一样,拖着陈春花向卧房方向走去,郑蓉笑着,光溜溜的跑去将卧房的门打开,刘建设开着她白花花的身子引路,更是兴奋的眼睛都红了,哪管陈春花在后面大声骂他,也不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到了卧房门上,陈春花两只手扒住门框,刘建设在后面拖她,郑蓉从她胳膊下溜过去,陈春花准备骂郑蓉,却不想她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像武侠电视里的功夫高手点穴般,猛戳向陈春花下面,陈春花一惊,被刘建设拉进了卧房。 女人在哪里最不能反抗呢?床上,没有一个例外! 刘建设早看腻了陈春花的身体,况且有了郑蓉这种可以肆意妄为的尤物,他可以说日都日够陈春花了,可偏偏今天他却有别样的感官刺激,似乎时间一下子回到了当初在老温铺子里,他第一次干陈春花的时候。 他俯下身子按住陈春花嘴先亲上了,郑蓉趁着陈春花被死死按住的时候,赶紧去扒她的裤子,没几下,陈春花下半身就只剩下一条内裤,刘假设早都把自己脱得精光,他嘴上还亲着陈春花,但腿和陈春花的腿肌肤相触时候,他才忽然想起什么,立刻身子下滑,用力分开她两条腿,一咬牙一挺身,竟生生将胯下的巨物插了进去。 陈春花“啊”一声,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郑蓉趴在一旁,揉着陈春花胸前的两团肉,心里别提有多满足,好像今天是她设计让刘建设强奸陈春花一样,陈春花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的景象。 她虽然足智多谋,虽然能使出毒计,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男人同时干两个女人的事情,更何况她平日里都是以刘建设的长辈身份示人,大家也都认同,眼前的场景,像是侄儿和侄儿媳妇两个人,将婶娘按倒床上一样。 正在发生的事情,直戳陈春花内心的羞耻,羞耻感不断刺激着她,让陈春花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郑蓉看着刘建设的胯下之物来回抽插陈春花的私处,再望向陈春花春潮泛起羞红的脸颊,好像是很多人正在围观他们三个人一样,她没有了刚才恶作剧的心态,呼吸变得和陈春花一样急促起来。 正在这时,陈春花手伸过手挽住郑蓉的脖子,一阵触电般的感觉从她头顶直灌脚底,可她却无力反抗,被陈春花牵引着自己,爬过去和她亲上了。 刘建设以前只在温如巩的铺子里,看黄碟的时候看过两个女人媾和,后来在陈浦进的旋转餐厅里见识过,不过他给九个美女的定位是婊子,婊子在男人的心中,即便貌若天仙赛貂蝉,也没有办法和良家相比,今天他亲眼看到生活中再熟悉不过的两个村里的女人,干着这事儿,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郑蓉撅着白嫩肥圆的屁股,和陈春花接吻,刘建设不能自控,想要伸手去拉郑蓉的屁股,让它面对自己,可还没动手,太过刺激的活色生香让他低吼一声,射了。 他下面的东西软软的放在陈春花里面,郑蓉还在和陈春花接吻,过了大概十几秒钟,她们两个全都笑起来了,两个平日里明争暗斗、勾心斗角、面和心不和的女人,竟然紧紧抱到一起,四条白花花的大腿相互缠绕,互相蹭着对方身体,还时不时亲一下对方,刘建设现在似乎没什么用了。 看来有句话总结女人,总结的非常精准,这句话从最根本上把握了女人。 村中双飞序曲(2) 村中双飞序曲(2) 此时,陈春花和郑蓉的表现,最好的验证了一句话:进入女人内心深处,最好的通道是阴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她们两个先后失身于刘建设,一个主动投怀送抱,一个被人设计强奸,但之后她们都对刘建设死心塌地,此时她们两个在刘建设面前媾和,毫无羞色,互相缠绕互相挑逗,比亲姐妹还要亲。 两个人将刘建设赶下床,让他去热水,她们都用过刘建设家装的浴霸,二人相拥躺在床上,倒是刘建设下面耷拉着,和他的人一样垂头丧气,只好去干这干那。 刘建设看着她们两个躺在床上,互相勾搭着的腿上,沾满了自己精液,可她们并不在乎,不知怎的刘建设一下子没了性欲,眼前两个美女卧床,他居然硬不起来,或许是他这些日子和郑蓉一起,纵欲过度,又或许是别的原因。 他走到床边取过自己的衣裳,从里面掏出一包烟,取出一根刚点上,忽然他腹部一紧,身子微微前躬,深吸了一口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原来刘建设刚点上烟,床上的郑蓉就伸过一只手来,轻轻握住他胯下软下来的那根,陈春花也伸过一只手,轻轻抚摸他胯下囊袋,刘建设像是被高压的电击昏了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烟放到嘴边却一口都不吸。 她们两个爬过来面向刘建设,刘建设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在她们脸上摸了摸,却看到两个女人趴着太低跪着太高,索性他自己站到床上,两个女人立马心领神会,跪在刘假设前面。 郑蓉握着刘建设胯下那根,不断套弄,刘建设丢掉手里的烟,享受着慢慢硬了起来,郑蓉握着给陈春花看,陈春花淫笑着轻轻张嘴上去舔弄,郑蓉也笑着张嘴含住半部分,生活中最熟悉的两个美女,同时给自己舔弄胯下,应该是很多男人求而不得的事情,那样的渴望突然到了眼前,其中的乐趣可想而知。 刘建设低头看去,她们两个渴望的眼神从胯下望上来,生活中道貌岸然的女人,忽然变成床上的淫娃荡妇,刘建设无法把持,他继续使用旋转餐厅里,九个美女交给自己的办法,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想射欲望,闭上眼睛静静享受这一切。 我们可以想象刘建设的感觉,可不能忽略他胯下的郑蓉和陈春花。 此时,她们两个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那话儿,臣服在一个男人胯下,心中最后的那点羞耻之心,被抛到九霄云外,二人嘴唇贴合,舌头时不时碰到一起,像是两条母狗同食一根骨头。 一瞬间,二女共侍一夫的想法,让陈春花和郑蓉的感情,超越了世间很多女人彼此间的情感,两个人不时彼此亲吻,互相吸对方的舌头,刘建设再也受不了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不行。 于是,刘建设猛的向前一步跨过去,来到二人背后,陈春花和郑蓉还是爬着,刘建设提起郑蓉的臀部,从背后连根莫入开始抽插,一只手伸过去,用中指和无名指插进陈春花的私处,两个女人眉头微皱,嘴里鼻子里“嗯嗯啊啊”发出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竞争”,陈春花和郑蓉的叫声不同于平时那样含蓄,而是一个比一个淫荡,甚至有些做作。她们两个脸贴在床上,微微张开眼睛看着彼此,她们都没有见过彼此在床上淫荡的样子,此时看着对方想着自己也是那副样子,立时双颊通红,羞涩难已,竟然又搂到一起,开始亲吻对方。 刘建设此刻面对两个白嫩肥圆的屁股,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他只想着不要射了就行,又是一会儿,刘建设从郑蓉私处拔出胯下长物,插进了陈春花私处,另一手的中指和无名指插进郑蓉的私处,又是一阵淫声浪语过后,刘建设终于射了,射的陈春花里面再一次满满的,白色液体从里面流出。 刘建设躺在床上,背后垫上枕头,大开双腿,又点上一根烟,他再也干不动了。 郑蓉和陈春花赤条条的趴在床上,嘴里喘着粗气,互相摸着,刘建设看着她们心想:这女人还真是属狗性的,越操越起劲,谁操就跟谁走。 此时,他们三个在情欲海洋里肆意畅游,俨然一副独立于整个世界之外的样子,可外面的世界没有忘记他们。三个人中陈春花是最后离开村委会的,那会儿也才下午四点,也就是说,除了党伟国在外面忙别的事情之外,整个村上一个人都没有。 等党伟国回到村上,准备和陈春花、刘建设他们商量怎样对付薛家最后的反扑时,才发现村委会已经人去楼空,这让他气都不打一处来,准备好好教训一下他们三个人。 束手无策的关头 束手无策的关头 那一天,刘建设和陈春花郑蓉二人,共赴巫山云雨之后,由她们两人做了晚饭给刘建设,他吃过之后早早睡下,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到村委会去上班。[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党伟国对他们三人放浪形骸的做法非常不满,此时的党伟国还是很正直的人,他主张推翻道德法庭,是因为薛仁宝利用它“滥用职权”,但推翻了道德法庭不等于漠视道德,这不仅是他不能忍受的,也是村里人不能忍受的,毕竟临宝村都是留守妇女,他们三个人的行为导致了很坏的影响。 但党伟国忍着没有说,直到周一早上开会的时候,才警告他们,让他们以后注意点,村里流言四起,但流言说的全都是事实,郑蓉自己也觉得该收敛一些,她婆婆昨天旁敲侧击的警告了她,陈春花还有两个女儿,所以她也不得不做出让步。 这个事情说完后,党伟国要切入主题了:如何彻底消灭薛家? 薛仁宝的村长可以罢免,薛家姐妹在村委会的工作可以撤职,甚至薛蛮蛮在外打工领头人的身份,也已经被取消,可薛家毕竟有相当的财力,他们想在村里开个小卖铺的事情,不可能由村委会出面制止,那么谁能抵抗这件事呢? 一个人,一个其实挺有钱的人:刘建设(主要因为他是光棍,还有另外一个原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首先,党伟国因为主动提出离婚,他的钱很多都判给了他媳妇,不过他也心甘情愿,毕竟夫妻一场,耽误人家那么多年了,于心不忍。至于郑蓉和陈春花,郑蓉家里的收入,几乎全靠他丈夫胡建发在外打工,每年存下来的钱就那么点,还在婆婆手上,她哪里有钱呢?陈春花更不用说,因为没有养个儿子,刘超每年在外打工的钱,都没有多少交到她手上,还有两个女儿生活要操持,她更没钱,所以大家的目光只有刘建设。 刘建设有市政府给的五万块,虽然其中三万给了阮敏彩,但每年村里男人们回来之后,因为他给各家帮忙的缘故,都会给他一百两百的,几年的时间下来,省吃俭用之下,钱还是存了不少。 那天,他去阮敏彩家里取了一把插秧(农村整理草的工具),偷偷摸摸的回自己家去,就是去取自己的私房钱,陈浦进把他家都给收拾了一遍,唯独茅草房没有,他的老婆本都存在里面。 有意思的是,刘建设之所以将那些钱拿出来,并非有什么急用,而是那天他和温如巩打架过后,一时气不过,想把自己的钱全都拿出来,去买一辆和温如巩一模一样的车。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手上市政府奖金余留的两万块钱不到,再加上自己存的那点钱,零零总总加起来刚过四万五千块,根本就买不下来,温如巩的那辆车倒还可以考虑考虑。 村委会里四个人全都陷入了困境,买温如巩的车倒是可以,但他绝对不会卖给刘建设,现在他们几个是一伙的事情,全村皆知,谁去买呢?薛仁宝又和温如巩走得很近,如果到时候温如巩的车买给薛家,再将铺子也提供给薛家,两家合着干,那薛仁宝迟早还是会找到机会,再次卷土重来。 不得不说,他们四个人考虑的很是周到,也很长远,但无意之间,他们已经将温如巩划进了敌对一方,这可能是刘建设长期说道的结果。 时间不等人,他们在这边商量的时候,薛家姐妹快要收拾出房子,而且就在昨天,她们两人找到党伟国,成功的和他讨价还价,毕竟:官字两张嘴,不怕官只怕管! 既然两姐妹不再在村里上班,人村支书又专程去给她们“上话”,来而不往非礼也,她们两个倒还不是不识趣的人,她们的意思很简单:承认以前村里的账目有很多问题,而且其中有什么问题,她们两个不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今后只要党伟国不干扰她们两个开铺子,那么村里的账目继续发生错误,她们是不会啃声的。 薛家姐妹的意思很明显,也就是说她们两个虽然不在村委会里上班,但村上要雁过拔毛上面给村民的钱,她们心里还是有本账的。党伟国非常愤怒,这哪里是在讨价还价,完全是要挟,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好像自己这辈子都被薛家吃定了,好不容熬到薛仁宝下台,她们两个又跳了起来。 以至于党伟国铁了心要让薛家彻底完蛋,不仅仅是过去他这个村支书和村长的矛盾,其中也夹杂了很多个人恩怨,并且最终个人恩怨的色彩越发浓重,为将来党伟国的歇斯底里,打下了仇恨的基础。 积怨太深了! 美女嫂子当说客(1) 美女嫂子当说客(1) 对现在的刘建设来说,在村里开个小卖铺是最好的,甚至比在村上上班更好,为什么呢?因为温如巩,如同党伟国仇视薛家那样,他同样对温如巩充满了仇视,他恨不得自己是阎王,直接将温如巩打入十八层地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是没有辆温如巩那样的货车,进货是很不方便的,就算是勉强把铺子开起来,价钱也会比温如巩以前开的时候高很多,但单独买一辆车是不划算的,温如巩以前的货车主要是城里拉活用的,回来顺道捎带进货,为了给临宝村里的小卖部进货买车,完全是大炮打蚊子。 但偏偏,刘建设为了赌这口气,就是要买。 那他有那么多钱吗?没有,不过有个人有,他就是陈浦进。 温如巩的小货车对陈浦进那样的人来说,完全是九牛一毛,刘建设打算找他帮忙,但被陈春花和党伟国阻止了,的确,这也太大材小用了,陈春花对刘建设说了这样一番话:假如你刘建设要娶媳妇的话,那你请陈浦进名正言顺,到时候你要是不愿意在村里住,人给你在城里送套房子也是可能的,村里的矛盾就在村里解决,别劳烦外人,免得节外生枝,更何况还有村支书给你撑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春花一番说词,党伟国只听进去了两个字:撑腰! 这么多年来,从他到了临宝村开始,一直就是姓薛的一家说了算,他从没感觉到一回“父母官的威仪”,从薛仁宝到薛蛮蛮,从薛家姐妹到村里人,他曾今对刘建设说,自己的处境和他差不多,不是没有道理的,撑腰两个字一下子给了党伟国再次冲击的自信,同时,也再次勾起他对薛家往日所作所为的仇恨。 温如巩的那辆小货车,成了村里的宝贝。 这些天,村里人都发现薛仁宝经常去温如巩那里,可温如巩那里有什么好去的呢?铺子里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估计他家里的面缸也快见底了,温如巩似乎是决心饿死家中也不出来。 另一方面,党伟国也没有闲着,他清楚温如巩知道自己是站在哪一面的,但他毕竟是村支书,不能看着治下村民遭受打击一蹶不振,生活上有障碍甚至可能有危险时,也坐视不管,再者说,薛仁宝以前也准备用道德法庭整温如巩,现在也还不是去了吗?所以,他也时常去找温如巩。 温如巩对他们还算客气,但也仅仅是客气而已,他虽然残疾了,人已经彻底废了,可他心里非常清楚,薛仁宝和党伟国轮番来找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所以他牢牢抓住那辆自己已经不能开了的车,想要要个高价。 毕竟再伤心,饭还是要吃的。 或许是基于温如巩的商人本性,他的要价早都超出了薛仁宝和党伟国他们能接受的范围,两家都不同意,但现在已经很危险了,因为现实是温如巩打算买车,而且看他的样子,更愿意卖给薛仁宝。 一连几天,薛仁宝和党伟国都没有去找温如巩,而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郑蓉被党伟国安排发挥她的老本行——在村里闲转,目的是盯着薛仁宝,万一他窜进温如巩家,温如巩看只有他一个人还想买,说不定就把小货车卖给他了。 而另一边,陈春花也没有闲着,党伟国私底下对她说:“嫂子,我和老温算的是老交情了,他那个人见钱眼开万般不好,可正是因为他是个商人,所以他很清楚,他要为自己将来打算,他现在心里明的和镜子似的,知道薛仁宝根本靠不住,就是想骗他的车,刘建设和我们才是他能托靠的人,所以,如果刘建设去和他说,估计他可能会答应。” 党伟国的建议很明白:解铃还需系铃人。 刘建设毕竟跟了温如巩好几年,一时间和温如巩翻脸,他确实不能接受,但气总是要消的,还是他们两个好说话。 陈春花也一直考虑要不要劝刘建设这么做,现在听村支书这么说了,就大着胆子放心去找刘建设和他谈。 可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果世上的仇怨都那么容易化解,怎么会有唐僧取经普渡世人的故事呢?怎么会有人类的第一、二次世界大战呢?虽然这样的比喻看起来的可笑,但归根结底意思无非就是这个。 果不其然,陈春花第一次去劝说刘建设的时候,他直接从胯下掏出他那话儿来,对着坐在沙发上的陈春花,说让她对着他那个玩意儿说,看看它答应不答应,刘建设的意思是:温如巩在他心里就是他掏出来的那玩意儿,陈春花如果能说动它,他就去和温如巩和好。 这一下搞的陈春花非常生气,他站起身想扇陈春花两巴掌,又硬生生的忍住,不过等陈春花第二次去的时候,她用另一套说词,成功的说服了刘建设。 如何掌握一个村子 如何掌握一个村子 第一趟刘建设极为无理的举动,彻底惹恼了陈春花,她上班时候没和刘建设说话,整天都不理他,陈春花虽然没和党伟国说起,但从她的表情上看,党伟国以为刘建设控制不住自己,欺负了陈春花,对刘建设也大为不满。[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知道自己做的太过分了,点头哈腰的哄了她两天,就在这两天的时间里,陈春花想到了用什么办法说服刘建设。 郑蓉不在村上上班,成天在村里溜达,难免碰上薛家姐妹,薛家姐妹对她冷嘲热讽,说她是瘸子的第三条腿(是胯下那根也是瘸了的那条)。郑蓉哪有那么好欺负,说薛仁宝爱妓女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死了媳妇、爱上妓女、女儿丢了工作、儿子当不成领头人)。 薛家姐妹向来跋扈,不过毕竟郑蓉是村委会的人,她们敢不把党伟国放在眼里,是因为她们和党伟国共事时间长,可她们未必敢不拿郑蓉当回事儿,郑蓉牙尖嘴利古灵精怪是村里出了名的,早些年还因为林汉俄抢了她临宝村第一美女的称号,找了个岔子整治过林汉俄一回,以前连薛仁宝的道德法庭都拿她没办法,更何况是薛仁宝的两个女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既然说道了领头人,自然会牵涉另一个人进来,现在的打工领头人赵智的媳妇赵晓梅,她也是个厉害角色,和陈春花有的一拼,陈春花虽然算得上是足智多谋,但论起性格,她还是不如赵晓梅稳,陈春花有时候像男人一样讲义气,而赵晓梅更像是个政治家的,不到必要的时候,她是不会贸然站出来的。 可偏偏,郑蓉和薛家姐妹的敌对,赵晓梅加入了,也就是说,现在对她来说是必要的时候了,她冷眼旁观已经看出党伟国他们要做什么,自己的丈夫作为在外打工的领头人,她现在在临宝村的身份地位明显不一样,而现在老村长和老支书打的焦灼,她举足轻重的份量就显现出来。 此时的赵晓梅走出来,选择支持党伟国他们,可以说;薛家是死定了。 赵晓梅整天陪着郑蓉四处溜达,为此,党伟国还找过郑蓉,不要让她大嘴巴自作聪明,像上次告诉阮敏彩那样,告诉赵晓梅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赵晓梅的加入,让党伟国心里忽然明亮起来,他总算是理清楚了最重要的事。 如何彻底掌握临宝村: 要彻底掌握临宝村,必须要把持村里的经济来源,并且还能够带着村里人致富。临宝村的经济来源是:1、打工;2、村委会(低保等);3、买卖农物(虽然只能贴补一点家用,但毕竟是个来源)。 1、打工的部分:这个村委会党伟国是掌控不了的,同样薛仁宝也掌控不了,但是,必须要掌控外出打工的领头人,所以薛仁宝安排了自己的儿子,党伟国则需要拉拢赵晓梅,现在她自己送上门来,对他来说,真可谓天助我也! 2、村委会的部分:已经被党伟国牢牢握在手里了,临宝村的村委会里,上班的人都是他安排的。 3、买卖农物的部分:这部分看着不如其他,但其实是至关重要的,虽然村里人现在也不怎么务农。它包含两个概念:一、把村里的东西送出去,二、把外面的东西拉进来。换句话说,就是温如巩以前干的那些事情,毕竟待在村子里,很难出去的情况下,你家里堆满钞票,上厕所的时候还是不如一卷卫生纸来的方便。 所以,这部分不仅仅是能否贴补家用的问题,也是村里重要的一条对外通道,可见它的重要性,正因为如此,所以薛仁宝不敢轻易的,动用道德法庭来打压温如巩。 现在当我们回过头再看赵晓梅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个女人有多厉害,她在党伟国他们自己都看不清楚道路的情况下,先他们一步主动来投,足见其敏锐的政治嗅觉达到了何种程度。 当党伟国理清这些事情的时候,他非常感谢赵晓梅,而且作为报答,准备将赵晓梅安排进入村委会,也是为了更有力的控制领头人赵智。 但是,在党伟国心里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变了,变的不再是以前那个正直的党伟国,虽然刘建设、陈春花、郑蓉他们能进入村委,都是他一手安排,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当时的情况下他只有这种选择,而且他们几个进入村委会,很明显要比薛家姐妹好的多。 可是这一次,党伟国安排赵晓梅,就完全是他滥用职权的个人行为,他的初衷错了,他对薛家人的仇恨太大了,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党伟国将不再是从前那个正直的村支书,他将彻底变换成另一个人。 美女嫂子当说客(2) 美女嫂子当说客(2) 赵晓梅的加入,对党伟国意义重大,现在掌控临宝村的最后条件,就是拿下温如巩的那一部分,而这部分非得刘建设出马不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些天,刘建设对陈春花倍加殷勤,陈春花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再次提出让他和温如巩和好的建议,刘建设没有做出上次那样的过激反应,但并不代表他接受了,他还是非常抵触,一开始陈春花说话的时候,刘建设一直是“环顾左右而言他”,不过这一次陈春花是有准备的。 陈春花对刘建设说:“你不是一直想整温如巩吗?可是你整到他了吗?上次他和你打架的时候,要不是郑蓉跳出来说两句,大家现在都会说你欺负残疾人。” “我不是残疾人吗?”刘建设一句顶回去,但说完他沉默了,确实,他也是个残疾人,但,一来温如巩比他的残疾严重,二来他残疾时间长了,又给大家帮忙几年时间,村里人早都习惯了他一颠一颠的样子,谁也没真拿他当残疾人对待。 陈春花盯着刘建设,眉毛挑起说:“你说啊!残疾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抿了抿嘴,说:“反正我就是,凭什么大家都站到他那边。” “别死撑着面子了。”陈春花拉过刘建设的说:“你好歹也先听我说了。要不,你先说说,你准备怎么整温如巩?” 她一句话问的刘建设不知道该说什么,确实他根本没有计划,他只明白自己非常的恨温如巩,但说到怎么报复,他别说没有打算,连想法都是抓乱的毛线团,根本理不出个头绪。 陈春花歪着脑袋,看看着刘建设问:“要不……我教你?” 刘建设一甩她的手说:“不,这个事情我要自己做。” 他一甩陈春花马上站起来往外走,边走边说:“好好好,你自己做。” 刘建设想错了,他以为陈春花还会哄哄他,没想到她站起身就走,刘建设一时抹不开面子,也没有上前拉住她,看着陈春花走出院门的身影,刘建设心里五味杂陈,他开始后悔了。 下午,党伟国将一袋卫生纸交给刘建设,让他给林汉俄送去,温如巩的铺子关的时间长了,她一个孕妇,什么都不方便,在这样的关头,当然是村委会给予帮助,刘建设拿着卫生纸出门了,可能是他在想,到底陈春花有什么办法对付温如巩,所以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问题:为什么党伟国要让他去送? 刘建设拿着东西快走到林汉俄家门口的时候,他围绕着温如巩的思绪总算是回来了:“林汉俄啊!”林汉俄三个字像是刘建设儿时最严重的梦魇,一直潜伏在他内心最深处,从未离开过他的脑海之中,不管是陈春花还是郑蓉,不管是她们两个单独上还是一起上,都比不上林汉俄。 有时候刘建设甚至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恨温如巩了,才会对他的姘头林汉俄念念不忘,可他心里清楚,自从自己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早都沉迷在林汉俄身上,不能自拔。 刘建设上前去敲门,院门打开,正是林汉俄,从上次在温如巩他俩吵架之后,刘假设就一直没有见过林汉俄,她的肚子微微隆起,煞白的脸颊透着病态之色,开门让了刘建设进来。 进到院里,刘假设看到她家的院子有些脏,林汉俄的婆婆一直身体不好,她现在也病了,家里缺人收拾,此时老人正在收拾院里中的辣椒、茄子、西红柿等,刘建设赶紧上前问好。 林汉俄的婆婆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刘建设,应该说端详才更合适,老人家看了良久,看的刘建设都觉得不自在了,才慢慢说:“了不起啊!城里当了英雄,现在在村里上班,把老村长都赶下去了,算是给你本家的刘超哥报仇了,了不起。” 刚才林汉俄婆婆说的那些事情,自始至终刘建设要么没有参与,要么稀里糊涂的受人摆布,算来算去只有那个村里上班最贴切,但此刻被老人家这么一夸,又是在林汉俄面前夸的,刘假设有些飘飘然,故作谦虚的说:“哪里,哪里,老人家你身体好了?” “嗯,好了。”林汉俄的婆婆说:“哦,我记着上次村长来看我的时候,你也在啊,没想到这么快他就下去了。你今天来是找小俄的吗?” 刘建设看了一眼林汉俄,对着老人家说:“不是我来找她的,是村支书让我过来的,书记说老温的铺子一直关着,村里也没地儿买东西,她身子上又有了,书记让我过来问问,看你们还缺点什么。” 美女嫂子当说客(3) 美女嫂子当说客(3) 林汉俄的婆婆虽然不怎么出门,只有在阮敏彩的婆婆的病重的时候,去看过一回,但村里的事情她还是知道的很清楚,刘建设和陈春花、郑蓉三个人的传言,她心里是有数的,村里甚至还有人说阮敏彩也和刘建设有关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现在知道是村委会派他来的,对党伟国的为人村民们还是认可的,所以就让林汉俄把家里的情况说给刘建设听,他自己说了两句感谢村委会的话,独自回屋去了。 林汉俄把刘建设让进里屋,这让刘建设喜出望外,他知道林汉俄还有别的话要对自己说,刘建设坐到沙发上,林汉俄给他倒了杯水,刘建设公事为先问她:“这袋纸是书记让我拿过来的,现在村上的东西也不富余,可能书记还会让我去别家问问,到时候你们缺什么,我去一趟城里,全都给买回来,免得大家麻烦,也少掏点路费。” 刘建设说完后,突然感觉自己形象似乎高大了许多,有一种电视台报道农村杰出有为青年的感觉,看着林汉俄对自己肯定的眼神,他更是觉得自己才是村里的顶梁柱。 “缺倒也不缺什么,老村长家的铺子也快开了,到时候大家伙去他那儿买就是了,只不过多走两步路而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林汉俄话锋一转,说:“刘哥,不知道你和你温哥……你和老温怎么样了?听说那天你俩打架了。” 刘建设眉头一皱,刚才的伟岸形象立马没了,心说:你他妈当真三句话不离本行,动不动就老温。他深吸一口气说:“没什么,我想买他的车,回头也开个铺子,没想到他不卖给我,还要打我,要不然我现在早都把铺子开起来了,你……村里人也用不着受罪。” 林汉俄微笑着看着他说:“刘哥现在有钱了,你看你的新家,收拾的真好看,尤其是那盏水晶台灯。老温可能是想等腿子好了,再出门拉活,干老本行吧!” 刘建设记得,那天他回到村里的时候,大家纷纷去看他的新家,林汉俄就抱着那台水晶台灯爱不释手,可林汉俄再次说到温如巩,让他很不舒服,没好气的说:“开车?他人都废了,还怎么开车?那个水晶台灯你想要的话,随时过来拿就是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又不写作业,送我台灯也不知道干什么用。” “噗哧。”林汉俄笑了,刚才刘建设的样子很是太可爱,让人忍俊不禁,刘建设也有些不好意思,摸着头笑着,林汉俄说:“刘哥,老温的情况你最了解,你说你开铺子,光有个车没铺面也不行,你不如和老温合着开的更好。” “怎么女人都这个样子?”刘建设心想,陈春花是这么对他说的,现在林汉俄也是,刘建设不想和她说这个话题,昂头示意看她大着的肚子,说:“老温还算不错,总算在废了之前,得了个孩子。”他语气酸溜溜的都不用买醋。 却看到林汉俄半响没说话,皱着眉头抬起屁股把凳子往前移,和刘建设坐的更近些,一脸为难的说:“刘哥,我叫你到房子来,除了想劝你和老温和好之外,就是想说这件事,我……我怀的孩子是尕娃的,不是他的。”说道最后,林汉俄声如蚊蝇已经听不清最后的四个字了。 但不要紧,在刘建设的耳朵里,这句话比村委会的广播声音更大,林汉俄之后说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到这就够了,还有什么比这更振奋的吗?刘建设心说:温如巩啊温如巩!你他妈的总算是被老天爷惩罚了! 刘建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林汉俄家的,走在回村委会的路上,他像是背负沉重枷锁多年的犯人,重获自由一般。 当初他听了陈春花的建议,决定去城里当运毒案证人的前一天,他在村里四处溜达,想好好看看临宝村,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当时他就不知不觉的走到林汉俄家门口,那个时候,林汉俄是他这个老光棍唯一放心不下的。 在林汉俄那里,让他不能接受的事情只有一件:她怀了温如巩的孩子。 今天,刘建设知道了,林汉俄怀着的孩子,不是他温如巩的,罩在刘建设头顶的那团阴霾散去,不再有一想到此事时候长时间的阴郁,刘建设心情好极了,他的脚步似乎都轻快了很多。 当刘建设走进村委会的时候,陈春花和党伟国透过玻璃看到他那副德行,党伟国对陈春花竖起大拇指。原来,陈春花知道自己去劝刘建设和温如巩和好,是没有多大效果的,即便成功了也长不了,她非常清楚刘建设心里牵挂着的是林汉俄,由林汉俄去劝他,是一定能成的。 村里大换血 村里大换血 不出陈春花所料,刘建设春风得意的回来后,言谈之间竟然主动提到温如巩,党伟国和陈春花假装没有在意,附和他的说词埋头继续工作,刘建设憋得难受,又不好食言,强忍着没有说想与温如巩和好的想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快下班的时候,郑蓉回来报道,顺带还捎上一个赵晓梅,二人走进来,一个古灵精怪,一个仪态端庄,村委会里党伟国他们三人放眼看去,他们以前只有在看到阮敏彩的时候,才会下想到端庄、仪态等这些词的时候,但将这些几百年都说不上一次的词语,用到阮敏彩身上始终觉得不是很合适,而用到眼前的赵晓梅身上的时候,那才真叫恰如其分,几个人看的赏心悦目竟有些自惭形秽。 党伟国起身迎接,说:“哎呀!据说赵智刚刚当上村里外出打工的领头人,我们这还没去给你恭喜,倒不想先让妹子你跑了一趟,惭愧啊!惭愧。” “没想到你来了,书记前两天还说起你。”陈春花上拉住赵晓梅的手,说:“看你这俊的,让书记都说上古代话了。”又用手一指刘建设说:“还有那个,看着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党伟国和刘建设颇为尴尬,刘建设的用手挠着头反驳道:“妹子,你别听她们胡说,我只是惦记着老温罢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哈哈哈哈。”党伟国和陈春花都笑了,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道:“终于说实话了。” “你们啊!”郑蓉跟拉着赵晓梅往前走,嘴里嚷嚷着:“先把人家让进去吧!嫂子陪着我都在村里溜达一圈了。” 赵晓梅郑蓉拉着,党伟国他们在前面带路,但不是就近去办公室,而是走向走廊尽头,直达会议室,赵晓梅虽然不在村委会上班,但村委会的布局村里人还是清楚,赵晓梅终于明白郑蓉带着自己来是做什么。 推开会议室大门,里面桌面光洁窗户擦得明亮,桌椅板凳摆设整齐,如果是薛家姐妹那会儿,会议室里保管连人都进不去。 几个人半个身子迈进会议室,脸上的表情立刻都变了,变得严肃起来,会议室里不准嬉戏要严肃,党伟国对他们要求不多,这是其中之一。他三两步走上去,坐到回忆主席上,其他人各自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郑蓉单独搬了一张椅子,让赵晓梅坐到自己身边。 党伟国说:“为了不耽误大家的下班时间,我直接说了。咳咳。自从薛娇娇和薛珍珍离开,各位到来之后,村委会的工作进行的有条不紊,但随着她们两人的离开,村委会过去的问题也暴露出来,其中最大的问题,是分工不清,分工不清就无法问责,就容易滋生腐败,所以,我们村委今天只有四个人是不够的,所以我作为村支书决定,让我村村民赵晓梅来村里上班,不知道你们什么意见?” 党伟国最后的那句问话,叫明知故问,整套说词叫半真半假,把赵晓梅拉进村委上班,是他事先就计划好的,不然怎么会让郑蓉把她拉来,赵晓梅决定站到党伟国这一边的时候,已经知道他们会拉拢自己,原本想着是不是要塞点钱,甚至刘建设会有更过分的要求,却不想事情来如此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赵晓梅之所以会那样想刘建设,原因是在临宝村很多人眼里,党伟国之所以能重掌大权,和刘建设是有很大关系的,他们俨然已经将刘建设看作是第二个薛仁宝,甚至感觉他才真正的控制着村委会,要不然怎么村里的传闻,都是刘建设和郑蓉、陈春花,而不是他党伟国呢? 党伟国说完之后,会议室里刘建设已经准备鼓掌,让村民到村上上班,既有了事干,还能赚钱,现在国家的政策又一年比一年好,回头在雁过拔毛克扣一点一分,估计比在外打工的也少不了多少,很多人想来还来不了,怎么会有人不愿意来呢? 果然,赵晓梅站起身来,说了一通感谢的话,接受了,众人该鼓掌、该祝贺、该欢迎,自是不在话下。 现在村委会上班的有五个人:党伟国、刘建设、陈春花、郑蓉、赵晓梅。 他们个人分工如下: 党伟国:村支书,负责协调工作。 刘建设:会计出纳工作人员、防洪防灾工作人员。 陈春花:妇联专干、(宣传、禁毒)专干。 郑蓉:残联专干、计划生育专干。 赵晓梅:低保专干。 其中刘建设因为和残联、禁毒都有干系,所以他始终和陈春花、郑蓉走的很近。 搞定最后一个人 搞定最后一个人 村委会的事情初步上敲定下来,赵智在外是打工领头人,赵晓梅又当上了村里的低保专干,这个家庭立刻成了村里举足轻重的,在村资源的分配上,赵家俨然是一个浓缩版的薛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二天,郑蓉作为临宝村计划生育专干,去了乡上,临宝村薛家姐妹的铺子开业了,虽然没有温如巩的车,但姐妹两个这些天为了收拾铺子,跑了好几趟城里,每一趟都带回来些东西,虽然开业买的东西不多,但人总是认旧的,先开起来就有先开起来的优势。 刘建设不敢再耽误,中午在党伟国和陈春花的陪同下,他提了一箱袋装奶去见温如巩。 “咣。咣。咣。”敲门声响起,不多时温如巩出来开门,大门打开,温如巩看到门外的党伟国还好,但一看到他身后还有刘建设,立马气不打一出来,刚要关门,却被党伟国顶住:“老温,我们是代表村委会来看你的,你别急啊!” 温如巩显然是不想让他们进门,隔着半开的门说:“看,我好着呢,都看了吧?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老温,老温。”党伟国说:“我是来给你传达政策的,前两天大家伙儿都去村里听了,就你没来,你先开门啊。” 温如巩一迟疑,党伟国已经进到院里了,刘建设贴着门缝擦进来,既然都进来了,总不至于把人赶出去,温如巩没理他们,径直走向里屋,党伟国让刘建设跟上去,他轻轻合上院门没有关,也跟着进去了。 经过后院通往铺子的门帘时,党伟国看到那张门帘已经脏的不成样子,院里也全是树叶和土,土还好说,树叶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老温家也装了封闭式,但封闭式的样子和早先刘建设家的差不多。 进到里屋,沙发前的茶几上边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盛满烟屁,多的放不下都撒到了周围,周围的地上全是烟盒,而且都是好烟,看得出是老温的私藏货,可见他铺子里什么都没了,这个时候连烟都开始抽私货。 茶几上摆着两个碟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弄得些菜,筷子头已经干了,一杯茶放在茶几另一头,里面既无茶水颜色甚至没有水色,竟是混沌糊稠渣色,像是水质鉴定所的样本一样。 温如巩的样子更是不必多说,就像电视剧中落魄的男主角那种,不过这是生活不是电视,他没有可能再次变换成曾今的那个温如巩。 刘建设将东西放到桌下,呆呆的站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左右环顾着,很不耐烦想要离开,党伟国走到他身边,用胳膊碰了碰他,昂头示意,刘建设很是不耐烦,连连点头身子前倾又收回来,一小步迈出去又收回来。 他正准备要上前说话,院门打开陈春花带着林汉俄进来了,温如巩听到开门声,赶紧站起身望向外面,这时陈春花已经和林汉俄进到了里屋。 自打上次过后,林汉俄已经好久都没见过温如巩,温如巩还打过好几次电话给她,想看看她怀着的“属于”自己的孩子,但林汉俄始终不愿出来,后来林汉俄手机停机,两人彻底断了练习。 温如巩每一次看到林汉俄的时候,才会有“又回到人世,又回到现实”的感觉,他深信林汉俄怀着的孩子就是自己的,不管再怎么样,他还要为那个孩子考虑。 不等其他人说话,刘建设上前对温如巩说:“温哥,我们和好吧!”他一句话说出来,让人感觉怪怪的,好像他们是一对闹矛盾的恋人,温如巩看着他,刘建设一脸真诚的又说:“温哥,以前的事情就算了。” 温如巩死死盯着刘建设,他不想和刘建设重归于好,脑海中快速搜索着往日的事情,想催生自己的情绪,可寻思了半天,除了那天吵了一架和打了一架之外,往日里好像多半是自己对不起刘建设。 事实上,上次大家过后,温如巩也仔细想过这个问题,但他始终不想承认曾今那个给自己鞍前马后的瘸腿,现在混的比自己好,比所有人都好,心中过大的落差让他更讨厌刘建设,可都是没有根据的。 憋了半天,温如巩最后说出一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车吗?你们想要,薛仁宝也想要,买了车之后我怎么办?还有,她怎么办?”温如巩用手指着林汉俄说:“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有了那辆车我在你们眼里,好歹还有点价值,没了那辆车,我死在这里臭了都没人知道。” 党伟国看温如巩情绪不对,怕他失控,赶紧站到林汉俄身前,怕他伤到孕妇,不想林汉俄主动走出来,而正是她的出面,党伟国他们终于买到了温如巩的车。 嫂子想你了 嫂子想你了 林汉俄不顾温如巩情绪异常,一步上前站到他身边,拉着他衣袖说:“你别固执了,刘哥以前帮你看铺子,铺子的事情他都熟悉的很,那个时候你一走就是几天,还不是他帮你看吗?再说他有驾照,可以开车,你要是把车卖给薛家人,他们以前在村里是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像你说的,你没了车又没了铺子,今后可怎么办啊?” 刘建设听林汉俄一说,突然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许多,听着话音他觉得自己更应该心胸宽广点,整个人一下子变得很大度,说:“温哥,你不听我的怎么也该听她的,她会害你吗?” 温如巩已经回心转意,只是抹不开面子,党伟国待要上前再次劝说,却被陈春花一把拉住,几个人在房间里围成一团,陷入尴尬之中,林汉俄却见温如巩时不时看自己的肚子,才明白刘建设还没把事情真相告诉他,当下有了办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林汉俄当着几个人的面,拉过温如巩的手靠到自己肚子上,说:“你不如把车卖给刘哥,然后和他一起开铺子,像以前那样多好,你就算不为你考虑,也要为我和……考虑”说道和字的时候,她拉着温如巩的手,轻轻打了两下自己的肚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总算是明白过来,是啊!他再不愿意,还有林汉俄和孩子,他整个人已经废了,现在就这么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搬进城里的想法已经是黄粱梦一个,再失去这个孩子,他还剩下什么? 终于,温如巩答应将车卖给刘建设,但是不能再开其他铺子,就是自己这个,刘建设只管进货,平时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收入按照他决定的分。 虽然温如巩的要求很过分,但刘建设全部答应下来,因为之前陈春花告诉他,只要能买到车,什么都答应。 可回到家里,刘建设算了一算才发现有问题,都是狗屁胡扯,他买一辆车一点用都没有,当然不是说开的问题,村里路不行但极为宽敞,刘建设很快就会开了,捎着党伟国四处跑了跑,每一个礼拜大体上就可以了。 问题是,村里铺子的收入根本那就挣不回来一辆车,能整的回来也要好几年,都是留守妇女,个个都省吃俭用穷的叮当响,除了生活上的必需品之外,烟酒都是卖给自己的,村民最奢侈的事情,差不多就是给自己家孩子买包方便面,这都算是什么呢? 对党伟国意义重大事情,在刘建设这里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刘假设只怪自己当初一时冲动,没有计算这些,到头来他又成了给温如巩鞍前马后的人,这让刘建设绝对不能忍受,可陈春花呢?陈春花不应该想不到这一层,刘建设决定要问问她。 这一日下班之后,刘建设把陈春花叫到自己家里,把自己算的那些账,都交给她看,嘴里抱怨着:“你看看,你看看这都算什么,当初还因为买不到他的车犯愁,到头来我买了,我也开着能进城了,铺子也进货了,现在呢?铺子里根本赚不到钱,我都不知道老温是怎么活着的,反正我的车钱永远都赚不回来。” 刘建设脚下乱走嘴里嘟囔着,没发现陈春花根本就没看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所谓账目,她轻轻走到刘建设身边说:“怎么了?当了村里的财务,就学会算账了?你都瞎算些什么啊?你叫我来就是给我看这个的?” 刘建设看着陈春花气都不打一处来,说:“我不给你说这个说什么?我那些钱都是存的,存着娶媳妇的,现在一辆车都给扔进去了!” 陈春花看刘建设是真急了,不敢再惹他,说:“我那个时候让你买车,是帮你整温如巩,不是让你和他做生意。” “那……那……”刘建设想了想,陈春花确实是这么说的,一时着急说:“那我该怎么办?”陈春花刚要说话,他又抢着道:“现在是他整了我。” 陈春花看着刘建设哈哈笑起来,笑过之后用手搭着他的肩旁说:“来,嫂子告诉你啊!你不帮他进货,不和他开铺子不就成了,老温说的那些条件,明摆着就是在讹你,你不用理他,反正车在你手里。” 虽然背信弃义,但在刘建设来说,未必不是好办法,他又问陈春花:“那……那么多钱买的车,就扔着不管吗?” “这个。”陈春花放在刘建设胸前的手一直摸下去,双眼含春看着刘建设问:“都这么久了,难道你没想嫂子吗?” 你一直都没明白 你一直都没明白 陈春花的手一直摸下去,松开刘建设的皮带,隔着裤裆把手伸进去,刚才的问题还在刘建设脑海里回荡,可自从上次被党伟国警告之后,他好多天都没和陈春花、郑蓉两个做过,此刻,心中的疑惑和欲望交织着,让他倍感矛盾的情绪困扰着他、激着他,陈春花的手刚到他那儿,他就已经硬了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春花吟吟笑着,嘴伸到他耳朵边上问:“你想什么呢?想的下面都硬了。” 疑惑和欲望的交织缠绕中,最终欲望控制了刘建设,他一把揽过陈春花开始亲她的脖子,隔着裤子,用手来回搓她的私处,陈春花也有好久没有做过,立刻情迷意乱,她的衣服裤子很快自动掉下,凭借着最后一点理智,她说:“啊,建设,我们去卧房吧!啊。” “我又不是没在这儿日过你,就这儿。”刘建设已经解开皮带,从胯下掏出他那无处安放好久的巨物,将躺在沙发上的陈春花一把拉起来,被扒的赤条条的陈春花猝不及防,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刘建设将她拉到沙发头部,让她人趴下来背对着自己。 刘建设挺身连根没入,他紧紧抓着陈春花胯部,慢慢干慢慢向后,陈春花本来弓着的身子慢慢平下来,刘建设又在她腰部用手按了按,陈春花的屁股翘的更高,刘建设一手捏着一瓣肉臀,随着每次抽插,一下一下的向上翻,每一次他低头看到自己和陈春花媾和的地方,都觉得非常兴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的那件事,刘建设在整个过程中都心不在焉,他时而兴奋、时而惆怅,甚至时而担心自己这样下去,会不会变成老温那样,刘建设闭上眼睛,用很快的速度开始抽插,陈春花感觉自己身后似乎是台机器在干自己,没完没了永不停歇。 慢慢的,她感觉不支双腿弯曲不由自主的和到一起,对刘建设说:“慢点,慢点,停,停。啊!停下。”她趴着的身子半转伸过一只手来,去抓刘建设。刘建设哪里还管那么多,抓住手按在她的屁股上,他现在已经做的没有感觉了,像个程序机器执行任务一样,陈春花一会儿嘴里喊着“停”,一会儿嘴里喊着“快点”,神情恍惚极为享受。 刘建设终于找到感觉了,他闭着眼睛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声低吼,他咬着后槽牙像是病人发抖般,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一个冷颤从他肚脐附近开始,升到头部、传到腰部、缩紧他肛门、甚至传到脚底。 陈春花经历几次高潮,整个人瘫软倒在沙发上,她大腿表面的肌肤隐隐发抖,胸部涨起变硬还没回归往常的状态,刘建设挺着胯下那根,坐到沙发上向后躺倒,才发现自己脸上皮肤紧绷着,额头汗水浸湿一大片。 两个人就那么一直躺着,谁也不说话,过了好半响,陈春花起身从茶几上取过卫生纸,在自己下面擦了擦,她用脚背轻轻蹭着刘建设后背说:“你今儿怎么这么厉害?” 刘建设回答说:“还不是上次书记警告我,让我注意点,这段时间可憋坏我了。” 陈春花笑着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把搂住刘建设的脖子,说:“你以后要是想了,就偷偷告诉我,回头在你家里整事儿,他书记怎么会知道。你说好不好?”说完还在刘建设脸上亲了一口。 刘建设感觉不对,这样的举动是郑蓉那个鬼灵精的拿手好戏,陈春花怎么也学上这个了?他哪里知道,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让陈春花非常高兴。陈春花知道自己相貌、身材都不如郑蓉,她是因为想到村里工作,照顾自己两个女儿才引郑蓉入局的。 她一直以为,郑蓉来了之后她将重新做回刘建设的“长辈”,今后刘假设就和郑蓉天天搞在一起,刚开始的时候确实是这样,书记警告之后,陈春花原以为刘建设借口这个不和自己在一起,没想到不是这样,她心里能不高兴吗? 陈春花看着刘建设不解的神情,说:“哎呀,你怕什么呢?我们基本上已经控制了临宝村,你还担心个什么呢?” 刘建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你刚说什么意思?谁控制了临宝村?” 陈春花惊诧的看着刘建设,反问道:“你到现在还什么都不明白吗?” 其实,别说刘建设,就是村支书党伟国明白过来也没多久,当下,陈春花不知道该喜该怒,无奈的摇着头,起身取了自己的衣裳,边穿边说:“现在我说了你也不明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这还要回家做饭去,你自己慢慢琢磨吧!” 刘建设不知道陈春花在说什么,但他还是像以前那样点点头,等到陈春花要走的时候,刘建设才想起来,有一个问题她还没回答。 新的故事展开 新的故事展开 刘建设赶紧拉住要回家的陈春华,问:“你还没说,我该怎么办?买辆车总不着至于一直在村委会里停着,你给我想想办法啊?” 陈春花也面露为难之色,说:“说实话,也怪我那个时候没考虑周到,光想着怎么帮你整老温,怎么把薛家整垮,光是为了给村里的小卖铺进货,确实是买亏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暗自懊恼,心头火起立时想要发作,可看一眼陈春花又摇头皱眉长叹一声,感叹说:“你没办法我就更没办法了!唉!可是,可是你不是说整老温吗?怎么我都陪笑脸了,他却越过越好了?” “这个你别担心。”陈春花说:“怎么整老温我早有主意了,车的事情我们回头再想办法,你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呢?刘建设无奈答应。 第二天,陈春花告诉刘建设,让他下班去一趟老温的铺子,第二趟货刚进没多久,让他和老温算算上一趟的钱,到时候不管老温怎么说,都说他账面上不合适,分给自己的少了,借机和他翻脸。[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依照陈春花的指示行动,果然因为第二趟货刚到的缘故,温如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和刘建设说起的上一趟的分红问题。一个农村小卖铺说“分红”二字都有些可笑,却也是这么个事情,刘建设给村里的算账时间长了,再加上他本来就在温如巩的铺子里帮忙很久,所以大体上他心里是有数的,温如巩视财如命又因为自己那档子事情,所以分红上自然更倾向自己那边,虽然也没多占多少,但他的态度立马让刘建设非常不爽。 和预期的一样,刘建设再次和温如巩起了纷争,温如巩果然被陈春花的计策骗了,他怎么都没想到,失去了货车的他,在刘建设他们眼里和在薛仁宝眼里没什么两样,甚至不如,因为薛仁宝买了车之后就走,刘建设还想着要整他,那一份口头的允诺根本没有牵制力。 不想晚上党伟国来找刘建设,党伟国现在已经明白过来,小卖铺这一块是一定要抓住的,不然薛家的铺子就要起来了,刘建设对党伟国的苦口婆心感到模棱两可,想着自己总不能说是陈春花让自己干的。两个人一个劝说,一个想说没嘴,一个反复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事情,一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不在焉。 老温铺子里第二批货很快也卖完了,天气已经热起来,临宝村家家户户的女人们,穿着清凉的衣服,坐在村口、村里的路上,和着鸟鸣蝉叫,开始说长道短攀比在外打工的丈夫,所有的事儿都和往年一样。 薛家人在村里开了铺子之后,虽然她们的生意不如温如巩,可货是从来都没断过,而且价格上也不相上下,大有赔钱赚吆喝的意思,更能耐的是,两姐妹用碗状雪糕那样的底座,弄了酸梅汤又用自己冰柜冻上,买的人又多价钱又低,党伟国逐渐感到不妙,道德法庭已经奔溃,他们对村里的掌控也基本破灭,但卷土重来的气势越来越明显。 相反,温如巩马上就要支持不住了,刘建设依旧向党伟国托词不去进货,这一回连林汉俄来说都没用。 相比较城里,临宝村是个不错的避暑地方,虽然离着城里远了些,可气候居然和城里完全两个样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城里的喧嚣始终没有进入这里,临宝村像是的一个世外之地,不过和中国其他农村一样的是,村委会的很多隐秘都差不多。 薛家姐妹离开村委会后,党伟国他们已经发了好几次低保,数目还是和以前一样,这一点村民们早都料到了,薛家姐妹更是心里有数,不过她们想想也开心,以前整个村上就只有三个人——她们两个和党伟国,现在村上有:党伟国、陈春花、刘建设、郑蓉、赵晓梅五个人,低保本来也没多少,三个人分和五个人自然是差了很多,但对现在的五个人来说,倒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他们不仅有了工作,还能在工作中捞外快,怎么着也比以前强太多了。 燥热的空气压制临宝村,刘建设怎么都不会想到,用不了多久,一个人会来他身边,给他指明将来的发展方向,并一举超越临宝村里所有的人,连村支书党伟国也要屈尊在他之下,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用不了多久,一个人会来到这里,并帮助他将这一起切变为现实。 贵客即将到来 贵客即将到来 温如巩恶狠狠盯着刘建设的举动,终于惹恼了刘建设,刘建设破口大骂:“温如巩,你个死太监,你妈逼你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刘建设吗?你瞪谁呢?我日你先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也不甘示弱,站起身骂:“你个求砸了我家玻璃,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车卖给你你也不进货,整天傻逼一样在村里和女人纠缠,我日你妈。” 刘建设还以冷笑,说:“你日?你有那个能力吗?你都废了,一个太监还怎么日?” “够了。”党伟国勃然大怒,吼道:“你们要吵出去吵,刘建设你好歹是村上的工作人员,你怎么不知道克制,人瞪你一眼能少块肉吗?”说完,党伟国自己瞪了一眼旁观的薛仁宝,把他和温如巩两个人全都轰了出去。 薛仁宝自知理亏,他现在好歹还是村长,村民之间发生矛盾他不协调,怎么都说不过去,不过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中午吃饭下午刚上班的时候,村里很多人就说,刘建设现在霸占了村委会,借着给人在村上工作的名义搞女人,私生活腐化堕落之类的,听这些非常官方的词,就知道这些话是谁传播的。 下午上班之后,赵晓梅想让党伟国提出开个会,会议目的是怎么抓住砸村民玻璃的歹徒,因为赵晓梅已经知道,只是不方便说出口,其中的情况在与会众人里,除了党伟国之外,其他人都相信赵晓梅知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所有的事情都由赵晓梅一手安排,她建议先从库房里取出玻璃先给温如巩铺子装上,事情由刘建设去办,农村各家窗户的玻璃安装是很容易的,拿一把普通钉子和一把手钳就能搞定,窗户规格也都差不多,在村上裁好了拿过去就行,党伟国则询问温如巩,了解下大致的案发时间,然后跟他说要上报上面去,让上面的人来查查。 一切事情安排就绪,大家依着计划行事,党伟国、刘建设、陈春花三个人来到温如巩家,刘建设直接去了铺子里给他装玻璃,说来也怪,刘建设这个人虽然一点本事都没有,但是他: 一、能豁的出去。当初陈春花告诉他,他待在临宝村一辈子都没有出息,不如冒险去城里给当运毒案的证人,说不定还能有条路,当时的情况是恐怖的,他几乎半辈子都在林宝村,不说民风淳朴之类的话,可临宝村一直是很太平很太平的,虽然主要是因为穷,但确实没有经历过什么大案子,毒品之类的词汇,除了电视上之外,根本就没在现实世界里出现过。 二、待人很真诚。不管是陈春花、郑蓉,还是昨晚上才交上的赵晓梅,他对每个人都很真诚,实话实说毫不隐瞒,当初他以禁毒英雄的身份回到村里,党伟国号召大家迎接他,也是他平日里积淀的,党伟国也很感谢他当初没有辜负自己的嘱托,在上级市委那里说自己好话,虽然后来被警告处分。 三、听得进去话。就像今天这样,中午还在和温如巩彼此骂对方的祖宗八代,下午便能听从安排,来给他铺子装玻璃,说他不记仇是不可能的,但他能暂时抛却这种个人恩怨,确实是很难得的。 可偏偏温如巩还要假意拦阻他,刘建设忍下来埋头干活,赵晓梅其实并不想抓温如巩,毕竟他和自己还有郑蓉,对门而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想让党伟国用报告给上面的话,吓唬吓唬温如巩,让他老实点,可她哪里能想到,温如巩可比她想象的狡猾多了。 他常年在外跑着,什么门道摸不清楚,你临宝村村民家的几片玻璃被砸,就要让公安局的警车赶来,又是调查又是取证又是录口供的,调查出来又能怎么样?拘留?判刑?还不是个教育吗?人家犯得上来一趟吗? 不过让温如巩下定决心晚上继续砸玻璃,陷害刘建设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刘建设在给他装玻璃,他可不想每次看到玻璃的时候,就想起刘建设。 此时刘建设站在铺子里装玻璃,这个地方他太熟悉了,他在这儿待了好多年,好多个夜晚他都是在这里看片看迟了,才回家的,有时候甚至不回家,直接睡到长凳上,架子上还放着那台电视,那个屏幕上播出的画面,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装好玻璃之后,刘建设望向远处,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往外看,似乎是在等待一个女人的到来,不错,他希望再次看到林汉俄,估计冬去春来、春去夏至,林汉俄要不了多久就要生了。 事情都做完了,问的也问完了,几个人准备离开,可他们还没抬脚,温如巩就已经把一片玻璃给打掉,说是自己不小心,挑衅的气氛迅速蔓延开来,党伟国忍下来,带着几个人愤慨的离开。 回到村委会之后,陈春花把事情原委告诉了郑蓉和赵晓梅,赵晓梅心中冷笑,时机总算是来了。 党伟国之所以答应给温如巩安玻璃,原因很简单:明天那个重要的客人就要来了,温如巩铺子在村里的方位,是很显眼的,他可不能不顾面子上的事情,至于抓贼的事情,八成也是村里人干的,看温如巩铺子门前的那些脚印,可能就是刘建设干的,真让他抓他,他还不想,不过既然赵晓梅提出来了,他吩咐大家伙儿都去,尤其是刘建设要去,理由是有个男人,他自己要去县里,明天和那位重要的客人一起来。 如果是刘建设砸的,那么党伟国派他去抓,他总不能分身去砸吧!如果是别人砸的,抓住也就是了。 党伟国将村委会里记录重要事情的手持录像机拿出来,这个东西他们基本上没有用过,又不搞什么活动,也没人来捐助或者投资,再说以前薛家姐妹在的时候,还轮不到他党伟国做这做那。 留下手持录像机,党伟国离开了,这个东西在临宝村很是高级,没人会用,几人找出说明书,赵晓梅最关心的是它能不能在夜间录像。 危房改造工程 危房改造工程 刘建设目前处在非常苦闷的情况里,花了一大堆钱买了辆车,除了给铺子进货外,什么都做不了,现在他眼看着连货都不用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照着村里的习惯,他早该娶个媳妇,如果不是他孤苦伶仃无依靠,后来一直跟着温如巩,听多了老温不在乎年纪,一心想搬到城里的独特想法,不管家里什么条件、人怎么样,即便砸锅卖铁也要娶个媳妇,这样一来,另一个人让的处境变得很尴尬。 这个人就是陈春花。 整个买车的事情,全部都是她一手蹿动,或许是自始至终对村里薛家重大挫败,全都是她一手策划的,意外胜利让她盲目自信,最后做了这件事,现在她每次看到刘建设都觉得非常惭愧。 同样郁闷的人,还有郑蓉,郑蓉上次去了县里汇报计生工作,她第一次去又是独自前往,什么也不懂,上面的人看她面容十分之好,最后以吃饭促进交流为由叫她去,灌了一大堆酒,如果不是她够机灵,说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党伟国每天这边做郑蓉的思想工作,那边教训刘建设让他赶紧去进货,整个村委会里除了赵晓梅之外,全都是愁眉苦脸。 话分两头,他们在这边不好,温如巩也好不到哪里去,他那个铺子,在一个晚上不知道被谁打掉了玻璃,来人一口气将所有玻璃全都打破,甚至连里面柜台的玻璃也被牵连,可就是这么大胆的贼人,却偏偏没拿他放在铺子里的小电视,也就是以前老温和刘建设看黄碟的那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最后的结论是:报复! 温如巩一口咬定是刘建设,这样一来,刘建设更不愿意给铺子进货,现在党伟国也无话可说,本来那个铺子就和他没关系。 事情迅速传开,最开心的是薛家的人,薛家姐妹的铺子生意慢慢好起来,虽然价格比以前卖的贵,可村里就那么一个去处,别人也没办法,过了十多天,村里传言是薛珍珍和薛娇娇两个,趁着夜色打烂温如巩铺子的玻璃。 接下来,薛家姐妹做的更过分,她们说是去安慰温如巩,却对他一通冷嘲热讽,让温如巩最难以忘怀的一句话是,薛家姐妹说别人故意欺负老温是个瘸子。 照着人欺善怕恶的本性,温如巩自然是对刘建设恨之入骨。 党伟国正在惆怅不能彻底消灭薛家的时候,上级来了文件:去年统筹计划的“农村危房改造工程”,下个月正式启动,届时由各村村委会、村办公室等,对自己所在村的情况进行调查,统一上报,危房改造补偿款是每家2万。 所谓的“农村危房改造工程”是国家的一项政策,补偿款2万的意思是,如果你想盖房子,就可以得到那2万的补偿,如果不想盖新房,那这个政策也和你没关系。 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农村很多人家里,都会因为那2万的补偿款,不管自己家的房子是新是旧,仍然积极响应,甚至是负债也在所不惜,门面上的事情,在农村里,没有人会甘心落在他人后面,想当年穷的叮当响的刘建设,也不是随潮流弄起了封闭式吗?今年城里的大老板陈浦进给刘建设好好收拾了房子,很多家里早都按耐不住了,其实……都一样! 不过临宝村的情况比较特别,因为危房改造补偿款的申请是有期限的,现在村里又都是女人,她们收拾庄家勉强没问题,甚至有时可能比男人还要厉害,但说到盖房子,那就不是勉强一下的事情了,所以,文件刚到的时候,这件事并没有引起党伟国的注意。 党伟国根本没拿“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当回事儿,也是,他想的不错,谁人家里现在能盖得动房子呢?于是,只把它划归低保一类,交给赵晓梅处理,并让赵晓梅作为国家政策,传达到各家各户,但嘱咐赵晓梅,不要告诉他们危房改造补偿款是多少,就说上面没下来。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纠结,一面不觉得会怎么样,一面又心存各种侥幸。 赵晓梅拿到文件的时候,感觉能在其中像拔毛低保那样,也做点手脚,但她虽然比陈春花更高一筹,可毕竟从来都没有处理过此类事情,既想不到也不敢擅自动作,只好遵从党伟国的意思,挨着各家各户传达。 刘建设家的院子、房子这些日子收拾的非常干净,每天陈春花都会过来陪他一会儿,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车的事情,同时来的还有郑蓉,她在县里遭那一劫,倍受创伤,甚至刚回来那两天她就睡在刘建设建家里。 三个人像是过到了一起,整日出出进进也不避人,在村里影响很坏,党伟国说过他们两次,最后一次被他们顶回来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村里人也发现请情况不对,毕竟女人和男人搅合到一起,吃睡在一起就是那么一档子事儿,可刘建设终归还是一个人,身体还是要考虑的,他哪里能天天那么整,再说村里人连谁家男人打呼噜响的事情都彼此知道,可见刘建设、陈春花、郑蓉三个要是做什么,早已隔墙有耳有了先闻者。 但是,大家的想法不等于每个人的想法,薛仁宝等待这样的机会很久了,他决定拿这个说事儿,重新在村里树立威望,争取再回到村长的位置上。 正在薛仁宝筹划大计的时候,赵晓梅找上门来,传达国家“农村危房改造工程”的政策,薛仁宝认真问过赵晓梅除了补偿款外的问题后,觉得此事比刘建设他们重要很多,毕竟奸夫淫妇偷情的事情,只要不被抓到,就会有一次接着一次。 而赵晓梅也绝非庸碌之辈,她知道每天早上的几个点,薛仁宝一定在家,所以她传达政策的时候,最先选择的便是薛仁宝家,果不其然,在薛仁宝旁敲侧击的询问中,赵晓梅所有的疑问都被薛仁宝一一解答,并且,她也在这次询问过后,找到了如何手脚的办法。 村中治安事件 村中治安事件 赵晓梅从薛仁宝那里认识到的“农村危房改造工程”,因为是国家的一项新政策,按照“摸着石头过河”的理论,它应该已经搞过试点,现在大面积推广到农村里,又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逐渐完善,并且这里的完善不仅是对下而言,对上而言也是一样,不说别的,单说“危房改造补偿款”一项,就牵涉数额巨大,各级领导怎么可能不引起关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赵晓梅的想法很简单:趁着新政尚不完善,从中骗钱危房改造补偿款。具体的实施办法:借着领导要来视察的名头,吩咐村里的沿路的各家,粉刷露在外面的墙体和墙面,粉刷工具和材料都有村委会出资给村民,到时候再将他们以改建危房的名头呈报上去,骗去危房改造补偿款2万。 可党伟国根本不同意,原因有三: 一者:可能是赵晓梅第一次干这些勾当,她的计划牵涉的村民很多,村中路上左右有很多户人家,把他们全给整一遍,到时候危房改造补偿款,到时候可能牵涉的数额就非常庞大,单说郑蓉她们那儿,就有温如巩、赵晓梅、郑蓉、阮敏彩等等,至少十几户人家,那到时候岂不是上报的就有20多万。 二者:党伟国还有自己的考虑,在他看来,所谓的“农村危房改造工程”不过是国家从一个侧面考察干部的手段,临宝村本来就不富裕,他现在一口气上报几十家的危房改造,不是显得临宝村更穷了吗?他好歹在临宝村待了些年头,不仅不能带领村民致富,倒还治理出一大堆的要改造的“危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三者:党伟国害怕出什么事情,他年纪不小了,恐怕再不把握机会,再过两年上级市委就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还琢磨着自己的前途,没多的指望,到头混到县里上班就行了。 赵晓梅初次自觉有点建设性的想法,却不想在党伟国那里碰了一鼻子灰,这让她非常郁闷,看来有的时候,隐藏的太深也不是好事,会让人忘了外面到底在做什么。 但在赵晓梅看来,至少别的人不说,薛仁宝已经申请了危房改造,还有一个人也可以,他多半会愿意,这个人就是刘建设,刘建设的那点钱又买货车、又给阮敏彩,三两下早都所剩无几,此时他是最缺钱的。 赵晓梅最后下定决定决心,晚上去刘建设家找他,她这么做是有风险的,虽然她现在和刘建设算是同朝为官,可刘建设在村里已经是声名狼藉,在所有人眼里,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虫,整天和陈春花、郑蓉两个在自己家里搞来搞去,郑蓉已经被她婆婆叫走了,陈春花这段时间居然还有脸主持妇女工作,真不知他们三个人是怎么回事儿。 天色渐渐暗下来,围坐在一起聊天的女人中,率先站起一个人来——赵晓梅,她丈夫赵智现在是村里在外打工的领头人,她经常都会像今天这样,给大家说说男人们在外面的情况,虽然大半都是胡诌,虽然大家也都知道,彼此心照不宣,但毕竟有了“消息”总比干熬着强的多。 夜幕笼罩,临宝村像是灶台升火处放上了一口黑锅,整个黑压压的一片,整个村里除了蝉叫鸟鸣之外,便是偶尔的一两声猫叫狗吠,最近的几个晚上,赵晓梅经常听到郑蓉噩梦过后的喊叫声。 赵晓梅起床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轻轻地来到院中,照理说,她大可以像郑蓉那样两三天不着家,可她是第一次干这样晚上溜出门的事情,整个人慌慌张张又谨慎之极,慢慢的打开院门,缓缓转身将门徐徐关上,没有发出声音。不过门没有发出声音,赵晓梅差点懊恼的喊起来,她什么都准备了,却偏偏把院门的钥匙落在了家里。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赵晓梅走在村里小路上,虽然这个点了根本不会有什么人,但她心里还是很害怕,尤其此时正值皓月当空,照的大地一片明亮,路灯人尚有办法躲避,但月光要如何躲避呢?正应了那句:人在做,天在看。 天看着的不仅有她赵晓梅,还有另外两个:温如巩和薛仁宝。 薛仁宝此时正在温如巩家里,温如巩自己在铺子里,只见他一瘸一拐的走到铺子里的小电视前,抱起来走到窗户边上一松手,电视机摔在地上摔坏了,本来微不足道的声音,在宁静的临宝村里,却像是一枚炸弹落到地上,正走在路上的赵晓梅不由自主的停住了。 赵晓梅心说:难道又是薛家姐妹在砸老温家铺子的玻璃?她贴着墙边快速从温如巩家院门绕过去来到温如巩的铺子门,赵晓梅探出脑袋却见温如巩独自站在铺子里。 铺子门打开温如巩端着半盆水,他将水倒到铺子门前稍缓下坡边的土堆上,伸进去两只脚在鞋上沾满了泥,接着他脱掉鞋子提在手里,走到坡末端,他要是再往前一步,就会发现赵晓梅躲在那里,温如巩穿上鞋子,一瘸一拐的走向自己铺子的窗户边上,又转过身走到刚才的土堆边,再一次脱掉鞋子拿起脸盆,回到了铺子里。 现在,赵晓梅全都明白了,不是薛家姐妹打烂温如巩铺子的玻璃,也不是刘建设打烂的,是温如巩自己打烂的,而且他存心陷害刘建设,因为在整个临宝村里,瘸腿的就温如巩和刘建设,温如巩在铺子门前留下脚印,别人总不着至于怀疑是他自己干的,他又没疯。 赵晓梅如同目睹了一场凶杀案一样,温如巩走回铺子进到后院都好久了,她还站在那里思考着整个事情,直到一声犬吠吵醒她,赵晓梅抬头望月觉得自己暴露在月光之下,她顾不上许多,扒足向刘建设家方向奔去。 但令赵晓梅更想不到的是,此时温如巩家里还坐着薛仁宝,更让人不能理解的是,温如巩的铺子被损坏,他薛家的人也会被怀疑,他为什么要纵容呢? 主动送货上门 主动送货上门 赵晓梅晚上偷偷来到刘建设家门口,她站在门口怕别人听到,不敢敲门,站了一会儿,想起刚才温如巩在自己铺子门口的事情,便大着胆子开始敲门,每敲一下她心跳也跟着敲门声蹬蹬乱响,刘建设在要是不出来,她的心也就跟着跳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院灯亮起,赵晓梅长舒一口气。 “谁啊?”刘建设人走到院中先问一声。赵晓梅不敢答应,只是敲了敲。 “别敲了,来了!谁啊?怎么不说话?”刘建设声音中有了警惕。赵晓梅还是不敢答应,她双手呈倒扣的碗状搭于门缝,嘴上去轻声说:“刘哥,是我,是我啊。” 刘建设哪里听的清楚,他从院中取了插秧,右手捏着插秧头,左手伸去开门,摆好要刺出的姿势,刘建设猛一下拉开大门,待要刺借着院灯看到是赵晓梅,赵晓梅看到院门开了不敢怠慢,闪身立刻窜了进去,等她回头看到刘建设手里提着插秧,不禁失声待要大喊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二人面面相觑,刘建设眉头皱起看着有些恼怒,也是,谁人能在睡梦中被叫醒之后,还能笑脸迎人呢?要是人家正在美梦之中,情况更差。 “什么事儿啊?你大半夜的过来。”刘建设很是不爽的问,深夜前来,都是急事儿,也不用往屋子里面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嘘。”赵晓梅赶紧将手指搭在嘴唇上,说:“小声点,别让人听到了,你家里没人吧?我们进去说。” 大半夜,女找男,不是急事就是坏事,还能有什么好说的呢?赵晓梅的一句我们进去说,让刘建设猛一下精神抖擞,再看看她身上穿的衣服,居然是收拾打扮而来,至于她为什么要打扮,估计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或许是她潜意识里觉得应该是这样。 平日里深沉内敛不苟言笑的赵晓梅,此刻来到刘建设家里,像是四处漂泊的浪子夜入大家闺秀的闺房,只是此刻的情况颠倒了,刘建设这些日子烦躁,陈春花来了月经,郑蓉又根本没有心思去干那事儿,他不说憋坏了却也是想做一趟。 看着赵晓梅极度害怕被人发现的紧张神情,刘建设忽然想起那天在这里强奸郑蓉,把赤裸裸的郑蓉拖到院里的时候,郑蓉的那副样子,刘建设上前到赵晓梅面前,低声问她:“你怕被人听到啊?” 赵晓梅不知道刘建设什么意思,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不等她点完头,刘建设已经伸手抓住了她一颗奶子,这一下来的太突然,赵晓梅来不及捂嘴失声喊了一嗓子,不想她不喊倒好,刘建设当是恶作剧也就过了,可她喊过之后,那天的场景一下子浮现在刘建设脑海,他一把抱住赵晓梅,赵晓梅“嗯嗯”的从鼻子里发出声音,嘴里发出又急切又轻妙的喊声:“放开,你赶紧给我放开。” 刘建设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赵晓梅声音不大反抗却很激烈,刘建设一把没抱住,她转身想要逃,刘建设赶紧上前又从后面抱住她,原本只是恶作剧般的事情,立时变成了强奸。 天气热了,刘建设披着衣服穿着裤头,有意思的是,他穿的不是一般农村男人那种大裤衩,而是陈浦进给他装家时候,衣柜里本来就带着的衣服裤子,他是从那里面取得裤头,是一种带着保健功能三角裤,刚才两个人都没注意,现在突然明白过来,因为刘建设胯下巨物勃起,顶着内裤的同时也从后面顶着赵晓梅。 “刘建设!你赶紧放手,我要喊人了。”赵晓梅是真急了,身子不断地左右摇晃想要摆脱。可这身子一摇,屁股也就跟着动了,蹭着刘建设下面左右来回,直蹭的刘建设眼睛都红了。 忽然之间,刘建设想起陈春花告诉自己对付郑蓉那种人的办法,他索性依葫芦画瓢照着使,抱紧赵晓梅贴在她耳边说:“你喊啊,是你自己跑来找我的,反正村里人都知道我和别的女人的事情,到时候你看你能说清不。” 果不其然,刘建设说完之后,赵晓梅安静了许多,任由刘建设隔着衣服蹂躏自己的奶子,不过刘建设不会知道,真正让赵晓梅安静下来的,不是他那句话,而“是你自己跑来找我的”这句。 赵晓梅已经想的很清楚了,每年她丈夫赵智回来之后,都会把一年在外的事情大致讲给她听,她还时不时逗赵智说他吹牛,说他一天到晚忙着在外面干活,哪有时间到处去看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给你钱让你四处溜达的。不过时间长了,赵晓梅对外面的世界逐渐有了朦胧的印象。 赵晓梅并不是临宝村的人,她是外面嫁进来的,能嫁到临宝村这样的地方,除了阮敏彩那样一时冲动不闻世道的人之外,自然是和临宝村条件差不多,甚至是更恶劣的地方,赵晓梅从小到大记得最深的话,是父母对他弟弟说的:“我的娃将来一定能走出去、娃啊!以后要离开这里、我们以后说不定也能借着儿子的光,搬进城里。” “城里、走出去,走出去,城里。”这些单调而简单的词汇不断重复,最终赵晓梅还是没能进到城里,她离开那里直接到了临宝村,他丈夫出外打工的第一年,回来时候赵智带着她去了城里,当时城里外来打工的人都走了,城市萧瑟人数寥寥,但即便如此,它还是有着本身博大的深不可测。 在那个时候,城市的景象第一次给了赵晓梅冲击,后来在村里住的时间长了,不想刚来时候那么拘束,她还自己借口去过城里一趟。 电梯、咖啡厅、女白领、公交车、林立的高楼等等,在那个时候深深扎在她心田,她渴望出去,他甚至比温如巩还渴望。温如巩是有计划的,赵晓梅没有,单纯的渴望比知道利弊更容易盲目,从这个意义上说,赵晓梅、温如巩、阮敏彩,他们都是游离在城市和农村间的人,是最早一批农村人受现代商业化影响的一批人。 卧房男女密谈 卧房男女密谈 现在赵晓梅怎么想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刘建设已经把她拖到了卧房,赵晓梅不再像刚才那样反应激烈,像条死鱼一样躺倒床上,不说话也不正眼看刘建设,偏过头去像是一只待宰羔羊般,刘建设本来越发高昂的兴致,被她这么一弄,立刻凉了半截,胯下也从刚刚硬梆梆的便回软绵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耐着性子摆弄了半天,一件衣服都没脱掉,无聊的坐到床边“唉”叹气一声,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赵晓梅沉浸在忍耐之中,没有反应过来,于是没有回话。 她不说话倒让刘建设手足无措,说:“你这还赖上我了?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话啊!” 赵晓梅转过头看着刘建设,脱掉鞋子坐到床中间,刘建设一看她脱下鞋子,连忙挥手道:“好好好,我错了,算我求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来是想告诉你”赵晓梅冷静严肃的看着刘建设,说:“党伟国他成不了事情,一点都比不上薛仁宝,他只想着赶紧升官,离开我们这里。” 刘建设完全没想到,她竟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一时呆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看着赵晓梅,结结巴巴的问:“那……你的意思……你是说……你让我……我们应该帮薛仁宝?”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赵晓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平日里陈春花老给他吹嘘,是因为有自己的帮助,党伟国和刘建设才有今天,今天她才算是见识了,她刚要说话,刘建设恍然道:“哦,不,怎么能帮薛仁宝呢?那我们到底……哎呀,你好好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赵晓梅脸上一扫刚才的惊愕,点点头说:“你谁都不用帮,党伟国迟早要走,薛仁宝更不行,他上去就会收拾我们,你先让我问问你,你为什么要回到村里来?”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刘建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家在这儿怎么能不回来?”刘假设说:“再说了,我待在城里干什么呢?总不能天天跟着陈老板混饭吃。” “那你可以让陈老板给你投资啊!”赵晓梅紧接着刘建设的话,说:“陈老板在城里势力那么大,他随便让你参合点,你就发达了,再说,你是城里的禁毒英雄,政府在支持支持你,你一定能得一番事业。” 刘建设露出苦笑,道:“妹子,你们还是不知道啊!陈老板势力确实很大,可那终归是他自己的,我再怎么说是一个外人,不好麻烦人家,政府的那些人就更别说了,有一天对我好的不得了,有一天又不理我,可能就像别人说的那样,‘有理没钱莫进来’,我估计他们现在早把我忘了。”到现在为止,刘建设还是没有区分开市委和市政府。 赵晓梅点点头,觉得刘建设说的有道理,问他:“你就打算这么一直干下去?” 刘建设想了想,说:“嗯,虽然钱不多,但好歹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再说我钱都花差不多了,再不上班,往后娶媳妇都难。” 看着刘建设若有所思的样子,赵晓梅觉得这个人倒是坦诚,不像是村里很多人说那种奸邪之徒,她一听“钱”字,立刻想起来自己来是干什么的,说:“对了,你一打岔我给忘了,我刚不是说了嘛,党伟国和温如巩都指望不上,你也不用帮他们,我们帮你就是了。” “我?”刘建设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一撇嘴说:“你别逗了,我哪里有那个能耐?再说书记是党员,村长要岁数大的人,就我这还不行,等换届了书记再兼上村长就行了。我不行,不行,不行。” 他一连说了三个不行,赵晓梅知道自己说的太提前了,便说:“你不行归不行,没道理有钱不赚的,来,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着,她身子一倾,伸直右腿手到兜里掏来掏去,便掏便说:“噫,我记得我拿了啊?不会是在哪里掉了吧?哦,有了。”说完,她从兜里拿出一个叠成方形的纸。 准备给刘建设却发现他对着自己坏笑,原来她伸直右腿找东西的时候,不自觉把腿伸到刘建设两腿之间,一双黑色薄袜包裹的肉脚碰到刘建设的胯下长物却不自知,她来回在口袋里找了几下,脚尖蹭的刘建设心里痒痒,胯下的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硬,此时,赵晓梅低头一看,心想:刚才在院里他在自己背后碰到的时候,又大又硬,怪不得陈春花和郑蓉两个人整天和他在一起。 刘建设接过赵晓梅递来的纸,根本没打开只是盯着她的肉脚,说:“你这个才好看。” 赵晓梅心里都早做好心里准备,哪里还会在乎这些,说:“你先看,看完再说。” “看哪儿啊?”刘建设坏笑着挑逗赵晓梅。 “你看不看,不看算了。”赵晓梅故作生气状。 刘建设现在怎么可能还会吃这一套,他假装把纸给赵晓梅,说:“那不看了,我还是看你好了。” “呼……”赵晓梅闭着眼睛,吐出一口气,说:“不看算了,2万块不要算了。” 刘建设赶紧收回拿纸的手,问:“2万?” 赵晓梅点点头,刘建设看了一眼手中的纸,又看了一眼赵晓梅,看一眼手中的纸,又看赵晓梅的脚,一副难以取舍的样子,最后怯生生的问:“妹子,我能不能抱着你?和你一起看。” 赵晓梅“噗”一声笑出声,她觉得刘建设实在太可爱了,反正自己都准备给他了,抱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脱掉外衣一挪身子,躺进刘建设怀里,不同于陈春花的结实和郑蓉的软绵绵,刘建设感觉像是抱着一个贵妇,一种身处泥沼坐拥云端的感觉,让他下面立刻硬了。 赵晓梅被刘建设胯下巨物硬梆梆的顶着,他结实宽厚的胸膛让赵晓梅不禁沉醉其中,男人们已经离开四个月了,赵晓梅再次感觉到男人的气息,心神荡漾,像是找了归属,安稳平静的心里生出春意徐徐。 又是一桩奸情 又是一桩奸情 赵晓梅夜晚来找刘建设,并且和他谈论国家政策和村里的治理,往大里说是“策划于密室,点火于基层”,往小里说是留守女和独身男偷会通奸,不过依他们的能力,更多是属于后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在赵晓梅投怀送抱的那一刻,早已心猿意马还哪里有闲心看什么危房改造的东西,他装模作样的拿着纸张,放在赵晓梅肚子上的手不断向上试探,赵晓梅起初沉浸情欲之中,边享受边听刘建设读东西,一会儿之后,等刘建设的手都放在了她胸上,她才反应过来。 赵晓梅轻拍刘建设按在自己胸前的手,说:“你结结巴巴的读什么呢?好好看看,2万块,2万块钱啊!” “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刘假设抱紧赵晓梅,用手使劲捏着她的奶子说:“看什么看,要不你直接说我怎么做?” 赵晓梅噌一下坐起来,略带欣喜又一本正经的对着兴致全无的刘建设说:“你的房子不是城里的大老板刚给收拾过吗?你明天就去申请危房改造,这个政策今年刚出来,我们村里也不重视,书记让我白天去各家说了,大多人都不关心,只有薛仁宝惦记着,我估计他要申请,你到时候也申请,能得2万多块。” “你可拉到吧!有2万块钱书记怎么不要?村里人都是傻子?他们怎么不要?”刘建设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赵晓梅让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本来就够受的,可热过之后冷下来,还没怎么冷又在热起来的时候说出匪夷所思的话,让刘建设觉得难以接受,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现在骗银行的钱都会被抓,你还让我骗政府的钱?不行,不行,不行,别说2万,就是5万、10万也不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又一连说出三个不行,赵晓梅看着刘建设,说:“都说眼界见识决定高度,我以前还不懂具体说什么,没想倒今天看到了,你怎么和一心想着升官的党伟国一模一样?你以为陈春花那点小伎俩能帮你?你啊!多向村长学学,还以为你去了一趟城里,又当了英雄,在村里能有大作为,没想到你就……唉!”赵晓梅一时想不出个词怎么形容刘建设,只能长吐一口叹息。 叹息过后,刘建设拿着手里的纸张摊开看了看,他虽然不明白赵晓梅那句“眼界见识决定高度”是什么意思,倒确实说的有道理,而且陈春花能帮他的确实有限,以前对付薛仁宝是因为她刘家和薛家有旧仇,为了给丈夫刘超报当年的一箭之仇,她才想尽办法帮党伟国和自己驱赶薛家在村里的势力,但一轮到自己头上,她却总是处处犯糊涂,最后还让自己买了温如巩一辆车,现在用也用不上,成天放着,在过段时间太阳毒了,又要找个什么东西护着,每次想起这些,刘建设心中颇为烦躁。 可是,赵晓梅就能帮助自己吗?陈春花好歹还帮着剔除薛家,她可从来都没有表现过。 刘建设拿着纸张越想越累,不禁打了个哈欠,在村里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大半人看过两集正在热播的电视剧后,便早早睡下了,要是没有喜欢的电视剧看,睡的更早,换句话说:早则9点半10点,最迟最迟到10点半。 赵晓梅听到刘建设的哈欠声,扭过头来看着刘建设说:“你想好了没有?”刘建设没有说话,她知道这样突兀的答应,在刘建设是很困难的,赵晓梅又说:“要不这样,这些天我们等等看,要是薛仁宝来申请,你也跟上,他不来这个事情就算了,怎么样?” 此时的刘建设一来没主意,更重要的是他急于脱身,当下想不了那么多,立马答应下来,赵晓梅看着他点点头,微笑道:“你可别诓我。”刘建设也点点头。 事情商量完毕,入夜已深,孤男寡女,一个象征性的披着一件衣服,其实只穿着个三角内裤,一个内衣着身春心四溢,漫漫长夜他们之间的事情再好说不过。 刘建设轻轻问赵晓梅:“该说的都说完了吗?” 赵晓梅也感觉屋里的气氛不对,点点头嗯了一声。 “啊!”赵晓梅喊了一声,原来是刘假设上前从她背后,又像刚才在院里那样抱住了她,此时赵晓梅双颊通红,反抗也不是,又羞臊的不行,索性把眼睛闭起来,刘建设站起身弓着腰把赵晓梅拖到床中间,赵晓梅依然像刚才偏着头闭着眼睛,等待宰割。 有道是:一计不可二用也。 刘建设这一回可不吃她这一套,怎么还会让她像死鱼一样没有反应呢?他脱掉自己的三角内裤,胯下的那根巨物已经硬梆梆直挺挺,刘建设移动到她偏头的方向,一只手在赵晓梅身上乱摸,胯下长物也快碰到赵晓梅的嘴唇了,刘建设手在赵晓梅胸前来回摸着,看到赵晓梅有了反映之后,刘建设的手继续向下。 猛一下,刘建设在赵晓梅腰部侧面一捏,赵晓梅又急又笑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憋不住了索性就睁开眼睛,可她刚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不是刘建设的脸,而是一个圆形独眼青黑色遍布青筋的长物,赵晓梅没想到刘建设的那话儿居然这么大,比自己丈夫赵智的要大上两个有余,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不禁咽了口口水,脑袋里一片空白。 刘建设看着赵晓梅吃惊的样子,一阵欣喜涌上心头,挺身将胯下之物戳进了赵晓梅的嘴里,赵晓梅虽然心花,但还从来都没有尝试过口交,刘建设一下塞进她嘴里,让她感觉非常恶心,想要逃脱却被刘建设死死按住。 “吸,好好吸,吸出声音来。”刘建设一只手按住她的头,一只手伸到她下面,用手掌来回的搓,约莫过了个十几秒钟,赵晓梅心头的恶心感觉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尽心尽力的舔弄,而且她真如刘建设教的那样,除了鼻子里发出“嗯嗯”声之外,嘴里也发出吮吸声,像是在品尝美味一般。 坏蛋们的合流 坏蛋们的合流 赵晓梅吮吸着刘建设胯下之物,竟有一副陶醉的神情,又像是在学校的好学生在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一样认真,刘建设搓着赵晓梅下体的手伸进她的裤裆里面,用手指来回的在那条逢中间扣来扣去,直扣的赵晓梅下面湿了一大片,和陈春花与郑蓉不同的是,她下面的水很多很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提枪连根没入,一种久违的充实填满赵晓梅,像是全身被暖暖的水流包围,刘建设也好长时间没做,此刻,他这些天的烦躁全都一扫而光,尽情的享受着。 第二天一大早,赤裸紧紧相拥的两个人缓缓醒来,赵晓梅像是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用手摇着刘建设说:“赶紧起来,该上班了。” 刘建设迷迷糊糊的说:“昨晚上书记去了县里,估计下午才回来,去迟一点没关系。”说完,他慢慢坐起来,将枕头竖放到床头靠到上面,从床头取过一盒烟,准备点上。 “刚起来别抽烟。”赵晓梅一把夺过,问:“他大晚上去县里做什么?” 刘建设感觉嗓子有些不舒服,一看烟被拿走,也懒得再取,说:“我怎么会知道,反正是昨晚上急急忙忙走的,好像是县里来什么人了。管他那么多呢,收拾一下去上班吧。” 赵晓梅点点头,二人洗漱完毕,刘建设家里没什么吃的,现做也来不及,只好一人拿个馍出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家之所有馍,那都是陈春花做的,赵晓梅在上班的地方吃着,她怎么会发现不了,陈春花摇摇郑蓉,低声在她耳边说:“你看,赵晓梅手里的馍眼熟不?” 郑蓉这些天恢复了不少,看到赵晓梅手里的馍,她立即两眼放光,二人相视微微一笑,郑蓉对陈春花说:“要不我们再认个姐妹,把她拆穿了?” “噗,别别别。”陈春花说:“要认你认,她那人脸皮子薄,我可不敢招她。” “我们的脸皮子也不厚啊!”郑蓉说:“大家都是女人这有什么呢?我去逗逗她。”说着,郑蓉便要起身,陈春花只是坏笑着看着,没有制止。 正在这时,一个声音远远传来:“晓梅,晓梅,晓梅在吗?”喊话人是赵晓梅的婆婆。 几个人出去迎上老婆子,赵晓梅跟在最后,老人一看到赵晓梅,劈头盖脸的就问:“你昨晚上去哪儿了?说,要不是我儿子当上领头人,你能在这儿上班?说,你到哪儿去了?” 众人劝着,脸上尽是为难之色,唯有赵晓梅神色自若,说:“我昨晚上听到老温铺子出事了,出门去看,忘了带钥匙,就直接到来村上睡了。”说完,她转身就走,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婆婆。 只听她身后传来骂声:“你个不要脸的骚货,好端端的家里你不睡,跑到这儿来,谁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老人边骂边四处看,刘建设现在在自己身边劝她,她想着这小子胆敢此时站在自己身边,那应该没有问题,只是还有一个人不见——党伟国。老人想着恐怕党伟国还在处理什么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自己,于是在站在那里继续骂,骂着骂着党伟国回来。 党伟国看到村委会出了事情,赶紧上去询问,老人知道党伟国昨天就去了县里,于是安心下来,又随口骂了两句,离开村委会。此时刘建设感觉不妙,党伟国之前让自己收敛点,怕的就是发生这种事情,可怎么都没想到,偏偏就着上了自己。 往往是你怕什么就来什么,党伟国召集大家伙儿,说要重要的事情宣布。 刘建设一听这话,肚子里寻思过会儿是死赖着不招,还是承认错误?不过,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党伟国说过几天有个很重要的客人,要来临宝村,到时候需要刘建设招呼他。 反转的太快了,以前只是有些流言蜚语,党伟国眼看着就要收拾自己,今天被人闹上门来,他居然和颜悦色相待,刘建设想着是什么重要的客人要自己招待呢?是陈浦进还是忽远忽近的市里的上级呢? 党伟国买了个关子,告诉他既不是陈浦进,也不是上级领导。 快到中午的时候,薛仁宝和温如巩两个人来了,他们来找赵晓梅,询问危房改造的事情,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申请,薛仁宝的理由还算充分,因为他想乘着有补偿款,好好把开的铺子在修一遍,虽然有些地方也不好说,但还算是充分。 可温如巩要申请的理由就很牵强,因为自己铺子最近几个晚上,玻璃经常被砸,村里没办法抓人,他的生意没办法做,只好再修一次重新布局。其实他哪里有生意呢?他铺子里早就断货了,但温如巩既然提出来,你不管也不行,他自己没能力进货,还是可以找人帮他进货,虽然价格高的多,甚至根本不合算,但他要那么做谁也管不着。 党伟国对他们两人的申请,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最怕的情况终于出现了,薛仁宝和温如巩的合流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不说他们两个能搅起多大的风浪,可他们随时生变在肘腋之下的情况,像是一根蜜蜂的尾刺,悬停在他摸不着看不到的地方,随时放出致命一击。 正在党伟国一筹莫展的时候,平日里寡言少语的赵晓梅开口了,说他们两个现在申请的危房改造,因为是铺面,所以应该属于商业性质,政策上没有详细的说明,所以还要想上级请示。 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化解了党伟国的燃眉之急,本来薛仁宝和温如巩还可以再闹闹,因为不管是不是铺面之类的,总是自己家的地方,就算现在当住人的房子给修了,往后再该回来又能怎么样?是不是商业性质,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来的两个人,他们申请的理由也和赵晓梅说的差不多,大家都是模棱两可的事情,怎么又能搞清楚谁对谁错呢?薛仁宝不打算再据理力争,说是让他们问清楚了,自己明天再过来,而和他同来的温如巩也是同样的打算,不同的是,他一直恶狠狠的盯着刘建设,但他却没有注意到,在一旁看着他冷笑冷笑的赵晓梅。 道歉通知 道歉通知 本书第二卷最后一节《贵客即将到来》,发错了 其内容在第三卷第七节 非常抱歉,还请读者见谅!本书不断更新,本人从不太监, 还请各位读者支持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 本书第二卷最后一节《贵客即将到来》,发错了 其内容在第三卷第七节 非常抱歉,还请读者见谅!本书不断更新,本人从不太监, 还请各位读者支持我。 深夜埋伏抓贼 深夜埋伏抓贼 党伟国走后,刘建设、赵晓梅几个人开始拨弄手持录像机,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大概掌握了用法,几人又于黑暗之中实验,全部成功,此时已经是要吃晚饭的时候,几个人胡乱填食了些东西,吃了个半饱,刘建设拿了几个馒头准备晚上和大家分食,一切就绪,只等那人出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和陈春花、郑蓉二人,坐在自己家里,一直等到晚上快9点的时候,赵晓梅才到来,原来是赵晓梅婆婆不放她出门,她和自己婆婆吵了两句,在公公的劝说下,她摔门独自离开。 别人的家事不好详问,陈春花问赵晓梅:“妹子,你说昨晚上听到老温铺子出事,出门看了,不知道你看没看到是谁?”陈春花的话更像是逗她,她和郑蓉都知道今天上班时候,赵晓梅手里的馍肯定是刘建设家里的。 不想,赵晓梅开始说昨晚上的事情,她将事情原原本本复述出来,并将温如巩的名字直接说出来,只是去掉了后半截来到刘建设家的那些,陈春花和郑蓉听的起劲,哪里还管她后来去了哪里。 “哎呀!”郑蓉说:“老温是不是鬼上身啊?哪有人砸自家玻璃的,再说也没人给赔。” “去去去。”陈春花有些害怕的说:“什么鬼上身啊!大半夜的别鬼啊神的,说的我都不敢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说完,连刘建设也有些害怕迟疑了。 赵晓梅看着他们,淡淡的笑了笑,说:“不是鬼上身,鬼上身的事情我见过,不是他那样的,我们放心走吧!” “见过”两个字立刻引起陈春花和郑蓉的好奇心,她们连忙问赵晓梅,其实赵晓梅哪里见过什么鬼上身,此刻只是为了稳定军心才这么一说,不过她听还是听过不少的,便开口说:“一个人鬼上身之后,只有两种表现,要嘛是疯疯癫癫,要嘛是静静的一句话都不说,都不抬头看人……” 所谓的鬼上身,赵晓梅一点了解都没有,此时她说的话都是自己编的,再加上小时候听过的,但赵晓梅通过今天村委会温如巩挑衅刘建设的事情,搞清楚了一件事情:薛仁宝已经开始反击了。 薛仁宝对今天的事情一直作壁上观,温如巩也没有理由挑衅刘建设,而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在通过此事恶化村委会和村民的关系,刘建设和陈春花、郑蓉三人造成的恶劣影响,已经让村委会名誉近乎扫地,要是刘建设再屡屡和温如巩起冲突,那么薛仁宝迟早会反扑过来。 赵晓梅神神叨叨说着故事,说完之后,陈春花和郑蓉也映衬着说了一段,此时已经是九点半了,几个人不敢耽误,问赵晓梅是不是要抓温如巩个现行,赵晓梅俨然已经是领袖,她说:“不用,让他知道就行。”接着她看着刘建设说:“刘哥,你卧房里不是有个手电筒吗?拿上我们一起去。” 临宝村家家都是旱厕,晚上去上厕所时候,没个手电筒还真不行,可是她这句话可露了怯,刘建设里屋有手电筒还说的过去,卧房里的手电筒她怎么会知道。 赵晓梅说完还没觉得什么,她已经准备要出发,郑蓉上前一步问她:“是不是放在床头水晶台灯的那个啊?” “嗯,嗯……”赵晓梅先答应,又恍惚间意识到了什么,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郑蓉居然哈哈大笑起来,农村的夜晚清静如水,所有人都像是漂在上面的小船,郑蓉的笑声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划破天空,惹得隔壁陈春花家的狗也吠起来。 刘建设笑了笑,回头走向卧房去取手电筒,留下三个女人在院里,陈春花、郑蓉早已和刘建设,三人同床共眠过,他们两个哪里还在乎什么,只是一个劲的逗赵晓梅,一会儿说:“刘哥的床真舒服。”一会说:“刘哥那儿挺大。”一会儿又说:“刘哥就喜欢把那东西往人嘴里放。” 郑蓉和陈春花两人,一唱一和的说给赵晓梅听,听的赵晓梅两个脸蛋红彤彤的,实在想不到她们两个平日里看着还行,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虽然她耳朵不敢相信,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刘建设拿上手电筒,走到三人跟前,听她们两个在逗赵晓梅,赵晓梅本能的逃避靠向他,刘建设哈哈一笑,一把搂过赵晓梅说:“走走走,抓贼去。” 陈春花大步向外走去,郑蓉却站在原地叹口气,说:“唉!一代新人换旧人啊,都不管我们了。” 刘建设搂着赵晓梅,走过郑蓉的时候,手一把拍在她屁股上说:“赶紧走了。”又是一捏,郑蓉吟吟一笑主动投怀送抱。 出了院门,郑蓉从刘建设怀里窜出,赶上前面的陈春花,嘴里喊着赵晓梅说:“赶紧走,我们别管刘哥,让他在后面追。”赵晓梅便从刘建设胳膊下脱出来,赶上前面两个人,刘建设走在他们身后,看三个女人走在前面,欣赏着她们婀娜身姿在月光下,像是精灵又像是仙女,而一切都由他刘建设一人坐拥,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很快,几个人来到温如巩铺子门前,缓缓坡下的侧面是一片地,当初温如巩还没有开铺子的时候,包括那道坡在内全都是地,后来温如巩想在村里开铺子,铺子的位置开在这边是再好也没有,所以他在薛仁宝的主导下,从村民薛岳手里将这块地买了下来,当时为了这个事情,薛岳还和自己老婆翟梅打了一架。 薛岳人不如其名字那样来的伟岸,翟梅也并非是泼赖骂街之辈,只是薛岳生性懦弱,被薛仁宝以村长和本家唯由,并以低保和打工领头人薛蛮蛮等要挟,薛岳几乎是将地贱卖了,当时翟梅气不打一处来,平日里看着娇小柔弱的她,最后闹上了村委会、闹上薛仁宝家,但最终还是没有多大作用,毕竟薛岳才是户主,买卖双方“你情我愿”,最终事情还是成了。 羞耻感的情趣 羞耻感的情趣 薛仁宝巧取豪夺帮助温如巩拿到地,现在温如巩铺子的玻璃被砸、电视被砸、柜台被砸,翟梅是有嫌疑的,不过事情过去那么久了,更何况温如巩有个更苦大仇深的刘建设在,所以谁也没怀疑到她头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翟梅是很佩服刘建设的,当初刘建设从城里回村,党伟国号召大家去村口迎接,最先出来响应的人里,就有翟梅,虽然那个时候还是薛仁宝主事,但毕竟刘建设现在来头更大,翟梅希望他能打到薛仁宝,事情的发展也确实没让翟梅失望,她更加敬佩刘建设了。 温如巩铺子门前是缓缓的坡道,边上的地大概有两亩左右,按习惯来说,山下的地都是种菜用的,但温如巩哪里有那闲心种这个种那个的,整片地完全是闲置的状态,村民们在上面放扬场的草秆之类的,小孩子也经常那儿玩耍,唯有中间有一颗很大的核桃树。 核桃树本来应该属于薛仁宝家所有,毕竟薛仁宝再巧取豪夺,树它总是扎根于那儿,有个价钱的,温如巩买是买不起的,但这地买的时间长了,温如巩除了修了个坡道之外,整天闲置着不用,时间久了,核桃树成了大家伙儿的共同财产。 闲言少许,书归正题。 刘建设他们几个,躲在一摞摞从扬场拉来的茅草后面,齐刷刷爬成一排,准备好录像机等着,只等温如巩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已经晚上十点了,趴在茅草上的四个人有点累,刘建设率先坐到地上,点上根烟靠到茅草堆上休息,陈春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说:“小心点,茅草干燥,别起了火。” “嗯,知道了。”皓月之下,吞云吐雾,虽算不上是一桩美事,却也让人畅快舒服许多,刘建设烟抽到一半,才想起如此时候,还有三个美女作陪,此事让他开心不已。 看着面前趴在茅草堆上的三个女人,刘建设好像是看到她们三个撅着白花花的屁股,等待自己来插,要不是赵晓梅还没到陈春花、郑蓉那个同床共欢的份上,他真想现在就轮番干她们三个。 刘建设嘴里叼着的烟抽到半截,抬头看到被自己俘虏不久的赵晓梅,正撅着屁股对着自己,圆圆的屁股被黑色料子裤包裹着,延展之下又直又细的腿子像是铅笔一般,底部是跟并不高的高跟鞋,和着那天晚上的黑色薄纱袜子,看的刘建设难以忍受。 他想乘着温如巩还没出来,先试探着摸摸赵晓梅,反正三个女人他都日过了,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心里想着手上也没闲着,手慢慢伸过去,顺着赵晓梅小腿用指尖轻轻向上滑,滑上去又滑下来又滑上去,最后将手放在赵晓梅屁股上。 赵晓梅起初全身如蚂蚁布满,心痒难忍,在他人面前被侵犯羞耻感,让赵晓梅呼吸深重起来,被来回摸了两次,她的心痒变成变成了实物——下体淫水,当刘建设开始揉她屁股的那一刻,赵晓梅如触电般突然睁大眼睛,差点让她喊出声来,她微微转头瞄了一眼陈春花和郑蓉,发现她们两个还是和刚才一样,应该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赵晓梅微微低头,牙齿轻轻咬着下嘴唇,眉头微皱,心里说不出的羞耻:如果被陈春花和郑蓉发现了可怎么办啊? 刘建设看着她扭捏又害怕被人发现的样子,他摸着赵晓梅屁股的手,慢慢向下,沿着股沟伸进她两腿之间,赵晓梅紧紧夹住双腿,同时也夹住了刘建设的手,刘建设动弹不得,假装伸懒腰的口气说:“哎呀!这茅草堆真是舒服。”赵晓梅一听赶紧松开了双腿,刘建设从背后看着她,心里不免嬉笑。 郑蓉扭过头来,低声道:“嘘!声音小点,老温听到了怎么办?” 陈春花似是明白了刘建设的心意,站起身来说:“我也休息一会儿。”她爬在最中间,刚一退后坐下,郑蓉立马爬过到她的位置上,对赵晓梅耳语道:“她不是休息,是想和刘哥打野战了。” 听到“野战”二字,赵晓梅脸颊绯红,她实在想不通此二人居然毫无羞耻之心,郑蓉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还是被陈春花听到了,她伸手在郑蓉大腿根处轻捶一拳,说:“说什么呢?你个骚货,看你在床上淫荡的样子,恐怕是你自己想打野战,偏偏把罪名加到我头上。” 刘建设听他们两人越说越放肆,用手肘碰了碰陈春花,示意她别说,陈春花叫过郑蓉转头,对她说:“你瞧,建设这还羞了,我们两个的话又不是说给你听的,再者说,你还不是想让我们说给赵家妹子听,以后你好三个一起来吗?我和郑蓉妹子都一起做了,也不差她一个。” “三个一起、我和郑蓉妹子都一起做了”这些话像是晴天霹雳一般,直端端不偏不倚的打中赵晓梅,她上次将刘建设胯下之物放到嘴里吮吸,已经是觉得自己很是淫荡,不想今天和她们二人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赵晓梅像是只惊弓之鸟,完全没了意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傻傻站在那里。 陈春花打完郑蓉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乘势在赵晓梅屁股上捏了一下,赵晓梅轻叫一声,羞得连头都没有转过来,郑蓉伸手搂着赵晓梅说:“别理他们,我们盯着。” 陈春花转过头到和刘建设耳语一番,刘建设皱着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像是陈春花让他做什么事情,陈春花搬过刘建设的头,看着他肯定的点点头,刘建设心乱如麻,陈春花对他说的事情他倒是敢,可该不该听呢?万一失败了,会不会像上次买车那样不利。 他想着的时候,陈春花已经站起身推搡郑蓉到边上,自己又爬到中间,一只脚在后面勾着刘建设,不断轻轻踢他,刘建设一咬牙,悄悄的站起来,低着头弯着腰从后面抱住赵晓梅,赵晓梅深吸一口气,不知如何反映。 你总算出来了 你总算出来了 赵晓梅万万没想到,刘建设居然如此大胆,虽说这个点在村里属于夜深人静之时,可她身边有陈春花和郑蓉二人,完全是大庭广众之下,刘建设居然要在此奸淫自己,赵晓梅大脑一片空白,怕被其他两人发现,不知道如何反应,只是伸下一只手牢牢捏住皮带系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样龌龊的计策,不用说定是出于刚才陈春花的耳语,她此时低声和郑蓉聊天,分散郑蓉的注意力,不让她发现,郑蓉趴在草堆上久久不见温如巩露面,已然有些瞌睡了,她稀松着双眼,本想着坐到地上靠着草堆睡觉,但手里拿着录像机,生怕错过温如巩,就趴在草堆上时醒时眯的打盹儿。 刘建设从后面抱着赵晓梅,伸手到她衣服里摸了奶子,又想更进一步,可赵晓梅始终把着紧要,不让他得逞,刘建设心急蹲下来抱着她的大腿,脸贴在她屁股上,时而亲时而咬,已经急不可耐。 他又伸手试了一次,赵晓梅还是不松手,刘假设急不可耐挥拳轻轻捣了陈春花两下,计策既然是陈春花出的,她哪能不觉察过程,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暗骂刘建设,连个女人的裤子都脱不掉。 忽然,她心生一计,用手指着前方,低声对赵晓梅说:“赶紧,看那人是不是温如巩?”她说话声音很小,没有扰了郑蓉,只是说给赵晓梅听,又将脚伸后踹了刘建设一脚,意思是让他专心做事。 刘建设会意,赵晓梅被陈春花一问,恍惚间发出:“哦,嗯嗯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春花故作着急状,说:“嗯什么啊,快用手电照照看。” 赵晓梅不得已,松手取过手电筒刚要照,陈春花一把抢过来,长吐一口气说:“不能照,惊了他怎么办?” 赵晓梅还是如刚才那样“嗯嗯嗯。”但她说到最后的“嗯”字时候,低下头用双手捂住脸,她的裤子已经被刘建设扒下,裤子褪到脚踝处,内裤在膝盖位置。 陈春花拿着手电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得赶紧录像。”接着她转过去轻唤郑蓉。 刘建设学着欧美成人电影里那样,吐了唾沫到自己指上,一把糊在赵晓梅私处,还顺势用两根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他胯下巨物早已安奈不住,又硬又翘,不等赵晓梅回手过来护住,已经连根没入,刘建设慢慢地前后抽插。 赵晓梅捂着嘴,双眼紧闭,鼻子的呼吸声似乎是在抖动抽泣,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奸污的羞耻感,其中的痛苦难以名状,她一直以端庄淑良的形象的示人,怎奈此时居然当着别人的面,和人媾和。 刘建设抽插的速度慢慢快起来,又一会儿慢下来,慢了没多久又快起来,原来这是他第一次打野战,兴奋激昂之情自是不必多说,他怕自己没干两下就射了,所以才停停干干,不过他不射,赵晓梅已经按耐不住,她深吸一口气双腿打颤,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慢慢流下来,凉风徐来,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些水的位置:从私处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慢慢流下来,流过膝盖后,有的沾到了内裤上,有的沾湿了她的黑色薄纱袜。 随着刘建设抽插的越来越猛,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草堆,前后摇晃起来,扰醒了郑蓉,她左手揉着眼睛右手举起录像机,扭头问:“来了吗?来了吗?” 赵晓梅听到郑蓉醒了,她恨不得把头埋进草堆之中,陈春花一把搂过她按在草堆上,低声说:“小声点,来了也怕要被你给吓跑。”说完,她对着郑蓉使眼色,好在皓月当空两人离得又近,郑蓉看的清陈春花的脸。 她微微扬眉昂头,意思是:发生什么了? 陈春花右手抓着手电,搂着她的左手慢慢抬起,将头一偏,郑蓉顺着陈春花左胳膊腋下望去,看到两个光溜溜的屁股,一前一后挺动着,不过郑蓉的第一反应不是他们如此大胆,而是:赵晓梅居然也如此的白?她还看了看的胳膊和手,虽然衣服挡着什么都看不到。 郑蓉明白过来,睡意全无,坏笑着看着陈春花,问:“多久了?” 陈春花没有回答,只是说:“管他们呢?他们两个都急了,抓贼的时候也不忘日一趟,只要别日垮草堆就好,我们俩继续盯着。”陈春花这句话说的声音比较大,她就是说给赵晓梅听的。 既然是说给人听的,那人一定会听到。 赵晓梅紧闭的双眼立刻变红,眼泪流了出来,刘建设干的起劲哪里管的了那么多,一声低吼,他射在赵晓梅私处上,他射出的东西随着赵晓梅淫水刚才流下的方向,刘建设又将胯下之物在她屁股上擦了两下,提入裆中。 赵晓梅光着屁股趴着,双手捂着脸不愿意抬头,刘建设见状弓下腰将她内裤和裤子全都提好,也不管里面混合着他的子孙根。 整个过程,让陈春花和郑蓉看了场戏,两人一起看着刘建设,郑蓉喃喃道:“还没把贼引来,先把狼给引来了。”陈春花绷着没有笑出声,但鼻子里已经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赵晓梅伸手下去系好皮带,慢慢抬起头看着前方,几个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虽然天气转暖,但晚上还是慢慢冷下来,几个人开始怀疑赵晓梅说的是不是真的,都有些不耐烦。 正在此时,月光之下,坡道之上,一个人从温如巩的铺子里走出,一瘸一拐的,陈春花恍然大悟,心说:对啊!老温现在也是瘸子,他白天说的门口的证据,看起来都是指向刘建设的,因为瘸子的脚印不是平常人可以模仿出来的,即便模仿也模仿不了那么均匀,怎么大家都忘记了,现在村里有两个瘸子。 郑蓉拿出录像机,调好夜视功能,其实也大可不必,因为今晚皓月当空,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温如巩依旧如昨晚那样,弄好脚印之后,他开始砸白天新装的玻璃,刚砸了两块,赵晓梅一把从陈春花手中抢过手电,照向温如巩,众人大惊,不是说不抓他现行吗? 正面权力交锋 正面权力交锋 赵晓梅夺过手电筒,照向温如巩,嘴里不断喊着:“住手!站住!住手!站住!” 陈春花和郑蓉两个呆在原地,刘建设翻过草堆恨不能冲上去打温如巩一顿,陈春花和郑蓉也赶紧跟着跑过去,郑蓉手里拿着录像机,边跑边录不敢跑得太快,不等她跟上前面的几个人,温如巩已经窜进铺子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跟着赵晓梅大声喊着,陈春花跟在后面,她嘴里喊得不一样:“着火了,着火了。” 她这一喊身后的郑蓉也明白过来,村里基本都是女人,村民大多生性懦弱不敢多管闲事,往往是:有贼没人敢管,失火却不能装聋作哑。正巧现在是扬场打场后,堆放干枯草秆的时候,哪家敢诈作不知? 一时间,大家堆放草秆的空地上,抓贼、失火声四起,各家各户的狗狂吠不止,逐渐家家户户院灯亮起,人从四面八方赶来,赵晓梅悄悄走近刘建设身边,对他耳语道:“你今天要打击老温的死穴?” 刘建设看着赵晓梅,赵晓梅点点头顺着缓缓坡道走向温如巩铺子门口,陈春花和郑蓉也跟在她后面,刘建设呆呆站在原地,他明白赵晓梅的意思是,自己在温如巩身边时间长了,一定知道他什么事情,可死穴、死穴,死穴到底是什么呢? “喂,刘哥。”村民翟梅喊道:“村里现在就你一个男人,你得去打头阵啊!”众人附议,刘建设从她手中拿过插秧,奔向最前面,别人还不敢说,打温如巩让他打头阵,那真是找对人了,看着刘建设一马当先,众人信心大震,跟着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话分两头。 温如巩白天和刘建设在村委会里起了冲突,回去路上他和薛仁宝一起去了他家。自打上两次的货卖完之后,温如巩家里的那点东西只能算作存粮,幸好薛仁宝不知怎么回事儿,对他另眼相看,温如巩奔波四处,怎么会不知道薛仁宝别有用心,可这一来有食吃,二来他上次没把车卖给薛仁宝,心里也是愧疚的。 薛仁宝的计划很简单,正如赵晓梅和党伟国猜测的那样,就是要搞臭村委会的几个人。整个村委会往大里说,是国家政府的权威,但往小里说,尤其是对临宝村这样的穷山恶水来说,村委会能为大家办的事情并不多,除了低保之外,它的存在感并不那么显著。只要搞臭了村委会,到时候能把他们赶出去最好,他们被赶出去了,进的人自然是薛仁宝的两个女儿和温如巩,如果赶不出去,村委会威严扫地,他薛仁宝毕竟还是村长,到时候又可以一手遮天,再图其他。 温如巩屡屡挑衅抗拒刘建设便是如此,而砸玻璃的事情不过是其中之一,不过这一切都被赵晓梅看破了,并且她看的更远:村民们可不是分得清善恶的人,他们哪里管你谁掌握临宝村,只要自己那点低保不失,别的爱怎么样怎么样。 而且一种微妙是:今晚逮砸玻璃贼的事情,村民被迫参与,现在走也拉不下脸来,到时候抓出温如巩也不会把他怎么样,可事情如果是刘建设干的,那么他们却不能容忍,所以,她才让刘建设打击温如巩的死穴。 回头想想,中国很多人的思维和临宝村的村民的思维没有两样,应该是可怜?还是可恨? 温如巩断然没有想到,今晚村委会的一帮淫男荡女居然会来抓贼,当手电筒光照到他的那一刻,他双腿都软了,回想起来好像自己是连滚带爬回到铺子里的,此时薛仁宝也在他家里,二人夜夜密谋,根据情势做出变化,大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 当得知事情败露,薛仁宝在院里来回踱步,听到村民们围在外面叫喊,他慢慢镇定下来,带着温如巩走出铺子外面。 村民们跟在刘建设和村委会几个人身后,看到铺子门打开,她们知道贼要出来了,不禁向后退缩,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喊出:“吵什么?” 是薛仁宝,不错,村民们没有人会听错他的声音,难道他就是贼?不可能!谁都不信。 薛仁宝大喊两声:“吵什么?你们吵什么?”众人噤若寒蝉,不敢说话,看来他这个村长的威严还是很强,一下子也给了温如巩不少勇气,不像刚才那样做贼心虚。 赵晓梅丝毫不怕薛仁宝,朗声道:“我们是来抓贼的,温如巩贼喊捉贼,还故意用泥踩出脚印,陷害刘建设,我们是来抓他的。” “胡说,他怎么可能砸自家的玻璃?”薛仁宝反驳说:“再说,你不过是个低保专干,又不是派出所的,凭什么抓人?” 薛仁宝当真一句话切中要害,呛声赵晓梅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看来她和薛仁宝虽然棋逢敌手,但比起薛仁宝的老道,她还是显得稚嫩太多,而站在她身边的刘建设忍不住了,刚才被翟梅那么一嗓子,像是被全村的人寄托着希望,刘建设情绪激动,说:“对,我们不是派出所的,但是,那个,赵晓梅是低保专干,可我是防洪防灾工作人员,老温他的行为就是灾。” 不曾想,刘建设火急火燎跳出来的一嗓子,还真说到了实处,郑蓉和陈春花煽动大家喊:“对,是灾。” 薛仁宝哈哈大笑,他笑的时候正在思考,没想到让刘建设这么个混小子得了势,笑声停止,他说:“嗯,好,就算是灾,你们有什么证据,拿出来看看?” 即便他薛仁宝在怎么厉害,还是想不到村委会有手持录像机这种高级东西,她两个女儿在村上也没见过,证据出示,薛仁宝和温如巩哑口无言,但没话说不等于没办法,温如巩使出最后的绝招——耍无赖。 温如巩索性承认一切,并说:“我砸自家的玻璃要你们管?要你们管!那脚印是我不小心踩到泥里留下的,不行吗?不行吗!”他这么一弄大家也没有办法。 “唉哟!你怎么出来了?小心点,小心点,前面让让。”人群中一个大着独自的女人走上前来,她就是林汉俄,在看到她的那一霎那,刘建设想到了温如巩的死穴在哪里。 等待这天很久 等待这天很久 林汉俄挺着个微微隆起的肚子,从人群中走出来,此时她已经怀孕四个月了,没有她婆婆陪着她,一看就是偷偷跑出来的,温如巩再怎么撒泼打滚看到她的时候还是会收敛点,更准确的说是,看到林汉俄大着的肚子,还是要收敛一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果不其然,温如巩马上不闹了,赶紧上前扶住林汉俄,他们两人的关系自从上次刘建设和温如巩打架之后,已经完全曝光,在场众人并不觉得有什么异样,只是薛仁宝眉头微皱,感觉不妙。 温如巩赶紧问:“你怎么来了?这里人这么多,挤着了可怎么办?” 林汉俄说:“不碍事,我听到喊抓贼,知道你肯定是你这里出了事,不放心就过来了。” 众人看着他们两个嘘寒问暖,好像是在看监狱探监戏一样,只有刘建设非常的不爽,他现在在临宝村不能说呼风唤雨,但想得到哪个女人还是容易的,尤其是郑蓉和赵晓梅都臣服在自己胯下之后,林汉俄却是他始终都得不到的人,起码在未来的很长时间里,他都得不到。 赵晓梅看到温如巩防线松懈,乘着机会赶紧再问他,温如巩犹犹豫豫看着已经要投降,薛仁宝赶紧上打岔,不过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温如巩只是不说话而已,形同默认。 赵晓梅知道即便温如巩承认了,又能怎么样呢?现在刘建设的罪名已经洗刷,她还不忘给村委会漂白一下,说:“刘建设啊,你和陈春花、郑蓉前两天一直商量计划的抓贼事情,今天总算做成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村民们像恍然大悟般,还有不少人发出“哦”的声音,竟然都忘了两件事时间上的前后矛盾,赵晓梅对温如巩说:“温哥,你以后别这样了,大半夜的扰了大家,对大家都不好。” 温如巩点点头,事情总算是要告一段落,赵晓梅在转身的霎那,狠狠瞪了一眼刘建设,刘建设立刻明白:死穴,老温的死穴,打老温的死穴。 刘建设看着温如巩和林汉俄,心腾腾乱跳,他也准备转身离开,边转身嘴里边嘟囔,可与其说是嘟囔,不如说他在喊叫,声音很大,所有人都能听到:“孩子又不是你的,你献个什么殷勤?” 刘建设一句话嘟囔而出,别说温如巩什么感觉,就是准备离开的村民,十有八九都停下了脚步,好似一个夜半惊雷从天而降单劈临宝村地面,所有人都被击中呆若木鸡。 “刘建设!”温如巩怒吼一声,声音好像比刚才刘建设、赵晓梅、陈春花、郑蓉四个加在一起的声音还大:“你说什么?什么孩子不是我的?” 温如巩一嗓子吼的所有人都害怕,包括刘建设和薛仁宝,不过他们更像是一时被喊丢了魂,温如巩又重复问了一遍,刘建设镇定下来,淡淡的说:“她是尕娃的媳妇,又不是你温如巩的媳妇,她怀的是尕娃的孩子,不对吗?” “她怀的是尕娃的孩子、她怀的是尕娃的孩子”这句话变成了温如巩的思维神经,他脑子里全部都是这句话,萦来绕去,温如巩整个人像木头一样站在那里,绷着的眼睛连眨都不眨,村民都害怕他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有的往后退,有的绕向林汉俄,准备保护她。 赵晓梅一把抓住刘建设胳膊向后退,村民们也争相给林汉俄手势,让她过来,林汉俄自己也害怕了,一小步一小步的挪着走向大家伙儿,林汉俄这边刚过去,薛仁宝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过来了,独留温如巩一个人站在那里。 林汉俄看着温如巩心有不忍,站在他对面说:“我知道我不该瞒你,你那个时候刚出事,我看肚子里的孩子能带给你希望,所以就应承着你。我怀的,我怀的孩子,确实是尕娃的。”说完,林汉俄转身离开,温如巩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 陈春花却瞅着机会不依不饶,上前对薛仁宝说:“老村长,你不上去劝劝?” 村里人这都才发现,薛仁宝早都过来了,薛仁宝怎么都不曾想到,今天的事情会有这么峰回路转的一遭,于是在大家鄙夷的眼神里,他独自离开,临走时候,他还用手指指着刘建设,一副气不打一处又无处去的样子。 现在没有人敢去招惹温如巩,大家都静悄悄的各自回家,唯独留下村委会的四个人,他们看着温如巩回到家里,赵晓梅和郑蓉一路,刘假设和陈春花一路,各自回到家中。 第二天,整个临宝村都在说昨晚上的事情,中午快下班之前,薛仁宝来到村委会,还是说他想申请“危房改造款”的事情,赵晓梅告诉他党伟国还没有来,可能要等到明天早上。 薛仁宝没有争议,讪讪离开,自从昨晚上的事情之后,他老老人家估计一时半会儿还爬不起来。 刘建设穿着一身西装,对村委会的几个女人说:“哎!人不来,害得我昨晚上回去还洗了个澡,差点给洗感冒了。”他身上的西装是陈浦进送的,原本以为今天党伟国会来,党伟国还特地嘱咐他,到时候会和那位重要客人一起到来,而且点名要让刘建设作陪。 郑蓉笑话刘建设,说他是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要是他现在这副样子去村里溜达溜达,一定会让人笑掉大牙的,几个人女人轮番的变着法儿的笑话他,刘建设只是笑着,更多是一种苦笑,他现在已经彻底打败了温如巩,他曾今梦想有朝一日的事情,昨晚总算得偿所愿,他非常感谢眼前的三个女人: 陈春花给了他勇气,让他去城里当证人,成了大众英雄。 郑蓉让他重拾自信,昂头挺胸立足村里,不再妄自菲薄。 赵晓梅举手间功成,惩奸除恶傲立潮头,自信充实成功。 三个女人轮番在他最失意的时候出现,每一个的到来,对刘建设来说,都有其自身的非凡的意义,刘建设看着她们三个,很是舍不得,但他始终还是个普通的农民,他想做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娶媳妇。 贵客终于到了 贵客终于到了 刘建设想娶个媳妇,也是人之常情,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尤其对农村的人来说,娶了媳妇才是一个人成年的象征,不管你以前放浪形骸游手好闲,还是勤勉肯干踏实稳重,不管你娶了媳妇搬出去住,还是继续和父母住到一起,都意味着你要承担一个家,而且在不就的将来,你要承担两个家。 传统的思想根深蒂固的影响着所有人,它影响着的不仅是临宝村的人,甚至包括所有的人,不管你身在农村还是城市,只要到了那个年龄。 说一门亲事并不是那么容易,应该说刘建设现在的条件还不错,虽然在村上上班挣的钱不多,他本人又是个残疾,但好歹有一个英雄光环,现在又是村里炙手可热的人,外面还有陈浦进那样的强援,可谓刘建设什么都有了,偏偏少一个人——媒人。 起初,刘建设想到的媒人是陈春花,还有赵晓梅,她们两个一个是妇联专干,一个老公是打工领头人,村里的人多多少少都要给她们面子,可刘建设又怎么向她们两个张口呢?尤其是赵晓梅,自己在昨天晚上,用那么龌龊的方法奸污了她,现在正当情浓欲浓的时候,实在是……哎! 过了中午,刘建设饭都没顾上吃,连忙跑回家里,脱了西装、西裤和皮鞋,换上他平日里的装备,他这个人虽说不讲究,但还是把衣服弄得平平展展的挂好。 一整天,刘建设他们都待在村里,早上忙活完事情,整个下午都在打扫卫生,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卫生打扫完毕,几个人坐到一起开始闲聊,大家开始猜测明天谁会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最后的结论是:陈浦进。 因为如果是上级领导,党伟国一定会发动村里人,临宝村全村都要提前打扫卫生,而且是他党伟国亲自陪同,不应该是刘建设作陪,能称得上贵客的,除了上级领导,那就只有很有钱的商人,可从临宝村的引资条件来看,来这里投资基本是不可能的,那来的原因只有一个:刘建设。奔着刘建设来的有钱商人还能有谁呢?不就是陈浦进。 不用猜测,闲言少许直接转到第二天就是了。 一大清早,刘建设穿着干净光鲜的西装出门,皮鞋也擦的干干净净,等他到村委会的时候,陈春花、郑蓉、赵晓梅都已经在了,她们把办公室打扫的干干净净,连村委会院里都又扫了一遍。 今天大家都无心处理正事,只是傻傻的坐着等待,彼此无话,连水都没喝几口。 “哦哦哦……”一群小孩子像是战场的小战士一样,声音远远传来呼喊着,直到村委会门口。 刘建设他们已经站在门口等待,一辆擦得晃眼的奔驰轿车,缓缓驶来,刘建设和陈春花赶紧打开村委会两扇铁门,赵晓梅和郑蓉挡住跟着车子往里跑的孩子们,可哪里还拦得住。 车子停在院中,驾驶位上下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他的打扮和刘建设差不多一样,就在他下车的那一刻,后排两个车门也打开,左右分别下来两个人,一个年轻人和村支书党伟国。 年轻人看着很精神,他着装休闲长的细皮嫩肉,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人,让来围观的好多女人都自惭形秽,年轻人下车后对司机说:“好了,你不用管我,把后备箱里的东西取出来。” 村支书党伟国下车后,左右张望好像是在找人,看到年轻人正在看他,他报以微微一笑,扭着头四处张望喊着:“刘建设,刘建设,刘建设。” “来了,来了。”原来刘建设今天穿了西装,好多人没挤到前面,就把他拉到后面逗他。 “什么事儿,书记?”刘建设问。 党伟国拉过他的胳膊,笑着走到年轻人跟前,说:“建设啊!你看看,看看是谁来看你了?” 刘建设看着眼前的年轻人,觉得他很面熟,却说不上是谁,心说自己在城里只认识陈浦进一个有钱人,这个年轻人又是谁? “刘哥,你好!”年轻人和刘建设握手,他微笑着说:“我叫陈华,这次是家父来托我来看你的,我爸爸叫陈浦进。” 刘建设恍然看着他,怪不得这么眼熟,长得真像,真像,他心里这么想着,可嘴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和陈华握着的手,握的更用力了,看得出刘建设很激动。 党伟国看刘建设半天不说话,赶紧出来打圆场,说:“建设,你看看你,人陈大公子特意从国外回来看你,还带着陈老板的心意,你怎么不说话,这外面乱哄哄的,我们不如进到里面再说。” 陈华点点头,刘建设没有放开手,他两只手抓着陈华的手,低着头走进办公室,此时他心中五味杂陈,手心里隐隐有汗流出,坐到办公室的凳子上,刘建设还是握着陈华的手,他的双眼有些红润,叹息一声握着陈华的手更加用力,并上下摇着。 刘建设并非是在惺惺作态,说实在的,这么多年来,他不是寄人篱下就是受人白眼,所谓给各家帮忙,其实村里很多人家不过是把他当佣人般使唤,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每次他干活想混到饭点的时候,饭点的前半个小时是非常难熬的,挖苦、讽刺、白眼、呼喝,等那一碗饭吃到嘴里,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给温如巩看铺子那么多年,如果不是那一趟千载难逢的生意,他估计到现在连老温家的后院都进不去,老温为什么不让他进呢?明摆着的,从老温家里的陈设就可以看出他很有钱,他怕自己出去拉活,刘建设帮忙看铺子的时候,悄悄进到屋里偷东西,其实和防贼没有什么两样。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陈浦进那天在电话里告诉刘建设,有什么困难来找自己的时候,刘建设也没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件事是根本不可能的,陈浦进很快就会忘了自己,可没想到他竟然还记着,还让儿子专程来看自己,刘假设能不感动吗? 故人并非相识 故人并非相识 谁都没有想到,陈浦进会派自己儿子来看刘建设,当初县里领导转告党伟国这事儿的时候,在那边也引起不小的震动,他们那些老油条,本来也想好好用用刘建设,可看着他在城里一会儿被捧起,一会儿又被束之高阁,最后竟然让专家教授现身讨论英雄和榜样的问题,一副要抛弃他的样子,确实,后来刘建设真的被抛弃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所以刘建设从市里回到村里的时候,除了临宝村的人之外,根本没有人鸟他,而且,要是他被上级重视,那么他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回到临宝村,可偏偏因为这样,才让刘建设在今后有了更大的发展。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刘建设之所以被冷落,是卷入了市委和市政府的政治斗争,他成了双方斗争的导火索,而陈浦进儿子陈华泄露温如巩行踪,最终导致温如巩被毒贩子报复,加上陈浦进和市委书记之间的关系,最后的陈华成了斗争迅速进入白热化的催化剂,刘建设夹在中间非常难做,还好他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倘若没有政治斗争的事情,那么刘建设恐怕此刻已经在城里被榨取了最后一点的价值,捞了不少钱,回到村里娶一房媳妇,在英雄的光环之下,平平淡淡的渡过此生。但是,正是因为有了这件事,而且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所以,一直不被重视的刘建设,此时才要发挥他的作用。 刘建设将在未来的岁月里,有更加辉煌的成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华到临宝村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村子,就在他和刘建设两人互致问候,谈了不少陈浦进的近况时候,温如巩也得到了消息,他这辈子都忘不了曾今他作证人时候,在县里保护过他的县工作人员陈浦进的儿子陈华。 陈华让司机把后备箱的东西拿过来,他从中挑出两罐茶叶,一罐给了党伟国,一罐给了刘建设,并对刘建设说:“在城里的时候,家父知道你喜欢喝这种茶,所以特意让我给你捎上一点。” 刘建设拿着茶叶罐,心里说不出的温暖,他还没说话,边上的党伟国倒先开口了:“哎呀,你看我这,这是陈老板给建设的,我怎么能要。” 他和陈华两个人互相客气了一番,最后那罐茶还是留给了刘建设。 “陈公子,是不是陈华公子来了?我是老温啊!温如巩啊!”温如巩拨开围在村委会院里的人,着急忙活一瘸一拐的向办公室方向走去。 “温如巩!”陈华脑袋里一片空白,心说:“他没死?他还活着?” 温如巩蹬蹬上前,一直站在办公室门口却默不作声的薛仁宝总算找到机会,他上前一把扶着温如巩,嘴里说:“小心点,小心点。”说着,他看着陈华说:“陈公子,我是临宝村的村长,这是我村的村民温如巩。” 陈华看着薛仁宝点点头,办公室里村委会的几个人大惊失色,他们惊奇的不是温如巩认识陈华,而是一直身处现场的薛仁宝,这个老家伙真是无孔不入,刚才完全没有感觉到他的存在,他居然能在这种局面里逮着机会,实在太恐怖了。 温如巩没有理会薛仁宝,他双手紧握住陈华的手,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悲怆,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陈华也握着他的手,笑了笑,也没有说话。 “你们果然认识!”薛仁宝装出一脸的惊诧,说:“老温啊!你认识陈华公子怎么不介绍给大家呢?赶紧,赶紧。” 温如巩马上明白了薛仁宝意思,但不等他动作,陈华扭头对着薛仁宝说:“老村长,我只是看着他眼熟,我们不认识。”他以为薛仁宝耳朵不好,所以说话声音很大,院里好多人都绷住了笑,薛仁宝也感到很尴尬,点点头。 只有温如巩一个人,他紧紧握着陈华的手,仔细盯着他看,没错,就是他,是当初在县里保护自己的县工作人员,城里的富二代,富商陈浦进的儿子,我没有认错,他怎么会不认识我呢? 陈华感觉温如巩手心里渐渐有汗泌出,他的呼吸也变重了,自己能听到,而且很不均匀,陈华知道温如巩此时的情绪波动很大,他扭头望向司机,司机马上明白,上前一只手抓住陈华的手腕,一只手扭住温如巩的手,他力气很大,刚捏上没多久,陈华手背上的血管立刻爆出,温如巩的也被慢慢掰开。 两人手刚一分开,温如巩对着司机大喊一声:“你干嘛?我认识他,他也认识我,你想干嘛?” 本来司机分开倒也完了,温如巩一嗓子喊出,司机立刻一手护住陈华往后推,一只脚横到他们中间,紧接着半个身子侧进来,魁梧的身材立刻将陈华全部挡住,他好像一堵墙一样,又像是突然从地上升起的擎天巨柱,挡在温如巩前面,好在他也只是挡住,不过这样也吓的人不轻。 赵晓梅赶紧出来打圆,说:“别别别,还请这位兄弟留情,陈公子,他是我们这儿的村民,以前在城里做点小买卖,今年生意全赔了,他人也被车撞了,身上留下了点病根,总是胡乱认人,前两天还砸自己的玻璃,你别介意。”说完,赵晓梅总算说到重点了,她对着薛仁宝说:“村长,书记不是让你看着点他吗?” 此时的薛仁宝真后悔刚才的殷勤,在整个村委会里,他薛仁宝从来不把党伟国和刘建设放在眼里,郑蓉在他面前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偶尔可能有出人意料的表现,但整体上不足为患。 他以前一直将陈春花当作大敌,当年他利用道德法庭整陈春花丈夫刘超的时候,陈春花就表现出高人一等能力,他们两家有了这道梁子,他不能不留意陈春花,而赵晓梅偏偏是他最放心的人。 如果不是自己儿子薛蛮蛮的打工领头人被去掉,怎么可能轮得到他丈夫赵智呢?可从赵晓梅的表现来看,她可能比陈春花还要危险,陈春花和自己最多是私人恩怨,而赵晓梅是另有所图。 妙招留下贵客 妙招留下贵客 赵晓梅说完,村里人又像刚才那样绷着笑,陈华和司机两个看着薛仁宝,他一时也来不及有别的反应,只好上前拉着温如巩说:“走了老温,回家去哦。[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的口气还真像是在劝说神智有问题的人,围观的村里人好几个已经憋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党伟国总算是歇了口气,他知道陈华是认识温如巩的,也知道当初在县里是陈华保护温如巩的,刚才薛仁宝简单的一句差点就把这个大福星给拉走了,即便有刘建设在,他们可能也要共享这张王牌,好不容易将薛家打下去,他绝对不能容忍薛仁宝再度翻身。 此刻,只有温如巩一个人保持着刚才的情绪,他才叫情绪最稳定。 他一直看着前方,好像他能看穿司机的身体,看到他背后的陈华,薛仁宝使劲瞪着他,他一步都迈不出,薛仁宝使劲一拉,温如巩往后一步像刚刚瘸了那个时候一样,立足不稳差点摔倒,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怜悯迅速感染了在村委会的每一个人,他们似乎都相信温如巩认识陈华,赶紧上去扶他,只有司机、刘建设、赵晓梅三个人站在那里没有动,陈华则伏手转过身去,默默叹息一声。 陈浦进让自己儿子到临宝村之前已经嘱咐他,虽然市委和市政府的斗争已经结束,但市公安局还是对他们陈家多有不满,他在国外没待多久,又这么快就跑回来,所以让他收敛一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之所以能全身而退,多亏了刘建设出来当横,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但是和这件事有关的其他人,则能避开就避开,不要再把事情翻出来,现在咨询越来越发达,万一有个什么闪失给人翻出来,到时候就大难临头了。 在众人复杂的眼神里,温如巩由薛仁宝带着离开,党伟国站在村办公室门上,喊着:“好了好了,没什么好看的了,大家都回去吧!陈公子这回来是看建设的,大家回去吧!各家把小孩子看好了,别把人车给刮花了,喂,那几个孩子是谁家的,大人给看看。”原来不光好多小孩子围着陈华的车,村里的女人们也围在车的周围,有些小孩子没挤进来,跑到一边去刘建设买的温如巩的那辆车上车厢里,蹦蹦跳跳的好像弹簧床玩。 郑蓉、陈春花、赵晓梅三个人,出去把孩子们都赶出去,村民散尽,她们关上大门,整个村委会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刚才被温如巩那么一闹,几个人情绪有些低落,党伟国出来活跃气氛,说:“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这个村叫临宝村,但什么宝都没有,别说没宝,连男人都没有,各家男人每年回来一趟,就成了临时的宝贝,不知道陈公子是不是也来当个临时宝贝?” 众人笑着,陈春花给司机让了座位,给他泡了杯茶,陈华笑着说:“书记太客气了,你们叫我陈华就行,说实在的,我这个人确实不喜欢住在村里,小时候每年都会跟着父亲会老家,也是住在村里,刚去的几天还好,时间一长就不行了,看样子我也是个临时宝贝。” 刘建设坐在他们中间,党伟国看了他一眼,不过他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党伟国又说:“陈公……子,陈华啊,你父亲陈老板是城里有名的大老板,你全世界到处都去过,眼界广见识的也多。我也就不和你绕弯子了。”说着,党伟国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搓着大腿说:“国家都是经济建设为中心,你看看我们这个有什么能做的?” 陈华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说:“我哪里懂这个呢?让我爸爸来看看还差不多,再说我刚来到临宝村,什么都不熟悉,先看看再说吧!嗯?” 党伟国点点头,向刘建设使了个眼色,刘建设生硬的张开嘴,和陈华聊起来,但他们两个又有什么好说的,他三句话没说完就又扯到陈浦进头上,也是,除了说说陈浦进之外,他们两个确实没什么好说的,刘建设不像党伟国措辞丰富又会说话,很快也就没什么说的,只好党伟国再上。 自始至终,一直是党伟国和陈华聊天,陈华的眼睛时不时在郑蓉和赵晓梅身上游走,就这样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 陈华提出要载着他们去外面吃,党伟国说:“你好不容来一趟,我们不尽地主之谊,怎么好意思呢?中午去刘建设那里吃,他家还是陈老板亲自给收拾的,你去也算是回家,不如就去他那里吃?”陈华一个犹豫,党伟国说:“就这么定了,我们村委会的这个几个女人。”说着他用手一指郑蓉她们说:“虽然男人们常年不在家,可手艺都好的很,陈大公子今天就赏脸尝尝。” 陈华看着郑蓉,虽然在城里有不少姑娘排队等着他,但毕竟城里姑娘过早成熟的市侩,和妖娆无比的打扮,惺惺扭捏状的做作,总是少了女性原始的本色诱惑,和现在他眼前的郑蓉、赵晓梅这些良家人妻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党伟国当着她们的面,公子前公子后的叫着,他故作谦虚但心里却是高兴的很,当下写过党伟国,表示中午就留下来。 陈华又装着实在的说:“书记啊!我这个人喜欢吃肉,对土特产什么的没什么兴趣,不知道中午能不能给我弄只鸡?” 党伟国哈哈笑着,说:“陈公子”说着他一抿嘴装作失言的样子,接着说:“陈华你真是个实在人,不做作,怪不得你家在城里呼风唤雨的,真是超凡脱俗,陈公子真有家族风范。”陈华听着颇有些得意,再一次没注意到最后那个“公子”的称呼。 赵晓梅说:“陈公子的嘴还真叼,回头你要是在我们村里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临宝村就算是受灾了。”说着,她看着郑蓉:“妹子,你说是不是?” 赵晓梅的话隐隐透着挑逗,郑蓉却偏偏爱说笑:“就是,是鬼子进村,说不定还要抢花姑娘,我赶紧去给村里人的女人们说说,晚上关好门。” 陈华更是得意,说:“哪里敢,哪里敢,我晚上睡到刘哥家里,他会看住我的。”说话间,俨然是今晚要留在临宝村。 美女引资初步 美女引资初步 中午几个人在刘建设家里吃过东西,党伟国带上郑蓉陪着陈华在村里四处走走,党伟国看出来陈华对村委会的两个女人有意思,郑蓉做计生工作,有陪领导的经验,为人古灵精怪健谈又漂亮,所以有她陪着笑声不断。[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下午时候,刘建设、赵晓梅、陈春花三个人留在村委会,几个人时不时围着陈华的奔驰车看看里面。 临宝村没什么视察一番的,党伟国指示郑蓉用话引着陈华,从山上的地、到村里的规划,整个看看,希望能做成什么事情,起码让陈华有个影响,他并不指望陈华能投资什么,只要他有个大概的想法,回去给陈浦进说说,反正陈浦进不缺那点钱,当真要是能给投一点,他这个村支书肯定能得到上面重视,在临宝村这么个穷山恶水的地方都能搞出动静来,能不受重视吗? 陈春花整个下午依旧干着平日里的工作,没有特别,唯独不一样的是,今晚大家的晚饭要她准备,所以她早早离开,只留下刘建设和赵晓梅两个。 赵晓梅独自在院里,站在车前用手摸着奔驰车的车标,刘建设走过来坐到门外的台阶上,看着她的神情,想起了那天在自己家里,怀抱水晶台灯爱不释手的林汉俄,打趣道:“哎!来了个更好的车,我的那个就看不上了。” 赵晓梅转过来,娇嗔道:“本来就看不上你那个破车,还拿你那个和这车比,也不害臊。” 刘建设哈哈大笑,说:“对,老温那个破车,确实和这个不能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一说温如巩好像提醒了赵晓梅什么,赵晓梅走过去坐到他身边说:“你就打算一直和老温耗下去?” “那可不?”刘建设以为她要劝和自己和温如巩,非常抵触:“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看谁耗的死谁?” “你不是从前的你?”赵晓梅歪着脑袋看着刘建设,说:“那你是谁?” 一句话问的刘建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从他脸上能看出那种没有散去的鄙视,赵晓梅问他:“你注意今天陈华和温如巩了吗?” 刘建设说:“这个事情我也不瞒你,当初书记带着老温去县里做证人,老温想一个人揽功,偷偷把我丢下和书记走了,好像县里的领导也不想让书记揽功,就把书记给使回来村里了,老温一个人留在那边,好像那个时候陈华也是在县里上班,所以才认识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陈华好像不愿意承认,反正他们两个肯定是认识的。” “废话,全村的人都看出来了,还用你说!”赵晓梅微皱眉头撇着嘴摇摇头,说:“刘哥啊!刘哥!你可真是傻人有傻福,什么都不弄明白,也能混的这么好,好像这两天电视剧里的那个郭靖。” 刘建设知道郭靖,他憨憨的一笑,捏了一下赵晓梅的脖子:“你想说什么赶紧说,别绕弯子。” 赵晓梅笑着说:“你看今天老温离开的时候,差点摔倒了,大家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对陈华是有怨言的,你知道为什么?” 刘建设摇摇头,赵晓梅说:“因为陈华比温如巩强太多了,要说是以前的的老温,那可能多半人会说,老温套近乎没套上,马屁拍到了马腿上。”说完,她看着刘建设,刘建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赵晓梅继续说:“人都是这样,看着别人不如自己,就想同情别人一把,现在的老温已经不比从前了,他完全是坐吃山空的状态,虽然他家比别人家富点,但看他那样,最多坚持个一两年,更何况他还有那病,到了以后也是个麻烦事儿。” 刘建设疑惑不解的看着赵晓梅,心说她说的那些自己都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呢? 赵晓梅道:“现在的你就是今天的陈华,你一两次报复温如巩,别人也拿你没办法,但时间久了,大家都会说你欺负他,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骂你。” “敢情你绕了半天弯弯,要说的就是这个。”刘建设点着头对赵晓梅,说:“那行,我以后不找他麻烦就是了。”说完,他便要起身,他根本不想谈论和温如巩有关的任何事情。 “等等。”赵晓梅一把拉住刘建设说:“你真就想这么放过他?” 刘建设有些搞不明白了,问:“那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赵晓梅也有些恼,说:“坐下,你就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吗?”刘建设左右扭了扭身子,一屁股坐到地上:“好,你说!” “好了,你别生气了。”赵晓梅哄着刘建设,靠着他说:“你想想今天的事情,如果陈华承认他和老温认识,薛仁宝再出来那么一带,到时候陈华到底是你的朋友,还是他们的朋友,你有他们会巴结人吗?” 刘建设想了想:是啊!要是陈华没有回避,今天他当真要被温如巩和薛仁宝拉走了。 但他还是不明白赵晓梅要说什么,刘建设没了耐心,直接对她说:“你直接说,我绕不过弯子。” “合作!”赵晓梅坚定的说:“你和老温合作,凡是赚钱做生意的事情,你都和他合作,不仅钱赚到了,他以前怎么使唤你的,你也可以全都使唤回来,又能在村里人跟前落个好,还可以把他从薛仁宝身边挖走,薛仁宝那个人更厉害,不过他太厉害了,等哪一天他要是翻过身来,我们这些村委会的人,都没好果子吃。” 刘建设点点头,说:“是!薛仁宝那个人太毒了,他尤其看不惯我,他要是得势,肯定是要收拾我的,不过老温……我还是讨厌他。” “晓梅,晓梅。”说话人是赵晓梅的婆婆,她一个人跑到村委会来,说:“你真在这儿?” 赵晓梅问:“怎么了?” “听说陈老板的儿子要开发咱们这里,我还以为你陪着去了,这么好的功劳你怎么不占着,晚上要是还要谈什么,你迟点回来也行,饭我自己做了。”说完便离开了,热情程度和那天追来骂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 刘建设和赵晓梅相视苦笑,忽然,刘建设似乎想到了什么。 详谈投资计划 详谈投资计划 赵晓梅婆婆走后,刘建设一直低着头想着什么,赵晓梅一拍他问:“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哦”刘建设回过神儿来,说:“没想什么,你说这人也奇怪,那天赵婶儿来的时候,和今天根本是两码事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老温那个时候,在城里叫我小刘,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叫我建设,都喜欢端着架子,但你稍有些成功了,态度就完全变了。” 虽然刘建设的这一席话,逻辑和言语组织的不是很好,但其中的意思是明了的,赵晓梅听懂了,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二人看着陈华的奔驰车发呆,很长时间之后,他们听到郑蓉的声音。 郑蓉的精神头可真够足的,他们一行人在在临宝村四处转着,连山上的地里都看过了,马上要入夏了,午后的天气是可想而知的,陈华的司机还穿着正装,一个魁梧异常的人此刻彻底蔫了,陈华和党伟国也都眯着眼睛,只有郑蓉还神采奕奕的说这说那,老远就能听到她的声音,一点疲乏的样子都没有。 刘建设和赵晓梅知道他们回来了,赶紧出门迎接,几个人进到村委会,向办公室方向走去,刘建设不自觉的把自己和司机相比较,两个人穿的衣服一模一样,只是司机此刻已经热坏了。 回到办公室,陈华和司机要了车上的钥匙,让刘建设跟着自己出来,他打开车门,从扯上取出几罐冰镇的可乐,自己拿了一罐,剩下的让刘建设分给其他人,稍做休息,刘建设想起刚才赵晓梅说的话,觉得自己应该和陈华多聊聊,他可是个大财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对陈华说:“外面真是发达,我们村里有手机的人都不过10个,你的车里都装上冰箱了。” 郑蓉一听车里装着冰箱,立刻好奇心大起,对陈华嚷嚷着要去看看,陈华刚缓过劲儿来,立刻就有美女对自己撒娇,自然是喜出望外,一边取钥匙交到郑蓉手上,一边说:“看刘哥说的,我那车上就一小冰箱,顶多装几罐饮料而已。” 说着,陈华把钥匙交到郑蓉手上,郑蓉捏着钥匙,一把拉起陈华说:“走,你打开给我看看,你那个车那么高级,弄坏了我可赔不起。”陈化哈哈一笑跟着郑蓉出去了。 二人坐到车里,郑蓉两个脸蛋红扑扑的,从雪白的皮肤下反射出来,真真正正是白里透红,她还不是嘟起嘴吹自己额头,举手投足间没有城里女孩子的做作,反而看起来挥动有力,竟有些欧美白人的感觉,陈华哪里有心给她说什么车载冰箱,心里想着:这么好看女人,偏偏出在这穷乡僻壤的,都说乡下美女多的,说的也是的,城里那么多漂亮的小姐,除了专业训练的头牌之外,不都是从四面八方的农村来的吗? 陈华心里想着,身子不由自主的靠近郑蓉,在她身上没有那种呛鼻的香水味道,反倒是一种很奇特的干燥,陈华分明记得自己在哪里闻过,可死活就是想不起来。他想侵犯郑蓉,但还是忍住了,如果是城里他可能已经下手了,但可惜这里不是。 两人从车上下来,回到办公室,党伟国准备问陈华了。 “陈公子。”他党伟国并非忘了该叫陈华,只是他发现当着众人面,尤其是郑蓉和赵晓梅的面,叫陈华公子,他会从骨子里散发出一种忘乎所以的骄傲说:“以你家族在城里取得的生意上的成功,有着家族优良遗传的你,自然有着自己敏锐的嗅觉,你觉得我们临宝村发展前景还可以吗?” 党伟国说完,不知道陈华是怎么想的,刘建设倒是自惭形秽,他今天才发现书记挺有文化的,听他嘴里说的那些词,好像是电视台的记者在做采访一样,别说他了,其他三个女人也是。 陈华听着村支书用这么多词形容自己,那种从头顶到脚底的通畅感觉自是难以言表,他嗯了一会儿,还假装咬了两下手指,故作思考的样子说:“临宝村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交通,政府不是说,要想富先修路吗?交通,交通是个大问题。” 一旁的刘建设点点头,心说:不愧是陈老板的儿子,我们这路也实在是太破了,上次送自己来的那两名警察,还抱怨了一路。不光刘建设点头,三个女人也点头。 党伟国心说:这都说的是什么啊?让你投资你说路不好,路不好还用你说,国家要是给拨款修,早都修了还等你,你进村的时候不就知道路不好了吗,还用转一圈在说? 当然,党伟国的话总不能这样说,他继续道:“路这个事情,国家一直没给拨款,我们自己又修不动,所以就这么一直扔着。”说到这里党伟国的话还没说完,但陈华已经插嘴了。 “路我看了,你说要整个修一遍,那非要国家拨款不行,不过最重要的是从外面进村那一段,只要把那一段修好了,人走着也舒服。”陈华说着喝了一口可乐,手在胸前一抖说:“那段路我会去和父亲商量一下,到时候修不修都给你们个准信儿。” 刘建设他们几个脸上立刻露出笑容,点着头看着陈华,党伟国苦笑了一下,说:“嗯,那我先谢谢陈老板了,不过陈老板这样大动干戈的帮助我们临宝村,我们临宝村不回馈什么也不像话,到时候路修好了,进进出出的都是村民走着,没有外面的人进来,村民们只是走上了好路,还是没有富起来,这不就荒废了辛苦修的路了吗?” 党伟国怕陈华再次插嘴,索性一口气想到哪儿说到哪儿,陈华还沉浸在刚才他们感谢的欢喜之中,哪里明白党伟国在说什么,而且一口气说了那么多,陈华哪里料理的过来。 一脸错愕的陈华逐渐陷入尴尬,刘建设他们几个人脸上也不好看。 “书记的意思让我们投资,盘活这里的经济,带着村民致富,是不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的司机开口了。 钱有了没项目 钱有了没项目 司机的一句话,才真正说到了党伟国的心眼里,这个司机常年跟着陈浦进东奔西走,耳润目然的他也是很厉害的人,并且这次出门,虽然看起来是陪公子闲逛的司机兼保镖,但陈华的整个行程是他说了算的,当然,陈华今晚想在临宝村睡一晚倒也不妨事,不过他比陈华再怎么厉害也还是司机,要投资要和陈浦进商量,那还是得依靠陈华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看着党伟国如释重负般点着头,陈华知道司机说的对,他喝了一口可乐想了半天,有些为难的对党伟国说:“书记,可能是我资历不够,临宝村首先是路不行,再者好像连自来水都是通了没多久,山上又没有资源,并且这里商业上说是穷乡僻壤,但树木林立山明水秀的,当真在这里办个厂,恐怕国家罚款污染的费用,就够受的了,至于别的我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你呢?你怎么看?” 陈华一昂头问司机,司机坐直身子对陈华说:“说的好!不过你刚刚从国外回来,老板应该不想让你太折腾。”说到这儿司机就不说话了,陈华明白他的意思,党伟国他们也听的出来,投资的事情只好作罢。 几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陈华明确的表示,即便投资的意向不能达成,进村的那条路还是会想办法说服父亲给修的。 一直到了快5点的的时候,陈春花来村委会,叫了众人去刘建设家里吃饭,晚饭依旧很是丰盛,陈华吃着有点不好意思,自己来了一天,吃了村里两只鸡,什么事情都没办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几个人吃过晚饭,又有村民送来核桃给陈华,吃着核桃刘建设想上前和陈华说两句,可空张嘴没声音,最后他说:“陈公子,里屋的这台电视是陈老板给送的,村里没什么好玩的,这些天大家都在看电视剧,你晚上也看看吧!” 陈华很少看电视,打开电视演的是《新闻联播》,政治的刺激下男人原本好大喜功的吹牛逼开始了,党伟国和陈华聊得火热,刘建设插不进嘴,只好借口离开里屋,来到院里和司机、赵晓梅、郑蓉他们聊天,陈春花早早回家去陪两个得了病女儿。 司机问刘建设陈春花的去向,刘建设如实作答,赵晓梅也跟着刘建设的话说:“不碍事的,我们临宝村别的都不如外面,但唯独天气不一样,你现在可能还感觉不出来,再过上两个月要是来了,就会发现这里还是这么凉快,你看那山上。”赵晓梅用手指了一圈环绕着的山,说:“可能也是上天恩惠,不然山上这么多的树,要是天气一直像外面那么热,着了火我们这一村的女人根本没办法。” “哦,”司机看着郑蓉说:“怪不得今天你只是让我们在山上看地,不让我们到树下去休息,原来是怕着火。” “哈哈哈”郑蓉笑起来,司机也笑着说:“休息都不让休息,看样子你们村里的人防火意识挺高的。” 刘建设说:“不高也没办法,都是逼出来的,我们村总共连一巴掌的男人都没有,真要是山上出什么状况,别说是上山救火,估计各家连搬家的能耐都没有,可惜现在国家不让砍树,不然村里人全都上山把这些树全给砍了,到时候指不定能赚多少呢,估计我们都搬进城里了。” “你也想去城里了?”郑蓉问道,赵晓梅也想问。 “不想,我就喜欢临宝村,城里不好,每一次去都不一样,上一次和老温去了一趟,后来和书记去了一趟,就发现城里变了样子,在城里没住几天准备走了,又发现样子变了,后来去城里进了两趟货,每一次去样子还是不一样,像是天天都在搬家一样,靠不住!” “哈哈哈哈……”司机笑起来了,郑蓉在他笑着的缝隙里说:“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城里那叫变化大,还靠不住?我说你是搬不进去。” “好了好了,两位别争了。”司机出来说:“我相信刘兄弟是不想去的,不然他早搬进去了,城里确实是一天一个样子。”他抬头环视一圈临宝村山上的树木,说:“其实现在像临宝村这样的村子已经不多了,大多数村子已经都污染了,靠山的挖山,靠水的办厂,好多地方连人都住不下去了,估计再发展几年,中国就你们这一处地方,还能在山上看到这么多树了。” “噫,你的意思是说。”郑蓉好像生怕自己忘了要说什么,赶紧说:“我们这里能发展旅游业?” 刘建设和赵晓梅眼睛放光,是啊!要是能发展旅游业,到时候搬个凳子收门票就行,男人们也不用出门打工,岂不是一举多得。 不过司机没有他们那么激动,他摇摇头淡淡的说:“不行,旅游这些东西,尤其是像你们这样妄图靠山发展旅游业的,那都是国家的事情,现在都在退耕还林,国家不可能再随便放人进到山里面,万一出个什么事儿,别说你们有麻烦,就是市上、省上的领导也会有大麻烦的。” 郑蓉自以为有建设性的提议,就这么被泼了一盆凉水,此时坐在刘建设家里的几个人,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临宝村怎么发展? 时间慢慢晚了,郑蓉和赵晓梅各自回家去了,党伟国带着司机去自己那儿,刘建设拿出两个躺椅放好,和陈华两个在院里躺着,刘建设拿出个一次性纸杯,从井里打了点水倒了一杯,交给陈华说:“你平常喝的水都是从城里工厂出来的,那些东西都加了漂白粉,来试试我们村里的井水,看味道怎么样?” 陈华并不想喝,他知道井水有一种苦咸苦咸的味道,而且还很凉,当真一杯下肚五脏六腑全都能感受的到,但无奈刘建设让了,他只好喝一口,陈华皱着眉头像是喝毒药一样,喝了一口竟然没有寻常井水那种独特的又苦又咸的味道,而且也没那么硬,比好多地方的水都要软,实在难以置信,便问刘建设其中的原因,刘建设开始给他讲临宝村井水的故事。 希望渐行渐远 希望渐行渐远 刘建设学着老人们的口吻,开始讲关于临宝村井水的事情: 第一个版本: 在很久很久以前,那个时候世界上还没有人,只有一个人,他一个人没事情做,就追太阳,追的渴了便开始喝大江大河里的水,最后他太阳没追到,反倒喝了一肚子各个地方的水,最后死在了临宝村这个地方,他的手和脚全都变化做这里的山,他身上的毛发变化做这里的树, 他肚子里的水就成了这里的井水,因为混合了四面八方的水,所以才最好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二个版本: 临宝村原来没有山和地,到处都是水,后来七个仙女下凡来到这儿洗澡,谁知道水神偷偷的跑出来看,后来这件事被上天知道了,所以把水神贬职,将原来临宝村的水全都深埋地下,然后又用崇山峻岭把这里围起来,井水因为是仙女过澡用的,所以才这么好喝。 陈华听着两个故事,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临宝村井水的典故,是以夸父逐日和七仙女下凡为蓝本,然后加上村民自己的创作,变成了他今天听到的样子,两个故事听完,陈华已经喝光了杯中井水,刘建设说再替他打一杯,陈华不想再麻烦他,况且还抱着一杯茶,也就算了。 入夜之后,刘建设睡在里屋,把自己的卧房让给陈华。 第二天,刘建设照常去上班,陈华睡到十点才起床,他洗漱过后来到村委会,今天是星期天,不过刘建设他们也没有双休之类的,村委会事情不多,想休息便能休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刘建设他们几个基本天天都会去村委会,打扫打扫卫生、收拾整理文件资料、走访孤寡老人什么的,总比闲着的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华来来到村委会后,发现司机已经在那里了,刘建设正在院里洗车,陈春花今天没有来,她在照顾两个女儿,郑蓉和赵晓梅两个,一个擦着玻璃,一个在整理危房改造工程的相关东西,他一个人无所事事坐在村委会里。 不一会儿,党伟国回来了,和陈华照过面后,两人一起出去吃东西,司机陪同,此时郑蓉的玻璃也擦完了,她决定到村里四处逛逛,整个村委会只剩下刘建设和赵晓梅两个人。 赵晓梅整理好东西后,走过来帮刘建设擦车,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下面穿的还是抓贼那天晚上裤子,刘建设看到那条裤子,就会想起抓贼那晚大庭广众之下干赵晓梅的样子,他看着赵晓梅,胯下的东西隐隐变得硬了。 “你看什么呢?”赵晓梅蹲在地上摆抹布问道。 刘建设没有说话,跟着她蹲下面对面,赵晓梅从他充满情欲的眼神之中,看出不怀好意,笑着说:“大白天的你正经点。” “正经什么。”刘建设话音刚落,便捧着赵晓梅的脸开始亲她,赵晓梅故作抵抗,舌头却已经伸了出来,刘建设吮吸着她的舌头,手从脖领处伸进去,使劲拨开她的奶罩,一只手压在她奶子上揉着。 刚没揉两下,赵晓梅笑了,刘建设停下来,赵晓梅羞涩的笑着说:“别闹,等一会他们就回来了,你要是急了,晚上我去你家。” 刘建设高兴的点点头,和赵晓梅两个继续擦车,快到了中午的时候,陈华决定回去,他知道自己再留下,乡亲们又要少一只鸡了,陈华走的时候,临宝村不少村民都来送他,他们知道陈华会说服自己父亲,把村头那段路给修了。 临宝村的村民们,又何尝不知道外界正在发生的变化,他们不甘落在人后啊!,他们也想学着外面的人喊一句:“宁可毒死,不要穷死。”可办不到啊!临宝村连想遭受一回工厂污染的机会都没有,此时有城里的大老板准备给他们修路,不管将来投资还是不投资,起码他们看到了希望。 可以想见他们此时的心情,也可以想见,这个时候大家看到刘建设的心情,他们几乎开始确信,将来能带他们脱贫致富的人肯定是刘建设,起码他不像温如巩那样,一心只想自己搬到城里去,后来还想尽办法陷害刘建设。 陈华的到来,给闭塞的临宝村带来一丝别样的气息,他本人、他的司机、他举手投足、他的车等等,像是有人往平静的一滩死水里,扔进去一块石头,顿时唤醒了死水之下所有的生物。 陈华走后,党伟国吩咐赵晓梅,下午去薛仁宝家问问,问他到底要不要申请危房改造款,要的话明天早上就过来,至于刘建设和郑蓉,下午想在村委会待着就待着,不想待就回去。 党伟国和赵晓梅先后离开村委会,刘建设拿上车钥匙,或许是看到陈华的车,他也想试试自己的车,好长时间没开了,只是去城里进货两次,还都是在城边上。 此时,郑蓉也在村委会,她看刘建设拿着车钥匙向车的方向走去,上前一把拉住他,问:“怎么?你和老温和好了?要去进货?带上我也去一趟?” “我说你们怎么都劝我和老温和好!我和他和好,和好个求!”刘建设显然还对温如巩抱有很大的成见。 郑蓉惊愕的看着刘建设,说:“你没事儿吧?像吃了火药一样,不和好就不和好,至于吗?” 刘建设也觉得自己发脾气发的不对,静了静说:“我不去进货,就是想让车动动,一直这样放下去,迟早给放坏了。” “这还差不多,走,带上我一起。”郑蓉说。 刘建设答应一声,打开村委会大门,和郑蓉一起上了车,缓缓开着车使出村委会,临宝村别的没有,练车的地方可宽阔的很,路上还有村民打趣刘建设是骑着驴追马(追陈华),使出一段,刘建设把车停在一片空地上。 刘建设停车的地,虽然在临宝村外面一段,但还是林宝村的地,早些年准备在这里修村委会,但临宝村一直就这个规模,不见扩大还在缩小,所以闲置的地方也越来越多,眼看着就变成无主之地了。 但谁也想不到的,这些地方最终成了临宝村今后引资的一大优势。 困扰以及苦恼 困扰以及苦恼 刘建设驾车带着郑蓉来到的这片空地,非常直观的凸显出临宝村的尴尬境地,他们好像是被所有人遗忘的村庄,他们和外界的联系不过是小卖部和外面打工的人们,如果没有他们,那么临宝村简直是与世隔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那个年代里的,村农是完全不被看好的,所有人都在想尽办法把孩子往外面送,“走出去!走出去!”甚至是“不要回来”的声音,稍微有点能耐的人都要出去,不管他们心中是否有雄心壮志。 临宝村的村民之所以对陈华那么热情,还有一个隐秘的原因是,临宝村已经很久都没有外面的人来过,所谓鸟不拉屎的地方,用来形容他们再好也没有。 临宝村,响一点的屁都没有还哪来的什么宝。 刘建设坐在车上发呆,郑蓉搓着手指时不时瞄两眼刘建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哎!”刘建设叹一口气,点上根烟,夹着烟的手搭在车窗外面,看着像死胡同一样的前方发呆。 郑蓉问:“刘哥,你想什么呢?” “呼!”刘建设使劲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吐出来,说:“你记不记得,昨天陈华他家的司机说的话,他说‘盘活这里的经济,带着村民致富’,没想到陈老板的司机都这么厉害,今天大家伙儿送陈华离开的时候,好多人用很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想……他们是想我带着他们致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完,刘建设很不自信的笑着偷瞄郑蓉。 不知道为什么,郑蓉听到刘建设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一股暖意从心底慢慢升起,溢出心房,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即便是和刘建设上床的时候,也没有,可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好像是自己丈夫胡建发说出这句话一样。 “我知道自己也没这个能耐。”刘建设昂起头说:“连陈老板的儿子和他的司机,两个人都看不出临宝村有什么发展前途,哪就轮到我了。” 说完,刘建设狠命的吸了两口烟,弄灭烟头把烟把丢了出去,靠到座位上,正当刘建设觉得没什意思了,想开车回去的时候,郑蓉忽然一下趴到他怀里,她似乎是被刘建设刚刚说的那些话打动了。 刘建设抱着郑蓉,用手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感觉非常舒服,他慢慢捧起郑蓉的脸,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慢慢和她接吻,可刚接吻了没几秒钟,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电视剧又不往下演。 接吻固然舒服,可刘建设胯下的东西,不允许他有那么多的浓情蜜意,不听使唤的双手,立马伸进郑蓉的衣服捏住了她的奶子,一番被车阻隔住的火急火燎之后,刘建设迫不及待的伸手到郑蓉下面。 郑蓉一声呻吟,却像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伸手制止,她一把推开刘建设,理了理头发,说:“这儿不行,万一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刘建设已经是精虫上脑,还哪里管什么看到不看到的,一把将郑蓉楼过来,拉过她的手伸到自己胯下,说:“这么多天没日了,你不想吗?” 郑蓉每次听到刘建设对自己说的这么直接,本能的有些不爽,可偏偏他说完之后,郑蓉下面总是能出水,痒痒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喘着气咬牙说:“想,但这儿不行。”郑蓉的手来回搓着刘建设下面,说:“晚上,晚上我去你家。”说着,她便要打开车门下车。 刘建设赶紧拉住她,说:“好好好,那就晚上,晚上来。” 郑蓉点点头,两人坐在车上稍作缓解,等到都平静下来,刘建设才开车又回到村委会,两人一路无话。 关了村委会大门,今天可以休息了,刘建设想好好的躺着想想投资的事情,回到家中,他拿出陈浦进托自己儿子送给他的一些营养品,从中挑选了几袋,送到隔壁的陈春花家里,给她生病的两个孩子。 刘建设没有多做停留,自打陈华来到村里之后,这两天天天大鱼大肉的,剩了不少东西,他家里还有些馍,到了差不多六点的时候,刘建设眯醒了,把菜热了热取出馍,边吃边看电视。 自打温如巩小卖铺的那件事之后,刘建设经常看农业方面的新闻和节目,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看看“农业领军人、乡村致富能手传奇”等等,不过刘建设非常清楚的知道,领军人、传奇什么的,凭自己的脑子和本事,根本当不了,整个中国也没有几个如此能耐的人,他更看重的是三农问题如何解决之类的。 今天的电视节目上,说的是一个传奇人物如何盘活农民手中分散土地,把土地以入股的方式公司化运营,刘建设对这个很是有兴趣,不断的联想临宝村的情况,但是他最终发现行不通,原因很简单:人懒了。 土地入股公司股份化经营,在短期内是见不到成效的,而且即便后期效果显著,村民每年能分到手里的钱也不多,男人们在外打工的收入每年都在不断增长,各家各户都是女人在干活,即便成功了,分不到多少钱不说,还有这么多人之间的关系怎么处理,所以土地入股公司股份化经营,只能对极端贫穷的村庄才实行的开,临宝村毕竟还没有达到那种程度。 其实刘建设还有一点没意识到:女人的问题。 临宝村的男人本来就一年才回来一趟,她们能守得住常年待在家里,已经是实属不易,各家种不种地的差别也不大,种地不过是女人们排遣的方式,再者是保护自己的地而已。她们本来活活守着就已经很煎熬了,刘建设再来一个两三年内见不到成效,见到成效也没多大作用的,什么土地入股公司股份化经营之类的,完全是在火上浇油,到时候全村都不得安生。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刘建设根本不懂土地入股公司股份化经营是什么。 致富,致富,带领村里人致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些东西总是在刘建设心头萦来绕去。 节目完了,刘建设收拾了吃过的筷碟,坐到沙发上等待郑蓉到来,突然,他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今晚赵晓梅也要来。 意外促成艳福 意外促成艳福 刘建设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郑蓉和陈春花是和自己同床共枕过的,但赵晓梅没有,虽然在抓贼那晚,他当着陈春花和郑蓉两个的面,和赵晓梅做了,可那件事谁也没道破,现在该如何是好? 思来想去,刘建设不知道怎么产生出个想法:为什么不乘着这个机会,把赵晓梅也给办了? 他推测郑蓉会帮自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咣!咣!咣!”敲门声响起,刘建设不能在考虑下去,他现在只想一件事:希望敲门的是赵晓梅。只要把她剥光了丢到床上,就可以照着那天的样子,再把郑蓉拉过来,和她俩一起办事。 人要是顺利了,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刘建设打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正是赵晓梅,看得出她还专门收拾了一番,等赵晓梅进到院里,刘建设一只手关上门,另一手已经伸过去搂住了她的脖子。 “咣!”门关上了,刘建设不知道郑蓉什么会来,想着先抓紧时间把赵晓梅给办了,搂过赵晓梅,刘建设立刻和她嘴对嘴,赵晓梅挣脱开刘建设,娇嗔的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怎么了?”刘建设有些着急的问道。 “人家费心思打扮了一番,你也不看看,就想着做那事儿。”赵晓梅说。 刘建设还哪里有心思管这个,可也知道自己太猴急了,坏笑着问:“那个事儿是哪儿事儿啊?你倒是说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赵晓梅轻轻打他一拳,刘建设抱她入怀,将赵晓梅转过来,看了一眼院门,像怕此时郑蓉来敲门一样,但右手已经放在赵晓梅胸上,左手伸下去隔着裤子搓着赵晓梅私处,便过头舔着她的耳朵。 一阵强烈的刺激传遍赵晓梅全身,他不禁伸手向后抱住刘建设的头,刘建设本想就这样慢慢走向卧房,却发现哪里还能行动一步,他本来就腿脚不方便,没走出两步,下巴先在赵晓梅肩头打了个磕。 赵晓梅笑了,说:“活该!让你着急。” 刘建设陪着笑,只要没和赵晓梅到上床,他心里便七上八下的,不自觉的刘建设又看了一眼院门,赵晓梅说:“有色心没色胆,院门你刚关了,害怕来人吗?那天晚上的胆子都去哪里了?”说到这儿,赵晓梅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捂上嘴。 刘建设逮着机会说:“你喜欢那天晚上那样打野战啊?好,我们就在这儿做。” 赵晓梅说:“去你的,把人家裤子都给弄脏了,谁喜欢那样。”她边说边向后退。 刘建设紧跟着说:“喜欢哪样啊?来,我看看哪里给弄脏了。” “不给看,偏不给你看。”赵晓梅说着,轻快的跑向刘建设卧房方向。 刘建设不敢怠慢,拔腿就追,无奈赵晓梅跑得快,已经进了卧房,她转身顺势关门,刘建设赶紧抵住,赵晓梅隔着门缝说:“就不给你看。”刘建设心急如焚,一方面他想和赵晓梅做,一方面他怕郑蓉此时就到来,赵晓梅不愿意两个一起做,那他想和两人同床共眠的想法就泡汤了。 原始的冲动总是大的,刘建设推开门上前就和赵晓梅亲上了,他什么都顾不上,只想着干了再说。 刘建设手伸下去解开赵晓梅的皮带,他喘着粗气顾不上别的,连胯下的那根巨物的坚硬程度都没考虑,像抓贼那晚那样,他一口唾沫到自己手上,涂在赵晓梅私处缝隙中,握着还不那么硬的胯下之物,试了好几次才进去。 赵晓梅觉得刘建设不对劲,还以为是他几天没做急了,所以才这么粗暴,嘴里吟吟笑着说:“急什么?我这不是在这儿吗?我和婆婆说了,她……她一心想要钱,所以……所以以为我和你商量陈华投资的事情,你慢点,慢点,她不敢再像以前那么对我了,啊!你慢点,慢……点。” 自下而上自内向外的欲望刺激着赵晓梅,刘建设稍一引导她便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她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不断用手揉着自己的奶子,面色泛红,刘建设看着有些把持不住了,心说:郑蓉,你个骚逼怎么还不来? 赵晓梅慢慢起身,要脱刘建设的衣服,刘建设看出来马上用手按着她,低下头去,开始吮吸赵晓梅的奶子。 “咣!咣!咣!”敲门声终于响起,刘建设如释重负又激动异常,赵晓梅倒是吓坏了,问刘建设道:“是谁?” 人急了真是什么都问的出口,刘建设在卧房里,怎么知道院门外是谁,没想到刘建设还是回答了:“应该是陈春花,她两个女儿在养病,可能想和我要点陈老板送的补品,你先躺着,我马上就回来。”说完,他在赵晓梅胸上捏了一把,看着赵晓梅笑了笑,便出门了。 院门开启,哪里会是陈春花,当然是郑蓉,刘建设在打开院门的那一刻,对着郑蓉做出个“嘘”的姿势,轻轻把她拉进院里,在她耳边说:“赵晓梅那个骚货被我拔光了躺在里面,过会儿我们一起进去,你帮我把她搞定了,像那晚你和陈春花那样,回头等事情成了,我好好日你一次。”刘建设边说边轻轻关上院门,说完了他搂着郑蓉,伸手进到她裤裆里面,扣着那条缝说:“瞧你这儿已经出水了。” 郑蓉的心噔噔跳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点头。 刘建设看她同意,便拉着她轻轻的向卧房走去,卧房里面的赵晓梅觉得很奇怪,怎么只听到刘建设开门,却听不到他和来人说话的声音,两个人连招呼都不打,甚至都听不到他们的脚步声,赵晓梅越想心跳的越厉害,他不禁想要起身穿衣服,一种不祥的预感来到她脑中。 突然,卧房的门打开,郑蓉像是被人推进来一样,赵晓梅“啊”一声,赶紧抓起床单盖住自己身体,刘建设跟在郑蓉后面进来关上门,赤身裸体仅用床单遮住身体关键部位的赵晓梅,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刘建设开始脱衣服了。 不一样的双飞 不一样的双飞 此时躺在床上的赵晓梅,像是一只惊弓之鸟,又全然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脑袋里一片空白,像一个被骗进犯罪分子卖淫窝点的无知少女,看着刘建设脱光自己全身的衣服,露出胯下之物怒视着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郑蓉站在刘建设身边,往日里她的那种古灵精怪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赵晓梅感觉她好像是要看遍自己,每一处都不会给自己留下。 赵晓梅一惊,不自觉拉着床单往身上盖,身子也跟着向后挪,虽然她明白这样也是徒劳无功的,她时不时望向卧房的门,本能驱使着她想要逃脱,可她哪里还能逃脱,刘建设已经过来了。他并没有急着上床,而是走到床边拿起赵晓梅的衣服,扔到了衣柜上面,一股绝望袭来,赵晓梅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刘建设一步跨上床来,赵晓梅不自觉的喊了一声:“走开!” 郑蓉吟吟一笑,伴着嘴道:“啧啧,姐姐,你是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对付一个男人的乐趣,你没看电视上……” “我知道。”赵晓梅打断郑蓉的话,说:“那天晚上你和陈春花说的我都听到了,你们两个就一起过。” “哈哈哈哈”郑蓉笑着,用戏谑的口吻说:“是啊!你不也是当着我们两个面,被一个男人日吗?” 赵晓梅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平日里看着像大丫头的女人,嘴里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也是,她哪里知道这都是刘建设的功劳,可郑蓉“话糙理不糙”说的都是事实。 刘建设只是站在床上,看着赵晓梅,对着她时不时用手套弄自己那话儿,自打郑蓉之后他明白,对付这种心气很高的女人,一定要从她们最在乎的方面下手,郑蓉在村里算是那种活跃八方的人,嘴上可是从来都没输过,即便是上次和薛家姐妹对战,她一句话就把薛家姐妹连带薛仁宝都给骂了遍,而赵晓梅是那种城府很深的人,但只要她认为时机到了,就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在她丈夫赵智当了打工领头人之后,她毫不犹豫的选择站在了党伟国一边,和薛家对垒,她认为刘建设要比党伟国厉害很多,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自己的潜力,所以赵晓梅便能晚上偷偷从家跑出来找他,其实她那晚没带钥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因为在她在做出要出门的决定之前,已经要把自己和危房改造款,当作一份投名状送给刘建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此时,刘建设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套弄自己那里,赵晓梅是受到了极大羞辱的,她一会儿看刘建设,一会儿看刘建设那里,一会儿低头,一会儿看郑蓉,好像是被捉奸在床而不知所措。 但更让她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郑蓉也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郑蓉脱得很快,三下两下便脱光了全身的衣服,她将衣服裤子全都卷成一团,全部都扔到了衣柜上面,压在赵晓梅的衣裤上。 赵晓梅看着眼前一对儿赤身裸体的男女,尤其是女人的裸体,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好像站在那里的郑蓉是自己,而躺在床上的不知道是谁,她看到郑蓉的身体比看到刘建设的身体还害羞,似乎自己要和郑蓉发生什么一样,和男人发生点事情,最差劲顶多是个强奸,可和女人呢? 但刘建设和郑蓉可不给她再多的思考余地,他们采用这种古怪的方式变成前戏,是不想猛一下吓到赵晓梅, 给她心理上一个准备,现在差不多了,赵晓梅的表情看起来,明显不像刚才只是惊恐,而是多了一些羞涩和隐隐的期待,表现出的更多是待宰羔羊的无奈。 不错,刘建设家今天的床就是给赵晓梅准备的,她被拖得光溜溜的像条鱼一样,被丢上这个大砧板的时候,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刘建设和郑蓉打开门让她逃,她又能去哪儿呢?她的那些才华和抱负会答应吗? 郑蓉慢慢走向她身边,赵晓梅也慢慢挪动躲着她,似乎她更怕被郑蓉侵犯到,郑蓉一把拉扯下床单,赵晓梅猝不及防赤身裸体和她相见了,她看着一脸坏笑慢慢逼近的郑蓉,手本能的向后乱抓像是落水的人在找救命稻草。 赵晓梅找到草,不过是带点的,她手一碰到立马收了回来,她碰上的“草”是刘建设胯下那根,刘建设立马蹲下从背后抱住赵晓梅,赵晓梅却没怎么理会他,她从一开始就警惕着郑蓉。 刘建设抱着赵晓梅的双手她腋下穿过,箍住她的双臂,赵晓梅两条胳膊没法动弹,回头看了刘建设一眼,可刘建设没有看她,他看的是郑蓉,赵晓梅马上反应过来,又转过头去盯着郑蓉,却不想刘建设已经悄悄的将自己残疾了的那条腿,伸过赵晓梅的腿上,也像胳膊那样箍着,另一条腿也是,不过仅仅是用力向外掰而已。 赵晓梅感觉不对,她全身此刻都被刘建设死死控制着,一丝惊慌从她脑袋穿过,刘建设人整个向后躺倒,赵晓梅本能的向前拖住,此时她的双臂双腿全都大开,她想用手去遮挡自己的双峰,却怎么也够不到。 郑蓉看到刘建设得手,立刻上前抓住赵晓梅的奶子,她用力一捏又向后一推,赵晓梅躺倒在刘建设身上,一时重心不稳,她不能自控身体,郑蓉要的就是这个,她弓着腿担着赵晓梅失去重心的大腿,双手伸出护在了赵晓梅私处,赵晓梅又急又闹,虽然以前少女时代在河里洗澡的时候,姐妹们也会彼此触摸对方的身体,都开心寻乐子,或者戳胸,偶尔也会假装拍打下面,但从来都没有女人带着色欲,触摸过她。 更让赵晓梅想不到的是,郑蓉不光用手捂住她私处,她双手向两边一分,将赵晓梅私处的两片掰开,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冲击着赵晓梅,即便那天和刘建设做的时候,她奉献上她人生的第一次口交的时候,也没有如此羞耻,在这个世界上,郑蓉是第一个将她看的如此彻底的人。 也不知道郑蓉是怎么想的,可能是她玩心大起,又或者是赵晓梅惊慌失措的样子引起了她的兴趣,她竟然猛一下低头,将舌头伸进赵晓梅花心处,赵晓梅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郑蓉侵犯了她。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预感,女人之间在性方面的预感,其实郑蓉一开始也没打算这么做,她是想玩玩扮演的,她脑袋里都是那天和陈春花一起,和刘建设同床共眠的景象,她今天想一会儿扮演陈春花,一会儿扮演郑蓉,可偏偏到最后,她竟然扮演了刘建设。 躺在下面的刘建设此时毫不知情,他原本想自己控制住赵晓梅,让郑蓉欺负欺负她,让她更自然点,回头三个人玩的更尽兴,可迟迟听不到赵晓梅的呼喊声,只是听她呼吸越来越重,嘴里鼻子里尽是“嗯嗯啊啊”的低喘声,刘建设箍住赵晓梅的办法是他在电视上看的,刚才一时兴起就试了一下,他害怕自己没有使用正确,伤着了赵晓梅,赶紧松开手脚,用双肘支撑着身体,可他发现赵晓梅躺在自己身上,腿还是大开着,时不时向里收又大开,刘建设支撑着身体,从赵晓梅肩头往下望去,只见郑蓉忘情的投入在赵晓梅私处,这让他也一时惊诧不已,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郑蓉本想学着刘建设对待自己那样,让赵晓梅感到羞耻就好,却不想自己爬到那里之后,竟然从内心深处有一种想和赵晓梅做的欲望,赵晓梅明显投入其中,她甚至弓起腰去摸郑蓉的头,郑蓉拉着赵晓梅的手,二人沉浸其中。 这一下可苦了赵晓梅身下的刘建设,赵晓梅本来就瘦,她现在的姿势躺在刘建设身上,像是方形木块的棱角压着一样,可刘建设毕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两个女人如此陶醉的媾和在一起,上一次旋转餐厅的那几个,在他心里完全是妓女,根本算不得女人。 他慢慢从赵晓梅身子下挪出,换做赵晓梅双肘支撑着身子,她向外撇开大腿,慢慢伸下小腿到郑蓉身下,右脚后跟来回蹭着郑蓉的乳头,左脚轻轻的在郑蓉身上来回抚摸。 刘建设看着她们两个完全不需要自己的架势,心里又想看下去,又想拉过她们其中的一个好好干一场,可偏偏此时他根本不知道怎么下手,郑蓉埋头看不到她的脸,赵晓梅一会儿望向 郑蓉,一会儿昂起头很享受的样子,嘴里呼吸急促沉重。 刘建设实在受不了了,他跪在赵晓梅头部侧面,一掰她的头将自己胯下之物放进了赵晓梅嘴里,有意思的是,这一回赵晓梅没有一点抵触,她起初很是享受的吮吸,接着伸过一只手,握住刘建设那话儿套弄几下,又用舌头在上面来回的舔,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埋首于自己私处的郑蓉,似乎是希望她永远都不要停下来,而她眼神中充满了连看着刘建设,甚至是自己丈夫赵智时候,都不曾有过的爱意。 申请危房改造 申请危房改造 刘建设在郑蓉和赵晓梅两个身上,经历了一次别样的双飞体验,他又郁闷又新奇,欲罢不能却又欣喜的不得了,每次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刘建设的感觉都是非常奇妙的体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二天三人照常上班,快到中午的时候,薛仁宝再一次来到村委会申请危房改造款,赵晓梅整理好相关事宜,到了下午交给党伟国两份申请表,一份是薛仁宝的,另一份是刘建设的,刘建设的那份是赵晓梅自作主张写的。 当党伟国拿到刘建设的那份申请表时,心中浮现一个让他不安的想法:刘建设将会是下一个薛仁宝。他不想上交这一份,可又不敢得罪刘建设,党伟国现在对刘建设是无可奈何的依靠,但不知道党伟国想过没有,当初他把赵晓梅也弄进村委会的时候,已经违反了自己的原则。 几年之前,因为薛仁宝家在地方的势力颇大,党伟国这个书记当的是很郁闷的,村委会由薛家两个姐妹实际把持,她们两个掌控着低保、计生、财务等重要环节,当时的党伟国兼着残联专干、防洪防灾工作人员、(宣传、禁毒)专干,都是些有名无实的职位:残联专干在当时只有一个对象——刘建设。兼防洪防灾工作人员是因为他是男的,那个时候刘建设给温如巩看铺子,两个人坐在铺子里抽烟看黄碟的时候,他才对他们说,小心烟头不要起了火,起了火还是他们三个人的事情。至于(宣传、禁毒)专干,临宝村看起来就与世隔绝又很穷,谁会跑到这里来为非作歹呢? 那个时候,他根本不清楚村委会的账目出入,除了每月分一些截留的低保之外,他可以说是个“甩手掌柜”,在村委会所有的职务中,最最重要的无疑是低保这一块,而他将赵晓梅放在这个位置上,是迫不得已的选择,因为赵晓梅根基最浅,和刘建设他们并不是一伙儿的,也就是说,在内心深处,党伟国是不相信刘建设一伙儿人的,更准确的说,他不希望村委会有刘建设、陈春花他们这样的小圈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最后,党伟国还是把刘建设的那份申请交了上去。 等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党伟国和陈春花先后离开村委会,赵晓梅和郑蓉来到刘建设身边,赵晓梅逗他:“到时候你准备怎么请我们啊?” 刘建设没有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她在说昨晚上的事情,可那件事和请有什么关系呢?还到时候?他一脸疑惑的看着赵晓梅。 赵晓梅和郑蓉两个同时笑起来,坐到他边上说:“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给你也交了一份危房改造款的申请,书记已经拿去批了,用不了多久你就有钱了。” “啊!”刘建设大惊失色,慌张的说:“这是贪污啊!” 当刘建设说出“贪污”二字的时候,郑蓉脸上的表情也变的严肃,很明显她是害怕了,在大家眼里贪污是严重的,当然截留低保不算在内,那个是应该的,虽然逻辑上有问题,可在中国,很多人都是这么思考问题的。 “切!”赵晓梅一副不懈的样子,拉过郑蓉的手,对刘建设说:“你看,都把郑蓉妹子吓成什么样子了,那个不叫贪污,叫滥用职权。你不用担心,没事儿的。” “真没事儿吗?”郑蓉怯生生的问道,刘建设也想问这个问题,两个人看着赵晓梅。 赵晓梅轻松说:“当然没事儿了,要是有事儿的话,申请表刚交到书记那里,他就会给驳回来,还要找你去问。” “那你事先怎么不和商量商量?”刘建设着急的说。 “我没把握会这么做吗?”赵晓梅继续道:“你放心,危房改造工程是国家的新政策,新政策发布要先试点,估计我们这儿就是,不过肯定不会在我们这儿调查,即便要调查反馈的效果,也是马马虎虎。临宝村整个一留守村,把我们也算进试点之一,不过是国家变相的给我们些钱罢了。” “那要是来调查呢?”刘建设问。 赵晓梅反问:“你不会编吗?” 刘建设不说话,一脸踌躇。 赵晓梅摇摇头说:“你家不是还有间茅草房吗?你的封闭式那一块,都是陈老板给整修的,虽然不是盖了新的,但也和新的没两样,如果现在有人来调查,你就说要重盖茅草房,要是以后有人来调查,你就说除了茅草房都是新盖的,盖到茅草房的时候没钱了。” “哦!”刘建设和郑蓉同时道。 赵晓梅也阴笑着点点头,不过让她开心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党伟国这个人,党伟国选择不询问刘建设,说明他怕刘建设、他依靠刘建设。 “只是。”刘建设好像还有什么问题,伸过头低声问:“那有多少钱?” 三个人都笑了,说了半天这个才是最重要的,赵晓梅哈哈一笑,给刘建设泼了盆冷水,说:“不知道!不过我们可以算算,你说说,盖一间房子要多收钱?” 刘建设早年也在外打过工,跟着陈春花丈夫刘超在工地上干过,虽然那是大工程,可也毕竟是盖房子,还是砖、水泥、沙子的事情,再加上这两年的价格上涨,抛去人工的话,大概四万往上,四万五左右。 当刘建设说完自己的计算之后,赵晓梅紧跟着一句:“你傻啊!怎么能抛去人工呢?你说说,房子是你要盖的吗?是国家让你盖得,怎么能不算人工呢?”在这里,赵晓梅偷换了概念,因为房子确实是你自己要盖的,她这么说是另有目的。 刘建设想了想,说:“嗯,那算上人工可就多了,现在请匠人可贵的去了,又要管吃喝,那少少也要六万了。”到最后刘建设还低声感叹了一句:“比政府给我的奖金还多啊!” “行了,行了,别再想那事儿了。”赵晓梅说:“所以我估计,危房改造款那笔钱,应该差不多有三万。” “嗯嗯,差不多,差不多。”刘建设和郑蓉两个点点头,喃喃道,只有知道其中实际情况的赵晓梅,在一旁偷瞄他们。 村中女女畸恋 村中女女畸恋 赵晓梅在明明清楚危房改造补偿款是两万的情况,用话引着刘建设和郑蓉,将危房改造款说成是三万,很明显是别有用心的,刘建设和郑蓉并没有发现其中的猫腻,刘建设更担心的问题是:自己拿了那三万块钱,是不是会被揪出来,会不会遭到法办。[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现在的刘建设太需要钱了,因为他有一个迫切的愿望:娶媳妇。 娶媳妇的想法始终在他心头萦绕,他想娶媳妇的愿望和党伟国想要升官的愿望一样强烈,娶媳妇就需要钱,此时有三万块钱放在他面前,刘建设不能放弃,即便冒着风险,毕竟就是从天上掉下来三万让你接,也有被砸中的几率。 三万的危房改造款压在了刘建设心头,今天他无心再做事情,收了东西,他也离开了村委会下班了,只留下郑蓉和赵晓梅两个。 村委会的下班时间,规定是下午六点半,不过临宝村的村委会一年也碰不上几次重要的事情,所以一般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留下一个值班的人,其他人都提前下班了,当初薛家姐妹在的时候,她们很多时候,整个下午都不去村委会,那个时候没有值班的一说,每次党伟国下午独自在村委会待着,和看家护院无异。 看着刘建设走了,郑蓉和赵晓梅二人独自留在办公室里,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两个人都有些别扭,昨晚她们两个情欲迷离,与其说是两个人都和刘建设做了,不说是她们两个彼此做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此时两个人故作镇定,可明明不在一张办公桌上的两个人,却慢慢坐的近了,郑蓉说:“晓梅姐,你今天一直跑东跑西的,村里有几家人申请了危房改造款的事情啊?” 赵晓梅说:“就薛仁宝和刘哥两个,你也想申请?” “哦,不。”郑蓉说:“我就是问问。” 她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说着,两个人脑袋里都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她们各自都能听到自己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赵晓梅将一条腿抬起来担在凳子上,说:“今天确实走的多了,脚有点疼。” 郑蓉说:“是不是脚起泡了?不如……脱下来看看。” 郑蓉一句话说的心虚,赵晓梅听着心跳加速,但还是鬼使神差的脱下鞋子,她穿着的还是黑色薄纱袜子,一只脚放到郑蓉凳子边上,郑蓉看着那只脚,昨晚就是这只脚在自己胸上来回蹭,郑蓉说:“我来帮你看看。” 郑蓉的手碰到赵晓梅脚的时候,赵晓梅张嘴无声的吸一口气,下巴有点颤抖,那种感觉比男人触摸到自己私处时候的感觉,还要强烈,还要奇妙,郑蓉指尖轻轻滑过赵晓梅脚背,她一直低着头,脸上翻着红朝和赵晓梅一样,赵晓梅也低下头,问:“怎么样?有吗?” 郑蓉摇摇头没有说话,可手还是抓着赵晓梅的脚踝,赵晓梅伸下两只手去捧起郑蓉的手,说:“那就别看了。”说完,二人四目相对,脑袋里全都是昨晚上她们媾和的场景,两人身子慢慢前倾,嘴巴微动想说什么却又没声。 慢慢的,两人眼睛全都闭起来,郑蓉伸过另一只手搂住赵晓梅的脖子,两个人开始接吻,在她们彼此嘴唇碰到的那一霎那,一个冷颤从她们后背开始蔓延到脖子蔓延到腰部,两人都不免深吸了一口气,很快她们彼此温暖的舌头化解了尴尬。 郑蓉和赵晓梅接吻的时间很短,亲过之后她们都不约而同的望向村委会大门,她们深知畸形的情欲释放比偷情更让不能接受,郑蓉扭过身想要回避,赵晓梅伸过一条盘住她,像自己方向拉,郑蓉很顺从的贴过来。 赵晓梅学着刘建设的样子,搂着郑蓉亲她的耳朵,开始呵痒般在她的耳廓上来回,慢慢的,赵晓梅伸手进了郑蓉的衣服,和男人不同,女人抚摸胸部的时候,更懂得爱惜它的珍贵和柔弱,郑蓉闭着眼睛扭过头,两人又一次接吻。 接吻的时候,郑蓉将赵晓梅另一条腿拉起来,搭在自己腿上,从脚背一直摸上去,摸到大腿根上,又从大腿根上摸到脚背,二人舌头缠绕,似乎好久都没有如此享受过。 赵晓梅抬脚分开郑蓉大腿内侧,用脚后跟来回蹭着她的私处,郑蓉呼吸更加急促,赵晓梅把玩郑蓉胸部的手,慢慢伸下去,解开她的皮带,拨开内裤将手伸进去,赵晓梅的脚伸到郑蓉大腿下,有意让郑蓉大开双腿,她的用手指分开郑蓉私处两瓣,用指尖在上面来回的摩擦。 郑蓉头向后一仰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赵晓梅的头,又一次深吻开始,村委会的办公室成了她们两个偷情的地方,二人相互抚摸欲罢不能,胆子也越来越大,一直折腾了一个小时,到了五点半左右的时候,两人才分开。 今天是郑蓉值班,两人做完之后,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赵晓梅说自己脚不舒服,先离开了。 赵晓梅走了之后,郑蓉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各种事情,眼泪从她眼角慢慢流出来,滑过她的脸庞停留下下巴的位置,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挂在她的下巴,慢慢变大慢慢摇曳,随时都会坠落下来,像她的道德那样落下去便收不回来。 哭过之后,郑蓉开始打扫办公室,她认认真真的扫地拖地,把办公室里的桌子都擦的干干净净,锁上村委会大门,这些事情和村里女人们种地一样,只有不断干着活的时候,她们才不会胡思乱想。 郑蓉是这样,赵晓梅又何尝不是,村里的女人们又何尝不是,像牛郎织女一样,一年才见一次,换做是个机器人也会生锈的,所以当初阮敏彩到城里做妓女的事情,虽然大家都不齿她的行为,但在内心深处,每个人都觉得可以理解。 更何况,此时的赵晓梅不仅仅有原始的欲望需要满足,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个凭借刘建设,做出一番事业的野心,并且这个计划已经开始。 光棍生活苦楚 光棍生活苦楚 刘建设回到家中,最近两件事情缠绕在他心头,一个是带着村里人致富的事情,第二个是怎么娶一房媳妇的事情,她既不能托靠陈春花,又不能托靠赵晓梅,而且她们两个虽然在找人方面没有问题,但依着村里的规矩,份量还是不够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人烦躁了,看什么都不顺眼,什么也不想干,他怎么去找个媒人呢? 电视声音一直响着,他从冰箱里找出前两天的那些菜,光棍就这个好处,怎么糊弄都是一顿,饿不死吃不饱可不可口无所谓,可能是菜和肉没有热好,刘建设吃过之后,整晚都在拉肚子,一趟趟的往厕所里跑,就这样一直到凌晨四点的时候才睡下。 第二天早上十点,刘建设从床上爬起,拉肚子和牙疼都差不多,虽然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可真当来了管你是九五之尊的皇帝,还是四海为家的乞丐,一天的功夫就能让你动弹不得,刘建设也就此下定决心,要说个媳妇。 今天,他决定不去村委会上班,大不了回头被党伟国训一顿,到时候自己再解释就是了,他翻遍了家里,没有治拉肚子的药,不仅如此,他家里的卫生纸还剩下半卷,甚至连兜里的烟也只剩下一根。 倒霉起来真和连续剧似的,所有的事情一拥而上,让你不得脱身。 别的不说,先要买点卫生纸和拉肚子的药,还得要一箱方便面,刘建设出门,现在村里只有薛家姐妹的那家铺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已经记不得,上一次这么费力的走在村里,是什么时候,他整个人疲乏无力,脸色很不好看,以前好歹能到别人家混饭吃,混不到了还能在温如巩铺子里吃方便面,现在呢?一段路刘建设有爬山的感觉。 终于到了,薛家姐妹都在铺子里,一个看电视一个拨弄计算器,刘建设看着好笑,想起了那个时候温如巩刚开铺子的时候,自己去给他看铺子的情景,当时温如巩也买了一个计算器,还学着城里的超市,在货架上贴上标签,将货物分门别类的放好。仅仅半年时间的,两个人才发现,这些东西根本用不到,村民买来买去都是那几样,偶尔给小孩子买点零食,就是五毛钱的那种袋装垃圾食品,半年时间过去,买的最好是感冒药、拉肚子药、卫生巾和袜子这些。计算器每天都是听声音玩的,又几个月之后,计算器,按坏了。 在薛家姐妹的铺子里,还站着一个人,夸张的说,这个人刘建设看她几根头发丝都能认出来——林汉俄。她怀孕偷偷来买感冒药,最近村里感冒的人多,有时候刘建设感觉很不舒服,在她的记忆里薛家姐妹好像从来都没有生过病,薛家人在临宝村横行多年,似乎健康、长寿、富有全都着到他们身上,真不知道上天的眼睛长到哪儿去了。 刘建设一进到铺子里,薛娇娇很亲切的和他打招呼,一旁的林汉俄也是一样,刘建设受宠若惊,难道薛娇娇忘了,是自己把她赶出村委会的?把她父亲薛仁宝从村长位置上赶下来的? 薛珍珍继续看电视,没有回头,薛娇娇问:“来了啊,你想要点什么?” “嗯。”刘建设回话道:“买一袋纸、一箱方便面、还有拉肚子的药,还有一条红河烟。” “哼,我还以为你多英雄,原来也生病啊!”薛珍珍不屑的说,语气很是反感刘建设,同时也让刘建设确认她们没有忘记。 “你说什么呢?”薛娇娇斥责薛珍珍,然后她拿出东西,在计算器杵了两下,报了价格,刘建设早都算出来了,心说:是比以前老温铺子里的贵点。 在薛娇娇从货柜上面取方便面的那一瞬间,林汉俄突然从后面上来,从后面拉了拉刘建设的衣角,在他耳边说:“感冒药。” 刘建设马上明白的,他以前帮老温看铺子的时候,老温就特别叮嘱他,不要给孕妇卖任何药,看着林汉俄有些憔悴的神色,他知道林汉俄是病了,但这件事可大可小,万一出点什么事情,谁都负不起责任。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薛娇娇已经给他报完价格,她看刘建设站在原地不动,问他:“还要点什么?” 刘建设回过神儿来,说:“哦,这个,再给我一点……那个感冒药。” 薛娇娇马上警惕起来,笑着说:“刘哥,感冒药哪有这个那个的?买东西的顾客倒是有这个那个。” 刘建设一时说不上别的,只好看一眼林汉俄,对薛娇娇实话实说:“要不你就卖她个,都算在我头上,你看” “好了,刘哥。”薛娇娇伸手示意他不要再说:“刘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们这就算是提供凶器,到时候人可不管你担保了没有,全都要来找我们的。” 刘建设看了一眼林汉俄,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忽然酸酸的,他这辈子似乎和林汉俄没有交集,别人让他做的事情,不管是去城里当运毒案的英雄,还是把村长薛仁宝给赶下台,他都能鬼使神差的办到,可偏偏林汉俄拜托他什么,他一件都完不成。 薛娇娇看着刘建设站在原地,即不说话也不看她,只是低着头看着柜台上的东西,联想到刘建设腿脚不好,以为他拿不了这么多东西,便拿起柜台上的一箱方便面说:“刘哥,我看你虚的厉害,估计拿不了这么东西,走,我帮你拿到家里去。” “我能拿,我能拿。”刘建设赶忙追上说。 薛娇娇已经出门了,她的声音传来:“都乡里乡亲的,还客气什么啊!” 刘建设着急忙火地追薛娇娇出门,都没顾得上和林汉俄打招呼,走到半路上,刘建设开始想:林汉俄这个女人到底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是当初尕娃娶来时候就对她一见钟情,还是因为她是温如巩的姘头,自己才这样。 很多时候刘建设自己也搞不明白,就像今天的薛娇娇对他换了一种态度,竟然还叫他“刘哥”。 害怕东窗事发 害怕东窗事发 薛娇娇和刘建设两人到了刘建设家,薛娇娇把方便面放到里屋,不由的赞叹一句:“哇!城里的老板就是有钱,这些东西看着就值钱的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应付着笑了一下,却不知道为什么,感叹道:“一个人住着,也没个人打扫,用的东西倒是不缺了,可这闹个病什么的,一个人就没办法了!” 薛娇娇似乎没听出刘建设的话外之音,看着摆了一桌子的补品说:“那你怕什么,多吃点补品就行了,拿它当饭吃,呵呵。”她调侃一句,又接着说:“不像我们啊!生了病吃过药要吃饭,你吃过药就吃补品。” “什么补品啊!”刘建设说:“我以前听老温说过,补品都是假的,人家买的是牌子。” “那你送我一个?”薛娇娇继续调侃说。 “你随便拿。”刘建设说的又简单又随意。 薛娇娇想到他这么慷慨,说:“我逗你的,好了,东西给你送来了,我该回去了,我那个妹妹我怕她看不住。” 刘建设点点头,送薛娇娇出门,自己回到房间里,自言自语道:“生了病吃补品?补品要是能当饭吃也好,这都不如方便面来的实在。”他嘴里喃喃动手开始拆方便面箱子,刚拆开,刘建设好像一道灵光穿脑而过,不禁一句:“对啊!” 他想到刚才在薛家铺子里,没有买到感冒药的林汉俄,反正自己这儿这么多补品,留着也是留着,又不吃,不如送给她算了,林汉俄的婆婆虽然常年病着,可村里发生什么事情她都知道,自己娶媳妇的事情完全可以托给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咣!咣!咣!” 敲门声响起,刘建设喊一声:“来了!”,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开门。 院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党伟国和陈春花,党伟国来看看他今天为什么不来上班,陈春花是残联专干,自然有责任来看刘建设。 “书记,嫂子。”刘建设问候一声,迎他们进门。 “你今天怎么没来?假也没请?生病了吗?”党伟国不准备进到房间里,站在院里问道。 刘建设点点头:“嗯,昨天晚上吃坏肚子,一直到后半夜才睡下。” “好点了吗?”陈春花问。 刘建设点点头,党伟国说:“我刚看到薛娇娇从你这儿离开,她来干什么?” “哦。”刘建设说:“没什么,我去她那儿买了点药和吃的,一个人拿不了她帮我送过来了。” “嗯,那好!”党伟国似乎有如释重负的感觉,说:“你安心养病,养好了再来上班。” 一旁的陈春花问道:“嫂子给你做的馍都吃完了?” 刘建设点点头,陈春花说:“那你怎么不来我家吃,你一个人吃能吃了多少,还有,你那天送我的补品还真不错,连兄和招弟吃了两顿,病马上就好了。” “哈哈。”党伟国听了笑起了,说:“建设就是这点好,什么都能舍得,也送给我两包尝尝。” 三个人都笑了,党伟国和陈春花过来就是履行手续,看看他怎么了,既然没什么事情,二人便决定离开,不同于以往的是,这一回党伟国来了,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刘建设家的房子上,好像他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样。 快出门的时候,党伟国对刘建设说:“哦!对了,你申请危房改造款的事情,上级说过两天派个人来看看,到时偶再考虑拨款,你准备准备。” 党伟国轻描淡写的一句说完,刘建设听了犹如是晴天霹雳,什么拉肚子、什么娶媳妇,都被党伟国一句话吓出的冷汗带走,等他们两个都走了,刘建设的手还抓着院门没有关。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的时候,躺在沙发上的刘建设终于躺不住了,他从床上坐起来,他想去村委会找赵晓梅,推算日子,昨天是郑蓉留下值班,今天轮到自己,可自己今天没有去上班,陈春花前段时间又因为两个女儿生病,没有值过班,照此推下来,今天可能是陈春花,思来想去好半天,最后,在四点半的时候,他终于坐不住,刘建设心说:管求他那么多,村委会没有就去她家。 今天在村委会值班的不是陈春花,而是赵晓梅,陪着赵晓梅的还有郑蓉,自从昨天的事情过后,她们两个似乎是喜欢上了,在办公室偷情的感觉,当刘建设走进村委会的时候,她们两个正在调情,丝毫没有刘建设的来了。 大多数时候,畸恋的诱惑力比正常恋爱要更吸引人,其中欲罢不能又非常害怕被人发现的刺激,让沉浸于其中的人,忘乎所以。 郑蓉背靠凳子上,赵晓梅蹲下来解她的皮带,正在此时,刘建设进来了,郑蓉一声惊叫,反而吓了刘建设一跳,赵晓梅知道有人来了,还是她反应迅速,依旧蹲在那里悠悠的说:“喊什么呢?吓我一跳,你这牛仔裤的拉链该换了。” 郑蓉“哦哦”两句,看着刘建设说:“刘哥,你怎么来了?你不是病了吗?”她说完,赵晓梅才慢慢站起来。 刘建设看一眼赵晓梅,对郑蓉说:“我来找她的,你俩今天谁值班?” 郑蓉早都慌了,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利索,看着赵晓梅,刘建设以为郑蓉的意思是赵晓梅值班,对她说:“那你先回去,我和她说点事儿。换拉链的事情。” 刘建设说道这里,郑蓉已经站起身,迫不及待说:“嗯嗯。”马上拔腿走人,她正愁找不到个脱身机会。 看着郑蓉出门,刘建设又四处看看,赵晓梅说:“就我一个人,你说吧!什么事儿。” 刘建设有些焦躁的说:“你可把我害死了你,今天书记来了我家,说上面的要派人来看申请危房改造款的人,估计是来调查的,你说,现在我该怎么办?要是被人查出来了怎么办?” “不会吧?”赵晓梅疑惑的说:“书记今天和陈春花老温家,是看看残联工作怎么样,他去你家也会给你说这个事情,怎么给你说危房改造的事情,再说你在村上上班,不用去的,他什么时候事情?” 刘建设说:“就今天早上,我去薛家铺子买完东西后,薛娇娇帮我送回家,他后脚就跟着来了。” 赵晓梅听了,露出一个冷笑,她似乎知道了什么。 嫂子伤心时刻 嫂子伤心时刻 赵晓梅露出的冷笑,让刘建设感觉异样,好像是对方在笑话自己,可又觉得不像,但又说不上是什么,赵晓梅细细看看他,刘建设内心一股寒意生出,他有点不知所措,竟然开始躲避赵晓梅的目光,刚才大有“兴师问罪”的气势,忽然从脚底溜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站着,大概半分钟左右,赵晓梅问刘建设:“你知道书记为什么那么说?” “怎么说?”刚才那么一对视,刘建设都想不起自己此行来意。 赵晓梅转过身慢慢向前走,边走边说:“他告诉你危房改造的事情上面要来检查,就是说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你等着拿钱就是了,也可能是他随口那么一说,他到你家里,不过是看到了薛娇娇,没事儿的,你放心。” 刘建设还是不明白赵晓梅的意思,他看着赵晓梅坐到椅子上,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如果是以前的话,那刘建设是不会再过问的,他也懒得知道那么多,来问不过是找个心理安慰,现在赵晓梅已经给他了,但自从陈春花让他买温如巩的车之后,他开始小心了,这一回他一定要问个明白。 他走到赵晓梅身边,说:“我还是不明白,你给好好说说。” 赵晓梅点点头说:“书记今天和陈春花两人在村里转悠,好几次路过你家都没有进,直到他看到薛娇娇从你家出来的,他才进去,为什么?他怕薛家人勾上你刘建设,所以他才提醒你有危房改造款可以拿,你想想看,他一个村支书,上面的人来不来查,怎么会和他说?他是在笼络你,他害怕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恍然大悟,又惊又喜怯生生问赵晓梅道:“你说书记他怕我?” 赵晓梅笑了,说:“不知道,你问他去。” 两人相视而笑,刘建设说:“你还别说的,不光是书记,现在他们都怕我,连薛娇娇那位大小姐,现在也一口一个刘哥的叫我。” 赵晓梅不屑的一笑,说:“这就把你给美的?人薛家那才是大手笔大肚量的体现,真正要做一番事情的人,怎么会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个人恩怨放在心上,你以为都像你似的,和老温就因为那么点屁事儿,好像要僵一辈子一样。” 这一回刘建设没有反驳,他听到温如巩三个字也没有生气,悄悄离开村委会,回家中养病,赵晓梅说的有道理,如果是要带着全村人致富,那么今后有温如巩出谋划策是再好也没有,薛仁宝虽然年事已高,但他见识广博,临宝村的发展不能没有他们。 回到家中,刘建设听到有“嗡……嗡……”的声音,像是苍蝇叫声却又比苍蝇叫声大很多,生硬很多,他听着声音,心说不是闹鬼吧?鬼的胆子也太大了,他听了好半天,才想起自己有一部手机。 手机是陈浦进送给刘建设的,只在他当初回到村里的时候正式响过一次,是陈浦进打给他的,当时村里很多女人都在,一时间足以羡煞旁人,但正式响起就那一次,那部手机不知道是不是测试的原因,里面定了五个闹钟,还有不断发来的各种广告信息,整天响个没完,吵得刘建设心烦意乱,他去掉闹钟功能,想一想这辈子恐怕也不会有人打来了,索性将它调成震动状态,放到电视机下的抽屉里,两三天换一次电池充充电。 此时手机响起,他一时半会儿没愣过神儿来,忽然间蒙住了,想不起来手机放在哪里,还好对方有足够的耐心,刘建设总算从抽屉中取出手机,放到脸旁说:“喂,谁啊?” “你好,是刘建设先生吗?”对面是个如客服样的女声。 刘建设说:“是啊!我是刘建设,你谁啊?” “刘先生,你好!我这里是恒泰公司,电话是老板让我打给你的,请麻烦你稍等一两分钟,我把电话转过去给老板,谢谢你。”说完一阵音乐想起。 “什么公司?喂,你说什么公司?”刘建设没有听清楚,只听耳边音乐声一遍遍重复响起,过了快一分钟还是那种音乐,刘建设心说:不会是骗子的电话吧?又等了十几秒钟,电话突然断了,刘建设心说不好,是骗子的电话。 刘建设本能的查自己花费少没少,虽然陈浦进已经一次性帮他交了3000块,他一边拨打电话听着里面的指示按键,一边盘算着,以前老温告诉过他,手机每月最低消费是多少,通话怎么收费等等,刘建设压根没打过,自然好算的多,可他的手机和老温的手机完全是两码事儿,老温把能去掉的业务都给去掉了,他却什么都开着,一查不对,刘建设骂道:“麻痹的,真是骗子。”他挂了电话摆弄手机,看着上面显示未接来电13条,又骂起来:“麻痹的,你逮着我一个人骗!是不是?”骂完,刘建设没有更好的办法,他直接把手机电池给取了,反正也没人打来。 晚上,陈春花来到刘建设家,给他弄了点吃的,又蒸了一些馍,给他把这段时间该洗的东西都给洗了,刘建设看着她忙进忙出,心里想娶个媳妇的想法越发迫切。 陈春花要走的时候,刘建设叫住她,他和陈春花面对面的站着,很长时间没有说话,陈春花以为他想做一次,慢慢变的害羞站在原地等待,刘建设想拜托她做个媒人的想法,到了嘴边却又停住,他感觉这样太残忍了。 又是一会儿,两个人都不耐烦了,刘建设说:“嫂子,我里屋还有几袋陈老板送的营养品,你拿去给孩子吃吧!” 陈春花明白了,她站在那里咽了一口唾沫,诗经的一字一句的说:“不用了,小孩子病了很正常,老吃那些东西容易惯坏了,你自己留着吧!以后家里没馍了,床单衣服脏了,就给嫂子说一声。我,我回去了。” 刘建设看着陈春花离开的背影,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酸楚,在关上门的那一霎那,刘建设低声自言自语道:“知道了,嫂子。” 小人得志初始 小人得志初始 第二天,一切如常,陈春花照旧做这些天的残联工作,刘建设准时上班,借口检查防灾事宜跟着陈春花出门了,他做出一个重要决定:和温如巩和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事情顺利的让刘建设诧异,温如巩一点犹豫都没有,所谓的残联工作现在的对象只有温如巩和刘建设两个人,不过具体工作陈春花考虑的比党伟国要长远很多,党伟国的想法不过是尽早升官离开临宝村,而陈春花想到未来村里的老人们,他们很可能在不久的将来,耳聋眼麻,到时候这些人即是低保、养老体系,也是残联的保障体系,而且还有党伟国走后下一任的村支书怎么决定,总之问题多多。 刘建设和温如巩聊着这聊那,但他们两个的话题都离不开一个地方——铺子。刘建设好几年的时间,才最后去了一趟温如巩的家,平时都是在铺子里,今天也不能不去一趟。 当刘建设进入温如巩铺子里的时候,刚才的那种诧异一扫而光,回想一下刚才在两个人在里屋的时候,茶几、沙发等等,甚至是温如巩身上穿的衣服,都有一种怪味道,他院儿里虽然没有上一次买车时候来的那么脏,可也干净不到哪儿去,想必是林汉俄肚子大起来,他知道了林汉俄怀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所以现在也没个人给他收拾些家里,这种情况刘建设是再了解不过。 不知道为什么,和温如巩顺利和解的事情,反而让刘建设心里很不舒服,他有种“又被老温给算计了”的感觉,可能是他有时候想法太多,或者是他患得患失,但始终心里不爽,而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温如巩开口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说:“兄弟,你看这铺子闲着好久了,这样扔下去也不是办法,前两天我找了趟村长,想让他两个女儿进货的帮我也进点,可那两姐妹都不同意,你现在在村上上班,大部分时间也都闲着,你不如搞点副业,多挣一点也是好的,谁还和钱有仇呢?到时候怎么分的事情,我们再商量,你看怎么样?” 温如巩刚才说的什么村长的话,傻子都明白不过是对前两天的事情,给刘建设个交代,反而是刘建设听的心头火起,他早都听够了温如巩的这些话,你和他什么都好说,但只要提到钱的事情,那就两说了,“到时候在商量怎么分账”这句话触怒了刘建设,但这一回他没有发作。 刘建设佯装点上一根烟,借着吞吐烟雾的过程消消气,一根烟抽成半根,他学着以前党伟国的样子,伏手背后,这儿瞧瞧那儿看看,好似领导视察工作一般,点点头说:“嗯,这个铺子嘛,确是在村里有很好的地理优势,再开起来肯定比薛家的要火,不过嘛,今天陈浦进老板给我打电话,说是要我到城里去谈谈我们村投资的事情,我看这个事情比你老温铺子的事情要重要,所以嘛,过一段时间我们再说,嗯,你看怎么样?” 温如巩虽不说经历大风大浪,可刘建设那点装模作样他还是看的出来,一副活脱脱小人得志的嘴脸,让温如巩非常不爽,他也顺势抽了口烟,说:“嗯,兄弟你说的对,那你先帮那件事,村里人都富起来了,铺子的生意也会好很多的。” 刘建设点点头,他心中窃喜,想着温如巩刚才模仿自己的样子,别提有多开心,他还准备说点什么,却被陈春花当横,说:“好了,你们两个在村里发展经济的事情,回头再说,建设,书记让你在村里看看防火的事情,你别忘了,老温,夏天到了,你这儿也多注意点。” 温如巩点点头,刘建设满意的离开,在经过温如巩身边的时候,他侧脸给了温如巩一个奇怪的笑容,一个小人得志的笑容,温如巩只好陪着笑脸,送他和陈春花出门,刘建设伏手走在最前面春风得意,温如巩陪在一旁,到了院门前,刘建设没有自己开门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温如巩上前打开院门,笑着送他们两人离开。 陈春花和刘建设走过拐角,她一把拉住刘建设说:“你怎么能那样对老温呢?” “你以前不是挺支持我的吗?”刘建设疑惑的看着陈春花,说:“再说我不过是气气他,他以前就是这么对我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没什么,没什么,以后别这样了。”陈春花也说不清刘建设到底错在哪里,只是感觉不好而已。 一整天,临宝村还是像往年一样,平平淡淡。 下午,上面来电话,又把党伟国叫去了,党伟国每一次接到上面的电话,都非常开心,哪怕是被教训也开心,虽说官场上有“没功劳就是大功劳”说法,但对党伟国这样基层的人来说就不是这样,村支书的位子看着不错,其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的资历早都够了,没有多大贡献也没有闯祸,早都该向上走了,可他一直都没有看到希望。 现在他又一次被上面召去,起码说明还有人记着他党伟国,没有忘记他,只要能保持这样的上下流通,他上去也只是个时间问题。 吩咐了一切,党伟国先行离开,没过多久下班时间到了,今天轮到刘建设值班,陈春花和郑蓉两个先行离开,赵晓梅说自己还要准备危房改造款拨发的事情,留了下来。 村委会剩下刘建设和赵晓梅两个人,赵晓梅开始着手处理自己手头的东西,大概大半小时后,他完成工作叫醒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的刘建设,问他关于白天的事情,刘建设如实告诉她。 赵晓梅哈哈一笑,说:“你啊!你啊!” 刘建设不明所以,笑着问她:“陈春花和郑蓉都骂我,你怎么笑了?你笑是不是觉得我做的对?” “当然对!”赵晓梅不屑的看一眼陈春花的办公桌,说:“她们两个懂什么,对付女人她们两个都是好手,可见了男人她们下面就先痒了,还说什么别的,切。” 刘建设总算找到支持自己的人了,非常开心,他俯下身子问赵晓梅:“你说说,我做的怎么个对法?” 转折开始(免费) 转折开始(免费) 自打刘建设得势之后,他每次针对温如巩的做法,除了第一次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外,其他全都是反对声一片,上一次他和温如巩扭打在一起,是郑蓉出来站在他那一边,说了温如巩,可自此之后,哪怕是温如巩陷害自己,她们也是替温如巩说话,现在赵晓梅说自己做的对,刘建设能不高兴吗? 赵晓梅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对不对的,你光明正大的整他,那大家都会支持他,毕竟他现在基本上是完蛋了,人本能的都会同情弱者,可你站在老温的角度上想想,他为什么那么快就愿意和你和好,不过是他已经找不到出路,现在有你这个强援在,你偶尔讽刺挖苦整整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哦!”刘建设有点明白了,说:“那好,那我以后偷偷的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赵晓梅翻了个白眼,不屑的瞟一眼刘建设说:“你就这点出息?现在书记怕你,赶紧给你落实危房改造款,薛家人也想拉拢你,薛娇娇帮你送东西,老温一听你和他和好,立马变的屁颠屁颠的,难道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刘建设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像学生时代老师问“你还不会做这道题”一样,不知道为什么他羞愧难当,说:“不知道,不过……”他慢慢抬起头,看着赵晓梅,很不自信的说:“不过我也正发愁这些事情,我……我……我想带着村里致富的。” 一句话说出,效果和那天他对郑蓉说的时候一样,赵晓梅甚至更为夸张,她像是要哭了般激动不已,盯着刘建设点点头,说:“对!”她深吸一口气说:“就是这样。” 刘建设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觉得自己应该抱住赵晓梅,可久久没有伸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赵晓梅哽咽道:“你先回去吧!让我静会儿。” 今天,是临宝村很平常的一天,可也注定了它的不平凡,村里最有智谋的女人赵晓梅,确信自己帮助刘建设是没错的,她多年来一直蛰伏直到今天,她的到来让刘建设如虎添翼。 现在的情况是: 1、书记党伟国忌惮刘建设,生怕在他这里有什么变故; 2、村长薛仁宝的大女儿薛娇娇,开始笼络刘建设,估计是在薛仁宝授意下进行的; 3、温如巩已经认清形势,并且有意追随刘建设。 除此之外,刘建设还有一个他们不具备的优势,是一个非常强的优势,并且正是因为此一点,明天他将开始有所作为。 (这一篇是致歉之前的那篇文章,因为两篇文章发重复了,看到有很多朋友重复买了,作者觉得有必要赔偿给大家,字数较少,见谅!) 洽谈投资合作 洽谈投资合作 第二天,日子如常,刘建设他们几个坐在村委会里,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阵哄闹声,都是小孩子的声音,刘建设他们脑海中第一个想法是:陈华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除了他之外,临宝村还有谁会来呢?还有谁能让全村的小孩子们都蜂拥而动。 几个人都站起来,陈春花率先出门,那辆熟悉的奔驰车缓缓驶来,陈春花赶紧招呼他们出来,开了村委会大门,这一回来村委会看陈华的更多,几乎全都来了,他们对陈华抱有很大希望,他上次说会修村口的那条路,他这回肯定是为此事来的。 陈华风采依旧,最引人注目,司机深沉不语,党伟国作为陪同,陈华下车后,直接走向刘建设面前,挥拳在刘建设肩头轻轻打一拳,说:“你啊!你是第一个敢不接我电话的人,我秘书给你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不接,最后还把手机给关机了。” 村里看陈华的举动,才知道他们两个关系居然如此亲密,陈华说完,他们都笑了。 陈华越发得意,伸过手搂住刘建设的脖子,大声说:“唉!没想到我来临宝村投资,还要反反复复的跑几趟,你不是想带着大家致富吗?走,我们进去商量。” 村民又是一阵欢笑,陈华开心不已。 众人坐定,里里外外围了好多的人,党伟国让陈春花、郑蓉、赵晓梅把人都赶出去,他们这样像动物园里围观猴子一样,肯定会让贵客陈华不舒服,不料陈华示意她们不必如此,党伟国陪着笑脸,问陈华:“陈公子这一回来是给我们村修路的吗?” 陈华脸上刚才得意的神情立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鄙视,赵晓梅看出来马上说:“书记,刚才小孩子吵闹你可能没听清,陈公子说要来我们这儿投资,是投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华看着赵晓梅点点头,说:“嗯,我们恒泰集团准备在临宝村投资,至于那条路,当然是要修的。” 投资!招商引资!这些词,是党伟国朝思暮想的,他怎么会听不清呢?他只是确定一下,他做梦都想着这一天的到来,党伟国双手抱拳双腿合拢,低着头心里喃喃:投资啊!投资啊!我终于把你盼来了! 陈华正想高谈阔论一番,他旁边的司机咳嗽两声,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来,对着村民们说:“各位,临宝村村前的那条路,我们恒泰集团是一定会给你们修,而且我们在临宝村还有一系列的投资计划,你们可以放心,回去吧,都回去吧。” 他一句话说的在场的所有人吃惊不已,刚才他不让大家走,现在又要让大家走,颠三倒四,有些人不免开始怀疑他到底行不行,陈华也好不尴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说出那么一句话,司机见状拿着一个袋子站出来,对郑蓉说:“麻烦你陪我们公子,去看看村口的那条路,对那条路他已经有想法了,顺便也带上大家伙儿,听听他们的看法。” 司机的话别有一番威严,郑蓉点点头,陈华似乎也不敢违抗,村民知道村口那条路的重要性,听到可以发表自己的看法,当然是喜不自胜,纷纷要跟着去,不过他们的想法还用说,当然是:越宽越好,越平越好,越结实越好。一阵骚动过后,村委会马上安静下来。 司机从袋里拿出三份文件夹,交给村支书党伟国一份,交给刘建设一份,自己拿着一份,说:“这一回来,我们代表的是恒泰集团,由我代表谈投资事宜,由陈华代表做最后的决定。” 刘建设不解的问:“为什么陈华不谈呢?”他一句话说出口就后悔了,谁都看出陈华不过是个纨绔子弟,夸夸其谈可以,所以司机才让郑蓉陪他去看村口的路,给村民们侃侃而谈,即便他说的再不靠谱,大家也不好意思拆穿,但谈判事关重大,他是不可以的。 司机微微一笑说:“刘先生是我们陈老板的朋友,那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而且这也和我们投资的事情有关,那天我们回去之后,陈老板特别交代我,临宝村的投资的事情,不管环境再怎么恶劣,但只要有刘兄弟你在,那恒泰集团就一定会做的。” 刘建设听着心里暖暖的,身子坐的更直了,他没想到城里的大老板居然如此信任自己,司机说:“但是感情归感情,我们恒泰集团毕竟是做生意的,不能为了私人感情不顾集团员工的利益,所以在临宝村投资的事情恒泰集团还是非常谨慎的,还请见谅!” “应该的。”党伟国、刘建设他们异口同声。 司机点点头,说:“现在两位手中拿着的,是我们对临宝村的投资潜力的分析,根据分析数值,临宝村的投资环境是最低评级,直白的说,仅仅只能停留在衣食住行方面。” 党伟国和刘建设,还有赵晓梅和陈春花,都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党伟国拿着文件仔细看着,刘建设根本看不懂上面又是图又是文字,还有英文的,索性将文件交给陈春花和赵晓梅,但是他心里是有数的,早年他替温如巩看店的时候,早都对这些情况有大概了解,虽然两者天差地别,但人终归还是那些人,实际情况也差不多。 刘建设听司机说完,点点头道:“嗯,我以前帮老温看铺子的时候,买的最好的东西,是……是卫生巾,还有很多东西都是你说的那类。” 党伟国、陈春花、赵晓梅三个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家集团和他说投资,而他给人家说的是卫生巾,更不可思议的是,平日里不善言辞的刘建设,此时居然也能侃侃而谈,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司机笑了笑,说:“刘先生对经济有着自己独到的看法,实在是太好了,以后做起事儿来,都方便很多。” 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悟性是很重要的,与其拿着看不懂的文件看下去,不如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投资固然是对方,可毕竟是合作,需要双方的意见统一才行,这一点刘建设做的很好。 半路杀出当横 半路杀出当横 恒泰集团对临宝村的投资,在司机开始的这段话里,注定不会太多,他继续说:“因为临宝村的投资环境,所以我们恒泰集团对临宝村的投资,会主要在衣食住行几个方面,但是因为村里人消费能力有限,所以我们的针对目标群体是城里的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司机顿了顿,说:“我们采集了临宝村过去几年天气数据,如果将这里打造成避暑的地方是最好的,提供吃喝住的农家服务,各位意下如何?” 党伟国他们几个拿着文件,根本没有想到对方会询问自己的意见,虽然是理所应当的,几个人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互相看着,司机耐心的等着,看着局面僵住,陈春花出来打混道:“吃倒是可以,我们手艺也没问题,可这住,我们村里都是女人,可能不太方便。” 几个人都点点头,刘建设好像想起什么,很忧虑的说:“招待肯定是招待外面的人,可是人来的多了,又是客人,我们也不好管理,山上到处都是树,他们要上去我们也不能拦着,万一发生点什么事情,可不好收拾,还有你说是避暑的地方,意思就是夏天了,那冬天怎么办?” 他们提出的问题,早在城里的时候,陈浦进就已经考虑过这些问题,当然他对临宝村的投资并没有多大兴趣,而是因为另一个原因,司机说:“这些事情我们都考虑过,到时候我们会从市里申请让政府保护这片山林,山林本来就是保护区,申请很容易通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完,司机看着陈春花说:“我们会在这里修建一个成规模的避暑山庄,到时候会从外面请人,如果村里人愿意参与,那自然更好,山庄的维护需要全村人一起,分红也是给全村的人,至于冬天山庄的事宜,这个属于运营方也就是我们恒泰集团负责,各位还有什么问题?” 恒泰集团提出的计划并非很诱人,前景也并不明朗,但终究有了引资的项目,大家还是非常开心的,党伟国说:“有贵集团负责一切,自然是最好的,还能为我们村带动就业,更是没话说,我想了解一下分红到底是怎么个分法。” 司机拿起文件放到一边,回答道:“关于分红的事宜,我们会根据投资成本和收益情况来看,大体上是前两年不分红,但可以提供充足的就业岗位,两年之后如果收益情况达标,到时候我们每年会拿出山庄销售额的10%进行分红,如果收益情况维持良好,将来会增长到15%到20%。还有一点,财物状况对临宝村村民是透明公开的。”说完,司机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他们继续问。 在一旁一直没说话的赵晓梅问:“那你们说的山庄建到哪里呢?还有,到时候我们的生活会不会受到干扰?”赵晓梅后半段话才算是问到了村民们的担忧之处,山庄修建在哪里,估计恒泰集团已经有决定了,反倒是村民们的生活习惯问题,他们习惯了早睡早起的规律生活,而且全村壮年男人总共才三个,万一到时候有不速之客怎么办? 司机呵呵一笑,说:“选址工作我们之前已经做了,就在临宝村那片空地上,而村民的生活肯定是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但我们会将影响降到最低,有必要的话,可以将山庄保安人员,充当村里的安保,由村委会统一调度。” “村里的空地?”众人不解道,只有刘建设喃喃说:“哦,是不是以前要建村委会那儿?” 几个人明白了,司机却不明白,几个人哈哈大笑,党伟国说:“就是那儿,就是那儿。”司机不明白,党伟国说了两遍,司机也笑了起来,说:“对对对!” 投资的事情大概这么确定下来,几个人开始商议投资细节,大概快到中午的时候,郑蓉带着陈华回来,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进村委会,陈华一脸的春风得意,看样子他高谈阔论的欲望得到了满足,他们两个前脚走进村委会,后脚薛仁宝带着薛娇娇走了进来。 薛仁宝走进村委会,给大家打了个招呼,看着刘建设说:“建设啊!陈公子来了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转头看着陈华说:“陈公子,来看建设啊?” 陈华说:“老村长亲自来了啊,我这一回来是兑现上次的承诺,给村里修路的,还准备给临宝村投资,不知道老村长欢迎不欢迎我们啊?”他说的声音很大,上次他以为薛仁宝耳朵不好,这回还是像上次那样说。 党伟国站在一旁冷笑,薛仁宝笑着看了一眼自己女儿,又扭头看着陈华说:“陈公子年轻有为,声如洪钟,把我这老汉的耳朵都给喊聋了。”姜还是老的辣,他玩笑的一句话,就解了自己的尴尬,不得不让人佩服他,倒说的陈华有点不好意思了。 薛仁宝握住陈华的手,对着大家说:“我知道陈公子来了,特意吩咐两个女儿做点好吃的恭候大家,现在小女儿还在忙活呢,各位赏脸去吃一顿吧?”说完,他死死盯着党伟国看,党伟国不想让人觉得他太小气,只好点点头说:“那感情好,我们就去村长家吃一顿了?”众人附和。 薛仁宝没有着急离开,而是上前又拉住刘建设的手,他领着陈华和刘建设两人出门,党伟国再一次被落在后面,很明显,根本斗不过薛仁宝。 刚出村委会大门,司机三两步上前叫住薛仁宝,说:“村长,村长,不如你和我们公子,还有村委会的几位领导先去吧,我临走时候陈老板让我给刘兄弟说点事儿,你看?” 薛仁宝立刻点头,说:“好,既然是陈老板要给建设兄弟说话,那我们当然要回避,那……我们就先走了?” 司机点点头,薛仁宝放开手,对司机说:“记得来啊,一定来,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司机报以一个礼貌的微笑,拉着刘建设站到一边,看着众人远去。 村长奉上女儿 村长奉上女儿 等到众人远去之后,刘建设恭敬的问司机,那样子好像他面对着的不是司机,而是陈浦进本人一样:“不知道陈老板要对我说什么?” “话不多,我们边走边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司机做了个请的姿势,两人并排缓缓向前,司机说:“说实在的,以临宝村的投资环境,完全没有必要大动干戈修建一个避暑山庄,现在外边流行很多农家园,直接做成那种可能比避暑山庄要实在很多。可是你们村里都是女人,实施起来诸多不便利,再者说我们陈老板惦记着刘兄弟你,于情于理都要在这里投的。” 刘建设知道陈浦进对他很好,也颇为感动,说:“陈老板一直很关照我,怎么说呢,以前听老话说无奸不商,他却是个厚道的人。” 司机点头称是,说:“其实这一回的投资还有一个原因。” 刘建设道:“你说。” “就是陈老板想给我们公子找点事儿做,”司机说着昂头倒吸一口气,叹息道:“免得他在城里出了事情。” 刘建设说:“子承父业本来就是应该的,全世界都这样,陈公子也有能力有信义,说给我们修路就修了,他就做到了,而且也没有大毛病,村里的人对他的评价还是很高的。” “是啊!”司机像是个语重心长的长辈,说:“陈华是没有什么大毛病,他为人轻浮玩世不恭,但富家子弟性格养成本来就晚一点,倒也没有什么,只是他上一回出的事情,到现在也没个了结,听说又有人要翻这摊子事情,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疑惑的说:“陈公子他性格确实有些毛病,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说他犯了大事儿我可不信,再说还有能难住陈老板的事情?” “唉!”司机长出一口气说:“兄弟,有好多事情说了你也不懂,你我这样的小老百姓,有我们老百姓的高兴事儿,像陈浦进那样的大老板,有他大老板的麻烦,没成功之前很轻松,成功了才叫麻烦。” 司机这一回说完,刘建设倒没有插嘴,他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虽然他在很多人眼里算不上成功,但刘建设觉得自己相当不错了,以前他不过是替老温看铺子,平时给各家帮帮忙,一年到头了,生活不稳定不说,钱也没几个,就这样还是多在别人家吃,烟什么的偶尔在老温那里拿两包,要嘛抽他的,现在的自己不但在村里有稳定的工作,房子也被陈浦进好好整修了一遍,单从房子来说,他家里是最富有的。 以前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每天的事情很简单,真是老百姓的喜怒哀乐,从他成了英雄之后,稀里糊涂的在市委市政府的政治斗争里溜达一圈,来到村里之后又卷入村里的夺权斗争,包括投资在在内的很多事情,都和他刘建设有关,不光有事,还有那几个女人。 两人无话良久,刘建设想起刚司机说“陈华上一回出的事情,到现在也没个了结,听说又有人要翻这摊子事情,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想问问陈老板到底碰上了什么麻烦,虽然他大半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刘建设刚要开口,就听远远有人喊:“刘哥,刘哥,你们这是要到哪儿去呢?”喊话的人是薛娇娇,原来刘建设和司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薛家门口了,可他们没有顺着大路向上到薛家,而是一路向下走,薛娇娇才喊住他们。 等两人回过神儿来,薛娇娇已经到了他们前方十几米,边走又问一遍:“刘哥,你们这是去哪儿啊?” 刘建设看着她走过来,说:“哦,不去哪儿,我们走岔了。” “那就进去吧!”薛娇娇把两人让进自己家中。 投资的事情大体确定下来,推杯换盏自然是一番吹捧,席间薛仁宝说了一番让人大跌眼镜的话,他说:“我们临宝村,现在就属建设最能耐了,即便是在外面的人都回来了,那还是建设他最能耐,只是他万般都好,唯独啊!就是到现在也没说一房媳妇,我作为村里的村长又是建设的长辈,也操心这个问题,建设啊!你看,我家里有两个女儿,都到了年龄可又没嫁人,不如你挑一个给你当媳妇吧?” “咳咳咳……咳咳咳”党伟国剧烈的咳嗽起来,他不是再装,他原本是想“咳咳”两声的,不想一口米饭尚在口中,咳嗽的时候倒吸气,有不少给吸进去,一下子弄得好不尴尬。 待党伟国咳嗽的缓了,薛仁宝乘势说:“我知道这个消息是急了点,不过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事情,原本也是人之常情,你看这在坐的,不都结婚了吗?还有人准备着结第二趟呢。”他这句话是在讽刺党伟国,众人强绷着笑,不好出声 只有陈华左右看看,马上说:“不不不,老村长,我还没结婚,我还没结婚。” “咦!”薛仁宝看着陈华,咧嘴用一个夸张的表情说:“你陈大公子想娶媳妇,那消息出去了,女娃子们排队还不从城里排到我们临宝村来啊!” 总算有个机会让众人大笑,不过他们的笑不像是附和村长薛仁宝的话,更像是把刚才没笑话到党伟国的,借着机会都笑了出来,陈华越发得意,摆着手说:“村长,村长,这你可就太看得起我陈华了。” 薛仁宝还是一副夸张的表情说:“说到陈家,城里有几个不知道的,就算是外地路过城里的,住一晚上都能多多少少知道点,你让大家伙儿说说,对不对啊?” 在场的人说笑归说笑,可他们平日里并不是如薛仁宝这样,如此虚伪的人物,是以薛仁宝一句请求大家附和的问题说出,陈春花、赵晓梅、郑蓉她们三个,回答的很不舒服,好像是在说“差不多得了、太假了”之类的话,赵晓梅还在附和之后“咳咳”两声。 陈华就是个傻子也听得出她们的意思,立即正容立色的说了一番,可谁也没有想到的是,正是他这一番话,改变了刘建设之前在这方面的想法。 投资项目动工 投资项目动工 陈华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浮夸之辈,凭着父辈树荫只知道贪图享受而已,当陈春花她们很不爽的附和声发出的时候,陈华立刻变得警觉,说:“村长说的没错,只要我陈华要娶媳妇,排队等着的姑娘有大把的,可她们之所以排队并不是喜欢我这个纨绔子弟,而是冲着我父亲的钱去的,说的奇怪一点,要是我父亲现在突然要给我找个后妈,那也有大把的女人,比我陈华还要多太多,所以一个男人必须要有事业,现在城里成功的男人们,都是四十好几才结婚,只要父母不催,我陈华也要向他们看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谁都没有想到,陈华会自称纨绔子弟,并且说出“自己父亲娶媳妇”之类奇怪的论调,可论调虽然奇怪,但道理就这个道理,他们哪里知道,陈家门风原本如此,他们向来都不做作,也不倚仗自己势力自觉高人一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喜欢听别人拍马屁,同时也能做出自己的分析。 陈华的一席话,不仅说的众人目瞪口呆,在刘建设更是有一番别样的道理,城里人很多人结婚晚,他是听过的,而且好像三十岁结婚倒是稀奇,再看看临宝村,村里结婚年龄最小的是尕娃,他娶林汉俄的时候,才屁大一点,林汉俄倒比他大上好几岁,尕娃娶了林汉俄之后,虽说媳妇是羡慕死了一大帮人,可生活却一天不如一天,年纪轻轻的要出去打工,留下一个漂亮媳妇还被同村本家的叔叔温如巩给上了,完全是花钱给别人娶了媳妇。 刘建设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自己刚当上英雄那会儿,回到村里,有人就给说了一房媳妇,那他现在断然不能过着这样无忧的生活,说不定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还要向陈浦进求救,最后他一年到头在城里忙活,只能春节回趟家,说不定媳妇都不知道是谁的了,看来晚结婚还是有晚结婚的好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决定自己要在事业有成之后,才娶媳妇。不过他的事业有成是一时冲动的想法,没个标准。 薛仁宝听陈华说完,感觉好不尴尬,只好笑着说:“陈公子见识长远,来,我老汉敬你一杯,来来来,我们都敬陈公子一杯。”说完他端起杯子众人举杯,只有刘建设一个人呆呆的发愣,坐在他身边的司机唤醒他,刘建设才回过神儿来,和大家一起举杯。 杯子刚放下,陈春花说:“看,他还真在想媳妇。” 众人哄笑,刘建设十分难为情的样子,却又坚定的说:“不,我还不娶,陈公子说的对,得先有一番事业,到时候不愁没媳妇。” 刘建设的这席话,像足了一个小孩子模仿大人的样子,众人又是大笑,陈春花笑着说:“嗯,看样子我们建设也要搬去城里住了。”她言下之意很明白,城里人有城里人的活法,村里人有村里人的活法,硬学是学不来的。 整个饭桌上的气氛,就在这样的欢笑氛围里,从开始到结束。 有了村里的支持,恒泰集团又是早都已经准备好了的,工程很快开始,很快村委会墙上、村里每条道路的拐角处两侧,都张贴了马上要动工的通告,村委会的大喇叭,更是每天早中晚三趟,循环播放好几遍通告,大概内容是: 1、对施工引起的不便,向全村村民道歉。 2、各家男人在外打工的,愿意回来的、能回来的,可以马上回来,这边无条件接受。 3、因为施工原因,村里来的人比较杂,各家各户出入关门,多加注意。 4、村里这些天施工车辆出入频繁,各家看管好自家的小孩子,不要让小孩子四处乱跑,免得发生危险。 5、施工地点白天、晚上都有人看管,各家没有特殊的事情不要去施工地点。 6、村口的路这段时间供施工使用,各家如果要出村,改走小路。 7、村委会每天都会从各家抽调几人,巡视山林,以免施工引起火灾…… 最后一条是感谢恒泰集团陈浦进先生、感谢恒泰集团陈华先生、感谢本村村民刘建设同志,这最后一条是党伟国特意加进去的。 听着每天叮叮当当的工地施工的声音,党伟国梦寐以求的政绩终于看到了端倪,虽然临宝村的投资环境是很恶劣的,但恒泰集团前期还是投了320万进去,在那个时代里,320万是很多很多的,但奇怪的是除了施工剪裁的那天之外,陈浦进根本没有再来过,刘建设听说他最近在干房地产生意,也就没有打扰,送他离开就是了,不过他注意到,只有他和陈浦进两个人的时候,陈浦进的表情似乎并不那么开心。 任何事情想起来都简单,但真到了要实施的时候,那可是一万个难上加难,党伟国每天除了去好几趟施工地点之外,还要从工程师们的各种建议里,再考量多方面做出自己的决定。 比如,刚开始的时候,党伟国以为施工会在明年进行,等陈老板那面答应下来,他们商议也要很长时间,然后要先修好村口的路,等都完了天气已经凉了,此时再盖房子就不行了,起码要等到来年开春。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陈老板那边早都准备好了人,他这边刚一答应,那边立马动手,而且是直接开始修建避暑山庄,没有理会村口的路,为了这件事他还去问过工程师。工程师告诉他,村口的那条路,两侧是排洪沟,不能轻易的说弄就弄,而且山庄的修建必须要先考虑下水的问题,排洪沟上的路不能马虎,不如先让施工车辆来碾压,然后再在上面填土再碾压,等山庄修好的时候,那条路已经被压得相当瓷实,到时候再铺上沥青事半功倍。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党伟国心中只为政绩的那颗心才静了下来,他才慢慢的开始明白,什么叫做前人栽树后人乘凉,避暑山庄如果一旦落成,并经营的成功,那么将是福泽临宝村后人的一项伟大事业,和政绩相比起来,什么都算不上。 新时代的诞生 新时代的诞生 在中国说什么慢都可以,但是要说盖楼的速度,绝对是举世无可匹敌,起初的施工速度还比较慢,恒泰集团并没有立刻将一座高楼拔地而起,村里的那片空地被用土垫的很高,他们准备将其垫高之后,再在上面修建避暑山庄,而且这座避暑山庄仅仅是吃喝用的,之后他们会在空地边上进行拓展,建起包含钓鱼、泡澡等农家乐项目,还会修建一座四层的宾馆,虽然在恒泰集团来说,这些投资算不上什么,可毕竟是上马项目之一,他们不能只盯着牛腿,苍蝇的大腿也要盯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工程排的紧锣密鼓,开展的如火如荼,薛仁宝经常去那边转转,他的思绪一下子回到很多很多年前,记得那个时候各家拿出铁锅,为解放台湾制作最后一颗子弹,每天都有消息,某地亩产万斤,养的猪像大象,看着人们不断修建的气势,薛仁宝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年代。 它们都标志着临宝村从一个时代走出,进入另一个时代。 没过几天,林汉俄的丈夫温建军(尕娃)、郑蓉的丈夫胡建发、陈春花的丈夫刘超、翟梅的丈夫薛岳几个人相继回来,村里男人多了之后,看着也像那么个样子,在现代机器的巨大轰鸣之下,一下子有了不少安全感。 尕娃是因为林汉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一直准备回来的,现在正巧碰上这么个机会,他怎么还能在外面待得住,胡建发和刘超是各自妻子叫回来的,还有薛岳也是,翟梅着急忙活把他叫回来,只为一件事:投诚刘建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男人们回来的前一天,刘建设和薛仁宝拿到了,上面拨下来的危房改造款,党伟国分别将他们两人先后叫到村委会,先到来的是刘建设,党伟国坐在办公室里,整个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郑蓉和陈春花都请假回去准备迎接自己丈夫到来,赵晓梅则被村里其他女人缠着,询问自己丈夫会不会回来,赵晓梅丈夫赵智,作为新的打工领头人,是怎么决定的。 刘建设来到办公室里,党伟国看到他进来,兴奋之余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建设兄弟,你的危房改造款上面批下来了!我今天一早就搭着工地的车,去了一趟城里拿钱,你和薛仁宝的都批下来了。” 此时的刘建设却并不如之前那样着急拿钱,先前他是因为想娶一房媳妇,才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笔钱,现在钱到手了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不等他说话,党伟国向村委会大门方向望了望,轻拍他的手说:“你先坐下,薛仁宝马上要来,我先把他那份给了。”刘建设点点头。 两人坐下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薛仁宝到来了,刘建设假装在办公桌前做工作,党伟国和薛仁宝是没有什么话说的,他们以前就没有话说,现在更加没有,二人坐定,党伟国从抽屉里拿出两摞钱,交给刘建设,刘建设快速数完,总共是两百张共两万块钱,党伟国又让他从中数出五十张,然后将剩下的钱交给自己,他将总共一百五十张共一万五千块钱递给薛仁宝,可却让刘建设在账目上写上人民币两万元整,等于是光明正大的拔毛,党伟国的做法别说是村支书,就是县里、乡里、市里的任何领导、任何工作人员都不敢做的,大家心照不宣的照着潜规则办事就行,怎么能这样呢?要是被人告发了别说贪污罪,还要加上个情节恶劣,可党伟国就这么干了。 刘建设看着惊了一跳,虽然他也跟着月月都克扣村民低保,并和大家瓜分,但这是所有人都这么做的,换做是哪个来,还都是这套做法,可党伟国眼前的做法也太明目张胆了。 只见党伟国将一万五千块钱递给薛仁宝,薛仁宝伸手去拿的时候,他又将钱扔到办公桌上,说:“村长啊!你家那个铺子收拾的怎么样了?” 薛仁宝知道党伟国在说什么,说实在的,以他家的铺子的状况,是不足以申请危房改造款的,薛仁宝点点头,拿起桌上的钱说:“书记,我明白,危房改造款,一共两万块,我都拿上了。” “村长啊!”党伟国又说:“我不知道我还能叫你多长时间的村长了,我估计再过一年多就要调到县里去了,你这个村长也当的不如以前有威信了,好歹你我共事了这么多年,我们两人也为临宝村村民服务了这么多年,现在一切眼看着就要到头了,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薛仁宝低下头左右摇了摇,苦笑着抬起头看着党伟国,脸上略显疲惫的说:“那我要先恭喜你了,总算是高升了,不用再待在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连个盼头都没有。至于我嘛……到时候,也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回头等你的政绩工程竣了工,要不了多久自然有后来人顶替你我的位置,只是不知道我们谁会先走。” 党伟国笑着赶紧说:“你,肯定是你。” “等不及了?”薛仁宝也笑了,看着党伟国说。 二人哈哈大笑,薛仁宝仰面朝天,叹一口气,看了一眼刘建设,对党伟国说:“其实啊!我们都该感谢刘建设。” 刘建设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忽然他们有提到自己的名字,他只是看着他们两个人,一阵萧瑟之意扑面而来,好似他每年都会看到温如巩铺子前的水泥坡道边的空地上,当中那颗核桃树凋零的整个过程,他面前的两个人像是核桃树上最后的树叶,都想成为最后一片掉下核桃树的那个。 天气正值酷暑到来的前几天,临宝村越发变的凉快,真是一个避暑的好地方,山上林木越发的茂盛,好像临宝村的春天是从这里开始的,外面工地施工的声音,不停吹响工业时代野蛮进军农业化的序曲,要不了多久,临宝村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像是从这一年开始,临宝村的村内权力争夺终于落下帷幕,新的权力分配体系将再一次展开。 村支书的计划 村支书的计划 党伟国和薛仁宝二人一番感慨,刘建设听的是云里雾里,他只想不明白一件事:他上次和赵晓梅聊的时候,盘算的危房改造款最少也应该有三万,现在薛仁宝的怎么变成了两万,还被党伟国扣了五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薛仁宝和党伟国已经在说他们在临宝村最后的事情了,毕竟他们二人并肩走过无数平淡的路,不论是对手还是伙伴,有几个人能像他们这样争斗又合作这么久呢?事情终归是要到头的。 薛仁宝拿过一万五千块钱的危房改造款,告别党伟国谢过刘建设后离开,他的感谢让刘建设不知所措,一时愣住了。 “建设,建设。”党伟国唤醒刘建设,说:“别想了,我和他更像是私人恩怨,没什么好想的,也只有我们两个才懂其中的事情,你想不通的,来。”说着,党伟国要过刘建设那边,薛仁宝剩余的五千块放到抽屉里,又从抽屉里取出两摞钱,递给刘建设说:“这是你的危房改造款,总共两万,你数数,至于刚才薛仁宝的那五千,回头把赵晓梅她们叫来,我们按照老规矩办。” 刘建设手里拿着两万块,总觉得不是滋味,毕竟在他看来还少一万,他独自在心里盘算:是不是赵晓梅估计错了,本来就是两万,党伟国刚说按照老规矩办,就是他、自己、赵晓梅、陈春花、郑蓉五个人,每人一千块,如果他当真要贪污,那他大可不必分给大家,可是谁会在乎钱多呢?党伟国分了自己的一万,又分了薛仁宝一万一千块,他可是赚大发了,他这么多年在临宝村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又一直被薛家人给压着,说不定就是他拿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党伟国看着刘建设拿着手里的钱发呆,以为当着自己的面,刘建设不好意思细数,便说:“建设啊!老话不是说亲兄弟明算账吗?你别客气,你数数看数目对不对,我不对我这儿马上给你补。” 他说完,刘建设才回过神儿来,也没顾得上说别的,只“嗯嗯”两声点头称是,然后开始数手里的钱,刘建设是村里的财务,数钱这种事情本来是他的强项,像刚才给薛仁宝数的时候,他三下两下就给数好了,可此刻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胡思乱想,数着数着数错了,而且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党伟国连忙说:“你等等,你等等,79下来怎么直接到90了,难不成你又想送我几张?慢慢数,数别人的钱你见长,轮到数自己的钱了,就开始手发抖,慢慢来,不着急。” 刘建设尴尬的呵呵一笑,头皮发痒,注意力根本集中不了,说:“行了,行了,就这些了,不数了。” “别,你还是数数吧!”党伟国坚定的说。 “行了,真不数了,不就一万块钱嘛!还数个什么。”刘建设有些急躁,心里一直想着三万变两万,还少一万,此时一着急说出个“不就一万块钱嘛!”,说完,他自己也后悔了。 党伟国看着刘建设不对,说:“什么一万,是两万。”然后他小心的问刘建设:“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刘建设平了平情绪说:“没事儿,没事儿,那我先回去把钱放到家里。” 党伟国问:“真没事儿吧?”刘建设点点头,转身便离开。 党伟国又叫住他说:“你过会儿准备去干什么?” 刘建设说:“我也不知道,这些天村里也没什么事儿,实在不行我跟着大家伙儿去巡山。” “不用。”党伟国说:“巡山的事情她们能行,你下午跟着我去工地、去村里转一圈。” 刘建设点点头离开,回家去放钱,党伟国心说这家伙肯定有事儿,他坐办公室里边等刘建设边想这事儿,过了好一会儿,党伟国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正在此时刘建设也进来了,党伟国笑着走过去,在他肩旁上拍了一巴掌说:“你啊!你别想那么多了,明天陈春花和郑蓉的丈夫就回来了,再过两天村里的好多男人可能都要回来,你也该放下她们了,毕竟她们是别人媳妇,你啊!别想那么多了,回头等你事业有成了,也娶一房漂亮媳妇,羡慕死他们。” “书记……”刘建设欲言又止,党伟国问:“怎么了?”刘建设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我不是为了她们才不痛快的,我就是想问问……那个……关于危房改造款……关于危房改造款的事情。” 党伟国才恍然道:“哦,你是怕上面来人查?放心,没事儿的,有事也是薛仁宝先出事,还轮不到你这儿。” “书记,书记。”门外赵晓梅喊着跑了进来,声音中充满了惊慌,党伟国赶忙一声:“怎么了?”和刘建设两个夺门而出。 党伟国看到赵晓梅,又问道:“怎么了?” 赵晓梅喘着气说:“村民们现在都在温如巩铺子门前的地里,村长两个女儿说,你给村长家申请了两万的危房改造款,她们现在也嚷嚷着要申请。” 党伟国急了,问赵晓梅道:“我以前让你传达政策的时候,你没说清楚吗?申请是有时间和条件的。” 赵晓梅说:“说清楚了,可她们不管,说一定要要那两万块,不然她们丈夫回来了,总不能在家待着。” 党伟国一听就明白了,什么要申请危房改造款,其实是村民们看到现在施工工地运作正常,想着恒泰集团已经招够了工人,害怕村委会前几天的通知不算数,到时候她们丈夫回来了没有事儿做,她们日盼夜盼的就是盼自己丈夫能回来,现在眼前就有工作的地方,离着近吃喝都在家,挣得就算比外面少点,可到最后存下来就多多了,而且免得她们守活寡,她们能不闹吗? 不过说来轻松,处理不好就另当别论了,女人在聚会的地方疯起来,可比男人还要麻烦,你打不得是骂不过,但还好党伟国已经胸有成竹,他瞄了一眼身边的刘假设,开始了他准备已久的计划。 村民聚众闹事 村民聚众闹事 党伟国看着喘着粗气着急的赵晓梅,淡淡说:“别慌,走,我们去看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完,他大踏步向前走,刘建设和赵晓梅跟在他身后,三人一起走出村委会,向村民们聚集的地方走去。 有句话说:你无法拯救一堵倒了的墙和倒了的女人。 党伟国走到村民们聚集的地方发现,陈春花和郑蓉也参与其中,还被推选出来和党伟国谈判,原本吵吵闹闹的地方在他们三个到来之后,立刻变得安安静静,原本被推选出来的陈春花和郑蓉,也变得不像刚才那样激动。 陈春花站出来说:“书记,大家想问问关于危房改造款的事情,这件事我和郑蓉两个不清楚,你给大家伙儿说说吧!” 村民听着她的口气不对,更像是在汇报工作一样,人群中站在最前排的翟梅忍不住跳出来,大声嚷嚷道:“你们两个怕什么?还有你。”她用手一指赵晓梅说:“你丈夫赵智当了打工领头人,也是我们男人推选的,你怎么还站在他那边?”她一句话虽然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可气势足够,聚众的场合,理性的说话总是不如这种气势滔天的责问,站住道德高地才是正道,众人附和起来,又是一阵闹哄哄。 党伟国大声喊道:“大家静静,大家静静,我知道危房改造款是村长薛仁宝告诉你们的,怎么不见他人在哪儿?村里出这么大事儿,他作为村长怎么不见人呢?” 此时陈春花拉着郑蓉走到党伟国那边,党伟国看着她们两个点点头,翟梅站在最前面,她知道很多人该骂陈春花和郑蓉是叛徒了,但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毕竟薛仁宝巧取豪夺她家地的事情,还是村委会这几个人给她报的仇,翟梅立刻对着党伟国喊:“你别转移话题,我们问的危房改造的事情,还有我们男人的事情,你老实回答这个就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其实转移话题的是她,村民附和声依旧。 党伟国说:“关于上级拨发危房改造款的事情,我们之前已经让低保专干赵晓梅传达到各家各户了,现在申请的时间已经过了,这个你们是知道的。” 村民们聚集起来“兴师问罪”被党伟国一句话说的,没了“出师之名”,气氛立刻尴尬起来,想来也是,临宝村以前哪里有过这种事情,最多是两家闹矛盾,像现在这样聚众闹事的,她们可一点经验都没有,只是她们气势滔天,好似能盖过工地的声音。 此时的翟梅俨然已经成了领袖人物,大家都看着她,倒也好在临宝村已经没发生过这种事儿,村民还不能体会到什么叫秋后算账,翟梅还是站在最前面高声的说:“这个我们不管,我们就想知道,我们男人回来之后怎么办?村委会说会给他们安排事情做,现在工地上已经有了那么多人,他们回来之后怎么办?”她这些话虽然有根据,但和闹事的主题已经格格不入,而村民们也想问的是这个,此时她们气势上相对弱下来,可这个问题今天不解决都不行。 党伟国看着刘建设笑了笑,示意他说两句,刘建设哪里知道说什么,再说他也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说过话,之前他在城里当禁毒英雄,开报告大会的时候,他说的东西都事先写好了稿子,他照着念就是了,念错了也没有关系,可现在阵势,别说他不知道说什么,万一说错一句就是灭顶之灾。 党伟国看了一眼刘建设,又对村民们喊道:“我知道,我知道就算我说,工地上有工作岗位,你们也信不过我,可建设兄弟和陈老板是好朋友,这次投资事情也多亏他才能办成,我们让他来说,让他给你们说,好不好?” 众人齐声道:“好!”她们这一回答,基本上事情就搞定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由刘建设完成。 可刘建设的表现实在差强人意,所有人看着他不过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而他紧张的看着她们,愣了好半天,他居然想哈哈大笑,强绷着笑的刘建设展示给大家的,是一个奇怪的表情,他很清楚他只要张口就会先笑出来,他努力的忍着再忍着,等了半天的村民们已经开始不耐烦,她们现在要的起码是个心理上的安慰,刘建设却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像是在对她们挤眉弄眼一样,这让赵晓梅她们也越发不安起来。 党伟国瞧着苗头不对,他哈哈一笑,说:“建设兄弟是第一次对着大家伙儿说话,可能一时紧张说不出话来,我们再等等。”他一句话总算是让村民得到部分缓解,而刘建设也乘势害羞的微微一笑,算算平复了刚才突来的奇怪感觉。 他使劲闭了一下眼睛说:“嗯,书记说的对,你们不用担心。”可是他的声音太小了,根本听不清楚,“你说什么?大声点!听不到!”人群中已经有人抱怨起来,刚才说完之后,刘建设忽然觉得这件事也没那么困难,说个话也没那么恐怖,他大声说:“大家放心,你们放心好了,工地上有很多活,陈老板那边招来的人干不完,你们的男人们回来之后,肯定有活干的,大家伙儿放心好了。” 党伟国在一旁听着摇摇头,心说:“什么叫你们的男人们,有这么说话的吗?”但总算大家都相信了,可村民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正在此时,那天给党伟国解释村口修路的工程师跑来了,现在项目已经开动,人力物力都已经投进去了,而且他手里还拿着政府批下来的《关于保护临宝村自然山林的若干指示文件》,现在村民们闹起来,得不到本地人的支持,即便恒泰集团再财大势大也是进行不下去的。 可以说,在村民闹事的事情上,不光党伟国他们着急、村民着急,恒泰集团项目负责人和工程师他也着急,他们甚至更着急,所以在工地听到工程车司机说村民在闹事的事情之后,他赶忙放下手中所有的活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弄巧成拙前奏 弄巧成拙前奏 党伟国的话众人是不怎么相信的,他自己也知道,所以才让刘建设出来说,本来刘建设出来能慷慨陈词一番,便能让众人安心,可他憋了老半天说的前言不搭后语,此时,大家看到工地的工程师,气喘吁吁的跑来,再也不理会党伟国和刘建设,只等他过来,看他能说些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工程师跑上了温如巩铺子门前的那道坡道,转而慢慢走着换气,经过众人身边的时候,他大声道:“乡亲们都在啊?吃了没有?我来找书记给他一些有关项目的政府文件。” 其实工程师并不是和她们客套,他知道怎么对付这些村民,虽然陈浦进的集团里,还没一个项目发生过这些事情,而他本人也不参与房地产,那是在去年的时候,陈浦进从市委书记那里知道,今后各地地方政府都要吃土地财政的饭,在这一块有大把的钱可以赚,陈浦进并非不是跟着政策走的人,再说不跟着政策走他也做不到那么大,陈浦进之所以迟迟没有加入,是因为他是靠餐饮和酒店发家致富的,餐饮行业有句话说:“两年的面,五年的菜,七八九年熬到头,一锅老鼠粥。”可见陈浦进一直是个很厉害的实干家,他是不喜欢房地产行业的,早年间他请了人给他讲金融课程,其中就有日本房地产崩盘之后的惨状,而且仿佛是一夜之间。当时日本厉害的不可想象,所有的美国人都以为日本要买下美国,可就在一夜之间,日本彻底崩盘,大量资产被贱卖,国民经济倒退至今,仍然没有复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件事对于陈浦进来说,意味着两点:1、风险高,可能万劫不复,但这要到最后。2、只要找准机会进进出出,那在这上面一两年时间赚的钱,将超过他之前的总和。 但是陈浦进没有参与,他还是喜欢稳扎稳打,而且自己年龄也慢慢大了,没有那么多激情有再冒险的想法,陈浦进不愿意不代表他儿子陈华不愿意,当初他把陈华弄到县里去上班,也和这件事有很大关系,陈华认为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再加上有这些工程师们的帮助,他认为自己可以去房地产行业参与角逐,临宝村的避暑山庄可以算作是一个实验。 来的这位工程师参与过几个房地产项目,不过那个时候的房地产项目不论大小都有一个特点:一把抓。没有严格的项目负责人、工程师等详细的岗位,甚至工地上工人们选出来的工长,他时常也会被要求参与项目走向等决策性问题上,反正个个都是独挡一面的人,他参与的项目也遇上过民众闹事的,但那个时候不是因为拆迁费,而是因为他们太吵了,可他毕竟在对付这种事情上,还有有经验的。 工程师用“政府文件”压着村民,又和颜悦色的和她们说话,真可谓一手红萝卜,一手狼牙棒,在将文件交给党伟国的时候,他悄悄将党伟国拉到一边问:“你这儿怎么了?那边工人现在闹情绪,没办法工作了,你赶紧给把事情处理了,别弄得人心惶惶的。” 工程师是不怕党伟国的,他深知党伟国的政绩都在自己手上捏着,果不其然,党伟国说:“你先别急嘛,我好话说尽可她们不听也没办法。” “好了,好了。”工程师说:“你直接说这些女人为什么吵?” “女人吵还能为了什么。”党伟国说:“还不是为了男人,她们男人现在都在回家的路上,准备来这边的工地干,看到你们招的工人多,她们害怕自己男人来了没事儿做,所以才闹起来。” 工程师用手扣着下巴,眼神直勾勾的,最后他脸上竟然出现兴奋之色,好像是走在路上被一块金子绊倒了,他问党伟国:“回来的男人有多少?” 党伟国皱着眉头,眼睛向上看,手指不停的动着,说:“我算算,我算算。那个,那个,那个,还有那个谁……”他手掐指捏的看的工程师不耐烦,工程师没有再理会党伟国,转过身看着村民。 “大家安静一下。”工程师喊道:“你们放心,我们工地上现在人手缺的很,要是村里的男人们愿意回来,那就全都叫回来,我们不光有工地下苦的活儿,还有别的有技术活儿,只要他们愿意回来,那么到时候愿意学技术的,我们都是教的,你们放心让他们回来。”说着,他拿起手中的《关于保护临宝村自然山林的若干指示文件》说:“我们恒泰集团还有很多项目,准备在临宝村扩大发展规模,让他们尽管放心来好了。” 村民们总算歇了口气,党伟国和刘建设说了不算,工程师的话总是靠得住的,翟梅带头鼓掌,工程师感谢了大家的信任,所有人各自散去,工程师也向工地方向走去,只有刘建设、陈春花他们几个还傻傻站在那儿,几个人并排坐到温如巩铺子门前的坡道上,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党伟国跟在工程师后面,等到了人少的地方,他三两步追上工程师,问:“你们真准备要在临宝村扩大规模?临宝村不能再扩大了,再扩大往后村民就没地儿去了,而且那些东西和村民离的太近了,影响大家伙儿的生活。” 工程师拿着卷成桶的文件笑看着党伟国,说:“嗯,我们要扩大规模,还是市政府批的,你看看。”说着他把文件交给党伟国,党伟国心里七上八下的,市政府怎么会做这样的决定呢?他有些不安的摊开文件,原来是上面保护山林指示文件,党伟国脸上的表情立马轻松了很多。 工程师笑着说:“看把你吓得。”党伟国也陪着笑,又走出几步,工程师拿过文件,问:“书记,你不是打算跟我一起去工地吧?” 党伟国才愣过神儿来,不好意思的说:“哦,不是,不是,那你慢走,我要回去找那几个同事。” 工程师转过身,左手拿起卷成筒文件,左右挥挥,党伟国明白那是打招呼的意思,可他没有明白,刚才工程师脸上的那种兴奋之色,到底是什么意思。 妙招平息事件 妙招平息事件 工程师走后,党伟国才发现刘建设他们没有跟上来,不得已又调头回去找他们几个,却不想自己和工程师已经走出那么远,还真是跟着什么人就是什么速度,党伟国自己都诧异,只好转身慢慢回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陈春花、赵晓梅、郑蓉四个人,并排坐在水泥坡道上,几个人都在发呆,只不过各自想的事情不同,他们坐了一会儿,温如巩打开铺子门,刚才他听到外面村民们在闹,他只是躲在铺子里通过窗户看着,此刻人群散去他才偷偷出来,温如巩慢慢走到刘建设身边,蹲下说:“兄弟,刚才都吵什么呢?” 刘建设他们几个才缓过神儿来,齐刷刷的看着温如巩,让温如巩感觉好不自在,刘建设站起身来,说:“走,我们进去坐坐,进去再说。”几个人全都点头同意,先后进到铺子里面。 温如巩的铺子,年前时候还是村里先进的象征,也是临宝村和外界联系的不多的重要通道,仅仅几个月之后变成另一幅场景,后来薛家姐妹的铺子取代了他的位置,可她们更短命,当然,这不是说薛家姐妹铺子没下去,她们经营的非常不错,只是当村里开始洽谈引资之后,事情就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以前有个铺子就很不错,但现在却不是那样,像刘建设这样在外有强援的人,能带领大家致富的人,才是最厉害的,至于铺子,它已经失去了对外联系的重要功能,仅仅成了一间铺子,或许这就是工业文明对农业文明的压倒性优势,也是现代经济进入淳朴农村之后产生的巨大变化,今天村民闹事便是其催化的结果之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赵晓梅进到温如巩铺子之后,用手在鼻子前面扇着,没错,温如巩的铺子已经有一股霉味了,虽然她和温如巩也是对门,但关系没有温如巩和郑蓉好,郑蓉“咳咳”两声示意赵晓梅,温如巩是多聪明的人,怎么会不发现她们的举动,不好意思的说:“这儿自从建设之后也一直没个人打扫,不如去院儿里……坐坐?”他看到刘建设脸上闪过一丝不屑,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仔细看着刘建设,观察他脸上的变化。 刘建设从兜里掏出烟,刚拆开的满满一包,是陈浦进托儿子陈华带给他的好烟,刘建设递过一根给温如巩说:“行了,站在这儿抽根烟就好了,进去了还是没地方坐。” 温如巩点着头说:“是是是。” “书记会不会怪我们今儿和大家一起闹事?”郑蓉担心的问陈春花。 陈春花也吃不准,说:“应该不会吧!他先前还对着我点头呢,不会吧?他好歹也是个书记,不至于那么小心眼。” 刘建设在一旁抽着烟,赵晓梅站在身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陈春花和郑蓉两个在旁边嘀咕,刘建设的思绪已经从刚才村民们闹事的事情中解脱出来,此刻他脑袋一片空白,可唯独好像有一件事挂在他心头,但又说不上是什么。 “建设兄弟,你这烟真好抽,这个牌子我以前在城里给一个生意人拉活的时候见过,但他太抠也没给我一根,没想到今天在村里倒抽上了。” 刘建设使劲吸一口,说:“老温啊!你也知道生意人抠?这个铺子我是再熟悉不过了,你家里我却只见过外面的封闭式,你家里装的不错,比我那儿好。” 赵晓梅站在一旁,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根本没有听他们两个在说什么,陈春花和郑蓉听到了,刘建设的话让她们两个很反感,但她们已经不想再掺合进去,温如巩知道刘建设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以他现在的状况,只好顺着刘建设的话说下去。 “噫。”温如巩假装吃惊的说:“我这儿哪能和你那儿比,你那个富丽堂皇,我这儿就是电视上说的寒舍,以后村民发家致富都靠你,再者说,这么多年来,我们临宝村的村民一直都在外面打工,一年到头和家人见面的时间也没有几天,能把他们拉回来的只有你一个人。” 刘建设听到温如巩俨然是在拍自己的马屁,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咳了两声做清嗓子状说:“哪里,我哪有那个能耐,不过是……” “书记来了!”一直看着窗户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赵晓梅喊出一嗓子,在铺子里的几个人,像是教室里的小学生听到老师来了一样,马上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刘建设连手里的烟都丢到地上,赶紧用脚踩灭,在抬头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想我怕他做什么,赵晓梅不是说他更怕我吗?可再一看赵晓梅,她比自己看着还要庄严,乖乖认了吧! 党伟国走上水泥坡道,四处张望,陈春花挑起铺子门帘,党伟国看到他们都在里面,也跟着进去了,铺子里烟味浓重,党伟国对温如巩和刘建设说:“你们两个注意点,烟头都给灭了,老温,你这个铺子也该打扫打扫了。” 他一句话说完,铺子里的几个人全都点头称是,党伟国看着就笑了,说:“都出来,都出来,别都躲在里面了。” 几个人出了铺子门站到外面,党伟国笑着问郑蓉:“吓坏了?”再看看其他人,说:“你们也吓坏了?” 他们几个没有说话,党伟国笑着说:“也是,我们村以前那里发生过这种事情,不过你们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后这样的事情会越来越多,一切都看我们调停的好不好,建设啊!今天你的表现不是很好,你在城里开报告会都能侃侃而谈,怎么在自家相亲面前倒害羞起来了,这可要不得,你记着,以后要是我不在村里的话,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你去调停了。” “我?我可以不行,都是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再说我也说不出话来。”可能连刘建设都没有发现,他此刻扭捏作态像是个姑娘一样。 党伟国坚定的说:“不行也得行,以后就你去了,我今天就先带你锻炼锻炼,你们几个都回去吧!” 突来别样惊喜 突来别样惊喜 自从村民闹事之后,党伟国每天都带着刘建设在村里四处走,今天去这几家,明天去那几家,刘建设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村民闹事时候他忽略的事情他先想起来了——危房改造款还差一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不好直接问党伟国,只好旁敲侧击的问问,但党伟国确实给的没错,就是两万,所以也没弄明白,两个人稀里糊涂的过了好几天,一直到赵晓梅的丈夫,临宝村在外打工的领头人赵智传来消息,准备把村里的男人们都带回来,一时间临宝村倒有了过年的气氛。 临宝村的男人们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回来,今年却能早早的回到家中,在家门口赚钱,对他们来说、对他们的妻子和家人来说,都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最要感谢的人,自然是刘建设。 本来刘建设此时应该是志得意满,可他为了那一万块的危房改造款,整日如鲠在喉一副非常不愉快的样子,他的行为自然没有逃脱党伟国的眼睛,党伟国以为是男人们都回来了,刘建设将告别从前那种极乐的日子,安慰他说:“别想那么多了,你以后慢慢会有的,走,我们回村委会。” 两人回到村委会的办公室里,这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赵晓梅正在家中和很多村里的女人一样,做准备迎接自己丈夫回来,陈春花和郑蓉两个就在家中陪自己丈夫,她们现在连假都不请,党伟国知道也没办法,自打那天男人们要回来的消息传来之后,她们早都坐不住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坐在办公室里,党伟国对刘建设说:“你知道为什么这些天我带着你四处走吗?”刘建设没有说话,党伟国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说:“往后几天我还要带着你到处走走,让村里人都重新认识认识你,我估计最迟明年上面就要重新任命我去别的地方,好歹我也在临宝村这么多年了,毕竟对这里是有感情的,下一任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唉!”党伟国说的好像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一样,一声叹息之后,他看着刘建设继续说:“今年村长选举要开始了,我想让你当村长,我相信你能照顾好村里的人,你威望高,又带着大家致富,在城里的又有陈浦进那样的大后台,你完全可以成为第二个薛仁宝,而且比他薛仁宝还要厉害,你以后对村民好一点,知道吗?” 刘建设点点头,当他听到党伟国说想让他当村的时候,脑袋里已经是一片空白,刘建设也曾做过发财梦,他也曾今在听温如巩画大饼的时候,幻想过自己有一天将多么多么了不起,搬进城里过着让人羡慕的生活,但当村长的事情,他却从来都没有想过,甚至他连想都不敢想。 “看看,谁进来了?”党伟国看到村委会大门一个人影闪过,对正在发呆的刘建设说,刘建设“哦”一声站起来,向外走去,他挑开门帘看着院里一个人都没有,转身对党伟国说:“没有人啊!你是不是眼花了?”手还继续半挑着门帘。 党伟国疑惑道:“没有?怎么可能,我刚明明看到有个人,怎么会……啊!”伴随着党伟国的一声尖叫,刘建设也吓了一跳,原来通过刘建设半挑开的门帘,一张脸露了出来,是温如巩。 “你个狗日的!吓老子一跳,赶紧进来,我说有人不是。”党伟国骂温如巩道,刘建设也没好气,瞪了温如巩一眼,说:“你刚到哪儿去了,我怎么没见到你人?” 温如巩皮笑肉不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刚不是去看车了吗?” “车?”党伟国慢慢想明白了,说:“车你已经卖给了建设,再说你也开不成了不是。” 温如巩再看一眼车的方向,虽然门帘当着他看不到,心疼的对刘建设说:“车你别那么闲放着,胎容易糟了,你有时间也洗洗,我看货箱里放的都是花盆,倒车镜的也看不清楚。” 刘建设只是不耐烦的听着,没有说话,心里嘀咕:等过段时间老子吃顿热饭都是问题,还哪来的心思管你什么车干不干净的? 党伟国看着他们两个,对温如巩说:“老温,老温,车的事情建设自己会上心的,你说说,今天来这儿什么事儿?” 温如巩笑呵呵的走到党伟国身边,坐到他身边的凳子上说:“我来还不就是为了那事儿吗?” “什么事儿啊?”党伟国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刘建设,对刘建设说:“来,正好建设兄弟也在,建设你也过来听听,要不然得有人说我和老温做黑箱交易了。” 刘建设走了过来,坐到一旁,温如巩尴尬的一笑,说:“哪里,咱们村里谁不知道书记你奉公守法,干坏事的都是薛仁宝那个……” “好,打住!”党伟国做了个停止的手指,说:“老温,我们都是一个村里的人,乡里乡亲的都不是外人,外面那一套就别使了,你有话直接说。” 温如巩看着一脸坚定的党伟国,挠了挠头说:“我就是想申请那种高一点的低保,我之前和赵晓梅说了,她说等回头你这边给了答复,她再告诉我,可是书记你一直没有说,所以我才来问问。” “哦。”党伟国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儿,而且自己打了报告上去,上面也已经批下来了,只是突然的施工和村民闹事,让他一时忘了这件事儿,怪不得他那天看到工地的工程师拿着文件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少干了点什么,还像条猎狗一样跟出那么远。 党伟国回想着,想到工程师那一阶的时候,脸上露出笑容,温如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拉着凳子往前挪了挪,看了一眼刘建设,便倾下身子说:“书记,我懂规矩。” 温如巩申请的低保,是给无儿无女无人赡养的老人的那种低保,这种低保在全国都是非常难申请的,而且根据潜规则,这种低保前一年的钱,全都由书记全额领取,往后才到申请人头上。 温如巩说的规矩就是这个。 书记醍醐灌顶 书记醍醐灌顶 党伟国一听马上明白了,在临宝村这么多年,他又何尝不想捞一点,今天正好是个机会,可转眼一想,等恒泰集团在村里的工程竣工了,自己高升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是不要因小失大的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看着党伟国脸上奇怪的表情变化,以为是刘建设在身旁党伟国不好做决定,他转过头以乞求的眼神看着刘建设,刘建设每次看到温如巩对自己低三下四,总有一种莫名的舒畅,虽然他刚才听到温如巩说的“按规矩做”,他也是知道规矩的,反正又落不到自己头上,温如巩的表现又让他非常舒服,还不如送个人情给他,刘建设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儿啊?”党伟国叫住刘建设。 刘建设说:“哦,不去哪儿,刚老温说车胎可能糙了,我去看看。” “别扯了,车大家伙儿给你操心着,办什么事儿都指着它,我们看的比你还好,你就过来坐这儿。”听到党伟国说这话,温如巩心里先凉了半截,估计是自己的申请没有批下来。 事情就是这样,当大家都跟着潜规则走的时候,如果自己没有经历潜规则而做成了事情,总会觉得哪里不对,好像经过潜规则的人,他们的做法都是正确的,问题出在自己身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党伟国思前想后半天,忽然哈哈笑起来,对温如巩说:“看,把你给吓的,东西早都批下来了,这两天尽忙活的别的事情,就把这茬给耽误了,来,我给你看看。” 温如巩听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当事情都确定下来之后,温如巩当真是千恩万谢,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党伟国又叫住他,问:“你真打算一直这么下去,你看,你、我、建设都不是外人,想当初在你铺子里的时候,全村就我们三个男人,那时你还好点,我和建设两个,一个被薛家人制着,一个整天无所事事,那样的日子前前后后好几年,我们还不是挺过来了吗?” 说着,他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鼓起勇气对温如巩说:“你的病我们都知道,别人再不济还能指望指望自己儿子,你呢?你指望什么呢?一辈子指望那点连吃饱都成问题的低保?” 党伟国的话算是说到温如巩心眼里去了,他整日不安也是因为这个,可自己现在整个人都废了,连下苦卖力气吃个饭的能耐都没有,温如巩脑子里乱极了,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党伟国继续说:“你们两个都看看,建设你也看看”他看着工地方向,说:“等那里建起来,不知道发展怎么样,但临宝村毕竟有了新的收入,以前我们总是想着有人来这里办厂,甚至希望有人来这里砍掉山上的树,可人家陈老板就是能想出来修个避暑山庄,让城里人在这里吃喝玩乐,让我们挣钱,以后它办的不好我们不说,它办的好了,临宝村肯定会有很多外面来的人,到时候是什么样子你们想过没有?” 刘建设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确实,以他的见识他看不了那么远,如果这次陈老板的投资计划发展起来,那么今后的临宝村将不再是以前的临宝村,必定有很大的发展,同时他还想到另一个问题:卖官。 刘建设根本不清楚什么叫市委、什么叫市政府,在他的概念里,大的地方是书记说了算,小的地方是谁牛谁说了算,而临宝村常年由薛家把持的状况,让他一直以为书记是类似秘书的工作,可隐隐约约又觉得不是,最后在被党伟国带到城里之后,在党伟国的大致讲解下,他才有点懂其中的意思,不过也只是有个基本的概念而已。 此刻,他以为自己那一万块的危房改造款,党伟国拿了不是贪污,而是卖个村长给他,听说别的地方卖个村长要花几万甚至是十几万,一下子倒让他觉得赚了。 而也正在此时,刘建设心里蒙生一个罪恶的想法:像薛仁宝那样控制临宝村,因为今后一旦陈老板的投资搞成功,那临宝村的油水可就多多了。当然,这个罪恶的想法,不过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为此刘建设在今后将要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哎!我当然也想过。”温如巩说:“怎么能不想呢?可是,可是我现在除了开铺子之外,又能做什么呢?要不你说说,我能做什么?” 温如巩的这个问题党伟国是没有思考过的,但他始终觉得温如巩是个难得的人才,当年在临宝村唯独他能另辟新路,创出一番名堂来,今天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他现在缺乏自信,自暴自弃罢了,党伟国缓缓的说:“老温你听着!还有你,刘建设!老温你有生意头脑,只要你们两个好好合作,再加上城里有陈浦进那样的大老板支持,我相信你们一定行。你们想想,再过一年多两年,或者我今年就被调走,到时候临宝村肯定还是要落在薛家人手上,到时候你们两个有好果子吃吗?” 党伟国说的没错,等薛家重新掌权了,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刘建设,虽然刘建设想着和薛家合作、和温如巩合作,可现在看起来是不合适的,那个独霸临宝村的年头又出现在刘建设脑海里,至于温如巩也好不到哪里去,薛仁宝大半截身子已经入土的人,天天晚上去和温如巩商量翻身的事情,最后他不但把车卖给了刘建设,还什么忙都没帮上,薛家人如果收拾刘建设困难重重的话,那收拾他温如巩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等薛蛮蛮回来了,他一个人就能收拾他温如巩。 党伟国的话说完,刘建设低着头心里想法复杂,温如巩时不时用眼睛偷瞄一眼刘建设,刘建设抬起头看着党伟国说:“还有什么,你一次性说完。” 党伟国回道:“没了,没话说了,我要说的都说到这儿了,你们自己考虑考虑。”说完便扭过身看着窗外。 男人的投名状 男人的投名状 那一天党伟国、刘建设、温如巩三个人,坐在一起谈了很久,一整天没有人去打扰他们,像从前男人们出去打工之后,全村只剩他们三个人男人一样,现在男人们回来了,他们三个还是一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又过几日,赵智带着全村的男人们集体回来了,整个临宝村一瞬间便像是在过年,他们离开的时候,刘建设还是寄人篱下成日跟在温如巩屁股后面的人,短短几个月,他便将村长薛仁宝赶下去,把道德法庭推翻,还找来城里的大老板给临宝村投资,让全村人都受益,当真是应了那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党伟国每天都派刘建设出门,让他今天去这家,明天去那家,让村民重新认识认识他,其实刘建设根本不愿意,他每次都是敷衍了事,好不容易瞅着机会村上不忙碌了,还不如回去悠闲的往沙发上一躺,泡上杯茶打开电视,舒舒服服的享受生活,去别人家溜达个什么劲儿。 刘建设知道党伟国是想让自己在群众中有威望,以便在秋末东至的村长选举中击败薛仁宝,成为新村长,而这也正是刘建设不愿意去的原因,并非是他不想当村长,而是他认为自己那个村长,是危房改造款里的一万块买的,于是刘建设心安理得的认为下一任村长非自己莫属,不用去做那些无聊的事情,的确,他解决了临宝村招商引资的问题,已经有无上的地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起初两天,刘建设还到处走走,后来直接不去了,其中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各家都要给他介绍个媳妇,让他不胜其烦,那么他出门以后去哪里呢?温如巩家,事情好像是个圆圈,从哪里开始终究还是回到了哪里。 这天刘建设离开村委会,依旧向温如巩的铺子方向走去,离着铺子门前水泥坡道还有十几米的路时,突然有人从背后飞身给了他一脚,刘建设受到重击向前扑倒,他爬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来,脸上又被人侧踢一脚,刘建设抱着头立马蜷缩一团,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那人边打还边骂:“我叫你个狗日的狂,你不是有大老板当后台吗?狂!你狂啊?后台,后台呢?”最后几句不断重复,每次重复都伴随着重击。 通过声音辨别,打刘建设的人正是薛仁宝的儿子薛蛮蛮,他在外被人拿掉打工领头人的身份,源于他父亲薛仁宝在村里失势,而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刘建设,他已经跟踪刘建设好几天了,起初他每天去这家去那家,每天去的地方都不一样,这两天他天天去温如巩的铺子里,是个不错的机会,而且是个绝佳的机会,温如巩的铺子在村里地理位置最佳,他不选择每天在刘建设家门口等他,而选择在这里伏击刘建设,就是要打给全村看,让村里人都知道,薛家不是没人了。 其实如果换做是以前的话,薛蛮蛮伏击刘建设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村民大多是各扫门前雪的心理,面对强势人物他们会本能的逃避,偶尔有那么一个半个仗义执言的人,也成不了什么气候,结果是越蛮横的人,将龟缩起来的人逐个击破,越发的横行乡里。 可惜的是,薛蛮蛮挑错了时间,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时候了,刘建设带来的投资计划是福泽全村的,仅仅是让全村的男人们回来,足以揽够民心,正巧此时,赵智经过要去买东西,以前大家都习惯了去老温的铺子里买东西,所以不自觉的都会从这里走,他是因为刘建设将薛仁宝赶下村长位子,才当上打工领头人的,可想而知他目睹刘建设被打会做出什么反应,而且他也和村里其他回来的男人一样,由自己枕边人劝诫,以后一定要和刘建设搞好关系,只有他才能带着发家致富。 赵智远远看到薛蛮蛮在打人,立马上前喝止,再一看倒在地上的是刘建设,赵智为人火爆干练又独有一种精细,登时心头火起,心说:你个贼仔子自己送上门了。 他可比薛蛮蛮结实的多,一拳上去,重重砸在薛蛮蛮脸上,平日里看电视上,两个人对打总是趴下站起来,站起来再趴下,不打个两三百个回合,是分不出胜负的,可在现实里却不是这样,赵智一拳重击打在毫无防备的薛蛮蛮脸上,薛蛮蛮立刻就懵了,脑袋一片空白,他使劲睁着眼睛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没反应过来,赵智像冰球运动员一样,冲撞上去又是一拳,打的薛蛮蛮昏死过去。 倒在地上的刘建设,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真是太解气了,只见赵智边过来扶他,嘴里边骂着:“你个狗日的,你还装死?我叫你装死,我叫你装死。”听着话音好像是他在继续打薛蛮蛮,其实他将刘建设扶起来后,用自己的两条胳膊箍着刘建设一条胳膊,他每次气势汹汹的上前,看似要打薛蛮蛮,都会拉着刘建设,刘建设怕被他拉倒,本能的向后拉住他,一来二去,看起来便像是他要继续打薛蛮蛮,刘建设拉着他不让他打一样。 赵智十分清楚,他要想打薛蛮蛮,在外面是再好不过的,此时他的表现正是雷声大雨点小,还没怎么着,边上薛岳家的院门开了,薛岳和自己媳妇翟梅两个出来了,两个人见事不妙赶紧上前劝架,赵智的声音是和在场人物有关的,好像人越多他的嗓门就越大,甚至只要能来人他就能无限制的提高嗓门,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他们身后的路上,工地的工程车大喇叭的声音也此起彼伏,本来就很小的临宝村立刻被围得的水泄不通。 一个工程车司机赶紧跑去找村支书党伟国,此时的党伟国也得到消息,说是在老温铺子门口,村民把工地的工程车给堵了,这一下可急坏了党伟国,那里正是村里四通八达的中心地带,一旦给堵上,工地也就别想再开工,党伟国什么都来不及想,立马向老温的铺子方向跑去。 仇恨前世今生 仇恨前世今生 等党伟国跑到温如巩铺子那里的时候,发现工程车已经缓缓启动,开始向前走,村民们也都聚集在温如巩铺子门的坡道上,被打昏的薛蛮蛮已经被叫醒,了解了大概的事情之后,薛家人也赶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薛仁宝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然是心疼不已,党伟国又把事情经过给他说了一遍,薛仁宝哪里听的进去,薛家姐妹可是已经和赵智干上了,赵智再怎么厉害总不至于打女人吧!当场就被薛家姐妹在脸上挖了几条血印,赵晓梅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拉过丈夫和薛家姐妹厮打起来。 围观的男人们早都想打薛蛮蛮了,最早刘超带着他们出去打工的时候,是在一个南方老板手下,一年管吃、管住,每周还有一天休息,隔一段时间大家还出去聚会一次,闲暇时间出去玩玩,拍点照片等过年时候拿回家中,刘超和那个老板混的时间长了,等那个老板不干了,因为临宝村的男人们吃苦耐劳,他又介绍个自己朋友,总之跟着刘超干的时候,大家打工归打工,都感觉生活大有奔头,一年到头总有事儿干,期间刘超还提拔了赵智。 后来,刘超因为陈春花没给自己生儿子的事情,变的不再那么合适当打工领头人了,当初薛仁宝就是看中这一点,借口刘超和郑蓉两个有事情,将打工领头人的身份给了自己儿子,那一年低保发放刚开始一年,因为薛娇娇把持着村里的低保发放权力,大家本想着推选赵智的,也都忍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事实上,薛蛮蛮当时屁大一点怎么知道去哪里挣钱,所有的事情还是由赵智负责安排,而薛蛮蛮第一次独立安排事情的时候,是将大家带到陕西煤矿上去挣钱,原因是井下工资普遍很高,但可笑的是,那座煤矿是公私合营性质的,临宝村的男人们又不去陕西安家,他们怎么会喜欢干那些事情呢?再说井下的活比地里种地可苦的多了,他们以前跟着刘超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更讽刺的是,薛仁宝就是借着这次机会,上了村民韩国生韩队长的老婆阮敏彩,也就是在那次之后,阮敏彩才决定去城里做小姐的,薛仁宝没有想到,多年之后,阮敏彩主动站出来帮助刘建设他们,共同推翻了他薛仁宝在村里的统治。 男人们对薛蛮蛮是这个态度,女人们对薛家姐妹也同样仇恨,以前她们两姐妹在村委会上班的时候,动不动就拿低保、计划生育等要挟村民,有没有好脸从来都是看心情,两个人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四处溜达,不过对她们两个越发仇恨是自从她们离开村委会之后,其中最可恨的一点是:村民认为是薛家姐妹开启了临宝村克扣低保的先例。后来的刘建设他们,不过是按照以前的规矩办罢了。 此时,赵晓梅上前和薛家姐妹厮打到一起,党伟国本想上去劝架,只见陈春花、郑蓉两个也跳进战圈帮助赵晓梅,到此这件事可以算作是村委会和薛家的矛盾,可偏偏此时又有一个女人跳了进来,她的加入迅速改变了打架事件的性质,变成了薛家人长期飞扬跋扈压制村民,村民终于挺身反抗,这个女人就是薛岳的媳妇翟梅。 薛仁宝早年帮助温如巩巧取豪夺,低价拿下原本属于薛岳家的那片地,翟梅对此事一直是耿耿于怀,所以抓贼那晚和之后的几件事里的,她始终都站在刘建设一边,而且她发现自己慢慢喜欢上了刘建设,从刘建设将薛仁宝赶下村长位子,到刘建设给临宝村找来投资计划,带领大家致富,翟梅已经把刘建设当作偶像来对待。 翟梅的加入让事情立马变成了一场起义,女人们迅速加入其中,党伟国本想着上去劝解,可看现在的样子他也无能为力,他害怕在这样的关头众人情绪失控,所以他边在战圈外劝说,边走向薛仁宝和薛蛮蛮,将他们两个护在自己身后,免得男人们也情绪激动开始打薛蛮蛮,中国一直有赶尽杀绝,打倒了再踩上一脚的传统,党伟国的做法是对的,很多人眼睛四下张望似是在找寻薛家父子。 迟迟没有动作的刘建设,此时在混杂的人群中四处张望着,党伟国看到他以为他是在找薛蛮蛮伺机报复,便朝着他挤眼睛让他不要闹事,其实刘建设哪里是要报复,他是在找党伟国,很难说清楚刘建设此时找寻党伟国的原因,可能和他以前找陈春花的原因差不多,人在危机的关头都会找寻自己信任的人,比如亲人,刘建设无依无靠这么多年,可能是基于这个缘由,他才在此时找党伟国的。 刘建设个头不高,站在人群东张西望好久才看到党伟国,只见党伟国对他挤眉弄眼,刘建设搞不懂他要做什么,心里寻思:难道他让我劝架?所有事情都因自己而起,不帮忙已经说不过去了,怎么还能劝架呢?再说此时吃亏的是薛家人,那就更没有必要劝架。 党伟国的挤眉弄眼同样没有逃过薛仁宝的眼睛,薛仁宝也是和刘建设一个想法,他党伟国毕竟是书记,不能放任村民打架斗殴,可现在他又劝和不了,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事情由刘建设而起,还是他解决的最好。 绕过混乱的人群,薛仁宝来到刘建设面前,恳求刘建设帮帮忙,希望他将自己两个女人救出来,放过自己儿子。党伟国看到薛仁宝走到刘建设身边正在说什么,他一下子也反应过来,挤眉弄眼之势更烈。 刘建设忽然想起那天村民闹事,事后党伟国批评他表现的不行,他这么多天带着自己也是想将自己托上下一任村长的位子,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这一回好好表现表现呢?刘建设犹豫片刻,心中突然蒙生一个想法,便悄悄在薛仁宝耳边开始说。 阴毒之转折点 阴毒之转折点 从最早的温如巩到后来的陈春花,从为报一箭之仇的陈春花到力不从心的党伟国,从重掌大权的党伟国到城府很深的赵晓梅,从处心积虑的赵晓梅到不惜要将女儿嫁给自己的薛仁宝,刘建设心里非常清楚,村里的几个人都在利用自己,他们都想利用自己。[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以前刘建设是被迫顺从,因为有一件事他很清楚——自己的能力。 刘建设非常的清楚他自己的能力,既没有陈春花、赵晓梅那样的计谋和思虑长远,也没有郑蓉的口才和应变能力,温如巩的生意头脑他也没有,党伟国和薛仁宝的威望就更别提了,他几乎各方面都不行,唯有一点:他是张王牌! 不管陈春花她们多厉害,甚至是党伟国和薛仁宝也在内,他们都要依靠刘建设做事情,否则临宝村将永远陷入:村委会(薛家)“失势——得势——再失势——再得势”的怪圈之中,没有办法再进一步。 刘建设早都在赵晓梅的指点下认清这一点,而且在上次,村长要将女儿嫁给自己的时候,他心里已经非常的明白:我才是临宝村最重要的人。 此时打斗场面越发混乱,看情势各家男人已经很不耐烦,而且有女人在叫自己丈夫名字,让他们也参与进来,局面眼看着就要失控,党伟国护住薛蛮蛮站在那里焦急的看着刘建设,薛仁宝则一直在刘建设身边求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偏过头在薛仁宝耳朵边上说:“你还是村长吗?” 薛仁宝一听马上明白了,今年秋末冬至要举行村长选举,本来薛仁宝当选是毫无疑问的,大家都快要忘记他当了多少年的村长,但今年的情势都变了,彻底的变了,他点点头轻声回一句:“知道了。” 虽然薛仁宝在村里不说是鱼肉百姓,当然也没什么好鱼肉的,可他多年把持临宝村所有事情,用道德法庭、低保、计生、打工等要挟村民,他俨然是以一个影子政府的形式存在,当这样的人物说出“知道了”三个字的时候,好像是在法庭上当中认罪,隐隐有一种皇帝被权臣逼迫退位的感觉,薛仁宝不算是个英雄,可此时的他却又一种英雄迟暮的悲凉。 但是他薛仁宝想要“退位”,刘建设这个“权臣”却要特意羞辱他,他再次问:“什么叫知道了,说清楚!” 薛仁宝似是淡然了许多,说:“今年我退出,你选村长。” 刘建设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偷偷对薛仁宝说:“不是选,是当。” 说完,刘建设上去劝架,人群混乱他还乘机在每个女人身上摸了几把,看来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句话说的没错,刘建设上去很快就将众人分开,党伟国总算松了一口气,村民们夸着刘建设大度,各自散去,只剩下披头散发的薛家姐妹和和嘴角有血的薛蛮蛮,这里一片狼藉。 薛仁宝带着儿子和两个女儿准备离开,刘建设拉住薛蛮蛮,看着他说:“你给我记着,我刘建设已经不是从前的刘建设,今天就算没有大家伙儿给我帮忙,还有工地上陈老板的工人们,我只要打个电话告诉陈老板一声,你个狗崽子就吃不了兜着走。” 在场剩下的村委会的几个人和薛家的人,都没有想到这种话会从刘建设嘴里说出,即便再大的气也鲜有的当着人一家人面,骂对方是狗崽子的,这不等于骂了人全家吗? 果然,薛蛮蛮被激怒,他龇着牙又要上前打刘建设,薛仁宝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攥向怀里用边呵斥边劝说的奇怪方式,拉着他向回走,薛仁宝的二女儿薛珍珍此时已经甩袖离开,只剩大女儿薛娇娇一个人帮忙薛仁宝,两个人一起拽着薛蛮蛮,向自己家方向走去。 看着薛家人远去的身影,众人一言不发,转而都在看刘建设,感觉突然一下子刘建设变成了另一个人,这种变化就好像是一个蛋糕变成了捕鼠夹,一切来的太快,她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为什么刘建设会变成这样呢?所有人都疑惑不解。 人当然不会突然变化,尤其是人的性格,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但有些东西在人内心扎根以后,即便它不会立刻成型,也会慢慢滋生着、扩散着,等到有一天时机成熟,或者是他个人的变化,或者是外界引导刺激,那那个人便会立刻改变。 刘建设就是其中之一,那他是个人变化?还是外界引导刺激呢? 如果是个人变化,那他早都变了,很明显是外界引导刺激的结果,起先有陈春花和赵晓梅两人,但有她们毕竟都和刘建设隔着一层,就像她们听到男人们要回来的消息之后,立马坐不住了,陈春花、赵晓梅、郑蓉哪个不是期望和自己丈夫早早相会,刘建设变成她们寂寞时候的替代品,所以在她们那边,有些话是她们说不出口的。 此时唯有一个人可以,他就是温如巩。 刘建设和温如巩毕竟是个人恩怨,个人恩怨,能恩能怨就能仇能消,尤其是在党伟国对他们说完那番话之后,这些天刘建设被党伟国派到各家熟络,好在今年当选村长,可他根本没去几家,薛仁宝已经名存实亡,他掌管临宝村这么多年,他一离开,临宝村有主意的人能有几个,党伟国、陈春花、赵晓梅这些人都是站在刘建设这边的,到时候不是他刘建设还能是谁?再说,刘建设自以为已经用那不存在的一万块危房改造款买了官,很明显下一任村长就是自己了,何必再去做那些麻烦事情。 所以刘建设在被党伟国派出去之后,只是去了陈春花、赵晓梅、郑蓉他们几家,而且也没待多长时间,而是成天躲在温如巩家里和他看电视,两个人在大体上冰释前嫌的基础上,温如巩将很多的看法说给刘建设听,并给他指出他该怎么做,刘建设以前之所以没变,原因也在这儿,他迷迷茫茫的根本不知道路该怎么走,现在有了温如巩这个狗头军师,那他还不闹起来等什么呢? 阴谋的投资一 阴谋的投资一 刘建设过早表现出来的不驯在今天得到体现,村委会的人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希望他能给自己刚才的表现一个解释,可刘建设没有解释,他在众人脸上扫视一圈,对党伟国不耐烦的说:“刚受伤了,我先去老温家休息一会儿,明天我再回村委会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留下在场的党伟国非常尴尬。 等刘建设进到温如巩铺子之后,赵晓梅、陈春花她们几个便陪着党伟国回了村委会,毕竟她们好几天都没去上班,于情于理再不去就不像话了。一路上赵晓梅、陈春花、郑蓉三个人紧紧跟在党伟国身后,互相之间嘀咕着刚才刘建设的举动,她们说:“刘建设今天做的对,他在城里当了英雄,又给村里引来投资,让男人们都回到了村里,他今天的表现并不过分。”可是谁都清楚,刘建设确实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福泽村民,但是谁都知道他今天那句“狗崽子”很明显不是气话,是什么大家也说不清楚,反正是一种不好的征兆。 三个女人跟在党伟国后面讨论着,说来说去都是些为刘建设开脱的话,而且声音很大,党伟国又何尝不知道她们三个是在说给自己听的,他也想按照几个人的指引想事情,不过他办不到,一个人是不会随便改变的,要么是他以前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伪装的很好而已,如果是这样,那就比他想的还要恐怖,党伟国越发感觉不能照着她们三个提供的思路想下去,其实,他身后的三个女人又何尝不是呢? 刘建设回到温如巩家里,温如巩赶紧把他扶到沙发上躺下,又给他泡了一杯茶,刘建设像牛一样,鼻子里哼哼的喘着粗气,恶狠狠的说:“赶紧给我想个办法,我要整死薛家的人,尤其是那个狗崽子,说!” 温如巩笑着从口袋里取出一包烟,他一次性从中取出两根,全都点燃,递过一根给刘建设,悠悠的说:“你现在还不行,你现在收拾不了薛蛮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看见了,怎么不出来帮忙?”刘建设问道。 温如巩面露苦笑说:“我帮忙?那不是多一个挨打的,我刚才出去帮你喊人,不然就赵智那两嗓子能来几个人?” 刘建设瞟了一眼温如巩,说:“那你说,我怎么才能报这个仇。” 温如巩又笑了笑,说:“我给你出主意挣钱还差不过,这些事情我又不擅长,搞不好让你尴尬。” “那我是报不了仇了?”刘建设问。 “这个……”温如巩想了想,说:“你不如去找陈春花试试,她家和薛家有仇,应该能帮你。” 刘建设想了一会儿,狠抽了几口烟,说:“不行不行,她不行,自从薛仁宝被赶下来之后,她就很少帮我出主意了,以前还行,现在不行。” “怎么会呢?”温如巩疑惑的问:“上次……上次……上次你们晚上抓我的事情,不是她出的主意吗?” 刘建设才缓过神儿,说:“对啊!可以找赵晓梅帮忙,那晚上的事情就是她带我们做的。” 温如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喝两口茶吧!水差不多了。” 下午四点,村委会的人各自离开,今天是赵晓梅值班,这些天党伟国一直留在村委会,他最近谨慎很多聪明很多,临宝村正值大兴土木的关头,上面随时都有可能来视察,万一上面下来人,发现整个村委会就一个值班的人,那事情就大不妙了。 所谓值班,就是办公室里待着等下班,其实际状态已经是下班了,可不得不在上班的地方待着,值班一个人是很无聊的,为了避免睡着,值班的人一般都会打扫卫生,今天赵晓梅也不例外。 赵晓梅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个小时左右,大概五点的时候,她起身准备打扫卫生,党伟国走到她身边说:“晓梅,今天你别扫卫生了,去把你丈夫叫到村委会来。” 听了党伟国的吩咐,赵晓梅不明其意只好去做。 最近,刘建设很少去村委会,去了也是待上一两个小时,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他在村里的职务是:会计出纳工作人员、防洪防灾工作人员。财务上的事情在临宝村没有多少,很快就能处理完,而防灾工作是近期的重点,工地上外来的人那么多,季节也快步入雨季,又要防灾又要防洪,刘建设自己做主将原来由女人们组建的巡山队伍解散,改由各家男人参与。 一直到工地上基础完成,男人们全都被叫去参与临宝村的工程,而且直到这一天,村支书党伟国才发现了一个问题:恒泰集团的建设项目,比原本说好的要大很多。 恒泰集团的在临宝村的投资计划,本来只有避暑山庄一个项目,而且仅仅是将它当作餐饮一块,只有在最上面几层安排不多的客房,允许来人留宿,但当村里的男人们被叫去的时候,党伟国才发现他们的项目根本不是这样,避暑山庄完全作为餐饮,在山庄靠着山林的地方还有两座4层的宾馆,除此之外娱乐休闲什么都不缺,应有尽有,也直到这个时候,党伟国才明白了两件事: 一、超过300万的投资,肯定不会仅仅是弄一个避暑山庄的。 二、为什么村民被要求远离工地,是因为不想项目被发现。 党伟国非常后悔,他一心扑在政绩上,一心想让薛家的势力在村里彻底消失,到头来居然连每日出入数量可疑的工程车都没注意到,现在他的政绩是有了,可临宝村往后怎么办? 要知道恒泰集团将项目修建的贴近山林,是极为危险的,而且他们偷偷砍伐树木非常多,那里除了火灾的威胁之外,洪灾的威胁也比临宝村其他地方高很多,党伟国在临宝村执政多年,对这里毕竟是有感情的,他不能容忍恒泰集团胡作非为下去,党伟国决定叫上刘建设,一起去工地找工程师理论,如果不行,就进城去找陈浦进。 阴谋的投资二 阴谋的投资二 党伟国知道恒泰集团擅自篡改投资项目的事情之后,第一时间找上刘建设,将事情全都告诉他,然后告诉其中的利弊,和刘建设一起去工地找工程师,党伟国看着很是着急,反倒是刘建设毫不在意,村委会的其他几个人也知道这件事,她们和刘建设一样,甚至他们巴不得恒泰集团扩大投资项目,觉得党伟国真是多管闲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无奈只好跟着党伟国来到工地,他们到了工地搭建的简易板房里,工程师正坐在里面看碟片(用VCD放光碟的电影),桌上茶杯里热气腾腾,他点着跟烟腿搭在另一条椅子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看到党伟国和刘建设进来,他赶紧站起身来,说:“哎呦,书记和刘先生来了,怎么也不提前通知一声,来,先抽根烟。”说着他把桌上的一盒烟递给刘建设,说:“麻烦刘先生给书记发发,你们自便,我给你们倒杯茶去。” 刘建设拿过烟说了句谢谢,从中取出一根发给党伟国,党伟国接过烟又从刘建设手里拿过整盒烟,对工程师说:“想必你也知道我们为什么来,在这里你代表着恒泰集团,我作为临宝村的书记,想问问避暑山庄后面的那些工程是怎么回事儿?” 工程师哪里有不明白,临宝村的男人们刚来工地干活,马上党伟国就过来了,而且一进门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一点都不含糊,他本来还想夸临宝村的男人们吃苦耐劳的,现在看起来是用不到了,工程师不慌不忙的对党伟国说:“嗯,我知道书记你会过来的,只是没想到你这么快,麻烦两位先等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工程师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夹,说:“我先把这放到车上,二位稍坐。” 说完,工程师拿着文件夹出门,党伟国坐到刚才工程师坐着的椅子上,刘建设站到一旁看电影,“嘀……嘀……嘀”门外工程师车上的喇叭响起,又响又长又刺耳,想了好长时间,让人听着都要习惯了,声音停下,工程师回到房子里,说:“懒得开车门,放个文件都不利索。” 党伟国点点头,刘建设想刚才的喇叭声,就是他放文件的时候,通过车窗使劲爬进去,不小心按了喇叭,想着工程师胖乎乎的身体钻进车窗的样子,刘建设倒觉得有些好笑,此时他回来了,想必要和书记商量工地工程的事情,刘建设想反正自己是来充人数的,再者自己对工程扩大的事情本来就没意见,于是没做理会继续自顾自的看电影。 工程师拉了一条椅子过来,一屁股坐到上面,说:“书记快人快语,我也就不含糊了,现在工程扩大对临宝村来说,不是好事儿吗?我们不是总说要致富先修路吗?现在临宝村的路好了,可人家进来一看,就一条路和一个大一点的饭馆,有什么好留恋好消费的呢?盘活一个地方的经济,只靠一个吃饭的大饭馆是不行的,你说是不是?”说着工程师取过一根烟,递给党伟国,党伟国摆摆手表示不要,工程师笑了笑,心想:你态度还挺坚决。他点上烟继续说:“而且这也是个大的政绩工程,临宝村以前是穷山恶水,现在有了这么大的项目动工,回头书记你别说去县里,就是直接调去市里也未尝不可啊!” 党伟国听着点点头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慢慢觉得不是这样了,等这个工程成功了,我是可以一走了之,可留下的村民们往后怎么办呢?工程都靠着山林那么近,往后发生火灾怎么办?你们又砍了不少山上的树,往后那一块的山水下来,根本没有抵挡的。” “嗨!”工程师故作轻松的说:“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你放心,别的我不敢说,防洪的事情,我们回头一定会哪儿弄个很好的排洪设施,根本不用担心。” 党伟国说:“怎么能不担心呢?大自然的灾害是人能挡住的吗?98年发洪水的时候,那么好的大坝都挡不住,你们做的能挡住?你们这个比那个更好?不行,那里绝对不能动。” 工程师一拍党伟国的手,说:“书记啊!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我们修的当然不能和大坝相比,可你这临宝村能闹个什么洪灾呢?只是山水罢了,又不是长江黄河,哪里有挡不住呢?”说着他还打趣道:“书记,你可是个党员,大自然的灾害再厉害,也挡不住我们战天斗地的气势,人才是一切的根本嘛,你放心好了,不会出事儿的。” 党伟国听着他说话,已经有些生气了,没想到他还拿临宝村这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反驳道:“就因为我是党员,所以才不能只顾着自己的政绩,而是要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上,你们那个工程不能再修了。” 一旁的刘建设对工程修不修的事情倒不在意,因为在他看来党伟国今天来可能是想和恒泰集团要点好处,工程自然是不会停止的,可听到党伟国刚才一句“要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他马上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慢慢贴近党伟国身边,站在一旁,看样子党伟国是来真的。 工程师继续调侃说:“对,书记真是个好干部。”说着他向窗外看了一眼,继续说:“是要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到第一位,不过你说的是党员,党员应该这么做,可我不是党员,恒泰集团更不是党支部,再者,”他又向门的方向看了一眼,说:“书记是很为村里的百姓们着想,可他们未必会理解,就像那天村里女人们闹事的事情,不过是因为她们害怕自己男人来了没事儿做,我们私自扩大项目工程,也是为了这个着想,现在他们好不容易来这儿干活,你又要把他们拉走,你想想看她们会同意吗?” 党伟国早都想过这个问题,而且也已经做好壮士断腕的准备,大不了不当这个书记了,可他总感觉工程师说话没有说到重点上,反而一直是逃避的姿态,期间他还看了好几次窗户和门,工程师一直不说恒泰集团,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他是在拖延时间? 得于斯毁于厮1 得于斯毁于厮1 党伟国猜的没错,工程师确实在拖延时间,他拖延时间是为了等待在工地干活的村民到来,党伟国在简易的板房里问工程师,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不一会儿党伟国就不耐烦了,没等他要发作,赵智带着大家伙儿已经到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党伟国看到赵智的时候心里大石落下,他非常欣慰,那天他让赵晓梅去叫赵智到村委会,给了他一个许诺。 当初赵智来到村委会后,党伟国让赵晓梅先回去,他两人独自坐在村委会里,党伟国对赵智说:“老赵,你在外带着村里男人们打工,听说虽然时间不长可井井有条,我知道以前他薛蛮蛮带头时候,其实主要负责的还是你赵智,现在你回到村里,有没有想过在村里有所发展。” 赵智不明白党伟国的意思,打了个哈哈说:“我们能在外安心打工,主要是村里没有发生事情,都是书记的功劳。” 党伟国听了心里暗暗高兴,想着还是赵智会做人,说:“我们哥俩聊一会儿,你看,这儿不就我们两个人吗?你说说,这次回到村里有什么打算。” 赵智还是不敢接茬,说:“不瞒书记说,我其实根本不想回来,外面打工的日子是苦,可这男人就该在外面闯闯,都是村里的那些女人们,非要叫自己男人回家,我这也没办法不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听说建设给村里引来了投资,大家有活儿干,那我就先在村里工地上干着,等来年再带着大家去外面。” 党伟国明白赵智还是有所保留,可这种事哪里有强求的,所以约了他第二天再说,一连四五天,每天下午四点之后,赵智准时来到村委会,村委会值班的任务全都由党伟国揽着,其他人自然是一百个愿意,而刘建设呢?他自从上次被薛蛮蛮打了之后,基本上没怎么去过村委会,整日在温如巩那里待着。 用时髦点的词来说,党伟国和赵智属于闭门磋商,两人经过几天的交谈,赵智慢慢敞开了想法,党伟国也不瞒着,对他说:“今年是到了村长选举的时候,我本来想让建设上的,要是他上,村里人基本上都会同意,不过我看那个人,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可能是因为以前薛仁宝的事情,我对他还是不放心,你看,我现在在村委会他还有那么点忌惮,等回头村里的工程落成,我八成要被调走,到时候新来个书记,建设他又是村长又是城里封号了的英雄,还给村里带来工程项目,带着大家伙致富,到时候估计新一任书记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他那个人表现也不稳定,多多少少有些情绪化,不是个当村长的好材料,可现在能和他比的,整个村里基本上没有,也就你还行,不然我推选你当村长,接替薛仁宝的班怎么样?” 如果说赵智一点当村长的想法都没有,是不现实的,他以前给刘超、薛蛮蛮当左右的时候,就期望有朝一日可以当领头人,可他知道以自己的能力恐怕竞争不过刘建设,而且他也有顾虑,竞选村长很容易,而且应该有不少人会支持自己,当上了还好说,要是当不上的话,到时候党伟国一走,他赵智可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当下赵智把自己的顾虑告诉了党伟国,并且说:“临宝村这个项目只不过是个夏天玩的地方,一年有春夏秋冬,满打满算把夏天、秋天都加进去,还有两季怎么过呢?到时候大家伙儿肯定都还是要嚷嚷着出门打工,到时候恐怕我不去都不行。” 赵智提出的问题很尖锐,也正是党伟国没办法解决的,党伟国只好又说:“赵智,我觉得我们村这个项目不是简单的避暑那么简单,避暑只不过是个特色,其实他还有别的用途,你想想看,他们恒泰集团即便再有钱,即便那个陈老板和刘建设关系再好,不可能好几百万的随便乱扔,你好歹在外面打工那么多年了,见多识广,你说说看我想的怎么样。” 党伟国的一席话,给赵智提供了新的思路,让他豁然开朗,打从他回到临宝村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注意路过村里的工程车数量,当时他还纳闷,如果真如自己媳妇赵晓梅说的那样,恒泰集团的项目仅仅是个避暑山庄,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车整天进进出出,但是赵智和党伟国商量的时候,他没敢问,因为他以为是党伟国滥用职权私自和恒泰集团交易,此时听党伟国这么一说,他心里便有底了,他认为自己的猜测是对的,那些项目没有那么简单,于是附和着党伟国说:“确实,有钱人可比我们想的要聪明很多,电视上都把他们演傻了,其实聪明的多,不然怎么人家是老板呢。” “嗯”党伟国摸着下巴点点头,他没有注意到赵智此时只是附和他的话。 赵智看着党伟国似是在想什么主意,便大着胆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书记,如果真如你说的,那村里的男人们以后不用出门打工了,可项目毕竟是刘建设拉来的,这可是我们临宝村千百年来第一回,就算我出来竞选,也不一定能赢,再者说了,我赢不赢的都会得罪他,何必呢?” 党伟国听出了赵智的意思,他始终强调赢还是不赢的问题,无非是怕自己当选不了罢了,既然如此那事情就好办了,党伟国伸过头对赵智说:“如果你一定能赢呢?” “一定赢?”赵智疑惑不解,几秒钟后,他“哦”一声回过神儿来,两人相视而笑,越笑越大声。 不知道党伟国有没有注意,他已经一步步背离自己初衷,以前他联合刘建设推翻薛仁宝,将村民从薛仁宝手中拯救出来,是多么的英雄,当初他联合刘建设并将他和陈春花、郑蓉安排到村委会上班,并非是乱用职权,由他们处理村委会的事情,确实比薛家的人要好,但自从他提拔赵晓梅之后,事情马上变味了,因为那确实是他乱用职权的第一步。 得于斯毁于厮2 得于斯毁于厮2 给了赵智充分的保证,赵智自然被党伟国算作自己一党的人,当党伟国正愁在工程师那里问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赵智的出现在党伟国眼里是强援的到来,不过后来的事情是他始料未及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工程师看到赵智到来,他身后还有几乎全村的男人,工程师居然先自释然一笑,对赵智说:“来,工头你先进来。”赵智在外是打工领头人,回到村里到工地项目上干活的时候,被工程师提升为工头,不同于一般工头的是,他负责带领和协调临宝村男人们干活的事情,有着很高的自主行动权。 工程师拉着赵智,对他也对外面的男人们大声说:“书记让我们停止工程施工,我虽然代表着恒泰集团,但施工的事情还是需要你们本地人的支持,到底怎么办你们自家人商量,来,你们都进来商量,我先去让其他工人停下来。”说完,工程师便外走,好几个临宝村的男人已经伸手去拉他,工程师微微一笑,说:“你们先商量,先商量,商量好了我们再说。” 人群中已经有不少人充满怨气的嘀咕:“怎么能停呢?书记这是做什么呢?想要钱了吧?都开始动工了,现在停了我们怎么办?又出门打工吗?” 党伟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尤其是那句“想要钱了吧?”,他这一回可真是大公无私来的,听到村里男人们的嘀咕声,党伟国越发生气,他呆呆的坐在那里半天不说话,赵智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制止大家伙的说三道四,刘建设在一旁看着,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又要闹事了?这一回我要表现表现,不能像上次那样,老天真是对我好,村里的女人们都服我,正好这次让男人们也服我,那今后当村长的事情就有着落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突然,党伟国站起来,大吼一句:“够了,我一心为公,为村里着想,你们竟然说拿他们的钱了,谁说的?钱在哪儿?你给找出来。” 村里的男人们立刻安静下来,随着安静下来的还有工地上施工的声音,连水泥搅拌机、工程车等都安静下来,如果党伟国再早一分钟说话,临宝村的男人们都能接受,可工地静悄悄的他们就不干了,有人在人群中说:“能找到就不是黑钱了。” “你说什么?”党伟国越发愤怒,大吼着:“你出来找,走去我办公室找,看看钱在哪儿?” “走就走,我们才不怕你。”随着那人的有一句反驳,赵智身后的所有人都忍不住了,他身后愤怒的群众声音此起彼伏:就是,我们不怕你。你是书记应该带领我们致富,怎么能这样。是啊!好不容易能回家,在家门口赚钱,你不出门,当然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犯了众怒,党伟国一时也没了主意,刘建设在一旁看不下去,大喊:“吵什么吵,书记话都没说完,他没收黑钱,连工地上的烟都没抽一根,我可以作证,都别吵,让书记说。” 众人都忍气吞声安静下来,并不是他们对刘建设更敬重,而是他们知道这一回临宝村能引来投资,他们能回家,都是刘建设的功劳,临宝村通了自来水没几年,以前吃的都是井水,吃井水的人,更懂得饮水思源的道理。 赵智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他此时也很生气,怎么都想不通书记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说到底,等项目建起来了,最大的得利者还是他党伟国,能在临宝村这么个穷乡僻壤里引来投资,还是几百万的投资,而且他的资历也混的差不多了,回头即便被调到市里也不是没有可能,他到底是怎么了。 赵智转过身去,对着大家说:“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你们各自先回家去,刘超、薛岳还有……薛蛮蛮,你们三个人留下,我和书记聊聊,等过了午饭的时候,一定给大家一个答复。好了好了,都回去吧!”常年在外打工的经历,让临宝村男人们有了相当纪律性和服从性,其他人陆续离开,只剩下赵智刚才点名了的三个男人从门外走进来。 从赵智点名让留下的三个人上看,他是有一定谋略的,留下的三个男人分别是:陈春花的丈夫刘超、翟梅的丈夫薛岳、薛仁宝的儿子薛蛮蛮。三个人在临宝村男人们中间,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人,刘超自不必说,他是最早出门打工的人,也是最早的打工领头人。薛岳是老好人一个,但也不单是个老好人,论着辈分排的话,他在村里的辈分可是不小,虽然年纪不大,可在外照顾大家,和长辈无异。薛蛮蛮是村长薛仁宝的儿子,是赵智之前的打工领头人。 他们三个人是无论如何都搅合不到一起去的,所以有他们三个能商量出来的结论,是靠得住的。 党伟国看着众人离去,赵智留下的三个人,愤怒之余点点头,也心下安慰,觉得自己没有看错赵智,是个当村长的材料。赵智拉过一条凳子,面对党伟国坐下,其他三个人站在他身后,刘建设也本能的站到党伟国身后,搞的好像是黑社会谈判一样。 赵智问党伟国道:“书记,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刚才大家伙儿说的没错,我们临宝村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投资项目”说着,他冲党伟国身后的刘建设点点头:“说不定,只要这个项目做成,那我们这些人今后都不用出去了,老话说人在他乡格外贱。家门口有了活干,又能吃上热汤热饭的,谁还愿意出去,你这一叫停工程,不是硬要和人民群众对着干吗?你看看,刚才大家伙儿不是都不服气嘛,我知道你没拿黑钱,我们都知道你的为人,刚才他们那不过都是些气话,再说你拿了黑钱就更不会叫停工程了,现在大家推选我出来和你说,书记,你看看,能不能让工程继续,大家都指着他吃饭呢。” 得于斯毁于厮3 得于斯毁于厮3 赵智一席话说完,党伟国身后的刘建设眼睛倒是睁大了,他怎么都没想到,赵智竟然能这样娓娓道来,在他眼里的赵智其实和古代文人看武将是没有两样的,认为对方一介武夫,吃苦受累是可以的,打架斗殴也能排在前面,但今天却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着实有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意思,刘建设太过膨胀了,他这么想的时候,已经失去往日的那种优秀的自知之明,他其实什么都不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党伟国听完赵智的话不停的微微点头,赵智面露喜色等待他肯定的答复,党伟国皱着眉头慢慢说:“其实,我并不是想拦着你们干活,更不是想借此威胁工程师,让他给我点好处,人在家门口有活干也是件好事儿,只是我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可能你们还不知道。”说着,党伟国站起身来,说:“来,你来看看”他又对刘超、薛蛮蛮、薛岳三个人说:“你们也过来看。” 党伟国用手一指施工方向,说:“我们之前,也就是你们还没来那会儿,和恒泰集团商量的是修避暑山庄,当时说的是,修一个下面是餐厅上面是宾馆的那种,而且就那一个,并且他们保证不动我们临宝村的山林,可你看现在,你们干活的那儿,那个不是我们之前说的,他们擅自往里面修,还砍了我们村不少的树,还有那儿,那后面的山都被他们挖了不少,我说的不让动的工程,指的就是那个。” “嗨,我还以为是什么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赵智松了一口气,说:“书记,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工程师今早上就给我说了,让我中午的时候把新合同给你拿去,说怎么分红的事情,都照着以前的合同来,如果你觉得不行,还可以再商量。”原来,赵智以为党伟国是因为新项目没有写进合同,村里人得不到分红,所以才让工程停了的。 党伟国一脸的不解,问:“什么合同?” “就是一个绿色的文件夹。”赵智边说边比划,头四处转着,在工程师的办公桌上等地方,四处找寻。 “书记。”刘建设开口了,说:“刚我们来的时候,工程师不是拿出去放到车里了吗?” 党伟国摇着头,喃喃道:“他还真是神机妙算啊!”接着对赵智他们说:“那他今天知道我会来,才对你们说,他车上的喇叭响了,就让你们过来?” 赵智和刘超等几个人惭愧的低下头,看来党伟国说的不错,刘建设也才明白,刚才工程师出门去车上放文件的时候,车喇叭一直在响,原来是在给赵智他们发信号。 党伟国定了定神,说:“不过也不要紧,大家都是为了村里,再说这个工程师这么厉害,项目一定能做的很好。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党伟国又一指远处的山林,说:“他们现在把工程扩大到山脚下,又砍树又挖山,以后他们这个避暑山庄经营的不好还好说,经营的好了,来的人多了,万一把山给点着了起火怎么办?山上树少了,山水下来了什么能挡住?” “哪有那么巧的事儿?”刘超说话了,“就是,就是。”房子里几个人都附和道,连刘建设也跟着附和。 赵智微微一笑,看着被气的都快僵硬了的党伟国说:“书记,这件事我们已经和工程师商量了,到时候他们出钱在山上修个小型的拦水坝,把水都导到山下,再在下面修一个净水池,还能给山庄提供额外的水源,不是一举多得嘛。” “你们还要修?”党伟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赵智尴尬的说:“不是我们要修,是他们要修。” 党伟国气的说不出话来,他摆摆手,使劲吐出一句:“我和你们说不清楚,我去和工程师说。” 说完,党伟国不顾几个人拉拽,向门外走去,准备去工地找工程师,他人还没有到施工的地方,却远远看到大道上黑压压一片,仔细一看,全都是临宝村村民,刚才离开的男人们回到家中,连饭都没吃就把全村的人都发动起来,去工地找党伟国理论。 党伟国看着村民气势汹汹的到来,不用说,他们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他傻傻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工地的工程师已经站在他身边。 “书记。”工程师唤醒党伟国,语重心长的对他说:“现在全国都在搞经济建设,这是国家的政策,也是大势所趋,你一个人是抵挡不了的。”党伟国刚要强辩两句,工程师做了个停的手势说:“实不相瞒,我是恒泰集团请来主持临宝村项目的,以前在南方的时候,我给好几个像你们这样的村做过工程,这些年我不光学习了、施展了自己的专业,对老百姓也是看了不少,有些地方,村民不让村支书修,村支书偏要修,隔三差五的闹事打架,可修好之后,大家又觉得比以前好多了,还是书记有远见。” 工程师谈了口气,说:“但是,像你们临宝村这样,村民让修书记不让修的,我确实还没见过几个,更难能可贵的是,你还不收黑钱,确实是一心为大家伙儿考虑,你算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佩服啊!” “切。”党伟国不屑的一声,在他看来好像是工程师在嘲笑他一样,但是工程师没有在意,他继续说:“可是你不懂老百姓,听说你在临宝村已经好几年了,你这么不懂治下百姓的想法,也难怪你一直升不上去。书记啊!你记着:老百姓们都是只顾眼前利益的,你不能用自己的思维方式去思考他们,而是要按照他们思考方式去思考。你和他们说火灾说洪水,是没有用的,即便有一天他们遇上了,不出什么大事,他们也不会放在心上,是不见黄河心不死也好,还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也罢,反正你今天不同意开工,我倒是无所谓,花的都是恒泰集团的钱,只是,恐怕村民们是不会同意你的。” 工程师说完,向后退一步,村民们已经到了工地门口。 得于斯毁于厮4 得于斯毁于厮4 当村民们来到工地大门口的时候,党伟国已经感觉到,或许工程师说的是对的,村民们是不会理解他的一番苦心的,但是他还是想再坚持一下,却不想村民前脚刚刚迈进工地,紧接着指着党伟国大声骂起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自己拉不到投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你又不让,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是不是当村支书当傻了,想一辈子留在临宝村。”、“他是想完成一个项目,然后向上面邀功调走,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临宝村的下一代,他们怎么办?”…… 一时间叫骂声四起,看着气势汹汹的村民,连工程师都有些害怕,他以前虽然也碰上过这种事情,可临宝村的村民好像根本没拿自己眼前的书记当回事儿,工程师哪里知道,村民们以前一直是受制于村长薛仁宝,党伟国这个书记在他们眼里,或有或无根本一点都不重要。 刘建设站在老远看到村民们过来了,赶紧飞奔向党伟国,他倒是挺高兴的,刘建设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上次村里一帮女人闹事,党伟国就批评自己没有好好表现,看来这一回是个不错的机会,可能是刘建设想当村长的愿望过于迫切,居然连所有人都看的清楚的事情,当作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当他跑到党伟国身边的时候的,身后的工程师使劲拽他,并给他使眼色,但是刘建设没有理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老百姓总是乌合之众,他们气势汹汹的到来,离着老远的骂两句还行,但真到了跟前,就都看着党伟国和赶来的赵智他们几个人,赵智心里非常明白,再闹下去事情将不可收拾,好在他跑过来的时候就想到了办法,离着大家伙儿还有大概四五米的时候,赵智边走边哈哈大笑起来,环视村民中的各家男人一圈,说:“你们啊!让你们回去吃饭,怎么还把家属带来了,工地可是不管饭的。” “不是他们让我们来的,是我们自己要来的。”说话人是翟梅,她本来在家炒了菜,等待丈夫薛岳回来就准备下饭,听到外面乱哄哄的,以为工地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出门看看,谁想到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而且也不知道是谁,居然散布谣言说,党伟国和刘建设两个,想着让恒泰集团停工,从中捞取好处,不过只要不停工,在村民眼里党伟国和刘建设想捞点好处的想法都不重要,可对他们的观感就大为下降。 翟梅自从上次在女人们闹事的时候发了言,这一回自然也是当仁不让的说话,可她这一说不要紧,对面刘建设看了却是一种惊喜的想法,因为翟梅身边站着的正是陈春花、郑蓉、赵晓梅她们三个居委会的人,刘建设的感觉是四个字:往日重现。他努力回忆着那天党伟国是怎么说话的,并且在心里准备了一套说辞,想着过会儿党伟国让自己发言的时候,他就这么说。 赵智听了翟梅的话,哈哈一笑说:“也是,谁人能不担心自己家里人呢?不过各位算是白来一趟了,我、刘超、薛岳、薛蛮蛮四个人已经和书记谈好了,不信大家伙儿问问书记。” 赵智说完转过身向前一步,嘴里说的很轻松:“书记,你给大家伙儿说说是不是。”脸上的表情却很紧张,他还一个劲的给党伟国挤眼睛,希望党伟国就坡下驴不要再犟了。 党伟国岂能不明白赵智的意思,他点点头决定换个方式,上前一步说:“各位临宝村的父老乡亲,今天不是我党伟国不让大家谋财路、谋发展,而是现在恒泰集团的这个项目,已经超出了之前我们商谈的,计划已经比我们先前谈的超出了三倍还多,他们私自扩建工程,挖了我们的山,挖了我们的树,不信你们可以问问工程师。”说完,党伟国转身,却看不到工程师人到哪儿去了,他又转身回来,说:“赵智也可以证明,村里在工地上干活的男人们都可以证明。”人群再一次熙熙攘攘起来。 刘建设在一旁看着,觉得党伟国真不亏是书记,刚才气势汹汹的村民们,被他一句话说的安安静静,但刘建设也发现一个问题,上次党伟国说完之后,陈春花、郑蓉她们就过来了,这一回怎么没过来,他一句话到嘴边说不出口,纠结了半天组织了下语言后,说:“村长,哦,不不不,陈春花……郑蓉……还有赵晓梅,你们是不是村委会的人,还不过来。”刘建设真是想当村长想疯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立马将村民和村委会对立起来,大家看陈春花她们不为所动,于是党伟国和刘建设就成了村民们的对立面。 大家伙儿没有回应刘建设,觉得投资毕竟是他拉来的,而且他人也确实是村委会的,这半年来确实给村里办了不少好事儿,不好说他什么,刘建设看自己一句话说出来,竟然没人理会,有些恼了,还不等他说话,就听老远有人喊着:“乡亲们,乡亲们,大家不要着急,不要着急。”喊话的是工地的工程师,他手里还拿着那个原本要托赵智带给党伟国,后来放到车里的合同。 工程师边边跑手里边挥着文件夹,赵智马上说:“大家看看,他手里拿的那份就是合同,新合同,本来是中午让我带给书记的,可书记先来了,唉!怪我不好,怪我不好,把这茬给忘了。”赵智始终维护着党伟国,村民们不知道,党伟国心里却是一清二楚,在场的刘建设也明白,可也只能是恨自己没有赵智的脑子。 工程师跑过来之后,将文件抱在怀里,在临宝村村民脸上扫了一圈,又在党伟国和刘建设脸上看了看,他不说话,空气好像凝结了一样,刘建设心想肯定是工程师不知道该怎么说,要嘛是不知道该把文件交给谁,他心里乐了起来:恒泰集团在临宝村有几个朋友,还不是我刘建设,又到了自己立威村民之间的时候了。 得于斯毁于厮5 得于斯毁于厮5 此时此刻的刘建设,不能说他傻的一干二净,应该是他欲望熏心迷了双眼,谁都看得出村民绝对不可能同意党伟国的,他们的反对工程师更为强烈,可刘建设偏偏还要反其道而行,他如此做法是想立威,他相当村长又不知道该怎么当,只好模仿薛仁宝,但他只模仿到了一半,或者说是皮毛,此时的情况,如果说村民比工程师还急,那他刘建设就比党伟国还要执着,尤其是工程师将文件交到赵智手里的时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觉得自己理所应当处理一切,工程师不过是代表恒泰集团的人,而他刘建设和恒泰集团,起码在临宝村来讲,可以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工程师怎么会将文件交给赵智呢? 赵智拿到文件后,举过头顶对村民们说:“我说的新合同就是这个,具体内容工程师告诉过我,不过我没打开看,书记也没有打开看,现在就由我念给大家伙儿听,好让大家伙儿都做个见证。” 赵智拿出文件开始念,果然和工程师事先说的一样,多余出的两个开发项目,村民能得到的分红和就业,与以前的那份合同一模一样,并且在合同最后还加了一条:如果临宝村村民同意,可立即签字,合同即时生效,如果不同意,可提出条件,重拟一份。可以说,恒泰集团提出的所有条件都非常的合适,恐怕在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份这样的合同。 当赵智大体念完合同,把他交到党伟国手里的时候,村民们看着工程师的表情都变的非常和蔼,党伟国手里攒着合同,一言不发,反倒是刘建设在一旁越听越生气,可他找不到个理由发作,只好站在那里暗暗的生闷气,却听赵晓梅开口了:“刘哥,你帮我们拉来投资,本来是大功一件的事情,你怎么不说话呢?你劝劝书记啊!” 正愁每个说话空隙的刘建设,果断抓住她这句话,说:“劝什么劝,劝什么劝,书记是对的,你们没看到山上都着火了吗?” “啊!”村民惊呼,连党伟国都崩大眼睛看着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立马改口说:“哦,不,山上快要着火了。”说完,他自己也后悔了,怎么忽然一下语言都组织不起来了,村民疑惑的看着他,刘建设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反复两三次。 赵智哈哈大笑起来,说:“建设兄弟是被书记说怕了。” 不等赵智再说,等的不耐烦又听刘建设胡言乱语的村民在人群中嘀咕:“你们两个不就是想要钱吗?” “又是钱,又是钱。”党伟国怒道:“谁说的?谁说的!” “我说的!”“我说的!”“我说的!”“我说的!”好几个村民接二连三喊起来,人群再一次喧闹起来,各种难听的话都出来了,党伟国虽然犯了众怒,可他这一次决定不退让,大声喊道:“钱,钱,钱,你们脑子里除了钱之外,能不能往长远里考虑考虑?能不能?说啊!能!还是不能!” 大家看没唬住党伟国,他是真生气了,一时没人再敢说话,还是赵智出来,他先对大家说:“各位,书记之所以反对,并不是因为他想和工地要钱,而是担心现在的工程已经开始砍树、挖山,他担心我们现在这样破坏了大自然,将来会有灾祸,书记说的长远考虑就是这个。不过。”赵智转过来看着党伟国,坚定的大吼道:“书记!你说长远考虑,长远考虑,我们也想,可如果现在的项目不做,恐怕我们连眼前的考虑都没有了。” “对!是啊!”村民附和着赵智高喊起来。 赵智又说:“我赵智虽然没念过几年书,可保护山林的事情还是知道的,我们的井水也是大自然的,临宝村的村民当然知道保护的重要,可是!哪里有工程不砍树、不占地的?我们村的男人,这些年在外打工,他们都知道,现在外头好多的农村,都有一句口号,叫‘宁可毒死,不能穷死。’我们又不是在这里办厂子,怕那么多干什么。” 赵智的这一番话总算是说动了党伟国,尤其是那句“宁可毒死,不能穷死。”是啊!在当年的中国大地上,有多少地方的百姓都说过这句话。 党伟国知道自己是拗不过村民的,他拿着文件交给赵智,眼看着事情就要如此了却,村民们都用敬佩的眼神看着两人,一旁的刘建设立马觉得自己没了存在感,这种情绪从男人们陆续回来的第一天,就开始缠绕他,更让他不可思议的是,党伟国居然叫过工程师,对他说把之前恒泰集团答应给自己的那一成干股,都让给临宝村村民。 对于党伟国的一成干股,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在当时的中国,所有的投资项目,都会按照这样的潜规则行事,一成干股就像是村委会克扣村民的低保一样,虽然没有摆在台面上,但实际情况与此无异。 刘建设认为自己和党伟国输了,自打他当了英雄从城里回来之后,就从来都没有输过,要什么都能得到,想整温如巩就能整,想干郑蓉就能干,赵晓梅还是主动送上门来,甚至还能同时干郑蓉和陈春花,同时干郑蓉和赵晓梅,还把土皇帝薛仁宝赶下村长的位置。 但是现在都变了,临宝村的男人们回来之后,陈春花、郑蓉、赵晓梅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从男人们到来之后他对这三个女人的印象开始变得模糊,现在党伟国“背叛”他投降了,甚至连恒泰集团也抛弃他了,似乎只有那个和他一样可怜巴巴的温如巩还和他一起。 刘建设越想越不服气,村民们看到党伟国妥协,大家伙儿准备离开回家吃饭,刘建设却跳出来表达不满,可他哪里能阻挡呢?他本来就嘴笨,村民认为他好歹是个功臣,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逗了两句,一起离开,空留刘建设一个人站在原地,是啊!他们现在回家去吃饭,那自己呢?他孤家寡人一个又能去哪里呢? 铺子重新开张 铺子重新开张 工地风波之后,刘建设在村民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反倒是赵智变的更有威望起来,刘建设那天迫切想要停工的愿望,从侧面印证了当天村民们赶往工地之前迅速出现的谣言:党伟国和刘建设两个,想着让恒泰集团停工,从中捞取好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最终的结果是:党伟国和刘建设成了不受大家信任的角色。 每天都有很多村民去村委会找党伟国,低保、计生、新政策、巡山、排洪渠、村里的路、两家有矛盾等等等等,党伟国当了这么多年的村支书,似乎从来没有像这段时间这么忙过,每分钟都有事情要他处理,下一分钟又有事情在等着他,从他上班的那一刻起,一直到下午五点半的时间里,也就是工地上上班和下班的时间里,他有着处理不完的事情,更讨厌的是,很多村里的老人每天轮番来处理同样的事情,起初党伟国还强辩几句,说是事情已经解决过了,后来周而复始他一次次熟练的处理。 并非是党伟国耐心极佳,而是他发现村民是借此阻挡他,不让他再去工地说停工之类的话,这种情况一连持续了半个月,半个月的时间里刘建设几乎天天要被党伟国骂上一次,因为村民们也想拖着刘建设,而他根本不来上班,每天都拿薛蛮蛮殴打他,导致他身体不适作为借口,其实他也不在自己家休息,转而整天待在温如巩家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党伟国这边没骂回刘建设,那边温如巩已经说服了他,让刘建设去城里进货,并且此次进货刘建设报以极大的热忱,他决定再次扶起温如巩的铺子,借此报复薛蛮蛮,打击薛家,好让自己当上下一任村长。 刘建设上班的第一天,便开车去进货,他大清早的在村委会洗车,将车擦的干干净净,接着跳上去打火、挂档,前后走着试了试,找了找感觉,又熄火下车加了点水,久违的驾驶感觉找了回来,刘建设反复使劲攥了攥拳头,时间长了没碰,手有点生。 在他准备出门要去打开院门的那一刻,党伟国走了进来,刘建设始料未及,他没想到党伟国大清早就来了,党伟国瞪了他一眼,边走边说:“你跟我进来。” 一种短兵相接压迫感袭来,刘建设猛然发现跟着党伟国进来有这么多人,门外站满了村里的老人和女人,好像是突然一下子从地里冒出来的,刘建设觉得太尴尬了,不到上班时间,整个村委会的办公室里只有党伟国和刘建设,村民们都站在外面等,她们一天的工作也开始了。 没过多久,外面的人就听到刘建设和党伟国吵了起来,随后刘建设摔门而出,党伟国紧跟在后面,站在台阶上大声说:“你走,你走,有本事你走了以后就别来。” 这些天的事情本来就让刘建设很生气,此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怒不可遏,反击道说:“不来就不来。” 众人劝着,推党伟国回去办公室去,刘建设打开村委会的的院门,开着车慢慢出去,整件事情发生不到两个小时,村里又有谣言说:党伟国和刘建设两个,因为工程分红不匀,吵了起来。 虽然这一回的谣言可信度不高,因为党伟国已经将自己那一成干股让了出去,即便是这样村民都围着他不放,可以想到谣言终究是在人们心中生根发芽的,不过村民们已经有了个大体的感觉:有人故意释放谣言。 刘建设开着车出村,此次出村倒是考验他的技术,以前村里就他这一辆车,虽然路不宽但左右甩甩是没问题的,开起来随心所欲,可现在工程车一辆一辆的,那就必须要互相避让,每一次会车,刘建设都觉得不是前轮下了坡,就是后轮下了坡,每一次又都开回大路,他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走了出来, 刘建设所谓的进货和温如巩不一样,温如巩以前白天在城里拉活,等到了晚上要回来或者不想拉了要回来的时候,才去进货,而且他每次进货的数量都不少,最多的一次就是他和刘建设回来的那趟,那趟挣得确实非常多,他打算好好休息休息,才进了那么多,但以前进货的数量也不少。刘建设不同,刘建设是头一回进货还好点,但一批货卖完温如巩分利不均,他就再也没有信心去了,而且他是非要等到货买的一干二净之后才去进,可能一袋五毛钱的垃圾食品,他也能耗上几天,温如巩说他太懒了,不过他不承认。 相比较这些,刘建设进货的最大不同在于,温如巩是去城中心的批发市场进货,他和那里的老板们关系不错,拿的东西价格低相比较安全性也高,但刘建设不同,他的进货完全是完成任务,他始终觉得虽然自己有那本特殊驾照,而且车上也装了辅助系统,但毕竟自己是个残疾人,开着车进了城之后,总是有这么不便那么不便的,而且城里车流量大,说实在的,他还不懂得看十字路口、复杂路段的交通指示灯,练习开车是很容易的,国外七八岁的小孩子都能开,但要是想在车水马龙的城市里稳稳当当的,那可就需要经验了,所以刘建设去进货的地方是城里的周边地区,就是城市边上的地方,哪里有也有好几个批发市场,和城里的批发市场差不多,种类也齐全甚至更齐全,最重要的是价格低廉,相比较城里还要摊上各种税费的东西,他们的有多便宜,是可想而知的,但唯一的问题是,他们的好多货都是城里过期的和根本没有安全保障的。 当年温如巩刚开铺子的时候,他也在这些地方进货,后来慢慢做的好了,听说那些地方的东西吃死过人,所以他才进到城里去的,一来二去在城里和拉活的人们混熟了,温如巩也加入他们之中,逐渐有了想搬进城里的想法。 刘建设此次去城里进货,去得还是城市边上的那几个地方,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将在这里碰上一件事,一件改变临宝村和他刘建设本人,甚至是城里的事情。 三不管的地带 三不管的地带 好久没有开车行远路,刘建设摇下车窗,清风肆意吹打在他脸上,说不尽的舒适道不尽的惬意,如果不是这些天临宝村工地的施工声,刘建设倒还真像是坐牢一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路程的远近在很大程度取决于人的心情,从临宝村出来的时候,刘建设被书记斥责,再加上道路狭窄会车时候小心翼翼,弄的人精神紧张,现在一切都好了,不记得什么时候,从临宝村通城里的路修的非常好,据说这些年很多地方已经覆盖了高速公路,刘建设思绪随清风般肆意,心想告诉公路可能也和自己现在走的路差不多,除了比着还平? 刘建设毕竟没上路时间久了,集中注意力观察着露面,脑袋里却忍不住一会儿想这儿,一会儿想那儿,到底在想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期间他还拿出手机想着是不是手机没电了,他从昨晚就惦记着今天到了城里,要不要去看看陈老板,他昨晚还想着要不要带点礼物,可临宝村贫瘠的连点土特产都没有,再说陈老板是什么人,临宝村再偏僻还是属于城里的地方,他怎么会没尝过呢? 似乎一出门想法都多了,还没一件事一件事捋清楚,刘建设已经到了城里周围附近进货的地方,如果说城里的批发市场是正规的交易地方,那城周围的批发市场简直就如同边境走私,有一年公安机关、工商、市容、环境等多个部门清剿过这里,但他们像是割不完的韭菜,割一茬长一茬,逐渐的越发正规起来,附近的百姓对联合执法队也非常抵触,城周围的批发市场确实方便了他们,久而久之这里因为慢慢扩大的需求变得居然正规起来,尤其是菜市场和一些零售的,和城里相比毫不逊色,甚至有不少城里人,在公交车通到这里还差几公里的时候,他们都会来这里卖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虽然他们一天天正规起来,但正规的也仅限于日常的东西,像刘建设去批发的那些,他们别说正规,好多都是只在那里立个牌子,放少量的货物,要大量批发的话,他们会带你去自己的小作坊,刘建设听温如巩说过一次,说他去过那些小作坊,都是他们自家亲戚干活,不知道从哪儿找的药品、配方和原料,而且老板们也毫不掩饰,说的直白:只要吃不死人,什么都做。 刘建设不知道老温是不是吹的,但他一直很好奇那种挣钱方式,老温说的太简单了,需要的设备最多一万块钱就行,加上各种原料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总共算下来也就一万五千块钱而已,但他们似乎生意好的让人不可思议,老温去得那会是他拉了最后一趟活去的,他因为最早在那里进货,那边有几家饭馆还是不错的,再加上老温能说会道又是常客,对他也格外照顾点,他在那儿吃完饭的时候,天色已黑,老温自己本想着可能是进不到货了,就在那边打了一炮,等他打完炮要走的时候,正巧平日里他去进货的店家也来了,就是那晚,他带老温去的小作坊,虽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但里面架着简易的灯棚,大有通宵达旦干活的架势,据带老温去的那个人说,以前小孩子的总是嚼个泡泡糖、吃个雪糕,现在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上了垃圾食品,而且是味道浓他们越喜爱,很多家长也都喜欢给他们买,一块钱能买三四带,隔几个小时给一袋吃了,就安安稳稳的坐着,孩子也舍不得三两下吃完,东西又不像雪糕容易化了,又不像泡泡糖嚼着嚼着还给你捣乱,垃圾食品这种破东西,给孩子买了又省心又省钱。 老温高超的吹嘘功夫,勾着刘建设的好奇心越发强烈,他也想去作坊看看,反正他们也不避人,自己又怕个什么,刘建设到了城周围的批发市场,从外面看它是没有城里的气派,三横多纵呈长方形,绵延拉开将近两百多米,井井有条,最西边头上主要是买吃的,白天是饭馆晚上是夜市,往东是卖穿的、用的,中心是菜市场,最东头就是各种批发的地方,那一块还有两三家饭馆和几个卖肉的铺子,肉铺卖的基本都是猪肉,而且价格低的离谱,他们自己也毫不避讳的说,不是注水猪肉,都是病猪和死猪的猪肉,同时他们还不忘宣传卫生知识,道出自己底线,比如温度达到多少的时候,病菌都会死亡,对人没有多大影响,再比如坚决不会回收传染病死的猪,再说那些都让国家集中清理了,他们也买不到。总之就是各种强盗逻辑给你往好里说,可谁又保证呢?说来说去反正他们卖的猪肉没吃死过人,他们自己也天天吃,还是好好的,不过总的来说他们生意也很好,毕竟经常转悠这些地方的人,有几个不是认为自己贱如草芥呢?再者说了,八成周围的饭馆都是用他们的肉,你只要生活在这儿,是根本逃不了的。 刘假设之前在这儿进过两次货,他把车停到一旁,锁好门窗又检查了一遍,轻车熟路他直接走向批发铺方向,心中暗暗的不断嘀咕:要大量的货,要去小作坊,要大量的货,要去小作坊。手本能的不时拍拍口袋,确保自己的钱还在。 一步一步,刘建设心里想着能看到小作坊,不禁暗暗高兴,他抬头看着前面,心说:转过前面那个弯就是了。脚下不自觉的加快步伐。 刚一转过路口,刘建设心里先兀自一冷,这整条巷子连一个批发铺的门都没有开,他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才恍然道:“妈的,谁家的铺子这么早开门。”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好,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时间也该差不多了,不如自己再等等,他继续向东走着,希望能碰上一家早开门的,可惜到最后早早开门的批发铺倒是没有,饭馆倒有两家刚开门准备迎客的。 进货偶晓险境 进货偶晓险境 批发铺子一个都没开,刘建设暂时进不到货,只好在附近瞎溜达,当他看到饭馆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到现在还没吃饭,早上被党伟国莫名其妙教训一顿,气呼呼的就出来了,也该吃点东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走进一家面馆,一股难闻的被子味儿冲鼻而来,差点将他冲出去,没等他问话,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要吃饭还要20分钟,等不住就顺着大路上去,坐车五分钟就到。”紧接着是嘀咕声音:“这么早怎么有人跑到这儿来?” 刘建设只听到声音,没看到人,对着声音来源方向,大声喊道:“行,我等等,嫂子,我借条凳子在门口坐会儿,行不?” “嗯,行!”里面的女人答应的非常爽快。 刘建设拿着凳子坐到门口,从兜里掏出一烟,刚点上里面就出来个端着脸盆的小女孩,小女孩端着的水是刚才里面洗漱完的,刘建设看他十一二岁的样子,端着一盆水走下两阶铺子门口的阶梯,一直走到下一个路口处将水倒进那儿的下水口,又提着脸盆走回来,看着她刘建设倒还有些欣慰,给他大清早的孤寂带来一丝暖意,因为他之前来过两次,这里的人不管是吃过的还是用过的,反正只要是没有用的生活垃圾,随手扔出门外根本不管那么多,他没想到小女孩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还能有如此的公德心,禁不住盯着她一直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城外的批发市场,叫是叫批发市场,其实已经形成一个小型社会,而且这里多是鱼龙混杂三教九流之辈聚集,大清早的整个这一片,能看到的就刘建设和小女孩两个人,他那样盯着小女孩看,小女孩哪里有不发觉得。 只见小女孩仔细看着刘建设,脸上一会儿是惊讶,一会儿欣喜,一会儿又说不上是什么表情,她才十几岁还没长开,除了笑和哭之外,谁又能分辨呢?慢慢的刘建设先害怕起来,心里默默的说着:你可千万别哭。她要是闹起来,这里的人不杀了他刘建设才怪,忽然,小女孩对着铺子里面大喊:“妈妈,你看谁来了,你看看,你看谁来了。”说着她竟然伸过一只手抓住刘建设的胳膊,刘建设想要挣脱却怕推倒她,正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的时候,里面小女孩的妈妈边摆弄头发,边走出来,吼道:“你大惊小怪的喊什么喊,谁来了!” 那女人光脚踩一双拖鞋,脚趾甲涂上几种颜色,在当时这是相当前卫的打扮,甚至有风尘女子的嫌疑,下半身穿着一条偏黑色的牛仔裤,上身也是黑色半截袖带个护肘,这个月份本不该穿这么一身,又热又燥的,想必是在厨房忙活着,懒的洗来洗去,她出门看到刘建设,赶紧走过去一把拉过小女孩,连说带喝:“走,进去,快,进去,大清早的睡懵了头了你。”又对刘建设说:“大哥,不好意思,小女孩他爸去的早,看见男人坐在门口守着,就以为是……你别见怪啊。”刘建设微笑着冲她点点头。 “我听的懂,我爸活着,他就睡在里面,我爸比他胖多了,我怎么会认错。”小女孩倔强的反驳,用手一指刘建设说:“我说我认识他,他是城里的英雄,我们学校的‘毒品签名’上,就是他的样子。”小女孩说的不错,当初刘建设在城里当了英雄之后,很多学校、企业、工厂等,都开展了相关的禁毒活动,当时也正值国家全面禁毒工作进学校、进社区、进家庭的时候,刘建设立马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小女孩说的“毒品签名”是学校举办的禁毒活动中的一项,让所有学生在禁毒横幅上签名,那条横幅上就有打印上去的刘建设的样子,而且学校里还举行了一系列的禁毒活动,回回都有刘建设出现,小女孩自然不会认错。 “你懂个什么,赶紧进去。”女人在小女孩背后推了一把,说:“进去进去。” 刘建设不明所以,上前拉住小女孩蹲下,说:“我就是,你还记得我?”又看着女人说:“嫂子,她说的没错,我就是,我叫刘建设,身份证我还带在身上呢?不是坏人,不信你看。”说完,他真准备掏身份证,小女孩满怀期待的等着,女人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哼一声好像是对两个糊涂虫说一样,她一把拉起刘建设,另一只手拖着小女孩就往里面走。 莫名其妙被拖进去,刘建设还没反应过来,女人对小女孩说:“快进去,叫你爸起床,该干活了。”小女孩嗯一声,低着头失落的走了。 女人瞪一眼刘建设说:“你怎么还不明白?我女儿都能认出你,我还认不出吗?” “怎么了?”刘建设问。 女人继续说:“老实跟你说吧,你第一次来进货的时候,我们这儿的人都认出你了,当时大家觉得你好歹是个名人,既然来这儿进货,也是想发财的,怕累了你名誉,就都没有拆穿。” 刘建设微微一笑说:“不怕,我这个英雄连自己都快忘了,没想到你们还记着。” “你不怕?”女人又惊又急又气,说:“你不怕我们怕,你知道你上次帮助政府抓的那些毒贩子,他们还有很多手底下的人到处活动,你现在有政府撑腰他们不敢把你怎么着,可你老是这么招摇过市的,总是有麻烦,到时候可别累了我们。” 刘建设才明白他说的意思,他才明白,他那个时候刚回到村里,党伟国为什么立刻把他安插进村委会,不光是给他解决就业问题,他若有所思的顺着思路想着,女人看着他生气,又说:“你要是不知道毒贩子的厉害,那我告诉你,你那件事之后,连市长都换了,你现在明白了。” 女人的这番话完全是市井流言,可他们相信的就是这个,刘建设也不例外,怯生生的问道:“连市长也换了?” “那当然。”女人说:“你等会在这儿吃东西,吃过之后对面搞批发的也开门了,你拿了东西马上走,以后进货去城里正规点的,这个地方危险。” 刘建设点点头,一声不吭的走出厨房,坐到外面。 事实真相的线索 事实真相的线索 刘建设坐在外面足足等了半个小时,看到对面有一间批发铺的门开了,不过他不着急进货,而是在想刚才老板娘说的话,连市长都被拉下马,他一个过时的英雄随时都可能遭到报复,像上次温如巩那样,老温那是命大才逃过一劫,他可不想碰运气,再说现在他肚子饿的咕咕叫,也不知道老板娘是怎么搞的,说好的20分钟,他一等半个小时,居然毫无动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有一会儿,老板从里面走出来,蓬头垢面看着和个屠夫似的,他主动给刘建设打招呼,搬了条凳子坐到他边上,刘建设回以微笑,正等他说话,一段音乐响起,刘建设对着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个陌生号码,老板示意他继续自己等会儿,刘建设接了电话放到耳边说:“喂,谁啊?” “是刘哥吗?”对面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我啊!陈华。” “哦,陈公子啊。”刘建设大喜过望,说:“怎么了?你找我有事儿吗?我现在在城里,准备去看看你和陈老板。” 陈华说:“没事儿,我现在在城外工地上,早上看到你的车经过,你现在到我父亲那儿了吗?我可能中午才会回去,不知道你急不急,我想请你去吃个饭。” “不急不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刘建设说:“我现在还没进城,就在城外的批发市场,你在哪儿,我等会直接去看你就行了,陈老板那么忙,我去打扰就不好了。” “你在批发市场啊!”陈华的声音明显有些迟疑,说:“那你等会过来吧!我在批发市场后面的那片工地上。” “嗯,好好好。”刘建设说:“那我等会就过去。” 对面陈华已经挂了电话。 刘建设想着工地工地的,怪不得自己进城时候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原来是那一片已经变了。 “兄弟,兄弟。”胖老板唤醒,说:“你在琢磨什么呢?” “哦,没什么没什么。”刘建设说。 “真是没想到啊!”胖老板感慨道:“没想到城里的禁毒英雄也来我这儿吃饭,这一回来又是进货的?” “嗯。”刘建设点点头,刚才老板娘的那句话,让他不想再承认自己是什么英雄。 胖老板瞧出来了,刚才他老婆和刘建设说话的时候,他已经醒了,躺在床上抽烟,他们两个的对话胖老板都听到了,他拿出烟盒从中取出两根,一根递给刘建设,自己点上一根烟,摆摆手说:“你别听我媳妇说的,毒贩子再厉害还能反了天了?你放心好了,他刚才给你说的那些话,都是我告诉她的,就是吓唬吓唬她,我们这儿的人都是为了你的名声考虑,人嘛,一辈子就是个名声,要不然还分什么好人坏人,你既然到我这儿吃饭来了,我们碰上就算是缘分,兄弟,我说句不该说的你别见怪。” 胖老板使劲嘬了两口烟,说:“你啊!现在好歹是名人,你想过没有,要是你被人看到来这儿进货,回头再卖给别人,到时候那可真就是身败名裂了,人有点名声不容易,败坏起来可就快多了。” 刘建设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好,他第二次进货给温如巩的时候,温如巩就当着他的面提出来过,两个人再一次闹翻也和这有关,胖老板看看刘建设,说:“兄弟,我看你也是个能听进去话的人,再多说一句,你刚才电话里说的陈公子是城里陈浦进的儿子吧?你当初在城里那会儿,我在电视上看过你和陈老板一起,这个陈老板确实是个好人,人也好,也有钱,还帮助建个学校什么的,是个好人,可他那儿子就……”胖老板左右看看,贴近刘建设低声说:“这儿的几个混混说,当初还有个证人也要来,到了县里就被人开枪杀了,就是那个陈华泄露的消息。”胖老板一本正经的看着刘建设,得意的昂了昂头,说:“要不是他,还没有你呢。” 刘建设知道他们说的被枪杀的证人是温如巩,当初陈华在县里保护温如巩他是知道的,可能也是一不小心说出口的,刘建设记得温如巩也和他说过,好像就是这么说的,一时间刘建设脑袋混乱如麻,他胡思乱想着,胖老板以为是自己的话“点醒”了刘建设,正在暗自得意想看他的觉悟,刘建设想着:陈华、温如巩、陈老板、毒贩子,又想起了陈老板很有钱,还有他的旋转餐厅,当初在旋转餐厅陈老板请他吃饭的时候,说饭局是市委订的,而且还有市委的工作人员,刘建设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幕,随着他想到市委,又模模糊糊想起党伟国送自己来到城里的时候,给他讲市委、市政府、人大等区别,他当时听的一头雾水,但现在再回想起来,他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可什么都悟不出来,他明显的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可在自己的处境里,周围又是什么,一片漆黑。 一阵眩晕般的感觉,刘建设停止了思考,胖老板看着他神情不对,暗自想着:也是,人有名了毒药也能当糖卖出去,这儿的东西这么便宜,他当然是想多赚点了,慢慢来吧!哪里有人一下子就放弃这样的诱惑呢? 他想让刘建设好好想想,便站起身来,轻拍刘建设的肩旁说:“兄弟,你在这儿坐会儿,我进去看看,让我老婆抓紧给你把饭上了,我看你都快饿昏了。”他两步走到柜台旁边的小冰柜前,从里面取出一瓶汽水,拿给刘建设说说:“空肚子喝酒不好,你先喝点汽水,回头再喝那个。” 刘建设手里拿着汽水,脑袋里还是一片乱码,茫然的看着胖老板,胖老板说:“喝,喝,我给你催饭去,这都我请,不够冰柜里还有,你自己拿。”说完,他从柜台上拿过起子扔给刘建设,转身走进后面厨房。 刘建设一言不发独自坐在那里,他感觉自己一直生活在一张网中,却什么都不知道。 即将面临拆迁 即将面临拆迁 其实刘建设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可他待在村里始终没有将这些放在心上,他还有危房改造款、开铺子、当村长之类事情要考虑,和他有关系的领导就一个党伟国,而且赵晓梅还对他说,党伟国是害怕自己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可能这就是个格局问题,刘建设之前根本不会去思考这些事情,即便有经历过事情的温如巩,和可能参与安排他到村委会上班的党伟国,他从来就没将这些放到心上,他认为陈华到了村里是他刘建设的分身,是他的代言人,人们看到陈华先想到的是他刘建设,也对,刘建设想的一点都没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此时饭馆的胖老板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给他说了一番自己的猜测,和道听途说,刘建设不得不好好想想其中的事情。 饭菜来了,刘建设才想起自己根本没点什么,老板娘端着一锅米饭、三碟菜和一盆汤放到桌上,刘建设正处在饥饿之中,一看口水都要留下来了,老板的女儿端着四个空碗走出来,交给老板坐到他边上,老板娘先给刘建设盛了一碗,老板在一旁说:“来,兄弟,吃饭。”老板娘已经将一碗饭端到刘建设面前。 刘建设有点不好意思,说:“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胖老板说:“一家人吃个早饭,加上你也不过多加一副碗筷,你又不是天天来吃,没事儿,吃。” 刘建设还是感到难为情,说:“来,先给小孩子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胖老板不耐烦道:“你也不嫌麻烦,你嫂子这儿马上就盛好了。” 刘建设点点头,拿起筷子,胖老板看一眼刘建设身边的汽水,问:“汽水你没喝?” 刘建设一看汽水,说:“汽水喝不习惯,又是大早上的,所以……” “不碍事!”胖老板伸手取过汽水,给身边的女儿,他起身从冰柜里取出两瓶啤酒,打开给了刘建设一瓶,说:“来,喝这个,喝这个习惯。” 刘建设呵呵一笑,接过酒瓶喝了一口,猛然间想起了什么,慌忙说道:“我今儿开车,不能喝酒。” “哈哈哈”胖老板和老板娘都笑了,胖老板说:“啤酒算什么酒啊!饭前开胃的嘛不是。”老板娘也在一旁附和着说:“就是,喝一瓶又不上头,你怕个什么,还说什么英雄。” 三人全都笑了,胖老板问刘建设:“饭菜合口味不?” 刘建设说:“好,香的很。” 胖老板似乎并不是很爱吃,喝了一口啤酒说:“你是不知道啊!我们一家三口整天都吃这个,一锅米饭一盆汤,晚上偶尔再炒个菜,热一热涮一涮就是一天。” 刘建设边吃边不解的问:“哪能?以前我村里的老乡说,你们可比城里的赚的多多了。” “那是以前啊!”胖老板似乎还听憧憬那段岁月,说:“以前多好啊!我们在这儿开饭馆……” “胖哥,胖哥,来两份盒饭,等会我过来拿。”对面搞批发的人喊道。 胖老板继续说:“以前我们都赚钱,现在不行了,现在就对面那些搞批发的赚钱,听说城里现在又要搞城市扩建计划,到时候这儿就是城里了,我们这个批发市场,又要修的和城里那个一样。” “那。那不是更好吗?”刘建设一口米饭还没咽下去,结结巴巴的说道。 “好什么啊!”胖老板烦躁的说:“你不懂,我们这儿都是偷偷整起来的,以前没人管,碰到上面来检查塞点钱就是了,这一回政府是动真格的,到时候给我们安置还好说,不给安置就……烦死了,不说了,来喝酒。” 刘建设跟着喝了一口说:“应该会安置的,不然这儿这么多人,到时候还不闹出事来。”他想起了村里女人们那次闹事的事情。 胖老板说:“对,要安置,不过安置的条件是先在这儿买套房子,你进城的时候瞧见了吗?就施工的那儿,不买套房子不行,听说今天有老板去看了,可能要不了多久就要开始了。” “哦”刘建设说:“那个就贵的多了。”他想着胖老板无缘无故的请自己吃顿饭,原因在这儿,想借着自己的关系,和陈华要一套房子,刘建设没有理会继续吃东西,胖老板也没有说什么。 几个人吃的差不多了,对面搞批发的老板过来取盒饭,他一进门,就大声对胖老板说:“胖哥,听说那片地要开发了,你知道是谁吗?是城里的陈老板,我们以前都以为是南方人,这回是我们自己地方上的,到时候这话也好说点。”他拿着盒饭准备往外走,有回过头说:“估计我们也说不上话,求,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听说盖房比什么都赚钱,到时候他不给讲情面,还不是一样,就这样,我先回去吃了。”在出门的那一瞬间,他对着刘建设微笑点头。 看样子胖老板他们事先是不知道的,刘建设有些羞愧,胖老板走过来坐到刘建设身边,看着他吃完了饭,问:“怎么样?饱了吗?” 刘建设点点头,胖老板举起瓶子和他碰了一个,一饮而尽,故作轻松的说:“嗯,对面开门了,你去进货吧!多进点,说不定以后就没了。” 刘建设喝光啤酒,抹了嘴点点头离开。 到了对面铺子,刚才去拿盒饭的年轻人,正坐在凳子上端着盒饭吃着,看到刘建设进来,说:“老板,你来的正是时候,现在我们都在便宜处理,刚才你也听到了,这里可能要拆了,厂家那边现在也停了,货就是这些,各家也都差不多,你看看要多少,我先吃饭。” 刘建设哪里有还有心思乱挑,他知道这是最后一个在这上面赚钱的机会,村里的男人们都回来了,在自家门口挣钱,各家手头也宽裕了不少,小孩子们自然会买的更加频繁,于是刘建设打定主意:各种日常用品、方便面、垃圾食品等等,能买多少买多少。 房地产项目要开工 房地产项目开工 对店家来说,大清早刚开门,就有开张客已经是喜出望外的事情,没想到来人还是一个大主顾,那种心情是可想而知,刘建设以极低的价格,总共进了三千块钱的货,现在听起来可能比较少,但在那个年代里,装了刘建设足足一车,最后连副驾驶位置上也塞的满满的,一直装到差不多11点半的时候,所有的事情才算弄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临宝村待着没有发现什么,出来之后刘建设才发现,外面的天气已经这么热了,看样子恒泰集团的避暑山庄项目是对的,他现在也想回村里去,刘建设向饭馆老板和批发铺老板道了个别,去到车上准备回临宝村去。 车子刚发动,刘建设才想起来自己说要去见陈华,他拿出电话回拨电话给陈华,响了四声之后,陈华接通说:“是刘哥吗?是不是刘哥?”在得到肯定答复后,陈华说:“我还在工地,你过来吧!” 刘建设心想,可能陈华正忙着,不想再过去打扰,说:“要是你忙的话,那我就……”陈华那边已经挂了电话。刘建设无奈只好过去看看。 或许刘建设这辈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他可能永远都无法想象,陈华现在一手操持的新注册的房地产公司,竟然在雄心勃勃的做一个如此巨大的工程,如果以今天的眼光来看,那陈华他的房地产公司,是在盖一个很大的小区,好像也没什么,但在那个年代里,能提供给上千人居住的地方,只有国家政府才做的到,只有单位才做的到,还是不带厨房在过道里做饭的那种,此时此刻,他才对陈华和陈浦进有了个新的认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的货车被允许进入划定区域的工地里,刘建设开着进入后的第一感觉是,这儿可比临宝村的那块空地大多了。一时间刘建设不知道该把车停在那儿,他看到远远的有一个带着安全帽,手里还提着一个安全帽的人走过来,刘建设把车开过去,在离那人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 迎面来人让刘建设感觉好笑,带着安全帽、口罩、手套,脚上还套着鞋套,最好笑的是,在这个天气里,还穿着一件大衣,不过又不像是大衣,他整个人的装束倒像是电视里的阿拉伯人,只是身上的袍子没有那么宽大那么长而已,刘建设准备上前询问,对方先将手里的安全帽递过来,说:“来了啊!给,先带上。” 刘建设没有听清楚,但也知道意思,接过安全帽抬头向四周望了望,那人又说:“别看了,这是习惯,好习惯要培养,不然以后进来就忘记。”刘建设手里拿着安全帽还在抬头四处看,那人说:“你没认出我是谁啊?” 刘建设带上安全仔细一看,原来是陈华,准备打招呼,陈华看了看刘建设身后的货车,说:“刘哥,你做事可不地道啊。”他用戏谑的口气说出这句话,意思是说他刘建设去城外的批发市场进次货,卖给村里的人,刘建设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惊了一跳,心说:“难道他知道了我和书记去阻拦工地施工的事情?”赶紧辩解说:“工地的事情是书记硬要停的,我只能听他的。” “什么?”陈华摘下口罩,问:“项目停了?” 刘建设赶紧说:“没有没有,书记说那样修下去,害怕山上会发生大火,发生水灾,没有停,绝对没有停。” 陈华赶紧拉着他站到一旁,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刘建设把事情前后全都说给陈华听了,陈华点点头,说:“你们书记考虑的倒是挺周到,你们确实要注意点,上次去政府申请的时候,他们说临宝村的山林是省上保护的,万一出了事情,那市里的领导都会被牵连。” 刘建设点点头,他的目光时不时看着面前的一大片空地,陈华注意到了,说:“走,刘哥,去我车上拿瓶饮料,我给你好好说说。”陈华想将他的宏图伟业全都说给刘建设听,也不管人家现在忙不忙,拉着就去了。 取过饮料之后,有人来喊陈华吃饭,陈华问刘建设要不要吃点,刘建设是早上九点半快十点才吃的,陈华说自己在这个地方吃不下,再说他正要吹嘘吹嘘自己的“伟业”,哪里还顾得上吃饭,打发了来人之后,他喝了两大口饮料开始说了。 陈华先指着工地西面,批发市场方向说:“刘哥,你看,以后那里也是市中心,是这个地方的市中心,工地北面和东面,是两条大街,街道两边还将会是居民区,只是我没钱修不动,不然就全都动工。这里,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将会是一个小区,初步准备修20栋楼,每栋楼28层,带电梯、阳台、观景天台,临街的那一面全都修成商铺。你再看看那儿,他指着南面说,那里以后会是个风水宝地。” 刘建设听着28层的楼已经是很惊讶,还要一次性修20栋,他简直连想都不敢想,当然,也是他根本想不到的,看着陈华说的风水宝地,刘建设疑惑不解,因为那后面一堆平房,里面住的都是在批发市场上混的人,和在被人说在城里混不清楚的人,怎么会是风水宝地呢? 陈华哪里管刘建设听不听的懂,继续说:“以后等我这个小区住满了人,北面和东面的两个小区也住满了人,这么多的人不能总是在家待着,他们都会去那里休闲消费,以后那边将会火的不得了。” 刘建设虽然听着不明白,但听陈华说的神乎其神,也掺合一下,思来想去问了一句:“等那边热闹了,居民们说扰民怎么办?”其实他想问的是:“等都住满了那要多长时间?”可怕惹恼了陈华,所以没有问。 陈华哈哈一笑,说:“刘哥,还说什么扰民,人都这个样子,你让他住在穷乡僻壤他不满意,住到热闹的地方他反而觉得有面子,再说,房子卖出去了,我还管他那么多,修下一栋去不就行了。” 村委会人妻偷情 村委会人妻偷情 刘建设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私人还能干这么大的工程,但他主要的心思不在陈华的房地产项目上,而是在他浑浑噩噩一直待着的“网”上,刘建设口才不好,说话不会旁敲侧击拐弯抹角,索性就直接问陈华,当然,他还是有所保留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小心的问陈华:“陈公子,我们村里那个姓温的你是认识的,就是最早去当证人的那个。我想……” 陈华将手横在面前,说:“刘哥,我不想提这个人,你说点别的。” 劈头盖脸而来的闭门羹,让刘建设原本想好的循序渐进的询问方法,一下子打乱,他干脆直接说:“市委和市政府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我去当证人的时候,陈老板请我吃饭,说饭局是市委安排的,可那个酒店是陈老板的。” 陈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以为刘建设和很多老百姓一样,都希望窥测一些高层的权斗,借此烘托自己,有吹牛的谈资,说:“刘哥,我不瞒你,实话告诉你,市委和市政府一直有矛盾,我们陈家是站在市委一边的,现在我们也遇上麻烦了。” 刘建设听不明白,只是不解又担心的看着陈华,陈华继续说:“之前那个市长,已经因为上次的事调走了,现在来的市长以前是京官外放,他从北京出来,一步步走到今天来我们城里当市长,虽然在职务上,他是市委常委副书记,但在官场上比我们的市委书记能耐要大很多,他来了,还是延续着之前市政府的路线,不过还好,可能是多年来我爸爸行善积德惯了,总算是没将我们陈家置于死地,还给了我们一个机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华指着眼前的空地说:“国家实行了分税制,未来几年地方政府只能依靠土地财政,市委和市政府的意思,都是让我爸爸出来做房地产,可他是老旧的人,喜欢做实业,也就是衣食住行方面的,盖楼这种事情需要的钱很多很多,我们陈家这么多年积累的财富,可能刚够盖两三栋楼的,所以他不愿意冒险,这件事市委倒也没说什么,但市政府就借此想要找我们陈家的麻烦。” 刘建设越听越糊涂,问陈华:“你现在不是在修吗?不对啊!你哪来的钱呢?” “哈哈哈”陈华大笑起来,此时他脸上的得意尽显,大有嘲讽所有人的气势,说:“我没钱,我们陈家的钱也不够,但是银行有钱,找他们要就行。” “贷款?”刘建设大惊失色,在那个年代里,贷款的意思是找银行借钱,对他来说,找平常的人贷款已经是很困难,谁愿意背着债过日子呢?刘建设怯生生的说:“那你不是把陈老板给害了吗?” 陈华笑着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可这家公司是我自己的,也就是这个工程是我陈华个人包的,和我父亲没关系,再说我从银行拿了那么多钱,他们每天求神拜佛都想我身体健康。” 不知道为什么,刘建设感到很恐惧,他感觉身上都有冷汗留下,问道:“你要是还不了呢?” 陈华一脸的不屑,说:“别说我不还,我就是现在把钱全都花了,再去找他们借,他们还是要借给我。算了算了,我说了你也不明白。”陈华看着眼前的空地说:“只要我这个干成了,以后还要盖第二个、第三个,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超过我父亲,最重要的是,这样市政府就不会再找我们陈家的麻烦。” 刘建设看着陈华,感觉他比当初遇上的毒贩子还要危险,他无法畅想陈华所描述的浩大工程,甚至有陈华是在痴人说梦的感觉,不错,陈华在房地产项目上想当然了,虽然他的答题思路是正确的,但是他忽略了一点,这一点最终差点导致他陈家破产并身败名裂,同时还搭进去了一条人命。 刘建设见过了陈华,看他踌躇满志正在进行自己的庞大工程,不好意思再打扰,道了别,开着货车回临宝村去了。 相比较外面世界即将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临宝村可就安静多了,工地施工的声音,和每天穿梭村里的工程车声音,村民们早都习惯了,刘建设开着车直接进了温如巩家里,两个人又瘸又懒的人足足卸货卸了一下午,一直到了四点多的时候,刘建设才吃了一包方便面。 温如巩的铺子重新开张,薛家姐妹那里马上就不行了,老温那里距离近,货又便宜,又照顾他是个残疾人,大家伙儿当然是去他那里买,刘建设恢复了从前那种白天上班(以前是到各家帮忙),晚上去温如巩铺子的生活,还有一点和以前一样:他好久都没有碰过女人了。 这天下午四点半的时候,刘建设来到村委会,每天来纠缠的村民们现在已经不来了,党伟国明白项目进展到现在,上面是不会有人再来视察,村委会的值班制度恢复,今天留下值班的是赵晓梅。 赵晓梅看到刘建设,没有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也没有问,刘建设拿了一条凳子坐到赵晓梅边上,伸过头到她耳边轻轻问:“妹子,我那东西和你丈夫赵智的比怎么样?”他边说边拉着赵晓梅的手,放到自己胯下。 赵晓梅没有反抗,她享受般闭上眼睛缓缓吸气,手在刘建设胯下来回的摸,还将手伸进裤裆里,握住他那条在裆根本伸不展的巨物,刘建设无法把持,贴的她更近了,伸手抱住她,一只手在她胸部乱摸,另一只手掰过赵晓梅的头,二人双唇相接,刘建设迫不及待的把舌头伸进赵晓梅口里,赵晓梅背靠椅子伸直双腿,手在刘建设裆里就开始套弄,刘建设好久都没有做了,他早迫不及待,着急忙活的赶紧脱下自己裤子,从裆里掏出那话儿横在赵晓梅面前,赵晓梅两只手握着他那东西,坏笑着说:“急什么,你就不怕我男人来?” 刘建设此刻精虫上脑,哪里还管那么多,刚要举着那话儿往她嘴里塞,赵晓梅一把推开他,说:“等会儿男人们从工地下班,他们都会路过这儿,我男人赵智也路过,到时候你敢不敢?” 蹊跷的强奸案 蹊跷的强奸案 刘建设死活都没想到,赵晓梅这样温文尔雅深沉算计的人,居然会提出这样疯狂的想法,当赵智走在村委会外面的时候,自己正在里面和他媳妇苟且,刘建设又怕又惊又喜,想想都感觉自己下面要射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赵晓梅搬着凳子走到后面,正好隔着老远能通过窗户看到村委会的大门,叫刘建设也坐到自己身边,当刘建设拿着椅子走过来的时候,她脱下刘建设的裤子到膝盖的位置,拉到自己边上坐下,她靠在刘建设肩旁位置,两个人像电影院中黑暗角落的恋人一样,赵晓梅的手握着刘建设的那话儿,上下套弄,甜蜜浓情反而不能让人兽欲大发,刘建设开始想着赵智经过时候的刺激,等的时间长了,他先软了下来,赵晓梅看着窗户外面,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两人一会儿拥吻,一会儿刘建设伸手揉着赵晓梅的奶子。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非常的漫长,刘建设感觉自己快睡着了,赵智他们好像永远都不回来,刘建设再也忍不住了,他猛一下站起来,拉起赵晓梅,在她身上到处乱摸乱亲,说:“老子等不了了,来,先让我干你一次再等。” 赵晓梅没有再次推开他,只是风情的笑着,刘建设急不可耐,伸手要脱她的裤子,赵晓梅突然说:“等等,等等,他们来了。” 刘建设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感觉自己都快要爆炸了,说:“那不是正好,来,赵智的媳妇,我来当着你男人的面干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赵晓梅也被情欲催动,她嘴角抖动,但脑子里始终有个声音:“搬倒刘建设,搬倒刘建设。” 她转身一把推开刘建设,拉着他向办公室门口走去,刘建设慌慌张张的提裤子,说:“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赵晓梅连头没回,说:“你不听到我男人的声音,怎么算在他面前干他媳妇,我们到门口一点,挑开门帘再整。” 刘建设感觉有什么不对,赵晓梅说话冷冰冰的,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不过刘建设此刻毫无抵抗力,因为他看到赵晓梅在解自己的皮带,到了门口的位置,赵晓梅猛然蹲下,将刘建设的胯下巨物一口含进嘴里,顺手将他的裤子一直褪到脚跟,刘建设激动不已,他听到门外从工地上回来的男人们的声音。 赵晓梅一边含着用嘴套弄,一边解开自己上衣的纽扣,刘建设没有注意到,她还将自己的头发弄乱,赵晓梅站起身来一把扯下门帘,另一只手抓着刘建设的脖领,纵身跳出门外,村委会办公室门前有两级台阶,刘建设本来腿脚就不好,现在裤子又在脚踝的位置,立足不稳摔倒,赵晓梅随即大声喊起来:“来人啊!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刘建设顿时脑袋里犹如遭受五雷轰顶,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那天村民们来工地制止他和党伟国的时候,是谁造谣说他们两个因为想要和恒泰集团那点钱,才去工地制止的,为什么那天他叫赵晓梅的时候,赵晓梅是那个反映,刘建设从头至尾似乎都忘记了还有赵晓梅这个人的存在,而且也忘记了他的丈夫不是别人,正是新的打工领头人赵智,但此时他再后悔也来不及,从工地上正准备回家的男人们,已经冲了进来,刘建设就算有一万张嘴巴也说不清楚。 惊慌失措中,刘建设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雨点般的拳头和脚已经落在他身上,刘建设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一切终于停了下来,等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他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不幸的是,眼睛似乎也受到攻击了,努力了很久也没能如愿。 “你醒了,那就起来吃点东西吧。”一个在刘建设感觉很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把知道的所有女人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最后确定这个身边的女人是薛岳的媳妇翟梅。 刘建设哪里还吃的下去什么东西,他浑身上下疼痛难忍,可能腰上受伤更重,他连翻身都困难,刘建设轻声问:“是不是薛家嫂子?” 翟梅呵呵一笑说:“别,你可别叫我嫂子,我可不想像晓梅那样,被你提着裤子追着跑。” 刘建设心想,真他妈哪壶不开提哪壶,转眼一想当真还是害怕的紧,他感觉刚才的一顿暴打太他妈狠了,好像不仅是赵晓梅和赵智联合要陷害他,甚至是工地上的那群人都参与其中,有预谋的暴打,还有他好果子吃的? 刘建设怯生生的问翟梅:“嫂子,他们都走了吗?” “他们?”翟梅没懂他什么意思,又一想恍然道:“哦,早走了,这会儿在你家里,在你卧房里,就我们两个人,昨天,幸好书记救了你,不然昨天你不被他们打死才怪,还有,你别叫我嫂子,我才……” “已经一天了?”刘建设打断翟梅的话,吃惊道:“,嫂子,我已经躺了一天了?” 翟梅道:“说了让你别叫我嫂子了,你昨天被他们打昏了,睡了一天,今儿身上更疼了吧?” “唉!”刘建设长长的叹息一声,气不打一处来,说:“那个狗日的赵晓梅,她个臭婊子算什么东西,怪不得让我等到男人们回家的时候,八成是和那些人全都说好了,准备收拾我一顿。” 翟梅听的不可思议,她昨天晚上还去赵晓梅家,和几个女人一起去安慰她,看她哭的很是伤心,还说刘建设大白天来村委会强奸自己,要不是男人们从工地回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后来翟梅她们几个女人离开的时候,也觉得这件事很是蹊跷,刘建设以前什么都没有,而且每天自由出入各家,也没发生这种事情,现在怎么会突然去强奸赵晓梅呢?刘建设本性是懦弱的,当年在村里女人们在地里忙活的时候,陈春花和几个女人,还把他脱光了扔到地里,供大家伙儿围观取乐,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刘建设变的太奇怪了。 黑马村长当选 黑马村长当选 当刘建设说出赵晓梅陷害他之后,翟梅吃惊之余暗自赞同,她低头思考着,刘建设好一会儿没有听到翟梅的声音,眼睛受了伤睁不开,人处在黑暗之中总是有不安全的感觉,唤了翟梅两声没有反应伸手在空中乱抓,翟梅猛一下愣过神儿来,本能趴过去看他,刘建设的手刚好抓在她胸部,他像触电一般赶紧缩手,让原本羞涩的翟梅立时不悦,说:“咋了?你强奸晓梅光着屁股在村委会里跑,还有那么多人看着,这回就我们两个人,你倒害怕起来了?” 如果说是以前的刘建设,他可能会先道歉,然后解释其中的各种缘由,但经历了陈春花、郑蓉、赵晓梅三个女人之后,他对女人有了大概的了解,所以他一句话都没有说,反而伸手放到翟梅的大腿上,沿着大腿一直向上摸,翟梅坐在他边上一句话都不说,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摆布,刘建设想着感谢感谢她,便说:“妹子,你过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不是在这儿吗?”翟梅羞红了脸,轻声回答。 刘建设说:“我说让你爬过来,我身子虚,想补充点营养,来,给我喂点奶。” “切。”翟梅说:“你想的倒美,我喂点饭给你吃,下午村委会有模拟选举,我可没闲工夫陪你玩这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听到“模拟选举”四个字,心凉了一半,现在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村长是当不上了,可能村长还是薛仁宝,自己想当村长又要再等上几年,翟梅喂饭给刘建设,刘建设的手还在他大腿上摸着,翟梅看他一边摸自己的大腿,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饭送到嘴边他还要想半天才张口。 翟梅不耐的说:“你怕我给你下毒啊?为了你这档子事情,我们家薛岳这些天一直被赵智排斥,你赶紧养好伤起来想想办法,等回头赵智当了村长,我们还有什么路走?” “赵智?”刘建设近乎是喊了一声:“他当村长,他怎么当村长?” 翟梅缓缓说:“给,你先吃饭,我慢慢说给你听。”说着她喂了刘建设一口,说:“模拟选举一共有三个名额,你、赵智还有老村长,老村长已经当不上了,你虽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但还是有很多人支持你,不过赵晓梅威胁说要停了支持你的那些人的低保,所以就剩赵智一个了,不是他还能有谁是村长。” “她!”刘建设猛一口咽下饭去,说:“她说停,她说停就停了?” 翟梅无奈的说:“她本来就是低保专干,现在你财物审核那一块她也暂时掌管,赵智这些日子又和书记走的很近,赵智从工地上回来,他们两个就各家各户的走访,昨天又去看了尕娃和林汉俄,给他们送了点补品,也不知道这个书记到底怎么了,以前挺正直的一个人,怎么会和他们同流合污。我们以前都以为你会当下一任村长,没想到。” 刘建设暗自伤心,他想明白了,党伟国、赵晓梅赵智串通一气,想要让赵智当村长,又怕赵智在村里各家威望不行,所以先将自己这个最有力的竞争对手,搞的身败名裂,好让赵智能顺利当上村长。 临宝村刘建设蹊跷的强奸案,大家都是看在眼里明在心里的,翟梅她们的猜测村民们也都认同,但连刘建设都栽了,其他人又如何自保呢?所以事情刚一发生,村里立刻传出各种传言。 这些天照顾刘建设的是翟梅、温如巩、陈春花、郑蓉四个,又过了几天,村民们慢慢都来看他,等刘建设伤势好的差不多,再次出门的时候,赵智已经当上了临宝村的村长,党伟国、赵晓梅他们也知道陷害刘建设的事情,露出的马脚太多,村民都已经是心里有数,不好再为难刘建设什么,只好让他重新回到村委会当财物,派陈春花去通知刘建设,刘建设还果真过去当了。 当天陈春花来到刘建设家的时候,在看到刘建设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刘建设挺可怜的,没有离开将消息告诉他,而是拉着他进来里屋,陈春花回想着过去的种种:刘建设帮她报了薛仁宝那儿的一箭之仇,让她在村委会有了工作,可以照顾自己的两个女儿,对她的话言听计从,连车都买了,在自己两个女儿生病的时候送来补品。 陈春花觉得自己没有理由不帮刘建设,而且她对赵晓梅她们的做法十分不满,她对刘建设说:“书记明儿让你来上班。” 刘建设现在听到党伟国他们的名字,比当初听到温如巩的名字还来气,温如巩和他不过是积怨久深而已,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而且温如巩也没有他们那样的坏心,可是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样,刘建设当场就要发作。却被陈春花喝住,说:“你要是想报仇,就乖乖回到村委会上班,以后自然会有办法,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自己想想,你那么多年都熬过来了,现在临宝村的一切,不管是新村长,还是招商引资,都是你刘建设弄下来的,你怎么能拱手让给他们,你明天就回去上班。”说完,陈春花头也不回的走了,刘建设看着陈春花的背影,想着她刚才说的话,对!临宝村的一切都是我刘建设打下来的,为什么要送给他们发财,现在不去村委会上班,就只能靠温如巩的铺子,那间铺子养不活两个人,往后赵晓梅要是在低保上做手脚,赵智再在村里给自己找麻烦,那日子还怎么过呢? 刘建设不断劝说自己,一口一口喝着茶,一根一根抽着烟,他心里烦极了,痛苦的挣扎让他坐立不安,这种情况一直到下午五点左右,这两天阴雨绵绵,翟梅是不会送饭来了,工地上却从来都没有停下来过,自己家门口的工程,人们干的自然很卖力,刘建设看着外面阴沉的天气,肚子开始饿了,他这儿没什么吃的,就出门准备去温如巩的铺子里,泡一袋方便面。 强奸案的分析 强奸案的分析 小雨绵绵,乍看起来没有什么,但在雨下行走一段,那真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刘建设在雨下一瘸一拐的走向温如巩的铺子,又是伤势刚好不久,看起来却是很可怜,但他明白,他此刻的可怜只会让赵晓梅他们更高兴,他们巴不得自己一蹶不振,刘建设暗暗给自己打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走进温如巩的铺子里,温如巩看到刘建设冒雨前来,以为他有什么事找自己,赶紧让了他坐下,说:“你怎么没打把伞,病刚好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我去给你拿毛巾擦擦。” “不用了。”刘建设说:“外面雨小不碍事,你拿个碗给我,我泡碗方便面,肚子饿了。” 温如巩站在原地没有动,反而是一脸为难好像有什么话要给刘建设说,又不知道说了合不合适,刘建设没有发觉温如巩的异样,转而走到铺子里的那台电视机前,电视上还放着节目,刘建设问温如巩:“这电视不是被你摔坏了吗?” 温如巩不好意思的笑笑说:“老电视质量都好,那天我试了试,还能放上碟片看电影。不过……”他鼓起勇气说:“方便面还是别吃了吧!我这儿有前几天别人请客从席打包的菜,不知道你吃不吃。” 刘建设没有听出温如巩的言下之意,反而以为温如巩是担心他吃坏肚子,上一回刘建设吃坏肚子也是因为吃热了的菜,他迟疑着,温如巩说:“那天赵智当选村长,他请大家伙儿晚上开了个简单的流水席,当时每桌菜上的还算可以,有些没吃完的我就打了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到后面,温如巩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确,哪里有在别人家里吃饭,吃完了还打包的? 刘建设一听是赵智请的客,马上说:“吃,新村长请的我怎么能不吃,一定要吃。” 温如巩喜出望外,说:“那你先看会电视,我这就进去热去。” 不一会儿,温如巩从里面出来的,来回跑了三四趟,端了五个菜、一碟馍和一杯茶,说:“吃。” 刘建设看着这么多的菜,说:“我这不是一次都给你吃完了?” “管求那么多。”温如巩一脸迫切的问刘建设:“你说说,你怎么愿意吃他赵智的东西?” 刘建设微微一笑,刚要说话,又一脸狐疑的看着温如巩,温如巩一皱眉说:“怎么了?你连我都信不过?你受了伤去抬你,给你换衣服裤子的还不是我吗?你还不信我?” 刘建设点点头,说:“我当然要吃他赵智的,不光要吃他家的饭,还要睡他媳妇,以后还要收拾他。” “别别别,兄弟。”温如巩连忙说:“那个女人可找不起,他可比陈春花她们狠多了,那一年我还在城里看见过她,她一个人这儿看看,那儿瞧瞧,整个一乡下人进城的样子,我估摸着她不是那种能情愿待在村里的人,后来,后来,我还去调戏过她,可没成功,反正她你可别招惹。” 刘建设听到温如巩主动调戏过赵晓梅,眼睛睁大满脸欣喜,一口馍含在嘴里说:“说,你赶紧说说,怎么调戏的?” 温如巩不好意思的摇摇头:“说什么啊?又没成功,不说了,倒是你给我说说,那天你怎么会去强奸她?” 刘建设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说:“你觉得我强奸她了?” “不可能。”温如巩咧着嘴摇摇头。 刘建设瞟了一眼温如巩,说:“那你给我说说,怎么个不可能。” 温如巩点上根烟,透过玻璃向窗户外面看了看,坐到长凳上慢慢道:“其实那天下午发生事情之后,村里就有传言说,你和赵晓梅在村委会偷情,恰好被她丈夫赵智逮了个正着,她没办法,只要说你强奸她,赵智也不想带上一顶绿帽子,所以就打了你。其实,事情刚发生,大家吃惊不已,我们临宝村又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所以大家本能认为是你强奸了她,但到了晚上,好多女人都去赵晓梅家安慰她出门之后,就在我门前商量,那儿”温如巩站在铺子里用手一指院门位置,他和赵晓梅、郑蓉她们是对门,说:“她们刚出门,就基本都不相信赵晓梅的话,她说不清好多事儿,再说了,兄弟你以前在村里的风流事情,哪有不透风的墙,男人们在外不知道,女人们还能不知道?现在,大家全都明白了,因为赵智要当村长,所以赵晓梅陷害你强奸了她,给你扣个屎盆子,让你当不成村长。” “能不能换个词,”刘建设皱着眉头说:“我这儿吃饭呢。” 温如巩笑了笑,站起身来伸了个揽腰,又看一眼窗户外面,说:“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儿,村里人都认为是赵智、赵晓梅、党伟国他们三个合起来害你的!” 刘建设点点头,喃喃道:“书记他害我干什么?” “功高盖主呗,还能因为啥,你没看电视上演的,皇帝把和他拜把子给他打江山的兄弟都杀了,这都是因为功高盖主,你想想看,你刘建设刚从城里回来,先进了村委会把薛家姐妹从里面赶了出来,阮敏彩那样常年连个影子都不见的人,一回来也给你帮忙,把村长的事情都给抖出来,然后你把老村长给赶下了台,不是这样,他党伟国能有办法对付老村长?往后的修路、招商引资都是你刘建设的功劳,他党伟国能不害怕你?他是怕你成了第二个薛仁宝,往后他没办法对付你。” “不会。”刘建设坚定的说:“书记说了,等这个项目完成了,他就要调上去升官了,怎么可能到这个时候还要整我?” 温如巩一口烟吸进去,听了刘建设的话,差点呛到,说:“你别逗了,他说升就升?他要是想升官就升官,他党伟国早就走了,还留下来受薛家人的那份窝囊气,现在全国都到处都在修,又不是我们临宝村一个,再说我们已经落后很多了,他能不能升官得上面说了算,不过还有一种可能,他可能会整你。” 刘建设睁大了眼睛,集中精神想听听那另一种可能。 婴儿给予的刺激 婴儿给予的刺激 温如巩拿着烟,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也不能说是一种可能,你看,赵晓梅既然能用那样的手段害你,她会不会勾引了书记,让他不得不帮助赵智呢?” 刘建设摇摇头,说:“不会,你想想看,书记都能放弃村里项目一成的干股,他铁了心想要升官,怎么会为赵晓梅犯错误呢?再说,我们这个村一年到头没男人的日子又不是一两年,他要干早都干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温如巩缓缓的说:“他是在给下一个书记铺路。” “别扯了。”刘建设说:“他哪里知道下一任书记是谁。” 温如巩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看看,党伟国以前被薛仁宝压着,那个时候我们临宝村权力能挣的就那点低保,现在可不一样了,还有恒泰集团的项目,到时候还不争个你死我活的,他们再不认识,也都是书记,市里、省上都是书记说了算,村里怎么能让村长霸占着。” 刘建设拿着馍点了点头,温如巩说:“你赶紧吃吧!我也就是个猜测,这都国家的事情,哪里就轮到我们管了,我放个碟片你看看,都是以前的那些武打片,再看看。” 当晚,雨越下越大,刘建设在温如巩铺子里看电视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雨停了才独自回家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二天,刘建设和以前一样,照常去村委会上班,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十一月份,期间刘建设还去城里进货一次,在别的地方,工地的工程早都停了,唯独临宝村还能再修一个月,这儿的冬天来的迟退的也晚,村里的男人们在村长兼工头赵智的催促下,几乎每天要从早上7点,一直干到晚上9点,中午和晚上的饭都是由家里人送过来的,其实赵智从当上村长那一天开始,就逐渐在延长大家的工作时间,本来在家门口干活热情高涨的人们,逐渐受不了身体上的摧残,纷纷萎靡下来,但赵智不管,他还是用赵晓梅掌管低保作为要挟,不停的赶着工程。 恒泰集团也不算吝啬,他们虽然没有批准或要求工人加班,但他们既然想干,就在原来折合下来的每小时工资里,按照70%每小时补发他们的自愿加班,但是赵智只给了他们50%。 临宝村的工程本就不算大,在他们马不停蹄的赶工下,大体上避暑山庄、宾馆等建筑修建完成,其余的如:温泉、垂钓、农家乐等,来年开春要不了两个月,便都能完成。 总算停工了,村委会除了发低保之外,基本上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临宝村各家各户都等待着过年,但在过年之前,他们还迎来一件喜事,尕娃的媳妇林汉俄生了,生了一个儿子,尕娃第一次当爸爸,媳妇林汉俄坐月子,他两面都不会操心,他的母亲整天逗逗孙子,身体忽然间好了不少,经常到村里溜达溜达,逢人便夸耀,村里的女人们也经常去林汉俄家里看她。 虽然林汉俄那天对温如巩说了,孩子是自己丈夫尕娃的不是他的,温如巩自己计算了下时间,也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但他始终不愿意承认,他要去看看孩子,去看看“自己的儿子”。 在林汉俄孩子出生的第三天,温如巩再也不能忍受,他找到刘建设,塞给他五百块钱,让刘建设去城里帮自己买点好吃好穿的给孩子,要嘛刘建设帮他看店,他自己去,不要车,他自己坐车去就行。 刘建设看他心急如焚,只好答应下来,刘建设知道温如巩的想法,也只有他知道温如巩的想法,而且马上就要过年了,他还要去进一批货,城外批发市场上的货一天比一天少,估计他们在那边还能撑最多两年,几个批发铺子已经搬走,那样低廉的商品再不去抢可就没有了,刘建设大有时不我待的感觉,他拿过温如巩钱,开着车就进城了。 温如巩目送刘建设远去,他没有以前看着自己车失去的伤心,反而有一种急迫的感觉,他着了魔一样认为自己才是林汉俄孩子的爸爸,那孩子是他温如巩家里唯一的香火,他要做点什么,不管是做什么,他看一眼自己残疾的身体,使劲在原地跺了两下残疾的那条腿,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到他心头。 自打刘建设离开之后,温如巩坐立不安,他大白天关了铺子,有人敲门他也不应,独自在院里来回踱步,一根一根的抽着烟,远眺山林,山上的树萧索殆尽,整个山上都是厚厚的落叶,一个年头又结束了,它们到了明年又将枝繁叶茂,而温如巩呢?他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结果,即便把尕娃和林汉俄把孩子双手奉上,他敢接吗?他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 温如巩又点起一根烟,他嘴里又苦又辣,又热又涩,嗓子也开始疼,根本尝不出烟是什么味道,只觉得恶心却又控制不住,温如巩仰头看着天空,他无能为力,泪水从他眼角缓缓流下,他已经好多年都没哭了,只有今年,今年他哭了一次又一次,但只有这一次,他哭的最伤心。 温如巩强迫自己压抑着情绪,他决定要用冷水好好洗洗,当初他和林汉俄在院里偷情的时候,躲在铺子里偷看的刘建设,回到家中也是这样的做法,不过温如巩的事情比他可严重的多,他脱光身上的衣服,在自来水管里接了一盆水,开始洗头,他洗着还不过瘾,将毛巾扔进盆里,拿出来又在自己身上擦了起来,水顺着他的身体留下去,浸湿了他的裤子,温如巩一点都不在乎,水慢慢向下,一直渗到他胯下,温如巩伸手摸了摸自己胯下那根,他想吼一声却又忍住绷的自己额头青筋暴露,温如巩自己和自己生气,他觉得自来水管的水不够冷,转身走到院中,他要取井水,用井水来洗。 正是温如巩的这个举动,让他在不经意间,为自己和刘建设打开了另一扇门。 城外再次偶遇 城外再次偶遇 刘建设开着货车进城,心里默默的念着:“不要搬走,不要搬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其实他心里清楚城市周围的那些批发铺还有很多开着,但他们迟早都会走的,每次到了这种时候,人总是免不了要做出各种担心,可能刘建设念叨的自己也烦了,他扭头看着窗外,城外的路现在越修越宽,越修越好,可上面没有多少车走,他看着宽敞的路,心中回想起那天陈华说的,或许说不一定哪天,这里真的变的和城里一样。 他眼睛不自觉的望向外面,找寻陈华的工地,可能是他常年在村里待着,方向感和认路能力都不行,刘建设看着外面却找不到工地在哪儿,他找不到归找不到,城外的批发市场可就到了,刘建设一打方向拐进去,车刚停下,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两个交警,一个是青年小伙子模样,和一个挺着肚子中年岁数,拦住了他的去路。 年轻交警上前,对着刘建设敬了个礼,中年交警则远远看着,刘建设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敬礼,你轻则少两百块钱,重则车就被他们扣下来,刘建设紧张的看着年轻交警,心里想着,实在不行我就说我是城里的英雄,认识市委书记。 年轻交警礼毕,说:“您好,请出示您的驾驶证、行车证。” 刘建设点点头,说:“证都在车上,我这就去给你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完,他一瘸一拐的走向车边。 “站住!”年轻交警大喝一声:“乖乖,你还出示什么证件,你残疾人你还开车?你这腿都瘸了,连骑自行车都是个麻烦事儿,你还敢开车上路,车扣下,回头让车主自己来取。” “我就是车主!”刘建设非常生气,他残疾很多年了,但从村里人到陈老板,再到市委书记,至今没有人拿这说事儿,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这么说,他对着年轻交警大吼一声:“怎么了?怎么了?” 在远处看着的老交警见情况不妙,赶紧上前,年轻交警是刚大学毕业的,书生意气尚未褪去,火蹭的上来,说:“妈的,给你脸了是怎么了?你个瘸子开着车到处跑,还有理了?” 老交警赶紧上前站到两人中间,对年轻交警说:“要注意方式方法。”继而扭过脸去,对着刘建设说:“现在事情比较麻烦,我们去那边。”他伸手指着路边的警车说:“我们去那里面商量。” 刘建设从温如巩那里听过,很多没经验的司机都是被这样哄骗进去,带了手铐一顿暴打,还被要了很多罚金,他可不傻,但更让他想不通的是,年轻交警是个生瓜蛋子,他不认识自己还好说,怎么连城周围批发市场里的小商小贩都能认出自己,可老交警认不出? 刘建设甩开老交警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说:“你先等等,事情不复杂,不就是要行车证和驾照嘛,我拿给你,现在就拿给你,还有,你们两个好好看看,我的驾照是谁给发的。”说完,他转身回到车上,年轻交警待要上前拉住刘建设,却被老交警拦住,他这种老油条,吃不准的时候是不会下手的。 “给!”刘建设把驾照和行车证交给老交警,说:“看看,还有你。”他看着年轻交警说:“你也看看,这本特殊驾照,是恒泰集团的陈浦进花钱,市委书记亲自颁发的,要是不信,你打电话回去查查。” 老交警在拿到驾照,刘建设说完之后,立马脸色大变,他是听说过禁毒英雄这么一号人物,而且当时风声造的很大,但他没有留意,因为他现在是吃、拿、卡、要为主要目的,完全是老油条一个,混吃混喝等退休,不然也不会选择城外图个清净,年轻交警看老交警神情严肃不说话,他也立刻也怂了,老交警用眼睛偷瞄了一眼刘建设的货车,心里琢磨着:好歹也是个人物,怎么会开这种破车。刘建设看破了他的心思,琢磨着怎么回答。 “嘀……嘀……嘀……”一辆车的喇叭声响了好久,几个人才愣过神儿,三个人同时望向声音来源方向,见一辆奔驰上下来一个人,正是陈华。天气转凉,他穿着风衣,带着皮手套,看着和电影里的明星一样。 估计在整个城里,有不认识市委书记的,但没有不认识恒泰集团陈家的,唯独有一个人,就是那个年轻的交警。 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他因为知道得罪了刘建设这样的大人物,想转移视线,他竟然朝着陈华大吼起来:“怎么了?有钱了不起?你吵什么吵?”当年轻交警这句话说完,刘建设和老交警脸色都变了,他们两个吃惊的看着年轻交警。 很明显,他们两个的担心是有道理,陈华远没有刘建设那样的耐心,他年轻气盛少年得志,更重要的是他现在自己干着事业,哪里会容忍一个年轻交警对自己这样无礼,可谁都没想到他竟然上前要打他,这一下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场面变得更加戏剧性,刘建设赶紧拉住陈华,老交警立马护住年轻的交警,一番你推我搡,老交警说:“陈公子,他是刚来我们队的大学生,什么也不懂,你多担待,再说他怎么着也是国家公务人员,你这么做好不合适。” 陈华一时怒起,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说:“老子也上过大学,怎么没见我这样,他还有理了他,什么东西他。” 一番推搡之后,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再闹去谁的脸上都不好看,这时一直在一旁看着的司机走上前来,在陈华耳边说了些话,陈华立刻安静下来,两方作罢,交警还了刘建设的证件,陈华看着交警离去的背景,说不出的恨,好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陈华对刘建设说:“刘哥,你等会进货完了,到我工地来,我们聊一会儿,兄弟我烦得很。” 刘建设看着他点点头,目送他远去,自己去进货。 政治、商界、毒品 政治、商界、毒品 进货的事情基本是轻车熟路,刘建设又去西面的零售店里,买了温如巩托他买的东西,可能是温如巩“最终得子”,一时之间竟然兴奋过头,居然给了五百块,刘建设也是第一次买婴儿的东西,完全不知道买什么好,整个副驾驶位置上放的满满的,还有剩余,其中还有刘建设自己买给林汉俄的一些补品,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这个女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进货完毕,开着车慢悠悠的在路边走着,他仔细的看着路旁,找寻陈华的工地在哪儿,当刘建设再次看到陈华的工地,他暗暗咒骂自己:我刚刚是不是瞎了,这么大的一片工地,我怎么没有看到。 临宝村的工地现在都已经停了,城里的工地停的更早,不知道是从什么开始,每当过年的时候,城市变成萧条的代名词,即便你三更半夜在路上,想碰到一个犯罪分子都困难,连坏人也回去过年了,工地一片萧索,偌大的地方只有一间简易的工地板房,旁边听着一辆奔驰,往日里刘建设看到陈华的奔驰车中,联想到的都是成功一类的词汇,再加上陈华的年龄,大有一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感觉,但是今天,他怎么看怎么顿生出的感觉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 刘建设缓缓将车停在板房边上,将身上那包烟放在车上,拿上刚才自己买的好烟和三瓶饮料,走进房间里。 一个少年得意意气风发的人,免不了对这个世界饱含着轻视,他的近况都能从他的身外之物上得到体现,陈华坐在两块砖头垫起的木板上,他对面坐的是他的司机,两个人相对无言,陈华低着头面前有差不多十多个烟头。 刘建设进门之后,司机站起身迎接他,陈华只是看了刘建设一眼,起身挪挪屁股,示意他坐到自己边上,刘建设把饮料给他们,看到地上一地的烟头,拿出自己身上那包,问陈华:“要吗?”没想到陈华直接拿过去,撕开包装取出一根点上,把烟放到地上,刘建设拿起来取出一根给司机,司机摆摆手,刘建设取出一根自己点上,陈华打开刘建设拿来的饮料,打开喝了一大口。 说实在的,刘建设也真不会买东西,大冷天的你买瓶饮料做什么,但任谁都看的出,陈华是有心事的,刘建设也看出来了,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问,陈华又抽了一口烟,缓缓开口说:“刘哥,以后你们临宝村的那个项目,我们陈家就要靠那个了,哎!怎么都没想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还是留给我父亲养老吧!” 刘建设听陈华说的如此严重,知道他生意出了状况,便试探着说:“怎么了?陈公子,我听你说的好像你家里快不行了。” 陈华还是一脸的苦笑,抿了抿嘴说:“还是你实在啊!不拐弯抹角的,别人都给我说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是怕我找他们借钱,有事求他们,没想到就你能直截了当的这么问,我刚才在路边,对你说让你过来一下,也只是随口一说,我们陈家这一回算是栽了。” 刘建设听着陈华说话,比他还着急,他刘建设有今天都是倚仗陈家的势力,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但还是要问问。 陈华看着刘建设良久,扭过头说:“有句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刘哥,你还记得你上次问我你们村那个人吗?就是那个去城里当证人的人。” “嗯,记得。”刘建设说。 陈华继续道:“那个时候,我在……” “咳咳……咳咳……”一旁的司机干咳两声,警示陈华不要再提这件事。 陈华摆摆手,说:“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明哲保身干什么呢?”接着对刘建设说:“我认识他,我那个时候在县里上班,他来当证人的时候,其实市公安局已经对毒贩子的情况基本掌握了,本来是决定立即抓人的,但就在这个时候,市委提出需要树立典型,将毒贩子当要案重案来抓,将他们树立成典型案件,作为典型当然还要有一个正面典型,那个正面典型就是你们这些所谓的证人,也就是后来的破获运毒案的英雄们。”陈华又抽了一口烟,说:“可是市政府不同意,所以两方面争执起来,你村里来的那个人也就被束之高阁,当时因为市委和市政府两方面相持不下,他就成了一块烫手山芋没人愿意接,那些老油条,在他们眼里,立功自然是好事,但最大的功劳就是什么功劳也没有,不出事情就是立功,所以最后指派我去干,当时我哪里明白这个,还以为自己和电影的里的保镖一样,感觉酷的不得了。” “酷?”刘建设是第一回听这个词,当时这个词也刚刚兴起。 “哦,就是牛的不得了。”陈华继续说:“我一时没把握住,走漏了风声,害了两名公安和你那个朋友,也正是因为这样,本来倾向于市政府的公安局,也倒向市委,决定要将从重从快的处置毒贩子,我们陈家又是市委这边的,可以说因祸得福,但市政府不放过我,后来你又来当证人,市委找到机会,便力压我这件事,我爸爸也将我乘机送到国外,你在城里不是经常和我爸爸出现在同一场合吗?” 刘建设点点头,陈华说:“那是为了吸引记者的注意力,把舆论导你这个禁毒英雄一面,等声势造起,大家的注意力都会在你那边,我就可以乘机溜了,后来市委和市政府胶着不下,你就一会儿出现在大家视野中,一会儿又消失,最后不了了之。” 刘建设“哦”一声,说:“怪不得呢,怪不得我说这城里的领导都是怎么了?对我不好的时候,好像我压根没来过城里,弄的我不知道是走的好还是不走的好。他们对我好的时候,让我当着上千人的面,做什么报告会,又让我去学校里给学生们讲解,那儿。”刘建设用手一指城外批发市场方向说:“那儿有个饭馆老板,她女儿还认识我,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陈华看着刘建设,喝了一口饮料,问:“刘哥,难道你就不记恨我陈家利用你?” “不会。”刘建设听他说的坦诚,他也开始说:“我这个人啊,父母死的早,全靠乡里乡亲接济,老人们都说我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以后要懂得知恩图报,长大了就跟着村里的本家哥哥出门打工,起初也还不错,后来也是我命中注定,在外面干活的时候砸伤了腿,留下这么个病根,其实我能干活,干的也不赖,可人家一看我腿这样了,都不愿意要我,后来就是给村里各家帮忙干活,在各家蹭饭吃,每年村里男人们打工回来,给我个一百两百的,作为感谢,生活上马马虎虎还算过的去,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村里人,他挺有本事的,在村里开了第一家小卖部,我这么多年来,很多时候都是在他那里渡过的。” 两个推心置腹的人互相看着笑了,刘建设又慢慢说,他今天的话猛一下多了起来:“你刚说我记恨不记恨的,都是你们有钱人想得多,当初只要陈老板说一句,我一定会听,不过你也别灰心,你还年轻,你看看外面你那辆车,我听陈老板说你们老家也在乡下?” 陈华点点头说:“嗯,在乡下。” “那你们根本不用怕。”刘建设说:“村里的那个生意我帮你们看着,我在村委会是做财物的,保证不会少你们一分钱,实在不行你自己过来,陈老板岁数慢慢大了,你把外面你那辆好车买了,给他在乡下开间大一点铺子,到时候不用申请低保生活上也够了,你还年轻,还能……再起东山。”刘建设听陈华说话,左一个成语右一个成语,自己也学着说了一个,不过一时着急把东山再起,说成了再起东山。 “哈哈哈”陈华笑着看着司机,司机也笑了,搞的刘建设一头雾水,陈华说:“刘哥啊!你的好意我们陈家领了。”陈华边说边笑边摇头,最后脸上的笑变成了苦笑,说:“可是,可是刘哥你不知道啊!我们这种,怎么说呢?说的嚣张一点,叫做富甲一方的人吧!我们最后的结局要嘛是最好的,要嘛就是死无全尸,没有第三种道路可以选择。” “你这也说的太严重了。”刘建设表示质疑。 陈华淡淡的说:“是说的夸张,可事实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你知道我们陈家到底怎么了吗?” &n sp; 刘建设恍然一下,心说:对了,怎么把这给忘了。 不等他问,陈华继续说:“我上次不是给你说了吗?新来的市长是京官外放爬上来的,在官场上比我们现在的书记要厉害很多,是他要整我们陈家,市委努力过了,但还是没办法,你看看,我陈华好不容易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们陈家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眼看着全都要毁了。” 陈华说完,三个人都安静下来,刘建设在一旁坐着不说话,他思绪很乱,希望能想出个办法。 最关键的一环 最关键的一环 既然是强势的市政府要整陈家,刘建设又能想出什么办法呢?陈华和他的司机也是束手无策,三个人坐在简易板房里,不过是聊以忘忧罢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刘建设终于想到了,他满怀欣喜的问陈华:“市里不是换的新市长吗?上一个是怎么推下去的,再让新的这个退掉不就行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华苦笑道:“上一任市长是自己退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市里已经换了四任市长,这一回新来的这位算进去,就是第五位了。” 刘建设听着不可思议,因为在他的印象里,临宝村的村长一直都是薛仁宝,如果不是阮敏彩那件事,说不定薛仁宝还是村长,怎么市长会换的如此频繁呢? 看着满脸疑惑的刘建设,陈华说:“市委和市政府的矛盾很久了,这两年因为中央分税制开始,地方财政慢慢显露出问题,准确的说是从去年下半年开始,我们这儿的政府提出的解决财政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土地财政,我估计全国都差不多,所以我才大着胆子,和银行借了一大笔钱搞房地产,可怎么都没想到新的市政府竟然这么强硬。”陈华说到最后,刘建设明显感觉到他是在咬着后槽牙说话。 刘建设担心问陈华:“那你那笔钱怎么办?是不是还不上了?”他知道陈华借银行的钱,肯定数目非常大,所以不问具体数额,只问他还款情况。 陈华听刘建设的问话,脸上竟然出现一丝得意之色,说:“还好我和银行借了那么多钱,所以市政府方面暂时没对我们陈家下手,不然,哼,今天查账、明天卫生、后天消防的,他们让人倒下来,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也只能问到这里,再问下去他也不懂,其实他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自己怎么能帮助陈家?可是这个问题听起来就多余,连陈老板都没有办法,他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他没有问,但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扎了根。 三个人坐在简易的板房里面,刘建设说了些安慰的话,陈华表示还不想去城里,他想在这里静一会儿,在琢磨琢磨,让刘建设先回去了。 刘建设早都将村里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他回到村里之后,在温如巩门口遇上了赵智、赵晓梅夫妇二人,还主动和他们打招呼,收拾打扮了一番的温如巩早都站在门口,他没有开门,刘建设明白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去看看“自己的儿子”,从副驾驶位上取下一大堆东西,赵智夫妇二人帮他拿了一部分,三人去了林汉俄家,刘建设打开远门将车开了进去。 似乎温如巩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么高兴过,整个村里除了尕娃之外,大家都清楚温如巩兴奋不已的原因,尕娃将他看作本家叔叔,也没产生多大的疑惑,反而是赵晓梅对刘建设越发不放心,走在路上的时候,她有意拉着赵智和温如巩前后保持距离,赵智明白自己媳妇有话要说,一马当先温如巩还哪里管他们怎么样,高高兴兴走在前面,脑子里都是等会见到“儿子”的场景。 赵晓梅低声对赵智说:“你小心点刘建设,他肯定有什么问题。” 赵智根本就不在乎,他现在又是打工领头人,又是一村之长,还有村支书党伟国给自己撑腰,哪里还理会那么多,语气中尽是不屑说:“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啊?”赵晓梅是真害怕了,她很不满意赵智的态度。 赵智也有些急了,说:“他一个瘸子,现在不过是村委会的财物,书记说要不是上面指示要给刘建设一个工作,也就是书记心软,说刘建设以前帮过自己,要我说,我早都把他赶走了,反正天高皇帝远的,哪管你那么多。” 赵晓梅刚要说话,赵智赶紧抢白道:“你别急,等明年开春我督促大家伙儿,三两下把村里的项目完工了,到时候他刘建设在城里的大靠山还认识他是谁,他们得认我,我是村长。” 赵晓梅非常生气,她猛一下停住,赵智不明其意,抱着东西看一眼前面的温如巩,又赶紧到妻子边上,低声说:“你怎么了?赶紧走,别让老温看到,他现在是刘建设的人。” “怎么了?这就怕了?”赵晓梅对着赵智翻了个白眼,迈步开始走,边走边说:“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说说,以前老温和刘建设有什么深仇大恨?没有,他们两个无非是老温那个人唯利是图,心眼太多,刘建设一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积怨太深罢了,之后呢?老温完了,刘建设得势了,你看他是怎么整老温的?” 赵智听的目瞪口呆,倒不是赵晓梅的观点怎么样,而是他从来都没有发现,自己妻子竟然能用这么多成语,说话文绉绉的怪好听,赵晓梅问:“你听没听着?” “听着,听着,刘建设狠狠整了老温。”赵智回答道。 “不错!”赵晓梅意味深长的说:“老温那样的他都不放过,为什么我们两个把他害的那么惨,他竟然还和我们主动打招呼?” 赵智感觉妻子这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但又回答不上,只好猜测道:“难道是他被我们整怕了?” 赵晓梅冷笑着说:“怕?他会怕我们?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怕你什么?怕你把他吃了?我说他这样做,无非就是处心积虑的用什么好的办法,狠狠报复我们两口子。” “哦!”赵智恍然大悟。 赵晓梅接着对赵智说:“你记着,以后你多留意刘建设点,上班的时候我盯着,他下班之后你也别光顾着看电视,瞎溜达,到处吹牛,多留意他点,现在你是村长,跟着他方便一点,看紧点,我们有今天不容易。” 赵智点点头。 或许这就叫做贼心虚,刘建设的任何反常举动,都被赵晓梅看作是对自己不利的证据,不过刘建设此刻还没有那个心思,他在想怎么帮助陈家。 如何赶走市长 如何赶走市长 刘建设在温如巩铺子里,一待就是一下午,期间有很多人来买东西,他几次还找错了钱,一直处于一种心不在焉的状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刘建设心里在想:到底该怎么做?到底该怎么办?我要帮陈老板他们!一定要帮他们! 此刻,刘建设才明白一句话:心有余而力不足。 “咣!咣!咣!”院门方向传来砸门的声音,有人大喊着:“刘建设,刘建设,你赶紧出来!”声音好像是赵智的。 刘建设不明所以,他虽然对赵智夫妇恨之入骨,但现在可没心思理会这些恩怨,回应一声,跑去开门。院门打开,门外站着赵智和好几个男人,刘建设心里暗暗嘀咕:“妈的!难不成你们又要对老子下手?” 赵智看着刘建设问:“韩队长家的钥匙是不是你拿着?” 刘建设点点头,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赵智说:“快快快,你赶紧把他家的门给开了,他家里可能着火了。” 刘建设左右看看,一眼瞧见郑蓉站在赵智他们后面的人群中,他急忙叫过郑蓉,让她帮着自己看铺子,自己则连忙跑去家里拿钥匙,当初阮敏彩和韩队长走的时候,阮敏彩把钥匙给了刘建设,刘建设还去他家里拿过一次插秧,现在天干物燥他们又没有回来,家里如果堆放了麦秆是有可能着火的,而且一旦烧起来将不可控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一瘸一拐的飞奔来回,取来钥匙开了门,大家进门之后发现什么事儿都没有,他家里没有堆放麦秆之类的东西,虚惊一场,刘建设才想起来,韩队长家里是不种地的,韩队长出门打工,阮敏彩在城里游荡做皮肉生意,怎么会有麦秆之类的东西呢?他转眼就想到是不是赵智故意刁难自己。 却不想赵智先开口了,他对刘建设说:“建设,韩队长他们当初把钥匙给你,是因为他们和薛村长有矛盾,现在我是村长,钥匙应该交给我才是,再说我就住在他边上,有什么事情我能第一个发现,拿来!” 赵智说的很不客气,刘建设上下打量他一眼,说:“使计策耍心眼我是不懂,但人家托付给我,我要好好看着,这我是懂的,钥匙我不给你。” 赵智听刘建设竟然如此回答,说:“你看着?你照顾了吗?他家里发生火灾你负责吗?他一家起火要连累我们附近多少家?敢情你不住在这边,我看……我看……我看要是山上发了大火,你还坐不坐的住?” 围观的人都没有想到,赵智居然气急败坏到这个程度,他们都发现赵智自从当了村长之后,就很在乎自己的威严问题,今天很明显是刘建设当着众人的面冒犯到了他,刘建设反驳道:“山上发大火?这些年还不是我和老温看着,往年这个时候你们都还没回来,也没见山上起火的,再说,山上发了大火,我这个防洪防灾工作人员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众人瞧他们说话的气氛不对,赶忙拉开,刘建设被村民们推搡着进了温如巩家,在关上门的那一霎那,他听到赵智大喊一声:“刘建设我们走着瞧。” 刘建设浑身上下气都不打一处来,他站在院里,郑蓉听到外面大吵大闹已经走了出来,她问刘建设怎么回事儿,刘建设没有说话,而是谢过郑蓉让她回家去。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刘建设饿的没办法泡了两袋方便面吃了,直到这个时候,温如巩才慢慢悠悠的回来,和刘建设阴沉的脸相比,他完全是另一幅表情,向来乖巧的温如巩今天甚至没发现刘建设脸上的变化,他还兴致勃勃的和刘建设聊起“自己儿子”来,刘建设没有上打断他,让他说下去。 温如巩说:“建设,我那儿子简直和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嘴是嘴……”人一般要夸奖刚出生的婴儿,大多都是这些说法,其实刚出生的小孩长的都差不多,哪里有那么多可圈可点可描绘的,温如巩没完没了的夸耀,刘建设在想赵智的那件事情,一个说的眉飞色舞兴高采烈,一个神游天外痴呆发愣。 “狗日的,烧死你们!”刘建设恶狠狠的说出一句,打断了温如巩的话,中国人喜庆的时候是不说这类话的,温如巩立马不悦,刘建设耳旁忽然清静下来,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他看着温如巩想着刚才自己说的话,马上向温如巩道歉:“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是赵智,赵智。他今天下午找我茬。” “找茬?”温如巩不解的问:“找茬你也不用烧死人家啊?” 刘建设说:“不就是句气话吗?他说发现韩队长家里着火了,其实是想要人家韩队长门上的钥匙,他还说让我小心点。你说,你说,他个狗日的会不会大晚上去韩队长家里放把火,然后再从我手里……” “你啊!”温如巩说:“你这都跟谁学的,想的可真多,他赵智这两天求神拜佛都希望韩队长家里别发生什么事情,要是韩队长家里发生一点点事情,那这笔帐都要算到他赵智头上,再说”温如巩点上一根烟,吸进去缓缓吐出:“那韩队长家里有什么可烧的。” 刘建设点点头,看着温如巩,觉得老温这个人还是挺有手段和能耐的,自己要不要把陈家的事情告诉他,让他也帮着自己想想办法,温如巩看着刘建设一脸奇怪的表情,欲言又止,他猛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说:“兄弟,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刘建设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温如巩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提醒了刘建设,刘建设要去韩队长家里搞点事情出来,他缓了缓劲说:“这样吧!你去韩队长搞点事儿也行,但千万别放火,现在空气干燥什么都容易烧着,尤其是山上的林子,厚厚的树叶都不知道铺了多久,我们也很多年都没进过山,那里着火了可就麻烦了。” 温如巩不知道,他这句话才真正提醒了刘建设。 恐怖计划初定 恐怖计划初定 村里人很多年都没进过山了,据传很早之前的临宝村,尤其是在除四害等事情之前,山林还有时常有狼出没,临宝村老一辈人小时候都参与过上山打猎的事情,临宝村的山林并非多大的森林一般,偏依一隅而已,后来除四害等事情基本上彻底消灭了山林里野生动物,当年大炼钢铁的年代里,有不少人还决定要砍光树木,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为了这件事,村里先后几个村长、书记都被打成反革命,好在还是保住了这片山林,所以临宝村这么多年,经济上没有大的发展,但他们对于砍树的事情,他们始终是不忍下手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日党伟国对恒泰集团私自扩大项目规模,砍了不少山上的树表现出强烈的抵触,也是历代临宝村书记、村长留下的惯性力量,他们的最高使命就是保护山里,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现在工业加速扩张的车轮之下,他不过也是螳臂当车一般的努力,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自从男人们出门打工之后,渗透进入临宝村的现在工业文明,让村民们全都变了,他们“宁可毒死,不能穷死”的豪言壮语,充当了工业文明碾碎农业文明的冲锋在前兵勇。 山林里的落叶积累了有多深呢?据参与工程的村里男人们说,大概在半米多厚,林子深处可能比外面还要厚很多,在这样的季节里和环境里,可以想见为什么刘建设他们每次抽完烟之后,都会小心的先弄灭烟头,确认弄灭之后再扔掉,而不是随手就扔了,他们已经养成了习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当天晚上的一席话,提醒了刘建设,那天陈华对温如巩也说了差不多同样的话,只是因为立场不同。温如巩说山林着了火将祸至全村,而陈华说,如果临宝村山林发了大火,那么不仅仅会连累市里的领导,就连省上的领导也一并会被牵连。 刘建设听完温如巩说的之后,脑力里立马产生一个激烈焦灼的想法:放火点燃山林。如果临宝村的山林着起火来,那市里的领导自保不暇还哪里有什么心思整陈家?再说刘建设也想不到第二个办法,他只能这么做,可是临宝村的山林再怎么说,一是受国家保护,二是祖宗基业,临宝村的人不管哪一个都不管单独对它下手,上次项目的事情即便算是开了个口子,但也是全村人同意了的,刘建设现在为了一己之私要这么做,他始终还是有愧的。 人到了这样思想斗争激烈的时候,往往都想一个独处好好想想,与其说决定是做还是不做,不如说是更好的说服自己,刘建设也不例外,温如巩看着他恍惚的离开铺子,以为他是对赵智无能为力感到烦恼,便上前拉住刘建说:“建设,你先等等。” 刘建设痴呆般问他:“啊?哦!什么事儿?” 温如巩看着他有点奇怪,但他这里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刘建设帮忙,他拉着刘建设说:“走,我们进去好好说说。” 刘建设使劲眨了眨眼睛,说:“嗯……不了,我现在要回家。”说完,他转身要离开,此时的刘建设,脑袋里全都是放火烧山的事情,而且是大脑一片空白的想着,他根本想不到山林着火的场景,也想不到事情之后调查之类的事情,他脑子其实只有两个字:放火。 温如巩看拉他不走,只好站在原地说:“兄弟,我那天想到一桩买卖,一定能让我们发大财,你看,现在我手上没钱,但是有想法,我也知道该怎么做,你虽然也没钱,但你能和陈老板开口借一点,大不了回头我们多还点利息给他,分红的事情你决定,其他操作之类的事情,全都交给我,再说,你在村上上班,那那么一点可怜到工资,我这儿一个铺子连我一个都养不活,更何况我们两个人呢?” 刘建设原本没有听进去,只是听温如巩说道陈老板,他才开始留意,原来是温如巩想和他合伙做生意的事情,刘建设现在哪有这份心思,只是点头答应想尽早离开,温如巩见他答应了,本想着商量一下具体事宜,但看刘建设像丢了魂一样,也就作罢,他唤醒刘建设问了两句,确认刘建设没有问题,就让他回家了。 整个晚上,刘建设翻来覆去没有睡着,他始终不能权衡到底值不值得,山林在临宝村是封建王朝如同龙脉一样的东西,他不敢这么做,可他现在躺着的房子,房间里的一切,哪一样不是陈家给的呢?村民们既然为了项目,能让工程几倍扩张,他又为什么不能呢?一整个晚上,刘建设就这样反复问自己问题,又自己再驳倒自己,再提出其他问题,再自己驳倒,反反复复一直持续到天亮。 到了第二天早上,拿了两个馍就去村委会上班,昨天请了假今天可不能再请,大早上人刚到齐,党伟国就召集大家开会,开会的目的是将刘建设原本职务中的防洪防灾工作人员,划出来交给村里自发组织的由赵智领头的巡山队员负责,刘建设今后只负责村里的财务。 浑浑噩噩的一天班很快结束,刘建设回到家里连晚饭都没吃倒头就睡,到了后半夜,可能是他今天一直没有吃饭,肚子实在饿的受不了了,起身去泡方便面,他为了陈家的事情疲惫不堪,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在村里被“夺权”了,但刘建设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信号,因为他想到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最重要的问题是:如果陈家倒下,那村里的项目最后算谁的? 按照陈华的说法,他家要嘛显赫一方,要嘛死无葬身之地,村里的项目可是他刘建设引来的,如果陈家倒下了,以现在他刘建设现在在村里的地位,项目最终会落到党伟国和赵智他们手里,将来等党伟国走了,赵智在赵晓梅的帮助下,将会像薛仁宝那样彻底控制村里,而且将来他的控制将更加牢固,到时候,他刘建设该怎么办? 筹备作案工具 筹备作案工具 村委会突如其来的变化,彻底改变了刘建设的想法,他之前一直犹豫不决该帮谁的问题,值不值得帮的问题,已经变成了他要不要救自己的问题,如果陈家倒下了,他刘建设将被彻底边缘化,现在村里很多人没有直接站到赵智那边,无非是因为村里的工程还没有做完,等工程完毕之后,有很多还想通过刘建设的关系,去避暑山庄项目工作,如果陈家一旦失势倒下,那么村里的工程就不好说是谁的,更何况现在政府要大修大建的事情,用陈华的话来说是搞土地财政,虽然刘建设不懂什么叫做土地财政,但大修大建是肯定的,村委会难道不能拿工程去抵押贷款?他们今天能够把他刘建设的职务消去一半,明天就不能把他赶出村委会? 到时候刘建设怎么呢?刘建设决定放火,到时候不管你什么市上的领导,你们是帮陈家的也好,整陈家的也好,反正总不能把责任归到陈家头上,也不管你们会不会被撤职,总之是要有麻烦一段时间,起码能给陈家争取一定的时间,但刘建设没有想到,他的放火计划,最终导致的后果极其严重,还有一个人因为丧生,很多人也因为这件事受了伤。[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二天,刘建设照常去村里上班,一整天他都在考虑怎么放火,他从小到大连小偷小摸都没有干过,哪里会干纵火的事情,一个上午他始终心不在焉,并且还是琢磨出了一个办法。 刘建设的想法其实主要不是在纵火上,去山上放一把火很简单,让村里的任何一个小孩子,举着火把走进去,随便往哪里一扔,都能烧起来,难的是他怎么脱身?大火烧起来,第一个到达现场的是肯定是村里新组建的巡山队,刘建设一瘸一拐的怎么能不让他们发现?而且他不能举着火把明目张胆的去放火,火势太小又起不到作用,还会打草惊蛇,唯一的办法:用汽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如果要用汽油的话,八成会被人们发觉,整个村里用得上汽油的就只有他刘建设的那辆客货车,到时候一查他加油的情况,一切真相便大白于天下。 不得不说,人在犯罪的时候思路比平常要强大很多倍,刘建设居然都能想的如此周到,很是难得。 中午快下班的时候,党伟国找到刘建设,让他下午不用来了,休息一下明天再来,因为党伟国看刘建设一早上都恍恍惚惚,完全不在状态,以为是昨天把他防洪防灾工作人员的职务转给了巡山队,所以刘建设今天在闹情绪,刘建设也没好气的耍手就走,他以为党伟国正在想办法将他排出村委会,而且刘建设对党伟国还有一笔账没有算:危房改造款的一万,也就是他认为的自己买村长这个官位的钱。 刘建设赶忙回到家中,中午又是一顿方便面,他上次在薛家姐妹那里买的一箱方便面,已经见底,刘建设准备扔掉空箱子,忽然心生一计,他找出手机充上电,走向温如巩的铺子方向。 来到铺子里,温如巩正在边看电视边吃饭,这家伙会做菜做饭这点倒是厉害的很,一个人也饿不着,不像刘建设,他看到刘建设走了进来,立刻迎上去问他:“吃了没有?我这儿做了不少,我给你弄一碗。”说完他起身要进院里,刘建设一把拉住他,说:“不用,吃过了,真吃过了。”温如巩还是不依不饶,几番推脱之后,两人坐定。 刘建设点上根烟,问温如巩:“铺子里的货够吗?” “够了够了”温如巩说:“明年开春村里的工程还要做,都能买到那个时候。” 刘建设急切的想找个出村的理由,又对温如巩说:“不如我再去进点货,城外的批发市场可能就要搬了,他们说过了年政府要在那里修几栋楼,到时候会把他们都赶走,现在是价钱最低的时候,那些东西反正也放不坏,不如我再去进点货。” 温如巩的脸一下拉下来了,但又不好和刘建设翻脸,只好无奈的说:“以前村里人都说我温如巩唯利是图,没想到到了自己头上,每个人都一样,兄弟啊!你听我一句,那些批发铺的东西,他们怎么做的我都知道,我以前也不是给你说过吗?那个东西要是你真见了,连东西都不会往手里放,他们那些东西迟早都会出事情的,我看不如……” “行了,要吃出问题早吃出来了,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刘建设打断温如巩的话。 温如巩立即说:“怕就怕这巧劲儿,到时候出了事情都是小孩子,我们担待不起,不如你看这样,我们做一点没有用的东西,但是又吃不死人,还能买个高价钱,你看这样好不好?”温如巩是想把他想要做到那个生意,推销给刘建设。 可刘建设此时哪有这份心思,他听出了温如巩的意思,想着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只好说:“你以前不是说,做什么都要看时机,现在天寒地冻的起码也要等来年开春,到时候那么便宜的货可就没机会了。” 温如巩一听,这刘建设还记着自己说的话,心中大喜,高兴之余试探着问:“那么,我说的那个计划,就是我那天晚上给你说的,我想到的那件事,我们要不要做?” 刘建设本来是已经不耐烦了,他听出自己有理由出村,便一本正经的说:“老温,你想想看,其实现在我们两个的处境都不好,村里人都知道你是做生意的好手,你想了这么长时间想出的办法,我想一定会很赚钱,只是这方面我不懂,而且年底了,陈老板他们要出的钱可能很多,现在去借希望不大,不如等明年开春了,陈老板那边方便了,再去借钱希望大点。” 温如巩欢喜的说:“是是是,怪不得人们说你跟着什么人,就能成为什么人,现在的你和以前大大不同了,说的对,说的对。好,就按你说的做,以后你就是刘大老板了。” 刘建设佯装哈哈大笑,说:“那我去进货了。” 第一瓶汽油 第一瓶汽油 刘建设有了离开临宝村的理由,没有着急去老温后院开车,而是先返回家中,他拿出陈浦进送他的两个暖瓶,卸掉外面的壳子,将瓶胆塞进方便面箱子里面,取下正在充电的手机,拨通陈华的电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喂,陈公子吗?我是刘建设。”电话通了,刘建设问。 “哦,怎么了?”陈华有气无力的问,少年得志的人,往往在其屡受挫败之后,便容易一蹶不振。 刘建设听到对面是陈华,说:“你赶紧到工地来,就你的那个工地,你做房地产项目的那个,我现在来不及给你说,你开着车过来,把你的车加满油,一定要快,还有,拿两千块钱。”说完,没等对面回复,刘建设就挂了电话,卸掉手机电池,将手机扔到沙发上,大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感觉。 刘建设眼睛看着方便面箱子,他拿起箱子的时候,手还在发抖,心里默默想着:抓紧时间,再一会儿,村里吃过午饭的人们就会出来闲聊闲逛。他抱着方便面箱子加快步伐走向温如巩家的方向,连刘建设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开着车从温如巩院里出来,又怎么开着车从临宝村出来的。 一路上,车行的很快,刘建设从来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他连小偷小摸都没有干过,现在猛一下干的是放火烧山的事情,他一边开着车一边抽着烟,接连不断,车上弄灭烟头的地方已经黑了一大片,终于到了陈华的工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开着车进入工地,陈华和陈华的司机早都在那里等他,刘建设将车停到他边上,陈华问刘建设:“怎么了?你出什么事儿了?” 刘建设感觉呼吸不顺畅,问陈华道:“市里的领导还要整你们吗?”他这句问话是多余的,听陈华电话中语气都能在知道,但是刘建设还是问了,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他不敢做纵火烧山的事情,他希望事情能出现戏剧性的转折,希望陈华说事情已经摆平了,可现实终究是现实,既没有感情也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陈华叹一口气说:“也不是市里的所有领导,就是市政府的,他们……” “我听不懂!”刘建设打断陈华的话,说:“你只要说,现在你们有没有办法?他是不是要整死你们?” 陈华无奈的点点头,刘建设眼睛都要红了,他问陈华:“我给你说的两千块钱拿了吗?” 陈华从上衣内侧的口袋里,取出一摞人民币,说:“我怕你不够,多拿了三千。” 刘建设近乎是用抢的方式从陈华手里夺过,又问他:“车里油都加满了吗?” 陈华不知道今天的刘建设到底要做什么,疑惑的点点头,刘建设说:“你在这儿等我,最多两个小时我就过来。” “我下午还有事儿。”陈华说。 “你别去了。”刘建设边说边回到车上:“你一定别去,就在这儿等我,一定。”说完,他开着车扬长而去。 “公子。”陈华的司机开口了:“我看他今天有点不对劲,又让我们加油又让我们拿钱,我们加了油没有,他也不看,你拿出钱说是五千,他也不数,再说,他忽然要这么多钱干什么?” “唉!”陈华叹了一口气说:“我虽然猜不透他要做什么,但这个刘建设颇有点仗义每逢屠狗辈的架势,我们也别管了,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问我们陈家近况的人,除了他之外,整个城里恐怕没有第二个,我们坐到车上等吧,车上暖和。” 刘建设拿着陈华的一摞钱,开着车快速城外的批发市场,他怕陈华等的着急了,径直找到上次他去进货的那家,进货的数量和种类,还是照着上次的规模走,前前后后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又去零售地方,买了三条牛仔裤,副驾驶位置上,上次放的是温如巩托他从城里给“自己儿子”买的各种东西,这一回除了三条牛仔裤和方便面箱子之外,空空如也,而方便面箱子,它好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只要引爆,就能搅动整个城里。 回到工地,刘建设将车停在陈华奔驰车边上,他抱着方便面箱子上面搭着三条牛仔裤,手里拿着一条软管下车,看到陈华和司机两个人已经睡着了,敲了三遍玻璃,两个人才迷迷糊糊醒过来,刘建设将方便面箱子放在地上,走到刚下车的陈华面前,从兜里掏出进货剩下的钱交给陈华,同时问他:“你车的油箱在哪儿。” 当他把钱又交还给陈华的时候,陈华觉得这个刘建设实在太奇怪了,按照他司机在车上给他的分析,刘建设是想在陈家倒下之前,想办法再要点钱花花,毕竟百足大虫死而不僵,趁着现在能要一点是一点,此刻刘建设又回来了,这让司机不禁有些嫉妒,他认为自己对陈家是最忠心的,没想到刘建设也不遑多让。 刘建设拿着东西走到陈华已经打开的油箱位置,将三条牛仔裤扔到地上,嘴里叼着软管,从方便面箱子里取出两个瓶胆,当取出第二个的时候,他吐掉嘴里的软管,惊慌的喊道:“瓶盖呢?瓶盖呢?”他又翻找,说:“哦,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陈华在一旁看着,十分不解,刘建设要油的话,刚才干嘛给自己那些钱,直接拿着去加油不就得了,再说他把油装到暖壶瓶胆里,你又不用它泡茶喝,实在搞不懂。 刘建设从陈华奔驰车的油箱里,吸出第一瓶胆的油,软管靠着瓶胆内壁,没有声音,刘建设额头慢慢有汗留下来,他精神高度紧张,现场安安静静,还没抽出多少,他已经感觉眼睛干涩,手也在不停的微微发抖,他感觉好像满了,对陈华说:“陈公子,你用打火机照照,我看看满了没?” “你疯了?”陈华惊诧道,刘建设说完之后也才反应过来,呵呵一笑说:“对对对,还没满,还没满,怎么还没满呢?满了满了。”刘建设控制的很好,装好了第一瓶汽油。 回村突发状况 回村突发状况 当第一瓶汽油抽满之后,陈华和司机都看出来,刘建设实在太紧张了,陈华不会从车里抽汽油的活儿,便给司机使了个颜色,司机会意对刘建设说:“来,你先休息一下,我来抽第二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陈华也在旁附和司机的意见,他想司机抽第二瓶油的时候,问问刘建设他到底要做什么。 刘建设也觉得自己实在不能胜任,但他坚持要自己做,他将抽满的第一瓶汽油交给陈华,让陈华把瓶盖塞好,他自己开始抽第二瓶,有了上次的经验,第二瓶很顺利的抽满,刘建设盖好瓶盖,还不放心的使劲按了又按,接着他用一条牛仔裤包裹好瓶胆,小心的放到方便面箱子里用手抵着。 刘建设又要过陈华手里的瓶胆,照着刚才的样子,使劲按了按瓶盖,用牛仔裤包好,小心的放到方便面箱子里,在两个瓶胆中间又将一条牛仔裤塞进去,整个方便面箱子立时被涨的鼓鼓的,刘建设看着摇了摇头,将中间的那条牛仔裤取了出来,可中间又有缝隙出来。 一旁的司机看出刘建设的用意,说:“两条就行,虽然临宝村的路不好,但不会撞破的,你再塞进去一条,瓶胆倒是没什么,箱子恐怕就要破了。” 刘建设点点头,将牛仔裤扔到一旁,抱着箱子就往自己车上走,陈华已经莫名其妙好久了,他不知道刘建设到底要做什么,便在他身后问:“刘哥,你叫我过来到底做什么?” 刘建设跳上车,他脸上又是恐慌,又是兴奋,又是得意,又是深沉的说:“陈公子,你别管了,你就等我好消息就成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完,他开着车就走了,留下陈华和司机两个人在工地,一脸的错愕和茫然。 刘建设开着车往临宝村方向走,一路上他没敢抽烟,一直开着车进了村里,他没有像平时那样去温如巩家,而是开着车走到自己门前,刘建设从副驾驶位置上拿过方便面箱子,抱着箱子跳下车,正准备开院门,身后传来声音。 “刘建设!”说话人语气中像是在质问一样,说:“你买的什么?” 刘建设脑袋嗡的一声,回头一眼,是村里的女人郝梦虹,她是全村出了名溺爱孩子的女人,连他丈夫胡卫国也没有办法,她和自己丈夫年龄相差超过差不多有一轮半,18岁的时候嫁到临宝村,19岁生了一个儿子,今年才22岁,当初村里人都说她是孩子哄孩子,孩子生孩子,和赵晓梅一样,都是从更偏远的山村来的,她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和赵晓梅不同的是,郝梦虹自从嫁到胡卫国家里之后,一直被宠着,老夫少妻从来都是这样,当初她嫁过来之后,还嚷嚷着生了孩子之后要去考大学,和村里很多女人都不同的是,她生子也很早,毕竟她从来都没有理解什么叫负担,什么事情都有胡卫国扛着,她为人也比较跋扈,就像现在,村里别的女人大多都会叫刘建设刘哥什么的,她直呼其名,因为在她的逻辑里,自己丈夫年纪比刘建设大,她就是刘建设的嫂子。 刘建设看到郝梦虹的那一刹那,脑袋里都炸开花了,他非常清楚,如果被这个女人缠上,那一时半会儿你想脱身是不可能的,村里人个个都让着她点,她不问你个山穷水尽是绝不罢休,刘建设本能的用腿遮住方便面箱子,陪着一脸的笑说:“嫂子,我……我……”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刘建设不知道不要紧,郝梦虹知道,她崩大眼睛说:“我说你还是比他温如巩厉害,进的货味道又浓又香,我们家孩子每天都嚷嚷着要我给他买几包。” 刘建设继续陪着笑,身体很不自然的扭动,腿却很有目的性的去遮方便面箱子,不幸的是,他的举动被郝梦虹发现了,郝梦虹绷起脸说:“走开,我看你藏什么呢?怪不得把车停在家门口这么近的位置,都贴着墙停的,你水平越来越好了,走开,我看看。” 郝梦虹嘴里说着,身子已经上前,刘建设赶紧上前挡住她,二人近乎面对面贴上了,郝梦虹眼神里流露出任性的高傲之色,突然他们两个都安静下来,像是在静静的等待什么,原来刘建设货车的另一旁有人走过,两个人怕别人误会,只得安安静静的等待那人走过去。刘建设此刻脑袋里飞速的思考着有什么办法把郝梦虹支走,等那人走过去,郝梦虹扭过头来,刘建设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办法,他看着郝梦虹那种盛气凌人的眼神,一来是觉得不爽,二来是他自己想不出办法恼羞成怒,便恶狠狠的对郝梦虹说:“干嘛?干嘛?没大没小,村里人都让着你,我刘建设可和他们不一样,你有完没完?”他用手一指地上的方便面箱子,说:“里面装的是VCD和一大堆黄碟,你看吗?走,我们进去看,我再给你表演一番。” 刘建设的一席话,听的郝梦虹不可思议,她没想到村里居然有人这么对她说话,就是以前的薛家人也对自己让三分,她气急败坏,说:“不要脸,臭不要脸,你不就当了狗屁的英雄吗?你狂什么?你还敢骂我?”她看了地上的方便面箱子一眼,说:“有什么不敢,走,你敢放我就敢看,有能耐你等会把声音放大点。” 郝梦虹说完,刘建设死死盯着她,郝梦虹以为是自己唬到刘建设了,洋洋得意,已经准备离开,却不想刘建设一把拉住她,刘建设现在已经想通了,他连放火烧山的事情都敢,坏事也不过就是杀人放火了,他还怕个郝梦虹做什么,说不定他此次放火烧山就是有去无回,干嘛还要临死前受这份窝囊气,他拉住郝梦虹咬着牙说:“好,我看你还是别看了,我们两直接干就行了。” 说完,刘建设一把搂过郝梦虹,嘴对嘴亲上了,他另一只手伸下去搓着郝梦虹的下体,已然疯狂。 送上门来人妻 送上门来的人妻 突如其来的侵犯,让郝梦虹一时反应不过来,刘建设的手可已经在她身上来回摸了一圈,郝梦虹又羞又气又害怕,她无法想象自己会被人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村里的路上被人蹂躏,她鼻子里发出不情愿的声音,手用力推着刘建设,眼泪都流了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自从男人们都回来之后,刘建设已经好久都没有碰过女人了,上一回赵晓梅事情,还好有竞选村长的事情挡着,不然赵智不乘机把他给阉了才怪,刘建设自觉放火烧山那天自己是必死无疑,还不如在此前享受享受男女之事,及时行乐的重要,现在郝梦虹居然送上门来,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郝梦虹力气不如刘建设,被他控制的死死的乱摸乱亲,忽然间郝梦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他一只手从刘建设那里挣脱出来,但她没有去推刘建设,而是快速的在刘建设肩旁上拍着,刘建设起初没有理会,郝梦虹越拍越快并且在刘建设耳边轻声说:“有人,有人。”她说的又着急又害羞,本来刘建设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他还没有胆子真的光天化日之下在村里强奸别人的媳妇,而且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刘建设在这方面也感到了一定的畏惧,可郝梦虹的这些做法,不经意间却刺激到了他,刘建设身子还是贴着郝梦虹,抱着她的手也没有松开,两个人安安静静听着,慢慢的刘建设不禁佩服她的听力,居然这么远还能听到,来人慢悠悠的从一边向这边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郝梦虹几乎是停止呼吸般惊慌的等待,刘建设听的不耐烦,他慢慢回身看着郝梦虹的惊恐的脸,心想:这个骚货一定是平日里飞扬跋扈惯了,不想让人看到她此时狼狈的样子,现在弄她他一定不敢反抗,也不敢叫。 刘建设试探着将手放到郝梦虹胸部,郝梦虹第一反应不是护住胸部,而是捂住自己的嘴,她用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刘建设,这样反而增加了刘建设的信心和胆量,刘建设把手慢慢伸进她衣服里,来回揉捏着她又圆又挺的奶子,郝梦虹不断的摇头,只求路上的人赶紧走掉,她此刻感受到无尽的屈辱,即便是在自己丈夫胡卫国面前,也从来都是她说不做就不做,可现在呢?她对刘建设的举动一点办法都没有。 郝梦虹胸前衣服潜伏不断,她闭上眼睛只求这一刻快点过去,却没发现刘建设已经解开她的皮带,郝梦虹觉得噩梦很快就要过去,冷不防刘建设已经将手伸进她裆内,郝梦虹猛一下睁大眼睛,捂着嘴的手立马放下来,她的举动也吓了刘建设一跳,刘建设以为她要喊,没想到郝梦虹一把抱住刘建设,在他耳边轻声说:“刘建设,刘哥,你别祸害我,别,别的怎么着都行。嗯……”她最后那个“嗯”的声音,是刘建设已经将自己的中指,沿着郝梦虹下面的那条缝插了进去。 一种近乎奔溃的感觉,袭上郝梦虹头顶,她抱的刘建设更紧了,刘建设也在她耳边说:“什么都行?”郝梦虹快速的点着头,没有说话。 刘建设从郝梦虹裆里将手抽出来,迅速解开自己的皮带,伸手按在郝梦虹头顶上,郝梦虹识趣的蹲了身子,却不知道刘建设要干什么,还没等她想明白,刘建设的胯下之物像蟒蛇出洞一样横在郝梦虹眼前,郝梦虹再次捂上自己的嘴,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事实上,她也只见过自己丈夫胡卫国的那根,郝梦虹看着刘建设的那根发愣,冷不丁刘建设用那玩意儿在她脸上打了一下,又粗又烫的感觉,让郝梦虹有了别样的感觉,可她还是没有想到的是,刘建设居然用他那玩意儿像撒尿一样对着自己,慢慢靠近,郝梦虹捂着嘴的手伸手去推,刘建设乘机挡开,猛一下上前,将自己胯下那根戳进了郝梦虹嘴里,郝梦虹顿感反胃想要呕吐,刘建设却抓住她的头,屁股一下一下向前挺。 在郝梦虹那里,她从来都没有含过男人那个部位,在她的认识里,男人那个部位虽然能给自己带来快感,但它是肮脏的,让人恶心的,怎么能放进嘴巴里呢?但眼前的事实是,刘建设当真将他的胯下之物,塞进了自己嘴里,涨的自己嘴里鼓鼓的,不知道郝梦虹有没有发现,她正在这样想的时候,路上的那个人早都过去了。 能征服郝梦虹这种像娇气的公主,让她臣服在自己胯下,这种极有成就感的事情让刘建设没有把持的住,他本来将自己那根从郝梦虹嘴里抽出来,稍作缓解,但在滑过她双唇的时候,刘建设按耐不住,将浓浓的子孙都射在了郝梦虹脸上。 热乎乎浓稠的液体在郝梦虹额头、鼻子、脸颊上慢慢蠕动,那里面是有生命的,它们差一点迷了郝梦虹的眼睛,郝梦虹忍耐已久终于发出一声尖叫,刘建设如被电击中一般,呆在原地静静听着有没有人赶过来,确认安全之后,刘建设赶快打开院门,准备进去躲避,都差点忘记了还放在门口的方便面箱子。在他进门的那一瞬间,郝梦虹一把抓住他的裤子,轻声说:“洗脸,洗脸。”刘建设一把拉过郝梦虹,进了家中。 或许是突如其来的幸福感,让刘建设不再那么冒失,毕竟世界上还有很多好事情,他原本是想用汽油烧山的时候,尽量走的越深越好,但这同时也意味着他的危险越大,山林尤其是在落叶厚积多年的之后,燃烧的速度是惊人的,村里人经常在冬天的时候,将山林边上的落叶大量运到家中填炕,或许这看起来微不足道,而且以后清扫的时候也很麻烦,但在不能砍树的前提下,仅凭从地里扬场上收集回来的那些麦秆,是不能支撑过整个冬天的,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落叶不要钱。 刘建设决定改变计划,免的搭上自己的性命。 犯罪详细步骤 犯罪详细步骤 思路改变之后,刘建设点上根烟开始想怎么烧山,完全忘记了在院里洗脸、呕吐的郝梦虹,和外面停着的货车,他一根烟抽完,办法还没有想到,却看到郝梦虹站在门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刘建设瞪了他一眼,说:“还不走,真想让我日你?” 郝梦虹生气的看着刘建设,说:“呸,臭不要脸,说话真恶心。我……” “再恶心也比你舔我下面的好。”刘建设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 郝梦虹没有理会,继续说自己的:“我,你信不信我去书记那里告你,我,我去村长赵智那里告你。” 本来刘建设只是烦郝梦虹,但当她说出“赵智”两个字的时候,刘建设蹭一下火就上来了,说:“你以为我怕他,他媳妇我早日过了,我还和别人一起日的,就在我卧房里日的,你要不要?” 听完刘建设的话,郝梦虹安静了,尤其是那句“我还和别人一起日的”,她没想到平日里看着有副大家闺秀样子赵晓梅,居然是这种人,同时和两个男人一起搞,郝梦虹此刻想的是还有一个男人是谁?温如巩已经不可能了?难道是书记党伟国?不过她怎么都不会想到,另一个人会是她夫家本家的郑蓉,刘建设和郑蓉一起上了赵晓梅,甚至说是郑蓉上了赵晓梅,他刘建设都没有插足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看着郝梦虹还站在门口,刘建设起身吓唬她说:“走,你那么想和我干,走走走,我们进去。” 郝梦虹赶紧退到院里,边退边骂:“臭不要脸,恶心死了,臭不要脸刘建设。”刘建设吓唬性的往前走,郝梦虹退到院门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说出一句:“你干,都射了,你还干的动吗?”她说完这句好像打情骂俏的话,让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打开院门,她又骂了一句摔门跑了。 在郝梦虹打开院门的那一刹那,刘建设才想起来货车还停在门口,怪不得自己刚才坐在里屋的时候,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他重新回到里屋,打开方便面箱子看了看,确保里面的东西完好无缺,将方便面箱子塞进沙发和电视桌中间的缝里,拿了车钥匙出门了。 刘建设开车进到温如巩院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他离开临宝村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半左右,走了一个小时的车程,进货一个小时,回来一个小时,再算上和郝梦虹纠缠、路上耽误的时间,差不多是半个小时,这也是刘建设最担心的问题,如果山林着火,县里的消防队是无能为力的,只有靠市里的消防队,但不管从哪路来的人,起码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说实在的,刘建设真没勇气把祖宗山林真给一把火烧的什么都不剩。 温如巩是一个有条理的人,他做事总是先规划好一切,准备好一切,当刘建设出门进货之后,他开始着手收拾腾出来当库房的房子,如果说以前他的小卖铺只是为了方便村里人,给村里人一个对外的通道,那么现在他的小卖铺是真正能养活一个人的,男人们只要回来,在家门口能赚到钱,那他的小卖铺基本就是天天在过年,生意不能说异常火爆,你来我往的赚个外面工厂做工的钱,还是容易的,刘建设进的货实在太多了,已经远远超出温如巩的计划,温如巩以为是刘建设第一回做生意,不懂其中的诀窍,又恰好最近薛家的铺子生意惨淡,刘建设是想乘胜追击,再说,他们买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不坏的,尤其是买的最好的垃圾食品和方便面,方便面自不必说,垃圾食品即便是坏了,在浓浓的味道遮盖之下,就算是大厨也根本尝不出个所以然,可温如巩最担心的问题很快就要发生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现在还有人这么干。 刘建设开着车进到温如巩家里,温如巩已经整理好库房,准备着手开始卸货,刘建设打开驾驶室的门,对正走过来的温如巩说:“老温,先等等吧!我们仓库里还有多少货?” 温如巩以为他要合计账目,说:“你先等等,我看看本子。”说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圈成筒状的本子,刘建设看他正在认真翻找,便悄悄后退两步,把副驾驶门轻轻打开,刘建设是想把驾驶室里的空气换换,免的让温如巩闻出汽油味儿来,两个人站到一起看了会儿账本,开始卸货、上本、进仓,老温做的事情真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什么都有条有理的,平时刘建设没怎么注意,今天倒不免羡慕,要是让温如巩去放火烧山,一定能想到个非常好的办法,可毕竟不能找他帮忙。 刘建设在温如巩那里吃过晚饭,两个人又坐到铺子里,边抽烟边看电视,等待偶尔来客,不过这一回是温如巩坐在长凳上,刘建设坐在柜台里。 刘建设想起白天的事情,问温如巩:“老温,你怎么把什么事情都做的有条有理的,你看,就那个方便面,放在你那个小仓库里,该往哪里放,怎么放好取,你都看着好像计算过的,这是怎么做的?” 其实刘建设想问的是:用汽油放火烧山该怎么进行? 温如巩微微一笑,说:“也不是怎么做到的,都是习惯,这些年来一直是我一个人,一个人,什么都要自己决定,什么都要自己拿捏,当然是怎么顺当怎么做,仓库我之前也没计划,但铺子里哪个东西卖得快,哪个东西卖得慢,我是有数的。还有……” “行了,你也别没完没了的说下去了。”刘建设打断温如巩的话,说:“我就想知道,如果做一件事想要……想要……井井有条,该怎么办?”刘建设憋了半天最后想出个“井井有条”来,却被温如巩随意的三个字——“没办法”给打发了。 温如巩说:“这些都是习惯,都是平常做事风格的体现,想一时半会儿就学会,是不可能的。” 文明冲击的缩影 文明冲击的缩影 刘建设问了等于没问,其实他也问不出个什么,要是真问出来了,那以后的事情恐怕会更加糟糕,他在温如巩的铺子里一直待到晚上十点多,才无聊的离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刘建设走出铺子,道别温如巩,走下铺子门前的水泥坡道,天气慢慢冷了,冬天对他来说是讨厌的,他同时想起了温如巩,温如巩可能还没有感觉到,冬天对于他们这些腿脚不方便的人来说,有着格外尴尬的一面。 刘建设慢慢从水泥坡道上走下,他一边走一边眺望远处的山里,一轮冷月当空,银白色的光芒闪耀在深蓝的天空幕布上,寒意逼人,刘建设甚至本能的要缩脖子。这个点在临宝村来说,是夜深人静,刘建设以前经常这样回家,没有觉得什么,可今天不同,他老是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虽然他已经是30岁快31岁的人了,但穷乡僻壤多生鬼怪的故事深入身心,他心里未免有点发毛,刘建设将手插进口袋里哼起歌曲给自己壮胆,慢慢的他有种头发发麻的感觉,走起来也越走越快,头皮也越来越痒,刘建设伸手挠着,步伐加快,他的视野伴随这身体的一瘸一拐,每一下都觉得心噔、噔的使劲跳响,挠完头他又将手插进口袋里,忽然他脑袋里如同过电一般,整个人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妈的!车钥匙丢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刘建设伸手进口袋之后才发现,他心想:“为什么没有声音呢?可能是刚才太紧张了。”此时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鬼怪之说,赶紧回身去找钥匙,刘建设心想:“肯定是刚才挠头时候从口袋里滑落出来的。”他转身立刻向后走,大概在那个位置他心里是有数的,他走的非常快,快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刘建设看到不远处一个人影快速向后跑,果然有人跟着自己,刘建设想追上去看看是谁,他向前一跑,脚下像是踢到了什么东西,“啷啷啷”一阵响声,是他的钥匙,刘建设赶紧跑上前捡起钥匙,继续向那人影方向跑去,却发现那人已经跑了。 “会是谁呢?”刘建设在心里挨个排除:“还能是谁呢?党伟国不会这么做,温如巩跑不了那么快,薛蛮蛮不可能干这种鬼鬼祟祟的事情,女人们这个时候不会出门,他们也没有尾随自己的必要,还能是谁呢?只有一个人,他就是赵智。”刘建设心里一阵盘算,顿感不妙,赶紧拿起钥匙向自己家里跑,边跑边想:“难道他知道了我的计划?不会的,不会的。” 打开院门,刘建设顺手关上,连院灯都没有开,他径直跑向里屋,到沙发过道里看到方便面箱子还在,他不放心的掂了掂,总算是平安无恙,刘建设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躺倒点上根烟定了定神,他只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那人为什么要跟踪自己呢?赵智为什么要跟踪自己呢?” 刘建设推断的没错,跟着他的人确实是赵智,而赵智大半夜跟踪刘建设的主意,正是赵晓梅出的,赵晓梅可没有刘建设和党伟国那么仁慈,她看的也比党伟国和刘建设他们长远。当初她设计陷害刘建设,赵智就不同意,一来是不想自己媳妇掺合到这种丑事里,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村里女人那么多,赵晓梅也不是最漂亮的,他不侵犯别人偏偏选择赵晓梅,到时候流言四起,赵智头上就多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二来,如果不是刘建设赶薛仁宝下台,村长的位置谁都轮不到,更重要的是,因为他将薛仁宝赶下台,所以在外打工领头人顺理成章的轮到了他赵智,他报恩的心思还是有的。 赵晓梅起初也没有想过让自己丈夫当村长,她当初的想法是让刘建设当上村长,他外有强援内得村里人心,为人不说忠厚老实倒也十分可靠,大家伙儿在他手下总好过在薛家人手下,但一切从恒泰集团对临宝村的投资项目开始,就发生了变化。 相比较村里的低保和男人们外出打工,临宝村的项目是一块巨大的肥肉,刘建设因为这个项目是自己引进的,开始变得张狂起来,赵晓梅看到自己丈夫在村里男人们中很得人心,也有了对项目的想法,党伟国好不容易从薛家人手里夺过大权,但又不得不面对刘建设越发强势的现实,其中刘建设和党伟国最为方便,项目是刘建设引来的,他说话自然有相当的份量,党伟国是书记,按照同行的潜规则,他只要是临宝村的书记,本身就有一成干股,他比刘建设还要方便。 赵智是最无能为力的,因为项目原因,刘建设在村里的威望早都超过了书记,超过了所有人,他想当村长一定要将刘建设赶下来,而刘建设本人也是有障碍的,因为他只是村委会的财务工作人员,他想在项目上有想法,名不正言不顺,除非他当村长放弃在村委会的工作,有意思的是,刘建设当时还不懂这些,他的想法很简单,自己一万块钱的危房改造款被党伟国拿了,就等于是自己买了个村长,铁定就是自己,同时书记党伟国看到他的越发强势和张狂,也不想让他懂,所以他通过赵晓梅找来赵智,决定要在村里举行模拟选举的时候,乱用职权让赵智当选一次。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为恒泰集团对临宝村的项目投资而起,可谓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临宝村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个缩影:当世界工业大流席卷千年的农业文明国家的时候,原本淳朴善良的农人人心受到冲击,就像他们原本都是喝着井水,懂得饮水思源的人,后来在自来水引进之后,再也没有人愿意去料理自己院里,当初费尽心力挖的一口口深井,任由风霜土叶满布,所有人都忘记了,原来自己家里还有一口井。 消除所有后患 消除所有后患 第二天,星期六,村委会开会,星期天休息,一周要结束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照常上班,而且昨天党伟国让他休息一个下午,临走时候叮嘱他明天一定来,今天,临宝村村委会开会的时候多了一个人——赵智。 党伟国总结了过去一周的工作,其实也没什么好总结的,这种总结不是星期六就是下周一,反正说来说去就是雨季防洪、天干防火、低保如何,再宣读个国家政策和指示,一般来说也和临宝村沾不上关系。总结过后,每个人说说自己的看法和体会,并且再提出一两条永远都不可能施行的建议和主张,再然后会议就结束了。 不过今天有一点不同。 党伟国在最后补充发言,他问赵智:“村委会把刘建设防洪防灾工作的任务转交给你们,你组建巡山队的情况,落实怎么样了?” 赵智回答说:“人选已经挑好了,我是队长,每天每四家出动一个男人,由我带领去巡山。”严格来说,临宝村的这种安排是违规的,因为如果真出了状况,无法问责,赵智现在当了村长,村委会里不能再给他安排职务,理论上讲防洪防灾工作人员还是刘建设,但目前的情况是,党伟国确实已经将刘建设的职务解除,这样下来,到时候出了事情还是由刘建设负责,换句话说,刘建设“有职无权”,还要背黑锅,虽然赵智也不敢在这方面胡来,但在刘建设哪一方面,肯定是不愿意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问党伟国:“那我以后就仅仅是临宝村村委会的财务,防洪防灾的事情由赵村长来干。” 党伟国明白刘建设的意思,说:“嗯,今后你做财务工作,防火防灾工作人员由我临时担当,等到时候巡山队里有干的出色的人选,再找来到村委会上班。”党伟国的话有两个意思,一是落实问责,到时候巡山队一旦失职,那么责任就是党伟国的,第二个意思,是对外宣布村委会要招人,毕竟巡山队担任防洪防灾任务,是由村长牵头大家义务干的,不领工资还有责任,如果没有一点点实惠,大半夜的哪个愿意风吹冰冻的去干巡山任务。 这一切在赵晓梅看来还有第三个作用,因为是她建议党伟国这么做的,她的意思非常实际,就像以前薛家人控制村里一样,她要帮助丈夫控制临宝村,她现在是低保专干,如果突破刘建设那一块,基本上是控制了村里,今后从巡山队里选拔出来的人,理所应当的是她们一边的人,他让丈夫跟踪刘建设,就是要盯紧刘建设,抓他的把柄,只要有机会就将刘建设踢出村委会。 在会议结束之前,党伟国顺口问赵智:“巡山队什么时候可以工作?” 赵智说:“等明天村委会贴出公告,后天,下周一就可以了。” 党伟国满意的点点头,说:“好,越快越好。” 星期六上班和平时不太一样,大家都比较倦怠,基本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各人已经借口离开,今天值班的是陈春花,刘建设坐在办公室里迟迟没有走,他现在需要做出决定:放火烧山的事情,不是今晚干就是明晚干,等到下周一巡山队开始工作,他就没有机会了。 陈春花看着刘建设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准备叫过刘建设:“建设,建设,建设。”她一连喊了三次,刘建设才缓过神儿来,“哦”一声,朝她走去。 陈春花让刘建设坐到自己边上,问他:“你想什么呢?” 刘建设在陈春花面前还是很老实的,说:“没什么,发个呆。” 陈春花微微一笑说:“你想通点,干好自己的工作就行。”说着他朝四周看了一圈,低声说:“其实我们大家伙儿都主张你当村长,没想到你居然出了那么个状况,赵智又有书记支持,所以我们也没办法,你看,现在书记和村长两个混的如鱼得水,郑蓉一直躲着你不是。” 刘建设点点头,没有说话,陈春花继续安慰他:“你放心,赵智这个村长当不了多久,他当了村长之后,很多村里的男人都很不满他那副臭架子,逼着大家伙儿在工地没完没了的干活,据说还黑了好多人的钱,等下一回选举,估计到时候书记也走了,等到了那会儿,我们再选你。” 说完,两个人互相看着又是欣慰的一笑,又是心酸又是苦涩,他们都知道,事情哪里有他们说的那么简单,想当初刘建设锋芒正盛的时候,最后还是因为阮敏彩的出现,将陈年旧事全都翻出来,才将薛仁宝赶下台的,换一个村长哪里有那么简单,如果现在工地还开工,那么刘建设是极有分量的,但在赵智的催促下,工程大体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来年开春如果还像之前那么干的话,两个月的时间就全都完工了,项目落成之后,选择人手的事情陈老板他们肯定不会参合,到时候交给书记和村长,还不是落到了党伟国和赵智的手里。 陈春花和刘建设相视一笑中,透着他们万分的可惜,是他们帮助党伟国夺回大权,村委会的很多事情都是他们奠定的,可今天,赵晓梅帮助赵智,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一切都夺走了,他们心里作何滋味是想都能想到的。 简短的一席话之后,刘建设离开了村委会回到家中,他躺在沙发上一根一根不停的抽烟,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今天晚上去烧山,明天晚上去烧山。他是第一次干这种“大事”,想着想着他脸涨红,整个人有点飘飘然,脑袋里已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喝酒,喝酒壮胆。”刘建设决定这么做,他从家中取出一瓶陈老板送的红酒,想起当初在旋转餐厅的时候,他喝了红酒、吃了西餐,还有九个美女任他刘建设摆布的欢乐时光,倒上一杯,刘建设还遥敬陈浦进一杯,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架势。 绿茶婊和公主病 绿茶婊和公主病 刘建设喝酒真的叫酒壮怂人胆,他空腹中红酒一杯杯下肚,刚开始还没觉得什么,没多久,多半瓶过后酒的后劲上来,他整个人头重脚轻迷迷糊糊,一阵阵的恶心,胃里又没食,吐不出还想吐的那种难受劲儿,才真正是让人无法承受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心想晚上去放火的刘建设,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哪里还有什么能耐干烧山的勾当,他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十点才起床。 迷迷糊糊中刘建设从沙发上惊醒,“上班迟到了!”是出现在他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但转眼一想今天是星期天,他在沙发上慢慢坐直,可能是昨晚就那么睡着着凉了,他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脑袋里却是嘲笑自己的话:“都要放火烧祖宗山林了,还上班不上班的,实在太搞笑了。” 一通洗漱之后,刘建设觉得今天可能是自己在世上的最后一天,起码也是在临宝村的最后一天,有道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自己从来都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他如此做法下来,难道别人会不知道?迟早的事情,到时候临宝村容不下他,法律也容不下他,他才真正体会到身败名裂前的惆怅。 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忽然一下就一败涂地,而是眼睁睁看着自己一败涂地的过程,刘建设做了一个无奈又必然的决定:及时行乐。 所谓及时行乐,自打男人们回来之后,刘建设已经没有女人了,侥幸心里又让他不能离开临宝村,他唯一能挥霍的,只剩下温如巩铺子里货物,还等什么呢? 今天,商人温如巩从刘建设那里,听到一个最不可思议的说法:在铺子门前搞大甩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同时,这个想法在温如巩看来又那么的合适,好像刘建设这些日子的频繁进货,正是为了这件事,现在正巧薛家的铺子一天不如一天,或许他们搞一次大甩卖,基本上薛家的铺子将永无翻身之地。 刘建设哪里懂得什么商业策划,再说了,在临宝村这种小地方,他们这种小卖铺,说商业策划实在是大炮打蚊子,刘建设之所以会如此做,是他过去几年在男人们回来之后,就跟着温如巩去城里“扫荡”,年关将至,总有决定离开这座城市去别的地方混的人们,还有校园等地方,在那里能收到的东西,七八九成新的,比如暖壶之类的,他们自己擦擦洗洗当新的卖,其他的东西交到废品站也能买个好价钱,而且那些东西基本不要钱,都是收了人家的好东西,随手当垃圾送给他们的,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刘建设看到有很多商店都在搞促销,当时他还不懂促销的意思,后来温如巩告诉他,也就是大甩卖的意思。 温如巩铺子搞的大甩卖,在村里反响非常的好,立马引起轰动,而且先来的都是各家男人,他们今年提前回家,没想到在自己家门口还遇上城里的买卖,于是陆续拉着自己媳妇孩子都来了。 刘建设所谓的大甩卖,其实也没什么东西,主要还是小孩子们吃的那些垃圾食品,价格比平时低一倍,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有的赚,算是双赢,此时刘建设还不知道,他今天的运气很快就要到来。 垃圾食品的大甩卖,最欣喜若狂的自然是小孩子们,其中那些平日里被家长惯着孩子们,当然是不会错过机会,很快,郝梦虹胡卫国夫妇带着自己儿子来了。 刘建设看到郝梦虹,那天的一幕浮现眼前,他也注意到,郝梦虹和自己一样,眼睛时不时在自己身上打转,刘建设热情的给胡卫国推荐各种垃圾食品,当胡卫国拿着一袋看生产日期之类东西时,刘建设瞥见郝梦虹正在看他,于是他故意伸手在自己裆部挠了几下,再看郝梦虹时,她双颊通红,眼神有意回避自己。 果不其然,胡卫国经不住自己儿子胡闹,给他买了一大堆东西,准备离开时,郝梦虹说自己再挑挑看有没有别的要买的,胡卫国儿子看到别的孩子羡慕的眼神,护食心切,赶紧催促爸爸离开,最后留下郝梦虹一个人。 郝梦虹站在那里,一会儿看这,一会儿看那,心不在焉的样子岂能瞒过一直在观察她的刘建设的眼睛。 刘建设猜测郝梦虹应该是那个意思,心想反正自己死期不远,为什么不赌一把呢?他干咳两声,大声对温如巩说:“老温啊,你先看着,我昨晚上酒喝多了没睡好,现在回去补一觉,怎么样?” 温如巩此刻正在发挥自己的商人本能,忙的不亦乐乎,只看了一眼刘建设,便说:“行行行,没问题,你去你去。” 刘建设昂着头蔑视般看了郝梦虹一眼,又干咳一声,迈步走下铺子外面的那条水泥坡道。 自从陈春花教刘建设如何拿下郑蓉之后,他慢慢开始琢磨女人,他对郝梦虹的判断是:娇生惯养。什么意思呢?当然不是说郝梦虹也像阮敏彩那样是城里人,以刘建设的词汇量他也只能总结出这个水平,刘建设的准确表达,用今天的话来说:郝梦虹是公主病。 刘建设对她的策略是:像婊子一样对待。 很庆幸,刘建设的判断和策略非常准确。 以前陈春花帮他对付郑蓉,是看中郑蓉虽然风情万种,但她为人并不真是个淫娃荡妇,骨子里还是保守的,但她村里第一美妇的名头被林汉俄抢走,她十分不甘心,于是引的村里男人为她如痴如醉,才是她风情万种的缘由,久而久之,她也充满了对自己身体的自信,陈春花教刘建设用春药加强奸的手段,彻底摧毁了她积累多年的优越感,于是郑蓉一再堕落,成了刘建设的玩物,而且越发淫荡到主动奸淫同是女人的赵晓梅的程度。 现在刘建设面对的是公主病的郝梦虹,他不能用对付郑蓉的办法,他决定用自己的策略对付郝梦虹,那他真的能拿下郝梦虹吗? 蹂躏公主病人妻 蹂躏公主病人妻 毋庸置疑,刘建设的策略是正确的,但他的做法更像是一场赌博,赌赢了美人到手,还好的是,他赌输了也就输了,不赔什么,算得上是无本押注,可一段奸情的成立并非那么简单,其中包含很多因素,像《水浒传》中王婆促成西门庆和潘金莲的时候,就有一分到十分的各个阶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走下水泥坡道转角后的那一刻,他心里一直在对自己说:不要回头看,八成没希望,该来的迟早都会来。在内心深处,他认为郝梦虹很快就会追上自己,没想到的,刘建设在心里嘀咕着那些话,一直回到了家里。 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刘建设不甘心就此作罢,但他又不能强来,抱着最后的一丝侥幸,他回家后没有关上院门,转身进到里屋中,心不在焉的看起电视,希望等会儿郝梦虹会进来。 没有什么比等待更加漫长,刘建设对院门方向的期盼越发强烈,又是一会儿过后,他估摸着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刘建设起身准备关上院门,好好想一想到底晚上该怎么行动。 院门半开着,刘建设拖沓着脚步心里还是期望郝梦虹的到来。 “刘哥!”这一声足以让刘建设心潮澎湃,他看到郝梦虹拿着一袋垃圾食品站在门外,说:“你看看,这上面的生产日期不清楚,也没生产厂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盯着郝梦虹一句话都不说,看的郝梦虹不好意思,一会儿低下头,一会儿看他,最后说了一句:“你不让我进去吗?” 没错,刘建设等待的就是这个答案,他确定郝梦虹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他赶紧迎上去说:“来来来,进来,妹子。”刘建设嘴里说着,一只手已经搭在郝梦虹肩膀上,在迎进郝梦虹到院里的转身瞬间,刘建设关上院门,两个人站在原地,没有走进里屋,只是站在院子里。 “刘哥,你看看,这上面什么都没有。”郝梦虹两手拿着东西对刘建设说,本来刘建设是准备关上门就开始直接干她,可被她这么一问,其中暧昧的撩人难耐,他不禁也看着郝梦虹手里的东西,说:“哪儿呢?” 说话间,刘建设的手始终搭在郝梦虹肩旁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刘建设的手慢慢从郝梦虹的肩旁移到她脖子上,每次说话他的嘴都渐渐靠近郝梦虹的耳朵,另一手伸过去拖着郝梦虹手里的那袋东西,两个人的手时不时碰到一起,说不出的刺激和兴奋。 没过一会儿,郝梦虹深深的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你看……你……看……就在这儿。”二人的脸慢慢越靠越近,明显的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两个人也是在胡言乱语不知道说着什么,刘建设的手已经在郝梦虹的脖子往下奶子往上的地方摸了一会儿,现在他用手摸着郝梦虹的脸,可能是自从男人们回来之后,刘建设很长时间都没有尝到女人的滋味,他摸着郝梦虹的时候,感觉她摸起来比郑蓉和赵晓梅都要舒服,毕竟她的年龄摆在那里,在临宝村,说她郝梦虹嫩的出水一点都不为过,单从皮肤的细腻和嫩滑程度来说,林汉俄也不如她,看来公主病的人除了有病之外,还多多少少有点公主样。 刘建设再也忍不住了,他轻轻掰过郝梦虹的脑袋,头慢慢偏过去,郝梦虹心里非常的紧张,她知道那一刻终于到来了,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里,和上次不同,上次是刘建设强迫她、要挟她,而且自己仅仅是舔弄了他下面,但这一回,这一回郝梦虹心里非常清楚,终将发生什么事情,将无可挽回,情欲冲上她心头,郝梦虹无法控制自己。 在二人双唇相抵的时候,一种近乎疯狂般的情欲释放,瞬间将他们推向欲望深渊,郝梦虹双臂环抱刘建设脖子,闭上眼睛使劲吮吸刘建设的舌头,刘建设近乎疯狂一般,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刘建设对郝梦虹有着别样的情感,虽然他们两个走到一起前前后后才三天,但在刘建设看来,郝梦虹不同于陈春花、郑蓉、赵晓梅三个人的,她们活着想利用自己,或者被自己强奸,或者想操纵自己,郝梦虹不同,她更像是恋爱到手的女人,对刘建设来说,如果谈恋爱的说法能成立,那郝梦虹是他30多年来的第一个女朋友,初恋,还是30多岁的初恋,在无数和女人鬼混的夜晚,完事之后的刘建设总难免陷入深深的没落之中,什么是放纵情欲肆意媾和淫乱不堪,他是了解的,但说到浓情蜜意,他是最可怜的,今天,他终于有了“亲爱的”感觉,哪怕这是一种幻觉,在“即将离世”之前,对刘建设来说,是那么的难能可贵。 刘建设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他一把抱起郝梦虹径直走向卧房,快到卧房门前的时候,郝梦虹像是从欲望中解脱,说:“使不得,不行,不行,呜……嗯……”原来是刘建设用嘴封住了郝梦虹的嘴,刘建设顺利将她抱进了卧房,两人站在卧房里紧紧相拥亲吻,在密闭的空间里,郝梦虹终于不再有任何羞涩和做作,刘建设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脱下衣服盖在郝梦虹的头部。 眼前一片的漆黑,让郝梦虹处在人本能的对未知的恐惧之中,她不知道刘建设下一步将会做什么,没多久,郝梦虹感觉到刘建设抓住自己脚踝,慢慢抬起脱下鞋子后轻轻放下,刘建设的手指从自己脚背开始慢慢向上滑,从脚背沿着小腿再到大腿内侧,一阵高过一阵的欲望刺激着郝梦虹,最终刘建设的手指滑到她裆部私处位置停了下来,郝梦虹感觉快要窒息了,刘建设的手指在她私处隔着裤子不断的环绕,郝梦虹头部被刘建设衣服盖着,她第一次感受身处未知中的性爱,她整个人都被欲望吞噬,私处已经流出不少淫水。 和人妻的最后疯狂 和人妻的最后疯狂 刘建设的手指轻轻从郝梦虹小腿滑到她大腿根部,在她的私处来来回回划几个圈,被衣服蒙着头的郝梦虹被撩拨的心痒难忍,私处不断有水流出来,她呼吸不畅别样的性欲勾着她,郝梦虹期望刘建设不要很快切入正题,而是如此细腻又舒服的和自己调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的手从郝梦虹的私处又开始滑动,一直到她小腿肚子上,刘建设轻轻托起她的小腿,如法炮制脱下郝梦虹的第二只鞋子,黑色莎袜包裹着郝梦虹的肉脚,刘建设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郝梦虹深吸一口气,她多年来在临宝村如公主般对所有人吆五喝六,但像今天如此被“礼遇”还尚属首次,她简直不敢想象,那天还在刘建设家门外被他胁迫着,像个肮脏的婊子一样蹲下吮吸着刘建设的胯下之物,今天混蛋刘建设又用如此细腻和恭维的方式,对待自己,再一想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跟着刘建设到他家来,一种难以名状的羞耻感,刺激着郝梦虹不敢多想又不能不想。 刘建设双手放在郝梦虹大腿上,轻轻的慢慢的向上摸,他清楚的看到郝梦虹因为刺激而弓起的肉脚,脚趾并拢似乎是在受刑但更像是在享受,他隐隐约约能听到郝梦虹咿咿呀呀的呻吟,刘建设解开郝梦虹的皮带,刚准备要往下脱,郝梦虹自觉的抬高屁股,她的裤子连着内裤很轻松被刘建设全都脱掉。 出于女性羞耻的本能,在脱掉裤子的那一瞬间,郝梦虹并拢双腿,不想私处赤裸裸的暴露在刘建设面前,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刘建设没有想办法去分开她的双腿,而是将她合拢的双腿单臂抱住,让她的两条大腿交叠到一起合的更紧,在交叠的两条白花花的女人大腿根部,露出那让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桃源蜜洞,只是现在洞口虽有点水但关闭着。 郝梦虹不知道刘建设要做什么,只觉得现在的姿势反而让自己最宝贵的暴露无遗,不等她做出反应,她深深的倒吸一口气,像是受到从未有过的刺激,郝梦虹双手抓紧床单、攥着床单,刘建设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听到郝梦虹似痛苦似欢喜似激狂的呻吟,他非常满足和自豪,原来刘建设没有急于分开郝梦虹的双腿,是因为他想到那天自己和郑蓉、赵晓梅一起做的时候,郑蓉就是用这种方式成功奸淫了赵晓梅,他目睹了一脱活活的女女畸恋,一出别样的双飞,看样子今天他使用的也很成功,郝梦虹颤抖的身体反应便是最好的证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不一会儿,郝梦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腰也不断用力向上以便私处迎合刘建设的舌头,大概十几秒之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刘建设知道郝梦虹高超了,他抬头看着被衣服蒙着的郝梦虹动都不动,扭头瞥见床头的闹钟已经是下午四点,这一刻他才想起来晚上还有大事要干。 刘建设不由分说,抬起郝梦虹两条大腿,像刚才那样交叠到一起,整个人压下去,用他又粗又大胯下之物,连根没入郝梦虹淫水四流的私处,强烈的冲击感,让郝梦虹失声大喊一声:“啊!”刘建设不管不顾,前后快速地抽插起来,郝梦虹忍着不叫,但不断累积起来的快感终于冲破她的理智,她整个人都渐渐疯狂起来。 郝梦虹一把拉掉蒙在她头上的衣服,她双颊通红脖子上青筋、血管清晰可见,嘴一张一合下巴打颤,像是又一次高潮要到来,刘建设本来就粗长的那话儿,在她交叠合拢的双腿私处,得到充分的摩擦,刘建设好几次都觉得进入有点困难,可想而知郝梦虹的感觉。 果不其然,郝梦虹又是一次高潮,看着臣服自己胯下的女人如此满足,刘建设竟然生出男人征服的自豪感,他拔出胯下之物看着郝梦虹,高潮过后的郝梦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脱得一丝不挂,下面硬挺挺对着自己的刘建设,好像有“两个人”在看自己一样,她不禁如献媚般冲着“他们”露出淫荡的笑容,此刻刘建设才想起自己的策略:像婊子一样对待她。 刘建设上床骑到郝梦虹身上,脱掉她的衣服,他才发现原来郝梦虹经过两次高潮,两个奶子涨起之后竟然有这么大,两团肉球又大又白又圆,伸手去摸居然还有点硬,看着躺在自己下面的郝梦虹冲着自己淫笑,并且还时不时的去看自己那话儿,刘建设越发得意,他一手握着胯下之物,一手揽着郝梦虹的脖子将她的头抬起来,迅速将胯下之物塞进郝梦虹嘴里,刘建设的策略的成功此时才真正表现出来,他那根刚从郝梦虹私处拔出来的东西,现在又插进郝梦虹的嘴里,平日里傲娇的公主现在居然淫笑着一下下认真的舔弄,更让刘建设不可思议的是,好像郝梦虹有这方面的天赋,她舔的比陈春花、郑蓉、赵晓梅她们三个好多了,一点都没有被牙齿划到的感觉。 一番舔弄之后,刘建设决定最后再干郝梦虹一次,他从郝梦虹身上下来,手抓住她胯部往自己身边一拉,郝梦虹识趣的翻身爬着,刘建设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把屁股撅起来,手也伸过来掰开,让老子再干你一次。” 郝梦虹听了又惊又喜又羞,她以为刚才刘建设让自己舔弄他那玩意儿,是体力不支干不动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能再来一次,欢喜之余,她羞涩自己从来都没有尝过这种姿势,倒是村里的好多狗都这么干,刘建设还要让她伸手掰开自己那里,一时迟疑倒是刘建设等不及了。他又翻过郝梦虹,分开她两条大腿,分的很开,连她的私处都要自然而开,刘建设的手急速滑落到她大腿根部,手带着两根大拇指用力一分,郝梦虹最隐秘最私处全都暴露在刘建设面前,一个女人以这样的姿态面对一个男人,那么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将再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刘建设看完之后,一甩手将郝梦虹的双腿扔到同一边,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果然,经过刚才的那一番动作,郝梦虹乖乖的从床上爬起来,刘建设不仅要她如此,而且要她撅起屁股的时候要慢慢的,要正对自己,刘建设要欣赏临宝村公主般的女人,今天怎样服服帖帖给自己撅屁股。 郝梦虹趴在床上,弯曲的双腿慢慢向前到自己胸部下面,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跪着,刘建设看着她雪白的大屁股,本想伸手摸一摸,但他忍住了,他要看后面更精彩的好戏,郝梦虹身子慢慢向前腰部下沉同时屁股慢慢撅起,让她本来就雪白圆实的屁股更显硕大,当郝梦虹尽可能将撅起的屁股对着刘建设的时候,刘建设看着的已经不是她的屁股,而是夹在她屁股中间那犹如桃心状的私处,刘建设从来都没有看过如此美丽的画面,他看着看着,发现那桃心从中一分二位,原来是郝梦虹用肩旁抵住自己身体,两只手伸过来按照刘建设的吩咐,掰开了她那个地方。 郝梦虹连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淫荡,这些姿势是她连在自己丈夫面前都做不出来的,可现在她做给刘建设看,更准确的说,是她掰开给刘建设看,看自己最宝贵、最羞耻的地方,而她的心里还希望刘建设会喜欢自己这样,希望他赶紧起来从背后,用他那又粗又长又硬的东西,使劲的干自己。 如她所愿,刘建设非常喜欢郝梦虹现在的姿势,他迫不及待提枪上阵,整根没入不断快速地抽插起来,有意思的是,刘建设虽然听过九浅一深、八浅二深的说法,但他从来都是横冲直撞毫不留情,好像要把一个女人活活给干死一样,他没有任何的技巧,而他最大的技巧也正是这个。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刘建设像以前完事那样,背靠床头点上一根烟,郝梦虹依偎在刘建设身边,刘建设用一只胳膊搂着她,此时时间已经是五点十五分,郝梦虹说自己六点要离开,她紧紧的抱着刘建设说这说那,整整说了四十分钟,起床之后洗漱下体穿衣离开。 在院门声想起的那一刻,刘建设也感觉自己像是少了什么一样,郝梦虹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感觉,以前的陈春花、郑蓉、赵晓梅三个人,完事之后总是要将刘建设和自己丈夫比较一下,而当男人们要回来的时候,她们仅仅是听了风声便在村委会的工作都不卖力了,更别说他如同草芥般被三个女人丢到一旁的刘建设,可郝梦虹不同,她没头没尾的说了整整四十分钟,但一个字都没有比较过刘建设的意思,反而是将自己和郑蓉、赵晓梅两个做比较。 但刘建设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再有几个小时,他就要去干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 临宝村山林大火1 临宝村山林大火1 郝梦虹走后,刘建设一直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烟一根接着一根,他的脑袋乱极了,连今晚还没有吃晚饭的事情他都忘记了,人都说死之前要吃顿好的,死也做个饿死鬼,但真正又有几人有那样看的开的境界呢?也或许是他们必死无疑,所以才有此想法,反观刘建设,他就没有那样的豪气。[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其实,这么多天来,刘建设一直在想的是如何全身而退,他不想搭上自己一条命,他不想因为这件事离开临宝村,不想被抓、不想被判刑,但他思来想去根本没有办法,他以前也听过好多无头案件,最后不了了之,可那些事情被传的神乎其神,一点能模仿的痕迹都没有留给后来人,当初城里封号英雄给刘建设的荣誉感,让他不仅仅是害怕被抓那么简单,还有身败名裂。 就在刘建设躺在床上苦恼的时候,同村的赵晓梅脑子也没有闲着,她注意到刘建设这些天反常的举动,她已经下定决心要像铲除薛家那样铲除刘建设,只要他刘建设在村里有威望一天,她丈夫赵智的村长就当的不安稳,今后还有村里的项目那块大蛋糕,以后等党伟国调走了,赵家就能像以前的薛家那样在临宝村横行霸道,甚至比薛家还厉害,因为赵智可比薛仁宝年轻多了,更何况赵晓梅心里和温如巩一样,也有一个搬进城里生活的愿望,起码她绝不能让自己孩子再在临宝村生活,这也是她入门几年,迟迟没有怀孕的原因。 赵晓梅看刘建设频繁进货,他每去一次城里,赵晓梅心里就胡乱猜测,温如巩的铺子就算再赚钱,赚的也不过是临宝村的钱,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进货,肯定是和陈家人有关系,临宝村消息闭塞,赵晓梅自然想不到陈家在城里出事了,再说她毕竟还是个农村村妇,不可能想到陈家家大业大,居然也会面临危机时刻,她只知道,刘建设有陈家这个强援,就会威胁到自己丈夫赵智,在村里项目没有正式营业,人员也没有确定下来之前,他们必须时时刻刻小心刘建设的一举一动,而今天刘建设搞大甩卖的行为,在赵晓梅眼里就成了收买人心的举动,为此,她吃过晚饭之后,就让自己丈夫继续跟踪刘建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现在的赵智,也开始反感赵晓梅的疑神疑鬼,大冷天的他还在计划明天巡山队的工作任务,可偏偏自己媳妇整天像是着了魔一样,东一个刘建设暗藏大志,西一个刘建设迟早要报复,今天说刘建设工作时候心不在焉,肯定是在策划什么,明天又说刘建设可能要行动,让自己去跟踪他,要不是他这个村长是赵晓梅给弄来的,赵智早就不耐烦了,最后,他还是拗不过自己媳妇,大冷天的刚吃饭,就当消化食那么转悠,但今天,他确实觉得不对劲。 赵智去了温如巩的铺子里,没话找话的坐到晚上十点钟,期间听温如巩说过好几次,刘建设晚上八成回来看账目收入情况,温如巩对赵智说:“你别看建设他那个样,又当了英雄又有陈老板帮忙,30好几岁的人了,但其实还就是个孩子心态,说句难听的,他要是没有村里人帮助,早都饿死了,可他这个人好就好在这儿,知道报恩,再换另一个人有了他那样的成就,不都要借着陈家的光往上爬嘛,你说是不?” 赵智微微一笑,说:“报恩?他知道报恩还那样对你?” 温如巩一根烟叼在嘴上,沉默了十几秒钟,猛吸一口烟,意味深长的说:“不能怪他,我当初要是有他现在这么大度,也不至于成了现在这幅模样,他好歹还不是给我把铺子又撑起来了。” 赵智不说话,看着温如巩报以冷笑,说:“你啊!我说你温大老板现在除了说这个,还有什么别的能说的吗?” 温如巩没有在意赵智的话,只是淡淡的说:“有情意的人,报复心也是很重的,你和赵低保陷害人刘建设的事情,村里人都心知肚明,你看刘建设报复我都报复的那么狠,等来年开春,陈家人再来村里,把避暑山庄项目交给刘建设打理之后,你们两个就没好果子吃了。”温如巩嘴里的赵低保三个字,是村里人自从上次的强奸事情之后,讽刺赵晓梅的话。 赵智没有在乎温如巩的讽刺,他更在意的是陈家会把避暑山庄项目交给刘建设,在佩服自己媳妇的远见之余,他确实开始害怕了,如果陈家真的把避暑山庄交给刘建设打理,那么今后那里的工作岗位,就由刘建设安排,到时候他赵智的村长位子,迟早会被刘建设挤掉,不过他多于担心的是,这些话都是温如巩编的,之后赵智竟然对温如巩越发客气起来,一口一个温哥的喊着,不为别的,就想打听刘建设最近的动向,可他哪里是温如巩的对手的,被温如巩带着话题逛花园,还前后买了一包烟和一瓶饮料想要讨好温如巩,最后一直到了晚上十点,他才讪讪离开。 在赵智被温如巩带着逛花园的时候,刘建设想了很多,其中他最想念的是林汉俄,从第一次见到林汉俄到现在,他没有一天不挂念着林汉俄的,这个女人早都在他生命中占有一席之地,原本他以为陈春花、郑蓉、赵晓梅会逐渐替代林汉俄,甚至是在刚才,他认为和之前三个女人不同的郝梦虹,能替代林汉俄,可他还是失败了,每次落寞孤寂的时候,最先占领他心房的,还是现实中似乎永远都不会到来的林汉俄。 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刘建设从床上爬起来,到院中的井里打了一桶井水,临宝村的井水不像其他地方那样苦咸,它甘甜可口,哺育了临宝村村民很多很多年,让他们都具有饮水思源的好性格,还有山林,那片临宝村先后几任书记和村长为之丧命的山林,它们在权力的时代,傲然挺立为展示出不畏强权的一面,但今天,它们终究没有能战胜商业时代的入侵。 刘建设又喝了一碗井水,他站起来进到里屋,取出装有两瓶汽油的方便面箱子,终于还是要动身了,此时,赵智已经走出温如巩的铺子,他心里一直想着刘建设的威胁,和那天自己跟踪他时候的情况,不知不觉中,潜意识操纵着他来到那天他被发现的地方,等赵智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觉自己走错了路,他还在心里笑话自己没出席,赵智抬头向前望去,再往前不远,就是刘建设的家了,赵智心说:与其旁敲侧击的问温如巩,为什么自己不直接去看看他在做什么呢?好歹过去看一眼,也好回去给自己媳妇说,跟踪刘建设到他家了。 赵智不紧不慢的走着,突然,刘建设家的院门打开,他清楚的看到刘建设怀里抱着个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向村委会方向走去,如果赵智跟踪的是别人,他多半在这个没有月亮的晚上,还不敢确定,但刘建设一瘸一拐再加上鬼鬼祟祟的样子,他一定不会认错,赵智寻思:这刘建设能到哪里去?难不成他去找书记党伟国?再往前就剩下陈春花家和村委会。赵智学着赵晓梅的样子分析起来,陈春花家是不可能的,因为刘建设已经从她家门前走过,他现在只能去找党伟国,可他找党伟国做什么呢?赵智心里开始发慌。 很快,赵智心头的大石落下了,他以为刘建设又和党伟国勾上了,可刘建设没有去找党伟国,而是继续向前走,赵智看着刘建设向工地方向走去,他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上:工地早都没人了,难道是梦游? 对于梦游这种事情,在中国的民间有很多说法,而且大多数都和鬼怪有关联,现在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包括赵智在内,但自小的耳润目然,事到临头的时候,还是不免恐惧,赵智在心里对自己说:别怕,刘建设是梦游,不是被鬼迷了路,梦游的人是不能被猛然间吵醒的,跟着刘建设,只要他不发生意外,说不定就会回家。 赵智已经不敢跟的那么近了,村里本来就安静,再加上梦游的威慑,赵智抱着的信念已经不是要看看刘建设要干什么,而是不跟丢他就行,其实,如果赵智像一开始那样跟着,他一定会发现,刘建设抱着东西鬼鬼祟祟的比他还要害怕。 刘建设在前面走,赵智跟在他后面,刘建设进入工地,一直走向恒泰集团私自开工建设的项目那里,由于之前的工程私挖山林,那里已经走出来一条进山的路,而且从那里逃跑也比其他地方方便的多,此时跟在刘建设身后的赵智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他要看看刘建设到底要干什么,但赵智怎么都没有想到,今天危险的不是刘建设,而是他赵智。 临宝村山林大火2 临宝村山林大火2 赵智跟在刘建设身后,已经隐隐有不祥的预感:刘建设到底要去干嘛?对于这个问题,赵智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答案,只是他不敢确定,他置身藏在避暑山庄后的两座宾馆前面,看着刘建设从今后要修温泉的空地上走过,沿着工地私自伐山进林的那条路,一直走到他看不到的地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赵智开始慌了,临宝村有不成文的规定,山林是不允许人进入的,他们往年填炕时候,也不过是在山林周围瓷瓷实实的装上一大堆,虽然里面的落叶丰富的用不完,村里有老人们传下来话,说山林的落叶,因为集聚了很多很多年,里面的空气都是有毒的,人闻了会得怪病,而且那些气体只要温度高了,立马就会变成熊熊大火,将临宝村烧个一干二净,等春季山水下来,临宝村就算是彻底废了。 刘建设此时往山林里面走,很明显是不符合规矩的,赵智不能坐视不管,他看着刘建设消失的地方,好半天才愣过神来,赶忙追上去,等他也到了刚才刘建设驻足的地方,才真正算是见识了,他以为刘建设最多就是在山林边缘,可此时哪里还看得见他的人,赵智看着眼前的山林,这一片他还是熟悉的,几个月前工地上伐木的时候,他进到过里面,赵智估摸着自己走进去不远再回来是没问题的,如果这样还找不到刘建设,那就只好去村里找人来帮忙,他非常清楚,就他到达的地方,山林落叶大概有一米多厚,踩上去之后,有的地方虚,有的地方实,还有一股浓浓的不知道是什么味儿,让人头昏脑胀,正常人在里面行走都困难,更何况刘建设是个瘸子呢? 深夜入神秘的山林,让从小就听着鬼怪故事长大的赵智,难免心里发毛,他走进山林没有一分钟,连刘建设的影子都看不到,恐惧和焦急同时袭来,他无法控制自己,大声喊起来:“刘建设,你在哪儿?我看到你了。”赵智不断重复喊着,一来是给自己打气,二来是希望能尽早找到刘建设,两个人也好赶紧离开这鬼林子。 如果赵智的大嗓门此时是在村里喊,那保准各家各户都会被他吵醒,但他进了山林,能听到的人就只有一个——刘建设。 的确如赵智所料,山林里落叶之厚完全超出刘建设想象,而且他也开始清楚的意识到,村里老人们说的山林中有让人犯迷糊的“妖气”是真的,现代的人当然知道那是瘴气,刘建设他们也知道,但同时也意味着他们知道瘴气闻多了的下场,刘建设不比赵智,他行动不便踩着虚一块实一块的落叶,走的气喘吁吁,瘴气弥漫起来,他已经闻了不少,开始感觉头脑发昏气力不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在几个小时之前,刘建设还觉得自己想的太复杂,还真把自己当个慷慨赴死的英雄了,未免有些做作,但此时他露出了苦笑,可能自己连火都没有放,估计八成就要死在这儿了,此时赵智的几声呼喊,让刘建设觉得时不我待,再不放火就来不及了。 刘建设猛一下使足了劲儿,站起身开始拆身边的方便面箱子,耳边听着赵智的声音越来越近,刘建设加快速度取出第一瓶汽油,顺手把打火机放进口袋里,他抱着瓶子往前走了十几步,边浇边退,一瓶汽油浇完之后,正好到了方面便面箱子边上,他又取出第二瓶汽油,他抱着瓶子刚准备向前走,身后赵智声音传来:“刘建设,你干什么呢?” 一声责问,刘建设不知道如何回应,他单臂夹着暖瓶手伸进口袋里取出打火机,继续开始走,赵智赶紧上前,一把抓住刘建设往后一拉,暖瓶滑落掉在厚厚的落叶上没有破,刘建设整个人往后退两步,一脚才在落叶虚的地方,翻倒在地。 “我问你在干什么?”赵智更加凶狠的问刘建设,刘建设手里紧紧捏着打火机没有回答,赵智准备上前,发觉脚背凉飕飕的,蹲下来用手一摸,好像是水可手感又不对,他把手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大吃一惊道:“狗日的!你个狗日的!说!你大半夜拿着汽油来山上干什么?”赵智整个人气急败坏,边问边四处看着,好像是在找棍子之类的东西,准备好好教训刘假设。 此时的刘建设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又怕又恼又急,眼看着计划就要成功,怎么半路杀出这么个货,刘建设一时情绪涌上心头:村长你跟我抢,功劳你跟我抢,如果这件事没成功,你赵智就成了拯救全村的英雄,还有我刘建设的容身之地吗?与此同时,另一个问题也浮上刘建设心头:赵智怎么知道我在这儿?跟踪我! 刘建设想的没错,而且四处找家伙找不到的赵智,替他回答了:“你个狗日的,还好晓梅要我跟踪你,你个畜生居然来烧祖宗山林?好,我这就把你带回去,看你怎么给大家交代。” 万般心绪在刘建设心头脑海碰撞,他大声喊道:“我烧祖宗山林还不是和你们学的,你们没有砍吗?你还跟踪我?你们两口子把我害的这么惨,竟然还要让我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这个词,是刘建设最近从陈华那里学的,他认为用在自己身上也很合适,时刻惦记着,此时他喊出来,倒让赵智心中狂喜,看来自己媳妇的对的,刘建设确实要身败名裂了。 意外的是,当刘建设喊出刚才的话之后,赵智沉默不语,他改了口气说:“兄弟,我知道你难,可那些事情都是我那个败家媳妇让我干的,我还能不知道吗?如果没有你刘建设,哪里有我赵智的今天,我们这就一起回去吧!等村里的项目好了,下一任村长你来当,我退出,你看行吗?”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刘建设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赵智怎么忽然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其实赵智又怎么会良心发现呢?他是看到躺在地上的刘建设,手里始终牢牢攥着一个东西,不用说一定是打火机或者火柴,落叶厚积瘴气弥漫,万一起火恐怕他们两个人都会命丧于此,他先用话稳着刘建设,准备乘机将他制服。 就在刘建设若有所思低头的一瞬间,赵智猛的上前想夺下刘建设手里的打火机,却不想他也踩到落叶虚的地方,着急忙活的赵智怎么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更不巧的是,刘建设被他一惊吓,本能的蹭着向后退,刘建设的一条腿是残疾,不同于正常人的是,他蹭着向后退不是将腿往回收,而是用好腿支着废腿向后,赵智翻到的时候,喉咙正好磕在刘建设的鞋尖上,个中滋味是可想而知的,他立刻捂住喉咙,绷紧身子喉咙里像是有痰卡住一样,“咳咳”几声在地上忍了五六秒钟,伴随着赵智痛苦的挣扎,他大口吸进很多的瘴气,赵智又挣扎着站起来,闭着眼睛甩了甩脑袋,等他头昏脑涨的再找到刘建设的时候,却看到刘建设已经跑到自己刚才站着的位置,并且他怀里抱着装着汽油的暖瓶,赵智整个人立刻被吓得清醒了。 赵智看到刘建设的眼神,今夜无月,即便这样,赵智已经感觉到对面的刘建设对自己的仇恨,刘建设用手堵住暖瓶口,把暖瓶扔向赵智,他想暖瓶重重的砸在赵智身上爆裂,然后他在放火烧山,反正自己是死定了,为什么不在临死之前拉一个垫背的呢?他们两个人此时都起了杀心。 偏偏天不遂人愿,刘建设扔过去的暖瓶砸向赵智的时候,赵智侧身相迎,暖瓶在他身上打了一下之后想刚才一样掉在了落叶上,没有爆裂,赵智心下大喜,再看刘建设却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刘建设已经蹲下来打着了打火机,点燃在他刚才浇过汽油的落叶上,本来天干物燥很容易着火,在汽油的推波助澜下,一道火线立刻成形,刘建设点着之后转身就向林子更深处跑,他已经不准备活着离开了,只是不想被赵智抓住。 但赵智哪里有心思去抓他呢?他眼睁睁的看着刘建设点燃的火线烧向自己,不容赵智做什么动作,刘建设只听身后一声爆炸,不自觉转过身来看,原来装着汽油的暖瓶爆炸在赵智面前,瞬间他身上衣服被暖瓶碎片划破,脸上也插进很多碎片,汽油像是火水打满他全身,赵智整个人立刻被火焰吞噬,发出凄惨的喊叫声,刘建设看着眼前的一幕,吓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刘建设!我操你妈!我日你先人!老子要杀了你!”伴随着凄惨的喊叫声,赵智冲向前方,刘建设看着赵智像是从地狱中冲出的恶鬼,直扑自己而来,刘建设吓的腿肚子一软,乘势向前一滚正好从赵智身边滚过去,得到了生的希望,求生本能让刘建设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 刘建设头都没敢回,好像他一回头赵智就会从后面拉住他,刘建设努力想站起来,但双腿打哆嗦根本不听使唤,他索性开始在地上滚,准确的说是连爬带滚,他身后赵智的叫声越来越凄惨,喊出 来的话越来越模糊,声音也越来越小,刘建设滚出十几米远,远离身后越发猛烈的火势,他努力站起身来,想逃却辨别不了方向,只能是背对越发猛烈的火势向前冲去。 “跑!快跑!快跑啊!”刘建设在心里一直不断重复着这些,前方还是看不到临宝村,似乎他永远都跑不出山林,脚下落叶虚一片实一片,他跌倒又爬起来,跑两步又跌倒,急的眼角都有眼泪流出来。 山林大火后续 山林大火后续 刘建设怎么都没有想到,山林的燃烧速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他身后赵智凄惨的喊叫声,已经被噼噼啪啪的烈火烧爆木杆的声音掩盖,赵智肯定是死了,刘建设可不想死的像他那么凄惨,他整个人是连滚带爬带着亡命的呼喊跑出来的,刘建设自己已经记不清他跑了多久,等他再次看到临宝村的时候,不是在工地私自伐木的地方,而是恒泰集团大体上修建成型的防洪引流渠那里,刘建设看到山下无数手电筒摇晃,他本想大喊一声求救,嘴刚一张开,可能是刚才吸入的瘴气太多,此刻较为新鲜的空气吸入,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山下的人很快到达刘建设入林的地方,都是男人们,领头的是党伟国,但他们转身又赶紧下去了,刘建设知道,火势已经蔓延开来,他不用再看身后是什么状况,此时他只有两个选择:要嘛烧死,要嘛跳下有65度、距离地面六米左右高的防洪引流渠,换句话说,他刘建设今天横竖是个死。 身为局外人,我们可能都会选择直接掉下去,不就两层楼高嘛,完全可以试一试,再说掉下去真摔死了也一了百了,总比在火里烧死的要舒服很多,可身处险境的刘建设不这么想,死到临头,人才会知道自己求生欲望有多强烈,刘建设面对如同绝壁的防洪引流渠,他不是像电视上演的那样,大喊一声跳下去,而是嚎啕大哭慢慢坐了下来,哭了几声之后,刘建设发现自己嗓子能喊出声了,他欣喜若狂,趴在“绝壁“上脑袋探出来,大喊:“救命啊!救命啊!我是刘建设!刘建设!”他反复喊着几句话,希望退下山去准备回村的村民们能听到。 刘建设非常清楚的知道,村民们现在回村,是准备帮山脚下几户人家和村委会搬家,他们的力量不可能扑灭大火,等消防队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多的保护自家财产,也就是说他们这一趟撤回去之后,只会远远观察火情,不会再过来,无论如何,刘建设都要把握最后一次机会。 山下的人此时的状态,非常适合一句歇后语——热锅上的蚂蚁,在一片混乱之中,有两个人最着急,一个是赵晓梅,一个是温如巩,赵晓梅惦记着赵智,她现在后悔让自己丈夫去跟踪刘建设,她在现场也没有发现刘建设,心里不详的预感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温如巩比较镇静,他在赶到山下的路上,已经敲过刘建设的门,确定他不在家,他在山下也没有看到刘建设,本来他只是着急,因为如果没有刘建设,那他温如巩今后的生活都会成问题,当他在人群中看到赵晓梅的时候,心里慌了,她拉住赵晓梅问赵智为什么大晚上的找刘建设,可赵晓梅哪里听的进去,她急的站在原地跺脚。[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心说不好,正在这时,有人喊:“那边山上有人掉下来了!” 话音刚落,赵晓梅先自昏倒了,大家这才注意到一向领着大家干活的赵智不在现场,领头的是党伟国,女人们照顾赵晓梅,扶着她往村里退,温如巩跟着大家向出事地方跑去。 原来刘建设趴在“绝壁”边上向山下人喊话,若是平时,别说是山下人能听到,就是村委会里也能听到,但此刻山下吵成一团,几个耳朵灵的,感觉到什么,可也没怎么在意,大火越烧越旺,借着瘴气之力,终于到达了一个燃烧的顶点,像是爆炸一样火焰争先恐后从刘建设背后冲出来,也只能说刘建设点背,防洪引流渠的修建让山林在这个地方成了一个风口,若是他运气好,最多是被烫伤,还不用从防洪引流渠上跳下去,只可惜他运气不好。 一股巨火暖流形成爆炸冲击波,直接将趴着的刘建设从上面打下去,当刘建设身处空中的时候,恐惧到达了巅峰,顷刻间,刘建设脑袋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在等待,好像他是一个皮球,掉落到地上之后又会弹起来,最后平安无事。 男人们冲向出事的地方,温如巩一瘸一拐的跟在最后面,党伟国大喊一句:“是刘建设,是刘建设,刘建设从上面掉下来了!”温如巩听到这句话,脑袋里犹如晴天霹雳,他似乎也像是要昏倒的样子,扒拉开人群挤进去,边挤边喊着:“建设,建设兄弟有事儿没有?有事儿没有?”说话间,他已经到了刘建设身边,党伟国说:“还说不上,昏过去了,胳膊、腿我摸着都没什么,不如先把他抬回去。” 众人同意,党伟国让几个男人轮番背靠背像驮一样负着刘建设,其他人在边上扶着,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现在弄不清楚刘建设到底伤在哪儿,用平常的背法,万一他伤着了腰,那无疑是雪上加霜,一个男人刚驮上刘建设,党伟国大喊一声:“慢着。”他上前开始在刘建设身上的口袋里乱摸,最后从他上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党伟国拿着钥匙看了看,对温如巩说:“老温,你现在和大家伙儿回去,把刘建设那辆车开出来,帮忙给山脚下住的几户人家搬家,还有,村委会最后搬,村委会我办公室里,有几个放文件的柜子,那个很重要,唉!”党伟国叹息一声说:“村委会能搬走多少算多少。” 温如巩接过钥匙点点头,在这样的时刻,在赵智、刘建设他们或失踪或不行的情况下,党伟国能委以重任的还是温如巩。 随着山上的火势越来越大,村民相继撤回村里,党伟国一方面不断联系县里、市里的消防队,催促他们尽快到来,一方面和老村长薛仁宝给大家做政治思想工作,要知道冬天来了,村里既没暖气又没收容站,他们唯一能抵抗冬天的就是那四面墙,这事儿谁遇上谁能接受呢? 剪短截说,当县里、市里大批消防队员赶到临宝村的时候,恒泰集团项目那一块,也就是刘建设放火的那一片山林,基本已经烧的没剩下什么,围绕临宝村其他地方的山林火势,基本上得到了控制,临宝村一人失踪,一人重伤,多人轻伤,县消防和市消防以及相关人员出动千人,无一人死亡,因公受伤35人,此事引起省领导高度重视,责令相关人员一查到底,不能放过任一个人漏网之鱼。 临宝村山林大火的消息,迅速传开,陈华在司机的提醒下,发觉大事不好,慌慌张张去找到自己父亲陈浦进,他见到父亲的第一句话是:“爸,大事不好了,我们在临宝村项目那一块出事了,刘建设在那里放火把山林烧了。” 陈浦进当然知道这个消息,但他从自己儿子嘴里听到,是刘建设去放的火,不免吃了一惊,平日里非常镇定的他,不自觉的慌了,大声斥责陈华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哪个眼睛看到是刘建设放的火?” 陈华后退一步没有说话,司机见状走到陈浦进跟前,在他耳边轻声说:“是刘建设放的火。” 陈浦进是了解自己这位司机的,陈华说话主观臆断不靠谱,但司机不会,陈浦进看着司机,示意他继续说,司机点点头,说:“前些日子,刘建设来城里给他们村的小卖铺进货,恰巧遇上了公子,公子把陈家的状况告诉了他,过了几天刘建设就说要帮我们,后来他打电话给公子,从公子的车里抽了汽油,那天我也在,之后……之后,临宝村就烧了大火。”司机说话间,也有些不解,他想不清楚刘建设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做法无疑是将陈家置于死地。 陈浦进总算大概了解事情真相,他让陈华把前些天和刘建设的对话,再复述一遍给他听,陈华这个人确实是一无是处,但好就好在在大方向上他不会出错,记性也好,此时如此严重的事态,刺激着他真正做到了“往事”历历在目,他不分主次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絮絮叨叨的说出来,虽然其中有补充和语言时间上的颠倒,但总体意思一点不差。 当陈浦进从陈华嘴里听到那句:“你们书记说的对,临宝村的山林是国家保护的,要是起火的话,别说是市里的领导会有麻烦,就连省上的领导也会被牵连。”陈浦进长叹一声,他猜的没错,刘建设就是因为这句话,才去干放火烧山的事情,叹息过后,房间里异常安静,陈浦进也说不清刘建设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自从市政府要整他陈家开始,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感受到如此的危机,说句老实话,陈浦进已经无计可施,陈家已经是在束手待毙的状态,根本没有办法可想, 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或许,也说不一定,刘建设放火烧山的做法,对他陈家来说,未必不是一条生路。 新的政治格局 新的政治格局 刘建设冒险的烧山行动,给所有人带来了深重的灾难,新村长赵智死了,村里很多男人被烧伤,县、市两级消防队也有很多人受伤,引起省一级领导重视和不满,有非常多的媒体没有采纳省组织部的官方通告新闻,擅自报道,导致很多编辑和记者在这件事上失去工作,刘建设自己也因为那天从防洪引流渠上掉下来,被送进了市里的医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他们还不是被连累最深的,最麻烦的是恒泰集团和市党委,因为恒泰集团在临宝村的投资项目,市政府批准了就那么多,其他都是党委默许下进行的,这件事是公开的秘密,市政府之所以要狠狠整恒泰集团,也和这个不无关系,但是妙就妙在,本来这件事是会让陈家彻底身败名裂,甚至身陷囫囵,可偏偏很多媒体的报道都是擅自行动,一把大火烧了所有的证据,他们认为火源是从山下恒泰集团的项目开始的,而恒泰集团的项目是由市政府亲自批的,但实际规模远超批准文件上的规模,各路媒体发挥扒粪精神,他们一致认为是市政府和恒泰集团有不可告人的勾当,一时之间,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市政府和恒泰集团,引起了包括纪委在内的很多部门插手。 市政府还没来得及处理恒泰集团,就先被纪委给拦住,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处理的很快,市长被免职,市委没事儿,恒泰集团陈浦进被纪委带走,但他确实和市政府没有多少交集,最后因为私自扩建项目工程,被勒令在半年之内将在临宝村擅自扩建的工程计划给停了,最后陈浦进交出300万罚款也就不了了之了。 临宝村山林大火,最后的处理结果是:临宝村村支书党伟国被严重警告,并通报批评,这也预示着党伟国的政治前途终结;县一级领导没事儿;市委没事儿,市政府很多人被牵连,市长被罢免;省一级领导没事儿。 没有人说的清楚,到底这种判决意味着什么,不仅不符合法律也不符合问责制度,在整个事件里,好像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市政府,尤其是京官外放,用了差不多五年时间从下面走上位置新市长,那一年,新市长和他的很多同僚都属于京官外放,没多久,长江发生了继1931和1954年两次大洪水之后,又一次全流域型的特大洪水,新市长刚到城里就任市长,很多百姓都对他寄予厚望,而他也当仁不让,俨然一副一把手的样子,他确实也做了很多事情,从京官外放到上任市长,将近五年的磨练,让新市长对当前的事态有自己独辟蹊径的解读,他完全可以胜任这里的一把手,可就是现在,他因为一场大火,被彻底免职,同时没有在其他地方上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新市长被免职后,市党委立马就气粗了,陈浦进交了罚款很快也出来了,陈家死里逃生,整个事情顺利的连陈浦进自己都不相信,而且不仅是顺利,还非常的快,有多快呢?烧山当天,刘建设被送到市医院救治,他昏迷两天,被告知是尾骨骨折,外加脊椎骨物理性外力压迫,导致他今后可能患上背疼的毛病,虽然对日常生活没有影响,但以后不能从事重体力劳动,所有的处理结果就是刘建设躺在病床上一周之内发生的。 十天之后,陈浦进前往医院去看刘建设,这些天守在刘建设身边的是温如巩,刘建设躺在医院的普通病房里,每天都看地方电视对临宝村大火的报道,慢慢的他心里宽敞很多,之前他认为自己在大火之后,起码也是要牢底坐穿,但从现在的报道来看,似乎没有关注火灾起因,也没有证据,大多数猜测都是天干物燥之类的意外,只有刘建设身边的温如巩每日愁眉不展一句话都不说。 这天,刘建设侧卧在病床上,面对病房门看着人出出进进的,他很想出去转一转,此时病房门又一次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个医生和五个男护士,他们径直走向刘建设,整个病房里的病人包括刘建设和温如巩在内,都害怕起来,刘建设以为是自己的伤势出了其他问题,只见其中一名大夫走到他跟前,摘下口罩和颜悦色的对他说:“刘先生,你的伤势不适合在这里,我们准备将你转移到更高级病房。” 刘建设听着不可思议,说:“可是,可是我也没有再多的钱”。 “不要紧。”医生说:“你是我们城里的禁毒英雄,住高级病房是理所应当的。”说着,四名男护士开始慢慢将刘建设从病床上转移。 刘建设此时不能动弹,温如巩站起身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由着他们,刘建设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咒骂两句:“当初老子来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殷勤,你们还记得我是英雄,连我自己都忘了。”猛然间,刘建设睁大眼睛,眼神里充满恐惧,他想起当初在市委工作人员的陪同下,去看温如巩的时候,在干部病房里看到已成囚犯保外就医官员的病房,“是不是他们要调查我?”刘建设非常害怕,这些天他想的都是临宝村大火和陈家的事情,如果真被调查起来,他是圆不了谎的。 护士们手法非常熟练,刘建设很快就被从病床上转移到手术车上,温如巩紧跟在后,一行人走向手术专用的电梯里,电梯缓慢上升一直到了高级病房区,在众人走出电梯口的一瞬间,刚才五名男护士中没有着手将刘建设转移的那个,一把拉住温如巩,又将他拽回了电梯里,温如巩想要挣脱但感觉对方力气很大,他没有挣脱的了,他准备喊一嗓子,又觉得不太合适,温如巩一迟疑电梯门再次合上,那个男护士摘下口罩,对温如巩说:“你放心,是陈浦进陈老板要见刘先生,他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也不想被打扰,陈老板说感谢你这些天对刘先生的照顾。”说话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叠人民币,交给温如巩说:“这里是三千块钱,是陈老板感谢你的,陈老板说你可以回去了,如果你想见刘先生的话,明天再过来。” 温如巩手里捏着一叠钞票,错愕间还没反映过来,只见那名男护士说:“把钱收起来。”说完他带好口罩,温如巩揣好钞票,电梯门打开,他几乎被那名男护士推出电梯门的,电梯门合上,温如巩站在原地痴痴发呆,好像他面前的电梯一个特殊的通道,不是随便谁都能进去的,即便你进去了,还是会被赶出来,温如巩还能怎么样呢? 相比较温如巩的错愕,刘建设更是恐慌无比,他脑子里在想“怎么圆谎?怎么圆谎?说漏了怎么办?”从电梯出来之后,推着手术车的护士没走出十步,刘建设就发现温如巩不见了,他现在像是砧板上的鱼肉,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恐惧替代了他所有的思考,只能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病房门打开,刘建设惊喜的发现打开病房门的人正是陈华的司机,他吃力的昂头向前看,病床边上坐着一个人——陈浦进。他看到陈浦进对着自己笑,还是像以前那样,准确的说,陈浦进和刘建设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在临宝村那个项目启动的时候,虽然项目是由陈华负责,但名义上它还是属于恒泰集团的名下产业,项目启动那天,来剪彩的人就是陈浦进,不过那天陈浦进来去都很匆忙,两个人只是打了个招呼,就再也没见过,所以刘建设此时见到陈浦进,他脑海里想起的是当初在旋转餐厅里,两个人坐在一起吃饭的场景。 等医生和护士将刘建设安排妥当都出去了,陈浦进才上前坐到刘建设边上,拉着他的手说:“兄弟,辛苦你了!没想到你对我陈家……唉!不说了,大恩不言谢,反正以后你我就是兄弟了。” 在刘建设的记忆力,陈浦进是一个镇定、睿智的人,他从来都不曾想到,当陈浦进那张饱经江湖风霜历练的脸上,出现无限感慨的时候,竟然让人生出心酸的感动,刘建设变的很激动,好像是要哭出来,他咽了一口唾沫,说:“陈老板,你都知道了?” 陈浦进说:“还叫我陈老板?” 刘建设没有明白他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陈浦进又望向陈浦进身后的司机,司机好像懂陈浦进的意思,他用嘴型暗示刘建设,可刘建设还是不懂,陈浦进哈哈一笑问:“我长你几岁,我叫你兄弟,你该叫我什么?” “哦!”刘建设恍然大悟,可转眼又说:“陈老板,我叫你哥好像不合适,陈华他叫我刘哥,我再叫你哥,这不乱套了吗?” “哈哈哈哈。”陈浦进笑了起来,说:“你啊!这样,我们叫我们的,你们叫你们的,不过,这可不光是个称呼。” 少女撩人血脉膨胀 少女撩人血脉膨胀 如果说上一次陈浦进感激刘建设,更多的是利用,想用他解救自己的儿子陈华,那这一次陈浦进确实是真的想和他结为兄弟之谊,陈浦进心里再清楚也没有,要不是刘建设放火烧山,用不了半年时间,他陈家将在市政府的“关照”下,一败涂地。[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病房里只有刘建设、陈浦进、司机三个人,陈浦进俯首到刘建设耳旁,悄悄的问道:“兄弟,临宝村的山火,是不是你放的?”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刘建设看着陈浦进,坚定的说:“是!我想救你,我刘建设在这个世上活了三十年多,一直被所有人看不起,待我好的没几个人,陈老板……哦,不,陈哥,我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仰仗你,我文化不高,但饮水思源是知道的,我……” 陈浦进把手横在刘建设面前,示意他不必再说,他点点头道:“都说患难见真情,兄弟你放心,今后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医生说你脊椎骨受伤不能干活,没关系,就算你有意外,我陈浦进敢用人格担保,养你一辈子。” 刘建设点点头,可惜的是他们两个的生活是没有交集的,二人不说山林大火的事情,也没其他好说的,陈浦进叮嘱刘建设好好养病,其他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临走时候,他告诉刘建设,所有的事情他会出面摆平。 陈浦进走了之后,刘建设有种往昔重现的感觉,好像他又一次开始了和陈浦进的合作,更重要的是,“合作”之后他立马就能变成当初让每个人羡慕的那个刘建设。 自从手术过后,刘建设连续打了三天的点滴,之后好像医生、护士都把他忘了,只有温如巩照顾他,他的伤也就是这样,只要不出什么别的毛病,打针吃药能免则免,最重要是养,可想而知,当陈浦进来了,刘建设被调进高级病房之后,他一个人是多么的孤单,除了医生和护士更加殷勤了之外,其实还不如待在普通病房里,起码那里有很多人,大概十天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因为陈华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华和他父亲对刘建设不同,陈浦进毕竟和刘建设在身份上有差距,他能想到刘建设的需求,但又不好直接出面满足他,陈华是个不管不顾甚至有点目中无人的富二代,他和刘建设走的更近,这天,他来看刘假设,身后还跟着一个长发细腰大胸的美女。 似乎真正的美女都是不怕冻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美女们越来越抗冻,已然冬天,跟在陈华身后的一个美女,却还是夏天的装束打扮,当陈华走进病房的时候,刘建设看见他竟然有一种王师归来的感觉,陈华却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刘建设,坐到床边挑挑眉毛对他说:“刘哥,我都知道了,还是我给我爸爸说的,有句话叫大恩不言谢,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等回头临宝村的项目落成,我到时候再好好感谢你,还有,我的房地产项目明年也会照常开工,到时候用的工人多,你们村的那些人挺能干的,到时候还可以把他们加进来,人选都由你负责。” 刘建设听陈华一口气说了几件事,他本来是想和陈华好好聊聊叙叙旧的,可看陈华好像很忙的样子,他说的几件事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消化不了,只好点着头说:“嗯嗯嗯。” 陈华猛一下站起来,说:“好!那就这样了,我要走了,我爸说要带着我去认识认识几个重要的人。”接着他俯首到刘建设耳边,说:“今儿医生和护士都不回来,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说着,他看着自己带来的那个美女,继续对刘建设说:“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陈华直起身子伸个懒腰说:“走了!刘哥!”刘建设对着他挥挥手,陈华人已经出门,随着陈华背影的消失,刘建设的注意力到了那个美女身上,他原本以为这个女人是陈华的女朋友,他们的青春和充满活力的身体,宛如天生一对,可偏偏没有想到,陈华是带这个女人来给自己享用的,四目相对,刘建设居然红了脸害羞起来,他这时才看的分明,对方哪里是个女人,分明还是个女孩子,脸上稚气未脱,刘建设看着她,脑袋里刚来情欲便立即被羞愧之心击退,毕竟她更适合陈华那个孩子,而是自己这样的叔叔。 但让刘建设没有想到的是,女孩可比他大方多了,她走过来眨巴着大眼睛娇声嗲气的问刘建设:“刘哥哥,你怎么这么躺着?你只能这么躺着吗?你要是一直这么躺着,那我是不是就安全了?你不会对我动手动脚吧?” 那是在2003年,嗲声嗲气的说话方式还没有像今天这样普遍,而且在大众眼中,那样的说话方式常常被冠以妖精、妖怪等前缀,但骂归骂,真有一个脸上稚气未脱、邻家小妹可爱模样的女孩子,对你“妖精”般说话的时候,可能绝大多数男人都没有抵抗力,刘建设听女孩子的那些问话,哪里是在问他,倒像是在怂恿他侵犯自己,刘建设的脸更红了,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中国人骨子里的君子道德压迫着他:对这样的小女孩下手,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为了克制自己,刘建设避免眼睛直视她,左右到处环顾,可那女孩子真不是省油的灯,她看刘建设眼睛飘忽,便故作惊讶的说:“哎呀!”她一声“哎呀”吓了刘建设一跳的同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女孩装着双臂护住胸部,说:“刚才来的时候,陈公子给了医生和护士红包,说除非你叫他们,不然不要去打扰你,我一个弱女子,你不会乘机做什么吧?刘哥哥。”女孩最后的那声“刘哥哥”说的又长又腻,刘建设被叫的骨头都酥了一大半。 刘建设依旧克制着,赶紧说:“不会,不会,不会。” 女孩做了一个嘟嘴的样子,说:“你还真老实,呼!”她说着话,在刘建设冷不防的时候朝着他的眼睛吹了一口,刘建设眯起眼睛,女孩双手上前,抱着刘建设的头说:“刘哥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我来给你看看。”女孩哪里是在给刘建设看眼睛,她上前抱住刘假设的脑袋,仅仅贴在自己胸部,手在他脸上脖子上乱摸。 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刘建设感觉非常刺激,他心里道德感和欲望互相较量,“不能残害小女孩”的道德谴责,和“好软好舒服的奶子”的感觉,让承受着心里上的双重压迫,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刘建设一边轻轻推开女孩,一边说:“我自己来,你还小,不懂这个。”刘建设最后的那两句,明显是说给自己听的,他的眼睛根本没事儿。 或许是刘建设“刀枪不入”的样子,刺激出女孩的征服欲望,她有些惊讶于刘建设的表现,甚至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说实在的,她这种今天跟着陈公子,明天跟着王公子,后天又是赵公子跟屁虫的女孩,她可比她跟着的公子们牛气多了,到哪里不是大把赚外快呢?让谁干还不是干呢? 女孩明显有些生气,她装着娇嗔一声,注意,是装着娇嗔,她是真恼了,她决定试最后一次,如果还不行,她立马摔门而出。 女孩看着刘建设,用手做扇扇子状,说:“这高级病房就是比普通的好,里面热的的都像夏天一样。”她边扇边将胸前拉链拉到双乳之间,半个白皙圆润的奶子露了出来,刘建设不禁抬眼望去,好像女孩里面没有穿胸罩,女孩注意到刘建设的表情,做出百无聊赖状朝地上看了一眼,说:“咦?这是什么啊?”说着,她弓起腰,两颗高耸雪白的双峰出现在刘建设面前,刘建设算是看清楚了,女孩真没有带胸罩,但为什么看不大她的乳头呢?这种看到了又看的不完整的感觉,才真正让人心急,刘建设欲火膨胀的胯下之物,已经给裤子支起一个小帐篷。 女孩弓着腰,半天就是捡不起地上的东西,突然,她猛一下抬头看着刘建设,这一下搞的刘建设好不尴尬,因为刘建设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胸部看,四目相对的时候,刘假设没有了起初的道德压抑,他心说:妈的!她哪里是女孩,分明是个婊子,谁日不是个日,她再敢靠过来,我就把她日了。 但让刘建设失落的是,女孩看到刘建设盯着自己胸部,她赶紧用双手拉住衣领,说:“去,你个不正经的叔叔。我拨过来自己看。”说着她伸出一只脚,假装在地上用脚拨东西的样子,慢慢转过身来,弓下腰又像刚才那样看着,她又翘又圆的屁股直对着刘建设,还左一扭右一扭,刘建设看着超短裙之下的白皙屁股,胯下的那根东西,变得前所未有的硬挺。 尤物胯下淫娇喘 尤物胯下淫娇喘 女孩一系列撩人的举动,让侧卧在病床上的刘建设,看的血脉膨胀,近乎窒息,她撅起的屁股向外分出两半,奇怪的是她穿的内裤,在她左右摇晃屁股的时候,刘建设似乎看到一条线在她两瓣屁股中间,一个大胆的想法到刘建设脑海中,他使劲慢慢低头向女孩私处望去,一个平常的举动在刘建设那里是花费了些功夫,因为医生嘱咐他不要随便乱动,好好养病,以后即便不能干重活,但只要脊椎骨恢复的好,今后不落下病根,腰疼的毛病没了,等老了就少受点罪,所以刘建设看的非常吃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哪知道不看倒好,刘建设低头一看,眼睛便拔不出来了,他看到女孩私处位置确实是穿了内裤,可这种内裤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即便是陈浦进在旋转餐厅招呼他的那一回,他都没见过,也是,那些女人根本不穿内衣、内裤。此时女孩穿着的内裤很奇怪,是一块差不多半个巴掌大小的方布,刚刚将她的私处遮住,布再小一点,春光乍泄,布再大一点,失去诱惑,刘建设看着女孩私处,心里产生一个邪恶的想法:毛呢? 刘建设心想着,肉被挡住是看不到了,那毛呢?毛怎么被挡住?不可能!他越发将头向下低,刘建设渐渐感觉背部吃力,不得已停下来,女孩哪里不知道刘建设在她背后都干了什么,她扭过头来对刘建设说:“刘哥哥,你可不许在人家被后摸人家屁股哦。”说完,她又弓着腰向后退了两步,这下刘建设连头都不用再动,浑圆白皙翘起的屁股触手可及,刘建设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耳旁女孩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不要摸人家屁股,不要摸人家屁股。反反复复就是这一句,别说是想摸的人,就是原本不想摸的人,也能被她叫的情不自禁要动手,管不了那么多了,刘建设伸出他略微颤抖着的手,大着胆子慢慢靠近女孩的屁股。 “毕竟是年轻啊!好歹是城里人啊!总算是跟着陈公子混的姑娘。”刘建设心里不断感慨着,他用手轻轻摸着女孩屁股,一种能捏出水的娇嫩让他不得不发出感慨,刘建设手掌一转,中指和无名指沿着女孩两腿之间伸进去,在她那块遮挡私处的小布块上来来回回的摸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女孩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终究是个男人都会被她征服,她故意喘着粗重的呼吸,淫娃荡妇般说:“不要啦,你轻点吗?慢一点,慢一点,好舒服啊!啊!啊!嗯。” 刘建设听到女孩的叫声,整个人立马如炉上的开水一样沸腾起来,他竟然想挣扎着爬起来,刘建设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他想看看女孩遮挡私处的那块布是怎么贴在那儿的,他用手抓住女孩胯部,将她拉到自己脑袋前面,用双手揉着女孩的两瓣圆臀,时不时向外掰开,终于,他看到女孩双臀里面夹着一根带子,刘建设心中狂喜,他知道这叫丁字裤。 刘建设依稀记得,丁字裤是温如巩告诉他的,当初在温如巩的铺子里,他们两个一起看成人电影的时候,上面一个翘臀大奶的外国女人,就穿着这样的一条内裤,在刘建设的脑海里,只有能上电视的人,如明星等,才会穿这种东西,生活中是不会有女人穿这种东西的,可他今天看到了,他忽然有一种自己今天干到了心仪已久的女明星的感觉,可想而知他是多么的激动。 看着那条细带,耳边女孩撩人的淫叫不断传来,刘建设无法控制自己,他将掰开的女孩的双臀,一把拉过来贴到自己脸上,舌头伸出去在女孩双臀中间乱舔,女孩嘴里假装淫叫着,心里却在嘲笑刘建设:“什么狗屁的禁毒英雄,只要是个男人都一样,现在还不是像条狗一样。”她身后到刘建设胯下摸了摸,差一点失声笑出来,刘建设那东西本来就又长又粗,现在硬挺起来直梆梆的,可见他已经到达情欲的顶点,就差射出来了,女孩赶紧松手,享受着刘建设个自己的周到服务,她估计自己再摸一会儿,保不齐刘建设就射了。 女孩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刘建设已经将她的丁字裤脱了下来,他的手指在女孩私处间的缝里,来来回回的扣弄,偏着头去看女孩的表情,刘建设最喜欢的就是这种状态,女人在他的扣弄之下,脸上表现出各种不能自控的表情,在他的注视下,又是羞涩又难以自持,让他非常的享受。但这一回让刘建设失望了,准确的说是他猜对了一半,女孩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眉头微皱肌肉和嘴角抽动,呼吸急促时不时吸一口气,还打着冷颤,可不同于郑蓉、赵晓梅、郝梦虹她们的是,女孩主动看着刘建设,她一点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看着刘建设,用舌头轻舔自己的上嘴唇,迷离的眼神好像是在对刘建设说:“快!快!好舒服,快来干我啊!” 该怎么说呢?有些时候男人确实犯贱,又想对方是个淫娃荡妇,又想对方饱含春色娇羞无限,反正什么都要占全了,才算完美。女孩“不知廉耻”的举动让刘建设情欲有所下降,他转而伸手上去摸女孩的胸部。 “真舒服!”刘建设手摸到女孩胸部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这个,男人摸女人胸部的感觉,无非是“大、挺、软”等几个感觉,可真正称得上“舒服”二字的,可能每个胸部都能称得起,也都称不起,突然,刘建设一下没了情欲,不因为别的,他发现女孩没有乳头,刚才女孩故意走光给他展示自己的胸部的时候,他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刘建设有些慌不择路的感觉,他一把拉开女孩衣服的拉链,那两团白晃晃的圆肉展现在他面前,刘建设发现女孩乳头上贴着个东西,他伸手摸了摸却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女孩看着刘建设一脸的疑惑,失声笑道:“刘哥哥,你没见过胸贴吗?” 刘建设没有说话,女孩继续说:“这个东西啊,就是防你们这种色狼的,外面没有适合人家这胸部的胸罩,我只能带上这个东西防止走光,而且,这东西还很香呢。”说着,女孩伸手轻轻将胸前的胸贴弄下来,在一圈粉红色的乳晕中间,傲立一颗粉嫩的乳头,果然是少女的颜色,刘建设看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都忘了合上自己张着的嘴,只听女孩说:“来,你来闻闻,是不是很香呢?” 女孩慢慢将胸部放下来,刘建设看的目不转睛,有趣的是,他还真的去闻,实在太听话了!女孩用乳头在刘建设额头、脸上、鼻子上,贴着滑弄了几圈,刘建设非常的享受,他手伸到女孩背后抱住她,一口将女孩的胸部含进去,大口大口的吮吸着,刘建设从住院到现在,有一件日常的事情没有做——刮胡子。此刻女孩享受着刘建设吮吸的快感,同时被他的胡渣子扎的又疼又痒,刘建设在这方面是有技巧的,和他会舔弄女人私处一样。 刘建设右手抱着女孩,用最吮吸着女孩一边的奶子,另一手摸着女孩另一边的奶子,一会儿之后,他将左手慢慢伸下去,撩起女孩的超短裙,手在她私处来回扣弄,双重快感刺激着女孩,她嘴里已经不是刚才做作的淫叫,而是真正的低声的“嗯嗯啊啊”的叫春声。 刘建设感觉胯下之物快要涨破了,他苦于自己只能侧躺着,他本想让女孩用嘴给自己舔弄下面,像郑蓉、赵晓梅、郝梦虹她们那样,可自己终究是占有了她们的身体,刘建设不甘心只让女孩用嘴给自己那么做,他要占有女孩的身体,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不就是以后落下腰疼的毛病吗,再说,也是老了以后怎么样,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顾虑。 刘建设把心一横,平躺在床上,对女孩说:“把我裤子脱了!”女孩觉得简直不可思议,城里好几个公子也没有用这么傲慢的态度给自己说过话,他个刘建设居然这样,但好歹是陈公子吩咐的,陈家都能把京官外放的市长搞下台去,显赫已然顶峰,执城里富商巨贾牛耳,既然是陈家的贵宾,女孩自然是不能怠慢的,她听话的将刘建设的裤子脱下来,因为刘建设穿的是医院里的病人服,所以里面没有穿内裤,当他的那话儿随着裤子的褪下,猛一下从下面向上弹出来的一霎那,女孩竟然失声喊了一嗓子,连她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声音喊大了,转身看着病房门,生怕把医生护士引来,刘建设的那东西实在太大了,女孩自信也是“阅鸟无数”,直的、带勾的、香蕉状的、钻肚的等等,可像刘建设的这种她还是第一次见,女孩想:是不是那一种状况呢? 一日一女自上门 一日一女自上门 刘建设的那话儿大的离谱,更像是欧美成人电影里黑人的那种,女孩仔细的看着,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和之前的勾引不同,她更像是在做什么研究工作、辨别工作,她脑海里想着: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死牛 所谓死牛就是平时勃起一样大,看着威猛慎人,其实用处不大,据说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时间长了,还可能让人患上疾病,总而言之就是:中看不中用,中用不敢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女孩将刘建设的那根东西握在手里,一会儿套弄一会儿停下,就是想看看它有没有什么变化。 平躺在病床上的刘建设不明所以,以为女孩又在挑逗他,反正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他只想尽快占有女孩的身体,别的什么都不重要,“对了!要占有这个骚娘们!”刘建设猛然想到,他忽然担心起来,如果女孩用嘴给他解决,自己一时把持不住,那就遭了,他现在的身体撑死只能做一次,换句话说,刘建设想要占有女孩的身体,他只有一次机会。 躺在病床上的刘建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缓缓吐出来,这些是陈春花教给他的办法,在郑蓉、赵晓梅、郝梦虹三个人身上屡试不爽,果然,刘建设心不在焉调整呼吸的做法,让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他胯下的那条东西也逐渐软了下来,长度和粗细有变化,女孩非常高兴,她一口将刘建设胯下那根的头部吞进嘴里,舌头迅速在上面来回的转圈,还用舌尖抵着那玩意儿头顶的眼儿,在上面用力的舔,好像是要将舌头伸进里面去一样。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刘建设无法再平静下来,他倒吸一口气,咬着的牙齿有些打颤,女孩的技术之好是刘建设从来都没尝试过的,以前他认为这方面技术最好的,当属陈浦进在旋转餐厅里给他安排的九个女人,但今天他才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当刘建设胯下的之物变到最大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女孩不是在用舌头,而是在用喉咙含着,并且发出奇怪的响声,刘建设感觉非常舒服,他再也忍受不了了,他身子一颤,臀部缩紧,一泻千里。 一股股热浪直冲女孩嗓子眼就去了,她非常快的向后回身,将刘建设出来的东西全都含进嘴里,起身从床头前的柜子上取过一个一次性纸杯,蹲在刘建设床头前,用手摇摇他,示意刘建设看着自己,她从嘴里慢慢吐出那浓稠的白色液体,说实话,刘建设看着感觉到阵阵恶心,但却有一股别样的激动从内心发散来,尤其是看到女孩头发上也沾上了白色液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华带来的女孩,如果不是看到刚才的表现,任谁都不会想到她是那样一个人,她一下床,刘建设都有一种“刚才是不是她”的错觉,可惜她头发上沾染的白色液体出卖了她:一个看起来文静端庄又稚气未脱的女孩子,他头发上沾着男人的精华,隐藏在她背后的淫荡,让人充满了想象力。 第一回合的较量,刘建设迅速缴枪投降,完事儿之后他迅速回复了理智,赶紧侧卧过来,和刚才不管不顾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他开始问女孩叫什么名字、多大、哪里人之类的问题,女孩一个接一个的编出来告诉他,事实如此,对她这样的女孩子来说,什么都不重要,赚钱才最重要,她是臣服在公子胯下,还是臣服在农民胯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拿到钱。 侧卧在病床上的刘建设,对没能占有女孩身体耿耿于怀,他将女孩叫到床边,拉开她的衣服,将头放在她大腿上,像个婴儿一样使劲吮吸女孩的奶子,吸的女孩又好笑又奇怪,心说:都什么人嘛。 足足吮吸了十五分钟后,刘建设发现自己一点起色都没有,还开始阵阵恶心,他决定放弃,人生总是有遗憾的,这个女孩成了刘建设能得手但没得手的女人。之后的日子里,陈华经常亲自送来美女,每次他都是来去匆匆,刘建设也毫不客气,照单全收。 过了很多天,温如巩来看刘建设,刘建设正无聊的紧,看到他来了自然是喜不自胜,温如巩还买了一些礼品来看他,坐到刘建设边上他说:“怎么样?能下地了吗?” 刘建设点点头,说:“地能下,我每天也下地走两步,锻炼锻炼,不过医生说我恢复的不是很好,恐怕以后会落下背疼的病根。” “嗯。”温如巩说:“尽量养着,能恢复几分是几分,这两天村里人都在等你回去,给他们一个交代。” 刘建设猛然间睁大了眼睛,惊讶道:“交代?” 温如巩说:“什么交代,说错了,你还不知道,那天山林的火很大,最后好多地方的消防队都来了,还是灭不了火,大家把山脚下的树都砍了,免的把各家都烧了,我开着货车在村里给山脚下的几户人家搬家,你啊!回去好好感谢感谢你本家的嫂子吧!她到最后关头还不忘给你家的那间破茅草房浇上水,不然沾点火星渣子,你家就毁了。不过你也不用谢她,她谢你你谢她也就扯平了,全村的人都等着谢你。” 刘建设有种当天惊魂未定的感觉,怯生生的问:“为什么谢我?” “你还不知道吧?”温如巩笑着说:“村里大火发生两周后,新闻上都说是因为气候原因发生的意外火灾,但恒泰集团的陈老板,主动出面承担责任,说因为他去看你刘建设的时候,知道你放心不下村里人,他信得过你,他给了村里山下每户人家两万块,别的家里每家五千块,说是精神损失费,他还说你告诉他,那天晚上刚发生火灾你就冲到第一线去了,最后迷了路从防洪引流渠那儿掉下来,总算是好人有好报,你没什么大碍。” 刘建设温如巩说着,渐渐有点明白,陈老板哪里是给村民们精神损失费,他给的是封口费,只要拿了钱就得乖乖把嘴闭起来。 “对了,还有一件事。”温如巩说:“我把铺子里货都发了,连那些小孩吃的东西都一并免费发了,等回头你好了,我们再干。” 刘建设点点头说:“行,发了也好。”其实,他心里清楚,山林大火的事情大家心里是有数的,不然这么些日子了,除了温如巩之外,怎么不见有半个村民来看自己的,还有一个人刘建设不得不问,他如试探般问:“那赵智呢?赵智怎么样了?” 当问出这句话之后,刘建设后悔了,要知道山林大火刚起没多久,他就从防洪引流渠上掉下来,之后就被送到医院里再没回过村里,他怎么知道赵智出了事儿的,得亏他脑子反应快,赶紧补充说:“医院的电视上放过好几回,说赵智失踪了,他现在怎么样?” 温如巩叹了一口气,说:“不见了,八成人是没了,消防队从山林里取出几根烧黑的人骨头,但赵晓梅和赵智的爸妈都不承认是赵智,省上有医学专家想去他家收集点毛发,拿去做DNA比对,确定身份,但他家不让,反正就那么回事儿了,赵智没做村长的命。”他最后这句好像是说给刘建设听的一样。 刘建设知道赵智是死在自己手上,其实他自从搬到高级病房一个人住之后,每天晚上都做恶梦,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全身着火痛苦嘶喊破口大骂他的赵智,此时说到赵智,刘建设不免沉默下来,温如巩看着发呆的刘建设,用手摇了摇他,说:“喂……喂,我说村长出空档了,你不回去吗?” 刘建设哪里听到温如巩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嗯嗯”应着,温如巩到不含糊,马上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什么什么时候回去?”刘建设问。 温如巩说:“回村里去啊!” “回个球!回!要回你回!”刘建设一想到那天的赵智,就好像他要来找自己索命一样。 温如巩讨了个没趣儿,不再说什么,刘建设看着他说:“温……老温,不好意思啊,在医院待久了,人比较毛躁,等我回头问问医生,看他怎么说。” 两个人沉默不语,安安静静的坐在病房里,差不多有半个小时,温如巩起身准备去开窗户抽根烟,病房门一开,陈华又带着个美女来了,他一眼就认出了温如巩 ,说实在话,陈华每回看到温如巩,和刘建设想起赵智的时候,也差不到哪里去,不过这一回不同,温如巩早都知道陈华是在有意回避自己,他看着陈华问:“陈公子,大夫不在外面吧?” 陈华想不到他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只是点点头表示回答了,温如巩打开窗户自顾自的点上根烟,抽了起来,嘴里还嘀咕着:“外面好冷,赶紧抽两口就行。”温如巩的一举一动,在外人看来,好像是他和陈华是在临宝村认识的,以前从来都没打过交道。 高级病房三人行 高级病房三人行 陈华站在病房里,看着躺着的刘建设和在窗户边上抽烟的温如巩,竟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傻乎乎的站着,他身后的美女可比他大方多了,说:“刘先生你好啊!听陈公子说你这个人很好色。[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她一句话说的站在窗户边上抽烟温如巩差点呛着,三个人惊讶的看着她,她不慌不忙的走向刘建设,说:“既然很好色,你看看我今天穿的这短裙的颜色怎么样?”其他三个人像是心口大石落下一样,长出一口气。 刘建设看着那美女说:“谢谢!谢谢!”他扭头对陈华说:“陈公子,我在这儿麻烦你们时间长了,今天村里派人来说,村长的位置出了空缺,大家想让我回去,有劳你给大夫说一声,我准备回去了。” 刘建设身边的美女大失所望,这些日子她的姐妹们互相传开,说医院的高级病房里躺着一个提款机,没什么要求人又好伺候,只要去一趟就能挣个三五千,比在外面被人包挣得多多了,她今天就是奔着这个来的,可没想到刘建设要走了,陈华也一样,他想好好回报刘建设帮助他陈家起死回生,但看刘建设态度坚决,一旁还有个他曾经保护过的温如巩,陈华一时也想不出劝他留下的话,他站了一会儿,心生一计,说:“好,我给你叫大夫去。” 说心生一计倒显得陈华别有用心,其实他也没有什么计策,只是觉得这件事应该让自己父亲知道,陈华找到医生,他也知道刘建设好的差不多了,陈华塞给医生一千块钱,嘱咐他等会给刘建设做各种检查,尽量拖延时间,等自己父亲来了再做计较。 医生照着陈华的吩咐给他检查,果不其然,连旁观的温如巩都觉得不可思议,感觉离院检查比入院检查的可多多了,他当初车祸住院的时候好像也没这么煞有介事过,温如巩想可能是高级病房都这样,而且近几年进医院是越来越贵,碰上刘建设这么个陈家做后台的金疙瘩,临走不挖两铲子真对不起自己。 医生和护士带着刘建设做这做那,跟着陈华来的美女走了,只剩温如巩和陈华两个人坐在病房里,两人没有互相看,也没有说话,只是如一团死水般安安静静的坐着,一直到陈浦进的到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陈浦进是知道温如巩的,他是老派人,总觉得他陈家一直对不起人温如巩,毕竟当初是陈华失职走漏了消息,才导致温如巩被毒贩子整成现在这副样子,于是,陈浦进、陈华、温如巩三个人都坐在病房里,三个人都不说一句话。 陈华有点烦躁,医生还真是听话,他都怀疑到底医院有多少项目可以检查的,就算是挨着参观每一间病房,也差不多该完了,此时此刻,时间拖的越久,对陈华来说只是烦躁,而对陈浦进来说是一种煎熬。 终于,陈浦进热耐不住了,他起身走到温如巩面前,深深的鞠了一躬,温如巩没有做任何动作,他抬头看着天花板张开嘴呼吸颤抖,眼皮快速的眨着,强忍着眼中的泪水。 陈浦进说:“温兄弟,是我陈家父子对不住你!” 温如巩从怀中掏出一根烟,想抽烟平复一下激动的情绪,一想医院病房抽烟终究不合适,他又将烟装回去,吃力的咽了一口唾沫,说:“陈老板能正面对待问题,我温如巩感觉就够了,没什么,人嘛,都有命,强求不得,不怨你,也不怨陈公子,其实,这一回山上着火的事情,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一直在一旁坐着,心中五味杂陈的陈华,听到温如巩的话,猛然扭过头看一眼自己父亲,又死死盯着陈华,温如巩微微一笑,说:“陈公子不用担心,要是我嘴巴大,早都说出去了,那天我之所以我提出来要亲自送刘建设来医院,就是因为这个,别人还以为我没了刘建设不行,其实我闻到他身上和手上的汽油味儿,所以在医院,他换上病服后,我就把他衣服全都偷偷拿回去给洗了,不过作为临宝村的村民,我还是想骂你们,毕竟临宝村的山林是我们临宝村祖祖辈辈留下来的,你们就算是想再拓展项目,也不用烧山林做的这么绝。” 温如巩怎么会知道市委、市政府复杂的政治斗争,将陈家拉了进来,而且作为陈家后盾的市委已经差不多做出要和陈家断尾的举措,陈家早都是束手待毙的状态,可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节骨眼上,刘建设放火烧山,反而救了陈家一命,其中的事情牵涉很多人,包括刘建设的个人利益,温如巩是无法知晓的,在他看来,是恒泰集团还想扩展项目计划,但经过上次的事情,怕村民不同意,所以指使刘建设去烧山,造成既定事实,让临宝村村民没有回旋的余地。 陈浦进听着温如巩说的话,没有做出反应,好像是默认了温如巩的说法,陈华倒是坐不住,蹭一下站起来要和温如巩理论,陈浦进呵斥陈华坐下,他自己还是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站在温如巩面前,气氛尴尬僵持许久,温如巩叹了一口气,说:“哎!陈老板,也不怪你们,我们临宝村其实拥有很好的资源,要招商引资也不是很难,但村民大多守旧,生活上与世隔绝,社会一直在向前发展,我们迟早是要被城市吞掉的,今天你陈老板不这么做,明天就有别的老板这么做,就那样了。” 陈浦进刚才不说话的原因正在于此,他明白温如巩作为一个商人,是会理解同为商人的“自己的做法”,临宝村就像是《百年孤独》中的那个小村庄,它们迟早都会被“抹的”干干净净,临宝村终究会被现在商业化加速扩展之下被吞并,只是个时间问题而已。 刘建设做完了检查回到病房,他走在前面,医生和护士跟在他后面,刘建设看到陈浦进也来了,上前问好,陈浦进点点头,说:“听说你要走,那我也不留你了,毕竟临宝村的村民都需要你,以后有什么事儿你直接打电话给我,要是打不通或者我不接,你就打给陈华,珍重。”说完,陈浦进看着刘建设身后的医生。 医生上前对着陈浦进点点头,说:“陈先生,刘先生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只是他脊椎那一块好像这两天受了外力影响,需要多注意,打针吃药是不用了,多注意休息别累着就行了。”说着,医生又对刘建设说:“你的病就是要养,总之就是能坐着别站着,能躺着别坐着,不要让脊椎骨有负担,就行了。”医生简单的两句话,足以证明他的高明之处,他对陈浦进说的挺文,对刘建设说的很粗,但意思简单明了,容易记住,这才是对症下药的经典。 简短来说,陈浦进安排了车给刘建设和温如巩,送他们去了临宝村,他继续带着儿子重复这些天的事情,自从上次的“生死劫”之后,陈浦进慢慢明白他在官场的交际面还是太窄,除了市委之外,他和其他方面都没有太多交往,和几个银行之间,也多是银行拍他马屁,好几次找他让他贷款,他都不理会,得罪了很多人,但他发现自己儿子这方面倒是不错,陈华虽然仗着家里的财力,平日里有些飞扬跋扈,但正所谓年少轻狂,他这样的人不张狂,那谁还能张狂呢? 陈华不像陈浦进那样保守,城里好几个银行找陈浦进让他贷款,虽然其中有潜规则,银行方面“10%”的潜规则,但在一定程度上说,这样的贷款越多,能极大的刺激本地经济,只要不变成黑账,那对各方面都是有好处的,陈华敢于贷款,敢于从事新型的房地产行业,陈浦进觉得有必要开始培养自己儿子做事,自己则慢慢退居二线,干他的传统行业。 再说刘建设和温如巩,两个人坐到车上没多久,刘建设本来想和温如巩聊聊临宝村的近况,想对村里有点了解,回去也不至于显得突兀,可坐到车上没多久,他发现温如巩已经睡着了。刘建设看着温如巩脸上的表情,不是疲惫,反而是一种痛苦,好像是他受了巨大心里煎熬和良心责备,呈现出心力交瘁的虚弱感,刘建设不忍叫醒他。 看着通向临宝村的道路两边,刘建设记得那里是当初和交警吵架的地方,那里是自己进货的城外批发市场,里面还有他吃了一顿家常饭的小面馆,有个给自己敬礼的小姑娘,那里是陈华的工地,他准备修一个小区,就像是单位给员工修的那种,陈华果然是雄心壮志,刘建设不禁想起陈华说的,以后这边有条大路,那边是电影院和购物的地方,前面还有几座小区要修,当初刘建设听的脑袋发胀,现在回想起来倒也不禁感慨良多。 刘建设坚信,以后的临宝村也大有发展,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前面有大麻烦在等着他。 鬼魂引路灯 鬼魂引路灯 中国人讲风水、讲元气,讲一个地方就有一个地方的守护,大到镇守小到镇宅,对临宝村来说,山林就是镇守,刘建设放的一把大火,虽然没有将临宝村四面的山林烧的一干二净,就是恒泰集团项目背后那座山上的林子损毁最为严重,其他地方虽然也被波及,但终究没什么大碍,可也仅仅是这样,临宝村一下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村民们脸上也看不到以前对美好生活的享受感,两个人见面的时候,也顶多是打个招呼,村里的女人们也很少坐到一起说长道短说三道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回来了”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临宝村,不是他刘建设有多么重要,仅仅因为他“外来”,所谓外来可以理解为给临宝村注入新的气氛。 刚回来的刘建设借口养病闭门不出,村民每天从大清早就能听到刘建设家门口破口大骂的声音,他家的门口放着花圈,门被砸进去好几个坑,还有将小蜡烛放进一次性纸杯里做的“引路灯”,山下放一个,工地门口放一个,刘建设家门口再放一个,做这些事情的是赵智的媳妇赵晓梅和赵智的双亲,从大火之后,官方确认赵智失踪,到从火场找到几根烧黑的人骨,所有的事情都指向赵智已经死亡,更巧的是,虽然赵智家不允许官方派来的医学院工作人员,去提取他家可能残留的赵智毛发,做DNA样本比对,但医学院工作人员还是通过其他渠道,找到赵智曾经穿过一些旧衣裤,在一件毛衣上找到赵智的毛发样本,做了DNA比对,证实那天在火场找到的人骨属于赵智,起码在生物学上肯定是赵智,这个消息是在刘建设回村之前的一天来的,那天温如巩离开村里去医院找刘建设,他也不知道事情会这么碰巧。 事到如今,被烧死的人是赵智可以确定,也有了有力的证据证实这一点,但没有证据表明刘建设是杀人凶手,官方给出的着火原因是天气原因,还有可能是工地那一块出了什么问题,但赵晓梅一家就是认为刘建设是凶手。对此,村支书党伟国不以为然,甚至在内心深处他有一份无奈的得意。 党伟国的政治前途基本是结束了,但事实证明他是对的,什么对呢?就是当初他和刘建设一起去工地阻止施工的事情,那时候全体村民倾巢而出,站出来明确反对党伟国和刘建设,他们同意恒泰集团私自扩建原有项目,村民们还同意他们进山伐林,党伟国之前阻止的理由是防洪,现在着了火,有道是水火无情哪个发生了还不都一样,起码证明他当初的决定是有远见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临宝村消沉,村委会也同样消沉,整个村里每天的事情似乎只有一件:赵家人闹刘建设。 赵晓梅他们在刘建设家门口闹了足足三天,刘建设一连三天顿顿吃的都是隔壁陈春花隔墙给他的馒头,喝茶吃馒头,以至于他天天拉肚子,而且最让他头疼的地方在于,似乎赵家人根本不怕天气寒冷,他们一大早就到刘建设家门口,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离开,似乎要永无休止的闹下去一样。 即便一个人再是个孬种,也无法忍受这种摧残,刘建设之所以忍着,是他知道自己的伤还要养着,他不敢和赵家人正面冲撞,三天之后,刘建设想到一个好办法:逃走! 其实刘建设早都想到,到了晚上赵家人走了之后,自己悄悄出去,到温如巩家里躲上几天,但他怕深更半夜的被他们伏击,到了第三天晚上,刘建设再也无法忍受,大概在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刘建设轻轻打开院门,鬼鬼祟祟的走向温如巩的铺子,自从他们他们两个又开始合作之后,刘建设重新拿到了温如巩铺子门上的钥匙,刘建设走到铺子门前的水泥坡道末端的拐角处,他没有直接走去开门,而是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从拐角黑暗处扔向水泥坡道,等了大概十几秒钟,他感觉没有人才大着胆子走上去开铺子门。 刘建设从兜里掏出钥匙,可能是他有些着急,或许是温如巩新换的锁他从来都没有开过,一时半会儿竟然打不开,刘建设手上忙活着,身子也左右走来走去凭借月光看锁眼,突然,他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他蹲下仔细的看着,原来是赵晓梅他们竟然将“引路灯”也放在了这里,刘建设脑海里猛然回想起那天赵智被烧死时候的惨烈模样,他手中一急,竟然硬生生将钥匙给扭断了,刘建设彻底慌了,他一边喊着一边砸铺子门,村里的夜晚是非常安静的,瞬间犬吠之声四起,这让刘建设更加害怕。 终于,铺子门打开,刘建设一头扎进铺子里,嘴里喊着:“快,快,快关门!” 温如巩不明所以,以为是赵家人大半夜的追上了刘建设,他还伸出头四处张望,刘建设竟然骂了起来,温如巩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也没说什么,打开铺子的灯,又走进院里打开院灯,回到铺子里从柜台下取出一盒烟,扔给趴在柜台上的刘建设,说:“别怕,没人,来,先抽根烟。” 刘建设慢慢起身,温如巩惊讶的发现刘建设额头居然有汗,刘建设点上一个烟,他也发觉温如巩看着自己的神情不对,他一时慌乱,想找个借口缓解尴尬,便说:“哦,对了,老温,你上次不是说有个事情要和我说吗?好像是个什么赚钱的项目,来,你说说。” 温如巩知道刘建设尴尬,他也不拆穿,赶紧连连点头,说:“嗯,是,是有一个,我们进去再说。”刘建设忽然这么一问,温如巩自己反而想不起来说了什么,他一边让刘建设往里面走,一边关铺子灯、关院灯想着,已经进到里屋的刘建设,朝他喊道:“老温,有水没有?不行拿瓶饮料。” “哦。”温如巩回道,转眼一想,铺子里的很多东西都给了村民,就烟和酒留了下来,说:“饮料都送了,连库房里的都送了,实在不行我给你打点井水。”话音刚落,温如巩一想“井水”二字,心说:对,就是关于井水的。 他三两步走进里屋,刘建设惊讶的问:“这么快就打好了?” 温如巩摆摆手摇摇头说:“哪有,我是想给你说,我上次说的那个赚钱的项目。” 刘建设失望的点点头,说:“好好,你说,你说。” 温如巩运了口气,调整调整,慢慢道:“我说的项目就是关于我们村井水的事情,你看,别的地方的井水都是又涩又咸,可我们村不一样,我们村的井水说实在的比好多地方矿泉水好喝的多。” “废话!”刘建设反驳道:“矿泉水不就是白开水放凉了,我们的井水当然比他们好喝。嗯……也是,他们拿白开水卖钱,我们的井水也是生意,他们一瓶卖一块钱,我们也能卖。” 温如巩刚还感叹刘建设反应快了,可一听他说卖矿泉水,又是无奈的摇摇头,问:“你说说,这后半年你在电视上看到的最多的广告是什么?” 温如巩的问法很有意思,刘建设回答的有也有意思:“我看电视又不是为了看广告,怎么知道……”刘建设说到最后的“知道”,脑子里已经开始在飞速的检索,他将“知道”两字又重复好几次,突然“哦”一声,说;“就是那个给爸妈送礼的广告,叫什么名字来着。” “对对对,就那个。”温如巩高兴的说:“管他叫什么名字,你说,你说说它那里面真有说的那么好?” “这个我也吃不准。”刘建设皱着眉头做思考状,说:“你说,要是效果没有那么好,电视上天天这么做广告,国家不管吗?” 温如巩露出狡黠的一笑,说:“其实啊!这就和你去城边上的批发市场进货一样,我以前在那儿进货,后来才去城里的批发市场,现在你在那儿进货,薛家姐妹去城里的批发市场,大家来你这儿买三袋的钱在薛家姐妹那儿顶多买两袋,你说说,他们去哪儿买?” 刘建设听着有些难为情,他吐了吐舌头,没有说话,温如巩看着刘建设像是破釜沉舟般说:“你记着,只要不死人就成了。” 温如巩“只要吃不死人”的观点,他自己是深为赞同的,在刘建设那里也未必不能接受,他们两个都是“最早出门”的人,他们最早接受了外面商业化的气息,在他们那里,传统的临宝村的很多观念已经不重要,他们需要面对未 来,村里的权力、财富才应该是他们唯一的追求。 当刘建设点头同意温如巩的观点时候,他再一次想起赵家人放在他家门口的“引路灯”,回想刚才是多么的可笑,居然被一根蜡烛和一个一次性纸杯给吓成那样。 人妻黑夜跟踪 人妻黑夜跟踪 温如巩的项目确实值得考虑,别的不说,这基本是无本买卖,临宝村的村民接通自来水没两年,他们常年喝着自然是不在意,以至于接通自来水之后,各家的井基本上就闲着,临宝村附近没有什么工业污染,自来水也喝着不错,所以不像其他地方,老人们坚持喝井水的习惯,最重要的是不用办厂,按照温如巩的主意,可以像城边批发市场里的那些人那样,弄成小作坊,具体办法无非是色素、井水、白开水、糖精,以一定的比例勾兑到一起,瓶瓶罐罐的可以找外面的人做,花钱的大头主要就是宣传,这方面一定刘建设找陈华才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做生意的人们基本是停留在养家糊口的阶段,真正能赚大钱的,必须满足很多条件,其中就有机遇这个硬性又非人力可为的条件,温如巩的提议虽然不满足机遇的要求,但毕竟机遇是给有准备的人,他们两个一没有像陈浦进那样坐等的条件,二没有像陈华那样主动探求的本钱,而他们唯一有的就是凭借陈家的实力,慢慢的做着等待着探求着。 长话短说,刘建设将自己准备做生意的想法告诉了陈浦进,陈浦进因为山林大火的事情,总觉得对不起刘建设,在他看来刘建设毕竟是个农民,他现在因为陈家的事情连买膀子力气的能力都没有,陈家不能不帮他,最后,陈浦进答应刘建设,年关将至,所有生意至少要等到明年再来,现在只能是简单的宣传和囤一批货。 刘建设这些天一直躲在温如巩家里,和他一起研究调制他们的项目产品,这天有人敲门,边敲边喊:“刘建设,刘建设,我知道你在老温家里,村里人都没纸用了,你们的铺子不开了吗?” 他们听出敲门的人是陈春华,而且她敲的是院门,刘建设拦住要去开门的温如巩,他自己向院门走去,扒在院门上从门缝望出去,温如巩家对面赵晓梅家,刘建设是相信陈春花的,但不得不注意赵家人乘机窜进来,确定没什么情况,他才开门一把将陈春花拉了进来,又赶紧关上院门。 陈春花刚进到门里,就呵呵一笑,对刘建设说:“瞧你害怕的那个样子,连家都不敢回,赵家人就闹了那几天,这些日子村里人也没见到他们,赵晓梅也没来村里上班,估计都在家里,你不用担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听陈春花这么一说,心下宽慰点点头,哦了一声,陈春花说:“赵家人都说赵智的死和你有关,不过我们都不相信,不就是他抢了你的村长吗,何至于引得村里人自相残杀呢,书记也很不高兴,说他以前就不同意恒泰集团的项目扩展,村里人就是不听,现在发生意外了,全村的人都有责任,就是可惜赵智了,连个后人都留不下来。”说到这儿,陈春花看到温如巩也站在院里,她觉得自己说这话不合适,伤了因为毒贩子报复而受伤的温如巩,赶紧话锋一转,说:“你们两个不做生意了吗?” “做做做。”刘建设还在思考党伟国的话,觉得自己可以找这个理由脱身出去,听到陈春花问做不做生意,他脑子里第一个想出来的是温如巩说的项目,温如巩瞅准的生意并有了计划,那不做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陈春花听着刘建设好像是在敷衍自己,说:“做什么啊?你听着点,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我问你铺子开不开?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我问老温。”陈春花看刘建设心不在焉的,扭头问温如巩:“老温,你这铺子还开不开,村里的小媳妇们都不好意思给你说,就我这当姐姐的还好说点,说实话,我们用的卫生巾都没有了。” 温如巩摇着头笑了笑,说:“大嫂子,你放心好了,我和建设明天就去进货,对了,老村长两个女儿不是也卖东西吗?” 陈春花若有所思的说:“她们啊?那两小姐妹自打山上着火之后,成日的说些风凉话,说什么都是因为换村长才导致的,以前薛仁宝当的时候就没有发生过,她们两个没进货很长时间了,好像是在给薛仁宝重当村长造声势。” “胡说八道!”刘建设听着有些生气,他是想当村长的,薛仁宝也是他搬倒的,为了这个事情他还上山放了火,刘建设怎么能容忍别人再抢自己的村长大位。 “你们还别说,信她们那一套的人多了去了,都说只有厉害的人能压的住这个地方,这么多年反正薛仁宝那儿是没出什么事儿,刚一换就……大家能不相信吗?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陈春花道:“我说进货的事儿你们可别光嘴上说,小孩子吃的东西倒是弄了不少,你老温上次给大家伙分的那些东西,弄的现在很多家的小孩子连饭都不好好吃,我估计还能整个冬天的。” 温如巩笑笑说:“大家喜欢吃就好,顶多明天我和建设不进那些东西就是了。” 陈春花点点头表示赞同,问刘建设:“听说你背受伤了,明天能去不?” 刘建设说没问题,陈春花嗯一声,说:“你别整天在老温这儿泡着了,两个大男人成天窝在家里不像样子,今天好好休息休息,明天去进货。”说完,陈春花独自走了,刘建设继续和温如巩两个研究他们项目要用的东西。 陈春花从温如巩家里离开之后,便到村里给村民夸耀自己的功劳,说明天刘建设就会和温如巩两个去进货,听着的人里就有翟梅。 约莫晚上七点的时候,刘建设在温如巩家里吃过晚饭,独自离开回家,冬季里白天总是短暂的,刘建设跟着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自从大火过后,本来就无事可干的冬天里,临宝村的村民们睡的更早了,刘建设一个人走在回家去的路上,或许是赵智两次对刘建设的跟踪,让他变的疑神疑鬼起来,以至于他现在走在路上,还是有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 从水泥坡道走下来转过拐角之后,刘建设心里开始蹬蹬的跳,好像赵智会突然从路旁的草地里探出脑袋,从他身边的墙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他,刘建设越想越怕越怕越想,他额头都有汗泌出,脚下的步伐也开始加快,忽然他又想起医生的叮嘱,又放慢脚步开始慢慢的走,反正好像一瞬间所有的事情都涌上心头。 在焦躁不安之中,刘建设忽快忽慢的向前走着,此时他察觉到一件几乎要让他窒息的事情:刘建设清楚的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他,而且不仅仅是感觉,他确定有人在跟着他。 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不管是过失杀人还是蓄意杀人,赵智确确实实是死在刘建设会手里的,这么多年以来,他大半夜回家的此物不计其数,但仅仅是在最近,刘建设连睡觉都是开着灯的。 眼前的似乎开始眩晕,刘建设感觉自己要被吓死了,他再也无法承受下去,此时已经快到他家门口了,刘建设还想象自己在开门的一瞬间,赵智忽然冲上来,嘶喊着用狰狞的脸庞吓自己,刘建设决定“故技重演”,像那天那样不小心掉出钥匙链,然后猛的向后跑假装去找,乘机抓住跟踪他的人,至于抓住的当真是赵智该怎么办,是刘建设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依计行事,钥匙链从刘建设口袋里“不小心”滑落出来,他没有发觉,继续向自己家门口走,走出没多远,刘建设伸手到口袋掏钥匙,才发现钥匙在路上丢了,他赶紧回身跑,目的是要抓住跟踪他的人,计划成功,刘建设抓住了跟踪他的人——翟梅! 就在刚才,刘建设脑海里挨个走过他怀疑跟踪他的人,甚至其中连郝梦虹都有,唯独没有翟梅,刘建设还以为是自己花了眼,说:“翟……薛家……嫂子,你一直跟着我?” 刘建设话刚说完,翟梅一下子冲上去抱住他,刘建设猝不及防差点闪着腰,连忙说:“嫂子嫂子,我背上有伤,有伤。”翟梅赶紧放开刘建设擦了擦眼角,好像是已经哭了,刘建设在漆黑的夜里还做贼心虚般左右看了看,说:“嫂子,你到底怎么了?你大晚上不在家好好待着,跑出来做什么?还……还” 翟梅看着刘建设,上前一步和他几乎脸对脸的站着,她用双手抓住刘建设的双手,说:“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你还不知道吗?嫂子一直心里有你,薛仁宝当初抢了我家的地,是你帮嫂子出的这口气,你敢作敢当,不像我家里那个窝囊废,地被人抢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 nbsp; 一直以来,翟梅对刘建设是近乎崇拜的那种,今天晚上翟梅来找刘建设,可以说是意外,也可以说是必然,以前刘建设有陈春花、郑蓉他们,但上次刘建设被赵智打伤后,她才发现,最后能留在刘建设身边的,始终还是自己。 征服羞耻人妻 征服羞耻人妻 翟梅主动的投怀送抱,可能是一种攀比的错觉,她觉得陈春花、郑蓉她们毕竟是陪刘建设“打天下”过来,而自己不是,她自始至终除了照顾了刘建设那几天之外,一点忙都没有帮过,那个时候的刘建设那么的成功,即便是发生强奸案的时候,他还是很成功,翟梅虽然不像郑蓉那样心气儿很高,但她还是有那么点骨气的,所以她一直忍耐着不愿和刘建设走的太近,久而久之,随着她不断的想念,刘建设在她心目中变成了偶像的那种完美,甚至连刘建设的瘸腿也是天降大任的表现,所以今晚她堵在刘建设回家的路上,也就不难理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此时月亮还没有出来,黑暗却已经笼罩临宝村大地,这个点路上随时都可能过来人,刘建设刚从城里回来不久,他不想让村民感觉自己刚回来,就和别人搅合到了一起,刘建设松开翟梅的手,刚要说话,翟梅却先开口了:“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我就算和郑蓉比,差哪儿了?薛仁宝那个老色狼,以前都看着我流口水,他是得手不了我才去找阮敏彩的,你……你……” 刘建设看着翟梅情绪上来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赶紧又抓回她的手,没想到这一下反而起了作用,好像翟梅的手上有个控制她情绪的开关,刘建设抓住她就按下了停止的开关,放开她立刻情绪上来,可刘建设觉得自己这么抓着也不是个事儿,真要是被人看到的话,那还怎么得了,一时心急,刘建设对翟梅说:“走,我们去我家里。” 不成想,刘建设话刚说出口,翟梅似是触电一般身上一抖,颤颤巍巍的说:“这个,这个,哎呀,我不说了,你坏死了你。”她说完就向前走,刘建设还没愣过神儿,站在原地拖住了已经跨出步子的翟梅,翟梅转过身问:“怎么了?”刘建设简直不敢相信真有女人现在就送上门来的,他生怕翟梅反悔,说:“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太高兴了。”翟梅一听也心下欢喜,说:“便宜你了。” 两个人拉着手快步走进刘建设院里,刘建设关上院门,对翟梅说:“嫂子,你先进去坐着,我刚才在老温家干活,手有点脏,我先洗洗。” 翟梅点点头,一个人进了里屋,嘴里还嘀咕道:“还叫嫂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边洗手边想,等一会儿又有一个美女干了,他想着得意到嘴角露出笑容,刘建设洗过手倒了盆里的水,看到盆也有些脏,就又蹲下来洗盆,心里想着的还是刚才那些事,他越想越不对,刘建设简单的算了算,他已经上了:陈春花、郑蓉、赵晓梅、郝梦虹四个人,她们中还有两个一起和自己上床的,算上今天的翟梅,自己已经上了村里五个女人,他想起一句话:村支书是家家都有丈母娘。话是这么说,但也未必真有,他感觉自己比村支书还牛,看来村长的位置是势在必得了,就像今晚他对翟梅一样。 忽然间,刘建设想着今天是不是该换个新玩法,自己好歹死里逃生,前两天陈华还每天给自己带一个美女玩,那些骚货的手段真高,弄的自己到现在还怀念,今天不如翟梅玩玩,刘建设想归想,可他哪里有那么多花样,陈华带来的美女多半是在玩他,此时,刘建设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先和翟梅调调情。 有办法了! 刘建设进到厨房拿了茶壶出来,往茶壶里灌满了水,到里屋门口喊出坐在里面的翟梅,翟梅不明所以边往外走边说:“城里的大老板就是有钱,你看,他给你收拾的家,恐怕我们村的男人挣十年八年的钱也赚不来。” 刘建设笑着说:“哪里,他们一年赚的比一年多,这些东西都便宜,没什么好不好的。” “真的?”翟梅好奇的问:“那你一定是有更能好的,快,给我看看。” “嗯,对!”刘建设一本正经的说:“有更好的,过一会儿你就能看到。” 翟梅更加好奇了,说:“不不不,我现在就要看,现在就看。”说着,她已经伸手去拉刘建设的衣角,刘建设神秘兮兮的对她说:“不用急,你等会就能看到,你能看一个晚上呢。”翟梅一下子脸红了,说:“没看出来,你原来这么坏?我最迟九点半就要走的,还看一个晚上。”刘建设坏笑着问:“那你知道是看什么了?”翟梅娇嗔道:“再说我就要走了。”她还假意转过身子,刘建设赶紧上前,从后面抱住她,说:“别别别,你走了我患上相思病怎么办。” 翟梅吟吟一笑,她非常享受此时被刘建设抱着的感觉,一个人享受着的时候,时间的流逝是不会被发觉的,一会儿之后,翟梅发现自己屁股后面被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着,不用说自然是刘建设的胯下巨物,翟梅心中窃喜:果然是她的偶像,连东西都比别人大。但慢慢的翟梅就发现不对,原本抱着她的刘建设松开了手,可身子还是仅仅贴着她,这样她转身也不是,不转身也不是,还不等翟梅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她已经明白刘建设在她身后脱衣服,翟梅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心想:难道他要在这里和我……不行!绝对不行!翟梅心里是这么想的,可身子根本动不了,她的双腿像是钉住的木桩一样,根本无法动弹,只有心蹦蹦蹦的狂跳不止,翟梅脑海里出现一个可怕的想法:等一下刘建设要脱裤子。 事实证明,翟梅的担心是多余的,刘建设没有脱裤子,也没准备在这里干她,他只是脱光了上半身的衣服,轻轻的在翟梅耳边说:“嫂子,我想洗个头,麻烦你帮我浇水,壶就在那儿。”翟梅“唰”一下满脸通红,好像是她干了什么坏事被逮住了一样,含含糊糊的说:“哦哦哦,嗯,嗯,那个,那个壶在哪儿?哦,在那儿。”翟梅的不知所措表明刘建设已经彻底征服了她。 翟梅不停的给刘建设浇水,浇了一会儿她的尴尬慢慢平息下来,才对刘建设说:“你这么洗头不冷吗?天气凉了,你又缺人照顾,当真闹个感冒发烧的,你可比村里老人们的处境还困难,好了别洗了。” 刘建设边洗边笑着说:“就是啊!我刘建设一个确实困难,要是能找个像嫂子一样的女人给暖被窝,那就好咯。” “行了,别胡说八道了,赶紧冲了穿上。”翟梅继续给刘建设冲头。 头冲完了,翟梅拿起毛巾递给刘建设,平日里刘建设是短头发,最近一直在医院里住着,头发长长了,他用毛巾擦了擦然后左右甩甩,正巧他头发上甩出来的水珠溅到了翟梅眼睛里,翟梅“哎呀”一声捂住了眼睛,刘建设赶紧上前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嫂子,来,我来给你看看。” 刘建设上前抓住翟梅的手腕,清水溅到眼睛里能怎么样呢?翟梅随便一揉就没事儿了,可今天的翟梅却是眼睛里进了硫酸,可她又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摊开双手轻轻闭着双眼,面对刘建设,刘建设起初还很担心,不断的问着怎么样,有没有事之类的话,但很快他就发现原来翟梅是等不及了,看着翟梅的样子,再回想刚才自己愚蠢的问话,刘建设想起在放火烧山的白天,在院里干上郝梦虹的时候,那种彼此间心意相通却又故作正经的调情,每次想起来都让他心痒难忍,刘建设决定要旧梦重温。 他将脸慢慢贴近翟梅,轻轻问翟梅:“嫂子,好点了吗?”他说话的时候都能感觉到,从嘴里出来的气碰到翟梅的嘴唇又反弹回自己嘴唇的气息,经过这么一下子,翟梅的似是明白了什么,她呼吸急促像是又透着恐惧,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事情发生,她略带颤抖的双唇说:“没什么,没……什么,你怎么,怎么还叫我,还叫我嫂……子?”说道最后的“嫂子”二字的时候,翟梅的呼吸变的更加急促,似乎是她解开了自己最羞耻的一面给刘建设看。 听翟梅的话音,已经是在勾引刘建设,刘建设岂能不知,他像是街头流氓在小道上截住中学校花一样,轻佻又挑逗的说:“不叫嫂子叫什么呢?你没听过好玩不过嫂子吗,你说是不是啊嫂子?” 翟梅在刘建设言语的挑逗之下,私处已经泌出水来,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和刘建设双唇快要贴到一起,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却又自己努力忍着不睁开,她颤抖的声音夹出几个字来:“那你不玩。”翟梅说每一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细若蚊蝇却又清晰无比,传到刘建设的耳朵里,直接刺激到他胯下。 刘建设一把揽腰搂过翟梅,同 时开始拥吻她,两个人是又疯狂又用力的那种的拥吻,从刘建设头发上滴落下来的水珠打在翟梅脸上,却无法打的醒她,翟梅痴了。 妖娆人妻花样多 妖娆人妻花样多 翟梅和刘建设搞到一起,对刘建设来说自然是好事情,但对翟梅来说更是求之不得,她对刘建设的感觉已经远超平时的男女之爱,而更像是追星小女孩对自己偶像的那种感觉,反正不管是对方做什么,总是有道理的,对方的所有举动都是完美的,就像此时翟梅被刘建设拥吻着上下其手,两个人抱的紧紧的向卧房走去,在翟梅心中竟然还生出一股别样的浪漫情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走进卧房里,刘建设打开床头的水晶台灯,这个东西他好像从来都没有用过,反正在他的记忆里自己这辈子是用不上了,不成想今天却发挥了作用,翟梅对他感觉,刘建设是感受的到的,从上次他埋伏在温如巩铺子门前的抓贼的时候,他就感受的到,那天他还和赵晓梅当着郑蓉和陈春花的面打了回野战,再到后来由于赵晓梅的色诱他被赵智打伤后,翟梅不顾别人的说三道四照顾了他好几天,刘建设非常得意自己能有崇拜者,这同时也让他更加坚定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 刘建设将床头台灯调成彩色状,马上这个季节里竟然让人心中生出暖意,翟梅躺在床上摊平四肢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任由刘建设对自己摆布,刘建设也不客气,他三两下就将翟梅全衣服扒个精光,也顺势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翟梅害羞的用手捂住胸部和私处,刘建设胯下之物做出了最直接的表达,翘起来又硬又直,他慢慢将手伸下去放在翟梅胸前,慢慢摸着被翟梅用手捂住但露出半个肉球的胸部,翟梅的呼吸越发急促,她感觉到大腿面上有什么东西碰触到自己,她不自觉向上挪了挪,挪的时候她更加明显的感觉到是刘建设那话儿。 翟梅倒吸一口气,刘建设轻轻抓住她的手腕,慢慢移开,她的胸部立时毫无保留的展示在刘建设的眼前,刘建设看着翟梅的身体,可能是因为天气冷或者什么别的原因,翟梅的乳头看着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硬挺挺的竖立起来,整个肉球看起来又白又圆又大,不像郑蓉身子那样软和,翟梅此时全身处于一种僵硬的状态。刘建设低下头脸贴到她胸部上来回的蹭,翟梅的表情像是在忍耐一样,刘建设侧身躺在她边上,一条腿搭在她两条并拢的大腿面上,双手抓着她肩膀来回的搓两下,一只手伸到她脖子下面,另一只手开始慢慢向下滑,最后停留在她奶子边上,翟梅傲立的雪白双峰在刘建设的攻势下全都沦陷,刘建设含着一颗,摸着一颗,仍不罢休,他揉着翟梅奶子的手又一次向下,抓住她护着私处的那条胳膊,慢慢向外拉,这里毕竟是女人最后的防线,翟梅好像不准备轻易放弃抵抗,刘建设拉了好几次都没得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准备换个方式做,他的手又摸回到翟梅奶子上,又从她腋下伸上去反扣住翟梅肩膀,此时刘建设身子也向上再一次和翟梅亲吻起来,而且越亲越用力,翟梅情迷意乱防备松懈,刘建设顺势趴到她身上用双腿分开翟梅的双腿,大腿被男人分开或许是女人最大的羞耻,人妻的大腿被除自己丈夫之外的别的男人分开,那更是一种无法言表的羞耻,翟梅情急之下想要再一次伸手去护住,但刘建设哪里还给她这个机会,他想先占有了翟梅的身子再说,刘建设身子猛的向前一挺,翟梅感觉刘建设胯下之物好像从她私处一直戳进了她最深处,那个地方是她丈夫从来都没有到达过的,而且刘建设的那话儿还那么的粗,翟梅不禁大喊一声:“啊……”如同她初夜的时候,被薛岳戳破她那层膜一样,刘建设不管不顾,开始自顾自的抽插起来,他揽腰抱着翟梅,嘴贪婪的吮吸着她的奶子,下面不停的来回抽动,此时,刘建设已经完全忘记了医生的叮嘱,美人身体当前,他根本顾不了那么多。 翟梅从来都没有试过这么强有力的冲击,她的思维混乱极了,好像刘建设每一下插入都会将她插爆,又好像是恰到好处正好是最舒服的关头,她伸手摸着刘建设的头,捧着他的脸想让他和自己接吻,但刘建设正在他奶子上卖力,哪有闲心和她接吻,刘建设一口气干了五六分钟,翟梅第一次高潮到来,她双颊泛着红晕,四肢不停的抖着,嘴里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等翟梅平静下来,刘建设从她身上爬起来站在地上,翟梅看着刘建设挺着那话儿对着自己,不知道要做什么,倒是刘建设下面那东西果真很大,她看着刘建设弓下腰抓住自己的脚踝,使劲向后拉,翟梅感觉自己半个屁股已经出了床边,她抬起两条分开的腿用私处对着刘建设,手肘支撑着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害羞,想看看刘建设到底要做什么,刘建设弯下腿身子一挺,将他的胯下之物再次戳进翟梅私处,他双手杵在床边,整个人向前对翟梅说:“抱着我的脖子。”翟梅这个时候对刘建设是言听计从,刘建设双臂从她两条大腿下伸过去,将翟梅整个人抱起来,刘建设两只手托着翟梅的屁股,抱着她开始干。 翟梅从来都没有试过这种方式,当刘建设将她抱起来的那一刹那,一种特别的刺激从她心里发散出来,好像刘建设刚抱起她还没干两下,她就要再次高潮了一样,翟梅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激动,此时卧房里安安静静,翟梅听到自己从鼻子里发出的咿咿呀呀的声音,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就是想宣泄,没等她多想什么,就听到“啪啪啪啪”的她和刘建设下半身私处的肉体碰撞的声音,声音伴随着动作的双重刺激,让翟梅再也无法忍受,她就那样紧抱着刘建设高潮了。 他们两个一直如此缠绵着直到晚上九点多,翟梅从床头取过闹钟看了看时间,对刘建设说:“不行,我要回去了。” 刘建设原本以为她会留下来,没想到最后还是要离开,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看着正在穿衣服的翟梅,翟梅边穿边说:“我出门的时候给薛岳撒谎,说去看看赵晓梅什么情况,去她家安慰安慰她,才出来的,现在时间晚了,再等下去他估计就要找到赵晓梅家里去。我们,我们改天再说。” 在刘建设看来,一切放佛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时候,那天郝梦虹从他那里离开的时候,他还抱着谈恋爱般的幻想,可之后呢?他到现在为止连郝梦虹的人影都没有见过,今天翟梅的主动让他有了偶像般的感觉,可现在呢?如同过往的那些日子一样,陈春花、郑蓉、赵晓梅、郝梦虹、翟梅她们每一个都一样,她们始终属于她们丈夫,郑蓉她们更加过分,头一天还在床上和自己你侬我侬,第二天知道自己丈夫要回来了,她们连班都不上全都猫在家里候着等待,刘建设感觉她们简直是将自己当作泄欲对象,做的时候爱的死去活来,结束了就全都结束了。 刘建设没有送翟梅出门,他一个人躺在卧房的床上,点上根烟将怀里抱着水晶台灯,一会儿调成照明的那种,一会儿调成“调情”的那种,透过昏昏暗暗的灯光,刘建设思考着到底该怎么办,他无能为力,一根烟叼在嘴上他开始考虑自己的生意。 第二天刘建设十点多才起床,他洗漱过后悄悄走到院门前,向外望去赵家人果然没有再堵在门上,刘建设收拾收拾,出门向村委会方向走去,虽然时间长了,但他还是村委会的会计,书记也没说开除他之类的话,刘建设不得不去看看。 自从烧山事件之后,整个村委会不像以前那样,被陈春花、郑蓉、赵晓梅她们几个收拾的干干净净,尤其是玻璃上更能反映这一点。刘建设站在村委会门口来回踱步,等待有人能从办公室里出来,可这天寒地冻鬼才愿意没事儿走出办公室溜达,他站在外面等了好久,看里面没有反应,索性把心一横径直走向办公室,撩开冬天的厚门帘,刘建设心蹬蹬的跳,他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探脑袋进去,目光直接落到赵晓梅低保专干的办公桌上,没有人,他又左右环顾四处看看,只听一个声音说:“进来吧!估计她这段时间是不会来了。”说话的人是郑蓉。 刘建设心下宽慰一步跨进去,看到陈春花和郑蓉都在,便问:“书记人呢?” 陈春花说:“这么长时间不见,不问候问候我们,从城里来也不带点礼物,不知道。” 刘建设陪着笑说:“嫂子,我下午就去进货,我找书记来问问我在村上上班的事儿。” “不用问了,还不是你。”陈春花说:“现在是冬天,这个大办公室里这么冷,书记怎么会在这儿,你去他办公室里找找,还有,下午进货别忘了拿几条电热毯,还有小孩子用的那种,林汉俄的那个宝贝儿子,你不管的吗?”说完,郑蓉在一旁抱着个热水杯,不禁笑了出来。 刘建设点点头,说:“是是是,我下午就去。”他转身从大办公室里出来,走向党伟国的办公室,党伟国此时正在里面考虑一件事情,他今天早上接到市里面的通知,警告他让临宝村的人都消停点,私自扩张招商项目、烧山事件这些事情都刚发生没多久,怎么现在又出幺蛾子了?党伟国苦笑着,心说: 以前他妈的想招都招不了,现在倒好,越乱就越有各种生意上门。他考虑到底是要反对新的项目,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仍人不管。 新的赚钱项目 新的赚钱项目 刘建设的到来让党伟国吃惊不已,他原本想着可能刘建设是不会再来村委会上班了,早先陈浦进为了给刘建设洗脱嫌疑,给了临宝村每家每户多则过万少则几千多的钱,这一下村民是没有什么话说,但私下里村里流传着是陈家指使刘建设放火烧山,进而可以顺利的展开新的项目计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对陈家项目私自扩展的事情,村民们怀着复杂的看法,当初党伟国去阻止的时候,他们那句“宁可毒死,不要穷死”的话,就是他们心中想法最直观的表达,可毕竟山林是祖宗基业,随意的伐林进山他们心中还是非常痛苦的,村民们对山林的想法,可以变成这样八个字: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至于恒泰集团项目的私自扩张,他们已经不闻不问,即使他们中很多人每天脑子里都要过好几遍。 党伟国看到刘建设走进来,立马站起来,像是责问一样说:“你是怎么搞的,怎么又闹出事儿来了?这一回还拉上个温如巩。”刘建设被说的一头雾水,他疑惑的看着党伟国,党伟国继续说:“昨天快下班的时候上面来电话了,说这两天城里突然出现很多小广告,上面写的是……是”党伟国开始回想那句广告语,他总算是想起来了点,说:“上面写着‘来自禁毒英雄故乡的水,临宝村深层地下水’还有,还有,反正是写了很多,写的一句比一句牛,我们村哪里有什么地下很深的水,好像上面还写着益寿延年,我告诉你刘建设,如果那上面再出来个什么包治百病的话,到时候你就等着派出所来逮你吧!”党伟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一方面是吓唬吓唬刘建设,让他收敛一点,一方面他也知道做这事儿刘建设没那个能耐,只有一个人可以——陈浦进。 随着市政府老领导班子的垮台,陈浦进忽然变成城里最红的人物,而且他想慢慢放权给儿子的行动,在外人看来似乎是他背后有更大的后台,今后的陈浦进会转入一个在外界有天花板的阶层,对此党伟国不得不有所注意,他和陈浦进虽然隔着好几层,但刘建设在他看来是陈浦进的好朋友甚至是心腹,陈浦进虽然不至于对自己有所动作,但得罪了刘建设他照样没好果子吃。 刘建设被党伟国这么一吓唬也害怕了,放火烧山的事情至今还在他心头萦绕,不成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怯生生嘀咕道:“怎么这么快?” 党伟国吓唬完刘建设之后,一直盯着他脸上看,怎么会不发觉刘建设的嘀咕,他赶紧追问:“什么这么快?说,快说,什么快?” 刘建设赶紧说:“我说那什么快,就那个昨天……” “别打岔,不是这个,什么快,赶紧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党伟国当即打断刘建设的话。 刘建设彻底不知道说什么好,忙乱中说:“就那个什么快,快就是了。” 党伟国不依不饶,刘建设看他又要问,转身就往外跑,说:“没什么,我走了。”党伟国本想着追上去问刘建设,可他看刘建设一瘸一拐的,想着自己追上去让刘建设摔着了,到时候要是陈浦进追究过来他还真不好交代,看着刘建设的背影,党伟国心说:这家伙倒也不错,现在自己干着,还拉上个温如巩,也算是给村里减少负担。想到这儿党伟国心里忽然亮了一下,嘀咕道:“对啊!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温如巩总归跑不了吧!”党伟国自言自语到这儿,一刻都没耽误,迈步快速向温如巩家方向走去。 刘建设抛出村委会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温如巩家里,他一路连跑带走喘着粗气跑去,可能是温如巩铺子给人的印象太深了,刘建设以前也在那里待的时间太长,所以他跑去的方向是温如巩铺子方向,还好今天他开了门。 刘建设一瘸一拐的从水泥坡道上跑上去,像是扑倒一样一下子进到铺子里面,这些天温如巩将铺子和后院中间门上的门帘取了,刘建设进到铺子里就看到温如巩在后院像个科学家一样专注,从他同意和温如巩一起搞项目的第一天,刘建设就发现温如巩其实早有准备,他有很多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材料,可能是他在城里的医院看刘建设的那些日子里弄到手的,刘建设看着温如巩此时的样子,他已经能想象城边批发市场里那些批发铺制作垃圾食品的小作坊,温如巩看着实在太专业了。 刘建设慢慢走进后院,温如巩好像根本没有发觉,依旧专注他的工作,刘建设走到他身边刚要说话,温如巩将食指竖在嘟起的嘴唇前,做了一个“嘘”的姿势,刘建设知道温如巩投入的时候是很讨厌别人打扰的,他乖乖的站到一边开始抽烟,一根烟抽完,温如巩和刘建设还是和刚才一样,党伟国从铺子外面跑了进来,他看到院中温如巩在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儿,刘建设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党伟国大声质问道:“老温,你们两个又出什么幺蛾子呢?我说你们有完没完。”当他说到“有完没完”四个字的时候,看到刘建设对着他也做了个“嘘”的姿势,党伟国下一句话刚到嘴边,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但他还是慢慢走过去抓住了刘建设,刘建设也不断反抗,两个人像调皮的小孩子在大人身后悄悄打闹。 又过了好一会儿,温如巩“哈哈”两声,转过身对他们吼道:“成功了!成功了!” 两个人不解的看着温如巩,温如巩脸上原本兴奋的表情慢慢变的僵硬,他此时才发觉党伟国也站在他身后,党伟国回过神儿抓着刘建设,对他们两个说:“走,都进屋,进去再说。” 已经是避无可避,三个人坐到屋里,党伟国问温如巩:“你刚才说什么成功了?” 在温如巩看来他和刘建设的项目,没有刘建设看起来那么可怕,事实也是这样,刘建设刚才是被党伟国的话吓坏了,温如巩说:“没什么,就是我和建设准备把村里的井水卖出去,反正现在家家户户都接上自来水了,村里这么好的资源不用一下倒也可惜。” 党伟国才算明白过来上级说的什么“地下深层水”是什么,他把在村委会对刘建设说的话再给温如巩重复一遍,温如巩听了倒没觉得什么,说:“宣传当然要这么宣传,你看现在外面卖的那些东西,哪一个能发挥什么作用,大家都图个心里安慰罢了,不过你还真别说,陈老板真是做生意的人,雷厉风行毫不含糊,我以为他要等到年后才宣传。” “好什么好?你说说,怎么好了?上级都怪罪下来了。”党伟国有些生气,他感觉温如巩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又补充一句说:“敢情上面追责任追的不是你们两个。” 温如巩哈哈一笑,看着了一眼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刘建设,又对党伟国说:“上面那是被上次的着火的事情吓怕了,以为我们这儿又要办厂,就是警告我们一下,要不书记你说说,上面的人神通广大,他们难道不知道宣传是陈老板搞的,直接找他不就行了吗?对不?没事儿,我们就卖卖井水,都喝了这么多年了,能出什么事儿?” 党伟国听着温如巩的话倒也无法反驳,刘建设听着也马上腰杆子硬了,接了句:“就是。” 党伟国想了想,说:“那你刚才说成功了,井水打上来不就行了,你还倒腾个什么劲儿?” “我那是。”党伟国的这句话才问到了点子上,温如巩含含糊糊的说:“我就是往里面加点糖,味道更好点,没做什么。”他说完连自己都感觉说的不像话,又接着说:“井水迟早都有喝完的时候,不往里面加点东西怎么行呢?不过你放心,加的都是白开水、糖精之类的东西,你实在不放心可以到时候来监督。” 温如巩这么一说,党伟国肯定是不同意的,他赶紧制止说:“不行不行,你又不是什么技术人员,胡乱往里面加什么加?不行,不行。” 刘建设在一旁听着温如巩说的头头是道,而党伟国就是莫名其妙的要阻拦他们,当下心中火起,他以前从来都没有真正给党伟国发过火,今天是第一次,刘建设说:“什么啊?你懂什么啊?不就是技术人员吗?我回头找陈老板给我们找两个不就行了吗?你当书记这么多年,什么事儿都没做成,要不是我村里男人们今年能提前回家过春节吗?你只知道拦这个拦那个,我们现在打点水卖出去赚钱,你也不同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党伟国 听刘建设教训自己,瞬间也恼了,说:“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们卖水也不行。“他说的明显是气话。 正当刘建设和党伟国杠上的时候,温如巩铺子门外,郝梦虹和胡卫国带着自己儿子来找他麻烦了。 车中赌气献身子 车中赌气献身子 郝梦虹和胡卫国的突然到来,让党伟国想继续问下去的想法不能继续,因为他们是气势汹汹到来直接开骂:“温如巩,老温,你个奸商给我滚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刚才温如巩脸上自信满满的样子,一下子就变了,三个人只好从里面走出来,他们看到胡卫国夫妇不是进到铺子里,而是站在铺子外面,明显是想把事情搞大,两个人在外面破口大骂,连党伟国从里面走出来,他们也不理会。 很快,周围的村民都赶了过来,胡卫国开始给大家诉苦,温如巩他们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原来前一段时间,温如巩为了安慰村民,把铺子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免费给了村民,其中有很多是给小孩子吃的东西,胡卫国和郝梦虹很疼他们儿子,每天几包几包的放任他吃,那些东西都是刘建设从城边的批发铺弄得,都是小作坊做出来的,吃多了自然会出问题。 现在临宝村没有村长,发生这种事情当然是他这个做书记的出面调停,可还没等他说话,温如巩铺子对面薛岳家的翟梅先说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能怪老温,那些东西是个人都知道不好,你们宠着孩子给他当饭吃也不管,你看,各家的孩子都没事儿,就你家的有问题。”翟梅的一席话说的听着是不近人情,但却也在理,党伟国骨子里还是偏着刘建设和温如巩,毕竟这么多年来,就是他们三个男人在临宝村守着,可他毕竟是书记,处事要公道,听了翟梅的话,党伟国开始想办法。 郝梦虹听了翟梅说的,马上回嘴:“妹子,你怎么说呢,敢情现在病的不是你家的孩子,我疼孩子怎么了?你们谁不疼?谁不疼!” “叫谁妹子呢?没大没小,我就看不惯你那个样子。”翟梅采用了中国人管用的道德攻击,她一句话说出口果然奏效,周围的人是早都烦郝梦虹的飞扬跋扈了,马上群起而攻之,事情一下子变成了郝梦虹没大没小没规矩,而不是她儿子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病了,连抱着孩子的胡卫国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党伟国瞅准机会,出面调停:“大家不要吵,不要吵。[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老温,老温。”党伟国唤过温如巩,说:“事情毕竟是从你铺子起的,你和刘建设现在就带着他们去城里看病,病看好了再说,还有。”党伟国对大家说:“各家给孩子吃的东西都注意点,也说不定不是温如巩铺子东西给吃坏的。”党伟国简单而有效的处理,不仅平息的事情,还把刘建设给摘了出去,因为党伟国已经准备让刘建设接任村长,现在出了负面事件,对他不太好。 依着党伟国的安排,刘建设马上回家去开车,小货车并不大,坐了刘建设和温如巩两个之后,只能再挤一个,胡卫国坚持要去,郝梦虹哪里肯让,儿子一直是她宠着的,众人看着郝梦虹开始教训比她还大一轮多丈夫:“拿来拿来把儿子拿过来,我去,你懂什么啊?给儿子换衣、换裤子你懂哪个啊?”她说着话已经从胡卫国手中抢过儿子,和温如巩挤到副驾驶上,胡卫国在外面眼巴巴的看着,郝梦虹扭头看了一眼温如巩,又开始教训胡卫国:“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老温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或许对郝梦虹这种人也只有胡卫国才能忍下来,温如巩听了他说的话,脸上一会儿白,一会儿青,要不是她抱着孩子,温如巩早就发作了,在众人的说三道四中,刘建设开着车出发了。 车走出村子刚上大路,刘建设就对温如巩说:“老温,不行了,我背上有伤受不了了,还是你来开。”温如巩点点头答应,两个人下车,温如巩走到驾驶位边上,刘建设开始给他说在车上安装的那些辅助装置都有什么作用,温如巩开车的技术比刘建设好多了,算的上是个老司机,驾轻就熟很快上手,刘建设和郝梦虹挤到副驾驶位置上。 其实刘建设哪里是什么背疼发作,他的伤就算留下后遗症,也要十几年后才发作,他养的很好,刘建设之所以如此,是他看到郝梦虹坐在边上抱着孩子的样子,别有一番情趣,想起那天躲在车后郝梦虹用嘴让他舒服的画面,之后他还把郝梦虹给干了,刘建设想乘着这个机会再和郝梦虹旧梦重温一下,不能干摸摸也是好的。 温如巩自从把车卖给刘建设之后,都没有好好坐过,他此刻开着心里的感觉自不必多说,哪里还管一旁的刘建设在干嘛。刘建设和郝梦虹挤到一起之后,她马上就从刘建设坏笑着的脸上看出他想要干什么,郝梦虹羞涩的低下头抱着睡着的孩子,刘建设侧身背对温如巩靠着座位,温如巩说:“你还是这么侧过去靠着的好,我看你晚上睡觉也是这么躺着。” 刘建设嗯一声,右手从郝梦虹衣服下面伸上去,他怕被温如巩发现,动作不敢太大,他慢慢伸进去的手碰到郝梦虹的身体,他胯下的巨物立刻做出反应,刘建设缩回手放到自己裤裆上,屁股左右扭扭,估计是他下面那根东西太大,现在的姿势让他难受,等都摆弄好了,刘建设又一次伸手进到郝梦虹衣服里,这一回轻车熟路直接向郝梦虹胸部摸去,郝梦虹用眼睛瞄了一眼温如巩,用非常快的速度将身子前倾一下又靠回去,为的是方便刘建设的手进入,刘建设的手在郝梦虹胸罩上摸着,起初两个人都感觉很刺激,但时间长了,刘建设觉得只摸胸罩没什么意思,他开始将手向后面伸。 郝梦虹慢慢起身,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突然,她才明白过来,但刘建设已经解开了她背后的胸罩扣,郝梦虹惊呼一声,吓的刘建设手放在她背后不敢动,温如巩赶紧放慢车速问她:“怎么了?怎么了?” 正巧刚才是拐角处会车,郝梦虹说:“刚我看那辆车好像是要撞过来。” 温如巩看看她,想起刚才离村时候她说的话,没好气的说:“大惊小怪,在村里就咋咋呼呼,到外面就怂了?你放心,我的水平好着呢。” 郝梦虹不再说话,但被温如巩一句话说的没了性致,他是知道现在温如巩靠刘建设吃饭的,就算现在他发现刘建设的举动,也不能把他们两个怎么样,郝梦虹说一声:“停车!”可能是她喊得声音太大,都惊到了她怀里的孩子,孩子猛一下睁开眼睛,郝梦虹哄了两下,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温如巩将车停到路边。 “什么事儿啊?”刘建设假装是被吵醒的样子问,温如巩也看着她,看样子也知道是在问同样的问题。 “别装了!”郝梦虹不耐烦的对刘建设说:“等等。”说着,她把孩子担到自己腿上,手伸进衣服里,一把从里面拿出胸罩扔到车窗工作台上,郝梦虹的举动惊呆了刘建设和温如巩,她却稀松平常的对刘建设说:“看什么看,你不就是想摸吗?摸啊!逼你都日了,还不敢摸?” 刘建设和温如巩面面相觑,惊的一言不发,郝梦虹拉过刘建设的一只手,就往自己衣服里面拽,温如巩看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儿,他知道郝梦虹是想借此羞辱自己没有那方面的能力,可在温如巩看来,郝梦虹的方式虽然简单也有效,但也太小儿科了,他淡淡的问:“可以开车了吗?”郝梦虹点点头没有看他,刘建设的手就那么放在郝梦虹的奶子上,好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动都不敢动。 车又一次缓缓启动,温如巩偷瞄一眼郝梦虹鼓起的胸部,对刘建设说:“建设,你倒是揉啊,人都这样说了,你还好意思不揉吗?” “是啊!刘哥,你好好摸,好好揉,人家的奶子就是给你长的,有些人想揉还揉不到,就是给他揉了,也没什么反应,也是浪费。”郝梦虹明显是在赌气。 温如巩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他哈哈一笑说:“建设啊!你看看你,这么大一便宜放到你面前,你也不捡,不过也是,你总归是城里见过世面的人,所谓便宜没好货嘛,人不光是便宜,连钱都不要,回头我们到了要赶快回来,不然那些站街上买的女人,还以为我们拉来个免费的和她们抢生意呢。” 郝梦虹居然不生气,说:“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倒是想要免费的,可谁给你啊?别说是免费的,就是收费的,你玩的了吗?玩的动吗?还不是软绵绵一个。” 温如巩和郝梦虹一路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倒在一旁的刘建设和郝梦虹怀里的孩子一样,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们两个斗嘴,他的手放在郝梦虹胸部一点感觉都没有,只觉得头上两个人的冷言冷语你来我往,一直到了医院。 医院蹊跷偶遇 医院蹊跷偶遇 车子进入医院,郝梦虹抱起儿子冲进医院大楼里,就开始喊:“救命啊!大夫!救命啊!我儿子快要死了!”她的喊叫声不但让医院里的人吓了一跳,连刘建设和温如巩也被吓坏了,两个人从她身后一瘸一拐跑上来,温如巩上前一把拉住她,小声问:“你喊什么喊?喊什么喊?” 郝梦虹瞪了温如巩一眼,甩开他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这时闻声而来了几个大夫和护士,郝梦虹刚才的举动,一是爱子心切,二来完全是学电视上的,她看到电视上的人就是这么做的,最后医生的检查结果让三个人大吃一惊:及时送来,脱离生命危险,但不是食物中毒,而是拉肚子脱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个治疗过程比较简单,成人三天就能出院,小孩子再观察几天,大概一周就能出院。 病情基本确定了不是因为温如巩铺子的食物,但郝梦虹坚持说是因为吃了那些东西孩子才拉肚子的,总之温如巩和的郝梦虹开始互相扯皮,目的就是谁掏住院费的问题,两个人都想对方掏,连一人一半都不肯,如果要得知孩子拉肚子的根本原因,医院方面要给孩子做检查,到时候搅费就更大,万一责任是自己的,那到头来岂不是要花更多的钱,温如巩和郝梦虹像是加工木头的工人,你来我去都不愿承担责任,最后事情处理很简单:刘建设承担。 这是刘建设自己主动提出的,说着轻松但其实对刘建设来说压力不小,一共七天,郝梦虹每天伙食费50元,孩子每天伙食费30元,营养费50元,医院里的花销倒不是很多,每天打几瓶生理盐水,和两个病床床位的钱,总共算下来,七天的时间刘建设最保守的要花1500元,他实际上要准备2000元,这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刘建设和温如巩给郝梦虹在医院安置好后,已经是下午一点,他们两个肚子饿的咕咕叫,到医院里的餐厅去吃东西,医院内的餐厅价格和外面一样,承包给院长的亲戚开着,因为收入比较稳定也很好,所以院长亲戚平日里很少过来,但因为临宝村山林大火的事情市长下台,所以全市只要和市政府有点瓜葛的单位,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这家医院自然不例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下午一点,外面的餐厅里正是最忙的时候,生意再差的此时也洗完刷盘子的时间,但医院的餐厅就是有这个好处,来吃饭的多半是家里没给送饭来,迫不得已来这儿买一份带走给病人的,而来看望病人的基本都选择在饭点之后,来这儿吃饭的十个顾客有八九个都是这种情况,可想而知温如巩和刘建设这种客人,是不受欢迎的,两个人一人要了一碗粉汤、两个馍,坐下之后就开始狼吞虎咽,这是他们的早饭加午饭。 刘建设家里没吃的,温如巩整天整天的研究卖水的事情,还要做实验,哪有功夫吃早饭,所以两个馍根本不够吃,当他们吃完之后,温如巩又去要馍馍的时候,餐厅那边不干了,本来吃粉汤只送一个馍,他们加了一块硬买了一个,不成想现在又要,餐厅那边肯定是不干的,但在外面吃的话,只要你加钱,馍是不限量供应的,温如巩自然也不服气,可能是医院餐厅的这帮人牛气惯了,想不到今天居然有人给他们“找茬”,火气也是不小,两方面就这么呛上了。 很快,餐厅经理出面调停,也就是院长那个承包了餐厅的亲戚,毕竟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事情,说不一定会出什么状况,谁都没想到他竟然一眼就认出了刘建设,他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在混乱的中窜到人群中央,扯着嗓子说:“刘先生?你是刘先生?是刘……建设先生?” 刘建设想不到居然有人还记得他,其实也是因为他自山林大火之后,不是躺在医院里,就是在临宝村养病,所以消息闭塞不知道外面发生的变化,自从临宝村山林大火之后,随着京官外放市长的下台,市政府已经丧失以前能和市委制衡的能力,临宝村的大火彻底扑灭足足花了三天的时间,但市长下台只有一周,公布火灾发生的原因和处理结果都是在这一周之内,外界的普遍猜测是事情处理的太草率太仓促,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可官方的报道全都是同一口径的,于是人们更加相信各种流言蜚语,其中有一个流传最广也最让人深信的版本:恒泰集团因为在临宝村修建一个项目,项目太大需要伐林进山,所以指使当地村民,也就是上次的禁毒英雄刘建设放火烧山,这个版本也是临宝村村民中流传的版本。这样一来,刘建设在市里官场和商场的地位一下子变的举足轻重,医院餐厅的经理自然不敢得罪他,而且从根本上说,恒泰集团陈家最近的风生水起叱咤各方,其实是多亏了刘建设的。 听到餐厅经理的问话,刘建设挺起身子,回答:“嗯,就是我,刘建设,怎么了?” 餐厅经理是个中年人,一听对方是刘建设,赶紧说:“刘兄弟,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见你一面,你怎么在吃这些东西,走,上楼,上去好好吃一顿。”看着对方如此客气,刘建设也没有刚才那样强横,说:“这,这多不好意思,我吃完就走,就不上去了吧?” 听着刘建设的话音,他是想上去的,经理也已经听出来了,温如巩赶紧拉过刘建设,对经理说:“感谢您的好意,我们等会儿还要去恒泰集团陈老板家帮忙,要不您给我们两个馍,这回权当交个朋友,以后我们兄弟会经常来城里做生意的,有的是见面的机会,我姓温,还没请教?” 经理眼看着就能结交刘建设,却硬是被温如巩当横,他起初用市侩的眼神看着温如巩,想着他可能就是个跑腿的,可他听温如巩说话滴水不露,多半也不简单,经理不敢冒然有所动作,只好说:“既然温兄弟……和刘兄弟你们有事儿,那我也不强留,我姓杜,叫杜季全,这是我的名片,这儿是医院,我当然不希望两位有机会能到这儿来,但下次你们路过的时候,一定要给我打电话,把今天我欠你们这顿饭给补上,好不好?” 刘建设站在一旁看温如巩和邱经理两个侃侃而谈,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他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温如巩那样的口才,你来我往说的不亦乐乎,还有那个杜经理也太会说话了,他怎么就欠了自己一顿饭,刘建设看着也只有羡慕的份儿。 这时,餐厅那边已经端着几个馍出来了,温如巩环顾餐厅一圈,刘建设对杜经理点头致谢,杜经理做个请的姿势示意他吃不用理自己,温如巩看着看着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对杜经理说:“杜哥,我怎么没看到你这儿有什么喝的?” 杜季全摇摇头,心说:这个人果然不简单,眼睛真够毒的。他实话实说:“哦,是这样的,当初我承包这儿开餐厅的时候,最早也带着买饮料那些,后来周围开铺子、冷饮的去和医院谈了,说太影响他们生意,我一个餐厅什么都做,他们没法活了,其实我就带着买个饮料而已,后来院长让我把别的都停了,这才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温如巩点点头,心说: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不过对我来说倒是个机会。温如巩说:“哦,原来是这样,这些个买饮料的也是,不过你装潢的很漂亮,病人来这儿吃饭,心情都好了很多啊。”说完两个人哈哈大笑几声,温如巩回到桌上吃饭,杜季全上楼了。 刘建设可能是有点嫉妒温如巩的口才,对他说:“人请你吃饭你不去,聊又聊那么长时间,不认识有什么好说的。” 温如巩微微一笑,说:“就是啊!不认识你和他吃什么饭?” “吃了不就认识了吗?”刘建设说。 温如巩故作恍然大悟状,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他说,让他把欠我们那顿给补上。” “行啦,你丢不丢人啊?搞的我们和要饭的一样。”刘建设说:“你别逗了,赶紧吃,吃完我们还要去进货。” 温如巩笑着,拿起一个馍掰开泡进碗里,用筷子戳了两下,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他们两个干别的不知道什么样,反正吃是很能吃的,有时候真搞不懂刘建设以前有多少日子是饿着肚子过来的,两人还如刚才风卷残云一般,迅速将桌上的东西全都吃完,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一个小伙准备上楼去给杜经理说,被温如巩拉住,他摆摆手示意他不用了。 两人挺着肚子打着饱嗝,一人嘴里叼着一根牙签,向车方向走去,准备下午去城里的批发市场进货。 月黑遇故人 月黑遇故人 要说在城边批发市场里,刘建设是轻车熟路,而且没有那么多的讨价还价套交情,更没有装货费这么一说,他们的价格已经是最低,去哪儿进货的也进不了什么大件,自己动手就足够了,他们如果闲着也会主动帮忙,可城里的批发市场不一样,货物价格不统一,还要经过漫长的讨价还价过程,最后的装货一节,你不仅要掏钱,还要自己动手,不然等他们那个速度给你装完了,说的夸张点,东西都能过期,在城里进货显然不是刘建设的专长,他把一切事情都交给温如巩之后,两个人才发现一个尴尬的问题:钱不够,更准确的说,他们没钱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上两次刘建设进货太多,已经花了不少钱,后来没卖掉多少,温如巩又免费分给了村民,这一趟他们本来就没带多少钱,郝梦虹的孩子再一病,刘建设那点积蓄早就倒腾的差不多了,温如巩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确实还存了一笔钱,因为刘建设住院垫了点,又整日整夜的研究怎么调配井水的项目,一来二去他剩的也不多,进货倒是不成问题,可钱都在家里放着,屋漏偏逢连夜雨,这边还在为钱的事情发愁,又发现车里没油了。 刘建设先后跑过几趟城里,尤其是烧山之前,他接连跑了几趟,因为害怕烧山之后怀疑到自己,他一直没给车里加过油,一来没钱,二来油箱见底儿,两个人合计不如回头去到郝梦虹那儿,先跟她拿一点,但转眼一想可能吗?不可能! 似乎他们两个还忘记了一件事:马上要过年了,到时候城里的批发市场将停到年后,也就是说这是他们最后的进货机会。 正在两个人一筹莫展的时候,刘建设上衣口袋里手机发出电量低的警告,温如巩听了更是恼,嘟囔说:“求,没钱、没油,现在连电都没了。” 他说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刘建设,刘建设立马拿出电话,温如巩也明白了,刘建设是要给陈家人打电话,他连忙阻止说:“先别打,先别打,你先等等。”他飞快的起身一瘸一拐的跑到车上,拿出一根笔和一个本子,跑回来对刘建设说:“先把电话号码记下来,万一没电了就完了。” 刘建设看一眼温如巩说:“大惊小怪,我上面总共就两个电话号码,早都背下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着,他拨通陈华的电话,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他们两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总算是通了。 “喂,是陈公子吗?是陈华吗?我是刘建设。”刘建设怕手机电量不够,着急忙活的说,听到对面肯定的答复后,刘建设又说:“我现在在批发市场这儿,城里的那个正规批发市场,麻烦你过来一下,我这儿遇上点事儿,我手机快没电了。” 陈华说:“现在恐怕不行,最快也要等到晚上,我这儿也在忙,要不你先自己想想办法,我晚一点再过去找你,先这样了。”说完,陈华挂了电话。 这一下刘建设和温如巩才算是陷入了绝境,两个人想不出办法,车又不可能就一直那么扔在批发市场里,他们又不能离开,两个人只好开着车到批发市场外停下来,坐到车上抽烟等援军到来,闲着也是闲着,两个人聊起来。 刘建设问温如巩:“你觉得你说的那个项目能赚钱吗?” 温如巩顿了顿,其实他也没什么信心,毕竟就算他嘴里说的那些人是骗钱的,但好歹人也有个厂子,有技术人员,但他有什么呢?只靠一个人摸索一段时间,温如巩说:“行,不行也得行,我现在就靠这个了。” 刘建设明白温如巩的处境,他抽一口烟说:“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帮你给陈华说说,等村里的项目好了,给你在里面弄个工作。” “不,不需要。”温如巩好像很不情愿。 刘建设想了想,问他:“你还记恨陈华那件事?” 温如巩笑了笑,说:“没有,人各有命,也怪不的他,我毕竟是个做生意的人,不喜欢被拘束着,打工上班的生活我可受不了。” “那要是不行呢?”刘建设是了解温如巩的,要温如巩打工可真是太难了。 温如巩深深吸了一口烟,他已经没有以前那种自信了,慢慢说:“要是不行,就再看能不能干点别的,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靠你了,你靠不靠的住?” 刘建设哈哈一笑,连连摆手说:“靠不住,靠不住,我还想靠你的。”刘建设继续问:“老温,你给说说,你是怎么想到卖水的?你以前怎么不做?” 温如巩面带得意,反问道:“你知道怎么赚钱吗?” 刘建设摇摇头但立刻双眼放光,他知道温如巩是这方面的行家,他也清楚现在自己有恒泰集团这样的强有力的外援,很多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可他偏偏不知道该做什么,连陈家想要回报他也不知道从何下手,如果温如巩肯教他,那当然是再好不过,可他准备洗耳恭听的时候,温如巩先打趣一句:“怎么赚钱的事儿嘛,其实我也想知道。” 刘建设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恨不得打温如巩一拳,温如巩又说:“我们这样的人赚钱,当然是依附了,那样才能赚大钱。”事情往往都是这样,先给你打击再让你满足,刘建设欣喜的从温如巩嘴里听到“依附”二字,但他不明白什么是“依附”,人们的日常用语里很少用这个词,说“姨夫”还差不多,刘建设没有再问温如巩具体的意思,只是点点头装着好像懂了的样子,心里牢牢的记住一句话“我们这种人赚钱,当然是‘依附’。” 两个人坐在车上聊了很多,从怎么赚钱,到前几年的事情,从临宝村聊到城里,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最后温如巩问了最关键的一句:“村里山上的火是不是你放的?我想听你自己说。” 山林大火的事情,现在像是刘建设心里最敏感的刺激源,他最害怕的就是这个,刘建设曾经也想过无数能自圆其说的说法,摆脱自己和山林大火有关系,可他知道自己那张嘴,有时候冷不丁能迅速蹦出几句非常有道理的话,但正常状态下,似乎临宝村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比他强多了,刘建设面对温如巩,好像温如巩能一眼看破他的心思,他根本撒不了谎,刘建设想要否认,话到嘴边说不出来,想要承认,却有不甘心,温如巩看着他的表情慢慢变的平静,没等刘建设开口,温如巩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刘建设像是默认了一样低下头,可他没有想到的是,温如巩还有一个问题:“那赵智呢?赵智是怎么死的?” “不,那个事情和我没关系!”刘建设连连摆手,像是出席法庭审判一样急忙申辩。 温如巩不再问什么,递过一根烟给刘建设,两个人躺倒在座位上,自顾自的抽烟不再说什么,时间一晃,他们两个肚子又饿了,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冬天入夜早,外面黑乎乎的一片,尤其是城里批发市场这一块,它的作息时间很独特:白天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到了晚上一关门,附近连个人影都没有,凌晨两点时候就有清洁工就在这儿打扫,三点时候菜贩子们都到这儿聚集。 身处黑暗之中,还又累又饿,人总是没有安全感的,周围又没个吃东西的地方,两个人在车上等到现在又甘心就此离开,只好一咬牙往车上一躺,继续等待,其实他们两个除了这些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让他们两个不得不乖乖待在车上,那就是刘建设禁毒英雄的名头,毒贩子、烟贩子、花岗岩贩子、铜贩子等等,从古到今一脉相承,他们像清官、贪官、富商等一样从来未曾断绝过,只要有“市场”,现在岁末入年之时,各类犯罪人群活动最频繁,他们两个当然不敢大晚上的随意在城里走动。 两个人甚至连车灯都没开,只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吞云吐雾,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们听到外面有人大喊:“刘建设,刘建设。”像是三四个人在喊,又像是五六个人在喊,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一眼,同一个想法从他们心里冒出来:“陈华来了。” 确实是陈华来了,他们两个刚从座位上坐起来,就看到有个黑衣小伙过来拍他们车窗,小伙子拍的温如巩那侧的车窗,温如巩从车上下来,对方问:“您是刘先生吗?” 温如巩回答:“不是,那边那个是。” 小伙子“哦”一声,陈华已经从对面走了过来,刘建设三两步上去,城中批发市场周围连路灯都没有,照明全靠车灯,陈华奔驰车的车灯又大有亮,照的刘建设十分清楚,但陈华更像是个影子一样,看不清他正面,更让刘建设想不到的是,陈华这一回和他见面居然要握手,二人在车灯照射下侧面相对,刘建设借着车灯的光看到那人不是陈华,他好像很是恐慌,惊呼一句:“怎么是你?” 新项目的转机 新项目的转机 让刘建设大吃一惊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他跟着温如巩去城郊给人“送花”,也就是毒贩子假意运花,其实是要挟他们运毒的毒贩子里,那个身穿羽绒服的年轻人,刘建设以为起码他们那波毒贩子都被抓了,可不想却有这么个漏网之鱼,刘建设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上前扑向那个小伙子,一下子就给他扑倒在地,嘴里大喊:“老温,快跑,是毒贩子,毒贩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话音未落,温如巩已经被那边的其他几个黑衣人给架住了。 刘建设扑到毒贩子后,立刻开始挥拳猛打,心想着反正横竖是个死,打一下赚一下。却听地上的毒贩子抱头喊着:“误会,误会,是误会。”说话间,他摸准刘建设出拳的规律,将他两条胳膊箍住,对着奔驰车喊:“陈公子,你还不赶快出来!” 刘建设本想着朝毒贩子脸上吐一口痰,再用脑袋去撞他的脸,他扭头他才想起,停在面前的正是陈华一直坐着的奔驰,再看身后的其他几个年轻人,他们也没有动手,再往车灯后望去,只见那里站着一个人,从身形上看刘建设觉得非常眼熟,能站在奔驰车边和陈华一起他又觉得眼熟的还能有谁呢?自然是陈华的司机。 此时陈华从车上下来,哈哈大笑着走过来,说:“两位不打了,不要打了,都是朋友,都是朋友。”他亲自过来将两个人从地上拉起来的,又给他们两个拍了拍衣服上脏的地方,毒贩子看着刘建设一直露出奇怪的笑容,刘建设则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样盯着他,最后他们两个都望向陈华,陈华开始介绍。 毒贩子大家都叫他虎子,他也一直这么介绍自己,陈华识趣从来没问过他真名叫什么,现在是陈华康乐地产公司前期项目筹备组组长,其实,房地产行业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前期项目筹备组”这么一说,而且陈华名下的康乐地产根本没有这么个组,如果硬要说有,那这个组连组长带组员都只有虎子一个人,“前期项目筹备组”的主要任务是破坏和强拆,就像刘建设去城边批发市场进货的时候,那个饭馆老板说的那样,恒泰集团可能要对他们那里下手了,只是饭馆老板哪里知道,陈华现在已经独立出来发展,康乐地产和恒泰集团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而且临宝村的那个项目现在也属于康乐地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轮到介绍刘建设,虎子微微一笑,说:“陈公子,不用介绍了,禁毒英雄谁不知道啊?英雄出手果然非同凡响,他当初还没到城里,我大伯他们已经被抓了,要不是我们这家族式贩毒口风都严,说不定我现在也进去了。” 陈华点点头,准备对虎子说:“现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重新开始,大家还是好朋友之类的话。”不想虎子好像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把手一横,说:“陈公子不用替刘大哥说好话,我们整个家里以前都是做那种生意的,如果说连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那就算是白混了,长辈们经常说洗手不干了,干点别的,但不管干什么总也没那个来钱快,进去也是迟早的事儿,怨不得别人,不知道陈公子还有没有别的事儿,如果没有的话,我要召集点兄弟,考虑考虑城……”说到这儿他看了陈华一眼,问:“能说吗?”陈华点点头,虎子继续说:“处理一下城边批发市场的事情。” 陈华说:“也好!那大家就算是认识了,你先去忙吧!” 虎子对着陈华点点头,又伸出手和刘建设握握手,打趣道:“我都看开了,刘大哥就放过我吧!”说完,他带着两个小伙子离开,刘建设看着陈华,不用多说,从他的眼神里就知道他要陈华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不过陈华没有回答,他转移话题说:“刘哥,你打电话什么事儿?不好意思,我处理了点事情,一直忙到现在,让你久等了。” 说完,刘建设还是盯着他,陈华话题转移的不成功,一旁的温如巩赶紧上来打圆场,说:“陈公子果然守信用,这么晚了我们兄弟还准备找个旅馆去睡的,这不,我们的车没油了,今天想进点货钱又给村民垫付医药费了,走投无路迫不得已这才来投奔你的。”说着,温如巩趁着夜色拉拉刘建设的袖口,不要让他太执着,温如巩继续说:“建设兄弟说麻烦你怪难为情的,他不好意思跟你说,我脸皮厚,我说,我说,是不是啊兄弟?” 刘建设点点头,对陈华说:“嗯。” “这好说,我看天色这么晚了,要不你们今晚就先住城里,等明天进了货,再回去。”陈华对刘建设说:“走,我们到车上再说,今晚上我也不准备回去,好好你们聊聊。” 到了车上,三个人只是问长问短,没有聊什么,问来问去刘建设也放开了,不像刚才那样硬要问出个一二三来。 三人没有就近去宾馆,而是到陈华他家自家的酒店里,刘建设的小货车也跟着开到那里,这一下小货车彻底是没油了,陈华吩咐人给车里加满油,刘建设和温如巩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借钱,而是吃饭,陈华又吩咐酒店方面炒几个菜,热几个馒头,平时一碟配着蜂蜜要20多块的“金银馒头”上了三碟,被他们当作街边馒头给吃着,至于菜也没上什么款待档次的,就是鱼香肉丝一类家常菜,陈华也动筷子跟着吃几口,他还有个事情要问刘建设他们。 服务员拿过来一瓶好酒和几包烟,陈华拆开一包分给刘建设和温如巩,又把酒倒上,说:“我听说我父亲最近在和两位合作一个项目,不知道什么情况?” 刘建设还没来得及说话,温如巩先开口了:“哪里是合作,就是陈老板拉我们一把。”刘建设一想也对,项目是温如巩想出来的,他说比较清楚点,刘建设一手拿着筷子还夹着根烟,一手拿着馒头,对陈华示意听温如巩说就成。 陈华听温如巩说话还是比较舒服,继续问:“那你们怎么还跑到城里来进货?都有项目了,今后是大老板,还放不下那个小卖铺?” “咦!”温如巩假装吃惊的样子,说:“哪里敢在大老板面前说自己是老板,村里的铺子是不能关的,铺子虽小,可不光是个卖东西的地方,也是村里了解外面的一个通道,而且这一回是村里人催着我们进货的,还有那个项目,恐怕是搞不成了。” 陈华不解,在他看来世界上不管是什么生意,最重要也是唯一重要的东西就是钱,只要钱到位了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他少年得志,现在自己打天下,正是愣头青一个,猛冲猛撞还没有到考虑什么名誉之类的程度上,看着陈华疑惑的样子,温如巩继续说:“我们这一回着急忙活进城进货,连钱都没带够,主要还是因为村里一个小孩子病了,因为吃了我们铺子的东西,书记说让我们的项目先停了,不让动。” 温如巩解释了等于没解释,而且更让陈华疑惑了,他理不出个头绪,说:“你先等等,我怎么越听越乱,你说说你们到底和我父亲合作的是什么项目?” 温如巩说:“水,我们临宝村的井水,我们准备把井水当作地下深水,能给人健康上很多好处的那种,这些天城里不是有很多广告吗?” 陈华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早都猜到了,不过他不是看的广告,陈华说:“嗯,我一猜就是这个,父亲那个人保守,他干的生意多半都是衣食住行这方面的,你看这酒店,他就喜欢干这个,而且现在也只有他还那么宣传,到处贴广告,都是过时的一套,不过你别说,你那个项目还真不错,不是说,十个劫道的不如一个卖假药的吗?” 温如巩哈哈一笑点点头,他主要是赞同陈华的说法,但陈华能说陈浦进他可不行,于是说:“陈老板做生意自成一体,看着简单每次都能成功,别人还真学不来,这一回他看重我们这个项目,说干就干,一点也不含糊,还有陈公子你,和你父亲也是英雄所见略同,你们都说行,看来我和刘建设是有希望了。” 陈华哈哈一笑,说:“还有那个小孩是怎么回事儿?刚才在批发市场那儿你好像也说了,我没大弄懂。” 温如巩把郝梦虹孩子生病的事情告诉陈华,陈华听着不住的点头,好像是在思考什么,温如巩看着有点奇怪,照理来说这件事和陈华没多大关系,他怎么就上心了呢?而且郝梦虹的孩子也查出没什么大问题,用不了一个礼拜就能出院,陈华到底在考虑什么呢? &n sp; 温如巩看着陈华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好打扰,只是低头吃饭,陈华嘴里一根烟渐渐抽完,忽然说一句:“好,是个好机会。” 和两家公司合作 和两家公司合作 低头吃饭的刘建设和温如巩,被陈华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喊的也是莫名其妙,两个人彼此看一眼在望向陈华,陈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过了,过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陈华喝一口酒,示意他们两个继续吃饭。 刘建设手里捏着一个“金馒头”说:“陈华,你还是说吧!不然我们两个吃不下去饭。”温如巩附和着点点头,陈华得意的笑了笑,又自斟自饮了一杯说:“其实,你们可以这样,你们村那个女人孩子不是病了吗?一个星期就能出院,孩子现在在医院,话说回来只是每天打点盐水的事情,在好多人眼里根本算不得病,医院是害怕孩子有危险,才留下来观察,不过也难说,这两年医院的事情越来越乱,你们不如借着那个村民孩子宣传宣传,就说是喝你们的水喝好的。” “高!实在是高!”温如巩竖起大拇指,对陈华说:“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陈公子的这个广告做的真高,回头让建设给陈浦进老板说一声,我们就这么做。”一旁的刘建设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行!”陈华面露难色,说:“我父亲是不会同意的,这么说吧!他做生意喜欢用一句‘治大国如烹小鲜’,他不愿意也不会狠赚一笔就走,他会慢慢一步一步的做,做的很扎实,我们说的那些办法,在他那里根本行不通,这个得靠你们自己。” 刘建设说:“我们说是不起作用,你说肯定行的。” 陈华和温如巩都笑了笑,温如巩没有说话,陈华说:“刘哥,我现在和我父亲做的不是同一个生意的,而且生意上的事情不能这么掺合,要是我赚了钱放在家里,那他想拿多少都行,全都拿走也行,但生意不行,这个,这个,你们自己想办法,用得上我直接说。” 刘建设还在思考陈华刚才说的那些话,温如巩这边已经开口了,说:“现在都讲求双赢,不知道我们有没有那个能力,姑且先试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这句话是温如巩对陈华说的,陈华听着有那么点意思,他们两个要和自己说双赢,陈华说:“那你先说说。” 温如巩放下筷子,喝一口酒两条胳膊放到餐桌上,不过他看着还是有点不自信,说:“你看是这样,恒泰集团不是在我们村有个项目吗?” 陈华认真的表情好像是他此时正在和温如巩做生意一样,听温如巩说到这儿,他把手横在面前,说:“那个项目现在不是恒泰集团的,属于我康乐地产名下。”算是纠正一下。 温如巩知道这个情况后,刚才的不自信马上消失,说:“这样就再好不过。陈公子,你想想看,现在临宝村的避暑山庄基本已经建好,剩下的那部分明年开春在忙活两个月就行,到时候各方面配置都弄好,但营业也要在等两个多月,两个月的宣传时间让人们放弃原来在城里的休闲,跑到我们临宝村去,毕竟还是有些不现实的。但是,从现在到明年避暑山庄营业有足足六个月多月的时间,这么长的时间里,只要把建设和我的那个水项目推出去,让城里的人都知道还是很简单的,到时候你可以在我们那个水项目上宣传临宝村的避暑山庄,必定事半功倍,你说这不是双赢吗?” 陈华看着温如巩很是欣慰的样子,说:“怪不得我父亲常说,做人要脚踏实地,我陈华现在看着是个大老板,但说到生意方面,终究还是不如你这个村里的小卖铺老板。”陈华的话说的很真诚,没有一点做作客套的意思,不得不说陈华这个人就是这点好,他飞扬跋扈过,也消沉过,但有一点是很多人不如他的,那就是他的自知之明。 温如巩笑了笑,脸上得意之色难掩,他向来以商人自居,但终究也不过是在临宝村而已,单枪匹马征战,他属于摸着石头过河的人,今天能得到陈家的首肯,他自然得意,温如巩说:“陈公子太客气了,你看的是大方向,我把握的小生意,光是这一点,就够我琢磨一辈子的。”他的这句话说的半真半虚。 陈华又点上根烟,也给温如巩和刘建设递过去一根,说:“想法确实非常好,但是你这个做法有两头沾的嫌疑,到时候有可能会产生矛盾的。”陈华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温如巩现在的做法叫吃了原告吃被告,从恒泰集团陈浦进合作着,又和康乐地产的陈华合作,这种商业模式虽然在国际上很普遍,在今后几年的中国也很普遍,但在当时的中国是一种朝秦暮楚的表现。 这个问题也是温如巩最头疼的,他也找不到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好说:“那你看这样,现在算是我们和你借钱宣传,等我们的水项目成功了,再还钱给你,也就是帮你宣传临宝村避暑山庄项目,这样不就行了。” 谁知温如巩这句话不说倒好,说了反而麻烦,因为避暑山庄不仅是康乐地产的,也同时是临宝村公共财产,这么一来温如巩和刘建设本身就是避暑山庄的股东,谈不上帮陈华的忙。这或许就是中国最麻烦的地方之一,凡事都讲求名正言顺,所有的关系倒来倒去终究有倒不清楚的时候,到那个时候,又不得不推倒一切重新再来。 温如巩自己也说不下去,陈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们的对话又重新回到最开始,陈华对温如巩说:“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他又对刘建设说:“刘哥,你们现在进货还差多少钱,我明天早上让人给你送过来。” 一切结束,刘建设和温如巩酒足饭饱上楼休息,整个晚上,刘建设一直到晚上一点多才睡觉,他还想着陈华是不是还会送美女个给自己。 第二天早上,刘建设和温如巩在酒店吃过早饭,又会房间去了,陈华还没有派人送来钱,两个人在房间里一等又是一天,刘建设原本想着给陈华打电话,可毕竟人家现在做的大生意,他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他们两个整整在酒店里住了三天,直到第四天早上,陈华才送钱来,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离开村子五天了,两个人离开酒店,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去进货,而是去医院看郝梦虹和她儿子,如果情况还可以的话,不如就带着她们一起回去。 两人来到医院见到郝梦虹,她儿子昨天已经蹦蹦跳跳嚷着,郝梦虹本想着带儿子回去,但院方坚持说还要观察几天,昨天郝梦虹的丈夫胡卫国也来了,他比郝梦虹还疼儿子,医院方面一吓唬,他自然不愿让郝梦虹带着儿子离开,温如巩想给刘建设省点钱,也是看着孩子确实已经好了,根本没必要再耗下去,于是他开始做郝梦虹的思想工作,温如巩的三寸不烂之舌让人瞠目结舌,病房里还有护士和他打趣,说他应该来医院干陪护,以他口才同时陪几个病人聊天,每月赚个七八千甚至过万,并不是难事,那个时候月入一万都是自豪的说年薪一词。 温如巩一路从早上说到中午,听的病房里的病人从新奇到佩服,从不耐烦到厌恶,从感慨到竖起大拇指,说足以让人瞠目结舌都是缩了水,到了中午,刘建设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车上睡了醒醒了睡,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了,温如巩把他从车上叫醒,给了他从郝梦虹那里要来的300块,说让刘建设带着他们去医院的餐厅里吃饭。 刘建设都不敢相信拿到手里的钱,温如巩说:“赶紧给我弄两瓶饮料,说的我嗓子眼都冒火了。” 三人来到医院餐厅,照着那天的粉汤要了两碗,温如巩拿着两瓶饮料,边喝边抽烟,刘建设想着给郝梦虹展示展示自己能耐,在餐厅里左顾右盼找寻餐厅经理杜季全,环顾一圈没见人影,他还不忘再去要个馍,没想到餐厅的服务员好像认出了他,没有二话又是一碟,刘建设是彻底没了主意,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无奈只好老老实实的坐回去。 温如巩拿着饮料在餐厅里转了一圈,走到柜台位置对服务员说:“你好,我还有那边吃饭的那位先生,那天在你们这儿吃了一段烦,你们杜经理还特地给了我们一碟馍,那天我们走的急也没来得及谢他,那馍的钱也没给,你给算算是多少,今天补上。” 这里的服务员都是势力惯了的人,他怎么会不记得温如巩、刘建设他们,他听温如巩话里有话,更重要的是,杜经理昨天来到餐厅,告诉他们最近要是刘建设那两个人来了,就向他报告,他要见见他们,这报告的事情,紧说慢说都是功劳一件,他恐怕有人已经要去向杜经理报告了,赶紧留住温如巩该说:“温先生您先等等,杜经理今天正好在餐厅里,我这就去报告。” 新项目发展意向 新项目发展意向 温如巩找杜经理的事情,正中刘建设下怀,当温如巩走过来将一瓶喝完的饮料放到桌上,又拿起一瓶之后,刘建设问他:“你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温如巩说:“就是打听打听今天杜经理在不在,我想和他聊点事。” “唉哟,没看出来啊!”郝梦虹吃惊道:“你老温在村里窝了那么久,到了外面还认识这么多的经理、老板,不过我听说现在老板和经理骗人的多的去了,不知道你这个是不是货真价实的。”郝梦虹是因为自己被温如巩说动,还拿走了300块钱,心里始终不舒服,她也倒不是真想对温如巩冷嘲热讽一番,她就那么个人。 温如巩也知道郝梦虹就那样,他没接茬,而是把话题引到刘建设身上,说:“我哪里能认识这个地方经理,你是不知道,这种医院算是半个政府单位,能在承包这里餐厅的,不说是多有能耐,但起码在很多地方是能说的上话的人,这全都是托建设兄弟的福。”他最后这句话才算是说到了刘建设心窝里,刘建设还以为温如巩要自己揽面子,没想到温如巩说了这么一句,他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刘建设一脸的得意和窃喜根本掩藏不住,他装着不好意思状摆摆手,说:“哪里,哪里,都是陈老板的功劳,我刘建设哪里能。”说到这儿刘建设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总之他说着说着都快要笑出来,偷瞄一眼郝梦虹崇拜的眼神,刘建设恍惚间有了翟梅看着自己的感觉,他的得意还没结束,只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想不到刘建设先生这么快就大驾光临,想必这一回来不会仅仅是吃馍这么简单吧!哈哈,欢迎欢迎。”餐厅经理杜季全说着话从楼梯上走下来,郝梦虹掰一块馍放进儿子碗里,扭头向杜季全望去。 坊间一直有这么个说法:孩子因为天真,所以眼睛里总能看到最真的一面,童言无忌并非没有道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郝梦虹虽为人母,但其实她还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拥有和孩子一样天真的一面,虽然这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话,但确实是事实。郝梦虹看到杜季全从楼梯上走下来,她心头火起竟然想过去扇他一巴掌,连来的时候她和温如巩在车上斗嘴,都没有这样生气,甚至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一种深深的厌恶感从她心里冲上脑门,郝梦虹气的顾不了那么多,可又不能发作,本想着和刘建设一起站起来,认识认识经理级别的人物,可一看杜季全的样子,郝梦虹一屁股坐的更结实,可能是她太过生气,一把抓过温如巩刚打开喝了一口放在桌上饮料,自顾自大灌三口。 说实在话,温如巩也不喜欢这个杜季全,他刚才的话已经说的清楚,完全表明杜季全不是个商人,根本就是那种鼠目寸光唯利是图的货色,但温如巩是商人,他不会将私人感情带入进去。杜季全走过来先和刘建设打招呼,握着他的手问了几句,接着话音一转说:“刘建设先生这么快去而复返,一定是从陈老板那里得到先手生意了,让兄弟我也跟着你分一杯羹。”他整个说完才对着温如巩假意笑了笑,又看了一眼坐在饭桌上的郝梦虹,说:“这位是嫂夫人吧!” 郝梦虹哪里会理他,摸着自己儿子头说:“多吃点,不然以后长的让人讨厌就不好了。” 她一句话说的刘建设和杜季全都很尴尬,温如巩赶紧出来打圆场说:“建设兄弟,陈老板不是把那个水项目交给你负责了吗?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温如巩这么说也不仅仅是打圆场,也是为了避免让郝梦虹知道。 刘建设被这么一提醒,才想起那天刚认识的时候,温如巩问关于杜经理餐厅饮料的事情,不禁暗暗佩服温如巩,刘建设快速组织好语言,刚准备说,见杜季全用手指着温如巩一点一点的,笑着说:“还是温朋友实在,其实你不说我都知道了,你们那个水项目,最近还让一个小孩子起死回生,我敢打包票,明年刚开头,你们那个肯定大卖。” 郝梦虹一直没有杜季全,听他说话郝梦虹心中冷笑:什么经理,就这点见识还当经理?还让一个小孩子起死回生,骗傻子都骗不到吧!但是郝梦虹更想不到的是,他们说的孩子就是自己儿子,而且不是城里人有多傻,还是他们有多好骗,那个宣传也不可能骗到人,但最重要的是那些话是谁说出来的,一般人说出来根本没人信,但让陈浦进说出来,那就不同了。 这件事正是这几天陈华做的,他用自己父亲的名号大肆宣传刘建设和温如巩的水项目,他渴望成功,渴望逃脱父亲的阴影,但是他忘了陈浦进这么多年来建立不仅仅是个商业集团,还有积累很多年信誉,陈浦进脚踏实地稳扎稳打的作风没有人不佩服,陈华这一回看似仅仅是用了自己父亲的名头,但却是在透支他父亲这么多年来积攒的公众信任,如果将来刘建设和温如巩他们的水项目出任何问题,陈浦进将晚节不保。 刘建设应着温如巩的话,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说:“对,都是朋友了,就不隐瞒了,那个项目本来是年后再做的,没想到杜经理消息这么灵通,只不过在你这儿,我们那个,就。也是那样,这个怎么说呢?”刘建设说了两句客套话,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时不时看看温如巩。 这一下杜经理被搞的莫名其妙,他以为是刘建设不愿意,说实在的,杜季全其实比他们还着急,他一直想找个机会霸占整个医院的“市场”,外面的冷饮都是他的眼中钉,本来还想着一个餐厅就可以挤掉他们,没想到他们找到院长去告状,医院的地都是占他们的,他们说话是非常有份量的,杜季全看刘建设时不时看温如巩,觉得可以从这里做文章,他慢慢挪动身子到温如巩边上,低声问:“刘建设先生时不时有什么苦衷?还是已经找到铺货的地方?” 温如巩听着朝刘建设看一眼,刘建设对着他点点头,温如巩说:“陈老板的生意想必你也知道,别说铺货到整个城里,就是铺货到全国,有个一半年也就足够了,建设兄弟我们都是自己人,苦衷倒也没有,就是有考虑。”说完,温如巩在餐厅里环视一圈。 杜季全马上明白了温如巩说的考量,他的餐厅医院方面是明确表示了,不允许卖饮料一类的,但杜季全也糊涂了,温如巩既然说是考量,就不应该是饮料一类的,说着,他问温如巩:“温兄弟,在下眼拙看不出刘兄弟是什么意思,不如你给我指条明路。” 刘建设的迟疑给了温如巩更多的思考时间,他已经有了比在他这儿铺货更大的计划,温如巩手拍着杜季全,二人转身到一边他才说:“建设兄弟这一回帮陈老板做的是保健品,你看,从今年下半年开始,电视上不是天天都有一个保健品广告吗?说实话,那个时候建设兄弟正在帮陈老板忙活我们村的招商引资项目,要不是他心系家乡,说不定现在电视上那个广告就我们这个水项目,可保健品你也知道,到时候批了蓝号下来,餐厅里肯定是买不了,你在医院里有关系,可以让里面开点,然后在你这里卖,到时候你们的提成比卖冷饮这些赚的可就多多了。” 杜季全听到这儿就完全明白了,他本来就想和刘建设合作的,一听刘建设心系家乡做招商引资项目,宁可把水项目推后做,他更加觉得要和刘建设合作,一来对方没有说假话的必要,刘建设做家乡招商引资项目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临宝村的大火报道最多的就是那个,二来,让他铁了心想合作就是因为这个,杜季全自己也明白,如果对方是自己这种人,还是敬而远之的好,但一个人能心系家乡起码就值得人信赖,自己在医院又有关系,这个生意当然是不能错过的。 两方面都有强烈的医院合作,事情很快就确定下来,提成医院医师20%,杜季全是15%,后期如果做的好还可以各追加5%,温如巩这边近乎无本生意,当然是求之不得,最后,杜季全硬要拉着他们一起上楼搓一顿,要不是郝梦虹十分不待见杜季全,他们就上楼了,回村的事情可能要拖到明天。 刘建设、温如巩、郝梦虹三人驾车离开,他们先来到城里的批发铺,温如巩知道陈华的宣传已经在城里传开了,他在批发铺伙计装货的时候,不忘带着刘建设和郝梦虹母子俩四处买点东西,就是为了给大家伙展示展示,宣传中那个起死回生的小孩就在眼前,不是虚假宣传。 村里斗争再起 村里斗争再起 刘建设和温如巩进货完毕,开车回村,一路上郝梦虹的孩子可能是在医院待的时间长了,他在车上也上窜下跳让人不得安生,刘建设本想着和到城里来的时候一样,乘机在郝梦虹边上揩揩油,但孩子坐在车里一会儿看这,一会儿看那的,让他没有下手的机会,开车的温如巩在边上看着发笑,弄得刘建设好不尴尬。[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刚回到村里,不好的消息传来,翟梅来到温如巩的铺子找刘建设,说是薛仁宝两个女儿前几天也去城里进货,村里的好多东西她们已经提供了不少,并且借着买东西的时候,在村里造势,好像是薛仁宝又要再当村长,薛蛮蛮这些天带着村里男人们收拾前两天大火烧过山林后的垃圾,好像也是要重当打工领头人。 刘建设听了肚子里好笑,对翟梅说:“就他薛仁宝?他都被阮敏彩那样揭发了,还哪有脸当什么村长,我看是你想多了。”他话语之间已经是拿自己当就任村长了。 翟梅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说:“对,他是被揭发了,薛家姐妹也说,谁还不犯点错,摸着石头过河犯错在所难免,再说,再说你没犯错吗?” 刘建设想想也是,正在给货架上摆放东西的温如巩听了翟梅的话,哈哈大笑起来,说:“还摸着石头过河,屁大点村长的官,也用得上这句话?”他再看刘建设一眼,说:“不过,建设你也要小心,上次你不是也稳操胜券吗?到头来还不是让赵智给抢了,依我说你不能干等着,要拿出点实际行动,不行回头去找找书记,先过他那一关,也搞个模拟选举,看看村里有多少人支持老村长。” “你们现在说话怎么都文绉绉的。”刘建设不耐道:“我也没说要当村长。” “咦!”翟梅说:“那那个时候赵智当了村长,是谁不服气的?全都挂在脸上,现在还装模作样起来,切。” 刘建设被当着面这么拆穿,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温如巩听了在一旁偷笑着出来打圆场,说:“建设,我们村的村长不是你还是谁呢?都说这官都要有命的当,没那个命,就像赵智一样,再说老村长岁数也大了,以前我们村没什么事儿,他当着熟练,现在村里变化一天一个样,城里也开始拼命的修着,我们要年轻村长来当,才能带领大伙儿做事情。[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翟梅听着点点头,说:“嗯,还是老温有见地,薛家姐妹整天神神叨叨的,尽说些迷信的话,听的书记都有意见了,说了好几天还不如老温一句话,真牛!”说着,她竖起大拇指对着温如巩,温如巩也得意的笑笑。 刘建设借坡下驴,对温如巩说:“老温,铺子的货你先给摆上,我把车停到村委会去,现在天气冷,放到院里不好。”说完他火急火燎的进了后院去开车。翟梅和温如巩两个看着刘建设离开,都不免好笑,什么天气冷,说的好像村委会有他刘建设的车库,谁给他专门照顾一样,还不是去找党伟国了。 刘建设离开之后,翟梅问温如巩:“你们这一趟去怎么这么长时间,我看郝梦虹的孩子也没什么大事儿,就算有事儿也用不着你们三个人守着,你们到底干嘛去了?” 温如巩对翟梅笑了笑,把这些天的事情全都告诉她,当然除去了水项目的事情,只说陈华将他们两个留在宾馆里给忘了,最后说现在村里那个项目不是恒泰集团陈浦进的,而是康乐房产陈华的,翟梅还不解的问他老子的和儿子的有什么分别,温如巩懒得解释,就只说在法律上不一样,最后温如巩说话的重点来了,他慢慢说:“来年开春等村里的项目盖好了,避暑山庄的总经理就是刘建设,到时候村里的女人想在那儿工作,都要找刘建设。” 翟梅惊喜的看着温如巩,但马上又把嘴一撇说:“你们兄弟两个越来越像,把事情都说的死死的,到头来还不是给自己弄一鼻子灰。” 温如巩边摆货边懒洋洋的说:“刚说我有见地,现在又说我说话不靠谱,女人变的真快,你看我温如巩什么时候说话吹过牛?”说到这儿他自己也觉得不合适,又说:“吹牛这每个人都吹,你看我什么时候胡吹过?我告诉你,这事儿连建设他自个儿都不知道,是陈华告诉我的。” 翟梅将信将疑的看着温如巩,说:“他凭什么给你说?还有,那个避暑山庄里为什么只要女人?” 温如巩放下手中的活说:“这个你都不知道,城里人喜欢给人惊喜,陈华怕现在给刘建设说了,他骄傲起来明年到工地上指手画脚的耽误工作,你想想看,我们村除了他之外,谁和陈华的关系好?还有那个避暑山庄,那个说白了就是个大点的饭馆和旅馆,到时候厨子肯定要从外面请,女人们就帮着收拾收拾碗筷、拖拖地搞搞卫生,男人们最多是个保安,再说了,都在村里边上,不要保安也行,男人们出去一年赚的可比当保安多多了。” 翟梅觉得温如巩说的很有道理,趴在柜台上思考着,温如巩说:“喂喂喂,你到边上想去,别把我柜台的玻璃给压破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块玻璃,你给我拿两包卫生巾,我马上就走。”翟梅不屑的说。 温如巩给翟梅去了两包,说没零钱找记帐就行,翟梅拿过卫生巾,白一眼温如巩说:“走就走,还开始赶了,还有你这么做生意的。” 翟梅说的没错,温如巩确实是在赶她,温如巩就是要让她把自己说的话记清楚,然后出门到处去传播,他的话有理有据比薛家姐妹的造势要厉害很多,而且温如巩说刘建设要当避暑山庄的经理,翟梅也是深信不疑,这对刘建设当选村长是非常有利的,等回头他当了村长,他们两个的水项目实施起来就更加方便。 刘建设开车到了村委会,才想起今天村委会休息,但看到村委会大门开着,他蹑手蹑脚像个踩好点的贼一样进去,透过玻璃他看到大办公室里党伟国正在里面站在一块黑板前,指手画脚的讲着些什么,等走近了他才发现,里面坐着陈春花、郑蓉、赵晓梅和薛蛮蛮,刘建设猛一下被惊到了,寻思:才走几天,赵晓梅也来上班了?他不知道该进还是该出,只听里面党伟国声音传出来:“建设,你还不进来。”在刘建设转身的一刻才懊悔,他能透过玻璃窗看到党伟国,党伟国自然也看得到他,这下他连逃都逃不掉了。 刘建设听话探进去半个脑袋,对党伟国说:“我车还在外面停着,我先去给挪哈。”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很明显是不敢去看赵晓梅,想借口离开,陈春花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抓住他,郑蓉坐着帮腔说:“来都来了,你跑什么”听郑蓉说话始终有意思,她说的好像是青楼里妓女招揽客人一样,党伟国笑了笑,说:“严肃点,建设你进来,上级下文件说,上次的临宝村大火,我们村委会有很大责任,要求我们每周休息的时候,都要开会商讨,坚决杜绝此类事情再次发生。正好今儿是第一次开会,连晓梅都忍着悲痛来了,你先别管车不车的,反正现在工地上也停了,不碍事。” 不管怎么会说,刘建设毕竟是村委会的财务,以前还是防洪防灾工作人员,他不能不参加这个会议讨论,党伟国都说了,连赵晓梅都来了自己还怎么推脱呢?不过事情正也奇怪在这儿,赵晓梅到来是理所应当的,但薛蛮蛮为什么来呢? 党伟国瞧出刘建设的疑虑,说:“哦,忘了给你说了,以前赵智不是组建了一个放火巡山队吗?可没想到还一次都没出勤,就……哎!现在我真觉得赵智有远见,上级领导也说了,临宝村现在的情况不比以前,以前村民都自觉,连抽完的烟头放地上踩灭了都要蹲下来在看看,现在不行了,村里招商引资来了项目,外人进来一时半会儿也遵守不了我们村的规矩,当初靠山的那一块工程让我们修,也不是没有道理。赵智怎么说也算我们的同事,他去了留下的巡山队还是不能耽误的,本来想让你当队长的,可你整天也不来上班,薛蛮蛮以前当过打工领头人,有领导能力,我就先让他肩负这个工作了,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回头村里再做调整,我们先开会。” 党伟国一系话说完,刘建设还哪里有什么心情讨论,他明白薛蛮蛮就是为了抢夺打工领头人来的,说不定还想借此给薛仁宝铺路当村长,他可不想再一次和村长失之交臂,刘建设不免担心起来,他这一担心倒忽略了赵晓 梅的存在,心里也安稳了不少,刘建设此刻才觉得翟梅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他不能在坐等,一定要主动出击。 村支书的困惑 村支书的困惑 村委会所谓的学习讨论,和中国很多地方政府机关单位的会议没有两样,重要的是过程,更重要的是在过程前面加个“走”字,讨论是有的,而且是分组讨论,但结论是一致的,在会议开始之前大结论已经有了,而且写在党伟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来的一块黑板上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于是大家你讨论讨论我,我讨论讨论他,他讨论讨论你,然后一切结束。 整个现场除了刘建设之外,其他人都巴不得会议赶紧结束,甚至连村支书党伟国内心深处都是这么想的,所以当会开完的时候,党伟国吩咐所有人全都留下来打扫卫生的时候,他们一个都不情愿,嘴里嘀咕着这么干净,又没弄乱什么,打扫什么打扫,众人看着党伟国拿着一摞文件向自己小办公室里走去,心中更加不满,说好的大家打扫卫生,自己却去放什么文件,还不是乘机躲起来等一会儿准备溜,刘建设看出大家伙儿有怨气,将计就计说卫生他来打扫,反正党伟国一时半会儿不出来,回头等他出来来,就说别人都等不及走了。 陈春花和郑蓉正求之不得,假模假样的问了句就准备离开,陈春花走的时候,还给郑蓉使眼色的让她拉上赵晓梅,以赵晓梅的精明她怎么会不知道刘建设才没有那么老实,她已经猜到刘建设要和党伟国说些什么,不过都是男人们的事情,她现在也不想管那么多,也就跟着郑蓉、陈春花两个顺路回去了,陈春花也了解刘建设,如果说临宝村谁最了解刘建设,那么陈春花排第二,恐怕没人排第一,她长期以来就给刘建设又当嫂子又当妈的,她明白刘建设支开她们是有话对党伟国单独说,所以她乘郑蓉去拉赵晓梅的时候,走过去叫上薛蛮蛮,没什么理由就是生拉硬拽,薛蛮蛮不好意思傻乎乎那么站着,他自己嘴也不怎么利索,只好跟着陈春花她们出门。 看着几个人刚转过村委会大门,刘建设立即跑到党伟国办公室门前,只敲了两下里面没有应声他就推门进去了,党伟国哪里是在整理什么文件,他搬了一条凳子坐在小炉子边上,他的办公室里有大小两个炉子,大炉子是我们平时常见的那种,小炉子就是提在手上像灯笼的那种,今天村委会休息,犯不着烧一天的大炉子,所以他点了小炉子。听到突来的敲门声党伟国准备收拾好小炉子,然后站起身装模作样的站到放文件的柜子前做做样子,没想到来人根本不等他回话就已经推开了们,党伟国一时慌张差点倒在地上,还好他手快支住了身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进门看到党伟国狼狈的样子,说:“行了行了,别装了,就我一个人。”刚才脸上一脸不悦的党伟国,听到刘建设说话脸上居然闪过一丝欣慰,因为他觉得刘建设这是拿他当自己人看待,他没有记上次自己让赵智当村长的仇,党伟国问:“什么事儿啊?你火急火燎的,还有你说就你一个人什么意思?他们都走了?我不是说留下打扫卫生吗?” “嗯,都走了。”刘建设说:“我让他们走的。” 党伟国听了刘建设这句话,脸上露出不愠之色,没想到刘建设接着说:“你怎么记吃不记打啊?他薛家人想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怎么又让他们参合到村委会里了,我看现在我进货回来,过段时间薛家姐妹没事儿干了,也会再回到这儿来的。” 党伟国想不到刘建设会这样对自己说话,怒道:“怎么说话呢?你这是什么态度?薛家人怎么样我自己心里清楚,你瞎显能个什么劲儿啊?” 刘建设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说的过分了,可能是太想当村长了的缘故,不过好在他这个人是好面子但不死守面子,该认错认错一点都不含糊,党伟国这才平复心情,刘建设说:“要不去我家,我家里有好茶,还有小太阳可以烤,比这热多了。” 党伟国说:“去你家?你家这会儿恐怕连开水都没有吧?还小太阳,不就是个电热器,那东西烤多了人变的不耐冷,还是我这个好。”虽然刘建设已经道歉,党伟国这话算是搬回一局,刘建设不好意思的憨憨一笑,说:“倒也是,不过你真打算让薛蛮蛮当巡山队队长?” 党伟国颇显无奈的说:“不这么做又怎么做呢?老村长再怎么说对我们村还是有贡献的,现在他儿子想当个巡山队队长也合适,再说人也是在外面的打工领头人,有领导能力。” 刘建设感觉党伟国说的话好像不对劲,但他又说不上哪儿不对劲,又问:“薛仁宝有什么贡献?村里尽是女人,有了纠纷也是各家和街坊老人们调节,他有什么功劳?还有那个薛蛮蛮,有领导能力?把大家都带到井下去挖煤,钱没挣到还差点把男人们都弄成人别的地方的人,在那里安家落户,这也是会领导?” 党伟国吃惊的睁大眼睛看着刘建设,问:“你说薛蛮蛮把大家伙儿拉去挖煤?这都是真的?你可别因为和薛家人不和造谣啊?” 刘建设听了党伟国的话更是吃惊,他也睁大了眼睛看着党伟国,但久久没有说话,党伟国刚要再说,他一把手横在两人中间,示意党伟国不要说话,又过了一会儿,刘建设用手一拍脑袋,说:“全都明白了!” 党伟国当然不明白刘建设明白什么了,可刘建设是真全明白了,这几年在临宝村,一直想升官发财的党伟国,根本不知道薛蛮蛮的水平,他以为薛蛮蛮当了打工领头人就怎么着了,其实事情还都是赵智他们在做,党伟国只知道薛蛮蛮是打工领头人,不知道他能力有限,真可谓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党伟国也很着急,问刘建设:“什么就明白了,你明白什么了?” 刘建设心里明白可嘴上说不出来,如果他把自己心里的那些话给党伟国说了,八成党伟国又会说自己是在诬陷薛家人,他干脆接着刚才的话说:“本来刘超刘哥带着大家伙儿干的好好的,薛仁宝就找茬说他和郑蓉有关系,硬是把他从打工领头人的位置上拉下来,当时刘哥也因为一直想得个儿子得不着,也没想那么多,所以薛蛮蛮才当打工领头人的。”党伟国看着刘建设,专注的表情好像是在听一个很久远的故事一样,刘建设继续说:“可那个薛蛮蛮懂什么呢?手艺他没有,也不认识外面的老板,根本就揽不到活儿,头几次大家伙儿出去,不是刘哥给帮衬着,就是赵智给帮衬着,他根本什么都不懂,还爱发号施令,那一年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在矿上井下挖煤赚钱的很,于是带着村里的男人们去挖煤了,人家那是单位,去了要签合同,一个月工资也全不到手里,说给你买这个金那个金的,那儿的人看我们村的男人能吃苦能干活,还想着把他们都留下来,后来村里的男人们闹起来,多亏人赵智把事情给平了,就这也能叫会领导?” 刘建设一席话说完,意思是表达清楚了,但让党伟国为难起来,他到现在才明白薛蛮蛮根本没有那个能力,都是薛仁宝操纵的结果,其实他也想到了这点,不过他觉得薛蛮蛮应该还是有点本事的,不然光靠薛仁宝这么老远遥控指挥,怎么可能做到万无一失,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赵智帮忙。 党伟国明白过来的,但现在他才明白过来有点脱离群众的嫌疑,党伟国慢慢的说:“这些我也知道,可这老村长那边面子不好驳,前两天他两个女儿在村里胡乱传播谣言,我已经警告过他一次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再去说他儿子,好像不大合适,反正这下一任的村长他是干不了了,到时候要换给村里带来希望年轻人,你说说,老村长那边,女儿被警告,自己当不了村长,现在又去警告他儿子,这也不符合组织上要我们走的群众路线嘛,这件事不好办,不好办啊!” 刘建设已经明白,党伟国说的“换给村里带来希望年轻人”当新村长是什么意思,他跟着党伟国的话腔说:“不好办,是不好办。” 党伟国看着他会心一笑,说:“什么不好办,你胡乱嘀咕什么呢?”刘建设也笑着,说:“没什么,没什么。” 党伟国整整面容,说:“你小子别胡思乱想,基层民主建设不能马虎。”刘建设说:“是是是。”其实他别的什么也没说。 党伟国皱着眉头,做深思状指着刘建设说:“薛蛮蛮那个巡山队队长的事情还没定下来,具体人物和工作还可以继续调整调整,有些事情村民还是会和村干部保持距离,你有什么好的人选推荐,完全可以在明天早上的会议上说说。”说话间,党伟国抬起头看着刘建设,叮嘱般道:“对了,明天是星期一,照例大家伙儿要开会的,你要是有什么巡山队队长的好人选, 可以直接带过来的,就这样,明天早上开会别忘了,记得上班。” 刘建设心里早都乐成一朵花了,又怎么会不来上班,他给党伟国打了个招呼道别,赶紧从里面他的办公室里跑出来,又跑着经过大院跳上门外的车,开着车直接去工地停放,一来是怕党伟国留下他打扫卫生,二来是怕党伟国反悔,最重要的一点是,刘建设已经想到了可以取代薛蛮蛮的人。 预定领导班子 预定领导班子 刘建设想到的能代替薛蛮蛮的人就是薛岳,当初党伟国带着他去工地阻拦私自扩建的项目的时候,赵智留下来和党伟国讨价还价的人里就有薛岳,可见薛岳在打工的男人们中有足够威望,更重要的是,薛仁宝当初为了平衡逐渐发展起来的温如巩,还以本家的身份和村长的身份,低价强行将薛岳家门前的地给了温如巩做铺子门,这件事让薛岳的老婆翟梅非常不满,他们两家有矛盾,现在翟梅又站在自己这边,薛岳又是个妻管严,让他来代替薛蛮蛮自是再好不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一回刘建设是势在必得,他第一个想到替代薛蛮蛮的是薛岳,在把车停到工地之后,他还想起一个人作为后备,这一招他是从上次的城里毒贩子案想到的,再者说有备无患的道理刘建设还是明白的,而这个作为后备的人,正是郝梦虹的丈夫胡卫国,他在打工的人里面也能排上号,如果不是郝梦虹这些年的飞扬跋扈,可能薛岳都比不上他。 事已至此,刘建设先回到家中,先给手机充上电,他决心当村长的事情,中间再有波折,就给陈华打电话,让他出面给自己壮壮声势,他自己先泡上杯茶解解乏,反正现在男人们都闲着在家,薛岳也跑不了,再有翟梅给自己帮忙,哪里还有搞不定的,他准备躺在沙发上眯一会儿。 茶水慢慢凉下来,刘建设高兴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觉得不过瘾又喝了一口,两口茶下肚,他才想起来陈浦进送他手机的时候,里面带着一块电池,只是他觉得自己用不上这个玩意儿,也不想麻烦人大老板,才将这个给忽视了,今天看样子是用的上了,他赶紧拿出电池换上,弄了半天也没打开手机,寻思:这电池是不是放的时间长漏电了?只好把电池又卸下来,装上刚才冲了一会儿电的那一块,一装上刘建设惯性的开了机,看着手机也什么事儿,原来他之前认为手机不能边充电边使用,这一看原来是可以的。 刘建设充上电回身给杯里倒水,只听手机短信声接连响起,刘建设心里寻思:这才几天,天气预报怎么来了这么多?他感觉不对,又站起身去过手机拿来一看,天气预报和手机报是大概九个十个,但还有七八条是陈浦进发给他,刘建设赶紧挨个查看,每条短信说的意思都差不多,让他赶紧回个电话。 肯定是陈老板那边出事了,刘建设这么想着,他刚准备回电话,转眼一想,现在陈家在城里正是风生水起的时候,有市委关照,他能有什么事情劳烦自己,和陈老板唯一联系就是水项目,可能陈老板是要问这个,刘建设生怕自己在手机里说不清楚,决定让温如巩给自己回这个电话,看着手机充电能大概挨个五分钟的,刘建设拔下充电器就往温如巩铺子里跑。 此时,正直下午一点多的时候,各家人吃过饭,出来溜达溜达闲聊一会儿,天气很冷但毕竟今年各家男人回来的早,大家伙儿聚在温如巩铺子门前水泥坡道下的空地上聊聊,都在讨论一件事:明年去哪里打工?这是最关键的问题,明年开春如果还留在村里干避暑山庄,以之前赵智带领下的赶工速度来看,顶多两个月就能干完,到那个时候再出门找活儿就不容易了,可放着不管又不是临宝村人的作风。[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此时,翟梅正在当中给人们吹嘘刘建设是避暑山庄经理的事情,女人们今后将不光是在家干活,还可以到避暑山庄打工赚钱,总之,春节即将临近,每个人的想法都很一致:在春节前做出决定。 大家看到刘建设远远的一瘸一拐的来,手里拿着手机和充电器的线,打趣道:“建设,地上滑你小心点,手机沉要不要帮忙啊?小心充电器的先绊翻了你。”刘建设哪里顾得上这个,冲着他们一个劲的傻笑,从远处他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众人依旧不忘拿他打趣,刘建设一个劲儿的往温如巩铺子里跑,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总经理,你可别摔着,你摔着了我们村的女人可就没工作了,到时候赚不了钱还得反过来照顾你。”说话人正是翟梅。 刘建设猛一下停住脚步,抬眼向人群中望去寻找翟梅,众人不明所以,只是看着,此时刘建设一面怕手机电没了,一面又想找到翟梅和薛岳,心急如焚他竟然对着人群大喊起来:“翟梅、薛岳你们过来。”说完他又觉得不对,又喊起来:“薛岳哥你和嫂子到老温铺子里来。”翟梅倒没觉得什么,薛岳人老实,站在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做,目送刘建设跑进温如巩的铺子里,翟梅用手一推丈夫,说:“走啊!他还能把你吃了,走,去看看。” 刘建设掀起铺子门上冬季的厚门帘,温如巩正坐在里面抽着烟看电视,刘建设进去没有说话,直接上前把电视机线给拔了,插上充电器看看手机确认充上了电,扭头对温如巩说:“陈老板给我发了很多短信,让我给他回个电话,可能是我们那个项目的事情,我嘴笨不像你会说,你给他回吧!” 温如巩听了笑了笑,说:“电话还是要你回的,不过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事,不然发那么多短信做什么,先等等。” “等什么啊?”刘建设反驳道,他又要再说,门外薛岳和翟梅两个走了进来,翟梅问刘建设:“你叫我们来什么事儿?” 刘建设看着薛岳他们两口子,又看了一眼温如巩说:“你回就行,就说这两天天气不好,我生病了,反正我光棍一个他是知道的,病了也没别人好得快。”温如巩点点头,直接拨通电话,刘建设对薛岳他们说:“走,我们进去说。” 薛岳在外面打工,是明白别人打电话的时候,有些情况下你是要回避的,但翟梅不懂,她大大咧咧的说:“这又不是你家,我们进去做什么,你有什么事儿在这儿说。”薛岳在翟梅耳边说:“你没听建设说他病了吗?”翟梅这明白过来,笑笑说:“那好。”她又对温如巩说:“温哥,我们进去了。”这时温如巩那边的电话通了,只听温如巩说:“陈老板啊,你好你好,我是临宝村的温如巩,就是刘建设身边的那个助理,哈哈,姑且先这么叫吧!建设看到你给他发了很多短信,他说自己不怎么会说话,怕得罪你,所以让我打电话给你问问。” 温如巩说话的时候,刘建设正从铺子里往后院走,心说:他怎么不按我说的做? 进了后院,翟梅问:“刘经理找我们两口子来有什么事儿?” 刘建设听了经理两个字,是颇为得意的,他笑着说:“什么经理不经理的?我是想和薛哥说个事儿。薛哥,村里现在没有打工领头人,村委会原来组建的巡山队又缺个队长,这两天,你们本家人又准备对村委会下手,想必你也听说了老村长又想上任的事情,我总觉得不能再让他们上了,也不能让他们掺合村委会事情,总之他们掌了权大家就都有麻烦。” “谁和他是本家?”翟梅说的气不打一处来,薛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翟梅,翟梅立马说:“难道不是吗?他占我们家地的时候,难道把我们当本家了?” 薛岳低声说:“那不都是,都是那个谁占了吗?”说着话,薛岳抬眼向铺子里望了几次,翟梅更恼了,说:“怎么是温哥?他占了吗?除了铺子门前的水泥坡道,他用了一点吗?再说,要不是薛仁宝他能拿到吗?水泥坡道那点给他都行,就当方便村里人了,现在倒好,外面那片现在成了公用的,说不定哪天就成了他薛仁宝家的。” 刘建设暗暗松一口气,看着这件事马上要转成家庭矛盾,赶紧说:“薛哥,不是我捣是非,这件事村里人都看的清楚,村委会准备选薛蛮蛮当巡山队队长,你们那个打工领头人不知道确定下来没有,要是没有的话,八成还是薛蛮蛮,这他们又不是参与进来了吗?” “你直说,要我做什么就是了。”薛岳说。 刘建设点点头说:“我想你当巡山队队长,往后再做打工领头人,你人好,对大家都有好处,你怎么看?” 如果说薛岳没有当打工领头人的想法,那是不现实的,村里的男人只要出去打工的,有本事的没本事的,都想过要当打工领头人,但这需要一定的能力,别的不说,起码要能带着大家找到活,单从这一点上说,薛岳的经验是没有问题的,但在沟通和商谈等方面,他确实不如前几任,甚至比薛蛮蛮也差点,至于巡山队队长,这个职务本来不重要,现在因为赵智一死,巡山队队长的职务立马成了新打工领头人的过渡。 这下刘建设也犯难了,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 ,难道要去找胡卫国?那样村里好多人又不同意,刘建设甚至连刘超都想到了,他一头雾水根本理不出个头绪,最后还是翟梅的一句嚷嚷说到了重点,翟梅看着自己那个不争气的老公说:“你啊你!不就是带着大家在外面找活吗?你都干了这么多年了,看都该看会了吧?” 没错,打工领头人的最关键任务就是能带着大家找到活,这是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薛岳被媳妇这样在别人面前训着,心里也是不岔,说:“哪有那么容易,往年还可以,今年还有村里的那个工程,等我们出去最好的时间已经过了,到时候再找活,你说的容易。” 几个人陷入沉默中,此时,温如巩从铺子里走进后院,对刘建设说:“陈老板就是说过年了,让村里都小心点,不要再发生大火,不然避暑山庄的项目就危险了。” 刘建设觉得不对,寻思着:怎么说了这么长时间,就说了点这个?这发个短信不就行了?刘建设再看一眼温如巩,温如巩刚刚在里面听到他们说的话,以为刘建设是在给自己问办法,就说:“我觉得薛大哥你当打工领头人没问题,什么事情不都是慢慢来的,你们先把村里的避暑山庄的项目做完了,到时候再想办法也不是不行,实在要是不行的话,建设,陈华不是弄了个康乐地产吗?你可以把他们推荐到那儿去。” 刘建设恍然大悟,说:“对啊!对对对对对。”他一连说五个对,是同时想到一件事,现在村里的避暑山庄项目也是康乐地产的,都一档子生意,他怎么能不兴奋,刘建设说:“陈华现在正在城郊那一块盖楼,回头我可以直接把你们推荐过去,这个功劳就给你这个打工领头人领了。”说话间,似是他们已经定下来下一任打工领头人就是薛岳。 温如巩对翟梅说:“嫂子,这件事要先保密,来年开春工地动工了,我们请陈华吃饭把薛哥也带上,到时候就说活是薛哥给找的,等这儿的事情忙完,薛哥就直接是打工领头人了,我现在别的不担心,就怕你这张嘴到处乱说。” 翟梅也知道自己毛病,她坚定的说:“那好,从现在开始我一句话都不说。” “别,那还是别了。”温如巩说:“你要说,一定要说,而且是这天就说,不过说的不是薛哥当打工领头人的事情,是多夸夸建设的事情,你也知道,赵智这一去,不光打工领头人的位置缺了,村长的位置也缺了,建设好歹给我们村带来这么多实惠,老村也当了几十年了,反正我觉的怎么着也该轮到建设了。” “嗯,好!”翟梅兴奋的说:“我觉得也该建设当了,回头我多说说建设的好话,让大家伙都选你。” 几人商谈完毕,薛岳和翟梅离开,温如巩拉过刘建设说:“不好了,陈老板骂人了!” 一个新的时代 一个新的时代 刘建设就知道陈老板发了那么多短信,事情怎么会那么简单,于是问他:“要不我给陈老板回个电话先道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着他伸手去拿温如巩手里的手机,温如巩一回手没有给他,说:“别,别回,听陈老板的意思是他不好说你,都说给我听的,让我转告你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刘建设问道。 温如巩说:“还不就是水项目那个事儿,陈老板说我们和陈华一起利用他的名誉,如果水项目做的不好,他很可能晚节不保,对陈老板这样的人来说,钱现在不是个事儿,他可是一步步打拼过来的人,钱多了他那么生活,钱少了也一样,对他来说现在重要的名声,陈华冒冒失失做的那个虚假宣传,现在很多信以为真,弄得陈老板下不了台,他说年后会派几个相关的技术人员过来,到时候如果我们村的井水达不到他的要求,那他就对外宣布,说水项目还有一定的问题,需要进一步改良,拖着拖着让这个项目作罢。” “不做了?”刘建设吃惊的说:“他说让人来检查,那就已经是不做了,还查什么查?” 温如巩叹一口气说:“对,陈华也太着急了,怎么就,唉!” “行了!”刘建设瞪了一眼温如巩说:“又不是人陈华一个人的事情,当初我们两个不是也同意了这件事吗?”相比较温如巩的市侩和商人的趋利避害,刘建设依旧保持着他屠狗辈的仗义,他不会在责任里左右逃避,尽量把自己摘出去,实在不行就担个轻点的责任。 温如巩不说话了,从感受来说,他其实也很喜欢刘建设这样的做法,但从实际情况来看,他认为自己是对的,陈华毕竟是陈浦进的儿子,他做出什么事情在陈浦进都好说,但他们两个又算什么呢?他温如巩又算什么呢?更重要的是,照理来说,陈浦进算是欠他们两个的,这种关系是非常微妙的,尤其是在生意上,搞不好就不可挽回,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现在还能怎么办呢?只有等了,先给刘建设把村长弄了再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第二天,刘建设照常去上班,他还不忘去薛岳家把薛岳叫上,村委会周一早上循例开会,党伟国、刘建设、陈春花、郑蓉、赵晓梅、薛蛮蛮、薛岳全都到齐,会议开的很顺利,最后的结果是以前所有的职务不变,巡山队队长的职务由薛岳担任,周五进行模拟村长选举,党伟国还特意在这之后加了一句:刘建设以前的职务不变。这就等于明说是让刘建设当村长了。 党伟国是想仿效市里的党政安排,将村长(市长)放在自己(党委书记)下面,从而做到书记的一把抓,目前的情况下,他可能很多地方都比不上刘建设,但要论官场和政治,他刘建设在自己面前连门都摸不着。 等一切安排完毕,党伟国把话说的更明,他说自己要去城里几天,可能到周五模拟选举的时候才回来,这些日子村委会的所有事务都由刘建设负责处理,在别人看来这就等于是说他要让刘建设当村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而在刘建设看来,这几天是对自己的考验期,反正不管别人怎么说他想多了,他认为就是,还有,他现在总算放得下那“一万的危房改造款”了,他认为自己成功的买到了“官”。 党伟国的突然离开,除了刘建设之外所有人都感到奇怪,这些天刘建设在村里学着党伟国的样子,去这家问问,去那家看看,每天在村委会来的最早走的最迟,俨然一副老支书的样子,一直到周四时候,党伟国忽然打电话来,说那天他走的急,钱没带够,让他先给自己打一千块钱过来,刘建设觉得理所应当,一万块都给了更何况一千块呢?他二话不说就出村给他打过去了,到了下午所有人离开,刘建设主动留下来替赵晓梅值班的时候,党伟国才回来。 他一到村委会看到刘建设在值班,把手里提着的两个大黑塑料给了刘建设,说:“照顾好了,别让别人看到,你先坐着,我回一趟家里。”刘建设不明所以,也没想着看看塑料袋里是什么,只是放在他边上一股浓浓草药味道扑鼻,才勾起他的好奇心,刘建设拿过一袋看了看,里面全都是中药,不仅啧啧两声,以前听老人们说,好多人得了病之后,西医治不好都是去看中医的,每次回来都是一大袋一大袋的提着,有的还用面口袋成袋的扛回来,不知道吃的人什么感觉,反正光是看也看的人头皮发麻。 不一会儿,党伟国回来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来给了刘建设,说:“这是今儿和你借的钱,还好有你这一千,不然人就走了。” 刘建设接过一千块钱,心里暗暗说:原来不是卖村长。便吃惊的问党伟国:“你花了一千块钱买药?” 党伟国扣了扣鼻子看着他,说:“我也就不瞒你了,我那个病你又不是不知道,生不出个娃来,连老婆都走了,这个中医是走江湖的,听说很管用,市里有个领导也是吃他的药吃好的。”说着他苦笑着看着刘建设说:“一千块的药,你想吃死我?药不贵,只有300多,贵的的方子,光是方子要1000块。” 党伟国边说边扎紧被刘建设打开的塑料袋口子,感慨道:“我啊!以前还想着升官的,起码能调到县里去上班也是好的,但自从这山上的大火之后,我算是完了,这辈子能在临宝村混下去就感激了,反正现在官升不成,不如照料照料自己的事情,回头再娶个媳妇传宗接代,这辈子就和你们打交道就行了。” 刘建设明显感觉到党伟国的无奈,他也苦笑着安慰党伟国:“你是书记,娶个媳妇还不简单,你那个也不算病,市里的领导都能治好,你也一定能治好,说不定回头市里书记换了,看你在临宝村干的有模有样的,难说不把你调走。” “但愿吧!”党伟国感慨道:“我先回家去熬药,你回头把这儿打扫一下,准备明天的模拟选举,还有,我这事别给别人说。” 刘建设“嗯”一声,党伟国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他又回来,将两袋药放在桌子上,严肃的看着刘建设,问:“你给我透个底,我们村的火是不是你放的?赵智是不是你害死的?” 刘建设怎么都没想到,党伟国会忽然问他这个,一阵沉默党伟国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重,刘建设慢慢说:“赵智不是我害死的。”他这句话等于承认火就是他放的,其实村里一直都有刘建设放火的传闻,但赵智的死和他有多大关系,人命关天,大家从不在公开场合谈论。 党伟国没有问放火的事情,只是再问刘建设:“赵智真不是你害死的?” 刘建设坚定的说:“不是。” 党伟国点点头,提上两个塑料袋出门,刘建设北上冷汗留下来坐立不安,他都不敢去看赵晓梅的办公桌。 第二天,临宝村村长模拟选举开始,村长候选人只有两个:薛仁宝和刘建设。薛仁宝全家出动,刘建设这边只有他一个人,外带一个和他一样一瘸一拐的温如巩,这一来倒也热闹,薛仁宝老婆死的早,光棍一个,刘建设是村里的有名的光棍,书记党伟国也是离异光棍,薛仁宝儿子是光棍,刘建设的身旁的温如巩也是光棍,薛家姐妹也没出嫁,说的上是光棍支持光棍,在光棍的主持下选光棍当村长。 薛仁宝和刘建设都心知肚明,虽说是模拟选举,但这里就能得出最终结果,薛仁宝凭借的是当村长多年的经验,村里有不少老人都支持他,他们厌恶刘建设烧了祖宗山林,这些老人的份量是很重的,他们多半会干涉自己儿子、女儿、儿媳、女婿的选举意向,刘建设凭借的是能给村里带来商业投资,带领大家伙儿发家致富,年轻有干劲,而且最近他还多了一个头衔:避暑山庄总经理。 最终的结果:刘建设获胜! 几乎所有的年轻人都没有听老人们的话,这是临宝村破天荒的第一次,年轻人们不愿恪守在老一代守旧的传统之中,他们渴望工业文明带来的昌盛,他们渴望生活中物质上的富足,他们再也不愿意听着那些“老古经”般冗长的故事,他们厌恶了背井离乡的生活,厌恶 每年如同鹊桥相会一样短暂温存。 至此,临宝村薛家的势力,在事实上已经土崩瓦解,只等明年开春之后,通过陈华的康乐地产将薛岳扶上打工领头人的位置,这显然是很容易办到的,以陈华的雄心壮志,今后最少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里,临宝村的男人们在他那里就有干不完的活。 临宝村从此进入刘建设时代,展开属于新文明的篇章。 寡妇大闹村委会 寡妇大闹村委会 星期一,正式选举,和星期五的模拟选举相比,刘建设虽然赢了,但和薛仁宝的差距没有那天那么明显,他知道自己还需要努力,不过当了村长始终是好的,自从当了村长之后,刘建设每天认真工作,晚上去温如巩的铺子坐一两个小时,和他商量关于水项目的事情,再有不久春节就要到了,刘建设积极筹备着,当初赵智当了村长的时候,还请大家吃了一顿,可他家里没人操持,城里的批发市场现在已经关了,他也想在家中给村民们请客,而且他已经选好了地点,就是温如巩铺子外水泥坡道边上的那片空地,至于谁来操持,他只能去求陈春花、郑蓉、翟梅她们几个,赵晓梅他不敢去找,郝梦虹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的,可她还是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刘建设面前——钱。 赵智当初请客,是他在工地上黑了很多人的加班工钱,还有他打工赚来的钱,可刘建设没有那么多钱,而且现在是春节前夕,物价几乎是半天就一个价,比平时高出几倍十几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请客的事情当然不能去麻烦陈华他们,刘建设唯一能想出的办法,就是从温如巩那里借一点,再去村委会预支一些钱,这两件事对他来说还是容易的。 伴随着日子临近,刘建设才慢慢发现,其实他根本用不着准备什么,只用杀一头猪就行,原来这些日子很多村民都来给刘建设送礼,他们知道刘建设请客的难处,各家给他拿来的都是菜之类的东西,刘建设这一下才明白自己请客要花多少,因为光是一头猪他还是借钱买的,到最后事情还算是做成了,日子定在周日下午。 周六的时候,很多女人跑去刘建设家里去帮忙,好像是刘建设要娶媳妇了一样,被女人包围着的感觉是很棒的,有些人已经改口叫他村长,但更多的人还是叫他建设,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个,明天早上还要学习,陈春花和郑蓉都要去,所以重要的任务暂时交给翟梅来做,温如巩忙前忙后俨然一副大东的架势张罗着,最有意思的还是薛仁宝,似乎没有再当上村长对他影响不大,但他家里确实也准备好了当上村长后的宴请,现在这些东西都用不上了,薛仁宝让自己两个女儿,薛珍珍和薛娇娇将东西都拿去给刘建设,这下明天能下锅的东西就更多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临宝村还有一点好,女人炒菜做饭个顶个都是一把好手,连平日里公主病惯了了郝梦虹也参与进来,虽然她做的不怎么样,男人们也不遑多让,他们常年在外打工,吃、住、出门都在一起,大半数人都能弄的至少三两样好菜好饭,现在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大冷天也没地儿去,能在这儿凑热闹当然都是主动来的。 时间到了周六下午,党伟国又给大家带来好消息,今年政府给各家补贴过冬的取暖费,每人每月给150块钱,有些人还抱怨钱太少了,党伟国做起思想工作,说政府给全国人民都补贴,十几亿人算下来就是好几百个亿,已经不少了,虽然钱不多,但好歹有就比没有强,苍蝇的大腿也是肉,党伟国还觉得把村委会给大家临时办席,一来是外面太冷了,连个档风的墙都没有,二来人多不好照顾,温如巩铺子门外那片空地上如果办起流水席来,天干物燥的万一再着火可就不好办了,所以安排在村委会也是遵照上级的意思。 整个周六下午,刘建设家里人满为患,还有很多小孩子在里面跑来跑去,刘建设看着女人跑来跑去,心里自然是畅快的,他赶着在里屋里到处乱翻的小孩子,他看到郑蓉在屋子里,丰胸翘臀婀娜多姿,一想自己好久都没有和她亲近亲近,回想起那几个晚上她在床上的表现,和后来她和赵晓梅的女女媾和,刘建设大着胆子走到她身边背过身去,手轻轻放在她屁股上,郑蓉身子一震,慢慢转过身来,刘建设本想着回手,却不料被郑蓉一把抓住,她慢慢转过来,刘建设的手就从她屁股上缓缓摸到她私处,看着外面扎堆的人群,刘建设先慌了,只听郑蓉说:“你到现在才想起我来?” 刘建设看到郑蓉没有生气又这么说,当真是又惊又喜,正要说什么,却见赵晓梅也走了进来,刘建设和郑蓉立刻双双放手,赵晓梅像是发现了他二人的勾当,瞪了他们一眼,两人无趣只好出门。 星期天早晨,村委会学习,大家草草了事迅速摆开阵势开席。 中国人的很多事情都是在饭桌上进行的,在席上很多人叫刘建设村长,但就有机灵人叫他刘总经理,赵智死了,新老村长刘建设和薛仁宝二人自然是要座谈一番,薛仁宝今年的情况已大不如前,可能是常年来支撑他的权力忽然消失,他好像忽然一下子变成了普通的农村老头,苍老了不少,连言语之间也大变,他对刘建设说了很多,总的意思就是让刘建设照顾照顾他们,尤其他那两个女儿,希望将来能在避暑山庄里给她们安排工作。 对今天所有场面上的话,刘建设自己会应付,至于一些村民的实际的诉求,温如巩已经提前给刘建设说过了,让他今天不要答应任何一个人,除了村里的寡妇陈悦榕,所以刘建设只是学着党伟国打官腔打哈哈。 吃席都有一个规律,当有那急性子的人准备走的时候,那说明席至少进行了一大半,大家基本上酒足饭饱,吹牛谈天正式开始,刘建设挨桌劝酒劝菜,听温如巩给大家伙儿胡吹,众人看着高兴,可刘建设总觉的少了些什么。 忽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个杯子,正摔在村委会大门上,声音又响又脆所有人安静下来,所有人眼睛向大门方向望去,只见赵晓梅头上绑着个白色袋子,手里提着两个水壶走了进来,她狠狠的将水壶摔倒地上,原来壶内没胆,所有人都疑惑她到底要做什么,只有刘建设明白里面的两个胆去了哪里,看赵晓梅恶狠狠的盯着刘建设慢慢向前走,大家都不敢说话。 赵晓梅对着刘建设吼道:“这是你放火的证据,是你害死的我丈夫的,是你害死赵智的。” 她一句话喊出来,刘建设的惊慌可想而知,连党伟国和温如巩两个额头也泌出汗珠来,所有人的齐刷刷的看着刘建设,刘建设慌了,连忙摆着手说:“赵智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害死的,他是,他……”刘建设不知道该怎么说,温如巩怕他急了说错话,赶紧上前一把抱住情绪激动的刘建设,喊着:“别动手,我们知道不是你,晓梅她是伤心过度了,才冤枉你的。”温如巩故意将刘建设抱着推向饭桌上,一下子盆碗汤水散落一地场面开始变的混乱。 党伟国看出来温如巩想要混水摸鱼,大喊道:“刘建设,你不要冲动,不要和同事起冲突。”他故意将同事两个字说的很重,陈春花和郑蓉马上会意,陈春花上前拉住赵晓梅,郑蓉乘机将她摔在地上的两个空壶踢向人群,冬天东西本来就脆,人群混乱一人一脚给踩了个稀巴烂,很多小孩子已经哭起来,各家家长唤着孩子的名字,正面彻底混乱不堪。 党伟国刚刚喊了一嗓子之后,此时人已经跑进广播室中,他打开喇叭高喊道:“不要乱,不要乱,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要动,小心伤着孩子。”他一连喊了三遍,外面安静下来,只有赵晓梅还站在那里破口大骂,巧的是正在此时韩国生韩队长带着阮敏彩回来了,他们其实一直在城里租房住着,知道薛仁宝下台,后来临宝村发生大火,本想着回来看看的,但听说新村长赵智死了,两个人又决定到了春节再回来,他们家门的钥匙刘建设也拿着一把,在城里知道他们听街头巷尾关于临宝村大火的传言,说是刘建设帮了恒泰集团陈家的大忙,现在也是贵人的心腹,后来刘建设果不其然当了村长,于是夫妇俩个准备回村,重新开始生活。 两人本来满怀欣喜,不光给刘建设和党伟国买了礼物,还给林汉俄刚出生的孩子买了礼物,哪知道进村之后发现村里尽是小孩子跑来跑去,一问才知道今天村委会里开席,所有人都去了那里,韩队长夫妇没有回家,提着东西直接去了村委会,这样也少了再跑两趟去各家送东西,可没想到居然碰上这样一档事儿。 韩队长夫妇站在外面,看村委会里的村民们从混乱到安静,只有赵晓梅一个人在骂,他们两个自然知道其中的缘由,可又不好上前去拉,和其他人一样你看我我看,正在此时,广播里党伟国的声音再次传来:“请赵晓梅的邻居,赶紧将她拉回去,还有村委会的女工作人员。”话音反复两次,陈春花、郑蓉上前去拉她,阮敏彩也走了进去。 冷清的春节 冷清的春节 韩队长和阮敏彩回来之后,临宝村的人算是齐了,也预示着春节的到来,回想往年,刘建设感慨无限,往年的这个时候,是他和温如巩两个最难熬的,像党伟国说的那样,娶妻生子过日子,只要是个男人又有谁会不想呢?刘建设有时候都有点后悔当初陈华来的时候,他们在薛仁宝家里吃饭,自己夸下的海口,现在改口太早了,他开不了口也下不了决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春节前三天,陈浦进打电话给刘建设,一来是电话拜年,二来是告诉他,春节七天之后,他就会派技术人员到临宝村来,如果达不到他的要求,水项目就此作罢,如果达到要求,一定要有小规模的厂房和库房,刘建设只是满口答应,却没有来得及细细考虑,等他去和温如巩商量的时候的,才发现这件事的困难程度。 “你怎么能满口答应呢?”温如巩听到刘建设对他说的,显然是急了,说:“你啊你!怎么就不懂呢?” 刘建设知道温如巩是真急了,但他也想不到办法,只好说:“那我怎么办呢?我总不能不让他来。” 温如巩气急败坏的说:“那你就拖着,让他们过段时间再来,我们先找到一些东西,到时候给他们检查不就得了。” 刘建设懊悔自己没有想到这层,说:“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我现在就去找?” 温如巩叹息着无奈说:“你知道找哪种吗?找的太好不行,找的太差不行,现在又过春节了,到哪里去找呢?现在只好听天由命了。” 刘建设好像想到了一个办法,说:“要不我们塞钱给那几个要来的人,你看这样行不?” 温如巩皱起眉头说:“亏你想得出来,上一回陈华……和我们那么宣传之后,陈老板已经很生气了,要不是念在你给他帮了忙,他早就和我们翻脸了。” “陈老板不会那么绝情吧?”刘建设怯生生的问,陈家可是他的强援,要是没有陈家,他刘建设可就仅仅是个临宝村的村长了,什么都算不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叹一口气,语重心长的对刘建设说:“你以后也是当老板的人,现在也是村长,我觉得你还是该知道一点,你记着,当老板和当村长一样,你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因为有功劳就偏私这个偏私那个,功劳大关系好你可以提拔,但绝对不能偏着谁,你毕竟不是陈家的人,说不定陈华因为宣传的事情,已经被陈老板数落了不知道多少遍。” 刘建设哦一声,感觉温如巩说的很有道理,他感觉好像知道这个道理比做成水项目更重要,两个人没有办法,刘建设坐在铺子里抽着烟,回想以前党伟国的很多事情,才感觉到温如巩的说法很有道理。 两个听天由命的人坐在一起,互相之间一句话都不说,而正在此时,温如巩家对面的赵晓梅家里,如同麻雀窝被捅了一样,村里很多的人聚在里面劝着赵晓梅,形形色色,有的支持赵晓梅讨个公道,有的只是劝说她不要太执着,家里的老人重要,有的是为赵智的父母担心,因为赵智和赵晓梅没有孩子,现在赵智突然去了,他们担心赵晓梅改嫁,没有人操心老两口,整整一天,赵晓梅和刘建设都没有去村委会上班,党伟国也没有说什么,他让陈春花和郑蓉有时间也去安慰安慰赵晓梅,马上春节了,村委会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党伟国吩咐薛岳负责好巡山队,他整天也没什么事儿做,频频去温如巩铺子里。 今天过年的气氛明显不如往年,往年的这个时候,在外打工的男人们刚回到村里不久,所有人感觉都那么新鲜,温如巩铺子也当真称得上门庭若市,小孩子们都拉着自己爸爸去买东西,女人们消沉一年的脸上迅速变的容光焕发,今年他们提前回来,临宝村又发生了很多事情:薛仁宝下台、温如巩落没、刘建设崛起、道德法庭解散、招商引资、村委会大换血、接连换了三个村长、山林大火、赵智死亡、韩国生韩队长和妻子阮敏彩出走又回来,还有刘建设和温如巩正在做的秘密水项目等等,总之这一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可好戏并没有就此结束,临宝村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还将会发生更多的事情。 春节后的第六天晚上,刘建设和温如巩坐在铺子里,这些天别人沉浸在喜庆中,他二人惶惶不可终日,明天陈老板派来的技术员就要来检查,到时候那个水项目八成是要停了的,二人无计可施,坐在里面打开电视心不在焉的看着小品,党伟国在这个时候进到铺子里,刘建设和温如巩看到他进来,只是有气无力的打了个招呼,党伟国和他们一样,应了一声径直走向柜台买烟。 温如巩将一包烟递给党伟国,党伟国准备掏钱,温如巩说:“拿着吧!不用了,这些都是我的藏货,铺子里烟酒早都卖光了,再过三四天城里的批发市场就开了,到时候再去进货。” 党伟国点点头拆开烟,从他脸上看不到半天占了便宜的欢喜,他拆开烟取了一根,就将烟盒放到柜台上温如巩面前,说:“就放这儿了,你们两个谁要抽自己取。” 刘建设和温如巩都没有说话,好像是没听见一样,党伟国点上烟说:“你们两个都要当大老板了,还愁眉不展的,想什么呢?” 二人听着党伟国话里有话,齐刷刷望向他,党伟国还个微笑,说:“你们两个就别瞒着了,村里人不常出去,难道我还不知道,选村长之前我不是去了一趟城里吗?到处都是你们两个那个叫什么矿物质深水的东西,还不就是我们的井水,不过也好,现在各家都拉上自来水了,井水闲着也是闲着,过两年条件好起来,说不定就把井给填了,你们这算是给我们村保留下点特色。” “还保留个什么呢?”温如巩又声没气的说:“还没开始就倒闭了。” 党伟国笑了,他看着温如巩说:“老温,你不老实,我不听你的,建设,来,你给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当下,刘建设把陈浦进怎么给他说的,全都说给党伟国听,党伟国听着又笑了,说:“你们两个啊!还想着过技术人员那道关,就算让你们两个过了,厂房呢?库房呢?难道弄到你老温的铺子门口?” “这个问题我想过了。”温如巩漫不经心的一句,让刘建设和党伟国睁大了眼睛,温如巩挺起腰拿过一根烟叼在嘴上,摸来打火机刚要点,却看到刘建设和党伟国都绷着眼睛盯着自己,他愣了几秒钟,想起刚才自己的话,慢慢说:“我们在山上不是有地吗?”温如巩说的山上,就是山林下连着的半山腰,村里各家在那儿都有地,你一块我一块纵横交错,胡乱种点东西以分清地的界限,温如巩继续说:“各家山上的地现在又不用,一年到头种的那点东西还不值得多跑两趟的,而且往后如果我们这儿发展的好了,那里迟早要发生纠纷,不如拿出来做厂房和库房,就当他们入股了不就成了。” 温如巩想的确实很长远,但此刻三个人心回到自己心里的那点事上,相比较水项目,刘建设更怕失了陈家这个强援,温如巩想通过水项目,继续自己的生意人生,党伟国知道自己的政治前途已经就此结束,他现在只想在临宝村当这个书记,在这里娶个媳妇,今后就留在临宝村生活。 第二天一大早,刘建设去村委会溜达一圈,党伟国看着他笑了笑,说:“别装模作样了,赶紧去找老温商量商量,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你们准备准备去迎接陈老板派来的人吧!” 都说新年新气象,可在刘建设却觉得今年不是个好的开始,他心事重重的走向温如巩铺子方向,此时的温如巩正在打扫铺子卫生,当他扫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刘建设一瘸一拐的缓步从水泥坡道走上来,他站起身看了刘建设一眼,不用说,他们两个想的都是同一件事。 二人没吃早饭,甚至连口水都没喝,温如巩还假模假样的将打好的井水灌了几瓶,放在铺子里的柜台上,想等会技术人员来了,先请他们喝一点,献殷勤也好攀关系也罢,今天他决定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无论如何,起码不能让水项目停了,可现在他却一言不发,和刘建设两个安安静静的坐在铺子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抽的口干舌燥嗓子难受,刘建设站起身喝了 其中一瓶的井水,这下他心里更没底了,寻思着还不就是这个味道,早知道就不做虚假宣传的了,他现在真正的开始后悔当初急功近利的想法,反观温如巩,他却好像越坐越淡定了,刘建设喝过水,两个人像是在等待死刑判决的囚犯一样,束手待毙,只等技术人员到来。 城里的女大学生 城里的女大学生 刘建设和温如巩两个坐在铺子里足足一个半小时,他们两个太急了,陈老板再迫切的让技术人员到来,那至少也要等到人吃过早饭之后,路上再搭上个车程,最早也到要十点以后,他们两个八点过点就在里面等着,等了老半天最后没有等到技术人员,却等到了一个大学生。[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大概九点的时候,郑蓉带着一个女孩子来到温如巩的铺子里,女孩是郑蓉的堂妹,叫郑晶晶,今年刚上大一,在城里读书,家那边条件不好,想乘着假期在城里打工挣钱,本来想找份家教的活先干着,可她常年身居象牙塔,没有想到大过年的谁让自己家孩子上课呢?要上也要等到十五之后,她一个人无法留在学校里,想买票回家现在又来不及了,估摸着再等个一周左右,就能找到个家教的工作,她前思后想只好来临宝村投奔堂姐郑蓉。 刘建设看到郑晶晶的第一眼,他想到的是在医院高级病房里,陈华每天给他带来所谓女孩们,相比较她们的老辣,郑晶晶更像是淳朴版的她们,她没有化妆也没有打扮,脚上穿的是一双厚跟运动鞋,一条普通的牛仔裤略显的宽松,城里的女孩们是不会这样穿的,最有趣的是她还扎了个大辫子,现在临宝村的女人们都不这么打扮了。 郑蓉带着郑晶晶到温如巩铺子里,是想买点卫生巾和牙刷一类的生活用具,一进门,刘建设就盯着郑晶晶上下打量,一面是回想高级病房里时候的温存,一面是因为临宝村来了生人,温如巩趴在柜台上看着刘建设的样子,一抿嘴一脸的厌恶说:“亏你现在还有这个闲心,现在就算是嫦娥下凡,我也懒得瞅上一眼。” 有时候这女人也奇怪,你盯着她看她说你是流氓,你对她视而不见她说你是伪君子,你偶尔瞅她两眼,她又说你有贼心没贼胆,反正碰上漂亮的女人,尤其是她也对此引以为傲的女人,你不夸她两句,她就觉得你欠了她什么,如果像温如巩这样不但不夸,还敢“大言不惭”的,那绝对的死定了。郑蓉鼻子里哼一声,说:“嫦娥,你想看嫦娥现在时间还早的很呢,我堂妹漂亮就是给人看的,可也不是随便给人看的,要能欣赏的人才能看,你懂个什么啊你。[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堂妹。”郑蓉开始给介绍,她先指着温如巩该说:“这个不解风情,满脑子都是钱可手里没什么钱的,就是这个大商店的老板温如巩。”郑蓉的嘴永远都是不饶人的,他说出“大商店”三个字的时候,刘建设和郑晶晶都强忍着笑,郑蓉说完还瞪了温如巩一眼,她扭头看着刘建设,对郑晶晶介绍道:“这个是我们村的大人物,现在是村里的村长,以前……” “我认识他!”郑晶晶高呼:“他是禁毒英雄,我们大学里搞禁毒活动的时候,还报告了他的事迹,我有好多问题都想问他。”郑蓉笑着没有继续说话,温如巩也笑了,要说那个禁毒英雄的事迹,可真算得上的是街知巷闻,如果那个时候网络发达还有微博的话,刘建设至少也是拥有百万粉丝的“大V”人物,因为他那个英雄事迹堪比一部“大英雄剿匪记”,将一个常年自卑一瘸一拐的刘建设,说的和香港电影里的成龙一样。 可偏偏郑晶晶今天赶的不巧,刘建设和温如巩都没什么心思吹牛,郑蓉买了东西看郑晶晶还舍不得走,反正在村里也不会出什么事情,她叮嘱郑晶晶让她中午吃饭时候回来,别跟着铺子里的两个老光棍饿了肚子,就独自离开了。 温如巩知道了郑晶晶是大学生,立马心中有了一丝希望,说不定她对地下深水什么的有一点了解,便问:“你是学什么的?” 郑晶晶回道:“我是土木工程系的。” “哦!”温如巩装出一副明白的样子,其实他眼里土木工程就是盖楼的,带个安全帽画个图纸让别人干活,这两年村里很多男人都说过外面在大规模盖楼的事情,说是工程师们画的图他们也看不懂,最后是你画你的,我们干我们的,在温如巩眼里女孩子干这个没出息,他接着说:“嗯,这个好,现在城里到处都在修大楼,以后有出息,有出息。”温如巩也是病急乱投医,就算郑晶晶是学什么化学、地质的,也不过是个大一的学生而已,哪里懂什么深水浅水的。 刘建设一听郑晶晶学的是盖楼,他也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哦一声,说:“嗯,确实有出息,有出息。” 郑晶晶以为他们两个在逗自己,也打趣道:“什么有出息没出息的,最后都没出息,我还有四年才毕业,等我毕业了,城里的大楼早都修完了。” “哪有那么快?”刘建设对郑晶晶感叹一句,又对温如巩说:“陈华不是在盖楼吗?他那个今年下半年动工,可半年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华?”郑晶晶大吃一惊,说:“是康乐地产的老板陈华?” 刘建设和陈家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已经不觉得有什么好值得感叹的,可他见郑晶晶却是另一幅样子,说着:“他可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杰出青年,要是我们城里也颁个杰出青年的奖,那其中肯定就有他。” “哟!”温如巩打趣道:“都成你们城里了?啧啧,还什么杰出青年,建设,到时候陈华真要拿了奖,你就去给他颁,他整天一口一个哥的叫着你,他爸爸又叫你陈老弟,你又是他哥又是他叔,这个奖你不颁都说不过去。” 郑晶晶知道了刘建设和陈家的关系,又发出她小女孩的感叹,刘建设脸上的骄傲神态再也掩藏不住,他似乎都让他忘了今天陈浦进会派技术人员来这儿的事情,他兴奋过头,竟然敞开了开始吹牛,温如巩在一旁看着也不做声,只是自顾自的抽烟,刘建设并不擅长吹牛,他半个小时就把和毒贩子的故事、和陈家的事情都说了个遍,要不是温如巩提醒,恐怕他连水项目都要告诉郑晶晶,最后,刘建设实在没什么好吹的,竟然吹嘘起临宝村大火的事情,说自己如何神勇救火之类的,郑晶晶听的入神,哪里理会什么真假,反而要是刘建设没有参与临宝村大火的营救,那才是不真实的,倒是温如巩听不下去了,他假意借口说到外面透透气,掐了烟走到铺子门外。 刘建设感觉越吹越顺,也无所顾忌,但毕竟山林大火营救的事情他没有参与,只是看着郑晶晶崇拜的眼神,他想起翟梅来,心里寻思如果自己对她干点什么,她会不会同意,他嘴里说着心里想着,越看郑晶晶越像郑蓉,而且她比郑蓉年轻有活力,说不定还是个处女,刘建设人妻上了几个,在旋转餐厅里被九大美女伺候过,后来在高级病房里也尝试了陈华才能玩到美女,可处女在他的人生中是片空白,刘建设越想越急,胯下也涨的难受,他开始试探郑晶晶。 “你和你堂姐长的真像,不过你没有她白,他全身上下都白白的,比村里的所有女人都白。”刘建设故意将全身上下说的重些,想要暗示郑晶晶。 “比林汉俄还白?”郑晶晶问:“你怎么知道她全身上下都白的?” 看着郑晶晶调皮的样子,刘建设想起当初的郑蓉也是这个样子,但陈春花交给自己用羞耻攻破郑蓉后,他很顺利的得手了,于是他依葫芦画瓢,说:“白,不过林汉俄的我还没有看过,不知道她里面白不白,你堂姐是真白,而且还很软,” 郑晶晶没想到刘建设会说的这么露骨,她如情窦初开的少女遇上自己的白马王子,但未经人事的她还是选择了回避,转移话题说:“我们家的人都白,至于我,还不是因为学校军训的缘故,整天训练都给晒黑了。” 刘建设不依不饶,他想挑逗郑晶晶,问都把她哪里给晒黑了?如果他说出这句话,恐怕他在郑晶晶面前的那点优势都不复存在,他们两个的事情也就到此结束,可还没等刘建设说出来,温如巩就从外面跑进来,说:“救火英雄你说完了没有,我们头上的火可着了,陈老板派来的技术员已经开着车过来了,赶紧收拾收拾出来吧!” 温如巩的突然闯入又离开,让刘建设和郑晶晶的两个独处的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当温如巩进来的时候,他们像两个心照不宣准备偷情的人,迅速分开假装做别的事情,说莫名其妙的话,等温如巩离开之后,他们害羞的彼此看一眼,二人起身准备出门,刘建设不知道哪里来的想法,贴身过郑晶晶的身后,手从她屁股上轻轻划过,郑晶晶看着刘建 设出门,赶紧追上去,和他并排走到水泥坡道中间,看温如巩指挥技术人员将车倒上来。 和教授的饭局 和教授的饭局 看着陈老板派来的技术人员的车,慢慢倒上水泥坡道,刘建设和温如巩两人心里越发忐忑,当车熄灭时候,他们二人心中却像是落下了一块石头,舒畅不已,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如同常年在外逃匿的通缉犯,被警方抓获的那一刻一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看着技术人员如120救护般大小的车,寻思着这得来多少人啊?车熄火了,从上面走下来两个身穿羽绒服的一男一女,男的看着大概有40多岁,但刘建设知道,城里人都注意形象保养的好,他应该有50岁了,女的看起来是快30岁的样子,刘建设还踮着脚尖看还有什么人的时候,两个技术员已经在温如巩带领下走向刘建设,温如巩给他们介绍:“两位,这位就是我们临宝村的村长,陈老板的好朋友刘建设村长。” 两名技术人员点点头,女技术员说:“刘村长你好,这位是我们水质地貌研究所的于浩石于教授,我是于教授的学生宁忆。” 刘建设原本想着技术员应该是身穿白大褂,像电影里的冷血屠户一样不苟言笑,现在看来倒也不是,说:“你们好,宁……女士,你也别叫我刘建设了,叫我刘村长就行了。”好像乡下人见城里人都有这样的传统,乡下人总以为说话什么的都和城里人一样就不会被对方讥笑,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和乡下人会在背后对城里人说三道四一样,会歧视的、会鄙视的,他们总会那么做,刘建设此时就是这样,对方叫他先生,他憋了半天憋出个女士,本来对上了,可他一时最快,竟然把后面的话说反了。 宁忆被刘建设说的摸不着头脑,倒是于教授反应快,说:“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叫你刘建设好了,你好,刘建设。”说着他伸手和刘建设握手,然后转向温如巩说:“你好。”温如巩反应快,说:“温如巩,温如巩。”于教授满意的点点头。 “这是我们村唯一的大学生,叫郑晶晶,现在在城里上大学。”温如巩指着郑晶晶介绍,他看到刚才于教授的眼睛已经在她身上转了几圈,郑晶晶身居象牙塔,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只好点点头。 一行人进到温如巩铺子里,温如巩突然转过来说:“你看我待客之道,建设……村长,刘村长,我们不如去你家,我这儿一个人住着也不收拾,里面乱的很。[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露出个欣赏的微笑,他感觉温如巩真是心细如发,连称呼都想到了,岂料于教授说:“哪里,温先生客气了,你别看我叫什么教授之类的,说白了唬人还可以,别的都不灵,我们这些搞研究的,好多人连个袜子都不会洗,这天寒地冻的免的你们麻烦,有劳温先生前面带路,我们先进去喝口热茶。” 温如巩心里暗暗佩服,这个于教授肯定不是简单人物,他敢于自嘲身份,刚说的“天寒地冻的免的你们麻烦”那句,更是心细如发,他知道农村冬天是烧火炉子的,他们既然在这儿招待你,说明里面都准备好了,如果你再换去别家,那又要烧炉子、烧水,这边白做了那边又要重新再来,两头耽误事儿。 等到几个人进到后院之后,温如巩将于教授和宁忆让进里屋,又拉着郑晶晶到院门口,对她说:“你这就去把你堂姐叫过来,让她帮我们炒两个菜。”这是他和刘建设事先计划好的,郑晶晶没有出门,只是睁大眼睛问温如巩:“就光是炒两个菜吗?” 温如巩嗯一声,郑晶晶说:“那不用麻烦我堂姐了,我炒了也一样。”她看温如巩将信将疑,说:“温大哥,你放心好啦,我炒菜做饭的比我学习还好。” 温如巩还是迟疑着,事关重大,他可不想冒险,郑晶晶哪里理会他,径直走进封闭式内,反正除了里屋外就两三个房子,她左冲右撞找到厨房,开始动手忙活起来,温如巩看她如此自信,就到里屋去陪于教授他们一行。 城里人下乡,不管是什么人,都自然有一副首长微服视察百姓疾苦的架势,于教授他们自然也不能免俗,开头的话都是收成怎么样之类的,紧接着就是互相表示敬佩什么的,刘建设本就不怎么会说话,现在又碰上个教授级别的人物,而且今天他还要在这个人手下过生死关,说话的重任自然落到温如巩身上。当郑晶晶端着炒好的菜上桌,于教授看着她问温如巩:“这位是你千金?可看着年龄又不像。” 温如巩说:“我哪有这福气啊?是我们邻家的闺女,我们整天在地里受苦的,看着老点。” “哪里。”于教授拿起筷子说:“温先生能说会道,对很多事情也了解,看着也是在外面跑的人。”他说着用筷子指指桌上的菜,说:“我先动筷,免得各位尴尬。”说完于教授夹起一筷子放到嘴里说:“不错,小郑的手艺真不错。” 温如巩笑了笑,说:“您要是喜欢吃,就多留几天,村里不比城里,别的没有,要说这烧菜做饭的手艺,人人都是一绝,郑晶晶她才哪儿到哪儿。” 于教授会意的笑着看着温如巩说:“看,我都说温先生是商人了,这么快就说到主题上了,我们这一回来是给陈老板工作的,早些年我欠着他个人情,现在算是回报,回头等吃过东西,我和宁忆就去取样本做检测,设备现在都放在车上,很方便,很方便。” 温如巩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应着于教授的话,可岂料于教授竟然感慨一声说:“要是我有个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他说完句话温如巩应承着说:“儿子女儿的,现在都一样,都说现在城里女儿越来越值钱,看样子确实是这样。” 于教授摇着头面露苦笑,说:“哪里,温老弟你是不知道,说的大言不惭一点,我这一辈子是献给了科学研究,到现在为止,教书育人是树木成行,可这个人生活就,怪不得都说我们是书呆子,看样子这书读多了,真容易陷进里面。” 此时郑晶晶又端着最后的一盘菜进来,接茬说:“于老师,您这话可不对,您才是值得我们敬佩的人,来,再尝尝我炒的这盘菜。”于教授说好好好,便又拿起筷子。 刘建设心里寻思:求,这有什么好值得敬佩的,没娶媳妇人说,娶了人也说,一个教授还不就是个人,他不娶媳妇就值得敬佩了?想着想着,他端起茶杯猛喝一口。 温如巩无计可施,可总感觉哪里不对,他仔细观察着饭桌上人的一举一动,发现于教授的女学生宁忆一直在旁一句话都没说,他原本以为是这女人真是书读多了,在这人多的场合不说话,可他慢慢发现宁忆像是在生气,再观察一会儿,他发现每一次于教授问郑晶晶一些学业的事情,宁忆就表现出一副吃醋的样子,温如巩知道其中肯定有猫腻,他决定试一试。 温如巩咳嗽两声,对宁忆说:“宁女士是不是觉得饭菜不合口,我看你一直不说话。” 宁忆当真是在吃醋,她的注意力一直在于教授身上,突然被温如巩问一句,她急忙说:“菜都可口,我这忙着吃没顾得上说话。”温如巩刚想再问,不成想宁忆又多说一句:“不像别人,聊天聊的都顾不得吃。” 宁忆这句话出口,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得出是什么意思,一下子搞的郑晶晶不好意思,她借口说厨房里还热着馍转身离开,只有刘建设一个人心里乐呵:看,我就说什么教授不教授的,你不娶媳妇还不沾女人,这不露陷了。他越想越开心,又喝了一大口茶,起身给大家杯中斟水。 于教授干咳两声,温如巩也觉得不好意思,但机不可失,他决定趁热打铁说:“看样子宁女士是于教授的得意门生,这一趟陈老板请到于教授,于教授就带着宁女士来了,恐怕别人还没有这个福气。” 宁忆可能是真在象牙塔里待久了,根本没有发觉自己刚才说的话哪里不对,她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说:“福气?好大的福气?” “来来来,吃菜。”于教授知道宁忆要露怯,赶紧出来打断话,又转移开话题。原本这是不错的一招,可于教授的做法当真应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反正这种事就是这样,你不说心虚,你沉默就出乱子,你说了就越描越黑。 温如巩知道了个大概,就开始说别的,饭菜很快也没多少,时间却快到中午了,温如巩说:“我知道这城里人,尤其是做科学研究的人,都有睡午觉的习惯,以前我在城里给一个美国来的教授搬家,他就有这个习惯,时间也早,两位不如就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水的事情下午再检查怎么样?” 温如巩故意用话挤兑于教授,他知道文无第一,搞这些工作的,都是互相轻视都要比个高低,他一说美国教授,于教授自然接招,有没有睡午觉的习惯,今天都要睡一觉和“美国教授”比个高低。 商人和教授的阴谋 商人和教授的阴谋 温如巩挤兑归挤兑,于教授不服归不服,可从来都没有睡过午觉的于教授,躺在温如巩家的炕上根本睡不着,温如巩今天特意把炕填的很烫,这让他一时不能习惯,倒是宁忆睡的很沉,于教授借口上厕所出来,到温如巩的铺子里和他们两个聊起来,此时的郑晶晶正在厨房里打扫,她本来想洗过碗筷后就走的,可在厨房里忙了一圈之后,发现里面担得起三个字的评语:脏乱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于是郑晶晶又开始打扫起来。 从饭桌上到现在,温如巩注意到于教授似乎对郑晶晶很感兴趣,回想起他刚来时候说的那句给陈老板还人情的话,温如巩想事情可能就出在这儿,他打断刘建设和于教授的话,插一句说:“陈老板这个人确实太好了,不光为我们考虑,还为城里的百姓考虑,生怕我们这儿的水有什么问题,起不到广告里的作用,还专程派您来一趟。” 于教授以为温如巩是在催促他做水质检测,说:“嗯,对,走的时候他还专程对我说,让我一定要好好检查,只有我检查的他才放心,你桌上的这几瓶就是井水吧?让我先尝尝,回头等我那女学生宁忆醒了,再做水质监测。” 刘建设心说:你可真疼你那个女学生啊! 温如巩听出了于教授的意思,马上说:“于教授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陈老板急公好义,是个不错的好老板,他给我和刘假设都帮过大忙,我们原本以为这商人都是些坏人,要不别人也不会说无奸不商,可我们怎么没想到,他还会和你这样的大文化人结交,还给你帮忙,我们两个就是有点好奇,他能给你帮什么忙?” 刘建设还没懂温如巩实在试探的意思,说:“陈老板是有钱人,可他以前在旋转餐厅说过,他家也在乡下,还问我冬麦的情况,八成他以前也是泥腿子,和我刘建设一样,只有钱有没文化,他能帮什么忙?还不就是借钱。” 于教授正愁怎么回答,听刘建设这么一说,立刻接上:“对,我那个时候刚做研究,国家补贴的钱少,我连肚子都吃不饱,多亏了陈老板他的帮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于教授刚说到这儿,温如巩心说真是扯淡,那个时候估计陈浦进自己都吃不饱饭,还说什么帮你?于教授继续说:“刘村长和陈老板的关系看来很好,他还带着你去过旋转餐厅,那里可都是大人物出现的地方,城里最高的楼,而且只有晚上营业,到了晚上那个夜景,别提有多美了。” 知道了于教授也去过旋转餐厅,温如巩已经大概猜出这个于教授也不是正人君子,刘建设回来给自己吹嘘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到旋转餐厅,他知道那个地方是干什么的,现在别说温如巩知道了,连刘建设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看着于教授道貌岸然的样子,刘建设实在不能将他和淫字扯上关系,可事实摆在眼前,刘建设忽然觉的很好笑,他强绷着笑,连脸都扭曲了,温如巩原本还对他挤眉弄眼想让他收敛一点,但他看到于教授发尾的片片白色,忽然心里冒出一些词“老当益壮、老不正经、老色鬼、老牛吃能嫩草、假正经”,很多很多的词从他脑海里像爆米花一样四溅开来,根本无法停止,最后,他们两个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于教授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他恼羞成怒却又不好发作,准备离开,正在此时郑晶晶从外面跑进来,挡住了去路,她好奇的问:“你们笑什么呢?” 温如巩知道事情不妙,说:“哦,我和于教授在笑建设,于教授这一回来有公务,可建设他偏要让于教授留下来给你指导指导学习,还故意装着有文化的样子,说了好几个成语,最后说了个四不像,我和于教授才笑他的。” 于教授原本阴沉的脸上,看到有就坡下驴的机会,强颜欢笑连连点头说:“是,就是。” 郑晶晶像是错过个大好机会一样,失落的说:“其实我也想让于教授给我指导指导的,不过他有公务在身,那就算了。” 温如巩敏锐的捕捉到于教授脸上闪过的一丝落寞,赶紧说:“傻闺女,能让于教授亲自出马干的公务,哪里是一两天能办做完的,就这两天你向于教授请教也好,俗话说读书十年,不如高人点一点,这回你有福气了,就是不知道于教授愿意不愿意,要不让我们这些天刚选出来的新村长刘建设给你说说情?新村长这可是第一次求人,不知道于教授买不买这个面子?”温如巩说完之后,都有点佩服自己,什么俗话说,都是他自己临时编的,反正这俗话也就是俗人说的,别人能说,他温如巩也能说。 如果碰上这件事的不是郑晶晶,而是郑蓉,那她八成会说,一个穷乡僻壤的小村长,在人家教授面前有什么面子,可在郑晶晶眼里刘建设早都是完美的偶像派人物,他说情比自己还是要强很多的,有意思的是的,于教授此刻心里打鼓,一方面他是想留下来的,另一方面里面还躺着个宁忆,她说是自己学生,可也是自己的情妇,二人日久深情还真和普通的偷欢不太一样。刘建设根本不知道怎么劝,只是鼓着一口气说:“于教授,你吃饭的时候还不是说,教的学生很多,您再多也不差我们郑晶晶这一个,我们村里好不容易出个大学生,您就给帮帮忙。” 刘建设一番话说的倒也合适,于教授故意做出一副为难装,勉强着说:“那行,不过我最多只能在这儿待两天,后天早上一定要走。”郑晶晶非常高兴,虽然于教授是学地质地貌的,和她的土木工程不对口,但说白了学问这事儿,到最后都是通的,于教授又是吃得开的人物,他能给与一定的帮助,在郑晶晶今后的就业道路上,也是很有帮助的,虽然郑晶晶现在还考虑不了那么远,但毕竟对方是教授,又肯指导,她哪里还考虑那么多。 欢天喜地说,我这就去给姐姐说一声,温如巩叫住郑晶晶说:“你啊!看,书读的太多人情世故都不懂,你应该晚上过来再炒个菜拜个师,要是能喝酒就喝点,毕竟这是社会拜师,中国人的饭桌上都是无酒欢的,怎么样?” 刘建设不懂温如巩为什么要这么说,可他看到温如巩和于教授脸上都露出一种奇怪的神情,好像是在等待郑晶晶点头一样,果不其然,郑晶晶在沉默几秒,点头说没问题之后,他们两个的脸上露出一种奇怪地欣喜,还对望着相视而笑。 之后,于教授回身走进温如巩里屋,刘建设看到他脚下,整个人好像轻飘飘的去哪里游玩一样,再看温如巩,却见他也在看于教授,脸上露出鄙夷之色,刘建设知道事情一定有猫腻,便上前问温如巩:“你到底打什么算盘呢?怎么一下于教授就高兴成那样。” 温如巩装上一包烟,拉着刘建设向铺子外面走,刘建设不愿意去,说:“外面怪冷的,去外面干什么?你有什么话就在这儿说。” 温如巩还是拉着刘建设继续说:“我这不是怕人听到吗?你跟着我走就是了。” 刘建设原本还想继续说,可他明显感觉温如巩用很大的力气拉着自己,他又恼又无奈,跟着他出来了,刚一出门,温如巩左右看看,说:“我们的水项目有救了!” 刘建设刚要再问,只听于教授的声音传来:“温老弟,温老弟,你在外面吗?” 温如巩应声又走进去,于教授说要一包纸去上厕所,温如巩正给他取纸的时候,于教授手机响起,来电话的是陈浦进,好像是问他关于水质调查的事情,只听于教授说:“陈老板啊!这几天临宝村在选新村长,村民们忙的不可开交,反正即使这样,我这儿信号不好,喂,我听不到,好了好了,可能是前几天的大火烧软了电线,你放心,我尽快就把结果给你送过去,这东西查起来麻烦,我还要看看它里面到底含多少元素,有用的有多少,嗯,最迟后天早上一定给您送过去,嗯,好嘞。”说完电话,他从温如巩手中接过纸转身进了后院。 刘建设心说这他妈的哪门子教授,和无赖一样,我的电话好好的,他就没信号,火能烧到线吗?再说线也不在那儿。 他在于教授身后暗暗咒骂着,温如巩却又再一次把他拉出去,刘建设觉得自己不能再看下去,一出门他就直接问温如巩:“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们两个是不是在打郑晶晶的注意?我告诉你,她好歹也算是我刘建设的半个妹子,你们两个不要乱来,要不我把你们都赶出村里去。” > 温如巩看着刘建设冷笑一声,说:“你妹子?你这么想恐怕郑蓉不这么想,再说,你不也想操人家小姑娘吗?” 刘建设的蜕变 刘建设的蜕变 刘建设压根也没有想到,温如巩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但温如巩说的也是实情,他确实想上郑晶晶,在刘建设内心最深处,他一直想要个处女,他非常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岁数娶媳妇,八成是娶不上个完整身子的了,眼前的郑晶晶是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的,刘建设处于男人本能的心理,他宁可自己得不着也不愿眼睁睁看着便宜别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当然,刘建设还是假装大度的样子,说:“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是想把郑晶晶送给于教授,然后让他帮忙把水项目给过了,怪不得你说晚上喝酒,我……我……我。我有所为有所不为。”可能连刘建设自己都不知道,他怎么会蹦出这样一句话来。 温如巩笑了笑,然后语重心长开始说:“建设,你别想那么多了,郑晶晶如果不是在我们城里上学,而是在外地,你知道她是谁?再说,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不是上天送她来帮助我们哥俩的吗?”刘建设刚要插话,却被温如巩拦住,他继续说:“我们哥俩现在只能靠那个水项目了,你看工地那边,那个避暑山庄能不能赚钱还是个问题,赚了钱还好说,赚不了钱陈老板可能会说是我们骗了陈华,可水项目看现在的阵势是一定赚钱的。” “陈老板不会那么说的。”刘建设的语气很是坚定,但他确实害怕陈老板会迁怒他们,没有陈老板,他刘建设就是个临宝村的小村长。 温如巩冷笑着,说:“事情不能这么想,你要做最坏的打算,这么说,你以前在薛仁宝家里当着大家伙的面,吹牛说自己要学陈华,等功成名就了再考虑娶媳妇的事情,你看看人陈华,他有康乐地产你有什么?他能赚大钱你除了那点工资有什么?他就算什么都干不成,还有陈老板给他张罗娶媳妇的事情,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现在上天把郑晶晶送来给我们过水项目的难关,你再不把握老天也会惩罚你的。” 刘建设话都听进去了,也觉得温如巩说的有道理,可能是他拉不下面子给温如巩点头,他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准备反驳,正当此时,村委会广播里声音响起:“村委会工作人员,马上到村委会会议室集合,准备开会!”声音反复说了五遍,刘建设看着温如巩,说了一句:“算你运气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气呼呼的走下水泥坡道。 到了村委会,党伟国开始宣布新的人事安排:赵晓梅和陈春花职务互换,赵晓梅担任妇联专干、(宣传、禁毒)专干;陈春花担任低保专干;刘建设担任防洪放在工作人员和残联专干;郑蓉担任计划生育专干和原本由刘建设担任的会计出纳工作人员。村里的冬季防火巡山队直属刘建设管理。 对党伟国的重新安排,可能只有赵晓梅一个有意见,其他人要嘛像陈春花是举一百双手赞成,要嘛是想刘建设一样,虽然觉得不妙但也不抵触,职务重新安排之后,表现出的是党伟国对赵晓梅情绪的担忧,和对陈春花的信任,之前他认为郑蓉、陈春花都是刘建设的人,现在他不再担心这个,所以在临宝村村委会最重要的低保专干和财务人员,分别有陈春花和郑蓉担任,赵晓梅被放在近乎是名誉职务上,但好歹她不用怎么干活,其中担子忽然变重的是刘建设,冬季防火巡山队本就是自愿组建的,需要有很强的动员能力和做思想工作的能力,这或许是党伟国想磨练磨练的刘建设,但更重要的是,万一山上再着火了,那就有人问责。 离开村委会的时候,刘建设看到郑蓉对着自己笑,她贴到他身边对他说:“谢了,我那个堂妹说你请了个教授教她学习,你这个姐夫没白当。” 说完,她陪着赵晓梅两人一起走了,刘建设看着郑蓉远去的身影,他站在村委会大门口不能动弹,而是从兜里拿出烟点上抽了起来,此时刘建设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他一会儿想自己不能这么做,一会儿想当初的郑蓉还不是那个样子,现在不也老老实实的,他反反复复的想着直到党伟国从村委会出来,党伟国看到刘建设正在抽烟,用手在他背后拍一巴掌,开着玩笑说:“你个家伙你怎么想的,现在巡山队都归你管了,不以身作则反而站在村委会门上抽起烟来,你这个问题很严重啊你,今儿晚上薛岳八成会来找你,到时候你跟着他去一趟,给大家伙儿做做思想工作,三十、除夕、初一三个晚上巡山的那批人,都在闹情绪,你去给他们做做思想工作。” 刘建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问党伟国说:“我做思想工作?” 党伟国说:“嗯,怎么了?是你啊!哦,你不会是吧?” 刘建设快速点点头,说:“嗯,是,就是。” 党伟国上下大量刘建设一眼,说:“会我还找你干嘛,你现在也是当村长的人了,你看看人老村长薛仁宝,以前主持道德法庭时候的气派,再看看你,一个村长当的好像没当一样,今晚你就去,不然说我们搞特殊化。” 刘建设无奈只好答应,他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踩着使劲转了转,抬脚看了看又踩了两下,一旁的党伟国笑了,又问他:“建设,好像村里来了外面的人,刚才我听郑蓉她们说,是什么教授来我们这儿了?” 刘建设点点头左右看了看,对党伟国说:“哪是什么教授,我唬郑蓉玩的,是陈老板派来的技术员,我和老温的那个水项目不是说什么地下深水吗?陈老板说我们两个做虚假宣传,他要派人来检查检查,不行就换名字换包装,不能让我们两个胡整。” 党伟国听了笑了笑,说:“这个陈老板确实不错,怪不得他在城里混的风生水起的,也好,打击打击你们这些卖狗皮膏药的,不过啊!”党伟国拖着很长的音,叹息一声说:“现在全国都是这样,只要能发展经济,是姓资还是姓社都不是很重要,既然姓资的也进来了,那多少还是会带他们那套不好的东西进来,陈老板能这么坚持确实不容易,我们临宝村真是多磨难啊!” 党伟国这话刘建设就听不懂了,怎么就多磨难了呢?党伟国看的出刘建设听不懂,解释给他听:“你想想看,别的不说,就说今年下半年,电视上天天放的那个广告,收礼不收礼的,你说它真有它自己说的那么多功能,我看连他们自己都不信,什么这个营养那个营养,适合老年人的,要是真有那么多东西,那人家美国人怎么不喝,近一点的日本人、香港人怎么不喝,人家难道不会发明这些东西,现在都讲究个包装,就说县里吧!我前年八月十五去的时候,拿着的是烟酒,可人家县里的人送礼都给的是月饼,书记还给了我一盒,这么大一个盒子”党伟国用手比划着:“可里面就装了六个这么大点的月饼,但最后怎么着了,人家就喜欢那个,看着上档次。现在你再看看你和老温做的那个项目其实也一样,我们村的井水确实喝着舒坦,我还喝不惯这个自来水,但陈老板又是个脚踏实地做事的人,如果检测不过关,他说是换包装再卖,可到时候拖来拖去,事情就不好说了,行了,不和你扯了,怪冷的,我先回去了。” 刘建设目送党伟国远去,想着他刚才说的话,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事已至此,郑晶晶的事情就交给温如巩去处理,他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到了晚上,他就带着薛岳他们出去。 如果说以前的刘建设还有底线,那么从牺牲郑晶晶开始,刘建设就彻底变了,他不会像温如巩那样思考,觉得这不过是种手段,虽然事情非常的恶劣,他只会想自己已经干出如此无耻的事情,今后也就不需要再顾及什么,自此刘建设将彻底蜕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他无法再按照从前的考量行事,只会想着水项目赚钱、避暑山庄当经理捞钱,他将变成比薛仁宝更加恶劣恐怖的人。 回到铺子里,温如巩依旧坐在柜台边上,看到刘建设进来,他站起身想再次劝说刘建设,刘建设对着他摆摆手,说:“你说的对,书记刚才在村委会对我说,让我晚上跟着薛岳他们去巡山,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温如巩高兴的点点头,说:“总算有一件称心的事儿了。” “还怎么了?”刘建设问道。 温如巩说:“你自己听吧!” 刘建设竖起耳朵,只听到后院里于教授和宁忆两人在争吵,可能是他们两个在城里住惯了,平时争吵的时候也无所顾忌,但在村里没有车声、人 声做掩盖,他们二人的争吵清楚的传到铺子里,惹的刘建设发笑。 未得逞的艳遇 1 未得逞的艳遇 刘建设和温如巩听到里面于教授和宁忆两个争吵,刘建设是幸灾乐祸,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刘建设是非常反感人们见到学者时候的顶礼膜拜,可能是他当初在城里做禁毒英雄时候,那些专家学者没有吹捧他的缘故,此时刘建设心中冷笑:我一直都说什么狗屁学者,还不是老色狼一个,你打光棍就不碰女人了?你又不是个太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此时的宁忆在里面将于教授和女学生的往昔风流故事全都抖出来,而且说的话都是“你看人家屁股翘,就怎么怎么了,你看人家奶子大,就怎么怎么了。”反正都是气话又都是真话,哪里还有学者的风度。 温如巩在外面听的是又欢喜又害怕,毕竟是个男人都喜欢听这样的趣闻,但他又害怕宁忆如果真急了,到时候迁怒于他们的水项目,过不了关那事情可就两说了,他拍拍刘建设的肩旁对他点点头,冲他摆摆手,咳嗽两声大声说:“两位醒了啊?忘了说了,我们村口的哪条路上刚刚出了事情,现在村民们都围在那里,刘村长已经过去看了,二位现在里面喝点茶,我也得过去看看,出事的是我本家。” 温如巩嘴里说着话,人可已经到了于教授和宁忆面前。 宁忆当真是被于教授宠坏了,她扯着嗓子对温如巩喊:“出什么事儿了?能出什么事儿?你去你的,我现在就去检测井水,检测过了马上离开这儿,又不是不会用井。” 于教授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对宁忆说:“怎么和老乡说话呢?”他知道在外人面前,宁忆是会给自己面子的,但他不知道这一回起不起作用,还好宁忆没有说话。 倒是温如巩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说:“于教授言重了,两位作为地质专家想必去的农村多了,村里人都保守封建,不喜欢外人参合事情,至于井水的事情,我们的井都挖的深,再说接上自来水后,好久都没用过了,以前一个大男人摇起来就够呛,不如先让我们把那边的事情处理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好说话,很快就完,回头我再和刘村长给两位打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于教授说:“好,好,相亲们的事情重要,你先去忙吧!” 温如巩和他们道别,转身出门,听到背后宁忆对于教授说:“一个井水有什么好检测的,还地下深水,装模作样。” 温如巩几步走进铺子里,看到刘建设还在门口偷听,他吓了一跳拉着她就向外走,嘴里小声说:“你怎么还没走?” 刘建设回道:“他们不会出来的。” 二人走下水泥坡道,经过于教授他们开来的车旁边时,刘建设对温如巩说:“不如把他们这辆车的气给放了。” 温如巩想了想说:“不行,这么做反而会把那个女的给惹毛的,我们还是去你家坐坐,到了晚上再过来。” 刘建设问:“那铺子怎么办?” “管球它!”温如巩继续向前走,说:“铺子才值几个钱,水的事情重要。” 两个人慢慢悠悠的走进刘建设家里,刘建设躺到沙发上,对温如巩说:“你还别说,于教授真是艳福不浅,媳妇没娶,倒日了那么多女学生,说实在的,我要是于教授我也不娶,那个宁忆还是别人媳妇,电视上经常演他们这些人拿个长管子做实验,你说于教授会不会拿那个东西捅宁忆下面。” 温如巩抽着烟差点没呛着,说:“就你这坏想法多,说正事儿,晚上那个事情,以后我们怎么给郑蓉交代?” 听到这儿,刘建设的脸也拉下来了,他实在不忍心郑晶晶那个对自己有意思的处女,就这样被于教授那个老色狼给上了,而且在内心深出,刘建设是一直想要个处女的,但现在处女就在眼前,他看得到够得着就是吃不上,还要拱手送给别人,他心里就别提什么滋味了,刘建设感慨的说:“求,还管求那么多,反正也就那样了。” 温如巩看刘建设心不在焉的,知道他对郑晶晶起了心思,可现在为了水项目没办法,温如巩不再问刘建设,只是独自寻思事发后怎么稳住郑晶晶。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刘建设随口说:“老温,去开门。” 温如巩正在想办法,哪里有那个心思,回道:“忙着呢,又不是我家。” 刘建设看一眼温如巩,他咬咬牙没有说话,站起身冲外面大声喊道:“来了,来了。” 院门打开,外面站着手提两个黑塑料袋的薛娇娇,她不比薛珍珍,对刘建设还是很客气的,她将脑袋探进来,轻声问:“就你一个人?” 刘建设没有想到她怎么回来找自己,随口回答:“嗯。”转眼一想,温如巩还坐在里面,刚要改口,只见薛娇娇快速闪身进来,说:“我是来给你送礼的。” 刘建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想来薛娇娇也是乖巧的人,怎么会直接说“送礼”二字?其实也不奇怪的,以前只有各家去给她家里送礼,今年忽然转了过来,轮到她家要给别人送礼,她从来都没有干过这事儿的,薛珍珍就是拉不下面子,这才薛娇娇来的。 薛娇娇话完,就向里屋走去,刘建设一想里屋有温如巩,一把上前拉住她,说:“去那边,去那边。” 薛娇娇不明所以,心想是不是送礼就有这规矩?没问其他,就跟着刘建设走向卧房。 门一打开,薛娇娇觉得气氛不对:怎么到这儿来了?刘建设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手还是拉着薛娇娇,头左右摇摆想找个坐的地方,最后他无奈说:“来,东西给我,你坐到床上去。” 气氛一下子变的暧昧起来,薛娇娇强作镇定但脸已经红了,她脱了鞋子上了床,不知道该说什么缓和一下尴尬,她手摸着屁股下的床上下闪闪,说:“刘哥,你这床软软的真舒服,比炕好多了。” 刘建设也不知哪个经不对,可能他也是太尴尬了,说:“你喜欢就多做一会儿。”一句话说出来,两个人越发尴尬,刘建设决定转移话题,他拿起两个黑塑料袋子,刚要问薛娇娇,只听温如巩扯着嗓子喊:“建设,建设,谁来了?” 一嗓子喊的薛娇娇头皮都麻了,她惊奇的看着刘建设,刘建设对薛娇娇摆摆手,张着嘴可话到嘴边说不出来,温如巩喊了两嗓子不见回应,转身出了里屋来到院中,刘建设和薛娇娇听到他没了声音,刚平复下来,却又听到院里温如巩的声音:“建设,建设,你在哪儿?是不是在卧房?你怎么不说话啊?”村里各家各户布局,不是里屋就是卧房,刘建设还能去哪里找。 未得逞的艳遇 2 未得逞的艳遇 2 这一下薛娇娇急了,她脱了鞋在床上,这时如果温如巩进来她一百张嘴也说不清,薛娇娇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其实如果此时刘建回应一声出门,也就没什么了,可薛娇娇的表现让他更加着急,刘建设顾不了那么多,他蹬掉鞋子跳上船,一把拉起被子拖着薛娇娇往里塞,薛娇娇非常害怕,他不知道刘建设要干嘛,但从刘建设脸上的表情判断,是想把自己藏在里面,她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钻进被子里,刘建设用被子盖住他和薛娇娇,薛娇娇缩身被窝里,慌乱间,刘建设的手不偏不倚放在她脸上,她的胸也紧紧靠着刘建设胯下,此时温如巩推门进来,他们两个都不敢动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怎么睡下了?”温如巩惊奇的问:“刚才问你也不吭声。”刘建设不知道如何回答,温如巩看着刘建设一脸的紧张,一只手还放在被窝里面,他好像是明白了什么,说:“你小子可真有闲工夫,大白天的干这些事情。”温如巩以为刘建设在自慰,刘建设马上明白过来,只是嘿嘿嘿的笑着,温如巩不耐烦的说:“完事儿了没有,赶紧出来。”说着,温如巩转身向外走。 刘建设长舒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温如巩刚开门好像发现了什么,他转过身看着地上说:“这鞋是谁的?”刘建设明显感觉到被窝里薛娇娇身体哆嗦起来,抱他抱的更紧了,刘建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看着温如巩,如果平常来说,温如巩是不会管这闲事的,可今天他看着地上的那双鞋觉得很奇怪,疑惑的说:“这鞋……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想不起来了?” 刘建设知道这样下去温如巩迟早是会想出来的,他摆摆被窝外的手,做一个嘘的姿势,示意温如巩不要说出来,温如巩已经想起了鞋是谁的,他一脸的坏笑,故意大声说:“建设啊!其实现在村里人都知道你郑蓉他们的事情了,几家人只是忍着不说罢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你可想好了,要是你上别人的媳妇,最多是被人丈夫打一顿,你要是祸害村里的黄花大闺女,那你让人家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温如巩对这刘建设挤眉弄眼,他从郑晶晶的事情已经看出,刘建设是想上个处女的,他觉得现在就是个机会,不如学电视上王婆威胁潘金莲的那段,顺手促成刘建设和薛娇娇,可刘建设哪里明白他什么意思,他的脑子还跟不上温如巩的速度,刘建设以为温如巩是在威胁自己,他有点恼了,竟然吼道:“你出去不出去?” 温如巩更加夸张的对他挤眉弄眼,脸上的表情已经接近扭曲,刘建设看着越发生气,大吼道:“你给我出去!滚!” 温如巩无奈叹了口气,摔门而出,刘建设揭开被子,薛娇娇从里面弹出半个脑袋四周看了看,终于放下心来,再一看身边搂着自己的刘建设,她赶紧一把将刘建设推开,红着脸说:“谢谢,不好意思,刘哥,刚才我们,那个……”薛娇娇不知道该怎么说,刘建设在她头上摸了摸,说:“不用说了,我出去把老温引开,你先回,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头再说。[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薛娇娇别无他法只好答应,看来送礼也门技术活儿,她辛苦一趟跑来送礼,不仅事情没办成不说,连嘴的没来得及张还被人占了便宜,等薛娇娇鬼鬼祟祟的离开,温如巩猛一下站起来对刘建设说:“你怎么搞的?大好的机会放在眼前你傻啊你!你不是想上个处女吗?薛家两个姐妹一看就是,薛珍珍你没机会薛娇娇还没吗?你刚才怎么不把握机会?” 刘建设这才明白刚才温如巩挤眉弄眼是什么意思,但事情已经过了,他为了面子死撑着,说:“我是那种人吗?乘人之危的事情我会做吗?” “乘人之危?”温如巩冷笑着,说:“你电视看过了吧?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好人,你记着,打从你同意把郑晶晶送给于教授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刘建设了,还死要面子。”说完,温如巩生气的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着。 刘建设不再说话,他心里非常明白,不必等到郑晶晶这件事,他早都不是从前那个他了,从强奸郑蓉开始,到当着郑蓉和陈春花的面干赵晓梅,再到临宝村的山林大火,他早都不是从前那个刘建设了,只不过以前他还能自己骗子,光棍没有女人、太过兴奋、为了报恩陈老板等,但这一回他无法再欺骗自己,温如巩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又如何自己骗自己呢? 当下,两人无话,一直到下午五点的时候,温如巩才叫上刘建设会铺子里去,两个人一路上没有说话,挑开冬天的厚门帘,两人进到铺子里,看到郑晶晶坐在柜台里面,本来刘建设还准备去郑蓉家里叫她的,这下全都省了。 看到刘建设和温如巩进来,郑晶晶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钱给温如巩,说:“这是下午的营业额,卖的东西我都记下了,你看对不对?” “营业额?”刘建设笑了笑,说:“你怎么知道价钱的?” 郑晶晶对着他调皮的笑了笑,说:“我不知道,价格都是来买东西的人说的。” 温如巩拿着钱哈哈一笑,说:“真聪明,不用看了,都对!你怎么过来了?” 郑晶晶犯难的说:“我来很久了,我来的时候于教授说你们两刚离开,我只好坐在这儿等你们了。” “你怎么不待在郑蓉家里?”刘建设问。 郑晶晶抿了抿嘴,说:“堂姐和姐夫吵架了!” 刘建设问:“怎么回事儿?” 郑晶晶回答:“姐夫说过段时间就要出去打工,让堂姐不要再……再和什么人来往,他说村里好几个男人都带了……绿帽子。”郑晶晶未经人事,对这些事情说起来很是不好意思,尤其是她亲耳听到郑蓉和刘建设的事情,她现在说出来也是提醒刘建设不要再和自己堂姐有什么,郑晶晶说到最后的“绿帽子”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已细弱蚊蝇。 温如巩看着刘建设,两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郑晶晶继续说:“我劝了劝他们两个,但劝不住,堂姐说让我出去散散心,不要因为这个影响心情,她和姐夫没什么的。” 这一回换刘建设给温如巩挤眉弄眼,让他劝郑晶晶两句,温如巩不屑的看了一眼刘建设,对郑晶晶说:“大人的事情你也别参合了,农村这种事情经常发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这一年到头的村里连个男人都没有,你有文化我想能理解,你也别对你堂姐有看法,两口子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郑晶晶点点头没有说话,温如巩继续说:“要不晚上你迟点回,和于教授多学点东西,晚上村里不比城里,没什么好玩的,大家睡的早,你回去也睡不着。”郑晶晶没有防范,想来也是,他自从进了大学后,一个学期别的没学会,寝室的夜谈倒是炉火纯青,习惯了说到一两点才睡,要按照村里的习惯,她肯定受不了。 温如巩转过身对刘建设说:“走,我们进去看看于教授和宁教授。” 两人来到里屋,于教授一看到温如巩先哈哈大笑起来,说:“我就说温先生不会骗人的。”说话间于教授指着坐在炕头的宁忆:“温先生说了村里的井一个人打不起来,可偏偏我这学生不信,你走了之后她偏要去试,结果手拖把了差点伤着自己。” 温如巩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没想到宁忆还真去试了,他看一眼院里的井,假装关切的问:“宁女士没有受伤吧?” “没有,没有。”于教授说。 刘建设心里寻思:知识分子还打什么井水,你们哪有那个力气。 其实并不是宁忆力气不够大,她是做地质工作的,多年来爬山涉水风餐露宿的,比不少男人还强不少,她之所以没有打起井水,不过是因为临宝村这两年都拉上自来水了,别家有老人的还时不时打一桶,他孤家寡人一个,铺子里又有饮料又有矿泉水,后来自来水也通了,他对井水可没有什么感 情,以至于井那一块常年风吹日晒早都锈的不成样子,哪里是她能打起来的。 用处女贿赂 1 用处女贿赂 闲言少许,下午六点多,郑晶晶着手做饭炒菜,期间郑蓉还来了一趟,叮嘱刘建设,晚上如果迟了,就让老温把郑晶晶送过来,他去了自己丈夫容易误会,刘建设当下答应,温如巩在房间里陪着欣喜万分的于教授和一脸丧气的宁忆喝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都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人一旦有什么喜事,喝酒当真是越喝越多,还怎么着都喝不醉,可心情差了,没喝几杯就开始胡言乱语,于教授属于前一种,宁忆属于后一种,等郑晶晶把菜都上齐了,宁忆早都一通闷酒给自己灌的差不多了,本来他们这就属于空腹喝酒,她再这么折腾哪里还受的了,宁忆每一次看到于教授盯着郑晶晶的样子,便醋意大发,她饭都顾不得吃,只是胡乱扒拉两口菜,就难受的我在角落似醒似睡。 于教授看一眼宁忆,扭过头盯着郑晶晶说:“你看,我这一回不留下来都说不过去,看我这个女学生,还没怎么着就醉了。” 于教授原本就是想逗趣让郑晶晶了一下,岂料炕角落的宁忆猛然间睁大眼睛,说:“什么我留下来,留下她的,我看是你想下来留,院里的那个井我算是想清楚了,你别以为是它深,于是我们便打不水上来,井再深线轱辘就那么多,还有,你,你别以为你留下来就能把,把那个谁怎么了,反正我看是你没希望了。” 宁忆糊里糊涂的说话又颠三倒四,但心里明白的和镜子一样,在场的人除了郑晶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其他几个人是明明白白的,她们怕宁忆胡言乱语说漏了嘴,连忙你来我去的给她劝酒,不过与其说是劝酒,倒不如说是灌酒,同时还用话激宁忆,宁忆一杯接一杯的下肚,没多久便冲到炕头干呕,还好她根本也没吃什么,倒是吐都吐不出来的感觉才叫难受,温如巩赶紧拉开抽屉取出两片白药片,让郑晶晶倒了杯凉水,他说是醒酒的便给宁忆喂了下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给宁忆吃的根本不是什么醒酒药,再说村里哪有这东西,大冬天喝几杯酒躺在烫乎乎的炕上搂着女人,那感觉才叫个爽,要什么醒酒药呢?温如巩给宁忆灌下去的,其实是过期的安眠药,他以前在城里忙着拉货,那个时候电影电视上经常有这种桥段,人只要是图新鲜就什么事儿都做,好比周润发在《上海滩》里穿个衣服,不管和不和身大家都来一套,张敏敏唱个《我的中国心》,大家也来一套,温如巩买了这东西好久了,还花了他不少钱,因为安眠药一般是不给随便买的,当初他买来之后还装模作样的故作悲情,让自己睡不着,想吃一片试试看,可看了说明书之后,他当真失眠了,是被吓失眠的,最后他一片都没吃,到了凌晨四点多自动睡着了。 今天温如巩将这东西找出来,原本是想给郑晶晶吃的,可不想先给宁忆试了,大概过了十分钟,宁忆躺在炕上睡着了,睡的死死的,温如巩伸手到她背下,对于教授说:“不行,这样不行,炕太烫了,就是老爷们也扛不住,她这样下去身子肯定会烧坏的。”温如巩说这句话叫半真半假,其实只要给宁忆身子下铺上一床被子,一层不行就折起来两层,温如巩知道于教授是宠爱宁忆,所以也是想利用这一点,连蒙带唬吓住于教授。 果不其然,于教授虽然屡入农村,但对这种东西还是知之甚少,马上问温如巩怎么办,温如巩一看奏效了,说:“早几年我有个城里的朋友也这样,后来他睡到沙发上就好了,他说人也是动物,有适应性,只要找到城里床上软绵绵的感觉就行。” 于教授不再看着郑晶晶,准备起身刚要说话却又忍住了,因为他知道把宁忆放在沙发上总不是那么回事儿,温如巩假装恍然大悟样,对刘建设说:“刘村长,你家里不是有陈老板送的软床吗?那个就行,反正你今天晚上要去和巡山队巡山,家里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让给宁女士睡吧,你看怎么样?” “巡山队?”宁教授问。 “嗯,巡山队。”温如巩一本正经的说:“上次临宝村的山林大火后,我们村就组建了巡山队,每天晚上临着的五户人家都要抽调一个男人去巡山,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 于教授听温如巩这么一说心里才算踏实,把自己疼爱的学生情人放在单身汉家里,恐怕哪个男人心里都要犯嘀咕,不过刘建设毕竟是村长,想来做事不会那么荒唐,好歹他也是陈老板请来的人,自己又是来检测水项目的,他们应该不会怎么样,于教授无奈只好将宁忆交给刘建设,没想到刘建设居然还不接,说:“没事的,让她垫着被子躺一会就行。”这一回换于教授着急了,不等他说话,刘建设先插话说:“我这……我这……天刚黑下来背个女人回去,我晚上走了也没人照顾,我还要去巡山。” 于教授听刘建设这么一说,算是彻底放心了,他朝温如巩挤挤眼睛,示意让温如巩也给自己帮忙说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连郑晶晶也按耐不住,说:“刘村长,我们这么多人给你作证,你怕个什么。”几个人说着便将宁忆扶到刘建设背上。 说实话,刘建设还真不想让宁忆去自己那儿,这个女人太刁了,比郝梦虹还烦人,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办法,他将宁忆背在背上,郑晶晶几次尝试给宁忆穿鞋都没有成功,只好将鞋子提在手上,温如巩乘势说:“妹子,你去把院里的院灯给打开了,再把建设他们送到铺子门口,别忘了回来再把铺子门给锁了。” 郑晶晶答应一声跟着出去了,她半个身子刚出里屋的门,于教授还站在炕上看着,温如巩已经从抽屉里取出一片安眠药,迅速丢进郑晶晶的杯子里,于教授心下不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温如巩笑呵呵的对他说:“我怕这丫头喝多了,放一片解救的药,不然真喝多了缠着教授学这学那的没完没了,到时候怕你脸上不好看,万一被人看到了也解释不清楚,要不你先坐一会儿,我也出去看看。” 温如巩立刻出门,此时刘建设他们已经到了铺子里,温如巩悄悄站在院里封闭式外最脏的那块玻璃外,从这里能大致看到里面,但从里面看不到外面,他清楚的看到于教授四下张望了,然后俯下身子从郑晶晶的杯子里取出那块“醒酒药”放到自己兜里,温如巩冷笑着走进铺子里。 刘建设背着宁忆出了铺子,郑晶晶把宁忆的鞋交给刘建设,刚一回身却发现温如巩也跟着出来了,温如巩对郑晶晶说:“你先进去吧!铺子门你也不会锁。”郑晶晶应声回去,温如巩看着郑晶晶离开,转过身看刘建设正看着自己,他上去捏一把刘建设的胳膊,说:“今儿晚上可便宜你了,这搞研究的女人是不会醒了,你慢慢享受吧!” 刘建设不明所以,问温如巩:“你说什么?” 温如巩坏笑着对刘建设说:“你听懂了。”说着他在宁忆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转身回去,留下一个此时不知道是该兴奋还是该忐忑的刘建设。 用处女贿赂 2 用处女贿赂 2 铺子门关上,刘建设背着宁忆缓缓走下水泥坡道,只见对面薛岳家的门打开,薛岳从里面走了出来,天色已黑,刘建设看到翟梅送薛岳到出门口,然后关上门,薛岳看到了刘建设,但不知道谁,想必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大冷天腿脚不好的刘建设还背着个人在村里乱走,刘建设看着薛岳从自己身边走过,赶紧张嘴叫住他:“老薛,老薛,我是刘建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薛岳转过身来,上前仔细一看还真是刘建设,他薛岳能有今天的地位,都多亏了刘建设,今年他当打工领头人也要刘建设帮忙,看到刘建设现在这样,他哪有不帮忙的道理,刘建设看他主动要帮自己背宁忆,说:“不用了,我就是想给你说,书记让我今儿晚上跟你们去巡山,可我这儿有事去不了,回头要是书记问起来,你就对他说,白天城里来的科研人员喝多了,我帮忙照顾走不开,今晚请个假,明晚上我再去巡山。” 薛岳当下答应,其实党伟国很少过问巡山队的事情,他只是偶尔去一趟,也就是在巡山队点名的时候看看,今晚上来不来还不一定,不过薛岳还是要帮刘建设背宁忆,刘建设想着也不要让他怀疑自己乱搞男女关系,于是带着抱怨的说:“你是不知道啊!这城里的姑奶奶们有多难伺候,尤其是这学了点文化的,她现在能睡着就最好,要是给弄醒了,又要扒人一层皮,你去吧!这事儿我自己来,免得连累你。” 薛岳吃不准刘建设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假话,他只知道一点:不要多掺合的好。 看着薛岳离开,刘建设长舒一口气,他身上背着宁忆倒没觉得什么,倒是手里提着宁忆的两只鞋让他很不爽,他想起刚才温如巩在宁忆屁股上拍的那一巴掌,于是他装着胆子慢慢将手伸到背后,拖着宁忆的屁股,如果宁忆突然醒了,他就假装是在背她,如果不醒他摸着当然最好,一路上,刘建设摸着宁忆的屁股,逐渐心猿意马,嘴里还嘀咕着:“这刁蛮的女人都身子好,软绵绵的,看来女人还是要漂亮的吃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背着宁忆回到家中,直奔卧房,进门之后他做出最后一次尝试:一把将宁忆扔到床上。他看了老半天,发现宁忆没有醒来,刘建设大着胆子爬上去开始扒宁忆的衣服。 刘建设在这边脱宁忆的衣服,温如巩和于教授在那边也没闲着,郑晶晶拜师之类的事情在他们两人的怂恿下做完,于教授已经身子已经移到郑晶晶边上,此时郑晶晶已经上炕,于教授在一旁偷偷打量着她朴实的装扮,脸上时不时露出坏笑,这一切都瞒不过温如巩的眼睛,乘着于教授去上厕所的功夫,温如巩将一片“解酒药”哄骗给郑晶晶吃下去,等于教授回来,三人又喝下一些酒,郑晶晶捂着头说头疼,躲到炕角落里迷迷糊糊睡着了。 温如巩忽然下床,像想起什么事儿了,说:“哎呀,明天的货我还没准备齐,现在要去收拾下库房,那么多的货可怎么收拾,早知道就把这丫头给叫去了,我一个人收拾可不得一个多小时,这样,我先送她回去,回头再收拾。” 温如巩这么一说,于教授可急了,这到嘴的鸭子肉飞了换谁也接受不了,他赶紧说:“别别别,时间还早,先让她在这儿睡一会儿。” 温如巩假意说:“不早了于教授,这是在村里,不比城里,再过一会儿她家里人可就找来了,以后想再见就困难多了。” 于教授实在等不了说,说:“没事儿,没事儿,他们家人不会找来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话赶话,最后于教授居然说:“大不了水质检测我给你过还不行吗?” 温如巩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说:“那我去收拾仓库了,不过最多一个小时。” 于教授连连点头,都等不到温如巩出门,他就开始解郑晶晶的衣服。 那一头,刘建设已经扒光了宁忆,他此时正趴在宁忆胸部上,张嘴吮吸她雪白的乳房,吸了一会儿,刘建设嘴到她耳朵上说:“你奶子这么大,都是于禽兽干的好事儿吧?你男的娶了你,却被那个糟老头子给享了福,你还要脸不要脸?”刘建设之所以这么大胆子,是他发现宁忆好像怎么都醒不过来,随便他怎么摆布。 一个白条条的女人躺在刘建设面前,刘建设脱光衣服握着胯下之物准备进入,试了几次却发现怎么都进不去,原来是宁忆下面太干了,刘建设俯下身去,朝着宁忆的私处吐了两口唾沫,然后用手指狠狠的插进去,来回几次他还不忘用手搅搅,看宁忆下面湿的差不多了,刘建设跪倒她头部,用手捏着宁忆的腮帮子让她张开嘴,他将胯下的东西一下子塞了进去,来回几次之后,刘建设感觉不舒服,因为宁忆的虎牙牙齿总是刮到自己那里,他觉得差不多了,赶紧下去分开宁忆的两条大腿,挺起身子一蹴而就,宁忆长长的“嗯”一声,刘建设还以为她醒了,下了一跳,看到宁忆脸上表情变了,但根本没有想过来,刘建设大着胆子开始前后抽插,他注意到宁忆虽然没有醒过来,但身体还是做着各种反应,嘴里鼻子里也发出声音喘息,刘建设越插越起劲,嘴里骂着:“你个骚货,都醒不过来还有反应,还配合老子,你真是天生就让每个人日的,你个骚货,你个婊子。”刘建设像是在发泄一样,恶狠狠的干着宁忆。 相比较刘建设干宁忆的顺畅,于教授对郑晶晶可就温柔的多,他剥光郑晶晶后,他原本以为郑晶晶很黑,却发现原来她身上白的很,再一想大学生都是要军训的,这中意外的惊喜让于教授兴奋不已,他分开郑晶晶的大腿,趴在她私处用手掰开仔细观察,像是在搞演研究一样,他非常满意的发现郑晶晶果真是个处女,于教授用一种难以想象速度从炕上跳下来,开始在房间里翻来覆去的找,他想找一块白布,留下郑晶晶的“落红”当作纪念,可温如巩家里又不像刘建设那里,还有几个女人帮忙收拾,他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竟然将自己的白衬衣撕开两半,将一半对折两次放在郑晶晶屁股下面。 于教授显的对女人非常有经验,他没有急着夺取郑晶晶的第一次,而是爬上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并用手抚摸着郑晶晶的脸,欣赏着她可能第一次展示在男人面前的稚嫩身体,于教授将手轻轻放在郑晶晶胸上,一只手摸着她的胸,另一只手伸到她脖子下面拖着她,他的嘴也没有闲着,喊着郑晶晶的另一个乳房,他拖着郑晶晶的脖子的手慢慢起来,像是要让郑晶晶看清楚自己是怎么玩她的,他这么做了大概五分钟,两只手慢慢伸下去摸着郑晶晶的腰部,脸不断的蹭着她平坦的小腹,他慢慢向下,郑晶晶两条大腿向外分开,于教授的手摸着郑晶晶大腿内侧,他两只手捏着郑晶晶私处和大腿连接的那部分,轻轻用力,看着郑晶晶的私处在他手的作用下,一会儿变成一个口,一会儿变成一条缝,让于教授非常兴奋,他伸出舌头从郑晶晶大腿内侧开始舔,一直舔到郑晶晶的私处,或许是郑晶晶从来都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刺激,昏迷不醒的她,鼻子里也像宁忆那样发出长长的“嗯”声,这一下让于教授更加兴奋。 深夜强奸案 1 深夜强奸案 温如巩此刻正坐在铺子里抽烟,他没有开灯,烟头的火光一亮一亮,他发现自己对女人还是有欲望的,可胯下的那东西不争气,他根本硬不起来,古语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曾今问过医生有没有其他办法,但因为他病情的严重,已经不行,很多个早晨,温如巩起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胡子还在不在,他知道此刻五十多岁的于教授,正在里面享用一个未经人事的花季少女的身体。 是的,于教授此刻头正趴在郑晶晶私处,他忘情的舔着她那里,好像是一个精心维护别墅的大管家,他将郑晶晶私处里里外外舔弄的干干净净,并且像是个变态一样品尝了她私处流出的密水,也是,对于教授来说,郑晶晶身体没有被男人享用过,现在她私处流出来的密水当然也是第一回,如此琼浆他怎么可能不享用一番。 一切准备工作昨晚,已经是足足半个小时,于教授不慌不忙的站起身脱光衣服,他握着胯下那根不长的阳具,看着躺在炕上赤身裸体的郑晶晶,一种得意的征服感冲上他心头,于教授用脚轻轻踩着郑晶晶的乳房,来来回回蹂躏几次,即便这样他仍然觉得不满足,他用脚踩住郑晶晶的脸,上下蹭了几下,将脚趾塞进郑晶晶嘴里,忽然他笑起来,笑的声音不大,但笑声中征服的得意尽显。 于教授在这边对郑晶晶精耕细作,那边刘建设已经完事一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心理学上所谓的刻板印象,刘建设非常讨厌宁忆这个女人,以前不管他干陈春花、郑蓉、赵晓梅,还是翟梅、郝梦虹,甚至是旋转餐厅的九个美女、陈华在病房每天给他送的女孩,刘建设都能守住最后一条防线:射在外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今天刘建设没有这么做,她看着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的宁忆,私处慢慢流出一股浓浓的白色液体,刘建设整个人变的很兴奋,他不禁点上一根烟,欣赏起宁忆那里,看看看着刘建设觉得没什么意思,他将烟头扔到地上,慢慢爬上去看着宁忆的脸,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刚才那些白色液体流出的样子还在他心中回想,刘建设突然感觉宁忆好像是自己娶的媳妇一样,他揉捏着宁忆的乳房,一会儿一个形状,猛然间,刘建设想起温如巩家于教授正在玩弄郑晶晶,那个他有心为其开苞的女大学生,刘建设越想越生气,可毕竟水项目的事情还是得靠于教授帮忙,有心无力的感觉让刘建设无法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看着死一般昏睡的宁忆,一个恶毒的想法闪现在他脑海里:既然姓于的禽兽抢走了老子处女,那老子就让你以后给我养儿子。 刘建设抱起宁忆的大腿想要再来一次,可他发现自己怎么都硬不起来,刘建设急了,他伸手到宁忆私处,将刚才流出来的那些东西又揽起来往里面捅,试了好几次可他发现越捅越多,手上液体粘稠别提有多恶心,刘建设顺势将粘乎乎的手往宁忆肚子上一抹,没想到这样他还觉得挺好玩,一回又一回,好像刘建设想用自己身体的精华,在宁忆身上留下永远的烙印,这一刻他不觉得有多恶心了,反而他抹过的地方好像变的更白了,刘建设就在这种荒唐的玩耍下,胯下巨物再一次硬起来,又一次插入宁忆的身体,又一次在里面射出来,一切结束,刘建设顾不得疲惫,他知道自己此刻躺下就着,要是早上被宁忆发现了那可不得了,他打了一盆水给宁忆清洗了下体,好像此刻刘假设的注意变的多了,他把宁忆的外套放在水里泡了一会儿,拿到院子里晒了,刘建设想着明天早上宁忆看到自己只穿着内衣睡觉,必定会大叫一声,到那个时候他再拿着外套进来,说是昨晚上她都吐身上自己给洗了,到那个时候她八成就不会胡思乱想自己有没有失身的事情,还会觉得他刘建设是个正人君子,想到这里刘建设都不禁佩服自己。 相比较刘建设第二次的硬不起来,于教授可是兴奋激动不已,他做好开苞的准备,他将跪在郑晶晶下身位置,将郑晶晶拉向自己,郑晶晶的臀部一半搭在他大腿面上,于教授用手轻轻掰开郑晶晶私处,慢慢将自己胯下之物一点点顶进去,差不多进了一半,于教授明显感觉到有一层膜挡住自己去路,它就是让很多男人兴奋的那层膜,于教授越发激动,他之前仔细检查郑晶晶的身体,但其实也吃不准她到底时不时处女,现在一切疑惑都解开了,于教授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来了,他看着郑晶晶清秀的脸庞,鼓足力气向前用力一顶,那一瞬间,他看到郑晶晶眉头微微一簇,于教授感觉都快喘不上气了,他使足力气不断的来回抽插,郑晶晶脸上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甚至嘴里开始说一些模糊不清的言语,恐怕这个五十多岁的老教授自己都没有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再给一个处女开苞,他卖力的程度堪称是拼了老命,最后他和刘建设一样,射进了胯下女人身体里。 温如巩坐在铺子里,他已经抽了半包烟,和了一大瓶井水,很多年他都没有感觉到家乡的井水的味道,今天还是一样,酒劲儿上来他脸红扑扑的,忽然他听到里屋于教授在叫他:“老温,老温,老温。” 温如巩应声赶紧跑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咋舌的,他看到所谓的教授此刻露出本来的面目,他赤条条的依着被子靠着,手里拿着郑晶晶“落红”的那半条衬衣,他看到温如巩进来,毫不避讳,竟然拿着那半条衬衣在举起来来回晃悠,像是在展示自己的胜利成果,也是,那确实是他的胜利成果。 此刻温如巩说不出的厌恶,他竟然萌生念头想要上去打于教授,只见于教授慢慢起身穿上外套,说:“妈的,出去上个厕所估计我这样容易冻感冒。老温啊!麻烦你给收拾收拾,不行你也来他一回,反正都给开苞了,迟早也会被别的男人干,一个人上两个上的也不碍事儿,我出去撒泡尿再洗洗,你放心,你和小刘那个水的报告,我一定让你们满意,保准过。” 于教授说着话人已经下炕穿好了鞋,他身子缩成一团嘴里骂骂咧咧的出了门,温如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上去打他,反而很顺从的照着于教授说的做了,他抱起郑晶晶的那一刻,看到她私处流出浓浓的男人精华,温如巩再也忍不住了,他冲到外面去质问于教授,于教授瞪了他一眼,说:“嚷嚷什么嚷嚷,你还真以为我把一生都献给科学研究了?我生不出孩子才没结婚的,反正每年都有女学生上门,干别人的媳妇比干自己媳妇有意思的多,你说是不是?今儿这小妮子不错,紧紧的操起来真舒服。”于教授像是在回味一样还想继续说,温如巩“哼”一声转身离开,于教授不屑的回应他一个冷笑。 温如巩仔细的给郑晶晶洗洗擦擦,穿好衣服,他心里非常难受,当初刘建设不同意他这么做,可自己就是鬼迷心窍铁了心要把郑晶晶送出去,现在他很后悔当时没有听刘建设的话,温如巩轻手轻脚的给郑晶晶擦拭身子,包括于教授的射出的那些液体,于教授在一旁看着笑了,说:“你放心,这小妮子现在像一滩烂泥一样,根本就醒不过来,不行你看着。”说着,于教授在郑晶晶胸部扇了一巴掌,他看着温如巩得意的笑了,可温如巩没有做出回应,于教授觉得无趣一下扎进被窝里转过身去睡了。 收拾完毕,于教授已经躺倒在炕上睡着了,温如巩将郑晶晶抱到沙发上,不断的叫她,还用冷水给她擦脸,可不管怎么着郑晶晶就是醒不过来,此时敲门声响起,温如巩出去给开了门,不用说,外面站着的自然是郑蓉和胡建发两口子,门一开,照着往常郑蓉自然是要调侃两句,可今天没有,郑蓉问温如巩:“我妹妹在里面吗?” 深夜强奸案 2 可能连郑蓉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郑晶晶不到这里还能去哪里呢?温如巩以为她话里有话,看到胡建发也在,打了招呼说:“你妹子在里面,就我和于教授我们三个,今晚上刘建设刘建设带着巡山队巡山去了,你来的正好,妹子和于教授两个两个今晚上喝了很多酒,现在连叫都叫不醒。[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很多酒?”郑蓉责怪温如巩道:“你怎么也不拦着点。” “我哪里哪里拦得住。”温如巩故作诧异的说:“人文化人等事情我连句嘴都插不上,还拦什么拦。” “嗯,对,麻烦老温真是不好意思。”胡建发知道刘建设巡山去了,心里也就踏实了。 温如巩回道:“还麻烦什么,我看小丫头心情不好,晚上在铺子里坐了好一会儿,一句话都不说,问她她也说没事儿。”温如巩是想把郑晶晶“喝”的烂醉的责任,归给郑蓉和胡建发两个人的吵架。 果不其然,当温如巩说完这句话后,胡建发和郑蓉互相看了一眼,温如巩说:“这外面怪冷的,我们进去再说。” 三人来到里屋,于教授熟睡中,郑晶晶倒在沙发上,任郑蓉和胡建发怎么叫都不醒,后来他们怕吵醒于教授,由胡建发背着郑晶晶回家,两口子没发现任何异样。 大概到了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疲惫内疚的温如巩在睡梦中被吵醒,他刚打开院门看的时候,发现郑蓉家门口挤满了人,他偷眼观瞧,只见阮敏彩、赵晓梅抱着寻思你活的郑晶晶,郑蓉正在那里骂胡建发,人声嘈杂再加上做贼心虚,温如巩不敢细听到底发生了事情,回身轻轻关上院门,他刚关上院门,铺子门响起来了,温如巩的心噔噔跳着,他蹑手蹑脚走进铺子里,听到铺子门两扇门缝中间一个声音低低的传来:“老温,老温,开门啊!” “刘建设!”温如巩知道外面是刘建设,他赶紧开门,刘建设像是被鬼追上了一样,一下子跳进铺子里,连说:“关门关门关门,赶紧关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问:“怎么了?” 刘建设说:“发生在你隔壁你不知道?还是韩队长过来叫我的。” “你说到底怎么了?”温如巩也急了。 “刚才韩队长过来说。”刘建设道:“说好像是胡建发半夜爬上小姨子的床,把郑晶晶给祸害了,两口子在家里打的不可开交,整个村里的人除了书记外,现在都赶着过来了,韩队长说让我不要惊动书记,可我必须得过来看看,你说我该怎么办?” 温如巩回想起晚上郑蓉和胡建发来接郑晶晶的时候,胡建发背起郑晶晶的神情确实怪,八成是自己老婆让刘建设给睡了,他不甘心,于是对郑蓉的堂妹起了心思,这真是上天帮忙,刘建设着急的再问:“你倒是说话啊!我该怎么办?” 温如巩长舒一口气,说:“你现在是村长,这些事情都要你调停,你说怎么办?自己看着办。” “老温。”刘建设拉长了音,哀求般说:“你怎么突然就不帮我了?你倒是说啊你。” “我也不知道。”温如巩无奈说:“我确实是不知道,以前这种事情都是党伟国和薛仁宝做的,我,我就是个做买卖的,哪里懂得这种思想工作,你还真以为我是万能的,要我看,反正以后这类矛盾都要你处理,不如乘着现在学学经验也好,走我陪你出去。” 别无他法,只好这么做了,两人一起迈步走进后院,刘建设看到里屋的灯暗着,问温如巩:“没吵醒于教授吧?” “于教授?”温如巩轻蔑的说:“畜生,尤其是老畜生睡着了哪里那么容易吵醒。” 刘建设知道于教授得逞了,刚出院门的时候,刘建设忽然高兴起来,不如乘着这个机会,把事情全都推到胡建发身上。 外面乱哄哄的,刘建设努力回想着以前党伟国和薛仁宝是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可能是他刚当上村长,打从心眼里不觉得这件事和自己有直接关系,他也站到围着的人群里,像是瞧热闹和义愤填膺的村民们一样,温如巩看着刘建设鬼鬼祟祟的样子,气都不打一处来,他扯着嗓子干咳一声,在后面推了刘建设一把。 原本嘈杂的人群,刷一下变的安安静静,刘建设一下子脑袋空了,他连句开场白都没有准备好,像是突然从天上掉来的、地里冒出来的一样,突兀的站在那里,他想跑腿却不听使唤,只听人群中温如巩号召般说:“村长来了,我们让村长来处理。”围观的人们稀稀拉拉附和。 刘建设打从刚到来就想着把事情嫁祸给胡建发,他此刻还是这个想法,于是他二话不说,指着胡建发开始斥责:“你说,你到底对郑蓉的堂妹做了什么,你个狗日的,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你还要不要脸?你说。”说话间,他已经要冲上前去打胡建发,一旁几个有血性早都想打胡建发的村民,一看村长这样,不等刘建设到胡建发面前,他们先冲上去开始打胡建发,场面一下子变的混乱起来,刘建设这哪里是在做调节工作,根本就是来添乱的。 正在此时,一个苍老倒颇有威严的声音传来:“住手,你们几个干什么?这说到底是胡建发他家的家事,你们几个跟着添什么乱,打!打!就知道打,打坏了你们养他们一家子?”说话的人正是薛仁宝,虽然他已经不是村长了,但余威尚在,好多村民依旧叫他老村长,在薛仁宝面前他们还是很老实的。 薛仁宝站到刘建设身边,对大家说:“各位村民,胡家的这件事发生在临宝村,让我们感到羞耻和惭愧,对不起人家小姑娘啊!这深更半夜的把大家伙超醒来,我代表胡建发给大家道歉,可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一定要给个公道的处理和解决,不仅是给小姑娘一个公道,也是给我们临宝村村民一个说法,不然传扬出去,我们新落成的招商引资项目,你们看看”薛仁宝用手指着工地方向,虽然什么都看不到,说:“如果传出去,谁还到我们临宝村来?谁还敢来?” 围观的村民们纷纷点点嘴里嗯嗯啊啊的表示赞同,薛仁宝说:“你们看,现在才四点半了,我住那么远都给吵醒了,说不定书记正往这儿赶呢,这里的各位家中都有老人,老人嘛瞌睡轻,吵醒了就不容易睡着,现在天寒地冻的,大晚上上个厕所之类的容易出危险,我看不如这样,这件事明天由我们的新村长刘建设主持,就在温如巩铺子门前水泥坡道下面的那片空地上,照着以前的样子,给大家一个说法,各位同意吗?” 村民再次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不多时,众人各自离去,只留下刘建设、温如巩、薛仁宝和薛蛮蛮四个人,薛仁宝上前对刘建设说:“建设,明天你主持,到时候我在边上给你帮衬,别担心,当村长遇上这种事情是迟早的。” 刘建设点点头,薛仁宝离开,望着薛仁宝远去的身影,刘建设不得不打心眼里佩服这个老头。 新项目初步成功 1 新项目初步成功 回到铺子里,刘建设对自己刚才的表现觉得难为情,此刻他和温如巩睡意全无,两人打开灯坐到铺子里,刘建设想着刚才薛仁宝说的那些话,温如巩也坐在那里思考着,想了一会儿,刘建设向温如巩要了根烟,点上问他:“你说薛仁宝怎么就那么厉害?三两句话就把事情给平息了,我怎么就带着人打起来了?再说他们为什么打啊?” 温如巩摇摇头,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傻啊你!你现在是村长,你村长都动手了他们能不打?你还别说,今儿要不是有薛仁宝出面,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乱子,你记着,你有没有发现刚刚薛仁宝说了那句话后,村民都老实下来了?连骂骂咧咧的郑蓉也老实下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个刘建设还真没发现,他想了想说:“是不是他骂人的那几句?” “你啊你,我说你什么好呢?”温如巩又像刚才那样:“怎么老惦记着打啊、骂的,你就不能好好用脑子想想的。” “行了行了,就跟你多聪明似的,你不是也没招吗?”刘建设被训斥几句,有点恼了,反驳了一句。 温如巩觉得也该适可而止,说:“我不是那意思,你看,刚才薛仁宝说书记可能现在正朝这儿赶过来,一下子大家就都老实了。” “嗯,对。”刘建设若有所思的说:“你还别说,当时我也害怕了。” 温如巩点点头,问他:“你怕什么呢?” 刘建设想了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耐道:“这个我哪儿知道,反正怕就是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笑了笑了,说:“当时大家都害怕,连郑蓉也老实了,其实就是大家心里都护着胡建发,毕竟他是我们临宝村的人,要是书记来了,胡建发这事儿,它就是一起强奸案,书记不把他送到公安局派出所,那才出了怪了。” “哦。”刘建设恍然大悟道:“对对对,我怕的就是这个,胡建发他毕竟是村里人,我还真不想看他进监狱,再说这件事也是因为我,他进去了我就……唉!” 温如巩好像对刚才的事情有很多想法,他也不卖关子,直接说:“还有那个项目,避暑山庄那个项目,它赚不赚钱和大家都有关系,所以即便有村民想要把事情张扬出去,也要考虑考虑。” 刘建设想了想倒也是这么回事儿,可听温如巩说透了便觉得也就那样,好像也没什么。 现在的时间最可恶的,如果是夏天,再熬一熬天就亮了,一天的生活又开始,人也不会那么困,可这冬天夜长,好似没完没了一般,这个时候睡了白天一定困死了,果不其然,温如巩、于教授都一直睡到早上九点多十点才起床,刘建设回去躺在里屋的沙发上翻来覆去,打开电视按了一会儿,大概到了五点半才睡着,可八点的时候就被裹着床单的宁忆吼醒。 宁忆一觉醒来发现地方不对,身子下是软软的席梦思床不是炕,她第一反应是难道昨晚上老于带着自己回城里了,可很快她就发现了问题,自己待着的睡着的是个陌生的地方,宁忆本想着观察观察情况,如果是绑架之类的事情她就报警,但当她掀起被子的那一刻,宁忆才发现原来自己只穿着内衣,可能是酒喝多了感觉变的迟钝,她连这个都感觉出来,宁忆没有立刻开始大喊大叫,因为她知道,那样做只会激怒或者逼急对她意图不轨的人,宁忆将被子放到一边,偷偷拿起床上的床单裹在自己身上,她光着脚走到门口,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床脚有一双鞋,正是她的,宁忆穿上鞋子,蹑手蹑脚走向外面走。 一出门,宁忆看到远处山林上焦黑一片,才发现原来自己还在临宝村,这回她一下子就放心多了,甚至还为自己刚才的胡思乱想感觉到好笑,除了卧房,她面前出现的是一个略显破败的院子,可里屋外的封闭式和院子的破败形成鲜明对比,干干净净的从外面能清晰的看到里面,宁忆悄悄进到里屋,一下子她豁然开朗,明白了这是哪里?村里谁家房子里有这么好的布置?谁家的家具最新?当然是和陈老板关系非同寻常的刘建设刘村长了。 宁忆猜的没错,她慢慢走向睡在沙发上的刘建设,今年的冬天对刘建设来说其实是最难熬的,陈老板虽然为他布置了新家,可毕竟他的考量不能面面俱到,刘建设家之富丽堂皇,在村里来讲是没有话说的,但有个致命问题——不实用。不实用的意思倒也不是不能住人,陈老板为刘建设整理的新家,更多是照着城里的风格弄的,到了冬天最致命的问题就是城里有暖气,村里没有,也不能说陈老板完全没有想到,毕竟烟囱口子还是有的,但他送给刘建设的家具没有一样是能禁得住烟熏火燎的,刘建设无奈只好从温如巩哪里拿了个“小太阳”用着,每当电表的字儿刷刷的走着,不管小太阳有多热,他心里都凉丝丝的。 宁忆能看到刘建设,是因为他脚下放着一个照的房间通红的小太阳,刘建设此刻已经脱掉裤子只穿着个陈老板送的男士三角内裤躺着,晨勃的现象伴随着他的美梦正在进行,从三角裤一边滑落出来的胯下巨物,拨开了三角裤,浓黑的体毛看的宁忆心如鹿撞,她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刘建设,忽然刘建设一个翻身像是要起来的样子,宁忆吓的大叫一声,刘建设被忽然惊醒不明所以,宁忆为了避免尴尬,更大声的叫起来,这样的喊叫声在凌晨的时候已经让刘建设头疼过一回,慌乱中刘建设跌倒地上,他想要捂住宁忆的嘴,伸手乱抓,却一把扯下宁忆裹在身上的床单,宁忆的叫喊声更大了,她想蹲下来去捡床单,却被刘建设一把推倒,刘建设彻底慌了,他竟然纵身扑上去压在宁忆身上,用手捂住宁忆的嘴,宁忆感觉到她裸露出的大腿肌肤被刘建设胯下的东西摩擦着,嘴又被刘建设捂着。 还好宁忆多年来从事科研工作,人还是比较理智的,她马上安静下来,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刘建设一言不发,因为她发现刘建设比他还紧张,等刘建设稍微安静一点,宁忆眼珠向下晃动示意刘建设放开捂着自己嘴的手,刘建设整个人像是在发抖,手也是一样,他慢慢从宁忆身上起来,看到宁忆比较淡定,刘建设总算安静下来,他看着宁忆只穿了内衣内裤的身子,赶紧从地上捡起床单给她,说:“你的衣服上,昨天晚上都被你吐了,我给你洗好挂在院里,你看,就那儿。”宁忆没有顺着刘建设手指着的方向望去,而是也用手指着刘建设裆部,刘建设这才发现自己那里已经露了出来,他扭头赶紧去过衣裤穿上。 二人洗漱完毕,刘建设从抽屉取出温如巩铺子门上的钥匙,昨晚上他走的急,忘了带了,从温如巩铺子里到他后院里,两人发现温如巩他们还在睡觉,宁忆本想叫醒他们,刘建设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宁忆,宁忆暗自庆幸自己昨晚上没有在这儿,其实她睡在这儿倒还真没什么,只是女人都会这么想,所以才有这种想法。 新项目初步成功 2 新项目初步成功 2 两个人在铺子里一直坐到十点多,温如巩和于教授终于醒了,刘建设赶紧催促温如巩去做点吃的,他则在房子里陪着于教授,刘建设和他没有共同话题,他也不像温如巩那样能说会道,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到后来,于教授转而对宁忆说:“宁忆,你手艺也不错,不如去厨房给温先生帮帮忙。[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宁忆睡了一晚上,气早都消了,现在当着刘建设的面她只好照着于教授的吩咐去做,看着宁忆离开之后,于教授马上坐到刘建设边上,对他说:“水的事情老温对我说了,一定没问题,你等一会儿把宁忆支开,我抓紧时间做了就行。” 刘建设点点头开始想办法,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一点,宁忆已经催了于教授好多次,该做水质检测了,于教授借口什么炕躺着舒坦之类的莫名其妙的理由,像个无赖一样赖在炕上就是不下来,温如巩知道宁忆在是做不了这件事的,他灵机一动,对宁忆说:“宁女士,昨晚上我们这儿发生了一起强奸案,是隔壁家里前两天来的那个郑晶晶,被他姐夫骚扰的事情,人郑晶晶十七八岁的大姑娘发生这种事情,也和我们昨晚上的事情有点关系,要不是她在这儿喝醉了,回去之后也不会那样,你们都是女人,她又在这儿帮忙帮了两天,你看你是不是代表我们去看看她,你有文化又是女人,比我们去可强多了。” 宁忆原本是不想去的,可温如巩说的诚恳,又用道德压着她,她不好意思拒绝,于教授也乘机说:“是啊!宁忆,现在正好刘村长也在,由他陪着你一起去看看,也算这儿的乡亲们没有白照顾我们一趟,不知道刘村长同意不同意?”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刘建设身上,刘建设一直都找不到个由头,现在当然是一百个愿意,他说:“好好好,我也常听老人们说负心多是读书人,没想到宁女士愿意去,那当然是好。”虽然刘建设看不惯什么教授之类的,但人家毕竟有文化,他也想“高攀”一次,于是不知道从那儿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惹的温如巩在一旁干咳两声,于教授圆场说他耿直,才算是把事情给定下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不傻,他知道自己即便带着宁忆去郑蓉家看郑晶晶,她们两个又不熟,现在又有那么多人陪着,两个人说不了三两句估计也要回来,刘建设干脆带着宁忆直奔村委会,村委会里现在基本是停滞的状态,只有党伟国一个人在里面值班,刘建设进去之后径直走向广播室,稍作调试,刘建设开始说:“各位村民,我是村长刘建设,我们说的事情现在马上开始,都到指定的地方集合。”他连说两次,听的一旁的宁忆一头雾水,他心里希望村民们能明白他的意思。 党伟国原本趴在办公桌上打盹,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广播给吵醒,马上跑出来看,只见刘建设和宁忆已经走到村委会大门口,他赶紧教主刘建设,几步上前问道:“你广播什么呢?什么你们说的事情?” 刘建设不知道如何周旋,说:“你别管了,和你没关系,就是我们的事情。” “什么叫你们的事情?”党伟国怒道:“我是书记,你刘建设是村长也是村委会工作的人,是我的下级,你这是干什么,私自纠结村民,这违反组织原则,党要管党,党要管干部,你知道不知道。” 刘建设心说:我哪里知道这个?可话不能这么说,只好再次强调:“反正就是我们村里的事情,和国家政策没有关系,我们又不是要造反,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党伟国这回是真受不了了,说:“你敢,还造反,借你个胆子。村里发生这种事情,你不能绕过我这个书记,你知道不知道。” 刘建设不耐道:“以前薛仁宝开道德法庭,也不是没你的份儿。” 他一句话顶的党伟国无法反驳,两人僵持住,一旁的宁忆见情势不对,便对党伟国说:“哦,书记,刘村长召集村民,可能是想说昨晚上的事情。” “什么事情?”党伟国精神紧绷。 刘建设知道胡建发的事情不能让党伟国知道,他连忙拦住宁忆,抢在她头里说:“村民想和于教授他们请教怎么种地的事情!” 估计连刘建设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党伟国和宁忆也被说的摸不着头脑,党伟国想了半天,忽然笑起来,说:“哦,我知道了,你是说到时候避暑山庄那个项目起来了,大家是想在避暑山庄的饭厅里,用自家种的的菜?” 刘建设没想到党伟国居然给自己圆了谎,说:“对,就是嘛。现在不都讲究不要化肥,吃绿色的东西嘛。” 党伟国笑了笑说:“那你不早点说,你啊!你那个表达能力要增强了。” 刘建设也笑呵呵的应着,他刚准备离开,书记又问:“建设,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我一个人也怪无聊的,也想去听听。” 刘建设想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党伟国说:“这也不让我掺合,你是想让我脱离群众?不去就不去了。” 刘建设笑着说:“书记总是这么说,我是怕天太冷了,你冻着,你要真是想来,就下午两点半,好多地方后天才正式上班,你这么拼命干什么。” 党伟国很少听刘建设这样说话,心下高兴,说:“好,下午两点半,我一定去,是不是到老温那里?” 刘建设说:“是。” 党伟国说:“那你们忙去吧!” 二人转身离开,刘建设加快脚步,他恨不得现在一下子就到温如巩铺子门前水泥坡道下的那片空地上,去看看村民有没有理解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宁忆看刘建设一瘸一拐的却脚下如飞,自己都点跟不上,也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人来到地方,宁忆看到有几户人家已经到了空地上,之后陆陆续续的又有很多村民往这里赶,宁忆看着眼前的景象有点吃惊,她没想到临宝村的村民大冷天都能在一通广播之后,聚集到这里来,他们还自带小凳, 刘建设叫上宁忆,走向人群最前面,村民们坐在凳子上翘首看着村头方向,一个身影慢慢到来,薛仁宝来了,温如巩铺子门前的水泥坡道拐角处,三个人也悄悄进入“会场”,他们是胡建发、郑蓉和郑晶晶,郑晶晶走到一半,忽然跑进温如巩的铺子里,直到整个“审判”结束,她都没有再出来。 刘建设率先发言,接着是薛仁宝补充,宁忆慢慢明白了,村民是在审理昨天晚上发生的强奸案的,她觉得不可思议,这种私自建立法庭,私自用刑的情况怎么还保留着,所谓的审判其实也很简单,胡建发今后每年只能跟着男人们外出打工,不管挣钱不挣钱,都不能留在临宝村这个有大量留守妇女的村子里,换句话说,胡建发始终要有人监视,胡建发一次赔偿郑晶晶三万块,必须在郑晶晶离开村子之前给清楚,不得拖延。 宁忆看到最后已经看不下去了,她无法接受这种私设法庭的判决,不管她如何的讨厌嫉妒郑晶晶,但她始终是一个女人,她不能接受一个女孩子纯真被侮辱后,罪犯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竟然只是赔点钱草草了事,可宁忆不明白的是,如果真把胡建发送进监狱,那郑蓉该怎么办?她将会成为下一个赵晓梅,他是一个家庭的支柱不能倒下,就像对这个判决,受害人郑晶晶比宁忆更能接受一样。 可惜愤愤不平的宁忆没有发作的机会,因为趁着她离开并参加村里的审判的时候,于教授已经和温如巩做完了水质监测,做了最完美的报告。 说漏嘴的秘密 1 说漏嘴的秘密 临宝村的强奸案处理完毕,于教授带着自己的女学生宁忆离开,下午党伟国来到温如巩铺子里,刘建设和温如巩招待他吃了一顿,只说了于教授他们已经走了,没有提别的事情,临宝村的平静的生活照常开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春节后第二十天,陈华来到临宝村看避暑山庄的项目,提出两个月内必须完工,因为接下来一直到夏天的几个月时间里,避暑山庄要开始大规模的装修,装修的工作由城里的一批人承包了,刘建设借着陈华来的机会,将临宝村的男人们推荐到陈华的房地产项目上去上班,陈华欣然接受,薛岳顺理成章的变成临宝村新的打工领头人,男人们去陈华房地产项目工地干活,让村里人都非常高兴,因为陈华允诺每周星期天给他们放一天假,还用工地的车送他们来回,和避暑山庄一起动工的还有水项目的厂房和库房,这件事是由陈浦进拨款开始的。 所有的事情准备齐全,一晃两个月过去,刘建设和温如巩水项目的第一批产品问世,村民们以让出自家在山上耕地做库房、厂房的方式入股,虽然分钱不多,但毕竟闲着也是闲着,能赚一点是一点,况且在避暑山庄另一头还有一片耕地,那里是以前搬离临宝村的人们留下来的,现在那片地由避暑山庄承包,雇佣临宝村村民给予照顾,为避暑山庄供给新鲜的绿色蔬菜。 可能是温如巩第一次做水项目这种比较大的工程,虽然钱赚的也不少,可他总觉的不在自己意料之中,仍然感觉不满足,后来他才知道,是陈老板有意控制规模,让水项目只能在城里发展,连周围的镇子上都没有这种东西,但温如巩知道,水项目目前还有发挥起真正的威力,因为杜季全在医院那边的销售还没有真正开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村里的男人们已经着手准备去陈华那里,临宝村很快的再次变成只有刘建设、温如巩、党伟国三个人的留守村。 昨天晚上,也就是男人们离开村子的一周之后,他们回来说城周围的批发市场出了事儿,那个地方经过市委市政府同意,已经批给了陈华,可那里的人迟迟不搬走,索要高价拆迁补偿费,在星期六晚上被一伙儿人,估计是黑社会的人,连打带砸全给收拾了,警方那边说没有证据表明这件事和陈华有关,并且连夜公布一个犯罪嫌疑人,外号叫虎子,现在是通缉犯。 刘建设和温如巩当时听到虎子二字的时候,心里都不免咯噔一下,他们两个知道,陈华雇佣了虎子在康乐房产下设了一个“前期项目筹备组”,虎子担任组长,直到这一刻刘建设才明白前期项目筹备是什么意思。 星期一凌晨四点半,一通敲门声吵醒了还在睡梦中的刘建设,刘建设带着火气打开院门,外面站着的是尕娃和温如巩,刘假设问:“怎么了?” 尕娃说:“刘哥,我媳妇昨晚上从上房的梯子上摔了下来,摔伤了腰,现在疼的不行了,工地的车等一会儿要送他们去医院,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把我媳妇给拉到医院里。” 刘建设一听是林汉俄出了事儿,他比尕娃还要着急,从陈春花到郑蓉,从赵晓梅到翟梅,除了在郝梦虹、宁忆那里他得到些须安慰之外,林汉俄始终萦绕在他心头,刘建设披着的衣服都差点掉下来,问道:“怎么回事儿?大晚上上房干什么?要上你不会上啊?怎么能让她上?人怎么样了?”刘建设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不知道还以为是他媳妇出了事儿。 温如巩在一旁听着,不耐道:“行了,你别问了,赶紧走就是了。”他说的轻松,可心里比谁都着急。 刘建设嘴里喃喃道:“对对对,我进去穿个衣服我们就走,老温,你先去郑蓉那儿要村委会门上的钥匙,昨天她值班。” 温如巩说:“早要上了。” 刘建设说:“那进来取钥匙去发车,我穿个衣服。” 刘建设回到卧房穿好衣服,用湿毛巾擦了把脸,从衣柜里取出一床被子,问尕娃:“你们拿被子了吗?” 尕娃没懂什么意思,说:“没有。” 刘建设抱上被子带着尕娃出门,两人站在门口等温如巩开车过来,等到温如巩后,刘建设和尕娃跳到车厢里,刘建设着手开始铺被子,尕娃这才明白他刚才为什么拿,车到了尕娃家门口,三人下车去抬林汉俄,腰受了伤,不能硬来,尕娃的母亲早都用被子将林汉俄裹起来,三人提着被角出门上车,尕娃的母亲追出来,嘴里喊着:“建军,建军,钱都带上了吗?” 尕娃说一声带上了,刘建设已经发车,刚没走出几十米,刘建设下车来到车厢里,对温如巩说:“老温,你技术好,路不平你去开吧!” 二人交换位置,车再次启动出发,整个村里的路温如巩开的很慢,和上了大路之后完全是两个概念,刘建设的心情却始终如一,他看着躺在车厢里的林汉俄,天还没亮,他只能听到林汉俄痛苦的呻吟声,这个女人是他梦寐已久的,到现在为止,刘建设感觉自己唯一不如温如巩的地方,就在林汉俄身上,温如巩得到了林汉俄,他没有,刘建设几乎每天都能回想,当初他们两个在温如巩后院偷情的场景。 林汉俄身材样貌根本没得说,她的身材有五个字可以形容:高大肥美白。其中那个“肥”刘建设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他渴望知道,在刘建设心目中似乎只有林汉俄是最漂亮的,不能说刘建设没有见识,到现在位置,他享用过很多女人,而且其中很多完全可以说是一等一的:陈浦进旋转餐厅里服侍城里显贵的美女,她们个个烈焰红唇,风情万种,技术高超,刘建设一连享用几天差点精尽而亡;陈华带着的混迹城里富二代之间的女孩们,她们矫情任性,可爱甜美,即做作又真实,刘建设在高级病房里也享用了好几天;村里的女人们,陈春花老道、郑蓉俏皮、赵晓梅深沉冷艳、翟梅普普通通更像是个追随者,郝梦虹一身的公主病,还有那个城里做科研的宁忆,不知道她在床上是什么样子,但干起来确实很舒服,而且她是刘建设第一个射在里面的女人。 享受了这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刘建设依然对林汉俄放不下,可想而知林汉俄在他心中的位置是多么重要,刘建设坐在车厢里,听着林汉俄痛苦的声音,心里的滋味别提有多难受。 忽然之间,刘建设像是感同身受一样的背也疼起来,起初他并没有觉得什么,时间一长,他才想起来,山林大火的时候,自己从排渠沟上掉下来,摔的不轻,医生当时就给他说要静心养着,免得老了落下病根,难道这么快就发作了?刘建设心中不安。 说漏嘴的秘密 2 说漏嘴的秘密 2 终于到了医院,林汉俄被送进去检查,由尕娃陪着,刘建设和温如巩在外面等待,刘建设坐了一会儿,背不疼了,看着这家医院感觉很是熟悉,他好像想到了什么,问温如巩说:“这里是不是就是那个姓杜的他亲戚当院长的医院?” 温如巩看着刘建设笑了笑,点点头,说:“嗯,就是杜季全杜经理那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难道你是想?”刘建设猜到温如巩想要做什么。 温如巩又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嗯,我们那个水项目现在卖的不怎么赚钱,想要再多赚一点,就需要和杜经理合作。” “还不赚钱?”刘建设惊讶的说:“再过两年我们都能开上小车了。” 温如巩苦笑了一下,说:“谁会嫌钱多呢?只要医生给开的药里有我们的东西,病人一定会去买,到时候换个包装纸,还能卖个高价。” 刘建设不屑的看了一眼温如巩,正气凛然说:“老温,这个我可不赞同你这么做,咱们做事要凭良心,学陈浦进陈老板那样,脚踏实地的做事,我坚决反对这么干。” 温如巩苦恼的看着刘建设,鼓起勇气对他说:“你反对?是啊!过两年不光能开上小车,还能娶上媳妇,可你能娶我能吗?我难道就守着那么个靠你进货的铺子,一点点存款,过一辈子?你以后娶个媳妇生儿育女,老了还有他们养你,城里还有陈老板那么大靠山,我呢?凭良心?凭良心你把村里的祖宗山林给烧了?凭良心你同意把郑晶晶送给于教授?你凭良心,你昧着良心的事情你做的多了,你还装什么装?”温如巩一席话说的刘建设无从反驳,温如巩平复心情慢慢的说:“建设,我们两个岁数都不小了,以后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也该考虑考虑以后的事情了,你为村里招商引资,到头来书记还不是一脚把你踢开,让赵智当了村长?我们要好好为今后打算打算,不能这样下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低头不语,温如巩也不说话,忽然二人同时抬头,他们看到尕娃站在他们身边,两人看着尕娃呆住了,心里的想法都一样:刚才说的话他听到了没有?很明显尕娃是听到了,他假装要转移话题,却结结巴巴的对温如巩说:“叔!”再对刘建设说:“刘哥!”再在他们两个脸上各看看说:“我那个,医院,护士,哦,不,医生说我带的钱不够,你们能借我点吗?” 正在此时,医生也从里面出来了,对尕娃说:“你媳妇没什么,你们挣钱不容易,住在医院也是白花冤枉钱,我们给她打了点镇痛的药,过会儿醒了你就送她回去,回去之后别让她睡炕,睡软和点,记着,别乱给吃补品之类的东西,她趟个十天半个月就行,要是没办法睡炕的话,就多铺几床被子。”说完,医生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又像想起什么事儿了一样,说:“你媳妇是不是生过孩子没多久?” 尕娃看了看刘建设和温如巩,又看着医生说:“是!” 医生有点疑惑,怎么他自己媳妇生没生过都不知道,说:“你别紧张,不用怕,不是医院怕担责任把你赶出去,你媳妇真没事儿,我是想说,她可能坐月子的时候没伺候好,身子有点虚,你回去杀几只鸡,隔几天给她炖着喝了,好好补补,记下了没有。” 尕娃此时完全懵了,他不敢相信刘建设和自己本家的叔叔温如巩能做出那些事情,他看着医生只是不住的点头,温如巩说:“谢谢大夫。”尕娃也赶紧说:“谢谢大夫。”医生看着他笑了笑,拍拍他肩旁说:“都是当爹的人了,这么点事儿就把你给吓的。” 医生离开之后,尕娃站在刘建设和温如巩身边,呆若木鸡一句话都说,其实刘建设和温如巩心里比他还害怕,三个人僵持着,温如巩说:“你先去交钱,等一会儿我们送你去工地,正好铺子里也没货了,我和建设顺道进点货,再把你媳妇接回去,你回头给家里说一声,建设那儿的床是软床,让你媳妇去他那儿住两天。” 尕娃哪里碰到过这种事情,但估计他是电视看多了,以为温如巩要把林汉俄扣为“人质”,他上前一把抓住温如巩,带着哭腔说:“叔,你们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我发誓,你饶了我媳妇吧!你们现在有钱有势,我媳妇往后还要去避暑山庄工作,都要靠你们,我不会说出去的。” 刘建设在刚才温如巩说完之后背疼再次发作,他回想着自己过去的种种行径,的确如温如巩所说,已经不是什么好人了,病痛的折磨加上内心的愧疚,成了他最终的蜕变的导火索,刘建设破然大怒,呵斥尕娃:“你说出去试试,你现在在陈华那里干活,前两天城外批发市场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给我听好了,事情现在就这么定了,你要再敢多一句嘴,老温的面子我也不给。”尕娃没有办法,只好答应。 送尕娃到了工地,刘建设让温如巩在外面等着,他跟着进去了,刘建设语气坚定,连温如巩都没有想到,他带着尕娃进到工地里,今天陈华不在,这里负责的还是以前主持临宝村避暑山庄项目的那个工程师,刘建设将工程师叫到一边,问:“虎子呢?” 工程师笑着说不知道,还和刘建设套近乎,说:“听说你现在当村长了,还在村委会上班吗?” 刘建设看着他,说:“少废话,我问你虎子呢?” 工程师感觉不对,说:“我真不知道。” 刘建设环视工地一圈,问:“你办公室在哪儿?” 工程师望向自己办公室,说:“这地方哪里有什么办公室,又不是在村里,不用住人。”他话还没说完,刘建设已经朝着他刚才看的方向快步走去,工程师连喊几句,刘建设没有停下脚步,上去拉又拉不住,刘建设甩开他,走进工程师的办公室,高喊:“虎子,虎子,你给我出来,我是刘建设,临宝村那个,陈华的朋友,禁毒英雄,虎子,虎子。” 喊了好几遍,虎子从办公室的一个隔间里走出来,刘建设不禁暗自感慨,一个不大的临时搭建的简易房间里,居然还能弄出这么个隔间来,虎子只穿着个三角裤头,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看到刘建设向自己冲过来,虎子不明所以,不知道刘建设是来干什么的,赶紧举起两只手到胸前,说:“刘哥,刘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刘建设到了他身边,看着说:“你在工地的事情这儿的人都知道?” 虎子点点头,马上睁大眼睛赶紧追问:“是不是谁走漏了风声,陈华让你来通知我的?” “不是!”不过虎子的话倒提醒了刘建设,说:“工地上有个叫温建军的,是我们临宝村的人,他知道很多事情,你教训教训他,也别打他,吓唬吓唬就行。” 虎子看着刘建设,想了一会儿他忽然面露笑容,说:“原来是让我帮你,别说兄弟没情意,你也知道我现在被通缉,估计一年半年的风头过不去,整天住在这种破地方也憋得难受,你是不是给兄弟两个钱花花,通通气。” 刘建设皱起眉头,问:“你拿钱干干什么?花的出去吗?” 虎子说:“这个你就别管了,出来跑,身边没点防身钱是不行的。” 刘建设笑了笑,看着虎子说:“你放心,只要我让你办的事情你办妥了,回头我让你去临宝村,临宝村虽然不比城里,但总比这工地强的多,那边也没有人认识你,等夏天避暑山庄好了,我保证你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虎子心动了,说:“刘哥,我知道你这个人实诚,平时不说大话,可你这话是不是有点托大了,避暑山庄我知道,那是陈华的,又不是你的,你怎么保证?” 刘建设笑了笑,转身到工程师桌子上娶了纸和笔,写下自己 的电话号码,交给虎子,说:“信不信由你,再过一个小时我就要回去了,你自己看着办。” 带着流氓进村 1 带着流氓进村 刘建设说完转身离开,还没迈出办公室,外面工程师拦下他,将手里的手机交给他,说:“陈公子的电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拿过电话将事情原委全都告诉陈华,并说自己愿意带着虎子到临宝村去避避风头,虽说临宝村生人去了之后很快就会被发现,但村里人并不关心对方身份,只要说是什么远方亲戚,谁还会跟你去刨根问底的,再加上消息闭塞,虎子的事情村里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他们只知道虎子是黑社会,领着人把城边批发市场上的那些都给赶跑了,但他们不知道虎子是给陈华办事的,更不知道虎子就藏在工地,村里的男人们也不敢说。 陈华同意的刘建设的想法,说让虎子自己决定,虎子在一旁听的清清楚楚,能离开现在这个破地方,他简直求之不得,当下答应刘建设帮他的忙,刘建设特意嘱咐虎子,让他吓唬吓唬尕娃就行了,可别真闹出什么事儿来,刘建设让虎子一个小时后在路边等他,到时候带他走。 刘建设和温如巩再次返回城里,先进了一些货,都是用箱子装的那种,码好了一层铺满车厢,温如巩还特意买了一条被子,回到医院里,二人将一床铺子铺在箱子上,另一床被子半铺半盖,医生告诉他们,阵痛的药都有安身成份,说白了和安眠药也差不了多少,等到林汉俄彻底醒了估计要到下午,如果说现在尕娃没有发现刘建设和温如巩的秘密,那别说等到下午,就是等到下午,刘建设也愿意,但现在情况变了,刘建设不想等,只是温如巩不忍心,他借口要去和杜季全说说水项目的事情,不过刘建设只给了他半个小时。 该结束的终究要结束,可能连温如巩自己都没有想到,和杜季全谈的非常顺利,连讨价还价的过程都省了,其实也不奇怪,只是温如巩这个时候还在担心林汉俄而已,如果说要在城里找生意上长久的合作伙伴,那陈浦进绝对是第一人选,所有人都知道他稳重踏实一步一个脚印,又和政界有良好的关系,和他合作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哪里会有什么犹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短短的二十分钟,所有的事情都定下来,温如巩回去刘建设,却看到刘建设已经将林汉俄抬到车上,温如巩不解的问:“你不会是给背上去的吧?” 刘建设不屑的看了一眼温如巩说:“难道那些男护士都是吃干饭的吗?” 温如巩不敢相信,刘建设竟然指使医院里的人将林汉俄抬出来,他可是个很少求人的人,刘建设看温如巩好像不相信自己,又见他准备上车到车厢里去守林汉俄,于是说:“老温,你说的对,我们两个都是残疾人,你看以前,我刘建设没发迹之前,整天挨家挨户的蹭饭吃,干了活还要看他们脸色,有时候想吃个第二碗,都不好意思张口,也多亏你那儿的方便面,我才不至于经常饿肚子。”说着,刘建设像唱戏的一样,一捋身子说:“你再看看现在的我,村里这些天求我办事儿的人有多少,每家都想让让自家的女人去避暑山庄上班,书记还对我说,除了陈悦榕那个寡妇之外,要一碗水端平,听到没有,一碗水端平,我刘建设现在都是什么人了,哈哈哈。”说着话他伸手一拍温如巩肩旁说:“有你帮忙,今后临宝村还不是我们两个的天下,你可别说不干!至于林汉俄,你是享用不聊了了,你不同意我也不会把她怎么样,不就是个女人嘛,以后赚了钱,学陈华那样找些年轻的,生过孩子的都松了。” 忽然之间,刘建设脸上变的恶狠狠的,说:“我们的事情现在尕娃已经知道了,用不了多久村里人都会知道,我们现在不厉害点,以后他们不找我们算账才奇了怪了。” 温如巩听完刘建设的一席话,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说出那样的话,也后悔自己为了生意将郑晶晶送给于教授,更后悔当初掉进钱眼里,帮毒贩子运毒也没察觉出什么,他非常的后悔自己残疾之后,为了绑住刘建设这棵大树,给他出谋划策,但世界上哪有后悔药吃呢?而且退一万步说,他当初残疾之后除了紧跟刘建设之外,还能怎么样呢? 像当初刘建设跟随他一样,别无选择。 路过陈华房地产项目的工地,虎子早在那里等候,刘建设刚一停车,他想当初运毒时候那样跳上车,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怎么才来?我都在这路边等一个多小时了。” 温如巩吃惊的看着他,虎子明白他在想什么,说:“这算什么,我当初给陈华说,让他给我在派出所对面租个房子,哪里才安全。” 刘建设看一眼虎子说:“少吹牛,我问你温建军的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你放心,都办妥了。”虎子说:“不过你还别说,你们临宝村的人还真是团结,他们听说我要教训虎子,都齐刷刷的过来,我差点被他们收拾一顿,刘哥,你欠我个认清可记下了。” 刘建设看着虎子,他知道无赖们都惯用这种你欠我个人情、我帮了你的忙之类的手段,以前温如巩开铺子的时候,也没少给刘建设用这一套,说:“要不是我们村的人仗义,你能在这儿工地里住这些天?我包庇你个通缉犯,让你少吃点牢饭,你欠我多大的人情怎么不说?” 虎子一脸的不在乎,回道:“牢饭又不是没吃过,你刚可说了,包庇通缉犯,这个秘密我帮你保守,看,你又欠了我个人情。” 刘建设不耐的说:“少废话,我包庇的陈公子让包庇的人,他欠你的我可不欠,你也别在这儿挤了,到后面车厢里去。” 虎子扭过头看了车厢一眼,心里非常不情愿,但无奈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说:“没想到现在都加了车厢,你一村之长出门,后面拉着不少好东西呢吧!我过去看看。” 刘建设心说:真是死要面子。他刚准备启动车子,温如巩一把抓住刘建设拧钥匙的手,刘建设这才想起来林汉俄还在后面,他摇下车玻璃,冲着外面叫虎子,虎子应声过来,刘建设对虎子说:“后面有个女的,是准备要的,你别毛手毛脚的给自己添堵。”虎子应声回去,温如巩还是有点不放心,但刘建设已经启动车子缓缓向前。 其实刘建设也是嘴上说的轻巧,他心里对林汉俄还是放不下的,就像对临宝村的村民一样,毕竟那么多年了,可他既然说了,也决定今后要照着自己的设想发展,就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一路回去,刘建设开着车和温如巩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在大路上行驶飞快,回村的路上却什么都慢慢悠悠,他甚至比温如巩还慢,车路过尕娃家门口,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开到刘建设家里。 带着流氓进村 2 带着流氓进村 2 打开院门和卧房的门,刘建设、温如巩、虎子三个人将林汉俄抬进卧房里,虎子打趣说:“刘哥,你现在还干拐卖的勾当?要我说,这买人就是比买烟挣钱,要不然陈家人都器重你呢。[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没有回话,因为在将林汉俄放到床上的那一霎那,他发现林汉俄胸口的衣服有些凌乱,他看了一眼温如巩,好像温如巩也发现了,刘建设又看着虎子,问:“你刚动她了?” 虎子试探着说:“我哪儿敢,你都说了这女人你要用,我就是摸了摸,手感真好,没想到那个温建军,你们叫他尕娃是不是?这尕娃真是大福气。”虎子看刘建设脸上不愠之色尽显,马上改口说:“我就是看路上你走的快,车厢里风大,好几次给她盖被子却不小心碰到了。” 刘建设没有说话,叫上尕娃一起去温如巩铺子里卸货,刚到温如巩家里,虎子向温如巩要了件外套,说:“临宝村这地方气候还真怪,怪不得能修避暑山庄,外面现在都暖和起来了,这里像是刚刚出了冬,还这么冷。” 从进村到刘建设家里,从刘建设家里到温如巩家里,虎子找个由头就不断说话,一来是想了解临宝村,二来也是为了融入这里,毕竟自己可能要在这儿躲上一年半载的,货都弄好了,虎子就嚷嚷着饿了,温如巩给炒了两个菜,拿了几个馍,三个人胡乱吃了一通,刘建设安排让虎子在温如巩这儿住着,有人问起来,就说虎子是以前温如巩在城里跑车拉活的时候认识的,因为不小心撞了外地的好车,来这儿躲一段时间,最后,刘建设还特意嘱咐虎子,让他星期天的时候不要在村里乱走,因为星期天男人们回来,他们是认识虎子的。 其实最后的那些都不用给虎子说,他今天在工地上见识了临宝村男人们的厉害,这全都归功于临宝村男人们多年来,打工领头人的这个设定,大家一起找活,一起干活,一起拿工资,一起讨工钱,即便当年薛蛮蛮带着他们去井下挖煤,大家虽然都抱怨的厉害,可还是坚持着干了一年,他们在外如同是一家人一样,虎子也就是咋咋呼呼的,实际上哪一个都欺负不了,更何况现在到了临宝村,在别人地方上,他想不老实都难。[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切敲定,下午虎子帮温如巩看铺子,温如巩去水项目的厂房和库房看看,刘建设去村委会上班,顺道再看看林汉俄行了没有。 当迈入家门的那一霎那,刘建设想到里面躺着林汉俄,竟然对自己家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他多么希望里面睡着的那个是自己媳妇,刘建设发现自己心怦怦乱跳,关上院门后都不知道该迈左脚还是该迈右脚。推开里屋的门,刘建设看到林汉俄已经醒了,床头的那盏水晶台灯也亮着,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用不上那玩意儿,没想到今天有人打开了。 刘建设看林汉俄背靠枕头坐着,他赶紧三两步冲上前,又觉得自己太过突兀,憋了一会儿说不出话来,反而是林汉俄比较镇定,轻声问他:“怎么了?”她在一看水晶台灯,她以前听刘建设说过要将它送给自己,可迟迟没有动静,就以为水晶台灯对刘建设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便吃力的侧身过去关灯,嘴里说:“刘哥,不好意思,我看房子里太暗了,窗帘也没拉开,就把它给打开了。” 刘建设憋了半天总算能说的出话来:“不碍事,不碍事,你喜欢就开着,你想要回头拿走也行。”他再一看窗帘,说:“窗帘,对窗帘,我先在就给开开。” 林汉俄说:“不用了,现在这样感觉挺好。”她看着床头那盏精致的水晶台灯,心里喃喃:原来他还记得这件事。 刘建设像是看穿了林汉俄心思,说:“我以前就准备送给你的,我一直记得,只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每次想起来的时候都有事情找上门,也就没送过去。”刘建设说的不错,他是记得,不过不是因为事情太多没送过去,而是他每一次想起林汉俄的时候,都是和别的女人上完床精疲力竭的时候,刘建设看着林汉俄,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说:“哦,光顾说这些了,忘了给你说,你先躺好,你先躺好。”刘建设像是伺候一样殷勤的扶着林汉俄躺下,说:“医生说你的腰问题不大,就是要好好躺着休息一段时间,不能睡炕,只能睡这种软床,现在村里就我这儿有,你放心睡,爱睡多久就睡多久。” 林汉俄有点不好意思,说:“我要是一直睡在你家,你怎么办?” 刘建设很爽快的说:“我睡里屋的沙发就行。”说完他觉得不合适,一个大男人在自己家里,把卧室让给别人的媳妇睡,自己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每周星期天那媳妇的男人还要回来陪他,这不成“三口子”过日子了吗?刘建设想着该到底该怎么说才合适,他想说去温如巩那里睡,可又担心林汉俄内疚不能好好养病,只好说:“我这人命贱,怎么着都行。” 当刘建设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陷入了深思,“我这人命贱,怎么着都行。”这句话他以前经常说,从去年开始他没有再说过,今天他又说了。 刘建设看着林汉俄因为疼痛而越发惨白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又问林汉想不想吃点什么,林汉俄说只想睡一会儿,刘建设便直奔村委会而去,村委会还是和往常一样,郑蓉、陈春花、赵晓梅正坐在一起聊天,赵晓梅已经好了很多,但她和刘建设依旧没有太多话说,看到陈春花进来,郑蓉假装怒道:“刘建设,你把我们临宝村当什么地方了,还敢窝藏罪犯?” 刘建设听的汗都要留下来了,办公室另一端正提着壶往杯中倒水的党伟国,说:“建设那个不叫窝藏罪犯,是帮助劳苦大众对抗土豪劣绅。” 众人笑起来,郑蓉笑着问刘假设:“刘哥,老温那个朋友到底撞了什么好车,难道比陈华的奔驰车还好?他说光是维修费就要一百万,那是个什么车啊?” 刘建设这才明白原来郑蓉说的虎子,他假装轻松的问郑蓉:“你啊!比城里的摄像头都厉害,这么快就知道了?你见过他了?” 郑蓉点点头,说:“那是,他说他叫温小军,你和温哥两个人去城里进货的时候遇上的他,还说多亏有你这个村长他才能找个地方躲躲,对了,你还没说他到底撞了什么车?” 刘建设对车没有多少认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比奔驰还好的是什么车,心想这下虎子牛皮吹破了,便说:“这我哪儿知道,那老温的朋友,好像撞的是个美国车。”刘建设想着扯上美国两个字的东西,听着都高级,应该差不了。 “哈哈哈哈。”那边党伟国笑了出来,说:“建设也有不懂装懂的时候,好车肯定是日本和德国造的,我以前上大学是时候就听说国外有几种车,每个都要上百万美元,当时我还不相信,想着要是有那好车,怎么中国就没有呢?后来听说那些车要在高速公路上跑,地盘低的地面上连个大一点的石头都不能有,要不说人家外国人素质高呢,要是换成中国,那就不是撞车了,是天天撞石头了。”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陈春花说:“不过这也好,说明我们国家越来越富了,路也越来越好了,你们还别说,我还真想看看那种车,刚被书记那么一说,觉得还真像是传说中的事情一样,建设,你什么时候也买一辆,嫂子不坐,摸都不摸,看看就行,不然摸掉一块皮,那还聊得。” 大家七嘴八舌的互相嘲讽一通,党伟国拿着杯子走过来,说:“建设,不是书记不仗义,毕竟他是交通肇事,虽说赔的钱确实太多,但毕竟法律有个说法,这么藏下去也不是办法,过段时间等那边的人气消了,就把送出去,怎么样?” 刘建设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一旁的郑蓉却先跳起来了。 一大堆破事儿 1 一大堆破事儿 党伟国说将“温小军”虎子送出去,一下子就惹到郑蓉了,而且不光是郑蓉,被惹到的还有陈春花,因为在她们眼里,虽然不清楚温小军撞了豪车事情的始末,但脑海里第一个想法是有钱人仗势欺人,其实在中国农村,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很多人的第一反映都差不多,陈春花有点不高兴,郑蓉直接说:“书记,你可是党员,要带着我们大家伙打击土豪劣绅、发家致富的人,怎么现在来了一个跑车的穷人,你马上就站到有钱人那边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陈春花在一旁看着郑蓉,非常欣赏她的勇气。 党伟国被郑蓉一句话说的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是说:“我是依照法律办事的,毕竟有钱人也不都是坏人,我们村的避暑山庄不就是陈老板给修的吗?” “那是因为刘哥。”郑蓉反驳道:“不然的话,人陈老板认识我们这些泥腿子是谁啊?” “就是。”陈春花在一旁帮腔。 坐在办公室里许久,一直都没说话的赵晓梅开口了:“你们也别较真了,书记,我觉得郑蓉妹子说的有道理,温如巩以前在城里跑车拉活的时候,说不一定还是那个叫温小军的帮的忙,不然他哪能那么容易就找到活儿呢?现在权当是温如巩还他人情,话说回来,如果这些年不是温如巩的铺子,我们村里的人生活也不方便,说到底,可能还是温小军的功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赵晓梅说完之后,刘建设敏锐的捕捉到郑蓉和赵晓梅互相奇怪的看了一眼,那种眼神他非常熟悉,曾今,他在自己卧房里,同时干她们两个的时候,看到过那种畸恋的对视,刘建设不自觉开始回想当日的场景,却被党伟国一句话打断了:“好好好,你们说的对,不过要我看说啊,这功劳最大的还是我们的刘建设,你是不是今儿天还没亮就帮温建军把媳妇送到医院了?” 如果是以前的话,刘建设八成会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后点点头等待别人的表扬,但现在的刘建设不同了,他面无表情的说:“都是些小事儿,尕娃还怕我不情愿,把他那个本家叔叔温如巩叫来了。”紧接着,他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说:“要是我不同意,他叫上谁还不是一样。” 陈春花和党伟国都明显的感觉到刘建设说话奇怪,只有和赵晓梅对视过后的郑蓉,可能心里在回想着些什么,没有注意到刘建设的变化,她拿刘建设打趣道:“书记去了你也不去?” 当郑蓉说完之后马上后悔了,因为办公室里的气氛迅速凝结,刘建设和党伟国“怔”一下全都停住了,陈春花、郑蓉、赵晓梅三个人看着他们两个,时间仿佛停止了一般,除了刘建设之外所有人都憋着气,终于刘建设淡淡的说:“村民找我帮忙,我怎么会不同意呢?”刘建设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绕到自己刚才的话上,等于补充了一句“怎么会不同意”的反问,他突如其来的变化打的所有人措手不及,不知道该将话题怎么接下去。 党伟国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没有接招,而是转而问刘建设:“林汉俄伤的怎么样?”此时他们说话的气氛已经远不如刚才那样热闹。 刘建设慢慢悠悠的走过去倒水,平平静静的说:“她的伤不要紧,尕娃我送去工地干活了,林汉俄现在住在我家里,医生说她的伤不能睡在炕上,要找个软床,正好我那里有,你不问我差点给忘了。”刘建设问党伟国:“今天忙不忙,不忙的话我去尕娃家说一声,回头再来上班。” 党伟国还没回话,刘建设放下杯子头也不回的离开村委会。 刘建设根本没去尕娃家说,而是去了水项目那边找温如巩,和他一起视察水项目的情况,现在村里有几户自愿让出自己地的村民,在水项目那里干活,都是各家的女人,她们从来没上过班,自然对生产线什么的不了解,尤其是这种小型的逼的人精疲力竭的小流水,她们从上班之后的第三天开始不断抱怨,天天抱怨,一是她们清闲惯了,本以为自己现在至少是股东之一,原以为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拿钱,来这儿工作也是为了多增加收入,可没想到的是,突然有如此繁重繁琐又好像没完没了的工作,让平日里闲散惯了的女人们非常厌恶,二是在她们眼里,屁大点的厂房和库房,有温如巩制定的各种的管理制度,本来在临宝村只有一种硬性规定,不过基本上都是针对男人的,那就是抽过的烟头必须踩灭,能带走就带走,以前薛仁宝当村长的时候,如果发现路上有烟头,他可能都会照着烟的牌子、路过的人、温如巩铺子买烟的时间之类的信息,将那个人给找出来,臭骂一顿,那个时候大家没觉得什么,女人们更加是不在乎,但现在厂房的乱七八糟的各种规定,让她们厌恶至极,更可恨的是,温如巩还制定了罚钱制度,出一点错一天的活白干不说,还会影响月底的那个全勤奖励,为此她们已经多次和温如巩吵过嘴。以前刘建设是站在女人们那边的,但现在,刘建设才觉得温如巩的做法是对的。 说归说,那些女人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刘建设的纵容反而帮了忙,因为今天温如巩就在包装线上多加了一样东西——给医院供应。归根到底,他能这么快这么顺利的上线,就是因为以前刘建设的管理混乱和女人们的不守规矩,他们将陈老板派过来的监督人员全都气走了,监督人员也很委屈,今儿是张大姐和你吵,明儿是李大姐和你吵,吵来吵去刘建设又站到她们那边,两头不讨好,最后陈老板将监督人员全都调回去,将那边的事情一分为二分别交给刘建设和温如巩,各自主管互相监管。 今天你温如巩给医院上的那个项目,是绕过陈老板上的,包装各方面都和现在的水项目完全不一样,好也就好在村里的女人们没打过工,她们买东西除了看生产日期之外,别的根本不关心,所以水项目就是在这样明目张胆的情况下偷偷摸摸上线的。 一大堆破事儿 2 一大堆破事儿 2 新项目上线,女人们的抱怨更大,但她们都流了下来,事实证明,她们的坚持是有回报的,年底时候,当她们拿到分红之后,她们笑的比谁都开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看过水项目之后,刘建设和温如巩回到铺子里,却看到郑蓉和赵晓梅在里面和虎子聊天,刘建设上前劈头盖脸的问郑蓉:“你不在村委会好好上班,跑这儿来干什么?” 郑蓉不知道为什么刘建设会发这么大的火,怯生生的说:“你又不是书记,再说村委会又不是不休息,我是陪晓梅姐来买东西的,刚才晓梅姐想和温小军聊两句,我们就聊了。”郑蓉说完之后再次后悔,好像她今天说什么错什么,她刚说赵晓梅想和温小军聊天,是会让人误会的,因为赵晓梅现在是个寡妇,寡妇主动找男人攀谈,那能说出个什么结果呢? 赵晓梅倒是坦荡,说:“没错,我想和温小军聊聊,就是想知道他在城里到底撞了什么车,要赔那么多钱,你们不是也想知道吗?大不了不说就是了。”说完后,赵晓梅拿了买的东西,付过钱和郑蓉两个离开。 在整个过程中,最吃惊的是虎子,他化名温小军在这里守铺子,刚才那一幕在他眼里是:光棍村长因为村里的美村妇和俏寡妇,和陌生男人交谈,勃然大怒,不用说他们之间一定有奸情。 刘建设像刚才一样看着虎子,说:“你以后少和她们说话,你要叫温小军就叫温小军,以后我和老温都这么叫你,要是露了馅你自己担着。” 虎子听刘建设这么说,火也是不打一处来,他以前在陈华手下干活的时候,虽说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但毕竟陈华对虎子还是客客气气的,如今刘建设对他这么说,虎子马上反驳道:“我什么时候和她们说话了,是她们和我说话,难道我给她们说,我砸了城外的批发市场来这儿躲风头的,我虎子不说是大风大浪过来的,起码在外面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客客气气叫你声刘哥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要不是你和陈华叫我来村里躲躲,我才不来这够不拉屎的地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说完,虎子转身进了里屋。 温如巩看刘建设还要和虎子理论,他一把拉住刘建设,说:“建设,建设,你先听我说。”待刘建设安静下来之后,温如巩递给他一根烟说:“建设,我知道发生这么多事情之后,你已经变了,但村里的人是村里的人,外面的人是外面的人,虎子他毕竟是江湖人,这些人做事注重的都是面子,你那么说他他肯定是不接受的,其实他那个人也不错,你看,城外批发市场那么大的事情,他一个人扛下来没有连累任何人,要是换了你我,估计早都把陈华给供出来了,你说是不是?”温如巩说完之后觉得也要照顾一下刘建设的面子,说:“哦,不,也不是,应该说换了我就把陈华给供出来了,你为了陈家把村里的山里都给烧着了,我记得你刚到医院的第二天,警察找你来问笔录的时候,你也是没提陈家一个字,你们都是有情有义的人,何必为了个郑蓉、赵晓梅闹的这么僵呢?” 温如巩的一席话让刘建设得到平复,刘建设坐在铺子里的长凳上抽着烟思考着,温如巩转身进到后院,来到里屋,把同样的话又对虎子说了一遍,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刘建设和虎子确实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很快他们两人和好。 一切如常,两天之后,一个压在刘建设心中很长时间的问题,终于再也压抑不住,刘建设私下里找到温如巩,问他:“你那天是不是给宁忆吃了什么东西,就是那两片解酒的药,实话给你说,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干了她几次,她一点要醒的样子都没有,说,你是不是给她吃了安眠药,你那儿还有没有?” 温如巩知道刘建设迟早要问他这个,本来他也不打算隐瞒的,可现在林汉俄还躺在刘建设家里,她婆婆每天熬点鸡汤、做点饭送过去,再给她换个衣服擦个身体挠个痒什么的,要是自己把安眠药给了刘建设,那他还不乘机对林汉俄起歹心,做出点什么。 刘建设看着温如巩迟疑着,他便装作生气的说:“我就是问问,你以为我要给林汉俄吃?再说她婆婆一天跑五六趟,我家的门一天到晚的也开着,还有你,你天天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我就是有那个想法也要有那个心才行。” 温如巩笑着看着刘建设,心说:老子又没说你给林汉俄吃,你激动个求!刘建设看着温如巩笑的古怪,刚准备解释,温如巩将早都准备好的说法讲给刘建设:“那天我给她们吃的确实是解酒药,不过不是药店里买的那种,是我以前在城里跑活拉车时候吃的,那个时候只要天气热了,我们几个司机就聚到一起喝几瓶啤酒,万一有活来了,就吃上两个,解酒快不说交警拿的那个东西也查不出来,可能是那玩意儿只能解啤酒,解不了白酒,也可能是放的时间长过期了,给她们吃了不知道怎么着就昏迷了,我当时也害怕出事情。” “哦。”刘建设好像是相信了,温如巩刚觉得自己成功的蒙混过关,刘建设转眼就说:“那你还让老子把那个女的背回家,你这不是想害死我吗?” 这一段没有出现在温如巩事先的预计当中,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个所以然,嘴里含含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最后竟然是拉着刘建设去了水项目那边,毕竟没真出什么事儿,刘建设也就作罢,但水项目那边是真出事儿了,因为原本就紧张忙碌的生产中,突然又加入医院方面的那种,他们那种小型的厂房和流水线根本就无法承受,这下别说本来就慵懒的女人们不干了,恐怕就是很多流水线常年作业的人都干不了,原本说好的是没有夜班,工作时间是八小时制,但没开始多久,夜班有了不说,温如巩还通过什么开班前会议、交接班之类的制度,偷偷摸摸的将时间延长成了十个小时,现在又加上那个医院项目,水项目的厂房立马变成了个如同监狱的地方,最明显的改变在于:生产效率非常低下。以前女人们在里面干活,起初时候经常犯错,但久而久之她们近乎达到了不犯错的可怕程度,而且谁犯了错还会被一起干活的人笑话,也就是说她们有了荣誉感,现在呢?出错不断,出了错之后大家都是抱怨温如巩和刘建设两个人。 温如巩渐渐感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觉得将水项目厂房扩大,库房现在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因为医院项目那一块,根本就不用存活,可以直接拉去给杜季全,其他存货因为陈浦进良好的口碑,出货也很快,实在不行的话,温如巩还有一个办法:把女人们的家变成仓库。也就是说在村里有很多个零散仓库,她们怎么说是股东当然会保护好东西。 温如巩虽然和刘建设商量这些事情,但也不过是告诉刘建设一声,刘建设哪里懂得这些操作,他也不想学这些,在村委会当财物的经验,和以前给温如巩看铺子时候的经验,他只明白一件事:反正最后都变成钱,这方面不出错,其他事情,像管理什么的,交给温如巩就行了。 况且,刘建设最近也有烦恼的事情,除了有家不能回去住之外,避暑山庄的装修工作要不了多久便会结束,总经理的职位自然是他,可选哪些人去里面工作,确实如党伟国说的那样,要一碗水端平,现在很多人都来求他办这件事,陈悦榕是一个,林汉俄是一个,还有其他人怎么处理,刘建设一头雾水,他也请教过党伟国,但党伟国对这种事情也说不上个所以然,只是除了个办法:可以让他少来上班,去各家摸底经济情况,到时候再选人。 水项目和避暑山庄的事情,好像一下子都成了刘建设的事情,还有林汉俄和虎子,刘建设最近有点烦,可偏偏更让他不爽的是,几天之后,星期六晚上,男人们从工地回来,其中却偏偏没有尕娃温建军的身影,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星期六晚上,刘建设在温如巩铺子里,和温如巩、虎子一起商量关于尕娃的事情,他们两个倒没觉的什么,只是刘建设好像变的更加担心,可能所谓当局者迷,他自己都不知道,此时温如巩和虎子都看出来,刘建设其实更担心的是林汉俄。 169 快感战胜羞耻感 1 169 快感战胜羞耻感 胖丫昨天从包子铺离开,小客货开的就像风一样快,整个路途中,胖丫的思绪都是混乱的,直到回到超市,胖丫依然是一脸的焦躁。[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看到胖丫神色不安的进了超市,正在收银台前忙乱的赵老六忙上来问,”胖丫,你这是咋了,咋才回来,脸色还这么不好看,是不那个浑刘子欺负你了,告诉爹,爹去说他。“ 胖丫推开赵老六,勉强笑了一下说:”爹,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会儿,和马六哥没关系。“ “胖丫,有事就和爹说,可别自己藏着掖着,六子那个包子铺是不明天开张?”赵老六看看胖丫的表情,依旧担心的问。 “爹,我真没事,包子铺反正就这两天开张。我累了,回屋睡一会儿。“胖丫匆匆敷衍着赵老六,就急冲冲的进了自己屋子。”胖丫,有事和爹说啊。“赵老六又在胖丫身后喊了一嗓子,胖丫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胖丫往床上一倒,顺手从自己的包里取出那瓶子药液,在眼前晃了晃,自己和花嫂在床上的一幕一幕,就全部出现了眼前。一种难言的罪恶感开始不由的涌了上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胖丫回忆着自己和花嫂床上的颠鸾倒凤,现在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人就是自己,难道自己的心中真有那么淫荡,无所顾忌。要是马六和周围的人知道了,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生活,自己怎么会变成那样一个女人? 胖丫越想越慌乱,不由的捂住了眼睛,但在包子铺里的一幕幕还是不停在在她眼前晃悠。 胖丫松开手,又拿起那个瓶子,看看里面红色的药液,瓶子里像是装满了欲望,浓浓的,没有任何遮挡的欲望,在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的折射下,显出让人血脉喷张的色彩。 一切失控的根源就是这瓶子里的药液,这瓶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花嫂说是按摩的药水,但胖丫现在感觉,这里不是按摩的药水,应该是另外一种液体,难道是春药?胖丫脑袋里迅速闪过这一个念头,又把这药水好好看看,她无法确定。 胖丫下了床,拉住窗帘,挡住阳光,对着镜子,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白花花的胸部,认真看看,自己的胸很大,以前确实因此有点下垂,可现在看,好像是挺了一些,胖丫抿着嘴唇,又回忆了回忆,想想后来花嫂对自己的殷勤,不禁又乐了,那种感觉还是真好,自己从小到大,因为胖,几乎对所有人都有种自卑感,包括对马六,也是她殷勤的渴求马六对她好,但是刚才,就在包子铺里,她第一次完全掌握了主动,像个男人一样的支配着对方,这种满足感在升腾中,渐渐将心底的罪恶感掩盖。 胖丫坐回到床上,打开瓶盖,对着瓶子口闻了闻,里面飘出一股香气,胖丫觉得这股味道真的很好闻,胖丫又小心翼翼的倒出一股药液,然后把瓶子盖上放好。重新起身站到镜子前,对着镜子,开始往胸口涂抹药液,一边涂抹着,一边轻轻按揉自己的胸部。 不一会儿,胖丫就觉得体内开始又涌起一股燥热,浑身上下都像有欲望在燃烧。 胖丫无法忍受了,忍不住把一只手探到自己的下身,直接就进了内裤里边,开始自己抚弄自己的肥田,尽管快意随着手掌的摩擦不断加强,但是胖丫仍然感到无法满足,她不禁的喊道,“花嫂,快来舔我,快来舔我。” 胖丫被欲望燃烧着,无法自控,浑身都像是着火一样,现在她最渴望慰藉,渴望有人按照她的指令满足她的需求。 胖丫在欲望中倒在了床上,将自己剥的精光,幻觉里,好像花嫂就坐在对面,正按照自己的要求,乖顺的为自己服务。 胖丫被这种幻觉引导着,嘴中喃喃自语,双手肆意的在自己身上抚弄,直到汗水淋淋,欲望随着手指在肥田内的拨弄,慢慢退去。 胖丫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晃晃的自己脑袋,不由得想,看来自己是真的需要另外一种快乐,相信只要做的稳妥,一切并不会像自己想的那么糟糕。 胖丫发泄完欲望,又自己安慰了自己,心里又踏实了,而且决定马六不能没有,这新的快乐也不能失去。 胖丫正想着,外边有人敲门,“胖丫,胖丫。” 胖丫一听是赵老六的声音,再看自己全身赤裸,肥田处还有点点粘液,胖丫忙拉过被子,哧溜钻了进去,对着屋外说:“爹,啥事啊?” “胖丫,爹给你热了碗面,你吃不?”赵老六在屋外关心的说。 “爹,我不饿,我困了,想睡会儿。”胖丫忙回应道。 “奥,那胖丫你没事吧?”赵老六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爹,我没事,我就是困了,你忙你的吧。”胖丫想让赵老六赶紧离开。 “奥。”赵老六答应了一声,走了。 169 快感战胜羞耻感 2 169 快感战胜羞耻感 2 胖丫听外边没有了动静,心里踏实了,出了被子,拿纸擦干净下体,又躺回床上,一边琢磨着,一边就睡去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花嫂在包子铺里惦记了一会儿胖丫的事,又看看铺子里那些没有收拾的东西,肚子有点饿了,就到厨房下了碗面条,吃完了,开始干活。 所有的人都好像回到了生活的最初,安安静静的处理自己的事情。 马六和桂枝在里屋的卧室,一里一外挨着睡在床上,都睡得很香,马六在睡梦中还闻到桂枝身上散发出的奶香。 马六在睡梦中,隐隐约约看到桂枝抱着一个婴儿向自己走来,到了马六面前,桂枝把怀里婴儿往马六手里一塞说:“六,这是你的种,我还要给你生一个。”马六还没反应过来,胖丫也抱着一个孩子过来,说:“马六哥,这也是你的种。”马六忙伸出胳膊去接,马六刚接好,花嫂也抱着一个孩子来了,说:“六子,这也是你的种。”马六还没答话,王霞也抱着孩子出现了,接着又是春香,一群女人都着孩子围住马六,都把孩子往马六的怀里塞,马六顾得了这个,顾不了那个,忙的焦头烂额,一群女人就急了,纷纷对着马六呵斥起来,马六见状,推开众人就跑,一群女人抱着孩子紧紧追在马六后边,边追边喊,“六子,这是你的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马六慌不择路,一个趔趄被绊倒了。 马六哎呦一声,一睁眼,才发现,这是一个梦,再摸摸自己的额头,已经是汗水津津。 马六忙擦了擦汗,起身从兜里摸出一只烟,刚要点上,睡在一边的桂枝也已经起身挨了过来,关心的问,“六,你咋了,咋一头汗?” 马六点上烟,抽了一口说:“没事,刚做了哥梦,看,把你都惊醒了,你接着睡吧。” “我不困了,六,你做啥梦了,这咋出了这么多汗。”桂枝一边帮马六擦着汗,一边柔声问道。 马六笑笑说:“没啥,就是个普通的梦,我是有点热。”马六不想和桂枝提到梦里的情景。 “你这两天就是太累了,昨天又为我的事,忙乎了一天一夜。你这样,心疼死我了。”桂枝贴在马六身上,柔声道。 “说啥呢,你不是我的女人吗,帮你做事是我应该的。”马六抱紧桂枝,笑道。 桂枝仰起头,看着马六说:‘六,我要是这次真怀上的娃,你高兴不?” 马六瞅瞅怀里的桂枝,无奈的笑了一声手:“桂枝,这还不是没去医院检查吗,检查完了,咱们再说,好不?” “六,你好像不高兴,对吧?”桂枝晃晃马六的胳膊,说。 “我没有,我就是说还没确定,咱们商量这事有点早。”马六笑道。 “六,花嫂说的没错,我生过宝儿,怀没怀上,我自己能感觉出来,其实前两天我就感觉不对劲,只是没这么明显,我也没和别人说,但是我觉得我肯定有了。”桂枝回应道。 马六听着桂枝的话,又看看怀里的桂枝,说:“桂枝,你真觉得自己怀上了?” “嗯,我每月来那事都很准时的,这个月就没来。”桂枝点点头道。 “来啥事?”马六有点糊涂。 “就是月经。”桂枝掐了一下马六说。 马六乐了,女人这种事,他确实不懂。 “桂枝,你真想生?”马六感到这回是真的了,就开始认真的问道。 “嗯,我就是想生下来,这咱两以前都商量过的。”桂枝点头道。 马六知道自己和桂枝确实不止一次商量过生孩子的事,可那时都觉得很遥远,现在桂枝肚子里已经有了,现实已经摆在了面前,他就需要重新对待,想想刚才那个噩梦,马六还有点不寒而栗。 看马六不说话,桂枝又轻声说道,“六,你放心,孩子的事我不会拖累你的,等显怀了,我就从这里搬走,再找个别的地方住。” “什么,你要搬走,这不行,我不放心,而且这包子铺也不能离开你。”马六立马回绝道。 “放心把,我距离显怀还有好几个月,这段时间我就把做包子的手艺都交给花姐,我走了,她也能干,不会影响包子铺的。”桂枝笑着回答道。 马六看看桂枝,为了给自己生孩子,桂枝尽然愿意把祖传的手艺交给花嫂,桂枝真是一个好女人,是他马六心底里真正想要的女人。自己作为一个爷们,还有什么可说的,什么可推脱的。 感动的马六一把抱紧桂枝说:‘桂枝,你生吧,你放心,有我马六在,你和孩子都不会受罪。“ 桂枝也紧紧抱住了马六。 避暑山庄的秘密 1 避暑山庄的秘密 虎子和赵晓梅在一起正巧被村民碰上,男人们看到虎子也来到临宝村,又气又怕,质问他怎么来的?虎子对临宝村的男人们本就敬畏三分,现在又是在人家地方上,他昂首挺胸走到众人最前面,说:“是临宝村村长、避暑山庄总经理、水项目负责人刘建设请我来的,还有温如巩,是他们两个请我来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虎子一口气将他知道是刘建设的头衔都说出来,以现实自己和刘建设的关系,为了加强他还将温如巩也说了出来。 男人们盯着虎子,虎子也看着他们,双方相持五秒钟左右,虎子说:“让开,我要回去了。”他迈步走出去,从路口上去一直走向温如巩家方向,虎子边走心边噔噔的跳,生怕男人们中有那冲动的人冲上来收拾自己。 到了温如巩家门口,虎子没有直接进去,他此刻非常紧张,现在进去让刘建设和温如巩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岂不是让他们笑话,虎子站在温如巩家门口深呼吸平静内心,他逐渐平静下来,刚准备敲门却隐隐看到一束亮光从路口照上来,不用说自然是赵晓梅走过来了,虎子没有立即敲门,他看着赵晓梅慢慢走过来,探出头望向她身后,手电筒灯光照射下,他看不到赵晓梅后面的情况,当下把心一横大着胆子走向赵晓梅,赵晓梅发现虎子过来也吓了一跳,她慌忙扭头向后望去,等虎子走到她身边的时候,赵晓梅说:“你怎么过来了?” 虎子装着满不在乎的样子,说:“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赵晓梅笑了笑,说:“你这个家伙身上不知道还藏着什么秘密,对不对啊?温小军。[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虎子听后笑了笑,刚要说话,赵晓梅说:“赶紧回去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说完她闪身进了家中关上院门,虎子讪讪离开。 回到温如巩家里,房间里放着很多东西,都是刚才男人们拿来的,虎子看到刘建设和温如巩坐在一起商量事情,他拖鞋上炕拉开被子打了个招呼先独自睡下了,虎子躺在炕上闭上眼睛胡思乱想,如果是在城里,现在这个时候距睡觉的时间还早的很,虽然他来临宝村已经一周,但还是没有习惯村里的作息,而且他还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临宝村的女人非常漂亮。怪不得陈华会在这里投资,他在工地躲避的时候,每天晚上和工程师聊天,不免说到临宝村的事情,那个时候他就听工程师说过,陈华很喜欢临宝村村委会上班的一个女人,当时虎子想着可能也就是陈华这种富二代纨绔子弟,穷极无聊想换换口味而已,但从那天见到林汉俄之后他才变了。 虎子以前认为农村的女人,多半是肥胖、笨拙、毫无情趣、不懂梳妆打扮下一身的粗糙,虎子的看法并非没有根据,他常年混迹于城里灯红酒绿的地方,还有很多低级的卖淫场所,里面有大量从全国很多农村地方来的女人,她们或是经济需要,或是生理需要,形形色色,但刚来的时候大多都一样,看着和打扫卫生的人一样,久而久之,她们开始涂脂抹粉穿完全不协调但看起来华贵的衣服。但是,虎子自从见到林汉俄之后,他的认识才发生了变化,敢情这些好的货色都留在村里,可能是越漂亮家里人越看的紧,不能说虎子从没见过像林汉俄这么漂亮的女人,其实比林汉俄还漂亮的女人他也见过不少,但有林汉俄那种风韵的,可以肯定的说虎子从没见过,他见到林汉俄的第一刻,和很多临宝村的男人一样,心里非常嫉妒,还有今天的郑蓉和赵晓梅,虎子总感觉不管是林汉俄还是郑蓉、赵晓梅,她们身上有种人说不出感觉,还没怎么着,就让人欲罢不能,虎子翻来覆去只能总结出两个字:清新或者清爽。 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尕娃和他母亲来到村委会找刘建设,尕娃拿了一些东西送给刘建设,说自己媳妇打扰了刘建设一个礼拜,很不好意思,他今早在城里买了一张软床,要把林汉俄接过去,刘建设故作轻松的答应了,看着林汉俄离开的时候,刘建设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在那一刻,向来对女人无心插花却总能得手的刘建设,竟然想放弃了,刘建设想娶媳妇了。 这些天虎子看着铺子,温如巩每天早出晚归整天泡在水项目那边,女人们在那边越来越抱怨,他必须天天都在那边给大家帮忙干活,做思想工作,每天都是第一个去最后一个来,刘建设除了天天到村委会报到上班之外,稍有点时间都要去各家摸底经济情况,农村人的收入不像城里那样可以大体算出来,各家各户拿的都是那点死工资,每月结余一些当做存款,心里大概都有个数,但村里不一样,除了吃喝拉撒之外,也没什么开销,个个都装的很穷,危房补贴那次,好多家其实都有盖新房的想法,可每家每户都对自己家的钱看的非常紧,在这种情况下,刘建设想要了解各家的经济状况,只能靠以前给各家帮忙时候的印象。 温如巩天天早出晚归,刘建设忙的连去铺子里的时间都没有,铺子基本上就交给虎子了,虎子一坐一天人也很无聊,但生活就是这样,他们别无选择,唯一的变化是,最近赵晓梅经常到铺子里来,她一来二去早都将虎子了解的一清二楚,赵晓梅如此接近虎子,不仅仅是因为一个人寂寞难耐,她知道自己有了虎子的帮助,那么她一直梦想已久的复仇计划,便可以启动。 时间一转,入夏,虎子去了一趟城里,他从一些渠道了解到,自己的那件事好像闹的很大,城外批发市场上有一家的老人,因为没有拿到一分钱的补偿款,自己儿子、儿媳却被黑社会给打了,他急火攻心郁闷离世,这件事被广泛报道,如果不是陈华多方挽留,虎子都想去别的地方发展了,最终,陈华答应给虎子在避暑山庄挂个所谓总监的空职,每月都有工资什么都不用干,同时自己出去帮他跑关系,想办法让这件事过去。 避暑山庄的秘密 2 避暑山庄的秘密 2 陈华想法很简单,现在虎子身上背着半条人命,今后有什么事情要他上场,镇也镇住一批人,而且虎子现在如同丧家之犬,他自己说什么想去外地发展,但其实是不可能的,全国的公安网络早都建成,他这种没学历、没技术又不愿吃苦的人,出去之后除了混之外还能做什么,所以现在让虎子干一些见不得光的黑活儿,必定能事半功倍,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虎子那个空职根本无所谓,虎子也不傻,他除了答应陈华投靠陈华之外,确实没有第三条路走,连身上那点存款早都花的差不多了,就这还是在临宝村,如果是在城里,估计他现在早都一屁股账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今天是星期天,村里男人们都回来了,虎子的事情在他们那一次晚上遇到赵晓梅和虎子聊天之后,已经在村里传开了,现在虎子以温小军的名字担任总监,各家也不感到意外。 早上,村委会休息,刘建设拿着一张写着男人、女人名字的纸,打开村委会的大门,径直走进村委会的广播室,宣读出去避暑山庄那边工作的男人和女人的名字,这份名单是他和温如巩两个敲定的,特意留下来村里的八个女人,到时候村里的女人都有工作了,她们八个也就不好意思闲着,只能被逼着去水项目那边上班,其中为了照顾薛仁宝老村长的面子,薛娇娇和薛珍珍都去了避暑山庄那边,林汉俄是刘建设心中内定的,寡妇陈悦榕也属于被照顾的对象,还有阮敏彩,温如巩安排她作为饭厅大堂的领班,其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下周星期一村里男人们不用去工地,临宝村村民都要去参加避暑山庄的开幕仪式,明天还有一项剪裁活动,刘建设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他第一次亲眼所见是在避暑山庄动工的时候,陈浦进来的那次,转眼一年过去了,没想到他刘建设也能参加一回剪裁。 长话短说,第二天的剪彩仪式由陈华、党伟国、刘建设三人一起,陈华和党伟国先后发表讲话,紧接着是避暑山庄全体员工的一次就职宣誓,本来温如巩说要排演几个节目,但都是村里人乡里乡亲的,大家觉得很尴尬,也就不演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项目——吃,这是照着村里的习惯走,请全村人在避暑山庄吃一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这些天一直在忙活关于名单的事情,没有去避暑山庄看过,今天也是他第一次见到避暑山庄全都修好后的样子,刘建设觉得避暑山庄饭厅的格局非常熟悉,他从地下的饭厅走到二楼,二楼也是一个饭厅,非常奇怪,刘建设第一次来到这儿,可好像是在这儿住过一样,所有的地方他都很熟悉,二楼向上是娱乐项目,这里刘建设倒不熟悉,他从来没进过娱乐场所,对唱歌什么的也没什么兴趣,又向上走,整个避暑山庄最后是修了八层,比建在它边上两栋宾馆还高了三层,从三楼开始向上都是各种娱乐场所,七楼整个楼层基本上没有什么,只是装的非常奇怪,它南北两面是几面巨大的玻璃相互连接,好像是一个展望台一样,一面能看到临宝村的村貌,还有山上那片被刘建设一把火少了的黑黢黢的地皮,另一面除了山林之外什么都看不到,刘建设站在这面紧靠玻璃踮起脚尖,他在看一个从小就萦绕在他心头的疑惑:临宝村的山林到底有多大? 到了八楼,刘建设一瞬间豁然开朗,这里的布局和他曾今亲历的“仙境”一样,也就是陈浦进的那个旋转餐厅,刘建设再回想刚才在一楼、二楼的饭厅,他才慢慢明白,避暑山庄和陈浦进的酒店布局是一模一样的,陈浦进的旋转餐厅是接待一些特殊人群的,那避暑山庄的“旋转餐厅”是接待谁的呢?刘建设非常清楚的感觉到,这绝对不是陈华照猫画虎的产物。 刘建设好像有点舍不得这里,也是,他前半生寄人篱下一直过着毫无尊严的生活,直到在城里变成禁毒英雄之后,陈浦进为了救自己儿子陈华,将他奉若上宾,那一刻刘建设才觉得自己活的真正像个人,在刘建设的思想里,也是从那开始一系列事情的发生,让刘建设觉得什么尊严不尊严根本不重要,在他和党伟国去避暑山庄工地阻止工程的时候,他觉得什么村民之间的感情也不重要,在将郑晶晶那个如花似玉纯洁无暇的姑娘当作礼物送给于教授后,刘建设彻底丧失了人性,在尕娃发现了他的事情之后,刘建设彻底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 忽然间,刘建设觉得肚子疼想要大便,按照以前在旋转餐厅的经验,刘建设顺利找到了厕所,方便过后刘建设发现这里的厕所竟然没水,这种事情虽然算不了什么,可让人非常尴尬,刘建设找到一个垃圾桶,拿着它想接点水冲了,上厕所他在旋转餐厅有经验,找水可没有,他当初喝的全都是各种各样的酒,刘建设拿着一个垃圾桶,眼睛时不时瞅向楼梯方向,生怕有人上来,他找想尽办法找水,可这里压根就没有通水,他又去哪里找呢? 最终刘建设决定放弃,他弯下腰将垃圾桶随便放到一个靠墙的角落,就在他弯腰的一瞬间,感觉西装衣服里有什么东西滑落出来,他站起身打火机从里面掉出来,刘建设除了这个之外,也装不了别的,他又一次弯腰去捡脚不自觉向前买了一步,打火机被踢出,刘建设抬眼望去已经看不到打火机的影子,只听到“当、当、当”像是石头掉落枯井中的声音,越来越深,“嘣”一声,打火机炸了。刘建设发现自己面前那个只开了一根手指的门,里面大有文章,他走过去仔细看着那扇门,这扇门和比的不同,他是向两边缩进伸出的那种,像是个电梯一样,刘建设两手伸进去开始向外搬,几乎费尽了力气,门终于开了,刘建设赫然发现这里真是一个电梯,他探进头朝里望去什么都没有,在绕道玻璃窗那边,想看看电梯在哪儿,避暑山庄修建的时候他可是看过好几次的,都没有在外面发现有电梯,当初说好的是修建三层,一层是饭厅二层三层是客房,可现在足足修了八层,还带着电梯,不过刘建设现在身处的位置看不到。 刘建设望向楼下,想找个明显的标记从下面看看,正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从面传来,“谁?说话!”喊话的人是虎子,他身后是陈华从带来的两个人,虎子看到是刘建设,对身后的两个人说:“没事儿,是刘村长,陈公子的好朋友。” 刘建设上前问虎子:“你怎么上来了?” 虎子看了看身后的连个人,对他们说:“没事儿了,你们两个先下去。”等两个人走了之后,虎子说:“刚才听到一声闷响,陈华给我使眼色,他来的时候就找到我,让我今天把手住六层,不要让村民上七层和八层,我刚还在上个厕所,听到声音就追了上来,出厕所门的时候碰到那两个人。” 刘建设没有说话,他在想为什么陈华不想让村民到这儿来,虎子看他不说话,便问:“刘哥,这七层和八层是做什么的?我刚看到七层,除了玻璃大点之外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是没装修完,可这一层又装的这么好。” 刘建设看着虎子,本想说我哪儿知道,但他想了一会儿说:“这个你别管了,反正不要让村民上来就是了。” 虎子没有得到答案,说:“放心,我们这类人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不然我早上来了。” 刘建设对着虎子欣赏的点点头,一拍他肩旁,说:“走,我们下去。”刘建设搞的自己好像多了解这件事一样,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里是做什么的,他和虎子一样疑惑。 宴请等所有的事情都结束了,陈华准备离开临宝村,虎子偷偷找到陈华,告诉陈华让他赶紧把那件事处理了,他待在临宝村都快待疯了,陈华只是答应,虎子让他给自己说个时间,陈华却还只是敷衍,现在虎子也没办法,只好让陈华离开,虽然他知道陈华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但就自己目前的的状况而言,他也只好这样做。 避暑山庄的七层和八层,一瞬间成了刘建设最疑惑的地方,他知道那两个地方绝对不简单,但刘建设没有直接去问陈华,现在的他已经对这些事情根本不关心,刘建设考虑的是,今后自己如何通过避暑山庄赚到更多的钱,当然,还有一个人他不得不处理一下。 约寡妇害处女1 1 约寡妇害处女1 避暑山庄正式营业,温如巩水项目那边更加忙碌,因为他早先和陈华说好的,陈华支持他冠以深水矿物质之类名字对水项目做虚假宣传,一旦水项目成功,要为避暑山庄的做广告,于是在温如巩水项目那边,除了供应医院的那批货物之外,其他的产品都会打上临宝村避暑山庄的字样,因为这件事,温如巩和刘建设还特地跑去城里见了一次陈浦进,不同的是,整个谈话过程不像以往那样,由温如巩代替刘建设发言,这一回刘建设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自己来说,他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决定,是因为刘建设自从确定避暑山庄的工作人员名单开始,他发现不管自己考虑的怎么样周到,总会有人不满意,反正横竖都是得罪,那要得罪还不如自己亲自得罪,不然好像是自己敢做不敢当一样。[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今日的临宝村已经彻底变了样,虽然大家都还没拿到自己的第一份薪水,但称呼上已经变了,以前不是张家嫂子、就是李家妹子,现在她们已经慢慢开始习惯职业称呼,比如以前她们说阮敏彩的时候,说的是韩队长他媳妇,现在很多女人改口开始叫她领班,就这一点而言,在避暑山庄工作的女人,比水项目那边工作的女人更有归属感,她们充满了自豪和自信,像是城市里女白领见和工厂小妹那样,但很快她们就不会这么想了,还有,温如巩的那个办法起到作用了,就是他和刘建设故意没有安排几个女人去避暑山庄工作,她们被逼无奈现在只好去水项目那边工作,却不想因祸得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最近忙碌之余,发现薛娇娇好像有意向自己示好,这一点他去年的时候就发现了,只是始终有那个看不上自己的薛珍珍在,他才没有有所行动,可现在的刘建设不管那么多,他决定试一试薛娇娇,那天林汉俄离开他家的时候,刘建设心中闪过去个媳妇的想法,但思来想去他估计自己是很难娶到像林汉俄那样的了,甚至以他的岁数能娶个二婚都算不错了,要知道那个时候可还没有什么剩男剩女之类的称呼,大龄未婚就是大龄未婚,那代表着不是你无能就是你家里人无能,最后一种情况是你身体有问题,可即便身体有问题,人党伟国还至少离了一次,刘建设却什么都没有。不过很快娶媳妇的想法从刘建设脑海里消失了,因为他发现自从虎子来之后,他每次和虎子聊天的时候,总能发现这个世界上其实很多事情到最后都是一个钱字,他将虎子的这种历经社会阴暗的观点用到临宝村生活中,发现居然也是对的,比如林汉俄以前为什么跟了温如巩?照着辈分算起来,温如巩是尕娃温建军的本家叔叔,也就是她林汉俄的叔叔,她和自己叔叔在一起,偷情还偷到他家里去,这种非常忌讳的乱伦之事,能撮合到一起,还不是因为当时温如巩手里有钱,全村的人对这件事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连当时薛仁宝的道德法庭也对这件事选择性失明,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温如巩有钱吗?再说他刘建设自己,他和村里的陈春花、郑蓉、赵晓梅、翟梅、郝梦虹几个人都发生了关系,难道她们各自的丈夫不知道?不可能!郑蓉的丈夫胡建发就是因为郑蓉被刘建设给上了,才一时气不过,大晚上乘着郑蓉表妹郑晶晶醉酒昏迷,把她给奸污了,还为此花了家里很多存款,那大家为什么不说他呢?因为刘建设现在是村长,是临宝村避暑山庄项目、水项目,以及今后还可能有的别的赚钱项目的功臣、负责人,现在没有人干得罪他,所以即便他们知道也不能把刘建设怎么样。 看清了这些,刘建设决定迟早要对林汉俄下手,而且要用他自己的方式,一种让林汉俄恶心的方式,这一回刘建设找女人的态度不同于以往,以前无论如何,起码有感情因素在里面,再不济也是像旋转餐厅和高级病房那样,属于利益交换,但这一会不同,刘建设是奔着报复去的,他要报复林汉俄以前对自己的蔑视,而且从这一刻开始,刘建设想要玩弄的目标,或多或少都有这种因素在里面,但在林汉俄之前,刘建设决定先要补偿自己,他要先上薛娇娇,因为薛娇娇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刘建设决定把在郑晶晶身上失去的处女在薛娇娇这里补偿回来。 这些天刘建设一直在预谋怎样才能上了薛娇娇,温如巩也在水项目那边帮忙,村里男男女女都有了一份工作,唯独挂着闲职白领薪水的虎子没有事儿做,他以前可是个进出那些地方常客,在避暑山庄之类的酒店里,他大小不说也是大爷级别的人物,现在怎么可能去那边帮忙呢?整天赋闲帮温如巩守着铺子,倒也不是因为这铺子闲坐着舒服,而是因为每天都会有个女人来找他,她就是在村委会上班,和赋闲也没什么两样的赵晓梅,赵晓梅接近她是有目的的,但虎子可能是来到临宝村后安逸惯了,少了以前的那份警惕,他以为赵晓梅是寡妇在家寂寞难耐,对他有意思,可不想这个意思却是个大意思。 这天下午,赵晓梅再次来到铺子里,虎子早都坐在那里等候,看到赵晓梅进来,虎子觉得连续几天的接触,可以对赵晓梅试探了,于是大胆的说:“妹子又想我了?” 虎子昨天还叫赵晓梅是嫂子,今儿这么一句轻佻的开场白,是个人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赵晓梅更不用说,赵晓梅吟吟一笑,轻轻在他肩旁上打了一拳,说:“小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嫂子怎么变成妹子了?”她一拳打的又轻又慢,是想让虎子抓住自己的手,但虎子毕竟是外面的人,嘴上先试探着占两句便宜已经是很大胆了,哪里敢抓她的手。 虎子装着微微躲一下,说:“我这也不是变成小孩子了嘛,你说我是小孩子,那我哪里小了?”说着话,他低头向自己裆部看了一眼,赵晓梅顺势抬眼观瞧,她这么做是故意想让虎子发现的,果不其然,虎子发现了,赵晓梅佯装羞涩,虎子觉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比较谨慎,他用手揉着裆部问赵晓梅:“嫂子,你倒是说说,我这个是不是真的小了点?” “又成嫂子了?”赵晓梅面泛桃花,一双眼睛又迷离又醉人,说:“我到底是妹子还是嫂子呢?”虎子看着赵晓梅别样的风韵神情,胯下那根马上变的硬梆梆的,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赵晓梅继续说:“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那个什么,你倒是说说,我是嫂子还是妹子?” 约寡妇害处女1 2 约寡妇害处女1 2 赵晓梅的话已经是捅破了窗户纸,虎子要是再装傻那可真有点说不过去了,他伸出手慢慢挪向赵晓梅放在柜台上的那双手,赵晓梅知道虎子正在干嘛,她假装不知道,说:“现在天气慢慢热起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赵晓梅嘴上这么说,心里在等待虎子来摸她的手,虎子换慢的将手挪过去,嘴里说:“嗯,好热好热。”都说人生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虎子以前永远都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今天这么一遭,他以前都是直接拉过来干的,现在却像是个恋爱中畏首畏脚想吃但不干的小青年一样,决然也玩起这种心照不宣的游戏。 虎子和赵晓梅两个在铺子里,马上就能“成全好事”,却不想正在此时,刘建设一步从外面迈进来,好像刘建设这一下是忽然之间从天而降一样,两个人猝不及防,同时大声干咳起来,刘建设本是来温如巩这边取安眠药的,他上次拿的那一块虽然还放在家里,但从里面取出来放了一天,他怕效果不好,于是想再来取一片,没想到自己刚一进铺子门,就听到两个人干咳的声音,这下他想不注意都不行。 在赵晓梅和虎子两个人中间,最吸引刘建设的还是虎子的样子,赵晓梅他不敢也不想多看,虎子红到耳根的脸却让他不免多看两眼,刘建设不自禁说:“唉哟,小军,你还会脸红啊?”虎子没有说话,偷瞄了一眼赵晓梅,赵晓梅淡淡的说:“虎子,给我拿包卫生纸。” 刘建设听赵晓梅叫出“虎子”两个字,不免警惕起来,他盯着赵晓梅看一直到把她盯走为止,刘建设再转过看虎子,虎子被盯的浑身上下不自在,怯生生的问:“怎么了?” 刘建设反问他:“刚才赵晓梅叫你什么?” 虎子这才想起来,他这段时间一直放心大胆的和赵晓梅见面闲聊,都是吃准了刘建设和温如巩现在都在忙各自的事儿,岂不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天刘建设的突然闯入破坏了他俩的调情,虎子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你们村的男人早都把我的老底给掀了,谁不知道我那个温小军是假名,早先我给陈华说了,说自己想离开这儿,可他迟迟没把事情跑下来,反正我也不叫温小军,何必让大家都叫个假名呢你说是不是,刘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虎子的解释倒也合情合理说的通,只是刘建设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为了给虎子保留面子,不让他太难堪,刘建设没有再提这件事,他问虎子:“老温在家吗?”虎子回答:“不在,他要到晚上才回来。”刘建设哦一声径直走进温如巩里屋,打开抽屉开始翻找安眠药,他足足找了五分钟,倒是找到几盒感冒药,其他什么都没有,刘建设找的有些烦躁,他已经计划好怎么上薛娇娇了,却不想现在出了这么一遭,只好希望家里那一片药还起作用。 当下,找不到药的刘建设愤愤离开,他决定晚上直接过来找温如巩要,走出里屋,刘建设来到铺子里,让他不敢相信又勾起他压抑怒火的一幕出现,赵晓梅居然又回来了,并且和虎子有说有笑的,刘建设大声斥责赵晓梅:“你一个寡妇还要脸不要脸?跑到这儿来勾引人家小伙子,你给我出去!” 赵晓梅最听不得别人叫她寡妇,立刻反驳道:“我怎么不要脸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他了?我少买了样东西回来再买不行吗?我不要脸?我不要脸也比你草菅人命好的多,我丈夫就是被你放火烧死的,你用暖瓶胆装了汽油放火烧山,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连证据都有,我后悔那天拿着证据去村委会找你,早知道我该拿去公安局把你举报了,到时候让警察把你抓起来,把姓陈的一家都给抓起来!” 刘建设看着赵晓梅歇斯底里的喊着,但说的话都有道理,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还嘴,只能暗自庆幸现在村里人都去上班了,不然又是一场风波,虎子看着也是吃惊不已,如果是以前,他可能随便劝两句也就算了,毕竟这是人家村里的事情,但现在他和赵晓梅的关系已经不那么简单,也是起身劝说两人,刘建设知道自己在嘴上占不了便宜,只好说一声:“我是村长,我就要管。”但在虎子随便推搡之下疾步走出铺子,赵晓梅想上前继续和刘建设理论,无奈被虎子死死抱住,她生气归生气,但知道自己没有虎子的帮助,是报不了仇的,也就作罢。 赵晓梅坐在铺子的长凳上哭了一会儿,她哭的梨花带雨让虎子看的好不心疼,临走时候,赵晓梅对虎子说:“今天晚上你到村委会来找我,我在那儿等你。”说完,她像是怕虎子不答应一样连忙离开。 晚上,避暑山庄那边下班了,虽然现在还没有生意上门,但避暑山庄的早班和夜班都已经分好了,这个月薛娇娇全都是夜班,自从避暑山庄开始营业之后,刘建设一日三餐都在这里吃,还是随时想吃就吃,他这个总经理这点优待还是有的,吃过晚饭,刘建设伸直了脖子四处张望,找找寻着薛娇娇的身影,他今天对薛娇娇说,避暑山庄里现在还少一个类似阮敏彩那样的领班职位,薛娇娇以前在村委会工作过,应该能胜任,刘建设让她吃过晚饭后来自己家里商量,当时刘建设还为最后那句“来我家商量”想了很多理由,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薛娇娇根本就没问他那么多,一口就答应了。 刘建设吃过晚饭后,没有找到薛娇娇的人影,只好一个人回家,来到家门口他才发现薛娇娇早就在那里等他,刘建设在见到薛娇娇的那一霎那,好像已经得到了她的处女身子一样,比薛娇娇见到他还开心,刘建设主动给薛娇娇打招呼,说:“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会在山庄里面等我,没想到你已经来了,等久了吧?”刘建设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和薛娇娇说话的时候,好像他们是一对儿正在热恋中的人。 薛娇娇笑了笑,说:“我也是刚来的,你现在也学会打官腔了,不在这儿见面难道在山庄里面见面,你说要提拔干部的,里面人多嘴杂的,要是走漏了消息对你也不好,本来因为去哪边工作的事情,你就得罪了不少人。” 刘建设没想到薛娇娇帮自己把谎给圆了,他开门直接将薛娇娇请到卧房里,他的卧房薛娇娇那天来送礼的时候,已经去过了,刘建设看着薛娇娇站在院里,他才意识到问题所在,心说:他妈的太急了,怎么刚来就往里面叫?还好刘建设反应快,他装着恍然大悟的样子说:“看我这脑子,怎么把你往这里面请,你先去里屋做做,我进去把衣服换了,现在当了个总经理,每天还要穿这些衣服,怪不自在的。” 薛娇娇笑了笑,说:“要不是你当了总经理,恐怕在村里还没有机会穿呢,赶紧去换吧!”说完他进到里屋坐下,刘建设在卧房里边换衣服边寻思:在山庄当个什么狗屁干部三两分钟就说完了,要是我真像她说的那样会打官腔该有多好,恐怕几个钟头都说不到重点上。 思来想去,刘建设最后想出一个歪主意:干脆连薛珍珍也一并提拔算了。好歹还能多扯几分钟。 刘建设从床头柜里取出那片安眠药,一分为二,将一半碾成粉末,又在床头取过水项目那边生产的一瓶没打开的水,拧开之后全散进去,摇了又摇,心里只能希望薛娇娇看不出尝不出。 另一头,虎子此刻也是如坐针毡,他看着天色慢慢暗下来,可温如巩还没有回来,想着赵晓梅可能此时已经在村委会等他,虎子更是坐立难安,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四处打拼,做饭炒菜的是没有问题,他已经炒了三个菜吃过了,还给温如巩留了一份,只等温如巩回来,有人接他看管铺子,他好去和赵晓梅私会。 约寡妇害处女2 1 约寡妇害处女2 赵晓梅之所以敢把虎子约到村委会,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现在的村委会不用值班,可以做的事情非常有限,以前大家伙儿都闲着,闲来无事经常有这个和那个不和,张家长李家短王家的事情最现眼之类的矛盾,村民的事情可以说是没事儿找事儿。[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村委会也是闲着没事儿做,上面有什么重要的指示,村委会的大喇叭给念几次,任务最繁重的算是妇女工作,大家最关心的是各家的低保发放,伴随着避暑山庄和水项目的落成,现在一切问题都解决了,只要低保正常发放,别的事情他们都无所谓。于是,临宝村原本最重要的地方村委会,现在成了最不重要的地方,以前它神圣庄严,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按时领钱的地方,村委会除了发放低保的那几天,也近乎没了按时上班下班的点儿,现在,以前最慵懒的刘建设成了村委会最准时的人。 村委会失去了往日庄严,大门上钥匙几个工作人员人手一把,赵晓梅知道,不到明天早上九点半,整个村委会里一个人都不会有,更别说今晚,她选择在那里和虎子幽会,是再好也没有了,吃过晚饭之后,赵晓梅看到在避暑山庄里白班的女人们都下班了,上夜班还有一个小时就会过去,她独自待在家里等待。 水项目那边的女人就苦了点的,她们的时间和避暑山庄的时间听起来差不多,但实际上根本完全不是一码事儿,避暑山庄里上夜班的女人开始工作的时候,水项目那边上白班的女人们才回来,而且她们的精神面貌完全不同,虽然大家都有第一次参加工作的新鲜感,但避暑山庄那边毕竟是有悠闲的,而水项目这边,别说女人们怎么样,就连老板温如巩自己也是疲惫不堪,他拖着疲惫的身体一瘸一拐的回到家中。 虎子见温如巩进来,马上站起来刚要说话,温如巩摆摆手说:“先给来瓶水。” 虎子从柜台上取下水项目那边的产品,递给温如巩,笑着打趣道:“怎么了?忙的连水都没顾上喝?” 看着温如巩猛喝下一瓶,虎子说:“温哥,饭我已经做好了,在里面厨房里,我今天晚上要出去一趟,可能晚点回来,你别锁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懒洋洋的从口袋里取出钥匙,说:“给,来了你自己开,九点我就关铺子去睡觉。” 虎子点点头,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转过身来说:“对了,今儿刘哥来了,他说让我告诉你一声,他晚上要来问你个事情。” “什么事儿?”温如巩听刘建设要来找自己,又恢复了三分精力。 “他没告诉我。”虎子说:“他今儿来了一趟,没和我说话,好像是去你房间里找什么东西,我听到抽屉拉开又合上的声音,反复好几次,可能是找什么东西没找到,出来还拿我撒气。” 温如巩看着虎子笑了笑,他感觉到临宝村真是个磨人的地方,虎子这种自幼在外面闯荡的江湖人,现在也柔了不少,说:“你别往心里去,他就那么个人。” 虎子不在乎的说:“哪会呢?我走了。” 温如巩对着虎子摆摆手,看着他离开,此刻温如巩已经是精疲力竭,一点想吃东西的心思都没有,他慢慢悠悠的坐到柜台里面的凳子上,点上一个烟,想着刘建设翻自己柜子干什么,再一想之前他发现安眠少了一粒,便将整板药都丢了,他是为了放着刘建设对林汉俄的下手,才这么做的,刘建设今天又来找安眠药,难道是他对林汉俄又起了歹心?温如巩来不及想这些,他赶紧转身走进后院来到里屋,来开抽屉一看,抽屉的账本什么的都被人翻过,夹在里面的钱也在,更重要的是,抽屉里因为长久没有打扫过,所以边边角角避免有些垃圾,现在这些垃圾都被翻了出来,看来翻抽屉的人找的很仔细,这个人不为钱、不为账目看,能在温如巩抽屉里找除了这两样东西的人就只有刘建设,温如巩看到刘建设如此仔细翻找的痕迹,马上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觉的刘建设要对林汉俄下手了,别的事情温如巩都能忍,但这件事不行,他要去找刘建设。 此时在刘建设家里,薛娇娇已经不明所以的喝下半瓶被刘建设下了安眠药的水,刘建设焦急的看着薛娇娇,嘴里已经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他一会儿说要提拔薛娇娇,一会儿说薛珍珍也要照顾一下,中间还用话挑逗薛娇娇,说自己是薛珍珍的姐夫之类的话,薛娇娇不明所以只是着急领班的事情一直落实不下来,但这种事情毕竟不能直接问,她也只好等待,刘建设说的话她又听不进去,等的时间越长她喝的水越多,她喝的水越多,刘建设越语无伦次,两个人一个着急的不停喝水,一个语无伦次的说话,刘建设开始怀疑是不是药失效了?很快,他的顾虑便打消,因为他看到薛娇娇忽然之间便的睡眼稀松。 刘建设怕薛娇娇跌倒在地上,赶紧上前坐到她边上,手一把搂过薛娇娇肩头说:“妹子,妹子,你怎么了?” 薛娇娇将水举到眼前看了看,又再抬头看了一眼刘建设,连话都没有说句,便倒头昏了过去,刘建设反复叫了几次温娇娇的名字,脸上慢慢露出得意的笑容,心说:狗日的老温还骗老子,这不就是安眠药吗! 处女对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不言而喻的,刘建设之前也上过不少女人,但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他浑身颤抖着用一只发抖的手慢慢伸进温娇娇衣服里面,温娇娇的身子触手很绵,像郑蓉的身子一样让人陶醉,刘建设用手挑开温娇娇的胸罩,慢慢揉着她的奶子,那一刻刘建设的感觉好像是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摸女人的奶子,激动、兴奋、惶恐等等,所有的情绪一瞬间全都冲上来,让他不能自已。 刘建设害怕温娇娇醒过来,抱着她走进自己卧房里,轻轻放到床上,他慢慢脱下温娇娇的鞋子,又脱下她的袜子,刘建设不禁感叹:好白的脚啊!看着昏迷中的温娇娇,刘建设竟然不知道该从何下手,他从上到下打量着温娇娇,不知道该脱她的衣服还是脱她的裤子,最后,刘建设和很多男人一样,着手解皮带。 男人对处女似乎都有一种特殊的情结,总是想在动手之前,掰开女人的私处看看里面那层神圣的处女膜,可最后有几个看得到呢?一个都没有! 刘建设也不例外,他就是想看看温娇娇那层处女膜是不是在,其实他哪里能看的出。 “咚……咚……咚”一阵急促近乎猛烈的敲门声响起,刘建设已经解开温娇娇的皮带,刚准备脱下她的裤子,被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吓了个半死,敲门声不停的响着,比以前赵晓梅家里人来他家闹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一瞬间刘建设都想着爬上去捂住温娇娇的耳朵,他慌忙从卧房跑出来,一瘸一拐的跑的比正常人还快,嘴里喊着:“别敲了!来了!来了!” 院门打开,刘建设看到外面站着温如巩,温如巩一脸焦急的样子说:“走,你是避暑山庄的总经理,赶紧陪我去找一趟林汉俄,尕娃在工地上出事儿了。” 刘建设本能的气都不打一处来,心说:“他妈的,难道老子就不能有个处女吗?”,他咬咬牙,说:“好好好,你先去告诉尕娃家里人一声,我这就去找林汉俄。”说完,刘建设没有出门,而是准备关门,温如巩抵住门没有离开,一脸的试探问刘建设:“林汉俄今天不是白班吗?” 约寡妇害处女2 2 约寡妇害处女2 2 刘建设这才想起来确实是这样,再看温如巩一脸的怀疑,明显的能让人感觉到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看到温如巩半个身子已经进到院里,刘建设问温如巩:“老温,你到底什么意思?” 温如巩看着刘建设,身子慢慢挪进来,左右摇摇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建设,别的事情我都能让着你,但这件事不成,我不会让你懂我侄媳妇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侄媳妇?”刘建设满脸的不屑,像是电视上权势人物嘲笑伪君子一样,说:“你不让我动我就不动?那你自己呢?当初我给你看铺子的时候,你们两个在后院又抱又亲的,你当我是瞎子吗?” “你怎么又提这件事!”温如巩不想听刘建设再说这些,他怕刘建设嘴上没个把门的,口无遮拦又提到林汉俄孩子,温如巩知道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但只要没人点破他可以当是自己的孩子看待,他可以自己骗自己,当初他重振起来也是因为那个孩子,那是他的动力。 刘建设说:“好好好,不提,不提,你是不是以为林汉俄在我这儿?” 温如巩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刘建设关上院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我家里你都清楚的很,就这么大,都在眼前,你自己看,你敲门的那点时间我就是想藏也藏不了。”刘建设原本想着自己如此坦荡,温如巩也该罢手,起码去村里找找,找不到再来也是个说法,可他没想到的是温如巩居然真的开始找了。 刘建设强忍着怒气站在原地,他看着温如巩在里屋里翻找,他甚至看到温如巩举起皮质的圆形的实心木凳,刘建设看着都觉得好笑,难道林汉俄是只蚂蚁吗?还能被藏到凳子下面,他看着温如巩拿起沙发上的抱枕、靠枕,刘建设慢慢觉的不对,心说:这家伙是不是来找别的东西?刘建设赶紧走进里屋,都温如巩说:“这儿就这么大,一个大活人能藏到哪儿?”可温如巩不管,他拉开抽屉,刘建设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说:“够了啊!你什么意思,林汉俄还能藏进抽屉里?你藏一个我看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温如巩没有说话,从里屋出来径直走进卧房,温如巩刚推开卧房的门,半个身子还在外面,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女人,他刚想冲上去看看,但一看躺着的女人衣服、裤子都不是林汉俄的,而且如果是林汉俄的话,刘建设又怎么会让自己那么容易找到呢?温如巩总算是恢复了一点理智,他站在门口扭过头来看着正在坏笑着的刘建设,刘建设说:“去,上去看看清楚,看那个是不是林汉俄。”说着话,他也走过去。 温如巩从床边绕过去,他看清楚了,躺着的是老村长薛仁宝的大女儿温娇娇,再向床头柜望去,半片安眠药放在床头,他找的就是这个,温如巩走过去拿起半片安眠药举在手里,像是找到了什么重要的证据,刘建设看着安眠药才明白温如巩刚才是在找这东西,他假装不在意的指着床上的薛娇娇说:“这就是给她吃的,村里的大小姐,不这样还真没法对付。” 温如巩像是识破了刘建设的谎言,露出个冷笑,说:“现在得手了,这东西也没什么用,我拿走了。” 刘建设不想再和他兜圈子,拦住温如巩说:“你什么意思?” 温如巩说:“没什么意思,反正你也用不上。” 刘建设死死的盯着温如巩,温如巩也没有畏缩,两个人彼此看了一会儿,刘建设鼻子里深深吸气,常常的吐出来说:“好,你拿走。” 温如巩看刘建设忍了,他也不想把事情弄的太僵,说:“建设,其实你……” “行了!”刘建设打断他的话说:“你不用说,我知道该怎么做。” 刘建设叉着腰运气没有看温如巩,温如巩转身离开,刘建设听到院门被关上的声音,他还是那么站着,足足站了好几分钟,刘建设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温娇娇,恶狠狠的自言自语:“他妈的老温,床上躺着的这个你不管,却偏偏管那个林汉俄。”说着话,刘建设将手放在薛娇娇白嫩的脚上,从她的脚一直摸向温娇娇的小腿、大腿、腹部、胸部,最后停留在温娇娇的脸上,刘建设将一条胳膊伸到她脖子下面搂着她,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近的看过温娇娇,可能是以前薛家人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薛家两姐妹态度蛮横不讨人喜欢,现在刘建设这么看着她,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漂亮,刘建设看着薛娇娇说:“以前你是大小姐,还看不起我,老子去村委会上班,你们两姐妹还动手打我,现在还不是躺在我刘建设的床上,让我想摸就摸,想日就日。”说着话,刘建设从嘴里伸出舌头一下杵进的薛娇娇嘴里,他已经不是在亲,而是在舔在吸,恶心的摆弄了一会儿之后,刘建设抬起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边笑着边说:“你个骚货,你别说是处女,可能都还是初吻,不过马上就全都没有了,看我今天不日死你。” 刘建设眼睛都红了,他脱光自己全身的衣服,拉过温娇娇一只手握住自己胯下那根,又一次搂过温娇娇和她接吻,用自己的舌头努力在温娇娇撬开合紧的牙关,两根舌头碰撞在一起,刘建设如痴如醉,他忽然想起自己虽然干过那么多女人,但好像都没有这么接过吻,至少没有如此深刻的影响,他甚至感觉到接吻比直接干更加舒服,刘建设欲罢不能。 温娇娇全身的一副都刘建设被脱光了,刘建设骑在温娇娇身上,摸着她的脸手慢慢下滑,他又摸着温娇娇的脖子、肩头,继续向下,刘建设不知该摸温娇娇的胸部还是她的手臂,索性将手放在她胸前一通乱摸、乱捏,刘建设越摸越急,手里捏着温娇娇的奶子可眼睛有盯着她的手臂,最后他干脆直接趴在薛娇娇身上,将她的两条手臂拉起来放到自己身上,好像是温娇娇抱着她一样,他的两只手握紧温娇娇两只白皙圆润的大奶子,嘴又一次亲上,刘建设整个人像是只贪婪的蝗虫,他要享受温娇娇的每一寸。 刘建设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进行下去,他整个人已经疯狂了,他亲着温娇娇的额头、脸、下巴、胸口、腋下、手指、小腹、大腿内侧、膝盖、小腿、脚背,刘建设抓着温娇娇的脚踝,吮吸着她的脚趾,眼睛盯着温娇娇的脸,他心中竟然有希望温娇娇有反应想法,突然之间,刘建设好像很生气又很失落,他一甩手将温娇娇的腿扔向一边,头冲向她胯下私处,伸出舌头在上面猛舔,嘴里还模糊的说着:“贱货,老子这么整你,你倒是给点反映,你个贱货。” 相比较刘建设这边忽然的疯狂,忽然的不知所措,村委会里的赵晓梅和虎子就简单纯粹的多,赵晓梅今晚还特意洗了个澡,她心中忐忑坐在村委会里,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为了要报复刘建设才找虎子的,还是因为自己难抑的生理需求才找了要报复的借口,想和虎子做一次。 约寡妇害处女3 约寡妇害处女3 虎子从温如巩铺子里出来,一路上走的小心翼翼的,虽然他来临宝村有段日子了,但村民还是拿他当外人,尤其是大家知道他不是什么温小军,而是打砸驱赶城外批发市场的黑道人物,避暑山庄开业之后,他又在里面担任了一个荣誉职务工资很高而且不用上班,虎子一下子变成了临宝村里最神秘的人,但毕竟他是黑道中人,村里人关注着他又都躲着他。[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一路上虎子尽量避开别人的视线,走到村委会门口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继续向前走,走出一段他又回头,看到四下无人才推开村委会大门进去。 赵晓梅早已经在里面等候,透过大办公室的玻璃窗,她看到虎子站在院子里,赵晓梅挑起大办公室的门帘叫虎子过去,虎子好像是人生中第一次约会一样,拘谨不安,他心中默念着早已准备好的开场白,不过似乎这些都用不上了,他半个身子刚进到村委会的大办公室里,赵晓梅便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在虎子的记忆里,早已记不清上一次和女人接吻是什么时候,又好像他从来都没有接过吻一样,赵晓梅压抑已久的狂热让虎子猝不及防却又无比欣喜,他起初抱着赵晓梅忘情的和她吻着,没过多久他的手伸进赵晓梅衣服里,虎子很快发现赵晓梅没穿胸罩,他一把握住赵晓梅一边的奶子开始揉捏,赵晓梅原本和他深吻的嘴迅速离开,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虎子忽然之间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他放开赵晓梅,说:“嫂子,嫂子,冷静点,冷静点。” “冷静点?”赵晓梅只在电视里听过这样的话,她高涨的情欲被瞬间打熄,虎子说:“那个门我还没有锁,要是被人发现了。” 赵晓梅白他一眼,说:“你在这儿站着。”她迅速走出去关上村委会大门,进来后对虎子说:“你放心,不会有人来的,就算你日我到明天早上也没有人会来。”说着话赵晓梅又一次抱住虎子和他接吻,虎子没有想到往日里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女人居然会说出这么粗的话,但这让他感觉到非常兴奋,比现在摸着赵晓梅的大腿更兴奋。 刚才赵晓梅出去关村委会大门的时候,虎子才发现她今天穿着的是一件刚露出脚踝的长裙,对于一个年轻的寡妇这种打扮意味着什么,是不言而喻的,更让虎子有想法的是赵晓梅下面会不会和上半身一样,既然上面没穿胸罩,那赵晓梅下面应该也没穿内裤,虎子带着这种猜测准备将想法落实,他慢慢从后面撩起赵晓梅的长裙,正在亲吻中他明显感觉到赵晓梅在笑,他闭上眼睛清楚的感觉到那种别样的妩媚,长裙慢慢被拉起,赵晓梅雪白但并不柔弱的小腿露了出来,和虎子干过的很多城里女人不同,村里不兴穿各种颜色的丝袜、网袜,刚接触的时候很多人非常喜欢,但久而久之便会让人厌烦,尤其是白色丝袜被脱掉的时候,露出的不是同样白皙的肌肤,反而是将原本被遮挡的瑕疵一下子都显露出来,让人没了兴致。 随着长裙慢慢拉起,赵晓梅的膝盖也露了出来,紧接着是她的大腿,再然后是大腿根部,赵晓梅的半个屁股露了出来,长裙遮挡住赵晓梅的一条腿,另一条腿连同屁股全都裸露出来,虎子并没有急于“求证”赵晓梅是不是穿了内裤,他只是揉着赵晓梅肥圆高翘的屁股,其实赵晓梅穿没穿内裤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只是虎子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想着赵晓梅可能是穿了丁字裤,可这不是在城里,而是在临宝村,那种东西估计村里人还接受不了,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虎子揉着赵晓梅的屁股,中指沿着她的屁股的股缝中间慢慢滑进去,忽然之间赵晓梅停止了亲吻的动作,她身子后倾盯着虎子,虎子不明所以手还停留在她股缝间,看着赵晓梅好像不怎么高兴,虎子停止了动作,他也盯着赵晓梅,赵晓梅慢慢抱紧他说:“你们男人都一样,都要女人的第一次,我没试过后面,你要是真想要的话,就轻一点。[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虎子没想到赵晓梅居然有走后庭的想法,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答应,他俯下头开始的亲闻赵晓梅的耳朵,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赵晓梅已经很久都没有试过了,她呼吸急促手紧紧抓着虎子的衣服,慢慢的虎子找到了感觉,他抱起赵晓梅让她坐到办公桌上,揭起她的衣服露出两只又愿又白的大奶子,虎子一口含进去使劲的吸着,赵晓梅抱的虎子更紧了,吸了一会儿,虎子感觉到赵晓梅好像比较喜欢粗暴一点,虎子用牙齿轻轻咬着赵晓梅的乳头,赵晓梅更加疯狂了,她嘴里说着模糊不清的话,虎子伸手到她私处,发现她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虎子的手指在赵晓梅私处来回撩拨,赵晓梅用手按住他的头向私处去,虎子马上明白赵晓梅是想让他舔自己私处,这件事对虎子来说是非常恶心的,以前只有女人给他这样做,他从来都没有主动舔过,而且也下不去嘴,他觉得很脏,可赵晓梅按着他的头向下,虎子不想破坏气氛,只好硬着头皮趴在她私处,虎子刚伸出舌头舔上去,赵晓梅立刻用裙子盖住虎子的头,她一只手拄在办公桌上支着自己的身子,另一只手慢慢揉着自己的奶子,虎子心中叫苦,看起来赵晓梅是想他舔弄的时间长一点。 和虎子一样,刘建设此刻也做着同样的事情,他起初那种报复的感觉逐渐在心中升起,但嘴上却小心翼翼的,他知道薛娇娇是处女,生怕自己做的太猛破坏了那层神圣的膜,看起来刘建设不享用到薛娇娇身体的每一寸是不会罢休的,他嘴在薛娇娇的私处忙活着,手从她大腿下身上去摸着薛娇娇的两个奶子,用手指不断的来回拨弄她的乳头,这一招是他从成人电影里学来的,他内心渴望薛娇娇给他反应,像郑蓉、翟梅、郝梦虹那样用声音传达出自己的感受,但同时刘建设心里也明白,薛娇娇如果真的醒了,可能他刘建设就享受不了这个处女了,矛盾的心里让他纠结着无法自拔,最后刘建设决定用最粗暴的方式来解决。看着薛娇娇下面已经流出不少淫水,刘建设握住他胯下那根慢慢伸进去。 “果然是处女,这么紧。”这是刘建设的第一想法,而且他对处女的想法无非就是“紧和落红”,刘建设慢慢向里面塞,一切比他想象中要困难很多,刘建设原本想着猛一下戳进去,哪怕薛娇娇疼的醒过来,也是生米煮成熟饭的局面,可他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以前的郑蓉、翟梅,哪怕是郝梦虹,她们被男人开发过,受到刺激会流出水来,尤其是偷情这种事情,再加上自己用侮辱性的语言刺激着,想进入她们里面实在太简单了,每一次他都是野蛮的连根没入,在他又粗又长又硬的胯下巨物的猛烈冲击下,所有女人都会不禁失声大叫一声,但今天的温娇娇不同,从外部看起来她的私处沾满了淫水,但里面还是很干,更何况他下面那根比常人都大的多,想要进入更是困难,他想到一个办法,一个他经常使用的办法——将自己胯下那根放进薛娇娇嘴里。刘建设挪动身子爬上去,刚准备动手,转眼一想这张嘴自己还没亲够,现在不能给弄脏了,他索性吐出一口唾沫摸到自己那话儿上,又回到薛娇娇下半身开始尝试。 刘建设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他竟然有力不从心的感觉,刘建设回想着那天温如巩说的于教授是怎么干郑晶晶的,想来想去还不就那样,忽然之间,刘建设才发现自己错在哪里,他欢喜的竟然光着身子跑到院里,从里屋的衣架上拿下一条有点脏的白毛巾,这一刻他才知道爱干净是多么的重要,温娇娇的落红留在这条毛巾上面都有点可惜。刘建设拿着毛巾回到床上,他看着薛娇娇的私处开始犯难,他第一回尝试处女,不知道落红是会喷出来是会慢慢流出来,他尝试着将毛巾一头铺到薛娇娇下面,另一头裹住自己胯下那根前半部分,刚要进入,刘建设觉的自己这种做法太可笑了,他又拿下毛巾直接铺到薛娇娇屁股底下,此时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出现了,刘建设经过刚才那样的反复折腾,胯下那根忽然硬不起来了,这下他急坏了,可越急越硬不起来,刘建设决定再一次重复之前的动作。 相比较刘建设的笨拙,虎子和赵晓梅进展的倒是很顺利,虎子舔弄了赵晓梅私处一会儿,从裙子下面探出身子,他将赵晓梅推到在办公桌上,将裙子整个翻起来盖在她脸上,虎子脱下裤子握紧胯下那根,他没有立即插进去,而是紧握着在赵晓梅私处来回摩擦,他听到赵晓梅呼吸急促,看到她全身紧绷着,好像是在某一刻的到来,虎子依旧没有插入,他不想这么快就占有她的身体,而是要让赵晓梅自己说出来。 果不其然,赵晓梅等了一会儿,迟迟不见虎子插进去,只是在自己私处来回的磨着,磨的她心痒难忍,终于,赵晓梅再也忍不住了,她用颤抖的声音结结巴巴说:“快,快,快一点。” 虎子的目的达到了,他越发得意,故意问赵晓梅:“什么快一点?” 赵晓梅难以启齿,只是呼吸声越发沉重,虎子说:“你刚不是说了吗?现在怎么又不说了?说啊,到底让我怎么你?” 赵晓梅说:“我想让你……日……我。”那个日字赵晓梅说的声音很小,虎子看着非常得意,他不依不饶,说:“我没听清,大 声点。” 赵晓梅鼓起勇气忘记羞耻说:“我想让你日我,狠狠的日我。”说完之后,赵晓梅身子明显一紧,她紧紧抓住盖在脸上的裙子,好像虎子会突然把她的裙子拉下来一样。虎子露出他招牌的坏蛋微笑,握着胯下那个青筋毕露的东西直接戳进赵晓梅最深处,赵晓梅不禁“嗯……啊”的叫一声,但她很快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叫的地方,赵晓梅将裙子塞进自己嘴里,她的反应一下子让虎子非常兴奋,虎子没有慢慢的前后挺送,而是开始猛烈的抽插,没想到虎子的做法也正好迎合了赵晓梅的需求,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做过了,虽然偶尔和郑蓉来一次,但她发现自从男人们回来的越来越频繁,郑蓉慢慢不喜欢这种女人间的畸恋行为,此刻她遇上虎子算是久旱逢甘霖,虎子近乎蹂躏的快速抽插,让赵晓梅脑袋里一片空白,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等着高潮时刻的到来,虎子接连抽插了两分钟左右,赵晓梅的第一次高潮便到来了,她身体抽搐着鼻子发出痛苦的声音,虎子不管不顾继续抽插着。 一会儿后,赵晓梅慢慢平静下来,她将裙子慢慢拉下来,露出她泛着红晕的脸颊,虎子看着她,好像自己前半生玩的都是些烂货,即便其中有很多还是正在上高中学生,赵晓梅温柔的看着虎子,虎子看着她笑了笑,忽然赵晓梅再次咬紧牙关,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原来是虎子用自己右手的大拇指揉着她私处最敏感的那颗,赵晓梅从来都没有试过这种方式,她感觉到双重的刺激让自己难以自控,她又一次将裙子塞进自己嘴里,但这一回她的脸是露了出来,虎子又做了几分钟,赵晓梅的快感不断累积着,她和刚才一样,安静的等待高潮的到来,可这一回虎子没有给她平静的到来,他只是用手在赵晓梅私处那颗摸了不久,便开始着手将自己的裤子彻底脱下来放到办公桌上,两只手从她大腿下伸上去,赵晓梅马上明白虎子要做什么,她搂住虎子的脖子,虎子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被抱着做的想法赵晓梅以前也有过,但她不好意思说出来,她怕对自己丈夫赵智说了,赵智会觉得她淫荡,瞧不起她,再看刘建设,他虽然也有膀子力气但腿脚不方便,赵晓梅怕他抱不住自己,没想到自己考虑来考虑去,今天居然在虎子这里实现了。 被人抱着干的感觉可能只有女人才能理解,那种次次深入的快感和被彻底征服的感觉,宛若盘踞在大树上的小鸟依人状任人摆布,虎子抱着赵晓梅干了五下,明显感觉到赵晓梅搂的自己更紧了,同时能清楚的知道她在克制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虎子是最喜欢这个姿势的,一方面显得自己像个男人孔武有力,一方面强烈的征服感让他非常得意,虽然这种姿势并非是男人最舒服的,但一定是最让男人像个男人的。 赵晓梅被刺激着的不仅仅是每次深深的插入,还有每一次两人肉体撞击时候发出的啪啪声,那种声音比任何的语言更有冲击力,没有任何渲染而且直观的刺激着赵晓梅的每一根神经,虎子干的更加猛烈,不到一分钟,赵晓梅高潮再次到来,赵晓梅恐怕怎么都没有想到,才短短的五分钟的时间她竟然连续两次高潮,这种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情竟然降临在自己身上,比种彩票的机率还低,虎子的御女技巧让她刮目相看,她原本也犹豫的“走后门”的事情,此时在她认为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只等虎子接下来该怎么动作。 接连两次的高潮,让虎子和赵晓梅都十分满意,但刘建设此刻就痛苦很多,他发现自己始终都硬不起来,甚至开始恐慌自己是不是病了,这个想法在他心中萌发,又被他否定,再次萌发又再次否定,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将之前对温娇娇的所有动作,又重复了一次,可还是没有任何进展,而且有意思的是,刘建设还会在脑中回想是不是错过了那个环节,和之前动作的次序,比如他将舌努力伸进温娇娇嘴里的时候,在想刚才这样亲了多长时间,再比如他从温娇娇嘴上一直亲到她小腿的时候,才想起之前是从她额头开始亲的,还比如她舔着温娇娇的脚背,想到等会儿要吮吸她的脚趾,就说不出的恶心,还会在心里咒骂自己刚才怎么做出这种恶心的事情,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处女?处女也不行!刘建设再次反驳自己。 总而言之,刘建设感觉自己怎么做,都是错的,他像是在重新竖起被推到的多米诺骨牌,稍有差池一切又要从头再来,刘建设可没有那种持久的耐心,他又急又气,一面埋怨自己,一面又不知道该埋怨谁,找谁发泄,忽然他想起一个人,同时想到一个办法,他觉得用这种方式一定能成功,如果不成功,他就用手指捅破温娇娇的那层膜,自己也算是得到了温娇娇的第一次。 约寡妇害处女4 约寡妇害处女4 刘建设回头一看薛娇娇,关掉了电灯,窗外的月光照射在薛娇娇身上,只见她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目轻轻的闭合着,昏暗的光线使得薛娇娇的面容越发朦胧,在刘建设刻意的幻想下,仿佛躺在床上的是林汉俄,看着“林汉俄”性感的红唇微微的喘息着,完美的身体曲线和雪白的肌肤更是令刘建设心跳加速,胯下立刻就起了反应,就这样赤身裸体的挺着阴茎站在床边,用眼睛触摸着“林汉俄”美丽的身体。[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时只见“林汉俄”翻了个身,露出了她美丽的背部曲线,刘建设再也受不了了,他要占有她,占有她的一切,便急不可耐的扑到“林汉俄”身上。粗暴的亲吻着“林汉俄”的性感小口,将她的舌头卷入自己嘴中吸允起来,刘建设的左手不断地爱抚着“林汉俄”的全身,右手一把攥住“林汉俄”的乳房揉捏起来。 刘建设就这样一会和“林汉俄”接着吻,一会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拼命的嘬吻10分钟后,抬起头,再看看“林汉俄”,只见她呼吸急促,脸庞红晕飞,小嘴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微启,好迷人。刘建设一口含住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圈,没过多久“林汉俄”的“小樱桃”就变硬了。 刘建设含住“林汉俄”的乳头一阵吸允,在“林汉俄”的美腿上抚摸,手滑到阴部,用手搓弄着,扣着她的阴户,酒醉中的“林汉俄”轻轻地扭动着。 可能是本能的反应,“林汉俄”的双腿夹住了刘建设的头,这更刺激了刘建设,他更卖力的舔着“林汉俄”的阴户,没多一会就看到股股的爱液流出,只见一条爱液形成的丝线还连在上面。 刘建设的舌尖舔着她那粉红的阴唇,只听见,“林汉俄”嘴里逐渐呻吟了起来,而她的阴唇也开始张开,刘建设的舌尖逐步的向内伸去,而“林汉俄”的叫声也随之大起来,大腿也越来越夹紧,嗯……嗯……啊……啊! 此时“林汉俄”已经被刘建设剥成了一只大白羊,高耸的乳房上的粉红色乳晕,两腿交叉出的一从乌黑的阴毛,再加上那堪比模特的美腿。 刘建设简直太兴奋了,将“林汉俄”抱在怀中,看着她迷人的面庞,对她说:“汉俄,今夜你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刘建设岔开腿靠在床边,“林汉俄”的脑袋就趴在他的双腿中间,握住自己粗大的阴茎,将它塞入“林汉俄”性感的小口中。两只手扶住“林汉俄”的脑袋,随着刘建设的手一起一伏的,刚好可以吞吐的阴茎。只感觉到“林汉俄”口中的温暖和柔软,还有那无意识的香舌搭在刘建设的阴茎上,那种感觉让他感觉简直太爽了。 看着自己的阴茎在“林汉俄”的嘴中一进一出的,再想起“林汉俄”平时端庄的样子,刘建设一下子射了出来,他紧紧搂住“林汉俄”的头,全射进了她的嘴里,“林汉俄”也糊里糊涂的喝了下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休息了一会儿,这时刘建设的阴茎又坚硬如铁了,他便将“林汉俄”的大腿驾到了自己的肩上,用手握住如火般的阴茎,顶在阴唇上,龟头慢慢划开两片阴唇。于是他将将阴茎插进了她的小蜜洞,“林汉俄”的双腿自然的一紧,刘建设只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林汉俄”的阴道紧紧的裹住,软软滑滑的,直到整个阴茎没入梁老师的阴户中。 来回的抽插了几下,只感觉到“林汉俄”的阴道好紧,刘建设的阴茎摩擦着“林汉俄”阴道内那柔软的内壁,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好爽。可是当他看“林汉俄”的脸,只见她呈现着痛苦的表情,完全被开苞的缘故。于是刘建设把他的阴茎放在“林汉俄”的阴道中没有动,不时的用嘴亲吻她的小嘴和雪白的脖颈,双手不断爱抚着“林汉俄”的全身,挑逗着她的情欲。 忙活了半天后,“林汉俄”才恢复了安详的神色,刘建设一下子将“林汉俄”压倒在床上,臀部狂耸,身体一下一下的重重击到“林汉俄”的身上,慢慢的“林汉俄”的脸上有了一层红晕,喉间也轻轻发出了甜美的诱人呻吟。 听到“林汉俄”的呻吟,刘建设更加兴奋阴茎在她的蜜洞里尽情的享受着与她身体的磨擦,一阵阵的快感从刘建设的下面传上来,在她越夹越紧的蜜洞里,刘建设的阴茎就好像泡在温泉里,好爽。随着“林汉俄”阴道的不断收缩,刘建设更加迅速的驰骋在“林汉俄”的躯体上,刘建设感觉到“林汉俄”马上要达到高潮了,伴随着“林汉俄”那银铃般的叫声,刘建设终于达到极限,将阴茎深深刺到“林汉俄”的子宫深处,双手紧紧搂住“林汉俄”的身体,滚烫的精液便在那疯狂乍泄,于此同时“林汉俄”也达到了高潮,一股热流自她的花心喷出,浇射在刘建设的阴茎上。 刘建设如愿以偿的享受了处女的芬芳,而虎子那边还有重头戏等着开场。虎子轻声哄着赵晓梅乖乖的像小狗一样趴着,赵晓梅知道虎子答应了她“走后门”的要求。 虎子顺着赵晓梅掰开的屁股,一路从小穴舔上去,赵晓梅不停扭动身躯并发出阵阵诱人的呻吟声。一直到了屁眼,虎子才停下来集中攻击着小花蕾。赵晓梅的肛门正如同花蕾一般,漂亮的张开着,而虎子正顺着她的花瓣轻轻的朝着洞口叩门。 赵晓梅原本发出不平的声音,但是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反而是后来开始又哼又拉着虎子的手,拿虎子的手指开始捅她的屁眼。屁眼的感觉摸起来是一种远比小穴来得乾的感觉,但是又比较紧实,所以就算是手指刚进去都有些难拔出,更何况是大的多的肉棒。 虎子用舌头沾了沾小穴上的蜜汁,朝赵晓梅的屁眼开始钻进去涂抹,连续数次。每次都弄得赵晓梅喘息不断,就连本来紧合的屁眼也稍稍松动,有张开的空间了。 同样的方法,虎子用两只指头捞起赵晓梅的蜜汁轻轻插入,赵晓梅啊的一声惨叫,痛苦地将屁股往内缩去,看来润滑得还不够,因此只能够先一只食指插进去来回动动让屁眼能够习惯。 赵晓梅的屁股本来就是又白又嫩,这时候因为兴奋又显得有些红润,而颜色最深的屁眼则是插着虎子又黑又粗的手指,看起来有着不协调感, 虎子光想到就想要赶快插进去,但是因为赵晓梅的屁眼还不够松,因此只能够慢慢的抽动,之后渐渐的加速让她能够习惯被冲刺的滋味跟扩大空间,之后再多加一根重复动作,慢慢的以时间换取空间。 渐渐的一根进去,两根也进去了,最后是三根,赵晓梅从一开始的痛苦哀鸣到后来的甜美呻吟,事实上已经能够知道赵晓梅开始感受到屁眼痛苦中带点舒服的快感。 到这个时候屁眼已经比一开始松了不少,虎子掰开赵晓梅的屁股轻轻含了一下屁眼确认,刚刚好的松紧就连舌头都觉得非常的爽快,因此而在里面用舌头画起圈来左右转动,而敏感的赵晓梅也因为被碰到了最敏感的要害而大声浪叫。 赵晓梅充满快感和欲望的浪叫让虎子决定早点进入这个人间天堂去享受一番,虎子握紧肉棒朝赵晓梅的小穴重重捅了一下,沾沾那湿润的水气当作肛交时的润滑液,之后不理会赵晓梅兴奋的狂叫,而只是掰开那虽然比较松但是仍旧比穴来得紧的屁眼,狠狠大力地插了进去。赵晓梅仍旧只能用“啊”的一声喊叫表现自己的感觉,那应该是一种痛苦吧! 虽然心疼赵晓梅所受的委屈,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本来就已经硬梆梆的肉棒在里面被肠壁一挤压更是硬到不能再硬,如果硬要拔出来,恐怕受伤的会先是虎子,因此就算心疼仍旧只能狠下心来朝深处缓缓前进。 屁眼的温度比起肉穴来说更高,而且没有蜜汁的润滑,事实上就连前进都会痛,更别提赵晓梅承受到的痛楚。但是缓缓抽送久了之后,渐渐加快抽送速度,睾丸不停的打击着本来就敏感的小穴,让赵晓梅从本来的痛到慢慢的开始享受痛苦伴随而至的舒服快感,也开始扭动屁股迎合虎子的打击。 虎子双手握住赵晓梅的小蛮腰,肉棒抽插着紧密的屁眼,而睾丸则打击着湿润的小穴,这三重的快感如果只干穴的话是享受不到的,而虎子现在却享受着这样的快乐,用赵晓梅的美丽身体作着最快乐的事情。 &n sp; 慢慢地,赵晓梅从本来的只是迎合虎子的动作到自己开始扭动屁股体会快乐,而呻吟也从刚刚的痛苦带着快感转成现在尽是快感而越来越高亢狂野。 听到赵晓梅充满快乐的叫声,虎子更加的卖力演出想要让她爽快。 赵晓梅表现让虎子再也忍受不住暴冲的精液,狠狠的向赵晓梅的肛门射进去,喷洒出了大量如同岩浆一般的热液。赵晓梅也用最热烈最热情的呼喊呻吟回应虎子的礼物,她不停的收缩着肛门容纳热腾腾的精液,当虎子拔出肉棒的时候,只看的见屁眼口上有着一丝丝流出的白色腥臭液体,剩下的都被赵晓梅的肉体吸收,当作赵晓梅美丽身体的肥料了。 而虎子则是彷坊杳砸话愕乖谡韵梅白皙滑嫩的美背上,休息了好长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当虎子醒来的时候,赵晓梅的脸颊和耳朵仍然像是蜜桃色一样红通通的,带着幸福的笑容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激情的几个人都心照不宣,将美好的回忆留在那天晚上,彼此还像平时一样打招呼、聊天,只有细心的人才可以从彼此的交谈中品尝出那一抹不已察觉的暧昧。其中当属刘建设最得意,现在的他,有陈浦进这样的大老板称兄道弟,在临宝村更是掌握经济和权力,就连当时长期霸占临宝村的薛仁宝也没自己这般地位,昨晚轻而易举的得到梦寐已久的处女之身,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仿佛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他刘建设办不到的事了。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刘建设的思绪,在他幻想自己将无所不能的关键时刻被打扰,这不禁让他很不爽,拿起电话,语气不善的回答道:“谁啊,不知道老子现在很忙吗?” “咦?是刘建设刘哥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确定的声音。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刘建设一下子惊醒了,对面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最大的倚仗之一——陈大公子。 刘建设赶紧换了一副低三下四的语气,惴惴不安的回话到:“原来是陈公子啊,我就是刘建设,刚才摔了一跤,说话不中听,你别在意啊。” 陈华现在心里一直想着刚接到的电话,对刘建设刚才的态度也没怎么在意,赶紧对刘建设说:“刘哥,明天在避暑山庄准备隆重点,我要在那招待个大人物,那可是跺跺脚就能让我们陈家灰飞烟灭的人物,这次招待可不能马虎,有什么好的都上,一定让这位感到高兴,这可关系到咱们以后是吃肉还是啃骨头的大事。” 挂了电话,刘建设感觉一种无形的压力铺面而来,这个世上居然还有令陈家害怕的人物,那自己在对方面前岂不是更弱小,想想自己从默默无名的小卒,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样,刘建设摇了摇头,感慨自己何必想那些无用的事情呢,不管对方有多强大,又关自己什么事?在临宝村还不是我刘建设说了算。他又一次沉浸在我是老大我怕谁的自信中。 市委第一秘书 市委第一秘书 陈华嘴里说的大人物,刘建设是半信半疑,因为在他眼里陈家在城里早都是没有对手人,又怎么会有什么大人物呢?刘建设的这种想法是很自然的,他看起来确实比很多普通人都要成功的多,但他的见识非常有限,很多地方远不如常年在外打工的人们,在他眼里陈家已经是手眼通天,不可否认,如果刘建设这辈子不准备离开的话,那他这么想是非常在理的,但是,他不出去不代表别人不进来,很快,陈华说的人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临宝村避暑山庄的员工们绝对没有想到,避暑山庄正式接待的第一批客人,是本市市委的工作人员,带头的是市委书记身边的秘书,人称第一男秘的王辉,王辉与刘建设差不多年纪,但看起来却像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如果在大街上碰到他,没有人会相信他就是本市的第一男秘,当然他很少逛街。今天和王辉一起来的有七个人,乘坐一辆很普通的面包车,和陈华乘坐的奔驰形成鲜明的对比,接待他们的是陈华、党伟国和刘建设,还有一班早就列队欢迎的女服务员。 王辉看起来很年轻,但为人非常老道,他言行中似有一种如同接受过严格训练的感觉,伸出看起来很有力道的手紧握中陈华说:“劳烦陈公子亲自迎接,今年上面查得紧,过年也没去拜访你们这样的纳税大户,实在抱歉,代我也代市委向他老人家问好,也祝你生意越来越好。” 陈华握着王辉的手,当王辉说出问好的时候,陈华脸上显得非常得意,并像炫耀似的扭头看看左右两边,对王辉说:“可不是嘛,要不是上面差的紧,我也想过去找你玩。” 刘建设心说,这些人说话真爱装,一个个都像党伟国一样,一口一个上面,老子们现在站在空地上,哪里有什么上面。刘建设想现在应该轮到自己说话了,却不想党伟国一步跨上去,从陈华的手里,像是夺过什么东西一样,牢牢攥住王辉的手,笑呵呵的如同献媚一般说:“一直听人说市委第一秘书文武双全,做事干净利落,深得书记赏识,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反响。[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你记得吗,我们以前见过面,不过我想你可能忘了……” 刘建设看着党伟国此时的样子,心里想着,感觉到似曾相识,他记得自己以前对党伟国也是这样,那个时候每年年关一过,男人们外出打工,村里只剩下他,党伟国和温如巩三个人的时候,刘建设迫切的希望,三个人的关系能比村里其他的男人更好,现在看到党伟国的样子,刘建设不免觉得当时自己的表现有点恶心,今天,党伟国连说话的感觉都和当时的自己一样,他也是不断的在和王辉套近乎,但刘建设发现王辉一直在听着自己看,他明显的从王辉的眼神中感觉到,这个小伙子看起来并不像很多城里的小年轻一样徒有其表,甚至刘建设明显的感觉到王辉比陈华要城府深得多。 王辉对党伟国的殷情只是笑着点点头,他一扭头看着刘建设,问党伟国道:“这位想必就是城里的禁毒英雄、如今的临宝村村长兼有为企业家刘建设先生吧。” 陈华说:“嗯,就是他。” 党伟国一个劲的夸王辉眼力好,松开一只紧握着王辉的手,一把将刘建设拽过来,说:“建设,你看王秘书长都认出你了,你怎么不赶紧过来打个招呼。” 原本刘建设是非常想和王辉说话的,因为从温如巩那里,刘建设深刻的认识到一句老话,人的一生,五分的财气,三分的天注定,还有两分是贵人相助,这可能就是人们说的机遇,当初如果他无缘认识陈浦进、陈华的话,那现在的刘建设也不过就是在禁毒英雄的光环下娶个媳妇,在临宝村平庸的渡过一生,可是现在刘建设被党伟国这么一拽,他反而不想和王辉说话,那样让他感觉像是在拍王辉的马屁。 刘建设皱着眉头,走向前去,简单的和王辉打了个招呼,反倒是王辉表现的很大度,王辉笑呵呵的对刘建设说:“我去年就去了北京,现在刚回来,不然当时接待你这个禁毒英雄就是我负责了。” 刘建设觉得王辉这个人倒是不错,他从上一次的放火烧山事件里明白一个道理,一定要和王辉这些人搞好关系,但是刘建设嘴笨不知该怎么说,他便学着党伟国刚才让他恶心的样子,将党伟国对王辉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可能连刘建设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其实还是没有逃脱那种怪圈,对上献媚,对下板着脸。三个人站在那又说了几句,王辉表示不忍心让避暑山庄的员工站在那里等的太久,一行众人进入了避暑山庄,坐在两楼饭厅里,菜陆续的端上来,陈华主动开了几瓶好酒,菜上的很多,几乎将菜单上的菜都上了一遍,很多菜几乎没有怎么动筷就又被端了下去,陈华和党伟国不断敬酒给王辉和他一同来的那几个人,刘建设因为背疼,喝酒喝的很少,同桌只有他和王辉两人没怎么喝酒,可能正是这个原因,刘建设才发现每一次王辉举杯又放下的那一瞬间,他都会偷偷的瞄一眼桌上的饭菜,露出一个很奇怪的表情,刘建设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表情,但他明显的感觉到,王辉心中的厌恶,即便王辉每一次都笑呵呵的举杯应酬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党伟国看了看手表,对王辉说:“王秘书,不好意思,今天村委会轮到我值班,就不陪各位聊了,我得回去工作,希望各位今天玩的高兴,以后能经常来我们临宝村指导工作。”陈华站起身劝留党伟国几次,党伟国红着脸,一本正经的坚持自己要去值班,刘建设一口菜夹在筷子上,看着他们两个虚伪的样子,险些都咽不下去,心说,自从避暑山庄营业,水项目启动以来,他妈的哪有值班这回事,除了发低保之外,连正常上班都不去了。可是必要装装样子还是要有的,刘建设也站起身,对党伟国说:“书记,你喝了不少,今天我去替你值班。” 党伟国摆摆手,对刘建设说:“那哪行,今天你是主角,这避暑山庄你是总经理,你怎么能不留下来陪王秘书长呢?我坐着,我走了。”大家没有多做挽留,党伟国就这样一摇一晃的离开了。 在党伟国离开不久之后,陈华站起身,走到推酒车那边,将一小架的酒全部推过来,对几个斟酒倒水的服务员摆摆手说:“你们先下去。” 陈华看着她们离开,又打开一瓶酒,他拿出两个新杯子,一杯给了王辉,一杯自己拿着,说:“王哥,现在全国很多地方都在搞招商引资,没想到我陈华在临宝村做了这么点事,居然惊动了市委,劳你亲自跑一趟,我自罚一杯。” 王辉像刚才一样端起酒杯没有喝,“喝”陈华端着空酒杯酒杯朝下,对王辉说:“不行,这一杯你一定要喝。” 此时的陈华并不是在耍酒疯,他心里其实非常明白,他是在试探王辉。自从临宝村大火事件之后,陈浦进将很多事情都交给陈华做,还介绍了不少人给陈华认识,有些人陈浦进早早的介绍给陈华,但还有一些人陈浦进表示等陈华再成熟一些后再介绍给他,这其中就有王辉。陈华注意到,每一次父亲说起王辉这个人的时候,都有一种不经常出现在陈浦进脸上的焦虑,似乎陈浦进也说不清楚王辉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今天陈华看到王辉之后,感觉王辉也就那样,看着年纪也和自己差不多,没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今天他正好有机会提前认识到这个他父亲不介绍给他的人,自然免不了一番试探,陈华万万没想到的是王辉并没有推辞,而是很爽快的一饮而尽,然后也学陈华一样将酒杯朝下,示意自己也干了。这让陈华非常得意,他感觉王辉也不过如此,再看看同桌的其他几个市委工作人员脸上也没有什么异样的表情,陈华将之前对王辉的那番警惕慢慢放松下来,试探性的对王辉说:“不好意思,我原本想等这里全部动工完毕,我再亲自去市委将各位请来,没想到各位突然到访。” 一直在酒桌没有多说话的王辉端着空酒杯,一副很好奇的样子,问陈华道:“怎么?还没有动工完毕?就这样营业了?” 陈华还没有说话,市委的几个工作人员偷偷摸摸的笑着,王辉左右看看他们,又看看陈华,他看到他们几个人都是一脸的坏笑,好像是明白过来了什么,抬头看着天花板说:“这里的顶层不会也是……”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似乎他们都明白了陈华是什么意思,桌上好几个男工作人员流出一脸渴望,还有一个女工作人员也和他们差不多。 厂房外的欢愉 厂房外的欢愉 一次接待之后,市委来的工作人员包括王辉在内都知道了陈华所谓的避暑山庄只不过是他老子陈浦进旋转餐厅的郊外翻版,就是在这里聚集一大堆美女,拉拢腐蚀政府官员,和政府方面建立关系,而且看起来陈华的这里更成功,他聚集的不是应召女、模特等城市女郎,而是一大堆村妇,王辉看的出来临宝村的女人才是避暑山庄的核心业务,饭局上给他们倒酒的几个女人,应该就是村里最漂亮的几个女人,陈华对她们非常有兴趣,王辉也察觉到陈华的眼睛在刚才那个叫林汉俄的女服务员身上来回打转,他之所以知道这个名字,还是应为陈华主动介绍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不过陈华真正想要得到的可能不是她,而是村委会的一个女工作人员,他在饭桌上问过党伟国好几次那个叫郑蓉的村委会工作人员为什么没有来的情况,她的名字好像叫郑蓉。 王辉猜的没错,陈华这回就是奔着郑蓉来的,暮色逐渐降临,因为避暑山庄的“旋转餐厅”还没有正式修成,所以王辉他们没有多作逗留,饭局过后就直接回到了城里,陈华因为司机不在,自己又喝了酒,所以决定今晚留在临宝村,其实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他就是奔着郑蓉来的,他要是想回去,扒个拖拉机也能回去,他要是不想回去,奔驰也会因为没有司机,甚至没油,送走市委的人之后,陈华在二楼饭厅里拼了凳子睡了一个小时,他交代等会来接夜班的人将他叫醒。 在另一头,刘建设借着在饭局上喝了点酒,直接去水项目那边找温如巩,有一件事一直憋在他心里,他今天不得不找温如巩问个明白,水项目坐落在山上,现在是两个厂房没有库房,周边还有几块不愿意用土地入股的村民的地,刘建设对这件事情也非常不满,他看着那几近荒芜的地,心中暗暗咒骂,还在别人地里撒了一泡尿,山路修的并不是太好,刚够他那一辆小货车颠簸的来回,一段路崎岖不平,走的刘建设满腹牢骚,好似他是第一次上山一样,刘建设知道温如巩肯定是在医院项目的那个厂房中, 他带着满腔的怒火直接冲进厂房里,开口大喊:“老温,老温,你给翟梅出来。”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惊到了厂房里的所有员工,因为水项目这边温如巩是很讲究各种规章制度的,这里的所有人早已习惯了安安静静的干活,在他们的印象里,从来都没有人这样肆无忌惮的在厂房里大喊大叫,哪怕是温如巩自己也一样。 正在里面工作的翟梅看到刘建设这么一副样子,赶紧站起来示意大家继续工作,然后怯生生的走到刘建设身边,小声问到:“刘老板,怎么了?”她之所以称呼刘建设为刘老板,也是温如巩的各种规矩制定好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白了一眼翟梅,说:“你去给翟梅把老温叫出来。” 翟梅闻到刘建设身上有酒味,想着可能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刘建设自己想不明白,有不问老温,结果越想越不舒服,所以今天借着酒劲来找温如巩的,翟梅本想劝劝他,可她却发现刘建设盯着自己的眼神不对,于是也没敢多说,只是小声对刘建设说:“温老板今天不在,他去村里找库房去了。”刘建设感觉似乎哪里不对,便示意翟梅跟自己出来,翟梅心领神会跟着他走到外面,二人来都厂房后面,刘建设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他疑惑的问翟梅:“以前他不是说不要库房吗,现在怎么又去找了?” 不知道刘建设这句话是怎么戳中翟梅的笑点了,她立刻眉飞色舞起来,笑呵呵的对刘建设说:“刘哥,翟梅们要发财了,水项目现在卖出去了很多东西,老温说到了年底翟梅们这些拿土地入股的人能分得好几万,现在厂里面的人都日夜加班,干活的积极性都很高,这下翟梅们总算是有地方比避暑山庄那边强了。” 刘建设看着翟梅眉飞色舞的样子,他心里又何尝不高兴,钥匙真像翟梅说的那样,到了年底能昴敲炊嗲的话,那他将心中压抑的事情忍也就忍了。翟梅看着刘建设若有所思的样子,又一次问他:“刘哥,你到底来找老温什么事情?” 刘建设想了想说:“也没什么事儿。” 翟梅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再一次问:“你别骗翟梅了,你今儿来一定有事。” 刘建设灵机一动,看着翟梅坏笑着说:“当然是来找你的。” 翟梅白刘建设一眼,说:“行了,别编了,那么长时间都不来找,今天却来了,还光天百日大庭广众的,你来找翟梅干什么?干什么?” 刘建设还是坏笑着,小声重复两次“干什么?”,再俯头到翟梅耳边说:“来干你的。” 翟梅“切”一声,说:“少来,翟梅今天不方便,没性趣。” 刘建设一脸的不高兴,想到今天自己看来是没戏了,但还是心有不甘,只得要求翟梅给自己口交,虽然翟梅心里有点不太情愿,但她不想得罪刘建设,便一口答应下来。 翟梅弯下腰,领口全开的翟梅,知道自己的乳房已经完完全全的展露在刘建设的面前。翟梅故意放慢动作,甚至借小动作来延长弯腰的时间。翟梅很清楚自己整个胸部和乳头正微微地晃动着,翟梅害羞的红了脸。 起身后,瞥见刘建设的裤档隆起了一大块。“呵……成功!”翟梅嘴角不禁泛起了 胜利的微笑。刘建设站到翟梅身后,双手环住翟梅的腰,在翟梅耳边细语:“小梅,你怎么 那么性感,我忍不住了。”刘建设的手,隔着衣服,抚弄着翟梅的乳房,含着翟梅的耳 根,轻轻啮咬。 翟梅的情欲很快地被挑起,“啊!好舒服……今天我是你的!”翟梅轻轻挣脱,转过身来面对着刘建设蹲了下去,刘建设裤子里的肉棒呼之欲出。翟梅望着刘建设, 带着些许迷蒙的眼神,舌头轻巧地在自己嘴边舔了一周,时儿咬住下唇,时儿露 舌轻舔。翟梅一手隔着衣物轻抚着刘建设的肉棒,一手缓缓地解开皮带。褪去裤子后, 映入眼帘的是紧绷的内裤。翟梅知道,它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出来透个气。 两手环至刘建设的腰际,抓住内裤边缘,唰的一声把刘建设的内裤扯至膝盖处。刘建设的 肉棒弹了出来,扣打着翟梅的脸颊。它像是个持矛的勇猛战士,耀武扬威的向翟梅怒视着。 翟梅把刘建设推到厂房墙上,将刘建设双脚分开,让刘建设全身以人字型的姿势贴在墙上。翟梅 趴在刘建设的双胯之间,细嫩的小手一把握住刘建设肉棒的中上端,轻轻柔柔、不急不徐 地上下套弄。另外一手,抚摸着刘建设的蛋蛋,指尖偶尔轻轻滑过刘建设的囊囊。翟梅把头 微微倾向左侧,拨弄了一下右耳际的头发,带着有点挑逗的、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刘建设。 翟梅可以感觉到,刘建设的肉棒硬得跟什么一样,茎部的血管一一浮现,沾满黏液 的龟头黑黝黝的闪闪发亮。翟梅知道,刘建设很兴奋,但是翟梅会让刘建设更兴奋。 握在手中的肉棒直挺挺的,翟梅先在龟头周围舔了一圈。看刘建设舒服地闭上了眼 睛,翟梅张开小口,将它一口含入。感觉到刘建设的肉棒在翟梅湿热的小口中又涨大了些, 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翟梅的小口缓缓地套弄着它,看着它在翟梅口中进进出出。 翟梅把它当成牙刷,不断地在自己两颊内侧滑动。她的脸颊随着刘建设涨大的龟头位 置而微微鼓出,看到自己淫荡的表现,翟梅觉得下面已经湿了…… 翟梅把它吐了出来,让彼此都能获得一丝喘息。翟梅握住它,灵巧的舌尖轻舔着 马眼,刘建设舒服地叫了出来。“喔……喔……喔……好舒服!”呵!翟梅知道自己的招 数奏效了。翟梅喜欢听男人的叫声,翟梅不相信在性爱的过程里,只有女的会叫床, 翟梅认为男人的叫床会让女伴很有成就感的。 成功地攻占了马眼后,翟梅的舌头继续往龟头下缘进攻。用舌头绕着龟头转圈 圈,这雕虫小技怎么难得倒翟梅?听到刘建设的叫声再度传来,翟梅一手 握住昂然挺立的肉棒,一手捧着刘建设的囊囊和蛋蛋。嘟起嘴唇,轻轻吻了一下囊囊, 然后,便开始对蛋蛋进攻。翟梅把刘建设的 蛋蛋舔湿之后,含住其中一颗,看刘建设惊讶的表情,刘建设一定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 服务吧!今天算刘建设赚到了。 &nbs p; 交替着含着蛋蛋,刘建设浓密的阴毛刮得翟梅脸和心都痒痒的,翟梅用了一些唾液将 他们理平。一手握住肉棒,另一手按压住刘建设的会阴, 翟梅伸出了舌头,从蛋蛋处由下往上,沿着硬挺的茎部直达龟头。舔到顶端,再将肉棒含住轻轻吸吮。翟梅来回不停的舔弄、吸吮, 并且故意发出“啧啧”的吸吮声。翟梅看到刘建设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厂房外静悄悄的,除了刘建设的呻吟外,就是翟梅舔弄刘建设肉棒的声音。翟梅和刘建设都 被这股淫靡的气氛所包围,翟梅知道自己也已经湿的不成样。 无处发泄的欲望 无处发泄的欲望 在厂房外愉悦之后,刘建设已经忘记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翟梅再一次问他:“刘哥,你到底找老温什么事儿?”刘建设没有回答,只是支支吾吾的应付着,话锋一转说:“你快下班了吧?别干的太累了,我还要去避暑山庄一趟,今晚上陈公子会住在我们村。[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翟梅以为刘建设来找温如巩和陈华有关,便也没有多问,老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但今天的刘建设却刚刚相反,看来这事情还是取决于赶路人的心情。 下山回到村里,刘建设没有去避暑山庄而是回到家里,他原本打算看一会儿电视就睡觉的,但刚一躺到沙发上,他却没有了任何心思,心里想着的还是那件让他压抑的事情,他翻来覆去的越想越觉得自己该去找温如巩,可这么做又显得出尔反尔,最终刘建设冲破这些顾虑,决定还是去找温如巩问个明白,便立刻起身想温如巩铺子方向走去。 刘建设刚到温如巩铺子外水泥坡道末端,就见虎子正在锁铺子门,他大喊一声虎子,虎子转过身看到是刘建设,原本焦虑的脸上马上变的轻松,对着刘建设摆手,刘建设走上前,问:“你准备去哪儿?怎么这么早就关了铺子?” 虎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刘哥,正好你来了,我知道陈华他今晚会留在临宝村,我现在要去问问城外批发市场那件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整天待在村里都快给我急疯了。” 刘建设一想刚好,本来他就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想问温如巩什么,现在虎子要走,刘建设当然是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闲言少许,直接说温如巩回来铺子里,他一进门,就发现刘建设正坐在铺子里,温如巩向刘建设打了个招呼,直接问他:“今天陈华不是来了吗,你怎么没去陪他?”刘建设没有接茬,他像是鼓足了勇气一样对温如巩说:“我不和你绕弯子了,就问你个事,是关于林汉俄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我就想问你,你是不是一直防着我?”温如巩没有直接回答刘建设,他笑了笑说:“怎么会呢?我不就是……” “我不是说不要绕弯子了”刘建设打断温如巩的话说:“我就是想上林汉俄,你上次丢掉放在你抽屉里的安眠药,还不是怕我给她吃了?你说是不是。” 温如巩没有说话,刘建设在等待他回答,过了好半天之后,温如巩说:“建设,村里的女人你想上谁我都不碍着你,就像你那天上薛娇娇那样,我不是也没有告诉任何人吗?”温如巩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一本正经的说:“建设,我现在的情况你也是了解的,我这辈子就林汉俄这么一个相好的,以后也就没有了,林汉俄你就放过她吧,就算是给我留个念想成不成。” 刘建设听着温如巩的话音,好像他是再用薛娇娇的事情在威胁自己,这让刘建设非常不爽,但他没有直接表现出来,而是笑着对温如巩说:“你留念想?人在尕娃的媳妇你留什么念想,再说你好歹也是尕娃的本家叔叔,当叔叔的对侄媳妇留什么念想。” 温如巩听刘建设的话音,明显的感觉到他对林汉俄不得手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便说:“现在我们水项目那边生意已经正式运作起来了,往后到你能赚的钱比在避暑山庄当个总经理可多得多了,现在我帮你打点这些事情,就算是你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可能是温如巩这两天忙着找库房,没听出刘建设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这么不说倒好,说了之后让刘建设更加确信,温如巩这就是在威胁自己,刘建设依旧没有发作,但是说话的语气全都变了,他像是咬着后槽牙一样说:“多多了是多多少?”刘建设原本是想用这句话嘲讽温如巩的,但温如巩接下来的回答让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只听他严肃的说:“多一百倍。”当一百倍说出来的时候,刘建设不自觉睁大了眼睛,他结结巴巴的重复了温如巩刚才说的那一百倍,心里计算着一百倍到底是多少。温如巩看出来刘建设的心里的想法,对刘建设说:“你现在在避暑山庄当总经理,每个月工资是3500元,在村委会那边每个月是900块钱,但到了今年年底,水项目那边你至少能赚50万,这不就比一百倍还多很多。” 当温如巩说完的时候,刘建设心里还在算,一百倍到底是多少钱,说实在的刘建设这几年帮温如巩看铺子,又在村委会当了一段时间的财务,对算账这一方面他还是在行的,之前陈华说要在临宝村投资两三百万修建避暑山庄,对他刘建设来说,那些钱更像是一种书面记录,他远不能想象那么多钱到底有多少,今天他听到自己也能赚这么多,心里是个什么想法自然都能想得到,他迟疑了,原本气势汹汹来质问温如巩的,此刻就像是一个惊弓之鸟一样,他一句话也不说,在五十万和林汉俄之间做出选择,刘建设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温如巩见他犹豫了,便再接再厉对刘建设说:“我听说你以前在老村长家里说过你要学陈华那样,等事业有成了再娶媳妇,当时这件事在村里有人笑话你,也有人佩服你,但是话说回来,就像你上了薛娇娇那样,你说说看你刘建设要还是以前那个刘建设,你能得手吗?就算你得手了,薛娇娇不告你,薛家的人会放过你吗?还不是因为你刘建设给村里招商引资,给了大家一个赚钱的机会,所以即便这件事传开了,薛家也不会说你什么。”说到这,温如巩露出一个坏笑,道:“说不一定薛娇娇那个骚货自己愿意,她还想嫁个你刘建设呢。”温如巩敏锐的察觉到刘建设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便将话题一转,说:“我看薛娇娇也不错,你不如就娶了他算了。”温如巩再一次试探着问刘建设:“那小妮子是不是还是个黄花闺女?”刘建设脸上的得意之色更加明显,他干咳两声,摆摆手对温如巩说:“不说这个了,还是说点别的吧。”其实他心里是想让温如巩继续往下问的,接下来温如巩成功的岔开了林汉俄的话题,一会儿说让刘建设娶薛娇娇,一会儿又说水项目那边能挣多少钱,说的刘建设已经忘了此行到来的目的,这一幕像是很早以前温如巩在开铺子,刘建设在帮他守着的时候,他每天都会给刘建设画大饼那样,二人胡说八道了整整半个小时,虎子从外面进来了,他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像是刚到临宝村时候的那个样子,显得鬼鬼祟祟的,他转着头四处看看,像是有什么人在偷看偷听一样,对刘建设说:“刘哥,有个事要你帮忙。”刘建设笑了笑,说:“陈华也在村里,你还有事找我帮忙?” 温如巩从来也没有见过,虎子像今天这样拘谨,打趣道:“这黑社会还不如薛娇娇,比黄花闺女还害羞。”虎子一头雾水,只有刘建设在一旁得意的笑着,问道:“你说吧,什么事儿?”虎子一脸不愉快,温如巩刚才说的黑社会三个字让他很不爽,他深吸一口气,说:“我这个黑社会找你们两个帮的忙,你们两个也有责任。”说完他看了一眼温如巩,温如巩和刘建设马上明白,虎子说的要帮忙肯定不是件简单的事儿,温如巩脸上马上变的严肃起来,问虎子:“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儿?” 虎子又左右看了看,悄声说:“陈华想要上郑蓉。”刘建设和温如巩同时道:“郑蓉?”虎子点点头,“就是村里的那个郑蓉,村委会那个,她老公强奸了她堂妹的那个。”温如巩说:“知道了,不用解释那么清楚,是不是你对陈华说了什么,他怎么忽然对郑蓉有意思了。”温如巩说着话望向刘建设,好像是在问他同样的问题,刘建设若有所思,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怪不得他当初来村里投资的时候,书记让郑蓉整天陪着陈华,我当初也没看出来,原来他早就对郑蓉有意思了。” 温如巩像是没有听到刘建设说的话,他继续问虎子,“陈华就是这么直接对你说的?” 虎子回答:“他说的比这个还难听,他现在整个人喝的烂醉,一直在避暑山庄里胡说八道,我好不容易把他拉到了八层,将他安顿在那里,就赶紧跑来找你们了,你们快想想办法,我怕他等一会醒了又做出什么事儿来。” 这种事情如果是发生在城里,那太简单了,随便去哪里找两个都很容易解决,但现在是在临宝村,又该去哪里找呢?温如巩和刘建设根本没有办法,刘建设能想起来的自己上过的那几个女人,估计都不行,温如巩也没有办法,三个人就这样僵持住了。 山庄第一次春光 1 山庄第一次春光 陈华突如其来的这么一遭,让刘建设、温如巩和虎子三人非常为难,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有刘建设像是在试探一样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陈春花,不行!郑蓉,不行!翟梅,不行!郝梦虹,不行!薛娇娇,不行!”温如巩和虎子两个看着刘建设,温如巩似笑非笑的说:“都玩过这么多村里的女人了,你是我们临宝村的银枪小霸王吗?好像还有一个人没说吧,那个寡妇你说了吗?” 虎子惊奇的看着他们两个,问刘建设:“你也上过赵晓梅?” 这下换刘建设和温如巩睁大眼睛看着虎子,虎子知道是自己说漏了嘴,赶紧解释道:“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她勾引我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刘建设瞪了虎子一眼,好像是很不舒服一样反问虎子一句:“村里那么多男人,她怎么不去勾引别人?”温如巩赶紧出来打圆场。很难说的清楚男人这是什么心理,赵晓梅和刘建设早都撕破脸皮,势同水火,但当他知道赵晓梅被虎子上了之后,心里还是非常不舒服,这件事就像是温如巩早都失去了林汉俄但还是维护着她一样,虎子继续解释道:“真是她勾引我的,她说的很明白,她是为了报复你才勾引我的,那天你不是也在吗,就在铺子里。她说她要把你在村里放火的事情说出去,让你和陈老板一家人都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我虎子真着了她的道,帮她对付你,但好歹还有陈老板,我不可能连陈老板他们也对付,你说是不是。” 刘建设还是没有说话,一旁的温如巩听的明白,虎子既然知道临宝村的大火是刘建设放的,他也就没有说假话,不过这倒给他一个大胆的想法。温如巩也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对他们两个人说:“你们看,赵晓梅为了报仇能跟你虎子在一起,那我们为什么不利用这一点,把她送给陈华呢?” 虎子点点头,表示认同温如巩的建议,只有刘建设睁大了眼睛,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说:“求,你是想让陈公子来对付我?这样不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虎子和温如巩奇怪的看着刘建设,都没有做出回应,温如巩看着虎子说:“你上过赵晓梅,这件事你去说容易一点。”说完虎子便离开了,刘建设想要阻止,却又觉得也就那么回事,但他发现一个更重要的问题,似乎在温如巩那里,好像除了生意之外,什么事儿都不是很重要,温如巩以前那个让他深恶痛绝的唯利是图的形象,再一次浮现在刘建设的脑海里,恍惚间,他感觉像是回到了以前,自己帮温如巩看铺子,而温如巩正在后院和林汉俄偷情,刘建设回想里的时间继续向后推,就在刚才他来找温如巩的时候,本来是来说林汉俄的事情,可不知道怎么着又说到了水项目上,刘建设有一种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的羞辱感,可毕竟五十万不是个小数目,不管是不是温如巩给他画的大饼,刘建设也情愿再上一次当,不过他不想让自己再这么被动下去,刘建设想到了一个办法,而且他此刻就下定决心,不管那笔钱是真是假,他都决心要上林汉俄。 却说虎子那边,现在村委会已经下班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找赵晓梅,在外面溜达一圈之后,他又一次回到铺子里,拿了一袋卫生纸,直接从温如巩家门口走出,去敲赵晓梅家的门,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虎子拿着卫生纸的手不断发抖,他感觉自己杀人放火都没有这么害怕过,赵晓梅家的门开了,开门的人正是赵晓梅,虎子马上扯着脖子朝赵晓梅家里喊:“嫂子,这是你上次忘拿的纸,我现在给你送过来了。”赵晓梅看着虎子做贼心虚的样子,一边觉得很好笑,一边看到虎子的时候,自己的肛门又疼又爽,赵晓梅笑着问他,语气又非常严肃,说:“长话短说,什么事?” 虎子直接切入正题:“你不是要找刘建设报仇吗?别怪我没给你说,现在有个人,如果他肯帮你,那比我虎子要强很多。他现在就在避暑山庄那边,你可以过去找他。”赵晓梅一听就明白了,今天是避暑山庄自开业以来招待的第一批客人,陈华亲自从城里跑来了,这件事在村里所有人都知道,赵晓梅知道虎子嘴里的那个人就是陈华,此时的她内心很矛盾,她知道如果陈华肯帮自己,那她报复刘建设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但在她内心里,对陈家人一样怀有怨恨,就在她犹豫不绝的时候,虎子的话让她瞬间做了决定,只听虎子对赵晓梅说:“想想你老公被害的情景,还有什么值得考虑的,还有什么委屈比他当时烈火焚身更痛苦。” 是啊,拿自己跟刘建设的深仇大恨相比,自己用身体讨好陈华这点事儿算什么?赵晓梅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虎子的建议,对一个女人来说,想要报仇哪有那么容易,她能利用的最大的武器只有自己的身体,所以她要抓住任何一个机会,可还是有点担心,陈华真的会帮自己吗? 看着赵晓梅答应了,虎子就带着赵晓梅来到避暑山庄八层,那里一片寂静,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注定着将有一场不容错过的好戏登场。 赵晓梅来到陈华所在的套房,她走过陈华跟前,突然无端的掉了一串钥匙,当她弯腰拾取时,衣内春光尽映入陈华眼帘,只见一对半圆球体托在一件紫色半罩杯的胸衣内,在她胸前左右摇曳,鲜红色乳尖微露,轻轻与罩杯磨擦,看得陈华呆了!突然,赵晓梅抬头望住陈华,看见他紧盯自己衣内春光,赵晓梅却对陈华微笑,若无其事的走开!看着陈华想要把自己吞了的眼神,套房里的气氛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 突然,隔着套房浴室的门打开了,只见赵晓梅站在门口对陈华微笑!陈华呆住了,只见她穿着一件透明粉红色晨缕,在光影下掩不住双眼的穿透。一双坚挺的乳房和那微隆的阴阜,包裹在一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衣中。陈华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咽下喉头的口水,他正要开口时,赵晓梅将手指置於嘴上,示意陈华保持沉默,她若无其事的走到床边,将灯光扭成昏黄,然後若无其事的将那件透明粉红色晨缕缓缓褪下,其每一个动作都似是脱衣舞娘一样,纯熟而优美,可是她若无其事的表情,就似回家在丈夫面前更衣一样自然──没有卖弄、没有挑逗,只微笑偶然地轻望陈华几下!赵晓梅是那麽的近!近到陈华可闻到她身上的体香。 只见赵晓梅长长秀发斜批於右肩,雪白如霜的双肩在室内划出两条优美的弧线。朱唇轻启、唇角微笑; 上翘的睫毛下,一双勾人魂魄的双眸,深情地望着陈华。看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轻托她那浑圆的双乳; 双股间,轻夹着一丝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裤,小丘微隆,中间可见一丝凹缝。陈华不禁吞下喉头的一股津液。他在微微的发抖,下半身不自觉地发涨。 倏地,陈华和她就这样子凝视了一会,赵晓梅伸手拉起陈华,仰起她那纯情的脸庞。於是,两双饥渴的嘴唇相互靠近。就在四唇接触的一刹那,她微张开小嘴,长长地呻吟了一下,热气吐入陈华的口中,同时间,她握住陈华宝贝的手缓缓用力握紧,另一手则攀上陈华的胸肩,吐出舌尖,勾住陈华的舌头。陈华吻着赵晓梅,用他的舌头挑赵晓梅的舌头,再用嘴唇吸吮它,隔着薄薄的蕾丝半透明丝质胸罩,陈华可感到由她乳尖传来的体温。 陈华一手扶住赵晓梅的後颈拥吻,另一手则颤抖着在她弧腰及粉臀上游走,叉开五指轻抚她玉腿的内侧与股间。在赵晓梅不自觉微抖中,对陈华的宝贝上下套弄着。陈华伸出他的右腿插入她双腿间磨擦着赵晓梅的阴阜。 “嗯嗯”赵晓梅扭动的娇躯,使陈华的右腿受到更大的挤压,而更能感受到她那阴阜的温度是那麽的高。 随着赵晓梅脸颊的温度升高,她的扭动也越激烈,她阴阜对陈华右腿的挤压揉搓也越用力,几乎让陈华站不住脚。陈华用力将赵晓梅推向墙边,藉着墙壁的支撑,使他的右膝有了着力点。冰冷的右膝合着右大腿的火烫,使陈华有某种异样的感觉。陈华忍不住隔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裤,用右食指与中指爱抚着赵晓梅的阴阜。湿热的气息隔着紧贴的黑色蕾丝薄丝传至指间。 山庄第一次春光 2 山庄第一次春光 2 “嗯嗯”赵晓梅扭动微抖的躯体向陈华胸前挤压,臀部微摆着。[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陈华的右手五指由她左跨移入她的黑色蕾丝三角裤内。手掌伸进轻抚她阴阜。右食指与中指在她小阴唇上拨弄着 再上撩揉搓阴蒂。赵晓梅颤抖呻吟着,头部紧靠陈华的右肩,偶而忍不住咬住他的右肩。 陈华让赵晓梅转过身,他从後面环抱住赵晓梅,然後双手挑开胸罩衣扣,握住她的双乳,手指逐渐灵活地捏着乳尖。渐渐地陈华感到它硬了起来。吻着赵晓梅的粉颈,闻着她的发香。她轻轻的呼唤更勾起了陈华的j火!似绵略带弹性的双乳,由她颈後望去,双乳如凝固了的牛奶一样,粉白中又透点酒红!娇小的乳房浑圆而结实,乳尖部份却又奇妙的微微上勾!粉红色的乳头随喘息的胸缓缓起伏,有如刚睡醒的小鸟嘴巴觅食! 陈华在吻着赵晓梅颈部时,她会不自觉地将头後仰;而当陈华轻吻她的耳垂时,她则又不自觉地把头前俯。赵晓梅的左手则从未停止的向後伸,握住陈华的宝贝搓弄着!而当陈华右手叉开的五指由她大腿上抚至三角股间时,她的躯体则不自觉地後拱扭动呻吟着。忍不住将手下移入她的黑色半透明边带蕾丝的内裤里,她抖动的更利害。她微微张开口,不断“啊啊”在陈华耳边轻轻地呻吟。那是由鼻间至喉头发出的满足的低沉呼唤。 把赵晓梅转过身来,陈华双膝前踞後弓,吮吻着她的脐眼、浑圆富弹性的小腹,赵晓梅忍不住双手扶着陈华的头往下压!隔着那丝薄的黑色半透明蕾丝三角裤,呼吸着阴阜所泛滥的爱液芳香,使陈华的宝贝向上挺了一下。 陈华吸吮她那柔绵修长的玉腿实在是一大享受!他突发现赵晓梅左胯边刺了一朵玫瑰,粉红的花瓣随着她的扭动而向陈华招展!在赵晓梅呻吟声中,她不自主地抬高了左腿,紧贴的黑色半透明蕾丝三角裤下现出了一道荫湿的弯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陈华一口含吮了上去。 “啊 嗯啊”,伴随压抑的叫声中,陈华的头被压得更紧,赵晓梅身躯的抖动也越厉害。 陈华渐渐把持不住,一把抱起赵晓梅将她放在床上,使她平躺着,雪白的身躯上耸立两座小山。陈华用手抚弄着粉红的乳头,只见乳头涨大了起来,乳蕾也充血变成了大丘上的小圆丘!赵晓梅低沉的呻吟中,陈华将头埋入她的双乳间再张开口含住那乳头,任由它继续在口中涨大,轻轻地吸吮由乳尖泌出的乳香。 陈华抬起赵晓梅上身,只见丰满的小丘在小巧黑色半透明带蕾丝的丝质三角裤里。他忍不住将赵晓梅的黑色蕾丝三角裤拉下,脱去那薄薄的障碍,一片稀薄的森林就展现在陈华眼前!赵晓梅见陈华紧盯住她下体,不由娇羞地以一手遮住脸庞,修长的玉腿为本能地微夹,以另一手掩住下体! “陈公子,今晚我就是你的。”赵晓梅娇声道。 陈华转过身来跨上,双手左右撑开她玉腿,稀薄的森林遮隐不住潺潺的桃花源小溪,丰腴的双丘随着双腿的张开,可见两扇粉红的小门轻掩小溪。随着赵晓梅微抖的气息与娇躯的颤动,小丘如大地蛰动着,两扇小门如蚌肉蠕动着。 突地,陈华宝贝一紧,赵晓梅已抓着陈华的宝贝在她双乳间揉搓。时而双手套弄、时而口含吸吮、时而乳间揉搓,使陈华从幻想中回到现实。 陈华用手指轻拨双唇!她立时呻吟了起来,下身轻轻扭动,甘泉由双瓣中缓缓泌出!他用手指按住那双瓣左右揉动!赵晓梅呻吟的更深长! 陈华以右手两指拨开双唇,左手将阴蒂覆皮上推,舌尖轻吮突露之阴蒂,他的这一动作使赵晓梅不自觉地将臀部及阴阜上挺 陈华舌尖不断在充满皱纹的唇壁内打转,时而轻舔阴蒂、时而吸吮蚌唇。更进而将舌尖探入小溪 “啊!啊!啊!”随着赵晓梅一阵阵吟叫,只觉她双手胡乱在陈华双臀揉搓并唤着他。赵晓梅翻过身来,只见她面泛春潮,气息娇喘。 赵晓梅小声的在陈华耳边说: “我想和你疯狂激烈地做爱。” 陈华转过头去和赵晓梅接吻,顺势躺了下去,他双手伸入赵晓梅双腿间,缓缓撑开两腿,改变姿势位於其中,两腿交叉处有黑绒的阴毛,随着角度变大,陈华甚至看见她的阴道口泛潮的蠕动。 “陈哥,你好坏!”陈华看着赵晓梅那张宜娇宜嗔的脸庞,更令人心猿意马,再也顾不得,遂提枪上马。 赵晓梅颤抖地说:“轻一点!陈哥! ” 陈华将宝贝在赵晓梅穴口徘徊游走,时而磨搓阴蒂、时而撩拨蚌唇、时而蜻蜓点水似得浅刺穴口。赵晓梅被他挑逗得春心荡漾,从她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声中,可看出她的销魂难耐的模样。陈华渐可感觉到她幽洞已淫水泌泌、润滑异常。在赵晓梅难耐之际,她不自主地将双股挺凑了上来,陈华则故意将玉茎游滑开来,不让她如愿。 “不不来了你有意逗人家”陈华被赵晓梅这种娇羞意态,逗得心痒痒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沉,将玉茎埋入穴内。 “啊!”赵晓梅在娇呼声中显露出止渴的表情她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摆到陈华的臂弯来,摆动柳腰,主动顶、撞、迎、合。 陈华对赵晓梅的抽送慢慢的由缓而急,由轻而重百般搓揉。抽提至头,复捣至根,三浅一深。随着那一深,赵晓梅玉手总节奏性得紧紧捏掐着陈华的双臂,并节奏性闷哼着。同时,随着那一深,阴曩敲击着她的会阴,而她那收缩的会阴总夹得我一阵酥麻。皱折的阴壁在敏锐的龟头凹处刷搓着,一阵阵电击似的酥麻由龟头传经脊髓而至大脑,使陈华不禁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暴怒的玉茎上布满着充血的血管,益使她阴道更形狭窄,而增加了磨擦面。低头望去,只见她那殷红的蚌唇随着抽送间而被拖进拖出。 “喔..喔..”赵晓梅口中不住咿唔,压抑低吟着,星眸微合逐渐发出急促的呼吸声。 赵晓梅纤纤柳腰,像水蛇般摇摆不停,颠播逢迎,吸吮吞吐。陈华从下推进、上抽出,左推进、右抽出,弄得她娇喘吁吁,一双玉腿,忍不住摇摆着,秀发散乱得掩着粉颈,娇喘不胜。“浦滋!浦滋!”的美妙声,抑扬顿挫,不绝於耳。 “喔喔慢慢点”在哼声不绝中,只见赵晓梅的紧闭双眼,头部左右晃动着。她阴道狭窄而深遽,幽洞灼烫异常,淫液汹涌如泉。不禁使陈华把玉茎向前用力顶去,赵晓梅哼叫一声後,双手抓紧被单,张大了双口,发出了触电般的呻吟。她用牙齿紧咬朱唇,足有一分钟,忽又强有力的耸动一阵,口里闷声地叫着 “喔!陈哥别动我没命了完了我完了”陈华顺着她的心意,胯股紧紧相黏,玉茎顶紧幽洞,只觉深遽的阴阜,吮含着龟头,吸、吐、顶、挫,如涌的热流,烫得陈华浑身痉脔。 一道热泉不禁涌到宝贝的关口,陈华用尽力气将赵晓梅双腿压向胸部两股使劲向前揉挤热流激荡,玉浆四溢,一股热泉由根部直涌龟头而射 赵晓梅玉手一阵挥舞,胴体一阵颤动之後,便完全瘫痪了。她体壁由於无力而颤抖着,仿似喘息般的吸吮着还冒着烟的火枪!陈华无力地躺压在她温柔的酥胸上,他的眼皮逐渐沉重了起来。 情妇投怀送抱 情妇投怀送抱 正当赵晓梅和陈华在避暑山庄顶层上欢愉的时候,虎子跑回来找刘建设,此时的刘建设正在帮温如巩看铺子,老温在后院厨房里弄东西给自己吃。[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虎子一进门,看到刘建设高兴的对他说:“赵晓梅已经同意了,人我也送过去了,你看等过一会儿你要不要安排她怎么回来。” 刘建设问:“怎么安排?” 虎子说:“当然是安排她回来,人家一个寡妇,又不在避暑山庄上班,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陈华来了她就去,还是从楼上下来的,这让她到时候怎么解释。” 刘建设不屑的看着虎子,说:“你管她那个去了,她爱怎么想怎么想,最好是她公公婆婆拽着她下来。” 虎子刚要说什么,刘建设一挡手,示意虎子不要再说了,他像做贼一样向后院看了看,扭过头小声对虎子说:“你是常年在外面待过的人,有没有一种药,女人吃了就想和你那个的?” 虎子好像已经忘了赵晓梅的事,坏笑着看着刘建设说:“你小广告看多了吧,我试过很多,根本就没用。” 刘建设马上反驳:“不可能,古代就有那种药,现在怎么会没有。”虎子没有说话,依旧那样笑着刘建设,刘建设又向后院看了一眼,焦急的说:“你别卖关子了,赶紧说。” 虎子看着刘建设的样子觉得好笑,说:“刘哥,你是不是想整温建军的媳妇,我实话给你说了吧,那种东西的确是有的,可你有没有听过药引子的说法,那种药很多都是要有东西带一下才会发挥作用,平常吃了是没有什么事儿的。” 刘建设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马上问虎子:“你说的那种药引子在哪里能买得到,我给你钱,你帮我去买一些。” 虎子看着刘建设小声说一句:“你对她还真是上心,其实也不用买,我说的药引子其实就是酒,她要是愿意和你喝酒,那下的药才有作用,不过你想想看,一个女人如果愿意单独和你喝酒,那也就用不着下药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听到这,刘建设不免觉得有些失望,虎子看他好半天都没有说话,便自顾自的说一句:“老温是不是在里面做饭,我也饿了,我先进去找点吃的,赵晓梅那事儿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虎子便离开。 闲言少许,陈华和赵晓梅的事情既没有像刘建设想的那样被她公公婆婆拽出来,也没有像虎子想的那样,什么寡妇门前是非多。赵晓梅和赵智本来就没有小孩,如果是换做别人家的媳妇,说不一定现在早就改嫁了,尤其是有像她那么好的身段,现在赵晓梅迟迟没有离开,还照顾着公公婆婆,这在很多地方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们连孩子都没有,赵晓梅根本就没个盼头,她之所以继续留在临宝村很多人都明白她是想为自己的丈夫讨个说法,上次刘建设当选村长的时候,她大闹村委会就是最好的证明,就这一点来说,很多人是佩服赵晓梅甚至支持她的,赵晓梅对这些事情也毫不避讳,她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在从避暑山庄醒来的第二天,她便直接对陈华挑明,要做陈华的情妇,对于这件事陈华的感觉也是模棱两可,他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但是说能称得起情妇的还真是一个都没有,现在突然间村委会的女工作人员提出这么一遭,陈华根本不知如何是好,他用一种人们常用的方式婉言拒绝:“让我考虑考虑。” 但赵晓梅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说:“行就一个字,不行就两个字,有什么好考虑的,那我坐在这等你考虑。”说完话赵晓梅把头一偏,背对着陈华,做出一副陈华不给他答案,她就不打算离开的样子。其实对这件事,陈华内心深处是愿意的,他不过是个二十多岁没有结婚的小伙子,就算是找了赵晓梅,那也称不上是情妇,但赵晓梅这么一说,很明显是不用自己负责任,又能玩女人又不用负责任,这可能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陈华也不例外,但责任是不用负,代价还是要有的,陈华迟迟没有答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到底在一个寡妇身上花多少钱才合适,他故作深沉的点上一根烟。 抽完一根,又准备续上第二根,赵晓梅有点不耐烦了,她干咳两声,一把从陈华手上夺过烟,故作恼怒的问:“你有完没完了,我又不要你的钱,你至于怕成这样吗?”陈华听到赵晓梅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颇为感概,好歹临宝村的人一口一个“陈公子”的叫着自己,再这样抠抠搜搜的岂不是要形象扫地。 陈华只好借口说:“倒不是钱的事儿,你也知道,你别怪我说话难听,我们俩现在的身份和在临宝村的情况,如果实在城里的话,你当我女朋友也没问题,我不会在乎,别人也不会说什么,但现在就……” 赵晓梅听陈华说的诚恳,而且事情也确实是这样,不过这一点她早就想过了,她温柔的将头扎进陈华的怀里,不紧不慢的说:“嫂子不求你什么,只是一个人寂寞的很,村里男人见到我都躲着走,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或许是陈华此刻色迷心窍,又或者他觉得自己得了便宜,总之他忘了一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直到赵晓梅离开之后,他还沉浸在刚才的得意之中,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没吃饭,直到大堂的领班阮敏彩上来叫他。 吃饭的地方在一楼,陈华没下一层,都觉得还是村里的女人勤快,边边角角都擦的干干净净,地上也拖得很亮,这让他不禁再一次想起赵晓梅,陈华再一次沉浸在甜蜜的幻想之中,“纭币簧巨响,将陈华一下子从幻想中拉回现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看到阮敏彩已经上前去骂一个打破暖瓶的服务员,在管理上面,阮敏彩和温如巩差不多是一类人,而陈华和刘建设差不多。 陈华不忍看女服务员被当众训斥,便上前制止了,饭菜逐渐端了上来,倒是让陈华有点尴尬,吃一顿早饭而已,山庄的人居然给自己准备了这么多,这让他吃起来有点拘谨,他是一个喜欢热闹说笑的人,现在整个山庄因为阮敏彩的管理气氛也不轻松,这让他面对一桌子菜根本吃不下去,陈华看了阮敏彩一眼,便招呼她,带两个服务员去收拾一下他昨晚睡的地方,他这么做,只不过是在不破坏阮敏彩管理的前提下想在吃饭的间隙,和饭厅里的服务员们聊一会儿。 陈华主动和饭厅里的女员工说话,大概在阮敏彩走了两三分钟之后,她们才变得活跃起来,陈华其实也没什么和她们聊得,在气氛逐渐缓和下来之后,他自顾自的开始大吃大喝,只听到几个女服务员在那边闲聊。 其中就有那个刚才打破暖瓶的女服务员,他听到其中一个对打破暖瓶的女服务员说:“你猜阮敏彩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几个人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只听那个女人说:“这叫心病。” 其他人茫然的看着,正在吃饭的陈华也很好奇,还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只听那个女人不紧不慢的用调侃的语气说:“阮敏彩和韩队长两个人因为老村长那件事,两口子大半年没来临宝村,那天他们刚一回来,赵晓梅不就拿着两个暖瓶扔进了村委会,当时吓了大家一跳,他们两口子刚回来就遇上这种事,你说这可不就是心病吗?” 女人们哈哈笑着,说:“你可真能瞎扯,再说了,赵晓梅那天扔的暖瓶就是个空壳,里面根本就没胆,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说:“你们傻啊,我们知道赵晓梅扔的是空壳是刘经理放火的证据,阮敏彩哪里知道。” “咳咳”一个女人干咳两声,示意正在说话的那个女人,陈华也在,不要说这个事情了。 她假装大模大样的走到陈华面前,问陈华道:“陈老板,饭菜还合你的口味吗?要不要给你再做点儿。” 陈华笑了笑说:“够了够了,你上去帮我叫一下你们的大堂经理。”说完陈华开始猛吃东西,看样子他等会是有事问阮敏彩,几个女人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原地来回打转。 却说赵晓梅离开避暑山庄后,饭都没吃一口,直接去了村委会。此时大家已 经开始工作,包括刘建设在内,全都抱着茶杯围在一起,有说有笑,她也参与其中,这就是现在临宝村村委会所有的工作。 今天他们聊天的时候,说话的主要人物不是郑蓉,而是刘建设,他好像变的异常幽默,话也非常多,其他人似乎只有听的份没有说的份儿,这对于向来嘴笨的刘建设来说,比他赚五十万更困难。而且今天他的思维异常的活跃,总是笑语不断,这并非是因为刘建设突然得到了什么超能力或者有高人指点,只是他今天在想一件事,一件可以说是影响了他这辈子的事情。 春$药的引子 1 自从虎子昨天晚上告诉刘建设春药是需要引子之后,他便每日开始琢磨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林汉俄服下那些所谓的引子。[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想和林汉俄单独喝酒是太不可能了,更重要的是,虎子的话听起来有理有据,可鬼知道到底有没有用,刘建设决定先找个人尝试一下,这个最好的人选当然是正在避暑山庄上夜班的郝梦虹。刘建设不禁想起这个公主病的女人,忽然想起自己好久都没有再尝过这个公主病的女人。他决定今天下午去进货,找虎子问了几种春药的名称之后,他便急急忙忙的出发了,其中有意思的是,虎子告诉他一个买好东西众所周知的简单道理:越贵越好。 再说避暑山庄里的陈华,他在二楼问阮敏彩关于赵晓梅扔暖瓶的事情,这件事早已是临宝村避讳的事情,尤其是当陈华问的时候,阮敏彩不得不考量该怎么回答陈华,但陈华根本没有给他机会,他说的很清楚,要把事情完完整整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他。 陈华和阮敏彩面对面坐着,陈华问:“赵晓梅是不是一直想找临宝村放火的主谋?”阮敏彩点点头,陈华又问:“赵晓梅现在知不知道到底是谁放的火,村里人又知道多少。” 阮敏彩看着陈华,她对临宝村是没有多少感情的,尤其是老村长薛仁宝要挟她做出那件事之后,可以说是临宝村逼着她出去当妓女的,在她心里真正帮过她的人只有刘建设,当然也包括刘建设的大后台——陈家人。阮敏彩坚定的回答道:“赵晓梅全都知道,村里人也全都知道,放火烧山的是刘建设,你们陈家就是幕后主谋,因为你们想将避暑山庄的项目不断扩大,又怕村民不答应,索性放了一把火,将那一片的山林山林烧的一干二净,让村民们不答应也不行。[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陈华透过二楼的玻璃窗向外面望去,的确那边已经被烧秃的山有一部分已经用栅栏围起来了,准备让一些鸡鸭猪狗之类的供应给避暑山庄,就这一点来说,放火的主谋不是陈家也是陈家。 陈华问阮敏彩:“那你认为为什么大家没有去告?” 阮敏彩无奈的笑了笑,说:“山林大火刚一周后,市里面的新闻上已经说临宝村的大火是自然灾害,没多久连市长都换了,市长都没有办法,更何况是我们这些人呢?” 陈华听了之后,笑了笑继续问阮敏彩:“那赵晓梅为什么还闹?” 阮敏彩看着陈华说:“人家死了丈夫,家里有两个老人,自己又没有孩子,她怎么可能这么忍气吞声下去。” 陈华点点头,继续再问:“那你觉得赵晓梅是想对付我们陈家,还是只想对付刘建设?” 阮敏彩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华,说:“连市长都拿你们陈家没办法,赵晓梅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会傻到找你家的麻烦?再说了你只是让他放火,又没叫他杀人,她应该只是想报复刘建设。” 陈华听完阮敏彩的回答,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只是摆摆手示意阮敏彩回去工作,阮敏彩好像怀着什么心事,慢慢的走到楼梯口的位置,转过身来,看了陈华一眼,又看了看楼梯,再看了陈华一眼,如此反复四五次,她好像是豁出去了一样,直接走到陈华面前,对他说:“陈老板,我们都知道你昨天晚上和赵晓梅在一起,我想提醒你,赵晓梅这个女人她城府很深,会抓住每一个机会,给自己丈夫报仇的,如果让她成功了,把刘建设牵出来,到时候你们陈家的日子也不好过,我再提醒你一句,那个女人不好惹,以前因为她丈夫和刘建设抢村长位置的时候,就主动去勾引刘建设,差点整死他。”说到这,阮敏彩动了动一口气说:“她要是勾引你,多半也是为了对付刘建设。” 说完这些,阮敏彩转身离开,此时陈华才明白他刚才觉得哪里不对,就是这里,阮敏彩和其他女人不同,像刚才饭厅里的那几个女服务员,她们多多少少还回避着自己,在这个问题上,只有阮敏彩给了自己一个真实的答案。还附带给自己一些意见,看样子刘建设选她当大堂经理是有用意的。 其实刘建设哪里有什么用意,他连买春药的事都搞不定,他一进到城里,进货的事儿倒是驾轻就熟,买药的是可就难了,他一开始直接去了药店买安眠药,这在他想干林汉俄的计划里属于下下策,他已经见识过安眠药的厉害,薛娇娇一个处女吃了安眠药之后被她干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中途还停下来过一次,所以他认为自己最好的选择是买春药,就像他当初上郑蓉那样。 刘建设在药店里,溜达了一圈,最后被人赶了出来,因为他说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买多少剂量的安眠药,他又没有医生处方,药店的人以为他是要自杀,所以将他赶了出来。不过他这一趟并非没有收获,就在他在药店里掩耳盗铃的四处瞎转时,看到很多口服液之类的东西,上面都写着不含酒精成份,这给了他一个启示,或许药引子他能骗林汉俄喝下。最终刘建设还是在一个小巷子里的成人用品店买到了春药。 等刘建设回到村里的时候,陈华已经离开,村委会和往常一样,整个下午大门开着没有人上班,只有到了晚上时候才由陈春花过去锁门,刘建设回到铺子里和虎子两个卸下货物,刘建设发现今天虎子干活异常卖力,便问他怎么回事儿,虎子高兴的说:“刘哥,陈华说了,我的事情很快就能摆平,到时候我就要回城里去了。”刘建设哦一句,可能是他很多年都没有出去过,不知道一个人在外面打工、避难时候寄人篱下的感觉,他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多么值得让人振奋的,反而是虎子表现的非常兴奋,他还不忘打趣说:“要是我以后出了什么事情,那就跑到这儿来避难,到时候你可要收留我。”刘建设笑了笑。 等货物全都装好之后,虎子又动手炒了几个菜,说:“今儿我们两个高兴高兴,把老温这儿的东西都给他吃了,让他饿着,不管他。”两个人哈哈大笑。 其实虎子这个人本性不坏,他之所以走上贩毒的道路,是因为家庭的缘故,他上学上到初中二年级便辍学了,早在小学的时候他就帮家人带毒品在城里给人“送货”,谁能想到一个小孩子竟然担任着如此“繁重的任务”,就像那天温如巩和刘建设调侃他是黑社会的时候,他情绪变动比较大,在内心伸出他是讨厌所谓的黑社会的,可能和他同龄的男孩子们正崇拜古惑仔的时候,他已经看透了其中的本质,什么兄弟情谊、江湖豪情,在无限风光的背后,总是有很多被压榨的人们出卖尊严的苟且活着,这些被压榨的人可能是瘾君子,也可能是普通老百姓,甚至有很多是自己人,他尝尽了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倾轧,可能在临宝村的这段时间,每天待在铺子里看似无聊的时间,才是他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光,告别了灯红酒绿的嘈杂,他每天都有很多时间静下心来,安安静静的想一些事情,哪怕是无聊发呆,对他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 春#药的引子 2 两个人坐在一起,虎子开始吹嘘自己在城里的风光往事,其中很多事情刘建设已经听过好多次了,但虎子每一次说起来的时候都像是第一次说的一样,说来说去还就是那些事情,最后虎子对刘建设说:“刘哥,你上次问我春药的事情,我知道你是想上那个温建军的媳妇,这种事情有想法是男人不可避免的,但我总觉得不妥,毕竟老温是真把那个女人放在心上的,而且我在村里住了这么长时间,知道老温和她们家的关系,他还将那个女人的孩子当自己孩子,你要是真对她下手了,这件事恐怕就……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考虑一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像是认同虎子的想法一样,只是点头,其实他心里想的不是这样,刘建设认定了他一定要得到林汉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两人来回一折腾已经是下午六点,再过一个小时,就是避暑山庄夜班换班的时间,刘建设决定去找一趟温娇娇,自从上次他给温娇娇开苞之后,温娇娇便被他调到宾馆那边去当经理,这这里简单说一下,在避暑山庄,刘建设是总经理,阮敏彩负责酒店一块,因为刚开始营业没多久,所以很多女人都聚在酒店这一块,宾馆那边只是每天搞搞卫生,没有顾客人待着挺困的,所以一直以来人都集中在酒店这块,温娇娇后来被刘建设调去宾馆当经理,人员就算是固定了下来,以后酒店和宾馆就分成了两块,互不牵涉,便于管理。 刘建设之所以打电话给温娇娇,是因为郝梦虹在那边上班,这个决定当初是温如巩做出来的,郝梦虹的公主病显然不适合伺候别人,索性就将她送到宾馆那一块,即便和其他员工闹起来,也不至于影响避暑山庄的形象,刘建设无意间将温娇娇提升为宾馆的经理更是发挥了大作用,因为郝梦虹对全村的人都不放在眼里,其中虽然也包括薛家人,但她唯独对薛家人还忌惮三分,尤其是薛娇娇,因为当初薛娇娇在村委会当低保专干的时候,郝梦虹又一次领低保盖章子的时候,口出狂言被她狠狠整过,所以,在整个临宝村能收拾郝梦虹的可能也只有薛娇娇,算是一物降一物。[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刘建设知道自从上次他给温娇娇开苞之后,每天温娇娇去上班的路上,总是会在他家门口装作等人的样子站上几分钟,用这种女儿家的娇羞遮挡自己期望刘建设家院门打开的欲望,虽然她已经不是女儿家,今天也不例外,温娇娇依旧站在刘建设家门口,时不时向左右两边的路上看着,好像她真是在等什么人一样,不过她等的奇怪,好像不知道对方从哪边来,此时刘建设也在门内等待,他看到温娇娇站在自己门外已经有两分钟,眼睛时不时瞄一眼,有时候看的时间很长,好几次刘建设甚至有被她发现了的错觉,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开门,是出于男人的本能,有个女人对自己日夜盼望又是哪个你那人不喜欢的呢? 看了一会儿,刘建设觉得差不多了,他猛一下拉开院门看着薛娇娇,薛娇娇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凝视刘建设良久,左右看了看突然冲上来一把搂住刘建设的脖子,开始疯狂的吻他,刘建设马上挥手关上门,将温娇娇按在院门上,两个人互相又亲又摸一阵儿,刘建设胯下逐渐硬了起来,但一想到林汉俄,他又冷静下来,本来刚才他想着是不是可以用温娇娇试一试春药到底管不管用,可温娇娇的表现着实让他吓了一跳,而且也根本用不上春药,对温娇娇来说刘建设就是最好的春药。 两个人慢慢冷静下来,温娇娇突然哭了,她颤抖着说:“你个混蛋,你个流氓,你个不要脸的,你怎么不来找我,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你玩了我就算完了,我每天都想你想的好辛苦,我……”温娇娇说了一大堆,刘建设以为“想的好辛苦”这些话只可能出现在电视里,没想到他在现实生活中也能遇上,温娇娇越说越激动,最后还用脏话骂刘建设,骂了之后她又用微微颤抖的手摸着刘建设的脸安慰他,刘建设拉着她直接进了卧房。 从院里到卧房只有短短的一段路,可刘建设想了很多,他要怎么对温娇娇说让她把郝梦虹叫过来呢?可这件事根本不用他说,温娇娇已经先说话了,她刚一进卧房直接坐到床边,说:“我还以为你这段时间去找别的女人了,今天晚上我不用去上班,就留在这儿陪你。” “不行!”刘建设一听温娇娇要留下来,赶紧打断说:“不行,那个,你……现在……刚当上那边的经理,要发挥模范带头作用,怎么能不去上班呢?再者说,你身为管理人员怎么能带头破坏规章制度,你自己定下来的规章制度,自己又不遵守,别人怎么会遵守呢?”刘建设的这些话,前半部分是以前党伟国对他的说的,后半部分是温如巩经常念叨的。 温娇娇奇怪的看着刘建设,问:“我什么时候定规章制度了?那不都是你们定的吗?”刘建设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温娇娇,温娇娇以为刘建设不喜欢她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于是说:“好好好,我遵守不就行了吗?我这就去上班。” 刘建设没想到事情居然这样发展,他叫住准备离开的薛娇娇,薛娇娇一脸欣喜的转过来,刘建设说:“你过去了把郝梦虹叫过来,我有事儿找她。” 一句话让温娇娇变的警觉起来,她板起脸问刘建设:“你找她干什么?你找她能有什么事儿?” 刘建设很是懊悔,此时根本不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换个人去找不就行了,他看着温娇娇说:“我找她能有什么事儿?我在村里的那点事儿大家不都知道,你听说过我和她怎么着的吗?” “别岔开!”温娇娇打断刘建设的话说:“那我以前和你有关系吗?还不是一样,鬼知道你今天是不是想害人家郝梦虹。” 刘建设竟然开始想温娇娇说的有道理,他快速摇晃两下脑袋,温娇娇又说:“怎么?我的话还提醒你了?” 刘建设不耐的说:“哪有?你信算了。”其实刘建设内心的真实想法是,先打发温娇娇离开,然后再找人去把郝梦虹叫过来,话说回来,刘建设早都应该这么做,只是他现在对自己的总经理身份还没有相当的认同,但以后不会了。 温娇娇看刘建设有些烦躁,便坏笑着说:“我去叫也行,不过按照规章制度,你先要办个手续。” 刘建设不解的看着温娇娇,问:“哪有这种规章制度?” 温娇娇调皮的说:“我定的,我和你刘建设定的。” 刘建设看到事情有希望,也开心的笑着问温娇娇:“那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看你急的,巴不得见到人家郝梦虹是不是?”温娇娇故作娇嗔说:“我的规章制度,就是先把你刘建设给吸干了,到时候郝梦虹来了就算你想做点什么,还不是丢脸丢大了。” 刘建设不敢相信这些话从温娇娇嘴里说出来,他看着温娇娇脱下鞋子上床,慢慢脱掉外套和裤子,全身上下只穿着内衣内裤,胸罩根本罩不住她白晃晃的大奶子,刘建设走到床边,拉开裤裆拉链,从里面掏出来自己那根大肉棒,使劲在温娇娇脸上抽了一下,说:“你不是说要吸干我吗?吸啊!”温娇娇没有迟疑,低下头一口含进去开始吮吸。 春%药试验品 薛娇娇离开之后,她按照先前的约定,把郝梦虹从避暑山庄的宾馆里叫了过来,此时刘建设正在房间里摆弄一些塑料瓶子,就是水项目那边的饮料瓶子,他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灌上一瓶白酒,将白天买的春$药碾成粉末放了进去,摇了摇瓶子,这就是他想到的办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刘建设打算对郝梦虹说这是水项目那边最好的产品,只供给陈家和一些特殊的客人,他决定告诉郝梦虹,打算盛郝梦虹当宾馆的领班,其实根本就没有这个职务,在刘建设看来宾馆的领班和避暑山庄酒店的领班郝梦虹一样,他们和普通的员工最大的区别不过就是不用打扫卫生,其他也没什么不同。刘建设相信以郝梦虹的性格可能领班她没有多少兴趣,但要说不用打扫卫生和喝道只有陈老板他们才能享受得到的东西,郝梦虹保管是一万个愿意。 果然郝梦虹到来之后,她原本在路上走的时候还想着骂刘建设一通,像那个时候郑蓉骂刘建设一样,质问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也不来找自己,但当她听刘建设要给她升官,并且请她品尝只有大人物才能喝道的东西,郝梦虹原本打算要发泄一下的情绪,马上烟消云散,并且非常高兴的以近乎抢的姿势从刘建设手中夺过那瓶所谓的好东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可刚两口下肚,第三口她就吐了出来,骂刘建设道:“你敢诳郝梦虹?什么好东西,明明是普通的白酒。” 刘建设没有回应,而是一把从她手中夺过饮料,说:“享受不了好东西,你不喝郝梦虹喝。”说着话,刘建设假意像是要喝一样,这下郝梦虹急了,她又从刘建设手中夺过饮料,不过这一回她没有举瓶就喝,而是尝了一小口,含在嘴里,眼睛再疑惑的看了看瓶身,咽下去后嘴里嘟囔着:“好像真有什么不同。”她再看着刘建设说:“你叫郝梦虹来就是站到院里吗?不请郝梦虹进去坐坐?”说着话她自顾自的向卧房方向走去,刘建设怕郝梦虹也像薛娇娇一样,主动投怀送抱,让她没有办法测试出春药到底有没有效,于是刘建设一把拉住郝梦虹的胳膊,阻止她走进卧房,而是拽着她像是在拖一样,将她拉进里屋。边拉嘴里边说着:“你着什么急,工作的事情还没有说完。” 刘建设将郝梦虹拖进里屋,表面上一本正经的给她说关于工作的事情,可实际上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刘建设只是在观察郝梦虹的反应,足足一刻钟,对刘建设来说像是一个晚上那么长,终于,他看到郝梦虹好几次不经意的拉松领口的衣服,并且问他有没有什么喝的,刘建设非常欣喜,他回想起郝梦虹此刻的反应和他那包药里面的说明书上描述的一模一样,刘建设决定再等下去,看看郝梦虹最终会不会真的在春药的作用下渴望和他媾合。 郝梦虹说不上来,但是郝梦虹知道自己身体现在的反应,现在要是有个知情识趣的男人一定可以很容易骗郝梦虹上床。郝梦虹克制着自己,下体已经越来越湿,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郝梦虹感到口渴,欲望变得更加强烈,郝梦虹想走了,可是现在的情形不收拾一下,淫水会很快弄湿郝梦虹的裤子。 郝梦虹努力的调整呼吸,尽量的保持以正常的姿势向厕所走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当进入厕所时她已经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流。 郝梦虹进入厕所,连门也没来得及锁就脱下脱下裤子,内裤已经湿透了,她坐在凳子上,拿出纸巾去擦小嫩律系囊水。可是手指一接触阴唇就不由自主的开始揉搓那里,没想到有一种奇异的特舒服的感觉从那里产生,随即传遍了全身,并且那种舒服感觉越来越强烈,使郝梦虹没法把手从那里移开,反而愈加用力揉搓那里,不一会儿,舒服的感觉达到了顶点,身体像是飘在空中腾云驾雾的感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沉浸在一种极度的舒爽中。她的手指伸进下体阴阜上面,指头轻轻磨擦着阴核,另一只手伸入衬衣隔着乳罩捏着乳房,脸上露出既痛苦又舒爽的表情,彷佛是在自己家里房间手淫般,独自沉醉在淫欲的快乐当中。 郝梦虹的裤子和内裤都落在脚下淫水从郝梦虹手指间不断的涌出,郝梦虹把手指深深的插入轮锌叟着,口中发出不可抑制的呻吟。就在郝梦虹陷入手淫的快感中时门突然被拉开了。惊吓中郝梦虹来不及提起裤子,就在那一瞬间竟然达到了高潮,郝梦虹羞红了脸浑身无力的半躺在凳子上,小穴不停的蠕动,臀部也不由自主的扭动着。是刘建设,他的表情很可怕,脸涨红着,眼睛喷着火,口中发出嗬嗬的粗喘。 郝梦虹还没恢复体力,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抓住郝梦虹的大腿爬在郝梦虹的下体上,口对着郝梦虹那无毛多汁的鲍鱼上面,张开口含主郝梦虹的阴唇像吮吸柿子般用力吮吸着郝梦虹的淫液。 刘建设用力的吮吸吞咽着郝梦虹的淫水,而郝梦虹再度陷入情欲的漩涡中,思绪已经混乱,只是想享受这片刻的激情,郝梦虹呻吟着把手伸入乳罩揉捏着发硬的乳头。他喘息着抬起头,张开郝梦虹的粉腿,看着肉缝紧闭,丹珠轻吐,红艳艳两小片阴唇接着嘴巴凑上去,上下左右舐拨,又轻轻咬啮阴唇,舌尖更触撩阴蒂丹珠,几寸长舌随着伸进湿漉漉的桃源洞,似灵蛇游窜,大肆骚扰!郝梦虹激动得花枝乱颤,屁股也忍不住抬起来迎合他的攻击。 想不到这个刘建设还有条长舌。埋首在郝梦虹胯下,将郝梦虹的鲜鲍又吮又舐,长舌更在桃源洞中伸缩撩刮,害得郝梦虹似有千万只虫蚁、在嫩肉洞中爬行咬噬……郝梦虹已经忍受不住了,郝梦虹要男人,郝梦虹要男人的大鸡巴来干郝梦虹,郝梦虹呻吟着把手伸向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中乱抓着。内心的淫荡,喊叫着最淫荡的话,可郝梦虹怎么能说的出口? 终于刘建设品尝够郝梦虹那鲜美多汁的鲍鱼,抬起头来,欲火已经把郝梦虹燃烧,让郝梦虹没有了羞愧,只有情欲,郝梦虹回视着他,用同样春情勃发的目光挑逗着他,他以最快的速度脱光了,当他那条粗长黝黑的大鸡巴跳出来时郝梦虹的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好大的一条!他把郝梦虹的裤子和内裤从腿脚脱下来,把已经很硬的鸡巴递到郝梦虹嘴边。 郝梦虹抬头冲他媚笑了一下,手握住他的鸡巴轻轻套弄着,这是郝梦虹第二次握着刘建设的鸡巴准备为他口交!情欲已经把郝梦虹燃烧成一个荡妇。郝梦虹对着龟头马眼吐点口水,然后伸长着舌头轻轻舔着龟头冠沟,然后再吞进喉咙里头。当硬直的大鸡巴放进嘴里头吸吮,郝梦虹一手握着阴茎包皮又推又搓,一手抚着卵蛋玩着睾丸,把刘建设一根大啪×Φ耐探喉咙里。 郝梦虹用自己的双唇努力套着鸡巴,就这么吞吞吐吐起来,一根黝黑的大肉棒让郝梦虹吃的吱吱有声。刘建设发出畅快的呻吟努力的向前挺着屁股,手已经将郝梦虹的乳罩脱了下来,双手玩弄着郝梦虹的小白兔,把郝梦虹的欲望挑逗的更加强烈。 郝梦虹吐出他的鸡巴,慢慢套弄着看着他,刘建设笑着把郝梦虹抱了起来,分开郝梦虹的腿手扶着鸡巴放在郝梦虹的阴道口上慢慢晃着屁股研磨着,郝梦虹的淫水再度泛滥。郝梦虹呻吟着抱紧他的脖子,双腿岔开着等待他的进入。刘建设慢慢把鸡巴塞入郝梦虹的小穴中,肉壁被充实的感觉令郝梦虹舒畅的叫出声来。 刘建设抱着郝梦虹一边干着一边把郝梦虹放到了洗漱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台面给郝梦虹异样的刺激,他把郝梦虹的腿夹在腰间,开始用力的抽送。郝梦虹完全没有考虑有人进来会怎么样,只是开始享受刘建设的鸡巴。郝梦虹双腿夹紧他的腰,身体向后倾着手扶着洗漱台,屁股迎合着他的抽送,口中发出迷人的呻吟。 刘建设抽送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而被性欲煎熬的郝梦虹也的确需要这种强烈的刺激。他屁股则狠劲的前挺。力道过猛,使得大龟头一下子重重的顶撞在花心上,顶得郝梦虹闷哼出声音!鸡巴插入肥轮校屁股开始左右摇动前挺后挑,恣意的狂插狠抽着!淫水太过丰沛,鸡巴的抽送发出扑哧扑哧的响声。 郝梦虹被干得粉颊绯红,神情放浪,浪声连连,阴户里阵阵的爽快,股股的淫液汹涌的流出,顺着大鸡巴,浸湿了刘建设的阴毛。在刘建设的狂抽猛插之下,郝梦虹蜜穴里的嫩肉激烈地蠕动收缩着,紧紧地将刘建设的肉棒箝住,一股蜜汁从蜜穴里的子宫深处喷出来,不停地浇在刘建设的龟头上,天呢,郝梦虹竟然这么快就被操上了一次高潮,郝梦虹剧烈的喘息着,身体抽搐着不停的抖动,嫩孪胄∽煲话闼蔽着他的肉棒,他却没射精,放缓了速度,但是每一下都挺入郝梦虹身体的最深处,还用力的研磨花心。 让郝梦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刘建设搂着郝梦虹将舌头伸入郝梦虹的口中,被他干的爽郝梦虹也自然和湿吻着。等郝梦虹慢慢平息了高潮的快感,他把郝梦虹放了下来。看着他还硬挺的鸡巴,郝梦虹有些歉意,但郝梦虹却想错了他不是要结束战斗,而是要开 始新的攻击。 在他的授意下,郝梦虹手扶着洗漱台,将雪白浑圆的高高翘起来,摆出最淫荡的姿势晃着屁股等待一个大鸡巴的进入。 镜子里的郝梦虹头发有些散乱,衬衫的纽扣几乎全开着,乳罩也被他拿掉了,两个小白兔晃动着,真是淫荡极了。 刘建设一手握了鸡巴,一手分开郝梦虹的两片阴唇,将龟头送到穴口,用手指头按着阴核,用龟头磨郝梦虹的穴儿。郝梦虹淫荡的向后顶着屁股,随着他的动作两个丰满坚挺的奶子晃动着,口中也胡乱的呻吟着。 看到郝梦虹淫荡的样子,他发疯了似的从后面搂住了郝梦虹,伸手托住了娇乳,挺起鸡巴不自觉地抵住肉缝,上下滑动起来。随着刘建设下体用力一顶,大鸡巴深深的插入蜜穴。郝梦虹低着的头猛地上扬,长长地叫了一声,湿热的肉洞紧紧缠绕着刘建设的阴茎,使他不由自主地抽送起来。大鸡巴在淫水直流的阴道里面尽情的插得。郝梦虹的屁股向后直退,迎接着大鸡巴的每一次插入。 被压在身下的郝梦虹发出着呻吟声,刘建设手搓弄她的乳房,一边使劲地操着郝梦虹。大鸡巴在阴道里抽动时,发出美妙的声音。郝梦虹的叫声越来越大,骚水越流越多,全身颤抖,媚眼半睁半闭,汗水湿满全身,粉脸通红荡态撩人,尤其雪白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摇摆后挺来迎合刘建设的抽插。 刘建设低头看看自巳的大鸡巴在骚吕铮进进出出的抽插时,郝梦虹那两片无毛的肥厚大阴唇,及粉红色的两片小阴唇,随着大鸡巴的抽插,翻出缩入的,真是过瘾极了。再看镜子里郝梦虹粉脸含春、目射欲焰,那骚媚淫荡的模样,想不到会这么淫荡,还真使自己销魂蚀骨,迷人极了。刘建设看得心神激荡,大鸡巴在郝梦虹肥穴里猛力的抽插,又翻又搅,又顶又磨,撞得郝梦虹爽的大叫。 郝梦虹紧紧地咬着牙,雪白的屁股前后地挺动着,使刘建设的肉棒在郝梦虹的穴内进进出出得更快了,发出一阵阵淫浪的肉声。郝梦虹全身都浪起来,一头长发像波浪般的甩动,丰满的乳房挣脱开刘建设的双手,上下跳动。 刘建设挺动腰部,让肉棒在郝梦虹穴内跳动着,继续不断的刺激郝梦虹,把郝梦虹的大腿向两旁分开,猛力的抽动,肉棒吞吐的快感让郝梦虹连续不断的高潮。郝梦虹两手撑持着洗漱台,紧闭双眼。刘建设的肉棒在郝梦虹的穴内来回抽插,带着郝梦虹红嫩的阴肉翻进翻出,弄得郝梦虹不停的扭动身体,不断的发出淫浪的呻吟,汗水混合着淫水,由郝梦虹的腿间流到地板上。 郝梦虹蜜穴内的肉紧紧夹住他的大鸡巴,不断往里吸,让肉棒再次深地插在郝梦虹体内,这时一股兴奋难忍的感觉从刘建设阳具传到全身,他再也忍不住,把热滚滚的精液射进郝梦虹的阴道里。 郝梦虹整个上身仰起,背紧贴着他的胸膛,全身是汗,乳白黏状的精液从郝梦虹的骚吕锏沽髁顺隼矗流在地上。刘建设低头轻吻着郝梦虹的秀发,轻咬着她的耳根。郝梦虹软软的倚靠在在他胸脯上,不停的喘息着。 男人别扭去哪里 男人别扭去哪里 这几天刘建设一直在制造机会,找林汉俄可不像找薛娇娇和郝梦虹那样简单,林汉俄虽然也在避暑山庄上班,但她既不在酒店也不在宾馆,而是在以前那片单独的空地现在已经搭建起温室大棚给避暑山庄提供新鲜的蔬菜,那边可不归他刘建设管,虽然她们的工资也是由避暑山庄发的,但那块地属于临宝村和避暑山庄的合作项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正因为如此,寡妇陈悦榕才被特别照顾安排在那里,当初在拟定名单的时候温如巩特意将林汉俄也安排在那里,算是给刘建设留了一手,他知道刘建设一直是想得到林汉俄的。仅仅苦于没有机会而已,只要他们有交集,刘建设就会像对待郑蓉那样将林汉俄也收到自己胯下。 似乎一切都有能向下发展下去的可能,偏偏不巧的是就在刘建设拿郝梦虹当试验品后的第三天,薛娇娇劝说自己父亲薛仁宝找刘建设商量怎么处理她和刘建设的事情,薛仁宝做事还是以前的风格,当他知道自己女儿和刘建设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他处理的非常老道,还不等他亲自上门,村里人都已将知道了,大家都认为刘建设这回是要娶媳妇了,甚至就连刘建设自己都发现,这两天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他想着可能是自己突然提拔薛娇娇和郝梦虹的事情,让村民感到怀疑,所以刘建设也没往心里去,直到这天星期六的下午,在避暑山庄的员工们交接班的时候,在男人们从工地回来休息的时候,这是临宝村人最多的时候,薛仁宝提前造好了风声,还不等薛仁宝到他家里,刘建设家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他们今天在等待的消息都是同一个,刘建设到底要不要娶薛娇娇,当然男人们心中有更隐秘的事情,他们想知道的是刘建设是怎么上了薛娇娇的。还有薛娇娇以前是飞扬跋扈像个母老虎一样的人,想不到今天还有人能收拾她,这种热闹还有谁能不来看。 闲言少许,直说薛仁宝来到刘建设家门口,看到往日里经常聚在温如巩铺子门前水泥坡道边上闲聊的村民们,今天忽然聚到这里,薛仁宝一眼就看出是怎么一回事儿,于是上前主动热情的和大家打招呼,他这一回说话很直接,没有弯弯绕:“各位村民大家好,刘建设知道今天大家聚在这里是为了刘建设大女儿薛娇娇和新村长刘建设的事情,各位放心,虽然现在讲求自由恋爱,但媒人这些是不能少的,所以我今天来给我女儿说媒,不过呢,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的事情已经成了,各位也都知道,你们就等着喝喜酒吧。”说完,薛仁宝照着老礼给大家拱手作揖,眼睛却瞅着刘建设家旁边陈春花家的门口,这是处于一种讲究,薛家这边照理来说,是没有父亲给女儿女婿做媒人的道理,但薛家在村里辈分高,本家也就薛岳一家,薛岳嘴笨不会说话,他媳妇翟梅更是非常讨厌薛家人,而且辈分也不合适,所以只好由薛仁宝自己来当这个媒人,但刘建设这边的情况不同,他孤家寡人一个,但有个算得上是本家的大哥,也就是陈春花的丈夫刘超,薛仁宝老早就和陈春花商量过,今天刘建设这边就由刘超出面说媒,薛仁宝怕他等着着急,所以自己先过来了,很快刘超也从家里走了出来,因为他听到外面嘈杂的人声忽然安静下来,于是判断出薛仁宝已经到了,二人一起进入刘建设家,开始说临宝村近几年来,最大最轰动的结婚事情。 刘建设家外面的人满怀期待,里面的气氛却截然相反,很多人都顾不得去上夜班,希望能提前得知一点端倪,好对这件事情在未定下来之前说三道四,做各种猜测,但在刘建设家里,气氛冷冰冰的,连同薛仁宝和刘超两个,所有的热情全都被打断了,因为刘建设根本就不愿意娶薛娇娇,只听到门外一大群女人推搡着薛娇娇,往刘建设家方向过来,她们身后还有很多小孩子,他们咿咿呀呀的嘴里大声叫嚷着:“新娘子,哦……啊……哦,新娘子”薛娇娇脸上看起来非常难为情,但心里却早已经笑开花了,这样一来,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奇怪,人群中很多男人看着她的样子,开始幻想她初夜时候的娇羞。 不过很快这一切将会被无情的打碎,因为外面一大群人嘈杂的声音还是没有能掩盖住里面狂躁的刘建设,他非常生气,这么多年来,他每一次看着薛仁宝用同一种操作手法击溃和宣扬一个个村民,他受够了这种被人摆布的局面,从温如巩到市委,从陈浦进到党伟国,他似乎一直被人掌控在手心之中,今天要他这样,明天要他那样,反正都由不得他自己做主,刘建设像是牵线的玩偶,今天薛仁宝再次用同样的手段对他,刘建设自然是不愉快的,他不答应和薛娇娇的婚事,不仅仅是因为他现在还不想结婚,也不仅仅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林汉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他想摆脱这种控制,一场在所有人眼中必然会结为夫妇的两个人,她们还没有结合到一起,仅仅是媒人坐在一起商量,便闹得不欢而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所有人都认定这场婚礼就此流产,薛娇娇扶着薛仁宝哭着离开,刘超瞪了两眼刘建设,便被陈春花拉走了,这件事在村里引起轩然大波,并会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影响每一个人,包括那个即将离开的虎子。 第二天村里人都闲了下来,每个人都戳着刘建设的脊梁骨指指点点,刘建设对此也很反感,正好今天虎子要离开,刘建设决定去送送他,顺便去城里散散心,二人一路无话,刘建设送虎子到那天批发市场外他们第二次见面的地方,虎子临下车之前对刘建设说:“刘哥,你们村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说,你的电话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就打给我,不说了我走了。” 刘建设能到哪里去呢,放下车他在城里溜达了一圈之后,最后连住的地方选得还是他以前和温如巩来进货的时候住过的那个小旅馆,晚上一个人也无聊,他还能做些什么事儿呢。和很多长期在外跑车的男人一样,刘建设去了洗头房,他把经理拉到一边嘀嘀咕咕了一阵阵,就进了经理安排的房间里。 等了不久,门被轻轻敲了几下,刘建设眼前一亮,一位小姐手挽毛巾走了进来。她身高大概162 左右,皮肤雪白,长长的头发,她进来后,主动地走过来帮刘建设脱衣服,在脱衣服时,刘建设手没闲着,动手去捏了捏她的乳房,她轻轻一缩,道:“老板,别心急,现在隔着衣服大家都不舒服,等下你怎么玩都可以。”刘建设只好尴尬地笑了笑。 帮刘建设脱光后,她把刘建设的衣服挂到衣柜里,自己也很快脱光。只见她身上的皮肤比脸上的还要白,一对大概24左右的乳房挺在胸膛上,完全没有下垂的感觉,乳头的颜色虽然不是少女的粉红,但也不太黑,细细的腰部没有半点多余的脂肪,阴毛不太多,只有一小撮,估计不会长到大阴唇上,双腿细长,合并起来中间完全没有缝隙,唯一的缺点屁股有点下垂。 大家都脱光后,她把刘建设领进浴室,很熟练地调试好水温,开始沐浴液往自己身上涂,在涂抹均匀后,她把身体靠近刘建设,以她身体给刘建设全身按摩。于是刘建设的兄弟马上对她的专业服务肃然起敬,她见状,也矮下身体,把刘建设的勃起的小弟压在腹部,并用她的乳房夹住那肉棒上下推拿,一只手往上伸,在刘建设一边的乳头上轻轻捏弄,另一只手染了些沐浴液,绕到后方在刘建设屁眼周遭不断地揉搓,而且还抬起头,露出甜美地笑容,笑着问刘建设:“老板,舒不舒服。” 在三点夹击下,刘建设只能闭起眼睛,以轻轻的呻吟声来回答了。在她认为刘建设的屁眼已经洗干净后,上面的手开始捏弄刘建设另外一个乳头,下面的手也伸到前方,轻轻地玩弄着刘建设地阴囊。 这下刘建设的快感更加强烈,几乎有射精的感觉,但知机的她停止了动作,站了起来,用水帮刘建设冲净了身上的泡沫。 泡沫冲洗干净后,她再次蹲下身子,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握着刘建设的小弟,跟刘建设玩起了水中萧。她先用花洒往她的小嘴灌了点热水,然后把刘建设的小弟含进她空中,在她口里,她的舌头不断地围绕着刘建设的龟头和马眼舔弄,一只手伸到后面在刘建设肛门附近轻轻滑动,而另一只手上的花洒则近距离地冲击着刘建设的阴囊,可能是经过训练吧,在她给刘建设口交的过程中,刘建设完全感觉不到她牙齿的存在,在极度兴奋时,刘建设只能双手紧紧地按着她头的两方。 在小弟的硬度已经达到极点时,她把刘建设的小弟拿了出来,并用手指在刘建设肛门和阴囊中间使劲按了几下,刘建设射精的欲望马上停止了下来。 她站起身,拿过毛巾,帮刘建设抹干净身上的水分,在这时,刘建设的手才有机会对她进行攻击,趁着她身上的泡沫还在,刘建设一手摸她的乳房,一手下探摸她的阴户,她的乳房相当柔软,一只手刚好能握住,而阴户也和刘建设想象的一样,大阴唇上并没有长毛。刘建设抓紧时间,手不断在她阴户上摸,搓了搓她的阴蒂,可没什么反应,于是把手指探入她的阴道中搅了一下,感觉还挺紧。 把刘建设身体抹干净后,她说:“老板,你先到床上去吧,我洗干净就来。” /> 刘建设于是乖乖地上了床,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点着一跟香烟,头以双手为枕,观看美人出浴。她先把身上地泡沫冲干净,然后再倒了些,再她的乳房和下体集中清洗,很快地她也洗完擦干净走了出来,象小情人般在刘建设身边躺下,在征得刘建设同意后,她也点起了一根烟。 刘建设和她的手都没闲着,她在刘建设阴茎附近轻轻的扫,使本来已经开始发软的小弟又抬起了头,而刘建设则集中火力攻击她的下身,拇指在她阴蒂附近来回按压,中指钻进了她的阴道,不久,竟然发现她有点兴奋,刘建设问:“你好像有反应。” 她说:“你是我今天第一个客人,心情比较好。” 说着说着,刘建设的手指移到了她的肛门附近,试探性地在她的屁眼旁边抚摸,她的反应又强烈了点,但当刘建设想把指头塞进去时,她技巧的避开了,刘建设心想“没戏了”。 她让刘建设平躺伸体,趴在刘建设身上,开始用她灵巧的舌头,给刘建设全身舔弄,从耳边到颈部,从颈部到胸前,在把刘建设两边乳头都弄得硬起来后,她用双手取代了舌头,用手指在刘建设两个乳头上轻轻划圈,而舌头则经过腹部一直往下舔。 很快,刘建设的小弟又被她的小嘴吃了进去,不过这此她的服务重点并不在口交这一项,刘建设的阴茎在她口中只逗留了很短时间,她把阵地移动到刘建设的阴囊和输精管上,这两个部位的敏感程度不亚于龟头,她象舔雪条一样先用舌头顺着刘建设的输精管从下往上舔,然后,轻轻地含着刘建设地阴囊,把两个蛋蛋用舌头在嘴里轻轻拨动,而原来在刘建设乳头上动工地手也握着刘建设的小弟上下套弄。 在围绕刘建设小弟大舔一通后,她问:“老板,喜不喜欢玩毒龙钻啊?” 刘建设说:“当然了。” 于是她让刘建设翻转身体,趴在床上,而她则开始舔刘建设的背脊,她的舌头在背上随便打了两个转后,就舔到了刘建设的屁股,她用手把刘建设两边屁股分开,舌头开始在屁眼周遭转圈,在绕了会圈后,两只手在刘建设屁眼旁边用力,把屁眼分开了一点,舌头开始舔弄露出来的一点嫩肉,而且还使劲地把舌头伸进刘建设地屁眼,这个动作使刘建设舒服得几乎发出声来。 其实舔屁眼和口交完全是两种感觉,口交能带给人刺激,但舔屁眼则舒服和刺激兼而有之,同时因为屁眼是大便之处,是人体最肮脏地部位,让女人在这个地方用舌头舔,还能给人带来轻微地心理享受。另外,在口交后屁眼被舔,能降低口交时强烈的快感,达到延长做爱时间的目的。 在全身得到小丽舌头的伺候后,重头戏开始。小丽拿出了一个避孕套,用手撕开,并用床头的水洗了一下,然后把套子放到她嘴里,用嘴把避孕套套在了刘建设的阴茎上。 待刘建设小弟“保护”好后,她掰开双腿,跨坐在刘建设身上,把刘建设的阴茎套入了她的小穴,这时刘建设发现她的兴奋不是假的,阴道中确实有不少的爱液。在完全插入后,她的身体开始上下套弄,刘建设的手也握住了她两个乳房。渐渐地,她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刘建设的下身也不断向上迎合,不久,她软软地趴在刘建设的身上,告诉刘建设她没力了。 刘建设把小丽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插入了她的阴道,双手扶着她的屁股,使劲抽动了起来,在这个角度,刘建设发现小丽的屁眼颜色很淡,应该还没被搞过。刘建设在抽送的同时,一只手轻轻的摸着她淡红的菊花蕾,这时小丽的呻吟声好像有所转变,刘建设感觉是从职业性转变为自发性了,不过刘建设没有进行进一步的动作,在抽送一百来下后,刘建设把小丽的身子翻过来变成仰躺,她躺好后,刘建设低头看看看她的小穴,发现她的小穴颜色也不太深,大阴唇涨涨的,不大的阴蒂轻微地勃起,在小穴的入口出泛着淫水的光泽,而且小穴旁的嫩肉还轻微的收缩着,刘建设用两只手指轻轻地捏了几下她的阴蒂,她的身体也随之颤抖了几下,穴口的淫水也似乎多了点。 刘建设改变平时的动作,双手以她的小腿为支撑点,阴茎在穴口滑动了几下,就使劲一下整根插了进去,小丽遭到突然的袭击,口中发出“哦”的一声,双眼闭了起来,由于她的双脚和身体几乎完全并拢,所以刘建设感觉到并不长的阴茎似乎碰到了她的子宫。刘建设开始长抽猛插,小丽在刘建设的激烈动作中,口力发出毫无意义的声音,在抽送百来下后,她突然全身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刘建设,说:“先别动,我要来了。” 刘建设很听话地停止了动作,趴在她身上,用嘴吻着她地耳旁,刘建设的阴茎也在她的小穴中享受着她因高潮阴道收缩为刘建设带来的快感。 刘建设没有等她身体的颤抖完全停止下来,就又开始了猛烈的动作,小丽啊了几声,说:“你好坏,我今天给你害死了。” 刘建设没说话,继续使劲地干她。过了一会,她可能恢复过来了,腰肢开始扭动迎合着刘建设的动作,双脚也绕到刘建设的背后紧紧地夹着刘建设,口中的呻吟声也变成了粗话,说的都是些最粗俗的字眼。 在听觉、视觉、触觉的三重刺激下,刘建设在几下异常剧烈的插动后,射出了精液,人也软软的趴在了小丽的身上。 她让刘建设趴了一会,就把刘建设推到一旁,帮刘建设摘下了灌满精液的避孕套,拿了点纸巾擦了擦刘建设已经软下来的阴茎,再次把它放入了她的口中。这还是刘建设第一次碰到,激情过后,刺激的感觉完全消失,带来的是无比的舒适。 小丽帮刘建设吹了一会,说:“时间快到了,去洗洗吧。” 洗完澡后,时间刚刚好,小丽收拾好东西,问刘建设:“你给我的号码真的假的,我会找你哦。” 刘建设说:“当然是真的。” 就这样刘建设结束了这次召妓,让他在日后的时间里经常会怀念小丽带给自己的刺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