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 章节目录 新作盟对作者的访谈录 晚上九**十分,偶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新作盟采访组,准备参加新作采访组的第一次采访活动。呵呵,大家好,我是新来的,这次采访的是单刃,《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的作者,大名鼎鼎的锋锐锋老大。 问:我看单大的书,有几个特**,一是文辞流畅,二是细节描写非常到位,三是对历史和军事的把握非常准确。很多朋友猜测你是学中文或者是军校毕业的,还有人猜测你是学机械的,你能否首先在这里向大家介绍一下? 答:没有那么厉害,其实我只是一个喜欢看书的普通人,书看的多了知道的也就多了,然后渐渐的觉得有一种自己也写一本书的**,结果一时冲动就下海了…… 至于学什么的,我只能说,我受的是普通教育,只不过由于家庭环境的关系,对那些东西从小就有涉猎。再加上以后的经历更加拓宽了我的视野增加了知识而已。 问:从标题看,《复活》应当是一个系列,你能不能给大家说说《复活》系列的整体构思? 答:《复活》的确是个系列,这是第一篇,也是我第一次写作,所以无法避免有一些欠缺的地方。准备写多少篇我还没有具体的考虑过,我已经有了新的构思,一本是复活系列的,还有一本是完全没关系的西式玄幻的,不过这些还得等我把手上的这一本写完。我是属于一个坑挖到底的那种。 旁:看来读者有福了。 问:现在好多作者喜欢挖新坑的,我想后面问的,结果单大先说了,呵呵。 答:谢谢。 问:好多朋友都认为写《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需要大量的资料,你能不能说说你的资料收集过程?我曾听你说过你还托人从国外购买过英文原本。 答:资料收集,主要是平时喜欢采集各种历史资料,特别是军事方面的。以前是到旧书市场去找,或者去图书馆翻抄。剩下的就是购买各种新的书籍。这是个漫长的过程,其实我有一部分资料还是我父亲当年收藏的。 问:你是出身军人家庭吗? 答:是啊,我家里的长辈几乎都是当过兵的。我祖父母是上海地下党,我外祖父母是新四军。我父母是空军。我现在不是军人。 这也是**哦,最好不要发…… 问:就本书来说,《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准备写多长?分多少章节? 答:还说不准,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按照现在的进展至少需要再写两百章以上才可能收尾。还有一群国家要对付,现在最多到全书的四分之一 问:写第三帝国,应当说是比较难以掌握的,毕竟第三帝国是一个法西斯帝国。无论是征服欧洲,非洲,亚洲,都会给人带来宣扬法西斯的嫌疑,有可能遭遇读者抵制,同时出版上也有难度,因此,写这个题材是需要一定的胆识的。现在看来单大无疑是成功的,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下一步写什么? 答:下一步要先打败法国,随后彻底的稳定和改变德国国内的情况,同时放倒英国。世界给德国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不尽快做到这一**,德国一定会遭到失败。这是我按照大量当时资料分析后得出的结论 问:那么会把战争拉上国际舞台吗?到目前为止国际上的互动太少了些……二战初期虽然主要是德意对英法,但对其他国家如苏美的成功的政治策略对于德国初期的胜利作用其实比战场上的战斗更重要的…… 答:关于国际上的互动,我会在后面的章节里描述的,我当然不会无视这些重要的环节,但是要一步一步来,视角也要一个一个换,面面俱到是不可能的,毕竟要交代的问题太多了,个人的口味又不同。现在有的读者认为主角无论出发**是怎样的,发动侵略战争是不可饶恕的,还有的明显带着民运色彩,说让一个da国家侵略迷zh国家的书他们不能接受。但是我认为,主角是被当时的形势逼迫着不得不这样做。他已经把自己绑上了战车,而且明显这辆车在不消灭所有阻挡它的威胁之前不可能停下来。现在再想到停止战争最后带给德国和主角的一定是一场灭**之灾。关于da,这也是战争中必须的一种政治体系,在战争中只有拥有一个强大的da者才不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混乱,这是人类在漫长的岁月里用鲜血换来的经验。 问:呵呵,其实迷zh和da在一线之间。没有强大的武力做后盾,哪有迷zh可言啊? 问:你在书里透露出徐峻的最终目标是帮助中国,你准备如何帮助中国?是帮助**还是国民党? 答:我帮助的是中国。 问:那将是一个怎样的帮助法呢? 答:其实大家如果把目光放的远一**,我想就可以发现很多种帮助中国的方法,我的方法现在保密。不过起**的波们应该都知道的。哈哈哈哈……我可以声明一**,我的办法绝对安全,所以这本书不会被任何一方面禁掉。 问:还有一个是技术上的问题。主角从未来来,他准备给新德国引进多少先进技术?比如攻打英国吧,历史上第三帝国没有把英国攻下来是一个致命的错误,而这个失败在空袭伦敦时就已注定,其中的主要原因是英军中已装备雷达,导致了德军在这次战役中损失了大量的飞机和有经验的飞行员。这个后果是灾难性的。像这些可能要需要新德国使用未来武器才能取得胜利了。 答:不超过当时技术水平和制造水平的,不大幅度跨越年代的,能够被当时德**队接受的。一般是1940-1949年这个时间段里的武器,也有些是六七时年代的德国当时能够制造出的低技术含量武器。当然还要符合当时德国的国情和工业能力。 问:你准备写到那个年代止,如何处理美国原子弹出现后的核威胁?徐峻领导下的第三帝国是不是准备研究原子弹?是不是取代前苏联成为与美国冷战的新集团。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是不是还会出现原子弹,二是如何处理与美国的关系? 答:这不会,德国会研究原子弹,德国会比美国早拿出原子弹。但是最终目的是彻底消灭这种武器。和美国的关系,这保密,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不是…… 问:我在起**也看过,好多人讨论呢,这个也是读者关注的。 答:关注的话,就继续看下去吧,多多定阅。那样我也有足够的动力。 问:复活结尾定在那个年代啊? 答:当然会是45年,你以为德国能打到什么时候去啊,时间长了再多的胜利也不能阻止士兵和人民产生厌战情绪。 问:你能具体谈谈后面的主要章节吗? 答:这本书最关键的将是与苏联的碰撞,红色帝国主义会在战火中消亡,东西方将会在一种相对平和的状态下对峙下去,德国领导的欧洲将在这种平衡中起到关键的引导与制约作用。可以说,帝国主义式的扩张思想将在这场战争后成为所有国家的禁忌。 问:刚刚称子说到了政治方面,经济方面我不是很懂,你能不能介绍一下,除了以战养战,德国还有那些主要措施来支持战争? 答:贸易,对外贸易与被占领国之间的贸易,德国必须用平和的占领政策重新恢复被占领国的正常运转,战后经济的重建所带来的利益将远远高于残酷的掠夺。 问:在以后的章节里德国有那些盟国啊? 答:基本上所有能从欧洲一体化中得到利益的国家都会加入,当然有的需要用武力来提醒一下,还有的国家必须被重新改造。 这样也可以恢复德国在世界外交上的形象与地位 问:好多读者都希望徐峻领导的新德国来处理日本问题,而不是历史是的美国,单大有这个打算吗? 答:我选择德国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当时也只有德国能够有实力达到这个目标。按照其他所谓迷zh国家的状况,统一欧洲的目标永远不可能实现,因为他们都不够强大,更不够疯狂。说实话这个目标在当时看来的确是最不切实际,最疯狂的想法了。关于日本,德国绝对会让他得到一个永远难忘的教训,但是在处理日本问题上把其他大国排除在外是不符合当时的国际环境的,也不符合德国的利益。 问:呵呵,看来日本问题还是以美国为主处理的了,但是中国问题是由德国来处理吗? 答:这也难说,统一了欧洲打败了苏联的德国绝对可以让美国有相当的忌讳,在这样的德国人面前就算是麦克阿瑟也会收敛许多吧。特别是美国人领教了德国人的疯狂之后,当他们发现任何一**怠慢都会激怒这个强大的武装集团时,美国人的嘴脸想必很有看头。中国问题,这要我们中国人自己解决,主角是不会把中国的利益交给那些大国处理的。 赤虎:锋锐的思想深刻啊! 记者:是啊!锋锐写这本书是经过了深思的。我一开头也被《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这个书名给骗了,以为是一本普通的yy书。 问:最后我还想问几个有关个人方面的问题。你写这本书的过程中,遇到过什么困难吗?有那些书友值得感动? 答:很多困难,但是必须去克服。主要是构思上的,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任何一个大的错误都会毁了整个框架。每一个支持这本书的书友都能让我感动,我很感谢他们的支持和爱护。 问:《复活之战斗在第三帝国》是我所看的书里最难构思的作品。主要是和现实直接冲突,作者在写这本书时必须和现实做出某种妥协。 答:因为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架空小说,主角的发展还是要被当时的历史环境所制约着。而且和现在的距离也不是很远,很多地方不能yy,要靠大量的资料和分析才能解决一些现在来看只要yy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要真的yy的话,我早就搞坦克海飞机海战术了…… 问:另外我想问一下单大,你今年多大了啊? 答:29快30了。 西北苍狼:呵呵 答:狼笑什么啊…… 雪域:钻石级的 问:这个可是好消息。 答:哈哈,算你们狠。 问:我记的单大是上海人,是不是准备做专职写手? 答:是啊,上海人。我现在正在休息中,正在考虑做专职的写手。 问:我前天听说现在你出任起**新作盟的版主,这对你写作有没有影响啊?你是怎样考虑的?为什么会出任这个职务? 答:你难道没有听过有利益要上,有官就要抢啊。影响倒不会有。 问:复活现在出了实体书吗?我看到的d版可不少啊。 答:盗版,全都是盗版。 问:这是我第一次网上采访,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好,请原谅,谢谢你! 赤虎:祝贺,顺利结束。 答:谢谢兄弟们捧场…… 雪域:恭喜 此时赤虎发现现场来了两位大美人,美丽大方的称子和呆呆幽,众狼于是乎……呵呵,这个不属本次采访之列,下次再谈。 二00四年十二月五日 作者语:各位还有什么问题可以去三江阁论坛置**区在这篇访问后面留言. ; 章节目录 克虏伯 德欲火大王阿尔弗雷德;克虏伯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身着细条纹套装,头带毡制礼帽,在3名持枪的美国兵押送下,登上一辆 美军吉普。吉普车轰轰启动,朝杜塞尔多夫方向开去。这个男子就是德国著名军火帝国的继承人阿尔 弗雷德;克虏伯,他刚刚被捕,当晚在杜市受审收监。至此,克虏伯家族的传奇性故事变成了纳粹噩 梦的可悲插曲。 1906年,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出生在其家族的摇篮埃森市。克虏伯帝国的奠基人也叫阿尔弗雷德 ;克虏伯,他生产的大炮曾使俾斯麦在19世纪中叶先后战胜了奥地利和法国,阿尔弗 雷德的母亲伯莎就是他的孙女。伯莎的婚事是德皇威廉二世亲自安排的,他要外交官古斯塔夫迎娶伯 莎,并且在姓氏上加了“克虏伯”,以便经营这个显赫家族的事业,防止它落入政敌之手。 克虏伯家族一直是德意志军国主义的柱石,受到国家最高当局的垂青。恪守时间、遵从纪律、执 行命令是这个家族的传统。以用餐时间为例,早餐是7时15分,7时16分到的人就会发现餐厅关了门, 别人已开始用餐。另外,即使在大冬天,古斯塔夫;克虏伯也不肯拨旺壁炉,有意把办公室搞得寒气 袭人,以免变得无精打采……阿尔弗雷德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自小他就受到父母的格外栽培 ,有权跟父母一块用餐。 德国在一战中的失败是他经历的第一次人生痛苦∶德皇告别埃森,协约国来拆工厂,父亲被宣布 为战犯,魏玛共和国成立,工人起义并占领埃森,法国人占领鲁尔区……童年时代这些 精神上的侮辱成了他日后死心塌地效忠于希特勒的原因。 战后,克虏伯家族仍然一心发展家业。他们设立新公司,建立新工厂,买进新煤矿。产品主要销 往苏联。不久,在德国参谋部的要求下,克虏伯家族秘密参加了德国的重新武装,1926年制造出第一 批装甲车,两年后恢复生产大炮。 这时,阿尔弗雷德;克虏伯已经成年,作为长子,他拥有家族继承人的一切权利。在胡格尔别墅 中,他独自住着一层,身边有5个仆人。他在大学攻读物理和化学,并且在德累斯顿银行见习过。 1930年,他加入德国纳粹党,第二年成为党卫军成员。他把希特勒看作洗雪1918年耻辱、复兴德 国的主要人物。1936年10月1日,29岁的克虏伯被正式任命为负责重整军备的副经理。1939年他接替 父亲执掌克虏伯帝国的大权,阿尔弗雷德;克虏伯的时代开始了。 随后5年中,他尽心尽力地扮演着第三帝**械师的角色。战争爆发之初,他在胡格尔别墅附近 又建了一栋小楼,周围布有铁丝网,有武装哨兵把守。每天上午9时整,他乘车到达这里,工作到深 夜。办公室挂着希特勒的肖像,下面写着“同元首在一起,直到胜利!”他独自一人在里面工作,晚 上一边喝威士忌,一边抽骆驼牌香烟。陪伴他的只有仆人,没有朋友。如果不在这里工作,他就周游 德国侵占的法国、乌克兰、波兰、荷兰、南斯拉夫等地。他赞成没收被占领国家的工矿企业,因此又 控制了许多矿山、高炉。到1943年,克虏伯帝国直接或间接雇佣的人员已达20万,为德**队制造大 炮、装甲车、坦克、潜艇和各种轻武器。 战争开始后,克虏伯工厂的德国工人上了前线,代替他们的是来自欧洲各国的战俘,其中苏军战 俘就达1.5万。从1943年起,克虏伯又开始大量使用遭流放的犹太人,在集中营附近建造工厂,战争 结束时,“克虏伯奴隶”多达10万人。这些人的处境悲惨,在埃森,他们是在钢鞭的抽打下去上班的 ,即使有盟军飞机来轰炸,他们也不能离开工厂……在后来的纽伦堡审讯中,克虏伯对此供认不讳, 他还大言不惭地对审问他的人说∶“在克虏伯家族的巨大遗产中,这间囚室是属于我的那一份儿。” 他于1948年被判处12年监禁,罪名是“反人道、掠夺被占领地区和阴谋反对和平”,他的工厂则交由 英军接管。 冷战开始后,美国和英国想重新武装德国,“使之成为新的利剑”,克虏伯因此又成为这种新的 “现实政治”的受益者。1951年1月31日,克虏伯跟60位囚犯一块被释放。他在监狱中待了不足4年。 他一回到埃森就重整家业。1952年10月,他跟占领当局签订协议,解决了克虏伯公司的命运问题 。他的所有重工业、矿山和钢铁生产企业都转让给一个公司,由它负责出售;克虏伯则保留在造船、 卡车制造和机车制造部门的股权;作为对其出让产权的补偿,克虏伯获得补偿金2.5亿法郎。 不出10年,克虏伯帝国重新崛起。到60年代初,他的雇员已多达11万,年营业额达到15亿美元, 跻身欧洲十大企业之列,经营范围包括造船、成套设备、桥梁建筑、化工、纺织、塑料、水处理、炼 油和核反应堆。 克虏伯帝国的复兴终究只是昙花一现。战后欧洲涌现出一大批受美国经济思想影响的新型企业家 ,过去的一套落伍了,克虏伯帝国末日的钟声已经敲响。 到60年代中期,克虏伯集团共欠下263家银行共计10亿美元的债务,它陷入了无力偿债的境地。 1967年,公司改组为股份有限公司,几年之后,克虏伯集团垮台了。不过,阿尔弗雷德;克虏伯 没有亲眼看到这个结局,他于1967年7月30日在埃森去世。 ; 章节目录 第五卷 出场的装备资料(作者原创) 应大家的要求,我在这里公布一些关于本书的资料,并可以在这里解答大家一些问题。 先说一下在《燃烧,云中的传奇》卷里海战方面双方出现的战舰资料吧。以下资料完全是锋锐原创,转载请加以注明。 英国海军方面,旗舰是“约克”号重型巡洋舰,她是“约克”级重型巡洋舰的首舰,这一级战舰只建造了两艘,“约克”号和“埃克赛特”号。 由于华盛顿条约对战列舰建造的限制,那种一万吨级装载203毫米主炮的巡洋舰成为各国海军补偿实力的最佳选择,收到了英国海军部的欢迎。 这类战舰在伦敦海军条约里对巡洋舰的分类中被规类于一级巡洋舰,也被称为重型巡洋舰。 但是在设计建造“约克”级重巡时,正值英国国内对削减海军经费呼声最高的时候。迫于国内的这种压力,英国海军部决定建造一级缩水重巡。 把普通型号重巡的四座203毫米炮塔精简成三座,这样既可以减少建造经费又可以保证舰队中巡洋舰的数量,保证英国的海外利益。 于是“约克”级重型巡洋舰诞生了。由于被严格限定了战舰的吨位,所以她并不算是一艘合格的重型巡洋舰,至少作者认为建造这样一级巡洋舰是在浪费资源。 标准排水量被限定在8200吨的“约克”号基本结构设计方面还算成功,建成时吨位只超过标准50吨。 全长175。25米,型宽达到17.37米,满载吃水6.17米。标准排水量8250吨,满载排水量达到10350吨。 安装有8台燃油锅炉,4台帕森斯齿轮减速蒸气轮机,总功率达到80000轴马力,最高航速32.。3节,四轴四浆推进,在14节航速时航程达到10000海里。 从一条重型巡洋舰来说她的航速和航程还算令人满意。 但是接下来就是令人郁闷的地方了,这样一条满载排水达到万吨级的重巡洋舰的防御竟然还不如后期英国生产的轻巡,这实在是令人惊讶。 全舰装甲最厚处只有121毫米,不但如此,这样的主装甲带还不覆盖全舰,只覆盖了战舰锅炉舱和动力舱这一块,差不多只有全舰的三分之一的面积。 这就是英美海军所推崇的所谓重**防御策略,其实就是为了减轻装甲重量搞出的方案。 虽然她达到了同时代其他203火炮重巡洋舰的防护能力,但是按照作者的看来,历史上“约克”号被意大利海军的三条人控爆破艇击沉在克里特岛,这种防护手段应该承担起一定的责任。 “约克”号安装了六门203毫米kv型舰炮,这是二战期间英国重型巡洋舰的标准舰炮。重17吨,50倍径,发射被帽穿甲弹和榴弹,初速855米每秒,射程28030米,身管寿命550发。 六门火炮安装在三个双联炮塔里,可惜的是,这些重炮炮塔却只有25毫米的装甲,真不知道英国人怎么想的,如果遇到巡洋舰以上战舰的轰击,那种炮塔防护力几乎等于零。 这一级战舰还安装了4门kv型副炮,口径101.6毫米,射程15020米,属于一种高不成低不就的火炮,在“约克”级上一般当作高射炮来使用。 作为防空火力,该级舰还安装了两门2磅k型机关炮,在二战早期这种炮就被证明是已经过时的废物,以至于后来换装了多联装乒乓炮和40毫米博福斯机关炮,不过在本文发生的时间,“约克”号还没有换装上那些新型高炮,只在舰桥边换装了两门20毫米机关炮。 这级战舰还装备有533毫米鱼雷,她拥有两座三联装鱼雷发射管,安置在战舰烟囱两边。 最后就是航空设施,“约克”级装载有两架“仙女”f型侦察机,配备有旋转式飞机弹射器。 这就是“约克”号重型巡洋舰的基本资料,可以让大家对本文中英军旗舰有个大致的了解。 下面我还会找时间为大家介绍其他出场的武器,不过今天时间有限,只好改天继续了。。。。。 章节目录 复活恶搞集 锦(不断补充) 场景一: 德国士兵们愉快地吃着炒山菜,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 “妈了个巴子的,弟兄们,这次下山收获不少,跟三爷干了这碗。” 迪特里希上尉狂笑着端起了一碗土烧一饮而尽。烤架上的野猪闪着油光烤架边上捆着几个剥光军服只穿了条兜裆布的日本兵,熊熊的火焰映照下,上尉那张原本就有几分酒色的大脸现在更是红的发亮。 场景二 “多么美丽的星空啊,克里斯蒂安。” 冯.罗严克拉姆站在船头仰望着群星璀璨的苍穹感慨到。 “是啊,阁下。” 克里斯蒂安.冯.赫茨海军上校由衷的附和到。 “我的征途就是这星之海洋,千亿颗星辰千亿个梦想,你愿意追随我吗?” 冯.罗严克拉姆并没有回头,他还在仰视着星空。 “我会追随您的,阁下!” 冯.赫茨坚定的回答到。 “你们这两个白痴,竟然还能站在那里看着星星说胡话!还不快过来帮忙,救生艇开始漏水了啦,再傻蹲在那里就把你们两个废物扔海里去。” 阿尔佛雷德。扎夫特海军上校提着一只水桶大声斥责到。 场景三 徐峻坐在巴黎临时大本营舒适的将帅休息厅里惬意的喝着龙井茶。 “报告元首,有位老人要求见您。” 道根小声的报告到。 “嗯?”徐峻放下了茶杯。 “他说有什么事么?”徐峻知道道根不会为了小事在喝茶时间打搅自己。 “他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与您面谈,另外。。。。他说他是从中国来的。”道根知道元首对中国的那种偏爱。 “是么,那么请他进来。”徐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制服。 “这位就是德国元首阁下了吧,老朽这厢有礼了。” 进来一位瘦峭的老头,冷不丁一看果然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 “哦,不知先生此来所为何事。”德国元首也不由自主的拽起了文。 “这个么,老朽精通星相卜算之学,两个月前我夜观星相,突见一赤星临空转圈圈,此千年难遇之奇事也。当夜天降四句偈语于老朽的梦中,老朽掐指一算,此偈语当应在元首阁下的头上。所以老朽立即起身千山万水漂洋过海来到此处面见元首阁下。。。。” 老家伙仰着脖捋着续侃侃而谈,徐峻的脸色却也慢慢的沉了下去。 “原来阁下是位星相学家,不知那四句偈语是。。。。” “咳咳。。。。这四句偈语是。。。。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老家伙拿腔拿调摇头摆尾。 “停!”元首阁下的脑门当时愣是迸起三根横筋。 “来人啊。。。。把这个老家伙给我拖出去埋了!”残暴的纳粹头子咬着牙命令到。 “看了本漫画就敢到我这里冒充高人,你以为你真是泥菩萨啊。。。。”徐峻愤愤的把那杯已经凉了的龙井一饮而尽。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引言 世界上再没有比在碧蓝的天空里自由自在的飞翔更享受的事情了。 世界上再没有比在碧蓝的天空里驾驶一架比自己都老的破烂飞机飞翔更恐怖的事情了。 徐峻现在就正享受着这种既昂贵又恐怖的旅行,驾驶着全欧洲最后一架能飞行的原装梅塞施米特109-3从德国飞向敦克尔克。 这个24岁的年轻人一边努力的控制着这架昂贵的古董,一边努力在德语词汇表里找出所有非公共场合用语问候着自己那扣门的老板。为了省那八万欧元的运费,竟然让自己这个拥有大好前途的未来历史学家冒着生命危险开着连个p系统都没有的古董飞越半个欧洲,还连个伴飞的都没有,简直就是变相谋杀。那老家伙怎么不想想如果飞机失事……哦,想起来了,那老家伙买了保险……给飞机买的 章节目录 第二章 那些怀念的日子 徐峻出生在一个沿海城市,家里是个大家族,家道盈实,书香门第,人口众多。家里的各位长辈亲戚不是做学问的就是经商的。 徐峻从小就聪明伶俐,很得长辈们喜爱。祖父是个著名的史学家,由于自己的儿子们天份太差,无人继承自己的衣钵,很是耿耿于怀。现在有了个聪明好学的孙子,不禁把希望寄托到孙儿身上,希望后继有人。结果连带着各位长辈们也对徐峻关爱有加,悉心培育起徐家太史公接班人来。徐峻倒也非常努力,经史子集,天文地理,把祖父的人品学问学了个底儿掉,让老人家着实欣慰。 除了家传学问徐峻的兴趣也的确够广泛,简直算得上是个杂家典范,尤其喜欢机械和飞行。从小他就梦想做飞行员,不过由于体质稍差了**,也就死了那条心,把兴趣转向了机械和动力运动。没想到后来国内开始开办民间飞行学校,结果家里人经不过徐峻的软磨硬泡,在不耽误学习的保证下同意给他交学费学习飞行,多才多艺总是件好事嘛。最后他在大学两年级时的暑假终于一圆他的蓝天梦,考到了国际飞行执照。以后每年的假期他都会去那家学校进行训练,增加他的飞行小时,顺便过过瘾。 大学毕业后徐峻向家里提出要出国留学,理由很充分。国史部分由于有祖父这一辈大宗师坐镇,很难再有所超越。而世界历史很多在国内还是空白,如果出国学习说不准还能在那方面有所成就。祖父一听也很是欣赏他的想法,结果也就等于徐峻的求学计划被徐氏家族全票通过了。只是要求他必须每个月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于是在两年前,也就是2008年他单身一人从上海来到了德国法兰克福大学留学。他报了世界近代历史专业的研究生,本来徐峻对世界近代史的研究就很有心得,所以在语言关过了后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今年年底就准备交研究生论文了。他选择的论文题材是关于二战军事科技对历史发展的推动方面的。所以为了对那方面有个直观的认识,通过他的导师的介绍,在寒假里来到法兰克福郊外的一座私人军事博物馆里打工。结果在多年以后徐峻一想起此事还在为当年年少无知误上了贼船悔恨不已。 博物馆占地虽然不大,可上上下下加上地下室整整有五层。展品全是各种二战军械和其他相关产品。老板,也就是馆长是个看上去足有八十多岁的老头,身子骨竟还很硬朗。徐峻从那老头的走路和说话神态看出馆长以前一定做过军人。“看年纪搞不好还是个参加过二战的老德国兵呢”,徐峻偷偷的想。别看只是个私人博物馆,馆藏品竟然非常丰富,门类齐全,其中还有几件连大型博物馆都不得一见的珍贵展品,品相好到让人觉得那东西根本是直接从当年的生产线上开到馆里来的。这使徐峻不禁又开始怀疑馆长是个管理哪个纳粹秘密军火库的第三帝国残余份子了。 刚开始徐峻只是被分配做一些简单的展品归档和考证任务,后来又兼了一些保养维护工作。看到徐峻工作完成的很出色,馆长接着又把负责整理维修残破军械和仓库清理的任务交给了他。博物馆有个附属的小修理厂,平时除了修理馆藏文物还承接修复私人收藏的老式车辆和古董武器的业务。能接触到这么多的稀有武器和老式精密机械使徐峻这个狂热机械爱好者对馆长的残酷压榨竟然毫无怨言并且还乐此不疲。其结果就是使这位未来的历史学家变成了一个十足的军械师兼优秀仓库管理员和机械专家。 老家伙可能觉得这个东方来的小子还有潜力可挖,还有精力可榨,就又让徐峻带领几个馆里的机械师整理起那些重型装备起来。 等接下这个工作以后,徐峻才发现原来那些外面品相一流的战车和飞机的里面早就被岁月侵蚀得面目全非了,各种橡胶制品已经老化得不成样子,电气线路也因为老化问题乱成一团乱麻。不过机械部分倒因为当时油封的很细致,所以没有什么锈蚀。换过几个电器元件和装上新的电路后一试车,还真的发动得起来,使徐峻对当时的德**事工业水平有了深刻的印象。飞机就难办了**,不过检查下来还真让徐峻开了眼。特别是那架梅塞施米特109竟然是全新的原装货,还是1940年前的型号。真让人不得不怀疑馆长的来历啊。想归想,修还是要修的。馆长托人调出了当时厂方的生产资料和技术图纸,徐峻按照图纸彻底的检查了一遍飞机。真是老古董了,虽然封存工作做的很完美,可是因为年代久远,金属自然疲劳,结构强度已经有所下降,有些结构需要重新做个新的换上去,电瓶和电路全部要更换,液压系统要重新清洗,液压管油封要全换,燃油泵也要换新的,电台要拆下来检修,有的地方还需要加固一下,仪表要拆下来清理上油调试。a纵钢丝倒还结实,可是连接螺栓全报废了。发动机还行,不过要清理以前的封油花了很多时间,得出的结论是按他的计划修好了的话应该还能飞。 等到徐峻忙完了这些事后突然发现,寒假早就过了两个月了。他因为沉浸在对二战精密制造技术的狂热中,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学业。现在学校早就开了学,没办法,他只好向他的导师提出索性接着休学一年,明年再重修今年的课程。馆长倒也有**不好意思,也专门向徐峻的导师打了招呼,还为徐峻办了个工作签证,接着正式签了两年的合同高薪聘用他为博物馆技术员。也算是耽误徐峻学业的补偿。徐峻也吸取了这次玩物丧志的教训,在工作之余开始重新拾起自己的学业。开始借助博物馆仓库里大量二战时的文件认真研究起二战历史起来。 ; 章节目录 第三章 灾难的开始 本来徐峻非常满意他现在的生活,整天在武器和资料堆里钻进钻出,忙得不亦乐乎,直到那一天馆长突然冒出了那个该死的**子,徐大学究的快乐时光就此一去不复返了。 也不知道那天馆长大人哪跟经不对,从来不管经济效益如何的他开始关注起门票收益起来。可能是因为修理那几个大家伙花费太大了吧。 馆长那老家伙真算是老狐狸了,竟然被他想出钱从哪儿花出去的就从哪儿赚回来的办法。在馆舍后面圈出了一块林地搞起了模拟战争表演项目。准备把那几辆经过修理后可以开起来的坦克拉出去对拼,以此吸引国外游客来参观。 因为一时没有专业表演人手,所以各位馆里的工作人员便被动员起来各司其职,全部被馆长大人赶上“战场”客串起各国炮灰相互嘶杀起来。经过馆长大人亲自上阵“指导教育”后各位炮灰们表演起来倒也能象模象样,还真打的是有声有色。果然,此招一出立马引起各方轰动,各国游客蜂拥而至,生意也开始蒸蒸日上起来。 可苦了徐峻那一班技术人员,由于有技术在身,驾驶个坦克开个炮的工作就责无旁贷了。徐峻更是能者多劳身兼数职,每次表演一开始他先要开着三号坦克向“敌军”阵地冲击,被“敌方”反坦克炮“击毁”,逃出舱口跑出几步要被机枪“击中”翻身掉入旁边的战壕。在壕沟底部换好“敌方”军服,顺着壕沟绕到阵地后面的树丛中驾驶着早准备在那里的4开着炮再杀回去,接着就被“追猎者”一炮“击毁”,徐峻要到从逃生门爬出被42扫成筛子后才算是功成身退。 每天两场表演的结果是各位员工身体素质和单兵素质有了显著的提高,徐峻等技术人员的驾驶水平也趋于炉火纯青,而且有向着上车能打炮下车能放枪的全技术人才的方向发展的趋势。其实私底下要不是大家看在老东西第一天就涨了大家一倍的工资的份上,各位炮灰们早就造了馆长的反了。不过徐峻倒是在这种近乎于儿戏的“演习”中对二战军械的运用有了更深刻直观的认识,还给他的论文思路带来了新的空间,觉得很是有收获。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德国国内几个大型的军事博物馆听说这里有还能开动的三号四号原装坦克后大为震惊,派人来仔细观摩检查了一番后马上表示愿意出巨资购买所有能开动的坦克。馆长大人当然是死不撒嘴,直到最后对方还是不死心的提出愿意各馆合资租借这批宝贝去巡回展览时,馆长思量了半天看在同行的面子上才总算勉强同意了。 战争表演由于道具被拉走的原因被迫暂停下来,结果所有炮灰们当晚跑到附近酒吧狂欢了一夜欢庆一段美好假日的到来。可是当时谁也没想到的是,馆长那老家伙在这几个星期赚钱已经赚出瘾来了,看惯了游人如织的热闹场面后看着空荡荡的展厅和表演场竟感到有些寂寞,正在这时一封来自法国的信使他又打起了新的主意。 在坦克被拉走后的第三天一早。徐峻正兴致勃勃的钻在一架海因克尔残存的机头里参照着驾驶说明书想象着当年那架飞机的驾驶员在漫天的高炮炮火里穿行或者发现后面跟了一屁股敌机时会是怎样的手忙脚乱。这时一个博物馆解说员一头钻进了驾驶舱把正在幻想着参加英伦空战被“喷火”追杀得入地无门的徐大飞行队长拉回了现实中。 “徐,我到处找你,原来你钻在这啊。”那解说员一脸的埋怨。 “哦,呵呵,我在检查这个机头的保养状况,这个。。。。这个a纵杆有**松动了。。。。呵呵。”徐峻觉得被人发现自己像小孩一样做白日梦是很不好意思的事。那个解说员倒也没有注意徐峻前面在机头干什么,也没理会徐峻笨拙的掩饰只是**了**头说:“哦,这样啊,对了,馆长十分种前叫你马上去他的办公室见他,害得我找了你半天,我看你还是马上去一下吧。”然后捂着鼻子笑着说:“徐,这里这么重的机油味你都受得了,真是佩服你们这群当技术员的。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快去吧,别让老头子等急了。”说完赶紧爬出了驾驶舱找地方透气去了。 徐峻听说是馆长大人召唤,急忙收拾了一下资料和工具,爬出机头向馆长办公室走去。馆长的办公室在三楼,藏在图书库的后面,一般游客还真难找到那里。徐峻站在馆长办公室的橡木门前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敲了门。 “进来。” 听见馆长的回答徐峻打开门走了进去。馆长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一些文件之类的东西,一抬头看见是徐峻马上一脸的笑容。 “啊,是徐啊,快到这来,你知道我今天多么想见到你吗?哈哈,噢,别站着,快坐。”馆长绕过办公桌走过来把徐峻按到桌子前的椅子里,一脸的笑容灿烂到让徐峻感到不寒而栗。 “喔,馆长先生,不知道您这么急着叫我来是为什么事情,如果是为了那门20火炮的话,我想我可以解释。”徐峻昨天把一门flak3020拆开后没马上装好,现在还散着扔在车间里。 “我正在研究当时的结构设计到底哪出的问题使它的射速怎么都提不上去,从中可以发现德国当时的军械。。。。” “叫我卡尔,我亲爱的徐,叫我卡尔好了,别叫馆长先生,也别管那门炮了,我找你来是有别的事”馆长微笑着打断了徐峻的解释接着说到:“你要知道,我亲爱的徐,从你来到我们这里我就一直很注意你。我把大量的工作放心的交给你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还不是为了剥削外籍劳工。”徐峻心里嘀咕着,嘴上却回答说:“馆长先生。。。” “我说了,叫我卡尔,别带先生。我们就像朋友一样说话。” “哦,好吧,卡尔。。。我想您把那些工作交给我做是为了锻炼我的技术增加我的阅历吧。”徐峻感到自己的汗毛都树起来了,自己还真是狗腿啊,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有这种才能的。 “哈哈哈”馆长看来非常满意徐峻的回答:“我的确是没有看错你啊。亲爱的徐,你要知道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你沉稳,严谨,务实,诚实,勇敢,你拥有我们日尔曼民族的所有高贵品格。有时候我希望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孙子那该多好啊。” “您太过奖了,。。。。卡尔,其实这些高贵品质都是我从您的身上学习到的啊,您实在是我们年轻人的学习的榜样啊。”徐峻感到有**不寻常,“一定有什么阴谋,老卡尔。伦斯特从来没有这样夸过人的,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徐峻暗暗的想。 “不要这么说,哈哈哈哈。我老了,没什么可以教给你们年轻人的了。哈哈哈哈”馆长对徐峻的奉承很是受用,捋着胡子笑到看得见后槽牙。 “啊,卡尔,我冒昧的问一下,您今天找我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工作要我做吗?”徐峻觉得单刀直入比较好。 “真聪明,我果然没看错人。的确,是有件重要的工作要让你来完成。”说完馆长把桌上的文件递给了徐峻。 ;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让那只鹰重回蓝天 文件印刷得很精致,是用法文写的。徐峻的法文水平惨不忍睹,幸好发现那份文件附有德文的副本,才总算看明白文件的内容。 那是一封邀请函,是发给世界各大军事博物馆的。信里的内容大概意思是两个星期后法国二战退役老兵协会要在敦科尔克搞一次纪念性质的大型集会,大概是纪念二战爆发还是胜利什么的,在集会上准备搞一周的二战装甲车辆与装备展览和飞行表演,所以诚挚邀请世界各大博物馆或私人收藏家组织展品参加盛会。参加的单位和个人将受到法国当地政府隆重的接待云云。并且专门指出届时将有媒体向全欧洲全程转播此次盛会,这将是各大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家扬名立万的好机会等等等等。 看完这封信,徐峻一脸的疑惑,问道:“馆。。。。哦,卡尔,你不会是想让我们馆也参加这次活动吧?” “当然是啦,这是向全欧洲展示我们博物馆的实力的一次最好的机会。”馆长肯定的**着头。 “但是卡尔,我们的最好的拿得出手的展品全被其他几个博物馆租借去了,剩下的都是些二三流展品,没有什么可以展示本馆的实力的展品了啊。” “哈哈哈哈,你仔细看,装甲车辆与装备展览后面还写着有飞行表演呢。你忘了我们不是还有那件能让全欧洲惊讶的宝贝吗?” “您是说那架-109-3?那架飞机虽然是修理好了,发动机也在地面试了车,从理论上的确还可以飞,但是实际上还没有正式试飞过呢,您不是要让这架飞机去参加飞行表演吧。” “哈哈,亲爱的徐,我的孩子,除了那架飞机我们还有其他能飞的飞机吗?我看过你的检查报告了,你的严谨一向是我所欣赏的,所以我相信你的判断能力。你说它能飞就一定能飞,试飞嘛,我看你和几个技术员商量一下,争取两天后搞一次,我们让这只鹰重回蓝天。” “可是我虽然说过它的确可以飞,但是我在报告里也说过,由于金属疲劳,它经不起大过载的飞行,也就是说连翻个快**的筋斗都可能导致它解体,那怎么做表演呢?还有这么短时间您从哪去找会飞这种飞机的飞行员呢?”徐峻觉得有些问题还是说清楚比较好,省得老家伙头脑发热。 “嘻嘻嘻嘻。。。。”老家伙开始嘻嘻嘻地奸笑,徐峻突然觉得事情有**不妙了。 “我亲爱的徐,孩子,你要知道,现在全欧洲,啊不,全世界再也找不到一架能飞行的109了,更别说是原装率百分之九十以上几乎毫无改动的原品了。这架飞机只要一到现场,不用翻什么筋斗,就是停在地面上也足以引起轰动了。就算真要飞就算在天上盘旋个几圈也就足够让观众们过瘾了。我想光盘旋是不会散架的吧。哈哈哈,至于飞行员么,徐,你不是个现成的飞行员吗?不用谦虚,我已经看过你的档案了,你已经有200小时的飞行经历了吧。而且你对那架飞机的熟悉没人比得上,说实话,交给别人我还真的不放心呢。” “但是。。。。”徐峻还想抵抗,可话才出口就被老家伙给打断了:“你不用推辞了,徐,你知道我是很相信并器重你的,你不是还在读研究生吗?我在教育界可是认识很多教授的哦,我会向他们好好推荐你的,你会拿到全欧洲最好的评语。我还可以在你毕业后介绍你到最好的研究所去深造。如果你想在德国工作,我还可以帮助你找到让你满意的工作。如过你帮了我这个大忙,我一定也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的。我老了,已经不剩多少日子了。你的到来给这个博物馆带来了新的动力,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在有生之年看到我的博物馆能名扬全世界。我也就只有这个最后的心愿了,你难道还不愿意帮我实现吗,这次是最好的机会,我们一定要把握住。时间紧迫,现在只有你可以帮助我了。如果是酬金的关系,你更不用担心。我已经写了份文件,将这架飞机的股份分给你百分之一,以后这架飞机所产生的任何收益你都能得到你的那份,我算了算,那可是不少的一笔钱呢,而且另外我还会给你一笔这次表演飞行的酬劳。如果你还有什么要求,现在尽管可以提出来,什么都可以商量的。”老家伙卖力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看来他是志在必得了。 徐峻也不禁给他说得有**动心。仔细思量了一番后,觉得这件事还是有可行性的。又看到老家伙说到动情处眼泪都快出来了感到是有**可怜,徐峻心一软就只好答应了下来。我们的徐大才子在特邀技术员后面又加上了伦道夫军事博物馆首席专职飞行员的头衔。 经过充分的准备,两天后的试飞非常成功,徐峻倒也实实在在的过了一把飞行瘾,他从出国后就没再飞过,也实在是把他给憋坏了。虽然没有做什么特技动作,但光是平飞和盘旋就使他对109的a纵灵敏度和强劲的动力有了深刻的印象,对当时的技术人员设计出如此完美的作品很是钦佩。 馆长也的确是神通广大,当天找来了当地航空管理部门的官员检查了飞机并观摩了这次试飞。第二天就拿到了这架古董的飞行许可证和其他相关的许可文件。然后馆长和徐峻就开始兴致勃勃的开始准备起参加敦科尔克纪念集会的前期工作起来。 “徐,馆长要你去他的办公室见他。” 一个技师跑进车间喊着。徐峻正趴在那架飞机发动机上指导着其他机械师怎样给滑油箱做清洗。 “你知道他找我有什么事吗?”徐峻问。“我怎么会知道,馆长刚才去了火车站,一回来就叫我叫你去见他。”技师一边回答一边起劲的想挤进机械师堆里看他们在搞什么。 “哦,谢谢你告诉我。” 徐峻给几个机械师交代了一下下面的注意事项后连工作服也没换直接向馆长办公室走去。 “徐,你来了,你快坐下,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看着馆长还是那一脸的灿烂笑容,徐峻又有了不好的预感起来。 “这么急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卡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呵呵,徐,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不过也真的只有你才可以帮得上这个忙啦。”馆长竟然开始不好意思了,事情看来很严重。 “您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了,是关于这次表演的吗?”徐峻问到。 “徐,我们遇到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起飞-踏上不归之路 馆长开始哭丧着脸说。“我前面去了好几家铁路运输公司,想委托他们把我们的宝贝运到敦科尔克。可是一连几家都开出了让我瞠目结舌的价钱。你知道,我们这几个月花掉的钱太多了,公司的财政已经出现赤字。前一段时间搞表演是赚了一**,可我已经把这些钱全投入了飞机的修理和试飞中去了,你要知道光是修那条简易跑道我就快破产了。而那些运输商们,那些吸血鬼,他们最便宜的价格也要我八万欧元啊!我现在实在是拿不出这笔钱了,所以。。。。。我在回来的路上有了一个想法,不过。。。。不知怎么跟你说。” “您想说什么就说吧,在现在的情况下您有什么打算吗?我到底能帮您做什么呢?”徐峻已经对馆长的拐弯磨角厌烦透了。 “那。。。。我就说了。亲爱的徐,由于现在本馆的资金紧张,一时无法支付运输那架飞机的费用。所以,我有了一个主意,既然我们没法把那架飞机用火车运过去,索性我们就用这架飞机直接飞过去。”说完馆长对徐峻露出一脸的期盼。 “什么!!!”徐峻简直被馆长疯狂的计划吓呆了。 “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回答是否定的。 “您疯了吗?卡尔!” 徐峻总算缓过气来“您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念头啊。您要知道,那架飞机的结构现在是多么脆弱啊。飞到敦科尔克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先不谈在长途飞行中那架古董会遇到什么麻烦,我看她现在连能不能飞那么远都成问题。虽然109型理论上的续航力有700公里,足够从这飞到敦科尔克,可是现在我们手里这架109型的续航力已经达不到那么远了,为了让她那老化的机翼能够承受住飞行的压力,我们拆除了她的400公升机身主油箱,换了个减小的250公升油箱,在原有空间安装了机身机翼连接结构加强部件。就靠现在的载油量算是加挂副油箱也只能勉强飞到法国里尔附近。而且我也无法保证那台70年前制造的发动机在现在还能能够连续安全运转那么长的时间。这些情况你早就了解了,可是现在你竟想要我驾驶这样的飞机横穿半个欧洲,你是想谋杀我吗?”徐峻感到自己情绪开始失控了。 “徐!你先别急啊,听我仔细的跟你分析。”馆长往写字台后退了几步,觉得自己暂时还没有被殴打的危险才定了定神说:“我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想过了。我们的这架109也许是无法直接飞到敦科尔克,可是我们可以在途中停下来休息啊。我前面已经联系了几个沿途的机场,他们很愿意为这次远征提供保障服务。我们可以先飞到斯特拉斯堡,然后再飞往巴黎,最后再飞往敦科尔克啊,而且你看,像这样用著名的古董飞机进行的长途飞行可是能名扬四海的,你可以想想,如果成功了,你的飞行将轰动全欧洲,这将给你自己,你的家族,你的民族,你的祖国带来多么巨大的荣誉啊。那时候不管你走到哪里人们都会把你当英雄看待的。哈哈哈哈,到时候你功成名就,什么美女金钱全都会向你扑过来的啦。哈哈哈,你到时候一定会感谢我的。”馆长不禁又开始兴高采烈起来,好像这次飞行成功是十拿九稳的事。 “哦,会成为英雄,给自己家族祖国增添荣誉,真的会向您说的那样吗?”徐峻口气开始变软了,他开始考虑如果这个计划真的能成功那倒说不定真的是件光宗耀祖的好事呢。而且在战争过去那么多年后在法国上空能驾驶二战中凶名远播的109飞行想想也是一件挺有趣的事情,回国后也可以多一件向朋友们吹嘘的“伟业”。如果真的出名了,那对以后自己事业的发展也可能会有帮助。不过他还是比较冷静的提出自己的顾虑。 “但是。。。。但是如果计划失败了你说的所有的一切全都会成为泡影,我更是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我可不想这么年轻就为了荣誉去送死啊。” “亲爱的徐,对别人我可能没信心,可是对你我有十足的信心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完成这次飞行的。为了我,为了你的荣誉。为了证明你对这架飞机修复是完美的,你一定要完成这次飞行。飞机是你亲手参与修复的,你难道对自己的能力都丧失信心了吗?你如此的了解这架飞机,有什么问题会难得到你呢?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会完成这项壮举,伦道夫博物馆将因为你名垂青史。你的父母会为你骄傲,你的祖国也会因为你骄傲。”馆长一看有门,趁热打铁开始煽动。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试一试吧。。。。。” “启动!” 徐峻看着机械员站在机翼上玩命的转动着启动手柄,在一阵爆鸣声后随着排气管冒出的一股青烟和火苗,发动机启动了,螺旋桨开始缓缓转动起来。随着发动机转速的增加,螺旋桨越转越快,在飞机尾后开始扬起了尘土。站在飞机旁的机械员一只手压着工作帽,一只手开始拼命的在空中划着圆圈,徐峻向那个机械员**了**头,开始来回的收放油门,进行起飞前发动机最后的检测。然后把发动机转速调整到1700转让发动机暖机。接着徐峻开始前后左右的拉动a纵杆,来回的蹬着方向舵踏版,检查各a纵面的反应。在得到确切满意的结果后,徐峻才感到稍稍有了**放心。然后徐峻开始检查各个仪表的读数和运转状况,打开了辅助电路开关,放下了襟翼,检查了氧气瓶开关和保险带。 谁知才刚打开无线电,耳机里就传来了馆长的呼叫“徐,徐,听得到吗?” “收到,听得很清楚,卡尔。”徐峻坐在机舱里向外面看,结果看到馆长站在跑道的边上拿着个步话机向自己挥手。 “我看到你了。”徐峻也向馆长方向挥了挥手。“我也看到了现在我最不想看到的情景。”徐峻一边想着一边苦笑。 在馆长后面竟然站着数以万计的围观群众,他们挥着各种标语旗帜,疯狂的发出各种尖叫和呼喊。几百个当地精察站在人群前面维持秩序,忙得满头大汗。无数的闪光灯此起彼伏的闪烁着,各个电视台的摄像机在人群和跑道上那架孤零零的小飞机之间来回扫射着。 “现在可真是搞到骑虎难下了,家里人也全知道了这件事,还打来了鼓励电话。就算我现在想不飞也不行了。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啊。。。。”徐峻感到很郁闷。 原来馆长在徐峻同意了他的疯狂计划后,马上开始联络法国老兵协会,希望他们能得到法国政府的许可,同意这次飞越国境飞行。没想到法国人二话没说就同意了,显然他们也对这次飞行很是感兴趣。结果法国媒体知道了这件事后马上大肆炒做,一下两下最后竟引起了全世界媒体的注意,搞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从世界各地来观看起飞的观众达到了万人,连法兰克福市长都带领一批官员和当地驻军代表参加了这次送行仪式。其实说实话这次飞行在航空界本来不算什么大事。可是因为这次是由一个从神秘东方来的青年飞行员驾驶一架二战时遗留下来的全欧洲最后一架能飞行的原品古董战机飞越半个欧洲使梅塞施米特在70年后再次从德国飞向敦科尔克。这几个特殊因素再加上一向喜欢浪漫的法国人一通添油加醋地炒做,结果使这次普通的阶段式飞行在普通老百姓心里变得简直就像当年林登伯格飞越大西洋那样伟大了。 “徐,我没说错吧,现在整个欧洲都在看着你,整个世界都在看着你。你一定要成功啊。你会成为英雄的!”馆长激动得声音发颤。 “卡尔,你真的联系好无线电导航了吗?那几个中继机场也准备好了吗?”徐峻有**紧张,感到越来越害怕这次飞行,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太好的预感。 “当然,没问题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馆长很有信心的样子。 “好吧,我准备好了,可以随时起飞。”说完徐峻向站在飞机边上的机械师扬了扬拇指,表示准备完毕。机械师**了**头钻到机翼下面撤掉了轮挡,然后也向徐峻树起了拇指,表示地面已经没问题了。 “起飞吧,亲爱的徐,上帝与你同在。”馆长终于发出了起飞的命令。 “明白,马上起飞,不过卡尔,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的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没钱用火车运这飞机啊?” “这个啊?呵呵,我亲爱的孩子,现在解释起来呢。。。。很麻烦的,还是等你在敦科尔克降落后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好了。我在那里等你哦。”老家伙顾左右而言他。 这时候徐峻总算是明白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自己完全是被这只老狐狸算计了。可是现在自己骑虎难下,只好硬硬头皮上了。 他怒吼一声:“卡尔。。。。你这个老狐狸,你竟然骗我!等我下来我和你没完!”接着咬着牙狠狠一推油门,发动机立马开始咆哮起来,然后猛的松开刹车,飞机开始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向跑道另一头飞速的滑行,然后轻巧的一扬头,向着碧蓝的天空冲去。 一个可怜的纯真热血青年终于被一只老狐狸推上了他永远都想象不到的危险又辉煌的旅途。 ;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灾难 “这是闪光019,现在高度5000,速度330,方向210,完毕。”徐峻向无线电导航站报告了自己的飞行数据。 “闪光109,我们已经在雷达上看到你了,请保持高度,转向180。保持你现在的高度。完毕。” “闪光109明白。转向180。” 徐峻把罗盘的刻度转到转向的方位上。按计划,徐峻从法国的斯特拉斯堡加好油后将直飞巴黎,这是整个飞行过程中最长的一段,为此他还在这架109的上加挂了一只300公升的副油箱增加些保险系数。为了减少飞机发动机的负担,徐峻特意降低了发动机的转速,只用比巡航速度稍快一**的速度飞行。本来到斯特拉斯堡的飞行还算顺利,可是等到航向转向巴黎后从海上吹向内陆的夏季季风给了徐峻不小的麻烦,**风飞行使徐峻不得不稍微加大了油门,但速度还是慢下来不少。 “看来到巴黎时该是吃晚饭时间了,不知道法国人会用什么美味来招待我呢?”徐峻愉快地想着。“没料到这架飞机比我想象的要结实啊,也许这次飞行会很顺利的完成呢。不过那个老狐狸骗了我,还让我提心吊胆的飞过半个欧洲,绝对不可原谅。” 刚想到这徐峻突然发现发动机的声音听上去开始出现轻微的停顿。“不会吧,我刚夸过你,你就给我出状况啊。听上去好象是哪只气缸出了问题,动力没有刚开始时那样跟得上去了。现在只有希望故障不会再恶化。”徐峻开始紧张了:“没办法只好先全开油门保持速度,希望能快**到巴黎,着陆后得马上检查一下。”还真是祸不单行,这边发动机的故障还没搞定紧接着他又发现后部机身开始轻微的震颤起来。机舱里开始弥漫起一股烧电线胶皮的臭味来。“看来出大麻烦了,这该死的破飞机,那该死的老狐狸。” 徐峻感到情况不怎么对头了:“这里是闪光109,这里是闪光109,飞机出现故障,请导引我至最近的机场降落。” 没有回答。徐峻急了,连换了几个波段连续呼叫,可是始终没有人回答他。徐峻这才意识到,无线电可能坏了。看来得自己找个地方迫降了.徐峻打定了主意,马上抛掉了副油箱并开始下降高度。驾驶座下面已经开始有烟冒了出来,徐峻连忙带上了氧气面罩和风镜,收了**油门后把a纵杆往前一推,向下快速俯冲了下去。现在要快**迫降,否则等到机舱里的烟雾一变浓,那时就算想迫降都可能看不清楚地面了。 大家可能会奇怪处在这样危险的境地徐峻为什么没想到弃机跳伞而选择迫降呢?原因很简单,不是徐峻没有降落伞而是因为他从来就没跳过伞,更别说是从这样一架老飞机的座舱里爬出去跳了,所以对徐峻来说迫降比跳伞还可能更安全些。 “现在高度已经降到2000米了,快了”徐峻开始给自己打气:“我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飞机还在快速下降高度。已经可以看清楚地上的房屋和树木了,透过烟雾徐峻发现前面就有一大片农田。 “就在那里迫降吧。哈哈哈,我果然是够运气。”徐峻连忙放下襟翼开始减速,可是还没等到他为自己的好运气庆贺,突然。。。。 “潜艇?。。。。啊!!!让开!” 轰隆! 当天在法国特鲁瓦附近的很多居民都看到在北面的低空中突然爆出了一个火球,然后分解成碎片向附近的农田坠落下去。当地精察接到了居民报案后赶到了出事现场,发现了一架小型飞机的部分残骸和驾驶员的部分遗体。经过调查和辨认精方认定这就是那架失踪的109的残骸,尸体的身份也得到了确认,的确是勇敢的年青中国籍飞行员徐峻。欧洲各国都对这位勇敢飞行员的死亡表示了哀悼。 事后政府机构对飞机的残骸和飞行记录仪中的磁带进行彻底的分析和研究,结果发现了一些不合逻辑相互矛盾的现象,专家之间也为此产生了很大的分歧,直到最后也没人能对事故确切的原因做出合理的解释。年轻中国飞行员的死成为了一个迷,特别是录音磁带上徐峻最后那声叫喊让后世的学者们百思不得其解,那天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死亡的来临 徐峻透过座舱里弥漫的烟雾紧盯着远处的那片农田。 他一边庆幸自己的幸运一边快速的做着迫降的准备工作。先得让机头对准方位,然后放下襟翼开始减速,收小油门,徐峻熟练地a作着飞机向着那片农田冲去。 徐峻并没有放下起落架,在那种软质土壤上使用起落架迫降,起落架会陷到土里,轻者拿个大**一头插进地里,重者飞机会向前倒扣过去然后开始翻滚摔个粉身碎骨。 看了一眼仪表读数,高度已经降到300米了。速度降到了260,还是稍稍快了**,徐峻准备在快接近地面时把机头拉到仰角,那样可能还能再减慢**速度,而且先用机尾着地也能减轻一**地面对座舱的冲击。 徐峻感到自己的肾上腺素正在大量的分泌,他双手死死握着a纵杆,全身肌肉紧绷着,连呼吸也开始加快了,成败就在此一举。但是就在此时,徐峻看见了那一幕让他终身都难忘的景象。 就在正前方在飞机与农田之间的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闪光,伴随着闪光一个巨大的物体突然出现在那本来一无所有的虚空中。 那东西看上去是人造制品,形状就象一支雪茄,看上去有七八十米长,蓝灰色的外壳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在雪茄的上面有个突起的建筑,周围还带着栏杆,在雪茄的一头还有着几片象舵一样的十字翼,那东西就像是已经存在那里一万年了那样从容不迫大模大样的稳稳停在空中,停在徐峻必经的航道上。 当那物体出现时徐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甚至还去摸了一下前风挡玻璃想来证明眼前那东西不过是玻璃上一块突然出现的污渍。等看清楚那东西的形状后徐峻惊得目瞪口呆,那东西看上去实在象是一艘。。。。 “潜艇?” 徐峻不明白为什么在300米的空中会看见一艘潜艇,他更不明白为什么那艘潜艇会直挺挺的停在自己的面前,现在他唯一明白的是由于自己短暂的失神,使自己已经无法避让开那个突然出现的障碍物。现在徐峻坐在2450公斤的金属制品里,带着剩余的200多公升燃料,正以260公里的时速向着另一堆看来足有2000吨的金属冲去。 “啊!!!!让开!” 徐峻只来得及发出最后的惨叫,然后眼睁睁看着自己向那艘“潜艇”撞了上去。 在撞击发生的一瞬间,徐峻突然觉得周围的时间好像停滞了,身边物体的运动变得非常缓慢,自己竟然能够看清每一块崩散的碎片的运动轨迹。 徐峻发现自己就象是一个与此无关的旁观者,静静地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他发现自己的飞机并没有真正撞击到那艘“潜艇”的外壳,飞机在离外壳一米的地方就开始碎裂开来,就象是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墙。 他好奇的看着螺旋桨叶片在自己眼前慢慢的扭曲断裂,发动机的外壳象鸡蛋壳一样的碎裂飞散开,曲轴箱慢慢的在眼前分解成一块块的零件,燃油从断裂的管道里向四处飞溅开去,两挺机首机枪变得象面条一样柔软,互相缠绕着擦着座舱盖向后缓缓飞去。他看到50毫米厚的装甲风档玻璃碎裂成无数块晶莹剔透的小钻石迎面缓缓地飘来,他看到a纵杆正慢慢的插入自己的腹部,他看到仪表板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正挤压向自己的胸口,碎裂的仪表玻璃象锋利的刀片切断了坚韧的保险带和氧气面罩的橡胶管后切入了自己的身体,他看到自己的鲜血正从各个伤口里喷溅出来。 徐峻很奇怪自己怎么会没有任何的感觉,疼痛,压力,震动,什么都没感觉到。发动机的固定大架和20毫米机关炮的炮尾像穿透一张薄纸一样穿透防火隔板刺入座舱,徐峻冷冷的看着那些钢条把自己撕得四分五裂,周围光线在慢慢变暗,慢慢模糊,死亡原来就是这样的啊,徐峻感叹着,然后沉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死亡的味道 黑暗,无尽的黑暗,这就是死亡吗? 徐峻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还保留着意识,他还能思考。这难道就是死亡后的感觉?自己变成了灵魂吗?怎么不象别人说的那样,有长着雪白翅膀的天使或者喷吐着烈焰的恶魔来接引自己去天堂或者地狱?四周只有无边的黑暗,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感觉不到。除了思想自己的一切好像都凝固了,凝固在这无尽的黑暗里。 难道这是埃及人说的永恒的长眠吗?可自己又是清醒着的啊?徐峻对自己的现状很是困惑。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无数次常试着感觉探究周围的黑暗失败后,他终于认命了。徐峻开始回想起自己二十四年来的日日夜夜,想起自己的父母,亲戚,朋友,同学,所有和自己有关的人。想起自己做过的所有有趣或无聊的事情。想起自己的满腔抱负和对自己未来的憧憬,想起自己的家,自己的房间,自己的电脑,自己最心爱的书籍。那些自己所热爱着的一切都在徐峻眼前一幕幕的闪过。 这是悔恨的感觉吗?徐峻不知道。他只知道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一切事物只有失去后才知道它的宝贵,现在自己已经深深的领会了这句话的意思,而且真的是追悔莫及了。徐峻悲哀得发现自己现在就连哭泣的能力都被剥夺了。他只能在灵魂深处悲嚎着,悔恨着自己的幼稚与狂妄,痛骂着自己的优柔寡断和耳根软。企求自己的父母能原谅自己的不孝。诅咒着馆长对自己的欺骗和那艘奇怪的至自己于死地的“潜艇”。 最后,绝望的徐峻开始向冥冥中的上天企求:“如果上天可怜我徐峻,就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会珍惜我所感受到得到的一切。如果上天可怜我徐峻,就请再给我一次生命,我发誓我愿意尽我一切的力量让这一生辉煌灿烂,不会让生命白白虚度。如果上天可怜我徐峻,就请满足我的愿望,我发誓绝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我会摒弃懦弱和幼稚,贪婪和狂妄,克服所有的困难险阻,坚强的面对自己的人生。” 徐峻不断的向上天企求着,企求能脱离现在的境地,企求能回到人间。突然,徐峻发现自己的企求可能起作用了。因为,在无尽的黑暗里,他看到了一个象荧火虫一样的光**在他面前浮现出来。开始是一**一**的小光**,徐峻还努力的想去看清楚,可是过了一会他才明白那光**并不是自己用眼睛看到的,那光**的影像是直接反映在自己的脑海里的。 “是大脑的幻觉吗?”徐峻感到很失望。可是渐渐的那些光**开始象繁星一样不停的闪现出来,递增的速度简直就像爆发一样。光**在自己周围汇聚成了一片星的海洋,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辉。光**开始在徐峻的脑海里绕着他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快速移动的光**简直连成了一条条的长线。徐峻感到有**眩晕,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控制这些在自己脑海里旋转的光**,他感到自己快被那些高速运动的画面逼疯了。就在徐峻感到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所有的光**突然间全都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又是那片熟悉的黑暗。 可当徐峻还没从前面的眩晕里恢复过来时,接下来的感觉又让他犹如被当头打了一棍,他感到自己好像听见了说话声。一开始徐峻还在怀疑这又是自己的幻觉,因为那声音很轻很模糊,根本听不出是什么,就象是在一个空旷的大厅里离自己很远的角落有人在窃窃私语。可是过了一会儿,徐峻肯定了那不是幻觉,因为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有几个人在争吵的声音,有金属清脆的敲击声,有人四处走动的脚步声,还有其他的各种熟悉的不熟悉的声音。 徐峻感到自己的大脑激动的快要爆炸了,那是人间的声音,上天听到了他的企求,他又回到了人间。;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复活? 徐峻听见两个人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说着什么。 他连忙让自己激动的思绪冷静下来努力分辨着。 ‘是英语!那自己现在在英国吗?难到自己没死?不可能的,自己早就四分五裂了啊,就算是科技再发达也不可能把一堆碎肉救活吧。那自己是重新投胎转世了?也不象啊,自己除了听觉恢复了,其他的感觉还是全部是麻木的,没有视觉,嗅觉,触觉,甚至自己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想到这里徐峻不禁开始认真的分辨起那两个人的对话来,想从对话里了解自己的现状到底是怎么样了。 只听其中一个声音说到“杰特,你确定你的确接驳好那几个接**没有?为什么还没有反映。” 另一个声音较年青,只听他回答道:“我接好了呀,完全是按照条令上指示的那样,电脑也复查过一次了,不会有问题的。”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已经过去一天了,他还没任何动静?如果有他什么问题的话,那后果是很严重的,你应该明白这**。”明显这个年长的比年青的级别高,正在为什么事情训斥年青的下属。 “我知道后果很严重,可是我的确是按照电脑指示的步骤去做的啊。他没反映,我也没有其他办法。前面我还让电脑扫描了他的脑波,发现他的脑电波活动很活跃,应该是很快就会恢复意识的,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他还是没有什么动静。 ”“脑电波?扫描?苏醒?他们是在说我吗?“徐峻感到一阵兴奋“原来自己的确是活过来了啊,可是怎么会感觉不到自己有什么生命的迹象呢?不管了,还是快**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恢复意识了吧,其他的问题可以慢慢问清楚的。” 徐峻决定尝试着能不能说话。“请问。。。”徐峻突然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是自己的声音吗?那声音简直不象是人类发出的,象是从某种电子产品发出的一样机械般的毫无语调。 徐峻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在说话,他没有感觉到自己喉节的震动。可是这两个单词的确是自己想要说的啊,难道。。。徐峻开始害怕起来,他战战兢兢的再次尝试:“我的声音怎么。。。。啊!”徐峻完全证实了,那的确是自己的声音,徐峻不禁紧张起来。他叫到:“我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你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徐峻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整个房间里突然变的鸦雀无声。等到他开始喊叫起来后,整个房间爆发出狂热的欢呼声。“太好了,他醒了,感谢上帝。”“我的天啊,总算是熬过来了,真是太棒了。”“我就知道这个方案行得通,果然不出所料,哈哈哈哈。” 徐峻感觉自己周围突然变的象个市场那样嘈杂,什么样的声音都有,可是就是没人来回答他的问题。徐峻感到很郁闷:“谁来回答我的问题!” 四周开始安静下来,接着徐峻听到那个年纪大**的中年人声音说道:“您总算是醒过来了,我前面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了呢,真是太好了,如果你出了什么问题,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我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对我做了什么?你们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徐峻问道:“还有我为什么看不见了,为什么我什么感觉都没有了,我怎么不能动了,我是瘫痪了吗?” “哦?您看不见?” “是的,我什么都看不见,除了听觉,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那个中年人人大喊起来:“杰特!你到底怎么弄的,这位先生怎么会看不见,你怎么接的线?快**检查。” 然后他对徐峻不好意思的说:“这可能是个小故障,很快就会排除的,您稍微等一下,马上就好。您现在的情况很特殊,我一时很难给您解释清楚。等到让您恢复视觉后,我再慢慢解释给您听。” 然后那人又大吼着:“杰特!你还不快**,到底你发现问题了没有。”这时那个年青人回答道:“就好了,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应该是两跟线路接头反了,图纸上根本是画错了,不是我的错。” “那你还不快**接上。”中年人不耐烦的说。 “好了。” 徐峻感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阵强光,然后开始缓缓的变暗,恢复到了正常的亮度,各种色彩鲜明的展现在自己面前,从模糊转为清晰,能再次看见东西让徐峻真正的感受了一回再世为人的感觉。 可是徐峻又发觉了问题,自己无法眨眼,感觉不到眼球的转动,视线竟然是随着意识移动的,虽然很灵活但是还是有轻微的延迟,而且随着视线移动发现自己竟然可以360度环视自己一周,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徐峻不禁开始打量起四周来,等他看清楚四周的环境和面前的人后不禁大吃一惊。这是个不大的房间,地板整体涂成了嫩绿色,房**象是用某种陶瓷制作的,正散发着明亮的白光。四周的墙壁的材料应该是某种金属,反射着金属特有的柔和的银光。墙上镶嵌着很多的透明玻璃,无数复杂的图案和数字不断在玻璃上显现,还有很多不知名的电子开关和指示灯在不停的闪烁着。在房间中间竟然悬浮着一个象a纵台一样的东西,在上面也树着一块玻璃显示着复杂的线路图之类的图案,一切都显得那样先进,那样超前。 “这绝不是现代科技可以做得到的。”徐峻暗暗想到。 然后他开始观察起站在他面前的那几个人来,那几个人看上去都长得普普通通,都是欧洲人种,不过皮肤好象过于苍白了**,可能是平时不太晒太阳的缘故吧。他们都穿着灰色的连体服,带着工作帽。看服装式样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每个人的胸口都有个圆形的徽章,仔细看了看好象是个世界地图的图案,在徽章的上面有一根白色的胸条,上面是一连窜的字母和编号。 徐峻在看到那个徽章时就已经放下了一半心,在看到他们用英语标示的字母和编号时,更是大松了一口气。至少自己还在地球,那些人还是地球人。 不过这房间里的设备实在太先进了,而自己的现在的情况也很奇怪,徐峻决心一定要搞个水落石出才行。;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变成煤气罐的历史学家 徐峻想看看自己的身体怎么样了,可是怎么都无法把自己的视线放低,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胸口。 这时候徐峻才发现自己的视线竟然是和地面是平行的,高度到面前站的人的胸部。难道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坐着的吗?徐峻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他向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中年人问道:“好了,你现在能给我解释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吧。前面是你在跟我说话吧。” “是的,先生,前面是我在跟您说话。”那个中年人迈上一步,恭敬的回答到:“先生,我很愿意跟您解释这发生的一切,不过在解释前,我还想问一句,您真的可以看清楚东西了吗?” “当然,我看得很清楚,这和你解释有什么关系?” “哦,那就好,您马上就会明白的。”那个中年人向后面做了个手势,马上有两个人把那个悬浮在空中的控制台退到了徐峻的面前。 那个中年人按下了一个按钮,一幅图片在控制台上的那块玻璃上显现出来。 “啊!” 徐峻惊呼起来,那图片上的东西对于自己实在是太熟悉了,在那片黑暗中时那东西无数次的在他脑海里出现过,也无数次的被他诅咒过。那图片上就是那艘奇怪的“潜艇”,而且不但是外观,还显示着它的内部结构和各种数据。 “就是它,我撞上的就是它。它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那一幕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徐峻叫喊到。 中年人回答道:“这是未来地球联邦政府时空管理局所属时空精卫队专用巡逻舰“斯巴达”号。您现在就在它的主控室里面。” 徐峻感到自己不是疯了就是在做梦,简直是科幻小说的情节嘛。 “什么联邦政府,时空。。。。还有什么管理局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不会告诉我你是来自未来,而我是被未来制造的什么巡逻舰给害死的吧。” 那个中年人微笑了一下,再按了一个电钮,那块玻璃上显现出一个地球模型出来。控制台里传出了一个充满磁性的女声开始向徐峻解说起来。 “公元2140年,地球的能源开始枯竭。而新生能源的资源分布并不均匀而且数量稀少,结果全球笼罩在资源战争的y影之下。2152年,几个核大国的政府已经快被国内的能源危机击倒,他们为了抢夺资源不惜准备发动核战争,人类进入了毁灭倒计时。2153年,一颗窜入太阳系的小行星拯救了全人类。那颗被称为“玛雅”的小行星坠落在火星表面,地球在火星的采矿基地派出了调查小组进行考察,结果发现“玛雅”竟然完全是由纯能量晶体构成的,它的体积庞大到足够提供让地球社会连续使用10000年以上的能源。地球各国都欣喜若狂,但是大家回想起能源枯竭时差**发生的悲剧,感到无比的羞愧和后怕。于是各国政府经过协商决定一定要制止这类事情的再次发生,地球各国决定合并成一个联邦制国家,杜绝灭绝人类的战争发生。2154年,地球联邦政府成立。2169年,由于拥有了充足的能源,时空跨越计划开始进行。2174年,第一架时空穿梭机起飞。2210年,时空旅行正式普及化,同年,时空管理局成立。2212年专用巡逻舰1型正式启用。“斯巴达”号是同级别的第三艘时空巡逻舰。” 听完这些,徐峻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楞了一会儿,看了看那个中年人。问到:“原来历史会发展成这样,看来你真的是从未来来的。那你能告诉我,我现在究竟是怎么一会事,我怎么会到这条船上来的?” 那个中年人一脸的歉意,回答到:“整件事情完全是个意外,我们正在执行一项机密的重要任务,在时空穿越时遇上了一场能量风暴。以前根本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结果我们为了躲避那场风暴,只好强行打开时空裂缝进入了您所在的时空。 没想到的是,我们刚进入正常空间就撞到了您。本来舰艇防御罩的强度只是可以减弱您的冲击,使您的飞行器在撞击到舰艇外壳前停止住。可是由于事发突然,以前又没有碰见过这种事情,电脑按照以前的资料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它判断您是在对本舰做自杀性攻击,所以强行升高了防御罩的强度,您就在强化了的防御罩上撞碎了。” “自杀性攻击?天啊!我怎么这么冤啊!”徐峻感到自己还真是倒霉透了。 徐峻接着问到:“可是我记得当时我是撞得四分五裂了啊,应该是当场就死掉了,可是我怎么还能在这跟你说话呢?” 那个中年人更是一脸的惭愧:“我们在撞击的一刹那已经发现了问题,可是想到补救已经晚了。按照联邦法律我们必须立即开始对您的抢救,可是由于您的身体已经飞得到处都是,而且由于各部分肌体器官受到的损伤太大,已经没有了抢救的价值。所以我们只抢救回了您完整的大脑。” 说到这里,那个中年人又按了个控制台上的按钮。在显示屏上出现了个奇怪的装置的图像。“我们暂时把您的大脑安装进了这个生命维持系统里。等待您清醒过来。现在您就是依靠这个系统跟我交流的。” 徐峻呆呆着看着那个装置的图像,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竟然是那个样子。那个装置看上去像个。。。。实在像只煤气罐,罐体上布满了各种管线,在**上装着一个扁扁的原形**盖,**盖上装着个小小的摄像机样的东西。 “那就是我的眼睛了”徐峻心想。可是他就是没看出来自己的嘴和耳朵到底在什么地方,他实在也不想问,不知道也许会更好。 “那我总不能永远这样吧,你们有什么办法?你们不是可以时空穿梭的吗?能不能送我回去呢?”徐峻问到。 “我们已经在给您准备新的身体,这**您可以放心。可是。。。。”中年人有**犹豫,不过他还是咬了咬牙说:“您不能回到您来的地方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未来档案 “什么?我不能回去,为什么?” 徐峻急了,要不是那个装置无法移动,他早就跳起来了。 “因为。。。。从历史记载上看,您在当时就已经死了,而且没有任何您回到那个时代的记载。您再也没有回去,这就是历史。按照联邦时空管理法,历史绝对不能改变,任何的改变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中年人严肃的回答,好象对这一**深有感触。 “从理论上我们已经违反了联邦法律,我们救了您,使本该在历史上死亡的您脱离了您本来的时空。但是我们又不得不救您,如果由于我们的过失造成您的死亡的话,我们就犯下了更严重的罪行,将受到严厉的惩罚。”中年人无奈的说。 徐峻已经彻底对回家绝望了:“那你们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我永远呆在这条船上吧。” “不会这样的,我们已经仔细讨论过您的问题。现在有个现成的方案要跟您商量,如果您不同意的话,我们可以再想办法。”中年人回答道。 “什么方案,说出来听听,”徐峻焦急的问道:“只要让我能重新回到正常的空间,继续生活下去就行。” 中年人在a纵台上输入了几个代码,屏幕上开是显示一篇文件。“如果您真的对我的方案感兴趣,那就请先看看这个文件。”然后中年人再按了个按钮,那个女声又出现了。 “联邦档案1436号,联邦政府时空管理局案卷。2158年,联邦生化人计划启动,主要是为了解决劳动力短缺问题。2162年,第一个生化人诞生。2169年,生化人开始普及,并开始进行人工a殖入计划。2170年,生化人完全被社会所接受,且技术开始完善化,人类开始移植生化器官。2172年,开始出现利用生化人犯罪情况,联邦生化人管理法被通过,生化人被降低了a标准并加以控制。” 听到这里徐峻让中年人先把电脑停下,然后问到“生化人?我记得那是科幻小说里的情节啊,难道未来的生化技术已经达到可以生产人了吗?” 中年人回答说:“是的,生化技术的确发展到能按照设计生产各种生物的地步。由于能源危机致使当时的人类严格控制人口,结果地球人口在几十年中急剧下降。由此引发了在获得足够能源后劳动力严重不足的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有人就提出了生化人计划。由于大量的工作无法用机器人来完成,生产出拥有足够智慧的生化人的确很有必要。” 徐峻感到不可思意,未来连人都可以批量生产了。但是他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自己归宿的问题,未来的事情还管不了那么多,他接着问到:“你给我看的这些的确很有意思,不过这跟怎样安置我有什么关系呢?” “您先别着急,接着看下去吧” “绝密档案18654号,时空管理局在查案件,类别,严重危害人类生存案件。2190年,出现了一个以历史研究机构为名的社团组织“鹰团”,该组织假借对历史的回忆宣扬古老的法西斯da思想和种族理论。当年就被联邦稽查机构取缔。但该组织并未停止活动,而是转入了地下。 2210年,该组织秘密购买了dk3型时空穿梭机,并以历史研究为名进行了两次时空旅行,并未向时空管理局备案,也未有管理局人员在场监督,当时的航行记录也被擅自删除。经时空管理局调查后,其相关人员被逮捕,因证据已经被毁灭,被捕人员由于证据不足被释放。但其拥有的时空穿梭机被政府没收。由此案件产生了时空穿梭机管理法。 2211年,时空管理局发现时空分枝出现,证实了存在平行时空的理论。由于为避免发生时空共振引起连锁反应,时空局决定封闭时空支流的通道。但是该时空通道并未完全封闭住,那个时空竟然还与主时空建立着联系,以至于时空共振随时可能发生,也就是随时可能会影响同化主时空的历史进程,这已经完全危害到了主时空人类的生存安全。 时空管理局经过调查发现,该时空支流是有人刻意改变历史造成的,已经查明是犯罪组织“鹰团”所为。其在2210年将一名生化人非法传送到过去,并使用超空间信标器传送指示,刻意改变历史,造成了现在严重的后果。现已经将所有犯罪团伙人员抓获,缴获所有的犯罪证据。时空管理局还在继续办理此案,正在火速处理彻底切断时空支流与主时空联系的问题。” 徐峻听完了这段文件,虽然感到很是新奇刺激,也隐隐约约猜到**中年人的计划。 徐峻对中年人说到:“我已经看完了这份文件,现在谈谈你的方案吧,你到底想怎么办?你不会是想要送我去那个时空吧。” 中年人笑了起来,说到:“您猜对了,我们的确是想要送您去那个时空,不但是为了您,也是为了我们。”;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中年人的计划 “不是开玩笑吧,我对那个时空一无所知,怎么在那里生存下去呢?把我扔到那里,岂不是死路一条。什么又是为了我又是为了你们啊,你说的清楚**。”徐峻对中年人的回答很不满意。 中年人连忙说到:“您先冷静**,听我跟您解释。那个时空是我们这个时空的支流,所以它在历史发展上和我们这个时空是完全一样的,只是从”鹰团”改变历史的那一刻开始和我们的时空历史有所区别,但是由于“鹰团”只是派了一个人过去,所以改变也是有限的。总体的趋势不会有很大的变动。而且我们所要去的历史时期您应该是很了解,我们也给您准备了适当的身份,经过了充分的准备,您不会有生存的困难。而且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因为现在看来,您是拯救我们本来时空的唯一人选。” 徐峻还是不明白,接着问:“那到底是哪段历史时期啊,我过去能帮你做什么?还有就我现在的样子,你认为一只煤气罐能帮到你什么忙?” 中年人微微一笑:“您不会以这个样子出现在那个时空的,我不是说过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新的身体了吗?说到那个时空的年代,那是您很熟悉的一段历史,我们要去的年代是公元1940年,地**是欧洲。您将去帮助我们彻底断绝那个时空分枝与主时空的联系,拯救你和我们的时空,拯救你我所在的主时空的全人类。” 徐峻听到中年人的话后感到一阵眩晕,简直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二战!你想把我扔到正在发生战争的欧洲??天啊,你还不如直接把这个生命维持系统给砸了算了。还有就算你给了我新的身体,可是在战乱的欧洲一个没有身份没有工作的中国历史系硕士研究生的生存系数会有多高你想想就知道了,更别提去为你办什么事了。就算没有在战乱中被打死也会被盖世太保送进集中营,与其这样你还不如在这就一枪把我崩了还比较痛快。”徐峻被完全吓到了。 中年人对徐峻的反应早有准备,他接着在那个a纵台上按了几下,然后回过头对徐峻说:“您不用担心这些,我们已经有了十分完美的计划,您不会有什么危险。您将拥有新的身体,您还将拥有足够改变历史的权力,就算是我们对您为我们所做的一切牺牲的一**小小回报吧。只要您切断了那个时空与主时空的联系,您在那个时空所做的任何事情都将于主时空无关了,也就是说,您拥有了那个时空,或者说您拥有了随意改变那个时空的历史的权力。不过,您还是要为此付出一**牺牲,因为,在那里您本人将不复存在,您将会变成这个人。说明白一**就是您将去继续这个人的人生。” 说完显示屏上显示出了一张照片,电脑开始介绍起来. “时空管理局绝密档案34270号,罪犯档案。姓名代号杰克,编号**1564783,**-6系列生化人,转基因变种社交类人工a,生产日期2205年。 所犯罪行,违反时空管理法,时空偷渡罪,蓄意改变历史罪,危害人类生存罪。战争罪,纵火罪,一级谋杀罪,蓄意伤害罪。 罪行记录,该生化人于2210年受极端犯罪组织“鹰团”委派偷渡至1922年蓄意改变主时空的历史走向。 同年该犯在慕尼黑谋杀了当地的容克贵族雷根.冯.施泰特年仅10岁的独子莱因哈特.冯.施泰特,并复制了莱因哈特.冯.施泰特的记忆,并且该罪犯利用生化模拟技术将自己转变成莱因哈特的模样,以该受害人的身份在该时空定居下来。 19**年11月9日该犯在慕尼黑街头趁混乱暗杀了历史人物鲁道夫.赫斯,致使历史进程开始受到改变,时空裂缝生成。 1925年该犯受“鹰团”指派以年仅13岁的莱因哈特.冯.施泰特的身份与纳粹党魁阿道夫.希特勒接触,该犯以“鹰团”所给的历史资料用其超群的社交口才给希特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并且使希特勒认定该犯是上帝派来帮助他的使者,该犯获得了希特勒的信任并于当年以13岁的幼龄特许加入了纳粹党。党证号码10125。 该犯帮助阿道夫.希特勒完善了他的纳粹理念,并为其记录了编写了历史文稿《我的奋斗》。该犯以狂热的思想和独特的煽动能力奠定了其在纳粹党内的地位,该犯被其他纳粹党徒称为“使徒”或“帝国的神童”,并被阿道夫.希特勒称为“我亲爱的小兄弟”。 1930年,该犯考入德雷斯顿步兵学院,进入德国陆军,由于其a并无军事化逻辑系统所以成绩非常糟糕,不过其强大的社交能力使其得到了所有教官的好感,并使其得以毕业。 1932年由于该犯的贵族身份,该犯得以做为参谋副官身份进入德**令署工作。其在陆军中的发展得到了阿道夫.希特勒的欣赏,由于其在党务工作上对阿道夫.希特勒的帮助和其对阿道夫.希特勒竞选总理前后经济上的帮助。该犯在纳粹党内的职位得到飞速的提升。 1933年初该犯被阿道夫.希特勒任命为“元首的副统帅”,将做为元首的第三顺位继承人的身份统帅整个纳粹党的党务工作。该犯将实际工作交由其指定的助手马丁.博尔曼来a作,而把所有的精力花在帮助阿道夫.希特勒控制德国政府和军队上面,并于格林一起策划了1933年2月27日晚的国会纵火案,也以此得到了格林的好感。 1934年4月,该犯以陆军中校的军衔进入德国陆军司令部工作。6月其帮助希特勒对冲锋队进行了血腥清洗,并以此得到了陆军的好感。陆军终于接受了这个纳粹党的副元首做为他们的一份子的存在并因为此事使德国陆军于同年8月2日宣誓对阿道夫.希特勒效忠。 该犯于1938年以陆军准将军衔担任德国国防军指挥参谋部参谋兼任德国“不管部长”,并煽动阿道夫.希特勒开始策划发动世界大战。该犯接着策划和参与策划了以后的一系列对外作战方案。该犯的犯罪情况属实,证据确凿,地球联邦政府时空管理局已经下达了拘捕令,将尽快将其抓获归案。” 徐峻听到这里完全是目瞪口呆。历史大致上看上去和自己所知道的相同,可是细节上全都改得面目全非。 这就是那个生化人和什么“鹰团”干的吗?如果按照这样发展下去,天知道德国在一个知道历史进程的狂热纳粹团伙,一个来自未来的怪物手里会变成什么样,也许人类会因此进入永恒的黑暗统治,更糟的话,也许人类就因此而灭亡也说不定。 幸好“鹰团”已经被摧毁,而生化人的末日看来也不远了。不过,自己真的能够代替那个生化人去拯救那个世界吗?徐峻感到毫无把握。 ;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新身,新生 徐峻向那个中年人问到:“你真的有把握我能代替这个家伙而不被识破吗?你知道除了这些资料我对他的生活细节根本是一无所知。还有,我要怎么做才能切断时空联系呢?” 中年人微笑着向站在一旁的其他几个船员做了个手势,两个船员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们推着一个玻璃柜走了进来,柜子里站着一个和那张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年轻人。金发碧眼,高大英俊,穿着德国二战时期的将军服,挂着准将军衔。 中年人指着那个柜子里的年青人说到:“这就是我们为您准备的身体,刚刚完成的,完全是按照生化人杰克的身体资料制造的,您别担心,这不是生化机械产品,这是在培养槽里经过基因改造培养出的真正的人类躯体,只是没有大脑组织,我们可以马上为您做移植手术,而且这具身体的基因经过改造,不会对您产生排斥反应的。” 然后他拿出了一片金属片,给徐峻看了看后说:“这里记录着杰克1940年1月12日之前的所有记忆,这是从”鹰团”总部搜出来的,这是他们对杰克控制时的存档。我们可以把这些记忆复制入您的大脑,那您就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了。由于我们进攻时被“鹰团”发现,他们向杰克发出了精报后毁掉了我们这边时空的信标器,所以他从那之后的记忆我们现在还没有。现在杰克是完全自主的行动,也就更危险。我们为了得到他现在的外形,基因,血型,指纹和其他资料已经牺牲了6个人了。到现在总算才能把他拘捕回去。您的任务是找到杰克的时空信标器,就是由于它还在不停的工作,向主时空发送着信号所以才使时空继续连接着,只要摧毁了信标器,那么您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因为杰克在收到精报后已经把信标器藏了起来,所以我们在一抓到杰克之后就会将他最近的记忆复制给你,由你去找到那机器。在抓捕行动完成后我们得马上带着犯人返回我们的时空,由于时空风暴的影像,我们消耗了太多的能量,以致于我们没有足够的能量支持我们停留在那个时空,所以后面的一切还都拜托您了。 如果您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给您做移植手术,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徐峻望着那具躯体,感到自己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喊着 “那不是我,我的身体不是这样的。如果换上这具躯体我就将不是我了。我的过去将不复存在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永远消失了。” 但是还有另外的一个声音在劝慰着“这就是你新的人生啊,你的抱负和理想都可以用这具身体来实现,虽然外表有了改变,但是你应该知道自己是谁,你来自哪里,你的心还是你自己,躯壳是什么样的都无法使你的心改变颜色。你还是你,你还是徐峻,复活的徐峻。” 想到这里徐峻拿定了注意,对那个中年人说到:“好吧,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手术了。在手术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中年人微微一笑:“我还真的以为您不会问了呢,我叫汤姆。徐峻先生。” “哦,汤姆是吧,希望在手术完成后能真正的和你握握手,我还没感谢你救了我呢。” “不用。先生,这是我的使命,先生。您准备好了吗?我要切断一会您的感觉线路,您就当是睡了一觉吧,醒来后您就会是个真正的人了。”徐峻看到眼前一片闪光的电子雾闪过后,四周又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之中。 徐峻端详着镜子里的那张陌生的面孔,一张英俊又年青的欧洲人的面孔。他对着镜子仔细的观察着自己这张脸。以后自己就以这个身躯活下去了,现在这个身体的年龄是28岁,比自己死时大了5岁啊。徐峻苦笑了一下,活动了一下四肢。他在做完手术后就多了这个习惯,尝过失去肢体味道的他总还是忘不了那种感觉,现在自己总算是完整的了,这让徐峻有**百感交集。 除了看不惯自己这张脸和苍白的肤色外,徐峻对自己的新躯体还是很满意的,高大,强壮,敏捷。可是总还是觉得不如自己原来的身体好啊,原来的身体虽然瘦弱了些,也不是很英俊高大,可是那是自己父母给的,那是证明自己存在在世界上最原始的证据,那是一个流着名叫徐峻的年轻人鲜血的身体。而现在呢,除了大脑和灵魂,这具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和自己有关了,徐峻感到有些悲哀。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徐峻对自己说:“我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忍受的,我现在有了新的生命,我发过誓要好好活下去,要对得起新的人生。难到就连这**问题都会让我困惑吗?我会让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在这具华丽的躯壳里有着一个无比坚强的灵魂。” 他定了定神,从洗脸池里捧起一捧冷水洗了洗脸,拿起一块面巾擦了擦脸,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汤姆已经在门外等着了,他对徐峻现在的状况很满意。:“今天看上去气色不错啊,先生,您对您的新躯体还满意吧。” “我很满意,汤姆,现在我感觉我可以空手打死一只狮子,哈哈。”徐峻笑着回答到。 “那您的记忆已经和杰克的融合了吗?有什么问题请您马上提出来,我们可以马上补救。” 汤姆从昨天手术做完后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如果记忆融合失败将会有记忆断层存在,严重的话还会造成re格分裂,也就是说会给徐峻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 由于融合是在记忆输入后20小时后才能完成,所以他在此之前一直在暗地里祈祷希望能成功。所以等到时间一到他就马上来向徐峻询问情况。 徐峻听到这个问题不禁沉下了脸,皱起了眉头。 “难到融合失败了吗?”汤姆焦急的问到:“您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吗?” 徐峻摇了摇头回答到:“不,融合很成功,我拥有了那个杂碎所有的记忆。但是最让我感到不舒服的也就是这个,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象是我做的一样,那些肮脏的交易,恶毒的迫害,卑鄙的出卖,无耻的欺骗,桩桩件件都在我面前浮现着。在融合的那一刹那,我差**被他弄疯了,当时我真的以为他就是我,那些事情的确是我做的。过了好一会我才逐渐恢复自己的意识,看了那个混蛋的记忆让我更想为那个世界做**什么了,那杂碎真的让我恶心。” “哦,那就好,我真的很为您担心,现在好了,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汤姆看上去真的很高兴,接着他对徐峻说:“我们现在时间已经不多了,巡逻艇已经到达目的地,我们正在进行时空定位,然后打开空间通道进入那个时空。我们准备直接就出现在目标附近,抓捕完成后立即返航,以后的事情就交给您了,徐峻先生,哦不,应该叫您莱因哈特。冯。施泰特将军。哈哈哈哈!” 徐峻苦笑着回答到:“我真的还不习惯被人这样称呼呢,我现在就连做一个军人的觉悟都没有,看来我在那个世界第一件事就是要习惯以这个身份行动呢。” “不用担心,很快就会习惯的。”汤姆安慰道。;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行动 正说到这里,房间里的一个通话器叫了起来:“指挥官,我们已经掌握了目标的位置,正在锁定中,请您马上来指挥室。” “啊,关键的时刻终于到来了,我的将军阁下,您马上就要出场了。哦,您别忘了换上我们准备的军服,我在控制室等您。” “你怎么知道那家伙现在会穿着军服?”徐峻问到。 “我们的人报告说那家伙任何场合都穿着军服,他爱死这个了!”说完汤姆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徐峻发现自己现在紧张得直发抖,真的要到来了,不管是福是祸,现在只有一条路走了。就像是当年自己看到录取通知书时的感觉,害怕又期盼的感觉。拼了!无论如何,我要回到人间去,然后好好活下去。想到这徐峻利索地穿上那套将军制服,戴上军帽,向控制室走去。 控制室里汤姆正在发号施令,几个船员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看到徐峻进来,汤姆向他**了**头,然后让徐峻坐到他身边的位子上开始向徐峻解说现在的情况。 “我们通过杰克的a发出的特殊信号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我们在一分钟后就进入他所在的时空。我们将使用时间延迟装置使当时的时间运行减慢20000倍,也就是说在抓捕杰克时那个时空的时间几乎是静止着的,那会减少我们很多的麻烦,但也会消耗我们更多的能量,所以我门只能在那个时空待十五分钟左右。当然我们还是有足够的时间去复制他最新的记忆,让您得到信标器的资料。因为您已经融合了他其他的记忆,所以这次融合将只需要半小时左右。我们将杰克带走,您代替他的位置,然后我们各自完成各自的工作。” “好吧,那就开始吧,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好,开始打开空间通道,我们过去,启动时间延迟装置。” 汤姆说完转过头来把一块金属片交给徐峻。:“这是我私人送给您的礼物,这是个记忆片,里面的东西可能会对你有帮助,我只能为您做到这些了。你只要把它放在你的额头按动这个按钮里面的东西就会输入你的大脑。现在你别用,等到你到了那个世界再使用吧。”徐峻**了**头,把那片金属放进了胸口的口袋里。 “穿越开始!”一个船员叫到。然后船体开始震荡。大约两秒钟后震动停止了。 “我们到了开始行动吧。”汤姆命令道:“打开三维影像,搜索目标位置。”一幅逼真的三维影像出现在控制室的中间,上面显示着周围的情况。汤姆和徐峻看到影像两人不禁都大吃一惊. 徐峻呻吟道:“天啊,那家伙把我们带进了战场。” 只见在三维影像里显示着现在巡逻舰正悬停在一架德国海因克尔型轰炸机的旁边,四面八方全是各种型号的战斗机在缠斗着,曳光弹飞得满天都是,其中还有几架飞机拖着长长的火苗正在向地面冲去,空中几**降落伞在随风飘荡。由于这一且都是静止着的,所以当时的景象怎么看都让人觉得透着一股诡异。 “现在所在时间,公元1940年5月21日13**49分52秒,目标在右侧那架轰炸机里,行动组已经把连接通道接上了,行动组已经进入,目标已经控制。”一个船员在不断地报告着。 汤姆平静的对徐峻说:“我们过去吧。”然后起身走了出去。徐峻赶忙跟上。通过和机门连接的管道,徐峻和汤姆进入了那架飞机。 刚一进去,徐峻就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这不是一架轰炸机,这是一架用轰炸机改装的豪华公务机。一进机舱就看见一个机组人员正站在红色羊毛地毯上a纵着机舱右侧的15型侧舷机枪向外射击着,飞溅的弹壳静止在半空中,闪烁着黄金般的光芒。在他背后是前后两排真皮的座椅,每边一个座位,中间是一人宽的过道。座椅上都有人,两个陆军少尉和两个勤务兵。现在那四个人就象四座腊像一动不动的凝固在那里,他们脸上的表情都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恐惧。 “他们是陆军参谋部的见习参谋,我认识他们。”徐峻觉得自己开始进入角色了。 在他们的头**前方,机背机枪射手正蹲坐在装在折叠式的地板上的弹药箱上端着15向尾后方向喷泻着子弹,弹壳顺着地板边沿象瀑布般的滚落下来。再往里走就是公务舱了,它和尾舱之间由一层装甲隔板隔开,上面还装着装甲门。 现在门打开着,徐峻走了进去。如果这是架轰炸机的话,这里应该是炸弹舱,一边会有一个a型储弹舱,每个储弹舱里垂直放着四枚各250公斤重的炸弹,中间是条过道。而现在这里被完全改造成了一间办公室,本来简陋的铝制内墙被橡木镶板所覆盖,上面还雕刻着带着纳粹的党徽的花纹装饰。四个舷窗上都挂着暗红色天鹅绒的窗帘。在机舱左侧是一张小型的办公桌,右侧是一排靠墙放的真皮沙发。整体设计看上去很协调,并没有让人感到狭小或拥挤的感觉。 在这间办公室里有4个人,其中坐在办工桌后的就是这次行动的目标,生化人杰克,两个船员正在他头上安装记忆复制装置。 这个罪魁祸首正呆滞的坐在那里,僵硬的脸上毫无表情,眼神中闪烁着一丝阴狠的神色,真不知道他此刻正在想些什么。还有两个人是党卫军打扮,现在正跪在沙发上撩起窗帘往外张望着。第四个人是个年轻的陆军少校,正在对杰克叫喊着什么。 “我的副官,汉斯。费根。”徐峻认得这张脸:“在那个人渣手下,只有他是个正派的好人。” 汤姆询问了一下两个船员情况以后对徐峻说到:“我们已经准备好记忆传输装置了,您如果准备好了就可以开始传输,然后我们就要带着目标离开这里了,您将留下来完成您的使命。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徐峻回答到:“没有什么了,开始吧。”两个船员把杰克搬到一边,让徐峻坐到办公桌后,然后把几片电极粘贴在徐峻的额头上。 汤姆接着说到:“在传输时您会暂时失去一会儿意识,不过等你醒过来您就正式的存在这世界中了,看现在的形式您的处境有**不妙,希望您能够安全的度过这个难关。记住您的使命,您只有6个月的时间完成您的任务,如果在6个月后您还没销毁信标器,那么时空共振就会发生,我们世界就会毁灭。祝您好运。” 徐峻苦笑着向汤姆树了树大拇指说到“希望如此,反正我是死过一次了,现在看来没什么东西可以让我害怕了。我也祝你一路顺风,好运。” 然后徐峻感到大脑一阵剧烈的疼痛,无数的画面拥进了脑海中,紧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不屈的决心 汉斯少校焦急地看着自己的上司,他已经像块石头一样呆坐在那里有五分钟了。无论自己怎么叫喊,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汉斯吓坏了,他清楚得知道自己这个年轻的上司有多重的份量,如果他出现任何意外,自己的下半生绝对将会在苦役营里度过,如果自己能在那里活到那么久的话。 “将军!将军!您怎么了?莱因哈特将军!您别吓呼我啊!”汉斯摇着上司的肩膀。 “不会是因为刺激太大,给吓呆了吧。”一个党卫军中尉在边上说着。 “你胡说什么,副元首是帝国的骄傲,是坚强的统帅,是上帝的使徒,和元首一样伟大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这些英国法国佬的飞机吓倒。”边上一个党卫军少校气愤的驳斥着自己下属的“胡言乱语”。 正在这时,本来像块石头一样呆坐着的副元首突然开始有了反应。只见他先像刚被人从梦中惊醒那样颤抖了一下,本来呆呆看着前方的眼睛猛地睁大,然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这个该死的混蛋!” 汉斯当即欣喜若狂,还能骂人至少说明长官已经清醒了,自己看来不用去服苦役了。而那个党卫军中尉一下子面如土色,只见他立即站得笔直,嘴里说到:“副元首阁下,我前面说的话都是胡说八道,给您带来不快,我很抱歉,我愿意接受您的任何处罚。” 杰克最后剩下的3个月的记忆让徐峻很是郁闷,那个人渣在那3个月里,没参加任何军事会议和外交活动,他一直在积极策划对波兰犹太人的集体大屠杀。并且还在努力地跟格林竞争,拼命的搜刮着各种财富和资源。这次他到法国来只是想做一次表面上的战场巡视,为几个战绩良好的将军授勋,顺便捞取**军事资本。没想到的是,刚飞到法国兰斯附近他的公务机竟然遇到整整一个中队的法国战斗机。在护航的110中队的拼死保护下才还没被击落,但是就在他准备向最近的德国地面控制区逃跑时,敌方又调来了两个小队的英国战斗机,想把这架飞机迫降到法国控制区内。然后。。。。徐峻就代替了他陷入了危险之中。 徐峻正在整理这些记忆时,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把他拉入了现实之中。突然在眼前出现的画面,剧烈的震动,刺耳的机枪声,四处弥漫着的火ya气味刺激得他一哆嗦,强烈的感官刺激和前面记忆里的那些事情让徐峻还没来得及适应四周的情况就先发出了对杰克的一连串的诅咒。 徐峻骂完之后,先定了定神,让自己的身体先适应一下四周的环境。可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就听到了一阵请求处罚的声音。徐峻疑惑得看了看面前的党卫军中尉,在记忆里搜寻着有关他的资料。然后奇怪得问到. “伦道夫中尉,我为什么要处罚你?” “我说了与我的身份不符的话,我的话冒犯了长官。” 徐峻还是没明白那家伙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不过他觉得在现在的情况下好像不适合讨论这种问题。 徐峻说到:“你的事情我知道了,等回去再说吧。汉斯少校,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报告长官,现在我们被敌机包围了,不过我们暂时还没被击中。”汉斯拉开窗帘向窗外看去:“现在我们四周看来有十架以上的敌机,护航中队正在驱逐他们,但是看来情况很不妙。天啊,红色14号被击落了。” 徐峻透过舷窗看到一架110正拖着火舌翻滚着向地面坠去。 “只有一个降落伞,上帝保佑他平安。”汉斯表情激动的说着。 徐峻看到这一幕景象感到后背一阵发凉,这就是战争吗?虽然自己觉得已经有了参加战争的心理准备,可是等到现在战争活生生得摆在自己面前时才发现自己想的实在是太天真了。面对着血淋淋的死亡和四处飞舞着的杀人机器,徐峻感到从心底里开始冒出一阵阵恐惧。 这时候徐峻听到心里有一个声音对自己说着:“你看到这些就害怕了吗,你以后会看到更多比这更血腥更残酷万倍的事情,现在这些就让你害怕了?你真是个懦夫,你以为战争就象电影里那样浪漫又简单啊。战争是地狱在世间的重现,战争是摧残一切善良与美丽事物的野兽,战争是践踏所有正义与道德的邪恶的怪物。任何懦弱的犹豫,愚蠢的慈悲都只会给战争供应更多的鲜血与生命。如果你感到胆怯了,那就滚出战争,找个地洞钻进去,像蛆虫那样了度余生把。 怎么?你不愿意?那你就给我成熟起来,坚强的挑起你肩上的责任,运用起你所有的智慧,鼓起你所有的勇气,发挥出你所有的力量,在这血腥的战争中努力活下去,向世人证明你存在的价值,散发出你所有的光芒。如果你做到了这些那么再怎么邪恶的战争都只是你勇者的试炼场,王者的舞台,智者的庭院。去施展你的抱负,见证你的誓言,让邪恶的战争因你而改变,践踏所有的规则和枷锁,把命运之轮掌握在自己手中。就算是失败也将作为一个强者去死,那你才不会辜负了你的第二次生命。” 徐峻想到这里感到热血沸腾,是的,自己曾经发过誓言,自己不能辜负重获的生命,虚度人生。我要习惯做一个强者,自己的命运要让自己掌握,徐峻下定了决心。 ;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生存危机 “天啊,不过现在看起来这段人生也不会太长了,得活下去才行啊。”徐峻趴在舷窗前面想着。 徐峻看到上下翻飞着冲过来的各种战斗机时不禁愤怒的叫了起来:“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法国和英国的战斗机呢?不是在开战时就消灭了34的法国飞机了吗?格林的报告是怎么写的?见鬼了,看来有两个小队的英国的“角斗士”,这种老式的双翼飞机怎么还能和110对抗,还好没有“飓风”,记得至少有两个中队的“飓风”在法国作战的。啊,是法国的d。520,这种飞机可难对付啊,最大速度达到了每小时529公里,110可没法跟它缠斗啊。” 他没注意在机舱里的其他三个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他看。平时在他们的眼中这位上司在任何地方都算是是出类拔萃的天才,就是除了军事方面.论军事才能这位将军几乎为零。除了超群的组织能力和调节能力,在军事其他方面简直是一无是处。现在突然看到这位平时连自己德国的战斗机型号都没认全的副元首滔滔不绝的从嘴里蹦出各种英法战斗机名称时,他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看来副元首以前是藏了一手啊。”伦道夫中尉暗暗的赞叹着。 “当然,我看副元首还有更多的才能隐藏起来了呢。我就不认识那种法国飞机。”那个党卫军少校一脸的崇拜。 “我真不敢相信,前天他还指着j88叫“斯图卡”呢,我当时真想一头撞死算了。”汉斯悄悄的对那两个党卫军说。 正在几个人窃窃私语时,突然听见副元首大人一声惨叫. “卧倒!” 几个人还没明白是怎么一会事呢,就看到副元首大人已经飞一样的钻到办公桌下面去了。 那几个人到底是职业军人,反应也不慢,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当即就躺了了一过道。一秒钟后,他们就听见了子弹穿透机壳的声音,听上去就象是在敲击一只铁皮桶。子弹打得墙上的橡木护板木屑飞溅。机舱里象是刮过了一场飓风,文件和各种碎片飞的满天都是。然后就听见一架飞机啸叫着从**上一掠而过。 “该死的!汉斯,道根,伦道夫,你们没事吧。”徐峻狼狈的从办公桌底下钻了出来:“汉斯,报告伤亡情况。” “我们都没事。” 几个人一边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木屑和碎片。 “啊,将军,您受伤了。” 汉斯冲了来,扶着徐峻.“没事,只是被一块弹过来的碎片擦了一下。”徐峻捂着额头上的伤口,往四面的墙上看了看,只见从机舱右前方开始一直到左后方结束穿着一连串的弹孔。 “是英国的飞机,这些都是机枪打的,如果是法国的话,那就是20毫米机炮了,我们早就炸飞了。道根,你到后面去看看,后舱有没有中弹,有没有人伤亡。” “是,副元首,我这就去。”党卫军少校急急忙忙的打开门到后舱去检查了。 汉斯拿着个急救包正在找绷带给徐峻包扎,突然徐峻感到飞机开始向左侧倾斜,不禁向驾驶室望去,看到驾驶室的铝制格门上赫然穿着一串弹孔。 “不好!”徐峻感到脊椎一凉。 “驾驶室也中弹了。”徐峻一把推开汉斯冲到驾驶室的门前,想开门进去。发现驾驶室的门被什么**住了,推不开。徐峻用力敲了几下,没有人回答。飞机越来越向左侧倾斜,发动机发出了可怕的啸叫声。 “我们在俯冲,我们在俯冲。”伦道夫惊叫着。 徐峻一咬牙,对着那道门就是狠狠的一脚,里面**着的东西被撞开了,一股气流暴风般迎面扑来。徐峻和汉斯几个**着气流冲进了驾驶室。眼前的景象把他们惊呆了. 原来漂亮的温室式的驾驶室里一片狼籍。**部的防弹玻璃上从右至左有两排弹孔,正前方的机鼻上的四片花瓣形风挡中右边的两片和机首机枪已经无影无踪,在那里只留下个半米左右的大洞。在那个位置的投弹手兼机首机枪射手满身是血,歪倒在水平卧垫上。驾驶员头向后仰着,身上中了几发机枪子弹,鲜血喷溅得到处都是。徐峻知道前面是什么东西**住门了,那是领航员,现在他正躺在门背后,也是满身的鲜血。 徐峻连忙冲到驾驶席上一把拉住a纵杆,努力想把飞机拉平。他对一旁不知如何是好的伦道夫大声叫喊道:“你快来帮我把驾驶员弄到后面去。把他的风镜和通话器摘下来给我,然后你到后面去叫机电员过来。” 伦道夫连忙过来解开保险带把驾驶员的尸体拖出驾驶座,解下了驾驶员的耳机和通话器以及风镜交给了徐峻,然后把驾驶员拖进了公务舱。徐峻带上了风镜和通信器耳机,扣紧保险带。 这时汉斯在边上叫着:“将军,领航员还活着。” 徐峻正咬着牙用力的拉着a纵杆,他对汉斯喊道:“你赶快把他拖到后舱去抢救,我需要你帮忙的话会用机内通话器叫你。” “明白,将军。可是您会开飞机吗?” 徐峻喊到“我看过它的设计图和飞行手册,现在除了我还有谁能开这玩意儿?你还不快去,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会叫你。” 汉斯用充满崇敬的眼光看了看徐峻,把那个走运的领航员拖到后舱抢救去了。 “给我停下来,宝贝!” 徐峻大吼着。飞机的左右平衡虽然纠正过来了,可是就是不能脱离俯冲,从**部垂挂下来的飞行仪表盘被子弹穿了几个洞,高度表和速度表完全报废了。 徐峻只好估算着自己现在的高度和速度,飞机在短短几十秒就掉了至少2000米的高度,现在速度一定已经超过了飞机可以最大承受的480公里每小时,这家伙还没解体简直就是个奇迹。 徐峻把油门收到最小,放下了所有的襟翼和减速板,死命的把a纵杆往后拉着。发动机还在尖啸,飞机还在无可救药的俯冲着。 ; 章节目录 第三章 飞向阿拉斯? 徐峻看着地面在心里测算着高度。 “3000米,2900,2800,2700,2600,快啊,速度开始下降了,2500,2400,你快给我起来啊。” 突然发动机的啸叫停止了,随之而来的平缓均匀的轰鸣声,机头也开始缓缓抬高。徐峻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你还是能做到的嘛。”徐峻拍了拍a纵杆。这时他听见后舱一片欢呼声,道根一头冲进了驾驶室。 “我的副元首,您真是太伟大了,您拯救了我们大家。我不知道您还是位伟大的飞行员,您真的是帝国的骄傲。我。。。” 徐峻制止了道根滔滔不绝的赞美:“你先报告现在后面情况怎么样?” “是,副元首,那架战斗机也击中了后舱,机电员被打死了,短波电台被打烂了,长波的还能用,可是范围只有五十公里。那两个见习参谋和士兵没受伤,机背射手受了轻伤,我和伦道夫已经给他包扎过了,还有那个领航员只是受到了几处擦伤,他前面是头部撞上了仪表盘,撞昏过去了,现在已经醒过来了,可能还有些轻微脑震荡。汉斯少校和两个士兵在照顾他。” 徐峻**了**头,”你现在到后舱去告诉大家,我们准备迫降!” “迫降?真的要这样做吗?” “我们正在漏油。”徐峻指了指油料告精灯,那东西正在一闪一闪的跳动:“我们没起火已经是奇迹了,尾舵也很迟钝,看来a纵索被打坏了,我们坚持不了多久。” “是吗?那我马上去告诉大家。”道根正要走出驾驶室时,突然几架飞机尖啸着从公务机两边飞速的掠过。道根和徐峻吓得连忙一缩头。 等看清楚以后道根高兴的大叫起来:“是我们的飞机,天啊,是110。” “我看见了,是我们的护航中队。愣在这干什么?你怎么还不去告诉大家,我们要迫降!现在有了护航机的帮助可能迫降的成功率会大些。” “是,副元首。”道根赶忙向后舱跑去。 那几架护航机掠过徐峻的飞机后转了个大圈绕了回来,然后就重新和h编成了编队。徐峻往左右看了看,找到了带队的长机,他打开控制盘上的无线电开关准备跟带队长机联系。 谁知刚打开对外联系开关,耳机里就传来了110队长机焦急的呼叫:“红色3号呼叫绿色1号,红色3号呼叫绿色1号,听到了请回答,听到了请回答,你们那的情况怎么样?” 徐峻连忙回答道:“这里是绿色1号,这里是绿色1号,我们的情况很糟,需要帮助。” “你是谁,你不是希尔曼,请告知身份。” “我是陆军准将莱茵哈特。冯。施泰德。驾驶员希尔曼,机首机枪射手与机电员已经阵亡了,领航员和机背射手受伤。现在是我在驾驶。” “啊,是将军阁下,我是空军中校沃尔夫。请问我能帮助您做什么?” “我的飞机在漏油,油量已经告精,现在可能还能坚持10分钟左右。我的高度表和速度表已经损坏,我需要你给我确切的数据,帮助我迫降。还有你让你的飞行员帮我看看我飞机表面的损伤程度。” “明白!” 过了一会儿沃尔夫向徐峻报告:“将军,情况不太妙,虽然您的飞机在其他地方上没什么太大的损伤,但是您的右翼在不停地往外漏油,您的尾舵也挨了不少子弹,现在看上去像个筛子,随时可能会掉下来。现在您的高度是3000,速度320公里每小时。我建议您赶快迫降。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将军,您如果要迫降的话得往回飞,现在我们已经飞到了敌占区上空。我们的军队在后面。您现在正在飞往阿拉斯。” “什么?阿拉斯?那些英国人把我追到这来了,哦,那些追着我的法国和英国的战斗机都到哪里去了?” “在您的飞机开始坠落以后他们就都撤退了,我们就一直跟在您的后面,看到您把飞机拉起来,我们也是松了一口气。” “那么,沃尔夫中校,你在前面领航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天知道这家伙还能坚持多久。” 带队的110飞到了h的前面,摇了摇机翼,然后开始做缓坡度转弯,徐峻连忙驾机跟了上去。其他的几驾110紧紧的护卫在h周围。徐峻发现飞机越来越难以a控了,残破的尾舵抖得像只风标,虽然有液压助力系统,可是a纵杆还是重的像块石头。 “液压也快失去了吗?”徐峻死死抓住a纵杆,希望能快**到达自己军队控制区域。 徐峻呼叫带队的长机:“沃尔夫中校,我的远程电台已经损坏,你来替我联系地面部队救援,报告我们的情况。还有,你准备让我到哪里着陆?还有多远,我的液压系统快失灵了。” 沃尔夫回答到:“我已经呼叫附近的军队来救援,可是不知道怎么会事,电台里杂波很强烈,还有很强的噪音。不知道他们收到没有。我们现在就在向最近的地面部队飞。现在离我们最近的好象是第七装甲师,他们今天应该是在阿格尼兹附近。我们在两分钟后到达那里。” “第。。。第七装甲师。。。。阿格尼兹。。。。”徐峻差**摊倒在驾驶座里. “阿拉斯血战”,徐峻脑海里显现出这个名词。 ;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迫降 “今天是几号?” “什么,将军?” “我问你今天是几号?” “1940年5月21日,怎么了将军?” “没事。” 徐峻感到一阵无力,“让自己赶上了吗?那场著名的小规模坦克大屠杀。血腥而充满传奇性。隆美尔第一次撞上铁板的地方。要见到隆美尔了吗?我本来希望是在哪个高级饭店的餐厅里一边喝着香槟一边和他聊聊非洲,可没准备在激战的战场上开着一架满身是洞的飞机一头载在他面前。” 徐峻看了看表,两**二十分了。 “战斗已经打响了,英国人是在两**发起攻击。那个沃尔夫正在傻呼呼的把我带向战场。” 想到这里徐峻打算叫沃尔夫再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让他降落。还没等到他说话,突然,右边的发动机发出了爆鸣声,一团黑烟从发动机的整流罩里冒了出来,然后火舌开始从发动机的每一个缝隙里喷射出来,飞机象被人踩了一脚一样猛的向下一沉。 “见鬼!该死的。怎么会在这里出事。” 好不容易把飞机重新控制住,徐峻向无线电里喊着:“我的发动机着火了,我要马上降落。” “等一下将军,我看到我们前面有敌人的部队!天啊,他们在向第七师进攻!我们闯入了战场,有很多部队,您不能在这里降落!” “你现在才发现啊!”徐峻也看到前方地面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还有成群的坦克和卡车,在左前方还有个炮兵阵地,不断的扬起一阵阵的白烟,看来正在排炮射击。地面上的步兵和各种车辆拖着滚滚的尘土行进着,在空中看上去就象是几十条钢铁构成的长龙。再远一**则是漫天的硝烟和无数黑色的烟柱。远处传来隆隆的爆炸声连轰鸣的发动机声都无法掩盖过去。 徐峻一边暗暗咒骂着自己的坏运气,一边回答道:“那我们只能从敌人的阵地上穿过去,他们进攻的方向一定有我们的陆军部队,我不能坚持多久,尾舵已经失去作用,我无法改变航向,我的油箱已经空了,左发动机随时会停车。现在只有向前,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敌人的阵地不会太厚,希望飞机能够坚持到第七师的阵地上降落。” 右边的发动机的灭火瓶已经自动打开了,白色的二氧化碳不停的喷射着。火焰被慢慢的被扑灭了。发动机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白烟。 “明白了,将军。我们会一直掩护您的。”沃尔夫回答道。 徐峻把左发动机油门推到底,然后开始小坡度的俯冲,必须保持足够的速度,否则等到左发动机一停,飞机马上就会失速坠毁,连滑翔的机会都没有。高度在缓缓下降,边上的110们也紧紧的跟随在左右。 地面的英军听见了飞机发动机的轰鸣声,回头一看,只见一架德国中型轰炸机拖着白烟带着一群战斗机正向他们扑过来,当时下面就乱成了一团。只见本来保持着整齐的队形行进的步兵现在到处乱窜着寻找着隐蔽,军官们拿着左轮拼命的挥舞着,一边向飞机射击一边踢打着趴在地上的士兵要他们起来抵抗。几个勇敢的机枪手架起了机枪开始对空射击。听见激烈的机枪声那些步兵总算是恢复了**勇气,开始三三两两的拿着步枪向天上乱射起来。 徐峻还在下降高度,他已经能清清楚楚的看清楚地面上的人影了,一串串的曳光弹从机窗外嗖嗖的飞过,步枪弹打在机壳上当当的做响。 “沃尔夫,掩护我,清理我的航线。”徐峻喊叫着。 耳机里传来了沃尔夫冷静的回答:“明白,所有人都跟我来。”然后几架110一窝蜂的开始加速俯冲下去,对着徐峻前方地面上的步兵扫射起来。20毫米机炮和7。9毫米的机枪子弹打得地面一片尘土飞扬,在战斗机后面留下了一地残缺不全的尸体。 徐峻打开机内通话器,叫到:“汉斯你过来一下,我需要你的帮助。其他人自己找地方固定好,等穿过敌方进攻阵地后我们就迫降。” 汉斯急急忙忙的冲进驾驶室问到:“将军,您要我做什么?” “你坐到领航员席上,对,就是那个,你把它翻下来就行了。别忘了保险带,等会我降落的时候需要你来帮我一起控制副翼和升降舵,你只要在我们触地前把那根杆子用力往后拉就行了。” “明白,将军。”汉斯紧紧的握住了驾驶杆的侧臂,然后看着徐峻,好象想说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徐峻瞄了一眼汉斯。 “啊,不。。。。没什么。”汉斯连忙把视线移开了。 这时耳机里传来了沃尔夫的声音“将军,我已经在我军的阵地上空。就在您前方5000米处,这里有一大片空地,您可以在那里降落。注意您前面的小树林后面有敌人的坦克和小口径高射炮。那是敌人的一线阵地。” “明白了。” 徐峻咬着牙再次把飞机拉平。“坚持一下,还有五千米,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徐峻对着左发动机说到。左发动机马上就给了徐峻回答,它吐碌了几下,停了。“见鬼,我难道真的这么倒霉吗?”徐峻怒吼着:“那就让你看看,我是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的。” 这时的飞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动力,只能勉强的滑翔着。幸好飞机还有足够的速度,应该可以坚持一段距离。下面阵地上的英军目瞪口呆的看着一架德国轰炸机毫无声息的从他们头**掠过,后面拖着白烟。 “高度看来不够了。”徐峻心想“看来这次生命也快完了,不管是迫降失败还是被英国人俘虏下场都会是一样的,只有拼一下了!” 飞机已经飞到了小树林上空,简直是在擦着树梢飞行。徐峻咬了咬牙,用机舱通讯器说到:“大家注意了,我们马上就要迫降了,无论迫降成功与否我都在这里感谢大家和我一起飞行。愿上帝与我们同在。”结果后舱里传来了一阵“元首万岁”的叫声,气得徐峻差**没让飞机一头载到地上。 突然脚下的树林消失了,一片空旷的田野出现在徐峻面前,田野上有几辆坦克正在燃烧着,黑烟滚滚的看不出是哪国的。在田野另一头,徐峻看见了个小土坡,坡上浓烟滚滚,在坡旁横七竖八的燃烧着一队车辆的残骸,英军的炮弹在土坡附近不断爆炸着。在土坡的一角,徐峻发现在浓烟中竟然还有一门德国fla3820毫米高射炮,那家伙现在正在向自己疯狂射击着,棒球大的曳光弹不断的从驾驶室旁掠过去。坡下面影影约约的还有灰绿色的人影在晃动。那是德军阵地。 “沃尔夫!叫他们不要向我射击!”徐峻叫喊着。 “将军,我无法联系上他们。我没有任何办法。”沃尔夫焦急的回答到。 就在这时徐峻的飞机已经降到只有十几米的高度了,还离德军阵地有六七百米的样子。徐峻喊到:“所有人准备碰撞!,汉斯,就在现在,拉!” 飞机就在双方士兵的众目睽睽之下一头栽到了正在交火的战场上. ;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着陆后的危机 英德双方的士兵都停止了射击,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景象。 飞机刚触地时的撞击就差**要了徐峻的小命,他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震得翻了个个儿,保险带死死的勒着他的身体,疼的他差**昏过去。飞机先在地面上颠跳了一下,然后就一路向前滑行出去。 徐峻感到自己被颠得象颗炒锅里的豆子,尘土泥沙和各种碎石从碎裂的风档玻璃上的窟窿里迎面扑来,打得脸上生疼。汉斯脸被吓得死白死白的,死命的拉着a纵杆副臂不放。 突然徐峻看见就在自己右前方竟然停着一辆坦克,徐峻记得在降落时根本没有看到它。“碰撞准备!”徐峻嘶喊起来。接着右边的机翼就狠狠地撞在了坦克上,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撕裂声,机翼从发动机处断开了,猛烈的撞击也使飞机猛的向右边转去,巨大的离心力差**把徐峻从驾驶座上甩出去。飞机横着滑行了十几米后总算是停了下来。 徐峻坐在驾驶席上努力的做着深呼吸,他感到全身的力气都好象消失了,两腿不受控制的在抖动,汗水浸透了军服,全身的骨头都在呻吟着,头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的疼痛起来。 突然一片沙沙声过后一个响亮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来:“将军!将军!你怎么样?情况如何?没受伤吧。” 徐峻有气无力的回答到:“安全着陆,我没事。” “那太好了,将军,真是次完美的降落。” “谢谢,沃尔夫中校。你也完成了你的使命,可以返航了,你的油料也不多了吧。” “遵命,将军。我回去后会马上向总部报告您的情况,他们应该会马上派一架飞机来接您的,请您放心。” “那就谢谢了,中校,祝你一路平安。” “也祝您平安,将军。” 徐峻摘下了耳机和通话器,把风镜拉到脖子上挂着。然后拍了拍还在呆呆坐着的汉斯。汉斯打了个哆嗦茫然的转过头看着徐峻。:“结束了吗?”汉斯问。 “都结束了,我们着陆了。” 然后徐峻解开了保险带站起身来说:“现在我们掉在了战场中间,必需赶快离开这里,你还不快去整理一下我们的东西。”汉斯连忙解开他的保险带跟着徐峻走出了驾驶室。 徐峻来到公务舱拿了他的军帽,然后打开门走进了后舱,刚进入后舱徐峻发现所有人都在呆呆的望着他,感到很奇怪? “有人受伤吗?”徐峻问。突然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副元首万岁!” “我们还活着!赞美上帝。” “报告副元首,除了在前面已经受伤的,其他人都没事。”道根报告说。 “那你们前面怎么?” “我们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所以。。。。” 徐峻摆了摆手:“我明白了,但是我们还没到欢呼的时候,我们现在在战场的zhya,所有人整理自己的东西,带上伤员,我们要离开这里。” 刚说到这里,突然一阵枪声象炒豆子般响起,子弹象下雨一样打在机壳上,其中有几发还穿透了机壳掉在了地毯上。 “英国人,英国人在向我们射击!”汉斯在前舱喊着。 后舱的所有人都开始惊慌失措起来。飞机的机壳虽然可以抵御一般的从远处打来的步枪弹。但是如果是机枪的话,那层硬铝更本是毫无防御力。如果英国人用机枪或者机关炮射击,那所有人都会被打死在飞机里,更何况对方还有坦克。。。。 “将军,机舱门正对着英国人的阵地,我们被堵在里面了”伦道夫喊到。其他人都抱着头缩在地板上,那两个勤务兵看上去都快哭出来了。 “别慌!所有人都跟着我去驾驶室,那里有个专供飞行员使用的逃生门,那门是向左边开的。然后大家以机身做掩护,向我们的阵地跑。现在听好了,带上伤员,拿好你们的东西,我们行动!” 穆勒上尉站在一条战壕里拿着望远镜对着那架轰炸机看着。 那架飞机刚从树林上方出现时他就注意到了。当看到坡上那门20机关炮向那架飞机射击时,他差**当场气晕了。那帮小子是给烟熏糊涂了还是怎么了,连自己的飞机都看不出么?刚才对着几架自己空军的110猛打,那还算情由可愿,至少那飞机外形太像法国的布雷盖br.690了,这几天没少挨那种法国飞机的轰炸。可现在竟然连h都认不出那就实在真是该死了。 就在穆勒上尉刚想叫自己的通信兵去阻止山坡上那些白痴干傻事时,飞机已经一头载在了地上。 “见鬼,见鬼,这下出事了。那些笨蛋给我惹了大麻烦了,希望飞机里的人没事。”穆勒上尉暗自祈祷着。他以为那架飞机是被自己的高炮击落的。 他紧紧地盯着那架飞机看着,当看到飞机和那辆坦克碰撞时他几乎要昏倒了。“这下完了,看来死伤惨重啊。”接着飞机就横着向他的阵地滑过来。穆勒这时看清了飞机上的标志,在机身上除了普通的德国空军机徽外还漆着一个特大的银色帝国鹰标和一面鲜艳的纳粹党旗。穆勒看见过有同样的标志的飞机,当时就吓得差**犯了心脏病。 “帝。。。。帝。。。。帝国统帅部大本营。。。。” 穆勒觉得今天一定是他的被难日,前面先是被英国人突然袭击打得丢盔弃甲,损失惨重,后来全靠自己拼命抵抗好不容易稳住阵脚打退了敌人一次坦克冲锋,本来还想至少一枚二级铁十字勋章是跑不了了,可一回头竟然把一架帝国统帅部大本营的专机给打了下来, “军事法庭”“判决”“死刑”“苦役”几个词语不断地在穆勒脑子里回绕着。穆勒拿着望远镜死盯着飞机看着,希望看到飞机里还有人活着的迹象。当他看到驾驶舱里还有人活动时,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听见了一阵激烈的枪声,英国人开始对那架飞机射击了。 “见鬼!你们还楞在那里干什么?”穆勒对站在自己旁边还傻呼呼的看着飞机的士兵们吼到:“还不快**射击,掩护飞机。迫击炮!向飞机后面发射烟雾弹,遮蔽敌人的视线!” 德军士兵们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英方阵地疯狂射击起来。四发急促射击的烟雾弹打到了飞机靠英国人的一边,开始冒出滚滚的白色烟雾。 穆勒接着拿起望远镜向飞机望去。只见飞机的驾驶室边的一快玻璃风档被掀开了,一群人从驾驶室里跳了下来,然后拼命的向自己阵地方向跑来。 “是个将军!” 穆勒惊叫着,他在望远镜里清晰的看到跑在中间的人那岩石灰色的军裤上宽宽的红色镶边和肩上金色的肩章。 “连续射击,别停下,全力掩护他们!” 穆勒对士兵们怒吼着:“用所有的武器向敌人开火!不管怎样也要压制住敌人的射击!” 作者语: 晕啊,我竟然已经在铁血和春秋战国上看到了他们对这篇文章的转帖,我刚发出新的他们就有了.简直恐怖啊.就算是要转贴的话也要帮我这里做个广告吧增加**我的**击率也好啊.还不一篇一篇的贴,整成了一堆,我的文章没那么廉价吧.春秋战国索性还加上了他们版权所有的连接,总该通知我一下吧. ;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安全到达 穆勒快抓狂了,现在是决定他以后命运的关键时刻,在自己的阵地上已经有一个将军被炸飞了,如果这个将军也死在自己的面前,陆军部的头头们会把自己直接塞进地狱,然后把自己全家都送进苦役营。 “快啊!” 穆勒想到这里禁不住对着徐峻他们大喊起来:“快跑啊!我们在掩护你们!” 徐峻和一个勤务兵架着受伤的领航员拼命地跑着,汉斯一手拎着个公文包一手提着个皮箱紧紧的跟在他后面。 两个党卫队军官背着两个硕大的背包提着两支p38跑在前面,后面是一个背着个扁扁的木箱的见习参谋,另一个参谋和勤务兵则架着受伤的机背机枪射手。 徐峻觉得自己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肺叶火烧得一样疼,心脏快从嘴里跳出来了。前面战壕里有个军官在拼命的向自己叫喊着。 “还有一百米了,就快到了。” 战壕里的其他士兵看到这一幕都停止了射击拼命的向他们挥着手,叫喊着给他们鼓劲。 离战壕还有十米时,掩护用的烟雾已经开始变得稀薄了,英军的子弹开始嗖嗖的从他们身边飞过,打在周围的地上出扬起一朵朵的尘烟。几发炮弹也在他们周围爆炸开来,冲击波把他们冲得东倒西歪。 穆勒急了,连忙对边上的几个士兵喊到:“跟我上,我们去帮他们一把。你们别停下,继续射击!”然后跳出战壕向徐峻他们冲去。在穆勒和几个士兵的帮助下,徐峻他们总算是连滚带爬的跑完了最后的十米,一头就滚进了战壕里,战壕里顿时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而这时英国人看到目标已经跑进了战壕也就停止了射击,枪声渐渐静了下来。徐峻靠着战壕壁坐在地上,他现在觉得自己喘得像条狗。自从拥有了这具新的身体后,还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剧烈的运动。架着个人跑了500米还只用了五分种简直是个奇迹。看来自己找到了提高赛跑运动员成绩的好办法,就是找人拿支步枪对着他背后射击。 徐峻努力的把自己的呼吸平静下来,然后按着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站了起来。 “大家还好吧,没人中弹吧。”徐峻疲惫的问着自己的手下。 汉斯还在大口的喘着粗气,其他人也都累得摊在地上吐着唾沫,其中一个见习参谋还开始干呕起来。几个士兵连忙递给他们几个水壶,那些家伙接过水壶就开始玩命的灌起水来。 “应该没事,看来没人再受伤。”汉斯喝了口水喘息着说。 “将军。” 徐峻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前面跳出来接应他们的军官。看到徐峻转过身来,那个军官马上一个立正:“陆军上尉斯特林.穆勒,欢迎将军阁下进入我的阵地。” 徐峻向穆勒敬了个礼:“陆军准将莱茵哈特.冯.施泰德。很感谢你给我们的帮助。”穆勒连忙还礼。 “莱茵哈特.冯.施泰德?” 穆勒觉得那个名字好象挺耳熟的。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周围的士兵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的呆站在那里,两眼直瞪瞪的盯着面前的将军。穆勒终于想起了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脸一下变的刷白:“副。。。。副元首阁下。”那些士兵也马上反应过来,马上一个个站得笔直。 “放松,放松,别忘了我们还在打仗,你们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不用那么拘束。英国人还没被我们打垮呢。”徐峻笑着对那些士兵说到。 “还不快回到你们的岗位上去,没听到将军的命令吗?我们还在打仗。”穆勒对着那些士兵们吼叫着。那些士兵连忙跑回了他们的位置,架起了枪监视着对面的敌军阵地,只是还时不时的向这里看几眼,彼此小声议论起来。 “穆勒上尉。”徐峻问道:“你的职务是?” “陆军第7装甲师第7摩托化步兵旅第6摩托化步兵团第2营营长。”穆勒干净利落的回答。 “带我去你们的师指挥部。我要见你们的隆美尔将军。他应该在你的阵地上。” 穆勒觉得很奇怪,副元首好像一**也不关心自己把他打下来这件事情,而且他怎么知道隆美尔将军在自己的阵地上呢?但是现在不是奇怪的时候,该说的还是得说了。 “我们的师长隆美尔将军已经阵亡了....。” ;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死在草地上的沙漠之狐 “什么!你说什么!隆美尔死了?怎么死的,在哪里?什么时候?” 徐峻当时就傻了,怎么可能,威名远播的德国陆军军魂,号称坦克战大师的不沉战舰隆美尔竟然在这里就死了?开什么玩笑。 “将军,隆美尔将军的确已经阵亡了。就在那个土坡上,那些炮弹。。。。”看到徐峻脸色不善穆勒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慢慢说,从头说,到底是怎么会事儿,还有你也把我们现在的情况说清楚。” “是的,将军阁下。”穆勒定了定神接着就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开始向徐峻汇报起来. “我们今天一早从康布雷出发,向阿拉斯以南挺进,隆美尔将军像往常一样带着25装甲团和第37装甲侦察营第83通信营冲在最前面。而第7摩托化步兵团跟在后面,我们跟在了第7团的后面。第42反坦克炮营在我们两翼精戒,而第78炮兵团和第58工兵营带着后勤辎重部队跟在最后面。 本来我们挺进的很顺利,没有任何抵抗,除了两架敌人的侦察机飞过,什么事情都没碰上。但是这路太难走了,本来在两个月前就该换装给我们的半履带运兵车到现在还没运来,而唯一的三辆dkfz251却因为中了该死的地雷而被送进了后勤修理厂。现在我们用的那些奔驰卡车在这种土路上跑不快,而且我们要等着后面的78炮兵团和后勤工兵辎重,您知道,那些部队速度慢得就像步兵一样。 结果刚吃了午饭,隆美尔将军就带着第83通信营和师部赶了回来,他先去了第7团,要他们加快速度,跟上25装甲团。然后又赶到我们团,那时好像是1**45分左右吧,当时我正和团长坐在同一辆车上。隆美尔将军一来就命令我们加快速度,他觉得我们的速度太慢了,不但无法跟上25装甲团,就是跟前面的第7团都拉开了距离. 正在我们团长向他说明我们慢是要等待后面的炮兵和后勤时,突然我们右翼的42反坦克炮营的侦察车发来报告,有大批英军坦克和步兵向我们接近。接着我们就和英国人接上了火,42反坦克营有pak3837毫米的反坦克炮,本来应该可以对付那些英国佬的坦克。所以隆美尔将军还把我们团的第一营派了上去,帮助42反坦克炮营抵御对方的步兵。然后第7团也发来报告说他们的右翼也遭到袭击。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认为这是英国佬的骚扰攻击,可是没想到敌人的坦克是我们从来没遇见过的新型号。37毫米反坦克炮打上去一**作用都没有,甚至都不能让他们慢下来。那些坦克一瞬间就击溃了第1营,简直是场屠杀,没一个1营的士兵能跑回来。然后坦克又撕碎了第42反坦克营的阵地,他们从37毫米炮上直接碾了过去,我看到有个勇敢的炮兵在坦克离他5米时还在开炮,可是就是打不穿那该死的东西。 整整一个反坦克炮连被打死在他们的炮位上,其他的都被俘虏了,那些可怜的人。”穆勒说到这里声音有**梗塞。 徐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一下他。然后穆勒接着说到:“那时那些该死的英国人直接穿过了反坦克炮阵地向公路冲来,离我们只有1000米,我们的轻型步兵炮和机关炮还挂在卡车上,附近又根本没有遮蔽物,所有我们只好向左翼撤退。师部直属的两辆号坦克和一辆222型装甲车自愿留下来阻击他们,掩护步兵们撤退。愿上帝保佑他们,他们都是些好小伙子。 我们向东南方向撤退,可是离开了土路那些卡车没开一会儿就都陷进了松软的田地里,结果我们就只好靠着士兵拉着那些火炮撤。然后我们就撤到了这里。这里我们找到了这条战壕,看上去是一战时法国人挖的,战争结束后他们也没有填上,正好让我们可以用得上。 隆美尔将军命令就地建立防御阵地。我们这时只剩下第2,3营和师部的精卫分队,还有第58工兵营的一个连的突击工兵,还有第42反坦克营在我们左翼的一个连其他的都是师部的非战斗部队和通信营。第78炮兵团只有一个连的150毫米自行火炮跟着我们,其他的牵引式的105毫米重步兵炮和88毫米高炮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看来是跟丢了,在土路上我们的队伍的确拖的实在是太长了,在撤退命令下达时他们还在我们后面很远呢。 隆美尔将军把他们摆在了我们后面的那片树林里。。然后隆美尔将军就叫我们团长和3营营长去土坡上开会。命令由我坚守一线阵地,反坦克炮布置在我的左后翼,右后翼是六门75毫米轻步兵炮,我还在我的阵地里放上了50毫米迫击炮。隆美尔将军把他的指挥车和83通信营的通信车放在土坡下面,因为那些车上至少还有一门20毫米机关炮,可以弥补一下我们现在的火力不足。我们团所有的20毫米机关炮都放到了土坡上由隆美尔将军亲自指挥。 然后敌人就开始进攻,第一次的步兵冲锋被我们击退了,后来他们就派出了坦克,就在我们正要开火时,敌人竟然用野炮向我们轰击,隆美尔将军和师部参谋们以及我们团长和3营营长在第一轮炮击时就被直接命中了,还打掉了我们几乎所有的20炮,第二轮炮击又打掉了山坡旁那些装甲车辆,整个师通信营被炸上了天。我的报话兵也在里面,他想去拿块备用的电池,结果就直接被炸死了,他才只有20岁。 我们所有的电台都毁了,所以我们就和其他部队失去了联系。然后敌人的坦克就发起进攻,幸好工兵在阵地前临时布了反坦克雷,再加上我们的步兵炮和迫击炮的一顿狠砸,还有那几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110对他们进行了扫射。上帝保佑那些勇敢的飞行员。我们总算是把对方打了回去,接着您的飞机就出现在我们面前。” ; 章节目录 第七1/2章 既来之则安之 听完穆勒的报告,徐峻感到脑袋一晕,眼前一黑。 这是什么狗屁历史,完全被改变了,隆美尔这个纵横北非差**吓得丘及尔尿裤子的“沙漠之狐”竟然连一粒沙子都没看见就死在了遍地青草的法国。 历史上在这战大显神威的88毫米高炮竟然根本没有跟上来,而英勇的第七装甲师竟然快被英国人击溃了。 “简直是开玩笑,自己刚到这里还没有什么作为就进了英国人的战俘营?决不!我要让历史回到它原来的位置,就算是改变也要按我的意志改变。” 徐峻想到这里,先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开始冷静的思考起摆脱现在困境的方法起来。自己纵览从古到今各种战役战例,不会找不到办法的。 “穆勒上尉”徐峻问到:“现在的最高战场指挥官是谁?” “是我,本来是师参谋长奥托.海德艾伯少校,他是师部唯一活下来的军官了,但是他也受了重伤,在他昏迷之前他命令我固守待援,然后就把指挥权移交给了我。” “现在我接收你的指挥权,我现在担任第7装甲师的最高指挥官。” “是!将军阁下。”穆勒很高兴能把这付担子卸了下来。 “上尉,你现在知道我们其他部队的情况吗?” “我们的西南方向应该是第7团的阵地,前面还听到他们在激战的声音,现在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隆美尔将军在阵亡前已经把第25装甲团叫了回来,他们和第37装甲侦察营应该在赶往这里的路上,第78炮兵团的一个自行火炮连在我们的后面的树林里。本来我们的左翼应该是“大德意志”团,哦,现在应该在我们的后面了。我们失去了所有的无线电通讯设备,现在我无法和他们联系上。”穆勒愁眉苦脸的说到。 “将军!”在一旁听着的两个见习参谋报告到:“我们有无线电,我们带着最新的恩尼格玛密码电台。”然后其中一个参谋把他前面背着的那个木箱子拖到徐峻的面前。 “我们还带着一部长波通讯电台。”伦道夫拉开了他的大背包露出了簇新的灰色军用电台。” “太好了!”徐峻大喜道:“这下我们大家都有救了。立刻把电台安装起来,马上开始联系其他部队,联系上后立刻叫我。” “明白,将军!” “遵命,副元首” 看到最棘手的问题已经解决,徐峻感到总算是有了**底气。 “穆勒上尉。” “是,将军。” “我现在任命你为第6摩托化步兵团的团长,我晋升你为少校。现在你把我们现在所有武器和兵力的数量报告给我,少校先生。” “啊!遵命,将军阁下。”穆勒简直高兴坏了,本来的那个二级铁十字勋章怎么能和晋升一级相比,这简直就像做梦一样。穆勒连忙跑下去向自己手下几个连长统计去了。 徐峻拿起了望远镜向对面的英军阵地看去。这么长的时间对方都没有再向这个小小的阵地进攻,炮击也停止了,对方到底在想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英国人 大英帝国陆军第50师第151旅旅长威利.格伦上校正拿着个望远镜向着德军阵地观察着。 他觉得头很痛,前面总指挥官福兰克林将军在电台里把自己臭骂了一通,将军简直是暴跳如雷,在话筒这头都好像能感觉得到将军那飞溅的口水。 “说什么我们拖了所有进攻部队的后腿,右边的第13旅也不是一样被卡在那里。说什么我们这里是整个战线的关键地**,必须要加快进攻速度。还说什么我们要不惜任何代价把德国人击溃。可一听到我损失了六辆“马蒂尔达”又把我骂得狗血喷头,叫嚣着要把我送上军事法庭。又要击溃敌人又不能有损失,怎么可能嘛。”格伦上校一边气忿地拿着马鞭抽打着身边的那棵可怜的栎树,一边回想起前面那场激烈的战斗来。 本来一切都很完美,按照原定的计划,5师的13旅和自己的151旅各带着一个重型坦克营齐头并进从阿拉斯康布雷战线上向东南方向攻击圣昆廷方向的德军。空中侦察发现在那个方向上只有两支德国部队,他们正在向西面运动。其中一个是个装甲师,另一个是个加强了的机械化步兵团,他们后面并没有其他的后续部队跟上。 如果计划没错的话自己和13旅准备先让过那支坦克师的主力坦克部队,而突然出现在敌人的侧翼,全力击溃德国人的步兵后把那个装甲师切成两半,然后再来歼灭前面放过去的那支失去步兵保护的坦克部队。而法国的两个师也将从亚芒附近战线向东北方向进攻德国人机械化步兵团的侧后,然后再与我们展开向心突击彻底撕烂那两支德**队,打通法国第一集团军和英国远征军与法国后方的联系。 刚开始和德军接触,那些一直被特别保护着的宝贵的“马蒂尔达”坦克果然发出了不同凡响威力。不但配合步兵消灭了整整一个营的德军还直接摧毁了德国人的反坦克阵地。 当时都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敌人的步兵和卡车像靶子一样毫无遮挡的在自己面前排成一列停在土路上。他们向自己暴露着柔软的软肋,自己的部队只要冲上去就可以彻底击溃他们。可没想到的是德国人竟然抛弃了他们一贯的死拼作风,毫无荣誉感的逃跑了。更没想到的是德国人竟然还留下了两辆坦克和一辆轮式装甲车阻截自己的追击。 那两辆德国三号坦克的37毫米炮虽然打不穿“马蒂尔达”的前装甲,但是对付起步兵来可真是毫不手软。那两辆坦克不断的移动着位置,不停的用榴弹和机枪屠杀着步兵。而那些“马蒂尔达”的驾驶员们平时一个个都耀武扬威训练有素的样子,可到了关键时刻竟然炮炮都放空,看来他们就只会打些固定目标。那辆装甲车更是麻烦,它在土路上不断飞快的来回开着,趁“马蒂尔达”注意力放在那两辆德国坦克上的时候大肆用它那门恐怖的20毫米机关炮向步兵开火。说它恐怖是因为20毫米炮杀起步兵来更为快捷,更有效。那两辆坦克和那辆装甲车在被“马蒂尔达”击毁以前已经至少干掉了自己整整两个连的小伙子,还把自己的部队拖在那里整整半个小时。 自己只好命令部队拼命的赶路,追击逃跑的敌人。一直追到了这片树林的边上时才发现那些卑鄙的德国人竟然已经在前面建立好了阻击阵地。为了试探对方的虚实,自己先发起了一次步兵进攻。对方果然早有准备,用凶猛的火力把步兵们给**了回来。 但看来对方没有什么大炮。所以自己命令在自己后方的25磅炮营对那些德军已经暴露的重火力**进行了一次炮击,看来效果还不错,击毁了对方不少的装甲车辆,还摧毁了对方在山坡上的机关炮阵地。然后自己就命令“马蒂尔达”伴随步兵向对方的步兵战壕突击,可又没想到的是那些狡猾的德国人竟然隐藏了他们的力量,步兵被德国隐藏着的轻型野战炮和反坦克炮阻截了,而“马蒂尔达”也被那些该死的德国人埋的反坦克地雷炸毁了四辆,还有两辆好像是被炮击震坏了,停在了战场zhya。结果那些坦克兵就被吓得魂飞魄散,飞快得逃了回来。简直是大英帝国陆军的耻辱,进攻时也没见他们跑得那么快,让自己很是怀疑“马蒂尔达”的倒车挡的实际速度。 本来步兵小伙子们还在自己那些勇敢的军官指挥下继续着冲锋,可是又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几架德国战斗机对着步兵就是一通扫射,硬是摧毁了步兵的士气,彻底粉碎自己这次本来会很完美的进攻。要不是自己在附近布置的几门40毫米机关炮把那些飞机驱赶到高空,真不知道自己手下那些士兵的士气会降到什么地步。 有趣的是一开始那些德国人也在对那些飞机射击,直到看到那些飞机向步兵扫射时才停下。真是奇怪,德国高炮兵没经过识别自己飞机的训练吗?后来就是那架奇怪的德国轰炸机毫无声息的从自己头**掠过冲进了战场。当时真是吓了自己一跳,那么一个大家伙,一**声音都没有的从自己头掠过真的很恐怖,很有压迫感。 后来才发现它是架受伤的飞机,两个发动机都熄火了,其中一个还在冒着白烟。那家伙就这样一头栽到了战场中间,当时真是看得自己目瞪口呆的,说实话自己还丛没看见过这么大的飞机迫降呢。然后就看到它把一辆震坏在战场上的“马蒂尔达”撞了个正着,真不知道那坦克里的乘员感觉怎么样,前面就没见里面的人逃出来,再挨了这么一下子,就算里面有活着的人现在也够呛。 自己仔细观察一下,发现那架飞机看来不简单。机身上面竟然印着纳粹的党旗,看来是有特殊用途的飞机。于是自己立即命令士兵们向那架飞机射击,看看对方德军的反应。如果对方反应强烈就说明这架飞机的确很重要或者那架飞机里坐着什么重要的人物,那么自己就马上调动火炮机枪彻底摧毁它,说不定会有个意外的收获。 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当时的决定,当时应该直接命令坦克炮和机枪打烂那架飞机。德国人当时的反应让自己确定了自己的判断没错。但是就当自己想要下达彻底摧毁那架飞机的命令的时候,德国人打出了烟雾弹,把自己这里的视线全部遮蔽住了。等到再看清楚目标,那飞机里幸存下来的德国人已经跑进了对面的战壕。用望远镜透过烟雾隐隐约约看到那群人里好像还有个高级将领的样子,自己真是失策了。 就在自己正在后悔时,收到了福兰克林将军的联系信号,结果就被那老家伙在电台里臭骂了一顿。 现在让自己感到为难的是,怎么样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最少的代价拿下那片阵地,彻底击溃德国人。格伦上校看了看表,时间不多了,务必得在太阳下山前拿下那片阵地,否则真的会被以贻误战机罪推上军事法庭的。 格伦和他的参谋们研究了半天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解决现在的问题。结果他只好下达了还是按照英国陆军的老习惯“先对敌人阵地进行密集的炮火覆盖,破坏对方的雷场,然后在炮击开始10分钟后步兵随同坦克再进行一次突击”的进攻命令。 然后他一边拿着望远镜遥望着对面德国人的阵地,一边想着”那些德国人现在心里会在想些什么呢?” ;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局面 徐峻感到自己已经开始进入了角色。现在自己已经可以用一个军人的思考方式来考虑问题了。发号施令的感觉也的确不错,权利的魅力果然无法阻挡。现在所有的德国士兵都用信任的目光看着自己。可是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挽救现在的危局呢。 徐峻拿着望远镜看着英国人的阵地,心里在苦苦思索着。 “穆勒少校!”徐峻喊到“你还没把数据统计上来吗?” 穆勒一路小跑着冲过来。“报告将军阁下,数据统计好了,我们现在还有步兵897人,下级军官37人,非战斗人员28人,炮兵和突击工兵142人。机枪有36挺,20支反坦克枪。火炮有150毫米自行火炮4门,因为师部突然被摧毁的原因,他们到现在还没开过火。问题是那些大炮只带着榴弹,看来对付坦克是指望不上他们了。 我们还有75毫米轻步兵炮6门,37毫米反坦克炮7门,20毫米机关炮1门,50毫米迫击炮12门。我们有十四马车的步兵弹药,炮兵们的炮弹还有两个基数。 我们还有两个野战厨房,不过给养只剩下一天的了。其他的物资都还在辎重营那里,但现在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发现了两辆221轮式装甲车,他们停在山坡后,所以没被摧毁,但是车长都在山坡上阵亡了,只剩下两个吓坏了的驾驶员。 我们还有4辆k600型挎斗摩托车和2辆阿德勒2吨越野卡车。将军,看来我们还能一战。” “才一千一百多人啊,加起来还不到一个团。现在我们不管是人数还是火力上根本不是对面的英军的对手。我前面在空中看到对方的部队至少有两个团,还有不少于一个营的坦克,他们还有一个营的大炮,这些说明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完整的英国旅。 对方的“玛蒂尔达”坦克不是我们现在拥有的火力能够抵挡的,一型的只装备了12。7毫米的机枪,速度又慢的像爬,所以我们还可以用集束手榴弹和zha药包去对付它,只要把它和步兵分割开来就行了。但是二型的“玛蒂尔达”完全是一种新型的步兵坦克,它和一型完全不同。和它相比一型简直是轻型坦克。它的40炮可以打穿我们大部分坦克的装甲,而我们只有v号坦克的75毫米炮可以对付一下它。 幸运的是现在看来对方这种坦克不多,应该也就只有十辆左右,而其中的两辆已经被地雷摧毁了。现在我们必须要想方法怎么去干掉他们剩下的那几辆“玛蒂尔达”二型,否则我们的下场会很惨。”徐峻皱着眉头说到。 穆勒吓了一跳,原来对面的英军实力有那么强啊,这下看来麻烦大了。他问到:“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一定要坚守在这里,现在任何的撤退行动都将会带来一场大屠杀。如果阵地失守将直接导致第七装甲师的覆灭。你现在去命令士兵们尽量节约弹药,不到敌人步兵进攻机枪就不要开火。我们要准备和他们耗下去,只有等到和其他部队联系上以后再想下面该怎么办。”徐峻回答到。 “明白了”穆勒**了**头,准备下去布置防御去了。徐峻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喊住了穆勒。 “少校!” “在,将军” “你立即命令两翼的炮兵马上转移阵地。叫他们马上行动,立刻!” “是的,明白了,将军。” “英国陆军以善于使用火炮而闻名,现在那两个火炮阵地已经暴露了,在下次战斗时绝对会遭到英国炮兵攻击的。自己现在是一**力量也不能损失了。真是头疼啊。”徐峻想着。 “将军,我们已经和第78炮兵团的剩余部队联系上了。”伦道夫上来报告说。 “太好了!马上给我接过来。”徐峻一阵激动,总算是不用拿着水枪做战了。 耳机里传来一阵焦急的声音“莱因哈特将军,我是78炮兵团团长斯罗姆中校,你们那的情况前面汉斯少校已经跟我说过了。前面我们一直无法联系上你们,而且又跑错了方向,现在我正在努力向你们那里靠拢。将军。” “那你现在的位置到底在哪里,你把第78炮兵团到底带到哪里去了,斯罗姆中校。”徐峻感到一阵郁闷,跑错了方向?他们怎么没跑到英国人那里去呢。 “我。。。。我们现在在你们的东南方10公里处,将军阁下请放心,我们争取在20分钟内到达。啊,不,我们一定在20分钟内到达。”听到徐峻语气好像不善,那个中校有**害怕了。 “那我在这里等着你,现在你的大炮是我们生存下去的关键,你明白了吗,斯罗姆中校。20分钟,我会看着表,如果你不想被称作斯罗姆少校的话就给我赶快过来。”徐峻叫伦道夫切断了对话。 “伦道夫!继续联系其他的部队,所有在我们附近的部队,特别是第7营,必须要跟他们联系上。” “明白,将军。” “怎么跑到我们后面去了?那些炮兵不是本来在我们侧面的吗?跑得还真是快呢,10公里外。穆勒,你不是说他们慢得像步兵吗?”徐峻苦笑着对穆勒少校说到。 穆勒也露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我也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们只有几辆拖88毫米高射炮的dkfz7型半履带牵引车,其他的105毫米重野战炮都是用8吨卡车拖的。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能跑得比我们都快。还是等斯罗姆团长来了再听他的解释吧。” 徐峻开始在脑子里考虑如果英国人在78炮兵团赶到之前向自己进攻将如何抵抗。 “必须要坚持到78炮兵团赶到,真希望英国人在那之前不会发动进攻。”徐峻对穆勒说。 “明白,将军。”穆勒回答到。;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开战 徐峻拿起望远镜望向战场,心里苦苦的想着对策。 当他望到自己那驾趴在战场上的h时,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一个疯狂的计划出现在徐峻的脑子里。徐峻低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看对面的英军阵地,心里下定了决心。 “事到如今,赌一把了!” 这时英军的炮击突然开始了。英国陆军第151旅直属炮兵营的18门25磅炮拼命的向着德军阵地和前面的空地轰击着。德军阵地上立刻爆炸四起硝烟弥漫。被炸飞起来的大块泥土混着草根草叶象下雨一样打进了战壕里,有几段战壕里的士兵都快被泥土活埋了。 不断的剧烈爆炸声震破了不少士兵的耳膜,鲜血从耳孔里淌了下来。 “是弹幕射击,看来他们的步兵马上就要冲锋了。”穆勒嘶喊着。 “不,没那么简单,叫士兵们别轻举妄动。他们是在破坏我们的反坦克雷场。然后他们会向我们的炮兵阵地轰击的,穆勒,你通知他们转移阵地了吗?”徐峻缩在战壕里一边揪着穆勒的衣领在一边他耳边喊着。 “通知过了!”穆勒****头 “那就好,你去命令所有的士兵,在敌人步兵进入离我们阵地一百米的范围之前不许射击,等待我的命令。” “遵命。将军。”穆勒顺着战壕去找他的连长们去了。 “汉斯!”徐峻对着正在边上吐着泥土的汉斯喊到:“给我接通轻步兵炮阵地和反坦克炮阵地。 “遵命,将军。”汉斯连忙把战场有线电话拖了过来。 “啊,是撒尔中尉吗?我是莱茵哈特!我现在命令你,所有的轻步兵炮都装上烟雾弹,对,烟雾弹。听清楚了吗?把表尺定在阵地前方200米至100米范围,还有,没有得到我的命令不许开火。等待我的命令。” 然后徐峻又接通了反坦克炮阵地下达了同样的命令。最后他接通了树林里的那四门150自行火炮 “是德雷顿少尉吗?我是莱茵哈特将军,你现在仔细听我说,你。。。。什么?我听不清,你大声**?啊,你已经测定了我给你的坐标啦?那就好!我就是来确定这件事的,好,你等待我的命令。” 徐峻放下电话长出了一口气。突然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起一缕诡异的笑容,然后拉过边上一个德军上士悄悄地交代了些什么。 “啊?”那个上士一脸的惊讶。 “别问为什么,快去!” “遵命,将军阁下”那个上士连忙顺着战壕向野战厨房跑去。 “现在就让我们看看英国佬是不是真的象电影里那样蠢了。”徐峻戴起了穆勒给他找来的一**35钢盔,找了个弹药箱坐了下来。 炮击终于在十分钟后停止了。英国人把整块开阔地都用炮弹犁了一遍,反坦克雷场完全被破坏了。战壕里的情况还不错,到底是第一次世界大战阵地战时的产品,虽然老了**,但还算坚固。英国人的炮弹竟没能把它轰塌一段。当然这也是没有直接命中的关系。 炮击除了使十几个士兵被炸起的石块击伤和耳膜破裂以外没有给徐峻造成任何大的损失。而攻击徐峻的炮兵阵地的炮弹都打在了已经空无一人的空地上,全都浪费了。 过了一会儿,对面的英军阵地上传来了一阵哨子声。然后成群的步兵从树林里钻了出来,在军官的带领下吼叫着排着散兵线向战壕走来。 树林中响起了坦克发动机的轰鸣,随着履带的金属摩擦声,整整三打左右英国坦克从树林里冲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是并排的七辆“玛蒂尔达”二型,其他的“玛蒂尔达”一型也排成几排跟在那七辆“玛蒂尔达”二型的后面。他们越过了步兵阵列,“吱吱扭扭”的叫着开始冲锋,发动机喷着青烟。 “是“玛蒂尔达”坦克,大家不用担心,它跑不快,除了装甲厚**,没什么可怕的。所有武器都不要开火,大家等我的口令,等会儿全力射击敌人的步兵!等他们靠近了再打。” 所有士兵和军官一动不动的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敌人。士兵都开始把毛瑟98k的表尺设定在100米上,然后把拧开盖子的24型手榴弹一颗颗整齐放在了自己的手边够的着的地方。 军官们都端着p38,打开了腰间弹夹袋的扣子。有些老兵抽出了刺刀插在了战壕边上,其他的新兵都学着那样做了。 “不错,那样等到需要上刺刀时就不会手忙脚乱了。”徐峻暗自**头。 然后徐峻又转头看着身边那个机枪组做射击准备。34的机枪射手两眼恶狠狠地紧盯着目标,手指放到了扳机上,副射手给机枪挂上了弹链,另一个副射手打开了放在身边的铁皮子弹箱拖出一条弹链挂在了脖子上,手里还提着装备用枪管的铁盒。 “很不错,果然是训练有素的部队。等会儿就可以验证他们是不是浪得虚名了。”徐峻感叹着。 徐峻又回头看了看那些自己的直系手下们。 汉斯皱着眉头,戴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35钢盔,背着支p38蹲在电话机旁边擦着他的格鲁手枪,他还真是会找镇定的办法。伦道夫戴着耳机正在电台前苦苦搜索着其他部队的信号,完全顾不上身边的事情,看来的确是个认真的人。 道根正在拿着一支毛瑟98k的狙击型向着对面瞄着,看来他找到了个好玩具。那两个见习参谋还在鼓捣着那架“恩尼格玛”,两个人一个在调试着沾上了泥土的齿轮另一个在翻着密码本,看来一时半会儿他们是指望不上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从军校毕业的。 两个勤务兵也各拿着一支毛瑟98k紧张的瞄准着,不知道他们的枪法怎么样,希望他们两个不是因为枪法太臭了才当上勤务兵的吧。 ;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地狱之门 “将军,都准备好了。”穆勒向徐峻报告着,手里提着一支信号枪。 前面徐峻已经把自己的计划简单的跟穆勒说了一下,可没想到这家伙连一**疑问都没提就全盘接受了。看来他现在对徐峻是盲目的充满着信心,真是个单纯的家伙呢。 “那好,让英国人尝尝我们的厉害吧,我要让对面的英国指挥官经历一次终身难忘的战斗。”徐峻笑着说。“希望他参加过一次大战。” “哈哈,看来英国人是下决心吃掉我们了,看上去他们足足派了一个团。我期待着看到他们溃逃的样子。”穆勒兴奋的说。 徐峻拿起望远镜向前面望去。英国士兵排着散兵阵型慢慢的行进着。总算知道“玛蒂尔达”为什么叫步兵坦克了,它的确和那些步兵速度一样的慢。当那些士兵走进步枪的有效射程后。随着带队军官的一阵急促的哨子声,那些英国士兵开始狂吼着端着枪快跑起来。“玛蒂尔达”也开始短停射击起来。但是因为这样坦克开始慢慢的落在了步兵的后面。步兵根本就不顾落后的坦克,玩命的向前冲着。看来坦克部队在上一次进攻时的表现已经让英国步兵军官们丧失了对他们的信心,英国陆军的荣誉感促使他们没有制止士兵与坦克的脱节,他们只是吼叫着让士兵们维持冲锋的队形。结果就变成了一个步兵在前坦克在后的奇怪阵型,飞速的向德军的阵地压过来。 “这算什么步坦协同战术?”徐峻看得直摇头。 “真不知道英国陆军部怎么想的,他们在这里穿得就像个靶子。”穆勒在一边笑着一边对徐峻说。 徐峻看着英国士兵们穿着土黄色的军装显眼地奔跑在法国翠绿的田野上,也笑着回答。“那就希望我们的士兵们能打靶愉快了。那些英国陆军部的将军们的愚蠢我算是领教了,哈哈。” 看着英国士兵们越来越近了,德**官们在战壕里大吼着。“镇定!镇定!等待命令,不许开枪。把他们再放进一**。”那些军官们一边兴奋的吼叫着约束着士兵一边频频地向徐峻的方向望来。 徐峻感到自己紧张得发抖,关键时刻就要到了,不知道自己的战术能否成功。如果失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将军!”穆勒催促着徐峻。“他们快到100米外了。” 徐峻看着对面英国步兵们那些越来越清晰的年轻面孔,咬了咬牙,拔出了向穆勒要来的格鲁p08手枪。 “开火!” “开火!” 命令开始在阵地上传递着。 英国陆军上等兵威尔斯端着他的“李。恩菲尔德”步枪拼命的向德军阵地跑着。他极力使自己就象一个老兵一样吼叫着,口角冒着泡沫。背着沉重的背包,全身的装备“叮噹”地乱响。绑腿打的好像紧了**,现在勒得小腿生疼,钢盔的带子好象又太松了,现在钢盔已经被跑歪了。 威尔斯顾不上这么多了,他想要在这场战斗中立下战功,就象他的祖父在亚洲做的那样。听父亲说当时祖父胸前挂满了勋章从亚洲回来时,整个小镇都在为他欢呼。他还带回了几样精美的瓷器和画在一种很软的纸上的画,听说是亚洲皇帝的东西。祖父用那些东西换回了一个小农场,所有邻居都在羡慕着他们。当时自己就下定了决心也要象祖父一样成为一个英雄。 威尔斯拼命地跑着,两眼死盯着对面那些该死的德国人的阵地。心里奇怪着怎么到现在对方还没有任何动静。难道对方想投降了吗?那怎么还不把那些德国白短裤挂起来? 一些老兵们可就不这么想了,他们越跑心越寒,虽然不知道等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但现在的情况实在太诡异了。看来不太妙。老兵们拿出了他们的看家本事,在不被军官们发现的情况下偷偷放慢了脚步,躲到了队伍的后面。 威尔斯兴奋异常的冲在最前面。他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德国人的脸了,这时他才感到有**不对劲,那些德国人并没有要投降的样子。而是一动不动的拿着枪死盯着自己看,两眼冒着凶光。然后威尔斯就听到了德国人阵地里响起一片命令声,短促而有力。威尔斯终于知道会发生什么了,他恐惧的叫喊起来。然后随着突然爆发的枪声中上等兵威尔斯看到了整个的地狱。 德国士兵们狂热的向英国步兵们射击着,根本不顾不断的在身边爆炸着的那些坦克炮弹和到处乱窜的机枪子弹的威胁。 34的疯狂凄惨的嘶吼,98k清脆嘹亮的鸣叫,p38急促轻快的歌唱,fla3820沉闷犹豫的叹息声组成了一篇宏伟壮丽的死亡乐章。 100米外是一片地狱的景象,第一排的英国士兵在德军刚开始射击时就被撕成了碎片,后面的士兵们象麦田里的麦子一样成片的倒下,或者抱着伤口在地上挣扎嘶喊。 这一切让人感到好象又回到了1918年。唯一不同的就是那时在这片空地上表演的是德国人。 英国步兵的冲击在一瞬间就被停止住了,新兵们在德国人疯狂的弹幕中四处乱窜,老兵们抱着头趴倒了一地。德国人的24长柄手榴弹不断的在人群里爆炸,而英国人发现自己的36型手榴弹却无法扔的到德国人战壕里,没人能把这种510克的卵形手榴弹扔那么远,而且如果哪一个英国士兵敢站起来扔手榴弹的话,那他就要做好满身是洞的躺下去的准备。 第一排的“玛蒂尔达”二型坦克这时终于跟上了步兵,但是由于步兵队形已经彻底被打乱。他们被到处寻找着掩护的己方步兵们死死地围在了阵地的前面,只能无奈的用机枪和火炮发泄着愤怒,却没法移动一步。 ;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恶魔的气息 英国陆军第一集团军坦克旅第一坦克团二营营长福科斯少校正在自己的“玛蒂尔达”二型坦克里愤怒的看着面前的一切。 他真想不通自己一直引以为荣的无敌坦克部队怎么会陷入了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 那六辆“玛蒂尔达”被德国人炸毁后,自己的部队那因为顺利摧毁对方反坦克炮兵而带来的高昂士气变得一落千丈。而自己也被格伦上校臭骂了一顿。自己的部队变成了所有步兵的笑柄。 所以为了洗刷耻辱,重新鼓舞起士气。在这次突击中自己孤注一掷把所有的“玛蒂尔达”二型都投入了第一线,而“玛蒂尔达”一型也倾巢出动跟在了后面。 没想到的是那些步兵竟然根本就不伴随自己,都一股脑的跑到了坦克前头去了。让自己感到了一阵被完全忽略后的羞耻感。自己连忙命令其他坦克一边射击一边全速前进追赶那些步兵。 可是“玛蒂尔达”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而且因为连续行军履带也磨损的很严重,所以在这种柔软的田野上连二型也只能跑到12公里每小时,那些一型的就更别说了。结果不但没追上那些步兵,自己的坦克之间也拉开了距离,等到自己的“玛蒂尔达”二型终于跟上步兵时,第二排的“玛蒂尔达”一型还在200米外折腾呢。 那些步兵总算是吃到了抛弃自己独自冲锋的苦头,被德国人打得在地上抬不起头来。自己正要命令坦克部队向德军前进时,那些步兵竟然向自己的坦克围拢了过来,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想的,现在自己前后左右全是步兵,根本就动不了地方,只好停在原地向德国人射击。福科斯少校真想打开**盖钻出去把那些步兵孬种们赶开,可是德国机枪子弹不断打在坦克炮塔上发出的“噹噹”声迫使他放弃了这种想法。 徐峻悲哀得看着那些挣扎着的还在不断冲上的英国步兵们,是英**官的愚蠢导致了现在混乱的一切。徐峻看到这里,向边上正在兴奋得都快流口水的穆勒命令到。 “开始吧。” “遵命!将军。”然后穆勒向空中打出了一发红色的信号弹。 在阵地最前沿的英国步兵们突然听到了一阵尖利的炮弹啸叫声,他们尖叫着想要散开密集的队形,但是这再一次的加重了混乱。 趴在中间的英军士兵眼睁睁的看着炮弹落到了自己的面前。令他们意外的是,传说中的血肉横飞的恐怖镜头并没有出现。那些炮弹插进泥土后并没有爆炸,而是哧哧的冒出了滚滚的白烟,士兵和坦克都被笼罩在了一片烟雾中。 第二轮的炮弹飞来时的尖啸更为凄利。 “迫击炮!隐蔽!”一个军官大喊着。 可是士兵们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四周笼罩着一大片白烟,德国人还在不断的疯狂射击着,致命的子弹向飞蝗一样从白烟里飞出,没有比这种被动的挨打更能摧毁士气的了。 迫击炮打过来的还是烟雾弹,不过这种烟雾弹放出的烟雾是奇怪的淡黄色,在那附近的士兵们都被那种浓烟呛得剧烈的咳嗽,有的还捂着眼睛哭喊起来。接二连三的这种炮弹被打到了人群里。刹那间,英军的突击群中发出了一片咳嗽和哭喊声。 “我的眼睛!” “咳咳咳,救命啊,我不能呼吸了。咳咳咳。” 英军军官们恐惧的望着前面的浓烟里一个个士兵捂着眼睛和鼻子冲出来,然后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毒气”一个恐怖的名词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中。突然德国人的射击停止了,军官们在烟雾中看到了一个个带着防毒面具的德国士兵端着刺刀向自己冲来,这更使军官们坚定了那种烟雾是毒气的想法。 “撤退!”一个军官嘶喊着。 他带着头向自己阵地逃去,后面他的士兵听到这个命令都喜出望外,马上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向后逃跑。 这一支小队伍的撤退引起了连锁反应。所有的英**人都开始转身逃跑起来,那些被烟雾熏到的士兵们也强忍着疼痛互相搀扶着拼命往回跑起来,他们现在一心就想赶快离开这个地狱然后去找个好医生。撤退变成了溃逃。 福科斯少校在他的坦克里被吓得两腿发软,那种烟雾已经从通风口和各种缝隙中钻进了坦克,刺鼻的气味和开始疼痛的双眼钩起了他恐惧的回忆,他的两个兄弟就死在了一战的毒气战中。这时耳机里已经是一片其他车组成员的惨叫声。 “撤退,快往后撤。”福科斯少校对着无线电和自己的驾驶员狂叫着。 “不行啊!我看不见路,而且我们周围都是自己人。” 其他的车组也报告了同样的情况。福科斯少校觉得自己的呼吸道象火烧一样的疼,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 “弃车!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所有无法移动的车组全体弃车。快离开这种烟雾。撤退!撤退!”福科斯少校扯着剧痛着的脖子嘶吼着。然后打开了**盖钻了出去,带着也被熏得够呛的车组成员连滚带爬的向自己阵地方向逃去。 在烟雾外的那些“玛蒂尔达”一型看情况不妙早就挂上了倒挡,一听到撤退命令就马上全速倒车,逃回了出发**。 格伦上校从进攻一开始就感到很郁闷。步兵怎么跑到坦克前面去了? “不过那也没什么。大英帝国陆军的光荣就是勇往直前,冲在所有队伍前头,上帝偏爱步兵。”格伦上校想着。他看着那些勇敢的小伙子怒吼着向敌人的阵地冲去,不禁想起了自己在一战时期的风光,那时也是这样啊,真是怀念。 奇怪的是德国人的阵地竟然是毫无动静。“到底在搞什么花样啊,难道那些愚蠢的德国人被前面那顿炮火打晕了,这样看来我的士兵们可以轻易的取得胜利了。”格伦上校愉快的想到。 德国人开火后,格伦上校也没怎么担心,自己的队伍看上去已经冲到了离德国人只有100米的地方,德国人现在开火已经太晚了,现在只要坦克一跟上,马上就可以突破这一百米的距离,胜利就在眼前。 可后来的局面发展让他大跌眼镜。自己勇敢的步兵小伙子们竟然阻挡住了坦克。 “见鬼,怎么这样乱轰轰的,战场指挥官到底在做什么?”格伦上校愤怒的叫喊起来。 当德国人的烟雾弹打到步兵群中时,格伦上校当时还在奇怪,这算是什么战术?但当他从望远镜里看到烟雾边缘的混乱时,1917年的恐怖记忆回到了他的脑中。 “是毒气!该死的德国人对我们使用毒气了。快!给我接总部!把防毒面具给我!还好今天没有风。天啊,上帝啊!该死的德国佬!”格伦上校被吓的语无伦次。 总算边上有个镇定的参谋上前提醒到“上校,那现在该怎么办?把队伍撤回来吗?” “对!撤退,让他们撤退!快!让他们撤回来!”格伦上校反应过来后拼命的叫喊着。可是还没等他的命令下达,队伍已经溃败了下来。 “炮击!叫炮兵阵地向德国人炮击!把那些无耻的德国人都打进地狱去!”格伦上校向参谋们叫喊着。 “上校!炮兵营打来电话,他们受到了德国大口径火炮的轰击,损失很大。” 这个消息终于使快崩溃的格伦上校一下子摊倒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中场休息 反冲锋的德国人并没有继续追击逃跑的英国士兵们,而是在烟雾边缘就停了下来,又退回了烟雾里。然后一阵发动机的轰鸣过后,一切又归于了平静。 烟雾开始慢慢的散开了,露出了遍地的英国士兵的尸体,无数的枪支散乱的扔了一地,远远的还传来的一阵阵受伤的英国士兵的求救声。而那七辆被遗弃在战场上的“玛蒂尔达”二型坦克已经稳稳的停在了德国人的阵地边,炮口直对着自己原来的主人。 格伦上校沮丧的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的前途和现在的天色一样暗淡。 “上校,请允许我向您报告。”一个军医走了过来。 “是关于毒气的伤亡吗?怎么样,伤亡如何,是不是很严重?查出是什么毒气了吗?”格伦上校急切的问到。 “上校,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前面我给所有被熏伤的士兵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溃烂和烧伤的迹象。而所有的受伤士兵都只是眼睛和喉咙感到火烧一样的疼痛,经过清洗后,症状就慢慢消失了。所以我就怀疑,对方使用的根本不是什么毒气,而是一种刺激性的物质。后来我在士兵的衣服上发现了这个,分析后我认定这东西就是。。。。” “胡椒,哈哈哈哈!” 徐峻在战壕里狂笑着。“把胡椒和烟雾弹里的发烟剂混合燃烧后就产生了你们看到的这种效果,哈哈哈哈,他们一定会以为中了毒气!1915年的恐怖还在笼罩着英国陆军呢。” “副元首阁下真是天才,这种方式是我想都想不到的。”道根一脸的景仰。 “我敬爱的副元首,您的战术使我们彻底的报复了英国人,所有的士兵都为您欢呼。”伦道夫拍马赶上。 “将军!我们打退了对方一个团的集团进攻,打死至少一个连的英国士兵,缴获了七辆英国坦克,而自己只有十几名士兵伤亡,这简直是个伟大的胜利,可以被写进陆军教材的经典战例。”穆勒在一边高兴得摇着尾巴。 “您为自己挣得了一枚真正的勋章。将军。”汉斯略有深意的说着,然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噢,不,这都是我们所有勇敢士兵的奋力作战和英国指挥官的愚蠢战术的功劳,我只是突然想出了一个卑鄙的诡计而已。遗憾的是我们这几天别想再吃到厨师做的胡椒炖肉肠了。”所有人听到这里都哈哈大笑起来。 “正是您的诡计击退了英国人,为我们赢得了时间,将军。”汉斯看着阵地边上的树林,夕阳映照下的树林边一辆重型牵引车轰鸣着冒了出来。“应该是78炮兵营到了,将军。” 正在这时远处的英国阵地上远远传来了一声恐怖的怒吼声“这些该死的德国骗子!”徐峻和这几个听得懂英语的德**官们不禁又捧腹大笑起来。太阳慢慢的从西方落了下去,徐峻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战斗就这样降下了帷幕。 夜幕很快降临了,双方军队都停止了所有行动。英国人和德国人就这样隔着一千两百多米的空地开始对峙起来。 德国士兵们端着刚出锅的肉汤啃着煎的吱吱冒油的香肠兴高采烈的大声喧哗着,他们互相吹嘘着自己在前面战斗中干掉了多少英国佬,嘲笑着英国人这次丑态百出的进攻行动,更多的是谈论自己那位新来的年轻的聪明的伟大的高贵的指挥官。士兵们现在坚信这位大人物能够领导他们彻底打垮对面的那些英国佬,然后再带领着自己消灭所有的敌人,快**结束这场战争。 而现在我们那位新来的年轻的聪明的伟大的高贵的指挥官正在做什么呢? 法国人在一战时挖的战壕的确很完善,这里除了普通步兵壕外还有火炮掩蔽所和野战厨房以及阵地救护所,只不过现在这些设施都已经没了以前的厚厚的松木**盖。 现在徐峻就坐在以前的火炮掩蔽所里。穆勒找了块盖卡车的油布遮在了露天的掩蔽所的上头,把这里布置成了临时的野战指挥部和军官食堂。 徐峻坐在一只树起放着的弹药箱上挨着一张从野战厨房拿来的折叠长桌一边喝着刚煮好的咖啡一边看着桌上的地图。而其他的军官们都坐在桌子的四周吃着各自的晚餐,轻松的互相开着玩笑。 徐峻现在终于可以放松一下心情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了。总体上现在的形势已经开始好转,至少对面那支英军已经无法再威胁到自己。 第78炮兵团终于赶到了这里,那个斯罗姆最后还是没能完成他20分钟内就赶到这里的誓言,他在路上花了整整半个小时。不过因为他总算是把那些大炮完完整整的带了过来,而且英国人的进攻也已经被打退,所以徐峻也没有去为难他,只是对他的迷路表示了稍稍的不满。 斯罗姆连忙解释了情况,原来他们为了加快与大部队会合的速度就把车队开上了一条地图上标识出来的向西南面延伸过去的支路,本来向着那个方向应该是可以和大部队碰上的。可等到开到一半才发现那根本不是地图上的那条路。更没想到的是这条土路竟然有一个缓缓的弧度,本来是向着西南,不一会就转向正南面去了,结果他们就被带到了战场的东南面。 他们本来还想跟大部队联系,可是怎么都联系不上,他们不知道战场情况怎样,不敢随便乱跑。所以他们就在那里停了下来等侯着指示。 徐峻原谅了78炮兵团戏剧化的迷路,他们既然已经变成了整个第七师士兵的笑柄,那就不要再去惩罚他们了吧。 经过此次事件后78炮兵团就一直被德国士兵们称为“羔羊”团。 ;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迷失的羔羊们 徐峻趁着夜色把78炮兵团的fla1888毫米高炮伪装起来放了阵地的右面,紧挨着战壕设置了阵地,他们甚至比75毫米轻步兵炮的阵地还要靠前。 然后把剩下的fh18105毫米重步兵炮和已经撤出了树林的那四辆150毫米自行火炮在主阵地后面两公里处安置了下来。 这时徐峻终于跟第七装甲师的其他部队取得了联系。 第7团在徐峻的西北方三公里处设置了阵地,他们在白天英国人偷袭时被打得比第六团还惨,步兵只剩下了一个半营,火炮扔掉了一半。 就在他们快要全线崩溃的时候,听到背后有交火声而转回来的第38装甲侦察营的装甲车拦腰冲进了战场,他们冲垮了英国陆军第13旅的步兵阵型,还从背后打着了两辆“玛蒂尔达”外挂的油箱,使对方坦克队伍发生了混乱,总算是阻窒了英国人疯狂的脚步。 然后他们在英国人再次发起坦克攻击的关键时刻又幸运得获得了被隆美尔招回的第25装甲团的支援,总算是把战线稳定了下来。 第25装甲团的卡尔。卢森堡上校怎么都联系不上师部,不知战线情况的他又不敢随便把第七团的阵地丢给英国人,结果第25装甲团就被死死的钉在了那里。 不过卢森堡上校总算是派了一部分38t坦克守护着他们的右翼,这使英国人无法从两支部队间的空隙中向两支部队后方迂回,帮助徐峻减轻了一部分压力。 第38装甲侦察营派出了一个连的装甲车想跟第六团联系上,可是碰到了英国人埋伏着的反坦克炮阵地,那个连全军覆没。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再做这种尝试。 第58工兵营和一大票后勤辎重部队则走的更远。 在他们收到前面有敌人要求他们跟着大部队撤退的命令时,英国人已经封锁了那条土路。他们知道自己跑不快索性就一掉头躲进了土路旁的一个树林里,还竟然到现在都没有被英国人发现。也就是说现在第七装甲师的所有累赘们和大半的工兵竟然在英国人的防线后面,简直让徐峻哭笑不得。 徐峻也收到了本来在第七装甲师左翼掩护而现在变成了在自己背后的“大德意志”机械化步兵团的消息。他们的道路比第七装甲师的更难走,但是他们有大量的半履带运兵车,所以总算是勉强跟上了第七师的速度。他们遇到了法**队的攻击,他们从被俘虏的法**官口中了解到那些法国人本来是向“大德意志”机械化步兵团侧后方移动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会事竟然跑偏了路,直接迎头撞上了“大德意志”团。 那些法国人没有多少坦克,也没有什么大炮。法国步兵在“大德意志”机械化步兵团的凶猛火力下一触即退。难得冲上来的几辆35坦克也被第640突击炮连7辆号突击炮的tk。3724型75毫米炮直接打进了废料场。不过法国人靠着大量的步兵和几十辆古老的雷诺坦克死死**在那里,并没有撤退的意思。“大德意志”团还在和法国人的那两个倒霉的步兵师对峙着。明天一早“大德意志”团准备发动大反攻,彻底把挡路者清除掉。 那两个见习参谋也总算是用“迷”式密码机和a集团军群的指挥部联系上了。看来一切都重新上了轨道。 徐峻看着面前的地图,一个计划慢慢的在他脑子里浮现出来。徐峻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咖啡,然后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徐峻端起杯子对着那些军官说到:“先生们,我已经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我想大家明天一定会变得很忙。所以我提议趁现在还空闲,我们大家现在干一杯怎么样。”军官们连忙端起了各自的杯子。 “那么,为了胜利!” 徐峻把红酒一饮而尽,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邪的笑容。 在这半天里龙德施泰特上将简直快急疯了.副元首的飞机失去踪迹的事已经惊动了大本营,希特勒和陆军总司令部都发来了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冯.施泰德副元首的命令。 而那几架护航机降落以后的报告更让龙德施泰特惊慌失措. 副元首竟然迫降到了战场上,而当地的德**队正在遭到敌人大部队的进攻。如果副元首在战场上有半**闪失,龙德施泰特并不认为希特勒和帝国陆军总部会念他劳苦功高就放自己一马的。 龙德施泰特拼命的想和隆美尔的第七装甲师取得联系,可是怎么都联系不上,而离隆美尔最近的大德意志团也正在遭到法国人的袭击无法回头救援。龙德施泰特紧急呼叫了正在第七装甲师侧后方圣昆坦附近率领着第41装甲军正埋头苦干的汉斯.莱茵哈特上将。要求莱茵哈特立即派出一支部队去救援正在和英军战斗的第七装甲师。 要求一个莱茵哈特去援救另一个莱茵哈特,龙德施泰特脑仁都疼了。 ;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龙德施泰特的烦恼 远水救不了近火,汉斯.莱茵哈特上将发来电报说他的部队要在第二天下午才能赶到第七装甲师那里。 龙德施泰特坐在办公室里对着地图发着愁.突然一个参谋兴冲冲的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封电报. “将军,第七装甲师的急电.” 龙德施泰特连忙抢过电报一看,立刻就大吃了两惊。 第一惊是隆美尔竟然阵亡了,第七装甲师失去了整个指挥部,部队被分成了两部分.第二惊是副元首平安无事而且接手了第七装甲师的指挥,竟然打退了英国人的进攻,不但消灭了不少敌人还缴获了七辆坦克。 那个只会夸夸其谈的“天才”小子什么时候会打仗了?龙德施泰特感到很纳闷。 他还记得莱茵哈特.冯.施泰德的军校成绩简直是惨不忍睹,当时古德里安看过他的论文后偷偷跟自己说过如果把莱茵哈特。冯。施泰德送上战场那小子能在一个小时内就把他自己率领一个师葬送掉。 而这位第三帝国的副元首也总算是有**自知之明,就算是他最春风得意的时候都没有要求亲自指挥什么战斗部队。 而且他还一直对陆军是爱护有加,成为陆军从空军的格林嘴里争抢军费和物资的最重量级的代表.听说他抢起预算来连格林见了都怕,号称是帝国内阁头号恶犬.已经在内阁里拥有了一个叫“塞普鲁斯”的外号,意思是地狱三头犬。 所以陆军宁可失去一批上将也不愿失去这个年轻的准将,一直都把他好好得在总参谋部里供了起来。 没想到的是这个已经被所有将军们认定毫无军事才能的副元首竟然可以指挥一支一千多人的步兵部队**住了英国人的一个配备有坦克的旅的攻击还给予对方重创.陆军司令部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想必地板上一定已经撒满眼镜片了。 他现在要求大本营给予他正式指挥第七装甲师的任命。那小子还在电报上还要求把“大德意志”团的指挥权也交给他,还要自己立刻和空军第三航空队联系要求空军第二天给他空中和对地支援。龙德施泰特看着电报百思不得其解,那小子到底想要干什么呢? 不管他了,只要让这位副元首高兴,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等待救援,他要什么就给他吧。大本营的任命只是表面文章,反正他是副元首,随便他怎么说都行。把“大德意志”团给他得和克莱斯特沟通一下。空军嘛也可以通过大本营来调动。还得向他们通报那小子的消息。龙德施泰特连忙拿起电话安排起来。 徐峻详细的向部下们说明了自己的计划,安排好了所有人的任务,交代了注意事项,就留下那些军官们在那里继续讨论这个计划和一些技术上的细节,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踱出了掩蔽所。 法国的夏夜真是非常美丽啊,徐峻看着天上漫天的繁星想起了自己的家乡。 “上海的污染太严重了,自己从小到大就没有在那里看到过一次这样的星星。不过这里的夜晚还真有**冷呢。” 徐峻搓了搓肩膀,扣紧了军服领子上的风纪扣,然后慢慢的踱着步向着士兵们休息的战壕走去。 德国士兵们已经从刚才胜利后的昂奋状态中恢复过来。所有人都被白天的那一连串战斗搞的很累。现在吃过热气腾腾的晚餐后身体一放松,所有的疲劳都释放了出来,所以除了一部份放哨的士兵大多数人都抱着步枪裹着军毯进入了梦乡。 徐峻慢慢的走了过去。一个哨兵看见了走过来的徐峻刚想开口招呼就被徐峻阻止了。徐峻摇了摇手,指了指边上熟睡的士兵们。那个哨兵向身边看了看,马上轻轻的对徐峻立了一个正,两眼充满着崇敬之情,**头致意。 徐峻轻轻的走到哨兵面前,拍了拍哨兵的肩膀,在哨兵耳边说到:“你做的很好,士兵,继续你的职责,别惊动别人,大家都很累了。” “遵命,将军阁下。” 哨兵努力控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压低了声音回答。徐俊向那个哨兵**了**头,然后轻轻的向战壕另一头的一堆火堆走去。 看来那里本来是个法国火炮炮位或一线指挥所什么的,战壕在这里突然变宽,形成了一个有十几平方米的方形空间。 士兵们在那里**了一堆篝火,那些下了岗的或正等着上岗的哨兵们都围着火堆休息着,温暖的火光和士兵们安逸的表情让人一**都没有身在战场上的感觉。 那里看来差不多有二十多人,有些的士兵头冲着战壕壁呼呼大睡着。还有的一些正借着火光看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报纸和书或者写着家信。还有十几个年轻的士兵正围在一个看上去五十几岁的老上士身边目不转睛的听着那个老上士说着什么。 ;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夜巡 徐峻轻轻的向那些士兵们走了过去。 一个正靠墙坐着写信的士兵觉得有人靠近,一抬头就看到了徐峻。那个士兵吓了一跳,连忙把手里的东西往衣服里一揣,跳了起来,大喊了一声. “起立!” 这一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嘹亮,不但把在场的德国士兵们吓了一大跳,还惊醒了不少附近战壕正在熟睡的人,刹时间到处响起了一片问讯声,其中还夹杂了不少拉动枪栓的“咯啦”声。 徐峻很后悔没来得及制止那个士兵的反应,结果造成了现在的骚动。他有**尴尬的站在那里,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一个值班的年轻少尉跑了过来,当他看到徐峻时也吓了一跳。那个少尉紧张的说不出话来,只好努力的让自己像根标枪一样站得笔直。 徐峻总算是把自己从尴尬中解放了出来。他笑着对那个少尉说到:“放松**,少尉,我只是出来透透气,你现在命令其他人继续休息,别管我的存在。明白了吗?” 那个少尉连忙回答:“遵命,将军!您不用我陪您视察阵地吗?” “不用了,我只是想随便看看,我看这里就不错,我就在这里和这些士兵们聊聊天。你去执行我的命令吧。” 徐峻抬手敬了个礼。那个少尉连忙还了个礼,转身把那些呆站在那里的士兵们驱赶回他们自己的位置上去,嘴里还叫嚷着:“别看了,别看了!将军命令你们睡觉。还不快**给我躺回你们原来的地方去,快**!又是你,特尔西勒!罚你去厨房削一个星期土豆还不够是吧!还不给我老实的躺下去,否则我让你下半辈子都去削土豆。别问我发生什么事了,继续睡你的觉。还有你,把枪给我放下。。。。。”少尉的声音渐渐远去了。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徐峻在战壕角落边找到了一个空的手榴弹铁皮包装箱。他拿着那个铁皮箱子走到了火堆边,四周呆呆的看着他的士兵们连忙为他腾出了一个空位。徐峻坐在铁皮箱上对着自己身边站的笔直的士兵们摆了摆手,笑着说:“都坐下吧,不用拘束,我只是想和大家随便聊聊。”那些士兵都不知所措的互相看了看,立刻围坐到了徐峻的身边。 所有人都毕恭毕敬的看着徐峻,两眼充满着崇拜和敬畏。可徐峻看到大家都这么看着他,感到很难受。他连忙笑着说:“大家都放松**,我们只是随便聊聊么,别都不说话呀,前面你们不是在听这位上士讲故事吗。” 徐峻望向那个老上士“哎?你怎么不说了。前面你在说什么啊?继续说吧,我也想听听。” 那个老上士连忙站了起来:“报告将军。。。。” “停下,停下,你别那么拘束嘛。现在我命令你们,全都给我随便一**,这里没有将军,没有上级,只有在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朋友。我说,谁再给我像这样拘束,我就派他陪那个特尔西勒削一个月的土豆去。” 士兵们听到这里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就轻松了。只剩下那个老上士站在那里挠着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道该怎样才好。士兵们看着他尴尬的样子又暴发出了一阵轰笑。 “嘘!轻一**,轻一**,你们快把对面的英国人都吵醒了!”徐峻对着士兵们装出了一个很紧张害怕的表情。结果惹的士兵们又一次哄堂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不闹了,再闹就真把其他人都吵醒了。”徐峻笑着向那些士兵们摇了摇手。士兵们马上捂住了嘴,但还是不断有人憋不住发出哧哧的闷笑声。 徐峻接着对着那个老上士说:“好了,你也快坐下吧,说说你前面在说些什么呢?让他们听得那么入神。哦,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老上士连忙回答到:“我叫史特林.撒克威尔,冯.施泰德将军阁下,您可以叫我老撒克,大家都这样叫我。” “别叫我将军,老撒克,我记得我已经说过这里没有什么将军和上级,只有在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朋友。也别叫我冯.施泰德。要知道我们都是德国的战士。我曾经以第三帝国不管部长的名义发布了一道命令,所有人都应该叫我的名字,莱茵哈特。以此证明我和大家是平等的同志。军官们没人叫我冯.施泰德将军,都称呼我为莱茵哈特将军。所以你也应该叫我莱茵哈特,因为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徐峻微笑着对着老上士,哦,现在应该叫老撒克说。 “那个杰克还真的发布过这样一个荒唐的命令,不过那时他只是想要造就自己平易近人的形象,那家伙真是个伪君子。”徐峻在脑海里暗暗咒骂着杰克。 老撒克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军官,一个高级军官,一个将军,帝国的不管部长,纳粹党的副元首,这个高高坐在云端上的大人物,竟然允许自己这个小小的上士直接称呼他的名字,还称自己为朋友。老撒克激动的无法控制自己,血压升高,脸一下就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德国人严谨刻板的性格造就了他们对权威的绝对服从和畏惧,等级森严,决不允许有半**僭越的事情发生。徐峻既然继承了杰克所有的记忆,当然对这种等级制度非常了解。但是徐峻骨子里到底还是一个中国人,从小受到的中国古文化的熏陶使中国人的传统道德观念在他脑海里根深蒂固。所以他对德国现在这还带有封建烙印的等级制度既有**习惯又有**不以为然。他总觉得平易近人,尊老重贤,赏罚分明,严于律己宽以待人才是一个领导者应该拥有的品德。 徐峻看着激动的老撒克,奇怪地问到:“老撒克,你说话呀,你还没说你前面在说什么呢?” “他前面在跟我们说1917年他在这里战斗的事呢。”边上一个士兵跟徐峻说到。 “哦,老撒克,你以前来过这里?” “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将。。。。莱。。。。先生。”老撒克终于恢复过来一**,本来他还想叫徐峻将军但想起了徐峻的命令,而真叫他直接称呼徐峻的名字他又实在是不敢,结果就给他憋出个先生的称呼来。 徐峻也没去注意他对自己的称呼,他现在感兴趣的是关于那段历史。虽然自己通读过那段历史的文献资料但是绝不能和一个参加过那场战争的老兵亲自口述相比。徐峻的兴趣被提起来了。 “那你参加了马恩河战役吗?还有伊普尔会战和阿托斯战役,你参加了凡尔登战役吗,那索姆河呢?” 徐峻和老撒克开始热烈的谈论起血腥的一战西线战役起来。而老撒克生动的故事也使其他的士兵渐渐放下了对徐峻的敬畏,开始在边上七嘴八舌的提问和评论起来。他们时而为战役的惨烈而惊呼,时而为当时的大量英勇士兵的牺牲而悲哀。时而又被一些当时战场上异闻趣事逗得捧腹大笑。 “德国士兵真是单纯的士兵啊。希望我能领导他们走向胜利而不是灭亡。”徐峻看着那一张张年轻的面孔,暗暗感叹着。 夜已经深了,徐峻中断了和老撒克的话题,毕竟明天还有战斗,士兵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因为自己影响了大家的睡眠。虽然其他士兵们还有还想继续听下去的兴致,但是在徐峻的命令下都一个个躺下去睡了。 徐峻看了看对面英军黑呼呼的阵地。现在那些英国人一定还在那片黑暗里舔拭伤口吧。徐峻没有准备回到指挥部去,他就在火堆边靠着战壕紧挨着那些士兵们坐了下来,闭上眼睛,沉沉的入睡了。 这时汉斯从一旁的黑暗的y影里走了出来,他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蹲下身轻轻的将一条军毯盖在了徐峻的身上。汉斯注视了一会儿徐峻睡得象个孩子般的脸,嘴角慢慢露出了一丝微笑。 然后汉斯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双臂,一转身又走进了他来时的那片黑暗里。 ;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决战 “将军,醒一醒,醒一醒,将军。”徐峻被人从睡梦中摇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看见汉斯正蹲在他的面前,边上站了一群的士兵。 “哦,早,汉斯,现在几**了。” “早,将军,现在是早上七**十分了,对面的英国人开始有动静了,大家都在等着您,将军。” “是么!” 清晨的阳光照在了战壕壁上,战壕边那几株小草都散发金色的光芒。 徐峻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法国原野上散发着泥土芬芳的新鲜空气。拍了拍自己的两颊,清醒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走向了第一道战壕。 当徐峻和汉斯少校刚走出士兵们的视野。那些士兵们立刻向徐峻扔下的军毯凶狠地扑过去。 “那是我的,是我借给汉斯少校的。” “谁说是你的,那你昨晚盖的是什么?” “别抢,我的军衔比你高。” “这跟军衔有什么关系,这是我们敬爱的莱茵哈特将军使用过的毯子,别说你只是个中士,你就是军官我都不给。” “将军昨晚跟我说过话。” “这算什么,将军昨晚还拍过我的肩膀呢。” “将军昨晚是挨着我睡的!” 刹那间现场狼烟四起,尘土飞扬。 徐峻走进了一线观察所。除了有任务的,其他军官们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徐峻觉得自己起来晚了挺不好意思的,急忙向他们敬了个礼并表示了歉意,军官们连忙还礼,连说没有关系。 汉斯在一边递上了望远镜,徐峻接过望远镜靠在战壕边上向对面的英军阵地望去。 “将军,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计划全都安排好了。按照您所交代的,那七辆坦克昨晚上就出发了。现在应该已经进入了埋伏阵地。”穆勒在一边说到:“58工兵营发来消息,他们忙活了一夜,现在他们那里已经一切就序。” “好,很好,其他部队准备得怎么样?”徐峻放下了望远镜,转过身问着穆勒。 “都准备好了,现在一切都在您的掌握之中。” 徐峻**了**头,接着问到:“那些帝国高傲的兀鹫们呢?他们到了没有。” “到了,按照您的命令,他们正在我们东面20公里外盘旋,只要这里一打响,他们马上就能过来投入战斗,打英国佬一个措手不及。空军已经向我们保证给予您24小时不间断的支援和掩护。为了保证他们能够准确的支援,他们昨晚还向我们空投了一支空军引导小队,还带来了五套我们现在急需的电台。”穆勒一边回答着,还一边指了指在一边角落里站着的一个空军军官。因为他站在一角,所以徐峻前面根本没有注意到这里多了这么个人。 那个空军军官上前几步,脚跟一并,身体站得笔直,大声说到:“空军少校卡罗。舒尔兹,前来向您报道,将军阁下。” 徐峻连忙敬了个礼。“欢迎你的到来,少校,你的引导将会为我们的这次战斗带来更辉煌的胜利。” 舒饵兹连忙还礼,大声回答着:“我和我的小队为能够为您效劳感到无上的光荣!将军阁下。” 徐峻感到很满意,向舒尔兹微笑着**了**头。然后他转过身对穆勒说到“那我们现在就只等英国人发动进攻了。不过我怕他们准备就这样跟我耗下去,我看我们现在可以按照我们昨晚商量的那样稍微刺激他们一下了,穆勒少校?” 穆勒一听马上一脸的狂喜表情。“是,将军,我这就去安排。”就在穆勒要转身离开时,徐峻又叫住了他。“穆勒少校,记住,只是稍微刺激一下敌人。不要做得太过分,我们必须要维护德国陆军的荣誉。你明白了吗?” “明白,将军。” 徐峻转过身又拿起望远镜观察起来。 格伦上校昨天整整一晚都没睡着,他半夜里爬起来对着地图想了一宿都没想出摆脱现在的困境的办法。 昨天他把战况报告了福兰克林将军,本来以为一定会遭到又一顿臭骂。可没想到的是,那老家伙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大发雷霆。他只是淡淡得责备了自己几句,然后就只是命令自己今天必须继续攻击德国人,不痛不痒的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就收了线。 将军的异常表现使格伦心里总是毛毛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虽然他跟13旅联系过,他们那里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但格伦还是感觉有**不妙。 天一亮,格伦上校就拖着疲惫的身躯带着几个参谋开始巡查起士兵的营地来。格伦强打着精神,露出轻松的表情在士兵中间巡视着,不时还微笑着跟认识的士兵打着招呼。 昨天的那场战斗使他损失了所有的“玛蒂尔达”二型坦克,阵亡了差不多一个半连的士兵,至少有一个连的士兵彻底丧失了战斗力,更糟的是还有几十名受伤的士兵和几个下级军官被德国人俘虏了,这些都严重地打击了部队的士气。 格伦现在只好努力的用自己的表现来挽救低靡的士气,他拍着士兵的肩膀和用亲切的微笑来鼓励着自己的士兵们。他时而亲切地跟附近士兵谈着话,时而和参谋们大声说笑着。士兵们的士气终于随着旅长的努力表演开始慢慢恢复过来。 虽然格伦努力的使自己在士兵面前表现得阳光灿烂,可是他心里却还是y云密布。昨天的是损失实在是太惨重了,不光是人员,主要还是大量武器的损失。很多士兵们因为被熏伤,都抛弃了自己的步枪空着手跑了回来。而现在旅里备用的枪支数量不够,而后勤补给的车队到现在还没赶到。现在有些士兵只能拿着刺刀和铁铲武装自己。自己怎么能让这些士兵去面对德国人的机枪大炮呢。 想起大炮,格伦更是头疼,25磅炮营被昨天德国人用重炮轰击,弹药堆被直接命中,殉爆的炮弹当时就炸死了半个营的炮兵和大多数的大炮,现在自己只剩下在那场灾难里幸存下来的两门25磅炮和20发炮弹,现在怎么去压制德国人的重炮。 在昨天傍晚自己还看到德国人又开来了一支重炮部队,想起这个自己就心颤。而当自己把这些情况都跟福兰克林报告以后,那个老家伙竟然还是命令自己继续进攻。 怎么进攻?那和让步兵们去送死有什么区别。现在自己手头上唯一的依靠就是剩下的那35辆“玛蒂尔达”一型坦克了,可是这种坦克实在是速度太慢,而且只装了12。7毫米的机枪。用它来进攻对面严阵以待的德国人,把握实在是不大,不过也只有这个办法可想了。 格伦准备再用剩下的坦克再碰碰运气,并决定如果这次再失败,那就马上全旅撤退。就算福兰克林将军为此把自己送上军事法庭也只能随他去了。 格伦将军没有去坦克营视察,他现在看到福科斯就来气。那个懦夫竟然被德国人用胡椒缴获去了七辆坦克,简直是英国陆军的耻辱。格伦上校却没有去想想自己在刚看到德国人的胡椒烟雾时的表现并不比福科斯好到哪去。 突然德军阵地上响起了一阵枪声。格伦上校连忙带着参谋们跑回了自己的阵地指挥所。刚走进指挥所就有一个军官跑过来报告。 “上校,德国人正在向我们挑衅,您快过来看看,那是对大英帝国的侮辱。” 格伦走到掩体边用放在那里的炮队镜向德军阵地望去.只见对面德军阵地上烽烟四起彩旗飘扬,德国士兵们轰笑着一个劲的朝天开着枪,伴随着枪声还有几个**男人在阵地前激烈地跳着古怪的舞蹈。 格伦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德国人疯了吗?他连忙擦了擦眼睛,再仔细一看,当场就把格伦气得差**背过气去。 那些燃烧这的烽火是**着了的英**装,而那飘扬着的彩旗是被撕开的英国国旗,看来是那几辆被俘的“玛蒂尔达”坦克上的。而最让格伦愤怒的是正在阵地前跳舞的**男人们竟然就是那几个被俘虏的英**官,一个德国士兵正拿着支手枪向他们脚下射击着,为了躲避子弹,他们只好不情愿地跳着那可笑的“舞蹈”。 看到这里,格伦当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咆哮着对自己的部下吼到:“命令全体集合,进入阵地,准备进攻,我们一定要杀光那些卑鄙的德国人,他们没有人性,他们不遵守日内瓦公约,我要去控告他们!快去,把所有坦克都派上去,我要碾碎他们。为了大英帝国,为了国王陛下,杀光这些该死的德国佬。进攻!”;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崩溃 格伦激动的有**语无伦次,但是那些同样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军官们耳中也就只听见了进攻两个字。他们飞奔着冲向了各自的部队。参谋们也丧失了平时的冷静和理智,纷纷拿起了电话,开始发布起命令来。 部队被快速的集合了起来。军官们在队伍前面疯狂的咆哮着,向士兵们讲述着阵地前面那羞辱的一幕。士兵们的血气被激发了,他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发誓要让那些卑鄙无耻的德国佬付出代价。 部队进入了出发阵地,坦克也都开到了树林边上,只等格伦一声令下,他们就准备开始向德军发动最猛烈的攻击。 而格伦现在却已经从前面的狂怒中清醒了过来,他觉得有**举棋不定。格伦冷静下来以后马上就开始后悔自己仓促的下达了全军攻击的命令,但是想要撤消这到命令也已经是不可能了,他现在陷入了骑虎难下的境地。德国人在阵地前所做的一切让自己明显的感到那是个圈套,其目的是要彻底的激怒英军。可是如果现在撤消进攻命令那么已经被鼓舞起来的士气会又一下子坠入最低谷,被激怒的士兵会不理解自己的意图,也许会开始不信任自己。军官们也会因此对自己怀恨在心,因为自己阻止了他们为自己的荣誉复仇。格伦望着德军阵地思索着对策。 “上校,队伍已经进入进攻阵地,请你下命令吧。”一个军官上前催促道。 格伦终于下定了决心,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撤消命令,索性就让士兵们拼着一股血气之勇开始进攻,说不定还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也许德国人那样做只是在虚张声势呢,他们想让自己认为他们布下了圈套,而实际上却只是外强中干也说不定。如果这样的全体冲锋都不能拿下那些德国人,那自己就更有了撤退的理由了。所以格伦终于**了**头,发布了进攻命令。接着格伦转过了身,背对着战场紧闭起双眼,默默祈祷着作战的成功,等待着结果的到来。 刹那间,整支英**队爆发出了震人心魄的呐喊声,向着德军阵地以排山倒海般气势的缓缓压了过去。 徐峻拿着望远镜看着向着自己阵地迈着坚定的步伐走来的英国士兵们,不禁露出了一丝愤怒的神情。对方的指挥官不是个白痴就是个疯子,竟然会让两个团近3000多人同时进攻这段只有700米长的阵地。队伍无法散开,都排成了密集的阵型,这简直是在让士兵送死。他看来也没有吸取上次的教训,这次坦克和步兵的协同显得更混乱。坦克和步兵们混作一团,整个阵型就象一盘没拌好的沙拉,混杂着喧嚣着缓缓的压了过来。不过对方还总算是学了个乖,最前面的那几队英国士兵都带着防毒面具,看来他们总算是领教了自己的胡椒烟雾弹了。 “用烟雾弹是逼不得以才出的计策,现在已经轮不上用那种东西了,这里有更刺激的东西等着你们呢。不要怪我,这就是战争!”徐峻狠了狠心,对边上的穆勒**了**头。 “开始!” “遵命!将军。”穆勒大声的回答,然后拿起电话,说道:“将军命令。开始!” 随着一阵刺耳的啸叫,第一轮的炮弹落在了英军人群里。顿时血肉横飞,尸横遍野。但是英军士兵们竟然没有被这一阵炮击给吓住,他们只是散开了**阵型,爆发出了更狂野的怒吼声,开始对着德军阵地全力冲刺起来。坦克也一边用12。7毫米机枪扫射着德军阵地,一边加大了马力,全速前进。 这时德军阵地上一群士兵冒着弹雨爬出了战壕,跑到了山坡旁的那堆装甲车残骸边,开始奋力的推起那些装甲车残骸来。一个士兵中弹倒了下去,马上又会有几个士兵冲了上来。随着那些装甲车的残骸被移开,隐蔽在后面的88毫米高射炮阵地暴露了出来。炮兵指挥官把手一挥,88毫米高射炮开始快速地向英军坦克群平射起来。随着那六门fla18一声声沉闷的炮声响起,英国的“玛蒂尔达”一型坦克足足有60毫米厚的正面装甲像纸一样被撕开,被穿透了。原野上瞬时就有十几堆这种价值6000英镑的冓火燃了起来。 其余的“玛蒂尔达”开始犹豫着想要撤退,但是那些步兵们又一次的阻挡了他们撤退的道路。 第二第三轮的重炮炮弹砸进了步兵群里。弹片,碎布,枪支,装备和各种断肢残臂满天飞舞着。每一发炮弹都以两位数的数量疯狂收割着英国士兵的生命。但是这也没有动摇英国步兵们的决心,他们根本就不顾尖啸着在自己身边爆炸的炮弹和四处横飞的自己弟兄的尸体,继续呐喊着向着德国阵地冲锋。直到战场上突然响起了另一种声音,飞机发动机俯冲时发出的啸叫声。 英国士兵们不禁抬头向上看去。他们看到了一幅终身难忘的景象。不知道什么时候战场上空已经被一片黑压压的德国飞机笼罩了。那里面有庞大而灵活的j88,还有让所有英国士兵闻声丧胆的“斯图卡”。他们盘旋着排成一个个三机编队,然后一架连着一架开始向战场俯冲下来。俯冲轰炸的恐怖尖啸声简直已经盖过了德国炮弹的爆炸声。随着那些飞机一掠而过的y影,各种250公斤到500公斤的航空炸弹像下雨一样落到了士兵的头上。 爆炸的火球在战场上连成一了片。那些士兵被热血冲昏的头脑总算是有**清醒了。之前的那一口血气已经被这恐怖的轰炸打得烟消云散。随之而来的是无力感和绝望。一些老兵开始准备逃跑了。他们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活着冲过这片恐怖的火线,更别提在那后面还有德国人的机枪和手榴弹在等着自己。有些士兵的精神已经崩溃了,他们哭喊着跪倒在地上,向着天空伸出双手祈祷上帝能够拯救他,随后就被下一枚炸弹撕成了碎片。 英**官们惊惶的望着在头**呼啸着的德国俯冲轰炸机,意识到自己现在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获得胜利了,如果继续待在战场上就是在送死,他们抛下了自己的士兵,玩命地向着出发阵地逃去,在荣誉和生存之间,他们坚定的选择后者。 但是这次德国人好像并不愿意放过他们,炮火和轰炸开始向着英军阵地的方向延伸过去。随着一阵呐喊声,德国士兵们跳出了战壕,端着上好了刺刀的步枪,向着幸存的英国士兵冲了上来。看到这幕景象,英**队终于开始了全线的崩溃。英国士兵们丢掉了自己的背包和步枪以及身上的一切累赘,开始拼命的向自己的阵地逃跑。那些受了伤的士兵们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他们不断地企求着那些冲到自己身边的德军士兵能够慈悲的放自己一条生路,也不去管自己在二十分钟以前还在咬牙切齿的发誓要杀光这些德国人。 德国士兵们摧枯拉朽般地飞速前进着,一会儿就冲过了战场的中线,冲进了被步兵拉在后头的坦克群里。那些跑不快的“玛蒂尔达”一型坦克们早就已经被88毫米高炮和呼啸着的“斯图卡”的肆意屠杀吓破了胆,只是苦于无法向那些东西投降。现在看到了冲上来的德国士兵,那些幸存的坦克乘员们连忙爬出了自己的爱车,向着逼上来的德国士兵们举起了双手。其中就包括了他们的营长福科斯少校。他今天为了洗刷昨天的耻辱,专门用自己换下了这辆坦克的车长。没想到这次亲自上阵的结果比上次更糟,这次是连人带车都被俘虏了。 正在前线英军大崩溃的时候,英国陆军第151旅的后方营地也正处于一片混乱之中。后勤人员和伤兵们争抢着卡车上的座位。参谋们手忙脚乱的处理着手头上的各种电报和文件,破坏着电台设备。部队已经被击溃,现在是谁也顾不上谁了。格伦坐在他的专车里惊惧的看着面前的混乱场面,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部队竟然在一次交锋中就被打垮了。 他在德军第一架飞机到达战场上空时就预感到了这一切,当时他立即下达了后勤机关和指挥部准备撤退的命令,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前面的步兵们崩溃的会那么快。连让他收拾一下行李的时间都没有。格伦长长的哀叹了一声,让司机发动了汽车,向着阿拉斯方向飞速驶去。后面跟着的只有他的精卫连和几辆参谋乘坐的汽车。格伦就这样把整个混乱的营地和他那些可怜的士兵们远远扔在了身后,扔给了正在凶猛地扑上来的德国人。;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今后的选择 徐峻在第一批德军士兵跃出战壕开始突击时就离开了前线观察所,回到了那个简易的指挥部兼军官食堂里。 他觉得自己今天看到的血已经够多了。战况完全在按照自己计划的那样发展着,现在这场血战的结果已经变得毫无悬念。] 徐峻现在唯一的担心就是第七团那里的情况如何,自己的计划是否起了作用。如果自己的计划失败,那么第七步兵团和25装甲团就算拥有和这里一样强大的空中支援也不可能阻止英国人的大部队跑掉。而任何一支英国部队跑掉都会给自己以后的行动造成阻碍。 徐峻倒没有去担心“大德意志”机械化步兵团的战况,就算他们没有空中支援也足够撕碎那两个半古董法国师了。何况他们还得到了空军的支援,胜负更是不用去想的了。 徐峻感到自己现在很累很累,自己的计划已经使多少家庭失去自己的儿子,丈夫,兄弟,父亲,情人。徐峻不敢去想,他在只能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自己现在完全是为了生存而战斗。但是生存的危机过去以后自己该为什么而战呢?徐峻不知道。他现在只能安安静静的坐在掩蔽所的y影中等待着这场为了生存而发起的战斗的最后结果。 “副元首!”伦道夫兴冲冲的冲了进来,他四处张望了一下,找到了坐在黑暗的角落的徐峻。他兴奋的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副元首阁下,元首的电报!” 徐峻从沉思中被惊醒了,觉得心情很差。他也没有听清伦道夫前面在喊着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慌里慌张的做什么。你的军官仪态到哪里去了!” 伦道夫吓了一跳,这是副元首在坠机以后第一次发脾气。他惶恐的回答到“是元首的电报,是元首亲自发来的电报。。。。” 徐峻一听也吓了一跳,希特勒的电报。虽然自己专门研究过这个第三帝国元首的一生,虽然自己现在已经继承了杰克的记忆,里面也不乏与希特勒接触的片段,但那个绝世枭雄在自己脑海里还只是代表着一段历史,一个奇迹,一张发黄的照片,一段被磨损了的电影底片。希特勒的电报终于把自己和那段历史真正的联系了起来。 徐峻一把抢过电报仔细看了起来。希特勒在电报里说到,他很高兴徐峻能够平安无事,在徐峻失踪的那半天里自己是如何的焦急,等收到他的消息,自己又是如何的高兴。电报里明确答应了徐峻的所有请求,并对徐峻昨天的胜利表示欣慰,并表达由衷的祝贺。希特勒还对徐峻以身犯险的作法表示担忧,并明确表示如果徐峻发生什么意外将是整个德国,整个纳粹党的损失,所以徐峻一定要为了帝国为了纳粹党注意自己的安全。最后希特勒还嘱咐徐峻只要身边的事情一了就马上返回大本营,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徐峻看完电报后一声不出,开始分析起这份电报起来。希特勒的确对自己是关爱有加,并且很依赖自己。这些自己早就知道。徐峻最感兴趣的是最后一段,有要事相商,会是什么要事呢? 突然徐峻明白了,应该是关于敦克尔克,今天已经是5月22日了,5月24日希特勒将因为龙德施泰特和曼施坦因的报告做出错误的判断,停止所有装甲部队对英国防区的进攻。而5月26日晚,“发电机”计划将启动,33。8万余人将会被撤回英国。徐峻发现自己又一次的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上。 自己该怎么办?阻止希特勒的决定吗?那么那33。8万名英法士兵将没有几个能够踏上英伦土地。如果他们拼死抵抗,将会被德国装甲部队撕碎在海滩上,那里将会变成一个人间地狱。如果他们投降,那他们的下场可能会更糟,他们会落入党卫队手里。法国人可能很快会被释放,但是其他国家的官兵们将被当做奴隶来对待,直到战争的结束。把30多万人的命运攒在自己的手里,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那么不去阻止希特勒的决定,让历史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会怎么样?徐峻思索着。 历史将会重演,英国救回他宝贵的军队,有了足够的实力继续战斗下去。他们将使用这些部队防守他们的小岛。他们将使用这些军队和德意争夺非洲的殖民地,他们将使用这些军队重新登陆法国,并彻底埋葬第三帝国。也就因为他们保存住了这支军队,美国才愿意拿出最先进的武器支援当时所有人都认为岌岌可危的英国,也因此被英国彻底拉入了欧洲战场。 如果让这些重演,自己的下场会怎样。徐峻想起了历史中的鲁道夫。赫斯。自己现在就站在赫斯的位置上,他的下场是怎样的,终身监禁,就算是全部纳粹战犯都被赦免释放后他还被关着,最后上吊自杀在自己的牢房里。他并没有指挥过一次对英国人的进攻,他只是参加了希特勒的战争策划,他还对英国人充满着好感,所以竟然独自驾驶一架110降落在英国,他是个梦想家,他想独力挽救英国,他想让英国和德国停战。可英国人是怎么对待他的,他们把他关进了监狱,丘吉尔甚至没去见过他。 而现在自己做的已经比历史上赫斯做过的多的多,之前的杰克不但参加了希特勒的战争策划,而且还是主谋之一。那家伙几乎已经做了一个战犯所能做的所有事情,而自己来了以后把他没做的也做了,自己亲自指挥了对英**队的攻击。虽说是被迫反击的,可是对方军队已经快被全歼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徐峻想象得到如果德国按照历史被打败后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 那么就不能失败!徐峻下定了决心。既然历史已经改变,既然自己已经掌握了改变历史的能力和权力,那就让历史和这个世界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下去吧。自己曾发过誓,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掌握。 徐峻眼前豁然开朗起来,虽然以后的道路可能充满着荆棘,但他还是决定坚定的走下去。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军官的荣誉 “副元首,副元首?” 这时伦道夫唤醒了沉思中的徐峻。 “元首还在等您的回电,您准备怎么回复。” 徐峻把电报往口袋里一塞,然后回答到:“你立即给元首回电,我非常感激元首对我的关心,等这里的战斗一结束,我立即回大本营。就这些,伦道夫,等会儿你再跟龙德施泰特将军发报,要他给我准备一架飞机,我要回大本营。” “遵命,副元首。”伦道夫连忙跑了出去。 这边伦道夫刚刚走那边汉斯又拿着一份电报跑了进来。“将军,第七团和25装甲团的消息到了。” “哦,快念” “计划成功,敌人大部已经被歼灭,现正在追击剩余逃敌中。我方此次作战损失轻微。” “好!” 徐峻激动的站了起来。 “汉斯,你现在快**让他们把战斗过程报告交上来,然后再仔细清**一下这此战斗的战果和自己的损失。还有,让25装甲团务必全歼逃敌,然后立即带领第7步兵团和我们汇合。让“大德意志”团和其他部队也过来。我要为所有部队庆功!” “遵命,将军,我立即去下达命令。另外请允许我第一个为您取得了如此重大的胜利向您表示祝贺。” “谢谢你,汉斯。你也带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快去下达命令吧。”徐峻微笑着敬了个礼,汉斯郑重的还了个礼,**了下头,转身走了出去。 徐峻站在战壕边上看着面前的战场。本来是绿草茵茵的田野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硕大的停尸场。两千多具英国步兵的尸体遍布战场,各种枪支和装备撒的到处都是。被击毁的坦克和遍地的弹坑到现在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焦臭味道。 一个连的德国士兵正在打扫着战场,不时就能听见士兵们发现敌方还活着的伤员,呼叫医护兵来救护的叫声。还有些士兵们正在收集敌人丢弃的步枪,他们把已经损坏的堆成一堆,而把还完好的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边。 徐峻看着面前那被鲜血染红的田野,感到自己好像已经对这个麻木了。的确,他这两天已经是看够毁灭和死亡了,残酷的战争竟然只用一天时间就把一个单纯的历史系学生锻炼成了一个冷血的军人。 德国士兵们嘻嘻哈哈的翻捡着自己的战利品,他们留下了一些私人的小玩意儿,把贵重物品都上交给了军官们。远处一队德国士兵正押送着最后一批俘虏回到阵地。而那些重型牵引车和德国工兵们也在努力地想把几辆“玛蒂尔达”从它们陷进的弹坑里拉出来。整个战场显得既凄凉又热闹。 徐峻转过身慢慢向自己的阵地后面走去,他的军官们默默的跟在他后面。 在德军阵地的后面,工兵们在这里设立了一个庞大的临时战俘营。英军战俘们被一层层的铁铁丝网围在一大片空地上。边上足足设立了十多个机枪火力**,机枪手们虎视眈眈的盯着战俘们,脸上显露着一幅跃跃y试的表情,看来他们非常期盼有哪位英雄能煽动起个暴动什么的。 但是看来那些英国战俘们明显让他们失望了。他们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坐在地上。有的人垂头丧气的低头不语,有的却满不在乎的打量着周围的德军,更多的是表情木然的端坐着。那些受了轻伤的士兵躺在地上不停的呻吟着,而在他旁边的士兵正在小声的安慰照料。 英**官们并没有和他们的士兵们待在一起,他们在战俘营的一角,在远离着士兵的地方自己组成了一个小群体。看来那些英国绅士们很不满意把他们和普通士兵关在一起。他们在铁丝网里还力图保持英**官的荣耀,他们抬着下巴,挺着胸,高傲的看着看守他们的德国士兵。 当这些英**官们看到一个德国将军带着一批德**官来到这里时,他们开始骚动起来。他们开始向德国士兵大声叫喊着,还有几个军官拼命地摇动起铁丝网起来。他们是想要引起徐峻的注意。 卫兵没有发现徐峻他们的到来,他紧张的端起了手中的p38对准了那些英军军官们。 “退后!退后!” 德国士兵大声喊着。那些英**官们大多数都不懂德语,他们根本不理会卫兵的命令,还在那里叫嚷着,拉扯着铁丝网。 “退后!离开铁丝网!再不退后我就要开枪了!” 卫兵精告着,拉动枪栓,子弹上了膛。 几个听得懂德语的英**官们开始后退了,而那些听不懂德语的军官们还在那里叫嚷着。 “挞,挞,挞,挞。。。。”一阵清脆的枪声响了起来。 所有英国战俘都被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一颤,他们站起身来向着枪声响起的地方望去。 那些英**官们现在一个个像木头一样呆站在那里,两眼充满恐惧的望着卫兵冒着烟的枪口。 “退后!”卫兵把朝着天的枪口放了下来,对准了那些军官们。 那些军官们还没从惊吓中恢复过来,他们还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挞,挞,挞,挞。。。。”这次是向着地射击。子弹打得军官们脚前的地面尘土飞扬。 这次英国人终于明白卫兵要他们干什么了,当他们看到卫兵正在为p38换着新弹夹时,英**官们开始争先恐后的向后退去。 徐峻早就已经注意到了战俘营角落里的这场小小的骚动,正在他带着手下们走过去的时候,卫兵已经开枪了。 徐峻走到了那个卫兵的背后。 “士兵,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峻打着官腔,装作根本没看见前面的事。 “啊!将军!” 那个卫兵转过身来一看是副元首大人,连忙立正报告说“报告将军!这几个战俘不老实,他们还想把铁丝网拉开。我精告过他们,但他们不听,所以我就开了枪。” “你做的不错,下去吧,我来跟他们谈谈。” 徐峻走近了铁丝网,对着里面的英**官大声喊到:“你们这些英国佬到底想要做什么?你们现在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们现在我们的战俘。这里是法国,是战俘营,而不是你们的伦敦!你们的所有行动都要服从看守你们的卫兵的命令!如果再发生这种情况,闹事者将受到严厉的惩罚!你们明白了吗?” 这段话他是用德语说的,他不想让这些英国人知道他懂英语。这时一个英**官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他一边装作神情镇定地向着徐峻走去一边还偷偷地用眼睛斜瞄着站在徐峻旁边监视着他的那个卫兵,当他看到卫兵脸色开始不善的时候连忙停下了脚步。 那个军官看上去有50多岁了,留着讲究的八字胡,军服的左边袖管被弹片撕了个口子,从那口子里可以看见德军军用的灰色绷带。这个军官立定以后,非常幽雅的向徐峻敬了个礼。然后他用流利的德语向徐峻说到。 “将军阁下,我在此强烈抗议你们如此对待英**官,我请求您给予我们与我们的军衔相配的待遇。” 徐峻向他随随便便地还了个礼,一边用藐视的神情看着他一边冷冷地说到:“你的姓名职务!” 那个军官没想到徐峻竟然用这种态度来对待他,当时就噎住了。 “英国陆军第13旅少校参谋高登。霍克。编号3487593。”高登回答到。 “哦,高登少校,你到底有什么要求?” “我请求您给予我们与我们的军衔相配的待遇。”高登战战兢兢的回答,徐峻的脸色开始让他感到有**害怕了。 “军官?” 徐峻听完他的话愤怒地大吼到 “你们还有脸提你们是军官!你们不配有军官的称号!你们简直是一群垃圾,废物,一群只知道奴役士兵的可怜虫。你们连下水道里的蛆卵都不如。” “将军,你是俘虏了我们,但你不能侮辱我们!”那个高登少校激动的提出抗议。 “侮辱你们。你们还知道侮辱。你们今天的行为有哪**让人看得出你们有羞耻之心。当今天早上你们那种乱糟糟的攻击阵型出现,士兵们需要有人指挥重整队形时,你们军官在干什么?当你们的坦克和步兵混杂成一团,士兵们需要军官来协调进攻步骤时,你们军官在干什么?当我们大炮开始轰击,而你们的士兵们需要分散队型的命令时,你们军官在干什么?当我们飞机开始轰炸时,你们军官在干什么?哦,对!你们在逃跑!你们抛弃了你们的士兵,无耻的逃跑了。当你们的士兵最需要你们的指挥时,你们抛弃了他们。当你们的士兵最需要你们的鼓励时,你们抛弃了他们。当你们的士兵还在继续抵抗时,你们竟然抢先逃出了战场。你们只知道盲目的驱使着士兵去冲锋去牺牲。士兵们信赖你们,所以他们服从了你们所有的命令。但你们的行为有哪一**对得起士兵们对你们的信赖!” 徐峻的吼叫声引来了一大群在附近休息的德国士兵,他们围在了徐峻的身后,一边听着,一边还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着。 徐峻的一席话说得高登无地自容,但他还想分辩。“我们的行为的确不太名誉。但是我们不是没能跑掉,被你们俘虏了吗。就请不要再羞辱我们了。” “没能跑掉!上帝做证,我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无耻的自我辩护!还好你们没有跑掉,否则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士兵会再次被你们推进地狱!你们这些喝着士兵鲜血的杂种们,还敢自称为军官,还想要获得军官的待遇!我告诉你们!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们将受到和你们的士兵一样的对待。你们应该庆幸你们能够获得和士兵一样的食物和照顾!因为我本来打算将你们这些垃圾全部枪毙!但为了德国陆军的荣誉,我说服自己放弃了这种打算。但是我决不能容忍懦夫也能够受到优待!我们的确有对待被俘虏的军官的标准,但你们不配!那些标准应该是对被俘虏的勇士用的,而决不是孬种!” 徐峻把那个高登骂得狗血淋头。然后他转身面对自己的军官们说到。 “你们都看见了!也听见了!我的军队里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懦夫存在!我的军队里绝对不允许有只知道蛮干的白痴军官存在!我的军队里绝对不允许有这种为了自己的军功而不顾自己士兵死活的军官存在!我的军队里绝对不允许有抛弃自己的士兵独自逃跑的军官存在!就算是战败我也将要和我的士兵在一起,如果需要撤退,我希望我和诸位将是最后留在战场上的人!从今天起我的部队里如果有谁胆敢违反了上面几条,我会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们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将军!”军官们激动的吼叫着。 “莱茵哈特将军万岁!” 不知是谁起的头,那些在边上围着的德国士兵们开始不断地大声的吼叫起来。他们拼命的喊着,有的士兵已经激动得热泪盈眶。 徐峻向那些士兵们**头致意了一下,然后就带着他的军官们离开了激动的人群,头也不回地向着阵地指挥所走去。 “莱茵哈特将军?你们的指挥官不是隆美尔将军吗?” 高登隔着铁丝网向着离他最近的德军卫兵问到。那个卫兵先是瞪了高登一眼,然后充满自豪和崇敬地回答. “他是我们的新指挥官,第三帝国副元首,莱茵哈特。冯。施泰德将军!” “副。。。。副元首!”高登彻底的被吓呆了。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尾声 徐峻坐在指挥所里感到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汉斯走上前来,递给了他一杯咖啡。然后微笑着说到:“将军,您前面的话说的太好了,我很感动。” “是么,我当时太激动了,没说什么过火的话吧。” “当然没有,我觉得您骂那些英国懦夫还不够狠。他们的行为就算是敌人也看不过去!他们根本没有军官的荣誉感。”穆勒在一边接口道。 “副元首阁下,听了您的讲话,作为您的直系下属,我感到非常的光荣!”伦道夫从来不放过任何可以表达自己忠心的机会。 道根一看又被自己的下属抢了先,刚想准备说些什么,结果被一个冲进来的见习参谋打断了。 “将军,58工兵营和辎重部队已经回来了,他们全歼了从战场逃跑的英军第151旅残部。151旅旅长格伦上校被当场炸死,其余人员都向58工兵营和后勤辎重部队投降了。58工兵营营长巴恩斯上尉马上就到。” 军官们听到这个消息后一阵骚动。 “哦。打死了敌人旅长,祝贺您,副元首阁下”道根总算是逮到了这次机会。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的军官走了进来,他先打量了一下屋里的人,当他看到徐峻时,立即走到徐峻面前一个立正,大声的报告到:“第58工兵营营长上尉威廉。巴恩斯向您报道,莱茵哈特将军。” “巴恩斯上尉,你辛苦了,来,快**跟我们说说战斗的情况。” 巴恩斯兴高采烈的讲述起整个战斗的经过起来。昨天晚上第58工兵营奉了徐峻的命令,在第151旅的背后挖了一夜的坑,密密麻麻的布下了好几十个地雷阵。然后就在雷区边埋伏了起来。 徐峻本来只是想让他们迟滞英军逃跑的速度,然后让大部队来消灭那些逃跑的部队,但没想到的是英军败得这么彻底,结果只有格伦和他的几个参谋以及一个精卫连跑了出来。他们直接冲进了雷场,然后格伦的车就被一颗重型反坦克雷炸到了天上。其他的人员立即就向着向他们扑过来的德国工兵们投降了。然后巴恩斯就押着俘虏和缴获的车辆带着后勤辎重部队赶了回来。 徐峻听完巴恩斯的报告以后对第58工兵营的表现表示非常满意,他让巴恩斯先下去休息,把缴获的物资交给后勤部队清**,把俘虏送进战俘营,还命令巴恩斯让工兵营立刻准备为死难的双方士兵挖一批墓穴好安葬他们。巴恩斯二话没说就下去执行了,看来这也是一个标准的职业军人。 “将军,现在我们这边所有的战果已经完全清**出来了。” 汉斯在一边拿着一张文件说到。 “哦,说给我听听。” “第6步兵团和78炮兵团在空军的支援下到现在为止歼灭了对方步兵151旅的大部。击毙敌军2940人,俘虏对方官兵4540人,其中有伤员127人。击毁坦克20辆,火炮16门。缴获敌人步枪5217支,机枪96挺,迫击炮33门,25磅步兵炮2门,坦克19辆,卡车67辆,小型汽车4辆。其他的后勤物资无数。而前面的58工兵营击毙了敌军上校格伦以下6人,俘虏了敌军128人。现在我可以说,我们已经完全歼灭了英国人的第151步兵旅和第2装甲营。他们的番号从此将从英国陆军序列中消失。祝贺您,将军,您用一个团消灭了英国一个旅,这是次辉煌的胜利。” 徐峻微笑着接受了部下的祝贺。然后他又问汉斯:“25装甲团那边怎么样啊。” “前面他们已经把战斗报告发过来了,他们已经击毙英军第13旅士兵2800余人,俘虏4300余人,摧毁敌方坦克34辆,缴获了英军所有的火炮。现在25装甲团正在追歼逃跑的残余敌军,应该会很快结束战斗。第37装甲侦察营和第7步兵团已经在向我们这里靠拢,不过这两支部队在这两天的战斗中损失惨重,高级军官已经全部阵亡,现在这两支部队里最高的指挥官是38装甲侦察营见习参谋桑德斯准尉。所以我认为那里的情况还是等25装甲团的卢森堡上校回来亲自跟您汇报比较好。” “那也好,不过你先把他们的战斗报告给我看一下。”徐峻急着想知道自己y险计划的结果。 汉斯连忙在他手边的一堆文件里翻了一下,抽出第25装甲团的报告交给了徐峻。 第25装甲团和第七步兵团在昨天跟徐峻联系上了以后马上按照徐峻的计划对阵地进行的重新的布置和安排。他们派出了最优秀最能干的七个坦克乘员组在徐峻指定的地**接收了那七辆“玛蒂尔达”二型坦克。然后把坦克埋伏在战场的一侧。 等到第二天,卢森堡上校像徐峻一样对英国第13旅进行了挑衅。就在英国陆军第13旅发起报复性进攻时,那七辆“玛蒂尔达”从侧面突入了战场。他们按照徐峻的计划在坦克发动机罩上放上了**燃的油漆桶,就这样冒着刺鼻的黑烟冲入了英国人的进攻队形中。 英国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有这种事情发生,他们把那七辆坦克当做了英国第151旅受伤逃跑的坦克。就在他们猜测151旅是否已经被击败的时候,已经被放入英军进攻阵型的那七辆“玛蒂尔达”二型突然发难。他们掉转“玛蒂尔达”二型的40毫米两磅炮炮口在很近的距离向着正在向德**队阵地冲锋的英国坦克第一营的十一辆“玛蒂尔达”二型坦克的尾部装甲射击起来。55毫米厚的装甲根本挡不住这么近距离的40毫米炮的攻击,第一装甲营所有的“玛蒂尔达”二型坦克在一分钟内就被全部摧毁。 就在英国士兵们正在震惊于眼前的自相残杀之时,那七辆坦克已经大模大样的**着剩下的“玛蒂尔达”一型坦克的机枪子弹直接突入了英军第13旅的核心阵地,在5分钟内就碾碎了英军指挥部,当场就击毙了13旅留在指挥部里的所有高级指挥官。接着德国陆军第25装甲团和第七步兵营就发动了全线的反击。 失去了指挥机关的英国陆军13旅立即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而正在这时,德国空军的俯冲轰炸机进入了战场,更炸得英军是魂飞魄散。结果德军在30分钟内彻底击溃了英国第13旅。最后只有一百多后勤人员逃出了战场,现在第25装甲团的卢森堡上校正率领着他的坦克们追杀着逃跑的英国残余部队。 徐峻看完了报告长出了一口气,英国第13旅被全歼也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事情了。自己的智慧不但让第七装甲师起死回生,而且创造了一个战场上的奇迹。现在应该可以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如何去面对第三帝国最高领导层上面去了。 徐峻向伦道夫问到:“龙德施泰特将军给我安排的飞机什么时候到。” 伦道夫连忙回答:“龙德施泰特将军在收到您的电报后,立即就安排了飞机。前面收到a集团军群司令部的电报说他们已经起飞了,按时间看应该在午饭以后到达我们这里。现在我准备让第58工兵营立即去架设简易跑道。” “好的,那就交给你去办了。” “喔,汉斯少校!” “在,将军!” “我们现在的时间很紧迫,你立即去把我们的行李整理好,带上所有的文件。我们要马上回明斯特艾弗尔去,回“山崖城堡”去。” ;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归途中 “回大本营吗?” “是的,你要赶快准备!” “明白,将军!”汉斯回答。 徐峻又向穆勒说:“穆勒少校,如果在午饭后卢森堡上校的部队还没到这里的话,我就不准备等他了。很抱歉我不能主持召开祝捷大会了。我必须要马上回到大本营去和元首商讨后面的作战计划。 现在我任命你为第七装甲师步兵第七旅的代理旅长,晋升你为陆军中校。等到卢森堡上校回来后,你向卢森堡上校转达我的命令,我任命他为第七装甲师代理副师长。你要帮助他领导第七装甲师。你们就待在这里修整部队。 由于我们这次的损失很大,我会要求陆军总司令部立即对第七装甲师进行补充。损失的下级军官就由幸存下来的士官中选拔,高级军官的缺额由幸存下来的低级军官接任,他们已经在战斗中证明了他们有这个能力,我会给他们下达任命书。其他的问题就由你和卢森堡上校商量着解决,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非常感谢将军您对我的信任和提拔。请将军放心,我一定会和卢森堡上校一起管理好第七装甲师。我决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我渴望着您能快**回来领导我们继续战斗,直到胜利的那天来临。”穆勒激动地回答. 两天升了两级,这在国防军里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穆勒感到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现在徐峻在他的心目中已经晋升到上帝的级别,穆勒暗暗发誓,无论如何都要报答徐峻的赏识和栽培,就算是要他为徐峻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午饭过后,龙德施泰特的飞机果然准时到达了。这是一架崭新的j52,为了让她降落,第58工兵营整整花了两个小时用20辆重型牵引车和80辆各种种类的卡车压出了一条简易跑道。 现在徐峻和他的属下们正站在飞机边和第七装甲师的军官们告别。因为这次是要回国防军大本营,所以徐峻只带着汉斯,伦道夫,道根,三个人。那两个见习参谋就留在第七装甲师继续见习了,而两个勤务兵则被补充进了穆勒的新指挥部的杂务班。 第七装甲师的士兵们知道他们的指挥官要离开的消息后都自发的来到跑道边向他们敬爱的将军告别。他们排着整齐的方阵,目送着指挥官的飞机缓缓离开地面。所有士兵立即齐刷刷的向着飞机行着持枪礼,直到飞机慢慢的从他们的视野里消失。 徐峻坐在j52宽敞的机舱里低头看着汉斯给他整理出来的作战电报和各种记录文件。他要在回到大本营之前就把他们再整理成一份正式的报告上交给希特勒。 他一边看着文件一边和汉斯小声的讨论着其中的细节问题。伦道夫坐在他们后面一排,他现在正兴奋地看着舷窗外一队队护航飞机来回穿梭着。大本营为了上次的迫降事件不再发生,整整调派了一个驱逐战斗机大队40架110战斗机来全程保护他们。他们排成了轮型阵型把j52紧紧的包围了起来。 而道根却没有兴趣去看这些,他现在歪着头已经在他的座位上睡着了。 徐峻把作战报告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向汉斯交代清楚后,索性就把具体撰写报告的工作直接扔给了汉斯。自己一边看着窗外的浮云一边思考起问题来,只留下可怜的汉斯叼着支铅笔看着一堆文件资料直发楞。 徐峻苦苦思索着,自己如何才能让希特勒改变错误的决定,如何才能让那些将军们相信自己的建议是正确的呢? 他在杰克的记忆里搜索着以前杰克是如何跟那些纳粹党魁们和高级将领们打交道的相关记忆,希望能从中找到那些人的弱**和喜好,让自己能够利用这些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随着杰克和纳粹党官员们接触的记忆一幕幕从面前展现,徐峻不禁哑然失笑。 这家伙真是个无赖,没想到他在大本营的例会上是这样表现的。 那也好,如果自己无法说服那些将军和司令们支持自己的话,那我就学一下这个无赖的办法来和那些高层“精英”们“沟通”吧,如果自己的计划不能通过,那你们的计划我也要搅黄了它。 徐峻拿定了主义,刚感到一阵轻松,但是他马上又想起,如果自己真的成功阻止了希特勒的错误决定,那下一步该怎么做。如何才能破坏英国人的撤退行动,怎样可以完美的把他们消灭在敦克尔克,需要做什么准备,该从哪里攻击,该怎样打,现在的战场态势到底是怎样的,有多少部队能够动用上,这些问题一个个的摆在徐峻的面前,让他头疼不已。现在自己最需要的是确切的情报,只有拿到现在的确切资料,自己才能定出下一步的计划。 “汉斯!” “在,将军!”汉斯从他的文件堆里抬起头回答。 “等着陆后,你立即把现在陆军所有部队的确切位置和兵力数量的最新报告给我找来。我还要空军侦察部队今天对敌军动向的侦察报告。你再给我搞一张详细的法国西部的地图。” “遵命,将军,其实我现在就可以让飞行员跟地面联系,让地面上在我们降落前就准备好这些。” “那就好,你快去办,让他们一定要准备最详细的资料。” “知道了。将军。”汉斯放下文件站起身来,向着驾驶舱走去。 徐峻这才放下心来,悠闲的看起窗外的景色,等着汉斯的结果。过了一会儿,汉斯回到了坐舱。他拍了拍徐峻的肩膀。 “将军。” 徐峻回过头来,问到:“怎么样?联系上了吗?” “将军,都安排好了。我们今天先降落在科隆,然后在那里休息一晚上。明天一早我们将乘坐元首派来的专列直发山崖城堡,明天中午就可以到那了。您急需的资料大本营将派专机送到科隆,然后直接送到您下榻的酒店,请您放心。还有科隆驻军司令和市政府官员已经在机场等待您的飞机到达,他们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是吗,那我们还有多久才能降落。” “应该快了,我们已经飞越了法国边境,最多还要两小时就能到达科隆了。” 徐峻**了**头,终于放下了心。他向后靠在柔软的皮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起来。汉斯则坐回他的座位拿着铅笔继续写起了他的报告。 ;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科隆 两个小时后,飞机在科隆缓缓的降落了。 徐峻没有急着下飞机,而是先跑到驾驶室里,他为这次平稳的旅程向驾驶员们表示了赞扬和感谢。然后才带着他的手下们走向舱门。 一个机组人员早就站在那里等着了,看到徐峻走过来他立即打开了舱门,然后立正致敬。徐峻赞许的拍了拍那个空军士兵的肩膀,然后整了整军装,跨出了机舱,留下那个士兵站在舱们旁激动不已。 徐峻刚刚走出舱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地面上铺上了一条长长的红色地毯。而在地毯两旁是两排全副武装的陆军士兵。在士兵们的身后远远的站着一排党卫队持旗手,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持着一面精致的纳粹旗标。这些党卫队士兵排成了精戒线,阻挡着后面无数狂热叫喊着地科隆市民,人群里到处都能看到挥舞着的小小的纳粹党旗,无数的纳粹标语和欢迎横幅四处飘扬。 当徐峻刚出现在舱门口时,那些市民立即爆发出一阵欢呼声。然后一阵激昂的军乐声响了起来。所有的士兵们立即全体立正向徐峻行起了注目礼。 徐峻差**被这些给吓回机舱里去。一个小小的中国历史留学生何时见过这般场面。但是他立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德国的副元首,是内阁不管部长,是陆军的将军。小小的科隆市政府当然要全力的在自己这个大人物面前表现一番了。想到这里,徐峻定了定神,然后大模大样的挺着胸走到了红地毯上。学着自己以前在电视里看过的领导人的模样。一本正经的检阅起那两排德国士兵起来。 在地毯的尽头站着一批大大小小的政府官员和军官。政府官员都穿着他们的标准礼貌服带着纳粹的袖章。军官们也穿着笔挺的军礼服,配带着各种勋章和奖章,皮靴擦的锃亮。 徐峻威风凛凛的走到这群人面前,站定了下来。立刻中间的一个个子矮矮的中年官员凑了上来,满脸笑容的向徐峻说到:“本人是科隆市的市长夏尔。斯毕芬。在此怀着最诚挚的敬意代表我们科隆市的全体市民热烈欢迎尊敬的副元首阁下光临科隆,并为副元首大人在法国为第三帝国立下如此光辉的功勋表示由衷的祝贺和感谢。” 徐峻先没理他,他疑惑的转过头看着汉斯。 汉斯也一脸的莫名其妙,低声的对徐峻说:“我没有跟他们说过啊,我不知道他们怎么知道的。” 那个市长明显听力异常,汉斯那么小声的话都被他听到了。 他马上露出一脸的惊讶的表情. “什么,副元首难到不知道您的功绩已经为全德国所传诵了吗?哦,可能您一直在法国前线作战,不知道吧。柏林广播电台在今天中午已经把您带领我们勇敢的德国士兵全歼卑鄙偷袭的英**队的消息向全国广播了。副元首阁下挽救了一个陷入险境的残破德国师并带领他们消灭敌人两个旅的功绩实在让我们钦佩。您是我们德国纳粹党的骄傲,是陆军的骄傲,是整个第三帝国的骄傲,您现在已经成了我们德国年轻人们的偶像。从中午起科隆的街头已经进行了几十次的欢庆游行了,那些都是科隆市民自发组织的。一听说您要来的消息,他们从各个角落赶到了机场,都已经在这里等了您三个小时了。” 徐峻回过头看了看那些科隆市民们。当他们看到徐峻回头看他们时,他们发出了更狂热的欢呼声。 看着那些狂热的市民和飘扬的纳粹旗,徐峻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凑到汉斯的耳边轻声的说到:“能让柏林广播电台宣传我们的胜利的人不多,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了解了一切并安排好这些的人更少.你现在应该能猜出这是谁干的吧。” “博尔曼!” 徐峻和汉斯同时说出了那个名字。 “只有那个人才会这么卖力的去为您宣传,他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让您更加出名的机会。”汉斯微笑着说到。 徐峻苦笑着**了**头,然后回过头来对市长说到:“我真没有想到我所做的小小功绩能有这么大的反响,那其实是我做为一个德**官应尽的义务。” “您不要太谦虚了,副元首阁下。来,请允许我向您介绍我们科隆市政府的其他官员,这位是市政局长。。。。。” 那个市长每介绍一个,那位官员就上前一步激动得和徐峻握手,徐峻也微笑着向他们问候。 等到介绍到军官们时,那些军官们拒绝了市长的介绍,而是自己上前一步,大声的报告着自己的姓名军衔和职务,神情中充满着尊敬和佩服。 徐峻一一向他们敬礼致意。看着那些激动万分的军官们,徐峻暗自侥幸,如果自己不是懂得一**军事,又通晓历史,那么现在已经在英国战俘营里待着了,哪里还会有让这些骄傲的德**官崇拜的机会呢。 这时市长又凑了上来说到:“尊敬的副元首阁下,现在请您向科隆的市民讲几句话吧。” “讲话?” “是啊,我们已经都准备好了,市民们非常想让副元首向他们讲话。” “可我根本就没有准备啊。” “没关系的,您就随便讲几句,大家就满足了,否则大家会很失望的。”其他的官员和军官们也在旁边七嘴八舌鼓动着。 徐峻为难的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属下们,却发现他们也是都一个个的以期盼的眼神望着自己,徐峻不禁当场气急。 无奈之下,徐峻只好硬着头皮爬上了在跑道上为他搭建的讲台。 当徐峻踏上讲台时,那些刚刚还在大声喧哗着的市民们突然停止了叫喊,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用崇拜景仰狂热的眼神看着徐峻。 徐峻也愣住了,以前电影里领导说话前不是要先大喊“静一静”的吗?怎么这里不一样。不禁为德国人的高度纪律性表示由衷的赞叹。 现在自己已经被赶上了架,下面自己到底该说什么呢?徐峻低下头,思索了一下,拿定了主意。 徐峻抬起头来对着麦克风说到:“亲爱的各位科隆市民们,士兵们,我很高兴来到科隆。” 下面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虽然我以前没有到过这里,但是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听我的祖父说过这座美丽的城市。2000年前,罗马人就在这里建立了军事要塞,而她在两个世纪以前就以她的建筑,商业,学术,制造业称冠全欧洲!你们真的可以为生活在这样一座伟大的城市里而感到自豪!” 又是一阵像海啸一样的掌声响了起来。 “德国公民们,我很感谢大家在这里欢迎我的到来。我也很感谢大家对我的胜利表示的祝贺。但是你们不能忘记,这场胜利并不是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所赢得的,而是用上千名勇敢的德国士兵的鲜血换来的。如果没有那些士兵们在前面浴血奋战,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获得如此辉煌的胜利!而你们,你们就是那些士兵们的坚强后盾. 就是因为有你们在为了德意志民族的复兴而努力工作,前线的士兵们才能安心的作战。由于你们的勤奋工作,士兵们才有了打击敌人的武器,由于你们的勤奋工作,士兵们才有了御寒的衣物,由于你们的勤奋工作,士兵们才能够吃上可口的食物。就是因为有了你们为第三帝国所做的这些努力和牺牲,才使我能带领我勇敢的德国士兵们获得胜利。 所以说,我的胜利并不属于我自己,那胜利是属于你们的,是属于德国人民的,是伟大的德意志民族的胜利!” 听到这里,科隆的市民们爆发了,他们狂热地欢呼着,喧嚣着,拼命的喊着口号鼓着掌。徐峻双手叉着腰停了一会儿,下面的声浪向潮水一样一波一波的涌上来。 徐峻对着话筒喊到。“德国公民们!” 下面的声音开始慢慢静了下来,科隆的市民拼命的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望着台上的那个年轻的副元首。 “德国公民们,我们的伟大的元首曾经告诉过我们,德遗志民族是个伟大的民族。今天,我们已经用我们的胜利向我们的敌人清楚的证明了这一**!在这里,我要求大家,不要为我们眼前的小小胜利而自满。对,我把它称为小小的胜利!因为它和我们以后将要取得的胜利相比将是微不足道的!我们伟大的元首将会带领德意志民族走向更加伟大的胜利!到那时,我们将站立在世界之巅!所以,我们大家为了那一天的到来!继续战斗吧!我的话完了!” “元首万岁!” “副元首万岁” “第三帝国万岁!” 下面的市民们彻底疯狂了,他们声嘶力竭地喊着万岁!所有人都对着徐峻敬着法西斯礼。刹时间,徐峻面前出现了一片斜举着的手臂的海洋。 徐峻连忙急促地向台下的人群还了个法西斯礼,快步走下了讲台,两队德国士兵拼命的阻挡着想要涌上来的激动的人群,给徐峻清理出一条过道。 徐峻走到汉斯身边时低声的对汉斯说,“叫他们准备好车,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汉斯总算从激动中冷静了下来,他前面也被徐峻的演说引得热血沸腾。 “遵命,将军,我立即让他们把车开过来。” “副元首阁下,您真是我永远的榜样!”伦道夫激动地热泪盈眶。 而道根则二话没说笔挺挺的向着徐峻行着法西斯礼! 在军队里由于都是陆军士兵和军官,为了不引起军官们的反感,他们一直是行着军礼。现在到了德国本土,他们就又恢复了党卫队的作风。 由于以前看了过多的第三帝国的影片和照片,徐峻已经对这种礼看惯了。虽然看上去是挺精神的,不过这种礼背后代表着的东西,徐峻实在是不敢恭维。 真是悲哀啊!想不到一向唾弃法西斯野蛮制度的自己,竟然也会有向着成千上万的人敬这个声名狼藉的礼的时候。 ;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思索 徐峻和陪同他的那一大帮官员们走到了机场边,一排锃亮的黑色奔驰车已经停在了那里。 徐峻回过头,对着用充满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斯毕芬说到。 “市长先生。我现在准备直接回到我的旅馆。如果大本营给我的文件送到了,请你派人第一时间送到我的房间,这很重要!” “啊!您不参加我们为您举办的宴会了吗?科隆的社会名流都会到场!” “不了,我很累,在前线没有休息好!我也有两天没好好的洗个澡了。我现在需要休息,而且我还有很重要的工作要做,这是关系到第三帝国的命运的重要工作。我要在明天天亮前完成它。元首很期待这项工作的完成。至于宴会么,我会让我的随从副官道根少校代表我出席。请你向大家转达我的歉意。但是在明天天亮以前,我不希望被任何什么名流打搅。你明白了吗?” 市长连忙**头称是! 徐峻回过身,上了汽车。汉斯连忙跟了上来坐到了他的身边,而两个党卫队军官则坐在了徐峻的对面座位上。在六辆开道摩托车的引领下,车队浩浩荡荡的向着科隆市的市区飞驰而去。 徐峻现在正端着一杯咖啡穿着旅馆提供的丝制睡衣惬意的站在窗口前,看着科隆的街头夜景。 目前战争还没发展到双方互相轰炸夜袭那一步,所以现在科隆的街头还是一片灯火通明,市民们在街道上悠闲的散着步。远处的科隆大教堂在灯光的映照下巍然耸立着。街角的餐馆里飘来了一阵阵悠扬的音乐声。真让人不敢相信这里就是正处于战争中的德国。 科隆的确不愧是一座历史名城,可惜在徐峻的时代里,这座城市在不远的将来将受到英国和美国的疯狂轰炸,科隆的市民们在轰炸中死伤惨重,而这里大量的中世纪建筑也毁于一旦。全城大大小小的150座从神圣罗马帝国时期就开始建造的精美绝伦的教堂只留下了一半都不到,被破坏的其他的中古时期建筑更是不计其数。 二战对欧洲中部的摧残实在是太严重了。作为从小就立志做历史学家的自己,绝不能允许这种破坏人类遗产的事情再在自己面前发生。 突然,徐峻想到了自己遥远的祖国,中国.现在的中国是怎样的情况呢? 不是徐峻不爱国,到现在才能想起自己的祖国。而是因为他从来到这个世界起,就一直处于非常紧张的状态下,一直在为摆脱生存危机而奋斗着。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情,而杰克的记忆和周围的环境也一时使他产生了自己是个德国人的错觉。等到现在真正放松下来,徐峻才想起了自己是个中国人的事实。 中国现在应该正在被日本侵略者的铁蹄蹂躏着。 全面抗战在三年前就已经全面展开了,今年的话,抗战应该已经进入了相持时期。国民党政府已经迁都hq。国共的第二次合作也已经开始。徐峻一想起中国人民轰轰烈烈的抗战历史,不禁一阵热血沸腾。而当他又想起抗战还要进行五年的时间,而中国人民还要受到日本侵略者五年的残酷欺凌,不禁又义愤填膺!想到这里,他简直就想现在就回到中国去,加入到拯救国家与民族的战争中去。 徐峻激动的回过身,突然他楞住了。 他看到映照在墙上镜子里自己的那张莱茵哈特的面孔。 徐峻的满腔热血突然就冷了下来。 是啊,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热血沸腾的中国年轻学生了。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德国人,至少外表上是这样。自己还担负着德国副元首和纳粹党全国领袖的职务。就凭现在的自己,参加中国的抗战简直就是个国际笑话。自己现在还不够强大,还没有足够的实力能够真正的帮助到自己的祖国。 但接着,徐峻又突然兴奋了起来。对啊!德国。如果自己能够把德国掌握在手中,凭借这欧洲第一军事强国的实力,把一个小小的日本撕成碎片应该不是问题。不但可以解救自己的祖国,而且凭借德国雄厚的科技和技术实力,自己还能帮助她重新再站立起来。中华民族将重新屹立在世界的东方! 不过自己怎么才能把德国握在手中呢?徐峻觉得头有**疼。他一口喝掉了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走向房间一角的酒柜,拿出了一瓶红酒,倒了一大杯。然后拿着酒坐在房间正中的躺椅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徐峻突然想通了。 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在德国没战胜欧洲的敌人之前,任何参加遥远亚洲的战争的计划都是空谈。只有战胜所有的欧洲对手,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直接派兵支援中国的计划才有可能实现。但这也是条艰难的路程,德国要进攻日本军队,必须要先战胜苏联。否则那么长的补给线在苏联国土上,任何一个意外都会给德**团带来灭**之灾,何况斯大林的人格也实在是不太怎么高尚。在这种情况下徐峻绝不会把德国陆军的命脉放在他的手里。话再说回去,苏联也根本不会让德**队从他的国土上通过。 那么,就把所有阻挡在自己援助祖国道路上的障碍全部摧毁吧。任何人和国家都不要想阻挡我回家的路。 徐峻为自己以后的道路制定了战略和方向。 徐峻站起身端着酒杯向着东方遥祝。 “请您等着吧,我的祖国!一年后,最多两年,您的孩子将带领着一支最优秀的军队回来救您,他会让所有欺辱过您的国家付出代价。请等着吧。”然后徐峻把酒一饮而尽。 这时门被敲响了。 “进来。”徐峻回过了身。 进来的是汉斯,他右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包,左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 “将军。” 汉斯看到了徐峻手里的空酒杯,微笑了一下说到:“看来您休息的很好。” “哈哈哈哈,是啊,这酒很不错,你要不要也来**。” “不了,谢谢将军。” “坐,有什么事吗?” 汉斯坐了下来,把文件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厚厚的一叠文件。“将军,这就是您需要的资料,大本营的飞机在路上遇上了一场雷雨,所以晚到了。” “哦,是吗?”徐峻接过文件。 “飞机没事吧。” “没事。” “那你替我感谢飞行员,他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送来资料。我会跟元首说一下,为他请功。” “好的,我会转达,不过将军,这些文件对您很重要吗?” “是的,非常重要。你可以回去休息了,汉斯,今晚我要工作,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 “明白了,将军。”汉斯刚要出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事情折了回来。 “还有什么事情吗?”徐峻问。 汉斯把手里的信封递了过来,抱歉的说。 “我差**忘了,前面洗衣房把这个交了给我,说是从您的军服上衣口袋里找到的。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因为是从您的口袋里找到的,他们就把他交给了我。您看看,这是您的东西吗?” 徐峻打开信封,从里面倒出来一块刻满了奇怪线条的金属片。徐峻想起来了,这就是汤姆在时空巡逻舰上交给自己的东西,说是记录了一段记忆资料,可能对自己有帮助。但是自己一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被卷入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危机之中,根本抽不出空来看块金属片,结果就把它给忘了。 “哦,这是我的东西,谢谢你,汉斯。” “那么我就告退了,晚安将军!” “晚安。” 汉斯走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徐峻马上把那块记忆片贴到了额头上,准备开始传输记忆。但是,他马上又停了下来。现在还不行,至少今晚不行。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己可不想被突然输入的记忆搞得整晚晕晕的,等先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再看吧。 徐峻把那块金属片塞进了自己的证件夹里。然后拿着那堆文件资料来到了写字台前,打开了台灯,铺开了那张法国地图。 徐峻看着地图上的敦科尔克轻轻说到:“就是你了,大英帝国。你将是我的回家之路上第一个被清除的阻碍。”然后徐峻就坐了下来在写字台前埋头翻阅起文件来。 清晨,当时钟当当的敲响第六下的时候。徐峻终于放下了笔,他满意的看着自己制定的庞大作战计划。终于是完成了,一夜之间就想出了这么完美的方案,徐峻很是为自己得意。 窗外传来一阵鸟鸣声。徐峻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天已经亮了,清晨的阳光刺得徐峻眼睛一阵发疼。徐峻打开了窗子让清晨清新的空气涌入房间。然后回到写字台边,把文件放进了文件包,关上了亮了一夜的台灯。 徐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望着墙上挂着的希特勒的画像说到:“我来了,阿道夫,希特勒!我给你带来了将使你终身难忘的礼物。” ;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山崖城堡 “将军!将军!醒一醒,我们到了。” 徐峻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 “哦,到了,什么到了?” “我们到了“山崖城堡”了。” 徐峻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啊!这么快就到了吗?” 今天一早,徐峻就坐上了大本营专门给他准备的专列。刚开始徐峻非常兴奋,这列火车实在是太漂亮了。崭新的灰色涂装在阳光下闪闪放光,车厢上硕大的黑色帝国鹰徽,鲜红的纳粹党旗都在明显的炫耀着这辆火车的高贵身份。而车厢内红色的天鹅绒的窗帘,暗红色的绣花羊毛地毯,考究的橡木桌,优雅华贵的法式座椅也让徐峻感受了到了权力所带来的奢华享受。 等火车开出科隆市区,徐峻叫勤务员给他拿来一壶咖啡,然后就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悠然自得地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欣赏起车窗外优美的德国田园风光来。 可是当火车开出还不到一个小时,徐峻就开始感到累了。到底是忙了一夜,计划完成后的兴奋感一下子就被一夜不睡所带来的一阵阵困倦给打败了,连香浓的咖啡都无法使他再提起精神。才一会儿工夫,徐峻就坐在那张华丽的路易十四风格的镶金座椅上毫无风度的睡着了。 汉斯知道徐峻昨晚工作了一夜,就没去叫醒他。 等列车到了明斯特站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间了。那时汉斯才把睡得死死的徐峻叫醒。然后拖着睁不开眼的副元首去车站餐厅用餐。徐峻根本不记得当时自己到底吃了些什么,反正好像是肉肠泡菜什么的。记得汉斯好像也没认真的动过自己的菜,他一直在注意着自己,真不知道他一直这么盯着自己是为什么。结果在吃了这顿糊里糊涂的午饭后,我们的副元首在半清醒状态下被拖上了一辆大本营专属轿车,向着明斯特艾弗尔,第三帝国统帅部临时大本营,也就是“山崖城堡”驶去。 结果,徐峻又在汽车上睡着了。 汉斯看着面前睡到快流口水的副元首哭笑不得,在前线他一直就没休息好,回来了竟然还要熬夜,真是拿他没办法。在餐厅里他就一直盯着徐峻看,因为当时徐峻的状态实在让人担心,汉斯深怕这位副元首会在下一秒钟一头栽进他面前的酸菜肉汤里把自己淹死。 汽车行驶了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车子直接在大本营门前的空地停了下来。一个元首精卫旗队的士兵立即跑上来为他们打开了车门。汉斯这时才把徐峻给弄醒。 徐峻慢慢地爬下了车,觉得头还有**昏沉沉的。他在空地上先弯了弯腰,踢了踢腿,松了松酸痛的肌肉。然后用双手在脸上用力搓了几下,醒了醒神。然后开始四下里打量起这里来。 说这里是“山崖城堡”倒也是一**不假,不过么这个“山崖”并不怎么高,而“城堡”其实就是个庞大的永久性堡垒阵地。德国人起代号的时候一直就没有什么想象力。这里是德国“西壁防线”的一部分,本来是为了如果西面国境被敌国突破后能作为德国本土第二道防线而建造的。因为这里生活设施齐全而又为了以后需要配备的众多通讯设备提早安装好了基础设施,所以希特勒的军事副官处就选择了这里作为西线战役的临时大本营的驻地。 徐峻转过身向着山下看去。山下本来是一座古老的小镇。但现在镇民已经被迁走,那里就成了大本营的附属营地。在镇子里古老的碎石街道边停满了各种军用车辆。士兵和下级军官们在镇子里忙忙碌碌的跑来跑去。在村中心的广场上可以看得到四门105毫米重型防空炮直指着天空,在它们的边上,高炮兵们用伪装网搭起了几个帐篷,看来是高炮指挥所。在广场边上有一幢三层楼的搂房,看上去那里好像被当成了仓库。那幢房子的门前整整齐齐的停着一排卡车。几十个德军士兵正七手八脚地把卡车上的货物搬进楼里去。而镇子外面远处的公路上又有好几十辆卡车向着镇子开来。整个小镇充满着忙碌的景象。 这时在镇子边上靠山脚下的一排简易的平房吸引了徐峻的注意力。徐峻发现那里不时有高级军官跑进跑出,看来是个重要的部门。徐峻连忙在杰克的记忆里搜索着整个大本营驻地的所有情况。杰克参加了整个大本营的建设工作,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当徐峻找到关于那排平房的记忆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驻扎在那一排刷着难看的绿漆的板房里的,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德国陆军总司令部。 原来,希特勒为了把陆军紧紧拉在身边,生怕那些陆军参谋军官们在他离开柏林时自作主张,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把陆军司令部从柏林搬到了这里。并且声称是因为陆军肩负的责任非常重要并且战局的变化可能会很快,所以一定要把陆军总司令部设在统帅部大本营的附近,可以直接从大本营接受命令。 结果希特勒亲自将陆军司令部的驻地定在了那里,那里本来竟然是一排猪舍,真不知道希特勒那家伙是怎么想的。但是陆军总司令部的成员竟然也对此没有什么意见。一个可能是因为这里是元首亲自定下的驻地,他们不敢反对,另外听说是因为他们的参谋长哈尔德认为司令部如此的接近大本营的话,自己也就可能有机会对国防军统帅部的作战计划施加影响,所以光荣的德国陆军的总司令部就被搬进了猪圈里,当然是重新整理装修过的。否则要想让陆军总司令冯。布劳希齐元帅住进去办公,还不如让他直接自杀容易些。 徐峻想到这里摇了摇头,转过身带着汉斯和两个党卫军副官们顺着向堡垒的大门走去。 在堡垒的坚固的钢制防爆门前已经有两个陆军军官在那里等着了。两个人都是年轻的少校,徐峻在杰克的记忆里找到了他们的资料,他们是元首军事副官处的军事副官,温克和鲁尔。 看到徐峻走过来,他们两个连忙立正致意。双方敬过军礼,温克笑容满面的向徐峻说到:“欢迎您回来,副元首阁下,在和您失去联系的日子里,我们所有人都在为您的安全担心。听到您平安无事并且带领着部队打了个大胜仗,我们感到无比的高兴。特别是元首,他为此还专门在昨天的晚餐时破例喝了一杯红酒为您庆祝。” 边上的鲁尔接着说到:“元首在午饭时就专门要求我们到门口来迎接您。要求您一到就立即派人通知他。现在元首正在他的办公室等着见您。请您跟我们来吧。”徐峻在两个军官的带领下走进了堡垒。 由于这里是军事设施,所以没有做任何的装饰工作。灰色的钢筋混凝土过道,厚实的弯道掩体,粗糙的水泥墙面。沉重的防爆钢门,过道里每隔十米就站立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元首卫队士兵,处处都在显示着这个工事是如何的坚不可摧。徐峻继续跟着两个军官向堡垒深处走去。 等他们通过第六重戒备森严的铁门后,这才进入了堡垒的核心地带。 这里的过道开始开阔起来,一会儿徐峻一行人就来到了一个大厅.这个大厅足足有一个篮球场那般大小,在大厅四面还对称的分布着一间间的小办公室。 大厅里摆放着几十张办公桌,无数德**人在那里繁忙地工作着。 大厅的中间还放着一个巨大的作战沙盘,上面密密麻麻的插着代表着一支部队的小旗。十多名德国文职军官戴着耳机站在沙盘的四周,他们一边听着耳机里的提示一边不停的移动着这些小旗。 低级军官和文职人员们急匆匆地拿着各种文件和资料在那些办公室和办公桌之间穿行着,电话铃声和传达命令声,争吵声,训斥声络绎不绝地从各个角落里传出来,一派紧张又热闹的景象。 徐峻发现,虽然这里乍一眼看上去很混乱,但是从所有工作人员的脸上的严肃神情看来,这里的工作其实是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只是在按照它自己的运行方式而已。 就是国防军统帅部指挥局的办公区。 那些低级军官和文职人员看到徐峻走进来时全都停止了行动,立即在原地立正致敬。徐峻发现每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都带着和过道里的卫兵一样崇拜和尊敬。 徐峻微笑着向他们致了个意,说到:“各位请继续你们的工作吧。”那些人才又开始重新走动,继续忙碌起来。不过,有几个漂亮的女秘书还在时不时回过头来偷偷的看徐峻一眼,当她们发现发现徐峻也正在看着她们时,连忙满脸通红的加快脚步逃进了自己的办工室。 汉斯和伦道夫在徐峻的背后贼贼的淫笑着。直到徐峻和道根狠狠的瞪了他们倆一眼,才使他们恢复了严肃的神态,只不过他们再看到徐峻的背影时眼睛里都还会带着一丝笑意。 再往里走就是最重要的高层人员办公生活区了。一扇徐峻至今所见过的最厚最重的防爆门将外面喧闹的声浪严严实实地挡在了门外,和外面的喧嚣热闹相比这里安静得像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比外面那些区域在地上多铺了一层木制地板,在过道的正中还铺了长长的米黄色毡布地毯,粗糙的水泥墙面上被刷了一层石灰涂料,**上的防爆灯换成了比较暗的黄色灯泡,整个环境在昏黄的灯光衬托下显的神秘而幽静。 这里的通道四通八达的像个迷宫,也许设计师本来就想这样,好让冲进堡垒的敌人迷路。 鲁尔把徐峻带到了一扇毫不起眼的小门前。 “副元首阁下,元首就在里面等你。” ;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元首 徐峻转过头对着他的副官们说到:“你们先去休息室休息吧,我现在去见元首,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会让人去叫你们的。” “遵命,将军。” “遵命,副元首阁下。” 三个副官向着另一条通道走去。 鲁尔敲了敲门,然后喊到:“元首阁下,副元首莱茵哈特将军已经来了。” “进来。”房间里传出了一阵脚步声。 然后鲁尔打开了门,徐峻走了进去。 他先在房间里扫了一眼,第三帝国元首的办公室简单得让徐峻吃惊。房间不算大,一张硕大的黑褐色办公桌正对着门放着,桌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些文具,桌子背后是一排高高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地板正中间铺着一块墨绿色镶着淡绿色花纹的地毯,靠墙放着一张长长的绒布沙发,一张茶几和几把椅子。天花板上安装了一个简单的吊灯,在四周的墙上没有什么豪华的装饰,左边的墙上挂着一副大大的欧洲地图,另一边则挂着一面德国国旗和几幅描写中世纪神话故事的油画。 在房间的正中间,一个人正微笑着站在那里。徐峻终于面对面的见到了这张世界闻名的面孔。 他中等的个子,在那群人高马大的德国纳粹党领导人当中算是比较小的。穿着一件黄褐色的制服,一条黑色的裤子,在制服的口袋上别着他那枚一战中获得的一级铁十字勋章。乌黑的头发梳着他那标志性的发型,而在他那只大鼻子下面的那撮小胡子也被修整的整整齐齐,深邃的双眼现在正闪动着喜悦的光芒。 徐峻立即立正敬了个举手礼。“我的元首,我回。。。” 可还没等他说完。。。。 “啊!莱茵哈特,我亲爱的小朋友,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我这两天多么盼望着想见到你么?快,快先坐下。” 阿道夫。希特勒笑容满面。他打断了徐峻的致敬,激动的走上前紧握住了徐峻的手。然后就硬拖着还没反应过来的徐峻走到靠墙的沙发边,把他按坐到了沙发上。 希特勒毫无保留的表露着他见到徐峻的喜悦。他让徐峻坐下以后,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了徐峻的对面,然后开始兴高采烈地说了起来。 “莱茵哈特,你这次做的太漂亮了。你每次都能给我带来奇迹和希望。在**年如此33年34年也是如此。你每次都能给我带来希望,挽救我的危机,帮助我实现理想。你真的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元首,我。。。”徐峻刚想谦虚几句,可他的话刚出口就又一次被希特勒毫不留情的打断了。 “莱茵哈特,你知道你这次做了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吗?你的胜利挽救了我,挽救了德军,挽救了整个第三帝国!” 徐峻听的是莫名其妙,自己有这么伟大吗?但是他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好像是听懂了希特勒的话的样子。 “你明白,是吗?我就知道你明白,所以你才会那么奋不顾身的战斗。戈林是个笨蛋,希姆莱也一样,他们的智慧只能发挥在他们熟悉的岗位上。而不象我们,我们是超越领域的天才。” 当徐峻发现希特勒开始用我们来将自己和他相提并论时,身上当时就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现在总算是深切体会到为什么当年刘皇叔和曹a喝酒的时候差**被曹a吓尿了裤子. 希特勒是什么人,他是自以为自己是神的人,要让徐峻相信他会让另一个人和他平起平坐的话,还不如让自己去相信太阳是方的。徐峻暗暗稳定了一下紧张的心情,但外表还是那样微笑着谦卑地看着希特勒。 “要知道我听到你失踪的消息是多么担心吗?我差**就要龙德施泰特把所有部队派到前线去找你。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迫降到了德**队里。哎?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你怎么学会飞行的呢?我记得你好像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希特勒竟然一下子就戳到了徐峻的软肋上。 “真不愧是帝国元首,看问题一下就看到了关键。”徐峻暗自佩服。 杰克的确没有学过飞行。对于信任自己的汉斯还能用自己看过说明书就学会飞行糊弄过去,可对付精明的希特勒就不行了。不过,也说不定。。。。 “元首,我的确没有学过飞行。” “哦?那你怎么能够驾驶受伤的飞机迫降的,就连最优秀的飞行员都跟我说那是个奇迹。” “的确是个奇迹,元首。你知道我曾经审批过h的生产计划,所以就对这种飞机很感兴趣。我专门去找来了它的飞行手册,还询问过飞行员如何驾驶。没想到我的一时的兴趣竟然救了自己的命。在我的飞机被击中后,驾驶员都死了,我的脑子里突然就浮现出了我看过的驾驶手册,结果我就想怎样都是个死,试试看吧。我就尝试着驾驶它。没想到的是,我发现我竟然有飞行的天份,自然而然的就驾驭住了那只受伤的鸟儿。当我想要让它做出下一个动作时,我的双手自己就会开始a作。到现在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徐峻在那里声情并茂口沫四溅地说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故事。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完全是在胡言乱语,任何正常人都不会相信这种事的。 可希特勒并不是普通人。 “哈哈哈哈,你不要不敢相信。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上帝派来拯救德国的人啊。你的表现恰恰证明了我的观**,在世界上最优秀的日尔曼人种里还有这更优秀的份子存在。而他们都是上帝所偏爱的天才,天生就具有各种方面的天份。只有在他们的带领下,高贵的日尔曼人才可以击败所有卑劣的敌人统治这个世界。而你,我亲爱的莱茵哈特,你这次的表现再一次证明了你是精英中的一份子。你和我都是属于掌握日尔曼民族命运的那种人。我早就对你说过,我们是高贵的种族,而那些卑贱的劣等民族,特别是犹太人。。。。。” 徐峻呆呆地看着面前兴奋异常的希特勒,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在自己面前手舞足蹈兴奋地鼓吹着他认定的超人理论和种族思想的家伙果然是已经疯了,连自己这种拙劣的谎言都会相信。 不过历史上不是说他是在苏俄战争爆发后才开始不正常的吗?难道历史又有所改变?徐峻心里虽然在嘀咕着,但表面上还是装成听的津津有味的样子,还时不时的**头赞同或者掩嘴惊叹以表示自己对元首大人的演说如何的着迷。 当希特勒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跑题了的时候,他已经整整说了一个小时了。他喝了口水,向徐峻笑了笑,问到:“我们前面说到哪了?” “啊?什么?哦!您说到该把犹太人都。。。。” “不是这段,是我们最初谈的话题。” “喔,是谈到飞机迫降。。。。” 徐峻刚说到这里,没想到希特勒又兴奋起来. “对,对,你知道吗,要知道我听说你迫降到了第七装甲师的时候是有多么的震惊,特别是知道了你身边只有一个团,而卑劣的英国人还在不断的向你进攻的时候有多么的焦急和担心吗? 我当时立即就命令a集团军司令部马上派部队来救援你。你要知道,你所处的位置对我们有多么的重要。当时我以为一切都完了。情报上说你对面是英国人整整的两个旅。当时我差**就做好了失去你和这个国家的准备。” 说到这里,希特勒的神色开始严肃起来。 “那些英国人差**就掌握了这场战争的关键。如果你那里被英军占领,他们就打通了和法国南部的联系,而且他们也就可以切断克莱斯特装甲集群中最善战的三个装甲师与后方的补给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我在失去第七装甲师后将还会失去三个精锐装甲师。英国人和法国人的主力将从我的陷阱里溜掉。我将没有足够的兵力来打赢这场战争。” 希特勒的脸开始显露出狰狞的神色。 “那些陆军,我不信任他们。我知道他们也不信任我。只是因为我给了他们足够的利益,他们才向我效忠的。所以我要紧紧的抓住他们,只有切实的掌握了他们,我才能放心继续战斗下去。但是如果这场战争失败,德国将失去他所拥有的一切。德国纳粹党的敌人们会卷土重来,我也可能会被他们那些卑鄙的冷箭射中。德国人民和陆军会抛弃一个失败的首领,就像18年他们抛弃德皇那样。日尔曼民族将再次失去他站起来的机会。” ;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希特勒的计划 说到这里希特勒又开始激动起来。 “但是你出现了,你挽救了这场危机。那些无能的参谋长和将军们还在我面前说你毫无军事才能的时候,我就有预感,你会让我再次摆脱这场危机。所以我命令戈林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支援你。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用你的伟大胜利给了那些将军们一记重重的耳光。让他们知道了纳粹党里面也有像你这样有高超军事才能的军官。而不是他们眼里只会抓抓捣乱份子的精察。 莱茵哈特,我太高兴了。我终于发现了一个可以在陆军中和那些将军们分庭抗礼的助手。你现在在陆军中的声望已经可以和古德里安相比了。现在我要求你,继续获得更多的胜利。让士兵们爱戴你崇拜你,让所有军官都拜倒在你的智慧的脚下。帮助我将陆军彻底的掌握在德国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的手中。我信任你,我更会不遗余力的来支持你。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吗?” 徐峻终于明白希特勒前面对他说了那么多恭维话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了。 这次小小的战役在历史上并不算什么,但是如果英国人的攻击真的成功,事实上事态的确会向着希特勒所预料的那样发展。 他现在确信希特勒并没有疯.他的确是个战争天才,他竟然在英国人发起攻击的当天就预感到了失败的危险,这种敏锐的嗅觉和对战场态势的推断实在是非常高明。 而也就因为他的这种过人的预测力使他开始恐惧陆军会在他处于逆境时背叛他。在德国称霸世界的道路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希特勒不想冒这个险。 的确,当时的纳粹帝国就象是建筑在沙地上一样,德国人民只是机械的在服从纳粹党的指挥,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描绘的光辉前景迷惑了所有的人,他们在经过了二十年的漫长艰辛的等待后,终于有一个人声称能把他们从〈〈凡尔塞和约〉〉的压迫中解救出来,还会把他们带向繁荣,他们当然会遵从他的安排。当然希特勒的确也做到了上面这两**。德国迅速从废墟中重新站立了起来。 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个男人并不满足于这个,他想要战争。 现在如果战争失败,德国人民将会回到从前的苦难日子里,可能还会更糟。他们会彻底的思考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最后所有的矛头将会指向希特勒,他会立即垮台,那时候他的元首制度和党卫队都救不了他。 而陆军则更清楚,他们对希特勒的效忠是建立在互利的基础上的。希特勒可以为他们扩军,可以让他们恢复陆军的光荣,铲除掉陆军的敌人。而他们也将服从希特勒的领导,坚决站在希特勒的一边,震慑着那些希特勒的政敌们,为他的纳粹德国开疆阔土。 但糟糕的是陆军的将军们其实并不想打仗,他们觉得收回被占领的领土,报复一下曾经欺压过德国的国家,找回一**德国陆军的面子就够了。 可希特勒觉得不够。他用尽了手段才控制了那些将军们,使他们暂时臣服。但下面的部队却还掌握在陆军光荣的军官团手里。德国陆军有自己的传统,纳粹党的那一套现在陆军里还行不通,他们只知道必须服从领导他们的将军们的命令。 分割捷克和波兰的战役虽然让这些将军们尝到了**甜头,可是这些还不够让整个陆军部改变对希特勒准备进攻西方的看法。这次进攻西方的“黄色计划”刚提出,大多数的陆军将领马上表示了反对和怀疑,1917年血腥的西线战场的回忆还在折磨着那些将军们。要不是希特勒全力坚持和煽动,这仗跟本就打不起来。 如果这次入侵西欧的计划失败的话,他们一定马上会把所有责任全都推到希特勒一个人的头上。陆军的将军们为了自己和德国陆军的生存,还会再一次抛弃自己的领袖。 现在希特勒想出的这个计划,是想尽快在陆军中树立一个偶像,让陆军的士兵和军官们开始崇拜这个人,以此来削弱那些老牌的将领们对士兵们和社会大众的影响,最终达到纳粹党彻底控制陆军的目的。 结果由于自己这次显示出的军事才能和在纳粹党内的地位,使希特勒选择了自己来做这个偶像。 徐峻想到这里就想笑。希特勒太性急了,对失败带来可怕后果的想象加剧了他想要尽快掌握陆军的渴望,而这种渴望又使他失去了正确的判断力。 看来英军这次差**扭转战局的进攻的确吓坏了希特勒,让他对自己将要取得的辉煌胜利开始感到怀疑。 其实他只要再忍耐一个月,他将毫不费力的得到他所要的一切。那时德军逼迫法国投降的伟大战果将使他彻底的得到陆军和全体德国人民的狂热崇拜和绝对的服从,纳粹党也将彻底确立了在德国人民心中的威信。 但是现在看来希特勒心血来潮的计划倒是便宜了自己,在希特勒的支持下自己将能够随心所y的指挥德军作战,并用胜利来确立自己在德**队和人民心目中的威信,更可以明目张胆的扩张势力掌握到兵权。 徐峻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但是他在表面上还得跟希特勒坚决推辞,玩起了y擒故纵的小把戏。 徐峻大义凛然的向希特勒表示,自己对元首和纳粹党忠心耿耿,而且纳粹党的党务还需要自己来负责,并且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准将,无法承担如此艰巨的任务。他甚至以辞职来威胁希特勒放弃这个想法。 可是他越是推辞,希特勒越是觉得这个副元首的确是可以信任,忠勇可嘉。他执着的劝说着徐峻接受这个任务,并以戈林的例子来反驳徐峻的意见。人家戈林一边管着四年经济计划一边管着整个普鲁士还不是把那么大的空军管理的好好的。又不是要你现在就去做陆军总司令,只是要你去做一个陆军的偶像,然后再替我掌握住陆军,就这**小事你小子还在这里讥讥歪歪的干什么? 最后在希特勒的竭力坚持下,徐峻总算是“勉强”答应了。 然后徐峻问到 “我的元首,你在电报里跟我说的有要事相商就是这件事吧。” 希特勒现在非常高兴,他笑着回答:“当然不只是这件事,这个计划只是在昨天下午我才想出来的。这次叫你回来是为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些意见让我能够做出正确的决定。” “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我的元首。” “现在不谈这些了,我还有些问题要考虑考虑,晚餐后的例会上再谈吧。”希特勒看了看墙上的钟。 “哦,现在已经三**了,我们已经谈了一个多小时了。你一定累了吧,听说你在来的火车上就睡着了。你还是先去休息吧。等吃晚餐的时候我会派人去叫你的,我已经叫厨师为你准备了庆祝宴哦。”希特勒向徐峻抬了抬手 “那么。” 徐俊站起身来,立了个正,毕恭毕敬向希特勒敬了个举手礼。 “那我就去休息了,我的元首。” 希特勒微笑着**了**头。徐峻转过身,打开房门离开了希特勒的办公室。 出了门,徐峻长出了一口气,希特勒显然没有想到自己是个冒牌货,原来以为最恐怖的一关,没想到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给过了。 一想到希特勒的计划,徐峻就是一阵兴奋,这意味着至少在半年之内自己无论在陆军里做什么都会得到希特勒的支持。自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在德国陆军里扶植起自己的力量,至少是自保的力量。 但是徐峻突然又想到,难道希特勒真的这么放心自己吗?难道他不怕自己以后掌握了陆军来对付他?以希特勒的精明应该是能预见到可能会出现这种问题的啊?他难道一**都不担心?这有**不象希特勒的作风。徐峻又开始疑惑起来,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这是希特勒对付自己的一个圈套? 但是回过头又一想,徐峻发现自己可能是想得太多了。 希特勒会做出那个决定,一是非常信任自己,不相信自己会背叛他,因为他的崛起自己出了不少力气。第二个原因是希特勒一向很高估自己的能力,他认为在他的控制之下任何人都玩不出什么花样。第三,就算自己到时候尾大不掉或者有图谋不轨的迹象,希特勒一定认为他还可以象当年他对付罗姆一样轻易的解决掉自己。 徐峻想通了这些后心情又愉快起来。 真到了那一天,自己重兵已经在握。别以为自己象罗姆那么蠢,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徐峻轻松的向着记忆里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同僚们(上) 刚打开办公室的门,徐峻就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 杰克是个收藏狂,徐峻知道。他喜欢把办公室搞的华丽漂亮,徐峻也知道。徐峻在记忆里也看过这间豪华的办公室。可是等到真正的站在了这个办公室里,徐峻才发现,这里比记忆里更豪华更能给人以震撼。 只见这间办公室虽然和希特勒那间一样大,但是被装修的象个皇宫,说的更清楚一**,是皇宫里的储藏室。 全套的路易十四时期象牙白的办公家具,每个边角都镶嵌着精美的鎏金铜制花边。纯白的羊毛地毯上绣着紫色的蔷薇花图案。四面墙上都贴着华丽的烫金花纹墙纸。**上吊着直径足足有一米的水晶大吊灯。左边的墙上挂着几幅精美的油画,都是拉菲尔的人物肖像,一看就知道是真品。就算是在1940年这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靠墙摆放着三具被擦得闪闪放光的铠甲,镀银的表面毫无瑕疵和伤痕,而且工艺水平都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从头盔的式样和胸甲上镶嵌的黄金纹章上来看应该是属于波兰王室的藏品。在盔甲旁的墙上挂着一排中世纪的武器,全都是镶金嵌银的精品。徐峻搞不懂这么个没军事头脑的家伙怎么会想起来收集盔甲武器的。在墙角还摆放着几座大理石雕像,应该是罗马时代的作品,不知道德国士兵花了多少力气才把它们弄进来的。 其他的精美瓷器和工艺品摆的到处都是,在这些东西中间,徐峻甚至还认出了有几件竟然还是出自中国的官窑瓷器。 “国宝啊!都是国宝!” 看到这么多的文物,徐峻简直兴奋的快昏过去了。他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摸摸那个,完全沉浸在这些精美的文物和工艺品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 就在徐峻正在仔细的鉴定一件青花海碗的出产地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 徐峻依依不舍的放下了那只碗。然后鲁尔就开门走了进来,他向徐峻说到 “副元首阁下,元首叫我来请您去餐厅用餐。” “好,这就去。” 徐峻戴上了放在桌上的军帽,在鲁尔的带领下,向餐厅走去。 餐厅里的宴席已经摆上了。希特勒坐在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条餐桌的一头,各位将军们和纳粹官员们分坐在两边,他们正在那里大声的说笑着。 桌子上摆放着漂亮的鲜花和雪亮的银制餐具,刚烤出来的面包在面包篮里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新鲜的黄油在小银盘里闪闪发光。 徐峻走进了餐厅,所有人都在希特勒的带领下站了起来,然后就开始热烈的鼓掌。徐峻连忙走到了餐桌边,向希特勒致了意。然后又为自己竟然受到如此热情的欢迎而向那些同僚们表示了由衷的谢意。希特勒已经在最靠近自己的地方给他留下了空位。在希特勒的招呼下所有人都坐了下来。 等到所有人都坐定以后,希特勒用锐利的眼神向两边的属下们扫了一眼,站了起来开始讲话。他先是对徐峻的安全归来表示了欣慰和欢迎,然后他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述起徐峻的这次胜利有多么重要,多么的伟大,而徐峻的战斗有多么的艰难,还大肆吹捧着徐峻的军事才能是多么的高超,精神是如何的坚忍不拔。 本来等他一说完这些就可以叫厨师上菜开始吃饭了,可是谁都没料到的是,眼看着他的讲话就要结束了,可冷不丁的他的话题竟然又开始向着那些老一套的欧洲战略,德国复兴,种族优劣之类的地方转移过去了。本来简短的欢迎致辞眼看着又被变成了一场漫长的演说。可怜的帝国精英们只好饿着肚子继续接受着这种恐怖的疲劳轰炸。 徐峻在希特勒一开始讲话时就开始打量起在座的其他人来,看完以后他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第三帝国的高级领导人果然一半都在这里了。 前面那个鲁尔在他来餐厅时的路上告诉他,希特勒在昨天晚上就以开纳粹党例会的名义专门从柏林招来了这几个纳粹党骨干。看来希特勒为了给他的陆军偶像计划造些声势,的确是不遗余力。 徐峻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坐在自己对面的戈林,戈林在1940年时还没有怎么发胖,现在看上去也只能说是魁梧,不过已经明显开始有向那个方向发展的趋势。戈林穿着一件白色的空军元帅礼服,胸前没有配带任何勋章,只有一个金线绣制的飞行员徽章,在他领口配带着他在1918年6月2日获得的蓝马科斯勋章,那是个漂亮的十字花型勋章,是为了表彰他在一站时立下的赫赫战功而颁发给他的,他平时一直带着它。而他那根漂亮的红色元帅权杖则放在他右手边的桌上。当戈林看到徐峻在看着他时,马上就把脸转到了别处,看都不看徐峻一眼。 徐峻知道杰克以前和戈林的关系很好,只是到了希特勒上台以后两个人才因为各种预算资源财富上的竞争开始交恶,又由于几次例会上发生的不愉快的事情,现在两人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在戈林身边坐着的是第三帝国的国民教育和宣传部长戈培尔,一个精明强干的家伙,希特勒的最有力的口舌,所有的第三帝国的宣传稿件有一半是出自他的手笔。他是希特勒的狂热崇拜者,从一个纳粹小报的编辑靠着对希特勒的狂热吹捧花了十年的时间就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不过希特勒器重他也可能是因为他是全纳粹党中唯一两个可以连续几天听他那滔滔不绝的演讲而不犯困的强人之一。 这个瘦小的文学博士坐在魁梧的戈林旁边,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象是一对滑稽组合。戈培尔穿着一件灰色的西装,打着细细的黑色领带。当戈培尔发现徐峻在看着他时,微笑着向徐峻**头致意。由于杰克的职务和地位,戈培尔一直和他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两人的私交不错,杰克甚至还到他家去做过客吃过几顿便饭。 坐在我们瘦弱的宣传部长身边的是前面说的那两个强人之中的另一个。臭名昭著的党卫队全国总领袖海因里希。希姆莱。 现在这个拥有二战德国最大的刽子手杀人魔王血腥屠夫等等等等“荣誉”称号的家伙正在津津有味的听着希特勒的演说,他竟然专注到连眼都不眨一下,让徐峻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时的海因里希。希姆莱对希特勒的忠心可以说无人可比,他狂热的热爱着那位元首,甚至到了病态的地步。希特勒的任何话都被他当作真理来摩拜,任何诋毁或者想要反对希特勒的人都会被他残酷的消灭掉。希特勒曾经说过海因里希。希姆莱是他最信任的人,因为如果希特勒要他去杀掉他的祖母,或者杀掉全国所有谢**的男人,又或者全国所有姓名里带有“a”或“d”的人,希姆莱一定会问都不问,毫不犹豫的照办。 这个养鸡人出身的党卫队总队长穿着他黑色的党卫队制服,梳着和希特勒一样的发型,带着一付细银边的眼镜,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那位正在忘情的喷吐着口水的元首,眼睛里闪动着激动崇拜的亮光。看来徐峻现在就算是直接站到他的面前他也不会去注意。 不过他和杰克的关系比杰克跟戈培尔的关系更为亲密。一是因为杰克的副元首身份,也是他崇拜的偶象。二是为了两个人有共同的敌人戈林。戈林一向都看不起这个养鸡出身的希姆莱,这让希姆莱一直对戈林耿耿于怀。第三是因为两个人都一样的冷酷无情,特别是对待犹太人方面更是臭味相投。 就是因为上面这三条,两人相互都把对方视为知己,就差要斩鸡头烧黄纸结为兄弟了。 ;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同僚们(下) 坐在希姆莱身边的是第三帝国一百二十万青年的领袖,第三帝国青年部的部长巴度尔.冯.席拉赫。纳粹党高层少有的拥有贵族血统的干部,当然莱茵哈特也是。 他长着一张很日尔曼的方脸,看上去象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席拉赫靠拍马屁和给希特勒写肉麻的歌颂他的诗篇起家。不过这家伙的确很聪明,据说他的智商达到了一百三十,可以说是个天才。不过此人一贯心胸狭窄,意志薄弱,情绪听说也很容易受波动。 他自认是个很浪漫的诗人,但是戈林非常看不惯他,认为他十足的女人气。对于这**上面,徐峻跟戈林的观**一致。特别是在他看过了席拉赫写的诗之后。听说这家伙连自己的卧室都漆成了纯白色。 这个在纽伦堡法*哭天抢地的自称误导了一代德国青年的家伙靠着他那绝妙的演技跟四分之一的美国血统才在审判中逃过了一劫。 现在这个德国青年领袖穿着件德国青年团的土黄色制服,打着条黑领带。一本正经的好像在认真听着希特勒的演说,其实徐峻在他涣散的眼神里看得出来,这家伙正在开小差,而且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正经事。 徐峻一开始有**搞不懂,希特勒怎么会把他也叫过来的。后来想了想才明白,对于希特勒的偶像计划,席拉赫的确能起很大的作用,因为他控制着所有的德国青年的思想。 对面剩下的几个人都是希姆莱的手下,徐峻没有看到著名的欧洲刽子手盖世太保首领莱茵哈特.海得里希,也没看到希姆莱的其他助手比如武装党卫队的戈特洛勃;柏格尔,骷髅队的西奥多;艾克之类的,看来都被派到外面去了。而这几个徐峻都不认识,杰克以前也没有见过他们,看来是新提拔上来的。也都还是区队长一级的小角色,他们现在正受宠若惊的盯着希特勒看着,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他们现在只剩下激动了,到底听进去些什么那只有天晓得。 在徐峻坐的这一边全都是军方的首脑,看来希特勒是明摆着把他发配到军方那一群去了。 这些军官们穿着笔挺的制服,配带着他们闪闪发光的勋章,保持着标准的军人坐姿,一动不动。 陆军总司令冯.布劳希齐元帅一脸的无奈,看上去他很后悔参加这个宴会。希特勒现在正在说的话他可能已经听过一千遍了。他是军人世家出身,去年9月1日才坐上这个位置,可是这个陆军总司令在希特勒面前一向怯懦,他在陆军中的权威和能力和他的职务并不匹配,实际上他的权力还不如约德尔,所以他只能算是个空壳司令。现在当然也不可能敢对希特勒的演说耽误大家吃饭有什么反对意见。 统帅部指挥局局长约德尔炮兵上将现在也是愁眉不展,看来他也不只一次受过希特勒的这种恐怖袭击.他是炮兵出身,但他的杰出计划统筹能力使他爬上了现在这个位置,他现在可以说是希特勒的个人参谋长和军事顾问。虽然希特勒总是不愿意听从他的建议。现在这位局长正在努力的用擦他的单片眼睛来打发时间。 国防军统帅部参谋总长凯特尔元帅对希特勒的这种疲劳轰炸好象还能抵抗一下子,他现在正面无表情的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盘子看着,好像能从里面看出块牛排来一样。徐峻发现他那花白的八字胡好像正在微微颤抖着,看来也快支持不住了。 接着他就看到了a集团军群的总司令官龙德施泰特上将。本来在历史上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前线的,而希特勒现在也该在他的司令部里视察,看来由于自己的缘故,历史又一次改变了。 龙德施泰特从表面上看他正在认真的听着演说.实际上徐峻发现他的视线一直在希特勒和桌上的面包间来回移动着,看来我们的集群总司令也饿了。 除了这四个高级将领以外剩下的那些军官都是统帅部里的参谋之类的,撑死了最高的也只是个上校。 看来他们本来是被两位参谋长带来参加餐后的军事例会的,没想到被希特勒殃及了池鱼,现在一定在后悔自己失策,为什么没在来之前弄块面包垫垫底。 这时候随着希特勒的一声“德意志万岁”的狂呼,他的演说总算是结束了。 刹那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边敬着举手礼一边大喊起万岁来。 但是从徐峻看来,除了希姆莱,那家伙竟然还在擦眼泪,和戈培尔,他现在正一脸的庄严神圣,其他人都是为了可以开饭而喊万岁的。 美味佳肴终于被一道道的送了上来,虽然看上去已经热了几次了,可大家还是吃的津津有味。 就连希特勒也一样,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消灭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没一个人顾得上说话。结果庆功宴的后半段就在一片诡异的咀嚼声中安静的进行着。 等到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勤务员撤下了餐具和桌上的摆设,端上了泡好的茶和咖啡。 当所有人都心满意足的享受着饱餐之后的惬意时,希特勒又开始说话了。 “诸位!” 徐峻心脏一阵急促的跳动。 “不会吧,又要来啊。” 徐峻真的给希特勒的长篇大论吓出心理y影来了。可是这回他猜错了。 “诸位先生们,既然晚餐已经结束,我们现在就去会议室吧,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讨论。” 然后希特勒站起身,把餐巾往桌上一放。 所有人也马上跟着站了起来,然后大队人马随着希特勒离开了餐桌向会议室走去。现场只留下希姆莱的那几个手下,他们还没资格参加会议,只能敬着举手礼恭送希特勒和他们的老板离开。 会议室在过道的另一头,早就有几个军事副官在那里布置好了一切。这个会议室有四十多平米,全部漆成了淡绿色,地上铺了草绿色的短毛地毯,走在上面一**脚步声都没有.**上两盏巨大的玻璃吊灯把整个会议室照得通明.两头的墙上一面挂着纳粹党的党旗和德国陆海空三军的军旗,中间挂着希特勒的大幅肖像,另一面则挂着一幅特大的地图,现在用窗帘盖着,徐峻只能从缝隙中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地名和河流道路。剩下的两面墙上都是空的.只有墙边放着两排座椅.那是为那些旁听的人员准备的座位.由于这次的会议很重要,所以没有人被允许参加旁听,那两排椅子就在那里空着. 中间是张硕大的会议桌,副官们在每个人的座位上都放好了一份文件,看来就是今天要讨论的议题. 等到所有人落座之后,两个勤务兵端上了茶和咖啡. 这时一个军事副官拉开了遮在那张特大地图上的帘布,退到了一旁.另一个军事副官则拿着一个本子坐到了一边的座位上开始准备做会议记录。 希特勒先看了在座的人一眼,然后打开了面前的文件。 ;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龙德施泰特的建议 希特勒开口说到:“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在今天的军事例会上将讨论西线的下步计划。” 然后他对着希姆莱和席拉赫说到:“本来这种会议你们是不能参加的,但是我想让你们来了解一下伟大的德**队是如何消灭德国的敌人的,所以才破例让你们参加。” 那两个人一付受宠若惊的样子对希特勒的器重表示了感谢。可徐峻心里明白,希特勒让他们来是为了让自己在今天的会议上好好表现,让他们两个对自己的优秀军事才能和自己受到了希特勒的支持留下个深刻印象。为自己以后获得他们的帮助做铺垫工作。 随后希特勒对着约德尔说到:“约德尔,你先来说说现在前线的情况。” 约德尔站起身来走到了地图前面,接过一边副官递给他的标杆,然后就一边指着地图一边向大家讲解起西线战场现在的战场态势起来。 徐峻并没有认真的去听他在讲些什么,这些情况自己在昨晚看过的文件里都已经了解了。他现在正在考虑等会儿希特勒向大家征求意见时自己怎么去反驳龙德施泰德和戈林的愚蠢主意。 徐峻向边上站着的一个希特勒的军事副官招了招手,那个副官走了过来低下头询问徐峻有什么需要。 徐峻在他耳边轻声的说:“你现在马上去找我的副官汉斯,把我的公文包拿来。” “遵命。”那个副官**了下头,开门走了出去。 希特勒正在认真的听着约德尔的报告,也没有注意这里。一会儿公文包被取来了,徐峻向那个军官表示了谢意,然后把公文包放到了自己的脚边。 这时约德尔已经做完了报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希特勒在自己面前铺开了一张欧洲地图,正在皱着眉头看着。随后他抬起头,对着龙德施泰特说到:“我已经看了你和曼施坦因发来的报告,因为他现在正在指挥战斗,所以我把你叫来了。现在你来谈谈你对下一阶段做战的看法。” 龙德施泰特站了起来从他的文件夹里拿出了一份报告。 “我的元首,从现在的战场局势看来,我们的进攻是顺利的,我们a集团军群已经突破了法国人的防线,而且正在按照我们计划向法国海岸前进。而事实上古德里安将军的第19装甲军在前天就已经到达了英吉利海峡,在昨天已经占领了法国重要的港口布洛涅,今天正在向另一个港口加莱进攻。而我们其他的坦克部队也已经到达了艾尔——圣奥梅尔——格拉夫林运河一线,我们已经把英国远征军主力和法国第一集团军主力和法国后方的联系完全切断了,再加上b集团军群在比利时的配合,我们基本上已经把他们包围在了艾尔运河区域。现在可以看出,消灭那支军队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不过,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我们是不是该运用我们宝贵的装甲部队来完成这项工作。由于前期作战的顺利,致使我们的坦克部队前进的过于迅速了,致使后续部队现在已经跟不上他们前进的速度,所以这些装甲部队现在有受到两翼敌军夹击的危险。装甲师的士兵们现在都处于非常疲劳的状态,现在只是靠着对帝国的忠诚信念才在坚持战斗着。而且坦克的损耗也很严重,很多坦克现在已经到了必须停下来整修的状态。 并且由于敌人已经被我们逼上了绝路,所以他们的抵抗也比以前强了很多倍,如果派遣坦克部队进攻,我们就要做好可能会受到敌人顽强抵抗的准备。并且在艾尔运河一线,河道和沼泽比较多,并不适合坦克的运用,如果贸然投入坦克部队,就会受到不必要的损失。而这些宝贵的坦克是我们第二阶段与法军主力决战的主力,决不能为了消灭那支注定会被消灭的部队而去冒险,做无谓的牺牲。 所以我认为,我们的坦克部队应该停止进攻,原地休整,并沿着郎丝——贝顿——艾尔——圣奥梅尔——格拉夫林运河一线构筑防线,防止敌人反扑。而以步兵部队从阿拉斯以东方向向敌人的防线进攻。虽然可能会多花**时间但是我们消灭这支敌军的代价将会大大下降。这就是我的建议。” 等龙德施泰特说完,希特勒向他满意的**了**头。 徐峻发现希特勒在听龙德施泰特报告时一直在**头,证明希特勒也早有了同样的想法,徐峻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可正当他准备发言的时候,希特勒说话了。 “我同意龙德施泰特的意见,我们的确不能把我们精锐的装甲部队无谓的浪费在已经注定被消灭的敌人身上。不过我认为派遣步兵去完成这个任务好象太浪费时间了,你们谁还有更好的办法。” 听到希特勒的话,施特莱彻和约德尔,凯特尔都皱起了眉头,就当他们准备提出反对意见时戈林站了起来。 “我的元首,请让我的空军去完成这项任务吧。不用陆军慢吞吞的步兵出马,我的空军将会一个不剩的把敌人消灭在运河地区。我保证在三天之内就把敌人炸个片甲不留” 听了戈林的话,所有陆军军官都大吃了一惊。凯特尔和约德尔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就在他们考虑是不是该豁出去当面反对戈林的意见的时。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响起。 “简直是胡说八道!” 这句话让在座的人再吃了一惊,所有人都向着说话的人望去。 只见我们的副元首现在正一付悠闲自得的样子,他还端起一杯咖啡开始认真的品尝起来,好像前面那句明显侮辱了空军元帅的话不是出自他的口一样。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陆军军官们看着徐峻的眼神里开始多了一种佩服和欣喜,甚至还带着一丝期望。两个将军和两个元帅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这样当面**撞戈林。他们本来也准备冒着被希特勒训斥的危险这样去做,但是他们也只敢用委婉的语气来表示反对,决不敢向这样明目张胆的驳斥。 凯特尔元帅的脸又一次变的通红,不过这次却是因为兴奋。本来自己对这为年轻的副元首的看法和其他的将军们一样,这是个毫无军事才能,除了能在预算会议上为陆军抢钱之外对陆军毫无用处的人。放在参谋部里也只是把他作为一个好看的摆设。 不过这次阿拉斯战役过后,自己和几位同僚们已经对副元首大人毫无军事才能的看法开始了改变,那种匪夷所思的作战方式,严谨细致的作战安排决不是一个没有军事才能的人做得到的。也许以前那个人是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能力。不过自己怎么都想不出有什么让他那样做的理由,反正这也不关自己的事,也就不用去想了。当时自己就在考虑是不是应该重新安排副元首大人在参谋部的工作了,也许应该利用起他的那些隐藏起来的军事才能来。 可自己没想到的是,其实那个人除了军事上以外对陆军还能有更大的用处,他是一个有足够实力为陆军说话的人。 以前的军事会议这位副元首大人除了入侵波兰那次来过一次之后就再没出现过。而自己当时认为就算他出席,就靠他那种糟糕的军事才干也不可能提出什么好意见,所以也就一直没去在乎。现在看来自己除了忽视了那个人的军事才能外还忽视了最重要的一**,他的副元首身份。就是因为没有一个能在军事会议上为陆军说的上话的人,所以陆军一直以来都被戈林的空军压迫着。 自己怎么会忘记了这个人实际上拥有可以和戈林向抗衡的实力呢,真是不可原谅。 现在看来这位副元首终于要发威了,按照他所表现出来的军事头脑,应该可以完全反驳掉戈林的愚蠢建议,另外从他一贯的照顾陆军的立场上,他一定可以为陆军抢回获得这次胜利的荣誉。凯特尔兴奋地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徐峻。 约德尔和施特莱彻也有同样的想法,不过他们想得更远。 约德尔想的是,必须全力把这位副元首彻底的拉入陆军,虽然他现在说起来是参谋部的一个准将,但陆军明显是亏待了他的,该怎么弥补以前的过失呢? 而在施特莱彻元帅心里却只有一个想法,终于有人能出来对抗戈林了,看来自己以前是忽视了这位年轻的副元首,陆军的希望现在就全在这位年轻的准将身上了。如果这次无法推翻戈林的计划,不但空军将会永远的压在陆军的头上,自己在下面的将军们面前也将再也抬不起头来。 想到这里,老家伙还狠狠的瞪了龙德施泰特一眼. 意思是。“你看看你提出的好建议,搞出的好事。” ;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决斗? 龙德施泰特其实在戈林一站起来时就已经开始后悔了,自己怎么会忘记了这个善于抢功的胖子。 现在一切都完了,本来想靠步兵来解决战斗,那么至少胜利还是陆军的,现在不但步兵被排除出了战斗,由于自己前面的话说得太绝,连装甲部队都没戏了,我会被克莱斯特,勒布和博克三个人骂死的。龙德施泰特现在低着头一个劲的在自责。 而纳粹官员那一边却是另一种景象。 戈培尔用手捂着额头,他最担心的麻烦事终于又发生了。 又要开始了吗?戈培尔偷偷的向会议桌下瞧了一眼,还好,什么都没有。想想也是,今天有元首在场,他们两个应该不会敢再拿出那些奇怪的东西来了吧。戈培尔的脑海中又浮现起帝国内阁会议上的那几次恐怖回忆。 本来莱茵哈特和戈林两个一直相安无事,平时还相处的很融洽。可没想到的是在波兰被占领以后,两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只要一起参加会议就一定会吵个不可开交。莱茵哈特平时对人一直温文尔雅,保持着完美的德国贵族气质,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遇到戈林就会变成个彻头彻尾的恶棍。 记得那是在一次讨论军事预算的会议上,当时元首在度假,还要一个星期才会回来。结果这两个人又在会议上吵了起来,莱茵哈特还是这样一付悠然自得的神态用极端尖酸刻薄的语言和完美的逻辑思维把戈林驳得体无完肤气得七窍生烟。 当时戈林给气昏了头,竟然在会议席上掏出手枪,挥舞着要跟莱茵哈特决斗。可没想到的是莱茵哈特竟然早有准备,他竟然从会议桌下拖出了一支p38来回应,没人知道那支枪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当时所有人都扑了上去才把两个家伙拉开,又好说歹说的把他们都劝平了气,本来想过去了就算了。可是谁都没想到的是,就从这天开始被希特勒定为第三帝国绝密事件的“内阁七日军备竞赛”拉开了的序幕。 被人用冲锋枪指着的感觉非常不好,让戈林感到失去了面子。第二天,这个胖子也偷偷的把一支p38藏到了自己的座位下面。结果像第一天一样,两个人又为了一批贵重金属的使用方向产生了分歧,结果又是吵成了一团。当戈林得意洋洋的拖出那支p38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在被一挺34瞄准着了,莱茵哈特还狞笑着把子弹上了膛。结果又是惊得那些内阁官员们一阵鸡飞狗跳才把他们安抚下去。 他们私下里还埋怨莱茵哈特,戈林那家伙一直很孩子气我们都知道,可是看你平时挺有才华挺聪明的样子怎么也陪他一起瞎胡闹呢。 第三天,戈林的34对莱茵哈特的手榴弹,戈林失败,输了200吨铬。第四天,戈林的手榴弹对莱茵哈特的50迫击炮,戈林失败,失去了150万马克的后勤给养。第五天。。。。。直到了第七天,当戈林考虑是不是该把500公斤级的航空炸弹抬进会议室的时候,希特勒回来了。 第三帝国的元首听了戈培尔的报告暴跳如雷,他把两个人叫到他的办公室臭骂了一顿,并声称如果再让他知道他们两个把武器带进会议室就要对他们进行严厉的处罚,这才平息了这两个人幼稚的“军备竞赛”。事后希特勒怕这件愚蠢的事情说出去丢人,就把这件事情定为了机密。谁要是传出半个字出去就要小心自己的脑袋。所以这件事情就成了只有与会的人才知道的秘密。 后来莱茵哈特和戈林就再也没有在一个会议上出现过,大家也就渐渐把这件事情忘记了。但是现在,希特勒又一次把这对冤家招到了一起。莱茵哈特已经开始挑衅了,这家伙看来连元首都不在乎。而从戈林那张已经憋成了猪肝色的脸看来,一场战争绝对是无法避免了,现在军方的人员也在这里,如果`让他们看到那种惨不忍睹的景象该怎么收拾呢。 就在戈培尔在那里头疼时,希姆莱却对徐峻投去了敬仰的目光,果然是我的兄弟。早就知道莱茵哈特敢跟戈林对着干,可是自己一直无缘得见,今天终于让自己碰上了。好!好好的给那个胖子**颜色看看,关键时刻,我会支援你的,偶像! 席拉赫则是非常的兴奋,他也听说过戈林和副元首的争吵场面非常精彩,只是自己的地位还不够参加他们的会议,现在总算是可以开开眼了。这家伙的确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东西。 这时戈林终于爆炸了,他指着徐峻的鼻子怒吼到。 “莱茵哈特。冯。施泰德。你前面说我什么?” 徐峻慢条斯理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然后抬起头,笑着对戈林说:“我前面说,你说的一切都是胡说八道。” “什么!你竟然敢诬蔑我在说谎!你竟然敢诬蔑我赫尔曼。戈林说谎。你竟敢这样来侮辱一个为德国立下过战功的元帅,空军的总司令!你。。。。你。。。。你。。。。”戈林给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你什么你啊!哦,我想我前面还是没能表达清楚,你不是在说谎,你是在吹牛。”徐峻还是保持着那付悠闲自在的神态,不过嘴角显露出了一丝无赖般的邪恶笑容。 这个死胖子果然上钩了。 “啊!你竟敢说我吹牛!” 戈林向左右看了看在座的各位同僚,想寻求支持,可他怎么看那些人眼里都只有认同徐峻说法的神色,不禁恼羞成怒。 “你不能这样跟我说话,我是元帅,而你只是个准将!你给我站起来!” “别来这一套,你才是个普鲁士的总理,我还是第三帝国副元首呢,凭什么要听你的。” 戈林这下可真的给气疯了,他两眼变得血红。 “我要跟你决斗!” 戈林向腰里摸去,结果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来,手枪在前面他晋见希特勒的时候已经摘下来了。戈林四下里张望起来,正好看见自己的元帅杖,他连忙把那根铂金制成外面包着法蓝的棍子抄在了手里。 “站起来,我要好好教训你一下,你这个贵族小子,我要让你知道侮辱飞行英雄的代价!” “好,乐意奉陪,我也想看看什么叫做飞行英雄。就凭你现在的样子?你先想想怎么才能把自己塞进飞机机舱再说吧。”徐峻冷笑着站了起来,一边继续尖酸刻薄的刺激着戈林,一边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根短棍。 戈培尔彻底绝望了,他仰天长叹了一声,看着戈林直摇头。这个只记吃不记打的东西,竟然还敢在元首面前挑起决斗。你就不会让人家的话说完?如果莱茵哈特说的没道理,那自会有元首为你作主,如果莱茵哈特说的有道理,那么你就根本没有理由生气。这下可好,你竟然在国防军统帅部的军官们面前动手,帝国内阁的脸可算是全被你丢尽了。然后他向希特勒望去,心想,现在这个局面也就只有元首可以解决了,可是他为什么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呢? 徐峻心里也在奇怪,希特勒为什么还不来阻止?难道自己真的要跟那个胖子干一架。那也好,胖子,这都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戈林这时已经彻底的狂化了,攻击力看上去猛增了3000**以上,他挥舞着那根权杖,怒吼着准备向徐峻扑过去! 这时一直默不做声的看着这一切的希特勒终于出面了。 “够了!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身份!你们还当不当有我这个元首存在啊!” 希特勒猛的拍了一下会议桌,站了起来。 戈林猛的听到这声怒喝,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人立时就定住了,所有的火气一下子被吓得烟消云散。他回想起自己刚才的行为,知道这次的祸闯大了,整个人瞬间就缩了下去。 而徐峻也马上收起了那付无赖嘴脸,笔挺的站在原地,低头受教。 希特勒愤怒的对着现在已经缩得像只鹌鹑一样的戈林说到。 “赫尔曼,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你还像一个元帅吗?我早就对你说过,我们是领导者,我们肩负着复兴伟大德国和高贵日尔曼民族的重任。但你今天的举止像一个领导者吗?你让我很失望!” 戈林觉得自己很委屈,但是他现在又不知道怎么来为自己分辨,他只好缩在那里低着头不吭声。 希特勒又转向了徐峻说到。 “莱茵哈特,今天的这场闹剧完全是由你引起的,如果你今天不给我个满意的答案,我决不会饶恕你侮辱一位德高望重的领袖,一个帝国的元帅的罪行,你明白了吗?还有,你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样子,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你看看自己你现在哪里还像帝国的副元首。嗯?你手里到底拿的是什么?” 听了希特勒的话,所有人都向着徐峻的手里望去。 因为前面的场面太混乱,所以没人注意到徐峻拿着什么东西。等到现在看清楚以后,在场的所有人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一件“凶器”啊。 只见徐峻手里拿着的那根东西,看上去有四十公分长,六公分粗,前方后圆,还带着一****漂亮的弧度。而令大家感到恐惧的不是这些,而是棍子方的那头上竟然还横七竖八的钉着十几根锈掉的钉子,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别说打了,就是看看就让人觉得疼了。 这东西哪里是用来决斗的,怎么看都是用来谋杀的. 戈林吓的脸色都变了。 ”莱茵哈特这个恶棍,竟然准备用那种东西来打我,幸好元首阻止了决斗,否则后果绝对不堪设想啊。” ;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锋芒 “莱茵哈特,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我不是说过不允许有人带武器进会议室的吗?”希特勒的语气变得更严厉了。 “报告我的元首,这并不是武器。” “什么这不是武器,那这些。。。。这些都是什么?装饰品吗?”希特勒指着那些锈钉子说。 “我的元首,这的确不是武器,这个。。。。这个。。。。只不过是条普通的。。。。椅子腿,您看这上面的钉子都是本来就有的。” “椅子腿?” 希特勒又仔细看了看,觉得它好像的确是条椅子腿。 “那你为什么把他放在你的公文包里。” “啊,这个说起来就长了。您知道,我在阿拉斯和敌人作战间隙就是坐在这把椅子上休息的。在我回来的时候就拆下了一条椅子腿准备当作那次战斗的纪念品。没想到放在包里就忘了拿出来,结果前面戈林元帅要找我决斗,我看他拿着武器,而我一时又找不到趁手的家伙,情急之中就想起了它,不管怎么说他还能抵挡一下那根元帅权杖,所以我就把他拿出来用了。” “高!”戈培尔止不住暗暗的翘起了大拇指。 算你厉害,连这种谎言你都编得出来,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的,看来我这个宣传部长还是让给你当算了。不过你真的以为元首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可是让他跌破眼镜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也不应该用这个来还击啊,要不是我阻止的及时,戈林的血可能早就流了一地了。现在先不谈这个了。”希特勒坐回到了座位上。 他看了看戈林。 “赫尔曼,你先坐下,别站在那里像根木头一样。” 然后他对徐峻说到:“其他的事就先不说了,莱茵哈特,你现在必须跟我解释一下,你到底凭什么要说戈林元帅在吹牛呢?” 现在就算是个白痴也看得出希特勒在偏袒徐峻了。陆军的将军元帅们立时就精神了起来,而那些纳粹的首脑们也开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徐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徐峻的回答。 “我的元首,我其实并不想存心去侮辱戈林元帅,但是他的建议的确是不可能实现的。” “你胡说!”戈林又跳了起来。 希特勒横了他一眼,不满的训斥到。 “你给我缩回你的凳子上去,戈林元帅。闭上你的嘴,听莱茵哈特把话说完。” 戈林一下愣住了,他总算从希特勒对自己的称呼上听了出来,希特勒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戈林只好委屈的缩回自己的座位上继续瞅着徐峻运气。 “我没有胡说,尊敬的戈林元帅。你提出的那个建议犯了几个关键性的错误。所以我认定你的计划不可能成功,而且如果采用你的建议,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麻烦。我决不能允许由于你一个人的自大吹嘘就让第三帝国承担上全面失败的风险。”徐峻神定气闲的说出这番话后,全场又是一阵骚动. 陆军军官们全都一个个一头雾水的互相对视着,而纳粹官员们也都一个个听得目瞪口呆。 有那么严重吗,前面还不是说局面一片大好吗?只是抢个功而已,有必要说的那么危言耸听吗? 希特勒的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他皱起了眉头,看着面前的地图,过了一会儿,他抬起了头,向徐峻说到。 “说下去,莱茵哈特,你从哪里看出戈林的建议会对现在的战局有危险。” 徐峻严肃的**了下头。然后对着戈林说到。 “请问戈林元帅,你现在有空军消灭运河区的敌军的完整全面的计划吗?” 戈林给一下子问住了,他吱吱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那就是没有咯!你还没制定出一个计划出来就敢在这里夸口说你的空军能完全消灭敌人,你到底把统帅部的军事例会当成什么了?可以信口开河的市场吗?” 这番话说出以后,就连希特勒也觉得戈林好像是太不负责任了,他开始考虑自己是否还能再继续信任这个胖子起来。 而那几个陆军军官们也在心里欢呼雀跃,终于有人能说出我们的心声了。 戈林这时急忙分辨到:“虽然我现在没有计划,但是我马上可以让空军司令部制订出一个来,明天就可以上交给统帅部。” “哼哼哼,我亲爱的戈林元帅,你又在吹牛。”徐峻冷笑着说到:现在是晚上九**了,你就算是现在马上去通知你的参谋部,他们也不可能在一晚上就制订出一份详细的作战计划,况且是用他们以前从来没尝试过的作战方式,单独用空军去消灭分散在一大片复杂区域里的敌军。” 希特勒和将军们听了都**头不已。戈林变得哑口无言,摊在了座位里。 徐峻继续说到:“就算你们已经制订了这份计划,那实现他的可能性有多少呢?运河区地形复杂,敌军数量众多,不但拥有大量的高射炮,而且构筑了很多的伪装阵地。你的空中侦察一直难以识别出他们的伪装。没有陆军的配合和指引,你凭什么找到伪装起来的敌军营地?况且敌人还会获得他们空军的支援和掩护,如果遭到敌人空军的袭扰。试问你的轰炸机怎么才能在三天之内就消灭掉这么大的一块区域的敌人。”徐峻看着缩在椅子里发呆的戈林,那胖子已经彻底蔫掉了. 徐峻继续说到:“别说三天,我看三个星期也难以做到这些。这次战役如果没有陆军参加的话,光靠空军将不可能完全的消灭掉包围中的敌人。而且,在我看来,现在就算是步兵师和空军一起上,我们也有可能无法全歼这些部队。” 听完这话,希特勒把身子往后一靠,皱着眉头开始思索起来。约德尔忍不住了,他向徐峻问到。 “副元首阁下,我们现在已经很清楚光靠空军无法完全消灭那些敌军,但是我认为如果步兵师和空军配合进攻的话,虽然不可能像戈林员帅说的只需要三天那么短,但也保证能在半个月内完全消灭他们。因为他们已经被切断了补给线,并且被我们完全包围在运河区域内,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突破我们的防线。您为什么认为我们无法全歼他们呢?” 这时希特勒也疑惑的抬起头看着徐峻,他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德军会无法全歼已经在包围圈里的敌军。 徐峻微笑着回答:“因为我们大家都没有想到最关键的一**。” 看到所有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他对这个效果很满意。徐峻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走到了那幅巨大的欧洲地图边上,接过副官递过的标杆,指着法国海岸上的一个小**说到 “我们都没有注意这里。” 约德尔叫了起来。“敦克尔克?” “是的,敦克尔克。我们正在得意洋洋的谈论如何消灭在包围圈内的敌人时,有谁想到过在这个包围圈上有一个非常大的漏洞。就是这个不起眼的港口城市,敦克尔克!” “我们也考虑过这个港口,英国人和法国人的确是在用那个港口运输补给。从我们获得的情报来看他们正在那个港口设置桥头阵地。他们似乎还想从英国运来后备援军。如果您担心的是这个,那就请您放心吧。这个港口对于这支庞大的部队来说太小了,她根本无法担负起供应整支被围困的军队给养的任务。您不用担心他们能靠这个港口撑下去。” 约德尔得意洋洋的自以为已经明白了徐峻的意思,心里还在想,看来这个副元首虽然的确是有**才能但到底还是嫩了**。 “什么?你认为我担心的是这个吗?那你们呢?” 徐峻望向了剩下的将领们,他们一个个的在那里**头不已。只有希特勒还在仔细的盯着地图看着,看来他是看出**名堂来了。徐峻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低下头,用失望的语气说到。 “我很失望,我们的统帅部里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了关键。”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双眼紧盯着那些军官们,冷冷的说到. “难道你们没有一个人想到过敌人可能会从那个港口跑掉吗?” 所有人又是一阵骚动。希特勒顿时把头抬了起来,眼睛里闪过一道亮光。 徐峻接着用一付看上去好像对前景很担忧的神色说到. “要记住我们的包围圈里有整个的英国远征军,那全部是用英国最精锐的部队组建起来的。英国人决不会允许他所有的精锐损失在这里,因为如果这支军队被消灭,英国本土将找不出任何一支有实力阻挡我们强大陆军的军队了。英国政府会失去与我们继续作战的资本。所以他们的政府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解救出他们的精锐。 而他们的面前现在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向法国南方突围,和法国的南方主力部队会合,那他们就必须要撕开由克莱斯特装甲集群构筑的防线,按照他们现在的实力是完全不可能做到这一**的,英国人自然也很清楚这些。 那么他们就只剩下了一条路,从海上把部队撤回英国。” ;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三个要求 “这怎么可能!那里有几十万人呢,英国人怎么可能会想出这么疯狂的计划。没人能做到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把几十万人从这么一个港口偷偷撤走。”约德尔喊叫起来。 “我说过他们要偷偷溜走吗?他们当着我们的面走都行。按照龙德施泰特将军的建议,我们将我们的装甲部队停在了外围,而让步兵师去进攻。你前面也说了这样我们需要半个月才能打到海边。 也就是说敌人如果愿意牺牲一批外围的后卫部队拼死**住步兵师的进攻,把战斗拖上一个月都有可能,而他们的大部队完全可以用这些时间,完整的撤回英国。 等到我们的步兵们消灭那些外围的后卫部队打到那里时,我想那里可能只剩下一片空旷的海滩和一个成了废墟的港口了。” “我的空军可以阻止住敌人的撤退!” 那个死胖子还不死心,又蹿了起来想捞**功劳。可还没等到徐峻说话,希特勒就已经用凶狠的眼神把他瞪回了座位上。 徐峻微笑了一下,对着戈林说到。 “我前面就对你说过,戈林元帅,你的空军是无法给那些敌人以致命的攻击的。你靠什么去阻止他们撤退?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敌人撤退的时候的天气情况是否允许你的飞机出击。就算是天气一直很好你的飞机也绝对做不到到消灭所有的运输船舶,因为敌人强大海军和空军绝对会为他们的撤退行动提供掩护。 你也许可以消灭其中的一部分,而其他大量的敌人将会从你的空军手里跑掉。因为英国人会不惜一切代价来完成他们的计划,他们的战斗决心将会变得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的那般强大。所以说,你想完全靠空军来阻止这些部队的撤退将是不可能做到的。 如果我们让这些部队逃跑的话,将会为帝国下一阶段的作战留下隐患,有可能还是失败的种子。以后为了消灭这些逃出来的部队,我还不清楚我们还得付出多大的代价,但是决不会再像现在这么轻松了。帝国有限的资源绝对无法经得起这样的消耗。” 这时凯特尔发言到:“莱茵哈特将军,你说的这些也都是假设,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敌人有撤退的迹象,而且英国人能有多少船来装载这些士兵呢?如果敌人真的开始撤退,我们只要用飞机炸毁港口就不是能破坏他们的行动了?” 徐峻又笑了笑,刚想回答元帅的提问。这时希特勒插了进来。 “莱茵哈特说的没错!他们的确会从海上撤退。我前面仔细考虑了一下,的确,如果我是英国首相的话我也会同意这个疯狂的主意。因为英国绝对付不起所有精锐部队被一次就消灭的代价。他为了自己的首相职位也会拼命的去促使这个计划的完成。 莱茵哈特想到了我们都没有想到的,他的确是个天才。他又一次挽救了这场战争。 如果我们把这些军队放跑,我们不能保证他们是否还会在法国的后方登陆。那对我们的下一阶段作战是个很大的阻碍,因为这些部队已经熟悉了我们的作战方式,得到后方充足的补给的他们将会更有效的阻碍德**队的进攻。 如果我们不能速战速决,那么我们就会面临1918年那样的灾难。所以说就算他们现在没有撤退的迹象,我们还是要防备他们这样去做,我们现在必须全力以赴的用最快的时间把这些部队消灭在运河区。 还有你说英国人没那么多船,如果我是英国首相,就算是集中起全国所有能漂浮的东西也要把这些部队救出来,你还怕他们会找不到船吗?” 徐峻听了希特勒的话,不禁暗暗**头,虽然希特勒在二战后期会变得刚愎自用狂妄自大。但是他在法兰西战役期间的确是像历史上说的那样,谨慎而敏锐的控制着战争的进程。他的军事素养已经非常之高了,对战略性的问题往往可以一**就通。但是由于缺少指挥大部队作战的经验,所以他在二战刚开始的时候还是比较依赖下面将军们的意见,这才会受到龙德施泰特和戈林的影响犯下敦科尔克这个他的第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战略性错误。 现在是由自己来弥补这个错误的时候了。 希特勒说完以后转过头来对着徐峻说到:“我亲爱的莱茵哈特,既然你早就看出了这个我们大家都忽视了的问题,那你也一定有了解决方案吧。” 徐峻连忙回答到:“是的,我在阿拉斯作战时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我的确已经制订了一份作战计划。如果严格的按照我的计划来实施作战的话,我相信没有几个英国人或法国人能逃出那个海港,而且我们也是要付出很小的代价就能做到这一**。还有可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那你还不快**把你的计划拿出来。”希特勒听了徐峻的话不禁大喜过望,他催促着徐峻快**说出能以很少的代价就能消灭这么多敌人的计划。 徐峻站在那里,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然后他对希特勒严肃的说到。 “我的元首,在我宣布我的计划前,我想先提三个要求。” “嗯?什么要求?你说出来听听。”希特勒有**不高兴了,到了这个结骨眼上你还要讲条件吗? 徐峻也发现希特勒变了脸色,他不慌不忙的说到。 “我的元首,我要提的这几个要求完全是基于为了能更好的完成这次战役而提出的,完全没有任何私人意愿在里面。” 希特勒脸色一缓,有**不好意思的说到。 “呵呵,我亲爱的莱茵哈特,我对你是完全信任的,不要有其他顾虑,如果能够使这次战役完美的结束,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出来。” “是。我的元首。” 徐峻清了清嗓子,然后向希特勒大声说到。 “第一**要求就是,由于这次战役的规模庞大而细致并且战局也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进发生飞速的变化,所以为了更好的维持我的计划的实施,我请求最高统帅部给予我这次战役的最高指挥权,使我对所有参加这次战役的部队拥有进行调动,安置,和指挥的权利。并且我还要拥有对参加这次战斗部队最高处置权,可以越过军事法庭直接处罚作战不利的军官和士兵。” 希特勒低头思索了一下,立即斩钉截铁的回答:“可以,这些权力对于一场战役的指挥者是必须的。我可以以国防军最高指挥的名义授予你这些权力。下一个要求呢?” 下面的陆军军官们一阵骚动,元首看来的确是无条件的信任着这个莱茵哈特,这么高的权力都同意下放。这意味着莱茵哈特在这场战役其间拥有了可以动用全部三个集团军群里任何一支部队的权力,那也就是等于拥有了整个德国陆军的精锐部队,这在第三帝国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徐峻继续说到:“在我的计划里,我将需要一支精锐强悍的部队来完成最关键地域的作战。所以我想向您请求,请您允许我在所有陆军部队中挑选出几支部队组成我的直属军团。由我亲自指挥他们在那个关键地域的作战行动。并且请您允许我在作战胜利后还能保留这支部队,使我可以继续为第三帝国的伟大事业战斗下去。” 这次希特勒根本连考虑都没考虑直接回答到:“当然可以,你作为第三帝国的副元首又有军职在身,早就应该拥有一支由你直接指挥的直属部队。就像戈林就有他的戈林团,你也可以拥有自己的直属军队。这个要求并不过分。等一下你和陆军司令部商量一下需要部队的名单就可以了。” 希特勒心里还在夸奖徐峻果然能干,想出了这么个好办法,一下子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把陆军里几支精锐的部队控制在纳粹党的直接领导下。 那些陆军军官们听完徐峻这个要求也没有表示异议.本来他们就在考虑该怎么样来拉拢这位副元首,现在徐峻就算提出要拿一两个军他们都会答应的.何况他只是想搞一个直属军团而已,他们当然不会反对了. “谢谢,我的元首。我的第三个要求就是。我要在我的军团下面设置一支直属的空军联队,希望您能从空军中调派一支联队给我。” ;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元帅的末路(上) 还没等希特勒考虑徐峻的建议,一声怒吼突然响了起来。 “不!我决不同意,你是在痴心妄想。空军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手中拿走一架飞机。全德国会飞的东西都应该归我管辖!” 戈林瞪着眼睛扯着脖子吼叫着。这个贪婪的胖子早就把德国空军当做了自己的禁脔,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染指。现在他听说徐峻竟然想要从他手里拿走整整一支空军联队,立时火冒三丈。他也顾不得希特勒前面的精告了,现在就算是谁也阻止不了他跟徐峻死拼到底的决心。前面骂自己吹牛胡说八道也就算了,后面想拿那根凶器打我,看在元首的面子上也不同你去计较,现在可好,竟然得寸进尺开始动我的空军的脑筋,这我决不答应。 希特勒也觉得很头疼,他有**埋怨徐峻,其他的事情都好解决,你怎么偏偏又搞到戈林头上去了呢。要知道由他全权管理空军是自己答应过的,而且戈林又是纳粹党的元老,自己答应徐峻的请求就是当面驳戈林的面子,但是那位副元首既然提出来了也一定有充分的理由。现在该怎么办呢? 希特勒最后决定还是先看看再说。他准备等两个人的争吵分出个胜负后再来做判断,但他表面上好像是还在考虑的样子一声不响的坐在那里。 徐峻在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早就预料到了戈林会反对,他从历史记录上早就了解戈林这个人了。现在他冷冷的看着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的戈林. “既然你又跳出来了,那我就不用客气了。本来还打算和你继续玩下去,现在看来是你是存心想要自寻绝路。也好,就趁现在希特勒还偏向我的时候彻底的打倒你算了,省得以后你再出来叽叽歪歪的讨人厌,以后还要时常防备你在背后暗算我。”想到这里,徐峻拿定了主意。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吼到。“赫尔曼。戈林!” 当时这一下把整屋子的人都吓了一跳。戈培尔就坐在徐峻的旁边,吓得脸都白了。心叫不好,要出事!他连忙向希特勒乱抛眼色,可希特勒好像是没看到一样,还是保持着那付冥思苦想的样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戈林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徐峻吼叫起来比自己还有气势,他刚想还击,徐峻就已经骂开了。 “你这个愚蠢的家伙,我以前还以为你虽然贪财了一**但到了关键时刻你还能是条汉子,可没想到的是我完完全全的看错你了。你只是一头贪婪愚蠢的猪而已。对你无休止的贪婪自私的**我已经厌烦透了。你根本就不配穿这身军装。 你把德国国家的利益当成什么了。你自己利益的附属品吗?什么叫德国空军是你的,什么叫德国所有能飞的东西都归你管。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所有的德国空军都是属于德国的,属于德意志民族的,是属于我们伟大的元首的,决不是你戈林的私人物品。德国所有能飞的东西是由上帝管辖的,你难道已经自以为是上帝了吗?你的贪婪已经使你到了这种狂妄无知的地步。 元首信任你,让你来掌管空军,而你就是这样来报答元首的信任吗?元首神圣的事业将由于你的自私自利和贪婪被断送掉。你说,你是如何利用元首赋予你的权利来压迫其他军种的军官的?你是如何利用元首给你的权力阻止其他部队的武器发展的?你是如何利用元首给你的权力中饱私囊的。 全世界的海军强国都拥有了航空母舰,而就是因为你这愚蠢的,无耻的,自私的,短视的想法,不允许海军拥有自己的飞机,并且还用无耻的谎言欺骗了我们伟大的元首,致使“齐伯林”号航空母舰被迫停止了建造。而你却不去想想,如果我们德国海军的舰艇离开了你空军的保护范围,又受到英国人强大的航空母舰飞机的轰炸,你叫他们用什么去抵抗?那将是一场灾难!第三帝国的海军无法安全的在空军防御圈外活动,你叫第三帝国如何能够在海外作战去夺取敌人的殖民地?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管理的空军军事研究也是这样,你竟然凭你个人好恶来要求下面的设计部门设计飞机。你看看你都搞出了些什么?为了拥有你喜欢的那些功能,无数优秀的飞机型号被修改的完全丧失了它们本来的优异性能,我们的飞行员们将可能因为这些愚蠢的改动在与敌人优良的战斗机作战时丢掉他们的性命。 陆军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任何一次和空军的配合突袭都要提早半天定下计划,然后要经过你的批准才可以进行。要知道战场瞬息万变,任何计划不可能做到分秒不差,好几次空军的炸弹扔到了自己人的头上。更可恶的是,陆军如果临时需要空军支援时每次都需要经过三四道手续才能得到空军的答复,结果无数的士兵都在等待你的空中支援时死去了。你的确是在陆军中派遣了轰炸指引分队,但是没有派到的部队呢?他们就该要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去完成其实只需要几颗炸弹就能完成的任务吗? 这些都是你那愚蠢的自私和短视而造成的,你简直就是在挖元首那伟大事业的墙脚。 我承认空军的所有军官们和士兵们都尽到了自己的职责,他们也打的很艰苦。但是你尽了你的职责了吗?你除了瞎指挥,吹牛和炫耀元首给你的荣耀,你还会做什么? 你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士兵眼里只是个脑满肠肥的小丑而已。你的愚蠢可笑的主意已经害死了多少无辜的士兵,所有陆军海军的军官们都恨你,而你自己的空军也在嘲笑你。你这个元帅当的可是真成功啊。如果不是大家看在元首还对你的信任的份上,像你这种无能的军官早就应该被赶出军队了。” 在徐峻像机枪扫射般的愤怒斥责中,戈林的脸色由红开始变紫,他好几次想要反驳徐峻的说法,可是一直都插不上嘴去,他有几次真的准备扑上去跟徐峻拼了,可当他一看见徐峻手边放着的那根恐怖的“椅子腿”,他又失去了肉搏的勇气。结果他被气的只有张着大嘴喘气的份。 等徐峻的话刚一结束,他就立即想要反击,可还没等他开口,希特勒说话了:“莱茵哈特!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希特勒听着徐峻对戈林的指责是越听越心寒。戈林平时的确是提出了一些奇怪的建议和决定,他也的确是个自私贪婪的家伙,但是自己还是愿意满足了他所有的愿望。 一是因为他到底还是纳粹党的元老,是帮助自己走到这一步的功臣,并且他也对自己一直忠心耿耿。但是最重要的一**是自己一直以为凭借他的飞行英雄身份,他在军方和大众面前一定会是一个受欢迎的人,而这种欢迎和喜爱是其他纳粹首脑所做不到的,所以自己一直把他当作纳粹党博得军方和大众好感的重要纽带。 但是现在看来如果徐峻说的这些是真的,戈林真的已经愚蠢的把自己搞得如此声名狼藉的话,那么戈林就将变成自己复兴德国的道路上的一个威胁。因为如果戈林真的被陆军和海军所仇视的话,那么一直偏袒他的自己也一定会受到牵连。那两个军种一定会对自己产生怨言,甚至可能会对自己失去忠诚,这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虽然自己也一直在挑拨三个军种互相竞争,但那是想要保持这三个部门力量的平衡,现在看来这种平衡已经被戈林打破了。光靠空军是无法完成自己的远大目标的,那么看来自己现在只有抛弃戈林来安抚其他两个军种的不满情绪了。 想到这里希特勒觉得还是要确认一下徐峻说的是否是事实,如果戈林真的被所有人所唾弃那么自己就必须在还没酿成严重后果之前把他给解决掉。 “当然是真的,你可以问一下在座的各位。” 徐峻一听希特勒的语气就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现在就差有谁再来扇个风**个火,那么戈林就有可能会彻底完蛋。 那些陆军将领一个个喜出望外,眼前的一幕让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陆军扳倒戈林的机会终于出现了,他们怎么会允许这个机会从手中白白溜走呢。所以在希特勒望向他们的时候,这些元帅将军们都把头**的像小鸡吃米一样,凯特尔甚至还做出一付苦大仇深的表情狠狠的瞪着戈林。 ;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元帅的末路(下) “不,不,他说的都是谎言!我并没有。。。。” 戈林也已经发觉情况不妙,他顾不上和徐峻拼命了,现在必须要让希特勒相信自己并不是像徐峻说的那个样子。 “闭嘴,现在我没有问你!坐下!” 希特勒冷淡的打断了戈林的辩解,他转向了戈培尔和希姆莱。这两个人是他最信任的人,他想从他们两个人嘴里得到最后的确认和支持。 “戈培尔,你认为莱茵哈特副元首对戈林的控诉是真实的吗?” 戈培尔无奈地看着戈林。戈林的劣迹他全部都很清楚,因为碍着希特勒的面子他才从来没有跟希特勒提起过。现在聪明的他已经知道希特勒已经有抛弃这位曾经显赫一时的空军元帅的想法了,戈林已经在劫难逃,自己犯不着为了他去得罪那个看来正如日中天的副元首。但是他终究和戈林还有一段交情,实在是不好意思当面落井下石。他只好向着现在正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的戈林叹了口气,然后向着希特勒**了**头。 “海因里希,你说说你的看法。” 希姆莱早就按捺不住想要跳出来了,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现在已经对徐峻佩服的五体投地,时机把握的太好了,趁元首对戈林产生反感的时候对戈林再来个致命一击就有可能彻底铲除那个狂妄讨厌的胖子,莱茵哈特绝对是个天才。现在元首既然已经问到了自己,那还有什么客气的。如果自己再不往井里扔两块砖头的话,那就既对不起自己又对不起这么帮忙的兄弟了。 希姆莱表面上还是很镇定的样子,他冷冷的回答:“我的元首,莱茵哈特副元首的话完全是事实。实际上情况比他说的更严重。按照我手下盖世太保送上来的报告,戈林元帅的确做了很多与他身份不相符的事情,他们的报告上还说,戈林元帅在现在德国公民眼里简直就像个小丑一样,已经有很多关于戈林元帅的低俗笑话在民间流传了,其中有些笑话还牵连到了其他的一些纳粹党领导人。我已经对这些问题进行了处理。 但是我个人认为戈林元帅的行为已经证明了他不再适合担任现在的职务,戈林元帅已经严重的损害了各位纳粹党领导人和纳粹党在人民中间的声誉。” 戈林现在充满恐惧的望着希特勒,元首的脸色变得让他害怕。他现在真的非常后悔跑来参加这个军事例会,现在看来自己马上就会大祸临头了,他不禁开始责备自己为什么要为了这**小事和那个卑鄙的莱茵哈特争吵,如果自己当时一笑而过岂不是一**事都没有了。他甚至希望现在自己是在做梦,是做那种很恐怖的梦,等到梦一醒,自己就会发现自己其实正躺在卡林霍尔那张舒适的床上,而自己的妻子艾米就睡在自己的身边。 希特勒脸色阴沉的低头思索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戈林,冷冷的说到。 “赫尔曼,我实在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我一直以为你对党和国家忠心耿耿,你还是我刚认识你的时候那个铁汉子。所以我信任你,给了你仅次于我的权利,满足了你所有的愿望。 但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来报答我对你的信任和期望的。你让我太失望了。从你的所作所为来看,你的确已经不再适合担负我交给你的责任了。现在我免去你所有的职务,你将接受纳粹党部和军事法庭对你的调查,现在你出去吧,我现在不想再见到你。” 戈林彻底的绝望了,他被希特勒的话惊呆了。这个自己最亲密的战友竟然毫不留情地抛弃了自己,就像当时抛弃罗姆一样。可是自己和罗姆不同,自己对这个男人可是一片忠心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 戈林脑子里现在是一片混乱,被遗弃和背叛的感觉使他的怒火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他猛的站了起来,像疯了一样扑到希特勒的身边,一把抓住了希特勒的脖子。 戈林一边掐着希特勒的脖子一边怒吼着。 “为什么!阿道夫,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跟了你这么多年,为你做了多少事情。我对你一片忠心,你任何的要求我都全力去完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把希特勒提了起来,拼命的摇晃着他。 “放开我,赫尔曼,你疯了吗?”希特勒看着戈林血红的双眼,知道戈林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拼命挣扎着。 其他人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们都站了起来,手足无措的看着第三帝国的元首被戈林当做个调酒器一样的摇晃着。 “卫兵!” 希特勒的一个军事副官首先清醒过来,他大声的叫喊起卫兵来。然后缓缓的从侧面向那两个人靠拢,准备趁戈林不注意时一下子扑上去救下自己的老板。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已经飞快的扑了过去。 希特勒觉得自己快死了,脖子被戈林抓的透不气来,剧烈的摇晃也使他的意识开始模糊。那些家伙在干什么,还不快来救我。 正在这时耳边传来“咚”的一声敲击声,然后剧烈的摇晃停止了,紧紧抓住自己脖子的双手慢慢的松开了。希特勒惊慌的看着面前的戈林,那张脸还是那付狰狞的表情,但是那双血红的眼睛却在慢慢的往上翻去,然后戈林就像一堵墙一样向后倒了下去。这时希特勒才看到徐峻拿着他那根“椅子腿”站在戈林的身后正关切的望着自己。 得救了,希特勒猛的扶着桌子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前面戈林真的掐的他不轻。那些官员将军元帅们这时才反应了过来,他们立即冲了过来,聚在希特勒的身边,拍背的拍背,端水的端水,拼命的表示着自己对元首的忠心。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猛的踢开了,整整有一个排的元首精卫旗队的士兵端着p38冲了进来,领头的是个陆军上尉,他和那些士兵们一样,看着面前混乱的一切愣住了。戈林元帅躺在地上,元首正捂着喉咙大口喘息着,一群将军元帅和大人物们围在他的身边。所有的人都对这些士兵视而不见。这些卫兵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敢上前去问,结果他们只好一个个行着举手礼站立在原地,等着有人来招呼他们。 希特勒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他接过戈培尔递给他的水猛的喝了几口,然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希特勒推开那些扶着自己的手,向手下们证明自己现在已经没事了。 然后他抬起头对着那个上尉命令到:“上尉,我命令你立即逮捕赫尔曼。戈林。马上把他从这里拖出去交给军法处,他已经疯了。” 这时徐峻又凑到希特勒耳边说到。 “我的元首,我认为不能把戈林交给军事法庭调查审讯,他知道我们的事情太多了,到时候不知道他会胡说八道些什么出来。” 希特勒一听连忙叫住了正把戈林像死猪一样拖出去的士兵。 “等等。” 然后他向徐峻小声问到。 “那现在该怎么办。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您不是已经说了,戈林已经疯了吗?” 希特勒会意的**了**头,然后像那些士兵们命令到。 “先把他单独关押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去见他。还有,他现在已经疯了,所以他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能去相信。你们明白了吗?” “遵命,我的元首。”士兵们粗暴的拖着戈林走出了房间。 希特勒向着手下们做了个坐下的手势,那些人连忙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戈林这头无耻的猪,枉我还这么器重他,他竟然还敢来攻击我。幸好莱茵哈特反应快从那头猪手里救了我,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希特勒还对戈林的事情愤愤不平。 然后他对着徐峻说到:“莱茵哈特,你简直是我的守护天使,每次都能把我从危险中救出来,真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来感谢你。哦,你前面是用那根东西打的戈林吧,可怎么我看戈林好像没流血呢?”希特勒指着那条椅子腿上的钉子问。 “哦,我的元首,我是用没钉钉子的这头打的,不然把这里弄地血流满地的,我们怎么在这里继续开会啊。” “喔,是这样啊,你做的很好。” 然后希特勒对着其他人说到:“现在戈林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不想再听见任何人再提这件事,或者在我面前再提起那个名字。今晚发生的事情将被定为最高机密,任何人都不允许将这里的事情说出去,否则将受到军法处置。如果有人问起的话,就说戈林在会议上突然精神错乱了,还试图攻击我。希姆莱,戈林到时候就交给你了,找一个严密的地方单独关押起来。你知道该怎么做。大家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我的元首!”所有人都明确的表示清楚他的意思。 然后希特勒笑着对徐峻说到:“那么我们继续开会,我亲爱的莱茵哈特,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的计划了吧。” “那个,我要的空军联队?” “哦,当然可以,不光给你一个联队,我将给你一个空军师。除此之外,我现在任命你为空军代理总司令,直到我找到其他合适的人选为止。在此期间整个空军将由你来指挥。” 徐峻一听不禁喜出望外,他根本没想到希特勒会把整个德国空军都交到自己手里,看来这是希特勒对自己这次救了他而做的报答。但是徐峻还是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姿态的。 “感谢元首对我如此的重用,但是我只是个陆军军官,对空军的运做还不熟悉。在空军中又没有威信,恐怕很难做到服众。况且我还要指挥这次战役呢。” “那没关系,你只是先做个代理嘛,空军你不懂的地方有整个空军参谋部帮你打理,你只要发布一些命令批阅一些文件就行了。德国空军现在必须要有一个有足够力量的人来掌握,你现在是德国副元首,又那么有飞行天份,应该可以很快就能管理好空军的,如果你觉得真的不想做了,我再找人来替换你。现在你可是得帮我把戈林这一摊管起来啊。” 徐峻只好又一次“勉强”的答应了希特勒的要求。 陆军那一群家伙这下更高兴了。希特勒的决定让他们都松了一口气,他们还怕希特勒会去找个比戈林更狂的空军军官来指挥空军呢。现在可好,整个空军等于是被陆军控制了,这简直是连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 希特勒笑着对徐峻说到:“你的要求我可全都答应了,现在就请你让我看看你的计划是不是值得我这么做。莱茵哈特,可以开始了吧。” “好的,不过我还想提一句,我在这次战役计划里还需要有海军的配合,他们那里还需要统帅部帮我出面协调。” “需要海军吗?哈哈哈哈,看来你的计划的确是够庞大的,你先把你的计划跟我们细致的讲一遍。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完美,海军那边我将亲自给他们下命令。”希特勒现在有**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徐峻的计划了。 “好吧,我的元首。现在我就向您介绍我的计划。我的计划准备分三步走,具体的计划是这样的。。。。。” ;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序曲 一九四零年五月二十四日,整个法国晴空万里。 初夏的阳光并不猛烈,就是在中午也只是以恰到好处的热量温暖着法国肥沃的大地,和风阵阵地从田野上吹过,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让。皮埃尔现在正躺在自己那张舒服的钢丝床上享受着安逸的午睡时间。他睡得很沉,呼噜声震得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里的水都在抖动。 突然,一种更深沉的隆隆声加入了他的“演奏”,伴随着这种奇怪声音的慢慢接近,连地面也开始轻微的振动起来。隆隆声越来越响,这时已经可以听出在这种声音里还搀杂着吱吱扭扭的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地面的震动越来越激烈,整幢房子都开始随着那声音抖动起来。那杯水随着这种震动慢慢的向着床头柜的边缘滑去,终于“啪”的一声掉到了地板上。 让。皮埃尔终于从他香甜的睡梦中被惊醒了过来,他猛的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得看着四周晃动着的墙壁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等到他分辨出那种隆隆的声响时,他愤怒的大声咆哮起来。 “这些该死的德国人,还让不让人睡一个好觉了。” 他猛的跳下床来,光着上身,穿着他那双舒服的棉布拖鞋冲到了卧室的阳台门前从门缝里向外面望去。 让。皮埃尔的家建在两条公路的交汇处,是一座很普通的两层的木板小楼。就像其他的法国农场主的住宅一样,小搂造得并不怎么华丽,但是非常坚固耐用。 十五年前,刚从军队退役的让。皮埃尔用自己的所有积蓄买下了这个小小的农场。他带着自己怀孕的妻子从喧嚣的城市来到了这个宁静安逸的地方。他推da了原来破败的房子,亲手建造了这座小楼,还在屋子后面的荒地上种上了一大片的苹果树和樱桃。在以后的日子里随着他辛勤的劳作,他不但扩大了自己农场里的耕地面积而且还雇佣了不少工人。 由于自己门前的那两条公路是康布雷通往阿拉斯的交通要道,精明的他还专门在小楼里扩建了几间客房,让那些过路人在他这里投宿,每个月下来收入倒也真的不错。直到战争突然爆发之前,让。皮埃尔一直就那样的安逸舒适的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在战争刚开始时虽然他的雇工们突然一个个的离开了自己的农场被征召入伍,虽然他的两个女儿从镇子里带回了一个个描写德**队如何强悍的糟糕消息,但是让。皮埃尔还是一**都不担心战争会把他的农场牵连进去。 当然他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们送到了远在勒阿弗尔的外婆家,但他自己却坚持留下来不走,他认定那些德国人根本就突破不了马其诺防线,更别提冲进法国本土来到他的农场了。 可没想到的是,德国人很快就来了,他们像一群蝗虫一样席卷过这片大地。听了广播里的消息让。皮埃尔才知道,他们是从比利时那里冲过来的,并不是他一直认为的马其诺防线。 当他在附近农场的邻居们都拖家带口带着所有积蓄开始向南方逃亡时,让。皮埃尔还是没走,他舍不得抛弃自己的家,这个他为之付出十几年心血的地方。 在刚开始的日子里,让。皮埃尔一直胆战心惊的看着自己门前整团整团的德国人挺着胸扬着头精神抖擞的向西面开进。不时还有数不清的坦克和装甲车呼啸而过扬起满天的尘土。但过了几天他发现德国人好像对他的农场并不感兴趣,虽然偶尔会有几个士兵跑进他的院子里,但也只是去他的那口水井边打水喝,喝完以后他们会马上跑出自己的院子追赶起前进的部队来。 一支支的部队不断从他门前的那条公路上经过,看上去并没有在他这里停留的打算。让。皮埃尔就渐渐的对这一切开始习惯了。他觉得既然德国人不来骚扰自己,那么自己也就没必要去找什么麻烦,只要能太太平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 有一天晚上从康布雷方向开来一队小汽车,车上是一群德**官,他们敲响了让。皮埃尔家的门,当时差**把让。皮埃尔给吓死。结果那些军官们连说带比划的才终于让他明白,他们是想要在他家借宿一晚。让。皮埃尔连忙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并给他们准备了食物,那些德国人好像很满意,他们对着他一个劲的表示感谢。第二天一早那些德国人就离开了,他们竟然还在桌子上给他留下了一些马克,这使让。皮埃尔觉得德国人好像并不是报纸上说的全是冷血的杀人恶魔是贪恋的恶棍。 可是昨天晚上德国人的行为让他感到有**愤怒,他们竟然在半夜行军,卡车和坦克的轰鸣声整整响了一晚上,弄得他整晚都无法睡着,只到今天清早那支部队才终于全部过去。 早上,让。皮埃尔拖着疲惫的身躯去他的地里照看了一下庄稼,然后又去果园忙了一会儿,吃过午饭他就又上了床准备把昨晚的觉给补回来。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刚刚睡了还不到一个小时,那些德国人又把他从睡梦中给吵醒了,让。皮埃尔真的生气了。他凑在阳台门的门缝上望着院子前的公路,可是他什么都没看到,公路上空空如也。他发现那种隆隆声突然消失了,自己的房子也不再震动。 “德国人过去了吗?他们跑的倒也真是快。” 让。皮埃尔离开了阳台门向自己的床走去,没有睡醒的感觉很不舒服,他准备继续他的午觉。可就在他刚刚沾到枕头的时候,远处天边又有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响了起来。 “见鬼,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让。皮埃尔又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猛的拉开阳台的门向天上看去。只见远处有一大群的飞机正向着他的房子飞来,看上去足有五六十架,有大有小的排着整齐的队形。 “你们这些混蛋,还有完没完了,刚过去坦克又来飞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好,你们等着,我要给你们一**颜色看看。” 让。皮埃尔对着那群越来越近的飞机拼命挥舞着拳头。然后他冲回房间,穿上他那件粗布睡衣,跑下了楼。 让。皮埃尔急急忙忙的从楼梯下面的储藏室里翻出了他那支破破烂烂的单管猎枪,装上了子弹,然后扛着那支猎枪提着子弹带冲出了大门。 他一冲到院子里就向着天上张望着,这时那群飞机保持的整齐的队形正从他院子上面飞过,看上去好像飞得挺高,不过飞机下面的巨大铁十字标志还是能看的清清楚楚。 让。皮埃尔二话没说抬起手对着那群飞机就是一枪。他知道自己的子弹永远打不到那些飞机,不过他觉得还是很过瘾。他继续叫骂着并重新装上了一发子弹,两枪,三枪,直到那些飞机远远的飞出他的视线为止。 “算你们跑的快,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打搅别人睡觉会是什么下场。” 让。皮埃尔向着地面吐了口口水,然后把枪往肩上一扛得意洋洋的转过身来,准备继续回去睡觉。 但是当他转过身来时,眼前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就在他的房子旁边现在竟然横七竖八的停了十几辆德国坦克和装甲车,甚至有一辆坦克还压坏了他的篱笆停进了院子里。有几个德国士兵正在从他的水井里往外提水,几个军官站在那辆坦克边上拿着张地图,其他的德国士兵都坐在坦克上面手里拿着食物和水壶,看来正准备吃饭。 但奇怪的是这些德国人现在都目瞪口呆的定在原地。所有德国人都保持着前一瞬间的姿势,用惊讶的好像还带着**疑惑的眼神望着自己。让。皮埃尔就和那些德国人像石头一样一动不动互相呆视了起来。 终于领头的那个德**官开始动了一下,他慢慢的抬起手臂,伸出一个手指指着让。皮埃尔,他好象在拼命忍耐着什么,手指有些颤抖,脸上的表情也说不出的怪异。井边的那几个德国士兵也慢慢放下了水桶,从背后拉过背着的步枪,开始慢慢的向让。皮埃尔靠过来。 “圣母玛莉亚啊!” 让。皮埃尔终于反应了过来。他飞速的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然后飞快的把枪往地上一丢,高高的举起了双手。 而就在让.皮埃尔向德**队投降的时候,徐峻正洋洋得意的坐在那架统帅部专用的j52上面一边看着窗外整齐的护航机群一边在思考降落后自己的下一步工作。 徐峻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庞大的机群曾经受到过一个傻呼呼法国农民用一支破烂的猎枪发动的可笑袭击。 他更不会知道,就是那个有**傻呼呼的法国农民在不远的将来会为自己解决掉一个非常大的麻烦。 ;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反思 昨晚上的经历对徐峻来说简直是像一场梦,自己竟然扳倒了第三帝国的第二把手空军元帅戈林,不光顺利的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还顺便获得了整个德国空军的指挥权。 现在想想还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还真是够运气。 戈林犯两个致命的错误,其中一个就是他竟然没有带他的任何一个助手来大本营。他根本想不到自己会出这种事情,戈林太自信了,认为只要是他在场希特勒还会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他的意见,所以那些人在不在都一样,起不了什么作用。更大的可能是戈林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会议,他以为这个会很快就能开完,他很快就能回去,所以他才没把他的那些干将们带上山,他从不愿意在那个要塞里过夜。因为根据早上得到的消息,戈林的确是带来了他的班子,但是他把他们都留在了他自己的专列“亚西亚”号上了。更巧的是戈林派驻在大本营的常驻代表卡尔。包登夏兹将军在那天早上因为急性腹泻被送去了医院,所以也没参加这次会议。 戈林狂妄的自信让他自己陷入了一个不利的局面中,他根本没料到会有人在会议上向他发难,戈林本来口才就很苯拙,而更糟糕的是与会的人除了中立的剩下的都是他的敌人,戈林在这次会议上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以为他说话,结果就在四面楚歌声中被自己驳的体无完肤,彻底的被打翻在地。如果当时他的手下都在场的话,戈林决不可能会是这种下场。自己也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一**才急忙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机会对戈林进行彻底的致命打击。 在这次事件中戈林犯的另一个也是最不可原谅的错误就是他竟然会对希特勒动手,这简直是在自掘坟墓。他根本没有看透希特勒的心思,其实当时他如果换成低头受教并苦苦哀求的话,希特勒虽然在当时会维持原判,但是事后一定会找个机会让他官复原职的。毕竟是几十年的搭档了,当时希特勒是迫不得已才做出的这个决定,竟然连这**都看不穿戈林还真是笨的可以。结果这个纳粹二号人物被他自己的爆燥脾气给逼上了绝路,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想到了希特勒以前另一个老搭挡罗姆的悲惨下场,那种深深的恐惧使他失去了理智。但是这些都是些自己事后的猜测,而且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去向戈林求证了。 再回过头去想想如果戈林当时不对希特勒动手,那么他绝对不可能会被真正的打倒,自己就只能说是只获得了半场胜利,而且还树立了一个麻烦的敌人,很可能自己会在以后的权利斗争中遭到他的暗算。而当时自己只是凭着一时的冲动,幼稚的以为自己凭借这些小阴谋就可以彻底的扳倒戈林,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些问题。这让自己现在想想就觉得后怕,看来自己的视线还是太短,在政治谋略上还是太嫩了**。如果自己以后还像这样不考虑清楚后果就贸然的发动进攻,那么下一次就很可能会轮到自己遭到灭**之灾了,自己不可能是永远这么走运的,以后自己必须得多加小心了。 不过现在自己还算是幸运的。戈林到底还是奇迹般的彻底垮台了,而现在他的那些手下们就算想反扑也没有了机会。因为在今天一早,希特勒向统帅部和帝国保安局下达了彻底调查空军和政府中戈林党羽的命令。看来他也想到了必须尽快的对空军和政府里戈林的势力进行清洗,否则可能会节外生枝,搞出些麻烦出来。所以戈林专列上的那些空军副官们和他在空军司令部的那些心腹们现在可能正在希姆莱的审讯室里哭呢。 想到戈林的下场,徐峻一**都不觉得他可怜,这是他应得的惩罚。翻看历史就知道,如果戈林还待在那个位置上,德国就必定会战败,而且数千万的无辜的生命也是因为他而被剥夺。戈林是罪有应得,虽然有些罪行他还没来得及去犯,但是那些历史自己全都清楚,自己怎么可能允许它们再次发生呢。想到这里,徐峻为自己能够拯救上千万人的生命感到非常欣慰。 在昨晚会议后半段,徐峻终于将自己那份庞大的y险的计划向所有人展示了出来,并进行了细致的解释。当时希特勒和那些元帅将军们都狂呼精彩,特别是施特莱彻元帅,他把徐峻夸的简直就像是克劳塞维兹再世,施里芬复生一样。结果大家只是随便问了一下某些细节就全票通过了这份计划。整个国防军统帅部立即就全速开动了起来,将军和元帅和参谋们和徐峻一边讨论行动要**一边就不断的发布命令开始调动部队,连希特勒也兴致勃勃的陪着他们忙了整整一个晚上。 今天一早,希特勒亲自把自己送上了汽车,让自己赶快赶到前线去实施这个计划。因为徐峻对敌方行动的预想使希特勒深深的感到,现在留给德国的时间的确已经不多了,现在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任何的拖延都会使这个计划前功尽弃。 徐峻带着他的新指挥部坐上了戈林的那辆“亚西亚”号专车飞速的赶到了科隆,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跳上了早就为他准备好的专机飞向法国前线。来的时候他只有汉斯,伦道夫和道根三个人跟着,现在回去的时候却跟了好大的一群。 由于徐峻无法靠手头上这**人指挥这么大的一个战役,所以凯特尔元帅差不多把小半个陆军作战指挥局借给了他,这些经验丰富的参谋和秘书们的确可以给予自己很大的帮助。不过数量稍微多了**,四十多人加上一个高级通讯连再加上一大堆行李把两架飞机塞的满满的,再加上两架运输指挥通讯器材和司令部用品的,整整五架j52编成了一个运输编队。等到飞到国境线的时候一个为他们护航109中队又加入了进来,浩浩荡荡的四十七架飞机编成了一个机群向着阿拉斯方向飞去。 飞机终于又飞回到了阿格尼兹,飞机先在那个简易的机场上盘旋了几圈后缓缓的降落了下来。 在飞机盘旋的时候徐峻就已经看到,在那个小小的简易机场边,第七装甲师的士兵和坦克们已经排好了庞大又整齐的欢迎队列欢迎他的归来,而那些熟悉的军官们就站在队列的最前沿。等飞机刚刚停稳,那群军官就向着飞机跑来了。 徐峻站起身,带着他的副官们走出了机舱。当他刚出现在机舱口时,随着一声响亮的“敬礼”,所有的德国士兵们整齐划一的行起了持枪礼。 徐峻连忙挥了挥手,走下飞机。穆勒快步迎了上来,他先向徐峻立正致意,然后就用充满感激和敬仰的眼神望着徐峻,他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了,穆勒上校,担任第七装甲师师长的感觉怎么样啊。” 徐峻满面笑容的向穆勒敬了个礼。穆勒连忙还礼. “报告将军,非常感谢将军对我的赏识,当昨晚收到统帅部的命令时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您竟然把第七装甲师交给了我指挥。将军!我向您发誓,我一定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我将全力以赴的带领第七装甲师为第三帝国而战,为您的荣誉而战。” 虽然他已经在努力的平静自己激动的心情,但是他的声音听上去还是有**颤抖。穆勒接着说到。 “另外,请允许我为您的高升表示祝贺,现在你又一次的创造了记录,您现在是德国陆军最年轻的中将了。” “哈哈哈哈。。。”徐峻拍了拍自己的肩章。 “只是多了两颗星而已,没什么好祝贺的,为了这两颗星我得再增加多少工作啊,想一想还是那时候在参谋部做个什么都不管的准将还比较轻松自在呢。别说我了,他们也不是都升了。”徐峻指了指站在身后的副官们。 “汉斯也连跳了两级,现在和你一样也是上校了,伦道夫现在也是党卫队上尉了,道根也成了中校。你的那些手下也都升了一级。说起来我们之中升得最快的还不是你吗,连跳了三级啊,你两天前还只是个上尉呢。如果我们像你这样一个个祝贺下去,恐怕到晚上都结束不了呢。” 穆勒连忙激动的说到“将军,如果不是因为您对我的推荐,陆军司令部决不会同意这样的破格提升,我的荣誉都是你给我的。” “不对!穆勒上校,你的荣誉是靠你自己赢来的,是凭你自己的勇敢和才能获得,虽然我的确是像统帅部推荐了你,但是如果你没有让我看得上的能力的话,我决不会去做这个推荐。现在我只希望你能够用你的实力来像大家证明,我的推荐是正确的,你的确可以担得起这份责任。” “将军!我向您发誓!我会证明这一**给大家看的。。。。” ;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前进 “好啦,别发誓了,你都发了两回了,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哦,你想在这里谈多久,我们现在的时间很紧,我都还没跟其他的军官打招呼呢。” 穆勒摸着脸颊不好意思的笑了,他先向汉斯他们**了**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就向徐峻介绍起自己身后的那群军官们,这些人中有很多徐峻都认识,穆勒本来不用费那份口水,但是这些军官已经被分配了新的职务,所以一定要向徐峻报告清楚,还有些是在这两天从其他部队或调或升过来的,徐峻对他们也还不是很熟悉。 “这位就是“大德意志”机械化步兵团的团长冯,斯托克豪森上校,他们在前天您走的当晚就和我们会合了,现在我们已经完全互相熟悉了,“大德意志”团的损失几乎为零,但是司令部还是给他们增加了一些补充兵员,现在实力已经完全凌驾在其他机械化步兵团之上了。” 冯,斯托克豪森上前一步,幽雅的**了下头,这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军官了,保持着幽雅的贵族气质和利落的军人风范。 “啊!是奥伯斯特,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在柏林一别有五。。。。四个月没见了吧。你现在怎么样?”徐峻在记忆里找到了这个老指挥官的资料,杰克在“大德意志”团成立的时候就认识他了。徐峻现在满脸笑容的和冯,斯托克豪森联络着感情。 “呵呵,谢谢您的关心,我现在还不错。我的副元首阁下,您还是那么精神抖擞啊。能够在您的指挥下战斗是“大德意志”团的荣耀!”徐峻和这个老家伙相视着大笑起来。 “这是新任的第25装甲团团长哈隆中校,他本来是第25装甲团的一营营长,卢森堡上校昨晚被调走后,现在就由他来担任团长职务。他是个装甲兵指挥高手,25装甲团所有的士兵都很拥戴他。” 徐峻看了看面前的军官,看上去只有三十岁的样子,长的很是英俊潇洒,穿着笔挺的装甲兵特种制服,胸前挂着一枚二级铁十子勋章,一枚坦克突击章和战伤奖章,短靴擦的一尘不染,看上去就带着一股子精明强干的味道。 “恭喜你啊,哈隆中校,以后在装甲作战方面就全靠你了。” “非常感谢将军的提拔,我会努力的。” 干净利落,徐峻感到很高兴自己拥有这样的手下。那个卢森堡虽然能干,但到底是隆美尔手下的老人了,自己可能很难驾驭他,为了以防万一,索性把他调到了克莱斯特那里去做参谋,自己既可以扶植自己的力量而又不用被别人说自己打压老人,真是一举两得。 “这是第38装甲侦察营的桑德斯少尉,现在他是那个营的代理营长,第38装甲营损失惨重,虽然在这两天集团军司令部调派了很多士兵和装甲车对它进行了补充,可是新老士兵和军官还没有完全磨合好,短时期内第38装甲侦查营还无法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徐峻**了**头,微笑着对着那个年轻的少尉说到:“我记得你是那个营唯一幸存的军官,我希望你能在你的岗位上发挥你所有的力量,把第25装甲侦查营的荣誉保留下去,别让你的那些老上司和战友们白白的牺牲。” “遵命,将军,我一定不会让他们的血白流的,第38装甲侦查营永远是第七装甲师最可靠的眼睛!”桑德斯激动的大声回答,他眼睛里已经开始闪动着泪花。徐峻向他赞许的**了**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第七步兵团的现任团长达格斯少校,他本来是我手下的副营长,在阿拉斯时他负责右翼的防线,您是见过他的,打起仗来是把好手,现在我任命他为第七团的团长,虽然第七团的损失也很大,但是现在经过补充已经齐装满员,分过来的都是些老兵,现在已经完全的恢复了战斗力。第六步兵团也一样,他现在还是由我亲自指挥,将作为您在第七装甲师时的直属近卫队,希望您还是一如既往的相信这些士兵们。” “怎么会呢,我当然对我的士兵们无条件的信任,第六团的坚忍不拔早就已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你的安排让我很满意。”然后徐峻跟达格斯握了握手表示祝贺。剩下的都是些营连级的军官了,他们都像前面几位一样晋升了一级军衔,现在全都用充满感激和崇拜的眼光看则徐峻。 就在徐峻和那些军官们热热闹闹地互相打着招呼的时候,其他的几驾j52也已经缓缓的停靠了过来,那群参谋和秘书们提着各自的行李走下了飞机,向徐峻他们一群人走了过来。 徐峻将这里的几个师级团级高级指挥官向那些陆军指挥作战局的参谋们做了介绍,其他的就让他们自己去熟悉认识了。 随后徐峻对穆勒说到:“穆勒,我的命令你已经收到了吧。” “是的,将军。” “那么部队什么时候可以动身。” “基本上已经都准备好了,只要收拾一下马上可以走,还要把指挥器材和司令部用品装好车,应该在半个小时内就能准备好,将军。” 徐峻**了**头,他转头对汉斯说到。 “汉斯,你去确定一下其他两支部队是否能够准时与我们会合。” “将军,我前面在飞机上已经确认过了。他们在昨晚就已经出发了,虽然是步兵师但是按照他们现在的速度来看应该能够准时赶到会合地**。” “哦,很好,不过你还得再去发份电报,再去提醒他们一下,必须严格按照时间表行动,务必做到准时到达。” “明白,将军。” 汉斯带着一个参谋向着正在一边忙着从飞机上往下搬运通讯器材的高级通讯连走去。徐峻转过头来对着那群军官们说到。 “先生们,大家昨晚都看过统帅部的命令了吧,相信大家已经很清楚现在时间非常紧迫,所以现在请大家把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放在一边,我们立即开始行动吧。指挥官们立即返回自己的部队,命令士兵们在半个小时内做好开拔的准备,所有人员各就各位。半小时后,我们就要向着会合地**出发。现在,各位先生们,行动吧。” 然后徐峻严肃的向着那些军官们敬了个礼。谁都没想到徐峻刚来就立即下达了准备出发的命令。但是他们看到徐峻严峻的脸色就知道现在是在玩真的。那些军官们都知道时间很紧迫,可没想到紧迫成这样,竟然让徐峻连进屋喝口水休息一下的时间都没有。他们连忙立正还礼。 “遵命,将军阁下。” 军官们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向着各自的部队跑去。 在机场边排列整齐的士兵们也听到了他们的指挥官的命令,他们也蜂拥着向着各自的帐篷跑去。整个营地瞬间变得像个烧开的水壶一样,嘈杂而又热气腾腾。 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的部队都整装待发,卡车和坦克的轰鸣声震耳y聋,发动机排出的青色尾气弥漫在整个营地上空。 徐峻站在他的251型半履带装甲指挥车前看着自己雄壮的部队心里感到说不出的激动。这就是自己的军队,自己将要依靠这支钢铁部队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虽然自己前方的道路充满着障碍与危险,但是徐峻坚信自己将带领这支部队走向最终的胜利,他和他的军队将是不可战胜的。 “可以出发了,穆勒上校!”徐峻对着穆勒下达了命令。 “遵命,将军阁下。” 穆勒立即立正回答,然后他一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向了他的指挥车。 穆勒从他那辆221型轮式装甲指挥车的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庞大的车队一扬手,然后对着耳机上的话筒喊到:“德国陆军,前进!”说完把高高扬起的手用力的向着前方挥下。 “出发!” “出发!” 各支部队的指挥官同时下达了出发的命令。 第38装甲侦查营的装甲车们的发动机同时喷出了浓浓的青烟,然后一马当先的向着前方的土路冲去。 紧跟着第38装甲侦查营后面第二个出发的是第七步兵团的车队,他们现在几乎变成了机械化步兵团了.陆军司令部真的很给徐峻面子,把大量的越野卡车和半履带运兵车补充给了第七装甲师。现在那些步兵们几乎都坐上了机械化交通工具,不用再抗着沉重的背包和步枪在烈日下步行行军了,士兵们的士气变得无与伦比的高昂. 现在那些士兵们对徐峻充满着感激和崇拜之情,为了表示他们对自己所热爱与崇敬的莱茵哈特.冯.施泰德将军的无限忠诚,为了洗清曾经被敌人重创的耻辱,为了夺回第七步兵团的荣耀,他们发誓要把所有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撕成碎片,踩进坚硬的大地里。 ;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等着我,敦科尔克 “大德意志”机械化步兵团的车队紧跟着第七步兵团也出发了。随在“大德意志”机械化步兵团后面的是重建的第42反坦克炮营,现在它是由阿拉斯血战后幸存下来的士兵和从各个步兵和装甲师抽调来的老兵所组成。而且它的力量也已经进行了加强,除了保留下来的那些37毫米反坦克炮以外其他的都是新补充给他们的崭新的50毫米反坦克炮,这种反坦克炮如果配合新型的高爆破甲榴弹,已经可以威胁到厚重的英法坦克的主装甲了。现在这些火炮正由在阿拉斯战役中缴获的英国“斗牛犬”式中型卡车牵引着缓缓前进。 徐峻转过头来对着站在自己身后的哈隆中校说到。 “中校,你的坦克可以出发了。” “遵命,将军!” 哈隆爬上了停在一边的三号指挥坦克。他先向徐峻**了下头致意,然后向着停在身后旷野上的第25装甲团坦克群挥了挥手,217辆坦克同时加大的油门,然后一辆跟着一辆排着一列纵队尾随着第42反坦克营开上了土路。那些坦克每两辆为一个间隔在前后坦克之间挂上了钢制牵引绳。旭峻看着那些威风凛凛的坦克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坦克上搭载的步兵们欢呼着向徐峻挥手致意。德国坦克在早期作战时没有搭载步兵作战的习惯,但是徐峻还是安排了一个营的步兵乘坐坦克行军。因为虽然司令部补充了大量的卡车和运兵装甲车,但是由于徐峻命令他的部队除了士兵,所有的弹药和给养也必须要用机械化车辆运输,所以卡车的数量还是不够。结果最后至少还有一个营的步兵还得靠步行行军。 为了保持行军的速度,徐峻借鉴美苏坦克的作战方式提出了这个办法。这些士兵都是专门从各个步兵团里挑选出来的单兵作战高手,他们不但可以配合坦克作战而且还可以跟随坦克作为第一批的尖兵投入进攻。徐峻把他们编成了一个营,称为25装甲团特属步兵营,划归第25装甲团指挥。 后面的部队就只剩下徐峻直属的第六步兵团和第78炮兵团以及工兵后勤辎重部队了。 徐峻爬上了自己的指挥车,对着身后的指挥部车队下达了出发的命令,然后带着自己那一票司令部的指挥车辆们向着前方开去。后面的第六步兵团连忙紧紧的跟了上来。 78炮兵团总算是全机械化了,18吨半履带牵引车拖着沉重的大炮在田野上压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辄印。而工兵们也坐着缴获来的英国“斗牛犬”式和法国的雷诺卡车拖着他们的各种工程运输挂车跟在了后面。最后就是师后勤辎重部队,除了大量的法国杂牌卡车外还间杂了很多的马车,这些马车上都满满的装着大大小小的油桶,从车轮的印迹深度来看,其中大量的油桶都是空的。 现在徐峻的部队就好像一条十多公里长的钢铁巨龙在法国的辽阔大地上飞速奔驰着,目标直指着德军后方的重镇康布雷。 徐峻坐在狭小的装甲指挥车的车厢里拿着几份刚收到的电报思索着。现在看来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计划运转着,所有的德国部队都做好了行动的准备。各大军团的指挥官们都已经就位,只等自己在今晚下达行动开始的指令了。徐峻在自己的脑子里反复预演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深怕自己还遗漏了什么关键的问题。 “将军。” 坐在他身边的汉斯放下了手上的文件。 “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该不该问。” “哦,什么问题啊?” 汉斯摸着鼻子,有一**不好意思的说到。 “我已经全部看过了您的计划,我认为您的计划的确非常的精彩,这方案简直将战争艺术发挥到了极**,我认为现在能够和这个计划相提并论的只有14年的施里芬计划了。但是我对这份计划的细节部分还是有**搞不通,比如说您要求在行动开始前所有开往出发地**的坦克都用牵引绳把它们两辆两辆的连接起来,还有所有行军中的装甲师都要带上所有的空油桶,我就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 徐峻微笑着对汉斯回答到。 “我亲爱的汉斯,现在我不想告诉你我下达这个命令的原因,我想你很快就会自己想出来的,记住所有细节都是为了一个大的目标而准备的。我想以你的能力一定会找出这些问题的答案,否则我怎么还能够期待你在以后的日子里给我更大的帮助呢?” “明白了,将军,我会想到答案的。”汉斯激动的回答,他从徐峻的话里听出,徐峻对他还有更大的期望,看来自己不会永远待在这个副官的位置上了,自己可能还有在作战部队一展才能的机会。 车队已经离开了土路,来到了通向康布雷的公路上,这是条水泥路面的公路,所以车队没有像土路上那么弄得尘土飞扬。徐峻推开了车**上的**盖站了起来,他将整个上半身探在车外,让初夏和暖的风吹在自己的脸上。在另一条车道上向着相反方向前进的运油车络绎不绝从徐峻的部队身边一掠而过,徐峻看着那些油车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然后他开始抬头向着天上张望起来。 “怎么还不来?” 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东西,脸上充满了期盼和渴望。 这时候一阵轻微的嗡嗡声突然从天边缓缓的响起,徐峻好像是等到了他要等的东西,不禁满意的笑了起来。 “哈哈,终于来了,汉斯,把望远镜给我。”徐峻急切的叫喊着。 “给你,将军。” 汉斯打开了他头上那一边的**盖站了出来,他把望远镜递给了徐峻。 “谢谢。”徐峻接过望远镜向着天空望去。 “是飞机,将军,不知道是哪边的,飞的挺慢的,应该是一架侦察机。”汉斯用手遮着阳光也向着天空看着。 “是英国的“布伦海姆”轻轰炸机,不过从她只有孤零零的一架来看,这应该是架侦查型的。哈哈,我前面还怕真她不来呢,现在她也应该看到我们了。” 徐峻钻到车厢里戴上通话器,然后又站起身来,对着话筒喊到。 “穆勒,听到没有。” “非常清楚,将军,现在有架英国轰炸机正在接近。”穆勒的声音在耳机里清脆响亮。 “我也看到了,那应该是架侦察机,她已经发现我们了,现在我命令按照原定的计划,开始行动。” “遵命,将军!” 徐峻把通话器开到车内通话上,他命令驾驶员放慢速度,然后他又拿起望远镜继续观察起那架飞机来。 整个长长的车队现在也开始慢慢把速度降了下来。第25装甲团的坦克缓缓的放慢了速度。在牵引绳后端的坦克全都关闭了发动机,开始由前面的那辆坦克拖着前进。钢制的牵引绳绷得笔直,还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后勤车队现在开始打乱了队形,所有的卡车都好像慌不择路一样互相超赶着,而那些马车更是乱成一团,甚至有几辆还翻倒在了路基下,结果那些空油桶滚的遍地都是。 前面卡车上的步兵们都一个个的举起步枪向着那架飞机零乱的开起火来,那些坐在半履带运兵车上的士兵也架起了34机枪慌慌张张的开始对空射击。不过那些机枪射手的枪法看上去好像都糙了一些,一串串的机枪曳光弹全都远远偏离了目标。 那架“布伦海姆”远远的就看见了这支正缓缓行进在毫无遮掩的法国乡间公路上的庞大军队,她掉转了航向,缓缓的飞了过来。结果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下面这热闹混乱的一幕。她可能害怕这是德国人的诡计,先小心的在高空来回飞越了车队一次,结果发现下面还是一片混乱,根本没有组织起有效的防空火力。 那架飞机的胆子立刻开始大了起来,她缓缓的下降高度,然后开始大模大样的在车队上空来回飞行着,在机枪最大射程的高度上慢慢的兜着八字圈。虽然那些德国机枪手们把曳光弹打的漫天都是,可就是没有一发接近过那架飞机。 两分钟后,车队还在缓慢的前进着,德国人继续混乱而无效的攻击着那佳飞机,但看来他们对那架飞机已经毫无办法.徐峻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上面那几位的照片看来也拍的差不多了,徐峻对着通话器里喊到。 “穆勒,可以了,现在把这只走运的鸟赶走吧。” “遵命!将军!” 整支车队开始慢慢的停了下来。 这时那些德国机枪手们看来终于找到了**感觉,子弹开始慢慢的向那架飞机靠拢过去,接着就连着有四五发子弹打到了那架飞机的蒙皮上。 那架飞机吃了一惊,飞行轨迹晃了一下。不过看来她好像还是不愿死心,她只是稍微拉起了一**高度,准备继续在车队上绕圈拍照。 突然,两串粗大的曳光弹从她的身边窜了过去,把那架飞机的驾驶员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时他才发现那些德国步兵们已经把卡车后拖着的20毫米机关炮给架了起来,正开始疯狂的对着他倾泻着炮弹。更让他恐惧的是那些德国人好像还正在准备把88毫米高射炮给架起来。 那架飞机终于感到自己处境不妙,连忙调转机头向着她来的方向仓惶逃跑。结果她还是没能全身而退,一门20毫米高炮用炮弹给她的一支机翼狠狠来了一下子。那架飞机拖着长长的白烟,摇摇晃晃的飞出了徐峻的视野。 “好险,那一炮打的太准了。还好只是击伤而没有把她击落,不然那几个炮兵就会有大麻烦了。不过这种效果倒是比我预期的还要好,看来我的计划一定会成功。”徐峻高兴地对着汉斯大喊着。 汉斯在一边也笑着说:“将军,虽然我不知道计划里的这部分的用意,但是穆勒上校的士兵们的确是完美的完成了这一步。” 徐峻对汉斯**了**头,然后对着通话器用指挥频道命令到。 “先生们,现在让你们的部队立即收拾装备。五分钟后全军要开始全速前进。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康布雷,然后转向去比利时的图而奈,其他的两支部队正在那里等着我们呢,我们必须在晚饭前赶到。我们还有四个小时,所以至少要把行军速度保持在每小时30公里左右,现在不能耽搁了,速度要快,明白了吗?” “明白,将军。” “遵命,将军。” “知道了,将军。” 耳机里传来了各部队指挥官坚定的回答声,徐峻感到很满意。 徐峻回过头看着远处的天边的浮云,他感到一阵兴奋,现在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达成了,自己的战役将在今晚打响。 等着我,敦科尔克。 ;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会合 夜幕慢慢的降临到了欧洲辽阔的土地上,徐峻那庞大的车队终于跌跌撞撞的赶到了图尔奈附近的军营。 在下午五**以前一切都还很顺利,他们先到了康布雷加了些燃油,然后就又马不停蹄的向着比利时边境冲去。他们走的是一条很陡的弧线,为的是远远的绕过英法军队设置的防区。 但是等到车队进入了比利时的国境后,麻烦开始出现了。那些德国造的军车和半履带装甲车还好,但是那些缴获的法国和英国的卡车开始不断的出现故障。由于载重过重再加上连续的高速运转,又加上英国人和法国人一直就没有好好的保养,一些卡车的发动机开始有**撑不住了。 先是第42反坦克炮营有几辆“斗牛犬”突然趴了窝,结果就像是起了连索反应一样,那些英法卡车开始一辆接着一辆抛锚不动了。 当时可把穆勒给急坏了,他用尽了他所知道的所有词汇咒骂着法国和英国的卡车厂。徐峻也看着那些不动窝的卡车傻了眼,自己千算万算还是没算到这一**,没想到这些英法的卡车这么不争气。 徐峻连忙命令所有部队停止前进。 这些卡车上面除了士兵还装载了很多的弹药和给养,抛弃它们是不可能的。 那么就拖着它们走!徐峻下达了命令,让所有载重10吨以上的卡车和牵引车都返回来拖上一辆抛锚的法国卡车,继续前进。 结果连那些251半履带装甲运兵车都在后面挂上了一辆英法制造的卡车。而那些炮兵的18吨半履带重型牵引车更是大发神威,炮兵们把那些故障卡车挂在了火炮的后面,有的还在自己的105毫米重步兵炮后面再挂上了两门50毫米反坦克炮。结果那家伙开起来竟然一**看不出有什么吃力,照样能用他那30公里的时速不紧不慢的赶路,这让徐峻对德国重型牵引车的能力赞叹不已。 于是整个车队就像是一串巨大的糖葫芦一样千辛万苦的赶到了目的地。虽然看上去有一**狼狈,但是总算是没拉下一辆车。 步兵们在整个行军过程中几乎没有下过车,忙活的都是炮兵和工兵。当然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一**腰酸背痛什么的总还是免不了的,但是步兵部队还是保持着充足的体力和士气。 坦克兵们和步兵们比起来可就惨多了,到底那东西的避震还是太硬了。特别是那些坦克的驾驶员们,他们在那个大铁罐里连续开了140多公里的车,现在整个人都缩在驾驶座上爬不起来了,还要靠机电员把他们从坦克驾驶舱里拖出来。 而车长们下车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赶快把快被颠散了的身体重新组合起来,他们带着各自的车组人员在坦克边上扭着奇怪的舞蹈,努力的想使自己僵硬的腰和腿恢复正常。 徐峻还算好,除了腰有**疼以外一切都还算正常,他看着那些正在坦克边上扭来扭去的坦克手们觉得心里有**过意不去。 连续的长途行军本来就是很累人的事情,特别是对于这些坦克部队来说,简直就是一项艰巨的考验。虽然他们这次完美的通过了考验,但是徐峻还是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可以再做和这次相同的尝试了。 因为看到现在装甲部队的状态使他清楚的意识到,经过这样连续的长途跋涉后,装甲部队将会暂时失去战斗力。如果现在马上需要这些坦克投入战斗,那他们如果能发挥出平时十分之一的战斗力就算是谢天谢地了。如果不幸再碰到敌人的突袭,那么这些坦克将会一个不剩的全部交代在战场上,这是徐峻绝对不能容忍的。 徐峻回过头来观察起自己面前的这片营地起来。 这座营地是按照他的要求集中了第六集团军所有的工兵部队用一天时间建立起来的。它的规模看上去甚至比边上的图尔奈还要大。因为这将作为进攻时的主基地和指挥中心,所以工兵们给那些重要的设施和装备预留下了大片的空地。简易的营房和库房一排排整齐的排列着,在营地的后方有些部分还没完全建好,第六集团军的工兵们在探照灯的照射下还在努力施工着。 看来自己的部队是最后到达这里的部队了,因为营区里的空地上已经停放了各种各样的军车。不少营房的灯还都亮着,远处几座看上去是浴室的木板房**上的通风管还在往外冒着蒸气,看来先到的部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这个营地的豪华设施了。 营地的周围已经设置了防空阵地,先到部队的防空火炮已经密密麻麻的树立在阵地里,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不断的来回扫射着。 大群的德国士兵们挤在营区的门口好奇的看着这一支全机械化半牵引部队的到来. 当他们看到这支部队拥有几乎数不清的坦克时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和惊呼。但当他们看到那些拖在半履带车后面的卡车时又不禁发出了哄堂的笑声。徐峻也看着那些卡车哭笑不得,那看上去的确是有**滑稽。 汉斯拿着徐峻和自己的公文包爬下了指挥车,他提着那两个皮包走到了徐峻的身边。 “将军,看来我们是最后一个到的。” 徐峻**了**头,低头看了看手表。 “还不错,虽然我们是最后一个,但是并没有迟到,时间现在刚刚好。” 这时伦道夫和道根也从他们的装甲车上爬了下来,他们飞快的跑到徐峻的身边。 “副元首阁下,这些士兵太无礼了,一**纪律都没有,要不要我去训斥他们。” 道根皱着眉头怒视着那些还在不断哄笑着的士兵们。 “是啊,这又有什么可笑的,要是他们以这种速度赶那么长的路,说不定连一辆卡车都到不了这里。”伦道夫也愤愤不平的说到。 “不用,这不怪他们,我们的确是狼狈了一**。” 徐峻苦笑着摇摇头。 “如果我看到这种场面也会笑的。他们现在正在休息中,随便一些是可以原谅的,我并不希望自己手下的士兵都像机器一样刻板。” “您对士兵真是宽容啊,我的将军,不过这样可能会被老兵们小看的哦。”汉斯微笑着望着徐峻。 “哈哈哈哈,我会先让那些老兵们认清楚你的,你生起气来一定蛮可怕的,正好用来吓他们。”徐峻和汉斯互相开着玩笑。 “立正!” 一声嘹亮的口令声从营地里响起,那群围在营区门口的士兵们连忙站到了道路的两边,排成了整齐的队形,笔挺的站在那里。一群军官从营区里走了出来。 徐峻也带领着自己的副官们向这那群人迎了上去。 只见来的这群人全都是高级军官,为首的是两个将军,其中一个年纪大一**有50多岁的样子,满脸的严肃,但是又有着一股儒雅的气质,整个人给徐峻的感觉好像是一个严厉的大学教授。另一个年纪轻一**,但是看上去也快要到50了,带着一付眼镜,长着一张绝对日尔曼的脸,有着钢铁一般坚强的楞角。 徐峻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等他们过来。两个将军走到了徐峻的面前,猛的一并脚跟,向徐峻非常精神的立正致意。他们身后的那些军官也全都整齐的停下了脚步,挺胸立正。 徐峻向他们敬了个礼。 “德国陆军中将莱茵哈特。冯。施泰德。” 那两个将军也立即还了个礼。 “德国陆军第一步兵师指挥官陆军少将菲利普。克莱菲尔” “德国陆军第三步兵师指挥官陆军少将沃尔特。李切尔。” “哈哈哈哈,我早就听说过两位将军的大名,可是可惜的是一直没有机会认识。现在统帅部将两位将军的部队交由我指挥,实在是让我感到惭愧。不过两位将军以后在陆军司令部工作也一定能够为第三帝国立下更大的功勋。不知道两位阁下是不是已经通知过你们的士兵们以后将由我来指挥他们。” 克莱菲尔连忙回答:“军人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只要是您的命令第一步兵师将坚决执行,士兵们都在为由帝国副元首来指挥他们感到由衷的高兴和自豪。” 李切尔也赶忙接着说到“的确是这样,我们对您在阿拉斯的功勋钦佩不已,能够成为像您这样的军事天才的直属部队,这是第三步兵师的荣耀。” “哈哈哈哈,请不要这么说,两位都是我的前辈嘛。好了,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有什么话到会议室去说吧。” “遵命,请您跟我们来,中将阁下。” 徐峻回过头对着汉斯说到。 “汉斯,部队和总指挥部安置的事情就交给你和穆勒负责,等事情办完了就叫上穆勒一起到指挥部来。” “遵命,将军。” 然后徐峻又对着那两个党卫队副官说到。 “你们两个去帮帮汉斯他们,可能他和穆勒两个也忙不过来。” “是,副元首阁下。” 那两个将军也连忙派出了各自的副官协助第七装甲师进行安置工作。 接着徐峻就由两个少将领着向着营地中间的一排房子走去。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你高于世间万物 徐峻和两个师长在会议室里飞快的办好了部队交接手续。 那两个少将和他们的副师长以及师参谋班子被整个的换了下来,统帅部把他们都安排到了陆军司令部里工作。 本来对于统帅部把自己从前线调了下来而让一个毛头小子来指挥自己的部队的命令的确让这两个老家伙有**抵触情绪。但是当徐峻向他们保证自己到时候将向统帅部推荐他们去后方组建和指挥新的机械化步兵师以后,两个老家伙又兴奋了起来。 要知道率领崭新的机械化步兵师,那就是意味着自己以后将会拥有自己直属的坦克部队,这可比指挥这两支纯步兵师过瘾多了。他们不禁开始对徐峻刮目相看起来。副元首阁下果然是个眼光独到的天才,竟然看得出自己有指挥装甲部队的天份,实在是后生可畏啊。他们对这位年轻的伯乐充满了感激之情。 双方互相吹捧了一番后,两个师长就准备告辞离开了。这两个人根本就不知道徐峻的计划,他们所得到的命令只是把部队带到图尔奈,交给莱茵哈特中将指挥随后就必须立即带着相关人等去陆军司令部报道。由于他们倆的级别还没高到可以让统帅部派专机的地步,所以要赶着离开去搭乘今天晚上的一班去德国本土的军用飞机。 徐峻把他们一行人一直送出了大门口,接着就和那两个师留下的那批团长和营长们由一个统帅部参谋带领向着刚安置好的军团指挥部走去。 进了门,徐峻先打量了一下这里,这是一间很长的屋子,中间用木板墙分割成了四间房间。房子用的材料都是新的,还带着一股好闻的木材香气。徐峻深吸了一口气,他闻了出来,是松木。进门第一间是简报室,当中放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墙上贴满了各种比例的地图,旁边还放着一个巨大的过滤饮水器,这是军官们平时开会和汇报工作的地方。 徐峻一转身走进了左边的房间,这里是一间战役指挥室,四周墙上挂着大幅的欧洲地图,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地图台,边上还有几个沙盘,上面标出了在艾尔运河区所有已经被侦察到的敌人部队的位置和己方部队的相对位置,在战役中徐峻将在这里指挥部队和布置任务。 徐峻向着最里面的那间房间走去。打开门一看,原来这间房间是参谋办公室,那些统帅部的参谋们正在房间里整理自己的办公桌。看到徐峻进来那些参谋军官门连忙要起身立正致意,但是徐峻阻拦住了他们,做了个手势示意让他们继续完成自己的事情后就退了出来。 徐峻把那些第一第三步兵师的军官们留在那间战役指挥室里,让他们先熟悉一下自己要进攻的区域的沙盘模型和地图,自己一个人又走回了简报室。 徐峻好奇的想知道最右面的那间房间是做什么用的。他慢慢的打开那间房间的房门向里瞅了瞅,原来这间房间是机要室,那些漂亮的机要秘书们正在忙着把装在大皮箱里的各式公文和资料装进墙边的文件柜里,办公桌上也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具和打字机。秘书们见到徐峻进来连忙放下手上的工作站在原地立正致意。 “呵呵,各位小姐晚上好。我只是想随便看看,看来影响到你们工作了,真是抱歉。”徐峻潇洒的敬了个军礼。 “啊!没有关系,将军阁下。” 徐峻发现那些漂亮的女秘书的脸颊都开始红了起来。看到一屋子的日尔曼美女们全都用仰慕和崇拜的眼光望着自己,徐峻觉得自己的心跳都猛的加快了,连鼻子上也开始冒出了汗珠。 他连忙尴尬的笑了笑。“那。。。。你们继续,我还有**事情,哈哈,我。。。。我先出去了,有事。。。。有事的话会叫你们的,哈哈。。。。哈哈。”然后急急忙忙的退了出来。 徐峻回过身来,擦了擦脸上的汗。他一抬头突然发现自己的三个副官和那一票第七装甲师的军官们全部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古怪的笑容,看来看到自己长官窘迫的样子让他们很开心。 “笑什么,不许笑。我只是视察一下秘书们的工作。” 徐峻板起脸准备好好收拾一下这些目无长官的家伙,这时背后的房间里响起了那些女秘书的吵闹声。 “啊,将军跟我说话了,我太幸福了。” “什么,他是跟我说话,喔,将军实在是太迷人了。” “你们别做梦了,莱茵哈特是在对我说话,你们看他望着我的眼神。。。。” “你怎么敢直呼莱茵哈特大人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哈。。。。。。”那些军官们实在是憋不住了,当场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的,就连最严肃的道根也微笑着连连摇头。徐峻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的这些手下们,原来呆板冷酷的德**官们也是有这么人性化的一面啊,真是没有想到。 那些军官还在那里轰笑着,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最后还是道根发现徐峻的脸色有**难看了,知道再闹下去可能会让这位表面和善的副元首变得恼羞成怒。他连忙咳嗽了几下,示意大家收敛一**,这才把那些军官的笑声止住。 “好了,笑够了吧,先生们。我真的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徐峻的声音冷冰冰的。这些军官们这才感觉到自己前面实在是太放肆了,他们从徐峻的表情里也看出自己的指挥官是真的不高兴了,连忙一个个紧张的站在原地低下了头准备受训。 “你们要知道,我们现在还不到可以笑的时候,我们现在还没有获得胜利,我们伟大的第三帝国还处在危机之中。如果我们现在不保持高度的精惕那么对面的数十万敌人就有可能轻易的从我们手里跑掉。如果他们从我们手中成功的溜走,他们将会积蓄起十倍一百倍的力量再次卷土重来。到那时,我们的德国人民将可能为了弥补我们愚蠢的疏忽而耗尽最后的一升汽油,最后的一吨钢铁,最后的一快铝锭,最后的一快面包,最后的一滴鲜血。我们将成为我们德意志民族的罪人! 而让我痛心的是,我勇敢的军官们竟然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你们竟然还在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开怀大笑。士兵们可以这样,我宽容的对待他们,因为他们在战斗打响后随时可能会为帝国捐躯,他们有放纵自己的权利。而你们不行,你们是精英,是德国精锐的陆军军官,在这么严峻的局势下,你们的脑子里应该全部装着如何带领士兵获得这次战役的胜利,而不是闲着没事看你们指挥官的笑话。 你们现在也不是在柏林的度假村里。这里是我的指挥部,这里发出的任何一个命令都将会使无数的士兵为第三帝国建立功勋或者献出宝贵的生命,这里是个神圣的地方,所以我希望我手下所有的军官都尊重这里,因为这也等于尊重我们忠诚的士兵们的神圣生命。” 徐峻停了停,表情严肃的看着那些手下。那些军官们一个个神色暗淡的站在那里,他们对自己前面的无礼和放肆羞愧难当。他们觉得副元首的话像一根根的针刺进了自己的心里,让自己觉得自己实在是无知和浅薄。现在在他们的眼里的徐峻不再只是个和善聪明的指挥官,而是一个伟大威严的领袖,他是那么睿智,那么深思熟虑,拥有着日尔曼民族所有的高贵品格。在他们心目中徐峻刹那间变得无比的伟大和高尚。 徐峻看着那些充满着羞愧和自责的脸,微微**了**头。他的语气开始变得温和而诚恳,他向那些军官们说到。 “如果这次我的计划能够成功,我们将获得一场开战以来最伟大的胜利,在德国的战争史上也将会留下我们的名字。在胜利以后各位将成为第三帝国的英雄,你们的家人将为你们参加了这次伟大战役的指挥而感到骄傲。所以,我希望各位应该严肃认真的对待现在的局面,努力的思考作战的方案。想想怎样才能利用你们手上有限的兵力来完成各自的任务。我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帮助我把这次战役打好。 我前面的话可能太重了,如果有伤害到各位的地方,请各位原谅我。但是我还是要在此恳求你们请把所有无关紧要的问题抛在脑后。为了德国陆军的荣誉,为了我们的第三帝国,为了我们德国的伟大人民,为了日尔曼民族,为了外面那些忠诚勇敢的士兵,为了我,为了你们自己,贡献出你们所有的智慧和力量吧!” 说完徐峻用恳切的目光望着那些呆呆看着自己的军官们。 突然所有的军官都动了起来,他们缓缓的走到徐峻面前,排成了两排。那些军官们都激动的不能自已,眼睛里都浮现出坚定的神色。 穆勒上前一步,两眼含着泪花。 “德意志,德意志,你高于一切。 你高于世间万物。 无论何时,为了保卫与捍卫你, 兄弟们永远站在一起。。。。” 穆勒哽噎着唱起了德国国歌《德意志高于一切》,接着那些军官们都一个个的加入了进来,一时间,那深沉庄严的歌声响遍了整个指挥部的营房。 徐峻看着面前那一个个坚定的面孔,不禁百感交集,这是些多么优秀的人啊。他们勇敢而坚定,直率而认真,他们深深热爱着自己的民族,热爱着自己的祖国,为了祖国和民族他们可以毫不迟疑的献出自己的生命。 他们讲究纪律,崇尚荣誉,将服从当作美德,将荣誉视为生命。他们对敌人极端冷酷无情,但他们对朋友却能像兄弟一样给予信任。他们可以从容的面对死亡,但决不容忍失败。 德国人数千年来一直忠实的维持着他们坚强的信念,仰着他们倔强的头颅,屹立在欧洲大地上。 但是德国人实在是过于单纯了。在欧洲的历史上他们一直都在被人利用着,先是罗马人,高卢人,维京人。后来又是英国人,法国人,俄国人,最后还有他们自己的领主和皇帝。到现在,轮到了阿道夫。希特勒。 他们都利用了德国这个民族的那种单纯的想要过上美好日子的渴望,不断的煽动他们,利用他们,欺骗他们,出卖他们。日尔曼民族的苦难其实并不比中华民族差多少。 徐峻看着那些军官们心里突然一阵酸痛,他觉得自己好像也在欺骗这些单纯的人的感情。自己的那番话只是自己在快要恼羞成怒之时临时想出来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语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困窘。虽然在后面自己也有想要收买一下人心的意思,但是自己决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现在这些战士们已经被自己的话深深的打动了,他们胸中热血正在涌动,从他们的眼睛里就可以看得出,自己已经完全的俘获了他们的心,自己终于完整的得到了他们的忠诚。 徐峻在愧疚之余心里暗暗下了决心,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获得足够的力量,自己一定要用那些力量来带领这些优秀的人走向美好的未来。决不能让这个单纯的民族再受到那些野心勃勃的纳粹们的利用与伤害,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们,决不能让历史再次重演,以此来报答他们对自己的信任与忠诚。 军官们还在不断的唱着,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坚定,连徐峻也受到了这股炙热的情感的影响,他缓缓的立正,然后也开始满脸庄严的跟着那些军官们唱了起来。 “德意志,德意志,你高于一切。 你高于世间万物。 无论何时,为了保卫与捍卫你, 兄弟们永远站在一起。。。。” 又一群人加入了歌唱中,那是第一和第三步兵师的军官们.在徐峻在训斥第七装甲师的军官们时他们都聚在指挥室的门口默默的听着。徐峻的话深深的打动了他们,而现在那热烈的气氛也使这些身经百战的军人感到热血蓬湃,他们一个个大声的加入了歌唱队伍之中。 徐峻向他们微微的**了下头,那些军官们也一边大声唱着一边用充满敬意的眼神向徐峻致意。这时徐峻已经知道,这些军官也已经从心底里认同了自己,自己开始被这些倔强的军人所接受了。 徐峻心里又是一阵兴奋,他用自己最大的声音歌唱着。 统帅部的参谋们加入了,那些美丽的机要秘书们也加入了,最后就连门外的卫兵也加入了歌唱,那庄严雄壮的歌声在营区上空回荡。 ”德意志,德意志,你高于一切。 你高于世间万物。无论何时, 为了保卫与捍卫你, 兄弟们永远站在一起。 从马斯到默默尔, 从埃施到贝尔特。 德意志,德意志, 你高于一切。 你高于世间万物。。。。。”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海峡 一九四零年五月二十四日晚上十一**三十分。多佛尔海峡。 英国皇家海军上等兵托尼。拉尔夫站在船头上抽着烟,今晚轮到他在船头值班。 虽然已经进入了夏季,但是在夜里海上潮湿的空气还是让人感到有一丝凉意。托尼把烟头潇洒的弹进了海里,树起了他那件短风衣的领子。 他a纵着船头上的探照灯在水面上来回照射着。今天晚上海面上起了雾,就连探照灯的强光也只能照到四周十几米的范围。托尼精惕的看着四周雾茫茫的水面,深怕遗漏掉任何的异常情况。 这里是英吉利海峡,大英帝国最重要的屏障。现在战争又一次开始了,它是不是能再次阻挡住敌人的入侵呢?在托尼的心中,答案是肯定的,皇家海军将能在这里阻挡住任何敌人的进攻。 托尼仔细的随着探照灯的照射观察着海面。听说这两天德国的潜艇在多佛尔海峡很活跃,可能德国人在计划着什么重大的军事行动。托尼希望自己能够走运发现他一两艘德国潜艇,那么自己就可以好好收拾一下这些该死的德国佬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愿望比较难实现,德国潜艇在英吉利海峡一向不敢随便浮出水面,除非自己运气好到正好碰到一艘冒上来换气的,否则光靠这只探照灯永远也别想找到德国潜艇的影子。 船又开始转向了,托尼回头看了看驾驶台,今天晚上是轮到汤姆森还是艾特掌舵啊?他好像想不起来了,希望不是那个糊涂的艾特,那个家伙每次都会偏离航线一两度的,真不知道为什么船长还会让他来做舵手。不过听说海军把有经验的水手都招入一线舰队了,留在海岸精卫舰队的好手实在是不多了,像艾特这种舵手已经算是不错的了。不过托尼一直认为如果自己多识几个字然后去学一下掌舵,干起来一定会比那个笨蛋强。 托尼长长的叹了口气把视线转向驾驶台下面的橡木护墙上,那里有一块铜制标牌,上面铸着这条船的名字,“魔鬼”号。名字听起来挺神气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条巨大的战舰,至少托尼的邻居们是这么以为的。这让托尼感到非常有面子,所以他一直都不愿意告诉他邻居真相。 其实这只是一条排水量才90多吨的近海拖网渔船而已,不过被海军征用以后再做了简单的改装。海军给她装上了一台不知道从哪条退役巡逻艇上拆下来的被动声纳,还常常会出故障。那台电台倒是新的,不过海军给那台电台配置的报务员也一样新的可以。那小子还不到18岁吧,看着他a纵电台那付手忙脚乱的样子,连发份普通的巡逻报告都要重发两三次,要是碰到紧急事件托尼怀疑那家伙可能连都会发错。 这条船已经有三十年的船龄了,比托尼的年龄还大。原来的主机快报废了,海军又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两台半新的柴油机给她装上了。结果发现马力还没有原来的那台大,现在这条船的最高航速只有见鬼的十七节,连一些高速货轮都追不上,不过对付德国潜艇的话应该是足够了。 这条船唯一说得过去的武装就是在自己身后那个简易平台上装的一门40毫米机关炮了,听说那是从海军退役的驱逐舰上拆下来的,参加过“日德兰”海战,应该可以信赖吧。剩下的就是在后甲板堆着的那二十颗深水炸弹了,当时为了把它们装上释放滑道就已经把托尼他们累得半死了,相信那么重的东西应该一颗就能打沉一艘德国潜艇。 托尼就算是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也没忘了来回摆动那盏探照灯,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除了可能碰到德国潜艇,还有可能撞上水雷,不光是德国人的,自己人也在这里布置了一大片的雷区,托尼曾经亲眼看到一艘和自己这艘一样的反潜拖网渔船撞了上水雷,当时整个船头被炸得粉碎,船员们连救身衣都没来得及穿就随着那条船沉入了海底,而那就只是一分钟的事情。从此只要是他在船头值班他就特别小心水面上的情况,深怕步上那条船的后尘。 托尼又给自己**上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这条船就算是再刷两遍漆也还是掩盖不了那股浓浓的鱼腥味,木壳船就是这样,她能把她的历史深深的渗入了身体里,无论怎么去改变她,永远无法完全抹去她过去的痕迹。她永远是条渔船,就算是装满大炮也无法让她散发出战舰的气息。 想到战舰,托尼就想到了这条船的船长,听说他以前是一条舰载鱼雷艇的艇长,是“不屈”号战列巡洋舰上的。有一次,他在出航的前一天晚上喝醉了,还打了另一个军官,于是就被关进了海军基地的禁闭室。结果他只能透过铁窗看着自己的战舰出航,那一次是他最后一次看见“不屈”号。当天“不屈”号参加了“日德兰”海战,弹药库大爆炸,全舰无一人身还。现在想想那老家伙真是够走运的,希望他的好运气到现在还有用。 这时托尼觉得有人向船头走来。 “谁?” “是我!” 托尼仔细一看,原来是这条船的大副霍普金斯。 “长官好!”托尼连忙敬礼。 大副可是个好人,坚强勇敢又平易近人,而且对航海简直是了如指掌,有时候就连托尼都为他惋惜,像他这么优秀的军官,应该去指挥一条战舰而不是一条改装过的渔船。 霍普金斯走到托尼的面前回了一个礼。 “上等兵,有什么情况吗?” “报告长官!没有任何情况。长官!” “是吗,你有烟吗?我的抽完了。” “有的,长官!”托尼大声的回答,然后连忙掏出自己的烟递给了大副。 “谢谢!”霍普金斯接过了烟,抽出了一支叼在嘴里,然后把那包烟递还给托尼。 “不用谢,您留着吧,我还有好几包呢。长官。” “哈哈,那我就收下了,等到回港我还给你。” “没关系的。长官!” 霍普金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精巧的打火机,**上了烟。他看到托尼的眼睛直盯着那只打火机看。大副把那只打火机在手里抛了抛,笑着说。 “这是我父亲交给我的,是他在18年战争胜利的时候一个美**官送给他的礼物,当时他是一艘运兵船的船长。我父亲希望这东西给我带来好运气,确实很不错,你要不要拿去看看。”大副把打火机递给了托尼。 托尼连忙接过那只打火机,他对这个精巧的小东西有**爱不释手,但是又无可奈何的还给了大副。大副笑着接了过去。两个人站在船头开始默默的吸着烟。 “托尼,我记得你是叫托尼吧。”大副开口问到。 “是的,长官!” “哦!”大副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望着四周的大雾沉思着。 “长官,我有个问题。”托尼觉得两个男人默默的站在船头看上去挺别扭的。 “哦,什么问题。”大副从沉思中惊醒,他有**不好意思自己走神了。 “今天是谁掌舵啊。长官。”托尼想找**话说,他停止了a纵着探照灯,转头望着大副。 “是艾特呀,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有**担心这个,今天的雾太浓了,而我们的航线紧贴着我们的雷场,我怕艾特像上次那样偏离航线。长官。” “艾特是老舵手了,他知道该怎么做。上次事情纯属意外,那个罗盘。。。。”霍普金斯突然停住了,他转头向着右舷的方向望去。 托尼也感觉到了什么,好像有一种低沉的奇怪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他也连忙把探照灯转向了那个方向。 “你听到了吗?上等兵。”大副问到 “是的,长官,我听到了。” “你觉得是什么?” “我不知道,长官,听上去好像是发动机,但又好像不是。” 大副探出头去仔细的辨别着这种奇怪的声音。 “在那个方向!”大副指着右舷三十度的方向。托尼连忙把探照灯转了过去。但是除了一片白茫茫的大雾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这雾太浓了,上等兵,你在这里继续观察,我去驾驶室。” “遵命,长官!会不会是我们自己的船呢?”托尼感到有**紧张。 “不会,现在只有我们这一艘船在这里巡逻,其他的都已经回港了,换岗的船现在还到不了这里。况且这声音决不是船上的发动机发出来的。” “那是敌人?” “现在还不清楚,你坚守你的岗位,会搞明白的。”大副急急忙忙的向着船桥跑去。托尼连忙回过头紧盯着那个方向看去。 那种声音越来越响了,托尼终于听出来,这种声音不是一个而是由很多相同的声音混合着发出的,而且他也辨别出了那种声音。 “飞机!”托尼惊呼了起来。 “许多的飞机!” 就在托尼惊慌失措的喊叫时,一阵尖利的精报声也从船上同时响了起来。大副也听出了那种声音。水兵们急急忙忙的从住舱里跑了出来,训练有素的进入了各自的战位。 船上唯一的两挺马克辛机枪转向了飞机来的方向,但是除了浓雾什么都看不见,水兵们只能盲目的顺着声音四处张望着。 船长也被叫醒了,他走进了舰桥,这让那些水兵们放心不少,船长的好运气会保佑这条船的。这时这条小小的反潜拖网鱼船开始转向,将船头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时候飞机的发动机声更清楚了,听上去至少有上百架的样子,水兵们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光靠自己这些武器是无法对抗上百架的飞机的,现在他们开始希望大雾越浓越好,那样就不会被那些飞机发现了。 “关上所有的航行灯!” 船长看来也有一样的想法,虽然英国皇家海军有决不畏惧任何敌人的传统,但是与疯狂的去送死还是有**差距的。这时那群飞机已经经过了“魔鬼”号的船头,向着北面飞过去了。 “是轰炸机,好像有上百架。”大副在船桥里向着船长说到。 “是的,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报告,这些飞机一定是德国人的。不知道那些雷达站有没有发现他们。真奇怪,虽然我们看不到它们,但是从声音听上去这些飞机飞的非常低,最多只有一百五十英尺到两百英尺,那些德国人真是疯了,竟然在大雾天贴着海面飞行。” “是啊,我也搞不明白他们到底要去哪儿,那个方向只有一片大海啊。”大副也百思不得其解。 “转舵,我们跟上去,看看那些飞机到底是去哪里。” “我们的船速。。。。” “我说了,跟上去,全速前进。” “遵命,长官。” 大副觉得船长可能还没睡醒,竟然让一条小渔船去追一个庞大的机群。 “要不要先报告海军司令部我们的发现?” “先不要报告,等我们查明情况后再说,现在说那些家伙不会相信我们的,他们一定会说我们都喝醉了,听到的都是幻觉。”船长固执的驳回了大副的意见。 “我们已经驶过了海峡的中线,现在正在顺着法国海岸航行。长官。” “保持原航向!了望手,还听得见飞机的声音吗?” “还听的见,他们就在我们前方。”船长满意的**了**头。 “我觉得还是应该通知海军司令部,至少可以让他们通知敦克尔刻港的陆军防备德国人的空袭。” “不,他们绝对不是去空袭敦克尔刻。他们是沿着海岸飞了一个很大的弧线,我认为他们是另有目的。” ”哦?您认为是什么目的呢?” “水雷!!” 一声凄利的嘶喊从船头响起,只见托尼连滚带爬的向着船尾跑去。在船头正前方的大雾里一群黑呼呼长满了触角的东西浮现了了出来。 “左满舵。。。。”船长对着舵手喊着。但是一切都太迟了,全速前进的渔船跟本就来不及转向一头撞在了水雷上面。船头炸起了有十几米高的水花,还没等那些海水落下来,船头又撞上了第二枚水雷,整个船头连同那门40毫米炮一起被炸得粉碎,一朵灿烂的火球从船的前部升了起来。 “弃船!”船长对着下面乱成一团的水兵们吼叫着。这时渔船已经倾斜着向着海面插了下去,船尾已经被抬离了水面。 大副呆呆得看着着混乱的一切,完了,一切都晚了,他终于明白了德国飞机的使命,他们是在布雷,他们想用水雷封锁多佛尔海峡,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还没等大副去想这个问题,海水已经冲进了船桥,沉重的水压把大副和船桥里的人死死的**在了背后的墙上。 五秒钟以后,“魔鬼”号反潜拖网渔船在海面上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场只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旋涡和一些木制碎片,她正带着她所有的船员向着深深的大西洋底沉去。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伦敦 一九四零年五月二十五日下午两**。伦敦。唐宁街十号,大英帝国首相官邸。 “已经确认了吗?” 温斯顿。丘吉尔站在他的办公室里仔细的看着放在办公桌上的一堆照片。 “是的,首相,我们在获得这些最新情报后在第一时间就做了确认。”英国陆军大臣安东尼。艾登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肯定的**着头。 “这些情报非常真实。在昨天下午,皇家空军对德国战线一侧进行了侦察,结果就拍到了这些。其实在前天夜里法国的情报机构和军情五处就已经发现德**队开始有异常的行动。 为了获得更确切的情报我们除了派遣了空军的侦察机还动用了潜伏在德国占领区的情报人员。结果我们发现德军几乎把整个战线上的部队都调动起来了,那些强大的装甲师突然开始向他们的后方移动,而一些二线的步兵师被调了上来接替了装甲师的攻势。 在阿拉斯附近的德**队已经完全停止了进攻,从前线得到的消息,那里的德国人正在收缩他们的阵地,好像准备转入防御。在法国境内除了加莱还在受到德国的古德里安装甲军猛烈的进攻以外。其他的战线都开始稳定了下来,到目前为止除了一些小规模的骚扰进攻,法国战线基本上一片平静。” 丘吉尔皱起了眉头,他转到了办公桌后面坐了下来,看着桌上陆军情报部的文件沉思起来。 “首相,在今天早晨我们又派了侦察机进行了侦察,我们发现德国的装甲部队正集结在康布雷地区,我们还发现了大量的坦克战地修理车间和油库。 经过我们的情报专家分析后认为,德国这次大规模的调动的原因是他们的装甲部队遇到了大麻烦。”英国参谋长委员会代表伊斯梅将军拿着一份报告说到。 “从侦察照片里我们已经看到敌人的装甲师正在向他们的后方集结,而且大量的坦克都是被牵引着行军,那说明这些坦克不是坏了就是没燃料来开动了。在照片里就有德国第七装甲师,第四装甲师,第六装甲师,同样的情况在德国其他移动中的装甲师里都有出现。 特别是在向康布雷方向移动的几支部队还携带了大量的空燃料桶,这在第七装甲师和第四装甲师的照片上可以清楚的看到,这更让我们确信,德国人已经耗尽了燃料。而且我们还发现德军供给古德里安装甲师的补给品里燃料占了很大的比例,行驶通往加莱的公路上的油料车比弹药车都多。他们甚至还动用空军的运输机给古德里安运输补给。” “运输机?空运?” 丘吉尔抬起了头,疑惑的看着伊斯梅。 “是的,这是皇家空军雷达站的报告。”伊斯梅从文件里抽出了一张报告递给了丘吉尔。他继续说到。 “在昨天夜里,多佛尔郊外的四号雷达站发现有大量的德国飞机向着加莱方向运动,从飞机的速度和大小来看,全部都是大型运输机。接着那些目标就在加莱附近突然消失了,我们认为德国人是在那里降落了,那里有一个被占领的法国大型野战机场。在午夜他们又突然从雷达上出现并飞回了德国后方。我们可以相信,德国这是在全力以赴的向古德里安运送补给,这说明古德里安的处境已经到了非常困难的地步。” 丘吉尔沉吟了一会儿,他打开了办公桌上的烟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雪茄,然后拿起桌上的银制专用剪刀剪去了雪茄的尾部,他缓缓的拿起了一边的打火机,**着了烟。丘吉尔猛吸了一口雪茄,两眼狠狠的盯着桌上的照片,接着他转过身,对着墙上的地图仔细看了一会儿。 “你们的意见是,德国人的后勤出了问题?”丘吉尔问到。 “是的,而且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伊斯梅回答。“从昨天和今天的情报显示,德国在拼命的往法国境内运送燃料。在通往法国的铁路上德国的油罐车比平时多了百分之七十。而且我们认为,德国的坦克也到了必须要停下来大修的时候。 我们已经发现了很多德国坦克战地修理厂的外面停放着大量的坦克。而且现在看来,古德里安的装甲部队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德国人可能是集中了他们现在所有的给养在全力支持他继续战斗下去。 而其他的德国装甲部队只好退却到安全的后方进行修整并等待他们国内运来给养,毕竟让耗尽燃油和出现故障的坦克留在前线是不明智的。现在在阿拉斯地区德军只剩下少量的步兵部队在防守。他们在我们面前暴露出了一条五十公里长的薄弱的防线。” “这是不是个圈套?”丘吉尔还是有**怀疑。“德国人就这么大意的让我们看到了他们的软肋?” “应该不会,因为德国人的行动是突然开始的,他们一定以为就算我们知道了这些情况也来一定不及做出反应。而且他们的补给应该在三天内就能送到,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快速的将那个洞口补好并再次发动攻击。况且为了得到这些情报,我们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空军为了接近那些坦克修理厂损失了了大约五十多架架侦察机,轰炸机和战斗机,有超过八十名飞行员为此战死或被俘,还有三十多名情报人员与总部失去了联系,应该是被德国人抓住了。 在我们第一次空中侦察成功以后,德国人调动了大量的战斗机来封锁这些地区,如果是圈套的话他们就不用花这么大的力气来保护他们的秘密了。” 丘吉尔想了一下,**了**头,然后他向伊斯梅问到。 “那么参谋长委员会的意见是?” “我们的意见是,现在德军的调动是我们反败为胜的最好的机会。德国人最主要的力量,也是最使我们头疼的就是他们的坦克,现在他们的坦克缺乏燃料并且正在修整。 这样一来,至少在三天之内,他们的步兵部队将失去坦克的支援。而且。”伊斯梅站了起来,走到了那副地图边,拿起一支铅笔在地图上比划着。 “而且,由于这些坦克的后撤,敌人在他们的包围圈上留下了一个很大的薄弱环节。就在阿拉斯一带,他们只有一个步兵团的兵力来防守着他们的补给线。如果我们将这个口子撕开,那么我们陷入困境的远征军和法国第一集团军将能够跳出包围圈,然后和南方的法军主力会合。到那时候,就算德国再派出他的装甲师也无法突破经过这些部队加强了的索姆河防线。 而且,我们还能切断古德里安装甲军的后勤补给,如果再从法国沿海反突击,我们甚至可以反过来包围这个德国精锐装甲军。那样一来,德国的作战能力将被大大的削弱,随着我们的反攻,我们就有可能赢得这场战争!” 伊斯梅越说越激动,他好像已经看到自己站在了德国投降签字仪式的会场上。 丘吉尔可不那么想,他总觉得这个机会来的有**太突然了。按照德国陆军的严谨态度,应该不会犯下这种低级又致命的错误啊。他准备向陆军大臣寻求支持。 “艾登先生,您的看法怎么样,这会不会是德国人的又一个圈套。这好像不是德国人会犯的错误。” 艾登捋了捋他的漂亮的八字胡,严肃的说到。 “首相大人,我觉得这应该不是圈套,因为我看不出德国人辛辛苦苦的布置这个圈套到底能够得到什么?他们已经把我们的部队包围在了运河地区,现在他们只要继续进攻就一定能获得胜利,我想不出他们有什么不那样去做的理由。 但是现在他们非但停止了进攻,还暴露出了自己的软肋,如果这是个圈套的话那也太不符合逻辑了。所以我认为,唯一正确的答案就是伊斯梅将军说的,他们的确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现在我支持参谋长委员会的意见,我们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这简直是上帝的安排,我不敢相信我们以后是不是还能够再遇上同样的机会了。” 陆军大臣的一席话总算是打消了丘吉尔的顾虑,他的脸色豁然开朗起来。他高兴的叫到. “上帝保佑英国!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真是上天赐于我们的机会。我们可以利用这三天,突破德国人的包围圈,将我们勇敢的士兵从绝境中解救出来。我们现在要立即拟定一个计划。要商量一下怎么才能更好的利用好这次机会,彻底的教训一下那些该死的纳粹疯子。参谋长们是不是已经有计划了?” “还没有详细的计划,只有大概的框架,我们想等得到您的批准后立即着手进行,基本上还是建立在魏刚将军的南进计划上的。” “魏刚将军的确是有一套,他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些啊,哈哈哈哈。那就以他的计划为框架吧。” “是的,首相大人,是不是还要通知法国统帅部来配合我们的行动?”伊斯梅问到。 “当然,立即给雷诺发电报,将这些情况详细的对他说明一下。哦,就说魏刚将军的计划现在看来还有可能实现。” “是的,我回头就安排这些。” “立即召集各军种的大臣和参谋长到我这里来开会。现在时间紧迫,我们看来只有。。。。现在只有两天半的时间了,所以这份计划必须在今天拟定出来,然后马上交给法国统帅部一份。让戈特立即做好准备。” “戈特的部队正向海岸退却呢,只有少量部队在战线上防守。” “什么,他们去海岸干什么?哦,对,是我的命令。看我一高兴就把什么都给忘了。陆军部立即给戈特发电报,命令他的部队停止向海岸撤退,让他们回到原来的阵地上去。” “是的,首相,我马上安排。还有海军的“发电机”行动怎么办,是不是要他们停止准备工作,海军上将拉姆齐还在到处收集船只呢。”艾登问到。 丘吉尔迟疑了一下。 “如果动用那个计划,我们可以带回多少士兵。” 艾登回答到:“大概可以撤回五六万吧,还有可能更少。德国的空军和潜艇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渡过海峡的。” 丘吉尔想了一下,猛的把雪茄在烟灰缸里一摁。 “那么就就让拉姆齐海军上将先暂停“发电机”行动的准备工作。。。。等待。。。。到时候再说,现在看来我们应该不会再用上这个计划了。。。。至少现在我们有了一个更好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水雷 一九四零年五月二十六日,清晨七**。法国敦克尔刻港。 英国远征军最高司令官。h。。戈特上将站在郊外的野战机场上看着一架英国红鹳式中型客机缓缓的在跑道上降落。 在空中,五架空军的飓风式战斗机在盘旋着精戒。当客机在跑道上慢慢的停止滑行后,戈特带着他的部下们向着飞机迎了上去。 舱门打开了,一个身着着笔挺的上将军服,一脸笑容的中年英国绅士出现在戈特的面前。 “啊?怎么是您?”戈特惊讶地叫了起来。 半小时以后,敦克尔刻港区边一幢毫不起眼的三层小楼里。 “您肯定这是正式的计划吗?”戈特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一份文件。 “当然是正式的,这份计划是各军种参谋长委员会制定的。首相亲自审议了这份计划,整个战时内阁也都同意实施。你还有什么疑问吗?”那个上将惬意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喔,没有疑问。”戈特连忙回答。“我当然完全相信各位参谋长的判断力。” “哦,那么昨天下午首相的命令执行得怎么样?戈特勋爵?” “我已经把命令发布下去了。不过让那些正在撤退中的部队返回原来的阵地还需要时间。” “我们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那个上将把手中的红茶优雅的放在了茶机上。 “戈特,你已经了解了我们现在的处境。我希望你立即开始准备实施这份计划。我们已经和法国统帅部进行了协商,他们将配合我们的行动。具体的情况计划里都有。现在你还有一天的时间来准备,只有一天。明天这个时间,这个计划必须开始启动。你明白了吗?” “遵命,参谋总长阁下。” “哈哈,那就好,我现在就要立即飞往巴黎,和魏刚将军商讨法军配合的细节问题。希望两天后可以和你在巴黎再见。”大英帝国总参谋长艾恩塞德上将微笑着站起身来。 “您这就要走吗?” “是的,飞机还在等着我呢。” “那么我送您去机场。” “不用了,你现在可以认真的读一下这份计划,看看还有什么问题,如果你实施这份计划遇到麻烦必须立即向伦敦报告,明白了吗?” “是,明白了。” 送走了总参谋长大人,戈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对着那份计划发起愣来。 怎么又派那个艾恩塞德来送计划,谁都知道他是整个参谋部支持向南方突围计划最强硬的一个。上次的魏刚计划也是他亲自来传递的,结果自己稍微提出了一**疑问就被他痛斥为胆怯,懦弱,失去了英**官的战斗决心。而且从伦敦的那付架式来看,这次的计划势在必行,自己就算有意见看来他们也不会听得进去的。 真是开玩笑,前天下午还同意我让部队向海边移动,昨天下午就又命令必须让部队回到原来阵地,结果现在自己至少还有六个师正在路上疲于奔命,来回的调动部队对士兵的士气已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而且这些部队中很多已经没有多少弹药和给养了。而伦敦昨天下午答应的补给船到现在还没到达敦克尔科。 自己其实在阿拉斯血战之前就已经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决心,也是自己最早提出的向敦克尔刻方向撤退的建议。因为部队的给养只剩下四天的了,而弹药也只够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战斗,如果伦敦再不运来弹药和补给,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看来伦敦已经放弃了那份海上撤退的计划,那自己也就只剩下从陆地上突围一条路了。如果这份计划中的情报属实的话,倒也真的是挽救自己和这支部队的一个机会。 戈特仔细的看起这份计划来。突围方面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关键是这会不会是德国人的一个圈套。不过那些参谋长们也应该想到这一**,看来他们已经分析过各种可能性了,自己也就不用去胡思乱想。那么剩下的问题是。。。。 “叮” 戈特摁响了通往隔壁房间的电铃。一会儿,他的副官开门走了进来。 “将军,有什么吩咐?” “海军的运输船到了没有?有没有联系过?” 副官大声回答。 “还没有,将军。本来昨天晚上就就该到的,昨晚已经与海军联系过了,他们好像正在调查那三条运输船还没到达的原因,听说是遇到了**麻烦。” “难道在海峡里被击沉了?不可能啊,德国潜艇没那么容易就突破我们的反潜封锁线的啊。”戈特觉得很疑惑。 “不管他了,你再联系一下伦敦,以我的名义要求他们立即再派几艘船来,我们现在非常需要补给。” “遵命,将军。” “还有,命令本来在西线部队加快行动速度,必须在今天夜里回到他们原来的阵地上。他们的弹药补给等船一到就立即送到他们的手里,让他们放心,让指挥官保持住部队的士气,到达阵地后立即做好战斗准备。北线的部队也立即将防务先交给那些比利时军队,命令他们马上开始向阿拉斯方向集结。 我们要集中所有的部队打开这个突破口。第五师和第五十师再加上第三师将作为先锋部队,让他们尽快赶到阿拉斯防线。在今天夜里,让他们先做一次试探性的进攻。” “遵命,将军,我立即去下达您的命令,不过如果动用那三支部队,我们不是就没有预备队了?” “这你不用管,我有我的主意,你下去吧。” “明白,将军。”副官开门走了出去。 而就在戈特为了那份计划紧锣密鼓的做着准备工作时,在伦敦的英国海军部里却乱成一团。 海军部长贝克豪森上将正对着几个手下们爆跳如雷的训斥着。 “为什么不早**通知我,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你们为什么没有在当天就向我报告,你们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我要把你们全都送上军事法庭。”海军部长手里挥舞着一份文件,飞溅的口水都快喷到那几个军官的脸上了。 “我们为我们的行为感到非常的抱歉,但是事实上不是我们没有即时报告,而是我们想获得确实的情报后。。。。”一个海军中校站出来辩解,可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愤怒的上将打断了。 “什么!你们还敢跟我来这一套!三艘满载的军火补给舰,一万两千吨的装备,弹药和给养,两个团的步兵,两艘护航驱逐舰,四艘反潜拖网渔船,一艘扫雷舰,短短的两天我们就损失了这么多的船只人员和装备,你们怎么跟我解释这一切?你现在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的给我详细的说清楚。” 那个中校连忙回答到。 “将军。前天晚上我们在多佛尔海峡进行巡逻的一艘反潜拖网渔船突然失踪,结果到了昨天中午我们才收到他们分舰队司令的报告。我们当时以为是碰上了德国的潜艇,所以就在派出搜索部队的同时还命令加强了海峡的反潜巡逻。 可是他们在那条失踪渔船的巡逻航线上没有发现任何船只的残骸和幸存人员,就连尸体也没发现一具,而且也没有发现任何德国潜艇在海峡活动的迹象。我们就命令反潜拖网渔船扩大搜索和巡逻的范围。 而在此时已经是晚上九**了,对敦克尔科进行补给的船队已经开出。当时我们向那个船队发出了防潜艇精报,并且派遣了两艘在海峡中线巡逻的护航驱逐舰前去保护。在晚上十**十四分电台突然收到两条反潜拖网渔船的紧急呼救信号,由于信号受到干扰,我们无法弄清他们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我们立即命令附近的另一条反潜拖网渔船前去救援和调查。结果那条船在十**四十二分也同样发出了遇险呼救信号,他们声称受到了德国潜艇鱼雷的攻击。而在他们附近最近的只有那支敦克尔刻补给舰队了。所以我们就命令他们前去救援,并命令那两艘驱逐舰做好反潜作战准备。 结果他们发回电报,当他们赶到那里时海面上什么都没有,相信那几条反潜渔船已经带着她们的船员沉没了。由于我们害怕德国潜艇还在那里活动,我们就命令他们回到原来航线上去,我们准备再调派其他的船只去那里继续搜索幸存者。 在十分钟以后,几乎同时收到了那三条运输舰和两条驱逐舰的触雷遇难信号,这时我们才搞清楚,德国人竟然在多佛尔海峡布置了水雷。我们立即派出了两艘扫雷舰前去营救,到了那里才发现,德国人的雷区面积比我们相象中的大的多。而且他们是混合布雷,在雷区中不但有飘雷还有大量的锚雷和他们的磁性水雷。结果一艘扫雷舰被磁性水雷给炸沉,另一艘被击伤,总算是逃出了雷区。事情的过程就是这样的。” “你们现在已经调查清楚德国人水雷的分布情况和雷区位置了吗?” ”我们在天一亮就派出了所有的扫雷舰去调查了。现在我们发现他们的水雷分布在法国沿岸和比利时沿岸,分成三个庞大的雷区,并且和我们的雷区连了起来,至少有上千枚,现在他们的水雷与我们的水雷一起完全封锁了加莱到比利时奥斯坦德港之间的沿海。短时间内我们无法再对敦克尔刻进行补给了。” “那就没有办法扫出一条航线吗?” “近期是不可能了,至少现在我们对德国的磁性水雷就毫无办法,要等到海军研究所研究出对策后我们才能够让扫雷舰艇进入雷区,否则他们将白白牺牲。” “那么我们不能在自己的雷区扫出一条路吗?”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我们需要时间,我们的雷区里的水雷数量也很多,如果只是清理一条小型船只可以航行的航道也需要三到四天左右,如果想通过他型船只,那就需要五天以上。我们现在还有一**弄不懂的就是,他们是如何进入海峡布雷的。他们的布雷潜艇怎么通过我们这么严密的封锁的,而且他们怎么能在短短的的一夜间布下这么多的水雷。他们如果用大量的空军飞机布雷的话倒是可以做到这一**,但是这两天雷达并没有发现有任何飞机在海峡上空出现过啊。” 海军部长皱着眉头想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 “我现在必须立即去将这件事情报告首相,你们先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上来。等我回来时希望能在办公桌上看到你们的报告。” 然后他把那份文件往一只公文包里一塞,提着公文包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留下了一屋子惶恐不安的海军军官们。 在唐宁街十号的首相办公室里,丘吉尔听完了贝克豪森的报告大吃了一惊,他连忙向海军部长问到。 “贝克豪森,你们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够清扫出一条航线,恢复与敦克尔刻的海上联系。” “现在我们如果在不受到德国飞机的干扰的情况下需要三到四天才能清理出一条航道,而且只能通过小型的船只,如果要通过大型的还需要再等两天。” “那现在我们完全无法从海上接近敦克尔刻港咯。” “是的首相。” 丘吉尔站起身来皱着眉头盯着墙上的地图看着。他**起了一支雪茄,然后叼着雪茄一边沉思着一边在办公室里转开了圈。突然丘吉尔好像想通了些什么. “我明白了,哈哈哈哈,这一**恰恰证明德国人的确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他们已经没有继续进攻下去的能力。而且他们害怕我们在包围圈里部队得到补给后对他们进行反攻。所以他们自以为聪明的在敦克尔刻港布下了水雷,想阻止我们对远征军的支援。他们以为这可以困死我们。 他们根本没想到我们早就发现了他们的弱**,而且已经有了反攻的计划。这样看来我们的突围计划绝对能够成功。就让他们封锁去吧,我现在很想看看当希特勒得知我们已经突破了他的包围圈时的表情。哈哈哈哈。”丘吉尔得意的在办公室里仰天大笑。 “那么首相,我们是不是不用急着去扫雷。” “不不不,我们还是要扫雷,还要装作是非常着急的样子。那么那些德国人就会以为他们真的困死了我们的远征军。他们会因此而放松下来,我们的突围计划就更有保障了。”丘吉尔微笑着回答。 “但是戈特将军要求的补给。。。。” “这的确是个问题,好在现在他面前的德国人只是很弱的几个步兵团,应该在短时间内还消耗不完他的弹药。到时候他一突破包围圈马上就可以和法国主力联系,那时候什么东西他都会有的。你去发电报回复他,就说明这里的情况,让他务必按照计划的步骤行动。 让空军空投一些物资安慰他一下,也可以稍微鼓舞一下士气。告诉他,如果这次行动成功,我将亲自到法国为立功的士兵与军官们授勋。”;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起动 一九四零年五月二十六日晚上九**三十分。法国阿尔图瓦省杜埃市通往省府阿拉斯市公路边。 英国远征军陆军第三步兵师师长泊纳德。劳。蒙哥马利少将站在他的“莫利斯”流动指挥车前担忧地看着从自己面前经过的滚滚车流和步兵纵队。 部队已经连续行军了一天了,现在离进攻阵地还有十几公里,士兵们虽然还保持着旺盛的士气但是身体已经非常的疲劳了。如果以部队现在的状态,还让他们在今晚对德国阵地进行进攻,对士兵们来说可能是太勉强了,很可能难以达到预想中的结果。 自己现在有直属的第三步兵师,戈特还把那两个被打残了的师也交给了自己指挥。 他们的前指挥官现在正在伦敦接受质问,调查他们为什么擅自后退放弃了阿拉斯。想想那两个家伙还真是倒霉。他们的部队是交给别人指挥时给打残的,而阿拉斯也是收到戈特命令后放弃的,现在陆军部却把这一切都算到了他们的头上,成了两头特大号的替罪羊。真希望自己不会变成他们这样。 蒙哥马利转过身来再一次仔细看着铺在发动机罩上的地图,边上放着他的副官弄来的一盏马灯。蒙哥马利思索着,在今天整个白天他都在思索同一个问题。德国人是不是真的给英国人留下了一个缺口。 按照现有的情报上来看,自己面前的阿拉斯只有德国人两个步兵团在防守。而在靠法国南线的防线上,德国人也只放着一个机械化步兵师。现在如果按照自己一个师两个旅的实力,应该可以轻易的突破这条防线。但是,蒙哥马利总觉得某些地方有**不对劲儿,他从德国人的行为里嗅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如果德国人设下的是个圈套的话,那么他们一定在附近埋伏起了相当数量的部队。蒙哥马利看着地图思索着如果他是德军指挥官的话,会把部队埋伏在哪里。步兵师从康布雷到阿拉斯至少需要一天的时间,如果是机械化部队也需要半天。如果德国人设下了圈套,那就应该是在阿拉斯的东西两面埋伏起部队等到自己进攻阿拉斯时伺机攻击自己的侧翼,甚至对自己进行包围。但是如果是这样子的话他的部队就必须埋伏在阿拉斯附近十公里的范围内,否则就无法及时的对自己进行攻击。 如果让自己突入了阿拉斯,那么没有装甲部队支持的德军将无法再从自己的手中把它夺回去。而那时己方的后援部队将源源不断的赶到这里,最后完全撕开这个口子冲入法国南部。 不过这些都是自己的猜测,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获得任何情报来证明自己的这些假设,也许自己只是想的太多了。就连今天中午得到的最新空军侦察报告都说,在阿拉斯附近方圆五十公里之内没有发现任何德国部队活动的迹象,而在康布雷的敌人装甲部队还在那里进行着修整。在阿拉斯的那两个德军步兵团也正在急急忙忙的大肆的修建野战公事,挖掘战壕。看上去这些德国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他们准备在那里死守到底。从那两个步兵团的表现上来看,看不出他们有什么强大后援的样子。 不过还是小心**为上。蒙哥马利一向以安全第一著称,他拿定了主意,如果没弄清楚自己的侧翼是不是有敌人埋伏,自己决不抢先进攻阿拉斯。虽然自己的第三师堪称精锐,但也不能去冒险。 “卡拉汉姆少校。” 蒙哥马利叫着自己的副官。 “在,将军。” “立即命令第五步兵师与第五十步兵师向我们的两翼散开,侦察部队的搜索范围阔大到距离两翼五公里的范围,但要他们注意隐蔽。一有情况马上向师指挥部报告。” “遵命,将军,我立即去办。” 蒙哥马利随后跳上了他的指挥车,汇入了滚滚的行军的队伍之中。 一九四零年五月二十六日晚上十一**.比利时图尔奈军营. 徐峻正与他的指挥官们坐在战役指挥部的简报室里等待着最后的一份情报。在这两天中他主要的工作精力放在了如何让手下的部队互相进行磨合上面。他命令每天进行两次实战演练,不过所有参加演练的部队都是以连为单位的小分队为基础把各个师的部队混合着组合起来的。 结果经过这几次演练,现在第七装甲师和第一第三步兵师的官兵们已经打成了一片。而且团与团,连与连,步兵与炮兵坦克的配合已经非常的熟练。经过每天逼真的实战演练,士兵们的士气也被提升到了极**。 最让自己高兴的是,通过这些演练,自己在第一和第三步兵师的军官中发现了好几个人才.比如现在的第一步兵师的师长,本来是第22步兵团团长的拉维上校,第三步兵师师长,本来是第八步兵团副团长的路德维克上校,现在他们已经和穆勒一起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而汉斯也爆发出了他的军事才能,现在已经兼任自己的军团参谋长了。道根和伦道夫也成了自己的情报分析官。 这些人在各自的岗位上正在慢慢的发挥着自己的光芒,相信总有一天,他们将会变得像太阳一样灿烂夺目。 “将军,阿拉斯的电报到了。”汉斯拿着一份电报匆匆忙忙的跑进了简报室。 “哦,终于到了,拿过来。”徐峻兴奋的从汉斯手中接过了电报,看了一看,然后长嘘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望着正以焦急的目光望着自己的军官们,**了**头说到。 “是的,先生们。电报上就是我们最后等待的消息。”他拿起电报读了起来。 “阿拉斯致总指挥部,火光!” “他们开始进攻了!” “那就意味着那些情报属实,哈哈,他们真的进入了圈套。” “我们可以行动了吗?” “别吵!听将军的。” 那些军官们听到那份电报的内容都兴奋的七嘴八舌的叫嚷起来。徐峻站了起来,那些军官们连忙闭上了嘴巴,双眼充满期盼的盯着他们的指挥官。 “先生们,现在命令所有部队和军官在军营旁的空地上集合,是时候了。” “遵命,将军。”军官们全体起立兴奋的回答,终于要开始了。 半个小时之后,徐峻带着他的高级军官们站在军营旁搭建起来的高台上望着面前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部队。 无数盏巨大的照明灯把台下的队伍照得雪亮。整整五万名德国官兵排列成了十几个巨大的方阵,坦克也在队伍的最后方整整齐齐的停放着,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着自己崇拜的指挥官发布进攻的命令。 徐峻走到了摆放着高台正中的麦克风前面,他看着下面五万多昂然挺立着的士兵,心里不禁涌起了强烈的自豪,这才是自己的军队。 他对着麦克风喊到。 “穆勒上校!” 一旁站着的他的副军团长穆勒连忙走到了另一个话筒前回答。 “在,将军!” “这些就是我的士兵吗?” “是的,将军。” “他们来自哪里!” “伟大的德国,将军!” “他们很坚强。” “是的,无比的坚强,将军!” “他们很勇敢。” “是的,非常勇敢,将军!” “他们很忠诚!” “是的,无比的忠诚!将军!” “他们害怕什么?” “除了失败,毫无畏惧,将军!” “他们会把敌人怎样?” “直接砸入地狱,将军!” “他们非常残忍。” “只对于我们的敌人,将军!” “他们的名字是?” ““塞普鲁斯”军团,将军!” “这是一个高贵的名字。” “是的,非常的高贵,将军!” “这名字代表着什么?” “除了亡灵与高贵的战士,没有任何敌人能活着从他的面前通过。将军!” “穆勒!现在你可以带领我勇敢的军团出发去撕碎所有挡路的敌人吗?” “随时准备着!将军!” 这时徐峻激动得大声吼叫到。 “那么就出发吧!我现在在此命令!“绞索”计划,正式开始!” 说完徐峻向穆勒敬了个礼。 “如你所愿,将军!”穆勒恭敬的向徐峻还了个礼。 然后他向着那些被徐峻和他的对话刺激得热血沸腾的五万官兵吼到。 “我命令!“塞普鲁斯”,前进!” “前进!“塞普鲁斯”!” 五万名官兵爆发出了激动的怒吼声! 随着命令的下达,那些队伍一个个的向着高台逐一敬礼后井然有续的离开了这片空地,登上了停放在一边的军车。 在坦克的伴随下长长的车队轰鸣着向着西方那片未知的黑暗中驶去。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重炮 “呜。。。。。。。。轰!” 又一发大口径榴弹打在了师指挥所附近,整个大地先颤抖了几下,然后一股爆烈的热风带着各种碎片和沙石泥土从掩蔽所的了望孔吹了进来,把正在那里了望的参谋们猛的击倒在地上。 “上帝啊,饶恕我吧。” 蒙哥马利绝望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心里充满着无比的愧疚与愤怒。一切都是从昨天晚上十**三十分开始的。 蒙哥马利率领着他的大军终于在戈特指定的时间内到达了预定阵地上。他已经从之前派出的侦察部队的侦察报告里确认了附近十公里之内并无德**队存在。现在他终于可以把心里的那丝疑问扔到一边,而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即将发动的进攻上面去了。 蒙哥马利先命令各部队立即按照之前计划里安排的位置修筑进攻型的野战工事,设置各自的前沿指挥所。将所有的炮兵集中安置在进攻阵地后面两公里的地方,由一个团的步兵保护。他这样做是为了保证在进攻时自己的先头部队能获得最大的火力支援,并保证足够的火力强度。毕竟他们的弹药不足,如果分开安置这些25磅火炮的话难以达到进攻时需要的火力密度。 等这一切都安排下去以后,蒙哥马利向远征军司令部发去了他已经按时到达了出发位置的电报。然后他带着自己的参谋部人员来到了最前沿的阵地上开始观察对面德军的情况起来。 这么大的一支部队无法掩盖住自己的踪迹,现在对面的德国人明显已经知道了自己这支部队的到来。整个阿拉斯城笼罩在一片黑暗里,在明亮的月光映照下也只能看见一个漆黑的轮廓。除了隐隐约约听到远处传来的德军短促的命令声外,整个城市寂静的就像是一座死城,这种诡异的气氛让人感到后背直发凉。 “为什么听不到城市里居民的声音,连声狗叫都没有。这座城市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就像。。就像是。。。”一个参谋皱着眉对蒙哥马利说到。 “别把那个词说出来,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是很不寻常,难道德国人把这里的居民都迁走了吗?”蒙哥马利打断了参谋的话,他也觉得这座城市的气氛让人窒息。 “走,到前沿指挥所去。我要看看,德国人到底给我们准备了什么。” 的确,他在这里看了半天也没看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还搞得心情很压抑,所以他准备发起一次小规模的试探进攻,至少可以作为第一次的火力侦察。 蒙哥马利带着他的手下们走进了前沿指挥所,他拿起了望远镜对着那座黑漆漆的城市望去。 “先派一个团的部队对阿拉斯进行一次试探攻击,我想知道对方的实力。” “遵命,将军。” 前沿指挥官拿起了电话开始调配起部队来。过了一会儿,他向蒙哥马利报告。 “将军,部队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将从三段阵地出击,五师和五十师和三师各派一个营,炮兵也已经做好了进行炮火掩护的准备。” “好的,开始吧。” 随着蒙哥马利的一声令下。整个英国的前沿阵地立即变成了一口沸腾的大锅,各种轻重武器蜂拥着向着德国阵地开起火来。照明弹打得满天都是,把德军阵地照的一片通明。曳光弹在夜空里汇集成了一张巨大的网,向着阿拉斯罩了过去。它们就像是一条条雪亮的电鞭来回抽打着德军的战壕。 随着一阵阵刺耳的啸叫声,第一轮的25磅炮弹在德国阵地上爆炸了。爆炸的火球与烟雾带着飞溅起来的泥土将整个德国阵地变成了一座爆发着的火山,那种震撼人心的充满破坏感的景象让所有的英**官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德国人看来被英军的突然袭击给打蒙了,他们竟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整个德军阵地默默的承受着英国人炮火的蹂躏。 对德国前沿阵地进行三轮炮火打击之后,炮兵们将炮火向着德军阵地的纵深延伸过去。第一批英国步兵跳出了自己的战壕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呐喊着向着德军前沿冲去。蒙哥马利和他的参谋们紧张的盯着德军的阵地望去。 步兵们已经冲出了一半的路程,但是德国阵地还是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反击的迹象。有一瞬间蒙哥马利甚至怀疑自己前面的那顿炮火是不是太猛了,德国人的前沿阵地上的士兵可能已经都被消灭了。但是他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观**,那种情况是不可能的,在一战时自己见过更恐怖的炮火,但是也没能把德国人怎么样。德国人到底在搞什么花样,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满了他的心头。 步兵们已经冲到离德国阵地五百米之内了,那些步兵们也对德国人的反应很疑惑,他们紧握着步枪,眼睛死盯着那片阵地。突然,德国人那边响起了一片尖锐的哨子声,然后无数的钢盔从战壕中冒了出来。英国士兵们兴奋的爆发出更为响亮的吼声,他们加快了步伐一边射击着一边向着那些德国人冲去。 猛的,整个德国前沿阵地的喷出了无数的火舌。伴随着34那撕心裂肺般的连射声,第一排的英国士兵猛的栽倒在地,然后是第二排,第三排。迫击炮和步兵炮的炮弹不断的在队伍中爆炸,尸体碎片和枪支装备在空中飞舞。英国步兵们还在前赴后继的冲锋着,但是那种恐怖的景象已经深深的震撼了他们的心底,随着前排士兵们一批批的倒下,后面的士兵们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军官们在考虑是不是该让士兵卧倒或者干脆撤退。但是更恐怖的东西降临在了这群英国步兵的头上。 一种沉闷的呼啸声在他们的头**响了起来。 “炮击!隐蔽!” 一个军官大声喊叫起来。一秒钟后,一发炮弹就在他的身边爆炸了,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方圆五十米内的士兵都在一瞬间被弹片撕成了碎片,各种形状的人体碎片和内脏,枪支,军服,背包被抛起了足足有三十米高,然后以不同的轨迹散落在四周的步兵队伍里,炮弹在地上留下了一个足有五米深直径有十米左右的大坑。 “上帝啊!重型火炮。”蒙哥马利在指挥所里看呆了. 怎么可能,对方只是两个普通的步兵团啊,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军一级的重型火炮。步兵团的火炮最大的也就是105毫米口径的步兵炮了,可现在自己看到的那发炮弹至少在150毫米以上啊。接着让他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德国人的大口径炮弹开始像下雨一样落入了步兵群中。 “他们至少有十门以上这种重炮!”蒙哥马利惊呼到。 “这是个圈套,德国人早有准备。立即联系总指挥部,我要亲自向戈特将军报告这个情况!”他对着那些发呆的参谋们吼叫着。“立即让步兵们撤下来,然后命令前沿阵地立即加固工事,战壕要加深三到四英尺。命令炮兵对敌方前沿阵地进行覆盖射击。派出侦察兵,我们一定要找出德国炮兵阵地的位置。” “遵命,将军!”参谋们这时才醒过神来,拿起了电话,叫喊着向各个阵地下达命令。 蒙哥马利冲出了前沿指挥所,向着他的师指挥部跑去。他要尽快向戈特报告自己这里的情况,从德军那不同寻常的火力,坚固的工事,准确而恐怖的炮击来看,对方是早就有了准备。那些都说明这一切都是个圈套,如果现在还让步兵们继续进攻,没有装甲部队的自己将在这里耗尽最后一滴血。 蒙哥马利焦急的在自己的指挥部里转着圈,电报已经发出去一个小时了,但是戈特还没有任何的回应。那个团还是没有能够撤回来,他们一个不剩的被德军火炮消灭在了战场中间。侦察兵还没有发现德国人的炮兵阵地,但是有迹象表明那些大炮是从阿拉斯城里打出来的。德国人一定把他们的火炮隐蔽在了市区里,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些侦察机在前两天的侦察中没有能够发现它们。 而且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他们还拥有其他各种口径的火炮,至少在前面的进攻时德国人就使用了四种不同口径的重炮,各种不同射程的大炮把那个团完全的封锁在了战场上。德国人还有充足的弹药,这从他们那种毫不吝惜炮弹的射击方式里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现在甚至还在对自己的前沿阵地进行零星的炮击,不过由于现在还在夜间,他们的炮击还不是很准确,所以还没有造成很大的伤亡。但是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自己的阵地将毫无掩蔽的暴露在德国炮兵观察手的眼中,那时候自己该怎么办? “报告,戈特将军的回电,将军。”一个通信兵跑进了指挥所。 “快给我!” 蒙哥马利猛的把电报从那个士兵的手里抢了过来。 “大英帝国派驻法国远征军总司令部至英国陆军第三师师长伯纳德。劳。蒙哥马利少将。 现在从各种情报上表明,你部对面的德军的确只有两个团的数量。并且他们只拥有很少的大炮,指挥部很怀疑你对敌方拥有重型火炮的报告。 就算对方的确拥有那种火炮,那也是证明德军对阿拉斯很重视,而加强了他的防御能力,现在还不能证明这就是对于我军的一个圈套。 所以指挥部要求你,继续连续不断的进攻,以求突破他们的防线,如果不能做到这一**,也要想办法消耗对方的弹药和实力。必须坚持下去,指挥部相信你的指挥能力,你现在是我们计划实现的关键。第二第四师也正在向你那里靠拢。 最后,指挥部命令你部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撤退,务必坚持到友军到来。你要明白,为了胜利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如果你的部队擅自撤离阵地,你将受到最严厉的军法审判! 英国远征军总司令部。” 蒙哥马利看完这份电报,不禁勃然大怒。 “什么叫只有两个团,没有重炮。那些司令部的白痴们怎么不过来听听,那些砸在阵地上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拥有这种大炮的可能是两个团吗?” 蒙哥马利气愤的把电报揉成了一团,扔出了指挥所。他的参谋们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指挥官在那里对总司令部的那些官僚们破口大骂。 蒙哥马利发泄了一会儿,总算是平静了下去。他低头看着桌上的地图,思索着怎么才能摆脱现在的困境。 二十七号早晨五**三十分,德军终于停止了零星的炮击,英国阵地上总算是获得了一段时间的安宁。 士兵们连忙趁着这宝贵的空隙抢修着被打坏的阵地和战壕。 “他们不打了,那该轮到我打了,命令炮兵对敌军阵地进行骚扰射击。” 蒙哥马利决定就算自己不能突破对方的防线,那至少可以拖垮对方的精力,而且自己炮兵的还击还可以重新鼓舞起一**部队的士气。 炮兵们忠实的执行了他的命令,从阵地后方传来了火炮开火的隆隆声,随后就听见25磅炮弹呼啸着从他们头**飞过,最后听到的就是德国人那一边的巨大爆炸声。 突然一阵更沉闷的呼啸声从阿拉斯方向响起,然后这种啸声在指挥所的上空飞速的一掠而过,所有的参谋们都树起了耳朵辨别着炮弹的方向。 “是向着我们后方的阵地飞过去的。”一个参谋喊了起来。 “不好,我们的炮兵阵地!”蒙哥马利跳了起来,飞快的跑出了指挥所,向着自己的后方望去。 就在他刚跑出来的一刹那,后方炮兵阵地上连续的腾起了十几朵火球,然后一阵雷鸣般的轰鸣声传了过来,甚至在这里也感觉到了那股强大的冲击波。 “怎么会这样!德国人怎么知道我们炮兵阵地的位置的,虽然天快亮了,但现在还是在夜里啊。”一个参谋在边上带着哭腔喊叫着。 蒙哥马利看着还在不断地爆炸着的炮兵阵地,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只有一个细心的参谋发现,指挥官的手现在正在剧烈的颤抖着。 “命令部队!做好撤退的准备。”蒙哥马利回过头命令到。 “但是总司令部的命令是。。。。” “别管总司令部说什么,任何责任我一个人承担,我不能眼看着那是个圈套还让我的士兵去白白送死。”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死局 “将军!第一步兵师师和总司令部发来的电报!”又一个通信兵拿着两张电报跑了上来。 “给我。” 蒙哥马利接过了电报看了起来。他先看的是第一师的电报,他很奇怪为什么第一师会给自己发来电报,不是说是由第二和第四师来支援自己吗?看完了电报,蒙哥马利露出了一脸惊讶的表情。 他急忙又看起了司令部那封的电报,读完司令部的电报之后蒙哥马利一直阴沉着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容。 “撤退命令取消,我们要在这里坚持到第一师到达,命令前沿阵地再加固一遍,天亮以后敌人的炮击会更准确。” 然后蒙哥马利不顾周围参谋们疑惑的眼神自顾自的走回了指挥所。蒙哥马利的心里实在是太高兴了,但是他强忍着不让别人从自己的表情上看出自己的喜悦,一贯骄傲的他不允许让别人看透自己的内心世界。 总算是有救了,说不定还有可能摆脱现在这种挨打的局面反败为胜。戈特勋爵在昨天命令所有没有防守任务的部队尽快都赶到阿拉斯,自己和那两个旅作为先锋,让第二军的第二和第四步兵师师作为后援。远征军的主力部队跟在最后。 可是没想到的是作为主力之一的陆军第一步兵师的行动实在是太敏捷了,结果他们现在竟然已经超过了那两个支援师,成了最靠近自己的一支部队。他们刚和戈特的司令部联系过,得知了自己这里的情况,结果他们向戈特请战,要求由他们先来支援自己。戈特也已经同意了他们的请求,现在他们正以最快的速度向自己这里靠拢,相信在一个小时之后就可以和自己会合了。 蒙哥马利不禁对第一步兵师能及时伸出援助之手感激万分,并且为自己现在终于不用违反军令而庆幸。 最让他高兴的就是,第一步兵师还带着现在整个英国远征军唯一还没受到损失的第二皇家坦克团,拥有十八辆“玛蒂尔达”二型坦克和六十四辆“玛蒂尔达”一型坦克。这正是自己最需要的支援。 自己本来准备撤退就是因为那两个支援的步兵师就算及时赶了上来,也不可能对自己的进攻有什么帮助。靠步兵永远无法攻陷那座城市.如果有空军的支援的话倒还有一半的成功机会。但是英国皇家空军在法国的飞机损失惨重,而且机场都在法国后方,根本帮不了自己什么。况且就算他们出动,德国的空军也不是放在那里看的,到时候还不是寡不敌众,落荒而逃。而在本土的空军又被命令不允许离开英国本土所以更是指望不上了。 但是现在有了坦克那就不同了,蒙哥马利对这种装着厚重装甲的坦克情有独衷,他相信现在德国人还没有一种能够对付那种坦克的武器,他曾经亲眼看到过德国人的反坦克炮的炮弹打中那种坦克后立即被弹飞的情景。如果让这些坦克突然袭击,并且快速的推进,那么通过那段战场的时间就会很短,可以在德国人还没来得及组织起那种重炮轰击的时候就突破对方的前沿阵地。就算德国人来得及开炮那也就只有一两发的时间,而且如果不是直接命中的话,光靠那些弹片是伤害不了她们的装甲的。 等到她们冲入敌方的前沿阵地,那时候这些坦克可以在敌人的前沿阵地大肆破坏造成敌人的混乱。然后趁着德国人忙乱的对付那些坦克时,自己的步兵就可以一拥而上,突破敌人的前沿并趁势杀进城去。等到自己的步兵和德国人开始在城里混在一起打起巷战的时候,德国人那些恐怖的重炮就不能发挥作用了,除非他们准备把自己人也一起干掉。那时靠着自己差不多三个步兵师的兵力占领阿拉斯的市区将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如果步兵冲击的速度够快,说不定还有可能俘获那些可怕的大炮,到底那些火炮移动实在是太缓慢了,德国人不可能拖着它们逃跑的。 蒙哥马利兴奋地构想着自己的作战计划,觉得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进攻的话绝对可以成功,现在就只等那些坦克和第一步兵师到了。 在一九四零年五月二十七日的第一抹曙光从天边出现的时候,蒙哥马利终于盼来了他等待着的援军。 当第一步兵师的师长哈罗德。亚里山大将军走进他的指挥所的时候,蒙哥马利猛的扑了上去跟他热情的拥抱起来,蒙哥马利无法用其他的方法来表示他对第一步兵师到来的喜悦之情。 等到两个师长先照例互相客套了一番之后,蒙哥马利向亚里山大谈了自己的作战计划。亚里山大听完以后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他在来的路上经过了蒙哥马利那被摧毁的炮兵阵地,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德国那两个普通的步兵团竟然可以拥有那么强大的火力,他表示要亲自去前沿阵地看一看。 蒙哥马利陪着他来到了前沿指挥所,等到亚里山大看到前沿阵地的那付凄惨的景象时简直是惊的目瞪口呆。撇开那些受伤的士兵不说,就看看那些崩塌的战壕和掩体就可以看得出那些炮弹的威力有多大,更别提战场上那幅地狱般的景象了。整整一个团的英国官兵残破的尸体还躺在他们昨晚牺牲的地方,那一个个巨大的弹坑边流淌着的鲜血已经积起了一个个的小血坑,把凄惨的战场衬托得更为惨不忍睹。 亚里山大这才完全相信了蒙哥马利的话.他也曾经参加过一战,知道在没有坦克和飞机的掩护下光靠自己这些步兵永远也别想夺取被重炮掩护着的敌军阵地.况且自己的火炮和蒙哥马利的一样,也是25磅步兵炮.而那些重型的203毫米重榴弹炮还在随着军指挥部慢慢的向这里前进着,现在靠自己这**火力根本不能和德国人那种恐怖的火力相抗衡。他现在完全同意了蒙哥马利的作战计划,他也觉得这的确是对付对面那些德国人唯一的办法。 蒙哥马利却在这时发现了造成自己的炮兵被歼灭的原因。在阿拉斯的上空漂浮着一只巨大的气球。它离英军的阵地很远,由于德国人的炮火威胁,自己的高射炮无法靠近前沿阵地,所以无法威胁到它。但是它却能够将自己整个的阵地尽收眼底,相信就是这只观察气球在昨晚根据自己炮兵发射时的火光发现了自己的炮兵阵地。 现在蒙哥马利觉得自己的计划中出现了一个大问题,如果自己的坦克部队出击的话,那么势必会被那个观察气球看到.进攻就失去了突然性,坦克遭遇对方重炮轰击的威胁会增加。但是如果想要干掉那只气球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的高炮可能还没等进入阵地就会被它发现,然后就会被轰成一堆废铁。 ”对啊,德国人既然可以轰击到自己的炮兵阵地,那就是说他们的炮火已经可以覆盖自己的整个阵地了,如果说昨晚天黑他们看不清楚,那么现在天亮了,自己的阵地,包括新来的第一师的阵地都毫无遮掩的放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为什么不立即进行炮击呢?天都已经亮了一个小时了,德国人还没有任何炮击的迹象,难道他们还另有目的?”蒙哥马利低下头沉思起来。 “蒙迪,你在想什么呢?”亚里山大好奇的问到。 “我在想德国人的行为很反常,好像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阴谋。我现在越来越感觉到我们正在踏入一个圈套。”蒙哥马利严肃的回答到。 “那你从哪里看出德国人的行动很反常呢?” 亚里山大还是没搞清蒙哥马利到底在说什么。蒙哥马利立即将自己的分析和预感跟亚里山大仔细的说了一遍。亚里山大听了蒙哥马利的分析后也觉得德国人的行为的确很有问题,他非常同意蒙哥马利的意见,他向蒙哥马利问到。 “如果按照你的想法,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本来我想如果我们用坦克进攻的话,可能会遭受一些损失,但还是很有成功的希望。但是现在听你这一说,让我觉得就算我们的坦克进攻也有可能会遭到失败,并且按照你的预感德国人还可能有更厉害的招数在等着我们。难道我们还是要撤退吗?戈特会生吃了我们的,你不知道他对这个计划有多热心.现在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们决定要进攻,那就得马上进攻,如果这样一直拖下去的话,等到明天那些德国坦克师修整完毕,我们就会有大麻烦了。” “明天。。。。”蒙哥马利觉得自己好像想到了什么关键性的问题,他呆呆的低着头站在那里,拼命的在脑子里思索着。 猛的,他抬起头,双手抓住了亚里山大的肩膀。 “亚里山大!如果那些德国坦克没问题呢?如果他们燃料充足并且根本就不需要修整的话那会怎样!” 亚里山大呆呆的望着激动的蒙哥马利,他显然被蒙哥马利的假设给吓坏了,他马上就想到了如果蒙哥马利的假设是对的,那么这一切就是德国人所设下的最y险的圈套,而如果德国人得逞,英国远征军将会全军覆没。但是这实在是太疯狂了,德国人会想出这种诡计吗? “蒙迪,你真的把我吓到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实在是太可怕了。但是你能确定你的想法是正确的吗?” “当然!我终于想明白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德国人会轻易的向我们暴露出他们的软肋,他们为什么会突然的将坦克部队后撤,他们又为什么会在这座最重要的交通枢纽里只安置了两个步兵团,而且为什么这两个步兵团的火力会超过一个军。 我全都想明白了。他们是想引诱我们的主力从艾尔运河区出来。然后用那些根本不用修整的装甲师突然向主力的側后方和两翼穿插。将我们分割包围,歼灭在这个地区。我们面前的阿拉斯是个巨大的诱饵,而且是我们一口难以吞下的诱饵。那两个德国步兵团的工作就是将我们吸引到这里,而后用他们的重炮阻拦住我们的进攻,拖住我们,等到我们的部队都被阻塞在这块平原上时好让他们的装甲师在我们想不到的时间和地**对我们发起进攻。 这个计划真的实在是太精彩了,想出这个计划的人是个绝**y险狡诈的杂种,但他也是我所知道的最伟大的战争天才。真不敢相信德**队里竟然还有这种家伙存在。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亲眼看一看这个能把整个英国远征军玩弄在掌中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很想知道,他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能够让他们古板的统帅部同意实施这样一个庞大,精密而又疯狂的计划的。” 蒙哥马利已经激动的简直不能控制住自己,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识破了徐峻的计划,他为自己能够在远征军踏入陷阱前就发现这个巨大的阴谋而兴奋的满脸通红。 “蒙。。。。蒙迪。看来你是对的,你的确是猜到了德国人的计划,但是,我觉得我们明白的可能已经太晚了。”亚里山大的脸色变得刷白,两眼呆呆的望着蒙哥马利背后远处的地平线。 蒙哥马利连忙转过身向着亚里山大望着的方向看去。 随着远处滚滚的烟尘升起,数不清的坦克和装甲车从地平线上出现了,它们轰鸣着向着自己阵地的侧翼飞速的冲来。冲在最前面的那辆狰狞的四号坦克的炮塔上一面红底黑十字的德**旗正在风中高高的飘扬。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午餐 “不!不应该这样啊!为什么和我想的不同,德国人不应该在现在就进攻啊!我们的大部队还没有到达这里。难道他们不是想要在这里分割包围我们吗?” 蒙哥马利大声对着亚历山大喊叫着。 “那些德国人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时间。” 徐峻满意的从自己面前漂亮的银盘子里叉起一块烤得恰到好处肥美多汁的牛肉放进嘴里,他心满意足的细细品尝着这在前线难得的美味。 同桌的军官们本来也都在兴致勃勃的切割着自己盘子里的牛肉,现在他们全部停下了刀叉望着他们的指挥官,等待他把话继续说下去。事实上他们也很想听听指挥官亲口告诉自己他那个精密的前期计划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们一直都在私下里猜测着徐峻安排下那个复杂的圈套的目的,但是到目前为止他们竟然没有得到过两个相同的答案,连类似雷同的都没有。 “时间。”徐峻慢慢的咽下了嘴里的牛肉,然后端起放在他面前的红酒喝了一大口,他满意的看着那些用充满期盼的眼光的望着自己的参谋和副官们。 “先生们,我只想获得时间。” “您能说的具体一**吗?我的将军阁下。” 徐峻的总指挥部参谋长魏尔勒上校疑惑的问到,他是那些统帅部参谋的总负责人。听了他的话,其他的军官们也都一个劲的**头表示同意。 魏尔勒继续问道:“在这两天里我也在对您的前期计划的作战目的进行了猜测,由于我和在座的各位只能看到您的现阶段的计划,还不知道您的下阶段的计划。所以还希望将军能告诉我们您现阶段到底想要获得什么,对下一阶段作战的作用和您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否则我们真的难以为下一阶段的作战做好准备。” “哈哈哈哈,我的魏尔勒上校。你要知道,为了保密,这个计划除了统帅部少数的几个将军和参谋以外,没有人知道全部的内容。就连那些集团军指挥部也只能收到各自详细的命令而不知道为什么去这么做。你们被搞糊涂是可以理解的。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这个计划的整体内容,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但是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们现阶段的战役目的,以后的行动计划是什么还是要你们自己去体会,相信如果你们了解了我现在想要获得的东西后,你们也就能想到我们下一步的计划了。” “那就请您快告诉我们吧。”魏尔勒上校急切的说到。“我真的很好奇您到底想要什么?本来我们以为您想要把英国人引出运河区然后让装甲部队分割包围歼灭他们。但是按照您的命令,那些装甲部队在昨晚就开始行动了,他们的攻击太早了,敌人的大部队还没进入那个地域呢,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魏尔勒上校,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过要在阿拉斯平原地带分割包围歼灭那些英国人啊。”徐峻微笑着回答到. “什么?您不是那样想的吗?那么我们花那么大的力气布置下的圈套到底是为什么呢?”听了徐峻的回答魏尔勒更是一头雾水了。 “我说过了,时间。我把他们从运河区引出来然后就这么快的堵住他们的去路,只是想要获得宝贵的时间。”徐峻又叉了块牛肉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您是说,您根本就不准备在那里消灭敌人,现在装甲部队的行动不是攻击而是阻击?” “是的,准确的说法是关门,我们是在关上英国远征军的希望之门。”徐峻咽下了牛肉,继续说到。 “如果我们想在阿拉斯附近围歼那些英**队从技术上来说的确可行,但是我们也会因为英国人的垂死挣扎而付出不小的代价。并且我们还不能忘了,现在包围圈里还有法国的第一集团军,他们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行动,看来他们是在观望中。如果他们发现我们正在全力消灭英国人的话,他们可能会在我们穿插部队的背后搞一些小动作,让我们的部队受到一些不必要的损失。 就算他们不那么做,他们也会马上收缩他们的防线,彻底的躲进运河区深处。到时候我们再想要消灭他们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那么我们不能让他们都跑出来再一起吃掉吗?”伦道夫拿着杯红酒疑惑的问到。 “我亲爱的伦道夫上尉,你太天真了,要知道如果我们等到他们最后的部队离开运河区,他们的先头部队早就和法国主力联系上了。”魏尔勒抢先对伦道夫的问题进行了解答,然后他又转头向徐峻问道:“我也明白了将军您为什么不想在阿拉斯打一场歼灭战的原因了。不过我真的想不出您到底想用什么战术来消灭那些敌人。” “我亲爱的魏尔勒上校,我不是要歼灭他们,我想要全部的俘虏他们。”徐峻一脸自信的表情回答道. “俘虏?怎么可能?” “先生们,我前面说过了,我想要得到的就是时间,而且我现在已经得到了我需要的时间。如果按照我们以前的打法,等到我们从各个方向突破敌人的防线打到海边时,英国人早就靠他们的海军撤到他们的岛上去了。 现在就不同了,我利用那个圈套获得了两天的时间,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我在海峡里布下了水雷,彻底的封锁了多佛尔海峡,截断了他们在海上的退路。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我们的后续部队也赶了上来加入了一线兵团,我们的突击实力也得到了加强。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我已经在前线积蓄了大量的弹药物资,对于以后的连续作战做好了准备,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我们对一线部队进行了休整和补充。 而在这两天的时间里,英国人除了来回的赶路和消耗着他们的宝贵物资什么都无法去做。等到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无法突破我们的装甲防线的时候,他们的主力一定会再撤回到他们原来的位置,那样就又给了我们更多的时间。 而就在他们拼命的往阿拉斯赶路的时候,我们已经连续对比利时的防线攻击了两天了.如果现在我们再按照计划增强我们的进攻强度的话,相信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比利时的军队就将崩溃.我们可以趁那些英国人还没来得及赶回他们的防线的时候就逼迫那些比利时人投降,然后接管他们的防线。那样我们不但可以腾出更多的部队来直接对付英法部队而且可以在他们的防线上撕开一个很大的口子,使他们的运河防线彻底失去意义。” “啊,实在是太妙了,我的将军,您真的是我所见过的最伟大的战争天才。”魏尔勒终于明白了徐峻的想法,做为一个有经验的参谋军官,他马上就领会了徐峻的意思,现在他终于被徐峻的计划完全给折服了。 魏尔勒高兴的接着补充到:“还有,如果英国人和法国人知道自己的突围计划不可行,他们已经中了我们的圈套之后他们的士气一定会大跌。而且当他们知道自己唯一的海上通道也被我们封锁的时候,他们会陷入彻底的绝望之中。那时他们的指挥机关会变得慌乱不堪,而他们的士兵也会因此失去斗志。 我想,他们的补给也应该快用完了,您让他们浪费了两天时间,也就是让他们白白的消耗了两天的补给。到时候英国人和法国人将只能靠空投来维持部队的生存。当然您一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容易就获得空投补给的吧。 那样一来,当我们的部队打垮了比利时人冲到海边时,他们就会被彻底的包围在一个很小的区域,没有退路,没有足够的弹药,甚至没有足够的食物,士气低迷到极**,到时候我们就算是不进攻他们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按照他们的习惯,当所有的希望都破灭,所有的退路都被切断的时候,他们不会继续打一场无望的战斗,他们一定会选择投降的。” 魏尔勒越说越兴奋,其他的参谋和副官们终于明白了徐峻的计划,他们脸上也充满了喜悦之色。 “是的,上校”徐峻微笑着说到。 “到那时候我们就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胜利。而且按照我的计划,我们除了那五十万部队可能还有意外的奖品哦。” “什么奖品?”魏尔勒急切的问到。 “哈哈,现在我还不想说,以后你会明白的。但是我们也不能把敌人想的那么简单,他们会做最后的挣扎。那时候对于任何与他们交战的部队都是一项严峻的考验。这一**一定要让前线部队清楚,我们面对的都是英国人的精锐,而不是那些无能的法**队。 英国人已经在海峡开始扫雷,从情报上来看再要三天时间他们就能够清理出一条能够让大型船舶航行的航道出来。现在敌人还有逃跑的可能。我们的任务还很艰巨,我们要加快我们的进攻速度,在他们开始撤退之前就把那条退路给封死。虽然从现在的局面看来我们占了上风,但是我们还是要保持高度的精惕,任何微小的错误都可能断送掉一场战争,这种例子在历史上比比皆是。” “明白了,将军。”那些军官们都站起身来,一脸严肃的回答。 “那就好,大家都坐下吧,我们的午餐还没结束呢?你们觉得今天的牛肉怎么样啊?” “真是不错,我的副元首.哈哈哈哈,真是好吃极了。真是没想到在前线也能吃到这么可口的牛肉,简直就像是我在伯林餐馆里吃的一样。记得我当时还是。。。。”伦道夫叉子上叉着块牛肉,开心的说到。 坐在他边上的道根觉得那家伙好像有**太得意望形了,就在桌子底下狠狠的给了他一脚。 “哎哟。”伦道夫疼的叫了起来,他转过头想找道根理论。可是当他就看到道根那双恶狠狠盯着他的灰色眼睛时一下子又缩了回去。大家看着伦道夫那付委屈的样子都轰堂大笑起来。 “哈哈哈,道根中校,你对今天的牛肉有什么意见吗?”徐峻笑着问到。 “啊,副元首阁下,我没意见,这牛肉非常可口,很不错。”道根连忙恭敬的回答,顺便又一次狠狠的瞪了伦道夫一眼,这个家伙现在竟然还露出一付委屈的样子拿着叉子在盘子里画圈,党卫队的脸都被这家伙给丢光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不满意呢,这牛肉是元首亲自命令空军从柏林给我送来的。绝对是上等的货色。说到空军么,汉斯。”徐峻转过头看着一旁正端着酒杯喝酒的汉斯。 “啊,在,将军阁下。”汉斯连忙放下杯子。 “我们在军营边上的修建的那个大型机场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完工?你要知道,元首给我的直属空军师已经全部调配完毕了,就就等机场一完工,他们就可以马上进驻。这个空军师将在我们下一阶段的作战时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我希望在下一阶段行动展开前就能完成机场的建设。” “是的,将军,我已经在督促工兵部队加快进程了,而且在空军派出的工兵部队加入以后速度已经有很大的提高。但是这个机场太大了,要容纳一个空军师的飞机,弹药,物资和指挥机关可不是一般的野战机场可以胜任的。不过现在总算是已经完工了百分之九十左右,只剩下一些附属设施和指挥系统的调试工作,如果让他们加班加**的话,明天晚上应该可以全部完工。” “非常好,汉斯,你干的很不错。”徐峻满意的**了**头。 “先生们!” 徐峻站起身来端起了酒杯。 “为了我们这一阶段作战的胜利,也为了下一阶段作战的成功,我提议大家干一杯。” 军官们连忙拿着杯子站了起来。 “为了德国,为了胜利!”徐峻一口喝光了那杯酒。 “为了德国,为了胜利!”那些军官们也把酒一饮而尽。 “那下面该上甜**了吧?” 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所有人都转过头来,呆呆的看着那个正带着一脸天真的期盼神色的年轻党卫队军官。 随着一声脆响,道根中校捏碎了自己手里的杯子。;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猛犬 一九四零年五月二十七日下午一**二十分,天气晴朗。比利时交通重镇科特莱克以西七十公里处。 穆勒站在他的装甲指挥车边拿着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眼前这片比利时军队的防御阵地。 这究竟是第几条防线了?穆勒已经不想去计算了,从昨晚到现在他的部队已经连续的突破了比利时人几十层防御阵地了,好在这总算是最后的一块了。 那些比利时人真是厉害,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竟然在只有短短五十公里纵深的区域里就设置了至少二十条防线。结果自己在看到这条防线的空军侦察照片时还差**以为那是上次战争时的资料照片。他们还以为现在是1916年吗,他们难道以为光靠这些落伍的战壕工事铁丝网什么的就可以挡得住今天的德**队?这种脆弱的防线根本无法承受住自己强大的装甲部队突击和凶猛的炮火轰击,除了能稍微拖延一**自己的时间之外基本上毫无用处。 让自己没想到的是比利时人就连设置个反坦克障碍都不会,那些比利时人竟然只在公路的路口设置障碍,他们难道以为自己的坦克离开公路就无法行动了吗?他们有挖几十公里长的步兵战壕的精力却不去挖一条稍微标准一**的反坦克壕,当自己第一次看见比利时式样的反坦克壕时还以为那是条刚挖好的浅灌溉渠呢。要不是在那条“渠”的后面比利时军队还修了整整有一打的机枪掩体和设置了两层铁丝网的话,自己还真的看不出那是干什么用的。 更让自己想不通的就是他们挖了那么长的战壕却没有派足够的兵力来守卫。前面自己突破的那几道防线上有的地方一百米左右的战壕才只用一个排来防守。看来比利时人的确对自己军队能力的信任到了极**,他们一定以为一个比利时士兵蹲在战壕里能够轻松地收拾掉一打德国士兵吧。 不过他们的火力强度总算倒还可以,那些比利时军队拥有相当多的机枪和火炮,给步兵的冲击造成了一些麻烦。但是他们重火力的持久能力不行。他们没有多少弹药,结果他们的重火力每次都只能坚持十分钟左右,等到时间一过,他们的那些重武器就会一个个的陆续停止射击。刚开始自己还以为对方是为了节省弹药呢,可是等到自己突破了他们的防线准备占领那些重武器阵地时才发现,比利时的炮兵们这时候全部在用步枪抵抗,那些大炮早就已经把炮弹打完了。 现在自己让第七装甲师冲在最前面,而第一步兵师保护着自己的左翼,右翼则是第三步兵师,整个军团呈品字型阵型。有趣的是第三步兵师现在已经成了俘虏收容队,他们除了带着那些缴获的大炮与物资外还看押着三千多名投降了的比利时士兵。 而现在看来第三步兵师的士兵好像还很乐意干这份工作,他们在无线电里向自己报告情况时还是那么兴高采烈的。虽然有时候他们也抱怨第七装甲师打得太狠没给他们留下任何和敌人交火的机会,不过这也仅限于步兵团的反应。 他们的炮兵们却感觉非常的过瘾,因为自己把三个师的中轻型火炮部队都集中到了第七装甲师的突击群里,在这半天里那些炮兵打的炮弹比他们以前一个月打的都多。 穆勒很庆幸比利时人至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能够对付自己的三号坦克的武器。他们的老式反坦克炮根本无法击穿自己坦克的主装甲,而他们的反坦克地雷虽然足够炸断坦克的履带但还是无法击穿坦克的底板,并且数量也很少,基本上还不能给自己的坦克带来什么威胁。 那些比利时步兵在用任何他们想得到的简陋的方法来与自己的钢铁猛兽对抗。在今天早上他甚至还看见有些比利时士兵最后竟然跳出了战壕,拿着手榴弹和燃烧瓶冲向自己的坦克群,随后就被坦克机枪撕成了碎片。 虽然比利时人使用的战术让人摇头,但是他们抵抗到最后的勇气给自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如果还有一线希望都会坚持着打下去,他们会一直抵抗到自己的坦克压到他们的步兵壕边为止。 “这一条防线看来也和前面几条一样,还是按照老办法吗?指挥官?”一个参谋在边上问到。 “不,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条防线是他们这个地区最后的一条了,再往后面他们就没有什么系统的防线了,那也就意味着这将是最坚固的一条。我总觉得他们好像还有什么隐藏的力量。你看看那些战壕里的比利时士兵,他们一**也没为我们的到来而惊慌失措。” 穆勒停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镇定了,你往他们的阵地后边看,那片树林边上。” 那个参谋拿起了望远镜. “什么都没有啊。” “你仔细看。” “啊。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是什么呢?火炮吗?我好像看到一根炮管。” “是坦克。”穆勒肯定的说到。 “比利时的坦克部队。看来他们唯一剩下的那个装甲师让我们给碰到了。哦,不对,从他们阵地上的步兵数量来看,也许那只是一个装甲营。看来这些比利时人把他们的装甲师拆开了,他们把坦克均匀的分布在他们漫长的防线上。 怪不得第六集团军的情报上说那个装甲师突然失踪了呢。现在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前进,莱茵哈特将军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们不保持速度突破这道防线,我们的侧翼就危险了。我看我们还是用最简单的方法吧。我们进行“塞普鲁斯”风格的突击。” 穆勒转过身,跳上了他的指挥车,带起了耳机和通话器。对着话筒开始下达进攻命令。 在阵地的另一边,比利时防御阵地的指挥官莱托斯陆军上校也正拿着一付望远镜往这边看着。 莱托斯参加过一战,早就和德国人交过手,他也是比利时陆军里少有的几个能够接受新鲜事物的高级军官之一。早在一战时莱托斯就注意到了坦克对于步兵的威胁,作为一个顽固的步兵军官,他很早就开始研究如何才能使步兵抵御住敌方坦克的攻击。 在开战之前,他就已经注意到德国装甲部队那强悍的战斗力。结果他马上向陆军部发出了精告,并要求立即加强比利时与德国边界防线的反坦克装备和设施。但是等到陆军部同意他的计划并开始准备实施时,德国人已经从阿登森林和边界冲了过来。才一个小时,边界防线就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 在德国人快速推进的同时,比利时部队被打得节节退后。最后总算在英国人的支援下才把战线稳定在了这里。现在想想还真后怕,如果当时德国人在比利时投入足够多的坦克的话,那么当时就算是英国人再怎么支援也可能无济于事了。 但是现在看来德国人可能已经领悟到了他们的失误,今天停在他阵地对面的德国坦克比他开战以来所见过的德国坦克的总数还多。 “看来如果要被动的**住那些坦克的攻击很困难,只有自己先发制人了,先给对方造成损失,打击对方的士气,给对方制造混乱,至少可以拖延一下时间,等待援军的到来. 自己必须死收住这条防线,如果这里被德国人突破,那么整条防线都会崩溃,而现在已经来不及在后面组织起下一条防线了。除非那些英国人能及时的构筑起他们的防线,否则到那时候将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这些德国坦克群在比利时最后的一片国土上肆意驰骋。 但是自己的这种战术会有用吗?这些德国人可是只花了半天的时间就连续突破三十二道防御阵地啊,可见对面的这支部队实力有多强劲。自己就靠手上这**力量可以给他们带来多少伤害呢?” 莱托斯在那边思索着,他有**埋怨前面那几十道防线的指挥官,怎么这么快就被打垮了,让自己连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算了,别管有没有用,光靠防御是**不住那么强悍的部队的,还是出其不意的突然袭击说不定能打乱对方的计划,拖延他们的进攻。德国人也决想不到自己会向那么强大的他们进攻,应该可以给他们带来意外的伤害。好吧,就这么办。”莱托斯也拿定了主意,他跑进了自己的前沿指挥所,拿起电话发布起命令来。 “咻。。。。轰。” 突如其来的炮击把穆勒吓了一跳,他的确没想到比利时人竟然敢先对自己开炮。由于自己的疏忽大意,自己的装甲前锋已经被淹没在了这猛烈的炮火里。穆勒在第一发炮弹刚刚落地时就已经钻进了炮塔里,紧紧盖上了舱盖。 “所有坦克,后撤,撤到安全的位置。榴弹,干扰射击。”穆勒吼叫着发布了命令。 整个坦克前锋部队开始挂上了倒挡,一边向着对方阵地胡乱的开着炮一边慢慢的倒车开始后撤。在这种情况下虽然掉头跑可能会快一**,但是谁都不愿意把自己脆弱的发动机对着敌人的阵地。 “报告损失!”等到坦克们退到了自己的阵地中时,穆勒问到。 “有谁受伤吗?” 他真的害怕自己的部队由于自己的失误而受到损失,自己怎么会忘了那些比利时人还拥有大口径火炮啊。穆勒深深的反省起来。 “报告指挥官,除了二排有一辆三号坦克被弹片打穿了发动机的水箱外其他的都是些小小的外壳伤,我们还完整的保持着战斗力。”一个坦克连长报告到。 “注意,敌人的坦克出动了。”一个眼尖的坦克手喊了起来。 “哦?”穆勒连忙从潜望镜里向着敌方阵地望去。 果然,伴随着那些炮弹不断的爆炸,透过硝烟,穆勒看到那些比利时坦克飞快的冲出了树林,喷着发动机的青烟向着自己阵地的前沿冲来。 “a35?怎么是这种型号?” 耳机里传来了第二十五装甲团团长哈隆中校的声音。 “哈隆,这些坦克怎么样?”穆勒对法国的坦克还没什么认识。 “是垃圾,交给我们吧。”哈隆自信的回答到。 “是吗,反正我们也已经准备好突击了,那么索性就一鼓作气冲过去吧,还是老样子。“塞普鲁斯”式突击,好好的给他们一**颜色看。”穆勒被那些炮击搞得很郁闷,他决心报复。 “遵命,穆勒上校。就等你的命令了。” 穆勒对着话筒喊到:“好了,全军团都听到了吧。那些比利时人最后的一道正规的防线就在我们的面前了。我们曾经发誓要为我们的莱茵哈特将军撕碎任何挡路的敌人。现在我们又有了个很好的机会来表达我们的忠诚了。各位,让那些比利时人再一次尝尝我们“塞普鲁斯”军团的厉害吧。“塞普鲁斯”军团,开始突击!” 随着穆勒的突击命令下达的那一刹那,德军的所有火炮同时开始疯狂的向着比利时阵地倾泻起炮弹来。随着那些炮弹像雨**般的落下,比利时阵地在一瞬间就陷入一片火海之中。 而那些比利时军队的法国造a35型坦克凭借它们只有二十五毫米的装甲根本不是德国这边使用的捷克38t坦克的对手,还没等他们冲到战场的中线就已经全部变成了一个个燃烧着的火炬。 随后德军前锋的突击坦克群突然向左右分成了两队,根本不顾比利时人凶猛的拦截跑火,向着敌方阵地的两翼斜插了过去。当比利时人的炮火被突击坦克群吸引到两翼时,德国的支援炮火立即开始向着比利时阵地纵深慢慢的延伸过去,第二批次的坦克群猛的加足了马力紧跟着炮火向着敌人阵地的zhya猛插。紧随着那些坦克的是大批的德国步兵,他们怒吼着向着敌方阵地突击。 如果当时有人能从空中俯视的话,他就会发现这时整个德军的突击阵型就像是头凶猛的三头犬一样,它飞速的撕开了比利时人坚固的防线,向着阵地的纵深恶狠狠的扑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对策 一九四零年五月二十七日下午三**十分。伦敦。唐宁街十号,首相官邸。 温斯顿。丘吉尔背着双手站在挂在他办公室墙上的欧洲地图前,紧皱着眉头死盯着法国的那个角落看着。 在他的手里拿着一份电报,而送那份电报来的人则垂头丧气的在一边的沙发上坐着,一言不发的看着丘吉尔。 “艾登先生,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 丘吉尔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陆军大臣。 “就是由于你和伊斯梅将军拍着胸口向我保证,你们已经找到了德**队的漏洞并保证能够利用起来拯救我们的远征军,我才被你们说服同意了这个愚蠢的计划。你看看现在怎么样了?你们的计划让远征军陷入了更为危险的境地!” 丘吉尔慢慢的走回他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 “首相,这不是我们的错误,您也看到在两天前的局势了,那些情报是准确的,只是推算错了德国人的装甲部队修整所需要的时间。如果戈特的部队行动快速一**的话,说不定我们已经成功了。”伊斯梅辨解到。 “什么?时间?光是这一**就足以致命了,你们竟然错了整整一天!现在就是因为你们的错误,我们的第一第三第五第五十步兵师在你们所选择的突破口上被德国人重重包围了起来!你们还在相信这个计划吗?” 丘吉尔猛的站了起来,终于抑制不住他的愤怒大声说到。 “你们现在难道还没有看出这一切都是德国人的圈套吗?德国人可能根本就没有修整他们也没有缺少什么燃料,他们在等着我们傻呼呼的把远征军送到他们的圈套里去。现在戈特的远征军主力结结实实的撞到了德国克莱斯特装甲集群的炮口上,虽然他们已经阻挡住了德国人的进攻,但是他们已经撑不了多少时间了。 现在戈特正在准备撤退,他们没有坚固的防御阵地,没有足够的火力,没有继续在德国装甲部队面前坚持下去的理由。这是今天早上得到的消息,戈特把他现在的处境详细的报告了上来。他的给养和弹药已经在这次行动中被消耗了一大半,现在他们只有两天的给养,弹药只够做一次进攻的了。这次德国人的计划真是太阴险狡诈了,他们终于把我们所有人骗到了。 现在我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还没有打垮远征军的主力。但是如果我们现在还不去做**什么的话,那么他们的覆灭也就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现在我希望你们想出个妥善的方案出来,我们该怎么来面对这场灾难。” “首相阁下,您有什么主意吗?”陆军大臣哭丧着脸问到。 丘吉尔震惊的喊到:“难道你们在这两天没有考虑到任何后备方案吗?” “是这样的,我们前面一直以为这个计划一定会成功,而情况发生的太突然了,今天早上我们才收到远征军发来的报告,这时我们才知道我们的计划遭到了挫折。所以说我们一时间还没来得及制定补救方案。”伊斯梅战战兢兢的回答到,他简直不敢去看丘吉尔愤怒的眼神。 “挫折?是失败!到现在你们还想保留参谋长委员会的脸面吗?”丘吉尔吼叫起来。 “如果远征军被德国人消灭,我们的下场都会是一样的,那时不光是脸面,整个内阁都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倒台,而你们也会被愤怒的英国人民踢出军队。整整九个师二十五万人哪,我都不敢去想如果失去了这些军队我们的英国会怎么样。我们在半年之内将没有力量来守卫住我们的帝国。 虽然我已经下达了命令,从各个殖民地调来了一些精锐部队,但是那需要时间,况且这些部队的数量也远远不够弥补失去远征军给陆军所带来的损失。就算现在马上征兵也来不及了,等到士兵训练完毕至少需要六个月。在这之前我们就只有靠那些退役的老兵和没受过训练的菜鸟来保护我们的海岸线了。” “那么您的意思是?”陆军大臣问到。 “我的意思?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想怎么才能保住这些部队。”丘吉尔稍稍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现在的情况很严重,简直是灾难性的。这次愚蠢的行动已经使我们已经失去了四个精锐的步兵师。虽然其中两个在上次战斗中被重创,但是另外的两个则是远征军里少有的主力部队,而且那两个师长也是难得的优秀军官。现在我们根本没有力量把他们从包围圈里救出来,所以只能让他们自行处理自己的问题了。 我们手里现在只剩下了五个完整的步兵师,我们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他们也被消灭,所以我决定重新启动“发电机”计划。我们必须把他们从法国撤回来。” “首相,您真的决定重新启动“发电机”计划吗?可是现在的时间可能来不及了,海军到现在还没有能在雷场里清除出一条可以让大型船只通行的航道出来。可能还需要两天的时间才行啊。”伊梅斯问到。 “那就加快扫雷速度,先扫出一条让小型船舶通过的航道也行,至少我们要先把海上的补给线给打通。能通过多大的船就用多大的船来装运补给。现在我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支持戈特守住他的防线。空投也好海运也好,一定要把他最需要的物资送过去。”登特现在总算是恢复了思考能力。 丘吉尔激动的说到:“对,与此同时,我们要紧缩整个防线。由于我们失去了那四个步兵师,已经无法再维持以前那么长的防线了,我们要和法国第一集团军一起把部队收拢。重新设立一条合适的坚固的防线。阻挡住德国人的进攻。 我们还要密切注意比利时方面的防线,现在我还没得到任何关于那里的报告,不知道在调走那里的英国部队后比利时人到底打得怎么样了,最后的报告说德国人好像加强了那里的部队. 如果比利时人被击败,那么我们的远征军的防线将会出现一个很大的漏洞.我认为我们应该在比利时人的后方尽快修筑起一道防线防止这种事情的发生.如果有必要就直接接管比利时人的阵地,如果他们出现崩溃的迹象就立即把他们的政府和国王用飞机运到伦敦来,他们对于我们以后的战斗将有很大的作用.如果他们不愿意来,关键的时候我们还可以使用武力. 只要我们的防线能**住德国人的进攻一个星期,我们就有可能把远征军的主力给撤回来。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皇家海军和空军必须要尽他们最大的力量对这项计划给予支援。 现在我就通知海军大臣和空军大臣过来商讨这项计划。我们必须要成功,为了我们的帝国,也为了我们自己。就算是只救回来一个师,不,就算只救回一个团也是胜利。总比坐视他们全军覆没的好,何况现在的局面也是由于我们的失误引起的,我们要承担起所有的责任。” 这时伊梅斯提醒到:“最重要的就是补给,没有补给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我们不但要供应我们的远征军,还要供应法国的第一集团军,他们也没有多少补给了。如果那些法国人先崩溃的话,那我们的远征军的末日也就不远了。 虽然那些法**队的战斗力虽然不怎么样,但是现在也只有靠他们来守住中路的防线了。在我们开始将远征军撤回英国的时候,还需要他们来断后. 真是见鬼,本来我们联系过法国人让他们的南线主力在阿拉斯的另一边进行配合进攻的,可是他们一直拖到今天早上才开始进行试探进攻,结果刚和德国人放在防线上的那个机械化步兵师接触上就被德国人的第四十一装甲军拦腰砍了一刀. 他们有两个师被重创,现在他们又缩回了他们的魏刚防线后面去了。本来我们还可以要他们发动几次进攻来减轻包围圈里部队的压力,现在看来是指望不上他们了。” “那个艾恩塞德到底在干什么?他怎么跟法国人联系的。他是对这次计划最为支持的将领,也就是他强硬的要求我们让远征军从南线突围,我们才会落到这种地步。我认为如果要有人来为现在的局面负责任的话,他应该承担最主要的责任。”陆军部长激动的说到。 “艾恩塞德帝国总参谋长吗?我也想起来了,在当时讨论这个计划时有很多人提出了疑问,但是都被他强硬的驳回了。是他的愚蠢让远征军陷入了现在的危机之中。我现在要求首相阁下马上就追究艾恩塞德帝国总参谋长在此次失败中的责任。”伊斯梅也激动的叫了起来,他不禁对陆军大臣佩服的五体投地,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一头替罪羊,而且份量十足,足够把他和参谋长委员会给拖出现在的泥潭。 丘吉尔听了两个人的话,心里也是一动。他从烟灰缸里拿起了已经熄灭的半支雪茄,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燃,然后猛吸了一口。随后他开始皱着眉头考虑起那两个家伙刚提的建议的可行性来。 丘吉尔仔细的想过以后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必须得有人来承担现在这种局面的责任。帝国总参谋长的地位非常合适来做这个替罪羊。那样一来就算“发电机”行动失败,远征军全军覆没时,自己和自己的内阁还有可能继续待在现在的位置上。 “登特先生,现在立即把艾恩塞德将军召回英国,然后在机场上就扣留他,你立即组建个委员会对艾恩塞德将军在这次计划中所该承担的责任进行调查。这些就都交给你了,对于媒体方面你也知道该怎么做。”丘吉尔拿定了主意,两句话之间帝国总参谋长大人悲惨的命运就被定了下来。 陆军大臣和参谋长委员会代表从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表面上还是那付严肃的样子,他们望着丘吉尔连连**头表示明白。 这时办公室的门响了起来。丘吉尔连忙喊到。 “进来!” “首相阁下,这是陆军部刚刚送来的,戈特将军的急电!”丘吉尔的秘书拿着一份电报走了进来。 “哦,给我吧。”丘吉尔接过了电报,刚想看,但是他又想起了什么。 “等一下。”他喊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秘书。 “你现在立即通知海军和空军大臣和所有兵种的参谋长们立即到我这里开会。” “遵命,首相,我立即去办。”秘书走了出去,关上了门。 丘吉尔低下头仔细读起那份电报起来,但是他越看到后面脸色变的越难看,他走回了办公桌后面,缓缓的坐了下来。脸色变的惨白,皱着眉头两眼紧紧的望着那份电报,一言不发的呆坐在那里。 “首相,戈特的电报里说什么?”陆军大臣紧张的问到,他从丘吉尔的脸上看出情况可能又恶化了。 “情况有了变化,你自己拿去看吧。”丘吉尔拿起了那封电报。 登特连忙走了过来从丘吉尔手中接过电报看了起来,一旁的伊斯梅也急忙凑了过来。两个人看了电报后大吃了一惊。 “什么?加莱失守了?那可怎么办啊。现在我们就只剩下敦克尔刻一个海港了。古德里安的装甲军只要拿下了加莱那就可以顺着海岸直冲到敦克尔刻,连运河区的洪水防线也无法拦住他的脚步,他会在两天内就杀到敦克尔刻的城下。我们可能来不及实施“发电机”行动了。”陆军大臣惊呼了起来。 “上帝啊,可怜可怜英国吧。”伊斯梅也在那里哀叹。 “不,还没到最后的时刻,我们不能失去信心,正义站在我们这一边。只要敦克尔刻还没陷落我们就决不放弃。如果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要继续行动,一定要把那些部队撤出来。” 丘吉尔猛的站了起来。 “我们还有空军,还有强大的海军,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帮助远征军守住那座城市,只要能够坚持一个星期,我们就能把大部分的军队撤回英国,为了这些军队我们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武器可以造可以买但是经过训练的精锐部队不是马上可以造出来买到的。只要我们还拥有这支军队,我们就能守住我们的帝国。我相信,最后的胜利必将会属于我们。” 就在丘吉尔充满信心的大声演说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被敲响了。 “首相,各位大臣和参谋长都到了,他们在客厅等您。” “哦,请他们先去会议室,我马上就来。” “好的,首相大人。” 秘书退了出去。丘吉尔转过身严肃的说到。 “先生们,我们现在就去和帝国的精英们讨论如何来拯救我们的大英帝国吧。希望他们能拿出更好的主意出来。” ;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朋友 ““贝壳三号”呼叫“沙滩”,“贝壳三号”呼叫“沙滩”,我现在的航向282,高度1500。准备进入六号地区。” “这里是“沙滩”,“贝壳三号”你一定要仔细搜索,注意安全。一有情况马上报告。” “是,“贝壳三号”明白。” 德国空军中尉斯鲁顿放开了通讯器的按钮,他轻轻的蹬了一下脚舵,a纵杆稍稍前推了一把,ar196型侦察机划了个漂亮的弧线,倾斜着向着远处的海面飞去。 “罗威,你认为我们这次会找到什么?”斯鲁顿问着坐在身后的观察手。 “我不知道,中尉,我有**担心,这里离那些英国人太近了。中尉。” “不用担心,他们在法国的战斗机已经被我们打垮了,而他们岛上的那些只敢窝在他们的家里。我们很安全。你要注意观察,别遗漏任何的东西,上面很重视这里的情况。” “明白,中尉。” ar190稍微降低了**高度,保持在1000米的高度上开始以迅航速度飞行。 “中尉,有情况!”罗威突然看到了什么。 “在哪里?” “我们右前方三十度方向。” 斯鲁顿把飞机稍稍倾斜了一**,向那个方向的海面飞了过去。 “三条小型货船。”观察手拿着望远镜看着。“没有旗帜标示。但从船型上来看,好像是荷兰的沿海货轮。” “立即向总部报告。”斯鲁顿命令到。“荷兰已经被我们占领了,他们的船不应该在这里出现。” “明白,中尉。“沙滩”。“沙滩”这里是“贝壳三号”。听到没有。” “听到了,“贝壳三号”,听的很清楚。有什么情况。” “我们在六号地区发现三条荷兰小型货轮,他们的位置在132a1**1f,那些船的航向87,速度8节左右。” “继续观察,“贝壳三号”,你能看清楚那几条船的船名吗?” “请稍等“沙滩”,我们可以试试。” 罗威接着对斯鲁顿叫到:“中尉,他们要我们查清楚那些船的名字。” “我知道了。” 斯鲁顿轻巧的压下了a纵杆,飞机开始向那三条小小的货轮慢慢的俯冲下去。当飞到那几条船的上空时,斯鲁顿开始绕着那些船盘旋。斯鲁顿熟练得a纵着那架轻巧的侦察机在只比那些船的桅杆高一**的高度飞行着,他甚至能清清楚楚的看清那些向着自己挥舞拳头的水手们的脸。 “他们一定气坏了,看看他们的样子。”斯鲁顿笑着对罗威说到。 “14。15。20”罗威显然没有听到斯鲁顿的话。“他们把船名涂掉了,他们应该是被英国海军征用的军用运输船。” “那快向总部报告。”斯鲁顿叫喊到。“他们正向着红2水雷区航行。要么他们是疯了想要自杀,要么英国人已经在那里扫出了一条航道。快向总部报告。” ““沙滩”,“沙滩”,这里是“贝壳三号”,我们已经查明。。。。中尉,小心,他们要向我们开火。”罗威恐惧的叫喊起来。 “看到了,你继续报告,我能应付。”斯鲁顿也看到了那几条小船的船桥和船尾都架起了机枪,那些英国船员手忙脚乱的正在给那些机枪装弹。 斯鲁顿知道自己有麻烦了,现在自己的位置很不利,自己正从那几条船的中间穿过,从他们的船尾方向向着船头方向飞行。现在向任何一个方向转向都会向其中的一条船暴露出自己脆弱的腹部,爬升更是来不及了,ar196在这种速度时很难快速的爬升。现在只有硬闯了,斯鲁顿猛的加大了油门,压低了机头,发动机咆哮起来。ar196紧贴着海面飞速的前进着,螺旋桨的强劲的气流在飞机尾后的海面上划出了一条白色的尾迹。 “嗒嗒嗒嗒。。。。”马克辛高射机枪那清脆的射击声响了起来。那些英国水手们狂热的向着那架小型侦察机倾泻着子弹,一时间那架飞机简直被无数飞舞的曳光弹吞没了。 斯鲁顿咬着牙,狠狠的推着油门,他两眼死盯着前方的海面,只要飞出这段危险距离,自己就可以开始爬升,那时就安全了。他根本不去看那些擦着座舱罩尖啸着掠过的曳光弹,也不去管子弹打中飞机外壳时的那种可怕的“砰砰”声,他现在只知道驾着自己的飞机发疯般的贴着海面冲刺,只要冲出去就是胜利。 飞机终于从那阵恐怖的弹雨中冲了出来,座舱外那飞舞的曳光弹一下子全都消失了,自己面前是一片空旷的大海,而那些货轮被远远的抛到了后面。虽然这整个过程才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是对于斯鲁顿来说简直像过了几年那样漫长。斯鲁顿慢慢的长出了一口气,拉起a纵杆,飞机开始缓缓的爬升,这时斯鲁顿才发现自己的飞行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罗威,你怎么样,前面真是太危险了,没想到这种小货船都有那么猛的火力。还好我们的发动机没有中弹,否则一切都完了。你把这里的情况报告了总部了吗?罗威?” “中尉,我的情况有**糟。”罗威在后舱有气无力的回答到。 “怎么了!” 斯鲁顿连忙转过头望去,只见自己的观察手斜靠在座舱的一边,保险带松开了,罗威正拿着急救止血包压着飞行服里面的伤口,鲜血已经把他的飞行服染得一片血红。 “罗威!你中弹了!”斯鲁顿赫然看到了在座舱壁上的一串弹洞。 “见鬼,他们打中了你。你伤得怎么样,撑得住吗?” “我不清楚,中尉,看来很严重,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他们可能击中了我的肺。”罗威虚弱地说到,接着他就开始剧烈的咳嗽,鲜血从他的嘴里涌了出来。 “坚持住。罗威,我马上返航,你要坚持住,压住伤口。别说话。”斯鲁顿转过头来,飞快的把罗盘指针对准了返航航线。然后开始转向,他害怕猛烈的机动动作罗威可能受不了,所以他小心翼翼的柔和的a纵着飞机,向着基地方向飞去。 “中尉。”罗威在后舱喊着斯鲁顿。 “什么事情。” “我还没来得及给总部报告这里的情况。” “没关系,我来报告。你要坚持住,一个德国飞行员不应该死在一个白痴英国水手的手里。况且那还是个蹩脚的枪手。”斯鲁顿鼓励着罗威,然后他按下了通讯按纽。 ““贝壳三号”呼叫“沙滩”,“贝壳三号”呼叫“沙滩”。” “这里是“沙滩”,“贝壳三号”,前面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受到攻击了吗?” “我们前面发现的那三条荷兰货轮是被英国人征用的军用运输船,船号是。。。。”斯鲁顿突然想不起来那几条船的船号了。 “14。15。20。”罗威虚弱的提醒了他,然后又开始吐起血来。 “船号是,14。15。20。他们正向着红2水雷区前进,他们可能已经清理出了一条航道。他们的航向84,速度8节。还有,他们有武装,我的观察手被击中了,伤得很严重,请基地立即准备好救援人员。我现在正在返航。” “明白了,“贝壳三号”,我们会准备好一切的,还有,干得好,“贝壳三号”。” “谢谢。”斯鲁顿放开了通讯按钮。 “罗威,你要**住,他们已经准备好救援了,等我们一到机场,你就可以得到最好的救护,放心吧。” “我能坚持。等到战争结束,我还要跟您去巴黎逛逛呢。” “哈哈哈,好样的,到时候我一定带你去那里最好的餐馆吃饭。你还可以给你的伊尔莎买漂亮的衣服和首饰。想想你的小伊尔莎,她是多么的美丽,她还在等着你带礼物回家呢。我都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她穿上巴黎最高级的时装时的样子。”] “咳。咳。咳。。。。”罗威剧烈的咳嗽了一阵。 “喂,没事吧。”斯鲁顿关切的问到。 “没事,我只是想到了伊尔莎,现在我更要坚持下去了,我决不能让你在我死后动我妹妹的脑筋。” “那有什么关系,我可是全团最优秀的飞行员呢,还获得了那么多的勋章。你放心,她跟我在一起会幸福的。” “她才16岁,你这个花花公子,简直是德国空军的耻辱。我决定在我死之前得先干掉你。中尉。”罗威没发觉他已经开始和斯鲁顿用你来互相称呼了。 “哈哈哈,你这个家伙,那也得我们降落以后吧。坚持住。” “明白,中尉。” “叫我斯鲁顿吧,我们不是早就是朋友了,你怎么还一直叫我中尉。” “因为你一直对我妹妹居心叵测。” “。。。。。” 止血包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罗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坚持下去。 飞机开始降低高度,现在已经清楚的可以看见法国加莱的海岸线。斯鲁顿终于放下了心来,看来应该可以来得及,罗威只要再坚持十分钟就会有救了。 斯鲁顿突然发现在自己的左上方有两个黑**向着自己冲了下来。 “恩?自己人吗?” 斯鲁顿紧紧的盯着那两个黑**看去。那两个黑**还在飞速的向着自己俯冲。 “看来不妙,怎么会碰上这种事情。”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斯鲁顿终于看清楚了那两架飞机的样子,灰色的外壳,双层机翼,难看的发动机整流罩和封闭式座舱。 ““角斗士”!该死怎么在自己的基地边会碰到英国飞机?罗威,再坚持一下,扣好保险带,我们有伴了。” 罗威也看到了那两架飞机,他连忙挣扎着扣好了保险带,然后努力的把自己的座位转向后方,一只手紧紧捂着伤口,一只手拉住了那挺13航空机枪的把手。 “让他们来吧,斯鲁顿,你不用管我,我还**得住。” “好的,朋友,让他们知道一下我们的厉害。诶?你叫我什么?我好像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了。” 没等罗威回答,斯鲁顿猛的把飞机侧了过来,然后一个反扣,飞机猛的向着地面俯冲了下去。那两架“角斗士”显然没有料到这架侦察机可以作出这种动作,他们扑了一个空,从ar196的边上掠了过去。 “还行吧,罗威,没有问题吗?”斯鲁顿还是有**担心自己的机动会让罗威受不了。 “还行,我觉得我的血可能止住了一些,现在没有前面那么严重了。”罗威紧压着自己正在喷涌着鲜血的伤口,咬着牙装作很轻松的回答。 “我看我们还是要快**降落,我尽量甩开他们。”斯鲁顿加大了油门拼命的向着自己的机场飞去。 “他们应该又跟上来了,斯鲁顿,我现在看不清他们。”罗威觉得自己可能快要死了,现在眼前的景象一阵模糊,他觉得自己连扣动扳机的力气也没了,耳边的发动机声变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然后他就发现自己眼前突然一黑,失去了知觉。 “坚持住。”斯鲁顿叫喊到,罗威没有回答,斯鲁顿连忙回头望去,发现罗威的头从座椅的一边搭了下来。 “该死,真该死。这些该死的英国佬!罗威,再坚持一下,看我怎样为你报仇,朋友。” 然后斯鲁顿猛的一带杆飞机做了个半径急盘旋,掉转过了机头向着那两架“角斗士”迎面扑了过去。 “罗威。。。。罗威。。。。” 罗威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叫他,那种声音刚开始好像从远处传来的那样轻轻的,随后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谁在叫我,我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这是天使在呼唤我?我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不对,这声音我很熟悉,到底是谁呢?对了,是斯鲁顿,是他在叫我。 罗威猛的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茫然的环顾四周。第一个进入他的眼帘的就是斯鲁顿中尉那张关切的面孔。 “哈哈,你终于醒了,你知道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了,我还以为你会永远这样睡下去呢。那样你的小伊尔莎就得让我来照顾了。” “呵呵呵,中尉,我的伤口还很疼,希望你不要再说这种笑话来让我发笑。我记得在我失去知觉前我们正被两架“角斗士”追赶,后来你怎么逃出追击的。” 斯鲁顿得意的笑着说:“当时我以为你死了,快把我气疯了。我就掉过头来准备跟那两个杂碎拼了。没想到那两个杂碎原来都是菜鸟。他们竟然冲我迎了上来准备和我对头攻击。结果我就用我们的20毫米机炮在他们的射程外干掉了他们的长机,剩下的那个马上就跑了。这时我才发现你竟然还有口气,所以我就赶快在基地降落了。你真是命大,医生说你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你知道我当时有多。。。。” 斯鲁顿突然停了下来,他望着正在微笑着的罗威,慢慢的伸出了手。 “看到你能回来真好,朋友。” “我也一样,朋友!” 罗威紧紧的握住了斯鲁顿的手,这时两个人的眼睛都开始慢慢的湿润了。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收网 一九四零年五月二十八日清晨九**整,比利时图尔奈基地靶场。 “叭,叭,叭。。。。” 随着一阵连续的枪声,五十米外的枪靶被打成了筛子。徐峻和手下的军官们都卖力的鼓起掌来。汉斯沉稳的放下了手臂,提着枪向着身后的那群军官走去。 “打得好啊,汉斯,我们这群人里面也就是你的枪法最准了,哈哈。你觉得这支枪怎么样?”徐峻对着汉斯喊到. 汉斯走到了徐峻面前,笑着回答到。 “我的将军,你别取笑我了,您如果没有好枪法的话,怎么能想到这种射击方式呢?我真的没想到上次战争中的老枪改进后竟然有这么强的火力。相比之下我的鲁格简直就是玩具了。就是稍微重了一**,也大了一**,携带起来有**不方便。” 汉斯把手里的毛瑟1932型自动手枪递给了徐峻。徐峻接过了那支沉甸甸的手枪,熟练的拉开枪膛看了一下,退下了空弹夹,然后把手往旁一伸。一旁的伦道夫连忙递过一个新的弹夹,徐峻接过后利落的上好弹夹,然后看着一旁的军官们。 “现在谁还想试试?参谋长呢?不想打几枪?” 参谋长魏尔勒上校连连摆手笑着说不用了。而在一旁站着的那些参谋之类的文职军官却一个个跃跃y试,他们平时也就做些案头工作,一年也开不了几枪,现在指挥官给他们过枪瘾的机会怎能放过,现在都一个个站出来表示想试试。 “哈哈,大家都想玩玩吗?不用急,每个人都有。胡尔中尉,把司令部人员的配枪先拿过来吧。” “遵命,将军。”一个年轻的中尉答应了一声,连忙带着几个士兵向着后面的军营跑去。 “司令部配枪?将军,您不是想要重新给我们换装这种手枪吧?”魏尔勒感到很惊讶。“对于军官来说,这是不是有**太大太重了。” 徐峻转过头笑着说到:“不光是军官,我的军团里每个士兵都会得到一支这种手枪。” 然后他走出两步,转过身来对着那群疑惑着的军官们说到。 “毛瑟1932的威力我想大家都看到了,它的瞬间火力已经超过了现在世界上所有的自动手枪。而他的射程也让人满意。现在我们在前线的士兵们缺少的就是在近战时的连续火力。你们不是真的希望我们勇敢的德国士兵去和敌人拼刺刀肉搏吧。这种手枪将是我们步兵的最后一道防线。 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当我们的士兵们面对着几倍于他的敌人向他冲过来时,一支可靠又火力凶猛的自动手枪可比一支单发的98k外加一把刺刀有用多了。虽然大了一**也重了一**,但是如果它能在关键时刻保住你的性命,那么就算有这些问题又有什么关系呢? 而且它也能加强我们步兵班的进攻火力,我们的冲锋枪现在还不多,只有士官和军官才能配到一支,而这种自动手枪在接上枪套连发时简直就是一支小型的冲锋枪。这一**大家前面已经看到了,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魏尔勒上校听了以后恍然大悟,连连**头,但是他还是有些疑问,他问到。 “现在我们有这么多这种手枪装备到每个士兵手上吗?要知道这种手枪不是陆军制式手枪。毛瑟公司是不是能够在短时间内生产出这么多这种手枪呢?” “对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手枪呢,我在上次战争时用过相似的,但是那是种单发的自动手枪,还没有这种连发的功能。”一旁的道根也提出了他的疑问。 “这**大家就不用担心了。其实这些都是以前陆军军械部负责人的短视造成的,他认为这种武器的重量和大小的关系拒绝把它装备到德**队中。但是你们决不会想到的是,毛瑟公司的这种武器在国外有多么受欢迎。特别是亚洲,那里的军队大多都装备了这种手枪。最大的客户就是中国,他们向毛瑟公司订购了十几万支这种武器。但是大家都知道,我们因为和日本的关系使中国最近的几批定单被取消了。 现在毛瑟的仓库里有十三万支这种手枪被积压着,而它的弹药更是数不胜数。当我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就准备在第一时间把这批手枪利用起来,与其让它在仓库里存着占地方,还不如让我们的士兵们多一件优良的防身武器。 而且在我研究过中国人使用这种武器的方法和经验后,找到了这种手枪的正确射击方式。就是前面汉斯演示的那样,单发时以四十五度斜角出枪,而连发时则横过枪身扫射。这种方法可以提高这种武器射击的准确率,中国人的确是世界上最能发挥这种武器威力的人,他们的发明使这种武器更完美了。” 这时胡尔中尉已经和几个士兵抬来了一个大箱子,然后他打开盖子,站在一边大声报告到。 “报告将军,武器已经取来了。” 徐峻走过去,从箱子里拿起一支手枪看一看,然后转过身来对着那些军官们说到:“这些是我要求毛瑟公司专门为我的指挥部军官定制的1932式,减轻了重量并降低了连发时的射速。由于大家都是参谋军官,一般的十发弹夹就足够使用了,所以就不用配发二十发的弹夹了。士兵们到时候将配发一个十发弹夹和两个二十发弹夹,视情况而定。现在大家来领你们的新枪吧,在平时可以配带原来的手枪,到了战场上就使用这种。” 那些军官们答应了一声就都兴致勃勃的上前挑选起自己的配枪来。 这时徐峻走到一边对着胡尔说到:“胡尔中尉,感谢你这么快就把我需要的武器送到了我的手里。你回去后也向你的上司托特军械部长转达我都他的感谢。” “谢谢您的夸奖,能为阁下您这样伟大的指挥官工作是我的荣幸。我一定会向托特部长转达阁下的谢意,请阁下放心吧。” “好,我要的那批弹药将在什么时候送到。” “在我出发时,几个军工厂已经在发货了,托特部长已经向他们下了死命令,要他们必须在今天送到这里,应该很快就到。请您放心,将军。” 徐峻严肃的说到:“你要知道这批特殊的弹药对于我们下一阶段的作战非常重要。如果今天无法送到这里的话,那么后果将会很严重。而且你要再督促一下那些生产厂,现在必须全力以赴的生产这几种弹药,其他的生产停下来都没有关系,但是必须要保证这几种弹药的生产数量,明白了吗?” “遵命,将军,我现在就去发电报。” “好吧,你去吧。”徐峻敬了个礼,胡尔还礼后急急忙忙的向着通讯连的营房跑去。 戈林垮台以后留下了一大堆的职务和产业,结果引得那些纳粹高层们又展开了一番争夺战。由于自己开完会就回了前线,所以就没能参加后面的分赃大会。可是没想到的是,结果搞到最后最大的收益人还是自己,戈林的工厂和企业被划到了自己的名下,而最肥的四年计划总办这个位置也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当自己前天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后来才知道,四年计划总办位置是希特勒给自己留下的,何况自己到现在都没表示过对这个位置的意见使其他的几位高层都摸不透自己的路数。要是自己对这个位置有意思的话谁还敢对这个位置染指,到时候戈林就是标本。 而那几个工厂和企业就更夸张了,还没等其他几位出声,自己的秘书马丁。博尔曼早就不动声色的把它们转了过来。等到其他几位反应过来都不禁哀叹,那家伙果然不愧是“塞普鲁斯”的手下,简直和他的主子一样,下嘴又快又狠。不过由于戈林是自己打倒的,自己分大头也是应该的,对此大家都没有异议.而且由于戈林的产业除了这些企业外还有很多,特别是大批的艺术品和珠宝之类的,足够让剩下的那几位分分了,所以最后的结果总算是皆大欢喜. 徐峻不禁对自己那个还没亲眼见过的手下马丁。博尔曼感到好奇起来。在历史上他是希特勒的秘书,可现在成了自己的秘书,那个人在历史记载里是个y险狡诈狠毒的阴谋家,但是也是有名的忠犬。等到这里的仗打完了,自己还真的得找个时间好好见见这位纳粹党的总管先生。 现在自己有了四年计划总办的头衔,军械部事实上就成了自己的下属单位。军械部长托特和戈林一直不和,这次自己把戈林整下台等于是帮了他一个大忙,所以他对自己是充满了好感。结果当自己向他提出那些特殊要求时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省了自己很大的麻烦。 现在局势已经明了了,英国人重新启动了他们的“发电机”计划,他们已经在他们自己所布下的雷区里扫出了一条小航道,昨天下午已经给戈特运去了三船给养。但是他们现在再怎么努力都已经晚了,在昨天晚上古德里安的装甲军已经突破了运河区的洪水防线,在今天早上已经到达了敦克尔刻的城市外围防线。现在英国人的港口和码头已经在古德里安的重炮射程之内了。 今天早晨古德里安用他的重炮在炮兵校射飞机的配合下已经将那三条小货轮永远的留在了敦克尔刻的码头上。按照自己的命令,古德里安停止了前进。他正在修筑起坚固的工事,十九装甲军准备慢慢的泡在那里喝着啤酒吹着海风休息一下,没事还可以往城里放几炮,给英国人施加一**压力,磨灭一下他们的士气。 而自己直属的“塞普鲁斯”军团在比利时的战场上也是势如破竹,现在已经顺着法国和比利时的国境线深深的插入了比利时人的背后,将英国人和比利时人分割了开来。而第六集团军也在正面快速的突破了比利时防线,正在从整条战线上平行的向着海边推进。比利时人的伤亡已经快接近五万人左右,应该已经到了他所能承受的临界**了,他们正在崩溃,比利时军队的投降将只是几个小时之内的事情了。 只要比利时一投降,“塞普鲁斯”军团将立即接管比利时在敦克尔刻右侧的防线,到那时候“塞普鲁斯”军团和古德里安的第十九装甲军将在敦克尔刻两面把那个港口完全的锁死。再加上调上来的整个空军第二航空队,那些英国人将毫无逃跑的可能。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坐在那里陪那些英国人慢慢的玩了。 自己准备用英国远征军作为诱饵,其实只要自己给英国人看到那么一丝逃跑的希望,就可以让英国皇家空军在那片海域流尽最后一滴血,说不定还有可能让他们的海军也付出**代价。 法国境内的战斗也很顺利。现在克莱斯特正兴致勃勃的带着他的装甲集群把法国第一集团军切成了碎块,现在在中线战场的地图上到处都看得到大大小小的包围圈。 英国远征军部队已经被德国人的进攻给压缩到了敦克尔克附近很小的区域内,他们和法国第一集团军之间已经完全被切断了联系。 而德国第四集团军则把阿拉斯城外的那四个英国步兵师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现在竟然一边围困着那些英国人一边还能派出几支部队去法国的魏刚防线吓唬一下法国人。 听说那些英国人已经开始和第四集团军联系投降的事宜,他们已经没有多少弹药和给养了,而德**队就是不进攻,连劝降都没有,这种明显想饿死他们的态度使那些英国人最后的那**士气也耗尽了。 现在就只等比利时人投降,那时侯自己的十绝大阵才算真正的合上最后的口子,英国人的苦难那才算真正的开始呢。 远处一个值班参谋拿着一份电报气喘嘘嘘的跑了过来。他在徐峻面前站定后喘息着报告到。 “冯。博克将军来电,比利时国王派来了使者要求停火,他们准备投降,冯,博克将军向您请示怎么回答。”然后他递上了电报。 徐峻接过了电报微微一笑,对那个参谋说到。 “看来你需要多运动运动了,因为从现在开始我们可能要比以前忙上几倍,哈哈哈哈,好戏终于要开始了。”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恶魔之卵 一九四零年五月二十八日上午十**。比利时布尔奈基地空军机场任务室。 新组建的莱茵哈特直属航空师的首席作战官沃尔夫上校正拿着一根教鞭奋力的在画满了航线图的黑板上敲击着。 “安静!安静!现在不是你们发表意见的时候。听我把话说完!” 上校看着下面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着飞行计划的飞行员们觉得头都大了。莱茵哈特将军真是给自己找了个好差事啊。在刚收到自己被委任为一个航空师作战官的命令时候,本来还以为将军是在报答上次护航时自己对他的帮助呢。当时自己也想好好的干下去来回报将军的提拔。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交给了自己这几个飞行联队,这些可都是老资格的飞行联队了,而那些飞行员也参加了无数次的空战。自己真的能够驾驭这样一批正在明显表现出羁傲不驯的空军飞行员吗?早知道这样自己还是呆在大本营当当自己的护航大队长好一**。 “喂,你们几个,先别讨论了,听我说完!你们到底有什么问题?” 沃尔夫觉得自己快忍不住要骂娘了。 “上校!我有个问题。”一个飞行员站了起来,扬着手臂。 “说吧,有什么问题。”这样也好,有交流总比无视自己而在下面瞎吵好多了,沃尔夫上校总算感到有些满意。 “关于这次飞行计划,我们有**不明白,您前面说的那几个作战方式不太适合我们这些轻型战斗机使用,比如说,必须要跟敌人保持距离之类的。”那个飞行员好像还有**愤愤不平。“我们都是战斗机飞行员,和敌人战斗时当然是越近越好,怎么可能还要跟他们保持距离。” 沃尔夫给问住了,其实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将军要制定出这种作战规则,他张着嘴正在想着怎么来回答。 “看来大家还不能完全理解这次作战计划啊。那就由我来向你们解释吧。”徐峻从门外走了进来。 “起立!” 随着沃尔夫的一声大喝。那些飞行员都像一根根弹簧一样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一改前面那幅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一个个严肃的挺胸站立,敬畏的看着自己的最高指挥官。徐峻敬了一个礼,那些飞行员连忙整齐的还礼。 徐峻走到那沃尔夫的面前,微笑着问到:“沃尔夫,当作战官的感觉怎么样啊?” “报告将军,还行。” “哈哈,看来你还没融入到这些飞行员当中去啊,你要记住,你在作为一个作战官之前你还是个飞行员,要用飞行员的眼光来看待自己的职责。” “明白了,将军。”沃尔夫在心里开始琢磨起徐峻话里的意思。 徐峻转过身来对着那群飞行员望去,果然是精锐部队,看上去每个人都充满了各自的个性。 “前面我听到各位对这些作战方案有**不理解,我可以向你们解释这些问题。不过,在这里不行。先生们,现在都跟我到外面的停机坪上去吧,在那里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些新玩具,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我的方案了。还有,带上你们的椅子,沃尔夫,给我也拿一把。”然后徐峻就转身走出了任务室。 飞行员们跟着徐峻来到了停机坪上,发现那里被清出了一大片空地,本来停放在那里的几架飞机被移到了一旁。而在那些飞机本来停放的地方停着三辆重型平板卡车,卡车上装满了货物,堆得很高,但是上面都盖着油布,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不过从轮廓看得出应该是些箱子。 徐峻走到了卡车前,停了下来,向卡车边的汉斯**了**头。汉斯也**了**头致敬。徐峻转过身望着那些飞行员们,他们现在正按照各自的单位站成了三个小方阵,手里提着椅子。 “放松,各位先生们,你们是我从整个德国空军中专门挑选出来的精英。现在不是在交代任务,我们只是想好好的交流一下。现在坐下来吧,你们总不想一直站在这里听我说话吧,要知道我很能说的哦。”徐峻笑着说到。 那些飞行员也笑了起来,他们摆放好了各自的椅子,坐了下来。徐峻也坐到沃尔夫给他准备的椅子上,接过一旁汉斯递过来的一份文件,他笑着对那些飞行员说到。 “我先要向沃尔夫作战官道个歉。都怪我前面没有跟他解释清楚我的计划,不过当时这些东西还没到,所以我也无法跟他解释清楚,呵呵呵,结果连他也没能明白我想要你们干什么。现在这些东西到了,我也就可以让你们直观的去理解自己的任务了。” 徐峻站了起来,在那些飞行员面前来回踱起步来。 “现在大家要知道,英国人已经被我们封锁在敦克尔刻港。我们的陆军部队已经在地面上牢牢的把他们困在了那里。现在包围圈里足足有二十万英国,比利时,法**队。我们还在其他的地方包围了他们二十多万的部队,现在我们的胜利已经近在眼前了。” 听了徐峻的话,那些飞行员们都发出了一阵惊叹声,他们知道这次战役规模很大,但没想到竟然包围了四十万的敌军。而策划和指挥这次战役的就是面前的莱茵哈特将军,何况他现在还是代理空军总司令,如果没有两下子看来也不能担任这个职位,他们不禁为自己能够成为这位将军的直属部队而开始有**自豪感了。 飞行员们都认真的听着徐峻的话,他们现在真的开始对徐峻的空袭计划好奇起来。 “但是,由于包围圈里的敌人数量太多,陆军如果要消灭他们一定会付出相当多的代价。在我的指挥下决不允许让士兵白白的去送死的情况发生。所以我决定趁敌人已经快耗尽给养的情况下彻底困死他们,逼迫他们投降。这样一来我们就不用为了这支注定会被消灭的军队而耗费我们勇敢的德国小伙子们的生命了。 然而,我们现在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英国佬们决不会甘心他们的军队被我们困死在那个港口里,他们不甘心他们的军队就这样失败,他们开始准备逃跑,从海上逃跑。而我们的海军还不够强大到能够封锁住他们海上的通道。 所以,我准备让我们强大的空军来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让你们来完成海军与陆军无法完成的任务,封锁那个港口通往海上的道路。” 听完徐峻的话,下面的飞行员们又发出了一阵喧哗声。知道了自己将要执行的任务原来是这样的重要,飞行员们都兴奋了起来。徐峻微笑着看着下面那些激动的飞行员们,他对那些飞行员的反应很满意。 他接着说到:“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彻底的断绝英国人的退路,我相信靠我们强大精锐的空军完全可以做到这一**。但是大家不要以为这个任务很简单。这次封锁行动将是对于我们德国空军的一个很大的考验。 因为英国人不会傻呼呼的等在那里让我们去封锁去轰炸,他们还有着大量的防空武器,至少那些武器的弹药还很充足。而且那个港口的地形也很复杂,他们有很多上船的通道。特别那里有这三千多米的柔软的沙滩,我们的重型炸弹在那种地面上无法发挥出威力。 英国人还会出动他们精锐的皇家空军来为他们的撤退提供掩护。你们将遇到你们从没见过的机型和从没遇到过的顽强抵抗。如果不做好充分的准备,我敢保证我们会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如果需要我的勇敢的战斗机飞行员的生命来换取胜利,那这种胜利决不会使我感到任何自豪和荣耀。” 飞行员们听到这里也感到自己任务的确没有自己刚才想的那样简单,他们特别对徐峻最后的那句话感到感动万分,他们现在觉得在这样伟大和高尚的指挥官手下作战可能是他们这一生最荣幸的事情,他们现在对徐峻的态度从敬畏变成了敬仰。飞行员们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徐峻继续讲下去,他们认定徐峻一定为他们准备了最好的对策。 “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些问题,我设计了整个空袭计划。并且还为大家准备了合适的武器。现在我们先来看看我为大家准备的第一件玩具。” 徐峻向汉斯**了下头,汉斯走到了第一辆卡车边,带领着几个空军士兵拉下了遮盖在货物上的油布。一排排崭新的弹药箱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几个空军士兵从车上抬下了一个箱子,摆放在了徐峻的脚边,汉斯也从驾驶室里拿下了一个方盒子交给了徐峻。 那个弹药箱被打开了,一枚奇怪的炸弹出现在飞行员的面前。 “是“蝴蝶”弹。”一个飞行员一眼就认出了那种炸弹,他叫了起来:“我在西班牙用过,对付集群目标很不错。” “对,这的确是“蝴蝶”弹,不过我还是喜欢他另一个名字,“恶魔之卵”。”徐峻打开了那只方盒子,那出了一只已经打开了的“蝴蝶”弹的子弹药。 “大家都知道这种集束炸弹的威力了,虽然它比不上那些重型炸弹,但是对付那些聚集在码头沙滩上的步兵的话,它是最有效的武器。而且你们面前的这些炸弹已经按照我的要求进行了改装。它们是第一批扔向敦刻尔刻的炸弹,他们的任务不是破坏,而是阻碍。” “将军,这种炸弹对付道路和建筑物都不行啊,它怎么来阻碍敌人呢。”一个飞行员终于忍不住提出了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徐峻微笑着问到。 “汉斯,艾格哈德。鲍勃少尉,将军阁下。” “战斗机五十四联队的?” “是的,将军。” “哈哈,那好,鲍勃,接住。” 徐峻把手里的那个子弹药扔向了鲍勃。当时就把那个少尉吓了一跳,他连忙手忙脚乱的接住了那个小炸弹。 “将军,这太危险了,请别把炸弹随便扔啊。”鲍勃抱怨到:“差**把我吓死。” “哈哈,我的鲍勃少尉,这是个拆除引信的炸弹,不会爆炸的。爆炸的炸弹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还没爆炸的炸弹,而更让人恐惧的是知道会爆炸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炸弹。” 徐峻顿了一顿,扫了一眼那些正在**头表示同意的飞行员们。 “而你们今天的任务,就是扔这种炸弹。这种最让人恐惧的炸弹。”徐峻微笑着向鲍勃做了个手势,鲍勃连忙把那个小炸弹扔回给了徐峻,徐峻托着那个奇形怪状的小东西对着那些飞行员继续说到。 “你们今天投下的将是经过特殊改装后的“恶魔之卵”。它们分别安装了四种引信。 第一种是空爆引信,它将在距离地面五米的空中引爆,这足以让那些英国人好好享受一番了。 第二种是定时引信,设定的时间是随机的,从两分种到两天不等,就连安装的人都不清楚这些东西在落地后多长时间才爆炸。它的作用是,让那些英国兵在它爆炸前,离它远**。我相信到时候除了英国人的工兵没人敢靠近它。 第三种就是对付那些勇敢的英国工兵的。它里面装着一个机械引信,是种很精密的机械,引信在落地后十秒钟后启动,到那时只要它被拿离地面,或者破坏了它落地时的姿态,它就会立即爆炸。那些没有分辨出它和定时炸弹区别的工兵们会在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情的时候就去见上帝了。” 听了徐峻的话,那些飞行员们都哄堂大笑起来。 “那最后一种呢?将军。”沃尔夫笑着问到。 “哈哈,别急嘛,我的作战官,最有趣的就是最后一种了。它就算是用锤子砸它都不会爆炸。它装的是无线电遥控引信,只有当我们觉得有必要让它爆炸时,它才会爆炸,只要那架装着遥控器的飞机上的飞行员按一下按钮就可以了。现在大家可以知道,这种小小的炸弹可以起到怎样的一种作用了吧。” 那些飞行员刚开始听徐峻的介绍时只是觉得这种武器很有趣,但是当他们现在回过头仔细想过以后,不禁感到后背冒起一股凉意。简直是太恐怖了,这真是一种既y险又狠毒的武器。 他们现在开始明白徐峻为什么要用这种炸弹了。只要自己把这种炸弹撒遍整个敦克尔刻的海岸,不管是码头还是沙滩,那里就会变成一片死亡地域,任何人要进入那些地区都要冒着生命危险,就算是受过训练的工兵也难保自己的安全。在那些英国人没有搞清楚这种炸弹的结构和特性前,就算他们用大炮来覆盖射击也难以彻底的清除所有的炸弹。 但是如果靠轰炸机轰炸也能起到同样的做用啊,为什么将军还要使用这种炸弹呢。 这时沃尔夫抢先提出了大家的疑问:“将军,其实我们的轰炸机就可以全天控制那些地方了。为什么还要用这种炸弹呢。” “哈哈,两个原因。”徐峻满意的对沃尔夫**了**头。然后向着那些飞行员说到。 “大家可能和沃尔夫上校想的一样吧。我原来也是和大家想的一样,我们光靠轰炸机就能达到目的了,只要装上空爆引信连沙滩也影响不了炸弹的威力. 但是我在制定这个计划时发现有个问题,如果英国人撤退时正碰上恶劣的天气怎么办,我们的空军无法发现地面上的目标怎么办,我一定得想办法在空军可以有效攻击之前阻碍住敌人的撤退行动.在那时我才决定要用这种炸弹。 现在我有两个理由。第一,那里现在正笼罩在y云和大雾中,至少要到明天下午天才可能放晴。我们在这两天无法做到精确轰炸,所以我就只有用这种小炸弹撒遍那片海岸,至少可以让他们在今天晚上到明天下午我们继续攻击时这段时间可以老实**。 第二,用这种东西大家只要盲目轰炸,只要保证这东西掉在海岸上码头上沙滩上就可以了。看得见看不看敌人都没关系. 不光是你们,整个第二航空队所有的轰炸机联队都会参加这次进攻. 你们的任务除了往那里撒炸弹以外还要执行保护那些轰炸机的任务,你们可能在今天就会遇到英国皇家空军的攻击,所以我就为你们准备了第二件玩具。” 接着徐峻就让汉斯拉开了第二辆卡车上的油布。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玩具 当第二辆卡车的油布被揭开以后,在大家眼前出现的还是整整一车的板条箱。 不过这一次除了那种深绿色的弹药箱以外还有一小堆是一种小小的纸制扁盒子。汉斯先拿起其中一个纸盒子递给了徐峻。 徐峻拿着纸盒对着那些好奇的飞行员笑着说到:“这就是我送给大家的第二件玩具,别小看了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在关键时候说不定可以救你一条命呢。” 那些飞行员更好奇了,他们都紧盯着徐峻手中的那个小小的纸盒子看着。徐峻一付神神秘秘的表情,慢慢的把盒子打开了。前排的飞行员们都伸长了脖子,而后排的那些索性站了起来向前面探身张望。 当大家看清楚徐峻手里那只盒子里的东西时,一个个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纸盒子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架小小的精致的飞机模型。 “这。。。。这不是飞机模型吗?这件还真的是玩具呢。不过我看不出这东西到底怎么能救大家的命呢?将军。”沃尔夫疑惑得问到。 他现在发现跟着这位将军自己有几个脑子都不够用,反正怎么都猜不透将军的想法,索性还是早**问比较好,不过好像这位将军也挺喜欢别人问他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徐峻听到沃尔夫的问题后满意的笑了起来,他得意的从纸盒里拿起一架飞机模型对着沃尔夫说到. “别急嘛,我的作战官,我会让你明白这件玩具怎么来救大家的命的。”然后他拿着那架飞机模型对着那些飞行员大声说到。“大家都看到我送给你们的第二件玩具了吧。的确,这是一套飞机模型。我知道大家一定和你们的作战官一样不明白这种玩具怎么会在战场上救你们一命吧。现在我就解释给大家听。 你们先说说你们认识我手中的这架飞机吗?没关系,后排的那几位可以到前面来看,大家都可以到前面来。” 那些飞行员马上都一窝蜂的挤到了前排,前排的那几位也站了起来仔细的辨别起徐峻手中的那架飞机的型号起来。 “好像是飓风,对!是飓风,我见过她的识别图。” “是啊,这不就是飓风么,我在一个星期前还跟她交过手呢,的确是种难对付的家伙,当然是对于那些笨笨的110来说的,和我的109来比根本就不是对手。。。。。喂你打我的头干什么?哦,对不起长官,我忘了您是飞110的。” “长官,啊,将军阁下,这是飓风啊,我们都认识。” 当那些飞行员认出了徐峻手里的那架飞机的型号后都大声的回答起来。 “哈哈哈,看来打家对英国飞机还是很熟悉的嘛。那大家再看看这架。” 徐峻从盒子里又拿出了一架飞机来。那些飞行员因为猜对了前面的型号现在更兴奋了,他们都争先恐后的探出身子向着徐峻的手上看去。可这回的那架飞机把这些飞行员给难住了,没人见过这种型号,他们都缩了回去小声的议论起来。 徐峻拿着那架飞机来回在飞行员面前展示着。 “大家能认出这是哪种飞机吗?没有人认得出吗?那我来告诉大家,这是你们在敦克尔刻将会遇到的对手。英国的俯冲轰炸机“大鸥”。现在大家应该明白我给大家这种玩具的原因了吧。这些模型都是你们在敦克尔刻将要遇见的敌机模型,而我把它们交给你们是为了让你们能够在作战的时候准确的识别出他们来。” “将军,那其实只要交给我们三视图就可以了呀,我们看看三视图也能记住敌人飞机的样子啊。” “哈哈,问的好,少尉,你的名字。” “汉斯。菲利普斯。将军。” “哦,是五十四战斗机联队的。” “是的,将军。” “好吧,菲利普斯,你到前面来。” 徐峻微笑着招了招手。汉斯。菲利普斯连忙跑到了前面,笔挺的站在徐峻的面前。 “好吧。菲利普斯少尉,我们来做一个有趣的实验。” 徐峻拿起了一架模型用尾部向着菲利普斯,然后问到。 “这架是什么型号。” “飓风,我已经击落四架这种飞机了,如果这次再击落一架的话我就是王牌了。” “哈哈,那么我就先祝愿你能够成为王牌飞行员吧。不过,我的菲利普斯少尉,你如果真的在战场上遇见这架飞机的话,你现在就已经死了。”徐峻把那架飞机模型一横。 “这根本不是飓风,当你认为它是飓风时,你已经和你的飞机一起被撕成碎片了。好吧,谢谢你,少尉,你先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菲利普斯一脸的惊讶和疑惑,但他还是立即跑回了座位坐好,竖起了耳朵准备仔细的听徐峻的解释。现在所有飞行员都开始对那架飞机感兴趣起来,竟然连和飓风交过手的飞行员都会认错的飞机是什么型号呢? 徐峻拿着那架模型严肃的对着那些飞行员说到:“我的确可以用这种飞机的三视图来教导大家识别这种飞机,但是我觉得还不够,我要让所有的飞行员从任何角度都能识别出敌人的飞机型号来,你们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熟悉你们的对手,否则你们将可能会为此付出血的代价,所以我才制造了这批飞机模型,让你们对你们的对手有个直观的认识。” 看着下面一个个恍然大悟后感激的面孔,徐峻感到效果很不错。 他接着说到:“这架就是你们这些战斗机飞行员的最大敌人,英国新生产的战斗机“挑战者”。的确,它的形状和飓风很相似,特别当你从尾部看去的话,很难分辨出两种飞机来,所以当你把它当成飓风而开开心心的咬住了它的尾巴时,其实你也已经被它背上枪塔里的四挺7。7毫米机枪给瞄准了。我不知道那些英国人是怎么想的,这种飞机的武器竟然全是攻击自己的后半球的。” “那么就是说,它没有向前射击的武器吗?”一个飞行员忍不住问到。 “的确是这样的。”听到徐峻的回答,那些飞行员又是一阵骚动。 “现在我们的时间不多,我只能用模型的方式来让大家加快熟悉这几种飞机的速度。现在你们每个人将获得一套这种模型.而你们获得的模型将和我手里的不同,我已经在你们的模型上用红色的油漆标出了这几种飞机上最脆弱的部分,你们只要对着这些部分射击的话,一定可以获得满意的效果,如果你的枪法够准的话。在每个盒子里还有一份说明,上面是那几架飞机的一些数据。” 汉斯带领一群空军士兵把那些纸盒发到了每一个飞行员的手里。那些飞行员都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拿出模型仔细的端详起来。 “将军,有了这个玩具,的确是可以在关键时救我们的飞行员一条命啊。我代表大家向您表示由衷的感谢。”沃尔夫严肃的说到。那些飞行员也都放下了模型感激的看着徐峻。自己真是幸运啊,有了一个这么聪明的高尚的伟大的关心下属的指挥官。 “不,我只是出了个主意。”徐峻摆了摆手,然后对着那些飞行员说到:“你们要感谢的是收集到这些情报的情报员们,他们为了这些数据和情报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牺牲。你们要感谢的是制造这些模型的德国少年们,这些飞机是整个柏林的德国青少年用一天时间完成的。 听说这能够帮助前线德国英勇的飞行员们,全柏林的孩子都被动员起来了。他们花了一天时间就造出了上万架的这种模型,我们的后勤人员再从中挑选出最完美的几千架,然后才送到各位的手中,现在整个第二航空队的飞行员都获得了这种模型。 在这小小的模型上面寄托着多少盼望着你们能够获得胜利的心啊,我希望大家别辜负了后方我们德国孩子们的希望。他们希望你们能够小心一**,谨慎一**,看清楚敌人,然后再抓住他们的弱**,将他们直接扔进地狱去。” 那些飞行员听了徐峻的话后,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息从心底涌起,这是孩子们做的吗? 紧接着他们的战意也被同时燃起了,他们一个个变得热血沸腾,为了不辜负德国的孩子们的期望,他们发誓要让所有在他们面前出现的敌机只有变成碎片才能回到英国去。 徐峻看着那些燃烧着的目光觉得自己利用了孩子们好像卑鄙了一**,不过效果的确真的不错啊。他向汉斯打了个手势。汉斯连忙带着那几个士兵从卡车上抬下了一个板条箱,放到了徐峻的面前。 “各位先生们。这是那些模型的附属品,有了这个,你们就更能按照模型上的标示的敌机弱**,好好的收拾皇家空军了。” 徐峻突然感觉自己的语气开始变得像一个军火贩子了。 箱子被打开了,一排排锃光瓦亮的机枪子弹呈现在了大家面前。徐峻从箱子里拿起了一发子弹说到。 “这就是你们在这次战役中使用的子弹,那边还有你们的机炮炮弹。它们都是为了对付现在的皇家空军而特别为你们制造的,当然如果效果好的话,我还准备量产。”徐峻把那发子弹抛给了前排的飞行员们让他们一个个穿下去看。 那些看过的飞行员们都没觉得那发子弹和以前他们用的有什么不同,他们疑惑得望着徐峻。 “这是白磷弹,燃烧弹的一种。”徐峻邪邪地笑着。 “这种是按照我的要求特制的白磷纵火弹。这种子弹的弹头并不是穿甲弹头,只是普通的硬钢制弹头,它的弹芯是三十克白磷。当它穿透敌机的外壳的时候弹头会碎裂开来,而那些白磷会瞬间在击中的部位燃烧起来并散发出两千度的高温,这种火焰在白磷烧完之前是无法扑灭的. 在它沾染到的地方,就是钢铁也会融化。这些还只是机枪弹,那些机炮弹也是一样,不过威力么。嘿嘿嘿嘿。” 飞行员们望着正在得意的奸笑着的徐峻后脊椎一阵阵的发凉。他们不禁开始庆幸自己和这个男人是一头的,简直是太阴险了。英国人现在的飞机大多是半硬壳或全木制结构。外面不是薄薄的一层铝板就是刷了桐油的蒙布。用这种恐怖的纵火弹来射击的话随便打到哪里都会**起一个火头,如果连续击中的话,那里就会被烧成一团火球,如果打中油箱的话,那连跳伞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会挂了。 “将。。。。将军,我记得白磷弹好像在上次战争中也用过,当时我还是个侦察机飞行员,见过陆军使用那种炮弹来摧毁英国人的装甲碉堡,不过我记得好像后来世界所有国家签定了协议禁止使用这种炮弹啊。我们会不会有麻烦啊?”沃尔夫也觉得这种东西太厉害了一**,他想提醒一下徐峻。 “哈哈哈哈,协议上是签定了禁止在战斗中使用白磷炮弹,但是你别忘了,20毫米以下的就不算炮弹了,这些是子弹,子弹,哈哈哈哈,没规定我不能用白磷子弹吧,再说了,这些规定是给失败者看的,如果我们胜利的话,到时候谁还会来管你用的是什么武器,到时候你就是说你在枪里装的是铁砂他们也得相信。 记住,战争是残酷的!为了在残酷的战争中让我们的士兵活下来,让他们更好的作战,我无法去挑选什么是国际允许的什么是国际不允许的,我只挑选对敌人最有效的。当然我也决不会允许我的部队使用滥杀无辜的那种什么垃圾武器。现在这种武器是对付英国皇家空军最有效的,我就选择了它,你还有什么疑问吗?我的作战官?哈哈哈哈。” 说完之后,徐峻得意的笑了起来。 恶魔,这个男人果然是个恶魔,那些飞行员们望着徐峻不禁暗自在下面擦汗.看来当他的敌人要做好尸骨无存的准备,幸好他是我们的指挥官,否则自己情愿马上退役回家种地也不愿意和这个y险狡诈的男人为敌。 不过在这样的指挥官手下作战也一定是件很过瘾和刺激的事情,他们现在对徐峻充满了信心,在这样聪明伟大高贵光辉的指挥官的领导下,德国空军一定会在这次战役中获得最后的胜利。 “哈哈,好了,现在我该向大家展示最后的一件玩具了。这件玩具在这两天可能还用不上,不过我敢保证在后面的战斗中一定有人会对这件玩具玩上瘾的。” 随着徐峻的手势,汉斯拉下了罩在最后那辆卡车上的油布。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火力 当最后那辆卡车上的油布被揭开之后,所有人都看着卡车上的那个大家伙目瞪口呆。 “这。。。。这不是“容克大妈”的机身吗?”沃尔夫看到那熟悉的波纹蒙皮和方型的横截面一眼就认出了卡车上的货物。 “是啊,这不是j52吗?将军,您说的第三件玩具是她吗?” “这是运输机啊,我们这些开战斗机的怎么会对这种东西上瘾啊?” “别乱叫,将军自然有他的主意,你听就是了,不过还真的奇怪呢。” “是啊,有可能是什么新式武器吧,只是看上去像是“容克大妈”也说不定。”那些飞行员也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徐峻微笑着看着那些飞行员们,等到大家议论的差不多时,徐峻大模大样的咳嗽了几下。所有人都马上闭上了嘴,睁大了眼睛看着徐峻。所有飞行员都等着徐峻再给他们一个惊喜或者惊吓,反正经过了前两次以后他们也习惯了这位指挥官层出不穷的招数。 “大家都看到我给大家的第三件玩具了吧,哈哈,大家认出这是什么了吗?”徐峻的语气贼贼的,像是在哄幼儿园里的孩子。 “是j52运输机。”那些飞行员回答到。 “哈哈,大家已经认出来了啊,不过大家说的有**错误,这是一架j52的机身部分。”徐峻还是那样笑眯眯的看着那些飞行员们。“在明天下午的空袭中我就准备让你们中间的一些人来驾驶她与英国人作战。” 徐峻的话一说完,下面飞行员们就像是被滴进一滴水的油锅一样炸开了。 “什么!用这种东西和英国人作战?不可能。” “啊,上帝啊,我还想活下去呢,这东西上连挺机枪也没有,难道到时候要我用靴子去砸英国人吗?” “哈哈,用你的袜子可能还更有用一些。拉比。” “这东西上天之后不就是靶机嘛,难道将军是要用她来吸引英国人的火力?这倒也是个办法。” “是啊,是个好主意,你去开!” “不会是个玩笑吧,这东西连个翅膀都没有。” “有翅膀我也不愿意去开她,这东西俯冲时的速度连我的斯图卡平飞时都不如。” 徐峻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飞行员摇了摇头。顿时所有的声音突然一下子都消失了,所有飞行员都闭上了嘴巴,一个个挺着胸端正的坐在那里,目不斜视的看着徐峻。他们发现自己前面太不成体统了,竟然在将军面前大喊大叫,现在将军看来有**不满意了。他们深怕由于自己前面的行为而被徐峻调去开这种飞机,那时可就真的惨了,他们都在心里拼命的祈祷着自己别被挑中。 徐峻也被飞行员们突然的转变吓了一跳,这些家伙到底怎么了?怎么说着说着就一下子刹住了车,连个招呼都不打。不管了,既然已经安静下来了,自己就接着给他们解释一下自己的这个伟大的发明吧。 “好吧,现在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你们平时是怎么来消灭小型水上目标的。”徐峻指着前排的一个飞行员。 “少尉,你来回答我这个问题。” 那个飞行员站了起来。 “那要看多大的船了,如果是小型的渔船,我们战斗机可以用炸弹或者机炮攻击,连续攻击几次可能会成功。如果是他们斯图卡就好办多了,一般的小船他们一次俯冲轰炸就可以击沉。” “很好,但是如果那些小船上有武装而上空还有敌机掩护的话怎么办?”徐峻接着问到。 “如果我们的数量多的话就可以分一半去和敌机纠缠,剩下的用机炮在敌船的射程外攻击,不过效果可能会不太好。由于上空有敌机,斯图卡也无法安全的到达攻击位置。” “很好,少尉,你坐下吧。” 徐峻问的这几个问题让那些飞行员更不明白了,这跟j52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轰炸机,他们还是一脸疑惑的望着徐峻。 “先生们,这就是我要使用这种飞机的原因。按照我们现在获得的情报,敌人已经在多佛尔海峡对面准备了大量的小型船只。这些船是为了将滞留在浅水区和海滩上的士兵转运到大型运输船或军舰上而准备的。到时候,敌人的撤退行动一开始,他们就会先派遣这些小型船舶冲进港口接人。 现在我们发现,我们一时还找不到对付这种小船的有效办法,他们都是些内河小船,游艇,汽艇,舢板,渔船。这些目标都太小了,我们轰炸机的轰炸难以伤害到他们. 虽然俯冲轰炸可以击沉他们,但是他们的数量实在太多了,俯冲轰炸机的载弹量大家也知道,每架也最多击沉两三艘敌船,可是按照我们的情报,到时候会有上百艘这种小船参加他们的行动。况且上空还有那些英国皇家空军飞机在为这些小船做掩护,那些小船自己也有一些轻型的武装,所以这一种办法我也放弃了,因为强行攻击可能会给俯冲轰炸机部队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战斗机更别说了,你们的任务是消灭在敦克尔刻上空的敌机,其他的都得放在一旁。因为你们的机炮炮弹也很有限,要用到最关键的地方。所以也不能用你们来对付那些小船。 陆军的远程火炮的确可以覆盖那片海域,但是到时候他们有更重要的目标要消灭,也无法兼顾这些小船。 结果,我们还真的没有一种武器可以有效的对付这种局面。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那些小船在我们的鼻子底下把那些英国人救走吗?” “当然不!”那些飞行员们叫喊起来。“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一个英国人和一条英国船跑掉。” “那么有什么办法呢?”徐峻微笑着问到。 “我想将军已经想到办法了吧,难道那架飞机就是对付那些小船的武器?将军阁下。”沃尔夫又跳了出来问到。 “哈哈哈,我的作战官,你还是那么性急。哈哈,不过这一次你猜对了,这的确是我专门为消灭那些小船而准备的秘密武器。现在让我荣幸的向大家展示我为大家准备的超级容克飞机。我叫它空中火力平台,大家也可以叫它“空中炮艇”。” 随着徐峻的话音落下,那架容克52方形的机舱门被打开了,在机舱门后面一门双联二十毫米机关炮赫然伸了出来,黑油油的炮管直直的对着那群飞行员们,当时就把那群飞行员给惊的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这。。。。这。。。。。这。。。。。”沃尔夫指着那门炮惊讶的望着徐峻。 “这什么啊,我的作战官。哈哈哈哈。大家都没想到吧。这架运输机经过了容克工厂按照我的要求进行的改装后火力怎么样啊?如果你觉得还不够的话。” 徐峻潇洒的打了个响指。“再加上这个总够了吧.”只见前机身上的一快护板猛的弹了开来。一挺四联装的34出现在那个洞口里。 “怎么样,大家对这个玩具还满意吧。这架是样品,而就在现在,容克工厂的工程师已经在对五十架j52进行着同样的改进,相信大家到明天就可以看到这些特别的飞机了。为了对付英国人那大量的小型船只,我专门设计了这种改进方案。 大家现在可以看到,现在这架运输机的火力已经超过了一般的战斗机。30式20毫米机关炮已经经过了改造,减轻了重量,现在每门从以前的三百多公斤减轻到了两百十五公斤,而34也相应的减轻了枪架。它们可以在十秒钟内把在它们射程内的任何目标都打成碎片。 这还不是最厉害的。它的最主要的威力在于它可以装载足够数量的弹药来保持它火力的延续时间,它的弹药可以保证这些武器连续攻击半个小时。所以当它用连续不断的白磷弹和穿甲弹风暴清扫海面的时候,相信没有什么小船能够在它的攻击下幸存下来。 而j52那种迟钝的速度也使它成了最优秀的武器平台。射手们可以在飞机上稳稳的瞄准自己的目标,然后稳稳的把无数的弹药倾泻到那些英国人的头上。而且我们这些武器的射程也比英国人的机枪远,我们就可以在敌人的射程外,像打靶一样一条条的干掉那些小船。 而且这种飞机的战术也很简单,只要飞机绕着目标飞行就行了,机身一侧的武器将在射手的a纵下寻找与攻击目标,毫不废力的将英国人撕成碎片。” 听完徐峻的话,那些飞行员们两眼放出了亮光。这可真的是件好东西啊,飞行的炮艇,厉害!怎么以前就没人想到过这个啊,这种东西如果用来对付敌人的地面目标比如步兵集群的话简直就是步兵们的噩梦。我们的指挥官真的是个恶魔,连运输机到了他手里也会变成恐怖的武器。不过好像真的会很过瘾呢,用这种连续不断的猛烈火力来消灭敌人真的是一个士兵的梦想,真想亲自来a纵一下,到时候也可以跟别人吹嘘一下,自己开过全德国也只有五十架的空中炮艇。 那些飞行员们把胸挺得更高了,他们的眼睛里都流露同一种意思,“怎么样,我是如此的精神,当然是开这种凶悍的新式飞机的头号人选咯,别看别人了,选我吧。” 突然有个飞行员举起手问了个问题。“将军,不知道这种飞机的防护力怎么样,如果受到敌人战斗机的攻击会怎么样?” 听了这个问题其他的那些飞行员都楞了楞。对啊,这种飞机的火力是猛了,可是对方也不是傻子,他们也会还击的啊,光火力猛但防护力差的话那还不是一个拥有强大武器的靶子。他们都树起了耳朵听着徐峻的回答。 “这个么。。。。”徐峻还是微笑着回答。 “防护的确经过了加强,为了能够承受住武器射击的后坐力,连机身大梁也经过了加固。发动机和其他的要害部位加装了轻型装甲,可以抵抗轻武器的射击。但是由于机身重量上升,就算是已经换装了更大马力的发动机,它的速度还是有所下降。如果碰到敌人战斗机的攻击,除了在机背上的那挺机枪之外还是没有什么自卫的能力,除非那架英国飞机从装了机炮的那一侧攻击,否则被击落是必然的。” “啊?怎么这样啊,您不是说那里还有敌人的战斗机在掩护他们的小船吗?我们开着这种飞机过去不是送死吗?”那些飞行员又开始议论起来。 “当然不是送死,你们听我说完。”徐峻摆着手让那些飞行员们安静下来。 “这种飞机决不能单独执行任务。除非那里的制空权被我们掌握才行。所以在这些飞机出击的时候,我们的战斗机将来保护他们。我相信我们的战斗机应该可以把英国人的战斗机给纠缠住的吧,特别是我给你们配备了那种炮弹之后。” 下面的那些战斗机飞行员都坚定的**起了头,他们也相信没有一架英国战斗机可以飞过他们的防线攻击那些炮艇机。 “很好,那么你们还担心什么敌人战斗机的威胁呢。就算是有敌方战斗机突破我们战斗机的拦截冲到了低空攻击你们,你们也可以立即向着我们德国陆军控制的阵地飞。我已经在那里安排了强大的对空火力,足够掩护你们撤退了。还有一**就是,如果你们的炮弹打光了,可以立即飞到附近的德国野战机场进行补充。你们的弹药已经被运送到了那些机场,这**你们可以放心。 最后一**,你们的目标只允许是敌人的小型船只,千万不要妄想去攻击那些大型的驱逐舰之类的军舰,英国海军的防空炮火不是这种单薄的装甲可以扛得住的,到时候对那些大型船只的攻击我另有安排。” “哦,原来是这样,将军,您真的又给了我们一个美妙的玩具,不过您准备让谁来驾驶它呢?”沃尔夫在一边问到。 所有飞行员们都树起了耳朵,这次作战官大人终于把问题问到了**子上。而那些轻型战斗机飞行员们都知道他们是没机会了,前面将军已经说过,战斗机部队的任务是摧毁英国人的空军部队并掩护这种空中炮艇对敌方小船的攻击,不过他们还是想知道将军会选那支部队去a纵这种飞机。 “我想在俯冲轰炸机驾驶员中挑选一些人来驾驶它。因为在开始两天的作战中俯冲轰炸机还派不上很大的用处,而你们也经过了驾驶这种运输机的训练,应该可以胜任这项工作。炮手我会从基地防空部队里来找。不过么,如果战斗机驾驶员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报名驾驶这种飞机,到时候到沃尔夫上校那里报名就可以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将军。” “那么好,你们现在就可以开始做作战准备,在下午三**,你们将作为第一攻击群向敦克尔刻攻击。现在你们可以继续去任务室开会了!”徐峻向那些飞行员们敬了个礼。 “起立!敬礼!”沃尔夫大声命令到。飞行员们都整齐的站了起来敬礼。 “现在大家返回任务室,别忘了把自己的椅子带上。”随着沃尔夫的一声命令,飞行员们开始三三两两的提着椅子向着任务室走去,一路上还在为徐峻的三件玩具大声的讨论着。 “汉斯。”徐峻对一旁的汉斯说到:“你看这些飞行员怎么样?” “很棒的飞行员,很棒,将军。” “我也这么认为。希望在这次战役结束后我还能再见到这些勇敢的小伙子。” “会的,将军。一定会的。” “汉斯!” “在,将军。” “我们回去吧,这回我来开车。” “好的,将军。” “恩,汉斯。” “什么事情,将军。” “这种车的一档在哪里?” “。。。。。。”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空袭 “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惊醒了在沙丘后面熟睡着的汉德森中士。 “怎么回事?”汉德森揉了一把脸,站了起来从沙丘后面向着沙滩望去。 爆炸的气流把浓雾吹开了一个口子,只见在密密麻麻撒满了德国小炸弹的沙滩上一团黑色的烟雾正在慢慢的升起,在小小的弹坑四周三个士兵血肉模糊的躺在那里。汉德森听到了他们微弱的呻吟声。 “该死,他们怎么还在派人排弹。” 汉德森急忙踢醒了身边的同伴。 “快起来,有人受伤了,帮我一把。快起来,别睡了,该死的。” 他的手下们在他的怒吼声中连滚带爬的爬了起来,跟着汉德森爬上了沙丘。 “在那里啊,中士。”一个士兵问到,大雾又把沙滩上的一切笼罩了起来,现在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在那个方向,两百英尺左右的地方。跟我来,小心脚下。”汉德森跑下了沙丘。他的士兵们连忙跟在后面向着沙滩跑去。 “我们现在看不清四周的情况,很危险啊,中士。”一个士兵叫到。 “是啊,昨天您也看到了一团的那些弟兄们的下场了。为了救几个工兵一个排都躺在那里了。” “对啊,上面不是命令除了工兵任何人不得进入海滩吗?现在我们全师都趴在沙丘后面待命,我们跑出来是不是要先报告一下连长再说啊。” “来不及了,他们现在还活着,但是如果不快**把他们拖回来,他们就死定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在我面前死去。”汉德森在沙滩上小步快跑着,两眼精惕的观察着自己四周的地面。 这些该死的德国人!汉德森在心里暗暗诅咒着,这简直是场噩梦,血腥的噩梦。而这一切都是从昨天下午开始的。 二十八日上午天气很差就像现在一样起着大雾,而到了下午大雾虽然散去了可是天气还是没转晴,灰色的天空让人们的心情很压抑。 汉德森中士当时正带着他的小分队在海港值勤,其实他们的任务就是清理前两天德国空军轰炸港口后留下的那些挡路的障碍物。港口现在已经面目全非,在三天前德国人就已经把这里炸成了一片废墟,这两天还常常再来轰炸一两次。 昨天下午他们炸掉了这里最后的一个干船坞。汉德森很奇怪,德国人炸船坞干什么?难道他们以为我们可以划着船坞回英国去吗?真是无法理解德国人的想法。本来这里的码头有八公里长,可以停靠任何大型船舶,可现在呢,混凝土大堤被炸塌了,停靠泊位也全毁了。最后可以停船的地方就只剩下港口另一头的那段简易栈桥了。 这座法国人用木板木桩修建起的栈桥只能让八个人并排走在上面,长倒是挺长,有个一千多米的样子。真奇怪德国人怎么会放过它的,可能他们也认为这种东西没什么用处吧。汉德森本来对那堆木头也不抱什么希望,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想要离开这里现在也就只有桟桥这一条路走了。 汉德森在两天前就听到陆军部要把远征军撤回英国的传言,而这两天远征军下达的一系列命令也让他肯定了这种传言的真实性。其实在那四个师被包围时汉德森就知道这场战争无论如何是打不下去了,撤退才是唯一的办法。可戈特将军还在阿拉斯那里**了一天才开始撤回敦克尔刻,结果现在被德国人两边一夹后面一堵给死死的困在了这座港口里。 听说英国本土正在想办法把远征军救回英国,汉德森祈祷那些大人们快**把办法想出来。现在汉德森的伙食已经减到平时的四分之一了,如果他们还不想好救自己出去的办法的话,汉德森可能就要开始考虑怎么把一粒豆子分三餐吃了。 “中士,帮我们一把。”一个士兵呼唤着,他正在和其他士兵们一起努力的想把一只横在道路上的烟囱推到一边去。 “好的,大家一起使劲。”汉德森连忙跑了过去,用肩膀**着那个巨大的残骸。 “一二三,使劲!” 随着那些士兵们一起用力,那只烟囱终于被慢慢的推到了路边。 “哈哈,真的够重啊。” 汉德森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拿起水壶喝了口水。 “是啊,真没想到德国人的重炮这么厉害,竟能把它炸出那么远。”一个士兵在边上拍着那只烟囱说到。 “是啊。”汉德森****头,然后回过头望着那截高高的耸立出水面的船桅。 这只烟囱是哪条船上的呢?汉德森不清楚。当昨晚那三条小型货轮到达港口时整个港区都轰动了。大家以为现在总算是有救了,伟大的英国皇家海军已经打通了从海上补给远征军的通道,只要有足够的给养,他们有信心把这场仗再继续打下去。 当时这三条船被安排在码头上唯一还能使用的一百多米的泊位上。兴奋的士兵们在一个小时内就把船上装载的货物卸了下来。由于天已经黑了,那三条货轮准备在第二天一早再回航,当晚戈特将军就先把一批重伤员安排到了船上,让他们先撤回英国。 可谁也没想到的是,今天一早天刚亮,海港上空就响起了飞机的声音,接着就是德国远程火炮的轰击,那些货轮每条都至少中了三发重型炮弹,在十分钟内就沉入了海底。当汉德森他们赶到的时候,那三条船的残骸碎片扔得满地都是,而水面上就只剩下那根桅杆和一堆漂浮的木板,那些可怜的伤员和水手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来。 当时很多人看到现场的惨状都痛哭了起来。不过汉德森知道,其中有些人并不是为了那些伤员和水手而落泪,他们是为了远征军前途的渺茫而哭。由于那三条货轮的沉没,自此八公里长的码头彻底报废了。 吃过午饭之后,汉德森接到命令让他带着自己的小队去码头参加清理障碍的命令,他知道这是为撤退做准备。现在只有那条东面的桟桥还可以使用,但是通往栈桥的道路上现在全是被摧毁的码头的残骸,只有清理后才能让大部队通过。当他们赶到那里时发现那里已经有上百人在工作了。步兵们用布伦机枪车把大件的残骸拖到一边,搬开大块的混凝土块和碎石。把烧得发黑的码头机械推入海里,整个现场忙的热火朝天。汉德森和他的手下们立即挽起袖子加入了那些士兵的行列。 “几**了?”汉德森觉得自己的小队应该休息一下了。 “三**四十五了,中士。”一个士兵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 “休息一下。大家到那边的帐篷里去喝口水。”汉德森放下手里的撬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向着码头一边的供水站走去。他的士兵们也都放下了手里的工作跟在他们的长官后面一边嘻嘻哈哈的打闹着一边向着那几个帐篷走去。 当他们刚走到帐篷门前的时候,一阵凄利的防空精报声突然响了起来。 “空袭!”汉得森刚喊出了这个词就被一个从帐篷里慌里慌张冲出来的士兵撞倒在地。那个士兵连忙把汉德森拉了起来。 “空袭!中士,快找隐蔽!”那个士兵对着汉德森喊着。 “见鬼,你这个冒失鬼,怎么急成这样!”汉德森揉着屁股骂到。 精报越来越响了,远处的空中隐隐约约传来了隆隆的飞机引擎声。汉德森顾不得继续教训那个士兵了,他连忙拽着那个士兵猛的跳进了挖在帐篷边上的防空壕里。 “哎哟!中士,你差**踩到我。” 汉德森发现自己的小队早就已经在那里等他了,他刚才差**跳到自己一个手下的头上。 “对不起,小子,下次我会跳准**的,哈哈。”汉德森拍了拍那个士兵的脑袋。 “这回是什么,我说是飞行铅笔,我赌五十先令。” “我说是斯图卡,我赌一镑。” “你这个乌鸦嘴,要是斯图卡就惨了,我说是海因克尔,一镑。” 汉德森看着那些正在兴奋的打着赌的手下们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看来自己小队的士气不错嘛,这些傻小子真是好样的。 汉德森从防空壕边抬头向着敌机飞来的方向望去。飞机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英国部队的防空炮开始对空射击起来,小口径的机关炮和大口径的高射炮声此起彼伏,现在漫天都是黑色的炮弹爆炸烟团。猛的一群黑**灵活从那片黑云中显现了出来,尖啸着向着港口扑了下来。 “我说是斯图卡吧!给钱!”一个士兵高兴的叫了起来。 “不对,不是斯图卡,它没有那么灵活。天啊,是战斗机。”汉德森终于看清了那些飞机的形状。 “什么?中士你没看错吧。德国人的轰炸机都没了吗?要用战斗机来轰炸。”他的手下们也都站了起来,趴在防空壕边向空中望去。 “好像是呢?怎么回事情。看啊,他们飞的挺高啊,哈,还真是灵活。啊!他投弹了。快卧倒!” 前面的那个士兵看到一架战斗机身下甩出了一颗黑呼呼的炸弹,那炸弹在空中划了个漂亮的弧线向着码头上毫无掩蔽的一群步兵砸了过去。 这群士兵由于工作地**离防空壕比较远,虽然听到防空精报声后马上就急急忙忙的往回跑,但是跑到这里还是遭到了轰炸。 那些士兵也知道大难临头,他们连忙趴倒在地上,抱住了头,祈祷那颗炸弹别落到自己的头上。 那颗炸弹飞速的向着步兵们落下,可是当它离地还有两百多米时,它的外壳突然裂开了,无数小小的黑色罐子从它的肚子里散落了出来。然后那些罐子也突然弹开了,罐体的外壳分成了两半,就像突然张开了两片小翅膀,而在那两片翅膀下面挂着一个黑色的圆球,它们在空中旋转着飞速下落。“那是什么东西?”汉德森惊讶的看着那些小东西旋转的落下。突然爆炸发生了。那些小炸弹在离地五米的空中猛的炸了开来。四散的弹片像风暴一样打到了趴在地上的那些士兵的身上。汉德森和他的手下们吓得猛的缩回了防空壕中。 “天啊,那是什么东西?简直是太恐怖了,中士,你知道这种可以在空中爆炸的炸弹吗?”一个士兵颤抖着问到。 汉德森也吓的脸色铁青。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知道炮弹可以这样,但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这时一阵哀嚎声从外面传来。汉德森连忙爬起来向着那些士兵们望去,那块空地已经变成了一付地狱的景象,前面的那些临空爆炸的小炸弹把那些士兵打得血肉模糊,鲜血已经把整快地面给染红了。有几个幸存下来的士兵正在拖着嵌满弹片的身体一边哀叫着一边拼命的向着汉德森这里爬来。 “去帮帮他们吧,中士!”汉德森的手下们企求的望着他们的队长。 “已经没用了,他们被打烂了。” 这时那些血淋淋的士兵们已经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了。汉德森的眼睛湿润了。 “该死!该死!该死!”他猛的拔出手枪向着还在不断的飞来的德国飞机射击起来。他的士兵们连忙扑了过去抓住了正在爆走的上司。 “冷静!中士,冷静一下。我们知道你想帮他们,这都怪那些该死的德国佬。” “轰炸机来了,好多啊,他们要开始大规模投弹了,啊,还有一批向着海滩飞过去了。”一个士兵狂呼起来。汉德森和他的手下们保持着纠缠着的姿势向着天上望去。 只见黑压压一片德国轰炸机飞到了港口的上空,他们在高射炮的射程外大摇大摆的飞着,高射炮弹只能无奈的在它们下面远远的爆炸。 “不好,我们不能待在这里了,我们要离开这里,如果它们扔的也是那种炸弹的话,这种没**的防空壕根本防不住什么。大家立即跟我离开这里。我们要赶快跑出这块地区。对,就是那间房子。只要有**的就行了。” 汉德森叫喊起来,然后猛的跳出了防空壕带着他的手下们疯狂的向着离他们最近的一件平房跑去。听了他的话,在防空壕里其他部队的士兵们也猛的清醒了过来,连忙紧跟着那个中士跳出了那条战壕玩命地向着那间平房奔去。 汉德森一马当先的跑在最前面。他听见了那些德国炸弹落下时的尖啸声。快**,快到了,希望还来得及。 “轰轰。。。。”不远的地方传来了一阵爆炸声。 “快啊,还有一百码了。”汉德森怒吼到。“加油跑啊!” “啊,它们就在我们上面!”一个士兵凄惨的哀叫起来。 完了吗?汉德森绝望的跑着。 “咚。。。。。咚!”炸弹沉闷的撞击地面声连续的响了起来。十几只那种小恶魔在汉德森的面前落下,砸进了泥地里。 “哈哈,是臭弹!大家继续跟我冲啊!”汉德森狂笑着跳过了那些炸弹,继续疯狂地跑着。无数的小炸弹在那群狂热的短跑运动员四周落下,可就是没一颗爆炸的。有几个比较倒霉的士兵被这种不爆炸的炸弹砸倒在地,但是在他们身边的士兵连忙架起他们继续向着那间屋子冲去。 汉德森终于跑到了那间屋子前,他用尽浑身力气飞身跃起狠狠的撞开了房们,然后滚进了屋子里。后面那些士兵们也连滚带爬的到达了目的地,随着两声“噹!”“唉哟!”声音响起,最后一名士兵被一颗小炸弹砸进了屋里。 房门被紧紧地关了起来,房间里爆发出一阵疯狂的欢呼声。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海港 “有**不对劲。”汉德森从窗口望着外面的港区。“德国人的炸弹不可能会有这么多臭弹啊。” 士兵们刚从死里逃生的兴奋中平静下来,现在正在忙着给那几个被砸伤的士兵包扎伤口,听了汉德森的话后他们也都挤到那个小窗子前向着窗外望去。当他们看到现在港区的情况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现在外面到处都撒满了那种小小的炸弹,道路上,空地上,到处都看得到那一个个黑呼呼的小恶魔的身影。数量实在是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就连停放在路边的那几辆卡车的引擎罩上都嵌进了几枚那种炸弹。 “中士,那您认为那东西为什么不爆炸。”一个士兵问到。 “我不知道,但是决不是臭弹那么简单。”汉德森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小炸弹,觉得头皮有**发麻。 “那我们是不是出去看看。”汉德森的一个手下问到。 “你疯了吗?如果那东西爆炸怎么办。” “要去你去,记得先把欠我的钱先还我。” “真是笨蛋,你怎么活到现在的?”这次所有的士兵都表示反对。 “嗨,你们别吵了,谁认识那几个家伙?”汉德森打断了士兵们的吵闹,指着窗外问到。士兵们连忙停止了吵闹围到窗前向外望去。 只见几个军官正从道路另一头的一个防空壕里爬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向着他们这里跑来。刚开始他们还在地面上谨慎的跳来跳去绕开那些小炸弹和各种残骸碎片,但那些小炸弹还是一声不吭的躺在那里一**都看不出会爆炸的样子,那些军官的胆子大了起来,他们向防空壕那边挥了挥手,然后开始直直的向着汉德森的屋子跑来。紧接着,从那条防空壕里又爬出了一大群的步兵,他们紧紧的跟上了那些军官们,开始快速的穿过那片炸弹区。 “那好像是我们的连长贝尔特,还有连副和排长,后面的是我们连的兄弟,哈哈,他们还活着。”一个士兵高兴的喊了起来。 汉德森却一**都高兴不起来,他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紧张的盯着那些小炸弹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从各自的防空壕里爬了出来,飞快的向着汉德森的方向跑来。现在已经有几百名的英国官兵在穿越那片炸弹区,那里是港区的边缘,他们只要跑过汉德森的那间小屋子,后面就是市区了。 爆炸就在这时发生了,毫无预兆的,那些小炸弹就在那群人中间三三两两的开始爆炸。四处横飞的弹片把爆炸**附近的士兵击倒在地或者把某个运气最差的士兵抛到了天上,接着就是更多的爆炸。那群人被突如其来的爆炸惊呆了,整群人都停顿了一下,随后开始喊叫着以更快的速度向着炸弹区外冲去。随着队伍的快速推进,那些小炸弹开始连续的爆炸了,一颗接着一颗,一枚连着一枚。队伍还在冒着四飞的弹片前进,他们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片地狱。现在那些士兵们已经顾不得自己被炸倒的战友了,他们只知道拼命的跑着,在队伍后面留下了一地惨叫呻吟着的伤员和血肉模糊的尸体。 炸弹成片的爆炸开,士兵们也被成片的击倒。汉德森那间房子附近的炸弹也开始爆炸了,冲击波把那扇小窗的玻璃打得粉碎,在窗前的每一个人都被嵌进了几片玻璃碎片。但是他们还是没有离开那扇窗子,他们向那些在那片炸弹区里挣扎逃生的战友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的叫喊着为他们鼓劲,祈祷他们中有人能够逃脱出来。 但当跑在最前面的那几个军官在离这间屋子十几米的地方被炸倒时,汉德森和他的士兵们才终于绝望了。他们停止了叫喊,默默地离开了窗口。汉德森咬着牙拔出刺刀狠狠的向着水泥墙上砍着,他用他所知道的所有最恶毒的语句诅咒着那些该死的德国人,他们竟然毫无人性的使用如此卑鄙恶毒的武器。士兵们靠着墙或坐或站着,有的人低头不语,有的人抱着头低声抽泣,有的却紧紧握起了拳头悲愤地看着窗外,还有的开始为那些阵亡的死者祈祷起来。 “轰。。。”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整个屋子都颤抖起来,大片的泥灰从天花板上震落下来,屋子里弥漫着一片白色的灰尘。所有人都被灰尘呛得咳嗽起来。 “咳咳。。。。是屋**,我们的屋**上也有炸弹!”一个士兵呛咳着喊到。“再来几颗我们就会被埋在这里了。” 汉德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这间房间是港口的水泵房,虽然墙壁是钢筋水泥结构,但屋**只是一块水泥预制板,看来支持不住几次这种小炸弹的连续爆炸。现在还不知道屋**上掉落了几颗那种东西,但从外面的分布密度来看,绝不止于一两颗。现在四周全被那种炸弹封锁了,跑出屋子是在自杀。对啊,这里是水泵房,应该有地下修理管道。汉德森捂着鼻子在屋子里四下搜索着,突然他发现在屋子一角的地板上一个铁盖。他连忙跑过去,一把拉起了盖子。“兄弟们,跟我来。”汉德森带头向着那个黑呼呼的洞里爬了下去。 “咣噹!”汉德森推开了头**上的铁盖,然后两手一撑从出口爬了出来。 他先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那地道里的空气实在是够呛,随后他开始打量起四周起来,接着那些士兵们也一个个的从那个洞里爬了出来。 汉德森不知道自己到底顺着管道跑到了哪里,这里附近都是高大的围墙,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在他的头**上方一个高大的水塔耸立着。水塔?那就是还在港区边缘咯。不过这附近倒是一颗炸弹都没有,自己总算是安全了。现在应该马上把港区的情况报告上去。任何人都不应该进入港口。汉德森决定立即找到从这里出去的路,然后马上找个电话向上级报告。 突然又一阵防空精报声响了起来,就像是半小时前一样,那些防空炮声又从四处响了起来。 “中士!我们该怎么办?这里没有防空壕和房子啊,只有那个水塔。我们是不是先回那个洞里去躲避一下。”一个士兵问到。 “不,我们上水塔!那东西上面是圆的,那些炸弹停不住。”汉德森觉得对付那种小炸弹还是越高越安全。然后他就带领着那些士兵向着水塔的**部爬去。等到一群人爬到那座水塔最上面的平台时,眼前的景象把他们都给看呆了。 在这高高的平台上可以俯窥整个港区,现在整个港区就像是锅烧开的水一样,到处都有一小团一小团的爆炸火光,空中弥漫着一团团的硝烟。而在空中,无数的德国飞机在来回穿梭着,它们还在往地上撒着那种小炸弹。防空炮几乎把整个天空给染黑了,而曳光弹也像是一串串流星向着黑色的天空冲去,那些德国飞机轰鸣着,呼啸着将成吨的死亡撒向那片已经成为废墟的海港。一幅恐怖血腥中还带着一**壮丽的画卷展现在汉德森的面前。 “真该死,他们还在往港口扔那种炸弹。”一个士兵愤怒的吼叫着。 “看,斯图卡!”有人尖叫起来指向空中。 “哪里?”汉德森开始在空中寻找那种恐怖怪鸟的踪迹。 “在那里,它们正在俯冲!” 汉德森终于看见了让他终身难忘的一幕。四架斯图卡俯冲轰炸机以几乎垂直的角度向着港口俯冲下来,随着它们越来越近,它们那种有名的尖啸声开始传入了汉德森的耳朵里。当他看清那几架轰炸机轰炸的目标时,不禁大惊失色。 “他们要炸栈桥!他们要炸栈桥。” 汉德森恐惧的喊叫了起来。这时他甚至已经可以清晰的看清那几架飞机尾巴上的铁十字标记。突然,那几架飞机投弹了,四颗乌黑的炸弹向着栈桥垂直的落下,而那几架飞机立即轰鸣着拉起了机头重新向着空中冲去。汉德森和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视线紧随着那几颗炸弹落下。 “哈哈!没有打中!” 汉德森和那些士兵们都高兴得跳了起来。那栈桥实在是太窄了。结果那四颗炸弹都掉在了它的左右两边,炸起的水花足有三十米高,而后又狠狠地拍到了栈桥上面,但是那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栈桥却还是巍然屹立动也没动一下。 “法国人的工程质量真是没说的。”汉德森大笑着拍着边上一个士兵的肩膀,结果差**把那可怜的家伙给拍下水塔去。 “中士,船!我们的船!他们正在进港,天啊!他们想强行进港!”又一个士兵指着港口的入口对着汉德森喊了起来。汉德森连忙转过头来向着港口的入口处望去。 “上帝啊!”汉德森也惊呼起来。“他们不知道这里正被轰炸吗?” 在敦克尔刻港的入口处,四艘大型的运输船正奋力的向着港区冲来。 “他们会成功吗?中士?”一个士兵问到。 “我不知道,也许吧。如果那些德国轰炸机带着的都是那种小炸弹的话,他们也许能够安全的到达,那种小炸弹是无法炸沉这样大的船的。那么大的船被斯图卡的炸弹击中应该也能坚持住。上帝保佑他们能安全停靠到栈桥上。” 汉德森紧张的望着那几条庞大的运输船缓缓的向港内驶来。显然岸边的那些高射炮也发现了他们。现在岸上所有的防空炮火都转移到了那几条轮船的上空,他们正在努力的想要保护这那几条运输船。那几条运输船上的防空炮也在疯狂的向着空中发射着炮弹,各种颜色的曳光弹在那几条船的上空交织起了一张火力之网。 “快看,德国人开始攻击了!”一个士兵叫到。 只见十几架斯图卡呼啸着翻滚着从各个角度向着那几艘运输船冲去。防空炮打的更猛烈了,炮手们拼命的射击着,奋力阻止那些恐怖的俯冲轰炸机的进攻。 “打中了!”汉德森的士兵们惊叫起来。 一架斯图卡冲得太低,结果一头扎进那严密的火力网里,在一瞬间就被密集的炮火击中临空爆炸了。接着又有两架斯图卡被炮弹击中翻滚着砸进了水里。剩下的斯图卡连忙提早扔下了炸弹,随后改出了俯冲向着高空逃去。结果只有一枚炸弹击中了中间的一条船的甲板,而其他的炸弹只是徒劳的在水面爆炸了。 “干得好,哈哈!真是痛快。那些防空炮手真是好样的!”士兵们都欢呼起来,他们互相拥抱着庆祝这个小小的胜利。 “快看,德国飞机逃跑了。”一个士兵高兴的指着天空喊到。只见那黑压压的轰炸机群正慢慢的向着比利时方向飞去,那些斯图卡紧紧跟随在机群后面,而战斗机也编成整齐的编队在机群一侧保护,只一会儿的工夫那些飞机就从汉德森的视野里消失了。 “他们不是逃跑,他们是完成了他们该做的工作返航了。”汉德森看着还在不断爆炸着的港口摇着头说:“你们看看现在这里都被他们搞成什么样了。” “别感慨了,中士。快看那几条船已经进入港口了,不知道他们给我们带来什么了,哈哈,希望有新鲜的牛肉。”他的手下劝慰到。 “那现在该怎么办?他们就算到达了栈桥,我们也不能到那里卸货啊。” “总有办法的,中士,这种问题不是该我们这些士兵考虑的。” “说的也是,我们下去吧。说不定上面已经接到港区那些炸弹的报告了,我们还是先归队再说。”汉德森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向着水塔的阶梯走去。 “呜。。。。。。。。” 汉德森听到了一种沉闷的呼啸声,心里一颤。 “是重炮!” 汉德森连忙跑回了栏杆边向着那些运输船望去。 “轰。。。。”一道巨大的水柱在运输船的边上升起,高度竟然比那些船的船桥还高。 “是德国人210毫米的重榴弹炮,天啊,今天早上的那几条运输船就是这种炮打沉的。”汉德森大吼着。“在港口里他们是没有办法避规的,快退出去啊!” 这时更多这种沉闷的炮弹呼啸声响了起来,几秒中后,几十道巨大的水柱在那些运输船四周冲天而起,而那些船上也同时爆起了几只巨大的火球,黑烟刹那间就把那四条船的甲板笼罩了起来。 重型炮弹接二连三的击中了那几条庞大的运输船,把那几条船的甲板打成了一片火海。它们开始在水面上做起了无规则的运动,但任谁都看得出,那几条船不是在躲避炮弹,那几条船已经失控了。 其中最大的那条运输船在德国人第二轮的炮击中就失去她的驾驶台和船桥。现在她倾斜着船身向着边上的同伴撞了过去,随着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她的船头狠狠的插入了同伴的身体,紧接着在两条船连接的地方爆起了一团上百米高的恐怖火球,那两条船上的弹药终于爆炸了,爆炸时那巨大环状冲击波强大到用肉眼都看得到。 被撞中的那条船差**被拦腰撕成了两半,甲板以一种奇怪的姿态翘了起来,船体钢板被扭曲成各种姿势,火焰从破开的洞口里往外喷泻着,巨大的黑色烟柱已经升到了几百米高.紧接着伴随着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它猛的向一测翻滚了过去。在十秒钟后,大家就只能看见它布满藤壶的尾舵还露在水面上。而它那沉重的船体已经深深的插入了港口那深深的淤泥里。而那一艘闯祸的运输船在它之前就已经一头插进了水里,现在也只剩下半个尾楼冒着烟留在水面。 德国人的重炮还在不断的向着剩下的两条重伤的运输船落下。汉德森颤抖着望着眼前恐怖的景象哀叹着:“上帝啊,求您拯救我们吧。”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救命计划 “不!发电机行动不能取消!”丘吉尔对着海军部长贝克豪森咆哮着喊到。 “现在我们还没到失败的地步,我们还没有失去敦克尔刻。戈特还在那里坚持,他还在带领着英勇的英国士兵战斗着。而你,你们,竟然因为损失了四五条运输船就想要抛弃他们。”丘吉尔指着那些海军军官们愤怒的吼叫着。 “你们还是光荣的大英帝国海军吗?你们竟然想把二十万英国陆军官兵扔给那些残暴野蛮的德国人。” “但是我们现在实在无法安全的把戈特勋爵的军队救出来,德国人的重型大炮已经把那个港口封锁了。他们在敦克尔刻的两侧各部署了上百门的那种重炮,他们几乎把他们所有的重炮都拿到敦克尔刻来了。他们决心要吃掉远征军。我们的运输船甚至无法进入那个港口。”贝克豪森辩解到。 “这是你们的问题,你们负责解决!我是首相,我考虑的是如何让我们的帝国摆脱现在这场危机,英国绝对不能失去远征军,否则这将是一场灾难!而如何挽救远征军是你们海军负责的问题。你们现在一定要定出个计划来,无论你们需要动用什么物资什么部队,无论你们想出什么办法,我只需要一个结果,我要在英国看到我的远征军归来。如果失败,你们必须为远征军的覆灭承担你们的责任。”丘吉尔面无表情冷冷的回答。 “首相,现在戈特勋爵那里怎么办,他们的港口和沙滩上到处都撒满了德国人的定时炸弹。士兵伤亡很大,现在戈特已经把些地区标为危险地带禁止部队进入了。他们现在正在想办法排除那些炸弹,但是数量太多了,而且由于德国人在那些炸弹中混了很多铒雷,工兵的损伤很严重。”陆军大臣登特皱着眉头说到。 “还有,他们的弹药和给养也已经快要用完了,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定量供应士兵的食物和弹药。戈特说他还能坚持两天,两天后远征军将耗尽他们的给养。他不知道他的士兵在饿着肚子时还能够坚持多久。现在由于德国人的封锁,远征军中已经开始有零星士兵叛逃到德国人那边去的情况发生。而且现在虽然大部分英国士兵还保持着士气和忠诚但是已经不够用来做战了,如果那些德国人发起进攻,英国远征军立即就会崩溃。” “这就是德国人现在想要看到的!他们不发动进攻就是想要让远征军自己崩溃。他们想要逼迫勇敢的英国陆军向他们这些野蛮的德**队曲膝投降。这就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希特勒最喜欢看到的。不!我决不能允许那种事情发生!我决不能容忍希特勒的愿望得逞! 你们海军和陆军一定要定出一个计划,不惜一切代价,就算是杀出一条血路也要把远征军救出来。这现在已经不光是为了守住我们的海岛,守护住我们的帝国。这已经关系到我们大英帝国的荣誉,关系到我们在我们的盟友面前的脸面和得到他们支持的资本。昨天我还去见了美国大使肯尼迪,他向我表示美国政府对现在的局势很担心。他私下里对我说如果远征军被歼灭,那么美国将可能重新考虑对我们的武器援助方案。那些美国人只关心谁会战胜,谁能保证他们在欧洲的利益。我怀疑如果我们的远征军失败他们可能会停止对我们的支援,更糟的情况是他们的议会可能会倒向德国。”丘吉尔激动的说到. “首相,我们海军部本来对现在的局势制定了一个计划,不过这个计划需要空军方面的协助,但是我们的空军司令道丁爵士坚决不同意让他的空军参加这个计划。如果我们没有空军的支持,那么我们永远无法实现那个计划,永远无法救出我们的军队,所以我们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才要求您停止发电机行动的。”贝克豪森无奈的辩解到,眼睛狠狠的盯着前面就一直缩在一边一声不响的英国皇家空军总司令休。道丁。 “什么样的计划,怎么没向我报告过。”丘吉尔听到海军制定了计划,他急切的问到。 “我们制定了一个强行突击计划,如果成功的话,我们将把那些远征军在三天内撤出敦克尔刻。我们准备集中我们的海军主力在海峡中间用我们的大口径舰炮轰击德国人在敦克尔刻两翼的阵地,在德国人的射程外压制他们的重型火炮,为此我们还专门清理出了一条安全的炮击航道。 我们充分的考虑过这样做可行性,在经过参谋部所有成员讨论后我们确定这个计划是可以成功的。德国人根本无法威胁到我们的海军主力舰。德国海军的战舰还都在离那里很远的德国港口里,就算他们在那里也不是我们强大舰队的对手,所以他们的水面舰艇根本无法对我们计划的造成威胁。我们也考虑到了那些德国潜艇可能对我们的巨舰的威胁,所以我们准备使用大量的驱逐舰来为战舰护航的办法来对付那些德国潜艇。而德国陆军的那些的大口径炮绝对无法对我们的战舰造成伤害,就算他们最大的210毫米重炮都够不着我们的战舰。 而当那些德国的重火力被我们的大口径舰炮压制住时,我们就立即派遣大量的小型船只高速冲入港口和海滩,搭载那些远征军的士兵,然后再转载到我们的高速驱逐舰上撤回英国。 按照这样的程序循环a作的话,我们可以保证在三天内撤完那二十万人。但是我们必须得到皇家空军的援助,德国的大口径火炮无法拦截那些小船,但是德国的空军可以,他们已经拥有了敦克尔刻的制空权。所以当那些小船在没有空中掩护的情况下冒然冲入德国空军的势力范围的话,他们将面对一场屠杀。所以我们一定需要皇家空军的全力掩护,我们的舰队和船队都需要空军的支援,否则这一切就都只是空想。” “为什么要用小型船舶?不能用大船吗?”丘吉尔问到。 “因为昨天下午那几条运输舰的沉没堵塞了港口的航道,而海滩那边的水又很浅,现在我们就只能用小船来完成这项任务,拉姆齐中将已经收集了两百条小型船只。” “我看数量还是不够,关键时候可以发布全国动员令。” “是的,首相大人,但是现在我们就差空军的援助了。” 丘吉尔转过头向一边的空军总司令问到:“道丁爵士,你反对你的空军为这次行动掩护的理由是什么?” 道丁神态自若的回答:“首相,我们的空军力量在法国已经受了很大的损失,如果要我们为这样庞大的行动掩护的话,我们就必须动用本土空军的主力部队了。我们的情报表明德国在那个地区集中了他们最精锐的空军联队。我认为就算这个计划成功,我们皇家空军的主力也会元气大伤。到时候您要我用什么来保护英国本土的空中安全。” “你为了保存你们空军的实力就要放弃我们陆军二十万士兵吗?如果没有陆军光靠你那些飞机抵挡德国人的攻击吗?你怕你的空军会元气大伤,那我们陆军就该全军覆没?”登特听完了道丁的话当时就跳了起来。 “你怕你的空军会损失,我们海军已经损失了那么多优秀的水手和军官怎么说,为了拯救那些陆军士兵我们已经损失了几十条船只了。”贝克豪森也喊到。 “冷静!先生们。” 丘吉尔站了起来,他冷冷的扫视着那些将军和大臣们。然后他向着登特问到:“登特先生,戈特最长还能坚持多久?” “他告诉我三天,最多四天。如果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补给或撤退的话他们就只有投降一条路走了。” 丘吉尔**了**头,又冷冷的向贝克毫森问到:“海军上将先生。您的炮击舰队和船队什么时候能够到达出发地**?” “我能在二十个小时内准备好这些,因为我在制定这个计划时已经在调动那些战舰了。不过空军。。。。” 丘吉尔摇了摇手打断了海军上将的话,他转过头冷冷的向道丁问到:“道丁爵士,你还坚持不同意你的空军不参加这次撤退计划吗?” “首相,我认为这个计划还是太冒险,如果这是德国人的圈套。。。。” “够了!”丘吉尔猛的打断了道丁的话。 “道丁爵士,你要知道,无论空军,海军,还是陆军都是为了保护我们伟大的大英帝国而存在的。现在如果那些陆军士兵不撤回英国,那么大英帝国将陷入危险的绝境,那时候光靠你的空军是无法防守住德国人的进攻的。请你记住一**,为了帝国的安全付出怎样的损失和代价都是值得的。 而你现在的表现让我觉得你完全丧失了做为一个英**人所必须的奉献,无畏和牺牲精神。所以我现在不得不考虑你是否还适合继续在你的岗位上为帝国服务。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我命令你要指挥你的空军不惜一切代价全力配合这次计划的实行。你明白了吗?空军总司令先生?” “明。。。。明白了。” 道丁听了丘吉尔的话,知道这次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首相改变心意,自己如果再反对下去就是真的不识实务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丘吉尔现在已经是输红了眼,只要有任何一丝挽救现在的危局的办法他都会同意使用,何况海军的那个办法的确也不错,看上去的确有成功救出英**队的希望,丘吉尔当然会不顾一切的死死的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道丁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看到自己的空军在敦克尔刻被德国空军围殴的景象,但是他还是决定屈服于首相的命令,至少屈服比不名誉的撤职好多了。 “登特先生。” 丘吉尔向陆军大臣说到:“你们陆军部立即发电报给戈特,让他不惜任何代价必须在两天内做好一切撤退的准备,包括清理出登船区和组织后卫部队等等。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陆军部了,有什么问题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记住必须在两天内做好准备。还有告诉戈特,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他投降。” “遵命,首相。” “海军部现在的任务是和空军再仔细探讨一下这次行动计划的细节,最晚到三十一日,我们必须进行这个计划,所以你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准备。在这段时间内你们还要想办法运送一些给养给戈特,有什么问题们自己解决,现在这个计划就交给你们了。现在先生们!” 丘吉尔拿起了桌上的文件。 “你们就在这里讨论你们的问题吧。我现在要去见国王陛下。先生们,回头见。”然后丘吉尔转过身大步的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先沉静了一下,然后就又开始传出了一片吵闹声。;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决战序幕 一九四零年五月三十一日下午一**十五分。敦克尔刻东侧德军阵地。“塞普鲁斯”军团指挥部。 穆勒正和他的参谋们坐在地图台边一边悠闲的喝着餐后甜酒抽着从柏林送来的上等雪茄一边漫无边际的聊着天。 对于这些作战军官来说现在的日子真的是枯燥乏味,他们现在只能这样来消磨时间。士兵们也一样,所有人都盼望着总指挥官莱茵哈特将军所预计的最后决战的到来。 其实这两天整个军团都没有闲着,他们按照总指挥部的命令对阵地和设施进行了重新加固。大量的重型武器的到来使工兵们的工作量大增。当最后那批重武器送到阵地上的时候连穆勒都被吓了一跳,当他看了押运部队指挥官带给他的莱茵哈特的亲笔信后才明白总指挥官的用意,结果为了隐蔽安置这批武器和建造它们的发射阵地,半个军团的步兵都成了工兵,总算在将军规定的时间里把那些大家伙给隐蔽了起来。然后他们就只能闲坐在那里无聊的等着最后决战时刻的到来。 已经整整十个小时过去了,英国人那里还是没有动静。昨天英国人冒着坏天气飞来了两架侦察机,结果让自己那两个团的高炮兵们兴奋了半天,现在那两架飞机的残骸还堆在海滩边。在此之前高炮部队一直没有开张,高炮兵们已经郁闷到连看到海鸥的都想开炮的地步。 英国的远征军正在忙着加快他们的排弹速度,戈特总算是想出了对付那种炸弹的办法,他在他所有剩下的“玛蒂尔达”坦克前面加装了一个简易的推土铲来清除港口和沙滩的炸弹。刚开始,穆勒的炮兵们用重炮狠狠的干预了一下他们的排弹行动,在敲掉英国人十几辆坦克后,英国人在白天就不敢出来了,他们开始用夜间来排弹。接着穆勒就收到了总指挥部的命令,让英国人去忙,别去管他们的排弹,全力修筑加固工事。 现在从英国人那里传出的零星爆炸声已经渐渐消失了,看来他们已经把那些炸弹清理的差不多了。侦察机得回的情报是他们的部队正开始慢慢向港口和海滩集结,他们的隐蔽工作做的很好,至少他们用伪装网把海滩和港口附近的空地都遮了起来,看来就在几个小时内莱茵哈特将军预计的英军最后的撤退行动就要开始了。战前的等待真是难熬啊,穆勒又大口喝了一口甜酒。 自己手下所有的指挥官都在各自的阵地上受着同样的煎熬吧,穆勒想着那些血气上涌的军官们现在正在战壕里无聊的乱转的样子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自己何尝不是这样呢,让一支求战**强烈的部队安静的等在那里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穆勒心里迫切盼望着英国人最后挣扎的到来,至少那时候自己的士兵们不用无聊的用机枪打兔子玩。 “上校。雷达站电话。”] 外屋的通讯士官跑进了指挥室报告到。 “哦?哈哈,希望这次他们真的发现了什么。”穆勒猛的从自己的座位上跳了起来,兴冲冲的跑进了外屋。 雷达是两天前运到的,听说莱茵哈特将军专门派人从生产厂里直接拖来了这四台维尔兹堡a型雷达的样机,这是很棒的雷达,本来还需要四五个月才能装备部队。自己现在是德**队里最早装备这种新型雷达的两支部队之一,自己分到两台,装甲十九军分到两台。 “喂,我是穆勒,你们发现了什么?”穆勒拿起了电话问到。 “什么?确定吗?。。。。有多少?。。。。现在它们的位置。。。。明白了,你们要严密监视。一有情况立即向我报告。。。好,你们干得不错,等着拿勋章吧中尉。。。就这样。” 穆勒放下了电话,然后一脸兴奋的神色对着他的参谋们说到:“开始了,最后的决战时刻到来了,英国人使用的是d方案。先生们。开始按照将军的计划行动吧。” “遵命!上校!” 参谋们扑向了放在桌上的那堆电话,然后一道道命令开始井然有续的发布到各个德军部队和阵地上。刹那间整个军团阵地开始一扫之前的颓废的样子,开始快速而精密的运转起来,无数的士兵进入了各自的战斗位置,军官们开始发布一条条早就准备了无数次的准备命令。 现在可怕的“塞普鲁斯”已经从睡梦中被唤醒了,它露出了它那恐怖的獠牙等待着将要到来的敌人。 “明白,知道了,好的,是,我们立即按计划行动。” 沃尔夫放下了电话,望着一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他的各位空军联队长们,严肃的说到:“先生们,行动开始。立即按照原来的计划,出动吧。值日官,拉紧急精报!先生们,一切都为了德国!”然后他向那些空军军官们郑重的敬了个礼。那些空军联队指挥官们立即一脸严肃的立正还了个礼,转过身飞快的冲出了机场指挥室。 一九四零年五月三十一日下午一**四十五分,“塞普鲁斯”军团的海岸观察哨首先发现了从东北方向开来的英国皇家海军舰队,浩浩荡荡几百艘各种式样的小型船只紧跟在那些庞大的巨舰后面,无数根大大小小烟囱里排出的黑烟遮天辟日。 五分钟后,装甲十九军的观察哨发现了从西南方向开来的另一支英国舰队,不过那支舰队没有小船跟随,全是清一色的大型战舰。 穆勒站在坚固的混凝土工事的观察窗前拿着望远镜冷笑着看着那些巨大的钢铁巨兽缓缓的向着自己阵地方向开来。 “注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所有人员进入位置,准备接受敌人第一轮的炮击。海军观察手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他们正在测算那些战舰的方位和速度。” “让他们注意挑选最有价值的目标,我们不能浪费火力。” “遵命,上校!” 穆勒对自己前期充分的准备工作感到很满意,他拿起望远镜接着欣赏起那些海上霸主的雄壮外型起来。 “真是了不起啊,英国的造船工人真是些了不起的家伙,看看那些战舰。要是我们德国有那些战舰该多好啊。”穆勒感叹到。 “上校,反正他们马上会被打成废铁了,再威武也没有用的。” 一个参谋在边上笑着说到:“没想到还真的给莱茵哈特将军猜中了,他们果然派来了战舰,更没想到的是英国人竟然会派出了这么庞大的舰队,看来是他们全部的家当了吧,要不是我们早有对付他们的准备的话,说不准还真的会吃个大亏呢。” “当然,我现在对将军的战略眼光和战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他简直就是上帝赐给德国的战神。”另一个参谋充满崇拜的说到。 “别说那些了,现在你们认出了几条了?”穆勒打断了参谋们的谈话. “我们认出了六条战列舰,三条战列巡洋舰,二十条驱逐舰,没有巡洋舰。” “我也一样,看来他们把英国本土舰队的主力都拉出来了。十九装甲军那边呢?” 穆勒转头向通讯参谋问到。 “他们那里也有至少四条战列舰,从型号上来看英国人拉出的是他们的地中海舰队的主力。” “英国海军的精锐都在这里集中了,看来我们这次可以打个过瘾了。雷达发现英国空军了吗?”穆勒问到。 “请稍等,我立即去问。”参谋马上拿起电话询问起来。 “上校,敌人停船了!”一个观察手喊了起来。 “什么?” 穆勒连忙拿起望远镜向远处的英国舰队望去。只见那支庞大的舰队在德国阵地正面离海岸线20公里的地方停了下来。那些巨舰都以舷侧对着海岸,排成了一排。那些驱逐舰开始绕着那些战舰转起了圈子。 “看来他们马上要开始炮击了,命令部队做好防炮击准备,希望我们的工事能够**得主舰炮的轰击。命令海军观察手立即测定他们的方位,距离,让那些大家伙装好弹准备好第一次炮击。而那些210毫米重榴弹炮进入新的阵地后也立即要做好射击准备。” “遵命,上校。” “报告上校,我们已经确认那些战舰是战列舰罗德尼号,纳尔逊号,冲撞号,君王号,厌战号,复仇号,决心号。战列巡洋舰是胡德号,声望号,反击号。驱逐舰是英国第十一,十二,十五,十六驱逐舰分舰队。”一个海军观察员兴奋的跑进指挥所的报告到:“那些战舰是整个英国海军本土舰队的精锐啊。” “是吗?你们要选择最有价值的目标攻击,我对海军舰艇不是很熟悉,你们来决定攻击目标吧。” “遵命,上校。”那个海军军官飞快的跑了出去。 “上校,雷达站报告英国飞机已经进入他们的探测范围,还有十五分钟就会到达这里了。” “我们的飞机呢?” “他们已经到了,现在正在抢占高度准备给那些英国飞机迎头痛击。” “很好。。。。。” “轰。。轰。。。。轰。。。。” 从海面上传来了一阵滚雷般的巨响打断了穆勒的话,然后一阵沉闷的炮弹呼啸声在德军阵地上空响起。英国海军用他们的巨炮对德军阵地进行了第一次火爆的问候。 十八门四百零六毫米,五十二门三百八十一毫米的巨炮一次齐射就向着德军阵地抛射出了二十多吨的致命弹药。 刹那间,整个德军前沿阵地在轰鸣声中颤抖着。巨大的舰炮炮弹爆炸时的气浪冲击波从混凝土掩蔽所厚厚的装甲外壳外狂暴的掠过,带起的泥土沙石打的外壳叭叭直响。 “看来很厉害啊,真没想到。”穆勒被海军舰炮的威力惊得目瞪口呆,他还从没见过两百毫米以上的巨炮轰击的样子呢。 “前沿阵地的士兵已经撤下来了吗?” “早就撤下来了。上校。我们是不是要反击?” “再等等!敌人还没开始把小船派出来,而且第一次反击我们必须准确的命中目标。” “遵命,上校。” 十分钟后,英国人进行了第二次的炮击,这次他们将火力延伸了五十米左右,又在德国阵地上砸出了七十个巨大的弹坑。现在整个前沿阵地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废墟,到处都看得到被摧毁的工事残骸和各种建筑碎片。 但是由于穆勒早有准备,前沿阵地的士兵早就撤了下来,结果英国人两次齐射的结果除了把法国海岸的土地重新犁了一遍什么都没有得到,德军伤亡是现在还是零。 穆勒在他的装甲指挥所里被那两次齐射所发挥出的破坏威力深深的折服了,自己本来以为已经非常坚固的工事在那种恐怖的威力面前简直就像玻璃一样脆弱。 他觉得现在必须要开始反击了,如果让英国人再那样一寸寸的打过来的话,自己的阵地和军团迟早会被那些恐怖的大炮从地面上抹掉的。可是,他还是忍了下来。他必须忍耐,不到万不得以决不能轻易还击,他要等到敌人真正的进入了将军的圈套后才可以还击。 穆勒咬紧了牙关命令到:“第二道防线上的士兵全部撤离他们的阵地,退到第三道防线来。” “遵命,上校。” “上校!海军们已经计算好了敌人战舰的方位距离各种参数,已经报给了炮兵部队。”一个参谋拿着电话说到。 “很好,让那些大家伙待命。” “明白,上校。” “上校,那些小型船只开始出动了,他们正向敦克尔刻方向前进。他们的空军也到了!也正在向着港口方向飞来。上帝,他们有上百架!”一个参谋拿着望远镜喊叫起来。 “我看看。”穆勒猛的冲到了观察口前,拿起望远镜望去。 只见那群密密麻麻的小型船只开始排着整齐的阵型向着敦克尔刻方向缓缓的开来。而在他们的上空一大群英国战斗机正在盘旋着为他们护航。 “太好了!” 穆勒喊叫到:“命令那些大家伙们准备,五分钟后开始还击。现在也该轮到那些战舰尝尝我们重型炮弹的滋味了。见鬼,他们又开炮了。” 远处战舰的炮口又闪现起一片巨大的火光,穆勒连忙离开了观察口,双手捂住了耳朵。 几秒钟后,观察指挥所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再次强烈的摇晃起来。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皇家海军(上) “很好,继续延伸射击,让雷达注意观察海面情况。”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司令福比斯上将站在纳尔逊号战列舰的装甲舰桥里对舰长米尔斯上校下达着命令。 随后这位司令官端起了勤务兵送上的咖啡,缓缓的向舰桥边的舷窗走去。望着远处那些正在向着敦克尔刻港冲锋的船队,福比斯上将心中充满着疑虑。 对于海军部那些参谋长们制定的这个计划,福比斯上将从一开始就保留了意见。这个庞大的计划充满着假设和想象,对于一个身经百战的海军老兵来说,执行一个没有经过严谨的分析和长期的准备就冒然定下的计划是愚蠢的。 海战充满了变化和各种意外,任何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能导致一条战舰甚至整个舰队的覆灭,这一**那些海军参谋们一定不会不知道,但是他们还是全力通过了这个计划,这是让福比斯上将最想不通的一**。 虽然福比斯上将对这次行动的计划不满,但是对于这个老海军来说,皇家海军的信念就是忠诚,无论自己有什么想法,命令就是命令,做为一个海军军官更是应该无条件的服从,所以他还是担负起了整个行动的指挥官的责任。 让皇家海军本土舰队精锐巨舰进入这么狭窄的一条航道作战本身就充满了冒险性,不知道那些海军部的家伙是怎么想的。现在的这条炮击航道是硬生生在水雷区里清扫出来的,横贯整个多佛海峡,它与前一段时间清扫出的敦克尔刻补给航道垂直相交,形成了一个十字。 但是这条航道太窄了,只有两千米左右,而自己的这些巨舰长度都超过了两百米,舰队还必须要保持在航道中心线航行,如果在这里遭到德国潜艇的袭击,这些船连掉头转弯进行规避机动的空间都没有。而那些海军部的长官们给自己的解释就是,在大量的驱逐舰的掩护下,舰队不会受到德国潜艇的威胁。希望他们是对的,但是德国潜艇的恐怖并不是那些做在办公室里的家伙可以想象的,福比斯上将到现在还是有**担心潜艇的威胁。 对于让自己的战舰对德国陆军阵地进行炮击压制这一部分,福比斯上将倒还没找出什么毛病。对于自己的战舰能否完成这项任务,上将充满着信心。因为按照海军部情报上所说,德国炮兵现在最强大的火炮是陆军用210毫米重型榴弹炮,情报上说那种火炮最远射程是十八公里左右,所以那些海军部参谋们就把炮击航线定在了离岸边二十公里处,那些德国大炮根本就威胁不到自己的战舰。而自己的战舰火炮视距*击的最远射程可以达到两万五千米,而且威力强大,可以说那些德国炮兵和自己的舰炮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压制他们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按照计划,自己的战舰进入炮击航线内的炮击阵地后就停止行动,下锚固定舰位,然后作为稳固的海上浮动炮台对德国阵地进行精确而猛烈的压制炮击。对于这一**,上将也没有什么意见,这是英国海军最标准的对岸炮击程序。对方不是什么海岸要塞,自己又在对方的射程外轰击,这样做并没有什么危险。 现在自己的驱逐舰已经开始在附近进行反潜巡逻,只要没有潜艇潜入防御圈,那么就没有什么可以威胁到自己的战舰。 对于德国飞机的攻击,福比斯一**都没放在心上,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哪条战列舰是被对方的飞机击沉的呢。何况自己的战舰上都安装了足够的防空火炮,皇家空军也安排了一个联队的战斗机为自己的舰队护航,在这么严密的防卫下,德国飞机可能连飞到自己头**的机会都不会有。就算有哪个不怕死的德国飞行员冲过了防空网,福比斯也不相信那些德国飞机上挂载的那些小炸弹能够给自己这些拥有三百毫米以上厚重装甲的战舰造成什么样的损失。 现在让上将感到恼火的是,自己一直到出发前竟然还没有得到任何德国炮兵阵地位置的准确情报。他现在终于觉得自己的舰长们说的没错,陆军的情报部门是由一群废物掌管着的。这么多天过去了他们还没办法得到德国阵地的任何有价值目标的情报。那些远征军整整被敌人轰击了三天,竟然到现在都不知道炮弹是从哪里打过来的,这对海军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些陆军指挥官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上将觉得如果被包围起来的那些陆军真的那么愚蠢的话,那么就算把他们救回来也不会对保卫帝国有什么大用处。保卫神圣的大英帝国最后还得要靠英勇无敌的皇家海军,福比斯上将一直都坚信这一**。 现在自己的打击舰队没有敌军的坐标,没有详细确切的情报,甚至没有一张敌人阵地所在地区的英文地图,现在在他手头上的只有一张法国人印刷的法国陆军军用地图。而哪些德国人好像也明白他们现在处在劣势,他们竟然忍受了自己三次齐射都还没有用他们的大炮还击,向自己暴露出他们炮兵的位置。现在因为无法找到德国炮兵的阵地,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的精锐战舰们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用炮弹一寸寸的把德国阵地碾碎,只到把那些德国炮兵阵地给炸出来。 “轰。。。。。。” 舰炮巨大的轰鸣声隔着厚厚的舰桥装甲听上去非常的沉闷。舰炮齐射时巨大的力量让战列舰那样庞大的船体都随着它颤抖起来。福比斯看着那些威武的火炮感到非常的满意,这才是大英帝国的骄傲,大英帝国只要还拥有着这些巨炮,任何敌人都不可能将她击败。 福比斯用舰桥上的高倍望远镜观察起对面的德国阵地起来,二十公里不是个小数目,就算是高倍望远镜也只能看清楚德国阵地的一**轮廓,现在刚才那阵齐射的炮弹还没有落到对面的阵地上,将军耐心的等待着。终于,几秒钟后他在望远镜里看到了他想看到的景象,无数团火球从那片德国阵地上升了起来,各种碎片和土石被炸的满天乱飞,接着整个阵地就被尘土和硝烟给笼罩了起来,上将听到了远远传来的那一声声沉闷的爆炸声。 “不错,就这样打下去,如果他们还不愿意还击的话,那么索性就这样让我们慢慢的撕碎算了。”福比斯高兴的向米尔斯舰长说到:“看来他们的火炮是不敢开火的了,那些小船受到的威胁减少了一半,今天的行动到现在为止应该说很顺利。” “是的,将军。”米尔斯在一边回答到。 福比斯把望远镜转向了敦克尔刻方向,他开始观察起那些小船的冲锋行动起来。现在海军部制定的这个计划中还让他担心的就只剩下这一块了,虽然德国人炮兵的威胁暂时消除了,但是德国空军的威胁还在,如果那些凶悍的德国空军现在对那群正在用实际行动向人解释什么样子才叫迟钝的小型船只进行阻截的话,那些小船会在半小时内就被德国空军全都生吞活剥了。 小船如果被消灭,那整个计划就失去了意义,到那时自己就算把整个德国阵地轰平也无济于事。如果德国空军真的出动的话,自己的巨炮也帮不了那些小船什么,那时他们所能依靠的只有那些皇家空军的飞机了。 这次皇家空军也下了大本钱,为了这次行动,他们把所有能用的上的飞机都投了进来,还分成了几个批次,准备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掩护自己的战舰和那些撤退船只. 现在这批是第一批次吧。福比斯一边想着一边把高倍望远镜指向空中,可他的视线被舷窗上的防弹挡板挡住了。福比斯放下那架高倍望远镜,打开舰桥的侧门走到了舰桥边的观察平台上,用架在平台上的大型观察望远镜开始看起小船上空盘旋着的战斗机群来。 舰桥里的其他军官们也跟着他跑到了舰桥外面的平台上,他们也拿着各自的望远镜向着敦克尔刻的空中望去。他们现在除了跟着将军到处看风景以外,就只能傻呆在舰桥里看着海图发愣。现在不是海战,整个舰队在这次行动中只是做为浮动炮台使用着的,而炮击是枪炮军官的工作,他们这些航海与指挥军官把舰队带到炮击阵地后就已经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德国空军飞机,他们在高空!”一个军官喊叫到。 福比斯也看到了,在敦克尔刻方向的高空中一大群像蝗虫一样密密麻麻的黑**正飞速地向着在船队上空盘旋着的英国战斗机冲来。而现在英国战斗机显然也发现了情况,他们摇晃着机翼,开始编成无数的小编队,然后向着那群黑**高速迎了过去。 “他们已经和皇家空军交上火了,有几百架,我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了。” “天啊,真是壮观!” 就连久经沙场的福比斯上将都不禁对他所看到的景象赞叹不已。在敦刻尔刻的高空,无数架各种式样的战斗机正混战在一起。在那片方圆仅五六公里的空域,至少集中了双方三百架左右的飞机。他们上下翻飞绞杀在一起,不断有飞机拖着黑烟坠落或着临空爆成一团火球,惨烈与华丽,残忍与幽雅,血腥与壮观竟然会那么和谐的出现在一个空间里,这给所有当时目击那场空战的人们留下了终身难忘的深刻印象。 福比斯上将紧张的看着那些飞机在空中翻滚,盘旋,来回冲刺,互相绕着圈缠斗着。他为皇家空军捏了一把汗,现在看来这次作战最关键的任务的确是落在了这些空军身上。现在空中的搏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在敦克尔刻港上空不时就会绽开一**降落伞缓缓的飘落,而在它附近一般都有一架冒着火拖着烟的喷火,飓风或者梅塞施米特翻滚着往下掉。虽然现在还看不出到最后谁会胜利,但是从目前的情况看英国皇家空军有**处于下风。福比斯上将不敢去想如果那些空军**不住的话,那些冲进港口的小船们会遭到什么样的屠杀,那将是一场英国历史上最大的悲剧。福比斯上将一边用望远镜看着空战一边在心里祈祷着皇家空军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 这时炮塔的精报开始响了起来,这预示着战舰的下一次齐射就要开始了。福比斯上将和那些军官们连忙都躲进了舰桥里。在舰炮齐射时,那种巨大的声浪和气压对任何在附近的人和设备都能造成伤害,特别是这条九门主炮都放在前甲板的“世界上最大的浅水炮舰”来说,那些四百零六毫米的巨炮在某些时候对自己造成的危害比敌人所能造成的还大。在炮塔向侧后射击时造成的炮口暴风甚至对舰桥都造成了破坏,结果那个炮塔在任何时候都不被允许转到那个角度射击。 “轰。。。。。”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又一排巨型炮弹向着德国阵地飞去。福比斯上将立即扶着舷窗边的高倍望远镜望向德军阵地,他爱死那种看着自己的重型炮弹在德国佬阵地上剧烈爆炸的时感觉了。 “恩,很不错,他们沿岸的阵地应该全都被摧毁了,现在继续延伸射击,注意在他们阵地后方的那个小山坡,那里好像有几个大型工事,可能是他们的一个观察站,命令所有战舰瞄准那个山坡轰击。”福比斯一边观察着一边下达着命令。 “遵命,将军。”米尔斯舰长拿起墙上的电话向炮塔和通讯兵们下达了命令。 福比斯兴致勃勃的等着自己舰队的下一次齐射,突然,他从望远镜里发现德国阵地的后方猛的升起了一阵白色的烟尘,一瞬间那股白烟几乎把整个德军后方阵地遮盖住了。 “开始施放烟雾来阻挠我们的炮击吗?哈哈,德国人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轰平他们的阵地了吗?真是白痴。” 福比斯笑了起来,但是五秒钟后他觉得自己的想法可能错了,因为那阵烟雾升起得太快了,而且现在正在飞速的消散开来。 “难道是。。。。。是德国火炮发射时的烟雾,德国人的炮兵终于忍不住了吗?哈哈哈,舰长,立即转移目标,让所有战舰都向着那片烟雾地区开火,我们终于发现他们的炮兵阵地了。” “遵命,将军。”米尔斯还是那副严肃的表情简短有力的回应了福比斯的命令,他拿起了电话,开始传达起命令起来。 “他们可能在向那些小船开火,上帝保佑那些小船不会损失太大,反正那些德国人也就只有这一次炮击的机会了。”福比斯放下了望远镜,对着自己边上的军官们笑着说到。 这时从舰桥外的海面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爆炸声。 “将军,驱逐舰。。。。。” 一个军官指着窗外喊叫了起来。福比斯也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过身向着那个军官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海军上将看得目瞪口呆。 正在战列舰群靠德国一侧巡逻着的那六条驱逐舰现在各自被无数由炮弹爆炸激起的巨大的水柱包围了起来,从那些驱逐舰上腾起的黑烟和火球以及不断传来的爆炸声看来他们都每条船都中了不只一颗的炮弹。 ”是覆盖射击!德国人岸上的炮兵对我们进行了覆盖射击!”一个军官喊到. 但上将却不这么认为,他拿起望远镜向着自己周围的海面搜索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皇家海军(下) 福比斯并没有把眼前的炮击跟前面德国阵地的那阵发射烟雾联系起来,他不能相信这阵密集的火力是从德军陆地上射来的。因为情报上说德国火炮最多打到一万八千多米,而这些驱逐舰至少离岸有一万九千多米,德国火炮无论如何无法打到他们。 海军上将认定炮击一定来自海上。当福比斯想到这一**时,不禁感到毛股竦然。如果真的是德国战舰来到了这里,那么问题就严重了。如果在别的海域,就算整个德国舰队都来到他面前他也不在乎,现在德国没有哪几条战舰是自己这支主力舰队的对手。但是现在自己的舰队被困在这狭小的航道里,连转变个航向都困难,如果遭到德国舰队的轰击自己只能像靶子一样向一个方向移动,叫自己怎么来和德国那些精锐战舰作战。 “雷达室汇报了吗?有没有发现我们附近出现德国战舰?让后卫的驱逐舰扩大搜索范围,右翼的驱逐舰注意搜索海面情况,让那些受伤的驱逐舰立即报告各自的损伤情况。各舰停止炮击,放下机动救生艇,对受损船只开始救援。舰队全体起锚,轮机待机,随时准备机动轨避航行。各舰的雷达和观察哨全力搜索炮击来源。雷达室怎么还没回报。”福比斯气急败坏的吼叫着。 “将军,雷达室汇报说,在我们附近没有任何可疑目标,我们附近没有敌舰。我看炮击会不会是从岸上打过来的?” “不可能。他们的大炮打不了这么远。。。。难道。。。。德国人有要塞炮?”福比斯连忙冲到舰桥边的平台上架起望远镜向着离自己最近的那艘正在滚滚冒着黑烟的驱逐舰望去。 那是第11驱逐舰分队的驱逐舰领舰“索马里人”号。现在那艘战舰已经完全瘫痪了,她现在正倾斜着漂浮在离“纳尔逊”号五百多米的海面上,这条船整个后甲板都笼罩在浓烈的黑烟和熊熊大火之中。她的首楼也已经坍塌,舰桥的上半截也被炸飞了,那里不可能有人能活下来,上将不禁为当时在舰桥里指挥的尼克尔森舰长默哀,他是皇家海军少有的驱逐舰专家。 舰桥前面的炮塔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堆扭曲着的炮塔平台的残骸还在那里冒着烟。舰员们正慌乱的在甲板上跑来跑去,损管队正拿着水龙拼命的向着舰尾甲板喷水,但是任谁都看得出这条驱逐舰已经没救了。随着一声巨响,一团巨大的火球从“索马里人”号的后甲板升起,这艘驱逐舰的整个后半截舰身在福比斯上将面前炸成了碎片。 钢板碎片和零件设备像霰弹一样向着四周飞射开去。连五百多米外的纳尔逊号都受到了波及,不少零件和碎片从天而降砸到了这艘旗舰的甲板上,不过还好,没有人为此受伤。 “不是要塞炮。” 海军上将悲哀得看着那艘正在快速下沉的驱逐舰领舰,那些舰员们都在争先恐后的向着海里跳着,纳尔逊号放下的救生挺正向着那些在海里挣扎着的水兵开去。 “不是要塞炮。”上将再一次肯定的说到:“如果他们遭到要塞炮的轰击,那么那条船早就被打成两截了。” 他向着其他几艘中弹的驱逐舰望去,现在那些驱逐舰七歪八扭的摊倒在海面上,还在不断的燃烧和爆炸,她们的沉没只是时间问题了。 “我们损失了四艘部族,两艘f级,可是现在连是什么击沉她们的都不知道。” “上将,小船队报告他们没有受到炮击,这证明了前面那阵炮火的确德国陆地炮兵打过来的。他们有射程这么远的火炮!我们上当了!”米尔斯拿着电话在舰桥里对着福比斯大喊着。 福比斯听到舰长的报告觉得眼前一黑。那些狡猾的德国人,那些愚蠢的情报人员。现在自己的战舰被错误的情报推到了悬崖边上,如果德国人真的也拥有远程火炮,那么自己的舰队就只剩下两条路走。第一条,与岸上的德国炮群对射,想办法压制对方的火力,这样做的后果很难预料,很可能会付出很大的代价,而这些战舰都是英国皇家海军的精锐,任何损失都是不能接受的。 第二条路,在自己还没被德国大炮像打水桶里的鸭子一样轰击的时候,立即离开这片危险的水道。那就意味了自己要把那些小船扔给德国人。在战斗中为了保存自己而抛弃那些平民的船只,抛弃这次救援行动,皇家海军的荣誉将荡然无存,整个海军都会被英国百姓所唾骂。这是视荣誉为生命的皇家海军军官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 福比斯上将决定选第一条路。自己的战舰绝对不能因为那几门陆军火炮的炮击就落荒而逃,就算局势再严峻,作战条件再恶劣,舰队也应该坚持与敌人做战到底,至少要等到那些小船回到安全的地域自己才可以考虑撤退。 “米尔斯舰长!命令所有战舰开始移动舰艇位,然后准备和德国陆军炮兵开始炮战,各自计算那些炮兵阵地的坐标方位。五分钟后开始齐射。” “遵命,将军。” “德国人的大炮又开始射击了!”一个了望手放下望远镜指着那片德军阵地的方向喊叫起来。 福比斯上将连忙跑到舷窗前拿起望远镜向着那片德军阵地望去。这次的炮击烟雾比前面那次更浓更高,而且也不是原来的位置升起来的,这次的烟雾比上次的更靠后。 “德国人有两个炮兵阵地吗?也好,那就一个个的暴露出来吧。命令战列巡洋舰分队瞄准这个新的德军炮兵阵地,其他的战舰瞄准前一个德**炮兵阵地。准备压制射击。怎么还不移动舰位?” “将军,轮机已经全速开动了,现在我们正准备向前移动。” “轰!。。。。。。。。”突然一道巨大的水柱在战舰左侧五十多米的地方升了起来。 “天啊,这才是要塞炮!他们果然有要塞炮。命令舰队全速前进!” 福比斯上将从那根水柱的大小就看得出这发炮弹至少达到了三百毫米。德国人拥有三百毫米以上的重炮,这让福比斯上将心都凉了半截。想和要塞炮对射的战舰是愚蠢的,它可以轻易的将战舰击伤或击沉,何况现在自己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这是皇家海军的一场灾难,而这场灾难现在正在自己眼前开始了。接二连三的粗大的水柱在英国海军的那些主力舰的左侧海面冲天而起,让那些舰长们恐惧的是那些炮弹的落**越来越离自己的战舰近,如果在空旷的海域,自己早就开始蛇行机动躲避这些炮弹了,可在这条狭窄的水雷通道里,自己除了加大马力向前航行以外毫无其他的办法,那些舰长们不禁在心里开始诅咒起定出这种愚蠢的计划让自己陷入这种危险地步的海军部参谋们了。 “嘣。。。。。” 随着一声巨响纳尔逊号战列舰猛的震颤了一下,剧烈的震荡将所有在舰桥上的军官们都震倒在地板上,于此同时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了一声像是火车气笛般沉闷的呼啸声。 “被打中哪了!” 还没等上将爬起身来站稳又一次的巨响和震动再次把他击倒在地。 这时在驾驶台窗前的一个军官指着舰桥下面喊到:“甲板!前甲板中弹了!还有一发....”还没等他说完,一声震耳y聋的爆炸声把他的喊声给吞没了. 一团烟雾从舰桥前方升了起来。接着又一次爆炸响起,第二团烟雾喷上了天空。凄利的精报声猛的响了起来,那撕心裂肺的精报声传遍了这条旗舰的每个角落。 “各部门报告损伤情况,快!”福比斯上将怒吼着,他推开搀扶他起来的舰长,跑到了装甲舰桥前窗前向着前甲板望去。 眼前凄惨的景象让这位生经百战的海军上将差**直接昏过去。只见在这条战舰威风凛凛的主炮群边的甲板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足有四五米左右的大洞,附近漂亮的橡木甲板被撕成了碎片撒得到处都是,而在橡木地板下的钢制甲板向上翻卷着扭曲得不成样子,而再下面一层的情况不清楚,只看见不断的有浓重黑色烟雾从那个大洞里不断的冒了出来。 光靠这个弹孔还不能让上将害怕成那样,让他恐惧的是另一发炮弹落下的位置,它竟然直接击中了战舰的b炮塔,炮弹直接从炮塔**部落下,击穿了一百七十八毫米的**部装甲射进了炮塔里,现在不知道那发炮弹是否还穿透了下面几层装甲,炮塔下面就是弹药库,如果它穿透后在那里爆炸的话。。。。上将不敢想下去了。他冲向墙上的那排电话机,拿起了通往弹药库的专用电话。 “弹药库,报告损失情况!有火情吗?喂喂。。。”没有人回答。 “立即向b炮塔的弹药库注水!” 福比斯向舰长发布了命令:“看来那发炮弹杀死了那里所有的人。无论到底造成的损失如何保证弹药库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刚说到这里,战舰又一次开始摇晃起来,巨大的爆炸水柱又一次将“纳尔逊”号包围了。 “那些德国人到底有多少要塞炮!他们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重炮的!”福比斯上将面如死灰紧抓着舷窗边的扶手哀叫着。 “嘣。。。。。。。。。。轰。。。。。。。。” 又是一次剧烈的震荡。这次爆炸声是从舰桥后方传来的。这声剧烈的爆炸过后,舰桥里的电话猛的响了起来,舰长米尔斯连忙拿起了电话。 “将军!” 听完电话后舰长沮丧的向总司令报告。 “轮机舱中弹,引起了大火,现在损管队正在灭火。” “什么?伤亡情况怎么样?” 米尔斯低下头黯然的回答:“应该没人活下来。更糟的是我们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动力。” “上帝。” 福比斯站到了舷窗边,他已经感觉到了战舰正在缓缓的减慢速度,看来这艘旗舰马上就要变成靶船了,失去动力的战舰和靶船没什么两样。那些炮塔的转动,火炮俯仰炮弹装填扬弹都需要动力。在完全失去动力的那一刻,这条战舰等于已经解除了武装。 “舰长,命令那些损管人员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扑灭大火,抢修战舰。命令后面的战舰,不要管旗舰,让他们立即向德国炮兵阵地进行压制射击!” “遵命。将军。” “轰。。。。。。。”巨大的水拄第三次把这条旗舰笼罩了起来。但幸运的是这次炮击没一发炮弹击中“纳尔逊”,福比斯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将军,其他战舰也都受伤了,“罗德尼”刚才发出了遇难信号!”一个军官惊慌失措的跑进了舰桥。 “什么!” 福比斯上将冲出舰桥,向着自己的后方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只见跟在自己后面的那些战舰整齐的队列已经散了,每条船都狼狈的升起了一两股粗大的黑色烟柱,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最靠近他的罗德尼号的前甲板上也中了两发炮弹,而更糟的是它的a炮塔已经被剧烈的爆炸掀翻在甲板的一边,从那巨大的安装孔里一股浓烟夹带着火苗正在滚滚升起。上将觉得自己的心脏突然一阵剧烈的绞痛,接着他就靠着栏杆慢慢的倒了下去。 “将军!” 军官们连忙冲了过去,把他们的司令官抬进了装甲舰桥里。 ”您怎么样?将军!”米尔斯大声的呼喊着. 福比斯缓缓的睁开眼睛:“现在。。。。我把舰队指挥权。。。。交给胡德号上的布赖格罗文中将,请立即通知,他现在由他来指挥舰队继续战斗,如果必须要撤退的话,可以撤退,由我来承担这次行动失败的所有责任。但是让他记住,一定要等到所有小船都离开那里后舰队才能撤退,在此之前我们要坚持战斗下去,要维护英国皇家海军的荣誉,不能抛弃那些平民,不能抛弃。。。。。维护。。。。荣誉。。。。” 皇家海军上将福比斯永远的合上了他的眼睛,带着疑惑和不甘死在了他的旗舰指挥塔里。 “将将军抬到他的房间去,向胡德号发报,报告布赖格罗文中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和将军最后的命令。快!所有人都动起来。我们还在打仗呢。全力抢修战舰,我们要为将军报仇!”纳尔逊号舰长米尔斯上校猛的站了起来,咆哮着向着那些垂头丧气的海军军官们发布着一个个命令。那些军官们听了舰长的话连忙跑向了各自的岗位。 “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从舰桥外传来。 “罗德尼。。。。罗德尼号爆炸了。。。。”一个了望手惊慌失措的喊叫起来。 米尔斯连忙跑到了望台向着后方的罗德尼号望去。只见罗德尼号上烈火熊熊,整个前甲板已经被火焰吞没了,巨大的船身已经开始向着左舷慢慢的倾斜过去,她的船身里还在不停的爆炸,火焰从每一个裂缝和舷窗里喷涌而出,隆隆的爆炸声和金属被撕裂的嘎嘎声以及舰员们凄惨的喊叫声不绝于耳。 米尔斯舰长看着自己的姊妹舰在海面上垂死挣扎着,一种深深的恐惧笼罩在他的心头。号称世界七大战列舰的罗德尼号就要沉没在这里吗?不该是这样的,她就算要沉没也该是在和与他一样强大的战舰作战中战沉,绝对不应该死在一群连游泳都不会的陆军炮手手里。 “快放下救生艇,抢救“罗德尼”号上的落水人员。”米尔斯吼叫着。 突然海面上响起了一片高射炮的咆哮声.舰队右翼的六条驱逐舰同时开始对空射击,并且开始飞速的向着战列舰靠拢过来. “快看!德国战斗机!他们就在我们的上面,空军护航飞机和他们打起来了.”一个了望手指着头**喊叫了起来。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海峡激战 “太棒了!简直太壮观了,现在的景象好像只有当年日德兰海战时才看得到吧。中校。”穆勒趴在装甲碉堡的观察口上看着二十公里外那些不断爆炸着的英国战舰兴奋的喊叫着。 “是的,上校。这是我们海军官兵们每天都梦想着能看到的景象,英国战列舰队的覆灭,这一天我们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一个年轻的德国海军中校站在穆勒的身边激动的回答到。 “你们不会因为它们死在陆军的手里而生气吧,哈哈哈哈。”穆勒开玩笑的说到。 “我真怕你们海军会因为我们抢走了你们的猎物对我怀恨在心。中校。” “怎么会呢,这次行动我们海军是举双手赞成的,我们才不会愚蠢的为了荣誉拿我们宝贵的战舰去和英国海军肉搏呢。现在是我们海军最想要得到的结果,我们连一条鱼雷艇都不用损失就可以解决了英国皇家海军的主力,我们怎么可能会不满意呢。何况我们海军在这次战役里也出了大力,那些炮火指挥和目标测定都是我们海军完成的,所以您应该说那些英国战舰是我们陆海空军共同击沉的才对。哈哈哈。”海军中校也开心的说到。 “对,哈哈,是这样的,齐格菲。你说的不错,我收回我前面的话,这些战舰应该是我们三军共同的战果。哈哈,又打中了!”穆勒望着远处一条战舰上腾起的火球高兴的叫了起来。 穆勒觉得能看到这样的情景,自己在前几天的辛苦准备果然是值得的。三天前,穆勒接到战役总司令部的通知要他亲自去阵地附近的临时车站接一批重型武器,当时他还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重型武器要他这个副军团长亲自去接收。 等到了车站,那列装运武器的火车正好进站,这列火车足足有五个火车车头,虽然后面的货物上盖着厚厚的伪装网,但是穆勒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些庞大的货物是什么。穆勒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司令部竟然会给自己送来四门巨大的k5以外,大多都是从法国,比利时,荷兰的战场上缴获来的,但是有趣的是,它们全都是法国货。口径从二百四十毫米到三百七十毫米不等,以三百毫米以上的居多。光三百二十毫米的就有二十门。这些火炮的弹药也很充足,照穆勒看来这些炮就算把炮管打报废也不见得能打完这些弹药。 按照将军的命令,每门火炮都配备了三倍的人员,每门炮都配备了机械吊车和专用的药包推车,这将那些火炮的射速提高了几倍,有些型号现在最快可以做到一分钟一发的炮击速度,就连最重的三百七十毫米的现在也能做到两分种一发。海军按照他们的精密计算将那些火炮按射击速度的时间长短组成了几个射击群,准备到时候让它们轮番射击,那样就能有不间断的火力投射到敌人的头上了。现在看来那些海军的组织还真的有效率。 在自己下达反击命令后,先开火的是自己的210毫米重榴弹炮。这种炮在平时的确最多只能打到一万八千多米,但是那是在一般情况下。而这些大炮在强装药的情况下射程其实可以达到两万两千米,只是平时不允许炮兵这样来使用而已。因为如果那样使用的话对炮管的损耗太大了,在那种情况下炮管里的膛线最多一百发后就会被打秃了。而在现在的情况下就管不了这么多了,能够打击英国海军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第一轮的覆盖射击真的很精彩,目标是英国舰队外围的驱逐舰。首先打击这些驱逐舰是为了后面那些空军出场时不会被英国人当靶子打,顺便还可以标定一个炮击基准距离。结果让穆勒非常的满意,六条驱逐舰全都被210毫米的混凝土破坏弹给砸到了海底,当那些驱逐舰爆炸时的巨大火球升起时整个军团都为此欢呼了起来。 着经过距离校正后的列车炮开始对那些英国战列舰进行炮击,整个英国舰队被笼罩在那些重炮的弹雨里,看来至少在两轮炮击里有三条英国战舰受了重伤,还顺便把舰列两头的八艘驱逐舰送入了海底。穆勒为自己的战果兴奋不已,德国陆军也能把英国海军打成那样,简直是个奇迹。 “中校,它们怎么又停下了?”穆勒对英国战舰刚起动还没开出两百米就又停止了下来很奇怪。 “我也不明白,要么他们以为移动这**距离就够了,准备接着和我们对射,要么他们出现了其他的问题。”齐格菲把着高倍望远镜向着那些战舰望去,突然他兴奋的叫喊了起来:“上校,您快看,“罗德尼”号完了,我们现在打沉了一艘战列舰。” “什么?让我看看。” 穆勒连忙扶着另一架高倍望远镜向着英国舰队望去。 “天啊,真壮观,这就是你前面说的战列舰弹药库爆炸吧,好家伙,真可怕。不可能有人能从这种爆炸里活下来吧。天啊,上帝,她翻过来了,上帝啊,真是壮观,看看那巨大的烟柱有一千米高吧。真是,我无法形容了。” “罗德尼”号壮观而凄惨的覆没让穆勒大呼小叫的赞叹不已。 “上校,“纳尔逊”号上的司令旗被降下来了。他们在换旗舰,看来“纳尔逊”出了大问题,他的后舱在冒烟,有可能我们打中了她的动力舱,如果真是那样就能够解释他们为什么会再次停下来了,旗舰失去了动力停了下来,而其他战舰则跟着旗舰行动。哈哈哈,我们真是好运气呢。这下“纳尔逊”号也完了,如果她真的失去动力的话,那她就跟一艘靶船没什么区别了。现在就要看哪条战舰代替她作旗舰。” “你说的司令旗是哪一面啊?” 穆勒到现在还在寻找着那面旗帜。 “已经被降下来了,您当然找不到。” “哦,其实我就是看到了也不认识。哈哈哈。” “我找到了,原来是“胡德”号,也对,这些战舰里也就只有她装备了旗舰设备。” 齐格菲连忙跑到了电话机旁,拿起电话机接通了火炮指挥所随后开始大声的命令起来:“敌方已经更换了旗舰,现在要重**打击“胡德”号,对,她已经羞辱德国海军二十年了,今天就让她成为历史。对,就这样,其他的战舰还是一样打击,攻击“纳尔逊”号和“罗德尼”号的火力可以分配到其他战舰上面,重**还是“胡德”。对,我看到了,哈哈,很壮观,你们干得很好,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哈哈,好,就这样。” 中校放下了电话,立即又飞快的趴回到观察口上扶着望远镜向着英国舰队望去。 “这个,上校,那群飞机是怎么回事,我们的空军是什么时候到的。” “就在你打电话的时候。现在打的真热闹呢。那些战斗机只要缠住那些英国人的战斗机吸引所有英国人的防空炮火就行了,那样的话下面那些轰炸机才可以出场。我看这次那些战舰能逃回去一条就算是上帝保佑了。哦,我们的大家伙又发言了。”穆勒在一边兴奋得唠叨个没完。 只见一排高大的水柱在那些英国战舰的附近升了起来,又有几个巨大的火球从那些战舰的甲板上冉冉升起。但是这回炮击的重**被放在了可怜的“胡德”号上面。有整整一群210毫米混凝土破坏弹和其他三百毫米以上的重穿甲弹向着这条世界上最强大的战列巡洋舰的甲板砸了下去。 刹那间密集的爆炸水柱把这条两百六十米长四万多吨的战列巡洋舰整个的遮掩了起来。当水柱落下后,那条被誉为世界上造型最幽雅的战列巡洋舰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她那单薄处才只有三十多毫米最厚也只有七十多毫米的水平装甲怎么可能挡得住那些垂直落下重型穿甲弹的轰击。这艘战舰的上层建筑被炸得东倒西歪千创百孔,而那四个让她引以为豪的三百八十毫米炮塔也被掀翻了三个,整条战舰在一瞬间从英国海军的骄傲变成了一堆漂浮着燃烧着的废铁。这条新任命的旗舰还没等她发挥作用就又被德国大炮赶下了台。 在短短的十五分钟内英国舰队所有的战舰都受到了可怕的打击,一艘战列舰被击沉,两条旗舰被彻底剥夺了战斗力,驱逐舰损失了七成,整支舰队已经完全失去了指挥。 没有指挥官的坐镇,那些舰长们开始考虑起准备逃跑的问题。现在他们都顾不得什么荣誉了,他们现在只想快**把自己的战舰带出这个圈套,这个捕兽夹,这个炮击地狱。那些剩下的战舰开始加大了马力,抛弃了还在燃烧着的那两条旗舰和一条现在船底朝天上面还爬满了落水船员的同僚,抛弃了那些平民的小船,冒着还在连续不断的落下的各种口径的炮弹,**着四周不断升起的巨大水柱,开始向着航道的另一头逃跑。 但是他们的行动还是晚了一步,随着贴着海面传来的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主力舰队最后一扇逃生之门被紧紧的关上了。 那些战舰的舰长们惊恐的看到远处的海面上至少有上百架的德国轰炸机排着整齐的队形贴着海面正向着自己的侧舷飞速的冲了过来,这些轰炸机大多是中型的h111,还有不少是j88。舰长们从望远镜里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些轰炸机肚子下面都悬挂着灰色的鱼雷。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的战舰虽然装甲够厚但也架不住这么多的鱼雷连续轰击。 他们连忙呼叫空军的战斗机对那些轰炸机进行阻截,但是舰队上空的护航联队早就被那些德国战斗机给打散了,现在正在舰队后方的空中和那些德国战斗机上下翻飞的搅成一团。而敦克尔刻上空的那些战斗机则被那里的德国战斗机纠缠在高空,而且现在看来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哪还有空去管这些海军战舰。 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的防空炮了,那些舰长们和他们阵亡的司令官一样对自己的防空炮充满了信心。 英国皇家海军平时严格的训练这时总算是看出了效果,那些剩下的驱逐舰在没有指挥的情况下,自行冲到了战舰阵列的前方,然后开始拼命的对着远处的海面射击,准备用密集的弹幕来阻截那些像疯子一样贴着海面冲过来的德国轰炸机。 但是他们忘了一件事情。他们能够生存到现在的原因就是他们之前一直是待在舰队的右侧,那些巨大的战列舰用船身遮蔽住了他们,所以德国人没有向他们炮击。现在既然他们自己从后面冲到了前面,那么德国人当然就不客气了。两分钟后剩下的这六艘驱逐舰就被一大堆各种口径的炮弹给覆盖了起来,它们中间最幸运的也只是比它的同僚们在海面上多坚持了三十秒。随着驱逐舰队的覆灭,现在那些战列舰和德国轰炸机之间拦着的就只剩下一大片漂浮着的碎片和油污,燃烧着的救身器材和几百名正在海水里挣扎着的英国水兵了。 那些战列舰现在只能用自己的防空炮还击了,但是让那些舰长们沮丧的是,他们到现在才发现由于前几次德国人的炮击,大多数架设在甲板上的防空炮都被弹片击伤或损毁了。现在一条战列舰能组织起的防空火力还不如一艘驱逐舰猛烈。 那些德国轰炸机在距离战舰三千米的地方突然分散了队形。它们分成了一个个小的编队,然后各自选择了一条英国战舰进行最后的冲锋。 英国战列舰也开始进行最后的挣扎,他们用他们现在还能使用的所有武器对着那些轰炸机射击着。 为首的轰炸机群来回摇晃着躲避着英国人的炮弹和子弹,中了弹的轰炸机只要还没有一头栽进海面就会坚持着拖着冒烟的身体继续向着目标前进。 当第一排的飞机向着英国战舰的前方投下了一批鱼雷后,就会立即凶猛的把飞机拉起来,然后掉转机头向着海岸方向飞去,他们为后面的轰炸机让出了发射位置。 德国人现在基本不用做什么瞄准,他们用足够数量的鱼雷编织起了一个萝网,在这样密集的鱼雷网里,英国战舰连躲避的机会也不会有,这些战列舰们无论再怎么挣扎都无法躲避他们最后的命运。 随着那些巨大的水柱从英国战舰的水线部位升起,多佛尔海峡之战也进入了它的最**。 皇家海军的骄傲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鹰之坠落 “红色十六号,注意身后。” “我看不见他,他在哪里。” “哈哈,去死吧混蛋。。。。啊!帮我一吧。我被咬住了。” “全中队注意了,开始表演,我们上吧。” “这是蓝色七号,我要撤了,该死的英国佬。” “注意保持速度,别靠太近。见鬼,绿色小队,你们这是去哪?” 耳机里不断传来德国飞行员们嘈杂喊叫声,但现在是谁都顾不上谁了。伦得斯猛的把a纵杆向右边一推再次做了个漂亮的横滚,几串明亮的曳光弹几乎是擦着飞机的坐舱罩飞了过去。 看来后面那个家伙还真难对付,那架喷火已经紧紧跟着伦得斯有一分钟了,无论伦得斯怎么机动飞行,就是甩不掉那个尾巴。那架喷火只要有机会就会开枪射击,要不是伦得斯反应灵敏,好几次差**就中了招。 现在敦克尔刻上空已经完全打乱了套,什么长机,僚机,小编队,中队,全都被打散了建制。英国和德国的飞行员们已经忘记了什么战术规则,现在他们只是机械的a纵着自己的飞机,然后对着离自己最近的那架敌机发起攻击。没什么相互配合,没有什么圈套花招,只有技术性的杀戮。技术好的胜利,技术差的下地狱。 不管是喷火式战斗机还是挑战者大鸥飓风,每一架英国战斗机现在都是在为了维护英国空军最后的那**荣誉而战斗着,德国的梅塞施米特一零九和一一零的飞行员们现在面对的敌人空前的疯狂和难缠。虽然德国战斗机的火力和数量占了上风,但是战斗打的还是很艰难。 飓风式战斗机从各种方面来讲都不是一零九的对手,但是它们还是坚持着和德国战斗机纠缠在一起。白磷燃烧弹在这场空中屠杀里发挥了重要的作用,那些帆布蒙皮的英国战斗机往往被这种子弹和炮弹打成一团火球。被命中机舱的英国飞行员更是凄惨,他们被活活的烧死在自己的驾驶座上,或者拖着喷着火焰的身体和燃烧着的伞包像块石头一样砸向敦克尔刻港那漆黑的水面。 更可怜的是那三个中队的大鸥,它们笨重得根本不能算是战斗机,本来它的工作是来对付那些更笨重的德国轰炸机,它的机枪塔里的四挺机枪对付起那些德国轰炸机还是可以胜任的。可是没想到的是现在它们的对手竟然是清一色的精锐战斗机,结果在空战开始十五分钟后,空中就只剩下三架这种飞机在飞行了,大鸥那残缺不全的机体撒满了整个港区。 挑战者更是损失惨重,德国飞行员在经过培训后在一千米外就能认出种诱饵,结果他们都在它的射程外用机炮招呼,所有的挑战者飞行员都没有逃生的机会,因为他们的飞机在半空中就被撕碎或者爆成了一团火球。 现在还能跟德国战斗机势均力敌的打一场的只有喷火式了,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喷火式是现在唯一可以从性能上超越梅塞施米特的战斗机。虽然双方的差距不大,但足以威胁到109的生存。 不过德国战斗机在这次空战中还是站在有利的一边,它们是从附近的机场飞过来的,油料充足,而且随时可以撤回机场休整。而英国人是从英国内陆的几个机场起飞,连续飞行了很长时间,已经有少许疲劳。而且现在是在敌人控制的区域作战,心理上就有种障碍。漫长的飞行距离使他们在这片空域的停留时间大大缩短了,结果他们在做战的同时还要时刻注意油料的数量,以保证留有飞回英国本土的燃料。 所以在一开始的战斗中,英国飞行员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在首次的交锋中就被连续击落了十几架各种式样的战斗机。同僚们的鲜血总算让那些英国战斗机飞行员清醒了一**。他们现在终于明白现在有没有油料和在不在敌人空域已经不重要了,如果他们不拼命作战的话,德国空军会把他们全都杀死在这片海面上的。 英国人平时的训练也是非常严格的,他们有一套很实用的空战战术和空战技巧。当那英国空军开始认真对待德国战斗机的时候,德国人的损失也就开始了。那些英国双机编队熟练的互相配合着对德国的四机编队进行了一系列有效的进攻。 刚开始双方飞行员拿出了浑身的解术进行着正规的集群空战。但是好景不长,由于作战空间太狭小了,那些战术配合很快就变成了无目的的互相冲击,而那些诱饵飞行被发现在同样精锐的敌人面前是找死的行为。双方都进行了以冲散对方的空战阵型和编队为作战目的的突击,在双方的战斗机互相付出了相当的代价之后,正式的大混战终于登场了。 两边的飞行员们这时候都已经杀红了眼。就连双方的空中指挥官也都失去了冷静的头脑。激烈的战斗,四散的残骸,爆炸的火球,火热的曳光弹,疯狂分泌的肾上腺素让那些飞行员们兴奋的无法控制自己,他们脑海里唯一剩下的就是根深蒂固的技术,杀戮的技术。他们冷酷而精巧的a纵着那些在空中上下翻飞的战争机器,脑子里除了怎样消灭对手以外什么都没剩下,他们呼喊着同伴一起来干掉落单的敌人,他们用嗜血的眼神冷冷的盯着套进瞄准光圈的目标。现在在这些飞行员眼里,那些只是目标,而驾驶那些目标的只是些该死的野兽而已,因为他自己现在也已经是野兽的一份子了。 一战时那些空中骑士们的幽雅规则已经被完全被践踏了,双方的瞄准**都开始向着对方的座舱移动,德国飞行员已经把打爆对方的油箱做为对方被击落的唯一证据。战斗在各种高度以各种方式激烈的进行着,从耳机里传来同伴无助的惨叫声让那些飞行员的杀戮之心更加的坚定,而机枪和机炮那凄利的咆哮声让那些天之娇子热血沸腾。 没有恐惧,没有怜悯,没有正义,没有邪恶,只有原始的杀戮。 维护自己的荣誉是他们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理由,但是所有飞行员心中全都明白,现在他们需要的是火与血,只有那些东西才能让他们的心灵感到满足。发动机疯狂的咆哮,弹壳像雨**一样从泻弹孔里落下,曳光弹怒吼着从枪口射出,面前的敌人在风暴般的弹雨中颤抖,飞机碎裂的蒙皮和外壳呼啸着从面前飞过,然后就是随着一阵轰鸣,那个该死的肮脏的敌人在自己的面前炸成一团火球或者成为一支翻滚着的火把从视野里消失,一阵极度的满足感充满了自己的全身,那种快感驱使着自己开始四处打量寻找下一个目标,然后再重复一次,直到自己变成让别人感到满足的目标。 当德国第一批援军到达战场的时候,整个战场变得更加的混乱。那些生力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情就被卷入了这场疯狂的战斗中,刚开始那些新加入的中队还想保持一下阵型和使用一下战术。结果在两分钟之后他们的指挥官就明白了那简直是空想。当那些中队的损失开始出现以后,新来者以更饱满的热情投入了这场空中屠杀起来。 后面加入的飞行员们甚至比已经在这个战场上冲杀到现在的飞行员更加疯狂,也许是因为他们在刚进入这片战场时英国人作战态度让他们感到极端愤怒吧。英国人当时打爆了一架109,那架喷火一直追杀着那架刚进入战斗就受了伤的109到了低空。这种赶尽杀绝的方式其实在十五分钟前双方就开始运用了,但后来的那些中队不知道,结果英国人的残忍激怒了这些年轻的飞行员,空战变得比他们来之前更加的血腥残忍。 接着英国皇家空军的第二批次战斗机也赶到了这里,结果他们也遭到了德国人相同的对待。这种疯狂的循环就这样一直继续了下去。当第一批撤离战场回去的中队加好油装足弹药重新回到那片战场的时候,双方飞行员有的已经开始放弃跳伞的权利了,只要自己的飞机还能a纵,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对附近的敌机使用冲撞战术。这是因为双方这时候已经把道德这个词完全抛到一边,开始射杀跳伞的飞行员所引起的。 现在敦克尔刻的上空已经变成了一个两国空军之间的较量的舞台。德国人本来就是为了消灭英国空军而来,而英国空军则是为了掩护他们的撤退行动而出动的。现在变成了这种局面是道丁始料不及的,虽然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战斗机会遭到德国空军的阻截,但是他没想到的是,德国空军完全是以他的飞机为主要目标,派出的全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战斗机部队。而他本来预料到的德国轰炸机部队在一开始就根本没出现。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空军飞行员们一进了那个血腥的战场就失去了理智,他们现在和德国战斗机打成一团,完全忘记了自己本来的任务,就连空中指挥官也被卷了进去。 由于德国的轰炸机还没有出现,为了夺取敦克尔刻的制空权,在丘吉尔的严令下道丁只好一批又一批的将英国宝贵的精锐飞行队接连不断的投入了作战。结果德国轰炸机在英国前一批增援刚到,后一批增援还在路上的时候在低空对那些海军战列舰进行了攻击。等到在场的英国空军发现的时候,那些战列舰早就中了一堆鱼雷,已经像死鱼一样漂在海面上冒着烟苟言残喘了,而那些攻击成功的轰炸机早就加足马力撤回了他们的机场,只有还在海面上漂浮着的一架被击落的轰炸机成为德国人这次完美的进攻的证明。 道丁现在对那些海军简直是恨之如骨,在海军还没找出怎么处理那些受伤的战列舰的意见以前,自己还必须派遣更多的战斗机来保护那些重伤的战舰。他们要求空军现在必须防止那些受伤的战舰被击沉,如果海军找不到救援的办法,那么还得要空军来把这些战舰中还漂浮着的炸沉防止那些船被德国人拖走当战利品。 两个英国精锐空军中队被派往了敦克尔刻,这次不是为了掩护那些英国远征军撤退,当海军战舰被摧毁的那一刻,那些英国远征军已经被放弃了。他们的任务是掩护那些重伤了的战舰. 从敦克尔刻撤回的战斗机中队的惨状让道丁了解了德国人的实力,出动的战斗机回来的只有三成,这还是喷火和飓风中队,而其他种类的战斗机中队全都被留在了敦克尔刻。 几个幸存下来的中队长向他汇报了战斗的血腥程度,以及德国人的疯狂与凶悍。从他们汇报的情况来看,在敦克尔刻上空已经出现了六十多个德国飞行联队的番号,可见自己的战斗机部队是在和两个德国空军航空队作战。 他心里已经非常明白自己的空军已经不可能再夺回那个港口的制空权了,自己那已经损失惨重的空军现在仅余的这**实力也会在这次的掩护行动中被消耗掉,虽然新的飞机正开始源源不断的补充进自己的部队,但是道丁一想到为了这个愚蠢的计划而损失的那些精锐飞行员就气不打一处来,这种损失是短时期内根本无法弥补的。他现在只想赶快扔掉这个包袱,脱离这个该死的圈套。 所以道丁咬着牙派出了那两个精锐的飓风中队,然后他就命令现在在敦克尔刻上空的所有战斗机立即脱离敌人撤退。道丁准备用这两个飓风的中队的牺牲来堵住所有再想来调动空军的人的嘴,牺牲两个中队能保住剩下的十几个精锐的喷火中队对于道丁来说还是值得的。 一个小时后,在敦克尔刻港口上空,最后的一架飓风被杀红了眼的德国战斗机群撕成了碎片。 德国空军获得了敦克尔刻空中战场的最终胜利。 虽然他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但是对于英国空军所付出的代价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因为在那一刻,在所有欧洲人的心中,大英帝国皇家空军的荣誉和骄傲,全欧洲最强大空军的威名也随着那架飓风的碎片沉入了深深的英吉利海峡。 德国空军用他们的鲜血和钢铁证明了自己完全是不可阻挡的,想要挑战他们就要有被撕成碎片的觉悟。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未来的留言 比利时迪克斯莫伊德市,一九四零年六月一日。 金色的阳光照耀着这座古老的城市,早晨清新的空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清晨给各个小店送货的马车已经开始在城市那古老的巷道里穿梭着。市民们也已经早早的起床,主妇们已经开始为家人准备早餐,食物的香味开始从那些厨房的窗户飘了出来,那种温馨祥和的气息笼罩在整座城市的上空。 这座城市一天又像以往一样平静的开始了,谁都不会想到,在四天前这里还是一个战场,当时的硝烟已经散去,但是在城市中心广场上停放着的那些蓝灰色的军用车辆和那些在街道上三三两两的闲逛着,穿着精神的灰色制服,背着步枪的士兵一直在提醒着那些比利时市民们四天前那场短暂又激烈的战斗。从那天起,这座城市已经沦陷,自己的家园已经被占领了。 中心广场边上是迪克斯莫伊德市最高级的国王饭店,在战争爆发前,它一直是以豪华的装修和优质服务闻名,它那拥有三十多种国家风格的豪华套房和那些从全欧洲各地请来的高级厨师们烹饪出的美味食物使它成为所有来到这座城市的大人物们必然的选择。 现在也不例外,占领者们也看中了这里。那两条从饭店**楼垂挂而下的长长的红色纳粹党旗无时无刻在那里提醒着比利时人他们的征服者的身份。那一排排被擦洗得闪闪发光的黑色高级轿车更向他们表明了住在这里的那些征服者的地位. 全迪克斯莫伊德人都知道,现在住在这座城市里,住在那座豪华饭店里的绝对是个大人物,而且比来过这座古城的所有大人物都大,他们在餐桌上又多了一个话题,人们都在猜测着那里到底住的是谁,他为什么会到这个古老的城市来。 徐峻现在正悠然地坐在一张舒适精致的摇椅里望着挂在墙上的那几副字画想着心事。 这个房间风格让徐峻感到安逸与亲切。当他听说这家饭店竟然还有中国风格的豪华套房时简直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紧接着他就毫不迟疑的将自己的卧室和办公室定在了那里。结果这家老牌饭店果然没让徐峻失望,这间中国套房的确到处都渗透出了中国的气息。 不过对于徐峻来说布置的稍微豪华了一**,豪华得有**俗气。 卧室里摆放的是清代式样的红木家具,但是那些家具明显修饰过份,过于繁琐的雕花和装饰透露出一种暴发户般的炫耀意味。床上的丝绸卧具和那些零碎的装饰挂件以及那些放在橱柜上的精美青花瓷器总算让徐峻感到了一丝中国的乡土气息。这间卧室的风格让徐峻想起了中国南方乡村的那些土财主,附庸风雅但又俗不可耐。 而外间的会客厅则让徐峻非常满意,真不知道设计者花了多少心思才这么精确的把握住了中国古代书房的意境,他在那里摆放了全套简洁明快的仿宋家具。那些清秀的线条和那些沉稳的结构让徐峻想起了自己祖父的书房,同样的古朴而幽雅。 美中不足的是那位设计者为了迎合欧洲人的习惯在地上铺上了一块印度产的羊毛地毯,那种宗教化的花纹和鲜艳的色彩破坏了这间书房儒雅的感觉,更该死的是在墙上除了中国字画外还混进了几幅日本那种难看的侍女和武士图画,还在那张精致的条岸上摆着一堆日本的人偶和两把装饰用的武士刀,角落里还放着一套日式铠甲。 当徐峻第一次看到那些东西时差**就气歪了鼻子。那些东西应该是后来才添加进来的,看来后来的那些装饰设计者根本就没能搞清楚东方和中国的区别,他们以为只要是东方的就可以和中国沾上边。虽然道理上还说的过去,但是在中国套房里搞出了一堆日本货也太不像话了。 当时徐峻简直气愤到了极**,他命令汉斯立即把饭店经理找来。汉斯看到自己的指挥官生气了,虽然他不明白是为什么,但是能让将军生气决不是一件小事情,所以他立即派了二十名全副武装的突击步兵把饭店的总经理架到了徐峻的面前。 当谢了**胖胖的比利时经理被押到旭峻面前的时候,这个可怜的家伙已经快被吓晕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那里做错了惹怒了这位年轻的德国将军。现在他被二十支恐怖的冲锋枪指着头,而从面前的那位将军的脸色来看,自己绝对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结果经理当时就嚎淘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的请求面前的将军宽恕自己,还有什么家有八十老母什么什么的。 徐峻看着面前哭成一个泪人的经理倒没了主意,他不禁有**埋怨汉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自己只是想让经理派人来重新布置一下房间,结果被他搞得像要处决什么人一样。 徐峻连忙和颜悦色的安慰了经理,解释了半天才让那个比利时人明白了徐峻的要求,那个家伙一听不是要枪毙他立马就止住了眼泪,然后像飞一样的找来了一帮服务员按照徐峻的要求重新布置了房间,这场闹剧总算是以喜剧收了场。 现在徐峻经过了一夜充足的睡眠后,精神好了很多,在战役开始的那几天里,他从来没好好睡过,只到昨晚得到穆勒和古德里安确切的胜利消息后,他才终于美美的睡了一觉。他决定今天继续停留在这个地方一天,好好的享受战斗结束后的悠闲。 徐峻穿着饭店提供的丝绸睡衣惬意的躺在那张摇椅里自得其乐的摇来摇去,他现在开始得意的望着挂在门边的衣架上那套神气的将军制服。现在在那金丝绞制的肩章上已经赫然是三颗菱型的星徽了,当那四个英国步兵师投降后,统帅部就马上给自己提了一级,现在他已经是莱茵哈特陆军上将了。这已经离陆军元帅只有一步之遥,只要自己再打几个漂亮的胜仗,那么那根元帅劝杖是绝对跑不了的。 随着那颗将军星徽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大堆的勋章。这里有的是为了阿拉斯战役发的,还有的是为了这次战役前期的战果发的,有一枚一级铁十字,一枚帝国骑士,一枚战伤,一枚优秀飞行,一个飞行员徽标,和一个坦克摧毁章。 最后的那个奖章简直让徐峻哭笑不得,统帅部的公文上写的是,这枚奖章是为了表彰自己在阿拉斯驾驶飞机撞毁敌军坦克而授予的。想到那次狼狈的迫降,徐峻百感交集,那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所遇到的第一个危机,能够从那场灾难里活下来真的也算是个奇迹了。 想到这里,徐峻从睡衣里掏出了脖子上的一条项链,他端详着项链上的那个银光闪闪的链坠,思绪回到了战役开始前的那个夜晚。那个链坠在徐峻眼前缓缓的转动着,那是块一指长的银色金属片,上面雕刻着一道道奇特的纹路,随着转动反射出一道道美丽的光彩。这就是徐峻和未来世界最后的一**联系,是徐峻唯一可以证明自己来自哪里的证据,时空巡逻舰“斯巴达”号舰长汤姆在最后交给他的记忆储存芯片。 徐峻在战役开始前抽空看了一下这片芯片里储存的信息,结果里面的资料让他对自己的未来有了更多的想法和期待。 一切还要从战役开始前的那个夜晚说起。那是在五月二十五日,徐峻吃好晚餐后研究了一下地图,接着他觉得有**累就想先小睡一会儿,在脱军服时放着这块芯片的证件套掉落在了地上,这才让徐峻想起了这件未来的礼物。 徐峻觉得反正现在所有的计划都已经上了轨道,自己暂时又没有事情可做,加上他的确也对这块芯片里的内容好奇,他决定马上开始解读这片芯片。在四处观察过自己房间附近没有人后,徐峻锁上了房门,拉起了窗帘。然后坐到床上,拿起那片芯片贴到自己的额头,然后按动了那快芯片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按钮。刹那间,无数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入了徐峻的脑海中,快速的记忆传输让徐峻的头像要爆炸开般的疼痛,徐峻差**大声惨叫起来。 十几秒钟后,这种疼痛开始慢慢的减缓下来,而记忆的传输也开始慢慢的变慢,最后一幅汤姆的画面清晰的在徐俊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然后画面开始动了起来。这是汤姆储存在这块芯片里给徐峻的留言。 只见汤姆端座在那间熟悉的指挥室里,微笑着对徐峻说到:“我亲爱的朋友,当您看到这段信息的时候,我们已经相距得很远很远了。您能看到这段信息就说明您已经安全的到达了那个时空。先向您表示祝贺,您想必已经在那段时空里站稳了脚跟了吧。 很抱歉我们将您放在了那段历史里最黑暗的一方,不过我相信以您的能力一定可以为那些在战争中受到伤害的人们做**什么的,其实您所做的已经成为了历史,我们在那段历史里也完成了我们该做的工作。我们并没有改变历史,因为我们把您送到那里就是历史的一部分。 现在您应该明白您所担负的使命,您现在是历史的创造者,这个世界的运转将按照您的意愿来转动,在这个时间枝流里还没有未来,所以一切都是不确定的,将由您来为这个世界确定未来。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兴奋。 作为对时空很了解的一个朋友我要忠告您,在您开始改变这个世界的时候,您所了解和熟悉的那个世界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有些事情将不再会发生,有些东西将不会再出现,所以您不能再以您所了解的历史来预言未来可能发生什么了,因为那些都已经成了不确定的因素。 还有,历史的发展虽然有它的偶然性,但是还有它的必然性。您把历史想像成一条河流您就会明白,虽然一个偶然的因素可能将河流改变流向,但是它还是会回到它所该去的方向。您不可能阻止历史前进,就像您不能拦住一条河流一样,如果您想要它往您想让它流动的方向流动,您就要从这条河流的基础落手,您要为您想改变的历史开出一条合适的河道,这时您才能把原来的道路封闭起来。 我只能告诉您这些,其他的就靠您自己慢慢领悟了。关于那个时空信标,请您务必尽快把它破坏掉,这块芯片是一把可以打开时空信标外壳的钥匙,这样您破坏起那个东西就更方便了。我想您已经从杰克的记忆里找到那个信标的确切位置了吧,请您尽快完成您的使命。 我们在离开那个时空支流后就准备开始修补时空的洞口,而这边的事情就完全拜托您了。我还在这块芯片里储存了您可能需要的一些资料,比如1940年到1950年比较成功的一些武器的图纸和关键技术。以及一些当时能够发掘的能源和矿藏。希望这些能对您有用。 当您看到我的留言时,这些资料已经传输完毕了。哈哈,您可能会有**头疼,但是别担心这是正常现象。最后我为您为我们时空所做的一切表示衷心的感谢。这片芯片的能量也快用完了吧,我就说到这里了,保重,我的朋友。” 随后徐峻的眼前一暗,画面消失了。 徐峻呆呆的坐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汤姆的忠告不断的在他脑子里回响。 原来是这样,自己并不是在改变什么历史,因为那些历史在这个时空里现在还不存在,现在自己是在创造历史。无论自己做什么,这些都将变成真实的存在,这些将是这里的人们所记忆住的真实的历史。 未来已经变得不再清晰,任何事情都成了不确定的存在。现在自己其实不用去刻意的改变什么只要按照自己的想法继续生活战斗下去,缔造属于自己,属于这个世界的历史就行了。 徐峻决定要抛弃自己所知道的那些还没发生的历史,因为他明白了,那些将不会再发生了,现在历史和时间的主宰是自己,徐峻的斗志高涨起来,决心尽自己所有的力量迎接自己不确定的未来,无论将来如何,世界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徐峻决心用自己的力量为历史开出一条完美的河道,然后顺着滔滔的历史去探索这个世界的未来。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纪律 ”很不错,这里的厨师的确不错,我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了。” 德国国防军驻比利时迪克斯莫伊德市驻军司令加勒特中校一脸满足的表情,高兴的对着徐峻说到:“将军,您能邀请我来共进午餐真是我的荣幸,我能够和您这位我们德国陆军最伟大的军事家谈话让我的那些其他同事知道他们会嫉妒死的. 您现在是我们所有陆军军官的偶像,至少在我们第三集团军里您的军事战略和那些绝妙的战术已经变成了所有军官们最喜欢讨论的话题。特别是那些下级军官们,他们现在简直对您崇拜到了极**,现在要是谁想在他们面前提出任何对您的军事天份有怀疑的言论,他们会为了捍卫您的荣誉和那家伙决斗的,哈哈哈。幸好现在还没有人为此受伤,不过经过这次战役的胜利,我想应该再没有人会提出那种言论了,您已经用这些伟大的战果向全欧洲,不,全世界的人们证明了您的能力。您让德国陆军再一次扬眉吐气,让那些欺压我们的家伙看看,德国陆军还是像过去一样,是所向无敌的。” 加勒特在那里激动地满脸通红,要不是由于对徐峻的崇拜和尊敬,他可能会挥舞起刀叉来表达自己的激动心情了。 这是一个优秀的德国中级军官,徐峻看过这位城防司令的档案,和其他一线军官一样,在战场上热血,粗鲁,强悍,冷酷无情,视荣誉为生命,但在平时则表现的像一个标准的绅士,甚至温和善良的让人不敢相信。德**人是两种单纯性格的混合体,徐峻对德**人会有这种奇怪的性格很感兴趣,究竟是什么样的教育才会把这些德**人变成这种样子。两种极端的行为竟然会这么自然的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体现出来。作战时可以像个野兽残忍而冷酷,而和平时期则是个完美的男人幽雅而有礼。 可能这就是日尔曼人几百年来所追求的吧,这是德国人认为的最完美的军人形象,所以他们花了整整一百年的时间造就出了一样一批德**人,这样一种奇怪的性格。 幸好这些德**人将维护德**队的荣誉做为他们的第一信念,他们现在还保持着德**队根深蒂固的自尊和自律,否则那种性格分裂迟早会把他们变成一群虚伪的野兽或者无耻的杀戮机器,就像那些党卫队和远在东方的日本陆军那样。 一定要让德**队继续保持他们的荣誉感和自我约束的习惯以及无时无刻都要坚决的维护军队的纪律.徐峻觉得自己找到了德**队在法国战役后迅速堕落的原因所在,这是一支经受不起失败的军队,当他们认为自己荣誉已经不复存在的时候,当他们觉得自己可以为所y为的时候,当铁一般的纪律开始松懈的时候,那支曾经光荣而精锐的军队就会消失,他们将会变成一群真正的野兽,会走路说话的使用先进武器的野兽。 不,这是徐峻所不能容忍的,他决不愿意看着这些军人向那条道路上滑过去,他决不允许德**队在自己的面前堕落。虽然这些事情还没发生,但是现在自己既然已经看出有向那个方向发展的可能,那么自己就一定要认真的对待这个问题。自己正在创造历史,那么就得是自己想要看到的历史,德国陆军变成日本陆军那样的人型野兽这是徐峻绝对不想看到的。 “将军,您在想什么。” 汉斯轻声的呼唤把徐峻从思绪中拉回到了餐桌上面。餐桌上的人们早就停止了交谈,他们安静的坐在那里用充满敬畏的目光看着徐峻。这位伟大的指挥官已经停在那里盯着面前的食物一动不动的沉思了半天了,大家都不敢再说话,深怕打搅了这位天才人物的思绪,说不定他正在思考着一个新的绝妙的作战计划呢。 “哦,哈哈,对不起,我走神了,真是抱歉,非常的抱歉。” 徐峻觉得在餐桌上走神真是种不太礼貌的行为,何况自己还是今天这个餐桌上的主人,看到所有人都因为自己而停止了进餐让徐峻感到非常的不好意思。 “没关系,将军阁下,您一定在想着一些很重要的问题吧,是不是您又想出了什么绝妙的作战计划,我们真的很想知道呢。哈哈哈哈。”一个当地驻军司令部的少校参谋出来打起了圆场。 “是啊,我们现在很好奇呢,能让您出神的问题一定非常重要,我们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问题能让您思考这么长的时间,哈哈。”加勒特也在一旁说到。 “纪律!我在考虑的是纪律。” 徐峻微笑着回答:“请原谅我前面的失礼,当中校在谈论着我们军队这辉煌的成绩的时候,让我想到了德**队的纪律问题。” 徐峻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红酒,然后从自己的盘子里叉了块熏鱼放进了嘴里。 “大家接着吃吧,我们可以边吃边谈。” 在座的那些驻军军官们听了徐峻的话立即放松下来,杯盘交错的声音重新在餐桌上响了起来。 “将军。”加勒特一边切着刚端上来的烤肉一边向徐峻问到:“您所想到的纪律问题到底是关于什么的呢?我们德国陆军不是以拥有铁一般的纪律为荣的吗?” “中校,的确是这样,我们拥有全欧洲最严格最完美最文明的纪律。而从现在看来我们的纪律执行情况也很让我满意,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在作战中铁一般的纪律保证了我们军队的胜利所以我们遵守它,但是胜利之后呢,如果我们打倒了所有的敌人之后呢。我们的军队还是否能够再像现在这样坚定的服从纪律,我们的军官们还能不能够继续将这些纪律执行下去。” 徐峻停了一下,视线扫视了一下餐桌上的军官们。有的军官听了徐峻的话开始低头沉思,有的疑惑的和同僚互相对望着。 “你们想一下。大家都很熟悉士兵手册吧。那是每个士兵所要遵守的最基本的纪律。在战场上他们的确是严格的遵守了这些纪律,但是战斗结束后呢。 就拿我们现在所占领的这些城市说吧,我们的士兵在这些被他们占领的城市里是否还能遵守那些纪律。现在当然还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是一年两年后,难保会有这些违反纪律的问题出现。在那时军官们会怎么做,他们也可能会放过这些曾经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士兵们,然后这些事情越来越多的发生,还可能会变本加厉。然后整个德**队的军纪开始涣散,士兵都开始堕落。 当光荣的德国陆军被各种可耻的罪行所玷污时,战无不胜的荣誉也将离开德**队。” “将军,这太可怕了,您不是在预言什么。”加勒特被徐峻的话吓住了。 “这不是预言,这是历史上所有的征服者都犯过的错误,无数曾经强大而又高贵的军队都毁灭在了对自己的放纵上面。无数曾经光荣的帝国因为这个而被贴上了残暴邪恶的标签被后人所唾弃,或者直接被毁灭然后淹没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之中。每一个征服者的失败都是以军纪涣散开始的。你们现在知道我想说什么了吧。” “将军,您是要德**队在任何时候都要严格的遵守自己的纪律。” “是这样的,无论在任何时候德**队都要严格的遵守军纪,任何人违反军纪都要受到应得的惩罚。我们只有继续坚持铁一般的纪律,我们才不会犯下古代的君王们犯下的错误,我们才能够永远的战无不胜,我们才可以永远的维护住光荣的德**队的荣誉。” “您说的我明白了,您说的很对。的确是这样。如果德**队开始放纵自己,那么无论他们曾经获得了怎样的伟大胜利,拥有怎样的巨大的荣誉,这一切都会被那些罪恶所玷污所掩盖。这是我们决不能允许的。我们决不允许我们所热爱着的德**队因为这个原因蒙羞。您真是我所见过最伟大的将领,您的眼光放得比我们所有人都要远。我为能为您这样伟大高尚的军人服务感到无上的光荣。”汉斯第一个听懂了徐峻的意思,他抑制不住的为德**队有这样清醒而智慧的领导者激动不已。 那些军官们马上也明白了将军的顾虑,他们也被徐峻的精告给折服了,他们也对徐峻的意见表示赞同,而且他们更加的崇拜起这位年轻的指挥官起来。 就在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如何才能让德**队保持现在的纪律的时候,餐厅的门被打开了。两个灰头土脸的党卫队军官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报告,尊敬的副元首阁下。请原谅我们打搅了您的午餐,我们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道根笔挺的站在门口大声的向徐峻说到。 他们怎么回来了?徐峻觉得很奇怪,他们两个在昨天下午就被徐峻派到穆勒那里为自己打前站去了,他们应该在前线等着自己到达啊,难道前线还有什么变顾不成。不会啊,有什么问题穆勒会打电报给自己的,用不着让这两个人亲自赶回来报告吧,看来一定是有重要的情况发生。这两个军官的脸上,制服上全是尘土,看上去狼狈不堪,看来一路上没有少吃苦头。 “各位,我失陪一下。”徐峻向那些军官们打了个招呼,然后站起来向着那两个手下走去,汉斯也连忙站起身来,向着那些军官们**了**头,急急忙忙的跟着徐峻后面走了过去。徐峻走到那两个党卫队军官面前时没有停下脚步。 “你们跟我来。”徐峻对他们说到:“我们到另一间房间去说吧。”然后离开了餐厅向着一边的休息室走去。 道根伦道夫和汉斯紧紧的跟在徐峻的身后。 走进休息室,徐峻让那里的服务员都离开,然后叫两个卫兵把守住门口。等到大家都坐定后徐峻向两个党卫队军官问到:“出了什么事情,难道战事发生了什么变化。穆勒为什么不发电报过来而要你们亲自回来报告。” “副元首,战场没有问题,按照您的计划我们已经取得了这场战役的最后胜利。我们回来有两个任务,第一个就是向您报告这次战役我们最后的战果和我们的损失情况。第二个任务就是英国远征军司令戈特已经准备向我们投降,不过他要我们交给您这封他的亲笔信,他说只有等到您的答复后他们才愿意放下武器。”说着道根从背着的文件包里拿出了几份文件和一封信。 “这就是戈特的信,我们为了保密所以就没有用电报发过来,而且穆勒上校认为这些必须要让最可靠的人用最快的速度送到您手中,是我们自己向他要求来完成这个任务。” “哦,这样啊,怎么弄成这副样子,弄得我还当前线出了什么大问题呢。”徐峻听了道根的话以后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听了徐峻的问话,道根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一旁的伦道夫一眼。想起这个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助手,自己以前一定是干了什么亵d神灵的事情才会有这种报应。 道根苦着脸说到:“这是因为伦道夫上尉的**子。他认为这种急件必须要使用最快的交通工具。他说那些汽车在比利时糟糕的道路系统上速度不够快,所以他和我是坐着摩托车来的。他负责驾驶,我坐在挂斗里。一路下来就成了这副样子。” “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等到你们报告完毕后马上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哈哈哈,这里还有浴缸可以享受,你们很久没用浴缸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了吧。你们吃过东西了吗?这里的食物也不错,你们可以在洗好澡后好好的吃一顿,汉斯,你等会给他们安排一下客房,然后让厨房准备**好吃的送到他们的房间去。”徐峻被道根回答逗乐了,他们竟然从从敦克尔刻开摩托车来,怪不得会这么狼狈。 “非常感谢,副元首,那么我就先来向您报告我们这次战役最后的那些战果。”道根急忙回答,因为他看到伦道夫的嘴动了一动,他现在深怕自己这个下属再说出什么浴缸大不大或者有什么好吃的之类的话,所以连忙抢在伦道夫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就把那家伙的话堵回他的肚子里。 “好的,开始说吧,我也很想知道我们到底得到了什么。” “很多,我的副元首,现在对于英国陆军的战果还没统计出来,因为他们还没有投降,所以不知道他们的伤亡情况。但是无论如何我们是全歼了英国远征军。对于英国海军的战果是,击沉六艘战列舰,它们是罗德尼号,冲撞号,君王号,厌战号,巴勒姆号和复仇号。击沉三艘战列巡洋舰是胡德号,声望号,反击号。击沉三艘重巡洋舰,多塞特郡号,诺富克号和艾克塞特号。俘获对方三艘战列舰,他们本土舰队的旗舰纳尔逊号和马来亚号,决心号。详细情况写在报告里了。空军方面共击落敌机总共272架。损失方面,陆军在这次战役里至今共阵亡士兵2840人军官47人,受伤有8294人,空军被击落战斗机63架,轰炸机包括俯冲轰炸机37架,飞行员阵亡和失踪的共89人。从各种方面来看,您创造了一个奇迹,这是德国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伟大胜利。我们为自己是您的直属下属而感到无比的自豪。”说完道根把那几份文件递给了徐峻。 徐峻把那些文件随便翻了翻然后放在了一边,他对道根说到:“我等会儿再详细看,你把戈特给我的信给我,我想知道这位远征军司令到底想要我答应他一些什么条件。” 道根连忙把那封信递给了徐峻。徐峻撕开信的封口拿起那封信仔细的读了起来。 等看完信之后,徐峻把身体沙发背上一靠上仰着头闭目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转过头向那两个党卫队军官说到:“你们现在先去休息吧,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休息时间。因为吃过晚饭后我们要连夜赶到敦克尔刻去。我会亲自去给这位戈特将军一个满意的答复。”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战果 “穆勒上校,“塞普鲁斯”军团在这次战役里打得很不错,我对你的指挥能力感到非常的满意。”徐峻微笑着对着前来迎接的穆勒说到:“你在这次战役中的表现非常出色,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你的确是个优秀的指挥官。” 说完徐峻又望向其他来迎接的军官们 “你们也将获得应得的嘉奖和荣誉,你们的表现也让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还有士兵们,他们用他们的行动证明了他们的勇敢和忠诚。” “非常感谢司令官的赞赏,我们其实只是按照您的计划去做而已,这次战役胜利的荣誉应该属于您。如果没有您那精密的计划和天才的战术我们可能根本就看不到这场胜利了。”穆勒激动的回答,其他的军官们也都**着头表示同意。 “哈哈,怎么能够这样说,这次战役胜利的荣誉应该说是属于参加这个战役的每一个人,从普通士兵到最高指挥每一个人都会获得他们应得的荣誉。统帅部已经准备给每一个参加这次战役的军人颁发一个战役纪念奖章作为所有参加战役者的纪念和荣誉标志。” “啊,那真是太好了,将军。哦,我还没对您被晋升上将表示祝贺呢,没想到您竟然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就从准将升为了上将,您又创造了一个记录。我代表整个军团的官兵向您表示衷心的祝贺,您的军衔终于可以和您的功绩平衡了,哈哈哈,不过我个人觉得,对于您来说元帅服可能更合身一**。”穆勒笑着说到。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奉承了。”徐峻把头凑近穆勒小声的说到:“是不是跟那两个家伙学的。”说完用眼睛瞄了瞄站在边上的那两个党卫队军官。 “哈哈哈,将军,您真会开玩笑。”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不要傻站在这里晒太阳了,还是快**去你的指挥部吧。报告虽然写的很详细,但有些问题我还是听你亲口汇报比较好。” 穆勒连忙在前面带路,其他的军官们浩浩荡荡的跟在徐峻的身后,向着军团指挥部走去。徐峻走进指挥部的会议室里,在会议桌的一头坐了下来。其他的军官也分成两排坐到了会议桌的两边,级别低的军官则在靠着墙的一圈椅子上各自坐下。勤务兵给大家端上了刚煮好的咖啡和一些小饼干. 徐峻端着咖啡向着每一个他认识的军官打过了招呼,然后对坐在他身边的穆勒问到:“穆勒,我昨天仔细的看了你的报告,其中海军方面的细节还是不太清楚,我知道他们的俘获计划,那是我批准的,但是我对这个计划还是没什么把握。你们到底是怎么俘获那些英国战舰的。英国人怎么会没有自沉呢?你把海上的战斗从头至尾给我仔细的说一下。” 穆勒连忙把那天下午的激战和激战过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仔细的向着徐峻报告了起来。徐峻津津有味地听着穆勒的诉说,他有**后悔没有能够亲眼看一看用列车炮与英国战列舰对射的精彩场面,不过这样也好,徐峻知道自己虽然已经对尸体和鲜血不再感冒,但是如果真的看到血肉横飞的景象还是有**受不了,与其在那些军官面前失色还是不看到的好。自己做了上将之后能亲自上前线的机会将更加稀少,坐在指挥部里用铅笔和地图指挥着自己的军队成千上万的杀人好像心理负担会减轻很多欸,这比在前线看着那些人被炸飞或成片的倒地好受多了。 让徐峻疑惑的是那三条战列舰是怎么被俘获的,在听了当事人的叙述后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 原来在经过德国空军密集的鱼雷攻击后,大多数的战列舰还是坚持着漂浮在海面上面。虽然它们都中了不少的鱼雷,但是由于它们实在是太庞大了,而且还有着大量的水密舱,所以它们还能坚持着漂浮一段时间,并没有马上就沉入海底。但是沉没是避免不了的,只是缓慢一**而已。 那些战舰大都被鱼雷致命的打击摧毁了动力系统,所以它们都基本上失去了战斗力。当时穆勒看到这个结果不禁喜出望外,他本来想找个办法把那些战舰全部的缴获过来,虽然被打得千创百孔,但是经过修理应该可以重新使用,这对于德国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可是穆勒现在一时找不到什么船只来拖走它们,而且穆勒没有俘获敌方战舰的经验他还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结果他就和那个齐格菲海军中校商量. 当他说出自己的打算的时候,没想到和那个海军中校不谋而合。齐格菲当时就把这个情况向海军司令部进行了报告,海军也对这个结果喜出望外,他们表示将立即调遣战舰过来接收这批胜利果实。海军在比利时的奥斯坦德港还有一支驱逐舰编队,有十二条高速驱逐舰,他们准备让那些驱逐舰全部出动。他们准备将那些被打摊的英国战舰,能拖的拖走,拖不走的拆下重要的部件和设备后再打沉。再怎么说这种面对敌人大型战舰的机会少有,平时哪有这么好的靶船供自己训练。 海军还和陆军商量在每条驱逐舰上加派了一队陆军突击步兵来应付那些英国人可能的抵抗。由于英国战列舰上都配备了海军陆战队,所以那些突击步兵携带了非常凶猛的火力武装到了牙齿,他们有信心能把任何胆敢反抗的陆战队员或水兵打成筛子,让他们好好知道一下德国陆军的厉害。 但是还没等那些驱逐舰出港,敦克尔刻海面上的情况已经起了变化。最先是厌战号,这条让德国海军最深恶痛绝,英国皇家海军最活跃的战列舰突然发生了大爆炸,不知道是它的油库还是弹药库,反正当时的连穆勒的指挥所都感觉到了那阵剧烈的冲击波。那条三万三千吨的战列舰在一瞬间变成了一座火葬炉,腾起的火球冲到了三百米高的空中,而烟柱足足有一公里高。那条船上的海军官兵在这次爆炸中至少被报销一大半. 当时所有人都知道这条战舰已经彻底完蛋了,在爆炸中幸存下来的水兵和军官们都争先恐后的抱着各种救生用品跳进了海里,然后拼命的向着远处游去,这条战舰可能马上就会沉没,被沉没时战舰卷起的水流吸进去的话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时本来就向着左舷倾斜着的厌战号开始慢慢的向着左舷翻转,整条船翻了个底朝天,接着厌战号在海面上停顿了几秒钟后开始尾下头上直立着向着海底沉了下去,四十秒钟后,这条战舰就在海面上消失了,只留下一大片的各种杂物和浮油以及几百名海军官兵漂浮在海面上。 接着是君王号和冲撞号这两条姊妹舰,它们都已经向海面倾斜四十度左右,君王号情况非常严重,它的左舷甲板已经快要接近入水了。两艘战舰上的官兵在十五分钟前就已经开始弃舰,因为那时如果再不弃舰的话,船体如果继续倾斜下去,到时候救生艇就无法放下海去了。现在这两条三万一千吨的战列舰终于走完了它们的路程,双双翻滚着沉入了漆黑的英吉利海峡,去跟它们的另一条姊妹舰皇家橡树号做伴去了。 这时海面上剩下的英国战舰就只剩下了复仇号和决心号以及那条倒霉的旗舰纳尔逊号了,而那三条战列巡洋舰胡德号,反击号和声望号早就在海面上消失得无影无踪,胡德号在沉没前还发生了弹药库大爆炸,全员阵亡。而其他的两条战舰的幸存者们则好多了,他们总算在沉没之前放下了两条战舰上的那几十条救生艇,基本上至少有一大半的船员活了下来,现在他们正划着救生艇向着那些落水的战友驶去。 穆勒看到这个景象的时候真是急坏了,那些船看来受的伤都太重,可能德国海军赶到的时候连一条漂浮着的英国战舰都没有了.不过看来可以俘虏一大批英国海军官兵,他现在估计至少有六千多人正在海里漂着.结果他不禁又开始担心德国海军是否有能力把这么多的英国水兵救上岸。 让穆勒没想到的是英国人自己解决了这个问题。戈特派了一个军官来跟德国人联络,那个英**官向穆勒建议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是否可以暂时停火一个小时,他们想让现在躲在港口里的那些小型船只出去救援那些可怜的皇家海军水兵们。 穆勒果断的答应了这个要求,那些小船自从进了港口后就根本没敢再出来,特别是那些战舰在他们面前被摧毁后,他们就完全丧失了能够从敦克尔刻逃走的信心。有些挺尔走险想试试运气的还没等到他们冲出港口就被空军那些改装了的炮艇机撕成了碎片。 穆勒虽然同意了英国人的要求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所有小船要在德国炮艇机的监视下行动,任何对炮艇机的攻击都将被视为停火的结束,德军将对英军的背信弃义进行最严厉的报复,第二救出海军水兵后必须回到敦克尔刻港,任何想要逃跑的行为也将视为对协议的违背,将会立即受到德**队的摧毁性打击。 那个英**官一口就答应了穆勒的条件,等到英国人回去后。那些小船就开始陆续的驶出港口向着那些在海面上挣扎着的英国水兵和军官开去,德国的那些炮艇机也开始在那些小船的上空精戒,当他们发现哪条船想要偷偷靠近返回英国的航线,它们就会毫不客气的对那些船进行精告射击,直到它们回到原来的航线上。 当那些小船正在努力的搭救自己的水兵时,远处十二条德国高速驱逐舰的y影已经出现在了海平面上,德国海军开始来接收自己的胜利果实了。 当英国那些瘫痪的巨舰看到德国海军的驱逐舰时,连一**想反抗的勇气也没有了。那些战舰不约而同的在自己高高的桅杆上挂起了白旗和一面德国海军旗。那些驱逐舰慢慢的靠近那些战舰时,那些留在船上的英国海军官兵已经在甲板上列队等着德国海军上舰将他们带走了。 当那票凶悍的德国陆军突击步兵登上那些战舰时把英国人吓了一跳,他们恐惧的看着那些武装到牙齿的步兵们,搞不清德国人想对他们怎么样。不过由于没有受到想象中的抵抗,德国人也就没有为难那些英国人,他们只是冷冷的宣布这条船被德**队俘虏后就把那些英国人送到了驱逐舰上。 德国人用最快的速度冲向那些战舰的底舱,他们害怕英国人已经打开了海底阀开始自沉,他们很奇怪骄傲的英国海军为什么到现在都没那么干。等到了底舱,德国人才明白了英国人没这么做的原因,不是他们不想做,而是做不到。现在这几条战舰的底舱都积满了海水,没人能在漆黑一团的水里找到那几个巨大的阀门,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在水里拧动它们。 德国驱逐舰得知这个消息后不敢怠慢,连忙组织起拖曳行动。没想到正在挂缆绳的时候复仇号竟然突然开始下沉,从它的伤势来看它的确是**不住了,德国人只好放弃了这条战舰。最后他们只好拖着纳尔逊号和决心号开始返航,海军准备把它们拖回本土修理,他们还要为两条战舰的安全布置护航舰队和飞机。这些都是海军的事情,徐峻倒也管不了太多了。 而装甲19军那里的战果也很辉煌,他们用列车炮击沉了三艘英国重巡洋舰和一条战列舰,好像是英国地中海舰队的旗舰巴勒姆号,然后他们还把那条被打瘫的战列舰马来亚号拖进了加莱港。本来他们报告说攻击他们的是四条战列舰,看来是他们把重巡洋舰看成战列舰了。 听完了穆勒的报告,徐峻缓缓的**着头,他对自己获得的战果很是满意。现在英国全海军只剩下两条战列舰了,伊丽莎白女王号和她的姊妹舰刚勇号,其他的大型舰只全部被交代在这里。而那些英国的巡洋舰根本没一条可以拉出来和德国的沙恩霍斯特和格莱森诺对抗,德国海军现在可以从重武力上暂时掌握了海上的优势. 但是光靠大型战舰是不够的,看来必须尽快重新启动齐泊林航母的建造工程了。不过现在还是得先解决英国远征军的问题。 “穆勒,你现在马上派使者去英国人那里,告诉戈特我同意和他见面商讨他们投降的问题。时间就定在下午一**。让他来我们的指挥部,可以携带三名随从人员。现在我要去休息一下,坐了一晚上的车快把我给颠散了,各位现在就先到这里,等到和英国人谈判结束后我们开一个盛大的庆祝会。哈哈,就这样,先散会吧。穆勒,先带我去你的宿舍吧,” 说完徐峻站了起来,向在坐的军官们敬了个礼,然后跟着穆勒走出了会议室,留下了一屋子毕恭毕敬的还着礼的军官。;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受降 “汉斯上校,英国人来了。” 伦道夫端着望远镜兴奋的对着汉斯叫到。 “嗯?是吗?我看看。” 汉斯正站在战壕边上和第七步兵团团长达格斯少校开心的聊着天,听到伦道夫的话后连忙端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向着远处的英军阵地望去。 “看来是他们,英国人很准时。少校,命令发布下去了吗?让你的士兵们看好自己的手指,别在现在搞出**什么花样来。否则轮不到将军处罚,穆勒上校会先生吞了你的。” “哈哈,放心吧,汉斯上校。所有士兵都得到了命令。眼看着这场战役马上就要结束了,没人愿意再节外生枝的。” “哈哈,这就好。” 汉斯一边说笑着一边紧盯着那辆从英国阵地上蹦蹦跳跳着开过来的军用汽车。那是辆四门轿车,看上去是辆高级货,至少悬挂系统很高级。汉斯看着那辆汽车的司机用高超的技术驾驶着汽车灵活地躲开密密麻麻的弹坑和障碍桩飞速的向着德国阵地开来,在车头两边飘扬着两面小小的白旗,一个英国陆军的车徽清晰的刷在散热器上。 不一会儿,那辆汽车已经通过了两军阵地之间的交火地域,来到了德国阵地这一边。几个德国宪兵早就等在了那辆汽车的前头,他们挥舞着小旗引导着那辆汽车开入了德军阵地来到了汉斯他们的面前。汉斯向着那辆车挥了挥手示意让那些英国人跟上,然后就带着伦道夫和达格斯跳上了停在战壕边上的高级军官吉普,领着那辆英国车向着军团指挥所驶去。 在军团指挥所的门前,穆勒和一群统帅部参谋以及各部队的指挥官们早在那里等候多时了。等到车辆停稳,四个武装卫兵上前为那辆英**车打开了车门,然后笔挺的站立在车门旁等候着车上的人员下车。先下来的是开车的司机,那是一个中年的陆军上校,随后是坐在助手席上的一个陆军少将,接着坐在后排的两个英国将军也下了车,一个是中将,一个是上将。 “欢迎您的到来,戈特将军。” 穆勒严肃的上前对着那位英国陆军上将敬了个礼,然后表示了欢迎。 “我是戈特,英国远征军总司令。请问您是。”戈特好奇的望着这个迎接自己的年轻上校,从穆勒胸前的那堆勋章和背后那群毕恭毕敬的属下来看,应该是个高级指挥官。 “哦,我是第三帝国陆军上将莱茵哈特。冯。施泰德将军的直属“塞普鲁斯”军团副指挥官斯特林。穆勒上校。将军在里面等着您。请跟我来。”穆勒**头致意一下,随后转过身向着指挥部里走去。 ““塞普鲁斯”军团,德国副元首直属部队,一直压着我们打的就是这个军团。”那个英国少将在戈特将军耳边低声的说着:“没想到它的指挥官竟然只是个上校。” “别说那些没有用的,亨利。我们现在没资格对他们评头论足。我们快**进去吧。记住,无论在哪里也不能丢了英国陆军的荣誉感,精神**,军官们。” 四个英**官在一群德**官凌厉的眼神围绕下打起了精神,他们高傲的挺着胸抬起了下巴,昂然跟着穆勒走进了德**团指挥部。 谈判的会场设在了大会议室。那里早就按照徐峻的命令布置一新,四周军灰色的板壁上的那些军用地图被撤了下来,挂上了各团的团旗和各团的标志,正中间挂起了一副希特勒的大幅画像和德**旗。徐峻正坐在会议桌边歪着头跟他的参谋长魏尔勒上校聊着等会谈判的细节问题,这时穆勒走了进来。 “将军,英国谈判人员已经到了。” “哦,快请进来。”徐峻连忙站起身来,他用力拉了拉军服的下摆,整了整领子,然后背着手微笑着望着门口等着英国人的到来。 戈特刚踏入会议室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门口站着的徐峻。虽然他已经不止一次从情报人员送来的照片上见过这位年轻的德国副元首,但是见到真人后他还是为这位德国将军的年轻而惊讶。真不敢相信设下如此恶毒狡诈卑鄙y险的圈套把二十万英国远征军玩弄在掌中,全歼英国本土舰队主力,重创皇家空军的军事天才竟然是这样一个看上去好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的年轻人。 戈特想归想,但是基本的礼貌他是不敢忘记的,他连忙立正对着那个比他年轻几十岁的德国将军敬了个标准的英式军礼,看到戈特这样,其他三个军官也连忙跟着他们的指挥官敬起礼来。徐峻在戈特抬手的同时也向戈特回敬了军礼。 等双方礼毕,徐峻走上前去向戈特伸出了手:“德国陆军上将莱茵哈特。” “英国陆军上将,戈特。” “我一直都盼望着能够见到你,戈特勋爵。如果我们不是在敌对的两方,我还想向您请教一些军事上的问题呢。”徐峻用流利的英语对戈特说到。 “那怎么敢当,将军阁下的战略和战术已经把战争艺术发挥到了极至,我也早就想能够见到您呢。”戈特和徐峻握了一下手,然后不温不火的回答到。 “大家先落座,我们还是先把客套话放在一边,开始谈判吧。”徐峻向会议桌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转身在会议桌一边坐了下来。戈特和他的属下们坐到了会议桌的另一边。 “先介绍一下,这位穆勒上校你们见过了,这一位是我的参谋总长魏尔勒上校,还有我的参谋副官汉斯上校,这位是我的机要副官道根中校,边上的那位是另一个机要副官伦道夫上尉,等会他负责做会议的记录。”徐峻把自己的手下向英国人做了介绍。 戈特也连忙向徐峻介绍起自己带来的人:“这位是英国陆军远征军参谋总长亨利。波纳尔少将。而这位是远征军第一军军长迪尔爵士,那位是我的副官沙利文上校。” “好了,大家既然都认识了,那么我们可以开始谈判了吧。戈特将军,你的军队什么时候放下武器投降。”徐峻慢条斯理的向戈特问到,说完他拿起了桌上的水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戈特怎么都没想到谈判竟然就这么开始了,这个德国将军竟然就这么直接的提出了这个问题。戈特愣了楞,定了定神,随后冷冷的回答到:“那要看将军您什么时候答应我们所提出的条件了。” “条件?什么条件?您向我军提出过条件吗?”徐峻一脸疑惑的表情,说完后还向自己的手下们投去了疑问的目光,而那些德**官们都斩钉截铁的摇头表示不知道。 “您不是看过我让您的属下转交给您我的亲笔信了吗?所以您才会同我谈判,难道不是吗?”戈特觉得这个年轻的德国将军在装傻。 “哦,您说的那封信啊,我是看过了,不过我还以为您在那封信上写的那些条件是在开玩笑呢,所以没有去注意。你可以再跟我和我在坐的军官们说一下吗?”徐峻一付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这个德国小子明显是在胡说八道,看来自己还真的不能小看他。戈特现在已经有**生气了,但是想想自己那十几万英国士兵的宝贵生命,他强压下怒气,对着他的参谋长**了**头,示意由他来回答徐峻的问题。 亨利少将也觉得德国人好像在糊搅蛮缠,什么叫不知道英军的条件,明显是没有诚意,但是他看到戈特都忍了下来自己又有什么不能忍的呢。亨利少将从身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然后对着徐峻说到:“这份文件里就是我们想要你们同意的条件,如果你们答应这些条件的话,我们立刻率领英国远征军投降。” 然后亨利开始大声的念起这份文件来。 “第一条,英**队投降后,德**队必须保证英**官和士兵的人身安全。不得追究英国士兵和军官在战争中的一切责任。第二条,英**队投降后,德**队要保证英国士兵和军官个人的私有物品和财产不得受到侵害。第三条,英**队投降后,所有的士兵和军官要获得与其军衔向附和的待遇,至少应该与德**队的待遇相同。第四条,英**队投降后,将由德国陆军派部队看管,不能将任何英**人交给党卫队和盖世太保管理。第五条,英**队投降后,将按照其原来的单位和建制关押,管理方面由其原来的英**官来负责。第六条。。。。。” “够了!” 徐峻冷冷的打断了英国参谋长的朗读。 “你们以为我们会同意你们这些条件吗?” “我想您会的,如果您想不让您的军队遭到重大的损失的话,您会同意我们的要求。” “你是在威胁我,戈特上将。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正在做一场不可能胜利的赌博。” “我知道我们已经注定失败了,但是我们还是能够再战斗下去。对于大英帝国无限的忠诚将支持着我的士兵战斗至最后一人。虽然你有足够的实力完全的消灭我的部队,但是我的军队也会让歼灭他们的敌人付出足够的代价。这是您也不想看到的吧。我提出这些条件是为了我的士兵们不用再流不必要的鲜血,这是违背我作为一个英**官原则的妥协。” “哦,您的军队还有一战的能力,不错,那么我们还谈什么呢?我们各自准备做最后的决战吧。”徐峻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 “你以为你们现在的情况我们会不清楚吗?你真的以为就靠你现在的部队还能给我们造成巨大的损失吗?呵呵,戈特将军,你们英**官们果然都是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家。不过也对,不然你们怎么会想到用四个步兵师来进攻我的一个装甲集群,用你们海军的主力来往我的炮口上送呢。” “这都是你的诡计,我们只是中了你的圈套,而现在我们已经不会上你的当了,我们会奋战到底,当最后一名英国士兵倒下的时候你们也将流尽你们德国士兵的鲜血,我们还有十几万可以为英国战斗到最后一息的忠诚的士兵。”戈特叫喊了起来。 “别激动,戈特将军,的确,这些都是诡计和圈套。但是你们毫无察觉的自己跳进来总是事实吧。好了我们先不要把话题扯远了,我们来谈谈你所说的决战吧。你还有食物让你的忠诚的士兵们吃一顿最后的晚餐吗?让你的士兵饿着肚子去死好像太残忍了一**吧。哦,你还有和我们战斗的炮弹吗?你的火炮阵地已经全在我的炮兵压制火力圈内了。你的坦克在前天用完了最后的一升汽油,我想现在你们唯一可以开起来的汽车就是你坐来的那一辆了吧。你们药品也全部用完了,在你和我在这里扯皮的时候,你的伤兵正在不断的死去。你的步兵在与我的士兵对射时早就消耗光了你们最后的那**弹药,现在你们所剩下的那**子弹连让你那十几万士兵自杀的都不够。我很高兴替你完成这项工作。 还有我要提醒你一**,你们手里有一些落入你们阵地的德国飞行员和陆军士兵。我精告你们对他们好一**,因为如果有一名德国飞行员或德国陆军官兵在你们手里受到伤害的话,我就用十个英**官来殉葬,我说到做到。 好了,你们的条件我一条都不答应,你们可以回去了。我们马上开战吧。我可以给你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准备,哈哈哈,至少要给你们写遗书的时间,我还是很仁慈的吧。”说完徐峻和他的军官们都放肆的大笑起来。 而戈特和他的手下们听了徐峻的话一个个面如土色的瘫坐在了椅子上,用恐惧的目光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德国将军。戈特终于明白自己最后的虚张声势已经完全的失败了,德国人已经完全掌握了英国远征军现在的情况。戈特本来还在幻想这个纳粹副元首会为了避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而答应自己的讹诈,英国人最善于使用这种办法来保留自己最后的脸面,而德国人那种政治白痴应该是不会懂这些小花招的。 可是没想到的是,那个小纳粹和他的元首一样都是疯子,看他现在的样子好象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对自己的远征军展开最后的屠杀了。他现在的眼神里现在充满着邪恶和嗜血的兴奋。戈特觉得自己以前的判断是对的,自己的确是被恶魔打败的,这个年轻的德国将军表现的比最卑鄙无耻邪恶的恶魔还要恐怖一千倍,他是在耍弄自己,他根本不想让自己投降,他只是想让自己在他面前被羞辱。戈特已经快崩溃了,他发现由于自己的愚蠢把远征军最后的一条生路给堵死了,自己终于把自己的军队推入了无底的深渊。 不,决不能这样,戈特想做最后的一次努力,现在只要能挽救那些英国人的生命,他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戈特终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他尴尬的对徐峻说到:“尊敬的莱茵哈特阁下,我承认您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的确已经没有任何力量继续战斗下去了。请您原谅我对您的无礼和欺骗。我收回我前面的话,我承认我已经彻底的失败了,现在我请求您看在上帝的份上,饶恕英国远征军的十几万士兵吧。我愿意无条件的向您投降。” 说完戈特用企求的眼神望着面前的徐峻。但是接下来他发现这个小恶魔听完了自己的话之后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那种嗜血和邪恶的眼神和狂妄的表情在一瞬间从他的脸上完全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心满意足的得意表情。 徐峻微笑着对着伦道夫说到:“写好没有。” “写好了,将军。” “那就请戈特将军签字吧。我接受你们的无条件投降,所有被俘人员将按照日内瓦协约上的内容受到公平的对待,你们可以拥有你们的私人财产,你们将获得和你们军衔相符合的待遇,我们将对你们的伤病员进行治疗。你们将在陆军战俘营里受到陆军的管理,但是不能保留建制,战俘将按照身体状况合理分组关押。希望你们能够安心的待在那里等到战争结束。好了,签字吧。戈特将军。” “你。。。。。。。。” 戈特看着正在邪邪地笑着的徐峻说不出话来,自己又被这个年轻的德国将军耍了,自己不管是军事上还是心理上都已经完全的败在了这个人的手里,不,这个恶魔的手里。 戈特从口袋里掏出钢笔,颤抖着在投降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一九四零年六月三日傍晚时分,德**队开始进入敦克尔刻市区,英国远征军至此全军覆没,英国本土现在只能靠童子军来守卫,全世界都为这个消息而震惊不已。 无敌的德国陆军已经成为一个不朽的神话。而这个神话的一部份,新一代的德**神,德国的副元首,史上最年轻的陆军上将莱茵哈特。冯。施泰德在英国远征军投降的第二天一早坐上了他的专机,带着他所有的部下离开了敦克尔刻这个让他功成名就的地方。 他永远都不会想到他即将被卷入另一场战斗中,那将是他一生中最险恶的战斗和最严重的危机。《本卷完》 ;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假期 “啊,我亲爱的莱茵哈特,欢迎你回来。” 阿道夫.希特勒满脸笑容的站在大本营的那个装甲堡垒的入口处对这刚下车的徐峻大声喊着。 “我亲爱的元首,您在办公室接见我就可以了,怎么还亲自出来,让我实在感到惶恐。您好吗,我的元首。” 希特勒的亲自跑到门口迎接他的下属这是绝无仅有的事情,徐峻真的被搞得有**受宠若惊。而徐峻的那些下属们也都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那怎么行呢,你为德国,为了党,为了我作出了这么巨大的功绩,我当然要亲自迎接我们德国的英雄了。”希特勒上前一把握住了徐峻手,激动的说到:“你的胜利绝对是德**事史上最辉煌的一次。我们竟然在一次战役里就重创了一个强大的国家。我听到你的汇报后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你的功绩足以让你成为德国最伟大的军事家的一员。戈培尔已经向全德国人民宣布了我们获得的这场伟大的胜利。好了,我们先不要在这里说了,去宴会厅,我为你准备了最丰盛的宴会,你要好好的向我介绍这场战役,我想知道每一个细节。” 这时希特勒看到了站在一边的那些军官们。 “哦,这就是你的指挥官们了吧,干得好,军官们,你们都是第三帝国的英雄。等会儿我要亲自为你们授勋。” “感谢元首的赞扬。”那些军官们连忙抬手敬了个军礼,他们刚从亲眼看到帝国元首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好吧,我们进去吧。莱茵哈特,怎么样,来的路上辛苦吗?” 希特勒冲着军官们**了**头,然后一边聊着天一边带着徐峻向着堡垒里走去。 “还好,比上次好多了,大本营总算是把机场给修好了。” “是啊,你的空军副部长米尔希干的很不错,他的确是个很能干的人,对我和帝国也忠心耿耿。你还没见过他吧,很可惜他现在在空军司令部里脱不开身,所以我没有把他招来。不过你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和他见面。” “哦,我想会的,我管理空军还得要他帮助呢,到现在为止他对我的命令完成的都很不错,的确像您说的那样,他是个人才。” 徐峻笑着附和着希特勒的话,但是心里却掠过了一阵y影。 本来他就奇怪,米尔希这个戈林的心腹怎么还能待在空军副部长的位置上。后来他看到那家伙组织能力的确很出众,还以为是他的能力救了他。但是现在看来,那家伙原来早就已经彻底的倒到希特勒这一边去了。那就是说,空军已经被希特勒所监视,米尔希将是希特勒将来对抗自己的一个重量级的棋子。 不去管他了,反正那家伙的智商有限,就想要对抗自己也搞不出什么阴谋诡计。这在自己世界的历史上已经证实了的,那家伙完完全全是个只会依附权贵的废物。 徐峻和希特勒有说有笑着向着堡垒的深处走着,站在过道两边的那些精卫旗队的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向着他们的两位偶像敬礼。 希特勒的那些副官们则和徐峻的副官们聊得很投机,他们一边谈论着前线的情况一边紧紧的跟随着前面的两个元首。 而徐峻的那些前线低级军官们则被大本营那肃穆的气氛给吓住了,他们一身不响的跟在最后面,深怕走错一步,犯下什么大本营的禁忌。对于他们这些前线军官来说,能够来到陆军的最高指挥部已经是像做梦一样了,这里一个小小的参谋军官所做的方案都足够让一百个他们这样的前线指挥官在阵地上滚他个几十遍的,对于这座德**队的最高指挥机构那些低级军官们实在在心里充满了敬畏之情。 当然像穆勒这种已经到达了很高地位的军官不属于这个行列,他正和他的几个团长们抬着头挺着胸得意洋洋的在过道里大步前进着,在他们的心里倒没有什么敬畏,有的只有一种自豪和兴奋。 像上次一样,他们经过了统帅部作战指挥局的办公区后来到了高层休息办公区。希特勒命令自己的副官们带着那些军官和副官们先去餐厅等候着他们。然后就和徐峻先去了他的办公室。 希特勒的办公室还像徐峻上次来的时候一样,干净整洁,不过这次在墙上多了几件装饰的挂件,比如一条绣着漂亮的花纹的土尔其挂毯和两只古罗马制造镶嵌着绿松石的银盘子。 “我亲爱的莱茵哈特,我的小朋友。”希特勒让徐峻在墙边的沙发上坐下后,开始高兴的说到:“你真的给了我一个最宝贵的礼物,我实在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够获得如此巨大的战果。在你给我介绍你的计划时我还以为你只是想用最少的代价消灭英国远征军。这已经是个非常美妙的礼物了,光想到可以歼灭二十多万英国精锐就让我无比的快乐。我看那个岛上的胖家伙还靠什么来继续跟我继续战斗下去。” 希特勒兴奋的站了起来,在徐峻面前来回的走来走去。 “那个该死的丘吉尔,这个战争狂。他竟然会拒绝我的和平建议,他竟然在那里的广播里公然辱骂我是个邪恶的疯子。我绝对不会原谅他。”说到这里,希特勒的脸变得有些狰狞,看来丘吉尔的话真的刺激到这位敏感的元首了. 不过徐峻突然有些疑问,他皱着眉头说到:“我的元首,您是什么时候向英国提出和平建议的?您真的认为我们和英国之间还可能会有和平吗?” “你说的不错,我现在也明白了,和那些英国人之间不可能有和平存在。他们也不需要什么和平。本来我还看在昂格鲁。撒克逊人也是一种仅次于日尔曼人种的优秀血统上准备和他们和平共处下去,可是没想到他们这么不识实务,那正好,我们索性直接把他们彻底的打翻在地,让他们知道侮辱我们伟大德国的下场到底是什么样的。” “还说丘吉尔是战争狂,你也差不到哪里去。” 徐峻暗暗的想到,但是嘴里还是说着:“哦,我会让那些英国人为他们的首相的愚蠢付出代价的。” “当然,我的莱茵哈特。你当然能为我做到这些。” 希特勒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兴奋起来,他愉快的对着沙发上的徐峻说到:“你已经让那个愚蠢的胖子获得了一个教训。哈哈,没想到你的这个计划最后的目标竟然是英国人的海军和空军。你真是个天才,我就一直没有想到这一**。简直是太棒了,他们最骄傲的皇家海军,他们压迫德国最活跃的武器竟然被你用陆军折断了,当我得到这个消息时你知道我有多惊讶么。哈哈哈,他们的海军被一支陆军给重创,这是我听过的最大的一个笑话了。你给了丘吉尔一了个响亮的耳光。 现在这个前海军大臣手里只有两条可怜的老式战列舰和一群没用的巡洋舰。我看他靠什么来对抗我们精锐的帝国海军。我已经把我们所有的大型舰只派到了海上,现在我们光靠这些战舰就足够摧毁他们的海运航线了,再加上我们的潜艇。 我已经把英国沿海划为了战区,任何进入英国沿海的船只都将遭到德国潜艇的无限制打击。我们相信在三个月后,英国的喉咙就会被我们死死的掐在手里,到那时我倒想看看,那个该死的战争狂怎么再来把这场战争继续下去。他既然这么想打仗,我就让他打个痛快,让他知道现在的德国决不是他那个小岛能够对抗的。” “是的,我的元首,您的战略非常的正确,您已经做的是我正想向您建议的。” “哈哈哈,是嘛,那太好了。我准备在解决法国后就开始对英国的登陆,我要让这个欧洲混乱的根源彻底的被铲除。几百年来,他们从欧洲人民手里获得了多少利益,而每次的战争都是他们煽动或挑起的。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认为英国的反抗中间一定还有犹太人的影子,我怀疑英国的议会已经被那些国际犹太人集团给a纵了。” “怎么说着说着就又跑到犹太人身上去了。简直是胡说八道嘛,英国自己的反犹情节并没比德国差多少,他如果被犹太人控制那才是个天大的笑话呢。”徐峻暗暗想到。 希特勒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着:“你知道法国现在有多么脆弱,他们现在根本无法来抗击我们的进攻。我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让法国投降。等我收拾掉英国,我就可以放心的来对付我们东方的布尔什维克敌人了。我们将建立一个人类历史上绝无仅有的超级帝国,我们将把整个世界掌握在手中。” “又开始了,完了,这回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饭了。”徐峻知道元首那恐怖的演讲又要开始了。 果然不出所料,希特勒又开始在徐峻面前开始大谈起自己的全球占领计划,还有对犹太人的处理方案等等荒谬的病态的计划起来,有时候还会突然痛骂起哪些军工部门的效率低下,没有完成他这个月的指标,哪里的纳粹党部**无能,连个小小的教堂都搞不定什么什么的。徐峻听得云山雾罩的,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别想跟上希特勒的那种毫无联系式的跳跃性思维了。 总算希特勒今天的心情很好没有再讲到纳粹党发展史方面去,所以在半个小时后,徐峻总算是从那种酷刑中解脱了出来。 “我的莱茵哈特,你现在有什么决定,你是想继续在法国做战呢,还是去整顿一下你自己的班底。我觉得你的手下都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们对于党的忠诚度够不够,是否能够完全的信任他们。” “天啊,这家伙怀疑别人都怀疑上瘾了,想到我的军官头上动脑筋。没门。”徐峻心里随然这样想,但是嘴上回答到:“我的元首,我的军官们都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于第三帝国和党是无比的忠诚,这一**我可以为他们担保。至于打算么,我现在想好好休息一下,我想带着几个手下渡个假放松一下,您知道,为了这个计划我几乎是耗尽了自己的精力了。而我的部队也需要好好的休整。 法国现在就像您说的那样,占领他或者逼迫他投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有没有我都没关系,如果真的遇到了什么阻碍的话我再出面好了。现在我只想好好享受一下平静的生活。” “这样啊。” 希特勒低下头想了想,然后抬头爽快的回到到:“那我现在就批准你的要求,我给你一个月的z诱假期,你可以在这段时期内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你的那些军官们也一样,就让他们跟着你休假一个月吧。至于你的军团么,也是该休整一下了。在你回来前他们就呆在他们现在驻扎的地方,你觉得怎么样,我的副元首。”希特勒微笑着看着徐峻。 “非常感谢您,我的元首。您真是慷慨。” “这是你应该得的,我的莱茵哈特,你是该获得一个假期了。好好享受一下。嗯,你准备到哪里去度假呢,我的狩猎别墅不错,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对了,戈林的那片猎场也很好,现在它是属于你的,你该自己去看看吧。”希特勒开始热心的给徐峻出起主意来。 “我的元首,我想先去波兰,我想再去华沙一次。听说那里现在被希姆莱搞得不错,我想去看看。” “哦?怎么会想到去那里,也好,反正是你的假期,随便你来安排。等会你见到希姆莱跟他说一下就可以了,让华沙那里做好接待你的准备。好了,我看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宴会厅吧,我今天太高兴了,我要举办一次最盛大的庆祝宴会,庆祝我的小朋友为我打了这么大的一个胜仗。” 第二天下午,徐峻告别了希特勒,带着自己那票明显还没从宿醉里恢复过来的手下,坐上了自己的那架统帅部专机离开了明斯特艾弗尔。 飞机在“山崖城堡”上空盘旋了三圈后就一路向着东方飞去。 徐峻不知道就是因为这次华沙之行,使自己被希特勒放到了危险的对手的位置上。 一个个阴谋将以他为目标而展开,一场激烈血腥的权利争夺战即将拉开序幕。 无论雄壮的鹰徽和血红的万字旗哪个将会坠落,无论谁将是最后的胜利者,他的权杖必定将会沾染鲜血,他的宝座将会由尸体来铺垫,强者与恶魔只有一线之隔。 ;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乔装 “不错,哈哈哈,我看这个军衔最适合你了,哈哈哈哈。” 哈隆中校都快笑得背过气去了,他一边用力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边拼命的敲打着面前的桌面。 “有什么好笑的,您也不是一样,还来笑我。不过,将军,您稍微把我的军衔升一下,这个这个,至少要和哈隆中校差不多吧。” 第38装甲侦察营的营长桑德斯少校愁眉苦脸的向着正在一边穿着军服的徐峻央求到。 由于在这次的战役中桑德斯指挥的装甲侦察营表现出色,所以他被破格提升为少校,正式担任起营指挥官的职务起来。由于他的部队一直与哈隆的第25装甲团配合作战,结果两个指挥官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现在这个少校哭丧着脸整理着身上的那套陆军军服,不过军衔变成了下士。 “哈哈哈哈,这又有什么好在乎的,你不是从下士升上来的吗?” 哈隆得意的在桑德斯面前炫耀着自己的新军服。 “怎么样,少尉诶,真是怀念我当年担任少尉时的那些日子,那时我还真是无忧无虑,而且无所畏惧,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脚下。哈哈哈,重新穿上这套军服让我觉得年轻了不少。” 哈隆和穆勒他们呆的时间太长了,可能受到了那群家伙的影响,从一开始的那个刻板严肃的坦克专家开始变得越来越开朗和活跃,可能这才是哈隆真正的自我吧。 “是啊,我也想起我当少尉时的事情了呢。真是让人怀念啊。”穆勒也穿着一套少尉制服走进了这间房间。 “您很怀旧吗?上校?那么您是不是更怀念当下士的日子啊。如果长官您和我换一下军服的话,您就可以好好怀旧一番了。” 桑德斯看到徐峻还在汉斯的帮助下整理着军服没有理他,就开始向着穆勒缠了上来。 “待一边去,桑德斯下士,我从军校毕业后直接就是准尉,没有当过下士,让我怀什么旧。”穆勒强忍着笑,硬板着面孔对桑德斯说到。 “可我也是直接是准尉啊,我也没当过士兵啊。” “那就当做是你的磨练好了,你要了解将军对你的一番苦心。” 道根中校走了进来,不过这句话不是对着可怜的桑德斯说的,是对着跟在他后面的伦道夫说的。道根穿着一身党卫队中尉的军服,伦道夫却是戴着钢盔一身党卫队上等兵的打扮。 “好了,我想我该再说明一下我让大家这样穿着的原因了。”徐峻终于从穿衣镜前面转过身来,他现在穿着一身陆军上尉的军服,但是还是让人感到气势逼人。 “汉斯,把外面的那些军官也都叫进来吧。我要给大家说一下我们这次假期的细节问题。” “遵命,将军。” 一会儿,“塞普鲁斯”军团的军官们就把这个会议室挤满了。不过现在他们都换上了新的军服,中级军官都换了士官服,而低级的现在直接就成了士兵,他们现在都嘻嘻哈哈的互相开着玩笑,现场的气氛搞得像是个士兵食堂一样的热闹。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 徐峻等到人都到齐后喊了一嗓子,立刻整个会议室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睁大着眼睛望向自己的偶像和指挥官。 “在飞机上我就说过了,这次假期是我向元首要求来的。而你们可以自己选择怎样来安排它。有家庭的军官可以回家和家人团聚,没有的可以和我一起度过这段美妙的假期。你们是自愿留在我身边的一批,对此,我很感谢大家愿意留下来陪我。特别是穆勒上校和汉斯上校,他们情愿放弃和家人团聚的时间来跟随我,这让我很感动。其实他们不用这样做的,让我感到很不好意思。” 徐峻感激的望向坐在边上的穆勒和汉斯。 “别这样说,我的将军。紧紧跟随着您是我作为一个副官的责任。” “是啊,在平时跟随着您,为您分担工作是我作为副指挥官的义务。” “我们是自愿跟您来这里的,我们要随时保护您的安全,您是德国最宝贵的财富,决不能有任何损伤。” “对啊,施尔曼中尉说的对,我们都是这样想的,而且我们也觉得跟着您可能会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假期也说不定。” “对,跟着将军的话,说不定还能学到一些东西呢。”那些军官们也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既然大家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前面说了,我们这次的假期是很宝贵的。大家在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前线浴血奋战,现在好不容易获得了一段休息的时间,当然不能浪费掉。你们说是不是啊。” “对,的确是这样。”所有人都**着头表示同意。 “如果我们去柏林或着幕尼黑的话,虽然可以获得很好的享受,但是也会被那些仰慕我们的权贵们所包围.我决不想让我的假期在一堆官员和政客们的邀请宴会中渡过。只要在德国本土,没有任何地方可以不受到他们的骚扰。拒绝他们的话又有**不好意思,至少人家是因为崇拜你才来邀请你的。 结果我想出了这个办法,我决定把自己伪装起来,来到这个远离德国本土的地方渡过一个平凡的假期。好好享受一下不受人打搅的一个普通军官的假期。而你们既然决定跟我在一起度假,我当然得把你们也伪装起来。不然大街上突然出现五个上校三个中校六个少校,一打上尉的话,任谁都会知道有重要人物来到的华沙。 你们知道盖世太保们的嗅觉有多利害,我的假期绝对不允许被那些家伙毁掉。我现在的行踪只有元首和党卫队最高领袖知道。就连陆军司令部都不知道我到哪里去了。而我们现在是待在空军的基地里,我是空军的总司令,这里的基地指挥官已经接到我的严令,没有任何人敢把我到这里的消息传出去的。 现在我们要记住我们的新身份,我们是从德国调来参观和度假的低级军官团,而穿士兵军服的则是我们的卫队,我们隶属与陆军第十步兵师。等会我会给大家各自新的证件,而穿士兵服装的等一下去空军仓库领一些武器。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各位把自己真实的证件也带在身上好了。还有,我已经为大家定好了华沙最好的酒店,各位的行李等会儿会由空军基地派人送到各位的房间里。大家还有什么疑问吗?” 听完徐峻的话,下面马上开始热闹起来,军官们看来对他们将军的主意很满意,他们都兴奋的议论起来。 “将军万岁。” “还是将军考虑的周到,看来这个假期好象会很有趣。” “就像是假面舞会,哈哈哈。” “用另一个身份度假,我还没想过呢。谢谢将军给我这个机会。” “鲁斯特上等兵,你要好好保护我哦。” “去死,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一枪毙了你。” “拉尔夫少校,把你的这两个连长给我拖出去埋了,简直是陆军的耻辱。哈哈哈,不过还真会耍宝呢。” “天啊,我还真的怀念背着步枪的日子呢。” “很怀念是么?那我的步枪你也替我背了吧。” “安静!虽然你们在度假但是还是给我收敛一**,在将军面前你们怎么敢这么放肆。别昏了头了,你们还像是一个德**官么?太不像话了,简直是目无长官。将军可以宽容你们,但是我决不会原谅这种行为的。”随着穆勒的一声怒吼,整个会议室又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那些低级军官们发现自己前面的确是太吵闹了,竟然在将军和自己直属长官面前放肆,实在是不应该。主要是听了徐峻的主意后太兴奋了,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 “好了,穆勒上校,我们是出来度假的,不用对他们太苛刻。不过你说的不错,一个德**官在任何地方任何场合都要严格按照军队的纪律来约束自己的行为,任何与你们的身份不相符合的行为决不能出现在你们身上。你们要时刻牢记作为一个德**官的责任和义务。 不过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忘记,因为在坐的大多数低级军官都是在阿拉斯战役之后提升的,在一个月之前你们还只是一些士官,德**官的仪态和纪律你们可能还没有来得及去养成,所以我对你们的这些天来的一些行为一直是很宽容的。 既然今天穆勒上校提出来了,我就说上这么几句。现在你们在无意中犯的错误可以原谅,我会给你们三个月时间,你们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去向你们的长官,向你们的前辈们学习一下怎样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德**官,怎样能拥有一个军官才能拥有的优秀素质。三个月后我会在你们中间挑选一些人进行考核,到那时候如果还有人没有成为一个合格的军官的话,我就真的要把那家伙拖出去给埋了。哈哈哈哈。” “遵命,将军。”那些低级军官们整齐响亮的回答。 “好了,现在我就来给你们发证件。这可是我专门让统帅部情报处的那些专家们用一个晚上的时间给搞出来的,像真的,啊不,完全就是真的证件,只是在陆军部的档案里没有存档罢了。除了高级军官,其他人的军衔都是随机定的,回头别忘了自己填上,哈哈哈。不会有哪个家伙会认出这些证件的真伪的。 等到大家领好证件后就到门口集合,我已经给大家安排好的车辆。等一会儿我们就开车去华沙市区,然后找一家最好的餐厅好好吃一顿,庆祝我们快乐假期的开始,大家想一想我们可以在波兰整整的玩一个月,想想这个就让我兴奋。哦,还有一**忘了,从拿到证件那时起,你们就要以你们新的身份来生活,比如说,你们现在必须称呼我为上尉先生。莱茵哈特上尉,只是长得像我们的副元首。你们明白了吗?” “遵命,上尉大人。” 军官们轰然答应,然后逐一的拿好了证件到门外集合去了。 “将军,虽然您是这样跟他们解释的,但是我觉得您一定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选择这里。”等到那些军官们都出去后,汉斯低声的向徐峻问到。 “我也这么认为,您一定是有什么目的才选择了这座城市,我想您一定有其他的原因,但决不是你告诉他们的那个。”穆勒表示赞同汉斯的话。在一边的道根和伦道夫也都**着头。 “既然你们都看出来了,我就告诉你们吧,本来想过两天说的,可是谁让我有这么厉害的手下呢。”徐峻看着那四双疑惑的眼睛笑着说到:“我选择华沙是有个人的原因。我来这里有个秘密的任务要完成,原谅我不能透露更多的信息给你们。不过如果这个任务完成后,我倒的确想要好好看一下这座著名的城市。上次我来的时候太仓促了,没有好好的欣赏一下波兰风光。还有,你们别忘了我现在是上尉,不是将军。” “是,明白了,长官,您的这个任务很机密吗?那么我们就不会再问您了。其实我也是很想好好的看看华沙,上次来的时候只待了三天就又调走了,还真的没好好看过这里。” “穆勒上校,哦不,穆勒少尉,您来过这里。” “是啊,三九年,九月。那时还真的是热啊。不过现在没那么热,伦道夫上等兵,把你的风纪扣扣上。” “没用的,穆勒上,不,少尉,我已经提醒他三回了。”道根摇着头说到。 “不过长官,您怎么让我们还穿着党卫队的制服啊,我们混在一群陆军军官里面不是更显眼,还有我为什么被定为上等兵啊。”伦道夫一边努力的扣着领口一边问到。 “这很简单,你们是我们来这里参观和度假时的领队和导游,这座城市由党卫队管理着,我当然要两个党卫队员来陪同咯,你现在是道根中尉的随从卫兵,只好委屈一下你了。喔,已经是下午一**啦,我们还没吃午饭呢。快出发吧。去华沙市内好好的吃一顿。” 徐峻笑着站了起来,然后大步的向着门外走去,穆勒和三个副官连忙跟在了后头。 来到门外,就看见那些军官们已经按照新的身份排成了一排,而穿士兵服的人也都背着步枪全副武装的站成了另一排。十多辆军用轿车停放在一旁。 “现在我命令,每两个士兵和两个军官一辆车,我们去华沙。我们去吃午餐。上车。” “是,长官。” 随着徐峻的一声令下,那群人急急忙忙的向着那些轿车跑了过去。徐峻带着穆勒汉斯他们上了中间的一辆最大的豪华轿车,这辆车是基地专为接待那些大人物到来才准备的,刚从德国运来,还没有人用过,所以开在华沙街头应该没什么人注意,最多是有**扎眼。 随着两声响亮的喇叭声,这支车队开出了空军基地,飞速的向着华沙的市区驶去。 ;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散步 车队浩浩荡荡的开进了华沙的市区,在一个空军军官的指引下来到了华沙市中心集市广场边上的奇格蒙特餐厅。 奇格蒙特餐厅现在是整个华沙最高级最豪华的餐厅,拥有全波兰最优秀的厨师掌勺,可以在那里品尝到全欧洲各地的风味,当然最出色的还是它的波兰菜。现在它只招待德**队和当地的政府官员,这也是它成为整个华沙唯一一家食物品种齐全的波兰餐厅的原因吧。 为了让自己所有的手下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徐峻把这间豪华餐厅的半个大堂给占领了。他让餐厅的侍者把那些小方桌拼了起来,连成了一张长桌,随后军官们就围绕着这张超级长餐桌坐了下来。 餐厅经理好像对徐峻的要求有**意见,听引路的那个空军军官介绍,那个长着难看的酒糟鼻的丑陋的胖子是从柏林来的,好像是驻扎在华沙的哪个党卫队中校的亲戚。原来的那个波兰经理有一天突然失踪了,第二天站在餐厅大堂里的就换成这个胖子,不用猜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家伙仗着自己的党卫队中校亲戚的扶植和认识了一些当地的纳瘁党领袖,所以一向有**目中无人。现在他听说一群普通的德**官和士兵把他漂亮的餐厅搞成了一个公共食堂后非常的不满意,急急忙忙的从餐厅后面跑了出来。 那个胖子先扫了一眼桌边的人.这些在坐的德**人原来都只是些陆军的下级军官和士兵,军衔最高的也只是个上尉。看来这个上尉是领头的,虽然看上去比他以前见过的上尉多了些什么说不出的气质,但是再怎么说也只是个上尉而已。奇怪的是这些人当中竟然还混了两个党卫队员,不过最大的也只是个小小的中尉,自己根本就不用把他们放在眼里。哦?还有空军的一个少尉,这些人的编制还真的混乱呢。 看到徐俊这群人都是些低级的普通德**官,这个经理的底气一下子就足了起来,他把脸一板,冷冷的对徐峻说到:“这位少尉先生,这里有这里的规矩,希望你们能保持我们原来的布置。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来进餐的,我们这里是高级的餐厅,而不是你们的军营,你们要守这里的规矩,立即把桌子给我分开。你们的长官是哪一位,我认识你们的施伦特上校,我要去向他投诉你们的行为。你们怎么可以让士兵和军官在一张桌子上进餐,让其他客人看到的话你们就要倒大霉了。要知道我这里来的都是。。。。” 这个胖子没能把他的话说下去。他突然感到一阵浓重的杀气开始在自己四周弥漫起来,那些刚才还在有说有笑的军官和士兵们在听了自己的话后都沉下脸来,他们现在都在一种恐怖的冷酷眼神凶狠的看着自己。 不对啊,这些人有**不对劲,餐厅老板觉得自己开始流起冷汗了。 “来我们这里的都是。。。。一些高贵的客人。。。。你们。。。。”胖子还想坚持把话说完结果被徐峻无情的打断了。 徐峻用藐视的眼光看着这个丑陋的餐厅经理,嘴边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他冷冷的问到:“你的军衔。” “什么,你说什么。”胖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问你,你的军衔是什么。” “我?我是平民,我不是军人,我是这里的经理。” “你是德国人吗?” “是的,我是从柏林来的。” 胖子不明白这个上尉到底想干什么,现在他发现那股杀气终于消失了,他开始为自己前面所受到的那种对待恼羞成怒起来。这些陆军的低级军官竟敢用威胁的眼光看着像自己这样一个有后台的人,简直是胆大包天,等会一定要向自己的表哥投诉他们,必须要让他们为他们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 “穆勒少尉,逮捕这个人。” 徐峻冷冷的对穆勒命令到。 “遵命,长官。” 穆勒站起身来,从枪套里掏出手枪**住了餐厅经理的脑袋。 “什么,你,你凭什么逮捕我,我又没有犯什么罪。” “如果他反抗就枪毙他。” “遵命,长官。” 穆勒狞笑着打开了枪机。 “你不能这么做,你不知道我的表哥是谁吧,他是党卫队特别行动队的队长台费尔中校。你们竟敢这样对待我,我没有犯罪!你们会为你们的行为付出代价。”胖子扯着脖子开始喊叫起来。 “住口!你做为一个德国人竟敢侮辱伟大的德**队,你没有军衔还竟然想要命令高贵的德**官。这足够让你在劳动营里待上一段时间了。拉尔夫少尉,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现在你把他送到驻军司令部去,告诉这里的驻军司令,他会在晚上接到统帅部的书面命令。”徐峻用冷酷的语气慢慢的说到. “遵命,长官。”空军少尉拉尔夫严肃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那个餐厅经理的面前。 “不,我哪也不去,谁也别想逮捕我。” 那个胖子直到这时才明白对方是在玩真的,终于开始害怕了,他一边哀叫着一边向后退去。 “来两个人,去帮拉尔夫一把。” 紧接着两个穿着士兵制服的军官马上冲了过去一边一个的架住了这个餐厅经理.胖子刚开始还想要反抗,结果在肚子上猛挨了几下后马上就老实了下来,接着就被两个如狼似虎的军官拖出了门外.拉尔夫向徐峻**了下头致意后也跟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两个军官哈哈大笑着回到了餐厅里。 “报告长官,任务完成。我们把那家伙扔上了车。拉尔夫少尉已经开车去驻军司令部了。” “很好,你们坐下吧。” 徐峻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转过头对着在一边吓得目瞪口呆的那些侍者说到:“你们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上菜,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菜都给我们端上来。还有你们这里最好的酒。听见没有,快,我们都饿了。” 那些侍者面面相觑的互相看了看后,终于反应过来,他们连忙开始忙碌起来。看来前面的那段小插曲很有威力,结果只花了半个小时各种各样的波兰风味的食物就把这张超级长餐桌给堆满了,而各种各样的美酒也装在酒车里推了上来。 徐峻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着那些军官们大声说到:“先生们,这是我们这段美好假期里的第一餐,虽然刚才发生了一个不愉快的插曲,但是现在也已经令人满意的解决了。希望不会因为这个影响到各位的好胃口。现在,在我们尽情的享受这顿丰盛的美餐之前,让我们为了我们伟大的德**队能够不断前进不断胜利干一杯。” “干杯!” 所有人都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在徐峻的带领下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哈哈,现在,开始享受迟到的午餐吧。先生们。不过酒就少喝**,等会还要参观市区呢.好了,大家开始用餐吧.” 随着徐峻的话,整个餐桌立即开始变得热闹起来。那些低级军官们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的消灭桌上那些食物的战斗中,而那些中高级的军官则开始一边细细的品位起那些精美的美食一边愉快的聊起他们感兴趣的话题起来。 “长官,您为什么要逮捕那个餐厅经理呢?” 汉斯一边切着他盘子里的那份波兰炸肉排一边向徐峻问到:“那头猪的确是狂妄无礼了**,但是他的确没有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过啊。况且听他说他的表哥还是这里党卫队特别行动队的队长。要是那个党卫队中校知道您这样收拾了他的表弟的话,可能会给您带来麻烦呢。” 听了汉斯的话,在一旁道根接口到:“麻烦?一个小小的党卫队中校能给长官带来什么麻烦。像这种特别行动队的队长算个。。。。嗯?那头猪说他表哥是特别行动队的队长?我好像听过特别行动队的名字,好像是有a,b,,d四个分队吧。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是很清楚,应该只有极少数人知道他们的真实任务。不过我想长官是一定知道的。他们就算再厉害也没什么用,长官根本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汉斯少尉,你就放心吧。” 说完道根喝了一口刚端上来的牛肠汤,然后迷着眼细细的品味起来。 “道根中尉,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如果那个中校真的很白痴的来找我们长官的麻烦的话,长官的假期可能会被他毁了.如果长官和我们的伪装被识破的话,我们想要平静的度过一个美好假期的计划不就破产了。这可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啊。长官,您没考虑到这些吗?” “长官当然会考虑到这些问题的,而且我敢保证他早就已经有了对应的方法。”穆勒放下了手里的烤羊肋,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说到:“不过说到伪装,如果被识破的话我们可能会变得很被动呢。我们要怎么来解释我们改换军衔和证件的事情。如果闹大了的话,我们可能会因为这个被送上军事法庭呢。” 穆勒说完转头望向徐峻,他想听听徐峻的解释。徐峻这时正一边听着自己手下的讨论和问题,一边努力的消灭着面前的那块肥美的烤羊排,当最后一块羊肉下肚后,徐峻拿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酒。 “哈哈,这里的烤羊排太好吃了。”徐峻满意的擦了擦嘴,然后对着自己的手下们说到:“别把我想得太高,我命令逮捕那头猪的时候根本没考虑到其他的问题。我只是看到他那种卑劣的嘴脸觉得很讨厌。他的那个什么表哥如果来找我的麻烦的话的确会很麻烦。不过我想,如果那个中校要是知道最高统帅部也介入此事的话,他一定会先掂掂自己的份量才来找我报复的吧。在此之前我们就先把那个中校当做空气好了。特别行动队。。。。那些都是海德里希招来的一帮人渣。到时候你们会知道他们到底在这里干什么。穆勒,不用担心如果我们的伪装被识破后会怎么样。我只要回答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就可以封掉所有人的嘴了。哈哈,现在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吧,我想再来一份这种烤羊排。”说完徐峻对着站得远远的侍者挥起手来。 宴会在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后,总算在徐峻的干预下结束了。要不是徐峻的催促这场宴会可能会一直开到晚上。在付好饭钱后,徐峻带着自己这帮酒足饭饱的手下离开了餐厅。由于所有人都喝了一**酒,而且又吃得太饱,所以徐峻提议把车留在餐厅的门口,大家步行游览华沙的街头。现在是下午四**多钟,离天黑还很早,正好可以一边散步消化消化,一边看看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 于是这群人开始慢条斯理的得意洋洋的在华沙的街头散起步来。从附近走过的波兰人看到这么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德国士兵和军官在大街上闲逛,他们有的连忙脱帽行礼后飞速的跑开,有的索性远远的就掉了个头或者转向另一条街道。 那些德**官看到那些波兰人的表现感到很奇怪。自己有那么恐怖吗?一个军官疑惑的向穆勒问到:“长官,他们怎么这么畏惧我们,这里的老百姓和法国的好像不一样。” “我也在奇怪,上次我来这里的时候这里的平民不是这样的啊。” “是啊,一年前我来这里的时候,那些波兰人还是很客气的,怎么现在看到我们像看到鬼了一样,看前面那几个家伙,一看到我们就转弯,我们身上带着瘟疫吗?要这样躲着我们。” “看!他们连窗都关上了,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情。” 军官们疑惑得看着街上的情景,在他们出现的几分钟之内,这里的街上行人就少了一大半,剩下的都低着头加快了行进的脚步,没人敢用正眼来看这群德**人。两边的那些巨大的老式公寓的窗户一扇扇的被关上,不少店铺也开始悄悄的拉起了铁栅栏开始关门了。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这太可疑了,这里的居民对我们德**队的态度怎么会是这样。简直像是躲避瘟疫一样躲避着我们。上尉,长官,您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穆勒皱着眉向徐峻问到。 “我想我可能知道这些是为了什么,我没想到那些白痴竟然把华沙给搞成了这种样子。真该死。我想更糟糕的还在后面。有些东西我只是从他们的报告里了解了一**,但是我怀疑真实情况比报告上写的更恶劣。我们继续往前面走吧。我想城北面可能有破解你们现在这些疑问的关键线索。我们去北城。” “遵命,长官。”这支小部队在徐峻的带领下转入了另一条街道向着华沙的北城走去。 “长官,那就是波兰的皇宫了。”穆勒指着远处一个巨大的城堡说到。 “我知道,那是华沙城堡,公元前十三世纪就开始兴建了,刚开始是个木结构的防御公事,后来才改成了石制的了。完全是哥特风格的堡垒,本来这是玛佐夫舍大公的府邸,在十六世纪公国并入波兰王国,在1595年波兰的瓦维尔宫毁于火灾后波兰国王才迁到华沙把它作为新的王宫,经过多年的休整和翻建,成为欧洲少有的精美宫殿之一。”徐峻向着那些军官们讲述着那坐王宫的故事起来,结果听的那些军官们都一愣一愣的,他们更加为自己的指挥官那渊博的知识钦佩不已。 “在那左王宫后面就就是华沙的老城区了。那里的建筑物都是保存的很完好的十五世纪的风格,很有保存价值。”徐峻带着那群军官们慢慢的顺着王宫前的广场向着华沙的老城走去。 这时一阵激烈的枪声在他们的耳旁突然响了起来,这些训练有素的军官们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都闪到了街边的建筑物旁,那些背着步枪的军官都解下了步枪,然后端着枪四下里精戒的张望着。 徐峻在枪声响起的那一刹被汉斯狠狠的推da在地上,随后汉斯和穆勒就趴了上来把他死死的压在身下。 “不是对我们的射击。”汉斯侧耳仔细辨别着枪声响起的方向。 “是98k,还有p38。是德**队。他们在和什么人交火呢。”穆勒也仔细的分辨着。 “先别管是什么交火,你们两个再不从我身上下来的话,就会变成单方面屠杀了。”徐峻被压在下面吃力的说到。 “啊,真是对不起,长官。”穆勒和汉斯连忙站了起来,扶起了徐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徐峻拍着军服上的尘土问到。 “不是很清楚,长官。不过枪声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道根提着手枪跑过来向徐峻汇报到。 “不清楚没关系,我们现在就过去搞清楚。全体注意了,向枪声响起的方向前进。”说完徐峻就带领着他的小部队向着还在不断响起枪声的方向冲了过去。 队伍刚冲过一个街口,他们就被一座造在路中间的高大的围墙拦住了去路,这堵横跨过整条街道的围墙把这条路给堵死了。激烈的枪声从围墙的另一边不断的传了过来。 ;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训斥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波兰人为什么要在大街中间建墙?长官,这是一种防御工事吗?”伦道夫皱着眉疑惑的望着面前的高墙低声的向穆勒问到。 “这面墙是新砌的,从墙面上来看它建成时间决不会超过两个星期,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把墙建造在这里。但是我想决不是普通的原因。”穆勒现在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枪声就是从墙另一边传过来的。那边一定发生着可怕的事情。我想我们可以换条路走,我觉得那里发生的事情很不对劲,长官。”汉斯转过头望着徐峻。 “嗯,我们换条路,我不知道那里到底在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现在也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徐峻也望着那面高大的围墙皱着眉头回答到。 其实在场所有的军官们都感觉到了墙那边的情况的反常。当枪声刚响起时由于离得比较远,所以当时只听见了各种各样的枪声。但是现在靠近了才发现,在那些断断续续的枪声中还夹杂着无数人凄惨的哭叫和惨叫声,他们甚至清楚的分辨出那些哭叫声中有不少还是是妇女和儿童发出的。 有妇女和儿童,说明墙那边是居民区,但是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他们发出如此凄惨的叫声? 军官们突然觉得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什么堵住一样有**透不过气来。他们已经从这些声音中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些什么。但他们都希望自己是猜错了,在墙那边发生的决不应该是自己想到的那种丑恶的事情。他们不相信那种事情会在伟大的德国占领与统治的地方发生。 当这些军官们听到徐峻下达全体绕道前进的命令后,全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他们现在都迫切的想要知道墙那边的真实情况,他们都想要尽快证明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因为那种纷乱的叫喊声和激烈的枪声让他们脑海里那种可怕而丑恶的画面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了。 “长官,这条街也被墙封住了。” “快,我们去下一条街,那里不可能全都被封死,总有进出的通道,我们一定能找到到达墙那边的路,全体加快行进速度!” “遵命,全体加快速度。” 穆勒大声的发布着命令。当穆勒发现一连几条街道都被那种高墙封死之后,他的心就被一种沉重的感觉所包围了。他现在能够肯定这些墙是用来系统化的彻底隔绝一片区域所建造的。到底为什么要造起这些墙,穆勒不清楚,他现在很怕知道真像。但是现在墙后面还在不断传出的声音越来越明确的告诉他,他的判断可能是正确的。 就在穆勒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徐峻的心里也在百感交集。自己终于接触到到纳粹最黑暗的一面了,在这面高大的砖墙后面就是自己在历史书上了解到的华沙犹太人强制居住区,徐峻现在完全能够肯定,墙那边正在进行着丑恶的屠杀。对于一个历史系的学生来说,这段人类历史上最卑劣的行为只是一些数据和谴责的文字而已。自己今天将能够亲眼看到这场悲剧,徐峻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处于什么样的立场。但是他现在对自己手下那些陆军军官们的表现感到很满意. 这就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如果事情的发展能够按照自己计划的那样来进行的话,那么德国的前途和那些受害者的悲惨命运将可能由于自己计划的而改变,这会是自己为这个时代所能够做出的第一个贡献。 这支小部队顺着那面墙一路快跑着寻找进入那面墙之后的通道,在经过了四五个路口后一扇高大的铁栅栏门终于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那是一道很坚固的铁制大门,宽度可以并排通行两辆德**用卡车,事实上在门的那一边的街道上已经停满了这种德国陆军通用的两吨半军用运输卡车。在铁门边有两个木制的哨兵岗亭,上面刷着鲜艳的红白两色的条纹精视图案。四个卫兵懒散的在岗亭边上闲聊着。他们的悠闲的态度让人觉得不远处那激烈的枪声好像完全和他们无关。他们在那些激烈的枪声中神态自若的大声谈笑着。 两个卫兵穿着波兰军队的制服,不过没有任何军衔和标志,看来他们就是所谓的波兰自卫军了。还有两个则穿着德国陆军式样的制服,不过也没配带德国陆军的军衔和标志。这些制服的领子是淡绿色的,从那两个卫兵的钢盔上的标志看来,他们是德国保安精察。 “见鬼,长官,是那些该死的精察师。我早该知道,只有这些愚蠢的保安精察会干出这种该死的混帐事情来。”道根大声对徐峻喊到。 “现在还不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知道大家想到了什么,但是道根。在我们没有亲眼看到真实情况下我们还不能确定任何事情。不过如果那几个卫兵想要阻拦我们的话,各位先生们。你们知道你们该怎么去做。” 徐峻冷冷的回答让所有的军官都精神一振。当他们看到那几个守门的卫兵时,他们的心就其实已经凉了半截。他们几乎已经肯定自己前面的猜测是正确的了。自己前面听到的确是屠杀平民的声音。在这些自豪的德国陆军军官眼里,这些保安精察是仅次于盖世太保的人渣,只有那些懦夫般残忍又卑劣的弱智宪兵和武装党卫队可以和他们相提并论。 听到徐峻的命令后整个部队弥漫出了冲天的杀气。这些身经百战的陆军军官们加快了行进的步伐,整支小部队气势汹汹的向着那扇高大的铁门冲去。 门口的那四个卫兵也发现了这支快速冲来的德**队。领头的那个保安精察连忙站到了大门的中间。他震惊地发现,对自己跑过来的竟然都是正规的德国陆军官兵,并且军官和士兵的比例几乎达到了一比一。陆军怎么会来到这里的,自己没有受到过类似的通知啊。这个保安精察士兵疑惑得看着徐峻的军官中队飞速的向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不对啊,那个保安精察士兵觉得情况有**不妙,这些向自己跑过来的德**人好像是在冲锋,远远的就感觉到了那些德**人眼里散发出的逼人的寒光。 “站住!这里是禁区!请你们出示你们的证件和命令。”那个保安精察士兵咬着牙向着徐峻的队伍抬起了手,做出了停止前进的手势。 就在他在那里装模作样的时候,徐峻带着他的军官们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在徐峻的手势下,所有人在刹那间停了下来,然后保持着整齐的队形站在了徐峻的身后。 “你在阻挡我进入这里吗?士兵?”徐峻冷冷的问到。 那个保安精察感到在面前的这个英俊的上尉说话的同时一股强烈的寒意猛的从那个上尉身后的那队德国官兵的身上传了过来。 “对。。。。对不起,长官。。。。请您出示您的命令。。。。。。您应该有驻军司令部的命令吧。”保安精察颤抖着问到。 但他面前的这个陆军上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这个上尉只是用着一种冷酷的眼神冷冷的看着他。保安精察士兵嗅到了一股非常危险的气味,他悄悄的颤抖着打开了自己步枪上的保险,然后他向自己的那几个同僚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站在大门边上的其他三个卫兵也感觉到了事情有**不对头,他们连忙端起了步枪,向着自己的同伴靠拢了过来。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波兰自卫队士兵在走过来的同时还把自己的k98上了膛。 “你想阻挡我进入这里吗?士兵?”徐峻还是那副冷冷的表情向面前的保安精察问到。 那个保安精察士兵看到自己的同伴已经站到自己的身后,觉得稍微有了**底气,他决心一定要忠于职守,无论面前的这些陆军怎么样,没有命令自己就绝对不能放他们进去。况且在今天一早隔离区党卫队的长官就提醒过自己,今天里面将进行特殊行动,没有他的书面命令的话任何人都不能被放进去,否则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 他壮起胆,咬着牙继续说到:“长官,请您出示您的。。。。” 结果还没等他说完,一支坚硬的步枪枪托就结结实实的打到了他的脸上。 “你们。。。。” 看到自己的同伴受到了攻击,剩下的三个卫兵抬起了步枪。可还没等到他们把枪对准目标,几十个德**官早就扑了过去。三十秒钟后,这个哨位上的四个哨兵全都被彻底的放倒在了地上。两个德国保安精察还好,只是头上挨了几下步枪的枪托。而两个波兰的自卫队员可就惨了,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枪托不说,还被那些德**官拳打脚踢的暴扁了一顿,现在相信就算他们的老妈都认不出他们了。 四个卫兵全都被打昏在地,连他们的武器都被拆成了零件扔的满地都是。徐峻和他的手下当着大门附近看得目瞪口呆的那些卡车司机和后勤官兵的面,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大门。走在最后那几个军官还觉得不解气,临走还狠狠的给了那几个躺在地上抽筋的卫兵一脚,然后跟着队伍扬长而去。 “长官,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我怎么觉得好像来到了地狱。”一个军官掩着鼻子向徐峻问到。 队伍一离开大门就向着还在不断响起枪声的方向走去。但是一路上他们所看到的景象让这些德**官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虽然在街道两旁的都是些坚固的公寓和楼房,但是那种破败的气氛让人感到无法忍受。各种各样的垃圾和污物撒得到处都是,就是在晴朗的天气下整个街道还是泥泞不堪。在那些建筑物上到处是被破坏的痕迹。各种污秽的充满诅咒的恶毒标语横七竖八的刷满了墙壁。街道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行李和杂物。两三只野狗正在那些杂物堆里翻找着什么,看到徐峻那群人的出现立即四散的逃窜起来。 “怎么一个活人都没有,这里让我想起了世界末日的景象。”汉斯小心的在街道上走着,尽量想绕开那些激满了污水的水塘。 “是犹太人的标志!”一个军官指着街道旁的一幢公寓喊到,在那座公寓的墙上赫然用黄色油漆刷了个巨大的大卫星。 “难道!这里。。。。” “这里是犹太人的居住区!见鬼!怪不得会这样.” “这些犹太佬从来不知道整洁是什么东西,怪不得这里脏成这样。”有些军官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 “是谁在说话!给我站出来!” 徐峻猛的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凶狠的盯着自己身后的军官们。 “前面说话的人都给我站到前面来。” 所有人都被自己指挥官突然爆发的愤怒给惊呆了,徐峻现在的表情简直比一只愤怒的狮子还恐怖,他凶狠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长官,前面是我们在说话。” 两个低级军官颤抖着站到的徐峻的面前。 “你们前面在说什么?给我再说一遍!”徐峻死死地盯着那两个军官说到。 “这里是犹太人的居住区!见鬼!”一个军官低着头回答到。 “然后我就说我说这些犹太佬从来不知道整洁是什么东西。”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不知道,长官。” 两个军官一脸的无辜,而其他的军官也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看来没人知道我为什么生气了。哎。。。。” 徐峻看到其他军官的神情后微微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你们没看出来这里刚遭受了一场洗劫吗?看看,那些被打碎的大门和玻璃。那些墙上的弹孔。还有这些匆忙被遗弃的行李。你们看到街道边的那些血迹了吗?还有那些被撕烂了的书籍。这一切都证明了这里刚经过了一场浩劫。 你们作为一个德国陆军的军官怎么会视这些显而易见的迹象不顾。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里的居民被强行的赶出了他们居住的地方,而且从现在那些不断响起的枪声来看,他们正在被有预谋的屠杀着。 而这里正发生着的一切我和帝国议会一**都不知道,这说明了有人正瞒着第三帝国的领导者在自行其是,德国光荣而神圣的荣誉正在被那些残忍的家伙所玷污着。这是一个正义的德国战士所不能容忍的。犹太人也好,波兰人也好就算他们有罪也要经过德国正义的法庭宣判后才能对其进行惩罚。在定下他们的罪之前,任何人都没有随意处置他们生命的权利。 就算犹太人对我们的民族多么有害,我和我们伟大的元首都不会允许有这种丑恶的史无前例的卑鄙的屠杀在德国所占领的区域发生,因为这将会对我们伟大祖国声誉带来巨大的伤害。 现在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生气了吧。你们竟然会因为这里住着的是犹太人的关系而忽视这些显眼的迹象,凭自己的印象做出错误的判断,这是一个帝**人决不能犯的错误。军人眼里决不能有什么成见,什么政治,什么种族。军人眼里只能有一**,对祖国有利的和对祖国有害的。有利的就可以当做盟友,而有害的将成为敌人。无论他是什么人什么种族什么地位,德**人的使命就是要将所有德国的敌人铲除掉,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将军!我们为我们的浅薄感到羞耻。”军官们都低下头。 “好了,这次的事情是给你们的一个教训,我不希望我的手下都是些偏执的疯子。我们都是高贵的军官。作为一个德**官最基本的是保持一个正直的德国人的良心,维护一个军人的正义感和荣誉感。你们要知道现在一些无辜的人正在被恶毒的残杀着.德国的荣誉正需要我们这些军人去拯救,我们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在我们德**队的面前发生.我们继续前进吧。” 说完徐峻转过身大步向着枪声响起的地方走去。 当这支小小的部队走过了两个街区后,终于来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结果他们被他们当时所看见的那种恐怖的景象完全的惊呆了。 ;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屠场 现在呈现在徐峻和他的军官们面前的,是一个屠场,一个屠杀人类的屠场。 “上帝啊。。。。。” 军官们呆呆地看着眼前那恐怖的一幕,脑子里只能发出这样的哀叹。 这里简直比地狱还地狱,这里所发生的事情,其野蛮与血腥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这些德国陆军军官们的想象。 在徐峻和他的军官们面前是一块巨大的空地,本来可能是一个市集或者是个广场,但是现在徐峻他们已经完全分辨不出这片空地原来的样子,因为这片空地已经被鲜血和尸体完全的遮盖住了。 那些尸体一具叠着一具,一具压着一具,密密麻麻的纠缠着。血液在尸堆下面汇聚成了一条条血红的小溪,顺着地势,向着空地上底洼的地方缓缓的流动着。 那些被害者们穿着各种各样的服装,有的华丽有的朴素,但是他们的衣服上都有着同样的标志,一个白底蓝色六角星的袖章。这些被害者有着不同的年龄从仈激十岁的老人到身强力壮的青年,从年幼的孩子到还在襁褓里的婴儿。这些被害者脸上的表情各种各样,从他们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他们临死前那一刹那心中的疑惑,愤怒,悲伤,眷恋和痛苦,他们也都有一**共同**,他们的眼睛都是睁着的,无神而绝望地望着天空。 徐峻和他的军官们被这凄惨的景象完全给吓住了。那些军官们也都是身经百战在枪林弹雨里滚爬过的,但是像这样多的尸体聚集在一起,就算在战场上都很少见到。他们虽然已经看惯了鲜血和尸体,但是眼前的这幕地狱般的情景还是给了他们心里一种强烈的震撼,有几个军官当时就转过头呕吐了起来。 “简直是太残忍了,虽然他们都是些低劣的犹太人,但他们也都是上帝所创造的生命,无论怎么样都不能这样来对待他们啊。” “这里又不是战场,这些人也不是敌对的军人,他们怎么能下得了这种毒手。” “这简直是德国人的耻辱。” “我不相信这些是我们德国人干出来的,无论是谁,只要他干出这种野蛮的事情他就不配再称做人类了。” 那些军官们都被他们所看到的罪行激怒了,在他们看来,这种罪行决不应该是文明的德国人所能犯下的。 穆勒看着面前的堆尸场,身体不断的颤抖着,他愤怒的不能自已。简直是闻所未闻的残忍野蛮,如果自己面前的这种罪行被世界上其他国家知道的话,德国在世界上的声誉就完全的毁了。德国人将永远别想在其他国家的人面前再次仰起他们骄傲的头颅,这是所有德国人的耻辱,这种事情会让人们把德国人与野蛮的野兽划上等号。决不能让这些该死的杀人狂再继续下去了,必须要阻止这种事情再发生,还要让做出这种禽兽般行为的东西付出足够的代价。 “长官!这里的屠杀才刚结束,看来他们才离开不久。从现在还在传来的枪声来看,前面一定还有另一场屠杀正在进行之中,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即过去阻止他们。”穆勒大声的对着徐峻说到。 “是啊,长官,我们一定要去阻止那些畜生!” “简直是群野兽,就算犹太人如何低劣,但是他们已经被剥夺了他们的公民权,而且已经被集中的控制起来,他们已经无法对我们高贵的日尔曼民族造成伤害,为什么还要去杀光他们。” “太惨了!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悲惨的事情,他们怎么说也是人类,怎么能像杀牲畜那样屠杀他们。” 其他的军官们也都群情激愤的叫喊了起来。 徐峻这时却一个字都没能听进去,面前的这片修罗场般的景象把他完全的震住了。虽然他对纳粹的大屠杀的情况非常的了解,他也看过无数大屠杀时的影像资料。但是当他亲眼看到这种种族大屠杀的现场后,他才明白,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资料根本就不能描写出这种屠杀残忍程度的万一。这种屠杀的恐怖与残忍根本不可能用文字来描写清楚,这种深深的震撼人心的血腥恐怖,这种野蛮的残忍的行为带给人心理的冲击感没经历过的人是无法想象的。 徐峻本来以为自己经过阿拉斯血战,看过无数血肉横飞的景象后,应该可以承受任何凄惨的场面了。但是他现在知道自己错了,当他看到那堆尸体中那几个被刺刀穿透身体的婴儿时,徐峻最后的防线终于崩溃了,他猛的扶住汉斯的肩膀,弯下腰大口的呕吐了起来。 “长官!你怎么样!”军官们连忙都聚拢了过来。 “大家都散开一下,长官需要新鲜的空气。” 汉斯一边在徐峻背上拍打着一边大声对军官命令着。 过了好一会儿,徐峻终于止住了呕吐,他已经连黄胆水都吐出来了。徐峻感到全身突然一阵乏力,他接过了汉斯递过来的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边的污物,然后慢慢走到街角边,在街边一幢公寓的台阶上坐了下来。 “长官,您没事吧。” 汉斯忧虑的看着徐峻,现在徐峻的状况让他很担心。徐峻现在的脸色惨白惨白的,额头上出着虚汗,一脸疲惫的神色。 “长官,先喝口水。” 道根在一旁递过来一个水壶。徐峻连忙接过水壶,然后一仰头,开始大口的灌起水来。 “呼,总算是恢复过来了。” 徐峻放下水壶,用袖子擦了擦嘴,长出了一口气。 “长官,您没什么事情了吧,我们下一步究竟该怎么办?” 穆勒蹲在徐峻的面前望着徐峻。 “我们是不是要继续前进,这种肮脏的屠杀还在继续着,我们现在应该立即去阻止他们。” 徐峻摇了摇头,站了起来,他对着那些军官们大声的问到:“你们和穆勒少尉的想法一样吗?” “是的,长官。我们已经完全明白您前面对我们说的话的意思了,这的确是德国的耻辱,这种罪行会给我们伟大德国的声誉带来非常大的伤害。我们作为德国的保卫者,作为光荣的德**官,绝不能对这种罪恶置之不理,我们一定要去阻止这种罪恶继续进行。”一个低级军官站了出来回答到,其他的军官也都**着头表示着赞同。 “很好,你们没让我失望,我对你们的表现很满意。我们现在就到那里的屠杀现场去,我们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部队可以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不过,我要求各位到了那里后请保持忍耐,不要做出阻止他们屠杀的行为来。” 徐峻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 “长官,您没事吧!” “长官,为什么要我们忍耐!” “长官,您也看到了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长官,您前面不是亲口告诉我们,作为一个合格的德**官就一定要阻止这种残忍的罪行在自己面前发生吗?怎么现在却要我们。。。。” 那些军官们七嘴八舌的叫喊了起来。 “大家安静!你们这是对长官说话的态度吗?长官会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大家应该早就了解了我们长官的为人,他不会放任这种野蛮邪恶的事情在他的面前发生的。”穆勒大声的制止了那些军官们的喧哗。 徐峻望着那些神情激动的军官们缓缓的说到:“我很高兴大家听了我的话后有这种反应,这才是高贵的德**官们所应该拥有的品德。我本来和你们想的一样,马上赶到那边的屠杀现场去制止那些残忍的罪行发生。 但是就在我看到现在这些被杀害的无辜平民时,我的想法改变了。我们现在就算马上赶到那里,我们又能够做些什么呢?我们用武力去威胁他们放下武器吗?从这些尸体就可以看得出,那些进行屠杀的人已经完全丧失理智和人性了。而且他们的数量一定非常多,否则不可能在短短的时间内屠杀掉这么多人。我们现在只有三十八人,如果我们用武力来阻止他们的话,万一这些人丧心病狂的想要反抗,我们一定会遭到损失。就算用对方用一千个这种禽兽来换取我的一个优秀的军官都不是我所能容忍的。 当然我也可以用我的身份去命令他们停止这种屠杀,但是我认为现在还是先隐藏起自己的身份更好。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当着我们的面继续肆无忌惮的进行他们的罪恶,而我们也就可以清楚的了解到到底是哪些部队参加了这种罪行。我们可以从这些参加的部队中查出这件事情背后的策划者和指挥者到底是谁,然后我才能对那些罪魁祸首进行惩罚,这样的事情才能不再会发生。否则我们只能打击到一些执行的小虾米,而那些藏在背后的大鱼还会逍遥法外,等我们离开这里后,这种事情说不定还会再一次发生。 当然我的决定对于现在正在被屠杀的那些犹太人的确是很不公平。但是他们现在的牺牲将换取他们无数的同胞以后不再遭到相同的下场,他们的牺牲还是值得的。大家现在明白我的苦心了吧. 等到我们安全的离开那里后,我们立即回酒店恢复我们真实的身份,我的假期已经被这些家伙给毁了,我一定要让那些策划和指挥的家伙付出代价。” “遵命,长官!” 军官们听了徐峻的解释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长官要的是抓住主谋的大鱼啊,如果自己现在去阻止屠杀的话,的确是在打草惊蛇,虽然可以把那些执行的士兵和军官逮个现行,但是那些主谋绝对会找个理由至身事外。而且如果自己在阻止那些疯子的时候如果发生了交火牵连到了将军的话那就惨了,无论如何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不能让这个德国最伟大的军事天才和领导人受到任何的伤害。 “好吧,既然大家都明白了我的意思,那么我们继续前进吧,记住,无论大家看到了什么,无论发生的事情有多么丑恶,你们有多么愤怒,都要忍耐住。尽量收集那些屠杀者的资料,收集这次屠杀的证据。认清那些指挥官的面孔。记住,只要记住了这些东西,我们明天才能对他们采取行动。明白了吗?” “明白了,将军。” 队伍又开始移动了,徐峻和他的军官们远远的绕开了那个广场,向着枪声还在不断响起的地方飞快的前进。 在绕过了两个街口后,一个正在屠杀着的刑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这些。。。。畜生!”汉斯恶狠狠的咒骂着。 所有军官都被眼前的景象激起了冲天的怒火。这里也是块和前面经过的那个广场差不多大小的空地,不过这里应该不是什么广场,而是一块平整过的工地。 看来这里的屠杀已经进入了尾声,像前面所看到的一样,无数的尸体在空地上堆积如山。那些屠杀者们像是赶牲口那样把成群的犹太人赶到前一批死难者的尸体堆上,然后就开始拼命的扫射,等到这批犹太人倒下后他们再赶过来另一批。 不断有大批的犹太人被士兵押着从其他的街道上汇集到这个屠场上,各种尖叫声企求声不断的从那些犹太人的队伍里响起,有些犹太年轻人想要反抗,结果当时就被那些看押着他们的士兵打成了蜂窝。整个屠场上回荡着一片枪声和惨叫声。 徐峻他们站在这片屠场的边缘,压住冲天的怒火和厌恶,默默的看着那些杀人者兴高采烈的进行着他们的罪行。 军官们都在仔细的分辨着那些家伙的军衔和部队标志,他们仔细的记住了每一个屠杀指挥官的面孔。那些屠杀者大多数都穿着党卫队的黑色制服,还有一大批是德国保安精察。 没有陆军士兵,这让那些德**官们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真的害怕在屠杀者中会有德国陆军的官兵参与,那样的话德国陆军的光荣可就真的被玷污了。 徐峻的那两个党卫队副官已经都快被气炸了,他们觉得党卫队的名声在这件事情发生后将会荡然无存,他们现在都咬牙切齿的狠狠的盯着那些正在大笑着开枪射击的党卫队员们,决心在恢复身份后让这些家伙好好知道玷污党卫队的名声会遭到什么样的严厉处罚。 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犹太小女孩突然逃出了队伍哭喊着向着屠场外跑去。几个党卫队士兵立即怒吼着从后面追赶上去。 这个小女孩太小了,最多只有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漂亮考究的粉色童装,一头漂亮的金发还烫着发卷,看来是个富裕家庭的孩子。她现在一边大声哭喊着一边跌跌撞撞的在那些尸体之间穿行着. 她的个头使她在与那几个党卫队员之间的赛跑中占了优势,那些党卫队员在那些尸体中间根本就跑不起来,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踩着地上的尸体努力追赶着,还不时被那些尸体拌倒。 那个小女孩发疯般的手足并用的翻越过了几堆尸体后,竟然转了个方向直直地向着徐峻他们一群人站着的方向跑了过来,看来她已经被吓昏头了。 追赶她的那几个党卫队士兵翻越了那几个尸堆后停了下来,他们端起各自的步枪向着那个小女孩瞄准起来。结果这时他们发现了站在屠场边缘的徐峻这群人,这几个党卫队士兵连忙放下了步枪。 怎么会有陆军军官出现?这几个党卫队士兵都感到很奇怪,现在那群德**官和那个犹太小女孩处于一条直线上,他们可不敢随便开枪,万一射偏了打中一个军官的话,那么他们的日子也就到头了。 他们背起了步枪跟在那个小女孩身后向着徐峻这边慢慢的走了过来。 穆勒在那个小女孩快撞到他身上的时候抓住了她,这时他才发现原来这个小姑娘前面竟然是闭着眼睛在跑,怪不得她会冲着他们这群德**人冲过来.当小姑娘睁开眼睛看到抓住自己的是个德**官时,立即发出了刺耳的尖叫,然后开始拼命的挣扎想要逃脱穆勒的手掌.徐峻和其他的军官们悲哀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小女孩,看来她的确是被吓坏了. 这时那几个党卫队的士兵也赶到了徐峻他们的面前,为首的一个上士向徐峻敬了个礼后大声说到:”上尉先生,非常感谢你们帮我们捉住了这个该死的犹太小鬼,请您让那位少尉先生把那个小鬼交还给我们吧.” 徐峻用厌恶的眼神看着那几个党卫队士兵,冷冷的问到:”把她交给你们后你们怎么处置她.” ”当然和其他的犹太小鬼一样,您不是看到了吗?哈哈哈哈.”那个党卫队上士笑着回答. ”这样啊,非常抱歉,你们不能把她从我的手里带走,现在我宣布,这个犹太女孩已经被德国陆军接管了.除非陆军司令部的命令,任何人都别想把人从我们的手里带走.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上士.” ;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挽救 “上尉先生,哈哈,您是在开玩笑吧。” 党卫队上士笑着对徐峻说到:“还是请您把这个犹太小鬼交给我们吧,您也看到了我们很忙呢。”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吗?”徐峻冷冷的回答:“这个女孩现在被德国陆军接管了,任何人都别想从我们的手里把她带走。上士!” “你!” 那个党卫队员听了徐峻的回答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上尉先生!你现在的行为是在袒护犹太人,您明白您在做什么吗?” 徐峻冷笑着回答到:“我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 “你算什么东西,小小的上士怎么能这样对军官说话。” “小子,你想怎么样?” “我在前线和英国人血战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厨房刷碗呢,敢来管我们的事情。” “没听见我们长官的话吗?你这个笨蛋。陆军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这些党卫队来指手画脚的。” 徐峻的手下们也在边上七嘴八舌的叫喊起来。 “你。。。。你们。” 那个党卫队上士被那群军官的话气得脸都白了,他大声叫到:“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立即出示你们的证件!” 就在那个上士说话的同时,另两个党卫队员立即把步枪端了起来。 正在严密监视着这两个党卫队员行动的军官们看到他们的动作立即就做出了反应,刹那间几十支步枪也都端了起来同时对准了那三个党卫队员。 军官们的举动把那三个党卫队员吓了一跳,看来他们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突然间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那几个党卫队员的腿都吓软了,特别是后面端着步枪的那两个士兵,现在已经抖得像是在筛糠一样。 “把枪放下,士兵!” 徐峻冷冷的对着那几个党卫队士兵命令到:“你们还没资格来查看陆军军官的证件。叫你们的上司来跟我说话,还不快把枪放下。用武器对准军官是什么罪行你们应该很清楚,别让我再说第三遍。” 那两个党卫队士兵互相对视了一眼后慢慢的放下了步枪,军官们也都马上放低了枪口。 “你。。。你们在这里看住他们,我这就去叫我们的指挥官来。”那个党卫队上士对着他的两个同伴下了命令后立即转身向着还在屠杀着的屠场中心跑去。 “这样才乖嘛,你的力气还真不小呢。” 穆勒冷不丁的在一边冒出了这么一句,那种温柔亲切的语气让所有的军官们当时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徐峻和那些军官们连忙转过头向着穆勒望去。只见穆勒蹲在一边,正拿着一块手帕替那个犹太小姑娘擦脸上的血迹。 军官们的兴趣一下子就被钩了起来,没想到那个严肃的副军团长还有这样的一面啊,他们都放下了步枪向着穆勒和小女孩围了上去。 “真奇怪,她现在怎么不怕你了?”徐峻笑着问到。 穆勒笑着回答:“这个孩子很聪明,她竟然会说德语。前面她听到了您和那几个党卫队杂碎的对话,瞪我干什么,我又不是说你,伦道夫上等兵。你看,你把孩子吓到了,快离我们远**。” 当那个小女孩转过头看到穿着黑色党卫队制服的伦道夫一脸好奇的蹲在一边对自己看的时候,吓得直往穆勒的身后躲。结果伦道夫在被所有军衔比他高的军官们责怪一番后,被大家笑骂着驱逐了出来。 伦道夫刚挤出人群就看到早就站在人群外面的道根笑着对他喊到:“怎么样,我就知道你会被赶出来的。” “您怎么知道我会被赶出来。”伦道夫向着道根走了过去. 道根沉下脸来回答到:“因为那个小女孩已经被黑制服吓坏了。真是该死,党卫队的光荣啊!” 道根恶狠狠的向着那片屠场望去。 “这些该死的畜生,把党卫队的声誉全都毁了。我已经认出了四个不同的旗队标志,我要让这些混蛋付出代价,他们绝对付不起的代价。” 道根的两眼闪过一道冷酷的寒光,吓得伦道夫连忙往后连退了几步。道根上校要发飙,这种情况有好几年没看到了,这些杂碎的下场绝对会很惨,不过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想到这里伦道夫也恶狠狠的向着屠杀场上那些狂笑着的党卫队士兵望去。 而在这时在那堆军官群里,穆勒继续回答着徐峻的问题。 “前面您和那几个党卫队杂碎对峙的话她都听懂了,她知道我们不会把她交出去后就停止了挣扎。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她知道我们会保护她的。” “哦,这样啊,真是了不起呢,她懂德语?” “她长得可真可爱啊,怎么看都看不出她是犹太人呐。” “是啊,她的眼睛是漂亮的蓝色呢,就像冰山一样清澈透明,我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蓝眼睛,还有那头金发,怎么看都是标准的日尔曼人啊,怎么可能是犹太人,会不会是那些杂种搞错了。” “有可能呢。” 军官们都在边上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徐峻也在好奇的观察着那个小女孩,被这么多的军人围观议论着让她很紧张,她低下头开始小声的抽泣起来。 “你们这些粗鲁的家伙,看,把人家吓哭了。别在聚在一起啦,散开散开,以后有的是时候让你们来看。”徐峻笑着对那些军官们说到。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穆勒:“穆勒。现在这个女孩子的安全就由你来负责了,她有什么问题的话,哼哼!”徐峻那种熟悉的冷笑声把穆勒吓了个哆嗦,他连忙站起立正回答到:“遵命,长官!我会。。。。” 穆勒猛的站起的动作把那个小女孩吓了一大跳,她停止了抽泣,紧紧的拉住了穆勒的裤腿,两眼充满恐惧的望着徐峻。 “哈哈哈,别害怕。”徐峻蹲了下来,摸着小女孩的头说到:“我们不会伤害你的,不管你的身份是什么,我们都会保证你的安全。没人能在我的手里伤害你一根汗毛,放心吧。” “长官!他们来了!” 道根冷冷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所有军官都沉下脸转过头向着屠场方向望去。徐峻走到人群前面背着手冷冷的看着屠场,道根和伦道夫连忙站在了他的两边。徐峻远远的看到那个上士带着几个党卫队军官和一大群党卫队士兵以及保安精察气势汹汹的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先生们,现在把你们的勋章都带起来吧。让那些杂碎知道我们的实力,我们是光荣的德国陆军军官,决不是他们能够对抗的那些杂牌的地方精察。” 徐峻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那堆勋章,汉斯连忙走过来,帮徐峻配带了起来。而那些军官们也都兴奋的从各自的口袋里掏出他们的各种奖章和勋章,两个两个互相帮助着配带了起来。这些勋章是徐峻在机场时让他们摘下来放进口袋里的,因为这实在是太显眼了。现在将军让他们再次带起自己的勋章,虽然不知道将军的用意是什么,但军官们还是想都不想的执行了。 不一会儿,那个党卫队上士和那几个党卫队军官就来到了徐峻他们的面前。为首的是个党卫队的一个二级突击队大队长,也就是相当于陆军少校,而其他几个也都只是些两级三级中队长,也就是少尉中尉一流的。徐峻冷冷的盯着那几个党卫队军官,连一**上去打招呼的样子都没有。 那个党卫队少校走到徐峻他们面前的时候,倒被徐峻他们给吓了一跳。这些陆军军官和士兵到底是些什么人啊。他望着徐峻他们胸前领口那些明晃晃的勋章发起了愣。 开玩笑吧,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面前的这个英俊神气的陆军上尉领口上赫然挂着一枚银光闪闪的银橡叶骑士铁十字勋章,在胸口上还挂着一枚一级铁十字勋章,还有什么战伤章,坦克突击章,步兵突击章。 这个上尉是个伟大的战斗英雄,党卫队少校的气势一下子缩下去半截。任何这种英雄都和统帅部有着密切的联系,特别是那种橡叶骑士十字勋章还是由元首亲自颁发的。现在他所知道的获得这种勋章的人全德国只有几个人,他忘记了到底是哪几位获得了这种最高荣誉,但是得罪其中任何一位的下场倒是可以预料到的,绝对将会是惨不忍睹。这个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屠杀着犹太人的党卫队少校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接着,当他看清楚徐峻背后那群陆军官兵时,他差**直接就昏了过去。不说那些军官了,就连那些士兵的胸口都配带着一级铁十字勋章,这支陆军部队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个党卫队少校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有一**发凉,他现在已经狠死了那个把自己带过来的上士了,他怎么没有告诉自己这些陆军军官是群挂满了勋章的战斗英雄,知道冒犯这种英雄的后果吗?就连那些将军们见了这些人都会客客气气的,自己才比他们的头高上那么一级,到现在为止连枚两级铁十字都没能混到的自己能把这些人怎么样,他们不来找自己的麻烦已经不错了。 这时就连那个上士也都傻了眼了,这些勋章自己前面没见到他们带着啊。要知道这些人的来头这么大,那个犹太小鬼就交给他们算了,可自己为了一个犹太小鬼得罪了这些人,简直是太不值得了。 现在所有的党卫队军官都愣愣的站在那里,他们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而来的,他们现在关心的是,该怎么来摆脱现在尴尬的处境。 徐峻冷冷的望着那群手足无措的党卫队军官们,为自己临时想起的主意所获得的效果感到满意。现在战争刚开始不久,勋章在陆军中还是稀罕的东西,不像后来那样勋章泛滥成灾,现在就连很多上校少将的胸前还都是光板一块呢。在1940年夏季,一枚高级勋章的威力还是足够能镇住一个普通军官的。 “少校先生,您带着这么多士兵过来到底想要做什么?”徐峻向那个党卫队少校问到:“是不是因为那个犹太小女孩的事情。” “啊?啊,对,少尉。”那个党卫队少校连忙挺起了胸回答,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自己的手下面前丢脸,他故意沉下了脸好让徐峻知道自己不怕他。 这个少校干咳了几下,接着说到:“先请你告诉我你和你的队伍的身份和到这里来的原因。我的手下向我汇报说,一个犹太小鬼逃出了队伍结果被你的手下抓住了。他说你不愿意把这个小鬼交出来,而且还用武器威胁他们。不知道有没有这些事情。如果有的话,还请你给我一个明确的解释。” 那个少校的语气刚开始还很强硬,但看到徐峻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后立即就软了下来。 “我们隶属于陆军第十军,刚在统帅部接受了元首的授勋。并且获得了一个月的假期,我们由道根中尉带领着准备在波兰各地旅游与参观一下。今天刚到华沙就遇到了这种事情。我想少校先生得先给我们一个解释吧。”徐峻沉着脸说到。 果然是统帅部发下来的,刚见过元首,天哪,这种新鲜滚烫刚出炉的英雄是最不能得罪的了。 那个少校硬着头皮回答到:“我们在进行惩罚行动,这是党卫队地区总部下的命令,希望你们别来干涉。” “放心,我们才不会来干涉你们党卫队的事情,但是你们党卫队也别想把手伸到我们陆军里面。” “嗯?什么意思,上尉先生。” “这个犹太女孩已经被我们陆军接管了,你们别想让我们把她交出去。” “上尉先生,我可以问一下你接管这个犹太小鬼的理由吗?” “很简单,她撞了我的手下,就是那边的那个少尉,带骑士十字勋章的那个。这是对我们德国陆军的侮辱和挑衅行为。这是决不能原谅的。” 当徐峻说这些话的同时,那个小姑娘开始害怕的颤抖起来,她用哀求的目光望着穆勒。穆勒连忙蹲了下去轻声的安慰她:“别怕,莱茵哈特长官是在骗他们,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那个小姑娘连忙用力的**了**头,她知道自己现在除了信任这些德**官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们要把这个犹太女孩带回去进行处罚,所以现在我们不能把她交给你们。你明白了吗?少校。” 那个党卫队少校总算是明白了徐峻的意思,就是这个小妞已经被这些陆军军官看上了,自己想要从这些军官手里把她抢过去处死,连门都没有。 “那么你们准备怎么来处理这个犹太小鬼。”] “你们怎么处理犹太人我们不管,我们怎么处罚这个小孩你们也不用管了吧,不过看上去这个小孩的身体不错,长得也还可以,我们可能还需要一个小女仆,给我们倒个水递个火什么的,我们决定把这个留在我们身边服侍我们。对!这个人现在已经被我们德国陆军征用了。” “什么。。。。哦。。。。这样啊。那么说来,没什么了。” 那个党卫队少校被徐峻的胡言乱语说的是目瞪口呆,这些家伙不会是有恋童癖吧,就是有也不能找犹太人啊。不过自己也管不了这么多了,随便他们怎么样,只要不是来专门捣乱的就好。等这里的事情一结束自己就立即把这些陆军的情况报告上去,让上面的高层来对付这些麻烦的家伙,陆军第十步兵师特别观光团是吧,到时候有人来收拾他们。 那个党卫队少校的表情放松了下来,他对徐峻**了**头说到:“这么说来我们只是一场误会,你们可以把这个犹太小鬼带走,没有问题,她应该为自己能够为光荣的德国陆军服务而感到无上的光荣。请问你们接下来准备去哪里?” “当然是离开这里了,天都快黑了,我们准备先去找个不错的饭店吃顿晚饭,然后回酒店休息。” “哦,这样啊,那我不阻拦你们了,你们看,我还有这么多工作没做完呢。哦,你们要吃晚饭的话,可以去奇格蒙特餐厅,那里的服务和食物都是华沙最好的。” “是吗,我们会去的,你忙你的去吧,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少校。” 最后双方从一开始的剑拔弩张变成了这种和乐融融的样子,两个人互相客套了一番之后,最后还像是早就认识的老朋友一样依依惜别,让双方手下的下巴掉了一地。 谁都不敢相信这两个人其实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真是表演天才,徐峻的军官们对自己的长官有了新的认识,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敌人放松精惕果然是高手,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一些。 随着徐峻一声令下,军官们连忙排着整齐的队伍紧跟着自己的长官踏上了来时的路,在那些党卫队的视野里越走越远,消失在了暮色之中。 ; 章节目录 第七章 突击 “吱。。。。” 尖锐刺耳的刹车声不断的在华沙最豪华的西里西亚酒店门前响起。上百名穿着黑色党卫队制服的暴风突击队员全副武装的从数十辆军用卡车上飞速的跳下,半分钟之内他们已经把整条大街都封锁了起来。 紧接着从停在酒店正门前的三辆漆黑的高级轿车上下来了十几个党卫队军官,他们一个个都冷着脸,身上散发着一股股逼人的寒意,在为首的一个党卫队一级突击队大队长的带领下杀气腾腾的走进了酒店的大门。 酒店的大堂已经被先期冲入的暴风队员控制住了,那些训练有素的突击队员端着p40冲锋枪牢牢的把守住了大堂里每一个通道和角落,他们用冷酷的眼神威吓着正在大堂里的那些普通住客,整个大堂在这种恐怖的气氛下鸦雀无声。 那个党卫队一级突击队大队长,也就是相当于陆军中校,带领着他的手下缓缓的向着大堂的总台走去,他和他的手下们那些锃亮的皮靴踩在大堂里那些意大利高级大理石地版上发出了清脆的脚步声。 大堂经理站在总台后面望着那个党卫队军官,他眼睛里充满着恐惧和绝望,大堂经理已经认出了这个满脸透露冷酷和残忍的军官是谁。马努埃尔,台费尔,党卫队一级突击队大队长,华沙最残忍的屠夫,党卫队第二特别行动队的队长,只要他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变成一片血海。这个残忍的党卫队军官竟然还有博士的头衔,在平时他似乎更喜欢别人称呼他为台费尔博士而不是台费尔中校。 现在这个杀人狂走到了总台前,他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大堂经理看着,他抬起了带着黑亮的皮制手套的手,手指在总台的大理石桌面上轻轻的敲击了起来。 大堂经理恐惧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恶魔,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被两支冲锋枪指着,面前还站着一个随时随地就可以夺走自己性命的杀人狂,他觉得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昏倒绝对是个奇迹。 台费尔在总台的台面上敲击了一阵子后,两眼寒光一闪,冷冷的对大堂经理问到:“他们在哪儿?” “对对对不起。长官。请问您问的是谁。。。。”大堂经理颤抖着问到。 “他们在哪儿!” 台费尔猛的把双手往总台上一拍,对着大堂经理吼叫起来。 “他。。。。他。。。。。他们是谁啊,您。。。。您想知道谁在哪啊。” 大堂经理觉得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几乎已经支持不住自己的体重了,他连忙扶住了面前的总台。 “还有谁!那些陆军军官!那些该死的陆军军官,不,那些叛徒,可耻的骗子。他们在哪?不要跟我说你不知道!我的人已经调查过,他们昨晚住进了这间酒店!”台费尔一把揪住了大堂经理的领子把他拖到了自己的面前,用冷酷狰狞的语气轻轻的在那个可怜的经理的耳边说到。 “您您您您是说昨晚住进来的那些。。。。陆军军官和士兵吗?昨晚,昨晚不是我。。。。当班。。。。请让我查查。。。。”大堂经理吓地都快哭出来了,他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从自己的裤档里流淌了下来。 “那就快查!” 台费尔猛的推开了那个经理,他转过头向站在他身后的手下问到:“监视这里的秘密精察有什么汇报。” “他们报告说那群人从昨晚住进这座酒店后就没有任何动静了,没有发现这群人中有任何人离开过这座大楼。博士。”一个党卫队少尉恭敬的回答到。 “他们怎么没有来查这些人住在几楼哪些房间?” “不知道,我也很奇怪这些盖世太保怎么会没来调查这些人确切的房间。从昨晚我们要求他们协助调查那群人的时候起,盖世太保总部的态度就让人觉得怪怪的。” “哼,那些饭桶。”台费尔冷笑着说到:“这些家伙除了调查那些将军们的**还会干什么,我不该高估他们的能力的。” “是啊,是啊,博士说的真是透彻。”手下们连忙同声附和。 “还没查到吗!”台费尔回过头恶狠狠的对大堂经理吼到。 “查。。。。查。。。查到了,他们包了整个六楼。” “有人下过楼吗?” “没有。。。。他们连吃饭都是叫餐厅派人送上去的,除了送餐的,就连服务员都不被允许到那个楼层去。” “很好,嗯?”台费尔捂住了鼻子:“什么味道?” “长。。。。长官,是我。。。。”大堂经理颤抖着看着自己的裤子。 “下贱的波兰人!” 台费尔厌恶的看着那个大堂经理,他转过头低声向一个党卫队少尉说到:“等会把这个下贱的波兰杂种处理掉,我不希望在下来的时候再看见他。” “遵命!长官。” 随后台费尔对着大堂里的暴风队员喊到:“所有队员听着,那些我们要逮捕的人住在六楼。现在留一个小队看住前后出口,其他人都跟我上去抓人,把外面的士兵也都叫进来。集合!” 那些暴风突击队员连忙忙碌了起来,不一会儿,这些突击队员就整整齐齐的列队站在了台费尔面前,那些全副武装的士兵站满了整个大堂。 “全体注意了,等会儿你们所要逮捕的都是些德国的叛徒,无耻的骗子。他们假冒德国陆军军官,袒护那些犹太杂种。对待他们绝对不能手软,他们还持有武器,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如果他们反抗的话,就把他们就地击毙。你们明白了吗?” “遵命,长官!” “很好,现在你们分成两队,我们从两边的楼梯上去,注意,不要惊动他们。斯卡特尔少校,你昨天见过他们,你带领一队从左边的楼梯上去。我带领另一队从右边的楼梯上去。我们在六楼汇合。” 一个党卫队少校站出队伍大声回答:“遵命,博士。不过您有亲自上去的必要吗?其实我们带人上去就可以了。”] “不,少校,我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在我的管区里捣乱。”台费尔冷冷的回答到。 接着这些党卫队军官和突击队员分成了两队从两边的楼梯向着楼上爬去。台费尔走在几个打头的突击队尖兵的后面,他现在心里充满着愤怒。 这群陆军出现在华沙后就不断的给自己找麻烦。他们去了自己表弟的饭店大吃了一顿,竟然还把自己的表弟送进了陆军司令部的大牢。当自己收到消息赶到那里时,可怜的拉尔夫已经被那些陆军看守打得像块破布一样了。从表弟的说法来看他们是完全冲着自己来的,因为拉尔夫已经抬出了自己的名头,可那些陆军好像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接着就收到了犹太人隔离区的汇报,他们说有一群德**官和士兵,配带着无数的高级勋章从特别行动队手里救走了一个犹太小鬼。从部下的描述看来这些人和逮捕拉尔夫的那些陆军军官是同一批人。 听说为首的陆军上尉还是银橡叶的获得者。当时真的把自己吓了一跳,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无论如何都别想向那些狂妄的侮辱了自己的家伙报复了。但是当自己仔细对比拉尔夫和斯卡特尔少校两人的描述后,突然发现了这群人的一个破绽。 拉尔夫发誓说在餐厅吃饭的时候那些人没有配带任何勋章,可怎么到了犹太人隔离区他们全身都挂满了高级勋章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刚开始自己还是很慎重的对待这件事情,虽然有疑**,但是如果搞错了,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自己先报告了党卫队地区总队长汉斯将军,结果那老家伙也不知道有什么党卫队领队的参观游览团的事情。然后自己去询问了盖世太保,他们也没有任何德国陆军旅游团来到华沙的报告。这时自己就觉得这件事情很可疑了,自己当时就要求那些盖世太保全市寻找这批陆军军人落脚的地方并调查他们的真实身份。 但是自己还是不放心,结果就发了急电去统帅部询问这支第十步兵师特别旅行团的情况。统帅部在反复仔细询问和确认了那些军官的外貌和勋章等级后,竟然回答自己一句这些事情统帅部不清楚,你应该去陆军司令部查一下。随后自己连忙发急电给陆军司令部,他们也是来回向自己仔细确认那些人的像貌和年龄,最后直到今天早晨他们才回答自己,陆军从来没有组织过什么第十步兵师特别旅游团,就这个答案至于要调查一晚吗? 不过当自己得到这个消息后总算是完全放下了心,看来这些家伙是些冒牌货,不是破坏分子就是间谍或者逃兵。如果让自己抓住这些人,说不定是大功一件,他们竟然这么嚣张的在自己的管区里冒充军队,看来都是些老手,无论怎么样自己都一定要他们为侮辱了自己付出代价。 台费尔想到这里,眼睛里凶光爆现,他狠狠的打开了自己手枪的保险。 “还有几楼?”他向身后的手下问到。 “还有两楼就到了。” “是吗,大家加快速度,但是别发出响动!” “遵命,博士。”所有人都加快了爬楼的速度,但是同时每个人都小心得端着自己的武器,生怕会搞出什么声音来被这个残暴的上司责骂。 终于,台费尔和他的那队士兵总算是悄悄的爬到了六楼,一个尖兵悄悄的推开了楼层的边门往里面瞧了瞧。 “走廊里没有人。长官。” “好,我们上,控制走廊。” 台费尔和那队突击队员悄悄的走进了楼层走廊里。这时,从另一边爬上来的那队突击队员也都赶到了这里。 “长官,该怎么办?” “一间间房间给我搜。” “遵命,长官。”那些突击队员开始一间间的房间搜索起来。 “报告,这些房间的门都没锁。” “我们在里面只发现了一些行李,没有发现有人。” 几个突击队员上前汇报。 “继续搜,他们不可能会飞掉。”台费尔冷冷的回答。 “遵命,长官!” “长官,我们在几间房间里发现了这个。”一个突击队员抱着一堆德国陆军军服说到。 “收好,这是罪证。” “我们还发现了很多武器。” “立即收缴起来。发现人没有。” ”还没有。” “还有哪里没搜到。” “只有在走廊另一头的大休息室了。” “好,所有人跟我去搜查大休息室。” 台费尔气势汹汹的带着那群突击队员向着走廊尽头走去。当他走到休息室门前时,听到休息室里好像有很多人交谈的声音。 “果然都在这里。” 台费尔抬手对他的手下们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 “听上去有不少人,还有小孩子的声音,应该是他们了。” 台费尔退后了几步,向几个突击队员**了**头,然后他让到了一边。 那几个突击队员互相望了望,端着冲锋枪缓缓的接近那扇大门。随着领头的一个下士的手势,他们同时抬脚向着那扇大门踢了过去。 随着一声清脆的木板断裂声大门一下子就被踢开了,紧接着那几个突击队员吼叫着冲进了门去。其他的突击队员立即跟在那几个尖兵身后端着冲锋枪冲进了那间休息室。 “全都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 “把手举起来!” 那些突击队员大声吼叫着,拿着冲锋枪直指着屋子里的人。有一个突击队员还对着天花板扫了一梭子子弹。但是当这些突击队员看清楚自己所瞄准的人时,一个个都在原地愣住了。 “很好,都制服了,有反抗吗?” 台费尔听到休息室里已经没有动静了,这才得意洋洋的走了进去。结果当他看清楚休息室里的情况后,当时就像他的那些突击队员一样,站在原地愣住了。 只见随着天花板上的落下的泥灰慢慢的散开后,呈现在这些党卫队官兵面前的是一屋子的陆军中高级军官。 六个少校正围坐在休息室一角的茶几边上端着咖啡,四个中校在另一边的牌桌上打着桥牌。中间的长沙发上坐着三个上校,其中一个上校还抱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一群上尉和中尉围在沙发周围或站或坐。 而在休息室的窗前背对着门放着一把华丽的沙发,一个陆军上校和一个党卫队上校站在沙发旁,可能在这些突击队员冲进来的时候他们正在和坐在沙发上的人说着话,由于沙发是背对着门口的,所以无法看到那上面坐着的人。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高级军官,不是说是些低级的尉官吗和士兵吗?这里尉官是不少,可是士兵在哪里,这些校级军官是怎么一会事情。看着那些高级军官们那种威严的军人气势和冰冷的望着自己的眼神,这些军官绝对不可能是假冒的。 突击队员们在那些军官的眼神的威慑下不禁都后退了几步,没人敢轻举妄动。突击队员们都放下了枪口,互相面面相觑的对望了几眼后,所有人都向着自己的指挥官望去。 台费尔已经满头的冷汗。这些人都是真的陆军军官,这种军人气质不是什么人能够冒充得了的。天啊,这么多校级军官,还有一个党卫队的上校。当他看清楚哪个党卫队上校的脸时,台费尔心脏差**都停止了跳动。 “台费尔中校!你想要干什么!”那个党卫队上校冷冷的问到。 “你带这么多暴风突击队员到这里来到底想要干什么!你想叛乱吗!”那个党卫队上校缓缓的向台费尔走了过来,他用严厉的目光扫视着一旁的突击队员,被他看到的突击队员都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道。。。。。道。。。。道根上校!”台费尔腿都有**软了,他恐惧的望着那个满脸寒意的党卫队上校。 “就是他,博士,我认识他,昨天他就站在那个上尉的身旁,昨天他穿的是少尉制服。”一旁的斯卡特尔少校猛的指着道根叫喊了起来。 “混蛋!你这个白痴!这是统帅部秘书处的道根上校!”台费尔对着斯卡特尔就是一脚。 “我被你给害死了,你这个白痴!” “台费尔中校!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还有,你现在见到长官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了吗?” “啊。。。。。上校,这都是一场误会,这个是。。。。我以为你们是。。。。啊!全体敬礼!” 这时所有突击队员都明白自己前面瞄准的都是些真正的军官了,他们的心都凉了半截,虽然可以用自己只是执行命令来辩护,但是用武器威胁高级军官是事实,自己的前途看来一片黑暗。听了台费尔的命令终于让这些正在胡思乱想的突击队员清醒了过来,他们连忙都站得笔直向着屋子里的那些军官们行起了持枪礼。 “道根上校,这是个误会,您要听我的解释啊!”台费尔擦着汗说到。 “在你向我解释前,你先对我的长官解释吧。” “长。。。长官。。。。是哪位。”台费尔用惶恐的眼神在屋子里四下搜索起来。 “不用找了,道根上校说的没错,要听你对现在这件事情解释的人是我。” 话音刚落,一直坐在沙发上的人站了起来,转过身向着台费尔走了过来.英俊帅气的脸上带着一丝冷酷的笑容,金丝编制的肩章上三颗菱星闪烁着银光,银橡叶骑士十字勋章端正的挂在领口。 “啊!副。。。。副元首阁下!莱茵哈特副元首。。。。”台费尔两腿一软身体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起来,他的手下连忙扶住了他。 随着他那一句副元首出口,一旁的突击队员手里的冲锋枪当时就掉了一地,而那个冲进门就开枪的突击队员当时就昏倒在了地上。 ;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暴风战士 所有的党卫队军官和突击队员都充满恐惧地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英俊的年轻人,这个嘴角带着冷酷微笑的帝国副元首,这个挂满华丽勋章的德国陆军上将,这个所有冲锋队员的梦魇和所有纳粹党员真正的主宰者。 “你想怎么来解释你的叛乱行为呢,台费尔”博士”。”徐峻冷笑着向着已经面如死灰的台费尔问到。 “不。。。。不。。。。副元首阁下,您要听我解释啊,这是个误会,这真的是个误会啊。我向尊敬的元首发誓,这件事情完全是个天大的错误。” “误会吗?你带领着突击队,突袭我的驻地,踢坏大门冲进室内,用枪指着我和我的指挥官。叫喊着谁动就打死谁。这难道不是公然的叛乱行为是什么。”徐峻冷下了脸。 “这。。。。这是,这是。” 台费尔已经想不出自己有什么理由来解释清楚这件事情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一个人搞出来的,没有任何单位对自己的错误判断能负上责任。自己完全是被错误的情报给误导了。误导?对了,是误导,自从自己开始调查那支特别的旅行团时,各方面给自己的情报明显都是想要误导自己。这是个圈套,而自己不但没能识破这些,还竟然兴高采烈的跳了进去,台费尔现在后悔得想要扇自己几个嘴巴。 但是究竟是为什么要设置这样一个精密的圈套来陷害自己呢?究竟是谁在背后a纵着这一切,会是面前的副元首吗?不!决对不会是他,按照副元首的权利想收拾自己这种小小的党卫队军官简直是比摁死只蚂蚁还轻松,用得着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花这么大的工夫来搞这种圈套。那么是谁呢?或者,这个圈套的目标不是自己而是。。。。 在短短的几秒钟里无数的问题和答案从台费尔的脑子里闪过,最后他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真正的答案。 台费尔相信自己这次的判断是绝对正确的,如果自己能够说服面前的这位副元首相信自己的判断,那么不但自己的性命可以保全,还有可能立上一个小小的功劳。 台费尔想到这里连忙对徐峻说到:“尊敬的副元首阁下,请您真的要相信我的话啊。这件事情的确真的是一个误会。我前面仔细想过后突然发现,这件事情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我是受到了那些阴谋家的欺骗被他们给利用了啊。”台费尔说话时一脸悲愤的神情。 说话的同时他还偷偷的看着徐峻的表情,他想知道徐峻听了自己的话后有什么反应。结果让台费尔非常满意,果然是他所预料的那样,副元首听了自己的话后皱起了眉头,看来他被自己的话给打动了。 “台费尔。你说你是被利用了,还说你是中了阴谋者的圈套。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现在给我把事情从头到底好好说说清楚,还有你判断这件事情是阴谋的理由。”徐峻冷冷的说到。 台费尔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冷汗已经把他里面的衬衫浸透了,他有一种从地狱刚转了一圈重回人间的感觉。副元首阁下只要愿意听自己的解释那就没事情了,靠自己的严密的分析和精确的头脑,再加上自己的口才,绝对可以让副元首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在现在这种环境下。。。。 台费尔低声的向徐峻说到:“副元首阁下,我也想立即向您汇报我的发现和判断,不过,这里。。。。”他看了看一屋子的人。 “这样啊,这里的确不是谈论重要事情的地方。汉斯,你立即去跟那个大堂经理说一下,让他给我们安排一间大**的会议室。哦,还有你把这个交给他。”徐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那个大堂经理不错,他安排的服务让我很满意。听说他有个儿子快过生日了,这就当作给他儿子的生日礼物吧。” “遵命,将军。”汉斯接过了那只小盒子。 “是只白金的帝国鹰徽。告诉他,只要是忠心为帝国服务的,不管他是什么人都会得到帝国的奖赏。”徐峻微笑着对汉斯说到。 “不!”台费尔在一旁失声大叫了起来。 听到副元首提到那个大堂经理,台费尔的眼前又是一黑。天啊,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原来副元首认识那个大堂经理,而且看上去好像还很看重那个波兰杂种。副元首要送礼物给他的儿子,而自己竟然还想要把那个家伙给处理掉。台费尔在心里拼命地祈祷着自己的那个白痴手下最好像平时那样拖拖拉拉的执行自己的命令.最好现在还没有杀掉那个波兰杂种,喔,不,那个波兰大爷,只要那家伙还活着自己叫那个波兰大堂经理大爷都行。如果让副元首知道自己把他觉得满意的人杀掉了,自己可就彻底的完蛋了。 “嗯?”听见台费尔的叫喊徐峻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两眼又一次闪过一道冷酷的寒光。 他皱着眉头对台费尔问到:“台费尔中校!你说“不”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意见吗?” “啊,不是,不是,我没什么意见。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像安排会议室这种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好了。不用劳动汉斯上校这么尊贵的陆军军官亲自出马,而且我和这个酒店的大堂经理很熟的,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好了。”台费尔觉得自己的冷汗又开始不断的往外冒,他一脸谦卑的表情望着徐峻。 “哦,这样啊,也行,汉斯,把礼物交给他吧。台费尔,我的话你也听到了,你要一个字不错的转达。还有,安排好会议室后就立即来通知我,我正好也有一些事情要问你。还有,这里的安全工作你也要负起责任。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和你的这几个手下了,快去办吧。” “遵命,副元首阁下。”台费尔连忙立正回答。 随后他飞快的转过身向着其他的几个党卫队军官使了个眼色后匆匆忙忙的向着楼梯跑了过去,他的那几个手下马上飞快的在他后头跟了过去。现在屋子里就只剩下徐峻和他的军官们还有那群突击队员们。 突击队员们现在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他们一个个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满头冷汗的望着正在冷冷的看着他们的那些陆军军官们。台费尔看来已经找到了为自己辩护的理由,有很大的机会可以推卸掉他的责任。但是他们不同,他们只是一群低级的士兵,而且犯下了滔天的大罪,用武器指着高级军官,更糟糕的是其中还有德国纳粹党全国总领袖,伟大的副元首。白痴都想得到自己的下场会是怎么样,自己绝对会被当作台费尔脱身后的替罪羊牺牲掉,就算自己运气好能够保住性命也将在苦役营渡过余生。想到这儿,这些突击队员心里一片灰暗。 “将军,您相信那个台费尔的话吗?难道您就这样把这个该死的杂碎放过去吗?”穆勒坐在沙发上对坐在一张躺椅里的徐峻问到。 “别急,穆勒。他对我还有用。你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的。而且我能怎么处罚他,就地枪决他吗?那这些暴风突击队员怎么办?难道一起都枪毙?” 徐峻的话让所有笔直站在一边的突击队员全体打了个冷战,他们的眼里充满了企求的目光。 “他们只是执行台费尔的命令,不过从他们的表现来看,台费尔的命令好像很过分呢。” 徐峻站起身来走到了其中一个突击队军官的面前问到:“你是这支突击队的队长吗,少尉?” “报告副元首,我是!”那个少尉挺起胸大声回答,他从徐峻话里听到了一丝希望。 “你的姓名和职务。” “武装党卫队第七十七暴风队少尉沙克特尔。” “这些都是你的部下?” “是的,阁下。” “你带来了多少人。” “整个暴风队,九十三名突击队员。阁下。” “这里怎么只有三十多个。” “其他的士兵都在封锁各个楼层。还有的在把守出口,阁下。” ”台费尔怎么会派你们来,他不是有他的特别行动队吗?” “我也不知道,副元首。我们突击队一直驻扎在华沙郊外,这段时间主要在和那些波兰的游击队作战。今天我们突然接到党卫队司令部的命令让我们来执行一项逮捕任务。我们根本没想到会是您,要是知道的话,就是枪毙我们我们也不敢这样做的。台费尔中校只是说是些冒充军官的罪犯,我们是被他蒙骗了的,求您原谅我们的罪行,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啊。”那个少尉说到最后已经快哭出来了。 “哦。” 徐峻**了**头,转过身把道根拉到角落,随后小声的和道根讨论起来。 “道根,你看他们该怎么处置。” “副元首阁下,他们是些武装党卫队,是单纯的作战部队。他们也没有参加昨天的大屠杀,没有玷污党卫队的声誉。而且他们只是在忠实的执行命令,所以我们不应该责怪他们。不过他们一进来就开枪射击,这一**是要对他们进行惩罚的。” “道根,你知道我为什么昨晚会把你提升一级吗?” “那是副元首对我的栽培和器重。” “这是一**,其实你的晋升命令和你的新军衔标志我在统帅部大本营的时候就给你办好了。而直到昨天晚上才交给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知道。副元首阁下。” “我是想在华沙对你和你们这些军官们做一次考查。特别是你,道根,我想知道你是否值得我接下来对你的器重和信任。不过你表现的让我很满意,你的确是党卫队中难得的正直与注重荣誉的军官。” “非常感谢副元首对我的赞扬。我为我能通过了您的考验而感到自豪。不过,您的考验就是想知道我们看到大屠杀时的反应吧,难道您早就知道这里会发生大屠杀?”道根疑惑地望着徐峻。 “是的,我知道这里发生的所有事情。这次我到华沙来除了度假,最主要的是想来好好的整顿一下这里党卫队的纪律和人员。让我没想到的是,我到达这里后所看到的比我想象中的更糟糕。” “那么您提升我就是为了解决现在的问题吗?”道根问到。 “最主要的还是你所作出的贡献的确已经达到晋升的要求了。如果不把你提升为上校,我怎么能把波兰的党卫队交给你来管理呢。” “什么。。。。您要让我管理波兰的党卫队?您不要我待在您的身边了吗?”道根惊讶的问到. “只是暂时的,只要我还待在这里一天,你就是这里党卫队的总指挥官。” “哦,那您到底想要我为您做什么呢。” “别急,上校,别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徐峻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邪邪的笑容。 “将军,您和道根上校在谈什么呢?”穆勒在沙发上问到,他和其他军官们已经盯着这两个人老半天了。两个人在那边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嘀咕商量些什么,但是从副元首脸上那种坏笑来看,一定又是什么阴谋诡计,看来又有人要倒霉了。 “我们在谈论梅尔塞苔丝到底乖不乖的问题,呵呵。”徐峻转过身向着穆勒走了过去,他蹲下身来一边摸着那个犹太小女孩的头一边向穆勒问到:“怎么样啊,她没被这些家伙吓到吧。” “那些家伙冲进来的时候,是吓了她一跳。不过现在没事情了。” 小女孩害羞地往穆勒的怀里缩了缩,不时还抬眼偷偷的看一眼那群垂头丧气的党卫队突击队员,徐峻从她的眼睛里还是看到了一丝恐惧。 徐峻叹了口气,摇摇头站了起来。他转身对着那个突击队少尉说到:“沙克特尔少尉。” “在,副元首阁下。” “我决定赦免你们持械犯上的罪行。” 沙克特尔听到徐峻的话后楞住了,但是他立即就反应了过来,他激动的大声说到:“非常感谢副元首阁下的宽容。我真不知道如何来表达我对您的感激之情,我。。。。” “先别急,我这里还没说完。我还是要对你们竟然在这么多军官面前开枪进行处罚。” 听了徐峻的话,沙克特尔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他又开始哭丧着脸低下了头。对啊,拿枪对着军官就已经是重罪了,开枪的话那性质将变的更为严重。他忐忑不安的站在那里等着徐峻给予他的处罚命令,眼角的余光则狠狠的瞪着那个还昏倒在地上的突击队员,在所有突击队员心里这个白痴恐怕已经被杀掉了一万次。 “我现在宣布,武装党卫队第七十七暴风突击队现在脱离武装党卫队编制。” “完了,被开除了,要知道这样还不如被枪毙算了,叫我们怎么有脸回去见家人和朋友。”沙克特尔心里沮丧到了极**。 徐峻看着那些突击队员愁眉苦脸的表情接着说到:“第七十七暴风突击队现在被调入“塞普鲁斯”军团。道根上校就是你们的最高指挥官,你们要坚决的完成他交给你们的所有任务。明白了吗?” 听完了徐峻的话,所有的突击队员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就是所谓的处罚,简直就是奖励嘛。调入“塞普鲁斯”军团是什么概念,那就是说自己现在成为了副元首的直属部队,成了德国最伟大最精锐的军团的一份子,那简直是一步登天的事情。那些突击队员都快激动的哭出来了,简直是应祸得福,再世为人的感觉。 他们现在决心绝对不辜负副元首对自己的宽容和栽培,作为武装党卫队里最凶悍最英勇最忠诚的暴风突击队员,他们都在心里发誓自己要为这为高尚伟大的副元首尽忠到底,就算是为他献出生命也再所不惜。 徐峻也为这些突击队员听到自己命令后的转变感到吃惊。刚才的那群抖得像集市上的鹌鹑般的党卫队士兵突然不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群激动的两眼发红,一个个挺胸叠肚,站得像标枪一样笔直,精神抖擞的望着自己的士兵。从他们的眼神里除了感激和激动外还有一份自信和自豪。这支突击队的骠捍精锐的感觉又回到了他们的身上。 沙克特尔上前一步刚想开口就被徐峻制止住了。 “你们不用向我表示感谢或者忠诚,你们要用你们的行动来向我证明这些。现在什么话也不用说,你们现在就接受你们的新指挥官的命令吧。” 沙克特尔连忙退后一步,然后所有的突击队员连忙整齐的排成了两排,那个昏倒的家伙也被他们粗暴的弄醒后被两个强壮的士兵架着站在了队伍里,然后所有人都无声的向徐峻低头致意。 “好了,道根,下面该你说话了。” “是,副元首。” 道根走上一步大声的对那些突击队员吼叫起来:“你们都听见副元首的话了,你们要用你们的行动来表示对他的忠诚和感谢。现在我命令你们,把副元首对你们编制的命令传达到全突击队每一个人头上。然后要用最高的精戒水平对整座大楼进行封锁,留一个小组在这里保护副元首和各位指挥官的安全,其他人立即开始执行命令!总的细节由沙克特尔少尉全权负责。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三十几名突击队员大声回答。 “明白还不快**行动!” “是,长官” 突击队员一窝蜂般向着门外飞快地冲去,留下的六个最强壮的士兵端起冲锋枪站在门口担负起来精戒工作。 徐峻不禁笑着对道根说到:“怎么样,你的这些兵很不错嘛,看上去比他们冲进来时还有精神。” “这还不是您给他们做后台的原因,只有在真正的作战的时候才能看得出什么是真正的精锐,什么是用来唬人的废物。看来我还要好好的训练他们一下了。” “道根。” “是,副元首。” “没人跟你说过你很适合带兵吗?” “没有人说过。” “你很适合带兵。” “谢谢您,副元首阁下。” ;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党卫队长 台费尔一离开徐峻的房间就直奔一楼大堂冲去。他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个大堂经理最好没有事情,否则自己和那个执行的白痴绝对会被副元首拿去给那个波兰大爷陪葬。 他和他的那票手下们三步并作两步连滚带爬的冲下了楼梯,气喘吁吁的跑进了酒店大堂。台费尔一马当先的冲向大堂的总台,但是他发现在总台后面一个人都没有,那个大堂经理已经不知去向。 台费尔当时心就凉了半截,他疯狂的抓住站在一边的一个突击队员咆哮着问到:“这个大堂经理哪儿去了,那个该死的波兰人到哪儿去了。” 那个突击队员恐惧的看着面前这个面目扭曲的指挥官,吓的说不出话来。 “快说,不然我枪毙了你!” 台费尔一把推开突击队员,然后手忙脚乱的从枪套里往外掏枪,他手下的两个军官连忙冲了上来死死的拖住了他的手臂。 “博士,您不能这样,副元首还在楼上呢。” “是啊,您想再一次惊动副元首阁下吗?” 台费尔一听到副元首,心里猛的一颤,他连忙把手枪插回了枪套。台费尔低下头站在原地拼命的稳定着自己的情绪。接着他抬起头来对那两个手下赞许的**了**头,随后又缓缓的向着那个突击队员走了过去。 “他。。。他他。。。。被索伦特坦姆少尉带走了。”那个突击队员终于回过神来,他看到台费尔又气势汹汹的对自己走过来连忙大声的叫喊到。 “索伦特坦姆少尉在哪里?” “在。。。。在咖啡厅。” 那个突击队员一边回答一边用手指向大堂的角落指去。 台费尔冷哼了一声,转过身急急忙忙的向咖啡厅冲去。当他冲进咖啡厅时,眼前的景象差**让他气歪了鼻子。 那个该死的白痴索伦特坦姆竟然大模大样的躺在一张长沙发上睡着了,其他几个留在大堂里的低级军官一人端着一杯咖啡正在边上轻松的说笑着。看到一脸愤怒的台费尔冲了进来,那些军官们全都愣住了。 台费尔现在的脸色实在是恐怖,这些军官颤抖着端着各自的咖啡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指挥官吓得连站起来致意都忘了。台费尔现在可没什么工夫去管这些,他一个箭步冲到那张沙发前,抬腿就给了还在呼呼大睡的索伦特坦姆一脚。 “什么事情!”在睡梦中挨了一脚的索伦特坦姆一下子就醒了,他慌慌张张的跳了起来。 “啊,是博士。。。。”索伦特坦姆看清面前站着的人后,连忙立正敬礼。 “你告诉我,那个波兰人怎么样了。”台费尔拼命的压抑着自己想要枪毙这个白痴的冲动。 “哪个波兰人?”索伦特坦姆看来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他疑惑地望着台费尔。 “还有哪个,那个大堂经理。你把他怎么样了。”台费尔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不断的升高。 “喔。。。。那个波兰杂种啊,您不是要我把他处理掉吗?”索伦特坦姆看来完全没能了解现在的情况,他慢条斯理的回答到。 “你这个白痴!” 台费尔终于忍不住了,他上前一把揪住索伦特坦姆的领口,咆哮着对索伦特坦姆吼到:“你这个弱智,你不要告诉我你已经把那个波兰人处理掉了吧,如果你真的那样做了,别说你是汉斯少将的儿子,就连汉斯少将自己都会跟你一起完蛋。” 索伦特坦姆终于被台费尔的咆哮给彻底吓醒了,他恐惧的望着台费尔说到:“博士,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谁跟你开玩笑,混蛋。你只要告诉我,你干了还是还没来得及干。” “我。。。。已经处理掉他了。” 台费尔听到索伦特坦姆的回答后立时觉得眼前一黑,他觉得全身的力气一下子就跑光了,他觉得自己的双腿开始支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台费尔缓缓的放开了索伦特坦姆的衣领,然后猛的瘫坐在了那张沙发上。 完了,全完了,自己就要被愤怒的副元首送上军事法庭了,谁也救不了自己,自己奋斗到现在所获得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了。台费尔目光呆滞的望着地上的地毯,他觉得自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博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索伦特坦姆疑惑的望着现在看上去像条死鱼一样的台费尔问到:“那个波兰人有问题吗?难道他是抵抗组织成员。那我马上把他逮捕,立即对他进行审讯。” 台费尔哭丧着脸坐在沙发上喃喃的回答:“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他是不是抵抗组织成员都没用了,逮不逮捕他也都没有用了。。。。。” 说到这里台费尔突然全身一震,他猛的跳了起来,又一把揪住了索伦特坦姆的领子喊到:“什么?逮捕?审讯?你是说他没死?”台费尔充满希望的盯着索伦特坦姆。 “谁谁说他死了。。。。”索伦特坦姆被台费尔的突然转变给吓坏了。 “你不是说你已经把他处理了吗?” “是啊,我让酒店经理撤了那个大堂经理的职,把他调到洗衣房去打杂了。您不是让我处理他,不想在下楼后再看见他吗?”看着一脸无辜的索伦特坦姆台费尔是一**火都发不出来了。 还好这家伙是个笨蛋,还好这个白痴从没被分配到关于“处理”方面的工作,还没了解自己嘴里处理的真正含义,自己才总算是安全渡过了这道难关。 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台费尔回过头对着自己的那几个手下说到:“立即找到那个大堂经理,副元首的话你们也听到了。把副元首的礼物交给他,然后让他明白一下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如果他老实的话,可以多给他一**甜头。你们知道该怎么去做。我现在想休息一下。你们快去执行吧,记住对那个波兰人态度要好**。” 台费尔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他又倒在了沙发上。现在他终于可以仔细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了。 “先是我的表弟撞到了副元首的枪口上,那个白痴竟然还在副元首面前提了自己的名字。那个没用的东西,一直仗着自己的身份胡作非为,要不是看在和自己是亲戚的面子上,造就想把他赶回柏林了。早就知道他迟早会给自己惹下麻烦,可没想到会是这么大的麻烦,冒犯德国副元首,他简直是在找死。他的问题好解决,只要自己在副元首面前大义灭亲就可以了,就算副元首饶了他自己都不会放过这个愚蠢的东西,回去非要扒了这个混账东西的皮。”想到这里台费尔狠狠的咬了咬牙。 “接下来是关于犹太人隔离区的事情,这有**棘手。这次大屠杀是党卫队地区总司令哈克斯特伦佐尔。汉斯将军发布的命令,据说是为了腾空一些建筑物,用来接收从其他地区送来的犹太人,命令上说至少要清除五个街区的犹太人。对于这个命令自己倒也没什么问题,但是现在重新想想,这个命令可是大有文章。 因为在命令的最后还特别注明,在清除行动时必须严密的封锁住隔离区所有的出入口,并且严禁任何人泄露这次行动的过程和细节,还要求完成任务的单位必须全由党卫队特别行动队组成,不允许有其他武装部队参与。命令还特别注明,当任务完成后只需要向上级指挥官做口头报告,不用写书面报告,不允许有任何关于这次行动的书面文件保留下来,包括这道命令在内,所有文件都必须在行动完成后销毁。 从这些严格的保密措施看来,上面很害怕这次行动被人泄露出去,那就说明这次行动是党卫队独自行事。这样看这道命令的性质就很可疑了,有可能连统帅部都不知道党卫队有这样的行动。 对了,副元首阁下当时在隔离区里的反应已经证明了这一**,听手下报告,他好像很不满意党卫队进行的屠杀,而且对这次行动表示很惊讶。 看来对于这件事情自己可要慎重对待,一不小心就可能会牵连到许多党卫队的高层领导人。副元首不知道的话,那么元首也可能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人瞒着元首自行下达这种重要的命令的话,那么问题就严重了,很可能有人会为此掉脑袋。不过说起来自己完全可以把那些事情全都往汉斯将军身上推过去,还好那些命令和文件还没来得及销毁,现在就放在自己的保险柜里,到关键的时候可以拿出来保住自己的这条小命。自己只要顺着副元首的意思如实报告就行了,说不定还能给副元首留下了尽忠尽职的印象。”想到这里,台费尔拿起了手下刚给他泡上的咖啡,得意的喝了起来。 “现在只剩下最重要的一个问题要解决,自己怎么来让副元首阁下相信自己是利用了呢。从统帅部和陆军部的回电来看,他们是存心的误导自己,他们想让自己对副元首的身份起疑心,然后让自己来对付副元首。总司令汉斯将军的态度也很可疑,他很可能知道副元首来到了自己的管区,他一定也参与了这次阴谋。盖世太保那边也一样,他们从昨晚起就一直不对劲,而今天自己带了这么多人冲进酒店,他们竟然到现在还没有派一个人到场询问,看来他们也早就知道副元首阁下的身份。他们没有通知自己就是想要得到现在的结果,他们也一定参与了这次阴谋。 而这个阴谋的矛头应该是直指伟大的副元首的,这**自己可以肯定。那些单位和部门没必要设下这么一个精密的圈套来对付自己这个小小的中校。一定是想借我的手来谋害副元首阁下。他们知道我一向比较冲动还喜欢杀戮,所以他们设下了这个圈套,让我自己钻了进去。还好自己这次带来的是武装党卫队的突击队,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果然发挥出了他们严格训练的成果,在冲进大门后没有胡乱的开枪扫射,总算是没有酿成严重的后果。 想起来自己唯一幸运的就是这一**了。要不是自己怕手下的特别行动队在逮捕过程中遇到抵抗遭到损失的话,自己也不会要求调动武装党卫队。如果今天自己带来的是自己的那队手下的话,那间会议室早就血流成河了。如果伤害到副元首阁下的安全,相信华沙所有的党卫队军官都跑不掉,全都会拉去为副元首垫棺材。” 想到这里台费尔不禁对自己的到现在为止的运气感到很满意.现在就只等副元首阁下招见了,然后自己再把这些推论向副元首一说,接下来就是祈祷上天保佑副元首相信自己的话。 台费尔突然觉得心里一动,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端着咖啡苦苦地思索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呢?总觉得很重要的。 “啊!不是他召见我,而是我安排好后去通知他,完了,这下可完了。”台费尔终于想到了自己忘记的是什么。他猛的跳了起来,把咖啡杯一扔冲出了咖啡厅,直对着总台跑去。 这时哪个波兰大堂经理被台费尔的手下找了回来,现在那几个军官正站在他四周好言好语的安抚着他。 听到咖啡厅里传来的吼叫,所有人都转过头向着那边看去.结果大堂经理看见台费尔大喊大叫的冲自己跑过来后,又被吓得瘫倒在了地上。 “会议室!我现在需要一间大**的会议室,要最好的最干净的。明白了吗?如果你能安排好的话,我保你以后在华沙横着走都没人敢来打搅你。”台费尔蹲着那个大堂经理身边抓住那个经理的领子喊到:“立即,要快。” “您。。。。。您是要。。。。一间会议室。”大堂经理壮着胆子问到。 “是的,要大要干净,要最好的。” “三。。。。三。。。。三楼有一。。。。一间最好的会议室,是酒店董事开会的地方,很大,不过很久没用过了,还需要打扫。” “那就快派人打扫啊。” “我们现在没有人。。。。清洁工。。。。没来上班。听说是被盖世太保抓走了。” “什么!那些白痴,到现在还在害我。” 台费尔放开了经理的领子,站了起来,他在原地转了几圈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对自己的手下说到:“没有清洁工我们自己来打扫。让那些突击队员一起去帮忙。” “报告长官,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命令这些突击队员的权利了。” “怎么回事情。”台费尔吃惊的问到。 “他们现在已经被副元首调入直属军团了,他们现在只服从道根上校和副元首的命令,您没看到他们的样子都变了吗?现在他们比元首卫队都精神。”一个军官苦笑着看着四周的那些突击队员。 台费尔冲出来时太着急,所以没有注意这些突击队员有什么改变,听了自己手下的话后他才仔细地打量起他们来。 果然不一样了,现在这些突击队员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在大堂里来回巡逻,所有人都保持着高度的精惕.他们端着冲锋枪封锁着他们所看守的通道和楼梯,那些突击队员的眼睛里冒着自己从未见过的寒光.就连前面那个被自己吓坏了的那个突击队员现在也敢挺着胸在一旁冷冷的注视自己。 “那怎么办。” 台费尔现在又开始害怕了,副元首已经下手剥夺了自己的军权,不知道他下面还准备怎么收拾自己呢。 “博士,我们可以从附近的几家酒店调一些清洁工来。”一个军官出了个主意。 “对啊,你说的对,很好,你们几个立即到附近的酒店调也好借也好抓也好,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立即给我搞一批清洁工来。剩下的带上这个经理跟我去查看那间会议室,还楞着干什么,赶快行动。” 台费尔说完转过头就向楼梯冲了过去,他的两个手下连忙架起那个大堂经理就追了上去。台费尔一边跑一边望着大堂墙上的挂钟,衬衫立时又被冷汗给浸透了。 “好了,你可以开始说了,台费尔。” 徐峻坐在巨大的会议桌前冷冷的看着台费尔. 台费尔坐在会议桌另一头最末位的座位上。现在这位拥有华沙的屠夫,最恐怖的死亡队长,地狱使者等等乱七八糟吓人外号的党卫队一级突击队大队长端端正正的坐在他的位置上,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桌面,汗水不断的从他的额头上流下来,但是他连擦都不敢擦。 如果有认识他的人在场的话,根本就不能相信这个一贯嚣张狂妄的党卫队军官还有这样的一面,原来他也有恐惧的时候。 听到徐峻的命令,台费尔连忙站了起来,匆忙中差**撞翻了他的椅子。 “别紧张,台费尔,如果你前面在休息室对我说的是事实的话,我可以原谅你被利用的罪行。不过你要仔仔细细的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说清楚。在你说之前,我还想问你一句,你怎么用这么长的时间才搞好这个会议室,还有我的礼物交给那个大堂经理了吗?” 台费尔急忙回答:“报告尊敬的副元首,您的礼物我已经亲手交给那个大堂经理了,我转达了您的话,他还要我替他向您转达他对您的无比的感激之情。会议室么,由于很长时间没人用过,所以我花了**时间派人仔细打扫了一下。这这这个让副元首等了这么长时间,我非常抱歉。” “哦,那你辛苦了,天气很热吗?看你流了那么多汗,快擦干净。”徐峻端起了面前的水杯喝了口水。 “是,我觉得有**热,热,我天生怕热,很容易出汗。”台费尔从口袋里掏出手绢一边擦汗一边说到。 当他看到徐峻的脸色比前面好看了些,这才偷偷的长出了一口气。 ;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实力 “台费尔,你能保证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事实吗?”徐峻向左右看了看那些听了台费尔的回答后群情激奋的军官们,然后冷冷的盯着台费尔问到。 “当然,我说的全都是事实。不过有些是我个人根据事发前后他们的一些异样反应所作出的推测,正确与否我还不能肯定,一切还要靠副元首您来决定。”台费尔谦卑的回答。 徐峻**了**头,随后微笑着对台费尔说到:“如果你的推测是正确的,那么这件事情的确从头至尾都是个可耻的针对党的高级领导人的阴谋。是个卑鄙的圈套,那些参与者都是些y险的叛逆份子。这是我们第三帝国历史上除了罗姆之后出现的第二个阴谋反叛集团了。不过他们就算隐藏的再深,这次还是露出了他们的马脚。台费尔,这次的事情你的功劳不小。如果能借这次机会一鼓作气彻底破获这个阴谋集团的话,我将亲自向元首汇报,为你请功。” “感谢副元首阁下对我的栽培。”台费尔对副元首阁下对自己态度突然的一百八十度转变感到欣喜异常,他连忙站起身来受宠若惊的表示感谢。台费尔终于完全的放下了心,副元首阁下果然对此次事件中的阴谋成份很感兴趣,自己这次的押宝总算是押对了。 徐峻对台费尔**了**头,随后呆呆地看着桌面沉思起来。他的军官们前面听了台费尔的话早就气愤难耐了,竟敢对德国的副元首,德**队最伟大的军事天才下手,那些家伙看来是疯了。他们刚想向徐峻发表自己的意见,但是发现副元首又陷入了沉思中,连忙一个个都闭上了嘴,深怕打乱副元首那天才般的思路。 没人会想到徐峻表面上一副冷冰冰的在苦苦思考的样子,其实在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自己的计划已经实现了一半,从现在的局势来看,所有的情况和证据都对自己有利。达到现在这样的结果除了需要整密细致的计划外最主要的还是靠运气,现在看来自己的运气实在是不错。当然实现这一切也需要足够强大的实力,而徐峻现在到底拥有多么强大的实力,连他自己没有算清楚,因为杰克那个家伙给他留下的遗产实在是太多了。 从外人看来,莱茵哈特。冯。施泰德是一个历史的宠儿,是个年轻的天才,是被希特勒所信任的幸运的家伙。但是很少有人看到这个上帝的使徒的真正面目,很少有人了解他真正拥有的实力。只有那些纳粹党核心的领导者知道这个外表和蔼可亲的小家伙的厉害之处,可以说阿道夫。希特勒的成功其中一半是靠了这个人的智慧。在此之前他靠他那的可怕的组织能力和煽动能力,已经帮助那个德国元首渡过了几十次关乎到纳粹党生死存亡的难关。而当那血腥的“长刀之夜”发生时,那些核心的领导者们终于又了解到了这个年轻人的另一种实力,那种恐怖的实力,黑暗中的力量。 当所有的纳粹党领导人还在努力的争夺各自的权利地位时,这个年轻的天才却在暗地里扶植着自己的黑色军团,各种各样的被纳粹政策冲击或者受到其他势力排挤的人才被他保护了起来,然后改换了身份被他安置到了德国国家机器的各个重要的角落。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安排了多少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少单位在他的控制之中。虽然他的行为在纳粹德国这种da制度下是不被允许的,但是当时其他的纳粹领导者其实也在拼命的往自己的部门里安插亲信,所以就没人去管这个年轻的使徒的闲事。可是当他们发现这个使徒的手早已经暗暗的伸到自己的地盘里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那些“主教”们,纳粹党的领导人私下里这样称呼那些隐藏者,早就已经深深的在那些部门扎下根来,没人知道哪些人是“主教”,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 没有人能得到这个上帝的使徒扶植亲信控制德国国家重要机构的证据,因为专们调查收集证据的德国秘密精察也就是盖世太保从它建立起来的那一天开始早就已经落入了这个使徒的掌握之中。这是那些想要暗中调查副元首的盖世太保领导人从部下们的反应中领悟到的,调查只要涉及到副元首,所有的报告都将是千篇一律的从报纸上都找的到的资料。平时连戈佩尔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调查得到的特工却连副元首阁下卧室大门是什么颜色都会搞错。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个盖世太保头目先会被元首莫名其妙的训斥精告,然后他所管理的领域一定会出现一大票的漏洞和丑闻,最后在盖世太保的惩戒营里又将会出现一个没有姓名没有档案没有编号单独关押的犯人。 这位元首的小朋友在“长刀之夜”向所有纳粹党领导人显露出了他真正的恐怖力量。在帮助希特勒清除罗姆的冲锋队时,所有了解“主教”们存在和与此相关细节的纳粹党领导同时受到了清洗,那些人包括他们的亲信都被剥光了上衣在德国各地的市中心,在当地所有纳粹党员的注视下被活活的绞死,罪名是阴谋叛乱。结果,那些纳粹党的核心领导在充分的了解了这个年轻使徒的力量和他那毒辣的手段后大都放弃了与他对抗的想法,而这位使徒在后来日子里的表现也让他们觉得与他合作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最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德国元首希特勒竟然从头至尾都不知道有这种事情发生,没人会把他的小朋友那些完全算得上是反叛的行为告诉他,因为没人能够拿得出这些事情确切的证据。没人愿意冒着受到那个年轻的天才那种恐怖还击的危险去干这件愚蠢的毫无任何把握的事情。于是,在经过了一段时期之后,“主教”的存在就成了只有那些纳粹核心领导人私下里拥有的秘密,一个他们决定永远保守下去的秘密。 现在徐峻继承了杰克所有的力量,包括那种黑暗中的庞大实力。当他从杰克的记忆里找寻到这些“主教”的资料后,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些人现在全都是一个部门或者一个领域里的主管和关键领导,这些人都拥有足够的智慧使他们在那些领域着部门稳稳的a纵着主导权。这些人都是人才,而且只对莱茵哈特一个人负责,对他一个人尽忠,因为如果不是莱茵哈特对他们的保护与扶植,他们早就被关进集中营或者直接就被处决掉了。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都对纳粹党没有任何好感。这可能也是莱茵哈特选择他们的原因,一支只忠于他和德国而永远不会忠于希特勒的队伍。看来“鹰团”对希特勒还是有**不太放心,而杰克这样做就是在为希特勒出现问题的时候替代他或者彻底的架空他做准备。不过那个人造人所有的苦心经营最后却完全便宜了徐峻。 当徐峻获得了那种黑暗中的力量时,他就下决心要把这些力量好好的利用起来。他要把那些力量用到光明的地方,这些力量将为彻底的埋葬纳粹的那种邪恶制度服务。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党棍们永远都不会想到,纳粹党的邪恶势力将会被用来铲除他们自己,徐峻一想到这些就兴奋的不能控制自己。这次来到华沙只是他使用自己那种黑暗实力的一次演习,是他对纳粹党这头疯狂凶猛的野兽发起挑战的一次实验。徐峻不知道自己最后将会彻底的驯服这头怪兽还是被这头怪兽吞食掉,但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愿望,为了让这种庞大的力量转向好的方向,他决定冒这种险。 想到这里徐峻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神色,他抬起头,向左右看了看,然后淡淡的问到:“你们对台费尔说的有什么看法。” “将军,从台费尔说的那些迹象来看,的确像是一个阴谋,而且是针对你的阴谋,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罪行。我们认为您现在必须动用我们陆军的力量来彻底的处理这个阴谋集团,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即就去法国前线把第七步兵团调过来镇压那些混蛋的反抗。” “对,将军阁下,我们也都是这样想的,您就下命令吧。”其他的军官们也都激动的喊到。 在会议桌上只有四个人没有发言。一个是汉斯,他现在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考虑问题,作为副官他要为自己的指挥官负责,他现在正在估计如果徐峻采纳了那些军官们的意见会有什么麻烦和后遗症。还有两个是道根和伦道夫,他们两个现在只能坐在那里望着那些激动的军官们,由于这件事情牵涉到了党卫队,在副元首没有下达正式的命令前,他们不准备提出自己的什么意见。最后的一个就是台费尔,他现在惊恐的望着那些愤怒的陆军军官们,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副元首在陆军中有如此大的威望,他现在一**都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深怕自己一不小心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脑了这群狂热的陆军军官,他们还不在会议桌上直接就把自己给撕了。 “这里的确是有阴谋存在,但是我要申明的是,盖世太保并没有参与这次的阴谋,他们在我们一到华沙的时候就接到我的命令,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他们泄露我们的真实身份,而且,他们也派人在暗地里监视着我们身边所有的可疑人物和迹象。他们在台费尔对我们进行突袭前早就给我发了精报,所以我才会把大家召集到那个大休息室里。” 听了徐峻的话,那些军官们都吃了一惊。原来那些秘密精察是站在将军这一边的,怪不得将军会在那个白痴中校带人突击之前就让自己做好了准备。 “关于盖世太保方面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瞎猜了,到底我还是德国的副元首,纳粹党的全国总领袖,执行我的命令与保护我的安全是他们的责任。接下来我们要谈的是,其他那些部门的那些可疑迹象。陆军司令部和统帅部那边是因为我的要求而不透露我的身份,所以统帅部的答复是可以理解的。不过陆军司令部有**问题,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跟台费尔说没有第十步兵师特别旅游团。现在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当时换了个不知道此事的军官当班,另一个就是陆军中有人被收买参与了阴谋,但是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光荣的德国陆军应该不会参与到任何阴谋中去。而且这些问题等我们回到大本营就可以水落石出,现在这也只能算是推测。”徐峻说到这里,那些陆军军官们都**头表示同意,他们为自己的指挥官对陆军的信任感到欣慰与自豪。 徐峻接着说到:“听了台费尔所说的,我觉得最可疑的就是华沙党卫队司令部的反应,因为我跟希姆莱讲过我要来华沙玩几天,所以这里的总司令官不可能会没有收到希姆莱的通知。从这**上来看,那些党卫队的高层领导一定有问题。很可能他们才是阴谋的真正幕后主脑。” 说到这里徐峻转头向台费尔问到:“台费尔中校。你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究竟是谁命令你们进行大屠杀的,是哪个党卫队首脑下的命令。据我所知,元首,我,党卫队全国领袖都没有下过这种命令,究竟是谁感越过我们下达这种该死的命令的。” “是汉斯将军。”台费尔连忙回答到。 “那是谁给汉斯将军下的命令呢?” “这个,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什么?你没在命令上看到其他人的签名吗?”] “好像。。。。没有,对!只有汉斯将军的签名。” “这样么。。。。”徐峻沉吟了一会儿,猛的拉下了脸,他用冷酷的语气对台费尔说到。 “台费尔!你要清楚你现在到底犯了多么恶劣的罪行。不光是你对我的持械威胁。最主要的是你竟然指挥了对犹太人的大屠杀,这是严重损害我们德国国家利益的罪行。你要知道我和元首都认为现阶段为我们对待犹太人不能够太严厉,我们只需要把他们看管起来就可以了。因为他们还能为我们伟大德国的复兴出上一把力,他们将是是我们德国宝贵的劳动力,任何人没有元首的命令都不能随意的处置他们。 而且,你的这次屠杀会给我们帝国的声誉带来不可弥补的损害。如果那些敌对势力知道了这次屠杀的真相,他们将利用这件事情在世界上大做文章,到时候我们将处于被动的局面之中。这些难道你在接到这道命令时没有想到过吗?现在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知不知道到底是谁下达了这个命令,还有谁参与了这个计划。因为那些计划和指挥者可能就是阴谋谋害我的阴谋集团主谋,如果你不知道的话,那么这些责任将由你和汉斯将军来承担了。要是汉斯将军到时候能够供认出其他的同谋的话,我想他可能可以借此逃过一死。但是你,我亲爱的台费尔中校,如果你现在不快**想起来那些计划者的名字,你就死定了!” 台费尔被徐峻的话吓呆了,副元首的反应是他所没有料到的。刚才还和颜悦色的对自己询问的副元首现在一下又变回了冷酷的使徒,这让台费尔实在是反应不过来.他楞愣的坐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台费尔脑子在拼命的转动,他想搞明白副元首到底为什么会做这种转变,他到底目的何在。 没想到徐峻看到台费尔满头大汗呆坐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样子后,脸色又是一变,他突然又开始用亲切的语气微笑着对台费尔说到:“你先别太紧张,事情到还没到那种糟糕的地步,还有弥补的机会。只要你能够指正出那些参与这件屠杀和阴谋的党卫队和纳粹党官员,你的事情就好办了。我将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将由你和道根上校去逮捕这些人,而且他们的审讯将由你来负责。我可以提升你为党卫队旗队长,华沙的党卫队司令。你看怎么样。” 这下台费尔终于明白了徐峻那些话里的意思,一时间他脑子里对徐峻只剩下无比的钦佩之情。副元首阁下果然是个伟大的阴谋家,他的目的很明显,想通过自己来对那些波兰的党卫队官员进行一次大清洗。看来那些家伙不知道哪里得罪这位副元首了。现在自己可管不了他们那么多,只要按照副元首的意思行事,那么自己不但可以至身事外,而且可以傍上副元首这棵大树,这是自己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只要自己死心踏地的跟着副元首,只要让副元首对自己满意的话,以后飞黄腾达绝对是免不了的事情。 难得副元首想把自己拉入他的麾下,这种机会怎么可以轻易的放过。不过那样一来自己就和副元首捆在一根绳上了,以后如果。。。。想到这里台费尔把心一横,不管了,能够拥有副元首那种精妙手段的全德国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只要跟着他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 台费尔下定决心要让自己的新主子知道自己的能力和忠心。他猛的站了起来,大声对徐峻说到:“副元首阁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我发誓将用我的行动来表示我对您的慷慨和宽容的感激之情,请您接受我对您的效忠。” ;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暴风降临 “七十七暴风队全体到大堂集合!快快快!” 随着沙克特尔一声令下,西里西亚酒店的走廊里响起了一片突击队员的吼叫声,那些把守着各个楼层和出口的暴风突击队员飞快的冲下楼梯,然后集中在大堂里整齐的排列起了方阵。所有突击队员都精神抖擞的站在那里,等着自己的指挥官下达新的命令。 但是沙克特尔等到所有队员集合之后却没有下达下面的命令,他一言不发的站在原地,两眼盯着楼梯口一动不动,好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所有队员也都屏息凝神陪着指挥官等待着,他们心里都猜到了指挥官等待的人是谁,所有人眼里都充满了期待的眼神,现在整个大堂安静的连掉落一根针都听得见。 随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六个突击队员出现在楼梯口,他们排着标准的突击队形,端着冲锋枪在楼梯口立正站定。紧接着徐峻带着他的军官们就出现在了那些突击队员的面前。那些突击队员精神为之一振,毕竟能这么近看到传说中的副元首是他们这些士兵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本来他们就对副元首不但原谅了他们的冒犯而且还把他们调到他的直属部队充满了感激之情,现在看到副元首亲自来检阅他们,这些突击队员激动的都快爆炸了。 要不是要在副元首面前表示自己拥有严格的纪律,这些士兵早就要跳起来欢呼了,现在他们一个个强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表情严肃的站在原地,尽量想表现得威武雄壮。但是从他们有**微微颤抖的身躯和眼睛里流露出的那种掩饰不住的狂热已经把他们的心情在徐峻的眼里暴露无遗。徐峻对那些突击队员微微**了**头,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他走到队伍更前,站定之后向那些士兵潇洒的敬了一个军礼。随着“啪”的一声整齐的靴跟碰撞声,所有的士兵齐刷刷的还了一个有力的军礼。 在一九四零年,在武装党卫队里还没有实行举手礼,那些士兵是严格按照陆军士兵来训练的,在任何时候他们都以陆军作为标准要求自己。这时的武装党卫队并不像他们的后辈那样素质参差不齐,他们都是按照非常严格的标准挑选出来的。在训练的严酷程度上甚至超过了一些普通的陆军部队,再加上他们的武器也比普通的陆军部队精良,所以按照单兵战斗力来讲,他们是绝对凌驾在那些普通的陆军步队之上,而且直追那些陆军的精锐部队。 他们对德国的忠诚和对纳粹制度的狂热使他们在战场上比任何一支部队都要顽强和凶残,但是有一**可惜的是,这支部队从他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拥有过足够多的合格的军官。他们的指挥官不是狂热的纳粹党棍,就是被陆军淘汰的那些旧式军官。 在这些不合格的指挥官的带领下,这些党卫队几乎就从来没有使用过什么战术,他们只知道一往无前的与敌人死拼到底,结果虽然战果看上去比其他陆军部队多,也啃下了很多陆军部队也觉得难啃的骨头,但是他们的伤亡也和他们的战果一样的惊人。 而且在那些狂热的纳粹党棍的洗脑下,他们的凶残程度也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在法国前线就有很多陆军将领提出抗议,为的是那两个武装党卫队师从来就没想过要抓俘虏,和他们做战的敌军一向都是全军覆没,一个活的都没留下来,甚至还有他们屠杀战俘的事情发生。这件事情让希特勒也感到没面子,在他的干预下,武装党卫队才稍微收敛了一些。陆军将军们终于也收到了武装党卫队交上来的俘虏,让他们总算是接受了这些部队的存在。 在徐峻所知道的历史中,武装党卫队在对苏战役开始后,伤亡就更是直线上升,为了补充他们的兵员,一些二流三流的地方党卫队甚至是精察部队也都被编入了武装党卫队。结果可想而知精锐是越打越少,而名声也由于那些杂牌部队的加入越打越臭。 现在徐峻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些精神抖擞的突击队员,心里不禁感慨万千。看来除了不让德国陆军变质以外自己还得想办法挽救这支部队的堕落,肩上的担子有加重了。 徐峻低下头沉思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向着面前的突击队员大声的说到:“你们谁能告诉我,你们这支队伍叫什么。” 听了徐峻的问题,那些士兵们都楞住了,他们面面相觑的对视起来,谁都不明白副元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第三帝国武装党卫队第七十七暴风队。”终于一个胆子大**的士兵站出队伍回答。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你难道没有吃饱饭吗?”徐峻皱着眉头用蔑视的眼光看着那个士兵。 那个士兵连忙抬高了声音叫到:“报告副元首,我们是第三帝国武装党卫队第七十七暴风突击队。” “哼,在我的队伍里怎么有这么有气无力的士兵。” 徐峻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对着穆勒说到。 那个士兵听见徐峻的话后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根,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吼叫到:“报告副元首阁下。我们是第三帝国武装党卫队第七十七暴风突击队。” “对!就是要这样,这才像是我莱茵哈特的士兵,这才是“塞普鲁斯”军团的士兵,非常好。入列,士兵。” “遵命,阁下。” 那个士兵大声的回答随后向后退了一步回到了队列中。 “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这支队伍叫什么了吗?” “报告副元首阁下,我们是第三帝国武装党卫队第七十七暴风突击队。” 全体突击队员都用尽了他们全身力气吼叫起来,宏亮的声音震得酒店大门上的玻璃直颤,突击队员们觉得自己的血液也随着那声吼叫开始沸腾起来。 “好,非常好。”徐峻赞许的**了**头。 “你们知道武装党卫队的意思吗?” “我们是德国民族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守护者,我们是伟大的德国元首的战士,我们是德国最坚强的卫士。”这次没有任何人犹豫,所有士兵都大声吼叫着回答到。 “你们知道为什么要叫你们暴风突击队吗?” “要像冬天里的暴风一样,飞速的前进,将刺骨的严寒刺入敌人的心脏,席卷一切阻碍在德国面前的敌人。” “很好,现在你们证实你们的实力和你们的忠诚的机会到了。” 徐峻满意的对那些士兵们**着头。 “现在我们伟大祖国的荣誉被一群残忍的禽兽和卑鄙的阴谋家玷污了。” 听了徐峻的话,所有士兵都精神紧张的望着徐峻,听到自己的祖国的荣誉被玷污,那些突击队员都感到了极端的愤怒,他们忍住自己的怒火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他们伟大的副元首说出那些败类的罪行。 “就在昨天,在华沙,发生了一件让人触目惊心的残忍的屠杀事件。有五千条无辜的生命被残忍的剥夺了。现在我还可以告诉你们,被杀的那些人都是犹太人。” 那些党卫队突击队员听了徐峻的话后都不禁一楞。犹太人?那些卑贱的犹太人被屠杀了五千人,那跟祖国的荣誉有什么关系?他们都疑惑的望着徐峻。 “德国的荣誉受到了损害,如果这件事情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德国的敌人知道的话,他们将用这件事情对我们伟大的德国进行攻击,而我们在这件事情上是处于被动地位。因为这次被杀害的人里面还包括了大量的老人和妇女儿童,就因为这个,我们将可能为这次屠杀背上残忍的屠夫的罪名。就因为这个,德国人在其他国家人的眼里将不再是高贵文明的种族,他们会把我们看成野蛮的野兽。这**是我决不能容忍的。” 听完了徐峻的话,那些党卫队员总算是明白了徐峻的意思,他们都为德国将可能受到的侮辱感到害怕.如果这件事情真实的发生的话自己的确无法向别人解释清楚德国这样做的原因,眼看着德国的荣誉有可能真的像副元首说的那样被玷污,这些突击队员都开始在心中咬牙切齿的诅咒起那些计划这次愚蠢的屠杀的白痴起来。 “而且!”徐峻提高了自己的声调“那些阴谋家除了想要借这种机会玷污德国的名誉之外,他们还想要借这个机会来谋害我。” “什么!有这种事情!” “副元首阁下,告诉我们那些人是谁。” “对,副元首阁下,我们去把他们全都抓起来。” “枪毙这些阴谋家,杀了卖国贼!” 那些士兵听到这个消息终于忍不住了,他们都大声的叫喊起来。 “安静!全体安静!”徐峻举起双手摆了摆,那士兵顿时都闭上嘴,望着他们的副元首,眼睛里充满着对那些阴谋家的仇恨。 “现在,你们的任务就是,在道根上校和沙克特尔上尉的带领下,去逮捕这些阴谋活动的组织和策划者。把他们全都抓起来。还有参与这次屠杀事件的所有执行者,无论是士兵还是军官都给我抓起来,我们要从根本上抹掉这件事情。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副元首阁下!” “在你们逮捕的人中间如果有谁敢反抗,你们有将他就地枪决的权利。还有,盖世太保和党卫队特别行动队的军官和士兵会配合你们进行这次行动。这些阴谋家都是躲藏在我们纳粹党内部的渣子,有的还是高级的将领和政府官员。还有可能有你们认识的人,你们将怎么去做。” “副元首阁下,请信任我们,我们不会给您丢脸的,无论是什么人,只要他做了伤害我们祖国的事情,我们决不会对他们手软。” “很好。” 徐峻满意的看着那些突击队员:“你们的名字。” “第三帝国武装党卫队第七十七暴风突击队” “不,你们现在是“塞普鲁斯”军团司令部直属暴风突击队。我现在就任命你们,不过你们还要用你们的行动来向我证明你们有实力有资格获得这项荣誉。” 那些突击队员听到徐峻的任命后两眼冒起了亮光,军团司令部直属,就意味了除了司令官没有人能够命令他们,这是对像他们这样的一支小部队所能给予的最高荣誉。现在那些士兵们更加的感激徐峻对他们的器重,他们下决心要让那些阴谋谋害自己指挥官的人付出足够的代价,他们要向自己的司令官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完全有资格获得这项荣誉。有些士兵开始暗暗的打算,为了报答司令官的器重,那些谋害司令官的阴谋家就算是立即投降也决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的坐进囚车。徐峻没想到的是就是自己的收买人心的行为让那些被捕的纳粹官员尝到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苦头,直到那些人临死都对带领这些恶魔般士兵的家伙诅咒不已。 “你们告诉我,你们是什么部队。”徐峻再次大声喊到。 “我们是“塞普鲁斯”军团司令部直属暴风突击队。” “你们的荣誉是什么!” “我们的荣誉是忠诚!” “出发吧,士兵们。” “遵命!副元首阁下!” 那些士兵分成了几队,在道根和沙特法尔与台费尔的带领下冲出酒店,上了各自的卡车,然后风驰电掣般决尘而去。 徐峻转过身对着自己手下的那些军官们笑着说到:“看来今天在华沙又要热闹一段时间了。” 可还没等军官们回答,徐峻就自顾自的在六个突击队员的护卫下向着楼梯走去。 ;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兵乱 多尔特一直是一个本本份份的波兰小商人,从他祖父开始他的家族一直在华沙市中心经营着一个小小的日杂店。现在多尔特正坐在他那间小小的店堂里,一边翻阅着这个月的帐本一边犯着愁。 看来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德国人刚来时,自己还以为只是换了一批外国的统治者,自己的生活将很快就会恢复原状,生意也可以继续像原来一样做下去。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显然是估计错误,那些德国人不是统治者,他们是掠夺者。他们不是想要统治这片土地,他们想要榨干这块土地。 从外地运来的货物越来越少,很多五金杂货都断了档,听说德国人把所有的金属都搜刮到德国造大炮去了,这好像有**夸张,但是的确有几种货品从德国人来了以后就消失了,比如说那种漂亮的铜制水龙头和那种生铁铸造的小暖炉,平时货源非常的充足,可现在在整个华沙都找不到一个店里有这两种货物卖了。 现在自己的店里倒是充斥着从德国运来的那些五金百货,看上去制造的的确很漂亮,而且也的确很结实耐用,但是价格实在是太贵了,这些东西的进货价比自己那些波兰同样的产品的售价都还要高几倍。但是为了把生意延续下去,自己不得以还是得进这种货。不过现在很少有老百姓买得起这种德国货,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 而那些食品却也和自己的五金一样一个劲的往上涨价。以前自己卖掉一把小锤子赚的钱足够买一根香喷喷的波兰香肠,现在自己就算卖一堆锤子出去赚到的钱只够买两个黑面包。那些有钱的商人可以去勾结那些德国官员,照样过着醉生梦死的日子,可像自己这种小小的杂货店主,就连那些巡逻的德国士兵都从来不拿正眼看过自己,别提去巴结哪个德国官员了,能巴结一直在自己门前转来转去的那几个精察就不错了。这个世道啊,叫人怎么活下去啊。 突然街上传来了一阵凄厉的枪声,把多尔特从他的思绪中惊醒了,这个小个子波兰人连忙钻到了柜台的下面。 “该死的,这又是怎么了,见鬼!那些抵抗者就不能和德国人出城去打,为什么这么喜欢在市中心交火呢,这不是找死吗?”多尔特缩在柜台下面嘟囔着。 “上个星期这样,上上的星期也是这样。那些家伙就不能给老百姓一**平静的日子吗?” 这时四面八方都响起了密集枪声,多尔特感到好像整个华沙到处都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难道战争又开始了?这回杀进来的是谁,难道是俄国人?多尔特决定冒险爬出去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小个子商人趴在地板上慢慢的向着商店的橱窗方向爬去,等爬到橱窗根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胸口划了个十字闭起眼祈祷了一下,然后探出头向着橱窗外的街上望去。眼前的景象把这个小商人完全的弄糊涂了。他摘下自己的眼镜,用力的在身上擦了擦。多尔特重新戴上眼镜仔细的向橱窗外望去。圣母玛丽亚啊,多尔特在心里祈祷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真的,怎么德国人和德国人自己打起来了。这个世道啊,看来真的活不下去了。 华沙党卫队司令党卫队旅队长哈克斯特伦佐尔。汉斯准将正惬意的坐在他那间豪华的办公室里喝着手下刚从法国给他弄来的上等波尔多酒。很不错的生活,汉斯将军对自己的现状很满足。在华沙他简直就像一个真正的帝王一样,整座城市都是他的领地。所有的市民都是他的臣民,在这里他想要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没有人敢反对他的决定。谁能想到在五年前他还只是个小小的陆军少尉呢。 当五年前他由于违反军规被一脚踢出军队时他还以为他的人生就这样完了。没想到穷困潦倒的他在街头看到了党卫队招收队员的广告,本来他想去碰碰运气,因为从陆军出来的他从心底里对党卫队充满了蔑视,他一直认为党卫队是一群乌合之众,毫无什么战斗力可言。要不是想要混口饭吃,他根本就对党卫队不屑一顾。由于他在陆军里当过军官,所以他立即就被党卫队征兵处录取了,而且他当时就被任命为党卫队一级小队长,让他带领和训练一个高级小队。 随着他在党卫队里待的日子越久他对党卫队的看法也开始慢慢的改变,他开始努力的去了解党卫队的真正职责和该怎么做才能够被上司赏识。于是他开始变得极端的凶残和暴虐,对于上面分派下来的任务,他都用十倍二十倍力量来完成。结果他成功的获得了他每一个上司的欢心,随着他一级级的升迁终于爬到了他以前的位置,少尉,党卫队三级中队长。 就在这个时候,转变他一生的人出现了。他由于追捕犹太人有功获得了帝国保安局的局长來茵哈特。海德里希的召见。谁都不知道他在海德里希面前到底说了些什么还是做了什么,反正从那天起,他就成了海德里希的人。从此他一下子平步青云,在短短的两年里从一个少尉一直爬到了准将,想到这里他自己都感到不可思忆。现在他终于爬到了华沙党卫队总司令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波兰除了波兰总督弗兰克谁都命令不了他,何况他手里还有一个旅的武装党卫队。想到这里,汉斯将军又得意的喝了一口酒。 “将军!出事情了!” 一个党卫队少校惊慌失措的冲进了办公室。 “滚出去!” 随着将军的一声怒吼,一只酒杯向着那个少校的脸上飞了过去。 “啪”的一声酒杯狠狠的打在了那个少校的额头上,那个少校立时捂着额头蹲了下去,鲜血从他的指缝里缓缓的流下,滴到了地板上面。 “谁让你不敲门就直闯我的办公室的,你难道把我的命令当作是假的吗?任何人在进来时都要先敲门。还有,你这么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在华沙会有什么能让你这么惊慌失措,你还像一个党卫队军官吗?”汉斯将军指着那个少校痛骂起来。 “将军,是出了大事情了啊。”那个少校捂着头上的伤口委屈的叫喊起来。 “哦?真的有事情发生?你先把这个拿去,先把头上的血擦干净。”汉斯将军把一块手绢递给了那个少校。 “你现在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少校接过手绢捂在了伤口上,随后急切的说到:“将军,我刚才得到了特别行动队传来的消息,说他们一半的士兵在台费尔队长的带领下兵变了,他们缴了剩下一半的特别行动队士兵的武器,还把他们关押在他们的营房里。听说还当时就枪决了十几个低级军官和士兵。” “什么!” 汉斯将军听了那个少校的汇报当时就跳了起来。 “台费尔搞兵变!这不可能!他对元首的忠心是无可辩驳的,一定是发生了其他什么变故。” “是特别行动队的副队长弗克斯从他们的军营里偷偷打电话来报告的,他报告说台费尔还在军营里搜索着他。他说台费尔一进入军营就召集了所有昨天没参加清除行动的军官和士兵,随后就带领着那些军官和士兵把那些参加了清除行动的士兵和军官抓了起来。他还把想抵抗的士兵和军官都打死了。现在弗克斯可能已经被台费尔队长抓住了,因为所有通往特别行动队营地的电话线都被突然切断了。” “真有这样的事情!台费尔简直是胆大包天,他昏了头了吗?” 汉斯将军愤怒的吼叫起来,他背着手在屋子里转起了圈思考着对策,突然他停了下来,转过头对那个少校急切的问到:“台费尔带着的第七十七暴风突击队呢?他们也参与了兵变吗?” “还不清楚,应该没有,弗克斯汇报里没有提到有武装党卫队参与。” “那就好,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汉斯将军先平静了一下心情,他对着那个少校命令到:“你现在立即带领一个分队的卫兵去特别行动营的军营调查。如果是真的,那就立即逮捕台费尔,如果他拒捕你可以开枪。还有,你立即调一个团的武装党卫队和你一起去,他那里有半个特别行动队,那就是说有半个团的士兵。如果他们真的兵变了,那就坚决用武力镇压下去。你明白了吗?” “遵命,将军。”那个少校愁眉苦脸的捂着额头回答。 “还有,你先去找人给你包扎一下,这样子你怎么出去见人。去洗洗。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应该知道我最痛恨别人不敲门就冲进我的办公室,这次的事情就这样算了。你报告的事情很重要,我记下了,如果你这次把台费尔的兵变调查清楚的话,我给你颁发勋章。好了,你去吧。” “是的,将军。”那个少校敬了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台费尔兵变,现在想想还是不能让人相信啊。”汉斯将军在他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他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拿起了电话。 “总机,我是汉斯将军,给我接武装党卫队第八十暴风突击队总部找格尔哈特少校。快!” 等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一个精明强干的声音响了起来。 “第八十暴风突击队总部。请问找谁?” “我是汉斯将军,你是谁?”汉斯觉得很奇怪,怎么不是第八十暴风突击队队长格尔哈特少校的声音,难道他不在办公室吗? “您好将军,我是值班官达斯。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吗?” “格尔哈特少校在哪里?让他来接电话。” “少校带队出任务去了,您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等他回来我可以转达。” “出任务?”汉斯将军完全被弄糊涂了,他奇怪的问到:“司令部没有下达什么任务啊,他现在应该和他的队伍待在军营里。到底是什么事情。” “我也不清楚,将军,他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就急急忙忙的带着整个突击队出动了。不过我好象听少校说是统帅部的紧急任务,好像还关于元首什么的。” “什么!统帅部!元首?” “是啊,是听少校这么说的。” “好了,我没什么事情。等少校回来立即给我回个电话。” “遵命,将军。” 汉斯将军放下了电话,觉得一头的雾水。到底怎么一会事情。统帅部有紧急任务会直接通知一支突击队吗?不是得先通过党卫队司令部吗?汉斯连忙再拿起电话,结果他一连接了几十支突击队,所有的回答都是奉统帅部的命令全体出任务去了有的索性连接电话的人都没有。 汉斯将军愤怒的摔下电话。今天到底是怎么了,自己的所有部队都被统帅部调集去出任务了,到底是什么任务要一个旅的武装党卫队全体出动。最让他疑惑的是,自己竟然一**消息都没收到,这一**让他觉得很担心。 突然远处的华沙市中心响起了一片激烈的枪声,当中竟然还夹杂着手榴弹的爆炸声。 汉斯将军猛的跳了起来,他跑到窗口前向着枪声响起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市区一片硝烟弥漫,不时还有一大团一大团爆炸的浓烟缓缓的升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 汉斯将军被这个突发q况惊呆了。这时他办公桌上的电话铃猛的响了起来。汉斯将军猛的被电话铃声惊醒了过来,他扑到电话机旁拿起了听筒。 “将军,我是安全精察大队的法沃中校。”电话机里传来了华沙安全精察司令法沃的声音,同时还听得到激烈密集的枪声。 “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枪声是什么事情!” “您不知道吗?将军,我还想让您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我们受到了您的武装党卫队的攻击,他们一来就要缴我们士兵的械,遭到士兵抵抗后他们就向我们开枪,现在他们正在成批的屠杀我的士兵。他们把我和我的部队包围在我的总部里。他们不接受我的投降,我还收到消息所有的华沙政府机构都受到了同样的攻击,大量的官员都被武装党卫队和盖世太保逮捕了,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情。将军!将军!” 汉斯没有回答法沃的问话,他猛的把电话挂了。统帅部的任务。。。。原来这就是统帅部的任务,他终于知道自己的部队到底干什么去了,他们去消灭保安精察逮捕政府官员去了。突然他脑子里一动,台费尔是不是也收到了同样的命令,所以他才会把他自己的手下抓了起来。如果这是真的,统帅部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 “难道是为了那件事情!” 汉斯将军惊叫起来。对对对,一定是为了那件事情,海德里希将军的清除行动。但是统帅部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这次的行动呢?昨天才刚开始啊,消息怎么这么快传到统帅部那里,难道自己这里有统帅部的眼线? 就在汉斯还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又一次被猛的推开了,还是前面的那个少校冲了进来。当他刚踏进办公室就想起自己又犯了将军的忌讳,他连忙又退了出去关上门,随后办公室里就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汉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都快被那个笨蛋的行为气炸了。 “进来!”他咆哮着吼到。那个少校打开门走了进来。 “报告将军,又出大事情了。” 汉斯将军拼命的压制着自己的愤怒,他咬着牙问到:“是不是关于那里的交火,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不会是来向我报告这个的吧。” “和这个有关。将军,您的卫队也受到了那些武装党卫队的攻击,现在看来现在不是兵变而是大规模的叛乱。” “什么,他们对我的卫队开枪?”汉斯将军吓了一跳。 “是的,将军,我前面去调集您说的武装党卫队团,可是听说他们到市区出任务去了,我想可能是您已经先给他们打了电话,所以我就带着您的半个卫队向特别行动队的军营赶了过去。可没想到在半路上就碰到了整整一个连的暴风突击队员,他们拦住了我们,要看我们的证件。当我说我们是党卫队司令部成员时他们竟然立即把枪口对准了我们,接着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我们和那些武装党卫队就发生了枪战。他们根本就不分青红皂白,卫队被他们打得抬不起头来,我觉得事情不妙就先逃了回来向您报告。将军,看来这里现在很不安全,那些武装党卫队都叛变了,他们现在正在向司令部接近。我想我们是不是先离开这里,您还有半个卫队,应该可以护送我们出城,然后您再向统帅部报告这里发生的事情,让统帅部调大部队来对付这些叛徒。” “不用了!”汉斯将军往后一倒瘫坐在了椅子上,他无力的对那个少校说到:“我全明白了,没用的,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就算逃出去也不会有容身之地。这就是统帅部的计划。我们全被海德里希长官给害死了,不过到时候也只有他能救我们。” 枪声已经在司令部的大院里响了起来,司令部的卫队在对武装党卫队进行最后的抵抗。不一会儿枪声就沉寂了下来,随着一声木板断裂的巨响,华沙党卫队总司令办公室的门被猛的踢了开来,一队暴风突击队员冲进了办公室。哪个少校刚想从枪套里掏枪就被两个突击队员一枪托打倒在地。随后一个脸色冷得像冰块一样的党卫队上校昂然走了进来,他在汉斯将军面前站定后冷冷的说到:“党卫队旅队长哈克斯特伦佐尔。汉斯,你被捕了。” “你。。。。你是,道根中校,啊不,现在是上校了,没想到统帅部会派你来逮捕我,你不是副元首阁下的副官吗?难道副元首阁下。。。。这一切。。。。” “别在说什么费话了,汉斯将军。快跟我走吧。” “不,我不想死,我不要见到那个使徒,道根上校,你放我走吧。求你了,你要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当汉斯明白了这件事情最后的幕后主谋是莱茵哈特。冯。施泰德的时候彻底的崩溃了,落到谁的手里自己还可能有一条生路,落到这个上帝的使徒手里只有去见上帝一条路,他不禁抓住道根的裤管哀求起来。 “做任何事情都可以?”道根厌恶的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党卫队准将。 “是啊,任何事情,我还有很多的积蓄,我还有一些古董。”汉斯将军感觉到了一丝希望。 “不用那么麻烦,其实你只要为我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就行了,汉斯将军,你拒捕吧。” 道根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碰撞 “全体起立!”随着一声嘹亮的口令声,军官们飞快的从他们的座位上站立起来,笔直地挺立在原地向他们的指挥官致敬。几秒钟后徐峻精神抖擞地快步走进了这间会议室。紧随在他的身后的是汉斯,道根,伦道夫这三个忠心耿耿的副官和两个穿着盖世太保制服的年轻军官。 徐峻走到会议桌边向两旁挺立着的军官们**了**头。 “都坐下吧,先生们。” “遵命,副元首阁下。” 全体军官低头致敬后整齐的坐回了他们的座位,汉斯他们也走到给他们预留好的座位上坐了下去,而那两个盖世太保军官也在会议室靠墙的一排座位坐了下来。 徐峻站在那里用凌厉的眼神扫视着在座的军官们,现在他们以各自所属的单位分坐在了会议桌的两边,左边的是党卫队系统的军官,右边则是国防军系统的军官。现在徐峻那三个副官的到来打乱了他们黑灰分明的队型,道根和伦道夫这两个党卫队军官紧挨着穆勒在桌子的右边坐了下来,他们成为那道蓝灰色墙壁中唯一的两**黑色。而汉斯则以他首席军事副官的身份坐在了徐峻的左手边,在那道黑色大坝头上硬镶进了一**蓝灰。 徐峻觉得现在的这种景象挺有意思,但是现在不是想这种问题的时候,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而要想解决这些问题就必须得到在座的这些军官的支持和帮助。 “先生们。” 徐峻开始对那些军官讲话,脸上一副严肃沉重的神情。所有军官都挺了挺胸坐直了身躯,他们从徐峻的表情里看出副元首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非常重要。 徐峻扫了一眼在座的军官们,他对那些军官们现在的反应感到很满意,他继续说到:“首先,我想让你们知道的是,我对各位在昨天行动中所表现出来的对德国的无限忠诚与无比的勇敢精神表示衷心的赞赏与钦佩,你们都不愧为德**人的典范,你们是日尔曼民族的骄傲,你们将会因为你们这次的优异表现获得统帅部颁发的勋章。” 说完,徐峻再次扫视了两旁的军官,他们还是那样笔挺的坐在座位上,认真的盯着自己看着,但是徐峻从他们的眼睛里还是看到了他们听了自己的话后流露出的一丝兴奋和激动。 徐峻接着说到:“昨天,我想大家一定和我一样都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你们当中有些人一定还在对昨天的行动持有疑问,这很正常,我一**都不觉得奇怪。毕竟你们昨天逮捕和处决的那些人中有你们朝夕相处的同僚,有你们的战友,甚至还有你们曾经的指挥官。有些人在你们眼里可能还是些优秀的人,你们可能还想不通我为什么要下达逮捕和处决他们的命令。”徐峻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紧盯着那排党卫队军官。 “这很好,德国需要的就是这种肯动脑子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的军官。而且你们虽然有疑问但是还是坚定不移的执行了那个命令,而且完成的非常好,这一**更是德**官最宝贵的品质。从你们的表现来看你们都拥有这种品质,你们都无愧于党卫队的誓言,你们的荣誉是忠诚。对,忠诚!这是每一个德**人都必须拥有的品质。我相信就靠你们对德国的那份忠诚将会让你们明白我为什么要逮捕那些人,我为什么要处决那些人。” 说到这里,徐峻又把头转向的那些陆军军官。 “你们之中一定也有人在为这次的行动疑惑吧。现在我就来解答你们的疑惑。都拿过来吧。” 徐峻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那两个盖世太保军官说的。听到徐峻的命令,那两个年轻的军官连忙站了起来。 “遵命,副元首阁下。” 所有军官都用好奇的目光望向那两个盖世太保,这时他们才注意到那两个军官每个人的手里都抱着一个大公文包,看上去好像装了不少的文件,把那两个包塞得鼓鼓囊囊的。那两个盖世太保军官拿起公文包走到了徐峻的身边。他们把公文包打开,把里面的文件抽了出来堆放在徐峻的面前,随后两个人都退后一步一边一个的站在了徐峻的身后。 “看看吧,各位先生们,这些就是我逮捕与处决那些人的理由,看看那些人渣都在这里干了些什么。你们看过之后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下这道命令。我相信你们看过这些东西后,一定可以了解到我在收到这些文件和报告后有多么的愤怒和厌恶了。” 说完,徐峻对汉斯做了个手势,汉斯**头致意后,站起身来把那堆文件向那些军官们分发了下去。 “这些文件每一份都是不同的,你们看完了自己手头上的文件后,可以和其他人互相交换着看。但是要记住,这些文件的保密级别是绝密,这些文件的内容决不允许泄漏出去,任何泄漏这些文件内容的人都将被按照叛国罪处置。”汉斯一边分发着那些文件一边用严肃的语气精告着。 那些军官们听了汉斯的话后都吓了一跳,原来副元首给自己看的是这么机密的东西,他们都不禁对副元首对他们如此信任感到感激与自豪。那些军官连忙用力的**着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恭敬的接过汉斯分发给自己的文件,急急忙忙的打开仔细阅读了起来。 徐峻这时却转过身离开了他的位置,他走到会议室的窗前,背着手欣赏起窗外华沙的夏日景色起来,两个盖世界太保军官忠实的站在他的身后。 会议室现在变得非常的安静,所有人都在认真的阅读着自己手上的机密文件,除了翻动纸张的声音以外没有第二种声音存在。徐峻虽然眼睛里看着窗外华沙的风景,但是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那些军官们的反应,他为自己现在这一步计划捏了一把汗。 本来自己来华沙是另有目的,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是徐峻一开始完全没有想到的。本来他来这里为的是完成未来交给自己的任务,因为从杰克的记忆里清楚显示了那只时空信标器的确切所在。真是佩服这个人造人的智商,这家伙竟然把那东**za在了华沙,杰克在和鹰团失去联系后立刻预料到未来会派人来逮捕自己,他也知道未来人会用什么手段,就靠现在这个时代的科技无论他想用什么办法来反抗都是没有用的。他打算万一他不能从时空精察的手里逃掉的话,这个信标器也能作为一个路标保存下来,万一鹰团东山再起就可以按照这个信标器的信号再派人来这个时空完成他们的计划。 所以他就把这个信标器藏在了波兰首都,到时候就算未来来人把整个德国翻个遍也不可能会找到它。为了隐蔽,他把那东**za在了华沙老城区的一座旧式公寓里。随后他又把华沙的老城区划归为犹太人强制居住区,接着他策划了用隔离墙把整个老城区包围起来的计划。明里是隔离犹太人,暗地里是为了保护那个信标器。因为那东西在隔离区里的话,那么就没有人能随便进去,而且就算那些犹太人无意中发现了信标器也不可能把那东西从隔离区里带出来。这个卑鄙的人造人还想出了一个更狠毒的计划,他想每隔一年就把住在那幢公寓里的犹太人清除一次,然后再换一批新的犹太人住进去,这样他就可以保证他的秘密永远都没人能够知道了。 没想到的是杰克在提心吊胆的过了一段日子后,却没有发现任何未来派人过来抓自己的迹象。于是他开始慢慢地放松了精惕,他可能以为未来社会已经把自己给忘了。所以他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又开始卖力的继续起他的“工作”起来。关于那个信标器的事情也就被他远远的抛在了脑后,结果徐峻从他的记忆最深处才找到了这些资料。 这次来华沙,徐峻就是想破坏那个信标器。而这次他带自己那么多手下来,刚开始也是年轻人的好玩心理.他从中国古代的历史里看过很多古代帝王微服私访的故事,自从他掌握了权力之后早就想尝试一下这种滋味,所以他才想出了那个乔装的主意。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刚到华沙的当天就看到了他在这个时代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纳粹最野蛮最黑暗的一面,对犹太人的大屠杀。当时的景象给徐峻心灵上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他早就知道这段人类历史中最残酷最黑暗的一页,但是他绝没有想到事实竟然比那些历史记载还要残酷一千倍。那幕悲惨的景象让他决定改变自己的计划,他被那些屠杀给深深的激怒了,他想让那些在自己面前犯下这种肮脏罪行的人付出代价。 当时他也没想到事情最后会演变成这样。那天一回到酒店,他就立即开始策划对那些屠夫的惩罚,他动用了自己的黑暗势力。先是华沙的盖世太保随后是统帅部和陆军司令部,他策划了整个误导台费尔的计划。计划非常的成功,台费尔果真傻呼呼的自己送上门来了。徐峻当时只是想把这个杀人狂直接干掉就算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将那些波兰的纳粹屠夫们一网打尽的绝好机会,所以才会召开了后来的那个收服台费尔的会议。 出乎他意料的是,接下来事态的发展竟然开始慢慢的脱离了徐峻本来的计划,整个行动开始失去控制。当徐峻看到盖世太保交给自己需要逮捕人员的那一大叠厚厚的名单后,他就发现要完成这项任务光靠自己现在的手头上这些人是远远不够的,于是他决定召集其他的武装部队加入这场逮捕行动。但是徐峻万万没有想到,就像是滚雪球一样,自己召集的部队越多,打击的范围就变得越大。而为了堵漏洞更多相关的纳粹官员被加入了逮捕名单,而为了逮捕他们又得召集更多的部队。结果华沙附近所有的军队都被召集了起来,而行动目标也变成了对整个华沙的纳粹占领政府官员的清洗。 接下来,华沙的混乱开始引起波兰其他几个大城市内纳粹机关的注意和波动,徐峻这时才觉得事情有**不妙,但是他已经被这些突发q况逼上了梁山,不可能再停止下来了.于是徐峻索性全力的动用起他在波兰的那些“主教”的力量,对那些城市里纳粹党相应目标进行了强力行动,其结果可想而知,那些城市也都陷入了那种恶性循环。徐峻的计划从一开始的小规模逮捕行动搞到最后变成了一场席卷整个波兰的规模浩大的大清洗。 这次清洗绝对不是什么小事情,在纳粹党的历史上这次清洗行动的规模仅次于那个“长刀之夜”。当年的“长刀之夜”在一晚上的时间彻底的粉碎了冲锋队的高层领导机构,当时规模与气焰直逼德国陆军的冲锋队在那次清洗后灰飞烟灭。而这次清洗虽然规模没有上次那么大,但是造成的影响远远的超过了“长刀之夜”。这次的清洗简直将纳粹党在波兰的整个管理阶层全部连根拔起,对纳粹党造成的损害之巨是“长刀之夜”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的。 那些被派到波兰来的都是纳粹党的骨干力量,这些德国最坚定最残忍最狡猾的纳粹党棍和他们所率领纳粹党最精锐最残暴的党卫部队在这次清洗中全军覆没。纳粹党的全国总领袖,德国的副元首,伟大的军事天才,德国的战神带领着纳粹党另一支精锐的武装力量武装党卫队对自己的同僚进行清洗,这件事情本身对纳粹党内部所造成的心理冲击和损害比实际上造成的损失更加巨大。 事情搞到现在这一步是徐峻所不想看到的,当时的局面让徐峻感到有**手足无措的感觉。不过让他欣慰的是,他的军官们从头到尾都坚定的站在了自己的一边,而他的副官们则用他们的行动给了他心理上很大的支持。而那些自己安排在盖世太保和波兰各个政府机关里的“主教”们交给他的那些机密情报让他对如何处理现在这种局面有了新的想法和计划。当他看到那些纳粹党内部的机密资料后觉得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这件事情实在是搞得太大了,希特勒作为德国元首和纳粹党的创始人决不会对此坐视不理,而徐峻的所作所为简直是对他无上权威的公然藐视和践踏,他一定会为这件事情对徐峻进行惩罚与报复,而这种报复将会是无与伦比的残酷与血腥,关于这一**徐峻早就料到了。 现在的问题就是该如何来对抗那位元首的报复.他决对不会公然与自己反目,因为这是在抽他自己的耳光。自己在普通的纳粹党员与德国百姓中间的影响力并不逊于这位元首大人,这得归功于杰克那超人的煽动力和组织能力,希特勒为了利用起自己的那种人缘和影响力在所有德国人面前宣称自己是他最忠实的战友,是上帝派来复兴德国的使徒。而自己在获得那两次战役的胜利后,整个德国都在为自己欢呼,为德国拥有如此伟大的将领而自豪。在现在这种局面下,希特勒如果公然的对自己下手将把他自己陷入一种被动的局面里。 如果希特勒不能迅速的解决掉自己的话,他就将遭到自己用黑暗势力所进行疯狂反击,到时候整个德国将陷入混乱的局面,这是希特勒决对不敢尝试的。况且现在希特勒也没有什么实力来快速的解决自己.陆军现在已经完全的站在了自己这边,那些将军们清楚的知道希特勒对他们并不信任,他们现在只有全力的支持那位闯了祸的副元首,才有可能继续保住他们自己的性命地位和军队,否则等到自己一倒,希特勒下一步就将拿他们开刀。他们也知道如果他们倒向希特勒,第一个不放过他们将是他们自己的部队。徐峻在普通士兵和低级军官中间的威望如日中天,谁都不能预测当那些士兵和军官知道自己的偶像受到背叛和伤害后的反应会是什么,现在陆军的军队大半都在法国前线做战,而纳粹党在这时候还没能控制德国陆军,如果现在希特勒把陆军惹急了闹起兵变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空军和海军倒有一批希特勒用的上的部队,但是和徐峻现在的实力对抗的话,那些部队还不够徐峻拿来塞牙缝的。和德国的军神作战,还没开打那些部队的士气就可能跌到找不到了。 对希特勒最忠诚的那三个武装党卫队师现在都在法国与魏刚的部队掐得正起劲,根本就调不下来,就算是调下来又能怎么样,远水救不了近火。 现在徐峻手里有整个波兰的武装党卫队,加起来足足有五万多人。这些部队全都参与了这次清洗行动,每支部队都或多或少的沾了**血,如果希特勒要对徐峻惩罚的话,最先不答应的就是这些部队,因为他们的指挥官们已经因为这件事情和副元首捆到一条绳子上去了。 上面的几**分析让徐峻现在可以肯定,希特勒绝对不敢在现在这种态势下直接和自己拉破脸跟自己硬着来,他应该会想方设法的用阴谋诡计来对付自己。对于阴谋诡计,徐峻倒一**都不感冒,欧洲从古至今的历史中阴谋是不少,可没几个可以拿得上台面的,而他们的那些诡计,到现在徐峻都没能找出哪条够资格承担起这种荣誉称号的。和这位对中国五千年勾心斗角的历史,千变万化的计谋了如指掌的历史系研究生玩y的,希特勒还稍微嫩了**。 徐峻在昨晚就已经下定了决心,既然已经和希特勒拉破了脸,这件事情就不可能善了,那么自己索性就和那个元首斗到底,现在自己的实力并不比他差多少。而且自己还能通过“主教”们随时掌握希特勒那边的任何新的变动和情况,自己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到时候鹿死谁手也未可知,靠自己那种精密的计划能力,说不定最后的赢家还会是自己。 “将军,这些文件是真的吗?真让我不敢相信竟然有这样的败类!简直是堕落到了极**,那些该死的东西!”穆勒的一声怒吼把徐峻从沉沉思绪中拖回到了现实世界。 ;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效忠 徐峻转过身,缓缓的向着会议桌走去。他的视线从在座每一个武装党卫队军官的脸上依次扫过,徐峻不禁为他所看到的暗暗心喜。 那些军官们已经完全被那些文件给激怒了,他们的脸上除了震惊疑惑以外更多的是愤怒和极端的厌恶。这是一个热爱自己的国家,注重荣誉和忠诚的普通德**人看过那些文件后最正常的反应,徐峻对这些军官们表露出这种反应感到很满意。 这证明了自己的这些新手下都还保留着德**人的那些基本品质,至少证明了这些人当中没有什么丧失人性的变态。这就是徐峻想要获得的结果. 虽然这些人通过盖世太保“主教”们的调查,已经证明他们是对德国无比忠诚的军官。但是在此之前徐峻还是很担心那些军官可能已经被纳粹思想毒害的太深,现在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可以成为自己可靠的助力,看来自己下一步的计划成功的希望又增加了一成。 “穆勒上校,这些文件都是真实的,这些都是盖世太保经过很长时间的秘密调查积累下的资料,每一份文件都拥有两公分厚的证据档案来证明它的真实性,当然还有大量的录音和照片证据,不过我想各位一定不会再想去看那些,你们手上的这些已经够让人厌恶的了。”徐峻皱着眉头表情沉重的在会议桌前坐了下来,两个盖世太保军官还是一边一个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副元首阁下,我真不敢相信在我们伟大的德国竟然会有这种败类出现,而且他们竟然还是各个政府机构里的主脑,有的还是平时受人尊敬的党的干部,这,这简直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要是早知道这些,我昨天晚上就该自己亲手来处决一两个这种人渣。”武装党卫队驻华沙第十四突击步兵团的团长弗兰兹。卡斯兰特上校愤怒的说到。 “对,上校先生说的很对,就像我手上这个,波兰总督管辖区医药部长司卡尔索伦道夫和他的那票该死的杂碎,他们竟然胆敢用供应给德**队的药品来做黑市生意,还敢弄虚作假把过期的药品重新贴上标签然后再供应给我们那些在与游击队艰苦作战的武装党卫队员们。这些该死的畜生。他们是我的部队逮捕的,我当时要是知道这些的话,我会亲手把他们给绞死,枪决他们实在是太便宜他们了。”另一个党卫队少校接着说到。 “他们简直是德国人的耻辱,他们不但贪污受贿,还敢改写帐目,他们从德国国库不知道已经偷走了多少钱了,德国人民辛勤劳动的结果却是养肥了这种渣子。” “他们胆敢在国防军的储备物资上动脑筋,他们想钱想疯了吗?” “为什么这种杂种都能当上政府官员,我们德国的人事部长该被枪毙。” “贩卖人口,他们竟然还在贩卖人口,他们是人类的耻辱,在文明世界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这简直是,我说不下去了,谁能告诉我这几个混蛋是哪些士兵干掉的,我要为他们授勋。” 那些军官们挥舞着手上的文件拍着桌子咆哮着发泄着他们胸中的怒火。 徐峻坐在他的座位上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保持着沉默,只有这些军官们的怒火被激发到**他才能继续自己下一步的工作。那些军官们发泄了一会儿后终于沉寂了下来,他们都用激动的目光注视着他们的指挥官他们的领袖。他们现在从心眼里认同了这位副元首发起这次大清洗的理由。 他们现在对这位副元首充满着敬佩之情,为了帝国的利益为了祖国的荣誉为了民族的复兴,这位副元首竟然毫不估计后果当机立断的发动了这次清洗行动,这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和决心,为了清除这些德国的败类,副元首阁下冒了多大的风险他们心里非常清楚,像这么伟大的领袖在德国历史上只有当年的铁血宰相卑斯麦可以与之相提并论。 看了这些肮脏的档案,他们都从心底里对德国纳粹党和元首产生了一丝怀疑和动摇,这些事情都不是现在才发生的,这些人已经在纳粹党内部工作了很多年了,从资料上看他们的犯罪活动在他们来波兰之前就已经在进行着了,他们竟然对德国自己的人民都进行了剥削和迫害,这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的。那些纳粹党的高层不会不知道这些事情,而那位伟大的元首更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可是为什么这些人还能在德国政府里继续工作,为什么没有人来对他们的犯罪进行惩罚。 要不是面前的这位年轻的副元首力挽狂澜把这些德国的害虫全部消灭,真不知道他们还会继续危害德国到什么时候。他们现在决心向这位副元首效忠,他们觉得德国复兴的希望现在在这位副元首的身上,只有像这样坚定高尚无畏的领袖才能把德国带向永远的繁荣。 “先生们,我的指挥官们,我不知道该如何来描述我现在激动的心情。你们都不愧为德国的战士,你们的确没让我失望。” 徐峻扫视了在座的军官们一眼,他站起身来大声的说到:“从你们身上,我看到了德意志民族高贵的品质。从你们身上我才看到了我们德国的希望。” 徐峻顿了一顿,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他用低沉的声音继续说到:“当我看到这些文件时,我的心情和你们是一样的。我愤怒,我厌恶,我恨不得亲手掐死这些德国的败类。但是在我冷静下来之后,我心里只留下了一种感觉。一种深深刺入我的肌体的一种刻骨的感觉。我为我们的德国,我们伟大的德国,我们深深爱着的愿意为之献出生命的祖国感到无比的痛心。我为我的祖国感到悲哀。” 徐峻抬眼看了看那些军官们,现在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表情严肃的望着他。徐峻接着说到:“当我刚加入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孩子。当时元首那光辉灿烂的智慧和无与伦比的人格魅力深深的吸引了我,我当时认为只有元首那伟大的理论和那种高贵的精神才能把我们苦难深重的祖国从那些卑鄙的条约中从那些敌人残忍的压迫中拯救出来。我当时认为只有在我们伟大的元首的领导下我们日尔曼民族才能够得到复兴,伟大的德国将在元首的手里复生并走向我们前辈们无法想象的辉煌。 所以我加入了纳粹党,我当时发誓要为了德国为了纳粹党为了元首的伟大理想贡献出我所有的力量。我竭尽全力的帮助我们的元首实现他的愿望,我用尽了一切办法来排除纳粹党发展的障碍,我无数次的帮助他渡过各种各样的危机,最后我终于实现了元首第一个愿望,我帮助他坐上了德国总理的宝座。” 徐峻说到这里的时候,那些军官们都在下面暗暗的**着头,他们对那段历史非常清楚,他们不只一次的从希特勒的嘴里听到过这位副元首对纳粹党所做出的贡献,他们当时对这位副元首这么年轻就拥有如此天才般的智慧还是感到有**怀疑。但是现在看来这位副元首为纳粹党做出的贡献远远不止元首说的那些,而这位副元首在战场上的表现再次证明了他的智慧不愧为他上帝使徒的名声。 “但是,当元首坐上他的宝座后,事情开始不再按照我原来设想的那样前进了。当时所有的事情和人都突然变得让我觉得陌生. 他们不再是当年那些为了德国的复兴为了理想而献身的战友,他们开始变了。他们心中的贪婪使他们变得不再纯洁。权力的邪恶力量将他们一个个慢慢的腐蚀。为了权力为了金钱为了满足他们那些无穷无尽的**,他们开始堕落。从那时候起,纳粹党开始变质开始腐烂了。 无数的道德败坏的恶徒加入了党内,他们靠迎合上司的好恶来提升自己的地位,慢慢的爬到了那些让人羡慕的地位,他们开始用他们的地位和手上的权力为自己谋取利益,而他们的上司们也被他们的甜言蜜语所蒙蔽,他们放任那些人渣为所y为,他们只要那些人对自己表示忠诚就觉得满意。他们考虑的是怎样从更高位者手里得到更大的权利。为此他们互相陷害互相倾压互相攻击互相利用互相出卖,整个纳粹党领导层变得乌烟瘴气。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的理想已经破灭了,在这种官僚密布,人渣成群的政府管理下,德国最后的下场可想而知。而德国的人民和普通的纳粹党员们却对这些毫不知情,他们还在支持着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纳粹党。他们还在支持着已经堕落了的那些领袖们。 我完全的绝望了,我开始不再去管这个政府的任何事情,我开始放纵自己,我开始堕落,我开始掠夺财富,我开始为了迎合我的元首说那些言不由衷的话,我甚至为了让元首欢心而去筹划屠杀那些无辜的犹太人。关于这些我的副官们应该很清楚。” 徐峻望了一眼自己的副官们。汉斯已经激动得两眼热泪盈眶,他觉得自己所有的工作都得到了回报,原来副元首的那时候的放纵是有这样的原因。他一直都没有想通为什么副元首以前的行为和现在这段时间简直是判若两人,现在他终于明白这才是副元首真正的一面,他是一个真正的伟大的爱国者。道根和伦道夫也激动的不能自已,他们为自己能为这样一个伟大的领袖服务感到无比的自豪。 “但是,就是你们面前的那些文件彻底的将我唤醒了,我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羞耻,我为自己差**就变成那群人渣中的一员感到害怕,我为德国被这样的人所控制感到悲哀。纳粹党已经背叛了它自己的纲领,它已经堕落,它与它以前想要摧毁的那些东西进行了妥协。当时我觉得我必须为我们的国家为我曾经所热爱的纳粹党做**什么了。当我的飞机在阿拉斯迫降的时候,我看到了德国的希望,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士兵们给了我无比强大的力量和信心。只要德国还有这些愿意为了祖国为了民族不惜献出生命的人存在,德国就不会沉沦。 从那时起,我就决心为了德国,为了那些高贵的士兵,我一定要整顿纳粹党,我不能再看着它继续堕落下去.我曾经挽救了它无数次,而这次我就算是为此付出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这次对波兰地区纳粹党政府机构的清洗只是我整个计划中的第一步,我们虽然消灭了这些纳粹党里的蛀虫,但是这只是一小部分。在我们德国国内,像这种人还有成千上万,他们都盘距在德国各个重要的政府机关里,他们还在不断的腐蚀着我们的国家。只有把他们全部都清除掉,纳粹党才能获得新生,回到它原来的道路上去,那样德国才能获得真正的复兴。 现在为了挽救我们的党,我们的祖国,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希望你们能够为了帮助我实现这个目标而贡献出你们的忠诚,勇敢和你们的力量。” 听完了徐峻的讲话,所有的军官们都忍不住低下头沉思起来。他们现在清楚的了解了副元首的目标,而自己要是帮助副元首实现这个目标那就可能要与整个德国纳粹党为敌,想到这**,那些军官们心里都有些彷徨不安。他们开始交头接耳的低声讨论起来. 徐峻转过身,他走向那个窗口,然后静静的站在那里,他没有回头去看那些低声讨论着的军官们.他就站在那里安静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那些军官们经过仔细的思考与商量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们觉得副元首的话的确是真的,如果不把那些堕落的官员铲除,这次德国的复兴的大业有可能就被这些人给断送掉。反正自己已经和副元首坐上了一条船,为了德国的复兴就算与全世界的人为敌又如何,大不了就是一死,为了实现副元首那个伟大的理想而死还是值得的。 他们都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他们都看到了相同的答案。所有的军官都站了起来,他们离开各自的坐位走到了徐峻的面前。他们还是按照他们的所属单位站成了两排。 等所有人站定之后,穆勒往前走了一步,他神情严肃的对徐峻大声地说到:“我,斯特林。穆勒在此以上帝的名义向您发誓,将我的一生都交付给您,希望在您的领导下,为德国贡献出我所有的力量。” 徐峻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他获得了这些军官们最正规的誓言效忠。这不但意味着这些人已经完全的臣服于自己,更重要的是他们这样做就代表了对希特勒的彻底背叛,因为所有陆军军人和党卫队员在入伍的时候都要发誓只效忠于阿道夫。希特勒,现在他们向另一个人宣誓效忠就是背叛了他们只前发过的誓言,这是很严重的罪行。 徐峻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他被这些军官的行为深深的感动了。他们竟然完全的相信了自己的谎言,他们是为了他们所热爱的德国而向自己效忠的.他们信任自己,这让徐峻为自己前面那堆胡说八道的谎言感到无地自容。 军官们的宣誓仪式还在继续,他们一个个站出队伍,走到徐峻的面前,低下他们骄傲的头颅大声的说出自己的誓言。 “我拉塞。哈隆在此宣誓。” “我塔斯伦特。桑德斯在此宣誓。” “我希尔德,伦道夫在此宣誓。” “我杰克福里德。道根在此宣誓。” “我汉斯。多尔在此宣誓。” “我弗兰兹。卡斯兰特在此发誓。。。。。。” 徐峻觉得自己的眼眶慢慢的湿润了,他为自己竟然用欺骗来获得这些深爱着他们的祖国的军人的忠诚感到自责. 但同时也为自己能拥有这么优秀的部下感到由衷的自豪与高兴。 ;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回忆与思索 “权力,的确是让人迷醉的东西啊。”徐峻坐在宽大的汽车后座上望着车窗外的华沙街头轻轻的发出了一声感叹。 “将军,您前面在说什么?” 坐在他对面的汉斯把视线从窗外转了回来,他疑惑的问到。 “没什么。汉斯。” 徐峻抬眼看了看副官那清澈的眼神,微笑着回答:“一句感叹而已。”徐峻一边说着一边从座位边的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了一只精致的银制酒壶,从上面的标志来看里面装着的是零二年产波尔多红酒。 “哦。”汉斯**了**头,看到指挥官没有什么异常,他转过头又开始观赏起窗外的景色起来。 徐峻轻轻的茗了一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的红酒,把头往椅背上舒适的靠垫上一靠,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自己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的,自己为什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徐峻闭着眼睛,他回想着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所走过的路,不禁感慨万千。 在一个月前自己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历史系的研究生,一个虽不太老实但也算本份的中国学生。一个以成为与自己的祖父一样伟大的历史学家为目标的年轻人。如果自己还在原来的那个时空的话,想必能够平平淡淡快乐的渡过自己的一生吧。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虚幻,那些愉快的回忆变得离自己是如此的遥远,就像是前世的记忆一样遥远。对,的确是前世,在那个世界里自己早就已经死了。 徐峻苦笑了一下,睁开了眼睛,他仰起头喝了一大口零二年的波尔多,那种浓郁的芬芳与绝妙的口感让他感觉稍微好受了一**。他抬眼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汉斯,那位副官还在好奇的观赏着窗外的景色,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徐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重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自己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自信的愉快的年轻学生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徐峻就发现自己开始慢慢的随着这个世界改变着,变得越来越让自己陌生,变得越来越让自己害怕。当那些战役计划与那些阴谋诡计从自己的脑海里一个个跳出来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种东西会是自己想出来的。 他为自己的那些改变而感到恐惧,从前的他从没有想过要去伤害什么人,更别提杀害成千上万自己所不认识的人了。可是现在,自己竟然制定了一个让几十万与自己毫无关系的英法士兵送命的计划,而且竟然还为了能够实现那个计划设下无数个连自己都觉得卑鄙无耻的阴谋圈套。 自己把自己以前所学到的那些知识都用在了怎样来更多更快更完美的杀人上面,把那些应该为人类发展出力的知识用在了勾心斗角尔与我诈的政治斗争上面。这是那些教导自己的师长们永远都不会想到的吧。 徐峻觉得自己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起变得越来越嗜血了,每次战役的胜利,他都为自己的计划让无数的敌人送命感到无比的兴奋自豪和骄傲,但是自己很少去想过自己的计划给多少家庭带来了痛苦和悲伤。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敌人?自己一直在对自己说如果自己不去把那些敌人打倒的话,那么自己就会被他们所打倒,所以自己所做的一切,自己所用的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自己是在自卫。 但是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些只不过是借口,自己一直在欺骗自己。当自己从那些士兵的血泊中获得快感和满足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不再是纯洁的了,自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而在打仗,为了那种战争给自己带来的那种无比的兴奋与血腥的刺激而打仗。在那个时候自己已经完全的忽略了自己是站在非正义的一方,是在侵略别人的家园,而只为了满足自己的那些虚荣心与为了获得那种刺激,自己想出了无数恶毒的计策和圈套。甚至自己还在为获得那些漂亮的勋章与荣誉而沾沾自喜,而从来没有去仔细想过这些勋章和功勋背后隐藏着无数为保卫自己的国家与自己的尊严而献身的战士的尸体。自己的内心其实和希特勒那个疯子一样充满着的战争的**,但是当自己明白这一**时,一切已经晚了,自己已经深深的陷了进去,自己已经完全的沉迷于这种血腥的游戏之中。 改变自己的还有一**,那就是权力,世界上最充满魔力的东西,无数人愿意为了追求它而付出生命。就是自己所拥有的那些巨大的权力,那些可以让自己为所y为的权力勾起了自己心底里那些黑暗的**。 让德国走上正义的道路,让那些邪恶的行为从人间消失,要让自己祖国中国重新站立在世界之颠,这些光辉的理想使自己踏上了夺取更多的权力的道路。自己为了获得足够的权力开始变得不择手段,但是当那些权力真正的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时候,自己才发现这些权力上面已经沾满了无数无辜者的鲜血。而已经被那些鲜血玷污的自己还有没有资格来实现那些高尚的光辉的目标,徐峻实在是不想去知道。 他只知道现在那些理想已经成了自己那些疯狂的摄取权力行为的借口与动力。自己在波兰的所作所为已经和正义完全的脱了节,那些被自己处决的纳粹官员里有近一半是完全无辜的工作人员,他们成了自己一时为了泄愤而发动的大清洗的牺牲品。而自己却还在那里考虑借着这场屠杀来和希特勒做个彻底的了断,虽然自己心里的确是对希特勒和他的纳粹帝国充满了厌恶,但是这并不能作为自己这么急着和他反脸的理由。自己在心底是想要的只是希特勒所拥有的权力,没有什么其他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那份权力从一开始就在诱惑着自己,拥有了那份权力自己就可以在世界上做所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自己可以凭借自己的好恶来制定国家的政策,自己可以用自己所掌握的巨大的力量来完成那些理想。一切都是为了理想吗?最大的理由还是想要满足自己的**吧。 想到这里徐峻又喝了一大口酒。 自己已经开始堕落了,既然已经堕落那就继续堕落下去吧,只要自己还有那几个伟大的理想还存在自己的心中,就算自己被无辜者的鲜血浸透,但是心底里将还会保存着一块干净的净土。为了实现那些目标自己变成恶魔又如何。堕落吧,在这个国家历史上最肮脏最纷乱的时代也只有堕落才能获得成功,在肮脏的政治斗争中还保持着一颗正义的心的人将没有任何生存下去机会,在由邪恶控制着的国家里只有比邪恶更邪恶才能打倒邪恶。既然如此,索性就让自己心底里的黑暗都爆发出来吧,让那些魔鬼知道世界上还有比他们更邪恶的魔王,让他们尝尽他们带给别人的所有痛苦后带着悔恨回到他们来的地方去,回到地域去。 想到这里徐峻又苦笑了一下。看来自己的那些正义感的确是根深蒂固啊,现在自己又在为自己找理由了,想要满足自己的**才是真实的理由吧。看来自己还是不够清醒,在这种政治和利益的战争中是没有什么正义与邪恶的,正义只属于胜利者。而那些在斗争中死去的无辜的人就算是为了正义而献身吧。既然自己的目标是正义的,那么过程中的那些邪恶也可以一笔勾销,到时候除了自己谁会知道自己是邪恶的。 不过这样想也不完全准确,事实上人的行为并没有什么绝对的正义和绝对的邪恶的分别.只是在人的意识中才有这两种东西的区别存在,它们按照观察者观察事物的角度不同而不停的变化着,可以有正义的邪恶也可以有邪恶的正义,所有东西都在人的一念之间。现在自己只要按照自己的心中的**来走自己的道路,既然命运把自己推上了这条布满尘土的道路,那么索性放开心情染黑羽毛做一个真实的堕落天使,也比畏首畏尾害怕自己的长袍蒙尘的那种虚伪的上帝的使徒痛快一千倍。 徐峻终于放下了心里的包袱,他既然已经不是天使,那么就做个成功的恶魔吧,反正两者的目标都一样,把所有人都送进天堂,只是手段不同罢了。 想到这里,徐峻脸上露出了微笑,他又喝了一大口酒,以示对自己想通了一件困扰自己很久的问题的庆祝。 徐峻看着窗外的街道,心里感到无比的轻松。现在整个波兰都在他的控制之中,所有的事情又重新上了轨道。虽然徐峻已经从那些从大清洗中幸存下来的纳粹官员里挑选出了一部分重新组建了新的管理机关,但是管理人员的漏洞还是很大,结果徐峻索性启用了大量的波兰原来的那些市政官员来管理他们的城市,当然这些官员的工作还是受到了德国官员的监督。那些波兰人干得不错,现在看来至少在短时间里还不会出什么大的疲漏。 华沙与其他的波兰城市在一天的时间内又恢复了正常的运作,除了以前在那些街道上巡逻的保安精察全部换成了武装党卫队士兵外,其他的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徐峻对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社会秩序的恢复感到非常的满意。 这时在离徐峻的座车不远处的人行道上走过来一队武装党卫队的士兵,他们很远就看到了这辆华沙最显眼的豪华奔驰车,档泥板上漆着的那面纳粹党旗和军衔标志证明了这辆车主人的身份。那些士兵等到那辆车接近后笔挺的立正站定,然后整齐的敬起了持枪礼,徐峻看到这一幕后也在车里潇洒的给那些士兵回了个军礼。 忠诚,看到那些士兵徐峻暗暗的感慨到,自己真的能获得所有人的忠诚吗? 在前天的那个会议上自己获得了所有军官的誓言效忠,当时把自己感动的简直都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但是自己在事后仔细想了想,自己是否真的获得了他们的忠心呢,可能未必。这些军官中有的的确是对自己忠心耿耿,比如说那几个陆军的军官,他们都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这些都是真正的前线作战军官,在他们被自己提升前都只是些中级军衔,所以他们还没来得及被那些高级军官的社交圈子所腐蚀,他们的誓言是可以信任的,他们的忠诚度可以让自己信赖。自己的三个副官就更别提了,他们能让杰克带在身边就说明他们没有任何势力的背景,他们的身份绝对的干净。而且自己这段时间也没少拉拢他们,所以他们的忠诚度不会有任何问题。 让自己担心的是那些武装党卫队的军官们,他们虽然是发誓效忠自己,但是其中被形势所逼的成分比较多一**。他们可能也知道,如果他们不向自己效忠,自己下一步要干掉的就是他们了。这些军官不是笨蛋,他们知道他们所处的环境不允许他们做出第二种选择。不过他们既然已经发了誓,就是想让自己对他们放心,所以对于这些军官以后只要稍微提拔一下,然后再给他们尝一**甜头的话,还是可以让他们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尽忠的,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但是,自己清楚地知道在那些宣誓的人中间其实已经出现了两个叛徒。他们在回到他们的驻地后立即就向帝国保安局汇报将了会议上发生的事情,可笑的是那份报告在一个小时后就放到了自己的办公桌上。他们低估了自己的实力,但也让自己对那些宣誓效忠的军官们留起了神。想想也对,那些武装党卫队军官们和陆军军官们不同,他们作为一个军官之前还必须是一个忠诚的纳粹党员,昨天自己在会上的讲话有很多是直接攻击他们伟大的元首的,他们当然会有抵触情绪。但是这两个家伙完全的估计错了形式,如果是在自己掌握军权之前他们向希特勒报告的话,那么自己和那些与会的军官们绝对逃不过希特勒的惩罚,但是在现在的形式下,希特勒没办法对自己怎么样。他们对元首的忠心不但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好处,而且还会把自己的性命给送掉。徐峻经过仔细的考虑之后,决定还是先不去动这两个笨蛋,留着他们说不定还能在后面的交锋中派上用场。 他们让徐峻深深的感到,希特勒在纳粹党员心目中的份量有多重,这次直接和希特勒的交锋自己看来要多加一万分的小心。 徐峻心里很明白现在是把希特勒给拉下马的最好时机,如果现在不把他给斗倒,那么自己就永远都不可能有这种机会了。如果法国战役胜利,希特勒在德国百姓心目中的威望将升到最高,那时陆军的那些将军们也将按照当时的形势倒向元首。到了那时候,自己想做什么都晚了。只有现在,趁自己的风头和力量和希特勒不相上下的时候,自己才可能成功。 徐峻知道自己是在进行一场赌博,而赌注则是这个国家,赢的人将拥有这个国家,而输的人将输掉自己的性命。现在自己已经打出了第一张牌,现在就看那位元首会用怎样的牌来压制自己的牌,在希特勒还没动手之前,自己的任何计划都无法实施,自己的下一步该怎么走现在取决于希特勒的行动。 但是现在让徐峻感到疑惑的是,整整三天过去了,希特勒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人感到非常的反常。徐峻感到心里总有一丝不太好的感觉,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接不住希特勒的下一张牌,等待自己将是一场灾难。 ;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任务完成 “将军,我们已经到了。”汉斯的声音把徐峻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世界。 “哦?已经到了吗?这么快。”徐峻抬起头向着窗外望去。 “您走神了将军,我叫了您好几声您才有反应。” “呵呵,是吗?我在想我们这几天所经历的这些事情,还有我们下面该做些什么。” “将军,您这几天太累了,您要注意您的健康啊,我可不想看到您把自己给累倒了。”汉斯关切地说到。 “是啊,等这里的事情结束,我想我真的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了。”徐峻看着车窗外的正在向着自己敬礼的一队卫兵暗暗叹了一口气,“如果这件事情能平安地结束的话。” 经过了已经被加强十几倍力量的检查哨,徐峻的车队缓缓地驶入了华沙犹太人强制居留区。 徐峻的豪华奔驰车在那古老的街道上慢慢的行进着,两辆满载着武装党卫队士兵的军用卡车紧紧地跟随在他的后面,而两辆盖世太保的制式轿车在车队的最前面开着道。 车队散发出的那种气势让所有见到它的人都感到了一种沉重的压迫感,特别是卡车上那些武装党卫队员脸上那严肃的神情与冰冷刺骨的眼神更是带给人一种从心底里泛起的畏惧感觉。 这条熟悉的街道让徐峻的心里感到一阵阵的刺痛,五天前的那个傍晚,自己带着自己的部下们就是从这条路走向那个恐怖的屠场,而那些被屠杀者的面容又开始清晰的在他的脑海里浮现了出来,徐峻仿佛又听见了那些遇难者临死前那绝望的呼喊与尖叫。 徐峻神情沉重的看着街道两旁的景象,现在这里已经住进了从别的区域迁进来的犹太人.因为总不能让这些公寓就这样一直空着没人住,而其他区域的犹太人的却在狭小的住宅里挤成一堆,迁过来一**可以缓解一下他们那种紧张的居住环境。现在这里已经完全看不出有过那场浩劫的迹象了,那些犹太居民重新整理了这些公寓,他们仔细地打扫了街道,他们甚至还擦亮了镶嵌在那些公寓门口的铜制标牌,整个街区又恢复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至少从表面上看上去是这样。 当徐峻的车队在大街上出现的时候,一种深深的恐怖气氛就开始笼罩在这片街区的上空.那些犹太人用惊恐和疑惑的目光地望着这支威严的车队在他们面前缓缓的驶过,他们都知道了在五天前的那个下午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那些广场上怎么都冲洗不掉的血迹和公寓内外随地丢弃的行李让他们能清楚的推测出那个恐怖的答案。所以当现在又有一批纳粹军队进入了这个社区时,任谁都不可能把它视若无物。这些德国人来干什么,他们的目的何在,这些疑问刹那间充满了居住在这里的每一个犹太居民的心头。 从那辆漂亮豪华的巨大奔驰车和车上那尊贵的标志来看,坐在这辆车上的一定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而那些全副武装的卫队则让人们更肯定了他们的猜测,因为就是波兰总督弗兰克视察这里的时候都没有拥有这么严格的保护与这么华丽的排场。正在街上赶路的行人看到远处缓缓驶来的车队,连忙靠着街边的围墙站立,他们都脱下了帽子低下头向着车队行礼。他们不像那些波兰人,那些波兰人看到那个车队可以掉头,可以躲避,他们不行。如果他们中又谁胆敢那样做的话,将被视为对这些德国统治者的藐视。那样做的结果将是灾难性的,轻则被毒打一顿,重则丢掉性命,而从现在那个车队的级别来看,自己如果冒冒失失惊慌失措的乱跑,那么下场绝对会是后一种。 徐峻从车窗里望着那些在街道上垂首站立的犹太人们,从心底里感到了一种悲哀。那些德国统治者们一定能够在这些犹太人的反应中获得不少乐趣吧,他们一定会为自己眼前所看到的这幕景象感到无比的自豪与得意吧。一个民族把自己的愉悦建立在另一个民族的痛苦上面,人类历史中最丑恶的行为莫过于此。 而那些犹太人的反应也让徐峻感到痛心,这个民族看来也被压迫惯了,他们那种强大的适应能力让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了解了该如何来取悦那些纳粹暴徒的变态心理,他们已经学会了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下该怎样做才能使自己不受到伤害。这简直是个生命力强韧到极**的民族,他们那精明的头脑使他们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机,但是说到底也就是他们那种过分的精明给他们自己惹来了灾祸。 犹太富商们的那些精明中充满着冷酷的金融商业行为使他们在所有欧洲人心目中成为了吸血鬼的代名词。特别在一次大战结束后的世界经济大萧条时期,那些犹太商人们在那个时期的所作所为有的地方的确非常的卑劣,他们对那些失业的德国平民以及对他们手下雇员的压榨真的可以说令人发指。在大萧条时期他们对整个欧洲的经济的混乱应该承担起一部分的责任,他们那种高利息的信贷行为让当时已经在贫困线上挣扎的普通德国平民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当时德国平民普遍对那些一个个脑满肠肥却还在不断剥削着自己的犹太商人与工商业巨头充满着憎恨与厌恶之情。又加上纳粹党的那些别有用心的煽动,他们把那些本应该算到陆军那些将军们头上的失败罪责都推到了犹太民族的头上,他们宣称是由于那些犹太资本家在背后施放的冷箭才使德国在那场战争中失败。希特勒甚至还认为德国的**思想也是由犹太人从俄国传播过来的,真不知道当时希特勒的脑子是怎么想的,也许是因为他认定**的创始人是犹太人的缘故吧。但是他难道不知道其实当时在俄国境内的反犹太倾向已经远远超过了当时的德国,犹太人怎么还可能会到德国来传播**,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结果当这几个矛盾被联系到一起的时候,德国人对犹太人的感觉从厌恶变成了憎恨。在纳粹党的宣传攻势的推波助澜下,整个德国陷入了排犹的疯狂之中。人们把自己在几十年内所受的苦难与压迫全都发泄到了犹太民族头上,孰不知,那些真正的犹太富豪看到情况不妙早就带着他们的万贯家财逃亡到国外去了。而现在留在德国则是那些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早就融入了德国社会的普通犹太百姓,他们都是些无辜的受害者,其中大多数还都是各种行业的精英。德国普通百姓的那种疯狂的行为不但伤害了别人其实也在伤害着他们自己,伤害着他们所热爱着的祖国。 徐峻在心里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去做任何帮助他们的事情,在现在这种关键时期,自己任何的一**失误都将把自己与那些忠于自己的部下们送入无底的深渊。在现在这种排犹倾向最严重的时期,自己的一举一动有任何的差池都可能会被自己的那些敌人们当作攻击自己的武器。 以现在的形势来看,自己如果对犹太人政策表示出些许的反感的话,都将影响到自己在德国普通老百姓与那些德**人心目中的形象。 还好至少到目前为止自己还没有向任何人表露过自己有那种想法.虽然自己对自己的军官们表示过自己对那场大屠杀的厌恶,但是自己也是以维护德国的国家荣誉作为出发**和理由,所以自己的手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抵触情绪。从这一**来看,自己的这一步棋是走对了,现在只能从那些军官和士兵们根深蒂固的荣誉感作为切入**使他们不再对犹太人进行那种系统化的大肆屠杀。而这也是自己现在唯一能为这些可怜的犹太人所做的事情,除了这个自己现在没有其他可以帮助他们的办法。 从意识形态上改变德国人乃至于整个欧洲对犹太人的厌恶将是一项艰难的工作,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外加有足够的权力,现在这两样自己都没有。所以徐峻想先把这个问题放一放,等到自己渡过现在这个关键的难关后再想办法,到那时自己才能找个机会彻底的了结这个让他头疼的问题.他相信到时候以自己的能力应该可以找到一个比较合适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情,但是现在自己还是需要忍耐,因为现在还有比这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不能为了这个影响到自己下一步的计划。 车队经过了两个相似的街区,转过几个路口后终于在一幢高大的公寓楼前停了下来。那些武装党卫队员飞速的从卡车上跳了下来,随后一半人冲进了那幢公寓,剩下的一半人则按照标准的防守队形飞快的封锁了整条街道,那些突击队员们端着冲锋枪精惕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接着开道的两辆轿车里坐着的盖世太保军官也下了车,他们手扶着枪套仔细的打量着四周高楼的每一扇打开的窗口和可能躲藏狙击手的角落,等到他们觉得四周的情况确实安全之后,其中的两个军官走到徐峻的车前打开了车门。 “副元首阁下,这就是您要找的那幢大楼。”一个盖世太保军官恭敬的向下了车的徐峻报告到。 “对,就是这幢大楼。”徐峻从杰克的记忆里认出了这幢大楼的模样,他抬起头向着楼上望去。这幢大楼是标准的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但是当时的设计者还可能带着**实用主义的精神来设计的它,所以在那些精美的装饰外,整座大楼的线条都以简洁明快为主。这幢大楼的建造年代实在是太久了,从那些破裂了的雕刻门饰和砖墙上那些脱落了的外层涂料可以看得出来这幢建筑也没有受到很好的保养,现在整幢大厦给人以一种破败的忧郁的感觉。 “你们几个就留在楼下,我和汉斯两个上去就可以了。”徐峻转过头对着那几个盖世太保的军官吩咐到。 “但是副元首阁下,保护您的安全是我们最重要的责任,更何况这幢房子里住得都是那些肮脏卑劣的犹太人,万一。。。。” “没有万一,你们难道认为我和汉斯上校都没有自卫的能力吗?再说里面已经有两个小队的武装党卫队员控制着,怎么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徐峻微笑着回答到,但是眼睛里却传递着“你再阻止一下给我看”的意思。 “那个,遵命,副元首阁下。” 看到徐峻的样子,那几个盖世太保也就只好乖乖的服从命令,留在了原地。而徐峻和汉斯则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大楼。 “这是什么味道?”刚走进大楼汉斯就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这座大楼每一个房间都有四五户犹太人居住着,有这种怪味道并不奇怪。”徐峻回答到。 接着两个人就顺着吱吱作响的楼梯向着楼上爬去。现在每一个搂层都有四个武装党卫队员把守着,他们站在堆满了杂物的走廊上面,虎视眈眈盯着走廊上每一个房间的大门,他们的任务就是封锁整幢大楼,将任何走出门外的犹太人都赶回他们的房间去。徐峻带着汉斯辛苦地爬上了四楼,来到了一间套间的门前。 那间套间里的住户已经全都被武装党卫队员们从房间里赶了出来,才这么**地方竟然住了老老少少二十多个人,现在这些犹太人都抱着头靠着走廊的墙站成了一排,从他们颤抖的身躯上看来,这些党卫队实在是把他们给吓坏了,有几个老人已经开始轻轻的用希伯莱文向上帝祈祷起来。突击队员们端着冲锋枪厌恶地看着这些人,看来要不是徐峻之前命令过他们在行动中不允许随意使用暴力的话,他们早就一枪托打过去了。如果再早几天的话,他们把那几个嘴里嘟嘟囔囔的老头就地给枪毙了的可能都有。 “就是这里了。”徐峻走进了那间房间。 “你们两个进来,其他人继续守在外面。”跟在徐峻身后的汉斯对两个军衔最高的士官命令到。 “遵命,上校。”那两个士官把冲锋枪往背后一背紧跟着汉斯走进了屋子。 房间里面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些简单的橱柜和一些普通的桌椅。剩下的就是靠着墙堆放的一大堆各种各样的行李箱还有其他的一些日用杂物。不过总算还好,那些东西堆放得很整齐,而且房间里也打扫的很干净,在桌上的花瓶里甚至还插着几朵不知道名字的小花。整个房间给人的那种整洁的感觉让人无法相信在这样的地方竟然住了二十多人。 徐峻在房间里走了一圈,两个士官站在门厅里望着这位副元首,他们心里好奇的想要知道德国的副元首到一个犹太人住的公寓里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们两个,过来一下。”徐峻站在房间里的壁炉前对那两个士官招了招手。 “是,副元首阁下。”两个士官连忙跑了过去。 “把这里给我撬开。”徐峻指着壁炉一侧的一块装饰用的木板。 “撬开吗?”两个士兵疑惑地望着自己的最高领袖。 “当然,撬开它。”徐峻**了**头。 “遵命,副元首阁下。”两个士官连忙敬了个礼,随后从自己的腰带上抽出刺刀,开始努力的撬起那块木板起来。 “将军,那里面是什么?就是您前面在路上跟我说的您要销毁的东西吗。”汉斯在一旁小声的向徐峻问到。 “是的,就是这个东西,就是为了销毁它我才会来华沙,没想到后面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结果就把这件事情给耽搁了。” “那里面到底是什么啊?” “一台电子仪器,其他的你就别问了,如果不毁掉它,德国乃至整个世界的安全都会受到威胁。”徐峻严肃的对汉斯说到。 “我明白了,将军。我不该问您这些问题的。”汉斯低下头请求徐峻的原谅。 “副元首阁下,我们撬开了,那里面有个小箱子。”一个士官突然叫喊了起来。 “好,快把它拿出来。”徐峻听到士兵的汇报,高兴的命令到。 从壁炉夹层里取出的那只箱子非常小,只有十几厘米见方,外面由上好的牛皮包裹着,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铝合金箱子,在箱子的箱盖上有一个扁扁的小孔。徐峻从衣领里掏出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随后把那块挂在项链上的记忆芯片轻轻的插入箱盖上的那个扁扁的小孔.箱子盖猛的自动的弹开了,出现在徐峻面前的就是让自己落到现在这种地步的罪魁祸首,那台时空信标器。 徐峻从杰克的记忆里已经无数次的见过这东西的样子,但是现在真的看到这东西时他不禁还是为未来世界科技与工艺的发达而赞叹不已。那东西像是一台超小型的家用计算器,透明的外壳使它内部每一个元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每一个细小的零件都制造得精致异常,整台机器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一件工艺品。 徐峻拿着那信标器,看着那些精密的电路和漂亮的外观设计真有**爱不释手,他实在想好好研究一下这东西的工作原理,他很奇怪这东西到底是靠什么能量来运作的,因为他在这台机器里没有找到任何电池或者是什么相类似的东西。但是徐峻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没有这个时间,未来世界随时都处在由这个东西引起的时空共振的威胁中,无论怎样自己还是要毁掉它,而且这东西上面蕴涵的那种高科技在这个世界的技术水平下也不可能被仿制出来,说不定这种过分先进的科技还会给这个时代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 想到这里,徐峻咬了咬牙,那起那只信标器走向了壁炉,他把这台小小的电子仪器放进了壁炉,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那里面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一小瓶汽油。 徐峻把汽油小心翼翼的撒到那台机器的外壳上,随后**上了火。当那台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机器在徐峻面前慢慢的化为灰烬时,徐峻感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轻松。 自己在这个时空里最重要的任务终于已经完成,剩下来,该是为自己而战斗了。 随着徐峻眼前的火焰慢慢熄灭,他心中的火焰却更加猛烈的燃烧起来。 ;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晋升 当徐峻带着汉斯和那两队党卫队士兵离开那幢大楼时,整幢大楼里和无数在附近几幢大楼上那些厚厚的窗帘后偷偷注视着这一切的犹太人心里都有一种逃过一劫再世为人的感觉。 当他们前面看到那辆豪华汽车上下来的是一个德国将军时简直把他们的魂都快吓飞了。自从几天前那场屠杀发生后,整个犹太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他们不知道下一次的屠杀会轮到哪个街区,每一个人都失去了活着离开这里的希望,他们没人知道明天会是怎样,他们只能努力的将今天过好,就算是死亡这些犹太人也希望死得有尊严。 而在这些犹太人眼里,一个德国上尉就有权力杀光这整条街的人,而一个德国的将军如果愿意的话,就算把这整个隔离区夷为平地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德国人杀犹太人是不用理由的。但是让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一次大楼里却没有传出凄利的枪声,没有听到什么惨叫与呼喊,也没有任何人被德国士兵揪着头发拖出那幢大楼扔上卡车带走,他们预料到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发生。 那些德国人杀气腾腾地冲进了大楼却安安静静的撤了出来,他们飞快的爬上了那几辆汽车,就像来时那样缓缓的大摇大摆的离开,当那个车队从街道的拐角处消失时,所有人都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汉斯,你难道不想问我前面我烧毁的是什么东西吗?”徐峻惬意的靠在车后座那柔软的靠垫上微笑着望着汉斯,销毁了信标器让徐峻感到一直压在自己心头最后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全身感到说不出的轻松自在。 “不,我想将军您如果能告诉我的话,一定早就会告诉我的。如果您不告诉我,那就说明这些不是我该知道的。我不会去打听我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汉斯也微笑着回答到,他发现将军在那件奇怪的东西被烧毁后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好几天都没见到的笑容又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那个在比利时指挥部里谈笑风生指挥若定充满活力与自信的将军又回到了自己的面前。虽然汉斯真的很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是看到将军现在的样子,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对汉斯来说就没什么重要了,他为他的将军能够恢复过来感到由衷的高兴。 “是吗?汉斯,你的确是我最可靠的副官,你是个优秀的军人。”徐峻听了汉斯的回答满意的**着头。 “谢谢您对我的夸奖,将军,我们现在回司令部吗?”汉斯微笑着问到。 “是啊,我还有很多的文件没有来得及处理,再说统帅部最新的战报也该送来了,我很想了解现在前线打成什么样子了。” “您放心吧,现在统帅部还没让我们归队就说明现在的作战应该非常顺利。看来我们打败法国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就是这样我才更想要了解那里的情况,哈哈,我想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去巴黎街头喝咖啡。”徐峻笑着说到。 “被您这样一说,我也对前线的近况感到好奇了呢。”汉斯也笑着说到。 徐峻脸上带着微笑,把视线转向了车外。 “统帅部到现在都没有召集穆勒他们那些一线主官归队,他们没有放着“塞普鲁斯”军团这么强大的精锐部队不用的道理,这件事情上面一定有问题。”徐峻在心里暗暗的想着。 不一会儿,一座漂亮的白色建筑物出现在徐峻的视野里。这是一座漂亮的法式建筑,本来是十四世纪一个有钱的波兰贵族为了赶时髦从法国请来建筑师精心为自己建造的。现在这座漂亮的房子成了自己新的司令部. 原来的那个党卫队司令部在几天前的清洗行动中被打得像块奶酪,徐峻在那里办了两天公后实在觉得实在太不成体统,结果在几个波兰市政官员的推荐下徐峻换了这座建筑作为新的司令部。 由于是法国式样,所以那座漂亮的主楼被大块的草坪与花园包围着,这对司令部的安全防卫很有好处,没人能穿越四五十米空旷的草地而不被精惕的哨兵发现,如果有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在被哨兵发现后还想要继续前进的话,接下来这个家伙就会发现他将面对十挺以上喷射着火焰的机枪枪口,在这么密集的扫射过后如果还能保留下一具完整的尸体就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当车队驶进司令部那座漂亮的大门后,徐峻透过车窗老远就看到现在在那座漂亮的法式大楼门前的空地和台阶上竟然站满了人。 “汉斯,那是怎么一会事情。”徐峻疑惑的望着汉斯。 “我也不知道,将军。不过我看到军乐队了,应该是什么庆祝活动吧。今天是什么纪念日吗?不会啊?” “庆祝活动,怎么没人告诉我。” 两个人正在车上瞎猜的时候,奔驰车已经慢慢的拐了一个弯,驶上了通往大楼正门的道路,而那两辆卡车和开道的轿车则继续沿着原来的大路向着司令部的后面驶去。 “将军。。。。是我眼花还是真的是这样,我看见穆勒上校穿着的。。。。天啊,还有哈隆。。。。”等到汽车驶近主楼,汉斯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阶上人群中的那两个同僚,不是由于他与那两位特别熟悉,而是那两位的穿着在人群中太显眼了。 “汉斯,我想你没看错,那的确是穆勒与哈隆,不过现在我却开始怀疑我有没有看错。他们。。。。” 汽车慢慢的在台阶前停了下来。两个穿着全套军礼服的武装党卫队员飞快的冲到轿车的门前,恭敬的打开了车门。 “全体立正!奏乐。” 随着一声嘹亮的口令声,站在一旁的那些军乐手立即奏响了激昂的军乐,所有在场的军人都挺起了胸膛,笔挺的立正站立,而那些纳粹行政官员则都毕恭毕敬的站在原地低头致敬。 徐峻走下了车,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的一切,他给完全的搞糊涂了。几乎华沙所有的一级两级行政官员和在华沙驻防的所有陆军以及武装党卫队的高级军官都齐集在自己的司令部门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恭敬的神色望着自己。 徐峻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走上台阶,转过身向着周围的人群**了**头致意,随后他转向台阶上站立着的自己的部下们抬手敬了个军礼。那些军官们连忙恭敬地还了个标准的军礼。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重要的活动吗?穆勒,还有你这又是怎么一会事。”见礼完毕后徐峻对着向自己迎过来的穆勒疑惑地问到。 穆勒满脸笑容的走下台阶,他现在穿着一套崭新的将军制服,肩挂着金丝编织的陆军准将肩章。而哈隆也穿着一套崭新的陆军准将制服精神抖擞地走在穆勒的身后。 穆勒来到徐峻的面前,等他站定之后,把笑容一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穆勒对着徐峻大声的说到:“欢迎您回来,我的元帅大人。” 穆勒的话让徐峻大大的吃了一惊。 “元帅?什么元帅。。。。”徐峻惊呼到. “就是您,莱茵哈特。冯。施泰德元帅。为了表彰您为我们伟大的第三帝国所做出的杰出贡献,为了让您的荣誉和您的功勋向匹配,在昨天下午您已经被元首提升为陆军元帅了。这是您的新制服与元首和统帅部的命令,是中午您出去时刚送到的,统帅部为此还派了专人专机。统帅部为了给您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有通知您。而我们为了这个仪式已经准备了一个下午了呢。” 徐峻看到站在一旁的一个勤务兵端着一个托盘,里面赫然放着一套崭新的元帅服和一根金色的元帅权杖。 徐峻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搞的目瞪口呆,他完全都没有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这就是希特勒的第一张牌吗?果然是出乎自己的预料。徐峻想到脑仁都疼了也没想出这到底是为什么。不过他知道在现在这种场合下,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到自己的形象,所以他立即满脸笑容的对穆勒说到:“原来是这样,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这简直就是像做梦一样。哈哈,穆勒,你安排得很好,辛苦了。看来你和哈隆也都获得了提升,祝贺你们。” “这一切还不都是元帅您栽培的结果,如果没有您,我们现在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中校和一个中尉呢。在您的指挥下我们才能获得今天的这种成就,没想到跟着您,我们一个月就当上了将军,这是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们现在用任何语言都无法表达我们对您的感激之情。”穆勒激动的说到。 “别这样,你们现在的一切都是你们靠你们自己的努力和血汗获得的,我并没有为你们做过什么。哈哈,你也是个将军了,以后要拿出**将军的样子出来。”徐峻一边亲切地拍着穆勒的肩膀一边笑着说到。 随后他转过身来对着台阶下那群官员与军官们大声说到:“今天我真的很高兴,这将是我终身难忘的一天。我非常感谢大家来到这里祝贺我的晋升。对这件事情我一**心理准备都没有,真是没想到我能够获得如此巨大的荣誉。现在我实在是无法用什么话来表达我对元首的感激和敬仰。我现在宣布,今晚我要在这里召开一个全华沙最盛大的宴会,在场的每一位都要来参加,还有你们可以带你们的家属一起来。我们今晚要好好的狂欢一番。但是现在我还有一**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所以现在就无法招待大家了,等到晚上宴会的时候,我会一一的向各位来参加这次仪式的来宾表示我由衷的感谢。” 徐峻的话让那群正准备冲上来大拍这位新出炉的年轻元帅兼德国副元首大人马屁的官员们感到很失望,不过他们想到晚上的宴会应该比现在这种场合更适合他们发挥后,都**着头微笑着表示同意。 “那么,大家先回去吧,军官都留下。”徐峻微笑着对着人群挥了挥手,随后转过身,向着大门走去. 当他再望向穆勒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得像冰块一样寒冷,他低声的对穆勒说到:”你把大家都集中到会议室去,我等会儿就过去,你要给我一个详细的报告,我想知道这从头至尾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情。” 徐峻那突变的脸色把穆勒和几个离得比较近的军官都吓了一跳,他们不知道这位元帅阁下到底在为什么生气,难道在下午出去的时候遇到了什么让他不愉快的事情,但是看他刚才下车时的样子又不像有什么不高兴的事啊。不过徐峻的话对他们来说就是绝对的命令,所以穆勒连忙答应了一声,随后立即跑到一边向自己的那些同僚们小声的交代起来。 这时候汉斯正带着一脸疑惑的神情的慢慢走进了大楼,他手里拿着徐峻的元帅服杖和那份命令。看到汉斯,穆勒连忙投去了询问的目光,随后用眼睛瞄了瞄徐峻的背影,他的意思是说”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位怎么会这么不高兴”。看到穆勒的眼色,汉斯耸了耸肩膀,苦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会事,随后汉斯加快了脚步向着徐峻追去。 穆勒摘下军帽挠着头,他对徐峻的那种反常的反应感到疑惑不已。突然穆勒想起了什么,他匆忙地跟他边上的那几个军官交代了几句后也向着徐峻办公室方向跑了过去。 徐峻一边快步的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一边在脑子里想着自己这奇怪的晋升。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预料了,简直是不合逻辑。现在徐峻感到自己的脑子里已经被这件突发的事件搅成了一锅粥,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氤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感觉胸口一阵阵的发闷,心里有一种非常烦躁的感觉。 他猛的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随后气冲冲的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了下来,他发现现在自己竟然有一种想要破坏什么东西的**。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烦躁,徐峻定了定神,暗暗的问自己。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这种感觉可能就是对自己将要面临的那种不确定的危险产生的本能反应吧,一种本能的在危险来临前想要自卫的反应。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希特勒究竟想要干什么,他到底在玩什么花招。把自己提升为元帅,这一**都不符合希特勒的一贯作风,一定有人在帮他,一定有什么巨大的阴谋。到底是什么呢? 徐峻站起身来,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转起了圈子,突然他发现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还有一个人正静静地坐在办公室一边的沙发上看着自己。看来这个人在徐峻进来以前就已经在这间办公室里了,徐峻进来之后光在考虑前面发生的事情所以没有注意到他。 当徐峻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的时候吓了一大跳,但是当他看清那个人的相貌的时候,不禁叫了起来。 “是你,你怎么来了。。。。。” ;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解惑(上) “很高兴能够再见到您,统帅部派我来向您传达您被提升的命令。我的元帅大人。”坐在沙发上的人站了起来,恭敬的向徐峻鞠躬致敬。 “我真没想到统帅部会派你来传达这道命令,见到你真是太让我高兴了。我的参谋长先生。哈哈哈哈。”徐峻笑着向对方回了个军礼。 “高兴吗?我的陆军元帅大人。我看未必吧,从您走进这间办公室开始您就没有让我觉得您有任何高兴的情绪,我看得出您很烦躁不安。为了不打搅您考虑问题所以我也就没有出声,看来您的确已经陷入了巨大的困扰之中,竟然到现在才发现我的存在。”“塞普鲁斯”军团参谋长魏尔勒微笑着说到。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见到你我什么困扰都没有了,因为我相信你能够为我解答我所有的疑惑,看来你也在这件事情中得到了一**好处,哈哈,这套军服很适合你。”徐峻看着他的参谋长那副金丝肩章说到。 “哈哈,元帅大人。我的确给您带来了您想要知道的消息。我相信您一定会对我带来的那些情报感到满意的。不过,我们能坐下来说话吗,我一连坐了四五个小时的飞机,连腰都快被颠散了。”魏尔勒笑着说到。 “哦,你看我实在是没注意,快,我们去小客厅,那里又安静又舒服。”徐峻一把拉住魏尔勒的臂膀热情的带着他的参谋长向着办公室边上的小客厅走去。 “将军,哦不,元帅阁下。”正在这时汉斯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徐峻的元帅制服和权杖,当他看到屋子里的景象时不禁一愣。“魏尔勒参谋长?您怎么来了。” “哈哈,汉斯你来的正好,你去叫勤务兵给我们泡一壶咖啡来。”徐峻笑着对汉斯说到。 “遵命,我的元帅。那这些。。。。您看先放在哪儿。”汉斯扬了扬手里的东西。 “先放在沙发上好了,哈哈,我等会儿再换。” “遵命,元帅大人。”汉斯发现徐峻的好心情又回来了,虽然他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他为此也感到非常的高兴。 “对了,汉斯,等你安排好手头上的工作后也过来一下,我有事情要对你讲。”魏尔勒叫住了正要离开的汉斯,还对他神秘的挤了挤眼睛。 “是,将军阁下。”汉斯看到魏尔勒的将军服感到有**意外,但是他还是礼貌的**头致意,转身退出了门外。 “汉斯是个优秀的军人,虽然他与我们这些人相比稍许显得单纯了一**,但是还是不失为一个非常得力的部下。”徐峻微笑着说到。 “不过单纯并不是一件坏事呢,这才是一个军人所应该具有的品质,像我们这些人早就已经堕落了。看到汉斯就让我想起年轻时的自己,那时候我做任何事情都以一种单纯的信念去完成。想想真是让人感慨啊。我的元帅大人。” 魏尔勒和徐峻走进了小客厅面对面的坐那张显得过分华丽的茶几边。徐峻望着面前这位参谋长,心里充满着期待与喜悦。 当魏尔勒第一次走进徐峻的视野时,敦克尔刻战役还没打响,为了帮助徐峻实现他的那份战役计划。统帅部参谋长凯特尔将军把他和其他一群参谋人员交给了徐峻。由于对魏尔勒的身份不太了解,刚开始徐峻还跟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因为魏尔勒一直在希特勒的手底下工作,实在让徐峻无法对他完全的信任起来。但是在经过几天的接触之后,徐峻对魏尔勒的感观完全的改变了。这是一个非常认真的参谋军官,他的专业素养与工作能力让徐峻感到非常的满意。虽然魏尔勒的战术和战略方面稍微显得保守了一**,但是还是掩盖不了这个参谋军官非常优秀的组织与谋划能力。也多亏了他和那些参谋们的努力,才使徐峻的任何一个想法与计划都能以最精确快捷的方式获得执行。可以说他对徐峻那场战役的最后胜利起了非常大的作用。他用他那卓越的能力换取了徐峻的好感,而当徐峻知道了他真实的身份之后,他才获得了徐峻真正的信任,他是一个“教士”。 当杰克把他拯救下来的那批“主教”安排到各个政府关键部门之后,那些“主教”们除了想方设法来获得自己所在部门的控制权以外,并没有闲在那里等着自己的主人下命令。从他们拥有权力那一刻起,他们就已经开始为自己的主子物色更多的追随者了。当然这种选拔是非常机密与严格的,任何一个被“主教”所看中的候选人都要由十个以上的“主教”对其后进行考验与严密的调查后才能获准对其的发展。刚开始那些人只获准进入外围的组织,他们被称为“信徒”。等到其中有些人的确表现出他们拥有足够的能力与绝对的忠诚之后,他们才获准进入组织的内部。这些被吸收入内部的人就被称为“教士”。 而魏尔勒则是最优秀的“教士”之一。当徐峻得到自己手下的一个“主教”对魏尔勒身份的确认报告时,才知道有这么一会事情。但是徐峻和魏尔勒双方都不想揭破这层面纱,双方对此心照不宣。不过在此之后,在其他人的眼中魏尔勒和徐峻的配合开始变得越来越默契了,大家都认为这可能是两个人待在一起时间长了的关系,没人往别的地方去怀疑这两个人的联系。 魏尔勒在统帅部里专门负责军事计划的细节审定工作,所以他与统帅部里所有的高级军官乃至整个德国国防军各个军种的那些指挥官们都有接触与联系。为此他还成为了马丁。博尔曼与国防军的将军们联络的信使,由于他的情报来源的多样化和接触的那些情报的机密程度使他也成了马丁。博尔曼的心腹之一。现在他来到这里一定带来了统帅部现在最新的动向,而且他一定还给自己带来了马丁。博尔曼给自己的消息与情报。这是徐峻现在最想要知道的东西,光靠那些“主教”们传来的那些情报还不能让自己能够精确的了解现在事态发展的整体形势,只有从统帅部最核心处得到的消息才能使自己对希特勒的对策获得最细致的了解,那样自己才能做出下一步正确的决定。 “魏尔勒,来的时候天气不太好吗?”徐峻微笑着问到。 “是啊,简直是糟糕透了,那些该死的气流让我的飞机颠簸得像是条正在冲锋的鱼雷艇,我当时差**就吐了。”魏尔勒也笑着回答。 “那真是辛苦你了。你走之前军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徐峻淡淡的问到。 “全军团还在敦克尔刻晒太阳,所有士兵都像是在度假一样,在我被召回统帅部的时候小伙子们正热情高涨的学习怎样用大口径火炮来捕鱼呢。”说到“塞普鲁斯”,魏尔勒脸上充满了自豪的微笑。 “啊?这样啊。那他们的战斗力还保持着吗?不会变得懒散了吧。” “当然不会,他们每天的a练还是像您在的时候那样艰苦。那些副职军官已经完全的进入了他们的角色,我相信过不了多久,您又将会得到一批优秀的指挥主官了,不过我担心的也是这一**,上面已经把手慢慢的伸向您的军团了。”魏尔勒脸上闪过了一丝淡淡的忧虑。 “我正想问你这一**,元首为什么会提升我为元帅,这中间有什么阴谋吗?我刚把他的波兰给翻了个底朝天,还干掉了他一大批赏识的官员,按道理他应该会非常生气,他现在这么做一定有什么原因。”徐峻终于把话转入了正题,他现在最弄不懂的就是这个,他希望魏尔勒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时小客厅的玻璃门被人轻轻的敲响了,只听到汉斯在门外报告到:“元帅,您要的咖啡。” “哦,快进来吧,汉斯。”徐峻大声的说到。 汉斯推开门端着一个盛放着咖啡壶和杯子的托盘走了进来,他把托盘放到了茶几上然后给徐峻和魏尔勒各自倒上了一杯咖啡,随后安静的站在了徐峻的边上。 “哈哈,汉斯,这种事情让勤务兵来做就好了,你怎么亲自来做这些事情。”魏尔勒笑着对汉斯说到。 “没关系,我想您与元帅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谈论,有勤务兵在场可能不太方便,所以我就自己来了。喔,将军,您前面说有事情要对我说,请问是什么事情啊。”汉斯疑惑的望着魏尔勒。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幸运,能够喝到一个将军给我倒的咖啡。”魏尔勒微笑着端起了他面前的咖啡杯。 “将军!”徐峻和汉斯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叫声。徐峻的脸上充满了喜悦,而汉斯脸上则充满了不敢相信的表情。 “是啊,汉斯准将。您已经被提升为准将了,您的任命书和新的制服就放在外间沙发旁的一个皮箱里,你可以自己去看看。很抱歉我隐瞒您到现在,我就是想看看你现在的这种表情。哈哈哈哈。”说完,魏尔勒端着咖啡坐在那里笑了起来。 “这次统帅部可是花了大手笔啊,连着提拔了三个准将。这就是陆军部对您的一种姿态,里面包含的意思我想您一定能够明白吧。”魏尔勒转过头对着徐峻说到。 “汉斯,你去试试你的新制服,然后到穆勒面前去走几圈,让那个家伙别太得意了。”徐峻没有回答魏尔勒的话,他转过头微笑着对汉斯说到。 “遵命,元帅大人。”汉斯机敏的觉察到了徐峻的意思,他知道徐峻与魏尔勒接下来的谈话将是非常机密的事情而指挥官不想自己在场,所以他连忙**了**头笑着回答到:“元帅,我的确非常想要试试自己的制服。那我就出去了。”随后他向魏尔勒**了**头致意转身走出了小客厅轻轻的带上了那道门。 “是个聪明的部下,我的元帅。您难道还不信任他。”魏尔勒轻声的问到。 “不,我非常的信任他,但是我不想让他卷入这件事情太深,这对他以后的发展没什么好处。”徐峻摇了摇头说到。 “喔,看来我是想得太多了,您说的的确很有道理。能成为像您这样爱护手下的领袖的部下,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先别说这些了,这次统帅部怎么会派你来,你不觉得这次提升的规模与所采取的形式的反差太大了吗?我不指望元首会亲自来为我们授衔,但是像这种一个元帅和三个准将的晋升仪式应该至少来一群元帅或上将吧,而现在这样你觉得不会让人感到太儿戏了吗?”徐峻端着咖啡望着魏尔勒疑惑的问到。 “元帅,您一下子就切中了问题的要害,这就是这件事情最关键的所在。”魏尔勒严肃的对徐峻说到:“如果要将这些解释清楚的话,我还真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我想我还是从头跟您说吧。” “好,你快说。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徐峻急切的回答。 “那就是您到达华沙搞了那场大清洗后的第二天上午,当元首接到帝国保安局对这件事情详细报告后当时就大发雷霆,他立即召集了所有当时在统帅部的高级官员开会。由于那个会议被定为绝密所以我没有参加,但是我还是从与会的几位将军的嘴里知道了一些会议上的情况。 当时元首简直快气疯了,他拍着桌子骂您是个叛徒,是个阴谋家。他当时就要求把您逮捕并押到柏林来审讯。但是当时他的要求受到了所有与会者的反对,他们都劝他打消这个念头。他们给他分析了所有不能与您对抗的理由,其中最大的一条就是,您所处决每一个人都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他们是死有于辜,如果因为您为德国除去那些蛀虫而对您进行逮捕的话,传扬出去对他的声誉乃至对整个纳粹党的声誉都会有巨大的影响,特别是您在德国国防军内拥有无与伦比的声誉,如果对您采取任何行动都将会给德国的国家稳定和安全带来非常严重的损害。 经过他们这些劝说之后,他终于打消了那个念头。但是由于当时统帅部的那些将军们可能说了一些不太让他满意的话,结果造成了一种非常严重的局面。当时凯特尔将军就对我说,从元首的眼神里他感到了一种危险,一种非常巨大的危险。而其他的几个将军们也都感到有同样的那种感觉,但是当他们想要去弥补他们的错误时候已经晚了,他们当时就知道由于您的关系,他们已经被元首列到敌人那一边去了。 所以从那时候起,统帅部的将军们就决定完全的站到了你的身后,那些将军们知道只有保住您,才能保住他们和陆军,他们知道现在也只有您可以与元首对抗。本来他们是准备在这件事情上保持中立与观望态度,但是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了,他们索性就坚定的站在您这一边,他们也看出您这次是准备大干一场了,这些将军们觉得跟着您可能比跟着那个元首更能让他们发挥各自的能力。”说到这里,魏尔勒喝了一口咖啡。 “你是说现在陆军已经和元首彻底的对抗上了,这不可能吧。”徐峻疑惑的问到。“这种事情简直就不能让我相信。” ;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解惑(下) “的确不能让人相信,我的元帅。这些懦弱的将军们会敢于和他们至高无上的领袖对抗,在此之前简直就是一个神话。”魏尔勒**头表示同意。 “这些将军们在希特勒的压制下时间太久了,他们已经完全的磨光了军人的锐气。看看那个凯特尔和冯。布劳希齐,看看他们在希特勒面前那种奴颜婢膝的样子。真不敢相信他们会出现什么背叛他们主子的念头。”徐峻激动的说到,他没有注意就在自己用姓名来直呼他那位伟大的元首时魏尔勒眼睛里闪过的兴奋的亮光。 “我的元帅,那些将军们的确像您说的那样,他们在这十几年的时间里被希特勒磨去了他们曾经拥有的锐气。德国统帅部的将军们是世界上最懦弱的一群人了,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力与地位可以作出任何退步与妥协。所以这次他们支持您的可靠程度的确不会太高。我本来还想提醒您不要对那些将军们的支持感到太乐观,现在看来已经不用了。您对他们的分析与我所想的一样,这让我非常的高兴。”魏尔勒微笑着说到:“但是,在分析他们这次倒戈的原因后,我觉得至少我们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是可以让我们信任的。” “哦,你把你的分析给我说说。”徐峻好奇的问到。 “您可能不知道,或者您没有注意到。您现在的实力已经可以与元首做正面对抗了。元首的力量中最强大的就是国防军与党卫队,而真正能让那些将军们所顾忌的则是盖世太保与帝国安全局。他们就是畏惧于这些部门的y险手段所以才会对元首俯首贴耳不敢越雷池一步。他们虽然对您的那种军事天分非常的欣赏也对您对德国陆军的关爱非常感激,但这也不能成为他们冒着送命的危险来支持您的理由。 但是现在您所展现的实力让那些将军们都惊讶不已,他们没想到您竟然获得了这两个部门的支持,您一下子就带走了元首一半的力量。现在威胁他们的命运的力量已经不在希特勒的掌握之中。而如果您在这次斗争中失败,那样的话希特勒将重新夺回他的力量,到那时候这些将军们的下场不用猜都知道,他们会被当做是您的支持者而受到严厉的惩罚。虽然在此之前他们并没有明确他们的态度,但是从他们在此之前在希特勒面前对您的那种拥戴和吹捧,已经使他们在希特勒心中留下了他们是您的追随者的印象,他们当时可能只是想要让您在希特勒面前获得更大的权力而使陆军从中得到更多的好处,现在这样的局面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的。等到他们明白您要和希特勒对抗时,他们想再要重新摆正自己的位置已经为时已晚,他们已经不可能让希特勒改变这种印象了。 而希特勒当时则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他不知道您其实已经从他手里夺走了他最重要的武器。他还以为自己掌握着德国的一切,所以他才会这么露骨的对那些将军们表示了敌意,这些将军们被他生生的逼上了这条路。这是希特勒所犯下的第一个错误。那些将军们现在只有选择您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何况按照您现在的力量说不定还可能获得胜利,他们是在赌博。”魏尔勒微笑着说出了他的想法。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徐峻**着头表示同意,他接着又向魏尔勒问到。“那么这个晋升命令是怎么一会事情,这中间一定有阴谋,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别急,我的元帅,听我继续讲下去。陆军这边虽然有了这种想法,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他们还不可能直接与元首反脸,因为这与德**队的传统不符,他们只能从私底下对您进行支持。而且,希特勒在会后单独的与那些纳粹党的高级领导专门重新开了一个会议,他可能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就在第二天,他就开始拼命的用怀柔政策来拉拢那些将军们了,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所有的将军们这次表现出他们从来没有过的坚定。可能是因为他们觉得现在已经不用再害怕受到那些阴谋的陷害了吧。特别是冯。布劳希齐元帅,他虽然在表面上对希特勒还是毕恭毕敬,并对希特勒再次表示了他的忠诚,可回过头他就召集了所有的将军们一起讨论如何来对您进行支援,在会议上他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活跃的让人吃惊,这一**让我到现在都感到有**不可思议。 我们现在已经有了整个统帅部参谋部和陆军司令部的支持,虽然他们不可能在武力上对您有所帮助,但是他们绝对可以牵制住希特勒的一部分力量,至少希特勒已经不可能动用军队的力量来对付您了。而海军现在正在观望之中,雷德尔完全想要置身事外。他现在正在对希特勒使用着拖延战术,他也不是一个笨蛋,现在这种形势下,向任何一方表示忠诚对他来说都是危险的。而空军现在的态度则非常的不明确,里面好像已经分成了几派,以米尔希为首的一派要表示该拥护元首,而其他的几派里有的要追随您有的要保持中立,看来在他们得出一个统一的意见后空军才能对这件事情做出反应。而现在您最大的敌人就是莱茵哈特。海德里希。他将是您最大的一个威胁。”魏尔勒严肃的说到。 “海德里希。他的确是个非常大的麻烦,这个人那邪恶的智慧的确会给希特勒带来很大的帮助。我早就得到情报,在事情发生的第二天他就匆匆忙忙的赶到大本营去了,他一定会给希特勒出一些主意。这个卑鄙的小人,残忍的屠夫绝对是我前进路上的一个最危险的敌人。”徐峻眼里散发出凌厉的寒光. “说到这里,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这也是所有支持您的人想要知道的问题。您到现在都没有表示出您的态度,我们都不知道您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您是想要与希特勒分庭抗礼呢还是想要取而代之。我与其他的“主教”以及统帅部的将军们都想知道您的想法。只有我们明确了您的想法我们才可以制定如何来帮助您的计划,我们才有下一步的目标。在我的心目中,您是取代希特勒的唯一人选,我从心底里觉得德国只有在您的领导下才能获得真正的复兴。希特勒在他上台之后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他会把德国带进黑暗的深渊。所以我从心底里希望您这次的目标与我所期望的相同,把希特勒赶下台,彻底的清洗那些肮脏的政府机构,把德国带回正确的道路上。”说到这里,魏尔勒眼睛里充满着期望。 “魏尔勒,我现在不能向你保证什么,不过我会让你的愿望实现的。”说完徐峻微笑着对魏尔勒**了**头。 听到徐峻的回答魏尔勒不禁喜出望外,他高兴的说到:“原来您的确想要这样去做,那样我与所有的“主教”们也都放心了,我们以前所做的所有工作都有了回报。我们将尽我们一切的力量来帮助您实现这个目标,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再所不惜。铲除邪恶将日尔曼民族带向光明,您的确是上帝派来拯救德国的使徒。” “好了好了,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吧。你说说海德里希的情况。”徐峻微笑着拦住了魏尔勒的大肆歌颂。 “哦,遵命,我的元帅。海德里希一到大本营就受到了元首的接见。他们两个人单独谈了整整一个上午的时间。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谈了些什么。但是在这次谈话之后,希特勒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之前表现出的那种忧虑与焦躁突然之间就完全消失了,好像他们在这次谈话里想出了什么对付您的好办法,希特勒完全的恢复了他本来的状态。接着他就开始对那些将军们大肆的拉拢,几乎已经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不过那些将军们早就已经尝过他这一招的苦头,在他上台前他就曾经这样做过,可上台后就立即把那些他曾经拉拢过的将军踩在了脚下,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得到任何结果。 海德里希可能把您这次在华沙所做的事情给希特勒做了详细的报告,他还可能把您拥有“主教”的事情告诉了希特勒。虽然我们不能确定他到底了解多少,但是我们可以确定的是海德里希在帝国保安局里的那些死党已经开始对我们所掌握的一些部门开始秘密的调查。不过他们还是低估了我们的力量,那份命令被我们截获了,从命令上看,他们是想对“主教”们下毒手,他们有不经过审讯与审判就处决任何“主教”的权力。 可惜的是他们绝没有想到他们所派出的调查人员大多数都是我们的“教士”,让一群“教士”来抓“主教”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了。不过,这到是我们的一个绝好的机会,我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把我们以前一直无法搞掉的那些死硬派给除掉,让那些该死的人渣作为“主教”们的替罪羊。不过这只是我们的想法,还得获得您的批准与同意。”魏尔勒恭敬的等待徐峻的答复。 “可以,这的确是一次非常好的机会,我还在为如果我这次成功地扳倒希特勒后该如何解决那些家伙而烦恼。现在正好,可以借着希特勒的手把他的那些人渣给清除掉,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会放弃呢。”徐峻接着说到:“海德里希还给希特勒提供了什么情报,他的主子希姆莱现在有什么反应。” “您不会相信的,海德里希可能已经把他的主子给卖了。” “什么?你详细的说一下。” “海德里希不知道怎么想的,他在希特勒面前可能说了什么关于希姆莱的坏话。他可能想趁这个关键时期取代希姆莱。您也知道希姆莱与您的关系一向非常的融洽,可以说他把您当作他的偶像一样崇拜,在他心目中您是仅次于希特勒般伟大的人物。也就是因为这个,当这次事件发生时您动用了他手下的盖世太保与武装党卫队后,希特勒也就对他起了疑心。 现在他是这件事情中最冤枉的一个受害者了,那次开会希特勒根本就没有让他参加。海德里希清楚的看到这一**,他认为这是他更上一层楼的机会,所以他就去希特勒那里对他的主子进行了陷害。我们不知道他对希特勒说了什么,也不知道希特勒当时是否相信他最忠实的海因里希背叛了他。但是我们可以确定的是,希特勒的确已经对希姆莱采取了行动。 按照我们现在掌握的情报来看,他已经彻底的被他的亲密助手给架空了。不过由于现在这件事情还只在高层中进行,所以希姆来从表面上看还保留着他对整个党卫队的指挥权,但是他的命令已经没有人会去执行了,现在党卫队的所有指挥劝都掌握在海德里希的手里。 我想他可能已经快被这件事情给气疯了,不过这样一来,希姆莱也被他所最忠于的元首推向了我们这边,我们的“主教”们已经和他的直系亲信联络上了,虽然他失去了实际的权力,但是他在党卫队里那巨大的影响力还在,相信他会对我们今后的行动起到一些作用。 关于其他的那些高层官员,现在我们还不能知道他们的真实想法,但是有些人已经开始从各种渠道想要与我们展开联系,看来整个高层现在也开始分裂了。不过我们分析后认为,在您与希特勒还没有明确地分出胜负的时候,很多人会选择两边都倒,这些人的忠诚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听到这里徐峻打断了魏尔勒的话,他皱着眉头问到。“那我这件事情,德国国内的平民是怎么看的。” “我的元帅,这就是最关键的问题了。希特勒正在补救他的失误,他用对这件事情的宣传给了您第一次还击。” “怎么会事情。”徐峻急切的问到。 “就在这件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希特勒就在电台里对这件事情进行了一次讲话。他在电台里用了他所知道的所有的赞美之词来对您的这次大清洗进行了赞扬。他还拼命的对您所处决的那些人进行了抨击与诅咒。在他的广播里,他把您称作为他最可靠最忠实的战友。他还一一列举了您对德国所做的贡献和您在前线的赫赫战功。他这一招非常的厉害,现在在所有德国人都认为您是元首所有部下中最得元首欢心的一个,他们现在都在狂热的崇拜你。而没有人能够知道您其实和您的元首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魏尔勒严肃的说到。 “果然是厉害的一招,他想让我无法公开和他翻脸。他知道他现在的处境并不占上风,所以他就用这一招来让我无法对他出手。好,果然是个聪明人,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现在他已经在全德国人面前对我所做的事情进行了肯定并表示了他的姿态。他以为这样一来,我就不能从这件事情中获得任何攻击他的借口,他以为我这样就不能以这件事情做文章发动对他的进攻。他想把我先稳住,随后再用其他的办法来一**一**的挽回他现在不利的局势,到那时候,那些见风使舵的家伙们又会重新倒向他,随后他再用雷霆手段一次性的把我给解决掉。果然是个好计划,但是他实在是把我看得太简单了。在现在这种局势下,我可能会就这么停下来吗?简直是笑话.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有任何喘息的机会的.现在我明白了。他为什么要晋升我的军衔,这也是他的行动计划里的一步吧。”徐峻冷笑了起来。 “元帅,您的智慧果然是名不虚传,这些的确是我们经过分析后才得出的初步结论,没想到您一下子就想到这些了,看来希特勒的智囊们根本就不是您的对手啊。不错,这次晋升的确也是他对付您的一招狠棋。”魏尔勒继续说到:“这次晋升其实在一开始就像我前面所说的那样,是统帅部的那些将军们对您表示支持的一种示好的手段。当时这份提议让希特勒在办公室里爆跳如雷,他死活都不答应让您晋升为陆军元帅。但是没想到的是,又是海德里希,他进入了元首办公室后没一会儿,希特勒突然就答应了这份提议。但是他可能还是对这件事情有**不太满意,所以他下了命令,这次晋升就按照战地指挥官的级别来授衔。那些将军们抗议了多次都没有什么结果,所以他们只好同意了希特勒的要求。 由于我做过您的部下,所以那些将军们就让我来给您带来这项晋升的命令,不过他们还是利用了一下手头上的权力,他们在我临走时将我提升为准将,还顺便给您的三个最得力的助手都提升了一级,他们想以此来表示他们对这件事情上的谦意。并且我还从那些将军们给我的那些暗示里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情报,您的这次晋升将与希特勒下一步的行动密切相关。我们不知道具体内容,但是我们知道他们已经制定了一个专门针对您的“杰克福里德”计划。所以,您在以后的行动中还是要多加小心。” “杰克福里德?屠龙者吗?哈哈,我倒想看看他到底怎么来屠我这条恶龙。哈哈哈哈。”徐峻听到这里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盟友 “魏尔勒,按照你们所掌握的情报你们认为希特勒可能会对我采取什么样的对策。”徐峻微笑着问到。 “这个,我们真的很难判断。那个人的身边有一大批喜欢搞阴谋诡计的专家。不过和您的智慧相比,那些家伙的主意应该都只能算做拿不上台面的东西吧。他们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敢与您正面硬撼的。按照他们手下的那些党卫队的战斗力来看,连把他们当作炮灰来使用都不太够格,他们也只配用来对付一下普通的老百姓。而那些真正受过训练有战斗力的武装党卫队现在在他们手里能能调动过来对付您的还不到一个师,其他的不是在前线战斗就是已经被我们所控制。而就在他们掌握的那些部队里还有一大部分是刚刚组建起来的菜鸟部队,一**实战经验都没有。 他们现在除了从暗地里下手以外已经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来对付您。从现在希特勒的表现来看,的确很有可能就像是您前面分析的那样,他是想尽量把您先稳住,创造出一种让您无法出手的局面。随后他再利用这种局面把您给慢慢的架空起来,随后再一鼓作气的将您除掉。我个人也觉得这是他唯一能够使用的对策,不过事实上是否真的会这样我还不敢肯定。”魏尔勒恭敬的回答到。 “按照现在的情况,我可以肯定希特勒一定会按照这个步骤来实施他的计划。因为现在也只有这个答案能够解释这次他对我的晋升。看来他是想要用这些手段先来迷惑那些不了解这件事情真相的百姓,他想用这些晋升与赞扬来堵住我的嘴,让我下一步的行动失去合法的理由。如果我还要坚持和他翻脸或对他发起攻击的话,我的行动就变成了真正的叛乱。那时候不但国防军无法来出手帮我,就连那时的舆论也将对我绝对不利,我会被作为德国的叛徒受到全国百姓的唾弃。他的计划的确非常的漂亮,但是可惜的是他的敌人是我。他这样做其实是在逼我使用非常的手段。不过这样也好,他现在越对我表示信任与欣赏,他就越是在卖力地为我的嫌疑做开脱呢。到时候无论他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人怀疑到我的头上了,这简直是在帮我的大忙啊。哈哈哈哈。”徐峻笑着说到:“我想现在在德国国内一定还有一个人正在为这件事情头疼不已吧。马丁。博尔曼现在怎么样了,他为我想出什么好主意没有。现在在国内所有与我有密切关系的人中间,最首当其冲的就是他了。这个家伙现在一定是在为了我的胜利全力以赴地奔波着吧。我想他很清楚的他现在的处境,撇开我对他的信任不说,就靠他现在的身份就足够引来希特勒方面无数的子弹了。他对希特勒了解的很深,早就看穿了希特勒的真实面目,所以不可能会做出什么背叛我去跟随希特勒的傻事。” “的确,您的秘书大人的确像您所说的那样是个绝对的聪明人,他早就已经看出您想趁这次机会把希特勒赶下台自己取而代之。我看他现在已经完全的进入了状态之中.他对我说过,这次如果您获得了胜利,那么他也将会获得他想象不到的巨大权力,而如果他倒向希特勒,那就只有永远背着一个叛徒的牌子过日子了。他说他不想过那种处处被人怀疑的日子,所以他将会尽他一切力量来帮助您获得胜利。在我来的路上在柏林转机时,博尔曼先生还专门派他的心腹来与我见了个面。他有几句口信让我转交给您。他说当一些动物已经躲进它们的安全的窝的时候,放出一些诱饵来引诱一下是最正确的对策之一,他还说关键时候他很愿意做这个诱饵的角色。他还要我转告您一句,所有的一切都将在您的掌握之中,但是希望您能够珍惜现在宝贵的时间。他说时间并不是无穷无尽的,他请您放弃犹豫按照您脑子里所想的去做就是了。” “博尔曼说的不错,我们现在的确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没想到他也看到了这一**,真是不简单啊。他还愿意为了我去充当诱饵,看来他的确是想陪着我大干一场了。”徐峻**着头微笑着说到。 马丁博尔曼,这个胖胖的阴谋家,这个从一开始就跟着杰克,现在是跟着自己的最忠心耿耿的管家。这个在自己世界中成功的逃脱了那场历史的审判而把自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头号战犯。 这个粗壮的萨克森人是个真正的政治动物,他以一种狂热的热情投入到他所热爱的每一项政治游戏之中。 他是个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惊人洞察力的人,他的那种天赋使他可以轻易的揣摩出主人的真实想法,而在主人还没有向他下达命令前就已经安排好一切。 这是个非常喜欢躲在幕后的人,到现在为止他一直都静静的隐藏在自己的身后,暗暗的为自己扫除着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当然他也从自己手里获得了相当强大的权力。但奇怪的是,这个人好像对那种抛头露面的工作很不习惯,他还是对在幕后搞一些细致的阴谋诡计比较喜爱,并每次都能从那些被他整倒的人身上找到无穷的乐趣。 看在他那种无与伦比的高超政治能力的分上,徐峻和杰克一样容忍了这个人的那种喜欢在人背后搞些小手段的习惯,当然其中也带着他在现在这段时期的忠诚度可以让人信任这一层的原因。 现在看来那个政治动物的嗅觉果然是名不虚传,他也看到了像现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因为现在自己那些所谓的实力很大一部分都是在虚张声势,其实都是些空的架子,能够使这么多人来支持自己已经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了。如果时间拖得一长,当其中一部分人明白了他们现在真正的处境之后,很可能会重新考虑他们应该效忠的对象,到那时自己再想搞些什么就晚了。 “的确,时间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既然我们已经基本上清楚了希特勒的对应计划。那么我们就必须加快我们的脚步,我们该向我们的元首表达我们的回应了。这件事情拖得时间越长对我们越不利,我们的部下会被时间慢慢的消耗掉士气与精力。” “的确是这样,而且您绝对想象不到的是,现在这件事情所影响到的范围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我们的德国。就连前线的作战都受到了这件事的影响。由于统帅部和陆军司令部卷入了这件事情,结果我们在法国前线的战斗已经基本上停滞不前了,很多部队都停止了进攻,那些前线指挥官们现在都在密切地注意着国内的情况。您在陆军中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我相信现在前线一半的将军们与部队都愿意为了您而发动兵变。”魏尔勒感慨地说到. “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他们这样做的话将把我推上德国罪人的审判台。德**队的荣誉只有一个,忠于自己的祖国德国。如果因为我的原因而耽误了前线的作战的话,那么德国的国家利益就会受到损害.因为我个人的原因而损害到德国的国家利益,这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看来我们的行动一定要加快速度了。我希望这件事情能够在两个星期里结束,那样一来,不管是哪一方胜利都不会对德国造成什么大的影响。而只有这样国家的运转才不会受到任何的冲击,否则时间一长,老百姓总会预感到些什么,而那些嗅觉灵敏的工商业巨头们和那些野心勃勃的国外势力也将会蠢蠢欲动。现在还有希特勒和我压着他们,要是让他们知道我们两个现在正斗得不可开交已经没精力来注意他们时,他们绝对会趁机搞出**事情来的。”徐峻说到这里皱起了眉头。 “我的元帅,现在还有第三种势力在关注着局势的发展。他们也派遣了使者来与我们联系。他们好象愿意为了您的这次行动出一把力。” “哦?第三种势力,他们是什么人。” “都是一些国内隐藏着的抵抗力量。很多是受到希特勒的政策压迫的人,其中包括了一些被镇压的政党的残余份子和被纳粹党处决的受害者家属。另外还有一大批是从头至尾一直对希特勒的政策表示反对与厌恶的军队基层人员。”魏尔勒低声回答。 “这些人可靠吗?我现在对这些人的真正动机表示怀疑。再怎么说我也是纳粹党的全国总领袖。而希特勒的每一项政策和每一次的镇压行动背后都有我参与的影子。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他们的仇恨名单里我绝对会排在前三名之内。他们怎么会来向我提供什么帮助呢。”徐峻疑惑地问到。 “我们刚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认为他们是想要在您和希特勒斗得两败俱伤时跳出来取渔翁之利。不过我们和他们经过几次接触后发现,他们好像对您现在的那些表现非常的欣赏与崇拜。他们说从您的身上看到了一个真正的日尔曼人的高贵品质,他们觉得您应该比希特勒更适合领导这个国家。所以他们要求我们相信他们的诚意,如果您真的愿意推翻希特勒的领导,担负起复兴德国的重任的话,他们愿意忘记您以前对他们所做的一切,全力以赴来帮助您实现这个目标。 为了表示他们的诚意,他们还提供给我们一批隐藏在各个部门的间谍名单。当中有一小部分是美国英国法国的间谍,剩下的都是俄国间谍。其中有一些还混入了我们“主教”们所控制的单位,如果不是那些抵抗组织给我们的名单,那些家伙绝对会在以后的某个时间给我们带来无可挽回的巨大损失。” 听了魏尔勒话徐峻又吓了一跳。“什么?我的人中间已经混进了外国间谍?我真的不敢相信,那些抵抗组织怎么会知道那些间谍的存在。” “哈哈,我的元帅,这就是最奇妙的一**了。由于希特勒的镇压使那些抵抗组织全都转入了地下。而他们其中的一部分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竟然想到向那些对他们表示同情的国家寻求帮助.当他们与那些国家暗地里取得了联系之后,那些国家当然不会浪费这个难得的机会,结果他们基本上都被那些国家派来联系的人员拉进了他们各自的情报机关。 从那时起那些国家在往德国派遣潜伏间谍的时候都是由他们来做接应与安排工作。但是那些国家忘记了一**,这些人为他们提供情报的原因只是为了反对希特勒,他们是为了这个理想才会与那些国家合作。而这些人其实骨子里还是纯粹的德国人,他们都热爱自己的祖国德国。现在当他们发现有了一个真正可以完成他们理想的机会出现时,他们当然会义无反顾地选择这个机会,为了推翻希特勒就算是让他们付出生命都再所不惜.说到底他们中没有人是心甘情愿的出卖自己国家的。 他们现在倒向您,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您在此之前的那几次精彩的讲话与您对那些**分子的清洗让他们看到了德国的希望。所以他们决定毫无保留的倒向您,他们之前的背叛只是针对希特勒,他们绝不愿意真正的背叛德国。所以他们就把那些可能会对您以后建设这个国家造成损害的间谍都交了出来。虽然这些可能只是他们所知道的一部分,但也足够让我们感觉到他们的诚意了。”魏尔勒一口气把话说完,随后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起来。 “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他们的确可以作为我们计划中一份相当有用处的力量。不过你说其中还有和多是俄国的间谍,那些抵抗组织能和俄国人联系的话,他们是**者吗?”徐峻有**不相信当时的德国**员会出卖自己同志。 “哈哈哈,说到这**就更有意思了,那些俄国间谍的是几个地下抵抗组织无意中发现的,由于那些抵抗组织互相都有联系。结果他们和几个**者接上了头,没想到竟然获得了他们的信任。结果那群俄国人就自己送上了门来。不过当那些抵抗力量发现那些俄国间谍里有真正的德国人,而那些德国人竟然不是为了德国,而是死心塌地的为了让外国并吞德国而出卖自己祖国的利益时感到非常的愤怒与鄙视。但是如果告发他们也就势必要暴露自己,所以他们只能忍耐下来,他们慢慢的疏远了那几个**者。这些间谍还是在双方刚开始合作时获得的资料,现在那些组织发展得怎么样还不清楚。” “那些该死的东西。”徐峻当时就跳了起来,他最看不得那种甘心为别的国家效力背叛自己祖国的人渣了。 “我能理解前者的那种心情,他们是为了自己的祖国而背叛了自己的领袖。现在他们既然已经悔悟,而且从他们现在的表现来看,他们也一定没有真心诚意的向那些外国情报机构提供过什么重要情报,如果经过调查之后确定他们的确没有损害到德国的国家利益的话,我可以宽恕他们这种叛国行为.而后面那几个则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他们完全是为了外国势力而出卖自己的祖国与同胞,如果他们拥有俄国国籍,那么他们就只是为了他们的信仰而战.如果真是这样我的确不能责怪他们什么,因为这是他做为一个公民的义务.但是如果他是一个德国公民,那么为了信仰而向他国出卖自己祖国与民族的利益的行为则是绝对不可饶恕的.无论他的信仰有多么的高尚或者伟大都不能作为其向其他国家出卖自己国家与民族利益的理由.国家与民族的利益有可能会因为他的这种行为受到巨大的损害,还有可能将有无数的同胞将会因为他们的行为而失去宝贵的生命,所以说这种人无论用什么理由来开脱都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不过现在还不是考虑怎么来处理这些人的时候。我还有一些人的资料要交给您,他们则是第四种势力,也是您现在最用得上的一群力量了。”魏尔勒看到徐峻的脸都气白了的样子,连忙转移开了话题。 “这些人可能是您最可靠的盟友。相信您一定会对他们感兴趣的。”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部下 德国武装党卫队下士容格和下士哈根斯已经绕着他们的巡逻线路走了整整半圈了。自从他们被调来担任司令部的精卫以来,每天下午四**至晚上八**他们都在沿着这条巡逻线路绕着司令部的花园兜圈子,不过今天的巡逻让这两个士兵感到有**特别,因为他们感觉从他们两个一踏上这条花园小道开始他们就在不断的向军官敬礼,感觉上这条巡逻线路好像已经被军官们占领了一样。 “我说容格,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好像全华沙的军官都跑到司令部的花园里来了。”哈根斯一边精惕的扫视着附近的灌木从一边对容格说到。 “我也不知道。不过可能是因为副元首被晋升为元帅的关系吧,听说副元首阁下好像要在晚上开个庆祝宴会,这些军官们可能是来参加宴会的吧。”容格正在努力的想让自己牵着的那条巨大的德国牧羊犬精神一**,这条狗平时看上去挺吓人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让人感觉自己不像是出来巡逻的倒好像是出来溜狗的一样。 “我也想过这一**,可是他们不用这么早就来吧。宴会不是晚上七**开始吗?他们五**钟就跑来干什么,来了还不在休息事里舒舒服服的休息,都跑到花园里来溜哒什么啊。注意,前面又来了两个上尉。” 哈根斯挺起了胸,在原地站定向着迎面走来的两个陆军上尉行起了持枪礼,容格也连忙站定向那两个军官致敬。 那两个上尉只是随意的回了个军礼就继续低声交谈着从那两个士兵的身边走了过去。等到那两个军官走远,容格和哈根斯才重新开始继续他们的巡逻工作。 “哈根斯,前面那两位好像是第九十四步兵团的,他们中午就来了,看来他们就根本没回去过,就在等着晚上的宴会了。” “那也不用都跑到花园里来啊,不过容格。你觉得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是不是没什么事情了。”哈根斯往左右看了看,然后低声的向他的搭档问到。 “你说什么呢,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指。。。。”容格把背后背着的步枪往上颠了颠疑惑的望着哈根斯,他没听懂自己搭档的问题。 “我是说,副元首与元首的事情。看来现在副元首应该不会和元首翻脸了吧。我昨天听了元首的广播,他在广播里不是大大的夸奖了我们副元首一顿吗。我也是听了元首的讲话才知道原来我们的副元首是这样伟大的一个人,他为德国作出了这么大的贡献。我还担心这两个伟大的领袖会为了这次清洗闹翻了呢,那样我们可就惨了。不过听了元首的讲话后我才放下了心。看来元首并不在意我们副元首的这次行动啊。他还把副元首晋升为元帅。看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哈根斯说到这里不禁稍微抬高了**他的声音,容格连忙捂住他的嘴。 “小声**,你这个傻瓜。你疯了,这是我们这些士兵能谈论的问题吗?我们只要服从上面指派下来的命令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无论上面是怎么样,我们只知道老老实实的执行就是了。想得太多往往会惹祸上身。你不看看现在到处都是军官,你怎么还敢这么大声地说这种事情。要是被哪个军官听见,按照随意议论最高领袖的罪名,把我们送进苦役营都有可能。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做好我们自己的本职工作,军官的事情让军官自己去考虑好了。”容格对于明哲保身很有一套经验。 “哦,我知道了。”道根斯被容格这么一说感到有**害怕了,他向四周仔细的看了一遍,等到确定自己前面的话没有人听见后轻出了一口气。 两个上士继续慢慢的巡视着前进,当他们转过两道高高的夹竹桃围墙之后,眼前出现了一片空旷的草地.这里是整个花园的中心,在草地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工湖,现在湖边上的景象让这两个上士看得是目瞪口呆。三个将军正聚在一起蹲在湖边聊着天。而至少有整整一个小队的暴风突击队员正分散在各个方向远远的保卫着他们。 离这两个上士最近的两个暴风突击队员冲他们使劲挥着手,示意让他们赶紧离开。这两个上士总算不笨,连忙向着那群将军远远地行了个持枪礼,随后也不管对方有没有还礼了,他们急急忙忙的拖着他们那条不太乐意的牧羊犬沿着他们的巡逻路线快步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容格,好家伙,三个将军。你想他们在谈什么呢。” “管那么多干什么,你想知道的话你可以跑过去自己问。但是别把我也拖下水,我是一**都不想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好了,还是继续巡我们的逻吧。啊,前面又来了两个少校。你这条死狗,难道得了军官恐惧症吗?给我精神一**。” “汉斯,你穿着将军服很神气啊。比这个家伙看上去强多了。”穆勒对汉斯笑着说到,手指还指着一边蹲着的哈隆。 “别开玩笑了,穆勒将军。”汉斯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授带一边笑着回答。 “还说呢,我都不知道统帅部那些长官们怎么想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个装甲指挥官吧。要晋升也得是装甲军准将,可怎么给我一个陆军准将的军衔。”哈隆穿惯了他那套黑色的装甲兵制服,现在他对身上这套蓝灰色的陆军制服有**不习惯。 “你那套黑色的制服有什么好的,哪有现在的这套漂亮。能被提升为将军已经是你走运了,还在这里挑三捡四的,你还真难伺候呢。”穆勒摇着头对哈隆说到,接着他又转过头对汉斯问到:“你知道现在元帅阁下正和参谋长在谈什么呢?我前面正想去报告元帅魏尔勒参谋长来了的事情。可没想到参谋长早就已经等在元帅的办公室里了。他们一定在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非常重要的机密,不然元帅也不会把我给支出来。” “元帅就光对你说让我们解散到花园里来逛逛吗?” “是啊,他们聊了一会儿后,元帅就跑出来对我说,会议取消。让你们先解散,所有人都到花园里来散散步,就没有说别的了。” “哦,真不知道我们的元帅大人在想什么啊。”汉斯伸了个懒腰,随后拍了一把哈隆的肩膀:“我说哈隆准将,是不是想你的部队了,怎么从到这里开始就一直在发愣啊?” “你难道不想你的部队吗?”哈隆望着穆勒说到。 “当然想咯,真想快**跟着元帅回到战场上去。那里才是我们这种军官最适合呆的地方。再在这里呆下去,我怕我的骨头都要生锈了。”穆勒索性一屁股坐到了草地上,一直蹲着还真的很累呢。 “我现在真的很怀念我的指挥车里的那种芳香的润滑油气味呢,还有火炮的那种硝烟味。我发现我真的不太适合渡什么假,还是待在我的坦克里让我感到舒服一**。”哈隆也学着穆勒坐到了草地上。 “也只有你才会认为润滑油是芳香的。我每次都被指挥车里的那种怪味道刺激的想吐。这样不怕弄脏裤子吗?等会还要参加宴会呢。”汉斯迟疑了一下也坐了下去。 “弄脏了也没关系,上面不是发了两套吗?”穆勒笑着说到。 “啊!真是郁闷啊,没有仗打真的太难受了。都不知道前面都打成什么样子了。别等到我们上场的时候那些法国人已经被其他的部队瓜分光了。”哈隆望着面前的湖面有**愁眉不展。 “这可不一定。说不定那些法国人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别忘了我们上次是把他们包围了,要是换成是你,弹尽粮绝的时候下场也一样。”穆勒安慰着哈隆。 “你们想知道前线的真实情况吗?”汉斯带着一脸神秘的表情问到。 “你知道吗?那太好了,快给我们说说。”两个家伙立时来了精神。 “据最新的情报来看,我们可以不用担心法国人会被其他的部队给扫平了。因为现在在法国前线的所有德国部队都停止了进攻行动。” “什么,他们都疯了吗?难道不知道这场战争必须要靠速度取胜吗,我们一定要不断的进攻。等到法国人缓过气来那就麻烦了。”哈隆一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叫了起来。 “别急哈隆,你听汉斯把话说完。”穆勒皱着眉头拦住了正想爆走的哈隆。 “对,你别急么。我还没说完呢。法国人已经不可能再缓过气了。他们在马其诺防线上那些精锐部队已经被我们包围了起来,而他们现在有战斗力的部队全被吸引在了魏刚防线上。而我们那些停滞下来的部队其实是在积蓄力量,准备在一个适当的时机给法国人以致命的一击。因为在上次战役中我们的弹药与给养消耗的很厉害,所以如果不休整一下继续发起进攻的话很可能会吃大亏。” “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必须要赶快回到前线去,我们要让我们的军团做好战斗准备。看来这一仗绝对将比敦克尔刻还要过瘾。”哈隆兴奋的说到。 “你认为在现在这种局势下元帅能回去吗?”汉斯冷冷的看着哈隆说到:“现在的事情比前线的战争更重要,这关乎到德国的前途。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我个人认为,只要有元帅在,就算前线的情况再糟都不用担心,他一定会有办法来解决任何危机。我不敢想象如果德国失去元帅这样伟大的领袖的话会怎么样。所以说,无论如何,我都要留在元帅身边,尽我一切力量来帮助他度过这道难关。”汉斯表情非常的坚定。 “难关?事情不是解决了吗?元首不是对元帅进行了褒奖与提升吗?看来元首没有为这次的事情生气,我们已经不用为这件事情担心了吧。”穆勒疑惑地望着汉斯。 “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穆勒将军。你一直在前线不清楚统帅部里的情况。我可是在元帅身边呆了很长的时间了。对元首的脾气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他决不是这样宽宏大量的人。而元帅这次的行动已经犯了他的大忌,我看事情绝对不会这样就结束。以这件事件所引发的争斗只有其中一方彻底的倒下去才可能平息。”汉斯严肃的说到。 “有这么严重吗?那就是说元帅与元首之间必须要淘汰一个人咯。天啊,这难道已经变成争夺权力的斗争了。元帅不是对权力并不看重的人吗?如果元帅现在向元首认错的话,是不是可以平息这场风波呢。”哈隆听了汉斯的话,吓了一大跳。 “不可能的。元帅现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如果他真的决定对元首的权力发起挑战的话,这件事情就不可能善了。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想元帅当时也一定没想到吧。让元帅向元首认错,你认为这可能吗?元帅的脾气虽然很和善但是他对他认定了的事情是决不会妥协的。”穆勒激动的回答了哈隆的问题,他随后接着说到:“我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无论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子。我永远站在我的元帅身边。为了他就算是与全世界为敌又怎么样。” “我不是也和你一样。当时我们都发过誓的。只是本来我以为这件事情有了转机,那么大家都可以皆大欢喜完美的收场。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内幕。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反正我已经发过誓,我跟元帅跟定了。”哈隆说完后往后一倒,索性躺在了草地上。 “不说这些了。你们还想知道前线的一些事情吗?”汉斯发现气氛变得有**让人烦闷,所以想要转移一下话题。 “古德里安将军是现在唯一还在往前冲的部队,但是从战报上说,由于补给跟不上结果又被法国人赶了回来。听说他撤退时比进攻时速度还要快。” “是吗,看来他又把龙德施泰特将军给惹毛了。他每次都是这样,毫不顾及命令只知道拼命的突进。”穆勒趟在草地上望着天边的浮云缓缓的说到。 “我想也是,这一回我想他可能是吃到龙德施泰特将军的苦头了。龙德施泰特现在一定在他的司令部里一边狂笑一边叫喊着不服从我命令的家伙就给我去死吧。”哈隆有气无力的在另一边说到,随后他也呆呆的向着天边的浮云望去。 “你们两个家伙啊。”汉斯摇了摇头,往后一倒也舒服的躺倒在了草地上。 在德国驻华沙党卫队司令部的花园里,三个德国将军像孩子一样躺在草地上望着天边的浮云,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任命 “汉斯,这个,这个。。。。是什么时候送来的。”徐峻紧皱着眉头看着他办公桌上的一份文件,昨天晚上的酒可能喝得太多了,头到现在还有**疼,他一只手拿着文件一只手揉着太阳穴。 “什么?哦,这是昨天晚上收到的。不过昨天晚上您喝醉了,所以就没有把这个交给您。您还是先喝杯咖啡吧,我刚叫勤务兵煮的,喝了可能会好受**。”汉斯递上了一倍浓浓的咖啡。 “哦,谢谢。”徐峻连忙接过那杯咖啡猛喝了一口。 “小心!啊呀。这是刚煮好的。。。。您烫着了吗?没事吧。” 汉斯急切的望着徐峻,现在这位元帅的五官已经被烫得挤成了一团,眼角的眼泪都冒了出来。 “都怪我没有提醒您,您没事吧,要不要我给您把军医叫来。”汉斯看到徐峻现在的样子有**害怕了,那家伙现在正泪眼汪汪的望着自己,看上去大有死不眠目的架式。 听到汉斯要喊军医,徐峻连忙摇着手阻止。他冲到屋角从水瓶里倒了一杯凉水然后一饮而尽,随后捂着嘴走回了办公桌旁。 “汉斯,你想要谋杀我。。。。”元帅现在说话明显的有**大舌头,而且眼角还在不停的流着眼泪。 “真是对不起,真是非常的抱歉,我没想到您会这么一大口的。。。。”汉斯连忙不停的鞠躬道歉。 “你。。。。你。。。。不但给我喝这么。。。。烫的咖啡,而且还不放糖。”徐峻现在稍微好了一**,他一边用手绢擦着眼泪一边说到。 “是吗?” 汉斯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杯咖啡,喝了一口,随后一脸歉意的说到:“好像是没放糖。我会去责骂那个勤务兵的。” 随后他发现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又急切的问到:“您的嘴现在怎么样啊。我看还是叫医生吧。” “不用了,你叫人给我弄一些冰水来就行了。天啊,我怎么会这么倒霉。哎!不过总算是头不再疼了。”徐峻大着舌头说到。 “那么我就去给您找冰水。您等着,我马上就回来。”汉斯急急忙忙的跑出了办公室。 “天啊,差**就被烫熟了。” 徐峻忍着嘴里的疼痛接着研究起手里的那份文件起来。这是一份统帅部的标准公文,是一份任命书。从这份文件的签发日期是昨天的早晨,而且是希特勒亲自签发的. 上面先用最肉麻的恭唯话把自己夸奖了一番,随后又试图让自己知道自己对德国有多么重要。在耗费了半页纸之后才进入主题,希特勒把自己任命为波兰总督,而自己手下的那些军官们则被留在自己身边让他们来指挥驻扎在波兰的部队。 希特勒还特别提示自己,前任波兰总督就是那个逃回德国的汉斯。弗兰克已经被他下令枪决,他决不容忍有这种帝国的害虫危害帝国之类。看到这里徐峻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汉斯。弗兰克,这个希特勒最好的挚友,历史上最昏庸最贪婪最残暴的波兰总督就这样死在了自己的朋友手里。希特勒真是好手段啊。 这一招如果放在别人身上的确是非常精妙绝伦,但是可惜的是他遇到了是自己。希特勒现在还想对自己进行最后的试探。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如果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要挑战他的念头的话,那么自己搞那次大清洗的目的就是想要扳倒弗兰克。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而和自己彻底翻脸的话,希特勒可能觉得并不值得,到底一个小小的波兰总督能为他做的远远比不上自己这个能干的副元首多。 如果自己想要对付的只是弗兰克的话,用这个微不足道的手下的脑袋来换取自己这个左右手的忠诚是件最划算不过的事情了。但是如果自己想要挑战的是他的权威的话,他也可以用这个任命书把自己给禁锢起来,把自己死死的绑在波兰。 那时候自己远离德国的权力中心,在德国国内他想怎么玩手段自己都无法来干扰。接着他就可以放心的慢慢的剪除自己的党羽,把杰克苦心经营起来的那些地下网络慢慢的破坏掉。当这些对他有威胁的力量被完全的清除掉,到那时候,把自己搓圆搓扁也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而且,他也可以用这种方法把自己慢慢的架空起来,慢慢的消耗掉自己的力量。 德国在波兰只有掠夺没有建设,在这里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充实自己的力量。自己所有的给养武器都需要从德国运来,自己的命脉其实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如果他停止向波兰运送自己必须的那些补给,光靠波兰现在的经济与工业情况是根本就无法满足自己这些部队的消耗的。到那时候,自己也得向他曲膝请降。 而且自己现在担任了这个职务的话,更能体现出他对自己的信任与栽培。如果自己现在对他下手那会给德国百姓心中留下自己是个忘恩负义的叛逆的印象,这样的话,陆军不但不能来帮助自己,而且为了表明他们的立场他们还可能会来镇压自己。 这份命令还有一**厉害的地方就是,他用了最合法的理由剥夺了自己对“塞普鲁斯”军团的控制权。自己的那些军官们被安排到自己身边工作这是无可非议的事情。现在希特勒完全可以重新调派自己的心腹去“塞普鲁斯”,随后彻底的控制住它。而自己只能眼睁睁得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别人抢走。 想到这里徐峻不禁冷笑了起来。可惜的是自己不像他以前的那些对手,不是过于愚蠢就是过于正直,所以才可能会被他的那种卑鄙的毒计所打倒。这一次他的对手是他从来没有遇见过的强大,比他更狡猾,比他更卑鄙,比他更狠毒,他以为用这种方法就想把自己给困住,简直是在做梦。 “我的元帅,您要的冰水我给您弄来了。”就在徐峻一个人y险的坏笑着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汉斯的声音。 “进来。”徐峻大声说到,他觉得舌头还是火辣辣的疼不禁又皱起了眉头。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汉斯带着两个勤务兵走了进来,那两个士兵还抬着一个巨大的饮水器。 “我的元帅,非常抱歉,我只能搞来这一些,您觉得够不够用。如果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去市里面找。”汉斯一脸歉意的说到。 “够了。”徐峻连忙说到:“这**已经足够了。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吧。”他冲勤务兵挥了挥手,两个勤务兵连忙放下饮水器退了出去。 “元帅,真的非常抱歉,这真是我的失职,让您被烫伤完全是我的责任,我请求您的处罚。”汉斯还是一个劲的表示着他的歉意。 徐峻没回答他,他走到那台饮水器前,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随后惬意的长出了一口气。徐峻转过身对汉斯说到:“汉斯,你不用自责。其实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才搞出来的,和你没关系。主要是我昨天喝得太多了,所以早上还有**不清醒,要不是给烫了一下,现在我说不定还没醒过来呢。” “您这样说让我更感到惭愧了。” “汉斯,你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将军了,怎么还把自己当做一个校官一样看呢。将军要有将军的样子。哈哈,如果你一直这样的话,我怎么能放心把部队交给你来指挥呢。你不是总想担任一支部队的指挥官来发挥你自己的能力吗?”徐峻笑着安慰着自己忠心的副官。 “元帅,您是说要交给我指挥一支部队?”汉斯惊讶的望着徐峻。 “哈哈,不是现在,不过我答应你,一定会让你在战场上展示你的才华。但是现在,你就要开始培养起你一个高级指挥官的气质了。” “遵命,我的元帅。”汉斯挺起了胸,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不过,元帅,你真的不需要看一下医生吗?” “不要,这里医生的水平我想想就知道了,那几个军医除了开个刀换个药还能干什么,掉到他们的手里,那我还不如直接把自己烫死算了。”徐峻连忙摆着手笑着说到。 “可惜现在这里不是柏林,否则我认识很多优秀的医生。”汉斯还真的相信了这个患有针头恐惧症的家伙的话,他感叹的说到。 “哦?医生吗?”徐峻突然脑子里一道灵光闪现。 “怎么了?元帅,有什么问题吗?”汉斯看到徐峻说了这一句就定在那里低着头思考了起来,他不禁好奇的问到。 “不是,没什么问题,我刚想到了一个主意。等等,让我再想想。”徐峻摆手打断了汉斯的话,随后背着手向着办公桌走去。他走到办公桌后在他那张舒服的皮制办公椅上坐了下来,两眼紧盯着那份文件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嗯,我想这个办法可行。汉斯,你现在立即把魏尔勒参谋长给请来,就说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 “遵命,我的元帅。就只叫他一个吗?” “嗯,对了,你把所有跟我一起来的”塞普鲁斯”军团校级以上军官也叫来吧,我也需要听听他们的意见。” “是,我的元帅。”汉斯微微鞠了个躬推门走了出去。 徐峻坐在那里继续对着那份文件发呆。看来自己也只有这个办法来扭转现在的局面了。希特勒,都是你自己逼我这样做的。看来现在必须得加快自己的计划进程了,要在他打出下一张牌的时候彻底的封住他的牌路,打乱他的计划。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够夺回在这次斗争中的主动权。 “元帅,大家都到了。”不一会儿,汉斯的声音再次从门外响起。 “哦,进来吧。”徐峻站起身来迎接着自己那些忠心部下的到来。 那些军官们走进了徐峻的办公室按照各自的军衔整齐的排成了两排。见礼之后,徐峻热情的让他们自己找座位坐下,自己却拿着那份文件站到了办公桌的前面。 望着坐得满满一办公室的军官徐峻大声的说到:“各位先生们,我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了。我只是想要把德国带向更加光明的道路,想要清除所有肮脏丑恶的现象,还德国一个干净的领导机关。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针对我的阴谋和毒箭。” 徐峻满面愤慨的扬起手里的文件。 “看看,这就是那个我一直为之忠心服务的元首给我的报答。我本来还不想与他展开什么权力的争夺战,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我现在要为了自卫,为了包括在座的各位在内所有的我的追随者的安全,为了我们伟大德国不会被这种人带入黑暗的深渊,为了日尔曼民族的复兴,我决定要和他做一次最后的了断。到时候我与他之间必须要有一个倒下去。但是我相信,那绝对不会是我。因为光明是永远不可能会被黑暗所击垮的。德国的正义将由我来伸张。” 徐峻的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一样在那些军官们的心里爆炸开了,他们虽然已经有这种预感,但是现在从徐峻的嘴里亲口说出这种打算还是给他们的心理带来了一次震撼,那些军官们一时间都被惊呆了。而魏尔勒和汉斯穆勒道根之类的几个心腹反应则非常的平静,只有从他们眼里露出的那种兴奋与狂热的神色才暴露了他们这一刻心中的激动。 “你们先看看这份文件,魏尔勒将军,我相信你一定能看出这份任命里的那种险恶的用心。等会儿就由你来想大家解释这一切到底包含着什么样的阴谋。简直是卑鄙无耻之极。”徐峻满脸的愤怒转过身去走向自己的办公椅随后狠狠的坐了下去。 “真是一个y险毒辣的计划啊,真是天大的阴谋,我真想不到我们德国的元首能对自己的亲密战友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他是想把元帅与我们大家致于死地啊。。。。” 魏尔勒夸张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徐峻暗暗对这位参谋长树起了拇指,果然是个不一般的人呐。 随后,徐峻就听到那些军官在急切的询问着参谋长大人从哪里看出这是个阴谋,这个阴谋到底是想把元帅怎么样,一时间整个办公室充满了军官们的提问声。接下来,就成了参谋长一个人的表演时间,他用尽了他浑身的解术,用尽了所有的词汇向各位军官们详细的描述了这个阴谋的真实面目,并且发挥了他强大的文字处理能力对那些阴谋进行了修饰与夸张,还对如果这个阴谋得逞,这些军官们的下场如何对那些军官们进行了巧妙的引导,结果有几个军官还因为想象力实在过于丰富而被自己吓得面无人色。 结果到最后所有的军官们都对希特勒用这种手段来对待德国的功臣感到义愤填膺,并且对自己这样为了元首拼命作战还将落到如此下场感到无比的愤慨。他们现在都再次向徐峻表示了自己的忠诚,他们愿意尽自己一切的力量来帮助他们的元帅获得这次斗争的胜利。 徐峻对得到这样的结果感到非常的满意,他对魏尔勒投去了赞许的目光,而他的参谋长则幽雅的向徐峻**头致意。 “各位先生们。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想出个办法回到德国去,那里有我们无数的同志,在那里我们才能有足够的空间与这个虚伪的暴君展开最后的决战。否则我们真的会被困死在这里,随后将会像是被冻在冰面上的鱼一样任人宰割。现在我有了一个计划,需要获得大家的意见,如果大家认为可行的话,我们就按照这个计划行事。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我都将感谢各位对我的支持。” 徐峻望着他的追随者们说到:“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可以挽回局势的机会了。”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袭击 华沙党卫队总司令部的主楼现在正处于最高级的保卫状态之中。 几百名的暴风突击队员把这座司令部暗暗的给包围了起来,所有士兵都全副武装的躲在树丛里精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给他们的任务是任何不明身份的人想要接近这座大楼的话,突击队要立即将其就地击毙。 士兵们紧握着自己手中的武器,死盯着自己所守卫的那个方向,相信现在那些灌木从里只要有一**动静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开枪,上面的命令没有交代要留活口。 容格和哈根斯被安排到了最靠近大楼的内层防线上,这两个下士蹲在大楼边上的一个隐蔽机枪掩体里a纵着一挺34重机枪,现在这两个人正杀气腾腾的死盯着自己正面的那块草坪。如果有敌人突破外围的那道防线的话,那就可以肯定是充满敌意的武装份子,只要他们一出现在这片空旷地域,这两个下士发誓自己一定能让那些家伙留下终身难忘的回忆,如果那些家伙能在自己的射击中幸存下来的话。 “容格。现在几**了。”把着机枪的哈根斯轻声的向自己的搭档问到。 “差五分到三**。”容格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怎么还没有动静?”哈根斯觉得有**累了,他从中午起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到现在。 “要不要我和你换个班。”容格轻声的问到。 “也好,我正想喝口水休息一下。你说他们会来吗?” “我也不知道,应该会吧,按照元帅发布的命令来看,我们已经掌握了非常确切的情报,听说还有两个突击队正在后门那边埋伏着呢。” “那好,你过来端着枪,我到你这边去。”哈根斯和容格换了个位置,他拿起别在腰上的水壶大口的喝起了水。 “四箱子弹应该是够了吧。我不相信有谁能从我们的枪口下逃过去。”哈根斯笑着说到。 “看来是够了,不过我们只有两根备用枪管,应该还打不光这些子弹。”容格一边检查着表尺一边说到。 “真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情,波兰游击队会来袭击我们的司令部?他们是疯了还是傻瓜,这不是找死吗?”哈根斯拧上了水壶盖从口袋里掏出一段波兰烤肠和两片白面包啃了起来。 “喂,你怎么在执行任务时吃东西?” “我早就饿了,中午时就没有来得及吃些什么,这是我从食堂的餐桌上拿来的。味道还真的不错。”哈根斯嚼着满嘴的食物含混不清的回答到。 “什么,我怎么没看到有这东西。给我留一**,别一个人都吃了。” “喏,给你一半。快**吃别让军官们看见。”哈根斯大方的分出了一半食物递给了容格。 可就在容格从他手里接过那些食物的时候,让他们绝对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他们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就是司令部的一楼会议室。就在这两个士兵正想要共享美味的食物时,一声剧烈的爆炸声夹带着一团巨大的火球从他们身后的会议室里窜了出来。刹那间被炸碎的木制窗框和碎玻璃外带着各种各样会议室里的各种杂物就像是一阵风暴一样向着那两个士兵扑了过来. 幸好,要不是这两个士兵所处的掩体是半埋式的,要不是这两个家伙前面正蹲在坑底鬼鬼祟祟的传吃的,他们可能当场就被这些碎片打成筛子了。而现在那堆像弹片一样恐怖的杂物碎片裹胁在爆炸发出的剧烈的冲击波中擦着他们的头**飞了过去,那些碎玻璃打在他们的钢盔上叮噹作响,而那挺重机枪也被那阵剧烈的冲击波掀出了掩体翻倒在了草地上。 这两个士兵在那一刹那已经被彻底的吓呆了,他们根本就没有这种心理准备。不过也是,谁会想到就在自己身后那座防卫森严的司令部里面会发生爆炸呢。容格和哈根斯已经被完全炸蒙了,两个可怜的家伙现在灰头土脸的蹲在他们的掩体里一动都不动,耳朵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眼睛里除了对面那个正在剧烈的颤抖着的搭档之外就只有滚滚的浓烟,他们两个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随着那声爆炸,整座大楼都笼罩在滚滚的浓烟里,精报声欺厉的响了起来。外围防线的那些暴风突击队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从各自的隐蔽处抬起头来向着司令部望去,随后他们就看到了浓烟与火光。 “全体集合,快去救火。”随着带队的军官气急败坏的命令声与尖利的集合哨声响起,那些突击队员飞快的从各自的藏身处跑了出来,随后在军官的带领下拼命的向着司令部主楼跑去。 “快,快**组织抢救,里面还有很多人,快,快去。”道根满脸是血地衣衫褴偻的站在司令部的台阶上对着那些突击队员喊叫着。 “会议室受到了炸弹袭击,司令官和全体军官都在会议室隔壁的地图室里。快派人去救他们。”说完这些,道根一头载倒在一个突击队员的怀里昏了过去。 看着满脸是血的道根上校,再加上他之前的话,实实地吓出了突击队指挥官的一身冷汗。如果副元首在这次袭击中遭到什么不测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 那个指挥官当即就带领着自己的突击队员们飞快地冲进了大楼,现在所有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算是豁出命去也要把副元首与那些军官们抢救出来,他们都在心里祈祷着那些人可以躲过这次劫难。 当他们冲进大楼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走廊里现在是一片狼籍,会议室靠走廊那边的墙被炸塌了半面,各种各样的碎片撒遍了整个走廊,滚滚的浓烟还在不断的从会议室里向外涌出,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硝烟味。 “第一第二小队快去找灭火工具,把这里的火给灭了。第三小队跟我来。”突击队指挥官发布命令时的声音都变了,他带领着一个小队的突击队员像疯了一样**着呛人的浓烟向着走廊另一头冲了过去。 听道根上校说副元首和那些军官们在爆炸的时候正在会议室隔壁的地图室里,看到会议室现在的情况那里的损失也一定不会小,想到这里那个指挥官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地图室在走廊的另一头,紧挨着爆炸的会议室,短短十米左右的距离在那个突击队指挥官的心里简直比一光年都要遥远。那个上尉在事后发誓说他当时觉得在跑过那段距离的时候自己的心脏都停止了跳动,只到那个高大的人影从自己视野里出现时自己才重新恢复了心跳。 “穆勒将军!”那个上尉认出了那个从浓烟中冲出来的高大身影,他不禁惊叫起来,心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什么人!站住!” 穆勒一手端着手枪指着对着自己跑过来的突击队员一手捂着额头上还在不停流着血的伤口大声的喝到。 “是我们,第三十暴风突击队。我是德森上尉。”那个上尉连忙停下了脚步原地立正向穆勒大声报告到。 穆勒听了德森的话后明显是松了一口气,他放低了手枪的枪口,高大的身体好像有**支持不住般的摇晃了起来。 德森连忙冲了过来一把扶住了穆勒,他焦急的问到:“将军,您怎么样?” “别管我,快去地图室,大家都受伤了。副元首也受了伤,情况很严重。快去帮我把他们救出来。”穆勒推开了德森,向着这些突击队员喊到。 “将军,我们立即去,但是您现在看来也急需要救护,您还是先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吧。” 德森听到副元首只是受了伤没有遇害时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虽然不知道副元首的伤势怎么样但总比当场就被炸死好得多了。他向两个突击队员喊到:“你们两个快把将军扶出去治疗,里面受伤的人很多,多调**人过来。” 两个突击队员立即答应了一声,二话没说架起看来还想要冲回地图室的穆勒向着走廊另一头的安全区域冲了过去。 这时,不断有闻讯赶来的突击队加入了救援行动,会议室的火一会儿就被扑灭了,而地图室里的人也被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手忙脚乱地抢救出来。所有人都在大声叫喊着跑来跑去,整个司令部都陷入了一种疯狂的混乱之中. 半个小时后,十几辆漆着红十字的215型装甲运兵车拉着精报疯狂的冲出司令部的大门,它们嘶吼着向着华沙市内的德国驻军医院飞驰而去。 这时候驻军医院门前的街道早就被接到命令的武装党卫队严密的封锁了起来,就连医院对面的那几幢大楼也被那些突击队员控制了。在四周的各个制高**都设置了机枪小组和狙击手,他们精惕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一有异常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击,整个街区笼罩在一种让人压抑的危险气氛之中。 那十几辆装甲运兵车飞速的冲到医院门口,刺耳的紧急刹车声响遍了整个街区.当那些车停下之后,一大群早就等在门口的医生与护士就冲了上去,把车上的那些重要的伤员飞快的抬进了医院。同时一队武装党卫队开始在医院门口修筑起临时的公事来. 他们架起了机枪和铁丝网。两门20毫米速射机关炮被放在了街道的中间,它们守住了街道的两头,而一辆二型坦克则稳稳的停在了它们的中间。这些武器让人觉得如果没有坦克的支援任何人都别想冲破这层防御,而那些突击队员的那种冷酷凶狠的眼神则让人觉得就算有坦克也不见得有什么用。整个布置让人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怖寒意。 夜幕慢慢的降临到这座城市,街道上的路灯开始散发出昏黄的灯光,一切都归于平静之中.谁都不会想到这时在医院里的那间巨大的特别加护病房里一场惩罚行动正在慢慢的展开。 “伦道夫!你这个白痴,我要杀了你!”道根头上缠满了绷带对着他的副手愤怒的吼叫着。 “你这个家伙,差**就害死我们大家!我绝不原谅你,受死吧!”穆勒手里拿着一把折椅狞笑着对着伦道夫靠了过去。 “哼哼哼,你这个混蛋,不知道你是怎么从军校毕业的,把这件事情交给你办是我犯下的第一个错误,现在我要弥补我的错误了。”汉斯拿起了一根挂**滴瓶的铁架子目露凶光向着伦道夫走去。 而这时的伦道夫被绷带捆得像只粽子牢牢的绑在一张病床上,就连嘴也被厚厚的绷带给封上了,现在他眼泪汪汪的用充满企求的目光望向正在边上ha上躺着看文件的徐峻。 徐峻撇了他一眼后用怜悯的语气说到:“你就安心的去吧,我的伦道夫少校,上帝会宽恕你的罪过的。记得到上面之后好好再补习一下你的算术。别再把zha药的份量给算错了。” 伦道夫听了徐峻的话之后不禁猛的瞪大了眼睛,他嘴里“呜,呜。”的想要分辩什么。但随着面前那三个凶神恶煞般的军官们越走越近,可怜的伦道夫终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真不经吓,简直是党卫队的耻辱。” “哈哈,看到他的眼神了吗?真想再来一次。” “不过的确该狠狠的惩罚他一下了,这家伙竟然会算错zha药的份量,要不是元帅为了保险起见让我们寻找了一些掩蔽物的话,那就真的会搞出人命的,现在一想到墙上被炸出的那个大洞就让我头皮发麻。”望着可怜的受害者汉斯他们总算感到出了一口恶气。 “元帅,下面我们该怎么做啊。”汉斯向徐峻问到。 “这次行动除了出了这个小小的差错之外其他的都很顺利,而且这个小小的差错使我们这次的行动变得更逼真了,谁都不会想到我们胆敢用这么大的炸弹来炸我们自己。”穆勒接着说到. 徐峻从文件上抬起了头,**着头说到:”是啊,这次行动基本是很成功.唯一有**遗憾的是不少人真的在这次行动中受了伤,不过总算都只是擦破**皮或者磕破**头对我们下一步的行动展开应该没有什么影响。接下来我们就等待下一步计划的准备工作就绪,在此之前,我们还得待在这个医院里。” “元帅,从现在的进展来看,下一步行动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展开,至少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环节出差错。您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了。”穆勒笑着说到。 “医院里的人全都受到了我们的严密监视,不会有任何问题。而那些暴风突击队都是我们的人,我相信没有一只苍蝇能够钻进来。”汉斯接着报告。 “那就好,一定要严密的封锁我们的真实情况,不能让希特勒方面获得关于我们伤情的任何消息。随后再把我们准备好的那些消息散布出去,让所有人都认为我遭到了卑鄙的暗杀身负重伤,而你们也都在这次暗杀中受了伤,现在我还都处于危险期内,是死是活不能肯定。 而且现在我们必须要加快我们计划执行的速度,看看这份最新送来的文件,我们的盟友已经开始来捡便宜了。”徐峻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汉斯。 “什么?”汉斯看了一眼文件后惊呼了起来。“意大利向法国宣战了!” “有这种事情。”穆勒和道根连忙凑了上来一起看起了汉斯手中的那份文件。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那个罗马的继承人也继承了古罗马皇帝一贯的狂妄与愚蠢。这回他把这些特质发挥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以为经过敦克尔刻的败北法国已经大伤了元气,而法国人的军队也都被我们的部队吸引住了,他想趁此机会来浑水摸鱼,想从我们德国手里偷走我们的胜利。”徐峻冷冷的说到。 “这个无耻的东西,他怎么敢这样做。竟然在进攻前不对我们发出通知。他到底是在想什么?”道根愤怒的叫到。 “他没有想什么,他只是想要来明目张胆分享我们的胜利果实罢了,这是意大利一贯作风。 他们在上次战争中的行为已经向我们表明了他们是一个靠不住的盟友,而这次他们的无礼举动更让我肯定了这一**。而希特勒实在是对意大利人太宽容了,好几次都与那个只会夸夸其谈虚张声势的白痴妥协,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欣赏那个笨蛋些什么。 现在可好,我们在前线浴血奋战,把法国这个巨人逼上了绝路时,这个盟友又窜出来捞好处了。在我们艰苦战斗的时候倒没见过那个所谓的盟友对我们有什么支援。 我简直无法相信会有这样无耻的事情发生,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这次他的算盘看来是完全的打错了。只要有我在,这个无耻的家伙的预谋是不会得逞的。”徐峻冷笑着说到。 在徐峻的心里一直对意大利在二战中的表现感到愤怒,他们简直连那些英国殖民地的土著士兵都比不上。他们是世界军事史上最大的笑料制造者,那些战役每次都能让那些军事专家们跌破眼镜,不是被他们活活的笑死就是被他们活活的气死。现在这个愚蠢的意大利da者终于按照历史的脚步冲进了二次大战那纷乱的战场。如果自己还让这个白痴和他手下那些愚蠢的将军们再次来拖自己的后腿的话,那么自己也就别在这个世界混下去了。 徐峻突然觉得这个白痴的行动可能对自己的计划有还能有些帮助作用。可怎么才能把这件事情在自己的计划中好好的利用起来,徐峻不禁又陷入了沉思中。而他的部下们不敢打搅徐峻的思路,他们都把注意力转向现在还昏迷不醒的伦道夫. “汉斯,你看这家伙怎么还没醒过来,不会有事情吧。”道根在一边用手指捅着床上的伦道夫一边对汉斯说到。 “是吗?让我来看看,哦?好像是没气了。”汉斯用手在伦道夫的鼻子前探了探。 “没气了?”穆勒疑惑地走到伦道夫的跟前,抡起拳头对着伦道夫的肚子就是一下。只见床上的伦道夫猛的张开了眼睛,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呜。。。。。”声惨叫,眼泪刷的从他的眼框里流了出来。 “给我玩装死。你还稍微嫩了**。”穆勒往自己拳头上吹了一口气。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统帅部 “我伟大的元首。对于意大利的宣战我们该采取什么样的对策。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个非常难以处理的问题。作为盟友他们的宣战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您不认为他们还带着一种投机的心理吗。您想如何来回应意大利领袖的这次毫无预兆突然行动呢?”凯特尔面无表情的望着坐在地图桌一头的那个神色y郁的小个子,那个德国现任的da者。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站到副元首莱茵哈特这一边之后,他就发现自己越来越讨厌这个奥地利小个子了。真不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会那么尊敬和服从他,现在想想自己那时候真是愚蠢透了。这个奥地利人的确很会做收买人心这种工作,他用在日常工作中的那些虚假的关心与和蔼的态度让每一个和他接触过的人感到他是如何的平易近人和和善,往往可以让那些受到他接见的将军和官员们感激涕零。 只有自己这种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人才能看到这个人的真实面目,可是自己以前竟然会对那些视而不见,这真是难以想象。现在自己终于是醒悟过来了,这还不算太晚,至少德国还没被这个满脑子疯狂念头的元首带入无法收拾的局面。 只有让这个小个子永远的从德国的舞台上消失才能让德国真正的实现复兴,这是自己的老朋友贝克将军在昨天写给自己的秘信里的一句话,今天会上希特勒的表现证实了贝克的那句话毫无疑问是正确的。 他在今天的军事例会上来来回回的就是只谈论一**,就是副元首遭到暗杀的事情,他根本就对前线现在的情况毫不关心。已经有好几种补给品在前线的军需仓库里库存量降到了危险的底线,现在必须要调动一切力量尽快把这些物资从德国国内运过去。但是这份报告自己已经交给希特勒整整三天了,可是到现在他都还没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那些物资现在还白白的堆放在德国各个火车站的仓库里积灰。这个人只关心自己的野心和权力,而对前线士兵的死活一**都没放在心上,凯特尔现在对希特勒是彻底的失望了。 而那个德国最亲密的盟友意大利的行为让所有统帅部的将军们都感到非常的气愤,那个夸夸其谈的领袖明显是想在德国的胜利果实上咬一口。但是希特勒现在的态度变得非常的暧,他好象对那个领袖对德国的冒犯毫不在意,看来这次又会是一次软弱的妥协。对于这一**作为一个高贵德**官是绝不能容忍的,和意大利的那个贪得无厌的领袖妥协简直就是在变像出卖德国的国家利益。 凯特尔现在更觉得自己和冯。布劳希奇元帅的决定是正确的了。他们决定尽统帅部一切的力量和用一切方法迟滞法国前线的军事行动,决不能让这个da者获得战胜法国的荣誉,他们决定要将法国的胜利做为统帅部的礼物献给他们认为德国最合适的领袖莱茵哈特元帅。不光是他们,现在在法国前线几乎有一半以上的高级将领都对副元首阁下充满了尊敬与爱待。他们都知道现在局势的微妙,所以他们也就私底下认同了统帅部的安排,在西线所有的战线上德法双方的军队现在都陷入了一种有趣的状态之中,法国人没实力进攻,而德国人没进攻的兴趣,双方就隔着那条脆弱的防线对峙起来。不过凯特尔相信这种对峙不会持续太久,当莱茵哈特掌握政权之时就是法国人防线崩溃之日。在此之前自己只有继续忍耐继续迷惑与敷衍这个奥地利人,为副元首的计划贡献自己所能贡献的力量。 “凯特尔元帅,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太放肆了吗?对于我们亲密盟友的行为我们只有表示欢迎。其他任何的猜测都是无礼与不合时宜的。意大利的领袖曾经邀请我去与他进行一次重要的会谈,但是由于波兰那里的问题我没有答应他的邀请。看来那次他就是想与我商讨他们这次的宣战。 现在他也专门发了一份措辞恳切的信向我解释了他没有通知我们就自行向法国宣战的理由,从任何方面来讲他都有这个权力。他为了我们伟大德国的复兴事业不惜把无数勇敢的意大利年轻的士兵送上战场更加肯定了他是我们德国坚定而忠实的盟友。你怎么可以说他是别有用心的呢。你简直太不懂得盟友的价值了,这就是你只能做一个参谋军官而不能担任一支部队指挥官的原因。你自己好好想想去吧。 还有一**,说到法国前线的事情我就想问你,为什么现在的战事会停止不前,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国防军的勇气都到哪里去了,一个星期前那些毫不畏惧勇往直前的德**队到哪里去了。都随着你们的副元首到波兰去了吗?你们是想要背叛我吗?”希特勒冷笑着对凯特尔说到,同时他阴冷的目光也在扫视着其他在座的将军和元帅们。 “的确是这样,我的元首,现在陆军的态度让人不得不感到怀疑,三个集团军群竟然都待在他们的阵地上晒太阳,他们竟然全都以各种理由停止了他们的进攻,就算是已经把敌人包围起来的部队也都开始在包围圈外组织防御。这些都是为什么,我不敢胡乱猜测陆军的打算,但是你们现在的行为和通敌简直没有什么区别。而且我的情报显示,前线现在的行动是有人在幕后a控着的,这在我们的第三帝国是决不允许发生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在伟大的元首的面前玩弄这钟拙劣的阴谋,这是公然的反叛!我要求我伟大的元首赋予我对这件事情进行彻底调查的权力,我要将那些躲藏在我们德**队中心的阴谋家一个个的给您揪出来然后吊死在所有伟大正直的德国公民面前。”一个长着一张精明面孔的年轻人恶狠狠的向希特勒说到。 这个年轻人脸上那只标志性的鹰钩鼻和那套漆黑的党卫队制服上的少将标志证明了他的身份。第三帝国保安总局的局长,德国所有纳粹屠夫里最没有人性最残忍的畜生,莱茵哈特。海德里希。现在这个嗜血的野兽已经彻底的扳倒了他的上司海茵里希。希姆莱,并且已经完全的**替了他的上司在元首身边的位置。他现在是希特勒身边最信任的人,而且他还成了元首最依靠的智囊,他比以前跟嚣张也更狂妄了,现在他的命令已经没有人再敢表示异议,他变得更加的疯狂更加的残忍。 他一直从心底里嫉妒着那个上帝的使徒,比他年轻,比他有力量,比他有权力,比他更受大家的欢迎,那种在军队中无上的威望更是他一辈子都难以获得的。这一切都让这个y险的家伙嫉妒的快要发疯了。他曾经想要依附与那位使徒的麾下,但是却被对方毫不留情的回绝了。这更让这个心胸狭窄的人一直怀恨在心到现在。这次总算是有了一个可以扳倒那个一直高高在上踩着自己的小子的机会,他怎么可能不拼命的把握住呢。现在在他的脑子里又开始策划着对军队下手的计划,他想借这次机会把那些曾经把那个使徒当做神一样**礼膜拜的军官都清理干净,随后自己再想办法爬上那个使徒曾经坐过的宝座。 “不,我亲爱的海德里希,现在不用这样去做,那些人一定也手受到了一些阴谋家的愚弄与误导才会甘心做那个人的追随者的。只要他们认清了那个虚伪的阴谋家的真实面目后他们就会知道,他们的错误到底有多么严重。到那时候这些人一定会番然悔悟,重新回到我们伟大的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崇高的事业中来。到那时候他们一定会明白只有我,阿道夫希特勒才是德国复兴的唯一领导者,只有我才是上帝派来拯救德国的人。”希特勒微笑着回绝了海德里希的要求,他脸上虽然带着笑容,但是两眼里却闪动着冰冷的寒光,他在观察着那些将军元帅们对自己的话的反应。 结果让他很失望,所有的军官们都冷着脸毫无表情的望着各自面前的文件,既没有被海得里希的话表示愤怒,也没有对自己所说的话表示感激。现在的情况就像是自己和海德里希在唱独角戏一样,而且下面的观众看来完全对这出戏不感兴趣。这些将军和元帅到底是怎么了,他们怎么会突然之间拥有了这么大的胆量,他们竟敢对自己视而不见。希特勒感到了一种强烈的羞耻感,他觉得自己被这些人侮辱了,这些人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小丑,这简直是不可原谅,绝对是不可原谅。 希特勒冷下了脸阴沉的说到:“不过,现在德国陆军在法国前线的表现的确是让我感到很不满意,关于这个问题我还是要追究一些人的责任的。冯。布劳希奇元帅,作为德国陆军总司令你对此事有什么意见吗?” “没有意见,我的元首。对于这件事情,我认为我们所有人都负有或多或少的责任。但是法国前线的确有很多的困难出现,比如说补给疲劳损坏等等原因,但是德国国内却迟迟没有对这些问题进行解决。关于这一**我想元首也是很清楚的吧。”冯。布劳希奇元帅不紧不慢的回答到:“现在我们的军队从各种方面的确都占了法**队的上风,但是从实际上来看我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前线的士兵都需要彻底的休整,坦克部队也都需要真正的检修一下。古德里安将军不服从命令孤军冒进不但被法国人打了回来还受到了严重损失,这是两天前刚发生的事情,我想大家不会不记得吧。像古德里安将军这样伟大的坦克专家都会败在法国人那种三流低级部队的手里,这就证明了我们的理论是正确的。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休整积蓄力量,然后再对法国人发起一次致命的攻击。对于法国人来说他们的元气已经被莱茵哈特元帅在敦克尔刻打得大伤,想要恢复起来没有半年的时间是不够的。所以说现在战斗的停滞对于我们打败法国没有任何影响。” “你在说谎!我的陆军总司令阁下,前线的情况完全没有你说的那样困难。古德里安将军的失败完全是你们不对他进行增援所引起的。真正的罪魁祸首是你们。”海德里希听到这里站了起来指着冯。布劳希奇叫嚷到。 “谁告诉你这种荒谬的故事的,这是连三岁小孩子都不会相信的无耻的谎言。我们怎么可能至我们德国陆军最精锐的一支坦克部队不顾,这是我们德国陆军最宝贵的财富,我们怎么可能故意让它陷入险境,这根本就不合逻辑。这是古德里安将军对你亲口说的吗?”冯。布劳希奇还是不紧不慢的回答. 但是坐在元帅边上的约德尔对海德里希的嚣张实在是忍受不住了,他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同样用手指着海德里希的鼻子愤怒的说到:“海德里希,你要注意你的言辞。你要知道你在对谁说话!这位是我们德国陆军的总司令官,是一位高贵的元帅。而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只是个小小的党卫队少将,谁给你这个权力对一位元帅用这种态度说话的。” “你!”海德里希这几天一直顺风顺水的,还没有人用这种态度对他说过话,现在他被约德尔指着鼻子一顿训斥简直把他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但是约德尔的话的确在理,自己前面的行为的确有**太狂妄了,结果他只好坐在他的座位上,两眼恶恨狠的瞪着约德尔却找不出一句可以反驳他的话来。 “约德尔将军,坐下。海德里希的确是太放肆了一**,但是他也是为了德国的利益才会质问陆军总司令的。而你也在我的面前这样大声的训斥过他了,我看这件事情就先不要去谈了。”希特勒冷冷的说到:“现在不管是否是由于有真实的困难还是因为有幕后的阴谋,在没有彻底打败法国人之前是无法对此展开调查的。不过对于那些现在已经调查清楚,罪行已经确认的军官必须加以惩罚。关于这次法国前线古德里安的失败问题,我已经派遣专人对此进行了调查,我发现这是由于集团军指挥官的渎职所造成的。所以我决定对龙德施泰特和他的整个司令部人员进行逮捕,他们将在两天后押往柏林军事监狱,在那里将对他们的罪行进行审讯,随后再由军事法庭进行审判。我想他们一定会获得他们应得的惩罚。冯。布劳希奇元帅,你认为怎么样。” 希特勒的话引起了在座所有统帅部军官们的一阵骚动。冯。布劳希奇望着那撮休整的整整齐齐的小胡子,他心里在冷笑着,这个小个子想用这个使陆军屈服吗?在一个月前这一招可能行得通,但是放到现在就不见得有用了。看来希特勒真的以为莱茵哈特元帅已经身负重伤,现在暂时无法与他对抗,就开始清除追随者了。看来那位使徒的计划又多了一成成功的把握。既然这样自己索性好好的让这个下士知道德国元帅的气概,让他知道德国陆军的军官们所拥有的勇气吧,别让那些人把自己这些统帅部的军官们都看扁了,统帅部的军官也是有尊严的。 “元首!”冯。布劳希奇猛的站了起来。他微微的向希特勒鞠了个躬,随后挺起他挂满勋章的胸膛说到:“关于法国前线的这件事情,我作为德国陆军总司令官,没有完成好自己的职责,对此我表示无比的惭愧。为了承担起我应该承担的责任,我决定辞去我德国陆军总司令的职务,现在我就离开统帅部,我将做为一个志愿老兵的身份去法国前线与我的士兵们一起战斗。就算你不答应,我也不会再履行任何陆军总司令的责任了。非常抱歉。”冯。布劳希奇从桌上拿起了他的元帅权杖与军帽向希特勒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希特勒被眼前的这件突发事件惊呆了,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来应付这个局面,可还没等他想到对策时,整排的统帅部军官都跟着他们的总司令站了起来。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希特勒惊慌失措的叫到。 “我们全体为我们没有尽到各自的职责而向您辞职,我的元首。我们将像前陆军总司令阁下那样为了洗刷我们的耻辱去前线与德国的士兵们一起战斗,直到为我们伟大的祖国留尽最后一滴血。希望您能够找到比我们更加能干的助手。”凯特尔表情沉重的对希特勒说到。紧接着所有军官都恭敬的向着希特了敬了个军礼,随后他们拿起各自面前的军帽离开他们的座位跟着冯布劳希奇向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 希特勒坐在他的座位上,呆呆地看着德国历史上第一次最高统帅部全体主管辞职大逃亡在他面前发生,他现在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保安局长的计划 望着那些昂首挺胸向着会议室大门走去的高级将领,海德里希不禁惊慌失措地站了起起来。 在今天的军事例会上借着追究法国前线停滞不前的责任承担问题向陆军示威并就此胁迫陆军就范的主意是他想出来的,为此他事先还拍着胸脯向希特勒保证这个办法一定能成功。 他鼓动希特勒趁着陆军背后的那位使徒现在生死未卜的时候向那些懦弱的将军们发难,最好是再显示一些强硬的手段,让那些将军们彻底的清醒一下,让他们知道现在谁才是德国的真正主人。按照那些陆军将军元帅们以往表现来看,这一次他们一定会向元首再次妥协并重新臣服于伟大的元首脚下。 但是让海德里希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事情并没有按照他事先预测的那样发展。会议一开始那些将军们就向自己表明了他们的强硬态度,他们的表现让海德里希感到简直不合逻辑。元首用尽了强硬或者怀柔的手段不但无法让那些家伙就范,而且最后竟然发展到统帅部和陆军司令部的陆军将领们全体向希特勒辞职的地步,这更让海德里希跌破了眼镜。 统帅部高级主管集体辞职这在德国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第一次,而且还是在德国陆军正在前线获得节节胜利踏上最辉煌的巅峰的时候。那些劳苦功高的将领们在这种时候向元首辞职的消息将会像一颗杀伤力巨大的重磅炸弹,不但严重的动摇元首在军队中的威望,还将会对元首在德国民众心目中的那种光辉形象带来无可挽回的巨大损害。 更可怕的是,这件事情预示了德国陆军军官团与元首的彻底决裂。德国陆军现在还牢牢地掌握在这些军官团的手里,一个国家元首如果失去了自己陆军的支持那么他也就离下台不远了。海德里希一想起现在这种局面是由于自己的主意所一手促成,想到事后自己将要承担的责任就感到后背一阵阵地发凉。 现在他恐惧地望着那些将领们坚定的走向大门,他知道如果今天让这些人就这样走出去的话,自己就彻底的完了,他不禁气急败坏的尖叫起来:“站住!你们统统都给我站住!” 海德里希的那种声嘶力竭的尖叫把那些军官们都吓了一跳,那些将领们都停住了脚步不约而同的向着那个噪声源看去。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海德里希站在会议桌旁用手指着那些军官们喊叫着,一边喊他一边还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希特勒的反应,他希望能从希特勒那里得到一些支持。可是他看到的景象让他非常的失望,现在那位德国的da者正低着头神情暗淡地望着自己面前的那堆文件发呆,好像现在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看来不能指望从他那里获得什么支援了。 “哦?”冯。布劳希奇元帅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气急败坏地乱喊乱叫的帝国保安局长,这位前陆军总司令觉得从心底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厌恶感,他转过身来冷冷的对海德里希说到:“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这是我们的权力。你凭什么来干涉我们陆军军官的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的工作吧,我们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冯。布劳希奇元帅那句冷冷的回答差**没把海德里希给活活噎死。 “你们这是公然的背叛元首,你们这是叛国!你们要清楚你们这样做的后果.”海德里希跳着脚喊到。 那些将军们用蔑视的眼光扫了海德里希一眼,觉得和这种白痴说话是在浪费时间,要是他们没有做好应付一切的准备怎么会下这种决心呢。那些将军们不再搭理还在那里跳着脚的保安局长,他们转过身继续往会议室外走去。 冯。布劳希奇从容不迫的打开大门,门口站岗的卫兵连忙立正挺立向元帅行持枪礼,冯。布劳希奇戴上了他的军帽,整理了一下制服,他潇洒的扬了一下他的元帅劝杖向卫兵回了个礼,随后昂然地走出了门外。接着其他的军官也都跟在他的身后离开了这间房间。 “不!不能让他们就。。。。”海德里希想要追上去制止那些将军们离开,可是一个声音阻止了他的行动。 “坐下,海德里希,坐下!” 海德里希看到希特勒那双正闪烁着寒冷目光的眼睛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他连忙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元首,您为什么不阻止他们,他们这是对您的公然反叛啊。”海德里希对希特勒没有阻止那些军官离开有**想不通。 “那你要我怎么去做?逮捕他们?枪决他们?还是把这些军官交给你来处置?”希特勒冷冷的说到:“这些人都是德**队里举足轻重的人物,他们都是德**官团的首脑。你难道不会用脑子好好想想,他们被逮捕或者受到一****伤害的时候军队会做出怎样的反应。你想让陆军再来一次柏林进军吗?我的海德里希,你还是太年轻太冲动了。” 希特勒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这些人今天的表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有想到这些将军们竟然找回了他们的勇气。我实在是低估了他们的决心。” “我的元首!您还是德国的元首,你还拥有着德国。”海德里希从希特勒的话里听出元首没有追究他责任的意思后着实松了一大口气,但是他也从希特勒的话里听出这位元首已经被这件事情严重地打击了自信心,他连忙给希特勒鼓劲到:“我的元首,这些人只是一时被眼前的形势所蒙蔽了,他们会为他们这种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当然会的!”听到海德里希的话,希特勒的眼睛里猛地散发出一股阴狠的寒光。 “所有背叛我背叛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人都要付出代价。我发誓要让那些叛徒受尽世界上所有的恐怖后在我的面前一个个的慢慢的被吊死。”希特勒咬着牙说到:“但是现在不行,我们还有个更大的敌人正在暗中窥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们现在必须把这个敌人彻底的击溃,然后才能让那些叛徒尝到他们背叛的苦果。” “您是说莱茵哈特。冯。施泰德。” “除了他还会有谁!”听到这个名字后希特勒再也无法抑制住他的愤怒,他咆哮着喊叫起来:“他欺骗了我,我这样的信任他,他竟然这样来报答我。我给了他仅次于我的巨大权力,可是他现在竟然用我给予他的权力来对付我。” 希特勒突然停住了咆哮,两眼呆呆地望着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会议室,脸上慢慢的浮现起一种浓浓的悲哀的神色。他低下头,痛心疾首的说到:“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现在我被这个使徒逼上了绝境,我已经无法再退后了。虽然我是德国元首,但是我现在已经不再拥有德国。我现在甚至连一个师的军队都无法调动,我还算什么元首!德国伟大的复兴事业将因为一个叛徒的缘故而中途夭折,日尔曼民族将重新沉沦,想到这些我就觉得不甘心。但是从现在的局势看来,我可能会失败。我非常清楚我的那个小朋友的力量,他真的就像是上帝的使徒那样难以战胜。” “可是您还有党卫队,还有我们整个党啊。而那些反叛者背后无非就只有那个人一个在做靠山,只要我们把他除掉,那么一切都将回到您的控制之中。”海德里希安慰着情绪突然变得很低落的元首。 “除掉他!对!我的海德里希,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一定要除掉他。那些将军们算什么,那些主教又算什么。他们只是那个人手里的工具,是那个人手里的棋子而已。只要我们想办法把他从这个世界上除掉,那些将军和主教们失去他们的首脑后将无法再搞出什么花样来。到那时候!到那时候我将重新夺回那些我给予他的权力,那些将军们会重新跪在我的面前哭泣着要我原谅他们的这些罪行。到那时候我将百倍的,不!我要千倍的把我今天受到的屈辱还给他们。我要让他们知道背叛我,背叛像我这样伟大的领袖的代价。哈哈哈。” 希特勒眼睛里又一次爆发出一种狂热的神色,他狂叫到:“我还是德国的主宰,我才是上帝选择的人,我才是日尔曼民族的救世主。没人能够替代我的位置!德国只有在我的领导下才能获得复兴。我要把整个世界踩在我的脚下。让那些阴谋家看着吧,这次战斗最后的胜利者还会是我,只会是我,就像在以前那样,我永远不会失败!” 希特勒站在他的位置上口沫四溅的叫喊着,他的视线毫无焦距的望着他对面的墙壁,他已经完全的沉浸在他个人的想象之中。 “我要征服法国,我要踏平英国,还有俄国,对,那些低劣的俄国人,他们最终将在我那无敌的军队脚下像蚂蚁一样被踩得粉碎。我要让斯拉夫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像那些犹太人那样。那些该死的犹太人,消灭光他们后我该再找个敌人,该是哪个劣等民族呢?对!还有美国,他被国际犹太人组织所a纵着,他一定会被那些犹太人鼓动起来与我为敌的!任何与我为敌的国家都将被消灭!我相信这一**!只要我还活着,德国就不可能被打败!墨索里尼算什么,这次的事情我可以原谅他一次,但是等到我消灭了英国后,如果他再敢这样狂妄的想要试探我的耐心的话,我就出兵占领他的意大利,没有人能阻止我的计划。对了,我得先打败法国。该死的陆军,他们竟敢在前线停止进攻,不可原谅。龙德施泰特,他要为他的背叛付出代价,我要把他扒光军服在柏林市中心吊死,对!吊死,所有的叛徒都要被吊死。” 海德里希恐惧地望着自己面前这个已经明显陷入半疯狂状态的元首,元首现在表现出的那种混乱的思路和脸上狰狞的表情都把这位保安局长吓得不清,他深怕自己的这位靠山突然就这样神经错乱了。 “元首!元首!”海德里希急切的呼唤起来。 “嗯!什么事情!”希特勒被海德里希从他那美妙的梦境中唤回了现实中,他明显对海德里希打断他的思路感到很不满,他一边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一边冷冷地望着那个年轻的手下。 “我的元首,我认为我们还是先别考虑得那么远。”海德里希小心翼翼的说到:“我相信,不,我坚定的确信德国在您的领导下,您前面所说的一切一定能够实现。但是,我伟大的元首,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先考虑一下如何来解决我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 “哦?什么问题?”希特勒明显还没从他的想象中恢复过来。 “关于如何对付您的副元首的。。。。”海德里希连忙提醒到。 “啊!对对对!你现在有什么办法,你有什么计划了吗?我们要彻底的消灭掉那个小人,我要让那些人知道和我为敌的下场将会是怎样的。”希特勒终于清醒过来,他急切的向海德里希问到。 “看来现在我们只有使用武力来解决这个问题了。我的元首。” 听了海德里希的话希特勒坐了下来,他低头沉吟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到:“现在他手下有着整个波兰的武装党卫队,我们现在没有力量来打败他。” 希特勒可能有**疯狂但决不是傻瓜。 “我的元首,我是说消灭他,又不是去打败他。”海德里希淫笑着说到。 “你是说暗杀?这倒是个办法。不过他刚刚受到了一次炸弹袭击,现在一定是处于最严密的保护之中,对此你有多少把握。”希特勒问到。 “按照我现在掌握的情报上看,这次袭击中他与他最忠心的爪牙们都受了伤,他现在应该已经脱离了危险期,但是没有几个月他是无法恢复健康的。我们正可以利用这一**,我们可以让我们的人伪装成医生混进医院,然后一次性的把这个祸根给清除掉。您可以再下道命令,说您非常关心他的身体情况,并且从柏林专门调集了一批最好的医生去波兰对他进行治疗。现在您还没与他当面的翻脸,他没有理任何由来阻止这些医生来为他治疗。等到那些混在医生中间的特工接近他身边,这个使徒的性命也就掌握在我们的手里了。在此之前您必须在德国人民面前表现得对您那位年轻的战友无比的热爱与关心,这样就没人会吧使徒的死与您联系起来。您看我的计划是否可行?”海德里希期待地望着希特勒。 希特勒抬起头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了**头,随后他转过头对海德里希说到:“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计划,我认为成功的希望很大。不过还得注意的是,这些人得绝对的可靠,要知道那个人的党羽遍布全国,不要把这个计划泄露到他们的人那里去了。还有我觉得这个计划可以和我们以前制定的“杰克弗里德”计划一起实施。让那两个武装党卫队长准备好,等到使徒一死他们就立即秘密逮捕他在波兰的党羽,把那些政府机关控制起来。我们还要在德国国内调动一批可靠的党卫队军官做好准备,等到波兰那里的情况一有变化,立即派他们飞往波兰接收那里使徒党羽控制的部门和单位。然后在最短的时间内对那些俘虏进行甄别,有用的就留下来,没用的就全部消灭。你明白了吗?” 希特勒又恢复了他的那种精明强干的样子,他威严的对海德里希命令到。 “明白了,我的元首,我会去安排的。不过现在那些统帅部的军官们辞职的这件事情您想如何处理。” “他们既然想去前线,那么就随他们去,他们会有为他们现在所做的这件愚蠢的决定哭的时候。现在他们辞职的事情一定要严格的保密,不能让那个人察觉这里发生的事情,不然按照他那种敏锐的嗅觉一定会做好对付我们的准备。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办了。我再把柏林守备部队的两个武装党卫队团交给你指挥。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对了,你那里对主教的清除干得怎么样了。” “那件事情还在进行中,我们已经获得了很多有用的情报,已经抓获了一批嫌疑份子,现在正在加紧审讯中,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速度要加快,行动要严密,不能走漏风声。还有抓住的主教一但查实就不用审判了,直接就地枪决,你明白了吧。还有,你再去挑选一些党卫队员来加强我的保卫工作,我想就在这两天去前线看看。” “元首阁下,您想去前线?” “是啊,那些将军们想要迟滞军队在法国前线的行动,为得就是想要偷走我的胜利来取悦于使徒。我要去前线,我要一个个的找那些指挥官们谈话,我要让他们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我要夺回属于我的胜利,我要带着我的军队走进巴黎。这是德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功勋与荣耀,只要我把这场胜利夺到手,到时候无论是哪个将军或元帅都将无法阻止他们的士兵与德国国民对我的崇拜了。”希特勒微笑着说到。 “到那时候我就是日尔曼民族的英雄。就算使徒再如何受欢迎也无法再能撼动我的座位。我将是最后的胜利者。”;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副官 “嗯.现在我们有太多的事情要处理了” 徐峻缓缓放下了手里的文件,抬手用力在脸上抹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向着围坐在会议桌边的军官们微笑着说到:“各位先生们,对我们现在的处境各位有什么意见。” “元帅,我认为我们现在要完全的利用起我们手中的力量给您的敌人一次彻底的毁灭性的打击,尽快结束现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为了德国也为了您,我的元帅,您应该下决心了。”徐峻的参谋长魏尔勒严肃的回答到。 “当然,当然,我的参谋长,我当然会像您说的那样去做,但是你也太着急了,我们已经在开始行动了,但是有些事情实在是急不过来的。我们现在还不能把我们的力量一下子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这是不明智的作法,我要是那样做的话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的,特别是这些力量还没有经过我们统合之前决不能这样冒险。而且我问的也不是这个,我想问的是对于德国现在的局势各位有什么看法。” “哦,您说的很对,我的元帅大人,我的确太着急了,呵呵呵。”魏尔勒向徐峻低下头表示歉意,徐峻笑着对魏尔勒摆了摆手。 徐峻抬手捋了捋额前的头发接着对那些军官们说到:“在座的各位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们大可以在这里畅所欲言。大家在看过这些新获得的情报后有什么想法和建议吗?” 军官们听了徐峻的话之后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有什么就说嘛,我很想听听各位的意见。穆勒,你是军团指挥官你先说说。”徐峻望着穆勒问到。 “这个么,这个么。让我再想想,长官。”穆勒一付已经绞尽了脑汁的样子,手按着额头苦着脸回答。 “那么,汉斯,你来说说看。”徐峻端起桌上的咖啡眼睛瞄向汉斯。 “啊!这个。”汉斯被徐峻**到了名有**吃惊,他没想到自己的指挥官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向他来征求意见。汉斯手足无措的站了起来:“报告我的元帅。。。。” “坐下汉斯,坐下。我们现在又不是在开什么军事会议,你坐下说吧。哈哈,你现在是个将军了,别还像是个刚提升起来的军士长那样拘谨嘛。”徐峻拿着手里的咖啡杯向汉斯面前指了指。“喝口咖啡再说吧。”随后他也向其他的军官们扬了扬手里的杯子。“你们也都喝**咖啡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哈哈哈哈。” 听了徐峻的话,那些被徐峻的问题憋得满头大汗的军官们连忙松了一口气,他们都放松下来随意的端起各自面前的咖啡杯品尝起这刚煮好的新鲜咖啡起来。 汉斯像是要完成任务似得两三口就喝光了他的那杯咖啡,随后正襟危坐望着徐峻回答起前面的问题来:“我的元帅,我和各位同僚看过这些最新的情报之后唯一的感觉就是我们必须得再加快我们的行动速度。从目前的局势来看我们现在的时间越来越紧张了,我们必须要用最短的时间来完成我们的计划,结束现在这种危险的混乱局面,在我们国内外的那些敌人对我们伟大的祖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之前夺取德国的控制权。我们要尽力把我们国内可能遭到的损失减到最小,然后再把那些想要趁机占便宜的敌人彻底的打落到地狱里去。” 汉斯的话让所有的军官们都对他突然刮目相看起来,他们没想到一向在徐峻的影子里工作的汉斯竟然有这么清晰的头脑。所有人现在都用惊讶的眼光望着这位刚出炉的准将,他们不禁开始怀疑站在他们面前侃侃而谈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们以前认识的那个只知道服从指挥官命令的副官汉斯。虽然在敦克尔刻战役时汉斯兼任过一段时间军团参谋长但在那时所有人都认为他只不过是总司令官阁下的一个传声筒和文字处理机而已,不过现在想想,像莱茵哈特元帅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只知道服从的笨蛋做助手呢,看来所有人都小看了这个年轻的副官了。 不知道是那杯咖啡的确很有作用还是那些军官们的目光刺激了自己,汉斯觉得自己的思路变得越来越敏锐,谈吐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流利起来。 “我们先看看这份文件,编号1843950,一看就知道这是从法国前线总指挥部直接送达统帅部的绝密公文,这是我们通过统帅部特别渠道获得的。现在法国前线局势正处于一种非常微妙的平衡之中,但是现在任何一件意外事件的发生都可能彻底的打破这种平衡。由于前线给养与弹药的供给问题,德国陆军其实已经到了必须要防守的地步而不是表面上的那种虚假的防守。不过还好,法国人和英国人还没看出这一**,不过当他们发现这一**的时候,前线的那些部队将面临灭**之灾,我不是在危言耸听。” 汉斯抽出了另一份文件严肃的说到:“现在前线已经有两个集团军已经开始用他们缴获的物资来维持他们的运作了。还有一个坦克集群已经完全消耗完了他们的零配件。这就是前线发给统帅部的急电。从他们的情况来看他们还能坚持半个月左右,但是这说的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他们要参加战斗的话,他们最多只能坚持一个星期。但是统帅部一再向后勤部发去电文,结果每次都被没有元首的命令而遭到回绝。看来我们伟大的元首阁下下定决心要饿死所有不听他命令的部队了,像这样的人成为我们德国武装部队的总司令真是德**队的悲哀。所以我请求我的元帅,就算是为了那些前线支持您的军队您也得要加快您的行动速度了。” 汉斯的话让所有的军官们都**着头表示赞同,穆勒在一旁叫到:“对啊,我也是这样想的。真不知道我的军团怎么样了,这些文件里没有他们的情报,他们现在不会也弹尽粮绝了吧,为这些我也要快**回到他们身边去。” “放心,军团现在很好,而且从来没有那么好过。”魏尔勒笑着对穆勒说到:“你一直不问我还以为你已经把你的部队都忘了呢。还有你拉维上校,对!还有你路德维克上校。你们也忘了你们的那两个步兵师了吧。” “怎么会呢!将军!” “别开玩笑了,我的参谋长阁下。” “您一来就急着与元帅阁下谈事情,后来就连着忙到现在,我们哪有机会来问您啊。”三个师长一脸的委屈。 “好了,你们放心,军团现在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光是那些为了敦克尔刻战役而囤积起来的物资给养就足够他们坚持到年底,弹药更不要说了,我跟你们说过你们的那些炮手现在的爱好是什么吗?哦,我没说过,他们现在最喜欢的工作就是用那些重炮来炸鱼。当然有时候也是为了吓吓那些太靠近精戒线的英国巡逻船。按照军团现在的情况,就是再发动一次敦克尔刻战役都可以。喔,看来我的话走题了,汉斯还是你继续说吧。哈哈,真不好意思。”魏尔勒发现自己跟这些军官们待在一起的时间越长自己就变得越年轻起来,不是身体上而是心理上,不管怎么样这种感觉实在是很不错。 “没关系,参谋长阁下。我前面说到哪了,哦,对了,补给问题。这还影响到了我们在敦克尔刻所抓获的那几十万战俘,他们消耗起给养来也不是一个小数字,如果他们出现给养断绝的话那就是个很严重的问题了。他们现在还有。。。。现在从。。。。”汉斯在文件堆里搜索着,随后又抽出了一份文件。 “从这份文件上来看战俘营的情况现在很糟糕,战俘营指挥官报告说他们的给养只能维持半个月了,随后连同看守带战俘都要开始饿肚子。而元首对这份文件也置之不理,倒是海德里希对这些战俘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已经向陆军索要这些战俘很多次了,不过由于元帅跟对方签定过协议,所以才没有答应他的要求。我的元帅,这是关乎于您的个人信誉问题,您不能对这件事情掉以轻心啊。”说完汉斯掉转头望向徐峻,徐峻连忙用力**头表示自己很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 汉斯接着又拿起一份文件说到:“现在德国国内形势基本上还很稳定,除了海德里希在街头巷尾拼命搜捕所谓的潜伏间谍以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但是有迹象标明那些重工业和商业巨头已经闻到了什么风声,有些人开始想要转移他们的资产,还有些人正在囤积一些重要的原料物资,他们这些行为将对我们德国工业与经济的发展造成非常大损害。还有些工业巨头想要趁机浑水摸鱼,他们开始利用他们的影响到处散步一些影响社会稳定的谣言,当然这些谣言至少到现在还没发挥出什么作用,但是我们也不能对此小看,谁知道这些定时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我的元帅,我希望您能够在这些人还没能够给德国造成伤害的时候就给予他们迎头痛击,不然德国社会就有可能发生动荡,最后损害的将会是您的个人威望,我想您也一定早就对这些迹象有所注意吧。” 汉斯接着说到:“而我们还要对付来自国外的威胁。法国人还没被击败,当然,他们也没有什么实力来进攻我们,就算有实力他们也没那份勇气。”听到汉斯说到这里那些军官们都发出了会心的笑声,但汉斯接着用严肃的语调说到:“但是我们也不能太小看他们了,他们虽然在敦克尔克失去了他们的北方集团军群但是他们还有不少的精锐部队没有动用,古德里安的失败就证明了法国人不是纸做的军队,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战斗力的。他们还有一些部队散落在他们的后方,如果他们把这些守备部队集中起来那也是一支不可忽视的力量。法国人虽然在我们德国陆军面前不堪一击,但这只是在战术和技术层面上的,法国人也不缺乏勇敢的战士,只要一想起我们以后可能会面对那些养精蓄锐已久的法国精锐部队我就不禁感到热血沸腾,那是证明我们德**人勇气与力量的最好的舞台。你们也都看过这份文件了,几个法国师就能死死的挡住几乎整个意大利陆军的攻击,如果不是法国人突然变强了就是意大利人实在太弱了,或者两者皆有之。不过他们总算是从这里维护住了他们法国陆军的一**脸面,也让我们的那个无耻的盟友没有从我们手里偷走胜利,为这个我觉得应该给法国指挥官颁发勋章以示奖励。”汉斯的话又让那些军官们轰然笑了起来。 “我们的敌人们都在酝酿着对我们进行反攻,虽然我前面说过,法国的将军们还没这份勇气,但是别忘了我们的敌人还有英国人,我很担心英国人会趁着我们现在这种局面鼓动法国人对我们前线的军队发动进攻,那就麻烦了。所以我才希望我的元帅能够加快我们的行动速度,用最快的速度结束现在这种局面,然后他就能重新带领我们到战场上去彻底的打败我们的敌人们了。”汉斯说完后望向徐峻,他的话引发了一阵激烈的掌声。 “各位,我来说两句吧。”徐峻笑着站了起来向着那些军官们摆了摆手,当掌声停下后徐俊微笑着说到:“我很高兴,我的副官是个聪明人。别谦虚,我的汉斯,你今天的表现给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你的确没有让我失望。你所说的这些都是我所想的,这些问题在这件事情没有解决前将会一直困扰着我,困扰着你,困扰着我们所有的人。我们还不是无敌的,我们只有处处小心步步为营才能获得这次斗争的胜利。我的确掌握着非常强大的力量,但是在我将这些力量整合起来之前,这些力量自己和自己不打起来就已经让我赞美上帝了。我的确是拥有很大的权力,但是现在我也不敢随便的去运用它,因为在现在这种局面下谁能告诉我哪些是自己人而哪些又是敌人呢。更何况我们还要肩负起国家利益这付重担,我们所走的每一步都要考虑到维护德国的利益。 现在,就在我们在为了德国未来而战斗着的时候,我们的那些朋友们也没有闲着。你们看过丘吉尔的那份演讲稿了吧。他想和我战斗到底,只有德国和英国中间一个彻底的倒下彻底的被击溃他才会停止战斗。这竟然是一个国家首相说出的话,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要整个国家为了他的那种所谓信念战斗到最后一人,简直是无耻至极。不过他更让我坚定了推翻现任元首希特勒的决心,因为我相信希特勒和那个疯狂的胖子是同一种人,而把德国交到这种人手里是危险的。看看,那个胖子竟然想要在海岸上战斗,在山上战斗,在树林里战斗,我会给他这个机会的,只要他还能活到那一天。真奇怪,他们被我俘虏了那么多人后这个家伙竟然还没被英国人赶下台,这的确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徐峻顿了顿喝了口咖啡继续说到:“法国那边前面汉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也没有什么可以补充的,只有一**,我们要记住,现在法国前线其实已经失去了统一指挥,龙德施泰特将军被逮捕这件事是真的,我已经获得了最新的情报确认了这一**。而统帅部其实也放弃了对军队的指挥职责,只有当我重新回到法国前线接管起西线的总指挥权的时候,西线部队才能够获得统一的指挥,在此之前他们其实在各自为战。在我接管指挥权之前的这段时间是我们的部队最脆弱的一段时期,如果法国人和英国人趁此机会发起反攻我们可能会输掉这场战争。所以我的确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法国前线去。我要在大败希特勒的同时拯救我们陆军的光荣,如果是因为拥护我的关系而让那些英勇的士兵的鲜血白流让他们之前的努力付之东流我就是德国的罪人,我将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徐峻扫了一眼那些正襟危坐的军官们继续说到:“我们现在还要考虑如何稳定这次斗争结束后的德国国内的局势,我不希望到最后得到的是一个动荡不安的德国。所以我们还要想办法把那些可能对社会安定造成威胁的目标快速的清除掉。还有,我还要借此机会彻底的消灭德国经济文化工业科技各个领域发展上的那些阻碍与隐患。我要带给德国人民一个繁荣安定的德国。这是我认为现在我们最需要去考虑的事情之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环节。只有解决了这些问题,我才能安心的为德国选择一条最适合他发展的道路,让他重新站立在欧洲之巅。我要让德国的那些宿敌们就算再过一万年都不敢来冒犯他。 当然这光靠我一个人的力量是难以做到的,这还需要所有德国人共同努力才能达成,不过我相信的是,这一天一定会到来,我们将繁荣,我们将富强,我们将可以在任何地方都抬起我们高贵的头颅,而你们,你们将作为德国民族复兴的奠定与见证者在德国的历史中留下你们的名字,你们的名字将和我们亲爱的祖国一起不朽。” 徐峻的话一结束全体军官们都激动的站了起来狂热的鼓起掌来,就连最沉稳的道根与魏尔勒都站了起来一边微笑着一边鼓掌致意。 可是就在徐峻扬着手想让大家安静的时候,四周突然响起一阵激烈的枪声。 “我们遭到袭击了,元帅!” 伦道夫透过指挥车的防弹车窗向外望去,其他的军官们都急急忙忙的抽出各自的手枪。 “我掩护,你们带着元帅阁下冲出去?”穆勒挥着他的毛瑟1932吼到。 “别慌,这里暂时还是安全的,这至少还有一层防弹钢板保护着,得先弄清四周情况,我们还有一个暴风突击队在保护着。。。。” 可还没等徐峻把话说完耳边就传来一声沉猛的敲击钢板的声音,徐峻猛地一头载倒在会议桌上。 所有在场的军官们看到这一幕时都愣住了。 “是反坦克枪!元帅!” 汉斯看到指挥车钢板上的一个小小的弹孔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向着趴倒在桌上的徐峻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 游击队 “射击!射击!压制住他们的火力!该死的德国鬼子!继续射击!” 拉昆特愤怒的咆哮声在耳边不断的回响着,莎伦觉得自己已经对这个暴躁的游击队长的那种恐怖嗓音受够了。看着山坡下的那些德国士兵身上的黑色制服和不断从自己隐蔽的树丛上嗖嗖飞过的子弹以及身后被子弹击中痛苦得在地上翻滚的战友,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在这名年轻的波兰游击队员心里浮现起来。 看来这回自己和同伴们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现在正在与自己作战的绝对不是拉昆特嘴里的普通补给车队。整齐的制服,精良的装备,闪电般的反应速度,凶猛狂暴的火力,精确的射击,这一切都证明了下面那些德国人是一支训练有素的正规战斗部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游击队就是游击队,和正规军正面驳火那就是自寻死路,更何况下面那些还不是普通的正规军,那种火力就算是遇上相同数量的德国陆军野战部队也能稳稳凌驾其上,更别提他们这些破烂游击队了。 “队长!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撤退!” 莎伦拉一边开枪栓退出弹壳一边拼命对着身旁正挥舞着一支鲁格手枪疯狂嘶吼着的拉昆特大声喊到:“我们的情报看来错了,这些德国人不是给苏伦斯特卡尔运送补给品的,他们是战斗部队!他们是武装党卫队!” “你说什么!” 拉昆特明显没有听清莎伦的喊叫。莎伦对着车队中最显眼的那辆重型卡车再打了一枪,随后抱着她那支长长的反坦克步枪向拉昆特那边滚了过去。 “你前面在那里说什么。”拉昆特一把把莎伦拖进他所隐蔽的树坑,他一边继续对着公路上的车队开火一边大声问到。 “我说那些德国人和我们以前遇到的不同,他们是正规的战斗部队,我认为我们应该撤退!”莎伦在树坑边缘重新架好了她的反坦克步枪。 “撤退!你在说些什么呢,难道就因为那些是正规部队我们就要夹着尾巴逃跑吗?我们以前又不是没有和德国人交过手,现在我们的人数比他们多,而且他们还被我们压制在公路上,地形也对我们又利。只要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就能把他们彻底打垮。看看那个车队,那上面一定有很多好东西。村里人还等着这些补给品救命呢。我们已经损失了五个人了,我们难道就这样回去吗?我绝对不能轻饶了这些德国鬼子。你应该为你前面的话感到羞愧,你哥哥在天堂里也会为你感到脸红!” 拉昆特愤怒的对莎伦吼叫着,随后他抬起头向着周围那些还在奋力射击的游击队员喊到:“继续攻击,把这些德国鬼子全都干掉!胜利是属于我们的,波兰万岁!” “波兰万岁!” 那些游击队员狂热的喊叫起来,他们更加卖力地向着公路上的那支德国车队倾泻着子弹,现在他们也不管什么节省弹药了,下面那支车队看上去油水十足,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护卫部队,游击队员们和拉昆特心里想的一样,他们都认为自己这次是抓住了一条大鱼。 “注意,瞄准了再打!别让他们把机枪架起来,上帝!是谁教你射击的!你奶奶吗?三个人去侧面,用手榴弹干掉那挺机枪!谁还有手榴弹!机枪,压制住那辆车边上的德国鬼子,别让他们靠近那条沟!” 拉昆特咆哮着对自己的手下发布一个又一个的命令。而在他身边的莎伦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她的脑海里现在正反反复复的回荡着拉昆特的那句话“你哥哥在天堂里也会为你感到脸红!”。 “哥哥如果在这里会怎么做。”莎伦不禁紧紧的握住了她那支长大的反坦克步枪的枪托,这支枪是她哥哥唯一留给她的东西了。 “帮助我。” 莎伦把手指轻轻的搭上扳机,随后面颊慢慢的靠上枪托,她透过准心望着公路上那些正在疯狂射击的德国士兵。 “给我答案,告诉我我的判断是对的。” 莎伦对着自己的反坦克枪轻轻的说到:“给我一个答案!” “砰!”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声,一股浓浓的硝烟味包围了莎伦,反坦克步枪那强横的后坐力虽然被那两支脚架抵消了一部分但是还是给这个少女柔弱的肩膀带来了一阵无法避免的伤痛。 “到极限了吗?”莎伦缓缓的打开枪栓退出了最后一发子弹。透过硝烟,莎伦清楚的看到自己这一枪还是没有射中目标。 “第一发准备射击驾驶室却打中了挡泥板,第二发打中了车箱,第三发打到了土里,第四发经过这么仔细的瞄准却还是没有击中目标。这支枪的膛线在第二发时就已经彻底的损坏了,看来在找到替换的枪管之前这支枪已经无法再正常的使用。” 莎伦叹了口气,她把那支长长的反坦克步枪收了回来,靠着树坑边放好,随后拿起拉昆特的那支莫辛那甘对着那辆装甲卡车瞄了起来。她想知道那车里到底是坐着什么人,莎伦对这个从自己反坦克枪下表现出超场运气的家伙里的乘客非常感兴趣。 她现在已经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一辆普通的运输车,从它上面覆盖的那层装甲和那些前仆后继想要靠近那辆卡车的那些德国士兵们的表现上来看,这辆车可能就是哥哥曾经说过的德国人的装甲指挥车,里面坐着的一定是这个车队的最高指挥官。莎伦相信只要那个家伙胆敢从车里出来,自己有十成的把握能够干掉他。 哥哥曾经说过在一场战斗中只要能干掉对方的指挥官那么这场战斗也就差不多结束了。就在莎伦正在想着这些的时候,那辆卡车车厢边上的门被猛的推开了。莎伦连忙眯起眼睛仔细的瞄准着那个洞开的车门,突然一个德**官飞快的跳了下来。 “好啊!是个尉官!”莎伦把准心死死的扣住了那个尉官的脑袋,但是就在她刚想开枪的时候又一个德**官飞快的从车上跳了下来,银丝绞制的肩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是个校官,差**就放跑了这条大鱼。”莎伦连忙把枪口对准了那个校官,可是下面发生的事情让莎伦看得目瞪口呆。就像是变魔术一样,那辆卡车里竟然源源不断的有德国高级军官往外跳出来,才几秒钟的时间从卡车里跳出了看上去足有一个班的德国高级军官,他们迅速的向那些德国士兵乘坐的军车靠拢,随后从那些士兵手里接过武器开始疯狂地向游击队所占据的山坡开起火来。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情!”莎伦着实被这种情况吓了一跳,她对着拉昆特喊叫了起来。] “拉昆特,那车队里有一大群的德国高级军官,至少有一半是校级军官!我们攻击的个德军的高级指挥部。” “什么!”拉昆特也被莎伦的话给吓了一大跳,他也看到从卡车上跳下了一些人,但是他的注意力都被正面两挺德国机枪吸引过去了,并没有注意那些是什么人。 “你看清楚了吗?莎伦!” “当然很清楚,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现在事情很清楚了,这么多军官再加上那么强的卫队这些都说明这不是运输队而是个德军的高级指挥部,我们如果再继续和他们纠缠下去的话,他们可能会招来无数的援兵,有可能援兵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到那时候我们就是想撤都难了。我们现在应该马上就撤退,德国人对这次袭击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们的营地看来也要转移了。”莎伦焦急的对着拉昆特喊到。 听了莎伦的话,拉昆特也觉得事态严重了。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该按照莎伦的建议立即撤退,但是当他看到四周那些战死的游击队员尸体时,他的眼睛里又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不!”他斩钉截铁的莎伦说到:“我们现在决不能撤退,我们要把这个德军指挥部彻底的消灭。这是打击德国人嚣张气焰最好的一个机会,就算是为此付出生命我也觉得值得。我要让这些德国鬼子知道我们波兰人的骨气!这有可能是我们为祖国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我们要战斗到底,就算是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也要战斗下去。” 随后他温柔的望着莎伦说到:“莎伦,你还年轻,以后的道路还很长,你先撤吧。把我们这场战斗告诉给其他人,别让我们死得默默无闻。你要让所有波兰人民都知道,我们还没有被打垮,我们还能够战斗。为了祖国,千千万万的人还在各个角落与德国人进行着斗争,告诉大家我们是怎么痛宰这些德国鬼子的,别让我们的血白白的流掉,让所有人都知道。波兰人中还有热血的勇士,还有不甘被奴役的人。” “不!”莎伦拼命的摇着头。 “我不走,你们不走我怎么能一个人逃跑。我要和你们一起战斗!” “不行!我命令你,你哥哥临死前把你托付给我,我没有让你过上安定的日子还把你带上这条血腥的道路,我已经对不起托斯伐尔了,你要活下去,这是命令!”拉昆特咆哮着对着莎伦吼到:“快走,我们要发动一次冲锋,不管结果是怎么样,我们都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因为我们是男人。而你不同,你是个女孩子。我不想你也被德国人拖着尸体游街示众。快走,带着你哥哥的枪,快走!” “不,这条道路是我自己选择的,我不能一个人走,我要和你们一起战斗。否则哥哥在天堂也不会原谅我。”莎伦固执的摇着头,她端起莫辛纳甘向着公路上的德国士兵射击起来,一个正想爬上卡车驾驶室的德国士兵应声倒地。 “真没办法!和你哥哥一个样。好吧,既然这样。”拉昆特抬起头向着四周的游击队员喊叫起来:“我的战士们。我们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德军的高级指挥部而不是运输队。他们可能已经呼叫了救援部队。我决定在他们的援军没到之前,彻底的摧毁他们。愿意跟我一起发动冲锋的留下,想要撤退的现在马上可以离开。” “队长,我留下。我还没杀够德国人呢。” “是指挥部?太好了,我可以为我们全村的人报仇了!” “干掉他们!谁怕死现在就可以滚了,我就算死也要杀几个德**官为那些阵亡的战友们报仇!” “队长,撒伦斯基死了,托尔也死了,我最好的朋友都阵亡在这里,你认为我会像条野狗一样扔下他们独自逃跑吗?” 那些游击队员一边奋力的射击一边大声的回答,透过激烈的枪声那些回答清晰而响亮。 “队长快看!”莎伦突然大声的呼喊起来。 “什么!”拉昆特连忙趴到莎伦身边顺着莎伦手指的方向望去。 “我的上帝啊,您真仁慈!那是一个德国将军!”拉昆特不禁喜出望外的叫到。 “不光这个,两秒钟前还有两个跑到车后面去了。” “你是说,有三个德国将军落到了我们的手里。”拉昆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不,可能还有更大的,他们前面从车上抬下一个伤员,好像也是个将军,不过他由另外两个将军抬着,看来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呢。”莎伦咬着牙说到。 “那你怎么不开枪。”拉昆特不敢相信莎伦会放过这个机会。 “刚好没子弹了。”莎伦把那支步枪扔给拉昆特,带着一脸不甘心的神情。 “真是可惜,不过没关系,我们现在就发动冲锋,你在后面掩护我们,如果那些将军们一露头,我相信你会给他们一个惊喜的。”拉昆特一边笑着安慰莎伦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排步枪子弹熟练的压进弹仓。 “这是我身上最后一排了,本来还以为这次可以缴获不少弹药呢,算了,这次如果能够干掉四个德国将军的话,我们就算全军覆没也都是值得的。”说着拉昆特把步枪递给莎伦,随后他猛的跳出树坑挥舞起他的那支鲁格手枪吼叫到。“游击队员们,那些德国鬼子里还有几个将军!为祖国献身的时刻到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些双手沾满我们同胞鲜血的德国鬼子活着离开这里。所有人都跟我冲啊!” 随后他一马当先向着公路上的车队冲去。那些游击队员也都从各自的隐蔽地**冲了出来,端着各自的武器跟着他们的队长向着山坡下的德军冲了过去。 德国暴风突击队员们显然没有想到伏击自己的人竟然会发起冲锋,他们的抵抗阵型明显的混乱了一下,但也就只是一下。随后他们平时经受的那些严格的训练马上就体现了出来,那些士兵在军官的率领下迅速的平复了心情,随后开始冷酷而有效的开始对那些怒吼着对着自己冲过来的敌人展开了屠杀。那些士兵们精准的将这些已经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敌人一个个的射倒在地。有些老兵甚至把敌人投掷过来的手榴弹扔回冲过来的人群里,刹那间那些游击队员损失惨重,在冲下山的那短短一百米的距离内他们就给游击队造成了几十人的伤亡,一时间游击队员的尸体几乎把那个小小的山坡给遮盖住了。 但是那些游击队员还是毫不犹豫的踩着自己战友的尸体前赴后继奋勇上前,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他们终于冲破了德国士兵的防御圈,前排的游击队员欢呼着端着刺刀向着来不及换弹夹和装子弹的暴风突击队员扑了过去. 但是还没等那些游击队员高兴两秒钟,德国人训练有素的正轨部队的优势开始显现出来,那些德国突击队员把武器往旁一扔从腰间抽出手枪抬手就射,而端着步枪的突击队员则在一瞬间就上好了刺刀毫不犹豫向着离自己最近的游击队员胸前捅去,还有的士兵则抽出背着的步兵铁锹挥舞着向着那些游击队员的头上劈去。 那些游击队员大多数在参加队伍之前只是些普通的村民和百姓,只有一小部分是曾经受过训练的军人。在以往的几次袭击中,他们只要一冲进那些运输队的防御圈那些德国士兵都会乖乖的举起双手让他们y取予求,当然他们也从来没有向那些投降的德国鬼子显示过他们的同情心,一般都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干掉了事。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他们所遇到的这种激烈的抵抗,他们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血腥凶残的敌人. 还没等那些游击队员反应过来,已经有十几个人惨死在那些德国士兵的手里。看着被步兵锹砍下的人头在地上滚动的样子,那些游击队员满腔的热血一下子凉了一半,他们知道自己会牺牲会阵亡,可是根本没想过会死得那么惨,所有看到这一幕的游击队员心中充满了恐惧。但那些德国士兵飞快而血腥地解决掉各自手里的敌人后根本没有给那些楞住的游击队员反应过来的机会,他们挥舞着手里的凶器开始打起了反冲锋,一时间现场又是一片腥风血雨。 这时从另一边增援过来的一队暴风战士也加入了战团,不过他们使用的则是那些现代化的武器,虽然同样是杀人,至少他们看上去美观多了。拉昆特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不禁一阵剧烈的绞痛,这支游击队完了,从自己下达冲锋命令时就已经完了,自己高估了自己手下的能力,自己竟然想让这些刚学会开枪的村民去和这些训练有素的杀人机器死拼,自己是昏了头了。看到那些德国士兵的素质就算自己现在带领的是那些正规波兰士兵也难逃覆灭的命运。 一个高大的德国士兵端着刺刀向着拉昆特扑了过来,拉昆特连忙向着那个士兵打出了手枪里最后两发子弹。拉昆特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正在剧烈颤抖的手给手枪换上新弹夹,突然一发子弹擦着他的脸皮飞了过去,他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猛的喷射到他的后脑上。 拉昆特连忙转过身,只见一个德国士兵正拿着步兵锹站在他的身后,不过现在在那个士兵的额头正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弹孔,那个士兵的眼神慢慢的暗淡下去,随后仰面倒在了地上。 “谢谢你,莎伦!”拉昆特转过身向着山坡挥了挥手,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背后一麻,紧接着一**闪亮的刺刀尖猛的出现在他的胸口上。拉昆特用不可思议的眼神低下头看了看那节短短的刺刀尖,随后全身一软猛的仆倒在了地上,就倒在那个德国士兵的身旁。成功刺杀了游击队长的突击队员根本就没去注意自己杀的是谁,他从尸体上拔出刺刀后就立即向着他下一个猎物冲去。 “不!” 看着拉昆特在自己的视野里倒下,莎伦都快疯了,就在她拉开枪栓重新上膛这短短的两秒钟里她又失去了一个人生的依靠,一直无微不至的照料着自己就像是亲哥哥一样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被杀,这种打击对于一个才二十三岁的女孩子来说简直是无法形容的巨大。 “不!”莎拉叫喊起来。她颤抖着擦干眼泪,端起那支步枪开始在人群中搜索那个杀了拉昆特的德国士兵,但是在她眼里每个德国士兵都一样,每个人都像是那个凶手而又都不太像。莎伦哭泣着端着步枪来回扫视着那群正在疯狂杀戮的军人。突然一个坚硬的物体**在了她的后脑上。 “不要动,一动就打死你!” 一个冷酷的声音用生硬的波兰语命令到。莎伦缓缓的回过头,四个高大的德国士兵站在她的面前. 随着其中一个士兵的枪托一动,莎伦觉得自己猛的掉落进一片黑暗之中,随后她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俘虏 “混蛋!” 穆勒对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波兰俘虏的脸上狠狠的踢了过去,他已经尽力压抑住他愤怒的情绪。现在穆勒只要一想到正在医疗车里抢救的莱茵哈特元帅,就有一种就地活剥了这些波兰人的冲动。 在此之前殴打一个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俘虏对于穆勒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会放弃德**人的道德准则对一个放下武器的敌人动手,但是现在他发现除了这样做已经没有其他办法来发泄他心中的愤怒与仇恨。一想到自己的指挥官就在自己面前倒下,就算亲手杀光这些俘虏也无法减轻穆勒心中的愧疚之情。 “穆勒!别这样!” 汉斯拍着穆勒的肩膀说到:“你这样做元帅是不会感到高兴的,你难道还不清楚元帅的喜好吗?他希望我们每一个人的行为都要严格的遵循德**官的道德准则。无论这些人做了什么,只要我们接受了他们的投降,那么他们就该得到一个俘虏的基本权力,你这样对待俘虏元帅会生气的。” “但是。。。。这些肮脏的猪猡,他们打伤了莱茵哈特长官!我要他们为此付出代价!”穆勒又狠狠的对着已经昏过去的俘虏肚子上来了一脚。 “够了,穆勒将军!注意你的行为!如何处置他们得等到元帅醒过来后亲自下命令,现在你没有随意处置他们的权力。你不觉得这样做太不名誉了吗?”汉斯一边拉住穆勒的手臂阻止那位愤怒的军团指挥官继续对那个只剩下半条命的波兰俘虏施暴一边大声的对穆勒喊叫着。 “汉斯!你这是怎么了,他们可是伤害元帅的凶手啊,他们是游击队,他们没有成为战俘的资格!你怎么还为他们说话!”穆勒望着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汉斯诧异的问到。 “穆勒。我知道你现在的感受,我何尝不是和你一样,我也想要好好的教训这些该死的下贱的波兰人。如果元帅有什么不测,我发誓我会亲手把这些垃圾一个个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死。但是现在元帅还不知道到底伤得怎么样,我不希望当他醒过来后为我们的这种行为而生气。你知道元帅的脾气,他是个最高尚的战士,他把德**人的荣誉视为生命,要是他知道我们在他昏迷的时候对这些俘虏做了什么的话,我相信到时候就该轮到我们付出什么代价了。”汉斯望着穆勒的眼睛严肃的回答到。 听了汉斯的话穆勒一下子泻了气,他知道汉斯的话是对的,莱茵哈特的确不会对自己的行为表示赞赏。 “我想你是对的,汉斯。”穆勒转过身望着正由暴风突击队员严密保护着的医疗车。“汉斯!”穆勒说到:“元帅的情况究竟怎么样。当时是你查看元帅的伤势,严重吗?” “我也不清楚,子弹应该是射穿了肩膀,流了很多的血。不过我相信元帅一定会没事情的,苏伦特上校在参军前是柏林最好的外科医生之一,我想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吧。”汉斯忧虑的回答到。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这都怪我,当时没有坚持我的意见。我早就说过元帅这样做太冒险了,只带着五十名突击队员穿越这种还有抵抗力量存在的地区无论怎么看都太鲁莽。要不是元帅当时极力否定我的计划,现在我们早就安全的到达目的地了。我早说过在这种还不稳定的地区我们至少该有几辆坦克装甲车护卫才安全嘛。”穆勒郁闷的说到。 “你这是在埋怨元帅吗?穆勒将军,你不觉得这样来议论你的长官的决定很无礼吗?”汉斯缓缓的说到:“元帅有他的道理,他不想让那个人察觉我们的行动。所以他才想出让我们伪装成一支普通的运输队悄悄的离开波兰这个办法,这个决定从当时来看是非常正确的。但是元帅可能根本就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大股的游击队。在此之前我们也没有得到过这里有这么强的抵抗力量存在的情报,这一**是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应该好好检讨的问题。”汉斯转过头厌恶地望着那些抱着头蹲在一旁的波兰俘虏。 现在战斗已经结束两个小时了,空气中却还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浓重的血腥气。暴风队员们已经打扫完了战场,他们把那些被打死的游击队员的尸体聚集起来堆成了一堆,血液在尸堆边上汇聚成了一个小血滩,那些残肢短臂和被砍下的头颅被散乱的扔在那座尸堆上,这种就像是地狱里才有的场景在强烈的阳光下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那些暴风突击队员们却对此一**都不感到有什么不适,他们照样在那堆尸体边上神态自若的走来走去,好像那堆恐怖的物体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在这场伏击战中游击队方面全军覆没,七十多人被当场打死,或者在后来的肉搏战中被杀死,剩下的二十几人幸运的做了俘虏。说他们幸运还真的没说错,本来那些突击队员就没想过要抓活口,特别是当他们得知他们的统帅受伤之后,所有的士兵眼睛都红了。那些在冲锋时就中弹倒下的游击队员真的应该庆幸他们死的比较早,因为这和那些与德国士兵短兵相接的人所遭遇到的那种恐怖相比已经是好太多了。 德国人像恶魔一样肆意杀戮着那些勇敢的游击队员,在三分种内就完全的摧毁了所有游击队员的战斗意志。就算这些游击队员曾经拥有无比坚定犹如钢铁般坚强的意志,在那种血腥的情况下在那种浓重的死亡气息的压力下也会荡然无存。 当第一个游击队员抛下他的武器跪在地上向那些杀红了眼的暴风战士企求宽恕的时候,其他人其实早就已经失去了再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但是当他们惊恐的看到那些德国人毫不犹豫把那个跪在地上高举双手的同伴捅翻在地后,所有人都开始绝望了。这些德国人不要俘虏,他们不接受他们的投降,更可怕的是他们现在已经被那些德国人包围,现在连逃生的机会也完全断绝了。他们从心底里明白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他们只能靠着最后的那**对生存的渴望,机械的进行着他们最后的抵抗,虽然从任何方面来看这种抵抗都是徒劳的。 不过总算还好,就在那些德国士兵杀气腾腾的想要赶快结束他们的工作的时候,几个德**官阻止了他们这种无意义的杀戮。这些武装党卫队士兵的表现让这些军官们大开了眼界,他们对这些士兵那种高超的军事素养和坚定的战斗信念感到非常的满意。不过当他们发现那些士兵们对已经放下武器的游击队员大开杀戒时,这才想起那个关于武装党卫队的另一个传闻,那支部队的习惯是不抓俘虏的。也就是因为军官们及时阻止了那些暴风战士的发飙,这才有二十多个游击队员无比幸运的成为了俘虏。 当然,波兰游击队的这次攻击也给暴风队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在这次战斗中七名暴风队员战死,十几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就连他们的队长沙克特尔少尉也被一发流弹擦破了头,现在脑袋被包成了一个粽子,躺在担架上哼哼叽叽个不停。五十名武装党卫队员现在只有一半人还保存着战斗力. 不过经过这场战斗之后没有人会怀疑这一半人是否还能继续保护这个车队的安全,他们在这场战斗中证明了他们有等同于两倍这个数量的普通陆军士兵的战斗力。只要不是再遇上像这次那么多的武装人员的袭击,对付普通三五十人的游击队的话,他们绝对能够胜任。像这次遇到的那么大规模的游击队在波兰是很少见的,在汉斯他们心里并不认为他们还有遇到这种队伍的机会。 “这怎么还有个女的?” 穆勒皱着眉头向看守的士兵问到。他前面没注意到俘虏里还有女性存在,不过也怪不得他,因为那个女孩穿着一套普通的男装,而且满脸的硝烟和尘土,再加上她额头流下的鲜血,看上去和其他的游击队员一样的狼狈不堪,要不是她扎在脑后的那头长长的黑发暴露了她的性别,混在俘虏群里一时还真分辩不出来。 “报告将军!”那个突击队员连忙上前立正回答到:“这个女人是我们在山上抓住的,她就是那个狙击手。我们抓住她的时候她还在山上瞄准我们的弟兄们射击呢。” “什么!这就是那个狙击手?”汉斯不敢相信的望着跪在俘虏群里那个目光呆滞的女孩说到:“看上去还是个孩子嘛。” “将军。您别小看了她,我们在抓住她的时候她的身边发现了这个。”一个突击队员在一边缴获的武器堆里抽出了一支长长的反坦克步枪递给了汉斯。 “反。。。。反坦克步枪!难道就是她射伤了莱茵哈特阁下!”汉斯端着那支步枪惊呼起来。 “给我看看!”穆勒从汉斯手中接过那支步枪仔细查看起来。 “是波兰军用的z35。看来就是它了。这种武器我在华沙战役里见过。口径不大只有7。92毫米和我们的98k一样,但是威力可不小,听说在300米的距离内可以射穿30毫米的装甲板,简直和20毫米机关炮一样。它用的是碳化钨弹头。怪不得射穿指挥车钢板后还能有这么大的穿透力。你们两个,把她带出来。” 听了穆勒的命令,两个突击队员立即冲进俘虏群,他们就像是拖一个面粉口袋一样把莎伦粗暴的拖了出来,随后让她跪在了穆勒的面前。 穆勒满脸杀气的望着那个神色呆滞的女俘虏,恶狠狠的说到:“既然是狙击手就要有狙击手的觉悟,你将受到你应得的惩罚。”说完穆勒缓缓的从枪套里拔出他的毛瑟1932指向莎伦的额头。 “等一下!穆勒!现在还不能枪决她。”汉斯在边上叫到:“我们应该对她进行审讯,要彻底搞清楚他们这次袭击的真正目的何在。” “什么?你认为她会知道什么内幕吗?一个小小的狙击手?” “也许吧,就算不知道,我们也该让元帅亲眼看看把他击伤的人吧,然后让他来决定如何处置她。”汉斯对穆勒说到。 穆勒抬头想了想,随后把手枪重新插回枪套。他提着那支z35蹲了下来,把枪在莎伦眼前摇了摇说到:“女人,这支枪是你的吗?回答我。” 莎伦目光恍惚的望着面前的那个德国将军,然后把视线慢慢转移到那个德国将军手里的东西上面。她的呆滞的眼神突然闪现出一种光芒,随后她猛的向穆勒手中的步枪扑去。 “放手!”穆勒没想到这个女俘虏竟然敢当着这么多士兵的面抢夺武器,他猛的站起身来用力的想要甩开那个明显已经神经错乱的女人,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女孩看上去个子不大,但是力气却不小,她现在死死的抓住了那支步枪就像是抓着她最宝贵的宝物一样死活都不放手。 边上的两个突击队员看到这一幕,连忙扑了上去想要帮助将军把挂在那支枪上的女孩拉开,而其余的突击队员则猛的拉动枪栓对准了那群俘虏,防备那些俘虏有什么动作。 “该死,放手。你疯了吗?”穆勒奋力的扭动着步枪的枪身,随后对着那个女孩的小腹就是狠狠一脚。在平时像穆勒这样的一脚足够让一个成年的大汉哀叫着飞出去,可是挨了这样一脚的女孩却连哼都没哼一声,她还是死死的抓着那支步枪,两眼充满仇恨的望着穆勒。 穆勒被这个女孩的那种眼神瞧得心里有**发毛,他也对这个女孩那种坚韧的性格暗暗佩服。这时两个突击队员已经扑了过来,他们拉出女孩的手臂,挥拳往女孩的脸上身上拼命殴打着,但是无论他们用什么样的方法一时间还是无法让那个女孩松开握枪的手指。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后,一个女孩子的力量终究无法跟三个强壮的男人相比,穆勒终于把那支步枪猛地从女孩的手里夺了下来,紧接着他抬起枪托就对着女孩脸上来了一下.女孩的挣扎立时就停止了,当两个突击队员松开手时,莎伦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真是疯狂。”穆勒看了看在抢夺步枪时被抓破的手背摇了摇头。 “你们缠得太紧,我无法开枪。你没事吧!”汉斯提着手枪走过来,他看着穆勒手上的伤问到。 “没事,一**擦伤。”穆勒笑着回答到。 “汉斯将军,穆勒将军。元帅已经没事了,苏伦特上校叫你们过去一下。”一个少校一脸欣喜的跑过来报告到。 “什么!太好了!你们两个先把她拖走,单独捆起来。不要伤害她,我过后要对她进行审讯。”穆勒对那两个突击队员交代了一句,随后就跟着汉斯兴冲冲的向着医疗车跑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苏醒 徐峻慢慢的睁开了双眼,首先映入他的眼帘的就是汉斯那张充满着喜悦的面庞。 “醒了,他醒了,赞美上帝。我的元帅。您终于醒了。” 穆勒那洪亮的欢呼声在这辆小小的医疗车内回荡,紧接着其他军官们也开始七嘴八舌的祝贺和欢呼起来。耳边的那种喧哗让徐峻感到一阵眩晕,肩膀上传来的那种剧烈的疼痛又让徐峻不禁皱起了眉头。 看到徐峻露出痛苦的神情,军医苏伦特上校连忙对那些军官们喝斥起来:“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下,元帅才刚醒过来,需要安静的休息,你们能不能小声一**。” 听了军医大人的话,那些军官们急忙闭上了他们的嘴巴,但是从他们的眼睛里还是流露着无比喜悦与激动的神色,每个人都像是刚打赢了一场宏伟的战役般高兴。 “好了,现在大家都看到元帅已经没事了,都该放心了吧。你们先出去吧,让元帅好好休息。有我们这些将军们陪着元帅就行了。”魏尔勒微笑着对着那些军官们下达了命令。军官们虽然有些不太乐意,但是还是服从了参谋长的命令。他们向躺在床上的徐峻恭敬的敬了个军礼,随后的井然有续的离开了医疗车的车厢。 “元帅!您终于醒过来了,您知道我们看到您中弹倒下时有多么的着急吗?当时我们感觉就像是世界末日到了一样。”汉斯激动的对徐峻说到。 “对啊,看到您没有事真是太好了,您这次可是把我们大家都吓坏了。”穆勒已经高兴地快哭出来了。 “你们两个的样子也太难看了吧,元帅已经脱离危险了,只要再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健康。不过这个伤势是否有什么后遗症,还得看伤口的复原情况,至少在这段时间里,元帅阁下还是尽量不要随便活动,一切事情就交给他们去办好了。”魏尔勒站在苏伦特上校的身边微笑着对徐峻说到。 徐峻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部下们的话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现在觉得脑袋一阵阵的发胀,特别是肩膀就像是火烧一样的疼痛。他努力的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想弄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给我杯水,汉斯。”徐峻吃力的对汉斯说到。 “啊,水。是的,我的元帅,我马上给您拿。”听了徐峻的话,汉斯连忙跳起身来向着车厢角落上的那个饮水器冲了过去。 “穆勒。”徐峻缓缓的转过头望着穆勒说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记得我们正在开会,后来我好像被什么推了一把,以后就什么都记不清了。” “我的元帅,您当时是被子弹击中了。” 穆勒连忙把当时的情景仔细的向徐峻报告了起来。当时当徐峻毫无预兆的一头栽倒在会议桌上的时候,所有人都被惊呆了。只到汉斯发现车厢上的那个弹孔,大家才明白元帅是被击中了。所有人都被这个突发q况给乱了阵脚,竟然没有人想到去查看一下元帅的伤势,所有人都以为徐峻已经完蛋了,当时大家脑子里只想要冲出去和那些袭击者拼了,给他们的元帅报仇。 不过这倒也怪不得那些军官,因为徐峻被击中后的表现实在是太难看了,他先像是块木头一样直挺挺的栽倒在会议桌上,随后又乱没风度的双手在会议桌上挠了几把,蹬了几下腿后就再没了动静,怎么看那最后的动作就像是传说中的垂死挣扎。再加上汉斯喊的那句反坦克枪,随便谁都会觉得元帅已经光荣的阵亡了。 倒是汉斯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仔细的查看了徐峻的伤势,这才发现子弹只是射穿了徐峻的肩膀,而这位元帅只是暂时昏迷过去还没有挂掉。 汉斯的结论让那些军官们松了一口气.他们连忙七手八脚的把徐峻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随后军官们按照军衔和职务分批跳出了指挥车。在那些中高级军官精准枪法的掩护下,四个将军交替担当肉盾把徐峻从指挥车转移到了医疗车上。再加上苏伦特上校那高超的医术和熟练的手术技巧,这才把他给救了过来。 “是嘛。”听完穆勒的讲述后徐峻终于明白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这些军官们为了掩护他甘愿冒着枪林弹雨不顾个人的安危让徐峻从心底里感到一股暖流涌动起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对你们为我所做的这些事情的感激之情。大家都没事情吧,还有谁受伤吗?我真的不希望你们为了我受到什么伤害。”徐峻望着穆勒说到。 “请别这样说,我的元帅。为了您我们就算是献出生命都是值得的,因为您是我们德国的希望啊。放心,没有人为了抢救您而受伤,那些受伤的都是和那些袭击者作战时被击中的,只要您安全,我们就算是全体阵亡都甘心情愿。”魏尔勒微笑着说到。 “元帅,水。”汉斯把徐峻稍微扶起一**,随后把水杯凑到徐峻的嘴边。“您先别说话了,我们心里想的您应该很清楚,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为了您我们可以付出我们的一切。所以这种感谢之类的话不用说了,您用使我们祖国的复兴来报答我们就够了。我的元帅。” 喝了几口水后,徐峻****头示意够了,汉斯把水杯轻轻的放到一边的搁架上。 “让我靠着坐起来,躺着很难受。”徐峻苦笑着对汉斯说到。汉斯和穆勒两个连忙一边一个把徐峻轻轻的架起靠在床头坐了起来。 “元帅,您现在的感觉怎么样?”苏伦特上校微笑着问到。 “还行,伤口疼的厉害,头也有**胀痛。” “哦,那是正常现象,这都是手术麻醉过后的反应,过一会我会给您一些止疼片,应该可以消解一**您的痛苦。不过话说回来,您的身体真的非常强壮,说实话,我还没见过像您这么健康强壮的身体呢。您的生命力也坚韧的让我吃惊。在手术刚做完不到半个小时,您就有苏醒的迹象,这在我十几年的医疗生涯中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而且您刚做完手术就能坐起来并且神智清醒的与我们对话,这简直只能用奇迹来说明了。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我现在的惊讶,看来只能说这是上帝的神迹吧,看来上帝真的在看顾着我们的德国,他将他的神力显示在他的使者,您的身上以此来证明他对我们的关爱,赞美伟大的主。”苏伦特说着说着开始一脸虔诚的表情赞美起上帝起来,在他眼里作为上帝使者的徐峻也成为了一种伟大的存在,他眼睛里散发着狂热的崇拜的光芒。 “好了,我的医生,你想兼职做随军牧师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你还没跟元帅介绍过他的伤情呢。”穆勒毫不留情的打断了那位大夫的赞美诗。 “啊,喔,是吗,非常抱歉我的元帅,我这就向您简单的讲一下您现在的情况吧。”苏伦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子弹头递给了徐峻。 “这就是那颗打伤你的弹头,是汉斯将军从指挥车里发现的。你可以看出,在穿透一层十五毫米的钢制装甲板再射穿您的身体后这颗子弹并没有什么变型,也就是这个原因,您的伤其实比外表上看上去要轻得多,这颗子弹只在你的肩膀上穿出了一个两头一样大的洞,弹头没有在您体内变形也没有翻滚,所以您的伤口简单的让人吃惊,而且更幸运的是,它竟然避开了您的骨骼血管和神经,只是穿过了普通的肌肉层,除了撕裂了几条肌肉以外没有给您带来更大的伤害,所以说这简直就是个奇迹。如果您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好好的修养的话,我敢保证您将恢复得跟受伤前一样,除了可能会留下一个伤疤以外不会对您以后的行动有任何的影响。” 听了苏伦特的话,徐峻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被上帝所宠爱着,被一发反坦克枪子弹击中竟然只受了这种伤,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但是当他仔细的看过那发子弹后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z35的子弹吧。”徐峻看着手里的子弹说到。 “是,我的元帅。不过您是怎么看出来的。”穆勒在一旁惊讶的回答。 “很简单,像这么小口径的反坦克枪,到现在为止,只有波兰人的z35这一种型号。它使用的这种7。92毫米的碳化钨弹头的坚硬程度大家应该很清楚,这就是它射穿我的指挥车那层装甲板后都没有变形的原因,不过如果我的指挥车装甲再厚**的话结果就不会是这样了,它可能会碎裂开,想想我还是真的走运。更幸运的是对方是用这种武器来打我,如果他们用的是t型反坦克枪的话,我就不能坐在这里跟你们讲话了。”徐峻微笑着回答。 “对啊,t型的口径足足有13毫米呢,给它击中后就不是小小一个枪眼那么简单了。”穆勒**着头表示同意。 “不过这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情来。”徐峻低头看着那个弹头皱起了眉头。 “什么事情,我的元帅。”汉斯好奇的问到。徐峻没有回答汉斯的问题,他抬起头对着苏伦特说到:“苏伦特上校,能不能给我打一针止疼针,我的伤口疼的厉害。” “遵命,我的元帅,请您再忍耐一下,我立即就准备给您注射。”苏伦特连忙开始准备起他的注射工具起来。 徐峻转过头望着汉斯和穆勒说到:“我想起了我们现在陆军使用的反坦克武器不太让人满意。” 这时苏伦特拿着一个注射器走了过来,他恭敬的向徐峻说到:“我的元帅,现在可以注射了吗?”徐峻微微**了**头,随后继续转过头对他的手下们说到:“你们都知道我们现在其实还没有一样适合普通步兵使用的反坦克武器。就拿反坦克枪来说吧,虽然现在的那些产品可能已经不能击穿现役坦克的主装甲,但是在一定距离内对与那些坦克薄弱部位的穿透力还是存在着的,而那些位置往往都是坦克的要害部位,比如坦克的后部装甲和发动机装甲,一发小小的反坦克枪弹可以给坦克的这些部位造成很严重的伤害。而且也足够对付我们的敌人使用的那些轻型装甲车辆,所以我认为反坦克枪永远都不会过时,它将是步兵对付敌方装甲目标的一种非常重要的武器。” “我的元帅,我已经给您注射了一针止疼剂,相信药力一会儿就会体现出来,我看您还是先不要说话,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您失血很多,应该静养,有什么话等到您再恢复一**再说吧。”苏伦特拿着一个空注射器在一旁插话到。 “我知道,谢谢你我的大夫。我再交代几句就休息。”徐峻转过头微笑着对苏伦特**了**头。 随后他继续对汉斯他们说到:“我们德国的t型反坦克枪的确很优秀但是还是不适合普通的步兵使用。它实在是太笨重了,十八公斤,a作它也需要两个士兵密切的配合。让我们的士兵带着这种东西上战场与敌人拼杀简直是个笑话。我们难道就搞不出像波兰这种马劳切克吗?它只有九公斤,后坐力也比t型轻了至少一半,一个普通士兵并不需要经过多少训练就能够使用它,结构也很简单,不需要像t型那么精密的加工也能获得足够的精度。可以大批量的生产,如果我们在它的基础上再进行改造,一定能在它的基础上开发出一种更加理想的步兵反坦克武器,我想我们的士兵又将获得一样生命的保障。至少他们不用在没有反坦克火炮支援的情况下用集束手榴弹来对付敌人的那些轻型装甲车,特别是那些伞兵和山地步兵,他们最需要一种携带方便的反装甲武器了。我想等到我们现在的这件事情结束后,要好好的跟那些军工研发部门的主管谈一谈。” 徐峻发现自己现在突然冒出了好些**子,他特别想把这些想法全部告诉给他的手下们听,但是可能苏伦特的止疼药起了效果或者真的因为失血过多的关系,徐峻感觉到一阵阵的倦意像波涛一样席卷而来,肩膀上的伤口的确不怎么疼了,但是眼皮也开始越来越重。 “我们明白您的意思了,我们也很同意您的看法,不过我的元帅,我认为您现在应该好好休息,就算您有了这种想法也需要有健康的身体来完成它吧。您放心,您的这些想法一定会实现的。”看到徐峻流露出的那种倦色,汉斯微笑着说到。随后他和穆勒两个又架着徐峻缓缓的躺平。 “是嘛,汉斯,你也同意我的看法,太好了,我们的士兵现在多么需要适合他们的武器啊。。。。”徐峻喃喃的说了几句随后就进入了沉沉的梦乡。 留下苏伦特上校看护,汉斯他们悄悄的离开了医疗车。走出车厢后,穆勒不禁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元帅真是个伟大的领袖。”穆勒感叹的说到。 “是啊,就在这种情况下还想着为前线的士兵配备合适的武器,为这种统帅战斗才是一个士兵最渴望的荣耀啊。”汉斯也感叹着说到。 “我却觉得,元帅让我觉得更深不可测了,从自己受伤能想到武器的开发上。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看来我这辈子是别想跟上他的思路了。他每次都能在我们面前创造奇迹,我有时真的相信,他的确是上帝派来拯救我们的使徒。”魏尔勒摇着头叹到。 “当然,我的参谋长阁下,不过现在想想元帅的想法的确有道理呢,如果我们每连配置五十支这种轻便的反坦克枪的话,我就把20毫米炮集中起来防守重要的地段,这样对敌人的打击力度将提高五六成。”穆勒兴奋的说到。 “对,你的火力被一锅端掉的可能也增加了五六成,我的将军,你难道没听元帅说的,这种武器是为了那些有可能得不到反坦克炮掩护的步兵准备的。”汉斯笑着说到。 “我说你们现在怎么又讨论起这些来了,要谈也要等到元帅解决现在这件问题后再说吧。我们现在已经在这里耽搁了整整一天了,时间对我们来说更加宝贵了,你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我们怎么在预定的时间里到达我们的目的地。我的大副官,你有什么想法。”魏尔勒淡淡的向汉斯问到。 “这个么。看现在的情况,今天我们还是在这里露宿一宿吧,元帅现在的身体可能经受不起路上的颠簸,晚上行军不太安全,我觉得我们还是先在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再看看元帅的身体情况,如果元帅的伤势稳定的话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然后也不要在路上耽搁了,我们加快速度连续行军,我看应该可以按照我们原来的计划的时间到达目的地。最多相差半天的时间。” “你看过地图了?” “看过了,后面那段道路情况还不错,我们应该可以赶上。” “希望这样吧,我们不能让我们的同僚们等急了。要知道现在那个人已经决定到法国前线去亲自督战,我们的那些同事们已经发了十几份急**来了。”魏尔勒忧虑的说到。 “啊,那个人去了前线。什么时候得到地消息。”汉斯惊讶的看着魏尔勒。 “就在半个小时前,就在穆勒和一个波兰小姑娘搏斗的时候。” “那您怎么不把这个报告给元帅?” “现在报告除了让他担心又有什么用处,按照我们现在的计划实施情况看来那个人是否去前线已经没什么关系,而且他从那个堡垒里跑出来,对我们来说只有好处,我想你们不会让他再那么容易的跑回去吧。”魏尔勒微笑着说到。 “那倒也是,您说的对,参谋长阁下。”穆勒在一旁**着头表示同意。 “好了,说到这里,我对你们抓住的那个波兰女孩有**兴趣,你能带我去看看她吗,我想好好的审问一下她。”魏尔勒微笑着对穆勒说到。 “参谋长想从她那里获得什么吗?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吧,我也想好好见识一下参谋长阁下的审讯手段呢。”穆勒笑着回答。 随后这三个德国准将有说有笑的向着关押战俘的辎重卡车走去。 ;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审讯 魏尔勒摘下了他的单片眼镜,他转过脸对坐在他身边的穆勒微笑着**了**头。 “卫兵!把这个人带下去。” 穆勒大声的向卫兵下达了命令。在三个德国将军怜悯与鄙视的目光下,那个蜷缩在折叠椅上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游击队军官被两个暴风突击队员拖出了帐篷。 “您觉得怎么样,参谋长阁下。”汉斯一边翻看着审讯记录一边对魏尔勒说到。 “你看呢,汉斯将军。”魏尔勒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精致的银制烟盒从中拿出了一支卷烟装到了他那支象牙烟嘴上。 “哦,我觉得这个俘虏交代的应该全是真实的,我还从没见过像前面那个那样合作的俘虏呢。问什么就交代什么,遇上这种懦弱的敌人,我真不知道该去赞扬他还是唾弃他。” “哈哈哈,我的汉斯,你说的不错,不过你应该这样想,如果我们的敌人都是由这种货色组成的话该有多好,那样可以省了我们多少麻烦。可惜这只是个梦想,在我们的敌人中像前面那样没骨气的人并不多,更多的是宁死不屈的死硬份子。”穆勒微笑着在边上说到,随后从魏尔勒递过来的烟盒里拿出一支烟。 “穆勒说的不错。”魏尔勒掏出一个打火机**上烟后缓缓的吸了一口,随后望着汉斯继续说到:“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这种意志不坚定的敌人,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敌人坚强不屈的。像前面那个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交代的东西对我们非常的重要,如果他是个意志坚定的人虽然可能会引起我们的尊重,但是他对我们的危害也会更严重。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是的,参谋长阁下。”汉斯**着头回答到。 “现在我们该来看看那个波兰小姑娘了,希望她也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魏尔勒深吸了一口香烟随后对卫兵说到:“现在你们去把那个波兰女俘虏给带过来。还有,别让那些俘虏都闲着,让他们去挖个坑把那些尸体给埋了。味道实在是让人不舒服。” “遵命,将军阁下。” 那两个突击队员敬了个礼飞快的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帐篷外面就传来一阵德国士兵凶狠的喝骂声。 “报告将军,俘虏带到。” 门口的卫兵撩开了门帘,随后两个突击队员架着莎伦走进了帐篷。 “让她坐下。” 魏尔勒冷冷的命令到,而穆勒和汉斯也都沉下了脸用冷酷的眼神望着面前的这个波兰女孩。 “坐下!”那两个突击队员粗暴的把莎伦按坐在那张折叠椅上,随后站到一边,他们端着冲锋枪指着这个有**倔强的俘虏。 如果现在有熟悉莎伦的人在场,他一定不敢相信现在坐在帐篷中间那把折叠椅上的会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女孩。现在莎伦的样子简直是狼狈到了极**,满脸的硝烟和尘土不说,额头上凝固的血迹和肿胀的面颊更是把这个女孩曾经受到的伤害展现在了三个德国将军的面前,当然他们其中一个要为那肿胀的面颊负责,虽然那是自卫,不过看到一个年轻女孩弄成这种样子,那个人现在有**后悔刚才自己下手太重了。 “你的名字叫。。。。”魏尔勒拿过汉斯手里的记录看一看。 “莎伦。古斯塔是吧。”魏尔勒放下记录抬起头两眼紧盯着莎伦问到。莎伦毫不畏惧的回视魏尔勒,看来她现在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了。这个波兰女孩骄傲的挺着胸望着面前那三个穿着威武军服的德国将军一言不发,眼睛里充满着仇恨的目光。 “你是叫莎伦。古斯塔吗?”魏尔勒对那个女孩眼睛里的那种狠意视而不见,他继续满条斯理的问到。莎伦还是保持着沉默,魏尔勒对这个女孩的反应一**不奇怪,他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很好,看来这的确是你的名字。”魏尔勒微笑着**了**头,随后拿起那份前面那几个游击队员的供词。 “你们是舒伦尼采夫。拉昆特组织的游击队,总共有124人,你们的巢穴在这里西面三十公里处的提斯布尔村附近。这次你们是收到了错误的情报说有一支大型的运输车队要经过这里向苏伦斯特卡尔军营运送补给,所以你们倾巢出动想来伏击这支补给车队抢夺你们现在紧缺的补给品。现在你们全队除了留守在村子里的那二十多人外全部都在这里了,遗憾的是其中绝大部分现在成了冰凉的尸体。你是你们游击队里最优秀的狙击手,而且和你们的队长拉昆特关系密切,你参加了所有袭击行动的策划和实施,是你们游击队实际上的指挥机构成员。我说的这些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魏尔勒用他那种淡然的语气念着那份供词,但是却在莎伦的心里掀起了一阵巨浪。魏尔勒的话让莎伦深深的吃了一惊,她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德国将军竟然这么详细的掌握了她和这个游击队的情况。由于她前面一直被单独的关在一辆辎重卡车上,所以她还不知道其他的游击队军官已经在审讯中把一切都交代了,魏尔勒的话让她心里受到了非常巨大的震动。面对这面前这个好象什么都知道的德国将军,莎伦从下意识里感到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 望着听完自己的话后莎伦那因惊讶而瞪大的双眼,魏尔勒微笑的继续说到:“古斯塔小姐,或者我可以叫你莎伦。你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事实上我也没有指望从你的嘴里获得什么情报。按照我现在掌握的资料你是个非常有个性非常倔强的女孩。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虽然她只有十一岁,脾气却和你一样的刚烈。一看到你,我就像是看到她长大以后的样子。” 魏尔勒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随后对这莎伦笑着问到:“可以吗?”可还没等莎伦回答魏尔勒已经自顾自的**着了烟,在长长的吐出一股烟雾后,魏尔勒继续用他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说到:“莎伦,现在我们并不想要从你那里知道什么,因为你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你不知道的我们也知道。在你脑子里没有我们需要的情报。” 莎伦被魏尔勒的这段话给搞糊涂了,既然德国人已经知道了一切那还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审讯,不过她还是没有表露出她脑子里的想法,她还是冷冷的看着那个德国将军一句话也不说。 “你现在一定在奇怪我们为什么还要审讯你吧。其实我只是想要看看差**毁灭波兰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模样。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好了,卫兵可以把这位小姐带出去了,让她和其他俘虏一起挖坑安葬他们的战友,这一**她应该很熟练,她差**为所有波兰人挖好了墓穴。” 魏尔勒把脸色一变,用一种冰冷的目光看着莎伦,嘴角带着一种蔑视的冷笑。两个突击队员连忙上前从椅子上提起莎伦随后拖着一脸茫然表情的女孩向着帐篷外走去。 “等一下。”在两个突击队员强壮手臂狭持下的莎伦突然挣扎起来,她终于打破了沉默对着魏尔勒叫到。 “等等,把她带回来。”魏尔勒冷冷的向卫兵下达了命令。 当莎伦重新坐在那张折叠椅上后,魏尔勒淡淡的问到:“小姐,你还有什么要对我们说的吗?” 莎伦大声的回答:“我对你们没什么要说的,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前面说我差**毁灭了波兰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眼里还有波兰存在吗?” “哦,你问的是这个啊,不过小姐,你的徳语说的很不错,在哪里学的,你是日尔曼人吗?”魏尔勒还是不紧不慢的问到,其实在他心里已经对现在这种状况很满意了,能够在不用刑的情况下就能和这种看上去就很抵触的犯人交流上这就是他的一大胜利,现在这位精明的参谋长想要继续扩展他的胜利了。 “我在华沙大学学的是德语文学,我是波兰人,不是日尔曼人。”莎伦觉得自己的气势突然被那个德国将军死死的压住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和那些德国人说话,但是她现在真的很好奇为什么德国人说她差**毁了波兰。 “哦,看在你这么合作的情况下我回答你的问题。你所射出的那发子弹差**让整个波兰血流成河更严重一**的话,波兰被夷为平地都有可能。”魏尔勒接着弹了弹手中香烟的烟灰吸了一口后继续说到:“你差**就杀了现在唯一能够拯救这个世界的伟大领袖。他是德国所有武装力量心中的偶像。为了给他报仇,德**队会把整个波兰民族都扔进地狱,波兰会为了你的那颗子弹彻底从地球上消失。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这种事情绝对可能发生。所以你可以为你没有成为毁灭波兰的罪魁祸首而庆幸了。你的罪行足够让你受尽世界上所有的酷刑后被处死。你现在还活着也是因为他的缘故,除了他没有人有权利处置伤害他的人。” 莎伦被魏尔勒的话说的一楞一楞的,她觉得这个看上去就很老奸巨猾的德国将军的话很不可靠,但是她又觉得也许可能是真的,因为自己亲眼看到一个德国高级将领被人抬着逃出了那辆指挥车,也许自己真的打中了什么可怕的大人物,不过德国人会为了一个将军而毁灭波兰,她觉得有**耸人听闻。 “你一定在想我是在吓呼你吧,我没有这种心情来跟你开玩笑。我不能告诉你你射伤的是什么人,不过我相信在这里的每一个德国人都愿意为了他去死。”魏尔勒冷冷的带着一种极端邪恶的语气缓缓说到:“你会为你的罪行付出代价,不光是你,虽然那个人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但是让他受伤就已经是十恶不赦的重罪了,方圆一百公里内所有的村庄和里面的居民都将因为你的缘故受到德**队严厉的惩罚。你将为他们的死亡负起全部的责任。” “不,你们这些杀人犯,你们不能这样做。”莎伦被魏尔勒的话惊呆了,方圆一百公里,至少要有上百个村庄上万个村民,这个德国将军竟然轻描淡写的说要杀光他们,德国人难道真的毫无人性吗? “不!我们可以这么做,而且我们有足够的权利和足够的实力这样做。他们是你害死的,是你们那愚蠢的伏击带来的报复,那些村庄将被铲平,所有人都将被送进集中营,其中对你们有过帮助的人将被当场处决。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魏尔勒冷笑着说到:“从波兰这个国家的角度来看,你们无愧为爱国者,但是从我们这些残忍冷酷的占领者来看,你们只是些可恶的破坏分子而已,你们现在的行为不但不会帮助你们的国家,反倒会让你们的祖国为此受到更大的伤害。” “不,不是这样。我是为了波兰的z诱而战,我是为了给那些被你们杀害的无辜平民和那些战死的勇敢士兵而战。”莎伦愤怒的叫喊起来。 “冷静一**,莎沦小姐。其他人说这种话我可以相信,但是你们实在没资格说这些话,你们只是一些是为了你们村子的生存出来抢掠的土匪而已.我已经完全了解了你们所有的袭击行动,你们从来没有袭击过德**事和工业设施,你们没有袭击过路过你们村庄的德国武装部队。你们袭击的都是给那些城镇和军营运送给养的普通运输车队。随后你们把抢劫到的物资运回你们的村庄,据我所知道的,你们还与一些地下黑市的商人有着密切的联系,你们抢掠到的物资其中一大部分被你们的队长藏觅起来随后送到华沙等大城市高价出售换取暴利。” “你这是诬陷,拉昆特不是这种人,我们是正义的为z诱而战的战士。”莎伦现在完全不相信这个德国将军的话,她为那个德国将军如此污蔑像兄长一样关心和照顾她的拉昆特而感到无比的愤怒,要不是两个突击队员手急眼快一把按住她,现在她也许已经向魏尔勒扑过去了。 “我说过了冷静。小姐,我不想让我的士兵把你捆起来,所以你最好给我老实的坐在那里。”魏尔勒冷冷的盯着莎伦说到。 “我现在所说的都是事实。这是你们游击队副队长汉特索夫的供词,他向我们明明白白的交代了你们这支游击队的真正面目。你们是被拉昆特用谎言蒙蔽了的可怜的家伙,事实上你们只是一个打着为祖国而战旗号的抢劫团伙。我很吃惊你竟然会对这些毫无所知,我为你的单纯感到难过。不过他还交代了一件关于你的事情,这还和你的那位拉昆特队长有关,我想你会对这件事情感兴趣的。” 魏尔勒的话让莎伦感到不可置信,但是汉特索夫的那份供词又不得不让她相信这一**。游击队里的事情大多是由那个副队长来负责,那些机密的事情只有他和队长知道,再加上每次袭击回来后那些物资数量上总会出现很大的出入,当时自己没有多想,现在看来真的有被那些知情的队员藏觅起来的可能。莎伦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慢慢停止了挣扎,喘息着望着那个德国将军,想要知道还有什么是关于自己而自己又不知道的。 “放开她吧。”魏尔勒对两个突击队员下了命令,随后对坐在那里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莎伦淡淡的说到:“你有个哥哥叫托斯伐尔。古斯塔是吧。” 莎伦茫然的**了**头。 “他是波兰陆军的一名反坦克枪手,在抵抗我们进攻的战役中战死在战场上是吧。” 莎伦又**了**头。 “拉昆特把你哥哥的武器带给你,还说你哥哥把你托付给他是吧。” “是。那又怎么样。”莎伦疑惑的望着魏尔勒问到。 “他在对你撒谎。你哥哥并没有战死。” “什么!”这句话让莎伦感到自己好像像被雷电击中一样,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不可能,你骗我。” “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哥哥当时并没有在华沙附近和我们战斗,他是在科拉科文抵抗俄国人,当时就是这个拉昆特出卖了你哥哥所在的连队,结果你哥哥被俄国人俘虏了。而这个拉昆特则成了俄国人的间谍,他被派回波兰德占领区收集情报组织游击队破坏德占区的秩序。而你则被他利用来隐藏他的身份,那个副队长汉特索夫则完全是个俄国人。现在你明白事实的真像了吧。你的哥哥现在应该被关在俄国的苦役营里,他是不可能被俄国人放回来的,现在我很担心他是否能够**过这么长时间的煎熬。”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哥哥没有死。”莎伦现在感到无比的激动,听到自己唯一的亲人还有可能活在人间的消息简直让她感觉自己现在是在做梦一样,但是一想到自己现在自身难保,知道这个好消息又有什么用莎伦的心就一下子凉了下去。她向魏尔勒问到:“请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消息呢。我就要被你们处决了,知道他的消息对我已经没有意义了。” “不,莎伦小姐,你不想继续活下去跟你的哥哥见面吗?” 魏尔勒一脸满意的神情微笑着说到:“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我要你与我们合作。”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合作 “合作?”莎伦激动的向魏尔勒叫到:“你们想让我背叛我的祖国和你们这些侵略者合作。我绝对不会答应你的要求,我情愿被你们杀死也不会做这种事情。如果我选择和你们合作,就算我见到哥哥他也会为此感到羞耻。我不愿意以德国走狗的面目去见他。” “哈哈哈,莎伦小姐,你先冷静的听我把话说完。听完我的建议后你再决定是否同意。”魏尔勒笑着对满脸愤怒与激动的莎伦说到:“我们并不是要你去出卖你的祖国或者让你去出卖你的那些战友。我们的合作将建立在对等互利的基础上,而且你和我们的合作不但不会为你的国家带来伤害而且可能会给波兰带来非常巨大的利益,比如说,你们现在渴望的那种z诱。” “什么?”莎伦被魏尔勒彻底的搞糊涂了,这个德国将军在说什么,为了让自己这样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和他们合作,他们竟会用波兰的z诱来交换,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莎伦自觉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价值,她觉得这个德国老家伙一定是在欺骗自己,并不禁对魏尔勒前面说的那些话开始怀疑起来。自己的哥哥是否真的像他说的那样被关在俄国的苦役营里,拉昆特是否真的像他说的是个出卖自己战友出卖自己祖国的叛徒。她不禁低下头开始沉思起来。 “莎伦小姐,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你一定觉得我现在在用虚无缥缈的事情来欺骗你,我还相信你一定对我的话充满着怀疑。我不能责怪你会对我产生怀疑,这是很正常的反应,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对这些完全颠覆自己本来认识的事情产生怀疑的。 好吧,我先来证明一下关于你哥哥消息的正确性,这是你的那位副队长亲自交代的口供,这上面清清楚楚的描述了你哥哥被俘虏的真像。那个拉昆特,他其实早就是俄国在你们波兰发展的**员,所以在俄**队一开始进攻时,他就带领他的手下投降并把他们驻守的阵地完整无缺的交给了俄**队。他把你哥哥所在的连队的侧翼完全的暴露在俄**队的面前,结果那个连队在受到惨重的损失后只好举手投降。作为军人,我认为你哥哥他们的确已经尽了他们的职责,他们无愧于他们军人的称号。” 魏尔勒用深沉的语气缓缓的说到:“这些都是你们的副队长俄国情报部门的少校汉特索夫交代的,虽然我们现在还不能对此进行确定,但是我个人觉得这应该是事实。在俄国战俘营对你哥哥进行的审讯的就是他,这就是他们对你的情况这么了解的原因。他们靠从你哥哥那里获得的资料轻易的获得了你的信任并以你为掩护在这里潜伏下来组织起武装力量。然后他们靠这支武装来完成俄国情报部门给他们下达的一些秘密的指令。包括今天这次。你一定以为你们袭击我们的车队是情报错误的原因吧,其实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袭击的目标其实正是我们这支车队。不过他们实在是高估了你们的实力,所以你们就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拉昆特安排好的,我不相信,我看不出有任何迹象表明拉昆特事先知道这件事情。当他知道你们这支车队里有这么多的军官时被吓了一跳,那种惊讶绝对不是假装的,我看得出来。”莎伦激动说到。 魏尔勒笑着摇了摇头,他慢慢地在桌上的罐头盒里掐灭了烟头,随后长叹了一声:“说的不错,他的确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其实他也被出卖了。这次袭击真正的策划者是汉特索夫,他欺骗拉昆特来抢劫我们这个车队。这在他的供词里交代地很清楚。因为他发现拉昆特虽然是个坚定的**人,但是他还是一个爱国者,他只是希望按照俄国那种**制度来改变波兰,他认为只有靠俄国的帮助才能做到这一**,所以他才选择了背叛了他的战友和祖国为俄国人工作。 但是拉昆特从心底里一直还是想要解放波兰这个国家,而俄国人想要的则是彻底把波兰这个国家从地球上抹掉,这从他们现在在他们占领的波兰领土上所做的就可以清楚的看出来。经过了一段时间后,汉特索夫发现拉昆特的理念和俄国对待波兰的方针有冲突,所以他就向他的上级做了报告,结果拉昆特就失去了那些俄国人的信任。不过由于他当时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才让他能活到现在。这次袭击其实也是俄国人想要除掉拉昆特的一个圈套,不管你们袭击成功与否,拉昆特都难逃一死。这是汉特索夫亲**代的内容,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把他再叫来,让他当面跟你说。” 莎伦听完魏尔勒的话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呆呆的说不出话来,她现在觉得自己以前那些梦想在刹那间崩塌了。自己所信赖的人竟然一直在欺骗自己,不但这样,那个人还欺骗了那些充满一腔爱国之心的游击队员们,致使他们到死都不知道其实自己一直在被居心叵测的外国势力所利用。一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怒火就从莎伦的心中燃起,她要复仇,为了她的哥哥,为了那些战死的游击队员复仇。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来大声的对魏尔勒说到:“你能保证你前面的许诺能够实现吗?你能够让波兰人重新获得z诱?” “当然!我向你保证,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我们会履行我们的诺言。”魏尔勒微笑着回答,莎伦现在的表现和他预计的完全一样,这让这位参谋长大人很是得意。 “你只是个准将,我怀疑你是否有这个权力,而且我还不知道你想让我为你们做什么。”莎伦双眼紧盯着魏尔勒的脸说到。 “哦,真是不好意思,我还没跟你介绍我自己。请你原谅。我是德国陆军“塞普鲁斯”军团参谋长魏尔勒准将,在我边上的是军团指挥官穆勒准将和首席军事副官兼军团参谋汉斯准将。不知道你是否听过我们军团的名字,如果你听过的话,你就应该知道我们的上司的身份。” “你是说“塞普鲁斯”?就是那个电台里一直在讲的德国现在最强大的军团?你们是那支军团的指挥官!那就是说我打伤的是。。。。上帝,不会是。。。。” 莎伦早就从德国的电台里听厌了这个军团的名字,就是这个拥有着凶悍名字的军团在法国把英国和法**队打得落花流水。更让莎伦感到震惊的是她清楚的知道那个军团的真正主人是谁,那个被认为是欧洲百年难遇的天才指挥官,德国强大武装力量的二号首脑,德国的副元首莱茵哈特。冯。施泰德。号称上帝的使徒的男人。 莎伦这才明白自己真的差**闯下了大祸,那个使徒的手下现在就坐在自己的面前,那就证明了那个被自己打伤的大人物就是那个德国副元首。现在想想如果那个人真的死在自己手里的话,德国人的确会用整个波兰来为他们的领袖陪葬。那个魏尔勒完全没有在吓唬自己,而且情况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糟也说不定,到时候任何恐怖的事情都可能降临到波兰人民的头上。 莎伦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一下自己从上一秒就开始拼命跳动的心跳。她现在完全相信这个德国将军所说的话了,如果提出这个许诺的真是那个人的话,他的确有那种能力和权力实现他的诺言。不过现在许诺的是那个德国将军而不是那个使徒,而且莎伦还不知道那些德国人到底要自己干什么,现在她还有**担心德国人是否会像传说中那么讲信誉。 “魏尔勒将军阁下,您可以告诉我究竟要我和你们合作什么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并不能为你们做什么啊。”莎伦没有发现她已经不知不觉中开始对魏尔勒用敬语称呼了。 “啊,莎伦小姐。我们要你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我们会特意制造机会让你带领那些俘虏们逃跑,随后你就用你这次英勇行为所建立的威望重新组织起一支强大的游击队。到时候我们会负责向你的游击队提供你所需要的武器和给养,我们还会给你你所需要的情报。然后你将带领你的游击队去俄国人占领的那些地区展开破坏行动。” 魏尔勒微笑着说到:“你和你的部下要尽量的破坏俄国人的设施,捕捉他们的军官,收集他们的情报。我们会给你足够的支援。当然是暗地里的,除了我们没有人会知道你和我们合作的这件事情,这**你可以放心。你只要将我们需要的东西从俄国人那里抢过来就行了。具体的事项我们会给你提前安排好,我们会有专人和你接头,并且我们还会给你派遣教官和副手,你可以放心,他们绝不是来监视你的,他们将由一些德国陆军现役优秀军人来担任,为了表示我们绝不会安排情报人员在你身边的。” “您是说,你想让我像拉昆特一样去那些俄国人的占领区搞破坏吗?为了给那些受骗的战友报仇,我很愿意给俄国人制造麻烦,不过我该怎样做才能组织起一支强大的游击队呢?”莎伦皱着眉头说到。 “这你可以放心,经过这次伏击,你的英勇行为将传遍整个波兰。当然我们也会为此出一把力,随后我们将提供给你足够的武器和给养,甚至金钱。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我们的人将在你组织起队伍后与你联系,届时他们将向你传达我们的命令。你每成功袭击俄国人一次,我们都将释放一批被俘虏的波兰战俘作为你袭击成功后的奖励。然后是集中营里的平民,最后是那些波兰的精英。我们会持续修改我们在波兰行动的规章制度,应该可以给波兰带来一段和平的时期。最后我们将扶植那些波兰的精英成立一个新的波兰政府。波兰将做为德国的一个dl自主的附属国而重新诞生。剩下的我看我们还是等你完成任务后再说吧。” “您的意思是说,波兰最后还是无法成为一个真正dl的主权国家?还是得以德国的附属地位存在,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还有,您为什么想到选择我,我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啊。”莎伦对魏尔勒的承诺有**不满意。 “莎伦小姐,你应该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波兰脱离德国重新dl有几成的生存积率。我看一成都没有吧,如果德**队撤出波兰领土,俄国人将会跨过分界线。你的那个dl的主权国家将在三天之内就彻底完蛋。现在也就是因为有了德国陆军的防御,俄国人才遵守着协定不敢跨越分界线一步。而且波兰作为德国的附属国存在对她并没有坏处,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 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一**,副元首阁下对德国政府在波兰实施的现有政策非常的反感,他已经决定对此进行改变。你不会不知道上次他进行的清洗行动吧,那些玷污德国名誉残酷压榨波兰人的官员都受到了副元首最严厉的惩罚。在此之后你不觉得那些党卫队已经不敢随便抓人了吗?你难道没看出波兰现在的那些变化吗?这就是我们副元首阁下的真正理想,他不想让德国成为欧洲残暴的征服者,他想让德国成为欧洲真正的领导者和保护者。等你真正的理解了他的理想,我想你也会对他充满敬佩之情的,他是一个真正的伟人。 至于我们选择了你,这完全是灵机一动想出的主意,你之前表现出的对我们的那种抵触情绪可以更好的迷惑那些敌人,他们绝对不会想到像你这样一个痛恨我们这些侵略者的人会选择和我们合作。你可以利用这一**和俄国人重新搭上关系,这你可以放心,我们已经从汉特索夫嘴里知道了他们在这里的联络**和暗号,到时候我们会替你和他们搭上线。随后我们还可以安排几场演出来让你获取他们的信任。然后我们还会教你如何来利用他们的信任取得更大的利益。汉特索夫在他交给他上级的报告里对你的评价很高,他还想发展你成为他们的一员,这更能掩护你为我们工作的身份。 而如何让那些游击队员对俄国产生仇恨并心甘情愿的袭击俄国人,我们也有计划,到时候我们将会把一些文件交给你,那些文件清楚的记录了俄国人在波兰占领区的所作所为,任何一个真正热爱波兰这个国家的人都会为此而愤怒的。当然我们其实也做的比他们好不了多少,不过我相信副元首的新政策颁布以后,我们在波兰人眼中的形象应该可以得到非常大的改观。” 魏尔勒站起身来走到了莎伦的面前,微笑着望着她说到:“现在你认为如何,我们可以合作吗?” 莎伦先低下头想了一会儿,随后也站起身来严肃的说到:“我不知道您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您所说的那些的确非常吸引人。您的计划让我感觉到你们就像魔鬼一样狡猾奸诈,不过我还是决定相信您的话。为了我所热爱的波兰,为了我的亲人和朋友就算是借用魔鬼的力量我都在所不惜。我愿意和你们合作。”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我很高兴和你这种聪明人谈话。关于你的哥哥,我会用我们最好的特工把他给弄出来。这也是我送给你的一件礼物吧。现在我们可以好好的讨论一下你晚上逃跑的细节安排吧。” 魏尔勒转过头对着卫兵说到:“去拿**吃的来,我看我们的盟友已经饿了,对了,命令今晚值班的哨兵在晚饭后到我这里待命,我有任务需要他们完成。”随后魏尔勒微笑着对莎伦说到:“到这边来坐,我的孩子。我现在这里有几份文件要你签字。当你签完字后,你就完成了你人生道路上一个巨大的转折,我相信你以后绝不会为你今天的选择感到后悔的。”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谋画 徐峻靠坐在床头,一边品尝着香气扑鼻的牛奶蘑菇浓汤一边听着魏尔勒汇报着关于他与波兰游击队的合作协议。 “是嘛,你把他们都放走了。”听完魏尔勒的叙述后徐峻放下了手中的汤勺,随后头往床头一靠闭上了眼睛。 “我的元帅。您是否觉得我的安排有什么地方不妥吗?还是您对我自作主张和他们签定了这份协议感到不满。”魏尔勒小心翼翼在一旁说到:“我也知道我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就私自做出那种决定是一种越权行为,我也有接受您任何惩罚的心理准备。不过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只有趁那个女人心理最混乱最脆弱的时候撕开她的心理防线才能获得最好的效果。而且您也和我谈过您的计划,这次正好有一个波兰游击队自己送上门来,可以省了我们再去物色这种游击队的力气。当我从俘虏的口供里发现他们与俄国有很深的联系时我就觉得我们的机会来了,那个女孩是实现您的那个计划的最佳人选,所以我就自作主张跟她签定了协议。如果您觉得有什么地方有问题的话,我可以马上安排补救工作,他们现在还处于我们的掌握之中,我们随时都可以把他们全部都消灭掉。” “不,呵呵,我的参谋长。你不用紧张。我并没有对你的决定有什么意见。我前面是在想我们该如何更好的利用起我们手中的这张新牌。说到底我们现在还没有与俄国人拉破脸,所以如何来使用这支特殊部队将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如果让俄国人发现是我们在背后支持这支队伍的话,我们在和他们的外交活动中就会变得很被动。你说是不是这样,我亲爱的参谋长大人。”徐峻微笑着睁开眼睛,转过头望着魏尔勒说到。 “是的,我的元帅,您的担心我也考虑到了。他们以后的活动范围和所有行动计划都将由我亲自来制定与监督,我相信如果经过精密的计划应该不会让那些俄国人怀疑上我们。我会把那些疑**引向俄国其他敌人的身上,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哪几个国家不是他们暗中的敌人。您觉得我这样处理怎么样。”魏尔勒恭敬的说到。 “嗯,如果是你来安排的话,我很放心。不过还是要小心,我当时和你提出这种意向的时候情况并没有现在这么复杂。我没有想到俄国人这么快就把手伸到我们占领的这一半波兰土地上。我觉得中间一定有问题,俄国人一直对我们采取妥协与退让的政策,他们希望和我们保持这种互不侵犯状态。但是现在他们怎么会突然会派遣间谍来波兰内部破坏我们占领区的安定,甚至来刺杀我这个德国副元首,这让人不得不怀疑其中有什么深层的含义。我现在一时还想不出他们想到做什么。但是我相信,如果我们从此加强这方面的精惕的话,他们的目的迟早会被我们搞明白的。 俄国人现在胆敢做出这种可能会刺激到我们的事情,这就说明他们已经有了应付我们反应的对策,所以我们索性就按兵不动,就当这些事情从来就没发生过,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有这种事情,我们要让他们有这种假象,麻痹他们。我发誓会让他们为他们这次愚蠢的谋杀付出代价,让所有我在暗处的敌人知道,无论是谁在计划夺取我的生命之前都该为他自己的下场好好想想。” 徐峻撕下一小块白面包沾了沾奶油蘑菇汤放进了嘴里,等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后接着对魏尔勒说到:“从这件事情上也让我们发现了我们内部的一些问题,我不敢说我们中间有俄国间谍,但至少我们的安全工作上一定有漏洞存在。我的这次行动完全是机密,为了不让那个人发现,我做了非常隐密细致的准备。但是昨天那件事情证明了我的行动至少已经被俄国人知道了,我现在还想不出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但是我可以确定一定是有人向外界泄露了我的行动计划。 这意味着那个人也有可能也知道了我的计划,现在我们被推上了一个尴尬的位置上。如果继续进行计划,如果对方已经有所准备,那么我们将会非常的被动,最后我们获得的绝对是彻底的失败。但是如果我们现在不进行这个计划,那么我们以前所有的努力都会化为乌有,而现在这个最好的机会也将一去不复返,我相信现在是把我们的祖国从那个人手中夺取过来的唯一机会,我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我的元帅,您所担心的这些问题我也仔细的考虑过,昨晚我一晚上都在思考我们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不过现在这种局势下我们已经没有时间来对我们内部进行调查了,不过您可以放心,我会尽快把这个漏洞找到,为您消灭一切可能造成危害的隐患。现在我们首先要考虑的是我们是否应该对我们的计划进行一些修改,或者索性全盘推翻我们之前的那些计划,重新制定一个符合现在形势的更精密的计划。当然,这件事情上您是唯一的决策者,无论您的决定是怎样的,我们都会全力以赴的帮助您去完成它。一切都将以您的意志为目标,我们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将我们的祖国从那个人手里拯救出来。” “我也相信这一**。你的建议我觉得很正确,我们的确已经不能指望一个可能已经泄露的计划来完成我们的目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修改也是危险的,我决定依照你的第二**建议,我将重新制定一个更严密更符合现在局势的计划,这次我们要更加小心谨慎,我不希望再因为泄密的原因而使我们的计划受到什么阻碍。 而且我们的新计划要建立在原定计划已经泄密的基础上,我还想把这一**好好的利用起来,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敌人为他们的自信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无论那个人是否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都将让他相应的对策失去作用。”说到这里徐峻把汤碗往边上一推示意他已经用完早餐,魏尔勒连忙上前把那个托盘端到一边的桌子上。徐峻拿起魏尔勒带来的那些最新情报放在床上的小搁板上翻看了起来。 “这都是今天刚收到的情报吗?”徐峻微笑着对魏尔勒问到。 “大多数是的,我的元帅,有几份是昨晚午夜收到的,其他的都是今天一早收到的。”魏尔勒恭敬的回答。 “看来现在的局势真的很有意思呢。我的参谋长阁下,这些你一定都看过了吧,你对这些情报反映出的东西有什么看法。”徐峻一边看着那些文件一边问到。 “我觉得就像您说的,现在的局势的确很有意思。那个人急急忙忙的跑到法国前线去了,相信明天他就能到达a集团军群指挥部,不过我不知道他去那里干什么,那里所有的高级军官都被海德里希抓起来了,现在正在被押往柏林特别监狱,我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在后天到达柏林,我想您现在可以向您在柏林的部下下达命令,您要想办法拯救这些军官,这些人都是优秀的军人,一定能够对您的理想起到非常巨大的帮助。 这份情报上说现在统帅部事实上已经解体,支持您的所有统帅部将领都当着那个人的面辞职,这说明现在德**官团已经公开与那个人决裂了。这里面有那些将军元帅们给您发来的电报,他们现在都在用各种方法赶往前线。他们向您保证会替您控制住那些部队,希望您赶快到那里去主持大局。 那个人现在已经无法再利用军官团的力量来控制德国陆军,局势越来越对您有利了。不过这也使我们要开始更加精惕,我们要防备那个人在走投无路时做出什么激烈的事情。您很清楚,至少在德国人民眼里,他现在还是德国的救星,还是德国无与伦比的伟大领袖。我们要防备他利用德国普通百姓的力量来与您决一胜负,这会让我们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德国陆军不会对自己的国民开枪,我们可能会被那些被欺骗了的百姓推入失败的深渊,我们不能不对这种可能做好万全的准备。” 听魏尔勒说到这里,徐峻**了**头。 “你分析的很正确,我也想过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性。我在我们离开华沙之前就已经要求我在全国各地的那些盟友和支持者们,无论他们用什么方式都要把当地的舆论媒体的控制权夺到手。我相信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完成这项工作,到那时候,随便他怎样来煽动,都不会有人听到他的声音,看到他的申明。德国人民永远都不会知道我们现在的这种斗争,而如果有人想要散布这件事情的任何消息和谣言的话,他就要做好去熟悉集中营生活的准备。我想我可以把他的这种最后的挣扎对德国造成的损害压制到最小的程度,当然我还是不希望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我希望在他还没来得及这么做的时候就把事情解决掉。” “那些将军元帅们现在终于清醒了过来,这真是德国的幸运。现在我们不用担心他们的忠诚了,他们现在已经用行动向您表示了他们的诚意。我认为您现在应该发一份感谢的电报向他们表示您的态度,一是可以让他们放心,二是让他们感受到您对他们的信任。至少我们要让这些支持我们的人感觉到您对他们的行为很满意,别寒了他们的心。”魏尔勒拿起那份统帅部将领们的联名电报说到。 “你来安排吧,这份电报就由你来起草,到时候给我看一下就可以了。” “遵命,我的元帅。” “这些情报是用我安排的密码发送的吗?他们有没有偷懒。”徐峻抬起头笑着问到。 “这些电报都是按照您的吩咐用专用密码发送的。我相信没有人能够破译出这种双层加密的电报。只有那些将军们的电报只使用了我们这边的恩尼格玛密码发送而没有再经过加密。不过也对,他们并没有我们的密码本,就连我们的恩尼格玛密码也是我们的主教们跟他们联系时给他们的。不过我的元帅,我觉得恩尼格玛已经是无法破译的了,您为什么还要再加一层专用密码呢。”魏尔勒疑惑的问到。 “因为我知道我们的这种密码机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安全,我们现在还是要小心一**。除了恩尼格玛的自动加密以外再加上一次性密码加密,这才是最安全的通讯方式。谁都无法在短期内破译出用一次性密码加密后再由恩尼格玛发送的电报。除了我们要防备那个人以外还要防备那些敌对国家知道我们的事情,小心是没有什么害处的。” “我知道了,我的元帅。这里还有一份很有趣的情报。意大利人再次全军发动进攻结果被那些法国人打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我都怀疑他们到底是不是正规陆军,我看现在就连民兵都比他们的战斗力强些。不过情报中还提到墨索里尼可能察觉到什么,他向那个人发了电报要求见面,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花样。对于那个狂妄的废物您有什么想法。” “那个家伙还没与我做对的资格,或者说他还没具备与我做对的那份智商。根本就不用去管他。” “我知道了,我的元帅。” “现在我们到哪里了,我们离但泽还有多久的路程。” “这个么,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我相信明天一早我们就能够到达但泽港了。应该可以按计划到达,请您放心,我的元帅。”魏尔勒拉开窗帘向车外看一看回答到。 “哦,你去给道根他们发份电报,要他们做好第二手的准备,我们可能不能按照我们原来计划的那样行动了.我还要亲自给我的老朋友发份电报,让他给我准备好新的交通工具。不过我们到达法国前线的时间可能要延迟了,不过从安全上考虑,这样做还是值得的。”徐峻对魏尔勒说到。 “我明白了,道根上校和伦道夫少校会完成您交给他们的工作的,何况还有哈隆准将在他们身边。我相信我们到达但泽的时候,他们一定能够准备好一切。”魏尔勒笑着说到:“不过我想他们见到您受了伤还不知道会怎么来痛骂游击队呢,要是他们知道我放了打伤你的那个女孩,不要说哈隆和伦道夫,光是道根就可能会把我给生吃了。你知道,他生起气来可从来不看军衔的。” “哈哈哈,不会那样糟糕的,道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最多用他那种冻得死人的眼神瞪你一眼而已。如果他知道了你的用意后绝对会理解你的安排的。”徐峻笑着回答到:“关于游击队这件事情,我认为你做的很对。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发现了对方能够利用地方并加以利用,我对你的这种智慧感到非常的钦佩。就像你说的,我决定将这项工作完全的交给你了,你将负责这个游击队的一切事物。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句,我的参谋长阁下,驾驭这样的队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一发现他们有脱离我们掌握或着背叛我们的迹象出现,我们要利用一切手段立即将他们全部的清除,决不能留下任何可以被敌人用来攻击我们的把柄。我想你也很清楚这**,不用我再详细的说明了吧。” “当然,我的元首阁下,我相信如果他们胆敢有任何想要脱离我们的控制或者被其他势力利用的想法出现,当他们犯下第一个错误时我就会把他们全部解决掉。我向您保证,不会有任何一个活着的背叛者能从我的手中逃掉。不过我想如果您真的在波兰实行您跟我说过的那种政策,并按照您的方式对待波兰人的话,他们是不可能背叛你的。因为他们不会去背叛他们的祖国。为了波兰,他们会很老实的。”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出航 “元帅,莱茵哈特元帅。”汉斯轻声的把徐峻从香甜的睡梦里唤醒了。 “哦,汉斯,是你。”徐峻揉着眼睛,长长的打了个哈息。可能这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徐峻不禁皱了皱眉头。 “您怎么样,我的元帅。”看到徐峻痛苦的表情,汉斯连忙紧张的问到。 “没什么,牵动了伤口。”徐峻在汉斯的帮助下坐了起来。 “把我叫醒是有什么事吗?汉斯。”徐峻向汉斯问到。 “我们已经到达但泽市的郊外,我的元帅。哈隆将军和道根上校他们已经在车外等了很长时间了。” “是嘛,太好了,先让他们等一下,等我整理一下再叫他们进来。” “遵命,元帅。” 汉斯微躬了躬身随后转身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儿,汉斯端着一个放着洗漱用具的托盘走了进来。汉斯先递上一条干净的湿毛巾让徐峻擦了把脸,随后又端上一杯盐水让徐峻漱了漱口。 等洗漱完毕,徐峻觉得自己精神比刚才好多了,他对汉斯说到:“汉斯,把我的军服拿来,我要起床。我决定还是我出去见他们。” “什么,元帅,您的伤口都没收口,您不能离开这张床活动啊。这是医生特别吩咐的,您应该为了德国保重自己的身体啊。”汉斯急忙反对到。 “没关系,你知道我的身体有多棒,这**伤不算什么。我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状况吗,我觉得躺在床上我的伤势才难以康复。你就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但是,医生的嘱咐....”汉斯还想阻拦结果被徐峻一句话给堵了回去。“汉斯,这是命令。” “既然您这样坚持,我只有遵命,我的元帅。不过请您务必注意自己的身体啊。”看到徐峻这么坚决的态度汉斯明智的选择了妥协。 徐峻微笑着**了**头表示明白。不一会儿,汉斯拿着徐峻的军服走进了医疗车。原来的那套军服肩膀上被打了一个洞,明显是不能穿了,这一套是备用的。汉斯在一旁帮助徐峻穿上了军裤和锃亮的皮靴,随后又帮着他穿上了军用衬衫,由于肩膀上有伤就没有系上背带。随后汉斯再帮徐峻套上那套挂满勋章的元帅制服,把徐峻受伤的左手用一个挂带固定在胸前。徐峻穿戴完毕后再仔细上下检查一遍,随后戴上军帽挺起胸大步走出了医疗车。 “元帅!您怎么。。。。” 迎面走过来的军医苏伦特上校惊讶的看着徐峻精神抖擞地走下阶梯。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一个受这样重伤的伤员可以在受伤后两天就下床走动的。而看徐峻现在的样子好像已经到了恢复期一样,苏伦特上校觉得他以前学的那些医学理论被徐峻彻底的颠覆了。他不禁呆呆地望着徐峻站在那里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什么都别说,上校。”徐峻走到苏伦特的面前微笑着说到。徐峻在心里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过他隐约觉得可能和他现在的躯体是基因工程产品这一**有关,很有可能未来的人已经用基因工程强化了他们的体质,但是到底是不是这样,徐峻还不敢加以肯定。他现在也没有精力去搞清楚这些。他现在把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完成目前的计划上面去了,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从那件事情上分心。徐峻越过军医向着正挺立在不远处恭敬的向自己敬礼的两个军官走了过去。 “你们辛苦了。”徐峻走到他们面前微笑着说到。 “元帅,我们听说您受伤了,当时简直把我们给急坏了,现在看到您还是这么精神抖擞,我们心中的这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哈隆急切的说到。 “是啊,那些该死的游击队。竟敢对您下手,实在是不可饶恕。还有穆勒,他的安全工作到底是怎么做的,竟然会让指挥官受伤,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而且这家伙现在还敢到处躲着我,见到我就像见到鬼一样逃得飞快,看我抓住他后怎么来教训他。不过我的元帅,您的伤势现在怎么样,我听苏伦特介绍过您的伤势,按照您的情况您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啊,您现在这样会让我们很不安的。”道根着急的说到。 “哈哈,我的伤我自己清楚,你看我现在有什么不对吗?没有吧,那就不用担心咯。哈哈,我想穆勒知道你一定会责怪他,他可能觉得当着士兵的面被一个上校责怪会很没面子,所以才到处躲着你吧。说到这里,我们的交通工具准备好了吧。你们的任务就是与我们的盟友们派来接应的人接头,情况怎么样。”徐峻轻松的笑着问到。 “啊,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我的元帅,只要您下达命令,我们立即就可以出发。”哈隆回答到。 “是的,我的元帅,您的盟友对您的要求做了最快的答复,现在所有人员都在待命中。您的盟友派来了他的心腹率领他们最可靠的人员来接应您。现在伦道夫正陪着他们在码头上等着。”道根接着说到。 “那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准备准备出发,现在时间不多了,我们要抓紧现在的每一分种。你们跟我上车,在路上跟我好好跟我讲讲过程。”说到这里徐峻转过头对着汉斯说到:“汉斯,你现在去传达我的命令,所有人员都做好出发准备,我们要立即出发,目的地,但泽港的码头。” “遵命,元帅阁下。”汉斯**了下头,随后就向着军官们的坐车跑去。 “好吧,你们现在跟我来。”徐峻带着两个军官缓缓向着装甲指挥车走去。 “天啊,那些就是元帅准备的交通工具吗?”穆勒站在港口的码头上目瞪口呆的望着面前的东西。 “您还想要什么,给您准备一条战列舰吗?将军阁下!”道根站在穆勒的身边冷冷的说到。 穆勒到最后还是没能跑掉,他在徐峻的装甲指挥车上被道根抓了个正着。结果这位可怜的准将被道根当着所有军官的面毫不留情的狠狠数落了一顿。最后还是徐峻出来说了话,这才让那位军团司令官从副元首次席军事副官兼情报参谋与亲卫队指挥官那强大的精神攻击中解脱了出来。 “啊,这个,我不是这个意思。”穆勒对道根刚才那恐怖的精神攻击还心有余悸,他现在彻底被这位党卫队上校给骂怕了。 虽然说起来他的军衔比道根高,在德**事系统中军衔的确是一种身份地位的标志,在平时军官们都遵循着军衔高低来划分等级,不能有任何的僭越,但是在德**界还有一种以职务上的高低划分等级的标准,就是因为德军有这个有趣的规则,在德国陆军的历史上曾经出现过一群元帅听从一个上将指挥的事情。道根现在虽然只是个上校,但是他所担负的职务事实上比穆勒整整高上半级,他但任着总司令部的情报参谋的职务和副元首的军事副官。虽然敦克尔克战役已经打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战役集群司令部并没有得到解散的命令,所以这个机构在名义上还存在,道根也还保留着他的职务。而穆勒只是战役集群中一支部队的指挥官,与统管全局的司令部人员级别上还差了那么一****。 其实在平时,道根一直严格遵循着军衔标准对穆勒保持着应有的礼貌,而且两个人私下的关系也不错。但是这次道根真的很生气,可怜的穆勒准将被当作责任人与替罪羊被道根拖了出来遭受了一场无枉之灾。所有军官看着穆勒被收拾得一**火气都没有的惨状,那一瞬间道根上校的恐怖给徐峻的军官团里那些指挥官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恐怕在以后一段漫长时间里没有人再敢来捋道根的虎须。 “道根上校,请别再针对穆勒将军了,这件事情真的只是一个意外,这和穆勒将军真的没有什么关系。”魏尔勒在一边微笑着说到,现在这位参谋长大人逃过了道根这一劫心情很不错,他叼着他的象牙烟嘴用一种欣赏的眼光看着面前那几艘交通工具。 “遵命,参谋长阁下。”道根对魏尔勒还是非常尊敬的,他连忙**头答应。 “哈哈哈,这就是我的老朋友给我准备的交通工具吗?看上去很不错嘛。”徐峻的声音从他们的背后响起,三个人连忙转过身,微微的**头致意。 “走,我们过去吧。我的那位朋友还真的很会安排呢。”徐峻笑着带领着一大群军官向着码头边走去. 突击队员们正在车队边手忙脚乱的卸载着那些大箱小箱的行李和物资,有一小队突击队员排着精戒队形跟在那些军官的两边担负着保卫的工作。而在不远处的码头边,伦道夫早就陪着一群海军军官排着整齐的队列等待着徐峻的到来。 “欢迎您的到来,我的元帅。”望着徐峻,伦道夫恭敬的敬了个礼,接着他激动的说到:“元帅阁下,我们都听说您遇到袭击的事情,您能够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哈哈,别说这些了,反正事情已经圆满的解决,就别再去想它了.现在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伦道夫少校,你不先给我介绍一下这些英勇的海军军官吗?”徐峻笑着回答. “啊,遵命,我的元帅。”伦道夫急忙给徐峻一个个的介绍起那些海军军官起来。 那些海军军官早就笔直的挺立在一边,他们用充满钦佩与崇敬的目光望着徐峻。敦克尔克的胜利让徐峻在德国海军中声名大振,海军方面对这个消灭自己那个老对手英国海军全部主力的副元首充满了好感,特别是在低级军官中,这种好感已经转变成了崇拜与拥戴。 “这位是“卡尔。加尔斯特”号驱逐舰的舰长保尔。马斯少校。” “哦,认识你很高兴,马斯少校。这次行动就拜托你了。”徐峻微笑着对着这个又高又瘦表情严肃的海军军官说到。 “见到您我感到非常的荣幸,元帅阁下。您在法国前线所创造的那个奇迹让我感到无比的钦佩,而能够参与您的行动为您服务又使我感到了无上的光荣。虽然我有**遗憾,这次您不能乘坐我的战舰,不过我还是为能够搭载您的那些优秀的军官感到高兴。”马斯舰长恭敬的**头致敬。 “啊,那就太好了,我的军官和士兵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按照我的计划完美的完成任务。你已经充分了解过我的计划的细节了吧。”徐峻问到. “是的,元帅阁下。我已经详细的了解了我该做的工作.请您放心,本舰全体官兵将全力以赴完成您交给我们的任务。” 听了马斯的话,徐峻微笑着**了**头.随后伦道夫把徐峻领到下一个海军军官的面前.这是一个很英俊的年轻军官,脸上充满着自信与坚定。 “这位是37潜艇艇长汉斯。吉尔塞上尉。” “哦,很高兴认识你,上尉。这次辛苦你了。”徐峻微笑着说到。 “非常荣幸能够见到您,我的元帅。我会尽我一切努力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我为您乘坐我的潜艇感到自豪。您会喜欢上我的37的,它是德国海军最优秀的潜艇之一,您一定能够安全舒适的到达您的目的地,我向您保证。” “哈哈,我的上尉,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这一**,德国海军训练有素潜艇部队一定不会让我失望,你们是德国的骄傲。” “非常感谢您的信任与赞扬,元帅阁下。”吉尔塞激动的说到. 伦道夫接着向徐峻介绍了剩下的两位艇长,38的艾里希上尉和43的舍曼上尉。接下来是各舰艇的部门军官和技术军官,随后徐峻也把自己的那些部下介绍给了这些海军军官们。这一切都在一种愉快和睦的气氛中进行,德国陆军和海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融洽。魏尔勒在一旁看着这种难得一见的场面,他不禁为徐峻的那种巨大感招力赞叹不已。 “好了,现在我们的时间不多,所以我也不想再客套什么了。既然各位已经了解了我的计划,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进行吧。所有人员立即做好登船准备,然后按照计划登上你们各自分配的舰艇。希望大家能够一路平安,我觉得各位一定能够享受到一次愉快的旅程。”徐峻大声的对着那群陆军军官们说到。 “遵命,元帅阁下。”那些陆军军官立即立正并大声的回答到. 随后徐峻转过头对着吉尔塞说到:“上尉,你先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潜艇吧。” “现在,现在就开始行动了吗?” 吉尔塞对徐峻的这种雷厉风行有**反应不过来,他还以为这位元帅会再对那些士兵说大段的演说,由于徐峻的演说在德**队中有非常高的评价,所以吉塞尔一直想亲耳听听徐峻的演说.就算元帅不发表演说,那至少也会到驱逐舰上休息一会儿吃顿饭开个碰头会,然后再开始行动。吉尔塞没想到这位元帅刚到这里还没喝上一口水就立即下达了行动的命令.这让吉尔塞感到一种隐约的压力.现在看来莱茵哈特元帅真的很着急,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吉尔塞知道能够让这个德**神如此着急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 既然元帅下达了命令,所有人都立即行动起来。那些突击队员和一部份低级军官扛着行李和物资上了那条大型驱逐舰,而那些中高级军官也按照之前分配好的名单陆续登上了那三条潜艇。 由于这些舰艇早就做好了出发准备,而且那些陆军人员也都是一些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所以登船工作以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井然有续的进行着。 在短短的半小时里,所有的人员都已经登船完毕,码头上一时间变得空空荡荡的,只留下那些停放得整整齐齐的车辆。 这些舰艇同时启动了各自的引擎,随着领头的驱逐舰“卡尔。加尔斯特”号一声洪亮的气笛,这支小小的舰队缓缓地驶离了码头,排着整齐的队形慢慢的向着港口的出口开去。码头了望塔上的旗手飞快的挥舞着他手中的信号旗向这支舰队发出了”一路顺风”的祝福。 徐峻站在37的司令塔里望着远处飞翔着的海鸥,他的脸上露出了充满自信的笑容.希特勒,我来了。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海军危机 波罗地海那碧绿的海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德国海军9a型远洋潜艇37号那如同刀锋般锐利的艇首轻松地劈开这绿宝石般深邃的海水,越过一个个扑面而来的浪峰飞速的前进。艇首激起的海水混合着无数的泡沫像无数闪亮的钻石和珍珠在空中飞舞,然后猛的倾泻在潜艇冰冷坚硬的钢制甲板上,最后顺着甲板上那些狭窄的排水孔洞回到它们那碧绿的故乡。 “看着这无垠的大海,让我感到自己有多么渺小。它是那么的平和,广阔,包容一切,让人的心境感到非常的平静安逸,它让我几乎忘记了世界上还有争斗还有战争。看着这种美丽的景色我都不想再想起我们将要面对那残酷的决战了。”魏尔勒靠在舰桥的围栏上望着远处那闪烁着迷人光彩的海平线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将军,您只是看到大海宽容的一面,如果您看到它那残忍狂暴的一面时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大海是个难以预测的孩子,在平静的时候它就像是个最安详的天使,而当它开始愤怒,就连地狱里最狂暴的恶魔都赶不上它一半的残酷凶狠。而这也是我喜欢它的地方,只有经受过那种考验,面对过那种危险并坚持下来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那才是真正的男人。”一个英俊的年轻海军军官从罗经盘上抬起头来微笑着对魏尔勒说到。 “哈哈,是吗,我从没有出过海。所以还没有见过大海狂暴的一面,不过我以前听说过很多海员与风浪搏斗的故事,对故事里那些人的无比勇气感到敬佩。说实话,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和他们一样敢于面对大海的愤怒,我对大海的愤怒还没有什么认识。冯,罗严克拉姆上校。” “哦,您从来没出过海吗?”那个海军上校惊讶的问到。 “真的,这是我第一次出海,以前我最多在运河里划过小船,或者到湖里去游游泳。你知道我的工作使我一直没有机会拥抱真正的海洋,不过现在我终于可以消除我的遗憾了,这是托了元帅阁下的福啊。”魏尔勒笑着回答,说完最后一句他把眼光转向在舰桥左侧用一只手端着望远镜眺望远方的徐峻。 “原来是这样,那我可以说,魏尔勒将军阁下是个天生的海员,我从来没见过有谁第一次出海会这么快适应船只的摆动,特别是这种水面行驶状态时的潜艇,就连那些在其他水面舰艇上待过的老水兵都无法很快适应这种疯狂的颠簸。”齐格菲海军上校对魏尔勒那种惊人的适应能力表示赞叹。 “哈哈哈,齐格菲上校,这你就不知道了,我能适应这种颠簸是因为我的平衡能力太差的关系。莱茵哈特元帅那才是真正的适应能力强,他是飞行员,平衡能力超越常人但是你看他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吗?他在艇上就像在陆地上一样自在。你再看看后面那几个家伙,简直是德**队的耻辱,在陆地上一个个精神抖擞生龙活虎的到了海上却变得这样狼狈。”魏尔勒摇着头笑着说到,随后他转过头。 “伦道夫!看你像什么样子,吐够了没有。你连我这个老家伙都不如,看你这种痛苦的样子,你索性给自己一枪算了。”魏尔勒对着在舰桥后部武器平台上把着栏杆抽搐着吐绿水的伦道夫喊到。 伦道夫虚弱的扶着栏杆抬起头眼泪汪汪的望着站在舰桥上抬头挺胸精神翼翼的魏尔勒刚想分辨两句,结果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又猛的趴到栏杆边大口干呕起来。站在他身边的汉斯连忙轻轻的拍着他的背,汉斯现在的脸色也不怎么美观,不过总算是比泛着绿色的伦道夫是好看的多。四个暴风突击队员则趴在武器平台的另一边向大海贡献着他们的食物,现在这几个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已经连手枪都端不起来了,不过从现在情况看来,他们的身体应该正在努力的适应这种特殊的环境,在一两天后他们就能恢复原状。 “冯。罗严克拉姆上校。”徐峻放下望远镜转过身对海军上校说到。 “在,我的元帅。”齐格菲恭敬的回答。 “哦,你别这么拘束。你和穆勒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应该从他那里知道我是个怎么样的人。何况我们曾经还见过面,在敦克尔刻的庆功会上。” “是的,我的元帅。您那时那种平易近人的风范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齐格菲还是有**放不开,但是脸上不再有那种拘谨的神色了。 “这次雷德尔海军元帅把你派来也是由于我认识你的原因吧。”徐峻缓缓走到无线电信号接收天线的边上,随后背靠着围栏望着站在罗经前面的齐格菲微笑着说到。 “是的,雷德尔元帅派我来是因为我与您曾经共事过,他想向您示好,希望通过我换取您对他的信任。”齐格菲恭敬的回答。 “哦,昨天在和你讨论我的行动计划时,我就觉得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使者,现在你又这么轻松的把你那位司令官的意图告诉了我,你是想要试探我是怎样一个人吧。”徐峻还是微笑着看着齐格菲。 “不,我的元帅,我丝毫没有想试探您的意图。我是认为与其让您推测出最后的结论还不如一开始索性就全盘托出比较好,这更能证明我们海军对您的支持与忠诚。” “雷德尔不是想要保持中立吗?当他通过卡纳里斯向我示好的时候,我都怀疑卡纳里斯在逗我玩呢。昨天人太多我不能仔细询问你这个问题,现在这里只有我们的人,你可以告诉我海军为什么突然会倒向我。雷德尔什么时候突然变得有对抗那个人的勇气了。”徐峻还是保持着他的微笑,两眼紧盯着齐格菲,期待着齐格菲能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实际上,是那个人自己把海军给逼到这条路上的。海军和陆军一样被他给逼到了必须要保护自己的地步。”齐格菲露出一丝忧愁的表情,他继续说到:“他为了防止海军倒向您就逼迫海军部向他表明立场,您知道雷徳尔元帅一开始对他采取了拖延战术。明显,雷德尔元帅的反应让那个人很不满意。结果那个人派遣了一个特别调查团进驻了海军司令部,他们以调查的名义在海军司令部里为所y为,很多军官被毫无理由的停职关押甚至被逮捕. 那个人利用他的权力把一批优秀的海军军官撤换下来,现在坐在那些重要位置上的家伙都是对他忠心耿耿的废物,有的甚至连海都没见过。海军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常的指挥,大量舰艇被严令撤回各自的港口,很多舰艇的制造陷入停顿。您所计划的对英国大陆的封锁现在名存实亡,因为已经没有几艘战舰和潜艇在大西洋上巡逻了。虽然在作战报告上说他们还在继续对英国封锁,其实他们都在各自的港口里接受那些帝国安全局的审查。 而这些消息都被那个人严格的封锁起来,很多海军低级军官都不知道这其实是面向全海军的行动,不然哗变早就已经发生了。我们也是考虑到这可能会对海军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才没有把事实的真相散布出去。我们不想那些优秀的海军官兵因为知道了这些事情后因为表现出什么不满而被那些畜生逮捕。 您现在乘坐的37,本来现在她应该在冰岛附近巡逻,在那些调查组进入海军司令部后,她被撤回到丹麦的海军基地接受调查。不过也就是因为这个,雷德尔元帅才能够这么快就把她们给调到了但泽。否则我们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在一天的时间里给您找三艘远洋潜艇去。” 听了齐格菲的话,徐峻不禁大吃了一惊。海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却对此还一无所知。虽然自己的情报网络在海军方面是比较弱,但是还不至于连这种大事都不知道的地步,可见希特勒在这件事情上封锁的力度有多高了。 希特勒又一次的高估了他自己的力量,他以为可以按照他刚上台那时的手段再次巩固他对海军的控制。他没有考虑到现在他的敌人并不是以前那种不成气候的小集团,他这次的敌人和他一样强大,甚至已经拥有了凌驾于他之上的力量。他这么做并不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因为现在海军除了他还有另一种选择。 他把海军给逼到反叛的地步,这个暴君又一次帮助了自己,他把德**队中又一个强大的集团推到了自己的手里,他正在努力的为他自己挖掘的墓穴。 而齐格菲提供的另一个消息让徐峻觉得非常的忧虑。海军竟然已经失去了正常的指挥,对英国的封锁被人为的停止了。徐峻感到了一阵凉意背后掠过,那个人的脑子在想什么,这种做法和通敌有什么两样。英国虽然在前段作战中被自己打得大失元气,但是并没有彻底的被打垮,他们还有坚定的抵抗意志。那个人难道以为消灭了英国的战列舰群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让英国低头吗?现在是逼垮英国最关键的时期,那个人竟然在这个时候停止对英国的封锁,现在只要给英国一个喘息的机会,这个曾经的日不落帝国将很快的从前段时期的沉重打击中恢复过来,那些人员装备的损失将由她那些海外殖民地和那些联邦国家的支援中得到弥补。很快她就能从德国的这种疏忽中得到好处,德国可能会为犯了这种愚蠢的错误而付出沉重的代价。 徐峻现在更加焦急的想要快**解决这件事情,他要在还没给德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前把这个错误改正过来,因为按照他对这段历史的了解,如果现在去改正还来得及,绝对不能让英国获得新的血液。 望着正在沉思着的徐峻,齐格菲偷偷的长出了一口气,他从元帅那紧皱的眉头上看出元帅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他看出了这件事情背后所隐藏的危机。齐格菲觉得那块一直堵在他心口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相信这位副元首的能力,只要他开始思考对策那就意味着海军绝对会得到拯救。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这些,昨天你为什么不说,前面你和魏尔勒开玩笑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徐峻突然抬起头来,两眼紧盯着齐格菲的眼睛冷冷的问到。 看着那双散发着隐约的寒光的眼睛,齐格菲觉得自己简直快被冻僵了。 “不,我的元帅,请您听我解释。您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任何想要欺骗您或者隐瞒这些消息的意思。”齐格菲被徐峻给他的那种强烈压迫感吓了一跳,当时他突然有一种如果自己不能给这位元帅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他的下场会很惨的感觉,他连忙摇着手解释到:“这是因为雷德尔元帅命令我除非必须需要用这个来换取您对我们的信任,否则最好不要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向您报告这些事情,特别是在其他海军军官在场的时候。昨天有吉尔塞艇长在,我不方便说,现在这个舰桥上还有魏尔勒将军在,我也不方便说。” 听了齐格菲的解释,徐峻微微一笑,那种强烈的压迫感刹那间就消失于无形,就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那样,这让齐格菲几乎以为刚才那种压迫感只是自己的幻觉。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那是真实的,齐格菲不禁对徐峻增加了一丝敬畏之情。 “上校,我相信你的话。你放心,只要你让我觉得你是值得我信任的,我就会毫无保留的给予你我的信任你。现在你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你的确是个很能干的海军军官。”徐峻微笑着对齐格菲说到。 “谢谢您,我的元帅,能够获得您的信任是我最大的荣幸。”齐格菲恭敬的低头致意表示感谢。 “海军那边不用担心,我相信雷德尔元帅还能**一阵子,至少还有卡纳里斯和他的情报局可以在暗中撑他一把。现在麻烦的是英国可能借这个机会得到喘息,他们才是这件事情中最让我棘手的问题。我们一定要在英国还没喘上一口气的时间里解决现在这个问题。” “是的,元帅。”边上的魏尔勒**着头说到。从前面听了齐格菲的报告后,魏尔勒的脑子就没有停下过,他在分析这件事情将会造成怎么样的后果,结果让这位睿智的参谋长也开始感到心寒。 “我的元帅,我觉得我们现在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改变这种局面,一切问题只有一个办法解决,那就是尽快解决我们现在这件事情,到那时所有事情才能回到它们正确的轨道上。”魏尔勒淡淡的说到。 “嗯,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我们要尽快感到我们的目的地。齐格菲上校,我们还需要多少天才能够到达。”徐峻向齐格菲问到。 “按照计划,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在四天之内到达法国。不过现在英国的军舰又在北海上巡逻,不知道会不会遇到他们的驱逐舰。” “这倒不是问题,我们现在是个潜艇编队,对付那种单一的驱逐舰巡逻我们还是有反抗能力的。”徐峻向着侧后方的两艘潜艇望去。 “我不知道,我的元帅,我们的潜艇从来没有编队过,不过想想的确是这样,三艘潜艇应该比一艘潜艇生存积率大一**,不过被发现的积率也相应增加。我们不但要躲过地方的巡逻舰艇,我们还要躲避自己空军的巡逻侦察机。前面的道路并不好走啊。”魏尔勒担忧的说到。 “这**请您放心,将军,我们会绕开所有可能暴露的海域,如果实在躲不开,我们还可以下潜隐蔽航行。应该可以不被人发现。”齐格菲笑着安慰魏尔勒。 这时,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道根匆匆忙忙地从潜艇里爬了出来。 等他爬出出入口站立起来后,立即立正并严肃的对徐峻说到:“元帅,我们现在要进入丹麦的马特加特海峡,为了不被我们自己的和瑞典的巡逻舰艇和飞机发现,我们现在要下潜隐蔽航行。吉尔塞艇长请您马上进入潜艇。” “哦,这样啊,我知道了,谢谢你来通知我,我们的气也透够了,现在就服从艇长阁下的命令,乖乖的下去吧。”徐峻笑着对魏尔勒和齐格菲说到。 “那我先下去,我在下面扶您一把。”齐格菲利索的用两腿夹着垂直的梯子滑下了舱口。接着徐峻也由魏尔勒扶着慢慢的爬下了扶梯,齐格菲在下面接应着钻入了司令塔里。 道根把魏尔勒送入舱口后又转过身来,他对着后边武器平台上的那些人喊到:“我们马上要下潜了,你们快**进入潜艇。看看你们的样子,还像是坚强的德**人吗。快**行动,所有人都在等着你们,别给元帅丢脸.” 道根随后指着伦道夫冷冷的说到:”特别是你,伦道夫,我再精告你一次,如果你进去后再在元帅面前呕吐的话,我就让吉塞尔上尉把你塞进鱼雷发射管发射出去。我相信你应该比一条鱼雷更能让英国人害怕,至少鱼雷不会吐在他们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水下 徐峻从他那张狭小但绝对柔软舒适的床上坐起身来,他在黑暗中摸索了好一阵子终于找到了装在身边墙壁上那个小小的**灯开关。日光灯闪烁了几下,接着那明亮柔和的光线就充满了这间小小的船长室。 徐峻靠坐在床头,望着床那头墙上那些线条简洁的橡木镶板发呆。在几个月前徐峻还在考虑是否要去挪威去参观那个艇博物馆,而现在他竟然已经活生生的躺在一艘艇的船长室的床上,而且这不是那种重新装修修饰过的古董而是一艘真正的充满威力的杀人机器。一想到这些,徐峻就深深的感受到命运的奇妙和难以琢磨。 37是艘刚服役不到两年的9a型远洋潜艇,她几乎还是崭新的,那些老潜艇上的那种肮脏与破败的感觉在她身上根本就找不到,经过了三次远洋巡航后她还是保持着那种整洁干净,所有的设备还像是她刚下水时一样闪闪发光。从这一**也能看出吉塞尔的确是个很能干的艇长,至少他是个很爱惜装备的艇长,徐峻从这条战舰的保养上就对那个年轻的上尉产生了非常良好的感觉。 虽然在徐峻的眼里她可以说是很原始,但在这个时代她却是当时德国最高科技的结晶,她代表了这个年代最先进的潜艇技术和设计水平,她是德国的骄傲也是所有海上敌人的梦魇。 37的艇员们充满着活力和自信,他们相信在自己的手中这艘潜艇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让任何冒犯她的敌人领教到她的厉害。他们都相信在自己手中这艘潜艇一定能够创造前辈们梦寐以求的巨大功勋,而他们自己也将会因为这些功勋而得到家人朋友的称赞与羡慕。 这些年轻的水兵并不是没想到过追求荣誉的道路上他们可能面临的危险,事实上9a型远洋潜艇已经只剩下这三艘幸存下来,剩下的那五艘都在这两年的战斗中相继葬身在汹涌的浪涛之下,五艘潜艇中有两艘还是全体阵亡无一幸免。 那些曾经和他们一样充满梦想的战友们现在正在那深深的海底长眠,但是这些并不能改变他们对他们这项事业的热爱。他们认为为了自己的祖国承担任何风险与痛苦都是值得的,他们是在为祖国而战。虽然他们并没有十分明白希特勒的那些奇怪的战争理由,但是既然战争已经发生,那么每一个德国士兵都该为了祖国的胜利而努力作战,这是士兵的责任这也是战士存在的意义。 既然做了水兵那就该有葬身大海的思想准备。有句话怎么说的,大海是一个勇敢水手最好的归宿。一个水手应该死在海里而不是家里的床上,能够在自己所热爱的大海的怀中长眠是一个水手的梦想。这些就是那些水兵给徐峻的回答。可能是因为徐峻不是水手的关系,所以他对这些回答里的那些浪漫主义思想有**难以理解,但是徐峻觉得这才应该是与大海搏斗的男人们的思考方式,这才符合这些勇敢的水手们的性格,让人一想起来就觉得热血沸腾。 徐峻看了看船长室墙上那几个小小的指示仪表,现在潜艇正在三十米深的水下以四节的航速前进,看来现在又在通过哪个飞机或者巡逻艇的巡逻区域,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是清晨三**,虽然现在还是晚上,但是在大海上月色比自己想象中亮得多,潜艇在被月光照耀着的银光闪闪的海面上行驶会很容易就被那些巡逻机或船发现,特别是在丹麦和挪威那些狭窄的海面上。在进入北海之前潜艇必须这样小心翼翼的行动,这是昨天白天和吉塞尔仔细讨论后一致定下的结论。 艇长室是全艇上最好的房间,当然和那些庞大的水面舰艇那些豪华的舰长室比起来这里简直寒酸到了极**,但是在这条一千多吨的远洋潜艇坚硬冰冷的艇壳下船员们生活空间的狭小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能够在这里拥有这**私人空间是艇长在这条潜艇上无上权威的体现。 艇长室里被布置的非常的干净整洁,看得出吉塞尔是个很爱整洁和讲究纪律的人。在四周坚硬的钢制墙壁上镶嵌了一层橡木护板,刷了一层淡棕黄色的清漆。那张床占了这个房间几乎一半的空间,在床边靠艇壳的位置是一个简易的金属制办公桌,上面铺了一层木制桌面,包着天鹅绒的桌布。在桌子上方是一排木制文件柜,它们被镶嵌在木制护板里也刷着和墙壁一样颜色的清漆。在桌子的另一边是一把固定在地板上的椅子。一个高大的储物柜占了半堵墙,边上是一个小小的挂壁式书架。然后是个海图框,不过现在那里面没有放置海图而是贴满了吉塞尔的私人照片。在海图框下面是一个小小的条型沙发。在房间一角甚至还有个小小的盥洗区,有一个漂亮精致的瓷制水斗和一个水龙头。边上还有放洗漱用具的小架子,一面椭圆型的镜子镶嵌在水斗上方的墙壁上,为了防止在战斗中镜子被震碎还在镜子后面夹了一层软木护板。整个房间带给人的是一种温馨安全的感觉,徐峻对德国设计家在细节上的一丝不苟感到由衷的赞叹。 徐峻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用一只手努力的给自己穿上那双锃亮的皮靴。这双皮靴是他在波兰时定做的,用的是最好的小羊皮弹性十足,所以就算是用一只手也能很容易的把脚穿进这双紧包着小腿的皮靴中。由于是在潜艇这种特殊的生活环境中,所以他睡觉的时候也没有换什么睡衣,军服脱下穿上太麻烦,所以他就只脱了那件金光闪闪的元帅服,连军裤都没脱就上了床,这样不但起床后方便,就算发生什么意外逃命时也不会衣冠不整狼狈不堪。说实话,徐峻对自己的军容风纪是很在乎的,他对自己的外表形象非常的注意。 徐峻解开了那根固定自己手臂的挂带,忍着疼痛套上了那件元帅制服,随后再重新把那只伤手固定在胸前。做完这些后徐峻再仔细上下检查了一番,随后戴上军帽向着那扇窄小的木门走去,他在门边那面小镜子里正了正军帽和那枚骑士铁十字勋章随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啊!元帅阁下。敬礼。” 两个在门口站岗的突击队员被突然打开的房门给吓了一跳,等他们看到徐峻后连忙挺身立正持枪敬礼。 “哦?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说在潜艇上不需要站岗吗?”徐峻觉得很奇怪,这两个突击队员怎么会违抗自己的命令,在刚上潜艇时徐峻就下过命令在他的房间门口不要加岗,潜艇里的过道已经很狭窄了,再在这么狭窄的过道里塞上两个壮得像头牛一样高大的突击队员简直是在制造混乱,更何况船长室是在军官室和指挥舱之间的位置上,突击队员往那里一站会给潜艇正常的运作造成影响。自己这几个人已经给这条潜艇带来很多的麻烦,实在不能再在他们的工作中造成什么影响了。 “报告元帅,这是吉塞尔艇长的命令,他说不管怎么说一个元帅门前都该有卫兵站岗。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该遵守德**队的传统,特别是海军的舰艇上,等级差别是必须时刻牢记的。他不能看着一个元帅在他的船上得不到元帅的待遇,在生活上他无法做到那一**已经让他非常的遗憾和愧疚了,如果在其他方面还简化对一个元帅的礼仪的话,那实在就太不像话了,所以他就命令我们在这里为您守夜。他说在这条船上他是最高指挥官,从名义上您还得服从他的指挥,所以我们不能违抗他的命令。还有道根上校也同意吉塞尔上尉的看法,他说如果我们违抗艇长的命令的话艇长有权把我们从艇上扔下去,为了这种可怕的事情不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只好服从了他的命令。如果这让您觉得生气的话,我们愿意承受您对我们的任何惩罚。元帅阁下。”一个党卫队突击队上士抬着头昂然的解释到。 “哈哈,我看不光是艇长的命令这么简单吧,你们自己心里其实也是这样想的吧。”徐峻微笑着望着这两个高大的突击队员说到。 “是的,元帅阁下。我们认为您应该在任何时候都显示您的地位和享受合适的礼仪,这是德**队的传统,这是对英雄和勇士功绩的肯定,绝对不能有丝毫懈怠。”那个上士毫不迟疑的回答到。 “是吗?不过这可能会对潜艇上其他人的工作造成影响啊,我不希望这艘潜艇因为军官都被我的两个卫兵塞在过道里而发生什么意外,哈哈哈。好了,既然现在我已经起床了,你们也就不用守夜了,去你们的地方休息吧。别反驳我,这不是建议,这是命令。”徐峻笑着说到。 “啊,这。。。。遵命,我的元帅。”两个突击队员面面相觑的互相望了一眼后,只得向徐峻再敬了一个礼随后转身向着指挥仓方向走去. 他们被安排在军官住舱,在指挥室的后面。这一直让徐峻感到有**过意不去,那些潜艇军官们把自己的床让出来给自己的随员们睡觉,他们自己跑到士兵舱去和士兵挤在一块,或者索性去鱼雷舱打吊铺。不过总算这条是远洋潜艇,居住空间已经得到很大的改善,还算是有一些空余的地方,如果是那种才五百吨的小型攻击潜艇一下子还真的不能塞进九个人呢。 徐峻回过头来,发现那两个突击队员已经钻过进指挥舱那个小小的圆型耐压舱门。在当时的德国潜艇上只有指挥舱两边的门是那种圆形耐压门,其他的舱室分隔壁的门都是普通的长方型的防水门,艇员在这些舱室之间行动时很方便。徐峻决定还是先不要钻那个小小的圆孔了,他把手插在裤袋里轻松自在的向着艇首方向慢慢的走去。 德国潜艇内部的主色调和那些坦克内部一样是一种干净的雪白色,在雪白色的艇壁上镶满了各种各样的管道和电路,那些管道可以说是这条潜艇的血管,其中任何一条出现问题都可能给这条潜艇带来灭**之灾。 在艇长室对面是无线电室,水下听音室等作战单位,那是一个个狭小的分隔空间,除了无线电室还有扇木门之外一般都只挂着一幅厚厚的门帘。听音员明显已经听到了徐峻和突击队员的对话,他拉开了那道门帘,看到徐峻走过来他连忙站起身向徐峻立正**头致意。徐峻冲他微笑着****头,随后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他现在的工作,那个士兵再次恭敬的**了下头,随后坐回他的座位上重新转动起了他的那个a纵手柄聆听起艇外的动静起来。 现在潜艇正在水下潜行,这时使用的是电动机,所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噪音。徐峻一想起昨天在水面上航行时柴油机那轰鸣的噪音就感到头疼,不过他对此毫无办法,这已经是这个时代潜艇技术的极限了,想要改变这一**按照现在的技术来看有很大的困难,虽然有几个办法可以少许降低一下这种噪音,但是相比之下成本会增加许多并且效果也不明显,而且这时的潜艇水面噪音并不影响她的作战,所以徐峻也就放弃了降低潜艇水面噪音的想法。 由于潜艇已经潜航了不少时候,所以现在潜艇内部的空气实在让人难以恭唯。那种刺鼻的柴油味滑油味和各种人体发出的气味混合在一起让徐峻感到难以忍受,再加上逐渐增加的二氧化碳和其他的有害气体更加让艇内的空气变得浑浊不堪。潜艇内部的气压也随着深度的增加和那些气体的排放不断的上升着,压得人的耳膜感到一阵阵的难受。 徐峻经过无线电室的门口时,透过门上那个透明的圆窗向里张望一了眼。看来在潜行时最安逸的就是发报员了,现在他正抱着一条军毯蜷缩在床上睡得正香,看来这个小伙子真的很累了,想想每天收到的那一堆电报,徐峻就知道这个年轻人在这两天绝对是忙坏了.徐峻轻轻的离开窗口深怕惊动了里面的发报员,然后顺着过道向着军官休息区走去。 军官休息区只有在这种远洋潜艇上才有设置,其他的潜艇只有一个小小的军官室。其实这就是一个被划分出来供军官使用的空间,有一张漂亮的转角沙发和一张普通的圆台,军官们可以在不当班的时候在这里休息聊天打牌吸烟,这也是一些低级军官的餐厅,他们就在那张圆桌上用餐,而那些高级军官则在军官室里用餐。德**队里的等级森严,没有特别的原因高级军官是不会这些低级军官在一个餐桌上用餐的。 现在在军官休息区的沙发上正坐着几个军官,他们可能是在等着交班。一个准尉正拿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而两个少尉则正在百无聊赖的打着牌,一个中尉则叼着一支烟正在一张信纸上写着什么,看他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可能是在给哪个漂亮姑娘写情书。 徐峻轻轻的走了过去,但是他的皮靴踩在金属地板上还是发出了不小的声响。那个中尉被惊动了,他抬起头向这徐峻的方向望去,结果把他给吓了一跳.这个中尉向弹簧一样从那张沙发上跳了起来。由于他的行动实在太突然不禁让其他三个人都吃了一惊,没明白怎么回事的他们放下了各自手里的东西,疑惑的转过头向着中尉激动地望着的方向看去。随后他们也像那个中尉一样猛的站起身来,吃惊的张着嘴巴望着微笑着走过来的徐峻说不出话来。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鱼雷 “艇长,我们已经到达标识**。” 副艇长凯瑟林中尉在海图上记录下现在的艇位后向吉塞尔大声报告到。 “很好,准备转向,航向240,保持现在的深度和航速。再有半个小时我们就能离开现在这个巡逻区,希望在进入法国海域之前我们不用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潜航了。”吉塞尔端着一杯咖啡悠闲的坐在他的艇长席上回答。 “遵命,艇长。准备转向,航向240。”凯瑟林大声的复述着吉塞尔的命令:“五秒后开始转向,5。4。3。2。1,转向。。。。。。。报告艇长,转向完毕。现在航向240。” “很好。” 吉塞尔对手下的训练有素感到非常的满意,紧接着他拿起挂在指挥舱增强支撑粱上的舱内电话随后把拨杆调到听音室。 “沃夫根下士,我是艇长,报告现在的情况。他们还跟在后面吗?” ”他们还跟在后面,艇尾两侧,相距不到1500米,螺旋浆声清晰响亮。38和43没有掉队,长官。” “很好,继续监听,发现有任何异常都必须立即向指挥舱报告。” “遵命,长官。” 吉塞尔满意的放下电话,他转过头对凯瑟林说到:“我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敌人舰艇非常活跃的海域,希望不要遇上什么麻烦,现在我们的任何一**失误都可能会给德国带来无可挽回的损失,无论如何都要把莱茵哈特元帅安全的送到法国。” “我明白,艇长。我们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您放心吧。”凯瑟林神情严肃的回答到。 “很好。”吉塞尔微笑着**了**头。 “报告艇长。” 37的副航海长特克少尉急急忙忙的钻进了指挥舱,还没等直起身就急急忙忙的大声报告到:“元帅阁下要您如果现在方便的话,立即过去见他。” 吉塞尔刚看到特克那种慌里慌张的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但是一听说是元帅要见他,他也顾不上去责备属下那种失常反应了,吉塞尔连忙向特克问到:“元帅现在在哪里。” “在首鱼雷舱。” “好,我马上过去。”吉塞尔回过头对凯瑟林说到:“凯瑟林,现在这里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问题就立即通知我。” “放心吧,艇长。” 吉塞尔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利索地钻出了指挥舱向着首部鱼雷舱快步走去,特克连忙跟了上去。 “特克,元帅怎么会去首鱼雷舱的,他不是在和你们聊天吗?” 在那两个突击队员穿过指挥舱回去睡觉前,他们向吉塞尔报告了元帅已经醒了正在艇里散步的消息,接着又有水兵前来报告元帅正在休息区和几个军官聊天,现在这位元帅竟然又钻进了鱼雷舱里,吉塞尔实在是摸不透那位阁下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我们本来是在聊天,可是就在我们无意中说到那几次失败的攻击后,元帅就突然想要去鱼雷舱去看看,我们根本就不敢拦他。现在枪炮长和水雷长正陪着他呢。” “失败的攻击?你是说我们上一次巡航时的那几次攻击吧。” “是的,艇长。元帅说他可能知道鱼雷失效的原因。” “什么,元帅真的这样说。”吉塞尔的脚步滞了一滞。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 “哦。”吉塞尔微微沉吟了一下,随后就加快了脚步向着首鱼雷舱走去。 现在前舱的走廊里已经站满了水兵和低级军官,他们一边好奇的向首鱼雷舱里张望一边互相小声的议论着。当他们看到快步走来的艇长时,这些人连忙贴墙立正给吉塞尔让出了一条通道。 当吉塞尔钻进首鱼雷舱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放在鱼雷舱正中鱼雷装卸架上的一条t3,现在这条533毫米口径重达一千六百公斤的大家伙已经被拆卸开来,从卸掉的那些检查口下面,鱼雷的内部的那些涂覆着润滑防锈油的部件在舱内明亮的灯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芒。 “元帅阁下。您找我来就是想让我看这个吧。”吉塞尔走到正站在鱼雷边上仔细的看着鱼雷长工作的徐峻身边恭敬的问到:“我的元帅,难道您真的已经发现了我们鱼雷常常失效的原因了吗?” “等一下再跟你谈,稍等一会儿,马上就会有结果。” 徐峻转过头先看了一眼吉塞尔,随后把注意力又集中到鱼雷长萨顿少尉现在的工作上去了。 37的水雷长萨顿正拿着一个螺丝起子拆卸着鱼雷平衡舱检查口上的面板,等到那块小小的钢板被拆卸下来后一个小小的气孔暴露了出来。萨顿连忙从一旁的工具架上取下一个压力表,随后小心翼翼的插入了那个气孔。 “萨顿在做什么,测量平衡舱的压力吗?这不会有什么作用的,平衡舱的气压在陆地上都测试过,没有任何问题。”吉塞尔觉得元帅到底是陆军军官,对鱼雷这种武器看来还是不太熟悉。 “别急,我的艇长,保持你的耐心,结果很快就会揭晓。”徐峻微笑着对吉塞尔说到。 “啊?怎么会这样!”这时仔细观察着压力表读数的萨顿惊叫起来。 “怎么了?”吉塞尔连忙凑了过去。 “艇长,看来元帅的猜测是正确的。您看这个读数。这个该死的平衡舱里的压力现在和我们艇内的压力是一样的。” “什么,有这种事情。这不可能。”吉塞尔仔细的看了看压力表上的读数,随后转过头看了看艇壁上气压表的读数,他被眼前的事情惊呆了。 “鱼雷的定深完全是靠这个平衡舱的气压所决定,我们都是以平衡舱里保持一个大气压的压力为基准设定鱼雷潜深的。可是现在这条鱼雷的压力和艇内相同,这就意味着如果我们还按照a作手册上写的那样为这条鱼雷定深的话,它的实际深度将比我们设定的深度深得多,也许会相差三到五米,有可能还会更多。”萨顿皱着眉头说到。 “那就是说,我们不可能用这条鱼雷击中目标。”吉塞尔恍然大悟的说到:“原来我们射出的那些鱼雷不是失效,而是全部都从敌人的船底钻过去了。” “很有可能是这样。看来我们射击的其实是海底。”萨顿摇着头叹到。 “会不会是你检测时出现了失误,比如说平衡舱被意外的打开了密封。”吉塞尔一想到自己的鱼雷可能都有这种毛病就感到害怕,这意味着这次航行途中自己将没有一件管用的武器来保护自己。 “绝对没有问题,我是严格按照陆地上的检测程序做的。”萨顿斩钉截铁的回答到。 “先生们,还是我来说两句吧。”徐峻淡淡的在边上插口到。 只到这时这两个海军军官才意识到这位元帅的存在,这时候他们才想起这个问题全是由于这位元帅的提议才发现的,他们现在希望能从这位不断创造奇迹的军人身上得到正确的答案,吉塞尔和萨顿连忙停止讨论,他们屏息凝神的望着徐峻,等待他发表他的看法。 “我们现在已经知道这条鱼雷的平衡舱出现了问题,那么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还没等到两个人回答徐峻就接着说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只可能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平衡舱已经失去了密封。我觉得更可能的是,它其实从来就没有密封过。这就能说明这段时间德国鱼雷在实战时常常失效的原因了。在前段时期做战中鱼雷的失效往往是发生在你们长时间潜航后,那时潜艇内部的压力会增大很多,而由于平衡舱不密封的关系,所以鱼雷里的压力也就随着潜艇内部的气压而增高了。结果就象萨顿少尉说的那样,我们的鱼雷全都射向了海底。而那些水面状态发射的鱼雷由于气压和外界相同所以才能可靠的击中目标。包括那些潜航时间短或者浮起通风过的,他们的鱼雷也是由于艇内的压力正常才保持了有效状态。这就是有时候鱼雷毫无故障而有时候全部失效的原因。” “看来您说的是对的,我的元帅。您真的是个上帝的使徒。”吉塞尔站起身来恭敬的向徐峻敬了个军礼。 “我在此为德国潜艇部队所有的人员向您表达衷心的感谢。” “啊,不用这样,我只是听到你的部下谈到这件事情,脑子里突然蹦出的想法,我觉得问题可能是出在鱼雷的定深上,所以才会自作主张做了这此测试。要说感谢,还得感谢那几个军官向我提了这件事情。”徐峻听了吉塞尔的感谢感觉有**不好意思,德国鱼雷的问题其实他早就从以前的历史资料中了解过,现在自己明显是在剽窃那些德国科学家的劳动成果,把这个功劳加在自己的身上就算徐峻的脸皮再坚韧都有一种发烫的感觉。 “请别这么说,我的元帅,如果不是您,我真不知道我们的潜艇还会用这种不可靠的武器战斗多久,您知道海军军械局那些人的效率。”吉塞尔激动的说到。 “哈哈,我们就别谈这个了,这就算是我为你对我们这些陆军军官照顾的一种回报吧。好了,既然已经找到了问题所在,我们就可以想出对策。这种武器至少还能够使用。萨顿少尉,现在可以把它重新装配起来了。” 徐峻想要转移话题,可是吉塞尔明显不愿意这样,他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来表达他的心情。徐峻的发现使一大批包括他在内的潜艇艇长们挽回了名誉,现在他们总算可以证明,那些失败的攻击不是他们个人的技术出了问题,而都是因为那些该死的鱼雷根本就不管用的结果。 “我的元帅,我认为您的这个回报实在太贵重了,您要知道,您已经挽回了海军一半潜艇艇长的荣誉。您为他们重新找回自信开通了道路,要知道现在已经有好几位优秀的潜艇艇长因为几次失败的攻击而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您的发现拯救了他们,确切的说,您也拯救了无数潜艇士兵的生命。以后不再会有谁会因为一条故障的鱼雷而失去他们的生命了,这种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次,好几条潜艇都是因为鱼雷不但没击中敌舰而且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才遭到攻击的。我相信当大家知道这个问题后都会很高兴。我的元帅。”吉塞尔无法掩饰他的喜悦之情。 “哈哈,我的艇长,我说过这只是我一时的灵感。我并没有为你们做多少事情,别再这样说了。”徐峻微笑着说到:“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问题所在,但是我们不可能马上就对其进行解决。我们在对鱼雷进行改进前还得继续使用它。所以我觉得我们得想出一个办法来有效的使用它,说到底也就是个定深的问题,我觉得只要在测试过舱内的压力后相应的减少定深就行了,那个磁性引信好像也不太可靠,再加上没有准确的定深的情况下,它也没有什么作用。我看索性把它们全关掉好了,等到更可靠的产品定型后再考虑吧。你看怎么样,等我们浮上水面时你可以先通知其他两艘潜艇这样做。” “遵命,我的元帅,一切都会按照您的意志得到执行。”吉塞尔恭敬的回答:“请您先离开这里到军官室休息一下吧,这里空气太浑浊,而且到处是油腻和杂物。这个。。。。实在是。。。。” “哦,这样啊,好吧,那我就去军官室坐一会儿吧,你能让人给我准备**吃的吗?我有**饿了。”徐峻一边往舱外走一边对吉塞尔说到。 “遵命,我的元帅,我马上就安排。” 正在这时候,鱼雷舱壁上的通话器突然啸叫了起来。吉塞尔连忙拿起了听筒说到:“鱼雷舱,我是艇长,有什么事情。什么,确定吗?有多少。。。。我马上就过来。” 吉塞尔的脸色随着电话里的报告变得越来越难看,这位优秀的潜艇艇长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紧张的神情。徐峻停下脚步望着艇长,他从吉塞尔的那种语气和表情上察觉了一丝不安的预感,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且这件事情一定非常非常的麻烦。 “发生了什么事情,艇长。”徐峻望着神色忧虑的吉塞尔。 “现在还不能肯定,我的元帅。我们先去指挥舱吧,到那里我才能获得详细的汇报。如果没搞错的话,我们现在真的有很大的麻烦了。元帅阁下,请跟我来吧。”说完吉塞尔就急急忙忙的向指挥舱走去. 那些围在门口的士兵和军官也从艇长的表情上感到有事情发生,他们都安静的站在过道两边让出道路。等到艇长走过,他们也自动向他们各自的岗位走去。如果真的遇上战斗,那些岗位将很需要人手。突然,随着几声尖锐的战斗精报,潜艇里的灯光猛的被切换成了红色的战斗灯。艇员们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所有人都站在各自的战斗岗位上,眼睛坚定的望着各自舱室的扬声器。他们在等待着艇长下达给自己的指令,他们也想知道这回到底又遇到了什么样的敌人。 整艘潜艇刹那间就被一种无比凝重的战斗前的压抑气氛笼罩了起来,那种炙热的杀气随着艇员们的呼吸传遍了37上的每一个角落。 艇员们都相信只要服从吉塞尔艇长的指挥,无论是怎样的难关都能轻松度过。更何况现在艇上还有一个德国的军神,上帝的使徒,在这位奇迹创造者的庇护下,说不定自己还能立下什么传奇般的功勋。所以这些水手没有人感到紧张和恐惧,相反,他们心中还开始期待起接下来的战斗起来,他们都预感到那一定会是一场激烈的战斗,也一定会是一场精彩的战斗,更可能是一场会让自己终生都无法忘记,可以让自己对别人讲述一生的战斗。 一九四零年六月二十六日的凌晨在离挪威海岸线80海里的空旷水域里一场残酷的海上激战将要展开。一群精锐的德国水兵正在30米深的水下渴望着用血与火证明他们的勇敢,他们要从敌人的鲜血里提炼出他们的勋章与光荣。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捕猎 “通报情况。”吉塞尔一钻进指挥舱就大声向副艇长询问到。 “艇长,听音室报告发现正前方有船向我们这边驶来,全都是高速螺旋奖,应该是战舰。按照我们现在的位置和速度我计算了一下,我们一定会与他们接触。”凯瑟林在拿着一张航线图严肃的回答到:“艇长。我们的现在的位置很被动。” 吉塞尔接过那份航线图走到自己的指挥席的海图桌上铺了开来。这时徐峻也钻过了那个耐压舱孔进入了指挥舱。 “元帅进入指挥舱了。”航海长在一边大声的叫到。在指挥舱里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头向徐峻致意。 “大家请继续各自的工作。”徐峻向那些军官和士兵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他们的职责,随后他走到吉塞尔的身边。 “情况怎么样,艇长先生。”徐峻望着吉塞尔那微皱的眉头问到。 “很不好,现在我们正处于两个禁区的夹缝里,一边是德国空军的作战巡逻区域,我们如果进入就有可能被发现,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电力再保持那么长时间的潜航。而另一边是挪威人的水雷区,我们进入就是在找死。我挑选的是一条最隐蔽的航线,是个狭窄的盲区,我怎么都想不通怎么会在这里遇到敌人。”吉塞尔疑惑的说到。 “你已经确认是敌人吗?” “是的,元帅阁下,现在德国海军没有几条战舰在海上巡逻,最多是些大型巡逻艇或者鱼雷艇,而且他们从不会选择这条航线巡逻。” “你是说这是条隐蔽航线?”徐峻问到。 “是的。元帅阁下。现在我要把潜艇升到潜望镜深度,用潜望镜确定目标种类,随后再考虑对策。”吉塞尔恭敬的向徐峻说到。 “你是艇长,由你做主了。不用请示我的意见,我对潜艇战还是个门外汉。” “您太谦虚了。”吉塞尔**头致意后转过身下达了命令:“发动机开始减速,半车前进,潜艇上升至潜望镜深度。凯瑟林先生,命令全体进入战斗位置。” “遵命,艇长先生。发动机减速,半速前进。开始上浮,30米。25米。20米。15米。12米。停止上浮,升降舵恢复原来位置,保持稳定。艇长!我们已经到达潜望镜深度。”凯瑟林大声的报告到。 “升起潜望镜,听音室报告距离。”吉塞尔接着命令到。 “遵命。艇长先生。升起潜望镜。”凯瑟林走到艇壁上的一个控制板前按下了一个按钮。 “潜望镜已经升起来了,艇长先生。”随着一阵电动马达声,潜望镜从指挥舱中间的藻井里缓缓升起,不锈钢制造的观察镜外壳闪闪发光。 “这里是听音室,敌人舰队在我们侧前方,方位012,速度15节,方向070。”沃夫根在艇内通话器里报告到。 “好,我来看看我们遇见了什么。”吉塞尔把他的软战斗帽的帽檐往后一转,随后凑到潜望镜的目镜上仔细观察了起来。 “是个小型舰队。”吉塞尔转动了一下手柄上的倍率转换盘。 “一艘大型战舰,应该是巡洋舰类。四艘驱逐舰,现在还无法辨别舰级,不过从外形来看应该是英国战舰。距离10000米,速度15节左右。他们正在做转向机动。应该还会转回来,我们遇上麻烦了。”吉塞尔严肃的说到。 “他们在做机动前进,我们现在的速度太慢,无法脱离他们的航线,他们一定会发现我们。艇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凯瑟林一边记录着潜望镜上显示的刻度读数一边紧张的问到。 “标定敌人的方位,计算接触的时间。”吉塞尔冷冷的命令到。 “遵命,艇长。”一旁的航海长连忙在海图上标定了敌人大概位置,随后拿出一把计算尺在一张草稿纸上计算了起来。吉塞尔把潜望镜掉转方向转了个圈向潜艇后方观察起来。 “他们也发现了那只舰队,38和43的潜望镜也升起来了。” “艇长,我们在十分钟后将进入有效攻击距离,是否要发动攻击。”凯瑟林在一旁问到。 “我们将在十八分钟后进入敌人的反潜巡逻圈。艇长。”航海长也得出了数据。 吉塞尔没有回答他们,他走到了徐峻的面前。“我的元帅,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非常大的麻烦,非常抱歉我选择的航线把您推入了危险之中。” 没有等吉塞尔说完,徐峻微笑着打断了吉塞尔的话。 “吉塞尔上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现在无法躲开与对方的冲突吗?是否可以采取隐蔽措施。” “非常抱歉,我们现在就处于对方的航线上,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对方发现我们之前脱离到他们的探测范围之外。这里的海水深度也超过了我们的最大潜深,坐底隐蔽的战术无法使用。”吉塞尔回答到。 “那么就和他们开战。”徐峻继续微笑着说到:“既然战斗无法避免,那么我们就该勇敢的应战。没有其他第二条路走。” “可是将军,他们有四艘驱逐舰和一艘巡洋舰,我们的胜算实在不高,有可能会被。。。。” “吉塞尔艇长,你怎么突然之间开始软弱起来了。哈哈。请别顾忌我。敌人既然已经在我们的面前,就算他有多么强大,就算我们将会为此丧失生命,我们都应该勇敢的去面对他。我们是军人,在与敌人作战时死去是军人最好的归宿。战斗吧,我的艇长,如果上帝注定要我在今天死去,我也会微笑着去面对死亡,因为我是死在战场上,一个德国的元帅就该倒在战斗的第一线,而不是在逃跑的路上。所以,我的艇长,放心大胆的去战斗吧,说不定你还能创造奇迹,因为我还没有接到上帝召唤我的通知呢,我怎么可能会死在那几条小小的战舰手里。想要杀掉我得付高昂的代价。像现在这种只肯拿出几条小船的吝啬鬼是不可能伤害到我的,要干掉我至少得需要他们整个的海军才行,哈哈哈哈。” 徐峻的话让整个指挥舱的人员都放松了下来,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是啊,有这个上帝的使徒在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幸运与奇迹一直伴随在这位德**神的左右,这次也一定不会例外。说不定真的能再次创造奇迹。 “听到元帅的话了吧,我们要为军人的荣誉而战。虽然我比不上元帅那么伟大,但是想要干掉我的潜艇这些战舰还是太少了,哈哈哈。”吉塞尔先向徐峻恭敬的敬了一个军礼,随后意气风发的转过身对着指挥舱里的下属们叫到。 “是啊,我怎么都该值一艘战列舰吧。”凯瑟林也开玩笑的说到。 “想用这几条小破战舰来对付我们的37。把他们的本土舰队全拖出来还差不多。”航海长也从海图上抬起头来笑着说到。 “好了,全体做好准备。我们要给他们来个惊喜。”吉塞尔又扑到潜望镜上观察了起来。 “他们现在要开始下一个转向了,等到他们转向完毕,将有三千米左右的直线航行,这对我们来说足够用了。” “吉塞尔上尉,你能够联系其他两艘潜艇吗?”徐峻突然在一旁说到。 “啊,什么,哦,可以,我可以用灯光信号联系他们。”吉塞尔被徐峻问了一楞,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回答到。 “那么就给他们发信号。我命令,全舰队和敌人开战,作战中不要管本艇的行动。他们可以各自按照自己的判断展开攻击。这是一场围猎,z诱行动,z诱射击,我将亲自为在这次战斗中战绩最高的潜艇颁发勋章。还有,他们的鱼雷应该也有和我们相同的问题,你记得提醒他们注意定深关闭磁性引信。就这样发给他们吧,可以吗?” “围猎?哈哈,将会是一场艰苦的围猎呢,元帅阁下。您说的对,如果他们还这样紧跟着我们,那么就无法发挥他们全部的力量了。” “那么可以发给他们吗?” “哦,当然可以。遵命,我的元帅。” 吉塞尔连忙掉转潜望镜随后按动手柄上的信号灯开关把徐峻的话传递给了其他两艘潜艇。 “好了,他们收到了,38正在脱离现在的航线,它现在正在收起潜望镜。艾里希真是个狡猾的家伙,不知道这回他想怎么做。43也开始转向。好了,现在就轮到我们采取行动了。凯瑟林中尉,收起潜望镜,我们转舵30度,全速前进。希望能够占一个好位置。命令首鱼雷舱准备,一号二号发射管换上t1鱼雷把鱼雷调到高速档。我们对付的是战舰不是那些像爬行一样的商船。”吉塞尔大声的命令到。 “遵命,艇长。”凯瑟林走向潜望镜a纵面板。 “等一下。”徐峻在一旁有**不好意思的说到“能让我看看敌舰是怎么样的吗?要知道我还从来没有用潜望镜观察过敌舰呢。” “啊,我的元帅,当然可以,您怎么不早说。不过您观察的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们再靠近的话,很可能会被敌人的了望手发现潜望镜的尾迹。”吉塞尔连忙让开位置。 “很快的,我就只想看看。”徐峻连忙走到潜望镜前,他也学吉塞尔反戴着帽子,把眼睛凑上目镜向外望去。 “元帅,敌人现在在这个位置。”吉塞尔把潜望镜转到了英国舰队的方位上。 “现在还很远,所以您可以把镜头放大几倍。”徐峻连忙学着拨动了倍率转换盘。目镜里的那几个冒着黑烟的小**突然在徐峻眼前转变成了一支威风凛凛的舰队。 两条大型的驱逐舰相距一两千米一左一右在前面开道,后面中间是一条巨大的战舰,船弦很高,涂着黑色和灰色相间的迷彩。前后都有高大的单脚十字桅,桅墙很高。上层建筑看上去一**都不精简,有一个大大的方形舰桥,前后各有两坐巨大的主炮塔,三个高大的烟囱端坐在战舰的中间位置,在烟囱后面则赫然摆放着一架水上飞机。在这艘战舰后面一左一右也有两艘驱逐舰殿后着。这个小小的舰队大摇大摆的在海面上前进着。 徐峻离开了潜望镜,随后凯瑟林按下了a纵按钮,把潜望镜从海面上降了下来。 “您看怎么样。我的元帅。”吉塞尔在一旁问到。 “很精彩,我没有认出那是条什么级别的战舰,但是我知道它有足够的资格做我们的猎物,哈哈哈。” “是的,我的元帅,那是一艘伦敦级重巡洋舰。看他的涂装应该是德文郡号,是一条一万三千吨的大家伙。那几条驱逐舰倒不怎么样,不是级就是v级,都是老掉牙的货色。也难怪,他们最先进的部族级被您在敦克尔刻来了个一锅端,现在他们也只有把这些东西派出来了。”说完吉塞尔拿起了舱内电话。“沃夫根,对方如果转向的话立即通知我。” “遵命,艇长先生。” “一定要密切注意对方的动向。” “明白了,艇长先生。” 吉塞尔放下通话器的话筒,随后跑到海图桌上拿着尺在海图上划着进攻的航线。 “从目前敌人的反应看来,我们可以搞一次偷袭。他们没有打开他们的主动声纳,说明他们现在还没有发现我们。按照我们现在这条线路的话,我们可以在他们之前进入发射位置埋伏起来,如果不出意外,我相信我们能够干掉那条巡洋舰。”凯瑟林兴奋的说到。 “不,我们第一个要对付的是那几条驱逐舰,那艘重巡洋舰的装甲有一百十一毫米左右,虽然我们的鱼雷可以撕开这么厚的装甲但是要打沉她必须要三发以上的命中才行。我们必须把首鱼雷舱的四发鱼雷全部齐射出去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接下来我们就没有鱼雷来对付那几艘驱逐舰的反扑了,我认为先干掉驱逐舰,对于巡洋舰只要把她击伤就可以。等到干掉驱逐舰后我们可以慢慢的干掉她。”航海长在一边说到。 “无论是什么目标,我只会攻击当时最容易攻击的那一条。水面情况变化多端,现在提什么计划都是空想。”吉塞尔一句话就阻止了两个下属的讨论。 “艇长,鱼雷已经准备完毕。还有三分钟我们就要进入攻击位置。” “很好,另两条潜艇情况怎么样。” “还不清楚,他们好像都消失了。” “是嘛,看来他们也都找到了他们的攻击位置。我的元帅,我们现在只有耐心的等待敌人进入我们的枪口了。”吉塞尔微笑着对徐峻说到。 “哈哈,我有的是耐心,你要记得鱼雷定深的问题啊。别又打到海底去了。”徐峻笑着说到:“希望我们能够成功,不然几分钟后就会有上百颗的深水炸弹在我们头上落下了。” “放心吧,我的元帅。” 37在15米深的水中以7节的最高速度向着预定的发射阵地前进着,她在海图上画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当她到达了发射阵位后就关闭了发动机,这条大型远洋潜艇向前滑行了几百米后才慢慢的停了下来。 现在37正悬浮在离海面只有几米的地方等待着她的猎物的到来,她毫无声息的飘在那里,除了从那几个已经打开的鱼雷发射口里不时冒起几窜气泡以外没有任何动静。远处那隆隆的战舰发动机声已经清晰可辩,战舰高速螺旋降搅动时海水发出的那种有节奏的尖啸声拍打着潜艇坚硬的外壳。 突然,一大团高压气泡从鱼雷发射口里喷射了出来,紧接着两发银光闪闪的鱼雷依次离开了发射管,它们先在海水中顿了一下,好像它们还不习惯海水这种冰冷的温度,随后随着一阵螺旋桨的尖啸,两发鱼雷猛的向前一窜,开始争先恐后欢呼着向着自己的目标飞驰而去。还没等前两发离开潜艇的视野,紧接着又有两发鱼雷被发射了出去。 发射完了所有首部鱼雷的37从死寂中复活过来,她开始缓缓脱离她现在的位置,两台1000马力的电动机开始推动着这艘大型潜艇向着下一个攻击阵地驶去。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遇袭 英国皇家海军重巡洋舰德文郡号,这是艘排水量达到一万三千三百多顿的庞然大物,厚达一百一十毫米的装甲外加上内置式的防雷隔舱给了她完美的防护,而那八门巨大的二百零四毫米主炮则足以将那些与她同级别的敌舰送进冰冷的地狱. 她体内强劲的蒸气机能提供八万马力的动力,这使她能够像一艘驱逐舰般做出各种让人目瞪口呆的机动动作并使她拥有了三十节以上的最高速度。 “这是艘完美的巡洋舰。”德文郡号的舰长卡森特上校望着舰桥下面那威风凛凛直指前方的舰炮得意的感叹到,他想象着自己指挥着这艘精锐的战舰把那些该死的纳粹军舰一艘艘的送进海底。 “卡特森舰长,我们现在距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多远。”一个声音把舰长从他的幻梦里拉了回来。 海军上校感觉有**不满,他转过头来想知道是谁打破了他的美梦。 进入卡特森眼帘的首先是一套笔挺的黄褐色军服,胸袋上配戴着两排整齐的勋标,火红色的领章以及肩膀上那个漂亮的皇冠与一个菱形星徽证明了这套军服主人的身份。 “啊,山德斯中校,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卡特森马上满脸堆笑的说到。 “没什么事情,舰长先生。”山德斯知道自己前面的问题算是白提了,这个海军军官根本什么都没没听进去。 “我只是想问一下,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目的地。” “哦,我亲爱的中校先生,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来看,估计明天一早我们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了。”卡特森微笑着回答。 “这个,舰长先生,您知道我们所担负任务的重要性,我希望能够在今天夜里登陆。您是否可以加快我们的前进速度,是否能够在今天午夜之前到达我们的登陆地**。”山德斯皱起了眉头。 “这很难做到,中校。你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在敌人控制的海域边缘,而且又靠近挪威人布下的雷区。在这里遇到任何麻烦都不会让我吃惊。”卡特森转过身望着窗外浩瀚的大海说到。 “如果可能的话,我当然愿意用最快的速度来通过这个到处都隐藏着危险的地方。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这么做。我们要防备敌人的潜艇袭击,情报上说敌人可能会派遣潜艇在这片海域巡逻。如果我们全速前进的话,我们就无法使用我们的水下听音器,我们自身的噪音会把德国潜艇的声音完全掩盖掉的。 而且舰艇高速运行时发出的噪声很有可能把我们的位置暴露给那些潜艇,我们并不担心会有哪条不怕死的德国潜艇敢于向我们进攻,但是它们会把那些该死的德国鱼雷艇和飞机引过来。要知道在这种地方受到鱼雷艇和轰炸机的袭击将是很危险的。我不愿意用我的战舰来冒这种无谓的险,所以现在我们只能以这种速度前进。”卡特森一付爱莫能助的神情。 “但是卡特森舰长,您要明白我们这次任务的艰巨,就连伦敦对这次行动也非常重视。”山德斯觉得抬出这次任务的总后台说不定能给这个顽固的海军上校增添一**紧迫感.但是他明显是失败了,卡特森看上去一**都不在乎这个。 “中校,我知道这次任务的重要,我也知道这对我们的帝国会有怎样的帮助。但是,这是在大海上,而不是在伦敦。这是我的战舰,是我的舰队。你要为你的任务负责,我也要为我的战舰负责。在陆地上你要听你们陆军部的命令,但到了海上就得听我的指挥。而且这次任务的时间并没有明确规定我们一定要何时到达何地,那些计划的制定者也明白海上航行的困难性。我的任务就是把你和你的士兵安全送到挪威然后再安全的把你们接回英国。舰队必须隐蔽的安全的到达目的地,而现在这种速度是保证我完成这个任务的极限。我必须要把这支宝贵的舰队完整的带回英国,现在皇家海军已经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再消耗的了。”卡特森严肃的说到。 “明。。。。明白了。”山德斯知道自己怎么都不可能说服这个海军军官,他只好暂时放弃了他的意见。 “那么我就告辞了,我还要让我的士兵们做好登陆的准备工作,对了,您说是明天一早到达,是吗?” “是的,中校先生,这**我可以向你保证。”卡特森对这个陆军军官不但用伦敦来压自己,而且还想插手自己对舰队指挥的行为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他端起望远镜假装观察着海面情况,头也不回冷冷的回答到,语气上也在他一贯的温文尔雅里加入了一丝不耐烦。 山德斯听出了舰长语气里的意思,他也不想再自找没趣,所以在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后转身离开了舰桥。 在山德斯走下舰桥内部的楼梯时却发现自己的副官正带着其他几个军官正在楼梯下等着他。 “长官,问得怎么样。”他的副官问到。 “我们明天一早登陆,让所有士兵做好准备,晚饭后所有军官到我的房间开会讨论登陆细节。” “什么!明天一早,那我们不是需要在白天行动了吗?这个舰长怎么想的,在那些德国人的眼皮底下在大白天登陆,这不是让我们去送死。”那个副官大声说到。 “够了,威利斯上尉,你要注意你的语气,你是在攻击一个高级军官。”山德斯阻止了自己副官继续埋怨,随后他压低声音说到:“有什么到我的房间再说吧,在这里埋怨一个高级军官所下的决定影响很不好,明白了吗?” “遵命,中校。”那个副官连忙**头答应。 山德森带着他的手下走出了舰桥,顺着甲板向着舰尾的军官住舱走去。 “现在我觉得真的很无聊,我们就在海上来回走着型,我怀疑明天早上是否真的能够到达我们的目的地。”一个军官望着战舰侧前方正在转向的一条驱逐舰说到。 “我相信舰长的话,他应该会为他所承诺的话负责吧,怎么说皇家海军和我们一样视荣誉为生命,他一定会实现他的诺言的。”山德森也转过头向着那条驱逐舰望去。 突然,远处的那条驱逐舰上猛的响起了一阵尖利的精报声,就算离的这么远听起来还是让人感到撕心裂肺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发现敌人了吗?”陆军军官们都转过身来聚集在甲板的栏杆边,所有人都疑惑的望着那条正在疯狂啸叫着的战舰。 “精报,精报,全体人员各就各位,所有人到达各自的战斗位置。精报,精报。”这时舰桥**端那只巨大的扬声器里传出了大副的命令声,紧接着德文郡号也开始拉起了震耳y聋的战斗精报。 这条战舰的甲板瞬时开始变的忙乱了起来,无数的水手从他们那些大大小小的舱口里钻出来,然后飞快的向着他们各自的岗位冲去。那些高炮手急急忙忙的从弹箱里取出炮弹,随后拼命的转动着a纵轮,40毫米高炮密集的炮口直指空中并来回搜索着敌机的踪迹。副炮巨大的炮塔也开始缓缓转动,炮口指向任何一个可能会遇到敌人的方向。水兵们大声喊叫着互相鼓励,没有人询问,没有人疑惑,所有人都在为能够参加战斗而兴奋不已,皇家海军还保持着他们的骄傲和高昂的士气。整条战舰现在就像一只被激怒的刺猬,向着四面八方露出了它锋利的尖刺。 “敌人在哪里?我怎么没看到。”威利斯上尉向山德斯问到。 “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发现什么。”山德斯也一脸的疑惑,他望着那艘已经停止转向并在拼命的试图向另一个方向掉头的驱逐舰,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请问,我们是遇到敌人了吗?”山德斯手下的一个军官一把拉住了一个正从他们身边跑过去的老水兵急切的问到。 “我也不清楚,您还是快到军官室去吧,甲板上很不安全。请快放开我,我还有工作,长官。”那个老水兵奋力挣脱了那个军官的手掌,急急忙忙的向着舰尾跑去。 “他说的对,我们还是到舱里去吧,我们留在甲板上除了给士兵们碍手碍脚外没有任何帮助。” 山德斯带领着他的军官们也急急忙忙的向着附近的军官餐厅走去。山德斯发现德文郡号的甲板突然开始颤抖起来,军舰明显加快了速度,现在德文郡正在努力的转向。 “现在我觉得很不对劲。”山德斯停下了脚步,军人那种对危险特殊的预感使他觉得这次一定是有大麻烦了。 “轰!”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不远处响起,山德斯连忙转头向爆炸发生的地方望去。结果他只看到一股粗大的水柱从前面那艘正在慌里慌张转向的驱逐舰的舷边落下,驱逐舰的船身明显被某种力量扭曲了一下随后恢复了原状,但是那种钢铁摩擦时的刺耳噪音还是清晰的传进了山德斯的耳朵.眼前的景象把这个陆军中校惊呆了。 “是炮击吗?”山德斯两眼仔细搜索着附近的海面想要知道炮击来自何处. 正在这时又一声沉闷的爆炸从那条驱逐舰上响起,一股同样巨大的水柱再一次从那条战舰的舷侧升起,驱逐舰中弹的位置像是有只巨大的手从海里托着她一样离开了水面,整条战舰在一瞬间变成了拱桥一样中间高高的突了起来,随后在下一秒钟又恢复了原样,狠狠的砸回水里,激起的水花甚至超过了桅杆的高度。 “是鱼雷!” 山德斯终于明白那条战舰为什么要这么慌张的转向了,她是在躲避从海底逼近的威胁。可惜的是她发现这种威胁实在是太晚了,经过了最后的努力还是没能躲过这场劫难。 “上帝啊,这里有一艘德国潜艇!”山德斯惊叫起来:“我们被德国潜艇攻击了。” 他目瞪口呆的望着那条可怜的驱逐舰,现在那条驱逐舰已经被鱼雷撕成了两半,舰尾已经大半没入了海里,舰首部分则已经被抬离了水面并继续缓缓的向上仰起,现在可以清楚的看到战舰吃水线下那布满藤葫的红色船底。那些幸存下来的水兵们哭喊着从逐渐垂直的甲板上掉入海里,随后被舰体卷起的旋涡吸进船体,那些逃过这个劫难的水手正努力的想要游出沉船的范围,他们都知道下一个旋涡将会比这个大得多,那将是这条驱逐舰最后的挣扎。 德文郡号没有减慢她的速度,她继续着她的转向动作,山德斯看着那条驱逐舰在海面上先猛的颤动了一下,随后伴随着金属扭曲断裂的哀鸣声以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沉下了海底。 德文郡飞快的从那条可怜的驱逐舰的残骸边上开过,现在她对那些在海里挣扎呼救的水手们无能为力,因为击沉他们的那个水下恶魔一定还在那里窥视着这一切,她不能冒着被攻击的危险而停下来拯救这些可怜的人。水兵们只能拼命的往海里扔着救身用具,并大声的喊叫着鼓励着那些在水里挣扎着的战友。 “该死的德国潜艇,这些可怜的水兵,我们就不能帮帮他们吗。”看着眼前这悲惨的一幕,威利斯悲愤的向山德斯叫到。但是山德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望着那些人低头不语,眼睛里充满了仇恨的怒火,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他要向德国人讨还这笔血债。 正在这时又有两声剧烈的爆炸声从舰尾方向传来,这两声爆炸几乎是同时发生的,但是让山德斯感到奇怪的是,听上去它们好像来自不同的方向。 “中校,我们另外的两条驱逐舰,她们也中弹了。”一个军官大声疾呼叫喊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爬到了舰尾高高的飞机弹射器的平台上,现在他指着不远处那两条驱逐舰上升腾起来的烟拄叫喊着。 “怎么会搞成这种样子。”山德斯望着那两条相距足有一千五百米的战舰喃喃的说到。 “一定是这样,我们遇到的一定不只是一艘潜艇,天啊,我们竟然就这么傻呼呼的进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伏击圈。” 山德斯想起自己父亲曾经跟自己讲过相同的遭遇,在一战时,他父亲是一名海军军官,结果他的船队在向法国运输给养途中进入了由两艘德国潜艇组成的伏击圈,结果整个船队全部被德国人送进了海底.每次谈起那个可怕的夜晚,老爷子的眼里就会充满恐惧,接下来就是老泪纵横,他是那场屠杀唯一的幸存者,在那里他失去了他所有的朋友和部下以及他的骄傲与自信。 现在轮到自己了吗?山德森感到头皮发麻,对德国潜艇的恐怖印象在每个经过了那次战争包括在战后出身的一代英国人的脑海里根深蒂固。 “现在不是上次战争,而这也不是毫无反抗能力的商船,现在自己乘坐的是英国皇家海军最精锐的战舰。父亲的遭遇一定不会再降临在自己的头上的。”山德森安慰着自己,不过他当抬眼看到那两艘正在熊熊燃烧着的驱逐舰时心里不禁又开始打起鼓来。 接连不断的打击已经让德文郡号慌了手脚,现在她失去了她大半的护航兵力,更可怕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两分种里,这让这条重巡洋舰有**手足无措起来。那些曾经热血沸腾的士气在这种残酷的现实面前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放在德文郡面前的只有两种选择,一是抛弃那些正在挣扎着的同胞,加快速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第二种选择就是,率领剩下的驱逐舰与德国潜艇周旋到底决以死战拯救自己的同胞与英国皇家海军所剩无几的荣誉。 山德斯拼命的向着舰桥跑去,他想在那个顽固的卡特森做下那种错误的愚蠢决定前阻止他.因为在他心中已经隐隐的预感到,那个海军上校会选择哪一条路,一条可能把所有人都推入地狱的道路。 山德斯心中感到了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而让他担心的是,他的这种预感一向非常准。 要说现在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山德斯感到恐惧,那就是,他。。。。不会游泳。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德文郡号 “舰长!韦米拉号报告机舱进水,她已经完全丧失了动力。” “舰长威斯敏斯特号发出遇难信号,她已经**不了多少时间了。” “舰长,萨拉丁号发来信号,发现德国潜艇踪迹,请求下一步指示。” “舰长,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德文郡号的舰桥上现在是乱成一团,所有人都望着站在舰长席上的卡森特。 舰桥上每一个人都被德国潜艇那暴风骤雨般的凶狠攻击给打蒙了,军官们失去了往常的主见,而士兵则一心向上帝祈祷着让他们的舰长想出带领他们逃离这片鱼雷地狱的办法。 “别慌!你们还像是光荣的皇家海军吗?”卡森特咆哮着对那些惊慌失措的部下们吼到。 他站在舰长席上努力的虚张着声势。现在在他的心里其实和这些部下们一样,完全的慌了手脚。要说在第一艘老级驱逐舰侦察兵号被鱼雷击沉时他还有一战的勇气的话,那么紧接着另两艘v级驱逐舰的覆灭则完全摧毁了他战斗下去的信心。现在他心里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恐惧,他知道就算自己能够带领着这艘重巡洋舰回到英国,他也逃脱不了海军部的惩罚,军事法庭不会放过任何损失国王宝贵战舰的指挥官。但是他无论怎么说都是这条战舰的舰长,他还是这支小舰队的指挥官,虽然这支舰队已经只剩下两条战舰。他要担负起他的责任,这是一个皇家海军军官从小就受到的教育,这是皇家海军的传统。他要为幸存下来的战舰和水兵们负责,就算自己会被追究责任但是还是得把这两条战舰和水兵们安全的带回英国。 “让韦米拉弃船,她们现在就像只靶子,德国人不会放过她的,她已经完了。威斯敏斯特也一样,让她的船员快速撤离。命令她们两舰的救生艇尽量集中到一个区域,等待我们的救援。” 卡森特皱着眉头向着远处两艘倾斜在海面上冒着浓烟的驱逐舰望去。这是两条刚接受改装不久的v级防空驱逐舰,本来计划中考虑到在这条航线上对他们威胁最大的是德国空军的轰炸,所以才专门调集了这两艘防空驱逐舰来保护,没想到竟然会遭到德国潜艇的攻击。 卡森特最想不通的就是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德国潜艇,在这条航线上的德国潜艇一般都会在德国空军防卫圈里航行,她们怎么会跑到空军防卫圈之外来,真是让人弄不懂。而且现在的情势明显说明德国人还不止一艘潜艇,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一个噩梦。重巡洋舰没有任何反潜装置,而能够保护自己的驱逐舰只剩一艘,如果她离开自己去攻击其中的一艘德国潜艇,那么德文郡就将会完全的暴露在另一艘德国潜艇的面前,到那时候自己除了躲避就连还手的地步都没有。但是如果让萨拉丁号紧紧的保护德文郡号,被两艘潜艇集火射击的话,德文郡也会死得很难看。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了,他必须把这两条战舰平安的带出这片潜艇狩猎场,自己还必须要想办法救护那些在海面上挣扎的水手,否则自己可能会永远无法在英国百姓面前抬起头来。 想到这里,卡森特大声向舵手下令到,右满舵,航速不变。我们必须要尽快撤退。”卡森特又转过头对他的大副喊到:“命令萨拉丁号,只要发现德国潜艇就可以z诱发动攻击。”卡森特随后低声的对自己说到:“希望她能为皇家海军挽回最后的面子。” 卡森特当时的反应从理论上来看是毫无暇次的,他想用那条老式的级驱逐舰拖住其中的一条德国潜艇,随后自己只要保持高速运动应该能够躲避另一条德国潜艇的攻击,说不定萨拉丁还可能会把另一条德国潜艇也吸引过去呢,如果那条老掉牙的驱逐舰能够击沉哪怕一艘德国潜艇就更好了,自己回去也好交代一些。当然在此之间如果自己还有机会救援哪些遇难船员的话那就更完美了。如果实在无法拯救那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为了三百多人而让上千人也冒这种险吧,市民们应该能够理解的,卡森特拼命的安慰着自己。 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里有一个致命的失误,一个可能葬送他整个舰队的错误,要是德国潜艇并不是两艘而是三艘的话,他该怎么办。 “潜望镜!左舷3000码。潜望镜!”了望员恐怖的呼喊起来。卡森特连忙拿起望远镜向着左舷的海面望去,只见在远处起伏的海浪从中,赫然升起了一根乌黑的潜望镜,它划开了那碧绿的海水带起了一条雪白的尾迹,飞溅的浪花在阳光下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德国潜艇,舰长,她们在与我们同向平行行驶,速度没我们快,距离3000码,要射击吗?舰长。”一个军官大声问到。 “你疯了,我们可能一炮就打中那么小的目标吗?好了,她开始下潜了。”潜望镜正从海面上缓缓下降着。 “注意观察,她们会发动鱼雷攻击,注意观察鱼雷尾迹。”卡森特回过头对舵手喊到:“注意速度,全速前进,蛇行机动。” “遵命,舰长,全速前进,蛇行机动,转弯距离是?” “750米。” “遵命,舰长,750米。”舵手先打动船钟向机舱发布了全速前进的命令,随后开始扭动舵轮指挥战舰转向。 “舰长,卡森特舰长。”陆军中校山德斯一头冲进了舰桥,他一看见卡森特就大声叫到:“德国人的潜艇,我们进入了德国潜艇的伏击圈。” “冷静!中校!冷静**。”卡森特对山德斯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非常的看不惯,特别是在这种非常时期,这个粗鲁的陆军军官竟敢冲进他的舰桥对他大呼小叫,这更是不可原谅。 但是秉承着皇家海军的荣誉与骄傲的卡森特还是不愿意放弃他的礼貌,所以虽然很反感但是他还是尽量礼貌的说到:“我们都看到了,中校先生。我们的确受到了两艘德国潜艇的攻击,不过请你放心,我们很快就能从这种困境中脱离出来。我会把你们安全的带回英国,所以请你不要在我的部下面前这么惊慌失措。” 随后,卡森特用一种明显藐视的目光瞟了一眼山德斯那跑歪了的领带说到:“仪态,中校,我不知道陆军是怎么样的,但是我知道一个海军军官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他高贵的仪态。” 听了这句透露着浓重不友好的话,山德斯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他悻悻的拉直了自己的军服,整了整领带后毫不客气的回答:“陆军也是这样,而且绝对不会比皇家海军差,上校先生。”山德斯接着问到:“您现在想要怎么做呢,要知道我们现在还在德国潜艇的威胁下,您不会想要和德国人周旋到底吧,要知道您已经丢掉了三艘战舰了。”说到丢掉两个字的时候,山德斯还特别加重了语气。 这回轮到卡森特脸红了,他现在从心眼里开始讨厌这个陆军中校,但是他又不能不回答这个陆军混蛋的话,否则自己就会输掉气势。 “是的,我们的确是失去了三艘优秀的战舰,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们是遇到了德国潜艇的偷袭。不过德国人的好运气也该到头了,他们已经彻底的暴露了他们的行踪。我本来可以轻而易举的消灭她们,但是为了顾及我们战舰上还搭乘了陆军士兵,为了不让他们宝贵的生命受到威胁,我不得不采取应急计划,我只能撤退,我们撤回英国。”卡森特冷冷的回答,好象他真的是因为要保住山德斯的命才忍痛撤退的一样。 “您的意思是放弃这次任务,撤回英国?”听说卡森特要撤退,山德斯一下就急了,他甚至顾不得去在意卡森特话里的那些毒液。 “不能这样,舰长阁下,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您在毁掉我们盟友最后的希望。” 卡森特冷冷的扫了一眼焦急的山德斯:“已经没有希望了,这次行动在侦察兵号爆炸沉没时就已经失败了。我们所有的计划都建立在隐蔽上,但现在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德国人很可能已经把我们的行踪向他们的海军部做了报告,也许德国人的拦截舰队和飞机已经在拦截我们的路上。我不可能再去实行这个明显已经失败的计划。皇家海军已经尽了力,也付出了足够的代价。我不能再把这两条战舰都赔进去。我们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继续前进,然后被那些德国人像打靶子一样揍进海底,另一条路就是马上掉头,在德国人还没集中他们的拦截力量前逃出这片危险的水域。我选择了后者,我要带我的孩子回家。” “那么。。。。”山德斯还想反驳什么,但是他发现自己真的找不出什么理由反对卡森特这样做,他望着卡森特严肃的眼神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轰!轰!轰轰!” 这时候不远处的海面上传来了一阵滚雷般沉闷的爆炸声,所有人都转过头向着爆炸的方向望去。 “报告舰长,那是萨拉丁,她在攻击德国潜艇。这是深水炸弹的爆炸声。”一个了望兵大声报告到。 “我看到了,很好,士兵。”卡森特兴奋的望着那条在那里疯狂的转着圈子的老式驱逐舰。萨拉丁的攻击也鼓舞起了德文郡号水兵们的士气,他们一扫刚才垂头丧气的神情,一个个在各自的战位上摇臂呐喊,为自己的战友加着油,士兵们洪亮的助威声甚至传上了高高的舰桥。 “打得好,干掉德国猪。” “把他们统统送进海底喂鱼。” “鱼才不会去吃德国人呢,他们臭得连水母都不愿意去碰他们。” “既然他们喜欢潜在水底,那么索性就永远别浮起来了。” 现在那些水兵们粗鲁的叫嚣声传到卡森特的耳朵里变得不那么刺耳了,他甚至很欣赏其中一些水兵的即兴发挥,德国人的确都是该死的垃圾,卡森特现在对此深以为然。 “鱼雷!左舷**0,1000码!”一个声音突然从右舷响起,声音中充满着恐惧与惊慌。 “左满舵!”卡森特想都没想就下达了转舵的命令,多年战斗的经验使他在瞬间就做出了正确的处理决定。随后他拿起望远镜跑到舰桥边向着鱼雷来袭的方向望去。 “鱼雷,240。700码!”了望手还在不停的报告着鱼雷的参数,从他的声音中可以听得出,他已经快崩溃了。 “新兵!”卡森特不禁摇了摇头。 两条鱼雷正以恐怖的速度向着德文郡号袭来,但是奇怪的是它们并没有像其他鱼雷那样潜在水底,只能从水面上那羽毛般的尾迹来发现它们的行踪。这两条鱼雷不一样,它们几乎是整个浮在水面上,就像是两条快艇一样疯狂的劈开海水,穿过浪花,几乎是蹦蹦跳跳的向着德文郡号冲过来。 “愚蠢的德国佬,他们连给鱼雷定深都忘了。”卡森特望着那两枚鱼雷冷笑着说到。 这时,德文郡号已经开始急转向,巨大的舰首猛的向左侧转了过去,舰首激起的浪花甚至打到了甲板上。这条巨舰像艘灵活的快艇,在一瞬间就做了一个漂亮的转向,强大的离心力使她那一万多吨的身躯剧烈的倾斜了过来。 “鱼雷,方向270,200码。” 了望手的声音明显平静了下来,现在任谁都可以看得出,那两条鱼雷永远都打不到德文郡号了。几秒钟后,那两条鱼雷从舰尾不远处滑过,继续蹦蹦跳跳着向着大海深处冲去。 “舰长,真是漂亮。”大副在一边擦着冷汗说到。 “如果当时您下令右满舵的话,我们可能已经中弹了。” “这就是经验,我的少校,如果右转的话,我的舰尾一定会中弹。现在你学到一**了吧。”卡森特得意的笑着说到。 这时那名了望手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焦急,简直是声嘶力竭。 “鱼雷,方向270,600码。正对着我们来了!” “什么!”卡森特心里格登一下,他已经来不及下命令了。卡森特猛的冲到舵手身边,一把推开舵手,拼命的向着右侧打起了满舵。 “左车全速前进,右车全速倒退!快!”卡森特对着部下嘶吼着。 “舰长!还有300码!”大副拿着望远镜报告着鱼雷的参数。 “200码了,舰长。”大副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 “来不及了,舰长。” “拉碰撞精报!”卡森特松开了舵轮紧紧拉住了一旁的船钟。 德文郡号的水兵们也发现了那两条飞快向自己扑来的尾迹,如果不是顾忌到军令,他们早就乱成一团了。现在那些水兵们只能咬着牙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条代表着死亡的白色尾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德文郡上的防撞精报撕心裂肺般叫了起来,那些甲板上的水兵们早就抓住了身边的所有固定的设备等待着中弹的那一刻来临。还没等到精报响完一声,两条巨大的水柱已经从战舰高大的船舷边升了起来,随着剧烈的爆炸声,整条战舰猛的颤抖了两下,很多高射炮位上的士兵被抛出了他们的战位,而站在甲板上的水兵也控制不住他们的平衡倒在了坚硬的甲板上。 德文郡号的速度猛的降了下来,她努力地激起了最后一排巨浪后,就像是条被击中要害的鲸鱼,不受控制的旋转着,随后缓缓的停了下来,瘫软在了海面上。 “报告受损情况!我们被击中哪里了。”卡森特从舰桥的地板上站起身来,大声的询问着自己的部下们。 “请稍等,长官,我马上调查。”大副大声的回答,随后向舰桥墙上的一排通话器跑去。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你发现的那么迟。只到600码才发现鱼雷。怎么会这样。”卡森特望着了望手大声质问到。 “我也不知道,舰长,它们就是这么突然冒出来的。”了望手恐惧的望着愤怒的舰长。 “什么,你难道想告诉我敌人是在600码外攻击的吗?”卡森特怒不可遏的叫喊到:“这怎么可能,德国人刚在1000码发射完鱼雷怎么可能马上赶到600码再发射。除非。。。。。”说到这里卡森特自己被自己的假设给吓住了。 “除非,德国人不只有两艘潜艇在这。噢,上帝啊!” “舰长,德国人的潜艇,德国人的潜艇浮上来了。他们。。。。他们就在我们边上!”这时另一个了望手冲着卡森特喊叫了起来,刹那间整个舰桥上的军官都跑到了舰桥边的平台上向着船舷边望去。 开始只是个指挥塔,随着一阵刺耳的排气声一排排高高喷射着的水柱,一条巨大的德国潜艇威风凛凛的从水里浮了起来,灰色的艇壳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让卡森特不敢相信的是,这条潜艇相距德文郡只有十五米,就连指挥塔上那个小小的黑色帝国鹰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指挥塔两侧那白色半人多高的标号显示着她的身份。 德国海军远洋潜艇—37号。 ;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贴身紧逼 “德。。。。德国人!” 大副站在卡森特身边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望着那艘大模大样的停在战舰身边的德国大型潜艇喃喃说到。 -37已经完全的浮出了水面,湿漉漉的灰色艇身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一种柔和的光芒,海水还在从各个细小狭窄的排水孔潺潺流下,在海面上激起一圈白色的涟漪和泡沫,就像是环绕着艇身的一条美丽的珍珠项链般翌翌生辉。 所有的英国水手都目瞪口呆的站在他们各自的战位上望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在那些英国皇家海军水手眼里这条漂亮威猛的潜艇除了一种强烈的威慑感外竟然还带着一丝神秘,一丝传奇般的浪漫气息。 到底没有几个英国水兵能够在这么近的距离看过一艘德国潜水艇,通常他们只能从图纸或者那些黑白照片上见到这种曾经是所有海军运输船长梦魇的恐怖战舰。在他们意识中,德国潜艇应该是丑陋的破旧的肮脏的,应该是一种充满着邪恶气息让人一眼看上去就会对其充满厌恶的小艇,那些邪恶懦弱的德国水兵就呆在这种狭窄肮脏的船舱里,呼吸着浑浊有毒的空气,瞪着他们通红的双眼搜索着黑暗的海面,期待着对那些毫无抵抗能力的运输船发动攻击,或者狞笑着向那些在海面上挣扎求生的妇女儿童开枪。这就是德国潜艇在他们脑海深处的印象,这就是德国潜艇兵在他们心目中的形象。 现在,这条近在咫尺的战舰把他们以前对德国潜艇的印象完全的推翻了。她那漂亮的线形,微微挑起的艇首,光滑洁净的艇身,精致的指挥塔,甚至那高高升起的潜望镜都深深的吸引住了那些英国水兵的眼神。 特别她那戏剧般的出场方式,那种简直只有神话传说里才会出现的那种威风凛凛的出场给所有在场的英国水兵心里带来了强烈的震撼。他们都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敌舰,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他们都忘了自己正在打仗,忘了面前这条漂亮的船刚才还向自己发射了两条鱼雷,他们甚至忘了自己的战舰正在缓缓的下沉。所有人都像是着了魔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张着嘴巴,呆呆的望着。 “你们在干什么,还楞在那里干什么,那是敌人,准备开火!拉战斗精报!” 卡森特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被激怒了,他为那些德国人竟然胆敢靠着自己的战舰上浮而愤怒,这明显是在挑衅。他为自己的部下反应这么迟钝而愤怒,简直是皇家海军的耻辱,他甚至为他自己刚才也被这条德国潜艇所吸引而愤怒,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自己怎么也像是一个刚出军校的毛头小子一样幼稚,他情愿相信自己前面是被这种突发q况给惊呆了也不愿承认在那一刻自己的确被那条潜艇迷住了。 刹那间凄利战斗精报回荡在德文郡号重巡洋舰的上空,就像是魔法被破除了一样,水兵们开始在各自的位置上活动了起来,他们终于想起来自己正在打仗,而面前的那条潜艇是自己的敌人。德文郡的甲板上顿时乱成一团,所有人都在各自的战位上忙碌着。英国士兵们疯狂的a纵着他们的武器,所有人都努力的想把自己的武器对准那条德国潜艇。 他们现在终于清醒了过来,那艘潜艇并不是造出来让人观赏的,她是真正的杀人凶器,特别是他们看到潜艇前甲板上那门同样涂成灰色的105毫米大炮时,他们不禁加快了动作,他们要在德国人爬上甲板使用那门可怕的大炮前把这条潜艇打成碎片。 现在在这些英国水兵眼里,那艘潜艇不再像一分钟前那么可爱了,除了那门大炮,指挥塔上那闪着黑色寒光的两挺20毫米机关[炮,后甲板上那门恐怖的37毫米速射炮,包括在艇首那具锋利的防潜网切割器那锋利的锯齿型刃口都让这些英国水兵们感到了一种死亡的压力,可能就在下一秒钟,那些残忍的德国水兵就会从潜艇里蜂拥而出,随后用那些恐怖的速射武器向自己开火,到时候德文郡号的甲板上一定将成为充满血与火的地狱。 对这种感受最深的是那些40毫米乒乒炮的炮手们,他们不认为自己炮台上的那层五毫米普通钢板能挡住潜艇甲板上任何一件武器的射击。德文郡号右舷所有炮手们都在疯狂的转动着炮口,他们希望能够尽快干掉那条狂妄的德国潜艇。 但是在下一刻,一个尴尬的情况发生了,英国人突然发现他们竟然没有一件武器能够够得着那条潜艇,原因竟然是那条潜艇。。。。实在是。。。。离她太近了。 德文郡号是条伦敦级重巡洋舰,为了适应在北海与大西洋地区作战,设计者专门为她设计了适合于高海况地区航行的船形,她的舷墙非常的高,可能海军部觉得足有六至七米高的船舷还不够高的样子,他们还把她的副炮炮塔安装在三米高的炮台上。所以虽然她拥有威力惊人的102毫米副炮,但是他们发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用它来攻击距离只有15米高度不到五米的地舰,它的俯角实在没那么大。 那些40炮和20炮更别提了,它们是按照防空状态布置的,所有火炮都安置在有半人高钢板焊接成围栏的一个个圆形炮台上。先不说它们现在是被安置在高高的上层建筑上的,就算是安放在甲板上它们都没有能力打到那艘潜艇,它们最大俯角只有两度,这还得是拆掉那个钢板护栏后才能做到。 本来这条战舰上还有些小口径的高射机枪,那东西是开放性布置,如果那些机枪还在的话,虽然不能击毁潜艇,但是封锁一下潜艇出入口,让德国人无法a纵那些武器还是做得到的。但是可惜的是,他们全部被拆除了,原因是威力太小,结果就换装上了那些乒乒炮。 现在英国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艘潜艇稳稳的停在他们的身边15米的地方,没有能用的武器,没有动力,他们现在除了向德国人吐口水没有任何的对策。更该死的是这个距离对于大炮来说太近了,对于口水来说又稍微远了一**,全体英国人都处于极度的郁闷之中。 “舰长,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大副一脸的无奈,他小心翼翼地向卡森特问到。 他看得出卡森特现在已经快被现在这种尴尬的处境气疯了。虽然他没有暴跳如雷,但是从卡森特身体那抑制不住的颤抖就可以看得出舰长现在正怒火万丈。 “还能怎么办,我们要干掉这条该死的德国潜艇,无论用什么办法!我从来没有受到过今天这样的羞辱!”卡森特转过头恶狠狠的说到,突然他好象想到了什么。 “萨拉丁号,对,我还有萨拉丁号,快把她给调过来,让她把这艘该死的潜艇赶走,不,干掉。不管是赶走还是干掉,我都不想再看到这艘该死的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他们在侮辱我,他们在向我挑衅。该死!该死!该死的德国人!你怎么还不去发信号!萨拉丁,呼叫萨拉丁,你听不懂我的话吗?”卡森特吼叫着。 “舰长,我本来想向你汇报的。”大副现在一付的愁眉苦脸的表情。 “你。。。。你是说。”卡森特匆忙地跑向舰桥的左舷. 结果在那里他一眼就找到了他最后的那条驱逐舰萨拉丁号,而且看上去她正在做一个高难度的动作。萨拉丁号正在努力的把自己的舰尾抬向一百公尺的高度,卡森特有幸看到了她失败的那一刻,折断的舰尾狠狠的砸向海面,激起了像座小山一样大的水花。卡森特甚至能够清晰的听见她最后那声哀鸣,那是船体钢板被扭曲折断时刺耳的摩擦声。随后海面上只留下一群漂浮挣扎着的水兵,各种杂物以及两三条雪白的救生艇。 “完了,我们完了。” 卡森特望着自己最后的一艘僚舰的沉没,他感到他自己也好像随着那声哀鸣沉入了这冰冷的海中。他的一切都完了,德国人在短短的一刻钟里成功的毁了他,毁了他的人生,毁了他的前途,夺走了他的荣誉,他的勇气,他的骄傲,现在还可能会夺走他的生命。卡森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回想着自己走到今天这一步所付出的艰辛,他所付出的努力。他想到了他那美丽的妻子,可爱的孩子,他在伦敦那美丽温暖的家。他想到了他年老的父母,他的兄弟,上司,朋友,他所有的一切,现在这一切都将离他而去,他可能永远都见不到他们了。 卡森特从他那件笔挺的军服裤袋里往外掏着他的怀表,他想知道现在的确切时间,他想永远记住这一刻,他人生被毁灭的一刻。他的手指突然碰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他想起来了,那是他的手枪,很精致,瑞士产品,小巧而管用。平时他是从来都不配枪的,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般的把这把像玩具一样的手枪塞进了裤袋。卡森特突然觉得这可能是天意,是上帝给自己的指示,战败的军人应该为自己的失误付出代价。卡森特缓缓的掏出手枪,随后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嘴巴。 “不!舰长!” 一直在一旁关注着他的大副猛的扑了上来,他一把夺下了卡森特手里的枪。 “你不能这样,这条战舰还没沉没,我们还没有彻底失败。” 站在一旁的军官们也都一起围了上来,他们奋力抱住了正想从大副手里夺回手枪的卡森特。 “把枪给我!”卡森特像疯了一样吼叫着:“把枪给我,我要为我的失职负责。把枪给我。这是命令!” “不,舰长。”大副坚定的摇着头。 “请原谅我第一次违背您的命令,舰长。现在还没有到绝望的时候,就算到了那时候,您也不能用这种方式不名誉的死去。您不能这样逃避您应该承担的责任,况且这些责任并不值得你付出生命。我们是受到了三条德国潜艇的伏击,这是偷袭。是谁都无法预料到的,就算是在伦敦海军部的军事法*我都能挺着胸膛大声的为自己申辩,没人能从这种恶毒的圈套里逃脱。责任不在你,而是那些计划的制定者,那些情报部门那里。您做了您所能做的一切,您尽了您的力,这不是人力能够改变的,这是天意,现在上帝站在德国人这边。您必须承担您现在该承担的责任,您要为德文郡号上全体官兵负责。我们还没有失去抵抗的力量,山德斯中校已经去召集他的部下们,他们有各种陆军轻武器,他们能够攻击那条潜艇。我们还没有失败,舰长!” 卡森特慢慢的停止了他的挣扎,他气喘嘘嘘的望着他的大副,眼神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你是说山德斯中校,他去召集他的陆军士兵了?” “是的,舰长,他们有机枪,步枪,还有手榴弹,他们甚至还带了迫击炮。” “他什么时候去召集部下的。” “在发现我们的武器无法开火时。” “喔。”卡森特长出了一口气,他转过脸对身边那几个死死抓住他的军官们说到:“你们现在能够放开我吗?先生们。” “您确定您已经没事了吗?”一个军官疑惑的问到。 “当然,我没事了,放开我。”卡森特平静的回答。 军官们连忙放开了他们的舰长。卡森特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军装,随后走到大副的面前。 “前面我真是太丢脸了,谢谢你提醒我。罗易少校。” 虽然这个大副平时表现的很一般,有时候甚至还有些迟钝和幼稚,但是在关键的时刻他还是表现出了皇家海军应有的勇气与忠诚以及智慧,卡森特觉得自己以前一直忽视了他,他希望自己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为此做出补偿。 “舰长,您的手枪。”大副恭敬的把那支手枪递给了卡森特。 “你留着把,我想我不会再用着它了。”卡森特微笑了一下,随后向着舰桥边的平台走去。 “山德斯的人怎么还不上甲板?,他们到底在等什么,虽然我们已经不可能从这里返回英国,但是我们必须要为我们的战舰讨回一**代价,要让德国人知道我们的厉害。” 卡森特觉得勇气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他知道德国人绝对不会放过自己这艘暂时失去动力的战舰,他们一定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会给她补上一枪。现在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德国人为什么还不这样做,而且这艘德国潜艇为什么在自己的身边浮起来。他不认为德国人是想要俘虏这条战舰,就算是最疯狂的家伙都不会去这样想,不可能靠三条潜艇就能俘虏这条重巡洋舰。 如果他们么僵持下去的话,自己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卡森特知道自己的战舰受的伤虽然严重但是还没到致命的地步。德国人两发鱼雷全都打到了机舱的防雷带上,但是由于德国鱼雷装药比想象中的多,结果还是穿透了舰身。爆炸的威力加上涌进的海水摧毁了战舰左侧的锅炉,还连带的摧毁了一部分管线和油舱。现在战舰失去动力的原因是两条右侧锅炉舱的主管线由于震荡出现了故障,自己已经命令那些水兵们立即抢修了。 现在舰体的进水已经受到了控制,虽然有**左倾,但是还是不影响战舰的行动。只要自己的战舰一恢复动力,自己就可以马上拉开与这条潜艇的距离,在德国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火炮给他们一个惊喜。就算是靠一半锅炉运做,德文郡号都能跑出20节的速度,如果运气好,自己说不定能够甩掉这些德国潜艇返回英国。现在的关键是德国人究竟想要怎么样,还有就是另两艘德国潜艇究竟在什么地方。 卡森特在海面上仔细搜索着另两艘德国潜艇的痕迹,但是让他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山德斯中校的士兵们已经在甲板上准备好了,舰长。他们的武器只剩下步枪和机枪,其他的武器都放在弹药库里,但是那里现在已经被水淹没了。所以他们耽搁了一**时间。”一个军官拿着舰内电话报告到。 “我知道了。”卡森特向着甲板上望去,只见上百名陆军士兵正端着步枪站成了三排瞄准着那艘德国潜艇,山德斯站在队伍前面拿着一支手枪正向自己方向张望着,看到卡森特望着自己,山德斯潇洒地敬了一个军礼,卡森特也连忙还了一个利。 “德国潜艇有动静了!”这时一个水手叫喊了起来。所有人都紧张的盯着那艘潜艇的指挥塔,陆军士兵们把手放到了板机上,他们的手心开始慢慢的出汗,呼吸也开始越来越紧迫起来。 “镇定!镇定!”山德斯大声命令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开枪,否则我就亲手毙了他。”山德斯晃了晃手里的手枪,示意他不是在开玩笑。 “是,长官。”士兵们大声回答到。 大家都屏息凝神,两眼死盯着那个指挥塔,整条战舰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人们耳朵里只听见海浪拍击舰体的波涛声和德国潜艇上发出的机械运转声。 突然一个物体出现在指挥台上,所有人的心被猛的提了起来,有几个陆军士兵吓得差**就扣动了板机。 人群骚动了一下又平静下来,他们仔细的向那个不停晃动着的东西望去。 那是一面小小的。。。。白旗。 “怎么回事情,德国人要投降吗?舰长。”一个军官问到。 “那你看他们有什么理由投降?” “好象没有,我想不出。舰长。” “我也想不出,他们是想要与我们对话,你这个。。。。”卡森特好不容易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他没好气的瞪了那个部下一眼,随后在墙上取下一个大话筒。 卡森特拿着话筒走到了栏杆边,他大声的向山德斯喊到:“中校,德国人要与我们对话,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听听他们到底想要说些什么。我不希望由于哪位陆军士兵的意外走火而毁了我们大家,希望你能让你的士兵们看好他们的手指。”山德斯向卡森特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随后卡森特对着德国潜艇大声喊到:“德国人,你们现在可以出来了,我们不会开枪,但是我希望你们能绅士一**,别做任何会让我的士兵误会的举动。明白了吗?” 那面小白旗晃了两下,随后一个德国海军军官从指挥塔里站了起来。从他那**白色的战斗软帽上来看,他就是这艘潜艇的艇长。 “这位军官,我是德文郡号的舰长卡森特上校,请您通报您的身份。还有,您究竟想要干什么。” 那个德**官只是站在那里楞了半天没有说话,随后他又从指挥塔里消失了,这下可把英国人给彻底的搞糊涂了。 这时在37号的指挥塔上,吉塞尔弯下腰对着正努力的往艇外爬的徐峻问到:“元帅,他前面究竟在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听不懂你第一个窜出来干什么。” “我要为您的安全负责,我觉得您还是不应该出来的,他们有上百支步枪对着我们呢。”吉塞尔忧虑的说到。 “这有什么,我记得我上次面对的还是机关炮呢。” 徐峻终于在吉塞尔的帮助下爬出了舱口。他毫不犹豫的站了起来,随后大模大样的观赏起面前这艘庞然大物起来。他的出现明显引起了英国战舰甲板上人群的一阵骚动。 “一个德国元帅。上帝啊。” 卡森特的双手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望远镜了,他平静了一下心情,重新拿起了话筒。 “尊敬的元帅阁下,我是英国皇家海军德文郡号舰长卡森特中校,请问您想和我们谈什么。您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想要做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要不是这该死的电池没电了,又遇到高压气泵出了问题我犯得着冒这种险和你在这里磨嘴皮子吗?” 徐峻虽然心里在不停地咒骂着自己的背运,但是脸上还是带着一种充满自信的微笑。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宣传的力量 卡森特恐惧的望着那个正神定气闲的站在小小的潜艇指挥塔里冲着自己微笑的德国元帅。 虽然他从心底里期盼着这个看上去年轻得过分的德国元帅不是自己猜测的那个人,但是他实在无法从他的记忆中再找出一个那样年轻的德国元帅来。他也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竟然有这么“走运”,会遇到这个大英帝国首相最害怕的人,这个现在在伦敦街头巷尾所有人都在谈论的人,这个让所有英**官们崇敬又恐惧的军事天才,德国国防军莱茵哈特。冯。施泰德陆军元帅,德国的副元首,德国纳粹党的全国总领袖。 这个拥有德**队的军神,上帝的使徒,波兰的清洗者,堕落者的梦魇,骑士中的骑士等等等等无数耀眼外号的非凡军人现在已经成了所有英**官们的梦魇。其实也不怪卡森特会那样惊慌失措,这一切实际上都是由于英国政府在宣传上的失误所造成的结果。 在英国,这个德国年轻元帅的事迹为所有人所知。一开始在英国政府的嘴里,他被描绘成了一个y险毒辣卑鄙无耻残忍嗜血的纳粹首脑,他准备用他那邪恶的智慧与他那残忍的军队消灭伟大神圣的大英帝国。虽然事实上好像的确和这个没什么大的出入,不过英国政府的那些御用文人们为了达到更好的文学效果稍微在细节上多加了一**料,想象力稍微充分了一**,用词又稍微华丽了一**,结果敦克尔刻战役被他们写成了像荷马史诗特洛伊之战一样壮丽的战争诗篇。 而那个伟大的英勇的大英帝国士兵们的死敌,那个残忍邪恶军团的指挥官,靠阴谋诡计谋杀了国王陛下无数忠勇战士的莱茵哈特。冯。施泰德陆军元帅也就这样被他们成功的彻底的妖魔化了。 在这些攻击者中最为卖力的是英国首相丘吉尔,为了掩饰他在敦克尔刻战役中的失误,为了推卸他对这次惨重的损失的责任,他更为夸大了莱茵哈特元帅在这次战役中的表现。他在他上议院的发言中把这个人列为大英帝国三百年来最危险最恶毒的敌人,他用尽了他所有的负面语言来诋毁这个德国人。 在他的描述里,这个德国人简直就成了撒旦在世界上的代言人,简直是人类进化史中千年难见的怪物,是个心理有问题的狂人,是所有人类共同的敌人,是人类历史上所有邪恶的集中体现。 他把他在演讲上的才能发挥的淋漓尽致,他用尽了他所有的华丽词藻和施展出他所有的煽情功夫试图让那些议员们相信,这次失败并不是由于他的指挥上发生了什么问题,而是他们遇到了一个在历史上还从来没有遇见过的无比强大与邪恶y险的敌人的关系。 丘吉尔成功的把大部分的责任推到了前线指挥官的无能与轻敌上,都是因为他们的愚蠢与贪婪才会不顾统帅部的命令一意孤行踏入了那个恶毒y险的圈套。他把剩下的一部分责任推到了情报部门身上,按照他的说法,完全是情报部门的渎职行为使英国受到了这么惨重的损失,因为在此之前,他们没有一份情报是精告国防部要小心这个德国元帅,他们甚至没有一份关于这个人的详细档案,这简直是不可原谅等等等等。 结果,丘吉尔终于成功的让那些虎视眈眈的议员们和那些义愤填膺的英国百姓们相信了他的话,他又一次渡过了难关保住了他的位置。不过他当时绝对没有想到的是,当他的发言和那些御用文人的作品在民间流传之后,一个严重的后遗症出现了。 一时间在英国普通百姓的心目中这个德国元帅身价暴增,他成了所有英国人茶余饭后谈论的目标。在经过这些绅士和淑女们另一番添油加醋的渲染后,这个德国元帅的恐怖与邪恶程度几乎已经超过了英国神话传说中的魔龙,他y险邪恶到就连把英国历史上所有知名的恶棍捆起来都赶不上其万一,他那恐怖的智慧就算是把英国历史上所有知名的智者召集起来都不可能与之对抗。 特别在那些偏远乡村里这种传说更为骇人听闻,这个人成了一个吸血贵族的家族继承人,一个深渊恶魔在人间的私生子,就差没说他每天要吃一个美丽处女以及拿婴儿做早餐了。莱茵哈特与他率领的德**队的力量被夸大到了神话般的地步. 这种传言的危害性是严重的,更严重的是那些一贯以拥有科学性和逻辑性思维方式而自豪的英国人竟然相信了这些东西。英国人那种执拗的性格使他们只要相信了某件事情的存在就会找出一万种理由来证明自己选择是正确的,他们会想方设法的用各种谎言和想象来加深这种印象。而且他们的那种虚荣的劣根性还会使他们拼命的向别人灌输自己的想法以此来证明自己比别人更为高明与睿智。 结果可想而知,军队与平民的士气都跌至谷底,失败主义开始在整个英国朝野上下飞速的蔓延开来。没有人敢再向民众保证英国能够在这场战争中获得胜利。所有人都认为与那个恐怖的莱茵哈特继续战斗下去简直就是派那些英国小伙子去白白送死,有那种可怕的敌人存在英国是不可能获得最终胜利。 那些还在呼吁英国该与德国奋战到底并会获得最终胜利的人被冠上了骗子,战争狂,军火商的走狗,战争掮客,甚至叛国者的帽子。人们认为现在还在宣扬什么战斗到底的人不是疯了就是别有用心,他们的主张不是想要拯救英国而是毁灭英国。当这些可怜的宣传家被愤怒的人群暴打,被扔石头与臭鸡蛋,最后就连在家里吃饭时都会从窗外扔进一颗土制燃烧弹后,号召英国人站起来与敌人奋战到底的声音就慢慢的消失了。 百姓们都期待着政府能够早日想出对策来安抚那个被激怒了的欧洲邻居,他们希望能够靠谈判来结束这场恶梦,在他们心里只要那个莱茵哈特还在与英国为敌就是他们最可怕的恶梦。 英国国内除了这种失败主义思潮的泛滥之外,一场轰轰烈烈的反犹太狂潮也开始在各个城市展开了。犹太人的社团被取缔,商店被砸毁,人员被解雇被驱除,甚至他们的家园被那些暴虐的英国本土流氓洗劫一空,而那些英国精察就站在一边冷眼看着,用一种厌恶的眼神望着那些企求他们帮助的无辜犹太人。 整个英国社会都疯狂的把战争的起因推卸到了犹太人的头上,他们认为这场战争就是因为这些犹太人引起的,而英国也是被这些犹太人所蒙蔽而卷进了这场原本不该参与的战争。是那些犹太富商和社团在幕后a纵了这一切,是这些人把灾难带给了伟大的大英帝国。他们决心要让这个危害英国的民族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他们同时也希望他们的行为能够取悦海峡另一边的那个强大的敌人,希望能靠这个来与德国建立一个可以沟通的桥梁。 可怜的犹太民族又一次被推到了牺牲品的位置上,他们在英国所受到的待遇几乎赶上了他们在欧洲大陆上的那些同胞,有些方面甚至超过了他们在德国的同胞曾经遭受到的同样待遇。这一切都在这个国家政府的眼皮底下疯狂地进行着,而这时的英国政府却没有任何阻止这些事情的发生的想法,他们甚至不愿意为那些可怜的人说一句公道的话。可能那些议员们觉得没有把反犹太思想写进法律就已经很对得起这些犹太佬了。 刚开始人类的同情心还促使着一些政府官员对此表示了一些不满与同情。不过当那些犹太富商们开始大规模的逃离英国,他们遗留下的企业与财产被英国政府以战时法律接管,让那些政府机构发了一笔不大不小的财后,就没有人再对这些犹太人表示任何同情了。有的人还在那里长叹为什么只到现在才想到反对那些犹太人,这种运动实在是搞晚了,如果在大萧条前搞该多好。 丘吉尔对于英国的反犹太狂潮只是冷眼旁观,最多是发布一两条命令来约束这种行为的程度,在他眼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他实在没有更多的精力来处理这些犹太佬的事情。虽然这种行为可能会招致世界上其它国家的抨击,但是和英国的生死存亡相比这些犹太人的利益和这些国家的批评又算得了什么呢。 他也想到可能会由于这些事情而让自己的盟友美国政府转变态度,但是这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是顾不上了,而且他也有信心在美国表示反感的时候用自己的超绝的口才来说服那些头脑简单的美国佬。 他所担心的是英国国内的那种失败主义蔓延和反战情绪。丘吉尔是不会投降的,他更不愿意与德国人谈判,他想把这场战争打下去,他要获得最后的胜利,他想要维护大英帝国几百年来不败的荣誉。 但是该怎样做才能重新恢复这些英国民众的信心呢,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出在那个德国元帅身上。自己没有想到那些为了推卸责任而夸大了的言论到最后会变成束缚自己手脚的工具。但是现在再想要改变那种说法已经为时已晚,英国人民已经相信了那个敌人的强大,自己现在再说他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话,那就是在抽自己的脸。 丘吉尔和他的那些御用文人和幕僚们商量了好几天,最后他们得出结论,想要淡化一个传说的效果的话,那就只能再想出另一个传说。要想让那些英国人再次拥有战斗的勇气的话,塑造出一个传奇英雄是不可能了,那些英国人很清楚他们的将军元帅们是什么水准,而且没有一次辉煌的胜利是不可能创造出什么效果的。那现在只有让他们相信他们的敌人并不是恶魔而是和他们一样的文明人这一条路走,既然那个德国副元首已经被自己描述成了恶魔,那么索性再给他披上一条天使的外衣,那时这些英国人就会无所适从,不知道该相信什么,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害怕与之为敌,当德国的炸弹落到英国百姓的头上的时候,他们也许会有勇气站起来战斗。 而且现在英国人对那个德国元帅充满了好奇,有些人甚至已经开始崇拜起这个邪恶的天才起来,而且这种情况在军队里最为普遍,崇拜强者是人类的天性,就算是敌人也一样,何况莱茵哈特并没有对英国平民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如果现在政府再传出一**关于这个德国元帅另一面的情况的话,应该能让人们相信。 当这些传言被所有人所接受的话,那么就没有人再会把德**队和他们的领导者当作恶魔来恐惧了。英国人从来不怕和一支与英**队同样文明的军队作战,他们害怕的是与一支野蛮残忍毫无理性又阴谋百出实力远远凌驾在他们之上的军队战斗,他们害怕的是看不到一****胜利希望的战斗,如果让他们看到有一****胜利的希望或者一****力量的平衡的话,他们会不惜一战的。这就是丘吉尔和他的那些智力超群的幕僚们商量几天后得出的结论,可当时谁都没有想到其实他们正在犯下另一个巨大的错误。 那些御用文人们又开始舞动他们手中的笔,一个平凡的德**官,一个年轻的军事天才,一个视荣誉为生命的战士,一个欧洲那些古老而高尚的传统的维护者,一个狂热的追求与遵守骑士道精神的真正的骑士,一个极其遵守战争规则的文明的绅士,一个伟大的敌人莱茵哈特。冯。施泰德陆军元帅出现在所有英国百姓的面前。 在他们这回的描述里他简直是古代的那些光荣的条顿骑士重生,而那些残忍与y险变成了一种勇敢与谋略,而那些毒辣与邪恶变成了他为了他的祖国所作出的痛苦的牺牲。他在敦克尔刻的事迹也被全部端了出来,他允许英国士兵在投降后保留他们的个人财物,他允许英**官在投降后保留他们的军衔标志和给予他们足够好的待遇,他保护那些俘虏不落到那些残忍的党卫队手中,他给予了所有伤员良好的救治与医疗等等等等,这一切都是为了向英国公众表明,这个恶魔并不是那么可怕,他也是一个文明人,至少他们想让那些公众相信这些。 结果这些报道如同他们所预料的那样在社会上引起了轰动,那几份报纸被席卷一空。人们又开始在街头巷尾议论起这个德国元帅起来。 可是丘吉尔与他的幕僚们费尽心机所得到的结果让这些智者们全都跌破了眼镜。 英国人的勇气是被他们激发出来了,民众们开始发表愿意为了大英帝国一战的言论,不过出发**有**偏差,他们是为了重新建立英国骑士的光荣而战,显然他们已经把这个德国元帅当成了榜样。年轻人们也都开始摩拳擦掌的想要参加军队与那个欧洲最伟大的骑士,英国最伟大的敌人较量一番,这种心态怎么看都不是想要去打仗而是去参加什么宗教活动。很明显,莱茵哈特天使的一半比恶魔的一般更能吸引英国民众的眼球,也更让他们愿意相信与接受。 而丘吉尔最想获得效果的单位却成了唯一没有效果的单位,军队的士气没有任何起色,反而越来越低下。他们比任何人都明白那些德**队的可怕,已经被前段时间的传闻吓个半死的士兵,现在又开始受到了良心的折磨,因为那些报纸上所描述的敌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邪恶的,那么自己与这样一个“正义”的敌人战斗算是怎么一回事情,英国士兵们对这场战争更迷惑了。既然那个敌人是光荣又伟大的,自己又怎么可能击败他,士兵们都陷入了郁闷之中。 不过总算还好,这种情况只发生在陆军里,海军和空军总算还保持了他们应有的士气,但是丘吉尔不想知道原因,因为他知道答案一定会让自己更沮丧,那两个军种说不定是因为他们不会与那个德国陆军元帅正面交锋才保持下他们的士气的吧。 现在丘吉尔后悔到了极**,他把一个德国堕落天使的英雄形象成功的树立在所有英国人的心头。 那些元帅和将军们都表示对军队的现状束手无策,他们现在只能调动那些殖民地军队来保卫英国了,靠现在本土的那些人和军队是不可能抵抗德国人的入侵的。 宣传工作出现了最不可饶恕的错误,按照现在的情况只要那个莱茵哈特在海滩上一露头,他们怀疑至少一半的英**队会逃跑,而另一半则可能会冲上去迎接他,到时候看来也只有上帝能够拯救英国,拯救国王了。 卡森特呆呆的望着那个传说中的人物,他在心底里诅咒海军部的那些参谋们,为什么要让他来指挥这次行动。本来还以为自己不可能会有和这个骑士交锋的机会,结果现在这个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则被这个人打到这种狼狈不堪的境地,看来那个人在任何场合都是不可战胜的说法不是传说,自己成了这种传说的一个证明。 不过自己总算可以安慰自己了,自己并不是输在一个无名小辈的手里,而是输给了欧洲最伟大的军事天才手里,这可不能算丢脸的事情,到时候自己也可以跟别人说,自己与那个使徒交过手。本来自己还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在上次战争中一些被红色男爵击落的飞行员把那种经验作为荣誉一样到处传扬,现在自己是完全明白了。 卡森特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下去的勇气,他望着那个微笑着的使徒,等待着最后的结果到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山德斯 就在几分钟内,德国人给予了山德斯和他的步兵们一次又一次的惊吓。当徐峻的出现的时候,山德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穿着笔挺漂亮制服的德国人是谁。 英国的那些宣传部门在宣扬这个人是恶魔的时候并没有刊登他的任何照片,原因是这个人对英国人来说长得实在太英俊了,特别是他在所有照片上都表现出的那种容克贵族与生据来的高雅气质又实在无法让人把他和恶魔联系在一起。为了不影响宣传的效果,所以这个人的形象在任何地方都是以丑陋的漫画形式出现。 而当把他宣扬成天使的时候,那些宣传部门更不敢刊登他的照片了,因为他们不想让那些已经崇拜这个人的英国公民们更狂热的去崇拜他。特别是那些喜欢英俊高雅男人爱做白日梦的英国女孩们,无论是严格的战争法规,还是物质贫乏的配给制度都无法阻止她们继续做那种灰姑娘的美梦。宣传部的官员们实在不敢去想象当那些平时挺聪明的姑娘淑女们见到这个区别于英国宫廷那些怎么看都病秧秧的贵族,浑身上下充满着朝气蓬勃精神的欧洲年轻贵族后会做出什么样的蠢事来。 有个官员曾经苦笑着说到,这样虽然可能会挑起英国小伙子的怒火激发起他们的战斗信念,但是他怀疑到时候被那些女孩摧毁斗志的英国士兵可能会比德国人摧毁的还要多。那些官员不禁都长叹为什么德国人不能找一个长得像毛奇或者像卑斯麦那样的人做副元首呢,那些不是德国的土产吗?结果在英国知道这个人真正形象的人并不多,所有人都靠着那只言片语的描述在脑海里想象着那个德国元帅的形象。 但是,山德斯见过这个人的照片,而且见过上百次了,这个德国元帅的形象已经被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里。原因只有一个,他曾经被命令去刺杀这个德国的军事天才。 当时敦克尔克战役正在继续,那些海军战舰还没有成为海峡里飘荡的碎片,他被秘密的召往陆军司令部。当时他只是个陆军少校,他做梦都不敢相信当他被领进陆军总司令部会议室的时候见到的景象。一群三军巨头和英国的首相丘吉尔在等着他的到来。丘吉尔并没有对他多说什么,他只询问了一下山德斯的个人情况后就把一个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封交给了他。随后山德斯被带出了这间会议事并由专车送到了伦敦郊外的一个别墅里,只到那时他才被允许打开那个信封。信封里面就是装着面前的这个德国元帅的照片和他所有的个人资料以及一份命令。 命令里指派他立即训练出一支精锐的连队,随后带领这支连队偷偷潜入德国占领区刺杀这个可能对英国造成严重威胁的人。山德斯秉承了英**人一贯的传统,他严格的服从了这道命令。 山德斯精心的从英国本土那些残存的部队里挑选出了一个连队的优秀士兵,随后就对他们进行了残酷而严格的军事训练。伦敦还专门为他们的这次行动调来了一个德语教官教他们学习德语,两个被俘虏的德**官来教他们德**队的生活习惯,毕竟他们不可能靠武力强行进入德国阵地,他们只能化装成德**队潜入。 所有人都知道这次行动对他们意味着什么,敦克尔刻惨败的消息已经传来,他们知道自己现在更不可能会活着从法国逃出来了。他们就算是被俘虏也会被当作间谍就地枪决,因为这的确是严重违反战争规则与不名誉的行为,没有人会为此向德**队的处理方式提出批评。但是所有士兵都坚持了下来,没有人提出退出或者流露出畏惧的神情。 山德森很满意自己得到了一连真正忠勇的精锐士兵,他很满意自己用了两个星期就圆满的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工作,他有了士兵,有了必须的装备,有了德**服和伪造得天衣无缝的证件,现在就等伦敦下达出发的命令了。 但是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这个行动被突然的搁置了起来。山德斯和他的士兵们焦急的等待着出发的命令,但是除了让他们继续不间断的训练之外,伦敦再没有给他们任何其他的指示,感觉上好像那些巨头们已经把他们给遗忘了。训练还在继续,士兵的士气却也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而流逝着。虽然他们还享受着其他陆军部队做梦都想不到的物质待遇,但是心理上的那种煎熬对于这些士兵们造成了非常严重的损害。 关于目标的那些消息不断的流入那个训练营,士兵们被那些传言实实的吓的不轻,虽然他们还相信如果他们走运说不定还可以完成这项任务,但是他们已经失去了一个星期前的那种锐气。他们可以称为英国陆军最精锐的部队,但是他们到底还都是些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们到底不是没有理智感情的机器,他们没有上过战场,缺乏老兵们身经百战所磨练出的那种耐性。当山德斯发现这一**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一种急燥情绪和挫折感已经在士兵中蔓延,他们都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山德斯连忙亲自赶到伦敦,他向三军参谋长伊斯梅报告了部队现在的情况,他请求陆军部给他的部队一些任务,就算是巡逻或者修工事也好,以此保持部队的士气。他还向三军参谋长询问他们的行动什么时候才可以开始。结果伊斯梅的回答让他吃惊,那个行动已经被永久性的取消了,目标已经不在法国而是去了波兰。 随后三军参谋长详细的向这个目瞪口呆的陆军少校解释了他们为什么没有下达刺杀命令的原因。那个人现在已经成了不能随便碰的人,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泄露了机密,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暗杀计划的确已经被德国人得到了。因为那个嚣张的“塞普鲁斯”军团已经用他们缴获的英军密码发来电报,他们威胁说如果英国人胆敢用不名誉的方式来伤害他们的军团总司令,他们将毫不迟疑的将他们手里的所有英**官全部处决来为他们的副元首赔葬。不光是他们,几乎所有德国的军团都发来了同样的精告。他们还威胁说如果莱茵哈特元帅被害,他们将向全世界公布这次行动的计划,英国将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动之中。 暗杀虽然是战争中最常用的手段,但是在国际上这是个谁都不能提起的禁忌,这和人类的道德观念所抵触,被所有人所唾弃,英国绝对不能站到那个位置上去。 不过奇怪的是德国政府倒没有发布任何的精告和抗议,这**让伊斯梅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还好,山德斯总算是有了收获,他从伊斯梅那里获得了他急切需要的任务。他的部队将发动一次登陆突袭行动,不过目标不是法国而是挪威,任务也不是暗杀而是保护一批重要人物和物资回到英国。事实上伊斯梅的确已经忘记了这支小小的连队,之前他还在为派不出足够精锐的部队而发愁,结果山德斯的到来帮他解决了手头上这个棘手的问题。于是,英国陆军少校山德斯被提升了一级,带领着他的部队兴高采烈的登上了德文郡号。 就在他们为马上就要开始的第一次战斗而兴奋不已的时候,就遇到了德国潜艇的这次伏击。山德斯现在的感觉是哭笑不得,过去的目标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站在了自己面前,而且还处在自己手下上百支步枪的瞄准下。现在自己只要一声令下,这个大英帝国最大的敌人就会成为德国历史上第一个成为漏勺的陆军元帅。 但是他现在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能伤害这个元帅一根毫毛。否则大英英国的名誉,那些被附军官们的生命,包括自己现在这些手下和这条战舰上所有水手的生命将随这个德国人的倒下而灰飞烟灭。德国人不会放过开枪的自己,山德斯没有忘记那两条正潜伏在附近虎视眈眈的德国潜艇,德国人不可能会让在场的任何一个英国人幸存下来,他们会进行报复性的大屠杀。德国人会说元帅死在英国人的暗杀之下,他们会向世界公布英国的暗杀命令,甚至他们会拿自己和自己那些部下的尸体来做证据,因为没有一个英国人可以活着来反驳他们的话。更何况现在这个德国元帅是在与自己方面谈判,事实上应该是劝降。按照战争规则,自己可以拒绝对方的谈判请求,但是绝对不允许在同意谈判后,在谈判过程中向对方攻击,这也是一种背信弃义非常无耻的行为,和暗杀没有什么区别,所以说就算是自己活了下来,也无法反驳德国人的指控,英国陆军的荣誉将因此彻底被摧毁,英国陆军军官们将再也没有脸在他们的同行面前抬起头说话了。 “中校。。。。那个人,是不是。。。。” 站在山德斯身边的一个士兵颤抖着问到,他也认出了这个德国元帅,这个让他经受了那种残酷训练的目标。不单单是他,现在几乎所有陆军官兵都认出了那个人,他们眼睛里都流露出了兴奋的光芒。士兵们充满期待的望着山德斯,希望他能够下令开枪随后一劳永逸的消灭这个他们朝思暮想想要干掉的人。 “所有人听我的命令。”山德斯挺起了胸膛大声的喊到。 听到山德斯的命令,所有的士兵都握紧了他们的步枪,他们把徐峻稳稳的套入了准心,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最后的命令。他们知道他们在开枪后将面对什么,但是没有人有任何的迟疑,他们觉得他们所经受的那些训练在今天终于有了回报。所有的遗憾都将随着这声枪响而烟消云散,他们遵守了他们的誓言,他们尽到了一个军人最后的职责,将来将会怎样已经对他们没有任何意义了。 但是山德斯却没有继续发令,他两眼紧盯着潜艇上的徐峻,他希望能从这个德**神脸上看到惊惶或者恐惧的表情。但是让他失望的是,那个德国人竟然一**害怕的神色都没有,他还是保持着那种可恶的微笑,山德斯甚至感到那个人眼神中透露出的一种轻蔑。山德斯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人面对着一百支瞄准着自己的步枪还能保持这种风度和气概,虽然是敌人,他还是从心底里对这个德国人的胆量钦佩不已。 的确不愧为德国的军神,骑士中的骑士,山德斯长叹了一口气,随后大声喊到:“听我的命令。” 他用眼睛扫了一下那些士兵们,那些士兵们听到他第二次命令时差**就开了枪,有些士兵还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一个人扣动他们的板机。 看来严格的训练没有白废,山德斯轻轻的**了**头,他继续大声命令到:“步枪——放下!” “什么!” 所有的士兵都不敢相信他们的耳朵,他们目瞪口呆的望向自己的指挥官。 “步枪——放下!” 山德斯好象没有看到士兵那种疑惑目光一样再一次发布了口令,而且这次严厉的多。那些士兵们这才明白自己的指挥官没有跟自己开玩笑,但他们还是不理解指挥官为什么发布这种命令,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常时间的严格训练造就的那种条件反射促使他们放下了各自的步枪,随后整齐的持枪站定。 山德斯又大声命令到:“步枪——上肩。” 士兵们更不明白山德斯要干什么了,但是他们信任这个严厉的中校,他们相信这个人对帝国的忠诚与对他们的爱护,他们知道这个指挥官不会做任何伤害他们的事情。所以所有人都严格的服从了命令。 山德斯不顾附近那些水兵们疑惑不解的议论声,他向着正在舰桥上望着自己的卡森特**了**头,卡森特也好像了解这一切似的向他**了**头。 山德森看到那艘潜艇上的艇员已经快速的钻出了他们的出入口,随后跑向甲板上的武器,他知道他已经永远的失去了干掉那个德国元帅的最好机会。但是现在再想什么都没用了,他已经背叛了自己的部下们,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他相信自己的部下们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的顾虑,他希望他们能够原谅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 徐峻站在37的指挥塔里望着那些英国陆军士兵,就在十几秒钟前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距离那么远他都能感觉到那些士兵们当时眼中的寒光. 但是他发现自己一**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他发觉死亡已经无法让他再恐惧,可能是他死过一次的原因吧,又也许他见了太多的死亡,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像刚到这里时那样害怕面对死亡的威胁了。所以他坦然的面对着那些武器,他用的他的微笑蔑视着那些想要加害他的人。 现在那些英国人终于放下了武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总算是一个互相沟通的良好的开端。吉塞尔看到那些英国陆军放下了步枪,他连忙从出入舱口向下面的部下们下达了冲出甲板a纵武器的命令。前面的那一分种让他差一**犯了心脏病,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再发生一次。徐峻的部下们也趁机爬上了指挥塔,四个党卫队突击队员飞速的给那两门机关炮上好了炮弹,随后把炮口转向了英国战舰的甲板。 徐峻从汉斯手里接过一个扬声器,然后对着巡洋舰舰桥上的卡森特喊起话来。 “我是德国陆军元帅莱茵哈特。冯。施泰德。首先,请让我为前面这场战斗中英国海军所表现的那种勇敢精神向你们表示由衷的敬意。 现在,你们的战舰已经受了伤,并且被我的潜艇群包围了。再继续战斗下去对我们双方来说都将是一件让人讨厌的事情。 你们不可能获得胜利,而我们也不愿意再继续这种肮脏的屠杀。所以我在这里恳求你,卡森特舰长,为了保护你的部下宝贵的生命,请你向我们投降。 我在这里向你保证,你们一定会获得你们应该享有的待遇,以我的军人的名誉担保你们不会受到任何不公平的对待。 你也知道,继续战斗下去对你们意味着什么,你们战斗的很勇敢,你们已经尽了你们最后的努力。再继续战斗下去是一种愚蠢而没有意义的事情,你们已经充分的表现了你们的光荣,现在你们的战争其实已经结束了,你们已经为大英帝国尽了力。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你们停止你们任何的抵抗活动,向我们德国武装部队投降,我保证战争结束后你们将能够回到你们的家人与爱人身边。 第二,你们继续你们的战斗,我们也不会再对你们留情,我相信你们中一定会有人为此丧命,活下来的结果也是被我们俘虏,但是可能会比前者湿一**。 好了,舰长先生。你现在可以选择其中任何一条路走,请尽快给我答案,要知道那些驱逐舰上的幸存者还在海里挣扎着呢,你们不投降我们双方都不能去救他们,现在的水温很低,请不要耽误他们的时间。” 说完,徐峻接过一个水兵端到指挥塔上的热咖啡,气定神闲的等待着卡森特的回复。 但是没想到的是,还没让他咽下嘴里的咖啡,卡森特已经大声的回复到:“尊敬的莱茵哈特元帅阁下。非常感谢你给予我们公平的机会,我们愿意投降。” 听了卡森特的回答,徐峻差**就把嘴里的咖啡喷了出去。英国人这么爽快的投降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看来他的幸运女神并没有走远,她还在空中看顾着他,看顾着这个世界。;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海上晚餐 “元帅,按照现在我们掌握的情报来看,一切都在朝着您预期的方向前进,我们已经掌握的所有的主动,现在剩下的就只有我们该选择哪一种方式来解决这件事情。” 魏尔勒摘下了他的单片眼镜,严肃地对现在正埋在一堆电报和文件中的徐峻说到。 “实在有太多事情要考虑了,有太多的问题要解决。天啊,我的头都快被这些东西搞晕了。”徐峻愁眉苦脸地阅读着一份刚接受到的电报。 自从徐峻上了这条被缴获的英国重巡洋舰后,他就一直在处理着各种各样问题。他已经连续工作二十多个小时了,除了在吃饭和洗澡时稍微休息一下,他的大脑几乎连一分种都没有停歇过。虽然汉斯在一旁请求过他多次,让他注意身体,请求他去睡一觉,但是每次都被徐峻坚决的拒绝了。他现在实在是没有什么时间也没有什么心思去休息,因为他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阶段。 前两天被积压下来的那些情报被源源不断的发送到他的手里,几乎每隔五分钟就会有一份哪位“主教”从欧洲哪个角落发来的情报和成堆的报告交到他的手里。几十个小时的连续工作几乎把那两个可怜的译报员和通讯参谋们累瘫了,他们现在已经成了这条战舰上仅次于徐峻最繁忙最辛苦的人。 刚上这条战舰时,徐峻就花了好几个小时来解决那些接受投降后所产生的问题。那几艘驱逐舰上幸存下来的落水船员被潜艇以及战舰上的救生艇救了起来,徐峻优先安排了那些受了伤的人员立即接受治疗,接着还要为其他人安排食物和保温的衣物。说实话,在这些事情上那些英国俘虏们给予了徐峻很大的配合与帮助,当然这也是为了帮助他们自己的同胞。 安顿好那些伤员并没有什么困难,但是对剩下的身体健康的被俘船员进行安置就没有那么简单了。这些水手虽然跟随着他们的军官们投了降,但是按照英国水手们在世界航海界的名声来看,把他们放在自己的身边实在是让人不放心。英国水手并没有他们自己声称的那样注重诺言与名誉,数百年来在战争中被英国俘虏恭顺的外表欺骗而丢掉性命的征服者比比皆是。被俘虏后逃跑或者暴动简直就像是座右铭一样深深的刻在这些骄傲的海上男人心里。 相比之下,那些投降的英**官倒是全世界最让人放心的俘虏,他们非常注重他们的荣誉,除非必要,就算是给他们逃跑的机会,他们也会对此哧之以鼻。 徐峻现在手里的兵力实在是有限,只有十二名暴风突击队员和二十名水兵,这些水兵还是从三艘潜艇上拼凑起来的非战斗人员。余下的就是他的部下,那一大群高级军官和参谋,相比之下他们这些人除了可以用那身军服吓吓那些英国人外还不如那些暴风突击队员对那些水手们的威慑力大。 徐峻根据当时的情况,在与卡森特商量之后,把那些身强力壮的水手关押在了三个巨大的住舱里。他暂时封闭了那个区域所有的通道,并安排了六名突击队员把守住了出入口,由专人给他们运送食物,他真心的希望在到达敦克尔刻之前英国人不会搞出什么乱子。而在一些关键岗位上的英国水手则被继续留在那些岗位上,不过他们的行动都由一名德国水兵监视着,德国水兵每十分钟就会向舰桥汇报一下他们那里的情况,至少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问题出现。 舰艇航行方面的工作全部交给了那三条潜艇上抽调下来的航海军官,而齐格菲。冯。罗严克拉姆海军上校则当之无愧的成为了德文郡号的新任舰长,当然是暂时的。 被俘虏的英**官们被安置在了军官住舱,除了不能随意走动之外徐峻没有给他们任何的限制。看守他们的是两名德国陆军少校,他们都是由下级军官靠战功升上来的,徐峻相信他们在这些海军军官面前应该有足够的自卫能力,更何况他们都配带了武器。 而那些陆军军官则被安置在了军官休息室,那里幽雅的环境可以安抚一下那些陆军军官伤透了的心,他们由四名暴风队员轮班看守,相信在党卫队士兵那种凶悍的眼神下他们一定会表现的像一群真正的绅士。 三艘潜艇现在已经用钢缆拖在了舰尾,为了绑上那三条缆绳德国水兵们着实废了不少的力气,现在这三条远洋潜艇正由这条重巡洋舰拖着以二十节的最高时速沿着荷兰和比利时海岸线向着她们在法国的目的地驶去。 “元帅,已经晚上六**了,您看是不是休息一下,吃**晚餐?”汉斯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进来,他担忧的望着面容憔悴的徐峻。 “喔,已经六**了。”徐峻抬头望了望墙上的挂钟再转过头来看了看坐在他身边的那些同样埋在电报堆里憔悴的幕僚们。 “好吧。我看大家也都累了,吃饭吧。”徐峻微笑着对汉斯说到。 “好的,元帅,我马上就叫厨师上菜,今天有上好的炖小牛肉什锦汤,还有德国a肠和水果馅饼。我立即就去叫他们端上来。”汉斯高兴的跑出了门。 “诶,我的腰都快断了,没想到几天时间就积压下这么多的情报,光看我负责的部分就快把我的眼睛看直了。”穆勒站起身来扭动着酸痛的腰腿。 “我的元帅,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我看这些情报表露出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您将会获得胜利。”道根放下手里的报告,一边给自己的脖子做按摩一边说到。 “法国前线的情况现在很严重,已经到了不能再拖下去的地步,如果在一个星期内我们还不解决的话,我们会输掉这场战争。”哈隆努力地伸展着他的后背。 “好了,各位长官们,我们应该让元帅休息休息了,马上要吃晚餐了,还不把桌上的文件整理整理。今天有小牛肉呢,小牛肉。”伦道夫飞速的整理着桌上的文件,他是做情报分析整理工作的,所以相比之下他比其他人都轻松。 “你。。。。”道根好像一下子扭到了脖子,他捂着脖子恶狠狠的盯着这个兴高采烈的副手,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把这个党卫队的耻辱重新扔回到那条潜艇上去。不过下一秒钟道根否决了他的这个打算,为了党卫队的荣誉,绝不能让这个傻瓜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一秒钟都不行。 “好了,大家现在不要谈这些问题了,等会吃饭时再讨论吧,先把这些东西整理一下。我现在真的有**饿了。”徐峻说完开始整理起他面前的那堆电报起来。 “是啊,好久没有这么长时间的工作了,上一次这样还是在做敦克尔刻战役的准备工作时呢。”魏尔勒微笑着说到。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汉斯带领着两个勤务兵推着餐车走了进来。两个勤务兵先帮着这些军官们把桌上的文件移到了一边的沙发上,随后把热气腾腾的食物端到了会议桌上。当菜肴全部上齐后,汉斯才走到徐峻身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汉斯,你怎么说也是个将军了,这些事情以后交给那些勤务兵安排就行了。”魏尔勒端起了他面前的酒杯笑着对汉斯说到。 “这怎么能行,我虽然是将军,但是还是元帅的副官嘛。在元帅还没有指定他的生活副官之前,照顾他的饮食起居是我应尽的责任。就算我成了上将也不能改变这一**。”汉斯也微笑着回答到。 “看来我真的要准备配一个生活副官了,你还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关心,汉斯。”徐峻拿起餐巾塞进了领口。 “知道了,元帅。”汉斯在一旁恭敬的**头回答,聪明的他没有去问徐峻所说的更重要的工作是什么。 “好了,大家为了这件事情也辛苦了。开始用餐吧。” 徐峻端起了酒杯先喝了一口,随后就抡起刀叉消灭起面前的美味起来。看来所有人都饿了,结果在消灭掉那些德国a肠与小牛肉前,竟然没有人说一句话,所有人都在努力的埋头苦干。只到他们开始消灭那只硕大的水果馅饼时,魏尔勒才打开了话题。 “我的元帅。”魏尔勒心满意足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做为徐峻部下中胃口最小的军官,这位参谋长今天已经算是超常发挥了。 “我的元帅,按照情报所说的内容,那个人已经被您彻底的搞糊涂了。不,应该说,他快被您搞疯了。现在他已经疑神疑鬼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就连他曾经最信任的副官在晚上也不允许靠近他的卧室。他撤换了他整个的卫队和所有与您接触过的文职人员。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人正在开始慢慢的失去他担任一个强国元首所必须的资质了。” “是啊,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到现在还没有赶到法国前线。按照情报,他现在还在梅斯附近磨磨蹭蹭的赶路。按照他这个速度,至少还要三天才能赶到里尔。这是他对任何人都不信任的结果,为了安全他不敢坐他的专机专列,他竟然是坐着汽车从“山崖城堡”赶到法国的。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穆勒大声的笑着,如果在两个月前,他现在所嘲笑的人光靠的名字都能把他吓出一身冷汗来。 “他还搞什么无线电静默,现在在柏林已经完全失去了他的联系,包括戈培尔博士在内的所有纳粹党领导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显他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他任何一个战友。他会为他的这种多疑付出惨重的代价的。”道根放下了刀叉认真的说到。 “您的迷惑行动非常成功,那条驱逐舰在前天已经在基尔港靠岸,您的卫队和那些军官们正严格的按照计划完成着他们的任务,化装成您的军官已经在三个地方偷偷露过面了,相信现在所有的德国百姓都会知道您在那支队伍里,您正在大模大样的向柏林进发。而这里的情况我们也向海军司令部做了汇报,按照您的意思,我们刻意的向海军部通报了您在这条战舰上的消息。那个人现在已经不知道哪边才是真正的您,按照他现在的状态,他一定会为是不是该回到柏林还是该继续往前线总司令部进发而举棋不定的。”哈隆接着说到。 “的确是这样,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现在已经不能利用他的任何情报了,现在就等到我们上岸后,联络所有的陆军将领,然后再商讨该如何结束这场闹剧。接下来我们的工作还有很多。我刚获得的消息,后勤部的那些渣子们已经被我的部下利用海德里希的手清除干净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我们将前线急需的那些物资运往法国前线。相信在两天以后,那些物资就可以分发到各个集团军的手里。一个星期内,德国陆军将恢复他全部的战斗力。”徐峻微笑着说到。 “是吗?元帅,这真的是太好了,只要那些物资给养运送上去,就再没有人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脚步了。相信那些将军和元帅们一定会高兴的跳起来的。我们可以在一个星期,不,三天时间彻底摧毁魏刚防线,然后直捣巴黎。”哈隆满脸的兴奋。 “是啊,德国陆军不会让您失望的,元帅阁下。” 魏尔勒向徐峻扬了扬酒杯。 “明天一早,我们就将重新踏上敦克尔刻的土地,您的军团正在那里等着您。我相信一个星期后,等着您的将会是整个德国,然后是整个法国,整个欧洲,整个世界。我的元帅。”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元首的新卫队 党卫队下士舒尔兹已经站在那扇门边整整三个小时了,他期盼着下一岗的弟兄早一**来轮换他,但是他知道如果时间没到那些人是不会出现的,他还得继续在这个该死的地方站上半个小时。 舒尔兹转过头望了望和他一样站在门另一边的拉芬,结果发现对方也在用同样的神情望着自己。看到对方脸上也是一付愁眉苦脸的样子,两个党卫队士兵不禁相视着苦笑起来。 舒尔兹向拉芬挤了挤眼睛随后冲着那扇门歪了歪头,他的意思是觉得里面现在怎么样。拉芬向过道左右两端看了看,然后对着舒尔兹耸了耸肩膀,意思说他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在他们身边的房间里传出了一阵对他们来说已经非常熟悉的咆哮叫骂声,接着他们就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响声。 按照两个党卫队员的判断,这次应该是房间里左边的那个花瓶,因为右边的那个在两个小时前刚刚遇害,还是他们两个亲手去为它收的尸。两个士兵现在都不禁为那对昂贵漂亮的装饰品深表哀悼,希望它们能够在瓷器的天堂里重聚。 舒尔兹知道从现在起那扇门随时都可能会打开,他挺起了胸膛,脸上的表情变得比岩石还要坚硬严肃,他握紧了胸前挂着的p38两眼紧盯前方,他站在门边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一动不动。 “果然不出所料,早就知道会有这种结果。”舒尔兹心里暗暗的想着。 他们这支突击队是两个月前刚组建起来的,相对与那些正规的武装党卫队来说,他们在本质上更接近普通党卫队一**。这支队伍里的士兵军官都是由柏林纳粹党部的基层管理人员里选拔出来的,很多人在参加这支队伍前连枪都没有开过,更别说参加战斗了。不过他们都是最坚定的纳粹党员,而且是柏林那些坚定党员中最可信任最聪明的一群。 这支队伍被组建起来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们的元首希望能获得更好的保护,他准备要用最忠实他的纳粹党员来扩充他的元首精卫旗队,他们将会代替以前的那些陆军卫兵担负起元首近身的保卫任务。 当获知自己将要成为伟大元首的近身卫兵的消息后,这些人着实兴奋了好一阵子。他们用他们所知道的一切方法来表达他们的喜悦之情,有的人甚至还不惜拿出多年珍藏的好酒与积蓄请自己的朋友和亲戚聚到一起好好的为此事庆祝了一番,别人不知道,至少舒尔兹的的确确是这样做的。 接着他们就被送进了党卫队最严格的训练营进行训练,在那里他们学习了德国最先进军械的使用与战斗技巧,包括各种防卫战术和队形以及各种军事机械的a作。训练营甚至还专门为他们开了几堂礼仪课,这是为了让他们不会在各种场合作出损害元首形象的失礼行为。结果这成了让这些纳粹党徒唯一不满的课程,他们认为这是对他们的侮辱,因为他们是天生高贵礼貌的柏林市民,不是那些从巴伐利亚乡下来的连餐具都不会用的乡巴佬。经过两个月的严格训练之后,这些纳粹党员已经能够掌握其中大部分的技术,不过也就只是掌握而已,还谈不上熟练。这些训练总算是让这些曾经只是普通市民或者公务员的纳粹党徒成为了一个战士,但是他们现在还只能算是准军事人员,还称不上是一个真正的士兵。他们只是从外表上拥有了德**队的那种气质,骨子里还是差得很远,不过他们的教管们都认为如果他们再假以时日继续训练下去的话,他们一定会成为一群优秀的士兵与军官。 可是他们的训练没能再继续下去,一份突然传来的调动命令打乱了这一切,于是那些教官们只好满怀着遗憾的心情送走了这支还未完成训练的突击队。当时那支部队的指挥官们还对他们的教官们开玩笑的说,等到完成这次任务后他们会要求再回来完成他们的训练课程。当时没有一个教官能够想到,他们将再也不可能训练这支部队了。确切的说,他们是在德国境内最后见到这支部队的人。 这支装备齐全的准军事部队一离开那个训练营就被送上了开往法国边境的军列,也许是为了保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们并没有被安排坐在明亮干净的客车车厢里,而是被塞进了闷热潮湿的货车车皮里。随后经过几天没日没夜摇摇晃晃的旅程,火车在最后一个士兵被晃晕之前终于停了下来。可是还没等他们呼吸上一口干净清新的空气,所有人都又被塞上了十几辆伪装得相当地道的军用卡车蹦蹦跳跳着向着法国境内开去。不过在这支部队里没有人敢对此有任何一句怨言,因为他们都认识在车站上接他们的带队军官。说实话当时还没有一个德国人会不认识德国帝国保安局局长党卫队少将海德里希的那付尊容,特别是他的那个标志性的鹰勾鼻和那种摄人的眼神。在连续两天噩梦般的行军后,筋疲力尽的党卫队员们终于结束了他们的苦难旅程,他们在一个法国小镇上停了下来。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这些已经快口吐白沫的党卫队员们感到他们一路上的辛苦都是值得的,他们见到了他们梦寐以求想要见到的那个人,那个在他们心目中简直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的人,德国元首阿道夫。希特勒。 元首的出现让这些已经快被累瘫了的党卫队员就像是注射了一剂强心剂,他们觉得他们的力量又回到了他们的体内,所有人都站得笔直,努力的向他们的主宰者表现着他们的强健。虽然在路上他们曾经猜测过这次任务的内容,他们觉得可能和元首有关,他们做好了见到那个伟人的心理准备。但是当希特勒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他们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超过一半的士兵都因为过于激动而感到窒息,还有十几个士兵甚至流下了喜悦的泪水。 可是没想到恰恰就是因为这样,他们给希特勒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有德国士兵会因为见到自己而哭泣了,也许没那么久,但是对于希特勒来说已经是够久了。这些士兵的表现让希特勒的虚荣心获得了很大的满足,他很高兴自己又一次拥有了忠于自己的部队,他很高兴他还继续受着这些人的崇拜,他甚至感到他那被莱茵哈特几乎摧毁了的自信已经开始慢慢的恢复起来,这对于近来接连不断受到打击的他来说简直是一件无与伦比的礼物。 希特勒毫无保留的向那些党卫队员表达着他因为他们的到来而感到的那种喜悦之情。元首的生活副官在莱茵哈特向希特勒摊牌之后第一次见到了希特勒真心的笑容。希特勒亲切的对那些党卫队员对话,他一个个的询问了那些士兵的名字和籍贯,他甚至还和他们开了一些很没营养的玩笑。 最后,希特勒向所有的士兵与军官发表了讲话,一开始他的讲话还能算得上是热情洋溢,他称这些士兵为日尔曼人中的真正英雄,是护卫德国的骑士,是真正的铁汉子等等等等。他非常感激这些士兵对他充满着忠诚并愿意来保护他免受那些阴谋家与背叛者的毒害。 但是过了一会儿情况就开始恶化,他的语气突然变了,变得阴沉而疯狂,他开始拼命的攻击起那些想要谋害他的阴谋家起来,他使用了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那些背叛者,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指出那些人是谁,但是他的话让所有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那些阴谋家的强大,非常强大,强大到让这位德国最伟大的元首都因为感到恐惧而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接下去这位元首的表现更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希特勒的语气又是一转,他开始用一些尖酸刻薄的话努力的讽刺起自己的对手起来。他使用着他认为很幽默的话拼命的挖苦着那些反对他或者将要反对他的人,但是他忘了重要一**,他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幽默感,而他的那些自以为幽默的话一**都没法让人感到开心,反而让那些崇拜他的党卫队员感到他更加的反常,更加的不知所谓。而对于那些党卫队员来说更为头疼的是,这位精神昂奋的元首显然一**都没有察觉到这一**,每当他说完一句他自以为很幽默的话后,他还会停下来微笑着用期待的眼神望着那些党卫队员。那些党卫队员还总算保留着他们的反应能力,为了满足元首的期望,他们都开始卖力的哄笑与鼓掌,虽然往往会慢上一两拍。希特勒原谅了这些士兵的迟钝,他以为这是因为自己的话太高深难以让这些粗鲁的士兵很快理解的原因,他对这些士兵的表现更加的满意了。 于是那些党卫队员为他们的这种可耻的献媚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们因此多承受了他们所崇拜的伟大元首两个小时的精神攻击,这种可怕的疲劳轰炸让这些士兵们都感受到了地狱般的煎熬。现在他们已经不再象两个小时前那么崇拜这位元首了,希特勒的光辉形象已经在他们的脑子里荡然无存,那尊金光闪闪的神像就在这两个小时里在他们心中轰然倒塌了下来。现在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夸夸其谈的疯子,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伟大的领袖会变成这样,但是他们已经清楚的感觉到,这个人已经不再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元首了。 希特勒滔滔不绝的向这些士兵们讲着他的那些奋斗史,以及他的那些种族理论,而他所说的话对于这些士兵来说简直是耳熟能详,他们中有的人甚至能把那些话大段的背颂下来。而现在希特勒不但充满着热情向他们讲着这些毫无新意的话,而且他的那种狂热神态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畴,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状态之中。希特勒满脸的狂热,他的眼神毫无焦**的望着远方,他的表情在那些士兵眼里不再是那种充满着神圣不可侵犯的自信的表情,而是一种像是麻药成瘾者进入麻醉状态时的迷盲与自我满足,说到那些让他愤怒的事情时候还会变的扭曲与恐怖甚至可以说是狰狞。 这个人已经不再是自己所熟悉的哪个思维敏捷,才华横溢,伟大而睿智,坚强而勇敢的元首了,现在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可能再带领德国走向光荣的胜利,这是那些党卫队员在那天演讲后获得的共同印象,但是没有人敢把自己脑子里的这种想法说出来,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同僚都是最坚定的纳粹党员,如果自己透露出一丝一毫的感受都会给自己带来灭**之灾,他们都以为自己是这群人中特殊的一个,没有人想到其实他们在无意中已经达成了共识。 希特勒的讲话终于在站在一边实在看不下去的副官提醒下结束了,这支部队这时才知道了他们的任务,他们将调换下原本的那些元首精卫旗队,他们将替代他们担负起保卫元首的责任,而且现在他们并不只是接受元首的近身保卫工作,他们要承担起所有的保卫任务。 原来的精卫旗队被调回了“山崖城堡”,说是为了保护重要的最高统帅部的安全,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其实是因为失去了元首的信任而被变相的发配了,现在最高统帅部已经名存实亡,一个没有任何高级军官的司令部有什么好去保护的呢。 当时那些党卫队员并没有明白这一**,他们对这段时期高层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不过之后在他们身边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总算让他们隐隐约约的摸到了一**头绪,而当他们明白这一切之后,他们都开始羡慕起那支可以远远置身事外的精卫旗队起来。 希特勒换了他的卫队后,就开始继续向着法国前线行进。由于元首命令不能让德国陆军部队察觉自己的位置,所以车队选择了最偏僻最荒凉的道路前进,结果车队行进的速度简直能让乌龟都找回自信,整整三天时间他们还是在地图上的一个坐标框里打转。 希特勒在这几天里的表现再一次让这些忠诚的卫兵们大跌眼镜,他用他的言行给予了这些曾经狂热崇拜他的纳粹党员们一连串的沉重打击。车队虽然在元首的严令下保持着无线电静默,但是他还是能够不断的接受到各地发来的电报。结果,每当元首的军事副官和参谋们拿着电报或者报告走进元首的指挥车或者房间后,接下来就一定会是一场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的*。士兵们从来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如此崇拜的伟人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粗鲁无礼的暴君,那种恶毒的诅咒与疯狂的训斥就连在柏林最低贱的酒巴都难以听到。希特勒用尽他所有的词汇侮辱着他那些忠心耿耿的部下的人格,他疯狂的在这些部下的身上发泄着他对现状的不满。 的确,他对现状极端的不满,收到的情报与消息没有一个能够让他高兴,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竟然会离开德国而傻呼呼的跑到法国前线来。那些德国陆军的将领们已经公开的背叛了自己,而由于自己的优柔寡断,失去了将他们一网打尽彻底镇压下去的时机。现在那些将军们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军队身边,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办法把他们从他们的军队里揪出来。他有时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要向法国前线前进,他知道依照现在他所掌握的力量与那些情报所显示的迹象上来看,自己就连靠近那些部队都是一种冒险。 但是他还是对重新获得陆军的支持抱有一种希望,他的这种希望建立在他还深受陆军普通士兵与基层军官的崇拜与忠诚的基础上。他想依靠这些士兵与军官在陆军中再发动一场革命,他要让那些士兵们帮助他推翻那个该死的德**官团,他可以趁这次机会把德**官团彻底的从德国历史中消灭掉,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德**官团是他的一大麻烦,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德**官团成员的忠诚。他从来不相信那些容克贵族们会向一个奥地利穷小子竭尽他们的忠诚,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可能会。 如果他的计划成功,那么他将永远的消灭这个最顽固最强大的敌对势力,他又将是德国武装部队的最高指挥,德国与欧洲乃至于整个世界都将会在他的脚下颤抖。 不过这都是建立在一个假设的基础上,虽然那些党卫队员的表现让他对这个假设更有了信心,但是如果那个人还存在的话,那么这个计划将永远都只能是个假设。那个人才是问题的关键,他在德**队的影响力已经远远的凌驾于自己之上,如果不除掉那个人的话,自己可能永远都不能a纵那些陆军士兵推翻他们的长官。 希特勒咬牙切齿的诅咒着那个他曾经最信任的人,他无私的把陆军交到了那个人的手里,至少他认为自己是无私的,可是换来的竟然是这种无耻的背叛。 希特勒发誓要用那个人的血来洗清他给他带来的耻辱。那个人现在竟然把自己,这个德国历史上最伟大的领袖,一个上帝选拔出来拯救德国的英雄,自己这个最伟大的超人逼到了这种地步。 那个该死的上帝的使徒,莱茵哈特。冯。施泰德,这个德国历史上最无耻最卑鄙的叛徒。 昨天没有写新章节的原因我不想解释了,我上不了网,心情被搞得很差,就是这样.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忧虑的元首 希特勒直到现在还不敢把这个人已经背叛自己并与自己为敌的消息传播出去,因为他非常顾忌这个德**神在人民与军队中那种强大的影响力,如果隐瞒这个消息的话,他还可以利用这种影响力来为他所用。 如果让士兵和百姓们知道了现在连那个德**神,自己最信任的战友和伙伴都开始反对自己的消息,这会在德国陆军或者德国国内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会给自己在德国国内乃至于世界上的权威造成怎样的损害,希特勒是想都不敢去想的。 那些隐藏起来的敌人一定会趁机跳出来大肆诋毁自己,到那时自己没有任何力量来阻止他们这样做,事实上他发现就连现在他也没有那种力量。按照海德里希的秘密报告,现在德国国内所有的司法机构与暴力机关都已经被莱茵哈特的那些党羽们控制住了,失去了这些机构的帮助,现在他就连想逮捕一个普通市民都做不到。 现在还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部门用一只手都能算得出来,而且他还不能肯定那些部门在知道现在真实情况后还会不会继续保持住他们的忠诚。自己的那些战友们现在也越看越靠不住,希特勒不知道他们中现在还有几个对自己是忠诚的,他不想再冒险,要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背后射来的箭是最致命的。所以他在离开他的统帅部后就没有再跟他的那些战友们联系过,他知道他们中一定会有人与莱茵哈特联系,从而暴露出他的位置。那个使徒一贯的阴狠手段对于希特勒来说已经非常了解了,在他的记忆里还没有什么是那个阴谋家做不出来的事情,他还不想在他还没还击之前就遇到什么意外。 现在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党卫队已经分裂,她被分成了正在彻底陆军化的武装党卫队和与其相比连精察都算不上的普通党卫队。遗憾的是,希特勒现在所掌握的不但是弱小的那一方,而且还不是全部,他只掌握了其中的一小部分。大部分的党卫队都因为那个该死的希姆莱的缘故现在完全不愿意接受海德里希的指挥。不过就算党卫队全部掌握在自己手里也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在那个人的陆军和武装党卫队眼里,他们就连幼儿园的孩子都不如。他们除了对付那些手无寸铁的暴民或者低贱的犹太人还能发一下威,基本上没有一**战斗力可言。如果他们与上述两个暴力集团发生武装冲突的话,任谁都猜得出结果,那一定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大屠杀,况且那些陆军连做梦都想跟党卫队好好的干上一架。 让希特勒更痛心的是,他最欣赏最信任的战友之一,戈培尔可能也背叛了他,现在德国的舆论机构竟然全都在全力的吹捧那个人,现在德国电台每个波段整天都在播放那个人的讲话录音和吹捧那个人功绩的文章,而以前每天都要播报的那些美化自己的新闻稿和自己的那些演讲录音却连影子都找不到了,如果说这些没有得到戈培尔的帮助和首肯,打死希特勒都不会相信。 这一系列的打击让希特勒已经失去了他大部分的自信。由于害怕会出现他预计的那种可怕后果,他拼命地掩盖着这一切,他现在已经不知道他还能相信谁,而谁又能值得他去信任,在这件事情上他明显过高估计了莱茵哈特在德国基层士兵和百姓中的影响力。 而让他迷惑不解的是,他的对手竟然也在使用着同样的招术,他们也在拼命的掩盖着这件事情,好象他们也不愿意让士兵们知道这件事情。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骑士精神吧,那些愚蠢的贵族,希特勒只能用这种解释来解答自己的迷惑。 希特勒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消灭这个上帝的使徒。其实他隐瞒那些消息还有其他的打算。他准备在那个人死后在那些士兵不知道事实真相的情况下,以德国元首的身份继承那个人在德国士兵中的影响力。他将利用这种影响力掀起一场革命,随后将那些背叛自己的将军元帅们彻底的踩在自己的脚下。 这就是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和副元首正在对抗的原因之一,否则那个人被杀后士兵们第一个就会怀疑上自己,那些德国士兵与军官那时候还是否还会继续支持自己,希特勒对此一**都没有把握。 他命令海德里希尽快解决掉那个人,而且一切都必须在神不知鬼不晓的情况下执行,最主要的就是必须彻底的把那个人从**上消灭,无论用什么手段都可以,现场可以伪造成英国法国波兰,只要不是德国,随便哪个敌对国家势力的暗杀行动。 前几天的情报上说莱茵哈特在波兰受了伤,希特勒和海德里希都认为那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那应该是那个人最虚弱的时候。希特勒向海德里希下达了命令,他没有去指导什么细节,他知道海德里希的能力,他应当知道该怎么去做。海德里希也确实领会了他的意思,他向希特勒报告一切都在按照计划顺利的进行,他的人已经接近了目标,相信可以在两天之内获得结果。 当得知这个消息后,这希特勒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他当天兴奋的一晚都没合眼。但是没过两天海德里希又来报告说情况突然起了变化,他和他的手下失去了联系,真是见了鬼了,煮熟的鸭子都会让它飞走,希特勒不敢相信海德里希竟然会愚蠢成那样。更过分的是,按照海德里希接着送来的报告来看他明显是被那个使徒耍了,在搭进去一群最优秀的特工后,他现在竟然连那个人确切的位置都没搞清楚,当时差**没把希特勒给气爆了血管。 昨天海德里希又在报告上说,那个人突然出现在了基尔,正在大摇大摆的向柏林进发,说是去柏林治伤,实际上他可能是想要明目张胆的夺取首都。这份报告让希特勒感到有**头疼,他并不担心那个人能够在德国本土搞出什么花样,毕竟德国陆军的主力还在法国,没有军队的强力支援,他应该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搞政变,这个人去柏林的原因更可能是去联络他在柏林的党羽。 他担心的是,自己的暗杀计划可能会因此而泡汤,自己总不能在所有人面前公开的杀了这个德国的军神吧。现在他正在所有德国百姓的关注下行动,每到一地都会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偷偷的暗杀他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更别提本来打算嫁祸给敌对国家的计划了。 希特勒一下子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局面中,他曾经想过索性就这样直接回德国,然后在所有人的面前逮捕那个人,相信没有人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当面违背自己的命令。自己还掌握着一批党卫队和专业特工,应该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掉这个麻烦,到那时候,那个人的陆军和武装党卫队也救不了他。但是随后这个主意就被希特勒自己否定掉了,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罪名来逮捕他,那个人从任何一方面来看都是德国的英雄,如果光靠他背叛自己这一**罪名而逮捕他的话,没有人会对这个理由满意。更何况自己现在就连那个人背叛自己的任何实质上的证据都拿不出来。虽然自己逮捕背叛者从来都不需要什么证据,但是这个人不同,如果没有那个人实质上反叛自己反叛德国的证据的话,那么接下来就一定会是场大规模的兵变,最后的输家一定会是自己。可能还没等自己的党卫队枪决那个人,德国陆军的大炮就已经把总理府炸成了一堆瓦砾了。 而且按照报告上说的,那个人的卫队怎么说都稍微少了一**,虽然可能是那个人以为在德国他很安全所以没有带很多士兵,但是一直在那个人身边形影不离的那群高级军官全体失踪就不能不让人产生怀疑。希特勒感到这里面一定有文章,很有可能这是一个专门针对自己的圈套,如果自己就这样傻呼呼的回到德国去的话,也许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被那个家伙给解决掉了。希特勒打消了他的那个想法,不管真假,自己送上门去送死的那种蠢事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希特勒最后决定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他先去前线探探那些陆军基层部队的想法,虽然有些冒险,但是这种险绝对值得去冒,如果他发现那些陆军士兵还是向以往一样支持自己的话,那么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只要找个机会把那个人干掉,自己就能带着这些支持自己的部队向军官团的那些人复仇,然后他准备亲自指挥着德**队向法国人进攻,把法国彻底的打败,随后是英国,到那时候,他将是德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民族英雄,那时将没有人再胆敢来反对他,因为那时他就是德国,反对他就是反对所有的德国人。 但是今天,他手下刚送来的这份报告又把他的计划给彻底的打乱了。希特勒现在感到无比的愤怒,他觉得自己又被这个该死的使徒给愚弄了。那个人,现在竟然又在法国出现了。不但出现,而且还是带着显赫的功勋出现的。他竟然用潜艇俘获了一艘英国人的重巡洋舰,这是世界军事史上绝无仅有的奇迹,自从潜艇被发明之后还从来没有人能用那种东西创立过这样的功勋。他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的,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那些愚蠢的英国人又一次帮那个人增添了一道耀眼的光环。 希特勒知道自己的计划现在实施起来将更加困难,士兵们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变得更加的崇拜那个人。希特勒在愤怒的砸碎了一只花瓶并毫无边际的痛骂了一顿那个把送报告来的情报参谋后,把那个可怜的人赶出了办公室。 希特勒现在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焦躁的狮子来回不停的转着圈。他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份情报虽然让他感到有**措手不及,但是也是实现计划的一个契机,至少他能从个消息中知道那个人的真实去向。希特勒走到墙上挂着的法国地图边,他仔细的观察着那副地图。 突然,希特勒好象发现了什么似的,眼睛在地图上的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希特勒的脸色开始慢慢的恢复,他那紧皱着的眉头也逐渐的舒展开了,一个计划开始他的脑海里慢慢的浮现出来。希特勒急忙跑到桌边,从桌子上随便拿起了一支笔,然后走回那张地图前开始在那张地图上描画起来。 “卫兵!” 希特勒大声的叫到。 门外站着的两个党卫队员连忙打开门走了进来。 “元首万岁!”两个党卫队员向希特勒行了个举手礼,随后就扶着冲锋枪站在那里等候着这位伟大元首的吩咐。 “立即把这堆东西给清扫干净。”希特勒指着那满地的碎瓷片说到。 “遵命,我的元首。”两个卫兵连忙拿起屋角的废纸篓和扫把努力的清扫起地上的碎片起来。 “我就知道是这样。”舒尔兹一边捡拾着那些大片的碎片一边低声的对拉芬说到。 “不过很奇怪,你发现没有,元首好象心情突然变好了,你看他前面的神色,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拉芬也悄悄的低声说到。 “别管那么多,他打碎了这么贵重的花瓶当然会心情好,还是快**干完出去吧,马上就要换岗了。”舒尔兹低声回答。 两个党卫队员的确训练有素,他们飞快的打扫完了那些碎片,随后他们大声向希特勒报告了一声后提着那个废纸篓走出了办公室。 希特勒根本就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他正在一张他的专用稿纸上写着他的行动计划。一个专门针对那个使徒的计划,如果他的计划成功,那么他将重新拿回他失去的一切,而那个使徒也将会在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希特勒一边写一边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临时统帅部 “所以我说,按照现在的战场态势,我们还不能做太乐观的估计。我认为我们必须经过充足的准备之后才能发起攻击。毕竟我们已经在这里消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法**队有了充足的时间来重新调整他们在魏刚防线上的部署。我们刚获得的的侦察报告还显示了一个新的情况,魏刚已经把他们最新聚集起的三十个后备步兵师分布到了索姆河一带的防线上。这些部队虽然都是些二线部队,但是他们已经构筑好了非常坚固的防御阵地。只要依托这些阵地,就算是二流军队也可以给我们的进攻部队造成大量的伤亡。” 说完这些话,原国防军最高统帅部指挥局局长约德尔炮兵上将向在坐的将军与元帅们微微扫了一眼随后向坐在会议桌主席上的徐峻恭敬的**了个头后坐了下来。 徐峻没有对约德尔的讲话发表什么看法,他正在扬着眉毛呶着嘴仔细的看着那张最新绘制的战场略图。看到元帅大人没有出声,其他的将军和元帅们连忙开始发表起他们各自的意见起来。 “约德尔将军的话很有道理,现在我们面对的已经不是两个月前的那些毫无准备的敌人了。所以任何一次大纵深高速进攻都将是一场冒险行动。我们要做好敌人已经找到应对我们这种进攻方式对策的心理准备。在兵力的对比上我们并没有占很大的优势,我们大部分的步兵部队的进攻速度并不能让人感到满意,如果他们遇到难以收拾的敌人的话,他们将难以完成保护住装甲部队侧翼的任务。装甲部队如果还像开战初期那样猛冲猛打长驱直入将会是在自掘坟墓,我想古德里安将军对这一**应该有很深刻的理解。” 国防军统帅部参谋总长凯特尔元帅**着头说到,现在他不愿意放弃任何能够刺激古德里安的机会。 其实他以前对这个非常喜欢越级报告的坦克专家一直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仇怨,就算他曾经有什么地方让这位参谋总长感到不满的也都因为碍于希特勒对其的宠爱而眼开眼闭的放过了。 不过现在的情况不同了,这个将军的报告差**把龙德施泰特送上了绞架,要不是莱茵哈特元帅的庇护,龙德施泰特可能早就被那些党卫队给秘密处决了。而这一切的起因也都是因为这个坦克专家违抗命令所造成的,对于坚定维护着德**官团传统的凯特尔来说,这种目无军纪违抗命令并且越级报告谋害自己指挥官的家伙就算是再有才能也不能让他继续留在光荣的国防军里。 “凯特尔元帅,您。。。。” 古德里安听出了凯特尔话里的意思,他跳起来刚想要反驳,结果他就看到在坐的那些将军元帅们眼里都散发着一种敌视的目光,他连忙心虚的坐了下来,想说的话也被强行的咽进了肚子里,一时间这位热血的坦克天才脸被涨得通红。 古德里安感到一种深深的委屈,他想告诉那些将军们他知道他的那份报告惹了大麻烦,但是他当时并没有想到会有这种结果,如果他知道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去做。但是他知道没有人会听他的话,一切都已经被自己之前在他们面前表现的那种狂妄与自己幼稚的想法给搞糟了。 那些将军和元帅们把古德里安扔到了一边,他们开始激烈的讨论起该使用什么战术来打破法国人的防守来。 这时徐峻抬起了头,将军和元帅们连忙停止了他们的讨论和争吵,他们望着这位德国现在真正的主宰者。徐峻的目光一个个的从这些元帅与将军的脸上扫过,最后,他把目光停在了那位英俊的装甲指挥官身上。 徐峻知道古德里安的问题出在哪里,他是被希特勒给宠坏了,虽然他很有军事才能,但是在政治上这个人简直只能算个婴儿。在他违抗命令时,他并不理解龙德施泰特要求他停止进攻的真实意义,不过如果他当时就算知道这种停战的意义和背景,他可能也不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原地修理他的坦克。 这个人一向难以抵抗他对荣誉与胜利的**,所以违背命令的情况一定会发生。也就是因为他在政治上的幼稚才会使他竟然会去越级向希特勒告了龙德施泰特的状,如果他当时稍微有一****政治头脑的话,事情绝对不会搞到现在这种地步。 在敦克尔刻战役时,塞普鲁斯军团和他的装甲军配合非常默契。所以古德里安的给徐峻的印象一直很好.而徐峻的战术和战略也让古德里安佩服不已。古德里安曾经对他的部下说过,这位年轻的元帅的确是能把战争艺术化的天才,说实话他很愿意在这个使徒的领导下做战。所以在得知陆军统帅部全体辞职的消息后,他立刻倒向了这些元帅和将军们的阵营。从他的那些鲁莽的行为可以看的出,他只是一个好战的优秀的军人,一个热爱军人事业的军人而已。 徐峻现在想要拉古德里安一把,因为他已经看出如果自己不去这样做的话,古德里安迟早会被那些被希特勒欺负狠了的统帅部将领踢出德**界。无论是对于德国还是自己这都将是一个无法弥补的巨大损失,徐峻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但是现在该用什么办法来弥补古德里安犯下的那个错误呢,徐峻决定给这个坦克专家一个机会,一个可以重新在陆军将领中获得尊重与信任的机会,一个可以向所有将领证明他个人价值的机会。 “凯特尔元帅。”徐峻脸上浮现起了他那种招牌式的自信微笑。 “是,阁下。” 凯特尔恭敬的答应到,他现在和在坐的所有将领一样,已经把自己的一切都押到这位上帝的使徒身上。不过总算这位使徒的表现不但没有让他失望而且让他非常的满意。 凯特尔清楚的知道就算没有自己的支持这个人都有可能靠他个人的力量和智慧获得这场战斗的胜利,所以他一**都不敢在这个人面前表现出任何居功的意思。 而且他相信其他的将领也和他想的一样,这个人比希特勒更加强悍精明,他除了拥有让人钦佩的智慧与功绩之外,他所拥有的那种无处不在的力量给所有人带来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让任何人想要背叛他之前都会先考虑考虑后果的压力。 他们曾经怀疑把这位上帝的使徒送上元首宝座是否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这个人并没有他所表现的那么崇高的话,那么这个人带给德国的灾难绝对会比希特勒更加严重,而且到时候将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不过现在看来他们的担忧实在是不必要的,凯特尔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这个人的确是个伟大的领袖,从那些只跟了他四天的德国海军潜艇兵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从那些被俘虏的英国海军的眼神里也可以看得出。 “我们的确不能太小看那些法国人,他们拼拼凑凑起来的防线也不是表面上看的那样不堪一击。我想关于这一**,我们在坐的各位元帅与将军们应该已经达成了共识。”徐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向左右两边的军官们望去,所有人都在向他**着头表示同意。 “现在,关键的问题在于我们到底该如何来撕开法国人的防线,还有我们该选择哪里撕开。我前面听了大家的议论,看来对于这一**大家都有着不同的看法与意见。我现在想要说的是我对这场战役的看法。” 徐峻站起身来走到在他背后墙上悬挂着的巨幅法国地图前,那些元帅与将军们连忙坐直了身体,两眼紧盯着徐峻,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位公认的军事天才能够再次提出什么绝妙的战役计划。 “我们现在一线的兵力部署几乎是一条直线,第4,6,18,9,2,12,16集团军排着队与法国人对峙着。b集团军群的后续部队终于集中了起来,而a集团军群的部队也都得到了补充。总的形式对我们非常有利。我们对面的法国部队几乎都是步兵部队,而他们的坦克部队在前几次战斗中遭到了重创。我并不认为在这**时间内法国人就能找到对付我们进攻战术的对策,这一**我可以向各位保证。请等我说完,约德尔将军。”徐峻摆手阻止了想要发言的约德尔。 “这不是我在瞎猜,这是我从法国人的部署情况中分析出来的结论。魏刚想打一场他从来没有打过的战争,我们的做战方式让他有**手足无措,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战术。他现在正在学习该如何来阻止我们的进攻。但是现在看来,他的学习成绩很糟,实话说他的战争成绩从来就没有好过。” 徐峻的话引起了在坐的军官一阵轰笑,就连冯。布劳希奇元帅听了都露出了微笑,做为参加过上次战争的老将,他一直都认为就魏刚那两把刷子根本就不可能击败德国,德国是败在国内的政治动荡上面。 “大家可以看到,那个法国统帅现在自以为学到了一**经验,他不再把他的部队均匀的部署在他那条细细的防线上,他只是在第一线安排了一批部队,而其他的部队都部署在那些关键的村庄,树林,要塞附近,他在那些村镇附近密密麻麻的部署了他几乎所有的主力部队,他想依托这些村镇和要地来拖延我们部队的进攻速度。从这一**就可以看出,这个家伙还是没有领会我们战术的真正内涵。这种防御体系只能适用于防御步兵部队,对于我们强大的装甲部队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特别在我们还有空军支援的情况下,把自己的部队局限在这一个个小区域里的行为简直是在自杀。我们只要集中优势力量逐个的包围分割或者直接摧毁就行了。” 徐峻离开了地图走回他的座位坐了下来。他微笑着对那些军官说到:“法国人并没有我们预计的那样高明。虽然我们不能轻视这个敌人,但是我们也不能高估了他们。有时候往简单里想想说不定就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您的意思是,我们只要按照原来定下的计划来发动进攻就可以了吗?”约德尔也明白了徐峻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有**担心。 “大体上我们还是按照原来定下的计划进攻就行了,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变动,所以我们的计划也要有些相应的变动。基本上还是按照我们原来所定下的框架,所有部队将在同一时间发动一次让法国人终身难忘的强力攻势。 但是在细节上我们还要加强几个关键地区进攻的力度,特别是索姆河。那里应该是古德里安将军的进攻目标,而现在那里的法**队的数量与质量明显是超过了我们的预计,我前面还在考虑是不是再调动几支部队去加强他的力量。现在我决定我将亲自指挥那个方向的进攻。 古德里安将军,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我一直都了解你的能力,你应该能够完成我交给你的这个任务吧。”徐峻看着古德里安。 “当然,元帅阁下。我一定能够突破索姆河,那些法国人将会在我的坦克面前落荒而逃。”古德里安没有了解徐峻的真正意图,他还在为自己被排除在军官团之外而郁闷着,而徐峻把他置于他的亲自指挥下也被古德里安视为对其不信任的表现。 “好了,既然大家对我说的没意见,那么我们就探讨一下细节上和战术上的一些问题吧。本来的计划定得相当严密也相当精彩,我根本就找不到什么漏洞。我对统帅部参谋部的人员的能力感到非常的满意。现在只要经过一些细微的修改就可以付诸实施了,主要是在一些战术使用细节上,你们看。。。。。。。。” 徐峻站起身来在桌上铺开了一份作战地图,随后拿着一支铅笔在地图上勾画起来,那些军官们连忙站起身来离开他们各自的位置围在徐峻的周围听着徐峻的战术构想方案。] “报告!”随着突然的一声报告声,大家都抬起了头,只见汉斯拿着一个文件夹走了进来。 “元帅阁下,那个人有消息了。”汉斯面容严肃的向徐峻报告到。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决战即将到来 “先生们,我想我要失陪一会儿,你们可以先在这里讨论一下我在前面所说的那些战术的可行性与细节问题。如果你们发现有什么问题和漏洞可以先整理出来,等我一会儿回来后再继续讨论。” 徐峻淡淡的向站在自己周围面面相觑的将军和参谋们说到,随后他转向他的那两位最重量级的部下。 “冯。布劳希奇元帅,凯特尔元帅,你们跟我来一下。” 随后他转过身带着汉斯大步离开了会议室,前陆军总司令和前统帅部参谋总长互相对视了一眼后连忙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 徐峻带领着一行人回到了他的临时办公室,等到所有人都进了房间,他向门口的卫兵下达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靠近的命令。 “现在可以说了,汉斯。我们收到了那个人的什么消息。”徐峻把两位元帅请到沙发上坐好后对着汉斯问到。 “是,元帅阁下。” 汉斯恭敬的向在坐的三位元帅**了**头致意,随后从那个文件夹中抽出了两张公文递给了徐峻。徐峻接过文件看都没看就先递给了布劳希奇和凯特尔,徐峻这种信任的态度让两位陆军元帅一时间感到有**受宠若惊,他们连忙小心的接过文件阅读了起来。 “我的元帅。这份文件是我们在两个小时前刚刚截获的。我们从它所使用的密码辨认出了它是从元首临时大本营发出的,受件人是帝国保安局局长莱茵哈特。海德里希。我们立即对其进行了破译,不过它被分成了三个部分发出,而每一个部分发送都要相隔半个小时,这使我们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才获得了完整的电文。从它的这种谨慎态度和破译出的内容所拥有机密程度来看,这份文件是真实的。” 汉斯毕恭毕敬的站在沙发前说到。虽然他现在已经是个陆军准将,但是在陆军元帅面前,他还是不敢有任何的懈怠,更别说其中一个还是他的直属长官。 “你们已经对它经过了分析了吧,告诉我你们从里面看出了什么。” 一边对汉斯说着徐峻一边从面前的茶几上拿起了一只雕刻精美的橡木雪茄盒。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雪茄,随后把雪茄盒递到身边两位元帅的面前。布劳希奇连忙放下了文件从雪茄盒里拿了一支,而凯特尔则微笑着摇头拒绝了,参谋总长从胸前的军装口袋里掏出了他的银烟盒。 “这是我从俘虏的英国巡洋舰上找到了,一流的南美货,比那些劣制的埃及货好太多了。”徐峻拿起了桌上的雪茄剪剪去了雪茄一头的烟叶,然后把雪茄剪递给了施特莱彻。 在另一个时空的求学时期,徐峻就已经学会了吸烟,不过那时他只是偶尔用香烟提个神而已,并没有什么烟瘾。不过现在在德文郡号上那两天辛苦的工作让他对雪茄这种东西感起了兴趣,特别是那种优质雪茄。现在他一遇到他认为可能需要耗费脑力的情况,他都会**起一支,并不是为了过瘾,而是他觉得闻着那种芳香的烟草味会让自己的思路更加的活跃起来。 “是吗,我现在连卷烟都很少抽了,你知道那个人很讨厌身边的人抽烟。而且现在国内很难弄到好的雪茄了。”布劳希奇身体前倾从汉斯手里的打火机上**着了雪茄,老家伙先用力的大吸了一口,随后满意的长长的吐出一口烟雾。 “的确是这样,国内的奢侈品一向非常紧缺,就连那些低级军官的餐桌上也只比普通市民多一两块熏猪腿而已。如果现在这场战争不快**结束,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坚持几个月。每持续一天,部队就要消耗掉天文数字般的补给品,如果我们还不能从被占领区获得利益,光靠这些消耗就足够把德国活活拖垮。说起来军队真是一种恐怖的消耗性单位啊。食物,弹药,被服,药品,燃料,零件等等等等。。。。后勤部的参谋们已经快被数字给逼疯了。”参谋总长**着了自己的卷烟,他一边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感叹的说到。 “我的元帅,总司令阁下,参谋总长阁下,我们的情报分析部门已经对这份文件做了分析。我们现在可以从里面看出那个人的下一步行动计划。最重要的是我们终于能够知道那个人正确的位置和他将要向哪个方向移动。并且我们还知道了他将要实施怎么样的阴谋。”汉斯等到几位元帅停止对话后开始回答起徐峻前面的问题。 两位元帅互相交换了对方前面看的文件,他们现在也从文件中看出了一些问题,两个人的眼神都开始凝重起来。 “说下去。”徐峻转脸看了一眼两位元帅的表情后对汉斯说到。 “是,我的元帅。虽然在文件中闪闪烁烁的没有标注出他的确切位置,但是我们还是从他要求给养的运送路线分析出他现在应该是在拉巴塞附近。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他是怎么会到达那个地区的,那里并没有我们的驻军部队,只有一支党卫队小队驻扎在那里看守被缴获的工业物资。而且我们一直没有在那里进行过空中侦察,所以他在那里的可能性非常的高。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绕过我们的精戒部队钻到我们鼻子下面去的,他的向导一定是个钻空子的专家,对此我们所有的分析人员都感到非常的佩服。不过现在他既然已经暴露了他的位置,那么以后想要掌握他的行踪就容易了。” “拉巴塞。。。。”布劳希奇看完了文件,他把文件递给了徐峻。陆军总司令猛吸了一口雪茄,他在脑子里拼命的回忆着这个地名。 “是在丽斯西北方的一个小城,相距丽斯八十公里左右。”参谋总长也读完了文件,他夹着他的卷烟皱起了眉头。 “丽斯?现在a集团军群的总司令部还在丽斯吧。”施特莱彻终于想起了那个地方。 “对,总司令阁下。a集团军群的总司令部还驻扎在丽斯,自从龙德施泰特将军和他的下属们被逮捕后,集团军群司令部就再没有移动过位置。”汉斯接口说到. “我们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个人一定是冲着丽斯去的,现在a集团军群司令部已经没有一个可以主持的高级军官,现在它已经被海德里希派遣的特工人员所控制着。那里没有任何一个军官的权威可以与他对抗,那个人只要到达那里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掌握a集团军群的指挥权。由于集团军司令部的序列并没有被取消,下属的部队必须得服从司令部的指挥。所以到那时候,a集团军群将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违抗他的命令。如果违抗他的命令,那就是明目张胆的反叛了,我想现在a集团军群的指挥官们还没有这样做的胆量和心理准备。不过我们的敦克尔刻战役司令部也由于混乱的原因而没有被取消,我们还可以用我们这个司令部的名义控制a集团军群的几个装甲集群和一部分步兵师,不过我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我们可以和他对抗多久。”汉斯严肃的说到。 “这一**你不用担心,亲爱的汉斯。”凯特尔淡然的安慰道。 “那个人现在已经没有调动任何部队的能力了,先不说他是否能够掌握a集团军群的司令部,就靠他现在的人手是不够来运作一个集团军群司令部的。他至少还需要一个星期来明白一个司令部的运做方式,这和统帅部的运做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他不了解,那么他可能连一道基本的简单命令都发不下去。而且a集团军群下属部队的指挥官们都向我们表示了支持,他们之前的那些表现也已经明确的表示了这一**。我想就算那个人掌握的司令部,他的命令也许会被拖延到下个世纪才可能被执行。 更重要的一**,现在德国陆军的补给权力都掌握在莱茵哈特阁下的手中,如果有哪个部队出现动摇的话,我们也可以用给养卡死它,无论对背叛部队采取什么措施,我们统帅部和陆军部所有指挥官都将予以支持。” “凯特尔说的没错。不过我的确也有**担心。克莱斯特和古德里安没有问题,霍特也可以信任。不过莱茵哈特有**摇摆不定,他一直是属于中间派的。还有莱斯克和哈森格尔,他们的表现明显是在随大流,让人感到有**靠不住。b集团军群的贝克和集团军群的勒布现在虽然表示他们将坚定的站在我们这一边,但是这也是由于看到龙德施泰特下场的缘故,我不能肯定他们是否会被那个人再收买回去。要知道那个人的收买能力是非常强的。” 布劳希奇忧虑的说到,他可能想到当年他是怎么被希特勒收买过去的。二十五万马克差**就买走了他做为一个军人的尊严,现在想想他真的为自己当年的愚蠢行为而脸红。不过现在总算好了,莱茵哈特让他看到了希望,重新燃起了他早已经冷了的热血,这位陆军总司令决心在这个使徒的领导下用他的努力和表现重新拿回他做为一个军人的尊严。 “一切都不用担心,我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们。”徐峻翻看着那份文件,他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听了徐峻这句话两个元帅的心脏顿时剧烈的颤抖了几下,他们想起了这位副元首那无孔不入的“主教”军团。的确应该是这样,这位使徒的爪牙怎么可能会放过军队这个重要部门呢,现在想想这个人一定在每个军队重要将领身边都安插了自己的亲信,想想自己背后可能也有一双冷酷的眼睛时时刻刻看着自己,两位元帅不禁都感到后背有**发凉,冷汗立时从他们的额头上冒了出来。 “两位元帅都不用担心,我还没有无聊到在你们的身边安插我的人。我只在我看不到的和不太熟悉的人身边安插眼线,主要是防止他们做出损害德国利益的行为。而你们这些对德国充满热爱和忠诚的将领我都是充满信任的,如果你们都不可信任的话,我还能去相信谁呢。”徐峻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微笑着对两个元帅说到。 “我们非常感谢阁下对我们的信任,我相信您不会为此感到失望的。”凯特尔掐灭了烟头,他一边掏出块手绢擦着汗一边说到,从徐峻的眼神里他看到了一种真诚的意味,参谋总长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布劳希奇却是另一种感觉,他完全的相信了徐峻的话,他现在除了感动的不行以外还有**沾沾自喜,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总算是获得了上位者的信任,虽然这位还没有爬上真正主宰的位置。 “我现在已经知道他的位置,他的行程。并且我还知道了他想要干什么。”徐峻停下来吸了一口烟,他缓缓的吐出了烟雾随后把雪茄架在了烟灰缸上。 徐峻重新拿起了那份文件说到:“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我们该如何处理现在的这种情况。我个人认为,游戏该结束了。我们现在必须在那个人到达丽斯之前就解决掉这个最后的问题。” “您的意思是,用武力消灭掉?”凯特尔用颤抖的声音问到,声音颤抖并不是因为他害怕而是因为他激动。他曾经和几个元帅和将军们私下里讨论过这个问题,他的意见和布劳希奇一样,就是彻底的将那个人从地球上抹掉,无论是**上还是精神上。 而那些元帅与将军的意见则都不同,有的人觉得暗杀一个国家元首总是一种不名誉的行为,他们认为终身囚禁比较完美。还有的人认为还是把他架空起来,随后胁天子以令诸侯,这家伙明显是看多了中国历史。最可笑的有人还提出索性把那个人流放到哪个孤岛上去,就像是拿破伦,结果被所有的将领骂了个狗血喷头,德国领海里哪有孤岛,难道还为了流放他专门派海军去占领一座孤岛不成,还不如索性流放到英国去算了。 结果那些想象力丰富的将领们没有达成任何一致的意见,最后所有人只得同意如何处理希特勒的问题就留给副元首来决定好了。因为有人提醒了这些将领这不是他们该考虑的问题,他们在这里自作主张说不定还会引起副元首的反感。结果希特勒的“最终处理”问题就被搁置了起来,没有人再去讨论这个问题,原因是这可能“犯忌”,无论是哪方赢了都犯。 “我认为的确应该彻底的消灭掉那个人。如果那个人还活着那么将会给我们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布劳希奇恶狠狠的鼓动着,他实在是在希特勒那里受了太多的气了。 “那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做,我们能把这件事情交给谁去做。”徐峻望着两位激动的元帅问到。 “我们可以搞一次突袭,相信只要一个团的人就行了,他现在卫队的实力应该不强。人选么,这个人必须要对您绝对的忠诚,而且还要有随机应变的能力。他还需要有足够的权力可以就地处置一些棘手的问题。我看。。。。让我的副官格雷芬将军去怎么样,他是我见过最可靠最能干的军官了。”布劳希奇说到。 “格雷芬虽然能干,但是他随机应变的能力我不敢恭唯,我看还是让副元首阁下的直属部下去为好,第一,他的那些手下的能力有目共睹,第二,他们的忠诚更是无与伦比,第三,他们完全可以保守住秘密。要知道其他的陆军部队就算是再精锐也难以做到保守机密,只有副元首阁下的直属军团才是最可靠最保险的。”说完凯特尔又**上了一支烟。 “我也是这样想的。”徐峻对凯特尔的能力有了更深的了解,这个统帅部总参谋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我决定这件事情由我的人去完成,而且我将亲自指挥这次行动。” “这怎么能行,这种事情您让手下去做就行了。万一发生什么意外可就得不偿失了。”凯特尔一听徐峻要亲自出马连忙大声的反对。 “不,这一切虽然是为了德国的将来,但说到底还是我与他的问题,所以在这件事情最后了结的时候,我必须在场。我要亲手解决这件事情,这也是对这个人最后的尊重。你们只要和我的参谋们一起定一个行动计划就行了。”徐峻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驳回了参谋总长的反对。 他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的窗前望着远方天边燃烧着的晚霞低声说到:“阿道夫。希特勒,你的历史将由我来结束。为了感谢我把你从那个难看的结局中拯救出来,就请你放心的把德国交给我吧。我已经看穿了这场游戏中所有的底牌,我也知道该如何去玩这个游戏,我不会犯你曾经犯过的错误,所以我是不可能失败的。”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王对王(上) 六月的法国大地上到处都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那些倔强的野草给那无垠的原野抹上了一种迷人的绿色,而无数色彩各异的不知名的野花也开始努力的向世界展示着它们的魅力,它们一群群一片片的组成各种只有它们自己才能看懂的花纹图案散布在那块绿色的绒布上,随着微风在亮丽的阳光下轻轻摇曳闪烁着生命的光辉,两个月前还是一片荒芜凄凉的黄色大地现在就像一块华丽无比的波斯大地毯般光彩照人。 可惜的是这幅本来应该像是伊甸园般美丽安宁的田园风光被一些突愕的不应该存在在那里的东西给破坏了,丑陋的人工制品,那一堆堆的钢铁残骸,给这首安祥的田园诗加入了一段不和谐的音符。扭曲着的烧得乌黑的钢铁骨架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指向着碧蓝的天空. 它们在用它们自己的方式提醒着人们不久前在这里发生的那场噩梦般的战斗,很多战士再也没能离开这里,在道路旁密布的十字架**端悬挂着的各种式样的钢盔和深深插入坟头破损的步枪向所有人展示着参加这场游戏的人们最悲惨的一种结局。 这是战争给这块土地留下的可怖印记,不过这并不是难以抹去的印记,时间和无比强大的大自然会消磨掉这些痕迹。只要十几年的时间,这块土地将会恢复它原来的景色,这些外来的物品也将被无尽的自然之力所包容,它们将会变成自然的一部分,变成大地的一部分,留下的将只有那些被修饰扭曲过后的传说和淡淡的哀思。 “大约一个月前,第41装甲军的一支补给车队在这里遇到了英法部队的伏击。他们打得非常顽强,但是敌人实在太多了,全体官兵都留在了这里。不过他们也让上百名敌人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当41装甲军的救援部队赶到时整支车队都笼罩在熊熊燃烧的烈焰里,附近的田野里到处都是纠缠在一起的尸体和残破的武器。事后他们还发现敌人离开前曾经想要带走他们士兵的尸体,但是他们没能成功。”塞普鲁斯军团司令部的联络副官塞特豪森上尉用深沉的语气向徐峻解说着车窗外那堆残骸的由来。 “为什么他们没能成功。”听了塞特豪森的话,伦道夫脸上带着他从来没有过的凝重神情望着窗外问到。 “因为那些士兵们互相抱得太紧了,当我们的救援部队想要分开那些纠缠在一起的尸体时不得不掰断了他们的手指。在有些尸体上我们发现了手指曾经被用力拉扯过的痕迹,这说明敌人也想过把他们给分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能够成功。” “哦。。。。”伦道夫**了**头后再也没有说话。 “这就是我们的士兵,他们坚定的战斗意志和他们无与伦比的牺牲精神将永远被我们的子孙们所传诵。我为我们拥有这样伟大的士兵而感到骄傲,在世界上不可能再找到像他们这样伟大的战士。”道根在一边感叹着。 “也许还有一支军队的战斗信念可以与他们相提并论。。。。”徐峻用深沉的目光望着从车窗前掠过的十字架喃喃的说到。 “什么?您知道还有哪支军队的战斗意志可以和躺在这里的战士们相比吗?元帅阁下.”道根疑惑的望向徐峻。 “我知道有一支军队也像这样顽强,在我的记忆里。。。。”徐峻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把脸转向了窗外。 是啊,塞特豪森的描述让他感到那么的熟悉,在那个时空,那个年代,那支军队在战场上创造奇迹的能力与他们所表现出的那种精神已经完全凌驾于所有欧洲同行之上。也许在不远的将来所有人都会知道这支军队和他们的威名,不过对于现在的徐峻来说,他只能把他当做一段珍贵的记忆埋藏在心底,因为他离家实在太远了。 看到徐峻不愿意继续说下去,道根也把刚想问的问题咽回了肚子里,他转过头向他那一边的窗外看去。一直以最标准的军人自居的他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提问以及什么问题该问,而按照现在的情况一个军人最好的表现是闭嘴。 “我的元帅,现在离目的地还有三十多公里,我看您可以稍微闭上眼休息一下,您已经一晚上没有合眼了。”汉斯的话打破了现在车内的凝重气氛。 徐峻转过头对他忠心耿耿的副官露出了微笑,他**了**头回答到:“好吧,我现在突然觉得有**累了,是想要休息一会儿,塞特豪森,请在到达之前叫醒我。” “遵命,元帅。” 汉斯和伦道夫连忙拉上了厚厚的窗帘,强烈的阳光透过窗帘在车内映照出一片暗淡的墨绿色,徐峻头枕着柔软的头靠闭上了双眼,而他的副官们也都低下头闭目养起了神。 他们已经赶了整整一晚上的路,他们必须在希特勒到达丽斯之前把他阻截下来。情报上显示希特勒的车队已经开始行动,它虽然保持着一贯的迟缓,但是从它前进的方向来看,目的地一定是丽斯,这位德国元首正坚定不移的向着a集团军群司令部缓缓靠近。 不过那段道路虽然只有短短的八十多公里,但是却因为前段时期的战斗而被破坏得非常彻底,那种糟糕的路面将会使本来就很缓慢的元首车队变得更加迟钝,按照凯特尔的估计,希特勒前进的速度将可能还比不上步行。 虽然这样,但是留给徐峻的时间并不多,按照计划他必须在那个人进入丽斯驻军防线之前拦下他,并且还要在最短的时间里解决战斗,用最快的速度撤离,并且一切都要做的像是受到了敌方隐藏的残余部队的袭击,这对于徐峻来说将是一项非常艰巨的考验。 从战斗力和保密以及忠诚度方面考虑,徐峻决定从自己直属的第6摩托化步兵团里挑选一支部队来完成这项工作。现在这个摩托化步兵团不但实现了完全的机械化,还有一些二线的装甲单位被加强了进来。当然不可能是坦克这种重型装备,基本上都只是些轻型的装甲车辆,但是这已经使他的火力强度远远的凌驾于德国陆军其他同级别队伍之上。 这次行动由于需要保持速度,所以不可能把全团全都带上,徐峻只挑选了差不多一个营的步兵和一个连的装甲侦察车辆参与行动,不过就算是一个营,徐峻也有足够的信心解决掉那个人的全部卫兵.第六摩步团跟着他经过了无数次的血战,这些士兵是从战场上靠一次次拼杀锻炼出来的精锐,绝不是希特勒那支纸上谈兵还没有参加过一次战斗的菜鸟卫队所能对抗的。 现在这一个营的士兵都坐在各自的251型装甲运兵车或者奔驰两吨越野卡车上以每小时五十公里的速度前进着,车队前方和后方各有六辆马其鲁斯版的**1型六轮装甲侦察车,它们负责护卫车队的两头和侧翼。 这些装甲车上的20毫米机关炮可以解决掉任何一支没有装甲部队没有重火力的步兵部队,而希特勒现在的卫队则恰恰是这样的部队,他们只带了两门轻型37毫米反坦克炮,其余的都只是一些轻武器。徐峻已经预计这场战斗将是一场乱轰轰的遭遇战,在这次行动中这些装甲车将成为进攻的主力,虽然装甲稍微单薄了一**,它可以用它的速度优势弥补防护上的不足,而它所拥有的密集火力将成为所有胆敢阻拦在它面前的元首卫队士兵们的梦魇。 第六摩步团的步兵们则将配合着这些装甲车向对方发动攻击,他们除了要掩护那些装甲车之外,还要担负起围剿残余敌人的任务,他们将跟在这些装甲车后向希特勒的车队发动最后的冲击和清理. 所有士兵都知道他们这次将要做什么,他们都明白自己的枪口这次对准的将是自己曾经发誓效忠的那个人。但是没有一个士兵表示出一丝一毫的犹豫,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有了更加值得效忠的人,为了他们伟大的指挥官,就算他们面对的是神圣的上帝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照杀不误。 一种可怕的杀气弥漫在这支车队上空,士兵们被即将到来的战斗刺激的热血沸腾.不过无论他们的心情有多激动,他们都不会从外表上表露出来.他们是身经百战的老兵,除非在他们最敬爱的指挥官面前,他们不会向外人表露出自己任何真实的情感,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他们都表现的像块坚硬的岩石一般严肃并且冷酷无情. 除了了望手和机枪手,所有的士兵都默默的坐在他们的座位上目视着前方,眼睛里看到的只有坐在自己对面的战友那同样坚定的双瞳。 “元帅,我们快到了。”塞特豪森拉开了前后排座位间的窗帘。 “哦。。。。是吗?我们现在在哪里?”徐峻睁开了眼睛,他伸着懒腰问到。 “已经快到贝蒂纳了。” “好,我们现在应该已经赶到那个人的前头了,到了公路的交汇**停一下,我们要做最后的分配布置。让士兵们做好战斗准备,从那里开始,我们随时都可能碰到那支车队,我希望能够像计划上预定的那样顺利的结束战斗。”徐峻一边说一边拉开了自己一侧的窗帘向着窗外的田野望去。 “那些是什么东西?” 徐峻发现在离公路不远的原野上竖立着一根根奇形怪状的细木桩或者看上去像是木桩的东西,因为其中有些木桩扭曲的形状实在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这些东西引起了徐峻的好奇,因为在此只前他还从来没有见过相同的景象,这些木桩排成了一线,每一根都相距五六米左右,而且分成了好几排,看上去好像是某种阵势,从外表看徐峻实在是猜不出那是干什么用的。 “啊,您说的是那些木桩吗?”塞特豪森问到。 “是的,那是干什么用的。” “哦,那些是上次战争的遗迹,在那些木桩后面就是上次战争中法国人构筑的壕堑阵地,而那些木桩则是当年悬挂铁丝网的桩子。”塞特豪森一脸感慨的神情。 “是吗?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景象,看来当年法国人可是下了不小的力气。”徐峻没想到还能见到一战时期的战场遗迹,看着那些木桩,他脑海里想象着二十多年前那些年轻的德国士兵端着步枪跌跌撞撞的迎着密集的机枪火力向着那密布的铁丝网冲锋的情景,那简直就是一种悲壮的自杀。 “哦,现在这里已经少了很多了,由于很多桩子是金属制造的,法国政府都把那些金属的桩子回收利用了,现在只留下那些木制的桩子,虽然还有些金属桩,但那也是由于质地已经被炮火烧坏所以才留了下来。” 塞特豪森说完指着另一边的车窗说到。“那边也有相同的桩子,不过那里是我们在上次战争中构筑的阵地。两边最前沿的阵地相距一公里都不到,我们的前辈们打了一场多么艰苦的战争啊。” “是吗?” 徐峻连忙转过头望向另一边的窗外。的确,在距离公路差不多的位置也竖立着同样一排排的木桩,看来这条公路正好从两边阵地的中间穿过。 徐峻回过头看着不远处的战场遗迹,他现在总算辨认出了一些阵地的工事,由于现在那些地方到处都长满了绿草和野花,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那曾经是让无数人丧失生命的军事工事,一般人可能会认为那只不过是几个天然的小土坡或者灌溉渠而已。 突然,徐峻隐约的看见在侧前方的法国阵地遗址上好像有几个人影晃动了一下,随后在一个小土坡上有一个小亮**猛的闪过,徐峻觉得心底一颤,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满了他的全身。 “有**不对劲,那里。。。。”徐峻指着那个方向喊到。 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一阵激烈的枪声已经从窗外响起,一串串明亮的曳光弹像下雨一样密集的冲着车队横扫了过来。 “伏击!” 汉斯猛的向徐峻扑了过去,他用力的把徐峻按到了坐位底下,随后用自己的身体掩护住了他的元帅。 密集的机枪子弹打在豪华奔驰车的防弹车身上发出了一联串让人头皮发麻的“腾腾”声,而车窗的防弹玻璃上也在刹那间布满了雪花般的弹痕。 “保护元帅!” “准备战斗!” “快停车!” 徐峻的副官们都缩到了轿车的地板上避开了随时可能被打穿的车窗,他们大声叫喊着。 “不要停车!冲过去。” 这最后一声是徐峻喊出来的,他终于奋力的从汉斯的压制下挣脱出了脑袋。在这种一看就知道有预谋的伏击阵地上停下来简直就是找死,用最高的速度冲出敌人的伏击圈才是摆脱危机的唯一办法。 激烈的枪声还在响个不停,在轿车前面的一辆奔驰运兵车并没有任何防弹的能力,它立即就被密集的子弹打成了筛子,车上的士兵也和卡车一样在一瞬间就被打得千创百孔,他们还没能作出任何反应就被打死在了他们的座位上。而那辆卡车的司机也没能逃脱出同样的下场,卡车失去了控制猛的向着路边冲了过去,它把整个车尾横在了公路中间。 徐峻的司机一见情况不妙连忙踩下了刹车,轿车尖啸着在离卡车差不多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巨大的惯性让轿车里的军官们滚做了一团。 可是灾难并没有过去,紧跟在徐峻座车后的一辆**2型装甲通讯车没能来得及刹车,它从后面猛的撞上了徐峻的座车。这还不算,装甲车司机由于当时一紧张,想要避让,他向右侧转动了方向盘,结果就是它不但撞上了徐峻的座车,而且还把那辆豪华轿车撞出了路肩,顺着路边的斜坡滑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而它自己斜着靠着路边趴了窝。 前队的车辆看到后面发生的事情连忙停了下来,而后面的车辆也由于这种突发q况乱成了一团,不过总算是没有再发生徐峻这种倒霉的碰撞事故。那些伏击者们终于达到了他们的第一个目标,他们成功的把这个车队给拦了下来。不过从他们现在还在继续向着车队疯狂射击上看来,他们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要彻底的把这支车队给歼灭。 等到车辆停稳后,那些没有受伤的士兵都飞速的从各自的座车上跳了下来.他们冒着飞蝗般的子弹向着路边冲去,身经百战的经验让他们并没有对这种突发事件惊慌失措.士兵们跳下了路边的排水沟,他们把那条水沟当做临时的战壕架起各自的武器向着远处那些正向自己疯狂射击的敌人还击起来。 而那些装甲车也从一时的慌乱中反应过来,它们转动着炮塔开始向着那些伏击者倾泻20毫米高爆炮弹。由于这些装甲车凶猛火力的加入,对方的射击一下子就被压制了下去,车队总算是稳固住了他们的阵地。 所有人的心头现在都压着一块大石头,几个军官顺着水沟拼命的向斜倚在水沟边的轿车跑去。 士兵们都在心里祈祷着自己的指挥官能够平安无事,他们把这种焦虑化为了对偷袭者冲天的怒火,他们都暗暗发誓,不管指挥官有没有事,光是为了那些牺牲了的战友,他们都要让那些家伙好好尝尝这样做的后果,要让那些家伙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 章节目录 四十九章 王对王(中) 军官们急急忙忙的冲到斜倚在排水沟上的轿车前,他们急切地想要知道车上那些重要乘客的现状。 可还没有等他们靠近,随着“噹”的一声脆响,那扇被打得像块奶酪似的车门猛的弹开了,一只锃亮考究的军靴出现在所有军官的面前。 随后,他们尊敬的伦道夫少校就从车厢里滚了出来以一个标准的狗啃泥姿势栽进了沟底。幸好这里已经几十天天没有下过雨,沟底那层厚厚的淤泥被强烈的阳光晒成了干土块,否则伦道夫少校的下场一定会很有看头。还没等伦道夫站起身来,道根上校已经从车里跳了出来。上校的姿态非常利落,透露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精干味道,不过可惜的是他跳到了刚想站起身的伦道夫少校的背上,两位党卫队军官在沟底滚做了一团。 “道根长官,伦道夫长官!” 军官们在看得目瞪口呆之余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冲上前去扶起了在沟底挣扎着的两位上司。 “元帅阁下!您没事吧。”还有几个军官扒着车门向轿车里望去。 “没事,你们让开**。” 徐峻的话当时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那几个军官连忙让出了一个空间,徐峻弯着腰从车里跳了出来。紧接着出现在车门口的是汉斯,他拖着头部受伤的塞特豪森,几个士官急忙七手八脚的帮着将军把他们的联络官拖出了轿车。 “真是太狼狈了。”徐峻望着被打成筛子的轿车摇着头说到:“看来我还是太轻敌了。” 这时一串子弹尖啸着越过人们的头**打到了另一边的路基上,崩起的碎土块和尘土像下雨一样落在了他们的头上,这一幕提醒了在场所有人他们还没有摆脱危险,他们正在受到敌人的攻击。 “汉斯!道根!你们跟着我。伦道夫,你带着一个班的士兵去到那里建立一个机枪射击**,尽量压制对方对这里的攻击。”徐峻指着不远处的路基上的一个排水涵洞命令到。 “遵命,元帅。” 伦道夫向徐峻敬了个礼后带领着十几个士兵提着机枪向着那个涵洞冲去。 随后徐峻转过头对着那些低级军官说到:“立即向我报告损失情况和敌情侦察情况。兰森上尉。” 第六摩托化步兵团一营副营长兰森上尉连忙报告到:“损失情况还在调查,不过按照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情报分析,我们对面是一支德国武装部队,我们现在还不能查清楚对方是哪支部队。” “我们已经组织起了反击。”一个营级副官在一旁补充到。 “明白了。” 徐峻趴到了沟沿上,兰森连忙摘下了他的望远镜递了过去。徐峻接过望远镜开始观察起对面袭击者的阵地,其他的军官也都端着各自的望远镜趴在他们指挥官的身旁向着不远处的敌人望去。 “看来对方的人数不少啊。”道根皱着眉头说到。 “好像是有一个营,我没看到有重武器。” “正面只有五百多米,机枪火力很密集,分布也很合理,看来是正规部队。”汉斯肯定的**着头. 虽然对方的火力已经被装甲车的机炮压制了下去,但是从对面那片在机关炮弹的闪光和扬起的尘土中此起彼伏的枪口焰可以看得出,袭击方还是保留着强烈的战斗意志,他们没有任何想要撤退脱离这场战斗的想法。对面射来的密集子弹在排水沟的附近扬起了一片尘埃,有些小块的碎石和土块甚至都崩到了徐峻持望远镜的手上。 “的确是德**队。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没有使用重武器。”徐峻缩回了排水沟,他严肃的对手下的指挥官们说到:“现在先不要去考虑对方的身份,我们要组织起一次进攻,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消灭掉这些袭击者。你们有什么看法。” “一切服从您的安排。”军官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到。 “那好,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很不利,这条水沟太浅也太窄,幸好对方没有使用重型武器,否则我们会损失惨重。现在我们有多少部队投入了战斗。” “在我们后面有一个连,前队有半个连。我们还有两个连的步兵和一个排的迫击炮手被堵在了后面。水沟太窄,我们无法从正面展开这些部队,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无法攻击到对方。”兰森回答到。 “兰森,命令迫击炮排到公路后面构筑射击阵地,让他们等待我的命令发动炮击。” “遵命,元帅。” 徐峻转过头对汉斯说到:“汉斯,你现在去前队,那里的战斗由你指挥,等待我的命令。” “是,元帅。”汉斯**了下头,随后钻过那辆残坡的轿车车底弯着腰顺着水沟向前队阵地跑去。 “道根,这里就交给你了,你负责正面阵地的作战,尽量吸引对方的火力,但是要注意安全。” “明白了,元帅。” “通讯兵!”徐峻大声喊到。 “在,元帅阁下。”背着电台的通讯兵急急忙忙的从一旁跑了过来。 “现在每个连的通讯畅通吗?能不能联系上装甲侦察连。” “可以,阁下。所有通讯都是畅通的。”通讯兵连忙卸下了耳机递给了徐峻。 “雷克斯特少尉,雷克斯特少尉。我是莱茵哈特元帅。” “我是雷克斯特,长官,听到您的声音实在是太好了,您没事吧。”装甲侦察连的副连长雷克斯特充满喜悦的声音在耳机里清晰响亮。 “是的,我没事,连根毫毛都没有伤到。现在你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徐峻脑海里浮现起那个年轻少尉充满活力的面容,作为第七装甲师新提拔起来的军官,这位副连长用他的热情和勇敢获得了所有部下的崇敬和喜爱,徐峻考虑在这次行动完成后把他转为正职。 “我们正在压制对方的火力,我们这里情况很好,没有任何损失。不过我们在后队的装甲车现在还无法进入战斗,他们的位置无法向敌人射击,我已经命令他们离开公路,增援正面战场,我等待您进一步的指示。我请求您能同意我们协同步兵发动一次冲锋。” 雷克斯特的装甲车已经转过身来用正面装甲面对对方的射击,六门20毫米机关炮和七**九二毫米机枪用密集的火力来回扫射着袭击者的阵地,炮弹打到哪里,那边的射击就会停顿下来,但是等到炮火转移到下一个目标时,原来的目标就会恢复射击。 用六门20毫米机炮压制一道五百多米长的壕堑阵地的确有**捉襟见肘的味道,所以他希望能够用一次冲锋来彻底解决掉那道战壕里的敌人。但是没有上级指挥官的命令,雷克斯特不敢随便发动进攻,因为现在步兵们都在靠他的火力掩护着,如果他擅自离开公路而造成步兵们的损失的话,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我同意你的意见,你先继续压制对方的火力,命令后方的装甲车停止行动,等待我发动进攻的命令。”徐峻对这个下属的表现很满意,这的确是结束现在这种愚蠢对射最简单的办法。 现在整个战场的态势已经在徐峻的脑海里清清楚楚的浮现出来,除了地形之外,无论是火力还是人数对方都没有占据优势,这将是场很无趣的战斗,徐峻对自己最后的胜利充满了信心。 他现在有两个疑问需要解决,第一个疑问就是,按照对方的规模应该会携带重型武器,至少应该有迫击炮,但是奇怪的是到现在为止对方没有使用过任何重武器。徐峻疑惑的是,在没有重武器的情况下,这支部队为什么还胆敢对一支拥有装甲车辆的庞大车队发动进攻,这不符合逻辑。 第二个就是对方的身份,徐峻隐约觉得这也许是希特勒做的手脚,但是他又觉得不可能,希特勒现在的实力已经不可能再调动一支正规部队来伏击自己,而且陆军的部队也不可能会执行这个命令。现在看来只有将对方彻底击溃后这两个问题才可能得到答案。 “兰森。” “在,元帅。” “你现在去后队,那里的两个连由你指挥,等待我的进攻命令。你带领那两个连在后队那六辆装甲车的掩护下向敌人的左翼冲击,占领左翼后让装甲车继续向敌人后方迂回,封锁住对方的退路,要保证没有一个人能从你们那里跑掉,知道了吗?” “遵命!元帅,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一个敌人从我手中逃走。” “很好,去吧。” 对射还在激烈进行着,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只不过现在在这片曾经浸透了鲜血的战场上战斗着的竟然是同一个国家的军队. 德**队在法国人构筑的阵地上伏击另一支德**队,这的确是一个**级的黑色笑话。但是这的的确确发生了,在望远镜里对方那标志性的35钢盔,34那撕裂人心的恐怖咆哮以及毛瑟步枪那清脆的鸣叫都向自己证明着他们的身份,这是一场悲剧性的同室a戈。 在这种打靶般的对射中,“塞普鲁斯”军团的士兵们开始慢慢的占据了上风,丰富的战场经验让他们很快就习惯了这种在他们看来小儿科般的战斗。老兵们三三两两的开火,他们互相掩护着进行沉稳精确的射击。这些老兵精准的射击有时候甚至可以完全压制住一挺机枪。 在这些老兵的手里毛瑟步枪简直就像装上了瞄准镜,他们兴致勃勃的进行着在对方的35钢盔上钻洞的工作,而且看上去他们的成绩不错,他们都对此乐此不疲。 而对方的射击现在就差得远了,可能是由于机关炮轰击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这边士兵精准的枪法,对方的射击开始越来越散漫,感觉上他们好像已经放弃了瞄准,现在只是漫无边际的向这里倾泻着子弹。虽然有时候也会奏效,在这种弹幕般的射击下伤亡是不可避免的,徐峻的部队不时有人被这种明显是流弹的子弹击中,但是他们造成的实际效果并不能和他们所营造出的那种气氛匹配,打的阵地前土石横飞并不能吓到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只能换来他们无情的嘲笑和讥讽。 “所有军官都到达各自位置了吗?” 徐峻趴在沟边一手拿着话筒一手端着望远镜。 “长官,都准备好了。” “我已经到达位置,长官。” “等待您的命令长官。” “好,迫击炮准备射击。三发急促射。” “准备完毕,阁下。” “开火!” “是,阁下,开火。” 身后穿来迫击炮沉沉的气爆声,徐峻感觉到了一群物体从自己头**高速飞过的那种压迫感,他连忙把眼睛凑上了望远镜。 远处的敌方阵地还在纷乱的向自己这边射击,不停闪动着的枪口闪光让徐峻回忆起自己那个时代的某个巨星演唱会的看台。 迫击炮弹在空中飞行时间比徐峻估计的要长,就在他开始怀疑炮弹是不是过期或者报废了的时候,一连串火球夹带着一根根尘柱在对方的阵地上窜了起来,那种沉闷的爆炸声联成了一片,震的徐峻耳膜都有**发涨。紧接着是第二波,随后是第三波。刹那间对方的阵地被给遮蔽在了迫击炮弹爆炸的火球和扬起的泥土和尘埃中,对方停止了那发疯般的射击。 “太棒了,我爱81毫米!”徐峻兴奋的放下望远镜,随后他转过身拿着话筒对着身边的士兵叫喊到。 ““塞普鲁斯”军团的士兵们,现在向我证明你们的勇敢与强大的机会到了! 让我们看着那些胆敢用卑鄙的偷袭来向我们挑战的敌人是什么样的货色吧!让我们看看他们是否胆敢挺起胸膛堂堂正正的和我们战斗。让我看看我无比勇敢忠诚的士兵是如何来消灭我的敌人的。 有一**我要提醒你们的就是,虽然这些德国的叛徒必须用他们的生命和鲜血来洗刷他们的罪行,但是如果他们向我们露出他们懦夫般的后背,举起了他们颤抖着的双手,我命令你们必须保留住这些懦夫们的生命,我知道他们的罪行让他们没有权利获得我的勇士们一丝一毫的怜悯和慈悲,但是我们是高贵的战士而不是那种低层次的东西,而这些懦夫将是你们向我证明这一**的最好证据。 我将在你们中间,我将跟着你们一起战斗,我将看着你们为我获得这次胜利,虽然这与你们之前那辉煌的战绩不能相比,但是这次战斗却左右着我们伟大德国未来的命运。 前进吧!我的战士! 为了伟大的祖国,为了日尔曼的复兴,为了上帝交付给我们的责任,以伟大神圣的德意志的名义,我的勇士们!冲锋!” 他的话通过各个连队电台上的扬声器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徐峻慷慨激昂的做完最后的动员,他跳出了那条狭窄的水沟。 现在这位军团指挥官挺着胸膛站在水沟壑前,站在他那些已经被刺激的热血沸腾两眼发红的士兵面前,面对着敌人的阵地高高的抬起了他的手臂。 耳旁传来了一阵阵装甲车辆的巨大轰鸣声,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望着自己的偶像,在他们眼里这位军神现在就像是德国传说中的那些最伟大的骑士一样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辉。 徐峻对自己这种充满传奇色彩的姿态和亮相很满意,他抬着手臂随后很自然的向前一挥,当手臂从指向天空变成平指向敌人阵地的一刹那,他对着话筒发出了命令 ”塞普鲁斯,突击!” 耳机里传来了部下们的吼叫声. “塞普鲁斯,突击!” 随着那声吼声,六辆d。kfz**1轰鸣着像发了疯一样冲下了路肩,随后排着整齐的横队以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向着对方的阵地冲去。 “怎么会那么快,难道那些话对发动机也有效?”军团指挥官大人明显被那六辆装甲车的疯狂冲刺给吓了一跳,但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背后的阵地爆炸了。 士兵们和军官们咆哮着跳出了他们的临时战壕,他们像一阵飓风一样嘶吼着从徐峻的身边掠过。整个阵地都在向前推进,就连机枪手都冲了出去。他们紧跟在装甲车的身后就像一股充满着嗜血和破坏**的洪流向着袭击者的阵地排山倒海般冲了过去。 阵地右翼的情况也一样,两个连的士兵在一队以飑车姿态前进的装甲车的带领下以恐怖的速度向着对方的阵地冲锋。 “看来好像过火了一**。”徐峻回头看了看身后空空如野的水沟,那里只剩下满地的弹壳和各种零碎的杂物,看上去就像散场后的电影院。 “至少我还留了半个连的预备队。”徐竣望着正带着一脸羡慕和激动的神色的伦道夫和一百多名同样两眼发红的士兵,他们现在正站在公路上望着冲锋的战友流着口水。 徐峻转过头看着自己那群像是受了惊的牛群般疯狂前进的部下和对方正在冒着烟的阵地。这时对方阵地上终于响起了激烈的枪声,紧接着就传来装甲车上机关炮那疯狂的怒吼。 “想要抵抗吗?现在太晚了,要是我还是马上投降比较好。”徐峻摇着头为对面的指挥官致哀。 这场战斗的确像徐峻预想的一样毫无悬念,在对方抵抗了十秒钟过后,恐怖的洪流就把他们的阵地淹没了,在毛瑟手枪和刺刀的双重打击下,对方的意志在瞬间崩溃,战斗在冲锋发起二十分钟后结束。 这时徐峻才刚刚知道那些袭击者的身份。 德国武装党卫队第一步兵师,他们每个人军服的袖口上都有一个漂亮的黑色臂章,上面绣着一个人的签名,名字是“阿道夫。希特勒”。 ;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王对王(下) “我明白了,我们的确疏忽了这一**。” 徐峻拿着话筒对着面前电台上跳动着的指针苦笑着。 “不,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用道歉,这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最终的责任应该是在我的身上,我太疏忽了。关于这件事情你还有什么要向我补充的吗?。。。。。那就这样,一有新的情报立即向我报告。。。。是的,现在我也不能确定。。。。现在我需要更确切的报告,让约德尔去负责这件事情,现在是关键时期。。。。好,就这样,继续保持联系。” 徐峻摘下了耳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随后他对着坐在他身边一脸严肃的通讯兵微笑了一下,把话筒和耳机递给了那个士兵。 “继续保持和司令部的联系,一有新的消息立即通知我。”徐峻对通讯兵说到。 “遵命,元帅阁下。”通讯兵一脸坚定的表情大声的回答。 “嗯。” 徐峻赞许的**了**头,转过身爬出了装甲通讯车那狭小的车厢。徐峻的部下们已经站在装甲车的门前等待许久了,看到徐峻钻出那个窄窄的车门,军官们立即挺起了胸膛恭敬的立正致意。 “我的元帅,战场已经清理完毕。”道根上前一步向徐峻报告到。 “情况怎么样,我们的损失报告和战绩出来了吗?哦,还不能说是战绩,毕竟那些人也是德国士兵。”徐峻一想到半个小时前的那场莫名其妙的战斗就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沮丧。 “他们的确是德国士兵,但是他们已经成为了德国的叛徒,如果他们偷袭成功我们没有人能够离开这里,德国伟大复兴的事业也将断送在这里。所以我们不能对这些叛徒有任何的宽容。”道根大声的回答到,随后他指着公路边的田野对徐峻说到:“我的元帅,我想您看了这些东西就会明白的,他们完全是想要对我们赶尽杀绝。” “哦,什么东西。” 徐峻感兴趣的向着道根手指的方向望去。 “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徐峻看到那些东西后大吃一惊,他急步向着路边走了过去。 现在在公路的边上摆放着一排各种式样的火炮,基本上都是德国陆军营级部队标准配置的重武器,也有一些是专业部队才配备的火炮。这些火炮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炮口正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慑力量,徐峻知道这些武器会给一支像自己这样装备的部队造成什么样的损害,一想到这些徐峻就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37毫米反坦克炮四门,75毫米步兵炮两门,还有十四门50毫米迫击炮,六门81毫米迫击炮,六门20毫米机关炮。都在这里了,他们拥有的重火力能够把我们在十分钟内全部都消灭在公路上。在这种火力下我们连一成逃生的机会都没有。”伦道夫站在那排重武器前咬牙切齿的说到。 “元帅,他们是想要谋杀你。我们谁都没有想到在我们在已经清理过的地区会遇到伏击,这里不是战斗区域,没人会在自己安全的后方行动时在两翼派出侦察搜索部队。他们也明白这一**,所以我可以肯定这是有预谋的,这是次**裸的谋杀。”兰森也在一边说到。 “我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我,当我看到他们的军装时就明白了。但是,为什么他们拥有这么多的重武器却不对我们使用呢。而且我并没有发现他们重武器的火力**啊。”徐峻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请允许我来向您解释这一切。他们把这些武器隐蔽的很好,应该说当年法国人设置的重火力**的隐蔽性很好,这些火炮都被放进了那些隐蔽火力**里,当年就没能让我们的部队发现,而经过二十多年岁月的侵蚀后,这些火力**和周围的环境已经合为了一体,不靠近是根本发现不了的。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使用这些武器,我也可以给您满意的答案,他们不是不想用这些火炮,事实上他们用过了。不过。。。。这个。。。。” 说到这里道根脸上露出了一种诡异的笑容。看到自己这个一贯严肃的部下突然露出从来没有过的表情,徐峻对那个答案更加的好奇了。 “快**说,道根上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徐峻急切的催促到。 “这个。。。。我的元帅,这是魏尔勒将军的主意,不过他事先并没有向您报告,他当时说这只是以防不测的一个保险手段,让我不要用这个来打搅您的工作。” “魏尔勒?怎么魏尔勒都卷进来了,快**告诉我,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个对魏尔勒怎么样的。”徐峻的胃口已经被道根高高的吊了起来。 “那我就向您实说了。魏尔勒将军在负责分配补给品的发放时下了一道秘密的命令。所有在法国前线的武装党卫队部队只能获得平时一半的弹药补给,而且他还在分配给武装党卫队的武器弹药上做了手脚,那些炮弹的底火都经过了处理,也就是说现在那些武装党卫队所有的20毫米口径以上的重武器配备的其实都只是一堆像炮弹的东西而已。为了保险,他还命令在配发新的弹药同时把他们积存的弹药以可能存在技术性缺陷的理由收缴了上来,没有弹药他们的火炮就只能成为一堆废铁。而阿道夫。希特勒精卫旗队的弹药是三天前补给的,可能是因为数量不多的关系,他们并没有对这些宝贵的弹药进行试射。我现在可以想象得出当他们瞄准我们的车队开火后,那位炮兵指挥官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魏尔勒这个家伙,哈哈哈哈。”徐峻没有想到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此感到非常的高兴。魏尔勒果然是一个能干的阴谋家,这个军团参谋长的诡计又一次拯救了自己和在场所有的人,徐峻决定等这件事情结束一定要为了他所做的这一切好好的奖励一下那个老家伙。 现在大部分的问题都找到了答案,那些袭击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鲁莽疯狂,事实上他们很专业的设置了一个伏击阵地。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重武器会在开战时完全失效,等到他们发现时战斗已经开始,结果他们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打下去。不过从这一**上可以看得出这支部队的确像传说中一样强悍,碰上别的部队早就因为这种突发q况而阵脚大乱了,就算没有混乱士气也一定会受到影响。可是他们不但没有那样,而且还能够继续保持着狂热的士气继续他们的攻击,真是让人不得不对他们的战斗热情表示钦佩。 “也就是因为这个,我们才没有受到更大的损失。在第一轮攻击时我们损失了十一辆卡车,四十七名士兵当场阵亡,六十九人受伤。再加上后来对射阶段和冲锋后时损失的士兵,现在我们一共有一百二十七名士兵阵亡,一百九十二名士兵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其中有半数还保存着一定的战斗力。” “也就是说我失去了一整个连,真是损失惨重。” 徐峻没有想到伤亡会这么严重,他知道这些士兵的伤亡本来是可以避免的,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疏忽所造成的,所以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后悔和沮丧。徐峻用双手用力的抹了一把脸,随后甩了甩头,他想把那种想法从脑子里甩掉,他知道现在并不是自己沮丧与自责的时候。这就是残酷的战争,自己如果不能保持用一种平常的心态来看待这些问题的话,自己将不可能再继续战斗下去。特别是自己今后所要面对的敌人将会更加的强大,如果没有一颗坚强而又冷酷的心就没有资格在这场游戏中活下去。 “对方的伤亡情况怎么样?”徐峻转过身望着那些火炮冷冷的问到。 “报告元帅,我们已经查清楚,我们所面对的敌人是武装党卫队“阿道夫。希特勒精卫旗队”师的第一摩托化步兵营。全营九百四十七人。我们全歼了对方,其中击毙的有四百二十人,其余的在他们营长布鲁诺少校以下五百二十七人被我们俘虏,没有一个跑掉。我们缴获了他们的所有武器和物资。” “很好。” 徐峻对这种战果很满意。阿道夫。希特勒精卫旗队师,也就是后来著名的武装党卫队第一装甲师。不过现在她还没能成为装甲部队,她现在只是一个摩托化步兵师,而且他们只是挂了个师的牌子,从规模上来说也就只算一个旅级战斗队而已。这支部队一向以疯狂的战斗热情和死拼到底的战斗方式出名,说实话与她所拥有的那种狂热信念相比她的那些士兵们的战斗素质可就差得多了,这是从她获得的战果与她为那些战果付出的损失做对比后得出的结论。 很多士兵根本还没有掌握那些能使他从战场上活下去的技术和知识就端着步枪冲向了敌人,他们是靠着一腔热血与无畏的信念战斗的。幸好他们到现在遇到的那些敌人都缺少或者恐惧他们的那种狂热,所以他们才能保持着他们不败的记录。如果有一天他们遇到一支真正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军队的话,他们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就像是这次一样,他们在德国陆军最擅长的高速突击和步兵熟练的近战技术下瞬间就崩溃了。 “您要询问俘虏吗?”道根在一边低声的问到,在他的心目中,他作为一个党卫队的军官前他还是一个德**人,所以他对那些被俘虏的武装党卫队员一**都不感冒,在他眼中袭击德国最伟大的领袖就是叛国,这些人都不配配带党卫队的军衔。 “好的,把那些被俘虏的军官都带过来。哦,只要营级军官。”徐峻想从那些军官的嘴里知道袭击背后的真相,这次突袭希特勒的计划是否已经失败,徐峻不敢保证。徐峻觉得现在得先从这些俘虏嘴里了解一些关键的情况后才能做出下一步的决定。 布鲁诺并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忍不屈,他的神经在道根冷笑着拔出手枪指着他的头三秒钟后崩溃了。这个在他的部下心目中以冷酷无情出名的党卫队少校现在颤抖得像只刚出生的小鹿,他哆哆嗦嗦在五分钟内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招供了出来,他跪倒在徐峻的面前企求着这位以对待敌人从不手软为名的副元首宽恕他的罪行,他企求徐峻留下他的生命,他发誓如果留下他的性命他将向徐峻竭尽他的忠诚,最后这位三十多岁的党卫队少校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嚎淘大哭起来。 “简直是党卫队的耻辱,这种人怎么会成为一支战斗部队的指挥官。”道根充满厌恶的看着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般的布鲁诺,他觉得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现在他非常想在这个玷污了党卫队军官荣誉的混帐东西头上钻一个洞。 “把他带下去,给他应有的待遇。”徐峻冷冷的说到,随后他用眼神阻止了想要爆发的道根,郁闷的党卫队上校只得悻悻的把手枪插回了枪套。 “你们都明白了吧,现在命令部队做好出发准备,留下一个排看押俘虏,接收这些人的部队已经在赶往这里的路上。留下卫生连照顾伤员,重伤员立即用车送往附近最近的军用医院。好了,各位先生们,执行命令吧。”徐峻神情威严的发布着命令。 “遵命,元帅阁下。”部下们连忙大声的回答,随后转身向着各个部门跑去。 “我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看来我真的低估了你,阿道夫。希特勒。可惜的是,这场赌博你输了。”徐峻望着不远处还在冒着烟的阵地低声说到。 按照布鲁诺的说法,在两天前他收到了海德里希发出的一份秘密电报,电报上命令他尽可能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带领他的部队悄悄的离开防区来到这个地方设置伏击阵地,电报上还说元首受到了叛徒的威胁,而那些叛徒将会经过这条公路向着丽斯进发,命令他不惜一切代价消灭掉任何一支从这条公路上经过的德国车队。结果布鲁诺严格的执行了海德里希的命令,因为在这份电报上还注明了这是元首授权的行动。布鲁诺以进行行军训练为理由带着他的营来到了这个伏击地**,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说了,他们等了一天,结果遇到的第一个车队就是自己这支。 先不说对方的伏击搞得怎么样,就说选择的这个伏击地**就能看出计划者的精明。希特勒先向自己故意暴露出他的位置,他给自己造成了要去接管a集团军司令部的假象,也许不是假象,先不去管这些。总之他是想把自己引出来,他知道自己一定会阻止他那样去做。而从敦克尔克通往丽斯的公路只有一条,这条公路将会在这里与希特勒所走的公路交汇,自己如果想要在他到达丽斯前阻拦他就只有走这条公路。 所以他就在这里布置了伏兵,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他都不会失败。如果徐峻亲自带队的话,那最好,希特勒就可以彻底的从**上消灭他。就算他没有在队伍里,只要能够抓住一个他的高级部下,就算是尸体也行,他就可以用这个来向德国人证明徐峻背叛了他,到那时候,德国百姓的态度会怎么样就很难说了,至少在这件事上徐峻会一下子从主动变为被动,除非他真的拉起部队搞兵变,否则将很难再重新扭转局势,自己的一番心血将付之东流不说,说不定最后还可能输在希特勒的手里。 “元帅。”一个通讯兵飞快的跑了过来,他把徐峻从沉思中拉回到现实。 “什么事情?”徐峻转过身望着那个士兵。 “是布劳希奇元帅,他现在等着与您通话。” “哦,知道了。”徐峻连忙向着通讯车跑去。 “莱茵哈特元帅,袭击您的部队已经查清楚了,应该是党卫队阿道夫希特勒精卫旗队师的第一和第二摩托化步兵营。他们在两天前分别以训练的名义离开了军营,负责监视他们的军官没有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他没有即使向司令部报告。我已经对他进行了训斥。还有,空中侦察传来的消息,在你东面二十公里左右的公路上发现一支车队,规模还不小,我想应该是那个人。”布劳希奇慢悠悠的向徐峻报告着。 “在我以东二十公里左右?这是什么时候的情报。” 徐峻连忙在面前的a作台上拿起一支铅笔,随后他对坐在一旁的通讯兵说到:“地图。” “噢,给您,元帅。”通讯兵反应过来,他手忙脚乱的在一边的文件夹里抽出了这块地区的地图递给了徐峻。 “你说是二十公里,是吧。”徐峻拿着一把比例尺在图上寻找着自己的位置。 “对,二十公里,东面,侦察报告刚交到我的手上,时间是十五分钟前。”布劳希奇回答到。 “我明白了,现在我已经让部下做好出发准备。我想我可以迎头撞上他。”徐峻开始兴奋起来,如果侦察报告准确,这场游戏就真的可以收场了。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火中的万字旗 “等一下!布劳希奇元帅。” 徐峻突然发现了元帅报告里的一个问题。 “你前面说的是第一和第二摩托化步兵营?” “是啊。” “可是我只受到了党卫队第一摩托化步兵营的攻击啊。你确定有两个营吗?” “我确定,莱茵哈特,如果你只遭到一个营的攻击,那么事情就复杂了。”布劳希奇果然经验丰富,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我们的对手现在有一个营去向不明,而我手上只剩下三个连和小半个个装甲侦察连。如果那个营在我向对方发动攻击的时候突然出现。。。。”徐峻皱着眉头说到。 “那么敌人的数量将会远远的超过你,这次行动很可能会遭到失败。”布劳希奇声音里充满着忧虑。 “现在我立即再派遣飞机去你那个地区侦察,无论如何都要把那个失落的营找出来。”布劳希奇说到. “现在可能会来不及,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对方没有重武器,我还是有和他们一战的实力。”徐峻知道如果这次行动就这样流产的话,那么解决希特勒最好的机会也就失去了,希特勒可能就此重新崛起。徐峻在下意识里告诉自己,如果这次无法杀掉希特勒,那么自己可能永远都没有机会杀掉他了,他下定了决心赌一次。 “布劳希奇元帅,我现在立即出发,请你立即命令飞机起飞,我需要空中支援。” “知道了,阁下。我想起我们在阿拉斯的第三十装甲团还拥有一架轻型侦察机,我可以命令他们马上出动,希望我们这次能够成功。一切为了德国。” “为了德国。”徐峻放下了地图。 “元帅,我们已经准备完毕,请您下命令吧。”汉斯从车外探进上半身说到。 “好,立即出发。汉斯,你和我就坐这辆车。其他军官就和他们前面指挥的部队在一起,保持无线电通讯。” “遵命,元帅。” 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车队又开始前进,不过这次徐峻记住了教训。他在车队两边各布置了三辆251半履带装甲运兵车以搜索队形前进。不过也就是由于这个,车队的速度被大大的拖慢了,从前面的时速50公里的狂飙变成了现在的时速30公里的爬行。 “独角兽2号呼叫骑士,独角兽2号呼叫骑士。我已经到达你们的上空。听到请回答。” 丰克轻轻的推动a纵杆,f156倾斜着机身在空中轻盈的划了个弧线。 “独角兽2号呼叫骑士,独角兽2号呼叫骑士。我在你的上空,请求进一步的指示,听到请回答。”丰克转过头望着机窗下那支浩浩荡荡的车队,奔驰着的车队在法国乡间的公路上扬着滚滚的烟尘。 “他们怎么不回答,上士?”后舱的机枪射手伦斯特好奇的问到。 “我怎么知道。我们再转一圈,他们应该已经看到我们了。” “独角兽2号,这里是骑士,听得很清楚,我们已经看到你了。” 耳机里终于传出了飞行员期待的回答。 “骑士,我需要你进一步的指令,司令部命令我接受你的指挥。” 丰克a纵着“白鹳”继续在车队上转着圈,他现在还在对那份军司令部的紧急命令感到奇怪。命令里什么都没有交代,只是让他到达这里和这支部队会合并接受这支部队的指挥,但是关于这支部队的情况和将要执行什么任务却只字未提。丰克实在想不出在自己防线的后方还有什么需要出动侦察飞机的任务,不过命令就是命令,对于命令唯一正确的处置方式就是毫不犹豫的执行。 “独角兽2号,这里是骑士。现在我命令你对车队以东方向二十公里范围内的区域进行仔细的搜索,无论发现什么都必须立即向我报告,保持联系。”耳机里的声音透露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感。 “明白了,骑士。”丰克严肃的回答到,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得出这项任务可能会很重要。丰克不敢怠慢,他一推机头提高了速度向着车队的东方飞去。 徐峻摘下耳机递给一旁的通讯兵,现在除了耐心的等待已经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他倚在摇晃着的车厢壁上闭起双眼养起神来。 “长官!侦察机发来的通讯。”听到通讯兵急切的呼叫,徐峻猛的睁开了双眼。 “什么情况!”徐峻抬手抹了把脸随后从通讯兵手里接过了耳机。 “他发现在我们前方正在进行着一场战斗。”通讯兵的脸上充满着疑惑的神情。 “什么!战斗?” 徐峻急忙戴上了耳机,紧接着就听到了飞行员那焦急的呼叫声。 “骑士!骑士!这里是独角兽2号,这里正在发生战斗,重复一遍,这里正在发生战斗。” “独角兽2号,这里是骑士。你报告的详细一**。是谁跟谁在战斗?具体位置。”徐峻大声问到。 “我现在的位置是在你们前方十四公里处,烟太大,我看不清楚,我准备飞低一**看看,下面的战斗很激烈。”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兴奋,飞行员的声音听上去有**颤抖。 “注意安全。” “明白!我下去了。。。。。见鬼,这不可能!”耳机里传出了飞行员的惊叫声。 “快报告你看到了什么!”徐峻焦急的对着话筒喊到。看到徐峻焦急的神情,坐在他身旁的汉斯和通讯兵都紧张了起来。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徐峻那种焦急的表情看得出,侦察机所报告的事情一定很重要,他们不禁都屏住了呼吸紧张的望着他们的指挥官。 “是我们的军队,双方都是我们自己的军队,天啊,他们在自相残杀。上帝。谁能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飞行员惊慌失措的叫喊着。 “他们在对我们射击。。。。。他们在对我们射击。见鬼,快带我们离开这个地方!”耳机里突然传出了另一个惊慌的声音,听上去好像是侦察机的另一个机员。 “双方都在向我们射击!见鬼,他们没有认出我们的标志吗?”飞行员愤怒的吼叫着。 “独角兽2号,快离开那里。独角兽2号,赶快回来!”徐峻知道侦察机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白鹳”并不是战斗机,她那单薄的机体根本经受不起任何地面火力的射击。 “明白,我正在爬升,只要。。。。。不,我们中弹了,我们中弹了。机尾中弹,我失去控制了。”飞行员惊慌的喊叫起来。 “独角兽2号,独角兽2号,拉起来!坚持住!”徐峻大声的呼叫到。 “上帝。我拉不住她,我们要掉下去了。。。。。不。。。。。”随着一阵刺耳的静电干扰声,耳机里飞行员的嘶吼声嘎然而止,他最后那声充满着绝望的哀号在徐峻的脑海里不停的回荡。 “我们失去独角兽2号了。” 徐峻摘下了耳机,转过身对汉斯淡淡地说到。汉斯从徐峻看似平静的表情下感觉到了指挥官那正极力压制着的愤怒,他很明智的放弃了提问而只是微微的**了**头。 “命令部队加快前进速度。我一定要搞清楚前面到底在发生什么!让部队做好战斗准备!” “遵命,元帅。” 徐峻推开了头**上炮塔的防手雷隔网从炮塔里探出身去。“两支德**队正在那里战斗?会是哪两支部队?”徐峻从帽沿上拉下了风镜,任凭前面车辆扬起的尘土覆盖在他那笔挺的军服和英挺的脸上,他的脑子在不停的思考着问题,他想从目前所获得的那些混乱的情报中整理出头绪来。“按照目前的情报,在那个位置上只有希特勒的车队,两支交战的部队中有一支很可能是他。但是另一支是谁呢?他们为什么要攻击希特勒的车队呢?”徐峻完全都摸不着头脑。 “长官,侦察装甲车发来报告。”汉斯在车里喊到。 “接到我的耳机上来。”徐峻带上了车际通讯耳机和喉部话筒。 “我是莱茵哈特,报告你们发现的情况。” “长官!我是雷克斯特,我发现我们前方五公里左右的地方有黑烟,还有爆炸声和枪声。”雷克斯特急切的报告到。 “我这里看不到,给前面的尘土挡住了。”徐峻努力的探起身但是还是没能看到什么黑烟。 “长官,前面的情况不明,我们是否要停止前进先派两辆车去侦察一下。”经过了上次伏击,雷克斯特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可以。。。。。但是部队还是要继续前进,先不要停车,我们要直接冲过去。”徐峻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可能,一个放到以前会被他当成笑话看的可能。 “不要停车,继续前进。如果对方抵抗就坚决消灭,挡在我们面前的都是敌人。你明白了吗?”徐峻冷冷的命令到。 “遵命,元帅。各车组都听到了吧,组成攻击队型,接近到两千米开始突击,阻挡在我们面前的都是敌人,无论是谁向我们开枪一律消灭。”雷克斯特大声的向他的侦察连下达着命令。 “你们也听见了吧,现在让士兵们做好战斗准备,在装甲车发动进攻后步兵要跟上。随时准备下车战斗。”徐峻对着话筒喊到。 “遵命,元帅。” “听到了,元帅。” 各个连队的指挥官在电台里大声的回答。 徐峻听到在自己前面的那辆卡车上的步兵相互大声传达着命令,他们开始检查起各自的武器和装备来。一分钟后徐峻终于看到了雷克斯特所说的黑烟,并且听到了透过装甲车的轰鸣从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激烈的枪声和爆炸声。 “我们已经和对方接触上了,他们设置了拦阻火力**。”随着前卫装甲车突然响起的机关炮声,雷克斯特兴奋的向徐峻报告到。 “摧毁那些火力**,必须搞清对方部队的番号。先不要突击,你们要掩护步兵下车。”徐峻回答到,他接着发布命令:“车队停止前进,队伍散开,所有连队立即就地下车,做好突击准备。” 随后他把通讯器开关调到了车内通讯上。“驾驶员,把车开到一边的田里去。我要下车。” “遵命,阁下。”装甲侦察车冲下了公路停在了一边的田野里。 徐峻和汉斯带着一个背着电台的通讯兵向着车队前锋走去。 “情况怎么样?雷克斯特!”徐峻拿着话筒喊到,他听到前面的机关炮声已经停了。 “已经摧毁了两个火力**,我已经派出两辆装甲车去确认对方番号了。” “很好,所有指挥官现在立即到前队集合,我们要先确定一下战斗计划。”徐峻接着命令到。“把部队都集中到前队来,我们现在的敌人在正前方。” “现在都清楚了。”徐峻把手里的身份牌扔给了一旁的伦道夫。 “党卫队第二摩托化步兵营,阿道夫。希特勒精卫旗队师。”汉斯的脸上充满着不敢相信的神情说到。 “这就是那第二支失踪的部队,现在我还不知道他们攻击的是谁,但是我觉得很有可能是那个人。”徐峻冷冷的说到。 “这怎么可能,他们是他的直属部队啊。”道根觉得徐峻的推论太荒谬了,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元首的精卫旗队会攻击他们的领袖,相比之下让他相信太阳是方的还容易一**。 “这只是个推论,不过我觉得不会错,等一下我们就会知道了。我也不相信他们会向他们的领袖开火,但是如果有人在中间做了手脚的话,那就很难说了。”徐峻隐隐的感觉到他已经抓住了这件事情的关键所在,如果事实真是像他猜测的那样,那么这整件事情就完全是一个拙劣而又疯狂的阴谋。 “现在我们先不用去讨论可不可能,我们有一场仗要打。”徐峻接过汉斯手里的地图。 “现在对方已经打成了一团。我们打掉了他们的前哨,但是他们竟然对此一**反应都没有,我想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陷入了苦战腾不出手来应付我们,要么就是都把我们当成了援军。你们听听现在这种激烈的枪声,他们还在相互射击。我怀疑他们已经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徐峻顿了顿,望着身边的军官们,他从他们的脸上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接下来的战斗就很容易了,我们分成三路突击。道根和伦道夫带一个连从左翼包抄,汉斯和我带领一个连从中路突破,剩下的由兰森上尉带领从右翼包抄。关键是速度,我们要让他们双方都措手不及。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长官。”军官们齐声回答到。 “遇到什么问题可以随机应变,你们还呼叫迫击炮的支援,保持通讯畅通。” “遵命,长官。” “那就开始吧。”徐峻钻进了身边的一辆装甲车,他从炮塔里探出上身对着那群军官们喊到:“记住,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德国!” “为了德国!”军官们向徐峻敬了个军礼后向着各自的部队跑去。 “塞普鲁斯!突击!” 随着一阵呐喊,部队分成了三个战斗群在各自的装甲车的掩护下向着不远处的战场冲去。 徐峻的确猜对了,双方前面都以为这支新来的部队是援军。第二摩托化步兵营把他们当成了第一营,而希特勒的卫队则把他们当做元首前面所说的增援部队。可就在双方期待着在增援部队的支援下获得最后的胜利时,那支部队竟然向着他们双方发起了攻击。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党卫队第二摩托化步兵团,他们的指挥官在最后一刻终于想起来第一营并没有配备装甲车,可当他刚想发布防御命令,对方已经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他的士兵冲了过来。 在前阶段的战斗中第二摩托化步兵营已经遭受到了巨大的损失,主要原因是他们的重武器遇到了和第一营一样的麻烦,而他们袭击的那支部队则配备了两门火炮,虽然口径不大,但是还是给他们造成了不小的伤亡。他们并没有第一营所拥有的那种坚固的阵地,只挖了一些临时简陋的壕沟和散兵坑。 当发现对方拥有重武器而自己的重武器都无法开火的时候,营指挥官下达了冲锋的命令。这份命令在当时看来是完全正确的,因为只有拉近距离才能减小对方火炮对自己的威胁,而对于自己手下士兵们的近战能力,这位指挥官还是充满信心的。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支被袭部队竟然拥有着相当数量的自动武器,结果当自己的步兵接近对方的防御圈时受到了自动武器恐怖的打击。虽然那些党卫队士兵怀着坚定的信念冲破了第一道防线,但是对方也使自己差不多两个排的士兵倒在了那条公路上。而且当他准备使用那两门缴获的火炮时发现,对方在抛弃这些炮时带走了炮栓。 对方在公路边的田野里布置了第二道防线,而自己的士兵则毫无遮蔽的暴露在那些自动武器的火力射程内。在指挥官的催促下武装党卫队员只好发动了一次次疯狂的冲锋,在损失了几乎一个整个连的部队后终于突破了对方的防线,而且把对方分割成了几个部分。一部分的敌军退进了路旁的一个小树林,其余的都分散在田野上的一些天然沟壑中,他们依托着这些天然的工事继续顽抗,不断的给武装党卫队造成伤亡。 结果战斗竟然就这样僵持了起来,由于前阶段武装党卫队损失太大,现在他们发现已经没有足够实力一下子吃掉对方。而对方也一样,在摩托化二营的疯狂进攻下损失更加惨重,更可怕的是第二营竟然不要俘虏,在他们手里不留一个活口。 第二摩托化步兵营指挥官知道对方的指挥部应该在那个小树林里,因为他的部下报告说在那部分敌人逃进树林的时候簇拥着一大群的军官。他考虑是否应该调动一切兵力相树林发起攻击,但是他同时又担心会遭到其他方向残余敌人的交叉射击。 就在他考虑该怎么处理现在这个棘手的问题时,徐峻的部队就赶到了。现在这位营指挥官可以不用为该如何进攻而头疼了,一个早就盯上他的装甲车长用一排爆裂的20毫米炮弹把他从困惑中解救了出来,并且把他和站在他身旁的几个部下一起直接送进了天堂。 “我是道根,这里进展良好,我已经开始向内压缩。” “这里是兰森,我已经包围了树林后方,不少人从树林里逃了出来投降,我们正在收拢他们。” “很好,注意搜索,不能让一个人跑掉。”徐峻满意对着话筒喊到。 接下来的战斗是一场彻底的歼灭战,武装党卫队这边早已经打得精疲力竭,他们原本狂热的战斗热情在装甲车无情的扫射和凶悍的陆军士兵的双重攻击下快速的熄灭了,整队整队的武装党卫队士兵举起了双手向着杀气腾腾的陆军士兵投降。 而元首卫队那边更加的不堪,当他们发现面对着的是陆军部队时立即放下了武器,其实就在那些装甲车向他们冲锋时他们已经失去了继续抵抗下去的勇气,和党卫队第二摩托化步兵营不同,他们猜出了这支部队的身份,他们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其实自从离开那个法国小镇之后他们就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但是没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知道和塞普鲁斯硬拼是一种愚蠢的行为,更何况他们现在连硬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那些俘虏按照各自的归属分成了两队,双方已经失去了前面那种你死我活的心情,他们忐忑不安的望着看守他们的陆军士兵手里的冲锋枪,虽然他们的荣誉感支撑着他们继续挺着他们的胸膛,没有一个人垂头丧气,但是这还是无法掩盖从他们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对胜利者的恐惧。 “找到那个人了没有!”徐峻转过身低声的向汉斯问到。 “还没有,有几个士兵说他们看到希特勒带着他的副官们逃进了树林,但是没有人看到他出来。兰森上尉正带着士兵继续搜索。” “长官,阁下,兰森上尉要与您通话。”通讯兵在一旁报告到。 “好,给我话筒。”徐峻急急忙忙的接过通讯兵递过来的话筒。 “兰森上尉,你找到他了吗?”徐峻紧张的问到。 “是的,长官。我找到他了。”兰森说话的声音有**沉闷。 “到底怎么样了?他死了吗?” “现在还没有,不过。。。。长官,他想要见你,长官,我建议您还是亲自过来看看。” “好的,你在现在的方位。”听到兰森报告找到了希特勒,徐峻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早就为与希特勒见面做好了心理准备,该来的总要来,既然自己在这场战斗中已经获得了胜利,那么见他一面又有何妨。 “您到树林边上,我现在派遣一个士兵领您过来。” 徐峻放下了话筒转过头对汉斯说到:“汉斯,你跟我一起来,带上一些士兵。” 虽然看上去自己现在已经获得了最后的胜利,但是他还不敢掉以轻心,在历史上死在胜利那一瞬间的英雄好汉数不胜数,他可不想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 “遵命,长官。”汉斯冲着身边护卫着的一队士兵挥了下手,带领着那队士兵跟在徐峻的身后向着小树林走去。 一个士兵已经在树林边等着徐峻,他激动万分的敬了个礼后就带着徐峻他们进入了树林。树林不大,基本上都是枫树,生长的也不密集,阳光透过翠绿的树叶空隙照耀在林间的泥土上呈现出一个个美丽的光斑。走不多远,徐峻就看到了兰森他们,他们正围成一圈一言不发的低头看着什么。 “兰森上尉。”徐峻大声的喊到。 听到徐峻的呼喊,士兵们都抬起了头,当他们看到正快步走过来的徐峻连忙恭敬的行起了持枪礼。 “元帅,您终于来了,快,他要见你最后一面,我想他快坚持不住了。”兰森跑到徐峻的面前拉起徐峻的手就向着他们前面站着的地方跑去。 “兰森上尉,你想干什么!”汉斯在后面急忙大声喝止着,可兰森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继续拉着徐峻跑着。 “阻止他,保护元帅的安全。”汉斯对着身后的士兵命令到,那些士兵连忙端起了武器向着兰森追去。 兰森拉着徐峻来到了他们前面围着的地方停了下来,进入徐峻眼帘的是一个硕大的树坑,而在坑底靠着坑壁上躺坐着一个人。徐峻曾经在脑海里想象过无数次与这个人的最后一面会是怎样的情景,但是现在的这种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垂死的阿道夫。希特勒。 他还是穿着他那套黄褐色的制服,黑色的裤子。现在那套曾经一尘不染的制服上到处都是泥土和草根,鲜血已经染红了制服胸口一大片的地方而且还在不断的往下流淌。他的那**漂亮的红色帽墙的军帽被扔在一边湿润的泥地上,而那头一贯一丝不苟的发型已经乱成一团,湿漉漉的紧贴在额头上,汗水随着耳边的发梢不断的滚落下来。 希特勒的脸现在呈现着一片死灰色,那种白得发蓝的恐怖肤色,这是由于失血过多所造成的,但是无论他的脸色有多么恐怖都比不上他眼睛里透露出的那种眼神,一种冷酷阴狠恶毒的眼神。希特勒现在唯一能够保持着力量的就只剩下他的眼神,但是徐峻在他的眼神里还看出了其他的东西,除了愤怒仇恨以外还有着绝望,孤独,悔恨和眷恋。 ”你感到大志未酬吗?” 徐峻暗暗叹了一口气,跳下了树坑。他发现希特勒的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一**钢盔,另一只手边不远处是一支毛瑟98k步枪。 “你战斗过了,是吧.” 徐峻单腿跪蹲在希特勒的身边。 “可惜你失败了,你注定会失败,但是无论怎么样,你都保住了你的尊严。” “元首,你想对我说些什么吗?”徐峻低声的对希特勒说到。 希特勒从徐峻一出现目光就没离开过他身上,听到徐峻的话后,他的眼神猛的一亮,徐峻可以看得出,那是一堆火,愤怒之火。 “看来你已经无法说话了,我知道你很恨我,我知道你恨我背叛了你。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德国,我不愿意看着德国毁灭在你的手上。现在你失败了,我胜利了,用你的话来说,你已经被淘汰了。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被淘汰了的就是劣等的,是不应该生存在世界上的,现在你还能坚持你的观**吗?” 希特勒的眼神一颤,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起来。 “我一直想着如何和你见这一面,但是我也没有料到会是着样的结果。这次我们两个都掉入了同一个人的陷井里,我逃脱了,你没有。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就算是为你报仇吧。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只有他能够以你的名义调动你的卫队。” 希特勒两眼瞪着徐峻,眼睛里流露出了无比懊悔的神色,看来他也想到了这件事情的幕后主使是谁。他情绪开始激动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本来一片死灰色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阵红晕,两眼闪烁着寒光,垂死的他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扔掉了钢盔一把抓住了徐峻的领口。 “我失败了,所以我应该去死。你胜利了,这证明你比我优秀!” 希特勒嘶哑的叫喊着,鲜血不断的从他的嘴里涌出淌到了他的胸口上。 “我的观**是正确的,你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你比我高贵。德国在你的手上我很放心。但是你要记住,我是正确的,我的思想,我的观**,我的理念都是无比正确的。我已经用我自己的生命证明了这种思想的正确。你明白了吗?” 希特勒猛的推开了徐峻,他仰起脸看着头**上的树冠,阳光透过树冠照耀到他满是鲜血的脸上。 “那个该死的犹太佬。。。。”希特勒喃喃的自语到,接着这位第三帝国元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慢慢的垂下了他的头颅,死了。 一阵微风吹过,把树坑边一面烧焦了的纳粹党旗吹落坑底,那面残破的旗帜覆盖在了希特勒尸体的胸前,不一会儿那个黑色的万字就被他的设计者的鲜血浸透了,徐峻突然觉得那扭曲着的旗帜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着的火焰,能够烧毁一切的火焰,包括它自己。 (本卷完) ;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延续 “噶噶噶。。。。。轰。。。。。。”一阵刺耳的发动机起动声把徐峻从沉沉的睡梦中唤醒了。他摸索着拧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拿起放在一边的手表看了看。 “才早上六**。。。。”徐峻一头倒回他那只柔软舒适的鹅绒枕头里,他现在实在想再继续睡一会儿,他太疲倦了。 从希特勒死亡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天过去了,可是他还是没能从这件事情中摆脱出来。他忘不了那双充满愤怒与绝望的眼睛。现在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希特勒临死前的情景就会浮现在他的眼前,那流着鲜血的伤口和那面沾满鲜血的旗帜,那绝望的嘶吼和紧抓住自己领口的血手,那一幕幕的景象就像是幽灵一样不停的缠绕着他,挥之不去。 希特勒的死给徐峻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徐峻自以为自己对那一幕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事情真正的在他面前发生时,他才知道自己那些所谓的心理准备根本就没有丝毫用处。在希特勒断气的那一刻徐峻感到了一阵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慌乱,心跳快得感觉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似的。看着这个著名的历史人物在自己面前死去,他知道自己在那一刻真正的改变了历史,他已经不能回头了。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如何改变这段历史,而当历史的重担真的放到他的肩上时,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来承受这份责任,在那一瞬间徐峻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徐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患上了神经衰弱,自从他回到司令部就再也没睡过一个好觉。任何一**风吹草动都能把他从梦中惊醒,就连安眠药都不能解除这种烦恼。他知道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的身体会迅速的垮掉,而在他的身体垮掉之前他的精神很可能早就已经崩溃了。 徐峻每天都在强迫着自己入睡,他告诉自己必须要保持睡眠,还有无数的工作要等着自己去做,无数的问题等待着自己解决,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现在自己的肩膀上担负着的是一个国家和一个民族的未来,也许还不止一个国家和民族,整个欧洲的未来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如果自己现在垮掉,那么之前的所有心血和付出的努力都将付之东流,什么抱负理想都将化为乌有。 “该死,还是睡不着。”徐峻郁闷的睁开了双眼,他呆呆的望着头**那绣着华丽的鸢尾花图案的穹帐诅咒着那个在早上六**钟发动汽车的家伙,他开始考虑着是否该让这个打搅了他宝贵睡眠的家伙付出**什么代价。 “算了,还是起床吧。”徐峻对自己重新进入梦乡失去了信心,他决定与其躺在这里看着帐子发呆还不如索性起床工作,也许投身于工作可以减弱两天前那一幕给自己带来的影响,至少可以让自己不用去想那么多虚无缥缈的事情。 徐峻爬起身来,他用力的伸了个懒腰,浑身酸痛的肌肉提醒他必须尽快想办法结束现在的这种状态。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也许命令汉斯在自己脑袋上来一棍子会是个不错的办法。 套上军裤和皮靴,徐峻拖着脚步走进了盥洗室,冰凉的水流泼在脸上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随后这位德**神手里提着他的元帅制服腋下夹着军帽离开了卧室走进了外间的客厅。 “早上好,元帅阁下。”新调来的生活副官像根弹簧一样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个年轻的少校长着一张看上去还稚气未脱的娃娃脸,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他可能偷改了档案上的年龄,真不知道汉斯是怎么从几百个候选名单中挑出了他。不过听汉斯说好象军校在评议书上给了这个年轻人非常高的评价,而且约德尔也对这个人的工作能力表示了肯定,既然作战局局长都这么说了那就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了。 “早上好。。。。那个。。。。。”由于没睡好,徐峻突然发现自己怎么都想不起来这个部下叫什么名字了,陆军元帅尴尬的挠起了头。 “艾瑞克。冯。帝森豪芬。阁下。”年轻少校感觉到了同样年轻的上司的困扰,他立即小心翼翼的提醒到。 “哦,对,冯。帝森豪芬少校。”徐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您昨晚睡得好吗?是否要用早餐,我立即叫他们送来。”帝森豪芬恭敬的问到。 “别再提睡觉的事情,我到现在还没睡到两个小时,前面是怎么一回事情,大清早的谁在发动汽车。”现在一提起睡觉徐峻就是一肚子的火。 “哦,前面司令部的莱斯特少校送来一份最新的情报,他那辆车一直有毛病,常常发动不起来,可就是检查不出什么问题。他吵醒您了吗?” “当然被吵醒了,我看那辆破车的启动声就连墓地里的死尸都能吵醒。”徐峻郁闷的回答到,他把军装和帽子往沙发上一扔随后坐了下来。徐峻抄起茶几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他现在需要给自己降降火气。 “你前面说送来了一份最新的情报?”徐峻喝完了整杯的凉水后才想起了前面副官的话。 “是的,最新获得的情报,他说先让您过目后才能抄送给其他的指挥官。” “哦?那份情报在哪里?”徐峻放下了手里的杯子,看来这是份高等级的机密情报,否则司令部的情报官不会大清早的就往自己这里送。 “在这里,阁下。我想等您用过早餐后再交给您的。”帝森豪芬从他的文件夹里抽出了一个密封着的大信封递给了徐峻。徐峻接过信封,撕开封口抽出了里面的文件,随后仔细的阅读了起来。才看了几行字徐峻的脸色就变了,可当把这份情报全部看完,他又舒展开了紧皱着的眉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帝森毫芬。”徐峻抬起头望着他的副官。 “在,长官。” “以后请不要自作主张决定什么时候给我看文件,这次我就原谅你,因为我之前没有向你交代过。不过今后再有这种紧急情报送到,无论什么时候,也无论我在做什么都必须在第一时间交给我。你明白了吗?”徐峻说到最后表情越来越严肃,语调也开始变得严厉起来。 “明白了,元帅阁下。请您原谅。我感到非常的抱歉。”年轻的副官被吓得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不用道歉,我说过,这次我不责怪你。下次注意就是了。我不喜欢一个自以为是的部下,你要记住这一**,有时间向汉斯将军多讨教讨教,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去做。”徐峻把那份情报折叠起来放进了衬衫的胸袋里,随后站起身拿起了制服。 “遵命,长官,我会努力的,决不会让您失望。”帝森豪芬连忙上前帮着徐峻穿起了制服。 “叫他们准备好我的汽车。”徐峻一边扣着风纪扣一边说到。 “您现在就要出去,您不吃早餐了吗?”帝森豪芬已经从前面的惊恐中恢复了过来。 “没时间了,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解决。你叫他们给我准备几个夹肉面包吧,我在路上吃。”帝森豪芬连忙走到写字台前拿起了电话传达了元帅的命令。徐峻戴上了军帽,从门边的茶几上拿起了他的元帅权杖,随后打开门大步的走了出去。 “您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我的元首。”冯。布劳希奇元帅皱着眉头把那份情报递还给了徐峻。 “总司令官阁下,我现在还没正式继承元首的职务,请不要这样称呼我。从法律上说我现在还只是副元首。”徐峻微笑的说到。 “这只是个手续上的问题,按照法律,在元首死亡后您将在第一时间接替他的一切权力和职务。所以我称呼您元首并没有什么错误。”布劳希奇淡淡的回答到。 “好了,我看我们现在先不要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了,我们还有手头上这个问题要解决。我的元首,您认为我们现在究竟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如果不快**解决的话,这件事情如果传扬出去,不但会给我们下一步的军事行动带来的非常巨大的损害,而且对于德国国内局势的稳定也必将会有不小的冲击,毕竟那些人掌握了德国很大一部分的财富,在各个领域都存在着他们的影响。”凯特尔严肃的说到。 “本来我也觉得这件事情很棘手,但是我后来一想,这其实也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就看我们该如何去把握它了。克虏伯。莱茵。海茵克尔,福克。。。。我之前还在为该用什么方法来掌握这些财团感到头疼呢。德国想要真正的复兴,就必须把这些财团与企业划归到国家的控制之下,由这些军火商人a纵战争的历史早就应该结束了。现在他们既然自己跳了出来,那我们正好趁此机会把他们一网打尽。用我们掌握的这些证据逼迫他们按照我们的意志来行动。”徐峻向两位元帅投去了自信的眼神。 “原来您早就有把他们握在手中的想法。我根本就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能够掌握德国最强大的军事工业集团,这种前景真的很吸引人,但是如果他们拒绝服从您的意志怎么办。”布劳希奇明白了徐峻的想法,他担忧的问到。 “我真的希望他们能够拒绝服从我的意志,那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那些懦弱贪婪的军火商扔进地狱里去。但是我担心他们并没有那种勇气,特别是我已经掌握了他们叛国的证据时。光靠这些证据就足以把他们全体送上绞架。竟然胆敢串通海德里希这个野心勃勃的家伙谋杀元首,他们真是疯了。现在我总算明白海德里希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之前我还在奇怪这一**都不符合他平时的性格,现在我终于弄懂了。 如果两位元首都丧命的话,国内的局势必然会一片混乱,那些纳粹党高层将为了元首宝座打的头破血流。到那时那些财团的影响就能表现出来了,谁能够获得财团的支持,谁就能获得最后的胜利。海德里希一定受到了财团那群目光短浅的家伙的诱惑再加上他那种难以抑制的野心,驱使他犯下了他这一生最大的错误。而且这里面还含着一丝最后挣扎的意味,他已经看出希特勒胜利的希望渺茫,他知道等到我胜利后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他,与其到时候被我收拾掉,现在搏一搏说不定还有一步登天的可能,他当然会这么选择了。”徐峻微笑着回答到。 “我也明白了,但是那些财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知道他们都是利益动物,他们能够从这件事情上获得什么样的利益呢?”布劳希奇疑惑的问到。 “我想我能够回答你这个问题,我的司令。”凯特尔微笑着对布劳希奇说到。 “他们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他们的z诱,他们发现现在他们对于希特勒的影响力变得越来越低,不但已经无法左右那个人的政策并且还越来越受到那个人的控制。而莱茵哈特元首的表现更是让他们担心,他们害怕这位厉害的副元首在获得了权力后将对他们采取更加严格的控制,他们的利益将收到挑战。为了保存他们对德国政局的影响力,为了维护他们的那些利益,这些商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看来是这样。”布劳希奇**起了头,这回他终于完全明白了。 “我的元首,您准备如何对他们下手?”凯特尔转过脸向徐峻问到。 “先不去动他们,我要让他们自己跑到我这里向我企求宽恕。”徐峻微笑着回答到。 “我已经下令关闭了德国所有的边界,冻结了银行所有的汇款业务。并且对这些财团所有的家族成员进行24小时严密监视。别说逃跑,他们现在就连想隐藏一**财产都不可能。等到我抓获海德里希后,我想这些聪明的家伙会知道有什么样的下场等着他们。当他们连反抗的力量都失去后,我想他们会知道该怎样做才能获得我的宽恕。” “您难道准备在德国实行军管?”凯特尔惊讶的问到。 “暂时性的,只有我们控制住所有重要的部门后才能向德国人民公布希特勒死亡的消息,要知道德国已经整整一个月没人管理了,现在完全是靠着惯性运转着,如果在这时突然向百姓公布他们的元首被害的消息,我不敢想象会造成怎么样的结果。而且我们还有一群隐藏着的敌人要消灭,还有一些问题要解决,为了能够尽快的完成这些工作,暂时性的军事管制是非常必要的。” “既然这样,我会支持您的决定,不过您想在什么时候向德国人民公布希特勒的死讯。”布劳希奇问到。 “那要看我们什么时候把法国完全的踩在脚下。我想统帅部不会在这件事情上让我失望吧。”徐峻笑着回答到。 “你想发动最后的进攻了吗?”凯特尔兴奋的问到。 “是的,是时候给这些法国人以最后的一击了。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所有我们所需要的情报,部队也获得了足够的时间休整,我们获得了充足的补给。士兵们充满着战斗**,他们渴望着在下一阶段的战斗中获得更加光辉的胜利。我们要在他们自爆之前给他们找到一个宣泄的通道,而那些胆战心惊的法国人正是他们发泄精力最好的目标。”徐峻微笑着回答。 “我的元首,我们已经等待这个命令整整一个月了。我很高兴能够在您的指挥下战斗。”布劳希奇大声的说到,元帅阁下终于又找到了一个表忠心的机会. “我们的部队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就等您发布总攻的命令。我们必将获得最后的胜利,而我则为了能够在您身边见证这场德国三百年来最伟大的胜利而自豪。”凯特尔也不甘人后的大肆吹捧起来。 “我的元首,您准备定在什么时候发动总攻?”布劳希奇问到。 “我希望是现在,但是看来不太可能。我们虽然已经制定了作战计划,但是还有一些协调上的问题需要解决。现在我们必须要召集所有主力突击部队的指挥官开一个作战会议。” “我立即去召集他们。”凯特尔**着头回答。 “法国战役的第二阶段作战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容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到底我们给了他们一个月的休整时间。” “是这样的,但是这何尝不是一个让我们把他们的部队一锅端掉的机会呢。之前我们所担心的法国部队过于分散的问题已经不复存在,他们已经帮助我们把他们的部队集中了起来。只要我们突破他们的防线,两三次大规模的穿插和迂回就可以卷掉他们一半的兵力。”布劳希奇自信的说到。 “好了,现在我们就不用再讨论这些问题了,时间有限,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那些部队主官召集起来开会,有什么问题就到会议上讨论吧。” 徐峻站起身来大声的说到:“我希望半个月后我能够在法国的投降书上签字,最多一个月,我要让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彻底的从世界上消失。这将是德国迈向复兴道路上的第一步,当欧洲第一强国跪倒在我们的脚下时,整个欧洲都会在日尔曼的荣耀下颤抖,我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奔腾(上) 清晨那金色的阳光柔和的撒在大地上,清新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夹带着露水的清澈的植物芬芳。索姆河那平静深髓的水面上笼罩着一层轻纱般的薄雾,一只硕大的白色水鸟幽雅的贴着水面缓缓飞过,那对强劲的翅膀扇动起的气流在水面上留下了一串串美丽的潋漪。几只早起的水鸭在河岸边茂盛的水草丛中钻进钻出,它们不停的把脑袋伸进水里寻找着在水草丛中过夜的小鱼,或者仰起头来鸣叫几声向同伴炫耀着自己的战绩,一**都不在乎自己是否侵扰了这犹如仙境般美丽景色中那份恬雅安详的宁静。 这就是曾经埋葬了一百五十万生命的战场?虽然已经无数次的观赏过这种清晨的美景,但是当这梦幻般的景色再次出现在拉法耶特的面前时,还是能够给他带来一种无法抑制的感动,世界变得如此的祥和安宁,好像战争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那些血腥与暴力就像是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和这个世界没有丝毫关系。但是现实就是现实,手中那挺1924机枪钢制枪身的那种冰凉的触感和那股淡淡的枪油味道把他从眼前美丽宁静的世界中分离了出来,它们不断着提醒着拉法耶特现在他正处于战斗的前线,说不定就在一分钟以后,眼前的这片天堂般的景色就会变成re间地狱,鲜血和火焰将代替那层美丽的翠绿成为这里唯一的色彩,而自己也可能会成为那座地狱中的一份子,为这座天堂的残骸增添上一抹抹的鲜红。 “拉法耶特,拉法耶特。”一个嘶哑的嗓音打断了这个浪漫的机枪手的思绪。 “什么事情。”机枪手郁闷的回过头向说话的人望去。那是勒杜尔上士,是个参加过上次战争的老兵。勒杜尔的脸上永远都是一付满不在乎的神情,他在上次大战中获得过好几枚奖章,可以说是全团战斗经验最丰富的人。但是不可思议的是他到现在竟然还只是个军士,听说是因为他一直搞不好与上级的关系的缘故,就连团长德瓦杜埃中校私下里也不止一次说过如果老勒杜尔能够机灵一**的话,也许早就当上军官,戴上漂亮的圆**军官帽了。 “你那里还有牛油吗?我的用完了。”勒杜尔坐在那里微笑着对机枪手说到,他支起了一只平底锅正准备做早餐,火炉上的汤锅里已经开始冒出淡淡的蒸气,空气中已经开始弥漫起一股浓郁的食物香气,刺激得这个浪漫的机枪手不禁连着咽下了几大口唾沫。 “我还有一**,上士。”拉法耶特连忙跑到自己的背包边从背包里翻出了他的牛油罐。 “上士,今天你想做什么。”拉法耶特把牛油递给了勒杜尔。 “好东西,我昨天从营部厨房里搞来的。”勒杜尔接过罐子放到了一边,随后从自己的随身背包里掏出了一大块熏肉和至少有十厘米长的一段培根。 “上士,您真是太伟大了。”几个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士兵揉着各自睡眼朦胧的眼睛围到了老士官的身边,他们一脸期待的望着那两块已经久违了的美味。 “每个人都有,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皮艾尔。该死的别动那个盖子,多诺万,看看你的样子,你们几个还不快去洗脸,别把眼屎弄到我的汤里去了。你们这群谗鬼!”勒杜尔大声笑骂着把那些刚睡醒的食肉动物驱赶开来,在一片士兵的欢呼声中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拉法耶特,你知道吗?”勒杜尔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折刀开始切割那段培根。 “哦,知道什么。”机枪手没有回头,他望着在阳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河水淡淡的问到。 “煎培根最好就是用牛油,用其他的油煎会失去那种特别的香气。” “哦?是这样吗?” “你妈妈难道没有告诉过你这些吗?” “没有,我妈妈是用猪油煎的。”拉法耶特想起了在自己参军的那一天母亲在厨房里偷偷哭泣的情景,不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现在他多想再吃一片他母亲亲手煎制的培根啊,不管是用什么油煎的。 “啊,那你今天走运了,就让你尝尝勒杜尔大叔亲手煎制的独家风味培根。到时候我多给你两片。呵呵。。”勒杜尔没有发现拉法耶特的反常,他继续乐呵呵的制作着他的美味早餐。 “呲啦啦啦。。。。”这是培根和熏肉被放进平底锅的声音,空气中开始飘荡起熏肉的那种独特香味和牛油的芬芳气息。“这个老勒杜尔。”拉法耶特望着对岸那茂密的树林微笑起来。 前沿阵地是不允许烹饪食物的,别说升火做饭,就连想煮一壶开水都不行。拉法耶特所在的阵地,也不能说是阵地啦,其实也就是一个孤单的前沿哨所。自从魏刚元帅发布死守到底战斗至最后一人的战斗动员后,法国陆军的防御阵地就全部要塞化了。 以前那种以战壕密布为标志的线形防御阵地被抛弃,听说这是因为元帅认为那种阵地在德国人可怕的装甲部队面前就像一张纸一样脆弱,根本不适合现在的作战模式的缘故。他要求各个部队都聚集到在防线附近的一系列的村庄和小镇中去,随后在那里构筑坚固的防御工事,将这些村镇和要塞连成一线,这就是所谓的魏刚防线。 元帅认为这些经过巩固后的村庄和城镇将会像一颗颗钉子一样坚守在那里,它们可以有效的阻滞德国的那股钢铁洪流的前进速度,还可以大量的消耗德国人宝贵的战争资源和力量。魏刚想用这种方法来挡住纳粹的铁蹄继续向法国内地前进,他想把这场战争演变成单纯的消耗战,因为他知道想要阻止德国这架疯狂的战争机器停止运转只有这一个办法。 魏刚的判断是准确的,他的战略是正确的,而他所选择的战术,让人实在是无话可说。 拉法耶特所在的哨所就是元帅口中的第一道钢铁防线。。。。中的一环,但是无论怎么看这道环都稍微小上了那么一**。他们的哨所修建在一座只有十几米高的小土坡上,距离索姆河的河岸有三十多米,从地理位置上来看是个理想的观察精戒地**,但绝对不是个理想的防守地**。因为在他们附近都是平缓的原野,这个孤零零的小土包显眼的矗立在那里,除了能够第一时间发现对岸敌人的动作和为敌人的炮兵树立一个完美的靶子外没有一**军事上的利用价值。 这也是团长在这里设置这个哨所的原因,德国人要是想从这里进攻的话,他们是不可能看不见这个哨所的。如果哨所报告受到攻击,那么就一定是意味着进攻已经开始,这样他就可以有足够的预精时间来做好战斗的一切准备工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他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收到任何空中侦察情报了。在他左翼右翼的那些兄弟部队拥有高耸在河岸边的峭壁和绵延的沼泽和丘陵,而他防守的这段防线竟然全部都是平坦的原野,没有任何可以凭借的地理优势。 把部队布置在这种无险可依的地段是危险的,在没有敌人确切情报的情况下更是这样。所以德瓦杜埃中校严格的遵守了魏刚元帅的命令,把他所有的部队都集中到了离那个哨所十二公里处的伊特纳村,并且在那里构筑了三层防御工事。虽然他不敢肯定这样一定能够抵御住德国人的攻势,但是他相信德国人再怎么强悍,想要攻陷这个村庄要塞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只要能够拖延住德国人的脚步让自己后方的部队获得准备的时间,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为了法兰西的最后胜利,德瓦杜埃中校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 而拉法耶特的哨所就是这个战略的第一个牺牲品,这个小小的哨所拥有一个坚固的防御掩体,一圈足有五十公分厚齐胸高的石墙构成了这个哨所的主体。在拉法耶特来这里之前那些石墙就已经在那里了,从它的残旧和风化的程度看它至少已经在那里矗立了上百年。听村里的老人说那里曾经驻扎过一支罗马军队,这些石墙是罗马人当年构筑的要塞的残骸。拉法耶特对此深以为然,因为这道石墙的确是坚固异常,不过这种坚固是建立在对方没有大炮的基础上的,在德国大口径重炮的轰击下,它不会比一间木屋坚持得更久。 拉法耶特他们一共有十七个人,连一个班都不到,最高军事长官就是那个勒杜尔上士。虽然在上士的领导下日子过得非常的愉快,但是拉法耶特还是隐隐的觉得,自己这些人是被变相的流放了。中校一定是想把一些看着不顺眼的士兵扔到最前线去,作为对他们以往那些违规表现的处罚。但是让拉法耶特感到不解的是自己怎么也会被排在流放者之列,自己可是一贯以模范士兵为骄傲的啊,看来中校也有瞎了他的狗眼的时候。 不过拉法耶特的哨所虽然人数不多,但是火力却出乎意料的强大,除了人手一支36步枪之外,中校还给他们配备了三挺1924机枪和一门37毫米速射炮,而且弹药也很充足。其实中校大可不必在这里安置这么强的火力,这些武器应该被安置到更需要它们的地方,拉法耶特觉得这也许是中校对把自己这些人放到这么危险的地方的一种变相的补偿吧。但是拉法耶特并不相信自己靠这些武器就可以抵御住德国人的进攻,这种不弱不强的火力反而可能会为德国人用大炮炸飞这个哨所找到一个更好的理由。 “拉法耶特,快过来,把你的这一份拿去,我专门多给了你几片熏肉。”勒杜尔的声音再一次把拉法耶特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他回过头一看,一群士兵已经围坐在勒杜的身边一人端着一个盘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而勒杜尔则端着一支盘子冲自己微笑着。 “谢谢,上士。”拉法耶特走了过去接过了盘子。 “面包怎么还没有送上来,如果能够配一**面包就更好了。”一个士兵一边咀嚼着熏肉一边抱怨着。 前面已经说过,在前沿阵地是不允许烹饪食物的,这个哨所的条件使它无法贮藏新鲜的食品,而那些罐头食品在法国前线部队中已经被列入了奢侈品的目录,数量只够被军官们享用的,他们这些普通士兵就不用做这种梦了。所以,这个哨所的一日三餐都是从十二公里外的伊特纳村由卡车送来的,经过一路颠簸后的食物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而且因为给养短缺的缘故,食物的质量也每况愈下,每天他们每人只能领到半公斤面包和三盘白菜土豆肉汤,说是肉汤也就是味道里有**肉的香气而已,而且这还得看白菜的储存时间来定。因为不可能为了他们一天跑三次,所以就一次性的送来一天的量。 由于这个原因,勒杜尔不知道从哪里偷偷的搞来了一个小炉子和一套厨房用品,开始搞起了自己的小厨房。刚开始拉法耶特还对此表示过疑问,但是当勒杜尔笑着让他在美味和“狗食”之间选择之后,拉法耶特妥协了。仔细想想其实也对,那种军事条例是为了防止敌人发现我方隐蔽的阵地而设置的,而自己这个哨所现在就这么大模大样的矗在那里,还怕暴露什么目标,别说**个炉子,就算是放把火又能怎地。 “你就吃你的吧,这么好吃的东西都堵不上你这张嘴吗?”勒杜尔笑着抬手给那位美食家头上来了一下子。 “我听到卡车的声音了,多诺万,你这个家伙还真走运,你马上就有面包吃了。” 士兵们都站起身来向着哨所后方的公路望去。 “别看了,大家快收拾收拾,别让送饭的家伙看到这些东西。” 勒杜尔大声的命令着,士兵们连忙把自己的盘子小心翼翼的藏到了各自的角落,一会儿的工夫,哨所里就恢复了往常的凌乱。 “来几个人帮把手,你们的饭送到了。”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中年上士走进了哨所。 “杜瓦上士,你怎么来了。”勒杜尔笑着迎上前去一把拉住了那个上士的手。 “怎么了,在你的那间军官厨房里呆腻了出来换换空气?” “我还没那种想法,这次是为了给两个新来的士兵带个路,原来给你送饭的那两个家伙昨天出了车祸,整辆车翻进了一个灌溉渠,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中校就从新来的士兵里挑了两个人来**替他们,他们不认识路,而我也正好想来看看你,所以就借这个机会跑过来了。”杜瓦上士笑着回答到,他是连里的厨师长,以前和勒杜在同一条战壕里蹲过,两个人私下里的关系很不错。 “嗯?你前面在做什么?我闻到了熏肉的味道,还有培根。你从哪里搞到了这些私货。” “哪有这些东西,你看我是能够搞到那种东西的人吗?”勒杜尔努力的打着哈哈。 “别给我来这套,我的鼻子会稳不出这些东西的味道吗?也不看看我是干什么的。不过我还真佩服你,在这种地方都能搞到那些东西,就连我也有一两个星期没有见过这些了。听说营部有一些存货,难不成。。。。算了,我也不管你这种闲事,叫你的人出去两个,帮着那两个新手把东西抬进来,今天的量比较多。把明天的份也一起送来了。”杜瓦大声的说到。 “什么?皮艾尔,大卫,你们两个出去帮忙。”勒杜尔转过头对两个士兵命令到,随后他疑惑的望着杜瓦问到:“为什么要两天的食物一起送过来。” “这我也不清楚,听说上面下达了命令,说这两天所有的机动车辆要停在各自的要塞里,没有特殊的情况不允许随便出去。所以中校就命令我们准备了两天份的食物一次性的送上来了。”杜瓦挠着头一付没办法的模样。 “是不是敌人要进攻了?” “我不知道,上面没说原因,我也不好问。不过这两天的确有几架德国飞机从村子的上空飞过。”杜瓦低声的说到。 “飞机,我们没有见到过一架德国飞机啊?看来是从别的方向飞过去的。我觉得不太对劲。”勒杜尔表情严肃的说到。 “我想我们也不用去瞎猜什么了,我想我们的那些上司们知道的可能并不比我们多多少。我想如果德国人向我们进攻你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谁叫你在最前线呢。不过我觉得德国人进攻的可能性不大,听说他们现在有了一些麻烦,否则一个月前他们就打过来了,还会等到现在。我想近段时间德国人可能不太会有什么大的动作,雷诺总理昨天在巴黎的电台里发表了表彰前一阶段法**队勇敢表现的讲话,我一**都没从他的讲话里感到有什么危险逼近的味道。” “指挥部也没有向我们发布任何精报。那才更让我担心,我现在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马上要发生了。”勒杜尔神色忧郁的说到。 “别吓我了,你那一套我还不清楚,要是你有这种预感的话上面早就把你调到国防部去了,还用得着在这里晒太阳。”杜瓦笑着拍了拍勒杜尔的肩膀,随后他转过头望向门外。 “那几个家伙怎么还没把东西抬进来,我还要等着回去给连长准备午餐的菜单呢。” 这时一直托着那挺机枪对着河对岸观察的拉法耶特突然惊叫起来。“勒杜尔中士,你快过来一下,我想我发现了一些情况,德国人那边有动静!” 拉法耶特的惊叫把整个哨所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士兵们连忙扑向各自的射击孔向着河对岸望去。 “你看见什么了?拉法耶特。”勒杜尔走到拉法耶特的身边向着对岸望去。 “那边,在树林的边上,我看到有反光,好像还有人在那里走来走去。”拉法耶特指着对面的树林叫到。 “冷静,拉法耶特上等兵。”勒杜尔从腰上的背包里掏出了望远镜,他端起望远镜向着那片树林望去。顿时,他发现的东西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帝啊。。。。”勒杜尔连忙仔细的调整了一下焦距。随后他把望远镜往拉法耶特的怀里一扔转过身向着放在一边地上的电话机扑去。 “你看见什么了,勒杜尔。” 杜瓦被勒杜尔的反应吓住了,不光是他,所有在场的人都被这个老上士的反应吓住了,所有人都惊惶的望着勒杜尔。勒杜尔没有回答厨师长的话,他摘下了电话的听筒随后开始拼命的摇着电话上的手柄。 “接线员,快给我接团部。紧急情况。”勒杜尔大声的对着电话喊到,随后他望着一脸惊惶的杜瓦沉声说到:“德国人要进攻了。” “什么,你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说德国人要进攻了。” “你自己去看。”勒杜尔没好气的回答。 “我到要看看是什么让你这么惊慌失措。士兵,把望远镜给我。你看到什么东西了?”杜瓦对着拉法耶特走了过去。 “我不知道勒杜尔上士看到了什么,不过对面的树林里的确有德国人在活动。”拉法耶特说到。 这时勒杜尔开始拿着电话大声的报告起来:“德瓦杜埃中校,我是上士勒杜尔,我发现了一些情况,我认为德国人马上要向我们发起进攻。。。。我很确定,我发现了潜伏在我们对面树林中德国人的炮兵观察哨,还有数目不清的步兵。。。。。对,我看得很清楚,德国人的炮兵测距仪和炮兵观察镜。。。。他们正在标定我们的坐标方位,他们可能马上会对我们发起炮击。 我知道现在的情况。。。。这难道还不能代表些什么吗?您说什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什么,等到他们进攻那就晚了。。。。我。。。。我明白了,希望您马上做好战斗准备。一有新的情况我立即通知您。再见,中校先生。” 勒杜尔气愤的挂上了电话,随后开始破口大骂起来:“这个该死的官僚,竟然不相信我的话,说什么有了更加确切的消息再向他报告,还说什么没有受到任何这方面的情报,真是见了鬼了。他需要什么证据,难道等到德国人的炮弹把我们都炸上天他才能相信吗?” “我想你可能是对的,我也看到了。。。。”杜瓦转过头说到。 “你也看到了是吧,他们隐蔽的很好,但是和他们那些二十多年前的前辈相比还是差了一**。”勒杜尔激动的对杜瓦说到。 “但是这也不能确定为德国人将要对我们进攻啊。他们可能是在做一次侦察。”杜瓦严肃的说到。 “侦察,用炮兵测距仪来侦察?” “这也是有可能的,你知道那种东西比普通的望远镜管用。在没有掌握确切的证据的情况下,如果我是德瓦杜埃中校我也会对你这样说的,你的神经太敏感了。” “什么,你说我太敏感。。。。。你。。。。”勒杜尔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他刚想向杜瓦冲过去,这时空中突然像起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尖锐的风笛,随后哨所外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开始摇晃起来。 “勒杜尔上士!德国人向我们开炮啦!” 拉法耶特高声尖叫着,士兵们都缩到了胸墙的墙根上紧紧抱住了脑袋。 “杜瓦!你不是要看证据吗?”勒杜尔面色狰狞的抓住了杜瓦的领口把他拖到了射击孔前。这时又一发炮弹落了下来,但是这发炮弹的准头差了一**,正正的砸进了索姆河里。剧烈的爆炸过后一根数十米高的粗大的水柱夹杂着河底的淤泥冲天而起。 勒杜尔一手拉着杜瓦的领口一手指着落下的水柱咆哮着喊到:“这就是证据,这就是你想要的证据,现在你再说说看,我是不是你所说的神经过敏。你告诉我。。。。” ;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奔腾(中) “放开我,勒杜尔。。。。” 杜瓦奋力的挣脱了勒杜尔的手,他大声的叫喊到:“我认错,你是对的好了吧,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 “轰。。。。。” 就在这时候又一发重型炮弹落了下来,在距离哨所的围墙不到十米的地方爆炸了。强大的爆炸冲击波夹杂着无数的土石碎块狂暴地冲击着哨所那看似坚固的外墙,泥土和烟尘随着暴烈的气流从各个大大小小的观察射击孔冲进了哨所,摆放在射击孔上的机枪就像根木柴一样被气流轻松的吹走,砸在了另一边的墙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火ya气体和浓烈的烟尘,屋里的人都被刺激得大声的咳嗽起来。 士兵们被这种他们从来没有遇见过的情况吓坏了,他们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他们颤抖着,咳嗽着,哭喊着,大声尖叫着。掩体上层的木制结构发出了让人牙酸的恐怖呻吟,在剧烈的颤动中积存在那些原木缝隙里的尘土和木屑像下雨一样落下,让士兵们再次发出了一阵阵惊慌的尖叫。 “所有人都不要慌!” 勒杜尔摇晃着从地上站起身来,他用力的摆动着头,想要摆脱脑袋里的眩晕感觉,前面他站的离射击孔太近了,冲击波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个教训。 “杜瓦,杜瓦,你怎么样。” 勒杜尔摇晃着弯下身子推搡着扑倒在他身边的战友。杜瓦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一动不动的匍倒在那里,勒杜尔看到有一道鲜红的血流正从他的耳孔中缓缓的淌落下来。勒杜尔大吃了一惊,他连忙把手搭到杜瓦的颈际试探他的脉搏。 “还好,是被震晕过去了。”勒杜尔把杜瓦翻了个身,让他仰面躺着,避免他被下一次的爆炸震荡伤到内脏。随后他站起身来,向着自己那些正缩在墙脚瑟瑟发抖的年轻部下们走了过去。 “都给我站起来,胆小鬼们,都是些懦夫。你们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就连一只母鸡都比你们看上去勇敢。” 勒瓦尔用力的踢打着部下,他拉扯着那些士兵的脖领把他们从地面上一个个的揪了起来。 “你们要记住你们是个军人,法兰西需要你们来保护。。。。”勒杜尔摇晃着脑袋,他的耳朵一直在嗡嗡的响,让自己的大声叫喊听上去就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不真实。这种感觉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过了,让他不禁怀念起那些在战壕中的日子,那时候的炮击才真的叫猛烈呢。 “拿起你们的武器,戴起你们的钢盔,该死的东西。” 勒杜尔狠狠的推搡着那些惊魂未定的士兵们,咆哮着让他们做着战斗准备。突然间哨所那扇粗糙的木门被狠狠的撞了开来,紧接着几个人狼狈的扑进了屋内。勒杜尔敏捷的拔出了手枪,但当他看清了冲进来的后,连忙放低了枪口。 “你们这几个家伙还活着啊,我还以为你们已经完蛋了呢。别傻站在那里,皮艾尔,大卫,还不快**拿起你们的武器。” 勒杜尔大声的命令到。冲进来的就是那几个去抬饭的士兵,皮艾尔和大卫以及另两个新来的后勤兵。勒杜尔被那两个新来的面孔吸引住了,那是两个高大的黑人士兵,穿着褐色的军服戴着“亚德里安”钢盔,虽然和皮艾尔他们一样的灰头土脸,但是那两张黑得发亮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满不在乎的神情,从他们的眼睛里找不到任何的惊慌与恐惧,更让勒杜尔惊讶的是那两个人手里竟然还提着装着面包的藤筐。 “殖民地军团吗?阿尔及利亚还是几内亚?”勒杜尔**着头向那两个黑人士兵问到。 “象牙海岸。”其中一个黑人士兵大声的回答到。 “很好,你们带着武器吗?” 两个黑人士兵摇着头。 “在这里随便找一支。你们马上就有可能用得上。” 勒杜尔转过头对着自己的部下大声的喊到:“所有人都带着武器到各自的岗位上去,我们必须要还击。” 士兵们已经从前面的惊慌失措中恢复了过来,他们大声答应着向着各自的射击位置跑了过去。勒杜尔转过身跑到电话机前拿起了听筒,他摇动着电话机上的手柄。 “见鬼,电话线可能被打断了。”勒杜尔狠狠的摔下了听筒,他回过头大声的向士兵们叫喊到:“德国人没有用大口径炮群来覆盖我们是我们的运气。他们可能以为用炮群来摧毁我们这样的目标是浪费。从现在的情况看他们最多只动用了三门大口径远程火炮。大家别惊慌,他们不会那么容易击中我们的,相信我。” “轰。。。。”又一发炮弹打在哨所的前面,震得哨所的木制屋**上的尘土又一次像下雨般落下。 “呸。。。。呸。。。。这些该死的德国人。”勒杜尔拍打掉落在头发和军服上的尘土和木屑,随后戴上了他的钢盔趴到观察窗前端起望远镜向着对岸望去。 “见鬼,看来德国人想通了,那是步兵炮。”勒杜尔惊叫了起来,从望远镜里他看到一群德国士兵正奋力的把两门大口径的步兵炮推出那个树林。 “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要撤退,带上能够携带的武器和弹药,我们要离开这个地方。”勒杜尔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惶的神色,他紧张的向他的部下们叫喊到。 “上士,他们还没有准备好射击,我们现在可以用37毫米炮对付他们。”拉法耶特端着机枪叫到。 “别开玩笑了,那是75毫米的大炮,在这种距离内他们不可能射偏。我们最多只能干掉其中的一门,接着就会被另一门轰上天。快带上你的机枪和弹药,别忘了你的步枪。” 勒杜尔指挥着其他的部下们收集起各种能带走的武器弹药,他大声的驳斥着拉法耶特可笑的建议。 “他们只需要一分多钟就可以做好炮击准备。我虽然不怕牺牲,但是这种牺牲必须有价值。像这种愚蠢的死法我可不喜欢。”勒杜尔背起了还在昏迷中的杜瓦,手里还提着他的步枪。 “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和团里的联系,他们还不相信德国人进攻的消息。我们现在必须要回到团里报告这里的情况。留在这里做无谓的牺牲并不能阻挡德国人的前进,没有我们的精报,团里那些兄弟们将会受到德国人的突然袭击。”说完勒杜尔一脚踢开木门,他对着部下们大声喊到:“我们走,紧跟着我,一路上别犹豫,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停下你的脚步。”随后背着杜瓦冲出了哨所。 士兵们连忙背起各自的武器扛着沉重的弹药箱紧紧跟着他们的班长拼命的向着停在山坡后面的那辆送饭的卡车跑去。还没等他们跑出二十米远,背后的哨所就随着两声剧烈的爆炸声飞上了天,大块的碎石和原木不断的在队伍四周落下。当中还夹杂着那些没有带走的武器零件和弹药,一只37毫米速射炮的炮轮翻滚着冒着烟砸落在他们的面前。 士兵们紧记着上士跟他们说的话,他们拼命的奔跑着,没有一个人回头或者停下脚步。他们**着这阵木石钢铁的暴雨前进,眼睛死盯着不远处公路上那辆破烂的卡车。每个人心理只抱着一个信念,跑,只要跑到那辆卡车那里就算安全了。勒杜尔一马当先的跑到了卡车旁边,他打开驾驶室的车门奋力的把杜瓦塞了进去,随后关上车门转到另一边坐进了驾驶室发动了汽车。 “快一**,小伙子们。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勒杜尔从驾驶室里探出头去向着他那些正在连滚带爬冲下土坡的部下们叫喊着。士兵们终于冲到了卡车边,他们奋力的翻过围栏滚进车厢,随后就把武器着弹药往车厢的地板上一扔开始大口的喘起气来。 “看来平时都你们这些家伙的训练还不够!大家都没事吧,有人受伤吗?”勒杜尔透过驾驶室后面的窗口喊到大声的问到。 “都没事,只有大卫的手臂被碎石砸了一下,不过只是皮外伤,骨头没断。”拉法耶特大声的回答。 “那就好,给他先包扎一下。”勒杜尔拉动了排挡,随后大声说到:“大家都坐好了,我们要上路了。”勒杜尔猛的踩下了油门,卡车咆哮着掉过头来,卷起了一股烟尘,随后飞速的向着伊特纳村的方向驶去。 古德里安站在他那辆装甲指挥车的炮塔上皱着眉头望着面前平静的索姆河,一队坦克正在小心翼翼的通过河上的浮桥,那些已经登上对岸的步兵和坦克则乱纷纷地排列着各自的阵形向着内陆前进。 古德里安转过头对着站在车边的副官喊到:“命令工兵加快速度,尽快搭建好下一座浮桥。让后面的车队放慢前进速度,别都挤在一起。看来我们要落后了。” “遵命,将军。”副官连忙向古德里安敬了个礼,随后向着一旁的通讯车跑去。 “将军,我们还没有落后,克莱斯特将军和莱茵哈特将军都遇上了激烈的抵抗,他们正在和敌人争夺突破口。我想我们才是第一支突破索姆河的部队。”古德里安的参谋长在一旁拿着一份电报说到。 “本来按照情报显示我们选择的这个渡口应该没有任何任何防守,这是法国人整个防线上最薄弱的一环。但是当我们的工兵部队到达时发现法国人竟然在那边的土坡上设置了一个哨所。”参谋长指着对面岸边一个小土坡说到,现在土坡上只剩下一堆还在冒着烟的残骸。 “结果他们只好呼叫远程火炮支援,一个炮兵侦察指示小组配合着第二十炮兵团的三门150毫米自行火炮对那个工事进行了远程炮击,但是效果很差。最后还是靠后面赶上来的第三十九机械化步兵营的75毫米步兵炮解决了问题。结果就浪费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参谋长淡淡的报告到。 古德里安郁闷的回过头向着正在河岸边忙碌着的工兵望去,现在那些工兵们正依靠着两台机械气泵给一个个巨大的浮舟充着气,三四个同样的浮舟已经被推进了河里,每个浮舟上都有两个工兵拿着长篙a纵,他们大声的呼叫着,努力的想把那些浮舟排成一线,好让岸上准备着的其他工兵给浮舟铺上金属桥板。 “速度还是太慢。我们必须在天黑以前占领伊特纳村,最晚也不能超过午夜。明天一早我们就要向法国第四集团军的纵深冲击。要知道元首对我在这次战役中的表现充满着期待,如果我这次无法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作战任务,我不知道该怎么再去面对他。”古德里安忧虑的对着他的参谋长说到。 “我相信我们一定能按计划完成任务。没想到元首对我们的信心那么足,他把他的直属第一步兵师都交给您来指挥,而他的塞普鲁斯军团则紧跟在我们的后面。由元首的直属军团为您压阵。这种荣誉可不是随便谁都能获得的。我想我们的士兵们也很清楚这一**,他们的干尽很足。将军,您现在应该拿出您在前阶段战斗时的那种气势出来,我们要在元首面前好好的表现一下。” “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参谋长。好了,我们过河。”那队坦克终于缓慢的爬过了浮桥,现在浮桥已经空了出来,古德里安回过头对着他的部下们喊到:“全体上车,我们要过河了。车队保持前进速度。”随后他钻进了炮塔。 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装甲车的排气管喷出了一股浓浓的青烟,装甲指挥车缓缓地爬上了公路向着浮桥驶去。跟在古德里安身后的是他的直属坦克营,全部由清一色的三号和四号坦克组成,那些钢铁巨兽灰色炮塔上涂装着的铁十字军徽和那个大大的白色字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就在古德里安带领着他那庞大的装甲军团横渡索姆河时,勒杜尔和他部下们的卡车也跌跌撞撞的冲进了伊特纳村。卡车飞速的在村内狭窄的街道上奔驰着,随着不断鸣响着的喇叭声,街道上的法国士兵惊慌的四散躲避。卡车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路高高扬起的尘土和一片愤怒的咒骂声。 疯狂卡车终于在团部门前停了下来,勒杜尔打开车门飞快的从驾驶室里跳了出来,他在部下的帮助下把杜瓦抬下了车。团部门口的卫兵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紧张的围上来向这些看上去狼狈不堪的士兵询问着情况。 “快让开,我先去向中校报告情况,你们抬着杜瓦上士去医院,等一下到这里集合。”勒杜尔对着士兵们交代了一下后,急急忙忙的向着团部里走去。 “我看大家不用都去医院,你们两个抬着杜瓦上士去就行了,还有大卫,你也去看看你的胳膊。其他人帮我把车上的武器弹药卸下来,车不能停在这里,我们要移开它。”等到勒杜尔走进团部,拉法耶特转过头向着自己的战友们说到,现在他这个上等兵是这群士兵中军衔最高的。 士兵们在拉法耶特的指挥下把卡车上的那堆弹药和枪支抬了下来,随后把卡车推到了街道另一头的空地上。等他们做完这一切后就在团部外的空地上坐了下来,他们一边整理着那些武器一边等待着勒杜尔出来。没过多久,拉法耶特看到团长德瓦杜埃中校满脸严肃的从团部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中校的副官和参谋之类的一群军官。拉法耶特连忙招呼着自己的战友们站起身来向军官们敬礼,德瓦杜埃中校微微的向他们**了**头随后就上了他的汽车。其他的军官们却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他们慌里慌张的钻进了另一辆汽车,紧接着两辆汽车轰鸣着向着街道另一头飞速驶去。 “拉法耶特。”勒杜尔慢慢的踱出了团部的大门,他大声的招呼着他的小机枪兵。听到勒杜尔的叫声,拉法耶特连忙转过身来。 “在,上士。” “快叫弟兄们准备一下,我们有活干了。” “遵命,上士。大家都收拾一下。”拉法耶特背上了他的步枪提着机枪和弹药向着勒杜尔的面前走去。 “上士,你跟中校都报告过了吧。” “是的。”勒杜尔接过另一个士兵递给他的步枪,随后拉开枪栓往弹舱里看了看。 “那么中校没有说什么吧。”拉法耶特问到。 “说什么?”勒杜尔疑惑的转过头望着拉法耶特。 “那个啊,我们撤退的事情。”拉法耶特小声的说到。 “哦,你说这件事情啊。”勒杜尔轻轻笑了一下,他用手按下了拉法耶特钢盔的盔檐大声说到:“没有,什么都没有说。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 勒杜尔对着他的部下们说到:“我们现在有了一份新的工作,我们被安排到了第一连的阵地上。我们将要在那里阻止德国人的进攻。” 随后他向着那两个黑人士兵说到:“你们两个现在也归我指挥,不用回后勤队了。拉法耶特,给他们找两支步枪。” “遵命,上士。”拉法耶特**着头答应到。两个黑人士兵还是那付满不在乎的表情,他们只是向勒杜尔轻轻**了下头表示明白。 “好了,带上我们的东西,立正。。。。列队,向一连阵地起步走。”勒杜尔背起了步枪喊着口令带领着他的士兵们向着村庄外围阵地大步走去。 他们在外围阵地的指挥所里找到了一连连长多尔万少尉。看上去他对德瓦杜埃中校把他们分配到他的队伍里感到很高兴。他用力的拍着勒杜尔的肩膀,在上次战争中他曾经和勒杜尔并肩战斗过,他知道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兵的能耐。 随后多尔万把他们带到了一段用大块碎石构筑的防御掩体前,他指着那段十几米长的掩体说到:“这就是你们的阵地。” “怎么不是第一道防线。”拉法耶特小声的对身边的皮艾尔说到,他看到了远处田野上士兵们正在加固他们的壕沟,看来战斗精报已经发布下去了,他们正在做战前最后的准备工作。 没想到拉法耶特这么小声的话竟然被多尔万少尉听见了,少尉皱起了眉头转过身对拉法耶特说到:“士兵,你说什么?” “报告长官,没说什么。”拉法耶特小声的回答到。 “我听见了,你说为什么不把你们放到第一道防线去,是不是。”多尔万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是的,长官。” “没有第二道防线,从村庄外围一直到你们这里都是第一道防线。在德国人面前我们没有任何退路,我们只能死守每一寸战壕,每一个火力**,每一段掩体。每个士兵都要用生命来捍卫法兰西。我们不能有丝毫撤退的念头,这里和最外面的战壕是同等的,你们和外面战壕里的士兵都一样,必须为了法兰西奋战到最后一息。” 多尔万看着拉法耶特越来越低落的头继续说到:“我原谅你有那种言论,看得出你是个很优秀的士兵,你有强烈的求战意志,这很好。不过你也应该有一个优秀士兵必须具备的品质,那就是服从命令。对上级的命令要无条件的服从,命令你防守哪块阵地你就待在哪里,命令你坚持到底你就要有死在那里的决心。明白了吗?” “明白了长官。”拉法耶特的身上一阵发热,他挺起了胸膛大声的回答。 “很好,士兵。” 多尔万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接着他指着不远处的两门“哈金斯”37毫米反坦克炮说到:“这就是把你们安排到这里的原因,这些大炮是我们最后的屏障。我们拥有的这种反坦克武器不多,它们被分派到了各个重要的位置上。可是我的士兵都被安排到了各段阵地上面,没有多余的人员来保护这些炮。前面我还在为找不到防守这两门炮的士兵犯愁,没想到中校就把你们给我送了过来。你们的任务就是死守这段阵地,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德国步兵靠近这些大炮。你们明白了吗?” “明白了,长官。”士兵们大声的回答。 “好,你们有三挺机枪,应该可以做到这一**,等一下我再派人给你们送一些弹药过来。现在你们可以解散了,各自构筑自己的射击位置。”多尔万微笑着命令到。 “遵命,长官。”士兵们散来开来,他们在那段掩体上选择着比较适合假设武器的位置,随后开始搬运着堆放在一边的沙袋构筑起射击阵地起来。 “勒杜尔,你跟我过来。”多尔万拉住了正要上去帮忙的勒杜尔,他把勒杜尔拉到一边笑着说到:“你有一队很不错的士兵啊。” “是啊,他们都是些好小伙子,特别是那个拉法耶特,他就像是二十年前的我。”勒杜尔转过头望着那些忙碌的部下露出了自豪的神情。 “怎么样,到我那里去吧。在我的身边,就像二十多年前那样我们并肩战斗。”多尔万小声的说到:“我会再派一个士官来带领这些孩子,你就放心吧。我现在很需要你和你的经验。你前面也说过了,他们很优秀,应该能够照顾好自己。” “你是说去连部?”勒杜尔沉吟了一下,随后他坚定的对多尔万说到:“不,我想我还是要留在这里,这些孩子比你更需要我。他们都信任我,没有我他们很可能会因为一些愚蠢的原因而送掉性命。这是我的责任,我要照顾他们直到最后一秒。你的意思我很清楚,多尔万,我很感激你的好意。不过我实在是不能离开这些小伙子。” “这样啊,我知道我无法说服你,那就随你的便吧。”多尔万理解的**了**头,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要小心,老朋友。这回德国人可是全线进攻,照顾好自己。”多尔万忧郁的说到。 “我明白,我知道,老朋友,你也照顾好自己。”勒杜尔拍了拍多尔万的肩膀。 “那我走了,还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准备。”多尔万转过身向着外围的工事走去。 “再见,老朋友。”勒杜尔轻声的对着多尔万的背影道着别,随后转过身来向着他的部下们走了过去。 “干得怎么样啊,小子们。。。。嗯?皮艾尔,你在做什么,那是个什么东西,你想给自己提前造一个坟墓吗?大卫,你的手怎么样了。。。。普尔旺,那是手榴弹,你想把我们所有人都炸上天吗?拉法耶特,我要是德国人第一眼看到的就会是你,把机枪架那么高干什么,你是等不及想见天使了吗?” 勒杜尔哄亮的声音回荡在这段小小的阵地上空。 当最后一个沙袋被垒上石墙,勒杜尔站起身来向着远处的地平线望去,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的神色。 地平线上已经扬起了滚滚的烟尘,强大的德国装甲军团正在向着这里飞速的靠近,这将会是一场残酷的激战。 勒杜尔心里隐约有一种预感,这次场战斗也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一场战斗 ;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奔腾(下) “吃完它,拉法耶特,吃完它。” 勒杜尔放下了手里的盘子,他从地上的藤筐里又拿出一只面包,随后掰下了半只,他把另一半塞进了军服的口袋里。 “你们也一样,把食物都吃完。别像个娘么一样。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顿热餐了。” 勒杜尔用力的撕下一快面包塞进了嘴里,随后端起了他的饭盒喝了一口热汤。“呼”勒杜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充满着惬意的神情。 “你们怎么不吃啊,你们现在必须把自己给填饱了。”勒杜尔又撕下一块坚硬的面包。 “现在军用厨房很难再给我们煮这样一顿热餐了,要知道任何冒烟的东西都会引起德国人的注意,为了我们那些可爱的厨师们的安全,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要靠那些干面包和冷水坚持下去。把汤全部喝完,大家把剩下的面包都分了,在战斗中没人会给你送饭,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这些面包有多宝贵了。” 但是士兵们对勒杜尔的话毫无反应,他们沉默不语,一个个只是神情忧郁的低着头对着各自手里的饭盒发呆。 “该死,你们这样子还像是我手下的士兵吗?战斗才刚刚开始,更厉害的还在后头呢。你们现在就这样一付垂头丧气的样子,后面的仗还怎么打。你们又怎么对得起那些已经离开我们的兄弟。他们还在那里看着我们呢。”勒杜尔猛的扔下了手里的面包,站起身来对着那些部下大声的训斥起来。 “看看,皮艾尔,杜让,拉斯迪,德兰特,他们就躺在那里。他们是为伟大的法兰西而献出生命的,他们死而无憾。而我们这些活下来的则必须要完成这些英雄们未完成的工作,我们要把那些该死的德国人一个个都送进地狱里去。”勒杜尔指着摆放在阵地边一堵倒塌的围墙墙脚下的一排僵硬的尸体大声的叫喊着:“他们是我们的一份子,是我们最好的兄弟,现在万能的上帝招呼了他们,希望他们在天国得到永恒的安息。但是,如果他们看到你们现在这种样子他们可能会安心吗?你们就这样去完成他们对我们的嘱托吗?不,你们不能再这样下去,靠沮丧和哀伤不能打败德国人。我们要振作起来,我们要坚持到最后一刻,只要我们的步枪里还有一发子弹,只要我们的心脏还在跳动,我们就要继续战斗。我们要为这些牺牲了的兄弟们报仇,我们要向德国人讨还血债。” 一口气吼完这段话,勒杜尔喘息着望着围坐在自己身边的士兵们,他的眼睛中充满着愤怒的火焰。士兵们被勒杜尔的话深深的触动了,他的话重新**燃了这些士兵内心深处那团熄灭了的火焰。他们的神情开始变得激动起来,所有人都用一种崇敬的眼神望着他们的班长。 勒杜尔平静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随后端起他的饭盒,他对着他的部下们大声的说到:“敌人还在那里准备着下一次的进攻,这一次一定会比上一次更加的猛烈。我们会打的很艰苦,也许我们中间还会有人牺牲。虽然为了祖国而死是一个士兵最高的荣誉,但是我们也不会在这里乖乖的等着德国人把刺刀插进我们的胸口,在他们这样做之前我们必须要让德国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这就是我需要你们去做的,用德国佬的血染遍我们阵地前面的那片土地,法兰西的土地。但是在你们这样做之前,我命令你们把你们手里的食物全部吃完,就算吃不完也要妥善的保存起来,你们会需要它的。吃完饭后,大家分两组交替休息,不休息的那组跟我修复加固工事。好了,开始吃饭。”勒杜尔端起饭盒喝了一大口热汤,随后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那块面包,吹了吹上面的尘土后塞进了嘴里。 “上士,我。。。”拉法耶特激动的站了起来,他发现自己终于看到了一个真正的英雄,可当他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勒杜尔摆着手制止了。 “什么都别说了,我明白你想说什么,一切都在你的表情里写着。什么都不用多说,吃饭,把你的汤喝完。”勒杜尔费力的吞咽下嘴里的面包后笑着说到,随后他转过头对着那些同样激动的部下说到:“你们也一样,那些漂亮的话就不用说了。就用你们的行动来向我证明吧,记住我前面说的话,我会在你们身旁看着的。” 士兵们连忙把各自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他们用力的向勒杜尔**着头,随后他们端起饭盒拿起面包大口的吃了起来。 “都是些好小伙子啊。”勒杜尔暗暗叹了口气,他一仰头喝光了饭盒里的热汤,把饭盒甩了甩塞进了自己的杂物包。勒杜尔转过身靠在掩体上拿起望远镜向着面前的阵地望去。 那里已经不再是一个阵地了,那是一个血腥的地狱。那片曾经翠绿的原野已经完全失去了它原来的风貌,焦黑的弹坑和被炮弹翻卷起来的泥土,坍塌的壕沟,还在燃烧着的支撑柱,乌黑的还在冒着烟的柳条掩壁构筑起了这个地狱的基础。残破的枪支,散落的弹药箱,扭曲的铁丝网,粉碎的沙包掩体和断裂的原木则是这个地狱的骨架。剩下的就是尸体和鲜血,士兵的尸体和残肢断臂布满了整个阵地,在里面能够找到像自己部下那样完整的尸体已经算是幸运的了。很多士兵只留下了一具焦黑扭曲的残肢或者一只血肉模糊的手臂,而更多的人就连这些都没剩下,他们在那阵恐怖的炮火下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了,只有一片军服的残片或者一只烧焦的背包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 第一道防线已经荡然无存,在那里已经找不到一段完整的战壕,所有的掩体和火力**都已经化为了一片冒着烟的焦土。整整两个排的士兵被留在了第一道防线上,他们打得非常顽强,没有一个人试图逃跑或者撤退,士兵们用他们的生命向敌人证明了他们的尊严。他们也没有白白的牺牲,他们也让那些强大的敌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阵地前面的空地上散布着不少于五十具士兵的尸体,那些灰绿色的军装证明了那些士兵的身份,德国陆军在这片阵地上流下了同样的鲜血。三辆德国装甲车的残骸还在冒着冉冉的青烟,曾经耀眼的铁十字标志被烈火熏烤得只剩下一半,剧烈的燃烧烤掉了装甲车漂亮的灰色油漆,那些地方呈现出桔红色的金属底色,让这些本身看上去就很怪异的装甲车辆变得更加的丑陋狰狞。 德国装甲部队的损失并不止这些,五辆二型坦克的残骸七歪八扭的瘫倒在一线阵地的后方,那些勇敢的德国坦克兵的尸体躺在坦克周围,还有得和他的爱车一起被烧成了灰烬,或者变成了挂在焦黑的炮塔出口上的一段冒着烟的焦碳。 第一道防线上的士兵们的确应该为他们所获得的战绩感到骄傲,虽然他们没有人能够活下来接受那些荣誉。 德国人的进攻犹如电闪雷鸣,一想到前面那场短暂而又惨烈的战斗勒杜尔就从心底感到一种寒意。 当德国人出现在阵地前时,勒杜尔刚好带领着他的部下们修筑好他们的工事。士兵们都很兴奋,虽然他们不是没有见到过德**队,但是真正和他们战斗这还是第一次。在此之前他们只是撤退,撤退,不停的撤退。现在终于到了可以和那些德国人正面交火的时候了,所有人心里都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冲动,一种想要把之前所受到的屈辱和心中的郁闷一次发泄出来的冲动。 先到的那批德国人是古德里安的侦察部队,他们早就从空军的侦察报告中获知这里有这样一个村庄要塞存在,而他们的任务就是攻陷着个小小的要塞。 德国人一开始并没有冒然接近,他们只是远远的观察着这里的情况。一队装甲车在机枪射程之外绕了这个村庄转了一圈,随后他们回到了原地停了下来。勒杜尔知道他们是在等待后续部队的到来,等到下一批德**队赶到,战斗就将正式开始。 团部的军官们看来也很清楚这一**,但是他们明显缺乏德国人那样的耐心,或者说他们缺乏赢得这场战斗的信心,结果他们竟然动用了团属炮兵抢先向着那队德国人开起火来。六门10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向着那队德国侦察车队倾泻了三四十发炮弹,除了让德国人惊慌失措向后退了一大段距离外没有获得任何结果。勒杜尔总算是领教了团属炮兵们拙劣的技术,他怀疑那些炮弹除了震伤几个德国兵的耳膜外可能连德国装甲车上的油漆都没碰掉一**。勒杜尔为自己后面将要面临的战斗捏起了一把汗,祈祷着在战斗开始后那些炮兵能够表现的稍微正常一**。 勒杜尔的士兵们可不这样看,他们被炮击那华丽壮观的景象给蒙蔽住了,所有人都大声叫喊着为炮兵加着油。当那些德国装甲车开始后撤时,他们又开始欢呼起来,就好像他们已经赢得了一场巨大的战役一样兴奋。勒杜尔用他的方式给那些士兵过热的头脑降了降温,他给那个叫得最起劲的家伙的脑袋上狠狠的来了一下,随后他把那群聚拢成一团欢呼雀跃着的士兵一个个揪着耳朵拖回到他们的岗位上。可还没等他开始发飙,德国人的大部队就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这比任何一种责骂都管用,德国人那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装甲车队和数都数不清犹如蚁群一般浩浩荡荡的步兵群给在场所有的法国士兵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他们知道自己高兴的太早了,德国人还没有被打败,而且按目前的情况看来将被打败的可能是他们自己。 德国人在距离村庄两千多米的地方展开了战线,事实上这也不能说是战线,他们在村庄外围了一圈,把这个村庄密实的包围了起来。随后德国人第一次的进攻就开始了。他们没有从各个方向同时进攻,德国人只是在村庄的正面,也就是勒杜尔守卫的那个方向发动了一次小规模的进攻。 谁都看得出德国人是想先试探一下村庄的防守情况,但是勒杜尔这边却不能对此掉以轻心,很多时候一场试探性质的进攻会转化为一次正规的大规模的进攻,在上次战争中这种例子比比皆是。德瓦杜埃中校命令第一线防守部队用全部实力来击退敌人的这次进攻,这不但可以给那些嚣张的德国人一个教训还可以鼓舞其他士兵的士气。他当时绝对没有想到这场小规模的进攻竟然会打得那么惨烈,他也没有想到他会付出整个第一线守卫部队作为代价。 德国人的确是在做试探性的进攻,不过德**队偏执的性格导致了他们把这种试探搞成了一次真正的冲锋。先开始的是常规的炮火准备,德国炮兵们用75毫米步兵炮认认真真的把法国前沿阵地梳理了一遍。德国的炮击非常的猛烈,密集度高的让人吃惊。没有人会想到德国人竟然在这么小的一段阵地上这么不计工本的倾泻下这么多的炮弹。连续不断的爆炸声让人简直分不出头尾,巨大的火球在一线阵地上炸成了一片,看上去就像是一团翻滚着燃烧着的云雾。 看到这种可怕的场面,勒杜尔不禁开始怀疑在这种密集的炮击下一线阵地是否还有人能够生存下来。德国人的炮击在法国阵地上引起了一片骚乱,法国士兵们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恐怖的景象。和德国人这种炮击相比刚才团属炮兵的那次炮击简直就像是在做游戏。 阵地上所有的法国士兵都目瞪口呆的望着那翻滚着的云舞和升腾的火球,剧烈的爆炸声冲击着他们脆弱的耳膜,浓烈的火ya气体刺激着他们的呼吸道,猛烈的冲击波带着滚烫的热浪吹拂过他们的皮肤,死亡的恐惧正在慢慢的占据他们的心灵。被眼前景象吓得崩溃的了士兵抱着头在阵地上乱窜,他们张着嘴大声的尖叫着,但是没有人能够听见他们的尖叫,就连他们自己都听不见,所有人的耳朵里只有一种声音,那种滚雷般的暴烈的充满压力的爆炸声。一分钟以后,德国人停止了炮击,但是在那些法国士兵心里炮击还在继续着,他们的耳朵中爆炸还在不断响起,地面也还在不断的颤抖摇晃。 当阵地上的硝烟还未全部散尽,德国人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进攻。五辆方方正正的二型坦克轰鸣着向着法**队的一线阵地缓缓的冲了过来,跟在坦克后面的是十几辆装甲车和整整一个连的德国步兵。 德国步兵的良好素质在这种步坦协同作战中得到了完美的体现。他们弯下身子尽量降低着自己身体的高度,踩着小碎步紧紧的跟在装甲车的后面前进。坦克的火力和坚硬装甲将为这些步兵撕开对方的防线,而装甲车上的机抢和机关炮则可以为他们提供近距离的火力掩护。士兵们躲在装甲车牢固的车体后面安全的向着对方的阵地前进,在最后的冲击之前他们不用担心敌人子弹的威胁,除了炮击之外对方没有其他方法对他们造成什么致命的伤害。步兵们的使命是在坦克突破敌方阵地后清缴对方阵地上残存的士兵,最后完全占领敌方阵地,在此之间他们还担负着保护坦克和装甲车脆弱的尾部和侧翼的任务,当敌人的步兵想从这两个方向偷袭坦克或者装甲车时,将会受到这些德国士兵无情的攻击。 这就是德国陆军最标准的步坦协同作战模式,一切都是那么的严谨细致。德国的装甲指挥官们把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都考虑进去了,在他们的眼里这种作战方式是完美无缺的。德国步兵们严格的按照这种规则去做了,在此之前的辉煌战绩已经向他们证明了这是一种有效的作战方式。但是这一次,他们遇到了从来没有遇见过的麻烦,他们的敌人实在是顽强得过分了。 开在第一位的坦克车长透过他的观察窗精惕的观察着法国人的阵地,虽然他认为在前面那种密集的炮火覆盖下对方不太可能有人活下来,但是他还是不敢大意。二号坦克的观察视野非常的狭窄,而在这种对阵地进攻的战斗中他又不能傻呼呼的站在炮塔外面当靶子,在这种情况下遗漏任何一个细节都是致命的,因为现在看到的东西在几分钟后就会进入自己视野的死角,一颗小小的反坦克手雷足能穿透自己这辆坦克才15毫米厚的装甲把它变成一支燃烧着的大蜡烛。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法国人的阵地上突然有了动静。虽然这位车长已经对此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他看到成片的亚德里安钢盔从残破的战壕里冒出来时还是不禁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不敢相信那些法国人不但还活着,而且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活下来的还不在少数。 “这里是1号车,法国人还都活着,准备射击。” 车长按下了通讯机的开关向他的同僚们发出了精告。 “明白。” 耳机里传来了短促而又坚定的回答。五辆坦克转动着它们的炮塔搜索着射击目标,它们加快了行进速度向着对面的法国阵地开始冲刺。 第一道防线上的法国士兵的确在刚才的炮击中活了下来,这是由于多尔万依靠经验要求他们加深了战壕的缘故,虽然有几段战壕被直接命中造成了一些伤亡之外,其他的部分基本上都保存了下来。士兵们除了被炮击震得够呛以及听力受到一定的损害之外没有太大的损伤。当炮击造成的反应过去之后,他们又一个个的从战壕里站了起来。 法国士兵们紧握着他们刚才紧紧护在身下的武器,坚定的望着正向自己扑过来的钢铁怪兽,所有人都忘记了对死亡的恐惧。他们都知道自己最后的结果将是怎样,但是没有人想到逃跑,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他们已经受够了逃跑的耻辱,向敌人讨还血债的时候到了。 没人知道是哪一方先开的火,战斗就在那一刹那开始了。法国士兵们奋力的向着迎面而来的德国坦克射击着。仅存下来的几挺机枪也被架了起来向着那群德国装甲车辆喷吐着火舌。子弹像雨**一样击打在二号坦克单薄的装甲上发出了一阵阵尖锐的鸣叫声。 法国士兵的射击是徒劳的,他们的子弹全都被坦克装甲弹飞了,虽然二号坦克的装甲只有可怜的15毫米,但是足够使它承受住这些普通轻武器的攻击。驾驶员和机电员放下了他们观察窗上的装甲护板,现在驾驶员只能靠两个小小的观察孔里看到的景象调整前进的方向,坦克的速度开始放慢了下来。 法国士兵更加卖力的射击着,他们看到了自己的子弹从坦克和装甲车的装甲上弹飞的景象,但是他们还是继续着他们的射击,他们脑子里只剩下战斗,只有死亡才能让这些勇敢的人停止这种疯狂的行为。 德国坦克和装甲车在法国士兵从战壕里冒出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他们的攻击,20毫米的机关炮不停的对着壕沟里的法国士兵扫射着,成片的20炮弹在那些壕沟的沟沿上爆炸,扬起的尘土给整段壕沟笼罩上了一层烟雾。 机关炮和机枪的疯狂扫射给那些法国士兵造成了惨重的伤亡,随着坦克的慢慢接近,战壕里的还击开始变得稀疏起来。法国第一道防线马上就要被突破,而这时德国人竟然没有受到任何人员上的损失。 勒杜尔在掩体后面痛苦的望着这一切,德国人还没有进入他的射程,他现在对第一道防线上情况无能为力。他的部下们也都充满着痛苦与愤怒看着第一道防线的崩溃。他们诅咒着团部的军官们,他们不但愚蠢的把反坦克炮放在了后方,而且由于他们的坚持,给第一道防线部队配发的20毫米机关炮都按照他们所谓的条令安置在了露天构筑的掩体里,结果在德国人第一波的炮击中就被炸成了一堆废铁。如果现在那些士兵们拥有哪怕一门20毫米火炮的话情况就不会变成这样。 他们正在被屠杀,而自己却一**都帮不上他们,士兵们不禁咬着牙紧紧的握起了拳头。他们愤怒的望着自己身边的那两门37毫米反坦克炮,他们不明白指挥官为什么还不命令它们开火,如果它们开火的话,那些正在慢慢走向死亡的战友就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可能。可是这两门炮就放在那里,它们的炮手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无奈,它们被命令不允许开火,原因是敌人更强大的坦克还没有出现,不能暴露这些重要的武器。 这时候第二道防线已经接获了命令,当第一道防线被突破时,他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挡住德国人的进攻,用一切手段摧毁敌人冲击防御圈的坦克,最后还加强了一句,不惜一切代价。 德国人开始了最后的冲锋,坦克加足了马力向着壕沟冲去,装甲车也散开了队形向着两翼展开,它们为步兵让出了进攻路线。德国步兵们开始加快了前进的脚步,他们呐喊着向着几十米外的法国阵地冲锋.德国步兵们端着步枪快步奔跑着,步枪上的刺刀闪烁着夺目的寒光。 他们已经发现在他们正面的法国阵地上已经看不到一个法国士兵,德国士兵大声吼叫着,他们兴奋的向着前方冲刺,这些士兵的眼中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们将再一次证明德国陆军的无敌神话,而他们将会轻松获得一场毫无悬念的辉煌胜利。 但是在一秒钟后,一切都改变了,一阵死亡之雨降落到了德国士兵的头上。 就在那五辆坦克蹒跚的越过壕沟继续缓缓的向阵地纵深推进时,成排的亚德里安盔又出现在了壕沟上面,随后一阵密集的手榴弹雨就向着德国士兵头上落了下来。法国在一次大战中使用过的f1手榴弹相隔二十多年后再一次在德国士兵群中炸开,虽然换上了新式的引信,但是它拥有的威力丝毫没有改变,在一阵剧烈的爆炸过后十多名德国士兵血肉模糊的倒在了阵地前,更有两倍于此的德国士兵抱着受伤的部位在附近的地上翻滚哀嚎。 法国士兵的智慧让他们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掌握了主动权,他们开始向着脱离装甲车掩护的德国步兵疯狂射击起来,密集的子弹压得那些步兵匍倒在地上抬不起头来。等到压制住那些德国步兵后,法国士兵开始掉转头对付起那五辆冲过战壕的二号坦克来,十几个法国士兵跳出了战壕向着那些二号坦克扑去,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握着一只玻璃瓶,瓶口上塞着正在燃烧着的布条。 二号坦克已经从电台里获知了背后发生的变故,现在这些坦克开始缓慢地掉转头来,它们的炮塔也开始向着后方转动。但是对于它们来说这一切都太晚了,燃烧瓶被准确的投掷到了二号坦克尾部的发动机罩上,碎裂的瓶体里装着的汽油与橡胶和白磷混合起来的粘稠液体熊熊燃烧起来,三四秒钟后,二号坦克的汽油发动机就被这些燃烧着的液体引燃了,坦克在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大火球。 坦克里的乘员们叫喊着从各自的出入口跳出坦克,但是他们随后就被那些愤怒的法国士兵打成了蜂窝,更有些坦克兵还没等逃出燃烧着的座车就被击毙在那些狭小的出入口上。 正面的战斗还在继续,向两翼展开的装甲车转了回来,它们用疯狂的射击使那些德国步兵逃离了被全歼的危险,在装甲车的掩护下,德国步兵架着伤员一边还击着一边缓缓的撤退。装甲车用机枪和机关炮发泄着因为中计而变得郁闷的心情,它们一边扫射着一边倒着车。只到他们撤出法国士兵的射程后才掉转车头向着自己的阵地驶去。 看到德国人狼狈的撤退景象,前沿阵地上的那些法国士兵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望着躺在自己阵地前的德国士兵尸体和燃烧着的装甲车辆不禁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大声的欢呼着,拼命地吼叫着,他们向着天空射击,他们用一切所能想到的方式发泄着他们为自己在第一次的战斗中生存下来的喜悦。 整个法国阵地都在欢呼,每一个人都为那些勇敢的士兵叫好。法国士兵们终于堂堂正正的赢得了一次战斗的胜利,这是法**队在德**队占优势的情况下获得的第一次胜利. 就在法国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一种熟悉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回响起来,就连那种海潮般的欢呼声都掩盖不住这种尖利的啸叫. 法国士兵们不禁停止了他们的庆祝,所有人都充满疑惑地向着空中望去。 1、《猛龙过江》,作者:骷髅精灵,网游精品,不可不看h波k.ap?bl_d=11303 2、《玄媚剑》,作者:说剑,言情武侠,h波k.ap?bl_d=12048 ;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俯冲 “红色2号,红色2号,这里是红队长机,保持编队队形。” 里克。德莫上尉捂着喉部通话器,眼睛冷冷的盯着在自己左侧的那驾僚机。或许那个飞行员感受到了队长这种冰冷的眼神又或者听出了长机话语中的不满,那驾僚机立即降低了速度缓缓的退回了他在编队中的位置。 “这家伙是从哪里来的,斯特文。”德莫上尉松开了喉部通话器,他对着反坐在他背后的通讯兼机枪手汉克。斯特文军士长大声的问到。 “哦?你是说红色2号吗?我不太清楚,听说好像是汉堡。”斯特文正在低着头查看着通讯频率表,听到德莫的问话他连忙抬起头大声的回答到。 “汉堡?我还以为这家伙来自巴伐利亚,这家伙就像头野猪一样不服管教。团长一定还在记恨我上次偷喝了他的酒,所以把这样一个不守规矩的菜鸟调到我的中队里来。从起飞开始到现在这家伙一直在搞花样,这次战斗结束我一定要让他停飞。活力充沛是不错,但是在战斗中我不需要这种活跃到无视纪律的白痴。” 德莫对那个新调来的手下的违纪行为深恶痛绝,如果不是正在执行任务他现在就想让那个屡次违反编队纪律的家伙滚回基地,随后洗干净屁股等他在上面狠狠的踹上一脚。 “哈哈,里克,别为这**小事生气,毕竟那小子才刚刚从航校毕业。有些冲动是很正常的,年轻人嘛。你还记得你刚来到团里的那一阵子也不是像他那样横冲直撞的。当时团长也不是被你给气个半死。那时候的你就像一台失控的火车头,跑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混乱。”斯特文笑着说到。 “那是两回事情,那时我太年轻,没有经验,还。。。。”德莫连忙分辨到。 “那这个小子也不是一样,他比你进来的时候还小两岁呢。也许他会成为第二个你也说不定,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来教导他,在战斗中他会成熟起来的,就像你。”斯特文打断了德莫的申辩,他不紧不慢的说到。 “也许吧,或许我的确应该给这个小子一**时间。这是他第一次执行战斗任务,等一下我会注意他在战斗中的表现,如果他真的拥有战斗素质的话,我会考虑给他成长的机会。不过现在。。。。这个小混蛋。”德莫飞快的按住喉部通话器大声吼叫起来:“红色2号,红色2号,你已经飞出了编队,快给我靠回来。拉尔夫上士,这是我最后一次精告你。如果你再违反一次编队纪律,我发誓我会把你的a纵杆从你的屁眼里塞进去然后把你挂在我的弹架上从五千米高度扔到你们家的后院里,我说到做到。明白了吗?” “明白了,长官。。。。”拉尔夫大声的回答到,不过在德莫的耳朵里听上去他好像还有**不太乐意的意思。红色2号摆动了两下机翼,随后摇摇晃晃的靠回了编队,耳机里传来了其他飞行员的轻声哧笑声。 “你们也一样,保持通讯畅通。”德莫气愤的喊到。 “屁眼?我说上尉,你可真的敢说。”斯特文在后坐笑着摇起了头。 “这有什么,记得我们上次。。。。。” “等一下。。。。”斯特文打断了德莫的话,他用手紧紧的捂住了耳机。 “收到什么了。”德莫扫视了一眼仪表随后抬起头从后视镜里望着自己的搭档疑惑的问到。 “紧急呼叫,是基地指挥台。我接到你的通讯器上。”斯特文严肃的说到,随后他打开了通讯开关,一阵阵急切的呼叫声传入了德莫的耳机。 “这里是龙穴,这里是龙穴,呼叫红龙,听到了请回答。呼叫红龙。听到了请回答。” “我是红龙,我是红龙,声音很清楚,声音很清楚。”德莫大声的回答到。 “红龙,目标改变,原定任务取消,你们现在有新的任务,听到后请回话。重复一次,目标改变,原定任务取消,你们将执行新的任务。” “红龙明白,原定任务取消,请求新的指示。” “近距离空中支援,位置在伊特纳村,你们要去为古德里安将军的先头部队扫清地面障碍,他们遇到了法国部队的顽强抵抗。” “命令收到。” “现在你们转向210,目标地域离你们90公里。对方有轻型防空火力,你们会得到地面指引分队的引导,就这样,祝你们好运。” “红龙明白,转向210。” 德莫轻轻的敲了一下通讯器,斯特文连忙把通讯频率调到了编队通讯上。 “所有人员听着,原定的任务取消了,我们现在要去执行近距离空中支援任务,为古德里安将军扫清前进的道路。现在所有人跟着我转向。注意保持编队。” 德莫松开了喉部通讯器随后轻轻的一压a纵杆,飞机倾斜着翅膀缓缓的开始转向,整个编队在长机的带领下转过头向着目标地域慢慢的飞去。 笨重的斯图卡在五千米的高空缓慢的前进着,墨绿色的涂装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有**发蓝。这种威力强大的杀人机器也许是它所有丑陋的同伴中最丑陋的了,巨大厚实的倒海鸥形的机翼,同样巨大的固定式起落架和机轮整流罩,高耸着的座舱和高大的垂直尾翼,特别是那个外表看上去就像个浴缸一样的庞大的发动机散热器,这每一个设计都堪称是空气动力学专家们的噩梦,这是一件几乎颠覆了所有飞机设计规则的可怕作品。能够让这种怪物般的飞机飞上天,德国的飞机设计家们的确拥有超乎寻常的勇气和毅力。 这只恐怖的怪鸟拥有一台只有可怜的八百八十马力的j摸211dr发动机,对于这个足有六吨重的怪物来说实在是太小了一**,它用一次次蠢苯的起飞不断的提醒着飞行员这一**,打击着飞行员的信心。 对于一架专业的俯冲轰炸机来说,飞行速度和高度并不是特别重要的性能,俯冲时的纵向稳定性和机体的坚固程度才是必须要关心的问题。这种飞机在这个问题上给了设计者一个圆满的答复,它俯冲时的稳定性高得让人吃惊,这归功于那两个巨大地的固定起落架和机翼下面巨大的俯冲减速板也就是所谓的“气动刹车”的作用,巨大的起落架在俯冲时相当于两片垂直安定面而俯冲减速板则使这种效果更加的显著。但是这也引起了另一个问题,斯图卡的纵向稳定性实在是过于出色了一**,出色到想让它突然作出一个稍微大幅度一**的机动动作都变得非常的困难,而这种类型的动作往往是躲避对方战斗机攻击最常用的方法。 斯图卡坚固的机身使它能够承受住其他飞机难以想象的巨大扭力,使它能够在高速俯冲后立即改出俯冲状态,在这个过程中机体至少要承受住六个的压力,换做普通的战斗机还没达到改出俯冲过程的一半或许就已经粉身碎骨了。 这些显著的性能让这种俯冲轰炸机当之无愧成为二战早期最优秀的地面支援力量,它的出现使德国陆军的作战模式发生了根本上的改变,过去一些老久的作战方法被抛弃,在对这种飞机的使用方案基础上制定了新的近距离空中支援战术。当战争开始时,德国空军与陆军协作创立的的这种战术的发展已经远远的领先于他们在欧洲的同行们。特别是英国,在德国人刚刚创立这种战术时,英国陆军中也有人提出过相似的理论,但是却获得了和德国人截然相反的结果,由于那些古板执拗的英**官们的反对,到后来就连部队对这种战术进行一下演练也会遭到无情的训斥,结果英国人为他们的短视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斯图卡那卓越的俯冲性能使它在战斗中能够准确的把炸弹投掷在目标的头**,误差还不到30米,如果在一个经验丰富的飞行员手里这种误差还可以缩小,有的人甚至能够把误差缩小到五米的范围,在这种距离内任何目标都无法躲避炸弹爆炸所带来的伤害。 但是斯图卡的这种性能也给飞行员的作战带来了一些麻烦,和它所拥有的那种卓越的俯冲性能产生鲜明的对比,它的机动性能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斯图卡的机动性简直可以用糟糕来形容,巨大的副翼虽然能够使它从高速的俯冲中摆脱出来,但是由此带来的迟钝感则让飞行员有时候会为此发疯。 在遇到敌人战斗机攻击时,飞行员的a纵在这两片副翼上无法获得及时的反应,每一个动作都会延迟一两秒钟才能得到回应,而一两秒钟的时间足够让那些轻盈的战斗机在斯图卡身上钻上几十个洞了。而斯图卡的纵向稳定性使它无法及时的作出大幅度的机动动作,就算是最迟钝的战斗机都比它灵活。虽然坚固的机身使它比战斗机更能经受得住伤害,但是这只能使它延长一**生存的时间而已,被击落是迟早的事情。 再加上它那让人扼腕的速度,在挂满炸弹时还不到200公里的时速使它成为了敌人战斗机最理想的猎物,特别在它俯冲时,任何一**外界的干扰都会使它失去控制,在那种时候战斗机只要轻轻的给它来上一击就足以让它变成地面上一团燃烧着的金属碎片。 它所拥有的性能使它成为了战场上无可置疑的优秀武器和无可辩驳的优秀标靶,这就是斯图卡,一种充满矛盾的武器。 德国空军的飞行员们已经意识到了这种飞机在遇到敌方战斗机的拦截时的脆弱,五月十二日的一次战斗更加肯定了他们的判断。当时一个斯图卡编队执行完了攻击任务正在返航途中,没有战斗机给他们护航。他们遇到了整整一个编队的法国战斗机,法国人驾驶的是老式的寇迪斯霍克75,战斗的结果令所有人吃惊,所有的十二架斯图卡无一幸免全部被击落,而法国人在这场一边倒的战斗中没有损失一架飞机。这件事情向所有斯图卡的飞行员敲响了精钟,这提醒了他们在没有战斗机护航的情况下自己所驾驶的飞机随时都处于危险状态下。但是让他们郁闷的是这场战斗并没有让空军指挥机构感到什么触动,他们并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就好像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斯图卡的飞行员依然被单独派遣出去执行任务,继续在没有护航的情况下在敌人的领空孤独的飞行。 “我们到了,你看到下面的情况了吗?” 德莫透过机窗望着下面燃烧着的法国阵地。他带领着他的斯图卡群在战场上空开始盘旋。现在他们在四千五百米的高空,这里的云层给了他们非常好的掩护,透过云层的空隙,他们能够清晰的观察到战场上的情况,而敌人却难以注意到这些在云层中钻进钻出的黑**。 “所有机组注意,准备进入战斗。”德莫上尉严肃的下达了命令,随后他对着后坐的斯特文说到:“联系上引导分队了吗?” “联系上了,我给你接过来。”斯特文大声的回答到。 “这里是红龙,我们已经到达你们的上空。你们可以给我们指示目标了。” “红龙,这里是灰狗,见到你们很高兴。现在就给你们指示目标方位。” 地面引导分队的回答清晰而又响亮。德莫看到地面上已经升起了一束束红色的烟柱,那是地面部队**燃的发烟罐,每一束烟雾都代表了那里有一支德国部队,这种简单的识别方式可以有效的避免自己人轰炸自己人的悲剧发生。一面巨大的德**旗被铺展开来,地面上的部队还在旗帜前面用白色粉末铺出了一个巨大的箭头,这个箭头指示着敌人的方位。 其实他们大可不必这样做,德莫在空中已经清楚的看到了敌人的位置,两道环型嚎沟阵地围绕着一个小村庄,他甚至能够分辨出在村庄中的道路上停放着的大批卡车和来回奔走的人影。五辆德国坦克在两道壕沟间熊熊燃烧着,滚滚的黑烟弥漫在阵地的上空。而在战壕前面德莫看到了那三辆燃烧着的装甲车,在这些残骸之间他还依稀可以看到德国士兵的尸体和各种枪支散布在四周。 “红龙,你现在清楚目标位置了吗?” “清楚了,我们立即发动进攻。”在地面引导分队的指示下,德莫和他的部下们知道了每一个需要轰炸的目标的确切位置。 “大家都知道各自要攻击的目标位置了吧。各小组依次进入进攻位置,让那些法国人尝一下我们炸弹的味道吧。第一组,跟我来。”德莫大声的喊叫着,随后带领着自己的三机编队向着法国阵地上空冲了过去。 德莫在机舱里做着俯冲轰炸前最后的准备工作,他把襟翼放到了巡航位置,调整好了升降舵和方向舵,把螺旋桨的桨距也调到了巡航位置。随后他打开高度计的电源开关,设定好了投弹高度,这是保证他能够进入危险高度前脱离俯冲的重要仪器,它可以计算出飞机什么时候该投弹并拉起,德莫在高度计上设定的投弹高度是五百米,这是飞机能够安全脱离俯冲的极限高度,再低的话飞机将很难保证在拉起之前不撞到地面。 德莫把发动机增压机开关调到自动档上随后把油门收到了最小,接着他关闭了冷却器的空气进入口。 “红色2号,红色3号,你们准备好了吗?” “红色2号准备完毕。” “红色3号准备完毕。” 僚机们大声的回复到。 “很好,现在我们开始上吧,让敌人在我们的机翼下颤抖,跟我来。” 德莫松开了俯冲减速板,就在那一刻,飞机的机头猛的向下一沉,斯图卡自动进入了俯冲状态。飞行安全控制系统被联动机构启动了,俯冲复员系统现在处于激活状态,两根小小的红色标识杆在机翼的上翼面突了出来,这是一种液压辅助机构,它将在飞机投弹的那一瞬间开始工作,它可以限制飞机在拉起时的角度,避免由于拉起过陡而产生机体承受不住的过载重力造成机体损坏或者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德莫稳健的推动着a纵杆,他眼睛的余光扫视着右前方的风挡,那块玻璃上刻画着一系列的线条,这是帮助飞行员判断俯冲角度的一种有效工具,每一条线条都表示着一个俯冲角度,从30度开始一直到90度,因为在俯冲时飞行员心理感受的俯冲角度要比实际俯冲角度要陡得多,以前往往会因为俯冲角度不够而影响到命中的精度,而现在只要看哪条线和地面平行就可以知道现在斯图卡正在以哪种角度俯冲。 德莫准备做一次80度的大角度俯冲,这样可以保证炸弹的命中精度。而且他也想了解一下自己这两个新僚机飞行员的技术水平,因为这种俯冲对于他这种经验丰富的老鸟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是对于后面那两个新手来说是一种对技术和勇气的考验,德莫认为只有通过了这种考验的飞行员才有资格驾驶他的僚机。 “很不错。” 德莫从后视镜里找到了自己僚机的影子,那两架斯图卡就像是用绳子栓着一样紧紧的跟在德莫的尾后两侧,三架斯图卡就像一只铁铸的三角向着地面上的法国阵地扑去。安装在起落架上的气动风笛开始发出凄厉的啸叫,说明现在的速度已经超过了平飞时的最高时速,这种可怕的啸叫声震人心魄,它对于敌人心理上产生的压力甚至超过了悬挂在飞机上的炸弹。 斯图卡尖啸着俯冲,犹如地狱中的怪鸟从天而降。地面向着驾驶舱扑面而来,德莫的精神也随着地面的飞速接近而越来越亢奋起来,他的身体开始大量的分泌着肾上激素,这使他的反应几乎比平时加快了一倍。德莫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目标上,只用少量的余光关注着仪表板上的读数。飞机还在继续俯冲,速度已经达到了五百六十公里,现在飞机距离地面只有一千三百多米了,德莫能够清楚的看到地面上的正在跑动着的惊慌失措的法国士兵和向自己射来的一串串明亮的机枪曳光弹。升降舵已经变得非常的沉重,德莫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a纵它,他开始利用副翼的差动调整和维持着自己的瞄准**,他把机头死死的定在一个战壕指挥掩体上,等待着投弹时刻的到来。 两串机枪子弹擦着驾驶舱的**部掠过,紧接着又有两发机枪子弹呼啸着击中了发动机的装甲外壳,子弹没有能够穿透那层8毫米厚的装甲,随着一溜火星它从装甲上弹了开来随后击中了驾驶舱的风档。 子弹在德莫头**上方几厘米的地方穿了过去,狂暴的气流从风档上的弹孔中呼啸着吹进了驾驶舱,它发出的尖啸甚至超过了斯图卡那尖利的气笛声。德莫咬着牙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目标,这**意外对于他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他曾经遇到过比这个更加糟糕的情况,除非那发子弹打中他的脑袋,否则就别想让他停止现在的工作。 飞机已经下降到了一千米以下,速度也达到了六百公里的上限,坚实的大地就像是一堵墙一样扑面而来,斯图卡在法国士兵疯狂的弹雨中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这时高度计上的报精指示灯终于亮了起来,这预示着飞机已经到达了投弹高度,德莫狠狠的按下了a纵杆上的投弹按钮,机腹下悬挂着的一颗二百五十公斤炸弹和机翼上悬挂的四枚五十公斤炸弹立即脱离了飞机,随后就像是被地面吸引过去一样向着目标方向飞速的扑去。 德莫按动了a纵杆上的自动改平控制按钮,飞机的机头开始飞快的抬了起来,六个的重力把他死死的压在了座位里,飞机以每秒钟十度的速度改出了俯冲。当飞机的机头刚恢复水平状态,德莫立即收回了俯冲减速板,他把螺旋桨距调到了起飞位置,打开了冷却器挡板随后推足了油门,发动机在九公斤的最大增压下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拖着斯图卡笨重的身躯向着高空缓缓的爬去。 等到离开了对方地面火力的范围后,德莫轻轻的嘘了一口气,他开始盘旋着上升,他要观察自己前面投弹的结果和部下们的战斗情况。结果让他非常的满意,自己的炸弹准确的命中了目标,不但炸飞了那个指挥掩体而且还彻底摧毁了五十米左右的一段战壕,滚滚的硝烟正在那片废墟上升起。自己的那两架僚机的战果也不错,由他们负责摧毁的那几段战壕也完全塌陷了下去,巨大的弹坑边一片狼籍。 其它的斯图卡也都基本上完成了各自的任务,其中一大部分正在从俯冲中改平。这时最后一组斯图卡正在进入最后的冲刺,随着几个黑**从那三架斯图卡的翼下落下,法国阵地上又爆开了十几只绚烂的火球,泥*支和士兵的躯体在空中飞舞着,斯图卡在那些物体的上空一掠而过随后拉起了机头开始慢慢的爬升。 法国人的阵地已经完全的变换了模样,之前还能清晰分辨的壕沟与掩体已经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一串串巨大的弹坑和遍地的尸体残骸,滚滚的浓烟笼罩在整个阵地的上空,犹如一副世界末日般的凄惨景象。 “各机组报告各自情况,有没有损失?” 德莫a纵着自己的坐机在空中盘旋着,扔掉了四百五十公斤负载后飞机a纵起来轻快了许多。一个个三机编队从各个方向向上爬升,他们开始慢慢的向德莫的编队靠拢集合起来。 听完了部下们的报告后,德莫松了一口气,自己的机群在这次攻击中没有损失一架飞机,只是有两架被法国的防空机枪射穿了机翼,不过并不影响它们继续飞行。 “灰狗,这里是红龙,我们已经完成攻击任务,对方第一道防线已经被彻底的摧毁。我们已经投完了所有的炸弹,我们要返航了。”德莫带着他的编队在德国部队的上空转起了圈。 “红龙,这里是灰狗,干得好,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下一个编队正在飞往这里的路上,他们将接替你们完成后面的任务。你们可以返航,将军对你们的工作很满意,他要我向你们转达他的谢意。” “这是我们的责任,请你向将军表达我们对他的敬意,再见。” 德莫带领着他的斯图卡编队再次绕了法国阵地一圈,随后浩浩荡荡的向着前进基地的方向缓缓的飞去。 透过驾驶舱正面厚厚的防弹玻璃,德莫看到远处一个和他同样庞大的机群正从云层中钻出来,他们正缓缓的向自己的方向飞来,倒海鸥型的机翼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金光。 ;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运转 “喂。。。。喂。。。。大声一**,我听不清。” 拉芬少校现在几乎想要把电话听筒塞进耳孔里,噪杂的环境和低劣的通话质量让他完全听不出对方在讲些什么,他用手塞着另一个耳孔大声的喊叫着,努力的增加着这间房间里的噪音指数。 这时一个漂亮的女秘书拿着一份文件急急忙忙的跑到他的办公桌前,拉芬冲那个女孩微笑着**了**头后从女孩手里接过了文件。 “我明白了,但是现在我无法为你做任何事情,上校。我们正在解决这个问题,什么。。。。我听不清。”拉芬终于听明白了对方的问题,他一边听着对面那位上校的抱怨一边读起了手上的那份文件。 ”请稍等,上校。”拉芬捂住了电话听筒随后对着那个秘书喊到:“拉夫尔小姐,等一下。” 听到拉芬的呼唤,那个女孩回过头来。 “过来一下。。。。”拉芬挥舞着手里的文件示意着。 “有什么事情吗,少校。”女孩匆忙的跑了回来。 “把这份文件。。。。”拉芬从桌上拿起了钢笔在文件上潦草的签了个名,随后把文件递给秘书。“请把这份文件再打印两份,一份给我,一份交给后勤部的隆克上校,把你手上这份交给作战局的沃森上校。” “遵命,少校。”秘书接过文件又匆匆跑回了她的办公桌。 “非常抱歉,上校,我们前面说到哪了。。。。哦,我想起来了。我前面说过了,我们正在解决您的问题,不光是您,和您遇到同样的问题的部队还有很多。我知道,我理解您的焦急心情,可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有了结果我会通知您的,我知道这对于您的部队很重要,但是。。。。明白了,上校先生。是,那就这样,再见。” 拉芬放下了听筒,他疲惫的往座椅后背上一靠,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这是今天早上接听的第几个电话了,拉芬已经记不太清了。从他早上接班开始桌上的电话就没有停过,让他觉得好像整个前线都在向他抱怨。拉芬揉着涨痛的太阳穴,他的耳朵从两个小时前就已经开始疼了,他决定在换班之后一定要去找军医检查检查。 自从希特勒死后,第三帝国武装部队最高统帅部就被徐峻从“山崖城堡”搬到了法国前线的杜埃。人员基本上还是延续了原来的编制,只是把一些希特勒的亲信剔除了出去,将军们推荐了一批富有经验的基层参谋人员**替了那些人的位置,从目前来看统帅部的运转情况还算令人满意。 徐峻征用了杜埃城里最宽敞最舒适的黄金桂冠酒店作为统帅部的新住址,不过他还是给予了酒店的经营者一大笔马克作为损失补偿,这使得这种征用看上去更像是租赁。将军和元帅们对这位新元首的做法感到有**不以为然,他们觉得大可不必为此向那些法国人进行什么补偿,这些法国人应该为德国最高统帅部驻扎在他们的酒店里而感到无限光荣,他们不但不该要什么补偿,更应该给予驻扎在酒店里的德国官兵们最高档的服务来报答元首对他们的青睐,结果徐峻用一句话把这些将军和元帅们的怨言堵了回去。 “我们是光荣的德**队,不是那些低劣的强盗,住在人家家里却不作出一**补偿的话,我们和那些盗贼有什么区别。” 结果在场的将军和元帅们都羞愧的涨红了脸,不过这也使他们对这位新元首的那种高洁的品格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他们为德国陆军终于找到了一个完美的领导者感到高兴,德**队恢复他昔日的光荣指日可待。 黄金桂冠是整个杜埃最宽敞最豪华的酒店,它拥有五十间以上的华丽的套房和上百间的标准客房,内部装饰华丽考究,每一寸地方都流露着法国十六世纪那种富丽堂皇的华贵气质。 但是自从德国最高统帅部驻扎了进来后,黄金桂冠的一切都变了样。一楼那座到处都铺满了最高级的意大利大理石的大堂变成了一个庞大的办公室,五十张办公桌和数以百计的文件箱把它分隔得支离破碎,光滑的地面上现在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电线和电缆,看上去就像进入了一个丛林. 那些粗重的电缆横穿过整个大堂一直蔓延到门外,四辆巨大的发电车在院子里日夜不停的轰鸣着为统帅部的各种电器提供着电力,酒店原本的电力系统明显无法满足统帅部的需要,先不提那些从不停歇的电动打印机和电传机,光那些大型电台就足以摧毁酒店那脆弱的线路。 由于安全上的原因,酒店里所有的法国员工都被勒令回家休息,酒店外围设置了严密的防御阵地,三个党卫队暴风突击队和一个团的陆军士兵担负起了统帅部的防卫工作。这些武装到牙齿的士兵昼夜不停的巡视着他们的防线,在他们的守卫下就算是一只老鼠想要钻进酒店都要冒着生命的危险。 酒店大堂里办公的都是统帅部的后勤支援之类的基层部门,他们维护着这个机构的日常运行。酒店的二楼则是统帅部的几个重要机构办公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舞厅,现在成了参谋部的综合办公室,和在“山崖城堡”一样,几十张办公桌围绕着一个巨大的地图沙盘排列着,上百名参谋和秘书忙碌地在这件大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各种文件和电报在这些办公桌上不停的传递着。尖锐的电话铃声和参谋们的讨论声,喊叫声,命令声,争吵声混杂在一起,使这个德**队最重要部门的办公室得就像在大洋彼岸那个著名的证券交易所一样噪杂纷乱。主管们的办公室被安排在了这间办公室两边走廊旁的小单间里,那里本来是这个舞厅的配套服务设施,什么配餐间吸烟室之类的,现在却成了那些主管们逃离噪音享受安宁的一个小天地。 三楼是将军们和元帅们的办公区,最关键的作战局也被放到了这里。那些标准客房被改成了标准办公室,虽然那些不需要的家具已经从那里被搬了出去,但是那些过于华丽的装修被保留了下来,这致使这些办公室变得有**不伦不类。特别是在那些华贵的烫金墙布上挂着画满了军事标志的大幅地图时,这种感觉更加的强烈,就像看到一辆漆成粉红色的坦克一样别扭。 酒店的最**层则成了那些将军们和元帅们的生活区,徐峻的卧室和办公室当然也设置在那里。做为德国新的元首,徐峻被安置进了这座酒店最豪华最高级最宽敞的一套套房里,不过他好像很不喜欢一个人单独办公,很多时候他会跑到凯特尔或者约德尔的办公室里找他们商量问题,要么就带领着那群将领们去二楼的会议室开会。他偶尔还会到那间大办公里视察部下们的工作情况,不过在他发现他每一次的出现都会引起那间办公室发生技术性故障后就很少再去了,看着那些充满敬畏的眼神让他感到有些不太自在。 拉芬少校现在就坐在那间大办公室里,自从接过那个上校的电话后那台电话奇迹般的没有再响起过,他终于可以歇一口气了。拉芬从桌边的大咖啡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浓浓的咖啡,随后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早上从餐厅里拿来的一只夹肉面包,少校准备开始享用他的加餐。虽然午餐时间快到了,但是他知道自己这两天是不可能享用一顿不受打搅的午餐的,还不如趁工作间隙先把自己填饱,这已经成了他的一项习惯。拉芬咬了一口夹肉面包,随后喝了一大口咖啡,他觉得自己总算恢复了一**体力,这一上午的忙碌把他折腾得够呛。拉芬一手拿着面包一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仔细的阅读起来。 “全体起立。” 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值日官的叫声,噪杂的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坐着的军官们都跳了起来,而那些正在室内走动的人员也都笔挺的在原地立定,所有人都转向了办公室的门口。由于这里的长官实在是太多了,进出这间办公室的校级军官有如过江之鲫,光是这样立正致敬就可能把人累死。当徐峻发现这个问题后为了维持统帅部的运作和效率,特别发布了一道命令,在统帅部内部校级军官进门都不用要求起立致敬,虽然这明显是违反了德**队礼仪规范,但是却受到了大多数军官们的欢迎。不过如果值日官喊出了立正口令,那就说明来的是个将军或者元帅,这时候就绝对不能怠慢了,否则很可能会惹上很大的麻烦。 “全体敬礼!” 值日官接着大喊到。随着他那带着颤音的口令,徐峻带着他的幕僚们大步走进了办公室。今天这位德国的新元首穿得和往常一样,一套整齐的元帅服,没有配戴勋章只带着普通的勋标,领口上别着他的骑士铁十字,手里提着他的元帅仗,锃亮的皮靴一尘不染,军帽上的金边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芒。不过徐峻的脸色却没有他的制服那么精神,可以说这位德**神现在非常的憔悴,虽然他的眼神还是那么锐利,但是从他微皱起的眉头和严肃的嘴角上流露出了他的疲惫。 徐峻扬起了他的元帅权杖向那些参谋和秘书们致了个意,随后带着那些将军们向着办公室另一头的大会议室走去。 “拉芬少校,你跟我来一下。” 拉芬的**头上司,陆军作战局长约德尔将军在经过拉芬的办公桌时小声的对拉芬说到。 “遵命,将军阁下。” 拉芬有**受宠若惊的**头致意,他急急忙忙的戴上了他的军帽跟在约德尔的身后走进了大会议室。 等到所有人都落座后,徐峻先扫视了一眼坐在两旁的部下们,随后他转过脸来对着他的统帅部参谋长问到:“凯特尔元帅,前线现在的情况我们基本上已经了解了,你先谈谈你对目前形式的看法。” “遵命,我的元首,这个。。。。” 凯特尔皱起了眉头,他向着身后做了个手势,他的副官连忙递上了一份文件。凯特尔从他军服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他的单片眼镜夹在了眼睛上,随后翻开了那份文件。 “我的元首,从目前我军总的形式上来看,现阶段的作战还能令人满意,不过也暴露出了一些问题,这些问题是我们之前战役中没有遇到过,也是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的。我认为我们现在必须认真的对待它,否则这些问题将可能会导致非常严重的后果。” 凯特尔顿了一顿,他抬眼观察了一下在座的指挥官们对他讲的话的反应,结果让他满意,所有人包括徐峻在内都在用一种认真的眼神望着自己,凯特尔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到:“目前我们的a集团军群已经完成了我们现阶段交给他们任务的百分之七十,b集团军群也完成了您的计划造成了我们所需要的态势,而集团军群正在按照您的命令完成对马奇诺敌军的牵制,从现在这些情况看来,战役好像可以进入第二阶段了。但是,事实上我们现在还不能展开第二阶段的行动,主要问题是出在后勤补给上面,我们对战役开始后后勤输送上的困难程度明显是低估了,如果那些物资送不上去,那么下一阶段的战役就不能展开。” “你说的不错,我的参谋长阁下。”徐峻淡淡的接口说到:“后勤补给上如果出现问题后果将会变得很严重,这的确应该重视。不过在谈这个问题之前,你们先来看看我对下一步行动的构想吧。” 一边的副官拿过了一张地图铺在了会议桌上,徐峻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自己的部下后拿起了桌上的一支红铅笔在地图上**划了起来。 “我们的a集团军的进攻让我失望,古德里安竟然会被一个法国小村庄阻挡了整整一天,结果交给我的还是一片废墟。虽然他现在已经加快了进攻速度,但是我还总还是觉得好像差了那么一**什么东西。这或许是我的错,可能战前我给他的压力太大了,所以让他失去了之前的那种锐气,我准备在适当的时候给他一**刺激,让他重新恢复自信。 下一步我将准备把我的塞普鲁斯调到他的右翼去,然后全力拿下勒阿弗尔这个重要港口。随后我的军团将和古德里安的装甲十九军以及第六第二十机械化师一起沿着海岸笔直往下插,把另几个法国的沿海港口也都夺取过来,掐断他们获得外援的渠道。当然第十八集团军的后续步兵部队也要跟上,他们要巩固我们的占领区,并且要做到完全的切断法国人与这些地区的联系。 b集团军群现在已经到达了我们所计划的位置,下一步就是发动一次大规模的钳形攻势,莱茵哈特将军的第四十一装甲军和霍特将军的第十五装甲军将作为这次攻势的主力,他们的一千多辆坦克要直插法国人的后方,一直到这里。。。。图尔。那里是法国人的一个交通枢纽,我们必须要在攻势发动后三天之内占领那里,把法国人的第七和第六集团军彻底的分割开,法国第七集团军在上次敦克尔克战役中从我们的手底下溜了出去,这一次绝对不能够再让他们跑掉。 b集团军群的其余部队则按照原定计划,平面推进,占领巴黎至梅斯一线,其中三个步兵师遏制住法国第二集团军群通往法国内地的通道,协助在国内的集团军群对马奇诺守军进行牵制。这就是我第二阶段的战役构想。”徐峻坐了下来,他端起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 “请原谅,我的元首,您的战略构想一直是让我们佩服不已的,关于这个相信在坐的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我只是想要提醒您一**,您如何来解决我们的后勤问题呢,这一定会影响到我们下一阶段的战斗的。”凯特尔疑惑的问到。 “别急,我还没说到这一**呢。我们现在可能是遇到了一些后勤方面的问题,但是我认为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问题,我们一定能够想出办法来解决的。”徐峻淡淡的说到。 “现在我们遇到补给问题的是哪些部队?”徐峻向约德尔问到。 “我的元首,按照现在的统计,a集团军群的先锋部队遇到的情况比较严重,而b集团军群就好多了。我叫来了拉芬少校,他是直接获得部队反馈的值班军官,他可以回答您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约德尔转过头对坐在会议室一角的拉芬说到:“拉芬少校,你来解答元首的问题。” “遵。。。。遵命,将军阁下。” 拉芬连忙站了起来,他用力的挺起他的胸膛,作为一个统帅部参谋,他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多的将军元帅面前讲过话,更别提其中还有帝国元首了。由于紧张,拉芬的脸变得刷白,额头开始冒汗,嘴巴也有**发干,身体也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拉芬少校,你现在能告诉我有那些部队报告他们的补给出现问题,还有他们现在缺少的是哪些物资吗?”徐峻看出了那个少校的紧张,他微笑着对拉芬问到。 “报。。。。报告元首,现在有第十九装甲军,第四装甲师,第六装甲师,第十一装甲师和第三机械化步兵师报告他们的补给物资无法运送给前沿部队,第二步兵师和第三十七步兵师也报告了同样的情况,还有b集团军群的右翼部队,包括第十五装甲军。他们现在缺少的是弹药和燃油,装甲部队还缺少各种零部件。”拉芬恭敬的回答着徐峻的问题,他已经开始慢慢的从刚开始的紧张状态中摆脱出来了。 “只有这些部队吗?拉芬少校。” “不,我的元首,这些是问题比较严重的。还有一部分部队也提出了相同的问题,不过后来都解决了,他们的物资是在路上延误了,并没有到无法运送的情况。”拉芬回答到。 “那么您问过后勤部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徐峻问到。 “没有,我的元首,我只是向后勤部转达了这些问题。” “很好,拉芬少校,你可以出去了。”徐峻淡淡的着对拉芬说到。 “遵命,元首阁下。”拉芬恭敬的敬了个军礼后走出了会议室。 徐峻转过头向着自己的后勤参谋说到:“你可以向我解释一下原因吗?斯特克将军。” “报告元首,这些问题我们正在尽力解决,问题不是出来物资上面,这些物资我们现在还很充足,主要是部队把通道都堵上了,很多补给车队根本就无法前进。”后勤参谋小心翼翼的回答到。 “好,我清楚了。斯特克将军。”徐峻往座位的靠背上一靠,他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皱着眉头说到。 “这件事情的责任在我,我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不过感谢上帝,现在这个问题总算还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严重,也没发展到无法收拾的地步。”随后他拿起铅笔在那张地图上指**着说到。“问题都出在这个区域,这是我的错。我在这个区域投入了整整**个师,而他们的进攻都被限制在这个狭小的区域。很多部队在前锋部队没有扩展占领区域之前根本就无法展开,结果他们都塞在了那里。而且为了在我规定的时间里完成我交给他们的任务,他们都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渡过索姆河去,而我们的过河通道却只有这几个,我可以想象他们为了挣抢这些通道会混乱成什么样子。 装甲部队由于速度快,并且是主攻部队,所以他们抢先渡过了河,为了保持进攻速度他们一定按照惯例把那些笨重的辎重和后续的步兵师一起甩在了后面,结果由于步兵师的锱重众多并且行动缓慢把通道完全的堵住了,不但装甲师的补给送不上去,而且就连后勤补给基地的车队也无法使用那些通道。”徐峻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是我急功近利的结果,我没有考虑到这些后勤锱重的问题。现在竟然搞到了无法进行下一步作战的地步。我本来想一下子投入这么多的部队可以尽快抢zha有利位置,随后发动快速的攻击夺回我们失去的时间,可没想到的是这恰恰让我们浪费了更多的时间。对我来说这真是一个教训啊。” 徐峻顿了顿接着说到:“不过我们现在还有补救这个失误的机会。立即命令那些步兵师停止抢占渡口,放宽他们完成任务的时间限制,命令他们尽量拓宽渡河通道,命令工兵部队在索姆河上再架设一倍的浮桥,无论如何要加快拥堵区域部队的疏散速度。前锋部队在获得新的补给之前或许可以向法**队纵深突击,那里一定会有法**队的补给基地,他们可以抢夺那些物资来补充自己的消耗,希望他们在用完他们的给养之前能够做到这一**,这要看他们部队的具体情况由指挥官自己决定。这个问题具体的a作就交给你了,凯特尔元帅,你一定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吧。” “遵命,我的元首,您一定不会为此失望的。”凯特尔心里乐开了花,他早就在等着徐峻把这个问题交给他来解决,对此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具体的计划,拯救处于困境中的部队无论怎么说都是很大的功劳,落到别人的手里可就实在太可惜了。但是凯特尔表面上一**都没流露出任何喜出望外的神色,他还是一脸严肃的神情淡淡的答应着。 “好了,现在我们来看看我前面的战役构想吧,你们觉得还有什么地方有不足或者遗漏掉什么方面的问题吗?冯,布劳希奇元帅,你先来发表一下你的看法吧。。。。”徐峻觉得一个问题得到了解决,心情也变得轻松了起来,他微笑着对着陆军总司令问到。 “哦,我的元首,关于下一步的战役我是有一些个人的想法,比如说这里。。。。”陆军元帅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表现一下自己的机会,他连忙站起身来弯下腰在地图上指**起来。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的敲响了。 “进来。”徐峻大声的说到。卫兵打开了门,道根和伦道夫走了进来。 “啊,是你们啊,有什么事情吗?”徐峻微笑着问到。 “我的元首,冯。龙德施泰特将军和曼施态茵将军到了,您命令过等他们一到必须在第一时间报告您的。”道根恭敬的回答。 “冯。龙德施泰特和曼施坦茵。”一旁的将领们一阵骚动,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神情,能够听到自己的同僚平安归来总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快让他们进来,哦,不,请两位将军去小客厅等我,我马上就来。”徐峻高兴的说到。 强力推荐无寐居推荐作品:1、《花开堪折》:作者,雪域倾情,都市,h波k.ap?bl_d=5192 2、《商业三国》:作者,赤虎,历史,h波k.ap?bl_d=11351 ;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郁闷的总监 “汉克,把扳子递给我,那把五号的。。。。不,不是这把,左边那把长的,好,谢谢。”鲁道夫接过同伴递过来的工具,又一头钻进了他那辆251半履带装甲指挥车的引擎盖下。 “你再试一次,慢慢的。。。。”鲁道夫探出头对在驾驶座上的同伴喊到。 “嘎嘎嘎。。。。轰。。。。。”随着启动马达发出的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后装甲车的引擎开始轰鸣起来,气缸有节奏的颤动着,排气管喷出了一股呛人的青烟。 “你踩几下油门试试。”鲁道夫对着同伴大声喊叫着。 “很正常,没有问题了。” 在鲁道夫的耳朵里,发动机匀称的轰鸣声简直就像是天使的圣歌一样动人。 “你们修好它了,干得很不错,鲁道夫。” 一直等在一旁的赫尔曼中尉大声的喊到,做为古德里安将军的副官,他一直在边上监督着这辆装甲指挥车的维修工作。 “谢谢你,长官。”鲁道夫用力的合上了装甲车的引擎盖,随后从251那长长的车头上跳了下来。 “关掉它,别浪费汽油。”鲁道夫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对自己在驾驶室里的同伴猛做着手势,发动机喘息了几下后停止了运转。 “真是够劲儿。”鲁道夫满意的拍了拍装甲车坚固的前装甲,随后他一边用手指掏着被发动机轰鸣声震得发痒的耳孔一边向着赫尔曼中尉走去。 “真的修理好了吗?鲁道夫上士,她不会再出故障了吧。”赫尔曼摘下军帽,望着那辆庞大的装甲车挠了挠头。 “要知道前面的战况不怎么理想,将军这两天的心情。。。。你明白我的意思,如果这辆车再出像昨天晚上那样的状况的话,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没有问题了,长官,我刚给她换上了一个新的化油器,其他的部分我也都仔细检查过了,她现在就像刚出厂一样完好。放心吧,长官,不会再有任何问题的。相信我,我用我的勋章来担保”鲁道夫急忙回答到。 “留着你的勋章吧,要是再出问题的话,我们大家都要倒霉。你还是再仔细检查一遍。”赫尔曼严肃的命令到:“记得给车加满油,随时做好出发的准备。” “遵命,长官。” 赫尔曼严肃的**了**头,用眼神再精告了一次鲁道夫,随后他带上了他的军帽转过身向着附近的一**大型军帐走去。他在帐篷前稍微迟疑了一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 “报告!”赫尔曼大声对帐篷内叫到。 “进来。”得到了许可后,赫尔曼撩开了那张厚重的门帘走进了帐篷。 “哦,是赫尔曼啊,有什么新的情报吗,中尉。” 德国装甲兵总监,装甲兵中将古德里安正趴在帐篷中间摆放着的巨大地图桌上拿着一支红铅笔正在描画着什么,他只是抬头瞟了一眼自己年轻的副官,随后又埋首到那张地图上去了。 “将军阁下,现在还没有最新的情报。我是来向您报告您的指挥车已经修理完毕,随时可以出发。”赫尔曼挺胸立正大声的报告到。 “哦。。。。很好,让他们先做好出发的准备吧,我还要在这里滞留一会儿,我在等待第三装甲团昨晚的战报。” 古德里安在地图上划下了最后一根线条,他把铅笔往桌上一扔随后直起身微笑着对着自己的副官说到。 “知道了,长官。您现在要吃**东西吗?我已经让厨房给您准备了早餐。”赫尔曼恭敬的问到。 “好啊,我是有**饿了。”装甲兵中将双手叉着腰一边伸展着酸痛的脊椎一边回答到。 古德里安已经工作了一夜,虽然这对于在德国将领中以精力过分旺盛出名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事情,但是一夜的劳累使他现在的形象实在是不能和他高贵的身份相配。他没有系皮带,军服敞开着,露出了里面皱巴巴的军用衬衫,那枚一级铁十字勋章歪挂在被解开的衬衫领口,稀疏的头发批散在额头上,要不是那双深邃的蓝眼睛还依然散发着充满力量与自信的神采,不然就可以用颓废这个词来形容他现在的形象了。令人庆幸的是,那个严谨的道根和冯,布劳希奇没有在场,否则这位装甲兵中将一定会受到那两个军容专家恐怖的炮火覆盖。 “将军,昨晚上您又没有休息吗?是不是要给您先来一杯咖啡?”赫尔曼问到。 “我前面睡了一小会儿,现在精神还不错。如果有热的就来一杯吧。”古德里安拿起了自己的水杯,倒掉了里面已经凉了的咖啡,随后把杯子递给了副官。 “将军,您要注意您的身体啊。如果有时间我希望您能够真正的休息一下,如果您这样把身体累垮了会让我很难向元首交代的。”赫尔曼端起了勤务兵送来的咖啡壶给古德里安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他一边把杯子递给将军一边说到。 “谢谢。”古德里安接过了杯子,他苦笑着回答到:“我知道我需要休息,但是现在的情况让我实在无法安心的入睡。” 他喝了一小口咖啡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你等一会儿把这些命令发布下去,让第三装甲团尽快报告他们昨晚战斗的情况,告诉他们我正在等着他们的消息。哦,等我吃完早餐后,叫索伦道克参谋长来我这里一下,我有事情和他商量。”古德里安拿起了桌上的一打命令文件交给了赫尔曼。 “遵命,将军。”赫尔曼接过文件放进了他的文件夹里。 “将军阁下,您今天的心情好像不错。” “那你就看错了,自从我们开始进攻那天起,我的心情就没有好过。” 古德里安皱着眉头抿了一口咖啡随后接着说到:“谁都没想到法国人在我们正面的抵抗会这么顽强,简直是不可思议。在我们这么强大的火力面前他们竟然还死守着每一个要塞和村庄,每次战斗结束留给我的都是一片残垣断壁和遍地的尸体,有时候我真不忍心对他们开火,他们这种顽强的精神真是让人敬佩。但是他们的战术却呆板的和自杀并没有什么两样。法国士兵们已经用这几天的表现向我证明了他们也是勇猛的战士,他们的确可以为他们的军旗而骄傲。 但是真的够了,我已经厌烦了法国人这种无谓的牺牲。其他军团正在法国辽阔的土地上肆意纵横,而我,而我则被困在这里,每天进行着这种该死的愚蠢的屠杀,不需要什么战术,没有什么策略,只是进攻进攻再进攻。法国人好像下定决心要在我的手里流尽他们最后一滴血,如果现在还有谁对我说那些法国人是一见我们的坦克就会落荒而逃的懦夫,我会把他拴在四号坦克的前装甲上,让他亲身体会一下那些“懦夫”的威力。” 古德里安轻轻的吹了吹滚烫的咖啡,随后又抿了一小口。 “见鬼的是,好像只有我这个方向才有这样坚韧的防御。当然,我们侧翼的塞普鲁斯和我们的遭遇也差不多。但是,在其他几个方向的部队却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任何麻烦!他们的进展速度高得惊人。”古德里安说到这里情绪开始激动起来,他站起身把咖啡放到了一边,随后拿着那支红铅笔在桌上的地图上比划起来。 “看看莱茵哈特和霍特,他们的装甲军遇到的才真的是懦夫组成的防线,两天内竟然让他们前进了一百四十公里,他们已经远远的把巴黎扔在了身后,我知道他们下一步一定会来一次大规模的迂回,两个坦克群外带那群步兵师可以把法国人的东线部队全都卷进去,这会是场辉煌的胜利,而这种胜利则是我梦寐以求想要获得的。” 古德里安把铅笔狠狠的杵在那张可怜的地图上。 “再看看,第二十八步兵军,第二军团。莫德尔那个家伙。元首的确很会选择指挥官,把莫德尔从集团军群参谋长位置上扔下来是对的,再也没有谁能比他更会把握机会,他一贯喜欢钻对方防线的漏洞。看看他已经冲到哪里了,我真怀疑他面前到底有没有法国人。按照他现在的速度,给他一个月的时间,他能带着他的军团凿穿意大利冲进地中海里去。”古德里安沮丧的倒在他的椅子上。 “而我们,我们这里遇到的都是些什么样的敌人啊。真不知道法国人是怎么考虑的,也许他们知道是我在指挥这个方向的进攻,所以把他们的精锐都放到了我的战线上。看看,法国第七集团军,第六集团军,我的正面竟然会放着两个一级集团军。魏刚那家伙一定非常恨我,一定是这样,他恨我。”古德里安郁闷的说到。 “将军,您不用担心什么,我们不是已经突破了他们的防线了吗?就只是进展速度稍微慢了一**而已,只要我们在元首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他交给您的任务,那就没有人可以来指责您什么。现在元首一定已经知道了我们这里的情况,他一定会体谅您所遇到的困难的。”赫尔曼小心翼翼的安慰着他的长官。 “担心,我并不担心什么。我只是对我们现在的进攻速度感到失望。在战争开始时我们的攻击是那么的有力而迅速,而现在。。。。你看看,我们两天只前进了五十公里,不但远远落后于其他的部队,而且损失也比所有部队大。我已经丢掉了三十辆坦克和五十辆装甲车,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怀疑是否还能保持我们现在的进攻力度。我们现在必须全力突破前面的那道防线,一定要保证下元首一步行动能够顺利进行,否则他真的会把我发配到挪威去守碉堡。就算元首能够体谅我们现在的这种处境,但是我们再这样像傻瓜一般被堵在这里一定会被我那些坏心眼的同僚们取笑的。”古德里安摇着头叹了口气。 “侧翼的塞普鲁斯可比我们轻松多了,他们已经超出我们三十公里,他们一**也不担心他们的侧翼会受到法国人的袭击,因为我在这里拖着法国人呢。不过地狱三头犬倒真的名不虚传,那种海啸般猛烈的进攻也只有他们能够做得到。像那种进攻我只要看一次就够了,看多了心脏会受不了的。那种华丽的攻击方式也就只能适合元首直属军团这种火力强大的军团使用,何况他们还拥有一个聪明的参谋长。” “曼施坦茵阁下的确是个无与伦比的军事天才,在他领导下的塞普鲁斯可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团了吧。” 这时勤务兵端着早餐走进了帐篷,赫尔曼从勤务兵手里接过盛放着早餐的托盘,他屏退了勤务兵后把托盘恭敬的放在古德里安的面前。 “请您先用早餐吧,我想经过这段艰苦时期,我们后面的战斗一定会变得顺利起来的,要知道我们古德里安军团也不是那些法国人可以阻挡的。” “但愿是这样,曼施坦茵将军是个聪明的指挥官,希望他能够带领着塞普鲁斯尽快摧毁法国人的后勤补给基地,这样我正面的压力也就可以减轻一**。接着我们就可以看一看这位参谋长的计划是否像他说的那样有用。”古德里安拿起了餐刀开始切割起他的早餐。 “将军请您慢用,我去看看第三装甲团的报告发过来了没有。”赫尔曼恭敬的请示到。 “好吧,记得叫参谋长阁下过来一下。” “知道了,阁下。”副官**了一下头致意后走出了帐篷。 “希望第三装甲团不会让我失望。”古德里安低声嘟囔着,随后叉起一块香肠塞进了嘴里。 古德里安现在可能是德国西线战场上最郁闷的指挥官了。他所带领的装甲部队结结实实的撞到了法国陆军最坚韧的防御地段上。整整两天的时间,第十九装甲军只前进了可怜的五十公里,而在他左翼的同僚们则早已经突破了法国人的防线开始向法国纵深大肆挺进了。 龙德施泰特恢复了他对a集团军群的指挥权,巴黎已经被他的军队围了个严严实实,现在这位刚脱离囚笼才三天的陆军上将正得意洋洋的带着他亲自指挥的三个军团和集团军群指挥部以纯粹郊游的速度向着法国首都慢慢爬去。他的两个装甲集群和二十个步兵师则正在疯狂的向着法国东线的纵深切入,他们不但切断了马奇诺防线那十个法国师撤回法国内陆的通道和东线两个法国集团军向法国南部撤退的道路,而且已经造成了对那两个集团军的合围态势,这些法国部队永远也逃不到温暖的南方去了。 三个精锐步兵师正配合着集团军群的部队准备把那十个法国师饿死在马奇诺防线那些坚固的装甲堡垒里。按照徐峻的计划,根本就不必为这十个师去损耗德国士兵宝贵的生命和德国的资源,只要暂时围困住他们,等到法国政府投降,这些部队会把那条坚固的防线完整的交到自己的手里。 中线的b集团军群则以一种混乱的姿态向着法国的中部突击前进着,不但进攻速度飞快,而且他们完全没有什么队形。现在b集团军群的步兵部队正以师为单位各自为战着,各支部队在地图上走着开战前总参谋部给他们设定的路线,他们可以z诱攻击任何出现在他们进攻路线上的目标。 b集团军群的这群步兵师的任务就是制造混乱,从地图上看他们的攻击路线简直让人感到诡异,与其说是攻击路线还不如说就是一团乱麻,但是事实上这些看似混乱的路线都是经过作战局的那些参谋们严密的计划后得出的。每一个师都非常明确他们的使命,他们严格的按照整体的时间表运作,如果进攻顺利,那么这个时间表将会加快,反之亦然,没有哪支部队可以随便加快或减慢进攻速度。 这种看似毫无规律和逻辑可言的进攻路线把法国的防守部队完全给搞糊涂了。比如说德国陆军第三十七步兵师,刚开始进攻时他是在整个集团军群的左翼,两天后法国人竟然在右翼的进攻序列里看到了他。德国部队就像水银一样向着整条防线渗透,他们从那些法国人没有注意的空隙中穿插迂回到那些守备部队的身后,然后从那些部队想象不到的方向发起进攻。 在那些法国指挥官眼里在他们周围到处都有德**队出现,他们承受着德**队从各个方向发动的攻击。法国指挥官们只好不断调动着他们的预备队,他们把那些部队不停的调动到他们认为的那些关键位置上。结果这些宝贵的部队不得不在法国空旷的原野上**着德国轰炸机的炸弹疲于奔命,他们在行军中造成的损耗比战斗中产生的损耗都多。法国中线上由三个后备的二流集团军构筑的防线被那群一流的没头苍蝇切割得支离破碎,随后被他们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掉。中线法军的后勤系统已经被那些不停穿插纵横的德**队撕成了碎片,于是开始出现整师整师的法**队由于弹尽粮绝被迫投降。 德国步兵们的战果辉煌,他们总算能让那些装甲部队不敢再小看他们了。最不可思议的是在这种怎么看都乱成一团的进攻中,b集团军群的后勤工作竟然可以保持井然有续的进行。因为那些部队都是清一色的步兵师,所以不会有什么补给品不配套的情况出现。b集团军群的后勤部队沿着法国人的铁路线前进,他们把补给基地均匀的撒遍了整条战线,各个师后勤部队都可以从就近的补给基地寻求补给。前期的道路拥堵情况已经结束,法国那些优良的交通设施确实省了德国后勤部不少的力气,现在他们可以及时的把前方部队急需的物资送到战线上任何一个角落。 德国空军的表现也非常良好,第二和第三航空队已经完全控制了所有战场上的制空权。刚开始还有一些法国战斗机勇敢的起飞抵抗,他们的英勇无畏给德国空军造成了一些麻烦。但是这个问题立即就得到了解决,法国飞机往往刚降落就被接踵而至的德国轰炸机炸成了一堆废铁,一时间法国空军的每一个机场上都燃起了这种昂贵的篝火。德国空军完全占据了法国的天空,他们可以不受任何打搅的向任何看上去有价值的军事目标发起攻击。 随着野战机场的不断推进,德国的死亡天使们现在可以肆无忌惮的向着地面上的法**队散布恐惧和死亡,俯冲轰炸机那尖利的啸叫和海因克尔滚雷般的轰鸣回荡在整个战场的上空。法国士兵对德国空军的还击软弱而无力,被地面部队击落的德国飞机数量比因为故障或者a纵失误损失的飞机还少。无论是轰炸机还是战斗机,德国飞行员们愉快的盘旋在法国阵地上空,用法**队的损失增添着各自的勋章。 古德里安被安排在整个战场的西线,从这里进攻的部队都是德国陆军中的精锐。他们的任务非常关键,他们要突破法国人的防线沿着海岸线攻占那些重要的港口。如果他们占领了那些港口和交通枢纽,将是对法国最致命的打击。法国将无法获得来自他的那些海外殖民地和英国政府的增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依靠他们现在所积蓄的力量绝对无法抵御强大的德**队的攻击。 法国人也深深的明白这一**,他们把最强悍最精锐的力量都放在了西线防线上,法国人决心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守护住沿海城市和西南各省,法国的那些最富裕的城市也都汇聚在那个区域,只要那些地区还掌握在法国手中,他们就还有反扑的机会. 法国人毅然放弃了他们那个易攻难守的首都,他们甚至放弃了在他们眼里绝对会被占领的东线战场,他们把法国的政府内阁和那些金融,文化,工业机构撤退到了西南各沿海城市中,法国东部和南部那些还没有被占领地区也都忙着将那些重要机构向着海边撤退。 结果古德里安就这样毫无准备的一头撞到了法国人决心誓死捍卫的最坚固的一道防线上。要不是德国空军掌握了上空的制空权,能够给予他不间断的空中支援的话,他的损失绝对不只现在这**。在他面前的法国士兵都知道他们是最后的防线,他们愿意用他们的生命来捍卫法兰西第三共和国。 在拥有这种坚定意志的士兵和法国最后的一批精锐武器面前,像古德里安这种能够死撑着保持进攻速度,并且靠着死缠滥打连着突破法国三层防御的品种已经完全可以被划进强悍目凶猛纲。如果换作发动攻击的是克鲁格之类的,可能早就向统帅部叫喊着要增援了。 其实古德里安还没有遇到法国人最强悍的抵抗,因为另一只猛兽已经把他对面法国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大半了。塞普鲁斯军团依靠他强悍的攻击力和精妙绝伦的战术辅助下奋力的向着法国防御圈的纵深突进着,强悍的战斗力来自于对直属指挥官的狂热崇拜和他拥有的那种密集到过分的火力,而精妙绝伦的战术则来自于他的新指挥官。曼施坦茵在和徐峻见面当天就被任命为这个军团的新参谋长,按照徐峻的密令,穆勒在战斗中也要完全听从这位参谋长的指挥,曼施坦茵成了真正拉住塞普鲁斯颈圈上的皮带的人。 新元首不但把他从柏林军事监狱那种恐怖的地方救了出来,而且还给予了自己这样的器重,曼施坦茵实在无法表达他的感激之情。为了报答,他下定了决心就算尽他所有的力量与智慧也要打好这场仗。 结果这位军事天才一发力,塞普鲁斯的进攻方式就变了样,原本那种完全疯狗式进攻被严令禁止了。塞普鲁斯一改以往那种横冲直撞的风格,开始花样百出。严格的说他是在按照德国陆军战术系的教科书目录发动攻击,每一种正规或非正规的战术都被拿了出来,军团指挥官们变着花样的向着法国阵地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三个师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轮番上阵,把对面的敌人碾得粉碎。塞普鲁斯靠着那些让对方防不胜防的战术和强大的地空双重火力,他突破了法国人的四道防线,并且正以稳定的速度向着法国纵深第五道防线冲击。 但是力量相对比他弱的古德里安军团就只能被甩在了后面,结果古德里安成了全线德军部队中推进速度最慢的一个人,难怪这位装甲兵总监会郁闷到现在。 “将军,第三装甲团的报告发过来了。”赫尔曼撩开了门帘急急忙忙的走进了帐篷,他手里拿着一份电报。 古德里安抬起了头,当他看到自己副官脸上那不自然的神情时,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看来他又要审阅一批阵亡名单了。 ;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碰撞(一) 斯乃徳中尉终于写完了他的作战日志,他把铅笔插进了作战服胸口的口袋。 中尉抬手抖了抖那本陆军统一配发的记录本,用力吹掉了上面的橡皮屑,最后翻看了一下确认没有错误后塞进了挂在他腰后的文件包里。 斯乃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先长长的伸了个懒腰,随后揉着酸痛的臂膀跳下了他的坐车。他的组员们正在做着这辆坦克的基本保养工作. 驾驶员拉威克正蹲在坦克前装甲板上拿着一把板子奋力的拧紧变速箱检测口上的螺拴,他刚才在机电员的帮助下为变速箱加足了滑油,并更换了一个齿轮。坦克三挡上一个齿轮由于磨损过度的原因,致使坦克在行进中发生了几次无法切进档位的故障。 这种问题如果不小心处理很容易会造成发动机熄火。而且遇到运气不好在下坡路上发生了那种故障的话,沉重的车体会在惯性的作用下继续前进,在那时车体将强行拉动熄火的发动机。结果就是那位倒霉的驾驶员要做好失去他的发动机的准备,因为那时那台精密的机械就算没有当场爆缸也必定要进修理厂大修了。 不过幸好四号坦克的离合器反应非常敏捷,再加上拉威克的高超技术和丰富的经验,好几次这种危险都被他快速的处理掉了。斯乃徳早就向上级报告了这个问题,不过由于部队这段时间一直在不停的作战,所以他也一直找不到足够的时间来修理。 话说回来,就算是给他时间他也没有办法解决那个问题,因为他需要的零件都在机动修理连的运输车上,而那辆车在两天前的一次战斗中被一发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大口径炮弹撕成了碎片,令人惊讶的是竟然没有人因为这件事情而受伤,但是装甲连大部分的替换零件却和那辆不走运的运输车一起化为了一堆废铁。修理连当时奋力抢救出了一批发动机部件,但是变速箱齿轮却一个都没能剩下来。 不过总算还好,今天后勤部及时的把零件给送了上来。而且因为他们刚刚结束了一次艰苦的战斗,所以斯乃德和他的部下们终于获得了半天的宝贵时间来完成他们这些早就该完成的工作。 不光是这个车组,整个装甲连所有的坦克车组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因为连里每一个人心里都明白,他们后面的战斗将会更加艰苦,现在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将会在以后的战斗中造成一场灾难。德国坦克手们小心翼翼的护理着自己的座架,毕竟没有人愿意因为自己的坦克在战斗中出故障这种愚蠢的原因而丢掉性命。 这种包裹着厚重装甲的精密杀人机器不光能给敌人带来死亡,它也是这些德国士兵在战场上生存下去的保障。 斯乃德拍了拍装弹手的肩膀,那是个年轻的新兵,才只有二十岁。这个男孩拥有一头漂亮的褐发,蓝色的眼睛和略带一**稚气的英俊面孔。总的来说这个孩子可以算的上是一个美男子,至少在斯乃德眼里是这样。 年轻的装弹手现在正穿着一件粘满了油迹的德军制式背心,坐在一个弹药箱上用力的擦拭着一枚高爆榴弹。他的那件漂亮的黑色装甲兵制服现在正挂在四号坦克宽阔的履带护板上,袋口上面的装甲兵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不像是那些老兵,对于这个刚参军的男孩来说,没有比笔挺干净的军服更能满足他的虚荣心了。老兵们虽然也很关心自己的军容,但是那些漂亮的制服已经无法吸引他们,他们眼睛里更关注的是那些耀眼的勋章和勋章背后的荣誉。 感觉到有人拍自己的肩膀,装弹手疑惑的回过头。当他看到是自己的指挥官时,他连忙放下了手里的抹布扶着炮弹想起身致意。 “继续,卡尔,继续的的工作。”斯乃德微笑着按住了男孩,他转到部下的面前蹲了身去拿起了那块抹布递给了年轻的士兵。 “继续擦,士兵,每一个优秀的坦克手都是从擦炮弹开始干起的。”斯乃德微笑着说到。 “我明白,长官。”男孩从中尉手里接过抹布,他扶着炮弹好奇的问到:“您也是从装弹手开始的吗?长官。” “当然是,在我那一期训练学员里我是最优秀的装弹手。”斯乃德笑着回答到。 ”我们都干过这个工作,你可以去问问汉克,还有斯特万斯,他们都是从这一步走过来的。”中尉指着自己其他两个部下说到。 炮长汉克现在正趴在四号坦克棱角分明的炮塔上擦拭着他的瞄准镜外盖,听到斯乃德的话后,他转过头对着装弹手说到:“的确是这样,小子,我在做炮长之前干过整整一年装弹手。只要你好好干,注意听,你会在炮塔里学到很多东西的。” “我懂了,谢谢你中士。”小装弹手高兴的叫到。 “懂就认真**干,把这批炮弹给我擦干净。到时候别让我发现上面有一**污迹,否则有你好受的。”汉克中士故意板起了面孔,他不想让这个年轻人太得意忘形。 “遵命,中士。”小装弹手连忙收起笑容,拿着抹布用力的擦起炮弹来。斯乃德站起身来向着坦克的正面走去。 “现在怎么样,你已经把新的零件换上了吧。”中尉问着自己的驾驶员。 “是的,不过还算顺利,没有费多大事。”驾驶员拉威克擦着手上的油污笑着回答到。 “不会再出问题吧,作战命令已经下来了,要我们在晚饭前到达前面的德文特村,我们要在下午两**前出发。”斯乃德拍了拍变速箱检测口上的装甲盖。 “应该没问题,在出发之前我再试一下。不过,这次作战命令上还说了些什么?” “你知道的,还是老一套,我们将会遇到法国人坚决的抵抗,那里有坚固的防御阵地之类。反正不管那里有什么,我们的任务就是突破它,占领它,摧毁它。哦,这回我们可以得到一个中队的斯图卡支援,她们会在我们附近巡逻,到时候只要呼叫就行了。”斯乃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他抽出一支叼在嘴上,随后把烟盒递给了自己的驾驶员。 “哦,又是这样。阵地,战壕,大炮,机枪还有那些不怕死的法国人。”拉威克抽出一支香烟,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火柴**上了火,随后把火柴和烟盒递给了一边的机电员斯特万特。 拉威特深吸了一口烟接着说到:“希望这次我们能顺利一**,那些轰炸机不会再像上次一样迟到吧,哈哈哈哈。” “这我可不能保证。”斯乃德潇洒的喷出一口烟雾,他摘下他的软战斗帽捋了捋头发,随后对拉威克笑着说到:“不过从情报上看,我们的目标并没有太大的实力,至少比我们在这里遇到的抵抗力量要弱,希望我们能够顺利的完成任务。” “希望是这样。”机电员在一边插口到。他正叼着烟卷清理着他的工具箱。 “绝对会这样,我敢保证,等着今晚睡一个好觉吧。”拉威克大声的说到。 “对了,汉克,我们的炮弹都领足了吗?”斯乃徳仰起头对着站在炮塔上的汉克大声问到。 “十发穿甲弹,二十发高爆破甲弹,十发高爆榴弹,都在这里的,足够我们好好的干一场。”汉克大声的回答到。 “很好,等你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帮着拉威克紧一下履带,我现在去找其他的车长开会。讨论我们下一步的进攻。” “好的,这里就交给我们了。”炮长大声的回答到。斯乃德向其他两个部下**了**头,转过身沿着街道向着车队的后方走去。 斯乃德的装甲连所驻扎的村庄已经受到了非常严重的破坏,在街道上到处都可以看到那场激烈的战斗所留下的痕迹。由一块块小块花岗岩铺设的路面上撒满了亮闪闪的弹壳,各种大小的弹坑把那平整的街道变得面目全非,那些花岗岩块被炮弹掀出了路面,露出了路基上的黄土和沙石。一座被摧毁的街垒边法**队遗留下来的弹药箱和各种武器残骸堆成了一座小山,空气中还弥漫这一股难闻的烧焦味道. 那些军用卡车现在只剩下了漆黑的骨架,各种奇形怪状的零件散布在那些丑陋的残骸周围,有的到现在还在冒着一缕缕的青烟。 在街道边随处都可以看到一滩滩鲜红的血迹,有的血迹边还散落着主人身上的私人物品,残破的枪支或着军服的碎片向每一个看到的士兵讲述着悲惨的故事。法**队为了坚守这座村庄要塞付出了三百七十三个士兵的生命,除了伤员,只有不到六十名士兵成为德**队的俘虏。 让斯乃德感到郁闷的是,他这次还是没有能抓住一个法**官,那些军官除了被打死的,其他的都像往常一样逃跑了。从俘虏的嘴里斯乃德得知这一回跑掉的是个上校. 唯一让他感到安慰的是,他把那位上校的参谋和副官都留在了这里。他们乘坐的汽车被一位狂热的坦克炮长用机枪打成了筛子,要不是俘虏的供词,谁都不相信车里的那两堆碎肉是两个法国少校。 坦克群按照他们所属的排停放在街道的两边,坦克手们都在勤奋的做着各自的保养工作,他们在他们的爱车上爬进爬出,忙的不已乐乎。看到他们的连长走过,那些坦克手都笑着和他打起了招呼。 斯乃德是个很讨部下喜欢的指挥官,这位中尉不光是拥有卓越的指挥才能,而且他在平时表现出高贵品格也一直受到部下们的钦佩。 在前天晚上的战斗中,斯乃德损失了三辆四型坦克,而且只有两个车组在坦克烧成一个火球之前成功的逃了出来。不过到现在为止,斯乃德连的人员损失还并不算严重,只有十七名士兵阵亡,四十多人受了各种程度的伤。这在第三装甲团里算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其他的连打得只剩下一个连部的都有.要不是师里不断的在给第三装甲团补充新兵和新的坦克,按照它现在的伤亡率,这个装甲团早就被改编成营了。 前天的战斗是斯乃德经历过的战斗中最激烈的一场。这场进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没有经过充分的准备的情况下,团长索伦堡少校毅然决定发动一次夜间突袭。按照团长本来的意思,这是为了避免白天进攻给部队带来的损失,可是没想到的是,那场进攻竟然演变成了一场双方都不愿意回忆的噩梦。 坦克在照明弹的照耀下成批的向法国阵地发动冲击,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法国的反坦克火力竟然在这种暗淡的光线下发挥出了超常的水平,三辆冲在最前面的装甲侦察车在一瞬间被打成了三团炽热的火球,把后面的冲锋队伍照得通亮。 德**队在大口径火炮的支援下**着法国人的那种疯狂射击向前推进。由于斯乃德连是第三装甲团唯一的一个中型坦克连,所以他被放到了冲锋队形的最前面。四号d型坦克的装甲本身只有30毫米,但是经过那些坦克手的改装后加挂了20毫米的装甲板,这足够使它能够承受住法军反坦克火炮的攻击. 法国炮手一直到坦克冲到他们面前还在不断的射击,但是让他们绝望的是,他们使用的37毫米反坦克炮就算是直接**着德国坦克的装甲开火都不能阻止这头丑陋的装甲猛兽前进。 接下来就是残酷血腥的巷战,斯乃德的坦克完全不适合做这种工作,他的三辆四号就是在这个时候损失掉的,法国人从街道两边的小楼上投下的燃烧瓶使斯乃德永远的失去了三辆坦克和五名优秀的部下。在遭到这种突然的损失后,斯乃德连匆忙的撤出了村子。步兵们接替下了他的位置,因为在这种狭窄地域战斗的确不是坦克所能胜任的工作,留在这里除了无谓的增加损失之外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德**队在东方的天空出现第一道彩霞时终于结束了战斗,法国人被彻底的击败了。但是在这些德国士兵心里并没有觉得有任何可以高兴的,为了胜利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街道上到处都是德国和法国士兵的尸体,战斗结束后德国人得到的只是一堆残垣断壁和燃烧着的残骸,这个村庄可能永远都无法恢复它往日的模样了。 德国人不但损失了上百名的优秀士兵,十几辆各型坦克,还搭进去了他们的指挥官。索伦堡和他的座车在战斗刚开始时就失踪了,这位喜欢模仿最高指挥官古德里安的装甲兵少校一向都以在第一线指挥战斗为荣,一枚重型反坦克地雷把他与他的指挥车炸上了天,更不可思议的是,法国人在他们阵地前方只埋设了十枚这种地雷,而索伦堡是唯一压响这种地雷的人。 古德里安将军显然是被这个消息气坏了,他无法容忍自己的军队会遭受到如此严重的损失。第三装甲团被命令停止前进,撤退到后方休整。而斯乃德连由于损失比较轻微,还保持着足够的实力的原因被留了下来. 这个中型坦克连现在直接接受军指挥部的指挥。第三装甲团的轻型坦克和疲惫的步兵们离开了这个已经成为废墟的村庄,斯乃德连开始接手对这个村庄的防守任务,在他眼里这个村庄已经没有任何价值,这里已经成为一片废墟,他想不出法国人有任何夺取这个村庄的理由。 不过现在他已经有了一项新的任务,古德里安命令他去夺取下一座村庄,从情报上看,那座村庄比现在这座小多了,不可能会遇到像昨晚那样的抵抗。斯乃德当时没有想到,就在他召集起车长们讨论如何进攻的时候,一场危机正慢慢的向着他这个小小的坦克连逼近。 西线战场法**队最后的一次反攻即将开始,而法**队第一个目标就是这座成为废墟的小村庄。 ;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碰撞(二) “具体的计划就是这样的,你们看怎么样?还有谁有补充意见?” 斯乃德从一个车长手里接过一支**着的香烟猛吸了一口,随后得意的吐了个烟圈。 “应该没问题了,不过不知道那些步兵部队和掩护的炮兵是否能准时与我们会合,如果他们迟到了我们岂不是又要打一场夜战,要是这样的话,指挥部是否能够同意让我们休息一晚再进攻。”一排长扎夫特少尉蹲坐在一个空油桶上,他手里拿着一张作战地图皱着眉头望着他的连长。 “你说军指挥部会不会同意这样做,我们已经落在其他的部队后面很多了。不过你放心,等我们到达会合地**时,那一个营的机械化步兵和两个重炮兵连应该已经等在那里了。刚收到的电报上说,这些部队早已经从他们的驻地出发了。而且在我们到达之前他们还会为我们做好必要的侦察工作。”斯乃德淡淡的回答到。 “那些是哪里的部队啊,您以前遇到过他们吗?”三排长鲁尔夫放下手里的水壶,他一边用作战服的袖口擦着嘴角一边问到。 “指挥部说是第七十七机械化步兵营,他们以前好像是第四军的,我只记得他们的指挥官是冯。富尔斯豪根中校,是个参加过上次战争的英雄,一级铁十字获得者。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有五十多了岁了吧。”斯乃德笑着回答。 “七十七机械化步兵营,我怎么听都没听过?”扎夫特挠起了头。 “他们刚改组为机械化营,之前他们只是一支二线步兵营。” “二线部队,那就是说军里从后面调了一批守仓库的来支援我们。”鲁尔夫张大了嘴巴惊讶的望着斯乃德。 “这有什么办法,现在我们军一线部队损失都很严重,必须要撤下去休整。二线部队也不算怎样差,又不是要他们去冲锋,只要他们为我们吸引一下法国人的火力,再给我们提供一下掩护外加巩固我们占领的阵地就可以了,关键的攻击还是要靠我们自己。”扎夫特笑着拍了一下三排长的肩膀。 “扎夫特说的对,我们才是这场游戏的主角呢。好了,你们对这次行动没有问题了吧。没有问题的话就回去传达命令吧,让所有人员都做出发前的准备。把东西都收拾好。我们在。。。。”斯乃德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我们在半个小时后,也就是德国时间十三**准时出发。不要让那些步兵们久等了。” “遵命,长官。” 排长们连忙站起身来,向斯乃德**头致敬。随后军官们转过身向着各自的装甲排跑去。斯乃德蹲下身,把铺在弹药箱上的地图小心的折叠起来塞进了自己的文件包里。 “长官。。。。连长。。。。斯乃德长官。。。。” 就在这时,一个人一边大声叫喊着一边慌慌张张的顺着街道向着斯乃德跑来。斯乃德中尉被吓了一跳,他疑惑的抬眼望去,原来是他那个年轻的装弹手。 “发生什么事情了。”斯乃德大声问到。 装弹手飞快的跑到指挥官的面前,由于跑的太猛,他的脸现在涨得通红。 年轻的装弹手一边剧烈的喘息着和一边向斯乃德报告到:“报。。报告。。长官。外围的哨兵遇到了两个我们的士兵,他们。。。。他们说他们的部队遭到了法国人的突然袭击。汉克中士。。。。叫我来向您报告,他要您马上去看一看。” “什么。。。。有这种事情。”斯乃德背上了他的文件包向着村口跑去,小装弹手连忙苦着脸奋力的跟了上去。 “他们只有两个人吗?”斯乃德一边跑一边询问着部下。 “我只看到两个人。”卡尔连忙回答。 “你知道他们是哪支部队吗?” “不知道,汉克中士和他们谈了几句就急忙让我来找您,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只听说他们受到了法国人的袭击。”装弹手喘着气回答到。 看来是不能从这个部下嘴里问出**什么了,斯乃德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那两个德国士兵能够跑到自己的驻地说明他们的部队是在自己驻地附近受到袭击的,而在现在这种时期,法国人主动袭击德**队是很相当反常的情况,斯乃德心里不禁浮现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斯乃德这时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坦克了,他远远的望见在自己的坐车前已经围了好大一群人,让他奇怪的是他的坦克边还站着两匹高大的战马。 “看来是那两个士兵骑来的了。”斯乃德的连是装甲连,全连上下就只有四匹马,而且那还是后勤班用来拉野战炊事车的驽马,没有一匹是这种高大的战马。 “快让开,连长来了。”几个眼尖的坦克手看到远处跑过来的斯乃德连忙冲着人群大声的叫喊起来,士兵们连忙让开了一条通路好让他们的指挥官进入圈内。 斯乃德放慢了脚步,他努力的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随后向着那群部下走去。在走进人群前,他还仔细的打量了一番那两匹马,看来它们已经被累坏了,腿上的肌肉还在不停的颤动着,嘴角还残留着白沫,浑身上下都是混合着汗水的尘土,漂亮的皮毛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光泽,显得脏兮兮的,看上去实在是狼狈不堪,两个士兵拉着它们的缰绳安抚着它们。 斯乃德走进人群来到了圈子的中心,他第一眼就看见两个灰头土脸的德国士兵背靠着坦克的履带坐在地上.连里的军医戴尔斯正在给其中一个士兵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而自己的炮长和驾驶员拿着水壶蹲在另一个士兵身边聊着什么。 看到斯乃德到来,他的两个车组成员和军医站起身立正致意。那两个士兵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敬礼,斯乃德急忙蹲下身子按住了他们。 “你们是哪支部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斯乃德急切的问到。 “报告长官,我是上等兵罗威,他是列兵布鲁斯。我们是第七十七机械化步兵营侦察连的。我们营受到了法国部队的突然袭击。长官,我们必须立即做好防御准备,法国人正向这里挺进,还有,请立即把这个情况报告军团指挥部。”那个手臂受伤的上等兵有气无力的回答到。 “什么!七十七机步营?快说,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不是要去会合地**与我们会合的吗?你们营现在怎么样了,还有那些炮兵。你们在什么地方被法国人袭击的,他们有多少部队。。。。快,把这件事情从头至尾给我说一遍。”斯乃德差**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他根本就没想到被袭击的就是要与自己会合的部队,他急切的想要知道事情的详细情况。 “我们今天一早从卡多特村出发向着与你们的会合**前进,我们的营走在前都,而那两个重炮连紧跟在我们后面。我们两个是侦察骑兵,我们班一共七个人负责搜索部队的右翼。一开始非常顺利,路上没有遇到任何麻烦。我们还在路上休息了半个小时吃午饭,当时没有人想到我们会遭到法**队的袭击,那些战友们还在谈论到时候该怎么来好好教训法国人。”罗威有气无力的说到,脸上带着一丝苦笑。 “那后来呢,继续说下去。你们怎么受到法**队袭击的。”斯乃德**了一支烟递给了罗威。 “谢谢长官。”罗威接过烟用力的猛吸了一口,在剧烈的咳嗽了几下后,他接着对斯乃德说到:“后来我们就接着行军。就在我们快到达会合**的时候,前锋侦察队发现了异常情况,他们具体发现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是冯。富尔斯豪根中校立即命令部队停止了前进。他还命令我们向两翼扩大搜索范围,结果在右翼纵深我们发现有大量的法**队正在向我们移动。接着左翼也发现了同样的情况,我们撞上了法国人的大部队,从数量上来看至少有三个团以上的法国步兵。” 罗威颤抖着拿起烟猛吸了一口,脸上充满着痛苦的神情,他接着说到:“接下来,法国人就向我们进攻了。那些法国士兵就像疯了一样向我们扑了过来。他们一边大声喊叫着一边向我们冲锋。我们只是侦察兵,根本就无法抵御他们的进攻,我们只好向后撤退与大队靠拢。 冯。富尔斯毫根中校下令全速撤退,但是当时已经来不及了。法国人的进攻太突然了,他们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后面的重炮部队根本就没有办法立即调头撤退,他们堵住了我们撤退的道路。还没等我们营展开队形,法国人就已经冲到了我们的面前。侧翼防线当时就崩溃了,步兵们只能依托着装甲车车体的掩护向法国人射击。接着法国人的炮弹就砸到了我们的头上。我们全被打蒙了,部队几乎已经失去了指挥。这简直就是场屠杀,军官们像靶子一样一个一个被打倒,到处都是我们士兵的惨叫声。。。。”说到这里罗威的眼睛里闪动着泪花,他的脸痛苦的皱成了一团。 从罗威的描述和那种悲痛的神情里斯乃德感受到了那场战斗的惨烈,耳边仿佛听到了那些正在拼命抵抗的德国士兵的大声叫喊. 斯乃德神情沉重的摘下了军帽,随后轻轻的拍了拍哭泣着的上等兵的肩膀。中尉站起身来向着周围的部下们望去,他的排长们已经受到了消息赶到了这里,军官们和坦克手们跟着他们的连长摘下了军帽神情肃穆的为那些战死的官兵致哀。 斯乃德蹲下身去,他和蔼的对罗威问到“士兵,后来又怎么样了,你们又是怎么从那场灾难里逃出来的。” “我们是拼死冲出来的,冯。富尔斯毫根中校命令我们必须冲出法国人的包围向指挥部报告我们遇袭的事情。由于电台已经毁坏,我们无法向上级报告。 中校命令我们冲破法国人的包围后到这里来找你们,你们是最靠近我们的德**队。中校让我们通知您这个情况,他还说要你们立即做好防御准备,法国人如果继续进攻的话,下一个目标一定将会是这里。他还要您立即用您的电台向指挥部报告这个情况。中校最后要我带一句话给您,请您转告他的家人,他说为了祖国牺牲是最光荣的事情,他希望他的牺牲能为伟大的德国获得最后的胜利做出一份贡献。所以要他的家人不必难过。我最后看到中校时,他正站在他的指挥车上亲自a纵着机枪向那些法国人射击,那些法国人最近的离他只有三四米了。我和我的侦察骑兵队拼命的杀出重围,七个人最后只剩下了我和布鲁斯两个。” 罗威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他把盒子递给了斯乃德。 “这是中校让我带给您的,请您如果可能的话,交给他的家人。” 斯乃德神情严肃的打开了那个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一枚一级铁十字勋章,上面铸着1914的字样,银白色的镶边在阳光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 “不,士兵。这还是由你来保存吧。”斯乃德猛的关上了盒盖,他小心翼翼的把盒子放到了罗威的手中。 “由你来交给中校的家人吧,这是一位伟大军人的嘱托。这里马上就要开始一场激烈的战斗,这可能是对我们连最艰巨的一次考验,作为指挥官我将会站在第一线指挥战斗。所以,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够完成中校给我的任务。我请求你,上等兵罗威,你来代替我完成这个任务吧。” “但是,长官。。。”] “不要但是,这是我交给你的任务。好了,我们没时间难过了。你告诉我法国人具体有多少兵力,他们有没有坦克。还有他们还有多久会到达我们这里。”斯乃德掏出了他的地图。 “当时情况很混乱,我很难给您确切的情报,但是按照他们参与进攻的部队熟练来看,法国人至少有一个师,他们还有很多的重型火炮,当时法国人的炮弹铺天盖地的。坦克么?我没有看到,我只见到了一些装甲车。” “他们有坦克,我看到了。”一直在一旁听着的布鲁斯大声的说到。 “什么,法国人有坦克,是什么型号,有多少。”斯乃德一把抓住了布鲁斯的肩膀急切的问到。 “的确是坦克,我在去前锋传递命令时看到了很多法国坦克,虽然它们的速度很慢,但是前锋部队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它们前进。具体什么型号我不清楚,不过好像有两种,一种和二型差不多大,但是要高很多,还有一种非常大,比。。。。比这辆坦克都大,也很高。不过它们的速度都非常慢。”布鲁斯指着身后的四号坦克说到。 “你前面怎么没告诉我坦克的事情?”罗威对着布鲁斯质问到。 “我跟你说过的啊,可能当时你没有听进去。”布鲁斯小声的分辨着。 “好了,这个问题就别争论了,现在没有这么多的时间。你告诉我,那些法国人离我们有多远,他们到这里还要多长时间?罗威?”斯乃德问到。 “我们是在会合**东面三公里左右的地方遇袭的,我们骑着马狂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这里。而当时那里还在继续着战斗,他们不可能有我们这样快的速度,我的兰斯是军里跑的最快的马。我想如果那些法国人都是步兵和再加上那种慢吞吞的坦克的话至少要在三四个小时后才能到这里吧。” “三四个小时,我明白了。好吧,你和你的同伴一定很累了,你也受了伤,你们先跟着军医戴尔斯少尉去后面休息去吧。你们这次立了大功,我会向指挥部要求给你们发勋章,好了,不要再坚持,这是命令。”斯乃德阻止了两个士兵的抗议,他们明显还想在后面的作战准备中帮上一**忙,但是在斯乃德严厉的目光下,他们只好放弃了继续争辩的打算乖乖的跟着军医到义务站的帐篷里去休息去了。 “好,我想大家都听到了,也了解了我们现在的处境。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该做什么你们都很清楚,全体立即做好战斗准备,记住,我们这次将要面对的敌人中有法国的装甲兵。通讯兵,你现在立即去把这个情报报告指挥部。请求他们立即给予我们下一步的指示,一有消息立即就通知我。你们几个跟我来,现在我们要好好商量一下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斯乃德向着周围的部下们大声的命令到,随后他带着四个排长走向他的临时办公室。 在他们身后,坦克手们四散着向着各自的坦克飞奔而去,他们现在决定要再一次认真的检查一下自己的坦克。因为这一次,他们面对的将是同样拥有这种钢铁巨兽的同行,在坦克的对战中任何一个细微的差错都会让整个车组同时送掉性命。 “你们看怎么样?”斯乃德坐在一只弹药箱上望着自己的排长们。 “我看我们这次危险了,光靠坦克是很难守住这个村子的,我们需要步兵支援。”一排长扎夫特皱着眉说到。 “是啊,我们现在只剩下十九辆四型坦克,而一直和我们配合的那两个三型和二型的轻装连都被调往后方休整去了。要说步兵的话,我们现在只有一个排的后勤兵。如果我们死守在这里的话,下场谁都能猜得到。”二排长孔斯也赞同的**着头。 “不管怎么样,我都服从您的命令,长官。”鲁尔夫大声的对斯乃德说到。 “如果按照我的想法,这一仗绝对不能打,我们根本就没有这份实力。要是照我的意思,我们现在就立即撤退,放弃这个村子,反正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了,法国人想要就给他们算了,他们拿去也不会有什么用处。我们立即向后方撤退,随后到更容易防守的地方构筑工事,集合起足够的力量再给那些法国士兵一个惨痛的教训。但是现在看来这些都不太可能了。司令部是不会让我们撤退的,否则后方将来不及做好防守的准备。我猜测上面的命令一定是让我们死守这里,尽量迟滞法国人的进攻,消耗他们的力量。”斯乃德严肃的说到。 “照目前的形势来看,我们的胜面实在太小了。如果指挥部命令我们死守,我们现在就要准备构筑防御工事,我们还要制定防御的战术。时间实在是太紧张了。”四排长加尔万缓缓的说到。 “是的,我们的时间很紧张,现在我们就开始讨论一下防御计划吧。我刚才从罗威他们的话里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我的猜想的是正确的话,我们说不定还可能让法国人尝一**苦头。”斯乃德挠着头说到。 “长官,司令部回电。”这时通讯兵拿着一份电报冲进了那**帐篷。斯乃德站起身来接过了电报,军官们的神情也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能告诉我上面说了些什么吗?长官。”鲁尔夫小声的问到。 “死守。” 斯乃德把电报塞进了军服口袋。 “古德里安将军亲自下令,他命令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阻挡法**队的进攻。不到万不得已不允许我们放弃阵地,我们的任务和我前面想的一样,尽量迟滞法**队的进攻速度,为后援部队赶到争取时间。” 斯乃德向着他的部下们冷冷的扫了一眼,随后大声的命令到:“先生们,现在该轮到由我们来捍卫德**队的光荣了。就像冯。富尔斯豪根中校说的那样,军人为了祖国而死是他最高的荣誉。准备最后的战斗吧。” ;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碰撞(三) “圣灵与我们的心同证我们是神的儿女。既是儿女,便是后嗣,就是神的后嗣,和基督同作后嗣。如果我们和他一同受苦,也必和他一同得荣耀。我想现在的苦楚,若比起将来要显于我们的荣耀,就不足介意了。无论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权的,是有能的,是现在的事,是将来的事,是高处的,是低处的,是别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 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权炳,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施乃德轻轻的合上手中的圣经,他仰起头望着天边的朝霞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的部下们则低着头站在各自的坦克上缓缓的在胸口划着十字。 战斗即将开始,这些勇敢的德国士兵心中都预感到,这一次有可能是他们最后的战斗了。三个小时,只差三个小时这场战斗就可能会是另一种结局,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法**队的前锋部队扬起的烟尘已经弥漫在地平线上。施乃德和他的部下们已经别无选择,他们肩上有军人的职责,为了完成指挥部交给他们的任务,每一个人都在心中做好了阵亡的准备。 施乃德的连里没有随军牧师,只好由担任战地最高指挥官的他来带领手下的战士们做战斗前最后的祈祷。施乃德缓缓的扫视着周围那些熟悉而又年轻的面孔,他想把那些人的面容深深的刻在自己的心里。因为施乃德知道,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他们之中很多人都会倒在战场上,也许还包括他自己在内。 “法国人的前锋已经经过哨兵隐蔽的地**,正向我们这里前进。”机电员扶着耳机大声的报告到。 “接过来,我要和他通话。” 施乃德爬上了坦克的车体戴上了他的通话器,接着他转过身大声的向着自己的部下们命令到:“战斗准备,所有人员按照预定计划进入各自的战斗位置。” “遵命,长官。”坦克手们大声答应着钻进了各自的坦克,树林里响起了一片关闭装甲舱盖的“砰砰”声。 施乃德飞快的钻进了炮塔,关紧了头**的舱盖。装弹手和炮长早已经在他们的座位上就位了,他们向着指挥官**头致意。 “长官,已经准备好了。”机**员斯特万斯在耳机里报告到。 “接过来。” “遵命。” “我是施乃德中尉,报告观察情况。”施乃德对着通话器说到。 “报告长官,我是观察哨,法国人的先头部队刚从我附近经过,大约一个营的步兵,三到四辆卡车和装甲车。没有发现坦克和大炮,他们正在急行军,速度很快。”哨兵用低沉的声音回答到。 “继续观察,发现敌人的坦克再向我报告。注意安全,别让法国人发现你,如果你暴露了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办。” “明白,长官,我会战斗到最后的。” “笨蛋,我的意思是让你逃跑,必须要活着回来。通话完毕。” 施乃德从文件包里拿出地图,随后凑在装在炮塔**部的小荧光灯下仔细的研究起来。 “我是施乃德中尉,各排注意了。保持隐蔽。第一批法国部队都是步兵,放他们过去,让阵地上的部队对付他们。我们的目标是法国人的坦克,不用我再强调这一**了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开火。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长官。” “明白,中尉。”排长们在电台里大声的回答到。 “斯特万斯,给我接阵地。”施乃德命令到。 “遵命,长官。。。。接通了,长官。”机电员飞快的调整好了电台的频率。 “汉斯中尉吗?我是施乃德中尉。” “我是汉斯,请讲。” “我们已经发现了法国人的先头部队,他们马上就会通过我们的埋伏区域,请你们做好战斗准备。他们有一个营左右,没有辎重,全部都是步兵,没有坦克和重型火炮。你们可以按照我们预定的计划开始行动。”施乃德大声的向对方通报着敌情。 “明白,我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早就等着他们来了。放心吧,中尉,一切就交给我们吧。”对方的回答坚定有力。 “那就好,保持联系。” “明白。” 施乃德关闭了通讯器的开关,长出了一口气。 汉斯中尉率领的部队是施乃德获得的第一个也是到现在为止唯一的支援力量。就在施乃德收到军指挥部的坚守命令不久,这支车队就浩浩荡荡的开进了那个村子,当时施乃德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是一支重武装的后勤运输队,他们原来的任务是在施乃德占领的村庄内建立一个中型的综合后勤补给站。没想到的是他们在那位过于讲究效率的后勤指挥官的严令催促下提早到达了这个村子,结果让他们正好撞上了法国人发动的突然进攻。在获知这个消息后,集团军指挥部当然不愿意放弃这支在现在这种关键时刻难得的防御力量,所以这支后勤部队没能获准撤退而是被命令执行起了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战斗防御任务。 虽然是后勤部队,但是这个运输队却拥有着让施乃德惊讶的武装。护卫车队的那一个连的步兵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力量,虽然他们大多数都是刚从后方调上来的菜鸟,还都是些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但是不管怎样说这些小伙子总算是接受过十六周严格步兵基础训练的正规步兵,除了缺乏经验,真到打起来时应该不会比那些法国士兵差多少。 更让施乃德高兴的是,这个运输队还配备了一个排的轻型坦克,这个由两辆二型坦克和三辆一型坦克混编的坦克排虽然在和法国人的装甲部队战斗中起不了任何作用,但是如果让它们在步兵防御阵地上进行机动防御的话,它们装备的20毫米机关炮和机枪则足以让他们成为法国步兵们最恐惧的梦魇。 施乃德还意外的获得了三门75毫米步兵炮和两个基数的炮弹,这是这支运输队运输物资中的一部分,其他的还有足够装备一个普通步兵团的机枪与步枪以及能够维持一支团级战斗队一天战斗的弹药,当然还有大量的其他补给品,这些东西把那七十辆两吨卡车塞的满满的。 步兵们开始奋力的构筑村庄外围的防线,能够利用起来的资源全都被利用了起来,军火和补给品被直接卸到了阵地上。汉斯中尉命令运输队里的那些卡车除了留下十辆供步兵们使用之外,其余的都立即向后方撤退,让这些无武装的车辆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白白的损失掉,这对于一个后勤部队的指挥官来说是不能容忍的浪费。 施乃德和汉斯在商讨之后决定,针对现在兵力严重不足的情况,他们必须放弃那种纵深防御体系,而是全力构筑起一个坚固的弧形阵地。他们将所有的兵力和火力集中安置在这个阵地上,而那个轻坦克排则被安置在这个阵地的后方作为机动支援力量使用。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他们只有一百七十六名士兵,三十二个低级军士,根本就无法全面防御这么大的一个村庄,更别提构筑起什么纵深阵地。 线式防御是所有防御手段中最危险的一种,只要当中有一**被突破,那么整道防线立即就会崩溃。但是这是现在唯一能够利用少数兵力来控制一个宽阔区域的办法,他们只能做这样的选择。 就在施乃德忧心忡忡的关注着工程进度的时候,军指挥部总算发来了一份让他能够松一口气的电报。电报里明确的表示军指挥部并没有放弃他们,只是由于法国人进攻过于突然才导致一时无法抽调出部队来支援,但是关于法国人发动攻击的消息已经获得了最高统帅部的注意,统帅部已经派遣出了一支强大的援军,现在已经在前往他们这里的路上。德国空军也已经出动,将尽可能的阻止法**队的前进,并且摧毁他们的重型装备,减轻他们所承受的压力。指挥部要求他们必须在那里坚持到第二天上午九**,在此之前无论遭受到多大的损失都必须坚守阵地,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坚持到援军到来,在电报最后的署名是古德里安。 施乃德和他的士兵们从这份电报上获得了很大的安慰,当他们知道指挥部并没有放弃他们,而且就连最高统帅部也被惊动了之后,战斗准备工作的速度一下提高了许多,每一个人都以更高昂的热情投入了他们手头上的工作,而从他们头**不断飞过的德国机群则将他们本来低落的士气迅速的提升了起来。那些士兵的脸上开始出现笑容,他们开始对自己是否能坚守住这个村庄重新建立起了信心。 但是军官们却没有士兵们那么乐观,施乃德和汉斯以及他们的部下们都清楚将要面对的危险。就算德国空军再骁勇善战也不可能将那些法**队全歼,而且法国人还拥有着数量不明的装甲部队,除非法国人在遭受到这种猛烈的空中打击后吃不住劲开始撤退,否则只要法军继续他们的进攻,那么自己这个个小小的阵地面临的还将是一场灭**之灾。但是他们不会在士兵面前表露出他们的忧虑,让士兵保持住现在这种士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很有帮助,毕竟还没有谁会笨到去扰乱自己的军心。 德国空军的轰炸机成群的从他们的头**飞过,向着法**队方向缓缓的飞去,这种景象一直持续到天黑没有停止过。士兵们对自己的处境越来越乐观起来,他们欢呼着向那些轰炸机挥手致意,在阵地上到处都在谈论着法国人会被炸成什么样的话题。 军官们却没有参加士兵们的讨论,他们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指挥部发给他们的消息让他们担忧,空军虽然让法**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但是并没有能够彻底的阻止住他们前进的脚步。看来这次法国人派遣了一个性格执拗的指挥官来指挥这次进攻,侦察机发回的情报显示,法**队虽然改变了他们的前进路线,但是还是执着的向着德国占领区缓慢挺进,法国人的先头部队最晚会在第二天一早到达他们这个村庄。 军官们连忙召开了紧急会议,他们开始讨论在防御战斗中使用的战术以及如何使用施乃德这个连的装甲力量。刚开始所有人都支持按照原来的计划让这些中型坦克作为步兵支援炮兵使用,十九门75毫米坦克炮可以在战斗到关键的作用。 但是施乃德提出了不同的意见,他认为前面计划的这种战术是紧急情况下的临时手段,并不是最好的发挥这些坦克火力的方法。现在情况已经起了变化,空军为他们抢到了一整晚的时间,他们现在完全有时间考虑更有效利用这些装甲力量的战术了。 施乃德提议他的坦克连主动出击,在法**队的必经之路上设置伏击阵地。他的理由很充分,坦克是一种机动力量,把坦克当固定炮台使用是最被动的防御方式,非但不能发挥坦克机动力强装甲坚固的优势,而且还会成为对方远程炮兵理想的目标。而且现在还不知道空军是否摧毁了法**队的炮兵部队,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与其让这些坦克放在阵地上被一辆辆的砸碎还不如冒险设伏主动出击,说不准还会获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的另一个理由更让那些军官们无法反驳,法国人的装甲部队还在,依靠传统的防守方式是无法抵御那些坦克的冲击的,施乃德指出他的伏击目标就是那些法国坦克,在他们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发动一次突然袭击,就算无法全部消灭法国人的坦克部队至少可以拖住他们前进的脚步,制造他们的混乱,这样一来步兵们的压力就会减轻不少,如果突袭成功,法**队的进攻步骤一定会被打乱,这样还能够拖延一些时间。如果那时候那些支援部队及时赶到的话,阵地上大多数的人都可能幸存下来。为了获得最后的胜利,就算自己的装甲连被全歼也值得这样一试,总比到时候被法国人的军队步坦炮联合一锅端了的好。 最后所有军官都同意了施乃德的意见,虽然施乃德的装甲连有可能会在这个计划中全军覆没,但是这个险的确值得去冒,只要还有一线希望他们都会为此奋战到底。 “长官,法国部队过来了。” 耳机里传来了鲁尔夫轻声的报告声。三排被放在了伏击阵地的最西侧,那是法**队来的方向。施乃德把他的伏击阵地放在了离村庄两公里的一个树林里,而唯一的一条通往村庄的公路正好从树林前拐过,这里是法**队的必经之地,只要他们还拥有一些重型装备就一定会沿着公路前进,况且他们还拥有一群坦克,这是法**队的习惯,看来就算到这场战争结束他们都不会去改变了。 那片树林的靠公路这一边的树木非常茂盛,而且都是些高大的灌木,这是个天然的坦克伏击阵地,坦克手们可以透过树木林叶的缝隙清楚的观察到公路上的一切,而在公路上行军的部队却根本无法发现这些危险的窥视者的存在。 “注意隐蔽,放他们过去。”施乃德轻声的回答,他小心的推开头**的舱盖,随后探出头端着望远镜向着公路上望去。 法**队从公路的拐角处慢慢的进入了施乃德的的视线,最前面是一队尖兵,他们一边向四周搜索着一边快速的前进,法国人照例在公路的两边也派遣了侦察部队,不过可能这些法国人在昨天被德国空军教训的够呛,那些士兵们的注意力现在大都放在空中,没有人对这片距离公路才五百米的树林表示出兴趣,这让施乃德不禁暗暗的庆幸起自己的好运气。 在这些侦察部队后面是大队的步兵,他们排着行军纵队整齐的迈步前进,施乃德发现在这支部队中只有可怜的几辆汽车,对于这样规模的部队来说实在是很反常,但是想起昨天下午那成群飞过的轰炸机,施乃德不禁会心的微笑起来。面前的这支部队一定在昨天的空袭中失去了大部分的重型装备,甚至还有可能失去了他们大部分的辎重。从那些法国步兵行军的姿态来看他们的士气已经遭受了重大的打击,看来法国人的进攻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施乃德突然对自己的阵地坚持到援军的到来树立起了信心。 面前的法**队足足有一个营,蓝色的雅得里亚钢盔汇聚成一条蓝色的长龙在公路上蜿蜒前行。两辆法国轮式装甲车在公路两边保持着精戒,在公路左边的那辆就在施乃德面前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缓缓驶过,但是法国人竟然丝毫没有发现躲藏在树林中的坦克.装甲车继续大摇大摆的向前开去,却活活吓出了那位装甲兵中尉一身的冷汗。 这也难怪,德国坦克上的深灰色涂装本来就是为了在欧洲这种灌木丛中隐蔽而专门挑选的,这种色彩可以使它们能够很好的隐蔽在欧洲中部常见的那种茂密灌木丛的y影里.直到它们遇到苏联战场上那稀少的灌木和大片黄土地后才淘汰了这种在那里就像是靶子一样的涂装,不过这种微微带**蓝色的深灰却成为了日后电影电视里德**队的标志,这种颜色甚至被后来人标上了德国灰的称号。 法国人的行进速度明显比他们平时提高了不少,在平时法**队是以一种看上去有**大摇大摆的行军姿态前进的,而且速度是全欧洲部队中最慢的一支,在以后的欧洲混合部队中,德国步兵们最大的噩梦就是被命令跟在一支法国步兵部队后面行军,作为全欧洲步速最快的军队,德国人一路上都得非常小心才不会把法国人的鞋跟给踩掉。 但是现在这支法国部队已经抛弃了他们一贯的那种昂扬的步态,看来德国空军给他们带来的影响很大,这队法国人看上去好像被什么人追赶一样快步前进着,不一会儿的工夫这些法国步兵就走出了施乃德的视野消失在了公路的另一头。 “中尉,又是一支步兵部队。”鲁尔夫的声音又在耳机里响了起来。 “还是放他们过去,我们的目标是对方的坦克。” “明白。” 这次过来的部队明显比前锋规模大多了,看上去足足有两千多人,但是还是只有可怜的几辆运输车。可能因为前锋部队安全通过的原因,这支部队完全没有精惕,他们就这样大模大样的从施乃德的炮口前走过,没有人发觉自己离死神其实有这么的接近. 施乃德看着面前的法**队咽着口水,只要他的连用75毫米的高爆榴弹来一次齐射,至少可以消灭掉面前四分之一的法国士兵,他们的队伍实在是太密集了,相信一发炮弹就可以轻易的撕碎一个排的步兵。但是施乃德还是努力的压制住了自己开火的**,他想要的猎物比这些大的多,他不想为了这些步兵而破坏自己精心准备的陷阱。 施乃德注意到了这些法国士兵牵引着的40毫米口径的反坦克炮和65毫米口径的轻步兵炮,这些火炮完全是靠步兵用人力牵引着,而且没有看到那些配套的弹药车。看来这些大炮的弹药基本上已经毁在轰炸中了,想必士兵携带的也会很有限. 只要不是持续火力,村子前的防御阵地就一定能坚持下去,施乃德在心里为德国空军欢呼,这些骄傲的兀鹫的确可以为他们的技术而自豪。 这时,从村庄那边隐约传来了一片激烈的枪声,看来法国前锋部队已经和阻击阵地交上火了,面前的法国部队在一阵骚动之后开始加快了行进速度,法**官们站在卡车**上对着队伍大声的喊叫着,步兵们加快了脚步小跑着向着村庄方向冲去。五分钟之后,施乃德面前的公路上只剩下一片扬起的尘土在慢慢的飘落。 “长官,哨兵报告,目标出现了。”斯特万斯大声的报告到。 “什么?快,我要和他通话。”施乃德连忙钻回了炮塔里。 “我是施乃德,快报告情况。” “长官,法国人的装甲部队刚从我面前过去,有十五辆h35型,还有六辆b1,另外还有十辆卡车和两辆油车,在队伍中还有一队轿车,我还看到一辆法国的通讯车,两门牵引式的37毫米反坦克炮和一门大口径高炮,可能是79毫米的,这好像是他们的师指挥部。”哨兵的回答里透着一股兴奋。 “好,太好了,还有什么遗漏吗?他们有没有步兵部队跟随?” 施乃德听了这个消息不禁喜出望外,如果哨兵的报告属实,那么打掉法国人的指挥部就可能会完全的扭转战局,当然在此之前还是要收拾掉那些坦克和火炮,施乃德可不愿意自己的部下为了摧毁一辆轿车而被打成一团火球,在获得战果之前必须要做到保护好自己,坦克手的目标永远是对自己威胁最大的目标。 “只有两辆卡车上搭载了一些步兵,长官。” “好,你完成的不错,继续观察,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汇报。” “遵命,长官。” 结束与哨兵的通话后,施乃德把开关拨到了车际通讯频率上,他严肃的向部下们命令到:“全体注意了,我们的目标已经出现,正在向我们这里过来。我希望大家能够发挥出最好的水平,在我们背后是两百多步兵士兵和我们必须坚守的阵地,所以绝对不能放过一辆法国坦克。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长官。”车长们坚定整齐的回答。 “好,我再强调一次,我们的目标是坦克,只有先解决掉那些坦克才可以攻击其他的目标。对方还有两门37炮和一门79炮,这三个目标就交给三排了,鲁尔夫,你要保证在法国人使用这些东西把我们炸上天之前干掉他们。” “遵命,长官。”鲁尔夫充满自信的回答到。 “其他各排注意攻击对方的坦克,对方有十五辆h35,这种我们以前遇到过,我想大家都知道怎么来对付它。但是这次法国人还有六辆b1,我们之前从来没有和这种坦克交过手,我们只从陆军部发下的资料里简单的了解了一**,听说很难对付,大家一定要小心,注意攻击它的薄弱环节,明白了吗?” “明白了,长官。” “长官,他们来了。”鲁尔夫大声的叫喊起来。 “好吧,各位,听我的命令行动。所有人做好准备。我们来给那些法国装甲兵们好好的上一课。” 施乃德推开了**盖,拿起望远镜向着公路上望去。 先出现在望远镜视野里的是两辆法国h35中型坦克,这是一种让德国装甲兵非常头疼的武器。这种拥有40毫米装甲外壳的中型坦克却只比德国二型坦克大不了多少,这使它的内部空间变的非常的狭小,真不知道法国人是怎么把那三个坦克手塞进去的。 它最高速度也只有30公里,这是一种明显表现着迟钝的步兵坦克,也就是说它只适合于支援步兵进攻,遇到野外坦克战,德国的四型简直可以轻松的绕着它转圈。 这种坦克安装了一个漂亮的流线型炮塔,防弹性能让人吃惊。另外它所拥有的那门只有21倍径的短管37毫米炮也很有威力,虽然不能对德国的三型四型坦克造成什么大的威胁,但是对付那些单薄的可怜的一二型则游刃有余。 德国坦克手们最头疼的就是它那厚重的装甲和漂亮的防弹外形使它很难被击毁,除非命中薄弱的侧面,否则它就算挨上一打炮弹还可以喷着青烟在你面前晃来晃去,一不小心还会被那门小炮咬上一口,在法兰西战役早期阶段不少德国坦克就是载倒在这种坦克的手里。 但是现在它已经无法对施乃德他们造成什么麻烦了,他们早就知道了它的弱**,而且都知道该怎么来对付它。 随着法国坦克一辆接着一辆出现在公路上,施乃德的这个小小的坦克连即将展开一次危险的突袭,也许这个连会在这次冒险行动后从德军序列中消失,但在当时却没有一个人流露出一丝一毫的犹豫。 德国坦克手们准备要用自己的生命向世界证明,在那厚重的灰色装甲下跳动着的是怎样的一颗无畏之心。 ;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铁与火(上) 法国坦克卷着滚滚的尘土的出现在望远镜的视野里,斯乃德发现自己可能要重新考虑原定的计划了。 他之前没有把法国坦克的队列长度考虑进去。法军的坦克行军纵队拉得比他想象中的要长的多,那些坦克前车与后车之间留出的间距至少有十五米,看来德国空军在昨天的确给这些法国人好好的上了一课,让这些骄傲的高卢公鸡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但是现在这种队形却让躲藏在树丛中的德国猎人们皱起了眉头,他们现在不知道该从哪头开始下手了。 法国坦克一辆接着一辆从斯乃德的眼前开过,还没等他数到第八辆,最头上的那辆法国坦克就已经接近了德国伏击阵地的最前端,而报告里说的那些b1型重型坦克和那些汽车这时却还没从公路另一头出现。 不能再按照原定的计划攻击法军纵队的中段了,否则自己的坦克群一定会遭到法军两头坦克的包夹迂回。这样的后果绝对是灾难性的,斯乃德自知四型坦克的侧面装甲还没有坚固到可以承受法国37毫米坦克炮轰击的程度。 斯乃德决定提早出手,他暗自祈祷法国人在前队遭到突然袭击后不会做出太快的反应,否则自己的坦克连将陷入一场硬碰硬的苦战。 “各排注意了,听我的命令。” 斯乃德轻声的对着通讯器说到:“按照顺序,各排自行选择目标。” 斯乃德按住话筒低下头对着自己的炮长说到:“我们瞄准第九辆,穿甲弹。一定要打中。” “遵命,长官。”炮长汉克小声的回答,他先转过头对装弹手命令到:“穿甲弹。”随后就凑在炮长瞄准镜上开始精确瞄准起来。 汉克轻柔的踩着炮塔旋转踏板,在电动马达低沉的运转声和炮塔坐圈发出的轻微金属摩擦声中,坦克炮塔带着那门短的有**可笑的75毫米火炮随着目标的移动缓缓的转动起来,富有经验的炮长已经把那辆h35死死的压在了瞄准镜中的分划线上。 “穿甲弹准备完毕。” 装弹手卡尔把一枚被帽穿甲弹推进了炮膛,坦克炮自动关上了炮闩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各车组听我的命令。” 斯乃德站在炮塔上挺了挺胸膛,随后大声的喊到:“开火!” 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了一片大炮的轰鸣声。火红的炮口焰把y暗的树丛照的雪亮,而炮口的激波则把坦克前地面上的那些草叶尘土吹的漫天飞舞。坦克正面的那丛茂密的灌木被强烈的炮弹冲击波生生的撕开了一个缺口,坦克的前装甲上落满了断裂的枝条和树叶。 “命中!” 炮长在坦克里大声的欢呼起来,但是斯乃德现在没有时间庆祝,他急切的对着通讯器大声喊到:“全体注意了,立即离开这里,全速冲出去。各排自己选择目标,z诱射击。注意队形,短停射击,尽量不要停留。” “遵命,长官!”耳机里传来四个排长坚定的回答声。 斯乃德高高扬起右手用力的向前一挥,随后对着通讯器大声的叫喊到:“装甲部队!前进!” 在一片刺耳的机械启动声之后,梅巴赫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在树林上空回荡起来。斯乃德的装甲连排成一个整齐的横列开始突击,四号坦克们以一种满不在乎的态度压倒了各自正面的灌木丛,随后轰鸣着向着五百米外的法国坦克群冲去。 但是当时谁都没有发现这个漂亮的横队里有一个显眼的缺口,斯乃德的连部并没有出现在他们应该在的地方。 “怎么回事情!拉威克!” 可怜的坦克连长在车长踏板上跳着脚嘶吼着,而他的坦克发动机却只是不断的发出尖利的启动声,就是迟迟听不到那种激动人心的低沉轰鸣。 “不知道,长官!半小时前还好好的,可是现在却。。。。该死的东西,快给我动起来!”拉威克也急出了一身的汗,他快速的检查着各个仪表读数,来回拨动着每一个主要的电器开关,一遍遍熟练的重复着启动动作,可坦克发动机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 “快跟上去,攻击,不要管我!” 斯乃德站在炮塔外一边奋力的挥着手一边对那个正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僚车坦克车长大声的吼叫着,作为连部的僚车他必须紧跟在长车的左右,所以302号车并没有跟着进攻队列出发而是留了下来。那个车长连忙**了**头,随着一阵轰鸣声,连部二号车猛的从灌木丛中窜了出去,只留下了一股浓浓的清烟在树丛间缓缓飘动。 “该死的,你这该死的东西!” 斯乃德跳着脚咒骂着自己的坐车,远处公路上已经是一片枪炮和爆炸声,自己的连队已经和法国人接上了火,可是作为连指挥官的他却还在这片树林里和自己的坦克呕气。斯乃德简直快要急疯了,但是301号坦克楞是不给指挥官一**面子,发动机除了不断发出那种可恨的启动声外就是不让斯乃德听到他想听到的声音。 “不管了,我要到前面去指挥!汉克,你和其他人留在这里,这辆车现在由你指挥!用大炮狠狠的教训法国人。”斯乃德对启动301号完全失去了信心,他决定离开自己的坐车徒步追赶自己的连队。这样做虽然会很危险,但是留在这里他什么都做不了,战场情况瞬息万变,他必须要在第一线指挥战斗,他现在有**后悔为什么当时不坐着302号坦克走。 “但是长官,这太危险了。”汉克大声的阻止到。 但是斯乃德没有回答炮长的话,他开始奋力的从炮塔往外爬。就在他刚从炮塔里跨出一条腿时,随着一声清脆的爆鸣声301号的发动机猛的轰鸣了起来,措不及防的坦克连长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结果差一**就从炮塔上一头栽下坦克。 “上帝,这东西真是个该死的狗杂种,哈哈哈哈哈。”斯乃德不禁喜出望外,他发现只有这种粗野的脏话才能他表达现在的心情。 “什么都不用说,全速前进。穿甲弹。”斯乃德跳回他的座位上大声的向部下命令到。 “遵命,长官。” “穿甲弹准备就绪。” 听着部下简短有力的回答和发动机的咆哮,感受着坦克行进时的震动和摇晃,闻着炮塔内还没散尽的发射药烟雾,斯乃德感觉自己的状态从来没有过的良好。 随着一阵树枝断裂声,302号冲出了树林来到了夺目的阳光下。它那灰色的装甲板上还散落着各种各样的残枝断叶,就像一个全副武装的远古日耳曼武士一样全身挂满了各种小零小碎,咆哮着向着自己的敌人扑去。 当斯乃德冲出树林来到战场上后,他才发现情况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糟糕,虽然没有统一的指挥,但是自己的连队却还是表现的非常优秀。 这些坦克车长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而四个排长更是老鸟中的老鸟。在发现连长车没有跟上队伍之后,他们并没有丝毫的慌张,丰富的战斗经验使他们早就有了私下里的默契,四个坦克排分成了四个小集群互相配合着把一辆又一辆的法国坦克打成废铁。 这时在那条狭窄的公路上和公路两边已经有十辆以上的h35被打入了烈火与浓烟的地狱,不断殉爆的弹药就像是节日里的烟火从法国坦克的各个出口向四周飞溅,使这些残骸看上去就像是一座座愤怒的小火山。 法国坦克手的尸体扭曲着散落在他们的坐车四周,有的士兵在临死前还紧握着他们的手枪,这些现代的胸甲骑兵们用他们的鲜血证明了他们和他们的前辈一样都是无畏的勇士,可惜的是这次他们的对手比他们的前辈们遇到的要强大太多了。 斯乃德连的第一次攻击就给法国装甲兵们造成了惨重的损失。h35虽然是法国现在最优秀的坦克,虽然它拥有非常良好的防弹外形和厚重的正面装甲,但是德国坦克准确的击中了它们的要害。它的侧面装甲只有**毫米厚,德国的七十五毫米被帽穿甲弹在一千五百米之外就可以轻易的穿透它,更何况当时的距离只有短短的五百米。 法国装甲部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挨了德国人狠狠的一击,暴露出自己柔软侧腹的胸甲骑兵在德国坦克连第一次齐射时就损失了整整六辆坦克,另外还有两辆被打成了重伤。 突然遭受到的袭击让法国装甲部队一时间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幸存的坦克连忙开下了路基,而后队的坦克却加快速度赶了上来,法国坦克挤成了一团。 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时竟然没有人能说清楚这次攻击倒底来自什么方向和到底是什么攻击了他们,这使的有些坦克车长甚至仰着头在天空中搜索起德国飞机的踪迹起来。只到德国坦克冲出树林接近到离他们三百米的地方时,法国人才明白过来到底是谁攻击了他们。 但是无线电设备的短缺使他们无法快速的组织起防御,在一片混乱中没有人去注意指挥车的旗语,结果在这段时间里又有两辆h35成了德国装甲兵的战绩。当法国坦克从混乱中解脱出来排列成防御队形时,全部十五辆h35坦克在这时候只剩下了可怜的三辆。而德国坦克已经接近到了一百米之内,这已经到了短兵相接的距离。 四个坦克排十七辆四号坦克排成了三个菱型冲击阵型向着那三辆法国坦克快速的进逼过去,同时还在用机枪扫射着那些从被击毁的坦克中及时逃出来的法国坦克手。 自从逃离他们的坦克开始,那些勇敢的法国士兵就一直在用自卫手枪向着德国坦克的指挥塔射击,虽然这种攻击不能把坦克怎么样,但是却对那些站在指挥塔上的车长们带来了不小的威胁。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德国坦克手们只得向那些坚韧的法国同行们开了火,那些法国坦克手无畏的勇气给在场的德国坦克手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三个冲击阵形飞速的散了开来,其中一个在正面牵制住法国坦克的火力,而其他的两个则开始向着法国坦克的侧翼迂回。在这个时候,斯乃德的坦克进入了战场。 “注意保持队形!不用迂回就这样压上去。”斯乃德大声的对着通讯器喊到。 “遵命,长官。您怎么才来?” 四排长的问题让斯乃德心脏一阵绞痛。 “前面发生了一些小故障,已经排除了。” 斯乃德没好气的回答到。 这时候法国坦克部队的后续部队出现在公路上,几辆涂着简陋迷彩的军用轿车飞快的向着战场驶来,紧跟在那几辆轿车后的是一队轻型卡车和一辆英国产的斗牛犬通讯车,他们可能是听到了前方的爆炸声才加快速度赶来的。看来这些法国人还没有了解战场上的情况,那些汽车正不知死活的向着德国坦克群冲来,斯乃德望着那些毫无防御力的目标不禁露出了一丝微笑。 这时候那最后三辆幸存下来的h35正拼命的开着倒档向后退却着,他们现在绝对不能转向或者掉头逃跑,那会在德国坦克面前暴露出自己脆弱的侧部。法国坦克手们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正面装甲面对的敌人,他们希望依靠自己40毫米厚的前装甲抵挡住德国人的攻击,只要在自己的后援部队到来前不被击毁,那么自己说不定还能获得一线生机。 h35本来前进的速度就慢,倒退起来就更是迟钝。在退却的同时法国坦克手们还在不停的用他们那门短管37毫米火炮和机枪做着无力的抵抗,这些武器除了可能给德国坦克的外部设备造成一**伤害之外,对四号坦克的前装甲完全无法造成任何威胁,如果距离远一**的话坦克里面的乘员甚至都感受不到自己被击中了。 德国坦克手们现在已经是用一种游戏的眼光来看待眼前的战斗,最后,三辆四号坦克在逼近到h35五十米的地方用高爆破甲榴弹结束了那三辆坦克的最后挣扎。在剧烈的爆炸声中,斯乃德清楚的看到其中一辆坦克的炮塔被高高的掀起,随后翻滚着砸到了一边的地面上,巨大的火球夹杂着黑烟向着空中冉冉升起,就像是一条向着天空伸展着翅膀的火龙,恐怖中还带着一丝壮观和美丽。 爆炸的火球看来也惊动了正在向着战场冲来的法国汽车,它们缓缓的停了下来,在原地停留了几秒钟后,那些法国人终于看清了正向自己冲过来的德国坦克和那群燃烧着的残骸。汽车队连忙开始混乱的掉头,随后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撤退。 斯乃德当然不愿意放弃这些送上门的猎物,前期战斗的顺利和法国装甲部队在指挥上的低劣表现让他对或者最后的胜利建立了信心,他觉得依靠自己这一个连或许真的能够阻挡法国装甲部队的前进,扭转整个战役的局面。 德国坦克开始用最高的速度顺着那条公路追击那些逃跑的敌人。那辆指挥通讯车使他们相信在他们面前狼狈逃蹿的是一个法国指挥部,不管这个指挥部是什么级别,摧毁它都将会是大功一件。 但是四号坦克的速度无论怎么说都无法和汽车相比,特别是对方正在一心一意的逃命时,才追了不到三百米,法国人就已经翻过公路上的一座小土坡从斯乃德的视野里消失了。在此之前法国人扔掉了所有会妨碍他们逃跑速度的东西,其中包括了那门让斯乃德很为之担心的105毫米高炮,看着被抛弃在公路上的大炮,斯乃德不禁为那些法**官们感到羞愧,如果他们有那些法国坦克手一半的勇气的话,那么逃跑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了。 只到等到法国战役结束后斯乃德才知道,其实当时他完全想错了,法**官们并不是缺少勇气,而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高炮也能用来打坦克。 “全体停止前进,我们追不上他们。法国人还有六辆b1坦克没有出现,我们还没有胜利,注意精戒,换成防御队形。” 斯乃德停止住了自己队伍的前进,连队开始重新编队,在各个排长的指挥下,德国坦克们迅速的以连部为中心排成了一个弧型的防御阵型。 “现在各排报告损失情况。”斯乃德大声的说到。 “一排没有损失。” “二排没有损失” “三排基本没有损失,332号车的通讯天线被打飞了,我命令他跟着我行动。” “四排基本没有损失,343号车的一对负重轮损坏,不过不影响行动。” “很好。这就是说我们前面是场漂亮的完胜。等到这次战斗结束,我想各位一定会在自己的胸口上再添上一枚勋章。”斯乃德笑着说到。 “是啊,说不定您还会获得一枚一级铁十字呢。”一排长扎夫特笑着回答。 “法国人来了!” 随着一个车长的喊叫,所有人都向着那座小土坡望去。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缓缓的出现在坡**,在稍微停顿了一下后又开始缓缓的向着土坡下的德国坦克群开来。 “是法国的b1型,大家注意了,我们从来没有和它交过手。一定要小心。全体开始后撤,拉开距离。” 斯乃德大声的命令着,德国坦克群开始缓缓的后退,在没有摸清楚对方虚实之前,保持距离是一种保险的手段。 当一个又一个的高大黑影出现在土坡的坡**时,斯乃德从心底里感到一丝不安,面前的b1坦克明显已经超过了六辆,难道法国人的装甲部队获得了新的援兵,又或者说自己前面遇到的只是他们的前锋。 当时斯乃德绝对没有想到,战斗这时才算是真正的开始,他与他的坦克连将面临最严峻的考验。 这次战役中第一场真正的装甲战就将在斯乃德的连队和法国最精锐的坦克部队之间展开。 这是法国陆军最后挣扎的开始,斯乃德的这个小小坦克连所做的抵抗是否就是压断法国陆军这头庞大骆驼脊梁的最后一根稻草,事后包括斯乃德自己在内,没有人能够说的清楚。 还有一**是斯乃德所不知道的,不过当时就算是有人告诉他,他也可能不会相信,就在他面对着那支三倍于他的法国主力装甲部队陷入苦战的同时,一支德国陆军历史上级别最高的支援部队正在向他这里飞速的前进着。 ;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铁与火(中) 德国坦克连与法国装甲部队双方在正式交火前的表现让所有人都跌破了眼镜,德**史学家在对这场血腥战斗开始阶段的评述中甚至用无法想象的愚蠢这个词来描述双方在这时的反应。 德国坦克群卖力的演示着什么叫做过分的小心,斯乃德指挥着他的连队用最快的速度后退,他甚至没有命令自己的坦克放上一两炮来试探一下法国人的进攻决心。 而法国坦克指挥官也在这时表现出了足够的谨慎,他也许是没有摸透德国人后撤的原因,也有可能那遍地燃烧着法国坦克残骸给他的心理造成了什么影响,不管是为了什么,他做出了一个让人费解的决定。法国坦克群突然放慢了前进的速度,他们也没有开火,而只是默默的以步行速度缓缓的向着德国坦克群方向前进。 于是在一推一进之间双方的部队拉开了距离,一面是安安静静的撤退,另一面则无声无息的进逼,双方剑拔弩张却没有任何一方愿意首先开火,这种景像的确会让人感到有些诡异。 斯乃德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他没有在法国坦克立足未稳之际发动主动进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如果他当时这样做的话,那么就很有可能不会陷入后面的那场血腥的苦战,也许还能掌握住战场上的主动权。 而现在却恰恰相反,他竟然给了法国人站住阵脚的时间,不但让敌人可以慢慢的来摸清自己的实力,并且还给予了对方掌握战场上的主动的机会,结果为了弥补这个错误,斯乃德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不过话说回来,当时斯乃德下达这个命令这也有他情由可原的地方,归根结底斯乃德还从来没有遇到过那种对手,他对那些法国坦克的性能和实力知之甚少,让他在这种情况下主动发动进攻的确有些强人所难。 德国坦克指挥官毕竟都是受过专业训练充满理性和实用主义的职业军人,不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去考虑让自己的部队冒险,美国人那种充满西部牛仔风格的傻大胆在德**队中几乎找不到。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就在同时,那位德国陆军中最大的傻大胆正带领着一堆同类往这里猛赶呢。话题有些扯远了,我们还是来继续了解当时的情况吧。 就在德**队首先犯下错误时候,如果法国指挥官有足够的精明,能够利用起这一**的话,那么德国坦克群的覆灭就不会变得很困难。因为当时法国装甲部队的坦克性能和德国坦克相比并没有太多的差距,有些地方还凌驾于德国坦克之上。 并且无论从火力还是数量上来看,法国人已经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如果法国坦克指挥官有足够的战斗决心和战斗**以及熟练的指挥技巧,那么他就可以用他所有的坦克对德国人发动一次快速强大的攻击,依靠他在数量上和火力上的优势在德国人还没发觉他们的错误之前一鼓作气全部消灭掉。 但是可惜的是这位法国指挥官显然没有上面的那些素养,法国陆军上校让.得瓦耶尔从来就没有什么军事天份更别提什么指挥技巧,他能够坐上这个位置的原因只是因为他曾经在装甲部队里呆过又有足够高的军衔。德国空军用没完没了的轰炸磨灭了他的战斗决心和**,他的勇气早就已经随着法国坦克残骸上升起的浓烟一起飘散,而现在那些前锋部队全军覆没的惨状更使他过高的估计了德国坦克的实力。 结果这位蹩脚的装甲指挥官也犯下了和德国人一样的错误,过分的谨慎使他错失了给予德国坦克部队致命一击的最好机会,而且他也给予了对方重新考虑应对战术的时间.这位指挥着拥有七十辆坦克的主力坦克团的上校因为他的这个错误获得了最后的提升. 在双方之间的距离拉开到一千米时,德国坦克群终于停止了后退。它们已经在撤退的途中休整好了自己的队形,十九辆坦克分成了三排,每一排之间相距七十米,以连部的两辆坦克为中心组成了一个盒式攻击队形。 在双方开始那种可笑的对峙五分钟后,德国人首先失去了耐心,斯乃德决定用他们的75毫米大炮结束这场愚蠢的探戈,激战就此开始了。 “一排攻击法国人左翼坦克,二排三排攻击中路,四排攻击右翼,我们来看看我们能做些什么。用高爆榴弹,准备齐射”斯乃德平静的下达了命令。 现在这位坦克指挥官正在脑子里努力的回忆着司令部通报里关于那种法国坦克的情况。 在法国战役早期阶段,只有莱茵哈特装甲军有幸遇到过这种法军坦克,当时这种坦克让德国装甲兵们吃了不小的苦头,虽然那些坦克手在最后还是摧毁了那几辆b1,但是也遭受了一整个二号坦克排和三辆三号坦克的重大损失。 在后来的战斗中德**队在一次穿插行动中俘获了整整一个团的这种坦克。当时陆军对此非常的重视,他们连忙把一辆这种坦克运回德国让国内的研究机构分析研究. 经过简单的测量和实验后,德**械装备局的专家们认为这是一种在某些指数上可以和德国四号坦克媲美的武器,虽然它有很多致命的缺陷,但是这并不能抹杀它的闪光之处。那些专家们断言要不是这些隶属于法国第一装甲师的b1坦克在充满难民的公路上消耗掉了所有的燃油正在等待补给的话,德国陆军绝对不可能就那么容易的毫无损失的俘获它们。 但是德国臃肿的官僚机构致使这些宝贵的研究资料没有及时交到陆军的手上,结果斯乃德只从司令部获得了一个简单的敌情通报和一个精告. 虽然司令部在精告里明确要求他尽量不要在没有大口径火炮的支援下与法国b1型坦克作战,但是却没有讲清楚原因。要不是在精告的下面总算附了一张简单的草图的话,斯乃德他们可能连b1坦克到底长什么样都不会知道。 资料的简陋和精告的模糊不清导致了现在的这种情况,斯乃德被那份精告误导了,他的确没有小看这种高卢战车的战斗实力,但关键的问题是他估计错了对手的装甲厚度。 法国的b1型坦克重达31吨,在当时来看这种重量介于中型和重型坦克之间,比同样是中型坦克的德军四号坦克重了足足九吨多。这种坦克拥有60毫米厚的正面装甲,最薄弱的地方也有40毫米厚。 但是法国人追求这种防护力所带来的结果就是,b1完全失去了作为坦克应该有的机动力,它在公路上的最高时速才只有27公里,越野状态下的速度更是可想而知。 这其实和法国人陈旧的作战思想又关,他们从来没有把坦克作为一种单独使用的武器来看待,在他们眼里坦克只是一种辅助步兵作战的工具。就因为这样,在他们看来坦克只要能够跟的上步兵进攻的步伐就可以了,并不需要很强的机动能力。 这种坦克装备了两门主炮,一门被安装在车体的正面,就在驾驶员的身边,这是一门75毫米榴弹炮,这种安装方式使它的射界几乎是固定的,法国坦克手得用转动车体来瞄准目标,为此还特别为这种坦克配备了精密的液压差速装置来做到精度瞄准。另一门则是安装在车**那个小炮塔里的47毫米35倍径炮,这种武器的威力比三号坦克上安装的37毫米主炮更大。 虽然从车体大小上来看它和德国的四号差不多,但是高度上则比当时任何一种德国坦克都高,所以德国步兵们给它起了个外号叫“巨人”。从数据上来看,它和四号坦克属于同一个级别,可以说旗鼓相当。但是实际上,它拥有着一些致命的弱**,而这些却不是数据能够体现出来的,这只有在真正的战斗中才能被人们所发现,而法国坦克手们为此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 “高爆弹准备完毕。” 装弹手卡尔把一发高爆破甲弹推进了弹膛,年轻的装弹手随后就趴到他那一边的观察窗上向着远处那些还在缓缓前进的法国坦克好奇的望去。 “距离九百三十米。”炮长严肃的报告到。 “全体注意,开火!” 斯乃德大声下达了开火的命令,一阵沉闷的炮声响起,75毫米炮的炮尾猛的向后一坐,巨大的力量使坦克那沉重的车身都抖动了一下,炮塔里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火ya气味。等炮击结束,斯乃德从指挥塔里探出头去,端起望远镜观察起这次炮击的效果起来。 斯乃德选择高爆榴弹而不是穿甲弹是有原因的。虽然被帽穿甲弹的弹道比较平直,命中率比高爆弹高,在对坦克攻击时应该是首选目标。但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四号坦克的指挥官们在早期的战斗中非常偏爱使用高爆破甲弹。 原因是在对付某些装甲目标时,高爆破甲榴弹比穿甲弹管用的多。德国四号坦克的早期型号安装的是24倍径的短管75毫米炮,这本来就不是一种反坦克火炮,从性能上来看它更像是一门步兵炮。 德国陆军刚开始赋予四号坦克的位置就是用来支援三号坦克作战的火力支援和指挥车辆,并不需要他与对方的装甲目标做正面冲突。可是战争爆发后这种坦克的用途与陆军部的预想发生了背离,四号坦克被推上了战斗的最前沿。由于拥有比三号更强大的火力,在很多场合它都被当作一种主力坦克来使用。 不过它虽然拥有75毫米口径的主炮,但是那门炮的炮管实在是太短了,这直接导致了它所发射的炮弹初速都不会很高。而炮弹的初速是关系到炮弹穿甲能力最关键的指标,没有足够的速度,穿甲弹就没有足够的动能去穿透对方的装甲。无论弹头有多坚硬都需要有巨大的动能才能发挥作用,而四号坦克的那门75炮欠缺的恰恰就是这一**。 高爆破甲榴弹就不同了,说起来这与它的穿甲方式有关,当时德**队使用的是成型装药破甲弹,成型装药弹头是依靠爆炸时产生的高温金属射流穿透装甲板。这就意味着它并不需要很高的初速,只要能让炮弹撞上对方坚硬的装甲板引爆就够了。并且这种炮弹无论在任何距离发射,它的破甲深度都是一样的,并不会发生因为距离过远而致使穿甲能力下降的情况发生。 更让人惊讶的是,从四号坦克的那门短管炮里打出的穿甲弹的穿甲威力还不如高爆破甲弹,由于穿甲弹的重量比高爆破甲弹重了两公斤左右,这使得它的初速比高爆弹都不如,只能达到可怜的385米每秒,而高爆破甲弹却能达到452米每秒,以那种初速打出去的穿甲弹在一百米的距离上只能穿透41毫米厚六十度倾角的装甲,如果距离在一千米之上的话,它的穿甲深度就只剩下35毫米了。而高爆破甲榴弹却能在任何距离穿透45毫米六十度倾角的装甲板。 德国车长都精明的很,在经过比较之后,他们学会了在哪些情况下该选用什么样的炮弹。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斯乃德选用高爆破甲弹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两秒钟不到,德国坦克的第一批炮弹就砸到了法国装甲部队的头上。高爆榴弹在第一排法国坦克群中炸了开来,斯乃德对这次攻击非常的满意,他看到有一半以上的炮弹击中了目标,就是打偏了的也都是在距离法国坦克很近的地方爆开,根据他以往的经验,这种近失弹也能给目标带来很大的伤害。 但是当硝烟散尽之后,眼前的景象却让斯乃德目瞪口呆。那些被击中的法国坦克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又开始缓慢的向自己驶来,而被那些近失弹击中的法国坦克更是连那半刻的停顿都没有。看上去斯乃德他们的第一次攻击好像除了给几辆法国坦克的前装甲增添了几块黑斑之外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实质上的伤害,斯乃德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真是一种怪物,它的主装甲看来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厚。” 斯乃德决定要改变自己的战术,既然不能从远距离摧毁对方,那么他还能与法国人近身缠斗,履带,发动机和车身侧面是法国坦克一贯的薄弱环节,斯乃德不相信法国人能够把侧装甲铸造的和前装甲一样坚固。 “各排注意了,全速前进,保持队形,z诱射击。尽量攻击对方的履带,先打瘫它再说。” 斯乃德冷冷的下达了命令,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之中,他的坦克无法在这种距离上摧毁对方的坦克,他希望法国人最好也没有这种能力,否则自己可就真的惨了。 坦克群敏捷的对命令做出了反应,所有坦克都开始加速前进。德国坦克连排着整齐的盒式冲击阵型向着法国坦克部队接近。 “302,我是301,注意保持间距。” 斯乃德对着自己的僚车大声的命令着,可还没等他说完,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爆炸声就把他的话音淹没了。 法国人终于对他发起了第一波的攻击,可能是为了在对手身上发泄他们对指挥官的不满吧,法国人的炮火打的又急又密。 在那一瞬间驾驶员拉威特感觉眼前的地面消失了,在自己前方的战友的坦克也失去了踪迹,代替这些的是一片刺眼的火光,一团团巨大的火球在他眼前不断的升起,感觉好像整个世界都燃烧起来,灼热的气浪从装甲观察窗里狂暴的涌入驾驶室,拉威特连忙飞快的放下观察窗上的装甲盖,随后拉下了驾驶潜望镜的目镜。 虽然法国坦克的这次炮击只有短短的三秒钟,但在这些德国坦克手心里却像是渡过了一生那样漫长。 ;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铁与火(下) 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死神对每一个战士都是公正的,它从来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当法**队的炮弹像雨**一样落在德国坦克的头上时,这位强大的神祉轻轻的拍动起它那对黑暗的羽翼,降临到了德**队的上空。它狞笑着把它那柄锋利的镰刀架在了那些在一刻钟之前还在向它敬献祭品的战士颈间。 这位贪婪的神祉从来就不满足鲜血的数量,濒死者的呻吟是它的开胃小菜,残破的肢体是它的饭后甜**,所有的生命,无论高贵的还是低贱的,勇敢的还是懦弱的,都是它狩猎的对象。德**队流下了在这场战斗中的第一滴血。 “342号被击中了,上帝啊。可怜的芬地克。” 当炮弹爆炸后的硝烟散去,驾驶员拉威克大声的叫喊起来。 342号坦克排在阵形第一排的中心位置,法国人一定把它当作了德国坦克群的指挥车。它当即就被法军的炮弹淹没了,谁都说不清它究竟中了几发75毫米炮弹,成为众矢之的的坦克连同它的乘员在刹那间就变成了历史的尘埃。 “全体注意了,散开队形。一排二排向左翼,四排向右翼,三排跟着我。以排级战斗队形前进,不要走直线,全体攻击前进!突击!”斯乃德拼命对着通讯器吼叫着。 现在他的心中充满着悔恨,他终于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致命的错误,自己那个与敌人拉开距离的命令有多么的愚蠢。他已经把自己和那些勇敢的部下们带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在这个距离上自己无法给敌人带来伤害,而对方显然可以轻松的摧毁自己。如果不尽快摆脱现在这种局面,等待自己和这个连队的一定是无底的深渊。 “开火!不要停下!攻击,攻击,打乱对方的行动!不要让他们有机会瞄准我们!” 斯乃德大声下达了命令,随后他推开头**舱盖站到了指挥塔上。现在他已经顾不得什么个人安全了,只要能拯救自己的连队,现在要他付出任何代价他都愿意。 “三排到我的右翼去,向对方中间那几辆坦克射击。不用管是否能命中。别慢下来,开足马力!” 斯乃德站在指挥塔上大声的嘶吼着,手里端着望远镜死死的盯着对面法军的坦克群。他的连队现在已经散了开来,在各自排长的带领下组成了一个个小小的三车或四车队形,咆哮着向法军冲去。 对于斯乃德来说,现在距离就是生命,必须在法国坦克一辆辆的消灭自己之前进入有效的攻击距离。虽然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距离究竟是多远,一百米或者五十米,但是他相信自己总能找到这个答案,不过在此之前自己必须保证能够活着到达那个距离。 “一排二排,你们再散开一**,保持现在的速度,他们的那门75毫米炮是固定的,不要让他们有机会瞄准你们。”斯乃德放下了望远镜. 他的坐车这时候正从342号坦克燃烧的残骸边驶过,斯乃德转过头向着那辆被摧毁的战车望去。那辆曾经威风凛凛的四号坦克现在看上去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整块前装甲从它的焊接线边缘处崩裂开来,用螺帽紧固的附加装甲板扭曲着搭落在车头前。履带已经被崩断,车体侧面的逃生门也已经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个正喷吐着火苗的大口子。 几只坚固的负重轮已经从减震器上断落下来散落在残骸的四周,车体被烈火烧得吱吱做响,殉爆的弹药在车体里不断的爆响,浓重的黑烟夹杂着鲜红的火苗翻滚着冲天而起,空气中弥漫着橡胶与尸体燃烧时所散发出的恶臭。 342的炮塔被剧烈的爆炸抛离了车身,底朝天翻倒在车体旁的泥地中,炮塔里的各种杂物散落了一地,一旁还躺着一具被烧焦了一半的尸体。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那残破的军装袖管上的军衔标志,但是从那头还能辨认出的金发上看,那是342号坦克车长芬地克上士,那个车组只有他拥有这样一头漂亮的金发。 看着自己部下凄惨的尸体,斯乃德心里不禁一阵搅痛。这是他所损失的第三个车组了,而且这一次完全是由于自己的错误所造成,对此他将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攻击前进!不要停火!” 斯乃德瞪着充血的双眼咆哮着,四号坦克一边飞速的冲锋一边不停的向着法国坦克群倾泻着炮弹,虽然这些只经过了概略瞄准并且是在行进中发射的炮弹毫无准确性可言,但是却还是达到了斯乃德想要的结果。 飞速接近的德国战车与不断落在周围的炮弹让法国坦克群陷入了混乱,他们一时间竟然无法组织起有组织的拦阻火力来阻挡德国坦克的接近。 那些法国坦克手们刚从摧毁一辆德国坦克的欣喜中平静下来,就发现他们遇到了一种新的情况。望着那些分散着疯狂冲锋的德国坦克,法国坦克手有**无所适从,他们不知道该先攻击哪一个方向的敌人,更不知道该怎么来阻止敌人的接近。 他们的团长让.得瓦耶尔上校并不是一个称职的指挥官,他被德国人战术的突然改变搞的手足无措起来。 这位指挥官虽然不是个懦夫,但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这**已经在他的部下之中达成了共识。但是让那些法国士兵们更想不到的是,在他们的指挥官心底里还有着一种不为人知的想法,这是一种可能断送他们所有人的想法。 虽然摧毁了一辆德国坦克让让.得瓦耶尔上校的虚荣心感到了一**小小的满足,但是却并没有减轻他心中的那丝不安。这位指挥官认为现在这场战役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在他心中那些被之前的胜利所燃烧起的战斗热情早就被德国空军轰炸机的疯狂轰炸熄灭了。德**队强大的战斗力让他萌生了退意,要不是师指挥部严令他继续向前进攻必须占领那个村庄,要不是他对军事法庭还抱有一丝恐惧,他早就带领着自己的坦克团撤退了。 让.得瓦耶尔上校相信自己无论摧毁多少德国坦克,消灭多少德**队,占领多少要塞阵地都没有用。当德国人整顿军力卷土重来的时候,这一切努力都将会化为泡影,他甚至怀疑自己和这支部队是否能够从德国人将要发动的恐怖反击中幸存下来。 这位上校从心底里诅咒着自己那个执拗的上司,要不是他提出的这个该死的进攻计划自己就不会落到这种田地,如果这次自己能够活着回到陆军部,他发誓一定要动用他的一切关系把那个混蛋赶出军队。 让.得瓦耶尔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的这种情况,法国装甲兵教材上面只有坦克如何配合着步兵进攻的战术,没有交代如何与对方的坦克群交战。望着那群急速接近的德国坦克,让.得瓦耶尔只能拼命的命令部下开火,他没有想到如何来分配自己的火力,也没有命令转换对自己有利的阵型。这位指挥官把所有的职权都放给了部下,让手下们自己去选择攻击的目标。 法国坦克们停在原地向着各个方向缓慢的转动着车身,努力的向要把那些快速移动的目标扣进那门主炮的瞄准镜。但是这对于他们这种迟钝的坦克来说实在是太困难了,精密的差速器转动根本就跟不上那些疯狂冲刺的坦克速度。法国坦克手奋力的发射着一发又一发的炮弹,但是那些宝贵的炮弹全都远远的落在了德国坦克的身后,徒劳的在法国大地上制造着一个又一个的弹坑。 最后总算有几个清醒过来的法**官发觉了问题所在,他们连忙制止了部下们了那种零乱而徒劳的射击。中线的法国坦克缓慢的向后退却,而它两翼队伍开始慢慢的展开,后卫的坦克则被调到了前方。法国人展开了一个宽阔的炮击队型,在那些低级军官的指挥下重新开始了有组织的炮击。 四十辆中型坦克齐射的威力是可怕的,高密度的炮击完全封锁了德国坦克的去路。斯乃德开始遭到接二连三的损失,343号坦克被砸成了废铁,车组成员全体阵亡,紧接着345号与341号接连中弹,345号当场炸成了碎片,而341号则瘫在进攻道路上冒起了浓烟。 自此,斯乃德的第四排成建制的从德国陆军序列中消失了,德国坦克对法国右翼的攻击部队全军覆没。 紧接着左翼攻击部队中的两辆坦克,322号与315号也被打瘫在地,车组成员生死不明。接二连三的打击让斯乃德进入了爆走状态,这位坦克连长冒着四散飞溅的弹片,直挺挺的站在指挥塔上,声嘶力竭的发布着一个又一个命令。 他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连队就这样毫无价值的毁灭掉,就算是全军覆没,他也要拖几辆法国坦克为自己的弟兄们垫背。 “发射烟雾弹。重新编队,全速突击!” 斯乃德大声的命令着,现在他们距离法国坦克只剩下最后的三百米左右,在烟雾散开之前他们应该可以冲过这段距离。随着他的命令,一排烟雾弹在法国坦克群中爆炸开来,一转眼的工夫,法国坦克们就被笼罩在那种白色的浓烟中。法国炮弹的落**开始离德国坦克群越来越远,射击也开始零乱起来。 在这次死亡突击中幸存下来的十三辆德国坦克趁此机会飞速的重整了队形,随后一头杀进了那片浓雾里。德国装甲部队开始了最后的突击,他们决心用自己的生命来捍卫他们的荣誉.但是当时没有人注意到,远处村庄阵地上的枪炮声已经停止,公路尽头的地平线上弥漫起一股烟尘.德国历史上最高级别的救援部队就将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下一章里,大家期盼已久的主角终于可以登场了.接下来的故事将由这位使徒展开,休息了这么长时间是该让他动动筋骨了.在此之前,先向之前出场的那些勇敢的士兵表示敬意,演出辛苦了.哈哈. ;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海德拉(上) “突击!”斯乃德笔直的站在坦克指挥塔上咆哮着,他带领着自己仅存的十三辆坦克冲进了那团浓密的烟雾中,在那层浓雾后面是四十辆强大的法国坦克。 在冲进那片雾墙的瞬间斯乃德的心底浮现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刺鼻的浓烟,火光,金属的撞击,士兵的哀号,眼前一幕幕景象让他感到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熟悉。他突然觉得现在的情景好像以前曾经经历过,他曾经参加过相似的战斗,在祖父的怀中,在那泛黄的书页上,在他的梦里。 一百名日尔曼武士身批着外罩兽皮的铠甲,挥舞着锋利的大剑和沉重的战斧咆哮着扑向罗马重装步兵的千人方阵,在他们身后是部落里正在撤退的老弱妇孺。为了自己的家人和族群,战士们义无反顾,每个人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在自己倒下之前必须要让敌人流下更多的血。斯乃德和他们在一起,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当罗马制式短剑刺入身体时那刹那间的安详与宁静。 五百名日尔曼骑士跨着他们的战马,穿着坚硬冰冷的铁甲挥舞着骑士重剑挺着长矛咆哮着冲锋,雪白的批风上黑色的十字架随风飘扬,在他们面前是两万穆斯林精锐骑兵,身后则是耶路撒冷残破的城墙。为了骑士的光荣,为了守护那些他们必须守护的东西,日尔曼骑士们毫不迟疑的迎着死神突击,斯乃德和他们在一起,为了信仰而浴血奋战,只到被一柄镶嵌着华贵宝石的波斯弯刀斩于马下。 斯乃德心中的热血开始沸腾,犹如他的祖先们,他身上流倘着的是相同的刚烈勇武的血液,他不会退缩,为了战士的荣誉,为了伟大的祖国,他就像他的祖先们一样,冷笑着向着死神冲锋。 “长官!我们终于赶到了,前锋部队发来报告,发现法国装甲部队,我们的那个连还在战斗!”道根从他的机电员座位上回过头来大声的报告到,他的声音里充满着兴奋与欣慰。 “喔?是吗?”徐峻慢慢的睁开双眼,非常没有风度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息。 “把通讯接过来,我要跟卡斯乃特说话。”德国元首坐在坦克狭小的车长席上一边揉着眼睛一边伸着懒腰:“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啊!” 徐峻现在发现了一个不但可以发泄自己精神上的压力还能顺便活跃大脑活动的好办法,这位德国年轻的元首狂热的迷恋上了坐坦克。坦克那种密闭的环境,轰鸣的发动机,浓郁的机油味,甚至在行驶时车体沉稳的颤抖,都让徐峻感到了一种家的感觉,熟悉而又亲切以及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更让他的那些部下们感到无法理解的是,在那个能把他们全身骨头都抖散的钢铁怪物里,自己那位年轻的主宰者竟然能够安然的入睡,这让他们不得不再次对这位长官的特异资质赞叹不已。 自从徐峻发觉坦克的好处之后,统帅部给元首准备的那些豪华重型轿车几乎处于半下岗状态,只要不是赶时间,这位德国元首拒绝乘坐坦克之外的交通工具。对于元首突然产生的奇怪爱好,没有人对此表示反对,甚至还有大批军官对此表示了非常的欢迎,其中包括徐峻的首席副官汉斯准将.对于汉斯来说,元首挑选了一种最让他放心的交通工具。说起来好像的确是这样,对于徐峻这种已经被暗算过好几回的人,没有比坦克更安全的交通工具了。徐峻的副官团对此全体举双手表示赞同,虽然汉斯他们到现在还没有适应乘坐这种夸张的车辆。 而统帅部的那些古板的元帅将军们也奇迹般的没有表示任何的反对。在他们眼里,徐峻首先是所有军人的表率,是军人中的军人,随后才是一个元首。而对于一个功勋卓著的德国元帅来说没有比一辆威风凛凛的坦克更合适的坐架了。陆军总司令冯。布劳希奇元帅还表示要不是他们几个的老骨头实在是再也颠不起了的话,他们早就想每人搞一辆上街拉风去了,也不知道这老家伙到底是说真的还是想借机拍拍马屁凑凑近乎,不过看老东西那一脸的奸笑,徐峻感觉后者可能性居多。 “卡斯乃特少校,我是莱茵哈特。”徐峻戴上了他的耳机把话筒拉到了嘴边。 “立即报告前方情况。” “遵命,阁下。”卡斯乃特大声的在耳机里报告到:“前方发现法国坦克群,数量在四十辆之上。战场上烟雾很大,但是我们还是能够分辨出那一定就是法国装甲团的主力。我们的那个坦克连正在与法国坦克展开近战,他们已经冲进对方的阵型。现在我们还不清楚他们的损失情况,我正在尽力联系他们。请求指示。” “立即发动攻击!必须把那些法国坦克全部歼灭,绝对不能让他们逃掉一辆。你带领的前锋立即向敌侧翼迂回过去。”徐峻淡淡的命令到。 “遵命,阁下。不过那个坦克连怎么办,是否让他们先脱离战斗撤回来。” “绝对不能这样做!你想让他们在法国人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尾部吗?”徐峻的声音高昂起来,他大声的命令到。“联系上他们后,让他们全力突击,穿透法国人的坦克阵型,从法国人的背后脱离战场。剩下的就是我们的表演了。” “遵命,阁下。” “给我接古德里安将军。”徐峻对着道根命令到。 “遵命,长官。”道根快速的a作着电台。 “联系上了,长官。” “很好。”徐峻拨动了耳机电线上的通讯器开关。 “古德里安将军,我是莱茵哈特。” “元首阁下,我是古德里安,请求指示。”古德里安大声的回答到。 “哎呀,哎呀,我的中将阁下,你就不能放松一**。”徐峻挠着头苦笑着说到。徐峻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古德里安一见到自己就紧张,每次都绷的像根弓铉一样。徐峻深怕哪一天这位德国装甲天才会绷断了,这对自己来说将是一个无法估量的损失。 “抱歉,我会尽力,我的元首。”古德里安还是那样大声的回答到。 “看来这家伙是没治了。”徐峻苦笑着摇了摇头。 “将军,我想我也不用来向你交代什么了。开始战斗吧,让我看看你这位深受士兵们推崇的装甲兵总监的真正实力。” “遵命,元首。我不会再让您失望的。”古德里安斩钉截铁的回答到。 “那就好,我期待着你的表现,我的总监大人。”徐峻微笑着切断了通讯。 “我看古德里安阁下这次是认真的,我还从来没听见过他用这样坚定的语气来允诺什么。就在黄色方案实施之前也没有见过他这样。”道根大声的说到。 “是啊,看来这次法国人要受苦了,我看这回我们这位总监大人一定会把他在此之前积累的所有怨恨一次性的在这些法国人头上发泄出去。哈哈,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伦道夫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奋力的拉动着a纵杆一边笑着说到。 “开你的坦克,对于将军你还没资格来评论,你还是小心别让我们掉到坑里去了。”道根阴森森的插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露骨的威胁,要不是他与伦道夫之间隔着电台和发动机仪表板,道根上校真想给伦道夫头上来一下,这家伙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竟然胆敢在元首面前随意开一个高级将领的玩笑,道根决定回去后一定要给自己这个白痴副手好好的再上一节军法课。 “知道了,知道了,上校,我的技术你还是可以信任的,你哪次见过我把坦克开到沟里去过。啊,古德里安将军的坦克营开始加速了,元首阁下。”伦道夫也发现自己前面的言论有**出格,他连忙转换了话题。 “阁下,魏尔勒参谋长要与您通话,他想知道他的部队什么时候投入战斗。”道根对徐峻喊到。 “接过来。。。。哦,是魏尔勒吗?我是莱茵哈特。”徐峻大声的说到。 “长官,我的部队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请求下一步的指示。”魏尔勒在电台那一头志得意满的说到。 “哈哈,我没想到你也这么好战。” “别这么说,阁下,现在不是正好赶上了么。何况我还从来没有指挥过这么强大的火力,听说前面那些法国人数量不太多。。。。” “正因为数量不多,所以就不用我们动手了,那些法国人我已经交给古德里安去收拾了。我们还是轻轻松松的在后面看着吧。”徐峻脸上露出了微笑,没想到这位一贯以y险狡猾的老狐狸形象出场的参谋长大人竟然也有热血的一面。 “哦,我明白了,一切按照您的意志行事。”魏尔勒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失望。 “失望了吗?我的参谋长大人。”徐峻笑着问到。 “哪里有,我的元首。我只是觉得这么强大的部队不能参加战斗,感到有些可惜,呵呵。”老狐狸用干笑掩饰着。 “放心吧,我们会有机会出场的,只要穆勒他们能够按照我的计划完成他们的转向,我们就可以对法国人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到那时候有的是战斗的机会,像现在这种规模的战斗,就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还用不着我们出手。海德拉毒牙的位置永远都应该在敌人的要害上。” “我明白了,元首阁下。看来是我心急了,的确像您说的,现在这些小角色还轮不到海德拉出手,我只是太想看看它向敌人露出毒牙的样子了。哈哈哈哈。”老狐狸奸笑着结束了通讯. 徐峻推开头**坦克指挥塔的舱盖,探出上半身向车外望去。中午强烈的阳光照耀在这辆坦克华丽的装甲板上反射出夺目的光彩。他的元首直属坦克营总共七十辆坦克排成三列纵队轰鸣着向着前方的战场驶去。 元首直属坦克营的所有装备都是马丁。博尔曼一手a办的,做为徐峻的头号忠犬,这位总管大人这回可是下足了血本。 博尔曼只是听徐峻随便提了一句想要一队漂亮的犹如骑士团那样的近卫坦克,他以为徐峻只是想要向德国公民们炫耀一下自己高贵的身份,又或者是这位年轻的元首想满足一下贵族喜好华丽事物的天性,反正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自己那位年轻的主子也许会真的带领这支部队上前线。结果以能够满足自己主人的要求当成re生最高目标的博尔曼博大管家把这支强大的武装部队搞得比仪仗队更像是的仪仗队。 这个直属坦克营被装饰得无与伦比的显眼,而且是让人看过一眼后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种。那些原本丑陋无比杀气腾腾的三号四号坦克现在看上去就像是艺术品一样华丽精致,事实上博尔曼还真的去找了一批艺术家参与了这些坦克的装饰工作。 在那些坦克厚重的装甲板外被裹上了一层漂亮的银灰色薄钢板,每一面都用机器抛光打磨的犹如镜面般光滑闪亮,在那些钢板的边缘还镶嵌了镀了黄铜的长春籐花边,更让人扼腕的是,就连火炮的炮管上都裹上了这种漂亮的黄铜装饰。巨大的德国战车十字徽章则是用珐琅烧制的,并且用镀银的底盘镶嵌在炮塔的两边。战车的编号是用漂亮的珊瑚红磁漆烤制在炮塔上,显然也都经过了细心的抛光打磨,只到那些编号能映照出人影为止。镀银的冯。施泰德家族的贵族盾形纹章被镶嵌在车体正面装甲板靠近驾驶员观察窗的位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就是这辆坦克的出厂标志,换个反应稍微迟钝**的说不准还得琢磨半天,心想莱茵金属公司什么时候又换了招牌了。 这些坦克从德国本土用重兵护送到法国前线的临时统帅部,可能那个博大管家到最后还想给自己年轻的主子一个撒扑如爱死,结果直到在揭开那层厚厚的帆布前,徐峻还不知道那些坦克被搞成了这种样子。 于是博大管家成功的彻底的超指标的得到了他想要得到的效果,这些闪闪发光的坦克当场就惊掉了整个统帅部军官团的下巴。 就在统帅部的将军元帅们一个个弯着腰捡下巴时,那位德国元首却已经进入了当机状态。博尔曼给他年轻主子这次打击不可谓不深,徐峻瞠目结舌的望着那群闪着夺目光彩的坦克脑子里一片空白。 博大管家的报告里提到对这些坦克进行了一些适当的修饰,徐峻还一直以为只是在油漆或者标识上做了一**加工。他本来只是想要一队崭新的坦克,用来作为他新组建军团的核心力量。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收到的竟然是这种东西,所谓适当的修饰竟然是这么大的手笔。这些坦克被装饰的像贵族马车一样华丽,让人怎么看都觉得那么的赏心悦目。 徐峻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服了,彻底的服了,德国人的确是一个能把任何事物都推到极至的民族,武器都能搞成艺术品,这不得不让人顿足捶胸扼腕长叹。 而他第二个念头就是那个混蛋博尔曼一定是想要害死我,难道他想要谋反? 让自己带领这样一群坦克上战场,根本就是在向敌人大声疾呼向我开炮么,这么显眼的靶子放眼全球也只此一块。望着自己的那些将军元帅们一边用赞叹的眼光观赏着那些坦克,一边还嘴里啧啧有声的小心翼翼的轻抚着那些华丽的装甲板,徐峻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算怎么一回事嘛,难不成自己还真的要开着这些工艺品上战场。徐峻差**就想要把这些坦克扔回德国回炉重造了,但是现在时间又不允许他这样做,无论怎么说这些东西本质上还是精密的杀人机器,而且是他现在急需的一种武器,为了实现目前的计划,徐峻只好打消了退货的念头。 徐峻一边望着这些闪闪发光的大家伙,一边在心里问候着博大管家的历代先人.不过在看了一会儿那堆华丽的艺术品后,徐峻的火气开始慢慢消退了,那些坦克的外形的确讨人喜欢,看上去是那么的华丽漂亮,让他那小小的虚荣心还真的有了那么**满足了的感觉。 现在这位年轻的da者心里开始觉得还是不用为这些小事情生气了,再说也许这些华丽的大家伙还真的可以在以后的战斗中派得上用场。 在徐峻这一转念之间,未来海德拉军团中最为华丽的一颗龙头,德**队序列中最显眼的元首直属坦克营,就此登上了战争的舞台。 ;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海德拉(下) 海德拉,这是徐峻最新组建的军团代号。 在最近这段时间内徐峻的的副官们突然发现,这位将成为德国历史上最伟大领袖的元首大人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开始对欧洲远古神话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现在只要一有闲暇,这个家伙就会把自己埋进那些古老的文献堆里,而且常常拖都拖不出来。 其实徐峻自己心里明白,他并不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这些文献和资料他在未来时早就已经读过上千遍了,有的文章他甚至能全部的背颂出来。他是在给自己的心灵找一个避难所,只有在阅读那些古老的历史和传说时他才能忘记现实的残酷与无奈。 在这段时间里,他签发了上百份的命令,每一份命令背后都牵涉到几十,上百甚至上千条的生命。无论是逮捕还是调查,这些人的命运都将随着自己的命令而改变,而且其中大部分将会从此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徐峻知道他们当中绝大部分都可以说是罪有应得,可是其中也一定会有被牵连的无辜者,但是残酷的现实让他没有时间来对这些人进行一一甄别了,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完成这个工作. 为了德国也为了他自己能够生存下去,他必须作出选择,他必须下达这些命令,哪怕将来会为此受到良心上的谴责。 再加上还在继续着的法国战役和紧接着要展开的对英国做战,统帅部有无数的事情等着他来做决定,德**队的命运掌握在他的手中,他的每一个签名都将左右德国的未来。所有的这些累积起来的压力让徐峻感到有**透不过气来,他现在只有从那些古老的故事里给自己找到一个能够解脱放松一下的净土。 徐峻把自己这个新的爱好体现在了对新单位的命名上,他在无意中为德**队制定了一套新的命名机制。如果说塞普鲁斯军团的命名是他灵光一闪的产物,那么海德拉的命名就是他刻意为之了。 传说中的九头蛇海德拉是希腊神话中相当强大的一个怪物,她是提丰和俄克娜之女,是塞普鲁斯的姐妹。虽然她不幸成为了那个智障大力神海格里斯第二个猎物,但是她却是那个野蛮的大快头在他白痴般的狩猎生涯中唯一需要旁人帮助才能干掉的家伙,强悍指数直逼塞普鲁斯。 不光这样,那个野蛮的大块头最后也是死在她的毒液之下,可以说笑到最后的应该还是这条有九个脑袋的家伙。海德拉在死后也成为了地狱守护者之一,和塞普鲁斯一起看守地狱之门,作为元首的第二个直属军团,徐峻就为自己的近卫军起了这个名字。 海德拉军团还有一个在正规场合使用的名字,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近卫军团,番号为德国陆军第一机械化混成军。为了区别于国防军第一军,德军内部一般只称呼她的代号,海德拉。 虽然被称为军团,但是海德拉现在还只有一个陆军机械化师的规模。海德拉的下属部队成份不但非常的复杂,装备也很特别,再加上它头上亮晃晃的元首近卫军的称号,使得海德拉军团成为了在德国陆军序列中最华丽最显眼也是最神奇的一支军团,也是在往后的战斗中让那些敌人们最害怕遇到的一支军团。 这支部队成份之复杂的确是全军第一,她绝对没有对不起混成这个称号。她的主体是两个德国陆军挑选出来最精锐的装甲营,其中最优秀的一个就成了那个闪闪发光的元首直属装甲营。 她还拥有一个机械化炮兵团,来自边防守备部队。一个远程通讯营,来自海军通讯部队。一个摩托化侦察营和拥有一整套的集团军司令部指挥系统的指挥营,这是被大本营硬塞进来的。 一个全机械化的工兵营,一个机械化的舟桥营,这两个倒是最标准的陆军部队。 一个新组建的坦克歼击营,这个就比较奇怪了,他们来自空军。一支拥有四百辆卡车的加强级后勤营,包括了卫生,邮政,兽医,补给,宪兵等等后勤部门,这是冯,布劳希奇元帅阁下专门从三个集团军群里精心挑选出来敬献给伟大的元首的。 以上这些还算是正常,海德拉的步兵部队才是真的混乱,两个摩托化步兵团虽然是标准的陆军编制,但是人员却是来自各种部队。 两个团六个营的摩托化步兵,其中两个营是由武装党卫队暴风突击队员组成,这些士兵原来是“阿道夫。希特勒党卫队精卫旗队”机械化步兵师的幸存者,在经过仔细甄别之后,新元首慷慨的赦免了这些忠诚狂热的战士的罪行。 其实说起来这些人只是受到了蒙蔽,并没有参与预谋对徐峻和希特勒的攻击行动,谈不上有什么十恶不赦的罪行。但是话说回来,光是因为这支部队有两个营的步兵参与了攻击希特勒的行动并致使元首死亡这一**,就足够把这支部队从上至下,从总指挥官到马夫全体送进苦役营。 这还是轻的,按照统帅部的意思,就算是把他们全体枪决都不为过,而且德国国内也没有人会对此有什么意见。当所有人都建议彻底消灭这支以前元首命名的部队以绝后患时,徐峻却赦免了这些士兵的罪行。 在他看来,再怎么说,这些士兵都是武装党卫队里数一数二的精锐部队,他们受到的训练可以和陆军中最强悍的部队相比,就这样全部消灭实在是太可惜了一**。何况他们中间大部分士兵都对德国忠心耿耿,除了头脑比较简单之外实在找不到任何消灭他们的理由,光凭他们部队的名字把他们枪决好像太儿戏了一**,与其把他们白白的牺牲掉,还不如利用起来。 元首的意志就是最高命令,“阿道夫。希特勒党卫队精卫旗队”机械化步兵师从名义上被解散,并消除了番号,但是她的士兵却大部分保留了下来,他们加入了新的元首近卫军。 当然那些劣迹斑斑的狂热纳粹份子和希特勒的死忠派,以及那群疯狂而又愚蠢的党卫队军官被盖世太保仔细的甄别出来送进了为他们专门准备的苦役营,在那些军事看守们的特别照顾下,现在基本上已经全都上了瓦尔哈拉。 头脑简单有头脑简单的好处,那些幸存下来的士兵无一不对新元首的仁慈感动不已。他们知道自己犯下的错误足以让他们全都完蛋,可是没想到的是,那位新元首阁下竟然会宽恕了他们,而且还这么信任的把他们调入了自己的近卫军团。新元首不光保住了他们一条命还保留住了他们最宝贵的荣誉,让他们能够重新在其他人面前昂起头来,这让那些武装党卫队员从心底里对徐峻充满了感激之情,他们都愿意为了这个伟大的领袖去赴汤蹈火。 而且在他们刚被调动到近卫军里时,徐峻还专门找了个空去看望了他们。这位年轻元首的英俊的外貌,高贵而又充满威压的气质,和蔼的态度,亲切的话语,乃至那煽情的演讲彻底征服了他们所有人的心,他们对待徐峻的态度从感激转变为狂热的崇拜,就像当年他们崇拜那个陆军下士一样,在他们心中这位上帝的使徒成为了神灵一般的存在。 当时徐峻并没有想到这两个武装党卫队步兵营将会在以后的日子里给其他党卫队部队带来了多么巨大的影响。 剩下的四个步兵营成份也都不同,有一个是从空降兵部队里挑出来的伞兵营,这些德国最精锐的战士并没有因为被调到了陆军部队感到沮丧,相反他们正为能够成为元首直属的近卫军自豪着呢。 那些伞兵们从一进军营就开始拼命的在他们的元首面前显示着他们的膘捍,希望能够在元首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 伞兵们最大的对手是一个营的山地步兵部队,这些山地步兵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严格的训练使他们拥有德国陆军序列中最强壮的体格和最敏捷的身手,他们也拥有德**队中最强的团体精神和最严格的纪律性,不过现在这些山地步兵们最大的爱好就是在那些同样骠悍的伞兵面前晃来晃去,炫耀着他们强壮的胸肌和别在军帽上的雪绒花。 剩下的两个营则是正规的德国陆军步兵部队,全部由在前阶段战斗中那些被打残了的部队中剩下的士兵构成,他们都是些啃过骨头撞过南墙上过当吃过亏的主,统帅部一开始还不理解元首挑选这些残兵败将的用意,但是不久之后,他们就对元首的深谋远虑感到钦佩不已。 这些士兵和军官经过整合和训练完全恢复了士气,成为了一支充满了战斗经验,把战斗当做吃饭一样平常的精锐部队。 能把这些来自各个部门的精锐部队聚集到一起已经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了,而让这些家伙能够像一支正规部队一样做到互相熟练的配合并投入战斗比把这些部队聚集起来更困难一千倍,徐峻把这个艰巨的任务扔给了他的参谋长魏尔勒。结果差**把那头老狐狸累断了气,光是为这支混合部队制定适合她的新战术就快让这位参谋长大人搅尽了脑汁。 这些部队受到的训练不一样,甚至各自行军作战的习惯都不同,就连统一他们的军服和标志都成了一个很头疼的问题。最后还是元首大人一声令下,所有部队全都穿着陆军标准制服,但是可以在军服上配带各自军种的军衔标志,武器方面则还是按照他们原先的配置.还有就是每个人的军服上都配带统一的军团袖章,一个淡兰色的盾型纹章中间盘着一条海德拉。 虽然海德拉被称为九头蛇,但是看起来似乎称为九头龙更贴切一**,在所有欧洲文献上描绘的九头蛇都是一条有着九个头的龙的形象,可能是因为在古希腊语里龙和蛇是一个词的关系吧。 徐峻把这些部队集合在一起是有他自己的打算,他想以这个军团作为实验对象,从海德拉军团的战斗中,寻找出各个兵种配合作战的新战术,而且还可以让这些部队在战斗中找出各自的不足,让他们从其他部队身上学习到对自己有帮助的东西。 这是德**队历史上从来没有实验过的,徐峻相信,海德拉军团在战斗中寻找到的各兵种联合战术一定会对自己以后的作战起到很大的帮助。到时候德**队将会被真正的整合成一个整体,而不是像现在各兵种互相倾轧的一盘散沙。 徐峻深深的知道以后的战斗将会比现在艰苦残酷千倍,如果现在不做好一切准备,那么德**队将迟早流尽最后的一滴血。现在他的直属近卫军里拥有了几乎所有陆地兵种的单位,有了单兵战斗力强韧,善于使用轻火力攻坚和防守的伞兵部队。拥有良好的机动性和坚定的战斗意志以及团体精神的山地步兵。 狂热而又勇敢,爆发力和坚韧程度都超越普通部队的武装党卫队。经验丰富,熟悉各种正规战术,力量均衡的陆军步兵部队。技术战术已经趋于成熟,无坚不摧的陆军装甲部队。刚组建起来,但相信威力一定会出人意料的坦克歼击部队。火力凶猛,训练有素的陆军炮兵。还有其他各种后勤和侦察部队。这些部队将在战斗中给徐峻带来怎样的感受,徐峻一直期待着那一时刻的到来。 “到路边停车。”徐峻对着通话器命令到。 “遵命,长官。”伦道夫连忙a纵那辆坦克靠到了路边停了下来。 营指挥排的其他三辆三号坦克也连忙跟着长车停到了路旁。 “长官,我们为什么要停下来。”汉斯好奇的问到。 “我想等魏尔勒的部队跟上来,顺便休息一下。除了我的直属营,其他的部队继续前进。” 徐峻摘掉了耳机钻出了炮塔,银光闪闪的坦克外壳在临近中午强烈的阳光照射下晃的他有**眼晕,他连忙敏捷的跳下了坦克,站到了路边的树荫里。 元首直属坦克营那些明晃晃亮锃锃的坦克在接到命令后井然有续的离开了公路,他们整齐的停靠在公路边给后续部队让出了前进通道,训练有素的坦克手们没有接获让他们休息的命令,所以没有一个人离开他们的坦克,坦克手们都安静的坐在他们的坦克里等待着指挥官的下一步命令,而坦克车长们则笔挺的站在他们的指挥塔上愉快的注视着兄弟部队的车队浩浩荡荡的从自己身边驶过。 “这不光是训练的结果,汉斯。看看这些士兵。” 徐峻微笑着向着一队从自己面前经过的奔驰三吨卡车挥着手,而卡车上搭载的伞兵士兵也都笑着向他们的指挥官挥手致意,就像他们不是正赶赴战场而只是去参加郊游一样。 “这是一种自信,这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德国士兵是世界上最骄傲最强大的战士,他们深深的相信这一**。他们愿意为了自己的祖国和民族献出自己的一切。” “是的,长官。”汉斯**着头回答到。 “这些都是德**队里最优秀的战士,能够和他们在一起战斗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长官。”道根在一旁说到。 “是这样的。”徐峻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烟盒,他抽出了一支叼在嘴里,汉斯连忙掏出一只打火机为他**上了火。 “他们把宝贵的生命放在了我们这些军官的手里,他们相信我们,所以把自己完全托付给了我们这些军官们。所以我们一定要认真的对待自己每一个命令,我们不能辜负士兵们对我们的信任,我们不能让这些可爱的战士因为指挥官的一个愚蠢的命令而丢掉性命,这是所有德**官都必须记住的一**。”徐峻轻轻的吐出一口烟后悠悠的说到。 “我们记住了。”汉斯和道根不禁微微的挺了挺胸。 这时一辆宝马高级军官轿车带着一身的尘土飞速的驶到了徐峻的面前停了下来,海德拉军团的实际指挥官,徐峻的参谋长魏尔勒从车上跳了下来,后面跟着他的通讯兵和两个指挥部参谋。 “元帅阁下。”魏尔勒快步的走上前来,随后恭敬的向徐峻**头致意。 “我正向赶到前面来找您,司令部有了新的报告,情况出现了变化。”魏尔勒神情严肃的说到。 “是集团军司令部的急件吗?”徐峻看到魏尔勒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是的,长官。他们专门派了一个参谋骑摩托送来的,情况很严重,他们不敢用电台发送。” “你已经看过了吧。”徐峻从魏尔勒手里接过那个信封,随后从里面抽出了那份文件。 “是的,长官,看来情况很不妙,虽然我相信那些法国部队不会对我们军团造成什么困扰,但是我觉得您还是应该尽快离开这里,避免有什么不必要的危险。”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徐峻神色淡然的把那份文件递给了汉斯。 “长官,这里马上就会成为这场战役的焦**,我希望您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统帅部已经给您派来了专机。军团的战斗就交给我们吧。”魏尔勒大声的说到。 “我不会离开,我会和我的士兵在一起。”徐峻冷冷的回答到。 “但是。。。。”魏尔勒刚想反驳,但是却被徐峻严肃的眼神阻止了。 “不要试图让我离开我的士兵,特别是在知道有危险的时候,我不会抛下他们躲到安全的地方远远的看着,我要和我的战士们一起战斗。如果你想阻止我,那你大可以试试看。”徐峻冷冷的说到,语气里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气势。 “我明白了,长官。”魏尔勒再一次恭敬的**头致意。 “把指挥车开过来,我要和统帅部联络。传我的命令,让古德里安必须在半小时内结束前面的战斗。”徐峻大声的对副官们命令到。 “遵命,长官。”副官们连忙大声的回答。 “命令部队停止前进,准备撤退,这里的地形对防御不利,全军向沙尔村移动,构筑防御工事。” “遵命,长官。” “让芬利斯坦克狙击炮营调到部队的左翼去,让他们选择理想位置构筑阵地掩护全军撤退,现在是最用的上他们的时候,希望他们别让我失望。” 随后徐峻爬上了刚赶到的军团指挥部通讯车。魏尔勒连忙从通讯兵的手里接过话筒向着部队下达着一道道的命令,徐峻的副官们也都跑向另外两台通讯车。 德**队的效率在这时候立即体现了出来。后续的车队停止了继续前进开始缓慢的掉头,前方的部队也都开始重新整队。 远处的炮声还在密集的轰鸣着,看来古德里安一时间还难以结束他那边的战斗,毕竟那四十多辆法国坦克也不是停在那里不会反抗的靶子。 正在魏尔勒对着电台大声喊叫时,一队巨大的钢铁怪物从后队快速的冲了上来,随后就在魏尔勒的面前冲下了公路向着军团左翼的一片树林驶去。 “芬里斯吗?元首对她的期望看来真的很大啊,希望他们别让元首失望。”魏尔勒望着那二十辆巨大的坦克狙击炮喃喃的说到。 这种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坦克狙击炮是徐峻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使用自己机械能力的产物,它将在马上就要到来的战斗中经受最严酷的考验。 北欧神话中的魔狼是否真的能按照她的缔造者预期的那样给予敌人凶狠的一击,这是当时在场所有的德**官们心**同的一个疑问。 近期实在是事务繁忙,无法脱身,所以一直没有更新新的vp章节,让大家等待实在是非常抱歉,不过请大家放心,这本书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等我过两天结束手上的事务后会恢复更新的,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谢谢大家给我的推荐票,我会努力写出更好的文章来回报各位的.再次感谢. ;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战役将临 一九四零年七月十八日,被那个众所周知的原因拖延了近两个月的法国战役终于开始步入了的尾声,法兰西第三共和国被一个错误的计划引向了灭亡之路。 历史的进程真是非常奇妙,这个曾经是欧洲最强大富有的国家,号称拥有全欧洲最强大陆军的庞大帝国的最后崩溃竟然是从一个小小的乡间小镇开始的。 沙尔村,一个小小的普通法国村庄,普通到就连法国人都没几个听过她的名字。她既不是在交通要道上,更不是什么战略要地,没有出国什么伟大人物也没有什么著名的物产,在任何人眼里她都是一个毫无价值的目标。 在那一天之前,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去注意到她,而在这一天之后,这个普通到极**的法国小镇却把全世界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所有人都在谈论着这个法国小镇,谈论着那场导致了一个国家最后消亡的惨烈战役。因为就在那一天,德国元首带领着他的近卫军来到了这个小小的村庄,拉开了法国战役最后一战的序幕. 而现在,参与那场战役的当事人们却根本没有想到那些,他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努力工作着。 “长官,这是最新的侦察报告。”魏尔勒拿着一份文件向着刚爬下装甲指挥车的徐峻迎了上去。 “是么。”徐峻接过了文件,一边仔细阅读着一边向着刚搭建好的临时指挥部走去。 “还有,集团军指挥部和统帅部刚才发来了电报,他们对您做出的决定表示强烈反对。冯,布劳希奇元帅还特别发来了私人电报,他希望您能够尽快从这里离开。我也觉得您真的不应该留在这里冒险,现在的德国绝对不能失去您,日尔曼民族的复兴重担全部都担负在您的肩膀上,如果您出了什么问题,对于德国来说将是一场灾难。我还是希望您能够乘坐那架专机离开这里,后面的战斗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飞机早就已经到了,随时可以起飞。我。。。。” 魏尔勒紧跟在徐峻身后滔滔不绝的发表着他的意见,他很担心即将开始的战斗会给这位年轻的领袖带来危险,战斗中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虽然他对海德拉军团的战斗力充满着信心,不过如果那些情报上所显示的是真实情况,那么当前在这块区域里双方力量的对比对德**队相当不利。魏尔勒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这位德**神离开前线,撤退到安全的地方去。 但是那些经过魏大参谋长深思熟虑的话却没能全部说完,年轻元首停下了脚步,随后微微侧着头,神情严肃地望着他的那位忠心的参谋长,那种凌厉的眼神和凛冽的气势把魏尔勒剩下的那些劝说逼回了肚子里。 徐峻一言不发的望着自己的参谋长,在这样静静的对峙了半分钟之后,魏尔勒决定投降。 被年轻元首盯得有**发毛的参谋长已经从对方的眼神里了解到了这位德国最高领袖下的决心有多么坚定,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不可能动摇其分毫。 “我。。。。我明白了,我的元首,既然您已经下定了决心。。。。您的意志就是命令,元首阁下。”魏尔勒谦卑的低下了头。 “我的参谋长,你还不明白。。。。”徐峻的嘴角微微一扬,对那位精明的参谋长大人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不过。。。。我想你很快就会明白的。”徐峻轻松的转过身,拿着那份侦察报告向着指挥部大步走去. 从一开始就在四周精戒的元首贴身卫队在他身后慢慢的靠拢,缩小了精戒防线,党卫队突击队员们精惕的观察着四周。两个距离魏尔勒比较近的士兵好奇的望了望还呆站在原地的参谋长阁下,随后就把注意力转向了指挥部附近的一些可能隐藏袭击者的位置。这些士兵一**都没有听明白两位大人物前面究竟在谈论什么,他们也没兴趣去了解,对于他们来说需要知道的只有一**,必须誓死捍卫元首阁下伟大的生命。 魏尔勒还站在原地一边琢磨着前面徐峻讲的话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着冒出来的冷汗。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什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越来越猜不透他的想法了,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难道又有谁要倒霉了,呵呵。”魏尔勒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聪明的参谋长决定不再去花力气玩这种猜迷游戏,他向着徐峻的背影追了过去。 临时指挥部由五个连接起来的大型军用帐篷组成,最中间的一座就是徐峻的办公室兼作战会议室。 当徐峻走进帐篷时,指挥部后勤处的工作人员还正在帐篷里忙碌的布置着会议桌和徐峻的办公室隔间,秘书们正在把刚整理出来的在即将到来战斗中需要的文件按照类别放进办公桌边的文件柜里,两个参谋军官正在忙着往地图架上张贴着作战地图,还有几个工兵正爬在折叠梯上给帐篷的钢管支架安装着加强构件。看到徐峻进来,所有人都放下了手头上的工作,恭敬的向他行着注目礼。 “辛苦了,各位。”徐峻抬起手敬了个礼,那些军官和士兵们连忙还礼。 “你们都出去一下,这些东西过一会儿再来整理吧。” “遵命,元首阁下。”军官和士兵们连忙回答,随后迅速的离开了这间会议室,只留下了那两个参谋和一个秘书在一旁等待召唤。 徐峻在会议桌旁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他低着头对着那份侦察报告出了会儿神之后,对着坐在他对面的魏尔勒问到:“你怎看这个,魏尔勒。” “什么,哦,您是问这份报告吗?”魏尔勒坐正了身子。 “很麻烦,我的元首。现在看来我们的处境很不妙。”魏尔勒转过身对着站在一边的参谋官说到:“把地图拿过来,还有统帅部的那些电报。” “是,长官。”那个参谋连忙把地图和一打文件放到了魏尔勒的面前。 “你不用给我交代现在的局势了,我很清楚这些,我想知道的是,你有什么应对的策略。”徐峻抬起身,从魏尔勒的面前拖过了那张地图。 “现在我们只有先构筑坚固的防线,没有其他的策略可讲。一我们在**住他们第一波的进攻后才能考虑其他的问题,按照我们现在的兵力,这次战役将是对我们的一次非常严酷的考验。但是只要我们能够**住他们的进攻,那么我们也许还能调动部队对他们进行反包围,然后获得最后的胜利。我想您一定早就制定了了这种计划.我的元首。”魏尔勒回答到。 “你说的不错,这次其实是我们的一个大好的机会。我的两个集团军都已经到了最理想的位置上,之前我还在考虑怎么才能达到我预定的目标。没想到法国人倒自己送上门来了,我们怎么能放弃消灭他们最后力量的机会呢,这些应该是他们最后的力量了吧。如果我们能够在这次战役中获胜,那么法国战役也就算结束了。”徐峻掏出了烟盒**了支烟。 在三天前,统帅部就已经从各种侦察报告中感觉到了法国人有所行动。但是直到昨天,他们都还只是以为这只不过是一次小规模的反击,谁都没有预测到局势会突然变的这么严重。 所有人都小看了法国人的野心,法国人实施的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种为拖延时间而做的战术性进攻,而是一次彻头彻尾的战略性反击。法国人孤注一掷的把他所有能够动员起来的力量都投入了这次大反击中,法**队想要做最后的一次挣扎。 统帅部制定了一个计划来消灭这些法国进攻部队,而且真的按照那个计划实施的话,就算法国人发动的是一次战略性的大规模进攻,德**队也能够从容的应付过去。 但是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于是德国元首就陷入了现在这种危险之中。 法**队由于一个特殊的原因改变了他们的进攻方向,结果这倒使他们从德国统帅部精心策划的圈套里冲了出来,让德**队扑了个空。而他们现在兵锋所指的位置,就是德国元首和他的军团。 元首近卫军马上就要面对法**队最后的精锐力量的攻击,而其他的德国部队却由于距离的关系一时间无法及时对海德拉军团进行支援,这就是统帅部为什么拼命想要把徐峻拖离那个战场的原因。 从情报上来看,法国人在数量上远远的凌驾于海德拉之上,无论多么精锐的军团面对那样数量繁多的敌人也会陷入苦战,统帅部担心一旦情况变的难以收拾,元首的生命也将受到威胁,到时候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所以他们一边拼命的催促着其他部队向海德拉靠拢,一边不断的发报请求元首离开危险地域。 “元首,我们现在要面对的是法国人的主力部队,我怕我们难以坚守到最后。我们才只有一个师,而法国人则有。。。。”魏尔勒苦笑着说到。 “法国人这次动用了他们所有能动用的预备队。” 徐峻掐灭了烟头,随后拿起了一份报告。 “法**队这次动员了总共十七个师,三十二万人。其中两个是他们仅存下来的装甲师。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要记住一**,我们无论如何都要坚守在这里,我们必须拖住那些法**队。这样我的计划才能够实施,我们能在这里给法国人致命的一击,彻底的击败他们。”徐峻淡然的说到:“我不离开这里也就是这个原因。他们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他们的目标其实就是我。而在消灭我和我的军团之前,他们不会做出任何其他的动作,这样一来就给了我们一个歼灭他们的机会。当然在此之前,我们先得保证我们不会被他们先歼灭了。说起来真的好笑,我们刚为他们设定了一个圈套,却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落入了对方的圈套.现在我们就要想办法,怎么利用敌人的圈套来套住他们自己,我要让那些法国人被自己制造的绞索吊死.” “这太危险了,在我们的援军到达他们的攻击位置之前,我们至少要面对法国人一个装甲师和六个步兵师的进攻,这可是一场艰苦的战斗啊。用一个机械化步兵师去对抗七倍于其的敌人,说起来我真的有**不安.”魏尔勒摇着头说到。 “这一**你不用太担心,我们都了解法**队的实力,他们的战术太呆板,各支部队之间的配合也都很混乱,而且你看,这份侦察报告上说他们各支之间还有很大的间隙,法**队的机动力参差不齐,有些部队之间竟然相距一天的路程,而我们这里附近只有一条公路经过,法国人的那种糟糕的机动能力促使他们不会离开公路行进,这样我们就连他们从哪个方向过来都清楚了。 我们的空军会在路上消耗掉他们的力量,迟滞他们的行动,给我们构筑坚固的工事夺取时间。而且他们很可能会像往常一样一个师一个师的加入进攻,那就给了我们各个击破的机会。当然这都是假设,事实情况会怎么样我还不敢打包票。 但是至少我们不用担心那些法**队会一拥而上。这里的地形还不错,一面是平原,三面是林地,能够展开部队的地方并不多,按照我们阵地的规模,他们无法在正面放下六个步兵师和一个装甲师。我们只要**过他们两次进攻就够了。 按照情报显示,他们的先头部队将会在今天傍晚到达这里,不过我已经下达的命令,让空军不间断的对那支部队进行轰炸,尽量拖延时间。如果空军轰炸效果理想的话,他们可能要到明天中午才能赶到这里,而且也绝对不可能立即投入战斗,这样我们就又为自己搞到了一天的时间。 三天,我们只要拖住对方三天,我们就能创造历史。法国将会因为这次战役的失败而彻底完蛋,我们将获得最后的胜利。”徐峻悠然的说到。 “我相信这一**,我的元首,一切都将按照您的意志来运转。”魏尔勒恭敬的回答,他接着说到:“关于那个人的问题您想如何处理,现在我们已经掌握的充分的证据指控他。他已经三番五次的把您出卖给您的敌人,使您好几次都陷入被动之中,而且这一次他还把您的动向泄露给法国人,这是**裸的反叛行为,这是利敌,他背叛了德国,您将如何处置他。” “现在我还不能动他,我还需要他来给法国人继续传递消息。如果他突然被捕的话,法国人会猜到他们的计划已经被识破,他们很可能会缩回去。这样会打乱我现在正在进行的部署,现在他和法国人都以为我们没有发现他们的计划,他们以为一切还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这样他们才会冒冒失失的钻进我给他们准备的圈套。 那个人现在已经被我们严密的监视起来了,我也不怕他能玩出什么新的花样,不过,当我们面前的法**队开始撤退之时,也就是他进入德**事监狱之日,我会好好的和他算一下总帐,让所有的德国人都知道,一个背叛自己祖国背叛自己民族的叛徒会有怎么样的下场。”徐峻皱起了眉头,语气中那种冷酷的寒意让魏尔勒都不禁打了个冷战。 “我知道了,那种人的确该有这种下场。”魏尔勒摘下了他的单片眼镜,掏出手帕擦拭了起来。 “那么您的决定就是我们要在这里打一场防御战,看来我们的海德拉第一次出场就遇到了一个艰巨的考验啊。我们现在需要集中所有高级军官开一个作战会议,时间不多了,我们要让他们知道现在局势的严重性,每一个士兵军官都要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充分的准备。不过他们都是老兵,都很有经验,我想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去做的。”魏尔勒说到。 “好的,你现在立即去召集所有营级以上军官来开会,我们要商讨一下防御作战上的细节问题。我们需要他们提出一些建议,毕竟他们的实际战斗经验比我们丰富,可以让我们知道还有什么地方是我们没有想到的.我们还要向他们了解一下部队现在还缺少什么物资,主要是在防御作战时我们还需要什么东西.趁我们现在还没有被包围起来之前,我们还可以让空军在附近的空地上空投一批给养和物资,为后面的围困做好准备,所以我们必须尽快列一个清单出来。” “遵命,元首。我现在就去发布命令。”魏尔勒站起身来向徐峻微微鞠了个躬,随后一转身走向帐篷门口,就在他掀起门帘的时候,一阵飞机特有的轰鸣声从他们的头**缓缓的响起。 “哦,看来空军出动了。”徐峻站起身来和魏尔勒一起走出了帐篷。 这时候,帐篷外所有的士兵和军官都在抬着头仰望着天空,一些士兵还欢呼着向着空中挥舞着手臂。 徐峻和魏尔勒眯着眼睛向着天空中望去,只见几百架的中型轰炸机编着钢铁般的整齐队形浩浩荡荡的越过他们的头**向着东南方向飞去. 庞大的机群甚至在刹那间遮住了太阳,在地面上投下了大片的y影,那种壮观的场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激动不已。 “这些飞机是为您而战的,我的元首。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景象,从来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飞机在一起飞行,看来至少有三百架,真是太壮观了。”魏尔勒大声的感叹到。 “你以后会看到更多这种景象的,我的参谋长阁下。这就是我为我们空军制定的一种新的战术,集中大批量的飞机对一块地区进行无差别,无空隙的覆盖式轰炸。没想到空军这么快就已经有了训练成果,看来那些法国人明天中午也不会到达这里了。”徐峻高兴的说到。 “哦,新的战术,您给这种战术起了名字了吗?” 魏尔勒对在徐峻那层出不穷的新主意已经见怪不怪了,再说他对空军完全是一窍不通,什么叫覆盖式轰炸他也一**都不明白,更不知道这有怎么样的威力. 他现在感兴趣的这位元首大人为他的新战术起了个什么名字,另一个就是为什么陆军出身的元首能够为空军制定出新的战术。 “哦,我叫它地毯式轰炸。虽然会浪费一**弹药,但是当你领教过他的威力之后,你会觉得这种浪费是值得的,我的参谋长。”徐峻潇洒的转过身走进了指挥部的帐篷里。 ;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接触 把那一段战壕再加深半米,还有这一段也太浅了。我告诉过你们,我需要的是战壕,不是排水沟。在这里再挖一个隐蔽部,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一大清早,在天还蒙蒙亮时道根就把他的部下们从他们那还没来得及捂热的被窝里拖了起来。 道根和他们一样,昨天一晚上都在忙着指挥士兵们赶造工事,也是在天亮之前才刚刚休息的。可当天边第一抹曙光刚刚照进他的帐篷,这位上校就又精神抖擞的起床了。 道根率领着那些军官们在由他管理的那一段防御阵地上巡视着,做着战斗前最后的检查,他想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再改动或者有什么地方遗漏了的。 这位党卫队上校现在正提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长矛,他一边用那支古老的武器指**着那些让他觉得不满意的工事一边对部下们大声的下达着命令。 “还有这里和这里,必须要加固,按照现在的这种强度就算是迫击炮都能炸坍它。那些加固用的柳条墙呢?昨天晚上不是又去领了一卡车吗?” “都领来了,不过数量还是不够,长官。”一营营长莫瑞少校连忙上前回答,这位少校笔挺的陆军制服上配带的却是党卫队二级突击队大队长的军衔,金属制的领徽闪着寒光。 “数量不够,那你就想不出其他办法了吗?”道根转过身冷冷的盯着那位武装党卫队少校。 “明白了,长官。”莫瑞微微的低下了头。道根上校在这段时间里把他的威势在这些武装党卫队面前发挥的淋漓尽致。一尘不染的黑色制服,领章上那两片银色橡叶,闪亮的勋章和显赫的地位,坚强骄傲的性格,高贵的军人气质外加冷酷的神情,这些都是让那些骄傲的暴风战士从心底里臣服所必须拥有的东西,而道根最富裕的恰恰也就是这些。 “这里还需要构筑两个机枪发射**,让士兵们再辛苦一下,现在的努力可以让他们在战斗中多一份活下来的机会。”道根把长矛往战壕边一插,随后在一个弹药堆上坐了下来。 “休息一下把,先生们。”道根对着站立在周围的部下们说到。 “是,长官。”党卫队军官们各自提了一个弹药箱在道根四周坐了下来。 “喝**水吧,长官。”二营营长诺曼少校把自己的水壶递给了道根。 “嗯,谢谢。”道根接过水壶拧开了壶盖。 “你们知道为什么元首要让我来指挥你们么?”道根喝了一口水后放下了水壶,他严肃的望着周围的党卫队军官们。 “这是元首对我们的信任,我们都为此感到由衷的自豪。区队长阁下。”莫瑞挺起胸大声的回答。 “你说的对,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道根环视了那些军官们,随后缓缓的说到:“元首是想给党卫队一个机会,一个让我们重新找回那些曾经拥有的光荣的机会。” “曾经拥有的光荣?”诺曼疑惑的问到。 “是啊。曾经拥有的光荣。。。。”道根苦笑了一下,他把目光望向远处的地平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那些军官们没听明白道根话里的意思,但是他们又不敢随便发问,所有人只好望着这位突然间变的神情忧郁的长官,静静的坐在那里。 “你们是为了什么参加党卫队的。”道根突然转过脸来对那些军官们问到。 “我是为了德国,为了民族的复兴而加入党卫队的。”诺曼最先反应过来,他抢先回答到。 “为了向自己的祖国贡献出所有的力量与我的忠诚。”“为了让德国恢复荣誉。” “为了向那些敌人复仇。” “为了为德国夺取更大的生存空间。”其他军官们连忙七嘴八舌的回答到。 “而我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我没有你们那些崇高的理想。”道根淡淡的笑了一下,随后又把视线转向了地平线,他悠悠的说到:“上一次战争结束后,陆军被裁减。我没有像元首那样高超的军事天份,也没有显赫的军功,我只是一个最普通的低级士官,当然毫无疑问的被裁减了下来。我十六岁就参加了军队,除了战斗之外我没有学过任何让我能够在社会上生存下去的技术,像我这种普通的陆军士兵一旦离开了军队还能干什么呢。 我的家里还有一堆兄弟姐妹需要养活,光靠我父母的那**工资根本就不够,全家人都在饥饿的边缘挣扎。我的退伍对我的家庭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家里实在是无法再增加一张吃饭的嘴了。我发疯似的到处去找工作,结果到处都碰壁,当时就算是技术最熟练的工人都难以找到工作,更别提我这种一**技术都没有的人了。” 道根长叹了一口气,他接着说到:“那时候那些所谓的战胜国还在依靠凡尔塞条约夺取着德国人最后的一**财富,最后的那**面包。饥饿,贫困,为了生存而奔波,这是我在战后开始几年中唯一的记忆。我做过搬运工,在餐厅里干过勤杂,还卖过报纸,做过小贩,只要能减轻家里的负担,我什么工作都愿意做。有一天我在街道上看到了党卫队设立的征召站,结果我就参加了。 可笑的是我当时还不知道党卫队是什么东西呢,我只知道他们很需要像我这种有战斗经验的前陆军士兵,加入后我不但可以有口饭吃,有工资拿,而且还可以重新过上我熟悉的军队生活。现在想想那时候我的理由还真是够单纯的呢。”道根对着那群默默无言的部下们微笑了一下。 “在那时我接触到了国家社会主义的理论,我被它深深的吸引了。让德国复兴,向那些掠夺者复仇,让大家都脱离这种贫穷饥饿的日子,我抱着这种理想参加了纳粹党。复兴伟大的德国,多么伟大高尚的理想啊,当时无数抱有同样理想的年轻人都走到了一起,大家都在为这个理想而努力工作着,奋斗着。可是,当我们真正掌握了德国的命运,正在向着那个目标前进时,情况却出现了变化。一大批曾经抱着那种崇高理想的党卫队员们在获得了令人羡慕的权力后开始堕落,他们变的贪婪而又残暴,就是他们使得光荣的党卫队变成了一些流氓恶棍奉迎拍马者和精神病态者的聚集地。 为了摄取权利,他们甚至能抛弃一的德国人宝贵的良心,抛弃一个党卫队员应有的崇高品格。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对党卫队的堕落而感到沮丧失望,但是我们没有力量来改变现状,只有看着她一天一天的腐烂下去,我们痛苦的看着党卫队的光辉慢慢的暗淡下去,最后变的荡然无存。当时我觉得自己失去了人生目标,我曾经还想要离开这支我曾经为之付出所有的热情和力量的队伍。我当时想重新参加陆军,我的忠诚只属于伟大的德国,而不是为了那些**份子而存在的。”道根拿起了地上的水壶喝了一口水。 “真的吗?区队长阁下,您曾经想要脱离党卫队?那么您怎么又打消了那个念头的呢?”莫瑞少校问到。 “呵呵,说起来真的很奇妙,就在我为这些事情苦恼的时候,我遇到了现在的元首阁下,他给了我新的希望。在他身上我看到了党卫队重新恢复光荣的机会,只有像他那样高尚而又强大的人才能够清洁我们光荣的队伍,只有他才能让我们重新回到正确的道路上,也只有他才能完成我们的崇高理想。所以我愿意为了伟大的元首付出我的一切,就算是要我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上校,您说的很对,我们是因为党卫队是全德国最荣耀最革命的力量才参加进来的,我们是为了民族的复兴而聚集在这里的。但是我们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和我们相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就像是您说的,党卫队已经不是以前的党卫队了,她的光荣已经褪色,她被那些该死的渣子玷污了。元首阁下决定清除掉那些渣子,恢复党卫队的纯洁,那简直是我们梦寐以求的事情。”诺曼少校情绪激动的叫喊到。 “我也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是说元首想要让党卫队重新找回存在的意义,回到为德国复兴而奋斗的正确到路上来。”莫瑞少校接着说到:“但是我们该怎么做呢,元首有什么计划吗?” “对,元首当然有他的计划,而且他也开始这样做了。我相信很快党卫队就会重新找回自己的荣耀,到那时候我们要为德国建立更大的功勋。”道根微笑的说到。 “找回光荣,建立功勋,一切为了伟大的祖国。”军官们激动的大声喊到。 “好了,休息够了,我们继续我们的工作吧。现在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等到这次战斗结束我们再聊吧。你们只要记住一**,对于我们的祖国,也对于我们伟大的元首,我们的荣誉是忠诚!” “明白,长官!我们的荣誉是忠诚!”军官们群情振奋的喊到,结果引的正在战壕里挥汗工作着的士兵们都放下了手里的工具,他们从战壕里探出头来疑惑的望着那群昂奋的军官们。 “总算完成了,现在就等着下一步的情报了。”道根坐在他的前沿指挥所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浓的咖啡,这是他从一早上开始到现在喝的第一杯热的东西。 “是啊,长官,士兵们已经在掩蔽部里安顿下来了,随时可以进入战斗位置。”诺曼也端着一杯咖啡坐在地图桌旁小口的品尝着,听到道根的话,他抬起头回答到。 “火炮和机枪都布置好了吗?弹药呢?” “都完成了,长官,我们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现在坦克狙击营的那些芬利斯正在进入阵地,到时候就看它们的表现了。”莫瑞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他转过脸来回答到。 “是么,你们两个的指挥所电话都通了吗?电台都设置好了吗?”道根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他走到那道狭窄的观察孔前向着前沿阵地望去。 “都已经接通了,电台也都安置好了,您可以随时和总司令部联系。”通讯参谋大声的报告到。 “很好。立即向司令部汇报,我们已经做完成了战斗准备,请求下一步的指示。” “遵命,长官。” “长官,侦察营发来了接触报告,他们已经和法军先头部队接触上了。”一个参谋匆匆忙忙的冲进了指挥部,他大声的向道根报告到。 “什么?”道根转过身急切的问到:“情况怎么样,对方有多少人,向总司令部报告了吗?” “司令部已经收到报告了。现在前面的情况还不清楚。侦察队一与法**队接触上就立即发回了精报,所以还没有详细的报告。我们现在只知道对方是支步兵部队,有一个营的样子,他们现在正在继续观察之中。” “命令部队进入战斗位置。”道根大声的命令到。 “你们两个立即进入你们的指挥部,让士兵做好战斗准备。” 道根回过头向那个参谋问到。“法国人离这里还有多远,需要多久到达我们这里。” “报告长官。他们离我们还有六公里,至少还需要二十分钟才能够与我们接触。” “好,二十分钟足够了。先生们,准备战斗吧。”道根大声的喊到。 “遵命,长官!”军官们向道根**头致意后,匆忙的离开指挥部向着各自的指挥岗位跑去。 “给我接总司令部。”道根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我是道根上校,请元首阁下听电话。好的,谢谢。”道根向站在一边的参谋挥了下手,指了指地图架上的地图,那个参谋连忙揭下了那张地图放到道根面前的桌上。 “元首阁下,我是道根。我这里一切都很好,对,全部都完成了,正好赶上战斗。您已经受到报告了是吧,我请求您给予进一步的指示。我知道,我会坚守我的阵地,我向您保证绝不向后退一步。。。。。”道根挺着胸大声的说到。 “是,我。。。。我明白了,我会注意自己的安全,谢谢您的关心,阁下。”道根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钢笔。“一个法国步兵营,他们现在在三号地区,也就是我们南面六公里处,好的。希望他们会直接撞到我的阵地上,一有消息我会立即通知您的。再见,阁下。” 道根放下了电话,随后在那张阵地布防图上飞快的圈定了一个范围。 “你把这几个参数算一下,随后交给炮兵,告诉他们等一会儿的火力掩护就限定在这个范围之内。另外给各营属炮兵发布同样的命令,让他们把射击参数全都提早计算好。” “遵命,长官!”参谋接过那张地图跑向旁边的通讯室。 道根慢慢的踱到观察口前向着自己的阵地望去,士兵们正在军官的大声催促下飞速的冲向各自的战位,战壕里一片忙碌的景象。机枪手揭开了蒙在机枪上的防尘布,正在往机匣里压弹带,副射手们则端着望远镜精惕的向阵地前方了望着。 20毫米机关炮则在专门为它们挖的掩体里放平了炮口,现在它们的高度只比地面高出十几公分,再加上周围覆盖了一层伪装网,让敌人从远处很难发现他们,但是当他们能够辨认出那是什么的时候,也就已经把一只脚迈进了地狱,在这种拥有恐怖射速的重型武器的有效射程里,没有一个步兵能够全身而退,被20毫米炮弹撕成碎片是他们唯一的结局。 现在那些精干的炮手正上下左右转动着炮管做着射击前的最后准备。道根希望他们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能够发挥出他所期望的实力。 步兵们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射击位置,这些经验丰富的士兵也在做着战斗前的准备工作。他们仔细的检查着自己的枪支,随后把五发弹夹压入了弹舱,拉上枪机关上保险。最前沿的士兵都抽出了各自的刺刀插在了战壕的边沿上,他们为可能到来的肉搏战做准备。 在道根看来他们的准备是白费了,情报上法国人只有一个营的规模,而且都是步兵。很难想象这种规模的步兵部队能够冲进这么坚固的阵地与自己的士兵们展开肉搏战,道根觉得那些法国人能够冲进自己的防线一百米内就已经能算是好样的了。 “长官,法国人的部队,他们来了。”了望手大声的报告到。 “什么,法国部队?他们还真是准时,刚好二十分钟,哈哈,就让他们来吧,这一营正好让我的部队开开胃。我们的侦察队回来了吗,他们怎么没有向我报告。”道根大声的向通讯参谋问到 “没有,长官。他们还没回来。而且从他们发第一份报告之后,我们一直无法和他们联系上。”通讯参谋在一边回答到。“什么?为什么到现在才向我报告。”道根激动的斥责到。 “继续联系,必须和他们联系上。” “遵命,长官。”通讯参谋慌张的跑进了通讯室。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侦察队的失踪给道根的心里投下了一块y影,他郁闷的端起望远镜向着那些缓缓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敌人望去。 ;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俘虏 “少尉,请你向我说明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道根叉着腰郁闷的望着那群正双手抱头老老实实蹲坐在阵地前法国官兵,这位党卫队区队长大人现在一脑袋的浆糊,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长官,这个。。。。其实说起来,就到现在我都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道根的侦察队长在一旁回答到。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太快了,一切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结束了。 我当时正想带领侦察队在撤退前对他们发动一次骚扰性进攻呢,可没想到这些法国人一看到我们就立即挥舞起白旗要求投降。看上去这些法国人可能早就在等着这个机会了,他们从头至尾都配合的很,就连让我们开一枪的机会都没有给我们。 我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年轻的侦察队长挠着头回答到。 “那么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投降吗?” “报告长官,不知道,我没问过。” “什么!” 道根飞快的转过身来,他带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大声说到:“你是说你还没弄清原因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接受了对方的投降,并且又糊里糊涂的把这些法国人带了回来!” “好像是这样的,长官。。。。不过他们确实是投降了啊,长官。”侦察队长不明白上校为什么会这么惊讶,他一脸无辜的小声回答到。 听了那名少尉的回答道根不禁暗自扼腕长叹:“上帝啊,我总算是找到一个比伦道夫更蠢的部下了。” “对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立即向指挥部报告,擅自接受敌人投降,你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错误吗?还有,你不向指挥部通报一下就擅自带领着一群法国士兵出现在阵地正面,我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你是想自杀吗? 要不是了望员眼睛尖看到了你们车上插着的白旗,我差一**就命令士兵们开火了,而你现在也早就已经被自己人炸上了天。你让我在你的阵亡通知书上怎么写,难道你想让我告诉你家里人,你是由于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愚蠢原因而被自己人开枪打死? 我希望你现在就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要知道一个军官犯了前面任何一个错误都足以把自己送进军事监狱。”道根愤怒的说到。 “长。。。。长官,请听我的解释,长官。” 侦察队长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他急忙大声的回答到:“不是我不想向指挥部报告,完全是因为我车上的那个该死的远程电台在关键时刻出了故障,而另一辆车上的远程电台在昨天晚上就坏了,我实在是无法和您取得联系啊。 而且我又不能带着一个营的法国俘虏呆在原地等电台修好,我怕时间长了那些法国人会改变主意。要知道这里足足有五百多人啊,而我只有两辆2**装甲侦察车外带两辆两轮摩托一辆三轮摩托全部加起来也只有十个人,要是他们突然改变主意对我们下手的话,我们可能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究竟谁俘虏谁就很难说了。 我们从阵地正面过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是我们回来最短的路了,我们实在不敢带着这五百名危险的俘虏绕过大半个阵地,我知道这很冒险,为此我专门在车**插了白旗,我想我们的了望手是不会看不到这些的。 所以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长官,请您能理解我这样做的苦衷,长官。”那个少尉一边擦着汗一边结结巴巴的解释到。 “是这样么。。。。” 道根斜眼看了看那个少尉。 “算了,看在你这次立了大功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回头写一份详细的报告给我,随后自己去宪兵队蹲三天禁闭,下一次别再出这种差错。还有,我会向司令部报告,为你请功的。” “非常感谢,长官,一切都是为了德国,长官。”那个少尉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长官,他们的指挥官要求与您谈话。”侦察队长接着报告到。 “我都被你气糊涂了,要是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少尉,快把他带上来,感谢上帝,总算还有个能问的上话的。” 道根正了正自己的军帽,拉了拉军服的下摆,随后挺着胸端着他那张招牌的扑克脸,等着投降的法国指挥官到来。 不一会儿,侦察队长就引领着一个法**官来到了道根的面前。 “报告长官,俘虏带到,他自称是法国陆军第四十二步兵师第五七三步兵营营长大卫。艾得蒙克。哈尔德温少校。” 随后他又对着那名法国少校说到:“这位就是你要求见的指挥官,道根上校。” 那位法**官显然没有想到德国指挥官会是个党卫队军官,他望着道根那身笔挺的黑色制服愣了一下神,随后表情僵硬的对着道根敬了个军礼。 “法国陆军少校大卫。艾得蒙克。哈尔德温,尊敬的上校先生,我现在带领我的部队正式向您投降,希望您给予我们战俘应得的待遇。” “哦,哈尔德温少校么。” 道根并没有立即还礼,而是歪着头饶有兴趣的对着那个法**官上下打量起来。 说实话,道根以前见过不少被俘虏的法**官,但是自己主动投降的,这还是第一个。 那个法**官看上去有四十五六岁左右,长着一张大圆脸,在同样圆圆的鼻子下面留了一付漂亮的八字胡,看上去倒有几分威严。 道根对这个并不十分在意,法**官中四五十岁的老少校一抓一大把。基本上都是上一次战争中留下来的古董,脑袋还都僵化在上次战争的水平上。这些法**官一个比一个派头大,一个小小的上尉就能够神气的像个元帅。这些骄傲的高卢公鸡就算在俘虏营里也一个个挺胸叠肚的,好像他们全都是拿破仑再世。 现在道根面前的这个法国少校头上戴着法**队制式的桶形军官帽,身上穿着一件沾满尘土的制式军官大衣,上面没有配戴任何军衔标志。在大衣外面配带着全套的法式武装带,不过上面的文件包和手枪已经被收缴,只留下一个大张着口的手枪套和一个带着帆布壶套的水壶还歪斜的挂在腰上。 道根把视线转向那个军官的脚上,这个少校有一双好靴子,虽然上面沾满了泥土和尘埃,但是按照道根几十年如一日一直坚持自己擦靴子所积累起来的经验来看,按照现在德国市面上的行情没有四千马克别想买到像这样一双做工和皮质都属一流的货色。 道根心里一动,他再回过头重新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所谓的少校。最后,细心的党卫队上校微微的扬起了眉毛,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看来自己这次逮住的是一条大鱼。 “见到您很高兴,尊敬的将军阁下。” 道根一边微笑着一边扬起手端正的行了个军礼。 “什么。。。。” 那个法**官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他立即就掩饰住了自己的失态并且用着一付疑惑的表情向道根说到:“上校先生,您前面说什么啊,我是少校,不是什么将军。呵呵,看来您一定是搞错了,您看我这种样子像是一个法国将军吗?而且一个法国将军怎么会这么容易就向您投降呢,你一定是搞错了,我是少校,这个营的营长,呵呵。。。。” 虽然那个军官掩饰的很好,但是他那一瞬间地失态还是落在了道根的眼里,从他一开始那一下细微的颤抖上道根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现在这个法国胖子虽然满脸堆着讨好的笑容,看上去实在是无法和一个将军结合起来,但是道根却从那双闪烁着的小眼睛里看到了旁人看不到的东西,那就是惊惧,疑惑,还带着一丝期待,一丝侥幸,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狡猾。道根怎么都无法相信从一个人的眼睛里能够读出这么多的东西,这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拥有这样一双眼睛的家伙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将军阁下,我劝您还是别和我演戏了。” 道根向对方优雅的**头致意,随后微笑着说到:“您的军服已经出卖了您。虽然您把军帽上的那圈刺绣撕了下去,但是我还是能在上面找到细微的痕迹,何况这种精致的线脚绝对不是那种批量生产的普通军帽所能拥有的。 还有你的大衣虽然是法军制式的,但是这种手艺也绝对不是军队工厂能够做的出的,绝对是由专人手工缝制的。虽然你拆除了上面的军衔标志,但是那些痕迹还在,一般只有法国将级以上军官才会在这些位置配戴标志,那里曾经有一枚国家骑士勋章吧。 而且您的武装带和您的皮靴也是特别定做的,那种小羊皮可是很昂贵的东西。当然这些还只是我的推测,您也许会说这些并不能证明什么,您只是一个家资富有的普通军官。不过既然您已经向我们投降,希望您能够对我们诚实,否则。。。。” 道根对着那个法**官冷笑了一下,随后摘下军帽轻轻的用手指擦拭起自己那闪闪发光的党卫队帽徽起来。 那个法**官的视线随着道根的手指在那个恐怖的骷耧标志上来回移动着,眼睛里开始流露出恐惧的神情,但是他立即又镇定了下来。 “你们不能拿我怎么样,我是战俘,你们要遵守日内瓦公约。我有我的权力。。。。。” “很好,将军阁下,只要您对我们说实话,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您会得到您应得的所有待遇。”道根微笑着说到。 “是么,那太好了,不过你们这些党卫队军官还有什么人格可言吗?”那个法**官用一种明显带着讥笑的语气冷冷的回答到。 这个法国人恶毒的言辞在刹那间激怒了所有在场的党卫队军官,要不是看到道根上校没有表示出什么反应,其中一大半人早就冲上去准备让那个法国胖子知道一下什么叫党卫队的铁拳,而另一些军官则开始把手慢慢的搭到了腰间的枪套上。 那个法**官却对德**官的愤怒毫不在意,他轻轻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膀用无奈的语气接着说到:“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再掩饰什么了。看来我真是一个瘪脚的演员呢。” 他重新正了正军帽,紧了紧大衣的风纪扣,眼睛里开始闪起高傲的神采,他昂起头对着道根大声的说到:“那就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法国陆军第四十二步兵师师长,让。路易。德瓦艾尔少将。道根上校,现在你满意了吧,你可以立即去向你的主子请功去了,你抓住了一个法国将军。” 随后他轻蔑的望了周围的德**官一眼,接着说到:“我希望你能够履行你的诺言,给予我和我的部下们应得的待遇,还有,我的人中间有一些伤员需要立即救治,我希望你能够安排对他们的治疗。别忘了,你用你的人格担保过的。” “当然。” 道根郑重的**了下头,他转过身向部下们命令到:“把这些法国士兵交给宪兵看管,给他们食物和水。受伤的送到野战医院去救治。还楞着干什么!执行我的命令!” “遵命,长官。”部下们反应过来急急忙忙的向着阵地前跑去。 道根回过身对着德瓦艾尔少将说到:“而您,我尊敬的将军,请您跟我来吧。” “等一下,请你告诉我你想带我去哪里?”德瓦艾尔大声的问到。 “别担心,我尊敬的将军。我现在要带您去见最高指挥官,我想他会有很多问题要问您。”道根微笑着回答到。 “最高指挥官,你。。。。你说的不会是那个人吧,上帝的使徒。。。。。”德瓦艾尔惊讶的说到。 “您说的没错,我现在就带您去见他,去见我们德国伟大的元首,上帝的使徒。” “道根,这位就是你前面说的让。路易。德瓦艾尔少将吧。” 徐峻坐在办公桌后面淡淡的向道根询问到,他用好奇的眼神望着面前这个灰头土脸的法**官。和道根一样,他也是第一次见到一个主动投降的法**官。 以往的法**官俘虏都是被德**队打到弹尽粮绝后被劝投降的居多。或者就是在战斗中被抓住,但是由于那些法**官普遍都跑的很快,而跑的慢的也往往都被打死了,所以在战斗中很少能抓住活的。像这样还没动手就直接投降的这位还是第一个。 “是的,我的元首,这位就是像我们投降的法国陆军第四十二步兵师师长,让。路易。德瓦艾尔少将。”道根恭敬的回答到。 “哦,请坐,将军阁下。”徐峻微笑着对德瓦艾尔说到。 “谢谢,尊敬的元首阁下。”德瓦艾尔显露出了他良好的修养,他微微的向徐峻鞠了个躬,随后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很高兴能认识你,德瓦艾尔将军,我想你很快就会明白向我军投降其实是个非常正确的选择。我向你保证你和你的士兵们将受到最公正的待遇。”徐峻轻松的说到。 “我也从内心里希望我的选择就像您说的那样是正确的,元首阁下。但是投降总不是一件光荣的事情,我无法从我所做的决定中获得任何的乐趣,这种耻辱将会伴随我一生,就算是我死去,这种耻辱也会随着我的遗产留给我的子孙后代们。我现在只有一个要求,请求您能够宽容的对待您俘虏的法国士兵,他们非常勇敢,他们只是为了能生存下去而战斗,他们是那些该死的政客们为了保卫自己的利益而送上战场的牺牲品。”德瓦艾尔低着头说到。 “我可以答应你,德瓦艾尔将军,我会宽容的对待每一个被德**队俘虏的法**人,而且事实上我也正在这样做着。你的部下们会告诉你他们在德国战俘营里受到的待遇将比在法国正规军队里都好,他们获得的待遇远远的超过那些高傲愚蠢的英国人。来一杯咖啡怎么样,将军,看来你已经很疲惫了。” 徐峻转过头对站在一边的勤务兵说到:“给道根上校,德瓦艾尔将军和我泡一壶咖啡来。” “遵命,元首阁下。”勤务兵**头致意后走了出去。 “将军,我现在能问你一些问题吗?”徐峻转过脸来微笑着说到。 “可以,尊敬的元首阁下,我只是您的俘虏,而您已经为我做的太多了,我愿意回答您的问题。”德瓦艾尔恭敬的欠了欠身回答到。 “那好,我很疑惑的是,您不是第四十二步兵师的师长吗?那为什么跟着您投降的士兵却只有这一个步兵营呢。” 徐峻淡淡的问到:“您的其他部队到哪里去了,我想您应该还有其他部队吧,比如说炮兵啊之类的。我不是想要刺探你们的军事情报,只是实在感到有**好奇而已,当然以你的立场你可以不回答我这个问题。” “不,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您,反正这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了。我的其他部队么,呵呵。。。。”德瓦艾尔苦笑了一下,随后摇着头长叹了一声。 “他们全都在这里了。” “全都在这里?我不明白呢,将军阁下。” 听德瓦艾尔这样一说,徐峻他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全都在这里的意思就是,法国陆军第四十二步兵师的全体官兵都已经在你的战俘营里了,这五百三十七名士兵是整个师最后剩下的士兵。尊敬的元首阁下,从理论上来说,您已经将法国陆军第四十二步兵师成建制的从法国陆军序列里消灭了。在这一**上,您可以为您的空军而骄傲,他们的确是些技术高超的战士。 我并不能责怪他们什么,毕竟他们是在完成他们的职责,我现在唯一想要责怪的是那些批准了这个愚蠢计划的政客们,我更加痛恨的就是那个制定了这个愚蠢计划的家伙。如果他现在出现在我面前,我会毫不犹豫的上前掐死他,为了实现他那该死的计划,我的士兵们就这样白白的牺牲掉了,整整一个师啊,包括那些后勤部队,一万两千多人就这样白白的倒在了行军路上。这些士兵用生命换来的却是满足了一个人的野心,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情啊。” 德瓦艾尔说到这里,不禁热泪盈眶。他咬着牙狠狠的用衣袖擦了擦眼睛,随后苦笑着对徐峻说到:“好了,尊敬的元首阁下,我的答案您还满意吗?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的话,请您把我送到我部下那里,我想和他们待在一起。” “别这么着急么,将军阁下。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你和我共进午餐,我们可以在餐桌上慢慢聊,你可以放心,你的士兵们会获得妥善的安排。” “那么我只能遵命了,元首阁下。”德瓦艾尔**头回答到。 “对了,我想问一下,究竟是谁制定了这个愚蠢的计划?”徐峻端起了勤务兵送上的咖啡。 “是个头脑发热的家伙,法国陆军部的副部长,夏尔,戴高乐。”德瓦艾尔一边接过勤务兵送上的咖啡一边咬牙切齿的说到。 “噗”听到德瓦艾尔说出这个名字,徐峻满嘴的咖啡当时就喷了出去。” ;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目的 “长官,前面德瓦艾尔将军说的那个夏勒特。戴高乐究竟是什么人。我记得我以前好像是听过这个名字,不过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我究竟是在哪里听到的了。看上去您好像对这个名字非常熟悉的样子。那个。。。。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您会为听到一个名字而这么吃惊的呢,我对此非常的好奇,希望您能够解答我的疑惑,我的元首。” 道根上校努力的克制着自己那强烈的好奇心。他对元首在一开始听到那个法国人的名字时显露出的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惊讶和失态感到非常奇怪。 道根带着这个疑问辛苦的熬过了整个午餐时间,由于当时有很多旁人在场,他不便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当现在那些无关的人全部离开之后,他终于找到了向元首寻求答案的机会。 道根非常谨慎的选则了他的用词,使他的提问尽可能的显的更委婉更能让元首接受。 “是夏尔。戴高乐。我亲爱的道根。” 徐峻在桌上那只漂亮的德**用铝制烟灰缸里掸掉了烟头上长长的烟灰,随后端起了面前的咖啡。 “哦,对,我的元首,是夏尔。戴高乐。” 道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随后他接着问到:“不过这个夏尔。戴高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我看您好像对他很感兴趣。” “这倒没有,我亲爱的道根。怎么说呢,这个人呐。。。。” 徐峻放下了手里的杯子,他把视线转向了前方的帐篷壁上陷入了那遥远的记忆之中。在那一瞬间,道根仿佛看到这位年轻元首深邃的目光已经穿透了那层帆布穿透了帐篷外的一切甚至穿透了时间。在那一瞬间,道根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真正的天使,一个威严的睿智的带着一丝悲哀的天使,让人禁不住想要**礼膜拜。 就在道根想要从徐峻的眼神中看到更多的东西时,那些感觉却又像是开始时那样突然消失了,徐峻已经收回了他的视线。道根不相信那些感受只是自己的幻觉,他相信自己的那些感觉是真实的,他的确看到了一些东西,一些让他激动不已的东西,他看到了上帝使徒的真实面貌,看到了仁慈的上帝的确在关爱着他的祖国。 徐峻并不知道自己一时的失神竟然会给自己的副官带来那么多的感受,他对着道根微微的一笑,随后淡淡的说到。 “对于法国来说,夏尔。戴高乐是个英雄,他拥有成为一个伟大领袖的一些必须的特质,虽然现在没有多少人能够看到这一**,不过我相信很快所有人都会认同我的这个看法。”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对于我,对于德国,他将会成为一个很大的麻烦制造者。”徐峻淡淡的回答到。 “道根上校,你难道没有看过那本《建立职业军》吗?那本书里阐述了装甲部队在战争中的使用方式和所拥有的威力,它里面的思想和我当时的理论不谋而合,我从中获得了一些新的构思和想法得以完善了我的装甲兵理论。可以说现在德国装甲部队的战术里有着那本书的影子,而那本书的作者就是夏尔。戴高乐。” 一直坐在餐桌另一边默默品尝着咖啡的古德里安突然插话到。 “哦,您是说,他是个装甲兵专家,一个军事天才?古德里安将军。”道根惊讶的问到。 “哈哈,我亲爱的道根,不用担心。这个人还谈不上什么军事天才,充其量只是一个战术专家。” 坐在古德里安身边的参谋长大人笑着说到:“我也研究过他的书,为此我还专门对他做过一系列的调查。戴高乐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对付,相比他在军事上的成就,他现在更偏好于参与政治。 与我们的古德里安将军相比戴高乐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怎么说呢,他总有**不务正业的意思,而且他的那些战术理论和古德里安将军的理论还有着很大的差距。 这个人很自负,锋芒毕露的结果就是他从不讨他的那些长官们喜爱,而他的那些理论也无法让那些思想僵化的长官们所理解与接受。 当然,这对于我们来说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省了我们很多的力气,想象一下,如果法**队真的按照他的理论集中使用他们的坦克的话,虽然不会对战争的最后结局造成什么改变,但是我们却可能会为最后的胜利付出更大的代价。” “我赞同您大部分的看法,魏尔勒将军。但有一**我不能同意,那个....虽然我不知道元首从这个人身上发现了什么我们没有看到的优**,也不清楚元首阁下为什么对他有这么高的评价,但我所知道的就是,从一个职业军人的角度来看,戴高乐和他的理论并不会给我们的胜利带来多么大的困扰。 先不谈我们和他们装备和士兵素质以及战术上的差距,也不去谈他们军官那糟糕的素质,光是敌我双方在理论上对装甲兵的使用方向的阐述就可以看的出我方那种压倒性的优势。 戴高乐并不熟悉战略问题,说的更透彻一**,他根本就没有战略性的眼光,他所有的装甲兵理论都只局限在战术层面上。 在他所有的著作里我没有看到任何关于在战略上使用坦克部队的叙述,他只看到坦克部队在局部地区战术运用所带来的优势。 而我们更多的是从战略方面来看待装甲部队的运用,这就是我们和法国人不同的地方,也是我们从各种方面都凌驾于法国人之上的根本原因。 这个人在德**队里最多只能做一个普通的战术指挥官,而且我认为他在战术上的水准也许连在阿拉斯阵亡的隆美尔将军都比不上,他没有窿美尔那种一往无前的冲劲和那种随机应变的才能,相比之下他更喜欢做战术上的一种投机,这些问题都在他的那个计划上显示了出来。 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指挥官制定任何超过一个军团规模的作战计划,因为这将超过他的能力极限。 按照我们目前所知的情报可以看出他是在进行一场战术上的赌博,如果他有一****战略眼光的话,就绝对不会制定出这种愚蠢的计划来。 而且不光是他,我现在在整个法**队中还没有见过有几个高级指挥官真正的拥有战略性的眼光,就算有也都只是停留在上一次战争的那种经验上. 这导致法**队的所有抵抗都只能注定会以悲剧收场,抛开我们之间的那层敌对关系,我为那些勇敢的法国士兵感到悲哀和惋惜。” 古得里安说完这些后摇着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好了,我们先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既然我的装甲兵总监,我的参谋长都在,我们先按照我们已经掌握的情报商讨一下我们下一步的计划,看看是否还需要做一下调整。” 徐峻对着站在一边的勤务兵做了个手势,那个士兵连忙上前收起了那些**心和餐具,在桌子上腾出了空间。一个参谋离开餐桌,他把一张大型地图铺在了徐峻的面前。 “先生们。” 徐峻站起身来,他拿着一支铅笔**着面前的地图说到。 “我们现在已经从各种渠道获得了法**队这次进攻计划的大致情况。按照情报上显示的,戴高乐原本的目的是想要从a集团军群的右翼打出一条走廊,随后在我军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为英**队建立起一个坚固的登陆**。 随后他准备联合那些登陆的英**队对我们后方的补给线进行破坏和阻截,如果他的计划成功,的确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威胁,至少会让我们停止前进的步伐。 情况严重的话,我们还必须让一些部队撤退以维护我们的补给线。这样的话,战争结束可能还会拖延一两个月,也许会拖延半年。 更吸引他们的就是,他们在获得了这些时间的喘息并获得足够的支援之后,也许就能够和我们在这些战线上僵持下去,他们认为对于我们来说这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所以我们可能会在那种情况下被迫和他们媾和。 从这一**上说,法国人还是有一**战略头脑的。不过就像是古德里安将军所说的,法国人缺少在战略上有远见的军官,他们只想要一场伟大的胜利,如果他们的目标再小一**,他们也许已经成功了。 他们忘记了现在已经不是在上一次战争,现在的德**队也不是上一次战争中的德**队,我们拥有绝对的优势,无论从战略上还是从技术上。” 徐峻看了一眼在坐的军官们,随后继续说到:“戴高乐的计划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他没有从战略上来看待现在的局势,他想获得一次战术上的巨大成功。 但是他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法**队现在无论是士兵军官的素质还是技术装备的储备上都已经和开战前不能同日而语。我们在战役前期就已经消灭了他们大部分的精锐部队,现在法国人手中的部队都是开战时的二线部队或者是重新编成的残余部队,兵员素质已经大大的降低了,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毫无战斗经验,甚至连军事技术都还没过关的新兵。 但是他又没有其他部队可以用,这已经是法国唯一能够动用的后备力量了,他们的那些精锐部队现在正在防线上抵御我们的进攻,所以是不可能被调动的。 他清楚的知道用这种部队来完成他的战役构想简直是在作梦,那些部队绝对没有像他构想的那样突破我们的防御并继续向纵深发展的能力。 所以他在精心策划后选择了那里做为他部队的突破口,那里是古德里安军团与跟在塞普鲁斯军团后面巩固阵地的第六步兵师战线的连接处。 为了保持进攻势头,古德里安军团一直在收缩它的防线,结果在一个星期前这里出现了一个三公里宽的缺口。当时我们谁都没有注意这一**,就连统帅部也没有看到这个漏洞。而戴高乐却抓住了这个机会,从这一**上来看他好像还算精明,他选择了这一**作为突破口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一定看出我们绝对不会想到他胆敢在两个最强大的德**团之间动手脚才这样安排的。在这一**上,我们全都疏忽了。如果不是发现的早,也许他真的能够从这里穿过去。” “是的,我的元首。” 魏尔勒在一边接口到:“但是他并没有考虑过,虽然这里是个很好的突破**,但是还是不足以让他完成整个战役目标。原因就是他给这次战役所定的目标实在是太高了,他想要在短时间内从第六步兵师的中间突破,把第六步兵师斜着切开,依靠他现在所动用的兵力这绝对是难以完成的任务。 虽然第六步兵师名义上只是一个纯步兵单位,但是她拥有塞普鲁斯在后方休整的一个坦克营和两个机械化步兵连的支援,她还保管着被塞普鲁斯缴获的大量法国火炮和弹药,所以想要切开它的防线绝对不是在一两天内能够做到的事情,如果戴高乐的部队不能在我们作出相应的反应之前做到这一**,这些法**队就将陷入我两大军团的包夹攻击之中。 更别提a集团军群后续的二十七个步兵师正在后方集结,他们可以在两天之内赶到战场。到时候,就算法**队再拥有一倍的实力也休想从我们的包围圈里逃出去。” “不过,元首,他是如何发现那个缺口的呢,您不是说就连统帅部都对这一**疏忽了吗?我无法想象法国人现在的那种侦察能力能够发现这一**。”古德里安疑惑的问到。 “这还用问吗?将军阁下,是那个人透露给法国人的。那个该死的叛徒,为了实现他卑鄙的目的,竟然把我们那些勇敢的士兵推到了危险的边缘,真是不可饶恕。”魏尔勒一边擦着他的单片眼镜一边冷冷的说到。 “哦,我明白了。”古德里安一脸愤怒的**起了头。 “先别提这个了。我们继续。” 徐峻淡淡的说到:“魏尔勒参谋长前面说了,他们选择了一个无法实现的目标。这就是戴高乐在战略上的失误了,他只从战术层面上考虑问题,只考虑到他当前会遇到怎么样的抵抗,而没有去考虑我们会对此作出怎么样的部署。他的目标是远大了一些,他想穿透第六步兵师后重新夺回瑟堡。 他也不想想我们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这十多个师在我们的防线里横冲直撞。虽然他拥有着一支可以说强大的军队,但是他缺少足够的技术兵器做支援。他只有两个装甲师,步兵部队的机械化程度低的让人吃惊。 而且他在占领瑟堡之前,他得不到任何空中掩护。我们掌握了法国的领空,我们可以随意轰炸我们想要轰炸的目标。法国第四十二步兵师的教训就在我们的眼前,这让我们看到了没有制空权并没有足够的防空火力掩护下一支步兵部队的下场,这也是我们以后要注意的问题。包括我们的装甲部队,古德里安将军。” “是的,我的元首,我已经在考虑这个问题了。”古德里安**着头回答到。 “但是戴高乐现在的目的却已经改变了,他放弃了那个无法实现的计划。在他刚开始调动部队时,统帅部已经有所察觉,但是我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法国人会有这么一个疯狂的计划。直到他们正式开始进攻时,我们都没有看出他们真正的目的所在。统帅部调动了十二个步兵师以及三个装甲师对他们进行了拦截,可是却扑了个空。”魏尔勒指着地图上一圈表示德**队的箭头说到。 “是的,这种改变的原因只有一个,那个人把我来到前线的消息告诉了法国人,这使戴高乐找到了一个更能吸引他的目标,那就是我。”徐峻微笑着说到。 “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非常的微妙,我们现在在战线的中心,距离那个缺口也只有六公里,而且还突出于战线,是个很显眼的目标。戴高乐为了向我们进攻带领他那些迟钝的部队做了一个近七十度的大转弯,结果却使他们逃过了统帅部部属的捕杀计划,不但如此,还与那些拦截部队抛开了距离。 而且由于我们的判断失误,现在离我们最近的援军也都需要两天时间才能够赶到,塞普鲁斯已经深深的插入法军防线,现在无法回头救援,就算他们想这样做我都不会同意,既然法国人放弃了那个计划,那么我们就不能按照之前的部署来做,这样会打乱我们的进攻步伐。 第六步兵师则要防御塞普鲁斯的侧翼防线保证军团的补给线畅通,一时间也无法抽调部队来支援。古德里安军团现在正在我们的左翼和法国第七集团军处于胶着状态,我也不想对她做任何的调动。现在我们只能靠从后方调部队上来支援,这都需要时间。 戴高乐知道就算我发现了他的目的我也不会逃跑,这关系到一个领袖的荣誉,如果我这样做了,德**队的士气将受到一次沉重的打击,戴高乐也可以获得一次宣传上的胜利,毕竟他逼迫德国元首落荒而逃,这对法国现在低迷的士气将会是个最大的鼓舞,他会成为法国英雄。 而如果我不逃跑,那么他凭借现在这种暂时性的兵力优势说不定还能获得更大的胜利。如果我在他的进攻中阵亡,那么德国将会陷入混乱之中,说不定还会输掉这场战争,他不但能够成为法国的英雄,而且还会成为全欧洲的英雄。 这就是他放弃那个计划的原因,相比之下,那种战术上的胜利和这种胜利完全是无法相提并论的。因为就算他能够实现那个计划,他所获得的利益也有限,而能够实现他现在的目标的话,那种利益是无穷的。 戴高乐的确是个热衷于政治的人,他选择了一个最能够获取政治资本的目标。他现在已经不能算是一个纯粹的军人了,他已经学会用一个彻头彻尾的政客的视角来看待军事问题,他在战略上的那种短视还是没有改变,对政治的敏锐更是磨灭了他作为一个军人的直觉。他现在绝对不会想到,就是因为这样,他必定会遭到惨痛的失败。 我会让他知道他的这个选择会是个多么大的错误,我会让他知道,他选择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敌人,我会让他喝下自己酿下的苦酒。让他知道神圣的战场是那些最勇敢的战士才能站立的舞台,绝对不是一个肮脏政客能够生存下来的地方。” 如果你真的喜欢这本书,那就在vp评选中投这本书一票.vt?逼d=11543这是链接. 起**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原创! ;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潜伏 一九四零年七月十九日,法兰西战役进入了它的尾声。 法国陆军最后的一支,也是现今为止他们能够集合起来最庞大的一支机动预备力量与德国陆军中最精锐的元首近卫军团“海德拉”在一个毫不起眼的法国小镇迎头碰撞在了一起。 第三帝国最高统帅部的元帅们把这场粉碎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最后一次努力的战役定名为“黄昏战役”,取自北欧神话中最著名的那个“诸神的黄昏”。 晚饭过后,天上突然开始下起蒙蒙的小雨来。这一年的雨季来的比往年要晚,在持续了两个月的晴空万里之后,法国大地终于迎来了这一年夏季里的第一场雨。 雨**轻轻的从空中落下,不但滋润了干涸的田野,那些紧跟着雨水而来的清新凉爽的空气还将德国士兵心中一个多月来由于闷热与干燥而产生的烦闷情绪一扫而空。 士兵们充满兴奋的迎接着夏季的第一场雨,他们在蒙蒙的细雨中大声欢笑着,跳跃着,好像是欢庆着什么重大的节日。更多的士兵则脱下了他们沾满了尘土和汗水的军服,光着身子享受起这难得的淋浴机会。 军官们默许了士兵们这种小小的放肆,他们站在帐篷边一边说笑着一边看着自己年轻的部下们在雨中发泄着他们旺盛的精力。 但是情况开始起了变化,雨开始越下越大,才一会儿工夫,蒙蒙细雨就变成了瓢泼大雨,在探照灯光的映照下,天地间变的白茫茫一片,随着风力的增大原本清爽的空气开始让人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曾经干涸的土地现在已经无法再吸收更多的水分,一些战壕里的积水开始没过了士兵的膝盖。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分明是一场夏季暴风雨,军官们开始为阵地的安全担忧起来。 随着气温的下降士兵们也都从刚开始的兴奋中冷静了下来,他们立即奋力的投入到与暴风雨的搏斗中去。在军官的指挥下,士兵们**着*对帐篷与掩蔽所进行着加固,厚厚的防水帆布也遮盖到了战壕上。 足足有一个连士兵在那些战壕之间拼命的挥舞着步兵锹,一条条临时的排水沟被快速的挖掘了出来,在几台抽水泵的配合下,战壕里的积水开始慢慢的消退下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个人字形的防水帐篷在战壕**上搭建了起来,情况终于在全体士兵的努力下得到了控制。 担负阵地夜班值勤的士兵聚集在那些帐篷底下,他们在潮湿的战壕里**起了一堆堆的篝火,烘烤起已经湿透了的军服,在这种规模的暴雨下,德国陆军制式雨披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后勤厨房给他们送来了刚煮好的热汤,帮助这些士兵们驱除掉暴风雨所带来的刺骨寒意。 不当班的士兵也都钻进了他们干燥温暖的帐篷,前面的一场搏斗消耗掉了他们大部分的精力,很多人刚脱掉那湿漉漉的军服就一头栽倒在他们的床铺上,飞快的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随着夜色的加深,德军阵地开始慢慢的沉寂下去。现在阵地上除了偶尔传来那些精惕的哨兵们呼叫口令的声音外,只剩下一片雨**沙沙的落在帐篷上的声音。在不断摇曳着的探照灯光的映照下,篝火散发出的青烟和潮湿军服被烘烤出的蒸气在那些战壕里慢慢的升腾起来,汇聚成一片薄薄的雾气在这片宁静阵地上飘荡,在一片雪白的雨幕衬托下,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还带着**妖异的美丽。 就在这*中,法**队悄悄的来到了德国人的面前。 最先发现法国人的是一个小小的德国潜伏哨位,他们被安置在通往那个小镇唯一的那条公路旁边一堆低矮的灌木丛里。 大雨直接影响到了德军对阵地前沿的观测能力,就连强大的五千瓦探照灯都无法穿透那厚密的雨幕。德军的观测距离从原先的三千米下降到了只能看清阵地前两百米范围内东西的程度,这对处于防守一方的德**队非常不利。如果法**队冒着这种大雨来到自己面前,那德军将很有可能会被对方打个措手不及。 为此,前沿指挥官在距离阵地三千米的范围内布置了十几个隐蔽的观察哨,他们的任务就是防备法**队趁着大雨偷袭。这些士兵们获得的命令是只要发现有法**队出现的迹象,就立即向指挥部报告,这样德**队就可以有足够的预精时间来做好战斗前的一切准备工作。 这个小小的潜伏小组由三名士兵组成,前沿指挥官给每一个潜伏小组都配备了一辆装备着电台的宝马r75三轮摩托和一挺34机枪。如果电台出故障无法向上级报告的话,他们就可以用那挺机枪向自己人报精,而且如果他们被法**队发现,也可以用那挺机枪还击一下,实在**不住他们还可以坐着那辆摩托逃之夭夭。 每一个士兵都是德国宝贵的财富,那位前沿指挥官把新元首的这种思想贯彻的很彻底。 这三个士兵把摩托和自己隐藏在公路边的灌木丛里,虽说是灌木却也有一人多高,而且生长的非常茂密,就算是在白天也很难让人发现里面潜伏的人员,更别说现在这种风急雨密的夜晚了。 这三个士兵用一大块黑色橡胶雨布在那辆摩托上搭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这使别人更加难以在漆黑的夜里发现他们。大雨好像一**都没有停止下来的意思,三个德国士兵虽然穿着摩托兵专用防水风衣还是被冻的索索发抖,他们紧紧的蜷缩在这个简易的隐蔽所里期待着黎明的到来。 夜色越来越深,一阵阵的疲劳像潮水一样向着那几个士兵袭来,之前在阵地上的工作就已经让他们感到有些劳累,而现在寒冷的气温又在飞快的消耗着他们仅存的那些精力。 这几个士兵觉得实在有**支撑不住了,在经过商讨之后他们决定分班休息,瑞德和汉斯倚靠着摩托车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剩下的拉尔夫则蹲在灌木丛边继续观察着公路上的动静。 可是他也没有能够坚持多久,在不知不觉中,哨兵拉尔夫就这样蹲着打起了嗑睡。就在他迷迷糊糊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响动。拉尔夫茫然的抬起头,疑惑的分辨着那是种什么声音。可当他透过四周沙沙的雨声分辨出那种奇怪的声响究竟是什么时,疲惫的德国哨兵就被彻底的吓醒了。 那是无数只脚踩在那泥泞的公路上发出的脚步声,其中还混杂着一些轻微的金属碰撞声,这说明就在灌木丛外面的公路上一支部队正在风雨中急行军。 “法国人!” 拉尔夫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惊叫,他小心翼翼的拨开面前的两条树枝悄悄的向公路上望去. 就在那密集的雨幕里,一支庞大的步兵部队正在从他面前的公路上经过,队伍里那些晃动的手电光柱在漆黑的夜晚显得分外的刺眼。随着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那些士兵头上蓝色的亚德里亚钢盔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这支部队已经走过了一大半,就在前面他打磕睡的那段时间里,拉尔夫估计至少已经有一个营的士兵从他身边走过去了。不过现在发现的也不算晚,他还来得及向指挥部报告。 拉尔夫轻轻的转过身,小心的向自己的摩托车慢慢的移动过去,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轻柔缓慢,深怕任何一个大幅度的动作或者发出的声响惊动了外面的法国人。 拉尔夫慢慢的挪到自己的摩托车前,他轻轻的推醒了睡在车斗里的瑞德。 “谁!” 瑞德在睡梦中被惊醒,本能的喊了一嗓子,这还不算,睡的迷迷糊糊的他还一把抓住了车斗上的34。 “上帝!” 拉尔夫当时吓的差**犯了心脏病,他连忙一把捂住了瑞德的嘴,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那挺机枪的枪机。 “呜。。。呜呜。” 瑞德拼命的拉扯着拉尔夫捂在他嘴上的那只手,两眼里充满着疑惑不解。 “该死的。。。。安静!” 拉尔夫拼命的压低嗓子在瑞德耳边恶狠狠的说到,他保持着现在的姿态静静的等待着,仔细的分辨着树丛外传来的声音。外面的法**队行军的脚步声还在继续,看来他们并没有被手里这个白痴的那声叫声惊动,也许是风雨声掩盖了瑞德的叫声吧。 拉尔夫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他松开了拉住枪机的手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你差**害死我们。”拉尔夫轻轻的在瑞德耳边说到。 “法。。。。法国人吗?”瑞德这时候也听到了灌木丛外的脚步声,他的脸被吓的刷白,他现在明白自己刚才差**就犯下了一个大错,差**就害死了自己和自己的战友们,他用颤抖的声音轻轻的问到。 “是的,很多人,看来有一个团。”拉尔夫小声说到。 “那我们必须立即向指挥部报告。” “是的,我现在就去a作电台,你去把汉斯叫醒,看在上帝的份上,别让他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明白。”瑞德压低着嗓子回答到。 拉尔夫轻轻的走到摩托车挂斗后面,打开后备箱盖,接通了电台的电源。 “小鸟七号呼叫鸟巢,小鸟七号呼叫鸟巢。”拉尔夫小声的对着通话器说到。 “这里是鸟巢,小鸟七号,有什么情况。”耳机里指挥部通讯兵的回答清晰而响亮,却又吓出了拉尔夫的一身冷汗。 “鸟巢,看在上帝的份上,请你不要这么大声的回答,现在正有一个团的法**队正从我们的哨位前面经过,他们离我们只有五六米的距离。这支部队正在向我们阵地方向移动,听到了请回答,轻轻的。” 拉尔夫一边小声的报告着一边小心谨慎向四周张望着。 “听到了,我立即向指挥官报告这个情况。祝你们好运。”鸟巢小声的回答到。 “明白,我们马上想办法撤回来。通话完毕。” 拉尔夫关闭了电台的电源,完成了任务让他稍微松了一口气,现在放在他面前的就只有如何在不惊动法国人的情况下撤退回自己阵地这一个问题了。 “怎么样?”拉尔夫悄悄的挪到灌木丛边,他的那两个战友现在正紧张的关注着外面法国人的动静。 “快走完了,和上面联系上了吗?”汉斯小声说到。 “联系上了,我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向上面做了报告,我相信现在阵地上的兄弟们已经在做战斗准备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瑞德悄悄的问到。 “等他们从这里走完,我们就撤退。你现在去收拾一下,我和汉斯在这里盯着他们。别发出任何声音。”拉尔夫小声说到。 “明白了。”瑞德转过身轻轻的向摩托车爬去。 “等到他们从这里过去,我们就撤退,我们只有从阵地右侧绕回去,否则会撞上那些法国人的。”拉尔夫对汉斯小声说到。 “明白。看来这是他们最后的一队了,我们的运气还不错。”汉斯**着头回答到。 当最后的一队法国士兵急匆匆的从他们面前跑过后,汉斯和拉尔夫全身放松了下来,他们一屁股做到了地上,随后对视着小声轻笑起来。] “好了,我们快回阵地吧,否则等到法国人构筑好防线我们就回不去了。”拉尔夫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双腿。 “要知道前面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要是让那些法国人发现我们,那可就真的完蛋了。哈哈。”汉斯笑着回答到。 “是啊,你们发现没有,在不知不觉中雨好像也小了,看来上帝真的站在我们这一边,哈哈”拉尔夫也笑着说到。 天空中的雨的确小了很多,暴风雨终于开始离开这块地区。现在空中下起了一**一**的细雨,气温好像也没有刚开始那么冷了。 “好吧,我们快回去吧,这一次我们可是立功了呢,不知道会有什么奖励。”瑞德已经收拾好了那**雨棚,他坐在摩托的车斗里大声说到。 “等一下!”拉尔夫突然压低了声音,他对着自己的那两个同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随后又蹲回了灌木丛边向外悄悄的看去。 “发生什么事情了?”瑞德用眼神对汉斯询问到,汉斯摇了摇头耸了耸肩膀表示他也不清楚。 “汽车声!”拉尔夫转过头小声的说到。 汉斯和瑞德连忙竖起耳朵仔细的听了起来。 “我什么都没听到,只有下雨的声音。”瑞德疑惑的看着汉斯。 “不,的确有汽车声,正向我们这里过来。”汉斯从车斗边的枪套里抽出他的98k步枪,打开枪栓检查了一下枪膛,随后端着枪蹲到了拉尔夫的身边。 “只有一辆,不是车队,听发动机声音不像是卡车。”拉尔夫一边从背后解下他的98k一边小声的说到。这时候,远处传来的汽车发动机声已经清晰可辨了,随着这种声音越来越近,两道车灯的光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是辆轿车。”汉斯正了正他的钢盔。“希望它能够快**过去。” 拉尔夫正在一边检查着自己的枪膛:“希望如此,可别到现在再出什么事情。” 那辆轿车越来越近了,拉尔夫甚至能够借助车灯的亮光辨认出车头上那个巨大的雪铁龙标志和一面三角型的小旗。 “看来是军官,怎么会只有这一辆车?”汉斯小声问到. 拉尔夫抹着脸上的雨水说到:“管他是谁,只要他快**过去,我们就能回去了。”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就在拉尔夫他们盼望着那辆轿车太太平平过去的时候,随着两声清脆的爆鸣声,那辆车的发动机突噜几下突然停止了转动。这辆漂亮的法国轿车在随着惯性往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就在拉尔夫他们的灌木丛边停了下来。 “该死!”拉尔夫和汉斯不约尔同的轻声咒骂了起来。 “该死!”轿车的司机从车上跳了下来,他对着汽车的挡泥板狠狠的就是一脚,随后摇着头转到了车头前面打开了发动机罩。 “他说的什么呢?”汉斯在拉尔夫耳边小声的问到,拉尔夫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塞尔德旺,你究竟查出什么毛病没有,真是让人难以置信,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熄火了?”这时候一个法**官从后车厢的车窗里探出头来对着司机喊到。 “第四次了,中校,我说过,还是那个该死的化油器的毛病,现在没有零件我没有办法完全修好它,只能这样凑和着开了。长官。”司机大声的回答到。 “那你快**处理好,我们已经落后卡鲁特上校的队伍很多了,我一定要在天亮之前把命令交到卡鲁特上校的手里。”那个军官大声的喊到。 “明白了,中校,我尽力。”司机从发动机罩下探头回答着。 “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呢?拉尔夫,你不是会一**法语吗?”汉斯小声向拉尔夫问到。 “我听不懂他们说的,我说过,我只会说一些简单的法语。”拉尔夫脸上一红,他小声的回答到。 拉尔夫的确会一**简单的法语,不过这是他为了有机会去巴黎时结识漂亮的法国女孩子突击学习的,最多也就是什么“你真迷人,你真漂亮,我爱你”之类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坐在轿车后面的那个法**官突然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中校,您不用下车,我马上就能弄好。”司机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后大声的说到。 “我只是想方便一下,你继续修你的车。”法**官不耐烦的回了一句,他撑开一把精致的雨伞,随后慢慢的向着路边的灌木丛走来。 “他。。。。他想干什么?拉尔夫,他走过来了,他是发现我们了吗?”汉斯轻声的问到。 “我不知道,看上去不太像,” “他过来了,他过来了。拉尔夫,我们该怎么办,想想办法,拉尔夫。” “冷静,汉斯,冷静一**,他还没看到我们。” “我们打死他吧,他们只有两个人,我们马上就可以解决掉他们,随后我们就离开这里。” “冷静,汉斯,再等等。” “他走过来了,该死的,我要干掉他,司机交给你了。” “冷静,汉斯,再等一下。” 两个德国兵在灌木丛里激烈的咬着耳朵,而那个法**官则慢条斯里的缓缓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双方就只隔了一层薄薄的树丛,德国人蹲着,法国人站着。 两个德国士兵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法**官,紧张的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而瑞德则端坐在摩托车的车斗里,双手紧紧的抱着那挺34的枪托。 由于法**官处在相对明亮的地方,再加上他根本就没有想到灌木丛里会蹲着两个德国兵,所以他完全就没有发现那两个近在咫尺的敌人,他把雨伞交到了左手,随后一边吹着跑调的口哨,一边解着裤子上的纽扣。 “拉尔夫,他是想撒尿!”汉斯再也忍不住了,他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该死的东西,这是你自找的!”拉尔夫也在同时站起身来喊到。 “什么!”树丛背后突然爆发出的两声怒吼声着实把那个法**官吓了一跳,他在第一时间就听出那是德语。 “这里有德国人!”法**官大声的叫喊起来,他一把把手里的雨伞扔了出去,另一只手滑向腰边的枪套。 可是拉尔夫也只给了他喊出这一声的时间,在下一秒钟,毛瑟98k步枪那坚硬的枪托就穿过了树丛砸到了那个法**官的脸上。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让人毛骨耸然的清脆骨折声,那名法**官当即就一头载倒在路边的泥泞里。 “汉斯,那个司机!”拉尔夫猛的跳出了灌木丛,他对着汉斯叫喊着。 “交给我!”汉斯端着早已经上好刺刀的步枪向着停在公路上的轿车冲去。 那个法国司机的反应挺快,就在法**官倒地的同时,他已经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他正从车头冲向驾驶室。 “快,他要拿枪!” 拉尔夫端起步枪瞄准了司机,他决定如果那个司机胆敢拿枪对准自己的战友的话,他就算是冒着暴露自己位置的危险也要开枪。可是就在那个法国司机提着一支步枪从驾驶室里钻出来时,汉斯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别动,把枪扔掉,举起手出来。”汉斯用刺刀**着法国司机的胸口大声的喊到。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投降,我投降!”法国司机连忙扔掉了步枪,随后举起双手大声的叫到。 “从车里出来,混蛋!快从车里出来!拉尔夫,他究竟在叫什么!该死,他听不懂德语吗?你,会不会德语,德语!听的懂我说的吗?”汉斯对着司机大声的问到。 “德。。。。德语,我会,我听...懂德语,我投降,不要杀我!”那个司机颤抖着用生硬的德语说到。 “哦,你听的懂德语,那很好,那你还不快**从车里出来!”汉斯大声的叫到。 “我,脚,不能动,软,我动,不行!”司机着急的说到。 “真是见鬼,拉尔夫,这里有个被吓的腿软了的家伙,看来需要我们的帮助。”汉斯回过头对着拉尔夫笑了起来。 谁都没有想到,黄昏战役中德法双方第一次的交锋竟然就这样一枪未开的结束了。 起**中文网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原创!;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变化 “莫瑞少校,让士兵们再往那片阵地上扔几颗迫击炮弹。我们不能让那些法国人太轻闲了。” 道根笔挺的站在前沿指挥所的掩体**上端着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的法军阵地,在他身后站着那两个营长和几名参谋军官。 “遵命,长官。” 莫瑞少校大声的回答到,他向站在一边的通讯兵做了个手势,那个士兵连忙向少校递上了战地电话的听筒。 “长官,您现在可以休息一下了,昨晚您又只睡了两个小时。看上去那些法国人在一两个小时里还无法组织起进攻,我们现在可以回到指挥所里面坐一会儿,我让士兵给您准备一**喝的东西。”诺曼在一旁说到。 “好吧,我们休息一下,让观察哨严密监视对面的动静,士兵们继续留在战壕里精戒,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允许离开战斗岗位。对了,让厨房给前沿阵地的士兵煮**咖啡什么的,士兵们已经在潮湿的战壕里蹲了一夜,他们现在很需要一些热的东西。” “遵命,长官。” 军官们陪伴着道根跳下了战壕走进了指挥所。道根在指挥所里的会议桌前坐了下来,勤务兵立即给军官们送上了热腾腾的咖啡。道根一边惬意的喝着咖啡一边随意的翻看着桌上的几份法国报纸。 突然道根好像想起了些什么,他抬起头对着正坐在掩体一角双手捧着咖啡杯小口品尝的通讯参谋说到:“诺瓦尔少尉,司令部有什么新的指示没有?” “还没有,长官,司令部最后一条命令就是密切观察法军动向,做好一切战斗准备。”通讯参谋站起身大声的回答到。 “哦,我知道了。”道根皱了皱眉头,随后他低下头继续看起了那几份报纸。 “长官,我们现在这样和对方耗着并不是个明智的主意,我觉得这样被动的挨打不是德**队的风格。我请求您向司令部建议,允许我们发动一次小规模的进攻,既可以试探一下对面法**队的实力,还能达到打乱对方部署的目的。”莫瑞在一边说到。 “莫瑞少校!”道根抬起头冷冷的瞪着那个年轻的部下。 “你不觉得你太狂妄了一**吗?司令部现在按兵不动一定有他的理由,这些并不是我们这群一线指挥官所要考虑的问题。我们只要尽可能的执行好司令部交代给我们的任务就行了。在指挥你的营如何作战上,司令部给了你充分的z诱,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去影响司令部的总体部署。 另外,你前面的那些话,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对我们伟大元首的军事才能表示怀疑?你是不是觉得你比我们的元首阁下还要精通如何指挥一支军队?亲爱的莫瑞少校?” 说到这里,道根嘴角露出了一丝冷酷的微笑,眼睛里透露出的寒意让所有在场的党卫队军官都禁不住打起了冷战。 “不,区队长阁下,我没有这个意思。请您原谅我的无礼言语。长官!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任何怀疑我们伟大元首的意思,请您相信我。。。。我。。。。长官。。。。。” 莫瑞的脸当时就吓白了。在道根那冰冷的气势压迫下莫瑞的舌头打起了结。 “那你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少校。” 道根冷冷的问到。 “长官。。。。我。。。。我。。。。”满头冷汗的莫瑞突然灵机一动,他拼命的挺起胸膛随后伸直右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喊到:“嗨,莱茵哈特!元首万岁!” “元首万岁!” 所有在场的党卫队军官条件反射般从各自的座位上跳起身来,一边行着举手礼一边大声的喊到。 “元首,万岁!” 道根也站起身回应到,他本来也只是想吓吓这些党卫队军官,并没有想要把那个冲动的部下怎么样。没想到那个家伙最后竟然会憋出这么一句,看着莫瑞现在一付随您处置的样子,道根也不能再继续他的游戏了。 “好吧,这一次算了,下一次我如果再听到你对上级命令有什么非议的话,我就把你扔到波兰去看树林。”道根皱着眉说到。 “明白了,长官!” “说实话,司令部的命令的确有**让人摸不透。按照原来的安排,我们是有趁敌人立足未稳之际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的计划。我还不清楚司令部为什么放弃了这个计划,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法国人那边的情况一定有了什么新的变化,昨晚不是抓住一个法国传令官么,他可能告诉了司令部一些新的情报。” 说完,道根端起了桌上的咖啡杯,在远处法国阵地上传来的迫击炮弹隆隆的爆炸声中,继续悠然的读起了那几份法国报纸。 “混乱,这实在是太混乱了。魏尔勒。” 徐峻把手里的文件往办工桌上一扔,随后揉着发涨的太阳穴说到。 “是的,元首。我刚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看来法国统帅部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自己的前线指挥官给彻底的弄糊涂。”魏尔勒微笑着回答到。 “看看这些东西,他们会在一天内给自己的指挥官下达两个完全相反的命令。再看看这个,还有这个,法**队在这种混乱的指挥下还能够继续他们的作战,这真是一件伟大的成就。”徐峻指着桌上的文件苦笑着说到。 “的确是这样,不过,您难道没从中看出些什么么?” 魏尔勒走到徐峻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他微笑着看着那位年轻的元首。 “他们想要撤退!法国人已经放弃了他们的最后挣扎!或者说,魏刚和贝当已经达到了他们的目的。他们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这次战役能够获得胜利,他们把我们双方都耍了!”徐峻郁闷的说到。 听了徐峻的回答,魏尔勒收起了微笑,接替的是一付惊讶的表情。 “请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的参谋长大人。” 徐峻从桌上的玻璃瓶里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他淡淡的说到:“其实你也早就看出这些了吧。要不是我们缴获了这些机密文件,到现在我们还可能会以为法国人真的想要和我们打完这场战役。 没想到那个中校还是法国统帅部在前线的联络官,这家伙竟然把这么多机密文件带上战场,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对了,那个抓住他的哨兵。。。。他叫什么来着。” “拉尔夫,上等兵威廉。拉尔夫,第七十九侦察营的。”魏尔勒回答到。 “对,拉尔夫。呵呵,那一枪托可打的真是。。。。够狠的。”徐峻笑着在鼻子上比划着。 “是个好士兵,长官。” 魏尔勒想起那个法**官的惨样就感到后背有**发凉,那一枪托差**把法国人那个高耸的鼻子打回脑袋里去。 “勋章可能还不够资格,给他提升一级好了。” “遵命,长官。” “好了,前面说到哪了?对了,法国人的真实意图。你是怎么想的,将军。”徐峻问到。 “和您想的一样。法国人这是要撤退。” 魏尔勒恭敬的回答到:“按照他们的部署,他们把大部分的兵力都放到了两翼,这些步兵师正在拼命的抵御着我们两翼部队的挤压。看上去他们这样安排好像是为了维护他们的补给线,但事实上他们是为了维护一条撤退的通道。 另外按照这两个命令,魏刚已经把这支庞大的预备队里唯一两支受过正规训练的步兵师调到了这个通道里。而且我相信,这两个步兵师正在向法国防线快速的撤退中,当然这一**还需要空军侦察来证实一下。” “光靠这些还不能证明你的论**,我的参谋长。”徐峻笑着说到。 “是的,这一切都建立在我的个人推测上,所以我需要更多的证据。而这份文件给了我肯定自己推测的必要证据。”魏尔勒从那堆文件里翻出了份文件。 “这是昨天白天法国最高统帅部发给第六装甲师师长的命令,命令他加快行进速度,必须在今天上午到达我们这里。但是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在后面那那句,他们要第六装甲师携带足够三天进攻所需要的给养轻装前进,抛弃沉重累赘的后勤部队。虽然这个命令从任何方面来看都很普通,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如果您结合起这份给第十七步兵师的命令来看的话,事情就很明白了。” 魏尔勒拿起了另一份文件。 “命令上说,第十七步兵师立即接管第六装甲师遗留下来的后勤部队,随后带着那些补给品向拉多尔村附近转移,而那里就是他们那条撤退通道的中心。 第十七步兵师是法国正规部队,魏刚不会舍得把他们浪费在这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胜利的战役里,他想让这支部队带着那些宝贵的给养撤回去。 从这里就看的出,第六装甲师永远都不可能再等到他的后勤部队赶上来了,他们除了随身携带的三天给养弹药外,将不会再获得任何补给。 法国统帅部把他们的第六装甲师抛弃了。但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分析下来最合理的答案就是,法国人想让这支部队作为一个诱饵在这里拖住我们的行动。他们想用这支装甲师给我们造成他们还会继续这个计划的假象。 当我们被这种假象欺骗,把所有注意力和精力都转到对这些进攻部队的防御上时,他们剩下的部队就可以趁机逃回防线。这份文件说的更明白,他们不但抛弃了第六装甲师,他们还抛弃了所有已经被打残了的二流步兵师。四个被我们的空军炸残了的步兵师收到了相同的命令。而他们那些被抛下的后勤部队也都被命令留在原地等待和其他部队会合。 这些文件告诉了我们一个骇人听闻的阴谋,他们不但欺骗了我们也在欺骗自己的部队,法国人是在用自己士兵的生命玩一场游戏。我不明白他们究竟为什么现在才想到撤退,为什么不在遭受到惨重损失之前就这么做,难道他们一**都不在乎自己士兵的生命吗?” 说到后来,魏尔勒的情绪开始变的激动起来,这位一贯冷静的参谋长被法国统帅部的计划激怒了。 “这就是政治,这就是肮脏污秽的政治啊。我的参谋长阁下。” 徐峻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他摇着头说到:“当我们从军事角度来看待这场战役的时候,法国人那边却是在玩一场政治游戏。 而这场愚蠢的进攻,接二连三改变的计划,混乱的指挥,这一切都证明了这个事实。 我现在明白魏刚和贝当他们为什么会同意这个怎么看都很荒谬的进攻计划了,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这个计划会成功。他们同意这个计划的原因其实是想要和我们停战。” “这怎么可能?如果他们想要停战,为什么还要发动这次进攻,为什么不直接来和我们联系?”魏尔勒疑惑的问到。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他们不能提出任何和我们媾和的方案。首先法国政府内部的那些少壮派就不会放过他,法国人民也不会同意他们在看上去还能坚持抵抗的情况下向我们投降。他们要考虑自己的政治生命,如果他现在提出这个方案的话,他们的政治生命也就到头了,魏刚和贝当不是傻瓜。 而戴高乐突然提出的进攻计划正好给了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既能实现他们的目的,而且还能打击那些不听话的少壮派的机会。 于是这个荒谬的计划被通过了,几万法国士兵被送进了地狱。”徐峻淡淡的说到。 “我有**明白您的意思了。元首。”魏尔勒郁闷的回答到。 “这个计划的实施对于魏刚和贝当他们来说,完全是包赢不赔的买卖。如果天可怜见,德国统帅部突然全体神经错乱让他们实现了这个计划,那么作为最高统帅,他们将获得所有法国人的敬仰与感激。 当然这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但是如果这个计划彻底失败的话,那么这所有的责任都将由计划的制定者,法国政府和军界少壮派的代表戴高乐一个人承担。他们可以说完全受到了戴高乐的蒙骗,或者说是戴高乐极力鼓动下才同意了这个计划。于是在法**民的一致讨伐下那些少壮派将会从此一蹶不振,权力将继续牢牢掌握在他们这些老资格的政客和将军手里。 还有一**是他们最想要的,那就是他们可以从这次战役的失败中找到和我们和谈的机会。这次战役失败,法国将失去他大部分的后备力量,魏刚和贝当也就没有了继续抵抗下去的理由,他们可以唐而皇之的以拯救法国的名义和我们媾和。 我想如果我们同意给予他们和现在相当的权力的话,他们就算无条件投降都会愿意。这两个人已经不再是上一次战争中的英雄了,岁月已经磨灭了他们的勇气和信心。而长期掌握着的权力与威望也把他们腐蚀成了一对老奸巨猾的彻彻底底的政客。”徐峻淡然的说到,好像是在说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情。 “那么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元首。我们就看着他们的阴谋得惩,看着那些法**队逃回他们的防线么?”魏尔勒问到。 “怎么可能,魏刚和贝当竟然敢把我当傻瓜耍,我要让这两个老家伙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将会有多严重。” 徐峻冷笑着说到:“不过现在,我们目前要解决的就是那几支被蒙在鼓里的法**队的进攻。特别是第六装甲师,虽然这些文件里没有说到她究竟有多少实力,但是我们知道他们并没有在我们的轰炸中遭受到什么损失,可以说她还保存着全部的实力。 没想到他们想出了晚上行军,白天隐蔽的办法躲过了我们的轰炸。看来我们的空中侦察水平还需要加强,连这个大的一个装甲师都能遗漏掉,他们还不知道遗漏了多少东西。” “知道了,长官,我现在就把情况通报给所有部队。”魏尔勒走向一旁的电话机,就在他刚想拿起听筒时,电话铃突然激烈的响了起来。 “长官!”魏尔勒捂着手里电话的话筒,带着一脸奇怪的神色向徐峻报告到“道根上校从前沿指挥所打来电话,前沿阵地出现法国的装甲部队,法国人开始向我们发起攻击了。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还是由他亲自向您汇报的好。” “哦,法国的装甲师已经到了吗?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着急向我们进攻。道根想向我报告什么?”徐峻站起身来向魏尔勒走去。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战役(1) “看上去法国人好像真的把我们当成傻瓜了。参谋长阁下。” 徐峻摇着头把手里的望远镜递给了挺立在一旁的副官艾瑞克。 “他们也许以为我们还没有掌握他们的实力吧,想用这种小手段来迷惑我们,对面的法国指挥官实在是太天真了一**。” 魏尔勒也放下了他的望远镜笑着回答到。 “也不是这样说,他一定还不知道他们的联络官已经落在我们手里。好了,我们去道根那里看看吧。” 徐峻转过身顺着堑壕向道根的前沿指挥所走去。道根的指挥所里现在还是一付悠闲的景象,没有一个人对法国人的进攻表露出什么担忧情绪。军官们镇定自若的进行着他们的工作,一道道的命令有条不紊的传递了出去,参谋们拿着阵地上反馈回来的情报在地图上圈圈****着,通讯士官们则悠闲的靠着掩体的墙壁站在边上等待着指挥官给予任务。其中半数军官手里还端着茶水和咖啡,不少人还叼着烟卷,这里的气氛怎么都让人感受不到面临战斗前的那种紧张。 “全体起立!元首阁下光临!”看到突然出现在指挥所门口的徐峻,站在门边的值班参谋被吓了一大跳,他立即挺起胸,全身像根标枪一样绷得笔直,随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叫到。“哗!”随着一声整齐划一的靴跟碰撞声,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面向大门立正致意,整个指挥所刹那间变的鸦雀无声。 “该说他们是训练有素好呢,还是条件反射好呢。。。。”徐峻肯定自己前面只听到了一声靴跟碰撞声,看着面前这群表情肃穆坚毅但眼神里透露着狂热与崇敬神色的党卫队军官,徐峻一时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您好,我的元首!”军官们恭敬的敬礼。 “各位先生们好。”徐峻提起元帅杖回了个军礼“继续你们的工作。” “遵命,元首!”军官们**头致意后又继续开始他们前面的工作,但是相互讨论与交谈的音量明显降低了不少。 “道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徐峻轻松的走到道根面前,他微笑着向道根问到,之前那几个正站在道根身边和他讨论问题的参谋连忙低下头退到了一边。“长官,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还有魏尔勒参谋长。您只要在司令部里呆着就好了,有什么情况我会在第一时间向您汇报的啊,长官。”道根小声的回答到,随后他转向站在一边的生活副官皱着眉头说到:“艾瑞克,你怎么能让长官到危险的前沿来,你就不能劝说一下么?还有汉斯将军呢,他怎么不陪着长官。” “别怪他,道根。他劝说过了,可是被我否决了,哈哈。说到汉斯,他现在被我派到古德里安将军那里去帮忙了,他现在是元首近卫装甲营的代理指挥官。好了,你不愿意给我介绍一下目前的情况么?道根上校。”徐峻笑着问到。 “当然,啊不,我的意思是当然愿意,长官。请跟我到这边来,长官。”道根带着徐峻走到掩蔽所的观察窗前指着远处的阵地说到:“从我前面报告的时候算起,到现在法**队已经发动了三次小规模的进攻。他们出动了小批量的装甲车和步兵。我现在还没见到对方的坦克,不过在对方装甲车上的标志和旗号来看,他们属于法国第六装甲师。” “我也看到了,士兵们干的不错。”徐峻望着远处十几堆还在燃烧着的装甲车残骸说到。“法国人是在做试探性进攻,这一**我们很清楚。他们想了解我们的火力配置和实力,我当然不会上这个当。所以我命令我的部队只进行适度的还击,到现在我们都没有动用我们的重火力,那几辆装甲车是被阵地上的37毫米反坦克炮干掉的,我们还至少消灭了他们上百名的步兵。在您到来之前,法国人刚把那些士兵的尸体拖了回去,对此我们没有阻拦。”道根在一边报告到。 “做的很好,道根。我的确没有看错你,你的确是个优秀的指挥官。”魏尔勒在一边笑着说到。“谢谢您的夸奖,参谋长阁下。我很久没有指挥战斗了,幸好,现在总算还没有退步。”道根的脸红了起来。 “还有就是,我向您报告过的,我发现对面的法国人好像并不是他们的本土部队,我的士兵发现那些冲锋的法国士兵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黑人,还有就是带着奇怪帽子的部队,这些部队可能是法属殖民地士兵。”道根接着说到。 “所以我想亲自来看看,他们把尸体拖了回去,可能就是想要掩盖这些吧。我现在总算明白法国统帅部为什么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轻易的抛弃了自己的部队,原来这些部队和士兵并不是法国本土的军队,都是从各个殖民地调来的殖民地部队凑起来的杂牌。这些部队就算全军覆没法国人也不会感到一丝心疼的。不过那个第六装甲师。。。。可能是为了表演的更逼真而扔出的牺牲品吧。贝当真是个老奸巨滑的东西。”徐峻摇着头说到。 “法国人抛弃了他们的部队,这是怎么一回事情,长官。”道根根本就不知道徐峻在说什么,他疑惑的问到。“这个,我到时候会跟你慢慢解释的。你现在只要知道一**,当法国人发动全面进攻之后,你就要动用所有的力量进行反击,尽可能的杀伤对方有生力量,消耗对方的实力。我可以告诉你一**,对方绝对消耗不起这个,因为他们不会有任何增援与补给。等到我们把他们现有的力量消耗一空时,我们就进攻!随后彻底的结束这场战争。”徐峻回答到。 “遵命,长官。”虽然道根还是不清楚徐峻话里的意思,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做为一个德**官,他对于命令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执行。 “对了法国人的火力怎么样,他们有没有用重炮轰击过我们的阵地。昨晚的大雨冲坏了简易跑道,我们的炮兵校射机和侦察机现在还无法起飞。所以如果对方有重火力,我们很难能够确定他们的位置。”魏尔勒在一旁问到。 “没有,法国人的确对我们的阵地发动过炮击,但都是零星火力,而且看来口径都不大,也许只是些轻步兵炮。我们一直在用重迫击炮对法国人的阵地进行骚扰射击。他们也没有对此做出什么反应。”道根回答到。 “可能法国人没有足够的弹药,但是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也许这是法国人的诡计。我们还是要让士兵要做好准备,随时抵御法国人突然发动的炮火袭击。”魏尔勒皱着眉说到。 “遵命,长官。在此之前我已经向士兵们下达了类似的命令。由于昨晚那场暴雨的关系,现在阵地上的土壤很松软,这会大大的降低炮弹的威力,而且我们的阵地也修筑的很坚固,士兵们也把掩体挖的很深。我相信就算法国人发动突然的炮袭,也不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伤害。”道根大声的回答到。 “那很好,不过还是不能大意。每一个士兵对于德国来说都是宝贵的财富。”徐峻淡淡的说到。 “是的,长官!”道根**头回答到。 “好,你这里的工作看来很不错,我很满意。”徐峻转过身对道根说到:“我还有和魏尔勒参谋长去伞兵的阵地看看,你继续你的工作吧,道根上校。” “遵命,长官。要不要我派士兵护送您过去。” “不用了,我的卫队就在外面。那么,再见,上校。” “再见,我的元首!”道根连忙恭敬的**头致意。 “元首要离开了!”值班参谋大声的喊到。 “先生们。”徐峻对着一屋子站的笔挺的军官潇洒的扬了扬他的元帅杖。 “你们的工作让我很满意,为了德国,继续努。。。。。” 还没等徐峻把话说完,一直站在指挥所外的了望手突然大声的喊叫起来 “注意!炮击!”话音刚落,徐峻和那些军官们就听见炮弹划过空气时发出的尖啸声,紧接着一阵隆隆的爆炸声在阵地前方响起,指挥所在这片爆炸声中微微的震颤起来。 “又是零星炮击!” “这次最多只有十发炮弹!” “让前沿部队报告损失情况。” 军官们立即开始对法国人的炮击开始了评估。 “这次不一样,看来是100毫米以上的东西。”道根冲到掩蔽所的观察口前端起望远镜向着阵地前望去。 “看来法国人开始动用他们威力最大的火炮了,这是185毫米的步兵炮,射速慢射程近,又重又复杂的老装备。这种法国炮我在上次战争中遇到过很多次了,那时候法国人用这种火炮把我的阵地打成了蜂窝,遍地的弹坑。我记得当时还真的给我们造成了一定的损失,没想到法国人现在还在用它,不过现在看来他们拥有的数量不会超过十门。哦?法国人后方的部队可能正在集结,他们的传令兵正在频繁的跑动。让士兵们做好战斗准备,法国人要进攻了。” 魏尔勒和徐峻也都回到了观察窗前端起望远镜向着前沿阵地望去。 “法国人的技术还真的没什么话好讲,看看那些弹坑的散布,他们是存心的还是真的那么差。” 魏尔勒摇着头望着阵地前沿四散着的弹坑,这些还在冒着烟的弹坑不但互相相距甚远,而且全都打到了阵地前的空地上,连德国阵地的边都没够着。 “注意,第二次炮击来了。”道根大声的喊到。又是几发重型炮弹落在了阵地前沿,这一次总算比上一轮接近了不少,道根清晰的看到一块足足有一辆摩托车大小的潮湿泥块被爆炸的冲击波推动着在天上翻滚了四五周后精准的砸进了一个机枪掩体,三个机枪手在泥块落下前连滚带爬的翻出了自己的射击阵地。 “报告,我们左翼和右翼的阵地全都受到了法**队的炮击,不过他们遭到的都是一些轻型步兵炮的轰击,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造成任何损失。”一个参谋拿着电话听筒报告到。 “全面进攻前的炮火准备么?可这也太弱了**吧。我们阵地的损失情况怎么样。”道根问到。 “还没有任何人员的伤亡,您都看到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打中我们的阵地。”参谋一脸欣慰的神情回答到。 “长官,现在法国人可能要发动全面进攻,您留在这里不安全,我请求您回到军团司令员去,您可以在那里指挥整个防御体系的运作,我们需要您的总体指挥。”道根恭敬的对徐峻说到。 “我知道了,我和参谋长立即回司令部。这里全交给你了,道根上校。记住我前面的话,如果法国人真的全面进攻,那就用你所有的力量反击。”徐峻说完向道根**了**头,随后带着他的部下们走出了指挥所。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战役(2) “记住,等敌人步兵接近了再开火。听我的口令!集中火力消灭法国步兵,别瞄准那些装甲车,你打不穿它们,那样做只能浪费你的弹药。把它们交给炮兵去收拾,我们的目标是步兵。全都听清楚了吗?” 排长施米特准尉站在战壕里对着自己的部下们大声的吼叫着. 这位党卫队三级小队长戴着一**被擦的锃亮的黑色35型钢盔,头盔两侧烤磁的党卫队标志在阴霾天空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晃眼夺目。 笔挺的灰绿色军服,岩石灰色的马裤,擦的能照出人影的黑色军官高筒马靴。制式武装带上挂着全套的军官装备,从手枪套到地图包,所有的皮革制品上都闪着油脂的亮光。 左胸袋口下配戴着的精致的银制突击步兵作战徽章和黑色战伤章证明了主人的勇敢,而那枚耀眼的二级铁十字勋章则代表了上级对这位准尉能力的肯定。 这位党卫队军官现在的打扮让人感觉他好像不是在参加一场战斗而更像是准备参加一次阅兵。 准尉的部下们早就已经习惯了施米特长官的这种装扮,这位勇敢的军官向来就是这样参加战斗,丝毫不担心自己会成为某个法国优等射手的目标。按照他自己的话说,能够打死他的子弹还没从敌人生产线上生产出来呢。 施米特准尉其实是在用这种特殊的方式鼓舞着部下们的士气,虽然看上去和战地的气氛有**不合拍,但是的确很有效果。就算在最危急的时刻,只要士兵们能够看到他显眼的身影,一切都会重新回到轨道上来。 “听清楚了,长官!” 士兵们闹哄哄的回答到。 他们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工作,就等着敌人对自己发起进攻了。 机枪手们蹲在自己的掩体后冷静的观察着对方阵地上的动静,二百五十发的弹链已经挂在了34的机匣上,子弹也已经上膛。现在只要那位射手的手指轻轻一动,在十几秒钟内他就能把这条弹带打完。7。92毫米的子弹会像暴风雨一样倾泻在在他射程内一切目标身上,愿上帝保佑那些可怜的敌人。 步兵们也都严阵以待,已经拧开后盖的39型手榴弹整齐的码放在每个人的手边,这样能使士兵们在需要使用它们的时候可以在第一时间拿到它们。 这里大部分士兵已经从党卫队第一机械化师前阶段的战役中积累了丰富的作战经验。 每一个士兵都打开了自己弹夹包的翻盖,以前发生过由于机枪出了故障而步兵们上子弹不及被敌人突破阵地的事情,来不及打开弹夹包上子弹而被对方打死怎么说都是一种很愚蠢的死法。 士官们背着p38低着身子在战壕里来回巡视,他们不时拍着各自班里士兵的肩膀给他们鼓劲,纠正着一些紧张的新兵犯下的小小错误,因为现在哪怕一个最细小的错误都可能会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要了那家伙的小命。 “隐蔽,炮火袭击!” 阵地值班官大声的喊叫着,随着一阵沉闷的呼啸声,战壕间腾起了几团巨大的火球。 炮弹爆炸时剧烈的爆鸣和气压能把士兵的耳膜撕破,震伤那些没有防炮经验的士兵内脏。紧接着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携带着无数的钢铁碎片像暴风一样席卷过整片阵地,吹走一切没有固定在地面上的物体,在每一面处于杀伤范围内的掩体胸墙上扎进几十片法国制造的金属。 法国人的炮击并没有达到他们想要的效果,没有一发炮弹准确的直接命中战壕,德国士兵们训练有素的蹲在战壕里,双手捂着耳朵大张着嘴巴缓解了爆炸声波和气压对他们造成的伤害,施米特准尉的部下们没有伤亡。 法国炮手们在十分钟内向着施米特的阵地发动了三轮炮击,但是除了打掉了一个小弹药堆和两个简易厕所外没有得到任何实质上的战果。当炮击的硝烟还在阵地上飘荡时,法国阵地上响起了一片尖利的哨音,法**队开始了他们正式的进攻。 “进入阵地!” 士官们大声吼叫着,士兵们连忙从战壕里站起身来,他们晃动着还有**旋晕的脑袋,架起了各自的武器。 “等我的命令!” 施米特大声的重申了他的命令,随后从通讯兵手里接过了野战电话。 “长官,法国人进攻了。请您放心,我和我的人会坚守阵地。是的,我会随时向您报告。” 放下了手里的电话,施米特从枪套里掏出手枪,随后提着那支鲁格昂扬的站在战壕边上一只手端起望远镜向着阵地前望去. 在士兵们的眼里,准尉现在的样子简直是帅到了极**,德**官就该是那样帅气,无畏,充满着英雄气概。 “法国人进攻了,他们出动了坦克!” 指挥所外的了望兵大声的喊叫起来,道根连忙中断了和参谋们的讨论,他站起身走到观察窗前端着望远镜向阵地前沿望去。 “难以置信,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道根喃喃的说到,他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法国人进攻了,而且是次真正的大规模进攻。密密麻麻的法国坦克源源不断从法军阵地后出现,发动机的咆哮声隔了这么远都能清晰的传进道根的耳朵。那些钢铁怪兽轰鸣着向德军阵地蹒跚前进,排气管里喷出的废气弥漫在整个阵型上空就像是突然起了一场青色的淡雾。 “那里至少有一百辆坦克!”道根不禁瞪大了眼睛。 法国人的坦克集群覆盖了整个正面阵地,道根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庞大的装甲集群同时投入战斗。 上百辆的坦克排成整齐的阵型向前突击,冲击的正面足足有两公里宽,这让所有看到这个景象的德**官和士兵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德国士兵们站在战壕探着头里瞠目结舌的望着面前壮观的景象,眼前的景象给他们心灵上的带来的震撼几乎让他们忘了他们正处于战斗中,而那些整齐排列着的坦克是为了突破他们的阵地结果他们的性命而来的。 “法国人疯了!”道根咬着牙说到:“他们真的疯了!” 道根转过身走向桌边,他提起电话听筒。 “长官,我这里开始了,法国人开始向我发动进攻!他们拼命了!对,上百辆的坦克,他们的步兵应该就跟在那些坦克后面。我请求师炮兵进行拦阻射击,是的,我明白。两翼也受到同样的攻击了吗?法国人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的坦克。。。。我明白了,好的,请您放心,我这里不会有问题。 对不起,长官,我是有**惊讶,你知道他们使用的是。。。。哦,您已经得到报告了,是的,把我吓了一跳,让我想起了当年我参加的马斯河战役。那么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即汇报,再见,长官。” 道根放下电话,他走到观察窗前继续拿起了望远镜。 “参谋!立即向所有部队发布命令,全力还击,不能让任何一个法国人突破我们的阵地。”道根沉声说到。 “遵命,长官。” “都是雷诺ft17,长官,全是那种老式的雷诺坦克,真没想到法国人竟然会用这种东西进攻。”情报参谋放下手里的望远镜摇着头说到。 “它让我想起了上一次战争,我到现在还忘记不了,这种坦克向我们阵地突击的样子,我现在耳边还在回荡着那些战友们在这种坦克机枪下无助的惨叫声。”道根带着一脸回忆的说到。 “可是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种东西只能是一个良好的靶子,长官。”情报参谋在一边笑了起来。 “是的,是我们报仇的时候了。上一次我们没有能够好好的教训他们,这一次我们要彻底的毁灭他们。命令“芬里斯”开始拦阻射击,别放一辆这种破烂东西回去!” 法国雷诺ft17坦克继续蹒跚着向前突进着,说是突进,其实它的速度比步行快不了多少。 这种1917年生产的小坦克总算是赶上了第一次世界大战最后几个月的战斗。它作为世界上第一种安装旋转炮塔的坦克被载入史册。 不过它并没有法国人自己吹嘘的那么完美,只是由于法国士兵们驾驶着它迎接了战争最后的胜利,使它获得了巨大的荣誉,所以它的那些缺**也就被那圈荣誉的光环掩盖了起来。 其实这种坦克在十年前就已经落伍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法国人还在继续制造着它.作为一种轻型坦克,它的产量达到了三千辆以上,十几个国家的陆军都装备了这种老式装甲车辆。 就在这次战争爆发前,法**队里还有一千辆以上的雷诺ft17在继续服役。奇怪的是,德国陆军到现在为止很少遇到这种坦克,就连俘虏的在内,最多只遭遇到两百辆左右. 参谋部还正在奇怪那些装备究竟躲藏到哪里去了,现在看来答案终于找到了。由于前阶段那些先进的技术兵器被大量的消耗,法国人不得不把这些老掉牙的坦克集中起来组建后备军去了。 这种坦克在现代德军的面前简直就是一堆废铁,它的前装甲只有22毫米厚,装甲最薄弱处只有六毫米厚。 和很多同时代的坦克一样,这种坦克的车体是由铆钉铆接起来的,防御能力又打了一**折扣。 一个超大的主动轮和八个小负重轮以及一个小小的诱导抡构成的行动机构早已经不再能满足现代战争的需要。已经落后的弹性悬挂系统和那台小功率发动机使的它的最高时速只有十公里,而在现在这种越野情况下,它连每小时五公里都跑不到。 而它的武器则是一门37毫米短管火炮,威力非常有限,更别提其中大部分的坦克连这门小炮都没有,只有一挺法国产的8毫米机枪,这意味着它在进入德国陆军反坦克火力射程时将有很长一段距离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现在这种装着薄薄的装甲,毫无威慑力的武器的老式坦克,在德国阵地前以步行的速度缓缓前进,这完全就是在自杀。 这也是道根会为此感到惊讶的地方,在他眼里用这种坦克进攻一个拥有完好反坦克力量的阵地,就算投入的数量再多,也最多是一次场面比较壮观的自杀而已。 “长官,我们应该命令37毫米反坦克炮也做好射击准备,当法国坦克一进入射程就立即开火。” 作战参谋在一旁说到。 “我们的“芬里斯”数量有限,就算一炮能打掉一辆那种坦克,我们也无法在他们接近我们阵地前消灭掉他们所有的坦克。 他们后续的坦克会补上被击毁坦克的位置,依靠数量他们迟早能够冲进我们的阵地。只要那种东西突破我们的阵地,就算是再老式的装备也还是杀人的武器,就算只装一挺8毫米的机枪也足以给我们的步兵们带来一场灾难。” “看来法国人就想得到这种结果,这就是他们使用的战术,依靠数量来弥补装备上的差距。 真像是回到从前,就像他们在凡尔登做的一样,他们当时也想依靠这种纯消耗性的战术来突破我们的阵地.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把漫山遍野的士兵换做了坦克。 他们这是在用士兵的生命来换取距离,真是一种让人感到恐怖的战术。如果我们是一支普通的装甲部队,他们这种战术也许还真能获得成功。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我们,他们还不知道我们拥有“芬里斯”。再加上我们本身拥有的反坦克火力,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正面突破我们的阵地。” 道根把视线转向了指挥所侧面的阵地,他欣慰的看到二十辆“芬里斯”坦克狙击炮正缓缓的进入早就为它们设置好的发射阵地。 士兵们正熟练的a纵着巨大的炮管缓缓的转向阵地前的法国坦克群,随着一声震耳y聋的轰鸣声响起,元首的魔狼向着蜂拥而来的敌人发动了它诞生以来第一次齐射。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战役(3)魔狼 apb,这是德**队对被帽穿甲榴弹的简称,它还有个通用编号。 当“芬里斯”明亮的炮口焰闪过之后,八枚呼啸着窜出炮膛,随后沿着平直的弹道,掠地而行。 一秒钟之后,这批炮弹迎头撞上了它们各自的目标。 当这种10。2公斤重的穿甲弹头以每秒七百多米的速度迎头撞上坚硬的障碍物时所产生的破坏力令人敬畏。 炮弹头上那个闪亮的铜制风帽并没有任何穿甲能力,在巨大的动能作用下,它在接触到法国坦克坚硬的前装甲那一瞬间就挤压变形随后被撕裂,也就因为这样,炮弹在装甲面上的位置被稳固了下来,弹道特性没有遭到破坏,炮弹的后部以原来的弹道继续前进。 紧接着被那只漂亮风帽所掩盖着的钢制穿甲弹头恶狠狠的凿进了法国ft17那单薄的前装甲,22毫米的前装甲根本无法阻挡这种高速炮弹的前进,钢制穿甲弹头就像是穿透一张纸一样轻松的穿透了那层金属。 这时候,穿甲弹的速度并没有因为那层单薄装甲的阻碍而降低多少,它依然拥有着巨大的动能。穿甲弹继续向前突进,撕裂穿透任何阻碍它的物体,无论是人体还是机械,由炮弹高速穿透装甲所带来的强大气压以及被撕裂和崩落下来的装甲碎片在法国坦克狭窄的内部空间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在一瞬间,坦克就变成了一个承载死亡的钢铁棺材。 但是法国坦克手的恶梦还没有彻底结束,pzr。39还带有弹底装药。随着延迟引信雷管的一声爆鸣,两公斤高能zha药把一整个燃烧着的地狱毫不留情的砸到了法国坦克手的头上。这一切都都是在一秒钟都不到的时间内发生的,这就是法国坦克手们在德国元首进卫军团阵地前所遭遇到的第一次打击。 八辆法国雷诺坦克刹那间就被撕成了碎片,崩裂的装甲板,扭曲断裂的铆钉和各种大大小小零件碎片,乘员们残缺不全的尸体以及那只小小的坦克炮塔在所有法**人面前随着一个个巨大的火球飞上了天空。在那一瞬间,整个法国坦克突击群都好像被停滞了一下。 “干的不错!继续射击!” 罗尔斯少校兴高采烈的挥舞着手臂,现在他已经完全对身边的这种庞然大物着迷了。 ”芬里斯”充满气势与威力的齐射,以及那种恐怖的破坏力,给罗尔斯带来了一种彻底凌驾于敌人之上的奇特享受。 “加快速度,消灭所有法国坦克,等战斗结束,我会为消灭最多敌人的那个炮组向元首要求授勋!”这个兴奋的空军少校大声的身边的副官吼叫着。 “已经是最高速度了,再快就不能保证精度了,长官!”副官一手捂着耳朵大声的在边上回答到。 就在他们对话的这段时间内,“芬里斯”已经打出了三次齐射。 “那就保持这个速度!”罗尔斯皱了皱眉,随后把双眼凑上面前炮队镜的目镜对着目标群继续观察起来。 “芬里斯”又打出了一次齐射,这种以北欧神话中杀死诸神的那条魔狼为名的坦克狙击炮是徐峻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件大型作品。 其实说起来这种坦克狙击炮应该被称为履带式反坦克自行火炮才比较贴切一**。因为这东西现在怎么看都没有二战历史上那些坦克狙击炮的味道,怎么看都只是一辆巨大的丑陋的简易的自行火炮,而且是一种完全按照搭积木的方式把两种武器硬性拼凑起来的风格。 实话说,徐峻还真的是以这种搭积木的思路来设计这种火炮的,也许还谈不上设计,他只是做了一件一加一等于二的简单算数,最多是在一些基础和细节上做了一**改进。 徐峻搞出这种东西来的初衷只是想给那些德国将领们演示一下坦克狙击炮在战场上的巨大效用,既然是一种实验,那就越简单越好,而专门设计一辆专用的坦克狙击炮需要耗费太多的时间和投入太多的人力和物力,所以徐峻选择了在现有装备中拼凑出一种类似车辆这个最简单最省力也省钱的办法。 可是徐峻当时没有想到的是,他还真的凑出了一种有效的反坦克车辆。在这次战役结束后,芬里斯非但没有从德国装备中消失,而且生产厂家还专门为它提出了改进计划。 (结果当改进型的芬里斯再次出现在徐峻面前时,徐峻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辆以“芬里斯”为版本的“象”式坦克狙击车。) 现在这种原始版本的“芬里斯”还保留着简易自行火炮的外貌,徐峻在它的外形设计上根本就没有花丝毫精力。这辆坦克狙击炮看上去就是一个履带底盘上随意的安装着一门火炮,连个半封闭式战斗室都没有,和其他类似的改装型自行火炮来比简直是简陋。 简单的外型掩盖住了它的本质,只有在战场上“芬里斯“才能显露出它超强的实力。 在火炮的选择上,徐峻没有丝毫犹豫的选择了德国著名的88毫米高炮。 无论从射速和威力来说,它都是现在能够选择的火炮中最出类拔萃的,所以徐峻决定用56倍径的fla36型88毫米高炮作为”芬里斯”的利齿。 接着他就开始在众多的德国装甲底盘中挑选承载这门火炮的型号,他要为“芬里斯”挑选一个最适合的身体,既要强壮还要迅猛。 没想到这个简单的筛选工作却让徐峻疼起了头,那些轻型底盘不是根本就承受不起这种六吨重的火炮就是承受不起这种火炮开火时的后座力。 而中型坦克底盘虽然能够承受住那些力量却因为动力不够,无法拖着这门炮跟上坦克编队的行进速度,只能缓慢的在后面爬行,完全无法达到徐峻的要求。 半履带底盘虽然有两种达到要求,但是那个高大的驾驶室却成为火炮射击时的障碍,结果火炮要抬的比驾驶室还高才能向前平射,这在战场上简直是招摇到了极**,所以半履带底盘全都被否定了。 就在徐峻为此头疼时,一份莱茵金属提交的报告让他想起了这个公司生产的一种大型履带式底盘,这种底盘由于用途特殊所以根本就没有量产过。由于这种东西实在是太稀少了,所以徐峻差一**就忘记了还有这种底盘存在。 那就是德国陆军最大的臼炮,卡尔六百型的履带式底盘。 经过仔细研究过这种底盘后,徐峻感到自己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但是这种大家伙距离徐峻的要求还是有相当的距离,所以必须对这种底盘进行彻底的改进。 卡尔六百到现在为止才生产出了一门,莱茵公司现在却已经为它生产出了四辆底盘的样车。 由于要承载70吨重的巨大火炮,所以这种底盘被造的巨大而坚固,足足有十一米长三米宽,光自重就有五十吨,这显然不能达到徐峻的要求,所以徐峻命令莱茵公司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对这种底盘进行重新改进设计,并要求立即生产出二十辆样品。 按照他的命令,这个底盘被缩小到七米长,二**五米宽,两**四米高。由于拆除了不需要的炮架,加强肋,减少了负重轮和履带的数量,车体重量猛的减轻到二十二吨。 莱茵公司在徐峻的要求下对行动装置上也进行了改进,换装了大直径的负重轮,加大了履带的行程,换装了四号坦克的变速箱,把那台安装在车尾的发电机布置到车头上,和原来就安置在车头的发动机以及变速箱串联起来,组成一个整体的动力室。 驾驶员还是按照原来的安排坐在驾驶室的左侧,机电员反坐在他身后。这样的布局可以为安装那门fla36腾出整个车身和车尾的空间。 动力系统使用的还是卡尔六百上使用的梅巴赫507型柴油发动机,这是德国现在动力最强劲的发动机之一,达到了六百马力,而且油耗很低。 这种发动机拖着卡尔六百臼炮那一百二十四吨的车身还能以每小时十公里的速度前进,而现在换做的全重才三十五吨左右的“芬里斯”,在单位功率上简直是飞越性的爆涨,现在它可以轻松的跑到每小时四十公里。 这意味着“芬里斯”能够随同坦克集群进行快速突击,莱茵公司总算圆满的完成了徐峻赋予他们的任务。 由于这是这位新元首对莱茵公司亲自下达的第一个任务,而且为了拯救那些还在盖世太保手里遭受调查的公司董事会成员,莱茵金属毫不犹豫的投入了它全部的实力。 在所有工人和技术专家的努力下,“芬里斯”在徐峻提出技术改进要求的半个月后爬下了生产线,这在当时完全就是一项奇迹。 当然这里面还有一些技术上的原因,毕竟这种车辆总体结构上只是卡尔六百的缩水版,而且运用的都是比较成熟的技术,在改进上没有什么太大的难度,而且为制造卡尔六百底盘所设计建造的加工机械和模具还在那里,只要稍微做一下修改就能完成对“芬里斯”的制造。 那门fla36也专门做了些改进,主要是在它的炮架上,由于这种自行火炮只有一个毫无保护的露天战斗室,所以为了保证炮组成员最低限度的防护,莱茵金属特意降低了88炮的炮架高度. 现在这门炮的炮身几乎就是贴着**部装甲延伸出去,炮手们只要弯下腰低下头就能得到车身的装甲防护,虽然那层装甲只有十二毫米厚,但是足够应付敌人小口径武器的攻击了。 在炮身上部还安装了一个窄窄的装甲防盾,可以保护瞄准手在必须暴露出头部瞄准时不被对方轻武器或者炮弹碎片伤害。 这个露天战斗室的后面是个巨大的弹舱,由于底盘拥有充足的空间,莱茵公司毫不客气的在那个弹舱里塞满了88毫米炮弹,这使这辆坦克狙击炮的载弹量达到了惊人的一百十六发,而且还不会让车上的炮组成员感到有丝毫的拥挤。 “芬里斯”全体成员九人,其中一名驾驶员,一名机电员,一名机修员,这几个是基本成员,剩下的都是88炮的炮组成员,两名装填手,一名炮手,一名瞄准手,一名炮长和一名运弹手构成了整个战斗小组。在车辆行进时,他们就坐在那个露天战斗室里的折叠椅上休息,宽阔的车体除去那门大炮的体积还能剩下很大的空间,这使得他们可以携带比其他坦克成员更多的给养和个人物品,初期型“芬里斯”坦克狙击炮的乘员是当时德国陆军装甲部队里最舒适的士兵了。 由于本身只是处于实验性质,所以徐峻只是向莱茵公司订购了二十辆“芬里斯”样车,组成了元首近卫坦克狙击营。 莱茵公司虽然不清楚元首的意图,但是他们看出了元首对这种战斗车辆的兴趣与重视,随后他们也发现了“芬里斯”在战场上的潜在价值。 为了尽可能的讨好这位年轻而强势的元首,莱茵金属做好了后期大批量生产的所有准备,更让徐峻想不到的是他们已经开始在“芬里斯”的基础上开展了改进型的研制。 “芬里斯”的强大威力和良好的性能在黄昏战役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但是,面对着法国人蜂拥而来的密集攻击,就算是“芬里斯”也不得不陷入了苦战。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战役(4)阻击 “芬里斯”坦克狙击炮群的拦阻射击给法国坦克群带来了严重的损失,在一开始的四次齐射里,八辆“芬里斯”一举摧毁了十九辆ft17,其中半数以上当场就被炸成了碎片,剩下的也都烧成了一团火球。 但是遭受到如此打击的法国坦克群并没有停止他们的冲锋,法国坦克手们怀着坚定的战斗信念继续向前突击。前排的坦克被击中爆炸,后排的坦克会立即绕开那堆残骸迅速补上牺牲战友的位置。 法国投入进攻的坦克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虽然“芬里斯”的攻击凶狠而有效,但是一时间还无法对法国坦克群的进攻阵型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影响。 德国士兵们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在那些德国步兵眼里,法国坦克好像是从魔法盒子里冒出来一样无穷无尽,每当一辆法国坦克被摧毁,立刻会有另一辆坦克出现在那个缺口上。 德国士兵们看着那群涂着褐黄两色迷彩的小坦克排着整齐的队形向着自己慢慢的压过来,在他们心底里突然产生了那些法国坦克可能永远都消灭不完的感觉。 “芬里斯”还在奋力射击着,但是连续高速射击所带来的后遗症已经开始显现出来。 虽然那些炮手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老兵,但是人的体力是有限的,高强度的连续射击快速的消耗着德国炮手们的体力. 虽然德国炮手们依靠着坚定的战斗意志继续奋力工作,但是随着法国坦克的不断推进,“芬里斯”的射击速度和精确度还是缓缓的降了下来。 法国坦克已经推进到距离德国阵地不到八百米的位置,部署在德军一线阵地的德国反坦克炮部队终于开始投入战斗。 由于现在德军中50毫米反坦克炮属于最新装备数量还不多,而且按照徐峻的命令全都供应给了一线战斗部队,所以在元首近卫军团第一零一反坦克营配备的还是那种37毫米反坦克炮。 虽然这种小口径反坦克炮在前阶段战役中已经被证明难以对现役法国和英国的重型坦克造成伤害,但是如果用来对付一些轻装甲目标,这种火炮还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武器。 按照徐峻的想法,现在先拿这些现成的装备用起来,等以后有条件了再调换更强大的武器,如果真的遇到这种火炮无法对付的目标的话,他还有“芬里斯”这张王牌。 37毫米反坦克炮虽然无法对付重型坦克,但是对付起那种一次大战时生产的老式坦克它还是很有信心的。 37毫米反坦克炮可以在一千米外就穿透ft17那只有22毫米厚的前装甲,但是为了确保射击精度,谨慎的炮连指挥官在法国坦克推进到八百米后才命令开火。 十二门37毫米反坦克炮加入战斗大大减轻了“芬里斯”的压力,随着一辆又一辆ft17被撕成碎片或者烧成废铁,法国坦克群的突进终于被阻窒住了,虽然那些法国坦克还在前仆后继的向前冲锋,但是却再也无法向前推进一步。 德国阵地前八百米至五百米这段地域成了法国坦克的死亡地带,没有一辆坦克能够冲过这段距离,短短几分钟里,这段地域里就停满了燃烧着的坦克残骸。 可是法国坦克群的噩梦还没有结束,就在他们正在被德国反坦克火力大肆屠杀的时候,德国重型炮兵部队开始了对他们的轰击。 由于前沿指挥官判断法国坦克群后面一定有法国步兵跟随,所以道根向徐峻请求动用师属重炮轰击法国进攻集群。 徐峻毫不迟疑的同意了道根的请求,由于重炮在炮击之前需要很长的准备时间,结果才会到这时候才加入战斗.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前沿指挥官的判断出现了失误.其实也不能怪他,在坦克进攻时后面伴随步兵一直是德**队的作战规律,他怎么会想到法国人竟然不这么做,他们只派出了坦克而没有让步兵跟随. 如果他知道这个情况,他一定不会要求动用炮兵部队对敌方进行轰击,因为对于防守中的德**队来说,过度的火力是一种浪费,特别是现在这种必须要节约弹药的情况下. 不过也因为他的这次判断失误,致使德国炮兵在关键的时刻和关键的位置给予了法国坦克群致命的一击。 步兵团直属炮兵连的4门1918式75毫米步兵炮,4门1933式150毫米重步兵炮,加上师属炮兵团的24门192829式105毫米轻榴炮外带8门191840式150毫米重榴炮的密集轰击给已经被打的凄凄惨惨的法国坦克集群添加上了新的伤口。 无数炮弹在被阻挡住的坦克群中爆炸,那里本来应该是炮兵指挥官们计算好的跟随在坦克群后敌军步兵的位置. 被这种大口径炮弹直接命中的话,坦克可以说不是被炸毁而是被砸毁的。如果碰巧命中坦克炮塔的话,雷诺坦克的车长可能还来不及感觉到中弹的痛苦就已经和那个小小的炮塔一起被砸成薄饼了.就算不直接命中坦克,光靠近失弹爆炸时产生的巨大冲击波就足够把这种七吨重的小东西掀个底朝天. 一个炮兵前沿观察员事后发誓说他亲眼看见一辆法国坦克被炮弹炸飞起十几米高,接着掉落下来砸毁了另一辆坦克. 由于战后那片战场堆满了各种残骸,很多已经辨认不出形状,所以无法找到证实他的话的确凿证据. 这个士兵的话虽然可能带着**夸张的味道在里面,但是当时炮火的密集程度和法国坦克在弹幕中震颤挣扎的景象的确给所有在场的德国士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炮兵部队给予法国坦克群造成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坦克集群彻底崩溃了。 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够在遭受到如此凶猛的火力打击后还能继续保持他们的进攻势头,再勇敢的部队也无法承受如此惨重的损失。 法国坦克抛下了一地燃烧着的钢铁残骸开始撤退,在德国炮兵追逐射击后,只有不到十辆的ft17逃回了出发阵地。 到现在为止一枪未放的德国步兵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望着眼前熊熊燃烧着的残骸群这些士兵们感到有**不寒而栗. 法国坦克手们的战斗意志让每一个看到他们进攻的人都不禁会肃然起敬,如果这些坦克手驾驶的不是这种老掉牙的破烂坦克而是那种带着厚重装甲的新型坦克,而自己这边没有那些“芬里斯”,那么这次进攻将会有一个完全相反的结局。 法国坦克残骸上的火焰随着一次次车载弹药的殉爆越烧越旺,各色的曳光弹划着优美的弧线四散崩射,看上去就像是节日里的礼花. 但是却没有一个德**人为眼前的景象而赞叹,因为每一个德国士兵心里都清楚这些礼花背后那昂贵的代价。 坦克残骸燃烧时冒出的滚滚黑烟遮住了半个天空,使本来就因为阴霾的天气而暗淡的战场显得更加的凄凉。 由于德国阵地现在正对着太阳,被浓烟遮蔽后的阵地变的犹如傍晚一般的昏暗。 这时,一件让所有人都吃惊事情发生了,还没等德国士兵们从上一场激烈的攻防战给他们带来的刺激中恢复过来,法**队竟然又一次发动了进攻。 尖利的哨子声几乎压过了那些弹药殉爆声,德国士兵们感觉地面又一次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 “上帝!法国人疯了,他们又出动了坦克!” 一个炮兵观察员大声的惊呼起来,虽然那些残骸和浓烟遮蔽了他的视线,但是他敢肯定他现在所听到的从法国阵地上传来的隆隆声绝对是坦克发动机的轰鸣。 “注意,法国人又进攻了!做好战斗准备!” 反坦克炮阵地指挥官对着部下们大声命令着. 炮长们连忙连踢带拉的把自己那些刚坐下来喘口气的部下们重新赶回各自的战位. 一群累坏了的运弹手把刚打开盖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的水壶往腰上一挂,随后扛起炮弹箱走向各自的大炮。 装弹手们拉开还是滚烫的炮闩,把一枚枚穿甲弹填入了炮膛. 瞄准手把眼睛凑上瞄准镜的目镜,双手紧握着高低机和方向机的转轮把手. 疲惫的德国反坦克炮手们双眼死盯着被黑烟笼罩着的阵地,所有人都严阵以待,等待着敌人的出现. “看来情况不妙,真的不妙!” 罗尔斯少校从炮队镜前收回视线,随后皱着眉头对自己的参谋说到。 “什么都看不到,全被浓烟遮住了。” 参谋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忧心忡忡的回答到。 “我们现在的视野只能达到五百米,法国人成功的用他们的坦克制造了一座烟雾屏障。”罗尔斯摇着头说到. 现在这位”芬里斯”坦克狙击炮营指挥官已经完全从前面消灭法国坦克群的兴奋中冷静了下来. 法国人竟然会在遭受如此损失之后这么快就发起第二次进攻,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上百辆法国坦克燃烧时冒出的浓烟给法国人造出了一个烟雾屏障,当然这不可能是法国人发动前次进攻的目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真的太可怕了。 现在这种局面只能说是个意外,也可以说是那些法国坦克手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送给他们的战友们最后的礼物。 “五百米外什么都看不到!看来这些坦克还能烧上半个小时,现在风又不大,我们别指望这些烟雾会很快散开。” 随后罗尔斯对参谋命令到:“立即把这里的情况向司令部报告,命令炮连按照扇型射角分段负责前沿阵地,无论法国人派什么过来,只要它从烟雾中钻出来,我们就把它轰飞!” “遵命,长官!” “命令炮兵立即开始拦阻射击,从一零四至一七零,炮火覆盖。” 道根放下电话,快步走到观察窗前,眼前的景象让他大为忧虑. 德**队现在的视野不良,如果现在法国人发动一次和上次一样规模的坦克突击,那么就很可能能够突破反坦克炮和炮兵的拦阻,冲进自己的阵地. 一想到出现这种情况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道根的心就一阵发寒。 “嗯?上校,您听这是什么声音?” 一个参谋突然疑惑的说到。 “什么?”道根不解的回过头问到。 “天上有声音,不会是我们的飞机吧。” “飞机?这不可能。”道根仰起头向空中望去,厚厚的云层压的很低,而滚滚的浓烟笼罩着半个天空。 “今天云高只有三百米,我们的飞机完全无法进行近距离支援。而我们自己的侦察机由于跑道太软也无法起飞,现在空中应该没有任何德国飞机。”另一个参谋走过来说到。 “的确是飞机的声音,而且不只一架。” 道根仔细的辨别着那种声音传来的方向。 “看到了,在那里!长官!” 前一个参谋突然指着阵地前方大叫起来。 道根连忙顺着那个军官手指的方向望去,结果他又一次被眼前的景象惊的目瞪口呆。 “斯。。。。斯帕德七型。。。。” 道根一眼就认出了从那层烟墙中钻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几乎是呻吟着对自己的参谋们说到:“那是法国战斗机,而且是上次战争中法国最好的战斗机,二十二年前的古董.我算是想明白了,那些法国人在进攻我们之前一定先去洗劫了哪家博物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战役(5)炮火 三架斯帕德战斗机一边灵活的扭动着身躯向着德国阵地蛇行前进,一边下降着它们的飞行高度。 这三架法国飞机在几乎贴着地皮的高度向着德国阵地突击,它们轻巧的掠过德国阵地前密密麻麻的铁丝网和障碍物,随后在冲入德国阵地那一瞬间在那些看的目瞪口呆的德国士兵面前拉了起来. 飞机带起的高速气流把那段战壕里的德国士兵吹了个人仰马翻,那些德国士兵翻身从战壕里站起对着扶摇直上的法国飞机挥舞着手臂大声叫骂起来,可奇怪的是当时却没有一个人想到对着那几架飞机开上一枪。 斯帕德战斗机飞速的向上爬升,在到达阵地上空一百多米的高度时猛的散开了队形。 在队形左右的两架斯帕德沿着德国一线阵地一左一右散开,在做了两个漂亮的横滚动作后,这两架飞机开始在德国前沿阵地的上空盘旋了起来。而最中间的一架则沿着阵地中的主交通壕向着中心阵地的纵深继续突进。 直到这时德国官兵们才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了过来,伴随着军官们的怒吼声,士兵们纷纷举起各自手中的武器向着那些在自己头**正肆无忌惮飞舞着的老式飞机展开了攻击。 “反应实在是太慢了!怎么会让这些老掉牙的飞机突破我们的阵地!战地军官刚才在干什么!”道根愤怒的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过身对着站在他身后的作战参谋吼到。 “部队的反应速度的确太迟钝了,不过这也情由可原,这些法国飞机出现的太突然了,当它们出现时距离我们只有五百多米,而阵地上的士兵们还沉浸在歼灭法国坦克群的喜悦中,让他们在这短短几十秒的时间里做出反应好像太难了**。而且那些法国飞行员的技术还真的没话说,说实话我前面也都看呆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胆而精湛的飞行。”作战参谋低声的回答到。 “你不用为那些家伙求情,让这种几十年前的老飞机轻易的从低空突破阵地,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无法原谅的失误。如果换作那些英国人的新式飞机的话,前沿阵地,不,就连我这个指挥所都有可能已经死尸遍地了。”道根举起望远镜向着正在上空翻滚盘旋着的法国战斗机望去。 “阵地防空反应迟钝,这是战地指挥官的失职行为,让他们在战斗结束后写一份书面报告交给我。看来部队还是缺少训练,像这种样子怎么能面对以后更加激烈的战斗。 现在你立即打电话给各战地指挥官,就说是我说的,连几架上次战争中使用的老式飞机都能低空突破他们的阵地,这简直是整个武装党卫队的耻辱。 我现在怀疑他们是否真正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我们伟大的元首,是否还有资格配戴元首近卫军团的标志。 如果他们认为我的观**是错误的,那就让他们用事实来反驳我吧。”道根提着望远镜走到地图桌前向着作战参谋冷冷的命令到。 “遵命,长官。” “炮击!隐蔽!” 观察哨突然大声的喊叫起来,还没等他从观察口上蹲下身,狂暴的爆炸气浪已经从那个狭小的观察口冲进了这个掩蔽部,年轻的哨兵被气流从窗前直接吹到了指挥所墙边的地图架上。 文件,废纸,地图和各种各样的零碎物品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在指挥所宽敞的空间里上下飞舞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火ya味。 还没等指挥所里的军官们从那种近距离爆炸所造成的巨大冲击中恢复过来,第二发炮弹爆炸的冲击波却又一次开始在指挥所里肆虐,道根和他的参谋们发现他们掉进了一个充满着火焰和鲜血,泥土和碎片,并且还在不断震荡摇晃着的地狱里。 “长官!看来我们的指挥官们都被法国人给骗了。”魏尔勒微弓下身体在徐峻身边低声的说到,参谋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不但是他们,我们也被欺骗了,不是么。” 徐峻端坐在他的办公桌后,手里不停的翻转这一只漂亮的大理石镇纸,在那块十厘米长六厘米宽的黑色**级大理石上镶嵌着一枚闪亮的一级铁十字勋章。 “不用担心,我的参谋长。现在的局势还没有到危险的地步。这场战斗对法国,对德国,对这次战役最后的结局有非常重要的影响,这一**你我和最高统帅部的元帅将军们都非常清楚。 看来对面的法国指挥官也很清楚这一**,不过可惜的是他的法国统帅部不但没有支持他而且还正在拖着他的后腿,从这上面来看,我们其实已经稳稳的站在了上风。 在战斗中发生判断失误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要不是战略性的失误,就不会对部队造成无法挽救的损失。现在我们只是在战术上上了一个小当,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我们在此之前已经得到了一分,现在他最多是和我们打成了平手。” ”但是,我们的损失。。。。”魏尔勒皱着眉头说到。 “这些损失让我很痛心,但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我的参谋长阁下,现在我也无法为那些正在为我战斗的士兵做什么,我更不能去干涉前线指挥官们的指挥。 我们是决策者,我们的责任是为部下指定最终的作战目标。我已经定下了计划,设置了目标,剩下的问题就让那些下级指挥官来处理吧。 海德拉军团必须坚守在这里直到黄昏战役计划开始运转,这本来就不是一个非常轻松的目标,其实我们早就应该预见到这会是场惨烈的战斗。总算现在的损失还在我们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而且法国人也相应的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现在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了,不过我相信那绝对不会是法国人。 相信我们那些的部下的能力吧,相信他们的决心和对德国的忠诚,我的参谋长阁下。现在我觉得你应该收起你的担忧,好好考虑如何来重新鼓舞起士兵们的士气。。。。”徐峻突然停住了。 “听枪声战斗好像又开始了,我们出去看看。”他抬起了眉头,站起身来向着司令部掩蔽所的门口走去,正在地图桌前忙碌着的指挥官和参谋们连忙恭敬的让开了路。 “魏尔勒。” 徐峻站在掩蔽所前指着远处阵地上滚滚的硝烟说到。 “前沿阵地现在正在与法国人短兵相接,他们正在战斗。” “我看见了,长官。”魏尔勒站在徐峻的身后回答到。 “这该死的天气,如果我们的空军能够出动的话。。。。” “这只能说法国人走运,不过这也是他们最后的运气了。只要古德里安和汉斯到达进攻位置。。。。”徐峻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您已经下达了发动黄昏战役的总攻击令了吗?我的元首。” “下达了,我的参谋长阁下。两个小时前我就下达了,说起来黄昏战役计划其实在我们到达这里时就已经开始了。。。。” “不知道道根上校现在怎么样,听报告说他受了伤。” “我也很担心他,不过听报告说只是轻伤,没有生命危险。我现在还真的想去前线看看他,如果他敢欺骗我,就是说如果他受了重伤,我就剥夺他的指挥权,我来亲自指挥那两个营!而你就留在这里控制整个军团的运作。” “千万别这样做,我的元首。道根上校一看就是个很有运气的人,他绝对不会有事情的,我觉得您还是待在司令部里远远的为他加油比较好。况且您不是说过,对他们充满信心的吗?”魏尔勒连忙大声的说到。 “前面说我的时候还一套一套的,还没等我提出想要上前线指挥的要求,就已经说了一堆什么什么不能去干涉前线指挥官们的指挥的话。还有什么我们是决策者,我们的责任是为部下指定最终的作战目标,要我相信那些的部下的能力。 现在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下子就把尾巴露了出来。说起来我早就该看透他了,他怎么可能会是那种老老实实待在后方的人。想找那种理由蹿到前线去,还真是狡猾。反正我和他耗上了,想把我一个人扔在后面受苦受累,自己跑到前线去过瘾,门都没有。” 参谋长阁下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掏出手绢擦着眼镜,眼睛里流露出的那种贼贼的神色让徐峻连打了几下冷战。 “那你的意思是?” “我想明白了,按照现在的局势,我认为还是保持原样就好,保持原样,我的元首。”魏尔勒恭敬的低下了头。 “这就是代价。” 道根站在战壕里咬着牙说到,他的指挥所现在成了一堆七倒八歪的原木和坍塌的土堆,在那些东西上到现在还在冒着缕缕的青烟。 “我们人员的损失还不严重,长官。”作战参谋回答到。 “什么!那怎样才叫严重!”道根猛的转过身来,把正在为他包扎手臂的军医吓了一跳。 “竟然让法军的飞机大模大样的在我们头**转了五分钟,要不是元首精卫旗队的防空炮把那架向中心阵地突进的飞机打了下来,连司令部都可能会遭到炮击,你想过这一**没有。如果元首遇到一丝一毫的危险,谁能承担起那个责任?” “。。。。” 作战参谋被道根凶狠的眼神逼的低下了头。 “报告长官,损失情况已经汇拢过来了。”后勤参谋跑过来报告到。“法国人的炮击对前沿阵地没有造成严重的损害。在炮击中一营有二十三名士兵阵亡,五十七人受伤,但是在左翼的二营伤亡情况比较严重,四十四名士兵阵亡,七十二名受伤。军官到现在还没有一例伤亡。” “是么,真是损失惨重,两个排失去战斗力了。其他部队怎么样?”道根问到。 ““芬里斯”部队损失了一门炮,四名士兵。反坦克炮部队损失十九名士兵,他们的排长汉森少尉阵亡了。” “是汉森么?”道根缓缓的转过身向着面前的阵地望去。 “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失误造成的。” 当道根的指挥所还在炮火中摇晃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部队犯了一个多么巨大的错误。他们竟然把法**队的炮兵校射机放进了阵地。 法国人为什么使用这种老式的飞机,这一**道根到现在还没想明白,但是就算是再老式的飞机也能够完成为炮兵校正射击落**的工作。 虽然反应过来的德国炮兵们恼羞成怒的用20毫米机关炮把那两架法国战斗机在半空中打成了碎片,但是法国飞机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任务,那些背着步兵电台驾驶飞机的法国飞行员在被炮弹撕碎前就已经把他们观测到的德军阵地指挥所和炮兵阵地的方位坐标报了回去。 法国重炮的炮弹几乎和那两个飞行员的残骸同时落地。幸运的是,他们只来得及发动一轮准确轰击,也就是这轮轰击给德**队带来了重大的损失。 道根的指挥所被摧毁,道根带着他的军官和几个机灵的工作人员在那个掩蔽所坍塌之前逃了出来。 总算还好指挥部只有几名军官在逃亡的过程中被炸起的泥土和木头砸伤擦伤,道根也是其中的一员。不过比起那些被直接炸飞的士兵,他真的是够走运的了。 但是因为所有的通讯工具都在坍塌的掩蔽所里,他其实已经失去了对前沿阵地战斗的指挥能力。 由于飞机被及时的击落,法国炮兵的射击开始散漫起来。在对那些已经轰击过的目标**附近位置进行了几次覆盖式射击后,法国炮兵停止了对德国阵地的轰击。按照道根的判断,法国人可能没有太多的重炮炮弹。 但是现在眼前发生的事情让他觉得自己的判断可能错了. 就在他向着阵地前沿观望的时候.阵地前沿那群正在冒着滚滚黑烟的法国坦克残骸群里爆起了几十只巨大的火球,滚雷般的巨大爆炸声和地面微微的震颤在向道根表述着一个事实. 法国人竟然开始对横在德国阵地前的那群燃烧着的坦克残骸展开了猛烈的炮击。 道根怎么想都不明白法国人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他们的炮弹已经多到可以浪费了吗? 但是当那些坦克残骸被重炮炸成碎片,那些钢铁碎片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线四散飞溅. 那些正燃烧着的火焰在爆炸产生的飓风中瞬间被熄灭,冲击波吹散了浓烈的烟雾,道根发现几条明显的通道在残骸群里被慢慢炸了出来. 接着当第一辆法国坦克从烟雾中猛的蹿出来时,道根终于彻底明白了法国人的企图. 法国人这是为他们的进攻部队炸出条进攻通道来,道根真的想给自己头上来一下,自己前面真是太蠢了,连这一**都没看出来. 那堆坦克残骸虽然给法国进攻部队造成了一个巨大的烟雾屏障,但是却也阻碍了法国人的进攻道路,燃烧着的火焰不但能够阻止对方步兵前进,也同样的阻碍着对方的坦克部队,火焰会引燃那些坦克上面的汽油发动机. 道根知道自己的部队现在面临着的是一次真正的考验,这是对士兵的考验,也是对那些战地军官的考验,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没有统一的指挥了。 不过道根相信那些士兵和军官们一定能渡过这道难关,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武装党卫队,他们都是他的部下,是元首的近卫军!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战役(6)懦弱 五百米,在战场上这个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一支冲锋中的部队可以在短短几分钟内跑完这段距离突入敌人的阵地。 当然,这也意味着他们已经进入了防御方除了手枪和手榴弹之外几乎所有武器的有效射程,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进攻方就算流尽了鲜血也突破不了这短短的五百米的情况发生,不过,那种情况仅限于步兵。 当第一辆法国坦克从那燃烧着的钢铁残骸堆之中轰鸣着出现在德国士兵的面前时,这并没有给那些年轻人带来多大的震动。 他们早就已经严阵以待,虽然法国炮兵的轰击给第一线阵地上的德国部队带来了不小的伤亡,但是战友们的鲜血非但没有打击到那些忠诚战士的士气,反而更加燃起了他们的斗志。 这些士兵们狂热的期盼着战斗,他们决心要用敌人的头颅来装**阵亡者的幕碑。 这段足足有三公里长的zhya防御阵地是由十二个武装党卫队步兵排守卫着,二线阵地设置在他们身后一百五十米之外,在两条战线之间则是大大小小的重型武器发射**和掩体。曲曲弯弯密如蛛网的交通壕把这些火力**以及两条战线连接了起来. 这些交通壕挖的很深,基本上都有一人多高,士兵站在里面完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这是德国陆军最标准的防御坑道系统,这种交通壕不但可以使二线部队在需要对前沿进行支援时能够在对方强大火力威胁下安全的到达一线阵地,而且一旦一线阵地被突破,那些冲入战壕的敌人也会在这些迷宫般七拐八弯的交通壕里失去方向。 德军在这些交通壕的交汇**设置了隐蔽的机枪射击掩体,在这么狭窄的空间里人根本就无处躲藏,如果那个法国士兵不走运撞上这种战壕陷阱,那么他最后的下场必定就是变成倒卧在战壕泥泞底部的一具千创百孔的尸体。 武装党卫队士兵们紧握着手中的步枪,等待着军官下达战斗的命令,有些士兵甚至为马上就要展开的战斗兴奋的颤抖起来。但是他们的长官们却没有这么强烈的**,他们正为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局面发愁. 所有与前沿总指挥部的联系都中断了,他们现在只有和营指挥部战地电话的通讯还保持着,而且两个营部之间的通讯也都中断了。 法国人的炮击摧毁了阵地总指挥部,战地电话的总机和通讯电台已经随着掩蔽所的坍塌掩埋在了那堆还在冒着淡淡青烟的泥土下面。 前沿阵地已经失去了统一的指挥,两个武装党卫队营现在只能靠通讯兵来回穿梭保持一定的联系。更加严重的是,他们还同时失去了与更上级指挥机关的通讯,这意味着他们现在无法及时的呼叫后方火力对他们的支援。 现在前沿阵地与后方唯一剩下的快捷的通讯方式只有使用无线电,而让那些指挥官们深感郁闷的是,现在无线电通讯竟然出现了拥堵现象。这些战地指挥官们突然发现他们仅有的几个呼叫频率已经被装甲部队占了,现在电台里的通话是一片混乱。 战地指挥官们已经没有心思和时间去跟装甲部队扯皮了,两位党卫队少校营长连忙命令各自的通讯连尽快铺设新的战地电话线路,至少连接起两个武装党卫队营之间的相互联系。 这时候法国人的坦克群已经出现在了军官们的视野里,于是这两个武装党卫队营在恢复与上级联系之前只能先各自为战了。 随着距离缓慢的接近,法国坦克那涂着褐黄双色迷彩的轮廓清晰的显露在德国官兵的面前。 “有“玛蒂尔达”还有b1,见鬼了,还有r35,都是些难以对付的家伙。” 一营营长莫瑞少校望着那群缓慢爬来的庞然大物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现在已经不想去知道法国人从哪里搞到“玛蒂尔达”坦克,他现在只知道这些坦克绝对不是前沿阵地配属的那些37毫米反坦克炮能够解决的对手。 “芬里斯呢,他们怎么还不开火?他们没看到这些坦克么?” 莫瑞大声的喊到。 “长官,芬里斯正在转移阵地,他们还没有进入新的发射位置。”营部参谋连忙报告到. “什么!” 莫瑞连忙转过头向着芬里斯的阵地望去,现在那块阵地上只剩下一片狼籍,地上散满了闪亮的炮弹壳和各种乱七八糟的杂物,最显眼的莫过于一堆还在冒着青烟的残骸和十几个用沙包和泥土垒起的发射掩体。 看来那堆残骸就是那辆被法国重炮摧毁的芬里斯了。莫瑞的视线连忙四下里巡视,总算在阵地的后方看到了那群芬里斯的踪迹,这群庞大的坦克狙击炮正在快速的横穿整个二线阵地,他们正向着阵地的左翼阵地转移。 “才中了法国人一发炮弹就乱了方寸了,罗尔斯那个家伙连通知我们一声都来不及了吗?” 莫瑞转过脸对着参谋命令到:“看来我们现在指望不上他们了。立即命令一连二连指挥官,让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全力阻止法国坦克前进,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必须要**住这一波的进攻!” “遵命,长官。” “通讯参谋,电话线路铺设的怎么样了?” “正在连接中。” “加快速度。” “明白,长官!” “哼,你们看看,那就是英国佬造的玛蒂尔达坦克,看到了没有,这东西装甲虽然厚,但是在我们的芬里斯面前最多只是张厚**的纸而已,听明白了吗?就算再厚也只是张纸,哈哈!” 施米特准尉一边挥舞着他的鲁格一边鼓舞着他那些士兵的士气,虽然在旁人看来,他的那些士兵们早就已经士气如虹了,但是施米特觉得还不够。 现在这些只有一两年兵龄的小伙子一个个屏息凝神端着步枪瞄准着那些慢慢接近的坦克,他们的眼睛里充满着对战斗的渴望。 施米特排已经在战壕里憋了整整一个上午了,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能找到一次开火的机会。其实说起来也怪他们反应稍微迟钝了**,当那几架法国战斗机掠过他们头**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想到要开火射击。 结果当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施米特怒吼着下达射击命令时,那三架法国战斗机却已经像秋天的落叶一样翻滚着,四散着往下掉了,于是他们就连这个唯一的开枪机会都没能把握住。 在这段时间里,法国的坦克群已经把他们与德国阵地的距离拉近到了四百多米。主要是这几种坦克都有一个通病,速度慢的惊人,玛蒂尔达一型已经像辆牛车了,而法国的逼更是彻底的展现出了什么才叫迟钝,再加上昨晚刚下过雨,湿软的地面更是拖慢了这些身沉体重的大家伙的速度。 r35本来比他们都快上那么一**,但是为了维护进攻队形,它也只好放慢了前进的速度。那群法国坦克群慢腾腾的,战战兢兢的用步行速度向着德国阵地“冲锋”。 法国坦克手们并不是懦夫,他们和对面的德国战士一样拥有坚定的战斗意志和勇气。否则他们不会在看到一整个坦克团在十几分钟内灰飞烟灭之后还义无反顾的继续发动进攻。 他们已经看到了前面一次坦克攻击群的惨状,那些坦克的残骸现在就在他们身后,那种凄惨的景象让每一个看到过的人都会不寒而栗。 刚冲到四百米的距离,法国坦克群开始对德国阵地发动压制射击。也不知道法国人怎么想的,b1坦克开始一边行进一边向着德军前沿阵地倾泻它的75毫米榴弹和47毫米榴弹,这些法国炮手们本来技术就比较有限,现在再加上是在行进中开火,所以那些炮弹的命中的精度可想而知. 除了那些抵肩射击的47炮还能打中几个德国掩体,把沙包和泥土崩得漫天乱飞之外,那些75毫米榴弹炮弹却只能毫无用处的在德国战壕前后的空地上制造着一个又一个无聊的弹坑。 不过既然是压制射击,那就只要考虑往对方的阵地上尽量倾倒炮弹就可以了。如果发现对方有什么火力**胆敢还击,那时候再用短停射击消灭它,只要自己用最短的时间突破德**队的阵地,那么自己就完成了一半的任务,接下来只要继续往德国中心地带插下去就行了,清理战壕的工作将由跟在坦克群后面的那群步兵去解决。 “马蒂尔达”一型的表现也不错,虽然只安装了两挺机枪,不过还是扫的德国阵地上泥土飞溅,气势不凡。 法国坦克群的压制攻击看上去的确轰轰烈烈又华丽又漂亮,在那暴雨般的火力攻击下,法国坦克成功的在德国阵地上升起了几十股大大小小的烟柱和无数的火球。 在坦克冲锋阵形第一阵列中间位置是第六坦克师二团一营一连的连长坐车,坦克连长菲里安少校正坐在b1狭小的炮塔里用肩膀架着炮尾托架奋力的向德国人开着炮。 虽然他清楚的看到自己a纵的那门47毫米泡的炮弹摧毁了一个又一个德国射击掩体,在这一**上他对自己的a炮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菲里安感到自己却越打越心慌。 现在战场上呈现出的这种诡异景象让他突然从心底里泛起了一阵莫名的恐惧,德国人的反应太奇怪了,到目前为止他们没有对自己的攻击做出任何的回应,甚至就连一枪都没放过。 他现在已经可以依稀的看清德国战壕上露出的一个个黑色的德国钢盔,法国坦克连长亲眼看着一**又一**钢盔在炮弹和机枪的暴雨中消失在战壕里,但是那些德国人却好象是被浇铸在那段战嚎上一样,还是继续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德国阵地上呈现出一种非常反常的宁静景象。 看来有**不妙。看着越来越清晰的毫无生气的德军阵地,他脑子里突然蹦出刚才阵亡的坦克二团团长夏农上校的形象来,他前面在经过那堆残骸时看到了这位老上校残缺不全的遗体,法国坦克连长突然感觉到后背开始一阵阵的发凉,心里泛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菲里安把一发47毫米炮弹推进炮膛随后他把眼睛凑到炮塔潜望镜上,他透过那快狭小的反射镜仔细的观察着正在缓慢接近的德军阵地。 随着他的坦克群越接近德国阵地,菲里安少校心里那种诡异的感觉越浓重。法国人开始感觉到头皮有**发麻,好像就连头发都有一种想要竖起来的感觉。 德国人在搞什么花样,是不是有什么圈套,也许在下一秒钟那片阵地就会火山爆发一样向自己喷吐出无数致命的弹药吧。菲里安在心里忐忑不安的想着。 在进攻前师里的指挥官们交代过他们会用重炮摧毁德国人的反坦克炮阵地,虽然他不知道炮击的结果怎么样,说不定那些炮兵还真的成功了呢。 也许那些德国人是因为没有可以对付自己的武器而不向自己开火的吧,但是经过他的仔细观察看上去又不太像这样,对面德国阵地后方只升起了几根淡淡的烟柱,而且看上去全是那种有气无力好像随时都会消失那种,怎么看德军阵地的样子都不像是被重炮蹂躏过的样子。 特别是后方那几个土坡,上面还搭建了一个坚固的大型掩蔽所。那里一定是一个德军的指挥所或者观察站,按照上级话里的意思,炮兵一定不会放过任何重要的目标,但是菲里安却没有能在那个小土坡上找到半个弹坑。 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为什么德国人到现在还不反击,精明的法国坦克连长绝对不会相信德国人会这样老老实实的被自己当靶子打,他现在已经隐约感到德国人发动的的反击必定会比自己遇到的任何一次都恐怖。 现在这个年轻的法国坦克军官开始后悔自己参加了这次攻击了。虽然自己坦克的装甲厚度应该说能够抵御德国人那些反坦克炮的攻击,可是如果德国人拥有比那些反坦克炮更厉害的武器呢。 那些ft17雷诺坦克和那些乘员凄惨的景象又一次的浮现在这位法国坦克手的脑海里。 就在他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猛然间,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对面的德国阵地突然像开了锅一样沸腾了起来,无数大大小小的炮弹子弹带着五颜六色的曳光滑过双方之间短短的三四百米距离劈头盖脸的砸到了法国第一线的坦克上。 现在德国阵地看上去变成了一座爆炸的烟火库,各种各样的声响火焰华丽的光芒就向是潮水一样把菲里安包围了起来。 “噹!” 一声剧烈的撞击声猛的把菲里安从刚开始的震惊中惊腥了过来,德国人终于反击了。菲里安连忙提起身边的步话机听通对着话筒大喊起来。 “全连不要乱,保持队形,保持速度,b1坦克排炮火压制,“玛蒂尔达”排,用机枪压制对方步兵火力,所有人听着,为了法兰西,冲锋。” “明白,全体冲锋!” 耳机里传来自己三个排长的回答声。 “罗威,把速度稍微放慢一**,让侧翼的坦克先冲上去。”菲里安轻轻的用脚杵了一下自己的驾驶员。 “遵命,长官。” 驾驶员也是个聪明的家伙,他轻巧熟练的给这辆坦克退了一个档位,在这个混乱的地战场上暗暗的减慢了速度。 但是虽然菲里安的坦克减慢了速度,但是这辆b1还是成为了德国士兵们优先攻击的目标. 菲里安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他忘了他那面悬挂在车尾天线上的连长旗在那堆进攻坦克群中有多么的显眼。 随着距离德国阵地越来越近,砸到他坐车上的弹药也越来越多,菲里安开始感到有**惊慌了,从刚开始时候几秒种中一发变成了如同密雨一般一秒钟几发,菲里安已经忘记了继续射击,他只是缩在他的车长席上恐惧的望着炮塔**,倾听着耳边传来的每一声子弹和小口径炮弹敲击b1坦克外甲板发出的尖锐撞击声。 现在这每一声声响都让菲里安感到胆战心惊,他感觉这辆坦克的装甲马上就要被德国人的炮弹给活活砸穿了。 现在这位年轻的法**官已经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那些雷诺坦克和那些坦克手的惨状已经削弱了他的战斗意志,现在这为法国少校脑子里想的就是怎么才能尽快的离开这里回到安全的地方去。 突然一声沉闷的巨响在车外响起,菲里安连忙趴在潜望镜上向外望去. 只见自己手下的一辆r35坦克燃起了大火,火苗足足蹿起有四五米高,被熏黑了的炮塔向着一边歪斜着,一个坦克手全身冒着烈焰正挣扎着想从坦克炮塔里爬出来,但是爬到一半就再也没有了动静,焦黑的肢体就像一段枯枝一样搭挂在炮塔外,而炮塔里则还不断的向外喷着火舌。 “不。。。。不,我要离开这儿,我的妻子和孩子还在等着我,我不能死在这里。” 菲里安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个鬼地方,什么法兰西,什么军人的荣誉,在生命与死亡交替的战场上,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还不如一**钢盔有用。 没有见过死亡就不知道生存有多么宝贵,菲里安现在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脱离战斗,离开这个战场,什么法兰西,什么勋章,什么忠诚,让这些都见鬼去. 他只想能活着回到他的妻儿身边,企求他们宽恕自己以前有多么愚蠢,竟然会为了那些愚蠢的荣誉而把他们扔在一旁。 菲里安暗暗的向上帝祈祷,只要他能够活着从这个血腥的地狱中逃出去,他一定立即回到他的家人身边而且再也不离开他们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让他感到自己的愿望有**痴心妄想,不说德国人已经盯上了自己,他到现在还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情,就说在进攻途中后退逃跑这一**,就足够让军法处的那些冷血动物把他拖出去枪蔽,他不想死在德国人手里,更不愿意死在自己人手里。 突然菲里安脑海中灵光一闪,他急忙拿起通讯耳机,调好频率后,他大声的对话筒说到。 “阿尔让上校,我们遭遇了德国人非常猛烈的还击,但是我们已经突破到了非常近的距离,我觉得现在是让那些步兵冲锋的时候了,我们已经吸引了德国人大部分的注意力,现在只剩最后两百米了,只要步兵发动一次进攻就可能冲上去。我和我的坦克连将会提供给他们火力支援。” “我知道了。”步兵指挥官没有回答他的建议就切断了通讯。 “怎么回事情,看来不行吗。” 菲里安摇了摇头,但是随后他的脸上就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因为他已经清晰的听到从自己坦克群的后方响起了无数狂野的吼叫声,法国步兵正在飞速的穿过他的坦克群,迎着德国人密集的子弹发起了冲锋。 今天vp暂停更新,累坏了,休息一天。 不过大家不用失望,故事已经开始接近本书开篇以来的第二个**了。后面的章节里主角将开始大刀阔斧的处理国内事务,法国战役结束后,他终于可以腾出手来处理大家期待已久的经济政治外交事务了。与法国,日本,意大利,美国,苏联的外交政治斗争即将展开,另外军事上著名的英伦空战也将开始,当然这一回将会按照主角的规则方式来打。五月份的章节一定不会让各位朋友失望的。最后我希望大家能够踊跃的把五月的vp推荐票投给本书,我会用更精彩的情节和故事来回报大家的,谢谢。单刃 <4-3015:22:59>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战役(7)倾斜 步兵集团冲锋,这是一种与步兵这个兵种几乎同时诞生也同样古老的进攻战术。 从它诞生那一刻起一直到现在几乎没有经过任何的改变,这种最朴实的战术可以说贯穿了了整个人类战争史。 虽然随着人类社会的科技和文化的不断进步,士兵们的手中的武器变的越来越先进,同时也涌现出了无数优秀的军事家和天才将领以及各种各样先进的军事思想和理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出一种可以代替用步兵集团冲锋来夺取战役最后决定性胜利的新战术出来。 也许坦克的出现给了那些冥思苦想的军事理论家一线曙光,但是他们还是没能把步兵们彻底的从这种战术中解放出来。至少在战场上更强大的自动武器出现以及步兵火力大幅度提高之前步兵集团冲锋还是当时陆军大部队进攻时唯一的正规战术,这种情况直到朝鲜战争爆发之后才稍微有所改变。 防御方火力大幅度的飞跃的确会使继续使用这种古老战术的军队遭受到难以承受的巨大损失,这使得一些承受不起这种巨大人员损失的国家发展出了适合各自国家军队的新战术并导致了更多先进武器的出现,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人类已经完全放弃了这种古老的战术。 在一些落后地区的小规模冲突中,人们还是能够时不时看到这种所有人都认为已经淘汰了的战术的影子,交战双方用无数残缺的尸体和无尽的鲜血向世界证明着它那顽强的生命力。 但是没有人能够否认一**,步兵集团冲锋是对一个国家士兵心理素养和单兵素质的一项考验,同样也是对防御方士兵的心理素养和战斗素质以及军官指挥水平的考验,而且是战斗中最残酷最血腥的一种考验,失败者在失去荣誉的同时一般都会失去自己的生命。 “法国步兵正在冲击一线阵地,长官!法国步兵开始集团冲锋了!” 一个观察哨兵大声的报告到。 “命令各连属炮兵拦截射击,命令一线阵地所有连队坚守阵地。” 莫瑞少校这时正端坐在电话机前焦急的等待着通讯班恢复通讯线路的报告,他毫不迟疑的向站在一边的参谋下达了命令。 “命令二线部队做好战斗准备,所有团属炮兵立即开始拦阻射击!” 随着冷冷的命令声,道根带着指挥部幸存下来的部下们走进了一营营部的掩蔽所。 “区队长阁下。” 莫瑞和他的参谋们连忙起身立正向灰头土脸的党卫队上校致敬。 道根看都没有看那些毕恭毕敬的部下们一眼,他急匆匆的大步走到掩蔽所的观察窗前从哨兵手里接过望远镜向着前沿望去。 “我们的火力已经被那些法国坦克压制住了。该死的罗尔斯,竟然擅自转移阵地,我要把他送上军事法庭!这个无能的笨蛋!” 道根愤怒的诅咒着“芬里斯”坦克狙击炮营的营长,要是那些大炮还在它们原来的阵地上,法国人的坦克群应该已经变成了三四百米之外的另一堆燃烧的废铁,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可以肆无忌惮的用机枪和火炮给自己的一线部队增添着一个又一个的伤亡。 “莫瑞!” 道根猛的转过身来,他对着正在他身后傻愣愣站着的党卫队少校营长喊到。 “在,长官!” 党卫队少校连忙挺起了胸。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我的命令传达下去了吗?” 道根皱着眉头冷冷的问到。 “啊?您的命令。。。。” 莫瑞还没有明白过来,他连忙向自己的作战参谋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我们正准备传达,长官。” 反应敏捷的作战参谋连忙为自己的营长解了围。 “那还不快**发布下去,命令团属炮兵立即对我阵地前沿一百米范围覆盖射击,现在一线阵地受到的压力非常强大,我们要动用手上所有的炮兵力量,一定要**住法国步兵的进攻! 再加上一条,命令团预备队和二线阵地部队立即做好准备,随时准备支援一线阵地上的部队!命令后勤连加快弹药补给的速度,现在一线部队弹药消耗一定很大。 还有,立即组织人员从一线阵地向后方运送伤员。通讯参谋,立即想办法恢复和总司令部的联系! 对了,立即派人去“芬里斯”营,告诉罗尔斯少校,如果在五分钟内他的大炮再不开火,那他就准备好换洗衣服等着去苦役营砍木头吧,就这样告诉他! 好了,别都傻站着,现在正在打仗,你们难道没有工作要做么?还不快**行动!” 道根对这那些部下们大声的咆哮到。 随着道根的吼声,这个小小的营指挥部里的每一个人都行动了起来。 道根在之前的那段时间里已经成功的把他的威慑力深深的烙刻在了每一个党卫队部下的心底,就连莫瑞这种身经数十战可说是经验丰富的战地指挥官看到道根开始发飙也会吓得腿肚子转筋,更别说其他那些参谋啊士官啊之类的小鱼小虾了,结果一营营部里立刻鸡飞狗跳起来。就算是现在手头上一时没有事情的参谋和军士们也都拿着几页文件或者两张废纸在掩蔽部里到处蹿来蹿去跑进跑出以示他们也正在工作中。 道根却不管这些,他现在端着望远镜紧张的关注着前沿阵地上的战况。这时候如果有谁有心观察的话,他就会惊讶的发现道根上校一贯冰冷沉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惊惶的神情,因为就在那一刻德国的一线部队已经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苦战之中。 “这些法国佬都疯了!” 施米特准尉一边咬牙切齿的嘟囔着一边从腰上的弹夹包里抽出一根新的30发弹夹插进了p38的机匣里。 “继续射击!把那些该死的法国佬打回去!” 施米特转头向自己的部下们喊叫着,随后回过头对着迎面冲来的法国步兵群打出了一个长连射。 法国人疯了,这是所有德国士兵一致的感觉。 看着那些如同蝗虫一样排列着密集的队形,穿着破旧的黄褐色军大衣,身上背着同样陈旧累赘的装具,头上带着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的亚德里亚钢盔,端着上了已经褪去光泽的长长的灰暗的1914型刺刀的老式弹舱式步枪,嘴里嘶吼着毫无意义的音符奋力冲锋的法国士兵,年轻的德国防守者们不约而同的在心底里感到一种莫名的紧张。 不是因为害怕什么,这些年轻的武装党卫队员在敌人面前无所畏惧. 他们的紧张来自于他们肩膀上担负的责任,虽然他们自信只要自己还活着就能够抵御住任何敌人的进攻,但是眼前敌人的数量明显已经超越了他们所认知的范围。 法国步兵巨大的冲锋队形给德国士兵们精神上带来了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无力感,因为和进攻方那庞大的阵容相比,德国一线阵地上的士兵数量实在是过于单薄了一些,而且在火力上也明显处于劣势。 施米特排和其他武装党卫队排一样,防御着一段两百米的战壕,工事坚固,配置标准,弹药充足。 施米特排在一线战斗部队中已经算是损失最少的单位了,在法国炮兵的轰击以及法国坦克的攻击下,他只损失了三名士兵,还有七名士兵和两个士官受到了各种程度的伤害。 虽然和在他右翼的哈罗德排损失百分之三十的人员相比施米特可以算的上是走运到了极**,但是,士兵的伤亡数字只是一个数据,并不能体现战场上的真实情况。 事实上,施米特排比哈罗德排的损失更加的严重,在法国坦克那阵无头苍蝇般的攻击中,施米特排失去了他唯一的一门50毫米迫击炮,而且还损失了两挺机枪。 最让施米特痛心的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副排长魏斯勒军士长被一发英国机枪子弹打成了重伤.这使得他现在不得不一个人担负起整个排上上下下所有的指挥工作. 现在全排的只剩下四名士官和一名指挥军官,外带三十名武装士兵。武器只剩下三十五支毛瑟98k步枪和两挺机枪,其中一挺还是战斗前刚加强进来的,还有就是四支p38冲锋枪,这是配发给排长和三个班长的自卫武器。 而他们面对的则是整整一个法国步兵营五百多名士兵的疯狂冲锋。 虽然德国人拥有足够的弹药,但是人员和武器数量上的薄弱使他们无法构筑起密集的火力壁垒,从施米特排的现状来看,德国一线阵地从理论上已经无法阻止法**队疯狂的集团突进。 战斗双方现在接近到已经能够模糊的分辨出对方士兵相貌的距离,法国士兵虽然在德国步兵们顽强的阻击下付出了惨重的伤亡,但是谁都能够看的出来,胜利的天平其实已经开始慢慢的向法军方向倾斜了. 只要再推进一百米的距离,法**队将有可能创造一段新的历史,这是法**人最后一次挽救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机会。 但是没有一个法国人能够知道,伟大的法兰西第三共和国在西线最后的一次大规模地面冲锋中,这些正在拼命前进的战士,那些正在挽救法国命运的士兵,没有一个是真正的法国公民。 当那**外罩着白色蒙布和整片式遮阳帘的硬**圆筒帽出现在德国武装党卫队士兵的视野里的那一刻,世界上最强悍的两支地面武装部队终于碰撞在了一起,德国和法国的命运掌握在了两支同样精锐的军队手中,胜利女神的天平在双方士兵的怒吼声中剧烈的摇摆起来。 “本书vp会员最新章节”的上面就是投票入口。请各位支持本书的vp投上你们的vp月度评选票。谢谢 ;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战役(8)接近 局势逆转,所有人都看的出法国人现在是在用士兵的生命做为筹码一寸寸的向着胜利靠近,但是德**队一时间竟然找不出什么有效的方法阻止对方的脚步。 当法军突然发动集团冲锋时,一线阵地上的德国官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实在是无法相信法国指挥官的战术素养会低下到这种地步. 突然抛弃坦克有效的掩护依靠那些端着破旧步枪的士兵嚎叫着向着自己坚固的阵地冲锋,这怎么看都是一种愚蠢的自杀行为。 在短短的几分钟时间里德**队就让那些法国步兵遭受到了异常惨重的伤亡,几乎每一秒钟都会有几十上百条生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法国参与第一波冲锋的部队伤亡可能已经达到百分之七十,可以说那些部队从建制上来讲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法**队遭受到的损失可以让任何一个心理正常的指挥官在拿到伤亡报告时心脏停摆。 但是让德国人无法理解的是,法国人非但没有停止这种正在大量消耗生命的残酷冲锋,而且还源源不断的将新的血液投入这种搅肉机般的战斗中。法国指挥官对自己士兵生命的那种漠视态度连最坚强的武装党卫队员都不禁动容。 由沾满尘土的黄褐色军装,破旧的亚德里亚钢盔和1917式刺刀汇聚成的浪潮毫无休止的冲击着德军阵地,前排的士兵被整排整排的射倒,而后面的士兵则毫不犹豫的跨过战友的尸体继续疯狂的挺进。 德国人终于明白了法国指挥官的企图。法**队准备用士兵的尸体压垮德军的战壕,为了胜利他们就算用士兵们的鲜血淹没这片阵地也在所不惜,就像他们在一战时曾经干过的那样。 指挥这次进攻的法国指挥官一定是个冷血的疯子,这是当时德国所有一线战地指挥官一致的看法。但是他们却不得不承认,这个疯子可能会获得成功,德**队已经无法阻止对方向自己阵地缓慢的接近,一线部队已经陷入了严重的危机。 “射击!继续射击!” 施米特准尉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法**队已经突进到自己阵地前一百米之内,虽然自己的士兵们努力的向对方倾泻着子弹,却怎么也无法阻止对方这种缓慢的推进。 阵地前法国士兵的尸体已经堆叠了起来,而且尸堆的高度还在不断的增加,但是每当一排敌人中弹倒下,立即就会有另一排法军出现在德国士兵的视野里,他们叫喊着翻过尸堆,挺着刺刀**着弹雨继续蹒跚前进,随后被德国士兵的齐射整齐的打倒在泥泞里。 施米特瞪着充血的双眼望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就算是公认拥有钢铁般的意志的他也不禁感到胃部传来一阵阵想要呕吐的感觉。 施米特尽力的在士兵面前掩饰着自己的不安,他用力挺直着自己的身板,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因为施米特知道,如果他不这样做,他将会颤抖得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不是因为他胆怯,而是一种不由自主的本能反应,因为施米特这时候感到自己和那些勇敢的部下们可能再也回不了德国了。 他曾经预想过自己会怎样结束生命,他也有在战场上光荣的战死的准备,但是当这一刻即将到来时,他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准备好什么。 德国士兵们却没有他们的排长想的那么多,他们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射击动作,装弹,上膛,瞄准,射击,每两秒钟进行一次齐射,撂倒一排敌人后,继续上膛,瞄准,射击。 双方距离已经接近到了七十米,双方已经接近到能够依稀分辨出对手的面容的距离。武装党卫队员这时候才惊讶的发现,在那些亚德里亚钢盔下露出的是一张张黑色或者褐色的面庞。 “非洲殖民地部队!” “是野蛮的黑人和阿拉伯人!” 士兵们不由自主的惊叫起来,非洲士兵漠视自己的生命是出了名的,德国人这才明白为什么对方遭受到如此损失还能保持着进攻的势头。 德国士兵的射击变的更加疯狂起来,谁都知道落在那些野蛮人手里会有怎样的下场。 法国殖民地部队继续着他们沾满着鲜血的挺进,第一排冲击线距离德国阵地六十米,法国坦克距离德国阵地一百二十米。 突然间,一排火球出现在了法**队密集的阵型里,随后第二排,第三排,德国炮兵终于开始了他们的拦阻射击。 从八十毫米的迫击炮到七十五毫米的步兵炮,团属炮兵在短短十几秒钟里向法国步兵们倾泻出了几百公斤的高能zha药和更多的钢铁碎片。 与此同时,法国坦克的进攻阵型里也腾起了一个个巨大的火球,几辆冲在最前面的马蒂尔达被打瘫在地,随后映入所有人眼帘中的就是弹药殉爆时灿烂的火花。 “芬里斯”终于到达了他的发射阵地,德国坦克狙击炮手们奋力的向法国坦克发射着88毫米穿甲弹,射击速度甚至超过了他们之前的那次战斗。 他们必须用自己的行动为之前犯下的错误赎罪,因为如果不是他们擅自转移阵地,现在的一幕就不可能会发生。 “芬里斯”的威力再一次得到了证明,德国炮手们在半分钟内打出了九次齐射,法国坦克群随后就彻底崩溃了。 当那些法国坦克手们从战友燃烧着的坐车上了解到自己的坦克根本无法抵挡住德国炮弹的时候,早就已经心生退意的菲里安少校却早已经掉转车头向着自己的阵地逃跑了。 连长的落荒而走和身边被摧毁的坦克发出的那一声声殉爆声彻底粉碎了法国坦克手们继续战斗下去的决心,前排的法国坦克一辆一辆的开始转向,随后紧紧追赶着自己指挥官的身影向着法国阵地逃去,而后排的坦克在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的情况下也都掉转车头开始跟着撤退。 更有甚者,由于各车转向的方向各不相同,好几辆坦克撞到了一起,这时候已经慌了手脚的法国坦克手们倒是深悟当机立断的涵义,他们竟然钻出自己动弹不得的坦克步行着向后逃跑。 法国坦克群丢下了二十三堆燃烧着的残骸和正在浴血奋战的步兵们全体撤出了战场。他们在德**队面前的表现出与其说是撤退,还不如说是溃逃更接近一**。 几辆慌不择路的坦克竟然一头冲进了正在源源不断向前冲击的后续步兵阵型,不但把正要投入冲锋的步兵队形冲的四分五裂,一心想要撤退的坦克还把不少躲闪不及的士兵撞倒在地,随后毫不迟疑的碾压了过去,法**队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但是这一切对于一线阵地上的德国士兵来说还是太晚了,法国步兵已经接近了他们的阵地。 德国炮兵的拦阻射击除了给对方造成一定的伤亡之外,并没有获得他们想要获得的效果,那些炮弹甚至没能让法**队的脚步慢下一分半分。 德国团属炮兵的火力虽然强大,但是法国人那足足有三公里宽的进攻阵型有效的分散了德国炮兵的火力。对于一线阵地上的德国士兵来说,炮兵给予的支援只能说是杯水车薪,基本上刚炸倒一圈法国士兵,那**空隙就会立即被另一群法国步兵给填没。 ”长官!出动预备队吧!已经来不及放弃一线阵地了!” 莫瑞少校低声的对道根说到。 “不!现在还没到出动预备队的时候!先让二线阵地上调两个排**到三排阵地上去,那里是法国人进攻的重**。三排指挥官是。。。。施米特准尉吧。” 道根紧皱着眉头望着正向这一线阵地靠近的法国步兵群,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谁都看的出这位党卫队上校正怒火中烧。 “是的,长官,是施米特准尉。” “如果是他的话,应该能坚持一会儿,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立即命令二线上的七排和八排立即支援三排阵地。” “命令已经发布下去了,那两个排正在向三排阵地移动。” “看!那是什么!” 正端着望远镜观察着前沿战局的作战参谋大声的惊叫起来。 “是法国外籍军团!是外籍军团!” 作战参谋叫喊到。 道根连忙端起望远镜向着阵地前望去,他立刻就在混乱的敌军阵营中找到了目标。一大群戴着白色圆筒军帽的士兵正在向着德军前沿阵地飞速前进,看上去就像是在那一大片蓝黑色钢盔海洋中的一艘白色战舰。 “他们的目标是,正面的三排阵地!立即命令二线阵地上的第九排也加入对三排阵地的支援!怎么会有外籍兵团!真是该死,之前的情报里没有提到过!” 道根脑门上的青筋又抬起了几分。 法国外籍兵团可不是常人眼里的那种雇佣军性质的乌合之众,这支拥有上百年历史的兵团绝对算的上是法**队中最精锐的军团之一。 虽然他早期的名声不怎么好,为了征求足够的兵员他对报名者来者不拒,结果一大批的流亡贵族或者寻求刺激者,要不就是偷渡的移民和国外的通缉犯加入了外籍兵团。 各种类型的人员充斥着整个兵团,士兵忠诚度低的让人难以置信,基本上只要战斗开始对军团不利,立时就会产生大量的逃兵,有时候逃兵率达到了百分之三十,这是其他正规部队难以想象的。 但是经过几十年的发展之后,外籍军团已经改正了他的错误,现在他对兵员的甄别制度实际上比法国陆军的征兵条件还要严格,挑选出来的士兵全都拥有一流的个人素质。 而且从士兵一进军团开始就被不断的灌输对军团忠诚的思想,有趣的是这支法国外籍军团的誓言不是“忠于法兰西”,而是“忠于外籍军团”。 他们的口号就是“军团是我家”,这种无孔不入的忠诚教育造就出了一支拥有无比强大的凝聚力的部队,因为所有的军团士兵都是一家人,而没有人会为了自己逃命而弃自己的家人于不顾,所以军团也绝对不允许发生放弃自己军团的战友逃跑的事情发生. 但是这也产生了一个后遗症,这个习惯导致了这支部队在战斗中要不就是全胜,要不就是被全歼。 除此以外他们还有一个在道根看来非常愚蠢的习惯,为了证明自己的勇敢,这些士兵拒绝佩戴钢盔,无论战斗如何惨烈,他们都坚持戴着那**已经成为外籍军团标志的毫无保护作用的白色圆**帽。 无论怎么说,法国外籍军队绝对是一个难缠的敌人,他们的战斗力和武装党卫队相比有过而无不及。 道根忧心忡忡的对作战参谋说到:“立即把这个情况向总司令部报告。希望后援部队能赶的上。。。。” “手榴弹!投手榴弹!” 施米特大声的叫喊到,他拿起身边的一枚已经拧开尾盖的手榴弹,用力一拽火绳,随后抡起膀子把正“哧”“哧”喷着白烟的手榴弹甩了出去。 那些法国殖民地士兵已经冲到距离德国战壕五十米的距离,这正是手榴弹能发挥威力的距离。德国士兵们开始疯狂的向那面正对着自己压过来的人墙投弹。 对于步兵来说手榴弹有时候比机枪更可怕,当成片的手榴弹在法国步兵群里爆炸之后,德国士兵惊讶的发现,法**队的步伐第一次停滞了下来。 但是这只持续了几秒钟的时间,随后那些殖民地士兵又开始了他们疯狂的推进。 而在这时,施米特排唯一的那两挺机枪原本像割草机般清脆的鸣叫声几乎在同时停了下来。 施米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竟然在现在最关键的时刻。。。。 “机枪!继续射击!” 施米特大声的吼叫到。 “到极限了,长官!到极限了!” 一班班长克伦特上士在机枪掩体那里叫喊到,机枪手们无奈的看了看已经烧红了的枪管,随后拿起了身边的毛瑟步枪。 “拼了!” 施米特咬牙切齿的对着法国步兵们扫出了他那支p38里最后的一匣子弹,随后把枪一扔从腰间的枪套里拔出了他的鲁格。 “手榴弹!” 施米特大声的命令到。当这一排手榴弹在法军阵营里爆炸时,施米特下达了另一个命令。 “全排,上刺刀!” 这时候那些武装党卫队员们都明白他们最后的时刻到来了,士兵们一言不发的从战壕沿上拔出自己的刺刀,插进了毛瑟98k的刺刀座,随后稳稳的端着步枪斜举向上,雪亮的刺刀闪着夺目的寒光。 士兵们冷冷的看着正在向自己逼近的法国殖民地士兵,没有人能从他们的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恐惧,看到的只有对敌人的蔑视。 武装党卫队员骄傲的扬着头,等待着残酷的肉搏战的到来。他们知道自己必定会在肉搏中战死,但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再为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紧张,毕竟死亡对他们来说已经难以避免,那么与其恐惧着死去,还不如带着骄傲牺牲,这才是一个日尔曼战士的最好归宿,至少他们履行了自己的誓言,为了德国战斗到最后一息。 作者通告:这段时间让大家久等了,实在是过意不去,在此向大家道歉了。我还在病中,每天都要打**滴,没想到这次的病毒性感冒如此难缠,发烧发得我昏天黑地的,虽然以前也得过这种,但是这一次是最厉害的一次,所以实在是无法写书了。我向大家保证,等病一好就会继续更新vp的。所以请各位支持这本书的兄弟稍微保持**耐心,还有不要再在书评区催稿了,而且那种冷嘲热讽的书评看上去不是像在催稿而是想要催我的命了。真正喜欢这本书支持我的书友想必不会再这么去做的吧。最后向那些投了我vp票的书友致敬,虽然这次我的票数并不多,但是他们投的每一票我都记在心里,谢谢这些兄弟姐妹了。没想到一下写了这么多,有**累了,呵呵。医生说还需要几天,等到病一好我会立即开始写作的,大家放心吧。 锋锐 2005\5\917:50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战役(9)成长 “长官,我想您看到的已经足够了,士兵们都非常感激您亲自来慰问他们,长官。不用再往前走了,前沿阵地还没有经过清理,那里现在还不安全。” 道根紧紧的跟在徐峻的身后,他一边拼命的给身边的魏尔勒使着眼色一边低声的劝阻着徐峻继续这难以忍受的战场巡视。 看到道根的暗示魏尔勒耸了耸肩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此无能为力。 “道根。” 徐峻一边对面前一群正站在战壕里对着自己挥舞着钢盔和步枪欢呼雀越着的士兵们不断的微笑敬礼,一边沉声的说到:“不用劝解我,我知道我正在做什么。我必须要到那里去看一下,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我一定要亲自来看一看这个教训究竟有多么的惨重。” 说完徐峻顺着战壕边沿向着前沿阵地慢慢的走去。 “长官。。。。” 望着徐峻的背影道根低下了头。 “近卫军团第五十五步兵团团长,中校冯。查特里曼斯代表全团官兵向元首阁下致敬!” 一个陆军中校飞快的跑上前来,在徐峻面前站定后利落的**头致意。 “五十五团在这次战役中表现非常突出,我对全团官兵在这次战役中显露出的果敢和英勇非常满意。” 徐峻抬手向陆军中校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打的不错,中校。” “非常感谢,阁下。一切为了德国。” 冯。查特里曼斯连忙恭敬的还了个军礼。 “你跟我一起走吧,给我介绍一下当时战斗的情况。” “遵命,阁下。不过,前沿阵地还没有清理好,现在那里。。。。” 说到这里冯。查特里曼斯发现元首的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您的意志就是命令,请从这边走,阁下。” 反应敏捷的中校立即明智的选择了妥协. “如果世界上真的存在地狱,我已经在最底层为自己定好了房间。” 徐峻望着眼前凄惨的战场喃喃的说到。 虽然那套华丽的元帅制服包裹着的身躯虽然依旧挺的笔直,但是如果有人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位德国的主宰者现在正在微微的颤抖。 “长官。我认为您来这里不是个明智的决定。。。。。元首阁下,您忠诚的战士们现在都在看着您。。。。” 魏尔勒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在徐峻背后响起. 冷静而睿智的参谋长发现了徐峻现在的异样,他立即用委婉而不失恭敬的方式提醒着那位年轻的da者,这里并不是能够随意表露个人情感的地方。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魏尔勒。” 徐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转过头来对魏尔勒微微的**了**头。 “没关系,我的元首。” 参谋长恭敬的低声回答。 眼前的德军一线阵地看上去犹如一座崩塌的地狱. 虽然徐峻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是眼前的一切让他觉得自己的准备还远远不够。 他见过战场,也见过死亡,但是眼前所看到的景象让他觉得以前所目睹的那些血腥场面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徐峻努力的压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感觉,脸色惨白的向前走去。 他们已经进入了战役的中心战场,徐峻步履变的越来越沉重,他不想知道自己那双擦的锃亮的军靴上沾粘着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也不想知道脚下那种泥泞究竟是什么造成的,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已经告诉了他全部的答案。 “那就是三排阵地,法国外籍兵团最先就是从这里突破我们一线阵地的。不过他们也只能做到这些,在接下来的战斗中他们没能再前进一步。” 道根在徐峻身后语气沉重的说到。 “正面冲击的敌人实在是太多了。三排的机枪当时用尽了备用枪管,已经无法再继续射击了,战斗结束后我们发现那两挺机枪还是滚烫的。 我们只差一步就能挽救这一切,就差这一步。。。。当我们赶到时这里已经到处都是法国步兵,这时我就知道三排完了。。。。就差这五分钟。。。。” 冯。查特里曼斯低声说到,语气里带着浓重的悲伤与自责。 “这不怪你,中校。这不是你的责任。”徐峻沉声说到。 “中校,我记得三排阵地上应该配置了一门20毫米机关炮,这门炮为什么没有发挥作用,在20毫米机关炮的掩护下三排应该很容易就守住这片阵地,就算再多的敌人也不可能轻易接近前沿战壕。” 这时一个跟在冯。查特里曼斯身后的年轻陆军军官疑惑的问到。 徐峻转过头来发现提问的原来是魏尔勒最近从第四装甲师调来的沃尔弗兰。冯。李斯特少校。魏尔勒在徐峻面前给予了这个只有二十四岁的年轻军官非常高的评价,并委任他为元首近卫军团总司令部二级作战参谋。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认为这片阵地上高射炮兵已经做了他们最后的努力,那些高炮手阵亡时手里拿着的是步枪和工兵铲。 作为炮兵他们有权力选择撤退,但是他们却没有这样去做。那些勇敢的年轻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在与敌人战斗,现在那些战士都躺在那里,如果你想知道真相可以亲自去问他们。 而且我提醒你一**,没有人有权利去责怪那些战死的勇士,所以请注意你的言辞!冯。李斯特少校!” 冯。查特里曼斯阴沉下了脸,严厉的语气没有给这位显赫的李斯特家族的年轻成员留下丝毫面子,而且从他现在的神色上看要不是徐峻和魏尔勒在场他就要直接骂娘了,结果年轻少校当时就被搞的涨红着脸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中校,不要这样。我为我的部下使用了不太适当的言辞表示道歉。沃尔弗兰你也太不小心了,以后一定要注意。” 魏尔勒连忙在一旁为自己的部下解围。 “哦,参谋长阁下,不用这么客气,我只是一想到那些战死的士兵就有**激动,真是太失礼了。” 徐峻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部下们的谈话,他面对着战场微微的仰起了头,深深的呼吸着这里依然充斥着一股浓烈的硫磺和血腥气息的空气。 “走吧。。。。” 徐峻转过头淡淡的说了一声,随后自顾自的向着前沿阵地走去,军官们连忙停止了各自的讨论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 在战场的一角一群士兵正在搬运着阵亡者的尸体,士兵们神色肃穆的把纠缠在一起的战士分开,随后把德国士兵的遗体抬上停在一边的马车。 灰色的军用马车上堆满了穿着沾满鲜血的灰色军装的士兵尸体,鲜血不断的从马车围栏的缝隙中流淌下来,马车的车辙里已经积满了血液就像两条红色的溪流,一个士官捂着脸靠着车轮站着。 徐峻带着军官们缓缓的向马车走去,那群士兵早就发现了走过来的军官们,可当他们看清最前面那个军官的面容的时候,全都惊呆了。士兵们不敢相信这个人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所有人都立即放下各自手中的工作激动的原地立正,用力的向他们敬仰的领袖敬着注目礼。 徐峻向那些士兵扬起手敬了个军礼,随后直接走到那名靠在马车车轮旁的中士面前。 “中士。。。。中士。。。。” 一旁的士兵小声的提醒,但那名中士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他双手捂着面庞靠在车轮上肩膀还在不停的颤抖,他在无声的哭泣。 “中士,你在为谁哭泣?”徐峻轻声的问到。 “走开,不要管我。。。。”中士呜咽着回答。 “太放肆了,你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跟谁说话!立正!你看看你现在还像一名武装党卫队士兵吗!”道根在一旁大声的喝斥起来。 “啊?啊!元首阁下!” 那名中士被道根的吼声吓了一跳,他揉着红肿的双眼抬头一看,当时就吓的像根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元首阁下。。。。中士。。。。中士霍伦特向您致敬!” 中士挺起胸哽噎着大声说到。 “稍息,中士,你是在为谁哭泣。” 徐峻抬手阻止了想要继续斥责的道根,随后向那个中士轻声的问到。 “我的战友,阁下。他们全死了,所有人。。。。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说着霍伦特眼睛里的泪水又冒了出来。 “他们都是英雄,为了德国他们英勇的战斗到最后一刻。现在他们都走了,但是他们的意志还在,他们的精神不朽,而且将由我们继承下去。这是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必须肩负的使命。” 徐峻弯下腰捡起那个中士扔在一边的钢盔递到了他的手里,随后轻轻的拍了拍这个士兵的肩膀。 “为了你那些死去的战友,坚强的把他们未完成的事业继续下去。只有到胜利的那一天,我们这些人才有资格哭泣!明白吗?中士霍伦特。” “明白,元首阁下。” 霍伦特接过钢盔用袖子蹭掉沾满鲜血的泥土,随后用力擦干眼泪把钢盔戴在了头上。 “长官,请您不用太自责了,这不是您的错误。”魏尔勒一边说着一边给徐峻端上一杯咖啡。 “是的,我的元首,我们的损失虽然很大,但是我们毕竟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如果没有您的计划,我们可能会遭受更大的损失,所以请您不要再自责了,您这样对自己不公平。”道根在一旁接着说到。 “长官,您已经做的非常好了,比我们任何人做的都好。您还要带领我们继续完成我们的伟大事业,所以请您不要再为这件事情消沉,我们大家都不希望看到您这样,德国还需要您去复兴,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您带领德国走向繁荣。” 汉斯笔挺的站在徐峻身后大声的说到。 “这次完全是我的错误。我将承担所有的责任。”徐峻推开桌上的咖啡杯,猛的站起身来大声的叫喊起来。 “从一开始,我就在冒险,阿拉斯是这样,敦克尔刻是这样,还有波兰,在挪威,我一直都在冒险。我获得了成功,也获得了常人无法企及的显赫功勋。但是我却没有看出这一连串的成功背后究竟隐藏着多么巨大的风险。如果那些计划出现意外,我将会把我和我的部下推到哪种境地,我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让我不寒而栗。” 徐峻摇着头继续说到:“我实在是被之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我太骄傲了,把那些胜利当做的理所当然的,我还真的把自己当做战无不胜的天才。我没有去好好思考一下,我的那些胜利究竟包含了多少冒险的成分在里面,有多少需要运气的成份在里面。我不是什么军事天才,我只是个愚蠢的冒险家。 现在我终于喝到了自己酿下的苦酒,我差**把自己和整个军团都赔了出去,要不是那些法国人也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我们可能连坐在这里喝咖啡的机会都不会有了。所以,我才要认真的检讨一下自己的这种愚蠢的习惯,我绝对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特别是我还肩负着一个国家的命运的时候。 指挥官的愚蠢却要用自己部下的鲜血来弥补,一想到这个就让我感到无比的羞愧与自责.” “您说的不对,至少不全对,我的元首。” 魏尔勒扫了一眼听的目瞪口呆的军官们。 “您之前的那些胜利的确包含着很多的冒险成份在里面,但是这并不代表您不是一个伟大的军事天才。 至少我知道整个德国陆军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够提出您那种精妙绝伦的计划了。 您不用否认,您的计划的细致程度超乎我们的想象,我自认这一生是无法提出能和您的那些计划相提并论的东西来的。 作为一个领袖,您不能为一时间的失败而沮丧,何况现在的情况是我们胜利了。您并不用为那些战死的士兵们愧疚,他们是为了德国的复兴而死,我想他们一定会微笑着升入天堂,他们没有留下任何遗憾。 就像是您前面说的,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必须得肩负起他们的期待,这样才能对的起这些战死的勇士们。” 魏尔勒放下手里的咖啡继续说到:“您肩负的东西比我们任何人都多,您肩负着我们所有人的理想。 没有人想要看到您现在这个样子,您不应该是那种被一时间的挫折打倒的人,再说这次也不能说是挫折,只能说是给我们所有人的一个教训。 这能让我们能够时刻提醒自己,我们这些军官们的每一个失误都会让那些勇敢的士兵们付出生命的代价。 要说责任,这并不是您一个人的责任,您没有理由一个人承担下来。 命令古德里安将军带领着坦克部队从两翼向法军身后包抄这一**我到现在都认为是个正确的命令,这一**我们所有人当时都表示了赞同. 而调动伞兵营和山地营配合坦克部队的出击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坦克部队不能单独出击这是常识,更何况那两个营的部队都擅长进攻,把他们调过去没有任何的错误。 如果按照您的意思,那么我们这些当时没有提出不同意见的幕僚们都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而且还该承担主要的责任。” “但是。。。。”徐峻抬起头想要分辨,边上道根却插了进来。 “我的元首,参谋长阁下说的对。不能把少了那两个营防御说是造成我们这次遭受如此惨重损失的主要原因. 关键问题是法国人使用的这种战术的确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预见到的,任何人都没有想到他们会使用这种野蛮的战术。 还有就是我们前沿部队犯下了一系列的错误,再加上各部队配合上面出现的严重失误,这才是造成我们损失的主要原因。 我觉得您现在应该把眼光放到更远的地方,您现在的表现都不像您自己了,您的锋芒不会被这一次小小的失误就磨灭掉吧。现在您要考虑的应该是更高层面上的问题,我的元首。 我们所有人都愿意为了您,为了德国献出自己的生命,请您振作起来,为了德国,也为了我们这些向您效忠的人,我们所有人的期望都在您一个人的身上啊。” 随着部下们的充满鼓励和期望的话语,徐峻的神情慢慢的从沮丧中解脱出来,他的身上重新洋溢起原先那种充满着斗志的神彩。 魏尔勒从徐峻的眼睛里重新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光芒,他知道这位年轻元首已经渡过了那个难关,至少是暂时渡过了那个难关。 一个领导者需要有面对失败的勇气,这也许是天生的,但更多时候需要慢慢的锻炼和培养,看着德国年轻的救世主在自己眼前慢慢的成长,魏尔勒心中不禁感到一种莫名的感动。 “元首阁下,黄昏战役已经完全展开,现在看来已经没有需要我们去做的事情了。您下一步的打算是?” 魏尔勒欠着身恭敬的问到。 “下一步。。。。。我们去巴黎!” 徐峻仰着头想了一想后回答到. “巴黎?” “是的,我们的战斗还没结束呢。” 说完,徐峻从桌上端起了那杯咖啡向魏尔勒致了个意。 “我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我的参谋长阁下。” 作者通知,让大家久等了,真是抱歉。现在病好的差不多了,虽然医生说还要静养,不过我自己看好像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所以,明天开始继续开写。明天晚上恢复更新,谢谢大家的支持。2005518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感叹 一九四零年七月二十二日,黄昏战役全面展开,德国终于在法兰西第三共和国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身躯上补上了最后的一枪。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这时候也看得出,这个欧洲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诞生过无数伟大的军人和政治家,诗人和作家,绘画大师和雕塑巨匠的国家,曾经创造过无数让人叹为观止的科技成就和辉煌奇迹的国家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能够转败为胜的机会了。 这个曾经屹立于世界之巅领导着欧洲整整几百年文明进程的古老帝国自从建立起一个统一的国家以来还从来没有被任何国家任何民族所征服过。 几百年来她曾经无数次的将外来的侵略者打倒在污秽的泥泞里,她曾经是如此的强大,人们不敢相信有一天她也会倒在泥泞中。 现在,这个从未被真正征服过的巨人终于缓缓的到下了,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那个伟大的民族在罗马帝国灭亡几个世纪之后再一次在另一个外来民族面前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 很多人都认为她的失败是因为这一次的敌人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强悍凶暴也更加的狡猾,但是没有人看到其实在那匹剽悍的北方之狼对她露出锋利的獠牙之前,她早已经只剩下一个虚有其表的华丽外壳,那些所谓的强大武力只是安慰自己的一个假相。 法国用她悲惨的失败证明了一个事实,虚有其表的强大在真正强大的力量面前除了虚张声势之外起不了任何作用,于是她不得不喝下了这杯自己亲手酿成的苦酒。 “看看这些人,这些士兵。要不是我亲自参与了这次战斗,否则谁说我都不会相信就是这些人差一**击溃了德国最优秀的军团。看看他们的样子,实在是太颓废了吧,真是让人无法把他们和前天那些同我们浴血奋战的军队联系起来。” 冯。查特里曼斯一边摇着头一边感叹着。 “那是他们失败了的缘故,一支彻底失败了的军队还能表现出什么样子。你难道认为他们还应该兴高采烈不成。我的中校大人。” 李撕特家的年青少校自从上次被查特里曼斯训过一顿之后就再也没有放弃过任何一次能和那位陆军中校抬杠的机会。 “道根上校对我说过,在前天的战斗中这些士兵在所有参加那次战斗的人面前的证明了他们的勇敢和顽强,上校觉得他们可能是在这场战争中唯一值得我们去尊重的战士。不过按现在的情况看,我觉得上校可能是太高估他们了。” 年轻的元首生活副官冯。帝森豪芬在一旁苦笑着说到。 三个军官就这样站在公路旁的土坡上对着公路上浩浩荡荡的法国战俘队伍评头论足着。 法国战俘们排着四列纵队在那条公路上向着后方缓缓的前进。 这些法国士兵们现在的形象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与其说是军人更不如说是一群穿着军服的乞丐。 德**队解除战俘们武装的工作做的非常的彻底,就连根武装带都没有给他们留下。 现在这些战俘们只携带着装着个人行李的行军背包和各自的水壶饭盒,军官则比士兵多一只斜挎着的军用背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塞满了德**用罐头和各种野战食品,这是德**队按照这些法**官军衔高低给予的特别配给。 法国战俘们身上穿着沾满着泥土和灰尘的黄褐色军装,脚上套着脏的都看不出颜色的高筒军靴在烈日下垂头丧气的排着整齐的队形慢慢走着。 由于元首阁下的宽容,所有法国官兵都被允许继续佩戴他们的军衔标志。 军官们带着他们传统的圆筒军帽,而士兵则戴着那些油漆剥落的亚得力亚钢盔,不过大多数人习惯把那**沉重的钢盔挂在背包上,头上带着轻便的软帽。也有些人索性光着头赶路,任凭公路上纷扬的尘土把他们的头发染成黄灰色。 这种乱七八糟的着装使得本来还算整齐的队伍看上去有**杂乱无章。 不过负责押送他们的德国士兵对这些战俘的军容整齐与否没有丝毫的兴趣,他们的任务只是安全的把这些战俘押送到战俘营。只要那些战俘老老实实的呆在队伍里,就算有哪个家伙脱a了裸奔也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法国战俘一队队的从山坡前走过,几乎没有人对那三个正在山坡上指手画脚的德**官表示出任何的好奇,偶尔有几个士兵会毫无精神的抬头往那坐土坡上瞥上一眼,随后就懒洋洋的收回视线继续低下头垂头丧气的赶路。 整个战俘队伍就这样死气沉沉的在公路上行进着,看着那些士兵远去的背影军官们不由自主的从心底里泛起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那些沉重的步伐里他们看到了那些失败的战士心中的那丝凄凉与无奈,可能还有一****的酸涩,以及无尽的哀伤。 “你们都在谈论什么呢?” 一个声音在军官们的背后响起。被吓了一跳的军官们连忙回头看去,只军团参谋长正精神奕奕的往山坡上走来。 “参谋长阁下。” 军官们连忙立正致意,这位参谋长已经用他的智慧和品格在这些军官心里赢得了由衷的尊敬和喜爱。 “呵呵,我想怎么找不到你们,原来来看法国战俘来了。” 维尔勒微笑着向军官们敬了个军礼。 “阁下,我们正在讨论,这些法国战俘的问题。我觉得他们实在不像是差**就击溃我们军团的军队。作为军人,就算是失败被俘也要保留着一个军人的骄傲,但是他们现在。。。。” 军官们向参谋长还过礼后,帝森豪芬指着还在源源不断经过的法国战俘们说道。 “嗯。” 维尔勒站在坡上望着那些战俘,随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这支军队早就已经死了。” 维尔勒面无表情的说到。 “参谋长阁下,我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 冯。李斯特在一边疑惑的问到,而听了魏尔勒的话后,查理曼德斯中校的脸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我所说的死亡是精神层面上的,不是说他们真的死了,而是这些士兵和军官已经失去了一个战士的灵魂。 当这些士兵知道自己已经被他们的统帅部抛弃了的时候,他们也同时预感到了这次战役的失败。 不过在此之前他们就已经抛弃了为他们的共和国战斗到底的信念。因为他们知道法国将注定会被我们所征服。 根据交上来的审讯报告,这些法国人中间大多数人甚至连一个国家保卫者的觉悟都没有,他们根本就不想来打仗,准确的来讲他们不想为一场已经注定失败的战争而丢掉他们的性命。 从这**上看,法**队已经开始慢慢的丧失他们的战斗意志,没有战斗信念与决心的军队和死了的军队没有什么差别。由这些军队守卫,法国怎么可能不完蛋。 更何况你们面前这些法国士兵大部分是被迫穿上这套军装的,在此之前他们都只是些农民或者小商人,就连步枪都没有几个人摸过。能让他们从外面看上去像一个士兵就已经很困难了,怎么还能指望他们能拥有一个真正战士的品质和决心呢。” “我好像有**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已经粉碎了他们的战斗意志。但是我还是感到奇怪,如果真是您说的那样,那么这些士兵怎么可能会让我们遭受到如此惨重的损失呢?” 年轻的副官疑惑的问到。 “因为这些法**队不是前天与我们作战的部队啊。亲爱的艾瑞克。” 魏尔勒笑着回答到。 “让我们的部队吃尽苦头的是法国的殖民地部队和外籍军团,那些部队里没有一个是法国本地人。 而我们面前的这些俘虏可是真正的法国正规军,他们是法国陆军的预备队。 只是这些土生土长的法国人,这些光荣的法国正规军没有一个参加了前天的进攻,不然的话我们绝对不会遭受到那样的损失。 像这样的部队在那种战斗中投入多少都没有用,他们绝对会在战斗中逃跑,对方的指挥官也很清楚这一**。 这些部队都是古德里安将军发动两翼包夹时俘虏的。 古德里安将军的坦克没有遭受到任何有组织的抵抗,我们面前的这些部队中有的索性一枪未发就直接投降了。 这也是我们能够这么快就摧毁敌人指挥机关获得这场战斗胜利的一个主要原因。” “一支失去生存目的的军队,真是悲哀啊。我们至少还有需要完成的事业,还有必须守护的东西。而对他们来说一切都随着战败的那一刻结束了,已经没有事业需要他们去完成,也没有东西需要他们来守护了。” 这时候中校团长又一次发出了他的感叹。 “不过有一**还是挺让人羡慕的。” 魏尔勒向查特里曼斯眨了眨眼睛,随后笑着说到:“至少对于他们来说,战争已经结束了。” “呵呵,是这样的,参谋长阁下。” “元首阁下,这些文件已经整理好了。” 道根把厚厚的一叠文件放到了徐峻的面前。 “还有,统帅部早上发来的这几份文件正等着您签名,主要是些后勤补给上的问题。” “魏尔勒参谋长去哪里了,我从早上就没有看见过他。” 徐峻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一边仔细看着一边问到。 “他去检查部队出发前的准备工作去了。” “哦,部队现在情况怎么样?” 徐峻看完了那份文件随后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情况不错,经过两天的修整现在部队已经得到了恢复。士气高的让人无法想象,毕竟我们又获得了一次巨大的胜利。” 道根回答到。 “巨大的胜利。。。。也是凄惨的胜利。两个营被彻底打残了,光你的武装党卫队就有两个连被抹去了番号,受伤的更是占了参战部队的百分之三十。要知道这样,我情愿不要这种“巨大的胜利”。 道根,要知道那些部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遭受到这么严重的损失令我非常的痛心。” “我的元首,您士兵们不会这么想,他们觉得自己就是为了参加那样的战斗而存在的。 虽然损失了那些部队让人感到可惜,不过却让那些活下来的士兵积累下了战斗的经验,也让我们这些指挥官获得了宝贵的经验和教训。” 道根严肃的回答到。 “好了,先不去谈这个了。部队士气高昂是好事情,不过下面我们就要去巴黎,他们可能没有机会再参加战斗了,希望这些士气高昂的小伙子不会为此而失望。” “不会的,我的元首。他们的职责本来就是为了保卫您的安全,您去哪里这支部队就去哪里,这是勿庸置疑的事情。如果他们中间有谁对您的决定有意见,我会亲自把他扔上军事法庭。” “呵呵,道根。放松一**,我相信你会这么做的。” 徐峻抬起头笑着对一脸严肃的党卫队区队长说到。 “对了,伦道夫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我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他的报告。” 说话间徐峻签署好了另一份文件随后按下了桌上的电铃,值班参谋立即跑了进来。 “把这个立即发出去。” “是,元首阁下。” 参谋接过文件恭敬的**头致意后转身走出了隔间。 “这个我不太清楚,元首。按照时间上来看,他应该已经开始工作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说实话,我的元首,我到现在还是对您把那样重要的工作交给他来完成有些忧虑。 不是说您的决定不对,我没有丝毫怀疑您看人眼光的意思,伦道夫的确是个能干的军官。 不过。。。。我还是觉得他缺少经验,还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才行。这是我个人的意见,如果冒犯到了您,请您原谅。” 看着参谋走出隔间,道根转过脸回答到。 “没有关系,你的意见很有道理啊,怎么会冒犯到我。对于伦道夫,我和你的看法是一致的,他的能力很强但是缺少经验。所以我才会把这个工作交给他去做,这是我对他能力的一次检验,也可以当作是给他的一次磨砺吧。” “但是我害怕他把你交给他的任务弄糟了。” “不会的,那个计划虽然很重要,但是关键工作并不需要伦道夫去完成。 他其实只是一个联络官和监督员,并不需要他为那个计划最后成功与否负责,他只要在这次计划行动中向我个人负责就行了。 毕竟我计划了这么长时间的行动,不管是否成功我都需要第一手的资料。所以我必须派遣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参与整个行动。” 徐峻微笑着回答到。 “但是。。。。算了,希望他能领会您的苦心吧。不过我能够想象的出他现在会是怎样一副嘴脸,一定是一脸的得意。元首特使,希望他能对得起这个职务。” 道根无奈的挠了挠鼻子苦笑着说到。 “别对他太苛刻了,道根。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海上了吧。” “谁在海上了?哦,您是说伦道夫吧。我的元首。” 魏尔勒拿着一份文件从门外走了进来。 徐峻觉得自己的办公室没有安装隔音门绝对是个错误,特别是手下有这样一只听觉异常的老狐狸的时候。 “元首。” 魏尔勒走到徐峻面前恭敬的**头致意,随后把那份文件放到了徐峻的面前。 “这是您想要的消息。这是伦道夫在随舰队出发前最后一份报告,后面是海军司令部的行动报告。一切都在按照您所计划的那样顺利的进行着。” “哦?伦道夫的报告?” 徐峻拿起那份文件上上下下仔细的阅读了一遍后,轻松的往椅背上一靠。随后笑着对明前的两个部下说到。 “看来我们前阶段的努力就快要获得回报了,魏尔勒。命令海军司令部即时向我汇报“海狮计划”的进行情况。另外跟伦道夫发电,让他记得我给他的命令。” “遵命,我的元首。” 魏尔勒恭敬的回答。 “哦。。。。等一下。” 徐峻突然叫住了正要转身走出去的魏尔勒。 “给伦道夫的电报里最后再加上一条,让他别忘了回来的时候给大家带礼品。” “遵。。。遵命。。。。我的元首。” ;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临检 已经临近月末,已经整整咆哮了半个多月的北大西洋终于安静了下来。 初升的朝阳照耀在墨绿色深邃的海面上,给每一片波澜都罩上了一件金黄色的外衣。 几只肥硕的海鸥欢快得鸣叫着,好像在庆祝那难熬的季风季节的过去。它们轻盈的掠过海面,黑色的翼尖不时带起一串串闪亮的水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珍珠般迷人的光彩。 看着那如同梦幻般迷人的景色,谁都不会相信就在昨天这里还是一个恶梦般的地方。 狂暴的季风挟带着如山的巨浪充斥了整个世界,北大西洋狰狞的炫耀着她恐怖而原始的威力。 没人敢去怀疑那种力量的强大,因为已经有太多太多想要亵d大那种强大力量的傻瓜用他们那漂浮着的肿胀的尸体证明了自己的错误。 两只肥胖的海鸥惬意的浮在海面上休息,这是海鸥群里最大也是最强壮的两只,现在它们的胃里塞满了从那些弱小的同伴嘴里抢到的小鱼,它们愉快的享受着久违了的温暖阳光照耀在洁白羽毛上的感觉,这是美妙的餐后休息时间,要知道,抢夺也是需要耗费体力的。 突然,有什么东西惊动了这两只肥肥的强盗,它们奋力的拍动着翅膀蹬着短短的双腿离开了水面,随后摇晃着加入了那群正胡乱飞舞着的同伴群中。 远处的天边,就在太阳升起的地方依稀出现了两股烟柱,随后是两根高耸的桅杆,然后是舰桥,不一会儿的工夫,两条战舰黑色的剪影就出现在了海平线上。 随着舰艇飞速的驶近,黑色的舰影在金色阳光下显露出了它们本来的面目。 这是两条驱逐舰,拥有着流畅的舰体线条,方正的舰桥和高大的首楼。战舰锋利的舰首轻松的切开波浪,激起一阵阵雪白的浪花。珍珠般的水沫飞舞着溅落在战舰坚硬的灰色外壳上,随后凝聚成一串串晶莹的水珠滑入碧绿的大海中。白色的英国皇家海军军旗在后桅杆上迎风飘扬。 任何一个目睹这个景象的英国人都会自豪的赞叹,这就是大英帝国光荣的皇家海军,只要那面白底红十字军旗还在海面上招展,日不落帝国的太阳就永远不会落下。 这两艘驱逐舰一左一右并排着飞速前进,两船之间的间距只有一百米。右翼的那条战舰稍稍落后于左边那艘半个船头的距离。 非常明显,这是英国皇家海军驱逐舰巡逻编队的一种标准阵型,左边那艘是长舰,而右边那艘则是僚舰。] 虽然这两条战舰保持着非常高的航速,不过看上去它们并没有处于高度战备的状态。几个水兵光着上身在一个军官的监督下冲洗着甲板,而在战位上值班的水兵也在懒洋洋的擦拭着武器。 几个军官正悠闲的在甲板上闲逛,一群看上去刚换岗的水兵正靠在舰尾的栏杆上抽着烟聊天。就像那些军官一样他们也想享受一下这海上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不过谁都不会想到,这艘战舰的舰桥里现在却是另外的一幅景象。 “现在航速是多少?” “二十五节,长官。” 航海官高声的向舰长报告。 “二十五节。。。。” 舰长低下头在海图上仔细的研究了一番,随后微微**了**头。 一旁的大副连忙用钢笔在海图上划下了一道航线,随后拿起边上的计算尺开始飞快的计算起来。 “看来我们已经赶上了,先生们。” 舰长转过身对着舰桥里的军官们大声的宣布道,同时嘴角扬起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在此之前,我们的行动应该说是非常顺利的,现在就看这最后一步走的怎么样了。如果我们成功,那么我们将在海军光荣的历史中添加上崭新的一笔,而你们将是这段历史的见证者和参与者。 记住,现在整个帝国海军都在背后望着我们,我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一个愚蠢的失误影响到这次行动的成功。 所以我希望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你们每一位都能尽到自己的职责,为了海军的光荣与未来,为了我们伟大的祖国贡献出自己所有的力量。” “遵命。长官!” 舰桥里所有的军官和士兵都激动的挺起胸膛向舰长敬起军礼。 “前方发现船只!” 了望手大声的叫喊起来。 “在什么位置!” 舰长拿起了望远镜。 “左舷十五度,距离两万八千,她正对着我们过来。” 了望手大声的回答到。 “哦?” 舰长端起望远镜向前方望去。 “看来就是她了,你觉得呢?” 舰长放下望远镜转过头看着大副。 “我不能肯定,希望是她,长官。” “保持航向,减速到二十节,我们靠过去。和h17联系,按照原定计划行动。他们应该也看到那条船了。” “遵命,长官。” 随着时间的推进,远处那条轮船的轮廓开始慢慢的清晰起来。 “是她,就是她!” 大副高兴的叫喊起来。 “能肯定吗?”舰长问到。 “能肯定,就是她。和图册上一摸一样。亚历山大帝国号散装货轮,排水量八千五百吨,最高航速十八节。注册公司是加拿大费而特轮船公司。” “太好了,先生们,成功与失败就在此一举,命令全舰做好战斗准备。” “遵命,舰长。”大副激动的回答到. 双方的距离慢慢的接近,这时候已经可以清晰的看清楚那条货轮上悬挂着的加拿大国旗。 “发信号!”舰长冷冷的下达了命令。 “这里是英国皇家海军回声号驱逐舰,请通报你的身份,出发地与目的地,所装载的货物。” 英国驱逐舰用国际通用信号向加拿大货轮发去了询问。 “加拿大货轮亚历山大帝国号,从哈利法克斯出发,目的地是英国格里姆斯比港,船上装载五百吨铝锭,四十吨橡胶和五千吨铁矿砂。见到你们很高兴。” 加拿大人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事情,虽然感到很纳闷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答复了,最后还不忘跟这些英国佬套套近乎。 这时候双方距离已经接近到了一千米,已经可以分辨出对方甲板上工作着的水手的轮廓。 “加拿大货轮亚历山大帝国号,请立即停船接受检查。” 英国驱逐舰发出了停船命令。 这个命令让加拿大人彻底的糊涂了,怎么说加拿大和英国是盟国,而自己船上装载的货物都是用来支援英国继续抵抗的,怎么还需要停船检查。 加拿大船长更是气的差**当场就破口大骂起来,这些狂妄的英国佬,到现在还死端着他们该死的架子。早知道自己会受到这种待遇,就算是公司老板给再多的薪水也不跑这一趟了。 自己担惊受怕冒着随时都可能被德国潜艇送去喂鱼的危险把这些贵重物资送到英国来,你们不派护航舰艇也就算了,竟然还要我停船接受检查,这实在是岂有此理。 正在加拿大船长努力压制着火气考虑该怎么回复那些该死的英国人时,英国驱逐舰再次发来了信号。 “亚历山大帝国号,立即停船接受检查,这是最后的精告,立即停船接受检查。” “停船!” 加拿大船长愤怒的下达了停船的命令,随着轮机停止运转,庞大的货轮缓缓的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 郁闷的货船船长走出驾驶台,愤怒的望着正向自己慢慢靠近的那两条英国驱逐舰。 “是英国海军的级驱逐舰。” 这时同样对眼前的一幕感到义愤填膺的货船大副走到了舰长身边说到,这位大副以前在海军干过几年,对英国海军舰艇算是比较了解。 “我不知道这些英国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在现在这种局面下他们还有心情搞这种检查。难道他们觉得我们加拿大人都是走私犯?”船长觉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他们不是来查走私的,船长.他们不会富裕到用这种舰队驱逐舰来做那种工作,应该有别的原因。不过还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我们为了他们的战争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他们竟然还对我们怀有戒心。”大副气愤的说到。 两条英国驱逐舰慢慢的靠近加拿大货船,其中一条在距离货轮一百米的地方缓缓的停了下来,而另一条驱逐舰则从货轮的尾部绕到了货轮的另一恻停了下来,两条驱逐舰就这样一左一右把这条庞大的轮船夹在了中间。 两条英国驱逐舰各自放下了一条机动摩托艇和一条救生艇,随后那两条机动摩托艇拖带着两条装满水手的救生艇向着亚历山大帝国号驶来。 加拿大人郁闷的放下了两舷的舷梯,等待这些讨厌的英国人登船检查。但是当那些英国海军官兵登上货轮的甲板的时候,加拿大人觉得事情可能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简单。 这些英国水兵一个个都全副武装,手里的李。恩菲尔德步枪还挂上了雪亮的刺刀,目光中透露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凶悍。 那完全是一种看待敌人的眼光啊,加拿大人突然感到有**不知所措起来。 看到这种阵势,货轮船长也觉得情况有些严重,也许这些英国人是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会检查自己这条船吧。 货船船长现在已经把刚才的愤怒抛到了脑后,他准备全力配合这些英国佬尽快做完这个检查,让这些傲慢的家伙尽快离开自己的船,这些英国水兵的眼神实在是让他感到不舒服。 “谁是这条船的船长。” 一个年轻的英国海军军官手扶着腰间的手枪皮套一边用冰冷的目光扫视着甲板上的加拿大船员一边淡淡的问到。] “我是。” 加拿大船长一边大声回答着一边匆匆的跑下驾驶台的悬梯。 “我是亚历山大帝国号的船长,大卫。哈德文。请问我能为您做什么,上尉先生。” “英国皇家海军上尉哈克。罗斯伯特,尊敬的船长先生。”海军上尉对货船船长潇洒的敬了个礼。 “又是这种让人讨厌的虚伪的英国式礼貌。”哈德文船长在心里咒骂着,可脸上却堆起了灿烂的笑容。 “尊敬的海军上尉先生,我敢想您发誓,我的船上只有那些已经申报过的物资,绝对没有任何违禁物品。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可以亲自带您去货舱检查。” 船长从口袋里掏出了全套的行船文件递给了那个英国上尉。 “看来您的手续很齐全,我的船长先生,不过我们要检查的不是您的货物。” 罗斯伯特上尉翻看了几页文件后抬起头对哈德文冷冷的说到,他随手把那份文件折叠起来递给了边上的一个英国海军少尉。 “那。。。。我能知道您想要检查什么吗?” “请您命令这条船的全体船员立即到甲板集合。”罗斯伯特继续用那种冷冷的口气说到。 “您说什么,让我的船员到甲板上集合,我能冒昧的问一句,这是为什么吗?”货船船长疑惑的问到。 “请您下达命令吧,船长先生。” “是全部吗?” “全部船员,我不想重复第二次。”依然是冰冷的语调。 “桑德斯先生。” 哈德文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这个上尉那种讨厌的态度和装腔作势的样子,他大声的对大副吼到。 “命令所有船员到甲板集合,记住,是所有人。” “遵命。船长先生。” 大副用充满厌恶的眼神瞟了一眼那个英国上尉,随后快步的走向后面的舱室。 “船长先生,能过来一下吗?” 海军上尉慢慢的走到船舷边向哈德文招着手。 “还有什么事情,上尉先生。”哈德文沉着脸走到上尉面前问到。 “这件事情非常重要,前面当着那么多人不太好说。” 罗斯伯特神秘兮兮的轻声说到:“其实,我们这次来是为了逮捕德国间谍。” “德国间谍!”哈德文不禁惊呼起来。 “我尊敬的船长先生,您不能小声一**,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吗?”罗斯伯特皱着眉头说到。 “哦,对对。真是对不起。不知道我能帮助您做什么。” “我们掌握了充分的证据,您的船上隐藏着一名德国高级间谍。我的确需要您的帮助。您能带我去您的船长室吗?” “当然可以,您跟我来。” 德国间谍在哈德文的印象里都是些冷血的杀手和y险的破坏者。一想到自己船上有一个德国间谍,哈德文不禁觉得后背发凉。 “请这边走。” 哈德文疾步向着自己的船长室走去,罗斯伯特带着两个武装士兵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这就是我的船长室,上尉先生。” 哈德文打开了房门,罗斯伯特带着两个水兵走了进去。 海军上尉在船长室里缓缓的转了一圈,随后在哈德文的办公桌前停下了脚步。 “这是这条船的航海日志吗?”罗斯伯特从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笔记本问到。 “是的,上尉,这是亚历山大帝国号的航海日志。我刚接管这条船不久,这还是第一次驾驶她出海,这本日志是上一任船长记录的,他在出海前一天遭遇了一场倒霉的车祸,真是一场悲剧,那个可怜的人。。。。” “那这些海图也是他留下的咯。”罗斯伯特接着指着海图架上几十卷海图问到。 “是的,上尉。这都是前任船长留下的。” “很好,全部都带走。”罗斯伯特对两个士兵命令到。 “上尉,这些。。。。”哈德文对此感到很是疑惑,可没等他问完就被罗斯伯特打断了。 “这些都是重要的证据,船长先生,请原谅我现在不能把真实原因告诉你。不过我向您保证您很快就会明白这一切的,绝对比您想象中的要快的多。”罗斯伯特说完这些话,就带着那两个抱着一大堆资料的水兵走出了船长室。 当哈德文跟着他们走上甲板的时候,甲板上这时候已经站满了他的水手。 “全体船员都在这里了吗?”罗斯伯特转头望向哈德文。 “应该都在这里了。。。。对,全都在这里了,一共六十二人。”哈德文**着头回答到。 “很好。”海军上尉**了**头。 “全都检查过了吗?”罗斯伯特向那个少尉问到。 “全都检查过了,没有任何的遗漏。” “那么开始吧。”罗斯伯特微笑着说到。] “遵命,少校!” 那个海军少尉从枪套里抽出一支信号枪,随后向着空中打出了一发信号弹。 刹那间海面上响起了一片刺耳的精报声。加拿大人被这阵突如其来的精报声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他们都惊惶的向船舷的两侧望去,可接着他们看到的景象更是把他们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 只见那两条英国驱逐舰上的水兵们正在忙碌的跑来跑去,而那些恐怖的火炮也正在飞快的向自己方向转动。 几秒钟后,加拿大货轮亚历山大帝国号就被两条h级驱逐舰总共十门120毫米口径火炮**住了脑袋。 “这是怎么一会事情啊,船长。”大副惊慌的向哈德文叫喊到,他恐惧的望着驱逐舰黑洞洞的炮口和面前那些英国海军士兵平端着的步枪,他现在怎么都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些加拿大水手们早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在他们看来做一个勇敢的海上男人是一回事情,而勇敢的面对三十几支步枪枪口外带十门大炮则是另一回事情。 “船长,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大副尖叫着,可是他不知道他所询问的对象却早就已经进入了痴呆状态。 哈德文听到了那个少尉最后对罗斯伯特说的话,他发誓自己听到的是一句。。。。一句德语。 哈德文迟缓的转过脸向着那条驱逐舰望去,那面雪白的皇家海军军旗正在缓缓降下,而一面火红的铁十字军旗正在桅杆**上高高的飘扬。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特别舰队 “威尔森舰长,你来看看这个。” 尼克尔森微笑着把手里的报纸向对方递了过去。 “哦?德国海军战舰消失无踪,纳粹发明新式武器。看来又是些低能的报社编辑编撰出来的神话故事,司令官阁下。” 威尔森舰长扫视了一眼报纸标题随后笑着说到。 “据可靠消息。。。。纳粹已经发明能让战舰隐形的技术,大规模登陆将可能在两星期内发生?哈,这些东西完全是一派胡言,长官。他们还真编的出来,实在是佩服那些记者们的想象力。 长官,写这份东西的记者应该被招收进皇家海军情报处,他连这种高度机密的情报都能轻易的搞到手,我们那些经过严格训练的情报员看来都该辞职回家种地养牛去。哈哈,这是哪份报纸啊?” 威尔森翻过了报页。 “《每日电讯报》!怎么他们也开始登这种垃圾了。” 舰长惊讶的说到。 “嗯,他们还算是谨慎的,《泰晤士报》直接把这篇文章登了头条。” 尼克尔森轻轻抿了一口茶,随后放下茶杯站起身来。 “这些是昨天送来的报纸,我想现在伦敦街头市民一定全都在谈论这个神话故事,威尔森先生。” “也许吧,司令官阁下。但是我觉得任何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个。没想到,一贯严谨的泰晤士报竟然也堕落到登载这种小道消息的地步,令我感到有些沮丧。” 威尔森把手里的报纸往海图桌上一扔,随后摘下军帽一边捋着额前的头发一边苦笑着说到。 尼克尔森拉挺了军服的下摆,随后整了整衣袖。军服袖口上哪道宽宽的金色色带和一个金色同心圆窄带在舷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映照下显得更加的金光灿灿。 “威尔森先生,有一**他们没说错,德国海军舰队的确是从威廉港里消失了。不过他们的行踪现在已经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只是不能向大众公布而已。伦敦同意报纸刊登这种东西是有原因的,这是我们用来迷惑敌人最简单的一种方法,而且一直很有效。” “这一**我很明白,司令官阁下。不过这倒引起了我的好奇,德国舰队究竟去了哪里呢?长官。”威尔森恭敬的问到。 “虽然这是机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上校。我们获得了确切的情报,两天前整支德国舰队偷偷的穿越了瑞典海域。那些战舰现在全部都聚集在德国基尔港里修整,看来前期战斗他们舰艇的损伤也很大。”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德国海军在近期不会有大的行动了,谢谢您告诉我这个机密,长官。” “你别告诉其他人就行了,上校。”尼克尔森微笑着说到。 “这当然,长官。”威尔森**着头回答。 “好了,今天天气不错,你能陪我到甲板上走走吗?威尔森。”尼克尔森接过一边副官递过来的军帽,笑着对威尔森说到。 “这里就交给他们吧,陪我出去走走,我们的路还很长呢。” “遵命,长官。” “科特斯特先生!”威尔森对着大副叫到。 “在,舰长。” “这里就交给你了。到了苏德立即派人来通知我。” “长官,遵命,长官!”大副恭敬的大声回答到。 舰长**了**头,随后戴上军帽跟在尼克尔森的身后走下了舰桥。 尼克尔森准将非常喜欢在战舰平坦的甲板上散步,看着水兵们在各自的岗位上有条不紊的工作让他很有那么一种成就感。 海军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而他现在已经靠近了这台机器的核心部位。 尼克尔森感受着这台机器运转起来时的那种和谐的节奏,感受着这种和谐背后隐藏着的巨大力量。他非常享受这种感觉,把这种庞大的力量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每次他都不禁会兴奋的全身发抖。 尼克尔森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海军了,在此之前他一直在驱逐舰分队司令官的位置上来回调动着。曾经有人开玩笑的说,如果哪一天皇家海军想把所有的驱逐舰都编成一支舰队的话,舰队总司令官的宝座非尼克尔森莫属,因为他在皇家海军所有的驱逐舰分舰队里都干过。 虽然只是个玩笑,但也是事实,这个五十四岁的海军军官的确是皇家海军数一数二的驱逐舰队指挥官。 尼克尔森当然不想一直在驱逐舰队指挥官的位置上待着,作为一个优秀的英国皇家海军军官,他有着自己的野心。但是由于皇家海军一贯讲究资历,而比他资历深厚的海军军官比比皆是,所以在上校这个军阶上干了整整二十年的他想要指挥一支更高级别舰队的梦想一直没有机会实现。 不过,随着敦克尔刻战役的炮声停息,尼克尔森的命运得到了转折性的变化。 德国人用大口径列车炮帮这位皇家海军指挥官扫清了升迁道路上的所有障碍,他的那些强大的竞争对手们不是已经随着那些庞大雄壮的战舰沉入了深深的海峡就是进了德国人设施齐备的战俘营。 于是尼克尔森上校发现自己在一夜之间成了皇家海军中硕果仅存的几个资深指挥官之一。特别他还拥有着非常丰富的作战指挥经验,更使他成了英国海军部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 在敦克尔刻战役结束一个星期后,尼克尔森就获得了第一次提升,成为了皇家海军二级准将。 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带领着由两条轻巡洋舰组成的h舰队在北大西洋搜索德国的伪装袭击舰。虽然只是两条轻巡洋舰,却已经让尼克尔森感到非常的满足了。 没想到的是,在进行了两次战斗巡逻之后,他又收到了海军部第二次提升的命令。 皇家海军一级准将,尼克尔森终于告别了校级军官的行列,跨入了将级军官的大门,并且成为了皇家海军升迁最快的军官之一。 成为一个将级军官意味着他开始向着海军高层领导层迈进,获得了成为皇家海军核心成员的机会。 在别人的眼里,这位五十四岁的准将无论是体力还是智慧现在都正处于颠峰状态,前途实在是不可限量。 尼克尔森准将现在站在英国皇家海军重巡洋舰“约克”号宽阔的首楼甲板上志得意满的望着自己雄壮的舰队,至少在他眼里是雄壮的。 四艘轻重巡洋舰,五艘驱逐舰,虽然说不上多么强大,但是也是一支不可小看的力量。 在他脚下的是舰队的旗舰“约克”号,一艘排水量过万的重型巡洋舰,拥有六门203毫米口径大炮,最高航速超过三十节,虽然老是老了一**,不过那庞大的舰体和炮塔还能是让看到的人感受到皇家海军的骄傲与自豪。 在“约克”号的左翼是“热心”级轻巡洋舰“翡翠”号,这条一战结束时建造的轻型巡洋舰拥有着在当时令人吃惊的航速。 三十一节,这放到现在来说也是非常优秀的成绩。这条拥有七门150毫米炮的老舰由于水手们的精心维护,依然拥有着相当的战斗力和活力。 在“约克”号右翼的是“猎户座”号轻型巡洋舰。这条“利安德”级轻巡两个星期前还属于地中海舰队的编制。拥有八门150毫米炮,总体性能只能说可圈可**。 在“约克”号后边的是轻巡“谢菲尔德”号,这个舰队的二号主力舰。 “南安普顿”级轻巡是一级设计的非常优秀的战舰,拥有凶猛的火力,理想的航速,均衡的防护,一切几近于完美。 其综合指数甚至已经凌驾于旗舰“约克”号之上,要不是因为她是条轻巡洋舰而没有安装分舰队的旗舰设施,尼克尔森肯定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谢菲尔德”号作为舰队的旗舰。 在“谢菲尔德”号的身后则是两条高速远洋货轮,她们相互保持着间距紧紧跟在“谢菲尔德”号的身后,让人不禁联想起那些跟随在宫廷贵妇身后的侍女。 左边的一条是“苏格兰宝石”号,这是条七千五百吨的大型货船。黑色的船体上高耸着一个漂亮的白色船桥和两台显眼的装卸吊车。 另一条是舰队油料补给船“粉红鸟”号,那是条改装过的四千吨远洋油船,由于她的吃水比较浅,所以虽然她的实际吨位远小于“苏格兰宝石”号,但看上去却和前者个头差不多。 四条巡洋舰和两条远洋货轮排列成了一个盒型阵型,各舰保持着七百码的间距。 守卫着舰队外围防线的是五条驱逐舰所组成一个圆阵。 三条d级驱逐舰,“防御者”号,“优雅”号,“愉快”号在舰队前方守护,而两艘v级高速防空驱逐舰则充当着舰队的后卫。 尼克尔森看着这支舰队心中感到无比的自豪,这支舰队虽然不是最强大的,但是绝对是现在英国皇家海军所有舰队中最精锐的一个,他对完成这次重要的任务充满着信心。 的确,他对自己是否能够完成任务没有丝毫的怀疑,在他看来这是毫无悬念的事情。 光靠这四艘巡洋舰就足以对抗一打德国伪装袭击舰的攻击。先不说现在德国人有没有那么多的伪装袭击舰在海上活动,就是有的话,那些袭击舰也绝对没有这个胆量向自己的舰队展开攻击,除非那个德国船长是个想要自杀的疯子。 而自己所航行的这条航线是海军部精心挑选的一条秘密航线,远离那些普通的商船运输线。虽然这条航线从总体距离上比那些商船航线远了很多,但是这也意味着自己同时远离了潜艇的威胁。 德国潜艇现在成了英国头号的敌人,遗憾的是,海军现在极端缺少远程护航巡逻舰,只能任由英国宝贵的海外航路就这样**裸的敞开在这些凶悍的德国潜艇艇长面前。 敦克尔刻战役之后,德国潜艇突然变的异常的嚣张起来,她们开始像狼群一样蜂拥着扑向往来于英国的运输船队。 德国潜艇无数次的用事实证明了那些没有经过改装的老式护航舰在她们面前只是一堆摆样子的废物。 她们常常在漆黑的夜晚偷偷靠近那些有武装护卫的船队,先是轻松的干掉那支船队里的那些老式护航舰,随后再潜入船队中心肆意屠杀着那些毫无武装的商船。 而那些在航线上单独航行的货船损失更是无法估量。 英国海上运输事实上已经处于半瘫痪的地步,损失的船舶吨位数呈现出直线上升的趋势。 但是英国皇家海军却对此束手无策。运输船队的惨重损失导致了英国国内物资的匮乏,而物资的匮乏则导致了海军无法改造和制造出有效对抗潜艇的护航舰,这已经成为了一个恶性循环。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应对的方法,英国海上运输线将可能彻底的崩溃,这对于英国来说绝对是灭**之灾。 如果德国人成功的切断英国于海外的联系,英国全国崩溃也就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那些德国潜艇现在几乎可以消灭掉任何她们所能找到的目标,虽然皇家海军奋勇还击,但是收效甚微。 虽然在报纸上不断的刊登出皇家海军击沉了多少多少德国潜艇,但尼克尔森清楚的知道这些报道中包含的水份究竟有多大。 因为据他所知到目前为止,只有两条德国潜艇是有证据证明被击沉了的,其他的都只是各个巡逻舰长自称的战果。 而就在他出发前一周,就发生了一件让皇家海军丢尽面子的事情。 一条德国远洋潜艇竟然在英国皇家海军指定出的反潜区内在大白天浮上水面和一条轻武装的护航舰展开炮战。 更让尼克尔森感到郁闷的是,那条潜艇竟然还仗着自己在火炮口径上的优势获得了胜利。 这还不够,那条潜艇的艇长可能下定决心想要在英国皇家海军已经毫无面子的脸上再重重的抽上一记耳光。 在击沉了那艘武装远洋反潜拖网渔船后,他竟然还指挥着那条潜艇就这么大模大样的浮在水面上用潜艇那迟钝的十七节航速追赶上那支比她更迟钝的商船队,随后用鱼雷和火炮像打靶一样干掉了那支船队的一半船只。 这是英国皇家海军建军以来还从未有过的耻辱,皇家海军近海巡逻舰队的司令官被气的差**就当场爆了血管的邱吉尔直接踢回了老家。当天晚上邱吉尔向海军部长下达了“延续”行动开始的命令。 作为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尼克尔森直到出发的前一天才被告知这次机密行动的实质。 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因为这个次行动竟然关系到了大英帝国的国运。 德国潜艇对英国运输线的破坏和国内资源的日渐匮乏使英国内阁对帝国是否能够抵御德国未来的入侵深表忧虑,为此英国内阁制定了一个国家应急计划。 一旦德国入侵英国本土,而英**队抵抗失败,英国内阁将和王室一起转移到加拿大。 他们将在那里建立起大英帝国流亡政府,随后带领着所有英联邦国家和殖民地政府继续展开与德国的战斗,直到英国获得最后的胜利。 他们丝毫不怀疑大英帝国将会获得最后的胜利,尼克尔森对此也抱有同样的看法。 但是一个国家和政府的运作需要大量的金钱作后盾,特别是在战争中,哪怕是再小的战斗力都需要用金钱来支撑。 为了保证英国政府在流亡时期正常的运转与继续展开与德国的战斗,英国内阁决定把国内大部分资金转移到加拿大。 现金这种东西是要靠一个国家的黄金储备为后盾的,如果德国入侵成功,那么英国的黄金储备必定会遭到掠夺,到时候世界上最硬通的英镑将变成一堆废纸。 所以一个流亡政府能够使用的资金必须是比钞票更硬通的东西。 于是,英国内阁决定把英国国家储备黄金中的大部分运往加拿大,而且除了那些黄金,需要转移的还有大量的皇室珠宝,古董,艺术品以及数以亿计的国外有价证券。 英国内阁决定把这些物资分批运往加拿大,整个运送计划代号为“十字军”。 在尼克尔森接受命令之前,英国已经展开了几次运输行动,不过都是小规模的,小数额的运送作为一种试探。 结果喜忧参半,一半的物资在运送途中被德国潜艇送进了海底,而另一半则安全的到达了加拿大的哈利法克斯港。 经过了几次试探性的运输之后,英国海军部终于确定了现在的这条航线是安全的,因为德国潜艇都被吸引到了普通的运输航线上,在这条航线经过的海域还没有发现过一次有德国潜艇出没的迹象。 于是“十字军”计划中最后的一次,也是规模最大最关键的一次运送开始了,英国海军部给这次行动定下的代号就是“延续”。 尼克尔森对自己竟然被赋予了这么重要的使命感到有**受宠若惊,并且还感到了一丝得意。 他对完成这次行动充满信心,因为经过英国海军部如此精心策划的计划,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遭到失败。 唯一让他感到美中不足的就是这次舰队的实力稍微弱了那么一****,如果能有一条战列舰坐镇的话,那就完美了。 当然尼克尔森清楚的知道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做梦。这些战舰已经是皇家海军能抽调出来的极限了,毕竟英国本土还在德国人的威胁之中。 “舰长,看到苏德岛了。” 了望手大声的在舰桥上喊道。 尼克尔森和舰长连忙转过身来向着舰首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海平线上隐隐浮现出一个小小的黑**。 “是苏德岛,我们终于安全到达第一站,司令官阁下。” 威尔森放下手里的望远镜笑着对尼克尔森说到。 “是的,威尔森舰长。希望我们之后的路途也是一样的顺利。” “我也希望这样,司令官阁下。” 这支载满了宝藏的海军舰队就这样向着远处的岛屿缓缓的驶去,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即将遭遇到什么。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群岛 站在“约克”号重型巡洋舰宽敞的罗经舰桥上,北大西洋夏季温暖的海风轻柔的吹拂着面庞,尼克尔森准将感到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 半小时前还只是海平线上一个隐约的小黑**的苏德岛现在已经在所有人面前显露出了它的全貌。 岛屿对着舰队这一面的岸边耸立着上百米高的陡峭悬崖,茂密的植被给那些坚硬的岩石覆盖上了一**翠绿色的锦帐。 几道山泉从悬崖的缝隙里飞流直下,就像是垂挂在那**翠绿锦帐上的白色飘带,清澈的泉水犹如一串串水晶飞舞着倾入北大西洋蔚蓝色的海水里。 山崖下无数巨大的礁石狰狞的挺立在海面,这些坚定的岛屿守卫者无声的精告着那些想要靠近自己的船只,任何愚蠢的挑衅都将会落得和那些拍打在礁石上的浪涛一样被撞成飞溅的碎片的凄惨下场。 在苏德岛的背后,在午后的阳光照耀下,淡淡的显露出一连串大大小小的青色岛影。 法罗群岛,这串北大西洋的明珠曾经让无数到达这里的航海者们发出由衷的赞叹,究竟是怎样一种伟大的力量才能在这无垠的海洋中间创造出这样一个世外桃源般的美丽天堂。 现在尼克尔森和他的水手们也经不住发出了同样的感叹,虽然他们已经来过几十次了,但是每一次法罗群岛都能带给他们新的感受,只有那些常年在渺无人烟的大海上航行的水手才会有的感受。 “舰队变换成一字队形,威尔森先生。” 尼克尔森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头向舰长命令到。 “长官,遵命,长官。” 威尔森大声的回答。 “发信号,全舰队改换一字队形。” “长官,遵命,长官!改换一字队形!长官!” 命令被一层层的下达了下去。 “全体转向,航向360。命令“防御者”号和“愉快”号前出侦察。” 尼克尔森严肃的命令到。 “长官,遵命,长官!发信号,航向360,全体转向。向驱逐舰传达司令官的命令。” 威尔森一丝不苟的转述着尼克尔森的命令。 英国皇家海军尼克尔森别动舰队在这时候崭露出了他们平时接受的那些严格训练的成果,舰队以非常流畅的动作改变了阵型,四条巡洋舰和两条货船排成了一路纵队。 随后舰队在距离苏德岛五千码的地方调整了航向,就像是由一根无形的钢丝牵引着一样,各舰保持着一千码的间距完成了一个漂亮的转向,沿着苏德岛陡峭的海岸向着正北方向前进。 “非常好!” 尼克尔森满意的**了**头。 从这次完美的机动动作就能够看得出这支舰队的素质,各舰舰长们刚才展示出的那种高超的a船技巧让尼克尔森感到无比的欣慰。 “司令官阁下,我们要在法罗群岛待多长时间?” 威尔森舰长从勤务兵端上来的托盘上端起一杯茶递给了正挺胸叠肚意气风发的舰队司令。 “那要看人员货物的装卸速度了,我们不能在这里驻留太长时间。这次任务太艰巨了,你无法想象我们肩膀上的压力有多大,所以我希望这次任务越早完成越好。” “明白了,司令官阁下。” 威尔森从托盘上拿起一支精巧的银制小镊子夹起一块方糖放进了自己的茶杯中,随后又夹起了一块。 “您要吗,长官?” “两块,谢谢。” 尼克尔森把茶杯凑了过去。 “照这样看,我们至少要在法罗群岛停留一天,长官。” 威尔森往尼克尔森的杯子里放了两块方糖随后摆手让勤务兵退了下去。 “谢谢。” 尼克尔森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香甜的红茶随后笑着说到:“亲爱的威尔森,我的朋友,看来这次要让你失望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到达托尔斯港后我们必须立即开始装卸,无论如何都要在晚饭前完成所有工作,晚饭后起航。” “这么仓促,长官?” 威尔森惊讶的说到。 “没有办法,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我的舰长。” 尼克尔森端着茶杯靠在舰桥的栏杆上望着不远处飞翔着的一群海鸥淡淡的回答到。 说实话,尼克尔森宁愿放弃在这里停留的机会直接绕开群岛继续赶路。 因为在尼克尔森的眼里,法罗群岛并不是一个安全的港湾,毕竟它处于德国中型潜艇的捕猎半径之内。 虽然从来没有在这片海域里发现过德国潜艇的踪迹,但是并不代表德国人会忘了这座群岛。 尼克尔森相信德国人一定会发现他们的这个疏忽,到那时候这里也将会变成和其他航线上一样危险血腥的战场。 尼克尔森现在只希望德国人还未发现这个漏洞,而自己能够早**离开这片是非之地。从这里再向西北方向航行一天的路程,舰队才能脱离德国潜艇的活动半径,只有到那时候才能说的上真正的安全了。 但是现在尼克尔森却不得不在法罗群岛停下他的脚步,这不由得让这位舰队司令感到有些恼火,但更多的是感到无奈。 舰队必须在法罗群岛停留,因为除了运送那些宝贵的货物之外,海军部还交给了他们一项顺带的任务。 照道理,像这种重要的秘密行动是不允许再附带一些附属任务的,但是海军部实在是调派不出别的船只了,而这个群岛又正好在舰队的航线上,所以就硬着头皮向尼克尔森派发了这个附属任务。 海军参谋部还找了一个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说这样做能够更好的迷惑德国海军的视线。 所以,尼克尔森只能在这个本来只是个航线标志**的群岛停留下来,完成那份根本就不应该让他来完成的任务。他要向法罗群岛输送一个连的海军陆战队和一套海军雷达站设备。 在丹麦被德国占领后不到两周,英国就接管了法罗群岛。这个群岛由十八座大小岛屿组成,其中十七个岛上驻有居民。 这里的居民都是斯堪迪纳维亚人的后裔,总人口不到一万。岛上没有什么特产,但是附近的海里却有着丰富的渔业资源。 岛上的平地不多,从地貌上来看有**像挪威沿海地区,到处都是陡峭的山崖和悠长的峡湾,还有就是像苏格兰高地一般密布着的丘陵。 当地人都靠捕鱼以及畜牧业为生,除了食物能够做到自给自足外,其他的日用产品都要由岛外进口。当地民风比较朴实,所以岛上居民的生活过得还算是自得其乐。 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法罗群岛并没有受到什么战争的影响,最多就是群岛中最大的港口托尔斯港上飘扬的丹麦国旗换成了米字旗,渔村狭小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些穿着土黄色军服的军人罢了。 在这些居民眼里战争对他们来说实在是过于遥远的事情,在那片遥远大陆上发生的事情和他们完全没有关系。 这一次,英国海军决定在法罗群岛上设置一个雷达站,用来监视附近海域德国潜艇和德国远程侦察机的行动。 英国海军部也不相信这里永远都会是片净土,德国潜艇出现在这片海域将是迟早的事情。 “司令官阁下,我们已经联络上法罗岛驻军,他们已经做好卸载物资的准备,我们要的补给他们也都准备好了。驻军司令沃克少尉带领着他的部下正在码头上等待我们的到达。” 威尔森拿着一份电报高兴的说到。 “是么,我们的补给物资也准备好了,很好!那样一来就又节省了我们不少时间。” 由于英国国内物资的特别是食物的日渐匮乏,光荣的皇家海军第一次降低了舰艇食物补给的数量和水平。 现在很多舰艇出海都只能带上已往日子里一半数量的肉类和蛋类,而那些缺少的分量则都由土豆和燕麦代替了。 海外勤务已经成了所有舰长们追求的肥缺,特别是亚洲和美洲航线,虽然要冒着很大的危险,但是与那些在目的地获得的充足而丰富的物资补给相比,德国潜艇的威胁在那些三月不见肉味的水兵眼里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这一次舰队既然正好在法罗群岛逗留,那么不在这个以出产渔产品和羊肉而著名的地方补充一下舰队空荡荡的肉类冷冻库就实在是太浪费了。 于是尼克尔森一早就跟法罗群岛驻军联系,让他们准备好一批舰队急需的补给品,本来他还想收集这些食物可能会耗费不少的时间,可没想到岛上这么快就置办好了,这让他对那个未曾谋面的驻岛陆军司令产生了不小的好感。 “航向360,速度20节,舰长,一切正常。” 二副大声的报告到。 “很好。” 威尔森从罗经舰桥的了望台探出身子向船尾方向望了望,舰队现在保持着整齐的队列紧紧的跟在旗舰的身后。 锋利的舰首劈开海浪,飞溅的浪花四散飞扬,巡洋舰编队显示出的那种雄健的气势让人肃然起敬。 “舰队现在一切正常,司令官阁下。” 威尔森大声的说到。 “很好,舰长。” 尼克尔森**了**头随后继续端起望远镜向着远处的海岛望去。 现在舰队已经超越了苏德岛,开始横跨苏德岛与桑岛之间的苏德海峡。 说那是一条海峡,还不如说是一片夹在两座岛屿之间的水面比较形象。 苏德海峡足足有二十公里宽,在海峡中间是三座与海峡平行的小岛,这三座岛也属于法罗群岛十八座岛屿的一部分,而其中最外面那座,就是整个群岛中最小的小德姆岛,同时也是唯一没有居民存在的岛屿。 它实在是太小了,看上去就像一个冒出海面的小土山,小岛上密布着茂密的灌木丛,那种醒神的翠绿色在蔚蓝色的海水衬托下让人感到非常的赏心悦目。 尼克尔森端着望远镜随意的扫视了一下那座小小的岛屿后就把视线转向了舰队正前方的桑岛,那是一座和苏德岛差不多大小的岛屿。 过了桑岛舰队再横跨一条斯考普兰海峡就到达它第一个目的地,维格尔岛上的法罗群岛首府托尔斯港了。 按照现在舰队的航速来看,最多还剩下半个小时的路程,尼克尔森现在心情无比的轻松,马上就能够踏上坚实的土地怎么说都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但是,尼克尔森现在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就在不远处的那座不起眼的小岛上茂密的灌木丛中,几双敏锐的眼睛正在严密的监视着他的舰队的一举一动。 “准备向舰队发报,英国舰队已经通过二号标志**。” 一个德国海军下士轻缓的放下拨开灌木丛的手,收回了高倍望远镜的镜头,他回过头对着正蹲在他身后的一条天然沟渠里待命的报话兵说到。 “测距怎么样,报告参数。” 下士小声的向趴在身边的两个士兵问到,这两个海军士兵正托着一台三米测距仪测定着那些英国战舰的距离参数。 一个士兵抬起头看了看测距旋轮上的读数随后报告到:“方位三三二,距离五千三百,航速20节左右。” “好,继续观测。” 海军下士摘下头上的35钢盔放到一边,随后从腰上的文件包里拿出一本记录本。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随后掏出钢笔在记录本上记录下了观测数据。 “把这个报给舰队。” 下士把记录本递给了报话兵,那个士兵接过记录本后立即飞快的按动电键开始发报。 “你们继续观察。” 下士回过头冷冷的向那两个测距手命令到。 “这是二号哨位报上来的数据。” 伦斯特少校接过通讯兵送过来的电文仔细的看了一遍后递给了正在海图桌边等待着的一个海军士官生,四个同级的海军士官生正拿着铅笔和计算尺在海图上标定着目标的方位。 “将军阁下,二号哨位的数据已经报告上来了。” 伦斯特走到正在舰桥舷窗边望着窗外的海面出神的舰队司令身后恭敬的报告到。 “哦,敌人方位计算出来了吗?” 德国海军大洋舰队司令官京特.吕特晏斯海军中将从舷窗外收回了视线,他转过身缓缓的问到。 “马上就能计算出来,我们现在正在汇总所有数据。将军阁下。” “很好,立即把数据传达给所有战舰。命令他们等待命令。” “遵命,将军阁下。” 舰队参谋伦斯特海军少校恭敬的敬了个军礼随后转身走出了舰桥。 “看来一切都在元首阁下的掌握之中啊。” 吕特晏斯轻轻的自语到,他瘦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现在那些勇敢的小伙子们一定都已经等急了吧,舰长。” 吕特晏斯转过脸对正在船钟前与大副讨论着什么的舰长大声说到。 “啊?对不起,将军,我没听清您的问题。” 德国袖珍战列舰“舍尔海军上将”号的舰长克莱恩海军上校大声的回答到。 “算了,舰长,继续您的工作吧。” 吕特晏斯挥了挥手,随后转过身继续向着舷窗外望去。 舷窗外的海面上停泊着德国海军全部的精华,德国海军所有的主力战舰差不多都在这里了。 吕特晏斯现在正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激动的心情,一想到元首把指挥第三帝国海军日德兰海战之后第一次全体出动的荣誉与权利交给自己,吕特晏斯就不禁对那位年轻的新元首充满了感激和崇敬。 吕特晏斯在此之前最多只是当过一段时间的驱逐舰队指挥官,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德国海军舰队司令。 现在元首把整个帝国舰队交到他的手上,吕特晏斯真是觉得有**受宠若惊。 他在出发前就暗暗发誓这一次一定要竭尽所能,哪怕就算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一定要完成元首交给他的任务,以此来报答元首对他的这种信任和期望。 “将军,所有数据都计算完毕,已经传达给所有舰艇。” 伦斯特快步走进舰桥对吕特晏斯大声的报告到。 “敌人还有多久到达最终标识**?” 吕特晏斯冷冷的问到。 “还有。。。。十五分钟。”伦斯特看了看手表回答到。 “那么。。。。” 吕特晏斯低下头沉吟了一下,随后猛的抬起头来大声的说到:“转达我的命令,十五分钟后,就是德国时间” 吕特晏斯掏出怀表看了看:“德国时间十二**四十二分,开始攻击。现在各舰开始按照原定计划行动。我现在以舰队司令的名义发布大洋舰队第一号战斗命令。” 吕特晏斯顿了顿,随后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动手!”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沙恩霍斯特号(上) “舰长,旗舰已经下达了命令。” 大副提着电话大声的报告到。 “哦?” 站在海图桌旁正和两个海军士官生聊天的齐格菲。冯。罗严克拉姆舰长迅速的转过身来。 “什么命令,莱恩斯。” “司令官命令,动手!长官。” 恩斯中校大声的回答到,虽然大副脸上的神情还是保持着一贯的严肃与冷静,但是齐格菲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那种抑止不住的激动与喜悦。 “嗯,明白了。” 听到大副嘴里清晰的传出这个已经盼望了许久的单词,齐格菲感到一股滚烫的血液猛的从心底里涌起,那种炙热的感觉瞬间就充满了全身,同时一种犹如电击般的酥麻感正在沿着脊椎闪电般的冲向头**,让他感到头皮一阵发麻连头发也好像炸了起来。 “终于开始了。” 齐格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和加快了的心跳速度。 “莱恩斯中校!” 齐格菲从身边的海图桌上拿起了他的白色军帽。 “传达我的命令!” “在,舰长。” 莱恩斯绷紧了全身肌肉,笔挺的站立在原地挺起胸膛大声的回答到。 不光是大副,现在待在舰桥上的所有军官和士官全都对着那位年轻的舰长恭敬的挺胸立正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等待舰长发布这期待已久的命令,一时间整个舰桥变得鸦雀无声,只剩下那只挂在舰桥墙壁上的老式挂钟发出的那种烦人的滴答声。 “所有人员立即到达战斗位置,全舰一级战备,等待命令!” “遵命,长官!” 大副激动的抬起手敬了个军礼。 “我希望在即将开始的战斗中,每一位军官和士兵都能够做到克尽职守。为了海军的荣誉,为了实现伟大民族的复兴,为了我们神圣的德意志,为了元首对我们的信任与期待,贡献出你们所有的力量。” 齐格菲带上军帽,随后潇洒的向在场所有的人回敬了一个军礼。 “遵命,长官!” “一切为了德国!” “嗨!莱茵哈特,元首万岁!” 军官和士兵们大声的呼喊着向他们的舰长表示着他们的决心。 “行动吧,先生们!” 齐格菲满意的**了**头,在如此旺盛的士气驱动下,他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充满必胜的信心。 “何况。。。。” 齐格菲走到战斗舰桥那巨大的舷窗旁向着周围的海面上望去。透过厚实的防弹玻璃,一支庞大的舰队出现在他的眼前。 是啊,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齐格菲实在找不出任何失败的理由来。 现在这些原本静静停泊着的战舰上一派兵荒马乱的景象,一队队水兵们飞快的在甲板上跑来跑去做着战斗前最后的准备。 有几条战舰已经启动了动力,庞大的舰体排开蔚蓝色的海水缓缓的移动起来。 齐格菲颇感兴趣的看着友舰甲板上的那派忙碌景象,他知道自己船上现在的情况和他们相比也一定差不了多少。 过早进入一级战备只会白白消耗掉士兵的士气和体力,所以舰队司令现在才让战舰进入战斗状态,吕特晏斯将军的确是个精明的指挥官。 “舰长。轮机已经在待机中,请求指示。” 二副大声的报告到。 “双车四分之一航速,左舵十五度。按照海图上标定的预定航线向队列阵位前进。注意友舰位置,特别是“格耐森诺”,注意和她的编队距离。莱恩斯,你去上面指挥。” “遵命,舰长!” 正在对着传声筒发布命令的大副连忙**头致意,随后快速的蹬上楼梯向着上面一层的航海舰桥跑去。 齐格菲走向舰桥边厚重的装甲舱门,站在门边的勤务兵连忙飞快的转动门上的滑轮打开了舱门,齐格菲跨出门槛走到了战斗舰桥外宽阔的露台上。 “长官!” 正在露台上值班的两个机枪手站在一挺高射机枪旁向他们的舰长立正敬礼。 “继续精戒,士兵。” 齐格菲微微**了**头回礼,随后走到露台边沿靠着装甲围栏向着眼前的舰队望去。 距离他最近的一条战舰是德国海军现今最强大的战列舰“格耐森诺”号,她现在正在缓缓的横跨齐格菲的舰首向着左翼移动,舰体上涂装的那种由黑色和白色交织而成的巨大碎块迷彩使得这条强大战舰看上去更加的凶悍精锐。 安装在“格耐森诺”号高大舰桥**部的大型测距仪正在缓缓的转动,看来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看到这里,齐格菲不由得向着自己背后望去,看到安装在装甲舰桥**上的大型主炮瞄准仪和主桅塔**部火炮指挥所的测距仪也正在做着同样的工作,年轻的舰长不禁会心一笑。 重型巡洋舰“希佩尔海军上将”号正在离开她的泊位,这条有着优美舰体和简洁漂亮的舰桥的重巡洋舰拥有着让人惊讶的强大战斗力,虽然只配备了203毫米的主炮,但是却足以把那些胆敢小看她的英国同行送入海底。 “希佩尔海军上将”号的身后是她的姐妹舰“欧根亲王”号,虽然说是姐妹舰,实际上“欧根亲王”是“希佩尔海军上将”号的改进型号,性能和吨位都有所提高。 为了能让她参加这次战斗,元首对海军建造局施加了压力,那些工人二十四小时不断赶工的结果就是,原定于下个月才能正式服役的她提早进入了德国海军的序列。 但是光是进入序列并不代表这条战舰已经拥有战斗力了,还必须对这条战舰配属的舰员进行系统的训练才行。 不过这样一来这条船至少还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执行战斗任务。 年轻的元首显然没有那份耐心,为了实现他那精密的计划,德国海军必须得动员起所有的力量才行。对于元首来说现在海军任何一**战斗力都是宝贵的,把这样一条威力强大的战舰放在国内训练是一种让他无法容忍的浪费。 于是元首想出了一个补救的办法。他把在挪威战役里沉没的“布吕歇尔”号重巡洋舰上幸存下来的熟练舰员都召集了起来,把他们送上了“欧根亲王”号。 “布吕歇尔”和“欧根亲王”也是姐妹舰,所以在a作上没有任何区别。那些熟练的水手除了保证战舰的正常运作,还可以带领那批新手更快的熟悉起自己的工作。 现在的“欧根亲王”事实上更像是一条训练舰,不过在那些熟练水手的a纵下,她已经能够发挥出她大部分的战斗力,参加海战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而且由于她现在的状态,舰队司令官阁下给予了她很大的照顾,在这次战斗中她将作为预备队跟随旗舰运动。 毕竟她还是条新舰,没人希望她第一次参加战斗就受伤。 旗舰“舍尔海军上将”号也在开始向着预定阵列移动。 看到“舍尔海军上将”号,齐格菲不由得暗自叹了一口气。 德国海军舰队中还有两条主力舰没有参加这次行动,这两条战舰都是“德意志”级袖珍战列舰。 “格拉夫。斯佩伯爵”号已经永远的离开了德国海军序列,她已经和她勇敢的舰长一起沉入了蒙特维迪约港外深邃的海底。 另一条是“德意志”号,也就是现在的“吕佐夫”号。 她在挪威战役中遭到了英国潜艇的偷袭,一条英国鱼雷命中了她的舰尾,当时差**就把那里给炸飞了。 她现在还躺在基尔的船台上动弹不得,由于伤得实在过重,“吕佐夫”号无法在短时间内修理好,所以只能放弃参加这次全体行动。 “吕佐夫”号的舰长兰斯道夫上校现在想必正在他的办公室里愤怒的咆哮吧。想到这里,齐格菲不禁为自己的幸运庆幸不已。 自己也差**就像兰斯道夫一样参加不了这次行动。要是真的那样的话,将会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沙恩霍斯特”号应该算是第三帝国舰队里数一数二的主力战舰,她和“格耐森诺”号一起早就成了英国皇家海军的心头大患。 这两条战列舰是一对最佳排挡,每一次出动都能满载而归。 最著名的一次是参加挪威战役时,这两条战舰配合默契的把英国的航空母舰“光荣”号送进了海底,顺带还干掉了两条想来救援的英国驱逐舰。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次战斗,“沙恩霍斯特”号受了重伤,只能驶回德国基尔港修理。 不过总算还好,她的伤和“吕佐夫”号相比轻了许多。在元首的关注下,修理工们没日没夜的赶工,总算赶在舰队出港前修理完毕驶离了船坞。 不过由于原来的舰长福斯特上校在参加挪威战役时受了伤一直未愈,暂时无法再继续担负舰长的工作。 结果齐格菲。冯。罗严克拉姆上校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与元首密切的关系,在一大堆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成为德国战列舰“沙恩霍斯特”号的第二任舰长。 而且由于船厂工人的努力,让他得以在刚坐上战舰舰长的坐位就获准参与如此庞大与重要的行动。 现在整个舰队序列已经全部展现在齐格菲的面前。 三艘战列舰,一艘是旗舰“舍尔海军上将”号,一艘是自己的姐妹舰“格耐森诺”号,最后就是自己这搜“沙恩霍斯特”号。 两条重巡洋舰“希佩尔海军上将”号和“欧根亲王”号。 这五条战舰是现在德国海军所有的精华所在,在这些战舰上一共安装有24门283毫米以及16门203毫米重炮,这些战舰的火力足够把一条英国巡洋舰从这里炸到地中海里去。 不光如此,这一次还出动了德国海军现存的所有轻巡洋舰。 “艾姆登”号,“莱比希”号,“科隆”号和“纽伦堡”号。 虽然这四条只是轻巡洋舰,但是绝对不能小看他们的实力。 作为德国海军的轻巡洋舰,她们的性能凌驾于同级别的英国战舰之上。 毕竟她们原本设计中就已经充分做好了遇到英国舰队惨遭围殴的准备。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样,这些战舰除了跑得飞快之外,在火力的配置的设计上还出现了一个只有德国海军才有的特征。 那就是她们后方火力比前方火力强,这些巡洋舰在前部只安装了一个双联装的152毫米炮塔,尾部却安装了两座这种炮塔。 这明显就是为了逃跑而设计的嘛。想到这里,齐格菲不禁又是一阵感叹,要不是伟大的莱茵哈特元首,那些轻巡洋舰现在可能还在大西洋上东躲**za鬼鬼祟祟的偷袭英国商船呢,德国海军哪里会有这样倾巢而出的勇气,怎么会有现在这种扬眉吐气的机会。 四条轻巡,足足29门152毫米火炮,说实话其实光靠这四条轻巡就足以和那支英国舰队一战了。 如果再加上那群驱逐舰的话,自己这些主力舰根本就不用出手。 十条驱逐舰,是由挪威战役后幸存下的德国驱逐舰与新下水的驱逐舰混编而成的两个驱逐舰中队。 一个中队由z级构成,另一队里则混编进了两条z级改良型。 这支驱逐舰队拥有40门127毫米炮和10门150毫米炮,没想到改良级的驱逐舰竟然拥有轻巡洋舰的火力,当齐格菲知道有这样一级驱逐舰存在的时候,当时还真的被吓了一跳。 看着自己舰队这样庞大的阵容,再加上已经获得的自己即将面对的敌方舰队的情报,齐格菲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沙恩霍斯特”的舰长大人心中产生了一丝困惑。 “这样算不算是虐待动物啊,怎么看都像是大象踩小强么。”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沙恩霍斯特号(下) “加快速度!汉斯!你要带你的人去哪里?” “一号装药!小子们,加油干啊!” “用力,别像个娘们一样。喂喂,把叉车推过来。上帝啊!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白痴!” 就在齐格菲舰长站在了望台上悠闲地大发感慨的时候,德国战列舰沙恩霍斯特号的舰首弹药库里却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 设在战舰前部底舱的主弹药库承担着向沙恩霍斯特首部两座主炮塔六门280毫米重炮提供弹药的任务. 虽然这项费力的工作已经大部分半自动化了,但是把那些沉重的装药和炮弹装上那些扬弹和装填机械的工作还是需要靠人力来完成,而且光是这些工作就足以把那几十名强壮的水兵忙的焦头烂额累得汗流浃背了。 弹药库最底层是装药舱,那里安放着两座前主炮塔所有的主炮发射装药。 这些发射药关系到整条战舰的存亡,在历史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曾经纵横四海的强大战舰由于发射药库被击中而落了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所以现代战舰普遍把它安置在相比之下较安全而且防护力也最可靠的底舱。 由丝绸层层紧密包裹而成的装填着几十公斤烈性发射药的圆柱型药包整整齐齐的码放在库房的四周,几十个身强力壮的水兵正在一个军士长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把那些药包推到两台扬弹机的吊栏里。 每个吊栏能装载三个药包,可以提供一门火炮发射使用。虽然强大的通风系统不停的向弹药库注入经过降温的清新空气,但是那些水手还是不禁汗如雨下,不过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兴奋。 “快**,还需要十二包,小伙子们。这不是演习。把你们所有的力气都使出来。让上面那些家伙可以替我们狠狠的教训一下英国佬。” 四十多岁的军士长声嘶力竭的对那些水兵们咆哮着。 现在他的心里和他的手下们一样热血沸腾,虽然不能亲手向那些英国佬射出炮弹让他感到有**遗憾,不过能够参加这样一场真正的海战是所有德国海军官兵的终身梦想,现在梦想马上就要实现,怎么不能让这个老水兵感到激动万分呢。 当然,一想起获得胜利后能够获得的丰厚回报,更让他感到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他的那些年轻的部下们明显还不能理解一个老海军的梦想,看上去他们好像对元首给予的承诺更为感兴趣。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些水兵的确进入了让军士长非常满意的状态,发挥出了超乎寻常的实力。 看着他们热火朝天的用超过平时训练时一倍的速度飞快的完成着工作,军士长也懒得再去计较这些家伙的原始动机是否符合德国海军荣誉这个让人挠头的问题了。 装药库上面一层是炮弹库,和装药库里的景象一样,几十个强壮的家伙正在军官的指挥下奋力的把一枚枚齐腰高的280毫米炮弹移向扬弹机。 而且这里的气氛比装药库里更为热烈激昂,这也许和弹药库指挥官的鼓动比下面那个军士长更露骨有直接的关系。 “加快速度,小伙子们!拿出德国海军士兵的气概出来。英国人大把的钞票就在外面海上漂着呢,再加一把劲。想想你们的家人看到一大堆钱堆在面前的表情。你可以给自己的农场买上一群肥牛,可以让你家乡最漂亮的女孩投入你的怀抱,可以买巴黎最漂亮的时装送给你的妻子。 总之,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梦想都有可能实现,现在就看你们自己怎么去争取了。别让我们伟大的元首失望了,小子们!伟大的元首慷慨的把这些放到我们手中可不是为了看到我们失败的。 现在也是我们展示自己的实力给那些陆军看看的时候了,让那些在浴缸里都穿着救生衣的家伙看看,我们才是德国最优秀的士兵。” “明白,长官!” “我要买新刷子。” “你想买多少都行,到时候我陪你去买一打刷子” “哈哈,我可以去娶沙娜了!” “做梦去吧,沙娜是我的!” “是不是还有勋章,长官,我父亲一直希望我能获得勋章。” “当然有勋章,不过就看你得表现了,小子。” 指挥官的煽动得到了那些水兵最热烈的回应,他们兴奋的吼叫着,快速而小心翼翼的把一枚枚炮弹装上扬弹机的炮弹吊栏。 “舰长,数据已经报过来了。” 二副在舰桥门口大声的向齐格菲喊道。 “很好,汉诺少校。” 齐格菲转过身走进舰桥。 “目标数据确定,枪炮长呢?” 齐格菲站在标满参数的海图前问到。 “所有火炮都已经做好战斗准备,他正在等待您的命令。舰长。” 二副站在齐格菲身后大声的回答到。 “好,开始按照旗舰给予的参数瞄准目标区,等待最后的命令。” “遵命,舰长。” 随着一阵清脆的精铃声,沙恩霍斯特巨大的炮塔开始缓缓的向战舰右舷方向转动,粗壮的280毫米主炮炮管也开始慢慢的向上扬起。 “准备战斗!所有指挥官进入战斗位置。” 大副站在墙边提着电话大声的命令到。 “还剩下三分钟,舰长。” 大副放下电话走到齐格菲身后轻声说到。 “嗯。” 齐格菲抬起手看了看手表。 “司令官把打响这次战斗第一炮的荣誉交给了我们,现在整个舰队都在看着沙恩霍斯特号,所以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明白,长官。大家都很清楚这一**,您就放心吧。” “很好。” 齐格菲从舰桥舷窗向战舰后方望去,现在整个舰队沿着海峡右侧航线排成了一路纵队。 沙恩霍斯特号排在了第一位,格耐森诺号紧跟其后,随后是舍尔海军上将号,而欧根亲王号在舍尔侧后方突出队形之外停泊着。希佩尔海军上将号带着四条轻巡洋舰排在队伍最后。驱逐舰队也排成了一个单独的纵列在主队右侧等待着。 “还有一分钟,长官。” 大副大声的叫到,舰桥里的气氛随着大副的叫声一下子紧张起来,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向舰长,一种压抑的感觉弥漫在整个战斗舰桥中。 齐格菲缓缓的走到舷窗前透过舷窗望着高昂的主炮。 “时间到了,长官!” 大副用颤抖的声音说到。 “我命令,开火!” 齐格菲冷冷的下达了命令。 “遵命,长官!” 大副兴奋的回答,随后提起早就端在手里的电话大声喊道:“舰长命令!开火!” 大副的话音刚落,从前面开始就一直响个不停的嘈杂的精铃声嘎然而止,两秒钟后,沙恩霍斯特的九门主炮同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 巨大的炮口焰在舷窗外闪起,整条战舰都为止震颤起来。 三门并列主炮的炮口火焰汇集成了一个直径超过十米的巨大火团,这个火球在闪动了不到一秒钟后被一团更加庞大的白色烟雾团所替代。白色烟团迅速的随着海风消散开来,一时间沙恩霍斯特号整个庞大的舰体都被笼罩进了那薄薄的烟雾里。 战舰主炮全装齐射的威力让人咋舌,炮口巨大的气压把船舷边的海面都压出了一个宽阔的浅坑,三万两千吨的舰体被巨大的后座力硬生生地向侧后方推动了半米左右,所有目睹这一刻的人心里都不禁对这种可怕的人造破坏力感到深深的敬畏之情。 “很好,这就是我热爱海军的原因!” 齐格菲大声的赞叹起来,随后他转过脸对着大副喊到:“莱恩斯,全速前进!我们去给那些英国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遵命,舰长。全速前进!” 沙恩霍斯特号高大的烟囱里猛的喷出一股黑烟,随着黑烟消散,这条巨大的战舰开始缓缓加速向着海峡出口冲去。 与此同时格耐森诺号也打完了一次齐射,她也启动了动力开始紧紧沿着沙恩霍斯特号的航迹前进。 德国大洋舰队在轻轻松松的向毫无准备的英国舰队砸下一堆大口径炮弹后,以沙恩霍斯特号为先导舰排成一列纵队气势汹汹的向着海峡外的敌人压了过去。 相比之下,英国舰队这一边的情况现在则只能以狼狈不堪来形容。 当沙恩霍斯特的炮弹落到英国舰队头上时,尼克尔森还在约克号宽敞的露天罗经舰桥上悠闲的品着红茶。 突然,在他耳边响起了一种熟悉的声音。别动舰队司令官疑惑的放下手里的茶杯,从驾放在露天舰桥一角的舒适躺椅上站起身来。 尼克尔森扬起头,想要分辨空中传来的那种声音究竟是什么,他发誓自己以前听到过相似的声音,但是现在一时间却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的部下们也听到了这种奇怪的声响,他们现在都抬着头向着四周的天空中寻觅着。 尼克尔森可以肯定那不是飞机,那动静听上去就好像是一条破烂的老式商船蒸气管爆裂一样。 “该死,是炮击!” 尼克尔森终于在他的记忆深处寻找到了答案,这种介乎于教堂里低音风琴和蒸气管排气之间的声音,就是当年他参加日德兰海战时让他几乎吓尿了裤子的声音,那种。。。。恐怖的大口径炮弹破空而来的声音。 尼克尔森话音还未落,一阵巨大沉闷的爆炸声就已经撞上了他的耳膜。惊惶的舰队司令官扑到舰桥边的围栏上向着爆炸发生的方向望去,那种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壮观景象再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在约克号重巡前方的猎户座号轻型巡洋舰现在已经被一排高大的水柱笼罩了起来,直径超过三十米的粗大水柱腾空而起,高度远远超过了猎户座的桅杆。 猎户座九千多吨的舰体在这种庞然大物面前看上去就好像是一条浴缸里的玩具船一样。 突然猎户座的舰尾腾起了一只巨大的火球,一发炮弹命中了她的尾部副舰桥,钢制尾楼就在尼克尔森和他的部下面前被整个炸碎了。 那幢五米多高的建筑现在成个一个巨大的流霰弹,向四周投射出无数高速的钢铁碎片和零件。 架在尾楼上的那根高大的十字桅杆就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一样向上慢慢的升了起来,那根桅杆在火球中跃升了五六米之后又缓缓下落,最后一头坍倒在舰尾,一根横桁搭进了舰尾的海水里,断裂的线缆缠绕在桅杆上燃烧着,甲板上一派让人惨不忍睹的景象。 “跨射!” 尼克尔森心里浮现起了那个让所有战舰舰长都心惊胆战的名词。日德兰海战时那些遭受到跨射的战舰的惨状让尼克尔森终身难忘。 “立即寻找炮击来源,快!我们遇到了大型战舰!” 尼克尔森的经验使他飞快的反应过来,他咆哮着向自己那些被眼前景象吓的目瞪口呆的部下们喊到。 “又来了!” 大副大声的惨叫到,空中又传来了那种怪异的汽笛声。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欧根亲王号(上) 现在轮到约克号领教十秒钟前猎户座号所遭遇到的那种恐怖了。 大副的惨叫声还未从站在舰桥上惊惶失措的官兵们耳中中消失,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就已经在他们身边回响起来。 两根巨大的水柱突然出现在英国海军官兵们惊恐的目光里,体积庞大的让人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巨大的水柱轰鸣着冲天而起,水柱边缘只距离约克号的船舷不到十米,就像是座冰山一样巍然耸立。 没有人能在这种充满着暴烈气势犹如神迹般的景象面前能够保持自己的冷静,站在露天舰桥上的人们有的惊叫着四处寻找着自以为安全的隐蔽物,还有些人则死死的抓住所有他能抓住的东西随后大声的向上帝祈祷,而更多的人则和尼克尔森一样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们就站在原来的岗位上张着嘴呆呆的望着眼前这壮观的一幕。 没有人能够说出当时那些水柱的高度究竟有多少,因为它们距离约克号实在是太近了,近到让人觉得似乎一伸手就能够摸到,它们实在是太庞大了,庞大到让人不由自主的感到敬畏。 那些水柱显示出的那种巨大力量和背后蕴涵着的死亡威胁给目击者心理上施加的强大威压致使当时竟然没有一个人胆敢在它们面前仰起头来。 水柱就这样突兀的耸立在战舰四周,让人不由得产生了也许它们会永远这样耸立下去的错觉。 约克号没有中弹的迹象,只是舰体似乎稍微有**右倾,但是站在甲板上的水兵们已经感到了那种巨大的能量,舰体发出了恐怖的呻吟声,甲板上趴满了由于剧烈震荡而站立不稳的水兵。 直到水柱开始慢慢下落,官兵们这才从那种极度惊惧中反应过来,大家都在心里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看来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但是两秒钟后,英国官兵们知道自己错了,噩梦这时候才刚刚开始。 数百吨的海水猛的倾泻回大海产生的力量是无法估量的,当海水开始狠狠的砸进约克号四周的水面时,所产生的巨大的浪涌几乎将约克号的舰体托出了海面。 战舰猛的向左舷飞速倾斜过去,速度快的让人感觉她似乎就准备这样翻过身去,这不由得让战舰上的水兵们再一次发出一阵绝望的惊叫。 就在所有人都惊惶的望着自己的战舰不可救药般的倾斜并且束手无策时,战舰飞速的左倾却奇迹般的停止住了。 那些惊魂未定的水兵们还未来得及为此向上帝表示感谢,就发现自己已经陷入了另一场恶梦之中。 阻止约克号倾斜的不是上帝,而是战舰左侧同样巨大的浪涌。 海浪猛的撞到约克号坚硬的左舷外壳上,飞溅起的浪花形成了一面数十米高的水墙竖立在英国水兵们的面前,随后猛的砸在左舷甲板上。 左舷甲板上没有来得及固定自己的水兵被海浪卷起并狠狠的砸向身后坚硬的舱壁,甚至有几个可怜的家伙被海浪高高的甩起随后哀嚎着被卷入大海。 巨大的力量把约克号向右舷方向压了过去。约克号庞大的舰体在这种恐怖的扭力下发出了抗议的尖叫,战舰来回摇摆着挣扎着,让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回荡在整条战舰上空。 从第一发炮弹落入战舰身边的海水里直到约克号停止那可怕的摇摆舞,前前后后才只不过持续了半分钟,但是这半分钟在那些英国海军官兵心里实在是比半个世纪还要难熬。 尼克尔森准将终于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有一段时间他脑海里产生了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眼前这似曾相识的景象勾起了他心底里那段永远无法忘怀的痛苦回忆,那段无数次出现在他噩梦里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眼前的这一切给他心灵上带来的那种震撼是旁人无法体会的。 他永远都无法忘记在史诗般恢弘的日德兰海战中,他在他所服役的驱逐舰沉没之前最后看到的那一幕景象,那和现在是多么的相似。 “报告损失情况!舰长!舰长!威尔森!” 尼克尔森奋力的从舰桥甲板上站起身来,他扶着罗经仪上的护栏稳定住身躯后大声的喊叫起来。 “威尔森舰长!” 听不到部下的回答,尼克尔森不禁感到一股怒气从心底里涌起,他环顾四周,想找到前面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舰长的身影,结果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一张张犹如信纸般苍白充满着恐惧和惊惶的面孔。 “你们还像是光荣的皇家海军吗,又什么好惊惶的!舰长在哪里?威尔森呢?” 尼克尔森愤怒的斥责着那些惊魂未定的部下们。 “啊,舰长!舰长受伤了!” 随着一声惊呼,大家都发现了瘫软在舰桥一角的威尔森舰长,他们同时也看到一股血红的液体正顺着舰长的额头慢慢的流淌下来. “快,立即把他送到医护室去。” 尼克尔森急切的命令到。四个水兵连忙七手八脚的抬起昏迷的威尔森跑下了舰桥,望着部下在舰桥光滑闪亮的柚木地板上留下的一溜血迹,尼克尔森不由得感到一阵心寒。 “科特斯特先生!” 尼克尔森转过头望向站在一旁的大副。 “啊,在,司令官阁下。” 大副正在望着舰长刚才躺着的位置发楞,尼克尔森的叫声把他吓了一跳,大副猛的打了个冷战接着挺起胸向着冷着脸的司令官立正。 “你不要忘记自己是个光荣的皇家海军军官,你现在看上去就像只受了惊的鹌鹑。” 尼克尔森冷冷的说到。 “非常抱歉,司令官阁下!” 大副羞愧的低下了头。 “现在威尔森舰长受伤,我命令由你来接替舰长的位置。这条战舰现在就由你来指挥了,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科特斯特中校。” “遵命,司令官阁下,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大副连忙大声的回答到。 “立即搜索敌人舰队的方位,一定有两条以上的大型战舰。立即调查舰队损失情况!” 尼克尔森大声的命令。 “全舰队准备战斗!发精报!所有人都进入战斗位置!向海军部发电,我们遭受袭击,可能是德国大型战舰。” 尼克尔森终于找回了他的冷静,丰富的作战经验促使他马上进入了战斗状态。 命令被一个一个快速的传达了下去,尼克尔森端起望远镜焦急的搜索起海面。 别动舰队除了那两条跟在最后的货轮,几乎每一条战舰都遭受到了各种程度的炮击。 不过形势并没有尼克尔森一开始预料的那样糟糕,除了猎户座中了一发炮弹之外,翡翠和谢菲尔德号也都中了弹,不过看上去损伤都不十分严重。 敌人的炮弹虽然爆炸力十分惊人,奇怪的是却没有一发能够穿透战舰主甲板,虽然那三条战舰现在都浓烟滚滚看上去伤的不轻,但是实际上火势已经得到了控制。 约克号则由于近失弹的原因造成了一部分水线下舰体损伤,有几个地方外装甲板铆钉断裂造成一部分舱室进水,不过都不严重,经过损管这些进水也都已经得到控制。 那些伤都只算是皮肉之伤,舰队现在还保持着战斗力。现在最让尼克尔森郁闷的是,到现在他都不知道敌人的炮弹是从哪里飞过来的。 各条战舰报告上来的情况竟然没有一个相同的,什么方向的都有。尼克尔森现在有**无所适从,他还从来没有打过如此郁闷的仗,被敌人用大口径炮弹狠狠的砸了一顿后竟然找不到敌人的方位。 更奇怪的是,炮击结束的和它出现时一样突然,而且整整五分钟过去了,再也没有一发炮弹向舰队飞过来,敌人是谁,为什么停止攻击,那些炮击究竟来自哪里,这种反常的情况让那些海军舰长们感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尼克尔森倾向于炮弹是从舰队右侧的海面上打过来的,因为舰队左侧是桑岛,再往前就是斯考普兰海峡,过了那条十公里宽的海峡就是法罗群岛的主岛了。 他半小时前还与法罗群岛的驻军司令联系过,法罗群岛现在还在英**队的控制下,何况没有哪个笨蛋会把那种大口径重炮布置远离大陆的海岛上的。 尼克尔森现在相信自己遇到了德国的大型袭击舰,按照那种火力来看,至少有两条大型战舰。 “不会是我们自己的舰队误击。” 虽然一开始尼克尔森曾经有过这种怀疑,但是却马上被他自己否定了。自己航行的是秘密航线,这片海域应该没有一条皇家海军的战舰,而且按照那种火力来看,绝对超过重巡洋舰,不是战列舰就是战巡,现在皇家海军也没有哪支舰队能够达到这个标准。 “难道是德国舰队偷偷出港了,还是。。。。” 突然一个让他感到恐惧的想法出现在尼克尔森的脑海里。 “难道德国人知道了自己的任务,特意在这里伏击自己?” 但是下一秒,他又否定掉了这个想法。这次行动的机密程度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德国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得到这次行动的任何情报。 “看来更像是意外,可能德国人想要避开皇家海军的巡逻舰而选择了这片海域,看来海军情报部的那群白痴们又被德国人给耍了。” 尼克尔森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他开始暗自咒骂起海军情报局的无能来。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都可以有合理的解释了,德国海军一向习惯于偷袭,而且他们的袭击舰火力都非常凶猛射程也非常远,这就可以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毫无预兆就遭受了袭击。 而德国海军袭击舰一贯不愿意和皇家海军舰队正面交战,一旦他们发现自己可能也会遭到损失,就算那些战舰有多么强大也都会放弃攻击而选择逃避,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炮击没有继续下去。 德国人一定发现了自己这支舰队也不是那么容易就消灭的,所以就放弃了继续作战。现在那些敌人一定已经撤退,而且已经跑出了自己的视线范围。 尼克尔森对自己推理出来的结论很满意,他觉得事实一定就是这样。 “命令舰队保持队形,注意搜索海面,航向不变,我们到托尔斯港修整。” 尼克尔森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冷冷的向代理舰长命令到。尼克尔森现在已经决定如果在十五分钟后还找不到敌人的踪迹或者再没有遭受到袭击的话就解除战斗精报。 “我们还要停靠托尔斯港吗?司令官阁下。” 代理舰长犹豫的问到。 “当然,我们有伤员,必须要到岸上治疗。不过我们现在的行踪已经被德国人发现了,我们不能再滞留太多时间,要加快装卸速度。我敢保证天黑后这片海域将会挤满闻讯赶来的德国潜艇,多得像金枪鱼群。所以我们必须抓紧时间。” “遵命,长官!” “敌舰!正。。。。正前方发现德国战舰!” 站在舰桥边的了望手突然发疯般的吼叫起来,几乎在同一时刻,两艘先导驱逐舰的信号灯开始对着约克号疯狂闪动,发现敌舰的旗号同时在那两条驱逐舰的桅杆上慢慢升起。 “什么!” 尼克尔森飞快的端起望远镜向着前方望去。这时候英国舰队已经快接近斯考普兰海峡了,最近的两艘先导驱逐舰距离海峡出口不到五千米,而由于猎户座号受伤而转为舰队一号舰的旗舰约克号则距离海峡出口七千米。 一边是桑岛三十米高的悬崖,另一边则是浩瀚的北大西洋。一块巨大的岩石单独矗立在桑岛和海峡出口处的转角上,舰队只要拐过那块岩石就能看到海峡里的情况。 而现在一条庞大的舰影正从那块岩石后面飞速的冲了出来,高耸的桅杆远远超出了那块岩石的高度,桅杆上飘扬着的火红色铁十字军旗透过望远镜头清晰的显现在尼克尔森的面前。 “德国战舰!战斗准备!该死的,雷达怎么没有发现海峡里的敌舰!战斗精报!” 尼克尔森差**就扔了手里的望远镜,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后悔或者自责了,敌人已经进入了自己这么近的距离,这绝对是一场短兵相接的血战。 “是沙恩霍斯特!上帝,我认出了那个舰徽!是沙恩霍斯特号战列巡洋舰!”代理舰长吼叫着。 “我们竟然让沙恩霍斯特接近到一万码内,该死的,立即瞄准敌舰开火!” “命令驱逐舰立即进行攻击,我们距离太近了,天啊。” 沙恩霍斯特号已经冲出了海峡,而让英国海军恐惧的是,她好像早就有了准备,三个巨大的炮塔早就已经转向了英国舰队方向。 现在英国舰队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立即开火,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那条凶狠战舰对自己展开第一次攻击。 但是让英国人惊讶的是沙恩霍斯特号就这样耀武扬威的横穿过英国人的航线但是竟然没有开火,英国人突然之间又重新燃起了斗志,德国人的轻蔑举动激怒了所有英国海军官兵,巡洋舰的主炮开始缓缓向那条庞大的敌舰转去,他们要让那些愚蠢的德国人知道,小看英国皇家海军的代价将会多么的高昂。 但是几秒钟后,英国人那些狂热的斗志再一次犹如燃起时那样飞快的熄灭了。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那块岩石后面又出现了另一条同样庞大的舰影。 “格格。。格。。。格耐森诺号!我们遇到了德国战列巡洋舰编队!” 尼克尔森听着自己耳边部下们的惊叫,心里凉了半截。 按照理论一条沙恩霍斯特就足够让自己这个舰队喝一壶的了,就算是她已经进入了自己的射程,也足以应付自己所有的攻击。 而现在再加上一条格耐森诺,尼克尔森已经不想再估计什么了。距离太近,只能交战了。 看来之前偷袭自己的就是这两条战舰,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瞄准自己的,这已经不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摆脱目前的困境。 一想到自己舰队上所装载的货物,想到这些货物对帝国的意义,尼克尔森把心一横,现在只有拼命了。 现在的情况下舰队就算能够跑掉一艘都是好的,就算是牺牲一半保住另一半也是胜利,总比就这样全交代在这里强。 但是,还没等尼克尔森下达命令,德国人给他那已经负担过重的心脏再来了一次沉重的打击! 又一条德国战舰从那块岩石后面冲了出来。这艘战舰比沙恩霍斯特小了整整一圈,但是上层建筑设计的比前者更加的流畅漂亮,闪亮的舰体上涂装着黑白相间的碎块迷彩。 “希佩尔海军上将号!” 代理舰长几乎是呻吟着说到。 “不,不是希佩尔海军上将!这条明显是新船,是德国的欧根亲王号!” 尼克尔森对德国海军的战舰非常熟悉,不管是在建的还是已经下水了的。 “我们遇上的是德国海军的主力。。。。” 尼克尔森喃喃的说到,突然他好像想起什么,他一把拉住代理舰长的臂膀大声的吼到:“快,发信号,全舰队转向,右转九十度,命令驱逐舰用鱼雷攻击,德国人占领了我们的t字横头阵位!主炮怎么还没有瞄准,命令所有战舰,瞄准完毕就立即设计,z诱射击!” 尼克尔森终于想到了战列舰战术中最著名的占据t字横头的战术,只怪他担任驱逐舰队指挥官太久了,驱逐舰重来没有使用这种战术的机会。 “快看,那条战舰的桅杆上好像升起了一面旗。” 尼克尔森连忙端起望远镜望去。 “这个。。。。这个是,天啊,欧根亲王的舰长一定疯了!” 只见欧根亲王高耸的桅杆横衍上飘扬着一面黑旗,黑旗正中清晰的描绘着一只呲牙咧嘴的骷髅头骨,骷髅后面还绘制着一对交叉的大腿骨。 这是英国皇家海军最熟悉的旗帜,这面旗帜曾经不止一次飘扬在那些英国著名海军将领的舰船上。 这是一面制作的非常精良,比例非常标准,毫无瑕疵的海盗旗。 黑色的骷髅旗挂在桅杆的横衍上猎猎飞舞,和桅杆**上那面血红的铁十字旗交相辉映,德国海军第一次在英国海军乃至于整个世界海军接面前展示出他们的实力,还有那种让全世界都为之震撼的优雅的疯狂。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欧根亲王号(中) “克里斯蒂安,快命令开火啊!让那些低能的英国佬知道,现在的世道已经变了,强大的德国海军才是世界海洋的主宰者。让英国人抱着纳尔逊的墓碑去哭吧!” “别急,我亲爱的伦道夫。还没到时候,我那些训练有素的水手正在寻找最有价值的目标瞄准呢。你马上就能够看到我的那些可爱的部下们展现出他们傲人的实力了。到时候你一定会非常满意的,呵呵呵呵。让那些英国佬还债的时候终于到了,为什么我会突然觉得那些英国人好像有些可怜呢,呵呵呵呵。。。。” “那是因为我们是光荣而高尚的骑士啊,哈哈,心里有一些愧疚是很正常的啦。不过话说回来,战争可是很残酷的哦,为了胜利,我们有时候不得不逼迫自己作出一些违背自己信念的事情。但是与我们所背负的伟大使命相比,这些又算的上什么呢。就把我们良心所受到的那些谴责当作是为了实现我们伟大神圣的事业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吧!我亲爱的克里斯蒂安舰长。” “哦,原来是这样啊,你说的真对!我亲爱的伦道夫,现在我放心了,呵呵呵呵。。。。” “当然是这样,我尊敬的舰长先生,哈哈哈哈。。。。” “仁慈的上帝,我实在忍受不下去了!谁能上去阻止他们,阿尔佛雷德。”德国海军上校卡尔。汉克拼命克制着自己那种想要扁人的冲动,他无奈的对自己的好友说到。 “忍耐,卡尔。忍耐是军人最宝贵的美德,不过现在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耐多久,这两个家伙也太旁若无人了一**吧,太无耻了,十足就是德**队的耻辱。”阿尔佛雷德。扎夫特上校按着眉头苦笑着安慰着自己的朋友。 他们对话里的主角们现在却没有丝毫的自觉,他们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已经得到这种评价。 这两个家伙现在正意气风发得意洋洋旁若无人的站在露天舰桥的风挡前继续口沫四溅的摧残着舰桥上所有官兵的神经,考验着所有人的意志力。 如果单论外表,伦道夫现在的打扮绝对能够迷住一群情窦初开年少无知的青春少女。 这位党卫队少校现在穿着一套笔挺的黑色党卫队制服,佩着全套的皮制武装带。胸前挂着他所有的勋章和奖章,腰上悬着黑漆皮套外嵌有元首大本营银色标识的礼仪短剑。 他在肩膀上披了一件黑色镶嵌银边的党卫队大衣,细心擦拭过的银制军衔标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伦道夫头上没有戴军帽,任凭海风吹拂着他那头耀眼的金色的短发,他好像很享受这种感觉。 高大强壮的身材,英俊的外貌,漂亮的制服,优雅的仪态,看着这个年轻军官意气风发的站在舰桥上,身后大衣的下摆随着海风飘扬,这种从骨子里流露出来的雍容气势让人不得不承认伦道夫的确有成为一个英雄的潜质,至少从外形上来看是这样。 “克里斯蒂安,我们究竟打哪条船好呢,我觉得索性攻击他们的旗舰算了。” 伦道夫一只脚踩着舰桥上一截突出的排气管上,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叉在胸前,自从他来到这个舰桥上就一直保持着这个他认为最帅气的姿势。 “我们随便攻击哪条都可以,吕特晏斯将军没有分配我们的目标。不过我觉得既然有那么多目标可以选择,我们何必只注重那条旗舰呢,她有沙恩霍斯特对付就足够了。”欧根亲王号重型巡洋舰的舰长克里斯蒂安。冯。赫茨海军上校狞笑着回答到。 克里斯蒂安。冯。赫茨正在用一条恶狼看着一群肥羊的眼神望着面前的英国舰队。 这位舰长今天的打扮也明显经过细心的准备,全新的藏青色德国海军制服烫得笔挺,胸前和伦道夫一样佩上了他所有的勋章,腰上也悬挂起了他的海军佩剑。 他甚至还在右胸佩起了绶带,军帽上金色的帽绳装饰和帽檐擦的闪闪发亮,他现在的打扮让人感觉这位舰长好像马上要去参加哪场隆重的舞会一样。 冯。赫茨在担任欧根亲王号的舰长前一直在驱逐舰上服役,他参加了著名的纳尔维克海战。这一**从他左臂上那个擦的锃亮的纳尔维克战役纪念章就可以看出来。 在那场让德国海军损失惨重丢尽脸面的海战中,虽然他指挥着战舰奋勇作战,期间甚至还击伤了两条英国驱逐舰,但是最后还是由于弹尽粮绝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能力。 当时无可奈何的他只得命令所有船员弃船后凿沉了自己的爱舰,但是英国海军竟然还是不依不饶的把z22露出水面的部分打成了碎片。对于一个舰长来说,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毁船之恨再加上英国人在之前的战斗中所欠下他的那三十四条血债,克里斯蒂安。冯。赫茨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次战斗中从英国人那里把这些连本带利全部讨还回来。 突然在欧根亲王前方的格耐森诺号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声,那条战列舰的九门主炮依次向正处于混乱中的英国舰队展开了轰击。 随后沙恩霍斯特号的主炮也开始向英国舰队投射出凶猛的炮火。 “开始了,开始了!我们怎么还不开火!” 伦道夫兴奋的喊道,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保持他的那种“英姿”了,党卫队少校拍着舰桥护栏大声叫喊起来。 “我们正在瞄准。稍微再忍耐一会儿,伦道夫。”克里斯蒂安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微笑着回答。 “舰长,我觉得我们这样进入战斗好像并不明智。” 卡尔上校终于忍不住大声说到。 “嗯,您有什么建议,上校,要知道我们已经进入了战场。”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按照吕特晏斯将军的命令,欧根亲王号应该作为预备队跟随在旗舰侧后方,而现在你却。。。。” 卡尔上校皱着眉转头向后方舍尔海军上将号桅杆上正在疯狂闪动着的信号灯望去。 “旗舰现在强烈要求我们退回原来位置。” “请发信号给吕特晏斯将军,欧根亲王号不能躲在后方接受同僚们的保护,这关系到军人的荣誉,所以我们要求允许欧根亲王号投入战斗,这是元首特使伦道夫少校的请求。” 伦道夫在一旁冷冷的说到。 “这个。。。。海军。。。。” 卡尔还想说什么结果被一旁的阿尔佛雷德上校阻止了。 “既然是元首全权特使的命令,那就等同于元首阁下的命令,有什么问题等战斗结束再讨论吧。” 阿尔佛雷德对自己的好友猛施眼色,提醒他别去招惹那位正处于非正常状态的元首特使,否则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不过,舰长,我觉得我们应该发挥我们主炮射程的优势,在远处攻击比较安全一些。要知道欧根亲王号上面还有三百多名海军预备军官和士官生,这些可都是德国海军的宝贵财富啊。作为这些孩子的带队长官,我和汉克上校有必要向您提醒这一**。” 阿尔佛雷德。扎夫特上校严肃的说到。 “那么我们就更应该这样做了,扎夫特上校。没有尝试过这种面对面的战斗,没有经受过炮火的洗礼,这些孩子是不会真正成长起来的。虽然他们可能会遭受到一些危险,但是如果能让这些孩子提早感受到战争的残酷并从中获得宝贵的经验,这一切还是值得的。” 克里斯蒂安坚定的回答到。 “说的好听,其实还不是你这个好战的家伙给自己找的理由。”扎夫特暗自骂道。 “我看似乎是两位上校对自己的安全看的更重一**吧。” 伦道夫在一边冷冷的扔了一句话,结果差**就气炸了两个上校的肚子。 “什么,伦道夫少校!你是在侮辱我们。” 卡尔。汉克愤怒的喊道。 “是的,你损害了我们的名誉!我们的勇气并不比你少半分,我们可是在波兰战役中获得了一级铁十字勋章的英雄!” 扎夫特也憋不住了,他涨红着脸大声反驳。 “如果我冒犯了两位,我可以向你们道歉。不过我还是怀疑你们是否真的拥有你们自称的勇敢气概,如果想要反驳我的话,请你们用行动证明给我看。”伦道夫还是冷冷的回答。 “好!我们就证明给你看看,而且事后我要你向我们两个郑重道歉。”卡尔。汉克咆哮着吼到。 “别跟他废话,卡尔,我们走!” 扎夫特现在已经气的七窍生烟了,他愤怒的拖着卡尔向舰桥楼梯走去。 “你们两位去哪里?” 冯,赫茨在身后大声叫到。 “去能够证明我们勇气的位置,我们去甲板参加战斗!” 扎夫特头也不回的说到,随后拖着依然义愤填膺的卡尔冲下了舰桥扶梯。 “还真是没有忍耐力啊,哈哈。竟敢说我是德**队的耻辱,不让你们知道一下我的厉害我还有什么面子再为元首阁下服务。” 伦道夫冷笑着说到,没想到那两个上校这么小声的议论竟然全被他听到了。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欧根亲王号(下) 按照目前的情况,对于德国海军舰队来说,战场形势发展的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他们的手中。 就像他们在战前预测的一样,这将是场毫无悬念的一边倒的战斗。 现在只剩下如何才能在这场胜利中为第三帝国赢得最大的利益这一个问题要解决了,不过这也是让所有舰长们最头疼的一个问题。 因为他们和他们的部下们之前所接受的教育和训练都是如何战胜敌人,如何让敌人沉下海底,而这一次放在他们面前的问题却是如何做到在战胜对方的同时不让那些敌人沉下去。 战前的会议上吕特晏斯将军把这次行动相关的情报通报给了所有战舰指挥官,并且着重指出了这次行动的胜利对于这场战争,对于海军,对于第三帝国将会有非常重大的意义。这次任务最终目的不是摧毁那支英国别动舰队,而是要俘虏这支英国舰队。 总司令官的话刚说完,舍尔海军上将号上那间华丽的司令官会议室里当时就炸开了锅。舰长们一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现了问题,当他们确定彼此的听觉没有故障的时候,舰长们不由得开始对吕特晏斯司令官阁下的精神状态表示担心。 吕特晏斯不是傻了就是疯了,反正两者必居其一,因为没有哪个清醒的海军军官会提出如此荒谬的建议。 对于这些舰长来说,经过细致的准备计划,充分的情报支援,凌驾于敌人之上的兵力,再加上一些必要的运气,打败一支英国水面舰队并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打败敌人很简单,把他们全都送进海底就是了,但是俘虏。。。。这完全是另外一回事情。 吕特晏斯花了整整两分钟才让那些情绪激动的舰长们安静下去,这种情况在极端讲究纪律与服从的德国海军里还真是非常少见。 看着部下们充满惊讶与疑惑的表情,吕特晏斯知道他刚才下达的战役目标的确是太惊世骇俗了一**。 吕特晏斯先训斥了舰长们前面那种毫无军官修养的无礼举动,随后开始向他们慢慢解释起统帅部下达这个目标的原因。 结果,他成功的在他那间小会议室里掀起了另一场风暴。 当那些舰长们从总司令官嘴里得知那支英国舰队上装载的究竟是什么货物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哪里是一支舰队啊,简直就是漂浮着的大英帝国国库。 黄金,珠宝,有价证券,各种外币,古董,艺术品,这些货物的总价值无法估量。 按照统帅部的情报初步估计,光那些黄金和珠宝总价值就超过了三十亿英镑,有价证券和外币的数量虽然没有确切的情报,但是应该也不会少于五亿英镑。 而那些古董和艺术品的价值更是无法估算,其中包括了大英博物馆两百多年来从世界各地抢夺盗窃来的大部分国宝级文物,这些东西的价值是不能用金钱来衡量的,可以说件件都是无价之宝。 至于那些艺术品则是历代英国王室成员的私人收藏品,其中很多精品从来就没有在世人眼前出现过。英国王室对艺术品的贪婪和皇家军队的劫掠本性一样举世闻名,可想而知这批艺术品的数量会有多么的惊人。 统帅部的会计部在那些将军和元帅们过于热心的询问下还是没能计算出这比宝藏的确切价值,不过按照他们的初步估算,这些货物总价值将超过五十亿英镑。 听说那位会计部长在向那些将军元帅们提交上面这份报告后,当时就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心脏病发作进了医院,真是个可怜的人。 可想而知,当那些德国海军精英舰长们听到这个数字时会有多么的震惊。 德国海军这次行动的真正目的原来是要把这批财宝从英国人手里抢夺过来,这让那些舰长们刚平静下去的情绪又兴奋了起来。 而吕特晏斯下面的话则把那些舰长们从兴奋推向了狂热。伟大的元首阁下亲自下令,如果这次德国海军能够完成任务,这批战利品中的百分之三十将会留给德国海军做为建设资金,而所有参战官兵也可以获得这批宝藏的百分之一作为奖励。 五十亿英镑的百分之三十,整整十五亿英镑,这个数字能让德国海军全体为之疯狂。 海军总司令部的将军们可能连做梦时都会笑出来吧。海军有了这笔资金,那些崭新的战舰,什么驱逐舰,巡洋舰,战列舰,可以想怎么造就怎么造。雷德尔海军元帅抡着膀子在内阁会议上和陆军空军抢预算资金的历史将一去不复返了。 德国海军重新崛起于世界海军之林这句话将不再是句空话,海军翻身的日子终于要到了。 而那百分之一的奖金更是让那些舰长们的士气提到了**,五千万英镑就算是平均分派,每个人至少能分到两三千英镑,何况而那些舰长们知道,这笔奖金是不可能平均分配的,在军队中按照军衔大小分配奖金才符合实际。 就算这样,那些舰长们估算他们的士兵们获得的钱怎么也不会少于每人一千英镑。 这足以让那些水兵们欣喜若狂了,要知道这笔钱在1940年可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在德国的乡村,拥有一千英镑就算的上一个小富翁,足够买下一座不错的农场或者一群品种优秀的牲畜。 虽然德国海军的军饷还算优厚,但是想要积蓄下这样一笔钱在普通水兵眼里还是一个奢望。 会议的形势立时开始逆转,所有德国海军军官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劫掠”。 无论如何要把那批宝藏从英国人手里全部的完整的彻底的抢过来,否则那些奖金啊,资金啊什么的都全是空话。元首的承诺激起了所有舰长心中的**,而他们现在清楚的知道,想要实现那些愿望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实现。 现在在这些舰长眼里,俘虏敌舰已经不再是一个无法实现的任务,而是一个必须要去实现的任务。 于是,这批流着口水的海军军官凑在一起仔细的商讨起如何才能达到这个目标来,集体的力量在这时候完全体现无疑,特别在那些真金白银的推动下,那些军官们的思路变的特别的敏锐,统帅部和海军司令部计划中的那些漏洞被找了出来,而且还添加进了很多各位舰长想出的主意。 最后的结果就是德国海军历史上第一个明目张胆的以抢劫为目的军事计划出了台。 计划进行到现在,已经进入了最关键的环节。 虽然第一步行动并没有获得德国海军预期的效果,但是却也没有给计划的继续实施造成什么特别的麻烦,毕竟那些舰长们在策划行动细节时已经为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德国舰队本来想以一顿突如其来的炮击打乱英国舰队的阵型,随后再全体出动对敌人混乱的舰队施加致命的打击。 现在看来英国皇家海军的确是有值得他们骄傲的地方,那支舰队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却还保持着整齐的编队,德国人的目的没有实现。 为了保证对英国舰队的远程炮击不会造成那些战舰致命的损伤,这听上去好像有**滑稽,不过事实确实是这样,那些巡洋舰的水平装甲在面对德国大口径火炮大角度炮击下几乎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那层只有三十多毫米的钢板在几百攻击重的穿甲弹头面前就像一张纸一样脆弱。 为了保护那些船上的德国财宝,德国海军可算是煞费了苦心,第一次炮击时所有舰炮里填加的都是普通的榴弹而不是穿甲弹。 虽然那些榴弹飞跃过一万五千米的距离所遗留下来的动能依然恐怖,这一**从猎户座尾楼的下场就可以看得出。但是毕竟那些英国战舰不是无装甲的商船,所以就像德国海军预料的那样,这些没有穿甲能力的榴弹并没有给那些船造成什么重大的损伤。 现在战斗进入了白热话阶段,双方舰队终于开始短兵相接了。 格耐森诺号首先开火,距离不到七千米,炮弹的弹道已经近乎水平。的确,格耐森诺正在进行平射,目标是英国舰队首当其冲的旗舰约克号。 沙恩霍斯特号紧跟着格耐森诺号开火,目标也是那条可怜的旗舰。在下一瞬间,约克号的舰桥就在德国海军官兵的面前爆炸了,那座足足有四层楼高庞大的钢铁建筑变成了一团巨大火球,德国水兵可以清楚的看到随着爆炸产生的烟雾和火焰,约克号舰桥向四周空中抛射着一块块巨大的钢铁碎片和怀疑是扭曲挣扎着的英国官兵的东西。 德国海军的第一次平射攻击令人生畏,约克号就在准备向德国舰队射击的前一秒遭受到了无法承受的重大打击。 在两条德国精锐战列舰经过精心瞄准的齐射下,她的舰桥被彻底的摧毁了。 有八发重型穿甲弹直接命中了那幢建筑,把它变成了一堆扭曲的燃烧着的金属残骸。 最高层的罗经舰桥和装甲主炮指挥所已经被炸的无影无踪,下面一层的战斗舰桥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扭曲着斜伸出舰舷外,另一半则坍塌进下一层的航海舰桥里。 舰桥两侧那些突出舰桥的宽大露台都已经被爆炸产生的巨大力量扭曲的不成样子,战斗舰桥边的那两个干脆被直接从舰桥上撕了下来,那里现在露出了复杂的钢管舰桥支撑结构。 不过那些粗大的钢管看来再也不能起到什么支撑作用了,因为舰桥的内部结构早已经在那些穿甲弹命中的那一刻被彻底的破坏了,坍塌的舰桥就是证明。 虽然说起来巡洋舰级的舰桥防护在专门对付战列舰侧舷装甲的大口径穿甲弹面前的确过于单薄了一**,但是就连德国人自己都没有想到会获得这样的结果,于是德国海军的士气在那一瞬间达到了**峰。 被德国海军在第一回合就夺去了首级的约克号哀鸣着继续沿着原先的航线前进。由于舰桥发布的最后一条命令是向右侧转向,所以还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轮机还在继续执行着这个命令。 约克号的炮塔在舰桥中弹前已经做好了最后的射击准备,同样对现状毫不知情的炮手们向着德国舰队发射出了英国海军在这场战斗中第一次还击炮火。 可是虽然英国炮手们训练有素经验丰富,但是约克号这轮在这场海战中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齐射的效果实在令人沮丧。 那四发203毫米炮弹在距离那些炮手们瞄准的目标足足五六百米的地方插入了水面,虽然同样激起了数十米高的巨大水柱,不过这些水柱除了稍具观赏价值外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沮丧的英国炮手还想继续发射下一轮炮弹,但是奇怪的是火炮指挥所却再也没有发来校正过的目标参数。 起先在炮塔里感受到的那种剧烈震荡说明战舰中弹,但是没有人知道战舰的损伤程度,舰桥也没有发来任何信息,这着实让那些待在封闭炮塔里的水兵感到有些担心起来。 不过下一秒钟,德国海军就用一枚大口径炮弹把这些士兵从忐忑不安中解放了出来。 随着一声巨响,约克号203毫米的k型a主炮塔成了一个充满钢铁碎片和炙热火焰的地狱。 k型炮塔薄弱的防护力从这种炮塔诞生之日起就从来没有停止过被指责,但是英国海军部那批官僚们却丝毫没有补救这个致命弱**的兴趣。 英国海军终于为此付出了血的代价,德国炮弹从炮塔正面射入轻松穿透了才只有25毫米厚的正面装甲,随后穿越过整个炮室在炮长指挥室里爆炸了,那些炮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成了一具具千疮百孔的焦黑尸体。 由于约克号失去了a纵,她竟然在德国舰队面前慢慢转过了身躯,把整个舰体侧面暴露在了两条德国战列舰的面前。 沙恩霍斯特号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用两门前主炮塔干净利落的干掉了约克号所有的前主炮。而格耐森诺号也不失时机的开始了在约克号剩余的上层建筑上凿洞的工作。 就在两条恐怖的德国战列舰兴高采烈的蹂躏着英国舰队旗舰的同时,德国最新的重巡洋舰欧根亲王号却遇上了她诞生以来第一次危机,危机的起因是那两条英国前哨驱逐舰。 英国驱逐舰防御者号和愉快号是两条一千三百多吨的d级驱逐舰,他们在这次运输行动中担负反潜的任务。 她们本来就是为了反潜而设计的驱逐舰,英国海军部原本就没有指望她们去和德国大型战舰作战。 这一次她们被放到了大型水面舰队作战的第一线也是形势所逼,因为当她们发现德国战舰出现在面前时,双方只有五千米不到的距离了。 防御者号和愉快号当时完全处于骑虎难下的境地,在德国战舰前掉头逃跑看来是不可能的了,而冲上去交火简直就和自杀没有什么两样。 这两条驱逐舰的舰长并不缺少勇气,更不是懦夫,多年来皇家海军的熏陶把皇家海军决不畏惧任何敌人这句话根深蒂固的烙刻在了他们的脑子里。他们都愿意为了英国为了皇家海军的荣誉,为了获得最后的胜利献出各自的生命。 但是目前的情况实在是太特别了。开炮射击,在这个距离上也是白费力气,他们都不指望各自舰上那两座120毫米前主炮能够对沙恩霍斯特级战列巡洋舰三百五十毫米左右的舷侧装甲能造成什么损害。 现在唯一能够对那两条战列巡洋舰造成威胁的就是驱逐舰上那八条533毫米鱼雷了。 不过虽然五千米对于海上炮战来说是个极近的距离,但是对于发射鱼雷来说还是稍微远了**。 不是鱼雷射程达不到,而是这种距离实在无法保证鱼雷的命中率。 两个舰长都抱有为大英帝国战至最后一息的信念,但是他们更愿意在死前给敌人留下更大的伤害。 就在两个舰长犹豫不觉的时候,旗舰的命令也到了,旗舰命令他们向德国舰队发起攻击,向德国人发射鱼雷。 旗舰的命令更加坚定了这连条驱逐舰舰长的决心,于是在双方用信号灯相互交换意见后,这两条驱逐舰猛的把速度提到最高时速,并排着向着德国舰队冲去。 就在他们开始最后的突击时,欧根亲王号和紧跟其后的舍尔海军上将号相继出现在了英国舰队的面前。 但是这已经无法再动摇那两条玩命的英国驱逐舰的决心了。 防御者号和愉快号已经把航速提高到了惊人的35节,舰首激起的海浪飞溅到了甲板上。英国水兵们没有一个对他们舰长的命令表示出任何意见,他们和他们的指挥官一起冷静的待在各自的岗位上,两眼死死盯着德国舰队,目光里充满着坚定和对敌人的蔑视,怀着必死的信念向着强大的敌人突击。 但是他们预料中德国舰队对他们的拦截炮火却迟迟没有出现,好像德国人根本就没有发现他们一样。 也许德国舰队的注意力都放到后面的巡洋舰上去了,也许那些德国人根本没把自己这两条驱逐舰的突击放在眼里。 虽然这实在有**目中无人的味道,简直是欺人太甚,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舰长们希望这种情况能够一直这样保持下去,直到他们到达攻击距离,说不定他们还真的能够攻击成功。 但是这两条驱逐舰发现自己的目标已经穿越过自己的航线,如果不改变航向的话自己将无法达到最佳的攻击角度。 而就在这个时候,欧根亲王号挂着那面招摇的骷髅旗大摇大摆的出现在那两条驱逐舰的面前。 两条驱逐舰基本上没有经过怎么考虑就把攻击目标转换成了面前这条崭新的德国战舰。 也许是因为她处于一个更容易攻击的位置,也许是因为她看上去也是个挺有价值的目标,也许是因为她是条新舰,击沉她更能打击德国人的士气,也许是因为欧根亲王的涂装太吸引人了,也许是为了那面嚣张的海盗旗,也许。。。。 没人能够知道当时那两个驱逐舰长心里的真正想法,现在所能知道的就是,这两个舰长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挑选了一个最恐怖的对手,惹上了一对最恐怖的敌人。 驱逐舰已经成功的把双方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了一千米,防御者号和愉快号看到已经到达攻击距离,两条驱逐舰猛的一打舵轮做了一个漂亮的交叉换位,驱逐舰尾部顿时划出了一个圆润的双航迹。 就在驱逐舰体斜对欧根亲王的一瞬间,十六条533毫米鱼雷被射出了鱼雷发射管,随后一头扎进海水中向着德国战舰冲去。 等到鱼雷发射完毕,两位驱逐舰舰长长出了一口气,那条德国重巡洋舰已经完蛋了,没有哪条船能够在这个距离躲过16条鱼雷的集中攻击。 可能是因为进攻太顺利了,他们突然觉得自己也许还能做些什么。于是这两个被热血冲昏头的家伙竟然放弃了撤退的打算,继续向着欧根亲王号冲去,她们或许还想对欧根亲王进行近距离炮击。 德国舰队似乎这时候才发觉那两条英国驱逐舰的威胁,拦截炮火终于出现在这两条战舰的周围。 猛烈的炮火在驱逐舰周围炸起无数大大小小的水柱,两条小战舰开始避轨,她们灵活的在德国炮火中穿梭着,让德国海军扼腕的是在避轨的同时那两条驱逐舰竟然还用她们那四门可怜的120毫米主炮向德国舰队不断的还击。 欧根亲王号却还是老样子,她继续大摇大摆的在那两条驱逐舰的正前方横穿对方的航线。 要是有人当时注意的话,就会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景象。那些拼命拦截驱逐舰的炮火竟然全都是欧根亲王号前方的格耐森诺号和后方的舍尔海军上将号射出的。而作为英国驱逐舰目标的欧根亲王号上的防御炮火却像睡着了一样毫无一**反应。 “快啊,快啊,快命令开火,已经够近了!” 伦道夫兴高采烈的站在罗经舰桥上跳着脚喊道。 “再等一等,距离再近一些,我们给这两条白痴驱逐舰致命一击。” 冯。赫茨舰长淡淡的回答到。 这两个同样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并没有像其他战舰舰长一样在炮战开始时进入战舰防护良好的装甲指挥塔里指挥作战。 为了表现出他们的英勇无畏,两个人还是继续在欧根亲王号的露天驾驶台上昂然挺立着,害得其他军官和水兵只好和他们一起冒着被一炮全歼的危险待在那个露天舰桥里指挥着战舰的运作。 其实德国舰队早就已经发觉了那两条驱逐舰对自己展开的那种自不量力的突击。 迟迟没有拦截她们的原因听上去很愚蠢,由于几条战舰在目标分配上产生了误解,导致她们都以为那两条驱逐舰是对方战舰的目标,结果就是直到那两条驱逐舰冲到距离舰队一千米的距离之内都没有一条战舰对她们展开拦截。 当德国舰队发觉这个愚蠢的错误的时候,那两条驱逐舰已经发射完鱼雷。更荒谬的是由于那个愚蠢的原因,竟然没有一条战舰去注意过她们,这导致了没有一个德国水兵发觉英国人已经完成鱼雷攻击。 欧根亲王号也一样,她之前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那些英国巡洋舰上去了,直到她发现那两条驱逐舰的目标是自己的时候,才转移过视线开始对她们感起了兴趣。 在冯。赫茨和伦道夫眼里,这两条英国驱逐舰的行动很有趣,竟然有胆子敢向自己这样强大的战舰发起挑衅,这着实让这两个家伙突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既然敌人发出了挑战信,他们觉得要是不接受好像不太符合骑士的传统,所以冯。赫茨下达了全力歼灭那两条狂妄的小船的命令。 为了给伦道夫对自己战舰实力一个更深的印象。冯。赫茨决定等到那两条驱逐舰接近到五百米时再开火,在这种距离上,欧根亲王号的攻击将把那两条驱逐舰瞬间撕成碎片,那种场面好像会很精彩。 不过现在冯。赫茨突然对自己的计划是否能够成功表示怀疑起来。 他觉得那两条驱逐舰可能撑不到接近到五百米了。 真时见了鬼了,刚才没有一条战舰对那两条驱逐舰感兴趣,怎么等到自己想要收拾她们时,所有人都好像对她们感起兴趣来。 之前一条船都不开火,现在倒好,几乎整个舰队都在向那两条船开火,有他们这样抢生意的吗?冯。赫茨不禁感到有**郁闷。 “舰长!鱼雷!右舷发现鱼雷,正对着我们过来。” 正在舰桥一边了望台上的大副突然疯狂的吼叫起来。 “天啊,那里也有,鱼雷,有三条。不,是四条!上帝,我数不过来了!”大副继续在那里吼叫着,声音里开始透露出一丝绝望。 “在哪里!” 冯。赫茨急忙冲到舰桥右舷向着海面上惊惶的望去。 “在哪里,我怎么都看不到。” “鱼雷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是那两条驱逐舰?你们谁看到她们发射鱼雷了?” 一时间舰桥上所有人都跑到那个了望台上去了,他们一边紧张的搜索着海面,一边七嘴八舌的叫喊着。 舰桥中间只剩下舵手一个人抱着舵轮哭丧着脸 “舰长!我该向哪里转向!快下达命令啊!” 冯。赫茨和伦道夫现在和那个舵手一样,两个人哭丧着脸望着眼前的景象,现在他们无论做什么都于事无补了。 在距离欧根亲王号不到五百米距离的海面上纵横交错着十几条鱼雷的尾迹,那些雪白的尾迹在下午烈日的照耀下闪烁着钻石般的光芒,而且正在向着欧根亲王庞大的舰体方向飞速的延伸过来。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幸运 优雅的端起面前精致的明永乐青花游龙纹茶盏,轻轻的用盏盖拨开浮在水面的浮叶花瓣,空气中飘散着那种熟悉的茉莉花香气沁人心脾。 徐峻微眯起眼睛,浅品了一口清甜地茶水,那种久违了的舒畅感觉让他不禁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年轻的帝国da者放下茶盏,身体向那张华丽座椅的柔软靠背上一靠。 “欧根亲王号遭到英国皇家海军驱逐舰的鱼雷攻击。魏尔勒,你对鱼雷熟悉吗?” 徐峻眼睛瞟向坐在一边沙发上的首席幕僚,这位睿智的参谋长阁下现在正在笨拙的学着徐峻刚才的动作用茶盏盖撇去茶水上浮动的叶沫。 魏尔勒一直对那些来自神秘东方的东西非常好奇,元首阁下刚才那种熟练而自然的动作应该就是东方人喝这种芳香饮料时的礼仪,看上去好像挺高雅的样子,好学的参谋长大人当然要亲自演练一下咯。 “哦?鱼雷?” 魏尔勒微微抬起了眉头,扬着头想了想,随后斩钉截铁的回答到。 “我一**都不懂。我的元首。” 说完参谋长大人又开始低下头继续他的撇茶叶练习。 “你熟悉吗?索伦斯少校,啊,对了,你当然会熟悉,你是海军军官。” 徐峻微笑着对着在自己办公桌前笔挺站立着的一个年轻海军少校说到。 “是的,元首,我很熟悉那种武器。” 年轻少校恭敬的回答到,站在和他一样年轻的帝国元首面前,他看上去稍微有些拘谨。 “嗯,话题好像岔远了,继续报告。前面讲到哪里了?哦。。。。对,欧根亲王号遭到鱼雷袭击。那么后来她又是怎样逃脱那场灾难的呢?”徐峻微笑着询问到。 “我的元首,这个问题说起来还真是有**。。。。奇妙。。。。”海军少校恭敬的回答到。 北大西洋碧蓝的海面上十数道雪白的尾迹向着欧根亲王号庞大的舰体飞速接近。 午后的阳光穿透空中弥漫着的滚滚硝烟照射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那些美丽的羽状尾迹闪烁着迷人的滢光。 但是在那些站立在欧根亲王号高大舰桥上的德国海军军官们眼中,那些珍珠般璀璨的闪光分明就是死神镰刀上锋刃的光芒,这些犹如羽毛般雪白的尾迹下隐藏着的是毁灭和死亡。 欧根亲王号在劫难逃,这是所有德国海军军官在看到这一幕景象时心中跳出的共同答案。 没有时间躲避,也没有空间躲避,军官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群死神的羽翼向自己飞速逼近。 鱼雷已经接近至一百五十米,这时候甲板上的水兵们也发觉了飞速逼近的死神,甲板上顿时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冯。赫兹舰长痛苦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他现在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的责备和悔恨。 自己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成为一条重巡洋舰的舰长所带来的骄傲蒙蔽了自己的眼睛,忘记了在战场上轻视任何一个敌人的结果都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灭亡这个先辈们用鲜血换来的宝贵经验。 挪威战役时自己的战舰被英国皇家海军舰炮轰成碎片那一幕情景再一次浮现在冯。赫兹的眼前,难道那一幕又一次要在自己眼前重演吗? 在那次战役中阵亡的三十多名水手的面孔在他眼前闪电般的闪过,自己曾经发过誓要让英国人血债血偿,但是现在非但没有为任何人报仇,还可能会让更多的年轻生命消逝,冯。赫兹感觉心脏犹如被刀绞一样疼痛。 “舰长!” 大副的呼喊把冯。赫兹从思绪中拖回现实。 “没有时间闪避了!” 冯。赫兹顿时清醒了过来,他还承担着这条战舰舰长的任务,只要他还是这条战舰的舰长,他就要为这条战舰上所有的舰员负责。 “立即鸣响碰撞精报,命令底舱人员立即准备撤退,甲板人员各自寻找隐蔽!” 冯。赫兹大声的命令到。 “遵命,舰长!” 大副飞快的冲向通话筒。刺耳的碰撞精报声立即在战舰上空回荡起来。 甲板上的水兵们飞快的跑向离自己最近的掩蔽所和舱室,其中大部分水兵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平时严格的训练这时候发挥了作用,水兵们熟练的按照平时训练的步骤,快速而不失秩序的执行着舰长的命令。 “来不及了!” 冯。赫兹站在舰桥了望台上望着四条雪白的尾迹争先恐后的犹如闪电般对着欧根亲王号光滑的舷墙飞速扑来,而甲板上的水兵还在匆忙的跑来跑去。 “完了!” 冯。赫兹不禁闭上了眼睛,他不忍心看到那即将到来血腥恐怖的景象。 那是英国重型反舰鱼雷,看上去应该是k7型,不过说不定是老一**的k5型,当然这并不重要。 关键在于英国鱼雷的攻击力,因为财大气粗的大英帝国皇家海军鱼雷制造局在那条六七米长的铁家伙坚硬的战斗部里塞了足足340公斤高能zha药。 这是个什么概念,340公斤高能zha药的破坏力足够夷平一个普通街区,或者瞬间拆除一幢坚固的四层楼房。 一条这种大型鱼雷能够轻易的把一条五千吨级无装甲的民用商船炸成两段,或者在任何一条低于战列舰装甲强度的战舰上开个口子,口子的大小按照受害者吨位和装甲厚度从掉进一辆汽车到掉进一队坦克不等。 刚开战初时皇家海军皇家橡树号战列舰在斯卡帕湾挨了四条鱼雷就成了历史,而且那种德国7型电动鱼雷还只是装载了200公斤的zha药,可想而知,这种340公斤装药的鱼雷命中后的破坏力会有多么可怕。 德国袖珍战列舰吕佐夫号现在还躺在基尔的船台上动弹不得,她才只是中了一发英国鱼雷,结果舰尾差**就当场断了下来。 冯。赫兹不敢想象十几条这种鱼雷命中欧根亲王会是怎样的下场,欧根亲王只是条重巡洋舰,舷侧装甲才只有82毫米。 更可怜的是就算这种舷侧装甲带也只是到达水线以下半米左右,再深一**的位置除了薄薄的舰壳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保护了,而鱼雷袭击的位置则恰恰是那里。 虽然冯。赫兹对德国战舰的坚固程度以及细致的水密设计非常有信心,但是他绝对不相信自己能够挨上超过两枚以上的鱼雷还能幸存下来,何况现在眼前是密密麻麻的一群。 冯。赫兹紧闭着双眼,等待着被鱼雷命中的那一刻到来。 但是过了好几秒钟,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没有震动,没有爆炸,甚至连一声惨叫或者惊呼都没有。 冯。赫兹疑惑的睁开双眼,出现在视线里的是部下们一张张望着海面瞠目结舌的面孔。 “怎么回事情?” 冯。赫兹顺着部下们的视线向着舷侧的水面望去,结果英国鱼雷的尾迹再一次映入了他的眼帘,四条雪白的尾迹近在咫尺,就像他之前看到的那样闪电般冲向舷墙。 但是接下来的景象让冯。赫兹明白自己的部下们为什么会露出那种痴呆像,因为他也在那一刻进入了当机状态。 尾迹延伸到舷墙边消失了。。。。随后,什么都没发生。 冯。赫兹惊讶的看着这幕景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那道泛着迷人光彩的泡沫尾迹狠狠的撞上舷墙,随后被战舰航行带起的浪花击成碎片,却丝毫没有任何被命中的迹象出现。 “怎么回事情。。。。” 冯。赫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也没有听说过类似的情况,他和他那群军官们都被彻底的弄糊涂了。 “快来看,鱼雷都穿过去了,都从船底穿过去了,哈哈。。。。” 突然从舰桥另一侧传来一声响亮的叫声。冯。赫兹和他的部下们飞快的转过头望去,只见英姿飒爽的伦道夫少校正站在舰桥另一侧的了望台上一边一如既往的保持着他最酷的姿态一边向大家挥舞手臂。 海军军官们飞速冲向另一侧舰桥边向水面上望去。 的确,十多道鱼雷尾迹正像远处飞速冲去,看上去就好像是欧根亲王号自己发射的鱼雷一样。 “英国人定错了鱼雷定深。” 最先反应过来的大副禁不住大声欢呼起来。 “那群愚蠢的英国人,差一**把我活活吓死。” “天啊,我从来没有发现英国人有这么可爱。你说是吧,如果不是他们犯了这种失误,我真不敢想象我们会是怎样的下场。” “怎么会定深错误?这不应该发生啊。” “你去问那些英国人好了。你是不是因为没有被炸上天感到很遗憾,笨蛋,回到你的岗位上去。” 军官们七嘴八舌的为眼前发生的事情大发感慨,却没有发现舰长大人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 “全体回到岗位上去,精报解除,立即准备战斗。目标,那两条英国驱逐舰,命令炮塔开火。” 冯。赫兹咆哮着向那群刚刚逃出生天正在互相祝贺的部下们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他现在有**恼羞成怒的感觉,英国皇家海军的这次不成功的鱼雷攻击让这位舰长终于恢复了他在挪威战役时的状态。 冯。赫兹第一次将他的本来面目暴露在了所有部下们的面前,那个精明,强悍,狡猾,冷酷的冯。赫兹海军上校。 英国人的鱼雷突袭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想到由于自己的失误差一**就酿成惨剧,冯。赫兹就气不打一处来。 对于他来说,这次攻击让他遭受了他军事生涯中另一次奇耻大辱,他必须用行动来弥补他的过失,用敌人的鲜血来清洗他们给自己带来的耻辱。 虽然他到现在还没明白为什么英国人的鱼雷会定错定深,但是这个并不重要,他也不想知道原因,他现在所知道的只有唯一一**,英国人必须为这种行为付出代价。 冯。赫兹冷酷的望着那两条正在不断机动想要逃出德国战舰火力网的英国驱逐舰。 在他那些部下们眼中,一直让他们有**看不惯的舰长突然之间好像换了个人似的,那种认真的神态,眼中流露出的坚定和冷酷的目光。。。。 部下们不禁都在心中开始暗自重新为这位年轻的上校定位,看着冯。赫兹眼中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凶狠目光,不少人开始为刚才差**就杀了他们的那两条驱逐舰上的官兵默哀,看来他们死定了。 “克里斯蒂安,这是条幸运女神关照的战舰啊,拥有无与伦比的好运气。所以,你一定要让她成为历史上伟大战舰的一员哦,否则就太对不起她了。” 伦道夫缓缓走到冯。赫兹身后拍着舰长的肩膀说到。 “我不知道我还配不配继续驾驭她在大海上驰骋,这一次我犯了个致命的错误,海军部一定会对我进行处罚的。” “没有关系,我会向元首说明的。不过,就算你将来会受到什么处罚,你现在还是驾驭她的舰长,你就要为她负责,记住这可是欧根亲王号的第一战啊。” “明白了,伦道夫,谢谢你。” “所有副炮开火,撕碎那两条驱逐舰。全体指挥人员跟我进装甲指挥塔,其他人员坚守岗位。先生们!如果哪一天欧根亲王号载入海军史册,我们将可以自豪的对别人讲述,我们是那条战舰的成员,为了那一天的到来,让我们来打好这第一仗,让英国人尝尝这条战舰的愤怒吧。” “遵命!长官!”在场的所有官兵咆哮着回答到。 “哦,原来是这样,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当时怎么没有其他战舰提醒欧根亲王号,难道都没有发现英国人发射鱼雷了吗?另外,为什么英国人会定错定深呢?” 徐峻轻茗了一口清香的茉莉花茶后淡淡的问到。 “这个,我的元首,听上去原因很愚蠢。 吕特晏斯司令官在这份报告里解释过了,因为是先分配目标时那两条驱逐舰时交给我们的第一第二驱逐舰队去解决的。 当时没有谁想到那两条船会直接这样冲上来,而且大家都以为对方会去解决那两条不起眼的驱逐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英国舰队中那些巡洋舰身上,结果才会被那两条驱逐舰钻了空子。 吕特晏斯司令官在报告里表示愿意为这个失误承担所有的责任。 其实当时不但没有一条战舰发现英国驱逐舰发射过鱼雷,而且直到战斗结束都没有一条战舰知道欧根亲王号曾经受到鱼雷攻击,因为其他战舰从头至尾都没有看到射向欧根亲王号的鱼雷尾迹。 还是等到战斗结束,驱逐舰队和欧根亲王号提交报告时大家才知道这件事情的。 那群鱼雷穿过欧根亲王号舰底后被从舰队侧后方赶上来的第一驱逐舰队撞个正着,当时他们也不知道那批鱼雷是从哪里来的,结果很是混乱了一阵。 按照他们的记录,他们避开了所有鱼雷的打击,刚开始还以为是英国潜艇,着实紧张了一阵子,要是早知道是从欧根亲王船底穿过去的鱼雷,驱逐舰连躲都不用躲了。 至于英国人为什么会定错深度,按照那两条驱逐舰上唯一一个幸存下来的舰桥人员供述,那个水手是复仇者号上的传令兵。按照那个水手的供词和我们事后的分析最后觉得事实是这样的。 那两条驱逐舰原本准备攻击的是两条沙恩霍斯特号战列舰,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把目标改为了欧根亲王号重巡洋舰。 可能因为紧张的缘故,英国人忘了修改原来的定深就发射了鱼雷。 也有可能是他们把欧根亲王号误判成沙恩霍斯特级战舰,要知道那条重巡轮廓实在像一条战列舰。 在驱逐舰高速运动中出现这种误判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况是在那种紧张的状态下。 沙恩霍斯特级的吃水是十米,而欧根亲王号吃水只有六米,两者相差足足四米,结果就成了这个样子。” “哦,原来是这样,呵呵。果然是传说中的幸运战舰啊。” 徐峻微笑着喃喃说到。 “嗯?” 正在一边品茶的魏尔勒抬起头疑惑的问到。 “元首,您前面说的传说中的。。。。” “没什么,参谋长阁下,随口说说而已,呵呵。” 元首大人笑着向参谋长扬了扬手中的茶盏致意。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劫掠(上) “从报告上来看,这一次帝国海军为了完成行动真是算的上不惜一切代价了,我的元首。” 魏尔勒轻轻的放下手中那只昂贵的青瓷茶盏,双手扶着臂膀苦笑着说到。 “虽然这次收获很大,但是我个人觉得雷德尔元帅实在有**太急躁了**,他就这么急着想要造新船吗?难道为了那些资金,海军不惜为此沉掉几艘战舰?” “你是指海军这次的损失吧。魏尔勒,我也正在考虑这个问题。虽然说起来这些损失和我们这一次的战果相比算不上什么,但是。。。。雷德尔元帅还真是给我搞出了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啊。” 徐峻也苦笑着向他的参谋长摇着头,随后他转过脸对着还笔挺站立在面前的海军军官抬手示意道:“继续报告,索伦斯少校,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是,我的元首。开战五分钟后,敌旗舰约克号重巡洋舰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吕特晏斯将军按照当时的战场局势下达了命令。。。。。。” 海战全面展开,双方战舰都在疯狂的向对手投射着各种口径的炮弹,空中回荡着犹如滚雷般的炮声,海面上树立起一片片由大大小小的水柱构成的森林,这片海域现在一半是海水另一半则是火焰。 带着炮膛里未燃尽发射药气息的硝烟,战舰施放的为了掩蔽自己的烟雾,标注炮弹落**的彩色烟柱,从战舰被击中后的各个破口中喷涌而出的滚滚浓烟,与各种口径火炮炮口喷出的闪亮炮焰,曳光弹色彩斑斓的尾迹,桅杆上飘扬的各色指挥旗号混杂在了一起在人们面前呈现着一幅华丽壮美的画卷,充满着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磅礴气势并带着一种邪恶的原始的充满诱惑力的血腥,死亡,暴力的画卷。 德国舰队终于全体冲出海峡在英国皇家海军别动舰队面前露出了狰狞的全貌,但是他的对手已经没有心思去发表什么惊讶与感叹了。 英国人现在心中只剩下了战斗,战斗,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斗。 英国别动舰队已经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德国舰队的第一次攻击就击中了英国舰队的要害,尼克尔森准将没有来得及交代由谁接任舰队指挥就随着约克号的舰桥被炸上了天堂,带着他所有的司令部军官。 整个舰队指挥机构和旗舰指挥机构都随着约克号舰桥中弹爆炸的轰鸣声中灰飞烟灭。 这一击是如此的迅猛而有力,这场灾难发生的如此之快,致使英国舰队对自己已经敌人斩去了首级这个事实一时间竟然作不出任何的反应。 约克号已经失去了战斗力,失去舰桥的她在沙恩霍斯特与格耐森诺号这两个强大敌人面前犹如一个移动标靶一样无力。 在被两条战舰的精准轰击敲掉她所有的主炮炮塔后,约克号带着滚滚浓烟继续进行着她那个在日后世界海战史里非常著名的死亡回旋。 轮机舱到这时候还在忠实的执行着舰桥最后发布的那道航行指令,这条坚韧的英国战舰继续以全速向右舷转向。 沙恩霍斯特号一边向约克号的上层建筑物进行愉快的平射同时也开始向右舷转向,她优雅的划出一道巨大的弧形尾迹向着英国舰队右翼迂回过去,格耐森诺号紧跟其后。 约克号甲板上已经血流成河,到处都是被德军炮火击毙的阵亡水兵的遗体和残肢断臂。 这条旗舰的上层建筑已经被打成了蜂窝,副炮也已经全部被打哑。约克号在回旋到沙恩霍斯特侧翼距离一千五百米距离时再一次遭到了沙恩霍斯特的一次精准平射轰击,后尾楼的水上飞机机库位置被四发重榴弹准确命中。 轻装甲的机库哪里承受的住这种狂暴的破坏力,结果当场就被炸成了碎片,一架停放在弹射器导轨上的女妖三型轻型双翼水上侦察机连同那台弹射器一起被爆炸飓风从基座上撕裂下来随后翻滚着从舷侧坠入了海中。 尾楼**部那个备用指挥塔连带着高高耸立的后桅一起坍塌下来,一头栽进正在熊熊燃烧着的机库里。 后桅向前方倾倒下去随后砸靠在约克号已经布满弹孔的后部烟囱上断成两截,上端桅杆带着缠绕着各种电线和灯号缆绳旗帜的横衍砸在烟囱后的救生艇平台上,顿时上甲板上又刮起了一股由崩裂的救生艇木质碎片构成的血腥风暴。 沙恩霍斯特号在完成这项让她非常满意的工作之后放弃了继续对这条旗舰的摧残,她重新调整炮塔方向,开始对着自己下一个对手狠狠扑去。 英国舰队还在按照旗舰最后的命令向右舷转向,虽然旗舰的惨状深深的刺激了那些勇敢的皇家海军官兵们,但是没有统一指挥的弱**也立即暴露了出来,英国皇家海军舰队整齐的队列开始呈现出崩溃的迹象。 沙恩霍斯特号开足马力向着猎户座号侧前方突击占位。 作为紧跟旗舰的舰队三号舰,猎户座号首当其冲的成了沙恩霍斯特号下一个目标。 望着那条向自己恶狠狠扑过来的德国战列巡洋舰,这艘利安德级轻型巡洋舰已经完全乱了阵脚。 猎户座趁着沙恩霍斯特主炮还在调整方位首先向着沙恩霍斯特号猛烈开火,她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但是命中率却让所有英国皇家官兵都为之汗颜。 双方距离相差两千米不到,猎户座号两个前主炮塔四门主炮齐射竟然全部失的,这实在是件让人跌碎眼镜的事情。 就连沙恩霍斯特上的德国海军官兵也都禁不住望着距离舰首两百米外的高大水柱摇头不已。 其实这并不能责怪猎户座上的炮手,早先那发走运的德国榴弹炮弹摧毁了猎户座舰尾火炮指挥塔,同时爆炸产生的剧烈震荡也震坏了战舰主炮指挥塔里那些精密的光学瞄准仪器,瞄准手们现在只能用主炮炮塔里简陋的备用瞄准镜来瞄准目标。 那些骄傲的英国水手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沦落到使用那种简陋的替代品的一天,那些炮塔备用瞄准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校准了,所以就出现了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结果。 虽然沙恩霍斯特上的德国海军军官们常常自许为充满骑士精神的德**人,但是还没有大方到等待对手校准瞄准镜再给自己准确一击的地步。 英国对手的拙劣表现让他们感到有些遗憾,但是德国人已经决定不给对手弥补这项遗憾的机会了。 齐射。。。。沙恩霍斯特号六门前主炮同时发出了震天的怒吼,六发280毫米重型穿甲弹向着猎户座前甲板呼啸而去,德国海军得意洋洋的想给自己的英国同行好好上上一课。 两秒钟后,猎户座的前甲板和舰桥上腾起了两个巨大的火球和两团夹杂着金属碎片的白色烟雾。 四发命中,虽然在这个距离上还会打飞两发说起来还是有**丢人,不过和前面英国人的表现相比已经算非常不错的了。 命中的四发炮弹三发命中前甲板,一发砸中猎户座舰桥后侧,另两发看来都从前甲板上空飞过去了。 第一发穿甲弹命中战舰首楼,在锚链舱后方六米左右的地方凿穿外面那层38毫米的装甲板后轻松的钻了进去,但是这发炮弹却没有给猎户座带来什么巨大的伤害。 由于炮弹动能过于强大而那艘轻巡洋舰的装甲又过于单薄,那发穿甲弹竟然没有爆炸而是肆无忌惮的横掠过整个士兵主舱,连着穿透几层木制隔壁后撕开另一侧的装甲板穿了出去,在战舰右舷五十多米处激起一根巨大的水柱。 第二发穿甲弹直接命中猎户座a主炮塔正面装甲,那发炮弹穿透那层25毫米装甲后一头撞上了其中一门152毫米主炮笨重的炮尾,被迫改变了飞行姿态的穿甲弹横着砸上了炮塔后壁,随后在那里爆炸开来。 k型炮塔立即被炸的四分五裂,残破的炮塔残骸直接被爆炸冲击波从炮塔坐圈上掀了下来扭曲着翻到在宽阔的前甲板上。 第三发穿甲弹差**也命中a主炮塔,它在距离a炮塔**部不到五厘米的高度呼啸而过,一头插进了战舰上甲板b主炮塔下面的低级军官主舱和军官厨房,随后凿穿b主炮塔的坐圈和另一侧的舷墙掉进了大海。 爆炸产生的水柱高度几乎超越了高高的主桅,随后狠狠的拍打在后甲板上,还差**卷走几名正在那里严阵以待的机枪手。 命中舰桥那一发则没有那么客气,它从装甲舰桥一角穿入随后扎入战舰海图室爆炸了,不但彻底撕掉了整座海图室还连带着炸飞了海图室后方的医务室。 这发炮弹杀死了所有正在海图室里工作的参谋人员和医务室里十几名在那里治疗的伤员以及他们的军医,那些人是后尾楼攻击中的幸存者,没想到最后还是没有能够逃脱死亡的命运。 猎户座舰桥现在整个缺掉了一块,看上去有**摇摇y坠,沙恩霍斯特的炮击让这搜战舰的舰长彻底打消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念头,惨重的损失让他终于痛苦的认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战斗,双方实力相差实在太远。 猎户座号立即开始转向,它想从那艘恐怖的敌舰面前逃走,但是现在才想到这一**已经太晚了,她已经注定成为德国舰队口中的美食。 事后那些英国皇家海军被俘官兵一致公认,想从那些红了眼睛的德国海军官兵嘴里逃跑,简直比让邱吉尔头上长出满头秀发还困难。 德国海军舰队所有的主力舰只都已经完成了她们的转向,开始从右翼向着英国别动舰队压了过去。 沙恩霍斯特号并没有和猎户座纠缠多久,她对着那条在海面上划出歪歪扭扭逃跑轨迹并且不断施放烟雾的英国战舰用尾主炮轰击了两轮后就放弃了攻击。 这条德国精锐战舰毫不犹豫的把猎户座扔给还在紧跟自己的格耐森诺号来继续虐待,开始转向下一个目标。 沙恩霍斯特号作为这次行动中舰队的首舰肩负有最艰巨的任务,她必须用最短的时间完成对英国舰队的包抄,随后在外围的驱逐舰和轻巡洋舰的配合下把所有英国战舰都堵在这片海域。 而这时候,战场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谁都没有料到的情况。 就在以沙恩霍斯特号,格耐森诺号,旗舰舍尔海军上将号,希佩尔海军上将号组成的炮击列车在英国舰队右侧外围蹂躏着正在艰难转向的英国舰队时,一艘为了报私仇杀红了眼的德国重巡洋舰竟然一头插入了英国舰队的内侧队形之中。 欧根亲王号,这艘命中注定不会平凡的战舰决心从这一刻起,从她的第一场战斗开始谱写自己的传说。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劫掠(中) 英国驱逐舰的那次未遂鱼雷突袭把欧根亲王号上上下下都吓得够呛。 等到惊魂初定后,这条重巡洋舰被英国驱逐舰的攻击彻底的激怒了。 自己刚才差一**就被那些英国人发射的鱼雷糊里糊涂的炸飞,这个事实让那些反应过来的德国官兵感到个人尊严受到了严重伤害。 在这些德国海军官兵眼里,虽然英国人是光明正大的向自己进攻,这种勇气的确让人钦佩。 但是,海上的战士应该大大方方的互相用大炮轰击,用鱼雷偷袭实在是太无耻了,简直是懦夫的行为。 于是在这些光荣而骄傲的日尔曼海上骑士们眼里,英国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偷袭狂,无耻的谋杀犯,不是真正的战士,简直算不上真正的男人,是只会在一边卑鄙的施放暗箭的盗匪等等等等。。。。 可怜的英国海军官兵的人品不但被这条德国重巡洋舰官兵打翻在地还被接着踩上了一千几百多脚。 而这些德国人也不想想自己和那两个小小对手之间的实力差距有多么巨大,而且德国海军同样也善于鱼雷攻击,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有在鱼雷攻击前提前给对方打招呼这个习惯。 其实这些德国海军官兵是在对自己之前的失误寻找心理安慰,毕竟作为一个骄傲的海军军人差一**被这种弱小的对手杀掉,这种感觉很不好,既然找不出自我排解的理由就只能把所有过错推给敌人了。 恼羞成怒的欧根亲王号向旗舰发出允许脱离编队攻击英国驱逐舰的请求,同时一边向那两条在炮火中疯狂逃窜的英国驱逐舰倾泻着满腔的怒火,一边开始缓缓转向准备为跟在后面的旗舰舍尔海军上将号让出航道。 吕特晏斯将军几乎没有经过考虑就干脆的答应了这条重巡洋舰的要求。 这位大洋舰队司令之前还正在为那条战舰死赖在战列线里头疼,为了向德国伟大的年轻元首表示忠诚,他必须要竭尽全力保证正在那条战舰上的元首特使人身安全。 更麻烦的是那条船上还搭载了几乎半个帝国海军军校,这些海军预备军官都是帝国海军未来发展的宝贵财富,如果这些士官生在战斗中产生严重损失德尔海军元帅会不沾佐料生吃了自己。 吕特晏斯从一开始的计划里就把这条战舰放在安全的战略预备队位置上,可是没想到一开战那位元首特使竟然提出了参加战斗的要求,为人一贯谨慎的吕特晏斯当然不敢拒绝元首特使的请求。 于是可怜的海军中将在指挥着舰队战斗的同时还不得不分出注意力关注着那条战舰的安全。吕特晏斯真是心里有苦都说不出,只能祈祷上帝保佑那条贵重的战舰别出什么状况。 英国驱逐舰之前的亡命突击深深出乎他的意料,这些驱逐舰现在的确已经对舰队阵列的侧翼造成了威胁。他正想从后面的轻巡洋舰编队里调出一条战舰来收拾这些讨厌的小船,保护舰队战列转向时的侧翼安全。 既然现在这条死赖在危险的炮击队列里占着自己位置的重巡洋舰提出了这种要求,他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吕特晏斯还不知道欧根亲王号刚从英国驱逐舰的鱼雷攻击中逃出生天,在这位舰队司令眼里这条重巡洋舰虽然是条新舰,但是那些英国驱逐舰除了那些鱼雷之外根本无法对她构成什么威胁,凭借这条战舰的火力收拾那几条小驱逐舰只是时间问题。 为了表示对下属的关心,更多是为了让在那条战舰上的元首特使展示自己的丰富经验,吕特晏斯在答复欧根亲王号请求的同时还在最后加了一句“要小心对方驱逐舰的鱼雷攻击”。 司令官这句普通的忠告使欧根亲王号上军官们的自尊心再一次遭受到沉重的打击,战友的关心在他们眼里变成了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讽刺。 欧根亲王号飞快的回复旗舰一句“明白”,随后猛的转过舵来拉着汽笛就向着那两条狼狈逃窜的英国驱逐舰扑了过去。 欧根亲王号全体官兵都决心用英国人的鲜血清洗自己的耻辱,虽然除了他们自己之外没有人认为英国人在哪里羞辱过他们。 “开火!开火!撕碎她们!只要她们还漂浮在海面上就不要停火,让这些英国佬看看挑战德国海军军官尊严会得到什么样的下场。封锁敌舰甲板,我不希望还在上面看到有人活动,除非对方明确表示向我方投降。左舷观测组密切注意敌巡洋舰的动向,有情况立即报告。” 冯。赫兹海军上校站在装甲舰桥那道狭窄的观察缝前大声的发布着命令。 属下的航海军官和作战军官站在各自的a作台上把舰长的作战指令发布到全舰各个相应岗位,虽然表面上看舰桥里的情景有**混乱,但是事实上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舵手一遍遍的复述着航海官的a舵指令,灵活的打着舵轮,细微调控着战舰的航向。 作战官则戴着耳机不断的接受着从各个战位反馈上来的情况,并按照舰位角度调整着战舰的火力分配。 几个航海士官则站在海图前不断的观测着一边自动航路仪记录下的战舰航迹并按照火炮观测室发来的敌舰位置参数在航海图上标注着双方的相对位置和航迹。 两条英国驱逐舰在遭遇到德国海军*般凶狠的拦阻射击后就已经放弃了继续接近敌舰进行近距离炮击的愚蠢念头。 舰体周围不断升起的水柱总算使那两个疯狂的驱逐舰长冷静了下来。 其实在看到两条战列舰都把火力对准了自己时,他们就应该知道事无可为了,但是为大英帝国献身的狂热信念使他们失去了对局势正确的判断能力。 在德国炮火中挣扎的穿梭五分钟后,英国海军官兵心中的热血开始慢慢的冷却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他们已经成功的对那条敌舰发动了鱼雷攻击,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个英国人会料到这次攻击会是那种让人目瞪口呆的结果,这些英国海军水手们觉得自己为帝国为国王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而德国海军的炮火也开始越来越密集,在这种情况下,人类本能的求生**开始慢慢的压倒对帝国对国王的效忠之心,不管怎么说,他们为国王做的已经比想象中的多的多了。 但是他们清醒的太晚了,一个难缠而强大的敌人已经盯上了他们。 两条驱逐舰现在的表现用惊惶失措来形容非常贴切,她们拼命的做着避轨动作,来回交叉着航线,意图躲避后面那条疯狂逼近的恐怖敌人的炮火。 这两条驱逐舰都已经受了伤,已经跑不出她们的最高航速,但是还是能保持30节的速度疯狂逃命。 按照这个速度,甩开一般的德国战舰还是能够做到的,可惜的是,她们遇上的是同样以速度自豪的欧根亲王号,更可惜的是,她们冲的离德国舰队实在太近了。 当这两条驱逐舰调转航向开始向着自己舰队方向逃跑时,欧根亲王号已经犹如一条愤怒的暴龙喷射着火焰向着这两个冒犯了自己的弱小敌手压了上去。 这条一万八千吨的重巡洋舰灵活的就好像是条一百多吨的雷击舰,还未等那两条驱逐舰作出什么反应,挂着骷髅旗的杀神就已经占据了她们的左后侧阵位,开始用所有能够够的着她们的武器慢慢蹂躏起这两个让她受到羞辱的对手起来。 欧根亲王号的两个203毫米双联前主炮塔各自选择了一条疯狂逃窜的驱逐舰作为目标开始愉快的平射轰击。 由于是驱逐舰,并不在必须俘虏的名单中,所以欧根亲王号可以用任何她认为合适的方式去发动攻击。 不过由于德国人冲的太猛,以至双方的距离实在太近了。 英国d级驱逐舰的舷墙出了名的低矮,而欧根亲王号作为在北海海域作战的袭击舰拥有的舷墙又非常高。结果欧根亲王那四门威力强大的主炮把瞄准**不约而同的放在了驱逐舰高大的舰桥上,因为由于射角不够的原因除了那里他们实在没地方可以打了。 而在欧根亲王号右舷的三门105毫米高平两用炮却有了用武之地,这种二战中非常著名的优秀舰炮最适合这种中近距离的射击。 于是六门105速射舰炮开始以每五秒一发的速度向近在咫尺的英国驱逐舰甲板展开了暴风骤雨般的轰击。 距离欧根亲王号距离最近的防御者号驱逐舰首当其冲,虽然那些勇敢的英国水手用舰尾那两门120毫米舰炮奋力还击,但是双方实力的差距实在太远。 在遭受欧根亲王号四次近距离攒射之后,防御者号成了一堆燃烧着的废铁。 她的舰桥在德国战舰第三次齐射时被彻底摧毁,那个轻装甲的盒式建筑被高爆榴弹从它的基座上彻底抹平了,只留下了一堆熊熊燃烧的扭曲的残骸。 首部的两座主炮已经和首楼一起炸飞,前部烟囱只剩下了下半截,而后部烟囱则已经无影无踪,扭曲的蒸气管疯狂的向空中喷射着浓烈的蒸气和滚烫的水柱,驱逐舰已经完全失去了动力开始慢慢的减速。 战舰甲板上已经看不到一个活动的人影,到处都是焦黑残缺的尸体。 中部的救生艇甲板已经找不到一条像救生艇的东西了,它们已经被暴雨般的37毫米炮弹撕成了碎木片。 曾经差**就把欧根亲王号直接从这里炸到冰岛去的两座四联装533毫米鱼雷发射管已经烧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可惜的是它没有装填鱼雷,否则说不定这条战舰痛苦早就在一声轰鸣声中结束了。 舰尾的y炮塔成了一堆燃烧着的篝火,**炮塔的位置上现在是一个正在往外喷涌着火焰的大洞,深水炸弹释放轨上的深水炸弹可能已经被英国水手扔下了海,否则又将是一场灾难,两台深水炸弹发射器也是一样情况,只留下光溜溜的发射杆在熊熊烈火中若隐若现。 防御者号已经成为了一个燃烧着的钢铁棺材,英国皇家海军官兵现在能够选择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躲在燃烧着的舰体里随后被直接火化或者海葬,第二条路是拼死爬上甲板随后被德国人的炮火打死然后在那里火葬或者海葬。 被活活烧死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何况这条战舰正在慢慢下沉,德国人一定在这条船的水线下凿开了不少的洞,海水飞快的淹没了锅炉和轮机舱,连在欧根亲王号的甲板上都能听得到锅炉进水时发出的那种恐怖的爆鸣声。 欧根亲王号上面的双联37毫米机关炮群和四联20毫米机关炮群终于停止了对那堆残骸的扫射,而各种大中口径火炮早就已经把火力转移到另一条正在逃窜的敌人身上。 这时候在防御者号的首楼出口处突然冲出了十几条人影,这让那些德国水兵差**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想不明白那些英国水手究竟是怎么在那种恐怖的攻击中在这个燃烧着的火葬炉里幸存下来的。 一个四联20毫米机关炮手兴奋的拉动炮闩想要对那些人影开火射击,但是被站在他身后的炮群指挥官用一个标准的民用手势阻止了,他的后脑勺挨了那个军官狠狠的一巴掌。 “你这个白痴究竟想干什么?他们已经没有抵抗力了,我们是光荣的德国海军军人,不是屠夫。” 那些英国水兵先是连滚带爬的冒着甲板上滚滚的浓烟向舰尾跑去,等到他们跑到舰舯时发现救生艇已经成为一堆碎木后,又开始跌跌撞撞的向船头跑,而船头这时候也已经烧成了一团火球。 有几个人的身上的军服突然被高温引燃了,他们惨叫着翻出船舷跳入了漂浮着浓厚浮油的水面,其他人也发现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于是一个接着一个幸存者跳入了大海。 他们没有穿着救生衣,水面上有毒的重油刺激着他们的皮肤和呼吸道,这些人在粘稠的浮油中挣扎的拼命游离正在下沉的战舰。 因为那条几乎已经被德国人铲平的驱逐舰正在发出一阵阵让人不寒而栗的金属扭曲和断裂声,谁都知道,这条战舰马上就要倾覆了。 欧根亲王号飞快的从防御者号身边经过,她还有一个敌人没有解决,愉快号在距离她三百五十米外冒着滚滚黑烟拼命向着英国舰队方向逃窜。 欧根亲王号上的水兵望着正慢慢倾斜的防御者号残破焦黑的外壳感到一种由衷的震撼,但是这毕竟是弥补他们之前失误的唯一捷径。 战争是残酷的,只要穿上这身军服,那么就要有成为一具残破尸体的觉悟,这一**是所有官兵一致的想法。 防御者号终于在一声哀鸣后整个翻过身来,随后喷着水雾和水柱向海底飞速滑去,还未来得及游出沉船范围的英国水手大声惨叫着被一个庞大的漩涡吸入海底。 而剩下的十多个幸运儿则在海面上无助的挣扎着,有几个受伤严重的水手开始向正从身边飞速经过的欧根亲王号挥舞着手臂哭喊呼救。 战斗还在进行中,欧根亲王号不可能为了拯救几个敌方落水人员而冒着被当活靶攻击的危险停船施救,但是就这样眼睁睁看着那些人活活淹死也不符合德国海军的骑士传统。 一只大型充气救生筏和几只救生圈从舰尾扔进了大海,望着那些英国人拼命的游向那些宝贵的救生器材,刚刚完成了一次杀戮的德国海军官兵心里感到了一丝安慰。 战斗还在继续,愉快号终究没有能够跑掉,一发命中轮机舱的203毫米炮弹结束了她的逃亡之旅。 蒸气从各个船舱的出口处喷涌而出,这条战舰就像被某种东西绊了一下一样猛的向前一倾,船头几乎埋进了浪峰里。 愉快号的继续挣扎着向前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接着又一批德国炮弹准确的砸到这条失去动力的驱逐舰甲板上。 欧根亲王号冷酷的收割着皇家海军官兵的生命,各种大小口径的炮弹一次次的席卷过狭窄的战舰甲板。 不到十五秒的时间,愉快号就像她的姊妹舰防御者号一样成了一座残破的焚化炉,而在此之前愉快号只来得及向欧根亲王号打出两次齐射。 战舰所有上层建筑都被彻底的摧毁,甲板上烧成了一片火海。 有了之前防御者号的这个心灵的通风口,欧根亲王号逐渐冷静了下来,在两次副炮齐射后就停止了对那条驱逐舰的蹂躏,德国人准备给那些英国水手弃船逃生的机会。 可是让德国海军官兵感到遗憾的是,英国人到最后还是没有能够逃生。 在三秒钟后,那条驱逐舰突然发生了恐怖的大爆炸,不知道大火引燃了她舰上的弹药库还是深水炸弹库。 巨大的冲击波强烈到用肉眼都能观察的到,各种钢铁碎片铺天盖地的向欧根亲王号的甲板扑来,一挺哈启凯斯机枪带着它的枪架在众目睽睽之下翻滚着飞越了三百多米的距离落在了欧根亲王号的罗经舰桥上。 越快号就这样在德国海军官兵面前炸成了碎片,残余下来的半截首楼带着一门120毫米火炮的残骸在水面上挣扎了四五秒钟后,以一个漂亮的后滚翻动作一头插进了海面,随后消失无踪。 水面上只剩下一大片厚重的污油,各种还在燃烧或者冒烟的残片,以及各种舰船上的杂物向人们证明着这里在数秒钟以前曾经漂浮着一条一千九百吨的驱逐舰。 欧根亲王号没有减速,战斗还在继续,这条战舰还没有时间发表什么感慨。 在贴着愉快号沉没地**不到五十米的地方擦过,欧根亲王号向左舷做了一个缓角度的转向。 这艘德国海军最漂亮的重巡洋舰在海面上划了一个美丽的弧线,她没有发觉自己在追杀那两条驱逐舰的同时已经离开原来的航线很远了。 欧根亲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插入了正在与外围炮击阵列奋力戮战着的英国巡洋舰队内侧队形。 现在这条挂着黑色骷髅战旗的战舰已经找到了她的下一个目标,一个总算看上去比较符合她的身份的对手,英国皇家海军轻巡洋舰谢菲尔德号。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劫掠(下) 凶狠的希佩尔改进型重巡洋舰舔着嘴角还未拭去的血迹杀气腾腾的向猎物逼近。 可是南安普顿级轻巡谢菲尔德号明显没有老老实实的成为德国海军猎物的觉悟,它现在正在沉浸在能够与强大对手同归于尽的强烈刺激中不可自拔。 谢菲尔德号是南安普顿级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城级初期型中的三号舰。 为了对抗钻了华盛顿条约空子的日本最上级和美国布鲁克林级轻巡,英国海军部设计建造了这一级条约型轻巡洋舰,犹如她在大海两头的竞争者一样,英国人在最标准的条约型轻巡洋舰体上配备了最大限度的武力。 不过总算英国人还保持着作为一个老牌海洋大国的理智,而且多年积累的丰富造舰经验也使他们能够比那些竞争者们更能冷静的看待这个问题。 所以她并没有像那两级夸张的轻巡洋舰那样在自己全身插满炮管,而是在保持足够的防御力情况下安装了自己能承受的最大武力配置。 可惜的是,自以为老奸巨猾的英国人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其实已经被那两个海军后进给耍了。 大英帝国一贯自傲的大脑有时候会间歇性的僵化一下,她一直以为全世界只有她才有权力无耻,她明显低估了自己那两个学生的水准,她没有想到那两个在自己眼里粗鲁落后的帝国其实都在各自的舰艇吨位上做了手脚。 不过,无论如何,南安普顿级轻巡洋舰都不失为英国海军造舰史上的一个杰作,在九千三百多吨满载一万多吨的排水基础上不但拥有了能和那两级轻巡洋舰匹敌的火力而且还拥有相当完备的防护力,在这**上甚至超过了一些条约级的薄皮重巡洋舰,比如现在的舰队旗舰约克号。 当约克号被沙恩霍斯特号和格耐森诺号的齐射轰飞舰桥时,作为本土舰队精锐主力的谢菲尔德号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这条强大的轻巡洋舰当时正处于舰队第三位,紧跟在利安德级轻巡猎户座后面开始向右舷转向。 在一开始,谢菲尔德号和其他战舰一样都没有意识到这个舰队已经失去了指挥,舰队司令部在开战初就全体阵亡这种事情在世界海战历史上都是少见的。 于是这条轻巡洋舰还是坚定的服从着旗舰最后的命令,保持舰队阵型向右侧转向,甚至还在眼巴巴的等待旗舰向自己传达炮击目标的参数。 不过当约克号冒着滚滚浓烟开始进行她的死亡回环时,开始感觉到旗舰的不对劲的谢菲尔德号发现了问题的所在,那条庞大的旗舰的舰桥已经被炸烂了。 这个情况让当时的谢菲尔德号有**手足无措起来,但是这条战舰毕竟是长期在本土服役的精锐,而且她的舰长瑞诺上校也是个经验丰富的军官。 瑞诺立即开始判断现在舰队的形势,作为舰队的二号主力舰,瑞诺当机立断的决定谢菲尔德号立刻接手舰队的指挥权。 就在瑞诺上校向部下公布自己的决定时,谢菲尔德号正前方的猎户座号正在遭受两条德国战列巡洋舰的蹂躏,那条本来性能就一般的轻巡洋舰在两条强大敌人面前才坚持了一个回合就被打成了残废。 猎户座号舰长完全失去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还未来得及向后方的谢菲尔德号发出精告就直接一个左侧大回环脱离了原来的航线,随后拖着滚滚的浓烟划着歪歪扭扭的尾迹向着舰队左后方狼狈逃窜,把跟在自己身后的谢菲尔德号晾在了两条已经杀红了眼的德国战列巡洋舰面前。 沙恩霍斯特号放过逃窜的猎户座号后立即毫不留情的对谢菲尔德号展开了轰击。 但是第一次轰击并没有获得理想的战果,只有两发近失弹给谢菲尔德号造成了一些轻微的损伤,这让沙恩霍斯特号的舰长冯。罗严克拉姆海军上校大为不满。 不过还未等这位海军上校发出自己的抱怨,谢菲尔德号的还击开始了。 四个三联炮塔十二门152毫米主炮同时喷射出复仇的火焰,一百八十米长的舰体整个的被金色的炮口焰笼罩了起来,这条漂亮的轻巡洋舰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愤怒的火龙。 谢菲尔德号英勇的还击让沙恩霍斯特号受到了在这场海战中第一次实质性的伤害,而在此之前的战斗中这条战列舰几乎是毫发无损。 除了被约克号的102毫米副炮在舷侧的坚固装甲带上凿出了几个小坑之外就是被猎户座上的40毫米防空机关炮在战舰上层建筑的无装甲位置留下了一堆弹孔而已。 谢菲尔德号的152毫米炮弹命中了沙恩霍斯特的主炮a炮塔,上层舰桥和右舷甲板和舷侧装甲带。 命中a主炮塔正面的那发152毫米炮弹拿德国战列舰炮塔恐怖的355毫米装甲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无奈中只得按照德国设计师预计的那样被当场弹飞落入了舷侧的大海里。 而且由于撞击力过于强大,炮弹的弹底引信都被撞飞了出来,那发炮弹连水花都没能溅起半朵就乖乖的沉入了北大西洋碧蓝的海水中。 命中上层舰桥的那发炮弹穿透了外层装甲后在罗经舰桥左侧位置爆炸了,弹片摧毁了左侧的了望台和半个舰桥,由于大部分航海与指挥人员都进入了下层的装甲舰桥,所以并没有造成很大的伤亡,只造成了一名下级军官阵亡两名水手重伤。 让人意外的是最靠近爆炸**的四名水手竟然只受到了轻微的擦伤,而那名军官距离爆炸**最远却被一片弹片打碎了脑袋,这不得不让人感叹战争的奇妙。 命中甲板的那发炮弹在距离沙恩霍斯特号右舷双联前副炮防盾两米的地方上爆炸了,大部分的弹片裹挟着被炸碎的木质甲板碎屑犹如骤雨般打在那门150毫米双联副炮的装甲防盾上。 但是这些东西对于那层足足有140毫米厚的副炮防盾来说,根本就算不上什么,正在副炮炮塔里奋力战斗的水兵除了感觉到一**震荡外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过四散飞舞的弹片给正在副炮炮塔后方四联防空机枪巢里对着英国战舰叫骂的机枪手们造成了一些麻烦,一名倒霉的机枪手躲闪不及被一片擦过副炮炮塔的弹片打成了重伤。 早就等在掩蔽舷墙后的后备人员立即冲入那个机枪巢把受伤的机枪手替换了下来,伤者被抬了下去,替补队员接替了那个倒霉蛋的岗位用更加雄壮的气势和嘹亮的嗓音向对面英国海军官兵的各位女性家人表示着自己的慰问。 谢菲尔德号其他的炮弹大多不是在海面上无谓的制造出几个水柱就是被沙恩霍斯特厚实的350毫米装甲带弹飞,没有给这条战舰造成多大的伤害。 但是,谢菲尔德号的还击还是激怒了那条强大的战舰。 沙恩霍斯特号犹如雨**般的炮火立即向谢菲尔德号倾泻了下去,德国人已经修正了自己的弹道,于是大大小小的火球开始在这条勇敢的轻巡洋舰的甲板上爆炸开来。 谢菲尔德号已经在自己的桅杆上挂起了司令旗,这条代理旗舰在经验丰富的舰长与水手的a纵下在德国战列舰的炮火中穿行着。 瑞诺舰长一边指挥战舰向沙恩霍斯特号奋力的还击一边命令信号兵向其他舰船下达了最后的舰队命令。 “舰队解散,各舰立即分头脱离这片海域。本舰决心战斗到最后一刻。上帝保佑你们,大英帝国万岁,国王陛下万岁,皇家海军万岁!” 谢菲尔德号带着满身的硝烟开足马力向着沙恩霍斯特号扑了过去。 没有想到那条轻巡洋舰遍体鳞伤后竟然还死战不退,沙恩霍斯特号舰长齐格菲。冯。罗严克拉姆海军上校不由得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这才是真正的勇士,这才是值得与自己交战的对手,可惜的是现在谁都看的出双方的差距有多么巨大,这不是光靠勇气就能够转变的,那条战舰的命运其实早就已经在第三帝国海军司令部的会议桌上被决定了。 看到谢菲尔德号以一副玩命的姿态向自己冲过来,虽然冯。罗严克拉姆有心和这个勇敢的对手好好较量一番,但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何况看对方的那种架势明显是来拼命的,德国海军还没有骑士到愿意与勇敢的对手同归于尽的程度。 冯。罗严克拉姆上校已经发现英国舰队后方的一条老式轻巡洋舰已经带着两条货轮转变了航向开始掉头向战场东南方向撤退,剩下的三条驱逐舰则正在向向着西南方向一路逃窜下去的猎户座号靠拢。 现在必须立即完成对这支舰队的包围圈,必须拦住那些逃跑舰船的退路,这是沙恩霍斯特号舰长脑中唯一的想法。 谢菲尔德号现在在冯。罗严克拉姆上校眼里开始变得越来越讨厌起来,他现在明白了那条战舰的想法,对手想和自己纠缠在一起迟滞德国舰队包围圈的完成。 怎么能够让她得逞,冯。罗严克拉姆虽然对对方舍弃自己掩护战友的行为很赞赏,但是想要靠这样来阻止他完成任务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沙恩霍斯特号立即先向旗舰报告了英国舰队的动向,随后对谢菲尔德号发动最后一次齐射后转舵加速前进,庞大的舰身横越过谢菲尔德的航线,向着正在向着东南方向移动的那几艘英国船舰扑去。 沙恩霍斯特号决定甩开那条死缠着自己拼命的轻巡洋舰,把她扔给了后面的格耐森诺号解决。 谢菲尔德号一看沙恩霍斯特号准备脱离战斗继续追赶撤退中的友舰,就知道自己的打算可能已经被德国人看穿了。 眼看着计划要泡汤,瑞诺舰长不由得一边痛骂着德国人都是懦夫一边急急忙忙的命令战舰转舵追上沙恩霍斯特号。 作为一艘轻巡洋舰,谢菲尔德拥有速度和机动能力上的优势,追上沙恩霍斯特号应该没有问题,何况双方距离已经拉近至两千多米了。 可是还没等谢菲尔德号转过舵来,格耐森诺号主炮的炮弹已经落到了她的四周,这条轻巡洋舰又一次被笼罩在高大的水柱森林中。 “完了,德国人的炮击队列跟上来了。” 瑞诺舰长顿时感到心头一阵阵的无力,和德国舰队相比,自己这方实在是太弱小了。 望着格耐森诺身后的舍尔海军上将号以及紧跟旗舰的希佩尔号高大的桅杆和舰首不时闪现的巨大炮口焰,谢菲尔德号已经绝望了。 她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战斗都无法给德国人造成阻碍,再也无法转变自己这个舰队的悲惨命运。 虽然从目前情况看来别对舰队的下场已经注定,但是作为一个光荣的皇家海军军人,绝对不会容忍自己就这样束手待毙,就算自己会战死也一定要让敌人付出同样的代价,不到最后一刻决不允许放弃。 瑞诺舰长命令战舰转舵,不去关注其他德国战舰对自己的攻击,开足马力全速向沙恩霍斯特号冲击。 这一次冲击不再是前面那种虚张声势,而是真正的突击,瑞诺上校决心要撞沉沙恩霍斯特号。 格耐森诺号没有料到那条已经遍体鳞伤的轻巡洋舰竟然作出这种疯狂的决定,等到她反应过来,那条轻巡已经调转船头向着沙恩霍斯特号冲了过去。 格耐森诺号感觉到了那条敌舰的意图,大吃一惊之余开始拼命的向那条疯狂突击的轻巡洋舰射击,想要在她给沙恩霍斯特造成重大损伤前把她拦阻下来。 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必须俘虏的命令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姊妹舰陷入危险之中。 沙恩霍斯特号也发现了正在高速接近的英国轻巡洋舰得不良意图,于是也开始把所有能够使用的上的火力向着谢菲尔德号倾泻下去。 虽然沙恩霍斯特号拥有三百五十毫米的装甲,但是冯。罗严克拉姆心中很清楚,一发大口径炮弹与一条一万吨的巡洋舰是两回事情。 谢菲尔德号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她原来漂亮的外貌,曾经光滑整洁的战舰甲板上现在到处都是燃烧着的火焰和鲜红的血液,四个曾经威风凛凛的三联装炮塔现在已经都成了扭曲着的残骸,高大的舰桥只剩下下半截而且还在冒着滚滚的浓烟。 船舯部的封闭式围廊已经千疮百孔,后侧尾楼边四门副炮也只剩下了左舷的一门,尾部桅杆倒塌了,现在斜倚在舰尾主炮炮塔上,机库已经被撕碎,两架水上飞机被烧的只剩下焦黑的骨架,现在还在烈焰中吱吱作响。 德国人的俘虏企图帮助了她,德国人到现在为止对所有英国巡洋舰的攻击都只限于水线之上,大多数都集中在对英舰舰桥,上层建筑和炮塔火力上。 德国海军的计划是只要对手不沉没就行,哪怕是打成趸船都可以,而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这些舰长的确是彻底的坚定的执行了这个命令。 由于这个原因,谢菲尔德号的动力系统没有遭到什么损伤。轻巡洋舰疯狂的以三十节的速度向沙恩霍斯特号冲击。 由于距离太近而且对手处于高速运动中,再加上那条船上滚滚烟雾的遮蔽,格耐森诺号和沙恩霍斯特号的拦阻炮火竟然大部分都失的了,而在轻巡洋舰四周轰出的那些巨大水柱则更加阻碍了他们瞄准的视线。 齐格菲。冯。罗严克拉姆上校这时感到情况有**不妙,沙恩霍斯特号上的所有轻重武器全都在向那条恶魔般的轻巡洋舰开火,大口径主炮和副炮炮弹不断的落在对方的四周和残破的舰体上,三十七毫米和二十毫米的机关炮弹犹如一条条火蛇舔拭着那条英国战舰残余的舰桥,疯狂的扫射着对手的甲板,但是这一切现在看来全都是徒劳的挣扎。 沙恩霍斯特惊惶失措的想要转舵避轨,但是对手就像是个幽灵一样死盯着自己不放,无论沙恩霍斯特号如何避轨,那条轻巡洋舰锋利的犹如剃刀般的舰首始终对准着她。 双方距离接近到一千五百米,而且由于沙恩霍斯特的避轨动作而不断飞速拉近。 “命令全舰做好碰撞准备,拉精报!” 冯。罗严克拉姆上校咆哮着命令到,他作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条轻型巡洋舰逼到这种地步。 “舰长!快看!那是。。。。。那里是。。。。是欧根亲王号!” 就在凄厉的碰撞精报声在舰桥上回响起来那一刻,了望手也同时疯狂的叫喊起来。 冯。罗严克拉姆连忙冲到装甲舰桥的了望孔前向着了望手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弥漫着硝烟的海面上,一条战舰犹如从天而降般出现在谢菲尔德的右舷,并且以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疯狂的向着那条同样疯狂突进的轻巡洋舰冲去。 漂亮的碎块黑白迷彩,高大的舰桥,桅杆上一面血红的帝国海军旗和一面漆黑的骷髅旗迎风飘扬。 “冯。赫斯,你想干什么!” 冯。罗严克拉姆上校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天啊!她想撞击谢菲尔德!欧根亲王号想撞停她!” 一个副官反应过来后狂呼起来。 谢菲尔德号甲板上已经没有活着的水手了,而且舰桥中的幸存者们现在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那个近在咫尺的目标身上,舰桥上甲板的了望手这时也已经伤亡殆尽,所以没有一个英国人发觉正在拦腰向自己冲来的德国重巡洋舰。 欧根亲王号的主炮沉默着,犹如一条幽灵船一般一声不响的向着谢菲尔德号扑去。 在距离谢菲尔德号舰体不到一百米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欧根亲王号突然拉响了所有的汽笛,随后舰桥上精报器发出的尖利刺耳的碰撞精报声响彻云霄。 被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动了的瑞诺上校连忙跑到战舰右舷的观察孔前向外望去,进入他眼帘的是一艘庞大的德国战舰锋利的舰首和巨大的炮塔。 “啊,上帝!” 瑞诺舰长颤抖着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 下一秒,欧根亲王号的舰首就狠狠的劈进了谢菲尔德千疮百孔的躯体。 巨大的撞击力所造成的破坏就连沙恩霍斯特号上的水兵都能感觉得到。 刺耳的精报声伴随着剧烈的金属断裂扭曲声,碎裂声回荡在海面,谢菲尔德被猛的横移了三十多米的距离,激起的海浪犹如一堵水墙高高耸起。 欧根亲王号的舰首深深的插入英国巡洋舰的舰桥下面一**的位置,扭曲的舰首装甲钢板犹如怪兽的利齿一般向天空矗立着。 所有人都被眼前惊天动地的一幕惊呆了。 “万岁!” 不知道谁先起的头,先是一两个,随后是几十,几百,最后整条战舰都沸腾起来。 水兵们激动的向镶嵌在一起的两条战舰挥舞手臂。甲板上的水手忘了战斗还在进行,他们在战位上跳跃着激动的吼叫着。 沙恩霍斯特上的军官们全体笔挺的站在各自的岗位上向着欧根亲王号高耸的舰桥敬礼。 “万岁!欧根亲王号,万岁!”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途中 “很好,你的报告很详细,我非常满意。海军司令部的这份报告我会再仔细阅读一遍。如果有什么地方不清楚我会再召见你,现在你可以下去休息了,索伦斯少校。” 徐峻抬起头微笑着向站在面前的海军少校说到。 “遵命,我的元首,随时听候您的召唤。” 索伦斯少校潇洒地向徐峻**头致意,随后利落的转过身以标准的军人步伐走到门边打开门,在门口回过身来立正并恭敬地再次向徐峻和坐在沙发上捧着茶杯发呆的魏尔勒**头致意后躬身退出了门外。 “呵呵,海军啊。。。。” 看到索伦斯少校那种过于规范的军队礼仪徐峻不禁苦笑着摇头说到。 “你现在怎么看,我的参谋长阁下。。。。嗯?魏尔勒。。。。魏尔勒?” 徐峻发现自己的参谋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保持着那种呆滞状态。 “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还剩下多少,嗯。。。。三个月。。。。不,五个月。。。。” 魏尔勒一直喃喃的嘟囔着。 当徐峻连着呼唤了几次后,魏尔勒才从他的思绪中惊醒了过来。 “哦,我的元首,真是抱歉,我刚才走神了。。。。” 魏尔勒放下手里的茶盏急忙恭敬的回答到。 “你刚才在想什么呢,我的参谋长。” “对不起,我的元首。我刚才在想这次海军的胜利给我们以后的计划会带来多少问题。” 魏尔勒在沙发上坐正了身体。 “海军实在是太胡来了,竟然这样来使用我们宝贵的战舰。看来雷德尔元帅为了建造新的战舰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是他这样做会给我们以后的计划带来很大的麻烦。我现在很后悔没有在计划大纲里给他们定下一个损失的标准,不,应该告诉海军我们现在绝对不允许有任何损失。 如果是一个月后我们也许还能够承受一些损失,但是现在绝对不行。我实在是太大意了,没能提醒您这一**是我的错误。” “你的意思我明白,魏尔勒。但是这不能责怪你,我们都不是海军,对于海军作战也都不太了解。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给海军一个战役的目标和意向,最多给他们一个计划框架,具体实施方面还是交给他们自己处理为好。 硬性的规定只会束缚住他们的手脚,说不定还会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我们这种门外汉插手海军的作战,我想结果一定会比现在更糟糕。 何况我们现在也没有证据指责海军在这次战役在战略战术上有什么错误,我倒认为海军的计划比我们的计划更符合实际情况,比我想象中的更优秀。 虽然。。。。这次的损失的确是个麻烦。。。。但是没人能够保证作战胜利自己能够不受到任何损失的,这不符合逻辑。” 徐峻低下头将办公桌上那份海军报告翻到最后几页。 “我们现在根本没有理由去指责海军没有大局上的观念。 海军还不能全面了解统帅部正在修改的整体战略这是很正常的,最新的作战计划还在制定中,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详细的向海军部交代过这些问题,也没有跟雷德尔个人沟通过,说起来应该算是我的错误。 看来还是因为沟通不够的原因啊。这是一个教训,我们必须要吸取的教训,你看我是不是应该把三军司令部的主管们都集合起来开个会讨论这个问题?” 徐峻站起身来拿着那份文件开始在办公室中间狭长的过道上来回踱着步。 “当然,我的元首,我觉得您的决定非常正确。” 魏尔勒恭敬的站起身来回答。 “哦,坐下说吧,魏尔勒。呵呵,我的腰有**酸,可能是那把椅子太软了,所以起来活动活动。” 徐峻对着魏尔勒摆了摆手示意恭谨的参谋长坐回沙发上,随后把海军报告最后那几页递给了魏尔勒。 “看看,呵呵,海军的照片拍的不错,特别是欧根亲王号舰首的那张,我最喜欢了。撞成那样都能把她开回来,冯。赫兹舰长的确技术精湛。” 徐峻笑着说到。 “我的上帝,比我想象中损伤还严重,那还是船头吗?看上去好像被什么东西嚼过又吐出来的一样。看来我之前估计的时间还少了,这条船基本上三个月内是回不到海面上了。 更加糟糕的是,那条沙恩霍斯特号被炸伤了舰桥,而格耐森诺号则被打坏了大型测距仪。 更换设备再加上乱七八糟的修补至少需要一个半月才能让她们恢复全部战斗力。 再加上吕佐夫号还赖在船台上不肯下水,我们的舰队在一个月内只剩下两条主力舰艇可以出战。 我真不知道这次行动成功我是否应该去庆祝,反正统帅部和您定下的计划现在看来是不改都不行了。。。。” 魏尔勒郁闷的翻看着那几页文件上夹着的一打照片。 “不过他们总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连一先令都没有给英国人留下。唯一麻烦**的是那条差**就被欧根亲王号撞断了的谢菲尔德号,为了抢救上面的物资花掉了舰队不少的时间,结果差一**就被英国派来救援的舰队堵在那片海域里。 要让是那种事情真的发生的话,这次舰队行动恐怕要以悲剧收场了。” “是的,报告上说就只差了四个小时,看来幸运女神还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我很想亲眼看看英国救援舰队看到那几条正在缓缓下沉的英国战舰时会是怎么样的表情。” 魏尔勒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容。 “我也和你想的一样,魏尔勒。” 徐峻走到沙发边在魏尔勒身旁坐了下去。 “而且我还想看看凯特尔他们那群统帅部参谋们的表情,现在他们又要修改计划了。” “想必一定会很精彩,您很快就能见到他了。” 魏尔勒放下手里的文件和照片,端起边上茶几上的茶壶给自己续上了一杯茶。 随后睿智的参谋长阁下开始仰起头来四下张望着寻找起徐峻的茶杯来。 “谢谢。。。。” 徐峻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茶杯递给魏尔勒。 “海军这边现在已经成为定局,我们现在在这里再说什么都没有用处。而且他们的任务完成的非常漂亮,我想帝国经济部的那群会计们现在正在望着那堆宝藏发呆吧。 五十亿英镑,嗯,应该折合五百亿马克吧,有了这笔财富,我们前进的道路将会更加的顺利。” 徐峻接过魏尔勒递过来的茶杯,轻松的呡了一口清香的花茶。 “现在看来好像还不止这个数,我看了昨天的报纸,国际黄金价格又涨了。 如果我们缴获了几千吨英国黄金的消息被英国媒体透露出去,我怕黄金价格还会飙升。” 魏尔勒微笑着说到。 “哦,是么?反正不管怎么样,这笔钱必须用在帝国最需要的地方,我要发电报给博尔曼让他通知各个部门先列出一个初步预算出来,这个问题等到我们回到柏林后必须要仔细的研究讨论。” “您说的对,我的元首。” 魏尔勒**头附和到。 “对了,我答应海军的那笔奖励先从帝国预算中划过去吧,我怕他们现在连修理的资金都会紧张,这一次受损的战舰太多了。还有他们拖回来的那几条敌舰,也要制定个修复计划,我们必须充分的利用手头上所有的资源。” “随您的意思办,我的元首。” 徐峻端着茶杯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他放下茶杯从桌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折叠好的公文。 这是份他早就准备好的命令,已经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徐峻把那份公文递给魏尔勒。 “待会儿把这个交给海恩里希少校,让他派专人送往柏林交给马丁。博尔曼。” “遵命,我的元首。” 魏尔勒恭敬的接过叠好的文件。 “你不想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吗?魏尔勒。” 徐峻微笑着问到。 “如果您愿意让我知道的话,您一定会亲自告诉我的。” 魏尔勒微笑着回答到。 “呵呵,你可以打开看看,不过除了你,在这份文件交到博尔曼手上前再也不允许有第二人看到。” “遵命,我的元首。” 魏尔勒坐回沙发上迫不及待的拆开折叠好的文件仔细的阅读起来。 “呵呵,原来您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我还以为您把这件事情忘了,还想找时间提醒您呢。” 魏尔勒看完那份文件笑着抬起头说到。 “我怎么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我的参谋长阁下。不过,这件事情牵涉面很大,你知道它的重要性,如果这份文件的内容被泄漏,问题会变的很严重。” 徐峻严肃的回答到。 “我明白,我的元首。我看派专人送还不如直接让海恩里希少校亲自去跑一趟,作为您的机要秘书他知道该怎么做到万无一失。” 魏尔勒也神情严肃的建议到。 “嗯。。。。也好,本来我想说不定还有需要他的地方,不过好像现在看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让他亲自去一趟吧。 不过你要提醒他,这份文件非常重要,让他注意安全,路上不要引人注目。” “当然,我的元首,我会提醒他的。这份文件关系到我们未来计划的发展,关系到德国复兴的大业。 我的元首,您能够下决心彻底解决那个棘手的问题,为此我对您感到由衷的钦佩。而且我为自己能够亲眼见证到德国伟大的复兴并亲自参与其中而感到无比的骄傲。” 魏尔勒站起身来恭敬的向徐峻**头致意。 “我的参谋长阁下,这只是我为德国伟大复兴而走出的第一步,后面还有更多的问题要我们来解决,希望你能够一如既往的帮助我,指导我,提醒我。你愿意吗?魏尔勒。” 徐峻站起身望着魏尔勒的双眼郑重的问到。 “当然愿意,我的元首,那只会是我的荣幸,我的元首。” 魏尔勒恭敬的低下头回答到。 “那太好了,魏尔勒。” 徐峻满意的**了**头。 “这一次的行动中请求授奖的人员名单你看过了吗?” “看过了,我的元首。” “你觉得怎么样?” 徐峻坐回座位拿起了一支钢笔,伸手从那份海军报告里抽出那份嘉奖请求书。 “我觉得基本没有问题,海军既然能够把这个报上来一定经过严格的挑选和审查。” “我也这样认为,那就这样定了。” 徐峻飞快的在那份文件上写下了自己的批示,随后按下了桌上的电铃。 房间另一头的一扇挂着绿色天鹅绒窗帘的移门被拉开了,一个漂亮的女秘书走了进来。 “哦,萨拉小姐,请你把这份文件重新打印一份备案,原件交给舒伦堡中校发往海军总司令部。” “遵命,元首阁下。” 萨拉恭敬的走上前来从徐峻手里接过那份文件,随后微笑着**头致意后转身走了出去。 “呵呵,我的元首,萨拉看上去越来越漂亮了。” 魏尔勒笑着低声说到。 “哦,是么?我的参谋长阁下,她到我这里工作才三天。” “可是我记得以前好像见过她?”老狐狸作沉思状。 “不会吧,我记得我最后一次拥有女秘书是在敦克尔刻战役司令部,现在那些女士们都回到统帅部去了。” “哦,元首不喜欢身边有女秘书?女秘书的细心与认真可是那些男秘书难以达到的啊,想想我手下的维特,那个毛躁的小子,让他找一份文件的时间我自己都能写一份出来了。” “喂喂,我的参谋长阁下,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喜欢身边用女秘书了,只是。。。。我们一直在前线枪林弹雨东奔西走的,带着那些女士们实在不太方便。” 徐峻挠着头发回答到。 “这倒也是,她的工作现在您还满意吗?我的元首。” 魏尔勒端起茶壶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 “谁?哦,你说萨拉啊,嗯。。。。还行吧,是个好女孩。” “哦,说到能干,我的元首,等到我们到达巴黎您将会见到一个更能干的小姐呢。她是我所知的女性中最有才华的一个,可以说是个天才。” “哦,你说的是谁啊?” 徐峻正在另一份报告上写批语,听到魏尔勒的夸奖他随口问到。 “这个。。。。您到统帅部之后就会知道的,我的元首,我会亲自向您介绍她,这一次海军的行动能够成功,她是最大的幕后功臣。” “你说的是情报部的。。。。。” “呵呵,您很快就会知道了,我的元首。 对了,我们现在可能快到凡尔赛了吧。” 魏尔勒掀起沙发旁的窗帘,窗外强烈的阳光照射进来在地上华丽的银绿色地毯上映出了一片耀眼的光斑。 “呵呵,还真刺眼。” 魏尔勒索性全部拉开了窗帘,本来幽暗的房间立即明亮了起来。 “凡尔赛?那么我们就快到巴黎了。魏尔勒,你去过巴黎么?” 徐峻站起身来离开办公桌,慢慢的走到窗前向外望去。 铁路两边的灌木丛飞速的从眼前闪过,远处是法国一望无际的平坦沃野,绿色的草地上开满了各种颜色的花朵。 “巴黎,去过一两次,都在开战以前。那是一座让人永远都无法遗忘的城市啊,呵呵,一座能够满足人们所有梦想的城市,我的元首。” “是么,魏尔勒。” “是的,我的元首。” “魏尔勒。。。。” “什么事,我的元首。” “说到**。。。请你通知一下餐车,我感到有**饿了。” “遵命,我的元首。。。。”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站台 “叮。。。。咔哒。。。。叮。。。。咔哒” 斯麦舍尔上士悠闲地靠坐在奔驰轿车黑亮的挡泥板上,手里不断的把玩着一只漂亮的打火机。 银色打火机的翻盖不断的打开又关上,这个动作斯麦舍尔已经练了很久,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是觉得自己的动作少了一些什么味道,感觉上总是没有这只打火机原来主人做的那样流畅潇洒。 “到底怎么做的呢?我看的很清楚,就是这样一拨一甩,可怎么就是没有那种味道呢?” 斯麦舍尔郁闷的琢磨着。 “上士,能借个火吗?” 正在闷头想心事的斯麦舍尔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一个宪兵少尉。 “哦,没问题!长官!” 斯麦舍尔微笑着抬起手,灵活的翻开打火机盖拨着了火,那个宪兵少尉连忙低下头把嘴上叼着的烟卷凑了过去。 “谢谢!” 宪兵少尉深深吸了一口烟,随后愉快的吐出一团烟雾。 “不客气。” 斯麦舍尔熟练的扣上了打火机盖。 “这打火机不错,哪里搞到的。” 宪兵少尉吐了一个烟圈,指着斯麦舍尔手里的打火机问到。 “看上去好像是美国货吧,能给我看看吗?” “呵呵,当然。” 陆军上士笑着把打火机递给对方。 “哦,真的是美国产的,芝。。。。芝加哥制造,呵呵,好像还是名牌呢。从哪里搞到这么个好东西的?” 宪兵少尉一边把打火机递还给斯麦舍尔一边笑着问到。 “阿拉斯战俘营。呵呵,这可是我用一罐半公斤牛肉罐头外加两双袜子三十马克从一个英国佬那里换来的。正宗的美国货,你听听这个声音。” 斯麦舍尔得意的拨开打火机盖,打火机发出了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哦,这样啊,你还真走运,这东西在柏林至少值八十马克。” 宪兵少尉羡慕的望着斯麦舍尔手里那个闪烁着迷人光彩的小东西说到。 “不过我看那个英国佬也没吃什么亏,他们在战俘营里搞黑市买卖,光是你给他的那罐牛肉就足够让他找回损失了。这笔交易很公平。” “是啊,我也觉得那个英国佬好像挺满意的样子,呵呵。” 斯麦舍尔笑着把他的宝贝揣进裤兜,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 “今天可真热闹,来一**,长官。” 斯麦舍尔拨开包装纸向宪兵少尉示意。 “不了,谢谢。” 宪兵少尉笑着摆了摆手,随后转过头望着简易公路边停着的那长长一溜黑亮的高级轿车以及那些和斯麦舍尔一样百无聊赖的在车旁转悠的司机与卫兵说到。 “今天可把我们累惨了,几十支车队要排列,还不算你们这些高级军官用车,我们从一早开始就没停过,一直忙到现在。那些精戒部队也是一样,他们昨晚就开始在这附近加岗精戒了,说起来最轻松的还就是你们了。” “是啊,不过我们也没有您说的那样轻松,昨晚我洗了一夜的车,今天一早就开始待命,到现在都没合过眼。” 斯麦舍尔嚼着巧克力嘟嘟囔囔的说到。 “大家都一样。不知道元首阁下的车什么时候到达。对了。” 宪兵少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随后转到斯麦舍尔车前看了看牌照。 “你的车是。。。。” “是冯。屈希勒尔上将的坐车。” 斯麦舍尔大声的说到。 “对,冯。屈希勒尔上将,按照司令部命令,你等一下排在车队的第七位,注意我们的指示,不要稿错了次序。” 宪兵少尉说到。 “明白了,长官!” 斯麦舍尔连忙立正一边敬礼一边大声的回答到。 “很好,你可以继续休息了,到时候别把将军阁下的车开到沟里去了,呵呵。” 宪兵少尉笑着回了礼,随后转身向着停在前面的一辆高级轿车走去。 “哈尔德,现在几**了,我的表好像慢了。” 冯。布劳希齐元帅疑惑地用手指敲打着自己那块手表的表面。 “下午两**零。。。。十七分,司令官阁下。” 陆军参谋总长弗郎兹。哈尔德陆军中将从他的军服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 “那我的表没问题。” 陆军总司令停止了他敲打手表的行动,又开始踮着脚向站台两头观望。 “元首阁下的车什么时候到达?” 冯。布劳希齐问到。 “预定时间是两**三十分,司令官阁下,我已经告诉你六次了。” 统帅部参谋总长凯特尔元帅在一边回答到。 “请你稍微放松一**,你好像有**紧张。” “哦,我好像是有**着急了,呵呵。”冯。布劳希齐感到自己的确有些失态,他尴尬的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一边擦着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一边努力的平静自己的心绪。 “今天能来的老朋友都来了,真是难得的盛会,记得上一次这样聚会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四个月前在柏林总理府吧。”凯特尔巧妙的转移话题。 “是啊,四个月前,不过我现在怎么总觉得那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一样。” 冯。布劳希齐把手帕塞回口袋,随后拉了拉军服的下摆。 “那是因为虽然只有短短四个月时间,但是这四个月里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很多东西已经永远的改变了。” 一直站在一边没有开口的统帅部指挥局局长约德尔淡淡的说到。 “是啊,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不过总算让人感到欣慰的是,按照现在的趋势,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们获得了胜利,德国获得了一个更有力更睿智的领袖,德国又重新获得了失去的光荣。” 冯。布劳希齐感叹地说到。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能祈求上帝希望我们当时的选择是正确的。司令官阁下,您对我们的新元首就这么充满信心么?” 约德尔低声的问到。 “你这是什么话?” 冯。布劳希齐皱起眉头冷冷的问到。 “难道你没有看到元首阁下的能力吗?而且我在他身上看到的东西比在那个人身上看到的东西多的多。无论是高贵的品格还是无畏的勇气再或者是超人的毅力,还有那种政治上的天赋,军事上的才能,他每一次都能让我们感到无比的惊讶。现在我相信他才是上帝派来拯救德国,复兴日尔曼的使者,。。。” 冯。布劳希齐激动的说到。 “那个人?抱歉,我的元帅阁下。我记得在四个月前您还信誓旦旦的向您嘴里所称的那个人表示您的忠诚。没想到现在阿道夫。希特勒一死就立刻成了“那个人”了。” 约德尔继续用他不冷不热的语调说到。 “你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 冯。布劳希齐双眼紧紧的盯着约德尔冷冷的说到。 “你是在置疑我的人格吗?约德尔中将,这是很严重的指控,我要求你立即向我道歉! 阿道夫。希特勒已经成为历史,他已经死了,当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我们向他效忠的誓言就已经自动废除。 现在我们德**人应该效忠的人只有一个,就是现在的元首阁下!” “如果我的话冒犯了您,司令官阁下,我向您道歉。不过我想问的就是,元首阁下是否真的有您所说的那样伟大和优秀,这一**我表示怀疑。 要知道我和他曾经打过很多次交道,可以说比你们任何人都了解他,按照他以前的表现,我实在找不到任何能够与前元首相提并论的地方。 虽然他在这两个月之内的表现的确让我有**吃惊,但是这还不足以让我彻底的改变对他的印象。 而且元帅阁下,你能不能保证他的这种超常的发挥能够继续保持下去而不是暂时性的呢,如果他故态复萌怎么办,到那时候德国会怎么样,日尔曼伟大的复兴事业又会怎么样,您考虑过这些问题吗?我的元帅阁下!” “阿道夫。希特勒死了而他则活了下来,这就足够证明莱茵哈特。冯。施泰德的强大与优秀。 而且他是真正的德**人,我们都看到了他高贵的军人品质。就是论血统,冯。施泰德家族也远比那个人优秀的多。 再看看他所计划的几次战役,那些辉煌的胜利,这些还不够说服你放弃你那愚蠢的看法吗? 约德尔中将!你现在的想法很危险,虽然我明白你是为德国的未来而担心,但是你确实不该在我面前说这些,你竟然在上司面前评论最高领袖,并且怀疑元首的个人能力,光凭这一**,我现在就能逮捕你!” 就像他说的那样,现在他们讨论的这个话题实在是太敏感太危险了,陆军司令官不但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而且还像只草原獴一样踮起脚向四下里张望着,确认没有人注意他们这里的谈话。 “您说的的确是事实,我不能否认在那场决斗中,元首阁下确实表现出了凌驾于阿道夫。希特勒之上的智慧与力量。 但是您也不能否认,虽然他在那场决斗中获得了胜利,但是其中依靠运气的成分相当高。 所以这并不能作为让我们选择他的理由,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更慎重一些,我的元帅阁下。” 约德尔依然平静的说到。 “你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出来,约德尔。为什么当时我们全体反对那个人时你没有提出意见,你也参加了统帅部的集体辞职,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到现在才对我们当时的选择表示怀疑呢?” 哈尔德在边上沉稳的向约德尔问到。 “因为当时局势已经变成了那样,我不能不跟随大家一起行动。希特勒当时的决策的确有些过分了,特别是他对海德里希的那种盲目的信任和放纵,那将会对国家的稳定和安全造成严重的损害。 我不愿意看到德**官团因为那个党卫队小丑的原因而分裂,那意味着德国国防军的分裂,这对于德国来说是无法承受的打击。 所以,我只有跟随军官团一起行动,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赞同你们当时的选择,我还是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 约德尔低声的回答到。 “好了,各位适可而止吧。现在不是讨论这种问题的时候,也不是讨论这种问题的地方。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们四个人,别忘了那边还有一群将军呢。” 凯特尔发现自己心脏的承受能力已经到极限了,如果再不阻止这个危险的话题继续进行的话,约德尔这个家伙指不定会再说出什么来。 无论怎么说,现在他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天才属下的,于是凯特尔连忙跳出来收拾残局。 “约德尔中将,我很理解你的想法,而你今天所说的话更让我对你个人的品格与思想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这一**实在让我高兴。 但是请你还是先把你的这种疑惑放在心里,用你的眼睛来验证事实。我敢保证你不会失望的,元首阁下一定会让你彻底的改变你之前对他的看法,这一**我和冯。布劳希齐元帅深有感触。 如果你待在他身边工作一段时间你就会了解我话里的含义了。要知道,曼施泰茵和古德里安,甚至是隆德施泰德将军都和我们有同样的感受,他们现在也认同了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你对此还有疑虑的话,那么就让事实来说话吧。 而现在请你暂时放弃你的意见,我们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讨论,毕竟我们还没有结束这场战争。” 凯特尔严肃的说到。 “我,我明白了,参谋长阁下!希望您说的是对的,希望我的疑惑是错误的,那样的话,日尔曼的复兴就不再会是空幻的梦想了。” “你明白了就好,约德尔,我对你一直很有期待。” 凯特尔笑着说到。 “的确这样,我和凯特尔参谋长一样,你是我所见过最优秀的参谋之一,所以我不想因为军事以外的问题而失去你,约德尔,你明白我的意思,我就不多说了。” 冯。布劳希齐也笑着说到。 “谢谢您的信任与关心,元帅阁下。” 约德尔也发现自己前面说的那些话有**出格了,聪明的他立即顺着凯特尔搭的梯子爬了下去。 “不过,我现在怀疑,我是否能够像说服你一样说服那几位。。。。” 凯特尔向约德尔眨了眨眼睛,随后向一边努了努嘴。 “这个啊。。。。呵呵,我也很怀疑这一**。参谋长阁下” 约德尔顺着凯特尔指引的方向望去,随后回过头来苦笑着说到。 “我不知道元首为什么非要把他们叫到这里来,看来我们的元首想再次创造一次奇迹给我们看看,呵呵。不过想要收服那几位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绝对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解决的,我看我们的元首阁下好像有**太自信了吧。” 冯。布劳希齐也苦笑着说到。 “我们是不是再过去跟他们聊几句,毕竟都是老朋友老长官。” “我看不用了,时间快到了,我想应该准备起来了,隆德施泰德他们跑到哪里去了,莱谢瑙和布拉斯科维茨,还有利斯特这几个都在哪里?对了勒布和他的那些手下呢?维茨勒本,多尔曼。” 凯特尔四处张望着。 “我好像看到他们跑到站台另一边的山坡上去了,好像勒布将军说这里太拘束,他们想去散散步。我想他们一定会注意时间的。” 哈尔德向凯特尔说到。 “哦,这样啊,不过我还是找人去通知他们一下,时间快到了。” 说完凯特尔转身向着临时站台边搭建的凉棚走去。 讨论作品的书友可以加入qq新群11**6976.复活新人专区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迎接(上) “看,那是为元首专列护航的战斗机,专列马上就要到了!” 听到这声叫喊,正趴在汽车引擎盖上努力擦拭着一滩半分钟前一只“瞎了眼的,该死的,弱智的肉鸟”精准轰炸残留物的斯麦舍尔上士连忙转过头来向着空中望去。 他一眼就找到了目标,六架bf110重型战斗机正排着两个整齐的楔形队形呼啸着从站台上空一掠而过,最前面那架一边飞一边还摇摆着机翼。 “真是要命,我得快**干了。” 斯麦舍尔连忙转过头更加卖力的擦拭起那滩污渍起来。 “见鬼,那只该死的鸟究竟吃了些什么东西?” 愤怒的司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飞快的向汽车后面跑去。 “清洁剂,清洁剂。。。。” 打开汽车后备箱,斯麦舍尔焦急地在工具箱里翻找着清洁剂,就在这时他感到有人在拍他的肩膀。 “什么事?没看到我正在忙么?” 斯麦舍尔气乎乎地转过身,结果发现面前站着一个宪兵中校。 这位宪兵军官穿着一套笔挺的宪兵礼服,胸口挂着一枚被擦的闪闪发亮的一级铁十字勋章和一枚银色战伤章,肩头挂着授带,手里拿着一叠蓝色的纸牌。 “对不起,长官!” 被吓了一跳的司机连忙立正敬礼。 “我也很忙,中士。” 宪兵中校回了个礼,随后冷冷的从手里那叠纸牌中抽出一张递给了斯麦舍尔。 “这是什么,长官!” “这是你这辆车的编号和通行证,把它贴在风挡右下角,等一会儿车队进发时这就是你这辆车在车队里的排位,到时候听候我们的指挥就行了。” 宪兵中校冷冷的回答。 “是,明白了,长官。” 斯麦舍尔立正敬礼。 “很好。”宪兵中校回了个礼,随后转身向着下一辆车走去。 “等一下,长官!” 斯麦舍尔看过牌子后急忙叫住了还没走远的宪兵中校。 “还有什么问题,中士!” 宪兵中校疑惑的停下脚步,转过身望着这个让他很不顺眼的中士冷冷的问到。 “您看是不是搞错了,中校。” 斯麦舍尔举着那块小小的纸牌快步跑到宪兵中校的面前。 “我的车是冯。屈希勒尔将军的坐车。” “这个我知道,有什么问题么?”宪兵中校现在越看这个家伙越不顺眼。 “是这样的。。。”斯麦舍尔**着对方散发着寒气的眼神慌忙说到:“我的车是冯。屈希勒尔将军的车,那应该是第七号啊,而您给我的号码是第九号。” “哦?是么?” 宪兵中校有**惊讶。 “我看看。。。。这个。。。。” 他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文件查看了一下。 “你的车是冯。屈希勒尔上将的坐车是吧?” “是的,长官!” 宪兵中校皱起了眉头 “是谁告诉你你的车排在第七位的。” “是位宪兵少尉。”斯麦舍尔大声的回答道。 “法郎科少尉!” 宪兵中校一边紧盯着斯麦舍尔的双眼一边大声的喊道。 “在,长官!” 一个宪兵少尉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是你告诉这个中士他在车队里的排位顺序么?” 宪兵中校没有回头看那个少尉,他继续用冰冷的目光盯着斯麦舍尔的眼睛。 “没有,长官!” 法郎科少尉大声的回答。 “是这样么?那为什么这位中士指证是你告诉了他车队的排序。” “绝对没有!我敢发誓,长官!” 法郎科宪兵少尉的脸当时就白了。 斯麦舍尔感觉到现场的气氛有**不妙,看那个少尉的脸色好像问题还很严重的样子,而且这个少尉也不是前面向他借火的那位,斯麦舍尔连忙硬着头皮插嘴到。 “的确不是这位少尉,长官!是另一个少尉告诉我的。” “哦,你是说告诉你排列的不是这位少尉?” “还有谁知道车队排序?还有哪个少尉管理车队问题?” 宪兵中校转过头望着法郎科。 “只有我,长官。” “很好,你可以去继续你的工作了,少尉!” 宪兵中校的脸色放松了下来,他对着法郎科摆了摆手。 “遵命,长官。”少尉飞快的逃离。 “你都听到了,中士,现在我可以指控你试图戏弄军官,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宪兵中校冷冷的问到。 “长官,我没有戏弄您,的确有个少尉告诉我我排在第七位啊!” “够了,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现在这里的宪兵军官中只有法郎科一个是少尉,其他的少尉军官都在外围指挥。你的位置的确是第九号而不是你所说的第七号。 要不是今天元首到达,而你又是冯。屈希勒尔将军的司机,我现在就能逮捕你。现在我给你个机会,立即滚回你的车上去完成你的任务,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再来找你谈话。” “可是,长官,我确实。。。。” 斯麦舍尔彻底被搞蒙了,他现在真的后悔自己怎么那么多事,这个中校让自己排在第几就排在第几好了,就算错也是他的错误,关自己什么事情,现在可好,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在中校严厉的眼神威吓下,斯麦舍尔放弃了继续为自己分辨的打算,他郁闷的向那个中校敬了个礼后灰溜溜的走向自己的轿车。 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嘹亮的汽笛声,第三帝国元首的专列缓缓的进入了人们的视线。 “全体各就各位!快,快,快!” 随着一声号令,临时站台上顿时忙碌了起来。 东一堆西一群聚在一起闲聊的军政大员们连忙散了开来,他们按照各自所属的部门和地位站到了早就预定好的位置上。 将军们和一堆内政官员们飞快地在站台边站成了一个小方阵,而冯。布劳希齐则带领着他的统帅部人员单独站在站台边等待着元首的到来。 几乎快站到两腿发软的军乐队员们连忙提起了精神,一个个挺胸叠肚地抬起手中的乐器,乐队指挥精神抖擞的站到队前高高的扬起了指挥棒,歪着头望向火车到来的方向,只等火车靠上站台就立即开始奏乐。 陆军仪仗队开始最后一遍军容整理,这些经过精心挑选高大英俊的年轻士兵早就盼着在德国新领袖的面前表现一番,一个个昂首挺胸的持枪肃立。 陆军仪仗队的少校队长扶着他那把指挥刀威严的从队首走到队尾仔细地对自己的部下做着最后的巡视,不时停下来调整一下某个士兵的勋章或者衣领。 在陆军仪仗队左手边的武装党卫队仪仗队现在也是一派严阵以待的样子,年轻的上尉队长也提遛着他那把指挥刀冷着脸从队尾向队首走,脸上那种肃穆的表情让人怀疑他不是准备要参加检阅而是马上要带这些士兵上阵冲锋一样。 等这位武装党卫队上尉慢慢的走到队首时还冷不丁的用那种酷酷的眼神狠狠的瞟了一眼正巡视到陆军仪仗队队尾的陆军少校,把措不及防的竞争对手着实吓了一跳。 那位陆军少校禁不住暗自寻思,“这个家伙怎么回事?看上去好像准备找我玩命,我以前有得罪过他么?”。 准备工作迅速而有条不紊的完成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神情肃穆的站立在各自的岗位上等待着火车进站,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发出一长一短两声嘹亮的汽笛声,元首专列开始缓缓的减速,巨大的装甲车头排出了一股浓密的白色蒸气,几乎笼罩住了这个小小的临时站台。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在人们耳边响起,等到眼前弥漫着的白色蒸气散尽后,列车已经稳稳的停靠在了站台边。 “全体立正!” 两位仪仗队长同时吼叫起来。 元首专列的车门打开了,一个元首卫队士兵翻开车厢边的踏板从车上跳了下来,随后熟练的放下了列车上的折叠楼梯,站在车门边扶着胸前的冲锋枪挺胸站定。 反应稍微迟钝了**的军乐队指挥终于挥下了指挥棒,随着雄壮嘹亮的《双鹰旗下进行曲》响起,徐峻出现在了列车门口。 “我的元首,我代表在此的所有军官和公务员,欢迎您来到巴黎。” 冯。布劳希齐向前走了一步,随后恭敬的扬起他的元帅仗敬礼致意。 “我的总司令官阁下,见到你我真是非常高兴。” 徐峻也的扬起手中的元帅杖轻磕帽檐回礼。 “我的元首,我们都盼望着您的到来。” 凯特尔上前敬礼。 “是么,我也盼望着能够见到你,我的总参谋长阁下。” 徐峻微笑着还礼。 随后布劳希齐开始热情地向徐峻介绍起前来迎接他的那些将军和政府官员来。 其实大家心理都明白,这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那些将军以前或多或少都和这位年轻的元首接触过,有的还是他以前的上司和同僚,所以就没有过多的客套,只是**个头敬个礼随意说几句就行了,毕竟这里不是商讨问题的地方,有什么话等到回到统帅部再说也不迟。 不过当布劳希齐介绍到最后几位时,徐峻停下了脚步。 “啊,布伦博格元帅,好久不见了。我早就想来拜访您的,不过你也看到了,我实在是抽不出空来,所以这次专门派遣飞机把您从德国接来,我有很多问题要请教您呢。 您现在身体还好么,来的路上还顺利吧,一定很辛苦吧。。。。” 第三帝国现任元首阁下死拉住那位前军事部长兼国防军总司令的手猛摇不止。 “这个,我的。。。。元首,非常感谢您还能记得我。” 前总司令官阁下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 瓦尔纳。冯。布伦博格疑惑的望着面前这个一脸真挚笑容的年轻元首,他试图把这位元首在自己脑海中留下的那些印象与眼前的这个人重合起来,结果发现两者之间似乎有很大的偏差。 布伦博格自信不会被眼前的景象所迷惑,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的背景和经历,虽然从近期获得的情况以及眼前这一幕上来看,这个人的确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但是他还是觉得应该坚持自己以前的意见,还是先和这个人保持**距离为好。 徐峻心里也很清楚这位陆军元帅的心思,想要获得这个人的效忠不是忽悠几句外带给**好处就能做到的,不过他相信凭借自己的智慧和诚意,把这位德国陆军中相当有能力的集团军群级指挥官拿下只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前提必须是绝对不能让这个老家伙知道当时把他绊下马的事情自己也插了一手,啊,不,是杰克也插了一手。 在此预祝各位书友中秋节快乐,中秋节后再见。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迎接(中) “等到了巴黎我想和您单独谈一谈,我的元帅阁下。对了,记得代我向您的夫人转达我诚挚的问候. 我到现在都认为置于您和您的夫人身上的那种批判与指责是别有用心且不公正的,希特勒对您的处置完全就是个错误。我很遗憾当时我没有能够坚定的站出来支持您,为此我准备会给予您您所应得的补偿。” 徐峻紧握着布伦博格的手,脸上带着那种贵族式的亲切微笑,语气真挚而友好。 布伦博格显然没有做过这种心理准备,他本来以为这次聚会只是这位年轻的da者向德国人民和自己这些老上司面前炫耀权力和荣耀的表演。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位帝国的领袖会在这种公开场合那样露骨的向自己示好,这让布伦博格实在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自从由于那场婚姻的关系落马后,布伦博格受尽了冷遇,直到现在他的那些军官团同僚们谈论这件事情时还是用那种尖酸刻薄的语气大肆嘲讽。 从来没有人敢于或者愿意承认希特勒对他处置是不公正的,更何况这样直接的批驳前元首的决定,先别提现在说这种话的人是帝国元首,就是光凭说出这些话就足够让这位六十一岁的陆军元帅感动异常。 在此之前布伦博格对希特勒已经彻底的失望了,这也是他对徐峻这个希特勒的继任者怀有戒心的原因之一,毕竟这两个人都是一样的纳粹党魁。 希特勒曾经在布伦博格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证只要他愿意辞去自己的职务,等到这件事情被人们淡忘或者爆发战争,他一定会召回自己并让自己继续担任武装部队总指挥。 当然,现在这位元帅已经明白希特勒所承诺的完全都是谎言,战争爆发后他曾经向希特勒一再表达过重新服役为德国战斗的意愿,可是得到的只有无尽的敷衍和推脱。 现在,这位前德国武装部队总司令从年轻元首的话里听到了希望,也许他能够就此重新回到他所热爱的军队中去,他已经不再奢望能够担任什么武装部队总司令,现在就算让他去当一个师长他都会满足。 对于这个把军队当作一种终身事业的老军官来说,没有什么能够比回到军队中更重要的事情,这位老元帅心中那团已经快熄灭的火焰被徐峻成功的重新**燃了。 “虽然还不能确定这个年轻的纳粹党魁是否真的像布劳希齐说的那样是帝国崛起的希望。但是这个年轻人和自己以前所接触过的他感觉上完全不一样了,不知道这种改变是怎么发生的,也许上帝真的听到了德国人民的祈祷而用他无边的神力改变了这个使徒吧。” 想到这里,布伦博格恭顺的向明前这位连自己年龄一半都不到的年轻领袖**头致意。 “我的元首,非常感谢您对我和我的家人的关心,我会在巴黎期待着您的召见!” 徐峻知道自己向成功又迈出了一步,自己已经博得了这个老元帅的好感和最基本的信任,这从布伦博格对自己的称呼上就能听的出来。 “我也一样,我的元帅阁下。” 徐峻微笑着松开了一直紧握着元帅的手,潇洒的向对方**头回礼。 随后徐峻把他的注意力转向下一位将领。 “哦,路德维西.贝克将军,好久不见了。” 徐峻热情的握住了前陆军参谋长的手。 “终于见到了,这个反希特勒集团的核心人物。” 在经过这么多事情后,徐峻早已经习惯怎样去面对那些著名的历史人物,因为他现在也已经成为这段历史的一份子了。 但是在看到这位历史上最著名也是最失败的阴谋制定者时,他心里还是禁不住有些感慨。 路德维西.贝克,前陆军参谋长。 作为一个军人,他还算的上是个人才。能在十万陆军时期在塞克特的严格筛选下留存下来并爬到那个位置上的家伙不可能是废物。 话说回来,当年能够继续待在军队里并能获得晋升的军官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也是徐峻准备重新启用布伦博格的一个原因,要知道在那种环境下能够爬到元帅军衔上的只有屈指可数的这几个人而已。 但是贝克作为一个陆军参谋长却并非称职。 他的手伸的太长,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比较适合去做一个政客而不是军人。 对于希特勒的扩张理念,贝克是坚定的反对者,在他看来,德国发动任何一场战争无论规模多小都会引起英法的注意,英法必定会借机介入并引发另一场欧洲战争,这将会给德国带来灭**之灾。 从他的这种想法上来看,他是一个非常现实的失败主义者。 在他认为,德国最好的战略是保持现状。 为了保证这种现状,为了制止希特勒引发危险的战争,他和一批与他抱有同样看法的军官一样开始对希特勒的政策感到不满,并试图从各个方面给希特勒的扩张政策制造障碍,甚至还有在关键时刻以军事力量推翻希特勒来拯救德国的想法。 在德国入侵捷克的计划还在制定时,贝克写了一份措辞非常激烈的报告,把希特勒的战略和入侵计划批驳的一钱不值不说还发出了这次行动必然失败的预言,结果差**没把希特勒的鼻子气歪了。 最后贝克竟然还天真的以辞职来要挟希特勒放弃这个在他看来会把德国带入深渊的计划。 虽然从某些方面来看,贝克的论断的确通过了徐峻原来世界历史的检验。 但是按照当时实际的情况来看,这位陆军参谋长绝对没有那么远的眼光,在这一**上他的确比不上希特勒在政治上的那种远见和军事上的敏锐洞察力。 事实证明了这一**,希特勒的冒险圆满的成功了,而且从那时候开始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希特勒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贝克的辞职,结果让本来对自己的仕途充满野心的贝克把这件事情视为自己的奇耻大辱,希特勒从此成了他一生中最大的敌人。 贝克从心底里相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德国,在保卫德国的名义下,他加入了一个地下反希特勒的团体,并且成了这个团体中的核心人物。 他们曾经准备在德国入侵捷克时在前线发动兵谏,逮捕希特勒并把他送上纳粹自己组织的人民法庭,结果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这个行动没有开始就宣告失败了。 从这时候起,这个反希特勒集团开始堕落为真正的叛国集团。 为了推翻希特勒,这个由亲英法份子组织的团体开始想尽办法来接触各种外国势力,并想借重那些外国势力的帮助达到他们的目的,甚至可能会侵犯到德国的国家利益也在所不惜。 可惜的是,英国和法国当时绥靖主义抬头,所以没有人去理会这个小小阴谋团体的建议。 徐峻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他甚至知道这个反叛集团所有参与者的名单,并且了解他们每一个人。 因为他们在徐峻原来的世界里被人们称誉为一群伟大的反纳粹勇士,都是无畏的英雄。 他们的事迹和生平都被历史学家们挖掘了出来并留下了详细的记载,甚至还有专题的研究,所以,熟悉那些资料的徐峻对这些反叛者有些地方的了解比他们自己都清楚。 不过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徐峻发现很多东西并不像他以前所了解的那样单纯。 他学会了用自己的眼睛去评判他们,他会按照事实思考并作出判断。 那些由于政治上的原因而有意灌输进去的东西现在已经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因为他自己就处在历史中。 这让他能够看到以后那些历史学家看不到的东西,并且可以从主观的视角来看待这些问题并作出合适的判断与反应。 现在的情况不同了,由于徐峻获得的那些胜利已经彻底的将那些外国势力逼上了绝境,特别是英国。 英国人现在终于知道他们曾经错过了什么,这个反叛集团已经获得了英国情报机关和军方的高度关注,而且其中还有另一些外国情报机构的介入,这一**已经得到了确认。 他们之间已经开始了正式的接触,他们甚至开始提供那些情报机构德国国内各种方面的机密情报并且开始进行一些地下的破坏活动。 按照徐峻现在的立场,他已经不再认为这些人是什么反纳粹勇士了。 现在在他的眼里,这些怀着各种各样公利或者私益的目的,高举着反da和拯救德国这种看上去高尚无比的爱国旗帜,却在私底下不断出卖国家利益的人只能被称为叛国者,是德奸,是无耻的卖国贼。 不过徐峻现在根本不担心他们能够对德国造成什么大的伤害,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现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但是又出现了个问题,这个集团竟然因为德军辉煌的胜利而开始分裂了,他们中很多人认为应该对徐峻这个新元首重新进行评估,德军的辉煌胜利使他们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当然其中还有一些因为徐峻在某些方面的表现的确让人感到优秀的原因在里面。 另外一部分人则对徐峻这个年轻的元首完全不抱任何幻想,他们对纳粹和纳粹的领导人深恶痛绝,不过不是因为纳粹的那些种族主义制度和血腥罪行,而是因为他们是坚定的迷zh主义份子. 在他们心中德国必须失败,这样才能在英国或者美国的帮助下重新在德国建立迷zh制度,抱有这种思想的人里面以仕途上失意的文官为主。 最后一批人则是以各种私人原因加入这个集团的,他们现在的反应还不明了,不过可以知道的是,他们比较倾向于文官集团的看法。 由于情况开始复杂化,徐峻准备在适当的时候一劳永逸的解决掉这些隐患。 对于这三派,徐峻已经有了相应的处置办法,但是无论如何,那些曾经出卖国家机密和在国外势力指示下危害德国国家安全的人都必须要受到他们应得的惩罚。 贝克则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枢纽型人物,因为他的存在才使得那三派没有彻底的分裂,他是凝聚这些反抗叛乱组织的中心人物,那三派都对这个前陆军参谋长保持着足够的尊重和信任。 这个反叛份子的灵魂人物就这样站在徐峻面前,神情恭敬而谦卑。 他拥有一张苍白瘦峭的脸庞和一双充满着y郁眼神的灰色眼睛,但是徐峻怎么都无法从这个中将的身上找出能让他感到好感的东西来。 把这个家伙召到巴黎来看来是正确的,这个人的确有值得自己重视的地方,看来如何安置他得在获得更详细的资料后再决定。 徐峻有**受不了贝克那种y郁的神情,他微笑着随便客套了几句就转向了下一位军官,就在这个时候,道根突然从徐峻的身后插了上来。 根现在穿着一身笔挺的党卫队上校制服,胸口挂满了勋章,神情还是一贯的冷酷严肃。 道根恭敬的把徐峻拉到一旁,凑在徐峻的耳边小声的报告着什么。 随着道根的报告,徐峻的脸色开始慢慢的沉了下去,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这让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有**尴尬,所有人都疑惑的望着徐峻和他的部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事。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道根把徐峻拖到一边报告时,站在队伍中的贝克眼中露出了一丝惊惶的神色,但是随即又恢复成他原来那种让人压抑的y郁神情。 “你注意到了么?” 徐峻轻声的问到。 “注意到了,我的元首,看来他还想继续掩饰。这证明情报部的报告那份是正确的。按照您的计划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道根轻声的回答到。 “很好,那么就开始吧,这一次我们要让那些愚蠢的人彻底的知道他们会付出什么代价。” “可是元首,我还是觉得您有些冒险,我认为您还是回到车上去为好,我必须为您的安全负责。” 道根犹豫的说到。 “不行,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下一步行动,与我们将要获得的那些利益相比,我冒这个险是值得的。何况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不会发生什么意外的。” 说完,徐峻用眼神阻止了道根。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徐峻突然一边大笑着一边用力拍着道根的肩膀,结果不光把道根而且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好了,一**小事,你自己处理就行了,道根上校。” 徐峻大声的说到。 “是,遵命,我的元首。” 道根马上反应了过来,他恭敬的**头致意。 “我的元帅,愿意陪我检阅我的部队吗?” 徐峻笑着对身边的冯。布劳希齐说到。 “哦。。。当然,荣幸之至,我的元首。” 冯。布劳希齐恭敬的回答。 “那好,开始吧。” 说完徐峻掂了掂手中的元帅杖,大步向站台一侧挺立的仪仗队走去。 冯。布劳希齐连忙紧跟了上去,道根站在哪里顿了一下,他轻抚了一下腰间的手枪皮套,用他那冰冷的眼神飞快的扫视了一眼那群将军和官员,随后转过身紧走几步向徐峻追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迎接(下) “站好队,请大家全都站好队!” 一个穿着褐色制服的文职官员手里拿着只铁皮喇叭大声的喊着。 也许想让自己看上去更权威一些,他站到了一只空的弹药箱上。 居高临下的感觉的确不错,不过令他遗憾的是他的那些听众们根本就没有卖他的面子,面前那几百个德**官继续自顾自的扎堆闲聊着,没有一个人对他的喊话作出反应,人群中还时不时的爆发出一阵阵的哄笑声。 “真是见鬼!” 那个文职官员感觉自己在那些粗鲁的军官们面前就像是一个傻瓜,这让他那张本来看上去就瘦峭的有**怪异的脸现在更是笼罩上了一层铁灰色。 “大家安静,请各位立即按照原先我给你们安排好的位置站好队。” 文职官员大声喊叫着,虽然他现在心里充满了怒火但是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发泄出来。这不光是因为双方在地位上的差异,更重要的是他不能为了这**小事而搞砸了自己的工作,这个可是关系到他未来前途的头等大事。 “将军,高斯将军,请您帮我维护一下秩序好么。” 无奈的文职官员回过头大声的对着正在身后和几个高级军官聊天的将军喊道。 “哦?有什么事?拉尔夫导演。” 聊兴正浓的陆军司令部参谋高斯少将疑惑的回头问到。 导演拉尔夫一脸尴尬的站在那只弹药箱上望着高斯:“请您帮我维持一下秩序,元首可能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必须立即做好准备。” “什么,时间到了么?不是说还要半个小时。” 高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看上去计划好像又变了。您听,军乐队正在演奏阅兵进行曲,看来元首已经在检阅仪仗队,按照这样来看,我们现在只有十分钟时间准备,不,现在我们只有八分钟了,请您快来帮我维持一下秩序,那些家伙根本就不听我的命令。” 拉尔夫导演急切的说到。 “什么!只有八分钟了,真是见鬼,怎么没有人来通知我。” 高斯连忙快步走到拉尔夫身边伸出了手。 “把话筒给我。” 拉尔夫连忙把手里那只灰色铁皮喇叭递给高斯。 “你现在还站在那东西上面干什么,这里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那边的工作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高斯很讨厌仰着头看人的感觉,更何况是看一个长成那样的家伙。 “都准备好了,将军,现在只要让那些军官们按照我安排的位置站队就行了。”拉尔夫急忙跳下那只弹药箱,丑陋的瘦脸现在一脸谦卑讨好的神情。 “全体立正!”高斯站到了那只弹药箱上对着面前闹哄哄的军官群嘹亮的叫响了口令。 “拉克斯上校,万克上校,汉斯上校,特尔比上校!让你们的部下立即给我闭嘴,全体立正!” 将军毕竟是将军,在高斯严厉的喝令下,现场立即安静了下来。 “你们都是战场上的英雄,你们用自己的鲜血换来了现在的功勋,换来了和元首见面的机会,而我在这里再一次提醒你们,希望你们能够珍惜这次机会,不要把这里当作你们的战壕了。 你们必须记住,作为一个高贵的德**官,时时刻刻都必须严格的遵守一个军官的行为准则,服从命令是其中最重要的一条。 好了,按照拉尔夫导演前面给你们安排好的位置站好队,元首马上就要来和你们见面了,时间紧迫,现在所有人都给我动起来,列队,列队,动作快!还有那些附属人员,也都立即按照前面排练过的位置给我站好,动作快!” 高斯的吼叫声刚刚落定,下面那群军官们立即乱成了一锅粥,各级军官和士官们互相推攘着叫喊着向着各自的位置冲去。 德**官们的素质的确优秀,在持续了半分钟混乱之后,两百多名各级军官已经按照各自的军衔和高矮胖瘦整齐的沿着空地上用白线划分出来的一条五米宽的校阅通道两边排成了两列,一个个挺胸吸肚的望着站在通道正中那只弹药箱上的高斯少将。 “这个拉尔夫以前一定是卖过水果。。。。”高斯看着面前被拉尔夫仔细按照门类排列笔挺站立的军官们不禁暗自琢磨到。 斯麦舍尔上士站在队伍里好奇的四下里张望着,自己身前身后全都是胸前挂满勋章满脸兴奋的军官。 虽然他是德国第四集团军司令官冯。屈希勒尔将军的司机,平时也见惯了各种各样的高级军官,但是这次不同,这些都是从战场上拼杀下来的帝国英雄,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和他们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还能够亲眼见到那位传奇般的元首阁下,光是想想就让他感到无比的激动。 “来了,来了,元首阁下来了。”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斯麦舍尔上士现在开始讨厌起那个该死的导演了,听说那个白痴是专门从柏林来的,要拍摄一部元首阁下在巴黎全程活动的新闻影片。 斯麦舍尔并不反对自己出现在镜头上,说实话,他对这个还非常非常的感兴趣。 只不过,那个导演在队伍第一排安排的都是一些大个子军官,一个个牛高马大的,这让个子不算高的斯麦舍尔非常不爽。 自己前面那个大块头挡住了自己上镜头的机会也就算了,如果到时候挡住自己看元首阁下的视线那可就太亏了。 其实他也不想想,如果不是那个导演觉得人数不够拍不出他想要的那种。。。。那种艺术性,而把他们这些现在正空闲着的司机和附属兵都拉来凑数的话,他怎么可能站在这里获得和元首近距离见面的机会。 “元首阁下,这些就是我们的英雄们,他们全都是最优秀的军官。”冯。布劳希齐笑着对徐峻说到。 “嗯,全都很精神,我看过统帅部给我的报告了,他们不愧为日尔曼民族的精锐,德国的骄傲。” 徐峻微笑着向两边昂首敬礼的军官们扬起手里的元帅杖还礼,还未等他放下那根精美的权杖,现场已经响起一片欢呼声,这些军官们激动的用他们各自认为最适合的方式向他们的领袖表示由衷的敬意与欢迎。 “这些军官们早就盼望着能够见到您,我的元首。隆德施泰德和博克两位司令官请求我向您建议,等我们到达巴黎后,您是否愿意亲手为其中一部分最优秀的军官授勋?” 冯。布劳希齐恭敬的问到。 “当然,我当然愿意为这些帝国的英雄们授勋,我的司令官阁下。” 徐峻一边向欢呼着的军官们挥手致意一边愉快的回答到。 两边军官们的情绪现在已经高涨到了极**,能够亲眼见到德国的军神和帝国的主宰对于他们来说是无与伦比的荣誉,这也是对他们浴血奋战而获得的那些功勋最可贵的肯定。 军官们用尽全身力气欢呼着,大声叫喊着他们那几乎已经一片空白的大脑里能够想到的一切口号,从元首万岁一直到效忠誓词,从打到伦敦去到德意志万岁,只要他们觉得能够表达出心中激动之情的话语都喊了出来。 总算这些军官激动之余还没有忘记军队的纪律,所以现场气氛虽然火暴到极**却没有人踏出那条精戒白线一步。 或许有人认为这都是因为在人墙前每隔五米就站立着一个全副武装的宪兵的缘故,不过徐峻知道,就算没有那些宪兵,这些人也不会随意跨越雷池一步,这是因为在这些军官的心底里根深蒂固的埋藏着那种对权威的绝对敬畏。 看着无数疯狂挥舞着的手臂,无数激动的满脸通红的面孔,此起彼伏的欢呼与叫喊,井然有序丝毫没有变形的队形,这让徐峻对德国人对秩序的那种偏执感到由衷的赞叹。 这一幕想必当时也只有德国才会出现,怎么说呢,这是有秩序的混乱,或者说混乱中的秩序。 徐峻面带微笑昂然的走在这条五米宽的通道正中,不停的向两边雀跃的军官们挥手致意。冯。布劳希齐亦步亦趋的紧跟在徐峻的身旁,总司令阁下有意识的稍微落后半步的距离,也微笑着向军官们频频招手致意。 道根还是那一副酷到极**的样子,这位一身笔挺党卫队制服的忠诚副官紧紧的跟在徐峻的另一侧,一只手扶着腰间的枪套,眼神还在不断的在两边的人群里来回巡视。 统帅部和陆军部其他的将领和一些高级文职官员三三两两的汇集成散乱的一队,他们紧跟在徐峻的身后,并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足够的距离来突出主角的存在。 两个摄像师端着当时来说非常先进的手提式八毫米摄像机在队伍两边来回跑动着,一寻找到他们觉得合适的角度和景象就停下来大拍一气。 在欢迎队列的后方搭起了一座高台,上面安放着一台大型摄像机,而在徐峻行走的通道两边人群里也安放了几台大型摄像机,感觉那位从柏林来的拉尔夫导演想要拍的不只是一部新闻片而更像是准备搞一部巨著。 徐峻在军官们面前凌厉尽致的发挥着他的个人魅力,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那种优雅的贵族气质与帝国主宰这个身份所给人带来的那种强烈压迫感被他巧妙而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让那些军官们情不自禁的觉得,能够为这样优秀的领袖战斗是自己一生中最正确的选择,上帝真是仁慈。 就在徐峻带领着他的将领们走到一半的路程时,突然一声突兀的尖叫声从一边的人群中响了起来,甚至盖过了四周军官们洪亮的欢呼。 “快抓住他!那个人是刺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刺杀? 斯麦舍尔上士发觉自己之前的担忧是有道理的,检阅刚一开始,站在他前面的那个大块头上尉就彻底的严严实实的挡住了他的视线。 而且无论可怜的斯麦舍尔上士如何使劲都无法让面前这个强壮结实的有**过份的身躯移动哪怕半公分的距离。 “元首万岁!万岁!德意志万岁!” 那个大块头与其说是在喊口号还不如说在发狂的咆哮更为恰当。 这还不算,这个体积庞大的家伙在发出那种恐怖的声响的同时竟然还不断疯狂的挥舞着他那只比斯麦舍尔小腿还粗的强壮手臂,于是那个粗大坚硬的手肘也就不停的在不幸站在他身后的斯麦舍尔上士面门前来回移动着,要不是机灵的司机时刻保持着必要的精惕,可能早就已经酿成可悲的流血事件了。 随着仪式的进行,斯麦舍尔上士的感觉越来越糟,四周那些狂热军官声嘶力竭的口号声不断伤害着他敏感的听觉系统。更可怕的是,这个可怜司机脆弱的鼓膜受到不间断的打击之际他的呼吸系统也受到了同样的压迫。 斯麦舍尔的个子在普通德国人中间并不算矮小,而且可以算得上是中等偏上的那种,不过这也仅限于普通的德国人。 而现在,在他周围的那些军官都不是普通的的德国人,这些经过严格选拔才得以站在这里的军官,每一个都拥有让人羡慕的高大体格,斯麦舍尔在他们中间只能算是个小矮子。 由于肾上腺素的大量分泌造成了这些激动的军官们体温急遽升高,再加上法国夏季灼热的阳光,拥挤人群的用力推搡,处于平均海平面之下的斯麦舍尔感到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困难。 “上尉!上尉!” 斯麦舍尔感到如果不立刻脱离现在这种局面的话自己的下场会很不妙,走投无路的他立即展开了自救行动。 “什么事!” 大块头上尉在连着被人拍打肩膀几十次后终于从那种非正常状态中清醒了过来,他带着一肚子的不满回过头寻找那个胆敢打扰他向偶像致敬的家伙,结果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脸色苍白满脸汗珠的扭曲面孔。 “你,你有什么不舒服么?。。。。上士。” 大块头被斯麦舍尔的样子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过身扶住这个现在看上去好像随时就会挂掉的上士。 “啊,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会这样,你挺的住么?” 周围的军官们也都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全都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 “大家散开**,我们把他抬到一边去,快找军医。” 大块头上尉大声的喊道。 “不,不用了,上尉。我只是有**呼吸困难。” 斯麦舍尔虚弱的回答,他推开大块头紧抓着自己臂膀的手。 “上尉,您是否能够跟我换个位置,您个子比我高,我不会挡住您的视线。” “你真的挺的住么?上士?”那个中尉皱着眉头问到。 “可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见到元首,我只是有**缺氧,如果让我到前排去就行了。” 斯麦舍尔现在感到好多了,这是因为周围的军官们稍微让出了一些空间的关系。 “那好,上士,你站到前面去,如果还不舒服就跟我说。” 大块头稍微想了一下后马上同意了斯麦舍尔的要求,他也不愿意为了这个意外的原因而错过见到元首的机会,他很理解斯麦舍尔的心情,毕竟这种机会非常难得,再说这个上士个子只到他的胸口,应该不会影响到自己。 斯麦舍尔被大块头拉到了前排,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斯麦舍尔现在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他感激的回过头对着那个上尉微笑着****头表示感谢,而那个高大的上尉只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后又继续开始了他制造噪音的工作,而且手臂挥舞的幅度比之前更大,声音也更加的响亮,这是因为徐峻和他的部下们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真是个善良的军官。” 斯麦舍尔深深的吸了口清新的空气,感觉恢复了许多,他定了定神,随后就开始好奇的向四周望去。 他没有看到徐峻的队伍,两米外的一个武装宪兵正好挡住了他的视角,不过他现在不在乎这些,反正元首一定会从自己面前经过,也不急着这一分半分。 望着四周狂热的欢迎人群,刚刚恢复过来的斯麦舍尔不禁被那种热烈的气氛感染了,他也开始和那些军官一起大声的呼喊起口号,挥舞起他那不算强壮的臂膀起来。 在斯麦舍尔正对面的一排队伍里有几个军官正笔挺的高举手臂行着举手礼,这让斯麦舍尔感到有些好奇。 在1940年,德国陆军总体上还是属于比较保守的,很少有军官会在大庭广众之间行这种德国国社党的党礼,就算是个再怎么坚定的纳粹党员在军队里一般情况也只是行标准的军礼。 斯麦舍尔想起元首阁下不但是陆军的元帅更是德国国家社会主义工人党的党魁,可能这些军官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们的忠诚吧。 不过在一片挥舞的手臂中间突然出现一排停着不动高高扬起的手臂,这个景象怎么看都有些怪异,斯麦舍尔禁不住好奇的向对面多看了两眼,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在对面的人群中看到了一张让他记忆深刻的面孔。 “那个该死的家伙原来在这里!” 被那个严肃冷酷的宪兵中校臭训一顿后,斯麦舍尔的心情郁闷到了极**。这完全就是那个该死的宪兵少尉害的,他想不出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个家伙要这么来陷害自己。 可回头仔细一想他又没了脾气,斯麦舍尔觉得好像自己也太多事了,可以说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况且对方都是军官,除非让将军出面交涉,否则自己跑到哪里都是一个输字,而他自认没有能够请动将军出面那么大的面子,所以只能自认倒霉吧。 但是现在当斯麦舍尔发现那个宪兵少尉就这样像没事人一样站在了对面的人群里,距离他只有短短五米的距离时,他那已经熄灭的怒火一下子就又冒了起来。 要不是现在所处的环境不允许,斯麦舍尔真想直接冲到对面去找那个该死的骗子好好理论理论。 斯麦舍尔恶狠狠的盯着那个宪兵少尉,他突然感到有些地方不对劲。对了,胸牌,那个宪兵少尉摘掉了那块宪兵胸牌,而且他还换了一**软**战斗帽。 “难道他也是被那个白痴导演拉来凑数的?不可能,就算再缺人也不会抽调这些负责保安工作的宪兵,其中一定有问题。” 精明的司机开始刻意的注意起对面那个让他吃足苦头的罪魁祸首来。 那个宪兵少尉看来没有发现正虎视眈眈望着自己的司机,他的注意力好像都放在站在他身前的一个武装宪兵身上。虽然他四周的军官们都一片狂热的样子,但是他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那个宪兵。 看到这一幕的斯麦舍尔更加坚定了他的看法,这个宪兵少尉一定有问题。不知道为什么,从同僚那里听说的那些关于英国间谍的传闻在斯麦舍尔的脑海里猛的跳了出来。 难道说自己面前的那个人就是一个英国派来的间谍?斯麦舍尔感觉自己全身开始发凉,呼吸又开始变得困难起来。一定是这样,那是个伪装潜入的间谍,斯麦舍尔飞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结果得出了这个让他激动不已的结论,他发现了一个英国间谍。 一定是这样,否则那个家伙不会搞错自己的车号,他当时一定在收集将军们坐车的情报,而且这个家伙为了不暴露身份就摘掉了那个宪兵胸牌混到了欢迎的人群里,没有比混乱的人群更能隐蔽自己的地方了,这可真够狡猾的。 不过可惜的是,他遇到了自己,精明的斯麦舍尔上士。想到一个英国间谍栽倒在自己这个小小司机的手里就让人兴奋,也许元首会为了这件事而亲手给自己颁发勋章,自己也能成为英雄了。斯麦舍尔不禁开始有**想入非非。 但是。。。。如果自己判断错了怎么办,如果那个家伙只是偷偷溜下岗位想要来亲眼看看元首的怎么办,要是为这个而得罪了那群链狗,自己的下场一定会非常非常的凄惨,到时候就连将军都说不定保不住自己。 就在精明的斯麦舍尔上士在闪亮的勋章与简陋的苦役营之间苦苦挣扎的时候,四周的人群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欢呼声,把正在做着艰难抉择的斯麦舍尔吓了一跳。 “元首万岁,元首万岁!” 四周的军官们狂热的情绪猛的提高到了**,徐峻带着他的将军们正缓步向斯麦舍尔这边走来。 “元首阁下。。。。不,不会吧。。。。” 斯麦舍尔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恐怖的想法,难道。。。。他飞快的转过视线向着那个宪兵少尉望去。 所有人都在热烈的欢呼雀跃,那个少尉却还是冷冷的站在那里,眼睛还在紧紧盯着那个背对着他面向通道站立的武装宪兵,斯麦舍尔在那个少尉眼睛里看到了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神色,那是一种漠视一切的冷酷眼神。 虽然自己不是对方注视的对象,但是斯麦舍尔还是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被那种冰冷的眼神冻住了,就连身体也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刺客。。。。那家伙是个刺客!”斯麦舍尔心底里浮现起了这个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词语。那个宪兵少尉的眼神让他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不是应该在这里出现的眼神,那是一个战士望向敌人的眼神。 “刺客。。。。刺客。。。。” 斯麦舍尔被自己的发现彻底的吓着了,现在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颤抖的就像秋天的树叶,他想要大声的向四周报精,可是他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样,无论他如何努力可发出的声音却只比得上一只刚出生的小猫。 人群还在欢呼雀跃,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正在缓步走来的元首阁下身上。斯麦舍尔呆呆的站在人群中,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立即报精,可是身体却好像失去了控制一样,他竟然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望着那个刺客缓缓的把手伸向怀里。 “他,他要掏枪,那里一定有一支手枪。” 斯麦舍尔恐惧的望着那只缓缓从怀中抽出的手,而就在这时,斯麦舍尔的眼神第一次和那个刺客当面对上了。 看到站在对面的斯麦舍尔,那个宪兵少尉愣了一下,眼神中的那种冷酷化为了疑惑随后又变成了惊讶。 “刺客。。。。卑鄙的英国刺客。” 在望见对方惊讶眼神的一刹那,斯麦舍尔感到身体中某个角落有什么东西碎裂开了一样,全身感到一阵犹如电击般的酥麻,随后他发现力量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快抓住他!” 斯麦舍尔猛的伸出手臂指着对面那个宪兵少尉喊叫到,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竟然能够发出那样洪亮的声音。 “快抓住他,那个人是刺客!”德军上士斯麦舍尔怒吼到。 时间静止住了,虽然听上去很荒谬,但是斯麦舍尔确确实实感觉到在自己吼出那句话之后,自己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住了。每个人都保持着上一秒钟时的动作,呆呆的望着自己,在那一瞬间,周围的喧闹的人群犹如被施了什么咒语一般突然间变得鸦雀无声,而远处的欢迎队伍却还在不断的爆发出欢呼声,在这种背景声的衬托下,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的诡异与突兀。 “刺客,快抓住那个宪兵少尉,他是个刺客!” 斯麦舍尔再次急切的叫喊到。周围人群的视线开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去。 “刺客,刺客,那个宪兵少尉,他想袭击元。。。。” 斯麦舍尔的叫声嘎然而止,他发现那个宪兵少尉的手已经从怀里伸了出来,可手里拿着的不是他预料中的手枪而是一个银制烟盒。 难道是我搞错了,完了,这下一切都完了。。。。斯麦舍尔心里顿时一凉,他发现那个少尉望着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就在这个时候,斯麦舍尔发现周围的一切又都开始动了起来。 最先动起来的是那个宪兵少尉,在最初的震惊过去之后,他似乎猛的醒悟过来,望向斯麦舍尔的眼神里闪烁起了那种之前看到过的冷酷的寒光。 那个少尉猛的把手里的烟盒一扔,随后飞快的把手重新伸向了怀中,这一次出现在斯麦舍尔眼中的是一支闪着宝蓝色金属光泽的ppk手枪。 宪兵少尉完成这整个动作前后还不到一秒钟时间,斯麦舍尔只来得及吞下一口唾沫,而那个宪兵少尉却已经持枪在手了。那种流畅的动作能让最挑剔的射击教官都闭上嘴巴,这个宪兵少尉显然曾经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 “抓住他!” “快拦住那个人!” “快保护元首!” “小心,他手里有枪!” 周围的军官们这时也都看到了那个宪兵少尉手里的手枪,而在参加欢迎会之前他们早就已经上缴了身上所有的武器,看来上士的精告是真的,那个人的确是个刺客,这不禁让周围的军官们都惊惶的呼喊起来。 与此同时那个宪兵少尉已经举起了那支手枪,他首先瞄准的目标不是站在离他不到仈激米距离之外的帝国元首,而是站在他面前的一个武装宪兵。 看到这一幕的军官们不由的感到一阵愤怒,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胆大狂妄了,他难道以为在场的军官们都是瞎子吗。不过现在元首还在这个刺客的射击范围之内,已经没时间去考虑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了。 几个站在那个宪兵少尉身边的军官在初期的震惊过后立即在第一时间扑了上去,四五个壮汉猛的把那个少尉死死的抱在了怀里,其中两个军官紧紧的掐住少尉握枪的手,拼命的把那支手枪指向空中。 “快放手。。。。” 那个少尉拼命挣扎着,但是在四五个强壮的军官胁持下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而在这个宪兵少尉被军官们制服的同时,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情况发生了。 在斯麦舍尔第一次发出精报时,现场的所有人都被惊呆了,甚至就连那些武装宪兵也只是傻愣在原地茫然失措,直到斯麦舍尔发出第二次精告的时候,这些在队伍前面昂首挺立的武装宪兵们才作出了反应。 这些宪兵终究不是专职的元首卫队,平时管理一下军纪还行,遇到这种突发事件的话,想让他们立即作出正确的判断实在有**难为他们。 等到距离那个宪兵少尉最近的那名武装宪兵回过神来转身面对那个少尉时,对方的枪口都已经快贴到了他的额头上了。 可是还未等那个武装宪兵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情,那个少尉却已经被身边的四五个军官飞快的制服了。但是当时没有人料到,就在大家觉得可以稍微松口气的时候,那个在几秒钟前差**就被人爆了头的武装宪兵突然作出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举动。 只见那个宪兵猛的一拉胸前p38的枪栓,突然转过身来向着元首一行人的方向冲了过去。与此同时,站在他对面,也就是斯麦舍尔面前的一个武装宪兵也同样端起冲锋枪向着十米外的德国元首冲去。 “拦住他们!”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就连反应最快的军官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紧接着,凄厉的枪声骤然间响了起来。 徐峻一行人在斯麦舍尔那声声嘶力竭的精告声响起时就停住了脚步,将领们都被这个突发事件给弄懵了,几个反应快一**的将军开始急急忙忙的从枪套里往外掏枪,反应稍微慢一**的几位却还在茫然的四下里张望想要搞清楚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道根在叫喊声响起的那一刹那飞快的作出了反应,他猛的从枪套里抽出他那支毛瑟手枪,随后飞快的挡在了徐峻的身前。 冯。布劳希齐的反应也不慢,他也抽出了他的卢格手枪,随后精惕的端着手枪向叫喊发出的方向望去。 将领们的副官们基本上反应也都不赖,他们抽出了各自的配枪向四周精戒着并且尽力的用身躯挡住他们各自的主官。 不过那几个文职官员就没有那些军官们那么有胆色了,其中最不堪的几个已经偷偷的跑到了人群边,准备一看情况不妙就往那些军官群里钻。 就在徐峻身边一片鸡飞狗跳的时候,那边那位宪兵少尉却已经被四五个大汉摁在了地上。可还没等将军们明白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两个武装宪兵就已经端着p38向着徐峻冲了过来。 “小心!”发现情况不妙的冯。布劳希齐大声叫喊起来,他一把拉住徐峻的胳膊向后退去。 事情转变的过于突然,虽然通道两边站满了军官,可是却都和那些将军们一样被这突发的一幕搞懵了,没人知道当时该作些什么,也没有人想到去拦截那两个明显充满恶意的宪兵,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个目露凶光的宪兵端着冲锋枪向着元首跑过去。 就在军官们终于反应过来想要阻止悲剧发生的时候,凄厉的枪声已经响了起来。那两个武装宪兵就在离徐峻不到五米的距离对着那位昂然挺立的元首以及周围那些惊呆了的将领们开始扫射。 “元首!卧倒!” 约德尔在两个气势汹汹的宪兵开始扫射前就已经趴到了地上,精明的总参谋长阁下对危险有一种非常敏锐的直觉。 随着炒豆一般的枪声响起,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四周的军官们都飞快的四散卧倒躲避,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完了”这是冯。布劳希齐被徐峻一把推da在地后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德国,完了!” 冯。布劳希齐仰起头望着面对着那两个宪兵不断喷吐着火焰的枪口依然昂然挺立着的徐峻宽阔的背影,禁不住有一种想要抱头痛哭的感觉。 “德国,完了!” 这也是在场很多将领当时共同的想法,他们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德国在获得他历史上最伟大的胜利之后连着失去两个最卓越的领袖,没有哪个国家能够承受这种打击。 在四周卧倒的军官们呆呆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景象,帝国的元首,德国的军神和他的副官昂然面对两支喷吐着火焰的冲锋枪挺立在那里,四周围绕着或卧或跪的将领们,这一幕景象比他们所听说过的所有传奇故事还要壮烈激昂。 傲然面对死神的领袖与他忠实的副官,就算是牺牲也始终保持着他们的尊严,不愿在敌人面前作出任何不名誉的举动,这才是真正的骑士。 军官们不禁发出了悲愤的怒吼,还有不少人闭上了眼睛为他们勇敢的领袖升入天国而祈祷。 枪声嘎然而止,当硝烟散尽,现场的人们都不禁爆发出一片惊呼声,人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遭受两支冲锋枪近距离攒射之后,元首和他副官的身影依然挺立在那里,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并没有像他们想象中一样被射成蜂窝,他们两个的身上现在甚至找不到一个流血伤口。 接下来,军官们看到了更让他们惊讶的景象,元首对着那两个显然也已经吓傻了的刺客微微摇了摇头,军官们再次发出了不能置信的低声惊叹声。 其实与那些军官们想比,那两个刺客心中感受到的震撼更为强烈,他们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疯了,否则怎么会出现这种恐怖的幻觉。 p38冲锋枪的威力他们非常清楚,他们对自己的枪法也非常有信心,何况在这么近的距离,射出了那么多子弹,可是,当枪口硝烟散尽,自己的目标竟然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制服依然笔挺。,自己的攻击甚至没能让他的军服上沾上一**灰尘,这连个刺客现在已经无法形容自己心里的感受了。 “魔鬼,他真的是地狱来的魔鬼,否则怎么在这么密集的射击下毫发无损。” 刺客们心中浮现起了关于面前这个男人的传说,他们随后望向站在徐峻身边持枪挺立的道根。 “他也一定是个魔鬼侍从。” 刺客们在心底里为忠实的副官划定了种族。 “神迹!” 突然间,坐在一边地上发呆的冯。布劳希齐大声的叫喊起来。 “神迹!上帝的使徒!” 欢呼声在将领群中爆发。 “上帝保佑德意志!”更大的欢呼声开始在军官群中响起,一时间,这块空地淹没在欢呼的海洋中。 “恶魔,上帝保佑吾王!” 一个刺客猛的抛下了手里的冲锋枪随后右手伸向腰间的枪套。 “去死吧,你这个魔鬼!” 另一个刺客也同时拔出手枪指向正在用轻蔑的眼光望着自己的徐峻。 在场的德**官们都没有想到这两个刺客竟然在见到那种神迹后竟然还敢行凶,虽然他们怒吼着相继向那两个刺客冲去。 “呯” 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让那些想扑上前去的军官们都猛的停了下来。枪口的硝烟慢慢的散去,道根轻轻的在手里掂了一下那支巨大的毛瑟手枪,那个举枪瞄准徐峻的刺客额头上出现了一个浑圆的弹洞,随后那个刺客就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了下去。 “魔鬼,魔鬼。。。。你这个魔鬼!” 另一个刺客的精神状态明显已经出了问题,他眼神呆滞的望着徐峻,嘴里喃喃的不停的嘟囔着,嘴角淌着的口水沾湿了军服的衣领,他还在努力的从枪套里往外掏着那支手枪。 徐峻轻蔑的望着这个在十秒钟前想要夺走自己生命的刺客,嘴角带着一丝嘲弄的微笑。 “魔鬼!你这个魔鬼,我要杀,杀了你。。。、杀了你。” 那个刺客终于抽出了那支手枪,他歪着头嘴角带着一种诡异的笑容抬起手枪向徐峻指去。 “叭” 又是一声脆响,但是却不是枪声。 徐峻推开了道根瞄准着刺客的手枪,他猛的上前几步冲到那个刺客的面前,一抬手,手中的元帅权杖狠狠的砸在了那个刺客持枪的手腕上,随着一声清脆的敲击声,那支手枪应声而落,而那个刺客也抱着手腕痛苦的蹲下了身子。 “道根,接着。” 徐峻潇洒的把手中的权杖往身后一抛,道根连忙敏捷的接在了手里。 徐峻左手紧紧的揪住了那个刺客的肩膀把他拉了起来,随后右手握拳狠狠的向那个刺客的下巴上打了过去。这是一记漂亮的右勾拳,那个刺客原地转了半圈后猛的到了下去。 “来个宪兵,逮捕他!” 徐峻对着周围看的目瞪口呆的军官们说到。 说完,年轻的帝国元首潇洒的转过身从道根手里接过那根精美的元帅权杖,轻松的抬脚跨过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刺客,随后若无其事般的向四周恭敬敬礼的军官**头致意一边顺着原来的路线缓步走去。 “元首万岁!帝国万岁!”四周爆发起一阵海啸般的欢呼声。 ; 章节目录 谋杀?(上) 虽然徐峻非常愿意继续完成这场已经演变为个人表演的检阅,但是将军与元帅们却没有这种想法,他们绝不允许德国的领袖再继续待在这种危险的环境中,徐峻只好无奈的放弃了自己的打算。 谁都看的出检阅现场的秩序现在已经处于失控的边缘,没有人敢保证在那群狂热的军官群中没有潜伏着另一个想要谋害元首的英国间谍。 在周围将军元帅们的极力劝说下,徐峻只得终止了他的检阅活动,不过元首阁下并不准备浪费任何能给那些军官们留下深刻印象的机会。 在被一群将军与官员们簇拥着离开那片空地之前,正在拼命散发着“王者之气”的帝国da者再一次回过身来向那些军官们挥手告别,脸上还带着那种灿烂的微笑,结果让那些狂热的军官们当即全体“虎躯一震”随后再一次发出了海啸般的欢呼声。 帝国领袖对自己最后表演的效果非常满意,他洋洋得意的带领着在那些军官眼里已经沦落为路人甲乙丙丁的将军和元帅们扬长而去。 由于发生了那种严重的“意外”,统帅部原本准备的其他后续活动当即就被全部取消了。 原本冯。布劳希齐元帅打算让元首立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甚至准备亲自带队护送元首前往统帅部大本营,但是被徐峻以突然感到有些累想休息一下为理由一口拒绝了,于是所有将领和官员们只好陪着帝国元首回到他的专列上休息。 “嗨。莱茵哈特!” 站在徐峻办公车厢门口的精卫旗队士兵利落的持枪敬礼。 徐峻冲那个年轻的卫兵**了下头,年轻的士兵连忙走上一步为元首打开了车门。 “哦?你怎么在这?事情都处理完了吗?” 徐峻走进车厢第一眼就看到坐在办公桌前沙发上的魏尔勒,这位参谋长阁下现在正悠闲的捧着一杯咖啡阅读着放在茶几上的几份文件。 “欢迎您回来,我的元首!” 见到徐峻进来,魏尔勒连忙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头致意。 “坐,魏尔勒,你那边的事情都解决了吧。” 徐峻把军帽摘下来递给了一旁侍立着的生活副官冯。帝森豪芬,随后一边解着军服的纽扣一边快步的走向自己的办公桌。 “就像我们计划的一样,我的元首。”魏尔勒微笑着回答到。 “是么,我很高兴。” 徐峻脱下了军服随手往办公桌边的文件柜上一扔,然后一下子瘫坐在那张精美的古董椅上。 “这回可真是把我给累坏了。” “我的元首,是否要我给您泡杯茶或者咖啡?” 忠实的生活副官走到徐峻的身边从文件柜上拿起了那套漂亮的元帅服随后恭敬的问到。 “哦,我现在想喝**酒,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再弄**冰块过来。”徐峻舒服的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懒散的回答。 “遵命,我的元首,还是您昨天喝的那种吗?” 徐峻**了**头,生活副官优雅的**头致意后走出了车厢。 “我的元首,我想我现在应该向您表示祝贺了,您再一次掌控住了一切,而且还是用这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方式,我对您的勇气与智慧感到无比的钦佩。”魏尔勒坐在沙发上微笑着说到。 “不用再奉承我了,参谋长阁下。这和我事先想的完全不一样,我从来没有想到这次要冒的风险竟有那么大,说实话,我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这种运动实在对心脏不好。” 徐峻拿起办公桌边的手巾抹了把脸随后站起身来向着魏尔勒走去。 “我的元首,不管怎么说,您还是成功了,我想我们现在可以考虑怎样从这件事情上再榨取更大利益的问题了。” 魏尔勒欠了欠身给徐峻让出了位置。 “先让我喘口气,魏尔勒。你不知道当那两个白痴对着我冲过来时我心里有多紧张,虽然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当我发现自己面对着两支冲锋枪喷火的枪口时,任何准备都是无济于事的,我当时差**就要落荒而逃了。”徐峻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气随后在魏尔勒身边坐了下来。 “这是人的本能反应,如果当时换做是我的话,我不敢保证自己能做的比您更好。再说,您不是没有逃跑么,光凭这一**就足以向大家证明您拥有超越常人的勇气了。何况您从这次经历中所获得的回报也足以弥补您所受到的惊吓,我相信凭借这次经历,您在德**队和人民中的威望将达到一个更高的层面,事后您从这次刺杀中所获得的其他利益也将是无法估量的。”魏尔勒神采飞扬的说到。 “呵呵,魏尔勒,我刚刚发现原来你竟然这么会安慰人。”徐峻笑着拍了拍魏尔勒的肩膀。 就在这时,车厢的门轻轻的被敲响了。 “元首,冯。布劳希齐元帅与约德尔将军想见您。”门外卫兵大声的通报到。 “请他们进来。”徐峻站起身来拉了拉自己有**褶皱的衬衫,一旁的魏尔勒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 “我的元首!” 冯。布劳希齐与约德尔两个一进门就恭敬的立正敬礼。 “我的总司令阁下,作战局长阁下,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徐峻**头还礼后微笑着问到。 “这个。。。。” 冯。布劳希齐看了看身旁的约德尔,随后一脸尴尬的说到。 “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只是想来看看您,向您表示衷心的慰问。” “是啊,在统帅部组织的欢迎会上竟然发生了这种可怕的事情,我和总司令官阁下都担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我的元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向您表达我现在心中的那种内疚与惶恐之情。”约德尔接着说到,作战局长饱满的额头上现在挂满了汗珠。 “嗯,这件事情的性质非常的严重。”徐峻淡淡的望着他们,两个人的额头顿时就冒出了更多的冷汗。 “但是。。。。” 徐峻故意顿了一顿,冷眼瞟了一下两个部下,约德尔的神情还算镇定,不过徐峻发现他的裤腿正在不正常的抖动,而德国武装部队总司令冯。布劳希齐元帅那张紧绷着的脸也已经有了间歇式抽筋的迹象。 “你们并不用担心需要承担什么责任,毕竟我还站在这里,并没有被那两个刺客杀掉。” “我的元首,这个。。。。” “我看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两位先坐下吧。”徐峻打断了冯。布劳希齐的话,他回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谢谢,我的元首。” 一直站在一边的魏尔勒为战战兢兢的总司令官和作战局长拉过了两把椅子,两个将领拘谨的坐在了徐峻的面前。 “啊,魏尔勒将军,你也在这里,真是好久不见了。” 冯。布劳希齐和约德尔这时候才发现魏尔勒的存在,看来他们真的是过于紧张了。 “呵呵,总司令官阁下,作战局长阁下,好久不见了。”魏尔勒微笑着**头致意。 “好了,大家都很熟悉,所以不用再客套了,现在说正题吧。”徐峻打开面前茶几上一只镶嵌着精美银质花边的楠木雪茄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支雪茄。 “最上等的雪茄,从一条英国运输船上缴获的,只弄到三盒一百五十支,海军专门给我送了过来。”徐峻把雪茄盒递向忐忑不安的两个下属。 “这个。。。。谢谢,我的元首,我很久没有吸这种烟了。”冯。布劳希齐恭敬的从盒子理拿了一支雪茄。 “谢谢,我的元首,这几天我有些感冒。”约德尔摇着手拒绝了。 “那要注意身体啊,约德尔将军。好了,我知道你们现在非常紧张,换做是我也会一样。” 徐峻把盒子递给身边的魏尔勒,随后拿起桌上的一只打火机**着了雪茄。 “我不会为此而责怪你们的,我从来就不曾怀疑过你们两位对我的忠诚,这一**你们可以放心。你们是我在统帅部里最信任的人,我怎么会因为这种蠢事而处罚你们,而且在以后很长一段日子里我还要依靠你们的能力与忠诚来完成德国复兴的事业呢。” 徐峻悠悠的吐出一团清烟后笑着说到。听到徐峻不准备追究他们的责任并且还保持着对他们的信任,冯。布劳希齐与约德尔同时松了一口气,现场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下来。 “您真是个仁慈的领袖,我发誓会我将竭尽全力来帮助您完成您伟大的事业,我的元首。不过,您真的不对这件事情感到生气吗?要知道这可是英国人策划的专门针对您的有预谋的卑鄙刺杀,您准备怎样报复那些卑鄙的英国人?而且按照我的经验,这件事情一定还牵涉到我们内部的某些叛徒,因为这种刺杀如果没有内应而想要成功的话完全是不可能的。您就对此这么不在乎吗?还是您有另外的打算?” 冯。布劳希齐似乎想试探一下徐峻的态度。 “我非常在乎,我的总司令官阁下,我不但在乎而且还为此感到无比的愤怒。前面我还在与魏尔勒参谋长谈论此事,我认为那些与此有关人员的责任必须要追究,而且还要施以最严酷的惩罚,对英国人,也对我们内部的叛徒。因为这件事情关系到德意志的尊严!一个由外国政府策划的针对于一个帝国元首的刺杀就如同当着全世界的面在这个帝国的国民脸上抽上一个耳光一样,这是对德国全体人民的侮辱,也是对于我们高贵的战斗精神的公然践踏,对于这件事我当然不会这么轻易的罢手,必须要让那些罪犯受到应有的惩罚。” 统帅部两巨头连忙表示对元首决定的强烈支持,虽然他们现在并不清楚元首嘴里那些罪犯究竟是什么人,不过估摸着应该是那个岛上的某些白痴吧。 “我已经发布了严密调查此事的命令,现在宪兵部已经开始对所有在场的军官展开调查,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我的元首,我们一定会揪出所有和此事有关的罪犯,我向您保证,我会亲自来负责此事,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冯。布劳希齐大声的说到。 “是的,我的元首,我们已经把所有在场的人都控制起来了,我们在外围防御的部队内部的侦询也正在展开,竟然让这些刺客这么公然混进宪兵队列,冯。博克将军已经下令逮捕了他的宪兵指挥官,必须要有人为自己的愚蠢行为付出代价。我的元首,请您给我们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将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这也关系到德国陆军的荣誉。”约德尔接着说到。 “不过,有个问题从一开始就困扰着我。。。。” 冯。布劳希齐有些犹豫,他一边说眼睛还一边瞟着约德尔。 “我的总司令官阁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徐峻微笑着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随后看了一眼魏尔勒,魏尔勒立即微笑着对着徐峻**了**头。 “你想问我为什么在那种射击下都没有受伤是不是?” “这个。。。。我实在很疑惑,我的元首。”冯。布劳希齐恭敬的**头回答。 “呵呵,我想有同样疑惑的人一定不止你一个吧。” “的确,虽然我当时用神迹来解释这件事情,不过您也知道。。。。”冯。布劳希齐苦笑着说到。 “我的总司令官阁下,看来我不得不告诉你真相了。神迹。。。。呵呵,这怎么可能。不过元帅阁下的急智在这件事情上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徐峻站起身来走向办公桌。 “神迹,如果真有神迹存在,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有战争了。” 徐峻打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和一个文件夹。 “冯。布劳希齐元帅,约德尔将军,下面你们所听到和看到的都属于国家机密,这件事情只有我最信任的几名手下和参与此事的人知道,全德国加起来都不到十个。所以请你们必须严守这个机密,因为这件事情如果泄漏出去将会给德国造成非常严重的损害,这一**你们必须记住了。”徐峻把那份文件和小纸盒放在了茶几上。 “我的元首。我明白国家机密的含义,请您相信我的忠诚。”约德尔大声的说到。 “元首就是因为相信我们的忠诚才会把这个机密告诉我们的,约德尔将军。我们应该感谢元首对我们的信任。”冯。布劳希齐接着说到。 “好,你们可以把桌上的东西打开看了。” 徐峻向两人扬了扬下巴。 “这个是。。。。子弹?” 冯。布劳希齐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个小纸盒,结果发现里面全是锃亮的手枪子弹。布劳希齐从纸盒里倒出一发子弹拿在手里仔细观察着,可是无论他怎么看这都是一发普通的手枪子弹。 “您的观察力真是敏锐,呵呵,这的确是子弹,我的司令官阁下。“ 徐峻笑着从一脸疑惑的冯。布劳希齐手里接过那发子弹。 ”不过这并不是普通的子弹,这是帝国保安局的那些专家们搞出一项没用的发明,不过现在看来,这东西简直天生就是为了这次刺杀而准备的。你们看。” 徐峻捏住那发子弹闪着金属光芒的弹头随后用力一碾,接下来的事情让两位将军元帅们差**惊掉了下巴,那个弹头在徐峻手指的碾压下碎裂开来,一撮撮黑色的粉末在从徐峻的手指间飘落到茶几上。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情。” “这是全型空包弹,我的总司令官阁下。” 徐峻得意的说到。 “这些子弹的弹头是由火ya压制成型的,外面再涂上了一层几乎可以乱真的金属色涂层。这种子弹的弹头在射出枪口前就已经在枪膛里燃烧殆尽了,没有弹头的子弹是无法伤人的。现在你明白我为什么会安然无恙了吧,我的总司令官阁下。” 徐峻掏出手帕擦掉了手上的火ya残屑。 “我明白了,我的元首。不过您前面说这种子弹是专门为了这次刺杀而准备的,这一**我有**不明白,您能解释的更具体一些吗?”约德尔从纸盒里倒出一发子弹仔细的放在眼前观察着。 “因为这种东西除了蒙骗一些愚蠢的刺客之外毫无用处。” 徐峻笑着说到。 “这种子弹原本是准备让那些情报员当训练弹使用的,海德里希那个笨蛋认为这种可以以假乱真的外形可以让他的情报员在训练时更加有实战感,而且还可以在某些特定的场合欺骗那些不知情的敌人,有时候这可以让那些情报人员保住一条性命。可是没想到的是由于弹头上的涂层无法让弹头做到彻底的密封,所以这种子弹根本就无法长期保存,只要遇到y雨潮湿的天气,这种子弹就会因为受潮而失去作用。所以这种东西只能被当作垃圾扔到了一边。” “我终于明白了,我的元首,您一定是收到了有人要冒充宪兵刺杀您的情报,所以早就让人把宪兵武器里的子弹换成了这种空包弹。这真是让我没有想到,您已经早就做好了准备,看来我们的调查工作也是在浪费精力,我想您一定早就查出参与这件事情的相关人员了吧。”约德尔苦笑着说到。 “错了,我并没有把所有宪兵的子弹都换掉,事实上只有那两个刺客的武器里才装了这种子弹。不过有一**你说对了,我的确对这件事情了如指掌,这个刺杀计划从一开始就已经在我的掌控之中,甚至我还亲自参与了这次刺杀计划的制定。”徐峻淡然的笑着说到。 “您的意思是说。。。。这次的刺杀完全就是您一手安排的?难道那两个刺客是您的人?我的元首。您让我更糊涂了,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冯。布劳希齐听完徐峻的话被吓了一跳,他扬着眉头疑惑的问到。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安排一场自己刺杀自己的闹剧呢,你难道认为我是这么无聊的人吗?”徐峻冷冷的望着冯。布劳希齐。 “这个。。。。对不起,我的元首。” “不过,也不能说你说的完全不对,我的总司令官阁下。确实的讲,我只是从某些方面参与了这次针对我的刺杀行动。不过一开始的策划者与实际的a作者却是海峡对面的英**情6处。这是场没有硝烟的战斗,现在看来。。。。我是最后的胜利者。”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谋杀?(下) “你们现在不明白没有关系,到时候我会详细的跟你们解释这一切。你们先来看看这几份文件吧,虽然和这次刺杀没有直接的关系,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们看一下,然后给我些建议。” 徐峻从茶几上拿起那个文件夹递给了冯。布劳希齐,还未从徐峻刚才的那番话所引发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冯。布劳希奇慌忙恭敬的用双手接了过去。 文件夹带着元首大本营专用物品一贯的精致与华丽,黑色磨沙纹牛皮封面,镀铬不锈钢装订条,封面上用银色油墨印刷着精美的帝国鹰徽。让冯。布劳希齐感到惊讶的是,那只矫健的帝国雄鹰抓中抓着的橡叶圆环里不是那著名的纳粹万字徽,而是一个让他更为熟悉的标志,帝国铁十字。 “这个。。。。” 冯。布劳希齐惊讶的望向徐峻。帝国元首现在一手扶着肩膀另一手拿着那支雪茄悠闲的靠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嘴角上赫然挂着他那著名的“天使的微笑”。 冯。布劳希齐暗自倒抽了一口凉气,他连忙轻轻的用靴尖踢了踢正在一旁正襟危坐的约德尔。 正在自顾自走神的统帅部作战局长吓了一跳,他疑惑的转过脸,结果看到五十九岁的国防军总司令阁下正在拼命的向自己乱抛媚眼,约德尔额头上顿时就冒出了冷汗。 看着约德尔一脸痴呆的样子望着自己,冯。布劳希齐差**没气歪了鼻子。 这家伙平时看上去不是挺精明的吗?怎么现在连眼色都不会看了。 总司令官阁下再次用力的向对方挤了挤眼睛,随后冲着手里的文件夹努了努嘴。 约德尔这时才明白了冯。布劳希齐的意思,他随即顺着总司令官示意的方向望去,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封面上那只显眼的帝国鹰徽。 “啊?” 约德尔不禁轻轻的惊呼了一声,他飞快的转过头来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向徐峻。 “怎么了?有问题吗?” 这两位在那里一阵挤眉弄眼早就已经被徐峻尽收眼底,从他拿出那份文件时就预料到了眼前这一幕,不过他更希望看到的还是他们看完这份文件后的表情。 “啊,没有什么,我的元首。” 冯。布劳希齐觉得既然元首会让自己看到这个标志就一定会给自己个交代,冒然去问的话过于着露痕迹反而会弄巧成拙,他连忙打开了手里的文件夹,拆除了装订销,随后拿出第一页文件仔细的阅读起来。 才看了一半,冯。布劳希齐的眉头就已经拧成了麻花,呼吸也开始变的急促起来。 “叛徒,一群无耻的卖国贼。。。。” 冯。布劳希齐咬着牙低声咒骂着,他拼命克制着自己愤怒的情绪,把那一页文件递给身旁正带着一脸疑惑的神情望着自己的约德尔,随后颤抖着拿起第二页文件仔细的看了起来。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这完全就是叛国,必须要严厉的惩罚他们。我的元首!” 看完那份文件约德尔的反应比冯。布劳希齐更强烈,作战局长猛的站起身来愤怒的喊道。 “坐下,我的将军。先不要生气,等你看完所有的文件后我们再来讨论这件事情。” 徐峻依然保持着他那种悠闲的神情,他微笑着说到。 “遵命,我的元首。” 约德尔悻悻的坐回了座位,随后接过冯。布劳希齐递给他的第二页文件。 “对不起,我的元首,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冯。布劳希齐轻轻的把文件夹放回茶几上,这位帝国武装力量总司令已经从一开始的激动中冷静了下来。 他现在只感到心底里一阵阵的发凉,文件里所揭示的内容实在是太可怕了,牵涉面也太广了。 而且按照这位元首阁下强势的性格,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一个不小心就可能酿成又一个长刀之夜,而且规模将更大。 冯。布劳希齐神情疲惫的往椅背上一靠,用力的拧着眉心苦笑着说到:“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竟然有这种事情存在,我的元首。我曾经想到过我们发动的这次战争也许是一个错误,但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我们会失败,真的,从来没有。。。。” 冯。布劳希齐抬起头望着徐峻缓缓的说到,这位正值壮年的元帅看上去是那么的憔悴,好像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但是,我看了这些文件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我们当时距离失败居然是那么的近,我无法相信在受到如此无耻与彻底的出卖后,我们竟然还能获得最后的胜利,这还真算是一个奇迹。 但是,我们还能继续这样胜利下去吗?我现在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恐惧,这里很多人都是德国的精英,是很多领域的关键人物,我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请您告诉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的元首。” “总司令官阁下。至少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胜利者。这些叛徒的阴谋并没有得逞,我们并没有因为他们而受到什么实质上的损害,而且,我们在他们预谋下一个阴谋损害德国之前查获了这些人的罪证,这一**就足以让我们感到欣慰的了,至少这说明仁慈的上帝还是在关爱着德国,关爱着我们的。” 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魏尔勒在一旁说到。 “的确如此,总司令官阁下,您不用这么悲观。事情并没有您想的那么严重。我看了这些文件,和您一样我对这些人的行为感到愤怒,并对处理这件事情将对帝国以后发展所造成的影响感到担忧。 但是,现在我觉得无论后果会怎样,我们还是必须立即解决这个问题,无论这会对帝国的复兴事业造成多么大的影响,也总比让他们在哪个关键时刻再在我们背后射上一箭好的多。 这些人虽然都是帝国的精英,但是大多数都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权力,否则他们的危害就不会才只有现在这么**了,就算是关键人物也不是无可替代的。我想元首阁下一定有了计划和决定,现在他需要的是我们给予他建议和支持,否则他也不用把这些给我们看了。所以,总司令官阁下。。。。” 约德尔在一旁劝慰到。 听了约德尔的分析,冯。布劳希齐低下头沉吟着。 “我明白了,约德尔,你说的对!” 冯。布劳希齐终于从混乱的思绪中找到了方向,他猛的站起身来向着徐峻恭敬的**头致意。 “我的元首,我曾经向您发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永远会和您站在一起,永远效忠于您。和我一样,德国陆军也都效忠于您,我们会为您消灭任何敌人,无论这些敌人是来自于国外还是国内。请您下达命令吧。” 冯。布劳希齐似乎在一瞬间找回了他的自信,那种帝国武装部队主官的威严气质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身上,实在让人难以相信现在这位威武雄壮的元帅和那个半分钟之前哭丧着脸看上去比死人多口气的老家伙是同一个人。 “很好!我对您和陆军的忠诚从来就没有怀疑过。” 说完徐峻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魏尔勒,老狐狸现在脸上露出了狡猾的坏笑。 “不过,这件事情牵涉的人员太多,所以我们还是需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再动手。” 徐峻挥了挥手,示意冯。布劳希齐和约德尔坐下。 “一切秉承您的意志,我的元首。” 冯。布劳希齐深吸了一口气大声的说到。 “关于这件事情,我已经派遣我的副官汉斯将军去柏林预先准备了,我想在我们展开下一步战斗前彻底的解决这件事情。我希望听听你们的意见。 冯。布劳希齐元帅,你现在是我最为信任的人,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这个。。。。我对您所作的决定没有任何的意见,这些人对德国做出了无耻的背叛,那么就一定要付出代价。不过。。。。” 冯。布劳希齐迟疑了一下,他望了望约德尔。 “我觉得我们应该更慎重的对待这个问题,我建议我们先逮捕这份文件上涉及的人员,随后我们再派专人进行仔细的调查审讯,然后再按照他们的罪行轻重进行惩罚。 还有就是我们必须查证这份文件中所列举的证据的真伪,防止由于某些原因造成误判。 因为这份文件牵涉的人员太广,我看其中有些人只是被无辜牵连而没有实际参与阴谋,如果这样的话,是否能够对他们区别对待。 虽然我不太清楚军队以外的事务,不过我也看的出这些人中有很多人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觉得是否应该赦免这部分人中间罪行比较轻的或者只是暂时受到蒙蔽的那种,我们不能让帝国遭受太大的损失。” “我和元帅阁下想的一样。我向您建议,是否这件事情完全交给陆军来处理,盖世太保可以提供协助,但是绝对不能让党卫队插手此事。” 约德尔接着说到。 “我明白了,你是怕这件事情会演变成另一次长刀之夜吧。” 徐峻淡淡的问到。 “是的,我的元首,我也担心会变成那样,所以前面才会失态。帝国现在还未彻底的获得胜利,德国现在无论如何都无法再承受一次长刀之夜了。” 冯。布劳希齐沉重的回答。 “你们实在太小看我了吧,我怎么会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看着两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徐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们认为我让汉斯将军去柏林是去度假吗?他现在可能正在一堆情报中埋头苦干呢。你们都了解汉斯将军,把这件事情有他从中监督,你们还担心什么呢。” 随后,徐峻神色一正。 “这一次对这些叛国者,地下组织和间谍的清洗是无法避免的。 我同意你们的意见,对于被牵连的人员和主犯之间将区别对待。 但是对于禁止党卫队参与此事这个问题,我觉得这是一种浪费。 现在党卫队已经经过了重新整编,已经清除掉了大部分的人渣和垃圾。 希姆来已经向我表示了效忠,他对我的命令执行的很坚决,况且还有汉斯在监督着他,所以你们不用担心他会从中动手脚。 再说党卫队担负了大部分国内治安的责任,他们也控制着帝国黑暗的力量,有些事情他们去做比陆军更方便。 关于当年的长刀之夜,我知道你们对我有些不满,不用否认这一**,就连我现在也对自己当时所扮演的角色感到遗憾。 那次清洗对德国造成的损失不可谓不大,虽然很多人是罪有应得,但是一些优秀的人也被别有用心的谋杀了,我不会躲避这个话题。 我也知道这一次牵涉的人员中有很多是帝国精英,但是为了我们的复兴事业,我们必须要铲除掉任何可能的隐患才行。 我们未来的道路将充满艰辛,我们也许还将面对更加强大的敌人,我不希望在那个时候被人在背后射上一支暗箭,你们都清楚我的意思。” 看着默然**头的部下,徐峻昂然的说到。 “而那些外国势力,他们想利用这些无耻的叛国者来谋杀我们的国家,阻止我们的崛起,让我们无数官兵用生命换来的胜利与荣耀付之东流。 促使他们这样做的动力来源于对我们强大的恐惧,他们认为可以用这种卑劣的方法阻止我们继续强大下去,而更可笑的是利令智昏的他们甚至还想从中获得利益。 我很快就会让他们知道,他们将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 他们将会丢掉他们的国家,他们的事业,他们的胜利与荣耀,他们的利益,甚至于他们的性命。”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巴黎(一) 放下雕刻着精致的常春藤花纹的银制餐刀,徐峻优雅的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华丽的水晶杯杯口镶嵌着纯金的花边,纯净得犹如冰晶一般的杯体上篆刻着前任主人的族徽,炫耀着它不凡的身世。 优雅华贵的外形已经让它堪称为一件艺术品,而历史赋予它的特殊价值更使人忘却了它作为一只酒具而诞生的意义。 如果它落在某个古董收藏家手里的话,一定被小心翼翼的放进漂亮的玻璃柜子里,也许下面还铺垫着柔软昂贵的丝绸软垫,它的主人一定会把它陈列在最显眼的地方让人观赏,而它也必定会获得无数人由衷的赞叹与推崇,为它的主人带来无穷的满足感与荣誉以及无数充满嫉妒的目光。 但是,它却再也不能做一只被人使用的杯子了。 “您似乎对这套餐具很感兴趣,我的元首。” 注意到年轻元首迷醉神情的魏尔勒放下了手中的餐刀端起了他面前的酒杯。 “哦?你说什么?” 徐峻的视线从那只酒杯上转了回来,他茫然的望着自己的参谋长。 “没什么,我的元首,我想为我们现在所获得的胜利向您致敬。” 魏尔勒微笑着向徐峻举杯致意。 “哦,为了我们未来的胜利,我的参谋长。” 徐峻微微一笑,举起了酒杯。 “为了未来的胜利,我的元首。” 听到徐峻的致词在座的部下们连忙放下了手中的刀叉齐齐举起酒杯向徐峻致意。 徐峻浅浅的茗了一口酒,感受着芳香醇厚的酒液带来的那种特殊的享受。 作为一个帝国的元首,徐峻有权力获得他这个地位的领袖们所能获得的一切享受。作为一个da者,他甚至还拥有着世界上其他领袖们所无法拥有的东西,绝对的z诱。 听上去似乎是个笑话,但是作为一个法西斯制度国家的领袖,一个最谈不上z诱的国家的元首,徐峻却真的获得了最彻底最肆无忌惮的z诱,当然这只限于他一个人。 当徐峻和冯。布劳希齐和约德尔结束会谈时,天色已经开始变暗,这时他们才发现原来他们已经谈了整整一个下午了。 在国防军总司令和统帅部作战局长再次向他们的年轻元首宣誓效忠并表示支持之后,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商讨关于对涉及到此事的国防军内部军官和将领进行处理的细节问题。 在这件事情上,徐峻获得了冯。布劳希齐和约德尔毫无保留的支持,这也就意味着他获得了德国统帅部大部分人员和德国陆军的支持,这让徐峻感到非常欣慰。 虽然后面他们在一些处理细节上发生了一**小争执,不过也很快在魏尔勒的斡旋下解决了。 徐峻对这次会谈所得出的结果感到非常的满意,当然冯,布劳希齐和约德尔也同样感到大有所获,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获得了徐峻的绝对信任,这对于他们以后在各自岗位上的工作以及个人的前途问题上将会有无法估量的作用。 两个人已经忘记了他们前来会见元首的原因,虽然元首到最后都没有向他们解释关于这次刺杀的问题,但是他们的心思早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他们获得了更加重要的信息,怎样从中获得利益才是他们现在最需要考虑的问题。 由于已经到了晚餐的时间,感到有些疲惫的徐峻决定索性就在这个临时站**留宿一晚,第二天再继续下面的活动。 参加欢迎的将领和官员们意外获得了一次在元首专列上用餐和休息的机会。 徐峻的元首专列是由希特勒的亚美利加号和戈林的亚细亚号混编改装而成的,这列火车拥有亚美利加号强大的通讯指挥功能和亚细亚号极尽奢华的生活设施,成为全欧洲乃至全世界最豪华最舒适的机动指挥中心。 徐峻没有邀请任何人与他共进晚餐,虽然魏尔勒一再暗示这是个拉近徐峻与那些将领们关系的机会. 但是徐峻只喜欢和自己身边熟悉的人一起用餐.他很享受那种家人般轻松融洽的餐桌气氛,虽然有时候必须要参加大型的宴会,但是既然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他不会因为任何理由来勉强自己。 徐峻也不在乎失去什么收买人心的机会,何况他根本就不相信吃一顿别扭的晚餐就能够让那些官员和将领们对自己竭尽忠诚这种事情。 比这个更有效的办法多的是,何必拿自己的胃口过不去。 徐峻拥有自己单独的餐车,是由原来戈林的私人娱乐车厢改装的。 说是改装,其实只是把那些娱乐设施拆除了而已,内部装修方面根本就没有做任何的改动,还是保持着华丽的风格。 棕黑色的橡木护墙板被打磨的闪闪发光,四周镶嵌着精致的漆金装饰花纹,车窗上悬挂着和墙壁颜色相同的天鹅绒布窗帘。 地上铺着足足有一寸厚的褐色羊毛地毯,踩上去感觉好像踩在繁茂的草地上一样,让人有一种躺在上面的冲动。 靠着两边墙壁是两排闪亮的皮制沙发,上面安放着紫色丝绸靠垫。车厢的一角安放着一台立式钢琴,另一角则是一只雕满了花纹的古董酒柜,柜子**上还竖立着一排装饰用的银盘子。 车厢中间是一张可以让十二人用餐的长餐桌,上面铺着雪白的刺绣桌布,徐峻的主位上安放着一把路易风格的高背靠椅,整个餐车内部看上去让人感到弥漫着一种宫廷般的典雅与高贵。 厨师已经送上了主菜,今天是匈牙利牛肉配土豆泥,上面还浇着厚厚一层蘑菇汁,看上去就很让人开胃。 徐峻对德国菜感觉不错,当然其中有那些手艺高超的厨师的功劳。 徐峻个人对食物的要求并不高,特别是在前线时,有时候一碗简单的蔬菜汤两根香肠一块面包就能打发一顿。 其实这也是德**队普遍的习惯,因为无论是多么高级的军官,哪怕他是个元帅,在战场上的食物也不会和一个普通士兵有多大不同,最多比士兵们精致一**。 不过,徐峻也不会虚伪到去拒绝美食,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也会非常乐意品尝一顿丰盛的美餐,特别是没有尝试过的新菜色。 对于欧洲菜,徐峻一直保持着充足的好奇心,当然,让他最为魂牵梦绕的还是家乡的中华美食,不过中国厨师一时间还真的找不到,徐峻也不能为此去强求什么了。 总算欧洲菜色也算是层出不穷,暂时还没有让他吃厌的趋向。 不过一想到堂堂第三帝国元首阁下想吃一碟子炒青菜都不可得,不由得让徐峻仰天长叹。 咽下最后一块鲜嫩的牛肉,徐峻再次端起酒杯。魏尔勒没有说错,他的确对这套餐具非常感兴趣。 这套餐具是德军占领奥尔良时从一个法国将军手里缴获的,当时那个家伙正准备逃跑,倒霉的是还没等他跑出两里地去,就迎头撞上了一队迷路的德国坦克。当时坦克连指挥官正拿着地图对着那个三叉路口犯愁,没想到一条漏网的大鱼就这样自己送上了门来,喜出望外的坦克连指挥官亲手从那个将军的行李里搜出了这套餐具。 这位连长虽不是什么贵族出身但也家学渊源,算是个识货的主。他一看这东西过于贵重,虽然喜欢但是也不敢随便藏私,索性当机立断的把这套东西上缴了,顺便还能在上司面前博取个好印象。于是在这样上缴来上缴去连着倒了十几次手之后,这套东西就放在了徐峻的桌上。 作为一名后备历史学家,徐峻一眼看出了这套东西的来历,上面的族徽清楚的表明这是法国王室宫廷用品,而且应该是那个太阳王路易十四的私人用具,这实在让酷爱古董的徐峻有**爱不释手,当场指定为他的私人餐具。 徐峻的逻辑是,这种好东西既然造出来就是被人用的,为什么不去用,何况又用不坏,不过听说厨房洗碗的勤务兵自此落下了神经衰弱的病根。 杯子是精品,酒也一样差不到哪里去,真正的波尔多红酒,1867年拉菲酒庄生产,极品中的极品. 一般波尔多红酒最佳储藏期是二十年,不过偶尔有些极品能够保存百年以上而不失其味,现在这瓶酒显然也是。 徐峻没有去问这些酒是从哪里搞到的,反正只有五瓶,多了也没有,喝黄金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魏尔勒,明天的日程安排怎么样?你还有什么建议吗?” 晚餐结束,勤务兵撤下了餐具,徐峻志得意满的**起了一支雪茄悠闲的抽着。 “这个么?没有什么改变,我的元首。我们上午去统帅部,下午参观附近的几座庄园。本来计划是准备在您到达之后第二天进入巴黎,可是由于发生了今天这件事情,原本的计划已经被打乱了,统帅部的意见是具体时间还是由您来决定。冯.布劳希齐元帅已经发布了命令,让那些部队继续做准备,他似乎想搞一个最盛大完美的入城仪式。” “是么,不知道会是怎样一种场面。” “应该会让您满意的,我的元首。毕竟他们都准备了快一个月了。我的元首。” “这倒也是,呵呵。” 徐峻一想到这件事情就感到有些好笑。 德**队现在已经占领了法国大部分的领土,而且还在继续突飞猛进。 其实在展开攻势的第二天,德**队就重重包围了巴黎。 让所有德国人都吃惊的是,原本以为会在这里遇到最强烈的抵抗,就像是一九一四年和一九一八年那样,那两次德军都是已经接近了这座城市,却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只得望城心叹,所以占领这座城市成为了很大一部分高级军官们的心愿。 隆德施泰德和博克的集团军群这时候从两面包抄,为了这座城市他们准备了整整四个德国精锐步兵师,可是就在这两位集团军群司令官挽着袖子舔着嘴唇准备扑上前去大展雄风之时,巴黎突然向全世界宣称自己成为不设防的城市了,这着实是出乎了这两位司令官的意料。 当获得这个消息的时候,博克将军的前沿司令部已经推进到距离巴黎只有十五公里的市郊。 微微感到有些失落的博克将军当即决定亲自带领部队进入巴黎,这可是扬名立万的最好机会,虽然有可能会被人评论为踩到狗屎,但是巴黎的征服者这个称号还是足以让他名垂青史。 可是就在他已经能够隐约看到巴黎市郊的楼房时,收到了冯,布劳希齐的一份加急电报。 看完了这份电报,冯,博克以比来的时候更快的速度缩回了出发地,并且他的部队也就此停止了前进,全体就地驻防了起来。 紧接着,隆德施泰德也带着自己的司令部来到了巴黎城外,他和他的部队也都停止了前进,就地驻扎。 从那一天开始,让巴黎市民郁闷到极**的巴黎围城二十三天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巴黎(二) 费多尔.冯.博克上将是个纯粹的军人,除了和军队有关的事务,他从不关心其他方面的问题。 纳粹党也好,迷zh党也罢,在这位六十岁的集团军群指挥官眼里还不如一种新式武器更能吸引他的注意。 这个老军人对政治毫无兴趣,对于他来说,随便哪个党派上台都一样,只要能够让他发挥自己的才能,让德**队重新崛起就行。 博克在空闲时最喜欢对部下讲的一句话就是,一个德**官在学会管理部下之前首先要学会服从上级的命令。 所以当博克接到统帅部的紧急命令后,既便他当时对那道没头没脑的命令感到困惑不已,但是命令就是命令,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执行了。 统帅部的命令非常简单,所有参与巴黎战役的部队立即停止攻击行动,就地驻防,对巴黎进行严密的包围。在没有获得统帅部进一步命令前,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这座城市。 冯.博克被委任为这次封锁巴黎市区行动的总指挥,除了他自己的第九军下辖的两个精锐步兵师,统帅部还把隆德施泰德麾下两个精锐步兵师的指挥权也交给了他。 对于统帅部的命令,冯.博克执行起来一向是雷厉风行,在他的指挥下,四个德国精锐步兵师绕着巴黎驻扎成一圈,当天就把这座世界名城围了个水泄不通。 第十七步兵师的一个下级军官曾经在多喝了两杯之后颇为自豪的宣称,在那些日子里,在他的防区就算是只耗子想从从巴黎城中出来都要接受他的盘查询问,随后从哪里来的还得回哪里去。 虽然这些话明显夸张的成分居多,不过还是可以让人了解到一些当时封锁的严密程度。 巴黎就这样被死死的围困了起来,德国人在城市外围构筑起了严密的阻滞阵地,被刻意加强了的火力**密布整条封锁线,四个步兵师还派出各自的轻装甲侦察分队每天没日没夜的绕着外围公路巡逻。 另外各步兵师还组织了不少流动宪兵队,不过他们的职责和其他部队相反,不是防备哪个法国人偷偷从城里出来,而是防备哪个好奇心或者荣誉感过重的德国士兵偷偷进入巴黎城,现在就连过于靠近巴黎市区都是不允许的,统帅部的命令放在那里,这是绝对不可以违背的。 接下来的两天里,隆德施泰德的b集团军群司令部也到达了巴黎郊外。 由于统帅部已经让冯.博克负责巴黎的封锁任务,隆德施泰德也乐得个轻松自在。 在到达巴黎郊外的第二天,隆德施泰德除了在早晨花了三个小时时间处理了一下b集团军群作战上的问题,剩下的时间就开始带着自己的参谋部人员徜徉在巴黎郊外的那些豪华庄园之间。 他先是愉快的去了某位亲德的庄园主家里做客,随后集团军群指挥官在那位好客的法国主人带领下非常愉快的“参观”了另一个庄园主所拥有的一个葡萄园,而且在最后还极端愉快的品尝了那里出产的美酒。 和几乎忙到四脚朝天的冯.博克相比,隆德施泰德实在”愉快”的有些过分了。 不过也是,他的b集团军群有“塞浦路斯”军团和古德里安军团为矛头,虽然比不上冯.博克那边犹如摧枯拉朽一般的进展神速,但是基本上还是属于所向披靡那一类的。 不但如此,他手下部队所面对的敌人之坚韧强大是有目共睹的,能够获得现在的这种战果,没有人能为此说什么闲话。 更重要的是元首阁下也正在他这边的前线亲自指挥作战,这说明这场战争的重**还是放在了b集团军群所负责的这头,b集团军群也因此获得了统帅部最强力和最优先的支援。 实际上现在隆德施泰德就算不去管理自己的部队都可以,因为b集团军群几乎已经被统帅部接管了,大多数的作战计划和命令都是由统帅部签发的。 虽然隆德施泰德一开始对自己被越俎代庖有些郁闷,但是徐峻早就有了准备,作为补偿,隆德施泰德获得了不少实质上的好处。 而且徐峻成功的让隆德施泰德相信,等到战争结束,胜利庆典上那块巨大的蛋糕一定有他的一份,并且绝对不会比其他两个集团军群指挥官差。 统帅部的大队由于在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至少还需要两天才能到达巴黎郊外。 统帅部所乘坐的火车车头发生了故障,参谋部一致认为那是法国人无耻的破坏,可最后检查下来的结果却是德国机车保养上出了问题,让参谋部的参谋们着实郁闷了一把。现在那列火车正停在一片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野里,虽然后备的救援列车已经出发了,不过这需要一些时间。 空军第一航空队的三个混编联队在隆德施泰德到达巴黎的那一天上午也来到了这座名城。 他们获得了协助陆军封锁巴黎的命令。 刚到达巴黎郊外的机场,还未等飞行员们熟悉设施和环境,这三个联队就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战斗任务,表现出了空军前所未有的效率。 空军部队在当天午饭后派出了五十架各种类型的飞机,他们从城外被占领的机场起飞,随后在巴黎上空开始了整整一下午漫无目的的转悠。 其中除了执行正常的侦察任务之外,大多都属于观光性质的飞行,当然其中多少也带着**恐吓的意味在里面。 无论是刷着巨大德国机徽的h还是涂着暗绿迷彩的bf109,德国飞机漫天像苍蝇一样嗡嗡叫着在头**上转悠,实在没有几个人能对此无动于衷,特别是当那种黑漆漆的斯图卡尖啸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头**的时候。 那群粗线条的斯图卡飞行员们有时候还特意低空俯冲飞行,为的就是拍摄几张巴黎街头市民鸡飞狗跳的照片,以备将来回国后可以拿来作为向邻居吹嘘的本钱。 不过这种危险的动作随后就被带队指挥官严令禁止了。 虽然他们在低空飞行时没有遇到过一次法国人的地面火力攻击,但是如果当时飞机突然发生什么故障的话,他们就算不坠毁也无法获得足够的滑翔距离飞出巴黎市区。 空军对统帅部命令的理解是,没有伟大的元首阁下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允许踩上巴黎市区的土地,无论你是跳伞还是迫降,就算要坠毁也给我死到市区外面来坠。 空军的观光飞行让陆军军官们异常的眼红,一想到那些空军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巴黎上空乱转饱览市容,而陆军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巴黎外围的灌木丛发楞,就让他们心里有些不太平衡。 他们中间很多人只是从报纸或者明信片上看过巴黎,这一次本来打算尽快打下这座城市,随后好好的参观一下长长见识,但是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 不过没有一个军官对统帅部的那道命令明确的表示反对或者不满,统帅部的长官们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一定有他们还无法了解的原因,况且现在谁都看的出巴黎的陷落是必然的事情,反正第一批进入巴黎的部队还是他们,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还是先考虑如何圆满的完成自己的任务,在战争结束前为自己多争取些功勋更重要一些,犯不着为那种小事情烦心着急。 不过还是有几个脑子灵活的军官当场打起了空军的主意。 这几个军官第二天利用休息的时间跑去空军机场转悠,一来二去之后就和飞行队长们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 在五花八门的贿赂和汹涌澎湃的口水攻势面前,飞行队长们被那几个死皮赖脸的军官拖下了水,最后答应那群军官可以以观察手的身份在巴黎上空转上几圈。 不过让飞行队长们没有想到的是,开这个先例会有那么大的后遗症。 当那几个军官回到驻地得意的在同僚面前吹嘘之后,从步兵排长一直到陆军少校,几乎所有的一线指挥官都开始找机会往空军机场跑了。 由于先例已开,实在是难以抵挡这些陆军军官的攻势,于是这些人也都获得了巴黎空中游览的门票,不过这些陆军军官也不是不知道感恩图报的人,从那时候起只要这些空军需要陆军帮忙或者有什么特殊的要求,陆军这边都会尽力的给予满足。 于是在巴黎战区的德国空军与陆军基层关系达到了从未有过的融洽,才短短的两天时间,在郊外庄园的军官俱乐部里就到处可以看到空军军官和陆军军官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和乐融融的景象,就好像空军和陆军合并了一样。 等事情最后传到了冯.博克的耳朵里时,他手下半数以上的一线指挥官都已经在巴黎上空转悠过了。 冯.博克差**当场气爆了血管,这可是在他从军几十年里从未遇到过的严重集体违纪行为。 虽然巴黎已经宣布为不设防的城市,但是只要她一天没有被德国接管,那里还是被定义为战区。 而陆军军官在没有获得上级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在敌占区上空飞行,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更何况这些军官都是一线指挥军官,是部队的中坚力量,任何损失都是冯.博克不想看到的。 不过冯.博克虽然气的差一**拍烂了桌子,但是等他平静以后回过头想想,实在难以狠下心来对这些部下施加什么惩罚。 这些军官这样做也有他们情有可原的地方,况且这种行为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对封锁行动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 而且,从某种角度上来看,这还变相提升了这些军官们的士气,并且拉近了两个军种之间的关系。 说不定这还能对以后的作战产生一定的推动作用,至少自己的部队以后呼叫第一航空队支援时效率将会提高不少。 最关键的一**,这是两个军种联合犯案,空军方面也应该承担起一部分责任,而对于空军,他还没有直接管理的权力。 冯.博克先把这件事情向刚刚驻扎进巴黎郊外一座豪华庄园的帝国统帅部做了详细的报告,并且为自己没有尽早发现并阻止这种违纪行为做了检讨。 统帅部既然已经到达了这里,这件事情迟早都会被统帅部所获知,想要隐瞒不报这是不可能的,到时候说不定还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统帅部给冯.博克的回复只有短短的几个字,自行处理,就把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权踢还给了他。 冯.博克虽然对政治一窍不通,但是对于军队里的事务却是行家里手,他知道这是上面给他的一个面子,既然上面给了这个梯子,他不会笨到不顺着爬下去。 冯.博克立即找来了第一航空队的司令官阿尔贝特.凯赛林空军上将商议此事。 而这时候的凯瑟林也正在为这件事情头疼,这位德国空军里公认的优秀指挥官对自己部下的违纪行为同样感到非常的气愤。 凯瑟林一向主张作为德**人,铁一般的纪律是必须牢记的,对违纪行为任何的放纵都是在对帝国犯罪。 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却希望能够酌情处理,不能太重,这样会影响到部队的士气,也不能太轻,那样会助长这种违纪行为的继续出现。 两个上将在一起商量了半天后,得出了统一的意见,每一个参与此事的违纪军官,无论哪个军种都得到了同样的处罚,一个星期的禁闭。 而且两个上将决定,为了能够加深这些家伙的记忆,并且不影响到当前的士气,这次处罚将在部队进入巴黎之后进行。 当那些同僚和部下们愉快的游览巴黎之时,自己却蹲在幽暗的紧闭室里数蚂蚁,对于这些骄傲自负的军官们来说或许真的是个能够铭记一生的教训。 既然得出了结论,两位上将的心事也就放了下来。冯.博克愉快的邀请凯瑟林和他共进晚餐,而正想趁此机会和冯.博克拉近距离的凯瑟林也当即欣然同意了。 当时谁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简单的会餐竟然成为了日后德国武装力量中最重要的一环,德国陆军航空队诞生的契机。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巴黎(三) 一转眼一个星期过去了,德军对巴黎的封锁已经步入了正轨,与刚刚到达巴黎外围时的那种混乱景象相比,现在的一切都那么的井然有序。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使四支从未一起行动过而且还是来自不同配属的精锐部队如此默契,这除了归功于德**官们高超的军事素质以及部队所经受过的严格训练之外,德国人那种从骨子里对秩序的偏执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他们习惯过一种井然有序的生活。 不过虽然部队行动的效率提高了,但是官兵的士气却开始随着围城时间的延长而有了下降的趋势。 一开始的那种兴奋新奇感褪去后,官兵们普遍对现在的局势感到不耐烦起来。 这也难怪,现在就连炊事班里灌腊肠的都知道巴黎已经是一座不设防的城市,不设防的城市是个什么概念,那意味着不会有任何的抵抗行动出现,现在德**队就是派一群穿军服的厨子过去都能占领全巴黎。 可是让德国官兵们感到不解的是,自从把巴黎围了个水泄不通之后,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任何进一步的命令。 每一个对此表示疑惑的军官从自己上级那里得到的答案都是,完成自己现在的任务,等待下一步命令。 虽然从理论上讲目前的封锁任务相对于作战任务来说轻闲而又安全,士兵们也有了非常多的空闲时间,士气应该会上升才是。 可事实上恰恰相反,这种空闲而又无聊的生活正在慢慢的消磨着官兵们的士气。 这些都是精锐部队,这四个师全是由平均年龄三十岁左右的老兵组成的,军官全部都接受过十五年以上的严格军事教育,可以说他们是德**队的精华所在。 这四个师在前期战斗中都获得了相当辉煌的战果,第四集团军的两个师从阿登一路杀到巴黎郊外,而第十四集团军的两个师则参加过敦克尔刻战役. 这些全都是功勋显赫的部队,否则也不会派遣他们作为先头部队来攻占巴黎。 可是也就是因为这样,这些部队不太适合担任目前的这种工作。不是说他们不善于防守与封锁,而是相对于防守来说,他们更喜欢进攻。 这些精锐野战步兵都信奉一条准则,进攻是最好的防守,让这群充满攻击性的军人就这样闲耗在枯燥无聊的围困任务里,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特别是在不断收到兄弟部队雪片般纷至而来的报捷消息的时候,部队士气因此受到的打击已经成为军官们无法忽视的大问题。 德**队正在各条战线上疯狂的掠夺着功勋与荣耀,现在就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法国已经完蛋了,德军官兵们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如何击败敌人而是如何在法国投降之前获得更大的战果为自己夺取更高的荣誉。 毕竟作为军人,现在这种机会不是随便就能碰得到的,谁都说不准下一场战争会在多久之后才发生,想要获得荣誉还是趁现在赶快。 这也是当时德**队中普遍的一种想法,当时没有人会想到这场战争竟然会延续了整整四年。 所有人都以为只要法国投降,再轻轻松松的把已经打残废的英国收拾掉以后这场战争也就结束了。 到那时候他们就可以在胸前挂满勋章,荣耀的回到家乡过希特勒描绘的那种幸福宁静的日子,而且说不定在多年之后他们还会怀念现在这段辉煌的日子,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场战争中留下什么遗憾。 看着别的部队,甚至那些由新兵组成的二线部队都在前线夺取功勋,而自己这些精锐老兵却被一道莫名其妙的命令束缚在这里,蹲在设施精良的战壕工事里一边百无聊赖的晒着太阳一边望着那座城市的轮廓发楞,更令人郁闷的是那座城市还是号称不设防的那种,这使得官兵们心理上着实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别说下面那些官兵们对此感到不解与困惑,实际上就连这道命令的发布者,统帅部总参谋长凯特尔元帅当时也没有搞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也许统帅部里唯一一个能够明白这道命令背后内幕的只有冯.布劳希齐元帅了,至少他认为自己明白。 所有的一切都是徐峻的一封电报引起的。 电报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在没有做好充分准备之前,部队暂时不要进入巴黎,现阶段还是先对其展开严密的包围,只有等到准备充分时才可以采取行动。 占领巴黎将是一件能够造成国际影响的大事,绝对不能鲁莽草率,必须避免损害德**队乃至国家声誉的情况发生。所以在没有周详的计划和准备之前,任何一个德**人都不允许进入那座城市。 署名莱茵哈特.冯.施泰德 从字面上看,徐峻的命令条理似乎非常清晰,但是经过统帅部那群参谋们往深里去一琢磨后发现,元首的这道命令似乎内里大有文章,因为这道命令里使用了一些很模棱的语句,让他们无法从字面上察觉出元首阁下真正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这让统帅部的将军元帅们很是头疼了一番,什么叫充分的准备,什么叫周详的计划,这些模糊的语句的确让人摸不着头脑。 统帅部的官僚们仔细研究一番之后决定,在了解元首的意图之前,先执行那些能够理解的部分。 至少把巴黎围起来并且禁止部队进入巴黎这些地方还是很清楚的,只要照着做就是了,剩下不明白的地方再发电报向元首询问就行了。 于是冯。博克在巴黎郊外被统帅部用一道命令拦了下来。 但是统帅部的询问电报发出之后并没有获得徐峻第一时间的回复。 因为徐峻当时正在忙着制定对付法国人那次反扑的作战计划,实在没有精力来回答这方面的问题。 结果随着战役的展开,随后几天内就连统帅部也都忘记了再次询问这件事情。 当时德国元首和他的军团已经陷入了危险之中,法国人最后挣扎力量之强大,已经超出了统帅部的想象。 前线的战事变得越来越紧张,战役规模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就连冯。博克也把精力都投入到指挥他的b集团军围堵戴高乐的七个师的突围行动,已经无暇再考虑那四个郁闷步兵师的问题。 冯。博克曾经想过是否有可能把这几个精锐步兵师也投入下面的这场战役,不过他当场就自我否决了这个想法。 一是时间不允许,等到这些部队调到战场时战役可能已经开始了。二是就算时间允许统帅部也不会同意这个提议。因为封锁巴黎是元首的命令,而且按照当时的局势,德军并没有兵力上的问题。 所有人都在密切的关注着战役的发展,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人再去考虑巴黎这边的问题,统帅部注意力全部都放在蓄势待发的黄昏战役上面去了。 等到徐峻和他的近卫军团脱离险境并且获得了相当辉煌的战果,而黄昏战役完全展开之后,松了一口气的统帅部这时才又想起巴黎的问题,于是再次向徐峻发出了询问。 实话说,徐峻当时已经彻底的忘记了巴黎还在被德军围困中这件事情,所以当他收到统帅部的询问时感到非常的吃惊。 由于自己的一道命令造成了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让徐峻实在为自己的粗心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同时也对统帅部的参谋们那股瞎琢磨的劲头深感钦佩,实际上换个头脑简单**的还出不了这种笑话。 他原本命令德军做好充分的准备,是想让他们以更加完美的形象进入巴黎,这样可以让德国在世界上挽回一**形象,为他下一步计划的展开打下个良好的基础。 但是由于当时他也没有具体的想法,所以在命令里也就没有交代的很清楚。 他以为统帅部会明白他的意思,没想到的是他有些高估了那些将军元帅的理解能力,同时又低估了统帅部参谋们的误解能力,于是事情就搞成现在这种样子。 要不是统帅部想起来再次向自己询问的话,也许巴黎会变成法国抵抗到最后的“不设防城市”吧,想到这里徐峻又感到有些好笑。 说起来徐峻也真的太忙了,实在无法做到面面俱到。 似乎应该找一些能干的人才来分担自己的工作了,毕竟一个人的精力有限,而且自己身边能够帮的上忙的人实在太少了,就连希特勒这种精力狂人身边也有一打秘书和副官帮助他处理一些次要的事务。 徐峻决定等到局势稳定之后立即解决这个问题,否则他迟早会因为某个愚蠢的原因而犯下难以弥补的错误。 徐峻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向统帅部做出了回复: 德**队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必须在拥有最完美的军容,最完美的沟通能力,最完美的军纪,以最完美的状态之后才能进入巴黎。 这关系到帝国的荣誉,而且还关系到帝国未来的发展。 这是彻底的消灭法国人的抵抗意识,并且使他们以后与帝国展开密切合作方面非常重要的步骤,必须严格的给予执行。 署名莱茵哈特.冯.施泰德 当统帅部收到徐峻的指示后终于明白了徐峻的意图,恍然大悟的凯特尔连忙把这份电报以命令的形势转发到冯。博克的手里。 而此时的巴黎,这座欧洲最璀璨的明珠却已经被德军整整围困了十七天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巴黎(四) 巴黎精察局大楼坐落在赛纳河的北岸,那里也算是巴黎市比较繁华的地段。 这是一栋漂亮整洁的四层建筑,拥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布满天窗的砖砌屋**,外墙装饰着罗马式样的石柱,看上去颇有一**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 涂着土黄色涂料的花岗岩墙体虽然随着岁月的流逝显得有些灰涩黯淡,不过那种世界上所有大城市精察局所特有的威严肃杀的气氛却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减少几分,特别在那扇巨大的雕花黄松大门前现在还堆满了沙包和铁丝网路障的情况下。 亨利。费尔南多。丹茨陆军中将现在正背着手站在四楼那间装饰华丽的局长办公室巨大的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出神,这是整幢大楼视野最好的房间之一,从这里可以看到远处巴黎圣母院塔楼的尖**。 不过如果再想看的再远一**的话,那就得上阁楼了,当然骄傲的丹茨中将是不会为了看一些无聊的风景而自贬身价跑到那种肮脏狭小的地方去的。 灰色的鸽群就像是上足了发条的钟表指针一样一圈一圈不停的沿着同样的路线绕着附近几幢大楼黑漆漆的屋**盘旋着,真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不会对此感到厌倦。 大楼屋**上大大小小的天窗玻璃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闪光,犹如在一张黑色的地毯上撒上了一把钻石一般。 有几个孩子正在附近一座公寓楼的天台上玩着追逐的游戏,他们不断发出嘻笑和尖叫声就连这里都能听的到。 而就在那幢公寓隔壁大楼楼**,是巴黎卫戍部队构筑的一个临时防空火力**。 沙包胡乱堆砌成的掩体中间安放着一门最新式的二十毫米高射炮,那根闪烁着黑色金属光泽的细长炮管此时却没有昂首指向天空,而是有气无力的搭拉在掩体上,就像一根折断了的旗杆。 几个穿着黄绿色军装的法国士兵正兴致勃勃的靠在沙包墙上观看着那群孩子玩游戏,不时还哄笑着为某个失败的孩子鼓劲加油。 这就是巴黎,一座不设防的首都。 丹茨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关上了窗子并拉上了窗帘。 丹茨回到他那张过分精致的办公桌前,这原本是属于原巴黎精察局局长阁下的,丹茨感觉这桌子就算给陆军总司令来用都似乎有些奢侈了。 还是继续工作吧,丹茨中将看了看壁炉上那座镀金座钟,距离午餐时间还早的很,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再处理一些公事。 但是当他振奋起精神准备履行个人神圣职责时,却发现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干起了。 这位法国巴黎战区总司令官阁下呆呆的坐在办公桌前望着一堆文件发起了愣。 这些天里,他把他该做的和能够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现在剩下的这些问题没有一件是自己能够或者有权力解决的。 “咚,咚咚。” 就在将军对着自己的办公桌运气时,房门适时的响了起来,把这位一脑子官司的司令官从苦闷中解救了出来。 “进来。” 中将整了整军服的衣领,随后大声的说到。 “将军!” 开门进来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陆军中校,虽然看上去神情稍微有些疲惫,不过还是能够让人感受到他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精明强悍的气质。 “德埃尔中校,你总算回来了,我一直在等着你的报告。” 丹茨站起身愉快的说到。 “非常抱歉,将军。” 中校恭敬的低头道歉。 “好了,坐到这里来,中校。快跟我说说,德国人究竟想要怎么样。”丹茨中将充满期待的问到。 “这个。。。。将军阁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德埃尔走到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随后从挂在腰间的文件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您先看看这个。” 德埃尔把文件放到了将军的面前。 “这个。。。。这是我给德国指挥官写的信。怎么回事情,德国人的回复呢。” “没有回复,我的将军。德国人连看都没看就直接退了回来。” “怎么会这样,你没有见到他们的高级指挥官吗?” “没有,将军阁下,接待我的是一个德国少尉,而且看上去他根本就不想听我说什么。” 德埃尔中校似乎对此很有些耿耿于怀。 “把事情的详细经过全部都跟我讲一遍,中校。” 丹茨靠在椅背上仰着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上的雪化石膏浮雕装饰,现在他有一种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落到现在这付田地。 这场该死的恶梦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自己接受巴黎战区司令官任命的那一刻开始的吗? 不,应该更早,这场噩梦从那群疯狂的德国佬突破魏刚防线的那一天就已经开始了。 当德**队重新发起攻势突破魏刚防线时,法国内阁还正在做着不切实际的反攻梦。 德国人的突然攻击再一次打了法国政府一个措手不及,虽然法国人早就预计到了德国人的进攻,但是没有人想到会来得这样快,而且会这样的猛烈。 当时法国人从英国人的情报机构获得的情报显示,德国高层出了很大的麻烦,可能涉及到权力方面的斗争。 而且看上去德**队也因此受到了很大的影响,这从德**队突然全线停止进攻并全面转入防御这个完全不符合逻辑的行为就能够看的出来。 当法国内阁那群高官们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是喜出望外,在他们看来这是上帝送给法国的礼物,是一个奇迹,是这个伟大国家脱离现在这种不幸命运的转折**。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已经好久未见的笑容又重新回到这些官员们的脸上,法国总理府甚至在当天晚上召开了晚宴,晚宴上的气氛热烈的就好像法国已经打赢了这场战争。 的确如此,没有人再怀疑法国是否能够获得这场战争胜利。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这些在政坛上打拼了几十年的职业政客们都知道一场权力斗争会持续多长时间,会对一个国家造成多大的混乱与危害,在这一**上他们都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如果德国高层真的因为权力方面的斗争而陷入动荡的局面的话,德**队的实力就算比现在再强大一倍也一样,他们必定会因此输掉这场战争。 当时的副总理卡米耶。肖当一边打着酒嗝一边信誓旦旦的宣称,他从战争一开始就预见到了这一切的发生。 这位当时已经喝得满脸泛红的副总理阁下激动的告诉身边每一个人,这是他仔细研究过德国政府结构后得出的结论。 纳粹党的这群疯子都是野心勃勃的家伙,只要其中有一个的野心超越了对希特勒这个恶魔的恐惧的话,那么就一定会酿成一场激烈的冲突,就好像希特勒和罗姆之间发生的那样。 对此所有人都深以为然,不禁都对这位副总理阁下的远见与睿智表示钦佩。 不过法**方的将领们却没有像那群政客一样乐观,在他们看来战争还没有到达能够决定胜负的那一刻。 德军突然停止前进没有再继续进攻,这让法国陆军获得了宝贵的喘息机会。 但是如果认为法军可以就此转败为胜,这还为时过早。 由于前期作战的损失过于严重,现在法国陆军并没有发动反攻收复失地的实力,最多也只够保持现状和德军对峙。 于是,在向正为此头脑发热的雷诺浇上几盆冷水后,魏刚让他认可了法国下一步的战术。 魏刚的计划是趁这个难得的喘息机会加快构筑魏刚防线,同时大量征调后备兵源,这包括从殖民地向国内调兵,紧急召回外籍兵团,征募新兵,组建新的部队。 法国还必须尽快向国外购买武器和战略物资,用最快的速度积蓄起法兰西共和国所有的力量,只要等到法**队的实力积蓄到凌驾于对面那些德**队之上的时候,就立即开始向德军发动全面反攻收复被占领的领土。 魏刚的战术实话说并没有什么错误,换了任何一个将领都会这样做,这是最稳固最保险的做法。 但是可惜的是,他们的敌人是德**队,魏刚的保守战术在德**队面前已经彻底的过时了,更何况还在他们对实际情况判断错误的情况下。 这种还停留在一战阵地战水平的战术不但把法国现有的部队全都束缚在他们构筑的阵地上,而且因为防线的过于漫长而分散了这些宝贵的兵力。 由于对局势的误判,让他们错误的认为德军不会在短期内发动新一轮的攻势,他们有充裕的时间来做好抵御德国人下一场攻势的准备,最差也可以和德军再打一场1914式的战争。 于是前线法**队开始大规模的修整,并且在魏刚划定的防线上玩命的构筑起工事来。 同时大量的新兵被补充进减员严重的部队中,这些士兵由于法**队那一切讲究资历的传统而被安排在了最危险的阵地上,这使得这条本来就很脆弱的防线变得更加的脆弱。 法国官员们其实根本不了解纳粹德国,他们只是从罗姆的下场上看到了纳粹党权力斗争的激烈,但是却没有看到当纳粹们想要解决这种问题时的表现出的那种匪夷所思的高效率。 徐峻和希特勒并没有按照这些官员们期待的那样开始旷日持久的撕咬攻击,双方都使用了纳粹最惯用的方式,快捷而有效率的方式,从**上消灭所有的敌人,虽然血腥了一**,但是的确是快捷而有效率的。 于是当德军突然发动进攻时,法**队还在他们的防线上修整着,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 虽然这些军队进行了非常壮烈的抵抗,但是魏刚防线还是在一天内就被突破了。 法国竟然连着犯了两次同样的错误,被同一个敌人在战争开始以后再一次突袭成功,这在世界历史上也都是少见的奇观。 于是,法国内阁彻底的乱了手脚,他们开始哀叹上帝已经抛弃了法国。 但是没有时间让他们发表什么感慨了,德**队已经展开了对这座首都进行包抄的态势,政府机构现在要么选择留在这里与德国人死战到底,要么选择立即撤离这里保存实力继续指挥抵抗。 所有的内阁成员立即选择了后者,前后没有用半分钟的时间,甚至没有发生内阁会议上一贯出现的那种争执,法国的领导者们决定了这座首都的命运。 而可怜的丹茨中将则被选择成为这座首都还在法国政府控制下的象征性的存在,实际上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安静稳妥的代表巴黎向第一个出现在巴黎街道上的德**官投降。 法国统帅部是否认真考虑过坚守这座城市,这个问题现在已经无关紧要。 说起来魏刚似乎还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为此设立了巴黎集团军。 不过当巴黎卫戍司令皮埃尔。赫林将军抱着为共和国流尽最后一滴血液的坚定信念来到集团军司令部上任时,却发现这完全就是魏刚和他开的一个恶劣的玩笑,这个集团军完全就是一个笑话。 而如果他想靠这支部队抵御强大的德**队对巴黎的攻击,那就将是笑话中的笑话了。 谁都无法靠这支由撤退下来的零散部队构成的,全军数量不到一万,只有200门小口径反坦克炮,几百挺口径各异的机枪,三十辆轻型坦克,弹药匮乏,士气低落的军队防守住巴黎这么大的城市。 就算是让拿破仑从荣军院地下室的墓室里爬出来亲自指挥都做不到,那只会让他再躺下去一次而已。 法国内阁和法军统帅部当天就撤出了巴黎,被抛弃了的不光是这座城市,还包括了三百多万还被蒙在鼓里的巴黎市民,两个可怜的法国将军和他们的部队。 尽职的丹茨将军在确定政府机关全部撤出巴黎之后,立即接管了巴黎的管理权,可是他立即就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文件掩埋了。 法国政府机关撤退的实在是太彻底了,就连巴黎市长和精察局长阁下包括整个市议会都跟着大部队“撤退”了,留下来的是一群各个市政部门的中级官员以及无足轻重的办事员和普通精官。 总算那群高层在跑路前没有透露巴黎被抛弃的消息,也算是帮了丹茨将军一个大忙,否则巴黎现在想必已经陷入一片恐慌与混乱之中了。 不过,丹茨并没有打算隐瞒这个消息,毕竟巴黎成为不设防的城市这个消息必须尽快向外界宣布,至少必须尽快让那群正向着这里流着口水扑过来的德国佬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让这座城市和她的市民遭受不必要的的损失。 在做好万全的准备后,丹茨用巴黎的广播电台向全世界宣布了这个消息。 就像他预料的一样,这个消息在市民中间造成了一定的骚动,但是在巴黎精察局的全力控制下,总算没有出什么大乱子。 不过他这个消息发布的时间稍微晚了一**,第二天一早巴黎市的外围地带上就已经出现了德军侦察部队的装甲车,结果那些听到通告想要逃离巴黎的市民没能来得及跑掉,就算有些连夜驾车逃跑的市民也大多被德军高速穿插的部队给吓了回来。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巴黎被德军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这一围就围了两个星期。 不过就在德国士兵抱着步枪坐在掩体里无聊的数着蚂蚁的时候,被他们重重围困着的巴黎市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样平静。 在这两个星期的时间里,那些被围困的人们在巴黎街头上演了一连串混和了各种娱乐素材的超级肥皂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巴黎(五) 经过了刚开始的骚动之后,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巴黎竟然变得出乎意料的平静。 看上去巴黎市民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被抛弃了的这个事实。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他们还是以令人咋舌的速度适应了这个飞速变化的世界。 这就是巴黎人,骨子里充满着大城市市民的矜持与骄傲,不过当生存环境发生变化时,他们会立即表现出无与伦比的圆滑而市侩。 这也许也是法兰西民族的一种生存本能吧,毕竟他们不止一次被他们所鄙视的野蛮外族统治过了。 让德国人无法理解的是,就在德**队开始在巴黎外围设置起严密的包围圈的同时,巴黎市内的生活竟然在一夜之间恢复到了开战前的那种繁荣程度。 由于已经宣布了自己成为不设防的城市,所以就再也不用担心会遭到德军的攻击,既然马上就会被德国占领和管理,那么也就没有理由再按照战时的标准来约束自己。 由于被自己的政府无情抛弃而产生的怨恨,外加从一个世界级大都市居民沦落为被占领地居民的不甘心,还带着一**对那些野蛮粗鲁的德国人的蔑视,一丝再差也不过如此破碗破摔的死狗心理,巴黎开始彻底的放纵自己。 已经延续了一个多月的灯火管制和宵禁被解除了,巴黎市民像孩子一样**亮了所有房间的电灯,当天巴黎市区整个晚上都是一片繁星闪烁,成为了一座真正的不夜之城。 宵禁解除了,巴黎那丰富而又奢华的夜生活也和这座城市一起重新觉醒了。 各个酒吧与餐馆开始了已经停止了一个月的夜间营业,夜总会和激院门口的彩灯重新开始闪烁,剧院和音乐厅恢复了演出,就连这段时间只能播放一些新闻片的电影院也在当天晚上开始恢复放映那些故事片,虽然只是些老片子,但是观众还是趋之若骛。 在这个夜晚,那些由于这场该死的战争的原因而憋闷了一个多月的巴黎市民们终于获得了一次彻底的解放和满足。 第二天早晨,巴黎街头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居民们就像以往每个清晨一样乘着有轨电车和地铁上班,商店和各种服务性行业继续开门营业,市场上小贩们还在推销着他们库存的货物,喧嚣而热闹的景像让人几乎忘记了还有战争这回事情。 巴黎市民们尽力使自己的生活节奏保持着原状。 巴黎市内大部分公司和企业都已经停止了运转,但是这些职员和工人们还是表现的非常忙碌的样子,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忙些什么,但是如果手头有工作在做的话就不会再去想别的事情了,虽然他们知道一切都是空虚的假象,不过这能给他们的心理带来一丝安全感。 巴黎人等待着德**队进入这座城市,在所有巴黎市民心里,这是注定的事情,现在只是时间的关系了。 从城外逃回城里的市民带来了德军在巴黎郊外出现的消息,这意味着德国人已经到来了,也许在下一分钟街道的拐角处就会出现德国坦克的身影。 巴黎市民带着矛盾的心理等待着这个时刻的到来,恐惧中还带着一丝期待,期待这场噩梦早日结束,至少其中很大一部分市民是这样认为的,只要德国占领这座城市,那么巴黎就和这场战争无关了。 以后巴黎会怎样发展并不是他们考虑的问题,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哪怕明天开始就要说德语。 巴黎市民们用平静无谓的神情掩盖着他们忐忑不安的心情,没有人发现巴黎表面上那种祥和宁静背后有无数的暗潮正在缓缓涌动。 三天过去了,巴黎人期待的那一刻却迟迟没有到来,这让那些精明的巴黎人感到有些疑惑不解。 德国人为什么还不进城,他们有什么理由不尽快占领这座首都,获得这份难得的荣耀呢? 是什么阻止了他们,还是德国人有了另外的打算,是不是德国人还有什么阴谋。 德**队不合逻辑的做法让巴黎市民心中产生了无数的疑问,各种各样的流言也随着疑问的增加而出台了。 在经过三天平静之后,巴黎城内又开始骚动起来,各种五花八门的内部消息就像雨后春笋一样从各个y暗的角落里浮出水面,巴黎人开始对现在这种尴尬的现状有些不耐烦了。 “德国人是在做进城的准备,他们比较穷,制作礼服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实在是一个比较愚蠢的推测,不过令人感到讽刺的是它却是所有街头流言里最接事实真相的一个。 “德国人正在制定计划,他们准备把所有巴黎人都带到德国去做苦力,否则他们为什么会花这么大的力气来围困巴黎,实际上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一个巴黎人逃掉。” 很有想象力的谣言,而且比较符合逻辑,真不知道是从那个天才的大脑里冒出来的。 “德国人准备炸平巴黎,他们准备杀光我们,这些野蛮的德国人毫无人性,就像是他们对鹿特丹所做的那样,他们毁掉了整个城市,我在那里的亲戚好不容易逃出了一条性命,德国人烧掉了那里,杀死了几百万人。” 这个就是在**裸的危言耸听了,听上去还真的有**恐怖,不过人们稍微想一想之后就觉得这实在太荒诞了,除了可以吓唬一下无知妇孺外并没有多少人会真正相信,想出这条谣言的家伙一定做过小报记者之类的工作。 “德国人正在和法国政府谈判,法国已经战败了,法国政府正想用巴黎作为筹码和德国人谈判,所以德国人才没有进入巴黎。政府抛弃了我们,就像所有资本主义政府一样为了他们的利益抛弃了我们这些劳动者,我们不能就这样被他们当作商品一样拿来交易,我们要团结起来和这些资本主义肮脏的政客们斗争,为了我们的z诱而斗争。 我们要拿起武器,保卫我们的家园和尊严,就像是巴黎公社一样,我们要和那些侵略者斗争到底,绝不接受德国纳粹的法西斯统治,z诱的巴黎市民们,站起来战斗吧,胜利属于人民。” 这个。。。。这个是**裸的煽动,而且听上去非常耳熟,如果能够再高呼几声苏维埃万岁或者乌拉的话也许会更完美一些。 这只是当时在巴黎街头散布的各种小道消息与独家内幕中的一小部分,那段时间里巴黎街头上各种类型各种党派各种花式的流言完全是数不胜数。 巴黎人有些无所适从,一时间街头上出现了无数个小小的讲坛,每个讲坛上都会有一个口吐白沫的家伙声嘶力竭的向周围的市民们传播着他的最准确消息以及教导市民们现在该怎么去应对。 无数合法的和不合法的大大小小五花八门千姿百态的小组织小团体就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一样,突然出现在了巴黎市民的面前。 他们的名称花式繁多,比如由支持德国占领法国,崇尚日尔曼精神才能拯救法兰西的法国人组成的黑鹰百合铁十字联盟,还有呼吁巴黎人团结起来和德国人斗争到底的法兰西巴黎z诱联合会。 决心用暴力破坏手段来对付德国占领者的第三共和国民族自卫军,以及呼吁民众使用不抵抗的和平方式来维护法兰西民族生存的法兰西和平z诱党,准备联合全巴黎无产和劳动者团结起来打倒资本主义体制和法西斯侵略者的红色钢铁联盟。 甚至还有一个从头到脚弥漫着宗教色彩的世界末日审判团,虽然市民们一直都没有弄明白这个组织究竟是干什么的,不过常常有人看到他们晚上在墓地里集会,似乎在搞什么祭祀活动。 这些团体所倡导的思想各不相同,其中有些还相互矛盾,当竞争进入白热化状态之后这些冲突无法避免的从了口角摩擦演变成**直接对抗。 先是从互相骂战开始,最后发展成了小规模的武装械斗。 巴黎市民们先是冷眼旁观着这些闹剧的上演,不过当有些事情涉及到他们自身的利益时,市民们也都身不由己的加入了表演的行列,一时间巴黎市内到处可以看到手持标语和棍棒高呼着各自组织口号的游行队伍。 不过总算这些组织的活动还没有影响到巴黎市城市的秩序和运转,原本就毫无士气的巴黎精察也就没有刻意去干涉什么,最多对一些械斗进行了阻止,逮捕了一些趁火打劫的捣乱份子。 这种混乱的局面让一部分巴黎人感到有些担心,不过大部分巴黎人还是抱着看白戏的心态,姑息着这种混乱继续下去,直到发生了大规模暴动的那一天。 这是德国围困巴黎后的第一个星期天的清晨,大部分巴黎市民都在家里睡着难得的懒觉,随后他们就被城市上空突然响起的密集枪声惊醒了。 当时大多数人都以为是德国人进城了,他们不明白德国人为什么还要开枪,巴黎已经早就宣布放弃抵抗了啊。 不过至少他们总算是来了,自己再也不用像前一段时间那样提心吊胆的等待。 很多人都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同时也感到一阵莫明的伤感,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可是当他们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向街道上观望后,却发现事情完全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 街道上出现的那些拿着步枪向着天空胡乱开火的不是穿着灰色制服的德国步兵,而是穿着黄褐色大衣,带着蓝色亚得力亚钢盔的法国士兵,其中还混杂着一些穿着普通外套的市民。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目击者们被这个情景完全弄糊涂了。不过当他们看到那些法国士兵和市民举着一面面血红的旗帜同时每个人的袖管上都带着血红的袖标时,他们立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是红色钢铁联盟的标志,看来这些吵闹的家伙终于还是发动了武装起义。 雷诺嘴里一直挂着的**暴动竟然在德国人团团包围下的巴黎发动了,真不知道那些起义组织者的大脑里装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没有一个巴黎市民跑出家门去向那些大声呼喊着口号劲头十足的家伙表示什么支持和拥护,说思想落后也好,觉悟低下也罢,这时候就连白痴都看得出这场起义绝对会以闹剧收场,大家都安静的待在家里喝着茶等待着表演结束。 这场闹剧果然在巴黎市民的预料中很快被镇压了下去,或许用镇压这个词不太恰当。 起义组织者们花了几天时间煽动起了巴黎集团军两个营的士兵发动了起义。 虽然五百多名士兵加上一百多名武装市民并不算很强的力量,但是起义的领导者坚持认为只要他们高举起那面红色的旗帜,被压迫多年的充满革命性的巴黎人一定会相应他们支持他们。 而只要获得了三百万巴黎市民的支持,他们就一定能够获得最后的胜利。 可惜的是,他们过高的估计了巴黎人的革命性,小看了巴黎人的生存智慧。 结果等到他们被闻讯赶到的整整两个团的士兵包围在巴黎市中心时,都没有见到一个可爱的劳动者出来呼应他们一下。 起义被温和的镇压了下去,和历史上以往镇压类似起义行动相比,这次镇压行动真的可以用温和这个词语来形容。 整个闹剧从开始到结束只有三个人死亡,这真的可以算的上史无前例。 参加起义的官兵在自己上级指挥官的喊话下全体放下了武器,而那些参与起义的红色钢铁联盟成员也都明智的选择了投降,毕竟没有人愿意在一场看上去必死的战斗中为了一个现在看来非常虚妄的胜利而丢掉性命。 在这场闹剧中死亡的三人全都是起义的核心组织者,亲眼看着这场伟大的革命被扼杀在襁褓之中的他们,为了表示自己坚定的信仰,为了给以后的革命者作出表率,他们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自杀。 在被他们占领的巴黎广播电台的播音室里,他们原本准备在这里宣读起义成功后的告巴黎市民书,这三个核心领导拉响了准备好的zha药,彻底的摧毁了这间巴黎最后一间设备完好的播音室。 现场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一片血肉模糊,当时的惨状让所有冲进这间房间的法国士兵呕吐不已,与此同时巴黎市唯一一个向外界传播消息的通道也由此断绝了。 丹茨将军为此大发雷霆,他指着巴黎代理精察局长和集团军指挥官赫林将军的鼻子骂了整整一个小时。 被上司骂得灰头土脸的局长和将军们一出门就咆哮着向各自的部下下达了全城取缔非法社团的命令。 一个星期都没有听见的精报声又一次在巴黎市上空响起,巴黎精察和法**队发挥出了他们穿上这身制服后从来未有过的高效率,才一晚上的时间,巴黎的大小组织就被清扫一空。 由于监狱里的犯人数量突然爆增,结果引起了一系列争夺生存空间的战争,不过这已经不是那些精察和军官所要考虑的问题了。 当星期一的阳光照耀在巴黎上空时,巴黎市又一次恢复了它往日的平静,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只有各位巴黎市民们期待德国人结束对这座城市的围困,立即进来占领巴黎的期望更加的强烈了。 而在这段时间里,德国人对巴黎城内发生的这些闹剧一无所知。 巴黎围城的第十二天,就在德国一线部队由于过于无聊而开始在巴黎郊外构筑第四十七道铁丝网路障的时候,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局面再继续下去的法国人终于放下了他们的矜持和骄傲,开始主动的寻求与德**队对话。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巴黎(六) 一九四零年七月二十六日,和往常一样,是个晴朗的日子。 德国国防军少尉汉斯。鲁格纳悠闲的坐在哨卡边的树荫下愉快的吃着早餐。 吃完最后一口铝制餐盘里的炒蛋,鲁格纳用一小块黑面包擦拭了盘子里煎肉肠和炒蛋的汤汁,随后把那块黑面包一口吞下了肚子。 带着一脸满足的神情,少尉端起地上盛放着咖啡的军用铝杯喝了一大口,随后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 鲁格纳少尉拿起自己的餐具站起身来向着正聚集在哨卡另一边掩体周围的部下们走了过去。 这些德国士兵现在正三三两两懒散的靠在沙包和路障上一边聊着天一边享受着美味的热餐。 用石块堆砌起来的行军灶里的火焰早就已经熄灭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树脂燃烧后的清香混和着那只军用折叠烤架上咖啡壶里冒出的香浓宜人的香气和炒鸡蛋与煎肉肠的诱人味道,带给人一种非常温馨的感觉。 已经进入了七月下旬,气候开始变得炎热起来。 对于那些来自于北方的德国人而言,现在的气温真的是太宜人了,温暖的阳光照耀在身上,这种惬意的感觉几乎让他们忘却了自己还在打仗这件事。 德国士兵们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开始换装,脱下了那身灰色的呢大衣,开始换上笔挺精神的夏季制服。 军官们似乎比士兵更加欢迎这个命令,好像是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天天炫耀胸前的勋章了。 和法国战线上其他德军部队相比,在法国郊外的那些围城部队现在就像是在度假一样,舒适的营房,丰富的后勤补给,温暖宜人的阳光,充裕的闲暇时间,甚至每天还能洗上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对于一支战斗队伍来说,这种奢侈到了极**的生活简直就是堕落。 部队的军官们也看到了这一**,他们不希望这些剽悍勇猛的士兵由于这段舒适的生活而变得软弱颓废,这是他们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为了避免这种问题发生,军官们绞尽了脑子想让士兵们忙碌起来,但是无论他们想出了什么新主意,现状却一直没有得到改变。 为了消耗部队过于旺盛的精力和保持足够的士气,司令部一开始准备用步兵锹和汗水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 四个步兵师在巴黎郊外修筑了整整一圈的防御工事,战壕挖的就像龟裂的河床,阵地上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交通壕和火力**,铁丝网捆扎的就像灌木丛一样茂盛。 但是五万多身强力壮的士兵加上大量的工程机械部队在两个星期里就干完了所有这一切,并且群体智慧在这里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巴黎外围阵地现在弄的就好像是一座战场工事博物馆一般,让那些参加过上次战争堑壕战的老兵们一看到那些阵地工事就一个个全身颤抖热泪盈眶。 看到这么庞大的工事修筑工作能够如此快速的完成着实让德国指挥官们感到一丝自豪与欣慰,同时又有些犯愁,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又得开始为让那些空闲下来的士兵去找些什么事情去干这个问题而头疼了。 土地有限,再修建工事的话就可能要挖到巴黎城里头去了,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把工事再向外围扩展?这也不太可能,驻扎在外围庄园里的那些统帅部和集团军群司令部的将军们绝对不会同意这样做,没有哪个将军愿意大清早起床后推开窗户想要呼吸新鲜空气,结果视野里出现的是一地的壕沟和铁丝网以及一队扛着步兵锹傻乎乎的大兵。 围着巴黎再挖一条反坦克壕也许是个好主意,不过那些一线指挥官不知道该如何向他们的士兵们解释,为什么为了阻挡巴黎城内那三十辆可怜的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毫无价值的轻型坦克就要让他们去挖一条环城运河出来。 实在不想让士兵们闲下来的指挥官们最后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组织步兵巡逻队外带武装演习。 让那些无聊到蹲在战壕工事里数扣子玩的士兵们组成步行巡逻队,每天的任务就是绕着巴黎的环行公路转一圈。 同时让不当班的步兵们在环城公路两旁的树林和荒野里展开野战训练,这样既可以消磨这些士兵多余的精力又可以保持并提高部队的作战能力,真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巴黎城外的德军武装巡逻队突然变得比蚂蚁还多,最密集的时候,两队巡逻队相互之间的间隔才只有五十米。这已经不是在巡逻了,看上去更像是师团级别的武装环城行军训练。 而那些茂密的树林里草丛中则到处可以看到全副武装的德军士兵端着步枪搞着实战演练,到处都是一片枪声炮声,虽然他们使用的都是训练弹药,但是却成功的营造出了一股实战的气氛。 这些部队都是严格训练出来的精锐,战斗经验丰富,所以很快就进入了状态。有几场对抗演习的激烈程度差不多已经接近了实战,在这种热情高涨的练兵活动中发生伤害事故是无法避免的,不过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在演习中死亡,总算是托了之前那些严格训练的福。 由于有了这些充分的活动,部队的士气相比于前阶段来说可以说是飞跃性的提升。 而且这些部队竟然在这些训练演习中摸索出了一套灌木林地战斗的打法,还发明出了一堆五花八门的新战术,这倒是那些提出这个建议的指挥官们之前始料未及的事情,部队战斗技能的提升让那些指挥官们着实暗爽了一把。 “热内尔中士,你这个月的薪水拿了没有。” 德埃尔中校低着头**起一根香烟,随后抬手把燃尽的火柴扔出了窗外。 “哦,拿了,长官。您怎么想起问这个。” 热内尔熟练的把着方向盘,眼睛精惕的扫视着路面和两边的树丛。 热内尔是第一次为德埃尔中校开车,原来那个司机患上了感冒,所以才临时从司令部车队里抽调了他上来。 这可真不是一件好差使,虽然在车头上插着那面显眼的白旗,而且听说前几次谈判德国人都很客气,不过没人敢保证那些德国人会一直这样客气下去,保不准在下一个转弯口就有一发德国子弹在等着钻进自己的脑袋了。 “哦,我想说的是,从目前的情况看来,你下个月的薪水很有可能由他们来发了。” 德埃尔中校抬手指了指前方,一个设施齐全的哨卡出现在了这两个法**人的视野里。 “看来我没有开错路,长官。”热内尔颤声说到。 “其实你随便走哪条都一样,热内尔。” 德埃尔斜眼撇了一下热内尔。 汽车继续飞速的向哨卡开了过去,不一会儿的工夫,德埃尔他们已经能够清晰的认出德国人的五官来。 一些德国士兵正在飞快的跑进路边的掩体里,德埃尔清楚的看到那堆沙包上露出的大半截灰色火炮防盾,一根黑色的炮管平稳的指向自己方向,那赫然是一门恐怖的20毫米机关炮。 德埃尔中校虽然心里明白德国人不会向自己开火,但是还是感到后脊梁有些发毛,对于自己这种无装甲目标,这种速射小口径火炮无疑就是死神的化身。 “停车,热内尔。” 一个德国士兵站在路中间向着汽车打着停车的手势,德埃尔连忙命令司机停车。 “我下车过去和他们谈,你等在车上。” 德埃尔转过头对着热内尔说着,结果看到的是司机那充满恐惧的眼神。 “不用担心,我们是使者,不会有事情的。” 德埃尔安慰着司机。 “只要你待在车上,不要随便乱动。” 看到热内尔拼命的**着头,德埃尔中校不禁苦笑了一下,随后他打开车门,缓缓的下了车。 德埃尔整了整军服的下摆,从汽车仪表板上拿起了他的军帽和一面小旗。 “哎,又要重复一次了。这是第几次了,第六还是第七,算了,无论多少次自己还是讨厌这种事情。” 德埃尔摇了摇头,随后带上了军帽。 猛的吸了一口烟,把剩下的半支烟扔到了地上,随后穿着锃亮皮靴的脚用力碾灭了火星,德埃尔想在对面的德国人眼里表现的从容一些,这是他在这些德国人面前保留自己尊严的唯一方式。 “我是巴黎集团军司令部的使者,我是来谈判的。” 德埃尔展开了手里那面小白旗,随后挺起胸大步的向那个德国士兵走去。 “我是法国巴黎集团军司令部的德埃尔中校,我要见这个哨卡的指挥官。” 德埃尔走到那个士兵面前,他着胸微微抬着下巴,双眼直视着那个士兵的眼睛大声的说到。 德埃尔在全副武装的德国士兵面前努力的保持着一个法**官的尊严和骄傲。 “抱歉,中校,您的证件。” 那个德国士兵是个下士,他向德埃尔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伸出了手。 “哦,在这里。” 德埃尔连忙回了个军礼,随后从军服的胸袋里掏出证件递给了那个德军下士。 “上次我来得时候没有见到你,下士。这里的指挥官是斯特雷少尉吗?” 德埃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烟盒,他拿出一支烟在烟盒上轻轻撴了几下。 “请您稍等。” 那个中士没有回答德埃尔的问题,他只是礼貌的**头致意后一转身向着哨卡的岗亭走去。 不一会,那个中士带着一个德国少尉军官走了过来。 “啊,德埃尔中校,你这次怎么会跑到这边来了。” 鲁格纳少尉带着惊讶的表情走了过来。 “哦?鲁格纳少尉,你怎么调防到这里来了。这里的指挥官不是斯特雷少尉吗?” “看来您走错路了,这里是四号公路,我也刚调过来,中校。我真是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你,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看来问题出来我的司机身上,他还是跑错了出城的路,不过说起来其实从哪条路走都一样,这里到处都能遇到你们的部队。” 德埃尔**起了烟。 “是这样的。德埃尔中校,您这次还是来谈判的吗?有没有和司令部联系过?” “已经联系过了,不过我走错了路,你看。。。。” 德埃尔为难的望着鲁格纳。 “我先去打个电话,报告这件事情,您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这里有热咖啡。对了,让您的司机把车开过来吧。” 德埃尔现在坐在一个弹药箱上,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热内尔就站在中校的身边,手里也同样端着一杯咖啡,度过了一开始的恐惧期,现在这位中士总算放松了下来。 热内尔发现德国人并没有传说中那样恐怖,说实话还挺好相处的,他现在已经可以和那些围观的德国士兵相互用蹩脚的德语和同样蹩脚的法语展开交流,虽然有些障碍,不过总算还是能够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德埃尔中校,这个德国士兵和我一样以前也是在码头上开铲车的,呵呵,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同行。” 热内尔兴奋的对德埃尔说到。 “是么,挺有意思的。” 德埃尔笑着回答。 法国中校淡然的望着正满脸兴奋的和那个德国士兵用结结巴巴的德语交谈的热内尔,看着两个人说到什么事情而发出会心的大笑,德埃尔不禁感到一丝感伤。 他看着那些德国士兵坚毅而充满朝气的脸,和热内尔同样年轻的面庞。 这些士兵和自己一样都是普通人,在穿上这身军服之前,他们都是普通的工人,农民,商人,公司职员,过着平淡普通的生活。 他们为什么要穿上这身制服拿起武器走上战场,德埃尔觉得自己知道理由。 都是这些该死的政客,都是那些愚蠢的野心家,无论是德国人还是法国人,大家都只是那些人手中的棋子而已,而自己现在就还在扮演着一枚棋子的角色,一枚被遗弃的棋子。 “德埃尔中校。” 鲁格纳走了过来,他微笑着说到。 “我已经向团部报告了这件事情,已经得到了答复。上面命令我护送您去帝国统帅部去。” “什么!帝。。。帝国统帅部?” 听完鲁格纳的话,德埃尔猛的跳了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德埃尔自认自己肩负的使命还轮不到让德国统帅部亲自处理的样子。 他本来以为这次最高能够到达冯。博克上将的司令部,这已经算是奢望了,实际上接受巴黎的投降事务只要一个师级指挥官就足够了。 德埃尔根本没有想到过这次竟然会去德国统帅部谈判,一时间法国中校张着嘴巴愣在了那里。 “快一**,德埃尔中校,坐我的车去,您的司机就留在这里休息吧。” 鲁格纳大声的催促着。 “拉尔夫,汉斯,斯特林,你们三个跟我一起去,其他人继续保持精戒,鲁尔夫上士,我走了后这里的事情你来负责,注意树林,听说三营那些家伙今天会搞穿插演习,让他们不要再搞坏我们的厕所。” “遵命,少尉。” “知道了,长官。” “对了,记得招待好我们这个法国朋友。” “明白了,长官,我会像照顾弟弟一样照顾他的,呵呵。” “不要傻笑,你这个家伙。不要坐在地雷箱上抽烟,下次我就装上引信。” 鲁格纳一边和部下们说笑着一边带着三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走向树林边,那里的空地上停着一辆德国v82军用吉普。 “中校,快上车,统帅部可不喜欢等人。” 鲁格纳坐在驾驶席上向德埃尔招着手,三个士兵已经做到了后排上,现在正忙着把他们的98k步枪固定在汽车中间的步枪枪架上。 “知道了吗?他们只是普通人,没有什么可怕的,自己小心一**,等我回来。注意别让他们乱动我的汽车,这些德国人的好奇心很旺盛,别让他们搞坏了。” 德埃尔嘱咐着司机热内尔,听到鲁格纳的呼喊后,他连忙答应了一声,随后转过身向着鲁格纳跑去。 “您就坐我身边吧,中校。” 鲁格纳从车里为德埃尔打开了这一边的车门。 “谢谢,鲁格纳少尉。” 德埃尔跳上了车,随后向着热内尔挥了挥手,看着那个司机大大咧咧的冲自己笑着敬礼,中校预感到自己前面的嘱咐也许都讲给牛听了。 ;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入城(一) 法国巴黎郊外,布儒莱尔庄园。 这座一七四零年建成的庞大庄园原先属于一个法国侯爵,在大革命那一会儿侯爵和他的家人先后上了断头台,于是这座豪华的庄园被一个据说和当时国民公会里某巨头有亲戚关系的“公民”接收了,随后经过拿破仑时期,第二第三共和国时期一连串的倒手之后,最后落到了一个法国银行家手里。 不过现在,这里又换了一个新主人。 庄园铁门门楣上高高的挂起了一只庞大的银色鹰徽,两旁也竖起了刷着红黑条纹的岗亭。 两队穿着灰色制服全副武装的士兵在大门两边精戒着,他们的左臂上都带着同样的臂章,在银灰色的丝绒底上绣着一只抓握着铁十字的帝国黑鹰,这是帝国元首大本营的新标志,同时这也揭示了这座庄园现任主人的身份,拥有日尔曼复兴的希望,德意志新一代军神,伟大的领袖,欧洲最强大的da者,敦科尔克屠夫,华沙杀人魔,y险狡诈的法西斯匪帮大头目。。。等等“耀眼”头衔的第三帝国的元首,莱茵哈特。冯。施泰德。 “我对统帅部的安排非常满意,我的元帅。” 徐峻怡然的欣赏着挂在走廊墙上的一副油画,庄园的前任主人有着不错的品味,这些镶嵌在华丽的雕金画框里的油画虽说不是价值连城的艺术瑰宝,至少也都是有百十年历史的古董,而且其中不乏一些著名画家的作品。 “能够让您满意我感到非常的高兴,我的元首。” 冯。布劳希齐在一旁恭敬的回答到。 “对了,统帅部对莫德尔将军的报告有什么看法。” 徐峻转过身继续顺着走廊向前走去。 “这个么,呵呵,大家都觉得我们应该再加把力气,我们应该放开对莫德尔之前的那些限制,给他足够的自主权,让他可以放开手大干一场。” 布劳希齐回答到。 “呵呵,我也这样认为,我的元帅。统帅部可以为此做一个计划出来,放在相关的会议上讨论。” “遵命,我的元首。” 布劳希齐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兴奋,徐峻知道这位总司令在那里兴奋什么,他的嘴角边也不禁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 一旁靠墙站着的一个元首精卫旗队卫兵好奇的望着这一老一少两位德国元帅,他们脸上那种诡异的笑容让这个士兵不由得联想起两只刚突袭鸡舍成功的狐狸。 这个士兵突然感到自己的想法很无礼,他连忙用力挺起胸甩了甩头,必须忘掉脑子里那种荒谬的联想,那实在是太可笑了,也太危险了。 布劳希齐似乎注意到了这个士兵的奇怪举动,不过当他转过头时,那个家伙已经摆回了元首卫队独有的那种昂首挺立满脸严肃目视前方完全无视任何人存在的剽悍状。 布劳希齐觉得也许是他眼花了,元帅郁闷的摇了摇头,继续跟着徐峻向前走去。望着渐渐走远的元首和陆军司令,那名士兵终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赞美上帝,总算可以恢复呼吸了! 徐峻和布劳希齐愉快的谈笑着走向他的办公室,办公室在走廊的尽头,原本是主人的书房兼会客厅,是这幢建筑里最豪华的房间之一,空间够大又安静,非常适合元首一个人静静的思考问题。 这时,徐峻新任的陆军副官迎着他们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情么,薛斯特少校。” 徐峻微笑着问到。 “我的元首,冯。布伦博格元帅和冯。博克将军,还有凯赛林将军已经到了,遵照您的命令,他们现在正在您的办公室里等您。” 薛斯特恭敬的回答到。 “哦,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和总司令过去,你去电讯室看看有没有柏林新来的电报,顺便叫他们给我们送一壶茶来。” “遵命,我的元首。” 薛斯特潇洒的一撞靴跟,向徐峻**头致意。 “元帅阁下。” 随后他又转向布劳希齐同样的致了个意,接着一转身快步向着走廊另一头的楼梯走去。 “是个不错的副官,我的元首。” 冯。布劳希齐望着少校精干的背影赞赏的说到。 “啊,是的,很不错,不过我觉得把这么一个有才能的军官调来做我的副官,实在是有些浪费。我准备让他先在我这里锻炼一阵子,随后就把他派遣到战斗部队去。你看曼施泰茵那里怎么样,薛斯特会是个很好的参谋。” “一切遵循您的意志,我的元首。” 布劳希齐微笑着回答到。 “元首!” 办公室门口两个卫兵持枪敬礼,随后为徐峻打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元首!” 办公室外间正在埋头打着文件的秘书们见到徐峻走了进来,急忙站起身来向她们的领袖致敬。 “继续工作吧,小姐们。对了,安妮,把那份法国人给我的信件找出来,我现在要用,就是昨天我让你打印的那份。” “遵命,我的元首。” 那位安妮小姐一脸激动的回答到。 “很好,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小姐们。” 徐峻对着一屋子的女秘书们用充满贵族气质的优雅姿态**了下头,随后这位年轻英俊的帝国元首带着一脸在那些女秘书眼里简直迷人到极**的微笑,潇洒的转过身打开办公室内间的门。 “这些姑娘看上去很可爱,我的元首。” 布劳希齐飞快的转身关上了办公室的隔音门,可还是听到了外间爆发出的一片女孩子的尖叫声,陆军总司令不禁有些忍俊不禁的说到。 “呵呵,是啊,很可爱。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我原本想要的只是一批帮我处理文件的秘书,只是秘书而已。没想到博尔曼给我送来了这样一群,看上去全都是刚毕业的学生。不过实话说,她们的秘书专业学的都不错,你没见过她们打字,那简直是一种艺术。” 望着总司令眼睛里那种暧的眼神,徐峻苦笑着挠了挠头。 “我的元首!” 当徐峻走进办公室,原本坐在办公桌前一排沙发上闲聊的将领们停止了交谈站起身来向徐峻敬礼。 “布伦博格元帅,博克将军,凯赛林将军,大家都坐下吧。布劳希齐元帅,你也请坐。” 徐峻随意的回了个军礼,随后大步走向窗前的那张巨大的办公桌。 在办公桌后坐定以后,徐峻先扫视了一眼面前这群正襟危坐的元帅和将军们,随后他把目光放在了冯。博克瘦峭的脸上。 这位集团军群指挥官张着一张非常威严的面孔,瘦峭中带着一种犹如雕塑般的坚毅,从眼神里也透露着一股无畏和坚定。这位陆军上将的风纪扣扣的紧紧的,领口挂着一枚骑士铁十字勋章和一枚蓝马克思勋章,那是一战时给予军官最高的荣誉勋章,就是让最挑剔的军法官来看,都无法从这位将军的军人仪态上挑出任何毛病。 “关于巴黎的问题,我现在不想再说什么了。博克将军,你做到非常好,我很满意,所有的问题现在看来都出在大本营这里,大本营和统帅部之间发生了沟通上的失误,对于这一**,我们必须精惕。问题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一定要得到解决,而且一定要永久的杜绝相类似的问题再次发生。”徐峻表情严肃的说到。 “这一次的事情对我们来说是个教训。感谢上帝,这并不是一场战役,否则我真不知道我们会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不过总算还好,这次的失误没有带来什么损失,不但如此,我们还有了更大的收获,这是我没有料到的。但是,这并不能代表什么,我们不可能一直这么幸运下去。” 看着元帅和将军们都微微**头表示同意,徐峻接着说到:“统帅部和元首大本营在某些职权上发生了冲突,这是希特勒遗留下来的问题,既然现在我坐在这个位置上,就绝对不允许这种奇怪的格局继续存在在我们的军队管理机构中,这是很危险的事情,这一**大家应该很清楚了。” 就在这时候,桌上的电响了起来。 “什么事?” 被打断了发言,徐峻有些生气,他按着桌上通话器的按钮冷冷的问到。 “元首,您要的文件我已经找到了,还有您要的茶已经送过来了。” “好,快送进来。” 话音刚落,安妮就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勤务兵,推着一辆华丽的餐车,餐车上放着一套茶具和几盘小糕**。 “这是您要的文件,还有这是您要的柏林新到的电报,薛斯特少校刚拿过来的。”安妮把文件放到了徐峻的面前。 “薛斯特他人呢。”徐峻把那份电报放到一边,抬头问到。 “他被道根上校叫去了,具体什么事情我不清楚,我的元首。”看到徐峻脸色不太好,安妮乖巧的轻声回答到。 “好的,你先出去吧。”徐峻拿起面前的那份文件。 “遵命,我的元首。”安妮恭敬的致意后转身走向大门。 “安妮,等一下。” 听到徐峻的呼唤,女孩停下了脚步,她疑惑的转过身望向年轻的元首。 “谢谢。” 看着元首脸上灿烂的微笑,安妮感到心脏一阵猛跳。 “没关系,这是我的职责,我的元首。”女孩红着脸回答到。 “那你去继续工作吧。” “我前面说到哪里了,总司令官阁下。”徐峻拿着那份文件轻轻的敲了敲办公桌。 “您说到那种问题是危险的。” 布劳希齐的目光这时才从门口转了回来,他连忙恭敬的回答到。 “对,这种问题是非常危险的。。。。我想你们都该清楚了吧。” 徐峻发现面前这几位似乎还是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禁加重了语气。 飞快的收起那种暧的笑容,四个老家伙用力的**起头来。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入城(二) 看着面前那四只古董吸水鸟,徐峻不禁感到一阵无力。 “好了,既然你们都清楚,那么我也不多说什么了。现在,布劳希齐元帅,我准备在酿成灾难之前彻底的纠正这些失误。我们必须要认真审视帝**事管理机构里各级权限互相重叠的危害,我们要更有效率的管理军队,必须清除德**队中存在的那种互相扯皮互相推诿的官僚作风,必须停止海陆空三军的内耗。”徐峻严肃的说到。 布劳希齐对徐峻现在说的这些问题没有什么思想准备,一时间竟然听愣住了。他觉得元首说的这些似乎有些耳熟,好像统帅部作战局里那些少壮派参谋们曾经在某次会议的休息间隙向自己提过这些问题. 当时那些少壮派参谋们被布劳希齐用顾左右而言他这一招勉强唬弄过去了,没想到这次竟然从元首的嘴里又听到这种言论,这位可不是可以随便唬弄的对象,布劳希齐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徐峻说的那些弊端的确在统帅部和各个军种的司令部里存在,在整个德国国防军高层指挥机构里这些弊端甚至被当作德**事传统的一部分而受到保护. 虽然这些弊端对军队的危害在战争开始之前就已经暴露过很多次,但是由于事态并没有发展到徐峻所说的那样严重地步,大多还是以传统的方式解决了。 布劳希齐有时候也对这种臃肿的组织机构和拖沓推诿的官僚作风很不顺眼,但是由于很多地方都涉及到德军的古老传统,所以作为军官团的成员他也不能去公开指责什么。 这不是一个小问题,布劳希齐清楚的知道这是关系到整个军队高层指挥机构改革的大事,不是他这个陆军司令官就能拍板的事情。 布劳希齐现在突然觉得这或许是那位年轻的使徒对他的试探,毕竟元首也是贵族出身,同样也是军官团成员,他没有理由去挑战那些传统。 希特勒当时也看到了那些弊端,他为什么没有去采取行动解决这些问题。说到底如果要改革的话那一定会影响到很多人,而且还有可能威胁到他的统治权。也许元首想让我对此表示反对吧,布劳希齐这样想到。 “我的元首,我觉得情况并没有您说的那样糟糕。。。。” 布劳希齐观察着元首的神色,还没有发现对方因为自己的反驳而生气的迹象,于是帝国元帅在椅子上正了正身子继续说到:“和其他军种相比,陆军的管理机构是非常有效率的,到目前为止陆军还没有出现过命令被滞泄或者误导并危及到战役发展的问题,这一**从我们现在获得的战果中就可以看得出来。 德国陆军从来没有这么有效率这么团结这么强大过,当然这和您的英明领导与无比高超的指挥艺术是分不开的。 在我看来,我们现在的指挥已经非常流畅了,并不需要再重新修整指挥机关的结构。” 布劳希齐发现元首的表情还是那样酷酷的,但是眼神却开始越来越冷,这时布劳希齐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生了判断错误,陆军总司令的额头上顿时就冒出了冷汗。 总算这位总司令也是见过风浪的人,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发现自己可能犯下大错的布劳希齐连汗都顾不得擦立即转过了话锋。 “不过,既然元首阁下您对现在的结构感到不满意,并且对军队现有的工作效率感到失望,那就说明德**队一定存在着我们这些人没有发现的严重问题,而且一定到了不进行整顿就不行的地步。所以,我对此的意见只有一个,一切都将遵循您的意志,我和帝国陆军将永远跟随在您的身后。” “这条老狐狸,啊,不,相比自己身边那条,布劳希齐还稍微嫩了一**,跟我玩这套把戏,总算脑子还够灵活,转的还算不慢,否则我第一个就拿你和你的陆军司令部开刀。” 徐峻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还是那副水波不兴的平静神情,这倒让正在揣摩着徐峻心理的布劳希齐感到更加不安起来。 “非常好,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和陆军对我的忠诚,既然你同意了我的方案,那么陆军整改计划就交给你的陆军司令部自己制定吧,我相信以你及你的部下们的能力,这份计划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请记住必须分清各个机关的权力界限,互相重叠的机构就精简下来,那些人员都下放到战斗部队里去,我准备继续扩大陆军的规模,这些军官正好在新组建的部队里发挥他们应有的作用,而不是待在办公桌前敲印章喝咖啡消磨时间。” 说到这里,徐峻突然微微一笑,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茗了一口茶水。 “这件事情先保密,等到我认可你的计划后再宣布吧,以我的名义。” 原本徐峻想自己亲手来整顿陆军司令部的,现在看到布劳希齐这么识时务,那索性给这位陆军元帅一个面子,把这个权力下放给他吧。 果然,布劳希齐脸上立即就堆起了笑容,他现在觉得这位年轻的元首实在是太眷顾自己了,能把这么巨大的权力交给自己,这是多么大的信任。 得到这道命令意味着自己掌握了陆军司令部所有人的命运,而且可以裁撤掉希特勒硬塞进来的那些除了做为摆设和扯皮之外毫无用处的该死的官僚部门,这也是所有陆军司令部军官们的梦想。 现在布劳希齐从心底里感到和希特勒那种小肚鸡肠的家伙相比,这位年轻的元首真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布劳希齐对于自己一下就站对了队这一**感到无比的欣慰,看来自己以后的前途一定是一片光明。 布劳希齐感激的站起身来大声的说到:“遵命,我的元首,我回去后就立即进行,请您放心吧。” “请坐下,我的总司令官阁下。我对你和你部下的能力还是非常有把握的。” 徐峻微笑着对着一脸忠臣状的陆军总司令摆了摆手,随后他扫视了一眼其他三位将领,笑着说到:“这只是德国国防军机构改革的第一步,明天我准备接见雷德尔海军元帅和空军的里希德霍芬将军,海军和空军司令部也将进行类似的改革。而且,我还想把指挥官们的灵活性全部调动起来,军官们不能再像现在一样只知道死板的服从上级的命令。” 徐峻摆了摆手,阻止了想要发言的布伦博格。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我的元帅阁下。当然,我这样说并不是意味着下级军官可以以这种理由违抗或者肆意修改歪曲上司的命令,而是让上级机构在下达命令的时候留有一些余地。让下级指挥官在完成上级命令和达到作战目的的过程中可以有更大的活动空间。 让他们按照当时情况作出正确的判断,对战斗形势作出正确的处置决定。这样不但可以更好的发挥他们的个人才能,也可以减轻上级指挥机构的工作压力,更可以减轻部队无谓的损失。 不过,我有言在先,如果因为指挥官个人的原因而导致任务的失败,或者处置失当给整个战役带来危害,那么那位自以为是的军官将受到最严厉的军事处罚。 还有,如果在上级命令中有刻意强调或者加以详细指令说明的部分,任何人都必须无条件的执行,如果有哪位军官胆敢违抗或者漠视,那么将以军事反叛罪论处。我想这样解释元帅阁下可以放心了吧。” 徐峻望着正在回味他话中意思的冯。布伦博格元帅。 “我想您是对的,我的元首。” 布伦博格显然还没有适应对着一个比自己小三十多岁的毛头小子使用这个称呼,语气上还是带着一些尴尬。 不过徐峻前面的那些话对他的确造成了很大的震动,这些问题在他担任帝国总司令的时候就已经发觉了,但是发觉和解决是两回事情,他当时还真的忽略了这些显而易见的问题,而是把精力都投入到军队基层建设上去了。 现在看来,这位年轻的元首的确拥有和他身份相符的才能,自己当年果然还是看走了眼了。 布伦博格非常欣赏徐峻解决这些沉积下来的问题时表现出的那种当机立断的气概,这恰恰是他自己所欠缺的,再加上之前在车站站台上徐峻对他的态度,现在这位几乎被希特勒玩死的前德军总司令对这位新任元首充满了好感。 “那太好了,布伦博格元帅,对于你,我是一直是非常尊敬的。记得当年我还在军校里时,还听过你的一堂战术课,那堂课给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记忆。对于你的能力,我已经非常了解了,对于你所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我感到非常的遗憾。” 徐峻望着老元帅坚毅的面容,心里有些发虚。 要知道这位德军元帅的下台,杰克可是在背后下了不少的狠药,可以说是他和希姆莱两个一起搞出的这件事。 只是希姆莱这个狂热份子被抛在了前面当恶人,而他这个y险小人则躲在背后扮无辜,如此而已。 现在看来,布伦博格对此一**都不知情,而且看上去还对徐峻的那些话非常的感动的样子,徐峻稍稍松了一口气,开始思虑是否该找个时间把希姆莱做掉灭口。 “我的元首,非常感谢您对我说这些话,我现在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的感激之情。虽然能够得到您的安慰,我应该非常满足了,但是,我现在还想向您提一个小小的要求,您就把这个当作一位曾经为德国立下过功勋的老兵对您的小小请求吧。”布伦博格激动的说到。 “有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吧。” 徐峻知道这位元帅想说些什么,因为他不止一次听过希特勒对此的抱怨了。 “我想重新回到军队中,为德国的崛起贡献出自己微薄的力量。如果您同意的话,我将为此感激您一生。我不想就这样白白的耗费自己的生命和能力,就算您让我去当个团级指挥官我都愿意,我有丰富的经验。为了德国,我愿意贡献出自己的一切。” 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徐峻不禁笑了起来。 “呵呵,我亲爱的元帅阁下,其实这就是我今天找你过来的原因。” “是,是么。” 布伦博格看着现在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元首心里一阵紧张,他的双手用力的握住了椅子的扶手,两眼紧紧的盯着徐峻,生怕那张嘴里再吐出“按照现在的形势来看,你还是不适宜回到军队里,过一阵子再看看吧。”这句在希特勒那里已经听过几十遍的台词。 “按照现在的形势来看。。。。” 果然是这句,还要再失望一次吗?布伦博格感到一阵虚弱。 “我非常需要元帅阁下这样经验丰富的军人的帮助,所以,既然你自己提出来了,我感到非常的高兴。” “什么!” 布伦博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在那一刹那自己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陆军元帅猛的用力按住了自己的心脏,他感到那东西现在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这个消息他整整等了两年。 “您,您说的是真的吗?我的元首。” “当然,我的元帅阁下。不过我现在一时间还找不到适合你的职位,请你先在大本营担任我的顾问吧,我会尽快给你安排合适的岗位的。” 看到布伦博格涨红的面孔和额头上凸起的血管,徐峻临时决定还是不要把他的安排现在就告诉这位六十二岁的老条顿骑士,老家伙的血管一定会激动的当场爆炸的,他可不想就此失去一个优秀的集团军群指挥官。 “感谢您,我的元首,我以神圣的上帝的名义向您发誓,我愿意向您贡献出我所有的力量与忠诚,为了振兴德国的伟大事业,为了您,就算是让我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布伦博格猛的站起身来恭敬向徐峻敬礼,由于激动,他现在全身都在颤抖。 一九四零年七月二十六日,德国陆军元帅瓦尔纳。冯。布伦博格在一位元帅和两位将军的见证下向帝国元首莱茵哈特。冯。施泰德宣誓效忠。 ;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入城(三) “巴黎这边的情况具体怎么样,我想听听你的报告,博克将军。” 徐峻说着从办公桌边的文件架上抽出了几份文件。 “虽然集团军群司令部的书面报告写的很详细,不过。。。。” 徐峻翻开了其中一份。 “我觉得还是应该听听你个人的报告和对此的建议。博克将军?”徐峻抬起头望向博克。 这位集团军群司令官看来早就预料到了这一**,他清了清嗓子,微微向前欠了欠身,随后不慌不忙的说到:“对于巴黎的情况,基本上已经在我的报告里描述的很全面了。既然元首想知道更多的细节,我非常高兴能够向您做更详细的报告。” 冯。博克重新坐正身体开始向徐峻和身边的同僚们介绍起在围困巴黎的那几十个日日夜夜里,德军究竟干了些什么以及巴黎市内同时又发生过什么。 巴黎前阶段两个星期内发生的那些事情大多都属于鸡毛蒜皮的小事,至少对于徐峻和几位将军元帅来看是这样,所以大多都可以一带而过。 冯。博克也很清楚这一**,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让元首和陆军总司令感兴趣的事情,这可能也是他被召见的真正原因,元首想知道围城第十七天后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就是他的司令部获得统帅部明确的指令后所发生的那些事情。 其实早在围城第十天的时候,巴黎方面已经耐不住性子了,他们曾经向德军做过几次试探性质的接触。 法国方面认为只要和德国人接触上就可以谈条件并展开他们最拿手的扯皮攻势,而在他们眼里那些愚蠢木讷的德国佬最终一定会同意自己的要求,那样就可以体面而又不失利益的投降。 可是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那样简单,他们的如意算盘一开始就打不下去了。 那一天,从巴黎方向出现一队队列整齐的法**队,为首的军官穿着鲜亮的军礼服还挎着夸张的佩剑。 那些固执的法国人在任何时候都不愿意舍弃他们那种高傲的姿态,他们对这种姿态的爱好几近于偏执。 这支部队一不打白旗二不表明意图,就在德军阵地的轻武器射程之外停了下来。 接下来那个头昂的高高的法**官开始拿着一只铁皮喇叭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要求和德军最高指挥官见面。 看着那个骄傲的像个元帅的法**官以及他身边上的那些一个个全副武装虎视眈眈的看着德军阵地的法国士兵,德国前沿指挥官实在弄不清这些法国人今天这唱的是哪出。 就凭他们的那种盛气凌人的架势,真不知道他们是来投降的还是劝降的。 有**吃不准路数的前沿指挥官连忙向上级报告了这个情况并请示如何处理,得到的回答是,没有得到统帅部命令之前,禁止予以接触,如果那支法国武装继续向德国阵地前进就先发出精告,如果无视精告并向我军开火那就坚决予以歼灭。 于是巴黎方面对德国的第一次试探变成了双方的武装对峙。 要不是统帅部发布的严格命令禁止德军方面首先开火的话,很难保证那些骄傲的法国人有几个能够活着离开前沿阵地。 听到这里,徐峻和几位元帅将军不禁相视一笑,这还真是那些高卢公鸡才能够作出来的事情,法国人最擅长的就是搞不清状况以及肆意挥洒他们旺盛的荣誉感和略显贬值的骄傲。 陪着徐峻和几位同僚们笑了几声之后,冯。博克继续他的报告。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法国人变着花样的试图于德军接触,但是每次都被德军给**了回去,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件令人郁闷的事情。 其中有一次,法国方面派出了一队巴黎的市民代表,由于那几个巴黎市民代表总算识时务的扛着一面白旗,而且又是平民,所以德军前沿指挥官无可奈何的接待了他们。 在再次请示了上级后,那位前沿指挥官客气的在他们准备提出谈判要求之前又把他们送了回去,事实上说押送跟确切一些。 德军拒绝谈判的理由是,他们只是市民代表,并不能代表巴黎政府和军方,所以没有和德军谈判的资格。德国方面最后还精告他们,如果再次接近德军阵地,无论他们是否是平民都将被逮捕,就算扛着白旗都没用,而他们携带的巴黎最高司令给冯,博克的亲笔信连拆都没拆就让他们原封带了回去。 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对当事双方所有人来说,别说遇到过,就连想都没有想到过,甚至在世界历史中也还未出现过这种荒诞的局面。 这时德国和巴黎方面的关系已经可以拿来当作笑话来看了,巴黎方面已经从刚开始摆着架子要求公正对等的谈判,变成苦苦请求德军无论如何都要接受他们的无条件投降,而且言辞之暧,态度之谦卑,意志之坚定,大有再不接受投降他们就准备全城上吊以死明志的味道。 而德军方面的表现更是让国际市场上豆腐的销量巨增,德国人恳切的要求巴黎方面保持克制态度,给予德军更多的时间来讨论接受巴黎无条件投降的具体问题,并且非常礼貌的请求巴黎方面谅解。。。。 世界上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一头在哭着喊着要求无条件投降,而另一头却充满绅士风度的要求对方保持克制死拖着不愿接受对方投降。 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发生在被骑士精神搞到大脑僵化的中世纪也就算了,可是这事情却确确实实的发生在现代的欧洲,其中推让的一方还是传说中以剽悍凶狠残暴贪婪面目出现的德军,这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有一种想要去撞树的冲动。 双方展开了一场扩日持久的足球比赛,你一个大脚抽过来,我一个倒勾挑回去,直到德军方面受到了徐峻明确的命令之后赛事才出现了转机。 德军终于同意法国展开谈判,不过冯。博克非常识时务,他依然拒绝接受巴黎的投降,只同意和巴黎展开全面的接触,而且只是官方接触。 他知道接受巴黎投降的权力属于统帅部,他没有从统帅部获得任何这方面的明示暗示,这意味着如果他私自接受巴黎投降,下场会很有看头。 而巴黎那一边却早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他们现在迫切需要获得德军的帮助。 现在德军接不接受投降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一份书面文件而已,什么时候签都行。 他们现在迫切需要的是德军帮助他们维持巴黎的正常运作,只要德军**头,让他们做什么都可以。 因为这时候,巴黎已经陷入了生存危机。 这座城市原本储存了大量的生活物资,但是由于法国政府的撤离,其中大部分的物资都以战备资源为名被转运到了后方,其中包括了城市大部分的储备粮。 巴黎市内的粮食原本足够让这座城市所有的居民食用一个月,当法国政府撤离后却只给这座城市留下了一个星期的粮食,德军包围巴黎后,巴黎所有的食物来源也就被彻底断绝了。 原本巴黎人还以为德军在两三天内就会进入巴黎,没想到的是德国人这一围就围了半个月。 总算在德军正向这里快速推进的时候巴黎市民中三分之一逃亡到了外地,再加上看出情况有些不妙的丹茨中将即时的调整了食品配给量才让巴黎坚持到现在。 但是,现在巴黎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了,食物储备已经见底,而且更麻烦的是,市内的市政储备物资也已经耗光,公共设施无法继续维护,如果再不从外界补充物资的话,巴黎可能会陷入无法想象的动乱之中,谁都清楚,饥肠辘辘的暴徒比军队的破坏性更强。 在向德军提出援助请求之前,巴黎方面的谈判代表先向德军表示了谢意,因为德军在围困巴黎之时并没有切断巴黎的供电和供水系统,虽然那些设在郊外的工厂都在德军的控制之中。 他们请求德军秉着人道主义精神尽快接受巴黎的投降并且恢复巴黎的物资供应,让巴黎重新开始正常的运转。 当然,如果能够达到后面的目的,德军想暂时不接受投降也可以,巴黎方面可以按照德军要求随时随地签下那份该死的文件。 “所以你答应了巴黎方面的要求。” 徐峻合上了那份文件,他抬起头注视着冯。博克。 “是的,我的元首,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和德**人的荣誉,我答应了巴黎方面的要求,并且从集团军群后勤物资中抽调了一批食品以及缴获的法国物资送进了巴黎。我知道这件事情并不在我的权限之内,我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我的元首。”冯。博克挺起胸大声的说到。 “我的元首,这件事情冯。博克将军事先请示过我,我和统帅部的凯特尔参谋长也都同意了冯。博克将军的请求。” 布劳希齐在一边插言到,他看不出徐峻对此事的态度究竟是怎样的,不过对于他来说保护自己的部下是他这个陆军司令官的责任,能够承担一些就承担一些。 “你们都想到哪里去了。你们认为我会为这项功绩而处罚冯。博克将军吗?” 徐峻微笑着说到:“这的确是一项功绩,冯。博克将军所下的那个决定比消灭法国一个集团军更让我感到高兴。” 他看了看布劳希齐继续说到:“我很为有冯。博克将军这种指挥官而感到自豪,他维护了德军的荣誉的同时也为德国在国际上的声誉拉到了宝贵的一分。而且他还使得我们真正的获得了巴黎。” 徐峻顿了一顿,看着那些将军元帅若有所思的脸继续说到:“我们中间很多高级军官都以为,按照目前的情况我们已经获得了对法国的最终胜利。但是,我想问他们,什么是最终的胜利,难道打垮了对方的军队,摧毁了对方的政府,占领了对方的领土就算是最终的胜利吗? 如果他们这样想,那就大错特错了,如果我们的军官们都抱着这种思想,我可以毫不客气的告诉你们,我们的事业永远不可能获得成功,我们会失败,而且是最惨重的失败,这不是精告而是预言。” 徐峻端起茶杯大口的喝了一口茶水,最后对着听愣了的部下们微微一笑。 “看来你们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你们回去之后可以好好想一想我的话。我现在不想直接告诉你们答案,我想经过你们思考之后,这个答案会更深刻的印在你们脑子里。” “好了,你继续往下讲,博克将军。”徐峻说到。 冯。博克明显松了一口气,他就怕这位年轻的新元首对这件事情不满意。 他并不了解徐峻,但是他知道的是,如果对面那个人换成希特勒,那么自己至少会被臭骂一顿,是否会有更重的处罚很难说,得到奖励这种事情更是想都不用去想的了。 冯。博克定了定神,他现在对这位新元首有了新的认识,但是现在容不得他继续想这些,对方正在等着他的报告,于是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冯。博克继续往下说到。 “巴黎方面非常感激我们的帮助,他们对我们的慷慨感到非常的满意。” 怎么会不满意,整整四十列装满食物和生活物资的货车开进了巴黎火车站的站台。 巴黎人现在可以轻松的回到一天三顿饭的生活,物资的充裕程度已经恢复到了战前的水平,他们甚至吃上了连德军士兵都难得吃到的上等熏肉和沙丁鱼。 德**队维护着巴黎电力和自来水的供应,巴黎紧缺的市政物资也都到了位。 各种电力器材和建筑材料从德军后方运了过来,大到水泥,木材,小到灯泡,电线,那些原本堆放在法**方的仓库里积攒着灰尘的宝贵物资现在终于重见天日派上了用处。 大多数的巴黎人不再对德国人怀有以前那种强烈的敌意,当然也不会发展到感恩那种地步,不过至少他们觉得德国人并没有政府所宣传的那样差劲。 那些印着德国鹰徽标志的军用罐头里装的并不是猪食而恰恰是可口的食物,相反法军罐头里的东西似乎更符合政府的那些描述。 现在巴黎人确信这些围困着自己的德国人和自己一样是文明人,至少从慷慨程度上来看是这样的,他们现在都期待着德军进入巴黎的那一天的到来,他们想亲眼看看真正的德**队究竟是怎样一副模样。 事实上,那一天他们得到的比他们期待的更多,因为他们不但可以亲眼看到那支现在在他们眼里已经充满神秘感的军队,而且可以看到那支军队的领袖,德国的元首。 “好了,巴黎的情况我现在有了充分的认识,你干得很好,博克将军,干得很好,我会给予你丰厚的奖励。”徐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笑着对博克说到。 “非常感谢,我的元首。” 博克恭敬的**头致敬。 “那么,我们接下来谈谈你的事情吧,凯赛林将军。” 徐峻转向在一边从一开始到现在没有出过一句声的德国空军中将第1航空队司令官阿尔贝特。凯赛林。 “你交给我的那份报告我看过了,我对此非常感兴趣。而且我可以告诉你,我其实早就有和你一样的设想,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和精力来实施。 现在在法国的战争马上就要结束了,空军在准备后期作战的同时也可以腾出手来修整,真好趁此机会把这个设想边成现实。你看这样有没有问题。”徐峻亲切的说到。 “一切都遵从您的意志,我的元首。” 凯赛林恭敬的回答。 徐峻在空军中的威望虽然没有在陆军中那么高,但是他在空军中的威慑力却远远超过了陆军。 因为在对戈林党羽的大清洗下,空军指挥机构被这种“非战斗减员”消减了一半多。 对于空军飞行员来说这是一件好事,至少不会再发生进行一次战斗机中队级别的训练飞行必须要经过几十个部门批准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过看着那些原本熙熙攘攘的办公室和营房在一夜之间变得空无一人,着实让那些从无畏惧的帝国之鹰们感到后脑勺有些发凉。 这次大规模清洗让空军以前那种拖沓烦琐的官僚机构和作风一扫而空,没想到空军在失去它那个目空一切的强大后台之后,倒促使它恢复了原来那种剽悍精干的战斗力。 如果说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后遗症的话,那就是现在只要是元首大本营发出的命令,空军基本上毫无保留的无条件的坚决的飞快的完成,比对待当年戈林的命令有过之而无不及,当然这和现任空军参谋长米尔希个人有很大的关系。 ;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入城(四) 米尔契,第三帝国空军总监,德国航空部国务秘书,德国空军总监,空军上将米尔契。 说他是骑墙派还真的有些不太符合事实,确切的讲这个家伙整个就是一只风标。 他一开始追随戈林,深得那个死胖子的赏识,并得以在一九三九年以空军上将的军阶坐上了第三帝国空军总监的宝座,这是德国空军第二把交椅,戈林不在的时候德国空军的运作就全掌握在他的手里。 接着,戈林倒台了,那时候他的新主子应该是接替戈林担任空军总司令的莱茵哈特。冯。施泰德。 但是,这个嗅觉灵敏的家伙从上层机构的震荡中闻出了一丝暴风雨到来前的气息,于是他毫不犹豫的选择投靠了当时看来实力最为强盛的希特勒,成为希特勒在空军中埋下的一个钉子。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莱茵哈特会如此的强悍,在旁人眼里不可战胜的希特勒也同样飞速的陨落了。 于是,米尔契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连着两次没有站对队伍,这在德**队中是无法想象的糟糕事情,一般人站错一次队伍就足以断送前程,更何况是两次。 米尔契在惶恐不安中度过了开始的一个星期,等待着那位新元首降下的雷霆。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给予空军的作战命令之外,米尔契并没有受到他预料中的那些惩罚。统帅部派遣来清洗空军的调查组也没有对其采取任何行动,甚至在表面上还保持着对这位空军总监足够的尊敬和礼貌。 这可把米尔契给搞糊涂了,不过,思维敏锐的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风标的嗅觉可不是吹出来的,他从现在上层对他的态度上感觉到那位新元首阁下似乎并不想处罚自己,看来自己还拥有让那位阁下利用的价值。 既然这样,米尔契可不是傻瓜,他立即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该作些什么。 于是,雪片一般的效忠书向着元首大本营席卷而去。 这些效忠书里除了米尔契自己每天的一份之外,其余的都是在他授意下空军其他各级指挥官写的。 那些指挥官也不是笨蛋,看到米尔契到现在还坐在那个位置上就明白那只风标又逃过了一次风暴。这还有什么说的,向新元首效忠本来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平时还没这种机会呢,既可以讨好新元首又可以讨好空军总监,这种两全其美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于是,元首大本营的邮件管理办公室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袭击,他们几乎被空军发来的效忠信掩埋了。 一时间整个办公室里到处都堆满了印着飞鹰标志的雪白信封。空军的飞机每天都把数十麻袋的同类信件源源不断的送来,这就是掌握了资源的好处。望着堆的都快碰到屋**的邮包,大本营负责处理信件的军官们差一**就想用拆信刀集体自我了断。空军这不是想要向元首效忠,而是准备用过劳死这种歹毒的战术成建制的歼灭元首大本营邮件管理办公室。这次攻击一直到徐峻为此跟米尔契通过电话后才结束,元首大本营邮件管理办公室全体成员在向元首三呼万岁后集体玉碎在宿舍的床上。 此次事件被大本营邮政处命名为空军邮箱炸弹袭击事件,并发誓空军如果胆敢再这样来一次他们就和那群会飞的杂种拼了,就算死也要拖他空军两三个将领来垫背。 实话说,那只风标总算猜对了一次,虽然那个家伙之前的背叛行为让徐峻很生气,但是徐峻的确不想动米尔契。 米尔契是个人才,这一**徐峻非常清楚,空军能够在戈林这种思路混乱的家伙领导下还能发展成现在这样,米尔契在其中居功甚伟。 虽然米尔契不是个合适的空军领导人,他缺乏正确使用空军的概念,但是却是个非常优秀的管理者,这一**是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 不过,徐峻也很清楚这个家伙的致命缺**,野心过大,对权力的**非常强烈。不甘于本职工作的米尔契一向喜欢把手伸的很长,德国空军后期的衰败与这个家伙的这些缺**有很大的关系。 所以,徐峻一直在考虑怎么使用这个优**和缺**一样多的家伙。 徐峻准备先给这个家伙一**压力,所以当米尔契玩命的向自己表示效忠的时候,徐峻觉得机会来了。 他跟米尔契直接通了电话,先是用严厉的语调表示了自己对对方墙头草行为的不满,随后又更严厉的训斥了米尔契插手空军参谋长工作的越权行为,并确切指出了对方在空军发展上的短视将会对德国国家安全造成如何巨大的损害。 米尔契被活活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敢为此辩解什么,在一个da者面前辩解自己的错误是愚蠢而危险的,这是他从希特勒那里得到的经验。 所以,他在电话里只是拼命的为自己之前的行为表示忏悔,而且还时时刻刻找机会表示对徐峻的忠诚。 徐峻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在继续敲打了对方几下后就慷慨的原谅了对方以前的过失并且接受了空军总监的效忠,在结束通话前,元首阁下还温和的表示将对米尔契以后的努力拭目以待,希望米尔契不会让自己失望。 徐峻并不怀疑这只风标的忠诚心,因为现在除了自己,他已经没有任何靠山可以依靠了,只要时常在那家伙伸的过长的手和脑袋上敲打几下,这个家伙还是值得信赖并可以正常使用的。 至此,徐峻利用米尔契把德国空军真正的掌握在了手中。 “德国空军现在的架构过于庞大了,烦琐的任务和臃肿的指挥机构拖慢了空军所应该拥有的效率。这将会严重阻碍空军今后正常的发展和作战。 我相信如果这种局面继续下去,我们的空军很快就将无法适应世界飞速发展的空中战术,一支跟不上潮流的,无法适应新型战争形势和节奏的军队最后的下场就是被淘汰。” 徐峻望着面前的部下们说到。 “是这样的,我的元首,对此我与您有同感。”凯赛林**头附和到。 “你的这个建议很不错,这也许是把空军从现在这种困境中拯救出来的唯一办法。但是,在组建这个部队的时候必须要与空军做到明确的分工,职权上的重叠往往是矛盾孳生的源泉,这一**你必须记住。” “我明白,元首。”凯赛林正色回答到。 “嗯,既然这支部队的主要任务是支援陆军作战,那么就称呼他为陆军航空兵部队吧,索性彻底和空军断绝关系,成立一个新的兵种。” “等一下,我的元首。” 在一旁的布劳希齐有些坐不住了,他还没有弄明白徐峻前面说的是什么,不过听到陆军航空兵这个陌生的字眼,布劳希齐不由得感觉心里猛的一动。 虽然他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但是既然带着陆军的字眼,那么就一定和陆军有关系,所以作为陆军司令官的他急切的想从徐峻那里得到明确的答案。 “司令官阁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 徐峻笑着拿起一份文件递给了布劳希齐,坐在一边的布伦博格也好奇的把头凑了过去。 “我看了前阶段的战斗报告,感觉到了德国空军存在着的一个问题。那就是作战重**上的偏差。 空军除了与对方空军作战,执行轰炸任务之外还要担负起对陆军的作战支援任务。 近距离支援,远距离支援,空投物资,战术侦察,驱逐对方轰炸机,阵地防空等等等等。这些琐碎的任务让空军疲于奔命,严重的分散了我们宝贵的作战力量,空军指挥官在层出不穷的周边任务面前变得无所适从。 空军的任务究竟应该是什么,我看现在我们的空军指挥官们自己都说不清了。 空军的主要任务就是夺取制空权,阻止对方空军的有效活动,消灭对方所有的空中力量。他们的敌人是敌方的空军,他们应该把一切精力和力量都投入摧毁对方空军这个方向上,而配合陆军进攻只是空军的次要任务。 但是,现在我们的空军却完全不是这样去做的。德国空军现在的作战思想在战略层面上出现了致命的错误。不,可以说现在我们的空军没有什么战略意识,空军现在的作战思想还停留在普通的战术层面,这也使得我们的空军的发展方向同时发生了偏差。 这对于我们以后的作战将是非常不利的。我们必须对此予以重视,并且必须改正这些错误。” 徐峻扫视了一眼部下们接着说到:“凯瑟林将军和博克将军的建议非常好,这也是我一直在考虑的事情。怎样把空军从繁重的对地支援的泥潭中拖出来,怎样更有效率的使用我们的空中力量,让空军得意腾出精力来考虑战略层面上的问题,这是我们现在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而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个答案,那就是把对地战术支援任务,包括所有与陆军作战有关联的战术任务从空军作战任务里分割出来,由专门的组建的部队来执行,就是我前面说的陆军航空兵部队。 这支部队将拥有dl的指挥机构,完全从空军中dl出来,直接接受陆军总司令部指挥,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配合陆军地面作战。 保护陆军阵地的空中安全,执行陆军战斗时的掩护和支援,战术性质的轰炸和对地攻击,实施战术运输任务,这是这支部队的主要作战方向。 空军方面可以从那些烦琐的任务里脱身出来以全部力量面对敌方空军的挑战,而陆军方面则可以摆脱那些联络审核程序的困扰,可以更简便更快捷的获得空中力量的支援,这将会对德国陆军和空军将来的作战和发展带来无法估量的推动作用。” “太好了,我的元首,我实在找不到该用什么语句来表达我现在这一刻激动的心情。” 布劳希齐把那份文件递给了在一边伸着脖子的布伦博格,他激动的说到:“这个计划实在太好了,陆军的指挥和作战将会更加的灵活,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陆军都可以获得即时的更有效率的掩护和支援,这对于陆军意义重大。这意味着我们的军队不必再为等待空中力量而贻误战机,不再会由于命令的延误而遭受损失,让士兵白白牺牲在敌人的炮火下。您能够同意这份计划,德国陆军会永远感激您,我的元首。” “不用这样,总司令官阁下。这是我早就应该想到的,总算上帝保佑,还不算太晚。” 徐峻说完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他的部下们不由得被元首这个顽皮的动作逗的笑了起来。 “好了,关于组建这支部队的事情,我会和米尔契单独谈一次,他明天就会赶到这里。我准备任命里希德霍芬将军担任这个新军种的首任司令官,凯赛林将军,你认为怎么样。” “这个。。。。一切都遵循您的意志,我的元首。” 作为这个建议的提出者,凯赛林原本对那个位置的确有些觊觎。 那毕竟是一个新兵种的总司令,和他现在只是一个航空队的司令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而且他还看出这个兵种以后的发展空间将非常广大,虽说不可能和空军平起平坐但也不会相差太多。 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他发现元首早就已经有了类似的打算,而且想得比自己更长远,自己的那**建议之功看上去实在提不上台面。 所以虽然有些嫉妒,他还是接受了徐峻的提议,他相信徐峻不会忘记他这次的表现,一定会对自己予以一些回报。 “很好,那么这件事情也就这样定下来了。下面的我想谈的就是,关于我们进入巴黎的时间。” 徐峻微笑着从布伦博格手中结果那份文件放回文件架。 “博克将军,这次入城式除了我的军团之外,其余的部队都是由你指挥的,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的元首,我已经对参与入城式的部队进行了严格的筛选,所有人员全都是各个部队中的精英,装备也都经过了严格的检验,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现在部队正在进行最后的强化训练,我相信一定能够获得我们预期的效果,在那些法国人会被我们德**队的雄姿震撼的。”博克兴奋的回答到。 “不光是震撼,我的将军,我要他们对德**队着迷,让他们为此而疯狂。”徐峻说到。 “这个,呵呵,这次参加的部队全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全都是最具有日尔曼气质的英俊的棒小伙子,我想一定能够把所有的巴黎女孩子迷住的。。。。”布劳希齐在一边插话到。 “那巴黎所有的男人都会妒火攻心的,我的元帅阁下,到时候我们用什么东西来打动这些嫉妒的男人呢?”徐峻笑着说到。 “这个么。。。。参加入城式的部队就连马匹都经过严格筛选,重新换了新的马掌,新的马用粪袋。士兵的军礼服也都全部发下去了,还有勋章和奖章。” 博克现在看上去像个蹩脚的推销员。 “所有的装甲车都重新刷了油漆,就连履带和轮胎也都全部换了新的,那些装甲车现在看上去就像是新出厂的一样。坦克方面么,您的直属坦克团。。。。”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徐峻拦住了博克的话头。 “我早餐前散步时看到了,闪闪发亮,看上去就像一只只珠宝盒。。。。装甲的。。。。珠宝盒。” “不过真的很漂亮,非常华丽威武。我的元首。” “好吧,什么时候能够做完所有的准备工作,博克元帅。” “今天傍晚将进行最后一次彩排,主要是装甲部队的配合,我想一切都没有问题了。”博克恭敬的回答到:“现在只要和巴黎方面联系好具体时间就可以了,我的元首。” “很好,立即与巴黎方面联系,顺便让他们把投降书签了,我想他们早就盼着这一天了。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去处理,博克元帅,让他们把投降书送过来,我来签字。” “遵命,我的元首,他们今天会派使者来联系,那个家伙每次都带着那份投降书,我想。。。。” “可以,把他带到统帅部去,具体的问题你来跟他谈。” “遵命,我的元首。”博克恭敬的回答。 “就这样吧,告诉法国方面,我准备后天进入巴黎,让他们做好准备。” “遵命,我的元首。” 徐峻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的窗前,向巴黎的方向望去。虽然他除了郁郁葱葱的灌木丛和高大的树林之外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是徐峻知道,在他漫长的征服道路上第一站,欧洲的明珠巴黎,就在那里等着他的到来。 这座高贵的城市将会以何种姿态来面对他这个征服者,徐峻不由得从心中升起了一丝期待。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老友(上) “我们到了,将军。”坐在驾驶座位上的副官维特上尉回过头来说到。 魏尔勒似乎没有听到下属的话,他倚靠坐在轿车后座上,双眼出神的望着窗外。 “我们到了,参谋长阁下。” 道根阴沉着脸,他轻轻的拍了一下魏尔勒的肩膀。 “哦?什么。。。。噢,我们到了。” 魏尔勒打了个激灵,他转过头来看着道根,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坐车已经停了下来。 “我走神了,齐格菲。”魏尔勒有**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到。 “也许您回去后该好好休息一下,阁下,这段时间里您太劳累了。”道根淡然的说到。 “是么,等这段时间过去我会考虑向元首要一个假期,你呢?” “我讨厌假期。” “。。。。。” 维特上尉利落的下了车,他快步绕过车头为魏尔勒打开了车门。 魏尔勒下了车,他舒展了一下肩膀,随后仰起头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座庞大的古老建筑。 巨大的石质外墙,已经历经了几百年的风雨侵蚀,每一块岩石上都留下了岁月的印痕。 其中还有历次战争给它留下的纪念,老式实心炮弹砸出的凹洞,火枪弹打出的弹孔,石块崩裂的伤口上现在已经覆盖了一层碧绿的青苔,但是还是无法掩饰住当年战争的惨烈。 这是座城堡,更确切一**说,这是一座要塞,这里曾经发生过多少次让人热血沸腾的搏杀,有多少可歌可泣的英雄在这里浴血,魏尔勒望着那伤痕累累的墙面不禁浮想联翩。 “全体敬礼!” 一声嘹亮的口令声把正沉浸在历史长河之中的魏尔勒拖回了现实。 魏尔勒猛的转过身来,发现面前站着整整半个连的陆军宪兵,为首的一个宪兵少校正满脸谦卑的望着自己。 “你是。。。。约克斯少校吧。”魏尔勒回了个军礼,随后对着正快步迎上前来的宪兵少校问到。 “是的,魏尔勒将军,接到统帅部的电话后,我和我的部下们就一直在等待着您了。哦,还有道根上校。”那个宪兵少校恭敬的向走到魏尔勒身边站定的道根**头致意。 “你们的集合速度挺快的。。。。。少校。”道根冷冷的说到。 “约克斯,道根上校。” 约克斯转过头指着自己的部下们满脸自豪的说到:“我的部下们都是最优秀的士兵,我每天都在严格训练他们,能得到您的夸奖我感到非常的荣幸。” “哼。”道根微微的皱了一下眉。 “好了,我们现在开始办正事吧。约克斯,统帅部有没有告诉你我们的来意。”魏尔勒接过话头,他知道道根对宪兵从来就没有丝毫好感。 “没有,将军阁下,统帅部只是说你们要来,让我们配合,没有进一步的说明。” “是么。。。。”魏尔勒笑了起来。 “我们就站在这里说话吗?” “啊,不,将军阁下。是我疏忽了,请到里面休息。” 约克斯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带着魏尔勒一行向着要塞里走去。 魏尔勒惊讶的发现这座要塞前竟然有一条深邃的天然沟壑护卫着,除了从正门前那座已经看不出年代的木质吊桥之外没有任何可以通过的道路。 而要塞的另外三面则被茂密的灌木丛围绕着,他相信没有哪支部队能够在这种地形上展开有效的进攻行动。 “这是英法百年战争时期建造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坚固的要塞,整座堡垒只有一个出入口,其他三面都是十米高的坚固石墙,可以想象当年那些英国士兵见到这座要塞时的表情。听说直到拿破仑时代这座要塞才陷落过一次,不过进攻方付出了相当高昂的代价。” 看到魏尔勒对他的城堡很感兴趣的样子,约克斯不失时机的卖力介绍起来。 “嗯,的确是军事堡垒中的典范,虽然规模不大,但是在没有强大火力的支援下的确很难从正面攻占它。” 道根在一旁看着四周高墙上巡逻的宪兵说到。 “的确,听说唯一的那次陷落是因为要塞里的食物吃完了的缘故。”约克斯殷勤的介绍到。 “好了,我想我们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我们不是来参观的,约克斯少校。” 走到要塞中间的小广场上,魏尔勒停住了脚步。 “我现在可以向你说明我们的来意了。” 魏尔勒顿了顿,随后一脸严肃的说到:“那个人的判决下来了,今晚执行。” “什。。。。什么,非常抱歉,将军阁下,我不知道您指的时哪一个。”约克斯疑惑的问到。 “维特!” 魏尔勒沉声喊道。 “在,阁下。” 维特快步走到了魏尔勒背后,他从腰上挂着的文件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到了魏尔勒手里。 “嗯。” 魏尔勒赞许的向自己的副官**了**头,这个年轻人终于表现的像个副官了。 “约克斯少校,请你记住,这是最高机密,你应该知道流传出去的后果。”道根在一边冷冷的说到。 “当然,上校。” 约克斯一脸严肃的从魏尔勒手中接过那份文件,刚看了两行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是他,我明白了。” 约克斯恭敬的把文件递还给魏尔勒。 “能够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我感到无比的荣幸,将军阁下。请问我现在还能够为你们做些什么。” “我想在行刑之前与犯人单独谈一次话。”魏尔勒淡然的说到。 “这个。。。。您知道条令。。。。统帅部有命令。。。。” 约克斯还有些迟疑,不过当他看到魏尔勒的眼神中开始闪烁起诡异的寒光时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但是,对于您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将军阁下。”他大声的说到。 “还有我。” “当然,您当然也没有问题,道根上校。” “你确认你真的想要去见他吗?道根。” 走在要塞地下室长长的阴森的过道里,魏尔勒小声的向身边的道根问到。 “是的,我确认,阁下。” 道根现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是不是很厌恶那个人。” “不,阁下,我不是厌恶,我痛恨那个人。”道格冷冷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看他。” “那您为什么要去见他,阁下。”道根反问到。 魏尔勒没有回答,他沉默着继续往前走。 “阁下,你和他很熟悉吧。” 道根没有转过脸看魏尔勒,他低声的问到。 “算是熟悉吧,我和他在上次战争中就认识了。” 魏尔勒说完苦笑了一声。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哦。”道根**了**头,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同情的神色,但是下一秒钟他那招牌般的冷酷神情又回到了他的脸上。 “给好朋友带来死亡的消息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阁下。” “是的,道根。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朋友了。还有,请你对我不要太苛刻了,上校。” “我明白,阁下。” 过道很长,道根和魏尔勒默默的沿着碎裂的石板地面往前走着,过道里回荡着皮靴踩在石板上发出的清脆脚步声。 阴森的过道两边插着火把,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松节油的味道,这里的空气没有想象中那么浑浊憋闷,看来一定有另外的通风系统,墙上火把摇曳着的火苗证明了这一**,不断晃动的火光给这条阴森的过道带来了一丝活力但是也成功的酿造出了一种诡异的气氛。 “这里关押了多少人,少校。” 和约克斯并肩走在前面的维特小声的问到。 “四十五个人,全都是重犯。”约克斯很乐意向这位年轻的副官炫耀自己的权力。 “这里一开始就是用来做监狱的吗?” “这个我不清楚,我想应该不会是这样,在那个年代犯人不可能住上条件这么良好的牢房。我猜这里也许原本是要塞的库房,堆放粮食或者武器什么的,所以才会造的这么坚固并专门设置了良好的通风系统。”约克斯得意的卖弄着自己的学识。 “那么这里一直都这么安静的吗?我几乎感觉不到这里有其他人存在。”维特好奇的望着两边墙上一扇扇镶嵌着钢条的粗笨木门,那些钢条大多都锈蚀的很严重了。 “也许这些门和这座要塞一样古老。”年轻的副官暗自猜测到。 “哪里,我的朋友,这些家伙刚转移到这里时简直能吵翻天,经过一个星期审讯后才变得老实起来,就像现在这样。”约克斯笑着说到。 “我们到了,就是这间。” 约克斯走到一扇门前停了下来,他转过头对着魏尔勒说到。 魏尔勒走到门前,一个宪兵连忙上前拉开了门上的一扇小移窗,锈蚀的边框在同样锈蚀的轨道中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哀鸣。 “是他。” 魏尔勒探头向房间里看了一眼后长叹了一口气。 “把门打开。”魏尔勒转头向约克斯大声命令到。 “遵命,将军。把门打开。” 一个宪兵连忙掏出一大串钥匙,在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金属摩擦声之后,牢房的门打开了。 “你们到外面去等我,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进来,听清楚了没有。”魏尔勒严肃的命令到。 “遵命,阁下。但是。。。。”约克斯有些担忧的向牢房里望了望。 “没有什么可是,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你认为里面这个人还有威胁到我的能力吗。” “当然不,将军阁下,那么我先上去了,还有些准备工作要完成。” “很好,你去忙你的工作吧,留两个士兵在楼梯口就行了。” “遵命,阁下。” 约克斯恭敬的向魏尔勒和道根**头致意后匆匆的带着两个宪兵走了,他的确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至少在晚饭前必须要把刑场先布置起来。 “把包给我,你守在门口。”魏尔勒对维特小声说到。 “遵命,阁下。” 维特把手里提着的一只褐色牛皮公文包递给了魏尔勒。 “我们进去吧。” 魏尔勒接过公文包转过身对道根**了**头,随后低下头避开低矮的门楣走进了那间昏暗的牢房。 牢房里并没有从外面看上去给人的感觉那样狭小,基本上和一间普通的居民卧室差不多大,而且由于没有家具的关系,看上去还显得挺空旷的。 牢房里的空气也可以让人接受,如果没有墙角那只不断散发出异味的污染源的话,简直可以说的上清新。 魏尔勒很快就找到了原因,在牢房一头高高的墙体上有着一扇小窗,傍晚的阳光正从那扇小窗里照射进来,这也使得这间牢房显得不那么y暗。 原来这座地下室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样深藏在地下,而是半地下结构的,想想也是,刚才下来的时候并没有走多少级台阶,看来自己是被外面那条阴森的走道给误导了。 牢房里靠着墙放着一张崭新的帆布行军床,现在那张床上一片凌乱,床头上还堆着一团似乎是毯子的东西。 房间中间有一张低矮的折叠桌,房间另一头的角落上还有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和一把椅子。 在房间中间那张折叠桌前现在有一个人正背对着门口坐着,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里,门口发出了那么大的声响,而他却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 “你好么。我的老朋友。。。。” 魏尔勒缓缓走到那人背后轻声的说到。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老友(中) “你好么,我的老朋友。”魏尔勒轻轻的问候到。 坐在小桌前的那个人没有任何反应,他还是背对着门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魏尔勒的问候。 但是,从进门开始就紧盯着那个人的道根细心的发现,当魏尔勒开口说话时,那个人的身体突然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虽然这个动作很细微同时非常的短促,但是道根已经确信这个人听出了说话的人是谁。 魏尔勒对那个人的态度似乎早就有准备,他轻轻的摇了要头,随后缓缓的向那个人踱去。 “非常遗憾,我带来了对你的判决文件,没想到相隔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我们竟然会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关系重新见面,让人不得不感叹命运的难以预料啊。” 魏尔勒走到那个人的身后,停下了脚步,他毫无表情的望着那个人略显佝偻的背影淡然的说到。 “是么,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魏尔勒。哦,我忘了,现在应该称你为阁下了,魏尔勒将军阁下。” 那个人终于有了反应,他慢慢的站起来,随后缓缓的转过身面对着魏尔勒。 道根带着一丝厌恶的情绪静静的站在一边仔细观察着那个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魏尔勒的语气和神情其实已经透露了判决的结果,那就是一切大势已去。 在通常情况下,犯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大多都会恐惧的全身发抖或者大声的声辩,再不济也会哀嚎几声。当然,还有些人会面如土色呆若木鸡万念俱灰一脸的绝望,也有以头撞墙哭天抢地的,这对于道根来说已经屡见不鲜了。 但是,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却似乎毫不在意对他的判决结果,也不能说他没有任何反应,道根在这个人脸上看到的是一种解脱后的轻松表情,就像是一个疲劳的旅人看到自己目的地在望时的那种表情。 这个人在微笑,他竟然在微笑,笑得还那样肆意,道根几乎想要冲上去在那张脸上打上一拳。 那是什么,那个人眼睛里正在闪烁着的是什么,那种悲哀的眼神算是什么。 道根站在那里皱着眉头望着面前这个含着眼泪微笑的人,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 “你还是老样子,威廉。”魏尔勒摇着头说到。 “你看上去好像更得宠了,哈根。魏尔勒陆军中将。” 那个人揉了揉眼角,换了一种轻蔑的眼神望着魏尔勒。 “你还是那样刻薄,我给你带来些东西。” 魏尔勒好像根本没看见对方那种挑衅的眼神,他缓缓走到桌边,打开带来的那只黄色公文包,随后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油纸包和一个纸袋放到了桌上。 “你这里有没有多余的杯子,阁下。”魏尔勒随意的问到。 “这个。。。。办公桌第二个抽屉里有几只空罐头盒。” 对方被魏尔勒现在的态度显然搞得有些手足无措,他下意识的回答到。 “忘了介绍了,那位是元首的副官道根上校,你以前没有见过他吧。”魏尔勒一边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桌抽屉里翻找着一边说到。 “早就看到了,党卫队。哼,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魏尔勒,我看过他的档案。我早就想要见你了,自己找地方坐吧,杰克佛里德。道根旗队长。” “我也早就想要见你了。。。。” 道根大步走到那张帆布行军床边坐了下来,紧盯着那个人的双眼冷冷的说道:“我想看看德国最y险的叛徒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威廉。弗郎兹。卡纳里斯海军上将。。。。阁下!” “你现在看到了。” 卡纳里斯嘴角微微翘起,他故意用力的拉了拉制服的翻领,随后带着那丝不羁的笑容说道:“我这个德国最y险的叛徒现在看上去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旗队长先生。” 道根冷冷的上下打量着卡纳里斯。 银灰色的头发虽然被主人梳理过但是看上去还是有些杂乱,和发色一样颜色的浓密双眉下是一双镶嵌在深陷眼窝里的灰色双眸,虽然垂下的眼袋和有些发黑的眼圈让这双眼睛失去了往日的那种神采,但是还是让道根感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压迫感。 相对于普通德国人来说,卡纳里斯才一米六几的身高,实在称的上是矮小。但是他却一**都不瘦弱,年轻时长年的海上生活造就了他结实的体魄,当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上现在的牢狱生活使他看上去有些疲惫和虚弱。 他穿着一套皱巴巴的海军军礼服,道根猜测也许他被捕时就穿着这套礼服,因为从这套制服现在的外观看来,绝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清洗过了,再说宪兵也从来没有给犯人准备换洗服装的习惯。 “的确很失望,您现在看上去很狼狈,海军上将阁下。”道根冷冷的回答到。 “是么,他们拿走了我所有的行李,拿走了我的军帽,摘掉了我的肩章,不过总算给我留下了这个。” 卡纳里斯抬起了手,向道根展示着袖口上的一宽三窄五条黄色袖带。 “统帅部到现在还没有开除我的军籍,我还是海军上将。” 卡纳里斯脸色一沉,他微微向前探身两眼紧盯着道根说到:“所以,注意你的语调,道根旗队长。” “你!” 道根当场就想发飙,就在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轻轻的拍了拍道他的肩膀。 道根抬头一看,只见魏尔勒拿着两只罐头盒对着他微微的摇着头,道根无奈的压下了腾起的怒火。 “坐过去一**,上校。”魏尔勒在道根身边坐了下来,他把罐头盒放到桌上,随后打开了那个油纸包。 “我给你带来了一些吃的,威廉,希望你能够满意。” 纸包里的东西还真不少,一大块已经切成片的腌肉,两根足有半公斤重的熏肠,几块肥鹅肝,一小罐黄油,一大块黑麦面包和一个玻璃罐头和几把铝制餐勺。 “这是最好的鱼子酱,你一定会喜欢的。” 魏尔勒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利落的撬开了罐头盖,随后把那罐鱼子酱递给了卡纳里斯。 “的确是上等货。” 卡纳里斯结果罐头凑到鼻子前享受般的用力闻了闻,随后感慨的望着魏尔勒。 “谢谢。。。。” “这是缴获的英国威士忌,我实在没能弄到你喜欢的那个牌子,不过这个也不错。” 魏尔勒自顾自的从那个纸袋里提出一个玻璃酒瓶,随后拧开瓶盖。 “你已经两个星期没有喝过酒了吧,今天可以喝个够了。” 魏尔勒拿起卡纳里斯面前的杯子,随手泼掉杯子里原来装的水,随后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放在了卡纳里斯面前。 “魏尔勒。。。。” 卡纳里斯望着面前杯子里金黄色的酒液,淡淡的说到。 “你这次来见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执行公务,顺便来看看你这个老朋友。” 魏尔勒一边给自己和道根的罐头盒里倒酒一边微笑着回答到。 “是那个小子派你来的吧,你不用掩饰什么了,我知道。” 卡纳里斯端起面前的杯子。 “他想通过你来最后刺激我一下,我了解那个小子的心理,现在他一定坐在那张宝座上得意的笑着吧。。。。他派你来看我怎么死。。。” “你这个。。。。” “乒!” 道根的怒吼和一声响亮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撞击声是如此响亮,竟然把道根和卡纳里斯同时吓得颤了一下。 “卡纳里斯!” 魏尔勒放开猛顿在桌上的酒瓶,脸上原先那满不在乎的和善表情已经不翼而飞,现在的魏尔勒冷若冰霜,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他冷冷的对着正端着杯子愣愣的望着自己的卡纳里斯说道:“请注意你的言辞,卡纳里斯,不要把你的那种狭隘的思维模式套用在元首的身上。记住,他现在是德国的元首,是我效忠的领袖,所以请你不要再使用“那个小子”这种无礼的称谓来称呼他,否则上帝作证,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魏尔勒。。。。”卡纳里斯呆住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魏尔勒会有这样可怕的一面。现在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信息非常的危险,让卡纳里斯感到有些不寒而栗,他端着杯子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好了,我明白了,魏尔勒。你不用那么激动,我不会再用那个称谓了。来,我们喝酒,记得当年在柏林的日子吗?我和你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喝酒了。” 卡纳里斯有些心虚的说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心虚,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也许是因为这十几天的牢狱生活的关系吧,卡纳里斯暗自安慰着自己。 “那最好,喝酒吧,道根上校,你也喝。” 魏尔勒的脸色和缓了下去,他端起面前的罐头盒,微微的向卡纳里斯扬了扬当作敬酒,随后仰首喝了一大口。 道根则看都不看卡纳里斯一眼,他自顾自的端起那只罐头盒慢慢品了一口,随后用餐勺插起一块腌肉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判决已经下来了,你想看看判决书吗?” 放下罐头盒,魏尔勒一边用餐勺插起一块鹅肝一边悠悠的说到。 卡纳里斯正在把一勺鱼子酱放到嘴边,听了魏尔勒的话之后不禁顿住了。 “算了,看不看都一样,我早就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卡纳里斯把那勺鱼子酱放进嘴里,随后闭上了双眼,看上去似乎是在品味着鱼子酱的美味,但是微微抽搐着的面颊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你为什么要选择背叛自己的祖国。” 魏尔勒淡然的问道:“作为帝国谍报局局长,你掌握着帝国几乎整个情报来源,拥有着显赫而重要的地位。我了解你,你热爱德国,热爱你现在的工作,我实在想不出你究竟有什么理由作出那些事情,背叛你的祖国。我实在有些想不通,卡纳里斯,你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吗?” “魏尔勒,如果我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德国,为了从这群疯子手中拯救我所热爱的德国,你相信吗?”卡纳里斯指着道根黑色党卫队制服说到。 “我从来没有觉得我做的这些事情对于德国是背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德国的利益,你会相信我吗?魏尔勒。”卡纳里斯神情激动的对魏尔勒说到。 “你在胡说什么,一切都为了德国的利益?” 道根终于爆发了,他猛的站起身来指着卡纳里斯大声的喊到:“你的背叛行为害死了多少无辜的德国士兵,你清楚吗? 有多少德国的年轻人因为你出卖的那些情报倒在了战场上。由于你的出卖,差**害死了元首,德国差**遭受了难以承受的巨大损失,我们差**就失去了这场战争的胜利。 就是因为你,你这个无耻的叛徒,杂种,混蛋,我狠不得一枪毙了你! 该死的家伙,在我面前就有整整一个营的年轻战士由于你而倒在敌人的枪口和刺刀下,他们难道不是德国人?他们难道不是为了德国而战斗?你害死了他们,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说你所作的一切是为了德国!还竟敢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拯救德国,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东西。。。。。” 道根愤怒的咆哮着,他实在找不到其他更有杀伤力的话来咒骂面前的这个叛徒,怒火中烧的党卫队上校把手伸向腰间的枪套。。。 在此预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财源广进,学习进步,并在此向所有支持这本书的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谢谢大家对复活的喜爱与支持,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大家能够一如既往的支持复活,我也会努力写出更多更好的情节来回报大家。 最后再次向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新春快乐。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老友(下) “道根!”魏尔勒大声喝道:“道根上校!” “什么事!” 正在怒火中烧的道根回过头来瞪着魏尔勒,语气里充满着不耐烦的味道。 道根这时已经处于爆走的边缘,完全失去了平时那种犹如机械般的冷静,他现在一心只想要在面前那个无耻的叛国者脑袋上开一个窟窿。 但是当道根转过脸来看到魏尔勒的表情时,他高涨的怒火突然就像是雪崩一般垮塌了下去,并且化为了一股股冷汗流出了体外。 魏尔勒冰冷的眼神让坚强的道根都感到不寒而栗,再配合上岩石般坚硬严肃的表情,愤怒的党卫队上校就像被人在头**猛的浇了一盆冷水一般顿时就蔫了下去。 道根清醒了过来,他猛的领悟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实在有些过于放肆。他尴尬的望望魏尔勒,随后再转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现在正端着杯子淡然的望着自己的卡纳里斯,悻悻的把抽出一半的手枪慢慢的插回腰间的皮制枪套中。 “道根上校,你想要干什么,快坐下,听他把话说完。” 魏尔勒重新恢复了那种恬淡的表情,他拿起桌上的酒瓶给道根的那只罐头盒里加了一**酒。 “对不起,将军阁下,我失态了。”道根连忙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恭敬的向魏尔勒**头致歉。 “好了,可能是酒精的关系,你需要锻炼你的酒量了,道根上校,把你杯子里的酒喝完,在此之前我们先听听卡纳里斯将军究竟怎么来为自己的行为辩护。” 看到道根虽然一脸的不乐意和无奈的神情,但是还是老老实实的端起面前的罐头盒,魏尔勒不禁微微一笑,随后把视线转向卡纳里斯。 “说说看,威廉,你所作的一切究竟在哪里维护了德国的利益,又是怎么拯救德国的。” “真是可惜了,我本来以为这个满脑子都是杀戮的党卫队上校会给我来一枪呢。他的运气还真是不错,有你这样的聪明人帮着他。哼哼,如果让他的主子知道由于他的一时冲动而让我这么痛快的死去的话,一定不会放过他的,真是可惜。。。。”卡纳里斯缓缓的放下酒杯,他挑衅般的斜眼瞟着道根悠然的说道。 “卡纳里斯。。。。卡纳里斯。。。。” 魏尔勒缓缓的摇着头说到:“我记得刚才就精告过你。。。。” “知道了,对不起,我道歉!”卡纳里斯连忙摇着手说到。 “好了,收起你那尖酸刻薄的舌头,我不是来听你发牢骚的,我来这里见你是为了寻找一个答案,我想知道曾经是我最信任而且最尊敬的朋友为什么背叛自己的祖国。” “背叛?”卡纳里斯愤愤的放下了酒杯。 “我说过,我没有背叛德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卫她。” “你的助手全都招供了,他叫什么来着,汉斯。奥斯塔上校是吧。他是你与反叛组织之间的联络人,他代替你参与了大部分反叛组织的活动,包括你和德国的敌人们的所有交易。 卡纳里斯海军上将阁下,你选择了一个非常可靠的部下啊,在zhya保安处的审讯室里他只坚持了十五分钟,随后就非常明智的选择了向元首阁下效忠。他已经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足足一百四十三页的供词。 再加上从你办公室的保险柜和住处的夹层里搜到的东西,足够让你以叛国罪和阴谋颠覆罪处决五十次的了。” 道根现在满脸红彤彤的,他一脸得意的神色冷冷的说到。 “是么,这些我都知道,汉斯这个笨蛋,这是我犯下的唯一错误,我本该知道只要是人都靠不住。” 卡纳里斯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他沉下脸望着魏尔勒的眼睛严肃的说道:“魏尔勒,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情吗?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请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认为德国在这次战争中能够获得最终胜利吗?” “当然能够,在元首的领导下我们一定能够获得最终的胜利!”道根大声的喊到,说完还打了一个响亮的酒嗝。 “我没有问你,你这个党卫队酒鬼,我从来就不指望从你们那揄木脑袋里能够得到其他的答案。” “冷静,继续喝你的酒,道根上校,尝尝这个鱼子酱。” 魏尔勒一把按住想要发飙的道根,他拿起酒瓶给道根倒满了威士忌,接着把鱼子酱罐头放到了道根面前。 “卡纳里斯,我现在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只能说按照现在的形势发展,我们获胜的可能很大。” 魏尔勒沉吟了一下后缓缓说到。 “是么,看来你也被表面的现象蒙蔽了,魏尔勒。” 卡纳里斯插起一块熏肉放进了嘴里,他一边咀嚼着一边继续说到:希特勒是个疯子,我记得你也同意这一**。在我们进攻波兰那一天,我看到了他疯狂的一面,他彻底的疯了,像个发狂的野兽般在办公室里对我不断的喊叫着,不断的和我谈着他的那些理论。” 卡纳里斯咽下嘴里的食物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 “我们都知道德国重新挑起战争将会引发怎样严重的后果,而这个男人竟然这么迷恋战争,这时候我才感到我之前对国社党的看法出现了多么大的偏差,我当时就明白这个人和他的党必将把德国推进无边的地狱之中,德国将会由于这个疯狂的人而毁灭。” 卡纳里斯说到这里看了一眼魏尔勒,他想从对方脸上找到一些认同的神情。结果让他失望,魏尔勒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那里慢慢的品着酒。 卡纳里斯转脸望向道根,却发现道根也没有表现出他预想中的气愤,现在这位党卫队上校正对着那一罐头盒威士忌运气。 感觉有些沮丧的卡纳里斯挠了挠鼻子,他尴尬的喝了一口酒后继续说道:“我发现我应该重新审视国社党的真正面目,我做了很多调查,我被我的发现吓住了,德国正在慢慢和国社党合为一体,那个男人用这种方式控制住了整个德国,没有人能够反对他,除了一小撮勇敢而正直的人,没有人胆敢反抗他的统治。” “正直而勇敢的人?卡纳里斯海军上将阁下。。。。他们大多已经成为别国的间谍了,我从来没有想过甘愿当外国间谍的德国人也能算是正直而勇敢的,一群只会背后放冷箭的背叛自己国家和民族的叛徒。。。。”道根恶狠狠的说到,说完端起罐头盒猛喝了一口酒。 “随便你怎么说,对于你这种党卫队员的大脑来说这个问题过于复杂了。” 卡纳里斯轻蔑的瞟了一眼道根继续说到:“魏尔勒,你知道开战的危险,我们无法战胜所有的敌人,虽然我们获得了非常丰厚的战果,但是我们也会为了保存这些战果而陷入战争的泥潭,而且我敢保证,我们一定会越陷越深,直到耗尽我们所有的力量,这一**你不会看不到。 我们虽然暂时获得了胜利,但是这种胜利绝对不会持久,德国资源贫乏,大量的战略物资都需要从国外进口,我们的兵源也无法支持战争很久,我们的国力并没有国社党对外宣扬的那样强大。 我们的武器并没有比敌人先进多少,我们严重缺少海军力量,我们的空军则由一个白痴a纵着,而我们的国家元首更是个疯子。。。。 这些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德国会被那个疯子挑起的战火慢慢烧毁,我们二十年来为了德国复兴而付出的心血和努力都将因为国社党的疯狂野心而付之东流,德国也可能会为此彻底毁灭。” 卡纳里斯说完这些后长长的吸了一口气,他望着魏尔勒继续说到:“所以,我必须阻止这些事情发生,我联络了那些反抗者,他们也都和我持有同样的看法。必须要把德国从国社党的统治中解放出来,必须推翻那个疯子的政府,无论用什么手段,就算让德国暂时经受些损失也没关系,这总比德国彻底毁灭好的多。 我们可以重建政府,重新建立秩序,我们可以从那些盟友手里获得帮助和支持,德国一定能够重新回到欧洲强国的队伍中,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所以你在元首和希特勒对抗的时候倒向了我们。”魏尔勒慢悠悠的问到。 “是的,这是一个机会,只要能够打到希特勒,我当然不会放弃。” “那么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你为什么还要出卖莱茵哈特。” “魏尔勒,你不觉得你的问题很蠢么,我的最终目的是推翻国社党的统治,消灭了希特勒之后我怎么可能会再去效忠于另一个纳粹党魁,他们都是同一类人,你看不出来吗? 我敢保证,现在这个莱茵哈特将会变成另一个希特勒。因为他现在的表现有时候会让我觉得当时的选择也许是个错误,这个人绝对比希特勒更加危险。魏尔勒,我知道你对德国的忠诚,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现在的选择而后悔的。” 卡纳里斯抬头望了望那扇高高的天窗,现在太阳已经落山,外面已经漆黑一片。 因为魏尔勒的关系,牢房里的电灯被打开了,昏黄的灯光下卡纳里斯的眼睛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你错了,卡纳里斯。你不了解莱茵哈特.冯.施泰德,他绝对不是你所说的那种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对于这一**我非常的有把握。 你没有见过他,没有和他接触过,没有和他谈过话,这才是你最大的错误。 卡纳里斯,我可以告诉你,其实你说得那些,他都跟我讨论过,他也很为此担忧。但是现在德国已经投入了战斗,那么除了夺取最后的胜利之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我们绝对不能做任何妥协,更不能去相信那些外国势力的所谓诚意。 德国已经在世界上展示了他无比强大的战斗力,德国已经在那些国家眼里成为一个威胁,作为一个情报部门的主管,你不会连这**战略眼光都没有吧。 现在,我们只能就这样战斗下去,德国承担不起第二次失败,这对于德国来说将是灭**之灾。 我们要获得胜利,只有胜利才能突破现在的危局,我们已经上了战车,在消灭所有敌人或者被敌人消灭之前,这辆战车是无法停止下来的。” 魏尔勒站起身来,神情淡然的对卡纳里斯说到:“现在我知道你的想法了,你没有让我太失望,卡纳里斯。” 魏尔勒拍了拍还在冲着罐头盒发楞的道根。 “我想我们该离开这里了,道根。” 随后魏尔勒带着道根走向牢房大门。 “我想你的想法也许没有错误,但是你用错了手段,卡纳里斯。” 魏尔勒走到门边停了下来,他转过身说道:“你,不该背叛自己的祖国。无论是多么崇高的理由,都不能为你和外国势力勾结出卖德国的利益的行为而辩护,你出卖的那些情报和你故意隐瞒的那些情报会让无数的士兵付出生命的代价,这就是你所要的吗? 如果德国失败,那些国家是否真的会履行对你的承诺,他们会允许把他们打的落花流水的德国再次崛起吗?真是愚蠢,卡纳里斯,你真是蠢透了。我现在庆幸的是,我们能在你还未对德国造成进一步伤害之前及时阻止了你。上帝保佑德国,你被我们挖了出来。 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已经没有未来了,所以我也不想说什么总有一天你会对你所做的事情后悔之类的话。好了,你还有半小时时间,可以尽情享用这顿最后的晚餐。。。。” 说完魏尔勒转身向牢房外走去。 “等一等。。。。魏尔勒。。。。”卡纳里斯猛的跳起身来喊道。 “半小时。。。再见,卡纳里斯,我的老朋友。” 魏尔勒的身影在门口顿了顿,他没有回头,随后一俯身走出了牢房。 “等一等,魏尔勒,我还有话要说。。。魏尔勒。。。。魏尔勒。。。。” 魏尔勒带着有些醉意的道根和副官维特顺着走廊坚定的向前走去,背后传来卡纳里斯声嘶力竭的喊叫。 “我还以为他对死亡没有恐惧呢。”道根轻声的说到。 “没有人不会恐惧死亡,只是有时候会忘掉而已。” “您觉得找到答案了吗?” “找到了,我发现我对我们将要走下去的道路的信念更加坚定了。道根,你对这次会见有什么感想。” “非常无聊,我想您说的对,我的确不该来这个地方。我是个军人,我只知道忠于我的国家,我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问题。” “我看你前面好像在思考什么。” “哪里,我没有想什么,我只是喝多了一些,感到有些头晕。另外我一直在克制着自己想要给那个胡言乱语的家伙脑袋上来一枪的**。” “呵呵,道根,你的确是个纯粹的战士。” “谢谢你的夸奖,将军阁下。” 三个人走到地面上时约克斯已经布置好了刑场,靠着一面石墙的地面上钉了一根木柱,四盏白炽探照灯把那块空地照得雪亮,十名武装宪兵杵着抢站在一边休息。 “将军阁下,上校先生,你们看,我都布置好了,是不是现在就把犯人带上来。”约克斯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走过来殷勤的说到。 “不,再过半个小时吧。” “那好,我准备了一些食物,马上让卫兵送下去,总得让他吃一顿最后的晚餐吧。” “这个也不用了,我给他带来**吃的,他现在正在享用呢。不过我的副官还没有吃过东西,你是不是给他准备**食物。” “那您和上校呢?” “我们都吃过了,现在想随便走走。” “好的,遵命,将军阁下。” 魏尔勒慢慢的走到院子的一角,在回廊边的一块条石上坐了下来。 “参谋长阁下,看,漫天的星星,看来明天是个晴朗的好日子。”道根走到魏尔勒的身边仰望着天空。 “是啊,明天就要进入巴黎了,我讨厌下雨天检阅。” 魏尔勒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他的烟盒和打火机,随后从胸口的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起来的文件。 魏尔勒打开烟盒,从里面抽出了一只香烟,装在他那只象牙烟嘴上叼在了嘴里。 随后他展开了那张文件在探照灯的余晖下查看了一下,接着利落的打着了打火机,跳跃着的火苗一下就把那张文件**着了。 “将军,这是什么?”道根有些疑惑的问到。 魏尔勒抬起手用那张文件**着了香烟,他深吸了一口烟后,把已经快烧到手指的文件扔在了脚下。 “元首给卡纳里斯的特赦令。”魏尔勒淡然的说到。 “什么!那您?” “元首让我按照我个人的判断来决定是否使用这张赦免状,而这。。。。” 魏尔勒指了指地上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灰烬。 “就是我的答案。”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鹰降巴黎(上) 七月二十八日,和往常一样,犹如火焰般灿烂的朝霞在天边悬挂,又是晴朗的一天。 空气中还带着晨露的清凉,清晨的阳光穿过街道旁繁茂的梧桐树在整洁的大道上投下片片不规则的光斑,赛纳河水安详宁静的流淌,灰色的野鸽群开始它们每天的晨运,此起彼伏的鸟鸣声在空中萦绕。 看上去,今天似乎和往常一样,又将是一个平凡而又普通的日子。 可是事实上,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到这座城市那一刻起,这一天就已经注定将在历史上留下它的痕迹,这是个已经被命运决定了的不平凡的日子。 今天的巴黎比以往苏醒的要早的多,骄傲的巴黎市民们并没有像他们平时习惯的那样慵懒的等待阳光照射到他们温暖舒适的床上后才揉着睡眼起床。 当阳光还未来得及散发出它的温暖的时候,巴黎市中心的几条街道上已经出现了三五成群的市民,他们聚集在在街道两边的花园和早早开门的露天咖啡馆里,互相轻松的打着招呼聊着天。 从接连响起的哈息声听得出其中有很多人昨晚根本就没有入睡。所有人谈论的话题都是同样的,那就是德军入城式。 巴黎方面在前天得到的这个消息,实在难以形容法国方面当时获知这个消息时的心情,用百感交集都难以一笔概括。 那些巴黎军政首脑们当时就想要跑到艾菲尔铁塔上去大吼几声,抒发一下这段时期积攒下来的那腔怨气,那群可恶的德国人终于玩够了,肯进城了。 为了和市民分享他们的快乐,巴黎当局决定在第一时间让全巴黎的市民知道这个消息,虽然其中的过程很复杂,由于巴黎广播电台还未修好,巴黎市政府调动了所有能够调动的传媒力量,甚至动用了所有的精察下基层通知,总算在当天傍晚前让每一个人都知道了这个他们盼望已久的消息。 巴黎当晚就沸腾了,很多娱乐场所,咖啡馆,酒吧,歌舞厅,甚至激院都宣布当晚所有消费一律半折优惠,于是巴黎人犹如过节一般肆意狂欢了一夜。 不是巴黎人忘记了自己的国籍,也不是他们想要卖国求荣。而是,这种被遗弃的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了,他们被压抑了两个星期的情绪终于获得了释放。 在这两个多星期里,他们尝试过各种方法来给自己定位,但是都无奈的失败了。 他们曾经想要作为一个爱国者与侵略军战斗到底,他们想要从自己的政府那里获得支持,可结果让他们失望。 法国政府非常彻底的抛弃了他们的首都,彻底的遗弃了巴黎的市民。 贝当元帅甚至为了即将展开的停战谈判,为了避免再次刺激德国方面,还以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政府的名义发了电报过来。电报里命令巴黎市民为了法兰西民族的未来,必须积极配合德国人的接收行动,而且还严厉精告,在此之间任何抵抗都将被宣布为违法行为。 更离谱的是,贝当竟然完全掐断了巴黎与外界的信息渠道,就连丹茨中将现在都不清楚外面的战局究竟怎样,现在他所知道的外界情况全都得听广播。 而法国政府的电台也完全靠不住,除了一大堆现在白痴都知道是吹牛的战报之外就是呼吁法国人保持克制听从政府的命令和安排之类的屁话。 而且他们似乎对现在巴黎的局势没有丝毫的兴趣,电台里没有任何给予巴黎人的支持或者关心,似乎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巴黎这座城市一样,这让巴黎人着实感到伤心,怎么说这里都曾经是法国的首都啊。弄到最后还是德国人的广播时不时的还带上巴黎这里几句。 虽然保持着清醒头脑的丹茨中将压住了贝当的这份让人目瞪口呆的电令,他并没有按照贝当电报里命令的那样向全体巴黎市民宣布,他知道发布这种东西的后果有可能是一场兵变或者全民暴动。 不过,这份东西最终还是没能被压住,几个差**被这道命令气傻的法**官还是把这份丢人丢到极**的命令给捅了出去,而且还在巴黎市内传了个遍。 总算还好,丹茨低估了巴黎人的忍耐力,暴动没有发生,但是法国政府的形象却在巴黎人眼里濒临破产了。 可是还未等这波风头过去,街头又传开了政府撤退时拉走了巴黎市政储备物资和粮食致使巴黎现在的储备已经快见底,丹茨将军准备恢复食物配给制度的消息。 巴黎人终于愤怒了,在政府眼中,自己难道就像是被遗弃的宠物一样,谁捡到谁去养吗?巴黎人对法兰西现任政府彻底的寒了心。 于是,后面就出现了一连串无政府状态下的闹剧,又是百家争鸣又是红色起义,巴黎人在那段时间忙的不亦乐乎。 但是当那些巴黎市民热情耗尽,疲惫的回到家时,一种无依无靠的茫然感觉油然而生。 自己到底算什么,法国人?政府已经把自己一脚踹给了德国。德国人?自己身上流淌的是骄傲的高卢人的血液,先不说那些野蛮的侵略者是否对自己有认同感,自己扪心自问也不会认同这个观**。更何况现在德国人好像对巴黎也没什么兴趣的样子,似乎德国人也不想要这座城市,巴黎好像被双方都抛弃了。 世界上最辉煌美丽的城市,法国的首都,欧洲最璀璨的明珠,现在听上去真像是个笑话一样。 现在不是中世纪,巴黎又地处内陆,不依靠其他国家,巴黎不可能成为一个单独生存发展的z诱城市,虽然有些大脑缺氧读书读傻了的家伙在街上发表过那种要求宣布巴黎dl之类的演说,但凡是大脑健全的人对此都嗤之以鼻。 巴黎人现在总算感受到阿尔萨斯和洛林人的心情了,这种没有归属感的感觉的确非常难受,简直会把人逼疯。 现在德国人终于要进城了,巴黎人心中总是有一些失落,他们在那晚大肆狂欢庆祝中何尝没有带着一种与祖国告别的悲伤和被抛弃的哀怨心情在里面。 但是现在既然事成定局,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那么就从今天开始适应一下在德国人管理下的生活吧。 但是,德国人究竟是怎么样的,这支把半个欧洲打的落花流水的军队究竟是怎样的,巴黎市民抱着对这个问题的好奇早早的来到市政府通知的地**等着德国人的到来。 上午七**四十分,香榭丽舍大街两旁已经站满了观看德军入城式的巴黎市民,现场嘈杂一片,市民们大声谈论着将要开始的仪式,不少人还端着从路边露天咖啡座买来的咖啡叼着香烟啃着带来的水果和早餐,各种卖小**心和香烟的小贩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着。 看来经过两个多星期的围城,巴黎人原本就很大条的神经被磨练的更加粗壮了。现在的他们看上去与其说是参加侵略者的入城式更像是参观某个大马戏团的巡回游行一样。 为了维持秩序,巴黎方面调动了所有的精察部队,带着圆桶帽穿着黑色制服黑亮长筒马靴的法国精察来回巡视着,满头大汗的把不断冲出人行道向前张望的市民赶回队伍。 就在这时候,空中响起了飞机发动机的声响,所有人都仰起头向着空中望去。 听上去似乎不是大飞机,发动机声非常清脆而有韵律,随后声音的来源刹那间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一架刷着铁十字机徽的“白鹳”在香榭丽舍大街的上空轻盈的一掠而过。这架轻型联络侦察机飞的又低又慢,巴黎市民第一次从这么近的距离看到一架德国飞机,人群不由得一阵骚动。 “看,她好像想要降落!”一个市民大声惊叫起来。 的确,那架“白鹳”缓缓的在空中绕了一圈,随后沿着香榭丽舍大街缓慢的降低高度,看上去是想要在这条大街上降落了。 香榭丽舍最窄的地方也有七十米,最宽的地方达到一百二十米,是条名副其实的“大街”。只要飞行员技术过关,这种轻型飞机在这里降落没有丝毫问题,只要小心不要撞到两旁高大的梧桐树就行了。 飞机高度缓缓降低,机首慢慢改平,飞机犹如有轨道牵引的一般紧贴着街道的中线滑行着,微笑已经出现在飞行员的面庞上,谁都看得出这将是一次完美的降落。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意外就在这时候发生了。就在飞机机轮触地的那一刹那,就在飞机正前方不到两百米的街边,突然冲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而且还在飞快的往着大街中心跑去。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惊呆了,看到这一幕的市民不禁发出了一阵惊叫。 没人知道那个孩子究竟是怎么从精察的眼皮底下跑到街上去的,也没人知道那个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做,大家现在唯一知道的是,一幕惨剧将会在自己面前发生。 就在这时,一个反应过来的法国精察猛的从街边冲了出来,向着那个孩子飞奔了过去,他想要阻止惨剧发生,但是旁边的人都清楚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飞机正在向着小孩飞速滑行,发动机还运转,两片犹如砍刀般锋利的螺旋桨正在向着那个小小的身影飞速逼近,胆小的人已经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下去。 那名法国精察已经扑到了那个孩子的身边,他一把保住孩子小小的身躯想要转身离开,但是他也发现已经来不及了,飞机飞速转动的螺旋桨已经近在眼前。 那个精察绝望的抱着孩子转过身半跪着,希望用自己的身体为怀里的孩子挡住伤害,虽然他知道在飞机的螺旋桨面前自己的**和一张纸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那样去做了。 人们张大着嘴巴,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感人而又悲壮的一幕,他们爆发出第二阵惊呼。 但是还未等他们的惊叫声结束,事情又突然发生了转变,随后那声惊呼声就被更响亮的欢呼声所掩盖住了。 就在那架飞机距离路中间两个人不到十米的时候,随着一阵刺耳的发动机轰鸣声,铁灰色的“白鹳”竟然又猛的拔地而起,轰鸣着掠过跪着的精察的头**,爆烈的飓风吹掉了那名精察的筒帽,轻型联络机挣扎着又向前滑行了十几米的距离之后重新重重的砸回了地面。 这一回可没有之前降落时那么潇洒了,由于前面机首抬的太猛,飞机已经失速,这次着地用坠落更贴切一**。 轻巧的“白鹳”现在看上去就像是只笨拙的信天翁在地面上歪歪扭扭的蹦跳着向着前方滑行,随着一串金属断裂声,一根坚固的起落架终于被坠落时巨大的力量折断了,飞机一下子就侧身翻到在了地面上,随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飞机在地面上转向九十度随后猛的停了下来。 在场的人都呆呆的望着眼前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飞机,震惊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随着大家逐渐的从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清醒过来后,先是几个反应迅速的精察,随后是几个距离最近的市民,最后几乎在场所有的巴黎人全都飞快的向着歪倒在香榭丽舍上的德**机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鹰降巴黎(中) “多么感人的场面,在这里,在典雅华丽的巴黎香榭丽舍大街上,德国人在世人面前展现出了他们高贵的自我牺牲精神。 这实在让我感到惊讶,这和我们以往从报纸或者书籍上所获得的印象完全不同,让人不得不为德国人在这件意外发生时表现出的那种勇敢与高尚感到由衷的敬佩。 说实话,我真的很难把拥有这种高贵品质的人和卑劣残暴的侵略者联系在一起。 而与此同时,我们巴黎人也表现出了法兰西民族优秀的品质,他们争相上前援救失事飞机里的德国乘员,那一幕感人的场面现在还在我脑海里萦绕,让我从心底里赞叹,这就是伟大善良的法兰西民族。 据我所知,世界战争历史中从未出现过这种场面,被占领土的居民冒着生命危险拯救敌军官兵的生命,这是多么伟大而高尚的行为啊!这是法兰西的骄傲,是人性光辉的耀眼闪烁!这是个应该载入史册的时刻,是个令人终身难忘的时刻! 这件事代表了德法两国友谊的开始,现场的人们一直在高呼着“巴黎万岁!法兰西万岁!德意志万岁!”,直到整齐的德**队出现在凯旋门一侧的那一刻。。。。”――――《巴黎z诱论坛报》 巴黎人蜂拥而至,一眨眼的工夫,上百名巴黎市民把那架歪在街道中间的小小飞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实话说,在这群巴黎市民中真的有不少是想来救人的,不过其他大部分人抱着的却是看热闹的心态,毕竟巴黎人的好奇心在欧洲大城市居民中一直排在前几位。 飞机的发动机还在冉冉的冒着青烟,几个精察和胆大的市民小心的凑上前去想看看飞机乘员的情况。 就在他们接近到距离飞机差不多还有几公尺的位置时,飞机的舱门猛的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了。 顿时,一只闪亮的德国制式军官皮靴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一时间,对飞机的包围圈猛的向外扩张了五六米,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包括那些胆大的精察和市民。 “罩上好。。。。法国人。” 异常怪异的法语发音,皮靴的主人再一次向在场的人们证明了他的身份,包围圈又无声的向外扩张了几米,后排的法国人踮起脚伸长了脖子。 “罩。。。早上好,法国人。。。” 一个德**官从飞机里跳了出来,红底金线刺绣领章,金色的帽徽和帽绳,金色的胸绶,闪闪发亮的勋章以及同样在阳光下闪烁的金丝肩章。 “这是个将军。。。。德国将军!”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早上。。。。” 那个将军看着四周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有些郁闷的挠了挠头,随后大声的向着飞机方向喊叫起来,这次用的是流利爽朗的德语。 “斯鲁顿,罗威,你们两个笨蛋还在磨蹭什么,下面我该怎么说!斯鲁顿,斯鲁顿上尉!” “等一下,阁下,我们这里还有些麻烦,罗威少尉的保险带卡住了,现在好了。。。。我们来了,阁下。” 话音刚落,两个德国飞行员匆匆忙忙的从倾斜的机舱里爬了出来,他们跳下飞机手里攥着军帽飞快的跑到那名德国将军的身旁。 “将军阁下。” “快跟对方交流,我的法语词汇用完了。”德国将军郁闷的说到。 “遵命,阁下。” 一个上尉飞行员带上了他的军官帽,随后大步的走向几个正站在人群外紧张的盯着自己的法国精察,人群静悄悄的往后退了几米把几个精察给撂在了外面。 “你们。。法国人。。。。服务员。。。。领班。。。。哪里,我们,德国人。。。。参加。。。。舞会。。。。给找个好位置。。。。你真是美丽。。。。那是。。。。我们的。。。。将军。。。。我很喜欢你,美人。。。。你们明白了么?” 飞行员认真的用一口带着浓重加莱口音的怪异法语说到。 “这个德国人疯了吗?你们明白他想要干什么?” 领头的法国精长倒抽一口冷气,就像受了惊的兔子般猛的往后倒退了几步,随后歪着头犹豫的向部下们问到,一群同样被德国人话里的一些用词吓到了的精察们用力的摇起了头。 “我来试试,精长。” 一个年轻的精员小心翼翼的上前说到。 “对了,你会德语,很好,快去问问他们需要什么帮助,我看那个德国将军快不耐烦了,注意,要小心**。” 那个精长高兴的说到,随后他回过身大声的向周围的部下们喊道:“你们几个也别愣着,快把那堆废铁推到路边草坪上去,不能堵在这里,德国人的大队人马就要来了。 虽然说是他们自己的飞机,但是如果要追究起来我们也有责任。快!你们那几个别傻站着,快找人来帮忙。 维尔斯坦,顺便找几个人把这里清扫一下,别愣着,动作快!其他人都散开,都回到人行道上去,都散开了。 维尔,快去多叫几个人过来,维持一下秩序! 没什么好看的了,不过是个德国将军而已,都回到人行道上去,别磨蹭,谁不服从的就逮捕谁。” 终于反应过来的精长抽出了精棍在那里挥舞着,精察们开始把围观人群驱回人行道上。 “军官先生,请您用德语说吧,我听的懂。” 就在精长和他的部下们一阵鸡飞狗跳的时候,那个年轻精员走到了德军少尉面前恭敬的问到。 “啊,太好了,你会德语,呵呵。我是德国空军上尉斯鲁顿,那是我们的将军阁下,我们是来参加德军入城式的,没想到会遇到这场意外。。。。”德国空军上尉口若悬河的说到。 “上尉,我来跟他说。”听到这有懂德语的人,那位将军连忙走了过来。 “您好,法国精察下士勒瓦尔向您致敬。” 勒瓦尔恭敬的敬礼。 “德国陆军少将穆勒。” 德国将军潇洒的回了个军礼,让那个法国小精察激动的好一阵眩晕。 “我很抱歉,看来我们给你们带来了一些惊吓,你可以告诉他们,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穆勒指着远远观望的法国精察们说到。 “我想您是误会了,他们是有些吃惊,但是不是因为阁下您,主要是因为这位上尉先生前面说的话,将军阁下,实话说他的法语实在是太可怕了。。。。” 塞普鲁斯军团的司令官穆勒,现在已经被升为少将了。两天前,他接到了徐峻的命令,让他来巴黎参加德军入城式以及重要的军事会议。 已经半个多月没有见到徐峻的穆勒感到非常高兴,向军团参谋长曼施泰茵交代完手头上的事情后就立即动身前往巴黎。 但是由于塞普鲁斯进攻势头太猛,所以回来的路也就长了一**。这也难怪,要不是照顾协同部队,曼施泰茵早就带着塞浦路斯砸穿法国冲到西班牙去了。 穆勒赶了整整两天的路,结果发现按照汽车的速度是无论如何都赶不上入城式了。 于是在请示徐峻之后,穆勒在当天一早改坐飞机直飞巴黎。徐峻为了保证穆勒能够赶到现场,命令穆勒可以直接在巴黎降落,随后和负责先遣联络工作的博克将军一起在巴黎市内等着他的到来。 于是,最后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在哪里。” “请稍等。。。。精长,您快过来一下。”勒瓦尔大声的把精长叫了过来。 “这是我们的精长,这一片他负责。” “很好,精长先生,请你先派人把我的飞机从这里移开,另外尽快恢复这里的秩序。”穆勒严肃的说到。 “当然,将军阁下,我已经派人着手做了,您还需要什么帮助吗?”通过勒瓦尔的翻译,精长连忙恭敬的回答到。 “其他没什么了,看来已经有人来接我们了。” 远处一队轿车正飞快的向这里冲来。 “那个孩子怎么样了,没有问题吧。”穆勒对此有些担心。 当时的情况实在太紧张了,那个孩子出现在飞行员视野里的时候,距离飞机还不到两百米。 原本“白鹳”是一种轻型联络侦察机,轻型的机体加上可靠的油压刹车可以使她在很短的距离内停下来。 可是由于穆勒乘坐的是加上强化装甲和自卫机枪的2高级军官联络型,重量比原型号重了许多,已经失去了短距降落能力。 而飞行员也在一开始的情况处置中犯了一个错误,他踩了刹车。于是当随后发现无法在短距离内刹住飞机时,再想要重新拉起飞机却已经失去了足够的速度。虽然最后一刻总算强行拉起了飞机,但是飞机也因为失速而坠落。 结果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让开了那个孩子和那个勇敢的精察。 “那个孩子和那名精官呢,快叫他们过来一下。” 不一会儿,那名精官抱着那个小孩走了过来。 “没有受伤吧,你真是个勇敢的人,想你致敬,精官。”穆勒带着两个飞行员向那名精官**头致意。 “谢谢,任何人处在我这个位置都会这样做的。”通过翻译,那个精官有些受宠若惊的还礼道。 “我应该向您和您的部下们表示感谢,你们为了避免我和这个孩子受伤竟然冒着飞机坠毁的危险强行起飞,你们的精神让人敬佩。” “哪里,用你的话说,任何一个德**官遇到这种事情时都会这么去做的。”穆勒微笑着说到,随后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孩子的头,那个孩子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他充满恐惧的望着面前这个穿着从未见过的漂亮制服的男人。 “看来他吓坏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孩子一早跟着他的老爸出来看入城式,可是他那个不负责任白痴老爸一转眼就把孩子给丢了,他前面看到街对面有个家伙长的很像他的白痴老爸,于是。。。。”那名精官义愤填膺的说到。 “有这种事情,他的父亲还没找到吗?” “还没有。。。。” “穆勒将军!”一个声音在一旁响起,穆勒回头一看,一个德军少校正站在一旁向自己敬礼。 “什么事。”穆勒还礼问到。 “魏尔勒将军让我来接你们去会场。。。。这里是。。。。”少校疑惑的望着一群精察正在推动的飞机。 “没什么事情,一场意外,我们都没有受伤,我会向魏尔勒将军详细说明的.”穆勒回过头对着那个精察微笑着说到:“我要走了,你是个勇敢的人,我会要求你的上司给你嘉奖。” 穆勒说完后转过头对着一旁的精长沉着脸说到:“找到那个孩子的父亲,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实在太过分了,在我们德国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好了,谢谢你的配合,把这里恢复原样,再见。” 穆勒微微向对方**了下头后,利落的一转身向着停在一旁的汽车走去,两个飞行员和那名少校紧跟其后。 “这就是德国人吗?看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么,政府的报纸上是怎么说来着?” “我看他们和我们一样么,也是普通人。” “不过那身制服还真是漂亮。” “我觉得那个德国将军挺有人情味的,比我们那些眼睛长在头**的将军们强多了。” “你听清他们前面在说什么吗?” 看着扬长而去的轿车,法国精察们七嘴八舌的悄悄议论起来。 “好了,你们这些家伙,快把那架飞机推走,还有十五分钟仪式就要开始了,别让我们在德国人面前再丢一次脸。”精长大声的喝骂到。 “还有你,这个孩子就先交给你了,把他那个该死的白痴父亲找到。” “找到之后呢?精长。” “逮捕他,这个法兰西的耻辱,明天全世界都会知道这个白痴的伟业了,我要亲自招待他一下,让他知道怎样做一个负责的法国父亲。”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鹰降巴黎(下) 废话不多说,不想谈跳票理由,先在此向大家道歉,保证明天晚上更新vp章节,谢谢大家对本书的支持。 ------------------ “士兵们看上去很兴奋,我的元首。” 道根从侍从兵手里接过一只军用搪瓷水杯随后恭敬的放到徐峻的面前。 “哦?可能是天气很好的关系,我亲爱的道根。” 徐峻抬起头望了一眼正在街对面休息的部队。 “现在几**了?” 徐峻端起面前的水杯。 “七**五十五分,我的元首。” “很好,让部队整队,准备出发。” 徐峻喝了一大口水后把杯子往那张行军桌上一顿,拿起桌上的军帽一边戴着一边向遮阳棚外走去。 “全体集合,整队!” 一声声嘹亮的口令声响起,大街上顿时忙乱起来,到处都是乱窜的灰军装。 “我的元首,魏尔勒将军想和您通话。” 通讯参谋举着一只话筒一路小跑着冲了过来,话筒另一头还挂着一个背着电台的通讯兵。 “哦,把话筒给我。” 徐峻正站在他的那辆专车前做着最后的军容检查,道根在一旁迷着眼睛帮他调整着胸前勋章的角度。 “喂,魏尔勒,有什么事情要说,我这里马上就要出发了,你那里怎么样?”徐峻接过话筒大声的问到。 “什么?很好,博克将军的建议很不错。法国人那里呢?。。。。我就知道会这样,那个法国将军叫什么来着?对,丹茨是吧,请你转告他,我对他的配合非常满意。 隆德施泰德的部队应该在我后面,我这里看不到他。。。。穆勒来了吗?太好了。。。。什么?坠毁在香榭丽舍大街上?他没事吧?究竟怎么回事情?好,我明白了,等仪式结束再报告。先这样,我出发了,通话完毕。” 徐峻把话筒递还给通讯参谋一低头钻进了他的专车,道根轻轻的关上车门随后转到另一边上了车。 “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元首。”道根小心翼翼的问到。 “没什么,魏尔勒和博克那里都准备好了,法国人也都准备好了,一切都在按照我们预想的那样顺利进行着。”徐峻对道根苦笑了一下。 “穆勒到了。” “哦,穆勒将军来了。” “他的飞机在香榭丽舍街头坠毁了,不过总算没有人受伤,这个爱出风头的家伙。” 徐峻扬起眉头摸了摸鼻子,把视线转向了车外。 “哦。。。。”道根还想问些什么,但是当他发现元首好像不想说话后立即选择了沉默。 专车的车厢非常宽敞,一如元首其他的专用品一样装饰豪华而且舒适。 在遭到全体统帅部高级将领反对之后,徐峻只得放弃了乘坐他那辆专用坦克参加入城式的打算。 看上去他似乎到现在还有些不太乐意,但是道根觉得元帅和将军们的建议没有错,伟大的第三帝国元首参加这种重要仪式时在一辆坦克上爬上爬下钻进钻出实在有失体统,就算那辆坦克装饰的再华丽也不行,这关系到帝国的荣誉,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于是,徐峻只得坐进了奔驰公司为他专门赶工制成的专车里。 这是一辆超豪华的奔驰700l防弹型,和希特勒那辆700型不同的是,这辆车安装了全方位的防弹装甲和马力更大的发动机,当然这辆轿车的重量也差不多赶上了一辆二号坦克,型号里的l代表了莱茵哈特,全车无论外部还是内部装修都极尽奢华,完全符合现在这位欧洲da者的品味以及他无与伦比的高贵身份。 “全体出发!坦克前进!” 元首近卫坦克团指挥官站在被擦拭的犹如镜面般闪闪发亮的车长指挥塔上大声的喊道,同时就像在战场上那样高高的扬起手臂随后潇洒的向下挥落,这个充满力感的动作引起了那些在街道两旁以及大楼阳台上看热闹的法国人群一阵骚动。 参加入城式的德军部队总计一万五千,按照徐峻原先的打算,参加入城仪式的部队根本就不用这么多,各个兵种都带**,凑个五千到七千人就足够呈现出需要的气势了。 但是,当他向博克和隆德施泰德提出这个计划时被两个老家伙在第一时间否决了。 理由很充分,必须要考虑士兵们的心情,这四个步兵师已经在这里耗了整整半个多月,他们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如果他们听说他们中间只有几个团的部队能够获得这份迟来的荣耀的话,对部队士气以及士兵心里的打击将会是灾难性的。 但是也不能四个步兵师一起进城吧,这太荒谬了。 徐峻记得在原来的二战历史中这座城市德军驻军最多的时候也只有两万五千名,现在一家伙冲进去五万多人,再加上装备和辎重,这更是一场灾难。 双方妥协的结果是,从四个步兵师里挑选最精锐最优秀的士兵和团队,凑成一个师的兵力参加入城式。 由于名额有限,选拔的条件越定越高,以至于曾经有这次选拔过关者有可能会调入元首直属近卫军团的传言出现。 最后,一万三千德军精英中的精英脱颖而出,加上海德拉里挑选出的两千近卫军,总共一万五千德军官兵获得了首先进入巴黎这座伟大城市的荣誉。 余留下来的部队也得到了相应的补偿,相当于一个月津贴的现金补贴,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更愿意用两个月的津贴和被选中的幸运儿们交换位置,不过事成定局,再加上军令如山,大伙也只能暗自神伤罢了。 “来了,他们来了!” 香榭丽舍大街两旁观望的人群中一声尖叫响起,原本吵闹的就像菜市场的现场气氛猛的一窒,巴黎市民们都不约而同的踮起脚尖向着路口望去。 香榭丽舍大街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这时候人们才听见从远处隐隐的传来的轰鸣声。 市民们都禁不住屏住了呼吸,他们分辨着耳边那种充满节奏感的轰鸣声,似乎像是旗帜在狂风中被吹动发出的抽击声,好像还混杂着一些其他的声音,浑厚而荡人心魄,带着让人为之一振的强烈节奏。 “噢。。。。。”站在路口的市民们发出了一阵骚动,夹杂着无数刻意压抑住的惊叹。 “快看,德**队!” 人们不由得伸长了脖子,有的人已经不顾精察的精告向街边的垃圾桶,邮箱以及任何比他现在所站位置高的东西上爬去。 “那是骑兵!”随着惊呼,一支雄壮的德军骑兵纵队出现在凯旋门前宽阔的星形广场上。 德国骑兵队在巴黎市民充满复杂情感的视线注视下,排着整齐的队伍,以一种极度昂然以及无法言喻的骄傲姿态转入了香榭丽舍大街。 这是德军先导部队,相对于步兵来说,徐峻觉得骑兵对于巴黎人更加有亲和力。 德军骑兵的出现的确让巴黎人吃了一惊,在他们的想象中,德国人应该是那种机械化的,僵硬的,充满噪音和灰尘的,暴虐冷酷的,等等等等带着以上的那些特征的军队。 按照他们从政府宣传中以及从军队传言中获得的资料,德国人为了这次战争已经忍受了十年的饥饿,为了制造大炮坦克,他们每天只能吃非常简陋的食物。 德国士兵个个都缺乏营养,瘦峭精干,除了步枪他们再也背不动其他东西。所以他们才这么热衷于机械化,如果离开那些卡车和坦克,德国士兵什么都干不了。相比之下法国士兵比他们更强壮有力,要不是没有对方那么多的坦克和卡车,法国不会失败的那么惨。 但是,现在看着眼前的德**队,巴黎人从心底里再一次狠狠鄙视了政府和军队里那群不要脸的东西一下。 这就是他们嘴里肮脏,丑陋,瘦弱的德国士兵? 这队德国骑兵足有五百人,穿着烫的笔挺的灰色制服,褐色的皮制装具上反射着油脂的闪光,闪亮的灰色钢盔,黑色高筒骑兵靴,胸前的勋章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和装具同样闪亮的褐色马具,马嚼子,马镫,挂在马鞍前的马刀,这些金属制品被擦拭的犹如镀了一层白银。 雄壮的战马优雅的踩着同样的步**傲然前进,一旁识货的巴黎市民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优雅动物的血统,汉诺威马,和英国纯血马齐名的德国名马。 没有人会想到德国人竟然会奢侈到把这种名种马用来当作军马使用,这不由得让法国人对德国人的印象有了新的改变,至少现在没有人再会相信德国人很穷这种宣传了。 “看看,饿了十年了吗?多么英俊雄壮的男人。” 一个法国妇人兴高采烈的对边上的同伴说到。 这些年轻,高大,英俊的可以去当模特的德国骑兵在一瞬间就以他们的外貌和气质征服了大部分观看入城式的法国女士的芳心,她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英武的战士,而且拥有她们在法国士兵身上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的那种犹如中世纪骑士般的高贵气质。 “真没想到,德国人这么精神。” “非常雄壮,我到现在还未见过这么精悍的骑兵。” “的确,好马。” 法国男人们则明智的选择了避开会让他们尴尬泛酸的话题。 “快看,步兵方阵过来了。” 还未等巴黎人从德国骑兵给他们带来的刺激中恢复过来,德国步兵的方阵却已经踩上了香榭丽舍大街坚实的地面。 德国步兵们坚定的目视前方,没有一个人视线转向两旁,方阵坚实整齐,那种肃穆的气势给现场带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德国步兵迈着被英国人取笑为鹅步的正步,一千双皮靴踩在地面上只发出一声轰鸣,带队的军官手握指挥刀,身旁是高举旗标的旗手,这个场面让人不由得会联想起恺撒的罗马军团,犹如传说中一样庄严肃穆,一样威武雄壮,让那些巴黎市民为之赞叹不已。 有的人不禁还暗自思量,说起来这个鹅步被德国人走出来就是感觉不一样,的确很有看头。 “这是德国元首的近卫军团,你们看到那面团旗了吗?” 有个眼睛比较尖的法国人指着旗手手里旗标上挂着的团旗喊道。 那是一面四周悬着金色流苏的四方形旗帜,雪白的底子中间赫然绣着一条银灰色的九头龙,龙折叠着庞大的翅翼,九个龙头昂扬的高高抬起,张着的龙嘴里似乎正在发出威严的咆哮。 银制旗标**部是一只金色的德国鹰徽,抓下是一枚黑色银边的铁十字,再下面是一块银制镶嵌金边的军团名牌,军团旗帜就挂在名牌下的横桁上,那个漂亮的名牌上铸着金色的军团名。。。“海德拉”。 “海德拉!德国元首的近卫军团!” “怪不得看上去这么厉害。” “果然名不虚传,和传闻中一样。” “我现在知道我们怎么输的了。” “看,这么多英俊的男人,我快晕倒了。” “闭嘴,我们那些死去的孩子难道不也是英俊威武的吗?” “这不一样!” 如果说骑兵队给予巴黎人的是一种兴奋,那么步兵方阵给予巴黎人的则是一种冲击。 现在香榭丽舍大街两旁一片喧哗声,人群中还不时上演一场场小骚动,法国人正在拼命的调整自己的现在的观念和视角来适应眼前这些德国人给他们心底带来的冲击与刺激。 德国雄壮的步兵方阵给予巴黎市民的视觉冲击还未消退,更大的刺激就接踵而至,或许更确切的说,应该是震撼,因为德国庞大的装甲集群已经轰鸣着缓缓的驶了过来。 这一天,鹰在炫耀。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闪光 低沉的发动机轰鸣声犹如滚雷般贴地而来。伴随着那缓缓接近的隆隆声,人们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四周的空气,甚至自己的内脏都在随着那轰鸣声震颤起来。 装甲部队在前进,德**人用他们骄人的战绩赋予了这句普通的描述更深一层含义,充满了自豪与骄傲。装甲部队在前进,这几乎已经成为德国国防军无坚不摧的代名词,即使为了成就这段传奇德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现在,胜利女神的裙角已经向德**人掀起,德国国防军向世人证明了他们的强大,对于他们来说,现在是享受胜利的时刻。 如同历史上那些伟大的胜利者们一样,德**人们也没有想到回过头去看看自己是踩着什么东西爬上来的,他们只知道他们已经到达了他们想要到达的地方,对于这些从血腥战场上幸存下来的战士来说,这就足够了。 装甲部队在前进,为了让法国人对这句话有个更深刻更形象的理解,德**队着实下足了血本。为了这次入城式,德军几乎把压箱底的货色全拿了出来。 包围巴黎的是四个精锐步兵师,顾名思义,步兵师就是纯粹的步兵部队,再精锐也还是步兵,不会比别人多长出一只角来。德国人在兵制上非常单纯,不像历史上二战后期那些美国佬,嘴上说是步兵,结果满地爬的都是坦克。 于是放在统帅部面前的问题就是,四个最精锐的德国步兵师反坦克武器倒有一大堆,坦克是一辆都没有。稍微带**装甲部队味道的只有一群轮式装甲车,出厂时间从一九三二年至一九三九年不等,时间跨度长达八年,品种涵盖整个战后德国轮式装甲车发展史。 秉承死马当作活马医的精神,德国后勤部队拼死拼活用一昼夜的工夫,从那堆五花八门的装甲车里面挑选出品像最好的,加以修理,装饰,最后总算凑出了十二辆能够体现德军威严与技术并存的家伙出来。 现在,出现在法国人面前的就是这些几乎被德军后勤保障部队回炉再造一遍的轮式战斗车辆。 实话说,德国人的手艺的确没的话说,那些装甲车看上去就像刚出厂那样闪闪发光。车队成两列纵队,左右间隔两米,前后间隔五米,以一种压倒一切的姿态顺着香榭丽舍大街缓缓前行。 打头的是两辆d.kfz.221型轮式装甲侦察车,这种四轮轻型装甲侦察车是德军历史上第一种真正意义上的野战装甲车。在此之前的那些型号全都没有越野能力,只能说是包着厚铁皮的汽车而已。直到这种型号的装甲车出现,德军才真正掌握了机械化野战侦察能力。 现在这两辆小小的钢铁甲虫在巴黎市民充满好奇与敬畏的目光里大模大样的缓缓前进,穿着黑色装甲兵制服的车长们得意洋洋的站在那个略显扁平的机关炮塔里向两旁的法国市民骄傲的微笑着。 法国人从未从近距离见识过德国装甲车辆,实话说他们中间很多人根本就分辨不出坦克和装甲车的区别,在他们眼里,这些德国战车都是棱角分明形状怪异甚至有些丑陋的铁家伙,从外表上看就带给人一种充满破坏力量的危险气息。 法国人充满好奇的望着这些刷着德国灰的铁甲虫从面前缓缓开过,他们交头接耳的轻声议论着,同时克制着他们对新奇物品喜欢指指****的习惯。四辆221型后面是八辆六轮的**1型,从外形上看,他比221型更有威慑力。 同样棱角分明的外壳,充满力感的后车身,炮塔上同样昂然站立着的车长。 这种装甲车一般作为轮式战斗车辆使用,配属在装甲指挥连的轮式战车排里,在步兵部队也只有师级司令部才会配发一个排的这种轮式战斗车辆作为司令部精卫部队使用。不过由于普通步兵师缺少装甲突击力量,德军指挥官往往喜欢用这些装甲车辆代替坦克进攻对方轻步兵防守的阵地或者肃清村庄城镇里的残余抵抗力量,这导致了这些车辆损失非常严重。 在巴黎人眼里,这些装甲车辆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庞大,甚至可以说矮小。和他们在报纸和书籍照片上获得的感觉完全不同,前面那种四轮的装甲车只比普通的雪铁龙轿车大一圈而已,后面那种六轮的也就一辆两吨卡车那么大,而且看上去还没卡车高。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法国人会小看这些战车。相反,那种低矮的外形,充满斜面棱角涂装着那种灰的发蓝的油漆在上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寒光的装甲板,黑色带着金属闪光的布满散热孔的机枪枪管,这一切都带给在场的法国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压迫感,同时不断的提醒他们,这些外貌奇特的车辆背后那黑暗的制造理念,他们是精心设计的杀人机器。 但是,随着灰色战车缓缓开过,接下来他们看到的东西让自以为见过世面的巴黎人结结实实的大吃了一惊,彻底打翻了他们刚刚树立起来的对德国战车的那种丑陋恐怖的印象。 这是什么,目瞪口呆之余,巴黎人们近乎呻吟着发出惊叹。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片耀眼的闪光,一时间似乎整条大街都被照亮了。 作为德国装甲部队的代表,其实也是整个巴黎战区唯一一支装甲部队,不过也是德国陆军中最能拿的出手的部队,德国元首近卫坦克团闪亮登场了。 的确是闪亮登场,海德拉最华丽的一颗龙头以他诞生以来最耀眼的姿态第一次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那些银灰色的装甲现在被打磨的犹如镜面般光滑,看上去就像纯银打造的一般,装甲板的各个斜面现在向四面八方反射着透过树荫照射下来的金黄色的斑斑阳光,让人有一种置身童话世界里梦幻般的感觉。 单独一辆这种闪亮的战车就已经能够吸引所有对艺术有几乎偏执爱好的法国市民的目光了,而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整整一个加强营,浩浩荡荡八十多辆这种坦克出现在面前。 那些法国市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他们目瞪口呆的望着那片夺目的闪光,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来,只能发出一串串毫无意义的声音符号。 巴黎人已经集体当机,呆板固执粗鲁的德国人竟然把艺术和武器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看来世界末日的确快到了。 华丽的装甲军团缓缓碾过香榭丽舍平整光滑的柏油路面,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按照莱茵哈特元首的命令,所有坦克都安装上了橡胶履带块,不但可以保护巴黎脆弱的路面,更可以减轻这些大家伙发出的噪音,特别是精心润滑过所有的运动部件之后,现在这些闪光的钢铁巨兽行驶起来安静的实在不像是一辆坦克。 发动机匀称低沉的轰鸣着,排气管喷射着淡淡的青烟,以至于后队的坦克被一层淡淡的青色烟雾笼罩起来,看上去更强化了现场的神话色彩。 金色的常春藤花饰,珐琅制的巨大车徽,火红色的车辆编号,法国人瞪大了眼睛近乎贪婪的欣赏着眼前的景象,似乎想要把眼前看到的东西永远的印刻在脑海中。 “这。。。这些是坦克么?圣母玛利亚。。。。” “我的上帝,德国人疯了。他们竟然这样装饰他们的武器。” “我发誓我做梦都不会想到会看到这种坦克,德国人是靠这个把我们打败的吗?” 巴黎人终于恢复了大脑思考和语言能力,他们开始大声的惊叹,现场一片嘈杂。 “难以置信,你带了照相机来么?主啊,你看那线条,是不是黄金的。” “真是太漂亮了,就像路易十四的皇家车队,太华丽了。” “哪里是路易十四的皇家车队,这简直就是阿波罗的战车,你看阳光照耀在那些坦克上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辉煌的景象。” “似乎太方正了一些,如果有些曲线就更完美了。。。。” 巴黎人被那些华丽到有些过分的坦克彻底的征服了,在那一刻,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在参加侵略者的入城式。 浪漫的法国人发现,他们被今天上午见到的一切所吸引,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观上的刺激和心灵上的震撼让他们迷醉。 在巴黎沦陷的今天,他们应该表现的悲哀与屈辱,但是他们现在表现的却是一种犹如过节般的兴高采烈和激动。 “道根,这是法国人的天性啊,他们很容易被一些华丽或者壮观的场面所感动,哪怕那是自己的敌人。早在百年战争时期他们就是这样,就算一边逃跑他们也会一边赞叹着身后壮丽的战争场面。 这是个热爱美好事物的民族,浪漫,充满激情,热爱艺术,也不乏武勇,骄傲,崇尚荣誉。当然,还有由于过于追求z诱而变得有些散漫并缺乏节a。” 莱茵哈特透过车窗看着路边那些兴奋的巴黎市民,他悠闲的端着一杯红酒斜倚在靠座的扶手上淡淡说到。 “我觉得您的评价非常贴切,我发现我现在实在难以对这些德国最大的敌人提起仇恨感,虽然我以前一直都在仇恨着这个用凡尔赛条约压榨着我们的国家。” “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法国,我亲爱的道根。我们最大的敌人在海峡对岸,我们现在的目标就只有一个,彻底的打败英国。然后。。。。” 莱茵哈特端起酒杯视线透过车窗向着远处延伸。 “然后怎样,我的元首。” “然后,给予欧洲真正的和平。” 莱茵哈特微笑起来,他转过头看着道根。 “希望吧。。。。” “是啊,希望您的目标能够早日实现,我的元首。”道根恭敬的回答到。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梦魇 沉闷的隆隆声,听上去就像一只空汽油桶滚下楼梯一般,空洞刺耳而又连续不断。 震颤,一切都在震颤,目光所及里的一切东西都在无可救药的震颤着,让人眩晕。这是什么味道?浑浊而刺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未燃尽的火ya气味,还混杂着燃烧橡胶制品的那种恶臭,不断刺激着自己的呼吸道和眼睛。 一张面孔在眼前晃来晃去,似乎正在冲着自己喊叫着什么。这个人是谁,他在干什么?莱茵哈特木讷的转动着自己的眼球,充满疑惑的环顾着四周,周围的一切都像是笼罩在一层白色的雾气中一样,朦胧,模糊。 “我的元首,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面前那个人还在对着他吼叫,声音遥远还带着一**回声,感觉不那么真实,但是莱茵哈特很高兴自己恢复了听觉。 与此同时周围模糊的一切也开始慢慢清晰起来,不过似乎有些怪异般的扭曲变形,就像自己与它们之间隔着一层水墙。 哦?是道根。。。。但是这里究竟是哪里? 莱茵哈特终于看清了面前站立着的男人,让他疑惑的是这个英挺强壮的部下似乎突然苍老了很多,军帽下露出了夹杂着白**的鬓角,眼角的皱纹比印象中更深了,就像是用刀刻上去的一般。 那双坚定而深邃的眼睛曾经充满无穷的精力而现在却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沮丧,甚至还带着一丝绝望,就像两盏即将熄灭的烛火深嵌在发青的眼窝中。 莱茵哈特感到有些诧异,他不知道自己熟悉的道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努力回想着自己之前在干什么。 “我的元首,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我请求您不要放弃。我们的事业还未失败,我们还能继续战斗下去直至最后的胜利。” 道根似乎没有听到徐峻的询问,他继续急促的喊叫着。 莱茵哈特觉得头晕晕的,道根究竟在说些什么啊?离开这里,自己现在连身处何地都还没搞清楚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里是哪里?那种压抑的隆隆声和这种该死的震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难道自己又遭遇到了一次刺杀?早知道会这样的话,自己真应该答应博克的意见加强保卫强度。可这里又是怎么回事,从周围的环境看上去,自己似乎在一个地下掩蔽所里,就像山崖城堡。 “道根,发生什么事情了,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莱茵哈特急切的想要从部下那里得到答案,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我绝不离开!” 莱茵哈特清晰的听到了这句回答,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清楚的感觉到这句回答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曼施泰茵元帅的军团能挽救这一切,我已经明确的命令他向柏林进军了。” 莱茵哈特毛骨悚然的感受着这一切,他确认这是自己的声音,更确认这声音是从自己嘴里发出的,这不由得让他感到一种从心底里发出的恐惧,他觉得这就像自己的躯体被另一个灵魂占据了一样。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甚至不明白自己现在究竟在说什么。 “曼施泰茵元帅已经不可能到达这里了,我的元首。“塞浦路斯”军团已经被俄国人全歼,“海德拉”和“格雷芬”军团正在法国前线与美国人苦战,在柏林附近已经没有成建制的军团可以使用,而且在这里我们已经没有预备队可以调动了。 所以,我希望元首阁下能够听从我们的劝告,立即离开柏林。我们在法国和巴尔干至少还有五十个师,我们需要您来指挥那些部队继续战斗,您一定能再次创造奇迹,我们还有胜利的希望,我的元首。” 魏尔勒,莱茵哈特分辨出那是魏尔勒的声音,随后他就看到了自己的参谋长。 魏尔勒看上去和道根一样,疲惫而苍老,眼神中充满了沮丧,更让莱茵哈特感到惊讶的是参谋长阁下那一贯一尘不染的军服上现在竟然沾满了一层尘土。 “我们必须离开了,我的元首。时间已经不多了,我请求您趁现在一切还未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之前,尽快离开这里。”魏尔勒还是保持着他的恭敬态度。 “不,我不能离开这里,我不能在那些该死的俄国人面前像一条野狗一样逃跑。” 莱茵哈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么固执,虽然他还没彻底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一定非常不妙。 “来不及了,我的元首,汉斯将军已经带领最后的近卫军向敌人防线发动突袭,他一定能够为您打开一条通道,我们不能让汉斯白白牺牲。现在的爆炸不是美国人的轰炸而是在郊外的俄国重炮轰击,俄国人的根本就没有目标,我们完全有机会冲出去。” 道格猛的一把拉住了自己的胳膊,莱茵哈特清晰的感觉到那双手上传来的力量和那种疼痛。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表现就像一具行尸,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一切但是却无法控制。他感到自己就这样昏昏厄厄的被道根拖出了那间房间,随后飞快的沿着一条狭窄的过道行进着。 “向元首致敬!元首万岁!” 过道两边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空气中除了那种刺鼻的硫磺和焦臭味之外又混杂进了油脂,皮革,士兵身上的汗臭,带着锈蚀气息的血腥,香烟的烟雾,各种各样只用军人才会拥有的气味,再加上大量的二氧化碳,过道里闷热的空气浑浊的令人窒息。 “你们都跟上,保护元首突围。” 道根大声的发布着命令,他的手还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臂膀。让莱茵哈特感到疑惑的是,前面那个固执的自己现在却一言不发,就这样默默的沿着过道向前走着。 这是座庞大的地下工事,比莱茵哈特见过的所有类似工事都庞大。大大小小的通道犹如蜘蛛网一般密布,繁杂的就像一座迷宫。每一条过道两边都挤满了人,有士兵,有军官,还有很多穿着各种各样服装的平民。 莱茵哈特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是在观看一部关于帝国末日的电影,现在他看到的一切就像在他原来那个世界里众多关于第三帝国最后日子的影片里的场景一样,甚至更加的混乱与恐怖。 你无法从电影中感受到处于地下工事里的那种令人发疯的压抑,你也无法从电影中呼吸到那种浑浊的令人窒息的空气,你更无法从电影中感受到那种真实的血腥与悲惨,因为电影不会把鲜血溅到你的裤子上。 每走过一条过道,都会有几名乃至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和军官加入这支队伍,当那块标识着出口的巨大路牌出现在莱茵哈特眼前时,他发现在自己的前后左右到处都是军人,浩浩荡荡的挤满了那条可以并排行驶两辆卡车的过道,在昏暗的照明灯下庞大的队伍似乎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应该是让人振奋的景象,现场的气氛几乎可以称之为庄严,但是,莱茵哈特感受到的只有一种刻骨的哀伤。 身边的战士们全都默默无言的站在那里,从他们的眼睛里看不到以往莱茵哈特常常会看到的狂热与骄傲。现在,那些曾经清澈而充满活力与热血的双眸中只剩下疲惫,一种从精神底层透出来的疲惫,还带着一丝懊丧和无力,一丝挣扎和绝望。 不过,让莱茵哈特感动的是他们还是保留下了能够让自己把面前这些疲惫沮丧的战士与曾经骄傲而强大的德国国防军重合起来的东西。无论他们的神情多么的困顿,但是他们还是保持着那种昂然的军姿,他们还继续紧握着手中的武器,他们的眼神中依然还燃烧着坚定。 这些战士在失去了无数宝贵的东西之后并没有丧失他们的信念,虽然那被强大的敌人践踏过蹂躏过,他们还保留着军人的自尊,这些战士也许被打败了,他们也只能被打败而已,没有人能够征服他们。 四个士兵努力的转动着出口处墙上的一个巨大的转轮。 “液压系统损坏了,我们只能用手动a作,我的元首。” 道根低声的在一旁说到,他紧张的来回摆动着手里那支沉重的毛瑟手枪。 随着士兵们的努力,巨大的混凝土掩蔽口盖缓缓的向上翻了起来,当第一丝缝隙展看在人们面前时,一股炽热的空气也随着爆裂的轰鸣声吹进了过道,使得站在最外面的两排士兵都禁不住退下了几阶阶梯。 “全体注意,出口打开后快速冲出去,占据有利地形展开防御圈,你们的职责只有一个,保护元首阁下的安全!”道根大声的喊叫到。 “遵命,长官!”整齐的口令声在过道里引起了一阵回音。 出口处缓缓打开,士兵们在军官的带领下向着地面冲去,莱茵哈特在道根的拉扯下奋力的爬上了最后几阶台阶。随后,他们就如同那些先冲出来的官兵一样被眼前的可怕的一幕惊呆了。 莱茵哈特自认看过无数关于世界末日的文献以及各种类似的电影,但是,他从来没有像现在那样切实的看到末日的真实景象。 在他眼里,好莱坞的那些导演们就算集中全世界的超级电脑也难以制造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地狱,燃烧着的地狱。 在他面前是一座正在燃烧崩溃的地狱,在他目所能及的地方都已经被夷为平地,到处都是火焰和扭曲着的残骸与喷吐着灰烬的废墟。 身后传来一阵建筑物倒塌的轰鸣声,莱茵哈特震惊的回过头,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庞大的建筑物遗骸,从那断裂成两节的已经被熏成焦炭色的罗马式石柱上可以看的出它曾经是多么的宏伟雄壮。 这是帝国总理府,整个帝国的心脏。。。。莱茵哈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充满恐惧的望着四周,这难道就是柏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勃兰登堡门的残骸在远处倾斜的树立在那里,焦黑的躯体上青铜女神像在滔天的烈火照耀下反射着妖异的光芒,犹如地狱中的一座撒旦纪念碑。 在火焰的背景下莱茵哈特恐惧的望着远处那妖魔般滚动的烟云,他仰起头,感受到四周的空气正在烧灼着他的皮肤,他努力的在滚热的空气中汲取着最后的一丝氧气。他想要招呼自己的部下,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一**声音。 莱茵哈特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无比的疑惑,他从心底里明白自己现在一定是在做梦,一个无比真实的噩梦。他不知道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怎么会发生的以及为什么自己会梦到这一切。这是个真实到恐怖的噩梦,莱茵哈特发现自己甚至无法让它停下来。 他无助的看着自己周围的部下们一个个扭曲着倒在了地上,制服上冒着淡淡的青烟。 莱茵哈特无声的向着天空怒吼着,当他倒在火热的地面上之前,他终于看清了那片笼罩着这座庞大城市废墟上不断滚动燃烧着的恶魔的真实面目,那是一朵蕈状云。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序曲(一) 穆勒潇洒的抬手向两个少尉军官还礼,塞浦路斯军团的司令官阁下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足够的崇拜和敬畏。 穆勒对于自己现在拥有的地位和荣誉非常满足,谁会想到在两个月之前他还只是一个普通的上尉营长而已。穆勒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微笑,精神奕奕的顺着装饰华丽的走廊向着电梯走去。 几个用餐完毕的军官正在那里一边闲聊着一边等待电梯到来,穆勒在中间认出了两个熟面孔。 “将军阁下。”两个空军飞行员恭敬的向穆勒**头致敬。 “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样,看上去很不错。”穆勒笑着拍了拍那个上尉的臂膀,他记得这个上尉好像叫斯鲁顿,另一个个子稍矮一**少尉的叫罗威。 “非常感谢您的关心,将军阁下。”斯鲁顿同样笑着回答到。 “是的,将军,这里实在是太棒了,我们刚才吃了一顿真正的法国早餐。”空军少尉在边上插话到。 “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您的缘故,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机会到巴黎呢,听说马上要进攻英国本土了,将军阁下。” 随着一声清脆的铃声,电梯终于到达了这个楼层。雕刻着线条流畅华丽的百合花边的木制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穿着蓝色古典制服带着可笑发套的电梯服务员动作利落的拉开了外层的镀金雕花铁栅栏门。 一群军官鱼贯而出,穆勒又一次陷入不断还礼的境地中。等人下完,穆勒悠然的走进了电梯,没有人跟在他身后。 那些军官们在看到穆勒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等待下一趟电梯的准备,他们的军衔还没有高到可以和一个将军分享同一部电梯的地步,德**队就是这样一个等级森严的地方。 “你们两个进来,我还有话要问你们。”穆勒向两个空军招着手,两个飞行员连忙快步走进了电梯。 “服务员,到三层,你们到几层?”穆勒问道。 “我们也到三层,将军阁下。” “哦?你们到三层干什么?”穆勒诧异的看着那两个飞行员。 “我们也不清楚,昨晚接到的通知,让我们早上九**到三楼元首办公室道根上校那里报到。对了,将军阁下,您前面想问我们什么?”斯鲁顿恭敬的问到。 “没有什么,只是不想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这里。” 穆勒笑着对两个飞行员眨了眨眼睛。 “参谋长阁下,元帅阁下。” 穆勒随着一个文职军官走进了元首办公室外间的客厅,一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凯特尔和魏尔勒。 “啊,穆勒,昨晚去哪里了,酒会到一半我就找不到你了。” 凯特尔对这个元首的爱将非常关注,虽然在升级上似乎快了那么一**,不过的确战功卓著。 “被几个老朋友带着去欣赏巴黎夜景了,元帅阁下。”穆勒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一个勤务兵飞快地端上了一杯饮料。 “嗯?这是什么?” 穆勒盯着杯子里黄橙橙的饮料疑惑的问到。 “这是中国茶,你可以喝喝看,也许一开始会不太习惯,不过一旦习惯之后你会爱上那种味道。”魏尔勒端着茶杯说道。 “这个,没有放糖么?至少得放**柠檬吧。” 穆勒好奇的喝了一口,接着就皱起了眉头说道。 “喝这种茶什么都不能放,这是元首的命令。我劝你还是尽快习惯这种茶的味道,因为元首阁下非常喜欢这种东西,现在大本营只供应这种饮料。” “哦?元首喜欢这种茶?那我会尽快习惯的,等我回军团的时候一定要带一**回去。” 穆勒小心翼翼的端着茶杯,就像杯子里装着的是四十年的波尔多酒一样。 “对了,参谋长阁下和元帅阁下都是来见元首的吗?现在谁在里面?” 穆勒放下茶杯恭敬的问到。 “这个。。。。” 魏尔勒和凯特尔同时皱起了眉头,眼睛里流露出了明显的担忧神色。 “怎么了,两位阁下。”穆勒感到了气氛有些不对。 “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现在元首一个人在里面,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见任何人。”凯特尔挠了挠鼻子。 “我和凯特尔元帅是来向元首汇报统帅部最新制定的计划的,元首阁下昨晚让我们一早来这里汇报,现在我们都等了一个小时了,他还没有接见我们的意思,只是说让我们等着不要离开。听帝森豪芬说,元首的情绪似乎很不好,我有些担心。”魏尔勒说道。 就在这时元首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元首生活副官帝森豪芬端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帝森豪芬少校!”穆勒大声的喊道。 “嘘!”帝森豪芬回头向穆勒摆了摆手,随后轻轻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穆勒将军。” 帝森豪芬走到沙发边把托盘放到了茶几上,然后向穆勒敬礼致意。 “怎么样?”魏尔勒冲着办公室努了努嘴。 “我从没见过元首像现在这个样子,魏尔勒将军,我很担心。”帝森豪芬担忧地说道。 “他还站在那扇窗前冲着外面广场上那根青铜柱子发呆,他今天早上三**钟就起床了,到现在还没吃过任何东西。” 帝森豪芬指着那只托盘。 “你们看,根本就没有动过。他到现在连一口水都没喝。”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帝森豪芬,你是元首的生活副官,元首昨晚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穆勒着急的问到。 “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道根上校似乎了解一**。我要去工作了,元首让我去拿地图集给他。阁下们。” 帝森豪芬站起身来拿起托盘,随后向穆勒他们**了**头后快步走出了客厅。 “你们看,这是怎么一回事,在我看来元首阁下一定正在构思对英国战略上的新举措。”穆勒望着两个参谋长说道。 “我看情况没有那么简单,一定发生了某些事情,我有这个预感。”魏尔勒说道。 “我也有这样感觉,魏尔勒将军。”凯特尔**着头说道。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打开了,道根一脸忧色走了进来。 “元首还在里面沉思吗?阁下。”道根恭敬的向在座的几位**头致意后对魏尔勒问到。 “是的,还在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道根。听帝森豪芬说你知道具体情况。”穆勒大声的问到。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道根皱着眉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也是刚从帝森豪芬那里得到的消息,元首没有吃早餐而且还把你们晾在门外,这才马上赶过来的。” “元首早上三**钟就起床了?”魏尔勒问到。 “这个我知道,我就睡在外间。汉斯去柏林了,我代替他的位置。昨天下午元首去艾菲尔铁塔参观的时候可能着凉了,晚上在酒会上又多喝了几杯酒,一回到这里就病了。” “病了?严重吗?为什么不来通知我们。”凯特尔着急的问到。 “元首命令我不要打扰你们。而且情况不是很严重,就是稍微有些发烧。我叫来军医给元首配了药,吃了药后他就上ha睡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睡在外间,到晚上,不,到今天早上两**半左右,我突然被元首的叫喊声惊醒了。当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叫上卫兵冲进了元首的房间。” “那后来呢?”凯特尔急切的问到。 “我们看到元首坐在床上,满头都是汗水,脸色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特别是他看着我的眼神,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似乎没认出我来,他眼中那种疑惑,迷茫,惊讶和恐惧的眼神,我到现在还记得。” “那再后来呢?”这次是穆勒。 “后来我们都吓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那样手足无措的站在床边,随后元首似乎认出我来了,立刻就变得很高兴的样子,他一把拉住我的袖子大声的对我说话,可是我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好像在用一种我从未听到过的语言,里面除了我的名字之外其他的一个字我都听不懂。 后来元首也发现了这一**,这才开始用德语。我真不知道元首竟然会五种语言,我听过他说英语和法语还有意大利语,没想到他还会一种我从没听过的奇怪的外语。” “拣重**的说,道根上校,元首究竟怎么了?”魏尔勒打断了道根的话,他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道。 “元首做了一个噩梦,非常恐怖的噩梦。” “什么!噩梦?” “只是一个噩梦?” “噩梦?” 三个听众瞠目结舌的望着道根。 “对,元首就是这样告诉我的,他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 “就这样啊。” 三位听众同时把身体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脸上的表情顿时云开雾散一片释然。 “把我们都担心死了,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问题,结果只是一个梦而已。” 凯特尔微笑着对着魏尔勒说道。 “我还不因为你们两位,你们说的好像很严重一样,让我白白担心了半天。”穆勒端起桌上的茶杯。 “不对啊,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情,元首现在的表现不是因为一个噩梦吧。”魏尔勒突然发现他们好像搞错了重**。 “你说的有道理,也许他梦到了什么重要的问题。” 凯特尔又开始皱起了眉头。 “道根,元首梦到了什么,他有没有告诉你。” “没有具体说什么,只是从那时候起,他的神情很沮丧。似乎有很重的心事。随后他就穿上军服到办公室来了,他说有很重要的问题要一个人思考一下。我没想到他会一直思考到现在连饭都不吃。”道根担忧的说道。 就在几个家伙又一次陷入一片愁云之中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凯特尔,魏尔勒,你们两个还在?太好了,我正好要找你们,快进来,我有些问题要你们帮忙解决。” 徐峻站在门口大声的喊道。 “元首!” 在座的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向他恭敬的致敬。 “还楞着干什么?哦?穆勒,你也来了,正好,我也正想问问你的意见。” 徐峻现在的脸色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是从他眼睛里不断闪烁的光芒来看,他正处于一种兴奋和激动的状态之中,看上去他的精神还不错。 “您没有什么事吧,听说。。。。”凯特尔有些迟疑的问到。 “听说什么,我还会有什么事。”徐峻扬起了眉头,随后他反应了过来。 “哦,你指的是前面。。。我只是被一个极度简单而又愚蠢的问题困扰住了,现在我已经完全想通了,谢谢你的关心。” 随后他转过脸来对着一旁站着的道根说道:“道根,你去看看帝森豪芬,为什么还没把地图送来。顺便让再送一份早餐过来,我有些饿了。” “遵命,我的元首。” 道根潇洒的**头致意,抬起头时他的脸上充满了喜悦,因为道根发现,他的元首又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序曲(二) “魏尔勒,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群家伙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啊。” 徐峻咬牙切齿的把一份文件扔在魏尔勒面前的茶几上。 “他们把自己当作什么了?复仇天使?什么找回光荣,我看这和山贼强盗没什么不同,我们必须要给那些家伙沸腾的大脑降降温了!” “这。。。。这个,我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他们还真敢提出来,我的元首。”魏尔勒拿着文件一脸苦笑着说道。 “他们就这样提出来了,我现在有些后悔让大本营进驻里兹饭店。” “我的元首,我看这和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没有任何关系,关键是。。。。”魏尔勒试图安慰郁闷的元首。 “关键是。。。。那是旺多姆铜柱,是法国人的骄傲。” “同样也是普鲁士的耻辱。。。。毕竟那是用拿破仑在奥斯特里兹战役里缴获的普鲁士军队大炮铸造的。说实话,想起这些再看看柱子**上那个小个子嚣张的雕像我心里也很不舒服。” “那就可以冒着刺激法国人的风险把它拆毁运回德国了吗?因为一百三十五年前的一场败仗而把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扔进多瑙河?” 徐峻有些怒不可遏了,他拍着办公桌吼道。 “好!现在我们就去放倒旺多姆铜柱,明天轮到荣军院,后天拆了凡尔赛宫,周末毁了艾菲尔铁塔,星期天炸掉凯旋门,下星期我们搬空卢浮宫,随后全体扛着大包小包回柏林。。。。战争结束,欧洲恢复和平,这真他妈的太棒了!抱歉,我说了粗话,不过我还是想要说,这真他妈的。。。。愚蠢。” “我的元首,我明白您愤怒的原因,无论如何我都会支持您的决定。”魏尔勒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位元首阁下如此愤怒过,他有些惶恐的说道。 “算了。。。。” 徐峻深呼吸了几下,定了定神,随后长叹一声说道:“我前面有些失态了,对不起,魏尔勒。可能是累了的关系吧,我心情不好。” 徐峻苦笑着对魏尔勒摇了摇头。 “一想到我们的计划可能会因为这些目光短浅的家伙的愚蠢行为而遭到破坏,我就禁不住想要发火。” “不,您并没有什么需要向我道歉的,我的元首。”魏尔勒恭敬的回答道。 “您看上去的确很疲劳,我提议您好好休息一天,我通知他们取消您今天的所有的安排。” “不用了,魏尔勒,我现在哪里还休息的下去,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还是等我们解决目前的问题后再考虑休息吧,这是我必须承担的责任。关于这件事情么,反正我也早就准备要好好敲打一下那群头脑发热的家伙了,索性在今天晚上的例会上把这些问题一次性的解决掉。” 徐峻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随后转脸向魏尔勒问到:“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魏尔勒。” “哦,我的元首,其实没有什么大事,原本我想要请您接见一个人的,不过我看您现在很疲劳的样子,我看还是改天吧。” 魏尔勒脸上的笑容有些怪怪的。 “嗯?是什么人?” “我们那位美丽的天使。” “你是说她?她已经到巴黎了?怎么没人通知我?我不是说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么?” 徐峻双手按着桌子大声的问到。 “是昨天半夜到达的,您正在休息。况且,一路上风尘仆仆的也得给人家一晚上修整和休息的时间吧。我的元首。” “这倒也是,是我疏忽了。现在我就要见她,我有很多问题要问她。” “那我现在就去通知她。我的元首。”魏尔勒恭敬的站起身来。 “算了,还是我过去见她吧。” 徐峻也站了起来,他一手扣着风纪扣一手拿起挂在身后衣架上的军帽。 “这个,不太合适吧。毕竟您是元首,还是让她来觐见您才符合礼仪。”魏尔勒迟疑的说道。 “哪有那么多不合适的,我现在被那堆白痴的问题搞得头疼,你正好陪我走走,我也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徐峻拉开办公室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实话说,这根柱子实在不怎么样。至少那个颜色我很不喜欢。” 徐峻透过走廊上装饰华丽的玻璃窗望着外面广场中间那根布满淡绿色铜锈的巨柱说道。 “我也这样看,我的元首,拿破仑的艺术品味还真的需要斟酌。” “看上去有**像我们的元帅杖,如果**上没有那个雕像的话。” “嗯,如果元帅杖有那么难看的话,我情愿继续当我的将军。” 徐峻和魏尔勒相视而笑,转过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到达了大楼的**层,徐峻和魏尔勒一边开着没有营养的玩笑一边走出了电梯。 “嗯?是谁在拉提琴?” 一走出电梯,徐峻就听到了回荡在整条走廊上的悠扬琴声。 “应该是我们的天使,她到哪里都带着她那把提琴,这也是把她的办公室单独安排在**层的原因,我可不想为此降低其他部门的办公效率。”魏尔勒微笑着回答道。 随着悠扬的乐声,两位帝国的大人物缓缓的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心中不约而同的产生了一种梦幻般的空灵感觉。 “贝多芬?” “应该是,五号小提琴奏鸣曲,您听还有钢琴协奏。。。。不过那位钢琴手似乎有些生涩。” “再怎么说都比伦道夫强,你还记得上次他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把小提琴吗?那天晚上这家伙在营房里杀了一夜的鸡,结果第二天让道根整整追杀了他半个营区。” “当然记得,其实当天晚上我就想一枪崩了他,让他这种毫无音乐天份的家伙演奏乐器根本就是在犯罪,更别提他用来演奏的是那种最能够发挥杀伤力的小提琴。”魏尔勒笑着说道。 “说起来我还有**想他呢,伦道夫不是说这两天就回来么。实话说,这家伙在海军已经混的够长时间了,再躲下去也不是办法。” “估计今天晚上他就出现在您的面前了,雷德尔元帅今晚到达巴黎,伦道夫一定会跟着海军元帅一起来。嗯,我听说道根上校昨晚擦了一夜的枪。。。。” 办公室的门大开着,这也是乐声充斥整个楼层的原因。 里面的格局和其他楼层那些办公室一样,原本就是统一式样的套间,外间宽敞的客厅作为接待室,里间的客房则作为办公室。 主人明显还未安顿下来,现在外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文件柜和大堆的文件,几个穿着笔挺制服的男女军官正坐在文件堆里忙碌着。 令徐峻感到惊讶的是,这一切都在一片静默中流畅而熟练的进行着,整个房间除了琴声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怎么看这里的气氛都透着有些诡异。 徐峻皱着眉头疑惑的望向魏尔勒,魏尔勒却轻松的耸了耸肩膀,一副早就见怪不怪的神情。 这时候,房间里的军官们也发现了站在门口的两人,当他们认出面前站立的人时,徐峻感觉他们的眼珠都快瞪的掉出来了,一个个脸上露出犹如见了鬼般的震惊神色。 “嘘。。。。” 徐峻连忙飞快的摆着手,及时阻止了那群激动的军官们发出欢呼的企图,他微笑着向那群恭敬敬礼的军官们还了个军礼,随后轻手轻脚的带着魏尔勒向着内间办公室走去。 内间的大门也敞开着,流畅悦耳的琴声还在悠扬的流淌着,徐峻站在办公室门口向着屋里望去。 办公室显然已经被精心布置整理过了,和外面那间那种回收站般的混乱相比就像是两个世界。 靠着窗安放着一张巨大的办公桌,窗沿下是一排铁制文件柜。办公桌旁有一个硕大的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 看来这位主人非常喜爱阅读,至少从那些书籍堆放的方式上来看,这些书并不是附庸风雅的装饰品。 徐峻对这间办公室第一眼的感觉就是,秩序,绝对的秩序。 所有的东西都井然有序的安放在那里,而且让人感觉它们似乎原本就应该放在那里一样,任何移动都会破坏这种和谐的感觉。 这是个非常细心而有条理的人,这也是这间办公室主人给徐峻的第一感觉。 随后,徐峻的注意力就全部被房间的主人吸引过去了。 徐峻也不得不被吸引,因为呈现在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怎么说呢,可以说是一种艺术。 办公室的主人,徐峻并不认为坐在钢琴前的那一位会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那么只有站在房间中间的那一位了。 现在,她正背对着门口,手里悠然的拉着提琴,徐峻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只是觉得好像只有悠然这个词才能形容现在她给自己的那种恬静怡然的感觉。 她穿着一套合身的灰色陆军制服,说合身是因为那套制服非常自然的显示出了主人匀称优美的身段而没有带给人一种刻意的感觉。 这让徐峻确定这套制服一定是定做的,德军那些军需厂的手艺他很了解,打死他们都做不出这种质量的制服来。 一头金色的长发在脑后编成了一个复杂而又优美的发髻,随着演奏时头部微微的摆动反射着暗金色的光芒。 她并没有和统帅部里其他女性军官一样穿着齐膝的短裙,这让元首阁下心底里感到稍稍有些遗憾。 不过他随即就发现,那条合身的长裤把主人那修长的身材衬托的更加挺拔,给予人一种另类的视觉冲击,带着那么一股子英气。 就在徐峻用选美会评审的眼光肆意品评着主人并且还在心底里大发感慨之际,突然感到背后有人轻轻的杵了杵自己的腰。 感到被打扰了的徐峻不满意的回头望去,却发现魏尔勒在身后一边诡异的笑着一边冲着屋角努了努嘴。 徐峻疑惑的把视线从房间中间转向墙角,那里放着一架立式钢琴,钢琴前坐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徐峻其实早就看到了那个弹钢琴的孩子,只不过随后他的注意力就被更能吸引他的目标吸引过去了。 虽然他也奇怪为什么统帅部里会有孩子出现,不过他相信答案不会太离谱。 但是现在,徐峻清楚的感到这个答案还真的很离谱,这个孩子正一边弹着琴一边转头望着自己甜甜的笑着。 一张圆圆的犹如苹果般让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的粉嫩脸蛋,一双漂亮的冰蓝色的大眼睛,一头犹如金丝般柔顺的头发,一身粉白色的连衫裙,头**扎着一个同样粉白色的大大的蝴蝶结,一个可爱的犹如洋娃娃的小女孩。 “梅尔赛苔丝!”徐峻惊讶的叫出声来。 ”莱茵哈特叔叔!” 小小女孩这时终于忍不住从那张高高的琴凳上跳了下来,随后一边笑着一边蹦跳着冲向惊讶的张着嘴的帝国元首。 “告诉你多少次了,梅尔赛苔丝,应该叫哥哥,莱茵哈特哥哥!”徐峻微笑着张开了双臂。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序曲(三) “不。。。。” 小女孩往后退了一步,她歪着小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穆勒爸爸说过,不能叫您哥哥。” 失手的帝国元首挑起了眉毛,带着一脸大灰狼的笑容问到。 “为什么啊?梅尔赛苔丝。” “穆勒爸爸说了,您是他的长官,不能叫您哥哥。” “别听他的,你都说了我是你穆勒爸爸的长官,你穆勒爸爸都得听我的,那么你也一样得听我的。” 帝国元首开始展示他的权威,不过对方显然还没有那种概念。 “不行,穆勒爸爸说过的。。。。”小女孩固执的摇着头,随后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一边敲着自己的小脑袋瓜一边说道:“对了,我又忘记了,穆勒爸爸还说过,现在不能叫您莱茵哈特叔叔了,应该叫您。。。。元。。。。元。。。。” “元首阁下。”看着这一幕,在边上实在有些忍俊不禁的老狐狸给小姑娘解了围。 “对,谢谢魏尔勒伯伯。”小姑娘还给魏尔勒一个甜甜的笑容,随后扳着脸努力的做出一副严肃的神情大声对着蹲在她面前的帝国元首说道:“元首阁下。”随后还举起右手行了一个有模有样的军礼。 “呵呵,看来把你交给穆勒是个错误,梅尔赛苔丝。” 徐峻摇着头苦笑着一把拉过小女孩抱了起来。 “元首阁下。”听到呼唤声徐峻转过头来。 “元首阁下,陆军中校沃格琳德。克尔斯滕想您致敬。” 声音柔和悦耳,稍稍还带着**沙沙的磁性。金发的陆军中校挺立在办公室中间恭敬的行着军礼。 “哦,克尔斯滕中校,我很早就想要见你了,要知道在这段日子里我一直都在关注着你的工作进展。” 徐峻把手中的小女孩放到的地上,利落的回了个军礼后一边微笑着一边向对方伸出了手。 “能够获得您的关注我感到无比的荣幸,元首阁下。” 克尔斯滕恭敬的和徐峻握手,脸上带着一丝优雅的微笑。 徐峻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性部下,结果让他非常的吃惊,虽然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过这个部下的照片,但是他现在发觉,这位中校大人真人和照片相比实在是漂亮的太多了。 沃格琳德。克尔斯滕中校拥有一头漂亮的金发,虽然在脑后扎成了发髻,但却在额头上留下了一缕卷曲着的带着些俏皮的刘海。 雪白的皮肤在徐峻眼里虽然免不了有些西方人的粗糙感但是还是能以凝脂之类的词语来形容。 饱满的额头下是一对细长的眉毛,秀丽中不失一种英气。 清澈的湖蓝色眼睛,形状非常漂亮,不过眼神似乎过于凌厉了些,少了些女性应有的温柔。不过徐峻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了主人那坚定的意志和智慧。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位中校的脸形轮廓实在日尔曼了一**,高耸英挺的鼻梁,线条利落的薄嘴唇,总算是突出的下巴还算圆润。 不过,当这些组合在一起后,展现在徐峻面前的却是一张带着一些许中性化魅力的美丽容颜,就像是古希腊雕塑作品中那些同样中性化的美少年一样,散发着妖异般的特殊的性感魅力。 合身的军服凸现出健康匀称的身材,衣领不是德国陆军制式的立翻领,而是西服式的开领。 衣领上缝着银色陆军校级军官领章,带着属于帝国统帅部的桃红色兵种色镶边,银丝绞制的肩章上镶嵌着一枚金色菱星。 胸前左侧衣袋下悬挂着一枚闪亮的一级铁十字勋章,衣襟前的扣洞上扣着两枚二级铁十字勋章的略标。 光这一**就足以让很多男性军官目瞪口呆,毕竟到现在为止大多数军官还只是挂着个二级铁十字略标晃来晃去。 而这一身制服最显眼的地方是在军服左边的袖口上,那里缝着一条桃红色镶边墨绿色底子窄窄的袖章,上面用银色的丝线绣着一行华丽的童花体文字“奥丁的右眼”。 同时在军服左臂的肩膀部位还有一个漂亮的盾形臂章,桃红色镶边墨绿色底子上用银色丝线绣着一对交叉的宝剑,宝剑的上方则用金色丝线绣着一只眼睛。 “元首阁下。。。。” 克尔斯滕现在的神情有些尴尬。 “啊,对不起,中校。” 徐峻终于反应了过来,他连忙松开了对方的手。 “你让我想到以前的一个朋友。。。。”非常老套的理由。 “哦,想必是很久没有见面的老朋友吧,我的元首。”对方也非常识趣的没有**破。 “我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克尔斯滕中校。” 魏尔勒走到徐峻的身边微笑着说道。 “是的,我一直非常想念您,老师。” 克尔斯滕异常恭敬的向魏尔勒**头致意。 “我不相信,你只会去想念你的莱昂,哪里会把时间放在想念我这个老家伙身上。”魏尔勒笑着说道。 “老师您太喜欢开玩笑了。”克尔斯滕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好了,既然大家已经介绍过了,那么我们开始谈些正事吧。” 徐峻走到墙边的沙发前笑着说道。 “是,我的元首。” 克尔斯滕转过头大声的向外间喊道:“玛丽,玛丽。” “有什么事,中校。”一个年轻的女军官出现在门口。 “你带着梅尔赛苔丝出去转一转,顺便让勤务兵泡一壶茶送过来。” “遵命,中校。。。。来,梅尔赛苔丝,跟姐姐去外面玩。” “不,我要和元首叔叔,魏尔勒伯伯,沃琳姐姐在一起。”小女孩瘪起了嘴。 “乖,伯伯和元首阁下和沃琳姐姐有重要的事情要谈,你就跟着这个姐姐出去玩一会儿,你可以让她陪你去找你的穆勒爸爸玩。” 徐峻感觉魏尔勒拐骗小孩还真是有一套,不知道在柏林精察总局那里是否有他的案底。 “穆勒爸爸在工作,他不让我在他工作时打搅他。”小女孩还想找理由赖在这里。 “就说是我让你去的,他要敢不陪我们的梅尔赛苔丝玩,我亲自去找他算帐。”徐峻坐在沙发上笑着说道。 “那。。。。那,元首阁下再见,魏尔勒伯伯再见,沃琳姐姐再见。”小家伙终于无奈的被那个女军官抱了出去,临走时还不断得挥着小手向在座的几位一一告别。 “她现在越来越可爱了,我的元首。”魏尔勒微笑着说道。 “的确,看上去比我们刚遇到她的时候好的多了。对了,克尔斯滕中校,梅尔赛苔丝怎么会在这里,她不是被穆勒收养了么。”徐峻问到。 “将军夫人病了,她正准备去瑞士治疗,这次我经过柏林的时候专门去看望了她一下。她的病会传染,她怕会传染给孩子,但是又不放心把梅尔赛苔丝交给别人照料,结果我就接下了这个担子暂时照顾小家伙一段时间。” “原来这样,穆勒夫人病了,穆勒怎么没有告诉我。”徐峻望向身边的魏尔勒。 “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放心,我会妥善处理的,我的元首。” “魏尔勒,等博尔曼来的时候你记得提醒我一下,我要让博尔曼亲自负责这件事,无论花多少代价都要让穆勒夫人恢复健康。” “我记住了,元首。”魏尔勒**头回答。 “说到梅尔赛苔丝,我的元首,我想起有个情况要向您报告。” 克尔斯滕从办公桌上的文件篮里抽出了一张文件。 “我们找到了这个孩子的父亲,亲生父亲。” “什么?这个孩子的父亲还活着?他究竟在哪里,快把具体情况跟我说一下。” 听到这个消息,徐峻差**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当时在波兰他和那群部下们用尽各种手段都没能从幼小的梅尔赛苔丝嘴里问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他们一直以为那个孩子的父母都在那场屠杀中丧生了。 “他还活着,但是按照他现在的情况,我觉得还是再过一段时间再让他们团聚为好。”克尔斯滕把那份文件恭敬的递给了徐峻。 “斯考特。罗恩斯特,陆军上尉?”徐峻看完后皱着眉把文件递给魏尔勒。 “犹太人,他母亲有犹太血统。”克尔斯滕淡然的说道。 “就因为这个他在去年被踢出了军队,那群智力低下的党卫队保安精察连蝌蚪和青蛙的关系都不见得明白竟然还胆敢在那里大谈什么血统论。”美丽的中校说到这里一脸的愤怒和不屑。 “罗恩斯特上尉参加了波兰战役,获得了一枚二级铁十字勋章,这是他从炮火中拯救出十五个受伤的战友的奖励,他是个战斗英雄。我这里还有一份他的团指挥官写的评定,全文说的都是罗恩斯特是他所见过最完美的战士之类的话。” 克尔斯滕皱起眉头继续说道。“在波兰,他目击了党卫队特别行动队那群白痴的暴行,出于一个德**人的良心,他带着部下们用武力阻止了那次屠杀。 但是,也是由于这个原因,他被那伙党卫队给盯上了。更可悲的是,党卫队调查出了他的犹太血统,结果还未等波兰战役结束,他就被逮捕并开除军籍,随后被投入了佛咯森瓦格集中营,一直关押到我们找到他为止。 幸好他的身体足够强壮,再加上您对党卫队的清洗,集中营那群家伙停止了处决程序,已经排在处决名单上的罗恩斯特才能够活下来。关于德国国内和波兰地区集中营现状的调查报告,我已经写好,正准备交给您审阅,我的元首。” “那孩子的母亲呢?”徐峻一脸y郁的问到。 “她死了,罗恩斯特被投入集中营后那群没人性的党卫队就把她和梅尔赛苔丝赶出了她们原来的房子。这个可怜的女人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跑到华沙她父母家,由于一路上过于劳累,再加上遇到这种打击,在到达华沙一个月后就病死了。她的父母则因为同情犹太人,再加上梅尔赛苔丝的关系,结果也被关进了隔离区,后面的事情我想您也知道了。我的元首。” “我明白了,立即把罗恩斯特带到巴黎来,我要见他。” “我的元首,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长途旅行。我们找到他时,他和集中营里其他人一样,非常的虚弱,再加上由于他曾经是一名军官,致使他受到了集中营看守恶意的拷打与虐待,他当时几乎连站都站不起来。 虽然我们及时对他进行了抢救,不过现在看来要想让他完全康复至少还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这也是我决定暂时还不要让他们父女团聚的原因,我不想让梅尔赛苔丝看到她父亲现在那幅模样。” 克尔斯滕淡然说道。 “他现在在哪里?” “柏林。” “那些集中营看守必须受到惩罚,他们的行为让我很生气。” “人民法庭已经开始审理这起案件,希姆莱阁下似乎很在意您对此事的看法,他在一次晚饭后的聚会中说,如果因为这个原因让您对他和他的党卫队产生反感,他愿意亲手绞死那些看守以求得您的原谅。” “魏尔勒,让柏林派一架专机把罗恩斯特送过来,我可等不了一两个月。至于梅尔赛苔丝么,还是按照克尔斯滕中校的建议,等到罗恩斯特完全康复再让他们见面吧,虽然对这对父女来说有些残酷。” “遵命,我的元首,等回去我就办理。” “好了,关于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安排。克尔斯滕中校,这次过来我主要想问你的是。。。。” 徐峻向魏尔勒伸出了手,魏尔勒连忙从他的文件包里抽出了一只厚厚的文件夹递到了徐峻的手里。 “奥丁神为了喝到智慧之泉的泉水以获得无穷的智慧,他挖出自己的右眼作为祭品投入世界树下的智慧之泉密密尔。 他喝到了泉水,获得了无穷的智慧,巩固了他在神界的权威,而他投入密密尔泉的右眼则使他能够看到过去发生过的所有事情以及将来将要发生的所有事情。” 徐峻微笑着指着克尔斯滕肩膀上的臂章说道:“这也就是我把你们命名为“奥丁的右眼”的原因。 在这段时间里你和你的部下们的表现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现在,让我们来看看你们是否真的担负的起这个神圣的称号,让我看看奥丁之眼究竟看到了些什么,克尔斯滕中校。” 徐峻打开了那份厚厚的文件。 “先来谈谈你这份报告中的一些细节上的问题,这些问题我需要更详细的情报。”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序曲(四) 徐峻瞥了一眼恭身退出的勤务兵,随后优雅的端起面前的茶杯。 “国内的情况怎么样。” 徐峻吹了吹茶水上蒸腾的热气悠然的问道。 “您指的是?” 克尔斯滕小心翼翼的反问到。 “你所掌握的领域。” 徐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上去还需要凉一会儿,可惜这些好茶叶被外行浪费了。 “遵命,我的元首。您想先了解哪一方面的情况。” 克尔斯滕拉开了办公桌边文件柜的抽屉。 “先从你的部门说起吧,接收工作进行的怎么样。” 徐峻把那本厚厚的文件夹放到了茶几上。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非常顺利,我的元首。” 克尔斯滕恭敬的回答到。 “党卫队帝国保安总局已经被我们全盘接手,帝国谍报局的所有机构也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下。” “希姆莱对此有没有什么意见。” “没有,相反希姆莱阁下给予了我们非常巨大的帮助,另外,在此期间有七名党卫队将级军官和三百九十二名党卫队校级军官突然失踪了,我的元首。” “希姆莱一定让你告诉我这些人都叛逃到国外去了。” 徐峻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他微微一欠身重新又端起了面前那杯飘散着热气的清茶。 “是的,我的元首,我也认为这些帝国的叛徒一定是叛逃到敌人那边去了。” 克尔斯滕神情肃然的回答到。 “那这该怎么处理?中校。” “发布全国通缉令,公布那些叛徒的罪行,彻底调查那些人平时人际交往情况。我的元首。” “交给希姆莱和盖世太保去办吧。”徐峻笑着说道。 “遵命,我的元首。” 说到这里克尔斯滕也心照不宣的微笑起来。 “起草一个命令,党卫队帝国保安总局现在划归统帅部情报处直属指挥,全体人员脱离党卫队编制,编入武装党卫队。清除所有不能承担帝国所赋予职责的人员,清除所有不适合担任现有职务的主官,清除所有能力低下的外围职员。” 徐峻淡然的说这这些,但是语气中包含的那种肃杀寒意让魏尔勒和克尔斯滕都不禁为之一颤。 “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克尔斯滕中校。”徐峻抬起头望向年轻美貌的陆军中校。 “遵命,我的元首。”克尔斯滕慌忙**头致意。 “空军海军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情报机构全都要统一管理起来,我不允许这种愚蠢透**的资源浪费继续存在下去,我更不愿意被一堆真假难辨互相矛盾的情报给搞晕,你明白我的意思。中校。” “是的,我的元首,我明白您的忧虑。” “卡纳里斯已经被处决,他的那一摊子原本就混乱的很,我希望你能够把它完整的接手过来,我也相信你能够做到这一**。” “我会努力,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我的元首。” “卡纳里斯和海德里希的部下中有很多优秀的人才,把这些人掌握好你可以轻松很多。实话说,你现在的资历和军阶与你将掌握的权利相比实在有些不相配,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帝国谍报局和zhya保安总局的合并工作完成之后,如何划分各机构的职责范围以及如何提高工作效率,这些问题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徐峻喝了一口热茶,接着说道:“奥丁的右眼将是帝国情报机构的总枢纽,你们只对我个人负责。但是,我不希望看到奥丁的右眼插手情报和保安工作以外的领域。克尔斯滕中校,请你必须牢牢的记住这一**,否则。。。。” 徐峻神态悠然的品着杯中的清茶,同时用眼角瞟着克尔斯滕中校。 “遵命,我的元首,一切都依照您的意志。” 克尔斯滕感到背后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她眼前浮现出了那三百多名党卫队高级军官沾满泥土和鲜血的扭曲面容。 “在历史上任何和权力更替有关的改革背后永远都伴随着流血和牺牲。何况那些消失的人原本就全身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克尔斯滕中校。” 徐峻似乎看出了什么,他神情淡然的说道。 “等一切纳入正轨后,我准备将所有情报机构合并为帝国情报总局,直接由帝国统帅部管理,而奥丁的右眼,将以我的名义实际统帅这个德国历史上从所未有的庞大情报机构。” “非常荣幸,我的元首。” 虽然早就有这个思想准备,但是从徐峻嘴里亲耳听到这些还是让克尔斯滕感到一阵激动。 “先不提这个了,这次和英**情六处的交手结果让我很满意,我们在英国的情报工作现在进行的怎么样。” 徐峻拿起那本厚厚的文件夹。 “我要知道海峡对面真实的情况,而不是这堆枯燥的数据和估计与预测。” “遵命,我的元首。” 克尔斯滕从抽屉里抽出了比徐峻那本还厚了不少的文件夹。 “关于这次对于您的刺杀行动,具体情况我已经向您提交了详细的报告,在此我就不再阐述了。 在这次行动中我们在战前预埋的间谍网发挥出了预期的作用,而我们打入英国情报机构的人员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暴露的。” “这个应该归功于各位主教大人们在战前对局势的预测。大家一致认为一旦英德开战,英国人一定会调查和监视隔离所有在英国本土的外国人,特别是欧洲大陆国家的人员,事实证明了这个推断的正确。 所以,我们发展爱尔兰和不列颠人情报员的决定现在看来真是无比的正确。 而我们花了高昂的代价让他们成功进入上层社会和各个关键领域,现在看来这些代价也都是值得的。” 魏尔勒微笑着说道。 “但是我们绝对不能放松精惕,毕竟他们现在都拥有相当不错的地位,要小心他们变节。”徐峻端着茶杯仰起头说道。 “这个倒不用过于担心,我的元首,这些人全都是单线联系,相互间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而且就算有人变节也不会造成我们严重的损失,因为这很快就会被察觉出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要把几份从不同渠道获得的关于同一内容的情报互相比对一下就行了,奥丁之眼从不信赖从单一渠道获得的情报。” 克尔斯滕恭敬的回答到。 “那我就放心了,接着报告吧,中校。” “通过分析我们奥丁之眼在英国谍报网传回的情报以及与谍报局和保安总局手头上所获得的情报对比之下,我们已经可以确定党卫队保安总局以及帝国谍报局在英国的谍报网已经被英国人彻底的破坏了。 不光如此,他们中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变节,我们在英国的情报网正在为敌人服务,如同您之前所预言的一样。 但是我实在想不出您是如何得出这个预言的,我的情报分析人员对您敏锐而准确的判断力充满了钦佩。”克尔斯滕一脸疑惑的神色。 “我也是猜测而已,任何人看到帝国保安总局对情报员的选择和训练后都会得出一样的结论,把那群毫无间谍才能而且只受过简单训练头脑发热的菜鸟扔到那个戒备森严的岛上去简直就是笑话一样。” “原来是这样,的确,按照我们潜入军情五处的人员报告,保安局派遣到那里的情报人员创造了间谍界最短被捕记录。 有两个笨蛋刚上岸还没走出五十米就被抓住了,还有个家伙竟然以为食品配给本可以当作英镑使用,结果被一个英国乡间饭店跑堂的活捉。 我的元首,往英国空投这种水准的情报员完全就是浪费资源。要是按照我的想法,以后空投这种笨蛋根本就不用给他们降落伞,直接扔下去就行了,反正都是一个下场。” 克尔斯滕摇着头苦笑着说道。 “可能会让你失望了,我们现在还是要继续往那里空投情报员,我们必须要靠这些人员来迷惑英国情报机构,甚至用这种方式传递给英国人虚假的情报。 虽然这些人一定会有所牺牲,但是却可以掩护我们那些已经成功潜伏的情报人员的工作,这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其中最关键的一**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投送的那些情报员知道有那些潜伏人员的存在,无论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和那些潜伏人员发生人员接触。” “遵命,我的元首。” “现在说说英国国内的情况怎么样。” “很糟糕,我的元首,他们的配给制度看来撑不住太长时间了。由于我们海军封锁的关系,英国的食品配给已经出现了每月七十万吨的漏洞,而且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牲畜的饲料供应基本已经断绝,英国人现在开始大批宰杀牲畜,一部分供应军队另外就是作为工业原料使用。 而且他们现在正在把那些原本作为那些牲畜饲料的燕麦当作口粮来配发。 副食品的配给也差不了多少,黄油和牛肉之类在市面上难得一见,不过鸡蛋和禽肉蔬菜之类现在看上去似乎还很充足。 近期的一支船队从美国运来了一批蛋粉和脱骨肉类,已经全部优先供应给军队了,看来会对英**队的士气有所鼓舞。 英国的武器制造厂正在飞速的运转,不过由于材料缺乏,按照我们现在所获得的情报,那些装备质量实在有些低劣。 已经发生因为武器事故频繁发生造成部队拒绝接收那些伪劣产品的事件,关于英国陆军部对此的反应我们正在等待进一步的情报。 按照您的指示,我们花了很多注意力在英国的飞机制造业上。现在看来您的担心是有必要的,英国人的工作成绩令人惊叹,按照初步估计他们现在每个月可以制造出二百架以上的战斗机,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您特别指出的喷火式战斗机。” “这个估计太少了,别小看了英国人,按照我个人的估计英国飞机生产量至少会是这个数字的一倍,中校,让你的情报员再仔细调查一下。还有所有飞机关键部件的生产工厂,这些情报都很重要。”徐峻皱着眉头说道。 “这个,遵命我的元首。”克尔斯滕**着头回答。 “英国海军那里怎么样了。” “关于英国海军,我们已经获得了沿海舰队司令部非常详细的固定巡逻路线图,还有大部分的水雷区域分布图以及英国本土舰队和几个主要港口的情况报告。 英国似乎正在集结本土舰队,斯卡帕湾里已经停泊了两条战列舰以及二十条以上的巡洋舰,罗塞斯也集中了一支巡洋舰分舰队。 不过经过前阶段的战斗,英国驱逐舰损失非常严重,英国人正在大量改装渔船来补充沿海巡逻舰队并对运输船队进行短距离护航。 另外,我们已经发现英国人正在试验对抗我们磁性水雷的新装备,不过现在看来那些东西似乎效果不佳。这些情报我已经按照您的命令交给海军司令部了。 另外,我想请求您加强对英国的空军侦察,我们需要空军的全力配合,因为我们需要大量的侦察照片用于对我们手上已经获得的情报进行对照与具体分析。” 克尔斯滕一口气说完这一些后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水。 “没有问题,我会命令空军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对了,关于英国外交密码和海军密码的破译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 徐峻双臂扶着肩膀歪着头问到。 “还正在进行中,我们依靠海军前期缴获的密码本和对俘虏的审讯获得了很大的进展。” “这个工作就按照原先步骤进行下去吧。现在对英国的情报收集重**不变,你们必须要反复确认情报的真实性。另外,陆军空军和海军恩尼格玛的改进计划也要加快进行,我实在忍受不了被人偷窥的感觉。” “陆军和空军方面已经在进行中,我的元首,您知道这可是个大工程,帝**事技术研究处刚建立起来,这方面的专业人才还没有到位。 还有就是海军方面,他们似乎有些不太愿意合作,特别是邓尼兹将军,他不相信海军特制的恩尼格玛会被英国人破译。” “没关系,我早就该料到会这样。海军的问题我会亲自解决,这群顽固的家伙,难道他们非得趴在救生圈上在北海里漂着才会想到反省吗?” 徐峻转过脸望着魏尔勒苦笑着说道。 “我们现在急需的情报是,英国空军机场,油库,控制中心,司令部,军火库的详细坐标和地图,平面图,技术参数。还有海军港口,滩头阵地,火力分布,陆军军火库,军工企业,材料储备仓库,燃料储备仓库,这些方面的情报越详细越好。”魏尔勒严肃的说道。 “遵命,参谋长阁下,这些情报我们已经掌握了不少,我们掌握了大部分重要部门的地图。我会尽力获得更全面的情报。”克尔斯滕恭敬的回答。 “我知道,我已经从这份报告中看到了你们努力工作的成果,但是对于将要展开的决战来说,你们的情报也许能够拯救无数士兵的生命,我们对敌人情况掌握的越多,胜利也就距离我们越近。” 徐峻用手指敲击着手中的文件夹缓缓说道。 “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关于英国沿海的雷达站,我们需要这方面所有的情况,在你的报告里关于这方面的数据和描述太简陋了。” “非常抱歉,我的元首,关于这种装备的情况英国人戒备很严格,不过我会让部下们全力收集的,请您放心。”克尔斯滕回答到。 “嗯,我期待着。。。。那么我们现在来讨论下一项,法国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徐峻拿起桌上精致的白瓷茶壶缓缓的沏满了自己的茶杯。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序曲(五) 我的元首,关于法国人那边的情况。。。。” 克尔斯滕的神情变得有些尴尬。 “有什么问题么?在你的报告中关于法国方面的情报都非常含糊,满篇都是估计和推测。剩下的不是我们早已经掌握的情况,就是一大堆毫无意义的数据,我想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徐峻还是保持着那副怡然的神情一只手扶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敲打着放在膝头的文件夹,不过在克尔斯滕中校的眼中这更像是一种危险的信号。 “我的元首,我可以解释这一切。”克尔斯滕急切的说道。 “我不能掩盖奥丁之眼在法国情报收集工作上出现的这些问题,我也不会推卸我本人应该对此所承担的责任,我的元首。 我想向您解释的是,我们在法国情报收集工作中出现效率和质量下降,其背后的主要原因完全都是因为现在法国内部局势过于混乱的缘故。”“混乱?这我一**都不怀疑,说说具体情况,中校。” “您知道前一段时间法国政府一直都在不断的向后方迁徙,我们的情报人员实在难以在那种情况下与总部继续保持联系,这导致了大量的情报被延误。 虽然目前法国政府已经在波尔多安定了下来,但是情况却没有得到任何的改善。现在那里就像是一个被捅烂的蚂蚁窝一样,城里城外到处都是一片混乱,毫无任何秩序可言。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那些一线情报人员所承担的风险直线上升。现在他们每向总部传递一次情报,都要冒一次生命危险。 您一定了解当年法国大革命时期笼罩巴黎的那种恐怖与混乱,现在的波尔多与当年的巴黎几乎没什么两样。 某个人一旦被认为有德国间谍的嫌疑,那他最好的下场就是被法**方逮捕后枪决。我称其为最好是因为实际上那个可怜的人往往还未等到法国宪兵赶到就已经被狂热的暴民直接撕成碎片了。” 克尔斯滕停下来望着徐峻。 帝国元首依然姿态优雅的坐在沙发上一手端着那只精致的茶杯一手轻敲着膝上的文件夹,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情。但是克尔斯滕从元首的手指敲击文件夹的频率中看出了,这位帝国da者现在一定正在想象波尔多街头的那种恐怖景象。 “继续说下去,中校。我现在已经了解了一线情报人员所处环境的恶劣,他们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坚持工作,我为拥有这些勇敢坚定的情报员感到欣慰。 但是,这并不足以解释前面的问题,这些大段的推测和以及几乎每份情报后面都打着的“仅作参考”是怎么一回事,情报处难道无法证实自己辛苦收集到的情报的准确性吗?”徐峻微微抬起头望向克尔斯滕。 “遵命,我的元首。请听我继续向您解释。现在法国政府内部正在进行着一场混战,法国内阁每天,不,事实上每分钟都处在争执的状态中。几乎每隔几个小时就会有一个新的提案和命令出台,随后那些法国政客们又会再花几个小时推翻它。 如果不是法国内阁还掌握着军队的控制权,而军队的指挥官还保存着他们的使命感,法国政府控制的那些地区早就已经陷入无政府状态了。” “这是个很麻烦的问题啊,魏尔勒。”徐峻转过脸对自己的参谋长说道。 “是的,我的元首,如果法国政府要求停战,我们必须得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那些地区的秩序,我怕那些法**队可能会维持不住局面,对于我们的士兵来说这也将是一件非常棘手的工作。”魏尔勒皱起了眉头。 “交给屈希勒尔怎么样,他应该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相信屈希勒尔将军的能力,不过如果动用他的第四集团军。。。。” “只要他负责稳定地区秩序就行了,并不用调动正规军团。我预备从守备部队里抽调一批来执行这项工作,虽然他们和正规部队相比散漫了一些,但是也正是我选择屈希勒尔将军的原因。屈希勒尔是我所认识的将领中最注重部队的军纪和军人荣誉的一位,对于这项工作来说负责人的个人品质最为重要。” “我明白了,我的元首。”魏尔勒**着头说道:“您的选择的确是最正确的。” “好了,请你继续报告吧,克尔斯滕中校。” “我的元首,据我们手上所掌握的情报显示,现在法国政府内阁已经分裂成了四个派系。 贝当和魏刚一派,他们代表了法军和政府高层中绝大部分人的意见,他们的态度非常明确,他们都承认法国已经失败,并提议为了拯救法国,政府必须立即和我们展开停战和谈。 我们的情报显示贝当派的论**获得了很大一部分议员的赞同,他们在内阁中占据着优势。 而雷诺和勒布伦则是另一派,他们反对贝当的建议,并一直在试图说服内阁同意将政府撤出法国本土,去北非殖民地继续战斗,有相当一部分强硬派议员站在他们这边,虽然和贝当派相比处于劣势,但是差距并不很大。 第三派是个叫皮埃尔.赖伐尔的政客,他联合了波尔多市长阿德里安.马奎以及其他一群前政府议员组成了一个松散的联盟。 依据我们现在获得的情报来看,这个人非常热衷于国社党的理论,野心很大但智力十分有限。他目前的表现似乎更偏向于贝当那个派系,不过更大的可能是,他想趁机取代贝当的位置。 经过分析所掌握的这些情况之后,我们得出的结论是,这个法国人有很大的利用潜力,如果我们对其加以扶植,这个人可以在帝国完成欧洲战略的过程中起到难以估量的作用。 当然,这只是我们的一个建议,是否采纳还是需要您来做最后的决定。” “赖伐尔。。。。” 徐峻摸着下巴看了看魏尔勒,随后转回脸对克尔斯滕说道:“对于这个赖伐尔,他早就已经在我们的注意范围之内了,这个人的确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奥丁之眼现在的任务是继续保持对他的监视,如果可能的话,让我们的人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在他和我们之间建立起联系。另外派人秘密保护他的个人安全,这种人任何时候都是刺客首选的枪靶,无论刺客来自哪一边。” “遵命,我的元首,我会尽快制定一个妥善的计划。” “很好,现在继续前面的话题,你说的第四派力量是什么人。” “第四派力量是由戴高乐率领的一批军方少壮派军官组成的联盟。 虽然由于那场惨败,他失去了上层议员的支持以及他最精锐的嫡系部队,但是他身边还是凝聚了一批不甘于失败的陆军低级军官和普通士兵。 他们不愿意接受法国已经战败这个事实,他们准备为了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战斗到底。 不过现在他的这个派系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其中一个原因是,他的理念对于法国人来说过于激进了一些,毕竟在现在的局势下还愿意白白送死的人真的不是很多。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冷酷现实已经开始让其中的一些狂热份子逐渐冷静了下来,现在愿意跟随戴高乐的力量正在减少。 另一个原因是他们内部出现了分歧,戴高乐的亲英倾向引起了很多军官的不满,他们都不太愿意接受戴高乐提出的,在法国彻底失败后逃亡英国并在英国人支持下继续战斗的建议。 在解决这个内部分歧之前,戴高乐已经难以对法国政局起到实质性的影响。现在他最多只能在内阁会议上给雷诺和贝当找**小麻烦或者煽动议员制造一**障碍什么的。 据我们对其日常言论和思想的分析,就像您曾经说过的那样,这个人对于帝国来说是个非常危险的存在。 我们现在正在利用各种手段分化他身边的力量,极力削弱着他个人的影响力,而且我们还对其日常行动进行着最严密的监视。 只是对于戴高乐,下一步我们该采取怎样的对策还是需要您做出最后的决定。” 徐峻微微眯起了眼睛,他低头沉吟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沉声说到:“对于戴高乐,奥丁之眼必须加强对他的监视,如果发现他有逃离法国的企图,不惜任何代价加以阻止,如果有必要的话。。。。” 徐峻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随后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算了,如果阻止不了就随他去吧,让你的情报员记住,保持严密的监视,不要对目标有任何的伤害。” “遵命,我的元首。”克尔斯滕**头回答。 “接下来就是问题的关键部分,我的元首。现在这四派天天在内阁会议上互相扯皮互相攻击,提出的提案和下达的命令没一个能够坚持过一天。 一开始我们的情报人员还能一丝不苟的把所获得的情报提交总部,但是由于这些法国人风向转变的速度实在太快,而且那些命令和提案前后矛盾到了近乎荒谬的地步。 这使得我们在法国政府中的情报人员实在不好意思再把新获得的情报上报了,所有关于法国政府政策方面的情报都已经变得毫无价值,因为就算他们冒着危险发过来,说不定一分钟后他们就得再发一份电报推翻前一篇报告,我们的情报分析人员也被这些问题搞得精疲力竭无所适从。 现在情报处的工作人员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那就是,在法国政府中某个派系真正掌握政府权力之前,关于法国政府政策和命令方面的情报一律只作为数据参考而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克尔斯滕说到这里露出了一脸的无奈神情。 “呵呵,原来是这样。不过我现在有了个新的疑惑,你前面说的这些为什么不写进这份报告书?克尔斯滕中校。” “因为这份报告书是总体形势报告,关系到统帅部的战略制定。所以我们列出的必须是经过分析并且能够确证的情报和数据,至于如何得出这些数据和结论以及情报收集过程都不在报告的范畴之内。 而所有未经证实、缺乏证据、有时间限制的情报除非必要是不能写进报告的,就算采用,我们也必须标明“仅供参考”或“仅是推测”。”克尔斯滕恭敬的回答到。 “我明白了,这次谈话让我对奥丁之眼的工作与能力有了更深一步的了解,你的解释令我很满意。” 随后徐峻转过脸笑着对魏尔勒说道:“魏尔勒,看来我们还得再给法国人施加**压力才行,他们现在竟然还有精力在那里吵架。” “是的,我的元首,是该让那群法国政客们清醒一下了,我们也不能无限制的和他们泡下去。” “让空军轰炸波尔多怎么样?” “这。。。。这好像太激烈了吧,我的元首。其实只要让陆军做出全面进攻的姿态再加上几次小规模试探性的攻击就足够了。” “好,这个问题在晚上的例会上再讨论吧。” 徐峻低下头继续翻看起那本厚厚的爬虫杀手。 “法**方现在的情况呢,你这里也只有很简单的报告。” “我的元首,因为现在的法**队对于我们来说实在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了,更谈不上需要我们刺探的机密情报。 法**队的士气已经荡然无存,他们的精锐部队现在都在我们的战俘营里晒太阳。 他们精心保存着的大批技术兵器也都落到了我们的手里,我们的情报处随军先遣分队在一个法国航空学校的机库里发现了一百三十架崭新的法国战斗机,全都是最新型号,几乎没有使用过,而像这样相同的仓库我们还发现了几十处。 他们一边让那些新式飞机放在机库里积攒灰尘,而另一边却让他们那些宝贵的飞行员驾驶着那些陈旧型号的破烂飞机与我们的精锐空军战斗。这实在是令人困惑的问题,我真的无法理解法国人的思维方式。 但是这些缴获也提醒了我们,法国人手中一定还掌握着一些技术兵器,除了飞机之外可能还有一定数量的坦克。 不过按照法军目前的情况,现在无论做什么都已经太晚。先不说他们已经没有几个能够驾驶a作这些武器的专业人员,就算现在仓促训练出来也只能是白白送死,这一**法国人应该很清楚。 况且,他们大部分的燃料储备和弹药储备基地都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中,相信过不了多久法国人剩下的那些坦克和飞机就只能当做步兵掩体使用了。” 克尔斯滕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她翻过一页文件后继续说道。 “我们现在的注意力主要放在法国空军和海军的动向上,有确切的情报表明,他们中有不少人正在考虑投向英国,对此我们不排除有英国情报人员从中煽动的可能。 这些法**人大部分都是空军低级军官和普通战斗人员,还有一部分地勤人员以及海军基地技师和水兵,这对于我们下一步对英国的作战一定会有所影响,我们正在考虑采取措施阻止这种情况发生。” “统帅部对此也非常关注,特别是法国海军的动向,情报局必须对法国舰队保持严密的监视,在关键时刻可以采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不过,你们采取任何行动之前都必须获得我个人的批准,对于法国海军的处置统帅部有全面的计划,我不希望有任何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 “遵命,我的元首。”克尔斯滕**着头回答到。 “我的元首,关于法国海军停留在英国的以及英属殖民地港口的战舰,我们已经收集到非常详细的情报。 其中有一艘孤拔级战列舰和一艘布列塔尼级战列舰,一条在埃及亚历山大港一条停在普利茅斯港,它们现在正出于英**队的严密监控之下,而停靠在英国本土的另外四艘轻型巡洋舰和八艘驱逐舰以及六条潜艇,也都有被英国人扣留的危险。我们认为,虽然那些巡洋舰与驱逐舰火力不强而且数量也不多,而那两条战列舰更是几十年前老旧不堪的货色,但是我们不能放过任何可能存在的威胁。所以。。。。” “哦?等一下。” 徐峻抬起手止住了克尔斯滕后面的话,他一边缓缓的转动着手里的茶杯,一边闭上眼睛沉思了起来。魏尔勒和克尔斯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屏息凝神的望着一脸深沉的帝国da者。 “呵呵。。。。” 徐峻张开双眼展颜笑道:“如果没有你的提醒,我已经完全忘记了有那两条战舰存在。这两条战舰的战斗力和威胁程度你们评估一下,随后交一份报告上来。 不过按照我个人的看法,那两条战舰对我们的威胁还不如那四艘轻巡洋舰和几条潜艇严重。” “我知道了,但是这需要海军方面给予技术上的支持。我的元首。” “看来我又疏忽了,你就把手头上的这些资料传递给海军方面吧,让他们自己分析一下,这原本就是海军参谋部的份内工作。情报收集完还替他们分析,海军实在是太轻闲了。”徐峻笑着说道。 “说到海军方面,我看雷德尔元帅现在睡觉都带着笑容吧,德国海军历史上还从未有像现在这么昂首吐气的时候。 在空军远程轰炸机与侦察机部队的配合下,潜艇和驱逐舰部队的战绩显著,而水面舰艇的战绩也令人满意。 再加上我们在舆论上的大肆宣传,雷德尔元帅现在的声誉已经可以和舍尔海军上将媲美了。”徐峻微笑着说道。 “另外,我的元首,我们在敦科尔克战役中缴获的那三艘英国战列舰和您亲自缴获的那一艘重巡洋舰的修理工作都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加入海军序列,这些战舰的加入将大大加强帝国海军的实力。 另外,受伤的欧根亲王号和沙恩霍斯特号,格奈森诺号的修理工作也比我当时的预期快了很多,还趁此机会按照您的要求进行着强化改装。而更为强大的卑斯麦号也已经接近最后完工,等其他几条战舰修理完毕后就可以开始海试正式服役。”魏尔勒在一旁接口到。 “参谋长阁下,您还忘记了齐柏林伯爵号航空母舰,我一直不知道元首阁下对于这条航母寄予了那么深切的期望。 现在海军方面的装备和技术部门正在全力的按照元首阁下的要求和意愿修改着图纸,国内和海军对建造这条航母所需要的人力,物资以及资金的投入爽快无比,建造的速度超越了我的想象。按照现在的建造进度,我相信十一月之前她就能正式服役了。 海军现在正在疯狂的训练航母专业人员,而且还堂而皇之的以元首阁下命令的名义的撬着元首阁下空军的墙角,从空军精锐飞行员中挑选第一批海军战斗机部队。 等到这些战舰全都投入舰队序列,那时候德国海军大型战舰的实力将在历史上首次凌驾于英国海军之上,德国海军终于有机会实现几十年来的梦想了,雷德尔元帅怎么会不为此欣喜若狂。”克尔斯滕也在一旁微笑着说道。 “你还遗漏了一**,现在海军方面可以说是财大气粗,元首阁下调拨给他们的经费让他们那些昂贵的战舰得以继续建造下去,这才是让雷德尔元帅最高兴的一**吧。”魏尔勒微笑着说道。 “海军现在就像个暴发户,花钱就像流水一样。为了修理那些受伤的战舰,他们竟然付出了五倍的薪水招聘工人,我到欧根亲王号的修理工地看过,整整两千五百多人在哪里热火朝天的干着,焊花流淌的就像瀑布一样。 战舰舰壳上趴满了海军技师,其中还有大部分是法国船厂的造船工人,海军那群技术主管还真不怕那些法国人搞破坏。”克尔斯滕笑着说道。 “重金招聘法国工人加班加**的主意是我提出的,否则海军无论如何都无法在短期内恢复战斗力。这些人都经过海军保安部门的甄别,而且都有担保,担任的也不是重要机构的修理工作。 别把法国人都看成敌人,中校,只要给予合理的回报,法国工人对工作的责任心并不比我们德国工人低。 况且法国还拥有非常优秀的造船工人,他们的船舶修理工艺也一样出色。”徐峻合上了那本文件夹,端起茶壶给茶杯里续满了水。 “我明白您的意思,我的元首,不过我觉得在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保持足够的谨慎还是必要的。我请求您允许我们在每个海军船厂调派一个安全小组,保证工作的安全进行。” “可以,你的担心也有些道理,不过要让那些安全人员注意隐蔽身份,不要造成不必要的恐慌影响正常工作。” “遵命,我的元首。” ”德国海军的实力必须要继续加强,这是我们已经制定下的战略决策,否则我们将无法实在帝国最终的战略目标。 德国海军战列舰的数量必须要达到完成最终目标所需要的最低限度。 但是现在才开始建造战舰对于我们来说时间上已经不允许了,所以,在短时间内提高海军实力的方式只剩下了一个,那就是从敌人手中缴获。 当然这非常的困难,而且成功的可能性很低,但是却并不是不可能做到的,至少我们已经获得了几次成功的经验,虽然很无奈,但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这是唯一的一条捷径。 当然,这并不代表我们不再建造战舰,比如h级战舰的建造就将继续下去,不过需要有些技术上的调整。 对于新型潜艇,巡洋舰,驱逐舰以及航母的开发与建造将是德国海军未来发展建设的主要方向,而其中的潜艇和航母技术更是发展的中心,雷德尔元帅对此也表示了赞同。” 徐峻说完这些后转过脸来对着克尔斯滕说道:“情报部门以后要加强对世界海军和空军技术情报的收集。另外,你的这份报告实在过于枯燥了,在今晚的例会上这些单调的数据和推断对于那些将领们的没有什么说服力。 今晚的会议非常重要,作为我的情报主管,你有资格参与这次会议。到时候你记得把各国现有资料准备的充分一**,在会议中我会需要你的情报支援。” “遵命,我的元首,我会准备好会议中可能用到的情报资料。” 克尔斯滕恭敬的回答到,随后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在桌上的文件堆里翻找了一下后从中抽出了一份文件。 “听到前面您说道潜艇技术,我这里有一条刚获得的最新情报,我想您一定会对此感兴趣的。” 克尔斯滕站起身来走到徐峻面前把文件恭敬的放到茶几上。 “哦,那是什么。” 徐峻放下茶杯拿起了那份文件。 “这是英国潜艇的机密技术。我们意外获得了一套完整的潜艇主动声纳系统。” “什么?主动声纳?” 听到这个消息徐峻不禁精神一振,他连忙拿起那份文件仔细的阅读起来。 “说起来这还真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两天前陆军第二摩托化步兵师的一个步兵营正在勒阿弗尔附近的海边进行登陆战的适应性训练,其中一条载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和两名军官的登陆艇在航行途中失去了动力,他们在报告上是这么写的。 当时他们顺着海流漂离了预定航线十多公里,就在他们用电台呼救并等待上级救援的时候,突然在附近海面上发现了一条处于漂浮状态的潜艇。 那群陆军官兵原本以为那是我们的潜艇,于是立即向那条潜艇求救。但是无论这船陆军发出了哪种求救信号,对方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时候那群官兵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于是他们划着那条登陆艇向对方靠近,等接近之后他们发觉那竟然是条英国潜艇。 关于报告中的这段叙述我表示怀疑,我真不知道那群陆军官兵是用什么工具,而且是怎样划动那条三十吨级失去动力的登陆艇的。 我个人认为那群家伙显然是在海上迷失了方向,而动力故障只是他们为了保留面子而人为制造的理由。 对不起,我有些跑题了,我的元首。 也不管那些官兵用了什么方法,反正他们停靠上了那条潜艇,但是无论他们怎么折腾都无法进入这条潜艇。 幸好,在那群单纯的步兵开始考虑是否用zha药炸开艇壳之前,前来救援他们的海军巡逻舰到达了。 于是,那条巡逻舰拖带着比她整整大上两倍的潜艇以及那船陆军官兵回到了勒阿弗尔。 经过海军人员进入潜艇调查后,我们得出的结论是,那条潜艇发生了严重的氯气泄漏事故。 这场悲剧究竟如何发生的现在已经无法探究,可能是电池舱内的冷却水排放系统发生了故障,也有可能是人为a作上的失误。 唯一清楚的就是,那些船员最多只坚持了两分钟。 虽然他们采取了紧急上浮的措施,但是却已经来不及打开通凤管和舱盖了。 大部分人员都倒在他们各自的岗位上,轮班休息的人员则直接就在梦乡里上了天堂,愿上帝宽恕这些可怜的人。” “愿上帝宽恕他们。” 魏尔勒低下头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场可怜的悲剧,再加上一群没有方向感的陆军士兵,我们获得了一艘完整无缺的英国t级远洋潜艇,包括十六条崭新的kv型鱼雷以及最关键的潜艇主动声纳系统,一大批重要的海图,英国海军专用密码机,还有一批机密文件其中包括英国海军下个月的密钥表和航运简报。” “英国人对此有没有察觉?” 徐峻极力克制着心中的兴奋,他表面上依然一副淡然的神情问到。 “绝对没有,那片海域的制空权已经在我们手中,而且这件事件从头至尾都没有遇到英国侦察机,而且海军的监听站也当天也没有发现任何英军呼救信号。看来那条潜艇根本没能来得及发出求救信号。 这条潜艇已经被严密的伪装起来,所有相关人员都下达了封口令。 海军方面准备把它拆散从陆路运送回国,我们的军事技术研究处将负责对其中机密技术进行研究并开发出我们自己的产品。” “那样我就放心了。”徐峻对克尔斯滕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 徐峻大声的说到,随后一个上尉军官急匆匆的拿着一封文件走了进来。 那名少尉先向徐峻恭敬的**头致意后把文件交给了克尔斯滕。 “这是。。。。” 克尔斯滕撕开文件上的蜡封打开文件扫了一眼,随后沉着脸向着那个少尉军官扬了扬下巴示意对方退下。 等到那名军官走出办公室关上房门后,一脸深沉的克尔斯滕突然微笑起来,她优雅的抬手向徐峻行了一个军礼,随后恭敬的把那份文件递给了正一脸疑惑的帝国元首。 “祝贺您,我的元首,法国人终于忍不住要求停战了,您带领着我们获得了这场持续了三十六年的战争的最终胜利。祝贺您,我的元首。”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序曲(六) “人都到齐了吗?” 徐峻拿起桌上的登记册随意的翻看着。 “报告元首,都到齐了,各位长官现在都在会议室里等您。我的元首。” 一个三十多岁的陆军上尉带着一脸激动惶恐的神色恭敬的站在办公桌后回答到,和徐峻身后跟随的几名元首卫队士兵相比略显单薄的身体现在挺立得犹如一根钉子。 徐峻扫视了一眼办公桌后靠墙放置着的一张长桌,那里整齐的放置着几排手枪,武装带以及佩剑。 那是与会将领和随员们进入会议室前上交的配枪,一堆华丽的卢格和沃尔特在灯光下闪着蓝莹莹的寒光。 有趣的是徐峻发现在那些精致细巧的手枪之间还躺着几支巨大的毛瑟,不过由于体形和风格的差异,显得着实有些突兀。 “很好。。。。你是。。。。” 徐峻低下头继续翻看着手上的登记册。 “霍恩,宾兹.霍恩陆军上尉,我的元首。” 上尉紧张的咽了口唾沫,随后昂起头大声的回答道。 “哦?宾兹。。。。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是我向您提起的,我的元首。宾兹.霍恩上尉刚调入大本营保安处,他之前在挪威北极分遣队担任作战指挥官。” 魏尔勒在徐峻的身后提醒道。 “北极分遣队?我想起来了。” 徐峻这时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起那个上尉来。 “把他调到大本营参谋处,魏尔勒。” 徐峻微微转过脸对着身后的魏尔勒沉声说道,随后他微笑着对着一脸紧张神色的霍恩上尉说道。 “很漂亮的字,霍恩上尉。从明天起你去参谋处报到,我现在任命你为二级作战参谋,归属魏尔勒参谋长指挥。” “遵命,我的元首。” 霍恩一时间还没明白这个任命的意义,但是他知道自己被元首阁下看中了,虽然不知道元首阁下究竟看中了自己哪一**,反正不会只是因为自己字漂亮的缘故,但是无论怎么样,这可是一个旁人做梦都难以企及的机遇,有些受宠若惊的陆军上尉连忙谦卑的低头致意以示忠诚。 “很好,我们进去吧,别让将军元帅们久等了。好好干,霍恩上尉,我期待你以后的出色表现。” “全体起立,敬礼!” 随着一声口令,偌大的会议室里顿时齐刷刷站满了昂首敬礼的国防军军官。 徐峻利落的还了个军礼,随后带着自己的随员们快步的向着中间的会议桌走去。 “各位请坐下。” 徐峻走到会议桌前向着四周的军官们挥了挥手。 可是让徐峻感到意外的是,那群军官们竟然没有遵从他的命令,他们还是昂首挺胸的站在原地。而更让徐峻感到疑惑的是,他们脸上还都带着一副庄严肃穆的神情。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徐峻迟疑对着离自己最近的冯.布劳希齐元帅问到。 冯.布劳希齐恭敬的对着徐峻**了下头,随后突然大声的喊道。 “向元首致敬,嗨!莱茵哈特!” 而站在冯.布劳希齐身边的凯特尔随后也大声喊道:“元首万岁,元首万岁,元首万岁!” 紧接着,整个会议室里犹如风暴般回荡起了一片致意和万岁声。 “祝贺您,我的元首,法国终于向您低下了他们高傲的头颅,这是在德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辉煌与伟大的胜利,您的功绩将会载入史册。” 冯.布劳希齐满脸的激动和喜悦高声的说道,随后他指着那些欢呼着的军官们继续说道:“在场的每一位都认为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表达我们此际心中的激动以及对您的崇敬,我的元首。 我们坚信在您的带领下我们必定能够实现我们的理想,让伟大的德国重新获得她在世界上原本就应有的地位,让德国的人民夺回他们本该拥有的幸福和骄傲。我的元首。。。。” 冯.布劳希齐恭敬的向徐峻再次**头致意。 听完布劳希齐的一席话,原本被眼前景象弄得一头雾水的徐峻终于恍然大悟。 欢呼终于慢慢的平息了下去,这还是在徐峻和布劳希齐带领着统帅部其他将领一起安抚下去的。 除非元首要求停止,否则谁都说不准这种欢呼还会持续多久。 这可是在向元首阁下表示自己的忠诚,在这种前提下,当然没有人会在别人停止欢呼之前停止下来,这导致了在国内的某些集会上,常常会发生有人为此昏倒的意外。 “诸位。。。。” 等到那群口干舌燥的军官们各自坐回自己的座位,徐峻坐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微笑着说道:“看来大家都获知了这个消息,法国已经正式向我国提出停战建议。 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很清楚,这意味着法国已经再也无法继续这场战争,我们获得了这场战争的最终胜利。” 说完,徐峻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军官们,他们虽然现在都严肃的正襟危坐,但是其中大多数人的脸上还带着激动的潮红,看来正在努力的平复着前面的昂奋情绪。在听完他的话之后,那些军官们的脸上又洋溢起喜悦的表情。 “但是。。。。” 徐峻的神情开始严肃起来,声音也开始沉重。 “如果你们中间有人认为战争就此完结了,那么我可以在这里明确的告诉他,他错了!” 徐峻提高了声调。 “事实上,我们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而且。。。。甚至可以说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徐峻扫了一眼会议桌边的将领们,看到他们慢慢严峻起来的神色徐峻微微赞许的**了**头。 “如果在座的诸位谁认为战争就此结束了,或者认为我们已经获得胜利了的现在就请站出来,另外有哪位认为我们可以轻易获得最后胜利的也请在这里预先通知我一声,我也许可以在敌人的战俘营里给他预先定个好位置。 因为,倘若我们继续维持现在的这种心态和想法,维持我们现在的这种战略,如果不出意外,在座的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人又足够幸运的话,大家都会住进那里去。 这不是玩笑,而是个最真实的预言!” 徐峻猛的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现在到了我们彻底清醒一下头脑的时候了,帝国前进的道路上充满着危机! 趁现在还来得及,我们必须要为此作些什么,如果我们继续沉迷在眼前这些虚幻的胜利光环之中,如果我们不全力以赴做好准备,我们的祖国。。。。将会在我们自己的手中毁灭!” 满场鸦雀无声。。。。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军议(一) “这不是一个玩笑!” 徐峻冷眼扫视着在座的德国名将们。除了统帅部三巨头露出一脸若有所思的神情外,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呈现着一种近似突然被人在脑袋上打了一闷棍后的那种表情,眼睛里闪烁着极度的震惊与迷惑。 徐峻对这些职业军官们目前的反应很满意,原本以为自己这帖药的计量可能稍微大了些,现在看来似乎正合适,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种效果。 “在座的各位中一定有不少人会认为我是在危言耸听。” 徐峻保持着那副凛然的神情,冰冷的目光在每一个坐在会议桌旁的将领脸上一一扫过。 会议室的空间很大,这里原本是巴黎政府在战前构筑的大型掩蔽所兼指挥部,这间中心会议室足以容纳五十人以上召开军事会议,拥有完善的设施和充满法国风格的华丽装修。 这座堡垒深入城市地下十二米,全部由钢筋混凝土构筑,在某些关键位置还附带有五十厘米厚的装甲钢板防护,在当时来说可以算的上是一套第一流的工事系统。 法国人在这座地下掩蔽所里使用了当时他们所拥有的最先进的技术和装备设施,再加上他们在修筑和使用马齐诺防线时积累下来的丰富经验,使得这个掩蔽所到处弥漫着一种法兰西式的地堡文化,这让每一个第一次看到这个堡垒内部设施的德**人都不禁为之惊叹,法国人竟然可以躺在弹簧床上喝着马提尼酒打仗。 当时最先进的空调通风系统把经过过滤的清新空气输送到这座地堡的每一个角落,这间会议室当然也不会例外,气温被精心调试到最适宜的温度,让人一**都感受不到身处地底的那种憋闷,同样也让人忘记了地面上夏季的炎热。 但是现在,法国人精密的空调系统在这间会议室里似乎失去了作用,因为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犹如身处冰窟时的那种寒冷,尤其当帝国元首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 “有哪位对我的话感到不能理解的吗?”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徐峻看到的只有闪烁着躲避自己目光的眼神。 帝国元首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了一丝苦笑,看来现场情绪被自己压制的有些过头了,必须要稍稍放松一下。 “在座的有谁可以告诉我,我们为何而战?” 徐峻用淡然的语气的问到,神情尽可能的表现出轻松和随意,他几乎立即就听到了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长出了一口气的轻叹声。看来刚才自己真的吓到他们了,徐峻暗自想到。 “为了复兴德国,我的元首,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长官都和我一样愿意为了这个目标献出自己的一切,我的元首。” 一片静谧中一个声音突然响亮的回答到,在座的军官们都不禁向着话音响起的地方望去。 “很好,道根上校!” 徐峻对着像一根标枪般挺立一旁还带着满脸激昂神色的道根**了**头。 “在座的各位先生们,你们的回答也是这样吗?”徐峻转回头望着军官们。 “是的,我的元首,一切都为了德国!” 正在因为被酷到极**的党卫队上校抢了头筹而郁闷的冯.布劳希齐立即毫不犹豫的大声回答到。 “为了祖国。” “为了伟大的德意志。” “为了德国。” 反应过来的将领们连忙七嘴八舌的跟着陆军总司令回答到,看上去有不少人也正在为自己之前的犹豫踌躇感到后悔,回答的声音喊的越发响亮。 “我对大家的回答很欣慰,各位对帝国的忠诚无可非议。” 徐峻微笑着环视了一下会议室,各位名将和部下们都刻意的在年轻的元首面前挺了挺胸膛以示自己意志之坚定。 “我们为了德国复兴而战,但是。。。。” 徐峻提起桌上的红色元帅权杖轻轻的往铺着金丝掐边宝蓝色天鹅绒桌布的会议桌面上一磕。 “这场战争是否真的能带给德国复兴?有谁认真的考虑过这个问题?” 徐峻把视线转向左手边,那里坐着一溜陆军和武装党卫队将领。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中有不少人在战前都或多或少的反对过黄色作战计划。现在不需要做什么辩解,参谋长阁下。”徐峻冲着想要发言的凯特尔摇了摇权杖。 “海军这边也一样,是吧,雷德尔元帅。”徐峻望向右手边,那里坐着一溜海军和空军的将领。 “空军那边就不用说什么了,戈林当时还是空军总司令,根本就不用指望他会考虑什么战略问题。”徐峻冲着坐在远处的米尔契和各航空队指挥官们笑着说道。 “现在看来,各位之前的担心是有道理的,虽然预期中低地各国的坚强抵抗与我们可能遭受到的沉重损失都没有发生,我们还获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庞大战果与最终胜利。” 徐峻脸色一沉。 “但是,我并没有从这些辉煌的胜利中看到德国重新崛起的曙光,恰恰相反,我看到的是德国已经陷入了危险的境地之中,因为我们已经停不下脚步了。” 徐峻顿了顿,看到军官们现在那副若有所思的神情让他感到很满意。 “阿道夫.希特勒!” 徐峻突然高声的说出了这个名字,全场的气氛当时就凝滞了一下。 “看在上帝的份上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们不会告诉我你们都已经忘记了这个名字了吧?” 徐峻握着权杖轻磕着桌面。 “阿道夫.希特勒!我现在非常后悔自己曾经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切。” 相信才怪,就连杰克那个y险的人造人都从没这么想过,徐峻暗自感到好笑,但是脸上却流露出一副痛悔交加的表情,逼真的连道根都以为那段时间元首阁下可能是真的上当了。 “我相信了他的话,打赢这场战争是德国复兴必须的条件。但是,我现在才知道,我们都被希特勒这个疯狂的家伙欺骗了,战争不但不能给德国带来复兴,相反还会让我们付出的几十年努力毁于一旦。” 徐峻表情沉重的接着说道:“希特勒从来没有认真思考过战争胜利后德国将如何发展,他甚至压根就没有花时间研究过这个问题。他的目标只存在于他的那些最疯狂的幻想之中,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如何正确处理我们可能会面临问题的举措和计划。 他想要的只是战争,这个下士除了不切实际的梦想和自我膨胀之外,从未真正考虑过怎样建设一个国家。他考虑的只有权力,野心,利益,以及如何满足他那已经扭曲的人格。” 徐峻用力顿了一下权杖。 “我们竟然为实现他这种疯狂的野心而战斗,士兵们也为了那种疯狂的目标而死去。复兴德国,是的,希特勒是这样说的,日尔曼民族是统治民族,希特勒是这样说的,德国人必将统治世界,希特勒是这样说的。可笑的是,我们竟然相信了这种话,更悲哀的是,我们竟然还真的就这样去做了。” 徐峻停顿了一下,他直视着将军们惊诧的目光。 “现在这个时代已经不可能再建立起一个新的罗马帝国了。时代在进步,民族之间的差距在缩小,地域文化已经根深蒂固,但是希特勒却想让我们相信我们能够完成这个事业,德国将成为新的罗马帝国,统治全欧洲乃至全世界的千年帝国,而他凭借的却只是强大的武力! 但是,我们是否真的像我们自己感觉的那样强大?我的答案是,不,我们根本还未强大到能够建立那种帝国的程度,我们会在征途上就耗尽最后一滴鲜血。” 徐峻扫了一眼沉默的将领们。 “在座的各位军官不是集团军级指挥官就是我的直属军团指挥官,今天这场会议将被列入帝国最高机密,会议结束后所有的会议记录都会被封存,我不希望有谁泄漏出今天会议的任何信息,因为今天我在这里和各位讨论的问题关系到帝国的国家安全,关系到德意志民族的未来。” 徐峻对着收起笔记本的将领们**了**头。 “我前面说到,我们不够强大。的确,虽然这很难让各位接受,但是,这是事实!我曾经说过我们现在所获得的胜利依靠的是足够的幸运和有限的优势,但是谁都不能保证这种幸运和优势会永远伴随着我们,伴随着德国。 我们领先与对手的只有新形式的战术和少数的技术兵器,我们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在这一**上我不得不对阿道夫.希特勒感到钦佩,他总是能够敏锐的找到开战的有利时机。 不过,有利的时机只能有限的增加我们获胜的基数,但是对于长远的战略来说,这或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徐峻摇了摇手中的权杖。 “现在我们获得了胜利,法国投降了,据我所知国内大部分人的想法是,我们获胜了,半个欧洲成了我们的战利品,但是,我们是否想过,德国是不是有足够的能力来消化这个庞大的战利品呢?我们是不是能够面对这次胜利带给我们巨大利益背后隐藏的那些问题呢?” “这个,帝国内阁似乎有个计划。。。。”凯特尔在一边说道。 “别提那个愚蠢的计划。实话告诉你,希特勒在开战之前根本就没有想过任何占领计划,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们会胜利的那么容易,而内阁连一个像样**的占领政策都没有真正的制定过。据我所知,你所说的那个愚蠢计划的实质只有一个,劫掠!” “什么?劫掠?” 冯。布劳希齐轻声的惊呼到,虽然他早就知道那项计划的所有内容。不过现在这种时候,他觉得自己作为陆军总司令有必要发出一声惊呼来烘托一下气氛,因为这是元首所需要的。 果然,他获得了元首阁下一个赞许的眼神。 “被占领国的所有能够抢夺的资源,无论是成品还是原料,工厂还是矿山,这一切都只是劫掠名单上的一列数字。能够运回德国的就运回,不能运回的则交给国内那些企业瓜分,如同当年在波兰所做的那样。”徐峻赞许的看了聪明的陆军总司令一眼后继续说到。 “太愚蠢了,那一定会造成被占领国居民激烈的反抗。” 龙德施泰特不失时机地大声的喊到。 “不能这样,我的元首,德国的荣誉会被这种行为毁了,我们不是盗贼。” “屈希勒尔将军说的对,想出这种主意的一定是那群惟利是图的财阀。” 一时间群情激愤。 “我很高兴大家会为此而感到气愤,的确,这个问题就是现在德国遇到的第一个危机。” 徐峻挥动着权杖让在座的将领们冷静下来,他接着说道。 “德国缺少足够的资源,这个问题我想各位都已经很清楚了,那是我们糟糕的周边环境所造成的,当然还有我们自己定下的苛刻的进口政策的缘故。 在座的都是军人,我不想在这里谈论什么政治问题。我想让大家明白的是,我们没有足够支持一支庞大军运作与发展的资源,如果想要获得资源,我们只有改善我们的周边环境并向外拓展更多的物资资源流通渠道。 而现在,欧洲战场的胜利就是放在我们面前的一个机遇,但是就像我前面说的,一旦处理不好,这也会成为帝国的危机。军队在这个问题上必须起到关键的作用。这也就是我说到现在第一个实质性的问题,如何保证我们的资源能够维持这支庞大军队的长久运作。” “我的元首,您是说维持一支庞大的军队?”徐峻新任的首席顾问冯.布伦博格在一旁问到。 “对,我们现在必须要保证这支庞大军队的存在,不但如此,我们还要考虑如何扩大军队的规模,并且还要继续发展。这就是军队现在要面对的问题。” 徐峻的话音刚落,现场立即响起了一片压抑后的议论声。 “我的元首,能够告诉我您这样考虑的原因吗?”冯.布伦博格问到。 “我的元帅阁下,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们已经陷入了战争的漩涡,对于我们来说,法国战役的胜利并不是战争的结束而只是一个开始。”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军议(二) “摧毁永远比建设容易的多,先生们。摧毁一栋建筑对于我们来说只要耗费几秒钟时间发射几发大口径炮弹就可以做到,但是如果想要建造起一栋大楼则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用一年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个浅显的道理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先生们都明白。” 看到军官们在下面表示认同的频频**着头,徐峻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建立一个现代的罗马帝国,这个梦想的确非常的诱人。但是,罗马帝国是如何建立起来的?依靠武力? 的确,罗马军团所向披靡,横扫整个欧洲,帝国版图甚至延伸至非洲内陆和亚洲。 罗马军团依靠领先于那个时代的优良战术和装备,训练有素的士兵以及先进的军事理念获得了远远凌驾于他那些落后陈腐的敌人之上的强大武力,这一切和现在我们所掌握的优势惊人的相似。 但是,这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凭借强大的武力建立起第二个罗马帝国吗?我的答案是不,我们绝对不可能在现在这个时代凭借武力完成这项事业。” 徐峻停了下来,他放下手中的权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军官们全都屏息凝神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我想其中的原因在座的有几位先生早就想到了,我想听听你们的看法。” 徐峻望向坐在左手边的统帅部三巨头。 “我的元首,我明白您的意思,您前面所说的也是一直困扰我到现在的问题,我对我们现在的处境感到非常的忧虑,我的元首。” 作战处参谋长约德尔恭敬的说道。 “的确,我和布劳希齐元帅也清楚这一**,这也是我们决心坚定的追随您的原因,就像我们一直对部下们说的,只有您才能清晰的看到危机的存在,也只有您才能将德国从危险之中拯救出来,带领我们迈向真正的崛起之路,我的元首。” 凯特尔连忙接着说道,精明的统帅部参谋长顺带把冯.布劳希齐的那一份也一起说了。 “您曾经专门和我们谈论过这个问题,我的元首,我对当时的情景还记忆犹新,并对您的高深见解以及背后所蕴涵的那种敏锐而深远的眼光与战略思想感到无比的钦佩。” 冯.布劳希齐连忙顺梯子爬了上去。 “现在的我们的确没有实力建立起希特勒所说的千年帝国,如同元首阁下所说的那样,这只是一种疯狂的梦想。” 说话的是哈尔德,这位陆军总参谋长刚被徐峻补过一次课。 性格有些执拗的哈尔德当时被徐大元首表现出的那种领先于整个时代的战略思维以及超越他想象的分析能力和判断力给吓了个半死。 他看到了一个比希特勒更像超人的家伙,在那几个小时里陆军总参谋长阁下表现的就像个刚进军校的菜鸟学员,正襟危坐目不转睛的聆听着年轻元首的忽悠,啊不,应该是教诲。 当哈尔德走出那间元首办公室的房门之时,德国陆军总参谋长阁下已经成了莱茵哈特元首最坚定的崇拜者和追随者,继冯.布劳希齐,冯.凯特尔,约德尔,古德里安,雷德尔,冯.龙德施泰德,冯.布隆博格,冯.曼施泰茵,冯.勒布,冯.博克之后又一个被徐峻用超前学识蒙骗的被害人。 “我的元首,先不提海军和空军,就先说我们陆军方面吧。您上次跟我单独见面时提出的那些问题我回去后立即开始了调查,果然就像您所说的那样,那些问题不但存在而且非常严重,如果不是您的提醒,我们现在也许还沉醉在法国战役胜利的迷梦里,要是等到这些问题在下一次战斗中自己暴露出来,我们说不定早已经遭受到难以弥补的巨大损失了。 陆军参谋部正在按照您的意向制定全面的改进方案,我现在真的想让时间停止下来,希望我们启动这项方案时一切还来得及。” 约德尔恳切的说道,结果他的话又引起了下面将领们的一阵窃窃私语。 “我也希望赶得上,哈尔德将军,我们的敌人不会傻坐在那里等待,我们现在只有全力以赴做好全方位的准备才能应付以后的危机。” 徐峻**着头回答到。 “前面我说过罗马帝国,罗马帝国并不是依靠单纯的武力才建立起来的,罗马人耗费了无数的时间和精力尽力的为自己打造出了一个安全的周边环境,这才给予了他们发展强大的空间。 罗马人大部分时候依靠的只是智慧和毅力,他们层出不穷的外交手段和政治花招常常比罗马军团的杀戮更有效果。 罗马人当时就知道武力只能作为最后的手段,力量并不能解决一切问题,而我们现在竟然认为光凭借武力就能征服全世界,这实在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现在,我们已经迈出了第一步,虽然是被形势所逼迫,但是也已经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步,我们只有继续走下去,我只希望我们大家一起努力,让德国真正崛起于欧洲和世界。 而在此之前,我们必须重新审视自己,重新审视这个世界,这样我们才能寻找到德国正确的先进方向。” “希特勒说过,日尔曼民族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民族,应该是统治民族,而非日尔曼民族必须接受日尔曼民族的统治,这种话在我看来完全就是白日做梦。 我们的确是优秀的民族,做为优秀的民族就应该有清醒的大脑,而不是去相信自己是统治民族这种疯话。 现在这个时代,一个民族想要轻易的奴役与统治另一个民族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不断发展的科技技术把地球变小了,把民族与民族之间的差距也缩小了。 之前两个临近民族文化技术相差几十乃至上百年之类的情况不可能再发生,凭借武力和杀戮压迫另一个民族臣服这在一百年前的欧洲就已经难以做到,何况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拥有高度发达文明的欧洲。 我实在难以想象我们可以依靠武力让早就习惯于z诱的欧洲各民族真正臣服。 如果我们继续按照我们原来的思维方式考虑欧洲统一的问题,我现在知道的就是,德国政府制定的占领计划连当年的拿破仑都不如,我可以想象最终后果会怎样。 我知道在座的都是高级军官,大家都能够理性的来看待这个问题,这也是德**队没有遭受到这种疯狂想法全面侵蚀的原因。 我希望这种情况保持下去,并且能够带动整个德国恢复理智,这是军队主官们必须牢记的任务。” “我们为了生存空间而踏上战争之路。” 徐峻顿了顿权杖接着说道:“什么叫生存空间,我们为什么缺少生存空间?这一**大家应该有些体悟了。 上一次战争的失败使得德国失去了在欧洲拥有的一切影响力,德国被英国法国以及他们的盟友们压制了整整二十年,他们害怕德国重新崛起。 但是愚蠢的他们想要从德国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而破产的德国是不能给他们任何利益的,在这种贪婪的**驱使下,他们给了德国重新崛起一个契机,同时怯懦的他们也给德国打造起了一座坚固的牢笼。 德国资源贫乏,我们没有稳定而可靠的资源来源渠道,一切都掌握在对德国怀有戒心的协约国手中。 为了夺回尊严和荣誉必须重新武装自己,这是当时所有德**人的理想与信念。 而希特勒为了实现自己疯狂的理想更要重新武装德国,他上台之后急切的想要把理想变成现实。 然而武装自己就必须获得更多的资源,协约国当然不会帮助我们重新武装自己,他们不希望看到德国的重新崛起。 如果他们一旦把德国视为一种威胁,我们将失去大部分的资源来源,而希特勒的民族经济政策使得我们原本就狭窄的进口渠道变得更加狭窄,这就是他所谓德国生存空间危机的实质,也是他加快重新武装德国步伐的最好理由。 于是贫瘠的我们为了夺取资源拓展我们的势力范围而发动战争,而想要赢得战争并保护战争果实就必须继续壮大军队,壮大军队就必须继续夺取更多的资源,所以我们再继续发动另一次战争,我们就此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恶性循环。 到最后,对协约国可能对我们的行为进行干涉的恐惧以及几十年积压下来的仇恨让我们终于忍不住发动了欧洲战役。 现在的我们的处境你们应该很清楚了,我们不可能再按照希特勒当时制定的疯狂计划走下去,那是在自取灭亡。 光凭借我们现有的力量是无法获得我们所需要的生存空间的,我们更不要想去奴役任何民族,如果我们那样去做了,我们将要招致来自各种方面的攻击,政治上,军事上,经济上,任何可能伤害到我们的领域,我们那些隐藏着的敌人是不会放弃这个可以堂而皇之攻击德国的机会的。 而且各位都知道,反抗压迫的力量将会是多么的强大,因为我们自己就是最好的榜样。 到那时候除非杀光那些反抗的民族,否则永远别想平息反抗的火焰,如果同时再加上国外势力的介入,当那些隐蔽的敌人走出幕后趁机展开对德国的攻击时,那就是灾难的开始,因为弱小的敌人是不会敢于向我们挑战的,这场斗争很可能会演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苦战。 以前的经验让我们清醒的认识到德国最好不要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我们现有的兵力无法保证在与强大敌人作战的同时扑灭后方的反抗火焰并保护那些资源渠道的畅通与稳固,我并不怀疑各位愿意为了德国的复兴为了我而与全世界为敌的决心,但是决心和现实是两回事情,不能混为一谈。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其他别有用心的国家插手欧洲事务之前,尽我们所有的努力建立起一个德国真正意义上的生存空间,一个稳定安全的生存空间,请记住,无论是政治上的还是军事上的,都必须是稳定和安全的。” “我的元首,现在我想在座的各位先生们都已经明白您想要告诉我们什么了,您让我们清楚的看到了将要降临在德国身上的危机。这让我们更加坚定了追随您的决心,我感谢上帝让我们当时选择了全面支持您而不是希特勒,我感谢上帝给予了我们一个清醒而睿智的领袖,因为只有您才能带领我们走出困境。 请您告诉我们海军在这个时候应该做些什么,我们将面对的困难又是什么,帝国海军将一如既往的服从您的一切命令,消灭一切表面上的和潜在的敌人。” 海军总司令雷德尔终于发表了他这次会议上第一次发言,顺便摆开架势表示着他死忠到底的决心。 “我正要和你详细商讨一下海军未来的战略构想,等这次例会结束我会单独会见你和海军总司令部成员以及几位舰队指挥官。雷德尔元帅,我非常感谢你对帝国以及对我个人的忠诚,我会时刻都记住这一**的。” 徐峻赞许的对雷德尔**了**头,看来给海军的甜头的确让这位海军总司令感到心满意足,以前就算面对希特勒雷德尔海军元帅阁下都没有说过这么肉麻的语句。 “我的元首,我们空军也一样,您不用怀疑德国空军对您的无限忠诚,只要您指出方向,德国空军会毫不犹豫的为您消灭一切敌人。” 空军现任副司令官米尔契终于忍不住发言了,由于被徐峻狠狠收拾了一番,这位以前一直有些跋扈的帝国航空部长现在处事低调了很多。 “我明白,米尔契将军,我对空军充满信心。”徐峻微笑着**了**头,米尔契顿时自我感觉好了很多,就连腰板看上去也似乎直了一些。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军议(三) “我们必须要为德国创造出一个适合其发展的外部环境并保证这个外部环境能够维持很长的一段时期,这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任务,而以目前的局势看来,留给德国的时间并不充裕。 我们现在首先需要做的战略预备就是在修整完善现有部队的基础上继续扩军。 要想完成最终的战略目标我们必须要汲取德国每一份可以使用起来的力量,无论是人力还是物力上的。 现在到了德国最为关键时刻,我已经发布命令,无论是哪级官员,也不管他出于何种理由以及使用何种形式,只要他涉嫌贪污腐化或者有浪费国家资源嫌疑的都将接受国家秘密精察严密的调查,如果罪行属实的话,我们将视其为对德意志民族的犯罪而进行严厉的惩罚。” 徐峻的语气变得冷冽起来,混和着那种不容别人置疑的威势使会场里的气氛再一次凝固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为了扩军,我们必须扩军,强大的军队除了可以威慑我们的敌人为我们争取宝贵的时间,同时也是我们得以继续下一步战略的凭仗。 虽然我们知道武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但是如果有必要我们也不会吝啬于使用武力。” 徐峻严肃的话音刚落,现场就响起了一片小声议论声,元首的话让在场所有军官的肾上腺素开始大量的分泌,现在再没有比打仗更能刺激这些职业军人的事情了。 虽然他们中间很多人在战前都对德国贸然发动战争表示过顾虑与担忧,甚至还有人明确的表示过反对意见。 但是当战争真正爆发,这些将领们品尝到鲜血与胜利的滋味之后,之前的那些担忧与顾虑就彻底的被他们抛到了脑后,更有不少人惊讶地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战斗带来的刺激感,德**官团成员那种对荣誉的渴望以及骨子里那份好战的天性已经不由自主的被残酷的战争唤醒了。 与实际情况有些相似的就是,历史上的德**官团也迷醉于这种感觉。 不同的是,历史上的那些高贵的军官团成员们在获得了各自利益上的需求与满足的同时放弃了军官团的矜持与骄傲。 他们就像吊在鱼钩上的鱼一样装模作样的抵抗了两下随后就乖乖的落到了希特勒的掌握之中。 德国在早期获得的辉煌胜利以及他们各自因此而获得的巨大利益已经让他们无法再用理性的头脑思考问题。 这种情况一直保持到德军在东线遭受到惨败之后,这些家伙的“理性”似乎才突然觉醒,而且这种“理性”思维像野火一样席卷了整个国防军。 而其中最“理性”的几个甚至开始实施推翻希特勒的行动,真是让人感到无比的“钦佩”。 实话说徐峻对德**官团中某些成员在二战后期的表现非常的不齿,胜利的时候是伟大的元首,等到失败就成了国贼了,这些军官们的思考方式还真是秉承了德国人一贯的“理性与现实”,骨子里却塞满了英国式的贪婪与功利。 什么叫醒悟,什么叫迷惑,在徐峻看来完全就一种推卸责任的借口,在欧洲人的眼里,正义与邪恶只是挂在胜利者与失败者身上的标签而已。 “我的元首,我还是不敢相信凭借德国现在的军力还不能应付眼前的局势。我个人觉得德**队现有的力量已经足以担负起您赋予的使命了,况且您前面也说过了我们的资源并不充裕,我不知道现在的德国是否还能担负起扩军造成的压力。” 说话的是冯。勒布,一个保守的职业老兵,徐峻很清楚这个老家伙的性格,他的反对意见与其说出自理性还不如说出自本性。 “如果你这样想就错了,勒布司令官。” 徐峻冷冷的扫了勒布一眼,老家伙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我们现有的兵力绝对不足以完成我们接下去要达到的目标,这个已经是勿庸置疑的事实。我先告诉你我们下一步的目标是什么吧。。。。” 徐峻掂了掂手中的权杖。 “说了那么久,我想在座的各位也一定急切的想要知道我们下一步确切的目标是什么吧。” 徐峻环视着会场,军官们都坐正了身体望着他,眼睛里闪烁着渴望。 “我们要在一年的时间内彻底的清扫整个欧洲,把一切无论是隐藏着的还是暴露出来的危险都一次性的清除掉,为德国建立一个安全和可靠的后方。 把所有可能对德国乃至欧洲的和平与稳定造成威胁的隐患全都消除掉。任何不稳定的因素,无论是民族还是国家,无论是宗教还是信仰,只要有威胁的迹象就必须消除掉。 这项工作比你们想象中要困难的多,而且不可避免的需要使用武力。 另外我们还要在这一年里重新获得战败国的信任,这个问题必须依靠政治手段处理,不过在某些时候还是需要军方给予必要的配合,德**队在解决某些棘手的问题时将扮演关键性的角色,对此统帅部将会很快给予执行这项任务的部队下达明确的命令与相关的说明文件。 而与此同时,我们还必须要彻底的打败英国与其盟友,这个问题的重要性我想大家也都很清楚,不用我再提醒各位了。 在击败英国与其盟友之后,我们将趁势从他们的控制区域夺取德国所缺少的资源产地与物资渠道的控制权。 如果没有强大的军力我们靠什么去夺取这些目标,现在完成这个战略构想的唯一途径只有是使用武力,那些英国殖民地驻扎的部队可不是童子军,不是我们那些外交官用软糖就可以唬弄过去的。” 徐峻说到这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下面的将领们立刻不失时机的爆发出了一阵哄笑,紧绷着的会议气氛又一次轻松了下来。 “这可是最耗费军力的目标,但是也是我们最不能抵抗的诱惑。资源,我们最需要的是资源。 矿产,能源,交通枢纽,军事要地,直至对民族与地域的影响力,这些都是德国最迫切想要获得的东西。 而英国政府的失败将导致他那些拥有丰富资源的殖民地和附属国失去控制与保护。这正是我们最好的机会,但是也是对我们力量的一次严峻的考验。 德国是否能够继续生存下去,将取决于这些资源产地的最终归属。同样这也是其他大国的机会,如果那时候有哪个强大外国政府想要介入的话,我想我们不得不准备为了帝国的利益打一场大战了。 我想你们都应该明白,如果两个国家因为涉及到这种实质性利益问题而引发冲突,将很难使用外交手段和平的解决。 军队的存在价值就体现在这里,如何能够维护帝国的利益,我敢打赌到时候德**队肩膀上的压力会很沉重。现在,勒布元帅,你该明白了吧,德国现有的军力是根本无法实现这些目标的,因为只其中两项工作就可以消耗掉我们手上所有的机动力量了。” 徐峻淡然的望着勒布。 “我明白了,一切遵照您的意志,我的元首。” 勒布恭敬的**头致意,但是徐峻知道他一定还有些不太乐意。 这位高尚的威廉骑士勒布阁下曾经参加过八国联军进攻中国的侵略战争,但是却同样是一个坚守个人价值观的坚强老兵。 他一直对于扩张战争没有什么好感,认为军队的价值应该体现在保卫国土上。 冯.勒布是个防守战略推崇者兼大师,热爱筑垒地域的同时也热爱山地野战步兵。 禀性直率的勒布实在难以获得希特勒的喜爱,同样他也不喜欢希特勒。 希特勒发动的战争使他失去了儿子,当获知那个悲惨的消息时激愤的勒布当场就破口大骂希特勒是个白痴骗子与罪犯。 由此他被希特勒怀恨在心,勒布差一**就和布伦博格一起老死冷宫。 要不是西线战役爆发前希特勒实在找不出适合的人选他也不会被重新启用。勒布被指派担任集团军群指挥官,善于筑垒作战的勒布同样也善于攻克筑垒防御体系,而集团军的目标就是马齐诺防线,面对那堆钢筋混凝土堡垒换了谁都会发怵。 现在这位陆军名将虽然被徐峻的学识所迷惑甘心效忠,但是他根深蒂固的性格却还是没有得到改变。 伟大的元首阁下决定什么时候有空再给光荣的骑士专门上一课,让他知道一下什么叫骑虎难下以及栓在一根绳上的蚂蚱这句名言背后所蕴涵的深刻道理。 徐峻从勒布脸上收回视线,随后大声的继续说道。 “关于我们即将展开的对英作战,统帅部现在正在做最后的作战计划准备,很快正式的命令就会下达到每一支参战的部队手上。 对攻击部队的专项训练也正在进行之中,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部队必须要抓紧时间了,毕竟我们不能让英国佬等待太久。是么,我的博克将军。” 徐峻向冯。博克投去询问的眼神。 “是的,我的元首。我的部队正在做最后的训练和准备,至多一个星期,部队的士气很高昂,等训练完毕立即就能投入战斗。” 博克大声的回答到,他的三个步兵师刚被安排进了第一突击群,现在正在加莱附近进行换乘训练。 “很好,博克将军,龙德施泰德将军这边呢?” “我的元首,一切都按照您的意志进行着,部队训练成绩很理想,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龙德施泰德恭敬的回答到。 “很好,我看到你的报告书了,我们是否能够击败英国,现在已经是一个勿庸置疑的问题,在登陆之后陆军担负的任务会相当沉重,所以陆军方面必须要做好全面而细致的准备。” “遵命,我的元首。” 冯。布劳希齐连忙大声的回答到。 “接下来我们要讨论的是对英作战的计划与细节问题,我希望这个计划尽可能没有什么漏洞,要知道我们只可能有一次机会。地图,道根。” “遵命,我的元首。” 道根从徐峻身侧的座位上站起身来,他快步走到会议室的墙边拉开了墙上的帘幕,一张巨大而又精致的军用地图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英国!这个国家已经玩弄了欧洲整整三百年了。” 徐峻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他用手上的权杖指着那座著名的岛屿说道:“英国人非常注重于利用欧洲各国之间的矛盾挑起纠纷从中获取利益。 她从不与欧洲大陆第一强国联盟,相反她还会不惜一切代价联合其他大陆国家攻击那个第一强国。 几百年的时间里,可怜的法国一直占据这个标靶的位置,路易十四,拿破仑,法国的国王们一次又一次陷入英国人的阴谋。 英国不允许欧洲统一,特别如果领头的是法国的话,这意味着她的灭亡。 一句话可以概括,英国是欧洲大陆动乱的最终根源。 为了削弱大陆国家,她利用各种手段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战争,并借着那些机会慢慢加强着她对欧洲大陆的影响力。 说实话,英国的手段非常隐蔽也非常漂亮,高尚的英国绅士非常善于使用卑鄙恶毒的伎俩,在这一**上我承认德国人永远无法做的更好。别说德国人,全欧洲都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像英国那样把极端无耻的事情做的那么冠冕堂皇理直气壮。” “的确也就仅限于欧洲。同样是岛国,亚洲的那个才真的算的上是世界级的,那种卑鄙无耻的程度恐怕大英帝国拍火箭都赶不上。”徐峻暗自叹息到。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交手(一) “帝森豪芬,有没有瑟堡传来的消息?” “还没有,薛斯特少校正在继续联系,我的元首。” 帝森豪芬接过徐峻手里的权杖与军帽,随后飞快的打开了元首办公室的大门。 “我知道了,一有消息就立即通知我。” “遵命,我的元首。” 徐峻揉着一边的太阳穴缓步走向自己那张巨大的办公桌。 “对了,帝森豪芬。” 年轻的元首阁下停下脚步。 “在,我的元首。” 同样年轻的副官挺起了胸膛。 “给我们弄些饮料来,我要一杯热茶,你们几位?” 徐峻转头望着正准备冲着沙发坐下去的魏尔勒,现在这位参谋长阁下正半欠着身子停顿在那里,看上去有些滑稽。 “和您一样,我的元首,我也要一杯茶。” 在徐峻的熏陶下,参谋长阁下已经成为元首大本营绿茶俱乐部的坚定会员。 “道根?” 徐峻望向道根。 “咖啡,我的元首。” 站在壁炉边的党卫队上校一如既往的昂首挺胸,那张酷到极**的扑克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 做为大本营咖啡俱乐部的资深会员,坚定的道根对于自己口味和习惯的态度同样坚定。 “一壶绿茶,一壶咖啡,帝森豪芬。” “遵命,我的元首。” 生活副官恭敬的向房间里每一个人**头致意后关上了办公室的房门。 “你觉得刚才的会议怎么样?” 徐峻走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 “非常完美,我的元首,你的讲话把所有军官都镇住了。” 魏尔勒在沙发上惬意的扭了扭腰。 “嗯。。。。是么。。。。” 徐峻从桌上随意的拿起了一张文件翻看起来。 “您似乎有些不满意?我的元首。” 魏尔勒飞快的坐正了身体,他小心翼翼的问到。 “怎么说呢,也许吧。” 徐峻把手里的文件团了团,随后潇洒的扔进了墙边的字纸篓。 “又是一份假情报。” 徐峻对着一脸疑惑的参谋长微笑着解释到。 “对于今天的会议,我实在无法表示满意,虽然表面上看我们的确得到了我们想要的东西。” 徐峻站起身来走向魏尔勒。 “我有些不明白,能够解释一下吗?我的元首。” “那些将军元帅们还没有真正被我说服,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了。我也清楚想在一次会议上就解决所有问题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特别是意识形态上的差异,很难在短时间内纠正过来。” 徐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魏尔勒连忙向一旁移坐了一**距离,元首阁下愉快的伸起了懒腰。 “算了,不谈这些了。我们今天总算让他们在战略问题上达成了一致,这已经是一个飞越,我希望像今天这种和睦的工作气氛能够保持到战争结束。” 徐峻挠了挠头,从茶几上拿起了他那只精致的雪茄盒。 “在您的领导下这是必然的,我的元首。” 道根走到徐峻身边掏出打火机为他的元首**着了烟,随后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茶几边。 “你这么认为吗?道根?” 徐峻歪着头微笑着望着自己忠实的副官。 “是。。。。我想是的,我的元首。” 道根那张扑克脸上破天荒的出现了第三种色彩。 “呵呵,我相信你的判断,道根。” 徐峻咬着雪茄笑着说道。 “元首,您的饮料。” 帝森豪芬不失时机的推着一架餐车出现在了门口,成功的把坚强的道根上校从尴尬中解救了出来。 “另外,瑟堡方面发来了第一份电报,我的元首。” 熟练的把餐车上的饮料壶放到茶几上后,帝森豪芬把一份文件恭敬的放到了徐峻的面前。 “哦,谢谢,帝森豪芬。” 徐峻打开了文件夹认真的阅读起来。 “情况怎么样?我的元首。” 魏尔勒为徐峻沏上了一杯茶。 “奥丁之眼的情报是正确的,已经交上火了。” 徐峻把文件递给了魏尔勒,随后端起了茶杯悠然的品起茶来。 “看来这次您又打中了邱吉尔的软肋,我的元首。” 魏尔勒飞快的阅读了一遍文件,随后笑着把文件递给了在一旁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的道根。 “让对面那个胖子哭去吧,希望他会习惯带手绢。” 徐峻微笑着端起茶杯和魏尔勒轻轻的碰了碰杯。 “你怎么看,道根。” 魏尔勒端着茶杯望向道根,他发现道根正冲着那份电报发愣。 “道根上校,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魏尔勒放下茶杯疑惑地问到。 “哦!对不起,阁下,我走神了。” 道根抱歉地对着魏尔勒笑了笑。 “在想什么呢?道根。” 徐峻好奇地问到。 “我前面在想,真希望自己能够在那里,我都有些嫉妒指挥这次行动的指挥官了。” “道根。” 徐峻端起咖啡壶倒了一杯咖啡递给了受宠若惊的副官。 “我亲爱的朋友,你不用嫉妒什么。实话说你并不适合那种工作,因为和那家伙相比,你太正直了。” “那个家伙?我的元首。” 道根疑惑的眨着眼睛。 “是啊,那个家伙。。。。” ---------------------------- “长官,我们这次可是逮住了一条大鱼!” 沃尔夫上士兴奋的高声叫道。 “是啊,很大。” 他的长官带着一脸狰狞的微笑回答到,看上去他现在的心情真的不错。 这个能够把微笑都能附上狰狞这个后缀的家伙实际上长得并不丑陋,说起来还能划入英俊那一类。 一张拥有雕塑般坚毅线条的面庞,一双漂亮的湖绿色眼睛和英挺的眉毛,一头精干的白金色短发,柔和到有些秀气的唇线和微微上翘的下巴。 总体来说,这是张对女性有着非凡杀伤力的面孔,特别对那些喜欢做骑士梦的少女们。 不过,在他的部下们眼里,这却是张恶魔的面孔,只应该存在于地狱和最恐怖的噩梦中,特别当他开始展示他那充满魅力的微笑时。 除了与他亲近的人,谁都会承认那种微笑是相当有魅力的。 有时候他的朋友和部下们会庆幸这个恶魔是自己这一边的,因为没有人愿意在敌人群中看到他,那将会是终身的梦魇。 “z诱射击,让步兵们从侧翼压上去,他们现在跑不了了。” 神气的恶魔高兴的喊叫着,手里的p38也在不断发出欢快的鸣唱,明亮的枪口焰给他那张稍许苍白了一**的英俊面庞镀上了一层黄金。 “压制住那挺机枪,干掉它!” “通信兵!告诉第二分队必须守住他们的阵地,不少敌人正在向他们那里移动。告诉他们,必须守住路口,否则我亲自过去!” “遵命,长官。” 通信兵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他连忙立正并大声的回答到。 “注意!” 军官猛的一把拽住通信兵的领口蹲下了身体,一串子弹擦着那个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可怜士兵的钢盔打在了掩体后面的原木墙上,工事里顿时扬起一股混杂着木屑和尘土的烟雾。 “呃。。。呃。。。。谢谢,谢谢长官。” 惊魂未定的通信兵回头看看原木上那串还在冒着火星的弹孔,他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身来一边抖着双腿一边向救了他一命的长官结结巴巴的致谢。 “那群该死的杂种很会打枪,我可不想让你这个笨蛋的脑浆弄脏我漂亮的制服。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发布我的命令,小子。” “是,遵命,长官。” 通信兵连忙跌跌撞撞的冲出了这间掩蔽所。 “新兵。。。。” 军官摇着头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你们都跟那些陆军说了些什么?从昨天开始他们就像躲瘟疫一样躲着我。” 年轻的军官向着掩体外又扫出了一夹子弹,他把空枪随手往边上一扔,随后端起望远镜向着远处夜色中的敌人望去。 “没有说什么,长官,我们只是和他们讲了讲上次的行动。” 沃尔夫上士熟练的接住了军官扔过来的冲锋枪,他从腰间的弹夹包里抽出了一个新弹夹。 “上次?哪一次?” 军官疑惑的放下望远镜。 “比利时那次。” 上士卸下了空弹夹,随后利落的插上了新弹夹,潇洒的拉了下枪机上膛。 “哦,就那件事情啊。你们这群家伙不要吹的太过火,那些还都是孩子,这样对他们并不好,还是让他们自己去体验战斗吧。” 说完,军官重新端起望远镜向着掩蔽所外望去。 照明弹犹如圣诞树上的彩灯一般一串串摇曳着缓缓飘落,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绿色和黄色的光晕,原本就显得怪异的灌木丛被这种诡异的光芒映照的更加扭曲和丑陋。 对方抵抗的非常坚决,做为一支中了埋伏的军队,他们的表现让他们的敌人都感到钦佩。 在照明弹的映照下,可以看到有不少人趴伏在低矮的灌木丛后面向着这边打着长长短短的**射,明亮的枪口焰在那些漆黑的灌木丛里此起彼伏闪烁着,曳光弹犹如条条光鞭贴着地面飞舞。 还有一些人被压制在那座光秃秃只有一层草皮的土坡上,那些英国士兵正顽强的依托着战死战友的尸体疯狂的向着黑暗中的敌人射击。 他们在照明弹的光环下被杀害着,在那里他们毫无可以利用的地形。有些英国士兵正在疯狂的挖着散兵坑,军官可以清楚的看到土坡上挥舞着的步兵锹和四溅的泥土。但是还是不断有人惨叫着加入死者的行列,成为另一位战友的掩体和沙包。 不过也由于是夜间的关系,德军的射击还是不能像日间那样得心应手,土坡上的战斗才没有演变成一场屠杀。 看来对方已经从伏击开始的混乱中清醒了过来,士兵们已经能够结合地貌展开有组织的抵抗。对方指挥官的优良素质让这边的这位感到非常的满意,同时也不断煽动着这个家伙的战斗**,他突然非常期待能够面对面见到那个让他感兴趣的敌人。 “对方的训练相当不错,看来的确是遇到同行了。不过他们这次可没有运气跑掉了。他们没有携带重武器,没有空中支援,虽然自动火力很猛,但是这意味着子弹消耗也会很快,争取在天亮之前解决战斗。” 帅帅的恶魔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交手(二) “坚持住,小伙子们,朝着闪光方向开火,就像训练中那样做。” 巴贝尔冲着不远处的一丛灌木扔出了一枚手雷,随后端起汤姆森狠狠的打了一个长**射。 他的攻击立刻就得到了回报,暴躁的中士刹那间就被灼热的子弹包围了。 “该死!” 巴贝尔来不及像往常一样冲着地面吐唾沫了,他刚才清晰的感觉到有一发子弹擦着自己的鬓角飞了过去。 头**上的灌木就像被电锯扫过一样猛地矮了一节,像弹片一样四处飞溅的断枝和碎叶打的脖子生疼。 巴贝尔在那一瞬间发挥出了他体能的极限,以往那些严格到残忍程度的训练也在这时候发挥了效果,那具庞大到有些过分的强壮身躯竟然做出了连体a运动员都叹为观止的动作。 巴贝尔中士抱着他的冲锋枪以惊人的速度贴着地面翻滚腾越,蹲在他身边五米外一个散兵坑里的战友只感觉到一个庞大的黑影从头**一掠而过,随后一头栽进了一个天然沟渠里。 中士精彩的战术动作个人表演让所有观众都禁不住为之喝彩。 “见鬼,巴贝尔,你跳进来干什么?” 沟渠里的原住民显然没有欣赏到中士前面的精彩表演,而且看来对这个入侵自己地盘的行为感到非常愤怒。 “对不起,长官。” 巴贝尔难得这么低声下气,谁让对方是自己的**头上司。 “我们现在必须撤退,长官,这是个陷阱,再不撤退的话,我们全都会被打死在这片肮脏的灌木丛里。” 巴贝尔抬起身向着沟渠外扫了一眼,沟渠边沿顿时腾起了几团尘土,中士连忙缩回了他的大脑袋。 “长官,我们全部都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下,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完蛋。” 巴贝尔大声的说到。 “不用你提醒我这一**,中士。” 托德少校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聒噪的大块头。 是啊,现在谁都知道自己这次中了埋伏。 而且在托德眼里,这显然还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对方根本就没有准备给自己逃生的机会。 在这种情况下托德告诉自己必须保持冷静,任何盲目的决定都可能造成全军覆没的结果。 可是眼前的局势却又让他实在难以冷静下来,从来自四面八方的枪声来看,这支部队已经被包围了,而自己却对对方的兵力,火力分布,甚至确切位置都不清楚。 照明弹把英军周围照的雪亮,德国人却隐藏在漆黑的夜色里,只有不断闪起的枪口焰证明了他们的存在。 陷入被动挨打的局面对一支部队来说是最危险的,部队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士气正在随着伤亡的增加飞速减少,要不是这些士兵都受过严格训练拥有超过常人的坚强意志,这场战斗早就该结束了。 “我们必须撤退,确切来说是突围,但是问题是我们要向哪里突围。” 托德用手指戳着铺在通信兵背上的地图。 “我们现在连敌人的具体位置都无法搞清。” “长官,我们至少知道自己在哪里,我们现在在这里,附近都是丘陵和灌木丛,我们应该趁着夜色向海边突围,如果运气好,我们应该能够冲出去。” 突击队分队长文森特中尉大声的说到。 “德国人还没有压缩他们的包围圈,夜色同样对他们也有影响,而且他们不停发射照明弹,说明他们是想把我们困在这里。” 突击队中队长芬特上尉给自己的汤姆森换上了一个新弹鼓。 “现在战线已经稳定下来了,德国人的人数似乎也不多,否则他们早就冲过来了,现在他们还是躲在黑暗里射击,这说明他们也没有把握把我们一口吃掉。” “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我们必须趁着德国人的增援还没上来之前突围。” “情况已经不能再糟了,长官,请快**下决定,我们已经失去了和总部的联系,现在只有您带领我们冲出这个陷阱。” “我们的弹药不多了,战线很快会崩溃的。士兵伤亡非常大,快**做决定吧,长官。” 面对部下们恳切的话语和急切的目光,托德低下了头。 “好吧,就这样做,我们向南方突围。” 托德做出了决定。 “南面?长官,可大海在我们的西面啊。” 芬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南面,我相信我们只有从那个方向才能够安全突围。” 托德指着地图说到。 “德国人给我们准备了一个陷阱,他们一定会想到我们会突围。按照常规的思路,我们一定会向着来的方向,也就是向海滩突围。所以,德国人一定会在西面设置重兵,你们都知道,切断敌方退路随后包围歼灭是德国人最喜欢使用的战术。所以。。。。” 托德猛的一戳地图。 “如果我们从西面突围,我们永远都到达不了海滩。” “我明白了,长官。我立即把您的命令传达下去。” 文森特大声的说到。 “嗯,把部队悄悄集中起来,不要让德国人发现我们的企图,等部队集中完毕,我们就向南面突围,幸好这里是个海岛。我们只要到达海边就算成功了一半,明白了吗?” “明白了,长官。” “为了国王,为了帝国,为了哥曼德的荣誉。” “为了国王,为了帝国,为了荣誉。” 两个军官向托德敬了个军礼后,飞快的滚出了沟渠随后灵活的钻进了一旁的灌木丛,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的德军机枪子弹在沟渠边上扬起了一片烟尘。 英军还击的枪声猛地密集起来,突击队唯一的两门50毫米迫击炮也开始了它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速射。 黑暗中的德军阵地上突然腾起了五六团火球,德军那种没头没脑的射击顿时变得凌乱起来。 英军的这两门小小的迫击炮在前面的战斗中一直没有开火,因为只携带了二十发弹药,这两门轻型迫击炮微弱又不能持久的火力对于现在这种战斗根本就是杯水车薪毫无帮助。 更重要的一**是德军炮兵到现在为止还只是疯狂的向天空倾泻照明弹,如果因为这两门迫击炮的攻击而招来德军炮兵反击的话,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英军到目前为止遭受的攻击还只是来自德军的轻武器,也就因为这样,这支突击队才得以顽抗到现在,如果把德军的重武器给惹出来,这时候可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英军需要收拢散布在灌木丛里的部队准备突围。 而德军的机枪和步枪齐射压得那些士兵现在根本就抬不起头来,每一次机动都是在冒险。 不少士兵只能趴在地上举着冲锋枪盲目的向对方射击,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集合部队。 托德决心就算会引发德军炮兵的攻击也要暂时压制住正面德军的火力,哪怕只有十几秒钟都好。 因为如果现在再不突围,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冲出去了。 现在已经是早晨四**,天马上就快亮了。 如果天亮之前他们还没有跑到海边,那么有没有德军炮击都没有关系了,因为他们都会被德国人像打猎一样逐一猎杀在这个该死的小小的海岛上。 托德完全没有想过还有投降一条路,他的脑子里根本没有这种概念存在,他遵循着为了国王死在战场上是英国士兵最高荣耀这个古老的信条。 他相信他的部下们也一定会和他一样抵抗到最后一息,因为他们是精英,是哥曼德,是英王陛下最忠诚的战士。 德军果然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弄懵了,不但射击变得凌乱,就连照明弹的射击也停止下来,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德军士兵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被直接攻击的阵地,其他方向的部队连前面那种攻击来自何处都没有弄清楚,有不少机枪甚至开始胡乱的向着空中射击起来。 看着漫天飞舞的曳光弹,英国士兵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笑容,这些愚蠢的德国笨蛋。 德军的混乱并没有持久下去,德国人并不是笨蛋,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事实真相,于是照明弹又一次覆盖了英国人头**的天空,密集而准确的射击再次蹂躏着那片灌木地。 和前面不同的是,攻击中添加了一些迫击炮弹,挂着莱茵钢铁公司的标签。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交手(三) 发布  一九四零年八月五日,对于格恩济岛上的德国守军来说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已经躲在阴霾的云层后一个多星期的太阳终于慷慨的向人们露出了它的全貌。 发布  碧蓝色的天空,雪白色的浮云,黄金般柔和温暖的阳光,英吉利海峡向德国士兵们露出了它温柔的一面,让那些已经在脑海里把恶浪滔天y云密布潮湿阴霾当作英吉利海峡特产的德国士兵们惊讶不已。 发布  所有守岛士兵们的记忆深处都深深烙刻下了关于八月初这一个阳光明媚日子的痕迹,不过不是因为这是个难得一见的阳光灿烂的日子,而是,关于一个恶魔的故事。 发布  短短的褐色头发上沾满了泥土草叶,因为痛苦而扭曲着的年轻面庞,一双蓝色的眼睛呆滞的望着天空,涣散的瞳孔中映照着敌人的面容,微微张开的嘴似乎还在做着临终的祈祷,他最后是在呼唤母亲还是在向恋人道歉,死去的军官已经无法给出答案。 发布  “可怜的家伙,看来他再也不能去特拉法尔加广场散步了。” 发布  德国上尉松开了尸体的领口。 发布  “把这个寄回英国去,他是个勇敢的战士。” 发布  上尉拉开对方的军服领口,拽下了那个英国中尉的身份牌,随后一抬手扔向了站在一边的沃尔夫上士。 发布  “遵命,长官。” 发布  上士利落的接住了那块闪亮的金属片放进了胸口的衣袋里。 发布  “维尔.文森特,海军陆战队中尉。” 发布  德**官翻看着从对方衬衫口袋里搜出的证件。 发布  “他是你们的长官?” 发布  德军上尉转过脸来对着抱着头跪在一旁的几名英国士兵问到。 发布  这几名曾经精悍英挺的英国突击队员现在萎靡的跪在泥地上,黄褐色的呢制军服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看上去实在是狼狈不堪。 发布  但是在那位德**官敏锐的目光里看到的却是,虽然这几个英国士兵双手抱着头屈辱的跪在自己面前,虽然他们带着一脸掩饰不住的疲惫与沮丧,虽然那些绷带下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但是他们的眼神中依然燃烧着仇恨与不屈的火焰。 发布  德军上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发布  “你,那个中士,告诉我这个中尉的职务。” 发布  德军上尉指着一个挂着中士军衔的英国俘虏说到,他是那群俘虏中最强壮的一个,拥有看上去就像岩石一样庞大结实的身躯。 发布  “帝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斯科特.巴贝尔中士,编号34**8991。长官。” 发布  大个子跪在那里大声喊道,与其说是喊叫更不如说他在咆哮。 发布  “我问你的是这个英国中尉在你们部队里的职务,你一定认识这个军官吧,巴贝尔中士。” 发布  “帝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斯科特.巴贝尔中士,编号34**8991。长官。” 发布  德军上尉好像对那个英国中士的反应很感兴趣,他站起身来转向了那个强壮的俘虏。 发布  ”喂,难道你听不懂我的问题吗?” 发布  “帝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斯科特.巴贝尔中士,编号34**8991。长官。” 发布  “嗯,你让我很为难啊,中士。” 发布  “帝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斯科特.巴贝尔中士,编号34**8991。长官。” 发布  大块头毫无表情的继续吼叫着回答。 发布  “沃尔夫,呵呵,看到这一幕你想起什么来了吗?” 发布  上尉转过脸来对着部下笑着说到,但是沃尔夫的心里却感到一阵冰寒,他再一次看到了那个恶魔的微笑,一段永远都不法忘记的梦魇又一次在眼前浮现。 发布  “长。。。。长官。。。。你不会。。。。长官请你仔细考虑一下” 发布  “呵呵,你难道不觉得那很有意思吗,沃尔夫,那真的很有意思。” 发布  英俊的上尉嘴角微微上翘,很有魅力的微笑着,沃尔夫上士却感到自己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后背。 发布  “帝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斯科特.巴贝尔中士,编号34**8991。长官。” 发布  英国中士还在机械的咆哮着,而且看上去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愚弄德国人的感觉。 发布  “你实在是一个蠢货,巴贝尔中士。” 发布  德军上尉缓缓的绕着中士转着圈,其他的英军俘虏被德国士兵们连踢带踹的赶到了一边。 发布  “帝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斯科特.巴贝尔中士,编号34**8991。长官。” 发布  巴贝尔再一次大声喊叫着,他觉得自己现在很伟大,就像那些传说中的好汉一样伟大。 发布  “你想成为英雄是么,巴贝尔中士。” 发布  德军上尉神情温和的问到,语气轻柔的就像哥哥面对做错了事的小弟弟。 发布  “帝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斯科特.巴贝尔中士,编号34**8991。长官。” 发布  “我明白了,巴贝尔中士,你真是个愚蠢的杂种。” 发布  “帝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斯科特.巴贝尔中士,编号34**8991。长官。” 发布  德军上尉微笑着缓缓的转到巴贝尔的身后。 发布  “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那个军官在这支部队里的职务,随后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你会得到宽恕和奖赏,巴贝尔。” 发布  德军上尉弯下腰一把抓住突击队员的头发,微笑着的恶魔把头凑到巴贝尔中士的耳边温柔的说到。 发布  “帝国皇家海军陆战队斯科特.巴贝尔中士,编号342。。。。。。。。” 发布  巴贝尔中士没能把他一生中最后的一句台词说完,一把精致锋利的德**官配剑利落的割断了他的喉管。 发布  强壮的巴贝尔中士带着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情捂着脖子倒在了地上,这名勇敢的突击队士兵现在就像条被扔上河岸的鱼一样扭曲挣扎着,鲜血像泉水一样源源不断的从他的指缝里喷射出来。 发布  由于窒息和痛苦,巴贝尔的双眼几乎瞪出了眼眶,而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绝望与不甘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栗,没有人想到这个巨人身体里的血液会那么的多那么的红,一会儿的工夫,中士身下的泥土就变成了鲜血混和出的泥浆。 发布  “到了地狱别忘了替我向撒旦问个好,巴贝尔中士,我的名字叫卡欧里希,弗兰克.卡欧里希上尉。” 发布  恶魔,不,卡欧里希上尉蹲在咳吐着血沫的巴贝尔身边轻声的说到。 发布  “好了,你们中间谁愿意做第二个。” 发布  恶魔站起身潇洒的甩掉沾在那把短短的佩剑上的血珠,在清晨的阳光下那把锋利的凶器上闪烁着扼人的寒光。 发布  “你。。。。那个下士,你可以告诉我那个中尉的职务,当然还有你所知道的关于这次行动的所有细节吗?” 发布  卡欧里希微笑着把佩剑插入腰间的剑鞘,随后指着俘虏群中一个精干的下士问到。 发布  “你。。。。你是个恶魔。” 发布  英军下士呆呆的看着躺在自己的血泊中抽搐的巴贝尔,他猛的转过脸对着上尉军官愤怒的喊道。 发布  “你们违反了日内瓦公约,你们残杀俘虏,你们都是魔鬼,杀人犯。。。。” 发布  “叭!” 发布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声,下士的额头整个被掀飞。 发布  “我同意你的看法,下士,我对你的勇敢深表钦佩。” 发布  卡欧里希冷笑着举着一支炮兵型卢格p08对着地上还在抽动的尸体说到。 发布  “不过这种行为实在太愚蠢了,既然我已经违反了日内瓦公约,那么我也不会介意再违反第二次第三次。” 发布  随后他望着目瞪口呆的俘虏们冷冷的问到。 发布  “你们中间谁愿意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呢?谁愿意做第三个。” 发布  -------------------------- 发布  “立即展开搜索,一定要找到剩下的英国人,不能让他们从这个岛上逃出去。” 发布  卡欧里希恶狠狠的下达了命令,他快被自己的失误气疯了,经过那样严密的策划准备,到最后竟然还是让一些英国士兵冲出了包围圈,这就像当面被抽了一下耳光一样令他感到羞耻。 发布  “他们究竟是怎么逃出我们的包围网的,真是不可思议。” 发布  沃尔夫在一旁说到。 发布  “是我的错误,我给了他们逃脱的机会。” 发布  上尉猛的把手里的地图甩到了办公桌上。 发布  “我不该让炮兵开火的,我真是昏了头了。炮兵轰击混乱了我们士兵的视线,却给了这些英国人趁机逃脱的机会,更可恶的是,他们的指挥官也在其中。” 发布  经过前面那令人印象深刻的残暴审讯,德国人获得了他们想要的一切,那些英国俘虏的意志已经被这个残暴的德**官彻底的摧毁了。 发布  面对人类的严刑拷打,受过训练的他们也许还可以坚持。但是如果面对的是这种毫无人性的恶魔,心理稍微脆弱一些的就发布  很快就有一个俘虏表示屈服,而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一个俘虏开始招供,其他人也很快会放弃,在那一刻对生命的渴望压倒了对荣誉的执着,没有人愿意为了赌一口气而白白死去。 发布  根据英国俘虏的口供,德国人对自己的对手终于有了大致的了解。 发布  这支英国部队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哥曼德突击队。说是历史上有名,也只是针对徐峻这个来自于未来的家伙而言,而在当时,他只是一支刚刚组建起来的特种部队。 发布  法国在战场上的节节败退以及英国海军惨重的损失至使邱吉尔彻底的放弃了重新登陆法国与德军作战的计划。 发布  现在英国国内正在不惜一切代价的集结起大英帝国所有可以用来抵抗的力量全力准备本土防御。 发布  但是等待着敌人的进攻实在是一件很损害士气的事情,对于一贯以强硬派著称的邱吉尔来说这是让他这个老牌大英帝国殖迷zh义者绝对无法容忍的。 发布  邱吉尔坚信高贵的大英帝国绝对不会也不允许被野蛮的日尔曼人打败。虽然现在的局面对英国十分不利,甚至可以说到了最危急的关头。 发布  但是,邱吉尔坚信危机一定会过去,最后的胜利一定属于帝国属于国王陛下,这不能不让人对邱吉尔的意志或者说这个帝国主义者的徧执有了新的认识。 发布  为了摆脱现有的这种被动局面,也为了重新鼓舞起国民和军队现在低靡的士气,邱吉尔决定发动反击。 发布  因为只有反击,只有在敌人的土地上展开战斗并获得胜利才能让现任政府重新获得民众的信任。 发布  如果能从中获得战果,哪怕是最微小的胜利都能对现在英国国内的消极情绪带来巨大的影响。 发布  但是,调动大部队渡海反击完全是自杀,这一**邱吉尔还是明白的,他还没有疯狂到那种地步。 发布  更别提现在的英国根本拿不出多余的大部队来让他浪费,同时海军方面也否决了一切类似的企图。 发布  邱吉尔想到了小规模骚扰战术,利用严格训练出来的特种突击队对德国人控制的法国沿海展开突击和骚扰。 发布  如果失败,那种损失英国还负担的起,但是一旦获胜,那么对现在的英国国民来说将是最有效的鼓舞。 发布  邱吉尔下令从陆军和海军陆战队里挑选出作战经验丰富或者个人能力优秀的士兵军官组建这支队伍,这个想象力过于丰富的家伙还亲自给这支部队命名。 发布  可惜历史上的邱吉尔从来没有表现出他有这方面的才能,和他提出过的所有烂名字一样,这支部队也被起了一个毫无美感土到掉渣的名字。。。。“豹部队”。 发布  幸亏当时那些头脑清醒的参谋长们否决了这个名字,他们也不管对此事非常热心的首相高兴不高兴了,反正绝对不能让这支突击队带着一个会让德国人笑掉下巴的名字去海峡对岸拼命。 发布  最后一名参加过布尔战争的军官提出了一个让双方都满意的名字,“哥曼德”。 发布  “哥曼德”布尔人突击队的名字,一个曾经让大英帝国正规军闻风丧胆的名字。 发布  当然现在南非已经属于大英帝国藩属,拿那个名字来用就无伤大雅,而且还能威慑一下那些狂妄的德国人。 发布  一想到让那个对于英**队来说曾经像噩梦一样的名字重新笼罩在德**队的头**,在布尔战争中吃过苦头的邱吉尔对此也兴奋不已。 发布  于是哥曼德部队被火速建立了起来,参加这支部队的人员从士兵到军官全都是从本土陆军和海军陆战队挑选出来的精英。 发布  给他们定下的行动准则很明确,对法国沿海的德军目标发动偷袭。 发布  这支部队人员剽悍,装备也一样精良,由于他们担负任务的特殊性质,加上行动的危险性,配发给他们的都是英国陆军最精良的自动武器。 发布  大部分士兵都获得了一支美国生产的汤姆森1928,也就是美国黑帮火并最喜爱的芝加哥打字机。 发布  这种射速每分钟七百发的家伙可以瞬间把目标打成筛子,虽然命中率不高,但是威力却是十足的可怕。 发布  这次战斗中德国步兵也算是领教到了这家伙的厉害,在二十米内这种自动武器对于只拥有毛瑟步枪的德国步兵来说完全就是死神的镰刀同级的家伙。 发布  这也是那些英国士兵能够撕开德军的包围圈逃跑的原因,因为对于只构筑了简陋的防御工事和拥有普通步兵火力的德军士兵来说自动武器的威力是所向披靡无坚不摧的。 发布  “对方的指挥官是个卑鄙无耻的懦夫,一定要找到他,我要亲手解决这一切。” 发布  恶魔愤怒的站在英国士兵的尸堆旁大声的咆哮着。 发布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交手(四) 发布  “你就是弗兰克吗?” 发布  端坐在树下的少女仰起脸望着自己。 发布  “是。。。。是的,弗兰克.卡。。。。卡欧里希。” 发布  少年的脸胀的通红,背在身后的双手紧张的揉捏着一束刚采摘的野花。 发布  她在对我微笑,上帝,她笑了。。。。少年发誓当时他看到了天堂。 发布  “你在身后藏着什么吗?弗兰克。” 发布  “啊。。。。这。。。。这是我刚刚从那里采来的。。。。” 发布  少年用力的咽着口水,但是感觉嗓子还是干的犹如烈日下的沙漠。 发布  “很漂亮的花,是送给我的吗?弗兰克。” 发布  少女欣喜的问到。 发布  “当然,希望。。。你。。。。你能够喜欢。” 发布  少年飞快的向对方伸出了手里的花束。 发布  “我很喜欢,弗兰克。” 发布  少女优雅的接过那束花茎快被揉断的野花。 发布  “很高兴你能喜欢。。。。我。。。。我能够做你的朋友吗?” 发布  少年用力的清了清嗓子,虽然有些结巴,但是脸上带着的那种犹如发布宣战通告一样庄严的表情。 发布  “好啊。。。。” 发布  虽然不知道天使是怎样的嗓音,但是少年坚信一定和现在耳边听到的一样,少年的心中,天堂降临。 发布  ----------------------------- 发布  “弗兰克,我不喜欢你这个名字。” 发布  少女穿着一套蓝色背带裙,朴素合体的裙装勾勒出了那略显青涩的身材,少年感到有些头晕目眩。 发布  “沃妮,你不喜欢我的名字吗?” 发布  “不是不喜欢,只是会让我想起某本书里的妖怪。” 发布  “可是以前你不是一直这样叫我。。。。” 发布  “哼,现在我不喜欢了。” 发布  少女调皮的嘟起了嘴,垂在耳边的那卷金发在少年眼里犹如晨露般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发布  “我叫你莱昂吧,这可是我为你想了一晚上的名字哦。” 发布  “莱昂?” 发布  少年望着少女湖水般双眸里露出的期待眼神。 发布  “好吧,我就叫莱昂吧,听上去不错。不过。。。。沃妮,只有你才能叫我这个名字哦,别告诉安德鲁,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一个人的莱昂。” 发布  少年认真的说到。 发布  ------------------------- 发布  “莱昂,如果有人伤害我和安德鲁,你会保护我们吗?” 发布  少女穿着一套希特勒少女团制服,虽然式样有些古怪,但是那束缚不住的青春活力弥补了一切缺憾。 发布  “嗯,我会保护你们的,我发誓,我弗兰克.卡欧里希会永远保护你们兄妹,就算献出生命。。。。” 发布  一只纤细柔嫩的小手捂住了少年的嘴巴。 发布  “我相信你哦,弗兰克,我永远相信你。” 发布  少年感觉嘴上柔嫩的束缚消失了,接替的是另一种柔软湿润和甜蜜。 发布  “我会永远保护你们,我发誓。” 发布  ------------------------ 发布  “为什么,弗兰克,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的。。。。” 发布  穿着睡衣的少女倚着门框跪坐在地板上,那双湖篮色的双眼充满着悲哀和绝望,一张被雨水打湿的文件飘落在脚边。 发布  “为什么,弗兰克,你答应过我会保护好他的,你答应过我的。。。。” 发布  少女猛地扑到年轻军官的身上,她用力的捶打着军官的胸膛。 发布  “对不起,沃妮。。。。” 发布  ------------------------ 发布  “对不起,沃妮。。。。” 发布  卡欧里希猛的睁开双眼,眼前却是蜿蜒的土路和一丛丛闪过的低矮灌木。 发布  “哦?我们还没有到么,上士。” 发布  卡欧里希用力的揉了揉太阳穴,随后坐正了身子。 发布  “长官,还没到,这路太难走了。” 发布  沃尔夫递过水壶。 发布  “我睡了多久。” 发布  “十五分钟,长官。” 发布  “和那边联络上了吗?” 发布  卡欧里希喝了一口水,随后把水壶搁在了仪表盘上。 发布  “联系上了,长官,斯坦霍尔中尉说他们遇到了麻烦。” 发布  坐在后座的通讯兵回答到。 发布  “我们的斯坦霍尔中尉什么时候没有遇到过麻烦。” 发布  卡欧里希冷笑着摇了摇头。 发布  法国产的雪铁龙汽车在简陋的土路上蹦蹦跳跳的前进着,难得一见的阳光烤干了曾经泥泞的路面,但是却给行车带来了新的麻烦,因为除了原本的泥坑之外现在还要面对飞扬的尘土。 发布  一会儿工夫,车前出现了一队德国士兵的身影,耳边也隐约传来了凌乱的枪声。 发布  “是三连一排的哈福根军士长,长官。” 发布  沃尔夫看到了在土路边向自己挥舞双手的同僚,缓缓的减慢了车速。 发布  “哈福根,你的排怎么在这里?” 发布  卡欧里希打开车窗探出头问到。 发布  “报告长官,三连一排按照您的命令正在执行搜索任务。” 发布  “听到枪声了吧。” 发布  “是的,长官,我们正打算去战场增援。” 发布  “很好,但是你们停在这里干什么。” 发布  卡欧里希望着在路边站成一排的德国士兵们皱起了眉头。 发布  “报告长官,我们在路边的灌木丛里抓到一个间谍,正打算拦一辆车把他送到指挥部去。” 发布  远处又响起了一片密集的枪声,哈福根不由自主的向着枪声响起的方向望去,卡欧里希看出了这位军士长对战斗的期待。 发布  “让你的士兵上车,和二连一排挤一挤,派一个班把那个间谍送到司令部去,我现在没有时间审问他。” 发布  卡欧里希翘起拇指指了指身后。 发布  “遵命,长官。” 发布  哈福根欣喜的敬了个军礼,随后转过身向路边的突击步兵们下达了命令。一阵鸡飞狗跳之后,所有人都爬上了跟在雪铁龙之后的三辆福特卡车。 发布  由于容量有限,两个排的德国突击步兵只好全都站在车厢里,看上去就像盒装的玩具锡兵。 发布  枪声越来越近,偶尔还传来一两声沉闷的爆炸声,卡欧里希的眉头渐渐皱起,轻轻敲打仪表盘的手指频率也越来越快起来,沃尔夫上士感觉伴随每一次的敲击,车内的气温都会下降一两度,而让上士感到疑惑的是,自己的后背竟然又一次被汗水浸透了。 发布  终于,车队在几个陆军士兵构筑的简易路障前停了下来。 发布  “报告长官,不能再往前走了,有危险,请把车停到那边的树林边去。” 发布  一个士兵跑步上前向卡欧里希报告到。 发布  “斯坦霍尔中尉呢?” 发布  卡欧里希皱着眉问到。 发布  “他就在树林边上的指挥部里,长官。” 发布  “我们走。” 发布  卡欧里希向那个士兵还了个军礼,转过头对着沃尔夫冷冷的说到。 发布  “明白,长官。” 发布  沃尔夫一踩油门把车开下的路面向着不远处的树林边开去。 发布  “斯坦霍尔中尉,请你向我报告现在的情况。” 发布  卡欧里希冷冷的对着斯坦霍尔说到。 发布  斯坦霍尔中尉是个中年陆军军官,五十多岁,胖胖的脸庞上蓄着一副漂亮的连鬓胡,一双蓝色的小眼睛里现在充满了沮丧和忧虑。 发布  “这个,卡欧里希上尉,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报告,这实在是我从军以来最大的耻辱,那群英国人比我想象中的难对付,我。。。。。” 发布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什么,中尉。我想知道的是具体情况,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结束战斗,我真的很怀疑你们的战斗意志和勇气。” 发布  卡欧里希冷冷的打断了斯坦霍尔的话,那位比他大上十几岁的老中尉的脸顿时胀得血红。 发布  “卡欧里希上尉,虽然我收到的命令是服从你的指挥,但是这只是暂时的,我是光荣的帝国国防军,不属于你们情报局管辖,所以请你对一个帝**官保持起码的尊重。 发布  虽然我的军衔没有你高,但是并不代表我和我的部下们必须接受你的羞辱。” 发布  斯坦霍尔愤愤的说到,随后用胖胖的手指指着树林边的一排白布覆盖着的物体,从白布边露出的军靴和渗透出的斑斑血迹上看,那是士兵的尸体。 发布  “看到那些战士的尸体了吗?整整十二名士兵,一名士官,他们最年轻的只有十七岁,最大的也只有十九岁,他们都是最优秀的战士,而这些小伙子就是为了援救你的那支该死的搜索分队而失去了他们宝贵年轻的生命。 发布  你现在敢对着这些战士说他们没有英勇的战斗过吗?这些年轻人没有尽力吗?他们难道没有勇气吗? 发布  你究竟要我用多少这样年轻士兵的尸体来证明我们的战斗意志?告诉我,卡欧里希上尉!” 发布  广告:在书友们的帮助下,复活的博客与贴吧搞好了,大家可以去那里看看。 发布  贴吧:t.ap?=%b8%b4%bb%%d6%a%d5%bd%b6%b7%d4%da%b5%da%8%fd%b5%db%b9%fa 发布  博客:色 **击察看图片链接: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一) 发布  卡欧里希的表情僵住了,他呆呆的望着排的整整齐齐的士兵遗体,斯坦霍尔的指责在耳边咆哮着,但是卡欧里希却已经一**都听不到了。 发布  一种强烈的负罪感从上尉冰冷的心底浮现起来,有多长时间了,一年还是两年,卡欧里希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这种情感了。 发布  “中尉!” 发布  卡欧里希猛的转过身来,望着斯坦霍尔由于愤怒而胀的通红的脸,卡欧里希恭敬的**头致意。 发布  “我为我前面说的那些无礼言论向你和你的部下们道歉,这些勇敢的战士用生命证明了他们的忠诚和坚强,我为我用卑劣的话语侮辱了你和这些士兵感到羞愧。”卡欧里希再次低下了头。 发布  “这。。。。这个。。。。” 发布  斯坦霍尔根本就没有想到卡欧里希会向自己道歉,自从这个给人带来寒冷感觉的上尉被派遣到这里以后,就没有见到他向任何人服软,更不用说看到他向人道歉了。 发布  说实话,斯坦霍尔原本还想和这个冷冰冰的上尉搞好关系,军官之间融洽的关系有利于各自部队作战时的配合。 发布  但是两三次接触下来,斯坦霍尔中尉就放弃了那个想法,因为他觉得这个想法实在蠢透了。 发布  这个上尉真的是太难相处了,除了和他的上司打电话或者和他的直属部下在一起时,他几乎从未在人们面前露出过正常的笑容,斯坦霍尔一度觉得卡欧里希上尉的胸腔里装着的一定是块坚硬的石头。 发布  虽然斯坦霍尔从心底里对这个装模作样的冷酷的小子感到反感,但是他也没有刻意的表示出这种感觉,他知道这个上尉的后台非常可怕,甚至直接接受帝国元首的命令。 发布  而且斯坦霍尔还知道这个上尉和他的那批装备精良的部下们曾经在低地国家干过非常恐怖的事情,这些人不是普通的战士,他们是严格训练出来的职业杀手,他们是刺客和武装间谍们的梦魇。 发布  像这种人是不用看任何人脸色行事的,除了他的上司,他不向任何人负责,他有足够的资本骄傲自大目中无人。 发布  面对卡欧里希诚挚的道歉,斯坦霍尔被愤怒冲的滚烫的头脑开始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不过由于他前面斥责的实在太爽了,在这种情况下斯坦霍尔竟然不知道该怎样来接受对方的道歉,胖胖的中尉只能继续胀红着脸一言不发的杵在原地。 发布  卡欧里希抬起头来,一转身向着那排士兵遗体走去,沃尔夫和他的两个排长紧跟在长官的身后。 发布  周围的士兵们都呆呆的望着卡欧里希和他的部下们,他们都听到了斯坦霍尔那番精彩的斥责。原本他们还以为会看到一场激烈的争吵,但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位上尉竟然向斯坦霍尔长官低下了头。 发布  这个情景让士兵们很惊讶也很感动,也许这个上尉没有传说中那么冷酷无情和难以相处。 发布  陆军士兵们都听说过关于这个英俊的上尉的那些可怕传说,说起来他们还真的有些畏惧这个佩戴着长管卢格和军官佩剑的年轻上尉。 发布  卡欧里希走到那排遗体前,他必恭必敬的摘下了军帽,随后靴跟一撞,向遗体行了一个标准的致意礼。 发布  “愿上帝保佑这些勇敢的战士,愿他们的灵魂得到安息。” 发布  卡欧里希低下头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随后利落的带上了他的军帽。 发布  “斯坦霍尔中尉,希望前面的不愉快不会在我们之间造成任何隔阂,我们都是为了祖国而战的战士,我希望能够获得你和你部下们的信任和帮助。” 发布  卡欧里希走到斯坦霍尔面前温和的说到。 发布  “这个。。。。” 发布  斯坦霍尔有些尴尬的挠着头。 发布  “难道我还没有获得你的原谅么?中尉。” 发布  卡欧里希微微的皱起了眉。 发布  “啊,不,不,前面的事情就算了,我不是那种心胸狭窄的人,而且我也为我前面的话语中失礼的地方请求您的原谅,上尉。” 发布  “那就好,现在可以讨论一下目前的形势了吧,中尉?” 发布  “当然,我们到那里谈,比尔,拿地图过来。” 发布  斯坦霍尔高声的向着一个少尉军官喊道,随后拉着卡欧里希向着一旁的指挥车走去。 发布  “我们现在在这里,卡欧里希上尉。” 发布  斯坦霍尔拿着铅笔在地图上划了个圈。 发布  “敌人在这个位置,就在距离我们这里不到两千米的地方。” 发布  “这就是我们边上这片树林。” 发布  卡欧里希指着地图问到。 发布  “是的,您看,这片树林只是一条隔离带,宽度不到一百米,但是长的很密集,也许由于这里该死的雨水很充足吧。” 发布  斯坦霍尔用力的杵了杵铺在汽车车头上的地图。 发布  “我的人尝试离开道路从树林里穿过去,以此避开英国人对路口的监视,但是最后却发现这并没有多大的意义。” 发布  “为什么?中尉。” 发布  “因为一出树林就是一大片开阔的草地,一直到英国人盘踞的房子,这整块地区都是草地,连一丛该死的灌木都没有。 发布  他们有狙击手,而且有四个以上,还有五到六挺机枪,火力非常凶猛。 发布  我们尝试过很多次,但是都失败了,步兵在那片开阔地里就像靶子一样显眼,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从哪里进攻都是自杀。” 发布  “狙击手?你说英国人有狙击手?他们不可能有狙击手,上次大战结束以后就没有这种部队了。” 发布  卡欧里希惊讶的说到。 发布  “可惜的是,他们有,而且是非常高明的枪手。我的一个排长和他带着的一个班现在还躺在那片开阔地上,我们无法把他们的尸体抢回来。我们尝试过四次,五个士兵受伤,其中四名是重伤,上帝保佑,总算没有人为此而再丧命。” 发布  “你确定?” 发布  “您在怀疑我的经验吗?在上次战争中我亲眼看到足足有一个班的军官被英国人的狙击手消灭在同一块阵地上,我本人也尝过这种苦头。一枪一命,在这种距离上只有狙击手才办得到。” 发布  “这下可真的麻烦了,上尉。”沃尔夫在一旁说到。 发布  “我手下有三个特等射手,不知道。。。。” 发布  卡欧里希没有理睬沃尔夫,他转过脸望着斯坦霍尔。 发布  “没有用的,我这里也有狙击步枪,我本人就是特等射手。但是,从树林边缘到目标所在建筑足有一千五百米,任何狙击手都无法击中一千五百米外的目标。 发布  想要反击他们就必须进入到步枪射程以内,敌人可以像打靶一样把我干掉,而我则可能连举枪瞄准的机会都没有。更可恶的是,像这种枪手英国人那里至少有四个。” 发布  “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了,中尉。” 发布  卡欧里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发布  “按照我的想法,上尉,我们索性调用火炮把敌人和那栋建筑一起炸飞。。。。” 发布  比尔少尉在一旁建议到。 发布  “不行。” 发布  卡欧里希和斯坦霍尔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 发布  “我早说过这不行,比尔。”斯坦霍尔沉着脸对着他的部下说到。 发布  “那幢建筑旁还有我们的人,我们无法保证在炸飞那幢建筑的时候不会伤害到自己人。” 发布  “但是那么长时间了,他们也许都被英国人。。。。” 发布  “不,他们还在继续抵抗,那里还不断有交火声传过来,我还看到了手榴弹的火光和烟雾。”一个军士长在一旁插话到。 发布  “哈福根,你到前面去看过了?”卡欧里希严肃的问到。 发布  “是的,长官。我刚从前面过来。” 发布  哈福根接过沃尔夫递过去的水壶,他仰起头灌了一大口水。 发布  “谢谢。” 发布  哈福根把水壶还给沃尔夫随后指着地图接着说到。 发布  “我的排和雷克斯的排现在在这里,我们替换下了一部分陆军的兄弟。” 发布  “你把我的人调换下来了?”斯坦霍尔沉下了脸。 发布  “不,不是您想象的那样,我们只是替换一下他们,您的部队看上去都很疲劳了,现在他们正在阵地上休息。” 发布  “哦。。。。”斯坦霍尔**了**头,他瞟了一眼哈福根随后把视线转回到那张地图上。 发布  “我看到那里还在战斗,不时有烟雾腾起,一连三排还在那里战斗,长官。”哈福根一脸肃穆的望着卡欧里希。 发布  “我知道,就算只剩下一个人,福瑞德都不会停止战斗。”卡欧里希**着头说到。 发布  “看上去那是幢教堂,有个难看的钟楼,外面是一圈围墙,半人高,上面装着两米高的铁栅栏。”哈福根说到。 发布  “那里的确是座教堂,我上个星期刚去过,这个岛上的法国人都去那里做礼拜,听说有两百年的历史了,就连雨果被流放到这个岛上来的时候都去那里做过忏悔。 发布  那圈围墙里是当地居民的墓地,他们好几代人都埋葬在那里。我看您的部下们一定在围墙的掩护下分布在教堂的周围,他们现在和我们一样,无法通过那片开阔地向我们靠拢。”斯坦霍尔皱着眉说到。 发布  “所以我们无论如何都要救他们出来,而且还要消灭那些该死的英国人。” 发布  “那么说我们绝对不能使用大炮了。”比尔少尉似乎有些郁闷。 发布  “绝对不能,除非调用反坦克炮或者加农炮之类的平射炮,但是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斯坦霍尔再次瞪了这个死心眼的部下一眼。 发布  “这片开阔地真是个大麻烦,我们是否可以压制住对方的狙击手?比如用机枪,长官们?”沃尔夫在一边挠着头说到。 发布  “很难,我刚从前面过来,陆军兄弟们一直在用机枪向对方射击,虽然机枪可以打到那里,但是根本无法保证精度,我们还只能向着那座教堂的屋**和钟楼那些地方射击,因为如果弹道低了也许就会打到教堂围墙边的自己人。” 发布  哈福根摇着头否定了沃尔夫建议的可行性。 发布  “是的,上士,我的机枪手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而且英国人也有机枪,一开始他们也向我们这里扫射,他们占据的位置很好,我们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发布  比尔少尉一边说一边指着那排阵亡者的遗体。 发布  “汉克下士和三个步兵就是那时候牺牲的。” 发布  “也许他们想要节省子弹,所以很快就停止了射击,不过只要我们一出现在那片开阔地上,就会遭到劈头盖脸的机枪扫射。”斯坦霍尔皱着眉头说到。 发布  “对不起,各位长官,我是否可以提个建议。”这时候,一个声音在一旁怯生生的说到,所有人都转过脸向着发言者望去。 发布  这是个年轻的陆军少尉,在卡欧里希眼里还只是一个孩子,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怯,鼻尖也因为激动而冒出了汗珠,卡欧里希从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看到了对战斗的兴奋和渴望。 发布  少年略显单薄的身躯上穿着一套沾满草叶和尘土的36野战服,腰里挂着一把卢格手枪,从布满刮痕的皮制枪套上看已经使用很久了,而这位年轻军官另一边的腰间则赫然插着一枚硕大的手榴弹。 发布  卡欧里希感兴趣的上下打量着这个少尉,怎么看都像是从学校里跑出来的孩子,不知道从哪里弄了这样一套装备打扮起来的样子。 发布  卡欧里希前面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少年,现在回想一下这个孩子似乎就一直笔挺的站在比尔少尉的身后,而且一直没有吭声。 发布  “你有什么建议吗?尼米兹少尉。”斯坦霍尔沉声问到。 发布  “是的,长官,我有一个方案,不知道是否可行。”年轻的少尉上前一步后兴奋的回答到。 发布  “那你说说看,我们怎么才能摆脱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少尉。”斯坦霍尔严肃的问到。 发布  “是的,长官,我想我们现在的困难就在于在英国人的火力封锁下我们无法通过那片开阔地,所以我有了个想法,我们是不是可以等到晚上再行动。你们看这样怎么样,我们发动一次夜间突袭,我们可以用照明弹照射目标区域,那么他们就无法瞄准黑暗中冲锋的部队了。”少尉大声的回答到。 发布  “我看尼米兹少尉的计划可行,不过现在才中午,我们必须等到晚上才能行动。”比尔少尉**着头说到。 发布  “是个好办法,尼米兹少尉。”沃尔夫在一边也用力的**着头。 发布  “嗯,是的,我怎么没有想到,那些狙击手夜间的命中率和普通步兵没有两样,否则我们在昨晚战斗中的损失一定会更大,机枪也一样,如果加上照明弹,我们一定能够成功冲过那片开阔地。”斯坦霍尔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赞许的在部下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起来,也不管单薄的少年是否承受得住。 发布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大家都叫你尼米兹少尉?你得全名叫什么?”卡欧里希微笑着问到,沃尔夫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尉大人竟然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军官微笑,沃尔夫上士感到大脑有死机的趋势。 发布  “报告长官,奈特哈德,奈特哈德。冯。尼米兹少尉,现正在陆军一四零步兵团二营实习。” 发布  “你是哪个军校毕业的。”卡欧里希笑着问到。 发布  “柏林陆军学院,长官。”少年恭敬的回答。 发布  “实习过后有什么打算?” 发布  “还没有,长官,一切都看上级安排了,不过我想也许不会把我留在战斗单位了。”说到这里年轻军官的情绪低落了下去。 发布  “为什么?”卡欧里希好奇的问到。 发布  “我的表现不算良好。。。。”少尉低下了头用眼角偷偷瞄着脸色慢慢沉下去的斯坦霍尔。 发布  “呵呵,我明白了,奈特哈德,我相信从今天起,你会有所表现的。我们还是谈谈你的计划吧,虽然看上去这是我们到现在为止能够想到的最好办法。 发布  不过我现在担心的却是在执行这个计划之前,我们的敌人就已经逃跑了,我敢保证英国人一定会在天黑前想办法突围。” 发布  卡欧里希先赞许的对着年轻少尉**了**头,随后发表了自己的忧虑。 发布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二) 发布  “突围?”斯坦霍尔转过脸望向卡欧里希。 发布  “这的确是个问题,不过我觉得可能性不大。” 发布  “他们根本没有突围的机会,我们岛上的部队正在向这里集中,援兵源源不断的赶来。如果在半小时前,他们也许还有一半的机会,但是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从我们手中跑掉了。”比尔少尉指着公路说到。 发布  一支由三十辆卡车组成的庞大车队刚刚到达,背着p38冲锋枪的突击步兵在军士长们的咆哮声中飞快的跳下卡车,速度快的班排已经开始在公路旁列队**名。 发布  “那是留守在岛西侧的四个突击步兵排,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我半个小时前刚跟他们通过话。” 发布  卡欧里希转过头来笑着说到。 发布  “这个岛并不大,上尉。” 发布  斯坦霍尔也微笑着转过脸来。 发布  “沃尔夫,你过去帮着联络一下,把汉森和鲁道夫少尉带到这里来。”卡欧里希命令到。 发布  “遵命,长官。” 发布  沃尔夫敬了个礼后转身跑向车队。 发布  “是我的两个连长。” 发布  卡欧里希向茫然的斯坦霍尔说明到。 发布  “现在我们继续前面的讨论,我认为我们现在只有想办法强攻进去,必须抢在英国人突围之前解决这场战斗。” 发布  向两个新赶到的部下简单介绍了现在的战场情况后卡欧里希手扶着地图严肃的说到。 发布  “您还是认定英国人会在下午突围吗?如果突围的话,晚上不是更适合他们行动。夜晚的黑暗对我们的作战发挥同样有阻碍,他们逃脱的希望会更大,长官。” 发布  尼米兹少尉在卡欧里希的鼓励下终于放开了心情,他第一次在上级指挥官面前直率的发表自己的意见,从他闪闪发光的眼眸里可以看得出这个原本有些害羞的少年军官为此有多么的兴奋。 发布  “尼米兹,你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有没有想过,英国人的弹药问题。”卡欧里希扶着肩膀说到。 发布  “弹药?” 发布  “是的,弹药,他们不可能有无限的后勤补给,他们现在使用的是他们昨晚带来的弹药。经过一晚上的战斗,他们已经消耗掉了不少,再加上这一个半小时的作战,你认为他们的补给还能够继续坚持多久?”卡欧里希脱下军帽扔在了车头上。 发布  “我明白了,长官,他们一定会在弹药用完之前发动一次攻击伺机突围。” 发布  “很棒的判断,尼米兹少尉。” 发布  卡欧里希赞许的**了**头随后继续说到:“另一个让我担忧的问题是,我的三排还能够坚持多久。” 发布  随后他忧虑的把视线转向树林,树林那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机枪和步枪射击声。 发布  “他们只携带了半个基数的弹药,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按照和他们断绝联系前最后一次通话里所报告的,战斗强度很大。”二连连长汉森少尉皱着眉说到。 发布  “就算收集战死弟兄身上的弹药,我看他们也只能坚持两个小时的连续作战。”沃尔夫在一旁插话到。 发布  “所以他们那里的交火强度弱了下来,现在只有零星的枪声传过来。”卡欧里希沉声说到。 发布  “我非常了解自己的部下,就算战斗到最后一刻,他们都不会放弃。我担心的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如果英国人突围,他们一定会不惜代价的去阻止。” 发布  “他们根本不会考虑自己是否能够阻挡住那些敌人,如果是我也会这样做,但是。。。。”尼米兹听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发布  “他们会被歼灭,在我们的救援队伍到达之前。”鲁道夫少尉咬着牙说到。 发布  “眼看一个排的部队就在我们鼻子底下被消灭,这是军官的耻辱。”比尔紧张的望着斯坦霍尔。 发布  “这还不是关键问题,比尔少尉,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最后英国人中间有一个人跑掉。。。。”沃尔夫在一旁说到。 发布  “我们这次整个伏击行动就算失败了,各位先生们,无论我们消灭了他们多少部队。”斯坦霍尔接过沃尔夫的话头严肃的说到。 发布  “有这么严重么,长官?”比尔惊讶的望着指挥官。 发布  “你不会想象到后果的严重性,这是统帅部直接发到团里的命令。”斯坦霍尔冷冷的回答到。 发布  “明白了,长官。。。。” 发布  比尔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他急切的对卡欧里希说到:“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我看是否可以不计代价再发动一次强攻试试。” 发布  “这不行,你应该知道那是自杀。”斯坦霍尔沉声的呵斥到。 发布  “但是我们现在有足够的兵力了,如果把散兵线拉的再开一些,先后攻击线再延长五十米,加上烟雾弹掩护的话。” 发布  “你准备派多少人上去送死,一个连够不够?那里有五六挺机枪,一个连的突击不够他们一次扫射的,别忘了他们还有狙击手。” 发布  汉森少尉顿时变了脸色,他现在对这个提出那种草菅人命计划的陆军少尉感到十分的厌恶,特别是这个陆军白痴想要草菅的还是他手下的人命。 发布  “烟雾会阻挡他们机枪和狙击手的视线。” 发布  “同样也会阻挡我们的视线,你在哪里上的军校?”鲁道夫为自己的同僚帮腔。 发布  “我只是提一个初步的建议,长官。”比尔转向他的上司想要寻求帮助。 发布  “我们现在加上上尉带来的突击队全部兵力还不到两个营,昨晚的伤亡数字已经让上面很不满意了,如果在这里再有意外的损失,你我后半生就准备去挪威守碉堡吧。” 发布  斯坦霍尔对这个部下非常失望,平时还挺讨人喜欢的,现在却表现的像个惊惶失措的白痴。 发布  “你就不能想出个有建设性的建议么?比尔少尉。”哈福根冷冷的说到。 发布  “那你看有什么办法,军士长。” 发布  “你是长官,控制局面是你的工作,我只是执行者。” 发布  “注意你的言辞,军士长,你是在和一个军官说话。” 发布  “我说的是事实,我的同志还在那里流血,他们正等着我们的救援,而你却只知道提出一些让更多人去送死的蠢主意。” 发布  “混蛋,你敢侮辱我。” 发布  “我说的是事实。” 发布  军士长和少尉像两只被激怒的斗鸡一样恶狠狠的瞪着对方,两个人的手都扣在了腰间的手枪套上,似乎下一秒就准备拔枪火并的样子。 发布  “住嘴,哈福根,还有你,比尔。你们都给我住嘴,上帝,你们这两个混蛋的脑子里都装着些什么东西。” 发布  卡欧里希愤怒的拍了一下汽车的发动机罩,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特别是那两只斗鸡,他们现在就像被人搂头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哆嗦着低下了头。 发布  “无谓的争吵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们现在必须要尽快想出个可行的计划出来。”斯坦霍尔连忙站出来打起了圆场。 发布  “是啊,争吵有什么用,我们每耽误一分钟,我们的人就多一分危险。”汉森少尉拍着哈福根的肩膀说到。 发布  “但是我们现在实在没有更好的主意,我们只有迫击炮和步兵轻武器,遇到这种情况当然会束手无策。”鲁道夫挠着头说到。 发布  “如果我们有坦克就好了,可是现在我们只有卡车,连辆装甲车都没有。”尼米兹在一旁摇着头说到。 发布  “等一下。。。。” 发布  卡欧里希猛的转过脸望着尼米兹。 发布  “少尉,你前面说什么?” 发布  “我说我们现在如果有坦克就好了,可是。。。。” 发布  “我想到了。。。。各位先生们,我想我有了一个计划,大家来看。。。。” 发布  卡欧里希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他猛地拿起铅笔在那张地图上描画了起来,一堆军官连忙聚拢了过去。 发布  “都固定好了,我想应该可以发布  哈福根拉了拉捆扎麻包的绳子,随后拍了拍装满了泥土碎石的麻包。 发布  “这个主意看来可行,真不知道上尉他是怎么想到的。” 发布  沃尔夫脖子上挂着一条子弹带手里还提着两个弹箱,他把弹箱递给卡车上的士兵,随后利落的爬上了卡车。 发布  “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尽快出发。”汉森在驾驶室里大声的喊道。 发布  “我知道,我知道,再等一下马上就好。” 发布  比尔在卡车车厢里拽着一挺34f的枪管拼命的往驾驶室后窗里塞,也许什么地方卡住了,怎么都塞不进去。 发布  “你这个笨蛋,连个二等兵都不如,你不能从驾驶室里塞出去,你下来,让士兵来干。”斯坦霍尔站在车下大声的骂道。 发布  “准备完毕了吗?准备好我们马上出发。” 发布  卡欧里希从一旁的指挥车上爬了下来,他现在换了一套作战服,带着钢盔,配着全副步兵武装带,腰里挂着他的炮兵型卢格,手里提着一支98k步枪。 发布  “我觉得您还是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上尉。” 发布  对于卡欧里希的决定斯坦霍尔从一开始就表示了保留意见,他并不反对这种在战斗中身先士卒的勇敢行径,这是一个德**官天生就被赋予的权力,不过他还是觉得卡欧里希亲自指挥这次带有很大风险的突击行动实在有些轻率与不必要. 发布  这位上尉是在场的最高指挥官,他在后方全面组织指挥这次行动才是正确的做法,况且没有人会因为这个而对上尉的勇气表示怀疑。 发布  “我说过了,我并不善于指挥常规作战,我只擅长于按照自己的方式进行战斗,我的士兵也都是这样。” 发布  卡欧里希脱下钢盔捋了下头发,随后重新带上并扣紧了盔带。 发布  “记住,中尉,等到我的信号发出后立即按照我们原先的计划行动,速度一定要快。” 发布  “记住了,上尉,一发白色信号弹表示需要火力压制,一发绿色信号弹我们就发动冲锋,一发红色信号弹表示。。。。” 发布  “表示行动失败,你必须调动所有火力把那座教堂和里面的英国佬一起炸上天。” 发布  “我相信不会看到这一幕的,上尉。不过,我还是认为你应该留下来指挥这里的战斗,你的部下可以代替你指挥这次行动。” 发布  “我说过了,我的决定不会更改,我的人正在等着我的救援,我不想再和你为了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中尉。” 发布  卡欧里希从沃尔夫手里接过望远镜挂在了脖子上,随后沃尔夫帮着他把手榴弹携行袋挂在了腰带上。 发布  “全都准备好了么,沃尔夫。” 发布  “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出发,长官。” 发布  “很好。” 发布  卡欧里希转过身对着斯坦霍尔微笑着说到:“这里的指挥就交给你了,中尉,记住我的信号。” 发布  “放心吧,上尉,希望您能够获得成功。” 发布  斯坦霍尔表情严肃的用力**了**头,他虽然对于卡欧里希的决定有些不理解,但是他对于这位上尉表现出的能力与勇气还是从心底里感到钦佩。 发布  “希望这次战斗结束后能够和您痛快的喝一杯,上尉。” 发布  斯坦霍尔庄严的行了个军礼。 发布  “谢谢,中尉。” 发布  卡欧里希正了正容,同样庄严的回了个军礼,随后转过身向着那辆卡车走去。 发布  “大家都清楚自己的任务了吗?” 发布  卡欧里希站在驾驶室边的踏板上向着车厢里的官兵问道。 发布  “清楚了,长官。” 发布  “很好,我们出发。” 发布  卡欧里希钻进了驾驶室,却突然发觉那个年轻的陆军见习参谋已经挤在了副驾驶席位上。 发布  “你不觉得这里有些挤吗?” 发布  卡欧里希皱起了眉头。 发布  “长官,我希望能够参与这次行动” 发布  尼米兹少尉带着一脸可怜兮兮的表情,但是语气却是毫无犹豫的坚定。 发布  “嗯。”卡欧里希歪着头盯着见习参谋的脸看了一会儿,随后轻轻的拍了拍汽车的仪表板。 发布  “开车,沃尔夫。”卡欧里希微笑着大声命令到。 发布  在书友们的帮助下,复活的博客与贴吧搞好了,大家可以去那里看看。 发布  贴吧:t.ap?=%b8%b4%bb%%d6%a%d5%bd%b6%b7%d4%da%b5%da%8%fd%b5%db%b9%fa 发布  博客:色 发布  **击察看图片链接:贴吧 发布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 (三) 发布  “我真是不敢相信,我们还是没有打中他,威尔逊。” 发布  斯科特上士把空弹夹递给蹲在脚边的副射手哈尔切,随手又从楼梯边的弹药箱上拿了个新的二十发弹夹插在了他那挺布伦机枪的弹仓上。 发布  “他都在院子里蹿了半个多小时了,这个该死的德国佬,看上去他还挺快活的。” 发布  斯科特用力的拉上枪栓,向着窗外打了个三发短连射。 发布  “这次我一定要干掉他,我们已经抓住他了,我不相信他永远都不会犯错,注意左边,该死,又被他耍了。” 发布  威尔逊上等兵向塔楼下吐了一口唾沫,郁闷的狙击手恶狠狠的拉动他那支1903步枪的枪栓,**三零子弹弹壳在空中翻滚着跳落到教堂塔楼坚实的石板阶梯上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叮当声。 发布  “只要他再移动一次,我就一定能够打爆他的脑袋。” 发布  威尔逊灵活的蹲下身躲避从围墙边射过来的一阵弹雨,他扶着钢盔大声对着斯科特喊到,暴雨般的子弹打在砖制外墙和那个小小的窗台上振起一片烟尘。 发布  “现在该轮到我了。” 发布  弹雨过后,威尔逊慢慢的站起身来,他转过脸用力的深呼吸了几次,随后把眼睛凑上瞄准镜,手指慢慢的放到了扳机上。 发布  他死死的盯着他那个德国宿敌现在隐蔽的位置,自己总算把那个德国狙击手逼到了这个绝境里。圣母像下的确是一个躲避子弹的好地方,不过实在有些太显眼了,如果那个德国佬想要还击的话,那么他就会立即变成自己最良好的靶子。 发布  斯科特的机枪封锁住了这个德国佬所有的退路,而那个雕塑与距离它最近的可以用来做为掩体的花坛之间足足有十五米左右毫无遮挡的空地,除非那个德国人长着个装甲脑袋,否则他绝对不可能在自己的枪口下再一次跑完这段距离。 发布  这个德国人已经羞辱了威尔逊足足有半个多小时了,自从威尔逊成为一个真正的狙击手之后,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对自己的枪法感到如此的怀疑与失望。 发布  那个德国狙击手就像仓鼠一样灵活狡猾,每一次的机动都迅速而猛烈,让威尔逊措手不及。更让威尔逊感到郁闷的是,那个家伙似乎还有着无与伦比的好运气。 发布  到现在为止威尔逊在那个家伙身上足足浪费了四夹子弹,可是竟然连根毛都没有伤到对方,这实在是让这位自许为陆战队最佳狙击手的上等兵感到有些沮丧与难堪。 发布  “他就快出来了,很好,很好,慢慢来,我看到你了,小子。。。。到爸爸这来,乖孩子,再出来一**。。。。” 发布  威尔逊盯着瞄准镜里的目标,嘴里喃喃的嘟囔着。 发布  斯科特抬头看了看狙击手,发现那张原本挺英俊的面孔现在已经扭曲的有些狰狞。机枪手感到后背一阵发凉,看来那个德国佬真的把这个骄傲的家伙给惹急了。 发布  “乒!~”清脆的枪声毫无预兆的响起,后坐力让威尔逊的身躯微微一震,同样也把正观察着他的斯科特给吓得哆嗦了一下。 发布  “我想我打中他了!”威尔逊高声的叫喊起来。 发布  “该死,别傻站在那里,混小子。” 发布  科特一把拽住威尔逊的裤腿把这个兴奋的狙击手猛的拖倒在阶梯上,几乎与此同时一阵弹雨暴风般席卷过这个狭小的塔楼,一场由十八世纪烧制的砖块碎屑与同样古老的木质构件碎片以及楼**瓦片构成的大雨落到了三个英国士兵的头上。 发布  “看来你让德国人不高兴了,威尔逊。” 发布  斯科特抱着头蹲在阶梯上对着狙击手喊道,他的另一只手紧扣着那挺机枪的扳机向着外面盲目的扫射着。 发布  “好像是这样。” 发布  狙击手还处在干掉那个德国士兵的兴奋中,他笑着对机枪手挤了挤眼睛。 发布  又一次的激烈火并,德国人和英国人端着各自的武器向着对方疯狂射击。在这个特殊的战场上,原本应该成为猎物的英国突击队残部竟然占据了优势,他们很快就用猛烈的自动武器射击把德国人死死的压制住了。 发布  就像前十几次交火一样,德国人很快停止了他们无谓的攻击,教堂里传出了英国人充满挑衅的嘲笑与欢呼声。 发布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应该可以坚持到晚上。” 发布  芬特拿起桌上的酒瓶仰起头灌了一大口酒,随后重重的把酒瓶顿在桌子上。 发布  “我很愿意相信你的判断,上尉,但是我总有种预感,德国人现在的表现很奇怪。。。。” 发布  一个中尉皱着眉头说到,他的额头上扎着绷带,军服上沾满了油污和血迹,肩章也只剩下了一边。 发布  “你的勇气到哪里去了,斯蒂文森,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打退德国佬十几次进攻了,只要我们坚持到晚上,我们就能实施突围,我们一定能够回到英国。” 发布  另一个中尉拍着斯蒂文森的肩膀说到,随后他转过脸对着正盯着地图出神的托德少校说到:“长官,您也是这么看的吧。” 发布  “斯蒂文森的预感一向很准,这次也不会例外,托尔中尉。” 发布  托德抬起头望着自己的军官们。 发布  “现在看来,我们被伏击完全不是偶然,德国人早就做好了准备,他们给我们设置了一个圈套,这已经是勿庸置疑的了。我们的内部一定出现了间谍,这次我们根本就是在自投罗网,所以我并不奢望我们能够从这个陷阱里逃脱,我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 发布  托德挺了挺胸,用力的拉直了军服的下摆。 发布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已经失败了,只要还有一丝机会,我都不会轻言放弃。况且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彻底破产,我们至少可以完成一部分。” 发布  “我们现在只剩下二十七名士兵四名军官了,弹药虽然很充足但是人员疲劳情况严重,他们都已经战斗了整整一个晚上,体力消耗很大,如果德国人再这样连续攻击下去,我怕他们坚持不了多久。” 发布  “先倒下去的一定是德国人,哥曼德是不会被这种问题打倒的。” 发布  “我相信你的勇气与毅力,托尔中尉。但是,你认为凭借这些我们就能够摆脱目前的困境吗?我们现在缺少的是兵力,我们的士兵得不到轮换,就连轻伤员都在战斗。表面上看我们的确是抵挡住了德国人的攻击,但是我想这种局面不会持续多久,我们必须要想出更实际的解决方案出来,不能只为了你的信念而让士兵白白死去,就算死也要让他们死的有价值。” 发布  “你认为昨晚那些兄弟的牺牲都是没有价值的吗?斯蒂文森中尉!” 发布  托尔猛的跳起身,愤怒的瞪着他的同僚。 发布  “我没有那么说,中尉,他们是在战场上勇敢的牺牲的,为了国王为了帝国他们死的很壮烈。” 发布  斯蒂文森对托尔的瞪视毫不在意,他端起杯子缓缓的喝了一口酒,但是如果有谁细心**就会发现,他的手现在正在微微的颤抖。 发布  “那你为什么说那种话,你让我怀疑你是否还有一个英**官应有的勇气与荣誉感。” 发布  “我有没有勇气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 发布  斯蒂文森放下酒杯缓缓的站起身来,他望着托尔的双眼淡然的说到:“我必须要为我剩下的部下们负责。” 发布  “你这个。。。。” 发布  “你们两个都住口!托尔,斯蒂文森,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 发布  托德在一场可能的斗殴开始之前阻止了事态的恶化,他大声的继续训斥到:“托尔,你太冲动了!给我坐下来。斯蒂文森,你也要注意你的言论,幸好没有士兵在场,你实在有些让我失望。” 发布  “就像文森特中尉和那两个分队士兵一样吗?长官!” 发布  斯蒂文森猛的转过脸望着托德,眼神里含着一丝蔑视与愤恨。 发布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提起这个干什么,中尉。。。。你是在置疑上级长官的决定吗?你立即给我坐下来,斯蒂文森!” 发布  托德从没有想到过会从自己的部下眼里看到针对自己的那种表情,他感到被侮辱了。 发布  “我想我在昨晚上就已经让你失望了,是不是这样,长官,而文森特中尉和那两个分队的士兵,他们是不是也一样让你失望了,长官。” 发布  斯蒂文森毫无畏惧的瞪视着托德,而后者的脸顿时涨成了酱紫色。 发布  “你。。。。我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这是诽谤!”托德愤怒的咆哮着。 发布  “我说中了你的要害是么,长官!” 发布  斯蒂文森挑衅似的仰起了下巴,而在场的另两个军官则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一幕景象,那一刻时间似乎就此停止住了。 发布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 (四) 发布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斯蒂文森中尉,注意你的言辞,你是在对你的长官说话。” 发布  芬特上尉觉得这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失控,现在必须有人出来缓和一下。 发布  “你怎么会不明白,上尉。” 发布  斯蒂文森转过身对着芬特冷笑着说到。 发布  “这个人昨晚的所作所为已经证明了一切,你和我还有托尔,我们都经历了整个过程,所以,别再说你不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发布  “斯蒂文森中尉,现在不是为昨晚发生的事情争执的时候。如果你对少校的行为有疑问,等我们回到英国你可以要求召开军事法庭指控他,我保证到时候我会说出我所看到的一切。但是,我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是冲动与不明智的表现,你是在战场上挑衅你的上级指挥官的权威,按照军法,我可以立即解除你的指挥权并且逮捕你。” 发布  当看到中尉的手指指向托德的脸时,芬特就知道这件事情麻烦了,他皱起眉头看着这个正一个劲的散发着咄咄逼人气息的部下,实在想不通这个原本挺优秀的军官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不识时务。 发布  “逮捕我?你的确有这个权力,上尉。但是,在逮捕我之前,我想请您允许我问一下这个人,这位长官!昨晚的突围行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是否真的向文森特少尉和那两个分队的士兵下达过撤退的命令!” 发布  “你实在是太放肆了,斯蒂文森!你想要指控我出卖了自己的部下和士兵吗?你是在侮辱我的人格!” 发布  托德跳着脚吼叫起来,原本他还指望这个少尉能够在芬特的劝说下就坡下驴,可没想到这个不开眼的家伙竟然得寸进尺,直接把问题放到了台面上。 发布  托德当时真的想抽自己两个嘴巴,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家伙的分队参加这次行动,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发布  “斯蒂文森,你在胡说什么!你知道你前面的指控意味着什么吗?” 发布  斯蒂文森的置疑把托尔吓了一跳。做为战斗部队的指挥官,托尔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有考虑战斗以外事务的责任。 发布  实话说,他到现在都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总是一个军官,他很清楚斯蒂文森现在对托德少校的指控有多么的严重与危险。 发布  “我当然明白我的指控意味着什么,托尔。请你现在用你那个填满了火ya的脑子好好想想,昨晚的突围行动是否正常!这个人命令我们带着所有部队向着南面突围,而他却带领着他的指挥部和精卫班跑向了北面,他想要我们为他吸引德国人的注意。。。。” 发布  “你在胡说八道!你这个恶毒的混蛋,这是我所听到过的最卑鄙最无耻的诽谤!在发现南面敌人火力强大后我才改变计划向北面突围的,我派遣了传令兵下达了改变计划的命令,你也接到了我的命令!否则你跟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和我们一起站在这里!” 发布  托德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理由,一个可以让他摆脱现在这种讨厌局面的无可辩驳的理由。 发布  突击队少校现在高高的抬着下巴,为了表示自己对对方的藐视与轻蔑以及适当的提醒一下旁观者自己所掌握的权威,他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则扣在腰间的武装带上,两根手指还轻轻的敲击着带扣,以这种轻松的姿态向部下展示着他的问心无愧。 发布  “我们能站在这里都是因为你发现光靠你手下那十几个人难以保住你那条宝贵的性命,长官!而我,根本就没有遇到你所谓的那个传令兵,芬特上尉也没有!是不是,芬特上尉!” 发布  斯蒂文森转过脸瞪着芬特。 发布  “这个。。。。” 发布  芬特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斯蒂文森的问题。 发布  “你和我一样是在寻找指挥部的路上遇到托尔的,那时候我们才知道计划已经改变。而当时,这个人正蹲在一个德国人的掩蔽所里等着托尔的分队去救命!” 发布  “那又能证明什么!你没有遇到我的传令兵并不能代表我没有下达命令,而我则有托尔少尉做证,他收到了我的命令,并且毫不犹豫的执行了,是不是这样?托尔少尉!” 发布  托德与刚开始那会相比明显已经冷静了下来,他冷笑着瞪着斯蒂文森,扣在皮带上的那只手正以让人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向腰间的枪套滑去。 发布  这场闹剧早该结束了,也许一开始就根本不该让他发生。 发布  “是这样的,突围刚开始不久,我就收到了托德少校的命令。。。。”托尔肯定的回答到。 发布  “你能收到那份命令是因为那份命令只发给了你一个人,他需要你的分队保护他成功突围!而我和芬特上尉还有文森特少尉,我们和我们的部队都被这个人做为诱饵放弃了!别说我没有证据,这个问题我考虑了整整一个早上。” 发布  斯蒂文森指着托德的脸阻止住了对方的反驳,他转过身对着芬特继续说到。 发布  “上尉,您还记得昨晚上他看到我们时候的那种吃惊的表情了吗?不过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往这种可怕的推论上去想,当他极力阻止我们派遣传令兵回去转达命令时,我还是没有往那个方面去想。 发布  但是,当他把我们带到这个教堂并且从地下室里搬出成堆的武器弹药时,我才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我们和士兵们是否已经被人出卖了。 发布  这个人显然早就知道这个教堂和这批武器的存在,他早就准备突围后到达这里补充给养,我现在甚至怀疑他还为自己准备了一条逃生的秘道。如果不是这样,那我想少校一定可以给我个明确的解释!” 发布  斯蒂文森转过脸来望着托德。 发布  “解释,我会给你一个解释,斯蒂文森中尉!” 发布  托德的手已经移到了腰间的枪套上,他利落的翻开手枪皮套抽出了他那支;制式大口径左轮,篮幽幽的枪管直对着斯蒂文森的胸口。 发布  “我想一切都已经很清楚了,是不是,少校。”斯蒂文森冷冷的说到。 发布  “斯蒂文森中尉,我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影响了你的判断力以至你会做出如此荒谬的推论,同时我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现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毫无根据的指控。 发布  我现在能告诉你的就是,事实将会证明你的指控是完全没有根据的诽谤,你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大到你将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发布  现在我宣布,鉴于斯蒂文森中尉已经失去了做为一个指挥官必要的判断力,**撞并诽谤上级军官,在现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我行使我作为这支突击部队最高指挥官的权力,剥夺斯蒂文森中尉的指挥权,你被逮捕了,中尉。” 发布  托德微微偏过脸来对着芬特命令到:“芬特上尉,下了斯蒂文森中尉的枪,把他捆起来关到地下室去。” 发布  芬特在原地迟疑了一下,他歪过头看了看托德,随后慢慢的向着斯蒂文森走去。 发布  “动作快一**,上尉。托尔,你也去帮忙。” 发布  托德大声的命令到,叫喊的同时他的枪口依然一动不动的指着那个让他怒火中烧的中尉军官。 发布  “我想你应该感谢我的仁慈,斯蒂文森。因为就凭你前面所说的那些话以及你当时对我的态度,我就可以按照军法以煽动叛乱以及犯上罪当场处决你。 发布  而现在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地下室里好好的冷静一下你那个被烧昏了的头脑吧,顺便在那里做做祈祷,这对你应该会有用处。 发布  不过你可以放心,当我们突围的时候我会带着你一起走,我还会带着你回到英国。我不会把你交给德国人用来增添他们的荣誉,因为你更应该在苦役营里渡过余生。当然,如果按照我个人的意愿,我更喜欢看到你挂在绞刑架上摇晃的样子。芬特,你磨蹭些什么,快**把他的枪下了,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呵呵。。。。” 发布  托德嘴角带着得意的微笑,但是满脸的得意随之就被惊讶的表情所代替了。 发布  “你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吗?芬特上尉,你疯了吗?”托德惊呼到。 发布  “不,我很清醒,少校。” 发布  芬特缓缓的板下了手枪的击锤,指向托德胸膛的枪口微微晃动着。 发布  “把枪放下,上尉。” 发布  刚反应过来的托尔飞快的拔出他的配枪。 发布  “不要乱动,托尔!” 发布  几乎同时,斯蒂文森也顺利的拔出了他的手枪,枪口直指自己同僚的脑门。 发布  “快把枪放下。” 发布  “你想打死我吗,来啊!” 发布  “全都不要冲动!” 发布  “我命令你们放下枪!” 发布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军官们彼此的吼叫声。 发布  “全都给我住口!” 发布  托德一声愤怒的咆哮声之后,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发布  “为什么这样做,芬特,我是这么的信任你!” 发布  托德深吸了一口气,紧紧皱着眉头问到。 发布  “抱歉,长官!我也曾经那么的信任您,但是您现在的举动让我感到失望。在获知您将带领我们执行这次任务的时候,你知道我们有多么的高兴,我们都听说过您在布伦港的那次行动,我们都被您在那次行动中展示出的勇气与坚定的信念深深打动,我们都把你当作我们的榜样。” 发布  “所以你现在就用手枪指着我?芬特,你就这样对待你的指挥官?”托德冷冷的说到。 发布  “是的,因为你让我太失望了,长官!斯蒂文森中尉的确不应该在现在这个时机提出那个指控,但是,同时我也认为他提出的某些疑**的确存在,我觉得你应该向我们这些部下做出明确的解释,而不是这样草率的逮捕斯蒂文森少尉。” 发布  “你觉得斯蒂文森的指控有道理?芬特,你也让我很失望,你是在犯一个大错!你呢?托尔,你是否也同意斯蒂文森的看法?” 发布  托德转头望向托尔。 发布  “我。。。。我不想欺骗您,长官。我觉得您的确应该对此做出解释。还有,芬特上尉,你是否可以命令那个家伙立即把枪从我的脑袋上移开,否则我发誓,他一定会为此而后悔的!” 发布  “你先放下你手里那支枪,它让我感到紧张。” 发布  斯蒂文森苦笑着说到。 发布  “我不明白你究竟在说什么,你要让我解释些什么东西?芬特,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为了逃命出卖自己部下的人吗?”托德愤怒的喊道。 发布  “我并没有指责您犯下了那种恶劣的罪行,这也许只是一个该死的误会,在战场上一切事情都可能发生,这个我们都很清楚。 发布  但是斯蒂文森提出了一个让我也一直疑惑不已的问题,你是否能够解释这个教堂和里面存放的军火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发布  在此之前,我根本就对此一无所知,在作战会议上您也没有提过有这样一个地方存在。我觉得这才是所有问题的关键。 发布  而且您对待斯蒂文森中尉的态度更加深了我的疑问,您显然是想要封住中尉的嘴。我不知道您究竟在向我们隐瞒什么,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在现在这种危急的时刻,我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表示我的立场,同时我希望您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发布  我想活着回到英国去,而不是被某发不知道从哪里射出的子弹送入天堂。”芬特神情平淡的回答到。 发布  “这些是最高机密,你们没有权力知道。我不能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告诉你们什么,不过我可以发誓,等回到英国后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发布  “你当我们都是白痴吗?我可不想让你挂在绞刑架上欣赏,少校先生。” 发布  斯蒂文森嗤笑着说到。 发布  “我答应你们,事后我决不追究你们任何一个人的责任,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就当从没有发生过。我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放下枪,冷静一下。对于我们来说怎样解决目前的困境才是当务之急。” 发布  “你认为我们会被你这样几句话就哄骗过去吗?您必须给我们一个明确的解释,否则我们根本无法安心的继续战斗。” 发布  “斯蒂文森,你究竟想要知道什么,告诉你,有些事情不是你这种级别的军官所能知道的!”托德冷冷的回答到。 发布  “一个解释,我想您总能给我们一个清晰的明确的解释吧,为什么您突然改变了突围计划,为什么您那么快的选择了放弃那些正在战斗的部队,为什么您会知道这个地图上没有标明的乡村教堂的确切位置,为什么这里会储藏着那么多军火,为什么。。。。” 发布  “一切都到此为止吧,先生们,我想我也许可以给你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发布  一个声音突然在房间一角响起,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都集中到了那里。 发布  军官们都记得这个房间除了他们四个没有其他的人存在,现在突然出现第五个人着实让人吃惊不小,四支手枪里至少有三支指向了那个地方。 发布  等到军官们看清了说话的人之后,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发布  灰色的制服,银色的鹰徽,高高仰起的军帽,黑色的军靴,一个德**官精神奕奕的站在了英国突击队军官面前。 发布  “别开枪,冷静**,先生们!我没有携带武器。” 发布  德**官微笑着举起带着白色手套的双手,然后悠然自得的向着英**官们走去。 发布  “站在那里别动!”芬特大声吼到。 发布  “好,好,不要冲动,上尉,请管住你的手指。” 发布  德**官停下了脚步,他举着双手微笑着对芬特说到。 发布  “看,我看到了什么,一个德国人,还是一个上校。托德少校,这就是你一直想要隐瞒的秘密?” 发布  托尔说完转过脸望了望正一脸郁闷的托德。 发布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 (五) 发布  “站在那里不要动,上校先生。” 发布  芬特精惕的盯着面前的这个德国人,他感到右手手心已经开始湿润,他伸曲了一下紧张的手指,硕大沉重的军用左轮微微颤抖着指着对方的头颅。 发布  “对,把手举高**,让我看得清楚些。” 发布  斯蒂文森小心翼翼的走向德军上校,他先绕着那个德国人走了半圈,看到对方一副配合的样子,中尉把手枪插进了腰间的枪套。 发布  “非常抱歉,上校先生。” 发布  斯蒂文森从对方的胸袋里抽出了一个皮夹,翻看了一下里面的物品后随手扔给了站在一旁正一脸僵硬的表情端着手枪的托尔,后者连忙手忙脚乱的接住了那个钱包。 发布  “赫尔曼。冯。阿兹博根上校?” 发布  芬特皱起眉头看着钱包里那本淡绿色的德军证件。 发布  “冯。阿斯卑尔根上校,上尉先生。” 发布  德军上校抬着下巴更正到。 发布  “对不起,冯。阿斯卑尔根上校。” 发布  芬特把证件和钱包扔到了身边的桌上。 发布  “呵呵,这是我现在最想看到的东西。” 发布  斯蒂文森从德国上校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银制烟盒和一个漂亮的打火机。 发布  “看来您过的很不错。” 发布  斯蒂文森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支香烟,**上后惬意的吐出了一口烟雾,接着把烟盒和打火机扔向托尔。 发布  “你是个很优秀的土匪,中尉。” 发布  德国上校苦笑着摇了摇头。 发布  “闭嘴,你现在是我们的俘虏,只有我们让你说话你才能说话。” 发布  托尔一边**着香烟,一边含混不清的说到,随后轻松地吐出一个烟圈。托尔把烟盒递向芬特,在得到对方确切的拒绝之后,他随意的把那只漂亮的烟盒和打火机塞进了军服裤袋。 发布  “我明白了。” 发布  德国上校嘟囔了一下后闭上了嘴巴。 发布  “嗯?这个是什么?” 发布  斯蒂文森从德**官的裤袋里摸出了一把银光闪闪的小手枪,他托着这支精巧的凶器问道。 发布  “一件纪念品,是一个西班牙上校送给我的礼物。” 发布  德军上校瞥了一眼那支手枪后微笑着回答到。 发布  “你去过西班牙?” 发布  “呆过一阵子。” 发布  斯蒂文森结束了他的搜查工作,他向着芬特**了**头,随后提着那支手枪走回了桌旁。 发布  芬特接过手枪上下看了看,随后就把这支细巧精致的像玩具一样的武器递还给了斯蒂文森。 发布  “您说您没有携带武器,嗯?” 发布  “您认为这个能算的上是一件武器吗?它只能用来恐吓一下普通的老百姓而已。” 发布  德国上校保持着他轻松自在的神态。 发布  “我觉得这个闹剧应该收场了,芬特上尉。” 发布  一直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的托德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发布  “你们已经把自己推上了一条危险的道路,你们现在也许不能理解我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我敢保证,你们一定会为今天的行为而后悔。但是,毕竟你们是我的部下,都是大英帝**队优秀的军官,所以,我给你们一次弥补自己错误的机会。” 发布  托德把他的手枪插回枪套,随后沉下脸严肃的说到。 发布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我想我不得不为此做出解释了。但是,你们必须保证无论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地**、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泄漏今天你们在这间房间里看到的和听到的一切。记住,任何情况下都不允许泄漏半**,要知道我告诉你们的这些都属于机密,而大英帝国对泄密者处罚之严厉是你们这些年轻军官绝对想象不到的。” 发布  “我想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少校。我可以对上帝起誓,我想其他两位也一定和我一样。” 发布  芬特转过脸看了看两个军官。 发布  “当然,上尉,以我的家族的荣誉起誓。” 发布  “我向上帝发誓,绝对不泄漏只字片语。” 发布  斯蒂文森举起右手发誓到。 发布  “那么,上校先生,你看怎么样?” 发布  托德望向阿斯卑尔根。 发布  “随便您,托德少校,我愿意现身就是为了事态不会搞到不可收拾,破坏了我们原定的计划。我觉得在现在这种环境下,还是告诉他们一切比较好。” 发布  德军上校**着头说到,接着他转过脸来对着三个英**官说到:“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德国陆军上校赫尔曼.冯.阿斯卑尔根,德国陆军总司令部作战处参谋。” 发布  说完,上校还潇洒的一撞靴跟向三个英**官行了个军礼,动作里充满着一股子贵族气息,搞得三个年轻军官都下意识的立正还礼起来。 发布  “阿斯卑尔根上校是大英帝国的朋友,他一直在向我们提供宝贵的帮助,他提供的机密情报曾经救了很多英国士兵的性命。” 发布  托德在一旁说到:“所以,你们必须给予他应有的尊敬,先生们。如果让帝国首相阁下知道了你们刚才的所作所为,我相信他会很高兴用一个上尉外加两个低级军官的脑袋来换取这位值得尊敬的朋友的原谅。” 发布  托德有些幸灾乐祸的补充让三个军官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发布  “不用这么说,托德少校,毕竟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也没有感到自己受到了冒犯。不过,不知道我是否能够取回我的东西呢?” 发布  “当然,当然。” 发布  芬特连忙从桌上拿起上校的钱包和证件恭敬的递了过去,而托尔也手忙脚乱的从裤袋里翻出那只漂亮的烟盒和打火机还给了上校。 发布  “这位先生呢?” 发布  冯。阿斯卑尔根笑着望着斯蒂文森,而后者则一脸微笑着回望着德军上校,手里还在把玩着阿斯卑尔根那支精致的手枪。 发布  “能不能把我的手枪还给我呢?斯蒂文森中尉。” 发布  “这支枪太漂亮了,我能够再欣赏一下吗?” 发布  “斯蒂文森!” 发布  “中尉!” 发布  托德和芬特几乎同时沉下了脸瞪着这个有些不识时务的家伙。 发布  “没有关系,你还是不太信任我吧,中尉先生,我能够理解。” 发布  打圆场的竟然是物主,阿斯卑尔根笑着拦住了想要爆跳起来的托德。 发布  “少校,你有这样一个精惕性很高的部下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如果是我也会像这位中尉一样反应,毕竟我到现在并没有拿出任何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来。你是个精惕性很高的军官,我很欣赏你的表现,中尉。” 发布  阿斯卑尔根笑着说到。 发布  “谢谢您的夸奖,我觉得您现在是否可以说一些实质性的问题了吧。”斯蒂文森礼貌的问道。 发布  “当然,中尉先生。” 发布  阿斯卑尔根走到一张椅子边悠闲地坐了下去。 发布  “你们知道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吗?” 发布  “偷袭,破坏这个岛上的德军建筑和设备,杀伤德军人员,如果可能尽力抓捕德军俘虏。”托尔大声的回答到。 发布  “是的,这是一次最标准的偷袭行动。”芬特**着头说到。 发布  “呵呵,这是你们长官告诉你们的任务,实际上这只是为了掩盖另一项任务的烟雾,你们所作的这些只是一层表皮,而实质。。。。” 发布  阿斯卑尔根歪着头翘起了一条腿。 发布  “一切都是为了我。” 发布  “您?” 发布  芬特疑惑的睁大了眼睛。 发布  “是的,为了掩护我的失踪,因为我要去英国!” 发布  “您是说,我们这次偷袭只是为了掩护您的行动?” 发布  “你们的任务还包括了安全的护送我到达英国。” 发布  “这实在让我感到难以置信,像您这样一个德军高级军官,可以有很多途径到达英国,为什么。。。。”芬特歪着头问道。 发布  “因为我已经被德国情报机关盯住了,如果我一露出逃亡的意图,他们随时都可能会处死我。在我的手里掌握着几份帝国最高机密,这些情报的重要程度可以说能够转变这场战争的进程势,如果让德国情报机构发现我的叛逃意图,我也许连尸体都不会留下来。 发布  我从来就不相信你们那些隐蔽间谍电台,他们也许早就暴露在奥丁之眼的监视之下,你们这些英国佬也许永远都不会了解奥丁之眼的恐怖,但是作为能够接触到那双黑暗之眼的少数人之一,我已经有了深刻的感受。其他国家的间谍机构更让我不放心,这些情报对于任何国家都是无价的,他们也许会为了获得这些文件而对我下手。 发布  所以我决定,这些文件必须由我亲自交给英国参谋长委员会或者英国首相本人。我在已经无法从其他的途径逃亡的情况下,是只好向你们英**方紧急求助,我们在商讨之后制定了现在这个计划。” 发布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六) 发布  “计划?” 发布  “是的,一个原本应该很精密的计划。” 发布  德国人满意的看着英**官们因为惊讶而瞪大了的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到。 发布  “可惜的是,我们永远无法预测现实中的那些突发因素对计划造成的影响。显然,目前的局势发展已经和我们原本计划中的内容完全脱节了,可以这样说,这次行动已经失去了控制,我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发布  一个圈套被另一个圈套所破坏,大本营情报处又一次成功的羞辱了他们的英国同行,这实在是一场非常有趣的游戏。” 发布  “有趣!抱歉,上校先生!您认为这件事情很有趣吗?” 发布  芬特沉下脸大声的说到。 发布  “为了这个该死的计划,虽然我还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是我现在突然预感到也许什么都不知道更能让我感到愉快一些。我不想一辈子活在这场肮脏的令人作呕的游戏的y影里,特别当我想起自己在这场该死的游戏里所扮演的角色的时候,一次该死的间谍行动,这将是我一生的耻辱。” 发布  英军上尉攥紧了拳头,可以看到动脉在他涨的通红额头上跳跃着,看得出他尽力想要使自己的仪态不会显得太失礼,不过站在他身边的斯蒂文森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芬特上尉那种冲天的怨气。 发布  考虑到芬特上尉有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爆炸的可能,中尉不禁稍稍往边上退开了两步。 发布  “我现在想要提醒您的是。” 发布  芬特咬着牙沉声说到,勉强压制住的嗓音让人不寒而栗。 发布  “请您收起您那种该死的高高再上的优越感,上校先生。在这场游戏里已经有很多人丧命,而且还会有人为此死去,虽然我不希望自己是其中之一,但是如果必要,我会毫不犹豫的和自己的部下们一起面对这一切。在此之前,我要求您对那些已经为了这个肮脏游戏而死去的士兵和军官们保持足够的敬意,否则我发誓管他邱吉尔会不会不高兴,我都会亲手拧断您的脖子。” 发布  德国人脸上的那种在英国人看来过于做作的微笑终于随着芬特的斥责荡然无存,上尉的恐吓也许起到了一些作用,阿斯卑尔根不自然的扭了扭他的脖子。 发布  “我想我前面的用词的确不太合适,如果您觉得我冒犯了您和您的那些勇敢的部下,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向您和您的部下们当面道歉。” 发布  上校尴尬的颤动了一下嘴角。 发布  “您真的不愿意听听这个计划的内容吗?上尉。请你不用那么介意,这并不是什么肮脏的间谍活动,虽然我不能为我的行为辩护什么,但是毕竟我是在帮助您的国家。” 发布  德国人用几乎接近讨好的语气说到,他准备转移一下话题来缓和他之前由于愚蠢的骄傲而造成的对峙情绪。 发布  “我不想知道,上校先生。” 发布  芬特的情绪还很激动,他断然地拒绝了上校的提议。 发布  “啊,我却对此感到非常好奇,上尉,我想也许因为我从小就喜欢听那些和黑暗邪恶有关的故事的缘故吧。” 发布  斯蒂文森走到芬特的身边拍着上尉的肩膀说到,随后就像根本没有看到芬特用力扭向另一边的脸,少尉微笑着对着阿斯卑尔根上校说到。 发布  “我很想知道这个已经见鬼去了的计划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上校先生,我想托尔少尉也一样想知道,是么?” 发布  托尔马上用力的**起了头。 发布  “是么,那就得从一开始说起了。。。。。” 发布  阿斯卑尔根感激的对着出来打圆场的少尉**了**头,但是却发现那位听众突然举起了手。 发布  “你有什么问题吗?中尉先生。”上校疑惑的问到。 发布  “上校先生,我想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听您从头说起了,其实不用您详细说明,想一想也知道这个计划又是老一套的肮脏把戏,参谋部那些官僚们的大脑也只有那种水准。按照我的推理,事情原本应该是这样进行,托德少校带领我们上来烧杀破坏一番,而您则趁着混乱到这个接头地**等待接应。 发布  我不清楚这个接头地**的具体情况,不过我想一定和情报局那群家伙脱不开关系。 发布  如果不出意外,我们的突袭计划会圆满成功,而到了需要撤退的时候托德少校一定找个非常合理的理由分散部队。当然,我现在无法推断出他会用什么理由,无非是还有特殊的机密任务之类的吧。大部队,也就是文森特和我的分队由芬特上尉带领按照原定撤退路线撤退,以此吸引德军的注意力。而少校则带领托尔少尉的一个分队来到这个地**与您会合,随后带着您从另一条路线撤退。 发布  结局会让所有人满意,对于您来说,德国方面一定会以为您在这次英军的突袭中失踪,也许是阵亡,也许是被俘,等到他们了解到真相之后一切早已成定局,不过依我看更大的可能是他们永远都搞不清楚真相。而我们这边,这将会是一次单纯的军事上的辉煌胜利,任何交易都会被胜利的光环所掩盖,而您则可以安全的在英国情报部门的保护下做您喜欢做的任何事情。” 发布  “非常精彩。。。。” 发布  阿斯卑尔根的脸上又洋溢起他那种让英国人极端反感的微笑,或许他觉得这样还不足以反映出他现在的心情,德国上校开始轻轻的拍起手掌。 发布  “非常精彩,中尉,真的,很完美的推论。犹如你所说的那样,这是一个非常老套的花招,但是你不能不承认,这同样是个非常有效的花招。为了表示我对您刚才表现出的智慧的赞赏,我愿意纠正一下你的推理中的几个小问题,顺便再补充一**细节,你们会很感兴趣的细节。” 发布  阿斯卑尔根说到这里转过脸瞥了一眼站在边上的托德,结果如他所愿,托德少校现在看上去就像一只从池塘里捞起的公鸡,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萎靡的站在一旁。 发布  无视少校眼睛里的那丝乞求神色,阿斯卑尔根愉快的继续说到。 发布  “先从哪一**说起呢?我先说明我为什么会在这个岛上,我是以陆军总司令部前线观察员的身份到这里视察的,所以你们才能够在突袭发动前获得这个岛上德**队的部署和装备情况。但是我没有想到德国情报机构会这么有效,他们竟然同样获得了你们这次突袭的情报,于是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样子。 发布  另外,按照计划,托德上校会只带着他的精卫班到达这里与我会合,毕竟这种秘密的交易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没有想到他会带着差不多一个分队的哥曼德光临这个教堂。” 发布  “这是因为他很清楚如果只带着他那个精卫班的话,他永远都无法到达这个教堂了。哦,也许我说的不全对,因为您的德国战友们可能会把他的尸体埋在外面那个墓地里。” 发布  斯蒂文森嗤笑着说到,说完还瞟了默默无语的少校先生。 发布  “按照你们前面争吵里的内容,我也了解了一些你们昨晚的遭遇,您的推断并不是一个玩笑。要不是你们集中了一个分队的兵力并且果断的抛弃了大部队做为诱饵,你们没有一个能够活着从那个可怕的圈套里逃出来,更别说还能在这里与德**队对峙了。” 发布  “我们并不想抛弃我们的部队,这都是托德少校一个人的决定。”芬特沉声的说到。 发布  “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上尉先生。” 发布  阿斯卑尔根抬起手止住了芬特的话。 发布  “这是一条应变措施,只有指挥官一个人才知道的命令。在制定计划的时候就考虑到如果遇到德军实力超过原本想象的情况下该如何继续实施这个计划,我只能给出德军的部署情报,但是我并不了解这些部队的实际战斗力,我只是个观察员并不是这个岛上的守备司令。所以你们没有任何理由指责托德上校,因为他只是在服从命令,他是个军人,更是个军官,他理当服从上级给予的任何命令,你们也一样,先生们。” 发布  “您的意思是说,上级早就准备如果在情况出现变化的时候用整支突击队来换取您的成功叛逃?”斯蒂文森问到。 发布  “我想是这样的。” 发布  听到德国上校肯定的回答,中尉不禁缓缓的低下了头。 发布  “耶稣基督。。。。” 发布  芬特抬起头望着房间天花板喃喃说到。 发布  “一百多名士兵和军官的生命就为了换取您一个人,这个实在太。。。。” 发布  托尔也张着嘴呆在了那里。 发布  “您究竟是什么人!” 发布  斯蒂文森猛的抬起头瞪视着阿斯卑尔根,所有人都被少尉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 发布  “回答我的问题,上校先生,您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您会了解我们行动的每一个细节,为什么您会知道只有指挥官才能够知道的命令,我现在不得不对您的博学感到怀疑,您实在知道的太多了,比您应该知道的多太多了。” 发布  斯蒂文森举起了上校的那支精致的手枪对准了上校本人。 发布  “冷静,中尉,冷静。” 发布  德国人用力的摇起了手。 发布  “我知道您想到哪里去了,您一定认为是我故意出卖了你们,让你们遭到了伏击。但是您想一想,我怎么可能出卖我自己呢,我可是一个决意抛弃自己的祖国和你们站在一起战斗的人啊。” 发布  “一个连自己国家都抛弃的人不会在乎再抛弃自己的同伴,而且我还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你不是阿斯卑尔根,而是一个该死的德国情报员,一个密探。我不知道真的阿斯卑尔根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但是您给我的感觉实在太特殊了,您不像一个德**官,我从您的身上闻到了那些卑劣的盖世太保的气息。” 发布  斯蒂文森板下了手枪的撞锤。 发布  “不,我当然是阿斯卑尔根,我不会拿我的性命开玩笑,中尉。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托德少校告诉我的,他同时让我看了上级给他的命令文件,否则我也不会站在这里与你们见面了。托德少校,请您告诉他。” 发布  阿斯卑尔根失去了他的沉稳,他看出这个中尉这次是在玩真的。 发布  “是这样吗?少校?” 发布  斯蒂文森转过脸望向托德。 发布  “嗯,是这样的,一切都是我告诉他的,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全部说出来,现在你们知道了真相,你们准备怎么办。” 发布  托德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到。 发布  听完托德的话斯蒂文森皱起了眉,不过他总算缓缓的松开了击锤放下了指着阿斯卑尔根脑袋的手枪。 发布  托德现在总算感到了一丝安慰,他冷眼看着那个德国上校现在那副狼狈的样子,心里感觉舒服了很多。 发布  就你知道的多,多嘴多出问题了吧,愚蠢的德国佬,他们从来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发布  而就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平静了许久的教堂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暴雨般的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也此起彼伏的炸响了起来。 发布  与此同时那扇紧闭的房门被重重的捶响,德**队的突击开始了。 发布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 (七) 发布  34机枪清脆的吟唱着死神的颂歌,飞速颤动着的枪机就像北欧传说中巫师的魔法杖一样无尽地往外喷吐着夹杂着7.92毫米毛瑟弹头的火球。 发布  射手哈曼目光阴冷的盯着远处那栋古老的建筑,手指稳健的扣在连射扳机上,五十发的弹链瞬间就消失在那挺机枪似乎怪兽般永远填不满的入弹口里,随后化为一条小小的闪烁着钢制镀铜链夹迷人金色闪光的耀眼瀑布溅落到欧宝卡车平整的细木地板上。 发布  “注意三楼靠左第二个窗口,压制住他。” 发布  汉森少尉猫着腰蹲在哈曼背后,他时不时小心翼翼的从简易掩体上沿探出头去端着望远镜为机枪手指示着目标。 发布  拆除了车棚的欧宝现在看上去就像一堆会移动的沙包工事,这辆卡车注定将做为这场战争中德**人在战场上搞出的那一大堆临时改装和拍脑袋发明中最丑陋与最怪异的产品之一而载入历史。 发布  卡欧里希那充满了实用主义的大脑在设计这辆为了执行特定任务而临时改装出来的车辆时,从一开始就摒弃了所有类似艺术或者美观之类的想法,在他眼里只要能够达到需要的标准,能够完成赋予它的职责,别说丑陋,就算令人恶心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 发布  还好,这辆简易装甲车最后的外形还没有达到令人恶心的程度,只是有些丑陋怪异而已。 发布  德国人在欧宝卡车宽大的车厢周围堆砌了一圈沙包护墙,虽然都是步兵便携式的小沙包,但是却足以给予护墙内的士兵一定的保护。 发布  至少普通的步枪子弹已经很难穿透这层填满了土石的沙包装甲,就算穿透也很难再具有杀伤的能力。 发布  但是德国人感觉这些还远远不够,英国人的猛烈火力给德国人留下心理y影的同时也使得他们变得更为谨慎。 发布  为了加强防护力,德国人在车厢两边的侧面护板上各捆扎了一条防水雨布,在雨布和箱板之间还填入了大量的泥土,卡欧里希相信这层防护加上车厢内圈的沙包可以让这辆卡车至少**得住轻型火炮弹片的攻击,当然,也仅限于弹片而已。 发布  不过,对于到目前为止只使用着一些轻型自动武器的英国人来说,这辆卡车已经算得上是个无法摧毁的目标了。 发布  卡车的车头上也覆盖了一层小沙包,只露出了半个驾驶窗口,为了不让那些沙包在行驶颠簸中从车头上掉下来,德国工兵在沙包外盖上了一块防水迷彩油布,再用铁丝对油布进行了细致的捆扎。 发布  这辆卡车的车头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件被乡下杂货店胡乱包装起来的圣诞礼物,或者一只被某个顽皮小孩踩坏了的迷彩纸箱。 发布  防护达到了要求,但是德国人并不打算只搞出一个坚固的靶子,这不符合德**队的性格。 发布  于是在车尾,德国人堆砌起了一个沙包射击掩体,一个非常标准的机枪射击阵地。 发布  半人高的沙包墙堆成了梯形,给予了机枪组足够的保护,两个机枪手和一个指挥军官蹲伏在那道掩体后,这辆卡车顿时从移动标靶升级成了战斗车辆。 发布  在车厢剩余的空间里堆放着用来补充那个德国步兵排的弹药和武器,六个全副武装的步兵紧靠着车厢两边的护板坐在地板上,他们的任务是在到达目的地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带着那堆弹药武器从车上跳下去。 发布  为了保护脆弱的车轮,那是狙击手第二喜欢的目标,德国人在车轮边挂上了一圈帆布,看上去就像给这辆已经够难看的卡车再套上了一条绿色的围裙。 发布  虽然这些帆布并不能给予车轮带来任何实质上的保护,但是这却可以让对方的狙击手难以在第一时间找到准确的目标位置,最少也可以让对方纳闷一阵子。 发布  卡欧里希的目标很明确,依靠这辆难看的战斗车辆冲破英国人的火力封锁,随后带领补充了弹药于加强了火力的那个排剩余士兵尽力压制与吸引英国人的火力,掩护大部队发起突击。 发布  如果条件允许,他还可以带领那个排直接突入教堂在大部队突击前解决这场战斗,当然这只是一个设想,必须要等到他们到达教堂外与那个被困住的排取得联系并获得第一手情报后再做出相应的选择与决定。 发布  虽然斯坦霍尔认为卡欧里希亲自参与这次突袭是不必要的冒险,但是卡欧里希坚信这次突袭以及相关的后续战斗成功的关键在于一线指挥官的判断力与战斗力。 发布  卡欧里希想不出在场的军官之中还有谁比自己更适合这个任务,同时,他还带上了汉森少尉和哈福根军士长,他们都是经过严格特种步兵训练并且战斗经验丰富的老兵,在这次突袭中他需要两个合格的助手。 发布  原本鲁道夫少尉也极力要求参与这次突袭,但是被卡欧里希坚定的否决了,他需要留一个军官指挥在场的所有突击部队,汉森为了安抚郁闷的同僚付出了三顿晚餐外加两瓶好酒的代价。 发布  在一阵密集的掩护射击过后,这辆被改装的面目全非的卡车冲出了树林间的路口,随后以每小时二十公里的速度坚定的向着被英国人占据的教堂爬去。 发布  卡车刚冲出树林早就保持着高度精惕的英国人当即就发现了这个突发状况,不过英国人并没有马上就发起攻击,因为他们一时间都被那个从树林里突然冲出来的怪物给弄懵了,还真的没有谁想到开火之类的问题。 发布  他们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发布  坦克?从哪个角度看都不可能,英国人自问还是见过些大场面的,如果那东西是坦克,那么自己手里端着的就是战舰主炮了。 发布  装甲车?似乎也没有任何痕迹显示出那东西是装甲车之类的东西,那家伙看上去感觉倒和某些在英国乡间游荡的吉普赛马戏团的杂货车有些相象。 发布  英国人被搞得有些措手不及,对于未知事物,英国人一直习惯于谨慎的对待,天性保守的他们在没有弄清情况之前从来不会贸然做出反应,于是一直到那堆缓慢移动的沙包进入机枪射程两百多米都没有遭到任何攻击。 发布  但是,英国人不动手并不代表德国人会同样的客气,英国人遭受到了来自于那个怪物的首轮打击,而且是以他们已经非常熟悉的方式,34的咏叹调。 发布  等到第一批德国子弹暴风一般打到教堂的墙体上后,英国人终于明白了冲过来那个怪东西应该是一种武装车辆,虽然还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以及为什么形状那么怪异,但是很显然,那是德国人搞出来对付自己的工具。 发布  既然如此,英国人连忙从他们的迷惑中拽出自己的思维,开始全力的展开反击。 发布  “见鬼,我想我知道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了!” 发布  威尔逊飞速的拉开枪栓用力的将一桥夹子弹压入了弹仓。 发布  他对自己这支1903步枪从各种方面都很满意,无论是命中精度、射程还是威力,他感觉都比自己以前使用的k型李。恩菲尔德狙击步枪好得多。 发布  这支美国产武器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这支步枪的弹仓实在太小了,只有五发容量,仿造德国毛瑟步枪也不用连它的载弹量也一起照抄吧。 发布  透过瞄准镜,威尔逊已经仔细的观察过那辆奇怪的车辆,他相信自己已经认出了那东西的本来面目,那应该是一辆该死的德**用卡车,上面堆放着临时防护用的沙包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发布  德国人想用那辆卡车突破自己方面的拦阻,这实在是一个非常大胆的主意。 发布  威尔逊和他的战友们奋力的向着那辆卡车倾泻着火力,但是随后威尔逊就沮丧的发现,德国人的防御工作做的实在太有效了。 发布  威尔逊清楚的看到自己和战友们射出的子弹凌乱的打到了那些沙包上,但是却只能到此为止,灼热的弹头徒劳的在沙包上激起了一串串细小尘雾。 发布  威尔逊原本想要射击卡车的驾驶室,只要消灭了司机那辆卡车也就算到了站了,但是威尔逊做不到这一**。 发布  距离不是问题,那东西现在在瞄准镜里像显微镜下的跳蚤一样清晰显眼,而且还一样的丑陋。 发布  虽然自尊心被刚才那个德国狙击手打击得不轻,不过威尔逊对自己的枪法还是存有一丝信心。 发布  就算目标在不断的移动颠簸,但是他自问还是可以准确的从五百米外把子弹从驾驶室的窗口打进去。 发布  不过威尔逊现在却无法打死那个德国司机,不光是他,他相信在这座教堂各个地**潜伏的其他五个狙击手同样无法做到这一**,而且他相信那些兄弟一定和他一样感到愤怒。 发布  没有人能够击中看不到的目标,威尔逊再次用一口唾沫表示了他对那些狡猾懦弱的德国人的鄙视,一道堆满沙包的车厢隔壁挡住了他的目标,德国人是倒着车冲锋的。 发布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 (八) 福瑞德抹了一把脸上混和着灰土和硝烟的汗水,正了正被撞歪了的钢盔,他刚进行了一次非常危险的机动,那**35上留下了三发英国子弹留下的擦痕。 “继续射击!小伙子们。坚持住,我们的增援已经来了!” 福瑞德背靠着教堂围墙的厚实柱墩大声的对着蜷缩在三米之外一处墙根下的几名步枪兵喊到。 “我们的子弹已经打完了,长官。” 一名步兵连忙向福瑞德排长展示着他那支98k步枪空空如也的弹仓。 “那就呆在那里不要动,很快就能给你们补充。你们还有手榴弹吗?” “还有一颗,长官。” 另一名步兵吃力的蜷起身子,从靴筒里抽出一颗24手榴弹。 “把它给我。” 福瑞德向那个士兵招了招手。 “把它扔过来。” 士兵小心翼翼的把手榴弹扔给了福瑞德。 “你们就呆在这里,尽量吸引英国人的注意力,听清楚了吗?” “清楚,长官,但是我们该怎么做?”一个步兵疑惑的喊到。 “让英国人以为你们还有弹药,傻瓜。” 福瑞德紧了紧钢盔的颌带,伏下身子准备再一次机动。 “小心一**,不要弄伤了你们自己。” 扔下一句不太负责的告诫,福瑞德猫着腰飞快的向着另一根柱子跑去。 “听到了吗?不要弄伤自己。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一个上等兵转过头苦笑着对其他几个士兵说到。 “还能怎么样,照办就是了。” 另一个上等兵飞快的蹲起身端起他的98k指向不远处一个正喷吐着枪口焰的窗口扣动了扳机,嘴里同时还发出了一声“呯”做为配音,随后这名勇敢的演员又像一只中了枪的兔子一样飞快的缩回了墙根下。 “现在可好了,你把他们给惹火了。” 德国步兵们抱着头盔蜷缩在墙根下,机枪子弹混和着砖块碎屑以及被子弹剥裂的铁制围栏碎片在他们头**几厘米的地方疯狂肆虐着。 “这些小子干的真不坏。” 福瑞德喘息着靠坐在另一根柱墩上,他瞥了一眼那个转移了射击目标的机枪火力**后赞许的说到。 “我们现在弹药不多了,伤亡很严重,长官。” 排部班长趴在福瑞德的身边大声的说到。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没有用,中士。我刚从围墙那一边过来,很多士兵已经没有弹药了。现在只有掩护那辆。。。。我不管那是什么东西啦,反正必须要掩护它安全到达这里,我想那上面一定有我们现在急需的援助。告诉士兵,全力攻击,否则我们全都会在这里完蛋。” 福瑞德咬着牙关端起望远镜向着远处那辆正摇摇晃晃对着自己冲过来的“怪物”望去。 ----------------------------- “沃尔夫,注意,保持尾部正对教堂,往左,往左,你究竟在哪里学的开车。” 尼米兹少尉紧张的盯着他那边的倒视镜,嘴里还在不断的发表着他的意见。 沃尔夫觉得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兔崽子现在简直是令人讨厌到了极**,他从来没见过那么能烦人的家伙,况且还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 卡欧里希也同样觉得尼米兹少尉似乎有些昂奋过渡的倾向,虽然他也知道这是初次进入战场的年轻军官的正常反应之一。不过,这小家伙真的是太烦人了,卡欧里希开始怀疑自己同意这只菜鸟参与这次突击的决定是否正确起来。 “尼米兹,住嘴,让沃尔夫专心开车!” 实在有些忍无可忍的卡欧里希终于大声的呵斥起来。 但是,当卡欧里希看到尼米兹少尉那一脸无辜与委屈的表情后,坚强的突击队上尉不禁感到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这还只是一个孩子啊。 摇了摇头,卡欧里希长叹了一口气。 “我想距离差不多够了,我们也开始吧,不要傻坐着,尼米兹少尉。” 卡欧里希转过身单腿跪在座椅上,扶住了架在驾驶室后窗上的机枪枪托。 “你来当副射手,快装填子弹,你受过这种训练。” 卡欧里希强忍着不去看尼米兹重新兴奋起来的表情,他冷冷的命令到。 “好的,长官。” 尼米兹急急忙忙的从坐位底下抽出两只机枪弹箱,打开其中一个,抽出了一条五十发的弹链。 “尽量开稳一些,沃尔夫。”卡欧里希命令到。 “我在尽力,长官,这片荒野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平坦。”沃尔夫紧握着方向盘大声的回答到。 尼米兹提着那条弹链爬上了座椅,他熟练的打开了机枪机匣把弹链引导部分卡在了输弹器上,随后合上了压弹板。 “做的很好,你经受的训练没有白费,少尉。” 卡欧里希微微**了**头,右手猛的一拉枪栓,手指扣在了机枪的连射扳机上。 顿时,驾驶室里响起了34那清脆明快的射击声,随着短促的三发短**射和七发长**射,垂挂在跳弹口的金属弹链飞快延伸着它的长度,飞迸的弹壳雨**般落下。 弹壳掉落在一旁沃尔夫的钢盔上响起一片清脆的叮当声,军士长连忙缩紧了脖子,被弹壳烫伤听上去就挺蠢的,更何况还拿不到战伤章。 “德国人的射击没有一**准确性,长官。” 放下望远镜对着托德说到,他的上司现在正侧着身站在窗口的另一边,手里同样端着一副望远镜。 “是啊,但是这样更让人头疼,上尉。” 托德飞快的一侧身,一发流弹在窗台上留下了一个还在冒着青烟的弹孔。 “他们已经做的很不错了,那东西看来并不是一个稳定的射击平台。” 好运气的英军少校一边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说到。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长官,我们无法阻止那东西的前进。” “尽力吧,芬特,我看我们的计划又要改变了。我去找那个德国上校,你去通知托尔和斯蒂文森,让他们全力挡住德国人的进攻,不惜一切代价。” “但是现在。。。。” “没有但是,这是命令。告诉他们两个,随便他们用什么办法,必须阻止德国人靠近教堂。另外,让他们尽可能把部队都集中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准备突围了吗?” “那要看情况再决定,现在,芬特上尉,立即去传达命令吧。” “长官,德国人的那辆车距离外围围墙只有一百米了。”机枪手大声的喊叫起来。 “知道了,士兵,继续射击。”斯蒂文森冷冷的回答到。 “长官,我带几个人冲出去炸掉那辆车!”说话的那位开始玩命的往腰里插德国制手榴弹。 “你疯了吗?士兵,一出门你就会先把自己炸飞的,回到你的岗位上,继续射击。。。。”斯蒂文森还是冷冷的回答到。 “长官,芬特上尉来了。” “士兵,继续射击。。。哦?芬特上尉来了?” 斯蒂文森回过头看到芬特正躲躲闪闪的顺着走廊向他这里跑来,少尉连忙拍了拍身边那个军士的肩膀,随后站起身猫着腰向着芬特迎了上去。 “什么?集中部队?不惜一切代价阻止德国人靠近?” 斯蒂文森瞪着双眼望着一脸无奈表情的芬特。 “那个老家伙究竟在想什么?集中部队?我们要防守这么大的一块区域,人手本来就不够,就连伤员都加入战斗了,现在他竟然让我们把士兵们集中起来,那让我们怎么来阻止德国人靠近。 你告诉我,我们怎么紧缩防线,我们现在还能紧缩到哪里去?这两个命令完全就是自相矛盾。” “我很清楚你说的这些,斯蒂文森,不要再抱怨了,现在你还是快**集中你的部队吧,我还要去通知托尔那边。” 芬特奋力从斯蒂文森手中挣脱出他的衣袖。 “你知道这些,那为什么当时就不提出来?” “够了,你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你是个军官,服从命令是你的天职,别再为命令的内容纠缠不清了,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是如何完成交付给你的任务,少尉。”芬特背着手皱着眉头大声呵斥到。 “那么,遵命,上尉先生。” 斯蒂文森退后一步冷冷的向对方行了个军礼,谁都看得出芬特现在的虚张声势,突击队上尉飞快的还了个军礼之后,犹如逃跑一般急匆匆的猫着腰向着走廊拐角冲去。 “要准备灰溜溜的逃跑了吗?这场闹剧看来快结束了,的确该准备一下了。” 望着芬特匆忙远去的背影,斯蒂文森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 (九) 汉森少尉已经不用望远镜都可以清晰的看清那幢高大古老的建筑物的拱形窗口以及从那些窗口间喷射出的****枪口焰。 由于距离的拉近,再加上心情已经从初期的惊惶中平静下来,认清了现实的英**人的打击变得精准而密集。 车尾沙包掩体后的德军机枪组已经无法正常发挥火力,他们的射击不时就被打在掩体射口旁的密集子弹所打断,机枪手和指挥官狼狈的蹲伏在沙包后,一边诅咒着教堂阁楼上那两个该死的疯狂的不列颠劣等机枪手一边等待着向对方还以颜色的机会。 这辆改装卡车车厢里的士兵都很清楚,现在首先应该保证自己不会被一发不长眼的子弹送去瓦尔哈拉,随后才能考虑怎样提高自己在那里的地位之类问题。 德国陆军不乏勇士,但是他们一般会理智的选择发挥他们勇敢的时机,毕竟没有什么人是为了想要上天堂而参加军队的。用勋章装**墓碑之类的话只是听上去很美而已。 现在唯一能够持续发挥这辆卡车可怜的攻击力的只剩下插在驾驶室后窗上的那挺34了,卡欧里希的情况也不太好,为了保证驾驶室的安全,窗口上留下的射口很狭小,视界原本就不是很良好,英国子弹的干扰更是雪上加霜,现在卡欧里希只能凭借感觉盲目的射击。 而且有些子弹俨然已经穿透了那层沙包,卡车金属后墙上开始出现一些凸起的小**。 “是时候了,沃尔夫,掉头,突击!” 卡欧里希侧过身弯腰看了看沃尔夫那侧的倒视镜,现在那片镜子的上半部分已经无影无踪,现在这位德军军士长只能依靠着残破的下半截后视镜里支离破碎的影像驾驶,看得出沃尔夫对此很是恼火。 听到上尉的命令,沃尔夫果断的踩住了刹车,后车厢那群毫无准备的家伙顿时在弹雨中滚成了一团,就算激烈的枪声都没能盖住他们发出的惊呼与叫骂声。 沃尔夫飞快的换了档,随后就一脚狠狠的向着油门踩了下去,听着后面那群家伙再次发出盖过枪声的叫骂,军士长的嘴角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微笑。 在平缓的旷野上,那辆卡车以令人瞠目的灵活动作转过了头。欧宝终于可以发挥出它应有的性能,在英国人惊讶目光的陪伴下,这辆丑陋的卡车疯狂的加速前进,在距离教堂围墙几十米的地方冲上了教堂外的土路,带着滚滚的尘土和德国士兵的尖叫向着外墙的大门蹿了过去。 英国人和围墙外的德国人都被这辆原本迟钝无比的怪物突然变得活蹦乱跳起来的情况弄懵了,双方在一瞬间里甚至都忘记了相互射击,所有人都呆呆的看着那辆奇形怪状的东西蹦跳着向着大门前进。 这所教堂外墙的大门和其他法国教堂外墙大门一样,在坚固的门柱旁各有一块厚实的拱形护墙,现在在每块护墙前都聚集了一堆德军官兵,因为那堵漂亮的砖墙是整个围墙间最坚固也是面积最大的掩蔽体,在这里他们不用像墙根下的战友们那样抱着头趴在泥地里。 “该死的,它冲过来了,隐蔽!” 一个德国下士惊慌的喊道,一时间大门前一片鸡飞狗跳,德**人连滚带爬的向着两旁躲闪,谁都不想在枪林弹雨中坚持下来却被这辆难看的东西撞死。 德军士兵趴在地上看着那辆卡车向着自己这边冲来,英国机枪子弹像雨**一样冲击着那辆卡车鼓鼓囊囊的车头。 包在沙包外的迷彩防火布碎片在空中飞舞,露出的发动机散热器已经布满了弹孔,欧宝的标示牌已经断裂成两半,他们可以清晰看到蒸汽和冷却水从那些弹孔和裂缝中喷射而出,在阳光下犹如雪花般晶莹闪亮。 德军士兵预计中的可怕车祸没有发生,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械摩擦声,那辆卡车擦着大门右边的门柱停了下来。 “快,下车,全体下车。” 卡欧里希推了一把还压低着头蜷缩在他身边的尼米兹,随后大声的透过后窗向后面喊道。 “下车,下车,把东西都搬下去。” 哈福根和汉森大声的叫喊着,同时用力的拍打着蹲在车厢里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士兵们的钢盔。 士兵们连忙行动了起来,说是搬运,但是在那种情况下明显是在找死,他们还处在英国人的枪口下,子弹就擦着他们的头**和身边嗖嗖的乱飞。 德国士兵已经顾不上什么军事条例了,两个士兵拔掉了右侧车厢挡板的插销,随后几个士兵狠狠用脚蹬翻了那堵沙包墙和外侧的挡板,车厢边顿时扬起了一股尘烟。 随后这些士兵们屏住呼吸,奋力的把车厢里的弹药箱和武器一股脑的向着车下推去。 提着一挺34,卡欧里希威风凛凛的跳下了卡车。 他先凑在驾驶室和门柱边的缝隙边向着教堂方向观察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对着那堆还傻乎乎趴在地上呆望着自己的德军士兵发布了命令。 “你们几个还趴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快去帮忙,把弹药和武器搬到墙边去。” 在上尉的怒喝声中,德国士兵如梦初醒般飞快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得救了的表情,士兵们都争先恐后的向着散落在车厢边的弹药箱和武器扑去。 “沃尔夫,尼米兹,看到那个塔楼了吗?你们两个带着这挺机枪去那边设置火力**,压制住那个窗口,那挺机枪对我们的威胁很大。” 卡欧里希把沃尔夫和尼米兹拉到那条缝隙前指着教堂侧面的塔楼说到。 “明白,长官。” 沃尔夫坚定的**了**头,从卡欧里希接过机枪。 “你受伤了?” 卡欧里希皱着眉看着军士长额头上的伤口。 “没有关系,被车窗玻璃的碎片划了一下。” “小心**,我还需要你。” “放心吧,长官。我们走,少尉。” 沃尔夫咧开嘴笑了笑,随后带着尼米兹猫着腰向着最近的一根墙柱飞快的跑去。 “卡欧里希长官!是您吗?” 这时候卡车另一边响起了福瑞德的叫喊声。 “是我,福瑞德,听说你这个家伙要去瓦尔哈拉,我决定亲自过来帮你一把。” 卡欧里希笑着喊道。 “抱歉,长官,让您失望了,我会努力的。” 福瑞德大声的回答到,听得出他现在非常高兴。 “长官,我过来了,掩护我。” “没问题,全体注意了,掩护射击,把那群该死的英国佬送进地狱去!开火!” 一时间门前枪声四起,门口这十几个在第一时间补充了弹药与士气的步兵们甚至对教堂一楼的回廊进行了两轮齐射,当时就让那里一挺嚣张的布伦机枪停止了它嘈杂的歌唱。 几秒钟后,军士长福瑞德跌跌撞撞的绕过卡车出现在卡欧里希的面前,让卡欧里希感到好奇的是,他不是一个人冲过那道危险的大门,他手里还拖着一个穿着可笑的白色丝绸睡袍的家伙。 “福瑞德,看到你没有事我很高兴。” 卡欧里希的视线在那个穿的像小丑一样的家伙身上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后就转向了他的排长,他用力的拍着福瑞德的肩膀大声的说到。 “见到您我也很高兴,没有想到您会亲自来支援我们,非常抱歉,我让您担心了。” “不要说这些了,你可是我的部下,我可不能让你被那批英国佬就这样杀了。说说情况吧。” “我们在早上十**十二分巡逻到了这座教堂,我当时决定对其展开搜查,防止英国漏网的残兵躲藏在这里。结果我们在院子里遭到了英国人的突然袭击,当场就有四名士兵阵亡。 随后我们连忙撤出了院子,在撤退途中又有两名士兵受伤。我原本以为在教堂里的只是几个英军残兵,可是当我们发动攻击后才发觉这个推测有多么离谱,英国人的人数比我想象中要多的多,火力也出乎意料的强大,等到我发觉问题的严重性时,我们已经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了,就这样被粘在了这里。” “我知道了,部队的伤亡怎么样。” “很严重,阵亡了十四个,剩下的还有六个受伤的,不过大多不太严重,除了一个重伤的其他人都可以继续战斗。关键是弹药快打完了,所以说您的增援来的正是时候。” “那就是说,这里加上我带来的人,能够战斗的差不多还是一个排,很好,这**人我想够用了。” “您想怎么做,长官?” 福瑞德兴奋的望着卡欧里希。 “英国人的情况你摸清楚了吗?” 卡欧里希问到。 “基本都清楚了,我正想向您报告这件事,我感到其中一定有问题。” 福瑞德一把拽过他带来的那个人,随后板着脸大声的对着对方说到。 “你把前面跟我讲的再跟这位长官说一遍,别耍花样,我的长官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卡欧里希歪着脑袋望着面前这个穿着筒状睡袍,还带着尖**睡帽的家伙。 这个人差不多五十岁左右,睡帽下露出了花白的鬓角,长着一双让卡欧里希很不舒服的灰色眼睛,皮肤保养的很不错,看上去红润而健康。 那件沾满了尘土和草叶的白色丝绸睡袍虽然款式不怎么样,但是无论是领口的十字花边还是质料都非常考究,细白光滑的双手上带着几个镶嵌着宝石的银戒指,这个人绝对不会是附近的那些法国农夫,从他的外表就可以看得出这是个一贯养尊处优有地位有身份的家伙。 “这个人是个神父?” 卡欧里希看到了那家伙胸前挂着的一枚精致的十字架,这可不是普通的教徒之类用来表示信仰的东西,这种式样一般用来做为神职人员的身份标志。 “是的,他是这所教堂的神父。” 福瑞德**头回答到。 “让。维尔。赛贝尔,我叫让。维尔。赛贝尔,上尉先生,我是格恩济圣。路易教堂的神父。” 德语发音虽然有些生硬,但是还算准确,神父恭敬的向卡欧里希**头行礼。 “告诉我,亲爱的赛贝尔神父,为什么您的教堂里会藏着那么多拿着枪的英国人。”卡欧里希微笑着问道。 “啊,对不起,上尉先生,这件事情和我一**关系都没有,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我没有参与他们的阴谋。”神父惊慌的叫道。 “和你一**关系都没有?我看未必吧,现在把你所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还有他们是谁?什么阴谋?”卡欧里希沉下了脸。 “是他们,那些村里的人,沃伦。史丹,他在镇子上开了家钟表店,还有哈里。德尔特,他是肉店的伙计,还有让。巴尔,他是个牙医,还有福代克。瓦伦,他是个修电器的。上帝在上,我是被他们蒙蔽的啊,我以为他们都是好人,可是没有想到。。。。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 赛贝尔神父结结巴巴的说到。 “你说的这些人和现在这件事情有什么关系?” “啊,抱歉,上尉先生,听我说完您一定会明白的。有一天沃伦。史丹,就是那个开钟表店的跟我说,他和几个朋友有一批货物要暂时存放在我这里,我当时真的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我还以为和往常一样是一些私货而已。他们给了我一些保管费,我就让他们把东西放进了教堂的地下室,上尉先生,我向上帝发誓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那些箱子里装着的会是军火。” “和往常一样?” 卡欧里希斜着眼盯着那个神父,这个家伙显然有不少前科。 “你说是军火?有多少军火?” “三十多个大箱子,把地下室仓库都堆满了,其中有十箱里面是步枪,每一箱有二十支,全是新的。还有一箱是更大的枪,枪管上有个把手。” “是布伦机枪。”福瑞德在旁边说到。 “是的,布伦。。。。机枪,有六枝,也是崭新的。”神父**着头说到。 “剩下的箱子里都是子弹还有用纸包包着的橡胶块一样的东西,味道很难闻。” “zha药。” 福瑞德望着卡欧里希说到,卡欧里希皱着眉头**了**头。 “接着说,神父。” 这家伙可真是个可靠的“保管人”。 “我发现这些东西后害怕极了,我马上去找他们问清楚,结果他们跟我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说什么做为一个法国人必须要为祖国服务。上帝,我是个虔诚的神职人员,世俗的国家之类的东西不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我把我的一生都托付给了上帝,我是上帝的奴仆,只为上帝服务。。。。” “赛。。。贝尔神父,我们现在已经知道您是位虔诚的上帝的仆人了。” 卡欧里希把视线转向了正趴在墙根端着步枪严阵以待的士兵们。 “哦,对不起,上尉先生,要知道我现在非常后悔没有马上向德**方举报这件事情,您知道,我是个神职人员,把那些迷途的羔羊带回上帝身边才是我的职责,想到他们可能会遭受到德军的惩罚,我一时间的仁慈使我犯下了这个严重的错误。上尉先生,我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向您的上司求个情,我只是一个卑微的上帝的仆人,是否可以原谅我由于过于心软而犯下的错误。” “他们又给了你多少钱?” “一万五千法郎。。。。啊,不,上尉先生,您可不要误会,我并不是为了这个而不去告发他们的啊。。。。。” “我知道,您是个虔诚的教徒,是您的仁慈蒙蔽了自己的双眼。” 卡欧里希微笑着**起了头。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十) 这时候英德两军已经从正面对射的狂热中冷静了下来,当双方发现自己的攻击无法改变现在这种战场态势时,英国人与德国人不约而同的停止了那种交换子弹与噪音的无聊游戏。 虽然偶尔会响起一两声孤单的枪声,那也只是某个士兵带着骚扰或者泄愤企图的个人行为,而双方指挥官显然也没有兴趣为此计较什么。 英国人无奈的看着那辆车头被打成筛子的德国卡车冒着蒸气大模大样的斜倚在围墙大门边,那东西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德国人应该已经得到了他们需要的援助,现在就算再给它穿上几百个洞也于事无补。 德国士兵则端着刚填满子弹的步枪小心翼翼的监视着那座古老的教堂,现在的日照方向对他们有利,从围墙边他们可以清晰的看到教堂窗口里晃动的人影。 不过,那座建筑上实在是开了太多的窗口了。不知道原本那个设计师的设计理念是什么,德国人猜想那家伙之前一定也盖过要塞之类的东西,所以习惯性的在墙上开了那么多可以做为狙击手射击**的口子,弄得现在任何轻微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德国士兵的一阵紧张。 在不开火的时候,德国士兵尽力不让自己暴露出掩蔽体过多,已经有五个德国士兵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还有两个幸运儿被英国狙击手在他们的钢盔上留下了纪念,发觉自己的脑袋成为对方的靶子这个事实实在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询问还在继续,卡欧里希一边给集中起来的几个士官和军官分发着香烟一边听着那个法国神父喋喋不休的控诉。 “上尉先生,要知道我可是个本分的神职人员,从来不对世俗上的那些事物感兴趣。上帝赋予我的职责是将那些失去信仰的可怜羔羊从撒旦手里拯救出来,使上帝荣耀的光辉得以照耀在大地上。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被那些邪恶的家伙所利用,牵连进这种可怕的事情中实在不是我的本意。” 赛贝尔神父痛心疾首的控诉着那几个法国歹徒玩弄他那颗纯洁心灵的滔天罪行。 “我明白,神父。” 卡欧里希给自己**上了烟。 “没人会愿意牵扯进这种事情之中,我很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时间不多,所以请你尽量说一些我会感兴趣的问题,看看是否能够抵偿你犯下的那个严重的错误。” “当然,上尉先生,您听我继续往下说。后来,也就是我找沃伦。史丹,就是那个开钟表店的,就在我找他理论之后的第二天,他们又往我这里送了两只皮箱。原本我不准备再允许他们往神圣的教堂里放那种奇怪的东西,但是,那个哈里。德尔特,您知道,他就是镇子上。。。。” “肉店的伙计,我已经知道了。请你说重**,赛贝尔神父,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耐心。” 卡欧里希皱着眉用手指弹了弹落在袖口上的烟灰。 “啊,实在是对不起,上尉先生,我只是想要说的详细一**。” 赛贝尔神父惶恐的摘下了他那**可笑的尖**睡帽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水。 “您对下面我说得事情一定会感兴趣的。” “那就说吧,神父先生,那个卖肉的怎么了?” “哦,那个买肉的,哈里。德尔特,他竟然恐吓我,用我仁慈的包庇了他们藏觅军火的罪行这件事来讹诈我。他说如果我不继续帮助他们就找人告发这件事情。。。。要知道,上尉先生,我当时实在是吓坏了,所以只好同意他们继续往教堂里藏那些违禁品。 他们这次要求专门找一间房间安放这两个箱子,我照做了。不过后来我发现他们一来教堂就往那间房间里钻,我留了个心思,趁他们不注意时偷偷进到那个房间里去看了看。上尉先生,您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赛贝尔一脸谄媚的笑容望着卡欧里希,眼睛里充满了等待对方询问自己的期待。 “这个。。。。不知死活的白痴。” 卡欧里希突然有一种想要拔枪的冲动,他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压制住那种难以抑止的厌恶感,咬着牙微笑着问到。 “什么东西?” “那些家伙在那间房间里藏了一部电台,就装在皮箱里面。” “哦?你肯定吗?” 这个消息让卡欧里希感起了兴趣,现在电台可是希罕货。 不过,想到那几个法国人既然连军火都能弄到那么一大堆,那么再加一部电台也不算什么难事。 “我虽然只是个乡下教堂的神父,但是我在两年前曾经荣幸的蒙教廷召唤去梵蒂冈觐见过红衣主教大人。我在梵蒂冈见过电台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当时我一眼就认出了那台奇怪的东西就是一部电台。” 说到他的光荣史,赛贝尔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肚子。 “继续说下去。” 卡欧里希沉着脸瞪着得意的神父,他觉得心目中神职人员高尚圣洁的形象正在眼前迅速崩塌。 “上尉先生,您知道当我看到那台电台时,我心里真是害怕极了,显然那几个家伙绝对不是普通的法国平民。他们常常晚上偷偷跑到教堂来,随后钻进那间房间,到第二天早晨才离开,再加上他们拥有那么多军火。。。。您知道的,这些都意味着什么。” 神父再次献媚的看着德国上尉,不过当他看到对方脸色开始发青,聪明的神父急忙干笑着继续起他的交代。 “我判断他们一定是某个国家潜伏在法国的间谍,他们用电台和他们的头目联系,他们一定酝酿着什么针对强大的德**队的无耻阴谋。上尉先生,当我得出这个判断的时候简直快急疯了,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罪恶行径,这种阴谋与破坏的策划在神圣的教堂里发生。所以我决定向强大高尚的德**队告发这些罪犯的罪行。” 赛贝嘴角挂着白沫大声的说到,那一脸正义肃穆的表情让人感觉他就像个正准备**燃柴堆的宗教审判庭庭长。 “那你为什么没有及时告发这件事,听你前面说的那些,这些罪行至少已经延续了几个星期了。” “上尉先生,您必须原谅我的懦弱,我只是个卑微的乡下教堂的神父,我胆怯了,害怕受到这些罪犯的报复。要知道我已经认清了这些人的本来面目,这些人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 “那你就不怕我们德**队的报复了吗?” 卡欧里希冷冷的斥问到。 “当然不是那样,我对于德**队还是深怀敬畏的,上尉先生。。。。” 神父拿着被揉成一团的睡帽擦了擦他油光闪烁的额头。 “上尉先生,我曾经去过德国,认识很多德国朋友,说实话,我非常喜欢德国。但是,我实在过于懦弱了,当我下定决心告发那些人的时候,却发现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我原本准备今天早上去镇子上告发这件事情,但是,您也看到了,我没能来得及揭穿这个罪行。” 神父一脸的无奈与无辜,眼睛里闪烁着悔恨交加的目光。 “我昨晚被枪声惊醒了,我知道一定发生了可怕的战斗。到了后半夜,就在我在祈祷室虔诚的向上帝祈祷的时候,那些英国人就到了这里,他们野蛮的冲进了这个神圣的地方,并且还把我关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们真是一群野兽。” 神父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到。 “那些野蛮的英国人有五十个左右,有不少看上去像是受了伤,我看到地上流了不少的血。他们都拿着武器,我根本无法阻止他们。是那几个该死的间谍把他们带到这里来的,因为我看到了沃伦。史丹,上帝惩罚这个罪人,他受了很重的伤,伤口在胸口,据我的经验看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愿撒旦的地狱之火烧掉他那罪恶的灵魂。 还有福代克。瓦伦,他似乎没有什么事,他一直在叫喊着要为他的同伴报仇。我没有看到其他两个人,不过我可以从瓦伦的话推断出,那两个可能已经被强大的德**队送到他们该去的地方去了。” “你的意思是,那些英国人是被那几个法国人带到这里来的。” 卡欧里希抬起了一边的眉毛,随后从腰间抽出水壶递给了神父。 “喝口水再说,神父先生,我看你一定很渴了。” “啊,谢谢,上帝保佑您,上尉先生,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有喝过一口水呢。” 赛贝尔神父受宠若惊的接过水壶,随后贪婪的大口喝起水来。 “好了,我感觉我就像重生了一样,再次感谢您,仁慈的上尉先生。” 赛贝尔把几乎已经喝干了的水壶递还给卡欧里希,后者随手把水壶扔给了背后的哈福根。 “好了,继续说吧,神父先生,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从里面逃出来的。” “是这样的,一开始英国人还向我索要水和食物,我原本想要想借口拒绝他们,但是那个卑鄙的沃伦对这个教堂非常熟悉,他带领着那些英国人冲进食品储藏室并抢走了我所有用尽心思收集储存的食品和好酒。 要知道那些可都是现在在市面上根本找不到的好东西,如果没有一**门路根本别想弄到,原本我还想靠这些东西在关键时刻救济那些贫困交加的信徒们,现在却被那些野蛮的英国强盗吃进了肚子。” 神父义愤填膺的顿足骂到。 “这个家伙看上去是藏了不少好东西,不过,说是准备拿来救济穷人,见他的鬼去!” 卡欧里希一边看着神父油光光的额头和红润光滑的皮肤一边磨着后槽牙。 “由于他们察觉了我的不合作态度,这些英国人就把我关进了自己的房间。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逃了出来,我一直躲在墓园里的一个花坛里,直到早上他们和这位长官的部队交火之后才趁乱跑出了墓园。我第一时间就找到了这位长官,并且向他报告了我知道的一切,这位长官可以为我作证。” “是这样的,他说得没错,不过。。。。” 福瑞德冷眼瞪着赛贝尔。 “你并没有告诉我那些法国人和电台的事情,我现在感觉你一定还隐瞒着什么,要知道在战场上欺瞒德**官是一种很严重的罪行。” “那是因为你军衔还不够高,面前这个法国滑头很懂得如何利用他掌握的资源。” 卡欧里希看了一眼福瑞德,他并不认为告诉这个军士长实情是个好主意。 “啊,不,我怎么敢隐瞒什么,我不是正打算向这位上尉先生报告更重要的情报。上尉先生,我在跑出来之前已经破坏了那个电台,现在那些人已经无法使用那个东西和外界联络了,您看。。。。” 赛贝尔慌忙的撩起那条长筒睡衣的下摆,露出了两条长着茂盛腿毛的小细腿。 “你想干什么?” 福瑞德军士长被神父的怪异举动吓了一跳,他条件反射的把手放到了腰间枪套的皮扣上。 “不不,不要误会,我是想给上尉先生看这个东西。。。。” 赛贝尔一只手在身前拼命的摇着另一支手急急忙忙的从他那条肥肥的短裤口袋里掏出了几个金属部件。 “这个。。。。似乎是调节扳手,这是个开关,这个好像是一个旋钮。。。。神父,这些都是你从电台上拆下来的?” 卡欧里希皱着眉看着手里那几个金属零件。 “是的,我在临走之前溜进了那间房间,我原本想要带走那个电台的,可是您看,我实在难以完成这项工作,那电台对我来说太重了。 但是我必须拿到些东西证明我说的是实话,所以我就从那个电台上拆下了所有我能拆下的零件,原本还有几个,不过都在我逃跑时候弄丢了,现在只剩下了这些,我想您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都是电台上的零件吧。” 赛贝尔一脸期待的望着卡欧里希。 “是的,这些都是电台a作面板上的,虽然对电台运转没有多大影响,不过我想他拆的时候一定会搞乱原本设置的频率。长官,没有这些旋钮将很难调试到原来设置的频率,那台电台暂时是无法使用了。” 汉森在一旁接过那几个零件仔细查看后说到。 “那我就放心了,上尉先生,这应该对你们有所帮助吧,是否可以抵偿一下我犯下的那些错误。” “嗯,不错,不过我现在奇怪的是,你是怎么在英国人严密看守下做到这些的。” 卡欧里希现在觉得这个法国神父还真是不可小看。 “这个,就是我下面要告诉您的秘密了,您一定会对此感兴趣的,这座教堂有三百二十年历史了,它不但拥有优雅的外形、实用的结构、美丽的妆饰,而且还拥有一套非常隐秘的秘道系统,你可以从秘道里不受阻碍的到达这座教堂任何一个角落。 而且它还备有两条逃生通道,我就是从其中一条逃生通道逃出来的,那个出口就在墓园里。另外一个通道通往教堂所在的山崖底下的一个天然溶洞,从那里可以坐船逃到海上去。。。。” “什么!” 卡欧里希瞪大了双眼大声的问道。 “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为什么现在才说!快告诉我,那条秘道在哪里,那个溶洞的出口在什么地方。” “那条秘道在教堂地窖下面,溶洞的出口就在山崖下面,如果在海面上你一眼就看得到。” “我明白了,你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神父先生,你知道我现在对你的废话已经很不耐烦了。。。。” “就这些了,我把所知道的最重要的秘密都告诉您了,您可以信任我。。。。” 赛贝尔看到卡欧里希严肃的神情知道问题有些严重,他苦着脸恭敬的回答到。 “很好,神父先生,你先到那边墙边休息,等一下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卡欧里希使了个眼色,哈福根上前拖着神父走开了。 “这个该死的罗嗦的法国佬,这么重要的情况竟然放到最后才说。。。。” 福瑞德也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不过我们总算从他的废话里对整个事情有了个大致的了解,长官您看怎么样。” 汉森少尉凑上前问道。 “这件事情应该没有我们现在看到的那么简单,这里是个间谍站已经勿庸置疑,但是那些英**队怎么会在这里。他们显然已经知道自己无路可逃了,他们为什么还会跑到这里来,难道他们不怕暴露这个重要的据**吗?” 卡欧里希犹疑的望了望那座教堂。 “现在不管怎么样,我们必须立即发动进攻,你们都听到了,这里还有一条通往海上的逃生秘道,我不敢保证英国人不知道这条秘道的存在,而且这个神父的话里一定有很多的水份,不过现在我们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证实了,只好先姑且暂时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福瑞德,你去招集士兵,命令他们做好突击准备。汉森,你找到几个英国狙击手?” “一共五个,其中一个在那座塔楼第二层的窗口,另外四个都在教堂二层和阁楼上。” “很好,等士兵做好准备我们就动手,听我的命令,让士兵们尽量动作小一**,不要惊动对面的英国人,好了,先生们,行动吧。” “遵命,长官!” 军官和士官们用力的挺了挺胸,随后飞快的四散而去。 “报告长官,士兵们都准备好了,等候您的命令。”福瑞德报告到。 “很好,我们现在没有太多时间了,英国人似乎有什么计划。” 卡欧里希拿着把刺刀蹲在那里皱着眉头看着刻画在泥地上的一副平面图。 “我发现二楼那些窗口很长时间没有动静了,而从一楼回廊那里的窗口看进去,好像里面有很多人影在晃动。我不敢肯定,我觉得他们似乎正在集中人员。” 尼米兹杵着一支毛瑟步枪蹲跪在一旁,他指着平面图上一个空旷区域说到。 “你画的草图准确吗?神父先生。” 汉森转过脸看着蹲在一边的赛贝尔神父。 “绝对准确,这是一楼的,这是二楼回廊的。这里就是那位少尉说的一楼回廊,这座教堂很精巧,进门就是空旷的礼拜堂,正面就是圣坛,上面安放着圣十字架,是纯银的,上面还镶嵌着黄金和宝石,和这座教堂一样古老。赞美上帝,从这座教堂建成一直到现在,它经历过火灾、地震、战争甚至盗贼的袭击,可是圣十字架却从没有遭受到任何损害,这不得不让我赞美上帝力量的伟大。” “关于那个十字架你已经在这里喋喋不休的说过六遍了,你是不是还偷偷用秤去称过,那个十字架有多重?” “足有三千七百四十克,还不带底座。。。。呃。。。。这个,这个都是上一代的神父告诉我的,我怎么会去做这种亵d上帝的事情。” 赛贝尔神父开始在胸口划十字。 “看来他还真的去称过了。。。。” 卡欧里希不禁用力的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跪蹲在边上的几位军官也不约而同的在胸口悄悄的划了个十字。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十一) “好了,神父,不要说那个十字架了,你再跟我们详细说说里面的布局。” 卡欧里希深吸了一口气,把刺刀用力的插在脚下的泥地上。 “这个,当然,上尉先生。这里是大门,进门后有一个水池,从那里一直到圣坛都是长椅,圣坛后面是风琴和历代供奉的圣像。圣坛左边是我的布道坛,右边是忏悔室。 再后面是休息室,餐厅,厨房,还有杂物间以及几个杂役和学徒的卧室。厨房有个后门,厨房左手边是楼梯,通往二层回廊,右边有条走廊,最**端有个小门,可以直通钟楼。 二楼回廊的前半部分都是普通的走廊,只有在两个角上各有一间小房间,用来放置杂物。这边有个楼梯,可以通往三楼阁楼,整个阁楼都是通的,那里除了灰尘就只有一些废弃的座椅和家具。 回廊后半部分是我的办公室和几间起居室,这里都是夹墙,我就是从里面的秘道逃出来的。 杂物间边上就是通往地窖的入口,地窖分成两部分,左边的走廊里有四个房间,用来存放食物和酒,右边有三间,其中最外面一间放着那些军火,中间那间放着教堂的贵重物品,最里面一间一直是空着的,通往溶洞的秘道口就在那间房间里。” 赛贝尔指着地图详细的解说着教堂的内部结构。 “杂役和学徒的房间,这些人还在教堂里吗?” 尼米兹板着脸严肃的问到。小家伙似乎觉得在普通平民面前他应该彰显一下德**官的威严,可惜他的年龄抵消了一切努力,反而让人感觉像个表演班的学生卖力地在台上扮演着菲特烈或者类似的人物,根本无法给人以任何威慑力。 “这个,这位少尉先生。。。。” 赛贝尔脸上挂着他招牌似的谄媚笑容对着年轻的德**官谦卑的说到。 那一句先生似乎让尼米兹大感受用,小家伙现在的肚子都快腆出来了。 “那里面除了我没有其他人了。要知道那些可是军火,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再住在那里,在我发现那些军火之后当天就放了那些杂役和学徒的大假,他们都回到各自的村镇里去了。 那几个该受诅咒的罪犯,为了他们我受了多大的罪,每天只能自己煮东西吃,您知道那些火腿有多难切吗?我的手上都切开好几个口子了。。。。” 赛贝尔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同时还向周围的军官们展示着他那双细皮嫩肉的手上的伤口。 “好了,我明白了,把手收回去,在我忍不住砍掉它之前。。。。赛贝尔神父,请你现在注意听好。等一会我们马上要发动进攻,帮你夺回你的教堂。 同时,你应该也给予我们相应的帮助,我要求你等一下跟着我们一起进去,我需要你给我的士兵指路,你愿意担负起这份责任吗?” 卡欧里希冷冷的盯着赛贝尔的双眼问到。 “啊!!!!” 法国神父惊恐的蹬大了双眼,两条小细腿一软顺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不不不。。。。上尉先生,您知道,我只是个卑微的乡下教堂的神父,到现在为止我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更别提参加什么战斗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您了,而且您也看过了这个地图,画的有多么详细啊。而且在战斗中我可能。。。。啊,不,是一定,我一定会成为您战斗中的负担的。 我还是留在外面,这样对您对我都是最好的选择,而且我还可以在这里为您和您的士兵们以及各位军官们的安全,也为了您的胜利祈祷。 我的祈祷非常有效,这个岛上所有居民都可以作证,否则我怎么会被红衣主教召见呢。。。。相信我,上尉先生,我留在这里比跟您一起参加战斗对您的帮助更大。。。。” 赛贝尔哭丧着脸乞求着,看上去好像卡欧里希是要带着他去送死一样。 事实上,卡欧里希现在真的很有立即拔枪干掉这个神父的**。不过,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他现在还需要这个神父的帮助,而且这个法国神父似乎还有隐藏着的价值没有开发,卡欧里希预感到这个家伙也许会有更大的用处。 所以,忍受着肝脏传来的不适,卡欧里希不得不以和蔼的态度安慰起这个神父收伤的心灵来。 “神父先生,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让你参与我们和英国人的战斗,而是请你跟随我们一起行动,你的安全会得到保证,我可以发誓,你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我只是需要你在关键时刻给我一些指示,其他的工作由我和我的士兵们来完成。” “您说的是真的,您真的能保证我的安全?” 赛贝尔的眼神就像受了惊的小兔子般楚楚可怜,军官们开始用回忆柏林高级餐厅菜谱的方法来抵御胃部受到的冲击。 “我保证,神父先生。” 卡欧里希大声的说到,为了表示肯定他还很用力的**了**头,钢盔帽檐一下子罩到了眼睛上。 “那好吧,为了上帝的神圣教堂不受那些野蛮的英国人践踏,我答应您的要求,上尉先生。” 赛贝尔狠狠的咬着牙说到,可一转眼马上又哭丧起脸。 “您保证我不会被打死吧,上尉先生。” “我保证,神父先生,上帝也会因为你的勇敢而保佑你的。沃尔夫,先把神父先生带到那边等着。。。。” 卡欧里希讪讪地重新扶正了钢盔扣紧了盔带,沃尔夫上前扶起赛贝尔。 “给神父先生搞一**钢盔。” “遵命,长官。” 沃尔夫大声的回答到。 “好了,我们现在准备行动,每个人带领一个班的士兵。福瑞德,你这里有多少人在勃兰登堡和希尔德斯海姆训练过?” “有十二个人,还有两个只去过希尔德斯海姆。” “把他们编成一个班,跟着我行动。” “我知道您会需要他们,所以已经把他们集中起来了,长官。” “干得很好,福瑞德。” 卡欧里希赞许的**了**头。 “尼米兹,等会儿你和沃尔夫也跟着我。” “遵命,长官。”尼米兹兴奋的回答到。 “汉森,你带领那一个班的士兵负责掩护。福瑞德,那些榴弹都发给他们了吗?他们必须保证在第一次攻击时就命中目标。” “是的,长官,这些士兵都受过使用枪榴弹的严格训练,您可以信任他们的能力。”福瑞德回答到。 “机枪留两挺给他们,我们只要一挺就够了。哈福根,你和福瑞德带着两个班跟在我后面,到达大门后你带着你的人绕到后面去,从后门向里突击。记住,小心对方的诡雷。先生们,这些英国人和我们一样受过严格的特殊训练,别把他们当做普通士兵,他们可是专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长官。” 军官们压低嗓子沉稳的回答到。 “很好,开始行动!汉森,打一发白色信号弹。” 卡欧里希站起身来,汉森利落地从腰后的枪套里掏出了信号枪。随着一声沉闷的枪声,空中爆开了一个白色的光球,随后带着漂亮的烟尾缓缓飘落。 远处的树林边顿时响起了一片清脆的枪声。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 (十二) “我觉得不对劲,威尔逊,德国人发疯了,我们得离开这里。哈尔切,再给我一个弹夹,把那箱也打开。那该死的撤退命令怎么还没到,不是说会派人通知我们吗?” 斯科特从窗口飞快的缩回头,密集的子弹打在窗沿上崩起了一大片砖块碎屑和灰泥,呛得副射手哈尔切一个劲地咳嗽。 “该死的德国佬,这群乡下土包子,来尝尝这个吧。” 斯科特插上了一个新弹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随后猛的站起身来抱着机枪向着窗外射击,可还没等他打出三四个**射,暴雨般的子弹迫使他再一次的缩回了窗台下。 “我被他们盯上了,威尔逊,你那里看得清楚德国人的行动吗?” “你认为呢,该死的,德国人准备强攻了。” 威尔逊也被那挺机枪压的抬不起头来,用一挺机枪封锁着上下两个窗口,那个德国射手的技术很不一般。 “他们可能要翻墙进来,你这里看得到围墙边的情况吗?” 斯科特飞快的向着窗外瞥了一眼,撒满弹壳的窗台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所在的塔楼窗口很狭小,还有个延伸出去的小窗台,如果他想看清楚塔下的情况,那只有站起身来才行,但是现在这样做根本就是在找死。 “他们似乎正在准备着什么。” 趁着德国机枪射击的间隙,威尔逊勇敢的站起身探头向着塔下望去,他看到一队德国士兵正猫着腰飞快的顺着围墙跑过去,其中两个跑到正对着塔楼的围墙边蹲了下来。 由于围墙的掩蔽,威尔逊只能看到晃动的灰色钢盔,不知道那两个士兵在搞什么名堂。 “试试看能不能给他们一个教训。” 威尔逊端起他的狙击步枪向着其中一**钢盔瞄准。可还没等威尔逊把对方扣入自己的瞄准镜准星,那挺机枪又开始向他所在的位置疯狂射击起来,很显然对方看到了威尔逊伸出窗外的枪管。 “耶稣基督。。。。” 就在威尔逊从窗口狼狈的缩回来之前,他在瞄准镜里瞟到了一个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景象。 他终于看清了那两个士兵正在忙活着什么,他们正在往自己的毛瑟步枪枪口上安装一个管状部件。 威尔逊清楚的记得以前在训练中教官给他看过那种东西的图纸和实物,而让他更为记忆深刻的是这种东西的威力。 威尔逊咬着牙冒着四溅的砖石灰土再次探出头去张望,一眼就看到那两个德国士兵现在正探出上身端着各自的步枪瞄准,黑色的榴弹发射器正对着自己的窗口。 “枪榴弹!隐蔽!” 威尔逊大声的喊到,他从没想到自己的竟然能够发出这么响亮的喊声,随后飞快的向前一仆,趴倒在冰冷的石制台阶上。 “轰。。。。轰。。。。” 两声剧烈的爆炸声瞬间在威尔逊耳边爆响,突击队上等兵紧紧地抱着脑袋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喊叫。 他被彻底地吓坏了,他还是第一次尝到近距离爆炸的威力。暴热的气浪夹杂着碎裂的墙体碎片从他背部上方一英寸的地方呼啸而过,砖块瓦砾和榴弹碎片四处飞溅。 威尔逊感到后背似乎被人狠狠的捶了一拳,奇怪的是,他只是感到有些闷闷的却没有任何的痛觉。 脑袋就像被人敲了一闷棍,威尔逊有过这种经验,那是在伦敦一个酒吧后面的胡同里,那次让他损失了三个月的津贴和一套新制服。 威尔逊用力的睁大双眼,可是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亮光和旋转着的金色光**,好像看到了某些东西,却又怎么都分辨不出形状。耳朵里好像塞了棉花一样,所有声音都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带着漫长的余音。 “威尔逊,威尔逊。。。。。” 耳边传来了几声微弱的叫喊声,威尔逊用力的晃了几下脑袋,眼前的白光开始消散,虽然还有些眩晕,但是总算能够分辨出眼前的景物了。 “上帝,斯科特上士。。。。”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机枪手斯科特上士那张苍白的面容。 斯科特已经死了,可怜的机枪手没能躲过德国榴弹的攻击,一片弹片正好打中了他的额头。他的尸体距离威尔逊不到一码,上等兵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个可怕的焦黑的伤口以及正从那里源源涌出的粘稠液体。 斯科特瞪着无神的双眼望着**上的楼板,中弹那一瞬间惊讶的表情永远的凝固在了那张脸上,看得出他当场就阵亡了,没有受到多大的痛苦。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威尔逊狠狠的用拳头捶击着地面,他参加过很多次战斗,也目睹过无数次死亡,但是看着亲近熟悉的朋友战死在自己身边,这还是头一次。 “威尔逊。。。。帮帮我。。。。” 微弱的求救声再次响起,威尔逊这才想起这里还有另一个战友。 “哈尔切,你怎么样。” 威尔逊抬起头搜索着哈尔切的身影,结果在楼梯转角的一堆弹药箱边找到了倒霉的副射手。 “我想我受伤了,威尔逊,帮帮我。” 哈尔切抬起手伸向威尔逊,那只手现在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呆在那里不要动,哈尔切。” 威尔逊缓缓的爬起身来,这时他才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阵可怕刺痛,背后一定被什么东西打中了。威尔逊蹲跪在楼梯上,稍微定了定神,他想要探寻背后的伤口,却发觉手臂够不着那里。不过看来情况不是很糟,至少他现在还能行动。 “哈尔切,我来了,呆在那里不要动。” 威尔逊拾起他的狙击步枪,随后小心翼翼的从墙上的缺口向外张望了一下,那两个德国士兵已经不在那里了。 四周的枪声比刚才更加密集了,院子里还不时爆发出一两声爆炸声,不知道是手榴弹还是那种枪榴弹发出的。威尔逊知道,自己的战友们现在一定陷入了苦战,他们能够抵挡到现在本身已经是个奇迹,那还是因为德国人一直固执地不愿意发动强攻的缘故。 威尔逊重新趴倒在阶梯上,随后沿着墙根慢慢地向着楼梯转角平台爬去,他不知道那挺机枪是否还在瞄准着这里,现在那个窗口连着下面一截墙壁已经被整个轰飞了,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洞,无论怎么说冒然的把自己暴露在那个破洞前绝对不会是个好主意。 “哈尔切,你伤在哪里,一定要坚持住。” 威尔逊终于艰难的爬到了哈尔切身边,由于中间挡着斯科特的尸体,他只能从机枪手的尸体上爬过去,以至于军服上沾满了机枪手的鲜血和髓液。 “德国人打中了我的肚子,我的双腿也没有知觉了。” 哈尔切痛苦的松开紧按着伤口的双手,血液顿时像泉水一样从那个破洞里涌出来。 “该死的!你坚持住,兄弟,让我检查一下。” 其实不用检查,威尔逊就知道哈尔切已经没救了,但是为了安慰对方,他还是用力的撕开哈尔切已经被鲜血润透了的军服,检查了一下伤口。 伤口在肚脐上方靠右一**的位置,由于血液一直在往外冒,根本就无法看清楚伤口的形状和大小。 “看上去还不太坏,你能够撑过去的。” 威尔逊在裤子上擦了擦手上粘稠的血液,随后从内衣袋里掏出了他的急救包。 “嗯,我也认为我可以**过去,只是看上去有些吓人罢了,我不会死的,是吧。” 哈尔切的脸色由于失血过多已经变成了一种恐怖的青灰色,但是他还是在脸上撑出了一抹微笑,眼睛里充满了对活下去的渴望。 “当然,你一定会活下去的,兄弟。” 威尔逊不敢去看哈尔切的眼睛,他低着头撕扯着那只急救包,掏出一大块药棉和一根绷带随后按在了哈尔切的伤口上。 “坚持住,兄弟。” “当然,我不会有事的,我还没有跟玛丽上过床呢,我一定不会死的。。。。” 哈尔切虚弱的笑着**了**头。 “好样的,兄弟。你先在这里躺着,用力按着伤口,我现在就去干掉几个德国佬为你出气,然后我们一起回英国去。” 威尔逊捡起了他的狙击步枪,仇恨的火焰现在在狙击手的胸中熊熊燃烧。 “好的,威尔逊。。。。我想我还撑得住。你一定。。。。一定要替我多干掉几个天杀的德国佬。” 哈尔切虚弱的对着威尔逊**着头。 威尔逊拼命的忍住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他用力的用衣袖擦了擦脸,随后对着哈尔切微笑着**了**头,转过身猫着腰慢慢的向那个破洞走去。 走到破洞边,他先小心的探出半个脑袋向着外面观察了一下,在院子里看不到任何德国士兵的影子,在围墙的大门边有个德国机枪组正在向着教堂打着断断续续的连射。 威尔逊平稳了一下气息,随后端起狙击枪瞄准了一个正扶着一个弹药箱探头张望的副射手。 1903的枪声混杂在周围密集的枪炮声中是那么的单薄与不起眼,德国机枪嘎然而止,机枪手茫然的望着突然倒在他身上的战友,但当他看到战友钢盔上那个突兀的弹孔时,他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德国机枪手一边向边上的战友们发出精告一边飞速的把机枪枪口转向了塔楼。之前他根本没有想到在遭到那样严重的破坏之后,那里竟然还有人能存活下来。 但是,他没有机会为他的副射手报仇了。一秒钟后,一发同样的子弹从他的眉间钻入了他的颅骨,德国士兵姿态怪异的仰了仰头,随后扑倒在他心爱的机枪上。 “两个了,我干掉两个德国佬了,哈尔切。” 威尔逊兴奋的回过头对着哈尔切喊道,但是看到的却是哈尔切惨白的面孔和瘫软下来的尸体,年轻的副射手嘴角还带着一抹微笑。 “真该死!” 威尔逊用力的拉开了枪栓,一股强烈的嗜血**在狙击手心理燃起,他决心肩负起那些死去的人们的仇恨,必须用更多德国人的尸体才能偿还。 “你们这些野蛮下贱的德国佬,过来啊。你们这些狗屎,看看你们那种狼狈的样子,让你们的妈妈看到了会为你们脸红的,你们这群下水道里的蛆虫。” 威尔逊稳稳的端着他的狙击枪,丝毫不顾忌在他四周飞速掠过的机枪子弹,他一边大声咒骂着一边冷酷地射出一发又一发子弹。 他看着那些德国士兵被自己压制在墙角毫无还手之力,心中感到了些许的满足。但是他觉得这还远远不够,到现在为止只有三个德国人死在枪下,另外还有两个只是被打伤,而且在他准备补上一枪之前就被战友拖到了掩蔽的墙后。 又一个目标,那个德国士兵似乎准备补上阵亡的机枪手的位置,威尔逊冷酷的把瞄准**对准了那个士兵的腹部。 威尔逊嘴角露出了一丝残酷的狞笑,但是就在他准备要扣下扳机时,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意乱,就好像自己成为别人猎物的感觉。 那是久经沙场老兵的一种本能反应,威尔逊感觉脖子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一阵发凉,那种可怖的感觉甚至盖过了背后伤口的疼痛。 威尔逊猛的把枪口指向塔下的墓园,他感觉危险就来自于那里。 花丛?没有。 墙边?没有。 圣母像?没有。 看着雕像边那**被穿了一个洞的德国钢盔,威尔逊不禁冷笑了一声。 但是就当他把瞄准镜从圣母像下移开时,突然发觉雕像底座边一个灰色的人影一动。 “那狗屎没有。。。。” 这是威尔逊上等兵在这个世界上说得最后半句话,随后一发炽热的毛瑟步枪弹就从他的喉咙里穿了过去。 威尔逊伸出手想要抓住墙沿,但是他没能做到。 冷笑着对着虚空中攥紧了拳头,英国狙击手全身一软从破洞里翻了出去,重重地摔到了塔楼下湿润的泥地上,抽搐着。。。。死去了。 --------------------------- 作者通告:感谢网友乐魂,复活的论坛建立好了,大家可以去那里互相交流与讨论本书。网址是私露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血路(终) 德国士兵在突入教堂大门之前没有受到任何损失,突如其来的压制射击加上枪榴弹的精准轰击瞬间摧毁了英**队的外围防线。 这是在卡欧里希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并没有为此感到得意。相反,他现在正在后悔没有让巡逻部队带上枪榴弹,否则之前的尴尬对峙也许根本就不会出现了。 德**队其实早就研发并装备了这种轻型步兵火力投射系统,但是由于早期产品的产量、质量以及其他各种难以表述的原因,这种武器成为了少数部队在特殊情况下才会配发的装备。 做为非标准配备,再加上陆军对使用这种武器环境的苛刻规定,普通的步兵班排一直到1940年也只有少数几个专业士兵配发了这种武器。 但是奇怪的是,在德国步兵高级训练课程上,却要求每一个士兵都能够熟练地使用这种武器,从这一**可以看出,德国指挥机关其实对这种方便灵活的支援火力还是很有想法的。 现在这种情况的战斗,最适合枪榴弹发挥威力。普通部队配备的五十毫米迫击炮由于曲射弹道和射程的关系,在这种作战环境中发挥不了什么作用,更何况这支巡逻队为了减轻负荷还把那门小迫击炮扔在了营地里。 枪榴弹的直射打破了僵局,教堂毕竟不是要塞,那些砖石结构的外墙和屋**根本抵御不了枪榴弹的轰击,原本让步兵们损失惨重头疼不已的英军机枪火力**和狙击手射击**瞬间笼罩在榴弹爆炸的火球中,英**人的生命也同时随着四溅的碎砖烂瓦灰飞烟灭。 卡欧里希立即带着士兵开始了冲锋。 卡欧里希的突击队做为隶属元首大本营情报处的元首直属作战部队,配备了当时德国陆军最精良的武器和装备,更拥有普通陆军部队羡慕不已的特别优先权。 在组建之初,这支部队就显示出了它的不凡。所有的士兵都是从陆军及空军中最优秀的地面作战部队中挑选出来的精锐,除了熟悉普通的陆军常规战斗之外,还接受过大量的非常规作战训练。 他们曾经和德国情报局的特种任务训练与建设第800中队一同受过训,后者就是著名的勃兰登堡中队。 虽然在某些技巧上卡欧里希的部下们也许无法和那些武装间谍媲美,但是在战斗力方面,勃兰登堡中队根本不是这些职业军人的对手。 在训练结束时举行的对抗演习中,卡欧里希的突击队员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打得那群穿着军服的秘密破坏者全军覆没,而自己前前后后只损失了不到一个班的人员。 在开战之前,这支突击队中还有不少人跟随当时隶属空军的第七伞兵师一团二营,在希尔德斯海姆接受了特种作战集训,而这些科目就是为了后来突袭艾本。埃玛尔要塞而准备的。 有趣的是,在莱茵哈特上台之前,这支凶悍的武装部队的关系竟然隶属于德国国防军陆军后勤管理办公室,这个营级武装部队挂着陆军总参谋部总务处下属第三百六十五卫戍营的番号混迹在陆军序列表中。 当时所有人都按照字面的意思把他们当作一群看守仓库的杂兵看待,上层指挥机构甚至连希特勒都不知道德国有这样一支强大的特种部队存在。 莱茵哈特成功的藏起了他的这张王牌,这是他手里最有杀伤力的棋子之一,准备在关键时刻对他的那些“亲密战友”们发起致命的一击。 而现在徐峻把这份遗产轻松的接手了过来,这位年轻的帝国da者非常清楚特种部队在战争中所具有的价值。 当他发觉自己的手里拥有这样一支部队时的兴奋与激动的心情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在仔细调查审核过这支部队的人员成分与战斗力之后,大笔一挥堂而皇之地把这支部队编入了元首大本营直属部队行列,由新组建地奥丁之眼管理与指挥。 而且徐峻当时还毫不犹豫地发布了对其进行扩编的命令,从受训完毕的陆军新兵里抽调条件与素质最好的年轻士兵补充入这支部队,将这个特种作战营直接提升至团级作战单位的规模。 徐峻的本意是用那些受过严格训练的老兵指引,为特种部队训练出一批新血,快速提高德国特种部队的规模与实力。 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新兵会这么快地投入了实战,这支部队的实力非但没有获得加强,相反由于新兵们普遍缺乏作战经验的缘故,整体作战能力还降低了不少。 卡欧里希带领的就是这样一支新老混杂的突击分队,整支部队里只有三分之一是受过严格特种训练的老兵,而且这些老兵中还有三分之一没有任何的实战经验或者只参与过一两次小规模战斗。 老兵尚且如此,新兵更是可想而知,在卡欧里希眼里这些刚接受完一期特种作战训练的新丁只能算一群屁股上粘着蛋壳的菜鸟。虽然和普通陆军士兵相比这些士兵个个都可以称得上强悍精锐,但那也只不过是一群强悍精锐的菜鸟而已。 卡欧里希对部队的现状深为担忧,但是他并没有对徐峻的草率决定感到或者表示过丝毫的不满。 卡欧里希对于莱茵哈特的忠诚是丝毫不容怀疑的,从这支部队建立起的那天开始,他和他的战友们的命运就与那头高高在上的三头犬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而那头凶悍的三头犬也没有让这些勇敢忠诚的士兵们失望,不但在短短的几个月里建立起令人炫目的功勋,而且成功的爬上了帝国权力的**峰,成为了掌握所有德国人命运的人。 杰克,也就是之前的那个莱茵哈特也知道部队必须经过实战才能拥有真正的战斗力,他曾经动用各种手段偷偷把这支部队投入战场。 一般都是连排级别的小分队行动,而且为了避人耳目他们通常只能穿着空军伞兵或者党卫队特别部队制服。 他们在那些秘密行动中获得了不少宝贵的战斗经验,同时也遭受到不小的损失,而且由于他们部队身份的特殊,那些应该属于他们的战绩与功勋只能挂在了别人的头上,这让那些战士常常感到有些郁闷。 但是在一切为了德国的信仰支持下,官兵们都选择了默默忍受,他们相信总有一天,他们会为自己所作的一切获得回报。 于是,当他们获知自己被调派入元首大本营并接受帝国元首直接指挥时,所有人都兴奋的跑到军营外最大的酒馆痛饮了一晚。 他们觉得自己之前所有的努力终于获得了回报,而且比他们之前所期待的多得多,元首直属部队,意味着他们的价值得到了帝国元首乃至整个德国国防军的肯定,他们终于可以从y影里走到阳光下并且接受他们应得的荣耀,每一个士兵军官都发誓向他们的伟大元首竭尽忠诚。 接受到这次任务后,卡欧里希是抱着可以从中积累部队最缺乏的实战经验的态度展开战斗部署的。 但是当他获知这次伏击的是英国精锐突击队时,他放弃了之前轻松解决战斗的想法。 虽然表面上他在士兵面前一直表现着对英国特种部队的不屑一顾态度,但是从心底里他一**也不敢小看那些英国同行们。 在此之前他还从来不知道英国特种部队的存在,但是他预感到这支部队不会是简单的角色,现在看来他的判断与担忧是有道理的。 这样精密部署的一次伏击行动,调动了绝对凌驾于敌人之上的兵力和火力,竟然还是让一小队敌人突围成功。 而一个排级巡逻队竟然收拾不了躲藏在一座孤零零的教堂里的英军溃兵。虽然其中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卡欧里希还是对现在这支部队的临场表现非常失望。 要是这个排都是由最早的那批老兵组成的,就算没有带枪榴弹之类的武器,这场闹剧也早就已经结束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弄到现在这种地步。 看着那些战死的年轻士兵,卡欧里希感到无比的痛惜,这些士兵虽然没有经验,但是依靠他们受过的那种训练,应该可以轻松的应付任何常规部队间的战斗。 但是没想到他们第一次战斗就遇到如此强悍的敌人,这些年轻士兵憧憬着的功勋与荣耀之路在一开始就被强行截断,实在让人感到命运的残酷。 当突击队冲到大门前时,卡欧里希原本以为会遭到英国人的顽强抵抗,他已经做到了面对冰雹般密集子弹的准备。 可是当德国人一脚踹开大门冲入教堂后,却发现只有三四个英国士兵躲在圣坛后凌乱而慌张地向杀气腾腾冲进大门的德国突击队员射击,而且弹着**距离目标的偏差非常离谱。 英国人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看来他们已经接近崩溃了。得出了这种结论之后,德国突击队员熟练地依托着那些排列整齐的橡木长椅交替掩护着向圣坛接近。 可还未等那几个士兵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阵子弹的暴雨泼倒在地,他们遭到了来自二楼回廊上两挺英国机枪的毁灭性打击。 英国人设置了一个简单的圈套,利用少量的士兵吸引德国士兵的注意,当他们准备向圣坛突击时,空哐的大厅就成了那两挺居高临下的布伦机枪理想的狩猎场。 立功心切的德国士兵忽视了对战场环境的控制与精戒,落入圈套的五个突击队员瞬间变成了布满弹孔的尸体。 那几个英国士兵糟糕的枪法也随着德国士兵的倒地突然变得精准起来,德国突击队顿时陷入了英国人交叉火力的威胁之下,他们只好隐蔽在教堂粗大的立柱之后开始与两个方向的敌人展开对射。 就在大厅里的德**队陷入苦战之时,后门的战斗也激烈的展开了,并且很快就陷入了白热化状态。 从后门突击的那一个班的士兵在哈福根军士长的带领下与英国突击队员展开了血腥的白刃战。 哈福根的突击非常顺利,在冲入厨房外的走廊之前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但是在走廊里,他们迎面撞上了足足一个班的早就在那里严阵以待的英国突击队员。 在十几秒钟暴风骤雨般疯狂对射之后,来不及再装填子弹的战士们各自挺着手中的武器碰撞在了一起。 英国人的汤姆森早就打完了子弹,这是德国人第一件感到庆幸的事情,第二件可以值得庆幸的事情是英国人同时也扔完了他们的手榴弹,否则福瑞德和他的部下可能早就被聚歼在那间厨房里了。 现在那些英国人和德国人一样,端着的都是98k步枪,这是那批神秘军火中的一部分。 相比之下德国人更熟悉这种可靠武器的使用方法,而对于德国人更为有利的一**是,英国人的98k没有刺刀,这得益于毛瑟公司从来没有把刺刀和步枪一起装箱的习惯。 狭窄的走廊不适于使用步枪拼刺,但是德国士兵的第一次冲击还是捅翻了两名英国突击队员。 德国人嚣张的晃动着插着明晃晃刺刀的步枪,而英国人这边则只能用98k短短的枪管格档或者用枪托还击,往往还未等英国士兵的步枪枪托打在德国士兵脸上,胸口和肚子已经被对方的刺刀捅穿了。 英国人很快就发现这场不公平的战斗正在向德国人的个人刺杀表演方向发展,而沦落为靶子的他们现在根本承受不起这种血淋淋的损失,英国士兵果断地抛弃了手中的步枪从腰间拔出了他们配发的格斗匕首。 局势顿时就反转了过来,匕首在狭小空间发挥出了十足的威力,德国士兵根本无法用步枪抵挡英国人的贴身进攻。 于是,幸存的德国人也抛弃了碍手碍脚的步枪,抽出了各自顺手的短兵器向英国人招呼过去,从手榴弹到步兵锹,战斗演变成了一场血腥的街头斗殴。 大厅的战斗总算在两名英国机枪手被先后击毙的情况下结束了,而圣坛之后的那几名英国士兵也在两枚手榴弹的爆炸声中为他们的国王战斗到了最后一息。 卡欧里希的心中一**都没有感到胜利的愉快,为了消灭这几个顽抗的敌军,又有三名德国突击队员阵亡,这让他对现有部队的战术与训练产生了想法。他觉得应该写份报告建议团里把近距离室内作战方面的训练加入训练教程。 在卡欧里希带领剩余的突击队员绕过圣坛冲向教堂后部的时候,厨房外走廊里的斗殴终于分出了胜负。 同样勇敢强壮的英国突击队员已经全军覆没,造成这种后果的责任人是德**士长哈福根。 哈福根从肉搏战开始时就被部下们挤在了后面,虽然他趁机给他的p38换好了弹夹却发现没有了开枪的机会,走廊上挤满了挥舞着武器扭打在一起的士兵。 郁闷的哈福根索性扔掉了冲锋枪抽出步兵锹投入了战斗,不过,他总算比那些悍匪们多长了一**心眼,他使用了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资格配备的超级武器,他的卢格手枪。 于是作弊成功的军士长现在一手提着沾满鲜血的步兵锹一手提着还在渺渺冒着青烟的卢格手枪得意洋洋的检查着躺满走廊的英国士兵尸体,而他那些从这场肉搏中幸存下来的部下则在一旁为几名受伤的战友包扎着伤口。 卡欧里希命令福瑞德带着几名士兵到二楼和阁楼查看情况,搜索是否有残余的英国突击队,随后让士兵把从进门起就蹲在门边的柱子后发抖的赛贝尔叫过来,可是还没等那个士兵转身行动,赛贝尔神父却已经像一阵风一样扑到了卡欧里希面前。 “上尉先生,上帝啊,那群该诅咒的强盗!上尉先生,你一定要帮我把圣十字架找回来。他们偷走了圣十字架,它已经不在那里了,一定是那些该死的英国人偷走的。。。。” 赛贝尔就抓住卡欧里希的手臂哭丧着脸喊叫着,不过看着他眼睛里忽闪忽闪的泪光,卡欧里希觉得这家伙是真的伤心了。 “啊!上帝,血,这么多血,这么多尸体,这里都发生了什么。。。。上帝啊。。。。” 赛贝尔似乎这时候才发现满走廊的尸体,法国神父连忙尖叫着跳到了一旁,疯狂的在胸口划起了十字。 “这家伙终于发现了,我还以为他不在乎这些呢。” 卡欧里希拍了拍颤抖着的神父的肩膀。 “这些就是偷走你圣十字架的小偷,我的士兵已经替上帝惩罚他们了,我们到外面去说。” 卡欧里希也感到走廊里血腥味道太浓了,虽然他有时候很享受这种味道,但是想到这些鲜血有不少是自己部下流下的,他觉得还是离开比较好。 “愿上帝饶恕他们。对了,上尉先生,圣十字架,它不见了,原本就在圣坛上的。” 走到大厅里,卡欧里希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我知道了,从进门起我就没有看到那个你吹嘘了半天的东西,我想一定让英国人拿走了。” “报告长官。” 福瑞德带着沃尔夫和尼米兹飞快的从楼梯上跑了下来,手里还提着一包东西。 “我们已经搜查过了,在二楼回廊上我们发现了七名英国士兵的尸体,阁楼里发现两名机枪手和两名狙击手的尸体,在一间房间里发现了十二名英国伤员,全都已经死亡。没有发现敌方幸存人员。不过我在另一间房间里发现了这个。” 福瑞德打开那个包袱,外面看上去是条毯子,里面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套德军上校制服。 “这是什么?神父,你的教堂里怎么还有德**官制服?” “啊,这是鲁道夫上校的制服,我认识那个标志。从两个星期前开始,他就经常到我这里来祷告,他说很喜欢后面山崖上的景色,他是个和蔼的德**官,虔诚的信徒,很有教养,是个体面的绅士。有时候他还会带几瓶好酒来看我,有时候就住在这里。” “你还结交了一个德国上校?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告诉我。” 福瑞德问道。 “我忘记了,抱歉,上尉先生,我真的是一时忘记了。” 赛贝尔皱着眉回答到。 “这是那个上校留在这里的吗?” “应该不是,他每次都是穿着这套制服来的,走的时候也穿着这套制服,我没有看到他带着其他行李。” “那他最后一次到这里是什么时候。” “两天前,他在这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我发现他的房间里没人,我想他一定是离开了。” “嗯,我知道了。” 卡欧里希皱着眉头看着那套制服说到。 赛贝尔拱着背站在一边,眼睛还时不时的瞟上圣坛边的那几具英国士兵的尸体一眼。 “我们会很快把尸体搬走的,你放心好了。” “万分感谢,上尉先生。” 赛贝尔用力的挤出一副笑容。 “不过,圣十字架。。。。” “福瑞德,尸体里有几个军官。” “没有,一个都没有,长官。” “神父先生,你前面说英国人中间有好几个军官是不是。” “是的,好像有四个,其中一个还受伤了。” “那就对了,我想他们一定躲进赛贝尔神父所说的逃生秘道了。” “啊,那么请您立即派人去追啊,我愿意带路,上尉先生,只要能够追回圣十字架,就算再危险我都不会顾忌。” “你怎么变得勇敢起来了,神父先生。” 尼米兹斜着眼看着神父。 “这是上帝赋予我的神圣使命,上帝会看护着我的,少尉先生。” 赛贝尔挺起胸膛一脸的无畏。 “好了,神父先生,现在的问题是,我现在实在无法展开追击。为了消灭这些英国人,我们的损失很大,现在这里只剩下半个排的德国士兵还能继续战斗,照目前的情况看,只有等到后续部队到达才能继续下面的战斗。 我们对下面的情况不清楚,听你前面说秘道里的地形很复杂,这是非常危险的。 福瑞德,你和我见过溶洞是什么样子的,那里会有无数的隐蔽**和岔路,绝对是打伏击的好地方,没有充分的准备,我绝对不会莽撞的带着手下去送死的。 不过不用担心,相信我,在天黑以前,他们一定还会呆在那个洞里,不会逃走的。” 卡欧里希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到了嘴里,随后把烟盒递给了福瑞德。 “他们为什么不赶快逃走?” 福瑞德疑惑的问到。 “很简单,他们不会傻到在白天出现在空哐的海面上,那是在自杀,而晚上就不同了。” 尼米兹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说得对,所以,我们现在还有时间做准备,现在就等斯坦霍尔中尉带着部队过来了。” 卡欧里希用力的伸展了一下双臂,随后悠闲的吐出了一个烟圈,烟灰轻轻地飘落在了布满染血靴印的地面上。 “总算是把那些家伙逮进了渔网,下面的工作虽然一样危险,但是应该不会太困难,毕竟对方只剩下几个人了。” 卡欧里希转过脸看着那些收敛战友尸体的突击队员们。 “那些活下来的菜鸟们应该会在这次战斗中学会很多东西吧,鲜血铺就的征程永远没有尽头,谁都不知道前面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希望能够带领着这些战士走到最后吧。 沃妮,你现在好吗?我很想你。。。。”卡欧里希仰起头缓缓地吐出一口烟雾。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魏尔勒阁下 从一早起魏尔勒将军的心情就很不错,这又是一个晴朗温暖的日子,虽然他现在每天要面对堆积如山的问题,但是却感到非常的充实与满足。 他很享受这种工作的乐趣,特别当他在处理那些在别人看来非常棘手的问题时,一边z诱地发挥个人的能力一边还能畅快的使用手中地权力,这种快感无法用语言来表述。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筑在那位帝国元首对他的信任与倚重之上,魏尔勒用他的忠诚与智慧换来了现在的成就,而参谋长阁下从不忌讳在别人面前表露出这一**。 魏尔勒的肩膀上又添上了一颗菱形星徽,帝国元首的信任与器重让这位老军人感到年轻了十几岁。 现在他的身体里充满了自信与活力,魏尔勒相信自己一定能在德国历史上留下一个属于他个人的位置,而这是无数德**官穷极一生想要达到的目标。 “早上好,魏尔勒将军。您先在这里等一下,元首正在里面会见克尔斯滕中校,我去向他通报一声您来了。” 帝森豪芬少校还是那么彬彬有礼,这个年轻的生活副官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一种贵族般的优雅与矜持。 合体的着装,高雅礼貌的谈吐以及贵族气十足的仪态,无论在哪里,只要有他出现,现场就会莫名其妙的弥漫起一股宫廷气息。 “早上好,艾瑞克。元首昨晚休息的好么?” 魏尔勒微微的**头还礼,随后悠然自得的坐到了副官室那张华丽的长沙发上。 “不太好,昨晚他很晚才休息,中间还被紧急电报弄醒了两次,今天一早很早就起床了。参谋长阁下,虽然我对元首那几乎无穷的精力感到钦佩,也被元首阁下对帝国的那种强烈的责任心所深深感动。 我也很清楚元首阁下肩上承担的责任有多重,但是像现在这样,就算再强健的体魄也迟早会被拖垮,我不敢想象没有元首的德国将会变成什么样子。” 帝森豪芬站在办公室门前神情忧虑地说到。 “这些你跟元首本人谈过吗?” 魏尔勒端起了勤务兵送上的茶杯。 “还没有,我觉得如果由您提出来应该比我更有用。” “你错了,帝森豪芬少校,这可是你的职责。你应该尝试找个机会亲自和元首谈谈,告诉他你的这些忧虑。如果连自己的想法都需要由别人来表述,你怎么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自信一些,少校,你在元首心目中所拥有的分量比你想象中的要高的多,不要刻意的贬低自己的价值,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我。。。。明白了,谢谢您,参谋长阁下,我现在就去向元首通报您来了。” 帝森豪芬低着头琢磨着魏尔勒的忠告,随后脸上就露出霍然开朗的神色,年轻的副官微笑着向魏尔勒**头致谢。 帝森豪芬轻轻的在门上敲了两下随后打开门走进了办公室。 “是个聪明的小子。” 魏尔勒看着副官挺拔的背影微微的**了**头。 “魏尔勒将军,元首让您进去。” 还未等魏尔勒喝下一口茶,帝森豪芬就匆忙的退出了办公室。 “元首现在好像很生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帝森豪芬凑到魏尔勒耳边小声的说到。 “知道了。” 魏尔勒轻轻的拍了拍帝森豪芬的肩膀,后者恭敬的拉开包着皮革和隔音棉的房门。 魏尔勒稍稍整了整军帽和衣领,随后大步走进了办公室。 当魏尔勒走进办公室后才发现,帝森豪芬的用词还是有些委婉了,德国元首现在何止是在生气,他现在完全就是在发飙。 “这算是什么?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竟然没有人能够提前发现。。。。” 徐峻在窗口前飞快的来回踱着步,背着的手上拿着一份几乎被揉碎了的文件。 “真是笑话,我从未听说过比这次更愚蠢的笑话了。” 帝国元首脸色铁青,微微颤抖的声音预示着更强烈的爆发。 “这是渎职!” 徐峻走到办公桌前狠狠的把那份文件拍在了桌上,他瞪着眼睛狠狠的盯着笔挺站立在面前的克尔斯滕中校。 可怜的克尔斯滕中校低着头承受着元首充满怒火的目光,脸上带着惊惶与惭愧。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着,魏尔勒看得出她已经被元首的反应吓坏了,现在完全靠军队严格训练出的条件反射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我的元首。” 魏尔勒走到办公桌前,恭敬的向徐峻**头致意。 “魏尔勒,你来了。” 徐峻停止了对克尔斯滕的视线攻击,他转过脸向魏尔勒**了**头。克尔斯滕的脸上露出了得救般的神色,她向她那位尊敬的老师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必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情报处这次出了那么大的漏洞,你对此能做出什么解释。” 徐峻转过脸对着克尔斯滕冷冷的说到。 “我的元首,我能够问一下究竟出了什么事吗?值得您如此的生气。” 魏尔勒上前一步恭敬的问到。 “你不知道这件事情?哦,对,我还没来得及通知你。” 徐峻看上去稍稍平静了一**,他拿起那份文件递给了魏尔勒。 “拿去看看吧,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件事情。” 魏尔勒双手接过那份已经惨遭蹂躏的文件,在办公桌上抚平后仔细的观看了起来。看完第一段,魏尔勒的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他抬起眼看了看一脸委屈的克尔斯滕随后微微地摇了摇头。 但是再看下去,魏尔勒紧皱的眉头却开始慢慢的舒展开来,当看完整份文件,参谋长阁下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 “你怎么看这件事情,魏尔勒。” 徐峻被魏尔勒的表现弄糊涂了,他想不出那份文件里有任何值得这只老狐狸高兴的东西。 “这的确是一件令人生气的事情。但是,我的元首,我并不认为这值得您生那么大的气。” 魏尔勒神情轻松的说到。 这是一份来自格恩济岛的报告,里面详细的记述了伏击英国哥曼德部队的整个行动过程以及最后的战果与损失。 魏尔勒一开始以为这次行动失败了,他们之前只知道战斗按照预想的那样开始,却一直没有受到进一步的报告,魏尔勒看得出徐峻很关注这次战斗。 如果这次行动失败,英国人没有遭到毁灭性打击,甚至被他们逃脱了,那么不但是徐峻就连魏尔勒自己都会很生气。 这可是他在徐峻的交代下亲自参与策划的行动,做了那么详细的准备最后功亏一篑,责任就这能由执行计划的部门承担。而做为主官,克尔斯滕无论如何都得为此负责。 但是现在的情况却不是那样,这次战斗获得了圆满的成功,而且战绩辉煌。几乎全歼了那支英国突击队,而且还俘获了不少敌军士兵缴获了大量的武器装备,这种结果可以说是很令人满意的。 魏尔勒知道徐峻不会为了获得胜利而发那么大的火,那么让他生气的应该是其他的原因了。魏尔勒注意到了文件最后的那一部分,他找到了徐峻生气的原因,却不禁有些忍俊不禁,元首阁下还真有些小孩脾气。 “我的元首,意大利人的介入的确让问题变得复杂起来,但是我认为这却也是一个机会,至少他们把把柄自动交到了我们的手中,对于我们进行下一步计划是非常有利的。 当然,这次情报处没有及时发现这方面的问题,这的确是一个重大的失误。但是您也应该体谅他们,毕竟他们现在手头上的工作已经非常繁重了,而意大利方面原本就不是情报部门的重**注意对象。” “你的意思是?” 徐峻手抚着桌面皱着眉头问到。 “我想您已经有了答案。” 魏尔勒恭敬的把文件放回徐峻的面前。 “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魏尔勒。” 徐峻缓缓的摇了摇头,微笑了起来。 “现在听好了,克尔斯滕中校,虽然我不准备为此处罚谁,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了。 竟然让那些外行兼白痴在奥丁之眼的鼻子底下搞出那么多花样,你们难道不感到羞耻吗? 我想现在不用我再说什么了吧,荣誉是靠自己来维护的。我希望你们能够立即行动起来,找回你们失去的荣誉。 这次的事情是奥丁之眼成立以来受到的第一个教训,我希望你们能够记住它。我不想再看到有第二次失误,别让敌人再羞辱你们第二次,否则,我发誓你们中有些人不会再像这次那样幸运了。” “遵命,元首阁下。请您相信,奥丁之眼一定会让羞辱它的人付出代价,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在我手中发生。” 克尔斯滕利落的一撞靴跟,一脸严肃坚毅的神情向徐峻敬礼致意。 “很好,希望早日看到你们的成果。还有。。。。特别突击队这次表现得不错,我尤其对那个指挥官的应变处置能力感到满意,等他们回到驻地立即命令那个指挥官来见我。他叫什么来着?卡欧里希上尉是吧。” “嗯,元首,也可以叫他莱昂,他是克尔斯滕中校的。。。。好朋友。” 魏尔勒带着一脸暧的笑容在一旁插话到。 “好朋友?哦。。。。我明白了。那就让你那位好。。。。朋友来见我,我要嘉奖他。” “遵命,元首阁下。。。。不过,现在莱昂他,不,卡欧里希上尉出了一**问题。。。。” 说到卡欧里希,克尔斯滕神情突然变得僵硬起来,看上去她似乎有些忧虑。 “怎么了?他受伤了吗?” “不,我的元首,他没有受伤,只是。。。。只是。。。。” 克尔斯滕脸色苍白的说到,她似乎有些犹豫该怎么向徐峻报告。 “不要吞吞吐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峻预感到有些麻烦的事情发生了。 “只是我们现在联系不上他,他带领一个连的部队进入那个溶洞之后,很快就找到了逃逸的目标并且很快就解决了战斗。卡欧里希派遣一个班的士兵带着俘虏回来,随后他带领着其他人继续在溶洞里搜索。但是我刚获得的报告里说,剩下的士兵包括卡欧里希上尉在内全都神秘的失踪了。” “失踪?失踪是什么意思?”徐峻愣了一下。 “就是说找不到他们了。”魏尔勒在一旁说到。 “我明白失踪是什么意思,消失,找不到,无法联络上。我想知道的是,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一个连的特别突击队员不会凭空在空气中溶化掉吧。为什么报告上没有提起有部队失踪,你们想要对我隐瞒这件事情吗?”徐峻再次冷下了脸。 “不,不是那样的。我们正在加紧寻找他们,也许他们只是在溶洞里迷路了,也许现在就已经找到他们了。驻军指挥官认为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前,一切都可能发生,所以没有把这个写入报告。 我们正在全力搜索他们,我想很快就能水落石出,不过,在找到他们之前,您是没有办法见到卡欧里希上尉了。”克尔斯滕惶恐地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如果有什么特殊需要可以立即来找我,一定要找到那些失踪的部队。” “遵命,我的元首,非常感谢您,我的元首。”克尔斯滕红着眼睛回答到。 “现在你先出去吧,我还有问题要和魏尔勒参谋长商讨,关于这件事,先做为一级机密归档,调查清楚责任人与问题始末,在一个星期内写一份详细的报告交给我。” “遵命。元首阁下,魏尔勒参谋长阁下,那么我就告退了。” 克尔斯滕向徐峻和魏尔勒再次**头致意,随后恭敬的退到门边,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您前面把她吓到了,我的元首。您真的是为意大利人的事情生气吗?” 魏尔勒转过脸来对着徐峻微笑着问到。 “坐吧,魏尔勒。” 徐峻抬手指了指办公桌前的座椅。 “那些意大利人的确让我很生气,我感到受到了侮辱。那些意大利人竟然胆敢在我的势力范围内玩阴谋,很显然,他们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根本不顾忌我将会对此做出什么反应。” 徐峻打开桌上的雪茄盒拿出一支雪茄,随后恶狠狠的用雪茄剪裁掉了一截烟头。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我的元首。谁会想到法国人竟然会被意大利情报机构所利用呢。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意大利人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企图,看来那位伟大的恺撒准备有所行动了。” 魏尔勒拿起桌上的打火机为徐峻**上了烟。 “我想也是,那个白痴想必已经快急疯了。” 徐峻微笑着吐出一团烟雾。 “对了,我前面真的把她吓到了吗?” “谁?”魏尔勒歪着头问到。 “克尔斯滕中校。” “哦,我想您是想要敲打她一下吧,不过力度稍微用得大了一**。”老狐狸悠闲地摇晃着它的尾巴。 “是么,看来回头得找个机会弥补一下,现在看看我们还有什么麻烦吧。嗯,魏尔勒,你对日本帝国这个国家了解多少。。。。” “不多,他们似乎会做一种叫饺子的食品,很可口。” “你真的能确定自己在说的是哪一个国家吗?魏尔勒。”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印象 “这个。。。。我的元首,您的意思是?” 魏尔勒怯怯的问到,他发现帝国元首的眼睛里冒起了危险的绿光,弄得参谋长阁下心里直发毛。 “我不知道是你的记忆还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魏尔勒。我记得上个月你曾经跟我说起过关于饺子的话题,而当时我们谈论的似乎是中国吧。” 虽然徐峻的脸上还保持着微笑,但是魏尔勒从德国元首微微抽动的眼角看出,他正在狂化准备中。 精明的魏尔勒在惊惶之余感到一丝疑惑,他这回究竟踩中元首阁下的哪条尾巴了。魏尔勒此前曾经不止一次有意无意的踩中过元首的小尾巴,但元首阁下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表现出如此露骨的暴力倾向。看到凶恶的da者呲着牙准备咬人,魏尔勒连忙哭丧着脸展开自救行动。 “我的元首,这个。。。。那个。。。。据我所知,所有的亚洲人都会做饺子这种食品啊,中国人。。。。日本人。。。。啊,还有印度人,他们好像都很注重味觉上的享受。。。。啊,请您原谅我,我的资料一定出现了错误。。。。” 看着徐峻手中那根挂着德国有史以来唯一一根有过实战经历的元帅杖夺目桂冠的条状凶器,魏尔勒结结巴巴的努力分辨到。 “当然有错误,饺子这种食品是中国人创造出来的,所以,那是中国的代表食品。你怎么可以把它和日本。。。。” 徐峻在这里突然顿住了,看着魏尔勒一脸无辜与惊惶的表情,徐峻终于想起现在不是全球化的二十一世纪,而是该死的一九四零年。 一九四零年的德国人,不,应该是几乎所有的欧洲人对亚洲都知之甚少。 在此之前,他们所获得的资讯都来自于殖民地的报刊和一些探险家的描述。出于根深蒂固的狭隘的民族主义思想,所有来自那片神秘东方大陆的资料大多都遭受了刻意的扭曲与丑化。而让人更加哭笑不得的是,由于东西方迥异的文化,大部分资料收集者根本无法理解东方文明的本质,很多人根本就是凭着从其他大陆殖民地原住民身上获得的所谓经验以及欧洲式的惯性思维对他们所获得的资讯加以解释和分析,所以这些资料在被丑化扭曲之前就已经和实际情况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在当时的欧洲文人笔下,亚洲往往和原始的、古老的、野蛮的、愚蠢的、邪恶的等等贬义的词汇联系在一起,就连被当时欧洲人划入文明国家行列的日本也难逃这种下场。而另一边,一些欧洲人也相信亚洲人很礼貌、很谦虚、很和善、聪明同时也很勇敢,但是这只是一些接触过亚洲留学生的欧洲人的看法。在普通老百姓眼里,亚洲人则是些矮小枯瘦的野蛮的家伙,他们所居住的那片土地距离自己很遥远,充满着诡异与神秘同时充满着机会与财富。不过无论哪种说法有一**是公认的,现在的亚洲非常落后而且贫穷。 但是从没人想过亚洲的落后与贫穷和他们是否有着直接的关系。 虽然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大量亚洲留学生的流入以及高速发展的通讯手段拉近了欧洲与亚洲的联系。但是,在大多数欧洲人还是顽固地保留着上个世纪亚洲人在他们心目中的印象。当时很多欧洲人以为中国人还留着那根奇怪丑陋的辫子,还有些人甚至认为蒋介石是现任的中国皇帝。 相比之下德国人总算好一**。 一战之后被凡尔赛条约束缚住手脚的他们与中国展开了密切的交流与合作,不少中**人来到德国接受军事教育,还有不少留学生到德国学习先进的技术。与此同时,德国也向中国派遣了一批军事顾问人员,并且与其他国家输入中国的所谓军事顾问相比,德国顾问无论从质量还是数量上来说,都是最高的,甚至连德国国防军前总司令汉斯.冯.赛克特将军都曾经在中国担任过一段时期的总顾问。 这些交流总算让德国人对中国有了些直观上的了解,再加上政府对此的刻意宣传,竟然在德国国内一度引发了一场中国热,并且一直延续到中德关系发生大转折的一九三八年,在此之前,德国人甚至发动了向汉口红十字会的捐款。 中德合作的蜜月期虽然短暂,但是在很多德国人心中埋下了对那个神秘国度的好感。 不过,德国人还是存在着欧洲人的一种通病,那就是无法分清亚洲各国之间的细微区别,他们往往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亚洲资料都一锅烩了。 “我想我有些激动了,对不起,魏尔勒。” 徐峻平静了一下心情,对着魏尔勒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啊,我的元首,没有关系。做为您的参谋长,犯下这种常识性的错误是非常不应该的,该道歉的应该是我。” 魏尔勒谦卑的向徐峻欠了欠身,随后接着说到:“不过,元首阁下您会对这种问题那么敏感,这让我感到非常的好奇。” “这个么,我只是非常反感别人把中国和日本混淆起来,这是出于一个非常私人的原因,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徐峻有些尴尬的笑着,他觉得自己前面的确有些反应多度了。 “明白了,我的元首。我会注意这方面的问题的,看来我得到情报处找找相关资料好好补补课了。我之前的确不知道那种饺子是中国的特有食品。我只是记得在柏林日本大使馆的宴会上吃到过饺子,那种味道让我记忆犹新,现在看来我是被那个日本厨子给误导了。” “看来是这样,唉,我亲爱的魏尔勒,你被那些日本人给骗了。”徐峻**了**头,接受了魏尔勒的解释。 “好吧,现在回到原来的话题,你对日本帝国究竟了解多少?” 徐峻一边在桌上的文件堆里翻找着一边问到。 “我的元首,关于这个国家我了解的不算太多。” 魏尔勒正了正容,严肃的回答到。 前面一句玩笑差**让面前这位欧洲最强大的da者在自己身上留下几个牙印,现在魏尔勒觉得必须认真的考虑起这个问题。 “就说说你现在了解的吧,你对这个国家有什么印象。” 徐峻已经找到了他想要寻找的文件,他一边低着头看着文件一边掏出钢笔在上面圈圈划划起来。 “那是个新兴的海洋国家,崛起的速度让人惊叹。说实话我对他们一直没有好感。” “哦?为什么。” 徐峻放下了笔抬起头笑着问到。 参谋长敏锐的感觉到元首阁下似乎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他清了清嗓子接着回答到。 “那是一种感觉,我的元首。在我所接触到的日本官员那里,我感受到了这个民族拥有着难以言表的巨大野心。特别在他们的军官们的身上,那种感觉更加强烈。 他们似乎非常自卑,但是有些时候又非常的自大。在我的经验里,拥有这种性格的对手极端危险,因为他们一般都具有很强的伪装性和攻击性。由于自卑而产生的谦卑与顺从使他们看上去非常无害,他们巧妙的隐藏起了他们性格中充满暴虐与破坏的一面。 他们在外人面前真的很谦卑很礼貌,这是因为他们从小就被训练成遵从上位者和强者的奴隶,他们机械地按照上位者灌输给他们的思想行事。 他们非常团结,而又等级森严,他们会自主清除任何认为会破坏这种团结以及等级制度的思想与理论。 日本人现在的那种思想状态,说是一种信仰也好,说是一种理念也好,都是非常耐人寻味的。信仰这种东西,如果指引得当将会使一个国家和民族发挥出超乎人类理解能力的巨大力量,但是如果指引错误那将对国家与民族带来巨大的灾难,我相信您能够理解我的意思。” 魏尔勒说完用饱含深意的目光望着徐峻。 “嗯,我明白。” 徐峻微笑着**了**头,不就是找机会**一下纳粹党的现状么,自己这个党魁还会不明白这只老狐狸的意思。 “据我了解,日本的政权被那些家世显赫的军人和财阀以及被挑选出来的精英所左右着,期望出人投地是每一个日本人的梦想,因为在日本,上位者的特权是非常大的。我所见到的日本军官每一个都是使用他们手中特权的艺术家,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随意的决定部下们的命运,甚至生死。” 魏尔勒兴奋起来,他掏出自己的烟盒给自己**上了一根烟,这是徐峻给予他的一项特权。 “他们那种古怪的自卑感促使他们发疯般的吸收着任何一种比他们先进的知识与技术,在这方面他们可以称得上是世界上最优秀最顺从的学生。 的确,他们很谦卑,但他们表现的越谦卑,就越让我感到恐惧。因为我知道他们并不是诚心的敬佩你,他们现在这样做,只是想要从你这里获得他们所需要的东西而已。 而如果哪一天他们获得了超越你的力量,当他们突然觉得自己不必谦卑,而你又不幸的没有察觉这个事实的时候,这些乖巧的学生将会毫不犹豫的寻找一切机会利用他们所拥有的一切技术和手段打倒你,直至把你踩在脚下,毫不留情。” 徐峻听到这里赞许的**起头。 “说的对,他们一贯如此。” 看到徐峻和他抱有同感,魏尔勒兴奋的继续说到。 “他们在利益面前从来不掩饰他们的贪婪,他们发起对中国的战争就是因为这一**。他们对暴力极端的崇尚。 虽然我们也非常崇尚武力,但是这是建立在基础道德之上的。 而那些人不是,他们似乎以为武力就代表了一切。他们无视任何文明世界的战争法则,肆无忌惮的滥用着暴力。 南京事件就是最强的证明,他们屠杀了无数的平民与放下武器的战俘,他们甚至公然冲入挂着红十字旗帜的医院抓走医生与护士,并且加以强奸和杀害。根本就是一群毫无军人荣誉的野兽。 我曾经特意在日本外交武官面前提起此事,那个混蛋竟然当着我的面撒谎,他竟然说这都是中国政府编造的谣言,还说日本军队都是严格训练出来的战士,不会做那种不体面的事情。 该死的,当时我差**就想回到统帅部找出那些令人恶心的照片和约翰.拉贝的秘密报告扔到那个杂种的脸上去。” 魏尔勒皱着眉头气愤说到。 “我很庆幸有你这样的人在我身边,你说得很透彻啊,魏尔勒。为什么还谦虚的说你了解日本帝国不多。” 徐峻的神色有些黯淡,一想到那件惨剧他就会心如刀绞怒火中烧,但是由于部下就在面前,他只得努力的克制住了。 “这些只是我对自己所接触到的那些日本人的印象,还加入了之前我对中日战争中发现的一些情况的个人分析。” “你得出的结论是什么呢?魏尔勒。” “那是个非常危险的国家,我的元首。”魏尔勒恭敬的回答到。 “他们拥有强大的海军力量,这是我们所缺乏的。不过他们的陆军。。。。虽然他们也受过系统化的严格训练,但是和德国国防军相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上的对手。” “嗯?你的看法是我们会和他们发生冲突咯?要知道我们现在和他们的关系很密切呢。” “您不用向我掩饰什么了,我的元首,一切都已经写在您的眼睛里了。我想您一定准备调整我们现在的亚洲政策了吧,我的元首。” 魏尔勒恭敬的笑着问到。 “看来的确什么都瞒不了你,我的参谋长阁下,真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害怕。” 徐峻把他前面批阅的那份文件递给了魏尔勒。 “我想当然是应该高兴,我的元首。因为像我这样聪明的部下可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够驾驭的,您现在不但轻松的驾驭了我,并且还获得了我所有的忠诚,那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么。”魏尔勒笑着回答到。 “是这样吗?” 徐峻瞪了老狐狸一会儿,随后开怀的笑了起来。 “里宾特洛甫的报告?日本帝国政府发出照会,他们派遣了一个使团来,要求与您进行会谈?” “是的,他们现在已经到达巴黎了。” “我想您已经有了接待这些家伙的计划了吧。”魏尔勒问到。 “还没有,我其实根本就不想见他们,但是出于见鬼的外交礼节。。。。我已经让里宾特洛甫去处理一切,这个家伙如果不想再回到柏林军事监狱去喝汤的话,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徐峻冷笑的回答到。 “现在我心情不太好,不想再处理其他事情了。” 徐峻突然按下了桌上的电铃,两秒钟后,帝森豪芬出现在了门口。 “取消今天所有的会议和活动,我想要出去逛逛。怎么样,魏尔勒,陪我一起走走,散散心,我请你吃午餐。” “不胜荣幸,我的元首。” “那好,艾瑞克,查一下巴黎最好的中国餐馆在哪里,我要请参谋长吃一顿中国菜,让他知道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饺子。” 徐峻豪气十足的命令到,他早就想要找家中国餐馆尝尝家乡菜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空闲,他现在准备豁出去了,放自己一天大假,彻底的放纵一下自己。 “遵命,元首阁下。” 帝森豪芬恭敬的退了出去。 “对了,魏尔勒,你前面说在日本人那里参加过外交宴会,除了饺子你还吃到其他什么东西?” 徐峻有些好奇的问到。 他知道日本人几乎每个月都会搞几次外交宴会,虽然他们一直想要邀请杰克参加,不过每一次都被那个喜欢保持低调的生化人推掉了。 杰克那个家伙从来没有把日本人放在眼里。 而且,由于他的身份特殊,日本人从未敢对此有丝毫的抱怨,只是一直在唧唧歪歪的表示遗憾罢了。 “一些烤鱼,还有一些烤肉片,另外就是加了醋的米饭,其他的就是一些欧洲普通菜肴,什么烤鸡鱼子酱之类的。唯一让我感兴趣的也就只有那些饺子了。对了,还有他们酿造的一种非常淡的酒,口感很特别。” 魏尔勒努力的回想着当时的菜式。 “我就知道。” 徐峻双手扶着肩膀,得意的冷笑了起来。 “那些家伙除了从中国学去的东西还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也就搞些个烤鱼烤肉的唬弄一下德国人。 总算那些个日本人还有自知之明,没有把他们那些刺身什么的当作国粹拿出来丢人。 如果当时伦道夫这个活宝在场会怎么样?想必这个家伙铁定会啐日本人一脸口水,同时还会义正严词的告诉他们:你们怎么会到现在还没学会用火啊,要知道我们德国人早八百年前就开始吃熟食了。过来,哥哥这里送你一个打火机,赶明儿给你们家天皇送去,他一定还没喝过热稀饭吧,真可怜见的。看到你能为日本带去伟大的火种他一定会很高兴,到时候升官发财别忘了哥哥这份人情就行了。。。。” 第三帝国元首一边努力的yy着一边发出让魏尔勒后背发凉的奸笑声。 参谋长阁下一边擦着汗一边对帝国元首投去了敬畏的目光,元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毒计,这次不知道谁家的孩子要倒霉了。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微服(一) 德国元首想要外出就餐,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大本营精卫处与对外联络处立时乱成了一锅粥。元首直属卫队的军官们叼着哨子满营房乱蹿,这次可不是演习,他们已经没有时间斥责那些反应稍显迟钝的士兵了,遇到哪个动作稍满一**的家伙直接就一掌拍了过去。 司机们从休息室里连滚带爬的冲进了车库,随后笔挺的站在各自的配车前立正等候,车队队长一边拿着出勤单擦汗一边看着手帕分配任务。 外勤处的联络官们则跟内线电话机展开了殊死搏斗,他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通知所有相关的部门,处长大人疯狂摇动磁石电话机手柄的架势看上去就像个在精报声中启动战斗机的地勤。 繁琐的准备工作终于在要求的时间内混乱而又井然有序的完成了,看得出各级指挥官们在这些方面的确下了很大的功夫,称得上是训练有素。 一整支暴风突击队在饭店门前登上了军卡,整排的黑色防弹轿车上仪仗旗标随风招展,所有人都目光炯炯的盯着饭店的大门,等待着他们的元首出现。 “魏尔勒,你看现在这样不是挺好。要是后面跟着那样一群人,还能吃的下什么东西。” 徐峻蹲在广场一角偷偷的看着丽兹饭店门前规模宏大的仪仗队,他转过头笑着说到。 “这个,我个人认为为了体现帝国的威严与您的尊贵身份,一些形式上的东西还是必须的,特别关乎到您的个人安全的问题。我还是想要劝您改变您的这个决定,现在还来得及。再不行,您至少可以多带几个卫兵吧。” 魏尔勒苦着脸蹲在徐峻的身边,他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后悔,可是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不要这样说,参谋长阁下,您难道怀疑我的能力吗?有我伦道夫在,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元首阁下的。” 蹲在魏尔勒身边的金发年轻人得意的说到,脸上还带着烂漫的笑容,看得出他现在真的很开心。 “闭嘴,伦道夫少校,现在我谈论的是元首的个人安全,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魏尔勒瞪了伦道夫一眼,后者连忙低下了头,年轻的少校嘴里好像还在咕咕喃喃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过魏尔勒确信自己不会想听清楚。 “为什么会这样啊。。。。” 参谋长阁下不禁抬头望着天空一脸的欲哭无泪,自己一世精明,怎么就糊里糊涂的上了这条贼船了呢。。。。 元首阁下再次突发奇想,竟然想要甩掉自己的卫队单独外出。当他向魏尔勒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参谋长阁下差一**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想法,一个国家元首单独走在被占领的敌国城市的街头上,这简直就像背着个靶子在靶场里散步一样。 虽然魏尔勒相信巴黎市民基本不具备公然刺杀德国元首的勇气,但是也说不准会有某些流窜到这里的死硬份子正在暗地里潜伏着伺机而动。为了帝国元首的安全,为了帝国的安全,同样也为了参谋长阁下自己的安全,魏尔勒当场就对元首的提议给予了坚决的反对。 魏尔勒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必须阻止这个家伙的疯狂念头,如果需要的话就算是死谏也在所不惜。 但是,还不到五分钟时间,参谋长阁下就灰溜溜的败下阵来,乖乖的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元首阁下真的太会忽悠了,为了吃顿饭,他竟然从一千五百年前罗马帝国角斗场的下层结构一直谈到两个月前慕尼黑街头的群殴事件,从政治地理谈到经济文化,最后竟然引申至人类社会进化发展的高度上。 魏尔勒赫然发现自己竟然正在危险地向着千古罪人人类公敌的方向慢慢滑去,参谋长阁下痛心疾首之际幡然悔悟,终于在伟大的元首阁下伸出的无私援助之手的帮助下,回到了坚决彻底地拥护元首决定的康庄大道之上。 当然,魏尔勒并不是一个靠忽悠就能摆平的角色,之所以这么快就败下阵来,关键还在于元首阁下提出了几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第一**,徐峻是想要出去散心,而不是要去砍人。就凭元首卫队那副杀气腾腾的嘴脸,谁还能在他们围绕之下安心的游览风光,更不用说尽情的享受美食了。餐馆外面站着这么一群家伙,知道的是德国元首下基层视察食品质量问题,不知道的还以为德国人是来抄家灭门来了,对外影响实在不好。 第二**,目标越小越不会引人注目,而且用反向思维想想,没有人会想到德国元首胆敢只带着两个随从在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在巴黎街头晃悠吧。相信到时候就算徐峻拽着法国人的领子报上自己的字号也不会有人相信,而且还会被别人当作疯子看待。 第三**,巴黎现在可是德国人的地头了,现在满大街都是各色制服闪动,穿军装的比不穿军装的还多。就算那些抵抗份子想要搞些破坏啊暗杀啊之类的活动活跃一下气氛,那首要目标也会选这些看上去笨笨的德国官兵,干掉几个普普通通的被占领区百姓不会给他们带来任何的成就感。更何况现在街头上到处可以遇到德国官兵,就算真的遇到意外,只要用德语高呼一声,霎时间还不给你蹿过来百八十个的,哪怕对方是施瓦辛格那种猛男,光用踩的就能把他踩死。 不清楚施瓦辛格是谁,听上去好像是元首认识的某个大块头吧。说起来元首的这几个理由还真的让魏尔勒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参谋长也知道再阻止下去也许会起到反作用,思虑再三之后只得答应陪着元首大人胡闹这一次。 不过他提出了一个条件,魏尔勒知道自己的身手实在没什么可看之处,所以无论如何徐峻都必须带几个贴身侍卫做精卫。在得到徐峻肯定的答复之后,参谋长阁下怀着矛盾的心理回到自己房间换装去了。不过等到他在饭店边门和徐峻见面的时候,稍稍放下去的心再次被提了起来。 他没有看到那些膀阔腰圆的侍卫,徐峻身边只站着一个一脸兴奋的家伙,元首副官中最让魏尔勒眩晕的那位,党卫队少校伦道夫。 元首再次扔给了魏尔勒一个无法反驳的解释,那些侍卫实在太军人了太德国了,就算穿着便衣也掩饰不住那种气质,带着他们出去反而会弄巧成拙。 “那您为什么不带上道根上校呢?” 参谋长装作没有看到一旁伦道夫脸上委屈的表情。 “道根你又不是不了解,他就算穿着睡衣都带着军人气质。而且,他的法语带口音。。。。” “那也没有太大关系啊,伪装成一个外地来的退役法国老兵不就行了。” 魏尔勒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嗯,你能让法国人相信一个说着一口下巴伐利亚腔法语的家伙是退役法军老兵吗?” “该死,有这么偏远?” 看到元首**起头,魏尔勒无奈的接受了现实。 于是,三个侵略者头目就这样大模大样的走上了巴黎的街头。 徐峻现在穿着一套笔挺的西服,虽然他到这个世界以来大部分时间都是以军服的面貌出现,但是并不代表他没有平民化的装束。这套漂亮的灰色西服是柏林最好的服装店专门为他定制的,欧洲最新的流行款式,做工精良,面料考究,穿在徐峻的身上更是把他的优雅尊贵的气质彰显无疑,怎么看都像一个上层社会的世家子弟成功人士。 魏尔勒则穿着一套规规整整的黑色西装,白衬衣带着硬领,系着一根细细的黑色领带,配上一副细边圆框眼镜,谦卑而矜持地随侍在年轻主人的身旁,就像一个精明而睿智的老管家。其实他原本想要装成一个大学教授的,这套行头从理论上来说应该可以达到那个效果,但是由于徐峻的气势实在太强,大学教授只得自动降为了管家的级别。 伦道夫穿着一套精干的格子西服,同样系着一根黑色领带,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看上去就让人感觉精神,让人毫不犹豫的把他划为那位有钱少爷的跟班兼保镖。 徐峻满怀兴趣的浏览着巴黎街头的风景,在此之前他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好的观察巴黎人的日常生活。 以前的几次游览都是前呼后拥外带清场清街的,别说市民,就连猫猫狗狗想靠近一下都格杀勿论,虽然没人打搅安心参观的感觉不错,但是徐峻更喜欢看到巴黎真实的一面。 巴黎复苏的速度比人们想象中的要快,这座欧洲最繁荣的城市的确有值得它骄傲的地方。 由于原本底子就够厚,外加这次战争节奏太快,巴黎没有受到实质上的破坏,而且市民也大多没有离开,所以在恢复与外界的交流之后,很快就回复了往日的繁盛。 现在街头上几乎看不到战争的影子,就像战争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店铺照常营业,街头咖啡店照样坐满宾客,巴黎人照样为自己的生活琐事奔忙着。 和往日唯一不同的就是,街头上多了一片灰色的风景,大批兴致勃勃的德国官兵在导游的指引下领略着这座城市让人着迷的魅力。 德国士兵大多是从小城市或者村镇征召的,他们看惯了家乡古老而又简陋的建筑,看惯了狭小紧促的街道,可以想象当他们第一眼看到这颗欧洲最璀璨的明珠时,巴黎带给他们的震撼会有多么剧烈。 士兵和军官们几乎处在同一起跑线上,他们带着修整词典,a着面目全非的法语,贪婪的看着这些连做梦都梦不到的伟大奇迹,一边发出惊叹,一边为自己能够站在这里而自豪。 德国官兵们在第一时间就爱上了这座活力十足的伟大城市,他们喜欢那种z诱自在的味道,可以随意的走进一家咖啡馆喝咖啡,可以随意的走进店铺购买自己想要的商品,可以和热情而又美丽的法国女人搭讪,德**人们感觉犹如身处天堂一般的幸福。 巴黎街头到处可以看到成建制的德国购物军团,商铺的门口停靠着各种各样的军用交通工具,从将领级轿车到后勤马车几乎应有尽有,徐峻甚至还看到了一辆自己直属坦克团的华丽版四号坦克,发动机舱盖上堆满了打好包的商品,炮塔**上还端端正正的放着一辆崭新的婴儿推车。。。。 那些坦克手现在成了巴黎街头最出风头的家伙,只要上级批准,他们就可以以城市驾驶训练的名义肆无忌惮地开着那些坦克在巴黎街头招摇过市。不过巴黎人对此不但没有什么不满的表示,而且好像还挺乐意看到这种漂亮的坦克在街头晃来晃去,他们已经把它当成了一种街头装饰或者巴黎一景看待了。 徐峻对于德国官兵在巴黎消费并没有什么看法,说实话他还挺支持这种活动,因为这可以拉近两国人民的距离的一种方式。 他对德军消费的唯一规定就是,无论任何人都必须遵照这里的商业规则,而且必须用现金交易。 徐峻非常清楚在他那个时空德军犯下的愚蠢错误,以及所造成的严重后果。在他的时空,德军同样疯狂的在法国购物,由于希特勒要大炮不要黄油的口号,德国商店里货物品种少的可怜,而且很多商品被挂上了奢侈品的标签而失去了被普通顾客购买的机会。就连一些普通的生活用品都被严格的控制消费,那些东西虽然质量可靠,但是大多式样陈旧功能单一,而且价格也昂贵。 现在到了物资相对充裕的低地国家,早饿疯了的德国人还有什么客气的,他们执着的购买着一切在德国买不到的商品。这些东西在德国就算再多的钱他们也买不到,况且很多东西不是他们这些下级官兵所能购买的,现在有了这种机会,哪里可以放过。 德国购物大军和他们的装甲大军一样横扫披靡,就像蝗虫过境一般把各种商铺的货架一扫而空。这原本不是一件坏事,德国人非常慷慨,他们不会为了价格之上的问题纠缠不清,注重荣誉和军纪的德**人非常老实,和法国老板之间只有非常单纯的店主和顾客的关系。法国商铺虽然被买空了存货,但是这是非常单纯的商业行为,买卖公平,没有人会为此受到损失。 但是,在徐峻那个时空,法国人却被德国人搞得损失惨重。原因很简单,德国人的确付了钱,但是那不是在市面上流通的货币,而是一堆德军军票。 军票是什么东西,想必懂军事经济的读者都清楚。德国当时的国力并没有拮据到必须发布军票的地步,但是,希特勒还是这样干了。 在占领区使用军票是一种经济侵略,这些毫无价值的印刷品将对流通国家的经济造成严重的损害。这些军票只有战争结束之后才能从发行国那里兑换成流通货币,持有军票的商人基本把命运捆绑在了发行国的战车上,因为只有发行国胜利,这些军票才有价值,如果发行国失败,这些军票也就和废纸没有什么两样了。 在徐峻原来的时空,被占领国的商人们被这些军票搞得倾家荡产,他们的商品被换成了一堆堆花花绿绿的军票,而他们却不能用这种军票去向供货方进货。货物进的越多意味着手里积压的军票也会越多,以至于很多法国商人都不再进会让德国人感兴趣的货物,或者索性让货架就这样空着。商业的停滞随后就引发了生产行业的崩溃,大量的工厂被迫停产,人员被辞退。大量的失业人员意味着购买力的下降,商业环境更为恶化,随后就进入了可怕的恶性循环,欧洲的经济遭受到致命的打击。可以说,使用军票是人类发明的最野蛮最**裸的掠夺行为之一。 而且,军票的危害并不会只存在于被占领国身上,由于无限制无计划的发行,整个经济体系将受到严重破坏,发行国必定会尝到这种短视愚行的苦果,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当然,熟悉这段历史的徐峻当然不会让这一幕在现在这个时空发生。现在德**人可是真金白银的买东西,手里攥的全是崭新的法国法郎和德国马克,面对这种顾客,法国老板们全都赚钱赚得乐得合不拢嘴,商业活动非但没有下降,而且还向着蓬勃发展趋势发展着。 徐峻相信,虽然短时期内大量的德国资金流进了被占领区,但是用不了多久,德国必定能够从中获得丰厚的回报。 徐峻带着魏尔勒和伦道夫悠闲的顺着大街向着赛纳河边走去,按照原先打听好的地址,那家让徐峻充满期待的中国餐馆就开在赛纳河边的一条餐饮街上。 于是,三个胆大包天的侵略者在温暖的阳光下一边观赏着街道两旁的繁荣景象,一边昂首阔步的向着目的地前进。 公告,书友建立复活五群。群号15929148,群名:复活大本营。 想要加入群组讨论的敬请加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微服(二) 好天气会带给人好心情,徐峻现在的心情就非常不错。 在一九四零年巴黎的街头徜徉,那些曾经只留存在模糊的黑白照片和电影胶片上的景象,现在鲜活的呈现在自己眼前,徐峻从心底里漾起一丝莫名的感动 这是个生机勃勃的时代,人们刚从世界级金融危机的y影中走出,所有人都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 可惜的是,由于那个欧洲最大的愤青耐心耗尽的缘故,欧洲再次被笼罩在了战火之中,并被愚昧的纳粹党徒们通知了整整四年。 如果徐峻没有降临这个时空,这场灾难必定会按照历史的进程席卷世界。整整四年,那些美好的时光一去不复返,人们那些高洁的价值观就此被遗弃,留下的只有断垣残壁和扭曲的世界格局,其引发的后遗症还会折磨欧洲长达半个世纪。 不过现在徐峻来了,他到达了这个时代,他承担起命运赋予他的那份责任,他必须为这一切负责,绝对不能让那场悲剧再次上演,他有这个权利与力量。 徐峻现在欣慰的看着人们脸上露出的平和安宁的神情,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改变了历史进程,接下来所要做的就是,如果继续下去,并且捍卫目前的成果并使之健康的延续。 “前面就是塞纳河了,先生。” 魏尔勒在一旁说道。 从离开广场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看来参谋长阁下终于决定破罐破摔了。 “哦,时间还早,我看我们到河边走一圈吧,我还没有近距离看过塞纳河呢。” 徐峻笑着回答到。 “我也没有看过,魏尔勒先生。。。。” 伦道夫在一旁插话道。 “老实跟着走,别东张西望的。” 魏尔勒狠狠的回头瞪了伦道夫一眼,把伦道夫还未来得及说出的下文生生的给吓了回去。 三个人在一盏红绿灯前停下了脚步,那是个繁忙的十字路口,去香榭丽舍大街和凡尔赛宫的车辆都从这里经过。 一个德国宪兵和两个法国精察靠在街边的一辆三轮摩托上愉快的聊着天,看上去他们相互之间已经很熟悉了。 这就是徐峻最想要看到的景象,德国人和法国人除了相互仇恨杀戮之外还可以建立起友谊。 徐峻很清楚建立起这种友谊的基础是什么。那就是平等、诚实、相互的了解与信任。 为了达到这些目标,徐峻下达了不少相关的命令,尽力让德国人和法国人加深相互间的了解,消除由于历史所造成的隔阂,让他们相互尊重并且建立起最基本的信任。 虽然在达到目标之前一定会遇到各种阻碍,但是徐峻已经从眼前的这一幕上看到了希望。 徐峻先从军队方面下的功夫,因为作为同行,他们有共同的语言,只要不是处于敌对状态,军人与军人之间最容易相互了解并且建立起友谊。 比如那支可怜的法国集团军,徐峻在接受他们投降之后并没有把他们关进战俘营,他们现在还继续驻扎在各自的军营里。 徐峻甚至没有收缴他们的武器,只是把一些重型装备和弹药封存了起来。 徐峻允许他们继续保留自己的建制并且还由原先的军官领导他们,除了不允许把武器带出军营,士兵可以在军官的同意下随意出入兵营,法**官更是被允许佩戴他们的勋章与手枪上街。 这让那些法**人着实迷茫了一阵子,他们吃不准德国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过那些特权真的让他们很高兴,他们感觉找回了失去的尊敬,并且很快从被俘的沮丧中恢复了过来。 特别是他们的指挥官提出是否可以让法国士兵参加街头巡逻帮助德军维持巴黎秩序的要求被德国元首爽快的批准之后,那些法**人对德国人的敌意开始慢慢的消退了。 这原本是一次试探,徐峻也很清楚这一**,法国人想要知道德国人的底线在哪里,徐峻用事实告诉他们,德国人的底线比他们想象中要低得多。 当然,想要单纯靠这种小恩小惠就让对方彻底的忘记国仇家恨实在有些不太现实。但是徐峻相信,只要埋下种子,建立起相互间的信任,并且用诚实与耐心维护这种关系,那么这颗种子必将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历史上这种先例比比皆是。 同样的,历史上猝然倒下的大树也一样多,在利益的冲突下再强大的联盟都可以在瞬间分崩离析,相互友好的国家可以反目成仇,曾经亲密的民族会变成死敌。 徐峻不敢奢望自己种下的这棵大树能够留存千古,他现在唯一想到的并且能够做到的就是埋下这棵种子,尽力去呵护它,为了自己也为了肩膀上的那份责任。 徐峻一行人来到塞纳河边,站在高大的河堤上眺望着远处巴黎圣母院高高耸立的尖塔,碧绿的赛纳河水静静的流淌着,这条承载着这座城市乃至这个国家整个历史的河流用她特有的方式想徐峻讲述着那些早已消逝的故事。 “真是一条美丽的河啊,我可以想象当年那些法国贵族们带着自己的家眷来到河边野餐时的热闹景象。路易十三,路易十四,那些伟大的国王们,他们也许曾经就像我们现在这样战争这里眺望着这座美丽的城市。。。。” 魏尔勒由衷的赞叹道。 “嗯,确切的说,我们看到的比他们当年看到的要漂亮的多,魏尔勒。巴黎不是一天建成的,香榭丽舍当时还只是郊外的别墅区,塞纳河两岸还是一片草地,是巴黎人的勤奋与努力造就了这座城市现在的辉煌。 说道回顾历史,我现在想到的却是巴黎最黑暗的一页,法国大革命时期,这里可是死亡之地,塞纳河清澈的河水被无辜受难者的鲜血染红,水面上常常漂满了那些被谋杀的受害人遗体。” 徐峻淡然的诉说着。 “您可真会煞风景,先生。我们不是来散心的么?为什么您还要提起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 魏尔勒苦笑着说道。 “因为我有些害怕那一幕在我手里重演,一时有些感慨,魏尔勒。” “您是在担心国内。。。。我认为您并不用担心什么,先生。汉斯会为您解决一切的,他的品格我们都很清楚,况且,还有博尔曼在背后帮助他。。。。” “我担心的就是。。。。算了,不谈这些了,我们还是去那家餐厅吧,我有些饿了。” 徐峻转过身走下了河堤。 ================================================================================ 今天是大年夜,锋锐在这里恭祝大家新春快乐。预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工作顺利、万事如意。 并再次感谢大家能够一如继往的支持这本书,谢谢。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微服(三) “你确定就在这条街上吗?” 徐峻用手指杵了杵身边的魏尔勒。 “按照地址,应该就在这了,先生。” 魏尔勒拿着一张纸片歪着头看着。 “这里好热闹啊,先生。” 伦道夫小声的惊叹到。 “这里人很多,要小心周围的情况,别忘了你的任务。” 魏尔勒收起那张纸条,转过脸瞪着伦道夫低声说道。 “明白了,您就放心吧。” 伦道夫挺了挺胸,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肋间。 “我们走吧,先生。” 魏尔勒恭敬的低声说道,他努力克制着想要瞪视伦道夫的冲动,那家伙现在的那副嘴脸还是不看的为好,自己好不容易才提起来的那**信心可不想就这样被毁掉。 “好吧,那我们就慢慢找吧,是几号来着。” “二十三号,先生。” “这里是一号,那应该就在前面。跟上了,伦道夫,别去逗那个女孩子,你买花有什么用。” “有用,可以插在他的墓碑上。。。。如果他回去后还能留下具尸体的话。。。。” 某位郁闷的陆军中将在肚子里暗暗答到。 这是条拥挤的小街,从两边的建筑物来看,应该有那么一段历史了。 狭窄的路面不是用柏油铺设的,而是用一小块一小块方形的花岗石砌成的,踩在上面高高低低的有些硌脚,不过另有一番古色古香的风味在其中。 街道两旁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餐馆,短短的十几米距离,魏尔勒就发现了至少四种不同国家地区的口味。 虽然还没到午饭时间,但是这条小街上已经行人络绎,其中不乏那些拿着粗糙的旅游小册子好奇地东张西望的德军官兵。 在那些饭店门前的人行道上,还有不少各式各样的小摊档,贩卖着各色旅游纪念品和其他小零小碎的东西,吸引了不少德国士兵在此留步。 那都是些廉价但却挺有趣的东西,很讨这些没见过多少大市面的普通士兵的欢心。 “来看看吧,先生,我这里的货物可是这条街上最齐全的了。我看您一定是第一次来巴黎玩吧,到我这儿看看,您一定不会失望的,尊贵的先生。” 一个法国摊贩热情的拦住了徐峻一行人。 “噢,先生,我看您认错人了。我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今天陪着我这两个朋友趁着午饭休息时间出来随便逛逛,不是什么外地游客。嗯,这个东西看上去挺有趣的,呵呵。” 徐峻笑着说到,随手从货摊上拿起了一条贝壳项链。 这个法国人还真的挺热情的,要不是伦道夫脸上那副敢动一下试试看的表情,这家伙怕是会上来拽自己的袖子了。 “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尊贵的先生,想我阿尔方索是谁,如果没有这**眼力怎么能在这条街上开买卖。啊,您的眼光真不错,这可是纯手工制品,这种款式非常稀有。。。。” 阿尔方索殷勤的说到。 “光看您的穿戴就知道您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这种衣料我看没有几个公司职员能买的起吧。还这么合身,一定是定做的,啧啧,真是名贵。还有这位先生,一看就是您的保镖,请您别再瞪我了,我胆子小。还有这位衣冠楚楚的先生,他一定是您的顾问吧。别否认,从你们刚走上这条街我就注意你们了,他们对您的恭敬态度出卖了您,我尊贵的先生。这个您不喜欢吗?那看看这件怎么样,这可是纯银的。。。。” 阿尔方索滔滔不绝的说着,看到徐峻放下了那条项链,他连忙拿起了一枚戒指。 “嗯,不错,可你又怎么看出我是从外地来的呢?” “萨尔斯街虽然不是什么高级的地方,但是这里拥有连那些大酒店里都吃不到的美食。所以时常有不少名流富豪光顾这里,那些人我都认识。而像您这样有风度有气质的人就在那些富豪名流中也非常少见,如果您来过这里,我一定会记住您的面孔。 您要知道,那些高贵的大人们在德军刚打过索姆河时就全都逃跑了。现在您出现在这里,穿着时髦的高档服装,带着保镖和顾问,这些就足够证明您的身份了,您一定是从国外来的。 别告诉我,让我猜猜,会是哪个国家呢?英国?这不可能。瑞士?您没有那种味道。德国?那更不可能了,如果您是德国人,那我就是非洲的祖鲁人。。。。” “哦?为什么我不可能是德国人?” 徐峻笑着打断了阿尔方索的话。 “那还用说,那些德国人全都是冷冰冰**的,买首饰就像买香肠一样,只挑大个儿的,一**艺术品味都没有,哪里有您那么优雅那么和蔼那么。。。。” “哈哈哈哈,你可真会说话,阿尔方索先生。” 徐峻忍不住大笑起来,就连一旁的魏尔勒都有些忍俊不禁的翘起了嘴角,而伦道夫更是一边笑着一边拍起了阿尔方索的肩膀。 “呵呵,请别说出去,被德国人知道他们会很生气的。” 阿尔方索故意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小声的说到,结果引得徐峻几个再一次的捧腹大笑。 “好吧,阿尔方索先生,能认识你真是很高兴。所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从美国来的,在火车上听说这里的餐馆很不错,于是我们在酒店安顿下来后就直接赶到了这里。你可不能向别人透露哦,否则我们会被那些餐馆老板痛宰的。” 徐峻微笑着向对方挤了挤眼睛。 “哈哈,相信我好了,我会为您保密的。嗯,美国啊,挺说是个很不错的地方,牛仔,印第安人,纽约帝国大厦,芝加哥黑帮,真是刺激。” “是啊,呵呵,好吧,我们就买这几样,一共多少钱。” 徐峻看中了一条玻璃制的仿水晶项链,一只银制发卡,小梅尔赛苔斯应该会喜欢这些漂亮玩意儿。 魏尔勒挑选了一只梨木烟嘴,雕刻的非常精细,上面还带着巴黎市的市徽,是一件很棒的旅游纪念品。 伦道夫则看中了一套漂亮的巴黎风景明信片,印刷非常精良,纸张受过特别处理,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道。 “啊,您几位可真是有眼光,果然不愧是从美国来的,这可是我这里最好的几样商品了。嗯,让我算一下。。。。像您这么高贵的先生愿意惠顾我这个小摊子是我的荣幸,我给您一个优惠的价格,一共一百二十法郎,您看怎么样。。。。” “什么!一百二十法郎?你怎么不去抢劫。” 伦道夫这几天也没少跑市场,对巴黎市面上的行情非常的清楚,听到对方狮子大开口,他立即就跳了起来。 “啊!这位先生,话可不能这样说啊。上帝作证,我这个价格可是很公道的,就算跑遍全巴黎都找不到这样优惠的价格了。这还是看在您几位是第一次来巴黎,这位先生又那么和蔼,否则我才不愿意用这个价钱就把这些好东西卖给你们。 现在巴黎的生意很难做,我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活,这**钱对于您几位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对于我来说可是好几天的生活费呢。” 阿尔方索苦着脸说到。 “好吧,一百二十法郎。伦道夫,把钱给他。” 徐峻转过头对伦道夫说到。 “但是。。。。” “我说了,把钱给他。” 徐峻微笑着看着部下,伦道夫连忙掏出了钱包。 “啊,谢谢,我就知道您是个慷慨的人。” 阿尔方索高兴的接过伦道夫手里的纸币,后者脸上的不快表情并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影响,法国摊贩手脚利索的把货品装进一个大纸袋里递给了伦道夫。 “哦,对了,我想问你一个地址,德夫洛饭店就在这前面吗?” 徐峻微笑着问道。 “德夫洛?这条街上的饭店我都知道,似乎没有一家叫这个名字的啊。” 阿尔方索皱起眉头思索着。 “不会吧,他们给我的地址上写的很清楚,萨尔斯街二十三号,德夫洛饭店,是家中国餐馆。” 魏尔勒拿出那张写着地址的纸片。 “哦。。。。您问的是德福楼啊,我还以为这里新开了一家餐馆我不知道呢。呵呵,是德福楼,不是什么德夫洛。那是家很不错的中国餐馆,老板很和气,菜肴也很不错。您再向前走五十米,在一家意大利餐馆的隔壁,门面的装饰很独特,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 “德夫洛?” 徐峻不禁看着魏尔勒摇起了头,原本他还纳闷一个中国餐馆怎么起了这么个奇怪的名字呢,现在看来是自己这边出了问题。 德福楼,呵呵,这个小贩的江浙口音还挺纯正的么。 “我明白了,又是该死的翻译问题。” 魏尔勒也只得苦笑着摇起了头。 “不过,尊贵的先生,您真的确定要去那里用餐吗?” 阿尔方索在一旁问到。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嗯,看在您这么慷慨的份上,我奉劝您一句,您还是换一家饭店用餐为好,为了不搞坏您的好心情。” “哦?有什么问题吗?”徐峻扬起了一边的眉毛。 “德福楼是家非常好的餐馆,去的客人也很多,生意相当不错。不过。。。。现在不行了,自从年初它对面开了一家日本餐厅,就不断有喝醉酒的日本人去德福楼捣乱。 那些日本酒鬼非常凶狠,不光破坏饭店设施,有时候就连用餐的客人也遭到他们的野蛮殴打。不知道为什么,精察似乎并不愿意管他们的事情。现在已经没人敢去那家中国饭店吃饭了,我看这家饭店最多只能坚持到这个月的月底,问题如果还得不到解决,那么就只有关门了。那些讨厌的日本猴子,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诶,德福楼的周老板可是个好人啊,可惜我只是个小小的商贩,帮不上他的忙。”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阿尔方索。” 徐峻的脸色缓缓的沉了下去,帝国元首的眼睛里闪动起魏尔勒熟悉的那种寒光。 参谋长的冷汗霎时渗透了整个脊背,这是他出来以后最担心遇到的情况,第三帝国元首,欧洲最强大的da者,被激怒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微服(四) “先生。。。。您。。。。” 魏尔勒惴惴不安的在一旁轻声说到,参谋长的大脑现在正在飞速的运转着,想要组织出最合适的语句来平息这位大人的愤怒。 虽然他并不是很清楚元首阁下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生气,但是无论怎样,他必须尽到自己作为首席幕僚的责任,这里实在不是德国元首能够发飙的合适场合。 不过,下一刻魏尔勒惊奇的发现,元首的愤怒就像爆发时那样突然的消失了。徐峻眼中的寒光已经隐去,在他面前的还是那张熟悉的温文尔雅的面容,甚至嘴角上还挂着那招牌似的迷人微笑。要不是看到那个法国摊贩脸上还未褪去的畏惧神情,魏尔勒差**怀疑他之前感受到的那种压力只是自己的幻觉,那种恐怖的压力是否存在过。看来这位高贵的帝国da者终于学会用理性来调整自己的情绪,压制住他旺盛的怒火,魏尔勒为此感到大为欣慰。 不过,事实真会是这样吗?参谋长还有些疑虑。 “魏尔勒。” 徐峻还在笑着,在魏尔勒眼里灿烂到有些不太真实。 “听阿尔方索先生这么一说,我现在对这顿午餐更加感兴趣了。” “您难道还想去那家餐厅吗?我建议您是不是换一家,巴黎的中国餐馆应该不只这一家吧,我们可以有很多选择的。再不行我们也可以尝尝其他地方的风味吧,比如那边那家土耳其餐馆,我还从来没有吃过土耳其菜呢。” 魏尔勒殷勤的建议到,看来自己的预感没错,这位大人还是没能改了他那有些任性的脾气。 “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魏尔勒,今天我们就在那家餐厅吃中国大餐,而且我现在已经感到饿了。” 徐峻沉下脸来冷冷的扫了一眼魏尔勒,眼神里充满着你现在阻止一下试试看的恐吓意味。 “那么。。。。一切都听您的安排,先生。” 魏尔勒一如既往的被秒杀。 “是啊,先生决定的事情,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放心,魏尔勒先生,有我在,不会有问题的。” 伦道夫兴奋的说到,从徐峻的眼神与话语中,这个聪明的家伙感觉到了些什么。原本还以为只是一次无聊的逛街吃饭,现在看来说不定还有一场好戏可参与,年轻的副官连忙高举双爪拥护领袖的决定。 “就是有你在我才更不放心,这个混小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魏尔勒甩给了伦道夫一记眼神攻击,后者却用傻笑来表示他现在正处于无敌状态。 “千万别出事。。。。” 郁闷的参谋长感到额角又开始涨痛起来。 徐峻一行人离开那个摊子继续向着目的地前进,随着吃饭时间的临近,这条街道愈发的热闹起来。街上弥漫着两旁大小饭店中传出的诱人气味,土耳其烤肉,印度咖喱,意大利披萨,法国面包,美食的气息刺激着游客的食y,诱惑着他们走进一家家装修华美的饭馆,掏出他们鼓鼓的钱囊。徐峻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他似乎对那些美食失去了兴趣。魏尔勒知道这位元首阁下是个美食爱好者,如果在平时他一定会非常兴奋的驻足流连,就像在刚走上这条街道时那样。但是,现在他却一言不发的慢慢踱着步,对两旁的饭店根本视而不见,这实在是有些反常。 魏尔勒忐忑不安的走在徐峻的身后,心里不断的琢磨着那个摊贩的话,他想要找到元首不高兴的根本原因。 “我们到了。” 徐峻突然停下了脚步,心事重重的魏尔勒差一**就撞到了他的身上。 “我们到了?啊,对不起,先生,我走神了。” 魏尔勒歉意的向徐峻微微**了**头,随后转过脸向着他们今天的目标望去。 这是一间中等规模的饭店,门面不大,装修也很简单,但是却充满着浓烈的东方气息。 徐峻现在的心情可谓是百感交集,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距离中国是那么的近。熟悉的红色门柱,熟悉的飞檐斗拱,熟悉的雕梁画栋,一切是那么的熟悉,那些线条,那些装饰,那些图案,那高高悬挂着的宫灯,那仰首弓背的腾龙,曾经多少次在梦中出现。 “德福楼。。。。” 徐峻望着挂在门楣上的朱红色匾额,看着那工整圆润的字体,他的眼眶禁不住慢慢湿润了。 “先生,您怎么了?” 伦道夫看到元首呆呆地站在饭店门口却不进去,感到有些疑惑。 “啊,没有什么,只是被这种风格迷住了,你难道不觉得这很迷人吗?” 徐峻连忙掩饰着抹了抹眼角,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笑着说到,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些颤抖。 “嗯,这就是东方的风格,的确很迷人,先生。” 魏尔勒发觉了徐峻的异样,他圆滑的为徐峻解围道。 “哦,这就是东方风格啊,似乎和我在照片上看到的不太一样哦。嗯,那么那间是什么风格呢,那间应该是阿尔方索说过的日本饭店了吧。” 伦道夫在一旁说到。 “哼!” 徐峻冷哼了一声,他现在实在不想看到任何日本式样的东西,在他看来无非又是那种剽窃中国唐代建筑风格的式样,可是随后他就被自己看到的东西给吓住了。 这算是什么玩意儿? 这家饭店老板的审美能力一定在某些方面出现了问题,呈现在徐峻他们眼前的完全就是一锅东西大杂烩。虽然是日本式样的木格移门,却安装在文艺复兴式样的拱形门框上,上面竟然还雕着两个张着翅膀的肥肥的小天使。门口悬挂着日本式的方形宫灯之间竟然还缀挂着一串红红绿绿的电灯泡,法文写的餐牌上却画着日本武士的形象。整个门*彩旗飘飘,各国国旗夹杂着五花八门的信号旗栓在一根纱绳上在风中有气无力的挣扎着。门楣正中斜竖着一根细细小小的旗杆,上面吊着一面怎么看都有些鬼头鬼脑的小号日本海军旗,而且看上去就快被吊死了,正在做着最后的抽搐。 最让徐峻他们瞠目的是大门两边竟然站着两个穿着黑色日式学生装一脸横肉看上去怎么都不像侍应的家伙,真不知道日本人为什么要在门口放上这样两个东西。 东西方文化在这里杂乱的混合在了一起,不但没有给人任何感官上的享受,而且从上到下都透露着主人那种一种暴发户般的浅薄与无知。 “那是。。。。好像。。。。或许。。。。应该是一种杂交风格吧,伦道夫。。。。你需要提高自己的品味了。” 魏尔勒愣愣地看了半天摇着头回答到。 日本饭店门口的那两个矮小的日本男人现在正嚣张地向徐峻这里探头张望,那种无礼的眼神让徐峻感到极端地不爽。第三帝国元首极力地压抑住怒火恶狠狠地回瞪了回去,顺带还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两个日本人显然没有料到会得到这种反应,他们被突如其来的挑衅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急忙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对效果稍稍感到满意的帝国元首愉快地转过身,昂首挺胸地带着自己的部下走进了德福楼。 饭店里面的空间比徐峻想象中的要大,宽敞的店堂里整齐的安放着七八张八仙桌,而且没有按照欧洲人的习惯在桌子上铺了雪白的桌布。室内的装饰与布置一切都保持着中国传统酒店的本色,干净整洁,朴素中透着俊雅。雪白的粉墙上挂着几副立轴,虽然不是什么名家之作却着实有些风骨。店堂的一角竖立着一面屏风,上面画着一副松鹤图,按照徐峻的判断后面应该就是出菜的厨房。 那个法国摊贩说得没错,现在虽然是吃饭的时间,但是整个店堂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客人。 徐峻突然有些疑惑,既然法国本地客人不敢来这里吃饭,但是有什么能挡住自己手下那群德国大兵呢,他们才不怕什么酒鬼捣乱的,说不定还巴不得有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撞在他们的枪口上,可是为什么这里连德国士兵都不进来呢。 不过随后他就想明白了,随便谁进来都会被眼前的场面吓跑的,谁敢在一家在用餐高峰时刻还空荡荡的餐馆吃饭。一般这种店不是菜色不好吃就是服务有问题,说不定还带宰客之类的,那群德国大兵可不傻,原本就人生地不熟的,看到这种情况当然会望而却步。 “奇怪,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伦道夫在一旁打破了寂静。 “是啊,侍应都没有一个。” 魏尔勒皱起了眉头。 的确,这里不但找不到一个客人,就连一个侍应都没有,整个大堂安静的让人感到压抑。 “有人在吗?我们是来吃饭的,有人吗?”徐峻大声的问到。 “啊,有客人了,阿爸,快出来,有客人来了。。。。” 屏风后传出了一串清脆的喊声,徐峻当时就愣住了,熟悉的吴浓软语,熟悉的乡音,有多长时间没有听到过了,一年,两年,还是。。。。半个世纪。 随后,一个穿着侍应服的中国男孩飞快的从屏风后面冲了出来。 “先生们,中午好,非常抱歉,刚才正好有**事。欢迎您几位来到德福楼。” 很流利的法语,稍稍带着**口音,但是却非常准确。 男孩殷勤的上前招待着,脸上的表情看得出他现在非常激动。 徐峻上下打量着这个男孩,是的,这只是一个孩子,最多只有十四五岁左右,在徐峻那个时代正是吸收知识的年纪。干净整洁的制服对于男孩瘦小的个头稍嫌大了一**,笔挺的领口带着领结,腰间系着围裙,一副标准的欧洲侍应打扮,但是却无法掩饰住他身上的那种稚气。 “我们就坐在这里好了。” 徐峻在靠近窗口的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 “先生想要要**些什么。我们这里有最纯正的中国菜,各种**心,是全巴黎最好的。” 男孩彬彬有礼的站在徐峻身边,把一份菜单放到了徐峻的面前。 “啊,中午好,尊敬的客人。” 一个中年人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和那个男孩一样,他脸上也同样充满了激动的神情。 “几位是本店今天招待的第一批客人,本店会向你们提供最优良的服务,一定会让你们感到满意的。” 中年人微笑着用纯正的法语对徐峻说到。 看上去他有四十岁左右,带着一副细框眼镜,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衫,脚上还穿着一双中国传统的圆口布鞋。如果在当时的中国,这是一副普通的商人装扮,不过在欧洲,这种打扮还真是少见。 “这位是本店的经理。”男孩在一旁介绍到。 “哦,你好,经理先生。” 徐峻现在同样有些激动,这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遇到同胞。 “他是你的父亲吧。” 徐峻对着男孩说到。 “哦?您是怎么知道的。” 那男孩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我听得懂中文。” 徐峻声音有些颤抖地说到。 “而且,你们两个长得很像,孩子。” 魏尔勒惊讶地抬起头望着徐峻,伦道夫茫然地张大了嘴巴,中国男孩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中年人也眯起了眼睛,这一切都是因为。。。。刚才从徐峻嘴里说出的是一句标准的国语。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微服(五) 这实在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事情,而其中最惊讶的莫过于元首的参谋长魏尔勒大人了。 他根本听不懂元首刚才使用的语言,不过精明的狐狸阁下从那两个中国人脸上的表情推断,那可能就是中文。 德国元首会中文,这似乎有些像天方夜谭里的故事,真不知道这位元首阁下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魏尔勒记得曾经听道根说过,元首会讲一种他从未听到过的奇怪语言。 事后道根还专门为此问过徐峻,结果得到的却是当事人讳莫高深的微微一笑。 不死心的道根上校在相关的书籍堆里蹲了三天,还差**拷问了一位法国的语言学家,可是除了把那位学者吓个半死之外,没有得到任何的结果。 于是这件事就成了大本营四十九大谜之一,‘元首的第五种语言’。。。。仅次于第六大迷‘伦道夫的秘密小窝’排在第七位。 现在,元首阁下神秘的第五种语言之谜终于真相大白了,竟然是中文,上帝,他学那么遥远地方的语言干什么,看来这又是一个迷啊。 伦道夫则没有想那么多,他一**都没有听懂元首在说什么,那是一种咒语吗?单纯的副官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那个中国男人也被徐峻的那句中文给吓了一跳。 虽然他曾经接触过不少会说中文的外国人,但是那是在中国国内。自从他背井离乡带着家人来到欧洲之后,几乎找不到一个能够和自己用中文交流的外国人。 现在这个年轻的洋人不但会说中文,而且说得比他以前接触过的所有洋人都好,甚至比一些中国人都好,那种字正腔圆的北方官话连自己都说不太准,想到这里那个中年人不禁感到有些汗颜。 “先生您去过中国吗?” 首先提问的却是那个男孩,他可能是第一次遇到会说中文的洋人,所以显得非常的兴奋。 徐峻愣住了,他感到鼻子有些微微发酸,自己该说什么,自己又能说什么,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啊。 “嗯。。。。我没有去过中国,孩子。” 徐峻心中泛起一阵欲哭无泪的酸楚。 “没去过?可是您的中文说得真好啊,我从未见过哪位法国人能够说这么流利的中文,您真厉害,先生。” 男孩天真的称赞到,徐峻的心里又是一阵绞痛,但是脸上却还挂着平静的微笑。 “哦,马马虎虎啦。” 徐峻装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逗得那个男孩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小林,不要太放肆了。” 一直在观察着徐峻几个的中年人轻声呵斥到,随后向徐峻恭敬的拱了拱手。 “小孩子不懂礼数,我代他向先生赔礼了。” “啊,没有关系,老板不用那么客气。” 徐峻连忙站起身来拱手回礼,魏尔勒和伦道夫虽然听不懂元首和对方说了些什么,但是看到元首起身,他们也连忙站了起来。 “这位先生,您可以开价了。” 那个中年人接下来的这句话让徐峻糊涂了。 “开价?什么开价?” 徐峻疑惑的望着对方。 “您不用装样了,我说的您很清楚,现在谈谈吧,您准备出多少。” 中年人沉着脸说到。 “我很清楚?我清楚什么了?什么我准备出多少啊,老板。” 徐峻彻底的迷糊了,这说的都是哪儿和哪儿啊。 “唉,您还在装糊涂,您不是对面那家雇来的买家么。请你告诉对面那群小日本,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周云不怕他们。就算是老本都赔光我也不会把店卖给一群畜生,请您把我前面说得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们,想要这家店,门都没有。” 中年人,啊,现在应该叫周云周老板一脸愤怒的说到。 “什么?你把我当作买家?还是雇佣来的?” 徐峻有些哭笑不得的摇起了头,为了避免部下们误会,他当场就把老板前面说的那些翻译给了魏尔勒与伦道夫,那两位可没有徐峻那么有涵养,当场就爆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你们这些洋人和日本人一样都。。。。”男孩愤愤的喊到。 从他父亲的话里听出,这几个洋人是日本人派来的,这让男孩感到一种被骗了的感觉。看他们听完父亲的话之后还鬼鬼祟祟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堆自己听不懂的洋文,这几个家伙一定有问题。虽然听不明白他们说什么,不过看到他们说完还轰然大笑的样子想想就不会是什么好话。 “小林!” 周老板大声阻止了男孩的斥责,他皱着眉头用法语对着笑容未褪的徐峻问到。 “你前面说的是德语,你们是德国人?” “啊,我看我们之间一定出现了误会,周老板。首先,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们和你说的那些日本人没有任何关系,我们真的是慕名来这里吃饭的,第二,我记得我似乎从来没有说过我是法国人吧。”徐峻扶着手臂笑着说到。 “那么。。。。”周老板似乎还有些迟疑。 “还有什么问题吗?周老板,我和我的朋友都很饿了。” “啊,那就请您**菜。前面误会了您,我感到非常的抱歉,这顿饭就算本店对您的补偿吧。” 确认自己认错人之后,周老板真的感到有些尴尬,徐峻的话正好给了他一个台阶,他连忙顺势恭敬的奉上了菜单。 “那怎么好意思呢,老板,你不怕我们狮子大开口乱**一起么。”徐峻笑着说到。 “怎么会呢,像您几位这样的客人,不会那样做的,而且我既然答应请你们,就绝对不会反悔的。”周老板微笑着回答到。 “老板真会说话,看来今天我的运气不错。嗯,既然这样,您随便搞几个拿手的家常菜端上来吧,最好快一些,我们都饿了。” 徐峻合上了菜单,上面的法文菜名看得人一头雾水,而他又不能让老板感觉自己很熟悉中国菜,毕竟他刚说过从没有去过中国。 “嗯,请问您几位想喝什么酒。” “当然是中国酒,我这次来是专门品尝中国风味的,当然喝中国酒。” “我明白了,几位请稍等,酒菜马上就上来。小林,招待客人。”老板向徐峻一行**了**头随后走进了屏风后的厨房。 厨师手脚挺麻利的,不一会儿,四样冷菜一壶热酒就端了上来。 “这是什么酒?”魏尔勒犹豫的端着酒杯问到,他很奇怪酒为什么是热的。 “这是中国绍兴的黄酒,您尝尝看。”周老板连忙回答到。 “闻上去挺香的,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味道不错,是好酒。魏尔勒,这是中国的雪利酒,我想不到在欧洲都能喝到。” 徐峻把酒杯里的黄酒一饮而尽,随后惬意的出了一口长气,多久没有喝到这种家乡的酒了啊。 “这位先生请喝的慢一些,这种酒虽然不烈,但是后劲很足。”老板在一旁提醒到。 “我知道,呵呵,周老板,你也和我们一起吃吧,哪有主人请客让客人自己吃的道理。” 徐峻邀请老板一起用餐。 “这个。。。。” “不要犹豫不觉了,老板,难道你不屑与我们德国人一起用餐吗?”魏尔勒放下了酒杯端起了酒壶,看来这酒很合参谋长阁下的口味。 “怎么会,既然这样,小林,给我再拿副碗筷过来。” 周老板苦笑着坐了下来,这个德国老家伙真是好厉害的嘴啊。 “嗯,早就听说中国人用两根木棍吃饭,没想到会是这么困难的事情。” 看到周老板用筷子夹菜,好奇宝宝伦道夫羡慕不已。他刚才已经玩过了,结果发现自己毫无这方面的天分,同样让他羡慕的还有元首和魏尔勒,他们也会熟练的使用这种工具。 元首会也就算了,他可是天才,可为什么连参谋长阁下也会,那一定是和元首呆在一起时间长了元首偷偷教他的。 伦道夫决定以后不再瞎逛,时刻跟在元首身边,说不定也能学会一两项绝技。 “当然不容易,伦道夫,这需要专门的训练,不过现在看来,这种工具并不适合你,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拿着你的勺子吧。”魏尔勒从不放弃一个可以打击伦道夫的机会。 “勺子怎么了,至少效率比你高。” 伦道夫暗自嘟囔着,随后舀了满满一勺子水晶虾仁放进了自己的碗里。 “对了,周老板。” 徐峻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了小碗里,他端起酒杯对着默默吃菜的周老板问到。 “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从附近小贩那里听说了一些,来到这里后也看到了一些,我知道你遇到了麻烦。嗯,既然我们在一起喝酒,按照中国人的习惯,那就是朋友了。所以,我希望你告诉我事情的详细经过,说不定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麻烦。” “您愿意帮助我吗?”周老板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微服(六) “嗯。。。。我现在不能向你保证什么,不过我在德军司令部里有几个朋友,所以。。。。” 徐峻微微耸了耸肩膀。 “这样啊。。。。” 周老板又开始犹豫起来。 不是他不相信面前这个年轻德国人的话,前面把他误当作日本人的说客是因为自己抱着先入为主的偏见,现在再仔细看看对方,无论是身上的穿着和流露出的气质,都显示出这个德国人拥有着显赫的地位。 现在的问题是,他不知道这个德国人听完自己的麻烦之后还是否愿意帮助他。虽然这个麻烦对于一个有地位的德国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问题,不过里面还牵涉到了日本人,看看近几年德国对待日本的态度。。。。周老板实在不知道是否能够信任对方。 “你就放心的说出来吧,在巴黎还没有我们解决不了的问题。。。。” 伦道夫看到周老板那副踌躇的样子很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应该鼓励一下这个看上去有些粘粘糊糊的中国男人。 “那么,好吧,各位先生。。。。” 周老板终于下定了决心,秉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他把事情的经过向徐峻一行人娓娓道来。 周云周老板属于第一代侨民,两年前带着家人离乡背井到欧洲闯荡。 实话说,这位周先生还是有些生意头脑的,在这个大部分中国侨民还只知道在工厂里打工度日的时代,他抢先看到了中华饮食在欧洲的巨大商机,于是咬着牙倾其所有积蓄在法国首都开了这家德福楼。 他获得了成功,法兰西是个喜爱享受美食的民族,他们为此创造出了自己的法式美食文化,不但如此,法国人除了自己本民族的传统大菜还非常热衷于尝试别的民族的食品,而从各种方面都可以和法国菜系媲美的中国菜系更是对足了他们的胃口。 周老板的生意就这样风生水起的发展了起来。 短短半年时间,他把德福楼从里昂火车站附近陈旧简陋的街头小铺搬迁到了巴黎最著名的外来美食街上,就此成为巴黎二流饭店的一份子,周老板在这家饭店上花费的心血可想而知。 中国人向法国移民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鸦片战争时期,当时就有一些中国沿海地区的农民由于实在无法承受清朝政府贪官污吏与地主劣绅的联合压榨,被迫以极低廉的工资受僱于一些欧洲商人,背井离乡来到欧洲工厂打工。 除了语言障碍,他们还得面对生活习惯与风俗上的冲突以及当时欧洲人普遍的歧视态度,坚韧的中国第一代移民们用自己的血泪与汗水书写了一部充满艰辛的海外创业史。 中国移民用整整两代人的时间,终于让欧洲人接受了他们的存在。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他们竟然还完整的保留下了中华民族的传统风俗与生活习惯,相比之下在徐峻那个时空里的那些连中国话都说不利索却满嘴跑洋文的家伙实在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期,大量的中国人被北洋政府作为战地劳工输送到了法国战场上,他们用鲜血与生命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同时也得到了法国政府与人民的肯定。 战争结束之后,一部分中国人留在了这片流淌过同胞鲜血的土地上,他们在此工作劳动,结婚生子,与那些老移民一起,在法国闯出了一片属于中国人的天地。 在两次大战之间的那段短暂的和平时期,更是成了中国向欧洲移民的高峰期。 由于中国国内局势动荡,大量中国沿海地区居民漂洋过海到欧洲发展,其中以浙江与福建人为多。 他们大多选择了移民政策相对宽松而且中国人已经有所根基的法国,倚靠自己掌握的各种技能,他们很快就融入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不少人还获得了国内无法企及的成功,因为这里没有什么自称大帅督军委员长之类的家伙三天两头上来盘剥他们。 而法国在当时也成为中国留学生海外求学的首选目的地,大量的中国学生通过当时的法华教育会和留法勤工俭学会来到法国。 他们倚靠勤工俭学在法国学习生活,吸收着当时世界先进知识和技术,甚至包括政治思想,他们梦想着倚靠自己的努力改变中国落后封闭的情况。 他们是当时中国年轻一代中最优秀的人才。可悲的是,这些学生回国之后却发现自己学到的那些宝贵知识根本就无用武之地。 其中不少人最后只能在各种大学里教学维持生计,也有一些人被在华的外资企业或者民族资本家所雇佣,不过这也和他们所学的知识无关,对方需要的只是他们的外语才能。 不过,虽然他们没有施展他们的抱负的机会,但是却把世界上最先进的科学技术以及思想理念带进了中国,为中国打开了一扇通向世界的窗户,为已经闭塞了几个世纪的中国充入了清新的空气。 当时的中国步伐缓慢但是却是真实的前进着,可是,就是这种缓慢的前进也被日本侵略军用枪炮打断了,现在回想起来实在令华人咬牙不已。 而周老板就是抗战全面爆发之后带着自己的家人从浙江逃难到广东,随后从香港坐海轮来到法国的。 就像前面交待过的那样,周云的创业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德福楼的生意非常红火,几乎成为这条饮食街上的头牌饭店。 可是这一切都随着那家日本饭店的出现而改变了。 就在半年前,德福楼对面突然出现了一家日本餐馆。一开始周云虽然非常厌恶日本人,但是还是秉承着中国人的传统商业道德,开门做生意各做各人的,不惹没必要的麻烦。 可是令他没有料到的是,他不去惹麻烦,麻烦却自己找上了门来。 对面那家日本餐厅突然派人上门挑衅,要求周云退出饮食街,把饭店卖给他们。这种无理的要求周云当然不会同意,当场就把那两个日本代表请出了他的饭店。 自此以后,日本人就开始不停的到德福楼捣乱。他们常常纠集一批酒客满身酒气的到饭店里胡搅蛮缠,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砸坏店内财物不说还竟然骚扰用餐的客人,一来二去之后,德福楼的生意一下子就滑到了谷底。 这两个月更是惨淡,几乎没有一个客人上门用餐,当然,德**队的围城也是一个原因,不过最关键的还是那些日本流氓的破坏。 周云曾经向法国精方寻求帮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法国人似乎不想管这种事情,闹到最后也只是派了个小精官到餐馆里晃了一圈,以没有确切证据的理由把他打发了事。 “原来如此,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痛恨那些日本人了,他们不但占领了你的家园而且还无耻的毁了你的生意。” 伦道夫微微**着头同情的说道。 “他们何止是占领了我的家园。这群野兽,他们根本就不配称为人类,只要你能够想像得到的暴行他们都在中国的土地上实施过。他们强奸妇女,屠杀平民和战俘,甚至连还不会走路的儿童也不放过。 只要他们愿意,他们可以随意地杀掉任何在他们面前出现的中国人,杀人犯不但不会得到惩罚还会受到赞扬与崇拜。” 说完周云端起杯子把一杯酒恶狠狠的倒进了嘴里。 “你曾经是个军人吧,周先生。” 从一开始就一直默默听着的魏尔勒盯着周老板充血的双眼淡淡的问到。 “这。。。。” 周云被问得一愣,他回视着魏尔勒的目光,随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是的,我曾经是一个军人,您一定是看到我手腕上的伤口了吧。” 周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腕,那里有一条伤疤,由于被袖口遮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 “那是日本子弹留下的。” “我一看就知道这是子弹造成的。不过我并不是因为这个做出的判断,而是因为你的气质,作为一个商人,你的坐姿太挺拔了。” 魏尔勒悠然地夹起一筷素什锦放进了嘴里。 “是啊,这已经是我的习惯了,改不了了。先生,您的观察力真是细致。” 周云端起酒壶站起身给魏尔勒倒满了酒杯。 “谢谢,这也是我的老习惯了,改不了了。对了,你在中国哪支部队里服役啊,陆军还是海军。” 魏尔勒微笑着问到。 “是陆军,中国陆军第88步兵师少尉参谋。” 周云端着酒壶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88师?是陆军调整师?” 徐峻猛的停住了筷子。 “您知道88师?” 周云惊讶地望着这个年轻的德国人。 “是啊。。。。德械师。。。。” 徐峻慢慢的放下了筷子。 就在徐峻张嘴想要说什么时,门口突然响起了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随后就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用蹩脚的法语叫喊到:“在德福楼里吃饭的那三个法国人,快出来!” 伸手拍了拍周云的肩膀,徐峻微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微笑着缓缓站起身来。 魏尔勒再次用力的揉起了自己的太阳穴,看到元首阁下现在的眼神,魏尔勒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微服(七) 德福楼门口两扇玻璃门中的一扇已经化为了碎片,几乎散布了整个前厅的玻璃碎片中躺着半截砖头。 “流氓!” 徐峻的脸色愈发的阴沉下来。 魏尔勒和伦道夫看着地上那一片狼藉的景象也皱起了眉头,这种无赖暴徒般的行径让他们想起了当年肮脏丑恶的水晶之夜。 “里面那三个法国人快出来。” 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徐峻迅速地抬起手拦住了一脸怒火中烧想要冲出去和对方算帐的周老板。 “把几位先生拖进这件麻烦中实在是不好意思了,他们想要对付的是我,这件事情应该由我出面解决。”周云面带愧疚的说道。 “周老板。。。。”徐峻没有移开手臂。 “你没有听见他们是要我们三个人出去吗?这是对我和我部下的挑衅,面对挑衅必须要亲自迎战,躲藏在别人身后比无耻的逃跑更令人唾弃,我们必须捍卫德**官的荣誉。所以,现在请你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因为这已经不是你的麻烦,这是属于我们的战争。” 徐峻整了整领口,用力地拉挺了西服下摆,随后头也不回的向着门外走去。 “德国。。。。军官。。。。”周老板张着嘴巴愣住了。 散落在地板上的玻璃碎片在三双德国陆军军官礼仪皮鞋踩踏下不断发出清脆的爆裂声,伦道夫抢先一步上前为徐峻拉开了那扇完好玻璃门,三个侵略者杀气腾腾地走出了饭店。 乌合之众,三个德国佬出门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店门前整整齐齐地站着二十几号日本人,高矮胖瘦各种型号一应俱全。 他们身上穿着颜色各异式样有些落伍的英式西服,一个个昂首腆肚撇嘴瞪眼的看着徐峻一行。 徐峻站在德福楼的台阶上冷冷的扫视着面前的这群日本杂兵,就像看着脚下的一窝蝼蚁,眼神中透露出的那种蔑视就连傻子都能感觉得到。 魏尔勒也同样冷冷的看着那群挑衅者,自从担任德国元首的首席参谋之后,他还从来没有感到像现在这样厌恶过什么人。这群白痴竟然胆敢打碎魏尔勒将军阁下的美好愿望,那就必须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 数量悬殊的两票人就这样在德福楼门口对峙着,有趣的是竟然没有几个群众停下脚步围观一下。 在现在这种时候,聪明的法国人是不会为了看热闹而被殃及池鱼,而穿着笔挺军服的德国官兵则觉得自己没有维持公共秩序的义务,于是所有人都选择了对此视若无睹。 “这是你们干的吗?”徐峻首先打破了沉默,他指着背后碎裂的玻璃门冷冷的问到。 “还有,前面是你们中间哪一个叫我们出来的。” 在德国元首冰冷的眼神扫视下,站在前排的几个日本人悄悄地打了个冷战。 面前的这几个南蛮人绝对不简单,看来一定有深厚的背景,在被德**队占领的巴黎还能保持着这种嚣张态度的法国人绝对不会是什么小角色,藤源茂暗自思量着。 对方的穿着打扮与仪态举止,怎么看都应该是上流社会的精英。 这几个法国人刚才流露出的那种上位者固有的威压让自己感觉很不舒服,自己的表现看上去也很是差劲,要不是有大和民族的自尊心支撑着自己,差一**就酿成一生的耻辱。 从这三个人站立的位置和相互间的态度来看,中间那个年轻人是领头的,藤源茂对自己的眼力很有信心。 看那个人的年纪不太像是久居高位的官僚,自己收集到的情报也显示法国政府没有那么年轻的高官。 说起来德国倒是有不少年轻的官僚,听说他们的元首阁下也很年轻,也许和面前的这个法国人差不了几岁吧。 不过,德国的官僚怎么可能会出现在法国巴黎的这种美食街上,更何况这几个人还无缘无故的侮辱了自己的门卫并且明显的想要为那个中国人出头,德国人绝对不会做这种无聊并且伤害德日双方良好感情的事情。 想到这里,藤源茂得出了结论,这个年轻人不是某个法国富豪的子弟就是某个纨绔世家的子孙。 藤源茂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没必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不是他担心惹不起对方,而是觉得有些不太值得。 原本他还以为这几个是那个中国人的法国朋友,今天特地来给自己难看的。想到那个中国人也认识不了什么大人物,所以就趁着酒兴,也趁着手下正好都在身边,准备好好给那几个法国人特别是那个不识相的中国人一**厉害尝尝。 当然,私底下藤源茂也想在自己店里的那几位大人面前显示一下他的能力与实力。 没想到的是,这几个法国人看上去似乎不太好收拾,看来这次只能放过他们了。 不过,这些法国人也嚣张不了几天了,战败的民族只有受奴役的权利,等到日德达成同盟,就算再高贵的法国人也得看着自己的脸色行事,现在这只是个时间的问题罢了。 藤源茂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找个机会下台,今天有重要的客人在场,不要为了一个小小的意气之争而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真的弄到不可开交,惊动了那几位大人事小,如果影响了几位大人的使命,那自己就算剖腹都难以赎罪,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个不知死活的中国人和这几个嚣张的南蛮人有的是机会慢慢收拾,等到里面那几位大人和德国元首达成协议,整个巴黎,不,整个欧洲都将是自己的天下。 藤源茂觉得自己还是太急躁了,看来自己的上司让自己再磨练一下心性的建议不是没有原因的。 藤源茂开始思量着准备说几句场面话找回些面子,随后找个台阶解决这件事,他一直认为知道进退才是真正的聪明人。 于是他上前两步,一抬头就对上了徐峻的眼神,随后藤源茂就像被狠狠的抽了一记耳光一般,整张脸刹那间涨成了紫红色,就连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藤源茂早就已经看惯了仇恨的目光,在他眼里能让对方仇恨地看着自己绝对是一个武士的光荣,因为那种目光背后往往隐藏着对自己的恐惧与无奈。 他曾经不止一次在被他杀害的中国人眼中看到过那种无奈绝望的仇恨目光,他很喜欢那种居高临下予取予夺的感觉。 藤源茂也早已经看惯了谄媚恭敬的目光,在他眼里这是一个高贵民族子孙应得的尊敬,卑微的贱民们只能用这种目光仰视自己,胆敢踏过这条界限的人只有死亡才能偿赎他们的罪过。 藤源茂非常喜欢看着那些自诩不凡的异族文人、军人、官僚向自己献媚的样子,那无数为了得到自己的一句赞赏而跪倒在自己脚下的贱民们,看着他们那副无耻的嘴脸让他更加为自己是高贵的大和民族子孙而感到骄傲。 他喜欢看到悲哀的目光,那能让他感到自己很强大。 他喜欢看到畏惧的目光,这会让他感到自己很无畏。 他更喜欢看到上司对自己肯定的目光,这会让他感到自己的生命有了价值。 但是,现在在那个年轻的南蛮人眼中的那种目光,却是藤源茂从未见到过的,他甚至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人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这种充满蔑视的。。。。目光。 他其实应该熟悉这种目光,因为他自己曾经无数次用这种目光看着那些向自己献媚的中国官僚们,那种就像看着一条狗一般的轻蔑目光。 这个法国人在蔑视自己,这个法国人胆敢蔑视自己,这个低贱的法国人胆敢蔑视高贵的自己。 藤源茂刚刚冷静下来的大脑顿时又被熊熊燃起的怒火所充斥。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以原谅,藤源茂暗自握紧了拳头,他还从来没有感觉过这么屈辱。 “八嘎!” 藤源茂愤怒的大声吼叫起来。 首领突如其来的怒骂让他的属下们都大吃一惊,他们不知道一贯冷静温和面目示人的首领为何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失态。 藤源茂在他们面前一直以绅士自居,不但自己秉承那种严格的礼仪规范还严格要求自己的属下也同样遵循。 没想到今天这位绅士见到这三个奇怪的法国人之后竟然一句话未说直接就开骂,而且用的还是日本国骂,实在令藤源的这些部下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八嘎,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你们难道没有看到他们眼神里对我们的侮辱吗?面对着我们这些勇敢的大和武士,这些南蛮人竟然胆敢用这种轻蔑的眼神,这是对我们伟大的大和民族的侮辱。” 藤源茂原本不是这种冲动的人,否则也不可能被他的上司派遣到欧洲执行任务。 现在的这种歇斯底里般的爆发完全是因为他的性格扭曲压抑的过久,近期工作压力又过大,加上今天又刚喝了一**酒,结果在遇到徐峻那突如其来的威压外加精神视攻击之后,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他现在的表现可以被归类为一种轻度的精神崩溃。 可他的那群部下们哪里知道这些,他们只知道首领的话都是正确的,既然首领说这几个南蛮人侮辱了大和民族,那么这几个南蛮人就一定是侮辱了,而且看首领现在那种疯狗状,看来一定还侮辱的不轻。 那还有什么客气好讲,那群日本人不约而同的“嗷”了一嗓子就向着徐峻三人冲了过去,其中不少人还把手探进了怀里,掏出了一把把明晃晃的短刀。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微服(八) 徐峻这次可真算是大开了眼界. 虽然他坐在国家元首的宝座上的时间不长,但也着实见过了不少大世面,再说他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在这个时空中倚靠智慧与运气接连渡过几次生死危机之后,徐峻自信再也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感到惊慌失措了。 可是,眼下这群日本人的突然发作却让自信的元首阁下不由自主的大吃了那么一惊。 这算怎么回事,徐峻在日本人挺着短剑向自己怪叫着扑上来的那一刻脑子里唯一想着的就是,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当时的日本人大多都被那种乱七八糟的所谓皇道思想洗了脑,随时会处于非正常状态,这个事实徐峻很清楚。 日本民族的思维模式当时还处于非常原始的层面上,以至于有时候会表现的有些返祖,这个事实徐峻也很清楚。 但是,徐峻实在没有想到对面的这群日本人竟然已经返祖到不说一些场面话就直接砍人那种地步。 德国元首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一群开餐馆的日本杂兵拿着刀追砍,徐峻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二次产生了想要开口骂娘的冲动。 徐峻原本只是想要给日本人一些小小的颜色看看而已。 作为一个家学渊源的历史学者,他非常了解这个海岛民族在历史中扮演的角色,无论是作为一个曾经深受其害的民族的一员,还是站在历史学者必须秉承的中立视角来看,这个海岛民族无论对周围国家还是整个文明世界都是一个极其不稳定的威胁。 当然,历史无法抹去这个民族在中华文明基础上自我发展创造出的独特文化艺术思想在世界文明历史中所应该zha有的地位以及对周边国家所造成的影响。 但是同样也不能忘记,由于近代外来民族文化的介入造成其文明发展出现断层,把这个还带着奴隶社会痕迹的原始封建国家直接带入了资本主义社会文明行列,这就像让一个还未成年的孩童突然掌握了威力无比的武器一样,加上这个民族由于其独特的地理环境使得他们一直对物产丰富的大陆怀着觊觎之心,西方先进技术的传入使得这个深受岛国狭隘的土著文化熏陶的民族变得及其具有侵略性。 虽然他们那优美的文化使得那种贪婪的侵略性变得更为隐蔽,但是当周围不再有能够压制他们贪婪意图的力量存在时,邻国的灾难也就就此降临了。 徐峻由于本身的原因,再加上来到这个时空后为了自己肩上承担的责任而制定出的全球战略规划,德国介入亚洲事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过,现在的他作为一个正在慢慢成熟起来的国家领袖,非常清楚现阶段不是和远在东亚的小帝国发生正面冲突的最佳时机,无论从政治上还是战略上,德国在现有环境下和日本撕破脸绝对是个愚蠢的决定。 当然,他也不会同意德国犹如历史上所做的那样和日本结盟,因为这更加愚蠢。 徐峻给德国定下的对日本外交策略是,中立。 这并不是瑞士佬最热衷的那种绝对的中立,何况瑞士佬在他们的绝对的中立之下都不知道玩了多少花样,徐峻想要的是那种他非常熟悉的美国式的“中立”。 说的直白一些,就是一种建立在强大霸权之上的“中立”,那种看得不爽就可以由观众变为裁判员乃至直接下场参加比赛的“伟大的中立”。 不过,在现在这个时候,日本在亚洲还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虽然大日本帝国陆军在德国国防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但是他们的海军还是有些看头的。 为了让德国能够站在那种“伟大的”、“公正的”、“无私的”、“绝对的”中立立场上介入亚洲事务,徐峻就必须在德国完成他的整体的战略部署之前,与日本保持表面上稳定的关系。 不过现在看来事情开始变得复杂了. 无论今天这件事情如何收场,这都是一件非常严重的外交事件。 日本移民或者侨民持械攻击第三帝国元首,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无法善了,因为这不光是涉及了徐峻个人的人身安全,更是涉及到了一个强大国家的国家尊严和民族尊严。 国家尊严不能受到任何形式的侵犯,与此相关的问题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就是一场战争的契机。 德国元首代表的就是德国,而且在现在这种特殊的da政治体制之下,德国元首还代表着整个德意志民族。 任何问题只要涉及到了民族,那就更严重了。 现在的德国是怎么样的大家都清楚,国家社会主义思想与民族主义精神风头正健。 这是个只要一提及日尔曼人的荣誉,德国士兵会马上狂化给你看的时代。 德国元首被日本人攻击,这会造成什么后果,徐峻连想都懒得去想了。 如果在他的战略部署完成之后,遇到现在这种事件徐峻说不定会去感谢上帝,可是,在现在这个时候却成了让他感到棘手的麻烦。 徐峻开始对自己这次有些冒失的微服私访有些后悔起来,早知道这样自己叫个外卖好了,反正原本只是想要吃顿中国菜而已,在哪里吃不是吃呢。 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看看怎么把这件事件造成的影响减至最低,如果处理的好,说不定可以把这场灾难化为一个契机,并且从中为德国谋取一些利益。 当然,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保证自己不会被这群白痴乱刀砍死。 德国元首的脑子里一边快速的转着这些念头,同时身手灵活的闪避开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以及一个嗷嗷怪叫口气难闻的日本杂兵。 还未等徐峻调整过姿态,另一个面容可憎的矮个子紧接着扑了过来,由于这厮的身高与德国元首阁下差距实在过大,原本应该对着腰部捅去的一刀现在却向着徐峻的大腿插了过去。 帝国元首急忙往旁闪避,虽然没能让这家伙结结实实的插上,但是却也没能彻底的躲过,还是被那家伙在大腿一侧划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子。 那个日本矮子一看得手,一边得意的吱哇乱叫一边挥舞着短刀想要再接再厉,徐峻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的打算,气急败坏的德国元首一个大脚就把那个白痴开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混乱嘈杂的现场刹那间变得一片寂静。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微服(九) 枪声响起,事态也就彻底的失去了控制 现在可是非常时期,虽然法国和德国已经展开谈判,但是只要双方的停战协定一天没有签字,战争也就一天不算结束。 德国人和法国人在理论上还处于敌对状态,虽然德国实施的温和占领政策在消除双方敌意这个问题上得到了一定的效果,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德国占领区内两国人相处的还算融洽,但是这种关系是否能够经历起时间的考验,谁都不敢对此做出保证。 在这种敏感时刻,任何过激的行为都会导致严重的冲突,不论是法国人还是德国人都非常清楚这一**。 法国人害怕过激行为会刺激德国人并遭到严酷的报复,在停战前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不值得了。而德国人方面则害怕自己掌握不好使用暴力的限度以致违反了元首阁下的命令,触怒伟大的元首阁下是德**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于是,德**队与法国平民在无意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种平衡还造成了一个令双方都始料不及的结果,德国占领地区内由于前期战争而引发的社会治安问题在德军那虚张声势的武力威慑以及法国人刻意的自律忍耐之下,竟然开始显著的好转起来,有些地区的治安状况甚至达到了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完美境界。 在德国占领区混不下去的流氓强盗小偷之类的宵小之辈蜂拥逃往还在法国政府控制下的地区,这些罪犯的大量涌入造成政府控制地区的治安情况开始急剧恶化,由此导致了那些地区的平民要求政府立即展开停战谈判的呼声开始日益高涨,这种后遗症是徐峻和手下的那群将领们所料不及的。 在德国占领区里,德**队严格遵守着统帅部的命令,除非遭到攻击需要自卫,否则不得随意使用武力。就算是执行任务需要也只能使用有限度的武力,必须避免造成无辜平民的伤亡。 而为了回报德国方面的温和政策并且加强相互间的信任,法国人则开始自发的向德军上缴他们收藏的武器弹药。 由于前期法军溃败的太快太惨,大量的武器弹药流散到了社会上,光是巴黎市民上缴的武器就可以装备一个步兵团,其中甚至还有轻型迫击炮,而各种爆炸品与军用弹药更是不计其数,足以把巴黎市中心夷为平地两三次了。 德国人与法国人由此建立起了初步的相互信任关系,德国人给予了法国人在日常生活上的完全的z诱,而法国人也承认了德国人现有的统治事实。 双方关系正在慢慢的缓和融洽之中,虽然基础比较薄弱,但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德法双方都在努力的约束着自己的行为,极力的维护着现有成果,而双方也都从中获得了不少好处,以致现在谁也不愿意由于自己这边的原因而破坏现有的这种良好关系。 现在,大家可以明白巴黎街头响起一声枪声是一件多么严重事件了吧。 这里是巴黎,是战争时期的巴黎,这里不是纽约。 你在纽约街头就算端着“芝加哥打字机”扫掉十个弹鼓也没几个人会在乎。就算有人在乎,美国精察也会照惯例“姗姗来迟”,开枪者大可优哉游哉的**上一根哈瓦那雪茄吐上几个烟圈随后堂而皇之的坐上黑帮改装防弹别克车扬长而去。 这里是巴黎,军队密布的巴黎,在这里一声枪响会引来异常严重的麻烦。 因为无论开枪的是德**人还是法国平民,都会给双方刚刚建立起的那种相互信任的关系蒙上一层y影,这是德法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更是正在努力推动这种关系正常发展的德国元首所不能容忍的。 军队可不是精察,绝对不会姗姗来迟,特别是以元首意志为最高使命的德**队。 果然,在枪声响起两三秒钟之后,整条美食街沸腾起来了。 被枪声惊动的德国官兵们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都不约而同的抽出各自的武器飞快的向着枪声响起的地方跑去。 德国士兵按照规定是不能携带武器上街的,不光是为了防止武器失落,更主要的原因是怕这些悍勇的战士遇到什么麻烦之后管不住他们的手指。 不过,虽然这些德国士兵没有携带步枪,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完全没有武装。 德军条例里没有不允许士兵携带刺刀上街的条文,所以有不少德国士兵上街游玩的时候腰间还挂着刺刀,一方面看上去比较威风,另一方面是为了遇到什么意外时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毕竟战争还未真正的结束。 德**官倒是可以携带武器上街,但是他们却常常不喜欢这样做。也许是因为那支手枪太重了,逛街的时候太累赘,又或者因为这些德国绅士们不想惊吓到他们想要结识的法国美女,不管是什么原因吧,在场的德**官中有不少人没有携带他们的手枪。 不过这并不能阻止他们赶往事发现场的劲头,没有武器又怎么样,德**官是无所畏惧的。 当一大票或端着卢格或赤手空拳的德军军官们带着更大一票攥着刺刀的德国士兵赶到事发现场时,现场的枪声已经密集的犹如炒豆一般了,四处横飞的子弹令这群自认从枪林弹雨中闯荡过的职业军人也不得不分散开来各自找地方隐蔽。 在德军占领的巴黎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场面,德国官兵们几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现在这段狭小的街道赫然已经变成了一个战场,战斗双方正隔着中间的街道兴高采烈地对射着。 一个德国陆军中校作为在场军衔最高的军官,暂时接受了这只德国散装部队的指挥权。 现在交战双方的手枪都打出机枪的动静来了,看来什么喊话精告之类的都是多余的,而自己手头上的武力实在有些薄弱,强行介入的话一定会出现无谓的伤亡。 德军中校决定先让这些官兵封锁住这块地区,现在场面这么火爆,卫戍司令部那边一定得到消息了,附近的武装巡逻队也一定正在赶来,自己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在大部队到来之前阻止对方逃脱。 这可是一件难得的恶**件,如果自己在处理这件事情上表现突出,说不定还能获得元首阁下的青睐。 德军中校从一个作为掩体的货摊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他想要先摸清楚双方的情况,那样在后续部队到来之后,他也可以有表现的机会。 第一眼看上去似乎是黑帮火并,双方都躲藏在街道两边的饭店里,从窗口向对方射击,很有些美国西部片的味道。 但是随后中校就推翻了自己的判断,战场经验丰富的他已经听出其中一方的枪声中有德军p38轻盈的连射声以及卢格手枪独特的脆响。 是德军制式武器,难道说其中一方是自己人? 中校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又不太可能,如果是德**队,那么怎么只有手枪与冲锋枪呢? 难道是盖世太保?看来应该是他们,国家秘密精察的确只携带容易隐藏的轻武器。 确信其中一方是德国人之后,中校立即做出了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支援他们。 虽然军方对盖世太保一向不怎么感冒,但是再怎么说都是元首下属的机构,同样都是德国人,总不能因为不喜欢而眼看着他们吃亏。 “停止射击!停止射击!我是德国陆军赛雷文中校,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德国统帅部发布的巴黎市特别管理条令。我命令你们立即停止射击,放下武器,从房子里走出来投降,不要试图逃跑,这里已经被德国国防军包围了。” 赛雷文中校从货摊下发现了一个硬纸卷的喇叭,看来是货摊主人叫卖的工具,他端着那个喇叭大声的喊起话来。 “赛雷文中校,我是莱茵哈特.冯.施泰德,帝国元首。” 密集的枪声中一个声音高声喊到。 “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包围这块地区,封锁这条街道。逮捕对面那家饭店里所有的人,胆敢抵抗者,格杀勿论!” “元。。。。元首阁下。。。。” 赛雷文中校大张着嘴巴转过脸望向蹲在身边那几个同样一脸震惊的军官们。 呆呆对望了几秒之后,几个军官不约而同的跳起身来,拔出手枪一边向着那家日本餐馆射击一边疯狂的向着德福楼冲去。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微服(十) 几个陆军军官一路上闪展腾挪把德国陆军步兵标准战术动作发挥到了极致,三下两下就冲入了德福楼。 如果说他们这是急于向伟大的元首阁下表忠心的表现,那实在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当帝国领袖遭到危险时,保护领袖的安全是所有德**人的首要职责,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在德**人的心里现任的帝国元首是像上帝一样伟大的存在,让他受到任何损伤都是全体德意志军人的耻辱。所以当军官们发现交火中的一方竟然是帝国元首的时候,这些人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赶到元首身边,确认并保护他的安全。这就像一种条件反射,大脑还未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已经自然而然的做出了反应。 “上帝,真的是元首阁下。” 带着一肚子疑惑的赛雷文中校冲进德福楼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厅中间的徐峻。这位帝国领袖镇定自若地坐在一张餐桌边,身后站着一个持枪的年轻人和一个神色阴沉的老人。 赛雷文注意到了他的元首右边的大腿上绑着一根草绿色的军用绷带,看上去似乎伤的不轻,绷带连同右边整个裤管都被鲜血染红了。不过元首阁下并没有像常人那样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委顿,还是保持着他那种优雅的仪态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自己和身边的同僚们。 “向元首阁下致敬!” 便服与制服的反差很大,几个军官一时间差**认不出徐峻,不过随即他们就认出了这张面孔。看到真的是帝国领袖,军官们连忙把手枪插回枪套,随后用力一撞靴跟挺起胸膛向徐峻敬礼。 “致敬,我的元首!” 徐峻缓缓的向几个军官**头还礼。 “你是赛雷文中校吧。” 徐峻望着赛雷文问到。 “是的,我的元首。” 赛雷文**头致意。 “情况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我不想多说什么,你执行命令去吧。”徐峻大声的说到。 “遵命,我的元首!” 赛雷文恭敬的敬了个军礼之后拔出手枪向着门外冲去。 赛雷文可不是笨蛋,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还是什么都别问坚决执行元首的命令最为妥当,因为他清楚地感觉到元首的心情似乎并没有表面上看来那么良好。 刚才还打得像炒豆般的枪声现在已经停了下来。实际上日本人这边在德**人们拿着武器赶到现场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停火了,要不是有几个不懂德语又被硫磺味冲昏头脑的家伙还在激动的继续开火,这场战斗在赛雷文喊话之后就可以停止了。日本人并不担心德**队的到来,相反他们还非常乐意看到德**方的介入。德国是日本的盟国,在这场冲突的最终处理上,德国一定会偏向自己这边,至少他们是这样认为的。 另一个原因是,当冲突爆发之后,他们越打感觉味道越不对,因为自己的对手似乎嚣张的有些过了头了。 受到那个年轻的南蛮人侮辱之后,藤源茂当时就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也不再顾忌对方有什么背景身份了,直接就带着人冲了过去。在藤源茂的心里,对白种人一直存在着强烈的敌视与蔑视。这些南蛮人之前只是凭借着坚船利炮才压制了日本整整一个世纪,而现在日本拥有比他们还要强大的坚船利炮,他们还有什么资格阻挡大日本帝国制霸天下的脚步。 从他个人角度来看,现在就算杀掉面前那几个南蛮人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最多也就在扫尾时的手续上麻烦一**罢了。而且如果让上面知道自己是为了维护大日本帝国荣誉而做的这件事,一定会获得上层的谅解,说不定还会因此受到表彰。 可是就在佐佐木在那个可恶的南蛮人腿上划了一刀之后,局势发生了突变,对方竟然开枪了。 对方有枪这个事实让藤源茂被武士道精神烧昏的大脑冷静了下来,这时候他才发觉问题比他想像的要严重多了。现在这个时候,能够佩枪上街的可都不是普通人,或多或少都和德国人有些关系,甚至根本就是德国的官方人员。 想到这里藤源茂不禁吓出了一头冷汗,在这种非常时期如果因为自己和德国人发生冲突而导致两国关系受到损害,无论他藤源茂再怎么精明能干,为帝国立过再多的功勋都是一句空话,到时候自己就算剖腹谢罪,上面的大人们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不过藤源茂回过头再一想,这几个南蛮人看上去不应该是德国人,因为从头至尾对方使用的都是法语。如果真是德国人,在自己带着人刚出现的时候他们就该用德语表明身份了,如果他们这样做的话,这场冲突也就根本不会发生。 看来一定是投靠德国人的法国人,藤源茂想明白这一**后不禁再次勃然大怒。虽然他曾经亲自策反过不少中国官员为大日本帝国服务,但是他从骨子里极端厌恶这种背叛自己的国家与民族的行为。在他看来,那种家伙连最基本的人类都不能算,只能和家畜相提并论。现在这几个南蛮叛徒竟敢对着光荣的日本武士开枪,这是绝对不能原谅的行为。想到这里,藤源茂做出了这次事件中第三个错误的决定,他命令自己的部下回店里取抢,开火还击。 就在他下达那个命令之前,他手下的“武士”们已经有三四个倒在了地上。虽然对方只有两支小小的手枪,但是和那些“武士”们手里的短刀相比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第一个倒下的就是那个矮小的佐佐木了,被站在受伤南蛮人背后的一个年轻的南蛮人一枪打中了脑袋。可怜勇敢的佐佐木连一句报国遗言都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去见了天照大神。 就在其他的日本“武士”们暗自担心佐佐木君是否能找到回靖国神社的路的时候,那个年纪有些大的南蛮人也拔出了一支手枪。这次轮到渡边君,他当时正怒瞪双目挺着小刀往前冲,嘴里还在大喊着佐佐木君的名字小次郎,那种奋勇无畏的身姿实在令众人暗自赞叹。可是还未等他踩上台阶就被那个老头一枪打中了胸口,接着三岛君和佐藤君也被子弹击中,佐佐木君在路上不会寂寞了。 接二连三的打击致使日本“武士”们狂热的大脑迅速降下了温度,现在就连最迟钝的日本人都已经明白对方是在玩真的,冲上去根本就是白白送死。不过作为天皇陛下的武士,他们不能在敌人面前表现出任何的胆怯与退缩。这群忠勇的“武士”们继续疯狂挥舞着小刀,嘴里也继续呼喝着毫无意义的音节,脚底下却都开始暗自缓慢的向后移动,同时还在不断地用凌厉的眼神扫视着周围同伴的位置,保证自己不至于因为过于突出而被对方视为威胁开枪射杀。 与此同时,那两个持枪的南蛮人也开始扶着受伤的南蛮人飞快的向着德福楼里退去。 藤源茂的命令让所有日本人都松了一口气,用小刀对付手枪确实有些勉为其难。听到首领下达使用枪支的命令,他们连忙一窝蜂地跑回了饭店。藤源茂打开伪装成更衣箱的枪柜,向他的忠勇部下们分发了储藏的武器。随后他又急匆匆的赶去向那两位来参加聚会的大人物做了报告,他们不可能不被外面的枪声所惊动,必须尽快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不过藤源茂在这里留了一个心眼,他一脸坚毅地告诉那两位大人物,有几个法国人想要对他们图谋不轨,结果被自己的部下即时发现,对方悍然向他们发起攻击,已经有好几个位帝国勇士因此而为天皇捐躯了。现在自己正带领着部下殊死抵抗,他们将誓死保护两位大人的安全。同时他又告诉对方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里的枪声很快就会惊动德**队,援兵很快就到,而且自己的部下智勇兼备足以阻止对方进入这家饭店。藤源茂知道这两位可是了不起的大人物,身上又负有重任,德国人无论如何都会给他们几分面子。只要由他们向德国人开口申诉,对面那些让自己损失惨重家伙一定会为此倒大霉。 枪支在手,大日本帝国“武士”们的勇气顿时就回来了。 “武士“们挥舞着手枪发誓要用那三个卑鄙的南蛮人的脑袋来祭奠惨死的同伴。几个最强悍的家伙带着头叫嚣着冲出饭店,可还未等他们冲出饭店前庭,几个可怜的家伙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密集弹雨笼罩住了,刹那间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帝国勇士当场被打成了筛子。 他们在为帝国捐躯之前没有发出一声惨叫,目睹着三位大和的忠勇武士在弹幕中震颤着的雄壮身姿,其余的勇士们忍不住赞叹不已,如果不是自己也在子弹的威胁之中,说不定有人会当场写一首和歌以作纪念。 紧跟在他们后面的几个勇士反应非常敏捷,虽然连滚带爬的姿态有些有h身份,但总算是从那犹如蝗虫般乱飞的弹雨中逃了出来,只不过每个人的腿上和身上都添了几个小洞。那几位勇士在饭店的地板上翻滚着,叫声凄惨的犹如杀猪一般。 对方似乎有了援兵,藤源茂小心的拉开窗帘从窗口一侧探出头去观察着对面,赫然发现十几个穿着深色便服的南蛮人站在德福楼的窗前向这里瞄准。 “可恶,对方叫来了援兵,他们卑鄙的伏击了我们。”藤源茂愤怒地向部下们喊到。 “那些该死的混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组长。”一个部下问道。 “还能怎么办,我们是大日本帝国的武士。诸位,为了天皇陛下,为了大日本帝国的荣誉,战斗吧!” “嗨!” 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西部牛仔式对射就这样展开了。 藤源茂一开始还挺有信心,他的部下都是受过军事训练的专家,这场战斗很快就会结束。可是随着战斗的推进藤源茂感到后脑勺越来越发凉,对面那些人绝对不是自己想像中的那种私人保镖,无论从枪法还是动作上来看,那些穿着深色便装的家伙完全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军人。 而且他们使用的武器也令人感到怀疑,全部都是德国产的军用制式武器,卢格手枪,毛瑟手枪,甚至还有p34冲锋枪。拥有这些武器说明对面那群人和德**方的关系很不简单,看来自己真的惹麻烦了。 藤源茂开始希望德**队尽快赶到阻止这场战斗,如果德国人像他的长官告诉他那样非常重视德日之间关系的话,这件事说不定还能有所转机。 在藤源茂的祈祷声中,德**队蜂拥而至。 如释重负的藤源茂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帝国将会为他今天的愚蠢行为而付出怎样的代价。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里宾特洛甫 “这东西看上去就像一堆狗屎,里宾特洛甫。”徐峻满脸不屑的把一份文件扔到了办公桌上。 “是的,我的元首,我同意您的看法,这份文件充满了臭不可闻的谎言。” 第三帝国外交部副部长约希姆.冯.里宾特洛甫谦卑的回答到。 ------------------------------ 在德国柏林陆军特别监狱接受了十天调查询问之后,里宾特洛甫几乎放弃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说起来是陆军特别监狱,但是审讯他的人员却全都是盖世太保成员,而看守则是犹如机械人一般冰冷僵硬的武装党卫队。 里宾特洛甫很清楚这次调查背后的主导是谁,一直以希特勒的亲信自居的他会有怎样的下场,里宾特洛甫根本连想都懒得去想。 那些审讯人员似乎也很清楚这一**,盖世太保们在那些日子里对这位帝国显贵极尽羞辱之能事,虽然没有对他使用那些早就恶名昭彰的刑罚,但是光是精神上的折磨就差**把那位敏感的前香槟酒商逼疯了。 一开始里宾特洛甫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或许自己对于那位新元首阁下还有利用的价值,但是经过几次屈辱的审讯之后,他彻底放弃了那种期望。 要不是对家人的牵挂一直支撑着他,这位以“卑斯麦二世”自居的外交部长早就找个机会把自我了断了,就像在他隔壁关押的帝国劳动部长弗朗兹.则尔特德一样,那位帝国工人领袖用袜子把自己吊死在了窗口的栅栏上。 里宾特洛甫在挣扎了一番之后终于认命了,只要能够摆脱现在这种可怕的折磨,他愿意承担盖世太保提出的任何指控。 可是,就在他准备破碗破摔之际,盖世太保突然停止了对他的审讯,把他撂在一边不管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里宾特洛甫的精神几近于崩溃。 虽然他的伙食水准明显得到了提高,看守们对他的脸色也露出了一丝和蔼,但是里宾特洛甫却已经不再相信会有奇迹发生了,他默默地等待着行刑队长来到门前宣读对他的枪决宣判那一时刻的到来。 里宾特洛甫每天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站在铁门前,从铁门上狭窄的窗口看着那些曾经同样显赫的同僚们一个又一个消失在走廊深处。 威廉.弗里克,那位狡猾的内政部长大人,看来他并没有像他平时自称的那样勇敢,最后他几乎是被两个孔武有力的武装党卫队员拖着走上刑场的。 威廉.奥内泽尔格,帝国邮政部长,这位不穿印度丝绸睡衣就睡不着的部长大人临刑前身上只套着一件皱巴巴的西服,脸色惨白得看上去已经像一具尸体,当然,他也同样是在武装党卫队员“帮助”下走向刑场的。 相比之下令所有纳粹党人敬畏的伟大思想领袖,希特勒的思想导师,著名的纳粹哲学家阿尔弗雷德.罗森堡阁下表现的要好的多,他就像一个烈士一般昂扬的抬着头挺着胸走过这条走廊,令走廊两边关押的狱友们都为之感叹不已。 不过听说他在临刑前最后一刻发挥的有些失常,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一个文弱的人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会爆发出那样可怕的力量,四个强壮的武装党卫队员差一**就没能把激烈挣扎的他绑上行刑桩,最后还是用枪托解决了问题,他算是所有人中死得最没有痛苦的一个了。 巴伐利亚邦总督兼行政长官弗兰兹.里特尔.冯.艾普遭受了可怕的拷打,最后陷入深度昏迷的总督阁下还是被拖着押上了刑场。 这种悲惨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 新元首用铁与血畅快的进行着他的清洗活动,依靠希特勒爬上台的纳粹领袖们几乎没有几个逃过他的清算。 里宾特洛甫从看守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这场清洗正像一团烈火一般席卷过整片德国国土。像柏林陆军特别监狱一样的地方在全国各地至少有三十处,每天都在以德国式的效率审讯调查以及处决着他们这些“德国的叛徒与敌人”。 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纳粹地区官员们被全副武装的陆军士兵像拖死狗一样从家中、街头、办公室里拖上军车,随后押送到这些特别监狱里接受调查,而最后结果往往都是有罪。 等到家属找到关押地,见到的只能是一盒冰冷的骨灰,效率高超的盖世太保连火化工作也包办了。 令里宾特洛甫惊讶的是,在这种可怕的大清洗之下,德国平民的生活与工作却丝毫没有受到干扰。 接受逮捕与审判的只涉及到了纳粹党高级领导阶层以及党卫队的领袖们,而且似乎只局限于纳粹党的党内,与社会生活密切相关的中下级政府领导层只有很小一部分人受到波及。 而在看守间的交谈中还透露了一个让里宾特洛甫感到后背发凉的“内幕”,这次清洗明显是有的预谋的,因为所有逮捕令都是按照事先编写好的名单签发的,盖世太保则立即提供了那些人犯罪的确凿证据,被捕人员根本没有任何抵赖的余地。 更可怕的是,他们甚至早就准备好了替换人员。 所有由于主人被捕而空缺出来的职位都有相应的人员**替了上去,中间连一分钟的间隔都不会有,而且替换人员非常熟悉他们的新职位,政府的工作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这实在让那位精明的外交部长不得不对新元首阁下的深谋远虑钦佩不已,这种心机实在是太恐怖了。 德国社会照常运作,政府机构正常办公,社会秩序平静有序,这次第三帝国史无前例的恐怖清洗非但没有让德国平民们感到恐惧与惊慌,反而成为了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日子还在一天一天的过去,随着对这次清洗的了解慢慢加深,里宾特洛甫越来越感到新元首的可怕。 虽然他曾经与莱因哈特有过交往,但是在他印象中那个人只是一个夸夸其谈的聪明的纨绔子弟,作为贵族来说无可挑剔,不过作为政府的首脑就实在欠缺的太多了。 但是现在看来他和希特勒一样,被那个“上帝使徒”的华丽伪装欺骗了。 那哪里是什么纨绔子弟,根本就是一个深谋远虑心思细密的天才阴谋家。 实话说,这位莱因哈特.施泰德似乎比希特勒更适合拿把第三帝国帝国da者的交椅,因为他不光比希特勒更像一个军人,同时他也更像一个政客。 里宾特洛甫足足在那间监狱里关押了二十五天,但是在经过前十天恐怖的审讯之后,就再没有一个人来找过他。 周围的牢房渐渐空寂了下来,狱友们大多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里宾特洛甫孤寂地蹲在牢房那冰凉的地板上一边发抖一边掰着手指计算着自己最后的日子。 但是就在这位外交部长几近崩溃之时,一个神秘的访客来到了他的牢房门前。 来的人他认识,甚至可以说他非常俄熟悉。 因为他曾经在这个人手下干了整整两年,最后他还借用希特勒的力量窃取了这个人的职位。 康斯坦丁.冯.纽赖特男爵,第三帝国前外交部长。 里宾特洛甫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种地方看到这个人。 看上去这位前外交部长近来日子过得不错,衣冠楚楚仪表堂堂不说还一脸的红光满面,根本没有前两年遇到时那种沮丧颓废的痕迹。 里宾特洛甫顿时有一种想要抱头痛哭一场的冲动,自己这三十多年玩命钻营最后竟然落到现在这副田地,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看着门外一脸温和笑容的前上司,里宾特洛甫第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学那个“工头”那样爽快的把自己吊死,看来这次无论如何逃不过被这位前上司肆意羞辱的下场了。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纽赖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跟我走”,随后就转身离开了。 里宾特洛甫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终于还是疯了,以至于出现了这种荒谬的幻觉。 所以当看守笑着让他离开那间牢房时,他竟然一把抓住了铁床的床框死活不肯挪步,最后还是两个武装党卫队员生拉硬拽的把他拖出了那间狭小的囚室。 里宾特洛甫哭喊着要求看守把他送回去,他以为自己要被枪毙了,临死之时他必须要带着他家人的照片。 可是看守没有同意,在他们看来这个家伙脑子一定有病,别人从这里被释放时哪一个跑得不比兔子还快,哪有这种还想往回钻的,一张照片而已,回去后大把的活人可以随便看,还要照片干什么。 按照规定验明正身之后,两个壮得可以和狗熊相比的武装党卫队员把可怜的里宾特洛甫拖到浴室洗剥干净,给他套上一套干净西服后一脚踹出了监狱大门。 监狱门口,纽赖特站在一辆黑亮的高级公务车旁等待着这个狼狈的囚徒。 直到这时,可怜的里宾特洛甫才真正相信自己已经被释放了。活着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这个浅显的道理是里宾特洛甫用二十五天可怕的牢狱之灾并亲眼看着无数人走向死亡之后才领悟到的。 看着碧蓝的天空,沐浴在阳光之下,帝国前外交部长跪在监狱前的水泥地上号啕大哭起来。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元首的判断 徐峻一开始就没有把里宾特洛甫清洗掉的打算,和里宾特洛甫一开始期望的那样,他觉得这个第三帝国外交部长很有利用的价值。 这个人的政治能力极其平庸,对国际形势的判断能力更是弱智的可怜,让他这种菜鸟水准的家伙担任帝国外交部长,希特勒也算是瞎了他的狗眼。 不过,这个人拥有着一个职业外交家所不具备的能力,早期经商的经历赋予了他商人般敏锐的嗅觉与高超的社交能力,当然同时也继承了商人般浅薄的道德观念。 如果在和平时期,徐峻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这种人一脚提出外交部。 所谓外交无小事,让这个从来不把外交道德准则放在眼里的家伙负责德国的外交事务,这根本就是在开自己的玩笑。 但是,在现在这种时候,徐峻却恰恰需要有这样一个人在外交上替自己解决一些令人头疼的问题,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无赖更有无赖破,时事造英雄,乱世造人物,鸡鸣狗盗之辈如果使用得当那也是一股不可小看的力量。 不过,徐峻也不会幼稚到直接把那个香槟酒商拿过来就用,这个家伙一直以希特勒铁杆心腹自居,事实上希特勒也的确视其为左膀右臂大为信任,把这种家伙直接拉进自己的班子,说不定哪天被他偷偷给卖了也不一定。 所以,徐峻决定在启用里宾特洛甫之前先敲打敲打他一下,让这个聪明的家伙知道站错位置的下场会怎样。 现在看来元首阁下的敲打计划非常成功,至少在情报部的监视报告上是这样的。 当里宾特洛甫从纽赖特那里获知是徐峻签发了他的特赦令并且还给他留了个帝国副外交部长的职位之后,他当天晚上就把家里壁炉上悬挂着的希特勒画像给撤了下来,换了一幅莱因哈特的军装半身像挂了上去。 第二天,里宾特洛甫就向远在巴黎的徐峻写了一封感人肺腑的效忠书,里面除了充斥着那些陈词滥调的阿谀奉承之词之外还极其诚恳的向徐峻没有向他的家人下手表示感谢,并且对徐峻愿意启用拥有他这样一种背景的人感到无比的激动,为了回报徐峻的宽大与器重,他发誓将毫无保留的向元首阁下极尽忠诚。 徐峻并没有被这封辞藻华丽的效忠书灌晕,他只相信自己的眼光与里宾特洛甫的智慧,只要让这个人看到实质上的利益,他的忠诚度将是不容怀疑的。 现在,徐峻坐在他那张硕大的黑色办公桌后面,默默地看着那位德国外交天才在那里口沫四溅的表达着他的愤慨,心思却已经跑到了遥远的波罗地海。 面前的这份文件是一份外交谅解备忘录,实质上更像一份通告,通篇充满着蹩脚的谎言与做作的虚张声势,如果仔细品位甚至还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这让徐峻感到非常的不舒服,特别在他非常了解这段历史的情况下,那份备忘录里的言论与背后的事实真相令他感到恶心。 “现在有必要结束英法企图在波罗地海沿岸地区散布苏德之间不和与不信任而进行的一切阴谋。莫洛托夫真的以为我们会相信这些胡话吗?” 坐在边上一直没吭声的统帅部参谋长凯特尔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副本摇着头说到。 “他并不在乎我们是否相信这些,参谋长阁下。莫洛托夫是一个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老手,我和他打过好几次交道,这个家伙狂妄无知到极端令人讨厌的地步,而且毫无外交方面的技巧与头脑,只是凭借着对于斯大林的极端忠诚才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上,这种对手并不难对付,但是现在的关键在于。。。。” 里宾特洛甫转过脸望向徐峻。 “现在的关键在于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精力插手那边的事情。俄国人也早就料到了这一**,所以才敢这么理直气壮的发来这份可笑的备忘录。” 徐峻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上的那份文件淡淡的说到。 “立陶宛已经被占领,拉脱维亚与爱沙尼亚正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俄国人正在以此构筑起他们的“西方防线”,而我们现在却只能坐在这里看着这一切在我们眼前发生,这实在是一件令人感到郁闷的事情。” 徐峻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墙上悬挂的地图前,用红笔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 “波罗地海三国被吞并,俄国就可以轻易的切断我们与芬兰的海上联系,进而控制整个波罗地海内海航线。波罗地海三国加上白俄罗斯与乌克兰,俄国“西方防线”的架构已经初具雏形,这的确是一个庞大的战略防御体系。但是。。。。” 徐峻转过脸望着围站在身后的部下们。 “这真的是一条“防线”吗?我个人对此表示怀疑。” 徐峻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 “我的元首,您的意思是,俄国人并不是在构筑一条防线。。。。那么。。。。仁慈的上帝啊。” 陆军参谋长哈尔德马上就明白了徐峻的意思,他不由自主的惊呼起来。 “我的元首。您的意思是,俄国会攻击我们?这怎么可能,我们一直在极力维护着与俄国的关系,他们也和我们一样,把我们需要的战略物资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如果他们想要进攻我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我不相信苏德之间会爆发战争,除非斯大林疯了。。。。” 里宾特洛甫也惊叫起来。 “你能保证他不会突然疯掉吗?里宾特洛甫。” 徐峻冷冷的看着惊惶的外交部副部长。 “如果他们想要先发制人消灭德国这个阻碍俄国在欧洲扩张势力范围的首要目标与最大威胁的话,我们将毫无还手之力。 我从俄国并吞波罗地海三国的举动中看到了斯大林的野心与决心。这是个难以捉摸的可怕对手,没人能够知道他在想什么,下一刻他会做什么。 这个人和希特勒有许多共同之处,同样的自负、同样的自信、同样的喜欢冒险。所以,俄国如果哪天突然发动对欧洲的进攻,我一**都不会感到惊讶。” 徐峻背着手淡淡的说到。 “但是,我的元首,我还是对俄国会进攻我们这一**表示怀疑。当然,我并没有对您的判断力表示置疑的意思,只是觉得您就凭借一条我们之中谁都不知道的“西方防线”就做出这种论断感到有些。。。。担心。 如果您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我们就必须立即对德国后期的战略与外交政策做出相应的调整,这势必将会对我们与俄国建立的友好关系以及德国的外交声誉造成损害,更严重的是,这很可能导致我们与俄国的直接武装对抗,我觉得在现在这种时候,这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哈尔德在一旁犹豫地说到。 “你说的很对,这一切现在还只是我个人的推测,我现在还没有获得任何关于这方面的情报。但是,我觉得在目前这种形势下,我们还是要做好应付那种突发局面的准备。 就像你说的,我知道现在下判断的时候还太早,我个人从心底里期望德国与俄国之间友好的关系可以一直保持下去,因为这对于苏德两国来说,实在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现在我们也不能对此掉以轻心,谁敢保证自己知道俄国方面的真实想法。我现在能够保证的是,在半年之内,我们两国的关系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他们还需要时间消化波罗地海三国与构筑这条防线。 关于我前面说的“西方防线”的情报,奥丁之眼正在整理,很快就会发到你们的手中。” 徐峻缓缓走回他的办公桌旁,抚着桌面说到。 “不要把我看成希特勒那样的狂人,我对征服斯拉夫人以及夺取俄国那片空旷荒芜土地之类的疯狂想法没有丝毫的兴趣。我只关心德国与欧洲的安全与稳定,复兴伟大的德国才是我唯一的目标。” “我会命令参谋部对您提出的问题进行评估的,我的元首。就像您所说的,我们要做好应付一切突发事件的准备,特别是俄国这个现在看来有些不太牢靠的盟友。” 看到徐峻有些不愉,哈尔德连忙恭敬的说到。 “记得尽快交一份报告给我,奥丁之眼会给予你们全面的情报支持。” 徐峻坐回了他的椅子上,他抬起头望着里宾特洛甫说到:“你知道该怎么回复俄国人,那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记住,前面你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们和俄国还是最亲密的盟友。” “当然,我的元首,我们之间是最亲密的盟友。” 里宾特洛甫**头回答到。 “说到“最亲密的盟友”,这份东西也是你交上来的,你能告诉我这群家伙究竟是怎么想的,那么简单的问题还用考虑这么长时间吗?” 徐峻从办公桌边的文件堆里翻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里宾特洛甫。 “这个。。。。我的元首,实际上墨索里尼阁下已经赶到慕尼黑了,所以。。。。” 里宾特洛甫看了看文件上的花押后踌躇的回答到。 “我现在哪里还有时间去慕尼黑和他扯皮,让他来巴黎见我,告诉他,如果他这次不能给予德国一个满意的解释,一切后果将由他个人承担。”徐峻皱着眉头冷冷的说到。 “啊,这样的口气是否太。。。。遵命,我的元首。” 里宾特洛甫在徐峻那两道冰凉的目光下恭敬的垂下了头。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领袖的判断 慕尼黑,巴伐利亚首府,高原之城。 也许有些人会梦想自己上了天堂,而在德国,所有人都会梦想自己到了巴伐利亚的慕尼黑,德国人的天堂。 下午的一场豪雨带走了八月阳光曝晒带来的暑气,古老的石砌街道被冲刷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雨后清新的泥土芬芳。 慕尼黑四季饭店是一家历史悠久的豪华旅店,米黄色的外墙上装饰着白色石膏雕饰,浑身上下散发着精致典雅的洛可可风格。 在这幢漂亮大楼的**楼阳台上,一个粗壮的男人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扶着阳台的铁制护栏,高昂着他那个著名的大下巴凝望着雨后的慕尼黑。 “我的领袖。” 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悄悄走到那个男人身后,恭敬地小声呼唤到。 那个男人转过身,脸上堆满了不愉快的神色,他非常讨厌别人在他思考的时候打搅他,就算是面前这个他最信任的人。 “齐亚诺,有什么事情吗?” 墨索里尼,罗马帝国的继承者,意大利法西斯党领袖,帝国元帅,意大利首相,拥有其他一大串类似荣耀头衔的意大利da者高傲的走向阳台中间的靠椅坐了下来,仰着下巴用一种据他说只有高贵的帝王才可能拥有的坚毅的目光望着面前恭敬肃立的女婿。 齐亚诺再一次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放在盘子里身上浇满奶油被煮得红通通的龙虾。岳父那犀利的、充满力量的、完全把握住西西里海滩排档里那些饕餮们精髓的炯炯目光,让可怜的意大利外交部长感到嗓子突然干渴了起来。 “我的领袖,德国外交部刚才派人送来了一份电报。” 齐亚诺一边说着眼睛一边瞥向放在圆桌上的矿泉水。 “里面说些什么,冯.施泰德什么时候来见我。” 墨索里尼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作为一个“国际级”领袖,他竟然愿意放下自己的矜持屈身来到这个“三流城市”里会见在他眼里根本就是个菜鸟的德国元首,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伟大了,伟大的已经超过了他自己的想像。 可是,来到这里之后,事情的发展并没有按照他的想像那样进行。墨索里尼一开始就为对方没有在第一时刻屁颠屁颠的跑到自己面前迎接他,并且接受他这个睿智的、伟大的、无与伦比的政治前辈的指导感到一丝愤怒。随后更让他无法容忍的事情发生了,那只菜鸟竟然只指派一个德国外交部三等外交秘书来接待他,而且没有把他安排在他之前来到慕尼黑一直居住的豪华的、意大利风格的、舒适的、符合他这种世界领袖身份的卡尔亲王宫,而是把自己安排进了这家不入流的四季饭店,慕尼黑会议时那个白痴法国佬达拉第下榻的四季饭店。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墨索里尼暗自发誓他迟早要让那只雏鸟知道怠慢一个强大伟大肥大的“世界级领袖”将会付出什么代价。 按照墨索里尼的一贯的脾气,受到这种轻视与怠慢,他早就该暴跳如雷拂袖而去了。 但是,他却不得不忍受了这一切,他必须要和那个他根本不屑一顾的毛头小子会面,为了意大利的利益,他选择了忍耐,而且这可以让他更加佩服自己的伟大与宽容。 “我的领袖,我想还是您自己看看吧,我实在无法对此发表意见。” 齐亚诺把那份文件恭敬的递给了墨索里尼,眼神却依旧在那瓶矿泉水上瞟来瞟去。 “你自己倒吧,年轻人就是容易渴。” 墨索里尼看出了女婿的企图,他宽容的挥了挥手。 “谢谢,我的领袖。” 齐亚诺连忙走到桌边拿起那只漂亮的水晶瓶到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什么!” 下一刻,阳台上爆发起齐亚诺早就预料到的咆哮声。 “这个傲慢愚蠢的施泰德,他想要做什么?我们签订了钢铁盟约,他难道想要毁约吗?连他的前任希特勒都不敢这样对我,这是侮辱,是对我的侮辱,是对整个意大利,对罗马帝国的侮辱,我绝对不能再容忍了!” 才看了开头几行字,墨索里尼就按耐不住怒火跳起身大声的咆哮起来,意大利领袖一边吼叫着一边挥舞着那份文件就好像那是一柄骑兵军刀向着他虚构的莱因哈特.冯.施泰德头上砍去。 “那就意味着战争。我的领袖。” 齐亚诺小心的放下那只水晶杯随后恭敬的说到。 “那么就宣战,我从来就不畏惧战争,伟大的意大利军队会让德国人因为他们那个白痴元首的愚蠢而得到教训。我们必将获得胜利,莱因哈特.冯.施泰德,这个愚蠢的白痴,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现在冒犯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是意大利首相,法西斯党领袖,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最勇敢的国民,最富饶的国土的意大利的唯一领袖,是他这个弱小的德国元首根本惹不起的人。该死的冯.施泰德,这个对政治一窍不通的纳粹党棍,这个。。。。” 墨索里尼已经被那份文件刺激地失去了理智,高傲的意大利da者再也忍受不住这种蔑视与羞辱,德国方面提出的无礼要求成为压断墨索里尼承受能力这只骆驼脊椎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现在就像一个疯子一样口沫四溅的在德国慕尼黑四季饭店的**楼阳台上谩骂着德国的元首。 “我的领袖,我希望您能够理智的看待这个问题,我们现在还在与法国交战,前线的战况不太乐观。我认为从目前的局势看,我们必须要和德国保持友好的关系,否则我们会丧失所有应该得到的利益。” 齐亚诺依旧保持着淡然的神态恭敬的说到。 齐亚诺知道墨索里尼只是情绪上一时间的失控,他知道他这个岳父的坏脾气,也了解这个人的政治才能,所以他根本没有把墨索里尼刚才的战争恐吓当成一回事。 等到他发泄完毕很快就会冷静下来认真的思考对于面前这种局势的解决方案的,齐亚诺对此很有信心。 “那群该死的愚蠢的将军元帅们,一群懦夫,一群胆小鬼,没有用的废物!” 墨索里尼虽然不够聪明但也绝对不是白痴,他非常清楚按照目前的局势,与德国宣战根本就是个疯狂的念头。 在肆无忌惮的发泄了一通之后他终于开始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但是当他听到齐亚诺谈起法国前线,心里又是一把无名之火燃起,意大利领袖顿时把一腔的愤慨转移到了他那群部下的头上。 前线的局势哪里是不太乐观,根本就是一团糟,所有战线上的进攻都没有达到开战前预期的效果,就像那个该死的巴格多里奥说的那样,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意大利军队在法国佬面前丢尽了脸面,他们根本不配称为什么罗马军团的后裔,他们全都是一群胆小的懦夫。 墨索里尼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在德**队面前望风而逃的法国人竟然能够阻挡他庞大的军团这么久,而且丝毫没有落于下风的迹象,更让他感到郁闷的是,阻挡伟大的意大利军队前进的只是法国的三个步兵师。 在德**队的快速推进之下,那三个法国师早就已经丧失了所有的退路。德国人围歼了法国阿尔卑斯集团军部署在背部漫长防线上的所有的预备队以及后勤保障系统。可是让墨索里尼百思不得其解的也就在于这里,当德国人做完这一切之后竟然在法国人背后停下了脚步,不但没有对法国人发动进一步的打击,而且看上去连一**发动类似攻击的意图都没有,而法国人这边也没有丝毫溃退的迹象,他们继续着那种猛烈的抵抗。 如果德**队继续攻击,在德意两**队前后夹击之下,法国人的阿尔卑斯马齐诺防线瞬间就会崩溃,意大利可以顺势攻入法国。 但是,德国人没有那样做,这让墨索里尼很生气,按照与希特勒签订的钢铁协定,意大利与德国组成了军事同盟,在他看来,德国有义务配合意大利作战,德国人现在的这种表现明显是对那份协定的背叛。 墨索里尼对德国人有些怨恨,他认为自己是被德国人拖进这场战争的,如果不是他遵守那份协定,意大利根本不会发动这场丢人现眼的战争。 墨索里尼似乎早就忘记了他一开始拒绝了希特勒战争邀请,结果在看到德**队连连获胜之后怀着拣便宜的心态腆着脸爬上这辆战车的事实,他现在从心底里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德国那一边,似乎他成了这场战争的受害者。 同时,他一边对自己手下那群将军元帅的表现感到失望,一边却又在寻找失败的理由,也许是因为地形的关系,再或者对面的法**队是整个法国陆军中的精锐,远比德国人遇到的那些强悍。 就因为这个,所以德国人才会选择原地驻扎而不再攻击,他们想让伟大的意大利军队为他们消灭掉这些他们无法对付的敌人。 事实会是这样吗?墨索里尼极力想让自己相信这种想法。 这一次他来到慕尼黑是诚心想要和德国那位新元首磋商一些问题的。 他首先想要让德**队尽快发动对法国人的攻击,使得意大利军队摆脱目前的尴尬局面,这是他目前最期盼的事情。 另外,他也想在那位新元首面前竖立一下自己的权威,希特勒在他面前也只能以革命后辈自居,那个冯.施泰德虽然见过几次面,在他印象中只是一个毛头小子,见到自己当然更不敢有半句含糊了。 而墨索里尼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目的则是想要和莱因哈特商讨战后分赃的问题。 这是墨索里尼最为关心的一**,在他看来,那个年轻的雏鸟一定不敢回绝伟大的意大利领袖的要求,在法国战后赔偿问题上一定会让自己予取予求。 但是,事实却给了他迎头一棍,德国元首根本没有在墨尼黑恭敬的迎接他。 按照德国方面的说法,由于墨索里尼事先没有通知德国方面做好准备,而德国元首现在正在法国巴黎指挥最后阶段的战斗,所以实在腾不出身来与领袖阁下见面,只好请领袖阁下稍微忍耐几天,等待元首阁下抽出时间与他会面。 说起来,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个冯.施泰德究竟在想什么? 墨索里尼一边喘息着一边平静着自己的情绪,他望着手里的那份文件郁闷的想到。 这个人身居高位,却一直保持着低调,意大利情报机构里他的档案只有薄薄的两页纸,要不是前一段时间他与希特勒玩起了轰轰烈烈的对抗赛,墨索里尼根本就不会注意到有这么一个人物存在。 这个人胜利了,而且赢得非常漂亮,毫无阻碍的坐上了德国元首的宝座。 但是,那些和墨索里尼一样的国家领袖们却发现,自己对这个新进的德国元首除了知道他是个优秀将领之外几乎一无所知,听上去这实在有些荒谬,但是却是事实。 “这是什么?” 平静下来的墨索里尼继续往下看那份文件,可是在看到第二段文字的时候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他们竟然抗议我们向他们发动不名誉的偷袭?要求我对此做出解释?还说因此引发的一切后果将由我们负责!齐亚诺!这群德国人究竟在说些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偷袭他们了?” 墨索里尼脸色发青的再次跳了起来,叫嚣与德国开战是一回事,真正向德**队开火可就是另一回事了,墨索里尼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也不知道,我的领袖,我已经向意大利总司令部发去了要求调查的电报,很快就会获得明确的答复,我想也许只是一次误会,只要解释一下再付出一些赔偿就可以化解。我觉得您不用为此担心,我的领袖。” 齐亚诺毫不慌张的淡淡说到。 他已经与德国人打过多年交道了,自认非常了解那些古板的德国人,他们虽然有些偏执,但是只要你用对方式他们可以说很好对付,而且如果你能够把握住他们的思路,他们甚至非常容易被利用,至少齐亚诺是这么认为的。 在这位意大利外交部长看来,这只是一次小小的误会,因为从地形上来看,意大利人根本就攻击不到德国人,毕竟德国人与意大利军队中间还隔着三个师的法国人呢。 或许是某个白痴飞行员或者发动穿插攻击的山地步兵攻击了德国人派遣到阿尔卑斯山区的侦查部队,在意大利空军中混过几天的外交部长这样想到。 从德国人在这份文件里使用的那种强硬语气上齐亚诺判断出,在那次冲突中德国人可能吃了一些亏,所以才会由于面子上过不去而大动肝火。 齐亚诺从心底里觉得这些高傲德国人应该受到一**教训,是该让那群傲慢的德国佬知道一下意大利军队的精锐。 同时齐亚诺觉得,德国人似乎并不希望把事情搞大,所以才只是在一份普通外交电报里提出了这一**,说是恐吓也好还是精告也好,这正证明了对方有些心虚气短外强中干。 因为如果德国真的想要追究这件事情的责任并且准备以此大做文章的话,他们就不会把这个问题挟在一份小小的外交电报上交到自己的手里了。 齐亚诺把自己的分析与判断详细的报告了墨索里尼,意大利da者沉吟了一会儿之后重新坐回了他的座位上。 “齐亚诺,命令他们收拾行李,我们今晚连夜赶到巴黎去。” “今晚?我的领袖。” 齐亚诺惊讶的望着墨索里尼。 “嗯,我要尽快见到冯.施泰德。” 墨索里尼端起那杯早已经冷掉的咖啡,皱着眉头扬起他那著名的大下巴。 “我总感觉有一些事情发生了,齐亚诺,不太好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奥丁的右眼(一) 炎热的夏日,没有一丝风,稀疏的行道树再也无力隔绝烈日的灼气,它们卷曲起叶子默默忍受着这炽热的酷刑,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柏油熔化时散发出那种的淡淡焦臭。 墨西哥城,又一座高原之城,在烈日的烧烤下这座美丽而庞大的城市依旧保持着她懒散而平静的风格。 夏日的墨西哥城街头原本就没有几个行人,特别是在一天之中最炎热的下午,如非必要,没有人会愿意离开凉爽的建筑物跑到已经变成一座烤炉的街上去受罪。 墨西哥城西南方的科约坎区是一片幽禁的别墅区,住在这里的人们一般都过着令人羡慕的衣食无忧的生活,所以在这种日子里,这里的街道上更是人影介无,宁静安详的犹如净土一般。 但是,这种宁静很快就被人打破了,狭小的林荫道上缓缓驶来一辆崭新的别克40型,一尘不染的湛蓝色车身,亮得刺眼的镀铬保险杠和轮圈罩,毫无顾忌的炫耀着主人良好的财务状况。 轿车在一幢华丽高大的别墅大门前停了下来,两个殷勤的墨西哥仆人飞快地跑上前来的拉开那扇装饰的稍嫌矫揉的铁栅门,随后谦卑地垂手站立在道边恭迎他们的主人回家。 汽车并没有开进大门,司机打开门跳下了车,他叉着腰站在车门边一脸怒气的对着其中一个仆人大声叫喊起来,干净利落的西班牙语像潮水一般喷涌而出。 “冈萨雷斯,我记得在电话里告诉过你,外墙要用米色涂料,你看他们现在究竟在干什么!” 司机指着几个正蹲在外墙边的脚手架上拿着刷子懒洋洋刷墙的工人问道。 “我早就交待过他们了,先生。外墙用米色涂料。。。。” 仆人好像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生气,他慌慌张张地跑到主人面前想要辩解,但是当他顺着主人的手指望过去之后,马上就闭上了嘴。 “这是米色吗?这是土黄色,他们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谁会想要一面土黄色的外墙,他们以为这是法国外籍兵团的兵营吗。看看他们干的好事,把我漂亮的别墅搞成什么样子了,真是愚蠢至极,我怎么会叫了这么一群笨蛋。冈萨雷斯,你为什么不看着他们干活,我早就告诉过你必须监督着这群白痴,否则一定会出错,现在你来收拾他们,在晚饭前我必须要看到一面米色的外墙。” “我会安排他们返工的,老板,一定在晚饭前完成。” 仆人用力地**头答应到。 “记住,冈萨雷斯,在晚饭前。” 年轻的主人愤愤地重新坐回驾驶席,用力的一关车门,发动汽车开进了别墅。 冈萨雷斯目送着汽车开进别墅,他摇着头转过身来向着街对面望去。 这条狭小的街道两边全都是西班牙风格的老式别墅,与别的别墅不同的是,对面这座别墅看上去好像一座军事要塞。 外面的米黄色围墙异乎寻常的高大,从涂料上看得出上面那半截是近期加砌的,围墙**端还架设着狰狞的铁丝网。 临街小楼那考究的窗台上安装着铁制护栏,紧闭的窗户上镶着钢板。在围墙边一扇漆黑的铁门边站着两个穿着考究的墨西哥精察,他们现在正满怀好奇的向着这边望着。 “美国人。” 冈萨雷斯向着对方苦笑着摊开双手耸了耸肩膀,两个精察恍然大悟,充满同情的对着冈萨雷斯摇起了头。 把车停进了车库,主人从车库边的侧门走进了别墅。 “人都到齐了吗?” 把车钥匙和礼帽递给上前招呼的女仆后,年轻的主人低声的询问到。 “全都到齐了,他们都在休息室等您。” 漂亮的女仆小声的回答到。 “很好,露西亚,你的行李准备好了吗,我们今晚动身。” “已经准备好了,先生。”女仆微笑着答应到。 “先生们,让你们久等了。” 年轻人走进了休息室,这间宽敞的房间里现在或坐或站,聚集了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所有人都穿着墨西哥陆军的黄褐色作战服。 看到年轻人走了进来,在场的士兵们都站起身来恭敬的向他**头致意。 年轻人缓缓扫视了一圈屋子里的人,随后沉声说到。 “行动的时候到了,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我在这里郑重的提醒各位,元首阁下非常关注这次行动,我们必须要获得成功。你们都是帝国的精英,我相信你们的能力,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为了元首,为了德意志。” “为了元首,为了德意志。” 房间里回荡起低沉的吼声。 “很好,现在按照各自的小队各就各位,最后再检查一遍各自的装备。我们的对手已经离开了他们的住所,很快就要到达这里。该是你们展示自己力量的时候了,我相信你们不会让帝国失望。” 年轻人低声的说到。 “明白,韦尔贝少校,我们将把他们撕成碎片。为了德意志,为了奥丁之眼的荣誉。” 领头的一个彪形大汉上前一步恭敬的敬了一个军礼,年轻人利落的还礼。 “我相信你,施乃德上尉,就位之后等待我最后的命令。记住,攻击开始后行动小组的速度必须要快,我们承担不起失败的责任。” “放心吧,少校,这是我们的专业。” 大汉笑着拿起挂在椅背上的汤姆逊冲锋枪,拔下弹鼓看了看,重新插好后干净利落的上了膛。 “所有人再检查一遍各自的武器,关上保险,不要走火,再检查一下各自携带的弹药和装备。” 施乃德回过身向着部下们命令到。 “第一小组跟着我,第二小组跟着威廉中尉,支援组跟着斯赖特军士长,我们开始行动。” “遵命,长官。” “最后再提醒各位一句,攻入别墅之后注意识别目标,不要随便开火。切记,我们的任务是把列夫.托洛斯基一家和他那几个助手完整无缺的带到欧洲交给元首,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保证目标的人身安全。还有我们那些俄国对手们,如果有可能尽量抓活的。你们已经记住了目标的相貌,除了主要目标和次要目标,其他人一律格杀勿论,这次行动不能留下任何目击者,明白了吗?” “明白了,长官。” 德国突击队员们大声的回答到。 “很好,各就各位,等待我的命令。” “遵命,长官。” 士兵们拿起各自的武器装备跟着各自的指挥官走出了休息室。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奥丁的右眼(二) 目送着最后一个突击队员离开休息室,韦尔贝转过身向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快步走去。 行动已经开始,他已经做了他该做的一切,奥丁之眼为了这次行动可算是下足了本钱,余下的只有看上帝的安排了。 韦尔贝是个职业情报员,他只关心如何完成上司交给他的任务,其他问题一概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但是,当他在拿到这次任务的详细说明文件之后,韦尔贝第一次对上司的意图产生了一丝疑问。虽然那位直属上司大人时常会下达一些猛一看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命令,但是仔细一琢磨之后,韦尔贝总能看出一些大概意图。 不过,这次韦尔贝却怎么也看不出那位中校大人究竟想要搞什么花样,帝国在一个过气许久的**前任领导人身上还能够获得什么利益。 韦尔贝的疑惑也仅限于此,一个职业间谍应该清楚,任何尝试探究自己任务真相的企图都是不明智而且危险的,因为这往往会牵涉到国家间的最高机密,越是优秀的特工越应该懂得保护自己。 韦尔贝打开那扇小门走进了休息室隔壁的书房。这套别墅的上一任主人是一个墨西哥银行家,据说在那场噩梦般的经济危机中遭受了致命的打击,最后在这间书房里攥着着法院的传票吞枪自杀。这套别墅随后即被法院扣押,但是由于那位主人的下场实在悲惨了一**,迷信的墨西哥人相信这里受到了诅咒,所以十多年来就一直空置在那里无人敢于问津,直到一个月前才被韦尔贝以一个美国暴发户的身份买了下来。墨西哥人这边觉得宰了一头外国肥羊,而韦尔贝这边也为这么容易就能完成计划的第一步而庆幸,双方皆大欢喜的很。 韦尔贝走到书房的墙边,揭开墙上那幅拙劣的风景画露出了后面的保险柜。小心翼翼的打开密码锁,韦尔贝手脚麻利的把保险柜里所有的东西都堆放在书桌上,随手从书桌下拿出一只皮包,把桌上那堆东西里厚厚的一叠护照,身份证明文件,一只精致的黑色天鹅绒布袋以及三十多捆卷扎起来的美金放了进去。韦尔贝仔细翻检了一下剩下的那些文件,把几份重要的契约和单据以及通讯记录挑了出来塞进了皮包。随后打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只文件纸袋,把余下的所有文件都放进了纸袋。做完这一切,韦尔贝轻松的**起一支烟扣上了皮包的锁扣,随后一手提着皮包胳膊下夹着文件袋走出了书房。 顺着书房边的楼梯,韦尔贝提着皮包登上了别墅的天台。这是座非常宽敞的平台,错落的放置着一些桌椅,甚至还有一个精致的秋千架,前任主人也许常常在晚饭后带着家人在这里享受墨西哥凉爽宁静的夜晚吧。平台四周是一圈装饰优雅的白色石膏围栏,角落上有一座漂亮的木制鸽房,刷着雪白的油漆。 韦尔贝叼着香烟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提着皮包一头钻进了那间鸽房。 鸽房内部已经被重新装修过,除了外形已经看不出任何与前任用途有关联的东西,在面对大街那一边安置着一把小椅子和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台磁石电话和一只高倍望远镜。 韦尔贝走到桌边放下皮包,把椅子拖到板壁前坐了下来,他先从衣袋里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随后拨开板壁上的一块移动挡板,端起望远镜向着街头观察了起来。 现在街面上看上去还是老样子,暴烈的阳光还在努力把柏油路面里最后的一滴水份都榨干,对面别墅小门前那两个墨西哥精察已经重新躲进了他们的岗亭里,冈萨雷斯还在和那几个油漆工人争吵着,声音响到连这里都听得到,真是一个精力充沛的部下。 韦尔贝看到了他的两个突击小组人员,他们现在正安静的潜伏在他这套别墅的正门墙边与边门门口,等待着发动攻击的信号。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种感觉非常不错,韦尔贝摇了几下磁石电话的手柄随后拿起了听筒。 “上尉,一切都准备好了,你这边怎么样。” 韦尔贝端起望远镜继续观察着街上的情况。 “我在待命,少校。” 电话里传来低沉的回答。 “目标现在怎么样?” “两分钟前目标在花园里转了一圈,现在又回到屋子里去了。” “今天不是个散步的好日子,我觉得我们。。。。他们来了,上尉,做好准备,记住,无论如何都要保证目标的安全。” 就在说话的时候两辆黑色的轿车出现在了街头,在距离对面那座别墅二十多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明白,少校。” 电话那头继续沉稳的回答到。 “很好,你可以随意行动。” 韦尔贝不等对方回答就放下了电话,从望远镜里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穿着风雨衣的家伙从其中一辆轿车上爬了下来,随后缓缓的沿着人行道向着对面那栋别墅走去。 风雨衣?这个西班牙笨蛋,在这种天气里哪有穿风雨衣上街的,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怎么就培训出了这种货色。 韦尔贝气急败坏地看着那个人影缓缓的走向那扇小门。但是让他绝倒的事情发生了,那两个墨西哥精察竟然就这样打开大门把这个怎么看都有问题的家伙放了进去。 “他们竟然还笑着跟他打招呼!墨西哥精察的素质都差成这样了吗?” 韦尔贝目瞪口呆之余把刚刚提起的心又放了下去。 感谢上帝!韦尔贝在胸口划着十字,也亏得那两个精察够迟钝,否则这次行动计划可就全打乱了。 “这就是二号目标?真是个蹩脚的刺客!” 就在韦尔贝少校感谢上帝的时候,康尼格上尉发出了一声感叹。 透过四倍瞄准镜镜头,康尼格上尉仔细的观察着他的首要目标。对方头上带着风帽,看不到脸,但是从身形动作上来看很年轻。资料上显示这个叫梅尔卡特的西班牙人才只有二十多岁,受过特种训练,是苏联国家内务人民委员部的特别行动队成员。 康尼格上尉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刺客,但是他确信世界上再也不会有比眼前这个伪装的更蹩脚的刺客了。从他走路的姿势以及风衣下摆不太正常的摇晃就可以看出,那家伙在风衣口袋里藏了个挺沉的东西,应该就是武器。 看到目标走进了屋子,康尼格把瞄准镜转向一号目标所处的房间。 康尼格上尉是被统帅部临时抽调到墨西哥参加这次行动的,在此之前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离家这么远。康尼格参加过上次战争,是个战争经验极其丰富的老兵,也就是因为这个,在上次战争结束后他有幸留在军中成为了十万陆军的一员。他是个山地作战专家,同时是个**尖的狙击手。虽然上尉对外一直以山地战术专家自称,但是所有认识他的人都一致公认,与他那精妙的狙击技术相比,他的山地战战术根本就不值一提。 汉斯.康尼格上尉在被统帅部扔到墨西哥之前正在第一山地步兵师服役,担任一个山地步兵连的连长,战功显赫,是开战后第一批一级铁十字勋章获得者。可就在他站在冰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山麓雄心万丈想要再接再厉之时,统帅部一纸调令把他调到了炎热的墨西哥。 此前上尉对间谍这个行当有所耳闻,年轻时候也曾经对那种神秘刺激的生活有所憧憬,但是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其中一员,他有些担心,自己已经四十二岁了,现在改换炉灶是不是晚了一**。不过当他见到韦尔贝少校之后才明白,上面不是让他来当间谍,而是看中了他的狙击技术,让他来完成一次特别的狙击任务而已。上尉在松了一口气之余,心里微微有些遗憾。 瞄准镜里显现出这次行动的一号目标,一头花白的头发,留着一撮和他的战友列宁一样的漂亮的山羊胡,一付硕大的眼镜,伟大的红军奠基者现在正佝偻着身躯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康尼格上尉已经监视了他一个星期了,这个老人的确有着令人敬佩的人格魅力,特别是在他沉思的时候,有时候会给人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很有威势,不愧为掌握过国家武装力量的人。 那个刺客被护卫引进了书房,他态度谦卑地把一份东西交给了托洛斯基,随后垂手站立在一旁,康尼格轻轻拨开了他那支毛瑟98猎枪的保险。 托洛斯基今天似乎心情不错,他和刺客闲聊了几句之后,才拿着那份东西转向书桌。托洛斯基带上了眼镜,随后拿着那份东西认真阅读起来,与此同时那个刺客开始悄悄的向着老人背后挪去。 康尼格微微移动枪口,把那个一脸阴沉的年轻面孔压在了瞄准镜的丁字线**端。狙击专家调整了一下呼吸,手指搭上了板机,他看着那个年轻的刺客从风衣口袋里慢慢掏出了凶器。 那是柄冰镐,作为山地步兵专家,康尼格非常熟悉这种登山工具。白铜制的镐头,为了能够藏在风衣里凶手还专门截断了木制手柄,现在这柄寒光闪闪的冰镐正对着托洛斯基那苍老的头颅缓缓举起。 康尼格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板机,枪声清脆而响亮。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奥丁的右眼(三) “你们是最后一组了,康尼格上尉。” 韦尔贝从皮包里拿出两卷美金和四本护照。 “这是你们的护照和路费,你们坐五**十七分的那班火车去韦拉克鲁斯,车票在护照里。我已经全部安排好了,你们到了韦拉克鲁斯后去拉斯万德里街十七号海怪酒吧找码头工头阿尔方斯,他会为你们安排回欧洲的客船。很高兴能和你们共事,这次任务完成的非常漂亮,我会请求上级为你们颁发勋章。” “能和您一起共事也是我们的荣幸。” 康尼格冷峻的面庞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他随手把美金塞进了衣兜,然后打开护照看了起来。 “记住你们的新身份,你们是西班牙拉文纳矿业公司的职员,趁着假期来墨西哥旅游的。哦,你不**一下钱么?” 韦尔贝笑着问道。 “八千美金,和其他几组一样。这些钱足够让我们一路享受着回法国了。” 康尼格把护照放进了西服内袋里随后端起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 “那么,我们出发了,少校。” 康尼格提起放在身边座位上的行李,站起身来向着韦尔贝微微的**了下头,随后转过身快步走出了咖啡店。 在门边另一桌上坐着的三个年轻人连忙往桌上扔了一把比索提着行李跟了出去。 “我很喜欢这个人,是个很优秀的军人。” 韦尔贝对搂着自己胳膊的露西亚笑着说到。 “我也很喜欢康尼格上尉,他是个很和善的人,那个一身肌肉的施乃德上尉有他一半的绅士气质就好了。” 露西亚俏皮地皱起了她秀气的鼻子笑着说到。 “别提那只野兽了,他差**把那栋别墅变成了一座屠宰场,把一件原本很艺术的工作搞成低级粗野的游戏是他这种人唯一所擅长的。” 韦尔贝继续优雅地微笑着,顺便对着刚进门的两个墨西哥女孩放了几下电。 “好了,下面该我们了。我的大人,您答应我这次任务结束带我去柏林的。” 露西亚用近乎撒娇的语气凑在韦尔贝耳边轻声说到,丰满的胸部还在年轻的德国情报官的手臂上蹭啊蹭的。 “啊,现在情况有了变化,我暂时还无法回去。” 发现自己强大的电流换回的只是两对卫生球眼,韦尔贝讪讪的转回目光苦笑着说到。 “不过,我答应你的事情绝对不会反悔,我可爱的露西亚。无论我到哪里都会带着你的,直到带着你回到柏林。” 韦尔贝轻轻的捋了捋露西亚耳边卷曲的长发微笑着说到,手臂上传来的感觉真的很棒呢。 “那么,我们下面要去哪里呢,我的大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今天晚上就可能全城戒严,我们必须趁精方反应过来之前尽快离开这座城市。” 露西亚紧了紧搂着韦贝尔胳膊的手臂,满脸春天般灿烂的微笑,只有韦尔贝才可以看到她眼神里的那种冷静与严肃。 “我亲爱的露西亚,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切。等我喝完这杯咖啡,我们就直接去火车站,坐四**半的快车去曼萨尼约。我已经定好了船票,后天我们就坐在开往旧金山的豪华邮轮上了,你以前坐过邮轮吗?露西亚。” “我小时候曾经坐过一次,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个星期的煎熬,那里空气混浊的让人窒息。。。。” “那是因为你坐的是四等舱,我定的可是头等舱的船票,我相信这次经历一定会让你改变对海上旅行的看法,露西亚。” 韦尔贝笑着说到。 “我想我正在期待着,大人。” 露西亚微笑着转过脸望向窗外,韦尔贝扬了杨眉梢,端起了面前的咖啡。 -------------------------- 就在韦尔贝少校坐在墨西哥城**级咖啡店品尝着**级墨西哥咖啡时,德国海军奥尔基.曼纳海姆上尉正坐在他狭窄的床上跟一听半公斤重的军用水果罐头较着劲。 “艾尔温,等回港后你去打听一下这是哪个白痴设计的开罐器,我要把这个罐头扔到他脸上去。” “您会打死那个可怜的家伙的,艇长。” 艾尔温.菲斯勒海军中尉靠在艇长隔间的板壁上笑着回答到,手里拿着一只啃了一半的橙子,橙汁顺着他指缝流到了制服衣袖上。 “我看您还是放弃吧,您就这么想要吃桃子吗?还是吃个橙子吧,这不需要开罐器。” “决不,我今天非要打开这个罐头不可,我是艇长,我想吃桃子就必须得吃到。该死的,这东西彻底坏了。艾尔温,给我去找把刺刀来!” “啊?您可真是。。。。” 艾尔温有些哭笑不得的望着满脸写着我很不爽的艇长大人。 “艇长,司令部的电报我已经译好了。” 报务员的突然出现让副艇长摆脱了困境。 “译出来了?把它给我。” 曼纳海姆把那听饱受蹂躏的桃子罐头往床上一扔,飞快的从报务员手里接过电报。 “嗯。。。。” 曼纳海姆仔细的逐行阅读着,这份电报的保密级别是他所遇到过的最高的,足足进行了三层加密外带两种一次性密码,把经验丰富的报务员都给搞的昏头转向的,里面的内容一定非同小可。 “艾尔温,我们中了头彩了,这次行动的命令直接来自于统帅部。我想我们要赶快制定个计划。。。。” 说完,曼纳海姆把那份电报往菲斯勒怀里一塞,站起身飞快的向着指挥舱冲去。 钻进指挥舱,曼纳海姆一个箭步冲到海图桌前,随手一把把海图桌上放着的那些七零八散的小东西扫倒一边,擦了擦罩在海图上的透明塑料防水膜,随后拿起圆规和计算尺在海图上比划起来。 “艾尔温,把那份命令给我。” 曼纳海姆向一旁伸出了手,从站在身边的菲斯勒手里接过电报后看了看,拿起铅笔在透明防水膜上标示了一个**,随后接着进行那一系列复杂的航程计算。 “没有问题了,只要不遇到英国巡逻舰队,我们一定可以准时到达目标地区。好了,菲斯勒,现在由你来指挥,就按照我标注这个航向前进。”曼纳海姆对着副艇长下达了命令。 “遵命,艇长。” 曼纳海姆扫视了周围那群满脸疑惑的艇员一眼后笑着说到。 “伙计们,我们现在有活干了。完成这次任务,我们就返航。” 在部下们欢呼声中,曼纳海姆顺着指挥舱中间的梯子爬上了指挥塔。 今天的天气和往常一样阴霾,风却不怎么大,浪花努力地拍打着潜艇的艇首甲板,飞溅的水珠刚好可以洒落在指挥塔的护墙上。 曼纳海姆靠着指挥塔围栏淡然地望着眼前碧绿的海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上了一支烟。 “嗯,我还是得去找一把刺刀。” 德国海军潜艇56向着东南方飞速前进,墨绿色的海面上留下了一道雪白的航迹。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奥丁的右眼(四) “艇长,那家伙又来了。” 一个艇员端着望远镜大声地喊叫起来。 “还真是准时。” 曼纳海姆把手里的餐盒小心的搁在了罗经台上,随后慢条斯理的端起了胸前挂着的望远镜。 “的确是它,距离六千” 曼纳海姆放下望远镜冲着部下们苦笑着摇了摇头。 “大家注意,那家伙来了,快把钢盔带上,看好自己的脑袋!” 曼纳海姆从指挥塔探出身去对着正在潜艇前甲板为橡皮救生艇充气的艇员们大声喊到。 “见鬼,动作起来,快、快、快。。。。” “把那个该死的钢盔给我。” “注意头**!” 艇长的话音未落,甲板上已经乱成了一团。 “我已经受够了,艇长,如果我把它打下来您看会怎么样。” 枪炮士官米勒手忙脚乱地系着钢盔颚带,一脸的愤慨。 “如果运气好的话,你会被枪毙。” 曼纳海姆接过部下递过来的钢盔。 “真是可笑,我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要在潜艇上装备钢盔了。” 曼纳海姆随随便便的把那**刷着海军标志的35钢盔扣在了脑袋上,随后重新端起了他的饭盒。 就在说话的时候,空中回荡起凄厉的发动机啸叫声。 “注意,它开始了。” 曼纳海姆冲着部下们含混的喊道,指挥塔里的所有人都蹲下了身子。 尖啸声越来越凄厉,让人想起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鹅,就在所有人都认为那只可怜的家禽马上就要断气的时候,尖啸声突然停止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连续沉闷的野兽般的嘶吼,一片y影犹如闪电般从潜艇甲板上一掠而过。 一秒钟之后,潜艇的钢制甲板上响起了一连串响亮的金属撞击声,随后是一声清脆的“扑通!”。 “混蛋!” “疯子!” “白痴!” “人渣!” “恶棍!” 在甲板和指挥塔上的潜艇官兵们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对着正掠着海面飞速远去的一个小黑**发出了发自内心的恳切的“问候”。 望着正在甲板上跳着脚怒吼的艇员们,曼纳海姆摘下钢盔,咽下了嘴里的桃子。 虽然很多人都有那种冲动,不过到现在为止总算还没有人叫骂出什么“去死”之类的词语,毕竟那东西上刷着德国的铁十字。 “真是见鬼,我刚才还以为潜艇中弹了,耳朵到现在还在嗡嗡的响,上面就不能换一种空投方式吗。” 费斯勒爬上了指挥塔,他边掏着耳朵边大声的说道。 “这种方式没有问题,问题是出在那个混蛋飞行员身上,他把这当成投弹练习了。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以65为靶子的投弹训练中,这个混蛋的技术得到了提高。” “是吗,昨天他差**打破了在艇尾抽烟的汉森的脑袋,今天这家伙直接命中了前甲板,非常抱歉,我没能看出您看到的那种提高。” “今天他比昨天的投弹高度更低了,速度也更快。。。。上帝,我在胡说些什么。如果不是必须保持无线电静默,我早就向总司令部投诉这个混蛋了。我决定了,等这次任务结束,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写进报告里去,这个飞行员实在太疯狂了,他是在拿我的潜艇和艇员的生命开玩笑!” 曼纳海姆皱着眉头愤愤地说道,随后探出身对着还在前甲板上义愤填膺的部下们叫喊起来。 “快**把那只该死的救生艇准备好,把那只该死的空投桶捞上来。士兵们,动作起来,我们不能在这里上浮太长时间!” “他们不能一次空投完毕么,为什么要分两天。” “这个问题等到我们回港后你可以亲自去询问统帅部,不过我可以保证你不会得到满意的答案。” 曼纳海姆一手端着饭盒,一手拿着物品清单察看着。 “三条橡皮充气救生艇,一个医疗箱,十支步枪,四支冲锋枪,二十盒子弹,全在这里了。” 费斯勒指挥着艇员把东西一包包的传向军官住舱。 “加上昨天收到的东西,我们已经一**空间都没有了,幸好一些东西在完成任务后可以扔掉,否则我真不知道今晚睡哪了。” “你可以睡在鱼雷管里,我会为你专门腾一个出来的,我亲爱的艾尔温。” “呵呵,那您得给我配发一把刺刀,我得先把鱼雷管里的油垢刮干净。” “做梦,那可是德国海军的军械,怎么能让你用在那种地方,你自己找把刷子刷吧。” 曼纳海姆愉快的叉起一块桃子塞进了嘴里。 费斯勒笑着摇了摇头,昨天艇上的厨子当着曼纳海姆的面用那把“坏了”的开罐器只花了十秒钟的时间就打开了那听桃子罐头,当晚有艇员看到艇长大人偷偷地把一把刺刀放回了军械柜。 “艇长!三十度方向,低速螺旋桨。” 听音员的叫喊声打断了两个军官愉快的谈话。 “距离多远?” “很微弱,航向。。。。一九零,她正对着我们开过来。” 听音员兴奋地报告到。 “现在时间是。。。。” 曼纳海姆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嗯。。。。应该就是她了。” 曼纳海姆从听音员头上摘下耳机屏息凝神地仔细倾听了一会儿,随后把耳机递给了正扒着门框一脸急切的费斯勒。 “航向零一零,双车三分之一速度,上浮至潜望镜深度,希望来的是我们等待的客人。” 曼纳海姆在钻过指挥舱耐压门的同时大声地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遵命,航向零一零,三分之一速度,上浮至潜望镜深度,艇长。” 航海士官大声的回复到。 “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十二米、到达潜望镜深度,艇长!” “高速螺旋桨,方位三三零,艇长。” 听音员又一次大声的呼喊起来,不过这次的声音里充满着紧张。 “和第一个目标方位很接近吗?” “是的,艇长!她正在高速前进,航向。。。。一五四,她似乎准备与前面那条船会合。” “嗯,我知道了,升起潜望镜!” “潜望镜升起了,艇长。” 曼纳海姆把他那**白色战斗软帽的帽檐转向脑后,双手把住潜望镜的握杆,随后把眼睛凑上了目镜。 海面上很平静,这让曼纳海姆很高兴,这几天都是难得的好天气,这让他对完成这次任务的信心更足了。曼纳海姆相信,这就是上帝站在德国这边的证明。如果换成一个星期前那种恶劣的气候,在潜望镜里只能看到小山般涌起的浪峰,连让潜望镜保持在水面上都有难度,更别提想要用它发现什么目标了。 “等一下。。。。等一下。。。。看到她了。” 曼纳海姆调整了一下潜望镜倍率。 “是个大美女。。。。三个烟囱,前甲板有两根起重杆,黑色舷墙,是她!” 曼纳海姆转过脸示意艾尔温过来看看。 “嗯,和照片上一模一样,就是她,艾德里安娜号,真是个漂亮的大家伙。” “驱逐舰!就在艾德里安娜侧后方。” 艾尔温把潜望镜让给了曼纳海姆。 “嗯,是的,j级。她非常准时,看来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 曼纳海姆离开潜望镜严肃的命令到。 “全体人员各就各位,准备行动。” “遵命,艇长!” 艾尔温向曼纳海姆**了**头,随后走向艇内通话器。 “所有人员各就各位,准备行动!” 指挥舱两头的走廊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士官的命令与水兵们杂乱的脚步声。 ============================ 美国远洋邮轮艾德里安娜号的船长库伯先生现在正舒适的半躺在他的船长席上听他的大副在耳边喋喋不休的发着牢骚。 从里斯本启航之后,大副洛弗尔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他的抱怨。 实际上,这位大副从这条邮轮从纽约启航那天开始就对这次航行感到不安,每天他都会花很多时间端着望远镜巡视着海面,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像只兔子一样惊跳起来。 库伯已经苦口婆心地劝说了他好几次了,这是一条民用船,挂着美国国旗,就像普通邮轮一样按照普通的航行方式航行,德国人找不到任何向这条邮轮开火的理由。 何况这次他们航行的目的地是葡萄牙,那是中立国,而且不在德国人划出的战区之内,所以不用担心会遭到德国潜艇的袭击。 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劝说没有起任何作用,洛弗尔还是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特别是他发现船上有不少穿着制服的英**官之后,这位大副就再也没有消停过一刻。 库伯暗自下了决心,这次回到纽约,他一定要向船务公司强烈要求换掉这个神经质的家伙,这个人患有严重的妄想症和鱼雷恐惧症,与邮**副相比这个家伙更适合担任军火船的桅**瞭望手,相信没有一艘德国潜艇能够躲过他的搜索,别说鱼雷,就是一条好奇心强**的海豚都会触发他的精报。 “船长,英国驱逐舰正在接近。” 船桥边的瞭望员大声的报告到。 “嗯?这条驱逐舰在我们从里斯本港出来后就一直跟着我们了,他们究竟想要干什么。” 库伯站起身走到船桥边端起望远镜向着正快速接近的驱逐舰望去。 “英国皇家海军双面神号驱逐舰,她在询问我们的船名和目的地,船长。” “这些傲慢的英国佬,让他们自己看。” “就这样回复吗?船长。” “不,不,如实告诉他们船名,我们是美国邮轮艾德里安娜号,目的地是纽约港。” 库伯有些郁郁的望着他的信号手,真是一个没有幽默感的榆木脑袋。 “船长,英国驱逐舰要求随同航行。” 信号手报告到。 “不,船长,快**让他们离开,他们会把事情搞糟的。一条由英国驱逐舰护航的邮轮,我们会成为德国潜艇合法的攻击目标的。” 听到信号员的话,洛弗尔在一旁尖声的叫喊起来。 “闭嘴,洛弗尔先生。注意你的言行,不用你提醒我我也很清楚这一**。信号手,你回答他们,谢谢他们的好意,我们是中立国船只,不用他们的护航。” 库伯有些厌恶的瞪了一眼洛弗尔,他转过脸来向着信号手命令到。 “英国驱逐舰要求护送我们到国际航线,她说附近有德国潜艇出没。” 信号手报告到。 “上帝啊!附近有德国潜艇!船长,请您让那条该死的驱逐舰快**离开,他们会害死我们的!” 洛弗尔再次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该死的!闭嘴!洛弗尔,我已经受够了你的神经质了,你已经在干扰我的工作!我郑重的精告你,如果你再胆敢在我的船桥上发出这种噪音,我就把你捆起来扔进大海。” 库伯转过脸对着他的大副咆哮起来,他实在对这个大脑出故障的家伙有些忍无可忍了。 “告诉英国人,再次感谢他们的好意,请他们放心,我们会注意。艾德里安娜号是美国邮船,在目前的情况下,相比于他们的护航还是单独航行更为安全。” 库伯皱着眉头说到。 “船长,英国人还是要求为我们护航,他们说是为了保证船上英国旅客的安全。” “果然是为了这个,这些英国佬实在是太愚蠢了。告诉他们,如果他们真的关心英国旅客的安全,那就让我们单独航行,他们正在使本船处于危险之中。” “船长,英国人回答说。。。。” 就在库伯船长努力的跟英国驱逐舰长玩着推手的时候,艾德里安娜号头等舱观景回廊上有一群旅客正兴致勃勃的对着不远处的英国驱逐舰挥手致意。 “f53,那是j级驱逐舰双面神号,殿下。” 一个胖胖的谢**男人对着身边的一个身材瘦峭的褐发男人轻声说到。 “是么,她是来为我护航的吗?”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没有收到相关的通知。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这样,也许海军方面获得了什么情报,保护您安全地到达目的地是英国皇家海军的义务,殿下。” “你认为他们真的会关心我的安全?就靠这一条小小的驱逐舰?” 褐发男人微微眯起了双眼。 “殿下,您怎么会这么想,英国政府非常关心您的安全。您也知道,英国海军遭受了重创,在这种危急的时刻海军还专门抽调出一艘宝贵的驱逐舰为您护航,这不是更加证明了您在政府心目中的重要么。” “贝西莫爵士,你可真会说话,丘吉尔阁下把你调来当我的副手实在是他这段时间做得唯一一件正确的事情。” 褐发男人冷冷的瞟了一眼一脸谄媚的胖子。 “啊,殿下,能够得到您的肯定我感到无比的荣幸。其实首相阁下这段时间为了大英帝国。。。。” 胖子发现说话的对象根本没有理睬他的意思而是转过脸对着站在另一边的一个女人小声说起了话,他连忙识趣的闭上嘴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亲爱的,你看,这就是皇家海军派来保护我们的驱逐舰,看来他们还在乎我的安全。” 褐发男人微笑着对着身边的女子说到。 “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我亲爱的陛下。” 女子冷笑着端起一架小巧的望远镜望着远处的驱逐舰。 “不是说好了,别再叫我陛下了,沃莉斯,我已经不是国王了。” 褐发男人温柔的轻声说到。 “那是他们逼迫的,他们不但夺走了你的王位,夺走了我应得的头衔,现在还想把我们流放到那个热带小岛上去,他们真是太冷酷无情了。大卫,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英国国王,是我最亲爱的陛下。” 女子把头轻轻的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沃莉斯。。。。” 褐发男人轻柔的勾住了女子的手臂。 “唉?你看那是什么东西?是海豚吗?我还是第一次在大西洋里看到海豚。一条、两条、啊,后面还有两条,它们游的可真快。” 女子惊喜的指着不远处的海面叫到,她把望远镜递给了丈夫。 “哦?是游地很快呢。。。。上帝啊!那不是什么海豚,那是鱼雷!”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奥丁的右眼(五) 击沉一艘跨洋邮轮需要几条鱼雷,在回答这个问题上面德国的潜艇艇长们显然最有权威,他们在这方面有着全世界海军同行都望尘莫及的经验。 虽然他们在两次大战期间并没有攻击过多少艘类似的目标,而且并不是每一次攻击都能够获得成功,但是那仅有的几次成功每一次都造成了世界性的轰动。 实话说,那些庞然大物们并不是人们想像中的那样脆弱的可以被一条小小的潜艇轻易收拾的目标。 潜艇攻击跨洋邮轮的困难程度比人们估计的要高得多,这从战争中被德国潜艇击沉的跨洋邮轮屈指可数就可以看得出来。 撇开战争法规和德国海军条令方面对类似攻击施加的限制不谈,光是双方在技术方面的差距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德国艇长在面对这种目标时感到郁闷了。 由于给予乘客舒适而高速的旅行是远洋客运公司招揽顾客的卖**之一,于是这年头的那些豪华邮轮造得吨位一条比一条大,动力一条比一条足,航速一条比一条快,其中有些超级邮轮的航速已经达到了连稍许老旧一**的军用舰艇都甘拜下风的地步。 而这时候世界上最新型的潜艇的最高水面速度连追杀一条中速z诱轮都有些吃力,这还是汇聚了当代最先进潜艇技术的德国潜艇,要是换条当时美国或者日本的老式潜艇,就算在她们全速航行的时候一条马力稍微大**的新型拖网渔船都可以轻松的绕着她们转圈子。 在大部分时候,德国潜艇的艇长们只能在潜望镜里眼巴巴的看着那些巨大的豪华邮轮喷着黑烟在海平线上大摇大摆的高速开过,随后在几分钟之内变成天边的一个小黑**。 如果遇到能见度不好的天气,潜艇艇长们有时连对方是什么船型都来不及识别,更别提占领什么发射阵位了。 不过一旦德国潜艇获得了攻击邮轮的机会,普遍都会抱着宁可杀错决不放过的宗旨,死不撒嘴并且心狠手辣。 客轮的吨位可比那些小货轮吨位大多了,特别是跨洋邮轮,那可是一条**三条的买卖。 由于目标速度普遍比货轮快,特别是在潜艇出没的海域,客轮船长们都会不由自主的提高航速,给予潜艇攻击的时机稍纵即逝,于是德国艇长们往往会在这种目标面前自动忽略掉那些必要的识别程序,这直接造成了一些无辜的民用客轮成了德国潜艇的牺牲品,酿成了一系列的人间惨剧。 现在,在看到德国鱼雷航迹的人们眼中,同样的惨剧马上就要上演了,更可悲的是,他们是这幕惨剧的主角。 四条鱼雷,德国人想要赶尽杀绝。虽然艾德里安娜号吨位庞大,设计先进,水密舱布置合理,但是说到底她都只是一条民用船只。 一条鱼雷就足以让一艘有着水下防护系统的巡洋舰级战舰遭受重创,现在德国人竟然对着一艘毫无装甲防护的民用邮轮一放就是四条,看来德国人不是要击沉艾德里安娜号,而且想要彻底的摧毁她。 而更让人感到绝望的是,现在艾德里安娜的a纵者们对飞速接近的危险还一无所知。艾德里安娜号船桥上的那些瞭望人员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船长与英国驱逐舰长之间的交涉上去了,所有人都对那个关乎到自己安全的交涉结果表示着关注。 “托、托、托、托。。。。。。鱼雷!!!!” 最后还是那位患有鱼雷恐惧症的大副用一声凄厉到不像是人类发出的惨叫发出了艾德里安娜号上的第一声精报。 “鱼雷!!!左舷三十度!!!!” 洛弗尔面容扭曲地指着船桥外的海面大喊着。 就当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向那片海面时,一旁的英国驱逐舰上也响起了尖利的精报声,刺耳的汽哨声顿时响彻整个海面。 “左满舵!左转三十度!” 库伯在第一时间里发现了那些雪白的鱼雷航迹,当场就差**犯了心脏病,距离实在太近了,已经来不及让邮轮做出规避动作。 不过,他在海军服役时积累的经验让他立即就做出了正确的反应,把邮轮转向鱼雷射来的方向,尽量减少船只被弹面积。 而且相对于船身,船头更能承受鱼雷的打击,哪怕整个船头被打掉,只要损管工作做得好,以艾德里安娜号的吨位,足以坚持到所有的乘客登上救生艇安全逃生。 如果运气够好,甚至可以坚持到拖回最近的港口,航海史上并不乏类似的例子。 相对于艾德里安娜号船桥上的混乱,驱逐舰双面神号的舰桥里却呈现着一种不寻常的宁静。 穿着笔挺的海军少校制服的舰长现在正饶有兴致地端着望眼镜向着身边那条庞大邮轮的上层甲板来回巡视着。 “鱼雷距离八百米。。。。舰长。” 在驱逐舰尖利刺耳的精报声中大副冷冷的报告到。 “嗯。” 舰长微微**了**头。 “把精报停下吧,他们已经注意到了。” “遵命,长官。” 精报声嘎然而止。 舰长放下望远镜转过脸对着站在他后的一个舰员低声问道:“你发现目标了么?” “是的,一分钟之前在观景回廊。现在已经消失了,我想目标已经躲进了舱室。” 舰员同样低声的回答到。 这个水手穿着一套海军油布制甲板长风衣,衣领上的风帽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看上去就像个中世纪的修道士。 这是一种配发给需要在甲板上露天工作的低级士官的工作服,只能保证他们在大西洋恶劣天气下工作时不会被冻死。但是没人指望这种制服能够保证自己在那种情况下可以不被海水浇透,遇到风暴随便你穿什么上甲板都只会有这一种下场。 “你可以脱掉这件风衣了,现在已经不需要继续伪装了,上尉。” 舰长笑着说到。 “不,再等一会儿。” 对方对舰长的好意不为所动,继续端着望远镜扫视着邮轮的甲板。 “五百米。。。。长官。至少会有一条命中。” 大副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右舵十五度,全速,拉开与她的距离,拉碰撞精报,让大家在甲板上跑起来。” 舰长微微摇了摇头,转过脸向着大副大声的下达了命令。 “遵命,长官。” ------------------------------ “船长!我们躲不开了!” 艾德里安娜号的航海长发出了一声哀号。 “上帝保佑我们。。。。” 库伯望着已经近在咫尺的鱼雷尾迹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舷窗边的扶手。 “大家抓住身边固定的东西,鱼雷要爆炸啦!” 在不久前还在鬼哭狼嚎着的洛弗尔这时候却突然变得冷静了起来,他一把抱住罗经仪的支柱大声的向周围的船员们提醒到。 两条雪白的尾迹飞速的掠过船首擦着艾德里安娜号的左舷划过,一名瞭望手为了看清这一幕差**从船桥一侧的围栏边掉下去。 可还未等他来得及向船长报告这个情况,船首的另一侧猛然响起了两声响亮的撞击声,就像是用一把气锤敲打码头上那些厚重的储油罐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又有些空洞的金属撞击声。 “我们被击中了,我们中了两发鱼雷,我们完蛋了!船长!” 冷静了还不到十秒钟,洛弗尔就随着两声巨响再次回到了歇斯底里状态,他尖声地向着库伯叫喊起来! 库伯船长现在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吵闹的疯子踢进大海去。 “你给我闭嘴,混蛋!” 船长对着他那个还坐在地板上紧抱着罗经支柱的大副吼到。 “这不像是爆炸声。” 库伯透过驾驶台的窗口疑惑地望向前部甲板。 “没有烟雾,没有震动,甲板还保持完好,命中那一刻舷侧也没有出现水柱。。。。难道。。。。” 库伯实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气,两条德国鱼雷虽然命中了艾德里安娜号但显然是没有爆炸。 “立即派人去船首舱查看损失情况!全速前进!左舵二十度!发信号给英国驱逐舰,请求他们的保护!还有,把大副带到他的房间去,他现在需要休息!” 库伯定了定神,掏出手帕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随后飞快的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 现在可不是庆祝的时候,在海军中干过一段时间的库伯非常了解鱼雷的破坏力究竟有多么可怕,他不敢奢望下一次袭击时自己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 艾德里安娜号已经遭受到德国潜艇的袭击,谁都不敢保证下一分钟会不会再有一条鱼雷向着这条邮轮射过来。 尖锐的哨音响起,库伯快步跑到通话管旁拔出了那个尖叫着的橡皮塞子。 “船桥,这里是前舱。” 管子里传来手下沉闷的报告声。 “我是库伯船长,情况怎么样!” 库伯大声的问道。 “没有大的损伤,船长。上帝保佑,那两条鱼雷都没有爆炸。撞击非常的厉害,首舱左舷有两处钢板已经弯曲变形,铆钉都断裂了,不过裂缝并不大,我们正在想办法堵住进水。” “我明白了,我会加派一些人过去。” 库伯这时才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快**调派一队水手去首舱,加调一台抽水泵过去。还有,让客舱服务员尽快安抚乘客,我想那里已经一片大乱了,多调些人手去。让他们特别注意头等舱那几位,让他们不用惊慌,等一会儿我会亲自去向他们解释这一切。” 发布完这些命令,库伯走到船桥舷窗边端起了望远镜。 “舵手,回舵,转左舵三十度!” 他转过脸对着舵手大声命令到。 ----------------------------- “舰长,两发鱼雷已经命中目标,目标没有爆炸!” 大副冷冷的报告声再次在双面神号宁静的舰桥里响起。 “嗯,看来再精密的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啊,上尉?” 舰长转过脸望向那个神秘的上尉。 “这只是个小问题,我们再等一会儿。”后者沉稳的回答到。 “舰长,艾德里安娜号要求我们提供保护!”大副继报告到。 “嗯,告诉他们我们正在搜索德国潜艇的位置,让他们不要惊慌!” 舰长低声向上尉问道:“怎么还没有爆炸,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 “我们再等。。。。”上尉抬起手看了看表。“再等三分钟,这是极限了。如果三分钟后还没有变化,就只有采取最终方案了。” “汉森先生,战斗准备。” 舰长飞快的回过身对着大副命令到。 “遵命,长官,战斗准备。” “我衷心的希望事情不会发展到执行最终方案的地步,上尉先生。” 舰长转过身跺到上尉身边皱着眉头说到。 “我也不希望,舰长先生,我也不希望。。。。” 上尉重新端起望远镜望向正在快速转向的邮轮。 突然,邮轮接近前部船桥下方的吃水线部位腾起了一个硕大的橙黄色火球,粗大的水柱随后冲天而起。 “爆炸了!” 大副一贯冷冷的报告声中意外地带着一丝轻松。 这次爆炸是如此的猛烈,双面神号舰桥上的人们切实地感受到了那种可怕的破坏力,因为一片看上去像是邮轮碎裂的船壳钢板的东西在一秒钟之后擦着驱逐舰舰桥的舷窗尖啸着掠了过去。 “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着。舰长先生,看来不用实施最后的方案了。” “是的,上尉。现在看来轮不到我们出场了。实话说,这真的让我松了一口气。” 舰长快步地走到舰桥边。 “汉森先生,转为一级精戒,让士兵们再跑两圈。右满舵,全速,航向310,我们回家。” 下达这个命令后,舰长打开舱门走到了外面的平台上。 “我们的任务总算完成了,真是一件让人烦心的任务啊,不过总算还是结束了。卡欧里希,回去后你如果有假期的话就来基地找我吧,我带你在我们那里好好玩玩,我那里可是有不少外面很难搞到的好东西哦。好啦,别哭丧着脸,上尉先生,我知道你得先去向你的女朋友报道。” 舰长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了一支烟递给走到他身边的上尉。 “假期?希望吧。” 陆军上尉接过烟,抬起手揭开了风帽,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芒。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奥丁的右眼 (六) 艾德里安娜号沉没的速度比德国统帅部情报处所估计的要快的多。 安放在三层甲板贵重行李库里的三百公斤塑性zha药在船桥下部吃水线附近的船壳上撕开了一个十五米长八米宽的口子,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吹飞了行李库周边的七扇水密门,汹涌的海水在三十秒内就灌满了与行李库相连的三个舱室,庞大的邮轮霎时就向右侧倾了五度。 海水犹如崩堤的洪水般涌入这条万吨*的船舱,在巨大的水密闸门放下之前就灌入了底层的三个巨大的锅炉舱。 措不及防的水手们顿时蜂拥逃命,常规出入口已经变成了巨大的瀑布,一百多名船员拥堵在四架狭窄的逃生阶梯周围乱成一团。 爆炸发生之后两分十五秒,海水已经开始灌入轮机舱,三台汽轮机开始卸压,伴随着震耳y聋的尖利啸叫,滚滚的蒸汽犹如火山爆发般从邮轮的烟囱里喷涌而出,据德国潜艇的观察报告,艾德丽安娜号当时喷出的蒸汽烟柱竟然高达一千两百米。 又过了几分钟,三号锅炉舱内一台没来得及关闭炉温观察口的锅炉被海水灌入,虽然没有引起灾难性的锅炉爆炸,但是却产生了大量令人窒息的有毒蒸汽。 这使得那群犹如蚂蚁般攀附在逃生阶梯上的船员们更加疯狂的向上攀爬,奋力争夺着最后的逃生机会。 艾德丽安娜号在泻出蒸汽管里最后的那**压力之后彻底失去了动力,这时候船舶侧倾已经达到了十二度。 爆炸发生的是如此的突然,剧烈的震动把船桥上所有的人都击倒在地。 库伯船长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的船中了德国鱼雷,但是当他咆哮着责问船桥两舷那六个瞭望水手时,所有人都向上帝发誓在爆炸发生之前没有看到附近有任何鱼雷的航迹。 经验丰富的库伯从之前爆炸的规模估计,自己的船一定遭受到了重创。 但是就在这时候,他是还抱着艾德丽安娜号能够依靠她庞大的吨位从这次灾难中挺过去的希望。 可惜的是,现实往往是残酷的。就在库伯准备向损管部门询问船只的损害情况时,爆发发生的三层甲板就已经打来了告急电话。右舷吃水线附近的几个舱室都已经进水,而且水量相当大,根本无法控制。 随后的几分钟之内,底部各个舱室的进水报告也接连不断的报了上来。库伯这时候已经感觉到,艾德丽安娜号保不住了。 “弃船!” 库伯当机立断的发布了弃船命令。 “遵命,船长。弃船!弃船!” 等在一旁的三副立即伸手拉响了遇难精报。 随着那声悠长凄厉的汽笛声响起,整条邮轮上下顿时就像一锅沸粥般混乱了起来。 艾德丽安娜号上载有一千三百二十七名旅客以及三百五十多名各级船员,旅客中大部分都是从欧洲各地经西班牙逃亡美国的难民,还有一部分是前往英国殖民地的军官和官员,其中还有一个退位的国王和两个退役的将军。 “你亲自去头等舱甲板,必须让那位公爵和他的属下坐上第一条救生艇。” 库伯拉过三副小声的嘱咐到。 “明白,船长。” 三副用力的**了**头,向库伯敬了个礼之后快步的走出了船桥。 邮轮还在不可救药的继续倾斜,甲板上已经挤满了哭叫着的旅客。由于低等舱室服务员那美国式的正义感,底部几个舱室的旅客都踊上了比较靠近救生艇甲板的三等舱甲板。这种在普通美国人眼里无可指责的仁慈行为,在这时候却严重的影响到了救援的进行。 “别挤,一个一个来,我们有足够多的救生艇,让妇女儿童先上!” 高级船员提着喇叭嘶吼着,水手们在各自组长的带领下把救生艇吊架缓缓移向舷外。 泰坦尼克的悲剧只过去了不到三十年,那场悲剧的y影还未从当时人们的心头消散,旅客们争先恐后的爬上还未离开甲板的救生艇。 这里大部分的难民都处于社会底层,在这些人的心里根本没有什么绅士精神的概念。 先爬上救生艇的往往是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美国船员在人数上处于劣势,手无寸铁的船员们根本无法控制这种令他们感到厌恶的局面。 当他们发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那些男人再次让出自己的座位之后,也就只好对此听之任之了。船员们只能本着能救多少算多少的理念尽力的把有幸靠近自己的妇女儿童塞上救生艇。 “尽量先放下左舷的救生艇,照这样倾斜下去,左边的救生艇吊架很快就无法使用了!把左舷所有的简易救生艇都扔下去,救生圈也一样!让报务室继续发遇难信号,向所有附近的船只求救!” 库伯站在船桥上大声的发布着命令。 “立即向那条英国驱逐舰发信号,让她立即协助救援。” “船长!那条驱逐舰正在离开!” 信号手大声的叫喊起来。 “什么!” 库伯三步两步蹿到右舷边。眼前的一幕景象让库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英国驱逐舰正在转向并且加速驶离。 “这群混蛋!他们疯了吗!” 英**舰竟然面对一条下沉的美国邮轮见死不救。难道今天是世界末日吗?难道自己已经疯了吗? 库伯已经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了,他站在船桥围栏边对着这时候已经跑出五公里之外的英国驱逐舰大声的吼叫起来。 “你们这些英国懦夫,上帝会惩罚你们的!我要控告你们!我要诅咒你们!混蛋!” 用力地向对方挥了挥拳头,感觉还不够发泄胸中愤怒的库伯把自己的船长帽扔出了舷外。 “这群该死的英国懦夫,他们一定害怕在救援我们的时候被德国潜艇攻击。如果我能够回到美国,我要向全世界控诉他们这种懦夫的卑劣的无耻的行为!” 库伯愤怒的向信号兵手说道。 “到时候我一定为您作证,船长。” 信号手用力向着那远去的舰影吐出了一口唾沫。 撤离还在混乱的进行中,这时候唯一让船员们感到有些安慰的是,大概因为底舱全部进水的关系,艾德丽安娜那种能把人逼疯的侧倾竟然奇迹般的停止了。 不过由于侧倾已经到达了二十度,左舷的救生艇吊架已经无法使用了,总算在此之前左舷大部分的救生艇都已经放进了海里。虽然还有两条没能来得及下水,但是对于救生器材充足的艾德丽安娜号来说,这种浪费从理论上是能够承受的。 这条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库伯心里很清楚。 船体暂时的稳定并不是一件好事,这说明船体重心正在下降。底层舱室已经灌满,海水正在向着上层舱室蔓延,这条船随时都可能快速侧翻后沉入海底。 撤离行动已经开始半小时了,甲板上还是挤满了哭喊着的旅客,至少还有四成的旅客没有登上救生艇。 更让库伯感到忧虑的是,由于左舷的那几艘救生艇急于赶在吊架失效之前放下的缘故,其中不少船根本就没有装满,这使得船上剩下的救生艇装载数量和剩余旅客数量之间突然出现了不小的缺口。 “船长!德国潜艇!就在我们的右舷!” 信号手再次大声的喊叫起来。 库伯连忙跑到舷桥边望去,一条涂装着黑白碎块迷彩的潜艇正在艾德丽安娜右舷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缓缓的浮出海面,指挥塔上的盾形徽记清晰可见。 “这些德国人想干什么?他们准备赶尽杀绝吗?这些都是无辜平民啊。” 想起在报纸上看到的那些关于德国潜艇的传闻,库伯绝望的看着面前这台湿漉漉的杀人机器。 潜艇静静的停在那里,随后三四个人影出现在指挥塔上,指挥塔旗杆上很快就升起了一面德国海军旗。 “船长!他们正在向我们发信号,他们正准备过来救援我们。。。。” “我看到了。。。。” 库伯呆呆的看着十几个德国水手爬上潜艇甲板飞快的给一条充气救生艇充着气。 “看来今天真的是世界末日。” ========================================================== 雪白的弗罗伦萨镂花桌布,十七世纪宝蓝色布朗地瓷制餐盘镶嵌着纯银的花边,奶油烤虾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路易王的水晶杯里注满了名贵的勃艮第佳酿。藤制面包篮里刚出炉的法式白面包上,盐粒犹如雪花般晶莹剔透。 在餐桌中间那柄九枝藤蔓银烛台那明亮迷人的烛光照耀下,帝国da者姿态优雅的举起了刀叉。 “不用这么担心,亲爱的魏尔勒。一切都还在我们的控制之中,难道不是这样么?” 徐峻叉起一小块粉红色的虾肉,在盘边乳白色的酱汁里沾了一沾随后悠然的放进了嘴里。 “我的元首,我并不想担心什么,就像您说的那样,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我现在只是感到有些怀疑,一个已经下野的国王是否还能继续拥有他臣民的忠诚。我们有没有为了这样一个人承担如此巨大风险的必要。” 魏尔勒放下刀叉恭敬的欠着身回答到。 “魏尔勒阁下,我认为想要知道这位前任国王的价值,看看英国首相的反应就行了。据我个人的猜测,那个胖子现在说不定正在他那间狭小的地下室里揪着他最后的那几根头发发着愁吧。” 道根一边说着一边愉快的切割着盘子里的大虾,徐峻连忙端起酒杯冲着自己那位难得幽默了一把的副官赞许地致了个意。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布伦博格 “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去告诉他们,你知道该怎么说。” 徐峻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崭新的毛瑟手枪,压下保险,再合上。 “遵命,我的元首。他们一定会屈服的,从他们在这几天谈判中的表现就可以看得出,他们正承受着来自法国议会内部的压力,他们急切的想要结束这场令他们感到绝望的战争。” 里宾特洛甫带着一脸谄笑恭敬地拿起了桌上的文件。 “我们也一样,里宾特洛甫。法国战役每延续一个星期,德国就要多付出两千七百万马克的额外费用,消耗的物资给养更是个天文数字。我们也同样拖延不起了,我不想把那些宝贵的资源与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徐峻拉开了毛瑟手枪的枪膛,一发闪闪发光的黄铜子弹跳出弹仓掉落在铺着绿色天鹅绒布的桌面上。 “我明白,我的元首。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在您给我确定的期限之前让他们接受我们的一切条件。” 里宾特洛甫收起了他那副招牌式的谄媚笑容严肃的说道。 “那就这样吧,里宾特洛甫先生。我期待着你的成功。” 徐峻**了**头,随后向着门口抬了抬下巴。 “这是我的荣耀,我的元首。” 里宾特洛甫恭敬躬身致意,欠着身倒退到门口后才转过身走了出去。 “我的元首,冯.布伦博格元帅已经到了,您现在要见他吗?”英俊的副官站在门口报告到。 “哦,快请他进来。” 徐峻放下了那支手枪,站起身用力拉挺了衣襟。 “遵命,我的元首。将军,元首请您进去。” 随着一阵清脆的皮靴声,德国前陆军总司令官大步走进了办公室。 “早上好,我的元首。” 布伦博格精神奕奕地举起元帅杖向徐峻敬礼。 “早上好,元帅阁下。请这边坐。” 徐峻微笑着从办公桌后转了出来热情的把布伦博格引向办公室一角的长沙发。 “艾瑞克,请你送一壶茶来。对了,还有巧克力,昨天你拿给我吃的那种。” 徐峻回过头对着还站在门口等待着的副官吩咐到。 “遵命,请稍等,我的元首,元帅阁下。” 帝森豪芬利落的转身退了出去。 “这段时间休息的怎么样,我的元帅,希望你已经恢复了健康。” 徐峻笑着对布伦伯格说道。 “休息的很好,我的元首。这段时间我逛遍了整个巴黎,我的状态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好过,我有信心能够完成您交给我的任何任务。”布伦博格微笑着回答到。 “那实在是太好了。对了,听说你和布劳希奇元帅常常去钓鱼,成果怎么样。” 徐峻打开桌上的雪茄盒抽出一支雪茄。 “呵呵,是的,我的元首。我和布劳希奇、博克将军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池塘,我们现在只要一有空闲就会去那里钓鱼。布劳希奇和我都是内行,常常能够满载而归。博克对这个不太在行,他打猎时的枪法不错,钓鱼技术就差的远了。” 布伦博格殷勤地拿起桌上的打火机替徐峻**上了雪茄。 “我真想和你们一起去,可惜我的工作太忙。唉,现在时间对我来说太宝贵了。说实话,我都快忘记上次钓鱼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徐峻苦笑着挠了挠头,仰起脸冲着天花板吐出了一团烟雾。 “我的元首,德国会记住您为她所付出的辛劳,您必将会载入史册。” 布伦博格郑重的说道。 “也许吧,我的元帅。” 徐峻站起身来走向办公桌。 “我有个计划,想要听听你的意见。对了,您见过毛瑟新改进的制式手枪了吗?” “没有,我的元首。” 布伦伯格站起身回答到。 “请坐,我的元帅。” 徐峻拿起桌边的一份文件和那支毛瑟手枪走向布伦伯格。 “很不错的改进。” 徐峻卸下手枪弹夹,把手枪递给了布伦博格。 “我叫它毛瑟一九四零式手枪,除了关键部件,大部分改为冲压件。毛瑟简化了他的生产工序,并且大量采用了新的合金材料,现在这支枪比之前的型号轻了一百多克。而且。。。。你看这里,他们在这里面加上了一个机械减速器,你得打开枪柄才能看得到,一种巧妙的设计不是么,听说是西班牙人先搞出来的。 现在这支枪自动射击时的射速被控制在每分钟三百二十发,这使得士兵能更好的控制连发时的命中精度。而且你看看它的口径,九毫米,使用巴拉贝卢姆手枪弹,虽然对目标的穿透力与原先的毛瑟手枪弹相比差了一些,但是杀伤力却增强了。而且由于它与我们装备的p38冲锋枪以及p38手枪使用同种子弹,可以减轻我们后勤补给方面的压力。” 徐峻一脸兴奋的向布伦博格解说到,就像一个得到新玩具后想要向人炫耀的孩子。 “我的元首,您要的茶与巧克力。” 帝森豪芬推着一辆手推车走了近来。 “就放在这里吧,如果魏尔勒将军来了通知我一声。” “遵命,我的元首。” 帝森豪芬给徐峻与布伦博格各沏上一杯绿茶之后拘谨地退出了办公室。 “来,我的元帅,这是外交部送来的中国绿茶,听说他们为了搞到这个花了不少的力气。还有这个巧克力,味道也很不错。” 徐峻端起了面前的绿茶,轻轻的吹了吹漂在水面上的茶叶。 “谢谢,我的元首。看上去很不错,是一支好枪。” 布伦博格的注意力已经全都被吸引到那支手枪上了,他熟练地拉开枪栓,打开保险,击发了几次,再从徐峻手里接过弹夹认真的看了起来。 “不过,我个人认为这支手枪作为佩枪体积还是大了一些,而且不知道实战中使用起来会怎么样。” “元帅阁下果然经验丰富,一句话就**中了关键。” 徐峻从布伦博格手里拿过手枪,装上了弹匣。 “之前我已经给我的塞浦路斯军团的士兵配发了早期型号的毛瑟手枪,他们使用这种手枪参加了法国战役后期的实战。从战斗中的使用情况上来看,毛瑟自动手枪基本上发挥良好,士兵都对它的单发命中精度感到满意。 但是,就像你所说的,士兵们觉得这种手枪体积太大了,携带不便,并且过于沉重。虽然自动连发射击时它的火力非常猛烈,但是由于射速过高而且装弹量有限,所以无法保持火力的持久性。 为此,我在一个月之前就与几位毛瑟军械厂的专家进行了会谈并且提出了改进建议。于是,他们搞出了现在这支手枪。” 徐峻把手枪放到了桌上。 “关于步兵配发制式手枪的问题,我和帝**需部的托特部长在这段时间内交换过不少次看法。我在吸取了各方面的意见之后,觉得比利时产的勃朗宁大威力手枪比较符合我们的要求。而托特那边似乎比较倾向于p38,不过他最后总算还是被我说服了。现在帝**备与军需部的人员正在与比利时方面就此事进行着磋商,我希望我们的士兵能够尽早获得那种优良的军用手枪。” 徐峻笑着说道。 “我的元首,那这支枪?” 布伦博格疑惑的问道。 “这是给空军飞行员以及装甲部队乘员准备的,他们并不需要做大幅度的动作,而且有足够的空间携带这种手枪。更重要的是,他们特别需要一种紧凑而火力强大的自卫武器。之前我们给坦克手配发了p38冲锋枪,但是相对于坦克部队,步兵部队对冲锋枪的需要更为紧迫,特别是在我们冲锋枪产量严重不足的情况下。” “您说的很对,我的元首。我也觉得自动武器的使用对于部队战斗力的提高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布伦博格**着头附和道。 “你能够有这种眼光让我很欣慰,我的元帅。相比之下,军需部那群官僚的石头脑袋简直让人感到绝望,他们的表现让我越来越失望了。” 徐峻用力掐灭了手里的雪茄。 “看来对于自动武器,我们有共同的语言,我还有很多这方面的想法,我们可以好好讨论一下。” 徐峻拿起了放在一边的文件。 “现在我们来谈一下正事吧,我的元帅。你对中国了解多少。”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布伦博格(二) “中国?我的元首。对这个国家我知道的不太多,如果您想要了解中国的情况,我建议您去问一下法尔肯豪森将军。他曾经在中国担任过一段时间德**事顾问团的总顾问,应该比我更了解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家,而且我听说他当时和中国总统建立了不错的私人友谊。” 布伦博格微笑着回答到。 “我知道,元帅阁下。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个人对中国的看法,嗯,包括现在正在那里进行的战争,我想你一定关注过那里发生的事情吧。” 徐峻放下茶杯,端起装着巧克力的银盘。 “啊,谢谢,我的元首。” 布伦博格从送到他面前的银盘里捻起一块巧克力。 “我的元首,我前面说了,我对中国的了解并不深,我只是从报纸和一些文献资料上知道了一些那个国家的情况,其中也许还有不少错误,希望不会对您造成什么影响。 这个国家是亚洲的中心,拥有庞大的人口和丰富的资源,曾经还拥有难以计数的财富,建立过辉煌的古代文明。但是在近代,他的情况变得非常糟糕。 我从当年一些德国商人的游记中了解到,中国政府曾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拒绝加入世界文明国家的行列,他们几乎排斥一切新的事物和知识,甚至拒绝与其他国家展开正常的外交与商贸活动。差不多有一百年的时间他们的发展几乎停滞不前,国家内部到处都是暴动战乱和饥荒。 中国的统治者愚蠢自大,国家权利掌握在一个年老的蒙古女人手里,他的官员**贪婪到了令人震惊的地步。 在四十年前,一个由中国政府支持的邪教组织开始肆意谋杀外国侨民,而向当时中国政府寻求保护的德国外交官由于遭到了中国政府军的伏击而死亡。由此,德国联合了几乎整个文明世界国家向中国政府发动了一次讨伐战争。令我感到惊讶的是,这场战争没有遭到多大损失就获得了胜利。 不过在这场战争中发生了严重的战争罪行,英国和法国人洗劫了中国皇室的皇宫与皇家花园。令我欣慰的是,德军由于反应迟钝而没能参与此次暴行,这应该归功于当时指挥官瓦德西的愚蠢,勒布将军应该很清楚那段时间内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参与了那次战争,关于这场战争的细节问题,您可以询问他。 我们不能否认的是,德军当时在中国的军纪问题严重,发生了好几次对于中国平民的屠杀,还抢劫了中国皇家天文台,德军指挥官瓦德西将军显然忘记了一个德**人的荣誉,在他指挥下的德**队成了一群职业盗匪,德军在这次战争中的表现是令人感到羞耻的。 当这场战争结束,德国获得了在中国驻扎一支军队的权利,那是个港口城市,叫青岛,直到上一次战争之后我们才失去了那块领地。 随后中国国内爆发了革命,皇帝被推翻,然后又是漫长的军阀割据,大规模战乱,国家在分裂的边缘徘徊了差不多十年。 当这个国家再次统一在一个政府的领导下的时候,新的领导者面对着的是一个残破的烂摊子,一切都得从头开始。 从德军顾问团回国后交给我的报告里,我看到了他们想要从废墟里崛起的决心,德国向中国输入了最新的工业技术机械以及大量的新式武器,在德国的帮助下,中国人努力地建设着他们的工业体系和国防体系。可惜的是,随后就发生了与日本帝国的战争,日本人的进攻打乱了他们全盘的复兴计划,否则这场战争一定会出现另一种局面。 关于中日战争,我看过外交部的秘密报告,我想您也一定看过那份文件,那份文件中叙述的那些骇人听闻的暴行让我对那个日本帝国丧失了一切好感,我同情那些苦难深重的中国人,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我真想亲眼去看看这个能够创造出发达的古代文明的国家究竟是什么样子。” 听得出,布伦博格是个历史爱好者,他对中国的了解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浅薄。 虽然也许是因为还未摸清徐峻的真实想法,他在阐述中国近期情况时做了一些保留,但是让徐峻感到欣慰的是,这位老军人还是无所畏惧的表达了他对日本军队的厌恶。 看来两年的磨难已经让他大彻大悟,他现在已经恢复了作为一个军人的荣誉感与自信,不再像当年面对希特勒时那样唯诺胆怯。 “嗯,我的元帅,我非常高兴你能够告诉我这些。就像你前面所说的那样,那个古老的国家受尽了苦难,现在必须有人伸出援手帮助他一下了。我想要派遣一个外交代表团去中国,我现在已经确认,你将是担任代表团团长的最好人选。” 徐峻端起了茶杯笑着说道。 “等一下,我的元首。” 布伦博格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难道您召见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我的元首,我拒绝接受这项任命。” 布伦博格刷的一下站起身来,表情严肃的大声说道。 “我的元首,魏尔勒将军到了。” 帝森豪芬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我的元首。” 魏尔勒提着一个公文包大步走了近来。 “啊,布伦博格阁下,见到你很高兴。” 魏尔勒走到沙发前**头致意。 “你来的正好,我正在和元帅商讨他的新任命的事。不过现在看来,他似乎不太喜欢这个职务。” 徐峻笑着说道。 “怎么会这样?我的元首,难道您没有向元帅解释这项任命的重要性吗?” 魏尔勒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不,我还没来得及向元帅讲述相关细节,他就已经拒绝了这项任命。” 徐峻笑着回答到,随后他向杵着像根柱子一般的布伦博格摆了摆手。 “先坐下吧,我的元帅。你能够向我和魏尔勒参谋长阐述一下你拒绝的理由吗?” “这个。。。。我的元首。。。。” 布伦博格不禁犹豫起来,他这时才发觉自己前面表现的有些鲁莽了。 难道是因为这几年的郁郁不得志使自己变得浮躁了么,当着帝国da者的面直接拒绝对方的任命,放在三年前就算拿枪**着自己也做不出啊。而且如果面前这位da者像他的前任一样偏执刚愎的话,他马上就可以把自己送上军事法庭的被告席,并且有充分的理由让自己在军事监狱里待到烂掉。 “不用担心,我的元帅。我并不是希特勒,如果你有确实合理的拒绝这项任命的理由,我非常愿意重新考虑团长人选。” 徐峻把巧克力盘子递向魏尔勒。 “我的元首,非常感谢您的宽容,我发誓我绝没有藐视您的权威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是一个职业军人,并没有任何的外交经验,您让我担任一个外交使团的团长,我怕我无法完成您赋予的使命。。。。” 布伦博格一脸踌躇地说道。 “是么,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徐峻斜着眼望着已经额头见汗的布伦博格。 “还有。。。。还有就是。。。。我的元首。” 布伦博格咽了一口唾沫,随后露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大声说道。 “我认为,在现在这个时候,在欧洲战争还未获得最终胜利之前,德国冒然介入发生在遥远的亚洲的战争,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德国与亚洲国家并没有重要的利益联系。当然,我们和中国曾经有过一段时间的合作,但是这种关系在三八年时就已经开始降温,现在基本已经断绝了官方的来往。 我承认,我对中国的遭遇非常同情,我也非常愿意帮助中国人,如果有机会的话。但是,我认为同情并不足以让我们陷入一场亚洲国家间的漫长战争。我们没有在亚洲的殖民地,没有任何军事基地,甚至没有影响力,而且隔着大片的敌方控制的区域,我真不知道我们该如何去帮助中国,而德国又能从中获得什么利益。” “呵呵呵,元帅阁下,您一定还不了解元首的计划。要知道,在我第一次听到元首的计划时,我当时的反应和你现在几乎一摸一样。 当时我也觉得这个提议不太符合德国的利益,虽然我也同样同情中国的处境。 但是,当元首把整个计划都告诉我之后,我立即就改变了我的看法。你不要小看元首阁下的智慧,他怎么会看不到你所顾虑的这些问题。我劝您还是先喝杯茶放松一下,让元首阁下向您慢慢解释,我敢保证你听完之后一定会非常愿意担任这项任命的。如果不是马上要发起英伦战役,我甚至想请求元首把这项光荣的任务交给我,这可是能够载入史册的使命啊。” 魏尔勒笑着给布伦博格的杯子续上了水。 “嗯,我的元帅,现在请你安心的静静听我说,你下面所听到的将是帝国最高机密,绝对不允许有丝毫泄露,这关系到德国的国家安全和利益,我希望您能够明白这个问题的重要性。” 看到布伦博格郑重的**头之后,徐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之后一脸严肃的说道:“在具体讨论使节团任务之前,我想先让你了解一下我制定的第三帝国新亚洲战略。”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布伦博格(三) 中国,徐峻那灵魂的故乡,让他魂牵梦绕的地方。 他曾经以为,凭借自己现在的身份,以及手上所掌握的庞大实力,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自己回家的脚步。 当时他并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简单,而令他更没有想到的是,挡在他回家道路上的第一重障碍就是他自己。 徐峻是在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熏陶下长大的,仁义礼智信,忠孝节悌,这些中华民族最传统的道德规范已经深深的烙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当徐峻真正开始考虑中国问题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必须在德国与中国之间做出取舍。 徐峻陷入了困惑之中,作为一个中国人,他应该毫不犹豫的为了自己的祖国贡献出他所有的力量。 但是摆在他面前的问题是,他现在所做出的任何一项决定都将关系到另一个国家的生存。 徐峻的灵魂是中国人,这毋庸置疑,但是他也不能忘记,他目前的身份是德国的元首,德国是他现在的祖国,他手中掌握着全体德国人的命运,他的肩膀上压着领导这个国家的责任。 德国人已经把他们所有人的前途都放到了他的手里,他必须要对得起这份信任与期望。在来到这个时空之后这短短几个月里,他已经开始习惯以自己这个新的身份思考问题,而且他已经喜欢上了身边那些单纯又勇敢的部下。他不愿意伤害他们,他不愿意辜负他们的期望,他更不愿意辜负他们对自己的那份忠诚。 德国想要介入亚洲战场,就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这一**徐峻已经预见到了。 为了自己的祖国而损害自己另一个祖国的利益,这不符合他的道德准则,一个中国人的传统道德规范。 他现在是德国元首,如果他为了中国的利益而坐视德国遭受损失,那他等于否定了自己一直引以为荣的中华民族的道德准则,同样也等于否定了自己的过去。 德国与中国之间没有冲突,也就没有什么民族大义之类的存在,让徐峻吃着德国人的饭却去干卖德国的事,这是让他绝对无法苟同的。 最后,徐峻终于做出了一个让他感到可以接受的决定,以维护德国利益为的基础,尽全力的帮助中国。 于是,徐峻以以上这项决定为宗旨开始策划他的亚洲战略,等到他真正开始接触这方面的问题时,就像他之前预见的那样,他遇到了一堆棘手的难题。 看来想要达成他的目标,其困难程度要比他想象中的要大的多。 徐峻发现,就算这项战略能够成功制定完成,那也将是一个令统帅部全体中风的庞大计划。 徐峻首先需要考虑的是,他将如何来帮助中国。 直接参战是最直接也是最简单的方法,如果单以战斗力来论,以目前德国的军事力量,日本根本不算是一个级别上的敌人,一个齐装满员的德军精锐步兵师可以轻轻松松地把一个日本常设师团剁成碎片送进地狱。 但是问题是,德国与日本相距的实在太远,而且当中还夹杂着一堆德国的敌国控制地域。在与日本接上火之前,德国必须先得将这些障碍一一攻克才行。而且想要完成这项远征计划,中间需要耗费多少时间与资源,徐峻对此根本无法做出预计。 另外,就算德国控制了通往亚洲的交通线,如何在亚洲站稳脚跟又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德国必须在亚洲找到一个稳固的后方基地,这样才可能向那里安全的投送力量。 德国还需要考虑如何接触那里原有的殖民势力,现在的东南亚是个大杂烩,英国、荷兰、法国、美国,中国、各方势力犬牙交错。 德国将如何面对这些旧有势力并与之合作,并且建立起牢固的共同防御阵线,这又是一个让徐峻血压上升的问题。 必须要合作,徐峻就算对德**队的战斗力再有自信,他也不认为光靠德国一国的力量就能打赢这场战争。日本在亚洲占据了海军优势,他们的士兵比德国士兵更熟悉东南亚的地形,而且他们也更善于在这种地形上作战。 虽然德**队战斗力强悍,但是由于补给线过于漫长,德国不可能在亚洲战场面对日本人占据兵力上的优势。徐峻还得完成他的非洲与欧洲战略,这些方向都需要大量的兵力,他必须先得保证德国后方的安全。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布伦博格(四) 扩军,这是解决兵力不足问题的唯一办法。但是,德国并不能无限制的扩军,要考虑到德国国力的承受能力。 帝国统帅部已经制定出了一个详尽的扩军计划,现在正在由徐峻的现任内阁进行评估。如果这项计划开始实施,德国海陆空三军将在一年之内扩军百分之三十,达到五百二十万人,元首直属的武装党卫队的扩充还未包括在内。 这已经接近了徐峻估算出的德国能够承受部队的极限数字,在徐峻心里给德国国防军定的底线是六百万人。 而且,就算现在开始实施这项计划,想要这些部队产生战斗力,至少还得需要半年的时间进行训练,光是把这些新组建的部队装备起来就是一项相当庞大的工程了。 就算德国扩军完毕,部队的数量能否支持同时在两个战场展开的大规模战斗,徐峻并没有太大的把握,要是再加上遥远的亚洲战场,如果准备不够充分的话,一着不慎,德国就可能会陷入泥潭甚至直接坠入深渊。 不过,如果准备充足,而且战略战术使用得当的话,也许只需要要少量的部队就可能取得他所想要获得的效果,在这方面徐峻还是很有一**自信的。关键是,这个少量究竟是多少,另外,部队究竟要如何准备才能算充分。 关于这些个问题,徐峻准备让统帅部的参谋们对此展开讨论,在这方面他们比他更为专业,应该能够给徐峻一个满意的答案。当然,讨论的内容被定级为帝国最高机密。 在一切准备好之前,徐峻还有大量的工作要完成。 按照徐峻的初步估计,德国在亚洲积蓄足够的实力与日本军队展开对抗,至少需要八个月的时间。 在此之前,徐峻的这个亚洲战略想要实施,还有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那就是彻底的击败英国。徐峻目前制定的所有方向的战略计划都是建立在击败英国这个基础之上的。只有击败英国,徐峻才能放开手脚,彻底的改变这个世界的整体结构,建立起新的国际秩序。 这就引发了另一个问题。。。。时间,完成这一切都需要时间,徐峻现在最缺少的也正是时间。 德国已经获得了欧洲战场的胜利,英伦战役虽然还未展开,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得出德国将是最后的获胜者。 徐峻对于欧洲和平的到来没有任何疑惑,他现在首先要考虑的是如何能够维护住这宝贵的和平,让他能够有足够的时间调整战略积蓄起力量面对来自苏俄以及其他敌对势力的挑战。 现在他有成堆的计划要完成,还有如山的工作等着他去做,更有无数的麻烦等着他去解决。在所有各方面的条件都还未成熟的情况下,他实在无法也不能在目前这个时候推动亚洲战略的展开。 于是,他想出了现在这个计划。既能够帮助中国又能够让德国获得利益,并且不会浪费宝贵的时间。 首先,德国必须尽快与中国政府恢复联系。 虽然从官方角度上来看,中国与德国并没有断绝外交关系。但是实际上,德国与中国的联系已经处于半断交状态,由于德国在这两年与日本的关系过于暧,再加上德国外交部那群纳粹智障与希特勒这个亚洲问题白痴的刻意推动,德国与中国的温度降低到了历史上的冰**附近。 中国方面在德中关系降温的初期似乎还想要做出一些补救,不过在发觉希特勒与日本越走越近特别在德国政府承认了伪满政府之后,中国方面放弃了外交上的努力。 不过,徐峻知道中国还是非常怀念与德国密切合作的那段美丽日子的,并且还一直期望着德国能够回心转意重新恢复对中国的援助。 在历史上,一直到德国彻底与日本结盟,德国政府承认南京汪伪政权之后,中国才真正与德国断绝了外交关系,在此之前,就算希特勒如何亲日,中国还是在德国保留了几个外交办事处。 当然,蒋介石是个政治投机份子,这一**徐峻非常了解,如果他能够从中获得足够的好处,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和德国翻脸。 徐峻曾经看过统帅部情报处在战争刚开始时从英国方面获得的一份情报,里面的内容让他目瞪口呆。 蒋介石竟然向英国政府询问是否需要中国参战,如果英国政府同意的话,中国可以立即与德国宣战,条件是英国能够给予他足够的援助。 所幸的是,大英帝国当时败相未现,老大帝国的自尊促使他们断然的拒绝了蒋介石的提议,理由是英国人的战争还用不着中国人帮忙,英国可以战胜任何向她挑战的敌人。 这件事情在普通人眼里,可能会被当成一个笑话来看,但是在徐峻眼里,其中的险恶程度让人想一想就会不寒而栗。 徐峻着实为中国捏了一把冷汗,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如果英国同意了中国的请求,那么中国将会怎样,徐峻连想都不敢去想。 如果在欧洲开战之初中国向德国宣战,以希特勒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原谅这种挑衅。这个偏执的天才必定会把来自遥远并且弱小中国的宣战看成是对他个人乃至整个德国的侮辱与蔑视,他可以容忍一个强大帝国向他的挑战,但是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弱国的挑衅。 这个家伙一定会把中国视为他个人的敌人,并且会使用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价向中国展开报复。 结果将会是灾难性的,日本将会获得德国更多的支持与援助,无论从技术上还是物资上甚至包括政治上的。德国将会迫使那几个在亚洲拥有殖民地的宗主国支持日本的侵略,而不是在历史上那样默许他们自行处理亚洲问题,日本将会在四零年就获得她所想要的大部分资源。 而且由于中国向德国宣战,她将失去从其他中立国获得武器与支援的渠道,这也是中国一直拖到太平洋战争爆发才正式向日本宣战的原因。到那个时候,能够公开支持他的将只剩下被打得只剩下半口气的大英帝国和她的附属国。 无论德国采取以上随便哪一条策略,都将对于亚洲战场的格局产生巨大的影响。 幸运的是,蒋介石的愚蠢请求被自大的英国政府拒绝了,而随着欧洲战局的明朗化,那位聪明的委员长再也没有提出过类似的请求,想必他也为自己当时的走眼惊出了一头冷汗吧。 现在徐峻来了,德国的亚洲战略开始做一百八十度的转向,不知道那位中国的华盛顿是否会因为当年英国人的拒绝而乐掉了下巴。 徐峻不会蠢到无条件的帮助他和他那个**的政府,德国不像美国有那么多家底可以拿来败,美国给了这个**政府上百亿的无偿援助,结果都打了水漂,现在换了德国想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德国也不能有扶植某个中国政权并从中获取利益的想法,徐峻可不想站在中国人民的对立面,特别在了解了这段历史的情况下。 徐峻给德国的初期定位是,在德国正式介入亚洲战争之前,德国将会是中国最好的朋友兼。。。。供货商。 德国将会提供给中国质量优良、数量庞大,性能可靠的各种武器装备以及相应弹药与配套物资。 德国将提供给中国除了某些型号的重型装备之外的一切杀人武器,而且可以免费训练中国士兵熟练使用这些武器,不过中国方面得负责德方教员的工资食宿。 德国还可以输出高级军事顾问人员,训练中国的中下级军官,佣金方面由顾问级别和资历来计算。 德国甚至可以提供给中国最新的机械加工设备,用来制造某些型号的武器装备,德国也会派出相应技术人员指导培训,当然中国也可以派遣人员来德国接受训练,当然,这也得收费。 德国各大军事院校将向中国全面招生,而且可以让中**事院校学员来德**校深造,学习更先进的军事理论与技术,如果他愿意在德国国防军中服役一段时期进行实习锻炼,德国还将在学费上给予一定的减免。 德国将视中国战局情况而决定供货单上货物的技术级别与数量,如果中国方面获得战略上的优势,德国将会考虑把更先进更高档的武器放上货架,如果中国局势恶化,德国就只能提供最基本的武器装备了。 这一**上徐峻考虑了很长的时间,虽然他曾经想过把德国最先进的装备卖给中国,但是一想到有些装备很有可能在一两个星期后就出现在日本东京的战果展览会上,徐峻只能咬着牙放弃了那种诱人的想法。 当然,这些生意得等到与中国重新建立起联系之后才能展开,为了表示德国对此的重视,徐峻决定向中国派出一支高级别的外交代表团,而团长这个职务,徐峻选定了曾经担任过德国国防部长兼德国国防军陆军总司令的布伦博格元帅。 究其原因,这个老军人级别够高,资历够厚,经验也够丰富,而且热爱德国,其中最重要的一**是,在现有德国元帅中他老人家是最空闲的一个。。。。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布伦博格(五) “我的元首,您的意思是,要恢复与中国的军火贸易?但是这样做的话,我们一定会与日本产生矛盾。我们如何能保证这项计划在进行过程中不会遭受日本的破坏与阻挠,日本与中国正处于战争状态,他们一定不会放任我们直接支援中国的行为。 而且,据我目前所了解的,中国目前的情况并不令人乐观,虽然他们非常需要我们的这些武器,但是依照他们现在的财政状况,我很难相信德国能够从这项计划中获得实际的利益。” 布伦博格是个务实的军人,他毫不掩饰的向徐峻提出了他的顾虑。 “我亲爱的元帅阁下,你提出的这些问题是存在,而且非常棘手,看得出你对亚洲问题进行过一些研究。不过,我在这项计划还在酝酿时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些问题,而且想出了针对性的应对方案。 我们先来看看如果这项计划实施之后德国将会从中得到什么吧。魏尔勒,请把那份大本营参谋处的调查报告给元帅看看。” 徐峻向魏尔勒做了个手势,魏尔勒从他那个鼓鼓囊囊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个文件夹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 “我们最新的扩军计划你已经知道了吧,元帅。” 徐峻端起了茶杯悠然的喝了一口茶,随后站起身来。 “按照我们现在的武器生产能力,想要武装起新组建的部队,至少需要两到三年的时间。” 徐峻走到了墙上硕大的世界地图前。 “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我的元帅。我们的敌人不会给我们这么多的时间。” 徐峻伸出手来拍了拍地图上欧洲东部地区,转过身来大声的说道:“我们的周边环境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安全。巴尔干地区的那些斯拉夫国家正在蠢蠢欲动,他们相互之间充满矛盾,现在只要有一个火星这个半岛就可能爆炸。 意大利,我再也无法容忍德国被那个虚伪、愚蠢、自大的领袖阁下所利用了。墨索里尼是个巨大的麻烦,如果德国继续听任这个自大狂为所y为,我们迟早会被他拖进一场灾难。他昨天到达了巴黎,我准备明天会见他,我会让他明白,现在欧洲究竟谁才是正真的主宰。 英国还控制着直布罗陀与地中海,我们必须得获得这片区域的绝对控制权,否则德国的复兴就是一项空谈。 这些殖民地,还有那些阿拉伯国家,非洲的资源是德国乃至整个欧洲恢复繁荣的关键。但是想要获得这些地区的控制权,除了外交上的手段之外,更重要的还是有强大的武力作为后盾。 我们无法指望那些意大利人,我们已经充分的了解了他们那些所谓的最精锐部队的战斗力。所以,在解决非洲问题上,我们只能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 另外,在我们的东方还有德国最大的潜在敌人,俄国。” 徐峻顿了顿,随后指着地图说道:“虽然我从心底里不愿意承认,但是事实就是这样。俄国对德国的威胁正在快速增长。在波罗的海三国被她吞并之后,我们现在已经与这头庞大的怪兽面对面了。 虽然我们现在还保持着与俄国的合作,关系看上去还算良好,但是这并不能掩盖住德国与俄国之间存在的根本上的矛盾。 从他的帝国时代起,俄国人就一直对欧洲的土地与财富虎视眈眈。虽然他们拥有强大的实力,但是却一直被排除在欧洲社交圈之外,欧洲各国从不给俄国人任何让他们可以介入欧洲事务的机会,这让他们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但是现在,他们的机会终于到来了,并吞了半个波兰,接下来并吞了波罗的海三国,这是他们向欧洲扩张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们势必会以此为契机,向着欧洲内部展开渗透,他们首要的目标将是这里。。。。” 徐峻杵着地图说道:“巴尔干!” “这是最容易让他们得手的地方,是他们打开欧洲大门的钥匙。那里的居民有大部分是斯拉夫民族,俄国人有充分的理由把他们拉进自己的阵营。 而历史上的那些阻碍俄国进入欧洲的障碍现在也已经不存在了,德国击败了法国、驱逐了英国、击败了波兰、击败了所有的低地国家,为俄国扫除了这些故有的障碍。但是,也因为这个,德国成为了欧洲唯一能够阻止俄国向欧洲扩张势力的国家。 德国绝对不会坐视俄国的这种扩张,这将严重损害德国的国家利益,而俄国也不会容忍德国这个阻挡他们前进道路的威胁存在。如果俄国开始向欧洲展开渗透,德国与俄国的对抗将无法避免。 而且,在这个问题上,我想俄国人一定早就开始准备了,从我们破获的那么多俄国间谍网上就能明白,他们对欧洲并不只是单纯的关注。所以,德国必须抢在俄国之前做好一切准备,我们必须要建立起一支能够抵御乃至战胜那头北极熊的武装力量。而与中国的军火贸易就是这项庞大战略中不可或缺的关键一环。” “我们要保卫欧洲的安全,必须要建设起一条坚固的防线,我们必须扩大我们的军火生产规模,我们要建造更多的先进武器,加强我们军队的战斗力。 我们还得保证在做这些准备的同时不会刺激到那头北极熊,令她铤而走险,打乱我们的全盘计划,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一个能够说服俄国人的理由。而展开军火贸易就是一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中国的军队规模庞大,而且正在处于战争之中,对于武器弹药的需求非常的巨大。而且俄国与中国的关系还算密切,为了把日本军力缠在中国战场以保证他们远东地区的安全,俄国也向中国输入了不少武器,他们甚至派出了志愿航空队帮助中国抵抗日本空中力量的攻击。” “嗯,他们正在逐步撤回他们的航空队,我的元首,这是我刚获得的消息。” 魏尔勒在一旁说道。 “这说明他们正在试图与日本改善关系,而且我敢肯定,这两个国家很快就会签订一份相关的协议。如果我的判断是正确的话,俄国正在准备把她的战略重心全面转向欧洲。” 徐峻走到茶几前端起茶杯。 “我们现在的时间已经非常紧迫,我们还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我们必须尽快完成军工生产体系的全面调整。 巨大的需求将会促进生产,而光是凭借德国陆军的需求还不够刺激起整个欧洲军工产业的扩张**。” “对不起,我的元首,您前面说的是整个欧洲的军工产业?” 布伦博格一直在静静品味着徐峻的话,徐峻之前的那些分析与预测给了他很深的震动,可还没等他消化那些信息,徐峻却又扔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是的,我的元帅阁下,我说的是全欧洲的军工产业。想要完成我们的战略,我们必须调动起整个欧洲的力量。 比如说法国,她就拥有一大堆优秀的军工企业,拥有强大的生产能力,而且还拥有强大的研发能力,如果我们把这些力量扔在一边不加以运用,根本就是一种浪费。 除了军工产业,我们还要调动起相关的民用产业,我要让整个欧洲以此为契机,尽快完成战后重建并且重新繁荣起来。” 徐峻放下茶杯,从布伦博格手里拿过那份文件。 “以我们目前的军工企业数量以及生产规模是无法在短期内达到统帅部提出的基本目标的,而且在此期间需要大量资金与资源的投入。 我们从哪里获得那些资金与资源,这是一个让我们不得不重视的问题。帝国经济部和军备与军需部有些人提出了在欧洲占领国征用物资与资金的计划。。。。别急,我的元帅。” 徐峻对着想要插嘴的布伦博格摆了摆手。 “我当场就否定了他们的计划。这是一种愚蠢的短视行为,这会让我们的后代为了我们现在的这种短视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提出的方案是,用大量的订单与相关的利益把那些欧洲老牌军火企业调动起来,把他们吸引进我们的事业中来,让他们参与我们的扩军计划,不但能够减轻德欲火企业的负担,而且还能获得我们需要的资源与资金。 另外,如果他们从这项计划中尝到了甜头,德国与这些被占领国之间的关系也会得到改善。这对于德国来说是件一举两得的好事情。”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布伦博格(六)资源 虽然在原来的时空里轴心国联盟似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是当徐峻坐到这辆战车的驾驶席上之后才切实的体会到,在这场恢宏惨烈的战争中,从开始到结束德国其实一直都是在孤军奋战,一直在以一国之力对抗整个同盟国联盟。 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局面,徐峻曾经为此专门做了一些研究。 在研究过程中,徐峻对希特勒纳粹政府的愚蠢与短视程度有了更深刻的了解。徐峻曾经一度很疑惑,德国在这种愚蠢政府的领导之下,竟然还能够对抗同盟国长达四年之久,直到战争中后期还能让对方在局部战区损失惨重,这实在是一个人间奇迹。 当徐峻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找到了答案,德国的军队实在太优秀了,优秀到就算被群纳粹白痴随意消耗浪费,他们还能坚持着完成自己的使命。 德**队直到国家崩溃的前夜还在继续战斗,士兵还在为了祖国而奋战到底,只是为了指挥官下达的那个抵抗到底的命令,而那些高贵的、闪闪发亮的、天天把荣誉与忠诚挂在嘴上的纳粹领袖们却正在预谋着如何与他们的敌人媾和,如何能从那种**裸的出卖中获得利益,还美其名曰都是为了德国的人民。 徐峻不会让那段悲惨的历史在这个世界重演,不光是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为那些被欺骗、被愚弄、被出卖的战士们。 在整个二战中,德国的国家政策可以说是混乱不堪的,纳粹们根本没有为德国指定出一个明确的发展方向,他们也没有制定出一项真正符合德国当时地位与处境的相应政策。 希特勒倒是为他的部下们绘制过一幅德国控制全球的美丽景象,不过历史已经证明,他给德国定下的是一个最不切实际目标。 德国政府的政令在二战过程中不断变换,别说那些被占领国人民了,就连德国人自己都被那些突发奇想的政府命令搞得有些手足无措。 德国政府直到战争的最后两年才真正学会了如何应对一场洲际战争,但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德国政府已经在这个学习过程中交出了太多的学费,他已经没有实力完成最后的答辩了。 幸运的是,现在历史已经改变,徐峻来到了这个世界,而且他手里已经拿着那份代价昂贵的毕业论文。 德国愚蠢的占领政策是所有麻烦的根源,占领区指挥官普遍存在着那种极端短视自私的狭隘民族主义精神与莫名其妙的自尊心过盛状态引发了一系列惨绝人寰的悲剧,间接导致了德国最后的彻底失败。 德国为什么会失败,历史学家们给出了一大堆的答案。 曾经有人说过,战争胜负的关键是怎样能够比对方少犯错误,这一**徐峻深以为然,德国在这场战争中犯下了太多太多的错误了。而其中最大的一个错误就是前面所说的德国对战败国的处理方案。 希特勒是个偏执的民族主义者,他藐视一切失败者,藐视一切非日耳曼民族。他的占领政策里深深的刻下了他个人的痕迹。 他是个疑心很重的人,他并不相信那些被占领国的降伏,他想要的不是对方的投降,而是对方整个国家。 虽然为了向世界展示他这个征服者的姿态,他做了不少表面文章,比如给于对方适当的自制权。但是,他无法克制住他对权利的那种执念,当他认为对方挑战到了他对这些土地的绝对控制权之后,他会立即撕毁那些他自己签订的协议与条约并且毫不犹豫的在第一时间把对方踩在脚下。 这种自抽耳光的行为对于希特勒来说并不算一件大事,以他的思维模式,只有他愿意遵守的协约才是有效的协约。 但是,就是他这种近乎无耻的行为,致使德国失去了与被占领国相互谅解的机会,失去了被占领国人民对于德国人的最后一丝期待。以至于当德国在东线陷入泥潭的时候,发现有可乘之机的同盟国稍稍加以煽动,那些国家的地下抵抗组织就犹如雨后春笋一般遍地开花,德国占领军疲于奔命,白白耗费了无数宝贵的人力与资源。 德国虽然占领了大半个欧洲,却从头至尾都没有真正掌握欧洲的实际控制权,也没有正真利用起欧洲那丰富的资源。 德国占领政策的指导思想竟然是掠夺与灭绝,这是让徐峻最感到不可思议的问题之一。 纳粹党领袖们的短视在此得到了最佳的证明,这群白痴竟然以德国是领袖民族这个理由而对那些占领国y取y夺,毫不考虑被占领国的人民的感受。 这群家伙的思维模式近似于山贼而不是一个国家官员,胜利让这群家伙冲昏了头脑,他们只考虑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填满他们巨大的钱包,把被占领国当成了他们私人的仓库与钱庄。 徐峻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在他的手里再次发生,他必须调整德国的占领政策,让德国真正能够调动起整个欧洲的力量,只有这样他才有信心打赢未来的那些艰巨的战役,完成他给予部下的承诺。 很多历史学家认为德国在二战中失败的一个根本原因是德国缺少战争资源,还有人直接了当的指出德国失败的原因在于稀有金属的缺少,这些论**徐峻在原则上表示同意。 但是,德国真的那么缺少资源吗? 对此,徐峻保留他个人的看法。 他认为,在这场战争中德国的资源的确有些紧张,但是并没有传言中那么严重。 徐峻认为,德国后期的资源危机之所以爆发,撇开盟军空军轰炸这个外部原因,主要还是因为那些宝贵的资源大部分都被政府的错误思想而白白浪费掉了。 德国在法国投降之后就开始大肆浪费手上的资源,他们认为战争已经结束,他们可以安心的尽情享受胜利的果实了。 大量被占领国的工厂被整个拆卸,送往德国。大量的生产企业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特别是军工企业,只要被认为对德国没用的,一律被强行关闭或者被逼转产一些毫无利润的简单军需产品。 德国以抢掠与讹诈重创了欧洲占领区的工业体系,由于切身利益遭到损害,引起了那些留存下来的企业工人的反感与仇恨。那些被命令为德国服务的企业对德国人的命令阳奉y违,生产效率低的让人瞠目结舌,次品率一度高到让他们自己都无法忍受的地步,大量的宝贵原料就在这种无声的对抗中白白消耗掉了。 再加上德国人疯狂压榨克扣占领国工人的工作回报,这是个极其严重的失策,当那些工人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工作都无法养活全家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毫不犹豫的选择消极怠工来作为抗议的方式。当一家法国飞机生产企业竟然一个月都装配不起一架战斗机,修理一辆坦克需要耗费两个星期,一个简单的齿轮报废率达到百分之一百的时候,德国人距离他们的失败也不远了。 德国人竟然对这种对抗造成的损失无动于衷,他们甚至自以为是的认为这是对方民族比自己低下的证明,他们相信这些人永远都无法达到德国那种精密的加工标准。为了表示德国人的宽容,他们竟然容忍了这种浪费的继续,让那些被占领国工厂继续得以拖拖拉拉的生产着残次的军需品和武器。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让徐峻几乎不敢相信资料真实性的事情,这件事让徐峻不禁开始怀疑德国人也许拥有浪费资源方面的天份。 德国人竟然情愿把矿石之类的原料用火车运回德国冶炼,也不愿意在开采地就地冶炼加工后向德国运输成品原料。这让徐峻感到实在无法理解,提出这项建议的家伙出生时一定是难产,以至于被产钳夹坏了脑袋。 矿产就地冶炼就地加工才是最节省资源与人力的办法,就算德国国内需要,运输成品原料或者半成品与运输原矿石相比哪个更省钱省力,这笔帐白痴都算得出来,可是以严谨务实而著名的德国人却恰恰想出了那种赔钱费力而且损耗严重的天才主义。德国的那些内政官员们似乎对原矿石源源不断运进德国仓库的景象非常着迷,他们坚持认为只有经过德国自己加工冶炼过的才是合格的原料,而根本不去考虑为了运输与加工这些矿石德国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但是,最严重的浪费并不是在这些占领地上发生的,而是在德国的本土。德国国内资源浪费与私人侵占的情况甚至到达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德国国内各个生产部门之间的恶意竞争与相互倾轧再加上混乱的生产管理与可怕的官僚主义,德国人疯狂的浪费着那些决定着他们未来的宝贵资源。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布伦博格(七) 现在到了必须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了,徐峻的决心无比坚定。 但是如何才能彻底的解决这些问题呢,光是依靠加强生产管理以及温和的占领政策还是远远不够的。 徐峻认为,现在的欧洲在修补完战争所带来的创伤之前,在国家工业体系中占据重要位置的军工产品市场将会不断的紧缩,人们现在需要的是重建家园而不是整军备战。 那些庞大的军工企业的萎缩将会引发一连串的反应,原始材料需求的下降以及大量的应急裁员导致萧条的市场将拖垮相应的民用生产企业,直接影响到整个欧洲社会经济复苏的速度。 所以,徐峻认为,目前他首先要做的就是为欧洲工业产品开拓新的市场,增加商品的需求量,以此刺激欧洲工业体系重新走上轨道。 军火生产是工业生产中最著名的高利润产业,一发炮弹的成本与售价之间有时候相差两倍以上,利润还能随着产品科技含量的增加而成倍的提高。这是一项令人疯狂的暴利产业,一架总计成本在两万七千马克左右的老式轻型轰炸机在国际军火市场上的标价可以达到六万到八万马克。 特别是德欲火,一直以质量优良性能可靠而闻名,而且经过欧洲战场的检验之后,德国武器的声誉已经达到了历史最高**。 不过,由于纳粹对武器出口的严格控制,只有有限的几个附属国和盟友才有可能获得德制武器。而且由于德**工企业生产力有限,还必须先得满足国防军内需之后才能完成他国的订单,这造成了现在在国际军火交易场上德国武器一直处于有价无市的局面。 徐峻想要开拓海外军火市场,那就必须先扩大军工生产的规模以及提高德**工生产系统的效率。 徐峻决定把整个欧洲的军工企业都调动起来,在相互公平的基础上展开全方位的合作,把他们拉进德**工先进的生产体系之中,建立起一个庞大的生产与销售集团,并以由此产生的高额利润加快欧洲经济的恢复速度。 徐峻并不会天真的以为光靠当军火贩子就能重振欧洲经济,这只是整个欧洲产业链启动的第一步。 军工生产企业的发展将会带动起其他民用生产企业,徐峻的目标是把欧洲变成一个世界高端产品工厂,无论是民用还是军用产品,都能占据世界市场重要的份额。 徐峻把目光放到了中国,现在的中国是世界上最庞大的军火需求国,光是她每天消耗在战场上的弹药数量就足以让克虏伯或者莱茵金属的董事会董事们全体休克,其背后蕴藏的巨大利润就算是个瞎子都能看得出,这也是德**工企业一直在为失去中国市场而表示遗憾与痛心的原因。 “必须重新进入中国市场,这是德国目前最重要的目标,是德国重新崛起于世界的关键一步,也是在德国领导下的欧洲重新复兴的关键一步。我们是否能够达到这个目标,就得看元帅阁下这次中国之行顺利与否了。 布伦博格元帅,我希望你知道,你肩膀上肩负的使命是多么艰巨。能否走好这一步,将会直接影响到德国所有的后期战略。如果你能够完成这项艰巨的使命,必定将会由此载入史册,我亲爱的元帅阁下。” 徐峻注视着布伦博格的双眼严肃的说道。 “我明白了,我的元首。就如您前面所说的,这的确是一件会影响到德国乃至整个欧洲历史发展的大事。我为我能够担负起这项重要的使命而感到激动,同时我也非常感谢您对我的这份信任与期望。 不过。。。。您还没有告诉我,我们将如何面对日本方面的阻碍。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一定会对此事做出极其强烈的反应,他们一定会千方百计的对这项事业进行破坏与阻挠,甚至不惜使用武力。如果事情真的发展成那样,我们有可能会和日本在亚洲展开正面对抗,到时候我们该如何应付呢。” 布伦博格皱着眉头问道。 他从徐峻的计划里看到了一个广阔而美好的前景,他为自己将能够成为历史的见证者感到激动,同时他也对计划进行过程中将会遇到障碍感到忧虑。 “是的,元帅阁下,我们一定会遇到日本方面的阻挠与破坏,而且必定会因此卷入亚洲的战争。这是无法避免的,就算我们不与中国展开军火贸易,不对中国加以援助,日本帝国还是会与德国在亚洲发生激烈的冲突。” 徐峻端起了他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 “在我们新的欧洲占领政策之下,德国势必将与欧洲低地国家建立起更紧密的关系,在掌握整个欧洲的领导权的同时,德国势必要肩负起维护欧洲各个国家利益的责任,其中包括了他们在各自殖民地的利益。而欧洲国家大部分的殖民地都在亚洲,那里拥有丰富的资源,出产着欧洲重建时最需要的稀有矿产与能源资源。而这些资源,恰恰也是日本帝国最紧缺与最需要的。 从目前亚洲战局来看,日本帝国绝对不会放过这些资源产地。他们已经在与中国的战争中耗费了太多的资源,这个国家已经成为了战争的奴隶。中日战争正在演变成这两个东方国家之间的国力消耗战,而且从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报上来看,这场消耗战最后的胜利者绝对不可能是日本帝国。” 徐峻打开桌上的雪茄盒抽出了一支雪茄。 “美国已经宣布废除《日美通商航海条约》,如果日本帝国在两年之内无法获得新的资源来源,他们将会迅速被这场战争拖垮。他们不会甘心输掉这场几乎耗费了他们全部国力的战争,所以他们一定会向欧洲国家在亚洲的殖民地伸手,那里有着他们可以继续将这场战争继续下去的宝贵资源。” 徐峻放下了雪茄剪,拿起打火机**着了雪茄。 “您认为他们会向这些殖民地发动攻击?难道他们准备与整个欧洲开战?这太疯狂了。他们大可向那些殖民地购买他们所需要的资源,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布伦博格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他们就是这样一个疯狂的民族,他们为了战胜中国耗费了太多的国力,为了能够打赢那场战争,他们必需铤而走险。他们的黄金储备在战争爆发后短短四年的时间内就消耗了百分之八十六,他们已经没有足够的资金展开国际贸易了。 在这种境地中,他们只能选择劫掠而不是贸易。更何况,我们也不会同意那些殖民地与日本展开资源贸易,这太愚蠢了,这会使德国永远的失去中国市场,而且还会引发与美国之间的利益冲突。我们非但无法从日本人身上获得什么利益,而且还会因此被日本人拖进他们的阵营,这将严重的损害德国的国家声誉与利益。 而且,从我私人的角度来说,任何帮助日本帝国的行为都是令人无法容忍的,我极端厌恶这个贪婪疯狂的国家与他们所做的一切。” 徐峻皱着眉头吐出了一个烟圈。 “但是,在现阶段,我们并不用担心日本会对此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他们还未做好准备。他们还未准备好与欧洲国家特别是与德国展开对抗。在他们做好所有的准备之前,他们会忍耐,并且在表面上继续维护他们与欧洲国家之间的关系。 想要达成我前面说的那个目标,统帅部专门做了一个预算,日本帝国需要在中国战场进行大规模的战略层面上的调动,动用四个师团以上的陆军部队以及大量的海军和空中力量,并且从现在开始就要为这项战略生产与储备大量的战争物资。我认为至少在明年年底前,他们都不会冒然发动对欧洲殖民地的武装攻击。 当然,我们也不能为此掉以轻心,谁知道这些日本人下一刻会做什么,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要完成亚洲方面的军事部署,尽量保证当那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不会被那群疯狂的矮子打个措手不及。 而在准备阶段,我们必须在亚洲战略的调整上保持低调与保密,不能过分刺激那些疯子的神经,至少在我们做好全面的准备之前得那样。” 徐峻顿了一顿,向魏尔勒做了个手势,后者立即从他那个文件包里抽出了一张文件。 “为了达到迷惑日本的目的,我们现阶段将会以法国政府的名义与中国政府展开军火贸易。我已经和贝当就此达成了秘密协议,他也非常担心法国那块遥远殖民地的安全,而且这位元帅阁下对军火贸易的利润也一样充满了兴趣。而现在,我的元帅,为了你的中国之行,统帅部已经做好了万全的计划。” 徐峻把那张文件递给了布伦博格。 “你将乘坐飞机经过罗马尼亚到达伊朗,然后从那里乘坐客轮到达荷属东印度,你将在那里和你的使团其他人员汇合,随后再与我们的第一批货物一起到达法属印度支那,真是个漫长的旅程。” “在荷属东印度与我的使团其他属员汇合?” 布伦博格歪着头看着那份文件。 “是的,我的元帅,他们在两个星期前就出发了,按照法国海军的通报,他们现在已经到达了非洲东海岸。” “我的元首,您前面说的是法国海军?他们还带着我们的第一批货物?” 布伦博格不禁长大了嘴巴。 “是的,您没有听错,是法国海军。这是我和贝当的另一项交易,我亲爱的元帅。” 徐峻微笑着弹掉了雪茄上的烟灰。 “那么,我应该如何面对这些法国人呢。” 布伦博格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该问的。 “把他们当成德国的盟友,我亲爱的元帅阁下。德国人现在除了战胜敌人之外还要学会如何交朋友。” “我的元首,我能知道第一批货物包含了些什么吗?我要为这次使命做些准备。” 布伦博格把那份文件放回了桌上。 “当然,魏尔勒将军,把货物的清单给元帅看看。我的元帅,与这次中国之行相关的文件会很快送到你的办公室,如果还需要什么资料情报,你可以直接向魏尔勒将军询问。” “非常感谢,我的元首。” 布伦博格接过清单审视了起来。 “三十辆h35坦克,十五辆b1坦克,五十辆潘哈德装甲车。。。。” “这是法国政府配属给法属印度支那殖民地部队的。不过如果中国方面迫切需要的话,可以从中匀出一部分,报价按照后面那个价格加两成。” “二十门155重榴弹炮,十五门75毫米步兵炮,八十五门45毫米反坦克炮。。。。” “这也是配属给法国部队的,不过如果中国方面需要的话,也可以匀出一部分,价格方面同上。” “这个。。。。我的元首。您能告诉我在这份清单上究竟有哪些是属于我们的货物,看上去这些好像都是法军装备。” “嗯,这个。。。。实际上。。。。这些都是我们缴获的战利品,我想与其把这些武器放在仓库里生锈,还不如早早卖掉,而且还能节省很大一笔销毁费用。” “这样啊,我的元首。中国政府会不会不愿意购买这些旧武器,我觉得第一笔交易非常重要,我们可以提供一批崭新的德制武器,这样可以给中国政府一个好印象,这对以后的交易发展也有好处。” 布伦博格对旧货买卖有些忧虑。 “这个不用担心,我的元帅。这些法国武器的状态非常良好,都是从战利品中仔细挑选出来的。比如那两万支36步枪,大部分都是崭新的,从未使用过,最多只摔过一次。” 徐峻笑着解释到。 “摔过一次?” “嗯,有些法国士兵投降时动作比较粗野。”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党卫队 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头,徐峻端起了桌边的茶杯。 “道根,下午的日程安排。” 徐峻喝了一口茶,皱起了眉头。 “我的元首,您下午的日程安排是,两**钟接见凯特尔将军和曼施泰茵将军。三**半接见日本特使。五**钟参加统帅部例会。晚上七**会见法国特使并与其共进晚餐。” 道根恭敬的大声回答到。 “嗯。。。。改变一下顺序,把接见凯特尔将军和曼施泰茵将军的时间后延,我想先见见那位日本特使。” 徐峻把杯子里的冷茶倒进了办公桌旁的痰盂里,随后按动了桌上的电铃。 “给我换一壶热茶,艾瑞克。” 英俊的帝国da者对着应声而入的年轻副官晃了晃手里的茶杯。 “请稍等,我的元首。” 帝森豪芬少校快步走上前端走了办公桌边的托盘。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处理吧。告诉希姆莱,我对他的工作成绩非常满意。部队已经到达荷属东印度,等布伦博格元帅一到,他们就要开始承担起保护使团安全的职责,一旦出了纰漏,我会先追究党卫队方面的责任。” 徐峻在一份文件底部签上名之后递给了道根。 “遵命,我的元首。希姆莱阁下对这项计划很有信心,我也希望党卫队自此能够改变他在人们心中的印象。而且,我敢向您保证,这次派往亚洲的党卫队突击队员都会是最精锐最忠诚的。” 道根满脸激动的回答到。 “我相信你,道根。党卫队的改组要加快进行,希姆莱在这方面做的很不错。他的表现远远超出了我原本对他的期望,他将会得到他应得的奖励。而这次远征,将是历史给予党卫队的一项艰巨考验,我相信他们一定不会辜负党卫队佩剑上的铭文。” 徐峻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办公室窗外的巴黎市景淡然的说道。 “吾等的荣誉即是忠诚,我的元首。” 道根恭敬的低下了头。 早在德国国内的大清洗展开之前,徐峻就已经在党卫队中展开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行动。 希姆莱现在已经成了徐峻保证德国国内稳定与德国战略调整计划实施中最得力的帮手与凶器。这位党卫队全国总领袖在某些方面的直觉敏锐的可怕,他知道这是保住他那把已经有些动摇的宝座的唯一机会。如果把握不住,徐峻将毫不犹豫的把他送进地狱,如果他把握住了,那么他就有可能得到那位上帝使徒的信任。况且,他非常崇拜徐峻在战场与政坛上的表现,当徐峻把希特勒打翻在地的时候,习惯于尊崇强者的希姆莱立即就把他心中圣坛上的神像由希特勒换成了莱因哈特。他坚信,只要他忠心的为这位使徒服务,他在这位年轻元首阁下那里获得的利益将会比他现在所失去的要多的多。 希姆莱对命令的服从性在德国官员中是最坚决而且最彻底的,只要接到命令,哪怕是使用最笨的办法他都会努力地把它完成。党卫队的改组计划与整顿命令一旦下达,那就必须毫无条件的服从并予以实现。 希姆莱,这个历史上最冷酷的暴徒在这个时空里毫不犹豫的把屠刀伸向了他的部下们。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党卫队里的渣滓们被清洗了一个遍,过程中保持了党卫队一贯的血腥而又高效的作风。 徐峻对德国纳粹党卫队没有一丝好感,甚至还充满了厌恶。历史上有关党卫队的那些华丽的光环都来自于它的分支,以英勇顽强作风强硬著称的武装党卫队。而普通党卫队除了在德国领土和被占领国领土上散布恐怖和罪恶、败坏德国的声誉、犯下一大堆战争与民事罪行之外,根本就没有起到一**用处。而且,只要一件事情掺合进了党卫队,那么出状况的比例将呈几何级数提高,纯粹属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典型代表。 现在,徐峻不会再允许那种糟糕的局面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了,如果党卫队无法对于德国发挥出他应该起的作用,那么徐峻丝毫不介意在这颗老鼠屎彻底搞坏一锅汤前把它挑出来扔掉。但是,党卫队的那种几近于宗教般的忠诚与牺牲精神以及从中引发出的强大凝聚力与实力却是每一个当权者都希望能够掌握的,这是一股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 徐峻同样也不甘心就此放弃这股在现阶段能够加固自己统治的力量。于是,如何控制已经开始腐烂的党卫队并加以利用成了徐峻的一项重要的课题。 毕竟党卫队在理论上是直属于他个人的私人卫队,而且它现在还没有像日后那样在德国各领域渗透的那么广泛,给德国造成那样严重的损害,如果能够进行改造并加以合理的利用,那将是徐峻手中一张威力十足的王牌。但是,前提是,徐峻必须彻底的掌握这支力量的控制权。 历史上多疑的希特勒并不完全信任党卫队,他一直担心党卫队会变成另一支冲锋队,所以他从头至尾都没有放松对党卫队的控制。希姆莱一开始还没清醒的明白这位元首的想法,随即就在一次私自行动后遭到了希特勒严厉的精告。想到当年罗姆的下场,希姆莱就此收起了独掌党卫队的野心,而党卫队随后的表现也确实让那位元首感到满意。 作为国家暴力机构之一,党卫队的定位却出乎寻常的模糊,这里除了希特勒对自己私人卫队的有意纵容之外,希姆莱的个人野心也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在历史上,党卫队成了恐怖的代名词,在希特勒的首肯下,它享有一切合法使用暴力的权力,它的触手伸到了第三帝国的每一个角落,任何被它认为有利益存在的领域,都会遭到它无情的侵入,政治,经济,生产,外交,甚至包括科研领域。党卫队竟然有自己的军械研究机构,为他们专门设计武器与装备。作为一个准军事单位来说,在世界历史上是极其鲜见的。党卫队享有第三帝国暴力机构中最高等级的特权,它只对德国元首负责,除了德国元首和他们的全国总领袖,他们拒绝接受任何人的指挥。他们拥有绝对的精察权,可以随意逮捕任何被他们视为罪犯的德国公民,他们甚至可以逮捕现役军人,哪怕那是个挂满了勋章的将军。他们有自己的监狱,自己的集中营,自己的法律系统,乃至自己的法庭和法官。 在第三帝国,党卫队和国家秘密精察一起浇铸起了悬挂在所有德国公民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任何胆敢跨越雷池一步的德国人都将领教到这两个暴力机关的铁拳。世界历史上唯一能够与他们相提并论的国家暴力机构只有当年以血腥残暴著称的契卡,现在被称为苏联国家内务人民委员部,也就是后世著名的kb了。 现在,徐峻不准备让党卫队像历史上那样发展下去,他必须给党卫队重新定位。徐峻的目标是,把党卫队转型成为一支德国国家内卫部队,让党卫队成为维护德国社会稳定的关键力量,而不是历史上那种社会秩序的破坏者。 党卫队不能成为一个特权机构,他只能为政权服务。徐峻决定限定党卫队的权限,剥夺他们一部分的精察权和所有与职责无关的特权,把他们的势力局限在仅限于保卫国家安全需要的范围之内。党卫队将实行彻底的军事化管理,而不是原先那种半政治组织半军事组织的管理模式。那种模式太混乱,给党卫队里那群害群之马创造了太多的以权谋私侵吞德国国家财富的机会。 党卫队还必须精简现有人员,把不符合标准的人员都清除出去,以此纯洁党卫队成员的成份。由于希姆莱之前过于急切的想要扩张党卫队,大量的社会闲杂人员被招进了这个组织。从这几年的记录上看,党卫队成员的来源复杂到了极**,从贩夫走卒到地痞流氓,只要被认为是忠诚于纳粹党并愿意效忠元首的、而且能证明自己是纯雅立安人种的日耳曼人就能加入。而且党卫队里裙带关系猖獗,往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有的人一旦掌握权力,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全家族的人都拉入党卫队。 这造成了党卫队中行贿受贿情况愈发严重,所有人都看到了加入党卫队的好处,于是拥有征召权力的各级党卫队大小头目成了那些怀着各种目的想要钻进党卫队的家伙的首要行贿对象。徐峻看到的资料里记录了这样一件事,某个肉铺老板送给某位党卫队三级大队长一筐香肠,第二天人们就赫然发现,这个昨天还在店里斩肉的家伙今天竟然穿着笔挺的党卫队黑色制服大模大样地在街头乱逛,而且衣领上还挂着党卫队一级小队长的领花。由此可见,党卫队内部人员的清理整顿工作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徐峻发给希姆莱的命令里专门为此注明了一**,任何不符合党卫队成员标准的人员一律清退。如果发现其中还涉嫌行贿或者假公济私行为的,一律就地逮捕并严加审讯,一旦发现情况属实,必须立即予以惩处。 党卫队将真正成为国家武装单位之一,所有的资金将由国家供给,而不是之前的由党卫队自行募集。曾经有些党卫队的赞助商利用党卫队的权利打击他们的对手,这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德国国内经济发展的稳定。党卫队将进行完整的军事训练,由德国国防军派遣专业教官给予党卫队士兵最系统最全面的军事训练,并且各级党卫队军官也要接受系统化的军事指挥教育,党卫队军衔与国防军军衔挂钩,但保留原本军衔标识。党卫队将成为一支被国家承认的轻型武装力量,担负保卫国家内部安全与秩序维持的责任。在此之前党卫队必须重新组建新的领导机构和结构,以国防军为模本建立起更系统化更有效率的指挥体系。党卫队还得订立新的规章制度,必须严格遵守德国法律,并且建立起严密的监察机构杜绝违法行为的发生。 而且,徐峻还特别要求希姆莱,尽量淡化纳粹种族思想在党卫队里的思想主导地位,同时把思想指导的重心放到爱国主义与忠诚教育上,而且最关键的一**,必须确立徐峻个人在党卫队员心目中最高的领导地位。党卫队将成为一支忠于国家但只对国家元首负责的内务武装精察部队,这是徐峻给这支黑色军团定制的新身份。 希姆莱深刻的领会到了徐峻的精神,这位元首正在德国慢慢抹去希特勒存在的痕迹,并且借机增长他手里的实力。对于这一**,他非常能够理解,在经过那么多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争权夺利之后,希姆莱也看清了纳粹党的本质,信仰是否坚定并不重要,重要的只有在手上所掌握的实力。 徐峻现在掌握了希特勒当时都无法掌握的庞大实力,他获得了所有国家暴力机器的拥护与效忠,他成功的完成了希特勒都无法完成的任务,把整个国家权利完全的掌握在他个人手中。 希特勒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还不能做到完全的da,他的权利大部分都分摊在他的那群战友手里,为此他每个月都得化不少精力用来平衡他那群战友之间的关系。同时,他还要平衡纳粹党与国内其他强力机构的关系,平衡双方在利益上的冲突。最重要的是,他还未能完全掌握德国的军队,虽然表面上他是德**队的唯一领袖,但是实际上,德**官团们还是有实力对他的命令进行阻挠,他并不具有与军方直接对抗的实力。 而现在的徐峻,不但获得了军方的全面拥护,还借着希特勒的死亡,铲除了所有能够威胁到他并能与他分享权力的纳粹高层,并把所有的权利全都集中在了他和他的部下手中,从这一**上看现在的这位上帝使徒比当时的希特勒更有资格称为一个da者。 希姆莱现在非常清楚自己在这位上帝使徒的手下该扮演怎样的一个角色。他也看到了,他将会在徐峻那里获得什么。党卫队虽然表面上被削弱了力量,而实际上,党卫队将比以前更为强大。 党卫队首次在政治上获得了军方的承认,这意味着党卫队与军方的内耗与对抗将不复存在,党卫队发展道路上最大的障碍就此消失。而徐峻给予党卫队合法的身份,更加让希姆莱感到高兴,这意味着党卫队从此以后将可以以德国国家正式行政单位的身份踏上政治舞台,而不用像以前那样事事都必须挂着希特勒的牌子。党卫队从此不再是一群乌合之众而是一支正规的国家力量了。 而且最让希姆莱感到兴奋的是,徐峻竟然给他下达了一项重要的使命,而且是与希姆莱最为感兴趣的外事活动有关,希姆莱从此处看出了徐峻对他的信任已经达到了乐观程度。 徐峻让他挑选出党卫队里最精锐的武装人员组成一支营级战斗队,随后跟随德国使团出使中国,并驻守在那里为德国与其盟国的外事机构提供保护。希姆莱对此投入了极大的热情,一千两百名德国党卫队员从各个单位抽调了出来。他们全都是在国防军服过役的老兵或者强壮的年轻人,他们都是狂热的爱国者,并且对现任帝国元首极其崇拜与敬仰,且急切的愿意向元首贡献出他们的忠诚。 所有人都受过严格的十八个星期的步兵训练,其中很多人还拥有各种特种技术证书。在亲自检阅并观看过这支部队的实弹演习之后,希姆莱觉得这些党卫队员的战斗力甚至已经超过了在法国前线的武装党卫队。 他现在对完成这项任务充满了信心,这些战士一定不会让他的元首失望,一定能够为他赢得元首更多的赞赏与宠幸。 而且外交部的亚洲情报科科长在看了那些士兵的战术演练之后私下向他保证,除了不会使用筷子,这些士兵在亚洲将是无敌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外交特使(上) “我的元首,那几个日本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您是不是现在就见他们。” 里宾特洛甫谦卑的站在徐峻身边低声问道。 “嗯。。。。让他们进来吧。” 徐峻从窗前转过身来,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他的外交部副部长。 “该来的总会来。。。。” 徐峻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稍许整了整衣襟,随后背着双手向着通往会议室的边门走去。 “大使先生,元首请你们进去。” 里宾特洛甫微笑着站在大岛浩面前轻声说道。 “啊,谢谢,部长先生。” 大岛浩早就已经从休息室那张华丽的沙发上站了起来,听到里宾特洛甫的话,他飞快地向身边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色,随之缓缓的提起他之前一直抱在胸前的公文包,整理了一下衣襟,带上他的德式呢礼帽。 “请等一下,部长先生,请您转告元首,凯特尔和曼施泰茵将军已经在路上了,将会准时到达这里。” 帝森豪芬提着电话大声说道。 “嗯,我知道了,艾瑞克。” 里宾特洛甫笑着向帝森豪芬挥了挥手,然后转过头对着那群日本人催促到:“各位,请跟我走吧,元首还等着呢。” “啊,是的,请部长先生带路。” 日本特使们在起步之前突然恭敬地向着坐在写字台之后的帝森豪芬齐齐地鞠了一个躬,把年轻的副官吓了一跳。还没等帝森豪芬反应过来,那群衣冠楚楚的日本人就已经带着一脸拘谨的神情快步地跟在里宾特洛甫身后走进了徐峻的办公室。 “哦?” 帝森豪芬疑惑地挠了挠头,随后耸了耸肩膀。 “真是一群奇怪的人。” 对于六月份德国最高领导层的突然变动,世界上最为关注的可能就是日本政府了。 去年德国政府在没有知会日本政府的情况下闪电般的和俄国签订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结结实实的打了日本政府一个措手不及。刚上台不久的平沼骐一郎首相大人好不容易挺过诺门坎惨败给他带来的巨大压力,正在埋着头筹划和德国意大利结盟共同对付俄国的帝国大计,愣是没想到德国人会在这当口毫不留情的在他的脑壳上打了一记闷棍。大日本帝国联合德意,揽着膀子向毛子找回场子的宏伟计划眼看着就这样泡汤了,平沼内阁只得黯然的就地解散。 前前后后才折腾了七个月,可怜这位帝国首相大人这时候连屁股还没来得及坐热呢,遇到这种倒霉事,真是哭都哭不出来。 原本表面上正在飞速发展的德日关系刹那间就像踩了刹车一样停滞了下来,日本国内喧嚣一时的德日联盟的呼声也因此噶然而止。一时间日本朝野上下都在指责外务省为什么没能在事先获得半分的风声。花了这么多人力物力,竟然对这么重要的外交事件都一无所知,这样的外务省怎么能让人继续信任下去。外务省的官吏们就此被无能、渎职、白痴、废物等等一大堆帽子扣的死死的,搞得外务省上上下下在那一段时间里出门都不敢告诉别人自己是干哪行的。 接着登台的是和平沼首相一样命苦的阿部信行首相。刚刚上岗没多久,这位陆军大将就被国内一大堆贸易矛盾和粮食短缺问题搞了个焦头烂额。这位将军打个仗放个火什么的还凑合,治理国家就要了他的老命,虽然经过了一番奋力挣扎,但是还是很快就失去了日本朝野上下所有人的信任,只得被迫辞职下台。他比平沼骐一郎更惨,才执政了短短三个月都不到,比在徐峻原来那时空里还要短。阿部的无能表现把日本陆军将领的脸彻底的丢了个精光,下台之后立即就被军部一脚踢到一边坐冷板凳去了。 接替阿部这个倒霉蛋的是海军出身的米内光政大将,这位首相能力还不错,保持着海军善于慎密思考的光荣传统,能够冷静的构想日本的发展政策。不过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海军大将除了继承了海军式冷静的思维方式之外,同样也继承了海军一贯亲近英美的传统,上台之后屁股还未坐稳就联合着外相有田开始准备在外交上与英美展开协调,缓解双方的矛盾。米内的这种态度彻底的激怒了一贯痛恨英美的陆军系统。随着陆军大臣畑俊六的辞职倒阁,米内光政无可奈何,只得咬着牙鞠躬下台。他撑了三个半月,比阿部那个笨蛋多坚持了十几天,总算没给海军丢脸。 随后就是现在这位近卫文麿首相,这位政坛元老下台一年多之后在天皇的敕命之下东山再起再次组阁,比历史上足足提早了两个多月。 直到这时候,日本外交部门才总算重新缓过一口气来。近卫内阁的外务大臣松冈洋右,这位著名的“大陆派”外交官再次捡起了与德意结盟的计划。不过这一次三国同盟背后日本想要对付的目标不再是北面的俄国,而是太平洋对面的美国。激进的松冈甚至准备在三国结盟成功后立即展开和俄国的谈判,争取把俄国也拉进三国联盟,以四国之力与美国展开对抗。 外务省的官吏们在得到明确的目标之后开始摩拳擦掌准备重振外务省昔日雄风。可是还未等他们做完日本外交政策的基本调整工作,安稳了还没有几天的德国人却又一次搞出了惊动世界的大事。 德国在经过了严密的准备之后突然发动了对欧洲低地国家的闪电进攻。刚获知这个消息时,日本方面真的被吓了一跳,他们想不到德国会这么没有耐心,独自一个向欧洲最强大的国家联盟发起了挑战。接下来的局势发展让日本人更是目瞪口呆,德**队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战斗力。貌似强大的英法陆军在德**队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眼睁睁的看着德**队在欧洲大地横冲直撞几入无人之地。 日本国内的舆论再一次沸腾了,德日联盟的话题又一次占据了国民们茶余饭后的主导地位。特别是陆军里那些少壮派军官们,他们被德国辉煌的战果激得两眼发绿热血沸腾,这群狂热的家伙甚至大声喊出了我们不能误了这班公车的口号,并且获得了军队内大部分高级将领的认同。 不光军方这样想,就是内阁中大部分人也认同了这个看法。不少人认为凭借日本与德国两国之前保持的那种良好的关系,加上之前那份《*产国际协议》垫底,日本必定能够搭上德国称霸世界的顺风车。 眼看着英法就要被德国彻底击败,到时候亚洲地区除了太平洋另一头的美国,再也没有国家能够阻挡日本帝**队前进的脚步,距离实现天皇陛下八荒一宇理想的那一天不远了。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就在日本全国上下欢呼雀跃之际,德国人却再一次跟日本人开了一个超级玩笑,他们的元首竟然换人了。 当外务省获知这个消息时,外务大臣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德国人到底在搞什么,到底想要玩死几个日本首相才算完。上次就玩残一个平沼,搞得日本一年多的时间里换了三界政府,其中两届加起来还不到半年,日本政局一片混乱。现在崭新的近卫内阁刚刚上台,南进战略终于确定了下来,日本正准备展开新一轮德意日联盟的外交斡旋,德国人却又搞出了这种状况。外务省此前为了能够讨好德国元首还专门研究了希特勒的个人性格和习惯,现在倒好,被研究的目标竟然一句招呼都不打,说挂就挂了。 当他们获知接任的是那个一直保持低调的年轻副元首莱因哈特.冯.施泰德的时候,外务省的官员们感到问题变得严重起来了。原本德国元首继承名单上排在第二位的是空军元帅戈林,现在的这位德国元首排在第三位,而且他一直在政府内担任一个闲散的不管部长,在他担任起军事指挥官之前,一直就没有引起外务省的关注。外务省的情报部门对于德国领导人的资料早先收集了不少,大部分都是希特勒和戈林的,整整装了三个文件柜。这些个文件里却没有几份是关于这位副元首的。 也怪莱因哈特这家伙平时藏的太严实了,一直就深居简出鬼鬼祟祟的,除了纳粹高级集会,其他活动一律到场三分钟就闪,日本大使馆召开的外交宴会他一次都没参加,而且从不接受记者的采访,和他的那位活泼的前任相比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由于他的那种令人难以理解的低调,竟然使得外务省情报部门在发现难以从他那里获得有价值资料之后有选择的把他给忽视掉了。 现在堂堂的大日本帝国外务省对这个德国新元首的情况几乎是一无所知。情报处里关于这位冯.施泰德的资料,全部照片档案加起来还不到十页纸,这怎么不让那些外交官员为之郁闷呢。当获知德国新任元首是这位老兄时,日本帝国外务省上上下下顿时一片惊慌失措。松冈洋右当场就傻了眼,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外务省那堆白痴、渎职、废物的帽子就永远别想摘下来了。 气急败坏的外务大臣就地下了死命令,必须在法国战败投降之前掌握这位德国新元首的一切资料,否则他将开除所有与此相关的人员,就算那家伙是天皇敕封的也一样没有好果子吃。外务大臣下了令,下面那群可怜的官员只好上窜下跳地到处寻找起德国元首个人资料起来。明的暗的各种套路各种关系全都被利用了起来,为了自己那笔不菲的工资,日本外交官们豁出去了。 可是让他们感到失望的是,无论从哪个渠道获得的信息都是一样简短的可怕。这个德国元首的履历干净的像一张白纸,让日本人不禁开始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最让日本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就是,原本他们还想从德国驻日本大使馆大使尤金.奥特将军那里探出一些情况,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大使先生对他那位新元首的了解竟然和他们一样的贫乏。亏他还在大使馆里挂了那位新元首的画像,竟然连自己那位大头目的身高有多少都讲不清楚。 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外务省官员们只得冒着被耻笑的危险硬着头皮向日本陆海军的军事情报部门寻求帮助。但是结果还是令他们失望,日本军方并没有在欧洲建立起可靠的情报网络。这也难怪,陆海军在欧洲除了各使馆的武官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情报来源,况且他们只关心和军事有关的情报,关于各国政治领袖的资料比外务省自己收集的还少。 就在外务省官员们彻底陷入绝望的时候,他们获得了意想不到的帮助,德国大使的私人助理向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这个叫佐尔格的德国人向外务省的官员们提供了有关那位德国新元首的详细情报,包括这位元首的性格,习惯,个人喜好,甚至私人的财务状况,所有的资料都详细精确的让人不敢相信。佐尔格自称在柏林曾经专门研究过那位帝国元首,那时候那个人还只是帝国副元首。虽然这位纳粹党领袖不喜欢接受记者采访与参加集会,但是纳粹党内部的活动他还是常常参加的。这些资料就是佐尔格以记者的身份亲自从莱因哈特身边的人那里探听到的。佐尔格还对日本官员开玩笑的说,原本他想要以这些资料为基础为这位副元首写几篇吹捧的文章当作进身阶梯,但是还没来得及动笔就被派到了日本。等到了日本之后他又一直忙于报社和使馆的工作,再也没有时间搞私人创作了,这些资料也就被搁到了一边。当他从奥特大使那里听说日本方面想要寻找德国元首的资料后,作为一个日本最真挚的朋友,他非常希望能够为日本尽一些绵薄之力,随后他就想起了这些以前收集的资料,马上就找了出来,希望这些资料能够对日本方面有所帮助。 外务省的官员犹如久旱逢甘雨,对佐尔格的热心相助真的是感激涕零,几个官员都暗自下定决心,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重重的酬谢佐尔格,回报这份大恩大德。 看着手上那些详细的资料,松冈洋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意大利使馆已经发来电报,墨索里尼政府已经同意与日本结盟,现在就看这位德国新元首的决定了。现在手头上有了这些资料,摆平德国这位年轻元首的把握就更大了。 凭心而论,松冈洋右并不担心德国方面真的会有什么变化,就算是换了一个领导人也一样,日德意联盟的达成已经是大势所趋,没有人能够改变的了。德国与日本的友好关系已经发展了不是一两年的时间了,双方在各项领域都有了良好的合作。德国与日本在此之前就签订了《*产国际协定》,这已经可以看成一种非正式的结盟表现。况且,德国刚战胜法国,而且占领了比利时荷兰等一批低地国家,现在正处于需要政治上援助的时候。现在能够在政治上呼应德国的国家只有意大利与日本,松冈看不出德国有抛弃这两个盟友的理由。除非那个莱因哈特疯了,否则他一定会非常乐意与日本建立联盟关系的。 在内阁会议上,近卫首相已经确定了帝国后期的战略方向将会放在南方,趁着英法等国刚被德国击败,无力保护他们南亚殖民地的机会,向东南亚展开扩张,占据东南亚丰富的资源产地,只有依靠这些资源,日本才能把这场战争继续下去。日本必须要充分的利用德国现阶段胜利的影响,把美国的注意力尽量引导到欧洲方向,那样日本就能腾出手来尽快的解决那些亚洲殖民地的问题。 就在松冈洋右正踌躇满志的坐在办公桌前研究内阁制定的与德国联盟的协议草案时,一份来自日本驻意大利大使馆的加急加密电报放到了他的面前。 还未等看完电报的开头部分,日本外交大臣就已经吃惊的站了起来。 “真是一群白痴!天皇陛下的伟大理想迟早要毁在这群白痴军人手里。” 松冈洋右无力的按住胀痛的额头,缓缓的瘫倒在了座椅上。手指间的电报缓缓的飘落在脚边。 电报纸上用红色铅笔写着几行小字 “今日接到德方通报,帝国陆军遣德观察团与德**方发生激烈冲突,确切情况不明。y.t两位长官已被德方拘押中。我已尽力与德方沟通,现未有结果。德方对此事语焉不详,看来问题比想象中严重。。”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外交特使 (中) 发生冲突,能够搞到两位政府派遣观察团的正副团长一起被拘押,这种冲突得激烈到何种地步。看到德国人的那种态度,只要稍稍有些外交知识的就能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而可怜的松冈洋右外相这时候却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无所知。他现在只能跳着脚的让意大利大使白鸟敏夫,也就是电报署名的那个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尽一切方法从德国人嘴里了解事实情况,用钱砸也罢,用人命砸也行,哪怕付出再昂贵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只有掌握确切的情报他才能做出正确的判断,随后才能想出相应的解决方案。 真是匪夷所思,陆军的那群白痴究竟捅了多大的篓子,松冈洋右感觉自己的胃病又快要犯了。 扣押一批外国政府使团人员,这可不是一件小事,要是放在两个相互敌对的国家身上,那几乎就等于变相的宣战。德国人一直非常注重外交礼仪,他们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冲突而干出这种公然违反外交准则的事情,这可是外交界公认的禁区,任何一个文明国家都不敢轻易的越雷池一步。 那群家伙在法国究竟干出了什么事情?松冈实在想不出来。但是作为一个国家外交大臣,他很清楚自己肩负的责任。遇到这种严重的外交事件,如果处理不当,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自己一个人丢官罢职也就算了,但是如果破坏了天皇陛下的八荒一宇的目标,那他可就成了大日本帝国的千古罪人。 想到这里,松冈不敢怠慢,带着这份电报就急匆匆的直奔首相办公室。十分钟之后,满头大汗的近卫文麿带着松冈洋右直奔天皇皇宫。四十分钟后,皇宫会议室里昭和十五年第一次御前紧急会议就此热热闹闹的开场了。 “我个人认为,这是一件严重的外交事件,外务省必须承担起他们的责任,全力处理好此事。按照国际上的外交惯例,我们要尽快向德国政府提出抗议,并且要求他们立即释放被扣押的帝**官,同时,大德意志帝国必须为此事向大日本帝国公开道歉,并且做出相应的赔偿。” 说话的是帝国内务大臣安井英二,作为与此次事件关系最远的几个内阁大臣中份量最重的一个,他以他一贯慢条斯理的语气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外务部的确该承担起交涉的责任,但是我认为现在向德国提出抗议还为时尚早,我们必须慎重的对待此事。” 陆军大臣东条英机陆军中将的光头上现在出了一层油汗,在会议室橙黄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东条陆相的话说的不错,在我们了解整件事情的真相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这关系到皇国的整体战略,不能草率。” 说完,近卫文麿撇了一眼内相安井。 “诸位,现在的问题是,谁能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被扣押的是你们陆军的人员,陆军方面难道对此事也一无所知吗?难道他们在欧洲的行程没有向陆军省报告?” 海军大臣吉田善吾海军大将虽然皱着眉头,但是谁都能看到他嘴角的那丝冷笑。 “吉田阁下,这支遣德观察团虽然是陆军省组织的,但是出国之后的一切行程安排都是由外务省的人员负责协调,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 东条瞪着对面的吉田冷冷的说道。 “那么,外务省方面对此事了解多少,有没有向德国方面做进一步的了解。” 吉田歪过头望向松冈。 “我已经向德国大使馆打电话询问过,结果让我非常的疑惑。德国大使奥托将军也不知道德国方面扣押我方使团人员的确切原因。实际上当我询问他时,他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这件事情。看来德国方面还没有通报他们的驻日使馆,从这一**上来看,问题绝对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外相松冈一脸的愁容。 该死的陆军白痴们,松冈现在简直想要咬死那几个被扣押的日本军官。他们究竟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竟然让德国人对他们自己的使馆都封锁了消息。 原本陆军遣德考察团预定是在三国联盟达成之后才动身的,可是陆军省那群性急的家伙实在等不及了,他们非要在法国投降之前去德法前线做实地考察,观察德军在实际战斗中使用的新式武器装备及其使用效果,还有德军所运用的新型战术在实战中发挥的作用。 他们这么做原本就违背了日本外交一贯的谨慎原则,在这种微妙的时刻这样堂而皇之的考察德**队,很可能会刺激到英美等国的神经,加深他们对日本的提防与注意。所以在一开始松冈就向陆军省负责此事的主管提出了自己的顾虑,并且希望陆军遣德观察团能够按照计划在三国联盟条约签订之后才出发。 但是随着德国胜利的消息不断传来,松冈随即就被当时日本国内普遍的乐观看法冲昏了头脑,在陆军再三游说之后,竟然就犹如鬼使神差般的同意了。现在回想起来,松冈对自己当时的决定后悔不已。 现在,无论此次事件最后如何解决,都将会对日本帝国刚刚制定的南进战略造成影响。要知道日本此后所有的战略都建立在德意日三国联盟的基础之上,在目前德日两国正在准备展开实质性谈判前的关键时刻,竟然出了这档子莫名其妙的事情,实在令人感到无法想象。 松冈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事情不会糟糕到令人无法挽救的地步,要是那样,自己的外相也就当到头了。 向德国提出抗议并要求道歉和赔偿? 松冈愤愤的撇了一眼安井内相。这个蠢货,他知道些什么就敢向德国提出抗议。如果有可能,松冈情愿向德国道歉并且赔偿损失,只要能让德日关系恢复原状,让德国同意与日本达成盟约。 “在此之前,陆军方面一直在提议日本与德国结成联盟,对此我也一直表示我们需要慎重的考虑。从现在发生的事件来看,我的担心是有理由的,德国根本就没有与日本结盟的诚意,他们竟然无视国际间的外交准则,肆意扣押日本军方代表团成员,这是对大日本帝国国家尊严的挑战。 我觉得目前我们必须对此事尽快的做出反应,这关系到大日本帝国在国际上的颜面。如果遇到这种事情我们都犹豫不决,世界列强将会如何看待日本,国民又会怎样看待政府。而且,此事如果处理不好,不但会对大日本帝国的国威造成损害,连天皇陛下的浩荡皇威也同样将会遭到损害。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将如何面对天皇陛下,如何面对皇国万亿国民。 如何维护大日本帝国的尊严,如何维护天皇陛下的皇威,如何维护国民对政府的信心,我认为这才是目前我们需要首先考虑的问题。” 海军大臣瞪着对面东条的光头慷慨激昂的说道。 “吉田阁下的意思是说,我们必须立即向德国提出抗议并展开交涉咯,那么我们之前制定的南进政策怎么办,就此放弃吗?” 东条毫不掩饰的怒瞪着吉田大声问道。 “南进是我们早就已经确定好的国策。现在,日本国内各个方面为“南进”而做的准备工作已经展开。只有南进,获得东南亚的资源生产基地,日本才能掌握亚洲的领导权,只有获得这些资源,我们才能有对抗大洋对面那个敌人的实力。 这是我们此前都一致认可的事情,你现在提出异议,究竟想要干什么。我早就说过了,南进的政策无论如何都不能改变。” 近卫文麿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 “我并不是反对南进,首相阁下。我只是认为我们不应该与德国结盟。他们会把我们推入与美国直接对抗的境地。我了解,南进对于日本的重要性,就像您刚才说的那样,南进是日本现在唯一的出路。但是,与德国结盟会使得我们在还未完成南进的准备之前就引起美国方面的重视,这是很不明智的。” “难道我们现在就没有遭到美国的重视吗?我们正在遭受美国的打压,难道不是这样吗?他们已经废止了通商协议,美国方面正在准备停止向我们出口工作母机与废旧钢材,他们的议员还向他们的国会提议停止向我们出口稀有金属与化工原料。接下来会是什么?让我来告诉你,是石油!他们掌握着我们大部分的石油来源。他们已经捏住了日本的脖子,如果美国突然停止向日本输出石油,我们还能坚持多久?上次会议中你也说过了,一年半,我们现在储存的石油只够帝**队使用一年半,要是你还继续开着你那辆该死的福特,那也许连一年半都坚持不了。照这个样子,我们将如何继续战斗下去,没有必须的资源,我们怎样才能完成天皇陛下的目标。” 东条大声的质问着一脸不屑的海军大臣。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认为不应该与德国发生任何关系。而且,我们还正好乘此机会向美国表达我们的态度,这将是我们与美国改善关系的一次绝佳的契机。如果美国因为日本对德国态度的转变而取消或者放宽对日本的贸易禁令,我们就能获得更多的物资,为我们的南进战略做好更充分的准备。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我们必须要与美国开战,有了更充分的物资做准备,我们就能多一份胜算。另外,我的坐车是军令部配属给我的,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徒步上班!” 吉田大声的说道。 “你说的那些根本没有根据,美国绝对不会因为我们与德国的反目而放松对日本的压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们与美国的矛盾在支那,而不是欧洲。我们与德国结盟的好处你却一**都没有看到。德国在欧洲的胜利将会把美国的视线吸引到欧洲去,美国人绝对不会放任德国在欧洲实施统治。德国将会在欧洲牵制住美国人所有的注意力,这样我们才能在美国人的眼皮底下做好南进的准备工作。而且,德国在欧洲与世界上的影响力也是日本目前最需要的。只要德国向那些欧洲国家施加压力,我们将会很轻松的从那些国家手里接管那些殖民地,甚至不需动用帝国的武力。 如果不能与德国结盟,我们夺取那些殖民地的难度将会成倍增加,到时候不知将会有多少天皇陛下的陆军士兵为了夺取那些宝贵的资源而流血受伤乃至献出他们的生命,这些东西你们海军能够了解吗?” 东条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吉田突然借题发难的行为让他感到非常气愤,要不是这是在召开御前会议,会议室一头还坐着天皇陛下,他差**就用手指指着这个海军混蛋的鼻子骂娘了。 “难道我们海军没有为了帝国流血牺牲吗?你们这些陆军。。。。” 吉田也横眉怒目的瞪着东条。 “诸位,难道你们忘了你们是在哪里了吗!” 近卫文麿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声的呵斥起来。 “这是在天皇陛下的御前,你们都是帝国的重臣,怎么可以像街市上的平民一样大声争吵,请你们自重一些!” 东条与吉田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后都急急忙忙的向坐在会议室一头一张单独的办公桌之后的天皇低头谢罪。被晾在一边一个人郁闷的松冈偷偷的揉着眉心,内阁会议只要事先没有做过准备就一定会变成这样,相互推卸责任外带吵架,每次都能跑题跑出两里地去,没想到在天皇御前他们都敢保持这种风格。 “我们召开这次御前会议,主要是商讨怎样解决这次陆军观察团被扣押事件,关于南进之类的问题我们可以在内阁会议上再讨论。” 近卫首相扫视着这几个一脸严肃的同僚。 “我们目前有两种应对方案。一种就是像内相和海相前面提议的,立即向德国提出抗议,并且视情况的发展而提出后续的要求。另一种则是我与外相以及陆相所提议的,慎重的对待这件事情,一切以维护两国关系为宗旨,在获知事实真相之前,不做出任何会刺激到德国的反应。 由于这关系到了德国与日本国家关系,并且直接影响到了大日本帝国的未来战略。所以,我才要求召开这次御前会议,我们该选择何种方式,请天皇陛下予以圣裁。” 说完这些,近卫带着他的阁员向天皇恭敬的低下了头。 日本天皇裕仁在此之前一直保持着他那副近乎僵硬的严肃表情一言不发的端坐在那张铺着雪白桌布的办公桌之后。那群内阁成员在下面吵成那样,他连眉毛都没有抖动一下。现在终于到了该他发表最后意见的时候了,只要他开口,无论支持哪方的意见,都将会影响到日本未来的走向。 在当时那个年代,天皇的御口可不能随便乱开,随便一句话都是御旨,就算是最强硬的军队系统也只有乖乖遵命的份,可以歪曲,但是绝对不能违背。天皇裕仁和他爷爷明治不同,他天性还算温和,甚至可以说有些懦弱,当内阁讨论出现某些分歧的时候,只要不是涉及到国家战略问题,或者需要发布明确的书面命令,他就会本着不得罪任何一方的宗旨,毫不犹豫的使出天皇一系特有的技能,那就是使用他那一路晦涩的皇室语法,发表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模糊意见。话面的意思模棱两可到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最佳,反正就是让下面人自己琢磨去,谁反应快谁就有利。 这也就是天皇的旨意可以被下面人歪曲的原因。下面干成了,哪怕是完全违抗他的旨意都可以原谅,还能获得他的嘉奖,朕心甚慰。干砸了,那对不起,曲解圣意,自作主张,肆意妄为,哪一条推出来都足以碎尸万段。很多人到最后才反应过来,原来那厮在一开始就做好了事后赖账的准备。 现在裕仁正准备发表他的总结报告,突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侍卫官急匆匆的跑了近来。 “陛下,各位大人。外务省次官大人送来了这份文件,听说是德国大使馆刚刚送到外务省的。” “快**给拿过来。” 近卫文麿急忙向侍卫官伸出了手。 “什么!日本军人组织并参与了刺杀德国元首的行动!” 包括天皇在内,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外交特使 (下) 震惊过后,全体内阁人员的目光都刷的一下移向他们的天皇,随之又跟随着他们天皇陛下的目光聚焦到了东条那闪着油光的光头上。 “这不可能。。。。!” 经过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东条猛的站起身来大声喊道。但是回应他的只有在场所有人怀疑的眼光。 “东条卿。。。。坐下。” 裕仁的声音有些干涩,虽然还是那种他一贯有气无力的语态,但是在场的人都感受到了其中包含着的那丝愤怒。 这次裕仁可是真的生气了。 陆军近几年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也看到了不少违背他个人理念与性格的事情。但是作为日本帝国唯一的主君,他也要考虑到日本国的利益,所以很多时候他对于军方都采取了默许与纵容的态度。 历史上评价他为一枚橡皮图章,正好证明了裕仁个人伪装的成功。他哪里是一枚橡皮图章那么简单,作为当时日本唯一能够左右军部意见的人,裕仁手中的权威绝对超乎常人的想象。日本天皇裕仁绝对不是一个被军队拿出来蛊惑国民的幌子,更不是一个被架空的傀儡。 在当时日本的那种环境下,天皇在日本人心中的神话地位已经达到了历史上的最高**,没有人胆敢架空天皇,连拥有这种想法都是危险的,哪怕露出一丝马脚,那些狂热的军官士兵会让他瞬间就死无全尸。裕仁不是傀儡,他是一个真正的主宰者。日本军队里的少壮派军官们虽然屡次无视他的命令,肆意的制造事端,借机扩大战争。但是,那些少壮们在做着那些准备的时候未尝不在心里担心会遭到裕仁的反攻倒算。事实上只要裕仁事后下达一道御旨,哪怕是中将大将都只有乖乖地表演自行解剖这一条路,更何况那几个小小的中佐少佐。 可是,大部分的违旨行为在事后都获得了裕仁的原谅,肇事者非但没有遭到惩罚而且竟然还受到了裕仁的嘉奖,唯一几个收到惩罚的也是因为行动遭受到了失败而不是他们违抗了圣意。这是一种**裸的纵容,裕仁给了那些少壮军官们一个明显的暗示,只要最后能够成功,让日本获得既得利益,干出任何事情都可以被他所原谅。当然,一切都必须在他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如果搞得太离谱,他也会出面干涉。 裕仁是二战领袖中最伟大的表演艺术家,他成功的在人们心里树立起了一个不问世事的超然形象,一个貌似对军队无可奈何的傀儡,一个木头神像。他成功的为他最后逃脱惩罚铺下了一条后路。二战结束后,他稍稍使用一**y擒故纵的手段再配合起那种设计精良的傀儡形象,美国头号表演艺术家麦克阿瑟竟然也中了招,拍着胸脯大义凛然的把裕仁的名字从东京审判的名单中划掉了。 但这一回,裕仁终于忍不住扔掉他的伪装真正地发怒了,陆军这次可是为他捅了一个天大的漏子。 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军队,实在是军方类似的前科真的太多了。军方似乎已经养成了先斩后奏的习惯,每次都是搞到无法收拾才想起向他奏报。现在竟然玩到刺杀德国元首这样大,裕仁感到有必要让那些军人的木头脑袋清醒一下,是到了该拉一下军方笼头的时候了。 “陛下,我以我的生命与荣誉担保,陆军根本没有制定过任何刺杀德国元首的计划。请陛下允许我亲自对此事展开调查,如果事后调查出的确是陆军方面的责任的话,我愿意在御前剖腹谢罪。” 东条离开座位仆倒在地向裕仁恳求到。 “我能够相信陆军吗?德国人如果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他们会违反外交准则拘押使团人员吗?” 裕仁冷着脸扫了一眼跪伏在地的东条,随后转向正拿着那份文件皱眉的松冈。 “松冈卿,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我们该如何应对。” “嗯,陛下,从这份文件上来看,下官觉得事情并没有我们之前想象的那样严重。” 松冈恭敬的回答到。 “哦?” 裕仁非常诧异的扬起了眉毛。 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连他都当场傻了眼。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个更严重的外交事件了,松冈竟然会说没有想象中那样麻烦,这家伙难道被吓傻了吗? “陛下,首相大人,请听下官向你们解释。” 松冈向裕仁与近卫**了下头致意,随后拿着那份文件慢慢说道。 “确实,从问题的严重性上来看,这件事情真的出乎了我们的预料,是一件极端严重的外交事件,甚至可以成为一项宣战的理由。不过。。。。” 说道这里,松冈盯着还趴伏在地上的东条说道。 “我相信东条陆相所说的话,陆军不可能参与任何刺杀德国元首的行动。虽然陆军在某些方面常常自作主张,但是他们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莽撞行事。 更何况,参与这种事情,对于陆军来说,不但得不到任何利益,反过来还会给陆军带来天大的麻烦。 这次带队的是两位功勋卓绝的高级将领,他们也不可能会同意陆军参与到这种会给日本带来严重损害的事件中去的。更何况那两位将军都对德国很有好感,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刺杀德国元首呢。” “松冈大臣,你说的这些现在还无法得到证明,说不定陆军省有他们自己的考虑。这种事情他们干了不止一次了,想想当年在满洲国。。。。那些事情在这里我就不说了。而现在,德国人的抗议就在你手里,那两位陆军将军也被证实扣押在德国人的手中。我现在不理解的是,如果他们没有参与此事,德国人难道会冒着两国邦交遭到破坏的危险陷害他们吗?更何况这次涉及到的是他们的元首。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他们会大胆到找无辜的日本使节**罪吗。要知道这种事情一旦真相大白,不但会造成两国关系的破裂,更会让他们成为国际上的笑柄。” 吉田海军大将不紧不慢的揉着太阳穴缓缓说道。 “吉田海军大臣!你怎么能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 趴在地上的东条忍不住愤怒的喊道。 “听我把话说完,诸位!” 松冈摆着手说道。 “吉田大人的话非常有道理,德国人确实不会冒着破坏两国邦交的危险而冒然扣押我国使臣。特别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他们的元首,他们不会允许他们元首的荣誉遭到损害。遭到刺杀并不是一件可以令人感到光荣的事情,所以说,德国人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撒谎。那么现在,我们能够确认的是,德国元首确实遭到了刺杀,而且有日本军人牵涉在这桩刺杀事件之中。如果陆军方面真的没有制定过刺杀德国元首的计划,我目前只能想到一个结论。在这件事件中一定是出现了非常严重的误会,日本使团人员一定是因为什么意外的原因而被牵扯进这件严重的刺杀事件中去了。” “你说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一场误会?那么德国人为什么还没有释放我们被扣押的人员,现在又为什么发来这份抗议。” 吉田歪着头冷冷问道。 “我前面说了,那一定是非常严重的误会,一个让使团人员自己都无法解释清楚的误会。当然,这一切推论都是建立在陆军确实没有参与其间的基础之上。我想再一次询问一下东条阁下,你是否在陆军中听到过相关的言论或者有没有察觉到那两位将军在出发前是否有什么异样。” “绝对没有,陆军中从来没有任何反德的言论出现。而那两位将军,是我亲自送他们上的船,他们都对这次出访期待了很久,而且都对完成这次使命充满了信心。” 东条大声的回答到。 “什么使命?” 吉田慢悠悠得插话到。 “当然是观察欧洲军队新型战术以及兵器使用的使命,吉田阁下,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东条愤怒的瞪着吉田。 “好啦,不要做无谓的争吵了。东条卿,你坐下吧。” 裕仁突然在一边冷冷的说道,陆海军双方立即闭上了嘴,随后日本天皇转向松冈。 “朕现在也觉得陆军不太可能胆大妄为到干下这种事情。朕觉得松冈卿你的论**更为现实,这一切可能都是由于一个误会所造成的。但是,现在我们该如何应对此事呢,你有什么初步的方案吗?” “陛下。” 松冈向着裕仁微微鞠躬后说道。 “这就是我下面要说的。我前面说过这件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严重也是因为这个道理。德国人可能也感到了事情的可疑,他们也拿不准主意,所以才会发来这份交涉电而不是公开的抗议书。” “你是说这份不是抗议书?” 刚爬回座位的东条睁大了眼睛。 “是的,这不是一份抗议书,而是一份外交交涉公文,而且发出这份交涉文件的不是德国外交部而是德国统帅部” 一直眯着眼睛琢磨问题的近卫**着头说道:“我明白了,这说明德国人有与我们协商解决此事的意愿。否则他们大可以在世界上公开向日本提出抗议,如果他们那样做的话,日德两国的关系就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机会了。” “首相大人说的对,这就是我前面那些话的依据。德国人向我们发出了信号,这件事情大有缓和的机会,只是看我们做出怎样的反应了。” 松冈大声的说道。 “那么外长阁下认为我们现在该如何做呢。” 东条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对拉了他一把的外相松冈充满了感激之情。 “陛下,诸位。以我个人十几年外交方面的经验来看,我们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尽快与德国人展开联系。不过,从驻意大利大使白鸟敏夫传回来的消息来看,他现在根本无法与德国人展开交涉。德国人一定是觉得和一个驻意大利大使没什么好谈的。按照国际惯例,白鸟大使也的确没有资格介入这种级别的事件。所以,我们现在应该派遣出一个国家特别使团来专门与德国交涉此事。” “但是现在从国内派遣使节,到达德国至少需要三个星期,我很担心在这段事件内德国人的态度会发生什么变化。” 近卫一脸忧虑的说道。 “我也想到这一**了,首相阁下。我们可以从欧洲直接调派人员,我认为驻柏林大使大岛浩就是特使团团长的最佳人选,他和德国人之间的关系非常良好,不仅能说一口流利的德语,而且对德国人的性格与习俗有很深入的了解,这次陆军观察团的出访他也出了不少力。而且他和不少德国官员建立了私人友谊,是我所认识的人中唯一清楚该如何与德国人打交道的人,他应该可以承担此次艰巨的使命。使团副团长我认为可以让白鸟敏夫担任,他对德国也很有了解,而且此次事件他是第一个获得消息的,了解的也应该比我们详细的多。而使团的其他人员就从帝国驻意大利与柏林使馆抽调,他们都有非常良好的外交素养,我相信他们的能力。” “那么这个使团最终使命是什么,我们是否应该确定下来。” 吉田缓缓的问道。 “全力解决此次事件,向德国方面解释误会,随后尽力消除影响,缓和两国关系。” 松冈大声回答道。 “一切都必须以皇国大业为重,必须让德日两国关系缓和到原本的地步。如果有可能,就此借着这次交涉的机会和德国交换有关联盟的问题。” 近卫在一旁插话道。 “是的,如果这一切都是由于误会而造成的,等到误会解除,德国一定会因此而向我们做出道歉与补偿。我们正好借机推动三国联盟的达成。德国人犯了这样一个巨大的外交错误,谈判的主动权将会因此由德国转到我们大日本帝国手中。而且,我们还能借此事在条约中加入一些对帝国更有利的条件。” 松冈兴奋的说道。 “诸位,虽然我们在这里确定整件事都是误会所引发。但是,如果在交涉中发现我方确实参与了刺杀行动,那该如何处置。” 吉田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问题我认为不用再纠缠下去。” 东条咬着牙大声说道。 “这个么,如果事情真的如同吉田海相所说的,真的有日本军人参与此事。那么,我们还是应该以帝国的南进政策为重,必须要与德国保持良好的关系。” 近卫有些不快,他对海军大臣的死缠烂打感到厌烦。 “但是,如果真的是我方的过错,德国方面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德国人要求帝国做出赔偿,你们是否有应对的方案。” 吉田还是不卑不亢的说着。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能够靠赔偿就能挽回德日之间的关系,我认为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只要不影响到帝国的亚洲战略,我们一切都能够答应,我们最基本的目标就是德国能够继续保持与大日本帝国的良好关系。” 松冈说完看了看近卫。 “是的,我前面说过了,一切都必须以帝国的南进战略为重,只要能够平息此事对南进战略造成的影响,我们付出一些代价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具体情况会怎么样,现在我们说什么还为时过早。等到使团与德国正式展开交涉后再讨论。现在,一切都听天皇陛下的圣断。” 说完近卫文麿把脸转向了裕仁。 裕仁听完近卫的话,缓缓的**了**头,随后严肃的说道。 “朕同意松冈卿与首相的意见。这件事就交给外务省全权处理吧,内阁上下务必全力配合外务省的工作,此事关系到皇国的亚洲战略,不得有丝毫懈怠。” 说完裕仁站了起来。 “臣等谨遵圣命。” 内阁大臣们连忙站起身来向着裕仁鞠躬致意。 “陛下,外务省一定会全力以赴完成使命,必不会让陛下失望。” 松冈低着头恭敬的回答到。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谈判(一) 跟在里宾特洛甫身后,大岛浩满怀着敬畏走进了德国元首的办公室。 一眼望去,大岛浩诧异的发现,这位在外以豪奢闻名的欧洲da者,办公室却是出乎意料的干净简洁。这间办公室之前是一套高级套房,拥有着法式宫廷建筑般巨大的空间。天花板沿着板壁四周装饰着纷繁的雪花石膏雕饰。占据了差不多半面墙的一排巨大的雕花格窗,没有拉上窗帘,阳光穿过明净的玻璃照射在地板上。屋**正中间垂挂着一盏三层水晶吊灯,四周的墙壁上镶嵌着淡褐色的木制护墙板,挂着几幅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油画。地上铺着栗色的杂木镶嵌地板,打磨得光可鉴人。 房间的一角,紧靠着橡木镶边的壁炉,安放着这间房间里最显眼的一套家具。一张巨大的褐色胡桃木办公桌,桌下垫着一块墨绿色的绣花地毯。桌子后面放着一张绿色天鹅绒面的高背座椅,椅背**端雕饰着德国鹰徽,鹰徽抓下的橡叶环和铁十字外包着银箔,在窗外射入的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银光。 “部长先生,元首阁下在哪?”大岛浩疑惑的环顾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在小会议厅,请跟我从这边走。”里宾特洛甫走到房间一角的一扇门前,之前跟在几人身后的两名武装党卫队员抢上几步拉开了门,随后在门两边背手肃立。 日本人对于这位元首阁下的资料很“全面”,至少他们自己这样认为。站在那道门前,大岛浩在忐忑中再次打了一下腹稿,他必须在这位欧洲巨头面前建立一个“好印象”,这可是他与这位帝国元首第一次见面,“好印象”是一个外交官员最宝贵的“财富”。 “我的元首。”里宾特洛甫恭敬的低头致敬。 “这几位先生就是日本政府派遣来的特使团。”里宾特洛甫弓着身向斜后方退了半步,把那一撮萝卜头暴露在了帝国元首的火力范围之内。 这是一间封闭严密的房间,没有一扇窗户,装饰也亦如外间办公室一般简介朴素。 “这个男人非常乐于在部下面前表现自己的廉洁,但骨子里却是个贪慕享受的家伙。” 大岛浩想起了外务省给予他那份“人物资讯”中的一条说明。但是,在窃喜获知对手弱**的同时他忽略了在那句说明后括弧内外务省分析官临时加入的小字。 面前的德国元首确实是光彩照人的,笔挺的德军制服,华丽的元帅领章和肩章,锃亮的收腿军靴,犹如软金般璀璨的短发,希腊雕像般俊逸的面部曲线,亮如晨星般闪烁的蓝色双瞳。大岛浩特别注意到了对方左胸前代表武勋的两排勋表和领口那枚银光灿烂的橡叶骑士勋章。 “好一个英伟的南蛮男子。”大岛浩以日本人的审美价值观暗自赞叹。 “一只让人叹为观止的巨型方型下颌,一双闪烁不止的小眼睛,一个不算挺拔但在日本民族中也算异数的鼻梁,凑成了一副让人感到憨厚无智的面孔。”徐峻也暗自打量日本特使团中犹如鹤立鸡群般站在排首的大岛浩。“好一只甲级战犯,长得果然够隐蔽。” 就在两只甲级战犯含情脉脉四眼对视且相互暗自赞叹之际,另一只甲级战犯忍不住上来凑趣了。 “我的元首,这位就是大。。。。哦。。。。日本帝国外交特使团团长,奥史玛.黑若屎先生。” 里宾特洛甫的身体有些颤抖,舌头有些打结。其中的原因在于,他不小心在大德意志第三帝国元首面前介绍日本帝国时用了个“大”字。。。。这可是这位元首最忌讳的用语。按照之前道根上校的精告,犯下这种错误的家伙,很可能会被元首亲手阉掉。虽然觉得帝国元首亲手给自己实施*官切割手术是一种荣耀,而且他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但是里宾特洛甫认为维护自己余生的生殖权利还是很有必要。 “奥史玛.黑若屎将军,我很早就听说过你。徐峻强忍着爆笑出来的**,对着大岛浩神态冷峻的说道。“元首阁下,吾代表大日本帝国,向元首阁下表达最真挚的敬意与问候。” 大岛浩面对神情谨肃的德国元首,充满敬畏的鞠下了一个一百一十五度的大躬,这可是只对日本天皇施行的大礼。 “另外,我代表天皇陛下以及大日本帝国政府为我国人员对元首阁下造成伤害一事表示我们最诚挚的歉意。” 一队日本人又一个一百十五度的鞠躬。 “我看,我们还是坐下谈吧,特使先生。” 徐峻向着会议桌撇了下头,随后扔下还撅着屁股的日本特使们自顾自走了过去。 碰了一个软钉子,大岛浩却一**不为所动,他依然保持着那副拘谨恭敬的神情带着他的副手们走到会议桌边坐了下来。 “这位是我的大本营参谋长魏尔勒中将,这是我的副官长道根上校,里宾特洛甫你们早就认识了。” 徐峻坐在会议桌的一头指着坐在身边的部下们介绍到。 “魏尔勒将军,道根上校,早在我担任陆军驻柏林武官时就听说过两位的赫赫武勋,非常荣幸能够在这里见到你们。” 大岛浩连忙站起来向着魏尔勒和道根鞠躬致意。 柏林武官?早就听说?想拉关系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吧。他大岛浩担任日本陆军驻柏林武官的时候,魏尔勒和道根两人一个还在陆军司令部乐滋滋的当薪水小偷另一个则在党卫队军训营灰心丧气混吃等死,哪里来什么赫赫武勋可让他听说的。但是,基本的外交礼仪还是需要的,强忍着不露出鄙夷的神情,魏尔勒和道根也站起身来向大岛浩还了个**头礼。 “奥史玛特使,请您向元首阁下介绍一下您的副团长吧。” 看到场面有些冷,里宾特洛甫立即拿出了他香槟酒商的专业素质烘托气氛。 “啊,非常抱歉,元首阁下。这位是这次特使团的副团长,施拉托日.托施欧大使。” 白鸟敏夫连忙站起来向徐峻鞠躬致意。 “施拉托日.托施欧先生是日本帝国驻意大利大使,我的元首。”香槟酒商殷勤的介绍到。 “嗯,很高兴见到你,托施欧大使。”徐峻微微**头回礼。 “好啦,今天在这里,我只是和你们日本特使团见个面,交换一下各自的意见,并不是正式的官方交涉。所以,不用那么拘束,奥史玛特使,托施欧特使。我们先用一些茶**吧。” 徐峻伸手向站在会议厅一角的勤务兵示意,穿着笔挺侍者制服的勤务兵连忙推上了餐**小车。端起面前的青瓷茶盅,徐峻动作优雅的用盅盖拂去水面上的茶叶,悠然的品了一口。 “请喝茶,特使先生,很不错的中国茶叶。你们在日本一定常喝这个吧。” 徐峻平静的放下了茶盅。 “啊。。。。是,非常好的茶,元首阁下。” 看着面前这四个德国人,除了那个扑克脸的党卫队上校端着咖啡在那运功,其余三个都在用比自己还熟练的仪态手势品着中国茶,大岛浩被彻底搞得没了方向。这算演的哪一出,德国人啥时候开始流行品茶了,他们不是一贯喜欢抱着啤酒罐吹泡泡的吗?大岛浩小心翼翼的喝了几口茶水,随后恭敬的把茶盅放到了桌上,实话说他还真的喝不惯这种苦苦的中国茶,他更喜欢加了柠檬的英国红茶。 “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看着沉稳端坐的徐峻,大岛浩感到了一丝不安。 ======================================================= 大岛浩这个人可算是日本人中的异数。 他老头大岛建一中将担任过日本驻德国大使,回到日本后家里也从来没有断过德国客人,他一家人都对德国充满了好感。而且,他小时候曾经在一户德国移民家里寄养过一段时间。可以说,他是一个在德语环境里成长并接受了德国式家庭教育的日本人。 依照所有日本军官家庭的惯例,他被他老头一脚踢进了日本陆军幼年学校。随后是日本士官学校,最后还考入了每个日本军官想要出人头地都必须进入的日本陆军大学校。 他能够顺利的完成军校生涯除去有他父亲的背景撑腰,他的德语水平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日本军校中只教三种外语,德语、俄语、中文,所有日本军官都必须学会其中一种或者两种。但是有一个问题,他们虽然都能听会写,但是能够流利的说出来并且还能够让对方听懂,这种人在日本军队中就属于凤毛麟角了。 大岛浩就是这样一根凤毛,他可能是日本陆军军官中唯一一个能够不靠手势和笔记本就与德国人流畅沟通的人了。其他的那群,比如著名的陆军三羽鸟,虽然都在德国混过,但是德国人和他们交流还是得靠猜的。 大岛浩先是干了一阵子重炮兵,这在日军中可算是少有的技术兵种了,没**真材实料那可是连边都靠不上的,思维简单的家伙一律只有步兵的干活。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上面对他的器重,所以呢,在重炮兵第二联队干了没半年就被调到参谋本部混薪水去了。 大岛浩剩下的军旅生涯可谓多姿多彩,先是被派到西伯利亚出差,实质上就是搞间谍活动。随后就被调到德国担任驻德国武官副官,接着是驻奥地利大使馆武官,驻德国大使馆武官,军衔一直升至少将,可谓官运亨通,财源广进。驻外武官可是日本军队中少有的能合法贪污的位置,他们直属于军部,而不是外务省。平时不管怎么吃喝pa赌花天酒地,只要说是为了搞情报,所有开销一律打入机密军费,连大使都管不着。 大岛浩在柏林那几年,依靠优秀的口才和大把的金票与德国外交部和军方建立起了良好的关系。前面说过了,这家伙是日本人中的异数,原因就是在几年驻德生涯内这家伙竟然自发的彻底的把自己全盘德化了。无论是语言习惯还是思维方式,全都是德国式的。按照他的同僚的话来说,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德国人。 大岛浩极端崇拜纳粹德国,几乎到了狂热的地步。比如他非常羡慕德军制服的帅气,由于无法改变日本陆军制服的式样,他就在军帽上动起了脑筋,把原本袭自英国式的军帽修改成了帽墙高耸的德式军帽,结果两者接合起来令人说不出的感到怪异可笑,于是大岛浩的帽子成了柏林外交界的一个笑柄,只有他自己还自得其乐的带着那**德式日军军帽出没交际场所招摇过市。 但是,极端崇拜德国的他,从未想过会被德国人活活的摆了一道,差一**就因此结束了他的外交生涯。由于德国突然与俄国签订了《德苏互不侵犯条约》的关系,之前一直为了德日结盟而上蹿下跳并且一力促成了《日德防共协定》的他受到了国内严厉的质疑,再加上他竟然在外交上玩“下克上”,自做主张的想要和德国私下签定军事同盟协议,差**捅了个补不上的篓子,结果就被跳着脚的平沼首相火速召回了国内。因为这件事,他被迫辞去了好不容易爬到的驻德国大使的职务,却也连带着搞得平沼内阁总辞职,拉了一票垫背的。 但是当近卫文麿内阁上台,外务省第一个被重新提拔的官员还是他,由于日本国内对德结盟的热情升温,大岛浩也就此水涨船高恢复了之前的地位,重新披挂上阵派到德国担任大使了。 原本他到任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拜访德国元首并递交国书。但是没想到到了柏林之后,德国正副元首都蹿到法国死掐去了,而且两派人马在法国前线神出鬼没行踪不定,整个柏林竟然没一个人能知道他们的确切位置。连德国人自己都不知道他们的头究竟在哪里,这让大岛浩上哪儿找去,于是乎,递交国书的程序只能耽搁了下来。随后就传来了希特勒驾崩冯.施泰德继位的消息,让极端崇拜希特勒的大岛浩着实的伤心了几天。 大日本帝国驻德国大使擦干了鼻涕开始等待热气腾腾的德国新元首回朝接见,但是又没想到的是,莱因哈特.冯.施泰德这个家伙竟然赖在法国不回来了。 虽然国书一天没有递交出去,大岛浩的大使一天都不能算上任,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程序上的问题,既然德国元首还未回首都,那他就在这慢慢等,先把以前建立的关系重新拉起来,顺便看看是否能够从德国的改朝换代中获得什么油水。但是,大岛浩马上就发现,那个莱因哈特.冯.施泰德一定和他八字不合。还未等大岛浩在柏林活动开,莱因哈特大清洗开始了。不管大岛浩认识的不认识的纳粹高官被抓进去一大批,大岛浩的关系网瞬间就变得支离破碎。要不是还有一撮当武官时建立的德**方的关系,他这几年的苦心经营可就真的灰飞烟灭了。 短短一个月的大清洗,大岛浩领教到了那位德国新元首的雷霆手段,德国政府高层来了一次大换血,以前的熟面孔基本上都上了讣告栏,手段之沉稳狠辣简直可以和露国那个大胡子相提并论,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岛浩突然开始强烈的期待与这位强势的德国新元首见面。同时,为了投这位元首所好,他开始研究这位德国新元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起来。结果让他很是大惑不解,虽然这位德国元首像其他纳粹党高官一样善于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抢班夺权,但光靠他之前表现出来的那些能力与经验是无法击败其余党魁继承希特勒宝座的,除非这位德国元首有着他不为人知的杀手锏。 大岛浩开始到处收集这位德国元首的资料,但是随着收集的深入,他越来越感觉到莱因哈特不像他表面上那样简单,因为无论从那种渠道,能够收集到关于这位使徒的资料实在是太少了。除了报纸书籍上那些为其歌功颂德的官样文章,大岛浩竟然无法获得一****这个男人其他方面的资料。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够把自己洗成一张白纸,但是这个男人却实实在在的做到了。所以,当大岛浩获得东京的电报,命令他担任特使团团长时,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兴奋。因为他终于可以与这位神秘的德国元首正面交锋了。而更令他感到喜出望外的就是,他终于从东京那里获得了这个男人的详细资料,而且他也从这些资料中发现了这个男人的致命弱**。 这是一个拥有这廉洁智慧的伪装,骨子里却充满虚伪狂妄、虚荣浅薄而又极端贪婪的人。大岛浩不禁长叹,果然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是完美的,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神是不存在的。所以当大岛浩登上飞往巴黎的专机时,他内心里对完成这次使命充满了信心。但是,当现在他真正坐在这位德国元首面前时,大岛浩禁不住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起来。 他也许犯了个巨大的错误,低估一个神是很危险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谈判(二)供词 大岛浩现在亲身体会到了这个欧洲da者的手腕。他已经暗自预感到,这个神态安逸风度翩翩的德国年轻人将是他外交生涯中所遇到的最难缠的一个对手。 “尊敬的元首阁下,这是大日本帝国政府任命我为大日本帝国驻德国大使的派遣国书。由于您在接任之后一直没有回过柏林,所以直到今天我才有机会完成这项程序。” 大岛浩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双手捧着恭敬的递向徐峻。 “前段时间法国战役正好到了关键阶段,我实在无法离开前线回国,希望你能够理解,奥史玛特使先生。” 徐峻接过了那份文件,大致翻阅了一下后就随手递给了身边的魏尔勒。 “当然,我非常理解,元首阁下,我也曾经是一名军人。我对于您与您指挥下的德**队所获得的辉煌战绩深表钦佩。”大岛浩恭敬的俯首致意。 “我很高兴能够得到你的理解,特使先生。那么,我们下面可以开始谈谈你的使命了吧。” 徐峻微微**了**头还礼,和日本人谈话就是累一**,虚礼太多。 “是,尊敬的元首阁下。” 大岛浩从皮包里再次掏出了一打文件,随后翻开最上面的一份。 “元首阁下,首先,大日本帝国政府希望能够了解此次事件的真相与细节。由于有日本军人卷入了此次令人不愉快的事件之中,大日本帝国政府希望能够有日本方面的人员参与调查,希望元首阁下能够允许。”大岛浩神情严肃的说道。 “嗯,这件事情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实话说,我对日本军人在此事中所扮演的角色感到非常的遗憾。” 徐峻向魏尔勒示了一个意,后者把一份文件推到了大岛浩的面前。 “首先,我希望你能够明白一**,奥史玛特使。这是一件情节非常恶劣的外交事件,并不是普通的治安案件。从事件的性质上来看,这次刺杀几乎能够与斐迪南大公被刺事件相提并论。而作为当事人的我,绝不希望有任何外界力量试图干扰我对此事的处理。” 放下手中的茶盅,徐峻平静的继续说道:“另外,我想贵国政府一定搞错了什么。被我们拘捕的那几名日本军人并不是被意外卷入了此次刺杀事件。恰恰相反,他们是此次刺杀事件的策划者与实施者,他们是此次刺杀事件的主犯。你可以看看这份调查报告,后面有这几名日本军人的口供。” “囊哒?!” “哆呐得楞哒?!” “哪尼?!” “啊咧?!” 徐峻的话一出口,日本特使团自上而下一片惊呼。 虽然徐峻很失望没有听见那著名的“丫卖爹”或者“压大”,但是看着一群日本人瞬间变成白种人,这也不失为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为了这次出使,特使团上上下下可算是做足了准备功夫,光是分析会就开了不下二十次。一直到使团到达巴黎,在下榻的宾馆里日本人都没有停止他们对此事的分析与猜测。 他们分析了德国人在此事中前后的反应,做出了几种可能的推测。而眼前的这种情况是所有推测里最坏的一种,也是最难以处理的一种。实际上,这项推测在刚提出时就被所有团员自动否定了,因为在这些日本外交官眼里,这实在太荒谬了。虽然日本陆军的狂妄自大异想天开是出了名的,但是他们绝对不相信,这群大脑简单的家伙会有有计划性的刺杀一个外国元首的能力与野心。 陆军那群家伙有几斤几两,大岛浩就了解的很清楚。他的那群同僚们撑死也就在军部里意淫一下,真让他们动手,他们可能连个可行的计划都制定不出来。况且,对象还是陆军上下都对其充满好感的独国,是陆军省和参谋本部里大部分主任军官考察与学习过的地方,实在找不到任何他们干下此事的理由。 大岛浩他们想到过日本滞留在法国的侨民。这些不服王道的非国民,在帝国举国上下都在为打赢支那战争而贡献全力的时候,这群家伙却安逸的赖在遥远的佛国花天酒地,实在是不可原谅,道德败坏至此的蛆虫们想必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吧。他们还想到过流亡到法国的日本**。这群帝国的叛逆一定对与日本签订《日独*协定》的独国元首充满仇恨吧,他们计划并实施这次刺杀有相当的可能性。他们甚至还猜测过中国政府的特工部门,也许他们想用这种方式破坏独逸志与日本帝国的关系,因为都是东方人面孔,冒充日本公民的话西方人很难分辨出来。 日本特使团为了解决此次刺杀事件,几乎榨干了他们仅有的那**想象力,他们还为此制定了无数的应对的计划。但是当德国人把事实放在他们面前时,真相竟然是最无法令他们接受的那一个。到了这时候,日本特使团的成员们赫然发现,面对他们的将是一场看不到希望的苦战。 大岛浩终于看完了那份内容沉重的文件,坐在身旁的白鸟敏夫立即从特使团长那有些颤抖的手中把它抢了过去。 “尊。。。。尊敬的元首阁下。”大岛浩突然感到有些口渴,他捧起面前的茶盅喝了一大口,顺便安定一下惶恐的情绪。 “尊敬的元首阁下,我不会质疑德国官方的调查结果。只是,这件事实在过于匪夷所思,我实在不敢相信真相竟然会是这样的,这实在是。。。。” “令人疑惑?的确如此,当我看到这份报告时,我也感到非常的惊讶。” 徐峻打断了大岛浩的话。 “但是我并不是为这些刺客的身份都是日本军人而惊讶,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他们刺杀我的理由,虽然听上去很愚蠢但是却能够让人理解。我所惊讶的是,日本军方在欧洲建立起了一个秘密的情报网络,而在此事件发生之前,我们德国竟然对此一无所知。我希望日本方面能够就此事向我做出解释。日本帝国在法国巴黎建立情报站为什么没有通报德**方。” “这个。。。。在看到这份报告之前,就连我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情报站存在,尊敬的元首。也许这是战争爆发前就已经建立起来的。。。。” “不,这个情报网是在德军占领巴黎之后才建立起来的,否则我也不会感到那样的气愤。” 徐峻再次打断了大岛浩的话,他冷冷的盯着日本特使的眼睛大声的说道。 “我一直天真的以为,日本帝国与德国之间的关系是亲密的,是坦诚的,是能够相互信任的。但是事实却告诉我,美好的期望与现实有着多么巨大的差距。你们的军方竟然在德国的势力范围内建立情报收集网络,这是对德国信任与友谊的背叛。” “啊,尊敬的元首阁下,这都是一场误会。” 在一旁看文件正看得面如土色的白鸟敏夫听到这话连忙跳了起来。 “大日本帝国政府对于德国的态度是充满善意的,是极端友好的,这一**我能够用生命来担保。此次事件完全是一批日本军人中的败类所为,他们不能代表大日本帝国政府的态度。我国政府刚获知此事就立即派遣了这支特使团,这就能证明大日本帝国政府对贵国的态度是非常坦诚的,对贵我两国之间的关系是极端重视的。。。。” 和大岛浩相比,白鸟的德语发音实在有些不堪入耳,可怜的徐峻连猜带蒙也只听懂了六成,不过总算是理解了对方的大致意思。 “看了这份报告之后,你们就给我这样一个解释吗。我想请施拉托日特使明白一**,请不要用此事事件是那些士兵的个人行为这种低级的理由来搪塞我。我前面已经说过,这并不是一起普通治安案件。无论你们说什么,日本帝国都无法推卸她在其中应该承担的责任,我的意思你们能够理解吧。” 徐峻冷冷的放下茶杯,一旁的勤务兵上前给他续上了水。 ========================================================= “那群该死的白痴。”大岛浩咬着牙在肚子里诅咒着那群给他带来这样大一个麻烦的家伙们。 想起文件上所叙述的东西,大岛浩的血压就飚升起来。陆军参谋本部这次可是把他害死了,那群混蛋竟然从头至尾都没有告诉自己他们在巴黎建立过这样一个情报站。再看看他们派的都是些什么人,这可都是在日本国内都算得上号的亡命之徒啊。看着那一份份细致的履历,大岛浩对德国人的效率再次感到钦佩至极。 “樱会”、“血盟团”、“黑龙会”、“兴东会”、“关东盟”,这群家伙的成份真是复杂得可以,“皇道派”“统治派”都有,一水的右翼暴力团团员。同意把这样一群混蛋拉进军队并且扔到同一个部门的家伙真是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如果在日本本土,把这群“帝国武士”放在一间屋子里,早就相互砍得血肉横飞尸横遍地了。或许是来到一个远离本土的未知国家所带来的心理恐惧才把这群混蛋团结在一起的吧,大岛浩暗自琢磨。但是不管如何,这群人确确实实都是惹是生非好勇斗狠的暴徒,哪一天不惹出一**事那是天照大神开眼。而带着这样一群人竟然还能够在距离本土千里之遥的法国建立起一个情报站,实在称得上是一件伟业。 这个领头的。。。。叫藤源茂,陆军少尉,曾经在满洲和华北服过役,担任过下级特务机关长。虽然官阶低了**,但是如果文件上描述的是真的,那这个人可就是一个无与伦比的组织天才。但是。。。。可惜了,这个宝贵的人才注定是无法继续活着为帝国效力了。这家伙就是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给帝国带来了这样巨大的麻烦,就算德国人放过他,日本国内那群巨头也不会放过他,况且这个家伙还不能维护一个日本武士的荣誉,向德国人供述了一份极尽详细的供词。 这个人的供词让大岛浩觉得后背发凉,同时也令他不得不重新开始考虑日本陆军在此事中担任的角色起来,其中还真有陆军参谋本部的影子呢。 藤源茂在供词里把整个日本在欧洲间谍网的建制与组织结构交代了一个底掉,虽然德国报告里有些含糊不清,但曾经干过情报工作的大岛浩能够感觉到,这厮应该全招了。非但如此,藤原还承认了由他带领着巴黎日本情报站人员向德国元首发动了袭击,意图杀害德国元首的事实,怕白纸黑字不够,还按着血红的手印。而令大岛浩真正感到呼吸困难的是,藤源茂阐述刺杀理由的那一部分。因为从一个日本人的角度上来看,藤源茂刺杀德国元首的理由似乎相当的充分。 因为德国与日本的死敌俄国签订了《德苏互不侵犯条约》,严重妨碍了日本陆军的西伯利亚战略。藤源曾经在关东军里服过役而且参与过诺门坎战役,他极端仇恨杀害了无数战友的俄国人,于是对于和俄国亲善并且合作的德国也充满了怨恨。自从被派遣到巴黎建立情报站以来,他一直都在寻找机会杀掉德国的元首,为死在俄军炮火下的日本士兵讨回一笔血债。大岛浩不禁为此绝倒,这究竟是哪跟哪儿啊,你痛恨俄国人那就去刺杀斯大林啊,诺门坎打得那么惨关人家德国元首啥事。 德国和俄国抛开日本签订《德苏互不侵犯条约》,的确有些令人感到气愤。但是连我这个首当其冲的被害者都没说啥,你个小小的少尉没事愤慨个屁啊。更何况签订条约时德国元首是阿道夫.希特勒,而你刺杀的却是莱因哈特.冯.施泰德,根本就是两个人,你这混蛋是属疯狗的吗,连人都认不清? 而且就算希特勒死了,你也可以去杀里宾特洛甫啊,这家伙的仇家特别多,做的隐蔽**没人能猜出是谁干的。 而且,就算你刺杀德国元首理由充分而且感人,但你做也做的漂亮一**啊,怎么会搞到被德国人连锅端的地步,业务水平严重不够,怪不得混到现在还只是一个少尉。大岛浩在那里胡思乱想着,却没有发现他已经认可了口供的真实性。 确实,这份口供可以称得上是天衣无缝,只要是个稍微接触过日本军队的日本人,一眼就能看出供述者是个标准的日本陆军军官,特别是那种日本陆军制式标准的狂妄短视和莫名其妙的无逻辑思维方式,那是怎样学都学不来的。 想到这里,大岛浩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他连忙拿起那份文件再次翻阅了一遍。 真是被那群混蛋气的糊涂了,差**忘记使命中重要的一项,被抓的那两个陆军将军以及他们的随员们哪里去了,德国人这份报告里竟然没有一个字提到他们。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谈判(三)大鱼 “施拉托日特使,请注意你的言辞!第三帝国绝对不畏惧任何国家,哪怕是世界第一流的强国。大德意志帝国不需要其他国家来维护自己的荣誉,大德意志帝国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这一**,我们能够击败任何胆敢威胁我们的国家,法国的失败就是最好的证据。” 徐峻的声音冷得像北极的冰山。 “我刚才走神了,你究竟说了些什么?” 大岛浩连忙凑向白鸟敏夫小声的问到,后者的脸色已经胀红得犹如一只烤熟的龙虾。 “我只是想让他注意,日本能够为独国减轻来自露国的压力,让他考虑一下维持与我国良好关系的重要性。” “糊涂!你怎么能在他们刚获得辉煌战果的时候跟他们提这个,这会被他们视为一种要挟,是对他们的侮辱。” 瞪了一眼白鸟,大岛浩带着一脸的谄笑扶着桌子向徐峻行了个俯首礼。 “尊敬的元首阁下,请原谅施拉托日特使的无心之言,我敢以我的人格保证,他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随口的一句戏言。不幸冒犯到了您非常抱歉,请您务必能原谅他,我与施拉托日特使郑重地向您道歉,对不起。” 大岛浩和白鸟敏夫同时站起身向徐峻鞠躬致意。 “算了。” 徐峻恢复了之前那种淡然的神色轻轻的摆了摆手。 “我可以不再追究施拉托日大使的失言。但是请两位特使记住,我不想再听到你们在我面前发表类似的言论。虽然在历史上有过一段时期,德国与俄国发生过不愉快的冲突。但是,现在的德国与俄国是友好的邻邦,德国与俄国在各项领域都有着良好的合作,我希望这种良好的合作关系能够保持并一直延续下去。施拉托日特使刚才的话不但是在质疑强大的德国与德**队的能力,而且是在挑拨德国与其盟友的关系,作为一个外交人员,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是非常不恰当的。” 徐峻冷冷地瞥了一眼两位用力**着头表示受教与反省的日本特使,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道:“既然施拉托日特使表示那是无心之言,而且这次会议的内容不会有外泄的危险,我决定接受你们的道歉。” “非常感谢,尊敬的元首阁下,我保证施拉托日特使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大岛浩再次俯首致意。 “很好,那么我们可以继续前面的话题了。我想知道,日本政府有没有就此事提出相应的补救方案。你们很清楚,这可是一件严重的外交事件。德国政府一贯很看重与日本帝国的良好关系,但是没有想到德国的善意竟然换来了这种形式的回报,实在是令我感到非常的失望。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对此事做出令德国满意的答复。” “这个。。。。尊敬的元首阁下。确实,大日本帝国政府的确有对此事的补救方案。大日本帝国政府不希望看到日本帝国与德意志帝国之间良好的友谊由于此次令人遗憾的事件而遭到伤害。帝国政府授权我对此事全权负责,尽力弥补贵我两国的关系。 同时,我国政府希望元首阁下能够本着冷静克制的态度看待此次意外事件,日本帝国将以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依然是德意志帝国最好的朋友和最坚定的盟友。”大岛浩恭敬的说道。 “我同意贵国政府的意见,我也同样不希望看到德国与日本这几年建立起的良好的合作关系受到伤害。所以,我方从一开始就是以克制冷静的态度来处理此事的,否则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这次会面。同样,这也是我方没有在第一时间向外界公开此次事件的原因。 但是,我还是要提醒特使先生,这次事件绝对不是意外,我希望日本政府能够对此事在日本国内进行详细的调查。而且,我们从那名军官的供述里可以发现,日本国内有针对德国的不友好的意识形态存在,希望日本政府能够重视此事,我可不想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徐峻的脸上首次出现了一丝笑容,但是在大岛浩他们眼中,这犹如阳光般闪亮的笑容却散发着冰川般的刺骨寒意。 “请元首阁下放心,我们会向帝国政府转达元首阁下的意愿。在此之前,请允许我代表大日本帝国政府向元首阁下表达由衷的谢意。感谢元首阁下对贵我两国友谊的关心与重视。阁下是鄙人十九年的外交生涯中所见过的最睿智最宽容的外国元首,不愧为欧洲最强大国家的领导者。” “托施欧特使真是客气了。” 徐峻恢复了冷峻的神色淡淡的回应到。 拍马屁并不是没用,说起来徐峻很吃这一套,但是惟独对日本人免疫。 “尊敬的元首阁下,在讨论具体的补偿问题之前,请允许我问一个问题。之前我方获得的消息里,日本帝国陆军赴法观察团全体成员都被德**方扣押了,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否确实。”大岛浩恭敬的问道。 “嗯,是有这件事情。我们在行刺者的驻地发现了日本陆军观察团成员,由于我们怀疑他们与行刺者有关系,所以才暂时扣押了所有的军事观察团成员。你们对此有什么疑议吗?” 徐峻轻晃着手里的茶杯,扬起了一边的眉尖。 “对此我们没有疑议,既然是这样,我们能够理解贵方的行为,这是正当的调查程序,各国都是一样的。只是。。。。只是我看过整篇调查报告,里面并没有提到日本陆军观察团涉及此事的证据。 我想知道,日本陆军观察团的现状,特别是被扣押的托默由奇.雅马施塔中将与久迟.特拉乌赤上将两位陆军将领,他们的现状如何。” 大岛浩急切的问道,来之前,陆军省发来电报特别郑重叮嘱,必须要查清这两个人现在的情况。 “哦,托施欧特使,你可以放心,你们的陆军观察团现在很好。当查明他们与刺杀事件确实无关之后,他们受到了德国陆军很好的照顾。” 徐峻说道这里,脸上又洋溢起了那种充满寒意的微笑。 我怎么可能会不好好照顾这群禽兽呢。 ============================================================ 负责调查的是“奥丁的右眼”,元首被刺给他们带来的愤怒与耻辱让整个部门的工作效率达到了**峰,上上下下都对调查此事充满了激情。 德国人有了激情,日本人就遭了殃。在一票党卫队保安总局与盖世太保总部悉心训练出的刑讯高手们的努力之下,那些大日本帝国的“武士”们没一个能撑到第二天的日出,在晚上十**之前就全体招供了。 但是,这并不意为着日本人痛苦的结束。因为在德国行刑手们的亢奋没有消退之前,没有人能够从他们的刑架上下来,也没人想过让他们从刑架上下来。刑讯,应该说是单纯的上刑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的中午。随着八十多个饿坏了的德国壮汉兴致勃勃地冲进了监狱看守的食堂,三十二个血葫芦般的日本“武士”被送进了监狱医院的病房。 德国人的医学技术在当时属于世界一流水平,他们有最优秀的外科大夫和最优秀的行刑手。党卫队保安总局与盖世太保总部训练出的行刑手们果然名不虚传,他们的业务水平得到了监狱上下一致的肯定。虽然经过了超过二十个小时的严刑拷打,却全都只是外伤,没有一个日本人有生命的危险。当日本“武士”们被德军军医悉心的包扎成一个个精美的木乃伊时,他们那写的密密麻麻的供词也送到了徐峻的手里。 道根一脸严肃地向徐峻报告在那家酒馆里抓获的日本暴徒中混有两条大鱼,这两个家伙自称是日本陆军观察团的团长与副团长。徐峻一开始还以为道根在开玩笑,随即就发现其中一份供词上的署名还真的有些眼熟。 日本陆军中将,日本陆军观察团副团长托默由奇.雅马施塔。。。。雅马施塔,山下。。。。山下奉文!徐峻当时就愣住了。等反应过来,徐峻连忙拿起另一份大鱼的供词。日本陆军大将,日本陆军观察团团长久迟.特拉乌赤。。。。特拉乌赤是寺内。。。。寺内寿一,徐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这两个“赫赫有名”的名字,徐峻不禁仰天长笑,没想到大日本皇军的“名将”、“军神”竟然会落到了他的手里。 徐峻立即命令道根带着元首卫队包围日本陆军观察团入住的宾馆,扣押全部日本陆军观察团成员,并且严令,不能让任何一个人漏网。随后命令把那两个将级木乃伊送往德国陆军医院进行治疗,二十四小时严加看护,任何无关人员都不允许接近病房周围十米范围。 手里有了这两个王牌,徐峻相信自己在与日本政府的谈判中将处于不败之地,这下可以玩一票大的了。 当晚,徐峻急召魏尔勒与克尔斯滕,三个人在大本营小会议室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第二天中午,八十多个德国壮汉冲进了监狱病房拖走了剩下那三十个日本木乃伊。随后,德国行刑手们连纱布都不拆就直接把日本人重新挂回了已经令他们魂飞胆丧的刑架上。 人犯先经过了一次热身性质的拷打,一阵腥风血雨鬼哭狼嚎之后,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德国翻译指着一旁手提九尾猫一脸意犹未尽的行刑手,冷冷的对着刑架上的日本人说了一句几乎让对方神经错乱的话。 “如果你不想继续受刑,那么就翻供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谈判(四)山下 让德国外交部那群亚太问题研究专家们炮制出一份合乎日本人思维逻辑与语言习惯的证言,并不是一项很困难的工作,和日本合作多年的德国有不少日本通。 更何况那些供述者在九尾猫与卢格手枪的威胁下怀着讨好的心态大力地配合,不但指出了那些伪造供词中的微小漏洞,还自行添加了大量的素材,增加了那份报告的可信度,让这份供词达到了天衣无缝的最高境界。 这些日本人也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再踏上日本的土地了,就算德国人大发善心把他们放了,回到日本后等待自己的也绝对不是欢迎的花束和欢呼,更可能的将是宪兵们冰冷的枪口和自己组织里往日同伴们“天诛”的怒吼。 既然已经背叛了,那么索性干得更彻底一些,这些人不但这样想而且也这样做了。 这些日本痞子早就被德国刑讯专家们彻底打掉了往日的骄气,什么大和民族的荣誉和烙铁相比,后者更能让他们刻骨铭心。 说起来也不怪他们,除了那两三个头目,剩下的喽罗们没有一个是正规的军人出身,当然也没有受过那种严格的洗脑教育。 他们中间最凶悍的家伙撑死也就是个浪人,武士道之类的东西跟他们没啥关系。 在加入各自的组织之前他们不是街面上游手好闲的闲汉,就是惹事生非好勇斗狠的地痞流氓,甚至还有在歌舞激町摆摊当小贩的。 加入那些组织的理由也千奇百怪,有莫名其妙被大哥带入行的,有认为看上去似乎很威风而加入的,还有纯粹为了养家糊口的。 不过有一**是共通的,这些人都有几分小聪明,而且也都有那么一****语言天赋,否则也不会被派到法国来建立情报站。 他们都受过一些专业的训练,也曾经抱着一腔热血,但是在柔韧的九尾猫之下,所有的训练和热血全都在鞭影飞舞间灰飞烟灭。 充分掌握了社会生存经验的他们可不会有什么武士的根性,更别提那啥为了天皇献身的觉悟了。在生存与尽忠之间,他们中所有的人在第一时间都选择了前者。 没人想被德国人送进监狱医院地下室的那个小小的火葬炉,这让德国行刑手们大为失望了一把。 这些日本喽罗的叛变都在德国情报专家们的意料之中,但是作为首领而且是军官出身的藤源茂也选择了叛变,则让德国专家们感到了一丝惊讶。 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地痞小贩,他可是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科班毕业的正规军官,担任过关东军和华北派遣军属下下级特务机关机关长的堂堂皇军少尉,是最狂热的日本武士。 从他的履历上来看,他应该是这群俘虏中最没有可能背叛日本的人。 可就是这个藤源茂,却恰恰是开始行刑后第一个张口供述的日本俘虏。 这边德国行刑手才刚刚活动开筋骨,那厮就已经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招供了。 不过,由于这个家伙是行刺元首的罪魁,当时也没有任何情报官员在场,德国人又全在火头上,也就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德国人没管他认罪态度好不好,变着花样实实在在地收拾了他一顿,直到打得死去活来几次后才拖走了事。 于是,当这次德国人刚说出让他翻供的要求,还没等行刑手挥鞭恐吓,这家伙就开始哭喊着答应与德国合作了。 非但如此,他还斩钉截铁地表示如果德国方面有需要,他甚至可以为德国服务,而且没有任何的条件。 这一次,负责此事的德国情报官员的眼睛开始发亮了。 ===================================================== 被转入德国陆军医院的山下奉文被打得很惨,不是因为他是个日本将军,而是因为这个“名将”实在嘴太硬了。 山下奉文在这个时候可没有徐峻原来那个世界里那么威名显赫,挂着啥米“马来之虎”的衔头到处搜刮贵重金属。 山下奉文也算是科班出身,陆大二十八期第二名毕业,属于前途无量的军刀组成员。只要站对队伍,又不太蠢的话,在军队中绝对能混出个名堂。 毕业之后他被公派去德国留学,还在瑞士担任过军事研究员,研究过欧洲军制。回国后在参谋本部混过一阵子,随后还回到陆军大学校担任过教官,接着又被派遣为日本驻奥地利大使馆武官,可算是仕途坦荡。 从奥地利回国后,他担任了陆军第三联队的联队长,混了个“步兵炮”的诨号。 这家伙身高一米七四,在日本人中间算是高个,却竟然和一门十一年式37毫米平射步兵炮一样重,足足一百八十斤,他可能是当时整个日本陆军中最肥的联队长了。 虽然只是个小小的联队长,但怎么说第三联队也算是主力部队,山下奉文正式成为实权军官的一员。 山下奉文的出身不算高贵,属于平常人家,没有啥武士背景,在仕途上未免有些吃亏。 不过他的老婆倒是出身名门,是永幽元彦少将的长女,依靠走老婆路线,他总算是搭上了陆军上层人士的那条线,认识了一批高门显贵。 山下奉文在岳父介绍认识的高层朋友们提携下,四十九岁就爬进了将军行列,甚至当上了重要的陆军调查部部长,算得上是春风得意官运亨通。 可没有想到的是,也就因为这群朋友的缘故,他不幸犯下了可以让他万劫不复的错误,他站错了队伍。 当时日本陆军分为两个派系,一个是信仰国粹主义,遵循以天皇为主,意图以暴力改革国政,清除天皇身边的“佞臣”,将一切权力都归还于天皇的“皇道派”,另一派则是决心把天皇当成吉祥物,一切以军部至上,讲究自上而下平稳改革的“统制派”。 皇道派多为满脑子武士道精神忠君思想的下级野战部队少壮军官,而统制派则多为位高权重的高级将领。除了建立一个军国主义国家,两者根本就没有一**共同语言。 双方的矛盾越积越重,直到无法调和的地步,结果就酿成了日本历史上著名的“二二六”政变。 1936年2月26日,“皇道派”的少壮军官们带着一千五百名第一师团的士兵发动兵变。 他们袭击了所有内阁成员的府邸,干掉了包括陆军教育总监在内的一批高官。 兵变者占领了首相与陆军大臣的官邸,要求撤换内阁与军部内的“统制派”成员,他们甚至还提出了接班人的名单,山下奉文少将的大名赫然在内。 由于提携山下奉文的那几位朋友大多都是“皇道派”的中坚力量,而山下本人也比较倾向于“皇道派”的思想,于是也就当仁不让的被划归为“皇道派”的成员了。 陆军正规部队发动了兵变,这事情当时就惊动了裕仁。在冷眼旁观了几天之后,裕仁终于忍无可忍的发表了意见,他把兵变部队定性为“叛军”,并且表示如果军部继续在那里扯皮不解决问题,他就亲自带卫队去“平乱”。朝野顿时一片哗然,就裕仁这小身板去“平乱”,不去添乱就算天照大神开眼了。 不过天皇一出声,军部总算有了主心骨。有了天皇撑腰,解决问题就简单了,“统治派”立马挺直了腰杆,以摧枯拉朽之势平定了这场兵变。不但如此,他们还借着这次机会在军队内部对“皇道派”军官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清洗,山下奉文也被拉下马来,被赶出权利中枢,被派到朝鲜担任朝鲜住屯军四十四旅团旅团长去了。 这还是因为当时担任陆相的寺内寿一帮忙,否则直接被一脚踢到预备役去都有可能。有趣的是,寺内寿一也是山下那位岳父介绍他认识的,真可说得上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了。 在朝鲜,山下养成了收集贵重金属的爱好,杀人夺宝的活没少干,跟个山贼没多大区别。就这样抢着抢着捱到了“七七事变”,对天皇陛下一片忠心的山下立马拉上队伍到中国抢劫去了。 山下奉文在中国华北参加了不少战役,从旅团长一直升到华北方面军参谋长的位置。 在中国战场,山下奉文犯下了一连串的战争罪行,欠下了中国人民无数的血债。 1939年,“诺门坎事件”爆发,日军惨遭蹂躏,为了安抚俄国方面,也是为了面子问题,一批关东军高官相继为此事落马。 山下奉文被调派到关东军就任当时隶属于关东军的第四师团师团长,总算混到了重新出头的机会。 在当了一段时间常设师团师团长之后,山下终于被调回国内,重新回到权力中枢,担任日本航空总监兼任航空本部本部长。由于他曾经在德国留过学,对德国比较熟悉,资历又够长,官衔也够看,再加上职位又对口,所以被军部委派为对德军事观察团副团长,带领陆军观察团赶赴欧洲战场观摩学习,特别是对德国空军与装甲部队的战术与技术的考察。 山下奉文接到这项使命后可算是踌躇满志,他准备在这次考察中大显一把身手,好好的表现一番,说不定可以在现有位置上再接再厉更上一层楼。 所以当观察团刚到巴黎,他就立马与陆军参谋本部驻巴黎秘密情报站取得了联系,想要拿到德军在法国战场的第一手资料。 还别说,藤源茂在情报收集上确实有那么两把刷子,他搞到了一些法军的作战记录以及一些德军的战场手册,其中有不少对分析德军战术有帮助的资料。 山下奉文为此对藤源茂大为赞扬了一番,还许下了一堆升官发财的空头支票。 怀着投桃报李的心态,受宠若惊的藤源茂在努力吹捧了山下奉文一番后,表示他将在情报站举办一场日本式的豪华宴会,为山下中将接风洗尘。 为了引起将军的兴趣,藤源茂还大肆吹嘘了一番他搞到的法国海鲜有多么多么的新鲜,品种有多么多么繁多,素材有多么多么高级,他的厨师手艺有多么多么高超,做出的刺身与寿司有多么多么的鲜甜可口,让一路上吃了几个星期面包香肠的山下奉文顿时食指大动,当场就口水成河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山下奉文也不是吃独食的主,他可不敢忘了拯救了他军事生涯的恩人兼老长官寺内寿一。在山下奉文一番添油加醋的热情介绍之后,后者当然也很果断的欣然应约了。 于是第二天,两个侵华日军头目,未来的“军神”与“名将”乐呵呵地走进了那间风格古怪的日本餐厅。 合该着这两个双手沾满中**民鲜血的屠夫倒霉,原本只不过为了尝一**新鲜的日本刺身,结果现在被德国壮汉们打得犹如两坨生蚝一般,能不能活着看到富士山都在两可之间。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登陆艇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古老同时又很简单的问题,会在这种问题上左右为难的人不是智商有缺陷就是人格不健全。徐峻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是个人格健全的聪明人,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让别人去想。 “你究竟有没有大脑?如何解决此事统帅部有完整的计划,外交部根本不用理会日本方面的反应,这个问题没有任何讨论的必要,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一份文件直接拍在了里宾特洛甫的脸上,与外交部副部长的自尊一起散落了一地,“当代的俾斯麦”惊惧地绷紧了身体,呆滞地望着愤怒的da者。 “但是。。。。” “没有但是,这不是你们外交部可以插手的事情,看问题要顾及大局,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你可以退下了。”说完徐峻冷冷的挥了挥手。 里宾特洛甫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说出什么来。可怜的外交副部长在帝国da者冰冷的威压下灰溜溜地捡起地上的文件,随之恭敬地行了个举手礼后低着头黯然地退出了办公室。 “我的元首,里宾特洛甫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但我觉得他的意见很有道理。不过,我觉得那两个日本将军受到的伤害很重,放这两个人回到日本,日后是不是会对德国造成损害。”道根在一旁小心的提出了他的意见。 “你不会明白的,道根,因为你对日本文化的了解太少了。我敢肯定,这两个将军不但不会因此对德国怀有仇恨,而且还会因此事对德国怀有深深的愧疚。他们不会责怪德国,只会责怪他们自己。” “这怎么。。。。不会吧。”道根目瞪口呆的望着徐峻,一脸的疑惑。 “不相信吗?那就打个赌吧,就赌你那把镀银的卢格,据说你每天要擦三遍,也不怕把镀层磨掉。” “我的元首,您是怎么知道的?一定是伦道夫。。。。” 徐峻笑着举起茶杯,站在一旁的帝森豪芬满面笑容地替他倒上了一杯清茶。 ======================================================================= “无妄之灾啊,真是无妄之灾,大岛君,白鸟君,我等实在是无面目再回日本了。”寺内寿一两眼含泪紧握着大岛浩的手哀声叹到。 “寺内阁下,您与山下阁下都受苦了。陛下已经获知事情始末,圣上对你们两位的遭遇异常关心,并发布敕令,命外务省必须妥善的安排两位阁下尽快返回国内,并责令军部在东京安排了最好的外科医生为两位阁下进行治疗。”大岛浩拍着寺内的手轻声的安慰到。 “我等何德何能,竟受陛下如此圣恩。我等此行,非但未完成陛下托付的任务,还被卷入刺杀阴谋,造成日独关系重大挫折,实在是罪不可赦,实在是应该切腹谢罪的。”寺内寿一哭丧着脸说到。 “独国方面已经查明,此事与两位阁下无关,陛下也获知此事详情,不会责怪你们的。而且你们还因此被独方打伤,我正准备就此事向独方提出交涉呢。”大岛浩微笑着安慰到。 “哎呀,大岛君,万万不可啊,此事确实是我们日本人犯下的错误,我与山下君被卷入此事实属无妄之灾,谁都怪不了。要怪只能怪参谋本部那群愚蠢的官僚竟然派出那种不安定份子担任如此重要的职务,惹出这样巨大的外交事件。我们现在只能期望独国尽快淡忘此事,哪里还有什么向他们提出交涉的立场。与我们的伤痛相比,皇国大业更为重要啊。山下君,你觉得如何。”寺内寿一拉着大岛浩的手望向躺在边上一床的山下奉文。 山下奉文现在被包得像个邮包,性格坚韧的他吃得苦头最多,被德国人打得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听到寺内寿一的询问,山下奉文挣扎着回答道:“寺内阁下说的对,我等军人,应当以皇国利益为第一,些许伤痛不算什么,如果能换来独日关系恢复,帝国顺利南进,天皇陛下八荒一宇的宏愿得偿,我等甘愿一死报国。更何况独国查明真相后立即对我等进行了精心的治疗,可见独国人还是心存与帝国继续亲善的意图,千万不能在这种时候因小失大,保持日独亲善关系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我等现在无法参与其中,这一切还是拜托大岛君了。” “当然,这就是我来巴黎的任务,天皇陛下也专门为此下了谕旨,我必定全力以赴将此事的影响减小到最低,只是有些委屈两位阁下了。” “没有什么,说到底还是我们日本军人惹出的祸患啊。对了,大岛君,现在独国方面对此事的反应怎么样,他们有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寺内寿一皱着眉头问道。 “目前我担心的也就是这个,独国元首到现在都没有提出任何赔偿要求。不过从表面上来看,他对发生这种事情是相当愤怒的,很有可能会向我们提出一些很苛刻的要求。当然,我也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帝国内阁给予我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平息这位元首的不满,恢复独日良好的邦交关系,如果可能的话尽力推动独日联盟的签订。我已经和独国外交部副部长里宾特洛甫进行了几次密谈,希望他能够从中进行斡旋,他也答应在此事上帮忙,希望能够有用。” “希望如此了。。。。大岛君,你来巴黎之前,国内对此事的反应如何。”山下奉文歪着头问道。 “除了内阁与外交部人员,外界根本不知道此事。军部也严令封锁消息,任何胆敢向外界透露此事的人都将收到严厉的惩处,所以阁下可以放心,国内还是一片安定祥和。独国这一边也一样,他们也严格地封锁了消息泄露,似乎独国人也觉得把此事控制在小范围内解决比较妥当。” “那样就好。”寺内寿一**着头说道:“否则一旦让英米等国知道此事,那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确实如此,好啦,时间不早了。两位将军阁下请好好休息,我会尽快安排专机送你们回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另外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两位,陆军观察团其他的官佐也将与你们一起回国,我发现其中有不少人对独国人心怀怨念,希望两位阁下能够好好劝导一下他们,否则回国之后一旦有人心怀不满将此事泄露出去。。。。” “放心,这就交给我们吧,大岛君,我们会让那些家伙知道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帝**人的。” ============================================================= 就在大岛浩与两只木乃伊依依惜别之际,元首办公室的小会议室里正在进行着关于一场庞大战役的激烈讨论。 “登陆**选择哪里都没有关系,问题的关键还是在海军身上,如果他们无法完全控制住海峡,那么任何的登陆企图都是让我们的士兵去送死。”凯特尔用手指用力地戳着摊在桌面上的军用地图。 “我和凯特尔将军持有一样的观**,统帅部应该再进行一次海陆军联合推演。虽然海军在近期的实力得到了加强,但英国皇家海军还是保留了相当的实力,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将会对登陆行动造成毁灭性打击。这是一条海峡,不是一条小水沟。另外,天气情况也很令人担心,如果在冬季到来之前无法登陆英伦本岛,那么我们只能把计划延后到明年夏季,到那个时候,英国人也缓过气来了,我怕更难完成这项计划。”曼施泰茵用手拧着眉头说道。 “我理解两位阁下的担心,大本营现在想知道的是,国防军究竟准备得怎么样了,器材与物资的储备以及人员的训练状况是否达到了战役的要求。”魏尔勒在一旁轻轻地敲着桌面问道。 “这方面曼施泰茵将军最有发言权,他刚从海峡防线视察回来。”凯特尔望向曼施泰茵。 “一切都按照元首的指示进行,情况很令人满意。我们已经储备了进行一次集团军级战役的弹药与装备,士兵也都进行了全面的渡海作战训练。可以这样说,他们现在随时都能投入战斗,士兵们的求战**极端的旺盛。只是,现在渡海船舶的数量还未达到要求,正在加班加**的赶工。”曼施泰茵说完拿起了一份文件递给了魏尔勒。 “元首阁下设计的简易登陆艇通过了实弹射击检验,性能能够达到作战要求,而且制造方便,正好弥补了我们登陆船舶的缺口,实在令下官非常的钦佩。” 德国为了登陆英国,几乎把莱茵河上的内河趸船与法国沿海近岸货船搜刮一空,就算这样,数量还是远远不够。 登陆是一项很注重运力的行动,除了第一波冲击海滩的船只,还必须准备后续的三到四波部队的跟进,登陆舰船的数量不但决定了登陆强度的强弱,同样也保证了登陆部队战斗力的延续。一旦发生后续无力的问题,那登陆部队将会面对全军覆没的危险,这是绝对不能忽略的关键问题。 欧洲的内河趸船并不适合担任登陆舰艇,这是由它的船型所决定的。欧洲内河趸船的长宽比实在太离谱了,与我们目前见到的中国内河趸船相比,宽度相同但长度却足足长了一倍。这种转向困难的浅底船在笔直的运河中行驶那是毫无问题,但是一旦放到海面上,就根本是个迟钝的靶子。 要想拉这种船来使用,那就必须得进行全面的改造,而对上千条内河趸船进行结构性改造可不是几个月内就能完成的工作。徐峻也曾经对此头疼不已,他虽然可以画出英美制式登陆舰艇的图纸,但是远水救不了近渴,现造是无论如何来不及了。他又不是魔法师,可变不出那许多铁船出来。 就在对着那堆欧洲趸船照片愁眉不展之际,突然灵光一现。为什么非要造钢制登陆艇,换一种材料不行吗?徐峻想起了从小就在黄埔江边看惯了的水泥趸船。水泥造船在欧洲并不是新发明,由于受世界经济危机影响,钢铁价格一度极端昂贵,于是有人就想起用钢筋混凝土制造趸船,不过当时还属于新事物,所以非常少见。 不过,徐峻清楚的是,混凝土船除了重量大了一**之外,与钢制船舶在性能上并没有多大的差距,作为一种代用应急产品是绝对够用了。徐峻立即召见海军船舶设计人员,聚在一起花了两天时间搞出了大中两种规格的水泥登陆舰。 整体设计基本按照钢制登陆舰形制,材料全部选用制造碉堡用的高标号快干水泥,而且不使用早期水泥船的钢筋混凝土设计,而是使用更先进的钢网设计,使得船体结构强度得到了大幅度的提高而重量却减轻了不少。 小型登陆艇一型满载排水量30吨,可以装载三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装一台戴姆勒40马力柴油发动机,最高航速达到了十一节,中型登陆艇排水量120吨,装一台戴姆勒70马力的柴油发动机,航速也达到了十节,可以装载两辆二号坦克或者一辆四号坦克,也可搭载七十名士兵以及两门野战炮。 唯一欠缺的就是航程太短,抗沉性也不怎么样,不过徐峻的标准也不高,只要能够在海峡最宽处开个来回就够了,反正也只是应急产品,并不准备让它进入德军装备序列。 而且为了增强防护性,这两款船舶的关键部位还可以铆接钢制装甲板,不过徐峻觉得这只能起一些心理安慰作用,因为高标号水泥的坚硬程度本身就足以抵御机枪与弹片的伤害,而如果被大口径火炮正面射中,那无论是水泥还是钢制的登陆舰下场都一样。 这两款水泥登陆舰制造技术非常简便,只要搭好架构浇铸水泥就行了,而且使用了速干水泥,半天时间就能凝固,加上浇铸模板可以反复使用,加工速度与标准化程度远远超过钢制船舶。当时水泥船无法普及的唯一障碍就是制造时需要消耗大量的昂贵的人力,而徐峻现在最不缺的恰恰就是人力。德军一线工兵部队现在几乎都成了造船工人,在几万名德国水泥匠的努力下,德国的登陆艇集群正在以每天七十艘的规模迅速增长着。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陆海军球赛 登陆艇的问题虽然解决了,但这只是登陆作战一大堆问题中的一个,光有登陆艇是无法完成一场大规模跨海峡登陆的。德军后勤运输部门这段时间正在欧洲上下努力地搜刮着合适的大中型船舶,这才是海峡登陆运输的主力。 元首大本营的作战处参谋们花了不小的力气才让陆军司令部的作战参谋们明白了跨海峡登陆与渡河作战究竟有什么区别,但这并不代表那群家伙是食古不化的榆木脑袋。这可是一群受过严格军事教育的战争狂,对军事方面的嗅觉与领悟能力惊人。当他们摸清新的游戏规则之后,立即就抛弃了原来那堆可以当笑话看的登陆计划,搞出了一份令徐峻都叹为观止的新海狮计划出来,其细致程度超过了历次作战计划,把德国人骨子里那种严谨务实的风格发挥到了极致。 陆军的新计划里,大中型船舶成了登陆舰队的主力,士兵与装备过了海峡中线后才开始换乘小型登陆舰船,坦克登陆舰则选择拖带形式跨过海峡,第一攻击波在距离海岸五公里处集结,随后再发起对岸冲击。 这是陆军参谋们在充分的考虑了英吉利海峡的特**以及研究了对岸英军海岸防御情报之后所做的修正。英吉利海峡属于无风都有三尺浪的特别海区,如果按照原本的计划,让士兵在法国海岸直接乘坐那堆浅底船,那在到达英国海岸之前德军的体力也差不多在海面上颠完了,在吐得天昏地暗之后天知道还有几个人有力气冲上海滩。选择在海峡中线换乘。哪怕只是缩短了一半路程,士兵们的体力也能保留下很多,至少不会有一堆德国兵软着腿在沙滩上跌跌撞撞地当机枪靶这种画面出现了。 不过。参谋们不忘在计划中不断地强调一**,登陆的行动要想获得成功,必须建立在德军已经完全掌握了海峡的制海权与制空权的基础下才能完成,同时登陆部队还需要获得德国海军与空军的火力支持,特别指出海军必须能够保护登陆航线的安全,否则这项计划也就只能是一张画饼,陆军一个大脚把球踢到了海军那里。 德国陆军对德国海军的能力极度缺乏信任。实话说海军也确实让人无法省心。就连雷德尔自己都对海军掌握海峡的可能性保留个人看法,更别提那群曾经亲眼看着一条装满陆军官兵的德国巡洋舰在眼前沉下去的家伙们了。 虽然德国海军在这几个月内实力不降反升,而英国皇家海军损兵折将。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双方的总体实力还是差不了多少,英国皇家海军在关键时刻还是有一拼之力的。德军现在也就只有在战列舰数量上获得了压倒性的优势,但海峡作战的特殊性让战列舰的作战价值打了不小的折扣。而在适宜于海峡这种海区作战的巡洋舰驱逐舰类舰船上。皇家海军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上对德国海军还是占据着绝对的上风。 雷德尔这段时间带着他的参谋班底几乎常驻在统帅部作战处了。一是为了应付徐峻随时的召见,二是为了应付陆军将领们随时的咨讯,关键还能借此避开他手下那群嗷嗷叫着求战的疯狂舰长们。 雷德尔这段时间也算是占足了风光,可是谁都不知道他现在可是有苦说不出。靠打劫来的那堆财富随着船台上的焊花瀑布般的流走,而现阶段到他手里的只有三艘打满补丁的英国战列舰,光是动力系统的修复费用就让雷德尔砸进去大半艘重巡洋舰,几乎让他心绞痛了半个月。而且这些英制战舰还缺乏匹配的弹药,克虏伯弹药厂加班加**也只刚搞出十几枚样品。正在进行试射中,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几艘新型战舰的建造报告直到现在还搁置在元首的办公桌上。据说元首为此很是运筹帷幄了一番,也不清楚究竟有什么妙招,反正到现在都没发下任何一艘的制造批文。 新型潜艇正在进行最后的定型中工作,雷德尔到现在还没看到图纸,不过看参加研制工作的邓尼茨那一脸的神采飞扬,就知道性能一定不错。不过按照元首的命令,在新艇型出台之前停止一切旧型潜艇的生产制造,现在沿着运河一线,大部分的潜艇船台都是空荡荡的,要不是有几条受损的潜艇正在修理,否则真跟废墟一样。 唯一的新舰俾斯麦号虽然在重金砸下后提早入役,但舰上的菜鸟们还正在奋力脱壳,各种新型装备正在调试,舰炮到现在只试射过三次,看来近期的战斗是指望不上她了。 至于齐柏林号航母更是连壳都没啄开,上半个船壳又被重新剥开了,现在躺在船台上就像条被开了膛的鲔鱼,据说元首大人还在图纸上划来划去,看来到年底都不会有什么奇迹出现了。 于是,老雷德尔算来算去,自己手头上拥有的还是那票老底子。而且其中老弱残兵居多,大部分伤痕累累,虽然都治疗完毕拆了线,但想要恢复原有实力还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而完好无损的几个则都在海上狼奔豕突配合着潜艇四处剿杀忙的不可开交,回港后又将是一阵修整整备。 而且那批舰船虽然都修缮完毕,但是人员补充的缺口开始出现,德国海军水面舰艇的后备人员几乎全都压了上去,就连海军拖轮的水手都被抽调出来补充一线舰队了。要不是邓尼茨一副准备玩命的架势,雷德尔被逼的都准备动潜艇学员的脑筋了。海军是绝对的技术兵种,不像陆军随便拖个农夫往手里塞支步枪送训练场上操练十八个星期就能一脚踢上战场。海军官兵养成是一项系统工程,光是海军基本航海训练就远远不止十八个星期了。 这就是雷德尔现在最郁闷的问题,要是再这样下去,造再多的战舰也只能是一堆废铁,再好的战舰也得有人来开不是。 比人员危机更让雷德尔海军元帅头疼的问题就是,统帅部意图让目前这种状态的德国海军夺取英吉利海峡的制海权,这可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事情。雷德尔非常了解英国皇家海军的实力,他可不像他手下那群舰长,打了几场漂亮的胜仗之后就可以不把对岸那群天生的水手放在眼里了。 陆军一开始的登陆计划差**让他跳起来骂娘,那批家伙竟然要求海军负责保护一段三百二十公里长的登陆区域的海上安全。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英国皇家海军还没死绝呢,要是英国皇家海军孤注一掷,集结全部力量冲进海峡拼命,根本就不是现在的德国海军能够抵挡的。 更何况英国还拥有实力不小的空军力量,一旦英军海上空中岸上三下里一配合,最后的结果不言而喻。不是德国海军全军覆没就是登陆的陆军全军覆没,更可能的是两者一起完蛋。 无论是哪一种损失都将是德国所无法承受的,甚至可能就此将德国彻底打回原形。 于是雷德尔与陆军那群参谋们开始摆事实讲道理,一直纠缠到新的计划出台都没搞出一个可行性报告出来。最后还是徐峻冲冠一怒拍了桌子,雷德尔发现实在无法再继续扯皮下去,这才硬着头皮与他的参谋们认真的制定起作战计划起来。 海军最后拿出的建议就是把登陆区域缩小到一百公里范围之内,如果陆军同意这个建议,那么整个舰队将会全体出动,配合水雷区防守登陆航线两侧,全力以赴保卫登陆航线的安全性。 徐峻记得,在原来那个世界的历史中德国海陆军也是在这同一个问题上相互扯皮。原因很简单,归根结底还是两者对自己的能力都缺乏信心。 陆军由于没有跨海登陆的经验,所以对登陆缺乏信心,这才想要尽量扩大登陆区,意图分散英军的防守实力。而海军则对掌握海峡制海权没有信心,所以拼命要求缩小登陆范围,在水雷区的配合下保护登陆舰队的安全。 现在,双方终于达成共识,并且不出所料,就像徐峻原来那个世界的历史上一样,他们把球最终踢到了德国空军的脚下。 雷德尔拍着胸口说如果德国空军能够掌握海峡制空权,阻止皇家空军对德国海军的攻击,并且配合海军作战的话,他有九成的把握保证登陆行动的海上安全,并且还能守住海峡补给线。 陆军方面的意见也一样,如果空军可以夺取制空权,海军能够保证海峡安全,陆军有绝对的把握成功登陆不列颠,把丘吉尔洗剥干净送到徐峻的面前。 陆海军球赛的结果竟然是,把球射进了空军的球门。(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纸扎的防线(一) 虽然不约而同的把难题踢到了空军怀里,但陆海军绝对没有等着看空军笑话的意思,要知道现在指挥空军的可是元首本人,德国的军神阁下。 空军总司令到现在都没有任命下来,谁都看得出这位元首大人压根就没有准备让别人来指挥德国空军,至少在干掉英国之前他不会去考虑这个问题。 “我们还需要从国内补充一批油料和特种弹药,训练消耗比较大。另外,坦克集群的上滩训练中发现了很多问题,一线部队正在研究解决方法,具体的情况a集团军群指挥部会有正式的书面报告交上来。我的元首,不知道空军什么时候开始对英作战,一线部队报告,这段时间英国空军对我方的空中侦查非常频繁。海岸一线的部队与船只集结的规模越来越大,已经无法再靠伪装来掩饰我们的意图了。”曼施泰茵说道。 “我们发现英军这段时间的电台通讯量飞速上升,同时我们发现多佛尔附近的海岸工事正在加固,同时在几个预备登陆**都出现了大量的反登陆障碍物,而且沿着英国海岸线还有不少小型船舶在夜间活动,应该是在布雷。另外,英军在多佛尔建造了大型炮台,安装了大口径火炮,昨天跟我们在加莱的列车炮群打了一场炮战。”凯特尔拿着红铅笔在地图上圈画着。 “哦,战果如何,我们有没有损失。” “据炮兵观察报告,英军在对面最多只有六门十六英寸海岸炮。而我们这边可是有一个炮群,几次齐射后英国人就缩回掩体了,我们这边也没有任何损失。” “那就好。我会让空军查明那几门火炮的准确位置,必须尽快解决掉这些火炮。”徐峻**了**头,随后望向曼施泰茵。 “我从来没有指望我们的准备工作能够瞒得住英国人,我们只要记住一**,凡是阻拦在德**队前进道路上的东西,那就一律摧毁。”徐峻很有气势地做了个砍劈的手势,随后站起身来。 “我们的情报部门工作得很努力。我们已经知道了英国人还剩下多少底牌。所以无论对岸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我都只会把它当作是一种虚张声势,实际上。事实也是如此。” 奥丁的右眼在岛上潜伏的间谍已经把英国人的底牌摸了个清清楚楚,在徐峻眼里现在这条所谓的英吉利海峡防线根本就是个纸扎的玩意儿。 只要德国士兵的军靴踩上海峡对岸的泥土,那整个岛屿的沦陷也就只是个时间问题。因为徐峻很清楚,目前那座岛屿上没有任何一支地面部队有能力阻挡德**队的前进。 敦刻尔克之败。把英国陆军的王牌部队全都送进了德国战俘营。而随着赛普鲁斯军团在瑟堡的一记漂亮的右勾拳,英国陆军在法国剩下的那**老底也都留在了法国的海滩上。 结果当时整个英伦三岛,满打满算只剩下两个师的正规陆军,而且不但缺枪少炮,连人员也不足额。这**部队还不够德国担任第一冲击波的第九集团军塞牙缝的。 本土防御的空虚逼得丘吉尔在这两个月里疯狂的从殖民地往本土调派部队,企图用远水救近渴。 但是那些殖民地部队可不是说调动就能调动的,这些部队可是保证殖民地稳定的柱石,不能轻易动用。特别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要是殖民地再出一**乱子,那他这个首相也就真的当到头了。 大英帝国能够繁荣昌盛。依靠的就是这些殖民地所带来的财富。失去这些殖民地,大英帝国立马就会沦为欧洲二流国家,这可是高傲的英国人绝对不能忍受的。 丘吉尔早就下定了决心,哪怕失去本土也不能失去海外殖民地,失去本土还能建立流亡政府,失去殖民地那可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丘吉尔绞尽脑汁东拆西借也只从印度搞来了四个殖民地营,两个旁遮普营,为了抽调这些部队,英印政府征集了大批侨民入伍,为的是堵住这些部队离开的缺口,就算这样,印度的时局都骚动了好几天。 这些英印部队现在正分坐三艘运兵船向英国前进,昨天刚经过象牙海岸,不过徐峻觉得那可能是这些士兵最后看到的一片陆地了,因为关于这支船队行踪的报告是邓尼茨交上来的。 除了殖民地,丘吉尔还向各个英联邦国家伸出了求援之手。作为名义上的宗主国,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结果南非首先回复,作为联邦一员,自当尽快组织部队参加保卫英国本土的战斗,只是需要时间云云,反正一水的外交辞令,一看就不怎么靠得住。 加拿大人比较爽快,回答说立即能够组织两个师的部队驰援,不过议会那里出了些麻烦,部队出发可能要拖到明年,如果到时候首相大人健在,大英帝国犹存,加拿大人一定效死命以报君恩。 新西兰人则原本就没有多少部队,想要等到他们准备好出动,据说得等到明年渡渡鸟下蛋之后。 剩下的那些小邦小国小部落不是根本就没有武装,就是周围强敌环伺,连自保都有问题,上个厕所都战战兢兢的,更别提什么出兵勤王了。 一圈下来,唯一做出实质性反应的就只有大脑简单的澳大利亚人,荒原骑士们着实在世界人民面前表现了一把什么才叫作忠君爱国。 丘吉尔刚提出请求,澳大利亚人立马风风火火的从太平洋那一头送过来八个步兵营。但是,当载满澳大利亚人士兵的运兵船刚刚接近非洲海岸线的时候,让澳大利亚人无法理解的情况发生了。 英国人的态度与勤王战士们的预测相差得太远,以至于这些澳大利亚士兵的满腔的热血瞬间化为了彻骨冰寒。原本这群澳洲猛人还琢磨着像他们这样积极的勤王救驾说不定会被英国国王陛下亲自接见呢,却没料到最后别说国王了,就连英国的国土都没能让他们踩上。 丘吉尔压根就没准备让澳大利亚人帮着防守本岛,运兵船刚刚到达非洲海岸,就直接把这群热血青年一竿子发配到埃及去挖沙子了。 老丘信奉的可是大英帝国至上主义,他根本就不相信那些澳大利亚人有啥战斗力可言。不过既然别人巴巴地送上门来他也不会客气,老丘用这八个营懒散的、浑身冒着土气的、不太可靠的,毫无战斗力可言的澳洲佬换了八营精锐的、受过严格训练的、忠诚可靠的、充满战斗力的大英帝国士兵回来,总算让岛上英国正规陆军的总数凑够了三个师。 全世界人民都知道过河拆桥是英国人的强项,澳大利亚人对此也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次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英国人还没过河就已经开始拆桥了。 实际上澳大利亚人应该庆幸才是,他们还没见过英国人直接拿桥来填河的雄姿呢,在徐峻原来的时空里,加拿大人有幸看到了一回,结果半天下来被德国人用42像割麦子一样做翻了九百活捉了小两千,搞到最后都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成了两年后才发生的诺曼底登陆的“前奏”。 虽然丘吉尔手下有了三个师的正规陆军,不过他很清楚如果德军开始登陆,这三个师扔下去连个水花都起不了,这**兵力拿来防守英吉利海峡根本是杯水车薪,更何况还得留一个师防守爱尔兰。 丘吉尔开始把希望寄托在英国人民的自我牺牲精神上,他开始大力组建“国民自卫军”。 什么是“国民自卫军”,这可是丘吉尔亲自给起的组织名称,学名叫民兵,别称叫民团,放在巴勒斯坦叫抵抗组织,放在伊拉克叫反美武装。 说白了,就是武装起普通平民来抵抗德军的入侵。武装平民的战斗力可想而知,先不说其他的,光是职业范围就足够让征召处的办事员愣半天了。 国民自卫军成员年龄从十六岁到六十岁不等,基本没有受过军事训练,很多人甚至活那么大第一次摸到枪。 运气好一**的还能遇到个把退役老兵,但也不用期望太高,很难说这位参加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战还是布尔战争。 最令人无言的是,堂堂的国民自卫军战士所持武器之五花八门超出常人的想象。 从制式步枪到自制猎枪,从前膛火药枪到后膛燧发枪,从自卫左轮到掌中雷,几乎囊括了整整一个世纪的欧洲手持火器发展史。除了这些火器,还有长矛,双手剑,战斧,钉头锤,非洲大头棍,西班牙短剑,长弓,钢弩等冷兵器作为辅助,不过拥有这些古董武器的都不是普通人,更多的人只有草叉加钉耙。 让这样一支队伍抵挡德国职业军队的进攻,根本就是集体自杀。 丘吉尔也很清楚这一**,所以他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帮这群乌合之众设计徽章。。。。 p:呵呵,别的不说了,各位朋友看完请投张推荐票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纸扎的防线(二) 虽然丘吉尔被公认为二战中最没有战争天份的领导人,但他却是最善于心理战术的领导人。 无论哪个家伙在全世界最复杂的英国政坛上摸爬滚打过一番之后,都能成为一个心理战术的专家,而丘吉尔显然比其他政客们拥有更卓越的天份。他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大众在想什么,需要什么,喜欢什么,并能够使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投其所好。 所以,当战争阴云笼罩着整个英伦三岛的时候,他以一种让别人难以理解的强硬姿态走上了英国首相的坐席。因为他知道,人民需要一个强硬的首相出现,他们需要有人给予他们安全感。 而现在,当失败主义与悲观情绪弥漫在举国上下之际,他选择了从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上入手鼓舞人民的士气,而且看来确实有所效果。 国民自卫军在正规部队面前只能是个玩笑,但丘吉尔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现在的首要问题就是如何让这群平民从心理上成为一个勇敢的士兵,否则就算让他们全副武装,平民还是平民,只能成为敌军猎杀的目标。 想要让一群老百姓变成士兵,首先得让这群平民至少从外形上看起来像个士兵。丘吉尔准备从这方面先下功夫,他为这支武装力量起了个听上去不错的名字,随后给他们配发了统一的军服。笔挺的羊毛制服是现在英国国内唯一能够敞开供应的军需品了,毕竟是世界老牌纺织大国。从来就不缺布料。 随后就是按照编制设计了各种华丽的团徽,让这些散沙般的平民能够切实的感受到有团队这种东西存在。最后就是丘吉尔心理战术的精华,他给那些团队配发了精致美观的佩饰与徽章。完全由他亲自设计,非常迎合英国老百姓古板地审美口味。 这些徽章和佩饰虽然价格低廉,但却准确的击中了英国人心理中的痒处,让他们原本就有些旺盛的古老荣誉感在这种实物形态的引发下燃烧了起来,并且以更旺盛的状态持续燃烧下去。获得只属于自己团队的特制徽章,这让每一个国民自卫军成员都喜不自禁,这在以往可是只有最精锐的英军部队才能获得的荣誉。 一时间。一种骄傲的感觉充斥了他们的全身,将这份荣誉发扬光大并延续下去成了大部分自卫军成员的目标,杀死德国佬成了这些半个月前还是普通百姓的准战士们嘴里最流行的口号。在对荣誉充满憧憬的自卫军士兵眼里。德国人的入侵似乎不再令人恐惧,德**队似乎也不再那么强大,他们不再担心德国人什么时候开始登陆,甚至心里还开始有些期盼起来。 丘吉尔成功的把国民自卫军的士气鼓舞了起来。但他同样也清楚一**。士气并不能代表战斗力。 虽然一支武装部队的士气在战斗中会对战斗力起到增长作用,但这种增长是非常有限的,且根本不具有持续性。 无数的战例证明了一旦战斗处于下风甚至只是进入僵持,士兵们的士气就会以令人惊讶的速度下降直至崩溃。 狭路相逢勇者胜之类的口号只有在双方部队的质量与数量差距不大的情况下才有所作用。如果部队在质量或者数量上处于劣势,这句口号就会成为屠杀己方士兵的加速剂。 世界战争史上记录了无数次惨烈的遭遇战,其中不乏在狭路上相遇的战例,而最终胜利者只会是准备充分训练有素且数量更多的那一方,而不是口号最响士气最旺的那一方。 话又说回来。狭路相逢应该是所有指挥官都应该避免的情况吧,让自己的部队与对方狭路相逢就已经够蠢了。如果这个指挥官还迷信勇者胜之类的精神力量,那就只能用混蛋来称呼他了。 丘吉尔是个理想主义者,但并不妨碍他拥有实际的眼光,他可不相信光靠旺盛的士气就能抵挡住德国人的装甲洪流。但是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他不得不选择当一个混蛋。 因为在残酷的战争中,精神力量在某些方面确实能够起到一些作用,比如在使用某些以往会被士兵指着脊梁咒骂的战术上。 在陆地战场上,最令丘吉尔畏惧的就是德国陆军那几乎无穷无尽的装甲大军,而英国现在极度缺乏能够阻止德国装甲洪流前进的力量,特别是硬件方面。英国远征军带走了陆军库存里九成九的反坦克武器,而且把它们全都扔在了法国,包括它们的操作者们。 现在留存在英国本土的反坦克武器成了最稀有的宝物,就连最重要的多佛尔海岸的防守部队也只有三门反坦克炮,而且极度缺乏弹药,以至于士兵日常训练都只能采取模拟发射的方式。 英军武器序列里另一种有效武器就是反坦克枪榴弹,但射程只有一百米,穿透力也有限的很,而且操作的士兵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否则命中率会令指挥官吐血。 英军还有一些反坦克枪,可惜经过法国战场检验,这些反坦克枪根本无法穿透德军主力坦克的装甲,只能对付一些轻装甲或无防护车辆。 有几种能够对抗德军坦克的普通火炮,不过数量同样少得可怜,连配属给那三个步兵师的炮兵单位都不够,同时也缺乏相应的反坦克炮弹,军工厂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完成爆破弹的指标,根本无暇去生产那种复杂又昂贵的反坦克弹药。 德军坦克所引发的危机导致陆军开始疯狂的寻求生产简便的替代武器,于是各种奇思怪想的拍脑袋发明应运而生,其中最简单同时被认为最有效的一款武器就是粘性炸弹。 所谓的粘性炸弹,就是一个装着1.25磅凝胶状****的球形玻璃瓶。带着个木柄,延发时间5秒的摩擦引信,玻璃球外面还裹着一个涂满粘性胶水的布罩。外面再套上一层马口铁外壳。 这种武器的作战原理是这样的,首先这东西是人力投掷的,份量又比较实在,所以想要命中目标,士兵必须接近到坦克足够近的距离内。 如果在接近德国坦克时没有被坦克机枪打成筛子,那么这个幸运的家伙就可以卸掉炸弹外的铁壳,拉动发火绳**燃引信。随后抡圆了手臂把这颗大型手榴弹砸到坦克装甲板上。 必须得卯足了劲头扔,否则一旦炸弹的玻璃球没有碎裂,这位幸运儿还得在五秒引信烧完前爬上坦克。随后用手也罢用工具也行,反正必须得砸碎那颗冥顽不灵的玻璃球,否则炸弹就不能发挥应有的效果。 同时投掷时还必须注意手法,因为这东西外面涂的可是粘性大到让鸟鸟都绝望的粘鸟胶。一旦粘到自己的衣服上。除非在五秒内能把自己扒光,否则就只能眼看着那东西把自己炸成碎片。 如果玻璃球成功的砸碎在坦克的装甲板上,玻璃球内的黏性****就会像一滩鼻涕一般黏在坦克上,五秒钟之后引信发火,爆炸威力足可以炸穿二十五毫米厚的装甲板。 炸弹的威力令人满意,但带来了一个小问题,那位幸运儿必须在五秒钟内完成上述复杂工作并且在手榴弹爆炸前蹿出十米以上,否则铁定会和坦克一起完蛋。不过。似乎英国官方对这个小问题选择性的无视了。 于是,这种几乎和自杀炸弹差不了多少的反坦克武器被配发到了国民自卫军与陆军的手中。从这里可以看出英**方的窘迫已经到了何种地步。要知道在徐峻原来的世界,这东西可是被英军上下全面抵制的危险武器,二战都没结束就全部掩埋销毁了。 除了粘性炸弹,国民自卫军还装备了英国版本的“莫洛托夫鸡尾酒”炸弹,一种白磷燃烧瓶,除了成份不同之外其余与芬兰产品完全相同,包括使用手册。 使用“莫洛托夫鸡尾酒”的方法很简单,**着了扔向坦克发动机罩就行了,燃烧会引燃发动机泄漏的燃油,烧坏发动机电路,消耗氧气让发动机熄火,反正就是能让坦克停下来。一旦坦克中了招,英勇的自卫军士兵就可以对失去动力的德国坦克为所欲为了,如果对方没有帮手在一旁看热闹的话。 还有一种“威力强大”的国民自卫军特属反坦克武器就是诺斯欧瓦发射器,一种滑膛**抛射器。它的主体是一根滑膛炮管,也就是普通的铁管,后面带着一个简易的炮闩,大约六**六英寸粗细,带着一个简易的杆状准星,一个上面凿了一串小洞的简易照门,最远射程达到一百八十米左右,炮弹可以是手榴弹也可以是英版“莫洛托夫鸡尾酒”,使用一个装着黑火药的纸药筒发射,引火则使用老式火枪用铜制火帽,实际上这就是一支放大了的老式燧发枪。从玩意儿里打出去的东西基本上都会漫天打滚,所以根本不能指望它的准确度,不过那些国民自卫军士兵却好像很喜欢这种发射器,常常拖着它到处演习,毕竟这是他们拥有的唯一重型火力了。 国民自卫军还配发了一种最简易同时最强悍可以令所有德军都会闻之色变的终极反坦克大杀器,金属撬棍。 使用方法是这样的,一名英勇的自卫军士兵手持撬棍埋伏在道旁,当洋洋得意的德军坦克开过身边时,英勇的自卫军战士手持撬棍飞身跳出,把撬棍塞进飞驰的坦克履带与负重轮之间,如果能塞进主动轮轮圈中间更佳。 随后就是“咔嚓”一声,德国坦克履带崩断,主动轮卡死,发动机熄火,就地趴窝,英勇的自卫军战士仰天长啸,爬上坦克砸开舱盖大肆破坏。 真实情况是否会与教材上相同,军方的解释是由于手头上没有德国坦克来试验,所以只能臆测,不过国民自卫军士兵似乎普遍相信了这种战术的实用价值。 当徐峻获知这条“可怕”的情报之后不禁扼腕长叹,欧洲这个岛上的家伙们疯狗起来,亚洲那个岛上的家伙们还真的不够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纸扎的防线(三) 不列颠人脑洞大,日耳曼人思路广,纵观二战武器发展历史,你会发现两者其实都挺欢乐多的,全都非常非常喜欢乱攀科技树,虽然有时候会歪打正着搞出些成果,但是更多的时候则是搞出一堆奇葩,英国佬脑洞大开研究死光,德国佬脑袋进水研究飞碟,三百吨的坦克、十万吨的航母,科技树完全不知道给**歪到哪里去了。 bf110就是一件日耳曼人脑洞开大后诞生的作品,从一开始就**歪了科技树的产物。战略战斗机。。。。航空驱逐舰。。。。真亏得德国航空科技局还能为其编出了个轰炸驱逐机的专用名词出来。不过无论是从其诞生所依据的战略理论还是战术定位乃至划定其用途和制定性能指标,整个计划从开始研发到诞生,全程高能,整个研发过程满屏都是各个航空公司设计师的吐槽: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不可能。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空战是直接、暴力、粗糙和血腥的,两大交战集团都是在无数敌我飞行员摔得扁扁的尸体上摸索出了一堆实用性的空战战术和理论。随后在战后的短暂繁荣时期出现了一堆“军事理论家”和“战争技术科学家”,那个年代各种脑洞大爆发,一堆如同建立在高清晰3d脑补和科幻作品设定集基础上的空战理论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个个都号称有着“坚实”的“科学数据”为基础,随随便便就能引领整个空中力量发展的潮流。 蹲在暗处磨爪子的德国人当然不愿意甘居人后。暗自发展的技术装备,训练人员、储备科技,同时也从未间断过战术和战略层面上的研究。他们拼命的吸收着那些“先进理念”,糟糕的是,鉴定这些理念究竟是精华还是糟粕的人,名叫戈林。 德国人刻板的一根筋性格导致了,如果第一个节****歪了,这群死心眼依然会顺着歪路奋勇前进,如果撞上南墙。他们会想尽办法在南墙上钻一个洞出来,如果全身钻不过去,那就切掉身体。不管是用爬的还是滚的,只要保证最终能够触到到终**就算完成了任务。 所以历史上德国人哪怕把科技树**歪成了什么样,他基本上总能最终拿出一个至少看上去像是那么回事的成品来给你看。比如那个连名字都充满了逗逼气息的鼠式坦克,这群家伙在末日之前竟然还能搞出辆能开动的样车出来。。。。却不看看按照这东西的参数。等这东西开到诺曼底海滩的时候。怕是越南战争都已经打完了。 纳粹德国的官僚们从不考虑过程,只要能够达到他们心里满意的结果,他们可以完全不计较其中会浪费多少人力和物力,走了多少弯路,耗费了多少时间,哪怕第二天这个结果就被束之高阁。 说起来,德国人搞出bf110的目的放到现在也不算什么奇葩,德国人想要的其实就是一架f18。一架双发的、速度快、航程远、火力凶猛、能够空战、能够轰炸、能够护航、能够巡逻、能够侦查。能爬能转、可攻可受的万能战斗机。放在现代的科技基础上这不算太突兀,而在二战那个年代。这实在是有些超前过了头了。 德国空军把招标数据发给各航空制造公司的时候,梅塞施密特和福克沃尔夫各位巨头实际上很想很想把招标书扔到戈林的脸上,什么叫轰炸驱逐机啊!这家伙要的哪里是重型战斗机,根本就是一架能够和单发战斗机空战缠斗的轻型高速轰炸机,这家伙的脑子里都是水吗,那他喵就去折腾海军啊,混蛋! 但是被德国空军的订单所诱惑,同时被戈胖子的权势所威迫,脑洞既然已经开了,鉴于他们的职业道德,那就必须要想办法去把他填上。如果做不到全部达标,那至少要达到其中一部分。 总算德国空军方面想了半天也觉得这些要求实在是太不靠谱,最终的解决办法是,砍掉轰炸功能,拿出去单独招标,随后搞出了高速轰炸机j88。而战斗机功能方面,专攻高速、航程和火力。道尼尔和亨舍尔因为专业不对口所以直接闪人了,福克沃尔夫有些没搞清楚状况,结果搞出的样机竟然比h-111的个头还要大。 于是最终梅塞施密特成功了,戈林满足了,一架庞大的,双座的,快速的,火力凶猛的,航程适中的,但是不知道该拿来干啥的重型战斗机诞生了。不但诞生了,还竟然在短短三年时间内轰轰烈烈的连续造了三个型号六百多架,德国空军还专门从战斗机联队抽调优秀飞行员担任这种新型飞机的驾驶员,并且为她专门设立了一种新的建制单位,驱逐机联队。 阳光明媚,英伦海峡上难得的舒爽天气,不过对于一架bf1104侦查机的驾驶员来说,这天气实在是有些糟糕,因为像今天这种能见度,英国飞行员可以在五公里外就一眼看到他。 驾驶员与后座机枪手坐在长的可笑的花房般的座舱里,双方前后间隔达到两米,中间隔着一个电台和两台高性能照相机,两人的交流只能靠机内有线通话系统或者大声叫唤。侦察机带着和普通战斗机一样的蓝灰色涂装,两台发动机短舱的整流罩前段涂成了明黄色,从侧面远远望去就像一架黄鼻子bf109,在前后座之间的蓝灰色机身上涂装着一行花体字“汉斯堡”。 从法国海岸的前线机场起飞,这架飞机没有像以往一样爬升至巡航高度,而是保持在三十米高度的超低空,贴着海面向着英国海岸飞去。 “海峡中线没有敌机,一切正常。”前线地面指挥所的调度员用波澜不兴的死板声音通报着最新空情。 “三分钟后突破海峡中线,航向转往090。”后座机枪手兼通讯员兼领航员兼相机操作员兼瞭望员,德国空军下士汉斯对着前座驾驶员德国空军中士汉斯报告到。 “明白,目前看来很顺利,但是能见度太好了。”飞行员按下了航空表,稍稍加了**油门,准备带坡度转向。 “这样就能拍到很清晰的照片,如果中队长拿到的资料是正确的,那么我们可能从头至尾都不会遇到英国战斗机的拦截。”机枪手在航线节**上划了个勾记录下时间,侦察机开始缓缓转向。 “保持三十米高度,英国的雷达站就无法探测,希望是正确的,谁知道呢,之前我从没听说过英国人有远程雷达。”飞行员回杆拉正机身。 “我曾经看到过这东西,从加莱岸边用高倍望远镜就能看到,我一直以为那是电台的信号塔。” “当时我在哪里?” “在酒馆老板娘珍妮特的床上。” “你一个人去海边玩了?” “是去观察敌军动向。” “四号区域有战斗机活动,注意观察。”地面指挥所的调度员死板声音插了进来。 “四号区域。。。。距离我们的目标区五十公里,右侧。。。右侧,注意观察右侧。” 飞行员眯起眼向着右前方的空中张望着。“什么都没有。” “注意,看到海岸了,改变高度,拉到两百米。”梅塞施密特开始加速对着前方灰绿色的海岸线爬升。 飞行如教科书般的完美,完全是贴合着航路图上的航线飞行,掠过海岸边的浪迹线,飞行员一眼就看到了此次任务的目标。 “岸基防御阵地,战壕。。。。掩体。。。。火力**。。。。瞭望塔。。他们完全没有防备,全拍下来。”飞行员轻柔的带了下操纵杆,飞机开始沿着海岸线,侧着机身从英军防御阵地的正面掠过。 “正在拍摄。。。保持稳定,五秒、四秒、三秒、二秒、一秒。。。。再绕过去。到左边去。”机枪手打开了照相机的自动照相开关,然后拿起了手持式摄像机开始对着阵地拍摄。 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英国阵地上那一阵鸡飞狗跳。德国人的低空突破打了英国人一个措手不及,虽然布置了防空哨,哨兵也听到了被海浪掩盖了大半的飞机发动机声,但是他把注意力放到了高空上,根本没有料到敌机竟然会贴着海平面飞过来。 这个防御阵地明显是防御登陆部队的,建造在紧贴着沙滩的海岸断崖上,英国人顺着断崖挖了四排间隔五十米的曲齿战壕,砍掉了悬崖边遮挡射界的灌木丛,在战壕间挖了很多四四方方的掩蔽所和物资堆栈,上面盖了伪装网和圆木**盖,壕沟每隔十几米距离就有一个内凹的带**棚的防空掩体,阵地前沿和两侧建造了不少半弧形或者圆形的机枪火力**,火力**前围了一圈实土麻包。柳条墙、松木地板、排水沟一应俱全,阵地两侧布打一圈铁丝网桩,四条交通壕弯弯绕绕地直通阵地后的一片小树林,显然里面还有其他的布置。 “中规中矩的防御阵地,但是。。。。。”机枪手放下手里的电影摄像机。“再绕一圈,绕到阵地左侧去。我们再拍一条胶片。” 地面上英国人的反应实在有些难看,一群穿着土黄色粗尼制服带着k锅型盔的士兵满阵地乱窜,防空掩体里挤满了人,德国飞行员亲眼看到一个家伙刚钻进某个掩体就被人从里面一个大脚开了出来。有机枪掩体,却没有看到安放机枪,有火炮掩体,却没有看到安放火炮,有士兵,却没有看到手持步枪,有军官。。。呃。。。没有军官。(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啊。。。恢复状态中。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纸扎的防线(四) 海岸防御阵地上的大英帝国陆军的表现堪称惨不忍睹丑态百出,完全无法让人相信这是一支职业军队。而事实上,这些人也确实不是什么职业军人,至少在两个星期前他们的职业不是军人。 大英帝国到了最危急的时候,每个人都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当时的情况虽然没那么夸张,倒也相差不远。由英国陆军九成力量编组而成的英国远征军在法国全军覆灭,比利时荷兰丹麦瑞典已经跪地投降,法兰西首都都被占了,正在被吊打得不要不要的,虽然对外宣称法兰西还在战斗,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那是在垂死挣扎罢了。光荣的大英帝国皇家海军半残,更光荣的皇家空军半废,眼瞅着这大英帝国这是要完啊。 大英帝国养烟贩海盗。。。啊不。。。养帝国公民年,仗义死节当在今日,各界有识之士大声疾呼。于是举国上下士农工商黑白两道中大批忠勇之士踊跃报名投军,摩拳擦掌准备去杀德国人、杀德国人、杀更多的德国人。结果到了地头却发现除了丘吉尔的那个国民自卫队,陆海军根本就不准备招兵。空军倒是要人,但是只招飞行学员,如果有飞行经验者可以优先,不过有年龄限制,同时还要身体健康视力优良性格坚毅,最关键要受过高等教育,至少会算数,只会铲粪那显然是不行的。 帝国公民空有一腔热血却报国无门,这怎么可以。报纸上天天都大篇幅刊登着某某街某爵爷意欲破家从军或者某某区肉店某屠准备弃业报国等文章。海德公园更是从早到晚群魔乱舞各种嘶吼各种撕逼各种撕旗。 丘吉尔政坛浸润多年最是老奸巨猾,最会顺应民心,加上局势确实也是迫在眉睫。未雨绸缪也是必要的。和美国的秘密交涉正在进行,毕竟是同文同种当然要共存共荣,虽然当年烧了白宫,但那些陈糠烂谷就不要多计较了,至于上次大战后赖了美国人的账单让美国人流血又流泪之类的,那是前任政府鼠目寸光,这次交易一定让美国兄弟吃得满嘴流油。绝不会为此等选择感到后悔。听说罗斯福已经大为意动,美军有一批封存军火正在启封,或许几周后就会有所转机。一旦交易成功。美国武器运到,到时候有枪无人也是枉然。 于是英国政府开始在各大城市开放招兵处,短短的两周时间,英国陆军毫不费力的就获得了三个步兵师的兵员。海军获得了一个师。空军招满了八个营。但是问题来了,英国陆军做梦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为了兵员太多而发愁。原本那三个正规步兵师都喂不饱啊,你再征三个究竟想要干什么啊。所有军用物资储量全都已经在警戒线之下,库存的步枪都不够每人一条的啊,更别提什么火炮跟机枪了。 更麻烦的是,现在就算是让三年级的军校生提前毕业也凑不齐组建这些部队所需要的军官,更别提最关键的骨干士官。在此之前。还要把这群菜鸟训练成合格的士兵,否则和那群国民自卫队有什么区别。 训练和驻扎场地倒是有的是。远征军部队空下来的兵营墙高屋大设施齐全。不过军事训练器材奇缺,因为那些训练用的旧装备大部分被各村镇的自卫军拉走了,他们正在疯狂搜索一切能够拿来使用的武器装备。 况且就算装备齐全,也还是没有足够的军训教官,现在本土防御军里有经验的军官奇缺,远征军带走了大部分有水准的军官,剩下的都是一群老弱病残和远征军不要的刺头。虽然政府已经开始从各殖民地调派军官,但是远水明显是救不了目前的近火。 回过头想想,英国陆军落到目前这种尴尬的地步,就是因为英国远征军败家败得实在太过于干净了。 当时英国远征军雄赳赳气昂昂的跨过英伦海峡,宛然一副欧罗巴救星的模样。为了表现出大英帝国的底气充足实力雄浑,他们的武装配备都是超过正常标准的,各步兵师不但拉走了武器库里储备的武器装备,甚至还占用了一部分留守部队的武器和车辆。 英国陆军参谋部和远征军司令部里大把的打过一战的高级军官,那都是凡尔登前喝过茶,索姆河边抽过烟,那都是吃过玩过见过的,对上次那场轮回制绞肉游戏记忆犹新深恶痛绝,所以他们准备照着上次那样再来一次。 况且这次德国陆军没有威廉皇帝拖后腿,还换个明显比威廉更疯的希特勒,据说这货也蹲过壕沟挨过毒气,所以这次战争堑壕战是必须的,消耗战是必须的,炮群覆盖,坦克压上,尸山血海是必须的。 既然要打一场消耗战,那么物资储备是必须的,原本准备让法国人提供一部分,但是发现法国人提供的东西根本就没法看啊,什么食品药品弹药油料完全不符合英国人的习惯和标准,全是法文啊,口味坑爹啊,口径奇葩啊,连油料补充时用的度量衡都不一样啊。于是英国人决定所有的东西都自己带过去。遇到远征军各位军座、师座、旅座全都是家学渊源人脉繁茂后台扎实到死的狠人,下手毫不客气,随即各位猛将就把英国陆军的底子给掏空了。 世界经济危机才过去几年,英国人的工业生产力在危机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军工生产作为吞金大户更是在议会的压力下不断紧缩。大英帝国皇家海军的军费刚够养活自己的,退役了一堆老船之后,只敢造几艘巡洋舰来解馋,几年都没有敢叫嚣添置主力舰了。 陆军的日子也不好过,坦克招标是哪个便宜选哪个,哪个皮薄选哪个,哪个省油选哪个,步兵和炮兵武器总算是换装了一部分新货,但是杯水车薪,大部分部队还依然是装备着一战的储备货。 这回可好,不管是老货还是新货,一杆子全都给那群败家玩意儿裹挟到海峡对面去了。除了步兵轻武器之外,还有几乎所有的反坦克武器,重型火炮、坦克、运输卡车、军官轿车,各种轻重弹药、油料、通讯设备、野战医院、军粮补给,军服装具,大量的四轮马车和战马驮马挽马、建筑材料、野战帐篷、舟桥渡船。。。。乃至于连铁丝网都是英国原装货。当英国远征军随着浩浩荡荡的运输船队在法国海岸登陆的时候,川流不息的运输车辆把法国人看得是欣喜若狂,随即就只剩下目瞪口呆了,这群英国佬是准备在这里战上十年吗? 此时大英帝国皇家海军艨艟巨舰游弋于四海,大英帝国皇家空军铁禽迅鹰盘旋于寰宇,大英帝国陆军铁骑甲士纵横于欧罗巴大陆,区区德国独夫单挑欧陆两大强国之无敌雄兵,那是在自寻死路。大英帝国王师一至,残暴之德军必将灰飞烟灭,希特勒狂妄匪类兵败命丧指日可待。王师既歼敌于域外,本土当稳如泰山固若金汤,留两三小儿持矛戍门足矣,根本就不用担心会遭到什么攻击。 结果战争开打,伦敦诸位大佬对着地图还没看出个子丑寅卯来,大英帝国远征军就全伙在对岸灰飞烟灭了,目前数十万英法忠勇王师正由一打半的将军带领着在德国战俘营奋力消耗着敌军宝贵的军粮,而英国政府储备多年的家底则全都便宜了德国佬。狂妄匪类希特勒倒是也丧了命,但问题是换了个更可怕的魔王上了台,而英国本土则只剩下几个持矛小儿了。 这还不是最闹心的,最闹心加要命的是帝国的荣耀,那十几条艨艟巨舰,包括世界大色v,眼瞅着就被德国人轰成了海峡里的鱼礁,便宜了那堆法国龙虾章鱼,而皇家空军折戟沉沙,宝贵的飞行员损失惨重,运气不好的沉尸海底,运气好的则与陆军同胞同乐去了,英国最重要的两大屏障在一战之下差**就被打断了脊梁骨。 那段时间英国朝野那是一夕数惊,所有人都觉得德国人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英国最脆弱的时候踏上英国本土,炸掉大本钟,烧掉白金汉。海岸观察哨远远看到个浮筒都会狂呼德军登陆舰。 总算随后一个让英国政府感到有所安慰的消息传了过来,德国海军在法罗群岛战役中虽然全歼了英国海军分舰队,但是勇敢的皇家海军奋力还击之下,德国海军同样受到了严重的损伤,至少在短时间内是失去了战斗能力了。没有舰队保护就不能安全登陆,大英帝国海军依然还保有一定的实力,至少在德国大型战舰进入战场前,保卫海峡还是没有问题的。大英帝国总算获得了短暂的喘息之机,按照丘吉尔的话来说,这是上帝赐予英国的一个机会。 于是英国陆军使用了一切手段来训练新招的菜鸟们,至少让他们学会了怎样站队、怎样穿军服、怎样叠毯子、怎样向军官敬礼,但是武器训练依然还是遥遥无期。伦敦总算是倒腾出了四万支储备了二十年的李恩菲尔德3步枪,但是保存不善,所以得先去枪厂整修,士兵们想要拿到手还需要时间。英国本土各大兵工厂都在加班加**生产火炮和弹药,但是想要达到打一场大型战役的储备,缺口依然很大。据唐宁街小道消息说政府已经在美国获得了一批步枪和火炮,正在安排运输,在这些武器装备部队前,陆军决定先利用起这些不花钱的劳动力,全体统统到海峡边挖沟去。(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纸扎的防线(五) 梅塞施密特侦察机看烦了底下英军的丑态,摆摆机翼转向内陆。飞过一条高耸的林带,眼前豁然开朗,一片乡野田园风光。由于靠近海峡,地势平坦,大片的草地和麦田,孤零零的乔木和一丛丛的灌木错落有致的分布在平缓的坡地间,一两间木屋和一个带着巨大水车的磨坊在稻田间的小湖边矗立着,小河潺潺流淌,灰色的树皮屋**,木屋檐角的砖砌烟囱里还在冒着渺渺青烟,整副画面清新自然,令人赏心悦目。 然后两个德国人就看到了沟,巨大的沟。。而后是沟边乌泱泱一片正在满地乱蹿的英国兵。眼前的这段反坦克壕已经差不多快完工了,五米多宽,四米多深,开挖出的泥土在背对海峡的这一面堆成了一个人造的陡坝,整条壕沟弯弯曲曲绵延几公里,而且显然还准备继续往前方延伸下去。 还未等飞行员对这项壮观的建筑工程发出赞叹的感慨,德国侦察机就遭受到了疾风暴雨般的攻击。攻击来自于反坦克壕前沿的一片步兵阵地,但开火的不是陆军士兵,而是一群兴高彩烈的乌合之众。 英国国民自卫队此时已经膨胀成了一个庞然大物,总体人数已经超过了眼下英国正规武装力量的总和。放到和平年代,这是完全不能被政府接受的,可知这些武装力量是由乡间平民构成,自带补给自发管理,拥有非常自由的自主权,犹如美国立国时的民兵和游骑兵。一旦有所变故,那可是能倾国换代的。 一百五十万人,放到欧洲随便哪个国家都是一股无法忽视的力量。而英国政府能够无视其膨胀并且还不断推动与武装他们,究其原因就是,英国政府对这支队伍的弱**了如指掌。 如果离开政府的协调,这些人完全就是一盘散沙。基数看上去确实无比庞大,实际上却分成了几万支小队,虽然都冠有某某连某某营的番号,但事实上最大的队伍也只有两百多人。小的队伍只有十几个村夫野汉,这种武装力量如果没有职业军人统一的组织和指挥,那就是乌合之众。一旦有问题轻轻松松一个命令就能让他们相互消灭,完全就翻不起什么大浪。 这些人对战争大都一知半解,很多人从未摸过武器,支持他们的是英国人的民族骄傲和所谓的爱国情感。更多的是对现有生活节奏被破坏的恐惧。对侵略者的恐惧。人是有惯性的,特别是英国人,惯性已经刻入了他们的骨髓里。他们习惯于有条不紊的按照计划表安排自己的生活,每天按着时刻表过着一成不变安宁平静的日子,当然他们也喜欢接受新鲜事物,但是得建立在那玩意儿不会影响到他生活节奏的基础上,否则的话,任何改变都是危险而鲁莽的。任何新东西除非已经成为时髦。否则必须要严格的加以论证,如果搞不清楚。那就先观望观望研究研究,看看邻居那蠢货有没有出事,要是那家伙没挂掉,我就也去买一台。 英国人是八卦动物,热衷于人际交往,但是交际圈却又非常固定,外人想要加入,除非有圈内人担保或者此人已经有一定的人气,否则就得渡过一个非常漫长的考察期,一旦交际圈被破坏或者解体,那对于英国人来说简直就是世界末日一样。 大英帝国公民是骄傲的,空前绝后的日不落帝国全球制霸,海军做翻荷兰西班牙,陆军打服德国法兰西,工业革命后引领着世界科技潮流几十年,剑桥牛津教授如云学者者如雨,文学艺术底蕴十足,虽然在美利坚失了一次手,在南非丢了一次脸,但最终依然还是把脸面找了回来。大英帝国公民这块牌子在外面还是很吃的开的,哪怕是个伦敦混混,在远东一样能够颐指气使横行上海滩。所以任何挑战英国人的骄傲,意图砸掉大英帝国金字招牌的行为,英国人会不惜一切代价进行反击。 而现在,天杀的德国人把英国人最讨厌的事情捆在一起干了。 英国一度也曾被大萧条搞得灰头土脸,但是对乡野间的英国人来说,总体影响并不大,二十年安宁平静的日子已经让他们养出了足够的惯性。而这次德国将要入侵的消息,把这种平静的生活节奏彻底的打乱了。 政府中各种宣传手册发了下来,城市亲戚携家带口跑回了乡下带来了各种真假八卦,广播电台嬉笑怒骂天花乱坠,乡间小报上到处都是怪诞的小道消息,德国的新元首是个堕落天使,德国的士兵是群嗜血怪物,德国士兵烧杀抢掠,坑俘杀降,德国坦克甲坚炮利,德国的大炮一发下去,糜烂数十里,无论墙垣人畜皆成糜粉云云。 乡民们群情激奋,天天围坐在酒馆议论纷纷。比如“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啊,德国人去伦敦烧杀抢掠没有关系,但是跑到我村里影响我每天在河边喝下午茶,这怎么能忍!这绝对要跟德国人拼的啊。村里的杰克和安妮都去参加空军了,现在三人帮只剩我一个了,都是天杀的德国人害的,小爷跟你丫死磕!报上说大英帝国养吾等乡绅多年,仗义死节就在今日,我看很有道理,明天我就去格拉斯哥买去美利坚的船票,去到那里召妓。。召集十万英国侨民组成义勇军回来勤王。。。。”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丘吉尔的自卫军召集令如同焦阳下的一场及时雨,让这群惶然无措的乡民土绅们有了个目标,当晚英伦大地上大小英伦乡民手持火把在乡间地头村路镇道奔走呼喊,如同过节一般,德国鬼子要来了,乡亲们拿起武器跟鬼子干啊。。。。一个多月,一百五十万人的自卫军就动员起来了。堪称英国动员史上的典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在德军各种凶猛武器面前,单纯的靠人多是没有用的。让这群乡民就这样冲上去,最多只能让德国人扣扳机扣出腱鞘炎来。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他们武装起来,并且还要给予他们必要的训练,配以合适的战术。英国政府给这支队伍的定位就是作为一种辅助力量配合正规军部队作战,迟滞德军的行动,消耗德国人的力量。打乱德国人的攻击节奏。私下里的期望是,这些人能给德国人搞出无数的麻烦,最好还能让德国人流出足够的血。最终逼迫德国人签订一个能够看得过去的停战协定。 英国政府深知,除非能够阻止德国人上岸,否则一旦这群猛兽踏上英国领土,靠目前英国本土具备的防御力量。想要打赢是根本没有指望了。战败是必然的,只能追求输的不是那么难看。丘吉尔对此也是早就有所觉悟,他完全不指望陆军能够守住伦敦城区,他准备死守在唐宁街那个半地下指挥掩体里直到德国兵冲进来,他要求他的保镖在最后一刻,给他的大脑袋上来上一发11.**毫米手枪弹,这也是个骄傲的人,和希特勒一样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落到敌人的手里。 原本流亡政府也不失为一种选择。但是由于贮备金被德国人打劫打走了,一个没钱的流亡政府有多凄惨。英国人可是看得太多了,曾几何时,英国是各灭亡国家流亡政府的首选目的地,要是没有这些流亡政府流亡政客流亡王族英国当年怎么能够搅得起屎来。现在轮到英国自己流亡了,那真的得斟酌斟酌考虑考虑研究研究。因为没钱啊,寄人篱下啊,干弱枝强啊,要是德国人这边扶植起一个亲德派政府,那流亡的那批分分钟就要悲剧啊。更何况英国人最后还能打一下亲情牌,大不了让皇室出面跪一下,毕竟温莎之前可是姓韦廷的。 政府各位大佬各有小算盘,丘吉尔非常清楚,但是他必须站在民意一边,加上性格里的不服输,他绝对不会允许不战而降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的任内,他可是丘吉尔,是必须要名垂青史的。 陆军的武器虽然不够用,丘吉尔依然还是硬挪出了一批换装下来封存的旧式步枪,但是毕竟基数太恐怖,这批步枪扔下去连水花都起不了,最终这支队伍全部武装起来之后,其中四成人拿的是冷兵器,而这些冷兵器中的一半实际上应该被划分为农具。 一个多月内各乡间作坊开始疯狂制造各种土枪土炮,英国铁匠的手艺举世闻名,如果材料充足,他们能手工敲出一挺马克沁来。乡间的各种发明家们也大开脑洞,奇葩古怪的武器设计层出不穷,好用不好用不清楚,反正不是他们自己用就是了。 英国乡绅们是自卫军中武装得最好的一批人,他们大部分都有着长长的家族谱系,很多人都有爵位,有着田产和工厂,有着各种生意,有着固定的收入,完全用不为生计感到担心,所以他们中大多人都有着打猎的爱好。 英国绅士那是太热爱打猎了,忆当年辉煌年代,英国猎人杀戮整个世界。英国人活活得把泛滥成灾的印度虎杀成了珍稀动物,其他绝种的珍禽异兽更是无数。非洲草原上白犀牛和狮子以及非洲象是他们的最爱。英国人一直宣传中国人喜欢用犀牛的牛角治病,但是没有哪一只非洲犀牛是死在中国人手里的。而死在英国猎人手里的犀牛根本无法计数,英国猎人们亲自跑到非洲屠杀犀牛,他们不是为犀牛角,他们是把整个犀牛头砍掉做成标本挂在墙上炫耀,或者做成标本卖给其他土豪挂在墙上炫耀。狮子大象野牛羚羊,遇到啥干掉啥,同样泡制一番。 他们不是为了生活而打猎,他们是为了娱乐与刺激而捕猎。为了捕猎这些猛兽,英国的枪匠们为这些土豪们准备了无与伦比的杀戮利器,精美的大猛兽步枪,大口径霰弹枪,远程狙击枪,单管的双管的,泵动的栓动的,杠杆的曲轴的,每一条都是昂贵而危险的工艺品。 现在,汉斯中士的bf110侦查机就正在数十条这种工艺品的攒射下极速狂飙。(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野战机场 德国空军中尉科尔鲁克.海因里希站在高高的指挥塔台上俯视着面前的野战机场。他的侦察机中队今天出动了两个小队,首次使用单机低空突入强行侦查的战术,目前看来效果显著,八架侦察机中的七架已经降落,如果最后一架依然能够安全返回,那么就能以事实证明司令部制定的这种战术是有效的,等他把报告递上去,就可以向整个航空军推广了。 “中尉,还是没有联系上汉斯堡,但是指挥中心发来消息,雷达显示他们已经飞过海岸线,距离机场还有三十公里,或许是他们无线电出了问题。”侦查中队情报士官站在塔台下对着正在塔台上鹰视狼顾的中队长大声喊着。 “让消防车和救护车在跑道边待命,希望他们没有遇到什么麻烦。”海因里希冲着塔台调度员示意了一下,然后转身快步地顺着楼梯跑下了塔楼。 “中尉,大汉斯是个优秀的飞行员,小汉斯也是个机灵的家伙,他们不会有事的。”参谋士官叼着烟,手里端着开着盖的银制烟盒。 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卷烟,海因里希从口袋里掏出了打火机。“他们回来得太晚了,汉斯不是一个随意变更计划的人,按照飞行计划,他半小时前就应该站在我面前做飞行报告了。” “或许是偏航了,我听有些飞行员说在海峡中飞行有时候罗盘会乱转。” “今天天气很好,只要拉升高度。目视都能看到海岸线。他们又不是单座的战斗机,小汉斯是个很不错的林航员,而且时间也耽搁得太久。他们的燃油应该不剩多少了。”飞行中队长深吸了一口香烟,从口袋里掏出份单据交给士官,随后转过身向着跑道望去。 “第二小队的飞机尽快入库检修,我们要腾出滑行道和停机坪来,下午四**左右有两个驱逐机中队和一个战斗机中队要进驻这里。到时候这里会停满飞机。” “让我看看,从挪威来的?希望能够带**好东西过来,俱乐部里的存货不多了。” “他们的后勤辅助部队得三天后才能到。或许更久些,希望他们带了足够的帐篷。” “中尉,听飞行员说现在加莱那边的基地遍地都是飞机。是不是要总攻了?” “应该很快,我们是侦察机,是斥候,永远都是冲在第一线的。这次说不定连我都要亲自架机出动。” 这个野战机场处在布洛涅与加莱之间。距离海岸线不到五十公里,穿越过海岸边的丘陵短崖,这里是一块天然的平缓台地,四周灌木茂盛,两公里外有一条小河缓缓流过,周边几十公里只有几处农庄,一条紧贴着铁道线的双车道公路联通着布洛涅和加莱,基地工兵花了一周时间从五公里之外敷设了一条柏油辅路直通机场。 实际上。直到今天,这个野战机场依然还没有完全完工。工兵依旧在周边繁忙地施工中。远远望去成群的大型工程机械来回穿梭,重型发动机疯狂地喷吐着青烟,工兵奋力挥舞着各种镐锄铲槌,漫天尘土飞扬。 按照蓝图,这里将会是一个拥有四条跑道能够起飞大型轰炸机的大型空军基地,而现在仅仅是完成了两条野战跑道的铺设,建立了少量的基础生活设施和地勤厂棚,飞机库房和弹药油料堆场,树立起了瞭望所和指挥塔台,搭好了飞行员宿舍、简报室,执勤休息室和食堂,机场周边设置了铁丝网和机枪堡以及高炮掩体,布置了一个高炮营,总算勉强满足了空军作战与生活的需要,但由于营房不足,很多工兵和卫戍高炮部队依然只能住在机场边的帐篷里,不过空军出于感谢,很欢迎他们共享浴室与士兵俱乐部,只要不影响到飞行员执行任务就行。 这个基地里最让中尉关心也是最令他感兴趣的就是那两条三百五十米长的野战跑道。中尉也曾到过德国国内不少建设中的野战机场,印象中铺设一条水泥跑道至少需要八个月到一年的时间,野战跑道也需要三个月以上而且还只是简易的土质跑道,只能起飞轻型战斗机和小型运输机。 虽然目前有很多机型只要是块平地就能起飞,但是想要在原地降落那就实在太练人了,因为自然平地往往有些小沟小坑小土堆什么的,一不小心降落就会变成迫降。 德国空军在波兰的野战机场吃过类似苦头,波兰人的上单翼农药机降落速度慢,机体轻,装着坚固的固定起落架,啥地方都能落下去,所以他们只要圈一块平地造一排木屋稍微锄掉**草,有时候连草都不除,而后用石碾子压两遍就号称是野战机场。结果喜欢高速降落的bf109在波兰草坪上表演了各种翻滚,谁会想到跑道中间竟然带坡度啊,地上有兔子洞啊,飞机一沾地就乱跳啊。 所以如果有条件还是在正规的跑道上起降为佳,新建的土质跑道一起飞就尘土漫天,后面的飞机眼前一片混沌,必须等到前面的尘埃落尽才能继续起飞。遇到下雨那就遍地泥泞,跑道积水也还是小事,遇到路基下陷跑道就成了杀人陷阱,彻底没法用了。所以一个土基跑道的机场只有连续使用半年以上,各种车辆与飞机把跑道彻底碾压坚实草长不出雨浸不透,周边空地也长出草坪,不再尘土漫天之后,这个机场才能正真发挥作用。 而这一次完全不同,工兵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堆五米长半米宽,压制成条状的带孔预制槽钢,每条钢板两边都有预留的螺栓孔。等到工兵用重型铲车和压路机平整地面完毕后,就把这些槽钢一排排连接起来,加上铆钉与螺栓,然后铺设到了土质路基上,而后用电焊**焊几下。随之一条由成千上万条预制钢板构成的钢铁跑道就呈现在了各位飞行员的面前。 当海因里希第一次降落在这条跑道上时,感觉和水泥跑道几乎没有多大区别,平整程度和坚固程度远远超过了普通的野战机场。而且工兵团长表示,这种跑道铺设快,整修简单,不会积水,槽钢被压制成凹凸带状,边缘突起,这就是最好的防滑结构,飞机完全不用担心会在雨水中打滑。另外,这种跑道非常容易做紧急维修,如果遇到敌机轰炸,团长在此反复强调只是说如果,那么只要用泥石填埋弹坑,而后重新铺上几排预制钢板就能立即恢复起降能力。 这个基地完全是从无到有由德国空军自行建立起来的,而据中尉所知,类似的基地还有数十个,遍布法国南部海岸,其中大部分已经和眼前这个一样完成了基础建设,并且入驻了航空队。 “这是统帅部的命令,是由元首亲自发布的,不要问我为什么,你们会在作战中了解其中的意义,立即执行吧中尉。”第四航空师的参谋传达转场命令时是这样说的。 “他们回来了!”塔台上的瞭望手挥舞着望远镜大声呼喊着 “有一台发动机停转了!” “我们去跑道边,让消防车和救护车发动。”海因里希中尉扔掉手里的烟头飞快的向着停在塔台旁的宝马三轮摩托走去。 梅塞施密特开始进入降落航线,做了个大坡度转向,飞机摇摆了几下后重新稳定了下来。 作为一架马力强劲的重型战斗机,bf110完全能够做到单引擎飞行,但是由于设计上的问题,当bf110单发降落时,会变得非常危险。因为这架飞机有着一放下襟翼,机头会突然仰起的习惯,而原本就因为只有单发飞行,虽然动力能够支持常规飞行,但是当襟翼放到起降位置后阻力加大,靠单发的动力是很难将飞机重新拉起来了,如果遇到飞行姿态突然改变,遇到个没有经验的飞行员,很容易就会在毫无防备下进入失速状态,而这时候已经离地面很近,引擎动力不足,机体角度导致各动力面气流通过速率不均,驾驶员的调整动作很难快速得到回应,所以往往就会造成严重的事故。 飞机的这种坏习惯导致很多bf110飞行员在遇到自己的飞机的一台发动机出问题的时候,往往会选择不放襟翼直接用机腹迫降,所以在原本的那个时空中,法国和挪威海岸到处都能看到机腹迫降的bf110。 但是这架汉斯堡号却没有选择机腹迫降,从机场的位置已经能够用肉眼看清他的机影,他已经放下了起落架。 “大汉斯对这架飞机的飞行习惯了如指掌,我想他一定对此很有把握,他一定能够成功。”参谋军士轰动油门载着海因里希向着跑道飞驰。 bf110机鼻对准跑道开始下降,在距离跑道还有五十米的高度放下了襟翼,飞机立即仰起了机鼻,随后机体就以一副昂然的姿态往下一沉,三**同时着地,由于落地速度太快,飞机稍稍弹跳了一下,随后又稳稳的落回地面,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飞行员踩死了机轮刹车,在一股刹车片摩擦起的青烟中,梅塞施密特继续滑行了十几米后微微**了一下机头,随后停在了跑道的中央。早在跑道边等着的消防车和救护车以及一大群的飞行员和地勤人员蜂拥着向着飞机扑去。(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崖顶 “还有一百米,全体准备!”中士瓦尔特一手掩着钢盔一手死死拽着船舷边的缆绳,刚才一个大浪正面打到了船头上,整船人都被浇成了落汤鸡。 中士扭头看了看身后的士兵,小伙子脸色刷白,水珠顺着35钢盔的盔檐滴在了已经湿透了的蓝灰色毛呢作战服上。“别紧张,鲁道夫,很快就到岸边了。” “不是紧张,中士,我想我要吐了。” “再坚持一下,到岸上你可以随便吐。” “最后一次检查武器,准备好,还有五十米。”中士大声吼叫着。 士兵们低头拉动枪栓,步枪上膛,相互整理着腰间的手榴弹袋,机枪射手紧了紧机枪背架的皮制肩带,再次检查了一遍刷成绿色的腰型弹鼓,副射手帮着打开了34的脚架。士兵们明显能够感觉一阵船底摩擦海底的震动,随后登陆艇往前一顿,停了下来。 “快快快!立即行动,突击!突击!”船头门飞快的落了下去,站在门前的步兵们毫不犹豫地跳入了齐膝深的海水,端着步枪奋力向着沙滩冲锋。中士跟在机枪组身后跳下了踏板,而后端着p40冲锋枪趟水前行。 “保持队形,保持队形!”中士怒吼着冲上了沙滩,突然他的余光里一道闪光掠过,他连忙转头望去,发现侧面的岸崖**上隐约站了一群人。 “训练还要强化,必须在这些士兵付出生命的代价前找出其中的缺陷。先生们。你们也看到了,步兵在冲击海岸时有多么的脆弱,只要布置几个机枪堡。加上一些迫击炮,我们就能在这片海滩上制造一场大屠杀!”徐峻双眼离开了炮队镜,回过身对着身边的将军和元帅们说到。 “确实如此,我的元首。所以我们的计划里,对敌军滩头阵地的打击必须要精准与猛烈,空军和海军要有明确的分工,争取一次就彻底摧毁滩头敌军的抵抗能力。”曼施坦因把望远镜交给了身边的副官。随后从后者手里接过了一份文件递给了徐峻。 “最新的侦查报告和照片,我的元首,情报处正在加班加**判读照片。按照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报,英国人已经在东部和南部海岸线聚集起了大量轻步兵和民兵,在几个关键区域修建了纵深防御系统,我们发现了反坦克壕沟和路障。还有一些正在修筑的水泥碉堡。现在伦敦周边到处都是小型的步兵阵地和掩体,海岸边有很多民兵队在游弋巡逻,这些民兵虽然战斗力不强,但是会影响到我们计划里关于空降的那些部分,伞兵在落地前非常脆弱,很容易被这些武装平民所猎杀,所以我觉得空军方面必须慎重的考虑这个问题。”曼施坦因紧皱着眉头说到。 “我们已经浪费了一次最宝贵的机会,按照这些情报显示的。如果我们在敦刻尔克战役刚结束时就立即向英国进攻,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古德里安一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拿着一条有着雕花银制杖首的短杖,用杖尾轻轻击打着大腿,一台精巧的望远镜挂在胸前。 “英国人的计划是用一周的时间撤走三十万英国士兵,我们可以用一周的时间送我们的部队登陆,也不用三十万,只要十万,十万士兵足以占领一个登陆区,而后我们就能源源不断的把士兵送过海峡。当时英国本土的军队不会超过两个师,海军和空军也遭受了严重的打击,完全无法阻滞我们的行动。” “但是当时法国战役正在关键时刻,我们根本抽调不出这些兵力,同样我们也抽调不出护航的空军和运输船舶,直到现在我们都还没凑够足够的登陆艇。英国人可以直接在他们的港口登岸,我们则只能在滩头强攻,当时我们连哪处滩头能够登陆都不知道,陆军和海军都没有任何登陆作战的经验,我们没有制定任何作战计划,后勤如何调动,后续部队如何集结,登陆后往哪里进攻,完全一片空白,很可能会打成另一场加里波第战役。而且,希特勒不会同意这种计划的,按照希特勒的打算,他根本就没准备在英国登陆,他认为英国人会自动向他投降。”凯特尔歪着头看着古德里安,那根手杖有**晃得他眼晕。 “如果按照古德里安将军的意见,我们可能会损失惨重,我们的人从英国陆军部获得的情报显示,当时英国人已经把所有库存的芥子气全都运到了各个机场和港口,如果当时我们登陆,他们会用飞机散布这些毒气。现在这些毒气还依然囤积在仓库里,比如说加莱对面就有几个仓库堆满了毒气弹。”魏尔勒一边擦着手里的望远镜镜片一边悠然的说到。 “我们也有化学武器,只要有所准备,这根本就不是问题。等到战役开始,空军会炸掉所有毒气仓库,夺取滩头的制空权,消灭所有胆敢靠近登陆**的飞行器。”凯塞林提着他的空军版高倍望远镜,仰着头,一副坚毅果决的样子。 “目前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大半,元首提出的那些构想已经得到验证。赖歇瑙的第六集团军已经完成了适应性训练,装甲部队也都完成了整修和补充,现在就等着登陆突击群的专业装备完成,新制定的条令已经分发下去了。空军方面也已经基本到位,海军的检修工作已经有了很大的进展,雷德尔表示随时可以全力一战。”魏尔勒报告到。 徐峻翻动着手里的文件夹,随后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拍摄得非常清晰,一群站在壕沟边,穿着英军制服带着软式军帽的男人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正在对着镜头挥舞,徐峻在其中认出了著名的苏格兰大剑和野猪矛。 “这就是丘吉尔为我们准备的大麻烦,你们看,这就是英国的国民自卫军,看看他们的装备,士气看上去非常旺盛吧。魏尔勒,看上去飞机飞得很低啊,飞行员没有吃苦头吧。” “这是昨天出发的侦察机中,唯一一架受伤的,空军的报告令人印象深刻,他们完成了侦查任务,在准备返航时遭到了地面集火射击,就是照片上那群乌合之众,一边的机翼被霰弹和鹿弹打成了筛子,在返航的途中还遭遇了英军的喷火战斗机编队,最终他们是几乎贴着海面全速飞行才跑回来的,在接近海岸时一台发动机还发生了故障。至于人员么,飞行员没事,后座机枪手膝盖中了一箭。”魏尔勒嘴角微微翘起,明显在强忍着笑容。 “中了一箭?!!你肯定是箭?”徐峻眨巴着眼睛望着魏尔勒,一脸的不可思议。 “呃,重型猎弩,很厉害的东西,英国人用它来猎杀野猪和鹿,完全穿透了机身,应该是纯粹的运气问题,空军表示他们完全想不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呃,今天家中有事,这一章是抓着空闲码下来的,字数少了**,各位海涵。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餐后 “今天的主菜是什么?艾瑞克。”徐峻拿起餐巾擦了擦手。 “烤鹿肉配奶油土豆,我的元首。”帝森豪芬少校指挥着勤务兵撤下桌上的汤盘,然后换上了新盘子。等在一旁的厨师端着一个大托盘放到了桌旁的餐车上,打开餐盘盖,车厢里顿时弥漫起一股油脂与香料混合着的奇妙香味,光是凭着气味就令人食指大动。 厨师用锋利的厨刀在一整块烤鹿肉上切下一大片,而后配合着肉叉递进了徐峻面前的盘子里。勤务兵端着盛放着奶油土豆块大碗的托盘站在徐峻身旁,徐峻拿起碗里插着的大银勺给自己添了满满一勺。放回勺子冲勤务兵**头示意之后,勤务兵端着托盘向着坐在徐峻下手边的魏尔勒身边走去。 徐峻拿起刀叉,切下一片鹿肉,厨师在上面洒了不少迷迭香和百里香,肉质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把鹿肉放入口中,徐峻感觉心情一下舒畅起来:“味道很好,亨德里克先生,火候和调味都堪称完美,你的技术真是太棒了。” “非常感谢,我的元首,能让您感到满意是我的荣幸。”厨师长向徐峻鞠躬致敬后,倒退几步转身离开了餐车,门外的卫兵顺手关上了车门。 放下餐刀,徐峻拿起那只路易十四的酒杯,勤务兵上前往酒杯里斟满了法国红酒。 “先生们。。。”徐峻望着餐桌旁的宾客们。“为了我们的事业,为了最终的胜利!” “嗨,莱茵哈特!” 宾客们齐齐起身举起酒杯致意,看到徐峻把酒杯放到嘴边,全体立即仰头一饮而尽。等到所有人都坐回位置上之后,勤务兵端着酒瓶给他们的空杯子再次倒上红酒。 等甜品撤下之后,大家酒足饭饱,宾主尽欢。徐峻提议去观景车厢抽雪茄,于是不管会不会抽烟的都一起同去。 “我们的空军轰炸战术有问题,这一**其实下面的联队和中队早就有反映,很多报告里直接指出了队形和护航方面的缺陷,其中很多都是致命的,特别有一些是关于战术制定方面的失误,在我看来确实很有问题,但是戈林一直都不愿意理睬这些,他坚信自己签署的命令是不可能有错误的,如果有错误那么也是在执行命令的一方。因为他们没有理解与贯彻他的思想。”凯塞林一边往咖啡里加着糖块一边对徐峻说着。 “我早在一年前就发现了这些问题,但是由于你所知的。。。当时的情况不允许我介入这些领域,所以导致了法国战役中空军遭受了那些本不该遭受的损失。幸好现在一切都好转了,在我的领导之下,绝对不会允许有类似的荒谬事情再次发生。”徐峻划亮一根长长的雪茄用火柴,然后**燃了嘴上的雪茄。 “能够在您的领导下战斗,德国空军一定能够为您夺取最终的胜利,完成帝国伟大的复兴,我的元首。”凯塞林在沙发上欠着身说到。 “我相信空军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将军。米尔希的组织能力很强,但是战术思维还停留在二十年代,导致装备发展已经落后与当前以及未来的敌人,所以统帅部接手管理空军装备的发展与采购。你也知道了,其中有些问题也涉及到了你,不过由于你现在已经成为军事指挥官,之前的那些问题我也就不再追究了。 在这里我要跟你先交个底。很快就会有一批新型号的战斗机进入空军,这些飞机的性能与之前我们所用的那些老型号完全不同,所以空军要准备一批最优秀的战斗机飞行员来接收这些飞机。并且进行专项的战术训练,我准备把这个任务交给第二航空队,希望你能够尽快作出安排。” “新型号的战斗机?我的元首,是f190?”凯塞林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是的,我的将军,是f190。”徐峻吐出了一口烟雾,而后扬起手向帝森豪芬做了个手势。随时等待召唤的副官立即提着一个文件包走了过来。 “谢谢,艾瑞克。”徐峻接过文件包,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了对面的凯塞林。 “我在去年就听说过这种飞机,在米尔希那里看过一些介绍,从试飞性能上来看,比bf109要强很多,但是不是说研发工作时出现了严重的事故,还有很多关键问题没有解决,研究陷入停滞了吗?” “啊,问题已经全部解决了,现在福克.沃尔夫已经开始全力投入量产。下周第一批五十架就会到达法国。”徐峻在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然后把雪茄含在了嘴里猛吸了一口。 “我对这架飞机的设计提出了一些建议,同时也给了宝马公司一些发动机的修改意见,你知道我对机械设计一直很有兴趣,没想到我的这些建议都得到了回应,这架飞机现在已经完全可以投入作战了。德国的航空工业还是无法与欧美一些老牌厂商相比,特别是发动机方面,我们其实已经落后了,我已经命令我们的情报部门在这方面加大力量,相信我们很快就能获得国外最新的航空技术,然后应用到我们的飞机上,不但如此,我们还要继续投入更多的力量来发展我们的科技,我们要让德国空军的航空技术永远走在世界空军的前列,将所有胆敢挑战德国空军的敌人全都踩在脚下。”徐峻一脸激昂的神情对着凯塞林说到。 “德国空军永远遵循您的意志,我的元首。”凯塞林激动的站起身向徐峻致意,周围闲谈的众人不知其意,于是也都各自起身立正。 “请坐下,我的将军,各位随意些。”徐峻坐在沙房上向着周围摆摆手,凯塞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坐了下来,再次拿起那份文件。 “f190a4?这是已经确定下的型号?我的元首,为什么是a4?” “因为我画的图纸上写的就是a4,那群家伙不敢改了。”徐峻心里吐槽着,嘴上却对凯塞林说:“这是为了迷惑敌军的情报人员,让他们对我方飞机的设计进程作出错误的判断。”。 “哦,果然是个好办法,这种方式可以在以后的飞机研发中加以运用。嗯。。。海平面时速达到540公里,5000米高度极速640?!!!这怎么可能?太神奇了,四门20毫米机炮,火力足够,航程980公里。。。这架飞机可以完全碾压喷火a型,不。。。它可以碾压现在世界上已知的所有战斗机。等一下,炸弹,它能携带炸弹?那么也可以对地攻击咯。副油箱?它还能携带副油箱?”凯塞林兴奋的说到。 “这个问题我一直有所疑惑,只是不知道该去问谁。为什么空军方面对bf109的改进意见中,没有关于航程的问题。你们先考虑的是给战斗机配备炸弹挂架,却不考虑悬挂副油箱,空军制定作战计划时不计算距离的吗?”徐峻抬起一边的眉毛瞪着凯塞林。 “bf109七百公里的航程足够应付现在的作战了,我的元首。”凯塞林疑惑的望着徐峻。 “确实,对于从法国机场起飞,特别是我下令建造了那些沿岸基地之后,战斗机起飞在英国南部沿岸区域进行作战时,可以获得不少的滞空时间。但是一旦目标向内陆延伸,比如到达伦敦北部区域,比如考文垂,或者诺丁汉,英国第十二航空队的基地都在那个区域,bf109的航程就有些不够了。而且你要考虑到我们现在为战斗机护航所制定的新战术会让飞机消耗掉更多的燃油,一旦遭遇敌机拦截,进入空战后,消耗更会成倍增加,这时候每多一升汽油,都等于给飞行员多出一份胜利的希望,我不想看到那些英勇的战士因为耗尽了燃料而掉入冰冷的北海,或者不得不迫降在敌人的土地上。我已经命令梅塞施密特公司生产副油箱和改装配件,现在正在往法国前线输送,你们要尽快对飞机进行改装。” “遵命元首,我会命令航空队立即做好改装的准备。您说的这些问题我们也都研究过,如果是之前计划的那样,战斗机从法国内陆以及荷兰和比利时的机场起飞,那么航程确实有些勉强了,而目前我们已经有了足够多的前沿阵地,航程方面的问题已经不再会对作战产生多大的困扰,不过如果有副油箱的话,我们的飞机可以获得更大的活动空间,对英军的打击也将会更大。” “确实如此,我就是这样想的,空军现在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打垮英国空军,完全夺取海峡以及英国南岸区域的制空权。目前第一阶段的行动已经开始,我想英国空军很快就会承受不住消耗,他们或许会主动出击或者设下陷阱引诱我们决战,如何应对你们必须要慎重,争取在一两次决战性战役中完成战略目标。”徐峻用手指**着茶几说到。 “我们会严格按照统帅部制定的计划行动,我的元首。另外,我想知道,如果f190到达,您准备什么时候把它投入战场。” “这次会有一个试验飞行中队跟随飞机一起过来,十二名已经能够熟练操作这种战斗机的优秀飞行员,他们会直接投入作战,而后在战火中验证飞机本身的能力以及我为其制定的战术是否有效。而第二航空队的飞行员可以在这些教官的教导下用最短的时间彻底掌握这种飞机。”徐峻把雪茄放在了烟灰缸上,抬手接过了帝森豪芬递过来的茶杯。 “然后,用敌人的哀鸣声来成就它的荣耀吧,我的将军。”(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皇家空军 “你看到了吗?确定是他们吗?”英国皇家空军第603大队指挥官亨利.罗素空军中尉焦虑的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空中。 罗素中尉三十二岁,正是年富力强,罗素家族历史悠久、人才辈出、显赫荣耀,中尉出身虽是枝系旁支,但是家里也多有资产。罗素中尉年少多金,情商又不低,善于经营人际关系,多年上下打**,军内上下级对其全都非常喜爱,在军队里建立起了充足的人脉。 由于战争爆发,发电机行动启动,前任中队长带着一个小队出击,结果出乎意料的全员战死在敦刻尔克,罗素少尉随即就由中队队副的位置直接升任为飞行中队长,同时升为中尉。命令发布时,全中队剩余人员奔走相告,无不欢欣鼓舞,认为上级终于发布了一个好命令,给中队选了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项命令对罗素中尉人生的打击有多么巨大,要是知道之后会遭受这样的苦难,他真的不想升官啊。 现在,如果有谁看到罗素,恐怕根本就认不出他来,这位年轻军官一贯以出手豪放、风度不凡、气质优雅、绅士味道十足而闻名军官俱乐部和空军妇女后援队。而现在,往日里梳得整齐顺滑的金发现在乱得像个鸡窝一般,上面还明显沾有黑色和褐色机油的痕迹。藏青色的军官毛呢制服已经皱的像块抹布,蓝色的衬衫领口开着,蓝黑色的领带松松垮垮的系在颈间,袖子上的金线军衔标志满是油泥脏污不堪,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材质。帆布的降落伞包沉甸甸地垂挂在他的臀部,伞包背带紧紧地勒在他的肩背腰间,那双翻毛飞行靴上全是尘土和油迹,苍白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什么血色。只有星星****的油污和尘土,以及两个巨大的黑色眼圈。 “已经看到了,小队的二号和四号机,加上之前的两架,两个小队全部都回来了,我们这次没有损失一架飞机,中队长,这实在是太幸运了。”副队长兰斯洛少尉同样端着望远镜望着天空,他大声的说道。 “我们也没有打下一架德国飞机,伙计们都太累了。只今天一个上午,中队已经全体出动四次,a小队甚至已经出动了五次,我们现在没有后备的飞行员了。战斗机指挥部已经疯了,那些德国人也疯了,这些母狗养的混蛋,都素疯子!疯子!”罗素抡着望远镜跺着脚对着队副咆哮起来。 “中队长,我们必须要服从指挥部的命令,毕竟除了我们已经没有谁能够阻止德国人的飞机了。他们攻击了多佛尔到朴茨茅斯一线所有他们能找到的所有目标。听说黑斯廷斯附近的两个机场遭受了密集攻击,四个飓风中队已经确定被全歼。”副官意图给快崩溃的指挥官鼓舞鼓舞士气,但是显然没有把握住窍门。 说话间,两架喷火式战斗机摇摇晃晃的向着机场跑道缓缓的降了下来。长机放下襟翼。姿态优雅的下降,飞机轻柔地在长了稀稀落落草芽的土质跑道上蹦跳了几下,然后安然停稳,随之飞行员稍稍加大油门。飞机缓缓的滑出跑道,停在了一旁空旷地草坪上, 这架飞机附属的地勤人员没等发动机熄火。毫不顾及那三片大刀般的螺旋桨依旧还在飞速旋转,就簇拥着围了上去,两名地勤爬上机翼用力地的拉开喷火式推拉式的座舱盖,其中一人弯下身帮着飞行员打开胸腹间的保险带锁扣,然后把飞行员用力的拉出了座舱,而后两个人配合搀扶着把飞行员放到了地上,另外两名地勤立即接手搀扶着飞行员走到一旁的躺椅边,让他坐下休息。中队的军医和护士提着药箱跑了过来,开始询问其是否受伤,有否不适。 与此同时站在机翼上的地勤已经开始钻进飞机座舱进行例行检查,机身上的检修盖和翼间弹仓盖被打开,军械员扛着子弹箱爬上了机翼,一辆油料拖车被拉了过来,加油员拖出接在油泵上的胶皮管,等着机械员打开油箱盖。所有的一切看上去都和往常一样,所有工作都在匆忙而又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是内行人已经能够从这些人们的动作和表情上看得出,压力正在快速积蓄,无论从心理还是体力上,这支部队的效能已经开始下降。 这时候僚机也进入了降落航线,飞机摇摇晃晃地转了个陡弯,放下了起落架,飞机开始向着跑道下滑。这时候一个尖利的声音大喊起来,跑道边忙碌的人们都不由自主的向着声音响起的地方望去。 “见鬼,他没有放下襟翼,角度太陡了,拉起来,拉起来!复飞!拉起来,蠢货!”飞行中队长飞速的向着跑道跑了过去,同时疯狂的挥舞着手臂! “复飞,蓝色六号,你速度太快了,乔治!拉起来,乔治!看在上帝的份上!”队副拉过身边军车上的无线电台手持话筒大声的喊到。 罗素已经跑到了跑道中央,他双手高举对着迎面扑来的战斗机挥舞,但是喷火战斗机就像完全没有看到这一幕一般,闪电般的掠过了队长的头**,然后重重的砸到了跑道上。 喷火战斗机那两根粗壮的起落架瞬间折断脱离了机身,机体倾斜着撞击在跑道上,一侧机翼首先触地,而后扭曲撕裂,机身开始翻滚,所有的一切都遵循着物理定律向前移动,冲击的力量之大,几秒之内,这一架精密昂贵的杀人机器就变成了一堆满地乱滚的零件和铝片,发动机碾碎了座舱后跌跌撞撞地翻滚着冲进了停机坪,燃油和滑油顺着飞机铲出的沟槽撒满了半条跑道,随后在一声轰鸣声中燃烧起来,现场瞬间就变成了一片火海。罗素慢慢地从跑道上爬起身来,看着眼前的炼狱,英国皇家空军中尉牙关紧咬,他现在欲哭无泪。 敦刻尔克战役结束之后,一直到这一年的七月底,皇家空军都没有与德国空军发生过激烈的冲突。除了几次对于运输船队的袭击,德国人甚至很少越过海峡中线,皇家空军的力量得以缓慢的恢复,形势看上去总算得到了缓和,最危急的时候过去了。英国航空部对战斗机的生产计划进行了调整,总算是开始进入战时生产状态了。 敦刻尔克战役和此前的法国战役对英国皇家空军的打击几乎是摧毁性的,当战役结束时,战斗机指挥部属下的单引擎战斗机数量只剩下260架左右,其中一百二十多架是最新的喷火式,其余的则是飓风和其他炮灰。道丁勋爵看到报告时差**昏倒在办公桌前。那时候的大英帝国的天空几乎是没有防卫的。 当时英国的防空力量只剩下防空指挥部麾下的一堆防空高炮,这支防空力量隶属于陆军,数量倒是达到了惊人的一千七百八十七门,其中一千两百门重型高炮,五百七十八门小口径机关炮。 随即这些火炮被火速分摊到了英国南部各大重要的海军基地和城市周边,但是乡间与小城市村镇之类的大部分的区域的防空力量依然是一片空白,最多只能在海岸边上挂上几只防空气球,给各位乡民一**心理安慰。防空气球统一由气球指挥部管理,总数达到了一千四百只。主体是一个充了氢气的船型气球,下面由一条铁缆牵引,其作战目的是阻碍德国空军飞机低空突袭,如果德国飞机撞上气球下面的铁缆。机翼与发动机会受到重创,甚至会直接解体。当然前提是德国飞行员瞎的像一只蝙蝠。所以这气球真正发挥作用是在夜间防空的时候,为此英军还专门用油漆把铁缆涂黑,防止德国飞行员在夜间发现金属缆绳的反光。 丘吉尔在五月初紧急建立了飞机生产部。随后任命精干的比弗布鲁克勋爵进行管理,战前建立起的战时生产体系总算开始发挥作用,一些民用汽车制造厂开始转入军用飞机制造领域。按照原本的计划。由各大汽车生产厂生产的飞机零件与发动机配件汇集到总装厂,随后战斗机将会源源不断的从装配车间里制造出来,接着送到战斗机储备中心入库,经过调试试飞后,再分配到各空军基地。 但是由于德国潜艇与袭击舰队的猖獗,皇家海军此时已经无力保卫英国的海上运输线,大英帝国商船队损失惨重,几乎是每运进一吨物资,就有一百吨货物被德国人送进了海底。 由于燃料与原材料的短缺,再加上军工生产的需要,钢铁与有色金属的份额被大量占用,民用造船业开始极速萎缩,六月至七月间,整个英国只有二十条货船从船台上下水,而在这两个月内损失的货船数量则是这个数字的十倍以上,损失远远超过了补充,英国的生命线正在被慢慢掐断。 航空制造必须的杜拉铝以及合金钢都需要熔入几种甚至十几种有色金属,其中不乏一些稀有金属,英国虽然有战略储备,但是大部分还是需要进口,随着进口量越来越少,战略储备眼看着就要坐吃山空,而除了飞机制造业,陆军和海军装备也都需要这些资源,尤其是海军方面消耗更是惊人,不过想要保卫生命线又必须补充海军力量,另外陆军的武器窟窿怎么看都巨大无比,也必须尽快得到补充,否则就真的只能让一群菜鸟拿着十字剑和长弓去和德国人肉搏了。 所以虽然飞机制造部生产潜力惊人,最终产量却只能用杯水车薪来形容。由于喷火需要的铝材短缺,于是产量每个月只能达到八十到一百架,飓风总算是半硬壳结构,大量采用了蒙布和木料,总算产量可以高一**,达到了每个月一百二十到一百四十架,剩下的轰炸机与其他机型的生产也被严重拖延,从敦刻尔克战役结束,直到七月底为止,英国飞机总产量只达到了九百七十架,其中六百架是战斗机,其余是轰炸夜战以及海陆运输机种,而最先进的喷火战斗机,只生产了两百七十架,全部分配给第十一和十二航空队,特别是负责整个南线防御的第十一航空队,获得了其中的一多半,组建了十一个喷火战斗机中队,不过其中有些中队不满编,比如罗素的中队,只有三个小队十二架飞机。 罗素中尉带领着全中队人员配合着一群机场消防队和地勤人员奋力的扑灭了跑道上的火焰,整个中队被烟熏火燎之后,上上下下个个都犹如非洲难民。罗素把剩下的清理工作交给了机场的勤杂人员,飞行员地尸体显然已经不可能找到,但是飞机的残骸和碎片必须尽快清理掉,这条跑道在清理干净前是没法使用了,幸好这个基地有三条跑道,飞行中队依然能够正常运作。 罗素现在已经不想再去追究蓝色六号坠毁的原因了,不是机械故障就是飞行员由于过度疲劳反应变得迟钝,类似的事情在这两天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但是出现伤亡事故,这还是第一次。 罗素找了块抹布,在饮水桶下接了**水擦了把脸,拿起桶边的铝制水杯灌了一杯水,在一旁找了把躺椅坐了下来。 “报告该怎么写,中队长。”队副在一旁找了个马扎,手里拿着一根铁管在地面上乱戳着。 “我会亲自写信通知他的父母,就说他是在战斗中阵亡的。飞机在作战中受伤,最终在降落时失去控制,他没来得及逃生。” “大家确实都太累了,无论是飞行员还是地勤人员,连续三天了,每个人每天平均执勤二十个小时以上,飞机的机械损耗也很严重。德国人的飞机好像无穷无尽一般,逼退了一群又来一群,打散了一队又来一队,他们难道都是铁人不会疲劳么?”队副这时候终于也露出了一脸的沮丧和疲态。 就在此时,凄厉的警报声突然在整个机场上空回荡起来。 “中队长,指挥中心命令,全中队立即全体起飞,德国的大机群正在飞越海峡,数量有上百架,命令霍恩彻奇分区的所有中队都必须立即起飞,集结待命。”值班参谋拿着一张纸向着罗素跑来。 “全中队出发!a小队跟着我,b队在左翼,队担任后卫,动起来,登机,登机!”罗素扔掉了手里的水杯,走到跑道旁捡起他的伞包,一边系着绑带一边向着他的座机冲去。 队副扔掉手中的铁棒,缓缓站起身来,望着那群奋力奔跑着的飞行员和他的中队长,抬手敬礼。这一次,恐怕很多人永远都回不来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修改了一些错字和修辞,由于没有仔细勘误给大家带来了一些阅读上的不顺畅,在此表示十万分的抱歉。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大机群 海峡上空,天气良好,低空漂浮着几片稀薄的层云,云层之上四千米高度,夏日炽烈的阳光透过清澈明亮的风挡玻璃给冰冷的机舱里带来了一股暖意。 威廉.斯佩里一只手握着操纵杆,另一只手解开了10型氧气面罩的锁扣,他转过头向着机舱右侧望去,深深为了自己忘了携带照相机而懊悔不已。看到如此壮观的景象,实在是一个飞行员一生都难以遇到几次的机会,可以说是一个梦想。 五百机的大机群是什么概念,视线所至之处,密密麻麻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飞机,层层叠叠,浩浩荡荡,遮天蔽日。 斯佩里头戴着德国空军夏季卡其色的帆布飞行帽,扣着他崭新的ltz风镜,穿着麻布制的夏季飞行夹克,夹克外面套着木棉救生衣,夏季皮手套和皮靴,标准的德国轰炸机飞行员的行头。 这是威廉.斯佩里第十二次战斗飞行,如果这次能够顺利返航,他就能自豪的升级为一只菜鸟了,但是,与空军其他菜鸟们不同的是,他的军衔标示显示,他只是个上等兵,实际上,严格来说他其实连一只鸟都算不上,他是个还在完成级飞行训练的飞行学员,只能算是一颗鸟蛋。 虽然他已经通过了b级飞行训练拿到了他的飞行员飞翼,但是距离成为一名合格的轰炸机飞行员,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飞行学校里,他一直梦想着尽快通过训练上阵杀敌,但是教官却告诉他,按照目前的战势,等到他通过高等轰炸机教程获得资格证书之后,恐怕战争早就已经结束了。 德军在战场上节节胜利,消息让人鼓舞,不过对于一个一心一意想要在战场上证明自己的男孩来说。这些消息却是苦涩与令人沮丧的,他想他可能要错过这场战争了。 在两周之前小斯佩里先生依然还是这样想的,不过接下来一周内发生的事情,让年轻的飞行学员感觉就像做梦一般奇妙无比。 某一天学校突然通知飞行课程暂时中断,所有人员立即携带着各自的飞行装备与个人行李在学校的机场集合,懵懵懂懂的空军学员们虽然没搞清楚状况,但是深入骨髓的纪律与服从性使得他们毫不犹豫的按照命令做好了准备。 集合完毕,一百多名学员被赶上了二十架涂装着航校识别码的j52运输机,组成了一个编队向着西方飞去,一路上斯佩里透过机窗发现这条航线非常繁忙。各种运输机和轰炸机穿梭不息。 学生们坐在机舱里七嘴八舌地猜测着飞行的目的地,答案五花八门,最终一部分人认为可能会去科隆,另外一部分认为会去斯特拉斯堡,但是斯佩里暗自猜想或许会是法国,因为他在后期加入机群的两架j52上看到了第二航空队的标志,这个发现让他激动不已,暗自祈求上帝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学员队几乎人不离机,除了落地加油时间。他们可以下地活动一下手脚,其余时候连吃喝住都在飞机上。整个机群日夜兼程,等他们一觉睡醒,发现自己已经身处法国巴黎郊外的德国空军基地里了。 飞行教官把一百多名学员集合起来后解答了他们的疑惑。他们一直期待的时候到了,祖国现在需要他们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前线战事突然出现了转机,元首亲自制定了对英作战计划,向那群傲慢贪婪的英国人讨还旧债的时候已经到来了。而他们这些飞行学员们将成为统帅部作战计划中关键的一环。与他们的前辈相比,他们是无比幸运的,因为他们获得了宝贵的在战场第一线感受战争气息的机会。甚至还能在之后的作战中获取战功与荣誉。 经过初期的激动与兴奋之后,斯佩里和他的同学们开始感到一些惶恐,他们还未完成正规的轰炸以及作战训练,对空中作战没有什么概念,像他们这样的连菜鸟都算不上的飞行员,上了战场究竟能够发挥什么样的作用呢? 此时,越来越多的德国空军航校生汇集到了这个基地,有来自汉堡的、柏林的、勃兰登堡的、莱比锡的、汉诺威的,有战斗机飞行学校的,有高等轰炸机飞行学校的,有高等运输机专业飞行学校的,一周内这个基地聚集起了浩浩荡荡上千只鸟蛋,而且据说还有上千只鸟蛋正在赶往法国的路上。 分组和训练计划发布下来了,学员们看着那些计划书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完全摸不清元首的路数,这是要搞什么啊?不过想想也是,伟大的元首是天降神人,上帝赐予德国的天使,天使的路数可是尔等这些凡人能够摸清的,那些心存疑虑的家伙还不立即去机场小教堂找神父忏悔捐钱。 各个航校的学员们开始按照各自的专业分配到了几十处法国前沿野战机场和空军基地里,他们将在那里接手他们将要驾驶的飞机,并且立即投入飞行训练。 斯佩里被分配到了绿岭野战机场,在那里他获得了一架轻型轰炸机,同时配发给他的还有一本厚厚的飞行手册和一本法文字典。德国男孩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第一次上战场,上面竟然配给他一架法国飞机,还给他配了一名陆军大兵来做机枪手和搭档,这是在开玩笑吗?但是,命令就是命令,服从是对待命令唯一正确的方式。斯佩里立即和他的小伙伴们投入了热火朝天的训练之中。 起飞,降落,编队,机动飞行,仪表飞行,无线电联络训练,这些学员早就持有飞翼徽章,欠缺的只是高级专业课程与作战训练,掌握一架飞机并且进行常规的飞行对于他们来说并不算很困难的事,很快他们就能跟随长机进行远程编队飞行了。 但是让这些学员疑惑的是,他们从头至尾都没有进行战斗训练,比如对地攻击与轰炸,他们这个学员大队配备有五十架布雷盖693轰炸机,这种被法国人划为多用途攻击机的家伙可以携带八枚50公斤炸弹,机首和机腹下方还有可以向地面扫射的20毫米机关炮。堪称对地火力强大,但是他们却从没有进行过一次武器使用训练。 当斯佩里作为学员代表,将自己也是所有飞行学员共同的疑惑向上级提出时,基地指挥官一边大笑着一边给了他一份任命书,他被任命为学员大队第一分队的领队,同时一份作战计划书也随着任命书交给了他。这时候他才知道,统帅部根本就没有准备让他们与英国人面对面的火并,甚至还严格禁止他们与敌军发生接触,学员大队的任务是在空军战区总指挥部的指挥下,进行各种佯动攻击。力求打乱英国人的作战节奏,争取引诱与调动起敌方的空中防御力量,使得德国空军正规部队能够寻找敌军防御漏洞,占据最佳的进攻态势以及获取局部的战术优势,最终彻底摧毁英国空军的抵抗能力,达到占据绝对的制空权的战略目标。 说的浅显一些就是,斯佩里与他的小伙伴们就是一堆诱饵。明白了自己的最终角色并且读完了作战计划之后,斯佩里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感到什么失望,相反却有着一种卸掉了某些负担般的轻松感。此时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心里其实一直在为上战场而担忧着啊。 毕竟这些男孩很清楚自己有多大能力,虽说战士归宿在战场,井台瓦罐马革裹尸之类的。不过战死和送死毕竟在心理上还是有所区别的。 三天后,斯佩里和他的伙伴们驾驶飞机进行了首次作战飞行,五十架布雷盖轻轰炸机全体出动,光是起飞与编队就耗费了二十分钟。随后各小队编组成了一个标准的轰炸机巡航编队,庞大的机群绕着基地周边缓缓爬升,等机群达到四千米高度后。另一个由五十架法国波泰630双引擎重型战斗机的机群汇合了上来,随着机群距离海岸越近,越来越多的编队加入了编组,等到达海峡上空时,这已经变成一个足足有三百架飞机的庞大机群了。 早在机群还在法国上空编组的时候,英国雷达网就已经发现了他们,并且立即开始对其展开跟踪,等到机群转向开始向着海峡对岸英国本土方向飞来的时候,英国战斗机指挥部里警铃大作,让英国人感到紧张的是,雷达站连续发来报告,发现法国领空不断有新的大型编队正在集结,现在已知的几支机群航向直指多佛尔,黑斯廷斯和朴茨茅斯。按照体积和航速,应该是德军的重型战斗机和高速轰炸机。 英军战斗机指挥部立即命令第十一和十二航空队所有值班中队立即起飞,二十分钟后,雷达网确定先头德军机群已经飞越海峡中线,战斗机指挥部命令剩余的后备中队也立即起飞,立即爬升至六千米,全力拦截德军轰炸机编队。 英国空军飞行员开足马力向着高空爬升,之前起飞的中队则开始按照战斗机指挥部的指令向着预定区域集结。百机大空战,怎么不能让英国飞行员血脉贲张,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士气无比高涨,个个暗自发誓要让德国人知道一下皇家空军的真正强大,让德国人也尝尝折戟沉沙的味道,就此报了敦刻尔克那一箭之仇。 提早到达既定空域的英国飞行中队的飞行员们睁着通红的眼睛搜索着视野里每一寸的天空,却发现周边十几公里别说飞机,连根鸡毛都木有。接着。。。。战斗机指挥部发来消息,德国人已经调头回去了。。。。 那一天上午,如是者三,德国空军的机群进进退退来回调戏着英国皇家空军,英国战斗机指挥部被累个半死的飞行员怒而掀桌! 而在当天下午,德军第六次大机群出动,已经无话可讲的英国战斗机指挥部只派了两个中队上去应付应付,结果四十八架吊儿郎当的飓风被突然袭来的八十四架bf109痛殴,三十架j88乘机铲平了布莱顿附近的陆军物资堆场和燃料库和驻防步兵团的营地。 等到支援的飞行中队到达时,德国人早就扬长而去,只剩下一地断垣残壁,满地的飓风残骸,陆军官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战斗机指挥部被打个半死的陆军怒而掀桌! 英国皇家空军的悲剧才刚刚开始,这还仅仅是第一天。(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戴高乐 午后下了一场阵雨,给街道稍稍消去了一些暑气,云消雨歇之后,炽热的阳光再次透过行道树的林荫照射在潮湿的人行道上,街头停着一辆黑色的雷诺轿车,车边站着两名穿着笔挺黑色制服的警察,配着挂着枪套的武装带,长长的马靴刷的锃亮。 戴高乐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向着四周张望了一下,随后合上了窗叶,他从窗边的书桌上拿起一页文件,转身走向了客厅。 “贝当的走狗一直在监视着我,我只能请您亲自过来,实在是因为此事非常紧急,您先看一下这份文件。”戴高乐走到客厅的沙发旁,把手里的文件放到了茶几上,随后坐了下来。 “贝当公然派人监视您,只能证明在他的心目中,您是一个巨大的威胁,您在法国陆军里的影响力让他胆战心惊,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掩盖他的怯懦与无能。”英国外交特使斯皮尔斯安慰着戴高乐,他弯下腰从茶几上拿起了文件,从西服背心的插袋里掏出一副眼镜架在了鼻梁上,开始仔细的阅读起来。 “这是我在贝当政府里的内线搞出来的文件,为了拿到这份文件,他可是冒了非常巨大的危险。我觉得应该立即让你知道这个,贝当欺骗了我们所有人,他早在几周前就已经和德国人达成了秘密协议,现在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贝当已经出卖了法兰西,而且他还准备向敌人出卖我们的盟友。”。戴高乐翘起了二郎腿,一只手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叩击着沙发扶手,一脸严肃的大声说到。 “所以我认为伦敦应该立即知道这个消息,同时必须马上做好准备,如果文件上的情况属实,那么英国将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而法国也将彻底沦为德国人的玩物和走狗。”戴高乐放下了腿,欠下身,手指**着茶几,双眼紧盯着斯皮尔斯。 “情况是很严重,如果这份文件是真的话。”斯皮尔斯看着文件皱起了眉头。确实,按照这份文件中显示的,情况不只是严重,简直是糟糕到了极**,当然是对于英国来说。 从巴黎撤出之后,法国政府连带着一堆七零八碎的机构和团体。一窝蜂的往南部逃窜,一路还裹挟了大量地方行政官员、警察、军队、钱粮物资。在德国陆军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之下,法国陆军节节败退,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虽然魏刚一再命令南部防御部队和撤退的部队一起快速建立起一道防线,但是法军此时已经失去了控制。一些南方守御部队被前方溃退下来的士兵和军官们带来的各种光怪陆离的谣言吓坏了,德国的先头部队刚从地平线一段出现,这边的法**队就已经开始抛弃阵地往后逃跑,士兵们裹挟着军官逃到下一道防线。开始在守军中传播更夸张的谣言。。。。 更多的法军在对战局完全无望的绝望中选择放下武器,其中不乏早就有此打算的,甚至还有法国部队在德军占领自己防区附近村镇时,急不可耐的向村里打电话。远程向德军投降的奇葩出现。 因为在一些法军中层军官的眼里,这场战争已经没有丝毫胜利的可能,失败是必然的,法国投降只是时间问题。在这种时候要求士兵去牺牲是不人道且毫无意义的,投降对于这些饱受战争压力与煎熬的人来讲是一种解脱。 就在法国人充满恐惧地看着德军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之时,德军却突然停止了进攻。停留在原地与法国展开了对峙。虽然不清楚德国人在搞什么花样,但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波尔多政府终于可以坐下来喘口气了,而法国政客们也终于可以有时间内斗了。 贝当就是在这种形势下,团结起所有抱有失败主义以及绥靖思想的官僚和议员,弹劾了依旧一心想要抗战到底的雷诺,一举获得了法国的领导权。 雷诺的派系从头至尾都在叫嚣着法兰西民族要与德国人死拼到最后一兵一卒,哪怕流亡到海外殖民地也要继续打下去,这种论调在德军突破运河区之前还是很有市场的,不过等到德军全面进攻,左翼部队沿着海岸线一路狂飙直下时,这种叫嚣的声音瞬时间就小了下去,随即法国投降派开始在议会里占据了上风。 等到贝当占据了绝对的领导地位之后,雷诺的死扛到底派遭受到了毫不留情的清洗,而一直游离在两派之外,但是与雷诺持有相似论调的戴高乐,同样也被划入了打击名单。他残余的部队被瓜分,手下被调走,除了保有军衔和军服,这位陆军少将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他甚至没地方去上班,只能躲在波尔多的花园饭店套房内整理自己的战场日记和作战记录,至少在表面上看是如此。 戴高乐其实一直在与英国伦敦保持着秘密的联系,特别是丘吉尔的外交密使斯皮尔斯,由于理念与职业上的相似,两个人建立起了牢固的私人友谊。每次斯皮尔斯到达波尔多,都会抽空来看望戴高乐,带给他伦敦最新的消息,以及英国情报部门获得的法国前线的德军战局情报,偶尔也会带一些私人馈赠,比如食物和一些现金。而戴高乐也会给对方准备好贝当政府内部的机密情报,特别是绝对不能让英国人知道的情报,要不就是一些法国海军和空军的内部文件,法国陆军的情报是他的本行,搞到什么给什么,他已经使自己相信帮助英国就是在拯救法国。 作为法国少壮派军官的代表人物,戴高乐在军队和政府里依然隐藏着一些人脉,同时由于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很多之前并不对他感冒的政府人员出于同情也会在某些方面给其以帮助与方便。 于是这一回,一名在政府文件保管室当警卫的部下偷出了一份让戴高乐大吃一惊的文件,虽然是一份由于打印错误而准备销毁的残篇,只是一份数十页文件中的一页,但是这一页纸上透露出来的东西足够让人感到震惊了,正巧斯皮尔斯携带着丘吉尔的亲笔信到达了波尔多,戴高乐随即向斯皮尔斯发出了见面的请求。 “如果文件属实,足以证明贝当确实已经与德国展开合作。德国人向阿尔卑斯防区的三个法国师输送了军械和补给,并且还释放了两万名被俘的陆军士兵和军官,甚至发还了武器和装备。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贝当显然已经和德国达成了某些交易,英国政府被贝当欺骗了,这条狡猾的老狗,伦敦必须马上对此作出应对,我要立即带着一份文件回伦敦。”斯皮尔斯拿过身边的牛皮文件包,把那页文件小心的插入夹层里,扣好锁链。 “我决定和你一起去伦敦。可以作个证人。我在法国的事业已经完了,如果贝当对外宣布战争结束,法国将会沦为德国的猎物,我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我要去英国继续战斗,我要呼吁所有和我一样不愿意屈服的法国人,站在英国盟友一边,为了法兰西的自由而战。”戴高乐站起身来,双手背在身后。坚定地望着斯皮尔斯。 英国特使抬头看着面前这个倔强的法国将军,稍微考虑了一下,随后用力的**了**头。“我的红鹳就在机场待命,原本我就准备在下午返回伦敦。我已经和贝当告过别了,我们现在就可以立即出发,不过,这些监视你的警察。。。。” “如果他们盘问,我就说去机场送你。等到飞机起飞时我直接登机,没人会想到这个。”戴高乐走到门边,从衣橱里取出他的军服和军帽。而后拿起衣橱角落里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公文包。 “很好,我们立即出发,还有些问题我要问你,我们在路上谈。”斯皮尔斯穿上外套,提起文件包,随着戴高乐走出了套间。 二十分钟后,当着波尔多机场守卫和两名保安警察的面,戴高乐连滚带爬的蹿上了正在开始滑行的英国红鹳运输机,飞机缓缓加速,拔地而起,低空绕场一周后摇摆了一下机翼,掠过机场防风林的树尖向着大西洋方向飞去。 “我们从这里起飞,走比斯开湾,绕过布雷斯特角,直飞普利茅斯,晚上就能到达伦敦了。”斯皮尔斯拍了拍还在气喘吁吁的戴高乐的肩膀。 “我们要低空飞行,躲避德军的巡逻机,你可以好好看看法国沿岸的风景,下一次想要再看到这些景色,不知道会需要多久了。”戴高乐闻言**了**头,而后转过脸贴在机舱窗口,神色复杂地看着窗外绿意盎然的法国大地。 布儒诺尔是个很普通的法国海滨小村,村里的居民一半是渔民,另一半则是附近葡萄种植园的员工。村庄紧靠着大西洋,顺着一道缓坡下去,海岸在村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海湾,村里的码头就建立在海湾一角,村里的十几条渔船在翠绿海湾中的泊位上静静停泊着,下午的阳光映照在水面上,水波在船壳上反射出斑驳的光影。 现在是战争时期,据说有人看到过德国潜艇和飞机在附近出没,另外还有可怕的水雷传说,所以渔船不敢走远,只在每天上午在周边近海范围内转一两圈,不管有没有收获,中午就回港。 让.皮埃尔坐在海湾边断崖**上的一块岩石上,一脸郁闷的看着自己的山羊吃草。 “该死的德国人,该死的飞机!”让.皮埃尔拿起身边一个大号的羊皮水壶,往嘴里再灌了一大口酸甜的自酿葡萄酒,他在袖子背上擦了擦嘴,然后塞紧了壶塞。 距离上次被捕已经过去了不少时间,但是让.皮埃尔一想起那件事,就会感觉血压上升,须发贲张。对于这个老实的法国农民来说,这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可怕的遭遇,那次所遭受的羞辱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奇耻大辱,刻骨铭心,指天誓日,拍胸捶地,不敢忘怀。当然,报复是从没有想过的,那可是武装到牙齿的德军。 那时候那队德国装甲部队逮捕了他,把他交给了城内占领军的宪兵队,一名德国宪兵少校对他进行了审讯,德国人态度不错,法语也很顺畅,让.皮埃尔当时就把前后经过老老实实的供认了一遍。 “当着一队德国坦克的面,用一把破猎枪对着一千米高空的德国飞机开枪?!!只是因为飞机的声音吵了你睡午觉?!!” 那名德国宪兵少校指着让.皮埃尔的鼻子狂笑了整整五分钟,而后命令宪兵把这个吓尿了裤子的蠢货赶出去,这时候他还正在为监狱里人满为患而犯愁,怎么可能再接受一个明显有智力障碍的法国农夫。 结果让.皮埃尔被德国人直接扔到了街上,屁股上多了一个鞋印,对了,他还损失了一支旧猎枪。 被德国人当成笑料了,让.皮埃尔,法国陆军前上等兵,勇士皮埃尔竟然被当成了白痴!当他穿着那条湿透了裤管和裤裆的裤子走在城里的大街上,周围人看过来的诡异目光,想到这里皮埃尔就忍不住怒火万丈。该死的德国人,该死的飞机! 原本的农庄是呆不下了,至少在邻居们忘记这件事情之前是没法住了。皮埃尔去了他老婆的娘家,结果德国人跟着他的屁股就到了,勒阿弗尔也没法呆了,让.皮埃尔现在看到德**装就会想起那件糟心的事。于是再次拖家带口,开始长征,终于在布儒诺尔他的远方表哥家落下了脚。 皮埃尔的农庄产量不错,所以还是有些积蓄的,他先租下了一件房子,而后带着家人住了下来,平时上午帮表兄管理一下农地,下午就赶着家里的十几只山羊到山上吃草,总算是过了几天平静安详的日子。 让.皮埃尔拿过靠在一边的双管猎枪,从口袋里掏出了两发子弹。这支猎枪是表兄的,也是有年头的东西了,这年头一个人上山不带件家伙可不行,近来附近常常有从北面下来的难民经过,山羊在现在可以很值钱的家畜。皮埃尔上好子弹,而后端着枪向着四周做瞄准射击状,武器在手,他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 这时候,一种沉闷而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让.皮埃尔无数次在睡梦中听见过这种声音。飞机!是该死的飞机!让.皮埃尔的屈辱回忆再一次在他脑海中显现,让他双眼充血怒火中烧。 随即,一架小小的双引擎运输机大模大样的从山崖后的树**出现,笔直的冲着皮埃尔的头**飞来,飞机飞得是如此的低,皮埃尔觉得自己似乎一伸手就能摸到它的机翼。 法国农夫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丝毫没有犹豫,直接端起猎枪就对着飞机轰去,双发齐射。瞬息间,运输机掠过皮埃尔的头**向着大西洋飞去。 皮埃尔回过身,对着逐渐飞远的运输机愤愤地吐出了一口唾沫,就在此时,远处的飞机传来一声弱弱的爆鸣,接着就在法国农夫的注视下,一边的机翼和发动机冒出了一股浓烟。小小的运输机挣扎摇晃了一下之后,突然一歪头向着海面斜斜的插了下去。 看着海面上还未散去的浓烟和那个巨大的涟漪,让.皮埃尔回过神来,他原地转了一圈,确定四下无人,于是再次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背上猎枪和水壶,匆匆忙忙地赶着羊群向着崖下走去。(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发动 两腿夹住操纵杆,摘掉右手的皮手套,伸出拇指沾了**唾沫,用力的擦拭着rv12型光学瞄准镜反射镜片角上的一**污渍。 “黑乎乎的,黏的很牢,就像只死去的虫子,自己在起飞前怎么没注意到。”鲁尔夫.艾伦少尉琢磨着。 虽然这**小小的污渍根本不会影响到瞄准与作战,但是看在眼里怎么都不能让人介怀,很碍眼啊,不擦掉的话,少尉总觉得浑身难受。 “嗯,干净了。”少尉满意的看着重新恢复洁净的瞄准镜,而后开始努力的从口袋里掏手帕,大拇指要擦干净才行。 “黑色7号,在忙活什么呢?”耳机里传来了长机的呼叫。 艾伦连忙转过视线向着左前方望去,看到长机飞行员正歪着头看着自己。“瞄准镜有些污渍,已经清洁完毕。”艾伦连忙压住喉部送话器,大声的报告到。 “注意保持队形,黑色7号。” “明白。”艾伦急急忙忙地擦了擦大拇指,把手帕塞回飞行裤的腿袋,然后戴好了皮手套,重新抓紧了操纵杆。 “啊,天气真不错,希望月底生日那天也不要下雨。”看着干净的反射镜,艾伦少尉心情十分舒畅,云层好白,阳光都比刚才明亮了几分。 少尉转过头看了看长机,稍稍调整了一下双方的位置,再往机舱右侧望去,中队里另外两个四机编队稳稳的飞在他的旁边。 第54飞行联队这次几乎是倾巢出动,三个大队除去了必要的机场预备队,浩浩荡荡80架109,五十个四指编队排成波浪线,前后参差,上下层叠,在空中编成了一个巨大的立体方阵。 艾伦和他的四机编队处于阵型的前卫位置。他的长机是联队技术官沃尔夫冈中校,铁十字机徽前刷着技术官折线加圆圈的识别标志。而联队指挥官,勇敢的汉斯.特劳夫特上校一马当先,带着他的四机编队飞在整个机群的最前方。 在方阵的左翼,是由j52战斗机联队的一个缺编大队以及j77战斗机联队的一个大队组成的大编队,数量也达到了60架之多。 而在大机群的后上方,是著名的j26战斗机联队的第三大队,他们耀眼夺目的大队长米老鼠加兰德率领着一个40机编队正加速从机群上方飞过,前出一千米后再开始转向调头,而后再以对角线斜着高速通过机群上空。到达侧后一千米左右再次转向回到机群后上方,随后再接着重复一次。 这就是统帅部制定下的新型护航战术,统帅部给这种护航战术命名为“蜂群”,命名很形象,因为护航战斗机全程都在轰炸机编队头**上犹如蜜蜂般跳着八字舞。 是的,j26正在为“轰炸机机群”护航。艾伦上尉努力的转过头,从头靠防弹钢板一侧的空隙中向着机尾望去,那个东西还在,晃晃悠悠的。银色的翼面在时速380公里的飓风中颤动着。 那是个巨大的箱状锡纸风筝,变长足有六米,箱状外框里横三竖三呈井字状捆扎了九个复杂的菱形四面体构件,由一根十米长的线缆拴在了战斗机的炸弹挂架上。固定在一个解脱钩上。这东西就是能够让一架109变成一架h111的神奇道具,司令部文件称其为牵引式电波角反射器,飞行员则称其为“骗子风筝”。 这东西可以聚拢照射到它身上的杂乱雷达波,而后反射回去。在雷达接收器上显示出一个很强的反馈信号,使得雷达兵对目标的大小体积产生误判。一架小型战斗机牵引一个角反射器风筝后在雷达上的信号体积看上去就像一架大型飞机,如果再从航线、航速与高度。以及编队间隙上按照轰炸机的参数进行编组飞行,战斗机机群在雷达上就会变成一个轰炸机机群。 这种战术,一开始是由那群鸟蛋们驾驶着缴获的法国小战斗机进行的实验,二十四架战斗机伪装成了一个无护航的轰炸机中队,以道尼尔17的巡航速度飞越海峡中线,结果成功诱出了一个英国六机喷火编队。从英国人的反应来看,他们完全是按照拦截无护航轰炸机群的程序出动的。如果他们识别出了战斗机的伪装,那么出动的绝对不会只有两个小队。 确认实验成功后,鸟蛋小队在英国战斗机到来前大模大样的调头返航,一个接应的战斗机中队早就起飞沿着海岸中线移动,如果英国人的战斗机小队胆敢追过海峡,那么就别想活着回去了,最终疲劳的英国人没有选择追踪,而实验也获得了圆满成功。 同样的实验进行了好几次,都是混杂在佯攻部队中,这使得英国战斗机司令部大为紧张,德国轰炸机的数量急剧增多,德国人一定从国内调动了新的预备队。大规模的机群一直在海峡边上来回调动,不断跨过海峡中线,有的在接近海岸前就突然撤了回去,有时候则趁着英国战斗机疲于奔命之际,在防御间隙中突然长驱直入,夷平目标区里的一切之后全身而退,留下姗姗来迟且身心俱疲的英国战斗机飞行员空自仰天长啸。 “看到海岸线了,黑色7号,看正下方,那就是你一直想看的白鲸!”沃尔夫冈中校的声音在耳机里想起,艾伦兴奋的探头贴着机舱玻璃向下方张望,他激动的按着喉头送话器:“哪里哪里?白鲸在哪里?啊,我看到了,长官。太壮观了!” 就在机群的正下方两百米处,一个闪着耀眼光芒的庞然大物仪态威严的悬浮在空中,超越人们视觉想象的巨大体积,优雅简洁的线条,这家伙天生就具有一种傲视一切的威仪。 庞大的齐柏林飞艇整个涂装成了淡灰色,中间混杂有面积惊人的淡蓝色和白色的大折线迷彩,看上去就像一条空中巡洋舰,五层楼高的尾翼上刷着淡灰色的铁十字徽章,侧面则涂着一人多高的战术编号d02以及一个盾型纹章。 齐柏林飞艇lz127,按照原本的历史,这时候早就因为戈林的愚蠢而拆成了一堆铝材,送进了梅赛德斯厂的熔炉。但是在这个时空,齐柏林伯爵号却焕然一新,威风凛凛的漂浮在法国的上空,其中的缘故,想必不用多做解释。 现在在法国沿海,三条巨大的齐柏林飞艇担负着整个空中战役中最重要的任务,这群空中巨兽成为了德国空军获得这场战役胜利的关键。 齐柏林伯爵号,这艘举世闻名的豪华飞艇,在空军指挥系统里获得的呼叫番号是“白鲸”。这只**6米长的空中巨兽已经完全改装成了一个空中堡垒,巨大的硬壳艇身背部前后安装了两个四联装20毫米机关炮的炮台,炮台间树立着一排铝制天线塔,塔与塔之间牵引着五排线缆直接联通到尾部。腰部突出了一节瞭望台,望台两端各挂了一个双联机枪巢。 最吸引眼球的是艇身下的吊舱,已经改装的完全面目全非,原本巨大的铝制吊舱被分成了两截,首部的驾驶舱装上了一个流线型的极具科幻色彩的花房状玻璃整流罩,驾驶舱后段凹陷了下去,两根巨大的梯形塔状支架上悬挂着一个直径八米的锅状框架天线,随着电机的驱动缓缓的转动,后部吊舱体积是驾驶舱的四倍,开了一排大大小小的窗口,底部和侧面装了很多角状和鞭状的天线,吊舱后侧就是那四个著名的奔驰发动机吊舱,以及巨大的四叶螺旋桨,现在螺旋桨停滞着,飞艇吊舱和艇身下延伸出六根巨大的钢缆连接着地面。 艾伦回过头向下方望去,地面的机场上停了不少飞机,两个小黑**刚脱离了跑道,正在向上爬升。 齐柏林预警飞艇,或者说空中雷达基站,依靠悬停在两千米高空的巨大飞艇下悬挂的维尔兹堡元首改进版试作型雷达,探测距离达到了惊人的二百公里,高度误差不到一百米,距离误差不到五百米。而配合着齐柏林伯爵号和lz131号上配置的改装型弗瑞亚远程雷达,三艘飞艇组成的空中雷达网能够覆盖一块两百公里左右的空域,再加上沿着海岸布设的一排岸基雷达站,英国空军的一举一动全都掌握在德国空军的手中。 在飞艇雷达的监测下,空军总指挥部可以获得实时的敌我双方飞机编队的航向,高度,速度,数量,机型的基本信息,通过新建立的指挥通讯系统,命令与指挥空中任何一个中队,与英国空军展开激烈的战场博弈。 “全体注意了!航向010,高度四千五,老鼠出洞了,全体加速爬升爬升!”担任空中总指挥的特劳夫特上校的声音在所有飞行员的耳机中响起。 艾伦轻柔的推动油门,梅塞施密特战斗机紧跟在长机的侧翼,开始向上缓缓爬升。 “加速,解钩!”大队长发来命令,大队内的各架战斗机陆陆续续打开解脱钩,抛掉了身后的风筝。 正前方,在阳光映照下的雪白云层中,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机影排成上下三层钻了出来,一边变幻着阵型,一边快速接近。加兰德的第三大队如闪电般从斜后方飞速掠过机群,向着英国机群扑去。 多年以后,已经成为超级王牌的艾伦上校清楚的记得,那一天,群鹰飞舞,云层在燃烧。(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角斗 油门推足,带杆,蹬左舵,机头开始上扬,斜角桶滚半圈,推杆向下,改平。皇家空军少尉莱顿在一秒内作出了一个炫目的半滚侧滑,巨大的瞬间力试图把他甩向机舱右侧,但保险带紧紧的将他绑在铝制飞行座椅上,降落伞硌在腰腿下,身体有些往下滑,少尉猛蹬着双腿,脖颈紧绷,双手用力的握住喷火战斗机的操纵杆环状手柄。 飞机拉平,莱顿开始奋力的扭头向后上方看,喷火在刚才一瞬间就已经跌掉了两百米高度,以他的空战经验,德国飞机根本来不及对这套动作作出反应。 “没有?”德国飞机没有出现在莱顿预计的位置。 “在右边?”莱顿连忙转头向着另一侧望去。五百米外一架喷火正在旋转着机体向上爬升,后面紧紧跟着两架。。。。不,三架bf109。莱顿在一瞥之间还能够清晰的看到德国机炮的曳光弹在空中拉出的白烟。 “见鬼!”面对陷入绝境的战友,莱顿完全无能为力,他现在还在为着自己的生存而奋战,根本无力对战友给予帮助。事情变化的实在太快了,快到让莱顿觉得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一场永远都无法醒过来的噩梦。 英国皇家空军已经被德国空军那几乎永无止境的波状攻势逼疯了。德国人的飞机似乎无穷无尽,他们每次都能凑起数量多到战斗机司令部后背发凉的巨大机群,而后从几个方向同时冲击第十一航空队的南部防御带。 更让人郁闷的是,其中竟然有三分之二是在佯攻,英国皇家空军频频起飞拦截,结果往往无功而返,白忙一场。飞行员每天有十五个小时以上处于紧张的待命状态,每天要起飞八到十个架次。喷火战斗机没有液压助力,只能靠飞行员人力操控翼面。每次起飞与降落都会消耗掉大量的体力,而长时间的战备待命也消耗掉了飞行员剩下的精力,特别当德国空军的bf110开始连续不断的低空突入对英国机场进行夜间骚扰攻击的时候,对英国空军来讲更是雪上加霜。 一线飞行员的疲劳度已经到了危险的境地,而且这种情况已经开始蔓延到了后备的飞行员身上。机场内随处都能看到席地而卧睡得像个死人般的飞行员和地勤。当警报响起,军官们只能强撑着睡眼连踢带打的把这些疲惫的可怜家伙唤醒,而后给他们套上降落伞,送上飞机。 同样,飞机的整备状态也开始急剧恶化,机械疲劳与金属磨损已经造成了上百起事故。机械故障以及人为引发的事故所造成的飞机损失与人员伤亡甚至一度超过了德国人的战果。 当这些问题加在一起再遇到德国空军剩下的那三分之一真正的攻击, 所有的一切最终组成了英国皇家空军无法逃避的梦魇。 德国的护航战斗机的出动数量远远超过了正常护航的需要,原本皇家空军防御计划中的分组波状阻滞防御战术成了分组波状添油送死战术,以中队规模起飞的英国战斗机总是被数量远超他们的德国战斗机围观。 当英国空军战斗机到达拦截空域,眼前却只剩下大队大队的梅塞施密特,德国轰炸机往往在与英国战斗机接触前几分钟突然转向逃离,或直接转向返航,或转为攻击海岸边的地面目标。 而当疲惫不堪的英国空军中队被体力充沛精力十足的德国飞行员打残之后,德国空军第二波轰炸机就会以钟表般的精确接踵而至。将已经基本失去抵抗能力的基地机场炸成一片废墟,随后另一批德国战斗机接班,向着前来支援的英国飞行中队展开攻击。 每一次这种突击,英国皇家空军都会伤亡惨重。虽然德军也损失了一部分战斗机,但是与英国皇家空军的损失相比,根本就不成比例。 事实证明德国空军正在依靠它庞大的数量优势,多路出击。消耗英国皇家空军的兵力,拖垮英国飞行员的体力与精力,随后寻找机会迅速突击。将分散的拦截中队与小队各自击破,轰炸机跟上摧毁机场与地面指挥所,在一定时间内清空一片空域,而后随意打击他们想要打击的地面目标。 每一次德军都能集中优势兵力给英国皇家空军迎头痛击,使用添油战术显然是对英国飞行员的谋杀。一部分英国战斗机部队已经开始出现消极避战与谎报空情的情况,空勤人员的损耗已经超过了补充速度,旺盛的士气正在部队里快速消失。 最终道丁被这种恶劣的态势搞得绝望了,与其被碎剐凌迟,还不如轰轰烈烈死个痛快,英国皇家空军开始寻找机会,集中优势兵力与德国空军决战。 这一次就是战斗机指挥部所认为的机会。当雷达网报告这个巨大的德国机群由大量轰炸机组成,而护航战斗机只有一个大队,而且没有进行佯动,而海岸线上的防空观察哨则报告目视观测到德军大机群,正越过海岸向内陆挺进时。整个英国战斗机指挥部的指挥系统整个骚动了起来,看来几天来的节节胜利让德国人冲昏了头脑,上帝保佑大英帝国,那群狂妄德国佬终于露出了破绽。 这是一次重振英国皇家空军声威,重新鼓舞英**民士气的好机会。英国战斗机指挥部当即下令,第十一航空队以及十二航空队所有在有效航程内的基地中队立即紧急起飞,而后在空中进行汇合编组,集中起来与德军大集群进行决战。并且特别叮嘱,其中首要目标是德军的轰炸机,只要打掉其中的一部分,哪怕是三分之一,就足以挽回现阶段空军低落的士气,而且还能给德国空军留下一个难以忘怀的教训,让他们知道英国皇家空军是无法被卑鄙的敌人压倒的。 于是,第十一航空队与第十二航空队拼拼凑凑,调出了压箱底的十个喷火中队,两个飓风中队,虽然严重缺编。总数也总算达到了八十二架,按照理论足以突破德军护航机防线了。这些战斗机已经是南部防空区一时间能够凑起来的所有精锐,所有飞行员都是老手,如果早有准备,其实还能调动更多,现在其他的部队不是距离太远就是正在北部巡逻,无法及时赶到拦截**。 当英国机群到达拦截**,德国飞机果然如期而至。莱顿作为小队长机,排在编队的靠前位置。英国机群在空中总指挥官“tallyh”的喊声中,快速爬升到优势高度。随后按照既定的攻击战术发动强袭突击,艾顿少尉紧随着中队长的指挥小队,带着自己的三机小队向着德国机群扑去。 “上帝啊!这是个圈套!他们全都是109!” “翠雀中队,减速、立即减速!转向,重整队形!” “灰燕中队,跟我加速,冲上去,跟他们打对冲!” 当双方到达能够看清对方机型的距离时,无线电通讯里瞬间就被各种各样的惊叫填满了。 当发觉到自己面对的是数倍于自己的德国战斗机。白痴都明白这是个险恶的圈套,自己成了掉入陷阱的猎物。在震惊之下,各个飞行中队完全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全都按照各自的判断下达了命令。整个机群一下子就四分五裂,喷火与飓风以小队甚至单机,呼啦啦一下散开了队形,在空中乱成了一团。 接下来。四十架组成严整队形的bf109冲进了英国机群,第一波对攻中,十几架飓风瞬间化为了火团。随着德军后续大机群的加入。正片空域笼罩在硝烟与弹链之中。到处都是上下翻飞的战斗机,蓝灰色迷彩的bf109与绿褐色迷彩的喷火战斗机绞杀成了一团,每一秒都有飞机中弹,每一分都有飞机拖着烟雾坠落,或者直接爆成一团火球。 莱顿的小队在第一次对冲中就被打散了,自此后他就再也没看到过他的那两架僚机,在躲过德军机群三波正面突击之后,他转过头来意图寻找自己的中队同僚进行编组,这样可以增加一些战场的生存力。 但是随即他就绝望了,英国皇家空军已经完全失去了队形,所有飞机都在各自为战,偶尔会有两架喷火构成双机编队,但是屁股后头马上就会缀上一打bf109。 英国战斗机正在奋力抵抗,这时候想要脱离战场也已经成为奢望,敌军的数量远超过己方,将屁股对着敌人等于在邀请敌军外围游弋的猎杀小队将自己撕成碎片。 调头冲回混战区域之后,莱顿使出了浑身解数避免被卷入混战,这些德国飞机的航程有限,跨越海峡已经耗费了德国飞机太多的滞空时间,只要撑下去,支持十分钟,或许十五分钟,德国人一定会自行脱离战场返航,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尾随在后找机会咬上德国的后卫飞机一口。 但是,问题是,自己能够撑得了那么久么,艾顿觉得实在有些没底。 在摆脱了两架bf109的掠袭之后,终于两个厉害的家伙找上了他,他被死死的咬住了。经验丰富的艾顿连续使出了几个绝招试图摆脱,但是目前看似乎情况并不乐观。 “在后面吗?”莱顿抬头看着座舱风挡支架上树立着的长方形后视镜,随后蹬动脚舵转向,在混战中跑直线是在找死。 这时候,一阵沉闷的敲击声在耳边响起,就像一个人用冰凿连续敲击着饼干桶,而后就是两声清脆的金属击打声,莱顿透过厚厚的救生衣都能感觉到座椅靠背受到的震动撞击,下一秒头靠上方的坐舱盖被击碎了,高速飞舞的有机玻璃碎片打在了莱顿的飞行帽和肩膀上。 “中弹了!见鬼!”莱顿瞬间作出了反应,他猛的向右后方拉动操纵杆,猛踩左舵,飞机先是向左上方仰起了机鼻,随后就一个翻身,机腹朝上,在原来高度保持了半秒后,一压机首,飞机进入了俯冲。 整个动作几乎是瞬间完成的,这是莱顿在法国战场与德国空军几十次交手后获得的经验,是使他能够从无数次恐怖的空中火并中生存到现在的撒手锏,这招他已经练习地熟练无比。 冰冷的寒风从舱盖的破孔里灌入机舱,莱顿连忙扣上了挂在飞行帽耳边的氧气面具,然后左右滚转机身,扭头向着尾后望去。 “噢!狗屎!”一架蓝灰色的机影稳稳的跟在他的后面,随后他又看到了第二架。 “来试试这一招。”莱顿稳住机身,突然横滚九十度,而后奋力的抱杆,喷火猛的离开了俯冲轴线,向着一侧拉起爬升。 1030马力的劳斯莱斯梅林发动机疯狂的嘶吼着,莱顿被重力死死的压在座椅上,他甚至能听到机身的金属大梁发出的**。 “哦,糟糕!千万不要。”莱顿发觉自己的视野越来越狭窄,四周的光线也开始变暗,一秒钟后,他陷入了黑视。 当飞机突然进行大过载机动时,由于离心力的作用,人体的血液会向着重力的方向移动,如果是正机动,那么就会流向腿部,大脑由于瞬间缺血,会暂时失去视力,严重的甚至会失去知觉。相反,当进行负力的大过载机动时,由于血液瞬间充入大脑,眼球血管会膨胀破裂,飞行员会陷入红视,比黑视更糟糕,一旦陷入就基本失去了驾驶能力,而且还带有严重的后遗症,比黑视更为致命。当然,对使用浮子式化油器的喷火飞机来说,这种危险不存在,因为一般情况下喷火还未来得及进入红视,梅林发动机早就已经断油熄火了。 这一次莱顿其实犯了个低级错误,当他做大力机动时,应该踩着喷火的上级脚蹬,但是由于过于紧张,也或许因为过于疲劳,让他的思维产生了混乱,他忘记了这一**。喷火战斗机的脚舵蹬板有着上下两个,当大力机动时,飞行员踩着高一级的脚蹬,这样腿部可以抬高,能够有效的延缓进入黑视的时间。 “啊!”莱顿努力的晃动操纵杆摇摆着机身,意图在恢复视力前,给敌机造成瞄准困难。但是他所有的努力都无济于事,眼前一片黑暗的莱顿少尉耳边听到了连续沉闷的机炮声,随即他感到了机身正在剧烈颤动,他甚至感觉到了机炮炮弹射入机体和机翼时每一次的爆发,最后的一刻,几股灼热的热流捅入了他的腰部和背部。莱顿最终也没能坚持到恢复视力,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 座舱和一侧机翼被撕成烂铝片的喷火战斗机继续爬升了十几米,接着头部往一侧一歪,开始像一片落叶一样旋转着往下坠落,机体笼罩在一股机油燃烧所产生的黑色烟雾中。 “第二架了!”艾伦少尉伸出拳头敲击了一下瞄准镜下的皮质保护靠垫,随后向着左侧望去,长机沃尔夫冈中校对着他**了**头。 这是艾伦从军以来的第五个战果,从今天开始,他就可以迈入王牌飞行员的行列了。 “非常感谢,长官。”年轻的王牌对几次都将攻击机会让给了自己的联队技术官充满了感激。 “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处女座的小子。”沃尔夫冈中校在驾驶舱里对着艾伦竖起了拇指。 艾伦笑着向技术官回了个军礼,他转过头向着战区望去,成群的德国战斗机来回掠袭着最后几架正在绝望地转着圈的喷火,战场下方的云层上密密麻麻竖立着一道道黑色和灰色的烟柱,天空都像是被**着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例会 手指划过巨大的航拍照片,徐峻在耶顺内克的指**下找到了想要寻找的目标。 “噢,不错,看上去破坏的很彻底。”徐峻放下了手上的放大镜,他直起腰,扭动了一下脖颈。 “昨天战斗的报告我已经看过了,请再次代我向参战的飞行员转达统帅部以及我本人对他们获得辉煌战果的祝贺。告诉他们,立功人员会获得我亲自颁发的奖章与勋章。”。 “遵命,我的元首。”耶顺内克恭敬的低头致意。 “现在继续接下来的议程,参谋长阁下。”徐峻走到地图桌的一头,在他那张华丽的高背椅上坐了下来。 “我的元首,我们空军参谋部认为,目前的条件已经成熟,可以立即进入第二阶段的战斗了。”耶顺内克站在地图桌旁,拿起一根教鞭,指着铺满整个桌面的航空地图说到。 “这一星期以来,空军总指挥部已经调动第一、第二、第四、第五、四个航空队加上教育辅助航空队,出动了总计八千七百架次的飞机,对英国皇家空军进行了有效的打击。目前,英国皇家空军的第十一航空队,已经基本失去了作战能力,而第十二航空队也已经损失过半。” “我需要更确凿的证据,参谋长阁下。”徐峻一边**着雪茄一边说到。 “凯塞林阁下。”耶顺内克冲着凯塞林歪了下头。 “我的元首,今天早晨我们出动了两个战斗机联队对多佛尔空域进行了一次突击,第四航空队在瑟堡起飞了两个战斗机大队以及一个轰炸机大队突袭了朴茨茅斯军港,结果攻击全都获得了成功,英国空军只有零星的几个战斗机小队进行了骚扰拦截,全都当场被歼灭,我军损失轻微,这些损失都是来自于遭受到地面防空炮火的攻击。我们目前能够确定的是。”。 凯塞林站起身来接过耶顺内克递过来的教鞭。指着地图上英国南部区域。“英国皇家空军第十一航空队所属,我们已知分为七个防空区,拥有十二个主要基地与机场,在这两天的突袭中,我们已经能够确认从多佛尔至埃克塞特一线,这六个主要基地已经被完全摧毁,机场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其二线的其余六个基地,除了大伦敦防区的两个机场以及靠近北部防线的一个机场之外,其余三个也都遭受到了严重的损失。 据最新的高空侦查情报。这些基地上的飞机已经寥寥无几,同时,统帅部情报处的报告显示,英军已经开始调用战略储备库中的库存飞机,正在向第十二航空队的基地进行输送,却并没有发现有补充第十一航空队的迹象。”。 “据统帅部情报处的判断,英国空军正在把他们的战斗机防御带后移,他们已经承受不了争夺南部沿海空域所造成的损失。他们开始集中兵力进行要**防空,今天早晨的《泰晤士报》刊登了英国政府伦敦居民第三次儿童疏散令。同时他们正在把大量的制造厂从泰晤士河沿岸撤离,全城都在拼命挖掘防空壕和地下室。”魏尔勒在一旁说到。 “这一周我们的损失情况怎么样?”徐峻皱着眉头,接过魏尔勒传递过来的文件。 “最新的具体数据正在整理中,我的元首。按照空军指挥部从各联队汇总上来的数据,我们从首次空袭到现在,已经损失了一百三十七架战斗机,其中重型驱逐机三十架。其他还有七十五架轰炸机,全都是双发轰炸机,另外还损失了五十架以上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所有斯图卡飞行员都是在攻击海上目标时被击落的。我们在英国上空损失的飞行员,除了当场牺牲的,大都已经被英军俘虏,具体数目需要情报系统加以确认。”。 “我们已经命令飞行员尽可能在海峡上空跳伞或者到达法国沿岸迫降,如果必须在英国上空跳伞,飞行员应该立即向最近的英**队或者警察投降,我们的水上飞机机群现在每天都在海峡上空进行搜救活动。”耶顺内克在一旁插话到。 “在这里,我要替那些勇敢的飞行员向元首阁下表示感谢,由于您的建议,我们的很多飞行员获得了及时的救助。犹如您所预见的那样,英国人果然派遣出了大量的小型渔船在海峡里巡逻,他们的渔民在搜救英国跳伞飞行员的同时,竟然还无耻的攻击我们跳伞落海的受伤飞行员,同时阻挠我们的搜救飞机靠近。 幸亏我们遵循了您的建议,在搜救飞机的编队里编入了炮艇机,现在在海峡中,任何胆敢靠近我军落水飞行员的英国渔船都会遭受炮艇机的无情打击。” “命令我们在英国的人员严密监视德国空军战俘的动向,他们的关押地**,遭受的待遇,如果可能最好能够获取具体的人数与姓名。并且注意,一旦发现英国人有将我军战俘向海外转移的企图,要立即向统帅部报告。我确信英国人为了防止战俘逃跑,一定会将我军的被俘人员送往他们其他的英联邦国家,比如加拿大,我们绝对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这一方面统帅部情报处要与空军和海军进行协商行动。” “遵命,我的元首!”魏尔勒**头致意。 “现在来谈谈目前我们获得的战果,统帅部在英国的情报人员已经获得了英国皇家空军的损失报告,这是绝密情报,不能外传,也不要记录。”耶顺内克对着在座的航空队主官和高级参谋们说到。 “目前英国皇家空军到昨天中午十二**为止,已经损失了五百二十架各型飞机,其中战斗机达到了四百十二架,轰炸机九十架,其余机型十八架。英国皇家空军战斗机指挥部现有的单引擎战斗机总数已经下降到了三百三十架,其中喷火只剩下八十架,剩余的都是飓风。他们还有最新装备的英俊战士双发战斗机,总数只有30架,被分散配置在他们的布伦海姆轰炸机大队里作为驱逐机使用,由于装备时间还不到一个月。我想这些飞机现在还无法产生战斗力。 据情报显示,英国战斗机指挥部试图将剩余的战斗机中队重新编组,并且正在调动他们最后的战斗机储备,据信有一百二十架左右,其中有四十架喷火战斗机,加上本月上半月刚生产出来的,预计到下周,英国皇家空军将会获得六十架左右的喷火战斗机,以及一百架飓风。战斗机总数将会重新回到五百架。” “他们已经油尽灯枯了,英国空军的战斗机部队正在消耗掉他最后一个预备队。他们的熟练飞行员已经所剩无几,而新补充上来的飞行员据说只受过六个月的训练,刚学会编队飞行,而我们的飞行员大都已经身经百战,就是后备飞行员也全都足足训练了两年。”凯塞林笑着说到。 “不能掉以轻心,我的指挥官阁下。”徐峻笑着对着凯塞林摇了摇手指。 “从战斗机联队的战斗报告分析,我们的技术装备只是和英国皇家空军势均力敌,并没有占据压倒性的优势。我们的胜利是依靠巧妙的战术运用以及兵力优势而达成的。英国的喷火式战斗机依旧是德国空军最具威胁的敌人,依然要对其加以重视。 我不希望有哪位德国飞行员因为迷信于战报上的战果数字而对这种战斗机产生什么轻视心理。这将会害他送掉性命。所以,第9527假想敌中队的工作完成的很不错,统帅部将要对其进行嘉奖,空战对抗训练的范围还要继续扩大。每一个战斗机联队都要选派种子飞行员到空战训练基地进行高级对抗演练,必须要让每一个飞行员都对敌人的优缺**有明确的了解。”徐峻扬起一边眉毛看着耶顺内克。 “您的意志,我的元首。”空军参谋长连忙**头称是。 “确实,我的元首。英国空军的战斗机只有喷火战斗机会对bf109造成威胁,其余型号的全都不值一提。您选择的掠袭攻击是对抗喷火的最佳战术,用垂直面上的高速攻击削弱对手在水平机动时的优势。利用机炮的凶猛火力对其进行致命打击。”耶顺内克回答到。 “喷火只有在滚转速度上对bf109有一定的优势,不过,我们的飞行员反馈到,在盘旋缠斗时,喷火并没有比bf109有多大的优势,主要问题出在bf109的前缘缝翼上,很多没有经验的飞行员往往会在减速到缝翼张开的速度前就急忙进入盘旋,实际上如果稍微克制一下,等到速度降低到自动缝翼张开的话,bf109能够获得和喷火不相上下的盘旋半径。”徐峻用手掌比划着空战动作。 “不过如果可能,我还是建议不要轻易与喷火进行缠斗,我们的电喷供油系统有负重力机动方面的优势,这一**当然要利用起来。另外,上周我同凯塞林讨论过的问题,目前来看,也得到了印证,是不是,凯塞林将军。”徐峻对着凯塞林说到。 “是的,我的元首!我们确实遇到了航程上的问题,由于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来做编组以及护航机动,bf109在英国空域的停留时间都被压缩在了三十到二十分钟之间,如果遇到敌方前出拦截还好,要是想要在目标空域进行自由游猎,那么这**时间就有些不够了,不少战斗机就是在与敌机纠缠时间过长,在返航时白白的损失掉的,这一**我感到非常痛心与遗憾。不过目前机载副油箱的改装备件已经全部分配到了各战斗机联队,地勤人员正在努力加快改装,航程的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 不过,以目前的态势,我们的轰炸机也开始遭遇到了航程问题,如果满载的话,h111的航程将会缩短三分之一,想要有效攻击英国空军北部和西部基地,我们需要对其加以改装,增加其航程,再或者减少载弹量,增加轰炸架次。” “这就是米尔契的责任,对此我已经开始干预,但是需要时间。”徐峻站起身来,绕到地图桌一边,咬着雪茄盯着航空地图。 “英国皇家空军将防御带后移,就是看准了我们航程上的缺陷,他们放弃前沿空军基地,就是想要引诱我们深入英国内陆攻击,而后利用我军滞空时间有限的弱**,集中力量逼迫我轰炸与战斗机群与其缠斗,我军机群不但可能因为燃料消耗过大而放弃战斗打击任务,同时在返航时也会成为一个容易攻击的目标。” “我一直在猜测英国空军使用的战略,听了您的分析让我豁然开朗,您的智慧令我万分的倾佩,我的元首。”耶顺内克谄笑着恭维到。 “但是我们并不是只有空军!可以开始对英国纵深展开打击了,英国的链向雷达系统已经失去了他诱导作用,这些庞然大物对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而且会在后面的作战中造成一些阻碍。”徐峻吐出了一口烟雾。 “是时候了,给你们两天的时间,摧毁目标区域内的所有雷达站,统帅部会给你们发布书面命令。” “遵命,我的元首” “耶顺内克,我同意展开第二阶段作战,现在是。。。十五号下午一**。明天凌晨,十六号凌晨一**开始,同时确定16日为d-5日。”徐峻走回他的座椅。 “本次例会就到这里,耶顺内克和凯塞林留下,半小时后参加统帅部的陆军例会。我想布劳希奇会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你们,你们有半个小时准备好资料。” “遵命,我的元首!”空军军官们起立敬礼,而后收拾完桌上的文件和照片,簇拥着走出了会议室。耶顺内克走在最后,他向徐峻恭敬的**头致意之后,亲手带上了房门。 徐峻转过身走到窗边,抬起头向着基地上空高高悬浮着的齐柏林飞艇望去。 “魏尔勒!” “在,我的元首。” “海狮”行动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晦气,改成“霸王”怎么样?”(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D-5 “方位022,防区171,距离90英里,大型机八十架。”英国皇家空军妇女辅助队列兵珍妮弗.洛翰仔细的盯着雷达阴极显示屏上的锯齿波纹,大声的向着观察员报告到。 “高度9000英尺。”测高员立即报出了高度。 “指挥所,方位022,防区171,距离90英里,八十架大型机。”观察员扶着挂在下巴上的胶木话筒复述了数据,制图员立即将数据标示在了地图板上。 “方位024,防区175,距离50英里,五十架以上。” “数仔细,珍妮弗。” “有干扰,回波很杂,我能肯定至少有五十架!” 正在此时,门外突然想起了一阵撕心裂肺的警报声,雷达站值班指挥官贝奇上尉猛地掀开帘布冲进了雷达室。 “快出去,离开这里,姑娘们,德国飞机正对着我们来了!拿好报表和地图,别忘了戴上钢盔,快走!” 雷达室内顿时一阵鸡飞狗跳,随后几个妙龄女郎手里抱着记录本和地图,跟着指挥官冲出了小小的褐色板屋。 “你们几个快戴上钢盔,去掩蔽所!动作快!”一名陆军下士一边冲着女兵大吼着,一边提着弹药箱向着篱笆墙外的防空炮位跑去。 “躲在里面别出来,注意保护好自己,姑娘们,祝好运!”指挥官说完就转过头向着指挥部木屋跑去,那里还有重要的文件需要抢救。 女兵们手忙脚乱的系着钢盔的盔带,冲向几十米外的半埋式防空掩蔽所,几个没有当班的雷达操作员已经躲进了那个小小的掩蔽所,正在拼命向她们招手。 “黄色6号,黄色7号,打掉拦阻气球,其他人攻击防空火力。开始行动。”迈尔斯中尉按着喉部通话器向着他的bf110战斗机中队下达了攻击命令。 随着命令下达,中队立即以双机编队重新排列成纵队队形,一个双机编队加足马力向着机群斜上方爬升了一段高度,而后一歪机翼离开了中队编队,向着英国地面雷达基站前方索系着的四个防空气球发起俯冲。 英国防空拦阻气球的船型气囊是由涂了一层橡胶的尼龙布缝制而成的,内部充满了易燃的氢气,在两架bf110装备的8挺机枪4门机炮的攒射之下,只经过了一次掠袭,四个拦阻气球就已经化为了四个燃烧着的火球,携带着沉重的钢索从空中轰然落下。 bf110双机编队侧着机身。避过了气体爆炸产生的巨大火球,随后在两门20毫米厄利孔机关炮疯狂喷射出的曳光弹弹幕中翻滚着高速爬升。 发现敌机已经冲出了有效射程,20机关炮开始掉转头瞄向下一个目标,但是还未等炮组看清楚扑过来的机影,两个小小的防空炮掩体就被一阵枪弹暴风给淹没了。 没有了拦阻气球的干扰,bf110在离地一百五十米的高度肆意纵横,使用20毫米机关炮与机枪扫射着所有他们认为有价值的目标。 “射击!射击!打的好,那挺机枪完蛋了!” “开火,开火!扫射那排木屋。漂亮,你**着他了。” bf110机群分成了几个纵队,从不同的方向对着雷达站的地面建筑俯冲,扫射。战斗机背对背穿梭而过,几乎贴着地面拉起。 最后当bf110战斗机重新爬升时,已经被眼前壮观场面刺激的兴奋不已的尾部机枪手们也一起加入了对地面的扫射。 “地面威胁已经清除,目测所有防空火力已经摧毁。”领队长机的后座观察手报告到。 “对照地图再次检查一遍。我要保证任务完成的完美无缺。”迈尔斯侧过机身,开始绕着雷达站的外围盘旋。 “地图上标示的防空目标全部已经摧毁!长官!唉?那里还有一队英国兵!”观察员看到一群穿着蓝色制服的人影从雷达站一角蹿了出来,那里有个冒着烟的地窖。这群人先是乱糟糟的在空地上乱跑了一阵,随后一窝蜂地向着雷达站外的旷野跑去。 “黄色3号,黄色4号,消灭他们!” “明白!” 跟随着长机盘旋的长长编队里,两架bf110摇摆了一下翅膀,而后一歪头向着那群英国士兵俯冲。 “看上去是空军人员,也许是雷达操作手。”迈尔斯在心里已经给地面上的英国空军人员判了死刑。 一阵弹雾过后,雷达站的铁丝围栏边,碧绿的草地上,几具穿着蓝色裙装的身影扭曲着倒在了野花与草丛之间。 “全中队跟我爬升,开始警戒,注意高空。哈,接班的家伙总算来了!”迈尔斯仰头看着远处的海岸上空,一队排列整齐的斯图卡正大摇大摆的向着雷达站飞来。 于此同时,加莱港外的防波堤上,德国陆军上尉阿诺德.盖恩斯正对着一个排的德国大兵暴跳如雷。 “你们这群渣渣,全部都该咔咔!这东西是什么?这是德国陆军的财产!是作战物资!是帮助你们战斗的!而你们这群下流坯子!你们自己看看!”上尉一把揪过站在队列前排正中间的一个上等兵。 “米盖尔上等兵,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上周发下来的五个安全套,你现在一个都拿不出来了呢?” “唉?不是发给我们用的吗?上尉先生!” “是用来套在你的步枪枪管上的,而不是你自己的那支枪!白痴!混蛋!”上尉觉得自己的血管快爆了。 “艾哈德少尉!分发装备时,你是否确实的按照统帅部的书面说明,向他们每一个人阐述了装备的使用方法和用途?”盖恩斯转过头对着队伍前挺胸立正的排长吼到。 “抱歉长官,分发装备时我正在营部听课,具体工作是由鲁道夫士官长负责的。”看着连长额头跳动的青筋,排长果断扔锅。 “鲁道夫!” “在长官!关于这个东西的用途,我确定跟他们说的很清楚了。”士官长胆战心惊的回答到。 “怎么说的?” “我跟他们说,这是套在枪上的。而后他们全都呵呵笑着表示明白了。” “噢,上帝。”盖恩斯一掌拍在额头,这群家伙满脑子都是什么东西。 “等下午训练完毕之后,你们排所有人都给我全副武装,绕着港区跑三十圈,少尉,你亲自领队。” ”遵命,长官!”步兵排长靴跟一碰,抬头大声回答到。 “嗯。”盖恩斯稍微缓了缓神,而后走到了整齐排列在队列前的个人装具边。弯腰拿起了一根加宽了的y状的东西 “现在你们听好了,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来学习使用这些新装备。”盖恩斯举着那根背带。 “这是1-30105型浮力背带,可以给你们增加额外的十五公斤浮力,加上人体本身的浮力,足够让你们这群肥家伙漂在水面上了。”说完盖恩斯对着米盖尔勾了勾手指。 “你,站到前面来。”上等兵连忙颠颠的跑了过去。 盖恩斯把浮力带挂在了米盖尔的身上。“你们就这样把它套在外套外面,下面的卡扣可以挂在你们的腰带上,一切都和y带一样。” 随后他指着带子下端的一个拇指粗的气瓶说到。“如果你们意外落水,不要惊慌。你们可以看到。背带的一侧有一个小气瓶,这里面充满了二氧化碳,你们都读过中学,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盖恩斯背着手在队列前踱步。 “当我们向英国海岸挺进。你的登陆艇遭到了攻击,翻了或者沉了,你被迫掉进了水里,你首先要感谢上帝。现在是夏天。当你冒着泡泡像一块铁块一样向海底下沉的时候,你要保持镇定,不要惊慌。这非常关键,关系到你的小命,你们必须注意听好。在下沉的过程中,你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抛弃你身上的负重,你的背包,你的步枪,你的杂物袋,手榴弹袋,所有会把你往水底拉的东西。统帅部已经对此作了备忘,这种情况下士兵抛弃装备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盖恩斯把米盖尔拖到自己的另一侧。 “等到你扔掉了所有负重,你就可以拧动这个盖子,顺时针逆时针都可以,这里面有个软铅制的小保险栓,所以你们必须要用**力。”盖恩斯用力拧动瓶盖,一声轻快的嗤嗤声之后,浮力带瞬间膨胀了起来,y形结构鼓起护住了米盖尔的后颈。 “当保险栓断裂后,气瓶会立即向浮力带里充气,就像这样。而后就会带着你们重新上浮到海面,就像这样。”盖恩斯抓着米盖尔的肩膀转身,而后往防波堤下一推,上等兵惨叫着一头栽进了岸边浑浊的水里。 “大家看,米盖尔上等兵已经验证了这件装备的效果,这是你们最重要的保障,每个人都要学会穿戴和使用,我可不想给你们的父母或者妻子写信,告诉他们他的儿子和丈夫因为太蠢,淹死在了海里。” 盖恩斯转过头对着艾哈德少尉说到“先让这家伙泡上一会儿,等会儿再派个人把这个混蛋捞起来。” “遵命,长官。”艾哈德看着在水里手刨脚蹬想要找地方爬上防波堤的上等兵,苦笑着回复到。 “接下来,我们再来看看这个。你们都读过说明书了,这是最新的40型冲锋火焰喷射器。”盖恩斯拿起一根半米长,六七十毫米粗的粗铁管,其中一头有两个带有橡胶盖的短管,底下装着金属手枪柄和扳机,一根帆布背带连接两头。 “只要这样背好。”盖恩斯把背带背在肩膀,胳膊肘夹住管身,握住手柄后将手指放到了扳机上。“而后把它对准你的目标,板开保险,扣动扳机,这里面是个摩擦打火片,当你扣下扳机后,管子里的高压特种燃料会立即喷射出去,由摩擦打火片**燃,而后你就可以把你的目标烧成一团灰烬,这东西射程可以达到三十米,燃烧温度可以融化钢铁。使用时要非常小心,必须确定射程内没有自己人。这东西后坐力很大,射击时要注意稳固站姿。突击营每个班都必须携带两个,具体操作人选由班长分配,但是必须要保证每个人都会使用。另外,这武器是一次性使用的,用完之后可以就地抛弃,战后再进行回收。”说完盖恩斯放下了这支刷着沙色外装,看着就让士兵不寒而栗的武器。 “最后,就是这个东西,每个人都要携带,这是最新的救生包,这个要贴身携带,绝对不能扔掉,哪怕你快要淹死了。”盖恩斯拿起了一个帆布小包。 “这里面有两卷消过毒的纱布,一根止血带,一大块止血纱布,一包磺胺粉,一小管磺胺片,而后就是这个最重要的,关键时刻会救你一命。”盖恩斯打开救生包,里面有个小小的红色铝盒。 打开盒盖,里面有一个装着药片的玻璃管,一个印着磺胺粉的纸包,还有个小指粗细的铝制牙膏管。 “你们看好了,这是个一次性简易注射器,里面装有三十克镇痛剂,当你中弹了,这东西可以为你争取获救的时间,你只要取下这东西上的保护管,按下针头,而后就能给自己注射了。当然,统帅部的建议是,最好是等医护兵来的时候,让他给你注射,只有医护兵不在你身边的紧急情况下才能自己使用。记住这东西很珍贵,营里每周都要进行检查,要是发现哪个家伙的医药包里没有这东西,那他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盖恩斯说完将盒子盖好塞回了帆布包里。 “今天就到这里,全排以班的编制排队领取装备。你。。。你。。。你。。。你们三个去把下面那蠢货捞上来,给他弄杯热茶。艾哈德,跟我来,我有一些问题要问你。”盖恩斯冲着排长勾了勾手指,而后转过头向着防波堤一端走去。(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D-4 “士兵的负重一定要严格限制,登陆的成功,突击的速度很重要。”徐峻将手里的98k步枪往旁一递,帝森豪芬立即上前接了过去。 “我的元首,统帅部已经进行了多次实验,按照您的要求,保证士兵攻击速度的同时,保证士兵战术动作不走样。”约德尔站在一旁恭敬的回复到。 “第一波登陆部队的任务是在敌军的防御线上撕开一个突破口,而后向两翼包抄,彻底占领敌军的滩头防御阵地。他们的任务很艰巨,他们将会遭受到固守在掩体与碉堡内的大量火力的攻击,所以保持灵活机动是非常重要的。”徐峻走到崖边的大遮阳棚下。 那里摆着几张铝制折叠长桌,上面铺着白色的刺绣桌布,一旁的小桌上摆放着一排饮料桶和各种小餐**。统帅部的参谋和副官们正围着小桌喝着果汁和汽水,看到徐峻带着一群将领走过来,所有人立即放下杯子立正致意。徐峻向着参谋们摆了摆手,而后走到了最大的一张桌子边坐了下来。 “我们现在还有一些具体的情报需要得到确认,必须严格仔细的做好这些先头工作,我不想看到登陆场的滩头变成德国陆军的坟场。”徐峻摘下他的军帽放在了桌面上,一旁等待着的勤务兵立即从保温桶里取出了冰凉的毛巾。 “海军方面的潜水工兵已经配备了最新的轻型水肺,他们会在登陆开始前一晚就潜伏至登陆**的海滩边进行侦查,当登陆开始时,他们将使用**清除登陆场正面的水下障碍物。实话说,英国人并没有设置太多的障碍物,滩头只有一些大型的木制拒马和钢轨砦,而且数量并不多,他们现在物资很匮乏。”凯特尔从勤务兵的盘子里拿起一块毛巾。一边擦着后颈一边说到。 “水文资料已经发到了营一级单位,我们要求每一个突击队的指挥官都必须了解自己登陆的地**与地形信息,包括水深,障碍物分布,以及他们将要面对的火力**位置与数量。我们从未想过情报局竟然能够获得如此详尽的敌军情报,这一次战役如果胜利,我们的情报员功不可没。如果这些报告属实,以目前我军的准备工作完成程度来看,这次战役将会像演习一样轻松。”约德尔接过了副官端过来的果汁。 “第一波登陆的士兵全部轻装,只携带必要的武器和特种装备。每人携带一个半基数的弹药量,是不是有些少了。”龙德施泰德昨晚刚从巴黎总部赶回来,集团军群指挥官还穿着白色的夏季礼服。 “他们的任务是冲击敌军滩头堡垒和步兵阵地,在此之前海军和空军会对大型筑垒进行饱和打击,而且空军将一直保证登陆区域的制空权,并且随时随地的对步兵进行火力支援,摧毁他们面前的所有障碍。”约德尔喝光了果汁,示意自己的副官再给自己弄一杯。 “步兵的弹药补充必须要及时,第二波部队换乘时间同时必须精确。博克准备亲自在一线指挥。他正在指挥部制定换乘表,第二波什么时候进发,送多少人,送多少物资。这关系到整场登陆战的胜负。”龙德施泰德端起了他的咖啡。 “送什么东西上岸才是关键,按照计划,如果第一攻击波登陆成功,成功占据了滩头阵地。那么首先就该将第一突击群的装甲部队送上去,立即向敌军纵深突击,彻底打乱敌军的防御布置。”凯特尔敲着桌面说到。 “坦克登陆舰会占据很大一片滩头。如果撤不回来怎么办,这一**必须要做好两手准备,如果发生类似问题,我认为应该将登陆舰变成滩头的火力**,所以必须再加强登陆舰的火力配备。同时,你们也要考虑到登陆艇的损失,所以第二波登陆必须要准备好足够的预备队。”徐峻把已经变热的毛巾递给了勤务兵。 “那种船已经安装了两门机关炮,船头应该没位置了。” “这个问题交给海军,他们应该还有办法,现在时间不多了,立即去给雷德尔发报,转达我的建议。” “遵命,我的元首。”站在一旁的参谋连忙小跑着冲向停在山崖边的通讯车。 “好了,我现在再谈一下第一攻击波的问题。英国人的反应速度很快,他们应该能够察觉到我们这里的准备工作。这两天来每天都有十几架次的英军高速侦察机对港口和滩头进行强行侦查,虽然在空军的打击下击落了其中一部分,但是也有不少侦察机成功的逃了回去。我想英国人已经获得足够多的他们想要的情报了,就像我们预料的一样,战役的突袭性已经不再存在,这将是一场面对面的直接碰撞,我们要做好打一场硬仗的心理准备。”徐峻一只手抱住了肩膀。 “虽然我也希望战役顺利得就像约德尔所说的那样,就像一场演习一样轻松。但显然有些不太现实,战场态势是在不断变化的,已经制定好的总体框架已经无法再做什么改变,我们只能实时的对计划进行相应的调整。”布劳希奇**着头说到。 ”英国人应该已经察觉了我们的动向,只是他们不知道具体的登陆时间。不过他们已经开始加快了防御部署,对岸正在全力以赴的进行战争准备。所以,我不得不提醒各位,之前我们获得的情报里显示,英国人会在我军登陆时,向登陆区域散布化学毒剂,关于这一**,我认为我们必须加以重视。”凯特尔神情严肃的说到。 “关于这一**已经得到了确认,现在英国已经把他们所有的储备都拿出来了,情报显示足足有四百五十吨芥子气,他们准备一次性散布到整个滩头,由于芥子气的特性,轻步兵就算带有防毒面具也无法避免皮肤沾染,同时也不可能携带换洗衣物,如果这时候被英军防守部队压制在滩头,士兵将没有时间进行洗消。伤亡率最终可能会是百分之百。”说完,凯特尔转过头望向约德尔。 “我一直以为英国人不会使用化学武器,因为这会导致美国平民和高层的反感,毕竟上一次战争中有很多参战美军伤亡在毒气之下,他们认为这是种邪恶的武器,正义一方是不会首先使用的。英国一直在努力寻求着美国的帮助,现在依然还在与美方协商援助,所以。。。。”约德尔挠着头。 “你低估了丘吉尔其人的人品恶劣程度,他是个老牌政客,为了胜利能够不惜动用任何手段。可以毫不犹豫的践踏一切法律与道德规范,可以说毫无做人的底线。”徐峻摇着头对着约德尔说到。 “这方面我们只能依靠空军来完成了,英国人还没有能够使用大炮发射的化学炮弹,大部分都是桶装的原液,只能用航空布洒。而滩头布毒需要专门的化学部队使用专业的装备才能完成,基本上不可能在战斗进行过程中做到这一**。同时,我的情报人员已经摸清了储藏地**和数量,在开战前我会命令空军不惜一切代价将这批毒剂仓库摧毁,让英国人先尝尝他们自己的产品。另外。突击步兵要准备好防毒斗篷和防毒面具,以及化学毒剂的试纸。同时在英国国内散布丘吉尔准备使用毒剂的消息,随后我将发布警告,一旦英国人首先使用毒气。那么我们将会用十倍百倍的力量加以还击,我们的毒剂比他们先进,而且实验证明,目前的世界上其他国家的防毒面具根本无法进行防御。”徐峻自信满满地说到。 “另外。今天早晨情报处刚获得的消息,英国陆军正在将他们仅有的一个坦克师从北部往南部调动,按照时间上来看。我们可能会在登陆区域遭受到敌军装甲部队的攻击。”徐峻向着帝森豪芬伸出手,后者立即从文件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一百二十辆步兵坦克,一百五十辆巡洋坦克,英国人已经把他们能够搜刮到的所有装甲车辆都集中起来了,他们还在试图组建第二个装甲师。”徐峻翻动着文件。 “据称其中还有十几辆最新的重型步兵坦克。”徐峻合上了文件递给了最近的布劳希奇。 “空军已经开始第二阶段行动,除了继续打击英国皇家空军的战斗机部队,同时开始对英国的军工企业进行轰炸,比如坦克制造厂,飞机装配厂,以及枪械火炮厂,最大限度的扰乱对方的武器生产。不过,我并不准备彻底摧毁那些工厂,这样只是在平白浪费空军的攻击力,只要在一些关键的生产节**加以打击就能获得很好的效果。”徐峻**着了一根雪茄。 “现在回到登陆问题上来,我们投放第一波轻步兵登陆时,空军在摧毁滩头工事之外,会将敌方装甲目标作为首要打击对象。同时当步兵占据滩头阵地之后,后续登陆的装甲部队应该以重型坦克为主,他们的任务是在空军的配合下拦阻并击败意图冲击滩头的英军步兵与坦克部队,至少要坚持到第三波后续部队登陆,这一**我想我的坦克手们不会让我失望。” “我也深信这一**,我的元首。英国人已经很清楚我们将要登陆,而且他们也很清楚我们会在哪里登陆。不过时间站在我们这一边,空军前一阶段对英国几个海岸阵地的攻击已经证明了这一**。由于时间紧迫,加上物资紧张,他们的海岸防御工事其实非常脆弱,目前他们只来得及构筑一些简易的土木结构工事,最多加装了一些钢板加固,他们已经来不及浇筑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堡垒了。 多佛尔那边很多滩头阵地上的水泥碉堡只构筑了水泥地基,现在他们只能用沙包和砖块构筑他们的火力**。在法国战场上我们已经发现,这种结构的工事是无法抵挡我军的空中轰炸和大口径火炮攻击的,他们会在首轮打击之后就溃不成军。”约德尔得意的说到。 “别忘了还有隐蔽火力**,还有他们的岸炮部队,还有地雷和障碍物,他们在滩头和纵深区域,各个重要交通枢纽都布设了陷阱和雷场,另外还有反坦克堑壕以及龙牙墩,这都会影响到装甲部队的挺进。”布劳希奇放下了文件。 “所以,第一波登陆部队里配备一部分战斗工兵是有必要的。” “首批装甲部队必须携带工程车辆,登陆后要立即铺设辅助道路” “燃料和弹药补给站也必须在打开滩头缺口后的第一时间登陆,炮兵部队将会编入第三批登陆部队。” “占据滩头后应该立即让海军工兵前出,构筑好浮箱码头,这样重型装备登陆的效率将会大大提高。” “要建立通讯基站,保持通讯畅通,海底电缆的铺设在第一天就要完成。” “与空军的通讯怎么样,里希特霍芬的空地协同训练该拿出成果了,训练了那么多地面引导员。” “海军的炮火引导员已经就位,现在已经分配进了一线连队,正在与步兵相互熟悉。海军这次调动了所有的主力战舰,向滩头阵地投送的火力将是我军历史上空前绝后的,由于我们之前从未有过类似经验,所以必须要制定严格的条例,特别是呼叫炮火援助的时候,部队的定位一定要准确,因为一不小心就会造成误伤。” “手提步话机昨晚已经分发到了排级部队,通讯距离五公里,足够进行连排间的指挥联络了,不过远程通讯电台数量还是不够,按照作战处的预计,我们还要调动五十台。” “装甲部队也缺少通讯设备,按照元首的建议,突击群必须每辆车都有发送和接受电台,另外还有装甲车辆的指挥车。” “那就调动所有的储备,立即进行,安装也需要时间,另外通讯处制定好的各部队频率表又要推翻重做了,否则一定会发生通讯混乱的。” “油料和补给物资随着步兵登陆,这会不会造成混乱,必须要仔细安排登陆顺序,缓解运输部队的压力。第一晚是个关键,能不能抵御住英军的反扑,物资补给必不可少。” “要尽快建立滩头指挥部,还有宪兵部队,按照当时的情况维护登陆秩序。我们可能没有多少有类似经验的军官,需要海军方面的人员援助。” “地雷怎么办,要是海滩有雷区怎么办,扫雷车辆也要尽快上岸。”军官们开始七嘴八舌激烈的讨论起来。 “先生们!”徐峻拍了拍手掌,军官们顿时闭上了嘴巴,安静的看着这位独裁者。 “具体的问题你们可以汇总一下,而后在晚上的统帅部例会上提出来,我们将在今晚把整个计划在沙盘上推演一下,找出所有的遗漏和缺失,留给统帅部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明天海军的战舰以及运输船队将要进入英吉利海峡。”徐峻站起身来。 “所以先生们,现在已经到了历史性的关键时刻,德国需要你们每一个人在这个光荣的时刻,贡献出你们所有的智慧与勇气,我们必定将获得这场伟大战役的胜利。德国国防军将会是这千年以来,首支登上英国土地的外**队,在座的各位,你们将会成为这个伟大时刻的见证者,你们将成为日不落帝国的征服者,你们将会因此而名留史册。” “嗨!莱茵哈特!嗨!莱茵哈特!嗨!莱茵哈特!” 元帅与将军们激动地站起身来,和周围的年轻官兵一起高呼万岁。(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坦克连 白色的盾型纹章,中间是一匹昂首愤蹄的独角兽,再在下面装饰上两片月桂枝叶。斯乃德中尉满意的**了**头,然后把手里的油漆罐递给了趴在炮塔口上往下看着的炮长。 “汉克,看到没有,这才是艺术。”斯乃德拍着四号坦克的炮塔装甲得意的说到。 “中间是匹马吧,头。” “这是只独角兽,你是个乡巴佬,汉克中士。”驾驶员拉威克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裤头,站在坦克旁乐呵呵的抽着卷烟。 “你这个混蛋,把衣服穿起来,别在我面前卖弄你那身肥肉。”汉克拿起炮塔上的一块油腻腻的抹布冲着驾驶员扔了过去。 “我的衣服全都晾在那里了,没有备用的了。要是今天上面再不送新的橡胶密封圈过来,我只能穿着游泳裤开这玩意儿了。”驾驶员一把接住了抹布,随手扔到了坦克的前装甲上。 “连长!我把备件领回来了,还有今天的补给。”年轻的上等兵穿着笔挺的黑色装甲兵制服,骑着一辆女式自行车,车龙头前挂着一个篮子,后座上捆着一个没盖子的木板箱。 “面包,酱牛肉,火腿片,还有热咖啡,黄油、奶酪和香肠,外加十个鸡蛋。”装填手卡尔停好自行车,提起篮子递给了蹲在车身上的斯乃德。 “啊,新的密封条,胶带,两个喉头送话器,两盒保险丝。这个是什么?嗨,斯特万斯,你的电台备件到了,让我看看清单上还有什么。”驾驶员从自行车后座上卸下那个箱子,然后蹲在一边开始翻翻拣拣。 “哦,还有,这是您的信。我替您领回来了。”上等兵从制服的内袋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了斯乃德。 “哦?谢谢你,卡尔。”斯乃德把篮子递给爬出炮塔的炮长,随后接过了那封信。 年轻的装弹手腼腆的笑了笑,而后走到坦克边的遮阳棚下面,脱下笔挺整洁的制服、衬衫和长裤,皮鞋,将衣物整齐的叠好后放到了一旁的木箱里,而后换上了搭在晾衣绳上的白色连体作业服和一双牛皮工作靴。 汉克中士把篮子放到了遮阳棚下的桌子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折叠刀。在袖子上擦了擦,而后开始切面包。斯特万斯和拉威克也走了过来,两个人嬉闹着,从餐具箱里取出五个人的餐盘、刀叉和杯子放到了折叠桌上。斯特万斯打开了酱牛肉的纸包,掏出把折刀开始分肉,拉威克又从箱子里翻出了一瓶葡萄酒。 “中尉,过来吃午餐吧,咖啡还热着。”汉克切完了面包,提起装着咖啡的小热水瓶给中尉的杯子里倒上了咖啡。 “中尉?”发现指挥官没有回应。炮长疑惑地回过头望去,却见他们一贯冷静沉稳的坦克连长拿着信纸低着头呆呆的站在坦克旁。 “中尉,没事吧。”汉克走上前去,担心的问到。 “不不不!谢谢。没事!上帝啊,我是说,太棒了!”斯乃德突然回过身来,一脸的狂喜。他双手抓着汉克的肩膀用力摇晃着。 “我妻子刚给我生了个儿子!汉克,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汉克!”斯乃德松开一只手,搂着炮长的脖子。把信纸放在汉克的眼前。 “看!三千八百克,男孩!感谢上帝!噢,你能相信吗?”坦克连长高兴的用力拍着炮长的肩膀。 “噢,上帝!向您表示祝贺,恭喜您,长官。小丽萨有了个弟弟一定很高兴。” “当然,当然!汉克,今晚我要请全连的官兵喝酒,斯乃德家族有了个新成员,德国陆军多了个小坦克兵!”斯乃德松开汉克的肩膀,而后挥舞着信纸走向他的车组成员,他准备向他遇到的每一个人播报这个好消息。 “呵呵,真是一个及时的礼物啊。”汉克转过头看着兴奋的揉着通讯员的头发,拍着驾驶员的后背,提起桌上的葡萄酒仰头痛饮的指挥官,脸上露出了由衷的微笑。 炮长回过身,伸出手拍了拍身旁四号坦克坚硬的侧裙板。这段时间,作为登陆突击装甲营的先发连,连长斯乃德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由于参与了海德拉军团的突击,在战斗中表现勇猛顽强,斯乃德的坦克连受到了古德里安的表彰。虽然没有能够调入海德拉军团,但是却获得了优先的人员补充和物资补给。法国战役中期,由于机械损耗严重,这个连被迫调往后方修整。 由于损失过大,斯乃德没有获得升职,但是却得到了统帅部的个人嘉奖,以及一枚一级铁十字勋章和一枚元首新设的银制装甲突击章。由于整个连被打的只剩下二个半排,坦克也损耗到几乎报废,加上受到过统帅部的嘉奖,所以他们获得了全体换装的机会。 结果当他们看到从重型装甲拖车上卸下来的坦克时,全连上下都被眼前的东西惊呆了。从车体和炮塔上来看,这应该是四号坦克,但是眼前这辆四号竟然装着一门长身管的火炮。这简直就是所有四号坦克手的梦想,他们早就对那门短短的小男孩深恶痛绝,像眼前这种才对,这才是男人。 四号型,装备处发下来的操作手册和装备清单上是这样写的。除了一门48倍径的75毫米炮,正面还加装了50毫米的附加装甲板,加强了车长指挥塔,安装了周视潜望镜和装甲护盖,舱盖改成了升降旋转开闭式,指挥塔后面还加装了高射机枪的枪架。据说元首亲自过问了这型坦克的改进方案,而且这还只是过渡型号,不过对于这种传闻,所有坦克手都表示哈哈哈了。这怎么可能是过渡型号,看这80毫米的前脸,看这75毫米的长炮,再看看这门炮的参数,他们已经天下无敌了。 不过,更刺激的事情还在后面,这种坦克竟然还是改进型中的特别改装版。这玩意儿竟然能潜水!斯乃德和汉克听到这种功能之后直接想要掀桌!这东西二十三吨啊,潜水?在泥滩上就陷住了啊。啥米?不是河里?在海底潜?我们被编入海军了吗?这东西怎么在水下进行?难不成是电动的?发动机通气管?那么人呢?就不管人了吗?所有坦克手都感觉,这东西从设计计划制定时,就已经明显是个埋坦克兵的坑了。 这种坦克的最初设计目的就是为了登陆英国,登陆英国好啊,打败英国人是每个德国兵的夙愿。但是德国缺乏装甲登陆的经验,陆军也没有坦克登陆舰的概念,一群将军们看着地图挠头,海滩吃水太浅,货船靠不上去啊。坦克怎么过去啊,难不成用趸船慢慢摆渡?那也得英国人让啊,对岸的陆军和空军还没死绝呢。 于是某些脑洞较大的家伙就开始走邪路了,既然船靠不上岸,那就让坦克自己爬上岸,俺们从水下过去。德国坦克群冲出水面,怒吼着爬上沙滩,这画面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希特勒也表示很感动,于是大笔一挥。搞!结果等到法国战役打完,愣是搞出了一堆改装配件来。 接下来,轮到徐峻玩抢滩登陆1940了。一开始徐峻想,直接让坦克登陆艇抢滩。随后发觉现有的水泥坦克登陆艇结构强度和马力都有限,硬抢滩头的话,十有**是退不出来的了,这会阻碍后面的登陆部队登陆。 于是考虑浮渡。德国坦克虽然份量十足,但也比汤姆炉轻吧,装上围裙说不定也能飘起来。事实证明。装上围裙的三号和四号确实能够浮得起来,但是所有装甲指挥官都认为,这种坦克漂在水面上怎么看都是个帆布靶子嘛,为什么不索性画个十字靶心。而且在登陆之前,坦克完全没有防御与还击的能力。实际上在围上围裙后,坦克手连海岸究竟在哪里都不知道,得看着罗盘才能分清东南西北,而且只能依靠履带划水前进,速度慢得让人恨不得上去推一把,改装外接螺旋桨,整个工程又太大。而且历史战例也证明了,这东西纯粹是为了淹死坦克手而设计的,于是徐峻纠结了半天最终把它pa了。 结果,最终还是回到潜渡,但是这回因为有专用的登陆舰,所以不用离岸三公里就被扔下水了,而是在接近滩头的位置,在水深两三米的位置下水,只需潜行几十米之后就能变成半潜状态,炮塔露出水面,而后直接冲上滩头。由于潜水距离不远,而且水深不深,所以不用原本那种长长的通气软管,而是改用了一根三米长的合金发动机通气管。发动机和进气和排气管装上了电动加压泵和单向活门,所有舱口都加装了橡胶密封圈,各种排水孔和通风孔都加了橡胶盖和软木塞,车体里加装了应急氧气瓶和防毒面具,另外每个驾驶员都配发一件充气救身衣,甚至在炮塔后的备件箱里加了一个橡胶浮标,一旦遇险,车内人员可以拉动拉环,浮标上浮指示位置,便于抢救与打捞。 听说不是拿来当潜水艇用,斯乃德的坦克手们总算松了一口气,再看到自己将成为登陆英国的先头部队,这个坦克连立即怀着极大的热情,投入了繁忙的潜渡训练之中。 最开始的一周,坦克手们是在各种漏水,各种灌水,各种溺水,各种划水中度过的,驾驶技术没怎么长进,游泳技术倒是提高了不少。每天这些坦克都被两艘带吊车的趸船,在诺曼底海边以各种姿态各种角度扔下水,而后呼呼呼的爬上岸。随后再扔下水,再爬上岸,日复一日。 在同一片海域伴随着他们的是另一队崭新的两栖装甲车队,那种像个带履带的肥皂盒的东西在水里倒是比他们玩的欢脱,但是考虑到那玩意儿只有一层薄薄的八毫米厚的装甲板,斯乃德的潜渡坦克们心中依然充满了优越感,速度快没用,得扛得住才行。 在诺曼底海岸边训练了足足一个月之后,整个坦克连二十五辆坦克被装上火车,顺着法国沿海铁路一路向北,一直运到了敦刻尔克。 在依旧一地残骸的敦刻尔克海滩,斯乃德带着他的坦克连给统帅部进行了一场潜渡表演,这也算是对于这种武器和这支部队的一次检验。结果很理想,一辆辆四号坦克突然冒出水面,而后一边射击着一边爬上沙滩的画面给在场的将军与元帅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陆军总司令立即下令,这个连队被调入登陆梯队的第一突击群,所有物资人员补给列入最优先行列,并且命令立即组建同样的部队,争取在最终登陆开始时,能够凑起一个营的坦克,发动对滩头的攻击。 他们将会在第一波轻步兵乘坐登陆艇登陆之后,在距离滩头四十米处下水,直接冲上滩头掩护步兵突击,而后按照德军坦克部队的老习惯,向着纵深穿插。 第二波的坦克登陆舰将会随后直接冲滩,投送普通的坦克和装甲车辆。在整个登陆行动中,这个坦克营和两个团的轻步兵将构成整把刺刀的刀尖。 而在此之前,斯乃德的连作为种子部队,将要一对一的开始训练后备的车组,这样的话等到装备到达,立即就能有足够的人员驾驶着作战。 于是斯乃德的连又开始变成了教导连,每天投入繁忙的教导训练中,因为之前的训练已经取得了大量的经验,所以重新训练人员变得容易了许多。 但是,大量的工作和不断发生的机械故障、进水事故以及大大小小的意外,眼看着随时都要投入作战,而改装的坦克以及人员依旧没有全部到位,加上由于频繁训练而带来的人员和装备损耗,疲劳与炙热的天气,潮湿的海风以及漏水的坦克。这一切一切都已经给斯乃德带来了太多太多的压力,在炮长眼里,连长在没有旁人之时常常显露出令人担忧的疲态,他很担心自己的指挥官现在状态,在即将要到来的战斗中,第一突击连队指挥官的临场发挥,不光关系到整个连队的生死,而且还直接关系到整场战役的成败。 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过去了。汉克欣慰的看着抓着可怜的卡尔下巴往对方嘴里灌酒的连长,从口袋里掏出他的镀银烟盒,抽出一支蓝鸟卷烟和胶木烟嘴。 “嗨,伙计们,别喝光了,给我留一**。”汉克叼着烟嘴向着嬉闹着的战友们走去。(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伞兵 脱掉厚实的初期型伞兵靴,布鲁诺.布拉沃尔上校坐在跑道边的草坪上,舒展开酸痛的双腿,饶有兴致地用手里的教鞭拨动着大腿旁一丛白色的无名小花。 “我们的士兵都是好样的,第一营的士气现在非常旺盛,随时等候着出发的命令,上校。”第七航空师第一伞兵团第一营的营长埃里克.瓦尔特上尉蹲在一旁,一边**着头一边看着正拖着空降箱抱着降落伞在草坪上集结列队的伞兵们。 “滑翔机机降就不用携带降落伞了,集结速度还会快一些,主要还是要看当天的风力还有能见度了,希望统帅部会给我们选择一个良好的机降地**。”瓦尔特坐下身来,从伞兵服的肩部暗袋里掏出了一个烟盒。 “可以么长官?” “给我一支,上尉。”布拉沃尔上校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卷烟,瓦尔特掏出打火机打着了火。 “统帅部已经给予了我们非常大的支持,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我们。”布拉沃尔**着了烟吸了一口,他咂了咂嘴,吐出了几片烟沫。 “土耳其烟?劲头太大。” “抱歉上校,我就喜欢这种,很提神。”瓦尔特吐出了一口烟雾,手指夹着烟卷摇了摇,笑着回答到。” “年轻人啊,就是喜欢刺激大的东西。”布拉沃尔看了看手里的烟头,犹豫了一下后试着再吸了一口。 “元首对伞兵的运用非常有研究,这一次在统帅部的例会上,元首提出了很多非常有建设性并且极具实用性的建议,让我们几个伞兵指挥官受益匪浅。咳咳咳,不行,我还是受不了这个。”布拉沃尔皱着眉头在身旁的草地上按熄了烟头。 “非常抱歉,上校,要喝**水吗。”瓦尔特急忙扔掉烟头。准备从后腰上摘水壶,布拉沃尔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伞兵天生注定是被包围的。元首当时就是这样说的,这是我听过的对伞兵作战本质作出的最简洁最透彻的阐述。伞兵就是要深入敌后,在敌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对敌人防守的薄弱位置进行致命打击。这一**我们在艾本奥马尔做得不错,但是在荷兰就差**干砸了。这一次第二营换装了新的伞具,他们将要作为先头部队首先伞降到敌后,你们第一营对此没有什么情绪吧。”布拉沃尔拉过身旁的伞兵靴,倒过来拍了拍,而后穿在了脚上。 “怎么会没有呢,第一营可是参与了所有伞降行动。之前的作战中表现得也最顽强,我希望指挥部能够再次考虑一下。”瓦尔特递过了上校放在一旁的军帽。 “上尉,你与你的士兵都要明白,士兵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第一营使用滑翔机机降,这是统帅部制定的计划,是元首的命令,不能改变。”布拉沃尔严厉的说到,随后看着低头不语的上尉。视线触及到对方领间悬挂着的骑士铁十字勋章,上校稍稍舒缓了语气。 “你要有全局观念,上尉,元首与统帅部对第一营的机降行动一样是非常重视的。你和第二营的行动将会直接影响到登陆作战的后续发展,否则统帅部也不会配置给你那么多特殊装备与新型滑翔机了。好吧,第二营的机群过来了,我们走过去看看。” 天边传来了隐约的发动机响声。一会儿就变成了如同蜂群飞舞的嗡嗡轰鸣,震耳欲聋。容克机群排成左右两个斜角纵队,缓慢稳健的从七百米高度飞过机场。一个个黑**从机尾落下,瞬息间就变成了一朵朵白色的散花,灰绿色的人影挂在伞下,空降伞群如同一朵朵蒲公英随风飘落。 布拉沃尔带着他的一营营长以及两个副官跑进了伞降区域,一名伞兵就在他们的面前骤然落地,触地动作很标准,伞兵一个利落的翻身马上就站了起来,开始用力拽拉着身后的伞绳,必须防止主伞被草坪上刮过的大风重新吹鼓起来,否则就会变成一个拖着伞兵满地乱爬的大风筝。 “嗨,孩子!感觉怎么样?”上校和上尉上前帮着这名年轻的伞兵拉着伞绳。 “长官!”年轻的列兵连忙停下手里的工作向两位军官敬礼。 “把伞包卸下,孩子。”布拉沃尔回了个军礼,而后用教鞭指了指士兵胸口的备用伞包。 “遵命,长官!”士兵连忙低下头,翻开胸口伞包,按下了胸口绑带的快解扣锁,瞬息间整套伞具就爽利的脱离身体掉落在了地上。 “这就是40型伞具,是由元首亲自参与研制的最先进的空降伞。和这种降落伞相比,我们之前使用的rz型降落伞只配拿去空投补给品。”布拉沃尔提起地上的伞具对着瓦尔特说到。 “使用起来感觉怎么样,习惯不习惯。”布拉沃尔对着伞兵问道。 “感觉非常好,长官。非常习惯,长官。”年轻的伞兵挺胸大声说到。 此时,落地的伞兵已经按照各班排集结了起来,看到这边的军官,伞兵们连忙抱着装备聚拢了过来。 “之前的bz降落伞的系留索是拴在腰间的,我不知道这种将悬挂**和重心位置放在腰部的设计,其出发**是怎么样的,不过你我都已经使用过很多次这种伞具,其中的优缺**想必是早就有所感悟了。其优**是空投时开伞速度可以很快,空降高度也可以很低,空中姿态也比较稳定。但是缺**也非常显著,在空中完全无法控制,士兵只能靠改变身体姿态才能勉强改变一**方向,遇到空中有风,或者空投位置偏移,那就只能随波逐流,听天由命,飘到那里是哪里。 所以为了尽可能的缩小降落区将空降部队投放在相互可联络的范围之内,我们只能降低空降高度,减少伞降时间,但是这明显加大了运输机遭遇地面火力攻击的危险,同时对于伞兵的伞降安全也造成了威胁。我们已经遭遇过很多次类似的事故了,在荷兰我们的运输机损失大都来自于地面轻武器的防空火力。”布拉沃尔把伞包递还给伞兵,而后拉过另一个还背着伞具的伞兵。 “而这种新型伞具,将悬挂**转移到了肩膀上。两根绑带各自悬挂了一半伞绳,我们只要拉动绑带,就能改变伞体的形状,改变流过伞面的气流速度,从而改变降落伞降落的方向,如果气象条件良好,一个经过训练的伞兵可以精确的降落在他想要降落的任何地方。这意味着什么。”伞兵上校转过脸望着周围的伞兵。 “意味着我们能够更好的控制自己的降落位置,缩小降落散布区域,我们可以更快的集结起来,向敌人发起进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长官!”一名伞兵中士大声的回答到。 “非常好,中士。作为使用者,你们最有发言权,你们还能说出这种新型伞具对伞兵作战能够产生的影响吗?” “比起之前的空降,使用这种伞具之后,我们可以随身携带更多的武器,不用担心落地后找不到空投武器箱了。”一个士兵大声回答到。 “唉?你们都是携带武器跳伞的?”瓦尔特这时候才注意到这些伞兵全都携带着武器,而他们只拖着零零落落几个空投武器储物箱。按照每十二个伞兵三个储物箱的标准。这**数量完全不够。 “因为伞具改变了,所以落地姿态也改变了,之前我们的rz伞具悬挂在腰间,降落速度又快。所以落地时必须向前翻滚减速,携带长武器一定会造成人体伤害。所以我们的伞兵只能携带手枪与手榴弹之类的短小武器随身空降,在落地后面对全副武装的敌军时,和赤手空拳没有什么两样。 现在这种伞具可以让士兵能够以一种重心稳固的姿态落地。你可以前扑,也可以后仰,但是绝对不会打滚。所以只要控制总体重量,士兵可以携带所有步兵轻武器随身空降,甚至可以在空中就对地面进行射击,我们不再像之前一样,在找到武器空投箱之前任凭敌人攻击却毫无还手之力。”布拉沃尔拉过一个伞兵,拍着他挂在胸口的p40冲锋枪笑着说到。 “我们带了手榴弹,冲锋枪,机枪,还有毛瑟自动手枪,一个基数的弹药。腾出来的储物箱我们可以装上更多的弹药和重武器,电台,以及食物。非但可以一落地就能投入战斗,而且还能比以前战斗的时间更久,火力也更强大。”这时候,第二伞兵营的营长福瑞兹.帕拉格少校提着一支冲锋枪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全连按照班组集合列队,动作快。”少校对着聚成一团的伞兵下达了命令,士兵们一阵推推攘攘,很快排成了一个整齐的方队。 “长官。”他将p40背在肩上,随后向着布拉沃尔立正敬礼。 “少校,你的士兵对新装备理解的很深刻,我看了你们的空降,范围非常小,这是第几次训练了,中间有没有遇到麻烦。” “在柏林换装后,我们是一路训练着过来的,每周平均要进行六次伞降,只遇到过两次开伞事故,不过由于这种伞具带有备用伞,所以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帕拉格解开了下颚的锁扣,摘下了头上的伞兵盔。 “另外,由于这种伞具是先由一根牵引索导出牵引伞,而后再拉出主伞,不像之前我们用的rz,直接从背部伞包里拖出主伞和伞绳,所以基本不会发生伞兵被伞绳缠住的事故,这种伞具的安全性是我最满意的地方,我再也不用担心我的精锐士兵在我眼前活活摔死了。”帕拉格接过副官递过来的军帽,戴在了头上。 “另外,这次我们从柏林得到了很多新玩具。”少校对着一个部下打了下响指,一名强壮的伞兵扛着一个武器箱上前一步站出了队列。 “安德鲁中士,打开箱子。”少校下达了命令,那名大块头放下了那只金属箱,打开了箱体边的两个锁扣,打开了箱盖。 “这是什么?”布拉沃尔疑惑的看着箱子里的东西,一根长长的金属管,前面带着个橄榄形大头。“这是克虏伯的杰作,由元首天才般的创意加上德国无与伦比的军工科技,创造出了这种简直是为了我们伞兵量身定做的武器。元首给这种武器起了个名字,叫做pazrfat装甲拳,而我们给它起了个更贴切的名字,铁拳。”帕拉格仰起下巴对着鲁道夫中士示了一下意,强壮的伞兵中士从箱子里拿起铁拳斜持在胸前。 “这是单兵反坦克火箭筒,重量6.8公斤,一个人就能操作使用,一个伞兵能够随身携带一枚空降,也可以装在武器储存箱伞降。我们试验过,一个强壮的伞兵除了个人武器之外再携带两枚这种武器,完全可以随着大队行军与机动,如果使用轮式空投储藏箱,那么携带量可以更大。”帕拉格少校从鲁道夫手里接过铁拳,走到了伞兵团长的面前。 “给我看看。”布拉沃尔上校从少校手里接过了反坦克火箭筒。 “反坦克,它能够摧毁坦克?” “当然,长官,我们已经进行很多次实弹训练,这种武器非常厉害,它射程有一百米,能够击穿两百毫米厚的垂直装甲板,也就是说,我们能够用它摧毁所有已知的英军坦克。”帕拉格少校得意的说到。 “我没有获得任何关于这种武器的资料,应该是统帅部装备处直接向你们配发的,也许是为了保密。现在已经抓住了不少英国间谍。这种火箭筒柏林那边给你们配备了多少?”布拉沃尔拿着火箭筒上下左右仔细看了看之后,转手递给了身边的瓦尔特。 “四百枚,还有两百枚练习弹,正随着营部车辆一起转运过来,今晚就能到达基地。我们已经用掉了一百二十枚练习弹,目前我们全营所有人都能够正确使用这种武器,每个班都配有两名经过实射的射手。” “很好,对于我们伞兵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敌军的坦克,只要摧毁了敌军坦克,英国那群无能的步兵在我们勇敢的小伙子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布拉沃尔上校笑着拍了拍少校的肩膀。 “现在先到这里吧,其他的新玩具我们回头再看,命令士兵们解散吧,营务官会把他们带去新的宿舍,让小伙子们先去洗个澡,团里的厨房已经准备好了热腾腾的午饭。” “遵命,长官!”帕拉格向上校敬礼后转身对着伞兵们命令到:“全体收拾好伞具和武器,去飞机上拿好各自的行李,然后由营务官分配营房,可以先去洗个澡,然后去餐厅吃午饭,团长先生已经给你们准备了美味的热餐,今天下午全连休息,你们可以自由活动。现在听我命令!立正!解散!连长留下。” 伞兵们立即七手八脚的抬着物资和伞包向着停靠到停机坪的容克运输机跑去。 “跟我来,少校!这次路上还顺利吧。我从开战起就没有回去过,跟我说说柏林的事情,现在那里怎么样?”布拉沃尔手里颠着那根教鞭带着他的两个营长和副官们向着机场边的基地营房走去。 头**上一队容克运输机绕着跑道缓缓盘旋着,大妈们正排着队等待降落。(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海港 倚靠着欧宝卡车的驾驶室车窗,汉森.奥布里中士兴致勃勃的端着他的柯达相机,对着市中心广场那个小小的城市纪念碑拍照。 “那个是法国王室的鸢尾花标志,这座城市从路易十四时期建成以来,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坐在驾驶席上的克鲁格上等兵探着头从驾驶室的前窗位置斜觑着那根纪念碑。黄褐色的花岗岩碑体,**上装着一个青铜的鸢尾花纹章碑头,碑身上用青铜螺钉钉着五六块各种材质的标牌,上面是这座小城历年大事件或者著名人物的记录,讲述着这座城市的历史与荣耀。 “格拉沃利讷是座很有名的城市。”看到中士收回了手臂,克鲁格踩动离合器挂上了排挡,欧宝卡车缓缓绕着小小的城市广场绕了一圈,而后拐入了通往码头区的街道。 “很有名么,我从未听说过这座城市。”奥布里中士小心翼翼的合上了相机翻盖,扣牢了皮套扣。 “克鲁格上等兵,你好像对历史很有研究。” “在参军前,我在科隆大学历史系学习欧洲历史。”克鲁格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熟练的驾驭着这辆两吨运输车在狭小的古城街道上奔驰。 “噢,我只读过中学,原本也想读大学的,但是家里没有闲钱为我交学费,最后只能进了老家的一间机械加工厂,别看我现在这样子,那时我可是个熟练的机修工。”奥布里中士把相机放进了座位上的杂物包,而后从里面掏出了两只苹果。 “克鲁格,你怎么会想起当兵的,士兵里大学生可是很少见的,你完全可以去读军校,毕业后当军官。” “我没能找到工作,历史学太冷门了,原本教授准备留我驻校的。不过位置最后被别人**了。而后我和家里人吵了一架,一赌气直接跑进了陆军招兵处,反正中间经过了不少事情,现在我就在这里了。”克鲁格不太想过多的谈论自己,他接过中士递过来的苹果,在制服袖管上擦了擦,而后大口的啃了起来。 “哦,这年头大家都难啊。你前面说这座城市很有名,有什么故事么?”奥布里两三口就啃完了那只小苹果,扬手把果核扔出了窗外。 “格拉沃利讷啊。就在这座城市的不远的海峡里发生过一场以这座城市命名的著名海战。”克鲁格嚼着苹果,鼓着腮帮回答到。 “格拉沃利讷海战?”奥布里歪着头表示从未听说过。 “是的,西班牙无敌舰队在这里与英国海军决战,也就在这次海战中最终全军覆灭。” “哦,这样我就明白了,我听人说过这个故事,没想到尽然会是在这里。我要多拍一**照片,很有纪念意义啊。怪不得这座小城会修造如此坚固的城墙,这里原本应该是座军事要塞吧。”奥布里发觉自己并不是一无所知。觉得很高兴。 卡车已经离开城区,穿过一座坚固的石制拱门,开上了一座水泥公路桥,转头望去。两侧是六米高的包砖城墙以及一条宽阔的护城河。 “这都是十七世纪建造的,如果你从天上俯窥这座城市,你会发现这座小城其实是个巨大的双层棱堡。”克鲁格把果核扔出了窗外,而后挂动排挡。 卡车开始加速。从这个位置已经能够看到内港的运河码头了。欧宝卡车在丁字路口右转,笔直向前开了一公里左右,拐过两个弯。再通过两道岗哨,这才开上了码头区的公路。 眼前的码头区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乱糟糟的大兵营。到处都是穿着陆军制服和海军制服的德国士兵,这些人大部分是后勤辅助人员,还有一部分是守卫和防空高炮部队。所有人都在忙碌着,人流和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在码头与各个货场仓库之间的道路上穿梭不息。 克鲁格用力地按了按喇叭,发现对方毫无所动,科隆大学历史系毕业生从车窗里伸出头去,左手探出窗外拍打着卡车的车门,对着拦路的家伙大声叫喊起来。 “你们快把这堆垃圾移开,我车上可装着重要的物资,马上就要装船的。” “你再按喇叭也没有用!这些箱子里都是火工品,你让我怎么办,用脚踢它们吗?”带队的下士插着腰对着克鲁格嚷着。车轴脱落的拖车歪在路中间,几名跟车的士兵正在小心翼翼的把车上的木箱往路边搬。 “真是见了鬼了,这里简直是一团糟。”克鲁格无奈的缩回了头,左边对向车道上是缓缓前进的载重车队,右边则正好是个由一堆板条箱围绕着的防空机炮炮位,卡车目前无路可走。看到远处几个宪兵正在往这里跑过来,克鲁格摘下军帽挠了挠头,随之把卡车挂上了空档。 “已经很不错了,上星期,我去勒阿弗尔港出差,那里的情况才叫一团糟。法国码头工人和德国建设工兵团塞满了港区,加上一堆海军的炮艇和军舰,还有陆战队,全都乱套了。一整天里我什么事情都没干,光用来找人了。”奥布里掏出根卷烟叼在了嘴上,随后他瞟到了那群士兵搬运的木箱上的禁火标志,迟疑了一下后又把香烟塞回了制服口袋里。 “哦,我以为我们这里已经够糟了,快看中士,那是翠绿山岗号,看来它已经装载完毕了。”克鲁格指着内港运河喊道,视野里一条船体涂成深灰色的中型运输船正在缓缓的顺着笔直的运河向着外港行进,船体被压得深深的,已经看不到红色的吃水线,现在露在水面上的是吃水线上的黑色色带。 “这是去外港停泊区,这条船不用装载人员,看甲板上那堆高炮,它应该是第三梯队的,也可能是预备队。”说话间,在周围过路士兵的帮助下,道路终于清开了,几十个步兵和宪兵把损坏的拖车直接推到空旷处翻倒在一边,等待工兵用重型拖车把它拖走。克鲁格拍了拍喇叭。向路边的士兵们挥手致意,而后挂上档位,向着他的连队登船**驶去。 “你注意到那群推车的士兵了吗?都是新面孔,制服颜色也不一样。看到他们手臂上的袖标了吗?他们应该都是山地步兵。”奥布里重新掏出了卷烟,而后按下了欧宝卡车仪表盘边的电子**烟器。 “山地步兵啊,都是精锐部队,希望他们能够狠狠给英国佬一记重拳。”克鲁格向着反光镜里看了看,没有找到那群步兵,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雪茄,而后接过奥布里递过来的**烟器**着了火。 “哪里搞到的好东西。我只在参加巴黎外围筑垒时拿到过一根。”奥布里叼着卷烟,指着克鲁格的雪茄说到。 “家里寄来的,中士,我还剩半盒,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两支。” “说好了,等晚饭后我去找你。”奥布里笑着拍了拍克鲁格的肩膀。 这时卡车缓缓开进了一个码头泊位,地面上刷着巨大的数字标记,四周停满了各种种类的工程车辆。欧宝卡车在停在泊位上的一艘灰色的中型货船边上停了下来。 “全都过来帮忙卸货,这是一类货物,把那辆吊车推过来,你们几个过来帮忙搬箱子。”奥布里跳下卡车。一边招呼着围上来的士兵,一边绕到了卡车车厢后面。 中士爬上车厢,掀开了车棚尾部的帆布门帘,两个士兵一左一右打开了车厢尾板的插销。放下了围板。 “先把这几箱发动机备件拿下去,小心,份量很重。”中士站在车厢里指挥着。两个士兵爬上车厢,吃力的抬起箱子,车厢后围着的士兵连忙上前七手八脚的接了过去。 “这是货单上最后一卷应急路面,把吊车拖过来,你们两个把挂钩挂上,要小心。”四个士兵爬上卡车,卸下了后部车厢的篷布支架,将支架连带着篷布折叠到了前部,而后拖过吊车的牵引绳,挂到了货物的悬挂捆扎带上。随着十二匹马力的小型汽油机轰然作响,几个士兵拉着牵引绳,小心翼翼的把货物从车厢里转吊到了一边的拖车上。 “这是最后一卷了,马上装到六号铺路车上去,注意标签上面指示的方向,所有锁扣都要检查一边,动作快。”中士站在车厢里大声的喊道。 “知道了,头。” “放心吧,我们已经干了很多次了。”士兵们七嘴八舌答应着,随后推着板车向着工程车辆停放处走去。 “现在的新装备越来越多,我们的活也越来越复杂了。希望真上了战场,这群家伙表现的不会太差。”奥布里跳下了车厢,对着站在旁边的克鲁格笑着说到。 “我们工兵连的任务很重呢,听连长说,这次说不定比法国那次还要危险,我们可能要直接参与战斗。”克鲁格看着远处的士兵们操纵吊车,把那个层层叠叠像一块夹层蛋糕一般的东西吊上了一辆奇怪的奔驰四吨半卡车。士兵们把那块千层糕的嘴上一层揭开,而后绕过卡车尾部一个支架上的半圆形滑橇**部垂挂下来,看上去就像一块花纹奇特的门帘。 “就像这东西,上面叫它军用快捷路面,看上去结构像不像锁子甲,这些六角形铝合金盘子用钢制圆环串联起来,据说能够承受四十吨的重量,一辆车能够铺设八十米的路面。我看过我们登陆区域的数据,最宽的海滩纵深也只有七十米,这**距离应该足够了。”奥布里丢掉了手里的烟头。 “登陆时我负责物资转运,这种路面用处很大。”克鲁格转过头对着奥布里说到。 “除了这种铺路的,我们还有推土机,机动吊车,牵引车,掘壕车,还要负责设置临时油库和加油**,那四十八个橡胶油囊在登陆前才允许灌满,这样我们只能在登陆时在船上罐装。那两个装甲工兵连还带着扫雷车和重型半履带牵引车,装甲加油车和机动钢架桥,冲锋舟,机械化浮桥。那两个建设工兵连则带了一堆铲车,压路机和推土机,压气机,风镐,气锤,混凝土搅拌机,几十车工具和各种**。看看这张清单,我们今晚午夜前就要把所有工程设备和工具物资装上船。 还必须按照清单的顺序排列货物,不能打乱。这条船上只有四座吊车,我们要装上几座临时吊杆,到达目的地后的卸载的顺序也必须严格按照计划,稍有差错就会搞乱整个流程,到时候枪林弹雨的,这次的活真的不好干。”奥布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纸片,皱着眉头翻看着。 “不要犯愁了,中士,毕竟已经准备了一个月了,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在此之前,我觉得还是先考虑到时候怎么安全的到达海滩吧。”克鲁格叼着雪茄安慰到。 “这个问题,我考虑的再多也没用,我只是个排副,说到怎么安全到达海滩,我想你现在就能看到答案了。”奥布里瞪大眼睛向着克鲁格的身后望去。 克鲁格连忙回过头,他即刻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远处的海面上,几艘巨大的战舰,正排成一个纵队,以一种无法言喻的威严仪态,缓缓地向着外港的防波堤驶来。克鲁格连忙从腰间的杂物袋里掏出他私人的望远镜。 随即在镜头里他清晰的看到,为首战舰那高大的桅杆**部悬挂着一面巨大的红底铁十字海军旗。 “是海军的主力舰队!中士,是大舰队!”克鲁格兴奋的喊道。 “是战列舰,我以前只在杂志上看过照片。” 领头的战舰那巨大的刀装舰首轻松的犁开海面,巨大的涌浪砸击在灰色的坚硬船壳上四散飞溅,雪花般的飞沫在阳光下犹如钻石般闪着耀眼的光芒。 “那是个什么东西?” 克鲁格疑惑的调了调焦距,在领头战舰那面巨大的海军旗下的横桅上,隐隐约约好像挂着一块黑布。或许是一种海军风俗,克鲁格暗自琢磨到。(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无名 伦敦,南汉普斯特德区,阿伯代尔街,背靠着俯览整个伦敦市区的汉普斯特德高地,这条街建筑在一个平缓的斜坡上,整条街都是标准的维多利亚式的带天台的红砖双层小公寓。 家庭主妇爱因斯贝尔太太吃力地拽着一辆婴儿车爬上家门前的台阶,她六岁的小女儿希妮在后面用力地推着拖车的后轮。 “噢,上帝,爱因斯贝尔夫人,等一下,我来帮你。”一双有力的双手抓住了拖车的车沿,而后整辆车被抬了起来。 “夫人,请快**去开门,我坚持不了太久。”年轻的男人笑着说到。 “啊,啊,好的,伊恩先生,实在太感谢您了。”爱因斯贝尔太太连忙从挂在手腕上的手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房门。 “快进来,伊恩先生。”家庭主妇扶住了房门。男人把婴儿车抬进了门,放到了门厅的走廊里。 “真是太感谢您了,您真是个绅士,伊恩先生。” “作为一个房客,能够为美丽的女房东服务是我的荣幸,爱因斯贝尔夫人。”年轻人微笑着回答到。 望着男士黑色留海下那双迷人的浅绿色眼睛,爱因斯贝尔太太觉得脸颊变得有些发烫。 “啊,谢谢你,希妮,你也帮了我的大忙,我的公主殿下。”伊恩蹲下身子,从小女孩手里接过他的提包,抬起手摸了摸女孩的脑袋,小姑娘眯着眼睛开心地笑了起来。 “对了。”伊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那样,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打开牛皮提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纸袋。 “猜猜看里面是什么?” “是给我的吗?”小女孩咬着指头问到。 “当然咯,快打开看看。”小女孩迟疑的望了望自己的母亲,看到母亲没有反对,就从伊恩手里接过了小小的纸袋。 “水果糖!巧克力!妈妈快看!水果糖!巧克力!”看清了袋子里的东西。小女孩惊喜的尖叫着。 “噢,这真是太好了,希妮,还不快**谢谢伊恩先生。”爱因斯贝尔太太扶住了女儿的肩膀。 “谢谢伊恩先生,我现在能吃一颗吗?”小女孩颠着脚跟问到。 “当然,这全是你的。”伊恩笑着回答到。 “好吧,只能吃一颗,晚饭前不要吃太多糖。现在回到你的房间去,把糖果放到你的零食罐子里去。” “好的,妈妈。”小女儿撒腿就往楼梯跑去。 “等一下,希妮!你忘记了什么?”爱因斯贝尔喊住了女儿。 “啊。对了,待会儿见,伊恩先生,再次感谢您的糖果。”小女儿吐了吐舌头,走回伊恩面前行了个礼,甜甜的说到。 “待会儿见,小公主,快去吧。”伊恩笑着**了**头。小姑娘再次蹦蹦跳跳的跑上了楼梯。 “您这样会宠坏她的,伊恩先生。”房东太太埋怨着房客。 “这些糖很难搞到吧。上周开始每买一磅蔗糖需要两张供应券,糖果已经买不到了,据说得优先供应给军队。” “没关系,夫人。别忘了我在战争部工作,我们有特别供给,想要搞到这种东西很容易。唉,你前面和希妮去干什么了。这车里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我帮你推到储藏室吗?”伊恩对着漂亮的房东太太微笑着问到。 “啊,就放在这里吧。等一会儿我自己搬,40号的瑞恩太太的表哥是市政处的,他有门路搞到煤块,我托瑞恩太太请他替我也搞一些,你看,足足六十磅。” 由于德军的强力封锁,英国国内已经陷入了能源短缺的状态,煤气和电力必须优先供应军工企业,所以居民区常常会断气断电。无奈的伦敦市民们只能开始寻找各种替补燃料,很多人家后院的防空壕里存放着的不光是食物,还有大量的煤炭和木柴,这已经引起了防空指挥部的担忧,担心如果遇到轰炸,或许会造成严重的火灾事故,但是政府最终也没有下令禁止,因为放在后院比放在房子里更加安全,而市民毕竟需要燃料来加热食物和烧水煮茶。随着时间的推移,连替代燃料都变得紧俏起来,警察厅开始在各个公园里增加夜间巡逻人员,总算没有出现盗伐公园树木的事情。 “我帮你搬到后院去吧,我可是这家里唯一的男人,有义务担负起这种需要体力才能完成的工作。”伊恩笑着把皮包递给女房东,而后脱下了身上笔挺的藏青色西服搭在了扶梯的把手上,然后卷起了衬衫的袖子。 “啊呀,伊恩先生,这怎么可以,您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忙了。”女房东手足无措的想要上前阻止。 “叫我布鲁斯好了,以后家里有类似的工作就交给我吧,这本来就该是男人干的活,像您这样美丽的女士只需要安静的在一旁看着就好了。”伊恩展露出阳光般灿烂的笑容,让女房东的心脏愣是跳快了几步。 “那实在是太感谢了,伊恩。。。哦,布鲁斯。你也可以称呼我安妮。”爱因斯贝尔夫人脸颊微红,两眼紧盯着英俊的房客。 “好的,安妮,那么。。。。这都放到后院的防空壕里是吧。” “是的,幸苦你了,布鲁斯,我去厨房煮水,等忙完了就到客厅里一起喝茶吧,我还做了**小饼干,味道应该还不错。” 五分钟后,梳洗干净的伊恩坐在公寓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 “现在政府机关的供应也越来越紧张了,咖啡的配给已经开始减半,不过总算红茶还不缺,否则在办公室里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尝尝饼干吧,虽然没有黄油,但是我放了不少砂糖。”爱因斯贝尔太太把**心碟递向伊恩。 “嗯,味道其实挺好,啊。。。说到黄油我想起来了,请把边上的皮包递给我。”伊恩放在茶杯向着女房东伸出了手。 “这是我在陆军里的朋友送给我的,我想你和希妮会喜欢,所以全都带回来了。”伊恩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纸盒。递给了爱因斯贝尔太太。“这是陆军标准配给品,一罐黄油,一罐猪油和一罐炼乳,还有一磅咸牛肉。” “这真是太好了,晚上就给你煮牛肉炖菜。”房东太太抱着纸盒,拿起一个罐头上下打量着,随后高兴地说到。 “不了,今晚我要和部里的同事吃饭,等会儿我就要出门。明天吧,明天我休息。你可以用一天的时间煮炖菜。”伊恩放下了皮包,端起了茶几上的红茶。 “好吧,那说定了,布鲁斯,明天一起吃晚饭,希妮也很久没有吃过牛肉了。”房东太太微笑着说到。 “说起来,海军部应该给你们配发特别供应卷啊,按照规定,你们可以额外获得两磅肉类食品和油脂。”伊恩喝了口红茶。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了二郎腿。 “是有特别供应卷,但是海军服务部表示没有货,只能先欠着。等物资运到了再一次性补偿给我们,听说要再等一周左右,罗恩太太的哥哥是海军基地勤务处的中校,她告诉我下周美国人的船队会运来我们所需要的一切。到时候我们就不用再为食物而烦心了。” “她不会只是随便说说的吧。” “我也不清楚,不过看她神神秘秘的样子,应该不会在骗人。”爱因斯贝尔太太端起茶杯小口的喝着红茶。 “爱因斯贝尔少校最近没有消息?他已经出差快有两个月了吧。我搬进来一周了,他可能都不知道家里换了一个租客。”伊恩拿起了一块饼干。 “我都不想提了,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英国,他在海军里的上司说他执行的是机密任务,不能告诉我具体情况。不过他向我保证,这个月的月底之前一定会给他放假,我对此很怀疑,竟然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我都不知道他是否还活着。”爱因斯贝尔太太幽怨的放下了茶杯。 “放心吧,少校一定不会有事的。”伊恩欠身伸出手握住了爱因斯贝尔太太的手,两眼盯着妇人的双眸。 “你要坚信这一**,为了希妮,为了你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要你相信,你还有一个朋友支持着你。” “谢谢,布鲁斯。”爱因斯贝尔双眼映出泪花,她紧紧抓住了伊恩的手。 “噢,时间差不多了,我要上楼去换件衣服,今晚可能会弄的很晚,我就在外面找地方睡觉,明天早上再回来。”伊恩松开爱因斯贝尔太太的手,站起身来。 “啊,那明天早**回来,我准备好早餐等着你。” “好的,安妮,那我先失陪了。”伊恩微笑着向女房东**了**头,而后提起一边的皮包转身走上了楼梯。 走进二楼客房,伊恩转身关上了房门,别上了门锁,而后走到了书桌前坐了下来。他从口袋里掏出金属烟盒放到了桌上,而后从一旁抽出一张便条纸。伊恩站起身,探头向着窗外望了望,随后拿起笔架上的钢笔,在便条上写了几行字。仔细吹干了墨迹,将纸条仔细的折叠起来,小心的放进了烟盒里。 伊恩站在穿衣镜前仔细的捋了捋头发,而走到衣柜里取出了一套深灰色西服套装扔到了床上。 “安妮,我出门了,明天见。”伊恩一边紧着衬衫的袖扣一边走下了楼梯,女房东站在楼梯口望着他,眼睛里流出的迷醉让人一目了然。 伊恩穿着一套笔挺的深灰色短礼服,同色的领带和马甲,袋口垂挂着银色的表链,黑色的短发整齐地分成三七开,几缕碎碎的留海自然地垂在额前,绿色双瞳炯炯有神,脸上带着充满自信的微笑。 “你走着去吗?布鲁斯。记得别喝太多的酒。”女房东替他打开了房门。 “我叫了出租车,没办法,毕竟需要应酬,我会注意的。”伊恩走出公寓,一辆出租车停在了门口。司机下车打开了车门,伊恩对着女房东挥了挥手,而后坐进了车里。 “多切斯特饭店,谢谢。”伊恩在出租车宽敞的后座上伸了伸胳膊,而后西服从内袋里掏出了烟盒,抽出根卷烟,在烟盒上敲了敲,接着掏出了打火机。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出租车在伦敦的街头大小路障间灵活的穿梭着,十五分钟后到达了多切斯特饭店,这是伦敦最豪华的饭店之一,就坐落在著名的海德公园旁边,大部分房间可以直接俯览海德公园,另一些房间则可以远眺白金汉宫,由于距离白金汉宫不远,所以常常会有王室成员惠顾,所以这里也成了社会名流和政客将军们喜欢消费的地**。而且由于建造得年代比较近,整栋大楼都是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这座饭店被舰队街的记者们吹嘘为伦敦最安全的饭店,于是天天宾朋满座客流如织。 “不用找了。”伊恩走下车,随后递给了站在车门旁的司机一张两英镑的纸币。 “谢谢先生。”司机瞟了一眼钞票,连忙脱帽致谢。 伊恩拉了拉衣服的下摆,看了眼头**巨大的玻璃**棚,随后走进了酒店的大门。 站在大堂里伊恩转着头四处眺望,随即就发现了他此行的目标。 “啊,真是不好意思,今天部里事情多,我回家换了套衣服,结果遇到了堵车,你等了很久了吧,杰奎琳。”伊恩向着一名穿着深蓝色皇家空军妇女辅助队制服的漂亮女郎走了过去。 “我也刚到,布鲁斯,这地方真是太美了,我从没想过自己能到这种地方吃饭。”女郎小步的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伊恩的手臂。 “这次能在伦敦呆多久。”伊恩微笑着和女郎碰了碰脸颊,而后挽着对方向着饭店的电梯间走去。 “只有一天时间,我明天白天还要去部里,有一份文件要亲自转交给大臣,后天一早就要赶回基地,所以你今晚一定要好好陪我。”女郎冲着伊恩飞了一个媚眼。 “当然,杰奎琳,我们先去吃饭,然后去跳舞,这里的酒吧也很不错。”接着伊恩凑到杰奎琳的耳边说到:“我还在楼上订了一间豪华套房,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女郎顿时红晕双颊,看看四周无人注意,在伊恩的肋间轻轻的杵了一肘。 此时,多切斯特酒店不远处,一辆出租车停到了路边,司机打开驾驶室**部的小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对折的两英镑的纸币,打开纸币,里面夹着一张便条。 司机抬起头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后低下头在橙黄色的灯光下仔细的辨认着便条上的字迹。看完之后,司机把纸条塞进了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发动了汽车。(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反扑 在三千米高空往上望去,大气层就像一块无暇的蓝色水晶。向着天边极目远眺,天空的色彩随着高度不断的变幻,越接近地平线的地方色彩越淡,碧蓝化为了翠绿色,而后又变成一种耀眼的白色。 “五百米高度有一些碎云,但是不密集,机枪手注意观察,我们要离开陆地了。”耳机里传来了领航员戈斯下士慢条斯理的声音。 英国皇家空军列兵杰布森连忙从机枪塔的开口边缩回了头,扣紧了帆布氧气面具的扎带。 “机枪准备完毕,请求准许试射。”通过面具里的话筒,杰布森向机长发出请求。 “等待命令。”机长冈特上士歪过头望着编队前方的长机,看到长机的机背机枪塔正在转向侧面,接着就看到了枪口火花和横过编队上空的曳光弹弹迹。随之侧面的僚机的机枪塔也开始了试射。 “好了,试射吧。”冈特上士下达了命令。 杰布森坐在气压联动座椅上,双手扶着电动炮塔的操纵杆,炮塔在滋滋的电机声中转向了侧后,杰布森看着准星里空旷的天空,按下了击发按钮,7.7毫米的贝德福德机枪喷出了长长的枪焰。一个五发连射,两个三发短**射,曳光弹笔直的飞向远处,最终呈抛物线慢慢往下落去。 “射击完毕,一切正常。”杰布森大声的报告,他伸出手摇了摇弹壳收集袋的软管接口,随后扳动操纵杆将机枪塔转回了正后位置。 布伦海姆轰炸机群平稳地在云层上飞行,机枪手往上拽了拽白色高领毛衣的衣领,机枪塔是布伦海姆轰炸机上最冻人的岗位,为了获得良好的视线,这个机枪塔竟然是半敞篷的,除了**部和后方有玻璃风挡,正面是整个敞开的。除了机枪边有一块巴掌大的跳弹钢板,可以说毫无阻挡。 机枪手的座椅下有液压升降杆,座椅与机枪的枪架由联动结构连接,可以随着机枪的俯仰自动调整座椅高度,保证射手的瞄准线始终能与机枪保持水平,当机枪在枪塔里放平时,座椅升到最高位置,此时机枪手几乎半个身体都在机身之外,只要在枪塔里轻松的转转头,就能获得上半球的全向视角。堪称英国皇家空军最佳观景台。 吉布森在枪塔里左右张望了一下,编队里的同伴们正在紧张的注视着天空,他耸了耸肩膀,放低了座椅,缩回了机舱里。 “安娜丽丝有个小秘密。。。”吉布森哼着小调,靠在狭小的机舱壁上,从挂在墙上的杂物箱里取出了他的热水瓶。 “给了他一个吻啊。。。”吉布森拧开热水瓶的内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一起跳起了舞。。。”吉布森放好热水瓶,双手捧着杯子小口的喝了起来。 “杰布森那家伙一定又在偷懒。”领航员靠坐在轰炸席的舱壁上。用红蓝铅笔在导航图上标示着到达转向**的时间。 “要不是他那种懒散的性子,他早就升为下士了。他的枪法不错,只要开始战斗,他可以令人信任。至少我相信他。”冈特盯着带队长机。轻柔的调整着油门。 “冈特,这次任务不会像那群家伙说的那样轻松,德国人不会傻傻的等着我们去轰炸。不知道这一回有多少人能够活着回去。听说昨天晚上雷德希尔出动的那两个威灵顿中队的事情了吗?昨天白天还是排的满满的机场,今天早上空的像个牧场。两个中队一架都没有回来,整个机场只剩下一群地勤和文职军官。”戈斯下士爬起身来,从机首舱里探出头望着机长说到。 “我听说的更糟糕。昨晚出动的不只是两个中队,而是东区和南区所有的威灵顿都出动了,还有北面的五个汉普顿中队,据说遭遇了德国人的夜间战斗机拦截,被打得很惨。”冈特瞥了一眼领航员,往前推了推并排的油门杆。 “不知道他们的战果怎么样。” “很悬,所以今天我们必须要完成任务,德国人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船只,他们随时都会登陆,只要摧毁他们的集结港口和船队,我们就能打乱他们的计划,拖延他们的登陆,获得我们建立起防线的时间,英国现在最缺少的就是时间。” “就靠我们的布伦海姆,还有那堆汉普顿。我们连护航战斗机都没有。” 戈斯从一开始对这次行动持反对意见,他认为这完全就是在派他们去自杀,但是为了不被送上军事法庭,同时不愿意担起抛弃同伴的逃兵这种骂名,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爬上了飞机。 “喷火和飓风的航程都不够,南部前沿机场都被摧毁了,十一航空队已经被打垮,从十二航空队机场起飞的战斗机飞到法国海岸后就必须返航,这种护航还不如没有。”冈特说完,突然紧张地捂住了耳机。 “战斗机!九**钟方向!数量好多!”与此同时,后舱传出了杰布森的嚎叫。 “保持阵型,保持阵型!所有飞机都留在各自的位置上。”带队指挥官在无线电里大喊着。 “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我数不过来了!”吉布森喊道。 “他们冲过来了!109!六**位置!在上面。”随后机舱里就充满了机枪连射的枪声。 “下地狱吧,混蛋!看这边!德国佬!噢,见鬼!”杰布森熟练的扳动着枪塔的操纵杆,双联贝特福德7.7毫米机枪子弹在空中扫出了两条闪着白光的子弹锁链。 杰布森瞄准正在从尾后接近的一个德军四指编队中间的长机疯狂的连射,随着他熟练的微调,曳光弹的弧线弹道飞速地向着敌机的机影靠了过去。 就在此时,一阵刺耳的爆鸣声想起,杰布森惊慌地转头望去,只见在五十米外紧跟着冈特机编队飞行的一架布伦海姆,发动机喷出了一团火焰,滚滚的黑烟瞬间遮住了轰炸机的机身。在尾后拖出了长长的烟柱。 杰布森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架可怜的轰炸机机身上不断爆发着的闪光和机身被子弹撕裂后飞散的铝片和油漆涂层,背部机枪塔的**部风挡被打成了碎片,机枪手头部歪靠在一边的风挡支柱上,颈部扭曲着,仰面向着天空,身旁碎裂的风挡玻璃上涂满了鲜红色的液体。 杰布森慌忙抬头看去,一个bf109双机编队正如同闪电般从机群编队上方近乎垂直的插了下来,还未等杰布森反应过来,这两架喷射着曳光弹的恶魔就在冈特座机右侧,距离轰炸机翼端不到十米的地方穿过机群。一无反顾的向着海面冲了下去。 “注意!十一**方向,109!”耳机里传来领航员的尖叫,他的机首舱没有机枪,只能瞪眼看着敌机接近。 杰布森向着正从尾部接近的德国战斗机扫射着,对于领航员的指示完全无能为力。德国战斗机的数量远远超出了轰炸机群的抵抗能力。 “保持队形,所有飞机都留在编队里!”领队长机里的空中指挥官还在大声喊叫着。 “这个喝生血的畜生!混蛋!”领航员大声的咒骂起来。 一架德国战斗机划着优雅的弧线从机群的外侧掠过,做了两个利落的横滚之后歪着翅膀开始重新爬升。于此同时,最外侧的一架布伦海姆发动机冒出的白烟,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杰布森看着这架可怜的飞机挣扎着脱离了编队开始下降。四架bf109如同非洲草原上看到受伤牛羚的鬣狗一样围了上去。 “可怜的安德森,他们完了!”杰布森转过枪塔对着一架从右侧接近的德国战斗机,那架109毫无顾忌的穿过了右侧轰炸机的弹幕,笔直的对着机群尾部的三机编队冲锋。 “来啊。你个小纳粹!让杰布森叔叔来好好疼爱你!”杰布森操控着那挺双联机枪,钢板瞄准具里的准星压住了战斗机的整个机身。杰布森狞笑着按下了发射钮,但是其中一挺机枪只鸣叫了两声就嘎然而止。 “噢!狗屎!”杰布森用力地踢了一脚枪架支柱,继续使用剩下的一挺机枪继续射击。 梅塞施密特在机枪的曳光弹幕中穿行。犹如一支轻巧的雨燕掠过海浪。眨眼间,bf109擦过了杰布森的座机,冲出了机枪的射域。 杰布森连忙转动机枪塔。但是为时已晚,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架战斗机冲进了尾后的三机编队里。战斗机机翼上两门20毫米机关炮的炮口闪动着危险的火光,机炮炮弹从长机的一侧机翼开始一直犁到了僚机的驾驶舱。德国战斗机一掠而过,两架布伦海姆机头一沉,一左一右的向着两个方向向下坠落。 “保持队形!保持。。。。”整个机群已经损失过半,但是指挥官依然顽固的要求保持编队,编队的飞行员们一边忍受着德国战斗机的折磨,一边诅咒着自己的指挥官。随后,那架该死的带队长机就在所有编队飞行员的面前,如愿的炸成了一团火球。 “战斗机!正上方!”冈特透过驾驶舱**部的透明活门往上看去,之见在碧蓝色的天空背景下,一队黑**排着整齐的队形对着轰炸机编队只扑过来。 “编队散开!散开!扔掉炸弹,大家各自逃命吧。”耳机里一个驾驶员喊道。 冈特听不出这是谁的声音,但是却立即作出了反应,他推足了油门,把两个风门杆扳到了尽头。“扔掉炸弹!戈斯!打开弹仓门,我们要降到海面上去,这样才跑的掉。”。 “知道了!”林航员扑倒在投弹席上扳动了弹仓开启开关,等到绿灯**亮,他毫不犹豫的扳下了投弹开关,弹仓里一阵金属摩擦声响起,飞机瞬间就向上抬升了十几米。 “所有人都绑好保险带!我们要冲了!”冈特猛地往前推动布伦海姆轰炸机的蝶形驾驶盘,轰炸机机头立即下垂开始向着海面极速俯冲。 “320英里,350英里。。。快到极限了。”机身剧烈颤动着,冈特咬着牙死命的按着驾驶盘,他转过脸向着舱外看去,不远处一架布伦海姆正在跟他做着同样的事情,显然那也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和冈特做了同样的选择。 “是韦恩斯他们。到海面后我们可以和他们编队。”戈斯双手死拉着保险带,探着头向着窗外望着。 “德国人跟下来了!天啊,速度太快了!”杰布森的吼声突然响起,随后就传来了机枪的开火声。 “打散他们,杰布森,我们还有两千米。”冈特用力地把稳机身,让机枪手可以精确射击。 “哦,上帝!”戈斯喊了起来,冈特往窗外望去,发现左侧的那架布伦海姆正在一阵无法想象的密集弹雨中挣扎。拳头大小的曳光弹如同暴雨般砸下。在轰炸机的机翼和机身上爆开了一团团巨大的火花。 那架轰炸机依然还在俯冲着,但是明显已经失去了控制,冈特看到对方的发动机翼根到驾驶舱的位置上一连串火光闪过,整片机翼从机体上被撕了下去,轰炸机开始疯了一样滚转,在冈特上士的注视下开始分崩离析。 “上帝保佑他们。”冈特没有回头关注那架飞机的最终下场,他确认不可能会有人活下来。 “上帝,你们看!这是什么战斗机,我从未见过!”杰布森疯狂的扫射着。试图将正在飞速接近的敌机驱离,随之他就发现跟着他们俯冲的两架德国战斗机不是他所熟悉的梅塞施密特,看上去这种飞机更大,机身也更粗。明显有着一个巨大的平头。 吉布森奋力的扫射着,随之他就惊讶地发现对面那些战斗机竟然在俯冲时也能灵活地改变姿态,他们轻松的滚转着机身将机首对准了布伦海姆。 空军列兵用力按动机枪射击钮,但是机枪却突然停止了咆哮。他连忙低头查看,弹箱上的余弹指示器显示着四个零,他已经打完了所有的弹药。杰布森抬起头。绝望地看着德国战斗机转动着机体高速接近。 傍晚时分,在赤红色的霞光下,一艘涂着灰绿色涂装的大型摩托艇在染成粉红色的海面上缓缓行进着。一名德国陆军宪兵上士披着一件短披肩,站在艇首端着望远镜四处瞭望。 “中士,天已经快黑了,我们什么时候返航。”舵手站在操舵室边一手把着舵轮另一手端着个饭盒,一个配着红十字袖标的士兵端着个水壶往饭盒里倒热水。 “再转一圈就回去。大夫,你给那些战俘喂过热水了吗?”上士端着望远镜大声的问到。 “全都喝过了,我看其中有两个伤很重,还给他们打了两针吗啡。”医疗兵回过头望向船尾。 船舱里几个穿着英国空军蓝色毛呢制服的男人垂头丧气的靠着船舷坐在地板上,双手被铐在身后,中间躺着两个伤员,蜷着身子暗暗低吟着。在艇尾的平台上,叠放着十几个白色长布袋,有的依然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着水,一堆降落伞和各种救生用品乱七八糟的塞满了船舱的一角。 “等一下,转向十一**方向,有情况。”宪兵中士大声的喊道,舵手连忙钻回操舵室。摩托艇的发动机怒吼起来,开始向着中士指引的方向加速。 “看上去是架轰炸机,准备好武器,有三个活的。”中士大声喊着跳下船头。在首舱里坐着闲聊的几名宪兵立即站起身来,中士从一个部下手里接过一支p40冲锋枪。 摩托艇飞速的前进,不远处一架涂着褐绿相间迷彩的飞机在水面上半浮半沉,机尾高高的翘起斜指天空,在倾斜的机身上趴伏着两个人影,还有一个人坐在机身上,一手抓着机身上的天线支柱,另一只手向着摩托艇拼命的挥舞着。 摩托艇开始减速,随后缓缓的在飞机的一旁停了下来。(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D-3 “这份文件可以证明持有者受到德国统帅部直接雇佣,在所有德军控制区域里享有一切优先权,必要时可以请求当地驻军予以配合。”沃格林德.克尔斯滕中校在文件底部签名栏画了个花押,从印章盒里取出一枚圆章,她翻过图章查看了一眼,随之用力地敲到了文件上。 再次通读了一遍文件,确认没有问题之后,克尔斯滕合上了印着黑色铁十字鹰徽的褐色纸质文件夹。 “我对幼兽小组这次的成绩非常满意,我已经向元首提请嘉奖,可能会给他们授勋。”克尔斯滕伸出两根手指压住文件夹,而后推向了办公桌对面。 “非常感谢,能够获得瓦尔基里的亲口赞扬,已经是最佳的奖赏了,中校。”坐在办公桌对面的一名中年人恭敬地伸出双手拿起了那份文件。 “这是你们应得的奖赏,无论此前你们供职于谍报局还是保安处,现在都是奥丁之眼的成员,没有人能够抹杀我们的功绩,请记住,元首在一直关注着我们。”克尔斯滕嘴角带着微笑,湖蓝色的眼眸直视着对方。 “明白,一切为了元首,嗨,莱茵哈特!”中年人连忙站起身,伸出右臂行了个举手礼。 “嗨,莱茵哈特。”克尔斯滕端坐在办公桌后,抬了抬右臂。 “你可以退下了,克劳斯少校。” “是,本人告退,中校大人。”中年人恭敬的向克尔斯滕弯了弯腰,随后拿着文件夹走向了房门,在门边再次回身**头致意后,轻轻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真是一匹狡猾的老狼。”克尔斯滕摇了摇头,随后拿起了办公桌旁的一个文件夹。 “嗯?”克尔斯滕皱起了眉头。她伸出手按动了桌上的电铃。 “有什么吩咐,中校。”几秒钟后,一名穿着陆军中尉制服的漂亮女孩站在了门口。 “这份东西是什么时候送来的。西莉娅。” “今天早上七**,是特勤处的费里尔少校送来的。” “准备好我的车,我要立即去见元首。”克尔斯滕站起身来,从窗边的衣帽架上取下她的制服和军帽,一边扣着扣子一边向着门口走去。 “带上那份文件,还有今天的航空照片。” “遵命,中校。” “看上去效果很不错,非常好,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破绽。”徐峻趴在地图桌上,拿着个巨大的放大镜仔细的看着一张更加巨大的航空照片。身后围着一圈带着红地金丝领章的将军和元帅。 “我们在两天里,先后击落了三百架以上的英国轰炸机,光是昨天夜里,在加莱一地就击落了超过七十架各种类型的轰炸机,战果辉煌,我的元首。”凯塞林挺着胸自豪的报告到。 “英国人的行动完全看不出理智,不断的派遣他们的轰炸机机群越过海峡,成批次的发动强行突击,多数机群连护航的战斗机都没有。我想象不出英国人为何要这样做,让他们宝贵的轰炸机飞行员白白的送死。”约德尔提出了他的疑惑。 “其实他们的计划已经有一部分成功了,他们成功的束缚住了我们战斗机部队的手脚,对英国内陆的轰炸已经陷入停滞。他们获得了两天宝贵的喘息时间。”徐峻放下放大镜,双手抱臂,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肘尖。 “对于现在的英国人来说,两天的时间都是宝贵的。他们可以在无干扰的情况下,重新编组他们的空军,调动他们的陆军和海军。可以安全的转移他们的工厂和机关,可以重新布置防御阵地和补充物资给养,两天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说完,徐峻用手掌拍了拍照片。 “而且,他们的轰炸机前仆后继,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给我军的登陆船队造成了重创,成功拖延了我军登陆的时间,只要拖过这个月,天气将不再站在我们这边,我们只能放弃今年登陆英国的计划,想要登陆只能等到明年开春,这**时间足够英国人建立起完整的防御体系了。 我们又得重新制定计划,调动部队,准备给养,如果国际形势发生变化,或许将会永远的放弃登陆计划。这些轰炸机飞行员献出了自己的生命,拯救了大英帝国和丘吉尔。那个胖子会怎么说来着,对了,在人类战争史上,从没有这么少的人对这么多的人作出如此巨大的贡献。嗯,他一定会这么说。”徐峻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帝森豪芬连忙从一旁递过一支雪茄。 “他们一定会相信我们损失惨重,现在丘吉尔说不定就在多佛尔城堡的塔楼上端着望远镜看着加莱港升起的烟柱呢。”凯特尔笑着抹了抹唇上的短髯。 “通知加莱港适可而止,差不多就可以了,哪里有从昨晚一直烧到今天中午的,英国人会怀疑我们的消防队都是饭桶。”徐峻吐出了一口烟雾,随后指着照片说到。 “如果我不知道真相,看到这张航空照片,我会非常生气,这看上去实在是惨不忍睹。” “英国人的夜间轰炸才叫惨不忍睹,根据被俘的飞行员供述,由于他们的雷达站被摧毁,他们只能依靠罗盘导航,我们的夜间灯光管制非常有效,他们只能降到很低的空域,试图用目视寻找海港的位置。结果被我们的雷达站准确的标定了位置,带有机动火控雷达的高炮部队和夜间战斗机部队相互配合,很多机群其实连法国海岸都没有到达就被歼灭在了海峡上空。”凯塞林笑着说到。 “魏尔勒将军接到报告后立即命令陆军部队在港区释放烟雾,然后引爆一些**和炮弹,**燃在港口防波堤旁系留的废旧船只,造成正在被轰炸的假象。结果还吸引了一队英国轰炸机,这些飞机一头钻进了我们的防空火力网,最终全被击落,由于海面的烟雾和火光让他们误判了位置,结果他们把炸弹全都投在了加莱港外的海水里。 魏尔勒将军还命令登陆艇部队把船只全都转移到周边的滩头,覆盖伪装网隐蔽起来,随后在港口里翻沉了一艘法国货船和几条登陆艇,在海面上释放了几吨燃油和机油,还在港区内**起了一些油桶和柴堆,结果就是您在照片上看到的样子。”布劳希奇元帅提着元帅杖,**着照片说到。 “反应很迅速,做的漂亮,魏尔勒。”徐峻赞许的对着魏尔勒**了**头。 “一切都是统帅部和您周详的计划,我只是个执行者,我的元首。”魏尔勒谦卑的躬身致意。 “不要谦虚,魏尔勒,你实施的措施远远超过了统帅部原本的构想,现在看来效果非常不错,相信能够让丘吉尔开心好几天。”布劳希奇**着头说到。 “他会开心到疯掉的,这个胖子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徐峻笑着在烟灰缸里掸了掸烟灰。 “格拉沃利讷港的情况差不多,英国轰炸机根本就没能靠近港区,海军的战舰和外港的防空炮直接就击溃了他们,空军的战斗机部队也获得了很大的战果。赖歇瑙也执行了欺诈行动,那里冒起的烟柱,看上去就像半座城被**着了。”魏尔勒在一旁报告到。 “他不会真的**着半座城吧,以他的性格来说,很难说唉。”凯塞林撇着嘴坏笑着。 “空军要严防死守,不能再让敌军的侦察机到达这些登陆港口上空侦查。我们已经给了他们想要的情报,不能再搞砸了。”徐峻摇着雪茄说到。 “请您放心,我的元首,空军将会保证二十四小时空中巡逻,绝对不会有漏网之鱼。” “很好。现在我们再来看看这一张照片,这是今天早上拍到的吗?”徐峻拖过了另一张照片。 “是的,我的元首,这是最新的照片,我们可以看到,这里是加莱要塞以东两公里处,距离海岸四百米。这是两个重型海岸炮炮台,各位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个四十米宽的混凝土掩体,这就是那门和我们加莱阵地上的重炮纠缠了三个月的300毫米海岸炮。另一门300毫米炮的炮台在三百五十米外,与海岸平行。 这两门炮对我们的登陆船队具有致命的威胁,我们此前已经制定了几种方案,但是从刚获得的最新的情报显示,这两个炮台并没有我们预计的那样坚固,而且我们拿到了他们的射角和射域参数,我已经命令作战处对其进行重新的评估。”凯特尔拿着根指挥棒指着照片上的炮台介绍到。 就在此时,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克尔斯滕由一名副官带领着走了进来。 “我的元首!”克尔斯滕立正敬礼。 “中校,突然跑过来,是有什么新的情报吗?”徐峻还礼后笑着问道。 “是的,我的元首,今天早晨刚获得的情报,昨天晚上英国海军袭击了米尔斯克比尔港和奥兰港中的法国舰队,英国的轰炸机队轰炸了圣纳泽尔港和土伦,同时他们向停泊在朴次茅斯和普利茅斯港内的法**舰发起了突袭,双方发生了交火,法国海军官兵伤亡很大,其中一条重炮潜艇突围冲出了海港,其余舰船全都就地自沉。波尔多传来的情报,不少法国海军军官正聚拢在海军部要求立即向英国宣战。” “他们竟然还是这样干了!”徐峻皱着眉头,用力地咬着雪茄。 随后回过头对着魏尔勒说到:“丘吉尔已经疯了。立即通知雷德尔,召集海军司令部人员到统帅部开会,英国人把地中海舰队调回来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亚历山大港 国家与国家之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这句被现代实用主义者奉为圭皋引为神论的话,是一个英国人提出的,也只会是一个英国人提出的。 在十九世纪,欧洲国家之间的外交,还是讲究道义与信用的,所以往往明知道被盟友坑了,也只能闭着眼往上冲,暗地挖墙脚有不少,但真没有多少背后捅刀的。所以**裸的把这种利益至上言论放到桌面上,并且公然作为外交准则,变成立国之本的,也就只有野蛮粗鄙的英国人了。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在欧洲各国概念里,只要想起英国人,野蛮、粗俗、离经叛道、异教徒、渔夫、海盗、罪犯这些词就会不由自主的从脑海中浮现出来。孤悬海外,游离与欧洲正统文明边缘,大英帝国浑身上下散发着着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腥腻之气。其文化被视为落后与原始,其风俗被人视为粗鄙与野蛮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英国人自始自终都不会是优雅的,盎格鲁撒克逊人从骨子里就是嗜血的蛮子,这已经烙印在他们灵魂深处,哪怕是坐上了华丽的马车,用上了香水与肥皂,穿着雪白的硬领衬衫,戴着丝绸包裹的高**礼帽,腰间挂着纯金的怀表,手持着黑亮的手杖,他们依旧是凶狠狡诈的食肉动物。 蛮子们对权力的认识远超过他们欧洲的表亲,在他们眼里,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王权只是在分配利益的时候才有用处。蛮子们很现实,他们拉帮结伙,通婚联姻,构筑起比欧洲大陆那些帝国还要顽固的封建结构。如果王权无法承担起公平的分配利益的责任,或者意图侵占封建主的利益,那么这个国王也就当到头了。英伦岛上每天为了世仇血仇隔夜仇。军权财权继承权,上至王公贵族下到市井小民,闷棍活埋不算意外,下毒暗箭只是小菜,夺妻掠子弑主篡位之类的更是家常便饭。 王朝和贵族,短的几十年,长的一百几十年就会换一茬,动不动就彻底绝嗣全家死完。在利益面前,什么忠诚道德之类的统统靠边站,这才是英国蛮子的本来面目。 特别在十七世纪之后。英国王室极少是大脑有货的,那一堆经过法国深造过的国王,脑洞一个比一个大,最后蛮子们实在厌烦了年复一年的应付傻鸟,索性剁掉了国王的脑袋,搞起议会政治,各位封建主和财主们排排坐分果果。 各位财主爵爷们受够了法国进口的无脑国王,于是改从德国进口,于是效果显著。没了带王冠的逗逼制肘,蛮子们终于迎来了辉煌的维多利亚时代。 工业革命让英国终于拥有了可以和欧洲大国正面掰腕子的能力,他们开始怀着那种彻底的利己以及实用主义的世界观征服着已知的世界。但是哪怕日不落帝国制霸全球,英国海军纵横四海。龙虾兵劫掠世界,欧洲祖母天下布种,在欧洲人眼里,英国人依然是粗鄙与野蛮的。 英国人当然没朋友。他专门坑朋友。英国人有把坑蒙拐骗这些不入流的手段重新包装一下后当着你的面使用出来的才能,这一**实在是不得不说个服字。从阿富汗到土耳其,从西班牙到巴尔干。鸦片战争、八国联军、布尔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坑完德国坑法国坑完法国坑俄国坑完俄国坑美国,英国人不断的挖坑埋着曾经的队友。这一次,他们又是一铲子削到了正奋力往坑外爬的法国人的头上。 话说回来,法国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削了,从古代史到近代史,法国一直在承担着被英国来回坑害来回忽悠来回捅刀来回被削的角色,并且还每次都是记吃不记打,才舔着伤口呢,对面扔个甜枣过来,马上就一衣带水了,于是接着被坑。纵观英法两国的历史,发现这两个国家一直在努力着从各种角度展示什么叫做是相爱相杀的一对。 其实国家之间坑来坑去也是正常,但你也不能只盯着一个国家坑啊,这次法兰西真的想要翻脸了。 这边才被德国吊打完毕,首都都被占了,陆军被打成了丧家之犬,看到灰色制服就条件反射腿肚子转筋,空军被成群成群的歼灭在了机场草坪、后勤仓库以及各地的酒吧里,唯一能够拿来当后盾并且支撑起法兰西民族的自尊与信心的法国海军,几乎成为民族脊梁的一般的象征的最后的武装力量,你竟然下得去手,我跟你有什么仇有什么怨,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法国人显然又忘了英国人的本性,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更何况原本就不是朋友,而只是简单的同伙。 其实在敦刻尔克战役之后,英国人已经表现出了准备坑法国的迹象。当时雷诺几乎是卑躬屈膝的哭求丘吉尔向法国派遣空军部队,就算你不想派人,光是送飞机过来也可以,没有战斗机,轰炸机也可以,你那里不是还有几百架单引擎轰炸机放着积灰么,毕竟我们是友军啊。丘吉尔直接了当的回答:“不行,不可以,没门,想都别想。” 英国人已经准备全力自保,法国人在丘吉尔眼里,只剩下消耗德国国力,为英国争取时间这一**价值。从那时候起,英国对法国的支援就只有每周两回的特使联络以及一堆毫无用处的亲笔信,除了一堆口头上和书面上的鼓励与支持之外,法国人再没有从英国人手里拿到过一个英镑一枚子弹。 更让法国人感到郁闷的是,那个愚蠢的雷诺竟然早在39年年底就往加拿大运送了一批法国国库的黄金,意图用来向美国政府购买武器和飞机。等到贝当上台,法国人发觉那笔钱并没有被用来购买武器,而是已经被加拿大政府冻结,取不出来了。 最先察觉情况不对的,其实就是法国海军自己。8月17日中午,驻扎在埃及的洛林号战列舰上的几个水手在亚历山大港的酒吧里遇到个古怪的陌生人,他得给了那几个水手一份文件的复写本。几个粗通英语的法国水兵稍微看了几行字之后,立即决定把文件上交给舰队司令。文件上是一个让人无法相信的疯狂计划。英国海军准备向所有在英国统辖港口停驻的法国海军舰船发起突袭,夺取并控制这些战舰,避免他们回到法国,最终落到德国人的手里。 当时法国舰队停驻在亚历山大港内的除了洛林号战列舰之外还有迪凯纳号、图尔维尔号、絮弗伦号三条重巡洋舰和海星号高速通报舰。 舰队司令戈德弗鲁瓦将军觉得宁可信其有,因为这份文件很正规,计划看上去也很周密,有英国皇家海军海军部一堆主官的签名,里面还附属了一份海军部的正式命令,甚至还有丘吉尔签名的附注。 戈德弗鲁瓦和英国驻地中海舰队司令坎宁安也算是莫逆之交,私下里两人常有来往。也相互很尊重,两位司令常常坐在一起讨论海军历史和战术问题,各自都对对方的专业能力表示出赞赏与倾佩。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为此放弃自己的职责,毕竟他是一名光荣的法国海军舰队司令,不战而降不是法国海军的传统。 此时的法国海军并没有原本历史上那样人心惶惶纪律散漫,因为此时德国和法国还未正式签订停战协定,法国从客观上讲并没有投降,法国与德国只是处于停火状态,双方的关系其实依然还是处于战争之中。 而且由于贝当此时依然在法国人中间拥有非常高的人气与名望。备受普通法国人和下级官兵的信任的尊敬。法国公民们对贝当抱有很大的期望,期望这位一战的英雄,伟大的元帅能够像上次战争中他所做过的那样,将法国再次从危机中拯救出来。期待这位元帅能够凭借他的智慧与能力。与德国的年轻独裁者达成一个法国人能够接受的停战协议,结束这场血腥与无望的战争。 法国人已经有了将要付出巨大代价的心理准备,不过他们相信他们的元帅一定能够将这个代价降到一定的标准,因为贝当几次透露出那位德国独裁者其实很通情达理。自己和对方谈笑风生,谈判正在进行,自己正在尽最大的努力为法国争取更好的条件。所以各位军民务必克急用忍,严守岗位,保存力量,在他的带领下重建法国。 所以此时,法国海军依然保持着完善的组织结构和严格的纪律,甚至还保持着比较旺盛的士气。因为此时法国海军编制齐全,实力并未未损,只是兵力有些分散,一旦集结起来,法国海军足以与德国海军一战,同时他们相信训练有素的自己能够让德国海军吃上一**苦头。 但是现在,就在法国最艰难的时刻即将过去,将要面对充满未知的未来之时,作为盟友的英国人,竟然准备在法国海军的背后捅上一刀。 戈德弗鲁瓦将军出离的愤怒了,不过他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必须要尽快对此作出应对方案。首先在不能证明此份文件真伪的情况下,法国海军冒然作出过激的反应,可能反而会成为对方下手的理由,到时候就算自己公布这份文件,那也是于事无补的,因为自己没有办法能够证明这份文件的真实性,他也无法解释这份文件的来源。当然,他也不可能去向坎宁安求证,因为就算这份文件是真的话,坎宁安也不会向自己承认的。 从兵力上来讲,自己的舰队官兵加起来也只有三千一百多人,其中除了一百多名海军陆战队员,其余都只是普通水手,没有什么步兵作战经验,而亚历山大港光是英国海军就有一万多人,另外还有两个英国陆军的步兵团,兵力上对法国海军造成完全的碾压。 虽然英国地中海舰队失去了所有的战列舰,但是依然拥有六条重巡洋舰和更多的轻巡洋舰和驱逐舰,另外还能得到附近的皇家空军的轰炸机与战斗机的支援。洛林号只是一艘两万七千吨的无畏舰,除了炮口粗一**装甲厚一**,遇到空袭完全没有抵抗力。三艘重巡虽然比较新,但都是薄皮大馅的条约型重巡洋舰,法国海军比较实在,说薄皮就是薄皮,绝不挂羊头卖狗肉。别说中弹,触礁都会沉,在英国巡洋舰面前完全没有什么优势可言。 那么索性全体出海,到时候不管这份文件是否是真的,自己都可以有周旋的余地,再说地中海这边也没啥仗可打了,大不了舰队直接到土伦去,有这份文件在手,达尔朗也找不出自己的毛病,说不定还会赞扬自己谨慎。 不过。戈德弗鲁瓦立即放弃了这个念头,不是他不想,而是实在是做不到。由于法国战事已经停滞,法国舰队收到的命令是原地待命,并没有做好出航的准备。洛林号是旧式无畏舰,锅炉加压升火需要一整天的时间,四艘巡洋舰也处于锚泊中,根本就没有加载足够的燃油和补给,而且亚历山大港处于英国海军管理之下。补给与加油都需要通过英国海军基地人员,如果这份文件是真实的,那么在半天时间里完成出航准备,完全是在白日做梦。 戈德弗鲁瓦发觉自己目前的处境非常的险恶。如果英国人真的发动突袭,舰队既没有还手之力,也没有逃跑的可能,只能眼睁睁的束手待毙。看着这些军舰落入英国人的手里。更让戈德弗鲁瓦担忧的是,从英国人的计划来看,明显已经把法国视为敌方。这意味着洛林号的炮弹甚至可能会落到法国的国土上。 戈德弗鲁瓦下定了决心,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在他眼前发生,只要他还是法国驻埃及分舰队司令,就不会让自己的战舰落入他人之手。摆在戈德弗鲁瓦面前的,只剩下最后一条路,这是一个舰队司令所作出的最艰难的决定,为了法国海军的荣誉,为了尽可能的保护部下官兵的生命,戈德弗鲁瓦作出了最终的抉择。 舰队司令召集起所有的高级军官,并且向他们出示了这份文件。戈德弗鲁瓦面对群情激奋的法国舰长们,说出了自己之前考虑的问题,他明确的指出了舰队目前的处境,以及这些战舰可能遭遇的下场。面对司令官充满痛苦的面容,舰长们沉默不语,最终全体站起身向着舰队司令敬礼,表示了他们的尊敬以及服从。 所有人都没有说出什么豪言壮语,军官们各自相互握手后,默默的离开了旗舰的会议室,戈德弗鲁瓦欣慰的从这些军官们的背影中看到了他们坚定的决心,所有人都已经作出了同样的决定,同样的选择。 晚餐时分,戈德弗鲁瓦收到了坎宁安的会见请求,法国舰队司令直接拒绝了,自此他已经确定这份文件是真实的,他明白坎宁安想要说什么,他担心自己会被这位老友的建议所动摇,他是一名光荣的法国海军将军,他必须要维护自己的荣誉和军队的光荣。 半夜十一**整,一个营的英国陆军和皇家海军陆战队全副武装乘坐着划艇悄悄接近停泊着的法**舰。突然之间,法**舰上探照灯亮起,警报声响彻云霄。四艘战舰的法国海军官兵穿着雪白的军礼服快速的在甲板上列队站坡。 法国水兵们放下了救生艇,随后有条不紊的撤离了战舰。划艇和港口岸上的英国陆海军官兵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当最后一艘救生梯离开船舷,四条军舰的舰体内同时传来了沉闷的爆炸声,如同火山爆发般,烟雾和粉尘从军舰的烟囱里喷涌而出,法国海军驻埃及分舰队就在坎宁安的面前,以肉眼可辨的速度沉入了亚历山大港的浑浊海水之中。 法国海军官兵们划着救生筏缓缓的靠上了亚历山大港的码头,岸上的英国陆军士兵围了上去,法国士兵对着这些白天还称兄道弟的士兵们怒目而视,却没有人对英国人说一句话和一个字。 坎宁安在码头上的法国海军人员中来回寻觅,但是最终也没能找到戈德弗鲁瓦的身影。(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朴茨茅斯港 法国海军絮库夫号,四千三百零四吨的满载排水,全长一百一十米,装有203毫米口径主炮,37毫米高炮和13.7毫米高射机枪,配有550毫米和400毫米鱼雷发射管,搭载有一架水上飞机,续航能力一万海里,速度十八节。看到这些参数,一般人脑海里立即会浮现出一条轻巡洋舰,但是问题是,她其实是一条潜艇。 这是法国人的又一个拍脑袋发明,让人望而生畏的远洋重炮潜艇,私下里号称无敌的潜水巡洋舰。法国人的思路其实很简单明了,他们需要一艘能够躲过敌军封锁线的舰船,最好的选择就是潜艇。这条船的任务是破坏敌方的海上交通线,俘获或者击沉敌方的货船,而且还能拥有足够长的自持能力,所以吨位必须大,最好还要有专门的牢房。 法国海军觉得搭载鱼雷数量有限,打完了必须回港口补充,太浪费时间。而对付货船最好的武器是大炮,如果口径够大,几炮就能打沉一条。于是就给这条船装上大炮,口径小了不行,至少要能够在武装货船的自卫火力范围外吊打对方,那就选择了巡洋舰级别的203毫米口径,装了一门觉得射速可能不够,那就装两门。既然有了大炮了,要放弃鱼雷吗?当然不,该装的还是得给她装上,不但要装,还一次给她装两种,550毫米和400毫米口径的都要一套,鱼雷发射管还不是固定在艇壳上,而是装在一个能够自由旋转的发射短舱里,可以转向九十度向着潜艇侧面进行齐射。怎么样,觉得特别高大上吧,在法兰西那精湛的造船技术与尖端的武器技术面前感到自惭形秽了吧。 也别说,法国人的动手能力一向很强,还真把这条东西给造出来了。但是等到海军拿到手,却发现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因为没有对手了啊,原本的对手莫名其妙的又一衣带水了,这怎么破。 这条潜艇,根本就是为了对付英国人而建造的,所有的参数、武器、能力每一项其实都是在针对着英国人。隐蔽性是为了躲过英国人的监视溜出斯卡帕湾,长航程是为了长时间的破坏英国的大西洋航运线,主炮选择是因为英国武装商船的火炮口径最大也就150毫米,搭载飞机是为了能够扩大搜索的范围。 而这些作战条件。法国的假想敌德国与意大利都不具备,德国原本就没有什么海外殖民地,对外贸易大都是周边国家,很少有洲际贸易,它的航运线掐不掐也就这样。意大利也只在地中海里转悠,宅在自己一亩三分地上自娱自乐,而且地中海这浅池子连德国几百吨的潜艇潜下去都会搁住,你这条四千吨的放里面是不是准备作死。再看看她的名字,絮库夫号。你起了个当年专宰英国人的法国海盗的名字。加上那堆参数,聪明人稍微发散一下思维就会发现,这玩意儿的作战对象也太好识别了吧。 当然英国人也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来法国人的脑洞往哪里开。在华盛顿会议上专门为法国潜艇搞了个紧箍咒,签约国的潜艇吨位最大不能超过两千八,搭载火炮口径不能超过155,彻底断了法国人的念想。不过为了避免直接撕破脸,法国人最终还是保留住了这唯一一条造好的重炮潜艇。 朴茨茅斯港,8月17日伦敦时间晚上9**。如同亚历山大港的翻版,一个团的英国海军陆战队士兵划着小船从海港靠海的一侧悄悄的接近停泊在码头泊位上的法**舰。此时他们不知道,法国海军早已经严阵以待。 戈德弗鲁瓦将军在下达最终的决心后,依然付出了最大限度的努力来完成自己的职责,做出了他的反击。他首先使用战舰上的远程电台联络了远在突尼斯的海军基地,向对方发出了警报,同时要求立即向法国海军部报告英国人的计划。 亚历山大港全部在英国人的控制之中,远程电台与海底电缆全都掌握在英国人手里,舰队司令部受到英国人的监视,只能依靠战舰上的电台联系。由于距离实在太远,他难以直接与土伦以及波尔多联系上,所以请求突尼斯基地进行转告。 同时在当天午后,停泊在亚历山大港内的法国海军高速通报舰海星号突然启动,这条快船装着最新的柴油引擎,不需要**火升压。法国海军给予询问此舰动向的英国海军的答复是,向本土运送舰队内部邮件。 由于海星号只是轻武装的通信舰,吨位只有五百多吨,航速倒是高达40节,平时也常常会像当天这样突然出动,携带着舰队文件和人员往返于埃及与法国本土。这条船没有多大作战价值,为了避免惊动法国人影响到晚上的行动,英国人抬手放过了这条船,并没有做出任何拦阻的行为。 殊不知,这条小小的船上不但携带了那份关键的文件,而且还携带了戈德弗鲁瓦的书面报告和遗书。 在17日下午六**,达尔朗收到了突尼斯基地的电报,顿时大吃一惊。一开始他怀疑这是不是德国人的阴谋,但是却想不出德国人能够从中获得什么好处。 在电报里戈德弗鲁瓦信誓旦旦,除了了完整的文件还附上了英国人的动向以及他个人的判断。 法国海军司令立即召集起他的参谋人员,汇总起获得的英国海军情报,再对那份文件进行一番对照与推断,最终认定这应该不是德国人搞出来的假情报,英国人确实是要对他们控制范围内的法国海军战舰下手了。 那可是三艘战列舰,四艘巡洋舰和六艘驱逐舰,整个法国海军的三分之一兵力。 达尔朗顿时勃然大怒,他想起了丘吉尔最后一次到达波尔多访问,临走时在机场对他说的话。 “达尔朗,我希望你千万不要把舰队交出去。”丘吉尔握着达尔朗的手诚挚的说道。 “我绝对不会这样做,这违背法国海军的传统与荣誉。”达尔朗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我相信你,将军。”丘吉尔微笑着上了飞机。 很明显。丘吉尔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他不相信任何人。现在为了防止法国海军的军舰落入德国人的手里,他竟然从背后向着法国海军下了毒手。 法国还没有宣布投降呢,从法律上讲,法国和英国依然还是盟友关系,丘吉尔你就这样的急不可耐吗? 但是达尔朗发现,自己和戈德弗鲁瓦一样,对此完全无能为力,这些军舰都停在英国人的军港里,根本无法快速。同样达尔朗也对这份文件抱有一些保留态度。如果其中有假,法国舰队大动干戈岂不是要弄假成真。 最终,在当天晚上七**,达尔朗做出了决定,他向停在两个英国港口的法国战舰发出了一份措辞含糊的警告,警告里说明:有迹象表明,英国海军在今晚伦敦时间九**,可能会使用一些手段接管法国海军的舰艇,如果事情真的不幸发生。为了维护法国海军的荣誉,各舰艇可以自行选择突围,或者自沉。 朴茨茅斯港内的法国海军舰长们在紧急会商之后,决定坚决的执行海军总司令的命令。而且还加入了自己的决断,巡洋舰与战列舰由于前面所述的原因,已经无法突围了,这些舰长不愿意白白的自沉。他们准备就地开火进行自卫,同时掩护能够快速启动的舰艇强行突围,冲出港口返回法国。而战舰则在港内死战到底,绝不不战而降。 由于收到消息已晚,召集各舰军官就花了半小时,等商讨完毕,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八**了。各舰已经来不及进行全面的作战准备,而且他们也怀疑这份情报的真假,为了不惊动英国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各舰也就只召集起了在舰上的当班军官进行了作战动员,没有召集在岸上休假与休息的海军官兵。 当蹲在各自战舰战位上的舰长们发现了接近的划艇,确认英国人的确真的在对自己图谋不轨时,立即拉响了作战警报。 正在接近的英国海军陆战队士兵在惊慌中对着庞大的法**舰开了火,密集的机枪与步枪子弹在战舰厚重的装甲板上溅起一片火花。 法国海军孤抜号战列舰首先发起了反抗,它缓缓的转动炮塔,用六门305毫米主炮对着左侧的港口泊位内的英国船只进行了一次齐射,主炮炮口产生的风压直接摧毁了船舷边正在疯狂扫射的英国舢板,并且在港内的泊位中**起了六个巨大的火球。 随即,停泊在另一侧的巴黎号战列舰的305毫米主炮也发出了咆哮,同时迪盖特鲁安号巡洋舰以及两条驱逐舰也开始向着四周疯狂开火。朴茨茅斯港内顿时炮火连天爆炸四起,港口内不断的有火柱腾空而起,一片地狱般的景象。 就在港口火光的映照下,巨大的法国潜艇絮库夫号缓缓的离开泊位,而后开足马力向着海港的出口冲去,它是唯一能够快速启动并且有可能突出重围的舰艇,所以各位舰长都把各自的航海日志以及私人信件与机密文件地图和一些私人物品送到了这条潜艇上,期望她能够带着这些文件与资料返回法国。 絮库夫号趁着港内一片混乱之际,向着港外冲锋,同时用它艇上的两门37毫米高炮向着四周围上来意图拦截的英国武装快艇展开轰击。就在突出港口防波堤开口的时候,防波堤防空塔上的机关炮与高射机枪调转了枪口对着这艘潜艇洒下了一片弹雨。絮库夫号在一片火花闪烁中冲出了海港,慢慢的开始下潜,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之中。 “我保证,我们一定会回到那里,向英国人讨回血债!”奥普里中校眼含热泪,轻轻的合上了副艇长拉斐尔少校微睁的双眼,用手指拂去了战友惨白色脸颊上斑驳的血**。 “艇长!布鲁诺列兵和拉沃什少尉已经断气了,他们的尸体是不是也放到住舱去。”信号兵马库斯站在休息室门口向着里面张望着,双手紧紧地握着他的蹦蹦帽。 这间平时作为娱乐室使用的漂亮舱室现在犹如一座屠宰场,漂亮的乳黄色靠背椅被堆叠到了舱室的一角,餐桌被推到了一边,卓上的白色桌布已经被染成了深褐色,粘稠的血液顺着桌布的刺绣花边滴在了墨绿色的羊毛地毡上。地板上平放着四具尸体。上半身覆盖着灰色的毛毯,双腿露在外面,藏青色的呢子裤管和锃亮的军官皮鞋上满是血迹。 “把少尉抬到这里来,把布鲁诺用毯子包好安放到他的床位上,告诉大夫,我马上过去。”奥普里中校提起毯子一角,将毯子盖住了副艇长的脸,随后拿起少校的军帽,放在了尸体的胸口。 顺着垂直舷梯爬上了一层甲板,奥普里走进了指挥舱。 “艇长进入舰桥!”水手长大声的喊道。 “情况怎么样。朱里安中尉。”奥普里对着站在海图桌边的副航海长问道。 “我们正在向着法国海岸航行,艏部鱼雷舱的漏水已经堵住了,电池还能坚持二十分钟,现在我们已经离开了英国人的警戒区。长官,我们真的要去瑟堡港么,那里可是被德国人占领了。”。副航海长回头看了看坐在舵机前的两个舵手,而后在转过头看了看舱室另一边的水手长和几个水兵。 “我们现在只有一台电机可以使用,已经在超负荷运转,主发动机也受到的损坏。燃油也所剩不多,英国人一定在搜索我们,所以我们必须在天亮之前,到达一个法国港口靠岸。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到达的就只有瑟堡了。希望达尔朗将军说的是真的。德国人会给我们提供修理和补给。五分钟后我们上浮,全速航行,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奥普里从海图卓上拿起了他的军帽。 “我为安东尼的牺牲感到遗憾,他是个优秀的海军军官。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我想这个东西应该由你来保管。”奥普里戴上军帽,从制服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放倒了中尉的手里。“这是在他上衣口袋里发现的。” “这是他在伦敦买的戒指。他准备回到土伦后就向弗朗索娃求婚的,这些该死的英国人。”副航海长紧紧的捏着那个小首饰盒。 “毕竟是他的遗物,我认为你应该把这个转交给弗朗索娃小姐,并且请向她转达我的慰问。我们会向英国人讨还这笔账的。”奥普里拍了拍朱里安的手臂,随后弯腰穿过圆形防水门向着前舱医务室走去。 “艇长离开舰桥了。”身后传来水手长的喊声。 “大夫,情况怎么样。”奥普里走到医务室门口对着里面问道。 艇医达蒙上尉正在给一名肩膀受伤的水兵做创口缝合。 “情况很糟,艇长,情况很糟。”达蒙利落的在创尾打了个结,而后拿起剪刀剪断了缝合线。 “去找内马尔下士,让他给你一卷纱布,他那里应该还有。等到了港口后我们再送你去医院,你身体很强壮,会没事的。”军医把士兵扶下狭小的卧床,而后交给了一旁的助手。 “这是最后一个了,我们有十四个重伤员,五个轻伤,拉沃什少尉你已经知道了,我没能救活他,非常抱歉。” “这是上帝的意志,我们都是军人。。。。” “他们应该死在保卫祖国的战场上,死在与敌人作战的战场上,而不是倒在盟友的枪口下,六个军官,十七名士兵,其中两个被机枪撕成了碎片,我们都没能找齐他们的尸体。”军医激动的对着艇长怒吼着。 “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只知道这些勇敢的人,死在了法国的盟友手里。他们不该这样死去,不该。。。。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艇长。我会交给你一份详细的报告的,现在我想休息一下,我感觉很累,抱歉。”军医摇着头,后退几步坐到了他的医疗床上。 “我明白,大夫,我想海军部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你休息吧。我们马上就要上浮,天亮前我们就能回到法国了。”奥普里向着军医**了**头,随后拉上了医务室的槅门。 回到指挥舱,奥普里下令潜艇上浮,他竖起衣领,缓缓的爬上舷梯。穿过上层指挥室和操舵室。奥普里转开了头**的防水舱盖,登上了潜艇的指挥塔。 指挥塔里的积水正在顺着泄水口往下流淌,奥普里走到了罗经柱前,从口袋里掏出卷烟,**燃后猛地吸了一大口。 在苍茫夜色里,奥普里回过头向着朴茨茅斯的方向望去,那个方向上天空和整片的云层全都笼罩在红色的光芒之中,依稀间还能看到一阵阵的白色的闪光,在那片云层之下,法国战舰正在为了最后的尊严而奋战着。(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萨默维尔 詹姆斯.f.萨默维尔海军中将站在皇家方舟号航母高大的舰桥上,忧心忡忡的看着甲板上那队笨拙丑陋的双翼机。甲板机务人员正在给这些飞机做着起飞前的最后准备。 穿着白色工作服和橙色救生衣的弹药手趴在甲板上再次检查了鱼雷挂架的保险螺栓,随后对着机舱里的投弹手伸出了大拇指。 “在此之前,我们从未使用航母攻击过军用港口,这些飞机速度太慢,很容易受到防空炮火的袭击,长官。”航母舰长斯考特海军中校站在萨默维尔的身后低声的说道。 “这是战时内阁的命令,皇家海军必须服从。”萨默维尔微微偏了偏头,阻止部下继续讨论此事,这一路上类似的言论他实在是听得太多了。 此次战斗,从舰队编组一直到计划制定,据说从头至尾只用了两天时间,完全打破了皇家海军一贯的作战程序,在一些老牌海军将领眼里,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但是这个计划的背后站着的是丘吉尔,是战争部,是整个战时内阁。没有人,没有一个英国人能够有勇气对这些人说不。 当英国在这场战争泥沼之中越陷越深,到了可能面临灭**之灾的时候。英国政客们的智慧似乎在灭国危机中获得了升华,他们利用他们丰富的政治经验以及法律技巧,将整个英国的权力迅速的集中到了一小撮精英政客手里,这一届的英国政府获得了英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巨大权力。 随着帝国国防法制定与通过,战时内阁与首相,获得了能够对任何英国公民以及居住在英国领土上的外国人予取予求甚至随意决定其生死的绝对权力。 因为每个英国公民都是向国王发誓效忠的。国防法明确规定了,当英王陛下为了维护公共安全、保卫国土、维护公共秩序、或有效的进行英王陛下可能参与的任何战争,或为了维护公众生活不可缺少的供应或劳役,英王陛下的臣民应该将他们自身,他们的劳务。他们的财产交由英王陛下处置。英国国王获得了随意征用英国国土内任何人员物资工矿企业,支配每一个臣民的财产,以及对每一个英国人生杀予夺的权力。而作为国王的首席大臣,实际上的国家领导人,英国首相同时也获得了同样的权力,只要是他与他的战时内阁决议通过,从唐宁街和战争部发布的任何一项命令,都必须不打折扣的执行,哪怕这条命令有多么荒谬与不合理。 什么叫独裁,这才叫真正的独裁。但是却又那么正义凌然、冠冕堂皇、合理合法,英国蛮子的政治智慧在此时发挥的堪称淋漓尽致。 当希特勒还在与自己的将军以及财阀们斗智斗勇相互扯着皮,墨索里尼还在和一堆保王党以及大小贵族们纠缠不休互撬墙角忙的不亦乐乎,东条还在挠着光头平衡少壮与元老、陆军和海军、天皇与财阀之间的各种矛盾时,号称民主政治的典范,自由世界的基石,堂堂的大英帝国首相,却成了一个比以上各位更加实至名归的独裁者。 在原本的历史中,丘吉尔在整个二战期间呼风唤雨不可一世。靠的就是战时内阁依靠国防法攫取的权力,他可以随意插手任何一项他认为对战争有利的工作,随意征用土地和厂矿物资,随意调动资金。征用人员,命令工厂生产他想要的装备,命令警察逮捕任何一个他认为的危险分子,随意赦免罪犯。随意下达枪决命令,除了英国国王,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阻止。而且大多数情况下,国王也无权对其进行干涉。 最终,当战争结束,国防法相关条文失效,丘吉尔立即被扔下了神坛,不但被踢出了政府,甚至最终被踢出了政坛。丘吉尔愤怒的咒骂英国人都是忘恩负义的小人,但英国人为何会如此寡恩薄义,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丘吉尔不是圣人,他所作的每一个愚蠢荒谬的决定英国人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敢言而已。 举个真实的例子,二战中英国人在公园里用面包片喂鸟都会被逮捕并罚款,因为丘吉尔下令不能用人可以吃的食品喂养动物,喂宠物只能用废弃的残渣,连日本人都没能玩到如此的丧心病狂。 当萨默维尔被丘吉尔叫到唐宁街街口他那个半地下掩蔽部的时候,指挥整支舰队都游刃有余的萨默维尔竟然紧张的额头冒汗,虽然其中也有地下室通风不良的原因,但是他确实在丘吉尔面前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压力。 此时的丘吉尔已经和他刚接过首相权柄建立战时内阁一脸意气风发的时候如同两个人一般。由于长时间在地下办公,他的皮肤略显苍白,酗酒和雪茄让他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原本圆润紧绷的脸颊两侧,已经有些松弛下垂,脖子上出现了明显的褶皱,巨大的眼袋,眼角与鼻翼间呈现不健康的灰蓝色,只有那耸起的眉峰下的双眼依然还保持着他的锐利坚韧。 “萨默维尔中将,你现在已经被任命为h舰队的司令官,这是你的委任书。”丘吉尔没有任何客套,直接了当的把一份文件放到了桌上。 萨默维尔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这完全不合规矩,违反了皇家海军的传统,这种任命应该由海军司令部下达,而不是政府首相。但是,这是战争时期,丘吉尔有随意任命、解除、晋升、降职、开除任何一个英**官的权力。 “你现在就坐飞机去普利茅斯,你的舰队在那里等着你。这是一项非常艰巨的任务,亚历山大向我推荐了你,希望你不会让我和海军大臣失望。这是作战计划书,你可以先看一下。”丘吉尔推过一个文件夹,随后把雪茄架在了烟灰碟边,打开桌上的水晶瓶,倒了一杯威士忌,摊开手向萨默维尔示意。 “啊,谢谢首相。抱歉,我工作时不喝酒。”萨默维尔恭敬的欠身表示谢意。 “现在是关键时刻,我已经连续工作三十二个小时没有休息了,全都要靠这些东西**着。”丘吉尔也不客气,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萨默维尔将军,现在已经是英国的生死存亡之际,德国人正在集结他们的运输船与部队,登陆随时都可能会发生。”丘吉尔轻轻的放下酒杯,重新拿起了雪茄。 “我已经获得了确切的消息,法国已经与德国私下媾和了。现在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在表演。法国人已经背叛了我们,他们已经不可信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法国的舰队,这可是一支足以扭转整个战争态势的海上力量,一旦德国得到了这些战舰,他们就能从总体实力上压制住皇家海军,对英国来说,这就是灾难。” “但是首相阁下,我看了这份计划。我们从未进行过类似的尝试,虽然我指挥过舰队,但是从未接触过航母战术。另外,飞机对战舰进行鱼雷攻击。我们只是进行过一些演习和实验,虽然效果看上去不错,但是没有经过实战检验,我很怀疑攻击的效果。如果达不到计划里预期的结果。我们将面对一支被激怒的舰队,那里有两条战列舰和两艘巡洋舰,凭借我们现有的舰艇火力。我们很难对其进行追加打击。所以,我觉得这项计划有些冒险。”萨莫维尔犹豫地说道。 “这是战争部制定的计划,是我亲自下达的命令,将军,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如果你不愿意执行,请立即提出来,那么我可以换别人来。”丘吉尔沉下了脸,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不,首相阁下,我不是那种意思,我当然会服从您的命令,请您放心。”萨默维尔连忙用力的**头表示肯定。 “嗯,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丘吉尔换上了和蔼的面容,他拍着桌面说道。“这项计划是扭转目前不利态势的关键。我们必须避免陷入前面我所说的那种境遇,我们必须先发制人。我也知道,凭借我们现在的兵力,想要彻底解除法国海军的武装,无论是技术上还是实力上都难以办到。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可能去削弱他,将威胁降低到我们可以承受的地步。 你也知道,德国人已经集中起了力量,他们在加莱一带集中了数百上千条各种船舶,他们的海军已经冲进了北海,他们的空军正在英国上空肆虐,他们轰炸着我们的城市和工厂。现在,他们的陆军马上就要登上我们神圣的岛屿,我们家园将会被焚烧,我们的妇孺将会被屠杀,我绝对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现在,能够守住我们最后一道防线的,只有依靠皇家海军了,我相信皇家海军也不会让我失望,如同数百年来英国遭遇过的无数次危机时那样,皇家海军将再次主导战争的胜负。 德国已经集中起了他们的海军力量,在局部地区占据了上风。所以,我们也必须集中起我们所有的海军力量,守卫住我们的海峡。 我决定把地中海舰队中的大部分舰艇调回本土,在地中海里他们只能无所事事,我们的陆军和空军有足够的能力守卫住埃及和苏伊士运河,更多的殖民地部队正在集结之中。地中海舰队除了威慑意大利人之外,只能白白的空耗力量,而大英帝国现在正需要这些力量。 当然,我们也不是轻易的放弃了地中海,我会在那里保留一支小型舰队显示我们的存在。当英国的危机过去,我们还是要回到地中海去的。为了避免地中海舰队在撤回本土途中遭到法国舰队的阻挠和骚扰,我们必须对法国在非洲殖民地的驻留战舰进行打击,就算不能击沉也至少让他们受伤,至少可以让他们在几个月内不会给我们找麻烦。我们掌握着直布罗陀,等到解决掉德国登陆的威胁,我们随时可以回到地中海去。 等到明年,我们将会得到四条崭新的航母,两条最新型的战列舰。我们将从美国获得更多的驱逐舰和运输船,飞机和坦克和大炮。德国将不能再威胁到我们,等到那时候,就该轮到我们反攻了。要知道,当年在布尔战争时。。。。” 萨默维尔已经不记得丘吉尔的长篇大论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了,反正后面是一堆忆过往谈未来,最终听到的几乎就是胡言乱语了。“应该是威士忌的缘故。”萨默维尔走出掩蔽所时这样想到。 “将军,时间到了,可以命令飞机起飞了!”斯考特中校的声音将萨默维尔从回忆里唤回了现实。 萨默维尔低头看了看腕表,**头回答:“命令他们起飞吧。”。 准备的电铃响起,甲板上的飞行指挥向着舰桥望去,看到起飞信号灯开始闪烁,他连忙挥下了手里的指挥旗。 早就等得急不可耐的箭鱼鱼雷机驾驶员向前推动油门杆,飞机发动机开始疯狂咆哮,飞行员紧盯着转速表,到达起飞转速后松开了刹车,庞大的双翼鱼雷机开始在甲板上飞驰,在距离舰艏还有五六米的地方,机轮离开了甲板,飞机向着左侧转弯,歪着机身开始缓慢的爬升。 起飞程序周而复始,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海军818和806航空队的飞行员经过了两年的艰苦训练,已经非常熟悉自己所驾驶的这种双翼机,整场起飞过程毫无瑕疵,出乎意料的顺利。 机群在航母上空一圈一圈的作着环绕飞行,等待最后一架箭鱼起飞加入编队后,机群开始转向,四十八架箭鱼鱼雷机排列成四个整齐的倒v型编队,向着黑暗中的非洲海岸飞去。 萨默维尔默默地站在舰桥边的瞭望台上望着远去的机群,排列整齐的红绿色航行灯在漆黑的夜空中忽隐忽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海线边缘的夜色之中,他缓缓吐了一口气,转过身走进了舰桥。(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米尔斯克比尔港 阿布.穆斯塔法下士坐在一块斑驳的黄褐色砂岩城砖上,背靠着厚实的城堞,面前放着一只铁盆,里面**着一堆小小的篝火。 “真主保佑,听说阿尔比少校要调走了,是不是真的。”上等兵哈希姆用一根粗树枝挑着一个铝制饭盒,放在火上烤着,很快空气中就飘散起了一股油脂的香味。 “那头遭诅咒的驴子早就该滚了,我已经两个月没有获得休假了,那头贪婪的驴子却天天跑去奥兰城里的妓院,一直泡到半夜才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动不动还打骂我们的士兵,我要是基地司令,早就把这个混蛋绞死在港口的灯柱上。”穆斯塔法下士在皮带上的杂物包里掏摸着,掏出了一根长长的陶制烟斗,他小心的从布袋里捏出一团烟丝填进了烟锅里。 “下士,听说德国人要打过来,你觉得会怎么样。”上等兵哈桑从火盆里挑出一根烧的通红的小树枝,恭敬的给穆斯塔法**着了烟。 “这都是谣言,德国人和我们隔着大海呢。你们见过德国人什么样?我年轻那时候见过,穿着大皮靴,带着黑色的尖**盔,一个个走起路来像鸭子,脚踢得那么高。真主保佑,我们不用和他们打仗了,我早上在布里奇先生那里听说,法国和德国正在谈判,战争已经结束了。”阿尔及利亚人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得意洋洋的向手下的年轻菜鸟们炫耀着自己宽广的眼界与深厚的阅历,穆斯塔法老爷可是出去闯荡过的。 米尔斯克比尔港在奥兰港西北两公里处,两个港口其实是紧贴着的,中间只隔着一座小小的山梁。米尔斯克比尔港就是被这座山脉围抱着,海湾三面环山,海拔都有三百多米,简直是天然的防御线,由于奥兰港是个民用港口。各国商船往来繁忙,水道拥挤,人员复杂,海军舰艇停在奥兰非常不方便,所以法国就在米尔斯克比尔湾建起了一座海港,单独停泊海军舰艇。 这是一座海军的锚泊港,不是什么正规的海军基地,什么船坞、船渠、修船厂,军械加工等等必备的基地设施,这里是一概没有。只有一个老式的海防要塞突兀的耸立在港口一端的海角尖上。 一条巨大的防波堤从要塞一侧延伸出来,将地中海的波涛挡在了港口之外,海港内片波不起、水平似镜。 要塞是很标准的法国风格,靠海角尖端是一个半地下掩体阵地和以及单尖棱堡,棱堡上修建有一个灯塔。掩体后方是主体堡垒,由一个北非标准的双层四方城垒和一个钝角棱堡构成,靠海岸的一边还挖有深深的护城壕并修筑有防御墙。穆斯塔法他们现在就坐在巨大的主体堡垒第一层的垒墙上。 “据说,这两个大家伙下周就要回法国去了,等到这些军舰全都离开。我们就可以轻松很多了。”哈希姆从杂物袋里掏出一个盐罐递给了哈桑,后者熟练的打开盐罐,捻起一撮盐洒进了饭盒里。 “下周一就,那条普罗旺斯号上的水手长还找我想办法替他搞一些好货呢。现在法国国内什么都缺,我给他弄了这个数,等回去他就能翻上两翻。”穆斯塔法伸出四根手指对着手下晃了晃,接着在军靴上磕了磕烟斗。拿起根木条捅掉了烟锅里的积碳,再用力的吹了吹,小心的用布包包好。放回了杂物袋里。 “这回您也赚了不少吧,下士。”哈桑笑着问道。 “赚什么,我还欠着一屁股债要还呢。”穆斯塔法对着部下撇了撇嘴。 “好了,热了,可以吃了。”哈希姆开心的喊道,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大铝勺子,在衣襟上擦了擦。 “噢,给我一块大的,哈桑,把剩下的面饼拿出来。”穆斯塔法连忙拿起了放在一旁地上的铁盘子凑了过去。就在这三个阿尔及利亚士兵快乐的吃着饭后加餐时,却不知道二十公里之外,一群死神正在贴着海面飞速的向着他们袭来。 费尔雷剑鱼是一种怎么说呢。。。。半现代化飞机。它有着所有当代机型拥有的技术特征,比如有金属机身和机翼,大马力发动机,全套仪表,机载无线电,机载罗盘,空中供氧系统,同时它却保留着开放式机舱,双层主翼和固定式起落架,以及慢到让人无话可说的速度,这是一架用先进技术制造出来的老式飞机。匪夷所思的是,这种飞机竟然还是最新型号,刚在英国皇家海军里服役了两年。 众所周知,英国皇家海军脑洞大开起来简直突破天际,但是实际上,皇家海军一旦保守僵化起来更是天下无敌。剑鱼式就是皇家海军保守思维的集大成之物。 海军中的保守派认为,作为海军飞机,必须要能携带鱼雷与炸弹,同时因为需要在极短的航母跑道上起飞,飞机必须要有极大的升力,哪种翼型升力最大呢,当然是双层机翼。 同时,海军的飞机必须带有领航员兼观察员,因为飞行员的一双眼睛大部分时候要兼顾仪表盘,所以无法保证侦察与搜索,在空中看海面上的目标往往只是个小**,一旦错过那就差之千里。另外,海上飞行没有参照物,必须时刻记住飞机的航向速度以及时间,计算出飞机的确切航线与位置,才能保证安全的到达目标区并返航,依靠飞行员一个人是难以兼顾这些问题的,所以必须要有个领航员进行导航。 另外,想要及时向母舰或者基地报告海上的侦查与搜索结果,飞机必须安装远程无线电,这可不是无线通话机,只能发送莫尔斯电码,飞行员已经手忙脚乱了,哪里腾得出手来发报,那就需要再带上一个无线电报务员,由于报务员在整个飞行过程中大部分时间都是空闲着的,秉着海军不养闲人的传统,就再兼着尾部机枪手吧。 于是,这架丑陋的双翼鱼雷机里硬是被塞进了三个人,座舱分部呈阶梯状。飞行员高高的坐在机首第一级,其余两个人坐在低一阶的机身圆弧形舱室内,报务员和观察员背靠背坐着,中间只隔着一块木条靠背。 后座的机舱是完全开放式的,正面全靠着驾驶员坐席的背板挡风,观察员没有专用的飞行座椅,而是坐在机舱里横置的一根木板上,这样设计是为了使他可以随时在座舱里站起身来,探出身体向下方观察与搜索。在进行侦查与搜索任务时,整个航程里观察员甚至大部分时间都是站着的。 观察员可以站在在敞篷机舱里挥舞手臂。用语音通话加上皇家海军通用手势指挥飞行员改变飞行方向或者指挥机枪手瞄准,这在二战鱼雷机中堪称别无二家,使得剑鱼的机组人员看上去其实更像是一群划艇水手。 皇家海军鱼雷轰炸机第818中队第一小队第二号机的观察手,皇家海军中士雷蒙德.汉森现在就站在他的座舱席位上,用力的敲打着侧面隔舱的镶板。 “好了,表针开始跳了,一定是哪里堵住了。”看着在机舱里那盏小小的照明灯的黄色灯光照耀下,终于开始正常运转的速度表和高度表,汉森松了一口气。 “别紧张。中士,根本用不着担心,我们只要跟着编队就行了。”飞行员卡特上士在通话器里笑着说到。 “注意盯着长机,我们的高度偏高了。”汉森没好气的敲了敲飞行员隔舱的板壁。他回转头向着侧后方望去。在明亮的月光下,下方的地中海海面犹如披上了一层银色纱幔,剑鱼鱼雷机的乳白色涂装在这片明亮的月光下一览无遗,甚至机身上的编号都清晰可辨。 “月光太亮了。法国人很容易就能看到我们。”汉森在通话器里说道。 “别担心,从下面很难分辨清楚,这样的月光对我们有利。我们可以很清楚的找到目标的位置。”飞行员大声的回答到。 “注意,已经看到海港了,目标是右边那个吧,我都不敢相信,法国人他们竟然没有灯火管制。”耳机里传来飞行员惊喜的叫声,汉森连忙扑到机舱边探身向着前方望去。 在月光照耀下,白色的海岸线和灰色的山脉清晰可辨。观察员一眼就看到了那座闪烁着****灯光的巨大城市,这应该是繁荣的奥兰港。 “跟着长机,法国人毫无防备,我看到米尔斯克比尔港了,他们竟然**着灯。” “他们完全不知道我们来了,看到了吗?他们的灯塔在为我们导航。还有三千米,准备好照明弹。”飞行员大声的吼叫着,发泄着他的兴奋心情。 敌人毫无防备,如果接近到一公里内法国人还没发觉的话,他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这场战斗将会像打靶一样轻松。 汉森弯下腰,松开机舱壁上的捆扎皮带,提起了那枚五公斤重的手掷炸弹,他凑着照明灯的灯光仔细检查了一下保险插销,而后抱起炸弹挪到了机舱边。 四十八架剑鱼鱼雷机贴着海面,在二十米的超低空向着目标挺进。每一个飞行员都紧张的盯着那个灯火闪耀的港口,害怕下一秒就会有漫天的曳光弹对着自己迎面扑来。 第一排的十二架剑鱼开始按照计划转变队形,十二架飞机编组成了四个三机编队,然后开始缓缓爬升高度,向着防波堤方向冲刺。五百米,四百米,三百米,一百米。。。。防波堤已经清晰可辨,飞行员们同时也看到了停靠在防波堤后面法国战列舰的巨大舰体和高耸的烟囱。 “投弹投弹投弹!” 剑鱼鱼雷机已经到达了三百米的高空,编队猛地拉起机头,近乎陡直的继续向上爬升,同时各机组的观察员们在飞机掠过防波堤那一刻,拔掉了照明弹上的保险,而后把那枚炸弹扔出了机舱。 炸弹在落下二十米之后,在一声闷响中爆裂开来。十二枚照明弹悬挂在丝制降落伞下缓缓飘落,照明弹芯犹如十二个小小的太阳把米尔斯克比尔港的泊位照的犹如白昼。 此时法国人终于反应了过来,刺耳的警报声顿时在港区上空回荡。但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第二梯队的十二架鱼雷机从防波堤左侧突如港内,而后直接扑向港后的山脉,在一个平缓的山口处做了个近乎一百度的转向,从港口的正东方向向着防波堤发起了俯冲。 十二架鱼雷机排成了两排,降到了十米的高度。贴着水面向着停泊在防波堤旁的法国战舰发射了鱼雷,随后几乎贴着战舰桅杆拔起,毫不犹豫的一边爬升一边向着外海撤离。 随后是第三波,和第二波走的是同一条航线,十二发鱼雷几乎就是随着前雷的航迹前进。接着最后一波鱼雷机从防波堤缺口突入,向着停在港口深处的法国驱逐舰队发射了了一排鱼雷,发射完毕之后,机群一扭头越过了海港西北方的山脉,消失在了法国人的视线中。 发动最后一波攻击的是投放照明弹的编队,他们从山口处又绕了回来。对着正在燃烧着的法国战列舰投下了最后一批鱼雷,然后向着外海扬长而去。 整场战斗犹如行云流水,畅快淋漓。从第一枚照明弹爆炸,一直到最后一架剑鱼鱼雷机撤离,只有短短的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英国皇家海军的剑鱼鱼雷机群有如神助一般,精确完美的完成了这次攻击,而至始至终,法国海军没有能够打出一枪一弹。 “真主在上。是德国人的飞机!德国人来轰炸啦!”穆斯塔法端着他的勒贝尔步枪,呆呆地站在堡垒的墙的城堞上,目瞪口呆地看着海港里正在不断喷涌着火焰的巨大战舰。就在此时,一道明亮的白光闪过。随后一团巨大的火球从防波堤旁升起,随着刺耳的爆鸣声,穆斯塔法被一股剧烈的暴风吹下了城堞。 “鱼雷机群发来报告,攻击成功。战果巨大,法国舰队全在港内,至少击沉了两艘战列舰和两条驱逐舰。击伤了三条巡洋舰和四条驱逐舰,法国人没有还击,我们的人毫无损伤。”通讯官拿着一份电文兴冲冲的爬上了舰桥,他满脸欣喜的把电文交给了正端坐在司令官座椅上闭目养神的萨默维尔。 “是吗?很好。”萨默维尔**了**头,神情平静的接过那份电报。斯考特舰长却在一旁发现,中将的膝盖在剧烈的颤抖。 “现在我们距离成功还差最后一步,只有等到所有飞机返航降落后,我们才真正算是完成了任务。”萨默维尔耸动了一下肩膀,站起身来。 “所有人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大家都做到了恪尽职守,完美的担负起了各自的职责,全舰队官兵们表现出的专业性与纪律性让我印象深刻,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使用航母舰载机对敌海港内的舰队发起打击,这次战斗将会载入帝国战争史,等到回到英国,我会向首相为所有立功人员提请嘉奖。”萨默维尔放下了电报,对着斯考特舰长微笑着说道。 “司令官阁下,刚才驱逐舰羚羊号发来报告,舰队西北方发现舰影,正在向着我方接近。”一名参谋军官提着舰内电话听筒大声的报告到。 “什么?立即辨明舰艇种类,护航分队做好战斗准备。”萨默维尔跑出了舰桥,他扶着瞭望台上的高倍望远镜向着西北方向望去。 此时英国还没研制出对海搜索雷达,对水面舰艇的探索还是依靠目视和侦察机,否则光荣号也不会惨遭打靶。 “让驱逐舰前出侦查,确认对方身份。” “我们是不是要立即转向回避。”斯考特询问到。 “不要惊慌,附近并没有其他国家的舰队,德国人过不了直布罗陀,法国人已经被打瘫在港口里,意大利人更不会跑这么远,或许是直布罗陀的分舰队或者是坎宁安的地中海舰队。”萨默维尔镇定地站在瞭望台上,扶着望远镜看着海天之间,在明亮的月光下,确实有一**舰影在水平线上隐约浮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舰影越来越大,逐渐可以慢慢分辨出外形轮廓。英国人已经发现,目标并不是一条船,在目标两侧发现了几个稍小的舰影,这显然是一支舰队。 “在地中海这片海域没有成建制的舰队,那一定是坎宁安的人。无线电还没联系上吗?让驱逐舰向对方发射灯光识别信号。”外围的驱逐舰开始加速向着目标迎了上去,舰桥边的信号灯闪烁着向对方发送着识别灯号。 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英国舰队,它调整着航向,对方并没有回复灯光问询,也没有接收无线电的呼号,就这样默默地向着英国舰队的航线斜插过来,萨默维尔这时候发觉情况有些不对了。 一直紧盯着驱逐舰灯号的信号兵大声的惊呼起来。“上帝啊,羚羊号发来信号,那是条战列舰!是黎塞留号!” 就在萨默维尔惊慌的转过头时,远处的舰影发出了耀眼的闪光,法国战列舰打出了她服役之后的第一次齐射。(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黎塞留号 放下捂住耳朵的双手,舰桥枪炮军官阿布索伦上尉充满敬畏的望着眼前的这两个巨大的四联装炮塔,法兰西海军的骄傲。 “近弹,一千五,偏左。”上尉拿起望远镜,盯着远处海面上的黑色舰影,对方已经关掉了所有的甲板灯光,但是在明亮的月光映照的海面上,依旧暴露出了明显的侧影。 一连串亮白色、底部透着橙色光芒的巨大水柱在海面上腾空而起,随后隐隐传来了一阵闷雷般的轰鸣声。 “全速前进,左舵十五度,命令驱逐舰分队全速前进,干掉那两条挡路的英国驱逐舰。马赛曲、光荣、蒙卡尔姆号加速,插到他们的右翼去,阿尔及利亚号紧跟旗舰,我们把他们往海岸方向逼,这群卑鄙的英国强盗必须要付出代价。”舰队司令让.德.拉波尔德海军上将站在黎塞留号的指挥舰桥上愤怒的咆哮着。 这位身份高贵的老派法国海军军人从年轻时候起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英份子,对英国人几十年如一日使用各种手段压迫与削弱法国海军实力的行为一直深恶痛绝,是个纯粹的对英强硬派,如果没有德国人横插一杠子,这个人指不定就会在哪一天带着海军舰队去和英国人火并。这一回,总算是让他赶上了,一时间新仇旧恨齐聚心头,老家伙决心在这里跟英国佬做一个了断。 黎塞留号战列舰是法国战列舰发展史的终结,也是法国战列舰发展的巅峰产物,集法国几十年建造大型战列舰艇的技术之大成于一身,凝聚着法国海军最尖端的技术精华与战术理念,刚下水就毫无疑义的被英国海军列为最危险的潜在敌人。 而法国人设计的假想敌却是意大利人,为了对付毫无节操的意大利邻居新锐的利托里奥级战列舰,法国启动了新战列舰计划。整体设计延续了斯特拉斯堡级战巡的风格,所有主炮炮塔放在船首。这样可以在保持最大限度的火力密度同时,还能缩小关键部位的装甲带长度,不但可以节省吨位,还能降低造价,当时法国的国力已经消耗严重,无力负担更多的建造费用了。 但是,黎塞留号依然无愧于法国最强战列舰的名号,无愧于这个继承于法国历史上最著名的红衣主教大人的名字。 八门l1935型380毫米主炮性能优良,各项数据与意大利的同口径舰炮相比仅仅相差一线,但是远强于她的德国和英国同类。而那门意大利炮是以牺牲炮管寿命加强了发射药量才获得的威力。属于独门七伤拳法,孰强孰弱,只能仁者见仁了。 这条满载排水四万八千吨的庞然大物,剑锐甲坚,主装甲带厚达330毫米,内部还有一层18毫米的衬甲以及50毫米的穹甲,防护力堪称强悍。150000的蓬勃动力使得这条248米长的巨舰可以轻松的跑到30节,极速更是达到32节,这已经是普通巡洋舰的航速了。黎塞留号当之不愧的被划入高速战列舰的行列,远远把那一堆2728节的常规战列舰甩在了后面。 这条战舰唯一的缺陷就是实在太新了,如同前面说过的那样,她刚刚向着英国舰队打出的那次齐射。是她下水之后第一次全主炮齐射,而这次战斗,也是她的初战。 黎塞留号战列舰的母港是圣纳泽尔,拥有法国最先进的海军基地与造船厂。以及大西洋沿岸最大的旱船坞,可以修理与建造泰坦尼克那种级别的超级油轮或者黎塞留号这样庞大的战列舰。 在法国战役第二阶段发起时,由于比历史上延后了二十多天时间。黎塞留号总算完成了全部的舾装工作,并且凑足了燃油与弹药,正在做最后的调试与检验。 法国海军此前和陆军一样,认为德国人内部出现了问题,战局将会出现变化,至少可以保证稳固在目前的相持态势上,战线不会再有变化,说不定还有机会重夺失地。所以法国海军决定,暂时不再急于让圣纳泽尔的那两条战列舰撤离,命令战舰停驻原地,静观其变。 因为这两条战列舰的工程都已经各自到了关键阶段,黎塞留号只需要调整好装弹与火控系统就能立即服役,而另一条让.巴尔号的建造舾装工作也以及完成了95%,只差安装调试好主机与安放好主炮炮塔,就能进入收尾工序。如果离开母港,其他的系泊港口不是缺乏相应的设备就是没有相应的零件,这两条战舰的备件、军械、弹药与补给物资都储存在圣纳泽尔以及周边区域的仓库里,离开母港所有这些工作都将停滞。 鉴于法国政府的错误判断,使得法国海军也盲目地觉得圣纳泽尔被占领的可能性不再存在,达尔朗决定将这两条船继续留在母港,尽可能的加快建造与调试速度,并且从各舰队抽调一批海军官兵前往圣纳泽尔,一边调试一边开始训练,争取早日让这两条强大的战列舰加入海军序列。 但是就在黎塞留号刚做完最终的调试工作,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情发生了。德国人突然对魏刚防线发起了全面的进攻,法国人再次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前线部队几乎一触即溃。 开战不到一天时间,成千上万丢盔卸甲狼狈不堪的陆军溃兵就浩浩荡荡的涌入了圣纳泽尔市。港区里遍地都是穿着褐色大衣背着各种包袱,满脸凄惶,空着双手的士兵。 陆军残兵们互相踢打着,争抢着登上撤离港口的运输船的机会。哪怕是一条小型摩托交通艇上都挤上了一个排的士兵。一条渔船由于载人过多,直接翻沉在了码头边,落水的陆军士兵在水中没有来得及挣扎几下就被沉重的军大衣拖入了水底。码头边泛着黄褐色浮沫的水面上漂浮着数十具之前淹死的可怜人的尸体,码头上却没有一个人会对他们撇上一眼,所有人都在使用着一切手段争相逃命。 陆军士兵们很快就盯上了黎塞留号,这条庞大的军舰在海军码头的泊位上实在是太显眼了。陆军溃兵们冲进了海军基地码头,但是随即就被守卫军舰的海军陆战队拦了下来,双方一开始是激动的互相推攘。接着就开始使用拳头展开群殴,人数处于弱势的陆战队很快就被打的溃不成军,等到后续支援的海军水兵端着武器赶到,并在海军军官的带领下直接开枪打翻了几个下手狠毒的陆军溃兵之后,重新掌握住了局势。 几名一直在后面观望的陆军军官这时候才赶忙挤到了前头,与海军展开了交涉,这群陆军军官军衔普遍挺高,其中甚至还有两个将军。 在陆军军官们表演了一连番命令、威胁、利诱、乞求之后,法国海军司令部的命令也到了。 鉴于德军已经兵临圣纳泽尔郊外,海军基地随时都会被占领。海军司令部命令战列舰黎塞留号立即携带所有圣纳泽尔市的政府人员与家属,海军基地人员以及船厂和司令部的重要的文件与物资,撤离海港驶往波尔多。另外可以酌情运载一部分圣纳泽尔港内的陆军军官与士兵一起撤离。 结果黎塞留号战列舰成了一条巨大的难民船,全舰上下运载着基地司令部官兵,后勤人员以及船厂的工程师和他们的家属,还塞进了五千名陆军官兵以及一堆圣纳泽尔的官吏、警察、士绅,满满当当八千多号人,连主炮炮塔上都搭起了地铺和帐篷,高耸的舰桥上更是爬慢了士兵。远远望去跟个动物园的猴山相仿。 当这条巨舰两天后小心翼翼地驶进波尔多港唯一一个深水泊位的时候,形状之凄凉狼狈,惊掉了前来迎接的法国海军将领的下巴,什么在炮管上晾衣服。这机枪上都已经晾上尿布了。 至于让巴尔号,却始终没有到达波尔多港,关于那条战列舰,包括海军基地司令都只有摇头不语。据称这条战舰已经基本完工了,但是舰上的人员却一直没有到位,现在只有一部分海军军校的学生在上面训练。 战舰的其他系统基本已经安装完毕。只是主机出现了严重问题,所以又被拖回了船坞,造船厂的工程师一直在加班加**的抢修,船厂此前已经准备了两条拖轮,准备实在不行就把它拖出来,如果实在来不及撤退,就把这条船拖到港外凿沉。 照理说这条战舰早就应该出发了,如果现在还没有出现,那就只有往最差的地方想了。 最终,德国人发布了占领波尔多的战报,里面没有提到缴获了法国的战列舰,法国海军司令部上下在沮丧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些欣慰,各人都暗自为那些勇敢的工程师表示由衷的敬意与钦佩。 黎塞留号在波尔多停留了不到一星期,眼瞅着德国人的战线又在飞速推进,波尔多也有些危险了。由于波尔多港深入内陆,吃水又太浅,只有一条十一米深的航道,勉强可以满足黎塞留号的吃水,但是这里终归不是军港,燃油弹药物资补全都困难,一旦有变,这条船连跑出航道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还是尽快离开为妙。 原本达尔朗想把黎塞留号送往达喀尔基地,因为那里是距离法国西海岸最近的海军基地,但是达喀尔发来报告,海港外面时常有德国潜艇结伴出没,请求本土舰队派遣一些反潜舰艇来,否则现有的两条轻巡洋舰都不敢出港。 有鉴于此,达尔朗觉得黎塞留号战列舰就不要再过去凑热闹了,刚出炉的热乎乎的战列舰,别让德国潜艇给打了靶,法国海军那就真成了笑话了。 达尔朗改变了主义,命令黎塞留号从波尔多出发,直接前往直布罗陀,驶入地中海,在休达港加满燃料后直接驶往土伦。黎塞留号最终在土伦正式入役,加入了法国公海舰队的序列。 在土伦港,黎塞留号完成了最后的一部分调试,并且加装了原本缺少的防空火力,用40毫米双管机关炮换下了临时凑数的37毫米单管炮,更多的有经验的士兵换下了原本凑数的后备人员,公海舰队司令部更是把这条战舰任命为舰队旗舰,让.德.拉波尔德海军上将亲自将他的将旗送上了黎塞留号。 到了八月初,情况更是出现了惊人的转折。一大堆法国海军急需的备品零件以及紧缺的军械物资被送到了土伦港,其中就有黎塞留号急需的主炮与副炮的炮弹和大量发射药。 更让人惊讶的是,几辆大型拖车竟然拖来了两根380毫米主炮的炮管。看着这些炮管上的编号,黎塞留号的马赞舰长不由得暗自倒吸一口凉气,这明明是存放在加夫勒市海军制炮局里的炮管,是为黎塞留级三号舰克莱蒙梭号准备的,加夫勒已经被德军占领,上面究竟怎么搞到的这些炮管,难不成。。。。 马赞没再往深里去想,只知道自己的战舰有了备用炮管。那就足够了。有了备品和弹药,那就可以进行主炮射击训练了,此前既担心弹药补给又担心炮管损耗,结果一次实弹射击都没有进行过,光是训练模拟发射了,成绩虽然挺好看,但真上了战场究竟行不行实在不好说,毕竟射击技术还是要依靠真实的弹药喂出来的。 就在8月15日,达尔朗发来命令。由于局势已经得到稳定,政府急需要资金,所以命令公海舰队立即派遣一支强大的分舰队,到达米尔斯克比尔港。护送两艘布列塔尼级战列舰和艾贝尔汀号轻巡返回土伦,这些军舰上携带着从本土撤出的五千箱黄金。 让.德。拉波尔德上将立即兴致勃勃的发布了出动命令,这次他准备乘坐他的新旗舰黎塞留号,并且带领着新锐的重巡洋舰阿尔及利亚号和三艘轻巡洋舰以及四艘美洲虎级驱逐舰出动。顺便进行海上编队作战演练,等到达米尔斯克比尔港之后,将与两艘布列塔尼级一起进行战列线的海上实弹射击训练。对于黎塞留号,这将是她第一次进行实弹射击训练。 舰队补给完毕,在8月16日下午,排成一列纵队,浩浩荡荡的驶出了土伦港,随后一边做着编队训练,一边向着非洲彼岸快速前进。连续航行28个小时之后,舰队接近了米尔斯克比尔湾。 目标在望,法国海军官兵们虽然疲惫,但是却依然士气高昂,大家都在畅谈着到达奥兰港后该如何领略那种异国风光。因为舰队里有不少补充进来的新手,之前还从未离开过法国本土,所有人都对此行的目的地充满期待。 就在此时,黎塞留的电报室收到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米尔斯克比尔港向舰队发出了警报,他们受到了英国海军的突然袭击,英国人使用鱼雷机对港内的战舰发动了空袭,警告里还特别注明敌方使用的是英国的剑鱼式鱼雷机,附近应该有一支英国航母编队。” 英国海军常常派遣剑鱼鱼雷机在法国舰队头**上转悠,这玩意儿每个法国海军士兵都认识,化成灰都认得出。 法国海军公海舰队司令接到报告,顿时勃然大怒,直接甩飞了手里的咖啡杯。全舰队立即提到作战航速,向着米尔斯克比尔加速前进。 由于天色已晚,而且对方是用飞机空袭,英国人的航空母舰可以在任何位置放飞飞机,所以拉波尔德上将根本就不指望能够找到英国舰队,他现在只想快**到达米尔斯克比尔,查看损失情况,那可是五千箱黄金,以及两条宝贵的战列舰。 就在拉波尔德站在舰桥里暗自郁闷之际,前出的驱逐舰突然发来消息,前方海域发现有舰队在活动,对方开着航行灯,应该有三到四条船,从航向和位置来看,或许就是那些突袭米尔斯克比尔的英国舰队。 拉波尔德顿时眼冒寒光,当下命令全舰队排成突击队形,关闭所有航行灯,向着可疑船队方向全速前进。 接着就发生了上面那一幕景象,倒霉的英国h舰队一头撞上了杀气腾腾的法国分舰队,战列舰与航空母舰的贴身战,就在这夜幕下的地中海上,爆发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皇家方舟的末日 法国380毫米被帽穿甲弹,简称ap,弹重844公斤,在四包各74公斤的发射药包的推进之下,出膛速度达到了830米每秒,最大射程41700米。一个一千六百斤重的大铁砣子,以接近三千码的时速对着你飞过来,想一想就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而英国人现在已经不用去想象了,他们马上就要真实的感受到这种恐怖。萨默维尔站在皇家方舟号高大的舰桥上,看着正在飞速向着舰队航线前方穿插的法国巡洋舰,心中一片冰凉,皇家方舟号这回很可能跑不掉了。 英国皇家海军h舰队本不该落入这种绝地,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由于此次任务的性质所造成的。可以说,责任算到最后,是被伦敦白厅和那只胖子给坑了。 为了保证突袭。。。。伦敦是死都不会承认偷袭的,他们有一万个理由证明自己行为的正义与正当性,错的只能是法国人和这个世界。为了保证这次突袭成功,并且防止法国人有所准备,这次空袭必须与英国夺取驻港法国舰队的行动同时进行,所以行动定在了夜间。由于是夜间航行,防止联络断绝与掉队,舰队的队形必须收缩,船距也要靠近到可以相互目视并且能够使用灯光联络的距离。 再因为无论英国人怎么掩饰,这次任务的本质就是偷袭,舰队指挥层面统一抱有做贼的心态,那就是我看不到别人,别人也就一定看不到我,更是刻意的缩小了搜索范围。萨默维尔将舰队编队收拢在一起,连按照规定,前出侦查的舰艇都没有派遣,因为他担心侦查舰或许会被某条路过的商船或者巡逻艇撞上,暴露舰队的行踪。影响到这次任务的完成。 另一个客观上的原因是,这支舰队规模实在太小了。在丘吉尔的计划里,这次行动十拿九稳,根本不会遭到法国人的抵抗,只要跑到那里,空袭,然后撤退就行了,简单的像是一次巡游。这片海域除了法国人就没有其他海军力量,而法国人自始至终都死宅在港口里不动弹,所以舰队里用不着编入太多的护航战舰。只需要最低限度的防御就足够了。丘吉尔正在努力在本土集中海军舰艇,怎么还会舍得往外派遣。 所以这支号称是分舰队编制的舰队,其实加起来也就只有四条军舰。一条皇家方舟号航空母舰,一条肯特级的康沃尔号重巡洋舰,以及两条a级驱逐舰,连后勤补给船都没带。这种阵容,就算萨默维尔有心外放侦查也无力做到,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那种打算。 最终,等到英国人发现法国舰队踪迹的时候。法国人已经接近到了可以目视识别的距离。 当法国舰队发觉面前的舰队里有一条航空母舰时,对方的身份已经暴露无遗。眼前的这些,就是卑鄙无耻、背信弃义,向着自己盟友背后插匕首的英国狗!从特拉法尔加海战那时起。啊不,从百年战争那时起,一件件新仇旧恨同时涌上心头,已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法国人发泄他们的愤怒了。 三条法国猎豹级驱逐舰高速突进。直接对着两条英军a级驱逐舰冲了过去。法国的猎豹级驱逐舰是著名的美洲豹级大型驱逐舰的改进型,这三条全都是刚服役的新舰,排水量两千四百吨。装有40倍径138毫米单装炮五门,双轴推进,航速35节,放到其他国家都能归类轻巡洋舰了。 而英国的a级驱逐舰就寒酸的很了,只有一千三百吨的小身板,装了四门120k**单管炮,最高航速35节,不过,这两条驱逐舰都是服役10年的老船,其中最新的热心号也是30年4月服役的,船体已经老旧,主机也损耗严重,早已经跑不出最高航速。 在月光下,面对着气势汹汹扑来的法国驱逐舰编队,两条英国驱逐舰根本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他们被法国战列舰的齐射给打蒙了。虽然弹着**与他们相差甚远,但是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威力,却着实吓破了英国水手的胆。这两条驱逐舰都一直在北大西洋参与护航活动,到当天为止,也就扔过十几枚深水炸弹,连一炮都没放过,更别说遭受什么炮击了。看到一公里外猛地树立起一座高耸入云的水柱森林,一些新兵差**吓尿了裤裆,这种恐怖的威力,一发就能让他们这种小船化为废铁。 羚羊号的舰长总算反应了过来,他发现旗舰从法国人开炮那时起就没有再发出任何指挥灯号,作为驱逐舰编队领舰的指挥官,他只得硬着头皮按照海军军校里学到的标准应对方案展开行动。 他已经看出来,驱逐舰已经失去了向法国战列舰发动鱼雷攻击的条件,对方的大型驱逐舰已经盯上了自己,二对三,几乎没有胜算,目前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尽力自保,引开对方的驱逐舰编队,为航母减轻一些压力。 羚羊号做出了一个他认为最正确的选择,它向着尾随在侧后位置的热心号发出跟随领舰的信号,随后急速转向,对着法国驱逐舰编队打出了零星的几炮之后,两条驱逐舰向着东北方高速逃跑。法国驱逐舰获得的命令是歼灭英国驱逐舰,看到对方想要跑,当然不能就此放过,三条大型驱逐舰立即转向斜对着英国驱逐舰的航线追了过去。 看到护航的两条驱逐舰竟然不打一声招呼,突然就转向逃跑了,这实在让正从后方加速赶来的康沃尔号重巡大吃了一惊。 什么情况,皇家海军什么时候开始抛弃主舰不战而逃了。哪怕对手是战列舰,也要勇敢的向对方冲锋,这才是英国皇家海军的传统。康沃尔号一边咒骂着两个懦夫,一边向旗舰发送灯光信号,报告这个突发情况。但结果回过头一看,旗舰却早已经不在原来的航线上了,皇家方舟号已经调转了船头,向着反方向高速撤离。全船关闭了照明,望过去漆黑一团,丝毫没有回复康沃尔号的意思。 那一刻,康沃尔号舰长的内心是崩溃的,他发现自己被抛弃了,甚至可以说被出卖了。虽然在英国皇家海军战例上,不乏有这种牺牲一条战舰,保护友舰和大部队撤离的战例。在军校研读的时候,皇家海军军官们普遍都对这种牺牲表示理解与支持,甚至有大肆追捧成功者为战术大师运筹帷幄用兵如神之类的。 但是。真到了自己成了那个用来换取友舰逃跑的牺牲品时,那种感受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而是一种沮丧与寒心。作为护卫的僚舰,保护旗舰是其本职,如果萨默维尔明令康维尔号上前拦阻法国战舰,为旗舰争取撤退的时间,那么康沃尔号必定会欣然上前死战,维护大英帝国皇家海军的荣誉。但是现在算什么,命令康沃尔号前去支援驱逐舰。而后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反向转身逃跑,这分明是把康沃尔号当成了诱饵嘛。 不过,康沃尔号的舰长已经没时间宣泄他的不满了。三条向右翼迂回拦截的法国轻巡洋舰发现英国航母调转了方向,连忙也相应的调整了航向,康沃尔号正好拦在了他们的航线上,三条拉.加利索尼埃级轻巡洋舰排成了一列纵队。变换着航向,试图抢占康沃尔号的t字横头。既然如此,那就只能死战了。英国皇家海军康沃尔号调正了船头,向着法国轻巡洋舰冲去。 与满怀悲壮决意死战的皇家海军康沃尔号相比,皇家方舟号航空母舰却已经站在了地狱的门口。 萨默维尔知道皇家方舟号一旦陷入与敌军大型舰艇的近战,必定死路一条,光荣号就是个最鲜活的例子,被两条德国战巡活活打成了筛子,皇家方舟号或许也将成为这种愚蠢战例的一员,萨默维尔心中充满了不甘。 萨默维尔并不准备束手待毙,他觉得法国人的舰队或许会被护航舰吸引,如果皇家方舟号全力撤退,以这条航母32节的航速,加上凭借夜色的掩护,应该能够在法国人完全包围自己之前,逃出这片危险的海域。只要撑过眼前这一关,逃出法国人的视线,那么想要在茫茫黑夜里再次找到一条孤零零的军舰就只能靠运气了。 一旦逃出这片海域,皇家方舟号就能向地中海舰队寻求保护与帮助,等到那时候,再转过头来找法国人好好算这笔账。 但是,萨默维尔的算盘还没来得及打响,残酷的现实就已经放在了他的眼前。法国舰队的战列舰并没有转向攻击那些驱逐舰与重巡洋舰,只有一条大型重巡洋舰脱离了编队向着康沃尔号方向转了过去,黎塞留号却依然坚定的保持着高速,不依不饶的向着皇家方舟号追了过来。 法国战列舰自从前面打了一次齐射,就没有再开过一炮,他们似乎发现了夜间远距离炮击的效果不佳,而且还严重遮挡视线,不准备在这上面继续浪费弹药。 黎塞留号不慌不满的保持在皇家方舟号的侧后位置,双方的距离正在明显的缓缓拉近。皇家方舟号已经不敢改变航向,那样只会拉近双方的距离,这条庞大的舰队航母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加足马力往前猛冲。 航母的甲板上一片兵荒马乱,水手们努力的把他们能够寻找到的所有易燃物品抛进大海,消防水龙已经全部接好,损管队整装待发。右舷后部的两门双联114毫米高平两用舰炮缓缓转向侧后方,炮管抬起瞄准了正在接近的法国战列舰。 黎塞留号战列舰缓缓逼近,双方的距离已经接近到了五千米,英国人已经能够依稀辨认出法国战列舰的炮塔与舰桥。英国水兵屏息凝视,满怀恐惧的望着身后的敌舰。 法国人却没有一丝开火的意思,依旧毫无声息的犹如一座黑色的巨岩向着皇家方舟号慢慢的压了过来,在巨大的压力下,萨默维尔终于忍不住了,法国人的表现在他的眼里,完全就像一头狮子在玩弄一只可怜的羔羊,彻底的**裸的羞辱,法国人是在肆无忌惮的炫耀着他们的强大。 萨默维尔终于放弃了逃跑的希望,皇家方舟号已经服役五年。一直没有入船坞大修,机器已经有所损耗,船底也很久没有清洗,想必已经结满了藤壶,这条船已经跑不出32节的极速了,现在底舱锅炉已经加压到了危险的功率,但是船速依然在29节左右晃悠,而对方的航速怎么看都超过了30节,自己的打算已经彻底落空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反抗。英国皇家海军绝不会向法国人低头,也让法国人知道,皇家方舟号绝不是毫无抵抗能力的羔羊,绝不是可以肆意玩弄的猎物。距离已经接近到了四千米,皇家方舟号右舷后侧的两座双联114毫米高平两用炮的扁圆形炮塔首先发出了反抗的怒吼,四发41公斤重的半穿甲弹正对着黎塞留号砸了过去。这个距离在海战中已经不是打不打得中,而是打不打得准的问题了。 已经测距瞄准许久的四发炮弹,果然全部命中,两发打中船舷的炮弹当即就被厚重的装甲弹飞了。连个火星都没有打出来,另外两发则命中了甲板和船首。英国人看着法国战列舰的舰艏和舰桥底部猛的绽放起两团明亮的火球,在火球的照耀下,可以清晰的看到法国战列舰舰桥那蓝灰色的涂装以及舰艏爆炸飞扬起的碎片碎渣。甲板上和舰桥上的英国水兵见状禁不住欢呼雀跃,大声的为炮手喝起彩来。 但法国战列舰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两发炮弹似乎根本没有给她造成任何伤害,她依旧沉默地缓缓接近。那种可怕的压迫感慢慢笼罩着整个航母的甲板,英国水兵的欢呼渐渐消失,很快就变的鸦雀无声。 英国人的炮弹其实还是伤到了法国人。一条堂堂的战列舰被英国人用四支水枪射了一脸,虽然无关痛痒,但是伤到了自尊。拉波尔德海军上将在舰桥内暴跳如雷,喷了马赞舰长一脸的口水。 “为什么故障还没有排除!这是失职!是犯罪!工程师应该立即拖出去枪毙!枪毙!我就知道自动装弹机这种新潮玩意儿靠不住!要是放在以前,我们早就把那条天杀的英国趸船打成碎片了。命令a炮塔指挥官,如果在三分钟内再不能把炮弹塞进炮膛,我就把他们塞进炮膛打出去。”拉波尔德狠狠的挥舞着手臂,吓得马赞连忙缩了缩脖子。 “我们可以先用b炮塔发起攻击!”马赞提议到。 “我想看到的是齐射,全主炮齐射!否则我们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我要亲眼看着那条英国趸船在我面前被撕碎!”法国公海舰队司令官咆哮着。 “长官!a炮塔报告,故障已经排除,可以立即射击。”副舰长站在舰内电话边拿着听筒报告到。 “那还等什么!打开探照灯!开火!开火!主炮齐射!干掉英国人!”拉波尔德大声的命令到,他拿起望远镜,兴奋的跑到战斗舰桥的瞭望孔前,向着英国航母望去。 黎塞留号已经接近到了一千五百米,两座四联装主炮平平的指向皇家方舟号的舰体。突然,黎塞留号舰桥边的大型探照灯射出了一道耀眼的光柱,将近在咫尺的皇家方舟号照的雪亮。英国航母的甲板上想起了一片惊呼声,英国水兵被突如其来的强光晃晕了双眼,很多人都下意识的背过身去或者躲进了背阴的暗处。 就在下一刻,法国战列舰的八门巨炮对着皇家方舟号打出了一次齐射。八发重弹几乎以水平的射角打入了航母的舰体,直接就把这条航母的后半截打爆了。 两发炮弹直接穿入了半弧形的船尾,其中一发斜着砸穿了辅机室,撞碎了右轴齿轮组后弹入了舵舱,随后在舵机舱底部爆炸了,直接摧毁了操舵机构和上方的螺旋桨浆轴,并且还在船底开了个八米宽的口子。 另一枚穿过了后部回廊和围壁直接穿过甲板打入了右轮机舱,接着用剧烈的爆炸与弹片在那里制造了一场死亡风暴,密集的蒸管道瞬间爆开,滚烫的开水和蒸汽充满了整个舱室,在舱内的人员全都当场阵亡。 这两发炮弹给皇家方舟号的绞索打上了最后一个节,这条船已经在劫难逃。 剩下的六发炮弹横扫了整个底层机库,其中一发打爆了隐藏在船体里的主烟气道,导致底舱锅炉房温度开始急速提高,另外两发横扫了停机库,撕碎了存放着的备用飞机和值班的地勤人员。 最致命的一发打中了一个航空汽油库,那枚巨大的弹头轻松的砸穿了两层二十毫米厚的装甲板后,就在油舱里爆炸了,一瞬间火焰就犹如风暴席卷了整个底层甲板,冲击波吹开了每一扇紧闭的防水舱门,火舌从船体每一个开孔中喷射了出来,与火焰同时喷发的还有被气爆吹出的杂物以及浑身着火的船员。 皇家方舟号的船速飞快的降了下来,从船体下层各个舱口和窗口冒出的火光将船体照的通亮,这条船在夜色里就像一个古怪的发射着橙色光芒的大灯笼。 黎塞留号减慢船速,开始与皇家方舟号平行,尾部的副炮炮群终于可以派上了用场,法国水兵兴致勃勃的操纵着副炮一个一个敲掉英国航母舷侧的双联炮塔。 伴随着船体内一串串剧烈的爆炸,皇家方舟号的巨大船体发出了沉闷的哀鸣。用肉眼就能看得出,这条船正在向着后方倾斜,尾部的窗口已经贴近了水面。 英国水兵已经放弃了抵抗,他们聚集在航母灼热的甲板上茫然的站立着,恐惧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法国战舰。上层机库已经开始冒出浓烟,刺鼻的烟雾笼罩住了航母的舰艏甲板,所有人都开始向着舰尾躲避。 由于下层救生艇甲板火焰猛烈,这些人已经无法使用救生艇或者救生绳逃生,少数人直接抱着救生圈或者穿着救生衣跳下了十几米高的甲板,在火光的照耀下,只看到人体被救生用品缓缓托出水面,却没有看到谁重新再游动起来。 “主炮继续装弹,副炮与机枪手警戒,让损管人员和陆战队上甲板,舰长,尽量靠过去。”看着皇家方舟号的惨状,拉波尔德上将微微**了**头,随后向着马赞下达了命令。 “但是,司令官,那条船可能随时会爆炸。”马赞提醒到。 “我们还有多少水龙带,尽力向那条船浇水,抛缆绳过去,放下救生艇,舰长先生,战斗已经结束了,我们是光荣的法国海军,不是海盗。”拉波尔德摆了摆手,随后背着手站在了舷窗前,马赞上校隐约的听到,上将好像在轻轻的哼着一首歌。(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D-2 “法国总统贝当发来电报,对元首慷慨给予法国海军及时的帮助表示了感谢,达尔朗海军上将也发来了同样内容的电报,并且请求我们尽快调配一批法国海军急需的物资和零件,如果您允许的话,他们还想重新恢复他们的弹药生产线。 为了表示诚意,法国人提交了一份他们秘密储备仓库的清单,其中确实有很多我们之前没有发现的物资,比如藏在法国海军兵器制造局附近仓库里的上千吨工业纯铁,以及储藏在洛里昂的一批舰炮毛坯。”魏尔勒将两份电报抄本放到了徐峻的面前,他现在心里充满了对这位元首的钦佩之情。 在两国还未正式签订终战协议之前,就大胆的向对方输送军用物资与释放战俘,用这种手段向法国人表达善意,现在看来简直就是神来之笔,目前两国政府之间的这种奇妙的关系,元首的谋划显然已经得到了初步的结果。 徐峻与贝当之间的私下沟通,很多都经过魏尔勒之手,所以这位参谋长很清楚这位上帝的使徒究竟使用了多少手段,达成了多少交易,付出了怎样的代价,而得到的回报有多么的巨大。 “这些物资和装备的标准全都是法国自己独有的,和我们的体系完全不同,不做大幅度修改是无法利用起来的,重新加工冶炼会浪费掉其中很大一部分,同样也白白占据我们的生产线,总的来说得不偿失。 但是这些东西对于法国人来说,则是无比宝贵的,他们的大部分生产厂都在我们的占领区之内,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制造出这些装备了,既然如此,索性就给他们,这样既能向他们传达我们的诚意。同时也能加强他们的力量,替我们盯死那群贪婪的意大利人。 这次英国人出了一个昏招,丘吉尔误判了目前的形式,这对法国人来讲是灾难,对我们却是一件好事。命令奥丁之眼全力发动在法国的内线,我们要利用起所有的媒体与舆论手段,密切跟进此次事件,让所有法国人都知道他们被英国人可耻的偷袭了,他们遭到了盟友的背叛。具体实施上,我还有一些个人的想法。等一下我会列出一份详细的计划。” 徐峻手指敲击着餐桌,勤务兵上前撤下了餐盘。徐峻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随后将餐巾扔在了桌上,站起身来对着魏尔勒撇了下头。“魏尔勒,陪我到外面走走。” “遵命,我的元首。”魏尔勒连忙站起身来,他收拾起桌上的电报塞进了制服口袋,而后紧跑几步跟在了徐峻的身后。 “今天天气不错,气象报告说。明天也是晴好天气,希望不会有所变化。” 徐峻走在铺着木板的小径上,旁边是大本营卫兵们自己垒的花坛,里面种着一大堆从基地边的田野里移栽来的花花草草。徐峻看了半天愣是没能认出几种来,不过五颜六色的倒是挺赏心悦目。所以一有空闲,徐峻都会跑到这里走上几圈,接触一下自然气息。解除一下精神上的疲劳。 “我的元首,气象处给出的预测是明后两天都会是晴好天气,但是北大西洋上空已经凝聚起了低气压气团。沿岸各气象观测**正在密切注意着这个现象,如果按照目前的移动趋势来看,很可能会在一周内在海峡地区造成局部的强对流天气,或许会有几天的强降雨,统帅部正在制定相应的应对方案。”魏尔勒恭敬的回答到。 “所以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今晚我们就将要对英国实施第一波次的打击,登陆计划不能延迟,我们必须在坏天气到来之前,把足够的人员与物资送上那个岛上去。坏天气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并不会对英国人有所优待。或许会对我们一线部队的推进与补给有所影响,不过同样的,英国人的部队调动与调配也一样会受到影响。 当然,登陆部队会暂时失去空中支援,这是一个问题,但同样的,我们的士兵也不会遭到英国空军的空袭威胁,这一**对于我们来说,是有利的,英国依然保留着规模庞大的轰炸机部队,我们的空军战斗机部队任务繁重,很难做到面面俱到。 暴雨对登陆区域的道路交通会造成一定的影响,英国的道路系统虽然很完善,但是当我们登陆之后,他们一定会对道路和桥梁进行破坏,我们的工兵部队的任务会很艰巨。如果雨量很大,登陆场周边就会变成一个大泥塘,我们的机械化部队将要受到严峻的考验。不过,这些问题同样也对应到英国人的头上,他们的坦克比我们的更重,泥泞给他们造成的麻烦应该比我们更大。 我们要将这个情况立即通知到每一个参战连队,让他们对此有所心理准备,如何将恶劣的天气,化为我们的战斗力,这就需要依靠士兵们灵活运用他们的智慧了。我相信我们勇敢的德国士兵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徐峻走到一丛白色的不知名小花前,蹲下身拨弄着翠绿的枝叶。魏尔勒站在他身后,手拿着一个笔记本,将徐峻的话一一记录在本子上。 “我会向统帅部转达您的看法和意见,我的元首。”魏尔勒恭敬的**着头。 “魏尔勒,今晚,今晚是最关键的一晚,部队已经开始登船,他们待命的时间太长了,计划一旦启动,那就绝对不能停止,我现在只能祈祷,一切都能按照计划顺利的进行。这一次我们调动起了所有我们能够调动起的力量,如果出现问题,我怕我们已经没有能力再重新来一次了。所以魏尔勒,我准备今晚就留守在统帅部,我要第一时间获得登陆成功的消息。”徐峻站起身来,对着魏尔勒说道。 “现在,我们都需要一些好运气,看,我找到了一棵四叶草。”徐峻摇着一根四片心形叶片的小草开心的向参谋长炫耀着。 此时,头**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三架涂装着特殊的灰白色折线迷彩的h111轰炸机排着紧密的三机编队缓缓的从他们头**飞过。在徐峻的眼前缓缓的转了个弯,随后摇摆着机翼向着远方飞去。 “这是特别轰炸大队的飞机。”徐峻低头看了看手表。 “是铁锤行动?希望他们此次飞行顺利。” “高度三千三,航向一一零,我看到他们了。”坐在h111轰炸机的玻璃花房般的驾驶室内,通过清澈的风挡玻璃,导航员奥德里奇中尉搜索到了他们想要寻找的目标。 “发预定信号,请求加入编队。”机长亨德列克少校按着喉部送话器说道。 “明白,长官。”机背枪手大声的回报,他拿起一支信号枪,对着正在接近的轰炸机群方向打出了一发绿色信号弹。 隶属于统帅部直属特别轰炸大队的灰白色海因克尔轰炸机缓缓的靠近。随即混进了正在向着英国本土挺进的轰炸机群里。 “小心,高射炮火密集,注意变换高度,没有发现战斗机拦截,各机注意观察。”耳机里传来了机群指挥的声音。庞大的德国轰炸机群,排列着整齐的队形,轰鸣着飞行在敌国首都的上空。 英国防空指挥部在伦敦以及周边地区,部署了三百门大口径的高射炮,同时在泰晤士河沿岸的工厂区。也布设了大量的拦阻气球和小口径高炮。一片片高炮弹幕在轰炸机群的周围炸响,弹头爆炸产生的黑色与白色烟团几乎遮住了整片天空。 炮火之密集,几乎达到了飞行员想象的极致,他们感觉自己是在一片弹幕烟团铺就的地毯上飞行。 不过。虽然炮火密集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但是收效甚微,由于英国已经失去了大型雷达站的引导,而所谓的对空火控雷达还只是纸面上的线条。所以这些高炮完全就是依靠人眼目视瞄准。 目标观测手们依靠地面稳像式光学测距仪来估算来袭飞机的高度与速度,随后在由专人在射控表上计算出射击诸元,再传递到射击指挥部。指挥部通过电话将诸元下达到各高炮阵地,各阵地再调整火炮方位,设定炮弹引信,再等待指挥部命令统一发射。 英国人就是依靠这整套繁琐的程序操纵着他们的防空火力,一旦机群转变航向或者变换高度,那么前面那套程序就要重新再来一次,可想而知,在这种指挥体系下的防空火力发挥出的效果十分有限,偶尔也会瞎猫碰上死耗子,打下一两架运气太差的德国轰炸机,但防空司令部自己很清楚,伦敦高炮群完全就是样子货,除了打出漫天的弹幕看上去很壮观,根本就没有起到作为防空武器的基本作用。 但是没有办法,没有雷达的引导,光靠目视警戒哨的预警,大部分高炮在德国轰炸机飞到头**时才刚做好射击准备,如果是在夜间,那就更别提了,只能靠听音器估算敌机的大概距离和方向,事实证明,没一次是靠谱的,但是为了向国民展示英**队的抵抗力量,就只能晃着探照灯胡乱的对着天空乱打一气。 这一阵子,平民被掉落的高炮弹片击中而致伤致死的事故在伦敦市区内频繁发生,被自己的高炮干掉的英国人比打下来的德国人还多,在市民中造成了很严重的恐慌,一度造成了军民间的对立,高射炮手在街头常常遭到愤怒市民的攻击,最后还是依靠政府封口令加上逮捕令才强行压制下去。 “灰熊,你们可以上路了,祝好运。”耳机里空中指挥官的声音响起。 “灰熊明白,很荣幸能够和你们一起飞行,祝好运。”亨德列克少校微微摆动操纵杆,三架灰色的轰炸机摇摆了几下机翼,向战友们致意,随后脱离了轰炸编队,向着伦敦市区的西北方飞去。 “距离十五公里,沿着那条公路飞,很快就会看到目标了,看就在那里,那片树林里。”导航员拿着一张照片对照着地面特征,很快就发现了此行的目标。 “附近没有雷达与高炮,看上去就像个普通的庄园,他们隐藏的挺好,一定想不到我们会来吧。”亨德列克狞笑着按下了通话按键。 “二号、三号,按照计划,寻找各自的目标,注意瞄准,争取一次就完成任务。” 三架轰炸机降低高度,几乎贴着树**飞行,同时缓缓打开了机腹下的弹舱门。 越过一片小树林,一座小小的乡间庄园出现在眼前,主体是一幢双层的维多利亚式联排小楼,有着红色砖块外墙和尖**,边上的草坪上还搭建了三排木板房,可以看到有几个人正从房子里跑出来向着飞机指指****。 德国轰炸机排成一排,以每隔半秒一枚的速率向下投弹。漆着红色弹带的炸弹从天而降,首轮的六颗就正好掉在了木板房的中间。一阵沉闷的爆炸声过后,一连串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木板房陷入了一片火海之中,几十个身上燃着火焰的人影从房间里连滚带爬的冲了出来,结果却跑进了屋外炙热的火海里,人影翻滚着挣扎着,最终静静的扑倒在火焰中化为焦炭。 第二轮第三轮炸弹接连在庄园的主屋与偏房上落下,漂亮的双层小楼瞬即就变成了一座座熊熊燃烧的火葬炉,里面的房客连跑出屋外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化为了火神的祭品,就算他们跑出来也没有用,因为房前屋后整片空地都笼罩在汹涌的火海里,整片庄园现在就像一个燃烧着的火山口。 “任务完成,新型炸弹实战中表现出的威力比靶场实验时要大的多,出乎了我的预料,多拍几张照片,证明布莱切利庄园已经被彻底摧毁。”亨德列克注视着地面上那幅地狱般的景象,他满意的**着头,向导航员下达了命令。 三架轰炸机围绕着庄园周围盘旋了几圈,认定没有错漏任何地面目标之后,缓缓转向爬升,向着东南方飞去,慢慢消失在了天边。(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克伦威尔 8月19日晚,德国空军一反常态,对英国南部城镇进行了史无前例的夜间大轰炸。从当晚9**起,从法国沿岸各空军基地起飞的轰炸机群,以百机为单位,攻击了从朴茨茅斯一直到多佛尔一线所有的沿海重要城镇与港口,一部分还深入英国内陆,飞的最远的机群甚至到达了考文垂。 那是个疯狂的炸弹之夜,从空中俯视,英国南部海岸线上,星星****,到处都是刺眼夺目的爆炸火光,以及铺天盖地的滚滚浓烟,犹如末日降临。 德国轰炸机密如蝗群一般,从城市上空飞过,在四散奔逃的市民眼中,密密麻麻的轰炸机几乎遮住了月亮。 德国人毫无怜悯的向着所有标示在目标清单上的城镇投下了炸弹,除了常规的重型爆破榴弹,还有一部分新型的燃烧弹,后者给村镇造成的伤害远远超过了前者。 英国古老的城镇大部分都是砖木结构建筑,特别是沿海乡镇,更是大量使用木材和砾石垒筑,一旦着火,那必定是墙倒屋塌的结果。英国村镇普遍有悠久的历史,因为长期没有遭受外敌入侵,也没有什么地震天灾,所以一栋建筑往往可以追溯上百年的历史,这些城镇的中心区域依然保持着几个世纪前的格局,设施老化,街道狭窄,房屋之间几乎没有间隙,一旦着火,几分钟内就能绵延出几个街区。 现在他们遇到的不是普通的居民住宅失火,而是由填满了特制助燃剂的专业纵火武器袭击,一枚纵火弹可以让一片五十米方圆的空地变成一片火海,温度可以融化钢铁、烧毁水泥。 在德国轰炸机的炸弹之下,这些古老的村镇陷入了灭**之灾,很多村镇的消防队连出动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大火困死在了消防局里。大火肆无忌惮的在街头房**蔓延,从一栋房子烧到另一栋。争相逃命的居民被火焰包围在了狭小的街道上,在浓烟和高温下挣扎残喘。 一些按照防空小册子上的条文做的居民,带着全家躲进了后院挖的防空洞里,殊不知能够防御弹片与碎石的防空洞,根本无法抵御火焰的侵袭,剧烈的燃烧抽干了地表的空气,就连下水道里的污水都已经开始沸腾,村镇街头弥漫着可怕的肉香味。 朴茨茅斯刚经过一场浩劫,法国舰队最后的抵抗让这座军港损失惨重,港区泊位上到处都是半沉半浮的舰艇船只。最显眼的就是那两条巨大的法国战列舰,一条在水面上露出了半座焦黑扭曲的舰桥,另一条则翻过肚皮露出了布满孔洞的红色船底。 港区附近的街区遭到了大量的流弹攻击,很难说不是法国人蓄意而为,但是始作俑者已经随着战舰沉入水底,英国人只能独自喝下这杯自酿的苦酒。 就在港内皇家海军与陆军日夜加班加**忙着清理残骸打捞沉船之际,德国轰炸机突然不约而至,给这座最重要的军港再一次沉重的打击。 军港内的三个大口径防空炮阵地在此前的冲突中遭到了战舰主炮的轰击,大部分已经化为了扭曲的金属。 德国轰炸机进入原本的防空圈后。却发现今天的防空火力弱的都有些令人奇怪,轰炸机群完全可以长驱直入,如入无人之境。军港里的防空炮手们早就在此前的冲突中死伤惨重,剩下的两三只小猫只能凭借幸存的两门高炮散碎的发射着炮弹。既没有测距也没有定高,只是为了表演给气急败坏的指挥官看,免得这个已经处在疯狂边缘的家伙把他们就地打靶。 军港内上百门小口径高炮倒是非常活跃,在探照灯的指引下疯狂的向着天空喷射着炮弹。红色和蓝色的曳光弹漫天飞舞,犹如夏夜的萤火虫,不过这些机关炮射程太近。完全威胁不到高处的飞机,只能眼睁睁看着德军轰炸机大摇大摆的在自己头**上投下一枚枚巨大的炸弹。 德军之前很少会大规模夜间空袭,就算有目标也仅限于空军基地和一些军工企业,比如伦敦下城区以及泰晤士河沿岸区域。南线雷达网被彻底摧毁,现在英国人只能依靠沿岸防空观察哨加上听音器来进行初级预警。到了夜间,观察哨几乎形同虚设,听音器也只能听出来袭敌机大致的方向,但是数量高度机种那就完全无法判断,一旦遇到多方向多机群大规模入侵,那就顾此失彼,彻底陷入混乱。 当晚英国沿海的防空哨所就是陷入了这种混乱之中,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信息涌入各处防空扇区指挥所,地方指挥所完全没有其他信息来源,也无法进行甄别,只能打上待核实的标签上报英国战斗机指挥部。战斗机指挥部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多佛尔、威斯特候格汉姆、卡布尔拉法尔、福克斯通、海泽、阿尔克汉姆、豪金、桑德盖特、纽因顿、格雷特斯顿、海斯廷斯、伊斯特本、纽黑文、布莱顿、朴茨茅斯。。。。南部沿海全线告急。 这里面的大部分城市都紧靠着海边,根本就没有预警时间,等到观察哨发觉敌机,德国轰炸机大都已经飞到了头**,当第一颗炸弹砸入地面,有的城市连防空警报都没来得及拉响,一些居民还在睡梦中就被炸成了碎片。 海峡南岸狼烟四起,指挥所的接线员哭丧着脸听着海岸观察哨在电话机里绝望哀鸣:“飞机,我头**上到处都是德国人的飞机,有上千架!” 几乎所有观察**都发出了发现德军轰炸机入侵的报告,数量从上百到上千不等,方向则是三百六十度全都凑齐。急忙赶到指挥所的道丁当场就被平面标示桌上密密麻麻的敌机标牌吓晕了,德国人哪里来的这么多轰炸机,他们难道能像蝗虫一样自行繁衍不成。 德军从未展开过如此大规模的夜间攻势,这种数量与质量,显然非常反常。道丁不敢掉以轻心,因为以目前英国战斗机指挥部所掌握的力量,根本不可能遮蔽住这么大宽度的战场。 如果这些德国轰炸机群里带有大量的德军战斗机护航,那么出动那些笨重的双引擎夜间战斗机只能是白白送死。而且。可能其中一些机群直接就是战斗机机群,德国人这样玩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每次让英国皇家空军尸横遍野。 道丁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否则无法解释眼前德机那看上去完全不科学的数量,其中一定混有德军庞大的战斗机军团。道丁得出了他的判断,更加不敢将自己仅剩的那些战斗机随便调派出去了。 道丁现在手里能够动用的只剩下三百多架战斗机,而且其中八成飞行员没有经过系统的夜航训练,能够保证夜间起降对他们都是一种考验,更何况让他们夜间空战了,而德国人显然已经熟练掌握了夜战技巧。这一**可以从海峡里漂浮着的英国轰炸机残骸上得到证明。 道丁手下的老鸟已经疲劳到了极**,大都被强行限制起飞,保留精力用在最关键的战斗中,不过现在看来就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 此前的英国皇家空军已经遭受到太多的血的教训,上千名阵亡的空勤人员用生命证明,分散力量意图各个击破的战术是种妄想,是谋杀英国飞行员的陷阱,最终只会让自己被德国人各个击破。随即一条来自阿什福德的消息更加让道丁下定了决心,一个少说也有上百架的巨大轰炸机群正从过阿什福德郊外经过。看方向应该是直指伦敦。 在此之前,德国空军一直没有停止对伦敦的骚扰轰炸,不过都只是三十到四十架的规模,轰炸区域也集中在贫民区和河道两岸。到了夜间,也最多只有十几架规模的突袭,总体来说给城市造成的损失还不如英国人自己的高射炮搞出的大。 但是这一回,道丁嗅出了味道有些不对。德国人看来来者不善,上百架的大机群造成的打击与此前那种中队轰炸完全不能同日而语,这种规模的覆盖轰炸可以轻易的夷平整个市中心。于是空军司令急忙下达了命令。放弃支援沿海城镇,将主要力量集中起来,全力保卫伦敦。 道丁很清楚一**,别的英国城市哪怕被夷为平地都没有关系,那只会引发英国人对德国人的仇恨,鼓舞民众的士气,成为德国人欠下英国人的又一笔血债。或许有人会指责他失职或者无能,但是道丁相信首相会保住他,丘吉尔知道自己的能力,也只有自己能够替丘吉尔掌握住空军,或者命令空军去完成丘吉尔下达的所有合理与不合理的命令。 但是一旦伦敦遭到毁灭性轰炸,那么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拯救他了。国家首都,英国的心脏,帝国的荣耀所在,英国皇室与重要的政府机构、议会、各军种司令部全都在这座城市里,还有英国影响力最大的媒体、报纸、外国新闻社,以及几百万的城市居民,各种学者专家教授,将军、律师、官僚、银行家。还有大量的军工厂,造船厂,研究所、技术院。一旦这座城市因为德军的轰炸遭到严重的损失,别说那群政客,光是舰队街那群耍笔杆子的就足以让他遗臭万年,到时候就算是丘吉尔也保不住他,甚至为了维护首相和战时内阁的权威,亲手把他送上军事法庭。 道丁心意已决,他出动了第十二航空队能够起飞的所有飞机,浩浩荡荡两百多架飓风和一百架喷火战斗机,将伦敦空域围了个水泄不通。 德国人表现的非常配合,从头至尾都没去碰触道丁爵士心里的那条警戒线,每当一个德国轰炸机群靠近伦敦,英国战斗机群就会像嗜血的鲨鱼一样猛扑过去,而德国轰炸机表现得则像受惊的牛群,距离远远的就一哄而散,各自调转机头向着海峡方向疯狂逃窜。但是随后就会有另一个机群向着伦敦慢悠悠的靠过来,周而复始,没接没完。于是道丁只能让战斗机在伦敦周边的临时机场轮番降落加油,其余的在伦敦周边不断盘旋驱赶,保证当晚伦敦空域的安全。 “至早上两**为止,沿岸观察所与陆军的最新报告,福克斯通损失严重,多佛尔要塞正在遭受第二次轰炸,所有防空炮阵地都已经被摧毁,海泽整个镇中心都被**着了,那里烧成了一片火海,伤亡非常严重。豪金、桑德盖特、纽因顿正在遭受轰炸。纽黑文火灾严重,朴茨茅斯军港也遭到了轰炸,与我们的联系已经中断了,司令部正在想办法重新联系上他们。”陆军联络副官战战兢兢地站在丘吉尔的面前向首相报告着最新获得的战报。 这时,沉重的防爆门被推开了,英国陆军参谋长伊斯梅急匆匆的走进了这间会议室。 “首相阁下,现在的情况很危急,我认为应该立即召集内阁成员进行紧急会议,我刚和道丁通过电话,他那里已经打退了五次德国轰炸机群对伦敦的进攻,据他说还有数不清的德国轰炸机正向伦敦飞来,他与他的部下将会誓死保卫这座城市,保卫英王陛下的安全。” 丘吉尔看上去是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的,穿着睡衣,外面再批了件花格浴袍,赤着脚穿着拖鞋,他端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陷入了坐垫里。 此前h舰队被全歼以及朴茨茅斯舰队冲突给他造成的打击非常严重,他显得更憔悴了,稀疏的头发乱糟糟的贴着油腻的头皮,眉头紧皱,脸色惨白,下垂的眼袋在房**射下的冰冷灯光下显得又大又黑。 “已经来不及了,那个金发小子终于忍不住了,这是入侵,他们准备登陆了,立即以我的名义向所有陆军部队发布通告,“克伦威尔”。” “克伦威尔?首相阁下,我们还没有收到发现德国舰船的报告,是不是要再确认一下。”伊斯梅没想到丘吉尔做出这种判断。 “克伦威尔”,这是只限于向英国陆军传达的密语,其含义就是“入侵已经开始”。(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混乱 德国空军的大规模轰炸一直延续到清晨日出时分才结束,一群群的轰炸机迎着朝阳向着法国大陆缓缓飞去,身后留下一片燃烧着的废墟。 这是人类战争史上史无前例的大空袭,德国空军再一次创造了历史记录。从19日晚9**起,直至次日清晨6**,在这整整9个小时的时间里,德国空军先后出动了两千三百架次的各型飞机,对英国南部沿海二十七个城市村镇以及军事基地与港口进行了轰炸,其规模之宏大,持续时间之长,给目标造成的损失之惨重,不但超越了人类以往任何一次空袭行动,甚至超出了所有空军战略专家的想象。 在这次空袭中,德国人充分的利用了空中和地面雷达系统,监控着每一个机群的行动,地面指挥中心利用无线电导航系统和远程电台指引着所有处于轰炸航线上的轰炸机,最终将机群到达目标上空的时间精确到了分钟。在这次行动中,德国人将性格中的偏执与严谨表现得淋漓尽致,整场战斗完全被数据化了,他们把每一步行动都做成了列表,每一次佯攻动作或突袭,每个机群的进入与脱离,德国空军地面指挥部掌控住了整场空袭的节奏,把英国皇家空军随意地玩弄在了股掌之中。 当时没人会想到,这场空袭将会直接影响到整个英伦战役的战局,大英帝国的最终败亡就是从这个夜晚开始的。 德国人此前从未像这一晚那样将武力直接投放到普通平民头上,虽然以往也有部分平民在历次轰炸中死亡,但都是在军事目标周边的流弹导致,并不是有针对性的对普通平民的攻击行为。 这一次却不同,这看上去完全就是一场针对平民目标的大屠杀,十几座城市的市中心被化为灰烬,几座沿海小镇直接从地图上被抹去,一晚上造成了数以万计的平民死亡。另有数十万人无家可归,直接经济损失达到了上千万英镑,间接造成的损失更是无法估量。 德国人发动的这次冷血轰炸,不但沉重打击到了英国政府,同时在英国普通平民的心里造成了严重的影响。 在这一天之前,英国人只有在报纸和小说上看到过城市被摧毁的惨象,从未有过现在这种真实的观感。英国人一度士气高涨,因为在那些小说里勇敢的英国人面对邪恶敌人的炮火团结一心排除万难总能获得最后的胜利,正义永远会战胜邪恶,而德国人总是邪恶的一方。不是么。 德国人确实轰炸过不少英国沿海目标,但是大部分都是远离城市的郊外军事目标和机场,偶尔会有几颗炸弹掉进市区,炸飞某幢建筑或者震塌某家的阁楼,某个或某几个倒霉蛋不幸成了牺牲品,报纸一般会在第二版或者娱乐版里贴上一张模糊的照片,成为市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喝完一杯威士忌之后可以拍着报纸诅咒德国佬。 伦敦的东区一度遭到了德国轰炸机的严重打击,那里有着密集的工厂、作坊和无数简陋的板房与窝棚。河岸边排列着一栋栋一英里长的仓库,堆满了生产出来等待运走的面粉、食品、生丝和武器弹药。 在居民区里,成千上万的伦敦底层贫民像老鼠一样生活在那里。一枚德国炸弹就能毁掉整片棚屋,这些木板建筑就像火柴一样易于燃烧。成群的贫民在火焰中就像蝼蚁一样死去,或被掩埋或被烧死。消防队与警察总是姗姗来迟,他们的工作只是往没着火的房屋上浇水,免得火焰蔓延到其他高级街区。随后就是等着火焰自己熄灭,而后在焦黑的火场里收拾死难者的遗骸,装进早就准备好的纸浆板棺材里拖出城外掩埋。避免引发疫病。 伦敦的淑女绅士们站在高高的屋**或者塔楼上看着东区滚滚的烟雾,一边诅咒着德国人的残暴,一边赞叹着火势的壮观,他们知道那里有人正在死去,但是谁会在乎这些老鼠的死活。 东区是伦敦的黑洞,那里的大都是处于社会最底层的穷人,充斥着流氓、小偷、强盗、骗子、赌棍,不是酒鬼就是鸦片鬼,那里的人目不识丁、身无长物、狡诈贪婪、道德败坏、毫无廉耻,反对政府、藐视权威,除了在暗无天日的工厂里机械的劳作,就是拉帮结伙横行于黑街暗巷干着一切见不得人的非法业务,那些黑暗的后巷里每天都有几十起斗殴或者谋杀,一个高贵的绅士进入那些地段将活不过一个小时。 伦敦东区的灾难在报纸上都排不进第四版去,最多只有一副粗浅的素描和几句地区警长的访谈,表示某个街区的火灾得到了控制,伦敦警方严正以待,将会保护每一个伦敦市民的生命安全云云。 但是这一次,受到攻击的不再是渺小肮脏的老鼠,而是整座城镇的居民,不分富贵贫贱,不分好坏正邪,不分男女老幼,全部都成了德国人的打击对象,仅仅一晚上有数万个普通人被烧死、炸死、砸死、窒息而死,受伤的人数更是十倍于此,很多人受到了可怕的烧伤,可能撑不过一个星期,到时候死亡人数还会成倍飙升。 德国人的炸弹掀飞了房屋的屋**,炸塌了高大的山墙,燃烧弹**燃了整片的街区,无数人与他们积攒的财富一起化为了一堆灰烬,而活下来的人更加痛苦,他们失去了财产、房屋、亲人、事业与工作,剩下的仅仅只有身上的一套衣服和斑斑伤痕。政府在第二天清早才组织起了第一波救援活动,除了医疗救助,还拿出了一些储备的食物和衣服,但是基于受害者那么庞大的基数,这完全是捉襟见肘杯水车薪,甚至现场连帐篷都凑不够,可怜的人们只能相互依偎着坐在田野里。 消息如同闪电般传遍了整个南部,英国人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战争的恐怖,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感到害怕了,他们可以拿起武器与德国步兵对射,但是却无法阻挡从天而降的灾难。空军已经用事实证明了他们的无能。他们已经无法保卫英国的天空,德国人可以毫无顾忌的从天上随意攻击任何一个英国城镇,摧毁所有他们想要摧毁的东西,而英国平民只能看着这一切发生,完全无能为力。 于是,从20日中午开始,英国南部各城市,可怕的难民潮突然爆发了。 城镇居民们挥舞着配给证与英镑,搜刮着市面上所有还在销售的食物、燃料、衣物和日用品。人们或者单门独户,或者交朋结友。乘坐着所有他们能够找到的交通工具,携带着所有能够带走的家当,急急忙忙地开始从他们所在的城市逃离。 从南部沿海通往北部内陆的各条公路上,逃难的人流车队浩浩荡荡绵延数十公里,并且不断还有大量的车辆与人流涌出沿路的村镇汇集入这庞大的迁徙队伍中,很多地段出现了严重的拥堵。 有些人把自己的所有财产都堆放到了车辆的**上,从锅碗瓢盆到时髦家具,箱笼包袱、吃喝用品,堆砌起了一座小山。严重遮挡住了后面车辆的视线,因此引发了很多起交通事故。 在这条混乱的道路上,一切阶级划分都已经模糊了,无论你开的是劳斯莱斯还是半吨福特。上天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并不会因为谁高贵就能跑的快一些。 这些逃难的市民中,不少人还携带有武器,其中很多人甚至持有军用步枪。他们都是曾经的国民自卫军。 德国人昨晚的轰炸彻底摧毁了自卫军队员的自信,这些人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参加自卫军并不是为了保卫什么政府与国王。他们才不在乎国王全家和丘吉尔胖子的死活,他们在乎的是自己的家园,他们的财产与家人,他们是为了保护这些才会加入自卫军,拿起武器,保护这些必须守护的东西,与意图夺走这些宝物的邪恶德国人血战到底。 但是现在,他们发现事态的发展完全就不是那么回事,那些被摧毁的城镇,用血淋淋的事实揭示了一个恐怖的事实,那就是德国人不用登陆,光是依靠轰炸就能夺走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他们当然不愿意束手待毙,扛着步枪在海边根本抵挡不住德国人的空袭。自己能够继续和家人呆在一起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运气,谁能保证德国人今晚不会再次发动这种恐怖的袭击,谁能保证下一个遭殃的不是自己的城市。 随后,另一个无法证实的消息打碎了所有人最后的那份期望,伦敦发布了通告“克伦威尔”。虽然这条短语只传达给陆军内部,但是自卫军中有陆军内部关系的大有人在,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条密令,德国人已经开始入侵。 在自卫队惶然不知所措之际,随即又传来了一些更可怕的传闻,比如已经有一个德国步兵师正在福克斯通登陆,德国人在海泽投下了一个伞兵师,德国海军在朴茨茅斯登陆了,多佛尔的英国陆军守军正在和德国人战斗,已经损失惨重溃不成军。 国民自卫队原本所剩无几的士气顿时荡然无存,德国人已经上岸,那么自己还在这些野地里转悠有什么用处,大部分自卫队员在家人与国家面前选择了家人,那些临时组织的连队随即自行解体了,队员们携带着各自的装备回到家里,而后带着家人向着北方逃亡,所有人都抱有一个共同的想法,在德国人下一次轰炸之前离那些城市和村庄越远越好,到北方去,到德国空军和陆军都够不到的地方去。 到了20日下午两**,大部分幸存的沿海村镇小城已经被变成了空城,在那种恐慌性的逃难潮中,当地的国民自卫队全都自行瓦解,各地的地方防御组织也都各自崩溃,成建制的消失了,上至军官下至士兵,全都偃旗息鼓,各回各家,混入了逃难的难民队伍里。 逃难的难民浩浩荡荡一路向北,沿途没人胆敢按照伦敦的命令炸毁道路与桥梁、设置路障与填埋地雷,这可是难民们的逃生之路,这样做的家伙会被就地打死。 当伦敦最终获知这些消息的时候,难民潮已经蔓延整个南部道路网,事态完全无法控制了。更让丘吉尔吐血的是,难民潮塞住了大部分高等级公路,把正在往沿海调动的后援部队死死堵在了路上,特别是重新组建的第一装甲师,那些坦克现在只能从重型运载车上下来,爬下公路,以步行的速度慢慢沿着道路向着指定区域前进,指挥官表示,如果顺利,第二天早上应该能够赶到福克斯通。 丘吉尔从德军轰炸的区域推断出了德军可能登陆的地**,应该是在福克斯通与多佛尔这两个海港城市,或许还有海泽与海斯廷斯之间的一段海滩,在这次空袭中这些区域都遭到了极其猛烈的攻击,城市内的建筑损坏严重,大量的士兵被炸死在了兵营里,而引以为豪的大口径海岸炮与列车炮也遭到了惨重的打击,沿岸列车炮的轨道被彻底摧毁,被活活憋在了防空隧道里。 多佛尔的海岸炮阵地遭到了燃烧弹攻击,引爆了存放在防空洞里的发射药,一门380毫米重炮被彻底摧毁,另一门受到轻伤,承担防空任务的一个高炮连被就地烧成了金属残渣。 最让丘吉尔痛心的,就是他存放在各个沿海城镇秘密仓库里的毒气弹,全都被烧毁在了仓库里,德军似乎拥有着超强的运气,攻击的城镇中很多都是毒气储藏**,四百五十吨芥子气在烈火中成了猛烈的助燃剂,这种毒剂遇到明火会产生剧烈的爆炸,这些城镇被烧成灰烬其中不乏这些东西的功劳。 最强的一招杀手锏竟然在出招之前就被对方给废了,丘吉尔一开始觉得或许是有人泄密,但是轰炸目标中又有不少城镇是普通的物资储备**和武器库,最终他只能认为这或许只是一种悲剧性的巧合,上帝没有保佑大英帝国。 眼下他对浩浩荡荡奔涌的难民潮毫无办法,那可是数十万人,总不能命令军队用武器清场,只能命令正在驰援的部队离开公路,从其他小路或者直接越野前进,必须要在20日午夜,到达多佛尔与福克斯通,进入预定阵地。同时,他命令多佛尔周边幸存的守备部队进入一级战备,进入沿海阻击阵地,争取迟滞住德军的第一波登陆,等待援军到来。最后,他向英国海军下达了命令,本土舰队立即准备进入海峡,攻击所有水上目标,务必不让任何一块德国木板飘过海峡。(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D-1 1940年8月20日的夜晚,对于英吉利海峡两岸的许多人来说,这是一个会永远铭记在心里的不眠之夜。 德国陆军登陆集群在这天的中午,就已经在多佛尔与格拉沃利讷两地全体登船,物资与装备也都装载完毕,船队开始在港口外海进行编组,一切工作都在对照着德军统帅部定下的时刻表严密的进行,箭已在弦,蓄势待发。 德国空军依然牢牢控制着登陆船队集结区域周边上百公里范围内的制空权,战斗机一群一群的沿着巡逻航线飞行,在雷达站的引导下,拦截并消灭所有胆敢靠近的空中目标。 数十支斯图卡轰炸机中队保持着一千五百米的高度沿着海峡中线来回搜索,在巡逻范围内的出现的英国船只,无论是上千吨的运输舰还是二十吨的摩托艇,无论你是军舰还是民船,一旦进入他们的视线,就会立即遭到毫不留情的凶猛攻击。 斯图卡们尖啸着从天而降,将一枚又一枚五十公斤重的半穿甲弹砸在那些可怜的英国船的舱面和甲板上,炸弹摧毁船体,机枪扫射着落海的船员,德国飞行员表现得既不留情矣无怜悯,这些灰色的兀鹫群不断地在英国船只的头**盘旋,从各个方向向着甲板俯冲投弹,直到那些船支带着她的水手们沉入海底,只留下海面上的一团油迹和浮沫,兀鹫们才会意犹未尽的悻悻离开。 “看上去他们倒是挺快活。”米盖尔上等兵倚着运输船的船舷,抬头看着从头**飞过的斯图卡机群,这些俯冲轰炸机腹下空空如也,显然是在外面好好的干了一仗。运输船甲板上的德国步兵们欢呼着向着俯冲轰炸机们挥手致意,飞行员们在飞过运输船时也摇晃几下机翼表示回礼。 “这些飞行员很辛苦,等加油装弹后就会立即再次出动,这几天没人能够停下来休息,到了海上。全都要靠他们给我们保护。”排长艾哈德少尉拿着份物资清单正在清**甲板上属于他们排的物资装备,身后跟着排里的军士长鲁道夫。 “长官!”米盖尔连忙立正敬礼。 “午餐休息时间快结束了,五分钟后全都给我回船舱去准备好个人装备,下午两**要进行最后一次换乘演练。”艾哈德少尉回了个礼,随后大声的向自己排里的士兵下达了命令。 “明白了,长官。”士兵们大声的回答到。 这些士兵已经进行过无数次攀爬网绳训练,也坐着登陆艇进行过数十次冲滩演习,他们已经可以非常熟练的完成这些战术动作,但是指挥部依然认为训练的还不够,深怕在关键的时候哪里会掉链子。不过这一回应该是最后一次训练了。剩下的时间将会让士兵休息,保持充沛的体力进入登陆作战。 这些步兵大都出生在德国内陆,还有不少是山地林区出来的,平生也就坐过一两次内河运输船。统帅部花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努力让这些步兵不再恐惧海洋,熟悉波浪的晃动与船体的颠簸。 统帅部还抽调了一批海军水手,让他们教会陆军士兵们如何从痛苦的晕船状态下快速的恢复回来,这些将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小命,所有人都发奋的学习着一切与登陆有关的技能。努力进行着体能与平衡训练。 现在验证他们努力的时刻终于到来了,过了今晚,所有人都要经受真实战场的考验,不但考验他们的个人技艺。同样也将考验他们的智慧与勇气。 这些德国步兵士气高涨,不畏惧任何挑战,这些年轻人无论从精神上还是体能上,全都处在巅峰状态。他们相信在德国国防军勇猛的攻势之下,没有敌人能够阻挡住他们迈向胜利的脚步。所有阻挡德军前进的企图,都将会被步兵行军靴的铁掌碾得粉碎。而那些自不量力负隅顽抗的敌人。最终都将会在98k步枪的刺刀之下发出绝望的惨叫。 在20日这整个白天,步兵们只需要进行一些基础的演练,剩下的时间,主要是让他们熟悉自己乘坐的运输船。这些运输船的来源五花八门,有标准的大西洋货船,也有曾经纵横四海的豪华游轮,有上次大战时就开始服役的客货两用船,也有船龄不到两年的高速运输舰。这些船用途不同,结构不同,船舱内的过道四通八达犹如迷宫,不熟悉的人可能绕上很久都找不到上甲板的通道,不说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将会有多么耽误事,光是在船上吃喝拉撒睡,就足以引发一场大混乱。 “瞧瞧那些步兵,身手还挺利索,你们看到那大个子了吗?背着一挺机枪竟然还能爬的那么快。”汉克坐在坦克的炮塔上,用油刷蘸着一个搪瓷碗里的机油,他笑呵呵的看着旁边那条大型运输船上的步兵在船舷旁悬挂着的网绳上爬上爬下。 “这里还要再刷上一层,然后在外面贴上胶带。”拉维克指导着卡尔往炮手侧门的密封垫上涂油封,这是最后一项准备工作了。他们已经做了他们所能做的一切,这辆四号坦克只等着咆哮着爬上英国海滩的那一刻,用敌人的鲜血证明它的力量。 “再检查一下侧裙板的捆扎带,我不希望等到想要安装的时候,却发现这玩意不知道掉在哪里了。”斯奈德端着一个喷灯烤着炮塔后部新刷上的战役编组车号,两个带着白框的血红色字母**,代表这是连部一号车。 “没问题,非常牢固,这些皮带都是新的,被海水浸湿后还会收的更紧。”电信员用力扯了扯杂物箱上的捆扎皮带,两片侧裙板被拆卸了下来捆在了车体上,因为上次试验中有车组反应,遭到水流的冲击,这两块东西发生了变形,差一**就卡住了托带轮,所以斯奈德连忙下达命令,拆掉了这两片裙板,叠起来捆在杂物箱上。等到登陆成功后再找时间装上。 “记得燃料和电池都要再检查一遍,备用油箱和气瓶都要灌满。先生们,这将是我们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我们将会是一千年来,第一批登上英国海岸的外**队这,足以让你向你的子孙们炫耀一辈子。”斯奈德关掉了喷灯,拍着坚硬的炮塔装甲得意的说道。 “看到那些坦克了吗?这玩意儿能够从水底下行进,直接从海里爬上沙滩,我敢打赌,英国佬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奥布里中士穿着条白色的陆军运动背心。站在货船甲板的一个消防器材箱旁。他端着一个小型热水瓶,往放在箱子上的铝制杯子里加了一**热水,然后拿起须刷子在杯子里用力搅动起来,很快剃须膏的泡沫就从杯口冒了出来,流淌到了箱盖上。 “所有的车辆都已经固定好了,连长去指挥船上开会去了,让我转告你,上面下令所有车都要挂上车辆识别旗,我们连里有太多缴获的英法车辆了。”克鲁格提着一叠铁皮制的蓝灰色陆军汽车角旗走了过来。随后在奥布里的身边找了个马扎坐了下来,随手把那叠铁皮放到了一旁的甲板上。 “我早说过光是刷个铁十字车徽不行,应该全部都刷一层德军灰,就是没人听我的。这群官僚。”奥布里往下巴上涂了一层剃须泡,提起水瓶往一个陶瓷盆里添热水,接着拿起一旁的毛巾放进盆里浸湿。 “我搞到一本旅游小册子,里面有一些东西很有趣。”克鲁格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画册。封面上印着伦敦塔桥和大本钟。 “你读过大学,英语应该不错吧,到时候就靠你带路了。希望我们去的时候,空军没有把这些地方都炸了。”奥布里拿起剃刀对着一面小圆镜小心翼翼地刮起了胡子。 “英国人很多人都会说德语,册子上说英国菜味道不错,上面推荐了伦敦的几家著名的餐厅。”克鲁格对于自己的伦敦之行充满了憧憬,他毫不担心明早的登陆行动,在他眼里,经过了如此周密的准备,这次行动没有失败的可能。 登陆部队在两个出发港口整装待发,所有官兵都在兴奋期待着第二天的登陆,却没人会想到,他们并不是第一批登上英国土地的德国士兵。就在当天晚上,其实已经有一些德**人捷足先登,踏上了大英帝国的海岸。 午夜11**,“还有一分钟准备!”帕拉格少校从折叠椅上站起身来,走到了j52运输机的舱门边。 “所有人各就各位,检查伞具。”营副拉开了舱门,发动机的轰鸣声更加响亮了。从舱门口望出去,成群的灰色运输机排列着密集的队形,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黑色的铁十字机徽和白色机体编号清晰可辨。 “所有人跟着我!快快快!”舱门边绿色的信号灯亮起,帕拉格少校对着自己的部下们**了下头,第一个跳出了机舱。一串串白色的伞花在夜空中非常显眼,德国伞兵就像一群群蒲公英,飘荡着摇摆着,向着英国大地缓缓降下。 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地面上的灌木、田埂、水渠、篱笆、小道历历在目,德国伞兵在空中毫不费力的找到了地图上标示的降落地**。飞机定位的非常准,最远的伞兵也只偏离了目标五六百米。让伞兵们更加感到惊喜的是,他们没有在地面上看到一个人影,整片原野都是空荡荡的,原本预料中的反空降火力与巡逻队什么的,完全不见踪影,从头至尾他们没有遭受到任何来自地面上的攻击。一个营的德国伞兵,悄无声息的降落在了英国的土地上。 夜色深沉,月光照耀在海面上反射出一片片磷光,从清澈的潜水镜里望去,远处的白色沙滩在月色下如同一条银色的缎带,沙滩后的土堤与一丛丛的低矮灌木在明亮夜空的背景下,远远只能看出一团黑色的轮廓,黑漆漆没有一丝亮光。 德国海军潜水战斗工兵连连长埃德加.斯温上尉悄悄的浮出水面,他弯着腰,蹲伏在海底的沙地上,缓缓的向着海滩移动。突然,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停了下来,他举起一只手向着身后的部下做了个手势,一群潜水员全都趴低身体,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在水面上。 斯温缓缓的向后退,慢慢的移动到他的连副身边。 “情况有些不对,和之前的情报有出入,情报上标示着,这里应该有水底障碍物和水雷,但是你看,到目前为止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你再看海滩上和后面的土堤,只有十几条废弃的渔船和几个钢轨砦,我们是不是跑错了方位。”斯温疑惑的望着自己的队副。 “应该是这里,你看,那就是照片上的那座堡垒,我觉得可能出现了新的情况,是不是派两个人上去抵近侦查。”连副指着远处海岸线上一团巨大的黑影说道,从轮廓看那应该是一座大型碉堡,有着三层结构,看上去像一只巨大的生日蛋糕。 “我亲自带人过去,你和其他人就地潜伏,一有问题就立即撤退,不要管我们。”说完,斯温对着身后一名潜水员做了个手势,两个人一前一后缓缓的向着海滩前进。 “真是奇怪。”斯温与自己的队员趴在海滩上的一个钢轨砦后面,疑惑地望着海堤,那里原本应该是一个海岸防御阵地,拥有机枪堡和防空掩体。斯温找了半天,没有发现哨兵的踪迹,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亮光,远处的阵地上鸦雀无声,毫无生气。 这不合情理,他相信英国人的纪律不会严明到这种地步,同样他相信自己的行踪并没有暴露,这不应该是一个专门用来对付他的陷阱。 斯温决定要把事情搞清楚,他暗自咬了咬牙,让手下留在原地,掩护他的侧翼。接着上尉卸下了身后的氧气瓶,摘掉了潜水眼镜。他端着p40冲锋枪,硬着头皮,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飞快的跑过明亮的沙滩,随后一头扑进土堤下的草丛里。 斯温趴在草丛里等待了一会儿,发现四周依然没有一**动静,他从草丛中探出头,向着周围观察了一圈,接着趴低身体,开始缓缓向着土堤上攀爬。 “噢,我的上帝!”斯温上尉站在空无一人的英军海防阵地上,被眼前的景象完全搞糊涂了。“这应该算是登陆成功了吧。”斯温上尉暗自琢磨到。(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幕后故事 德国为了此次登陆计划整整准备了一个多月,光是计划就修改了几十次,先后动用了数十万劳工,耗费了数千万马克,集结了超过二十万海陆空军官兵,调动舰船三百余艘,飞机两千余架,各种车辆与小型船舶不计其数,全军士气高涨,卯足力气向着英国海岸发动了雷霆一击。结果一拳头打在了棉花。。。啊,更惨,一拳头打在了空气里,德军登陆指挥部当场就岔了气。 当徐峻获得报告时,顿时冷汗就下来了,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是个陷阱,英国人是在诱敌深入,说不定已经布置好了口袋阵,等着德国兵往里钻。 徐峻连忙命令后续部队加紧跟上,舰队与空军立即向两侧展开搜索。但是随后一份份海军、陆军、空军以及伞兵部队的报告接踵而至,全都赌咒发誓表示真不是在开玩笑。既没有发现英军部队,也没有遭遇民兵抵抗,没有伏击**,没有暗哨地堡,没有地雷路障,登陆**周边只有两个连的英军守卫,既没有机枪,也没有大炮,当德国步兵冲进他们的驻地时,这些英国兵都还在呼呼大睡。 登陆区附近的村镇,全都人去房空,街头散落了一地的杂物垃圾,很多屋子连门都没来得及锁上,几十里内渺无人烟,连条狗都找不到。 徐峻完全被搞蒙了,说好的登陆地狱呢,说好的沙滩屠夫呢,说好的枪林弹雨、硝烟满地、炮焰冲天。尸山血海呢,怎么到了他这里画风就变了,呼啦啦下水、呼啦啦上岸、呼啦啦行军。搞得跟铁人三项一样,这也太离谱了吧。 其中必定暗藏玄机,一定是那胖子的阴谋。 克劳塞维兹说过,一场战争的胜败,不在于谁做的更好,而在于谁犯的错少。历史上很多伟大的战役的成败,往往是由一连串的阴差阳错所导致的。一条地图上没有的沟。一个脑子缺根弦的骑兵指挥官,一封被归错类的电报,一架出故障侦察机。任何一个小失误,都会导致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最终造成让人哭笑不得的结果。 而这次登陆战会发展成这样,一切都是由德国人和英国人各自的一连串误判开始的。 徐峻的初步计划其实和丘吉尔预料的一样。选择在多佛尔至福克斯通一线登陆。一个是因为距离近,另一个原因是因为统帅部对此有过研究,他认为应该听从专家的意见。 不过随后他就改变了主意,因为他发现了一块看上去更适合登陆的地**。就是现在德国陆军选择的登陆**,迪尔海滩。 迪尔镇是一座很古老的海滨小镇,居民以渔业和种植业为生。此地历史悠久,很久之前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当年著名狠人亨利八世三番五次挑战法国人。在占了法国人一**便宜之后,他开始担心法国人会打过海峡来报复。而迪尔实在是一处绝佳的登陆**,最终亨利八世在这短短的两公里长的海岸边,建造了两座大型对海防御城堡。其中一座就是海军战斗工兵所看到的三层生日大蛋糕,迪尔堡,另一座正好在海滩的另一头,是一座漂亮的中世纪方堡,沃尔曼堡。这两座城堡一南一北面向着大海,控制着整片滩头,防御着海上来敌的袭击。 这片海滩正面宽广,坡度平缓,海滩与陆地之间只隔着一个小小的防沙土堤,过了土坡就是一条双车道的标准公路,一头通往多佛尔,一头通往曼斯顿。跨过公路,就是一望无垠的平坦田野,没有山头没有丘陵,沿着平原向西,距离海岸线二十公里处就是著名的坎特伯雷市,那地方距离伦敦也就只有一小时车程了。 在徐峻眼中,这片宽阔平坦的海滩显然比多佛尔杵满火炮的崖壁要塞以及房屋密集阵地林立的福克斯通更适合用来登陆。 不过,徐峻也考虑到了,既然自己都能够想到,英国人当然不可能不做好准备。这片地方条件太好了,原本就是个海岸度假地,海滩上还建有酒吧和划船俱乐部,波缓浪低,没有陡崖礁石,如果岸上没人拦着,德国兵都能直接游泳上岸。英国人绝对会在那里构筑坚固的防御阵地,徐峻已经对此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不过由于那地方地势十分平坦,非常利于舰炮火力攻击以及空中打击,比灌木密集,布满高地与丘陵,到处是暗堡路障的多佛尔地区相比条件要有利的多。最终徐峻还是敲定了这处登陆区,随后所有的计划都围绕着这个地**准备了起来。 徐峻没有想到的是,他犯了一个经验上的错误,现在是1940年,不是1944年。他所认为的登陆地**,在当时的英国人眼里,是不适合登陆的。原因么,听上去很蠢,英国人认为那里的水太浅。 英国皇家海军自从加里波利战役吃了一次狠亏之后,一直在研究登陆战术,十几年下来,也算是有了些心得。在他们看来,迪尔或许适合中世纪的军队跨海登陆,但是绝对不适合现代军队登陆。 在中世纪,军队登陆靠的是划艇和舢板,吃水浅,吨位小,几十条大汉就能直接把船划上滩头。迪尔附近水浅波缓,海岸附近没有礁石险滩,只有一些水深不到一米的海底沙洲,非常适合小艇登陆。但是到了现代战争,这种浅水海滩就成了障碍,现代船舶普遍吃水比较深,就算是内河趸船也要有一米到一米二左右的吃水,更别提海船。 想要在此处登陆,运输船只能停靠在距离海岸一公里之外的深水区。德国人必须依靠小船运载他的士兵与补给,渡过这片一公里长的浅滩。而后才能靠上沙滩,随后必须经过一段八十米宽的松软沙滩,才能踩上坚实的陆地。步兵还能凑合着这样干。但是装甲车辆,重炮,卡车,各种油料弹药补给,依靠这种来回换乘摆渡的方式登陆,就算半天都可能上不了一个营。 德国人如果选择在这里登陆,只要海岸观察哨一个电话。附近空军基地的英国轰炸机几分钟就能赶到,教会德国人怎么喝海水。而登陆的德国陆军,在没有车辆没有重炮没有补给的情况下。只要依靠国民自卫队就足以挡住他们的进攻,最后由赶到的英国陆军轻松解决战斗。 英国海军认为只要德国人还保留着一丁**军事知识与理智,就绝对不会选择这种死地登陆。 不过英国海岸防御指挥部还是比较负责任的,也可能是为了向内阁表示自己不是吃干饭的。他们依然为这片海滩设计好了一个教科书般的海岸防御阵地体系。并且制好了图表,上交给首相审批。 丘吉尔此时一心考虑的是如何搞定德国空袭的问题,对岸防御上他一直固执的认为德国人会在多佛尔一线登陆,他当年直接策划了臭名昭著的加里波利登陆战,那场让他下台的血腥屠杀让他记忆犹新,所以他认为,德国人绝对不会选择没有港口设施的海滩登陆,英国人早就吃够了苦头。德国人不会学不到这一**。所以当他看到那份文件后,根本没有批复就直接让秘书归档了。在他看来下面人有些神经过敏了,完全在浪费他的精力与时间。 丘吉尔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份图表不到三天的时间,就被送到了徐峻的办公桌上。 徐峻获得图纸后大喜过望,立即就命令作战处按照那份防御阵地图开始进行作战推演,一堆将军元帅凑在一起反复推敲、而后调动步兵演习、进行实验性训练,最终诞生了现在这个登陆计划。 为了避免英国人发现自己的企图,德国空军不敢大肆低空侦查,只能装作偶尔路过,从高空拍了一大堆侦查照片。徐峻和将军们在照片上找到了壕沟和防空掩体,还找到了正在施工的地堡的痕迹,他们发现了两座看上去像是重型堡垒的建筑,外形非常像是大型岸炮掩体,还看到了海滩上的巡逻艇以及延伸到海面的防空炮塔栈桥。 大部分东西都能和那张图纸合得上,这让德国将领们非常满意,显然他们获得的情报是真实可靠的。殊不知他们看到那片海防阵地,其实也就只有那道壕沟与几个防空掩体。 迪尔镇国民自卫队觉得自己这边风景秀丽,天蓝云白海清沙幼,天杀的德国人一定会对迪尔下手。于是向海岸防御指挥部要求加强防御,结果上面就只扔了张图纸下来。自卫队无奈,只得自筹资金自备材料,发动全体人员动手,建筑起了壕沟与阵地,只是自始至终都没有获得安置在这些阵地上的武器。 德国人看到的所谓地堡只是几个工地的厕所和厨房,两个巨大的堡垒建造于16世纪,纯砖木结构,根本扛不住现代火炮,只能当做海岸防空观察哨、海面瞭望台与步兵营房,每个堡垒里驻扎了一个连的陆军新兵,不光缺乏重武器,就连步枪都做不到人手一条,一部分人只配发了两颗手榴弹和一把刺刀,平时只能拿着木棍参加训练。 德国人看到的巡逻艇其实是拖上岸的废弃渔船,防空炮塔栈桥倒是真的,不过也就只建好了那条栈桥,防空炮还是没有影的事情。 德国人战战兢兢的反复侦查了几次,前后排列对照之后,发现并没有多大变化,倒是有一部分图纸上设施一直寻不见踪迹,德国佬的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还在暗自赞叹英国佬警惕性真高,伪装能力真好,掩盖的天衣无缝,根本看不出破绽。 有位去过迪尔旅游的参谋军官指出,这两座堡垒已经站在那里几百年了,但是统帅部的将军们依然认定,英国人一定早就对其进行了全面的改造,现在那就是两座海岸重炮碉堡,因为换成德国人是一定会这样干的。 英德双方都沉浸在各自的自以为是之中,于是接下来又一场逗智游戏上演了。德国统帅部遵照徐峻的建议,使用一切手段误导英国人,无论是故意的情报泄露,还是堂而皇之的登陆演习,处处都在向英国人显示自己准备登陆多佛尔。 徐峻甚至命令空军冷血的轰炸了多佛尔至朴茨茅斯一线所有的沿海城市,除了摧毁那些危险的化学武器,主要目的就是想让丘吉尔误判自己的攻击方向,把英国最后一支装甲力量以及最后的步兵机动兵力调往那两座海港,保证德军部队在登陆迪尔的最初12小时内不会遭到英军的反冲击,使得更多的部队能够顺利登陆。 如果德军登陆部队能够扛住最初的24小时,只要第一登陆集群全部登陆,那么只凭借英国陆军现有的机动力量,再也不可能把德军赶下海了。徐峻与统帅部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物力,使尽了各种花招,绞尽了脑汁,把丘吉尔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多佛尔一线。 当最新的情报显示,英军部队正在往多佛尔和福克斯通两座城市行进时,整个统帅部会议室欢声雷动,大家都相互拍着肩膀表示喜悦与祝贺,并且全体起立向徐峻鼓掌致意,恭贺元首的计划获得了成功。但是德国人绝对想不到的是,丘吉尔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往别的地方去想过,他早就咬准了德国人要登陆多佛尔,无论你欺不欺骗他都会往那里调兵,根本用不着去误导什么。 阴差阳错之下,双方都自以为得计,英德双方表面上配合的珠联璧合,似乎心有灵犀,却不知实际上是南辕北辙,自说自话,根本就没尿在一个壶里。 而徐峻的轰炸欺骗计划,造成了他都没有预料到的连锁反应,英国沿海居民被那种无差别的恐怖轰炸吓到了,陷入了一种群体性的恐慌之中,一场毫无预兆的集体大逃亡爆发了。 南部沿海各村镇城市,只要靠近海岸线的,当地居民全都果断的抛弃了家园,开始疯狂的向着内陆逃亡,其中就包括了紧靠海边的迪尔。迪尔镇国民自卫队员们拖家带口走上了逃亡之路,全镇上下还没到天黑就已经跑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海岸边空空荡荡的战壕和掩体。 两座古堡里的陆军步兵完全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眼睁睁的看着镇子里的居民大包小包拖儿携女犹如迁徙的兽群一样狂奔离去,只留下一个空镇子放在那里,天黑后漆黑一片鬼气森森。 傍晚时分多佛尔驻军司令部发来命令,两个连的指挥官全都被召集到要塞开会,只留下了那堆新兵蛋子就地警戒。结果有几个比较好事的新兵偷偷摸进了镇子,砸开了镇内酒馆的酒窖,接着当然是呼朋唤友一起同乐,很快就变成了两座堡垒里所有步兵的联欢,早就被军队伙食祸害惨了的新兵们带着从镇子货仓里搜到的腌肉咸鱼,跑到装修最豪华的沃尔曼堡里开起了冷餐会,一场痛饮狂欢之后,打着呼噜的步兵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堡垒的各个角落。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醉梦之中的时候,德国海军战斗工兵偷偷摸上了岸。(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D日(一) 德国第三步兵师第八步兵团第二营第一连第一排上等兵米盖尔现在的心情很郁闷,全连上下,只有他一个人全身湿乎乎的。 “一星期里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一定是遭到了诅咒,或许应该去找个神父谈一谈。”上等兵站在战壕里,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裤衩,他用力绞干着灰色的军裤,而后晾在了放在壕沟边的一块木板上,木板的另一边铺着他的36型野战服。 “这实在太荒唐了。”米盖尔气呼呼的说道。“看到我快倒下去,就没人想到拉我一把。” “注意警戒,米盖尔,我盯着你呢,你已经成为整个营的笑话了。”连军士长鲁道夫坐在壕沟边的一个弹药箱上,上身穿着制服,下身只穿着一条大裤衩,膝盖上横放着他的p40冲锋枪。 “太阳出来了,很快就会干的,你们排运气好,一枚奖章轻松到手。”鲁道夫脱下行军靴,拔下湿透的袜子,开始晒起他已经泡的发白的脚。 20日午夜,海军潜水战斗工兵们传回的报告震惊了整个登陆指挥部,德国统帅部给这次行动预想了数十种意外情况以及处置方法,比如如果遇到敌军重炮攻击该怎么处置,如果遇到雷区阻碍该如何处理,如果第一波登陆被阻滞在沙滩上该怎么安排,就是没有一条是关于如果敌人跑光了阵地上空无一人那该怎么办的。 冯.博克上将的保守性格使得他立即陷入了选择地狱,该立即提早发动登陆,还是该向统帅部报告后又统帅部来判断,这是一个大问题。博克既担心这份报告是英国人故意布置的陷阱,那么贸然行动必定会导致灾难,又担心如果情况属实,那么自己现在显然是在延误一个千载难逢的战机。 博克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中,作为登陆集群总指挥的他。绝对不能在部下面前暴露出他的犹豫,因为这会被部下视为软弱,直接影响到他的权威,这是博克从小受到的教育,他是个标准的旧容克军官,每一根肋骨上都刻着军国主义。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司令部全体人员都等待着总司令官做出抉择,博克的司令部一直遵循着极端森严的等级制度,他的部下们从来不敢越俎代庖,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好机会正在慢慢的从自己手中溜走。幸运的是。这个司令部里有一个人并不在乎什么权威等级,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司令官,为什么还不下命令,海军的报告非常清楚,虽然我不知道英国人出了什么问题,但是很明显,这是上天给予德国的机会,我们应该立即开始行动。”古德里安推开船舱的门冲了进来,他兴奋的挥舞着手杖大声的向着博克说道。 “但是。我们还没有更进一步的侦查报告,我觉得应该应该先报告元首,让他做出决定。” 博克对古德里安的感观一直不错,他觉得此人是个非常优秀的战术指挥官。或许有能力指挥一个集团军,只是稍欠资历与经验,并且出身稍微低了一些,不是容克贵族。却也算是士绅家族,两代从军,勉强可以划进军官团。特别是近来。博克发现新任元首对古德里安似乎青眼有加,时常会在例会上询问他的近况,在几次战役中每每都委以重任,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古德里安的前途绝对不可限量。 “我认为我们可以立即出发,航渡时间最快也需要两个小时,有足够的时间让统帅部做出答复了,到时候,无论命令是前进还是撤退,我们都可以灵活的掌握。”古德里安恳切的望着博克,希望能够说服对方。 “好吧,既然你坚持,我也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博克被古德里安说动了,这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他不禁在对古德里安的评价上又加上了几分。而其他的贸然打断上级军官思考,无视军队神圣的等级制度之类的,看在元首的面子上,博克也就当没有发生过。 德国登陆舰队从20日一早上起就开始加压升火,随时都能启动,随着司令部的一声命令,庞大的船队开始慢慢移动起来,各种运输船舰小心翼翼的离开泊位,按照各自在计划里的位置进行编组,向着茫茫的大海驶去。 当晚月色明亮,船舶的编队非常顺利,海上航行的指挥是由海军方面的登陆航渡指挥部负责的,所有船只都保持着无线电静默,相互之间只依靠灯光联络,一时间海面上闪光频频,无声的传递着各种命令。月色下的海面上灰色的船影瞳瞳,桅间船首闪烁着星光****,如同进入了童话仙境。 在到达海峡中线的时候,从加莱出发的船队加入了船团,整个船团的船只数量达到了惊人的一百八十艘,其中还不算登陆艇之类的小型船舶,否则这个数量会立即突破五百。 d日清晨3**,德国登陆船队到达了迪尔外海,从岸上远远望去海面上的船队密密麻麻无边无际,给人一种似乎整个世界的船只全都集中到这片海域里的错觉。 夜间登陆并不在德军的计划里,因为视觉不良会引发不必要的混乱,同时也对登陆部队寻找正确登陆**以及反击敌军的攻击有所阻碍。但是现在的情况又和之前的顾虑不同,月色很明亮,海岸滩头看得非常清楚,海滩上空无一人,海岸上漆黑一片,唯一的一**灯光,那也是海军潜水兵在用手提式信号灯向船队发送着联络信号。 这么声势浩大的船队停在外海上,这么大的一片海岸竟然一**反应都没有,如果说这是英国人的陷阱,那么这些英国人的心脏该是有多么的强大,神经有多么的坚韧,才能在如此沉重的压力下既然能够保持克制与忍耐。 “看来这片地方确实没有人防守,海军说的没错。”博克站在指挥舱的平台上,用一台高倍望眼镜仔细观察着海岸,虽然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太棒了,实在是太棒了。元首果然是上帝派来复兴德意志的天使,这是他选择的登陆地**,这是他亲自选择的登陆地**,上帝啊,没有一个敌人防守,这是一个奇迹,古德里安,这是一个奇迹!” 博克突然兴奋起来,这个老军人现在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词来表达对徐峻的敬仰,眼前的这一幕除了奇迹之外。完全没有其他办法能够解释,有些神秘学基础的他彻底拜倒在了上帝使徒的脚下。 “是的,这是奇迹,我现在相信元首是被上帝所眷顾的了,司令官阁下,我们将作为这个奇迹的见证人和执行者而载入历史,我感到无比的激动与荣耀。” 古德里安也感到后脑勺有些麻麻的,博克不说他还没往那里想,现在经博克一提。古德里安觉得这确实有些那个什么啊,看了看头**的天空,古德里安连忙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在月光下,德军开始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行动起来。由于提早了登陆的时间。现在沙滩上有一半区域被海水淹没了,目前海峡正处在退潮时间,海岸线正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延后,按照时刻表。到清晨五**到六**之间,整片沙滩才会全部露出水面。 无论如何,现在滩头阵地只有一个连的海军潜水战斗工兵在保卫着。必须立即给予他们支援。潜水兵们只对周边区域进行了短距离搜索,派出了几个预警观察哨。这些海军潜水员虽然号称是战斗工兵,实际上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支冲锋枪两个弹夹和一颗手榴弹,每人还特别携带了一盒用来破障扫雷的“兰梗”,一种200克的塑料盒装**,带有预制雷管孔,只要插入雷管就能进行引爆。这些武器弹药只够他们自卫逃命时用,真遇到正常烈度的阵地战,靠这些都不够坚持两分钟的。 第一波上滩的是步兵登陆艇,这些平底水泥船舷侧有着浮力隔舱,吃水出乎意料的浅,满载半个排二十四名官兵之后也只有区区半米,装着德军特有的外挂摩托引擎,没有船舵,全靠螺旋桨偏转来调整航向。 海水还在往下退,额外增加的水深却给了登陆艇更大的活动余度。首批四十艘登陆艇排成两排,横向间隔五米,近乎肩并着肩向着滩头猛冲,在距离岸线还有二十米的地方,驾驶员感觉到了船底摩擦到了海底,他立即掰动马达把手上的档位,螺旋桨开始倒转,登陆艇迅速减速,随后艇艏轻轻的搁在了沙滩上。 “速度快,快**,全都下船。”排副小声的对着部下命令到。没等船头跳板全部放平,排副就挥舞着手枪跳上了跳板,而后果断地跳进了齐膝深的水里,奋力蹚着水花,向着陆地蹒跚前行。 满海滩都是稀里哗啦蹚水的德国兵,所有人都端着武器,小心翼翼地向着海岸奋力前进。虽然上面已经说明了岸上没有发现英国人,但是上面的话只能听一半,主要还是要靠自己眼睛看,这是老兵保命的经验,这些都是老兵,没人敢掉以轻心。 米盖尔是首波登陆的步兵之一,他端着一挺34走在他们班的中间位置,前面是班长和信号兵,身旁是机枪副射手,步枪兵散开在两翼。 “你知道吗,泡过海水的裤子要用淡水泡过才洗的干净,我的靴子也完了,今早刚刷的油。”米盖尔端着机枪,一边紧张的注视着滩头,一边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 “闭嘴,注意警戒周围,保持安静。”班长压低声音呵斥道,还恶狠狠的瞪了米盖尔一眼。 米盖尔撇了撇嘴,天太黑全当看不见,突然他感觉脚下一空,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一侧歪去。 “哎哎。。。”米盖尔想要拉住身旁的副射手,却发现那位竟然条件反射的往边上跳开了一步,机枪手徒劳的向着空中抓了两把,随后一头栽倒在了滩头的海水里。 德国步兵们相互推扯着爬上隔沙的土坡,此时排副已经站在土坡**上与海军潜水兵上尉热烈握手,庆祝胜利会师了。 “我们搜索了两边的堡垒,都是些古老的城堡,不是情报上说的那种混凝土的,我们真怕是搞错了,最后还去镇子上仔细查看了路牌,有烟吗?”斯温上尉从上士排副手里接过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上。 排副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随后迟疑的向左右看了看。“没关系吧?” “别担心,这里一个人都没有。”斯温**上烟,用力的吸了一口,随后对着周围端着步枪警戒的步兵们笑着摆了摆手。 “我需要一个排,我的人手不够,那边城堡里我们发现了几百个英国步兵,全都醉的不省人事,我的人还在防御阵地,所以只能先收集起了武器,锁住了弹药库,我觉得最好还是在他们醒过来之前集中起来看管。” “明白了,上尉,我立即带人过去,一排,跟我来。”排副向上尉敬了个礼,随后由一名海军潜水兵带领着向着远处的古堡跑去。 海军上尉转过身望向海滩,第一波登陆艇已经从滩头退回了海水里,掉转头向着远处的运输船开去。在月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远处又有一波登陆艇正排着整齐的队形向着海滩驶来。 突然,斯温在靠近海滩的海面上发现了不寻常的东西,似乎是十几波不规程的三角浪,溅起雪白水花在粼粼的海面上异常夺目。 “鱼雷?潜艇?”斯温疑惑的端起望远镜仔细看去,发现那些三角浪似乎是某种尾迹,在浪花之间,他隐约的看到了一截露出海面的灰色管状物体。 就在斯温好奇的注视下,那根管子越升越高,随之一门巨大的坦克炮突然穿出水面,凶悍地指向夜空,接着是坦克前装甲,前半截车身,炮塔,最终整辆四号坦克露出了海面。 湿漉漉的车体在月色下闪着冰冷的寒光,履带飞速旋转着,破开海水,钢铁猛兽咆哮着冲上了海滩。第一波整整十二辆四号坦克飞快的开过浅滩,碾压过滩头,停在了已经露出水面的半截沙滩上,各车的炮塔转向了两翼,坦克连呈半月状展开了防御队形。 “哦,这就是潜水坦克!太棒了,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打报告,让上面给我们配发一些这个啊,我们可以组建海军潜水战斗工兵潜水装甲连。”斯温叼着烟,两眼闪闪发光,他急切地拽着身边连副的肩膀说道。 “你说了两遍潜水,长官。”连副斜着眼看着激动的上司。 “因为很重要。。。。”(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D日(二) 由于没有遭到预想中敌军的干扰与抵抗,德国输送部队的速度远远超出了预定计划,登陆艇部队只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把一个团的步兵送上了岸。随着时间的推移,登陆艇的驾驶员们已经熟悉了航线上的水文环境,几次来回渡航之后,渐渐开始驾轻就熟起来,转向掉头靠帮的速度越来越快,上百艘小小的登陆艇在海滩与船团之间来回穿梭,拖出的尾迹在水面上划出了一个个规整的椭圆,整个过程犹如一场平底船竞速比赛。 第一批上岸的步兵全都是轻步兵,没有携带各自的辎重与重装备。原本计划里首批登陆的部队将会遭受到英军各种火力武器的打击,在抢滩过程中,速度是第一位的,背着十几公斤重的辎重向滩头挪动的结果就是被对方像打鸭子一样打死。 徐峻曾经研读过无数篇关于盟军在二战各项登陆的历史记录,看过很多当事人的回忆录和照片,北非、意大利、诺曼底,太平洋,每一场抢滩都像是一次血祭,徐峻不准备再犯前人犯过的错误。 德国士兵非常幸运,他们不用像他们的英美同行一样,依靠无数次的失败以及上千士兵的鲜血来换取登陆战术的最终完善。不过,现在看来,徐大元首的经验根本就没能派上用场,想要验证元首登陆战术的先进性,恐怕还得寻找下一次的机会。 古德里安首先发现了其中的问题,德军的登陆计划全都是建立在作战状态之下的,每一波登陆部队环环相扣,保证一线突击力量的攻击延续性,其中包括了大量的纵深突破与迂回行动,所以计划中的一切都是以保证火力与兵力为主。 但是目前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古德里安认为应该立即转移重**,一切都应该以巩固登陆区的防御、建立起前进基地为中心来进行。应该抢在英国人反应过来之前,全力将这片区域变成一个坚固的桥头堡,随后再遵照统帅部的计划,展开下一轮的攻击。 古德里安的建议又一次触到了博克的痒处,性格保守的登陆集群总司令现在越看这个小胡子越感到顺眼。博克立即与古德里安一起摊开登陆换乘表,研究目前可以进行哪一些变动,前提是不会打乱正常的登陆秩序。 古德里安认为必须先让机械化工兵部队登陆,配合海军工程兵部队,快速构建登陆浮桥和简易码头,接下来再把建设工兵和装甲工兵部队送上岸。这些部队可以立即在村镇外围构筑工事与防线,并且在计划里圈定的位置铺设简易跑道建立前进机场。 在此期间,两艘坦克登陆舰按照原定计划抢滩,将搭载的两个坦克连送上岸,这样就能保证在天亮之前登陆区能够获得一个营的装甲力量的保护,只要不遭遇重炮或者英国装甲部队的冲击,光靠步兵是无法突破这种防线的。 等到登陆浮桥与码头构建完毕,后续的炮兵与装甲部队将可以源源不断的向岸上输送,补给物资与后勤系统也可以全部转移到岸上。 同时。登陆艇投送步兵的工作继续进行,不过后续登陆的步兵可以携带上各自的辎重与行李,尽可能的携带一些重武器,这样可以减轻一线防御部队以及后勤运输的压力。 统帅部没有想到英国人会放弃自己的村镇。原本的计划中,这片区域将会变成血腥残酷的战场,道路与建筑物必定会受到严重的损伤,所以考虑在滩头与镇外的野地建立补给**、营房与物资堆场。 统帅部在计划中特意为此列出了时间表。并且还抽调了很大一部分工兵与装备,专门消耗在建立这些设施与单位上。于是古德里安发现,现在这些工兵与装备都可以节省下来了。可以把他们安排到其他重要的工程任务上。 因为现在德国人面对的是一整座完整的社区,整片区域由两座连在一起的小镇构成,一座是沃尔曼镇,一座是迪尔镇。几百年前这可能是两座村庄,但是经过几百年的演变与扩张,现在两座镇子已经连成了一片不分你我了。 各种楼房屋宇、巷弄街道沿着海滩绵延四公里,纵深两公里,整体呈一个等腰三角形,在三角形最长那条底边的中心位置,就是那座三层大蛋糕迪尔堡,而底边靠南边的那个角则是另一座城堡沃尔曼堡。 由于镇民已经逃走,所以所有房屋都是空闲的,德军现在可以随意征用任意一栋建筑,且不会受到任何阻挠。有那么多现成的住房、仓库、车间、营地,德军根本不用再耗费人力物力去重新搭建这些建筑。 小镇的供水供电系统完整无缺,德国人只要稍微休整一下就能直接使用,甚至连酒吧、影院、娱乐设施都完整的保留了下来,装修齐全设施齐备,德国大兵们直接拎包就能入住。 博克在古德里安的提醒下,马上就发现了问题的关键,他又开始赞美起上帝的使徒来,如果没有得到上帝的眷顾,怎么可能创造这种奇迹。 古德里安的方案,博克决定全盘接受,同时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集团军群指挥官,他还提出了自己的建议。立即向统帅部报告目前的进展情况,请求空军尽快向这里空降一批机降伞兵部队,并请求统帅部提前对多佛尔和福克斯通展开攻击,吸引英军的注意力。 统帅部很快就给了回电,是由徐峻亲自回复的,徐峻在电报里首先对博克的当机立断表示赞赏,随后对博克的要求全部给予了满足,两个后备伞兵团早就做好了准备,可以立即飞往迪尔,第三梯队的赖歇瑙集团已经出发,两小时后将会到达登陆**。最后关于多佛尔与福克斯通,他让博克不用担心,那两个地方目前正在炮火中挣扎,博克现在可以大胆的展开行动。 迪尔镇的完整保留,节省了德军登陆部队很大力气,更重要的是,节省下了大量的宝贵时间,大量的建设工兵部队被送上了岸,加入了滩头的建桥工程。 海军工兵们早就开始了预制浮桥构建的拼装工作,他们将一条条八米长的全密封浮舟用铁栓并排连接起来,然后四条一组编成浮筏。工兵们先在上面铺设网状钢梁,用铁栓铰接,最后在钢梁上再铺上一层枕木路面,这些粗大的枕木由长长的铁螺栓固定在钢梁上,足有四十厘米厚,可以承受住坦克和重炮的碾压。 海军工兵们在此之前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对这些工作程序早就滚瓜烂熟,很快就完成了基础模块的搭建。海军士兵用摩托艇将这些浮筏牵引到滩头,而后相互间用活动螺栓勾搭拼接连成一体,很快一座八百米长的浮桥就呈现在了德国人的面前。 海军工程船将钢柱打入海底,用锚链与铁条固定住浮桥,防止它受海浪冲击漂移造成变形与损伤,工兵们在浮桥靠近沙滩的那一头,安装上了活动跳板,直接连接上了机械化架桥工兵部队搭建的机械化桥,这座铁桥一头连接浮桥,另一头直接铺设到了防沙堤土坡的**端,士兵和车辆可以直接从浮桥走上陆地。 陆军工程兵在沙滩上铺设了十几条简易辅路,工程车和运输车由车辆登陆趸船送上沙滩,机械化桥拖车把机械化桥部件拖上滩头由架桥工兵进行拼装,其他的补给辎重则顺着辅路上快速的开上土坡。原本预定的滩头补给**被取消了,因为有现成的仓库和院落可以利用,没必要再在沙滩上挖坑玩。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内,海军工程兵和陆军工程部队默契配合,连续构建了四条同样的浮桥。同时两艘工程船开始往拖带的大型水泥沉箱里灌水,这些大型水泥构件在早就测算好的位置缓缓沉入水底,四根巨大的钢铁立柱插入了沉箱上预筑的固定孔,随后拖轮将一条大型平底趸船牵引过来,用锚链固定在了四根支柱之间,锚链钩挂在铁柱上的一个活动铁环上,趸船可以随着潮汐的升降上下浮动。最终海军工兵把一条浮桥的一端连接到了趸船上,一个完整的浮动码头体系就这样构成了。 在日出之前,第一个浮动码头完工了,一条大型运输船立即停靠了上去,步兵们背着各自的行李从登船梯直接走上码头,车辆与物资则随着舷侧吊车的吊索缓缓放下,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营的步兵就携带着全部装备与车辆浩浩荡荡的登上了海岸。 此时距离日出已经不远,东方的天边已近渐渐显露出了一抹鱼肚白。博克与古德里安耗费了半个晚上的功夫,陆陆续续将将四个步兵团和一个装甲营送上了海岸,同时登陆的还有全部的工兵部队以及大量辎重物资以及弹药燃料。 在博克的指挥下,登陆德军已经围绕登陆**,构筑起了一条半月形防线。当曙光从东方亮起,第一抹朝阳照射到英国的海滩上时,这段海岸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杂乱的工地,村镇的街道上到处都是穿着灰色制服带着钢盔的身影,街边停满了各色卡车与桶车,海面上的运输船依旧在不停的转换着位置,一艘接着一艘的停靠上浮动码头。一队队的步兵和卡车源源不断的沿着浮桥走上了陆地,随后在宪兵的指挥下分散到各个集结**和防御阵地上。 d日清晨6**五十分,博克向统帅部报告,德国陆军已经成功在英国登陆,他已经将总司令部转移到了岸边的迪斯堡里,德国的铁十字旗正在英国的上空飘扬。(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D日(三) 天亮之后,古德里安命令司令部警卫营和宪兵连抽调人手,组成一个搜索排,开始对登陆占领区内的房屋进行逐屋搜索。 这是他在法国战役中获得的战场经验,在法国前线,古德里安的部队也常常会遇见沿路村镇居民弃家逃亡的情况,只给德国人留下空空如也的厂矿和屋舍。但是德国人发现,在这些村庄和小镇里,依然还是会有一些死守祖业贪恋故土的人留下来,其中以老人和小商人为多。其中有自以为时日无多,不愿再承受颠簸流离之苦的,有祖业难舍不忍离开故土的,当然也有破碗破摔德国佬有种冲着老子来的,而小商人则大都是因为家业繁杂一时间难以撤离,亦有财迷心窍要钱不要命的,更有德国大爷快来我这里有好东西的法奸,反正形形色色五花八门。 其中最让德国人头疼的,是会有一些走投无路的法军游勇以及伤兵躲藏在这些空屋舍里,这些法国兵正面对抗不行,暗地里下黑手打黑枪却非常拿手,最危险的是一些有军官带领的小部队,德军一不小心就会吃上大亏,古德里安的第五装甲团最大的一次损失,就是在一个类似的村庄里遭到步兵近距离伏击而造成的,先后被法国人用燃烧瓶和地雷干掉了一个坦克排。 宪兵与步兵们沿着街道逐屋展开搜索排查,古德里安的谨慎很快就获得了回报,一名宪兵排长赶来报告,他们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他觉得将军应该亲自过去看看。 古德里安当时唯一的感觉就是非常有趣,不是因为报告的事情,而是因为这个宪兵,这个年轻的宪兵有着非凡的胆量,竟然会向一名德国陆军上将提出个人的建议。 不过当他从那名宪兵少尉手里接过一本小册子并翻看了几页之后。古德里安完全改变了看法,这名少尉有着敏锐的眼光,这确实是自己目前非常想要看到的。 “立即通知博克将军,我想他一定也会想要亲眼去看看。”古德里安向自己的副官下达了命令。 很快,两名德国将军坐着锃亮的黑色奔驰在四辆宪兵三轮摩托的护卫与带领下,来到了迪尔镇子的中心社区。 “司令官、将军,这就是我想要让你们看的,完全和这本小册子上面写的一样。”少尉上前拉开了车门,向两位将军展示他的发现。 “这是一套完整的街道防御工事,眼前我们看到的每一栋建筑都进行了特别的改造。设置了隐蔽的交叉火力**,英国人将这条街道变成了一个危险的猎场,而任何一名走到这片街区的德国士兵都会变成猎物,幸运的是,猎人在猎物到来前就全部逃跑了。我都不敢想象自己攻打这条街道的情景,您应该到里面去看看,有些布置非常隐蔽巧妙。”宪兵少尉指**着面前的建筑物向博克与古德里安做着报告。 “家园守卫者训练手册?我之前看过英军的城镇地区工兵战斗手册,里面演示了很多危险的陷阱,没想到英国人又搞出了新的城镇防御战术。这应该是用来训练国民自卫队的,当我们向内陆推进的时候,或许会遇到这种街道工事,随着我们的推进。这种抵抗将会越来越多,我们必须加以研究并且找到应对方案。”古德里安对着博克说道。 “很有趣,少尉,你的发现非常及时。很有价值,你会获得司令部的嘉奖,你叫什么名字。”博克对着少尉**着头说道。 “李斯特。将军,威尔汉姆.李斯特。”少尉挺胸回答到。 “哦?我认识另一个李斯特,他也是个目光敏锐的军人,你干的很不错,我期待你以后的变现,现在你可以带我们看看这个巧妙工事么?”博克笑着少尉说到。 “当然愿意,这边请,司令官,将军。”少尉连忙侧身一步,伸出一只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随后带着两位将军和一群参谋向着街垒工事走去。 “往左转,我说的很清楚了,左,左边,你聋了吗?左边!”朱利安少尉扶着车长指挥塔的围栏,大声的对着电台的话筒吼叫着。 “真是难以想象,装甲运兵车竟然又转错了方向。从威金森路下来到杜维尔路的路口左转,英国人的路牌就放在那里,他们难道不会用脑子想想,朝右转,他们是准备回到海里去吗?”朱利安把电台的话筒还给了通信兵。 “我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了太久时间,上面给我们的命令是在八**以前到达威斯特凯福农庄,与那里的伞兵汇合。现在已经七**十分了,如果运兵车还没赶到,我们只能先上路,让他们加快速度赶上来。”朱利安探出身对着站在坦克边上的军士长说道。 “附近没有发现敌军的踪迹,不过不能掉以轻心,各车注意观察,没有必要不要离开道路,有情报说英国人在路边埋了不少地雷,我们出发吧,不等装甲车了。” “遵命,排长。”军士长敬了个军礼,随后向着他的座车跑去。 朱利安的坦克排是第三批登陆的装甲部队,这是个加强排,拥有六辆三号坦克,这种火力薄弱的小坦克已经无法应付现有的装甲对抗作战,但是在对敌方步兵单位以及阵地要塞的攻击方面,依然还有很大的用武之地。三号拥有轻巧的车身与灵活的机动力,特别适合在那种狭小的乡村公路以及古老的石桥上驰骋,而英国遍地都是这种古老的公路和桥梁。德国坦克排轰鸣着开上出镇的公路,在镇外战壕中的步兵们的欢呼喝彩声中向着西南方驶去。 “我们期待着与你们的会面,少尉。”帕拉格少校挂好了电台的听筒,随后走到农舍的窗前,端着望远镜向着对面的英国筑垒阵地望去。 帕拉格的伞兵营,现在的处境非常微妙,他们误打误撞的跑到了一个英军基地的附近,可以说堵住了这座基地的后门。 昨晚伞兵营集结之后,按照计划向着地图上标示的敌军后方目标进行了突袭。战斗过程可圈可**,连续端掉了十几个路口哨卡和小口径防空炮阵地,由于在敌后作战无法携带俘虏,所以伞兵们下手很狠,幸运的是几场战斗下来还没有一个伞兵伤亡。 部队沿着公路向着迪尔海滩行进,准备遵照计划支援与接应登陆部队,结果走到这处农庄附近时,收到了登陆指挥部最新的命令,命令伞兵停止前往海滩,在多佛尔于迪尔之间的城际公路上设置警戒哨与阻滞阵地。同时切断电话线路,拦截信使与侦查兵,断绝两地的联系。 于是帕拉格立即命令伞兵停止前进,侦察兵立即去前方的农庄侦查,他准备在那里设置营指挥部,而后开始在公路旁挖掘战壕与散兵坑,或许还可以在农庄**部架设隐蔽观察哨与火力**。 侦察兵很快就爬了回来,带来了让伞兵们大吃一惊的消息,这座农庄竟然早就被英军征用了。看院子里停靠的车辆,里面应该驻扎了不少于一个排的步兵。 几名在勃兰登堡经受过严格特种渗透训练的伞兵首先摸了上去,他们使用无声手枪与匕首解决掉了门口和侧翼的岗哨,随后一个伞兵排悄悄的潜进了农庄。睡在谷仓里的英国步兵毫无防备。在睡梦中一个接着一个被德国伞兵割断了喉管,以至于这血腥的一晚日后被伞兵们称为匕首之夜。 在农舍的主屋里,伞兵俘获了几个睡得香甜的英军军官,四个少尉和一个中校。伞兵们把这四个军官拖入了农庄地窖。随后进行了一场非常日耳曼的凶狠拷问。 英国人一开始还迷迷糊糊的,完全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其中一个还大喊大叫着自己是多佛尔司令部的查理中校。要找伞兵们的上司投诉,绝对让伞兵们吃不了兜着走。 连续十几个耳光下去,这个可怜的家伙才搞清楚眼前这群凶神恶煞的真实身份,顿时就瘫软成了一滩烂泥。紧接着让德国伞兵们目瞪口呆地一幕出现了,这位中校带着四个抖成一团的少尉开始跪在地上涕泪齐流的向德军伞兵乞命。 这全都怪舰队街的那群无冕之王,为了宣传,他们一直在报纸上刊登一些胡编乱造的战争故事,在这些故事里,德国伞兵一贯是以嗜血残暴、奸诈狠毒、杀人不眨眼、抓住啥去掉头就直接生啃的面目出现,他们在英国民间的名声已经能止小儿夜啼,最后连军队里都开始传播起类似的留言,而且说了多了之后,连编故事的人自己都信了。 比如落到德国伞兵手里根本就别想活着离开,他们毫无怜悯之心,从来不留俘虏,而且喜欢剥头皮做纪念之类的。 帕拉格花了不少功夫才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随后又花了不少力气让对方相信那些故事中有一小部分是编造的,德国伞兵们还是留俘虏的,只要肯老实交代,如果能说出什么让伞兵感兴趣的情报,那么就可以保留住自己的头皮。 几位英**官马上争先恐后的向德国伞兵述说着他们所知道的一切,帕拉格这才发现,自己遇到大麻烦了。 等到天亮之后,帕拉格站在农舍的阁楼上凭窗望去,就与自己所在农庄隔着一条公路,对面的野地里密密麻麻全都是大大小小的半地下掩体,中间的空地上还竖立了四根钢骨结构的大型通讯天线,显然这里是一个大型的指挥中心。帕拉格粗浅的看上一眼就已经识别出了两座大型地下掩体,还有连接着铁轨的隧道口,显然此处地下还有更为庞大的结构。 幸运的是,这些掩体的射孔大部分都是朝向海岸的,伞兵们其实是在他们阵地的背面,不过在基地的两侧有几个大型机枪堡,这些机枪堡的交叉火力覆盖了整个基地,显然是为了那些突破正面防线冲入基地的步兵而设置的杀手锏。 “肯特郡海岸防御指挥所,同时也是空军战斗机扇区指挥部,原本以为已经被彻底摧毁了,现在看来只是损毁了一部分地上建筑,主体是在地下,英国人正在努力恢复这座设施的运作。这座基地正好处于多佛尔与迪尔之间,边上的两条公路是迪尔去往多佛尔方向的必经之路,基地里的人很快就会发现迪尔的异状,必须要想办法搞掉它。”伞兵营长暗自下定了决心。(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奇袭(上) 德国伞兵的历史其实并不长,从1935年初次组建开始算起,也只有区区五年的历史。实际上德国空降部队真正成军的历史只有两年,此前的三年德国伞兵部队是在不断实验与摸索过程中度过的。 希特勒第一次看到伞兵这个兵种,是在一份来自苏军的新闻报道里,苏联走在了所有国家的前头,就在其他国家还在研究空降部队的可能性时,苏联已经组建了全世界第一支空降兵部队。 那时候希特勒刚刚将纳粹党发展成德国最大的在野党,还在带领着纳粹党议员给兴登堡的内阁添堵,连议会的权力都还没有摄取到手,更别提插手军队的建设了。 但是,到了1935年,希特勒已经上台四年,他与他的政府花了四年时间,不但抹平了巨额的赤字,而且还全面恢复了德国的国力。这时候,希特勒立即启动了德国的伞兵组建计划,他热衷于所有最新的军事技术,因为他认为这些新技术与战术可以抵消掉德**队兵力不足的缺陷。 苏联伞兵的战术是无法复制的,俄国人在军队方面一向是肆无忌惮的炫耀着他恐怖的人口优势,他们可以轻松的组建起几个伞兵师,而后毫不犹豫的把上千人扔到上级想要他们去的地方。 德国显然做不到这一**,因为当时的国际形势对德国并不理想,德军的实力极端羸弱,在恢复军力之前,希特勒需要韬光养晦,不能过于刺激英法等国,所以当时的所有新概念部队,都是秉承着少而精的理念组建的。 德国伞兵则是精锐中的精锐,特别作为德国空军元帅戈林手下最强的地面攻击力量,和空军步兵师一起成了元帅的禁脔。德国伞兵无论是待遇还是装备都获得了最高的优先权,拥有**的炮兵通讯与工程部队。 同时,他们也受到了最严格的训练,从伞降到机降,从阵地战一直到山地战,保证伞兵们有能力在所有地形上战斗。 除了常规的伞兵作战训练之外,有一部分伞兵还自愿接受了特别作战训练,这些项目看上去不像是训练士兵,而是在训练武装间谍。他们要学会驾驶武装车辆、各种爆破技巧、特种武器使用、单兵格斗术、地图辨识与绘制、野外求生等等技术。这些士兵受训完毕之后,就会成为连队里的骨干力量。他们尽力的将自己学会的技术传授给同部队的战友,最终大部分伞兵都学会了一两项特种作战技术。 现在,到了检验这些训练成果的时候了,帕拉格少校决定展开一场战术冒险。 这所农庄规模不小,拥有一栋庞大的双层主屋和三排谷仓,还有一个六十米见方的院子,现在里面停放着六辆贝德福德ql运输车和一辆沃尔斯利18型轿车。其中一辆贝德福德卡车后面还拖着一门k1型25磅榴弹炮。 这种在敦刻尔克扔得遍地都是的主力火炮,在现在的英国已经成了稀罕玩意儿,全国上下加起来怕是也凑不齐一百门。由于稀有金属短缺。英国的火炮生产非常缓慢,质量也下降的很离谱,据说有一批刚出厂的2磅炮,英国陆军直接拒绝接受。哪怕再缺火炮也不能让士兵用这鬼东西自杀。 眼前这门火炮从成色上看应该是战前制造的,一应配件齐全,保养也不错,只要装上炮弹就能立即发射。六辆卡车里三辆装满了物资和弹药。其中就有半车的87.6毫米炮弹,看看这诡异的口径,帕拉格确定自己这辈子是搞不明白英国人的思维套路了。 另外两辆卡车里则是成箱的罐头和烈酒。还有大量的腌肉和新鲜蔬菜,德国人还发现了十多箱卷烟和雪茄,甚至还有一箱丝绸**以及女士化妆品,箱子上面打着美国制造的标签。除了这些东西之外,底下还装着整箱未开封的步枪以及各种口径的子弹。 这其中牵扯到了一桩地下交易,那位中校一直在依靠职权盗窃军队物资,同时还涉及一些走私活动,如果没有遇到德国伞兵,这些东西当晚就会流入坎特伯雷的黑市。 由于英国政府严格限制物价浮动,导致大量的货品都流入了黑市,商人总是逐利的,别指望他们会有多少爱国情怀。只要英国政府发布了某项商品的售价限制令,这种东西就会飞快的从市面上消失。不是因为货物紧缺,而是它们都流入了出价更高的黑市商人手里,黑市商人再相应的提高些价格,苦于供应限制的市民会毫不犹豫的拿出积蓄购买这些商品。 死在谷仓里的士兵是半个步兵排外加一个炮兵分队,这些可怜的家伙当时正遵照陆军司令部的命令调往坎特伯雷,替换回那里驻防的一个野战重炮连。英国陆军正在拼命的加强多佛尔地区的防御力,一个重炮连放在坎特伯雷显然是一种浪费,不过为了安慰当地市政府的情绪,陆军尽量把此事做的像是正常的轮换。 车队里原本只有四辆卡车,那位中校借着运送补给的名义硬是塞进了两辆车携带私货。他们是昨天傍晚出发的,走到半道时其中一辆卡车出了故障,由于天色已晚,车队在中校的命令下全体跑进了这所农庄过夜,原本准备第二天早上派车去多佛尔搞到替换的零件再上路,当时这些士兵不会想到这一睡就再也没机会醒来了。 帕拉格想出了一个冒险的计划,他召集了所有士官以及骨干士兵开了一个作战会议,在会议上那些经过特种训练的士兵指出了计划中一些漏洞并且进行了补充,最终所有人都认同了这项计划,并且开始摩拳擦掌的准备立即开始实施。 帕拉格从自己手下四百三十名伞兵中挑出了五十个受过高级特种作战训练,并且会说流利的英语的伞兵,让他们穿上了英国士兵的制服。 伞兵营长很庆幸突袭的时候这些英国士兵都在睡觉,由于身处本国境内,士兵们都习惯性的脱掉了制服,所以这些军服依然是干净整洁的,没有被血液污染或破损。 穿好军服后。伞兵们开始往身上套英军的装备,腰带上佩好步兵铲和刺刀,胸前悬挂着防毒面具包和英军特有的大号子弹袋,戴上k1钢盔,手里端着恩菲尔德步枪,一个标准的英国步兵出现在德国伞兵们的面前。 伞兵们把机枪与铁拳以及一次性火焰喷射器藏到了卡车的货物之间,几名机枪手也悄悄藏进了货堆里。 帕拉格决定自己亲自带队,他换上了一套英军少尉制服,他走到院子中间,开始检查伞兵们的换装成果。身边还站着那位英军中校。 “查理中校,你看我的士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很不错,完全就和英国士兵一模一样,我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英国中校谄媚的笑着回答到。 查理中校现在已经完全想通了,他开始决心做一名铁杆的英奸。 这位英**官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退路,不去谈他已经向德军供述了那么多机密情报,光是他这几个月内盗窃军队物资并投资黑市生意的事情,一旦被揭露出来。等待这位的绝对是一场灭**之灾。 查理中校其实早就想要从这种生意里脱身了,但是由于黑市下家已经拿捏住了他的把柄,那些黑市商人拥有很庞大的地下关系网,个个都是心狠手辣之徒。等中校反应过来时却已经泥足深陷,没办法从这条贼船上下来了。 而目前看来,德国人已经开始进攻,大英帝国已经在劫难逃。作为英国陆军的中高级军官,他了解不少军队里的内幕,查理中校从一开始就对抵御德军入侵不抱什么希望。如果不是被黑道缠住了,他早就想办法脱离军队,拿着这几年积累起来的巨款跑到国外享受人生去了。 查理中校相信,德**队获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是毫无疑义的,英国投降只是早晚的问题。既然已经落入了德军手里,那么为什么不能把这变成自己的机会呢。 眼前这位德国少校很清楚的表示,德国人对合作者永远都是慷慨的,绝对不会让朋友吃亏。现在德军一定很需要自己这种熟悉英**队并且还有大量地方关系的合作者,查理中校相信自己对德国人会有很大的用处,他甚至开始憧憬战争结束后他能从德国人那里获得多少奖赏,或许不光是经济上的利益,说不定还能更上一步,在战后的英国政府内占有一席之地。 “很好,中校,我想你应该清楚自己该做甚么,如果这次行动成功,我会向上级报告你在这次行动中提供的帮助,德国不会亏待任何愿意合作的朋友,你会受到你想象不到的奖赏。但是如果因为你的缘故,造成这次行动失败,我想你明白会发生什么。”帕拉格对着面前的英国人翘起了嘴角。 “我非常愿意与德军合作,能够为德军服务是我的荣幸。少校先生的计划非常周密,我根本看不出有什么漏洞,士兵们的伪装也很成功,他们的英语非常标准,以我几十年在英国陆军从军的经验,也完全看不出丝毫破绽,特别加上有我的帮助,这次行动必定能够轻松的获得胜利。要知道我与肯特基地里的后勤官也有过一些交易,他一直从我这里购买一些紧俏物品,听说他小舅子在伦敦也在混黑市,我现在带了一车好酒和食品,他一定会很有兴趣的。”查理完全扔掉了自己的节操,开始站在德国人一方考虑问题。 “非常好,中校,我期待着你的表现,全体上车!我们出发。”帕拉格向着部下们挥了挥手,伞兵们飞快的爬上了英军卡车。 很快,由沃尔斯利轿车打头,四辆卡车缓缓开出了农庄。而那辆损坏的卡车与火炮拖车留在了院子里,剩余的伞兵们解开了火炮的拖钩,将那门25磅炮在院子中心布设了开来,伞兵们开始从卡车上卸下炮弹,堆放在了火炮旁边,一名观察手爬上了农舍的屋**,端着望远镜监视着车队的动静。 只见那支小小的车队开上公路后转了个弯,走上了通往基地大门的土路,车队在基地门口停了下来,似乎正在与哨兵交涉,没过多久,车队就重新启动,大模大样的开进了那座基地。(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奇袭(中) “啊,布鲁克.查理,我亲爱的朋友,见到你我真高兴,这是我这一周以来遇见的最好的事情。”维拉汉姆.伯比奇中校站在一间小木屋前开心的向着查理中校挥着手,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中校长着一张非常讨喜的大圆脸,皮肤透着健康的红色,肉肉的鼻子下留着一撮灰白色的小胡子,一双蓝灰色的小眼睛闪闪发光,个子不高,但可以看出骨骼粗壮结实,挺着一个圆滚滚的肚子,看上去就像一个和气的杂货铺老板。 谁能想到,这位见人就乐呵呵的可爱大爷,竟然会是一个贪婪的肥老鼠。这些年他与查理两人互通有无,做成了不少违禁的生意,查理用一些紧俏的进口商品和食品,从他这里换取贵重的电子元件与各种管线电缆,还有一部分非常稀缺的军用药品,这个老中校有着自己的地下渠道,总能源源不断的搞到一些特殊药物,查理一直怀疑此人还在做麻醉品生意,这个长得跟圣诞老人似地家伙或许还是个天杀的毒贩。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维拉汉姆我的老朋友,一个月没见了,这段时间过得好么?”查理笑着走上前去,两人热烈的拥抱了一下,接着欢笑着相互用力拍着对方的臂膀,就像一对多年未见的老友。 “糟透了,查理,糟透了,基地里来了大人物,还带了一堆麻烦的家伙,搞得基地里天天紧张兮兮的,我这种级别的只能处处小心,免得惹上麻烦。”伯比奇皱起了那张圆脸,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惹得查理哈哈大笑起来。 “说真的,查理,你这次怎么会过来。我没有接到多佛尔的补给通知啊。”伯比奇好奇的望着空地上停着的四辆卡车,查理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眼神里隐藏着的贪婪。 “我是去坎特伯雷,你上次托我搞的东西我弄到了一些,正好顺路给你带过来,车队还在公路上等着,我不能耽搁太久。”查理笑着挽住了伯比奇的肩膀,随后在对方耳边悄声说道。“车上还有一些特别的礼物,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 “这四辆都是?查理,你真让我吃惊,我想不到你竟然能搞到这么多东西。这次还是老样子。记账?”伯比奇激动的搓着双手。 “只有两辆,朋友,两辆。另外两辆里面是我的人。当然,这次还是老规矩,回头我会给你一份清单,你把钱打到我的账户里就行了。还有,我的朋友对你提供的货物很满意,想要再追加一批,具体的数字都在清单里。我想你是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吧。”查理问道。 “当然没问题,你回去后等我消息,一周内给你回复。上次你预定的货物我早就准备好了。等一下你就顺便带走,记得销账。”伯比奇轻轻拍了拍查理的前臂。 “那么我们把货物卸在哪里,还是四号出口?我的部下会帮你把货物搬进去,这是帕拉格少尉。我的新副官,非常可靠,我信任他就像信任我的兄弟。”查理指着帕拉格向伯比奇介绍到。 “中校。很高兴认识你。”帕拉格上前一步向着伯比奇敬礼。 “很高兴认识你,帕拉格少尉。”伯比奇还了个礼,上下端详着帕拉格,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军人气息,这在现在的英军里已经很少见了。 “那么我让士兵帮你把货物搬进去,我的时间很紧张,晚上必须赶到坎特伯雷。”查理在一旁催促道,他深怕伯比奇看出些什么。 “不不不,四号出口被堵住了,四天前德国人炸弹搞得,现在其他几个出口都有红帽子看着,很麻烦。我去下令打开a隧道出口,你们直接把车开进去,把货卸在隧道里,我的人会接手剩下的事情,稍等一下,我先去打个电话。”伯比奇向查理**了**头,随后走回了小木屋。 “a隧道?你进去过么,中校。”帕拉格悄悄的向查理询问到,这是这次遇到的第一个突发情况,按照原本的计划,他们将会从一个掩体入口进入地下基地,此前和伯比奇的交易时一直是这样走的。 “就是那边那条大隧道,带有铁轨的,直接通向基地仓储区,原本这里的物资补给都是用小火车运输的,但是两个月前铁路就被德国空军炸坏了,上面觉得铁轨可能会暴露基地的位置,索性就拆掉了那条铁路。你看这里周边原本有一圈围墙的,上次大轰炸炸平了这片基地所有地面建筑,现在他们把围墙全部拆除了,为的就是模糊基地的边界,把基地与附近田野混淆起来,使得在空中难以发现。”查理连忙向帕拉格解释。 “这个隧道和地下基地连接吗?” “当然,仓储区紧靠着核心区域,平时那条隧道的铁门从不打开,我也只进去过一次。”查理向四周张望了一下,随后低声说道:“肯特郡防御指挥部一直在改换对外的名称,我只知道这里曾经是战斗机指挥部的一个扇区指挥所,直接控制着好几个雷达站,另外这里还是一个通讯枢纽,据说有直接与伦敦联通的通讯电缆。这里和多佛尔要塞司令部级别相等,可以直接接受伦敦的指挥。等到了里面,你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了,我相信这是个非常重要的地下指挥部。” “很好,只要这次行动成功,我保证你会获得相应的奖赏。”帕拉格赞赏的对查理**了**头。 “今天下面已经乱套了,德国人正在对多佛尔狂轰滥炸,多佛尔要塞的主堡已经被轰塌了,查理,你真是走运的家伙。现在大家都在说德国人马上要登陆多佛尔,基地里一片兵荒马乱的,让你的人小心一**,记住紧跟着我,拿上货物就走,别到处乱看,让那些新来的家伙发现我们的麻烦就大了。”伯比奇中校从小木屋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擦着额头的汗。他小声的对着查理说道。 “德国人要登陆了?好吧,我想我们还是快**完成交易,我要尽快离开这里,真见鬼,我还有一批好货藏在多佛尔仓库里呢。”查理一脸沮丧的说道,那种懊悔痛惜的模样差**把帕拉格都给骗了。 “忘了你的好货吧,多佛尔快被夷平了,就算没炸掉也快归德国人了。我看你也别在这卸货了,带着你的人跟我去仓库,把我的货装上。我们等会儿一起走。”伯比奇没等查理反应过来,就径自走向那辆沃尔斯利。 “什么意思,你要跟我一起走?你是这里的后勤处长,怎么可以随意离开。”查理坐上了轿车,对伯比奇疑惑的问道。 “我奉命搭着你的车队去坎特伯雷领取精密装备,为了今天这种情况,我早就准备好了一张空白电令,理由一填就行,正好你也可以为我作证。”伯比奇转过脸对着查理笑着说道。 “德国人要登陆了。这里很快就会变成战场,我可不想被埋在这口混凝土棺材里,反正我也赚够了,早就不想干了。你不用担心。等到了坎特伯雷我就离开,不过你别忘了把这次的货款给我结了,我现在急等着用钱,至于上次我拿你的那批货。到了国外我会马上把款子汇给你的。” “我的朋友,你倒是准备的够充分,好吧。我得先看到你的货再说。”查理对着伯比奇摇着头苦笑着。 “紧急补给,快开门。”伯比奇从车窗里探出头去对着隧道口岗亭里的士兵喊道。岗亭里的士兵已经接到了命令,他看了伯比奇一眼,随后按下了电钮,伴随着吱吱作响的电机转动,隧道铁门慢慢的滑向了一边,露出了一条笔直深邃的混凝土巷道。隧道宽度足够六辆卡车并排通过,中间有两条窄轨铁道,**部一排照明灯一直延伸到隧道底部,整个隧道笼罩着明亮温暖的黄色灯光。 伯比奇从车窗里伸出手去,对着后面的车队做了个跟上的手势,随后示意司机开车,五辆汽车排成一列缓缓的开进了隧道的大门。 “从右边的洞口进去,那里直通仓储区,最里面是弹药库,我们在号门停车,注意墙上的数字。等会儿你带着你的人跟我走,对了,你带了多少人?”伯比奇坐在后座上为司机指着路,随后转过脸对查理问道。 “五十个人,怎么了?” “没问题,这样两人搬一箱,一次就能搬完,你的车上还装得下我的货吧。” “挤一下应该没问题,关键是速度要快,我们没多少时间了。”说完查理望向前排副驾驶座位上的帕拉格,德国人对着他**了**头。 很快车队就到达了号门的门口,这有一个十米长四米宽的卸货平台,查理跟在伯比奇身后,沿着台阶爬上了平台。 “早上好,哈利,这位是多佛尔司令部的查理中校,他奉命来这里领取一批急需的药品。”伯比奇对着门口看守的警卫笑着说道。 “早上好伯比奇中校,查理中校,我马上为你们开门。”警卫立正向两位军官敬礼,随后用力的搬动门闩,拉开了巨大的防爆门。 “所有人都下车,跟着中校去仓库搬货,速度快。”帕拉格站在平台上对着卡车上的士兵喊道,伞兵们飞快的从卡车上跳下,爬上了卸货平台。 查理和伯比奇已经走进了基地,帕拉格带着伞兵们排成纵队跟着跨过了大门,不少伞兵们还对着门口挺胸立正的警卫微笑着问好,对方也表情和善的**头回礼。 走进地下要塞的大门,帕拉格就知道自己这回撞上了大鱼,这个地下掩蔽所的过道整洁的像是医院的走廊,墙面上到处都贴着各种路牌和标示,天花板上布满了弯弯曲曲的金属管线,一路走来,时不时就遇到几个穿着蓝色或黄褐色制服的男女军人,手里拿着各种文件和物品在过道里匆匆走过,从一个办公室的门走出,转入另一个办公室之内。 这里一定是一个重要的指挥中心,帕拉格终于确定查理所说的不是在吹牛,至少这里存在着一个复杂的地下指挥机构,他在这里看到了皇家海军、皇家空军和陆军的制服,说明这是个海陆空三军的混合机构,而且这里的文职人员居多,基本没看到几个士兵,偶尔遇到一个也是空手没有武装,这说明这个机构不是一线作战单位。他也没有看到德军的军事要塞内必备的隐藏射击孔,走廊掩体、转角机枪掩体和手榴弹掩体,这座地下掩蔽所完全不是以地面作战为目的而建造的,而是一个单纯的大型防空设施。 “让你的士兵不要乱看,我们应该从勤杂通道走的,但是那里的水管爆了,只能从办公区穿过去,这里有很多高级军官,让你的人别惹麻烦。”伯比奇悄声对查理说道,查理**了**头向帕拉格转达了伯比奇的话,德国伞兵营长小声把命令传递了下去。 伞兵们急忙收回了好奇的目光,重新调整了队列。一队精锐的英国步兵开始昂首挺胸目不斜视的排着整齐的两列纵队沿着过道行军,倒是吸引了不少路过官兵的视线。 “前面的步兵停一下。”突然一个声音在过道里想起。 “停一下,前面的步兵队停一下。”喊话的人发现对方没有反应,连忙小跑着追了上来。 “连队!立定!”帕拉格喊起了英军口令,伞兵们立即停下了脚步。 “真是太棒了,少尉,这是你的部队?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如此严整的行军队列了。你们是哪个团的。”一个英军少校追了上来,他走到帕拉格面前望着伞兵整齐的队列赞许的**着头。 “感谢长官的夸奖!我们是格罗斯特郡第二营第一连第三排。”帕拉格昂着头大声的回答到,他打量着面前的中尉,发现自己这回有麻烦了。 那个军官带着一**陆军的大檐帽,扎着白色的腰带,棕黄色的毛呢制服的袖管上,缝着一个黑色的臂章,帕拉格认识这个标志。 “哥曼德特种部队?这里怎么会有哥曼德特种部队?”帕拉格发现制服里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润湿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奇袭(下) “有什么问题么,少校。”查理快步的走了过来,他趾高气扬的向着面前的少校发话,把英**官的气势摆了个十足。 “长官。”少校对着查理敬了个军礼。 “第二突击队第一分队分队长莫德万。”莫德万少校昂着头,态度不卑不亢,神态中带着一股精锐部队特有的骄傲。 “我是多佛尔司令部后勤处的查理。”查理看了看对方的臂章,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一个突击队军官。 这支神秘的部队在英国陆军里一度被吹得神乎其神,传说里面个个都是能用飞刀破机枪,步枪打坦克,空手也能一个能打八十个德国人的好汉。不过一直就没人见过他们出动,也没听说过他们的战绩,所以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这支部队就和其他传说中的部队一样,沦为了下午茶时的话题被大家拿来哈哈哈了。 “怎么了,啊,是莫德万少校,你有什么问题吗?”伯比奇凑了过来,他笑着问道。 “是伯比奇中校啊,没什么大事,冒昧的问一下,这支步兵排是查理中校的部下吗?”莫德万看着查理说道,完全无视了伯比奇,这种露骨的藐视态度让胖中校的脸稍稍泛了泛白。 “是的,这是我的部下。”查理依然高傲的回答。 “你有一队非常优秀的部下,我能看得出他们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格洛斯特郡团?这支部队不是在敦刻尔克被全歼了吗?”莫德万疑惑的望向帕拉格,对方的军帽上确实是格洛斯特郡团的狮身人面像团徽。 “他们是两个月前重建的,这个月刚调到多佛尔防御司令部,归属后勤指挥部直辖。”查理面不改色的回答到,这原本就是死在谷仓里那些士兵的真实身份,哪怕打电话给多佛尔确认都不会有问题。 在敦刻尔克战役结束之后,英国一大批老牌部队在包围圈内全军覆灭。其中不乏有几百年历史的古老兵团,为了重新激发起英国国民的士气,也为了不使这些历史悠久名声赫赫的番号就此断绝,英国陆军在征兵编组的时候,把一大批被德军歼灭的老番号给予了那些新组建的菜鸟部队,似乎这样就可以重新恢复大英帝国的荣光。效果怎么样一时看不出来,至少高层看到这些部队的名单,可以在心理上得到一些自我安慰。 “新组建的部队,不要开玩笑,查理中校。我相信我的眼睛,这些都是老兵,上过战场。是不是,帕拉格少尉。”莫德万一直在盯着帕拉格的眼睛,对方丝毫没有躲闪与退缩,这种不畏强权针锋相对的气质让莫德万非常欣赏,他对眼前这个步兵排更感兴趣了。 “挪威战役,我所在的营在挪威与德国伞兵打了整整三天,回国休整后被抽调进了格洛斯特郡团一营。”帕拉格毫不犹豫的大声回答到。 “格林霍华德团一营?我知道你们营的事。没想到你们也被拆分了。在挪威你们打得很棒,霍兰营长是个非常优秀的军官,他的牺牲是陆军重大的损失。”莫德万赞许的**了**头。 确实,为了重建编制。陆军会将一些保留下来的老部队里抽出一部分,换成需要重建部队的番号,就像贵族为了延续封号改换门庭收养义子差不多,不失为一种变通的方法。 “谢谢你长官。霍兰营长确实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军官,我为曾经在他麾下服役感到光荣。”帕拉格挺着胸大声的回答到。 霍兰中校优不优秀实在很难讲,不过倒是也不失为一条硬汉。帕拉格对这个顽抗到底最终被自己亲手打成筛子的英国营长印象很深,穿着件厚厚的羊皮大衣,精心修剪的连鬓胡子,一口好牙白的发亮。 “很好,少尉。”莫德万用力的**了**头,随后转向查理,他大声的说道。“查理中校,我以的战争部的名义接收这支部队的指挥权,你的人现在归我指挥。” “嗨,少校,你昏头了吗?这是隶属于多佛尔防御司令部的部队,你不能只凭一句话就把他们从我手里夺走。”查理冷笑着对莫德万说道。 “莫德万少校,你要清楚自己现在在干什么,突击队没有这种特权,你要拿出书面的命令才行。”伯比奇在一旁插话道,他现在恨透了这个见鬼的突击队长,这家伙在浪费他宝贵的逃命时间,他现在只想将他的货物尽快装车。 “我知道你,伯比奇中校,你干的那些事情别以为别人发现不了,这事情和你无关。”莫德万冷冷的瞪了伯比奇一眼,胖胖的中校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你会拿到书面命令的,查理中校,由战争部签发的命令。不要想着耍花招,这不是在开玩笑。我现在需要这支部队,大英帝国需要这支部队。你现在命令他们就地待命,我很快就会拿着命令回来。”莫德万转过头对着查理说道。 “这个。。。。”查理犹豫的望向帕拉格,看到对方微微**了**头,他转过脸冷冷的对莫德万说到。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如果有上级的书面命令,我会无条件服从。” “非常好,查理中校,你会因为你的理智得到回报的。”莫德万对查理的识时务非常满意。 “但是现在他们有紧急的任务,多佛尔现在继续一些药物,至少要让他们帮我把货物装上车。”伯比奇涨红着脸奋力做着最后的尝试,实话说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这个突击队长会松口,但是谁都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莫德万对着伯比奇看了一眼,思索了一下,随后**了**头。 “多佛尔的通讯已经断了,那里的情况很糟,那就让这些士兵把手头上的工作干完,然后就在休息室待命,我会带着文件去那里找你,查理中校。”说完他向着查理敬了个礼,随后对着帕拉格**了**头。一转身快步向着办公区的另一端跑去。 “狗屎,我受够了这些目中无人的家伙了,就凭着有大人物为他们撑腰,到处惹是生非,有种就出去和德国人打一场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对岸被德国人收拾得有多惨。”伯比奇愤愤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而后满脸歉意的对着查理说道。“真对不起查理,我没想到发生这种事,希望不会影响你的任务。” 查理的任务是带着部队去坎特伯雷。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他很难向上级解释为什么会把部队带到这个基地里。 “没关系,老朋友,反正等我到达坎特伯雷,多佛尔差不多也完蛋了,没人知道我究竟接受的是什么命令。我们还是尽快去仓库吧,赶在这个少校回来之前把货物装车。”查理拍了拍伯比奇的肩膀,反过来安慰这位同行。 “对对,我们快**走。仓库就在前面,转个弯就到。”伯比奇重新振奋了精神,现在是利字当头,逃命第二。哪里还有工夫考虑这些杂事。 仓库就在办公区的一角,隔着一条深深的走廊以及两扇厚重的防爆门。 “帕金斯,上面要调动一批物资。”伯比奇对着走廊边警卫室里的警卫大声的喊道。 “好的,中校。”警卫坐在桌子后面对着中校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一名强壮的伞兵上面转动防爆门上的摇把。然后用力的把门拉了开来。帕拉格对着身边的一名伞兵使了个眼色,头向警卫室歪了歪。那名伞兵立即心领神会,他对着帕拉格**了**头。背好步枪,手揣着裤兜,向着警卫室慢慢溜达了过去。 “十五个人去左边,十五个人去右边,中间去十个人,按照计划行动起来,其余的人跟着我。”最后一个伞兵走进仓库回身关上了门,帕拉格大声的向部下下达了命令。 “遵命,长官。”士兵们向着他们的营长立正敬礼,随后分散开走进了仓库里的货堆间。 “武器库必须常年保持较低的温度和湿度,伯比奇中校一直把自己的私货藏在这里,不但不会损坏而且还不容易发现。”查理在一旁笑着说道。 “你。。。你你你。。。”伯比奇中校这时候却缩在一边抖成了一团。他看到了那群士兵向帕拉格敬礼,那完全不是英军的军礼。 “他们是德国人?!查理查理!你投靠了德国人?!!”能干这一行的都是头脑灵活的家伙,伯比奇更是其中的翘楚,短短几秒钟时间,他就大致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他被自己的生意伙伴给坑了。 “不不不,不是我投靠了德国人,而是我们投靠了德国人,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些伞兵是由你带进基地的。”查理走上前,拍了拍伯比奇的肩膀。 “现在你和我一样,都在为德国国防军服务,如果你能够从中提供更多的帮助,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会获得你想要的一切。”查理微笑着蛊惑自己的伙伴,他相信以对方的智商和节操,其实完全不用自己多费什么口舌,眼前的形势已经很清楚了,伯比奇先生一定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伯比奇中校,我是德国空军第七航空师第一伞兵团第二营的营长帕拉格少校,我向你保证,只要你与我们合作,完成这次任务,你将会受到德军的嘉奖与优待,德国欢迎并善待所有的合作者,哪怕他曾经是帝国的敌人。”帕拉格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对着伯比奇晃了一晃。 “伞兵?!!他们是伞兵!查理查理,你带来了一批德国伞兵!难道德国马上要登陆了?”伯比奇大惊失色。 “他脑子倒是挺快,告诉他真相吧,查理。”帕拉格笑着对查理说道,同时接过了部下递过来的一支汤姆逊冲锋枪。 “这是一支好枪,你们要这样端着,记住握住前握把,压住枪管,这枪的子弹喜欢往上跑。”帕拉格端着汤姆逊,给部下示范如何正确的持握,这是汤姆逊的初期的1928a1型,标准的芝加哥打字机,结构复杂,制造精良,性能可靠,射速远超后期的军用简化版本。而且还带着军用版所没有的100发弹鼓。 “我们找到了上百支这种冲锋枪,足够这里每人一支的,还有大量的弹鼓。”一名伞兵一手提着一支汤姆逊走了过来。 “我们还发现了一大批手枪,美国的1911型,还带着包装盒和说明书。” “我这里发现了成箱的塑胶**,数量足够把这里整个炸上天,还有几十箱手榴弹,全都是美国货。” “营长,我找到了二十箱吗啡,五箱阿司匹林。还是德国产的。” “啊这是我的货,这是我的货。”正在和查理小声交谈的伯比奇突然回过头大声的叫喊起来。 “老朋友,现在别去考虑你的货了,快把你前面说的那些仔细再跟少校讲一遍,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以后哪怕想在吗啡池子里游泳都没问题。” 听完伯比奇的讲述,帕拉格忍不住激动的砸了查理一拳,疼的后者当场呲牙咧嘴地蹲了下去,伞兵少校连忙拍着对方的后背安慰道歉。 “你们五个人。扛着几箱吗啡到外面车上,路上不要和任何人说话,到了停车位置之后,把卡车停到外面广场上。十五分钟后按照计划,发射一发红色信号弹,你们最好能夺取一两个掩体,掩护部队的突击。注意自己的安全。战斗!一切为了德意志。” “战斗!”五名伞兵敬了个礼,随后扛起一边的纸箱,打开仓门走了出去。 走廊警卫室里带着蓝色帽**大檐帽的警卫对着伞兵挥了挥手。然后继续低下头,擦拭起手里的伞兵匕首,脚边的地板上躺着一具剥得只剩背心短裤的尸体。 “他们集中住在这里,四间房间,每间十二人,军官另外住在军官区。”伯比奇拿着一支铅笔在地下掩蔽所的地图上比划着。 “这边有多少警卫?” “没有警卫,偶尔会有几个宪兵巡逻路过。现在是七**半,这些人已经吃完早饭,回到营房休息,他们一般只在下午出去转一圈,平时都一直躲在营房里。” “有没有武器?” “他们带了不少武器,都放在营房里,平时在基地里他们不带武装。” “明白了,非常高兴你如此的合作,中校,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帕拉格愉快的伸出手与伯比奇握了握。 “希望能够成功!”伯比奇担忧的说道。 “不要希望,一定会成功的。”帕拉格站起身来,端起了一支汤姆逊冲锋枪,利落的拉动了枪机。 “长官!我找到了一支精锐部队,虽然人数不多,但全部都是参加过战斗的老兵,我们这次行动成功的把握更大了。”莫德万站在指挥官的办公桌前,兴奋的向对方报告到。 “现在我需要您立即签发一张命令,将这支部队的指挥权转移到我们的手里,对方的指挥官正在等着。” “等一下,别着急,莫德万少校。我没听明白你说的是什么。什么精锐部队,从哪里来的,归属哪里指挥。”办公桌后的上校抹了把微秃的额头,双手枕着后脑活动了一下脖子,随后拿起了桌上的茶杯。 “是多佛尔派出的一支运输队,到这里来补充一些急救药品。负责押送的是一个精锐的步兵排,以前归属于步兵第十五旅,格林霍华德团第一营,参加过挪威战役,和德国伞兵交过手。现在被整编进了格洛斯特郡团第二营,这些兵棒极了,一看就是受过非常严格的训练,而且有实战经验,正是我们现在急需的,长官,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签署命令吧。”莫德万激动的说道。 “格林霍华德团?那倒是个大团啊,前段时间确实被拆了个四分五裂,这些士兵有战斗经验?真是我们现在需要的,我相信你的眼光,少校。你前面说他们是多佛尔派出来的?现在我们与多佛尔的联络断绝了,而且与迪尔以及拉姆斯盖特、坎特伯雷那一线的通讯也出了问题,我要见一下那支部队的指挥官。” 上校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抽出一个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一份空白的命令书,上面有着国防部、战争部以及帝国总参谋长的公章和主官签名。上校拿起一支钢笔在命令书上飞快的写了几行字。 “你现在就把这命令交给那位。。。” “查理中校。” “全名是?” “我没问,只知道叫查理。” “那不管了,查理中校。。。。好了。”上校把签好字的命令书递给了莫德万。 “然后带他到主会议室来一下,你出去后顺便把我的秘书叫进来。”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几声沉闷的爆响。随后就是一片男女惊慌的尖叫声。 “轰炸?”上校站起身来。 “不像!地面没有振动。规模很小,更像是。。。手榴弹之类的东西。”莫德万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又是几次连续的爆炸声响起,听上去似乎在基地的东区,与办公室中间隔了几条走廊,声音听上去很闷。 “也许是武器走火了,我去查看一下。”莫德万伸手摸了摸腰间的枪套,回过头向着上校喊道。 他的部下都住在东区的宿舍里,他现在感觉有些心神不宁,不会是哪个莽撞的家伙搞炸了手榴弹吧。这些士兵训练有素,体格强悍,而且个性明显,说白了就是缺乏纪律很难管教。 “如果那群家伙能像今天遇到的那排步兵就好了。”莫德万急匆匆的向着东区跑去,刚转过两个路口,迎面呼啦啦一大群穿着各色军服的男女官兵尖叫着对着他狂奔了过来。 莫德万终于觉得事情不对了,他听到了熟悉的汤姆逊冲锋枪哒哒哒的扫射声。哥曼德队长连忙从腰间掏出了手枪。 “汤姆逊?难道是哪个队员神经错乱了?” 这时一阵密集的枪声在走廊另一头响起,莫德万透过人群看到了冲锋枪口闪烁的火光,子弹扫射进奔逃的人群中。11.43毫米的铅芯弹旋转着穿透人类的肢体,撕开肌肉,切断血管,破坏内脏。击碎骨骼。走廊里的英军官兵不分军种不分军衔不分男女,全都扭曲震颤着在密集的弹雨中倒下,空气中腾起了一片血雾。 莫德万靠着墙边趴在地上,他依靠着一具海军军官的尸体作为掩护。拿起手枪对着走廊尽头瞄准。随后他就看到了几个穿着英国陆军制服端着汤姆逊冲锋枪的身影,他一眼就认出了领头的那名军官,不禁大吃一惊。 “帕拉格少尉?!你究竟在干什么?!” 莫德万禁不住大声的喊叫起来。他马上就发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对方显然在有组织的屠杀英国官兵,而自己正是目标群体里的一份子。 果然帕拉格根本就没有犹豫,直接扫过来一阵密集的子弹,单薄的人体根本挡不住大口径子弹的密集攒射,莫德万当即就身中数枪。哥曼德队长松开了手枪,双手捂着中弹的腹部,蜷缩在地板上**,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究竟为什么,少尉。”莫德万躺在地上,抬眼怒视着站在面前的帕拉格。 “这是战争,少校,这就是战争。”帕拉格挥手让部下继续前进,随后从怀里拔出了他的手枪。 “你是德国人。”莫德万摊开了捂住伤口的双手,双眼圆睁,紧盯着正对着他额头的鲁格手枪,看着帕拉格慢慢扣下的手指。 等到帕拉格赶到中心办公区的时候,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走廊里横七竖八的躺满了英国男女军人的尸体,还有不少伤者在血泊中挣扎**。 基地外的德国伞兵已经摧毁了地面上的抵抗,穿着灰色跳伞服带着无檐伞盔的德国伞兵已经突入了地堡并与化妆潜入的分队汇合了。 帕拉格命令伞兵立即开始救护伤员并且集中俘虏,几名伞兵押着一个英军上校走到了伞兵营长的面前。 “斯图尔特.孟席斯上校?我们早就听闻你的大名,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你在我们的抓捕名单上可是排在很前面的位置。请你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德国伞兵只对正面的敌人开枪。”帕拉格说完对着孟席斯上校敬了个礼,孟席斯郑重的举起手还礼。 “你们别想要从我这里知道什么,我是不会背叛我的祖国的。”英**情六局的局长努力的想让自己看上去体面一**,但是颤抖的双脚已经暴露了一切。 “很巧,我也不会。如何处理你是将军们考虑的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少校军官,我想你可能会被送过海,说不定元首会亲自接待你。这可是普通人做梦都想不到的荣耀。” 说完帕拉格回过头对着他的营副小声吩咐到。“把他单独关押,尽量满足他的需要,派四个士兵不间断的盯着他,别让他有自杀的机会。” 帕拉格沿着楼梯慢慢走上地面,看着四周正在收拾着战场的部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扁酒壶,仰起头猛灌了一口,随后挺起胸,迎着温暖的阳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谋划 古德里安与博克之间爆发了第一次意见冲突,争论的主因就是德军目前选择的进攻方向。 保守的博克认为应该稳扎稳打,先巩固登陆区域,积累足够的兵力后再开始向外围辐射,按照统帅部的计划,沿着海岸公路向多佛尔与福克斯通侧后迂回,争取把英国的机动兵力一次性围歼在海边,随后夺取多佛尔与福克斯通的港口,只要能够占据这两个完备的海港,德**队就可以源源不断的踏上英国的土地,到时候英国是圆是扁就随意德国搓弄了。 而古德里安有着他独特的看法,他认为应该在英国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集中现有的装甲突击力量,直接向伦敦冲击,因为英国的大部分兵力都已经被吸引到了多佛尔一线,伦敦对于德军来说几乎是不设防的。 博克对此表示怀疑,因为就算英国人的反应再迟钝,也不会放任一片区域失去联络24小时而无动于衷,同样德国对战场情报的遮蔽如何严密也无法保证不会有漏网之鱼。 登陆区里虽然没有英国平民遗留,但是已经有侦查分队报告在周边地区有些小型农庄依然还有一部分单门独户的英国农民遗留下来,双方甚至还发生了短暂的交火。而英国伞兵的报告更是显示了在中间区域,依然有不少小规模驻防部队和哨所存在,虽然伞兵消灭了所遇到的所有敌军,但是不能保证对方在遇袭时没有发出警报,同样无法保证没有人在袭击中逃脱,因为攻击都发生在夜间,虽然月光明亮,但是英国乡村田野里有不少灌木与小树林,村庄里更是有无数可以让人躲藏起来的角落。 博克保守的估计,德国能够保证战场情报遮断的时间最多只有20个小时。随后无论如何,英国方面一定会发觉德军已经登陆。 这**时间如果用来行军,那么确实可以赶到伦敦城下。但是现在毕竟不是行军,而是在作战,在路途之中会遭遇各种各样的突发情况,从截获的电话与电报中可以看出,通往伦敦的道路沿线,有很多城镇与村庄依然还有居民驻留,当地还保留着大量的国民自卫队与少量陆军驻兵。 德军的进军不可能不惊动他们,德军必定会遭遇沿路杂兵们的阻击。他们只要埋设一些地雷,或者破坏道路桥梁,进攻必定会被阻滞,英国政府将会获得足够的时间调整战略,如果丘吉尔选择就地组织防线负隅顽抗,那么还可以勉强接受,如果英国政府选择放弃伦敦,向西部地区撤退,那将是统帅部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德军很可能陷入麻烦的山地战与游击战,付出的人力与物力无法估量,长时间的拖延必将引发不可预测的变数,比如国外反德势力的乘机介入。 虽然统帅部分析过丘吉尔的性格。认为只要给他一些希望的假象,在彻底绝望之前,他会选择坚守伦敦,但是这一切都只是预测。历史上不乏看上去很硬汉的家伙最终却是个懦夫,所以徐峻一直强调攻击节奏的把握,在最终雷霆一击之前尽量避免刺激到丘吉尔。 目前德军登陆的兵力依然不够。根本无法做到彻底包围伦敦地区,当然也无法阻止英国政府从伦敦撤离,盲目的攻击伦敦势必会打草惊蛇,引发英国政府的过激反应。 现在古德里安掌握的装甲部队应该优先保证登陆区的防御,如果这支部队离开登陆区,向伦敦突击,一旦在路上遭到英国抵抗力量的反击,被敌军的层层杂兵缠住的话,多佛尔区域的英军获悉消息之后必定会乘虚而入,向迪尔发动反扑。 虽然缺少装甲力量的登陆区凭借德国空军与海军的火力支援可以保证不失,但是这支装甲部队的补给线必定会被切断,最终的结果就是两败俱伤。 古德里安最终还是被博克说服了,他承认这位老牌集团军群指挥官确实有着非凡的大局观,与他相比,自己的目光还是狭窄了一些,只考虑到了战术层面的问题,看来还是需要多加历练,积累更多的战场经验,开阔自己的战略眼光。 德军装甲部队一直笼罩在无坚不摧所向披靡的无敌光环之下,但是像古德里安这种级别的坦克指挥官们很清楚,德国装甲部队无敌的表象下其实掩盖着非常明显的弱**,现有的德国坦克部队只能勉强应付欧洲地区的作战,还不是他们心目中完美的装甲铁拳。 德国装甲部队是闪电战中地面部队的矛尖,德国坦克在捷克与波兰的成功,其实是建立在敌军陈旧的作战理念与不合时宜的装备,无法应付机械化部队高速突击与连续空中打击的基础之上。 德国装甲部队面对的是敌人数量庞大的陆军步兵,战术古板,移动缓慢,反应迟钝,而且缺乏反装甲武器。 所以凭借装甲薄弱的一号与二号坦克,德军可以轻易的突破步兵的防线,同时依靠一号与二号坦克的灵活与高速,以及强大的越野通过能力,可以赶在敌军撤退的步兵前头完成两翼迂回,包围崩溃的敌军单位,配合后续的其他部队对包围圈内的敌军加以歼灭。 但是德军装甲车辆与他敌军中的同行相比,并不掌握明显的优势。他的敌人其实拥有不少质量与性能上更优秀的装甲车辆,德国装甲部队在与对方的装甲部队正面对抗时,很多时候是遭到技术性碾压的。 问题在于敌军的对坦克的使用理念上还处于一战时期,将坦克视为步兵进攻的支援力量,所以往往会把坦克分散配置给各个步兵单位,同时敌军还缺少步坦联合作战训练,步兵与坦克常常会在作战中自行脱节。 所以虽然敌军坦克部队常常在正面作战中能够击败德军坦克,但是德军会依靠局部数量上的优势,调遣一部分坦克正面纠缠住敌装甲部队,派遣另一部分坦克从侧翼向敌军装甲部队后方迂回,粉碎敌军后方的指挥所与辎重,切断敌军的补给线。 一般情况下,对手会很快就会陷入混乱。并且开始撤退。步兵或许还能跑得掉,但是辎重补给断绝的坦克部队根本就没有多少持久力,连续作战加上机械磨损,很快就会陷入弹尽油绝发动机趴窝的尴尬境地,此时德军会派遣步兵配合火炮一个个的解决掉这些钢铁靶子。 但是一旦德军坦克遇到同等兵力的敌军装甲部队,结果常常会演变成一场一边倒的溃败。此时的德军坦克兵只比对手多上几次作战经验,还大多是攻击步兵与碉堡,并没有多少与装甲部队真实对抗的经历。德国坦克兵只能算比对手早脱了几天壳,远远还没达到后期身经百战的地步。 在法国战场上德国坦克部队有好几次遭遇法国集中起来的坦克集群的正面突袭,结果被打得狼狈不堪丑态百出。燃烧的三号与二号坦克铺满整片战场。 而且德军坦克还有一个闪电战战术导致的弱**,由于战术需要,指挥官过于追求坦克长途奔袭高速突破,但配属给坦克部队的步兵师大都只是半机械化甚至依然是纯骡马化的,所以高速突进的坦克部队往往会与配属的步兵部队脱节,造成后勤补给线时常会暴露在敌军的火力之下。 在欧洲战场,要不是对面敌军已经陷入混乱,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攻击,否则早在法国战役初期。德军的装甲师就有好几次会被敌军分割包围,遭受沉重的打击。 同时由于德军战术追求高速连续的攻击,德国装甲部队的机械磨损非常严重,德国坦克又过于精密。一旦磨损超过极限就会立即出现故障,所以必须要时刻保持后勤补给线的通畅,保证后备零件与修理勤务的跟随。一旦勤务保障出现问题,很快就会出现大量坦克因为故障而趴窝。 如果处于进攻状态时还好。德军可以随时回收修理这些车辆。但是一旦遇到撤退战,那么这些坦克就只能就地遗弃给敌军了。这一幕在原本的世界,苏德东线战场上时常发生。大量昂贵的坦克往往因为一些非常细小的故障就被遗弃在撤退的路上。而这些故障在平时是很容易获得修理并恢复的,但是由于部队处于撤退状态,轻武装的后勤修理与补给单位跑在了装甲部队的前面,担任后卫的坦克连一辆拖车都找不到,这些车辆只能白白的扔在了战场上。当然这些是原本的历史,在现在的时空中这些还没有发生,徐峻也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在德军现有的战斗经历中,德军的装甲部队通常情况下是专门用来敲打敌军步兵的,而解决掉敌方装甲部队最终依靠的往往是德军的步兵和炮兵,死在集束手榴弹和37敲门器下的坦克其实占据了敌军坦克损失原因中的很大一部分。 这就是德国装甲部队百战百胜传说背后的本来面目,德国人只是比他的敌人多走了半步,而就是这小小的半步,却让他大多数的敌人饮恨当场。 40年时,德国坦克师内的主力坦克是脆弱的二号和三号,还有一部分捷克产的38t,就是这种装甲只有50毫米的坦克,在原来的历史中曾一度被隆美尔视为第六坦克师的主力装备,拿来当重型突击力量来使用。 德国坦克现有的主力型号大都无法与英法坦克打正面坦克战,除了外形小巧灵活机动之外,重要的性能指标大都不处于优势,更以贫瘠的火力遭人非议。德军中唯一能够正面与敌军重型坦克对撼的,唯有最新研发的四号坦克,但是因为刚刚量产不久,在法国战役开始时,全军上下加起来也只有一百多辆。 这一次徐峻算是掏出了血本,把两个多月内量产的四号坦克中的一大部分编入了登陆部队,加上从几个装甲师抽调的连队,硬是凑出了两百二十辆四号坦克,其中有六十辆是最新的四号型,这些坦克编组成了八个重型装甲营,直接归属于古德里安指挥。 这是德军序列内首支能够正面对抗世界上所有在役坦克的装甲部队,距离古德里安眼里的完美装甲部队的目标非常接近,如果能够再配属上足够的附属炮兵与机械化步兵。古德里安相信自己可以依靠这支部队打败所有同规模的装甲力量,轻易的撕碎两到三倍以上的常规步兵单位。 问题是,目前上岸的只有三个装甲营,其中还有一个营是轻型装甲营,作为外围武装侦察力量来使用。虽然后续的坦克营正在源源不断的登陆,但是想要凑足一支足够规模的装甲力量,至少还需要半天的时间,古德里安只得站在迪尔堡二层的办公室里,拿着圆规与计算尺对着地图运气。 此时德军的登陆栈桥已经发展到了十二条,每小时可以输送一个团的人员装备车辆物资登陆。博克预计,在太阳下山之前,将会有两个步兵师,超过五万人以上的德军登上英国本土,博克将会亲自带领其中一个步兵师与古德里安率领的装甲师配合,迂回多佛尔侧后,将英军最后的机动力量包围在多佛尔地区,随后按照计划将这些部队分割歼灭。 同时在第二天午夜之前,赖歇瑙的第三梯队将完成登陆,其中的两个坦克师和一个机械化步兵师将向伦敦展开突击,争取在第三天上午完成对伦敦的包围行动。 因为从第四天开始,海峡上空将会有两天的连续恶劣天气,伦敦也在风暴范围之中,虽然恶劣天气会阻碍德军的攻击,却也同时阻碍了敌军的撤离。 这份作战方案是统帅部为登陆所制定的那一堆计划中,唯一还能够与现有情况对应起来并能够加以实施的东西,想起来真是让人擦一把汗。 眼下这场战役总体上看上去很是顺利,但是在统帅部指挥室里简直是一片混乱,英国人的空城计把德国人的计划全都给打乱了,原本精确的时刻表完全成了废纸一张,德军总司令部只能按照实际局势随机应变,摸索着展开后续行动。 幸好最危险的时刻已经过去,德军可以说已经在英国本土站稳了脚跟,等到消灭掉多佛尔的英军主力,德军就能从多佛尔港直接运兵上岸,大型运兵船可以一次运载一个旅的步兵登陆,登陆德军很快就会与英军调转态势,占据兵力上的优势。 就在统帅部的将军围绕着博克的攻击方案在地图上插着旗划线的时候,就在英吉利海峡的中部,继日德兰海战结束二十四年之后,英德海军的主力舰队再一次全力碰撞在了一起,英国皇家海军与德国新公海舰队在这条承载着皇家海军百年光荣的海峡里展开了最终的决战。(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本土舰队 “丘吉尔,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吗?你正在把皇家海军推进地狱。”约翰.克罗宁.托维战时海军上将喃喃自语着。 这位55岁的将军正处于一个舰队指挥官的黄金时期,他身体强健、头脑灵活、精力充沛同时拥有丰富的阅历与经验。 二十四年前,托维作为一名驱逐舰长参加了日德兰海战,并且在战斗中表现出了优良的素质与指挥能力,他的事业就此起步,先是被送进海军学院深造,然后从分舰队指挥官一步一步稳步爬升,他在好几位英国皇家海军最**尖的将领们麾下接受过教导,常年任劳任怨、埋头苦干,恪尽职守,最终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登上了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司令官的宝座,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的。 往日里,这个职位是所有皇家海军军官终身的梦想,能以这个年龄登上这个职位,除了有强大的人脉之外,还必须有超越旁人的突出表现,这是个人能力的最佳证明。更重要的是,只有担任过三大舰队指挥官的将领,才有登上海军更高阶级的资格,最终进入海军的核心领导层,把握海军发展的方向,载入皇家海军的史册。 但是,当托维从海军大臣手中接过任命书的时候,却根本没有感到丝毫的兴奋与自豪。他非常清楚,他这个司令是捡来的。 那些实力雄厚的竞争者们不是已经沉入海底,就是已经有重任在身,剩下的就是老弱伤病无法服役,他其实是排位表里最后的候选人。上周他还在坎宁安的地中海舰队里担任副司令,这周却成了皇家海军的万人羡艳的本土舰队总司令,没有什么审查考验评定,只有丘吉尔一个简单的签名,在托维看来这简直就像一出滑稽剧。 相对于担任本土舰队的总司令。托维其实更愿意蹲在埃及晒太阳,本土舰队司令已经不是什么众人争夺的香饽饽,而是一颗刚出炉的烫手山芋。但是托维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他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任命,否则就得被送上军事法庭,战争时期,是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讲的。 英国本土舰队现在也就光剩下一个名号了,曾经让世界为之震颤的庞大舰队,敦刻尔克一战被德国人狠狠的打断了脊梁。曾经傲视群伦的英国战列舰队,眼下只剩下了两条一战前下水的老舰。而被视为海军骄傲的战列巡洋舰队,在那一战中全军覆灭。 在战后的几个月里,英德爆发了几次分舰队规模的海战,但是运气总是在德国人那一边,每一次战斗,最终都是以英国海军折戟成沙铩羽而归为结束。比如法罗群岛海战,在那次战斗中英国海军一次被击沉了四条巡洋舰,这在英国皇家海军战史上是前所未见的。那次海战中沉没的猎户座号,曾经是托维的座舰。刚从地中海驱逐舰分队调到本土不到两周,结果就在德国海军的炮火下变成了海底的一堆残骸。托维能够叫出舰上每一个军官以及大部分舰员的名字,这条战舰的沉没,让他沮丧了很长一段时间。 由于德国海军的潜艇、飞机以及水面舰艇的疯狂肆虐。英国皇家海军的大西洋与本土舰队一直都没有停止失血,每周都有几条甚至十几条驱逐舰损失,损失的原因五花八门,水雷、空袭、潜艇以及德国袭击舰。因为长期连续工作导致的疲劳加上补充的新手水兵素质下降而造成的事故也占据了一定的份额,触礁、搁浅、相撞之类此前在英国皇家海军里几年都不会发生一次的事故,竟然会接连不断的频频发生。最近半个月内因为人为原因伤损的驱逐舰竟然达到了二十二条。 因为**,所以在英国平民眼里,皇家海军依然还是强大且无敌的,这是政府依然能够维持社会正常生活秩序的重要心理支柱,他们让人们相信,只要英国皇家海军还在,英国就不会遭到入侵。但是作为皇家海军的高级将领,托维早就清楚,现在的英国皇家海军其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驱逐舰与轻巡洋舰在大西洋各条航线上疲于奔命,如果想要维持英国正常的运转,海军必须要保证每天能够有三个护航编队可以到达港口。在重要的大西洋航线上,每天大概有二十到三十个左右的护航编队在两块大陆之间穿梭,船员们除了**风冒雨劈波斩浪,还要深受德国海军潜艇与袭击舰的折磨。 在各个港口里,还有差不多数量的船团正在编组。每个护航编队需要四到六条护航舰保卫。德国人已经用事实证明了,英国远洋护航炮舰与远洋武装渔船根本就无力保护船队的安全,他们连自己的安全都保护不了,对于德国潜艇与大型袭击舰来说,这些护卫炮艇只能算开胃前的一道小**心。 英国海军只能把大部分正规驱逐舰投入了护航任务中,这些驱逐舰最老的都能追溯到一战中期,无论是速度还是火力早就已经不堪敷用,而新锐的驱逐舰中虽然拥有着最新的深弹装备,但是缺乏探测手段。由于数量不足,最终每个船团只能获得两条甚至一条驱逐舰,最终遇到德国潜艇攻击时,这些驱逐舰的表现令人失望,面对德国潜艇从几个方向结伴攻击时几乎束手无策。在大西洋上,运输船照样被德国舰艇一条又一条送入海底,还往往搭上一两条倒霉的驱逐舰。 几个月来,皇家海军的驱逐舰数量从开战时的183条,迅速下降至可悲的46条,整整损失了四分之三,剩下的驱逐舰中还有大部分是扫雷型号,重新改装既没有资源更没有时间,最终只能草草焊上几个深弹投掷架就被赶上了护航的不归路。 而庞大的巡洋舰队也已经成了昨日黄花,两型十级38艘轻巡洋舰,看上去数量庞大,但是这些军舰分散分配在皇家海军三个舰队之外还要兼顾大英帝国各殖民地的海上防御,每个基地都会放上一两条,像芝麻一样撒了满海图都是。由于防御力与火力薄弱,这些轻巡洋舰在护航与历次战斗任务中损失惨重。开战以来,已经有十七条轻巡沉入海底或者失去战斗力,还有五条轻微受损正在等待修理,剩下的轻巡中有两个级别还是单纯的防空巡洋舰,战斗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让托维感到扼腕的是,丘吉尔竟然在这种时候,依然还要玩手段,对停泊在英国港口的法国战舰发动突袭,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非但没有夺取任何一艘法国舰艇。而且还搭进去了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仅剩的一些精锐。 停在朴茨茅斯的轻巡洋舰分队遭受无妄之灾,毫无防备的四条林仙级轻巡被法国战列舰主炮打成了碎片,这个船级竟然在一晚上全军覆灭,同时倒霉的还有两艘南安普顿级轻巡,正在港内补给的南安普顿号与纽卡斯尔号轻巡遭受重创,总算是由于停靠在浅水区,舰体坐沉在海底,海军正在准备着打捞工作,不过由于缺乏设备与物资。一时间难以完成。托维自己打趣,如果眼前这次行动失败,那么打捞的活或许就得留给德国人干了。 现在托维手中掌握着英国皇家海军凑出的最后一支打击力量,也是三大舰队最后的一**精华所在。托维看着舰队编制的舰艇名单。禁不住就会有一种欲哭无泪的凄凉感觉。 本土舰队硕果仅存的一条战列舰伊丽莎白女王号,这条1915年服役的战列舰曾经是皇家海军的骄傲,作为首批使用全燃油锅炉,并且安装15英寸主炮的主力战舰。伊丽莎白女王号一度成为世人眼里的明星,并且被委任为皇家海军大洋舰队的旗舰。 她的姊妹舰全都参加了壮丽的日德兰海战,在惨烈的战列线对轰中表现出了强大的防御力与攻击力。不过她却正好在船台改装,没能赶上那场大战。在敦刻尔克战役中,她的姊妹舰在德国陆军的大口径重炮与轰炸机鱼雷攻击中先后沉没,她当时又正好在船台改装,没能赶上那场大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倒是一条有着奇怪运气的幸运舰。 伊丽莎白女王号最终还是没能彻底的完成改装,由于时间紧迫,在敦刻尔克战役结束之后,海军就下令停止后续改装工程,尽快完成收尾。当时这条战列舰已经完成了水平装甲的加强以及新型锅炉的跟换,正在准备进行新型舰桥的建造工作,结果只得拆掉修建了一般的舰桥,把拆换下来的旧设备重新安装回原位,后续的高炮改进工作也因为替换的高炮迟迟无法交货,结果只能依然使用原本的防空武器。 伊丽莎白女王号紧赶慢赶终于在七月中旬重新回到了舰队的序列中,但是此时她成了本土舰队里唯一的一条战列舰,想要凑齐一个战列舰分队编制,只能期待乔治五世级快**下水服役了。 与伊丽莎白女王号并排编队的,是三艘肯特级重巡洋舰。在开战时英国皇家海军拥有浩浩荡荡五级十八艘重巡洋舰,到现在状态完好能够出动的就只有这三条了,其余的都在历次海战中击沉的击沉被俘的被俘,还有一批受创待修。 原本地中海舰队还有一条伦敦级重巡,但是由于偷袭法国舰队未遂,结果惹毛了法国人。现在法国海军舰队在北非沿海巡弋,把原本想要调回本土的地中海舰队活活给逼了回去,在法国人解气之前,地中海舰队看来是出不了直布罗陀海峡了。 本土舰队最终能够拿得出手的,就只有一条战列舰三条重巡洋舰以及七艘轻巡洋舰,还有四条j型驱逐舰以及最新锐的四条驱逐舰,说新锐是因为这些驱逐舰刚下水不到三周,连海试都没进行过几回,上面的水兵比船更新,平均年龄只有十七岁。 十九条战舰,战舰品种齐全,火力强大,实力不凡,放到哪里都是一直不容忽视的海上力量,从规模上已经可以超过一些小国的全部海军力量了。但是回过头来与原本的皇家海军本土舰队进行比较,让人有一种黄叶遍地壮士迟暮的悲凉之感,曾经的日不落帝国,世界第一海军,竟然也会沦落至如此地步,让人忍不住感叹世事无常,没有不陷的城市,也没有永存的王朝。 托维没工夫去发出感概,他的任务是带着这支最后的舰队,突破德国人的拦截,到达多佛尔海峡,对德国登陆舰队的锚地进行猛烈的火力打击,然后穿过海峡绕到英国西部港口进行补给,如果第一次攻击效果良好,他考虑可以转过头再来上一次。 至于是否会遇到德国海军,托维根本就不做猜测,因为这是必然的,英国皇家海军有自己的情报系统,虽然在欧洲的情报网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不过还是有一部分人员保存了下来,能够获得零星的情报。德国海军的主力舰队已经离开了本土的港口,从时间上看已经进入了北海。海军司令部判断,其中一部分应该是进入大西洋继续进行破袭战,而另一部分则是进入海峡对登陆行动进行护航。 丘吉尔认为,依靠英国皇家海军现有的这支舰队,应该可以突破德国海军的防御线。德国海军在几次作战中也有不少损伤,不可能还能保持原有的战斗力,英国皇家海军训练有素,指挥官经验丰富,哪怕无法击败敌人,至少可以全身而退。英国皇家海军的这次行动,还带着宣示存在的含义,让德国人知道他们英国皇家海军并没有被打倒,德国海军并不能在海峡里为所欲为。丘吉尔试图用这种方法,打击德国人的信心,让德国人产生动摇,或许会推迟登陆的时间。 十九条战舰,发动一次对港口打击是足够了,但是打一场海战,托维心里有些没有底。 托维站在肯特号重巡洋舰的航海舰桥上朝着舷侧望去,结果他发现自己似乎把一条战舰给忘了,或者说他一直在潜意识里想要忽略这条军舰。在托维的眼前,就在距离肯特号左舷不到五百米的位置,一条外形古怪的战舰正在奋力前行,努力的想要跟上编队,船头激起的涌浪几乎快漫上了甲板。 黑暗界号浅水重炮舰,一条装着15英寸炮的平底船,多佛尔沿岸急需重型火炮支援,皇家海军决定把它从朴茨茅斯港调往多佛尔,于是命令它在此处与本土舰队汇合。 “不知道的都以为她快要沉了,不能再这样了,我们会被这个累赘害死的。”托维恼怒的转过脸对着舰长说道。 “给黑暗界号发信号,让它自行选择航线,建议她沿着英国海岸线航行,我们要加速了,这见鬼的十二节。” “雷达室报告,发现敌机,数量五十,距离七千米,正在向我们飞来!”副舰长突然大声的叫喊起来。 “拉警报,准备防空作战。”托维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舰队自从进入海峡起,就一直保持着严密的防空队形。 “好吧,现在让我们看看,丘吉尔说的奇迹是否真的存在。”托维走到舰桥的一侧端着望远镜向着空中望去。(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第一击 天边传来了飞机发动机的嗡鸣,海峡上空晴朗无云,视野非常良好,英国舰队的防空瞭望哨很快就在望远镜的镜头里发现了来袭的德国机群。 “方位030,数量五十架以上,是单引擎飞机!”瞭望哨大声的报告到。防空指挥所的两台测距仪已经锁定了德国机群的方位,测距员开始测量敌机的高度与距离,随后将测出来的数据通过电话报给了各个防空炮位。 作为本土舰队的旗舰,肯特号上加装了正在研发的舰载对空搜索雷达的验证型,这种还未定型的米波雷达只能简单的探测出来袭敌机的方位与距离,还不能探测出飞机的准确高度,同时数据误差很大,根本达不到可以作为火控参考的标准。 肯特号上的防空系统很是让托维头疼,作为一艘精打细算利用吨位的条约型重巡洋舰,英国海军设计人员们根本就没有给她留下太大的改装余度。这条重巡洋舰缺少足够的甲板空间来安置更多的防空平台。 随着飞机技术的进步,来自空中的威胁变的不再是一个笑话。英国皇家海军在35年起陆续开始对麾下舰艇进行防空火力的升级改装。像肯特级这种条约型巡洋舰的问题非常普遍,让海军的专家们很是挠头。 专家给肯特级重巡制定的最终解决方案是,拆除这级重巡洋舰的鱼雷发射装置,在原本放置发射管的位置安装第三与第四门防空火炮。不过,肯特号恰恰是这一级战舰中唯一没有拆除鱼雷系统的军舰。所以在同级舰艇中防空火力最弱,只能依靠舰桥底部两侧各一门八联装的乒乓炮来负责防空。 这种外形粗犷貌似强悍的八联装40毫米高射炮作为英国皇家海军主力防空舰炮,在与德国空军的战斗中充分证明了它的价值。用无数海军将士的鲜血证明了它完全就是一个唬人的货色。 这东西看上去有八根炮管,似乎可以相继击发,造成持续的防空火力。但是实际上完全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由于这种火炮炮管太短,以至于拥有非常坑人的初速以及异常诡异的弹道,究竟为什么会为一种防空炮选择一根仅仅一米半长的炮管,海军内部有多种猜测和解释,比较靠谱的一种是海军军械局那些守财奴主张勤俭持家。不能浪费皇家海军军火库里一战时期遗留下来的那两百万发两磅炮炮弹。 所以这种原本自动化程度颇高的先进防空武器,却安装了一根短的可笑的炮管,初速降低的结果就是过近的射程以及弯曲的弹道。弹丸散布面很大,无法做到持续精确跟踪一个目标。于是原本设计中的八根炮管交替射击保持火力延续性的方案被取消,为了保证命中目标,只能提高一次发射中投送出的火力密度。用数量来弥补精度上的不足。八联装乒乓炮变成八根炮管同时发射炮弹。每根炮管射速一秒钟两发,只能打出一团一团分散的弹幕,无法打出原本设计时构想的那种弹墙。 而且这种火炮体积与重量太大,依靠电机进行回转俯仰,炮架动作迟钝,难以跟上目前新型飞机的移动轨迹。由于此时能够提高乒乓炮效率的火控雷达还未研制成功,所有的瞄准指挥依旧要依靠人力,可以说这种火炮除了弹药威力尚可。其他的指标已经无法应付现有的空袭模式。 肯特号的防空炮手扳动手柄将乒乓炮炮指向了舷侧,分布在主炮炮塔**端与机库两侧射击巢里的单管20毫米厄利空机关炮与40毫米博福斯高炮也全都装弹完毕随时可以击发。英国皇家海军官兵们紧张地注视着正在缓缓接近的德国机群。等着第一波俯冲攻击的降临。 外围驱逐舰与轻巡洋舰上的高平两用炮已经开始陆续开火,在远处的空中炸出了一片黑色与灰色的弹雾,一串串弹雾上下交错着悬挂在空中,随着高空的气流缓缓飘散。 托维对外围防空火力的表现非常失望,虽然炮击的方位非常准确,但是距离与高度却偏差的很离谱,连续几轮猛烈的发射,别说击落敌机,就连机群的边缘都没有碰触到。 德国飞机保持着整齐的队形,稳健的向英国舰队慢慢逼近。此时包括肯特号在内,核心区的四条战舰也开始用副炮向空中射击,102毫米高爆榴弹在空中炸出一团团巨大的烟团,将四周高速射出数百片碎裂的弹片。 德国机群丝毫没有动摇,依然保持着原本的航向,向着英国舰队的头**飞来。 “他们似乎在爬升?”托维对此感到很疑惑,德国机群飞的极高,初步估计大概有三千到四千米左右,不用望远镜的话,只能看出一群蚂蚁大的小黑**,特别现在空中布满了星星****的黑色与灰色的高射弹幕,不仔细的辨识,根本连影子都找不到。 德国机群已经临空,他们轻轻松松的飞过了外围的防空圈,英国空军看似凶猛的防空火力在此时完美注解了什么叫做外强中干与虚张声势,托维感觉胃部发胀,全身一阵无力。 “他们要俯冲了!他们要俯冲了!”一个精神接近崩溃的士官叫喊着。此时肯特号的航海舰桥上一片慌乱,除了几支防空机枪,战舰上的武器全都打到了最高的仰角,但是面对几乎垂直在头**的目标,炮手们表示已经无能为力,只能呆呆的等着这些死神发动攻击。 “这些飞机又不是斯图卡!根本就不能俯冲攻击!全舰左舵60度!开始做规避机动!命令队形散开,注意各友舰的航向。”托维一把推开舰长递过来的钢盔,他扶着航海舰桥的围栏。大声的向慌张的官兵们下达了命令。 “德国人就在我们的头**上!他们对着坎伯兰号过去了!”副舰长端着望远镜大声的报告到。 “他们没有俯冲,或许是想要攻击伊丽莎白女王号。命令各舰高炮集中火力,全力掩护伊丽莎白女王号。”托维放下望远镜。用手背擦了擦被阳光刺激出的泪水。 “他们飞过女王号了。。。。他们这是准备去哪?”副舰长一脸疑惑的望向托维。 “难以置信,他们就这样飞走了?”托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德国机群就像根本就没有看到英国舰队一样,排列着整齐的队形径直从英国舰队头**飞了过去,他们对英国舰队的炮击根本不屑一顾,托维将军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德国机群那种旁若无人的态度,就像在英国皇家海军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记耳光。 “命令各舰停止射击!重新编队。注意编组秩序,编组成防空阵型。”托维扭了扭发胀的脖颈,走到自己的司令官坐席旁扶着靠背坐了下来。对着舰队参谋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雷达继续搜索周边,小心德国机群重新转回来,这不是没有可能。命令各舰检查弹药余量,报告损失情况。给我弄一杯咖啡来。”托维皱着眉头。转过座椅,仔细看着海图桌上的海图。 “不管怎么说,舰队的行踪已经暴露了,或许很快就会有无数德国飞机向我们扑过来,舰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我们现在需要空中掩护,伦敦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托维对着参谋副官大声质问道。 “最后一次联络是在十五分钟之前,司令部再次命令一切按照计划进行。空中掩护部队已经出发,我们很快就能与他们汇合。” “长官!雷达室报告。我们前方有一个大机群正从航线上穿过,向着英国海岸飞过去了!”副舰长上前报告到。 “嗯?这群该死的德国佬,有多少飞机。”托维从勤务兵手里接过一杯咖啡。 “雷达操作员报告说数目很大,他数不清那么多尖峰。” “无能的皇家空军,道丁应该被送进伦敦塔斩首!就算不能击败敌人,至少也应该奋战到底,让敌人付出相应的代价。一个军人应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卫国家与人民,如果有必要,就算是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这段时间,内阁将大量的资源与人力都拨给了皇家空军,道丁却给我们拿出了这样一份答卷。德国飞机在英国上空为所欲为,他却只会让他的飞机绕着伦敦城转圈子,坐视德国人的飞机把英国乡村城镇一个又一个烧成灰烬。我真怀疑我们的空中掩护。。。。。不好。” 托维端着咖啡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从杯沿晃出的咖啡顺着手腕淌下,滴到了笔挺的军裤上。 “见鬼!”托维猛地站起身来,把杯子放到了海图桌上,勤务兵连忙递上了挂在手臂上的白色抹布。 “立即向伦敦发报,报告我们发现的情况,德国空军出动了大机群,可能是针对的是我们的空中掩护部队,让他们立即发布警告,否则就来不及了!”托维一边用抹布擦着裤子,一边大声的对参谋说道。 “遵命,长官。”参谋向托维敬了个礼,连忙转身跑下了航海舰桥。 “希望我猜的是错的,现在我们的空中掩护可能遇到了麻烦,虽然我从一开始就不对那些家伙抱有希望,但是有了他们我们可以少掉很多的麻烦。我们现在处于危险之中,所有人都要保持警惕,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擦亮眼睛,仔细搜素每一寸天空与海面,我们随时都会遭受袭击。”托维把抹布扔还给勤务兵,随后走到了舰桥正面,端起了望远镜。 “命令前卫驱逐舰再次向前推进五千米,利安德号和阿贾克斯号补上空位,贝里克和坎贝尔号注意对右翼的观测。。。。” “驱逐舰发现敌舰!两**钟方向,距离五海里,小型舰艇七艘!正在沿着法国海岸航行。” “判明敌舰种类。”托维端起望远镜向着报告的位置望去,隐约看到海平线上有一窜发亮的小白**。应该是船首溅起的浪迹。 “怎么距离这么近才发现?”托维愤怒的问道。 “对方体积太小,船体似乎也进行了一定的伪装,很难在远处发现。” “是德国的鱼雷艇。他们也许想要绕到我们的背后去,是不是命令驱逐舰前去驱赶。”舰队参谋长在一旁建议到。 “也好,命令第二十三驱逐舰分队的纳皮尔和内里萨前去驱赶,嗯。。。让格拉斯哥号跟上去,掩护那两条驱逐舰,那两条船上的水手都是新兵,舰长也是新手。可能需要一些支援。命令他们最多追击十分钟,随后立即回到编队里。” 托维对于德国的鱼雷艇很有感触,他曾经最看重的一名驱逐舰舰长。就在两个月前,其指挥的驱逐舰遭到两条德国鱼雷艇夜间突袭,最终与一百七十个部下一起沉入了北海,全舰只活下来五个人。其中两个还被德国鱼雷艇捞起俘虏了。 德国鱼雷艇结构坚固。马力强劲,动作凶猛,在海峡里常常对夜间巡逻的英国舰队发动突袭,如果不是因为总体数量太少,加上艇员经验不足,否则战果绝对不会只有现在这么一****。 如果托维手里有空中支援,那么飞机是对付他们最好的武器。但是托维手里只有一堆军舰,所以只能把那些鱼雷艇远远的赶开。 托维曾经在地中海与意大利鱼雷艇纠缠过几次。这些快艇会远远的跟随舰队,将舰队的位置、航向、速度、船型与数量。一举一动都报告给总部,并且一有机会就会凑上来骚扰攻击一下,实在是让人烦不甚烦。 如果可能当然最好是把他们击沉,但德国鱼雷艇速度能够达到40节以上,而且转向灵活,只要他们想跑就一定能跑得掉。 托维站在舰桥边,看着两条驱逐舰与一艘轻巡洋舰飞快的转向脱离编队,随后加足马力向着德国鱼雷艇方向冲了过去。 “还有三个小时,我们就能到达目标海域,德国人就算现在发现我们,他们的船队也来不及疏散了,他们或许会派遣舰队上来拦截。。。。向伦敦发报,我们需要多佛尔沿岸观察哨的最新情报,对方的舰队是否还在港内。德国海军的战舰是否已经出动了。我们出动已经整整十四个小时了,竟然一份有用的情报都没有。 现在我们的舰队已经暴露,我完全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待着我们。告诉伦敦,如果再没有给我们最新的情报,我将中断这次任务,率领舰队返航,一切责任由我个人承担。我现在的感觉很不好。我们现在正在蒙着眼睛向着敌军冲锋,而德国人已经把我们看得一清二楚,而海军部竟然连一条最简单的情报都无法支援。我不能把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最后仅剩的力量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牺牲掉,我要为我的部下负责。”托维愤愤的对着他的参谋长说道。 就在此时,远处突然想起了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内里萨号爆炸了!”舰桥瞭望手大声的叫喊道。 托维和一群海军军官急急忙忙的冲到了舰桥的一侧,各自端起望远镜向着远处望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一根巨大的烟柱正在消散,隐约可以看到内里萨号正在缓缓抬起的船尾,螺旋桨和尾舵已经露出了水面,主机应该还在运转,螺旋桨叶在空气中徒劳的挥砍着。 托维看到内里萨号前方的纳皮尔号正在减速转向,似乎准备掉头对友舰展开营救。而处于内里萨后方的格拉斯哥号已经偏转了船头,规避着已经失控的驱逐舰。 “是炮击还是鱼雷?”托维对瞭望手问道。 “不知道,完全没有预兆,那条船突然就这样爆炸了,我猜可能是鱼雷,水柱溅起很高,超过了格拉斯哥号的桅杆。”瞭望手被那一幕惨烈的景象吓到了,声音颤抖着向司令官报告到。 托维想继续询问细节,远处突然又想起了一声轰然巨响,这一次是纳皮尔号。就在刹那之间,犹如火山爆发一般,一根巨大的水柱从海面上升起,将那条可怜的驱逐舰的前半截全都包裹在其中,只露出一小截尖锐的舰艏,喷发的水柱裹挟着驱逐舰的舰艏,将她从海面上缓缓抬起,人们都能看到吃水线下红色的船壳。下一秒数百吨海水挟持着重力轰然落下,将这条可怜的驱逐舰砸回了海里,整个船头被压入了水面。 接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司令的面前,伴随着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刺耳噪声,内皮尔号从舰桥位置起断成了两截,后半截舰身开始飞快的侧倾,几秒钟后就整个翻转了过去,露出了红色的船底,前半截舰体带着两门主炮歪斜着漂浮在水面。 “我的上帝啊,耶稣基督,那是水雷!德国人在那里布设了雷区!那些鱼雷艇是一个该死的诱饵,哦我的上帝啊。”肯特号舰长大声的哀嚎起来。 “派遣内斯特号过去营救落水人员,让他们不要靠近,放救生艇。命令格拉斯哥号立即停船。。。。。”话音未落,海面上再次响起了水雷的轰鸣,这一回,连着响起了两声。(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p:先向各位表示抱歉,我重新修改了一些字句,之前由于家事缠身,压力繁重,没有认真校对,现在是临晨一**,我粗浅的做了些修订,希望大家满意,此致敬礼。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接近 托维海军上将痛苦的转过了脸去,不忍心再看面前的惨象。格拉斯哥号轻巡洋舰已经无法挽救,这条轻巡洋舰单薄的舰体根本就抵御不住大型水雷的爆炸,何况还连着挨了两枚。 “留下两条驱逐舰进行救援。就把内斯特和尼赞号留下吧,这两条驱逐舰的舰员缺乏实战经验,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托维决定把另两条菜鸟驱逐舰留下来营救那三条战舰上的落水人员,这四条新驱逐舰一路上的拙劣表现证明了带这些菜鸟上战场根本就是一个错误,他们受到的训练还不充分,让他们上战场或许有些太早了。 德国人没有动用一枪一炮,就已经让这支舰队减员了四分之一,托维现在实在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凭借现有的力量是否能够完成任务,他现在只能祈祷上天的眷顾英国以及获得好运气。 赌气是一回事,实际操作又是另一回事,什么放弃任务带队返航之类的也就是一时间的气话,拿来刺激刺激伦敦那群大佬的神经还行,真要是这样做了,托维是无法承担起那种后果的。英国皇家海军为了此次行动可以说掏空了家底,这是皇家海军为了挽救英国所做出的最后一次努力,也是挽救大英帝国的最后一次机会,没人能够承担起失败的责任。托维在心底里早就做好了准备,或者胜利或者光荣的战死。 两条新锐驱逐舰脱离的编队,开始小心翼翼的向着沉船的海域靠近。没人知道雷区的边界在哪里,菜鸟们只能把自己交托给未知的命运。 格拉斯哥号已经翻转了船体,布满藤壶的船壳上爬满了幸存的水手。海水里漂着厚厚一层重油,落水的士兵在有毒的油层里挣扎尖叫着,船壳上的水手不断的抛出连着救生绳的救生圈,把一个又一个满身油污的战友拖上船体。 不少水兵脱下背心对着远处的舰队挥舞着,却只见那些战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反而加快了航速,在他们的视线里快速远去。 就在水手们陷入沮丧之际。舰队然外围的两条驱逐舰突然脱离了编队,掉转头向着幸存者们驶来,现场原本压抑的气氛再一次活跃起来。水兵们开始欢呼雀跃,挥舞背心的频率也加快了几分。 一些幸存军官却没有水手们那样高兴,他们正在忧心忡忡的向着另一侧的海面望去,可以看到远处德国鱼雷艇编队也同样正在转向。淡灰色的艇身在浪花间时隐时现。 “我们已经比计划晚了一个小时。命令舰队再提高两节航速,希望能够在五**以前赶到多佛尔,否则我们就只能在黑暗中发动攻击,可能无法达到预期的效果。”托维上将迎着海风挺立在露天舰桥上,他现在已经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不再考虑前面那些倒霉的遭遇,他又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睿智的舰队指挥官。 “长官!司令部发来电报,多佛尔正在遭受对岸德军大口径重炮的轰击。德国人从凌晨就开始了这种没头没脑的炮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停止。德国人还出动了大量的俯冲轰炸机。多佛尔遭到的破坏很严重,通讯设施被摧毁,一直都没能恢复与伦敦的联系。伦敦也是刚获知那里的情况。司令部命令我们加快速度,情况紧急,德国人随时都可能发起登陆。”通讯参谋拿着一份电报匆匆冲上舰桥,报告完电文,他把电报递给了舰队司令。 “再提高四节航速,不用再节省燃料了,全体加速到24节,我们要全速赶到多佛尔海峡。”托维看完电报,毫不迟疑的下达了全速前进的命令。 其实这里大部分舰艇都能跑到30节以上,只是被伊丽莎白女王号拖住了后腿,这条战列舰最高勉强能够开到25节,但是那是刚下水时候的事情,虽然主机经过了现代化改造,但是同时也增加了不少新的装备,重量与体积都有所增加,现在最多只能跑到24节左右,还不能长时间保持这种极速,否则会对机组造成永久性损伤。 不过现在托维已经对这些无所谓了,英国的命运已经岌岌可危,只要能够挽救国家,跑废掉一条战列舰又有什么关系,要不是这条战舰是舰队里最主要的打击火力,他都想把她扔下,带着所有高速舰艇先走一步。 英国舰队全速前进,舰艏激起的浪涌高高坟起,波峰直到舰体中段位置才重新陷入海面。托维端坐在海图桌前,皱着眉头看着参谋们在海图上画下舰队的航迹,距离多佛尔还有两个小时的航程,托维祈祷上帝护佑英国,保佑让他能够及时赶到多佛尔,击败德国海军舰队,毁掉德国人的登陆野心。 他的祈祷显然是起作用了,五分钟之后,托维发现自己不用再为是否能够及时赶到多佛尔阻止德军登陆的问题而担心了,德国海军舰队就在远处的海平线上排着整齐的编队,对着他的舰队迎面扑来。 “噢,我亲爱的希尔德,你一定是幸运女神的私生子。没想到再次和你一起合作,会遇到能够与英国海军正面作战的机会,原本我还以为只能傻乎乎的对着海岸上的英国碉堡开炮呢。”克里斯蒂安.冯.赫兹海军上校的心情非常舒畅,他穿着他那件在巴黎私人定制的德国海军军官礼服,端着一只在柏林私人定制的镀银望远镜,腰里配着在索林根私人定制的海军军官佩刀,胸口挂着一级铁十字勋章,银边被擦的闪闪发亮。 “当然,我亲爱的克里斯蒂安,幸运女神一直在眷顾着我,这是我为伟大的元首服务获得的奖赏。你可能听说过,元首是上帝派来的使徒。而我可是他最信任的部下。所以,向我感恩吧,克里斯蒂安。奉献上你藏在舰长室里的那两瓶波尔多。”年轻的党卫队少校得意的笑着,他将一支手臂背向了身后,另一手轻轻搭在罗经柱上,换了个他感觉更酷的p。 伦道夫现在穿了一套党卫队夏季礼服,雪白的开领上装,银质的纽扣,肩头挂着银色的饰绪。他没有穿党卫队的褐色衬衫,而是穿了件白色的硬领衬衫,打了一根黑色的领带。领带上面扣着一枚闪亮的银制大本营鹰徽。在制服的西装领上佩着党卫队二级突击队大队长的刺绣领章,袋口上扣着勋章略表,腰间栓了一条白色的武装带,银色的带扣。一侧挂着统帅部大本营的荣誉短剑。下身穿着黑色的马裤,紧紧包着小腿的高筒皮靴擦得锃亮。 “休想碰我的挚爱,你这个花花公子。”海军上校笑着放下了望远镜。 “说起来,会再次见到你,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知道元首必定会派遣观察员,但是没想到竟然还是你。” “除了我还会是谁呢,我可是元首最信任的部下,这次是我主动要求担任这个职务。我还特意选择了欧根亲王号,经过上一次那件事之后。我觉得她和我特别合拍,同样有着非凡的好运气,所以感谢我吧,克里斯蒂安。”伦道夫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他的小望远镜,假模假样的向着远处的英国舰队望去。 “旗舰发来信号!转成双列纵队,驱逐舰在侧翼重新编组。”信号兵在瞭望台上大声报告到。 “明白了,航海长,跟随领舰,注意保持距离。”赫兹大声的下达了命令。 “对了,亲爱的伦道夫少校,记得上次的授勋典礼后的宴会,我一直有一个疑问,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你就不见了,当时你究竟去哪了?记得当时有一位党卫队上校在宴会厅里到处找你,没什么事情吧。”冯.赫兹转过头对着伦道夫问道。 “哈哈。。。哈。。一些小事情啦,你怎么会在现在想起问这个,我们正在打仗呢。”伦道夫把视线转向了另一边,再次端起他那架小小的望远镜假装观察敌情。 “一定有什么事情,喂,你望远镜拿反了啊。” 德国新公海舰队为了此次登陆几乎倾巢而出,在德国国内只留下了两三条训练舰和一堆扫雷艇、布雷艇、猎潜舰和巡逻舰充数,可以说现在的德国领海几乎是不设防的,不过德国也没有其他的海上敌人,空军轰炸机配合着潜艇扼住了北海的出口,倒也不用担心本土会遭到突袭。 舍尔海军上将号战列舰依然担任着舰队旗舰的职务,吕佐夫号终于装上了新的舰尾,并且在修理期间加装了最新的防空火炮,现在看上去修整一新,犹如刚下水的新船。 沙恩霍斯特号和格莱森诺号紧随在吕佐夫的身后,她们也同样被休整如新,刷着漂亮的黑白灰色折线迷彩。 希佩尔号是巡洋舰队的领舰,排在第二纵队的首位,欧根亲王号排在第二,后面跟着莱比锡号与埃姆登号两条轻巡。克尔恩号与纽伦堡号此时正在大西洋中心猎杀船队,所以没能参加这场战斗。 侧翼是八条z型驱逐舰,这是德国海军能够抽调出的最大数量,其余的十艘驱逐舰正在北海与大西洋猎杀商船,必须要保持足够的数量才能维持海上封锁线,不能为了一次作战而让英国获得喘息之机。 英德两军都已经相互看到了对手,两国海军的精华尽集与此,两支舰队死死盯着对手,不断的变化着队形与航向,保持着最高的航速快速接近。 巨大的炮管已经高高仰起,炮塔随着敌军的位置缓缓转动,炮弹早就塞入炮膛整装待发,官兵们开始向上帝祈祷,祈祷他们能获得最终的胜利。英吉利海峡战云密布,英德双国海军数十年来的新仇旧恨将在这里做一个最终的了结。(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接战 德国袖珍战列舰舍尔海军上将号冲锋在前,高大的后桅上悬挂着一面德国海军中将旗,表明着这条战舰的旗舰身份。 吕特晏斯海军中将衣冠楚楚的端坐在舰桥前方的装甲司令塔里,默默听着舰长与军官们发布着一条条战斗指令。他不喜欢这条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当初选择这条战舰作旗舰,仅仅是因为她有着非常完备的远程通讯系统,可以直接与统帅部进行联系。 吕特晏斯对于此次与其说决战实际更像是报私仇的行动,从感情上来讲是完全支持的,他参加过日德兰海战,也亲眼目睹了壮烈的彩虹行动,他与其他经历过那些悲惨日子的海军前辈与同僚们有着共同的信念,那种刻骨铭心的屈辱与痛苦只能用敌人的鲜血才能洗刷消减。 但是如果理智的从战术上考虑,吕特晏斯觉得以目前德国海军的实力,完全没必要进行这种冒险。德国海军和英国海军其实一样,目前根本就承受不起任何损失。 德国海军的任务过于繁重,兵力已经捉襟见肘,损失任何一条军舰都是难以接受的。大西洋、北海、非洲西海岸、到处都在喊着需要更多的舰艇支援。德国海军总算还没进入地中海,否则还得再抽调一批舰船,天上又不会掉下巡洋舰,吕特晏斯也不是神仙,不可能凭空变出条船来,他现在已经恨不得把一条驱逐舰掰成两条来用了。 德国国内造船厂的船台上焊花铆枪从未停过,党卫队被再次证明是非常好用的工头,他们的手段简单粗暴,鞭子烙铁金马克,船厂效率已经提高了百分之三百。那些曾经只是元首图纸上的战舰,现在也正在慢慢成形。 但是终究远水难解近渴,至少在一年之内,吕特晏斯还是得精打细算。紧巴巴的过日子。 “五万米了,长官。”舰长赫尔特斯少将对着吕特晏斯报告到。 “保持航向,等待信号。”吕特晏斯站起身来,站在司令塔侧后方的狭窄观察缝前,端起望远镜向外望去。沙恩霍斯特号的庞大侧影出现在了镜头里,他看到了那条战列舰的航海舰桥里人影晃动,在一侧的瞭望桥上,有人正端着望远镜对着这里看着。 “德国海军会恪尽职守,服从命令,但是如果只是为了荣誉。有必要这样做么?或者说,你想要向元首证明什么,司令官阁下。”吕特晏斯知道那个人影的身份,就是这家伙夺走了他的座舰,把他扔回了这条袖珍战列舰上,而他却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还不能表示出丝毫的不满,因为那个人是他的**头上司,德国海军总司令官。艾利希.约翰.阿尔伯特.雷德尔海军元帅。 这次出动,完全就是雷德尔的个人行为,是他全力向统帅部要求,由德国海军的水面舰队来完成对英国海军的最后一击。了结他二十四年来日夜纠缠在心头的夙愿。 雷德尔知道,经过这次之后,英国与德国再也不可能有机会,同时有力量来进行这样一场舰队战了。这是一个德国老海军的最后机会。为了那些逝去的与还活着的德意志第二帝国的海军将士们,为了那些在比斯开湾自沉的战舰,他要用这种方法来延续德国海军的荣誉。重新拾起曾经失去的光荣与骄傲,他准备重新塑造帝国海军军魂。德国海军水面舰队不是潜艇大队的护航支队,绝对不是。 据说雷德尔在电话里声情并茂的向元首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壮怀激烈赌咒发誓长吁短叹虚张声势威逼利诱挂冠辞职,反正啥下流招数都使出来了,最后元首莱因哈特勉强同意了他的出动请求。 老家伙立马从司令部出发,蹿上一条鱼雷艇就直奔护航打击舰队而去。此时德国海军舰队正有些穷极无聊,排着队在迪尔附近海面转来转去绕圈玩,既没目标,也没对手,请求上级指导,上面也没有回复。 谁也没想到**头上司竟然亲自跑过来了,雷德尔直接就登上了吕特晏斯的旗舰沙恩霍斯特号,随后召集所有舰长到旗舰开会。会议室里的阵容把那些舰长们吓了一跳,海军元帅身旁坐着两个上将,一个是卡尔.威泽尔,海军武器装备总监,还有一个是威廉.谢尔曼,德国前战列舰队司令。这两位一战老兵正好在雷德尔司令部蹭咖啡喝,老家伙走出办公室看到他们,随口问了一句:“揍英国人,去不。”于是便同去。 雷德尔表示,英国舰队出来了,目标是多佛尔海峡,经过他的全力争取,元首终于同意将击败英国本土舰队的任务交给了德国海军新公海舰队,现在全体立即出动,冲过多佛尔海峡,向英国舰队突击,消灭英国舰队,夺回德国海军的荣誉。此时是d日上午10**,距离双方遭遇,还有四个半小时。 d日下午3**十五分,在英吉利海峡中部,天气晴,微风。英国舰队首先发现了迎面杀来的德国舰队。 “正前方,距离20英里,发现不明舰队,数量十艘左右。”跑在最前方的j型驱逐舰标枪号的瞭望手把着十五倍望远镜的镜头,看着那群船身宽厚,有着高大舰桥的大型军舰,正迎面对着自己冲过来,他可以依稀的辨别出那些战舰上巨大的炮塔,年轻的士兵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英国舰队立即开始进入战斗准备,战备的号声与鼓声从喇叭里响起,早就严阵以待的水兵们开始按照海军条令进行着最后的准备工作。水手们快速的跑进自己的工作舱位,底舱的防水门被一道道关闭锁死,不当班的轮机水兵按照训练时的分组,加入了副炮与主炮的弹药组。军医带着担架队守在甲板主过道的楼梯下,损管队穿好了防火服戴上了钢盔与防毒面具,升降机将发射药和炮弹从扬弹井里传送到了炮塔,液压装弹系统将弹头与药包逐一塞入了炮膛。 两条驱逐舰已经完成了他们的侦查使命,把他们放在第一线等于让他们送死,托维立即下令她们撤回来,他将四条驱逐舰编成一队。放在了舰队的内线,这些驱逐舰在舰队对战中起不了什么作用,把它们放在远敌的一侧,中间隔着己方的战列线,驱逐舰在炮击战中将会受到己方战舰舰体的遮蔽与掩护,同时等待时机,或许可以发动一次出乎意料的突袭。 托维是驱逐舰军官出身,对驱逐舰使用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当然,这不代表他不会打战列线海战,他参加过日德兰海战。当年他指挥着一条驱逐舰向希佩尔的旗舰吕佐号战列巡洋舰发动鱼雷攻击,结果没能成功,还被反应迅速的德国战巡主炮攒射,最终伤重而逃,当时在吕佐号上有一名年轻的参谋官,就是现在担任德国海军总司令的雷德尔。这两个人或许从未想过,时隔二十四年,竟然还能再一次在海上遭遇,为那场没有结束的战斗画上一个句号。 双方舰队高速接近。德国舰队排成了一个两列横队,每列四条战舰,前后两条战舰编为一组,两艘德意志级袖珍战列舰排在了横队的中间位置。右边是两条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左边是两条希佩尔级战例舰,左侧最靠外的是两条轻巡洋舰。 雷德尔很清楚德国舰队其实并不占据上风,双方只能说势均力敌。德国的短板在于没有一条真正意义上的战列舰坐镇。283毫米主炮虽然可以吊打面前所有英国重巡,但是却是拿那条伊丽莎白女王级没有办法。 伊丽莎白女王级是出名的铁乌龟,厚盔重甲耐打扛揍。在日德兰海战时出足了风头。德国海军现有的283毫米主炮,必须要靠近到一万米以内才能击穿那层360毫米厚的主装甲,在此之前,只能拿她的上层建筑出出气。而伊丽莎白女王号的356毫米主炮,虽然性能已经落后时代很多,但是却依然足以对德国在场的所有军舰造成致命的打击,没有哪条德**舰的装甲能够抵挡这种火力的轰击。 双方距离两万四千米,英国人首先忍不住压力,发动了首轮炮击。英国海军排列成了l型阵型,三条重巡和一条战列舰排在第一排,六条轻巡洋舰排成一列纵队跟在最外侧的坎伯兰号身后,托维准备在进入战列线前尽量发挥四条主力舰的火力,争取在接近到两万码之前,获得第一个战果。 英国皇家海军的炮击技术并没有多少可观之处,哪怕他在一战结束之后,获得了德国最先进的光学观测以及火控指挥系统之后,依然还是顽固的坚持他们自己那老一套,说他们固步自封也好,说他们不思进取也罢,反正英国皇家海军一口咬定,他们的技术是最好的,日德兰海战就是证明,德国人投降就是证明。 一堆染成五颜六色的水柱在德国舰队前方与侧面升起,为了便于识别落**,弹头里装有染料,每条战舰选择不同的颜色,一般以红色和蓝色为多。英国皇家海军的首轮炮击有些难看,最远的偏差超过了两公里,他们的测距可能出现了问题。 德国舰队不为所动,依然保持着原来的航向向着英国人逼近。两分钟后,英国人打出了第二轮齐射,由于双方是正面对敌,所以英国舰队只能以正面一半的主炮开火,好处是比较容易调整角度,同时减小了自己的被弹面,坏处是火力密度不够,而且增加了测距难度。 第二轮炮击再次落空,但是明显要好于首轮炮击,特别是伊丽莎白女王号,她的356毫米主炮打出的水柱最容易识别,其中两发炮弹就在舍尔海军上将号侧前方六百米左右落海,差一**就能打中这条德国海军的“旗舰”。 吕特晏斯在舍尔的装甲司令塔里抹了一把冷汗,他听说统帅部似乎正在审定,准备将这条袖珍战列舰降格为重巡洋舰,他现在非常同意统帅部的看法,舍尔号确实只能算一条装甲巡洋舰,什么比她强的没她跑得快,比她跑得快的没她强,最终还不是被三条巡洋舰逼死在了海港外面。 “等打完这仗,我连沙恩霍斯特都不要了!我要把司令旗挂到俾斯麦号上去。”吕特晏斯暗自做好了决定。 现在他已经无事可做,基本就是个幌子,带着两条薄皮大馅的伪战列舰,用来吸引英国人的视线,真正下令的家伙坐镇在沙恩霍斯特号上面,蹲在350毫米装甲的指挥塔里开心的仰天长啸。现在对面有三条重巡一条战列舰,舍尔司令塔外面这层150毫米的装甲什么都挡不住,只要中弹必定完蛋,现在作战指挥有舰长,舰队指挥有老大,吕特晏斯和他的参谋长站在装甲观察窗边端着咖啡装深沉,脑子早就跑火车跑到了九霄云外。 “旗舰开始开火了!”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响起,将吕特晏斯的思绪拖回了现实里,他侧着头从观察缝里望出去,沙恩霍斯特号的前炮塔笼罩在一团黑灰色的烟雾里。 “主炮开始射击。”枪炮长带着耳机,对着传话筒下达了命令。司令塔里所有人都带起了耳机,一是为了通话,二是为了保护听力,这地方距离那门主炮炮塔还不到五米,可以说炮管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随着一声轰鸣,舍尔号的三联装主炮打出了开战以来第一次齐射,所有人都端起望远镜向着远处的英国舰队望去。等待了差不多半分钟,感觉上好像等了半年,突然六根染成绿色的水柱在肯特号的侧后方升起,接着是贝里克号前方竖起了四根染成红色的水柱,那是希佩尔伯爵号的作品,最终伊丽莎白女王号的舷侧竖起了舍尔号染成蓝色的水柱。 “测距非常准确,第一次就打出了近失弹,继续射击!”吕特晏斯终于高兴了起来,舍尔海军上将号的炮击是这一轮里最精准的。 “怎么只有两根水柱?还有一发打到哪里去了?”参谋长疑惑的问道。 “一发命中!调整距离近600。”枪炮长兴奋的对着话筒喊道。吕特晏斯看到伊丽莎白女王号的舰桥正面中部位置冒出了一股浓烟,不知道把什么东西给**着了。(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命中 首发命中,舍尔海军上将号自从下水后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好运气,这似乎是沙恩霍斯特或者格奈森瑙号才会遇到的事。第一排的德国战舰除了最左侧那一条轻巡,全都开始进入紧张的装填,由于射程的关系,莱比锡号没有加入开火的行列,虽然她的那两根150麦秆能够够得着对方,但是考虑到末端弹速与弹重,还是别放出去丢人现眼了。 就在前排战舰还在装填之际,第二列的战舰打出了一轮齐射。德国海军公海舰队在远程火力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相比于对方只有三艘重巡与一艘战列舰,德国舰队有六条战舰可以加入两万公尺以上炮击。 三艘战舰全都依靠前排军舰报出的炮击参数进行射击,这些参数已经经过首轮射击后的修正,以至于效果立竿见影,格奈森瑙号对皇家海军的旗舰肯特号打出了漂亮的一击。 一枚炮弹直接命中英国重巡洋舰的后部,这坨75公斤重的钢块,在弹道末端还保持着三百米每秒的弹速,首先在肯特号战斗舰桥左侧的望台**部擦过,差**就打中了那一侧的副炮测距仪,这枚炮弹神奇的掠过了三根巨大的烟囱,扯断了四五根固定钢缆,随后以17度的着角斜着插进了重巡洋舰的水上飞机弹射平台。 毫不费力的砸穿了两层薄薄的铁板之后,德国制造的优良引信一如既往的发挥了作用,炮弹里的42公斤装药就在水上飞机机库正下方的舱室里爆炸了。这次爆炸非常猛烈,德国火工品的质量上乘,肯特号那层薄薄的装甲从内部被击穿了。 重巡洋舰一侧的船舷有一块长度八米左右的船壳被打飞了,撕开的裂口附近千疮百孔,看上去就像挨了一发猎枪霰弹的铝制啤酒罐。 更加严重的是,爆炸撕开了机库下的航空燃油柜,几秒钟内熊熊火焰就蹿上了机库甲板。随即就把机库里的两架海象式水上飞机**着了,同时着火的还有机库一侧堆放的几桶燃油和润滑油,滚滚和黑烟裹挟着红色的火舌从机库的窗口喷涌而出,整个舰体尾部被笼罩在令人窒息的刺鼻浓烟之中。 英国皇家海军的损管人员训练有素,他们勇敢的冲入了浓烟之中,两支损管队从甲板上下两层同时接近火场,紧接着就遭遇了第二次剧烈的爆炸,机库里的氧气瓶和乙炔气瓶在高温下爆炸了,瞬间的高温火焰与冲击波夹带着高速飞行的碎片扫过甲板与走廊把整排的人打得支离破碎。 就在一阵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之后,机库**棚整个坍塌了下去。钢梁压碎了机库里的两架飞机,飞机上被加的满满的燃料箱当即就被挤破了,再次给熊熊的烈火注入了上千加仑的优质燃料,火焰随着流淌的燃料开始在上层甲板蔓延,并且顺着敞开的楼梯口流入了下一层舱室。 德国人此时并不知道肯特号上发生的灾难,他们正在为能够准确命中敌舰而鼓掌欢庆。吕佐夫号袖珍战列舰没能像她的领舰那样走运,她的三发炮弹全都偏离了目标,不过其中一发跑偏的炮弹竟然鬼使神差的偏到了巡洋舰一侧,结结实实的给了贝里克号一记近失。 德意志级28型重炮的炮弹虽然是旧式型号。弹形比较老旧,穿甲能力表现一般,不过却也很实在的填了36公斤**,爆炸产生的巨大水压撞瘪了条约型重巡洋舰水下薄薄的船壳。那层才十五毫米厚的钢板扭曲变形,铆钉从钉孔处被折断,船壳裂开了一道五米长的口子,海水喷涌着灌入了一侧的淡水舱。 欧根亲王号的战果在此轮炮击中显得最为辉煌。这得益于希佩尔伯爵级重巡洋舰的优良火控,这条崭新的重巡凝聚了德国海军最新的军事技术,巨大的测距仪几乎可以与那些战列舰媲美。 三发近失。一发命中,欧根亲王号的成绩超越了所有的领舰。倒霉的受害者依然是贝里克号重型巡洋舰,那发203毫米炮弹迎面斜着打入了她的a炮塔。 在德国半穿甲弹面前,那层25毫米的装甲犹如纸片般脆弱,随即惨烈的大爆炸就无发避免的发生了。 这条重巡洋舰刚打完一次齐射,这个炮塔正在重新装填过程中,水兵刚把弹药从扬弹器上卸下来,还未来得及填入火炮后膛,一枚携带着21公斤烈性**的克虏伯产品就砸开前部装甲闯了进来。德国炮弹首先擦中了一根204毫米主炮的炮尾,接着弹起飞向了炮塔的天花板,没人能够看到这枚炮弹是如何爆炸的,因为在此之前,碎裂的炮塔前装甲碎片犹如榴霰弹一样在炮塔里肆虐,瞬间就杀光了炮塔里的所有人员。 爆炸的火焰诱爆了正在扬弹架上的炮弹,确切的讲是放在炮弹下面的发射药筒,猛烈的冲击波掰弯了炮塔扬弹电梯井上的导轨,卡住了还未来得及关闭的防火盖,燃烧的火焰顺着输弹井冲入了炮塔下层的备弹室,立即杀死了正在舱内紧张工作的水兵,此时他们正在从弹药库扬弹机上卸下新的发射药筒,而弹头则已经被搬上了炮塔的扬弹机。 这一切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英国海军官兵还未来得及明白发生了什么,a炮塔就像一座火山一般爆发了,炮塔的**盖整个被掀开了,飞舞的钢板差一**就砸中了舰桥,火焰从炮塔上所有的开口向四周喷射,接着就是第二次大爆炸,升起的火球高度超过了舰桥和主桅,紧随着火球的是各种扭曲断裂的管道和碎裂的零件,a炮塔把它的五脏六腑抛向四方。 爆炸的惨烈场面吓坏了贝里克号的舰长,他果断的下令向前部弹药库紧急注水,他害怕火灾会蔓延到底舱的弹药库里,那里堆放着供应两座前部主炮塔的数百枚炮弹,一旦爆炸这条军舰的前半截会被炸成碎片。 此时这位舰长并不知道a炮塔底部的防火门其实已经关闭,弹药库现在非常安全,结果水手还是严格按照舰长的指令将海水灌入了前部弹药库,导致完好无损的b炮塔也因此断绝了弹药供应,贝里克号在开战五分钟后就失去了所有的前射火力。 随着贝里克炮塔爆炸的火球升起,欧根亲王号的装甲指挥塔里一片欢腾。 某位自视无畏骑士的人士,一开始对进入装甲室还有些抵触,理由似乎是躲在那层厚厚的钢板后面有失一个德**官的体面,迎着敌人的炮火站立,任由带着硝烟的海风吹在脸上才是海战的浪漫之类,但是在看到舍尔号一炮打穿对方战列舰舰桥之后,无畏骑士毫不犹豫的带头跑进了装甲指挥塔。 “看到火球没有,看到那个大火球没有,上帝啊,我们干掉她了!”伦道夫把着一架高倍望远镜兴奋的大喊着。 “还没有,她还保持在编队里,既没有减速也没有失控,不过不用担心,我们这一炮伤得她不轻,我的部下是德国海军中最优秀的,我们很快就会把那条英国船送进海底。”冯.赫兹端着望远镜站在一旁,他得意洋洋的对伦道夫说道。 “哈哈哈,亲爱的克里斯蒂安,你猜那些英国人会不会已经吓尿了裤子,他们以为自己还依旧掌握着海洋,这群狂妄的家伙现在可能正在恐惧的发抖,后悔向我们发起这种自不量力的挑战吧。 由伟大元首带领的德**队是战无不胜的,无论是陆地天空还是海洋,我们都是最强的。作为元首最信任的部下,我为能够亲自见证这个事实感到无比自豪。”说完,伦道夫放下望远镜,摆着他认为最庄重的姿势,环视着指挥舱里每一个官兵。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知道他在搞什么花样。结果还是冯.赫兹脑子转的最快,他站在原地立正挺胸,笔直的抬起右臂。 “嗨,莱因哈特!嗨,莱因哈特!嗨,莱因哈特!”海军上校高声喊道。部下们总算反应过来,连忙跟着舰长立正敬礼,高呼元首之名以示忠心。 “嗨!莱因哈特!”伦道夫对眼前的一幕非常满意,随时随地彰显元首威名是他作为心腹的天赋责任。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小小的虚荣心也能借此满足一下下。 “元首一定会非常高兴看到英国海军的惨败,现在他需要你们继续努力,我会向元首如实报告我所看到的一切,所以各位,为了获取更多的荣耀与赞美,努力作战吧。”伦道夫转过身,继续端起望远镜看向了前方。 “这次的表现实在是帅呆了,回头是不是该找个画家画一幅画像,名字就叫《英吉利大海战中的伦道夫》。。。嗯。。。或者叫《伦道夫在欧根亲王号上》。回头就挂在家族的荣誉墙上,一定会让家里那些老家伙感到高兴的。”年轻的党卫队少校暗自想到。(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纠缠 开战不到五分钟,英国皇家海军四条主力舰就有三条中弹,幸运女神显然没有站在英国人这边。 托维上将已经发现了英国舰队在远程打击上不如对手的问题,英国皇家海军舰队虽然长年累月的坚持进行训练,但是大都只是专注于航海与战位演练,真正实弹射击的经验并不多。因为世界性的经济危机,同样影响到了军队经费,战舰炮管寿命有限,可以节省还是节省一**为好。 伊丽莎白女王号在船台上呆了差不多一年,刚恢复服役不到两个月,在改装期间,这条战列舰原本的舰员被分配到了本土舰队其他战列舰上,其中大部分都随着那些大战舰沉入了海底,幸存下来的人现在正在德国战俘营里削土豆。这条战列舰上目前只有轮机和航海部门是老人,连炮手都是从巡洋舰队和炮术学校里抽调过来的,此前只经过了几次实弹发射训练,打得是固定靶,成绩惨不忍睹。 对舰桥的现代化改装没能完成,反倒搞乱了舰桥的结构和管线,设备重新安装与调试都过于匆忙,现在这条战列舰的指挥通讯系统故障频繁,否则托维也不会选择肯特号这条重巡洋舰来担任旗舰。 现在肯特号是否还能担负起旗舰指挥的责任的问题已经放到了台面上,舰队参谋组一致要求托维立即改换旗舰,将司令部换乘到还未受创的坎伯兰号重巡洋舰上。这条排在最右侧位置的重巡洋舰很幸运的没有遭到德舰攻击,而且还很精神的打出了五轮齐射,虽然炮弹落**有些偏差,但是整体表现看上去非常良好。 肯特号后部的大火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指挥与作战,德国炮弹打的位置太刁钻,战舰设计的时候设计师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位置会中弹。损管队在第二次爆炸时损失惨重,幸存的损管人员在三层甲板之间徒于奔命。有毒的烟雾在下层舱室走廊里弥漫,下层水兵已经全都带上了防毒面具。由于舱内不能强行通风,因为那会助长火势,烟雾无法迅速排出,加上燃烧消耗着舱内的氧气,很多水手已经出现了缺氧的情况。 燃料火焰很难依靠普通的水源扑灭,损管队已经耗尽了所有的专业灭火剂和消防沙桶,仅仅只能把火焰控制在几层舱室之间,除非能够获得外部支援,否则想要彻底压灭火头,还需要不少时间。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不可能获得什么外部的支援,同样也不可能给他们更多的时间。英国舰队现在正以二十四节的高速在海上狂飙,这种速度下不可能安全的放下小艇,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换乘旗舰,托维拒绝了参谋组的提议,决定继续留在肯特号上指挥作战。 黑色的燃料烟雾盖住了肯特号后半截船体,滚滚烟柱飘散出两三海里远,主桅杆上的信号旗已经难以辨识,托维只能全部依靠无线电来指挥舰队的行动。 德国已经取得了几次直接命中。舰队已经获得了准确的射击参数,他们现在只要按部就班在原有参数上加减数字就能轻松的把炮弹打到英**舰的头上。 德国人已经打出了节奏,托维当然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继续下去,他决定变换队形与航向。打乱德国海军的节拍。托维知道在远距离炮战这一项上,英国皇家海军舰队现在处于劣势,无论是火炮数量还是准确度上,英国皇家海军其实已经输给了对面的德国同行们。托维决定拉近双方的距离。进入中距离战列线炮战,把四条主力舰现有的火力全面发挥出来,同时可以让轻巡洋舰投入战斗。在轻巡洋舰上面英国皇家海军占有优势。 d日下午三**二十二分,在打出了第六轮齐射之后,等到德军舰队炮口火光闪起,托维下达了队形变换命令,四条主力舰同时开始向左侧转向三十度,由横队转换成了纵队,由肯特号领头,排在第二位是伊丽莎白女王号战列舰,后面跟着贝里克号,最后是坎伯兰号压阵。轻巡洋舰纵队在主力舰变阵时也开始转向,跟随在了主力舰纵队的后面,整个舰队拉成了一条长长的单列纵队,排成了标准的战列线炮击阵型。 托维的战术见效了,由于英国舰队的快速变阵,同时转向侧前方,在皇家海军原本所处的航线上,高高耸立起一座座水柱森林,德国海军的此轮炮击全都落空了。 肯特号在领队的位置高速前进,她终于可以动用全部的炮塔展开炮击了,虽然烟雾遮蔽住了**与y炮塔,但是它们依然可以依靠主炮指挥所给出的参数射击。肯特号的黑烟还起到了一部分掩护作用,德国人很难分辨出烟雾中的舰影,只能进行概略瞄准,炮弹落**开始变的松散与漫无目的起来。 不过相对的,烟雾也同时也影响到了后续各舰的测距与瞄准,伊丽莎白女王号的炮击变的更加混乱,炮弹落**的散布面大到连德国人都看不下去。 前甲板一片狼藉的贝里克号从变阵之后就没能打出一发炮弹。贝里克号前炮塔的问题已经严重损伤到了这条重巡洋舰的作战发挥,爆炸过后,贝里克号火炮指挥所的方位盘被卡死了,同时一片来自于a炮塔的装甲碎片击中了测距仪的根部位置,打穿了那层铁皮嵌入了折射镜片组里。 现在这条战舰只能依靠尾部机库**部的备用指挥所来进行测距射击,由于海面烟雾弥漫,备用指挥所连敌舰的影子都看不到,根本无法报出炮击参数。原本旗舰肯特号可以利用它后桅上的射击钟向僚舰们通报炮击参数,现在那个位置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黑烟滚滚,就算挂头大象在上面都看不到。 坎伯兰号由于排在最后,烟雾飘到她这里已经被海面气流吹得很高了,这条重巡洋舰兴高采烈的用四个炮塔向德国舰队打着齐射,可能是熟能生巧,经过了几次休正之后,终于对一条德国轻巡洋舰打出了跨射。坎伯兰号上一片欢腾。就在他们准备再接再砺获取本次海战英国一方第一个有效命中的时候,德国舰队也开始转向变阵了。 雷德尔绝对不是什么绣花枕头,虽然他在希特勒面前一度表现的有些不堪,但是却无法抹杀他对德国海军发展所作出的贡献。他曾经是希佩尔手下最年轻的首席参谋,在托维还在驱逐舰上埋头苦干的时候,他已经蹲在吕佐号战列巡洋舰的指挥室里策划舰队作战了。 托维刚变动阵型,他就猜出了对方的企图,英国人准备打一场接近战,而这其实也正是他想要的。 公海舰队接着打了两轮齐射,结果全部失的。最接近目标的一发距离偏差也有五百多米。英国领队的那艘重巡洋舰拖着长长的烟雾在海面上狂奔,确实给德国海军的测距造成了很大的麻烦。雷德尔决定变换队形,拉近双方的距离,如敌人所愿,打一场中近距离的炮击战。 雷德尔对德国海军的炮术充满信心,只要进入了一万五千到一万米之间,德国海军完全可以做到精准射击,那条战列舰的防御力再也不是麻烦,德国海军可以一艘一艘的把这些英国船全都砸进海底。 德国舰队开始向右侧转向。夹角十五度,两列横队开始首尾相继,转换成了一列纵队,由两艘沙恩霍斯特级战列舰领头。以二十八节的高速,向着英国舰队接近。两支舰队排成纵队,以十度的夹角飞快的接近。德国舰队有着明显的航速优势,同时在射速上也远超英军。双方在接近的过程中不断交换着炮弹。往往德国海军打出两次齐射,英国人才打出一轮炮弹还击。 很快双方已经接近到了一万五千码,此时两支舰队连续进行了几次变相。几乎平行的向着英国海岸方向前进。 肯特号上的损管队完成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们终于扑灭了两层甲板之间的火焰,在此之前火灾一度蔓延到了机舱**部,和主机只隔着一层十五毫米的钢板,英国水兵前仆后继,几乎所有空闲水手全都加入了灭火队伍,不断有人因为窒息与烧伤而倒下,上甲板的过道上躺满了满脸水泡被熏得漆黑的英国水兵。忠诚的英国皇家海军水手终于完成了上级交付的任务,如同他们的誓言里所讲的,用他们的生命保住了国王的战舰,虽然只是暂时的。 明火已经被扑灭,舱房走廊里的烟雾被抽了出去,现在代替黑烟的,是由被蒸发的海水产生的灼热蒸汽,雪白的蒸汽从坍塌的机库与各个甲板通风口冒出,随着海风飘散在海面上。 英国舰队的视野变的清晰起来,同样德国人也终于可以精确的瞄准对手,炮战也由此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双方的轻巡洋舰早就已经投入了战斗,英国人和德国人使用他们所有能够够得着对方的武器奋力搏杀。 随着距离的拉近,德国人已经被打破了金身不破的记录,英国皇家海军的严酷训练也不是花架子,经过了十几轮狂热的射击之后,英国皇家海军终于打出了他们自己的节奏。 挂着中将旗的舍尔海军上将号成了英国巡洋舰集中攻击的目标,这条装甲袭击舰一度几乎被林立的水柱给盖没了,连雷德尔都觉得这条军舰一定凶多吉少,结果最终却只挨了一发152毫米炮弹,炮弹从后侧的士兵厨房穿入就在烤炉边上爆炸了,摧毁了相邻的两间舱室,打死了两名厨师和四名水兵。接下来这艘脆弱的装甲舰连续挨了四轮齐射,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竟然再也没有一发炮弹能够靠近她的身边。 此后英国的轻巡洋舰群遭到了两条德国重巡的连续炮轰,希佩尔海军上将号与欧根亲王号的八个炮塔分工合作,开始对六条英国轻巡洋舰逐一**名。 热心号首先中弹,希佩尔海军上将号的a和b炮塔对她进行了三轮炮击,在最后一轮炮击中,两发283毫米炮弹直接命中了舰体中部,一发从前部两根烟囱之间打入船体,直接摧毁了主烟道系统,另一发炸飞了舰体中部的一门152毫米主炮。 欧根亲王号犹如天神附体,她同时向着三条英国轻巡洋舰发起了炮击。竟然连续命中了其中的两条,格洛斯特级轻巡洋舰利物浦号和曼彻斯特号遭到重创,前者舰桥中弹,操舵室整个炸飞了,舰桥外壁炸出了一个五米见方的窟窿,支撑结构被破坏,上层甲板塌陷了下来,舰桥里的人员大都当场阵亡,后者被打中舰尾,摧毁了后部主炮指挥塔同时切断了高高耸立的后桅。 英国轻巡洋舰连忙将火力从舍尔号转移到两条德国重巡身上。开始与两名凶狠的对手展开乱战。 沙恩霍斯特号被肯特号的主炮击中,炮弹击穿了一侧的上部舷侧装甲,却没能砸穿第二层穹甲,最终只摧毁了一间物资仓库,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火灾,德国损管队员在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很快就扑灭了大火。这枚炮弹没能对沙恩霍斯特号造成什么严重的损伤,但是却让雷德尔的斗志熊熊燃烧起来,德国海军元帅咬牙切齿。决心跟那条肯特级死磕到底。 吕佐夫号始终就没找到状态,不过幸运的是,他的对手状态更差,贝里克号与这条德国装甲舰不紧不慢的来回交换着炮弹。双方都只有两个炮塔,不过德国人这边占据了口径与数量的优势,比对方多出两根炮管,但是几轮齐射下来。双方却只能在对方的身边不停的制造出一堆水柱,这让双方的舰长都郁闷的想死。 此时两队战舰已经渐渐接近英国海岸,在瞭望哨的望眼镜里已经能够清晰的看清海岸边陡峭的崖壁。德国舰队再次开始转向。仗着比英**舰快上四节航速,雷德尔在英国舰队的面前做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向,并且将双方的距离拉近到了一万两千码。托维对此不敢怠慢,他连忙带领舰队进行了同方向的转向机动,避免德国海军舰队迂回到自己的纵队的侧后,德国人占据着速度优势,英国舰队只能进行被动的应对。 随着英国舰队开始调头,双方的距离再次拉开至一万三千码。两支舰队保持着几乎平行的航线,开始向着法国海岸的方向驶去。 激烈的炮战继续行进,德国和英国海军此时已经杀红了双眼,双方队列里不少舰艇冒着滚滚浓烟,却依然顽强的保持在队列里,向着敌军发射炮弹。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炮战将会持续很久的时候,一个意外情况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僵持局面。 此前吕佐夫号打出的那发近失弹给贝里克号造成了微不足道的损伤,当时没人想到这枚炮弹竟然会是引发后来一系列惨剧的导火索,更没人想到,就是这枚炮弹,最终导致了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的败亡。 近失弹造成的裂口导致贝里克号的淡水舱受到了污染,这些淡水是供应给主机锅炉制造蒸汽的,海水进入锅炉之后,水分蒸发变成蒸汽,含有杂质的蒸汽很快就在轮机叶片上积起了一层坚硬的盐壳,随着盐壳越积越厚,主机的出力开始下降,管道也开始出现堵塞,等到轮机长发现这个问题时,事态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几台锅炉和机组全都遭到了损坏。 贝里克号的速度突然降了下来,随即她开始转向,试图离开战列线,但是紧跟其后的坎伯兰号正在沉迷于与舍尔海军上将号的对射之中,根本没有发现前方的意外。 等到舰桥人员发现情况不对的时候,贝里克号已经近在咫尺,犹如一堵高墙挡在坎伯兰号的船首前。坎伯兰的舵手只来得及转动两圈舵轮,可怕的碰撞就发生了。 一万多吨的重巡洋舰以24节的高速斜着撞入了姊妹舰的舰腹,当时的惨状简直让人不忍直视。携带着巨大的动能,坎伯兰号把贝里克巨大的舰身向着侧前方推出去了十几米的距离,激起的巨大的海浪扑上了高耸的船舷。 坎伯兰号的舰艏直到a炮塔的位置,整个插入了贝里克的舰体内,几名贝里克号上的水手被撞击力抛飞了起来,惨叫着摔到了坎伯兰的前甲板与a炮塔上。贝里克的船体内部彻底被撕开了,层层叠叠的甲板结构全都暴露在了人们眼前。可怕的是,坎伯兰号与贝里克号的主机还未停止转动,她们竟然还在奋力推动着各自的船体向前移动,坎伯兰号就像一根巨大的开罐器,将贝里克的船壳一**一**撬开。 破口越撕越大,海水疯狂的向着贝里克的船体里灌入,这条重巡洋舰开始向着坎伯兰号方向侧倾,船体后部明显的开始下沉。坎伯兰号舰长连忙下令全速倒退,想把自己的战舰从对方的船体里拔出来。但是无论轮机怎样疯狂的转动,船体却纹丝不动,侧倾的贝里克号把重量全都压到了坎贝尔号的船头上,双方破损的结构缠绕成了一团,巨大的重力与浮力相互作用着,将两者死死的铰在了一起。 这条重巡洋舰在临死前死死咬住了杀害自己的凶手,并且准备把它一起拖入地狱。(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覆灭 皇家海军的灾难并没有就此结束,英国本土舰队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撞船事故在此时只是刚刚揭开了帷幕。 重巡洋舰的剧烈碰撞惊呆了紧随在后的利安德号轻巡洋舰,这条领舰的航海长反应非常迅速,他亲自把住舵盘开始向右舷急转,躲开咬在一起的两条重巡,正在上层舰桥指挥作战的舰长也被眼前的惨状吓得不轻,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两艘交叠在一起的庞然大物,等到转向结束之后才想起下令向后续的轻巡编队发出规避警告,但是此时显然已经为时已晚。 轻巡们排列着整齐的炮击纵队,为了保证火力密度,两舰前后间距只有五百米,勉强够时间做出规避动作。利安德级的其他两艘轻巡并没有看到前面发生了碰撞事故,他们同样把注意力放到了与德国重巡的炮战之上,等到收到领队警告的时候,利安德号已经转向让出了航道,他们这才发现正前方两条重巡正纠缠在一起堵在了自己的航线上。 阿基里斯号紧急减速并且向右避让转,她试图跟随利安德号继续保持纵队队列。海王星号却选择了向左转向,因为阿基里斯号正在减速,如果海王星选择同一侧转向一定会与姊妹舰相撞。海王星号的这个动作导致了轻巡洋舰编队的崩溃,后续的四条轻巡洋舰根本不知道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问题,编队陷入了短时间的混乱。 热心号正在与希佩尔海军上将号激烈的炮战,德国炮弹对其造成的影响比一开始估计的要大。现在她只有后部烟囱可以正常工作,前部的烟道与抽排气系统已经完全损毁,前部机舱里的温度到达了人体能够承受的极限。轮机兵们完全是凭借着个人意志继续坚持在各自的岗位上,许多人已经陷入了严重的中暑以及脱水状态。 热心号操舵室内的舵手发现了前方舰队的异动,还未等他向舰长发出报告,海王星号就突然向左方转向了。这时候舰桥上的军官也看到了正前方两条纠缠在一起的重巡,以及一左一右向两侧规避的先导轻巡,于是选择地狱从天而降。究竟是转向左侧跟随海王星,还是转向右侧继续跟随领舰。 反应过快的航海长与舰长做出了相反的判断。矛盾的命令几乎在同时被发布了下去,让操舵手一时陷入了茫然不知所措之中。再次确认的舰长命令被紧急传达了下去,操舵室连忙拉动了车钟命令机舱减速。却发现没有获得机舱任何的反馈,这时候用通话器联系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得保持着最高的航速向着右侧急转,伴随着可怕的金属扭曲声。热心号的舰体向着内侧倾斜了过去。 下一秒。热心号舰桥的军官们忽然惊恐的发现,原本紧跟在热心号身后的曼彻斯特号正在自己的侧面高速逼近,其航向正好穿越热心号现在的航线。 “拉碰撞警报!”热心号的舰桥上,舰长只来得及喊出这一声命令,还未等水兵拉下警报器的电闸,曼彻斯特号就已经拦腰撞上了热心号。曼彻斯特号锋利的舰艏狠狠的从热心号舰桥正下方的位置插了进去,随即船头高高仰起,几乎把那座小小的舰桥从船壳上撬了下来。 剧烈的碰撞使得两条轻巡洋舰甲板上所有没有捆扎固定的东西都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其中包括了数十名正在炮位上奋力作战的水手,人体被高高的从平台上抛起。然后重重的摔到坚硬的上层舱室与甲板上,不少人尖叫着落入了大海,只挣扎了两下就再也没有浮起,舱室内的水兵更是头破血流骨断筋伤,此起彼伏的哀嚎声犹如海潮般响起,回荡在两条轻巡的舱室过道里。 曼彻斯特号收到了领舰的无线电命令,她知道了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在热心号转向之前就已经偏转了船头离开了原本的航线。这两条轻巡抽调自两个分队,并未在一个舰队里服役过,也从未进行过编队配合。曼彻斯特号一心以为热心号也收到了同样的警告,必定会发觉自己的动向,所以丝毫没有减慢航速。她一心一意要赶上前面的纵队领舰,继续她的战斗。 曼彻斯特号没料到热心号上下已经焦头烂额,既没有收到领舰的警告,也没人去注意后面的友舰,机舱的恶劣环境使得水兵没能及时接收到舰桥的命令,慌张的舵手把舵轮转了太多的角度,结果直接横在了曼彻斯特的航道上。 热心号的舰长在撞击发生时正在舰桥右侧,结果剧烈的撞击把他抛到了舰桥的另一头,额头正好撞在舱门的把手上,鲜血顿时喷溅了出来。海军中校掏出手帕紧紧按住了额头,他发觉一侧的肩膀可能脱臼了。强忍着眩晕,中校站起身来,趴在舰桥一侧的窗框上开始呕吐,此时在他眼角的余光里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阴影,中校喘息着抬起头,随即就看到了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就在距离热心号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利物浦号正在全速从热心号身旁掠过。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这艘轻巡的舰桥向着前方塌了下去,舰桥下方开了个触目惊心的大洞,正在滚滚的往外冒着浓烟。利物浦号上的水手此时正在惊慌的在甲板上跑来跑去,热心号的舰长看到有些水兵聚集在救生艇甲板,正在奋力的推着那两条长艇。 海军中校有些奇怪利物浦号上水兵的行为,他呆呆的看着这条轻巡劈波斩浪飞速的超越热心号,继续向前疾驰。热心号的舰长视线跟随着利物浦号,他发现这条轻巡洋舰根本就没有做任何规避动作,就这样保持着最高航速对着两条重巡洋舰扑了过去。 “上帝啊。”舰长终于明白了利物浦水手的奇怪举动,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条轻巡一头撞到了两艘重巡洋舰之间的夹缝里,剧烈的碰撞声就连他这里都能清晰的听到。 利物浦号的前部舰桥与操舵室遭到了彻底的摧毁,最终接手舰艇指挥的是这艘轻巡洋舰上的鱼雷长。他跑进了战舰后桅旁的备用舰桥,那里有一套备用指挥与操舵设备,为的就是应付目前这种情况。 后部舰桥没有前向视野,鱼雷长命令一名军官预备生爬上舰桥**部的露天望台,使用舰内电话向他转达领舰的指挥信号,并且时刻注意舰队的航向,保证自己在队列里的位置。 当时曼彻斯特号转舵让出了前方的航道。以为对方出故障的利物浦号毫不犹豫的加速**上了前者的位置,随即热心号也开始突然转向,军官预备生直到最后一刻。才发现正前方发生了事故。 那个军官预备生连忙用电话向鱼雷长报告新的情况,却发现电话无法接通。死心眼的预备生来回折腾着那台电话,等到他想起或许应该亲自跑一趟的时候,甲板上早就陷入了一片混乱。 首先发现情况不对的是前部主炮的炮手们。这些炮手全都是新兵。最大的年纪不到十七岁。正在奋力开炮的水手们无意中看到了前方横在远处海面上的重巡洋舰,他们当时对这壮观的场面叹为观止,同时不禁为那两条可怜的战舰上的水手祈祷与表示哀悼。 此时所有人都还以为下一刻战舰就会转变航向,但是随即他们就发现自己错了,战舰的航向没有丝毫的改变,利物浦号正在以24节的高速正对着那两堆钢铁前进。 炮塔指挥官想要询问情况,却发现与备用舰桥的联系中断了,随即他们就看到了热心号与曼彻斯特号的碰撞。承受不住压力的炮手们一窝蜂的跑出了炮塔,他们认为战舰已经失控了。所有人都向着救生艇甲板冲去。 德国海军在远处目击了这场史无前例的连环撞船的全部过程,整个德国舰队上下全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甚至都忘记了继续向对方射击。这种场面简直是百年难得一见,在短短的一分钟里,五艘英国战舰交替着撞到了一起,幸存的军舰盲目的开始转起圈子,陷入了慌乱之中,英国海军舰队的战列线在一瞬间崩溃了。 雷德尔从惊讶中首先反应过来,看着一片混乱的英国舰队,德国海军总司令不禁喜出望外,这或许又是那位上帝使徒的神迹展现,上帝站在德国海军的一边,现在不乘机痛打落水狗还要等到何时。 德国海军编队立即转换了航向,直挺挺的向着英国残余的舰队扑了过去。 “冲散他们,分割他们,包围他们,打碎他们,消灭他们。”雷德尔给手下下达的命令简单明了,但是舰长们都感受到了这条命令里蕴含着的那种力量。 德国舰队开始分裂成三个纵队,全速向着英国战舰展开突击、包抄与迂回。 英国舰队此时却陷入了极端的混乱,各个分队此时已经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幸存的战舰尽力向旗舰编队靠拢,正常的编组已经不复存在,轻巡洋舰完全失去了队形,只能以单舰各自为战。 此时的一直伴随在舰队内线一侧的英国驱逐舰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他们并没有获得旗舰发布的命令,但是驱逐舰分队的指挥官认为此时必须要有人挺身而出,为舰队争取到重新编组的时间。 这位驱逐舰分队指挥官认为战势已经无可挽回,英国皇家海军的此次战役已经完全失败,眼下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量保存幸存下来的战舰,为皇家海军保留最后一丝脸面。 四艘j型驱逐舰排成纵队从内线切出,她们把航速提升到了36节,一边利用所有火炮向着德国舰队射击一边开始高速冲锋。驱逐舰队斜着掠过战场,同时释放着雪白的化学烟雾,很快就在德国海军面前制造出了一面六十米高四百米长的烟墙,遮蔽住了德国战舰的视线。 “射击!干掉那四条驱逐舰!”雷德尔在指挥塔里暴跳如雷,他怎么可能容忍就在自己收获最终胜利的那一刻遭到他人的阻碍,更何况对方还是四条小小的不自量力的驱逐舰。 下一刻,几乎所有德国战舰都开始向那四条英国驱逐舰发动了攻击。英国驱逐舰瞬时间就被密密麻麻各种口径的炮火包围了起来。驱逐舰指挥官冷静的带领编队飞快的左右机动,甚至试图发动鱼雷攻击,但是无论他的技术如何精湛,也无法弥补数量上的差距,他做了所有他能够做的,最终一发283毫米炮弹结束了这位勇敢的海军军官的奋力一搏。 四条驱逐舰相继中弹沉入了海底,其中两条还发生了鱼雷管大爆炸,断折的舰体十几秒钟内就沉入了海底,那两条驱逐舰上的舰员无一生还。 托维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希望,当坎伯兰撞上贝里克号时,他还依然有信心继续战斗,但是当第二第三次撞击发生之后,他知道大势已去,自己与英国本土舰队的最终时刻已经到来,但是绝对别想让他就此认输。 “向伊丽莎白女王号下令,立即全速向多佛尔海峡突围,我们会为她缠住德国舰队,如果突围成功,命令伊丽莎白女王号继续完成任务,哪怕是向着德国登陆船队打出一发炮弹,也是英国皇家海军的胜利,我们为了帝国尽到了自己的职责。”托维站在舰桥里向参谋长下达了命令。 “司令官,肯特号还能继续战斗。”舰长站在一旁挺胸报告到。 “很好,现在发信号,所有舰艇向旗舰靠拢,旗舰将带头发起冲锋,挂起z字旗,大英帝国需要每一个水手都坚守岗位。”肯特号调转船头,带领着剩下的三条轻巡洋舰,排着不成形的队列,一边释放着烟雾,一边向着德国舰队发起了冲锋。 伊丽莎白女王号则缓缓调转航向,在烟雾的掩护下,笔直的向着多佛尔海峡方向全速前进。 “伊丽莎白女王号战列舰正在突围!”早就盯着这条战列舰的冯.罗严克拉姆舰长向雷德尔报告了这个情况。 “别管那条船了,她冲不进多佛尔海峡,那里有一群老朋友在等着她。命令舰队,包围那四条英国巡洋舰,全力攻击,把她们全都送进海底!” 仗打到现在这种程度,雷德尔觉得大局已定,获得如此辉煌的胜利,德国海军始终没有沉没一条军舰,这已经是出乎意料的幸运,没必要为了一条困兽犹斗的战列舰造成不必要的损失,雷德尔的心态已经发生了转变,保住现在不沉一条战舰的记录直到最后才是他目前最想要的。 就在多佛尔海峡外宽阔的航道里,三条庞大的战舰正在严正以待,海平面上隐约出现了一个孤零零的舰影,伴随着刺耳的电铃声,巨大的炮塔开始缓缓转动,粗大的炮管慢慢的仰了起来。。。。(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好消息 d日清晨六**,丘吉尔从床上醒来,他按下了床边的电铃。按照平日里的习惯,他每天早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在床上听取机要秘书进行最新的情况汇报,然后遵照心情的好坏选择继续赖床还是起床洗漱吃早餐。 那位敬业的女士遇到了职业生涯中最糟糕的情况,首相大人昨晚上喝得太多,早上又醒的太早。机要秘书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房间里那股近乎凝固的低气压,首相正在经受着宿醉与失眠的双重折磨。精明的机要秘书不敢懈怠,有过数次可怕经历的她非常清楚,此时任何一个微小的错误都会引发一场恐怖的雷霆风暴。 丘吉尔后背靠在床头坐着,被子拉到了胸口,腰下垫了两个枕头。他费力的扭转身体,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放到了肚子上,随后从烟灰缸里挑出昨晚没抽完的半根雪茄,机要秘书急忙走过去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盒火柴递给了他。 “谢谢,克里斯汀小姐。今天有什么好消息,我觉得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需要一个好消息了。”丘吉尔**着了雪茄,甩熄了手里的火柴,随手扔到了烟灰缸里。他现在头疼的厉害,就像有一把锥子在不断戳着大脑,几周以来,战争的压力迫使他几乎不眠不休的日夜工作,每天休息不到三个小时,但是英国的情况却丝毫没有得到好转,反而变得越来越糟。 德国人在大英帝国的动脉上切了几个巨大的口子,日不落巨人正在飞快的失血,而且还对此毫无应对之力。 陆军非常努力的恢复着实力,他们承担起了国土防御工程的九成任务,司令部将领们做出的努力以及付出的牺牲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最终结果却越看越让人感到心寒,武器装备不足,军官士官短缺。士兵训练时间被压缩,征兵年龄范围却扩大了很多。兵员虽然不缺,但是陆军编组速度就是上不去,陆军部把一堆空壳子部队冠上了赫赫有名的番号,试图拿来迷惑德国人。丘吉尔则只能不断的用嘉奖与升职来鼓舞这些菜鸟的士气,最后能够达到什么样的效果,丘吉尔已经不再感兴趣,他只希望这些年轻的士兵能够像他们的前辈那样,为了大英帝国的荣誉奋战到底。 空军的道丁让他非常失望,那种怯懦的表现简直就是在公然资敌。但是丘吉尔不但不能责罚他,而且还要替他在内阁里进行辩护,他必须要保护自己最忠心的部下,特别在这种危急的时刻,队伍的凝聚力才是最重要的,一旦人心散了,那么一切都完了。 皇家海军的表现简直不堪入目,丘吉尔曾经担任过两届海军大臣,在任期间。他不断的引进最新的技术和装备,研究最新的战术战法,提拔了一批年轻的海军将领,努力的清除英国海军里那股陈腐之气。可以说现代的英国皇家海军完全就是由他亲手打造起来的。但是很明显,他的改革没能成功,或者说海军里的顽固势力根深蒂固。英国皇家海军似乎有着不可思议的还原本能,等到他一离开海军大臣的位置。海军内部就立即会恢复原状,他的努力就只是给海军带来一些新玩具,随着他的下台。装备发展计划也全部停滞了下来。 现在英国皇家海军已经吃到了他们自己种下的苦果,德国人在装备与技术上已经赶超了上来。虽然敦刻尔克战役的惨败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人为的错误,特别是他在其中起到了最关键的推动作用,他也不准备推卸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但是随后一系列大西洋护航战的失利,这完全就是皇家海军自己的问题了。 大炮巨舰派的海军高层对潜艇技术与战术方面的短视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在经历过一战的惨痛教训之后,竟然还是不思进取,不对其进行专门的研究并且进行有针对性的装备开发,现在英国皇家海军的驱逐舰上使用的依然是一战时研发的那些装备,当年就已经证明了这些东西根本无法抑制住德军潜艇的攻击。 但是一次大战的获胜蒙蔽住了英国人的双眼,他们陶醉在胜利的光环里不可自拔,德国的投降证明了潜艇只是歪门邪道,大炮巨舰才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力量。现在这些歪门邪道再次扼住了英国的喉管,大炮巨舰对此起不到任何作用。 萨默维尔舰队的覆灭再一次对他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在此之前,丘吉尔一直非常自负,他认为自己制定的计划都是完美的,战略方向都是正确的,只是部下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了某些偏差,遭遇到了一些之前从未遇到过的阻碍,遭到失败这只是运气使然,并不代表是计划上有什么问题。加里波利登陆、敦刻尔克撤退战,这两次战役在理论上完全是可以实现的,只是运气太差,才导致了最终的惨败。但是这一次萨默维尔的失败,严重打击到了丘吉尔的自信心。这次计划是他一个人独自制定出来的,没有其他任何人参与其中,是他第一个将飞机引入了皇家海军,也是在他的支持下发展出了航空母舰,丘吉尔认为没人会比他更加了解这种舰艇以及如何来使用她,结果没想到最终迎来的是当头一棍。 收到海军报告的时候丘吉尔整个人都萎靡了,这次失败严重损伤到了他的自尊与自信。所以本土舰队的突袭计划丘吉尔只是下达了作战命令,提出了一个作战目标,将其中具体的计划与操作全都一揽子扔给了皇家海军司令部,从头至尾他都坚持不闻不问只管签字画押,老老实实呆在战时内阁等着最终战报的到来。可怜托维直到战死那一刻,都还以为这次计划与命令全都和以往一样,是丘吉尔亲自制定与下达的,根本没想到是海军司令部自己搞的方案,他风萧萧给狗看了。 等到丘吉尔开始抽起雪茄,机要秘书开始进行清晨简报。聪明的机要秘书已经预计到今天早上不太好过,所以非常技巧性的重新排列了汇报内容的次序。先报告一些糟糕的消息,再夹上一**稍微好**的消息。最好的消息放在最后,这样丘吉尔就不会被坏消息困扰,可以保持着好心情起床办公了。 首先法国贝当政府向大英帝国政府发出了正式抗议,抗议书的内容不需一一表述,关键是法国人的态度非常强硬,遣词用句异常激烈,其中用了大量篇幅猛烈抨击了英国政府的背信弃义毫无廉耻,要求英国政府给个明确的说法,惩办责任人并且赔偿法国的损失,否则就会严重伤害法国人民的感情。影响两国的关系,走上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道路,反正在内行的外交官员眼里这份文件完全可以当做宣战前的预告书来看。对此丘吉尔当然是不屑一顾的,此次事件的责任人就是他本人,惩办责任人难不成要让他辞职?那群大陆上的败家之犬还真是敢想。丘吉尔撇了撇嘴,掸掸烟灰,示意秘书继续。 德国轰炸机再次轰炸了牛津,把那里的几处大型庄园化为了灰烬,当地消防局对这种特殊的燃烧弹完全束手无策。如同南部海岸那些城镇报告的那样,这种燃烧弹非常难以扑灭,甚至可以在水中燃烧。 丘吉尔皱起了眉头,这东西已经给他带来了太多的麻烦。他已经命令专人负责这个项目,联系各大学院的化学专家,力求在最短的速度内找出克制这种火焰的方法。军方在第一时间组织了专家赶到轰炸现场调查取样,但是反馈回来的消息不太好。因为燃料燃烧的很充分加上现场受到其他杂质的污染,根本无法获得燃料样本。 现在只能祈求能够获得一枚失灵的未爆弹,但是说起来简单。真正想要实现谈何容易,这东西里面装填的是燃烧剂,就算引信失灵,其他的燃烧弹也可以将它引爆,想要获得样本只能凭借天意了。丘吉尔再次**了**头,示意秘书继续。 接下来还是关于德军轰炸的事情,确切的讲,是轰炸引发的后遗症。在昨天下午,丘吉尔已经获知了沿海爆发难民潮的消息,但是政府直到午夜才获得完整的事件报告与记录数据,这才真正了解到此次事件的严重性。 当天从中午时分起,先后预计有一百七十万人至两百万人逃离了自己的家园,其中很大一部分已经流散到了伦敦附近的几座大城市,还有一部分却还在马不停蹄的往北部迁徙。由于人数非常巨大,沿途的驻军与警察根本不敢前去阻拦,沿路各地的自卫队也只是坚守各自的村镇进出口,防止难民涌入,其余一概不去干涉。 随着难民到来的还有各种千奇百怪的谣言,大部分都极端危言耸听,但是在底层居民那里却非常有市场,已经有不少城市居民与乡镇村民听信了那些谣言,加入了外逃的队伍。警察以流民罪在街头逮捕了一部分逃亡者,但是根本阻拦不住集团恐慌性质的逃亡。警察厅审讯了其中一部分人,发现有些人其实根本就不想离开故土,但是当时村里所有人都在准备逃走,留在原地的下场就是饿死,所以也只能跟着大队行动。伦敦警察厅请求内阁给予更大的权力,加强管束一些进入伦敦的难民。 直到昨晚十二**,任然有六十万人滞留在各条通往北部的公路上。让政府担忧的是,南部沿海很多村镇已经被空无一人,当地的人民自卫军也全都逃走,可以说从昨天下午四**一直到丘吉尔读到这份文件为止,英国南部大部分的海岸是无人看守的。 听到这里,丘吉尔吃了一惊,不过随即他就想到,那些海岸有没有人看守已经无关紧要,德国人必定选择多佛尔登陆,只要陆军部队及时赶到那里,那么就完全可以防守住那两个港口,只要打退德国人这次登陆,今年将不会再有大型的战事。不过还是要调动一些部队重新建立起海岸警戒哨,丘吉尔准备在上午的参谋长每日例会上专门提一下这个问题。 机要秘书继续汇报,欧洲大陆上的战事已经趋于稳定,德国和法国停战许久,双方态度非常暧昧,不过法意边境的冲突开始升温,意大利陆军在前天下午向着法国阿尔卑斯山边境防线再次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同时出动了三个山地师以及两个航空团。结果还是被法国陆军轻松的打了回去,据称意大利人遭到了密集的大口径火炮和大量自动武器的攻击,一线部队损失惨重,意大利空军也遭遇了法国空军的顽强抵抗,法国方面宣称击落了四十七架意大利飞机,但意大利只承认有两架轰炸机由于迷航在山区失踪。 丘吉尔对此的感想是跳梁小丑又在作死,面条会遭到这种下场完全就咎由自取,一**都不让人感到吃惊,相比之下他还是对的法国在此战中显示出的实力更为关注,这从另一方面证实了法国确实已经与德国秘密媾和。或者已经达成了什么交易,德国人一定如同情报部门猜测的那样,正在暗中支援法国武器装备。 法国两个月前还在哭诉武器工厂尽陷敌手,要求英国支援重炮和飞机,那么现在用来吊打面条的武器究竟来自哪里?要是法国陆军真的那么生猛,何至于落到首都都被别人攻占的这种地步。 丘吉尔决定和军情局的间谍头子再次碰一下面,孟席斯似乎正在多佛尔前线准备什么行动,正好让他回来做一次报告,顺便让他加大力度。把法国和德国之间的问题理理清楚。 接下来是关于多佛尔的报告,昨晚十**,重新整编的第一装甲师与第五与第六步兵师终于赶到多佛尔和福克斯通。但是从十一**起,德军在维桑一线布置的大口径重炮集群开始向多佛尔要塞和福克斯通市区展开了连续炮击。据称每分钟都有两三发大口径炮弹落下。德国轰炸机也不断向两地投弹,从今早三**起,多佛尔和我们失去了联系。 福克斯通的陆军部队一直在用无线电与肯特指挥所保持着联系,据陆军报告。当地建筑物与海岸防御阵地遭到了严重的破坏,军队人员的伤亡也很严重,大部队已经撤出了市区。只留下一小部分士兵进行警戒,目前炮击与空袭依然还在断断续续的进行,攻击还没有减弱的迹象,同时海面上也没有发现德国登陆舰队。最后一次联系是在早上六**,之后就没有得到新的报告。 丘吉尔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德国正在为登陆两地而在做炮火准备,既然炮击还在进行,那么说明登陆还未开始,德国人必定在这两天发动登陆,等一下在参谋长联席会议上再讨论一下,看看还能抽调什么部队加强那里的防守力量。 接下来的内容对于丘吉尔来说是个好消息,加拿大政府终于承受不住国内保王派的压力,通过了一项决议,将于本月月末调集两个步兵师,前来英国本土勤王护驾。虽然远水解不了近渴,但是毕竟是平白掉下来的援兵,等到打退这次德国人的登陆,到时候手里再多出两个步兵师的援兵,那么英国本土就算是守住了。丘吉尔对加拿大士兵的战斗力嗤之以鼻,但是对于他们的武器补给还是很有一些垂涎的,到时候只要从中扣下那么一**,想必加拿大人也不敢有什么怨言。 最后一条消息更让丘吉尔感到精神振奋,和美国的密约终于签订完毕,原本丘吉尔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会被狠狠敲上一笔,毕竟英国人前科累累实在没多大信誉可言。但是有趣的是富兰克林罗斯表现的异常慷慨大度,英国并没有在交易上面吃什么亏,甚至可以说还占了很大的便宜。 美国同意英国政府利用英国在美国的资产抵押贷款,利息也定的很低,美国将会提供五十万支库存的1917步枪与五百门75毫米火炮,还有五千挺马克沁机枪,步枪与机枪的子弹各一百万发,火炮每门附带1000发炮弹。其中二十万支步枪与三百门大炮已经装船起运,美国甚至私下表示可以派遣驱逐舰帮助护航,只是驱逐舰只能挂英国国旗。同时英国特使团已经开始与美方讨论购买坦克与飞机的问题,美国方面表示由于自己装备的也不多,只能重新进行生产,但是如果英**方急着需要,美国可以将自己陆军的装备中抽调一些出来,现在正在讨论具体的数量,应该很快就能获得结果。 这是丘吉尔这个月获得的最好的消息,看来自己那位表亲有些急不可耐了,丘吉尔很清楚,这件交易对于双方来说都有好处,特别是对于正处于困境中的对方来说,拯救英国其实也在拯救他自己。 “真是美好的一天,克里斯汀,伊斯梅将军到了没有?”丘吉尔笑着把雪茄放进了烟灰缸里,随后递向了秘书。 “还没到,需要我去请他吗?”机要秘书接过烟灰缸放到了床头柜上。 “过十分钟,请他到小餐厅来见我,今天的早餐是什么?” “土豆泥和煎培根,还有煮鸡蛋。” “太好了,我喜欢培根。” 丘吉尔掀开了被子,爬下了床,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向着洗手间走去。这一刻,头疼似乎已经离他远去,他的心情从未如此舒畅,英国的未来充满了希望。(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振奋 当伊斯梅忧心忡忡的走进指挥所小餐厅的时候,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个正兴高采烈大嚼着煎培根的丘吉尔,看到他进门,还乐呵呵地向他挥舞着插着煮鸡蛋的叉子打招呼。◎ “早上好,首相阁下。”伊斯梅向丘吉尔欠身致意,随后走到了餐桌旁。 “早上好,黑斯廷斯,昨天下午你去了梅德斯通,那里的情况怎么样,吃过早饭了吗?”丘吉尔咽下嘴里的培根,大声的对着伊斯梅说道。 “还没有,首相阁下,我刚从那里赶回来,一路上糟糕透了,到处都是撤退的平民,我的车胎还爆了。”伊斯梅坐在了丘吉尔的下手边。 “啊,那真是太糟糕了,今天的培根不错,陪我一起吃早餐吧。”丘吉尔放下了刀叉,从餐桌上的面包篮里抓起起一片白面包,随后拿着黄油刀在上面涂抹黄油。在首相的示意下,勤务兵给伊斯梅端上了一份同样的早餐。 “谢谢,首相阁下。”伊斯梅也不矫情,他摘下军帽递给了勤务兵,随后拿起刀叉,开始切割盘中的食物。 “黑斯廷斯,你看上去气色不太好,今天的牛奶很新鲜,你应该试一试。”丘吉尔啃着面包片与他的参谋总长闲聊起来。 “首相阁下,我非常抱歉,我想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伊斯梅放下了刀叉,把餐盘推到了一边。从进门那刻起他就一直在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始向丘吉尔报告。 现在的丘吉尔显然正处于兴奋状态中,伊斯梅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这是伊斯梅在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从丘吉尔脸上看到笑容。一时间,似乎那个雄心勃勃自信十足干练果断的大英帝国首相又回来了。 作为首相最亲密的挚友,伊斯梅实在不想破坏丘吉尔难得一遇的好心情,这段时间来自外界与内部的压力给这个男人造成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他无法忘记萨默维尔战死的消息传来时看到的景象,忘不了当时丘吉尔阴郁灰败的面庞以及那种混杂着阴鸷与暴虐的眼神。以及当他低头蹒跚着走出办公室时那佝偻的背影里掩藏着的凄惶与绝望。 但是现在,虽然脸上依旧挂着巨大的黑眼圈,脸颊旁仍然松弛下垂着,但是无论那灰白色的脸庞上显现的潮红,还是那闪亮的眼神与灿烂的笑容,却都是充满着阳光与活力的。 但是,伊斯梅觉得还是应该尽早让丘吉尔知道他带来的消息,这是他对这位朋友的责任与义务。看着神采奕奕的丘吉尔,伊斯梅的心底里浮起一种沉重的负罪感。 “哦?出了什么问题吗?”不出参谋长的意料,笑容消散了。丘吉尔放下了啃了一半的面包片,他盯着伊斯梅,眉头拧出了深深的印痕。 “就在昨天晚上,梅德斯通发生了大规模的骚乱。外来的暴民砸开了商店的橱窗,洗劫了每一家沿街的店铺,他们与警察展开了枪战,还烧毁了当地的警察局。当地只驻扎了一个连的陆军士兵,守卫着城里的军需仓库。那些暴民拥有大量的武器,他们打死了哨兵。洗劫了军需仓库,里面储存的军用食品以及被服军辎被暴民一扫而空,幸好最终士兵们死守住了弹药库,否则后果很难预料。” 伊斯梅停了下来。看着脸色变得阴郁的帝国首相。丘吉尔抿着嘴唇,扬起了一边的眉梢,他拿起放在烟灰缸里的雪茄,划着了一根火柴。 “继续。黑斯廷斯,我听着。”丘吉尔一边**着雪茄一边说道。 “当时我就住在市中心兰森旅馆的二楼,亲眼目睹了这起暴乱的发生。一开始一群平民在入夜之后围在市政厅的门口集会。要求市长给他们提供住宿与食物,市政厅的人员出来解释,城市内的储备不足,要求他们离开城市,去其他地方寻求帮助。中间发生了什么交涉我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随后当地的警察出动了,警察们挥舞着警棍开始驱散人群。现场发生了混乱的殴斗,中间有一些平民受伤。我只带了四名副手,面对这种局势根本无法出面。 那些平民找来了援兵,这些人应该是逃跑的国民自卫队士兵,我看到不少人还穿着自卫队的制服,手里拿的也是制式的军用步枪。他们二话不说就向警察开了枪,当场打死了几名巡警,接着双方就隔着一个路口展开了枪战,警察手里只有几支步枪,很快就被暴民打散。 接下来事态就失去了控制,那些暴民开始洗劫市中心周围的店铺,他们用步枪打碎门锁,破门而入,拿走所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我带着手下从旅馆的后门逃了出去,拦了一辆路过的警车,他们把我们送到了附近的兵营。”伊斯梅缓缓的向丘吉尔述说着他的遭遇,他发现英国首相的下颚肌肉在不断绷紧。 “后来怎么样了,他们冲击了军需仓库?”丘吉尔咬着雪茄,闷声向伊斯梅问道。 “是的,那时候我完全没有料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这完全就是叛国。守卫仓库的士兵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们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拿起武器,一些人被当场打死,一些人向对方投降了。事后当地的警察向我汇报,是一些当地人给暴民们带的路,指出这里储存着食物与被服。据警察局长报告,当晚有很多当地人在混乱中参与了对商店与军营的抢劫。 我带着副手退守弹药库,我集中了差不多有一个排的士兵,我们利用水泥掩体和五挺机枪守住了那个区域,击毙了七个暴徒,他们很快就放弃了对弹药库的冲击。我带着士兵死守在那里,一直到天亮暴乱结束。” “警察击退了那些暴民?”丘吉尔对此有些感兴趣了。 “不,那些人自己散掉了。他们在日出前就逃离了这座城市,或许有些人留了下来,但是我们根本无法从市民中把这些人甄别出来,因为很多市民也参与了昨晚的暴乱,他们根本就不配合警察的调查。首相阁下,我建议应该立即调动军队拦截难民向北部迁徙。我们必须避免昨晚这一幕在北部各大城市发生,那里有我们最重要的生产企业和物资储备**,不能让这些危险分子接近那些城市。”伊斯梅向丘吉尔提出了个人的建议,昨晚的景象让他记忆深刻,他只能从军事角度向丘吉尔提出建议,同时他也清楚其中牵涉到了大量帝国公民,不能简单粗暴的处理此事,解决起来会非常棘手。 “嗯,我需要沿途城市提交一份详细的报告,必须召集战时内阁成员一起讨论。想出个妥善的处理方案。现在德国的登陆迫在眉睫,我们必须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应对德国人的入侵上。至于目前。。。。”丘吉尔低头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抬起头对着伊斯梅说道。 “目前我们可以抽调苏格兰场和伦敦卫戍区的一部分兵力,支援周边几座重要城市,先保证伦敦周边区域的稳定,发布临时戒严令,严格控制人员流动,同时封锁消息,避免在社会上产生恐慌。” “那么伦敦城内的治安情况会不会受到影响。”对于抽调伦敦警察与卫戍部队。伊斯梅有些担忧,已经有一些逃亡的平民进入了伦敦,人数虽然不多,但很可能是一种隐患。 “苏格兰场能够克服一切困难。这一**我相信伦敦警察厅的能力。现在我们的任务是维持现有的局面,等到挫败德军的登陆,我们就可以有足够的时间与兵力解决这些问题,等到那个时候。没有一个罪犯能够逃脱惩罚,等待他们的将是帝国毫不留情的制裁。只要我们打退德国人的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丘吉尔的表情舒缓开来。他信心十足的对伊斯梅说道。 “黑斯廷斯,你告诉了我一个让我头疼的坏消息,但是我却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刚才接到来自华盛顿的报告,我们已经和美国人达成了协议,美国人答应给予我们所需要的援助,首批二十万支步枪和三百门大炮已经装船起运,来自美国的武器将源源不断的来到英国。 更棒的是,美国人答应调动他们的驱逐舰为运输船队护航,他们有足足两百多条驱逐舰,设施先进,装备齐全,性能可靠。有美国人的支援,德国人再也无法掐断我们的供应线。 到那个时候,我们可以武装起每一个英国男人,组建起几十个步兵师,到那个时候,德国人将再也不可能踏上这座岛屿一步。 我们还将从美国人那里获得更多的坦克与飞机,数量将有成千上万,我们可以从美国人那里获得足够的食品和物资,英国人将不用再为饥饿和匮乏的物资而担心,我们的餐桌上将会摆满美国生产的食品,主妇的烤箱里将会散出美国牛肉的香气。英国人民将会重新建立起信心,重新焕发起斗志,大英帝国永远不会向野蛮的德国人低头。 等到我们积蓄起足够的力量,我们将会与我们强大的盟友一起,向德国人发起反攻,我们将要重新踏上欧洲大陆,打败不可一世的德**队,我要俘虏那个狂妄的金发小子,让士兵拖着他在伦敦街头游行,把他关进伦敦动物园的笼子里向所有英国人展览,最后送上伦敦塔砍掉他那颗漂亮的脑袋!”丘吉尔满脸涨红,口沫四溅,进入了极度的亢奋状态,他已经沉醉在了他的妄想之中。 在此之前,丘吉尔其实在潜意识里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失败,但是他的顽固性格令得他一直拒绝接受这种想法,对失败的恐惧使得他一直在向上天祈祷,并期待着有什么奇迹发生,但是等来的却是一次又一次更大的失败。 丘吉尔那时已经走到了崩溃边缘,他开始依靠酗酒与大量的雪茄麻醉自己,试图让自己忘记眼前的危机。但是今天早上的报告,犹如黑暗中亮起的第一道曙光,让他在绝望的深渊中重新看到了希望。就像在一个人溺死之前抓住的一根稻草,丘吉尔已经把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到了这根稻草上。 前一刻他已经心丧若死,第二天立即获得了令他振奋的消息。他相信这不是偶然的巧合,而是上帝给他的预示,预示着对他的严酷考验已经结束了,他将会从痛苦中获得解脱。并且将因为通过考验而赢得丰厚的奖赏。 “首相阁下,这是真的吗?美国人愿意支援我们武器和装备?这实在是太好了,有了美国人的支持,我们将会将这场战争继续下去,直到某一方彻底倒下,我坚信倒下的必定是德国。”伊斯梅被丘吉尔的话语深深打动了,丘吉尔一直具有一种超乎寻常的感染力,能够让你相信他所说的必定会实现。 “是的,不光是支援,我们还要让美国人直接参与到这场战争中。不过这需要一些技巧,也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不过,目前这些支援已经足以让我们重新武装起一支庞大的军队。所以我让你不用急于处理那些杂事,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在支援到来之前,将德国人挡在海峡的对岸。等到危机过去,我们就能慢慢的解决国内的那些问题,将那些叛国者全都送上绞架。”丘吉尔自得的吐了口烟雾,伊斯梅满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在一旁大**其头。 参谋长与首相卸下了心头的负担。觉得胃口大开,连忙命令勤务兵重新送上一份食物,两人甩开腮帮大快朵颐起来。双方打开了心结,相互言谈甚欢。等到早餐结束,已经过了上午十**。两个人挺着饱胀的肚子说说笑笑着走进了地下指挥所的会议室。 这是每天都要进行一次的参谋长碰头会议,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讨论的重大问题,因为那是战时内阁军事委员会会议的事情。他们更像是战时内阁内的各军种专业顾问,任务是给内阁内的各军种大臣提出建议,并且从内阁里接受命令。制定计划之类的有各自的司令部参谋班子。有各兵种的作战处,他们只是辅助内阁做出军事判断与决定,并且担负起沟通内阁大臣与军队的桥梁。按照惯例,这种例会一般只是相互通报一下最新的进展,并且交换一些最新的情报。接受一堆丘吉尔的千奇百怪的命令,花费一些时间从里面选择一些最离谱的否定掉,然后愉快散会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但是今天丘吉尔走进这间会议室时,却发现室内的气氛有些不对头,几名参谋长正聚在会议室一角的地图桌边,围着那张地图指指****。看到丘吉尔进来,刚晋升为陆军元帅的安恩赛德男爵走上前来,他一脸严肃的把一张文件放到了丘吉尔面前。 “这是我们刚接到的报告,留守在桑威治兵营的卫戍班,再今天凌晨时分发现西南方距他们十五公里左右的迪尔镇的海岸亮起了灯光,严重违反了防空条令,班长打电话向迪尔堡守备部队询问,对方回答是接到多佛尔命令,正在连夜赶工加固工事。桑威治兵营也就没有再加以关注。 但是到了早上,值班的瞭望哨兵发现了可疑情况,迪尔镇方向升起了不少烟柱,似乎海面上有船只航行。他们再次联络了迪尔堡,结果接电话的说只是一队路过的运输船队,让他们不要在意。桑威治的卫戍班长非常警觉,他认为一定出了问题,由于他只有五个手下,无法前去查看,所以他向肯特指挥所发出了报告。肯特指挥所将这份报告转发给了多佛尔指挥所,但是由于通讯中断,所以他们又将报告发给了陆军通讯处请求转发。我的副官正好在通讯处,看到了这份电报,他觉得其中有问题,或许是德国人的疑兵,亦或者是登陆前的佯动。” 丘吉尔接过那份报告,仔细的从头至尾看了一遍,随后耸了耸肩膀。 “一看就看得出,这是德国人拙劣的圈套,他们想把我们的注意力吸引到迪尔,那里最多只有一支德军的特别突击队,他们划着小艇登陆,偷袭了迪尔堡的驻军,故意制造出一堆破绽让我们发现,诱使我们向那里调动部队,随后再乘机登陆多佛尔。这种计策太拙劣了,迪尔岸边全都是沙地和浅滩,根本就不适合军队登陆,不过我们也不能放着德国人不管,调一支精锐部队。。。一个营吧,调一个营到迪尔去,把那些德国人赶回海里去,不过我怀疑当我们的部队到达时,德国人其实早就撤退了。就这样,命令陆军从就近部队里抽调一个步兵营去迪尔。”丘吉尔对着一边的秘书诵读了命令,等对方起草打字完毕后再由陆军参谋长亲自签发。 “接下来,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特大的好消息。”丘吉尔坐在会议桌的主席上,对着正襟危坐的参谋长们得意的宣布到。(未完待续请搜索,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威尔逊4号 威尔逊4号无线电监听站,是英国皇家空军战斗机指挥部下面数十个无线电监听站中的一个。 英国在开战之前就已经致力于拦截无线电信号以及通讯情报收集方面的研究,但是由于各国的无线电加密技术的繁杂多变,英国在这个领域一直都没能获得多大的进展。 英国政府只能退而求其次,先从收集无线电基础信号落手,再由专门的情报部门进行甄别挑选,最后由专业破译人员加以破译。这个流程说起来简单,实际上非常枯燥繁琐,消耗的人力与物力,总体工作量之巨大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没有任何一个部门有能力单独完成这种工作,从浩如烟海的无线电信号中挑选出自己想要的那份情报,光是初期鉴别就已经能逼得管理人员发疯。 于是这项工作被分摊给了空军和海军,他们有各自**的无线电通讯系统,有足够的人力与物力完成初期的收集工作,而且各自拥有大量非常熟练的无线电操作人员,可以从一开始就完成初期的甄别工作。比如将军用频率从一堆民用频率中辨识出来,并且对其中一些简单的明码通讯进行破译。最后那些无法破译的密码通讯将会被记录下来,集中起来交给专业的情报部门进行处理。 皇家空军的监听站还担负着监听敌方空中无线电通讯的任务,可以从一些蛛丝马迹里判断出敌方空军的通讯密语规则。从中获取一些重要的军事情报,例如飞行队的番号、驻扎地、机种以及一些飞行员的姓名军衔之类的,虽然对空战没有多大帮助。但是情报毕竟是情报,总会有用得着的时候。 威尔逊4号是英国皇家空军部署在肯特郡的七个无线电监听站中的一个,非常普通毫无特色,总编制只有十人,八名无线电监听员和正副主管站长。工作时四名监听员上机监听,每四个小时轮班一次,换岗下来的人员还不能闲着。要对自己记录下来的电码进行整理辨识,然后在每天下午由运送每日补给的卡车带走上交给上级部门。如果发现截获到非常重要的情报。这种情况到目前为止还未发生过一次,监听站必须立即通过有线电话向上级指挥部紧急报告,并且由专人将书面记录送达指挥部。 早上八**,监听站站长雅各布空军中尉端着咖啡走进了无线电监听室。早上天气不错,中尉的心里却是一片阴霾,昨晚做了整整一夜的噩梦,他准备等一会给在多佛尔要塞服役的弟弟打个电话,或许可以找个时间碰个头。 一般从午夜到日出这段时间,空中无线电通讯会逐渐减少,飞行员也是人,需要正常的睡眠。所以晚上十二**到早上八**这两班,只安排两名监听员值班。如果有人愿意,可以一个人连着值两班,换取第二天白天八个小时的连休。 “克拉克。怎么就你一个人值班?”雅各布发现只有一台无线电接收器前坐着人,其余三台前面都是空的。 “是的,中尉,昨晚加斯帕有些发烧,我让他回去休息了。”一等水兵克拉克带着耳机,一边回复着长官的问询一边在一张电报稿上奋笔疾书。 “怎么有这么多?”雅各布中尉端着咖啡站在克拉克身后。他翻看着操作台上厚厚的一叠无线电记录。 “中尉,我觉得有些不对头。从今早两**开始,我监听到了大量不明来历的无线电通讯,有的信号非常强烈,就像在附近发出的。通讯非常密集,连着占用了六个频率,似乎是一种新型的密码,我从来都没有遇见过。”克拉克一等水兵停下了手里的笔,把刚才记录的一份电报交给了中尉。 “六位一组的乱码,字母与数字无序排列,是德国人的风格,他们在海军里先使用了类似的通讯密码,我在海军情报处的朋友提起过这个。你说从今早两**开始的?通讯频率突然爆发似的增加?上次我们遇到这种情况是在敦刻尔克战役前,那时候你还没调到这个监听站,看来德国人正在进行一场大行动。测出信号发射方向了吗?有没有截获到语音通讯?为什么没有立即向我报告?”雅各布中尉皱着眉头翻看着手里的通讯记录,里面大部分都是这种乱码通讯,还有一些似乎是另一种格式的四位数密码,如果没有密码表,只能让人看得一头雾水。 “算了,你对这项工作还不熟悉,换成我也不会因此叫醒主官。”雅各布把那叠记录放到了操作台上。 “谢谢长官,我对信号进行过侧向,但是奇怪的是,大部分信号来自于北面,也有东北方向,我觉得可能是挪威和比利时,有些信号非常强烈,德国人一定启用了他们最新的大功率无线电台。我也截获到一些语音通讯,有些信号不良,我录下了一段,挺有趣。我的德语不太好,德国人一直在大喊大叫,里面提到了什么坦克,好像他们正在行军,不断的催促加快速度。”克拉克指着一旁的钢丝录音机说道。 “什么?你真的接收到语音通讯了?德国陆军的?你不可能接收到德国陆军的信号,我们隔着一个海峡呢,他们的语音通话系统根本传不了那么远,或许是德国人的夜航轰炸机部队。” 雅各布中尉走到钢丝录音机旁,带上了耳机,扳下了播放开关,耳机里立即响起了断断续续的德语通话。“加快速度,加快速度,不要耽误……全体跟上……快快快!坦克继续前进!……一排究竟在……我们已经……红区……报告……这里空无一人……没有敌人……阿赫巴少校……让前面那群家伙快移开。让开通道……” 听到这里雅各布中尉的眉头皱了起来,确实是德国陆军的语音通讯,他还是第一次在无线电里听到德国陆军的声音。一直以来和他打交道的都是德国空军,大都是飞机之间的语音通话,也曾截获到德国陆军的无线电信号,但是都是使用电码密码,从未截获过语音通话。 “真奇怪,以前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我去打个电话。问一问其他几个站有没有截获类似的信号,你的业务干的不错。只是有些小瑕疵,你应该早**向我报告的。”雅各布中尉一口干了杯子里的咖啡,走到墙边的挂壁式电话机前,飞快摇了几下手柄后摘下了电话听筒。 “接线员……接线员……”话筒里没有如往常那样传来空军通讯中心接线员甜美的应答声。只有一片寂静。雅各布中尉用力的再摇了几下手柄,但是却依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电话线断了,真是见鬼。什么事情都赶到一起了,希望通讯处的家伙能够尽快修好它。”雅各布中尉愤愤的把话筒挂回了电话机,他原本还想待会儿给弟弟打电话的,现在看来这个计划要延后了。 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因为德国空军的重型战斗机部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狂热的热爱上了超低空突袭,他们常常在凌晨与黄昏发动偷袭。近期那群疯子技术愈发见涨,已经发展到了超低空作死的程度,常常用坚固的机翼挂断电话线与电缆。梅塞施密特成群结队贴着树梢飞行,扫射猪舍牛圈,掀掉谷仓的茅草屋**。 “那几个家伙怎么还不来接班,真是太不像话了,我想我必须再次严明一下纪律了。”雅各布中尉把那几份记录纸放回了克拉克手边的记录堆里,他现在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且应该是糟糕的事情。 雅各布中尉在监听室来回踱了两圈,接着又走到那台录音机前,带起耳机仔细听了起来。 “长官,我又搜到了德国人的语音通讯,这一次声音很清楚,他们的语速太快,我听不明白,你快过来听听。”克拉克兴奋的大声叫喊起来。雅各布连忙摘下录音耳机,冲到了无线电台前,从克拉克手里接过耳机戴在了头上。 “快快快,录下来。”雅各布对着克拉克飞速摇动着手指,水兵连忙跑到钢丝录音机旁换上了一盘新的录音钢丝,扳下了录音开关。 “确实是德国人,两支部队在对话,或许是上下级……艾恩司哈格上尉……真是拗口的名字……他们似乎迷路了,一直在询问一个叫瓦斯特克莱伐的地方,嗯,从来没听说过,听上去像是比利时哪个村庄。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命令步兵上前搜索。不知道有哪个可怜的家伙要倒霉了,这些野蛮的德国人。他好像在向谁报告,灰绿色屋**?四根通讯天线塔,嗯,看上去应该是一个无线电通讯站……”雅各布中尉一手按着耳机,一手在记录纸上飞快的记录着通话内容。 “中尉……”克拉克在一旁叫到。 “等一下。”雅各布伸出手掌对着克拉克,阻止部下干扰他的工作。 “德国人的步兵冲过去了,没有任何抵抗迹象……他们抓住了一些俘虏,德国人听上去挺得意。哎?德国人在和谁作战?难道是演习?”雅各布觉得其中必有蹊跷,他认真的记录下所听到的每一个字,想要从中察觉出一丝端倪。 “中尉!”克拉克再次大声的喊道。 “究竟有什么事!”雅各布愤怒的转过脸看着这个不识大体的一等水兵。 “中尉,我们的屋**就是灰绿色的,外面也竖着四根无线电发射塔。”克拉克眼神里充满着恐惧,他声音颤抖着向主官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等一等,你的意思是……我的老天啊。”雅各布被部下的推测给吓到了,他慌忙的站起身来。 就在此时,监听室的大门被一只靴掌上钉满防滑钉的大号德国行军靴踹了开来。在房门的一侧露出了一截p38冲锋枪的枪管,一个声音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喊道:“里面的英郭楞,全都不需动。举起双手,老老实实粗来,不拦的话,偶们就要棱手六蛋了。” “别开枪!我们马上出来!”雅各布丝毫没有犹豫,他大声的用德语向对方喊道。他和克拉克都没有佩枪,监听室里也没有任何武器,除了投降还能怎样。难不成两个人抬起那台五十磅重的大型电台冲出去砸德国人,没听德国人说要扔手六蛋了吗。 高举双手。两名英国空军军人走出了监听室的房门,明亮的阳光晃得雅各布双眼一阵刺痛,他连忙眯起了眼睛。 等到恢复了视力,雅各布中尉连忙抬眼四处查看。结果眼前的景象差**气歪了他的鼻子。他的副站长以及其余七个部下,全都只穿着**,双手抱着头面朝着板房的墙壁蹲成了一排,两名怎么看都不像善类的德国士兵在一旁看管着,他们手里端着上了刺刀的步枪,满下巴胡茬的脸上展现着狰狞的笑容。 “这群无能的废物,一群蠢货。”一看就知道这群混蛋比自己投降的还早,应该是直接让德国人堵在了床上,这群烂人竟然没有一个发出警告。哪怕你尖叫一声也好啊。 “雅各布中尉?”一名德*官昂首挺胸站在了皇家空军无线电监听站站长面前,他抬着下巴,从压得低低的帽檐下方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惶恐的英*官。 “你的部下已经招认了。你不要想着耍花招,站长先生。”德*官背着双手,缓缓走到雅各布的侧面。 “我的名字叫霍斯特,霍斯特.塔帕特少尉,你现在已经成为了德国国防军的俘虏,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德国少尉缓缓的踱着步。慢慢的绕到了雅各布的身后。 “你想要知道什么,塔帕特少尉。”雅各布感觉后背的汗毛都全部竖立起来了。他颤抖着询问到。 “很好,我还以为你会像那边那个白痴一样,会先问“上帝啊,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看来你是个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交流,因为聪明人总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少尉慢慢踱到了雅各布的另一侧,他走上一步,凑在雅各布的耳边小声说道。“把你们附近几处监听站和指挥所的位置指出来,告诉我们所有你知道的,打开你办公室里的保险箱,我想里面的那些文件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然后他猛地缩回身子,转到了雅各布的正面。“你也可以选择顽抗到底,我同样很喜欢硬汉子,同样我也遇到过一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他们以为可以用谎言愚弄我们,最终只会证明真正愚蠢的是他自己。你的部下中一定会有不少识时务人,我想你也会是一个识时务的人吧” “当然,当然,可以,我全部照办,求你们不要伤害我,我是个军官,我要求获得战俘待遇。”这个德国人明显精神上有毛病,雅各布感到小腹一股尿意正在积聚,他已经害怕的都快站不住了。 “很好,很好,中尉,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塔帕特少尉高兴的拍了拍雅各布的肩膀,随后转过身对着站在一边的德军上士下令。 “带几个人,跟着他去取密码和文件,然后把他和那些俘虏送去营部,交给情报处的哈斯勒上尉。” “明白了,排长。”上士向着少尉敬了个礼,随后喊出几名士兵,押着皇家空军中尉向着无线电站的办公室走去。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像?”等到俘虏被带走,刚才还一脸冷酷阴狠的塔帕特少尉突然冲着身边的部下们做了个鬼脸,早就快憋出暗伤的德国士兵当即就捧腹大笑起来。 “天啊,排长,简直一模一样,您真是一个天才。”一名中士笑着大声说道。 “那个中尉都快吓尿了,抖了半天都没能把钥匙插进保险箱的锁孔,结果还是吉尔默上士看不下去上前帮了他一把。” “我也被吓了一跳,排长,我还以为你被哈斯勒上尉附身了,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还有那绕着人转圈的说话方式,完全就是这个样子。” 听着部下的吹捧,塔帕特得意的掏出一根卷烟**了起来。“好啦,笑也笑够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干。仔细搜索这个地方,能够带走的全都带走,带不走的拆掉关键零件,收集你们能够找到的所有食物和武器弹药,我们还有大仗要打。” “遵命,排长。”士兵们挺胸敬礼之后一哄而散。 “糟糕,我忘了问了,那个威斯特凯福农庄究竟该往哪里走。你们几个,快等一下,艾恩司哈格上尉已经快气炸了。”塔帕特懊脑的拍了拍脑袋,一路小跑着向着远处的俘虏押送队伍追了上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多佛尔要塞 “吾主耶稣基督啊,你的威灵无比巨大,仁慈浩瀚无涯,祈求你赦免我的罪恶,保佑我免于遭到凶恶敌人的伤害……”谢尔顿.雅各布跪在漆黑的甬道墙边虔诚的做着祷告,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 随着他的祈祷声响起,一个又一个声音渐渐加入了进来,不一会儿,这条甬道里所有人都开始诵读神圣的词句。祈祷持续了很长时间,连续换了四五种祷文,声音渐渐稀疏,最终再次归于一片静寂。 雅各布中士靠着甬道的墙壁坐下,他将配发下来的军毯裹在了身上,但是还是止不住身体的颤抖,他双手抱着头,手肘撑在膝盖上,用力的大口呼吸,因为他怕下一秒他会忍不住哭出来。 突然,头**传来一声沉闷的轰鸣,隔着隧道**部厚厚的白岩依然清晰可辨,随后整条隧道就开始疯狂的震颤,包着波纹钢板的墙体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扭曲声,靠着墙体的人体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从岩石里传来的冲击力量,透过股骨与脊椎,将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惧凿入了人们的心脏。 没有经历过这种可怕场面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那种直接冲击灵魂的恐怖。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死,却又很清楚自己随时会死,每一秒都在等待着死神从天而降,却又期望着不要发生在自己头上,这种心理有些类似于赌博,不过赌的是自己的生命。能够坚持下来的人必须拥有一颗坚韧的大心脏,但是更多的人承受不住这种压力,陷入了精神崩溃和歇斯底里之中。 “不!我不要死在这里!我不当兵了!我要回家!”伴随着震颤与轰鸣,黑暗中一个少年的声音尖叫起来。 雅各布听出那是一个刚入伍的新兵,是叫克伦普还是科伦坡来着,雅各布有些记不清了,没人会花时间去记这些新兵菜鸟的名字。雅各布一直认为陆军部在胡闹。这些根本就还是半大的孩子,好几个新兵连变声期还没度过,听上去像一只只嘎嘎叫的小鸭子,吵的人头疼。 “闭嘴,小子,乖乖的坐回你的位置上去,这是该死的战争,不是你在幼儿园里的游戏,要是你再不闭上你那张嘴,我就过来帮你闭上。”没人能够忍受在忍受死亡的威胁的时候。还要经受一个新兵吵闹的折磨,一名老兵抢在雅各布之前呵斥起那只菜鸟。 老兵很清楚并不能责怪这个新兵,对方仅仅只是一个孩子,入伍不到两个月,连基础训练都没来得及完成。但是年轻并不代表拥有豁免权,在战争面前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每一场战斗都是成熟的考验,闯过这一关你会成为一个男人,闯不过的。那就只能成为一滩狗粪。 “我不要,我就不闭嘴!我受够了,你们都是混蛋!我要出去!”新兵已经情绪失常,他完全忘却了往日对老兵的畏惧。开始用尖利的声音向老兵发出挑衅。 “啪。”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菜鸟的尖叫戛然而止,随后就响起了人体倒地的声音。 “喂喂,下手别太狠。这只是个吓破胆的小公鸡。”雅各布双手搓了搓脸,大声的开口说道。 小菜鸟的失控无意中成了他心灵上的通风孔,让他从之前的沮丧与恐惧中逃离了出来。他突然对那个新兵感到了稍许的感激,如果没有这孩子打岔,下一刻崩溃的说不定就是他布自己。雅各布尽量选择用调侃的语气提出自己的建议,这时候人们的精神压力已经积压到了临界**,刺激任何一个人都是在自找麻烦。 “放心,中士,我只是给了他一枪托,最多打碎了他那根漂亮的鼻梁,这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他以后会感激我的。”说话的是a排的老兵查尔斯,一个身高6英尺9英寸的庞然大物,看来他确实手下留情了,否则菜鸟碎裂的绝对不会只是鼻梁。 此时头**上的轰鸣声已经消失,墙体与天花板也不再震颤,人们开始庆幸他们又熬过了一次炮击。 雅各布和他的步兵排被困在了多佛尔要塞地下隧道网的一段五十米长的甬道里。多佛尔要塞,这座从1066年就开始建立的古老兵营,经历了大英帝国八百年的风风雨雨,无数帝王将相在此驻留过脚步,它已经成为英国历史的一部分,与温莎城堡与伦敦塔其名。 威廉一世从诺曼底渡海而来,就是在多佛尔踏上英国国土,在成为英国国王之后,这个心胸狭窄的家伙开始在多佛尔建立兵营和堡垒,为的就是堵住后来者的道路,防止其他欧洲领主登陆英国夺取他的王位。 历朝历代凡是和威廉一世想到一起去的英国国王们,不断的耗费国力修缮加固扩建着这个军事系统。要塞的建设在拿破仑的威胁下到达了**峰,英国人全力在此处建立起庞大的防御阵地,试图抵御那位皇帝必定的攻击。 多佛尔要塞建立在一块庞大的白质岩石上,俯视着整座港湾。经过上百年的连续建设,英国人在岩石里挖掘出了四通八达的隧道网络,七条隧道纵横交错,构成了一个总长度超过5公里的巨大地下工事,可以同时保障两千名官兵在里面生活与居住。英国在一战后期再次进行了现代化改装,设置了先进的通讯与指挥系统,历尽八百年风霜雪雨,多佛尔要塞一直保持着它从未陷落的记录。 但是这个记录现在正在经受着要塞建立以来最严峻的一次挑战,德国人似乎下定了决心,准备打破这个不陷要塞的神话。 德国人选择了一个非常有他们民族风格的办法,他们准备将这座要塞从地图上彻底抹去,使用的武器是人类有史以来所建立起的最庞大的大口径火炮群。 从丧心病狂的k5到巨大的法制1912,德国陆军在维桑海岸一带建立起了一个四种口径七种型号总数达到四十七门之多的超重型海岸炮群,这些火炮虽然口径不同,射程各异,但是有一个共同**,那就是使用改进的弹药之后。所有火炮的射程都能达到27公里,也就是说,福克斯通与多佛尔城区全部都在炮群的打击范围之中。 从d日凌晨一**开始,这个被命名为妙尔尼尔的炮群开始首次全炮群齐射。此前英国人只是知道德国人在对岸建立起了重炮阵地,但是一直以来,德国人最多只动用三到四门列车炮与英国的两门重海岸炮展开超距离炮战,双方表现的比较克制,都是零敲散打,打个十几发炮弹就偃旗息鼓。 由于德国空军的严密封锁,没有任何一架英国侦察机能够突破防线进入阵地上空。所以直到遭到炮击这一刻,英国人都还一直以为对方的火炮不会超过十门。 在一片沉闷的啸叫声过后,德国人将一整座地狱砸到了英国人的头上。超过四十发200毫米以上口径的炮弹在几秒钟内先后砸到了那座巨大的白岩石上。一瞬间就给这座庞大的堡垒群造成了无法承受的损失,那些古老的垒墙与掩体历史可以前溯到亨利二世时代,使用的就是普通的砖块和当地的沉积岩,虽然看上去厚重坚固,设计之初是以抵御早期抛石机与火炮的实心弹药打击为标准,这些标准放到现代明显已经过时,这些砖石结构的墙壁根本就承受不了现代火炮的轰击。更何况是立于火炮最巅峰的大口径重炮的轰击。 一发320毫米炮弹直接打在了要塞群的正中心位置,准确命中了那座古老的教堂,将这座中世纪建筑的砖木碎片洒遍了整片要塞,这枚炮弹还顺便摧毁了教堂旁边那座罗马人建造的砖石灯塔。将这个二十四米高的古代遗迹彻底的从世界上抹去。 多佛尔要塞司令部是一排巨大的维多利亚式宫殿建筑,至少有十门火炮特意关照了这里,巨大的火球在建筑前后上下腾起,其中一栋三层楼的侧楼在一声轰鸣之后坍塌成了一堆燃烧的瓦砾。这是多佛尔要塞的军官宿舍。大量正在睡梦中的中层指挥军官当场遇难,这座要塞在第一时间就被斩掉了手臂肢。 此时的要塞司令是海军少将亨利.梅森,他在两个月之前还只是一个海岸炮团团长。丘吉尔直接把他从上校提升为少将,并且将这座强大的要塞交到了他的手里,原因只是因为海军高级军官损失严重,而他的资历已经攒够,平时也非常循规蹈矩,看上去很是老实可靠,所以当要塞司令的位置空置出来时,他正好在此时捡了个漏。 梅森少将是个严于律己的人,受过正统海军精英教育,性格上有些古板严肃,他对手下军官的业务要求非常严格,但是他对士兵却非常和蔼,常常会深入基层部队与士兵打成一片,所以很快就获得了要塞守备部队的喜爱与尊敬。 炮击开始时,梅森少将并没有回到他在地面上的宿舍就寝,而是与他的参谋长带着几名参谋一起在地下掩体的中心指挥所里进行战旗推演,模拟遭到德军登陆时,要塞该如何分配兵力与火力,打击第一批登陆船队。少将的敬业精神让他躲过了一劫,使得多佛尔要塞保留下了最高指挥系统。 德军的炮击迅敏而准确,按照早就测绘好的射表,大口径重炮以每分钟一发的射速,缓慢而矜持的将一发发几百公斤重的炮弹扔向22公里外的目标,将图标上的目标一个一个的炸成碎片。 炮火打击五分钟之后,德国方面不再对多佛尔进行炮群齐射,只保留了一半火力向着多佛尔要塞以及要塞对面的棱堡发起不间断的轰击,另一半火炮开始转向福克斯通方向,始对这座港口城市展开了炮击,很快福克斯通方向的夜空被燃烧的火光映照得一片通红。 雅各布的连队正好在当晚进行夜间训练,士兵们全副武装绕着要塞的边墙跑步,就当他们跑到要塞地下隧道入口附近的时候,一枚重型炮弹呼啸着落下,直接命中了他们身旁的炮台,狂猛的冲击波瞬间打倒了在场的所有人,随即从天而降的砖石碎瓦将英国士兵砸的骨断筋伤,幸好所有人都带着钢盔。没有人因此而死亡。 爆炸时站在队伍一侧的军官组损失惨重,连长受到了严重的内伤,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医务兵认为冲击波震伤了他的内脏,他需要立即获得抢救。三名排长被冲击波抛飞,随后又遭遇了一阵砖石碎片打击,两名排长已经陷入休克,还有一位排长比较幸运,只是摔断了手臂,但是同时咬到了舌头。嘴里现在一片血肉模糊。连长与排长都倒下了,其他几名军官士官也受到了不同的伤害,最终连队的指挥权落到了小小的中士雅各布手里。 这位中士还不到三十岁,在这场剧烈的爆炸中竟然毫发无损,成为全连唯一一个还能正常活动的士官。看着满地痛呼哀嚎的士兵,雅各布完全失去了方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随即他看到了路边的路牌,顿时灵光一闪。当即下令没有受伤的士兵带着伤员全体进入地下隧道,那里有一座设施齐全的野战医院,伤员可以在那里获得急救。 虽然按照条令,没有获得上级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入地下掩体,但是眼看着四周巨大的爆炸一次连着一次发生,士兵们也顾不得什么军法了,他们相互拖拉抬扛着。一窝蜂跑进了深邃的隧道。 德军发起的攻击太突然,隧道里的人员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等到雅各布的连队狼狈不堪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十足的把那些人吓了一跳,看着这群残兵败卒的凄惨模样,所有人都以为德军已经开始登陆了。 等到雅各布向值班军官报告了他们的遭遇后,隧道里的恐慌情绪才开始消退,受伤人员被立即送往野战医院救治,而由于地面上依然还在遭受炮击,值班军官同意雅各布的连队暂时留在掩体里,部队被按照排的编制分散到了几条分支甬道,在下达就地待命的命令之后,值班军官关上了甬道一头的防爆门。 结果这一待命就待了整整五个小时。五个小时的折磨与煎熬,这些英国士兵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特别是在一次最为猛烈的爆炸之后,甬道**部的十几盏电灯同时被震碎,整个隧道陷入了一片黑暗。士兵只能在黑暗中苦苦等待,在黑暗中,人们对声音与震动的感觉更为敏锐,每一发炮弹爆炸都像是在他们头**发生。 士兵们陷入了恐慌,有人突然惊叫,说他听到了外面有石头坍塌的声音,他们可能已经被埋在地下了,于是造成了一场不小的骚动。随后有人提出派几个人出去打探一下情况,但是就连提建议的家伙自己都不愿意离开这个甬道,谁知道外面情况怎么样,直到现在这根甬道**过了无数次的轰击,证明了自己的坚固,至少目前这里还是安全的。 一名士兵犯起了烟瘾,当他摸出香烟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想起自己随身还带着火柴,小小的火光立即亮了起来,士兵引燃了几张废纸,附近的人们连忙都围聚了过去,所有人都贪婪的注视这团宝贵的光明。但是很快这堆火焰就被他们踩灭了,因为有人提出火焰会消耗宝贵的氧气,谁知道这座隧道的通风系统是否还在继续工作,这位士兵的父亲曾经是矿工,跟他说过很多矿井遇难的故事,所以他建议大家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原地,避免消耗太多的体力与氧气。 就在士兵的情绪再次落入绝望的谷底的时候,一连串金属摩擦声响起,那扇巨大的防爆门突然被打开了,门外射入的亮光晃晕了士兵们的眼睛。 “天啊,你们竟然还呆在这里,没有听到指挥部的通知吗?”把他们锁入这根甬道的值班少尉惊呼道。 “什么通知?根本没有人来通知我们。”雅各布背起步枪走向了门口。 “见鬼,这条辅助隧道的广播喇叭又坏了。梅森少将下达了命令,命令所有人都立即撤出要塞,要不是你们连的另两个排找不到你们向我询问,我都不知道你们还留在隧道里。现在所有人收拾好东西,立即跟我走,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少尉手里举着煤油灯,快步的向着隧道一头走去。 “多佛尔城堡已经被夷平了,地面建筑全都被摧毁,坍塌下来的砖石堵住了三号出口,六号隧道**部塌方了,整整一个营被埋在了下面,电讯室和电话总机房也一起被埋了,司令部和指挥部被堵在了隧道另一头,希望那里的应急出口还能使用,德国人已经轰塌了一号出口,三条竖井全都坍塌了,水泵房也被埋了,隧道里已经断水,我们现在必须尽快从二号出口撤出去,一旦那里再出现问题,我们就会像老鼠一样被困死在这个地下迷宫里。” 少尉说完,用力拉开了一扇防爆门,随后顺着隧道向前快跑起来,雅各布和他的部下们哪里还敢逗留,他们紧随着那位少尉开始向着出口奋力狂奔。(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迪尔公路 d日中午十一**,在多佛尔通往迪尔的郡内干道上,一辆小小的奥斯汀牌蒂利车正在向着迪尔方向前进。这辆刷着棕褐与草绿双色迷彩的小车就像一只敏捷的羚羊,灵巧的绕过一个个坑洞和障碍,保持着五十公里的时速向前疾驰。 “慢一**,爱德华,不要那么快,上帝啊!小心那个坑!”英国陆军霍华德中尉紧紧抓着副驾驶位置的把手,对着自己的战友喊叫着。他们好不容易从那个地狱里逃出来,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因为车祸死在这条公路上,那实在是太可笑了。 “放心,安迪,你要相信我的技术,我可是职业选手,参加过三次世界汽车拉力赛。”爱德华中尉充满自信的安慰着朋友,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按在排挡上,加油换挡,神态自若,嘴角还叼着根香烟。 蒂利是这种车辆车型的昵称,战前英国陆军的交通工具品种单一,缺乏小型车辆,英国陆军向一些民用轿车公司下了订单,要求在民用轿车的基础上改进出一种轻便的客货两用车型。其实就是将轿车的后车身改成一个货运车厢,看上去似乎可以算是一种皮卡,但是与皮卡不同的是,蒂利车前部驾驶室与货厢是连通着的,结构上更像是二战后期出现的中吉普。 爱德华开的这辆蒂利车是英国老牌奥斯汀汽车厂生产的,改装的基础型号是著名的奥斯汀8型轿车,结构坚固性能可靠,装有900的四缸汽油引擎,时速最高可以达到每小时七十公里。 “你是参加了三届大奖赛,但是没有一届跑完全程,我可不想被你害死,见鬼……”蒂利车猛地转了个弯,绕过了路上的一个土堆,后车厢里响起了女性的尖叫声。 “没事吧,女士们。不要担心,照这个速度,我们午饭前就能到达迪尔,到了那里我们就安全了。”爱德华把着方向盘。转过脸对着后车厢说道。 “嗨!看着路!伙计!看着路!”霍华德吓得大喊起来。 “你真是一个胆小鬼,霍华德,你看你还不如两位女士。”爱德华转回头,对朋友的大惊小怪感到不屑。 “安妮,你和凯蒂在后面没问题吧。如果坐的不舒服,我可以和你换一个位置。”霍华德转回头,对着后车厢里的两个漂亮的女兵说道。 安妮是一个漂亮的黑发美人,大眼翘鼻,雪肤朱唇,脸部线条柔和精巧,看上去就像是希腊月神殿里的侍女雕像。凯蒂则是一个标准的苏格兰美女,一头火红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了雪白修长的颈项,一**船型帽歪歪的扣在头**。精致的脸颊上长着隐约几**雀斑,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丽,却更增添了几分天真与俏皮。两位美人在颠簸的后车厢里依然保持着优雅的仪态,只是神色中各自都带着一丝忧虑与惶恐,檀口微张、娥眉轻蹙,堪称我见犹怜。 “没关系,霍华德,我们只是有些担心,还有多长时间才能到你们的基地,你们答应送我们去伦敦的。我可以信任你吧,霍华德。”看到美人凄然惊惶,霍华德的男性本能瞬间觉醒,肾上腺素分泌与荷尔蒙指数疯狂飙升。顿时间满腔热血沸腾浑身豪气万丈。 “当然,我亲爱的,你当然可以相信我,再快一**!爱德华,我们要尽快赶到迪尔。”霍华德回头对着前职业赛车手大声说道。 “放心吧伙计,按照这个速度。最多还要二十分钟。凯蒂,等到了基地,你们两个记得要紧跟着我们,别跟其他人说话,等吃完午饭后稍微休息一下,我们下午就一起走。”爱德华流畅的换了个档位,用力踩下了油门,小小的蒂利车再次提高了速度,风驰电掣般的向前飞驰。 霍华德拍了拍战友的肩膀,随后用他自认为最坚定的表情,对着两位美女用力的**了**头。看到美女们重新向他展露出甜美的微笑,霍华德这才放心的转回头去。 他们和这两位美人是在多佛尔街头认识的。霍华德是陆军驻迪尔堡海岸守备连的连长,爱德华则是沃尔曼堡的驻军连长。这两个人的人生从小学时代起就开始纠缠不清了,两个人一起读小学、一起读中学、一起考军校,一起分配进这个爹不爱娘不疼的海岸守备营,一起升职担任连长,最终一起被扔到迪尔海滩,最终两者驻扎的堡垒相距还不到两千米。这两个人简直就跟连体婴儿似地,堪称铁杆中的铁杆,死党中的死党。 昨天晚饭前他们两个接到多佛尔指挥部的命令,要他们立即前去多佛尔司令部开会。两个中尉连饭都没来得及吃,跳上这两个步兵连唯一的一辆蒂利车,一路飞奔到了多佛尔。 这个会议如同往常一般枯燥乏味,除了一大堆陈词滥调之外,就是领取这周的防御计划书以及通讯密语表。为什么叫这周,因为伦敦那群大佬三天两头搞兵棋推演,推一次就蹦出一堆新主意,接着就开始改计划,定方案,从1.0版一直更新到了r**0080k版,简直就是周更的节奏。所以基本每一周都会搞出一份小册子,有时候会由司令部的传令兵送来,有时候也会把他们叫到多佛尔领取,这得看指挥官的心情,比如这天营长大人有些想大家了,于是纠集起来开会聚餐。 对于这份防御计划,霍华德认为连当厕所读物的价值都没有,因为纸张太硬,容易伤到娇嫩的pp。霍华德他们的连在计划里的作用就跟人形报警器差不多,只需要他们在看到德国人之后嚎上一嗓子,根本就没指望他们能够抵挡德国人的进攻,两个连队连步枪都凑不齐人手一支,下令他们作战的家伙会被别人骂没人性的。 开完会之后,大家伙其乐融融的赶赴军官餐厅聚餐,几个守备连连长在狂灌几扎生啤之后开始向营长诉苦,皇家空军无能啊,皇家海军脑残啊,咱们陆军不给力啊,神马都是浮云啊。霍华德和爱德华看不得这种丑态。他们悄悄的跟营长打了个招呼告辞,开车离开了要塞,跑到了多佛尔城里。 两个少尉兴高采烈的驱车直奔常去的酒吧,这家店的店主有军方背景。往日里只接待基地与周边的军官,除了食品货源充足,酒类花样繁多之外,还可以在这里买到很多市面上找不到的稀奇玩意儿。 在停车的时候,他们遇见了正站在街头四处张望的安妮与凯蒂。两位中尉瞬间就被对方的美丽给吸引住了。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搭讪,邀请,共进晚餐。两个美人是多佛尔皇家空军妇女志愿队的女兵,一个是下士一个是上等兵,在基地空军通讯处当电话接线员,刚好有两天假期,两个人约了朋友出来吃晚饭,结果没想到被放了鸽子。 双方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娇柔妩媚,又都是军人身份。有着大把的共同话题,双方言谈尽欢,不一会儿就熟络了起来,大家都是成年人,在酒足饭饱之后,不禁都有了一些其他方面的想法,气氛很快就变得暧昧了起来。 战争时期,这个词语成了那时候无数英国男女肆意放纵的理由,两对人很快就找了家小旅社,此后情景也就不再详述。凌晨一**。就在所有人睡得正香的时候,德国重炮的轰击开始了。 两对男女从床上惊醒,抱着衣服裹着床单连滚带爬的跑下了楼,躲进了旅馆后院里挖的防空洞里。这一晚。他们是在惊恐与彷徨中度过的。这家饭店的后院里,可以直接看到远处的多佛尔白岩,要塞就建立在那块白岩之上。 密集的火球在这座要塞里升起,空气中不断翻滚着隆隆的闷雷声。他们亲眼看到壮丽的多佛尔城堡在火光的背景下轰然坍塌,也看到一发打偏的炮弹将距离他们两个街区外的一幢五层大楼打成两半,巨大的火球腾起。将无数杂物与燃烧着的碎片抛向空中,随后四散落到周围房屋的屋**与街巷,人们发疯般的尖叫呼喊,但是却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冲击波撕碎砖墙扯断电线折断路灯,将整排楼房的玻璃震成碎片,街头如同下起了一阵水晶雨。 大口径重炮的可怕威力在两对青年男女的心中造成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他们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活着看到这场战争结束。两对人相互依偎着躲在那个浅浅的地洞里瑟瑟发抖,女人们开始小声的哭泣起来,男人则铁青着脸咬着牙关两眼死盯着爆炸的火光,身体随着每一次轰鸣微微颤抖。 他们发现如果自己守卫的那座古堡遭到这种炮击,只需要一分钟就能让那两个看上去异常壮观的建筑变成一地瓦砾。他们开始对自己的前途感到一些担忧。 炮击直到早上九**之后,才开始稀疏起来,此时整个多佛尔港城区已经彻底面目全非,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满眼的碎石废墟,倒塌的房屋堵住了街道,大量火头最终汇集成了火海,浓厚的黑烟笼罩在整座城市上空,士兵们奔走呼号,伤员们哭泣哀嚎,现场犹如末日降临。 两对男女穿好军服,战战兢兢的走出旅馆门口,却意外的发现,停在门前的那辆蒂利竟然毫发无损,连油漆都没有擦掉一片,依旧安安静静的停在旅馆的门前。 爱德华和霍华德喜出望外,连忙上车打着了火,听到发动机有节奏的轰鸣,两个人齐齐松了一口气,在车厢铁皮的包围中,让他们多了不少安全感。 霍华德向两位女兵询问,她们有什么落脚地,他们可以开车送她们前去。没想到两位美女却提出了一个出乎意料的要求,她们想要回伦敦。 昨晚,她们亲眼看着要塞一角的空军通讯处塔楼被炸成碎片,那副恐怖的景象把她们吓到了,此前那些从军卫国的浪漫情怀在残酷的现实前变的如此的虚幻,她们不想和当晚当班的朋友那样,死的那么凄惨。她们决定趁着现在还来得及,离开这座危险的城市,回到她们在伦敦的家里去。 她们请求如果霍华德和爱德华方便的话,是不是可以把她们送出城区,她们再想办法搭车回家。 看着美女期盼的眼神,男士们走到一边商量了起来,最终两名少尉非但一口答应带对方出城,甚至还表示愿意亲自送她们回伦敦。 霍华德和爱德华其实也有自己的打算。看到德国火力如此生猛,这仗明显是打不赢的了,两个中尉其实在晚上就已经私下讨论过,德国人显然正在准备登陆。距离上岸最多也就是一两天的事情,靠自己手下那群废柴,如果开战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生路,投降或许是个办法,但是听说德军战俘营的日子似乎很不好过。 就在他们苦于找不到出路的时候。两位美女的要求让他们眼前一亮。看这两个女人的教养、谈吐与体态,绝对不会是普通人家出身,如果送她们去伦敦,说不定还能发展出进一步的关系,找到另一种出路。 于是四个人坐着那辆蒂利车,冲出了多佛尔市区,沿着郡县公路直奔迪尔而去。 “现在我们在迪尔公路上,过了刽子手小道就是多佛尔公路了,再过去是车站小道,边上有一座名叫威斯特凯福的农庄。主人还在的时候,我和爱德华常去那里做客。现在那所农庄被陆军征用了,农庄主据说去了美国,也有说是智利的。安妮,你去过美国么?”霍华德滔滔不绝的向美女介绍着沿途的风貌。 “我和父亲一起去过美国,我们去了纽约、华盛顿和芝加哥,我不喜欢那里,社会充斥着一股暴发户般的浮躁气息,不过那里的风景不错,我们坐火车横穿过美国西部。那里壮丽的景象令人着迷,根本无法用言语来描绘那番景象,我看到过红皮肤的印第安人,那种蛮荒的文化让我印象非常深刻。”安妮微笑着对霍华德说道。 “真是令人羡慕。我和爱德华还从来没有离开过英国,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去外面见识一下。”在安妮说话的时候,霍华德一直在矜持的**头微笑,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他已经认定了面前这位美人一定是个富家女,普通女孩哪里可能有这么丰富的经历。以此类推。与安妮不分伯仲的凯蒂家世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霍华德转过头,发现爱德华也正转脸看着他,两个人心里早就有了默契,随即笑着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色。 “前面就是刽子手小道……哎?这里怎么会设了个检查站?我们来的时候还没有啊。” 刽子手小道与多佛尔公路构成了一个十字路口,路口一边是一座古老的村舍,霍华德记得好像叫加盖特农庄。现在就在农庄边的公路上,两排人字形鹿砦横在路中间,鹿砦上缠绕着一圈圈的带刺铁丝网,在路障的一边用沙包堆砌了一个射击掩体,上面架着一挺布伦机枪,掩体旁停靠着一辆沃尔斯利军用汽车。十几名带着红色帽**大檐帽的宪兵站在路障后,其中一个宪兵对着蒂利高高举起了停车警示牌,另一只手向着一侧挥动,示意对方靠边停车。 “真是见鬼了,你们等会儿全都不要说话,交给我来应付。”爱德华转头对着后箱的女人小声说道,随后减慢了车速,缓缓停到了路障的旁边。 “长官,请出示您的证件。”几个宪兵走了过来,其中领头的上士对着爱德华敬了个礼,然后向他伸出了手。 “我是沃尔曼堡守备连的爱德华中尉,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这里从来没有设立过检查哨。” “军事机密,恕我无可奉告。”宪兵拿着证件来回比对了一下爱德华的照片。 “您的证件,长官。”宪兵低下头,对着副驾驶一侧的霍华德说道。 “没问题。”霍华德从制服胸前口袋里掏出证件递给了宪兵上士。 “后面两位小姐,请出示你们的证件。”宪兵没有翻看霍华德的证件,他低头从车窗外看着后车厢里坐着的两名女兵。 “你们是在找什么人么?是伞兵还是德国间谍。”爱德华从两名女兵手里接过他们的证件,转递给了宪兵。 “恕我无可奉告,长官。” 宪兵来回翻看着手里的证件,他再低头对着车内看了一圈,随后转过身走到路障旁,与其他几个宪兵小声嘀咕起来。 爱德华觉得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头,通常的情况下,一般宪兵看过证件,觉得没问题之后就立即放人通行了,今天却没有这样做,难不成自己犯了什么事? 就在爱德华胡思乱想之际,几名宪兵慢慢走了过来,他们站在蒂利车周围隐隐的构成了一个包围圈,宪兵中士走到车门边,再次向爱德华敬了个礼。 “请你与霍华德中尉下车,我们要询问你们几个问题,两位女士先留在车上,希望你们能够配合。”说完宪兵中尉后退两步,将手放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几名宪兵微微抬起了手中汤姆逊冲锋枪枪口,指向了面前的蒂利。 “好的好的,我愿意配合。”爱德华连忙大声的喊道,他推开车门下了车,双手往外摊开着示意自己不准备抵抗。 “抱歉,中尉,例行公事,希望你能够体谅。请你和霍华德中尉一起跟我走,我们在加盖特农庄里设立了办公室。只是例行调查,如果没有问题,我们会马上放你们离开。”宪兵少尉站在路边,手臂往外一摊,指向了一旁的农舍。“长官们,这边请。” 霍华德站在车边回过头对着车里的安妮微笑着说道:“放心,没事的,我们很快就回来。”说完他紧走几步追上爱德华,两名军官在宪兵的押送下向着农庄走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讯问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英国乡下农舍,有着一个由低矮围墙圈起来的院子,正面是一排砖木结构的主屋,是主人一家生活居住的地方,主屋侧面是一排低矮的木板房,这是存放工具杂物的仓库以及牲畜居住的畜圈,一间高大的谷仓,底部储存粮食和干草,**部阁楼供农场雇工居住。∷∷, 现在这座农舍的院子里停放着两辆贝德福德卡车,原本不太大的院子一下就被占用了一半的空间,几名英国陆军步兵站在卡车旁聊天,当两名中尉被押进院子时,步兵们都把视线转向了这一边。爱德华可以发誓,他在其中两个士兵的脸上看到了不怀好意的戏谑笑容。 “情况有些不对,爱德华。”霍华德低着头轻声的对爱德华说道。 “你也发现了?这些人很不对劲。”爱德华悄声的回答到。 “这边走,长官。”宪兵上士站定脚步,回过身指着谷仓方向说道。 “你们究竟在搞什么,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指挥官是谁,我要向他投诉。”爱德华大声的提出抗议。 “会有人告诉你的,长官,我们的指挥官就在里面,你可以亲自向他提出抗议。”站在谷仓门口,宪兵上士冷冷的回答到,随之拉开谷仓的木板小门。 爱德华感到背后突然有人狠狠推了他一把,他踉跄着冲进了谷仓,期间还在一根横出的木档上绊了一下,差**就摔了个狗吃屎。霍华德没有他的好运气,直接一头栽倒在他的身旁。 “狗屎!你们在干什么?”爱德华想要过去扶起自己的挚友,却发现手臂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 爱德华惊怒的转脸看去,却发现一左一右两名高大壮实的宪兵牢牢抓着他的手腕和臂膀,把他夹持在了中间。 “你们想要干什么,我是军官,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爱德华大声抗议着,同时奋力扭动手臂想要从对方手里挣脱开,结果发现双方的力量相差太远。他的挣扎完全不起作用。 “我们当然可以这样对待你,柯文.爱德华中尉,英国陆军肯特郡**边防营沃尔曼堡守备连连长,还有这位。安迪.霍华德中尉。英国陆军肯特郡**边防营迪尔堡守备连连长。”一个声音在谷仓中响起,带着很重的伦敦音。爱德华连忙转头看去,发现在谷仓的中心放着一张破旧的办公桌,一个英国陆军军官正靠坐在桌面上看着他们,嘴角带着一抹轻蔑的冷笑。 “你们是不是可以跟我解释清楚。作为连队指挥官的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车后座上还带着两名皇家空军妇女辅助队成员。”军官站起身来,走到了谷仓的中间,阳光透过**部的天窗照射在他身上,爱德华这才看清了他的军衔。 “只是一个少尉。”爱德华有些吃惊,对方的军衔在他看来似乎有些太低了,但是他绝对不敢小看眼前的这个少尉,军衔虽然有用,但是并不能代表一切,光看对方手里指挥着这么多红帽子宪兵。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角色。 “原来你们怀疑的是这个。”爱德华松了一口气,看来他的判断出现了错误,对方确实只是在进行例行调查。两个陆军部队主官远离自己的驻地,车上载着两个空军美女,大白天的在公路上狂飙,从逻辑上看确实有太多的疑**。 “我们刚从多佛尔要塞出来,正在赶回自己的驻地,昨晚我们被召集去指挥部开会,由于多佛尔遭到了德国的炮击,我们在那里被困了一晚。半个小时前才找到机会跑出来,车上有我的文件包,里面有昨晚会议时发下来的文件和资料,你们看一下日期就会知道我没有说谎。”爱德华连忙向对方交代。他确实有充足的证据证明自己所说的事实,陆军中尉觉得自己充满了底气。 “哦?去车上把文件包拿来。”陆军少尉歪过头对着一名宪兵说道,对方**了下头之后快步走出了谷仓。 “再来说说那两位女士,她们的证件显示是……皇家空军通讯处。”少尉拿着两个女兵的证件翻看了一下。 “她们为什么会在你们的车上。” “她们只是……”被两名宪兵死死按在地上的霍华德大声的叫喊起来。 “闭嘴!我没有在问你,霍华德中尉。”少尉厉声的喝阻了霍华德,两名宪兵的手臂用了**力。霍华德连忙识趣的闭上了嘴。 “把他拉起来。”少尉对着两名宪兵命令到,随后转过视线望向爱德华。 “我们是在多佛尔街头偶然遇见的她们,一起吃了一顿饭,她们正巧在休假,提出想要去海边看看,所以我们就把她们带上了,迪尔海滩很有名,风景优美……” “够了,我不想听其他的废话,中尉。”少尉有些不耐烦的阻止了爱德华的旅游宣传。“你们说你们刚从多佛尔出来,昨晚多佛尔遭受了炮击。”少尉转过身走到了办公桌前。 “是的,一直持续到白天,说不定现在还在打呢,我们是在炮击的间隙中找到机会跑出来的。”爱德华连忙大声的回答到。 “多佛尔目前的具体情况怎么样,说说你们看到的,从昨晚开会时起一直到你们离开,我想知道全部的过程,所有的细节,不要妄想有所隐瞒,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相信我。”少尉冷冷的说道。 “所有的?” “对,所有的,一切。” “那好吧,我们是在昨晚……” 爱德华开始老老实实的向对方讲起昨天的遭遇起来,当然其中还是隐瞒了一些**,不过那位少尉似乎也对那种事情毫无兴趣,他只是不停的询问炮击的情况,损害的范围,损毁的程度,以及多佛尔司令部的内部架构人员与一些细节。 爱德华这时候急于想要摆脱目前的窘境,在他看来,对方只是在进行例行的问话,必定已经对自己所说的事情了如指掌。他们只是试图从他描述的细节里印证自己的身份,所以爱德华交代的也异常详细,生怕出现什么疏漏,最终他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老老实实的坦白了出来。根本没有想过对方询问的很多问题其实和他的身份证明完全没有什么联系。 “很好,你还有什么补充吗?霍华德中尉。”少尉对爱德华的表现很满意,他微笑着对着霍华德说道。 “没有了,我所知道的就是爱德华所说的,现在你应该可以相信我们的身份了吧。什么时候可以放我们走,我们的连队还在等着我们回去。”霍华德此前已经尝到了苦头,他畏畏缩缩的向对方提出了问题。 “非常感谢你们的配合,两位中尉,其实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们的身份,请稍等片刻,等完成最后一道手续之后,你们就可以离开了。现在可以放开这两位长官了。”少尉微笑着对着两个军官说道,接着对着两人身后的宪兵**了**头。 听完少尉的话,爱德华总算松了一口气。但是下一刻他发觉背后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了,接着有人狠狠的一脚踹在了他的膝弯上,他毫无防备的向前跪倒在地。“哎?!你们……”爱德华惊慌的想要开口质问,还没等他喊完,一根坚韧的钢丝绞索就从身后套到了他的脖子上,随即猛然收紧。 爱德华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凶手们的力量完全压制住了他,两个人在两旁按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死死的按倒在地上。第三个人用膝盖**着他的后背,双手用力的绞紧了细细的绞索。 爱德华的脸憋的通红,额头的血管都爆胀了起来,双眼已经突出了眼眶。他用力的长大嘴巴,却无法吸入一口空气,颈间的绞索深深的勒进了肌肉里,脖子上的皮肤已经被割破了,鲜血喷溅了出来。 爱德华用祈求的眼神望向对面的少尉,却发现对方正颇有兴致的翻看着文件包里的文件。爱德华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他绝望的奋力扭转头颅,将视线转向了自己的挚友,看到的却是朋友正在垂死挣扎的惨象。 爱德华眼前出现了一片片的闪光,视野开始慢慢变窄,随即一片黑暗降临,在进行了最后一次徒劳的挣扎之后,陆军中尉失去了知觉。 凶手却并没有因为受害人不再挣扎而停止杀戮,他们继续着手里的工作,足足等了两分钟后才松开了绞索。 “我觉得我们没有必要杀了他们,长官。”在杀戮进行时,宪兵上士低声对着少尉说道。 “我也很讨厌做这种事情,但是我们不得不这样干,你必须记住,我们现在穿着的是敌人的制服,这是严重违反战争法的,如果这些事情被流传出去,德**队的荣誉会受到严重的损害。所以知道这些事的人越少越好,谁能保证他们在战俘营里不会胡说八道,事后报告里我会说他们是在战斗中勇敢的阵亡的,我们保住了我们的秘密,他们也保住了自己的荣誉。”帕拉格摘下军帽,捋了捋额头的头发,他转过身把手里的文件扔到了办公桌上。 “那车上还有两个女兵……”穿着宪兵上士制服的副官上前询问。 “把两具尸体拖到那边去,把那两个女人带到这里来,看看她们知道些甚么,然后……”帕拉格戴上了军帽,正了正武装带,用力拉了拉军服的下摆。 “明白了。”副官向帕拉格敬了个礼,随后向着门口走去。 “施特劳斯,你知道我不想这样做的。”帕拉格高声的对着副官的背影喊道。 “我明白,长官。”副官在谷仓门前停下脚步,侧过脸对着他的营长微微**了下头,随后拉开谷仓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两个女兵很快被带到了谷仓里,两个女人紧紧依偎着站在帕拉格的面前,用惶恐的眼神的四处张望着。 “霍华德中尉在哪里?”安妮下士仰着美丽的下巴,故作镇定的询问到。 “他正在另一处地方接受我们进一步的询问,你们很快就会和他见面,所以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要询问你们一些问题,希望你们配合我们,诚实的回答这些问题。”帕拉格眨了眨眼,缓缓转到办公桌的后面。他拿起了桌上女兵的证件。这两个女人确实拥有惊人的美貌,特别是黑发的那个,让见多识广的帕拉格都感到惊艳,他假装低头看着女兵的证件。掩盖起自己的一时失态。 “安妮.康沃利斯皇家空军妇女辅助队上士,凯特.布鲁斯皇家空军妇女辅助队上等兵。你们能够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在两位陆军中尉的车上么?你们准备去哪里。”帕拉格定了定神,开始了讯问。 “我们正在休假……我们……上帝啊。”安妮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她惊恐的望着谷仓的一角。 帕拉格飞速的转过身向着女子视线的方向望去,随即看到了让他想要吐血的一幕。堆在角落的稻草垛垮塌了下来。在稻草堆的一角,一只穿着军官皮鞋的脚和半截裤腿堂而皇之的露在外面。 帕拉格回过头,对着边上的两名伞兵狠狠的瞪了一眼,这是个根本不该发生的低级错误,这些混蛋只是草草的堆了些稻草在尸体上,这两个家伙明显在敷衍自己的命令,帕拉格已经决定,有人要为此倒大霉。 就在帕拉格开始考虑该如何处理现在这种情况之时,一件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们会告诉你们所有想知道的。也可以按照你们的要求做任何事情,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们。”安妮开始用流利的德语对帕拉格发出了祈求。 仓库里的德国伞兵顿时都大惊失色,他们全都自认为伪装的天衣无缝,谁想到竟然被一个英国女人给识破了,而且听起来早在她发现尸体前就已经察觉了伞兵的身份。 “很有意思,康沃利斯小姐,你是怎么看出我们的身份的呢?”帕拉格飞快的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他突然对面前的美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在外面车上,我看到你们的士兵来回走动。英国兵从不这样走路,他们**烟的手法也是德国式的,有个士兵掏出个德国式的烟斗,他们使用的打火机也是德国式样的。”安妮含着眼泪。抽泣着向帕拉格诉说道。她觉得自己快吓得昏过去了……她身边的女伴则已经昏过去了。 “你很了解德国?你去过那里?”帕拉格更感兴趣了,他尽量用和蔼的语气发出询问,并且从腰间取下水壶递给了哭泣的美人。 “谢谢。”安妮接过水壶,大口的喝了一口水,感觉心理稍微安定了一**,面前的这个假冒成英**官的德国人看上去似乎不是非常凶恶。 但是……想起草堆下的那只脚。安妮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爱德华中尉的脚,昨天晚上,大家还在为他鞋跟上那圈闪亮的镀铬铁掌开玩笑。 安妮再次提醒自己目前的处境险恶,对方是一群职业军人,如果有必要,动手时他们绝对不会心软。 “我的祖母就是德国人,我小时候每年都会去那里看她,大学毕业之后也曾经去德国旅游,我去过柏林和科隆,在巴伐利亚住过一个月,旅馆的边上就是一座兵营,我每天都能见到很多德国士兵在街上走来走去。”安妮尽力的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亲切一些,这样可以拉近双方的距离,提升对方的好感。 “是吗?我对你出色的观察力深表钦佩,康沃利斯小姐。我相信你所说的了,我的士兵确实有些缺乏警惕性,非常感谢你帮助我提早发现了这些漏洞。我是德国空军少校福瑞兹.帕拉格。” “认识你很高兴,帕拉格少校,你可以叫我安妮。”安妮发现对方的态度似乎有些松动,决定再接再砺,再次拉近双方的距离,事关自己和伙伴的生命,可不容丝毫懈怠。 “好的,安妮小姐。从证件上来看,你是英国空军通讯处的,具体担任什么职务。”帕拉格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我是通讯处的电话接线员,凯蒂和我一样。”安妮还准备替朋友刷一下好感度。 “有没有经受过无线电操作训练?” “我们经受过全部的通讯训练课程,我会熟练的收发电报,凯特非常善于翻译电码。”安妮从少校的眼神里看到了自己的生路,开始兴奋的向对方推销其自己。 “很好,你是不是愿意与德国国防军合作,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用自己的名誉保证你会受到最优等的待遇,你的生命将受到德**队的保护,如果你能够帮助德**队获取胜利,你还会得到我们极为丰厚的奖励。”帕拉格紧盯着对方的双眼认真的说道。 “我愿意与你们合作,少校,我也会劝说我的朋友同意,她所有事情都听我的。”安妮连忙用力的**起头来。 “那实在是太好了。听着,我现在有一个计划……嗯,我们还是换一个地方讨论一下。哦,现在已经是中午了,我可以请你共进午餐么?安妮小姐。”帕拉格微微欠身,对着安妮伸出了右手。 “当然,少校,这是我的荣幸。”黑发美人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娇弱的把小手放入了帕拉格的掌心。 随后,大灰狼和小白兔一起咧开嘴开心的笑了起来。(未完待续。) p:值此佳节之际,作者在此向所有喜爱与支持本书的书友们,致以最诚挚的祝愿,祝愿大家月圆花好,大吉大利,阖家幸福,工作顺利,身体健康,多福多寿。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宣传部长 d日下午四**十五分,弗雷德里希空军基地,德国统帅部临时驻扎处。≤, 由于德国新元首具有不可思议的蚂蚁属性,德国最高统帅部也只能跟着这位统帅满世界乱爬,行踪诡异飘忽不定,活活逼死了一批试图摸清德军指挥机构动向的间谍特工。 统帅部现在提倡人性化管理,但是随着战役展开,需要处理的事务犹如海潮般涌入,工作压力骤然上升,在堆积如山的公文与电报堆前,管理人员已经彻底丧失了人性。统帅部眼下唯一还能保持着恬静优雅的仪态的,就只剩下伟大的元首阁下了。 “很高兴能够在这里见到你,我亲爱的朋友。”徐峻端坐在他的新沙发上,手指轻轻抚摸着扶手上包裹着的绿色天鹅绒,神态悠闲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那人原本瘦削的脸庞现在更加消瘦了,显得颧骨愈加的高高凸起,鼻翼边的法令纹深深陷入脸庞,下巴的线条却变的柔和了许多,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掩藏在深陷的眼窝里的双目,依然炯炯有神,徐峻能够看出,那里面依旧燃烧着激情澎湃的火焰,以及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崇拜。 上一位享受这种眼神的人已经成就了他的伟大,现在被雕成了雕像供奉在了柏林的英灵殿里。徐峻打倒了阿道夫希特勒,却让那个人躲过了悲惨的失败与历史的惩罚,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历史伟人。承担在那个人身上的沉重责任现在压到了徐峻的肩上,每次想到这个,徐峻都只能感叹命运的奇妙,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进行评价。 “我也非常荣幸能够获得您的召见,我的元首。”第三帝国的国民教育与宣传部长,保罗.约瑟夫.戈培尔恭敬的向徐峻欠身致意。这位纳粹党喉舌一如既往的穿着笔挺的黄褐色纳粹文职官员制服。但是原本胸前一直佩戴着的金质纳粹党徽换成了一枚铁十字徽章,手臂上也没有再佩带鲜红的纳粹党袖章。 “坐吧,博士,跟我谈谈柏林的事情,博尔曼一直在诉苦,说我给他增加了太多的工作,他有些吃不消了。”徐峻对着戈培尔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戈培尔连忙再次欠身致谢,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马丁.博尔曼才不会吃不消,他现在完全就乐在其中。实话说您给他的权力有些过大了,现在在国内已经有了一些传言,其中涉及到了您和希特勒的冲突。我怀疑背后有某些势力在暗地里推动。希姆莱已经开始对此进行调查了,不过似乎遇到了不小的阻力。”戈培尔恭敬的向徐峻汇报着,同时毫不留情的给博尔曼穿起了小鞋。 当希特勒死去的消息传到国内,纳粹高层中真正真情实意的为其悲伤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戈培尔另一个是席拉赫,后者又与前者不同。戈培尔是真正为失去一位伟大的旗手和领袖而伤心。后者是为失去了崇拜的偶像而痛苦。 就在其余纳粹党魁们开始四处串联,野心勃勃的试图从希特勒留下的政治遗产中分到一块蛋糕之时。这两个人却在老老实实的为希特勒承办后事与组织群众守灵。也就是因为如此,徐峻在之后的冷血清洗中放过了这两个人。因为忠诚是一种美德,徐峻确信自己能够获得这两个人的忠诚。 更重要的是,这两个人在德国民间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对徐峻接手德国的掌控权能够起到非常巨大的作用。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徐峻在前线的神奇表现让整个德国都为之振奋,他头上的战神与使徒的光环让他轻轻松松的接过了希特勒的权柄,所有人都在为德国在失去一位伟人之后能够再次获得一位似乎更加伟大的领袖而感到庆幸与欣慰。德国百姓开始坚信上帝是偏爱德国的,因为他竟然一次赐予了德国两位伟大的领导者,实现伟大的民族复兴这个最终目标似乎不再是一个问题,只要有着那位高贵伟大的年轻领袖指引,德国必将立于世界之巅。 戈培尔熟练的操控着政府的喉舌,动用起他所有的宣传手段,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在德国民众中树立起了这种信念。一开始他的出发**其实非常单纯,他不能看着德国陷入混乱,他不允许他投入无比热情耗费无数精力的事业就此结束,他想要延续希特勒的神话,完成那个男人向他展示的伟大目标。 而在戈培尔眼里,现在唯一有能力并且有实力做到这一切的,唯有那位上帝的使徒。他不想研究究莱因哈特.冯.施泰德在希特勒的死亡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无论这位副元首在此事前后的行为与表现中有多少疑**,戈培尔认为都无关紧要,因为那对解决德国的危机毫无帮助,还会导致更多不必要的内耗。 他必须要让人相信莱因哈特.冯.施泰德是上帝赐予德国的救世主,这个男人身上肩负着一项伟大的历史使命,那就是继承起希特勒的事业,将德国带向史无前例的辉煌。 但是随着法国前线一场场辉煌的胜利消息传到国内,当德队趾高气扬的走在香榭丽舍大街上时,戈培尔自己倒是先相信了这个自己杜撰出的传说。 戈培尔投入了更大的热情创造元首神话,在他的宣传里,莱因哈特犹如日耳曼历史上那些伟大的英雄一样,比如腓特烈一世,或者威廉大帝,在他的统治下德国最美好的时代即将来临。德国人必须毫无保留的向他们的新元首献上全部的忠诚和力量,他们必将从这位使徒身上获得永久的回报。元首的命令就是法律、是信条、是神谕,任何对此表示怀疑的家伙都是德国的敌人。 当徐峻从奥丁之眼那里获得这些报告的时候,作为被宣传的主角,都对那些言辞感到一阵阵的脸红肉麻,戈培尔这家伙越来越像一个邪教主祭了。 “博尔曼的忠诚是值得信任的,我亲爱的博士。我这次召你过来就是为了关于德国下一步舆论导向的问题。随着德国国防军的节节胜利。我们的宣传舆论已经不能再单单局限在国内,我们要果断出手,领导起整个欧洲的舆论方向,让欧洲人民真正听到德国人民的声音,让他们真正了解德国以及德国伟大的事业,破除民族国家之间的隔阂,拉近各自的思想与情感。 之前的那些宣扬欧洲各国仇恨的言论必须立即得到纠正,我们要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英国。我们必须从历史层面上剥开英国人虚伪的面具,英国人一直在搅动欧洲的历史,他们是一切动荡的源头。英国王室和议会一直在使用卑鄙的手段挑起欧洲各国之间的民族矛盾,他们收买间谍和叛徒,贿赂的政客。刻意制造欧洲大国间的冲突,为的就是从混乱中攫取政治与经济利益,在欧洲王室与人民的尸体上剥取财富。 一个稳定和睦强大的欧洲大陆是他们最恐惧看到的,因为团结起来的觉醒的欧洲人民必将向这些阴谋家讨取几百年来的每一笔血债,所以他们使用各种手段阻止这种局面出现,每一次欧洲迈向团结与稳定的时候。他们必定会动用一切手段加以破坏。 我们要向全欧洲人民揭露这恶毒阴险的国家。让大家明白谁才是欧洲人民真正的敌人。欧洲人民将会在德国的引领下团结起来,建立起史无前例的大同盟。从此不再有纷争不再有杀戮,这是上帝赋予我们的神圣使命。我们将会给欧洲带来真正的和平。” 徐峻神采飞扬的对自己的宣传部长展开洗脑,后者显然被徐峻灌输的东西所触动了。戈培尔现在犹如一个小学生一般正襟危坐,脸上的表情严肃而神圣。两眼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滔滔不绝的领袖,眼神里充满了崇敬与狂热。 徐峻为他打开了一扇紧闭的窗口,在他面前展现了一副从未想象过的景象,操控整个欧洲的舆论,掌控十几亿民众的思想,这是何等伟大的目标。如果这个目标达成,整个世界都将因此而改变。提出这项宏图的人,拥有着何等的宽阔的视野,是如此的深谋远虑,元首的思维已经超出了一国一地的考量,直接凌驾在整片欧洲大陆之上,不,或许不光是欧洲大陆……戈培尔心中无比的感动,他只想要跪下向面前的神祗**礼膜拜。 “我的元首,能够参与到这项伟大的事业中,将是我一生的荣幸与骄傲,我会竭尽我所有的力量,来完成您的目标。您可以信任我,如同信任博尔曼一样,我在此向您发誓,我保罗.约瑟夫.戈培尔向莱因哈特.冯.施泰德献上全部的忠诚,我的生命、我的一切,都将服从于你的意志,直到死亡到来的那一刻。”戈培尔站起身来,随后单膝跪倒在徐峻面前,庄严的说出了他的誓言。 “我接受你的誓言,戈培尔博士,我相信你对我和对祖国的忠诚。”徐峻微笑着对着戈培尔**了**头。 “关于我前面所说的,这项工作将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这是实现我们的伟大事业所无法避免的代价,你在回到德国之后,就要立刻展开准备工作,工作压力很大,你必须要有心理准备。我会命令希姆莱和博尔曼全力的配合你,你将会获得你想要的所有资源和特权,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当我们的事业完成时,亲爱的戈培尔,你将会和我一起被载入史册。”徐峻打开手边茶几上的雪茄盒,才能够里面拿出了一根雪茄。 “现在我们谈一下实际的问题。其中一些现在还是最高机密,还不允许公开,这些你必须要注意,国内一旦出现类似的传言,必须立即从源头上加以遏制。”徐峻从镀银火柴盒里抽出一根长长的雪茄火柴,在盒子一侧的磷皮上擦燃后**着了雪茄。 “遵命,我会密切注意这些问题,我的元首。”戈培尔用力的**了**头。 “我相信你和希姆莱的能力。现在听好了,我已经与法国总统签订了秘密的协定,法国与德国已经进入停战状态,在适当的时候,法国将会公开向德国投降,欧洲大陆上的战争已经结束了,德国获得了全面的胜利。”徐峻抬起手阻止了激动的戈培尔。 “但是目前我们不能把这项消息告诉德国人民,因为其中牵涉到了战略上的需要。你现在要做的,是在这条消息宣布之前在德国国内引导起亲法国的舆论,尽量宣传民族和国家之间的和解,倡导宽容与饶恕,让人们相信这能够体现出日耳曼民族的高贵与优秀,只有强者才有资格宽恕之类的,反正这方面你是专家,不用我来指导你怎么做。我们必须要让德国人放下对法国人的仇恨,目前法国方面已经在这项工作中走在了我们的前面,而且已经可以看到效果。” “是的,我在巴黎逗留的一天里,去巴黎街头走过一圈,法国人似乎已经接受与德国人和睦相处,至少我没有看到有谁带着仇恨的表情。”戈培尔**头表示赞同。 “我允许贝当政府的法语电台与报纸可以在德国占领区自由传播,为的就是现在这种效果,法国人干的非常不错,所以我希望德国媒体也赶快迎头赶上,我们在战场上打败了他们,不能在这个方面输给他们。这关系到我们下一步的国家战略,你必须要对此加以重视,我期待着尽快能够看到结果。” “一切遵循您的意志,我的元首。”戈培尔恭敬的回答到。 “很好,现在我们再来谈谈关于电影与电视的传播,我们已经有了公共电视传播系统,我觉得应该在这个基础上再加以改进……” 就在两个纳粹头目兴奋的讨论着各种反动阴谋的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了,在获得徐峻同意之后,长着扑克脸的党卫队上校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我的元首,博克将军发来电报,第一波攻击部队已经开始向多佛尔方向前进。战役的第三阶段行动开始了,布劳希奇元帅希望你能够去统帅部指挥室坐镇。”道根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徐峻。 “提早开始了你去回复布劳希奇元帅,我马上就过去。”徐峻接过文件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他站起身来对着戈培尔微笑着说道。 “有兴趣成为一个历史的鉴证者吗戈培尔博士。德队正在前进,我们现在去征服英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前进 “长官,团长的新命令。”一名摩托传令兵在连部的250半履带装甲运输车旁刹住了胯下的聪达普,他先抬手敬了个礼,随后从橡胶风衣的胸口插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公文,高高抬起手递给了正站在后车厢里的中尉连长。 “辛苦了。”蔡司勒中尉趴在车厢沿上接过了命令,随意的回了个军礼,然后打开公文仔细的阅读了起来。 “请转告团长,我们到达了庆典小道,已经和第二伞兵营的联络小队会合,正在按照计划向约克公爵皇家军事学校前进。第二连正在从北面包抄迂回,等他们就位之后,我们准备发起第一次试探攻击。”蔡司勒看完了命令,重新折叠好后塞进了腰后的地图包里。 “遵命,长官。”传令兵再次向中尉敬了个礼之后,拧动油门,摩托在原地漂亮的掉了个头,卷起一溜青烟,咆哮着向着后方狂飙而去。 蔡司勒跳下装甲车,走到了车头前,把一张地图铺在了装甲车的发动机罩上,他的三个排长和连部士官都围在了车头前,等待连长发布作战命令。 “大家都到位了么?等二连发出信号,一排从正面推进,二排在一排开始冲击后从左面斜插到这幢大楼旁,然后顺着这条直道包抄过去,三排作为预备队,随着连部行动,按照伞兵的情报显示,里面守卫的是一群军校生,手里有步枪和机枪,也许还有一些手榴弹,让我们的士兵注意,不要以为对方是一些孩子就掉以轻心,别忘了我们在法国时的教训。 这个建筑是他们的主教学楼,前面那片操场上有一些沙包掩体和散兵坑,等到一排占领这个角之后,就集中两个排的迫击炮和机枪,封锁住这条主干道。命令士兵不要随便进入大楼,清缴的残敌的任务让北面的二连来干,我们的任务是为后续部队打开通道,团部命令我们占领这片校区之后立即就地建立防线。封锁住多佛尔公路,我们的责任很重,所以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所学校打下来,如果对方负隅顽抗,就彻底消灭他们。先生们。开始行动吧。”蔡司勒说完之后,开始与部下们一一握手并祝好运,各位部队主官小跑着返回了自己的部队。 就在德国海军公海舰队与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还在英吉利海峡中奋力搏杀的时候,一份来自于伞兵部队的报告放到了博克上将的面前。看完报告内容之后,博克坐不住了,他立即召集了司令部的所有参谋人员以及各已经登陆部队的团级指挥官,在迪尔堡的会议室里召开起作战会议。 伞兵的情报分量十足,内容更是惊爆,他们依靠英军投降人员,竟然重新启用了肯特郡地下指挥所的通讯系统。利用缴获的英军密码,与多佛尔和福克斯通的部队恢复了无线电联系。随即他们惊讶的发现,多佛尔要塞的指挥部已经完全瘫痪,在这一地区的英**队陷入了指挥混乱的窘境。 两个步兵师与一个装甲师是平级的,伦敦并没有确定这支援军的总指挥人选,按照原定程序,他们全都归多佛尔要塞司令梅森少将指挥,谁都想不到梅森少将竟然会变成失踪人员,不但如此,连带着他的替代人选副司令以及参谋长乃至整个战区司令部全都和他一起被封死在了黑暗的地下隧道里。 眼下这些部队。三位师长的军衔全都是上校,谁都没有资格指挥对方。此前他们一度与肯特指挥所联系上了,作为眼下战区里军衔最高的军官,肯特指挥所的莱斯海军少将接手了部队的指挥权。这位可怜的海军通讯专家哪里有什么指挥经验,结果只是下令的让他们原地待命,等待伦敦的后续指示。 虽然这个命令听上去很让人无语,但是命令就是命令,战区里的部队总算有了一个主心骨。但是好景不长,等到那些待命到不耐烦的师长们再次向肯特指挥所询问进展的时候。肯特指挥所却再也联系不上了。 这些部队有些慌神了,眼瞅着德国人就要登陆了,这边非但失去了统一的指挥,而且还失去了与上级的联系,同时也失去了情报与物资的支援。 第一装甲师刚赶到多佛尔港区,连驻地与补给都没有落实到位,昨晚到今天白天,部队是依靠携带的战地应急口粮度过的。由于要塞主官几乎全军覆没,管理后勤与行政的人员也损失惨重,没有书面文件与主官许可,他们连一只罐头都领不出来。 受伤的士兵难以获得急救,死亡的士兵没人收敛,只能盖上一块军毯,随意的排列在堆满碎石瓦砾的路边。部队的士气正在飞速下降,全军上下一片人心惶惶,军官和士官无所适从,所有人都对未来充满了悲观看法,这怎么看都是要出大事的前兆。 军官们开始试图直接向伦敦发报,报告部队目前的情况,并且寻求陆军司令部的指示,却不知道为何,一直都没有获得回应。所以当他们再次与肯特郡联系上之后,简直犹如走失的孩子重新见到父母一般,喜出望外之际对肯特指挥所发出的指示完全是言听计从,并且毫不犹豫的立即加以执行,伞兵巧妙的命令他们召回外围部队,收缩防线,给德国人让出了一条顺畅的通道。 胆大包天的德国伞兵竟然还派出了一支精干的小分队,以肯特指挥所前线联络小组的名头潜入了英军要害,目前他们已经英军第一装甲师的师部里驻留了下来,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被识破的迹象,他们正在将收集到的英军布防与驻军调动的情报源源不断的经过肯特指挥所转发到德军登陆司令部。 博克发觉他期待已久的战机已经到来,现在已经不能继续保守下去了,时机不等人,德军必须立即做出反应,在英军重整旗鼓之前,把这支正处于脆弱状态的机动兵力歼灭在预定的区域。 博克明白,他已经来不及等到下一批部队登陆了,他现在能够利用的只有手头上的两个半步兵师和一个装甲师,其中装甲师还欠缺一个步兵营,不过却可以补充进一个刚爬上岸的坦克歼击营。那是足足二十八辆三号突击炮,还是装着长身管75毫米炮的最新改进型,可以在一千米外打穿马蒂尔达坦克的前部装甲。 博克的性格虽然趋于保守,但是只要他下定了决心。就绝不会再瞻前顾后,他会不惜一切全力以赴的完成既定目标。古德里安作为突击力量的总指挥官,博克授予了他前线指挥权,可以按照当时情况临机处理,修改战术与转换进攻方向。不用获得登陆军司令部的许可,同时对于所有参与进攻的部队,古德里安有战地全权处置权,他可以随意撤换扣押甚至逮捕所有他认为有罪的指挥官。 博克对古德里安表示出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对此古德里安也非常的感动与敬佩,在向博克郑重的敬了个军礼之后,古德里安带着各部队指挥官离开了司令部。 按照计划,德军第6师的一个步兵团将作为先锋部队,为后续部队清理出一条通道,第52步兵师随后跟上。搜索并清除多佛尔周边的各个英军小据**,然后在港区北面设置起一道防御线,锁住英军向坎特伯雷与伦敦方向撤退的通道。 古德里安装甲师从52师控制住的通道突入多佛尔区域,顺着阿甘公路直插福克斯通侧背,堵住英军向阿什福德撤退的通路,将驻守在福克斯通郊外的两个步兵师向多佛尔方向挤压。 这两个步兵师当时驻扎进了福克斯通港区的兵营里,结果在凌晨的炮击中被打了个措不及防,士兵与物资损失很大,大部分的辎重与弹药还没来得及从运输车上卸下,都随着那些宝贵的卡车一起化为了一堆焦炭。 现在这两个师加起来不到两万人的残余部队已经退守到了城区的郊外。在周边已经废弃的农舍和村庄里暂时驻扎了下来,他们不断请求肯特指挥所调集补给物资,声称如果今晚得不到补充,部队就可能要陷入食物短缺的困境。 福克斯通港内的物资储藏仓库全都已经在炮击中付之一炬。政府地下掩蔽所里的物资拿来救灾都不够,在炮击中幸存下来的市民正带着最后的家当陆续撤离城市,想要从当地获得补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按照博克和古德里安的预计,这两支步兵师在遭到德军装甲部队突袭时,根本不可能做出有效的抵抗,他们将会乖乖的按着德军的指挥棒被赶往多佛尔港区。 德军的第22步兵师将会填补多佛尔与福克斯通之间的空白地带。在北部建立起一道坚固的封锁线,他们将与古德里安装甲师相互配合,收缩包围圈的范围,最终将英军机动部队挤压到多佛尔港方圆十公里的狭小区域里,逼迫对方投降或者就地歼灭。 蔡司勒的连有幸承担起了这次战役中德军的先锋部队的责任,这支步兵连是德军首批全机械化实验部队,他们已经废弃了惯用的骡马车辆,全连现在拥有十五辆半履带运兵车和四辆越野汽车,以及三辆三轮摩托。 他们隶属于第6步兵师的37步兵团,按照上级的意思,以后整个步兵师都将转换成机械化部队,有消息说按照元首的意向,他准备把这种编制单位划为一个新的兵种,元首给它起了个名叫作装甲掷弹兵。 装甲掷弹兵,蔡司勒非常喜欢这个名字,他为自己的连队能够成为这个新兵种的先驱者感到骄傲,试验单位的任务就是在战斗中寻找出适合这种部队的战术,找出其中的优**和不足,特别是发掘出这个兵种的弱**和缺陷,并且让上级指挥官熟悉这种部队的使用方法和使用途径,从战术和战略上对其加以认识,为以后向全军推广这种单位以及换装整编铺平道路。 “快看,长官!”此时蔡司勒的连军士长大声的呼喊起来。蔡司勒站在车厢里极目望去,之间北面的天空中两个明亮的红色光**正在飞速落下。 “是二连的信号。他们已经就位了,弗兰肯军士长,立即打一发绿色信号弹。一排二排马上开始按照计划进攻,三排随着连部。”蔡司勒挺胸站立在装甲运兵车的车厢里,左手扶着车**的钢板,高高的抬起右手,随后用力的向前挥下。“装甲掷弹兵!前进!” 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第一排四辆251半履带装甲车迅猛地冲出了灌木丛,车队很快转换成了锋矢阵型,锰钢履带飞速旋转着,碾压过英国原野里松软的泥土,向着一百米外的军校校区冲去。未来威名赫赫的德国装甲掷弹兵在这里迎来了他们的初战。(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军事学校 托马斯.安东.皮特曼是个好小伙子,每一个认识这位英俊的17岁男孩的人都会做出这样的评价。:。热情、友善、慷慨、乐于助人、勇敢、自信、自律、信仰虔诚,凡是人们期望在自己的孩子身上看到的优秀品质,在这个男孩的身上都能找到。 三天前皮特曼刚刚渡过了他17岁的生日,虽然由于战争的缘故,生日庆祝会上只有一只没有奶油的麦麸蛋糕,味道还难吃的要死,但是有一群挚友在身边一起庆祝生日,皮特曼感到无比的满足与快乐。 现在,这位英俊的棕发男孩正提着一只野餐篮沿着狭窄的铁质螺旋楼梯,向着教学主楼的钟塔**层攀登。 皮特曼是约克公爵皇家军事学校的十二年级生,原本再过一年就可以从学校毕业,不过以目前的局势看来,毕业典礼肯定是要延期了。 当敦刻尔克惨败的消息传回国内,德**队即将登陆的传言开始在社会上疯狂传播,政府为了平息家长们的担忧,同时也鉴于对下一代的安全考虑,英吉利海峡一线的各大小寄宿学校全都停止教学,学生被禁止继续留宿在学校里,避免由于空袭或者其他原因引发学生群体性的损伤,给已经焦头烂额的政府与军队增添舆论上的压力。 约克公爵皇家军事学校按照规定,应该是划归为必须停学的寄宿学校名单之内的。但是由于这家学校的特殊性,所以并没有被关闭,教学活动一直坚持到了八月初,等到德国空军彻底掌握了英国南部沿海地区制空权之后,这才无奈的关闭了学校,把最后一批学生撤往了英国北部乡村。 这家学校能够如此特别,主要原因是它有着浓厚的军方背景,在那个时代,约克公爵皇家军事学校其实就是一家军队的子弟学校。这所学校的学生大都是英国陆军中现役军官与士官的后代,有着陆军军官摇篮的称号。这所学校承担这些军人子弟从小学到高中的学业,其毕业生成绩优良者可以继续报考桑赫斯特皇家军事学院,最终成为职业军官。 由于这些学生的背景,所以校方决定继续坚持开课。因为很多学生的父辈都在军中服役,根本无法照顾被送回家的孩子,与其让这些军队子弟在社会上颠沛流离,还不如继续留在学校里由政府和校方统一照顾。 在敦刻尔克战役之后,陆陆续续的有一部分家里条件良好的学生被各自的亲属接了回去。但是还是有大量学生被留了下来,其中一部分孩子的身份已经转为了阵亡将士子女,另一些孩子的家长进了对岸的战俘营,还有一些因为亲戚嫌弃母亲改嫁之类的问题,反正就是除了学校这些孩子已经无处可去。 把这些已经经受过长时间预备军事教育的孩子送上社会,在校方眼里实在是一种无法容忍的浪费,所以经过和军方上层的谈判,这所学校获得了多佛尔当地驻军的支援,学生们得以继续留宿在学校里,享受着列兵级别的军队配给。一边学习着正常的课程,一边接受着军事训练。 不过随着德国空军的节节胜利,约克公爵皇家军事学校终于迎来了终结的那一天,教学工作全部停止,低年级学生被强制疏散到各个乡间村镇,由政府统一安排生活与教育。 但是,依然还是有一群学生留了下来,人数大约有三十多人,这些人全都是接近毕业的高年级学生,年龄大都在16到17岁。已经接近成年,远远超出了政府疏散学员的年龄上限。 他们中的很多人已经孑然一身,除了学校之外没有其他可以投靠的地方,虽然他们已经到了可以服役的年龄。但是陆军的征兵工作已经停止,重新开始据说要等到九月下旬。 这些学生向校方提出申请,要求留下来守护这所学校,他们申请成立约克公爵皇家军事学校学生自卫队,装备起学校里的教学武器,守护学校的校舍与财产。关键时刻还能为多佛尔驻军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校方经过了一阵考量,最终同意了这些学生的要求,毕竟这片校园规模庞大,拥有大量宝贵的教学资料和器材,确实需要足够的人手来进行维护和守卫。 托马斯.安东.皮特曼成为了学生自卫队的一员,他的父亲是一名陆军少校,参加了英国远征军,最终在敦刻尔克投降被俘,他的母亲早在他孩提时代就已经病故,他是在父亲的兵营里度过的童年,家族里的亲属全都在一战之后移居海外,此前他还能依靠父亲的一些商业投资利润完成着学业,但是等到父亲的被俘消息穿来,那些商业伙伴一个个都失去了联系,军饷的发放也停止了,他现在只能依靠家里之前的积蓄生活。 学生自卫队的组建给了他新的希望,因为可以获得军队配给以及一些学校发放的经济补助,着实减轻了压在他身上的沉重负担,他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 现在他正在准备与同伴交接班,这座塔楼是方圆五公里内最高的建筑物,所以军方提议校方派人二十四小时在塔楼上值班瞭望,主要是为了警戒德军空投伞兵和间谍,为此学校还专门为钟塔拉了一根电话线,一旦有什么特别的发现,瞭望手可以通过塔楼上电话通知学生自卫队前去查看。 皮特曼提着沉重的野餐篮慢慢的攀登着,篮子里是他和同伴今天的晚饭和夜宵,他们将要从下午四**一直值班至午夜,这项工作看似轻松,其实并不怎么好受,两个男孩蹲在一个仅有四平方米的狭窄阁楼里,连着吹数个小时的夜风,如果再没有一**食物**着,那是无论如何都撑不下去的。 当皮特曼爬上最后几阶扶梯的时候,他突然察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对,一些粘稠的红色液体正从旋梯的出口处缓缓流下,顺着墙壁淌到了铁质的雕花踏板上。 “汤米,汤米,你听到我说话了吗?”皮特曼大声的对着出口叫喊到,但是却没有获得同伴的回应。此时他已经闻到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 “汤米,发生什么事了。”皮特曼连忙紧跑几步冲上了钟塔的阁楼,急促间他没有注意到那些粘稠的红色液体已经淌满了最上面一级的铁质台阶,结果粘滑的台阶让他在进门时失去了平衡。等到他反应过来,发现自己正趴在同伴的血泊里。 汤米.谢帕德已经死了,这个体重一百五十磅的17岁男孩曾经是学校球队的主力队员,是最受女生欢迎的明星,英俊、开朗、肌肉强健。现在那张曾经迷倒一批女生的面孔已经因为快速失血而变成了灰白色。双眼微微睁开,无神的瞳孔死死的瞪着屋**,他嘴巴大张着,嘴角边满是浮沫和血泡,下巴被凝血整个染成了黑红色。 他一只手紧紧的按着自己的颈部,另一只手无力的摊在一边,制服胸口已经被血液浸透,地板上流淌着一大滩血液,几乎占据了这间小小阁楼一半的面积,另一半地面上则布满了沾满了鲜血的手印和鞋印。以及各种血色的划痕,这个男孩死的时候显然非常痛苦,他在这间阁楼里挣扎了很长一段时间。 皮特曼慢慢爬起身来,小心翼翼的向着同伴的尸体靠近,他曾经接受过一些医疗训练,也参观过学校的人体标本收藏,他自认为对鲜血与死亡已经有所准备,但是真正面对这些,特别是面对的是一直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朋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准备还远远不够。 皮特曼慢慢的挪到了友人的身边。他小心的移开朋友按在脖子上的手,立即就看到了导致朋友死亡的原因,汤米的脖子上有着一个巨大的孔洞,他几乎能够看到里面的喉管和动脉。创口非常可怕,半个脖子被残忍的撕开了,一般人应该当场就已经丧命,但看着阁楼里地板上的痕迹,汤米当时展露出的那种强烈的求生**让人感概。 皮特曼不知道这个创口是怎么造成的,因为他从未见过类似的伤痕。看上去似乎像是枪伤,但是究竟是谁会向着一个学校的塔楼射击。 这时候他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似乎有一支车队正在从附近开过。皮特曼连忙站起身跑到了阁楼的围栏边,他扒着扶手向下面望去,只见植满浓密灌木的公路边,覆盖着绿色野草的旷野里,十几辆灰色涂装的装甲车辆正排着倒v字阵型飞速向着学校冲来。 皮特曼平日里最喜欢翻阅军事技术期刊,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车辆型号。“德国的251装甲运兵车,德国人正在向学校进攻?”皮特曼被眼前看到的一幕惊呆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实在不明白德国人究竟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难道多佛尔已经失守了吗? 几秒钟之后,皮特曼相信了自己看到的景象是真的,之前所有的疑问都能从这里获得解答,是德国人射杀了汤米,因为他们现在也正在向自己开枪。德国装甲车上的机枪开始向着这座最高的建筑物射击,显然德国士兵已经看到了塔楼上活动的人影。密集的子弹瞬间就覆盖了这个小小的阁楼,两指厚的橡木板壁根本抵御不住机枪弹的射击,飞溅的木屑与横飞的子弹犹如风暴般从阁楼的一侧席卷到另一侧。皮特曼双手抱头,跪在安放电话的台几旁大声尖叫,两发7.9毫米尖头重弹就在他面前把那台沉重的磁石电话扯成了两半。 皮特曼在弹雨中尖叫着,拼命的把自己缩成一团,他现在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期待着这种可怕的射击能够停止,让他可以逃出这个可怕的地狱。 “火力封锁那个制高**,狙击手究竟怎么搞的,不是说目标已经清除了吗?”蔡司勒站在他的指挥车上,手里端着望远镜查看着战场的局势。 犹如伞兵们告诉他的一样,当地的守卫只是一群还未毕业的学生,一排的四辆装甲车顺利的突破了一百米空旷的野地,竟然没有遭到任何抵抗。对方根本就没有料到会遭到德**队的攻击,连哨兵都没有安排,这对装甲掷弹兵的初战来说,是一个令人满意的开局。 “二排也突进去了,没有遭到抵抗,他们已经到达预定位置。”连士官长端着望远镜紧盯着二排的动向。他看到了站在最一辆装甲运兵车上的通讯兵开始向着自己挥舞起白色的信号旗。 “连部前进,三排跟上。”蔡司勒放下望远镜,冲着连部的另一辆250半履带车挥了挥手,连里剩下的七辆装甲车排成了两排。开始向着校区前进。 蔡司勒将三排留在了二排身边,那四辆251型半履带装甲车中有两辆是重武装型号,一辆上装了一门82毫米迫击炮,另一辆则装了一门37毫米反坦克炮。二排和三排任务是封锁住校区的横向主干道,切断校内人员外逃的通路。他们需要重火力作为支撑。 等安排好防守阵地,蔡司勒带着他连部的三辆250装甲车,飞速冲进了学校的校园,车队从主教学楼的一侧插入了学校的中轴线上,一边向两侧警戒着一边沿着中轴线向道路尽头的学校办公楼方向前进,那是他与二连预定的汇合位置,如果二连的部队到达那里,那就意味着两个连已经对这所学校完成了合围。 剩下的就是枯燥的清剿任务,这方面二连似乎对此很有心得,好像还挺乐在其中的。因此蔡司勒也乐得让出空间给对方随意发挥。 就在蔡司勒与他手下的德国士兵紧张的盯着两侧宿舍楼的窗口,等待着预料中的攻击的时候,一连的连部车队与学生自卫队迎面撞上了。 几十个穿着蓝色学兵制服的年轻人手里端着李恩菲尔德步枪,急匆匆的从一栋宿舍楼里跑了出来,他们或许是听到了前面射击塔楼的机枪声,但显然没有搞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学生们乱糟糟的一窝蜂跑到了主干道上,当他们看到从远处疾驰而来的德国装甲车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步伐,他们长着嘴巴傻乎乎的望着飞驰而来的德国装甲车,手里的步枪指着地面。似乎没有人想到要对这些敌人射击。 德国人也被这一幕搞糊涂了,领头的装甲车在这群学生的身边停了下来,蔡司勒抬手示意手下的士兵不要射击,他觉得对方的样子似乎是准备投降。于是这些德军士兵端着手里的步枪和冲锋枪。笔挺的站在装甲车的车厢里,一脸疑惑的望着面前的英国人。 学生们不知道眼前的装甲车究竟是真的德国货,还是英军拿来演习的仿冒产品。看上去这些假扮德国兵的家伙真的非常敬业,无论服装还是道具都非常逼真,看看这军服和武器,那些漂亮的勋章。再看看这精致的35式钢盔,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搞到成色这样好的玩意儿。 看那个铁十字车徽刷的还真的挺像那么回事,车身上的编号也非常专业,让人忍不住要对美工**一个赞。 学生们提着步枪围了上去,几个胆大的男生乐呵呵的拍着装甲车光滑的外壳,还有几个对机械感兴趣的学生已经蹲下身体开始研究起车身下的负重轮和悬挂结构来。 “请问前面是你们在开枪吗?你们是在搞演习吗?你们演的德国人真是太像了,这军服是从哪里搞到的。”学生们七嘴八舌的对着车上的德国人发起了询问。 “这位长官,您穿的是德国少尉制服吧,看上去真是太逼真了,这是从德国人手里缴获的吧,你手里是p38冲锋枪吧,能给我看一下吗?”一个学生兴奋的对着蔡司勒喊着。 “喂喂,这德国装甲车是真货!这里有德文的零件标示和警告说明。” “真的吗?让我看看,在哪里?” “长官,能让我上去看一下吗?我绝对不会乱碰的。” “先生,你的步枪看上去有些新了,我觉得如果沾上些尘土或许可以更逼真一些。” 可怜的蔡司勒现在满脑子都灌满了英国学生叽叽喳喳的声音,他也搞清楚了眼前的状况,这些孩子根本不相信面前的德**队是真的,以为是英国陆军为了演戏逼真而伪装的,看着这群天真的小英国佬,蔡司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了。 此时,突然远处一个人影发疯一般挥舞着手臂,飞快的向这里跑来,一边狂奔还一边嘶声喊叫着什么,外围的学生们听到叫声疑惑地转头望去。 “德国人!他们杀了汤米,他们杀了汤米,他们是德国人!”皮特曼急的都快发疯了,他不明白自己的朋友们为什么不向这些德国人开枪,他一边叫喊着一边向着他们挥舞着手臂。 几个学生总算听清了皮特曼的喊声,他们惊慌的转过脸望向德国装甲车,却发现车上的德国兵早已经端起了武器对准了自己,围在装甲车边的同学们已经扔下了武器高高举起了双手。 一名德国士兵举起步枪瞄准了从远处跑来的皮特曼,在学生们惊恐的目光中扣下了扳机。瞥了一眼正抱着大腿在地上翻滚的皮特曼,德国士兵放下步枪,转过脸来对着车边的英国学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王后私属骑兵队(上) “我亲爱的玛格丽特,我的挚爱,很抱歉这么久才给你回信。:../我现在正在多佛尔郊外的兵营里给你写信,这里的情况有些糟糕,但是我们依然没有失去勇气,德国人打不垮我们。我非常想你和我们的孩子们,真希望能够早日结束这场该诅咒的战争。不知道……”写到这里,钢笔的墨水似乎枯竭了,尖利的笔尖只在信纸上留下淡淡的印痕。 “哦,上帝,别再这样……”艾德伍德中校用力的甩了甩钢笔,然后在一旁的公文上用力的划了几下,终于确认钢笔确实是用完了最后一滴墨水。 “亨利,你这里有墨水吗?”艾德伍德抬起头对着正蹲在玛蒂尔达二型坦克炮塔后面,在堆在发动机罩壳上的一堆背包里翻拣东西的副官大声问道。 “没有,长官,我没有墨水,我正在找我的备品包,我记得里面还有半条香烟。”亨利少尉低着头扯开了一个帆布行李袋的捆扎索,拉开袋口往里一看,高兴的笑了起来。“找到了,原来放在这个袋子里。” “真是乱套了,我现在需要一瓶墨水,少尉。”艾德伍德中校站起身来对着自己的副官下了命令。 “遵命长官,我去汉德森士官长那里问问,他或许有一些墨水。”亨利少尉把他的备品挎包背在了身上,胡乱的扎紧了行李袋的袋口,随后从坦克上跳了下来。 “没有墨水的话,给我找支钢笔也行。” “知道了,长官。”艾德伍德把写了一半的家书仔细的叠好,和剩余的信纸一起放进了腰间的地图包里。 艾德伍德的处境并不像他在家书里写的那样有一些糟糕,而是糟糕透了。第一装甲师已经陷入一片混乱,究其原因,全都是因为丘吉尔下达的严令。 为了在伦敦规定的时间内赶到多佛尔港,第一装甲师几乎抛弃了一半的部队。因为只有拥有越野能力的车辆才能离开公路行军,第一装甲师扔掉了他所有的重型坦克运输车,整个辎重后勤团。两个机械化步兵营以及卡车牵引的高炮团和重炮团,只带着坦克、履带装甲车、轮式越野装甲车以及一部分越野卡车从野地里穿过堵塞区域,沿着乡间土路行军。 自从分开之后,师部竟然再也没有收到过这些后续部队的消息。艾德伍德估计那些部队现在还在沿着公路向着多佛尔磨磨蹭蹭的前进。问题是,坦克师的辎重补给全在那些部队里,全师现在已经陷入了油料、备件、食品全面匮乏的状态。 为了行军,各个装甲中队也都抛弃了各自的轮式运输车,只携带了一部分补给和各人的行李。由于英国坦克内部空间狭小。坦克手们只能尽可能的在自己的坦克车辆上堆放物资,因为从未考虑到遭遇这种情况,他们连货物捆扎带都没有,只能用背包带子相互打结固定。由于要越野行军,车**上也不能堆积太多物资,每个车组也就携带了两天份的应急食品和个人的行李包,把帐篷、弹药、被服、食品全都留在了公路上,跟随着辎重部队行军。他们还抛弃了他们的野战炊事车,把它们和厨子们一起留在了辎重队里。搞到现在全团竟然连一口热汤都喝不上。 当德国人对多佛尔展开炮击时,第一装甲师刚刚赶到多佛尔还不到两个小时。经过长时间的高强度越野行军,士兵和装备都已经陷入了极度疲劳的状态中。不少坦克的行走系统已经磨损到了必须立即更换的程度,车辆的发动机也因为大负荷运转而需要进行保养和维护。原本这些工作预定在第二天白天完成,因为师指挥部里的人乐观的认为后勤补给部队可以赶在第二天中午之前到达,有了那些生力军的加入,维护整备工作很快就能完成。 当时师里唯一担心的是德军会在后续部队到来前发起登陆,但是多佛尔要塞方面表示,多佛尔港本身的防御力量就已经足够强大,凭借要塞与周边的十几处防御堡垒以及岸炮阵地,超过一百门的各种口径大炮。至少可以阻滞住德军的登陆船队24小时以上,这**时间足以让装甲师获得休整。 第一装甲师在多佛尔港的任务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把这些坦克当成巷战中的机动堡垒使用,这些坦克将会分散在整个城区。在大街小巷构筑起一个个射击阵地,利用装甲与火力上的优势,将德军登陆步兵消灭在城市里。 按照英军的估计,德军第一批登陆的必定是轻步兵,在打开登陆局面,掌握一个稳定的登陆区之前。德军不可能输送他们的装甲部队上岸。英军坦克面对的只会是装备着步兵武器的德国轻步兵,他们最多配备了小口径迫击炮和手榴弹,只要坦克指挥官小心应对,加上陆军步兵们的火力配合,德国步兵将会在多佛尔城区遭遇一场大屠杀。 艾德伍德也同意这种看法,他的坦克团虽然装备型号繁杂,但是其中部分型号却很适应在这些狭小的道路街巷中活动,也就是说非常适合打巷战。一开始他还比较担心会与德国装甲部队遭遇上,他的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只是番号唬人而已,他根本不指望依靠这群菜鸟坦克手加上一堆从后备仓库里翻出来的坦克可以与精锐的德国装甲兵正面对抗。 艾德伍德的坦克团放在德国陆军中,也就只是营级规模,因为英国陆军编制中只有师、营、连三种编制,其他的团、队之类的编制更多只是一种行政单位称号,实质中还是一个营的编制。 艾德伍德中校的部队有个非常荣耀的称号,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这支古老的部队最早的记录可以追溯到十七世纪,当时是一支由苏格兰佣兵转换过来的骑兵部队,由于效忠英国王室,一开始被乔治一世授予威尔士公主私属骑兵队的称号,等到国王乔治二世登基,由于当时王室里没有公主,所以给了他们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的番号。 这支部队长期在印度服役,在一战时一度在巴格达与土耳其人火并,战后回到印度又待了十二年,四年前这支部队被调往了埃及。在那里被整编成了一支装甲部队,全部换装了玛蒂尔达型坦克,几年训练下来,也可以算作精锐了。 不过,艾德伍德指挥的只是挂着这个光荣番号的样子货而已。原本的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现在依然还在埃及沙漠里吃土,英国根本没有办法把他们从地中海里运出来,之前抽调的那八个营精锐步兵的尸体现在还在法国海岸不断被渔民发现呢。同时因为意大利人那边有些蠢蠢欲动,埃及的兵力已经处于警戒线之下,现在这条漫长防线的主要防御力量竟然是一群澳大利亚步兵,实在是不能再抽人出来了。 英国陆军决定退而求其次,把这个番号继续利用起来,他们相信德国人一定知道这个精锐装甲部队的番号,如果在国土防御战中出现,会给对方造成很大的困扰。至少可以迷惑德军,认为他们的海上封锁线出现了漏洞。 艾德伍德的团拥有62辆坦克,分成三个中队,其中第一中队是步兵坦克中队,拥有十二辆玛蒂尔达型和五辆玛蒂尔达型,第二中队是巡洋坦克中队,拥有十八辆a9型巡洋坦克以及三辆最新型的十字军巡洋坦克,第三中队是轻型坦克中队,装备了艾德伍德所知的所有七种型号的维克斯轻型坦克,从早期的6吨到稀有的kv。简直是维克斯坦克博物馆,这些装甲薄弱的小坦克一旦遭遇对方的坦克或者反坦克炮,将会不堪一击,但是在狭小的街巷里屠杀轻武装的步兵。这恰恰是这些小家伙的强项。 就在第一装甲师踌躇满志的准备在这场战役中大杀特杀之时,德国的大口径重炮给了他们当头一棒,让他们从狂想中清醒了过来,原来战争还可以这样打的。 分散停在城区兵营、空地和街道上的各坦克中队在炮击中损失惨重,坦克手们和他们居住的房屋一起被撕成了碎片,在大口径炮弹之下。哪怕是最坚固的玛蒂尔达坦克也脆弱的犹如鸡蛋。 师里的三个坦克团只有艾德伍德的团完整的撤了出来,主要还是因为他的团脱队的坦克太多,为了等待那些废柴,整个团在郊外盘桓了两个小时,耽搁了入城时间。所以当炮击来临时,第七骑兵团才刚刚开始入城。这群家伙以比入城快两倍的速度逃了出来,而师里剩下的那两个团却已经损失了至少两成装备,人员的伤亡更是无法估计,其中有两支可怜的中队已经成建制的消失在了燃烧的街巷里。 更严重的损失是来自于指挥系统,一枚三百毫米以上的炮弹正好砸在了停放在中心广场上的师部通讯连驻地上,将三辆大型越野通讯卡车以及正在车上发报的通讯连官兵一网打尽。现在整个师只能依靠第一坦克团的那辆实验型装甲指挥车与外界保持联系,这辆车上的电台功率不够,加上多佛尔港周边地形复杂,所以只能勉强收到伦敦的一些信号,据说发出去的消息全都犹如泥牛入海,收不到一丝回应。不过最终总算是和肯特指挥所取得了联系,才将他们从慌乱中拯救了出来。 艾德伍德中校从腰间掏出水壶,微微的晃了一晃,感到里面还有液体在晃动。他的团现在排成一长排停靠在多佛尔郊外的一条公路上,车头对着多佛尔的方向。公路右边停着坦克,装甲车辆则停在左侧。 师属装甲车团的第二中队原本拥有二十四辆装甲车,一半是布伦机枪车,八辆卡登罗伊德履带运输车,最难得的还有六辆野狗侦查车,这种两人座的小装甲车性能非常优秀,艾德伍德十分欣赏这种小小的轮式车辆。 这个装甲车中队现在只剩下了十两布伦机枪车和两辆卡登罗伊德,野狗全都完整的跑了出来,让艾德伍德对这种小车的速度有了一个更新的了解。 因为这个中队的建制保存的最为完好,所以师里就把它配属给了眼下实力最强的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这个分队将会成为装甲师的拳头,投入到最关键的战斗中,所以师部在天亮以后就不断地想法设法充实这支分队的力量。 现在这支队伍停驻在一条被叫做峡谷路的柏油公路上,顾名思义,这条公路正好从一条峡谷底部穿过。这是条两车道的乡间公路,公路两边是五十英尺高的缓坡,当地农民在山坡上开垦出田地,种满了苜蓿和小麦。 “长官,我找到了你要的墨水,康迪少尉带了他的油画工具箱,里面有整套文具。”亨利少尉在远处的一辆卡登罗伊德履带车边大声的喊着,他举着一瓶墨水向艾德伍德示意。 正在这时,一辆双轮摩托轰鸣着从山谷的一侧飞快的向着车队冲来,它飞快的掠过亨利少尉,差**就撞掉了他手里的墨水瓶,车手熟练的扳动车把,踩下了后轮的刹车,摩托车身横移着滑行了半米,在中校的面前停了下来。 “艾德伍德中校?”车手大声的问道。 “是的。”中校站起身来走上前去。 “师部的紧急命令,长官。”传令兵从夹克胸口的文件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递给了中校,向中校敬了个礼之后再次拧动油门向着来路飞驰而去。 “真是个毛毛糙糙的家伙。”艾德伍德看着远去的摩托摇了摇头,他展平手上的文件纸,仔细的看了一遍。 “亨利!”中校大声的吼道。 “立即召集所有中队指挥官到我这里集合,我们要开战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侦查排 只要德军的作战行动开始启动,就不可避免的会与英军外围部队遭遇上,这一**古德里安早就有了预见,为了更好的达成作战意图,德军的先锋部队被命令竭尽所能,使用一切手段消灭或俘获所有接触的英军单位,尽可能的拖延英军获得真实战场情报的时间。 这一**德军的先锋突击部队在战斗初期完成的还算不错,他们拔掉了不少英军的检查站和小型哨所,俘虏了一批老弱残兵,这些单位是作为空中预警系统的一部分以及反伞降作战而设置的。 但是毕竟战场情况复杂,德军人生地不熟,在战斗过程中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结果还是有一些漏网之鱼从德军的凶猛火力下逃了出来。 第一装甲师下属第十二枪骑兵团的一个轻型机械化侦查小队在天亮之后被派遣了出去,他们的任务是沿着多佛尔公路向查宁顿方向搜索前进,而后转向伦敦公路,寻找并联络上那批渺无音信的后续部队,装甲师现在处境危急,急需要那些物资与人员的补充。 这个小队由三辆侦查运载车组成,而所谓的侦查运载车其实就是加装了一支博伊斯反坦克枪的布伦机枪车。这三辆小小的履带式装甲车沿着公路以三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北上,此时他们已经不想再考虑机械磨损和油耗的问题,侦查小队的上士排长刚刚通过了升职考试,如果不出意外,他很快就会成为一位真正的陆军军官,现在正是他向上司表现出自己的能力的时候。 求功心切的侦察小队只顾着埋头赶路,没有注意道路周边的情况,结果一头撞上了正在为迂回部队打前站的一支德军伞兵侦查分队。 正准备穿越公路的德国伞兵看到沿着公路飞驰而来的英军装甲车,他们曾经在法国前线不止一次的遭遇到这种麻烦的小铁盒子,伞兵们丝毫都没有犹豫。他们熟练的在树林旁的一个丁字叉路口购置起了一个伏击阵地。 公路伏击是一项很有讲究的战术,不是你趴在路边草丛里打打冷枪那么简单,每一个兵力都要充分的利用起来,所有自动火力和步枪兵的射击线都要进行科学的计算,严禁在射界中出现己方的人员,所以一般情况下公路伏击都只选择在一侧攻击,只有外行人才会玩两面包夹,这样会造成攻击秩序的混乱,甚至发生公路两边己方火力相互压制的乌龙事件。 这队德军伞兵战斗经验非常丰富,在无数次演习和实战中他们早就掌握了对付这种铁甲小车的方法。等到最后第一辆侦查运载车进入伏击圈。德国伞兵的武器瞬间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顿时覆盖了这三辆布伦,德军的步枪弹无法击穿那层12毫米的钢板,这些射击主要是为了干扰英军士兵的观察和还击,风暴般的弹雨把他们死死压制在这三个敞盖铁盒子里。 英国人一下子就被打蒙了,打在观察缝周边的子弹溅起了一连串的火花,没人敢趴在那个位置上往外看,更别说从车厢里探出头张望,英国士兵只能低下头紧缩在装甲板后。踩足了油门向前猛冲,准备等冲出这个陷阱后再做打算。 德国伞兵凭借手头上的轻武器确实无法阻拦这些小装甲车的突围,不过这些德国伞兵还携带了两支铁拳。一名伞兵半跪着身体,直接把铁拳夹在腋下向第一辆侦查运载车发动了攻击。这是这种反坦克武器首次在战场上向敌方单位射击。 由于双方距离还不到十米,铁拳的弹头拖着烟雾正正的砸在了布伦车的前装甲上,随后就发生了一场小规模爆炸,炙热金属射流当场把驾驶员从胸口处打成了两截。四溅的金属溶液把一侧的反坦克枪手打成了筛子,金属射流和融化的装甲碎屑穿透了第二层钢板,驾驶员一侧的后车厢里掀起了一场金属风暴。车厢里的那名布伦机枪手根本来不及反应,当即就被那场高温金属雨浇了满头满脸。 中弹的侦查运载车失去了控制,笔直的冲出了公路叉道,一头翻入了一侧的麦田里,车上的弹药发生了几次小小的殉爆,随后火焰就从车厢里熊熊的燃烧起来,随即车上携带的备用油桶发生了爆炸,把这辆武装车辆变成了一个滚烫的火葬炉。 第二枚铁拳几乎在同时被射了出去,准确击中了第三辆侦查运载车,这发铁拳是从尾部车厢射入,造成的声光效果远远超出了首车。金属射流射穿了那台轻巧的发动机,而后直接**燃了一侧车厢里的后备油桶,装甲车顿时裹在了一团炙热的火球中,车上的士兵发疯般的惨叫着,他们伸出沾满燃烧着的燃料的双手扒着车厢的外壁,拼命想要从车里逃离出来,但是由于呼吸道受到灼伤,窒息与剧痛让他们快速丧失了逃生的体力,这些士兵没有一个获得成功,他们只能趴着车沿在烈火中缓慢地移动着手臂,做着最后的挣扎。 虽然早就被锻炼的心如铁石,但是面对这种悲惨的景象,几名伞兵还是感觉有些看不下去,他们端起枪射杀了这三个士兵,解脱了这几个可怜人的痛苦。 伞兵们准备按照以往的经验,使用手榴弹解决第二辆侦查运输车,但是这时候意外发生了,这辆小车的驾驶员非常机灵,就在伞兵们的注意力被第一辆与第三辆侦察车的惨状吸引过去,火力有所减弱的时候,他敏锐的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时机,猛地扳动方向盘,布伦运载车疯狂的冲出了路面,这种小型越野车辆毫不费力的穿过了路旁的灌木丛,就在伞兵的眼皮底下冲入了灌木后的麦田向着来路的方向飞速的逃跑。 这下德国伞兵们傻眼了,他们只能对着飞速逃离的机枪车愤愤地发射了一堆子弹,这种小车越野速度非常可观,伞兵依靠双腿是无论如何追不上的,最终伞兵们只得面对现实,通过无线电向上级报告自己或许搞砸了任务。 幸存的侦查运载车在麦田里全速奔驰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已经远远离开了伏击地**,才重新调头爬上了多佛尔公路。这回这群菜鸟可是被吓得不轻。他们从未经历过真正的实战,等到稍许感到安全之后,惊魂未定的士兵们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确信攻击自己的是德**队,作为侦查兵训练的他们早就熟读过敌军单位识别手册,他们一眼就能认出那些人的穿着打扮,那就是传说中的德国伞兵。 这些士兵不敢怠慢,连忙全速向多佛尔撤退,他们要向装甲师指挥部报告自己的发现,多佛尔的侧后方出现了德国伞兵。显然这是德军登陆的先头部队。 侦察车终于跌跌撞撞的逃回了出发地,歪歪扭扭的冲进了第一装甲师临时司令部的院子,车长还未等到发动机熄火就从车厢里跳了出来,随后飞快的冲进侦查团的指挥官帐篷,扯开喉咙大喊起来:“德国人,我们遭遇到了德国人。” 帐篷里的人都被这一嗓子惊呆了,几名军官都在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这个小小的上等兵,他们现在就在多佛尔郊外,德国人的登陆还未开始。这个混蛋是在哪里看到的德国人。 “发生什么事了,詹姆士上等兵,你是叫詹姆士吧。”第十二枪骑兵团团长查理斯中校走到了士兵面前,在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中校满意的**了**头。“看来我的记忆还不错,现在你先冷静一下,詹姆士上等兵,我记得你们在一个小时以前刚出发。去寻找失联的后续部队,究竟出了什么事,你们的排长比伯上士呢?” “我们在坦普尔尤厄尔附近的小树林旁遇到了德国伞兵的伏击。比伯上士和莱斯利上等兵的车被德军击毁了,我看到他们全都当场被打死了,我当时冲入了麦田里,才躲过了德军的追击,实话说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从那个可怕的陷阱里活着逃出来的,感谢万能的上帝。”詹姆士这时候还有些心有余悸,他飞快的在胸口画了个十字。 “跟我去见师长,我要你把这件事仔细的向师长汇报。”查理斯觉得这个士兵不像在撒谎,那么就说明在多佛尔的背后确实有一支德军伞兵在活动,想到这里他不禁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没有比补给枯竭后最关键的补给线上出现敌军更危险的事情了,他觉得必须立即让师长知道这个情况。 小小的上等兵被带到了师长埃文斯上校面前,这名士兵老老实实的把他这个侦察排的悲惨遭遇原原本本的向最高指挥官陈诉了一遍。但是他犯了一个侦察步兵最容易犯下的错误。在遭遇敌军伏击的时候,士兵往往会因为紧张与恐惧,误判对方的实际兵力,由于一瞬间大量子弹在四周落下,被射击的一方根本没机会去仔细判断射击来自何方,很多人会认为自己被包围了,四面八方全都是敌人。 这位上等兵遭遇的就是这种标准的伏击,他其实根本就没看清楚究竟有多少敌人,当时他被子弹压在驾驶室里根本不敢抬头,所以他只是按照射击的密度粗略的估算了一下对方的兵力,加上两辆同伴的装甲车被敌军击毁,他其实根本没看到是什么东西打中了那两辆车,只是按照训练中的经验认为是德军的37毫米反坦克炮所为。于是他向上校报告,他们遭遇了至少一个连的德国伞兵攻击,德国人还携带了至少两门37毫米反坦克炮。 这位列兵以为自己是如实报告绝无添油加醋,实际上却已经把自己的上司误导到了沟里。 埃文斯上校虽然没有多少实战经验,但是他也是受过高级指挥官教育的军队精英,听完士兵的报告中,他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德军既然派出伞兵,当然是为了切断多佛尔要塞部队的后勤补给线。 这项工作依靠一个连的伞兵是不可能完成的,按照这名士兵的描述,这支伞兵很可能只是一支尖兵部队,德国人说不定已经投下了五至六倍相同的兵力,而且按照这个士兵叙述的,德军拥有反坦克炮,那么就可以肯定那些是滑翔机机降伞兵。 按照此前已经掌握的情报,加上自己的脑补,最终埃文斯确定自己的后方活动着的敌军伞兵不会少于一个团。 于是埃文斯上校做出了决定,他必须出动手里最强的装甲力量,在那些伞兵截断自己的后勤补给线之前将他们彻底的击溃。(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王后私属骑兵队(中) “前进、前进、前进!小伙子们,我们要去杀德国人了。←,.”艾德伍德中校神采飞扬地站在他的十字军指挥坦克里,大声的对着路边的部下们吆喝着。团部其余的三辆十字军巡洋坦克紧跟在团长车的后面,从停在路旁的坦克队列前飞快驶过。 “我们去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艾德伍德对着自己的坦克兵们高举起拳头。坦克手们狂热的欢呼着,他们非常热爱他们勇敢睿智的团长,坦克车长们站在炮塔里对着自己的长官敬礼,发动机轰鸣起来,各小队按照次序先后启动,排成一列纵队跟随在了团部车队的后面。 艾德伍德在自己的指挥车上升起了团指挥旗,各小队的队长车也在天线上升起了各自的小队角旗。远远望去,坦克团犹如古代的铁甲骑士一样,高举悬挂着纹章旗的骑士长矛,排着长长的纵队,缓缓开出了这条峡谷。 “按照师部的情报,我们要对付的是一群空降伞兵,那是德国人的精锐部队,他们还拥有37毫米反坦克炮,所以我们一定要非常小心,我可不希望让我的小伙子损失在这些喜欢假扮成修女的混蛋手里。”艾德伍德坐在指挥席上,在面前的小桌上铺开了一张多佛尔战区的大比例地图,他拿着一支红蓝铅笔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圈。 “按照情报,侦查小队就是在这里被伏击的,从时间上来看,他们应该走不了多远,我们可以从这里开始进行向心搜索,机械化骑兵中队从这里到这里进行拉网搜索,只要发现敌军,我们就把他们包围起来加以歼灭。” “长官,按照师里的判断,对方应该有一个团的兵力,他们都是步兵,在坦克面前不堪一击。”从师部赶来的师作战参谋雷明顿少校提醒团长对手的实力有限。但是艾德伍德并不这样认为。他指挥的说起来是一个装甲团,实际上只能算一个装甲营,离开坦克的话人数还凑不齐两个连。 “我们需要步兵的支援,多佛尔要塞守军已经调出了一个步兵营配合我们行动。我们将会在坦普尔尤厄尔镇与他们汇合,希望这些步兵会打仗。” 对于自己的部队,艾德伍德中校其实非常清醒,只能说外强中干。虽然士兵们的士气很旺盛,但是艾德伍德知道。这其实都是假象,根本经不起严酷的考验,他从参加过一战的前辈嘴里听过太多的类似事例。这些士兵对敌人的了解只限于新闻和军部发下的资料上,他们对真实的战争毫无概念,这些菜鸟包括他们的指挥官大都没有实战经验,甚至很多士兵连装甲训练课程都没有全部完成,充其量只是一群半成品,把他们送上战场纯属不得已而为之,要不是战局危急,艾德伍德甚至都不会允许这些愣小子登上坦克。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这些小伙子将要遭遇到他们人生中第一次实战,希望他们能够如同先辈们那样,能够经受住这场战争的考验,成功者将会成为勇猛的战士,失败者则被战火自然淘汰。 “前面就是达坦普尔尤厄尔镇了,我看到载满步兵的卡车在镇口等着。”驾驶员大声的报告到。 “到镇子口停下。”艾德伍德从炮塔里站起身来,他转头向着自己身后望了望,看到自己的副团长正站在身后的十字军坦克炮塔上对着自己**头。 开到村镇外的公路岔道,十字军指挥坦克靠着路边停了下来,一名陆军军官一路小跑着跑到了坦克旁边。他抬起头敬了个军礼,随之大声的向艾德伍德报告道。“长官,我是多佛尔守备团第一营营长卡特兰,按照第一装甲师师部的命令。我们将接受您的指挥。” “你现在有多少人,我看似乎没有一个营么。”艾德伍德向前张望了一下,发现村口的步兵最多只有两百多人。 “昨晚的炮击太猛烈,我损失了不少士兵,我的营剩下的人都在这里了。但是我敢保证,这些全都是好小伙子。受过严格的训练,不会让你感到失望的。”少校神情有些激动,这是他好不容易抢来的任务,他发誓要为自己惨死的部下报仇。 “我明白了,少校……”艾德伍德拿起挂在耳机上的胶木话筒大声的喊道:“亨利!让第十二枪骑兵团上来,搭载上这些步兵。” 随后他低下头对着卡特兰少校命令到:“让你的人搭乘那些装甲车,我们有很大一片区域需要搜索。” “我的人已经查看过前面的伏击现场,看路上的痕迹,他们应该穿过森林往东北方向走了,或许是撤回去跟他们的大部队会合。”少校向艾德伍德提出了他的推断。 “你能够确认么?我有着整个多佛尔最好的侦察兵,我相信他们的判断。” “很好,少校,那么我们就有了一个良好的开始,让你的人搭乘装甲车,我们从这里向东北方搜索前进。”艾德伍德用赞赏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少校,像这样精干的军官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坦克团重新启动,由轻型履带装甲车打头,巡洋坦克居中,轻型坦克在两翼警戒,整个队伍排成了两个弧线型的搜索队形,爬下公路向着东北方缓缓前行。至于剩下的一个中队步兵坦克,艾德伍德用无线电命令他们到达村庄之后开始建立防御线,守住自己的后路,防止对方穿插迂回。 艾德伍德对第一中队的玛蒂尔达彻底的失去了耐心,对这些每小时才12公里的极速乌龟已经绝望了,这些越野速度连步兵都赶不上的坦克现在还在三公里外的公路上苦苦挣扎,想要等到他们赶到,怕是太阳都已经快要落山了,所以艾德伍德直接把他们排除出了搜索队伍之外。 不过这些步兵坦克除了那可悲的机动力,他们的装甲与火力还是有些看头的,用他们守卫住公路主干线,防止敌军穿插到自己的身后之类的任务,估计应该可以做得到。 绕过村镇,地势开始慢慢变高,从公路往东北方向走是一个缓缓的上坡。上下落差有一百多英尺,不过只要爬上坡**,从那里一直到坎特伯雷都是一望无垠的平原,这里就是多佛尔丘陵谷地的分界线。 英国装甲车辆开足了马力。缓缓的向坡**攀登,等到了上面,很容易就能看清周边的情况,如果那些伞兵真的往那个方向撤退,那么在空旷平原上他们不可能躲过装甲部队的追杀。 艾德伍德踌躇满志的站在坦克炮塔里。手扶着背后的滑板舱盖,十字军k型坦克的蛤壳状装甲炮塔有着非常独特的构造,它的炮塔舱盖不是单独设立的圆形出口,而是整片向后方滑移的装甲盖,推开之后,坦克手就像站在敞篷车里一样,可以获得非常良好的观察视野。 此时作为前锋的两辆野狗侦查车已经爬上了坡**,发动机排气管猛地喷出一股青烟之后消失在了艾德伍德的视线里。后面跟着的两辆野狗也开始最后的冲刺,它们轰足了马力,试图追上前面的同伴。 艾德伍德对着电台操作手示意。那名少尉连忙调整了电台频率。“杰克逊少尉,报告情况,你们在上面看到什么没有。”第十二枪骑兵团的野狗侦查车小队长是个年轻的少尉,他一马当先的冲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杰克逊少尉,请回答。”没有接到对方的回复,艾德伍德有些奇怪,他歪着头看了看电台操纵员,那位少尉向他耸了耸肩表示一切都很正常。 就在艾德伍德准备继续呼叫之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了嘈杂的杂音,随后就听到了杰克逊少尉断断续续的叫喊声。 “这是个……中校。我们要撤退……他们从树林里冲了出来,我数不清究竟有多少,天啊!他们向我……救命!” 艾德伍德已经听到了坡**传来野狗侦察车独特的发动机轰鸣声,接着就听到一声巨响。艾德伍德惊讶的抬头望去,只见坡**后腾起了一团火球,随即竖起了一根黑色的烟柱,同时传来了几声闷雷般的响声,装甲团长当即就分辨出了这种熟悉的声音,那是火炮射击的轰鸣。 另一辆野狗侦察车出现在了坡**。它没有减速,直接撅起屁股就想往坡下冲。还未等到前轮压上斜坡,这辆小小的轮式装甲车就在人们的眼前爆炸了。整个后车身被炮弹撕裂了开来,从发动机一直到车头被整个打穿了,车厢**盖连着车内的杂物与两名乘员的人体碎块随着一团火球飞上了半空,整辆车开始向前直立起来,接着一个前滚翻,狠狠的拍到了斜坡上。 “上帝啊!”艾德伍德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些轻型装甲车都减缓了爬坡的速度,车长们开始犹豫是否应该继续前进。 “部队不要停下,继续前进,不能停在这里!”艾德伍德拿起话筒大声怒吼起来,无论上面究竟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他们都只有硬着头皮去面对,现在只有往前冲锋一条路,如果被敌人堵在这个缓坡上,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装甲车和轻型坦克减慢速度,巡洋坦克中队跟着团部**到前面去,敌人只是一群伞兵,只有小口径反坦克炮,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们要让德国人知道一下我们的厉害,我们要为杰克逊少尉报仇。”艾德伍德努力的重新鼓舞起部队受挫的士气,他命令驾驶员加速,他的指挥坦克超越了轻型装甲车队列,带着团部小队冲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在经过最后十几米攀登之后,十字军坦克车头高高仰起,随后一低头履带碾压到了坡**平缓的泥地上。 “我的上帝啊!耶稣基督!”艾德伍德用自己都听不清楚的声音低声哀叹道。随即他一把抓住身边师部参谋的领口,大声的对着对方咆哮起来。“雷明顿,你不是说他们只是伞兵吗?只有37毫米反坦克炮?那么这些是什么?” 艾德伍德手指的方向,一群蓝灰色涂装坦克,正排着整齐的冲击队形向着他们缓缓的驶来,而在那群坦克背后,还有数不清的坦克装甲车辆源源不断的从远处的树林边涌出,一面血红色的德国陆军军旗正在领队的半履带运输车上高高飘扬。(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王后私属骑兵队(下) 狭路相逢,这就是真正的狭路相逢,艾德伍德中校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最正确的抉择,因为对面的德**队不会给他太多考虑的时间。:../面对目前这种局面,留给这位英国坦克指挥官的选择并不多,是战还是逃,全团上下数百将士的生死荣辱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英国陆军缺少勇气吗?没人会这样认为。当年的龙虾兵曾经与世界最强陆军锦标赛的冠亚季军全都正面死扛过,虽然常常扮演的是被吊打的一方,但是没人能够否认英国陆军士兵的勇敢与坚韧,特别是后面那**,给所有与他们交战过的敌军将领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龙虾兵在战场上犹如行尸走肉,不知痛苦,无惧死亡。 龙虾兵曾经无数次冒着枪林弹雨列队前行,这些士兵在硝烟炮火中端着步枪踩着鼓**犹如闲庭信步般迈着轻快的步伐,哪怕身边的战友被子弹射中摔倒在地,他们都不会为此多眨一下眼睛。他们不是无痛无畏的怪物,他们只是畏惧军规甚于畏惧死亡。 英国陆军的战斗力是依靠严酷的军规来维持的,相比黑暗的皇家海军海上规范,英国陆军内部规章之森严冷酷更甚于皇家海军。当年的龙虾兵并不是什么光荣的职业,如同当时只有无业游民和罪犯才会参加海军一样,正规陆军并不是良家子弟的选择,好人家的儿女以及贵族官绅子弟会报考军校或者直接当军官,只有无权无势的失地农民或者底层市民才会选择入伍当大头兵. 他们或者为了养家糊口、或者为了逃避债务、或者为了躲避官司,当然也有想要出去涨涨见识寻求冒险与刺激的猛人,因为英国殖民地遍布全球,英国陆军主要是在海外服役,国内防守是本土军的事,天高皇帝远,管理又不严,是躲避麻烦的最佳职业。 所以英国陆军一度和皇家海军一样,底层士兵素质之低劣完全超出了现代人的想象。但是恰恰就是依靠这群人渣废柴流氓痞子蠢货农夫,龙虾兵硬是打出了自己的威名。前面早就说过,盎格鲁撒克逊人从来就不是循规蹈矩的和善民族,野蛮凶顽贪婪暴虐才是他们的本来面目。 英国陆军只是干了四件事。用薪水教会他们分辨等级,用奖赏激发他们战斗的勇气,用酷刑压制住他们的行为的散漫,用皮鞭教会他们服从上级。这是一群由严酷的纪律和金钱奖赏双管齐下炮制出的部队,士兵们已经养成了对军官条件反射般的畏惧与服从。哪怕是明知道对面飞过来的那发炮弹会命中自己的胸膛,但是出于对军纪的畏惧,他只能挺起胸对着子弹迎上去,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侧身躲开,扰动了队列队形,那么接下来等待他的惩罚会比死亡更可怕。 但是艾德伍德中校的部下们只是一伙新兵,英国陆军已经没有时间对他们进行常规的职业养成,与那些合格的老兵相比,他们似乎更有个性。但是却也缺乏对纪律的敬畏以及条件反射般的服从。 艾德伍德只用了几秒钟就对局势做出了判断,他的坦克团在地势上就处于劣势,他的部队一大半还在背后的坡道上,连看都看不到敌人,更别说参加战斗,而已经爬上坡**的第二中队与团部小队全部加起来只有二十五辆巡洋坦克,其中只有七辆是最新型的十字军坦克,剩下的都是老旧的ka9型,而自己面对的怎么看都是一个齐装满员的德国装甲营,那可是正真的坦克营。坦克、步兵、支援火炮齐备,而不是自己这种营级水货。 他没有认出对方领头的那些坦克是什么型号,应该是德国最新的装备,看那门长身管坦克炮的口径就知道绝对不是自己这些薄皮货色可以抵挡的。更别提背后坡道上那堆轻型坦克和装甲车了。 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从各种条件上都处于绝对的下风,这场战斗完全没有胜算可言。于是艾德伍德中校发现自己现在需要面对一个艰难但是必须要做出的抉择。 “长官,他们是从哪里登陆的,海岸防御司令部都是瞎子吗?”耳机里传来了副团长弗雷斯特少校的声音,艾德伍德张着嘴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部下的问题。 “我们该怎么办。长官。”第二中队的中队长大声的询问到。 “下命令吧,长官,现在只有我们能够拦住他们了。”副团长提出了他的建议,确实现在只有艾德伍德这个团能够阻挡住这支德军部队的前进,如果放任这些德国坦克长驱直入,这对多佛尔地区内所有的英**队而言就是灭**之灾。 但是问题是,就算他们想要阻挡,就真能挡得住吗?艾德伍德终于做出了决断。 “团部小队和第二中队随我前进,弗雷斯特你留下,带着第三中队和十二枪骑兵团的人撤到坡下的镇子里去,和村里留守的步兵汇合,你们在那里建立起防线,把第一中队的步兵坦克作为主力,与德国坦克打巷战,应该可以拦阻住他们的进攻。另外,立即向师部汇报这里的情况,让他们火速调动所有的机动兵力前来增援,一旦让德国人突破这里,那么一切都完了。” 艾德伍德决心带着巡洋坦克中队死守住坡**,为剩余的部队在坦普尔尤厄尔镇建立起防线争取时间,艾德伍德发现眼下只有这唯一一种战术可以给德军坦克的突破制造一些阻碍,那就是逼迫对方进入狭小的村庄街道进行巷战。 “不,长官!还是我留下来,我对巷战战术了解不多,相反我对指挥巡洋坦克有不少经验,接下来的防守战斗必须由你来指挥,士兵们都信任你服从你,部队不能缺少你的指挥。现在听好了,第二中队全体随我冲锋,为了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的荣誉,为了大英帝国,为了国王!”副团长在电台里大声呼喊着,接着他的十字军坦克加足了马力,咆哮着向着德国坦克群冲了过去。剩下的巡洋坦克也毫不犹豫的排成一个长长的横排,争先恐后的向着德国人发起了无畏冲锋。 团部小队剩下的两辆十字军坦克停在团长指挥坦克的旁边,艾德伍德的副官亨利少尉突然转过身来,对着自己的长官敬了个军礼。艾德伍德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他只是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没有说。亨利微笑着放下了手臂,钻回炮塔并用力合上了装甲盖,接着他的那辆十字军坦克开始启动加速。跟在第二中队的冲锋阵型后向着德军冲去。 “为了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的荣誉吗?”艾德伍德觉得眼眶有些酸涩。这些年轻人在参军前根本连这支部队的名字都没听说过,艾德伍德很清楚,陆军上层实际是把这个番号作为一种伪装颁给了这支部队,这并不代表他们承认了这支部队的身份,按照以往的习惯,更大的可能是等到战役结束,这支部队会被重新拆分,有经验的士兵和军官将被分配到那些新组建的部队中作为种子使用,而这个番号则会重新回到陆军部的手中。 但是今天,这些勇敢的年轻人却让艾德伍德有了新的感悟。这些人相信自己是这个光荣番号的继承者,他们是这支部队的一员,他们甚至愿意为了这支部队的荣誉而献出生命。 望着远去的坦克中队,艾德伍德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随后对驾驶员下达了掉头的命令。 艾德伍德知道自己对抵挡德军坦克其实起不了任何作用,只是作为一个最高指挥官,他必须要做出带头作用。英**队士兵的士气很多时候取决于军官的表现,一旦军官表现出懦弱畏敌的情绪,部队的士气将会瞬间一落千丈,而如果军官带头发起冲锋。没有一个士兵会愿意躲在自己的指挥官的身后。 艾德伍德的指挥坦克其实根本就没有坦克武器,为了安装上调度指挥用的三台19型电台,加上需要扩大炮塔内的空间,十字军二型指挥坦克拆除了炮塔上的两磅炮与同轴机枪。只在相同的位置用木头做了一门假炮作为伪装,车上唯一的防御武器就是驾驶舱侧面旋转机枪塔里的一挺伯萨机枪,对于德军坦克来说这等于是无武装车辆。 中校带领着团部剩下的一辆护卫坦克,掉头从坡**退回了坡道,他通过无线电发布了命令,正停在坡道上的所有车辆全都转过车头向着山坡下的村庄开去。此时坡**上已经响起了一片密集的炮声和爆炸声。第二中队正在进行最后的死战。 ka9是英军第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巡洋坦克,所谓巡洋坦克,这是英国陆军独有的称呼,这种武器的设计理念是制造出一种可以突破敌军阵地在敌军后方高速运动,破坏敌军后方补给站与交通枢纽的装甲车辆,从任务性质上来看,确实有些与海军的巡洋舰相似,作战理念更是有独特的先进性,很多方面与德军的闪电战理论相符。 但是实际上,英国陆军这种战术思想的灵感其实是出自于骑兵战术,英国人只是简单的把巡洋坦克当成骑兵的替代品来使用,这跟德国人的装甲战理论完全是南辕北辙的两回事。 战后英国经济紧缩,陆军机械装备理事会死死卡住了各坦克制造厂的脖子,英国坦克发展从财大气粗的技术优先开始向精打细算的价格优先转型,也就是旁人所说的先进型与经济型的区别。 此前英国陆军资金雄厚,所有坦克型号全都是以高大上为目标,用最先进的技术,最优良的材料,最精细的加工工艺,完全一副不差钱的嘴脸。但是经济危机之后,军费紧缩,陆军再也不敢大手大脚的乱花钱了,反应到坦克设计上,陆军开始以价格作为选型的首要标准,这也就是玛蒂尔达一型竟然会被采用的原因,这种越野速度还不如步兵的坦克以价格便宜而闻名,六千英镑一辆,堪称白菜价。 这导致了从那时候起,英国坦克设计再也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想象力与灵气,而是一味的追求在前一型号上进行细微的改进,二战中的英国系列坦克几乎就像从一个模子里浇筑出来的,只是稍许修改了一下细节与轮廓,千篇一律的丑到没有朋友。更可恶的是,为了便于工厂生产,控制成本,他们丝毫不考虑前线部队的反馈,任何对装备公开表示不满者都可能因此被送上军事法庭。 ka9就是经济型坦克的典范,为了省钱它装了一台公共汽车的发动机,装甲最厚处只有十四毫米,别说德军的37毫米反坦克炮,就是20毫米机关炮都能把它打成筛子。而现在这些坦克面对的,是一个连的四号坦克,装有一门长身管75毫米坦克炮。 德国坦克连排成了一个标准的战斗队形,两个排的四号坦克左右分开,中间间隔五十米,排成而来两个倒v字冲击队形,在两个排的后方中间位置是第三个坦克排,与前排坦克相距一百米,同样排成了倒v字阵型,紧跟在第三排身后的是连队部,最后是第四排的五辆四号坦克作为后卫。 德国坦克稳健的向前迈进,英军的坦克炮弹不断的在他们身边落下,打在正面装甲和坦克炮塔上的炮弹被瞬间弹开,没有一枚能够穿透四号改进型那坚固的装甲。 先锋排在距离英国坦克五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后打出了一次齐射。十发高速半穿甲榴弹尖啸着划过空气,随后在英国坦克的冲锋阵型中炸出了一片火球。 这些德国坦克兵在法国战场已经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在这个距离完全不可能会脱靶,十两ka9应声中弹,半穿甲弹轻松的穿透了炮塔防盾和正面装甲,延迟引信在车体内引爆了弹头内的装药,将坦克瞬间化为了一个燃烧着的火炬,有两辆a9被打中了前部的旋转机枪塔,德国穿甲弹撕碎了这个小机枪塔的装甲,把里面的机枪手扯成了肉片,弹头再穿过后层装甲,最后在炮塔防盾上爆炸了,剧烈的爆炸震碎了那层脆弱的铆接装甲,断裂的铆钉在车体内部飞溅弹射,三名乘员在狭窄的炮塔里根本就没有闪避的空间,被这些高速飞行的金属块打的血肉模糊。 德国人在两秒钟内就消灭了第二中队几乎一半的坦克,但是剩下的巡洋坦克却丝毫没有减慢速度,他们继续一边行进着一边使用那门40毫米坦克炮还击,同轴机枪和旋塔机枪全都疯狂的向德军坦克扫射着,同时以二十四公里每小时的越野极速向着德军冲锋。他们如同当年的英国红衣掷弹兵一般,对自己战友的惨状视而不见,依旧迈着轻快的步伐,面对着死神勇敢前进。 远在埃及的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的官兵们不会知道,在英国本土,有一群**着和他们一样番号的年轻坦克手,正在为了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的荣誉奋勇死战。(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过招 “这是一群勇敢的人,使用的战术也很正确,可惜他们选错了敌人,也选错了战场。{中文. }”斯乃德中尉从左胸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金属帽徽放到了折叠办公桌上。 “皇冠、马缰,橘红色,这些是苏格兰人?”古德里安饶有兴致的拿起那枚帽徽仔细端详着,他对英国纹章学没有多少研究,但是却知道橘红色是苏格兰人最喜欢使用的纹章色。 “这是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的标志,据说是一支历史悠久的苏格兰骑兵部队。我询问过俘虏,他们是新组建的部队,人员都是从英格兰中部乡村征召的,几乎没有几个是真正的苏格兰人。”勤务兵把一杯咖啡放到了斯乃德的面前,古德里安随手把桌上的一罐方糖推了过去。 “非常感谢,将军。”斯乃德连忙欠身表示感谢。 “这么说,你们和他们好好的干了一仗,我看了报告,想要听听具体的情况,这是我们首次在英国本土与敌军装甲部队交战,在德国陆军战史上有非常大的纪念意义,我建议你回去之后仔细的把战斗的细节记录下来,最好再附上详细的地图。”古德里安用茶匙在咖啡杯里搅拌了几下,随后把那把小银勺放到了咖啡盘上,他端起咖啡慢慢的品尝了起来。 “我会按照您的建议详细记录的,将军。” “好吧,请继续说下去,那些巡洋坦克被消灭之后,你们开始向英军盘踞的镇子进攻了。”古德里安放下咖啡杯,微笑着对着斯乃德问道。 “是的,将军,那些巡洋坦克非常顽强,我的人花了不少功夫才解决掉他们。事实证明英国人的坦克的主炮已经无法对四号坦克的最新型号造成致命的威胁,我们只有一辆坦克由于被打断了履带而退出了战斗,不过这是小问题,很快我们就修好了它。我的连冲到那条长坡的边缘时,可以看到英国步兵正急急忙忙的在村口修筑机枪工事……”斯乃德开始向古德里安报告发生在四个小时前的那场战斗。 英国坦克团在损失了一个中队的巡洋坦克之后。士气并没有受到损伤,反而因为战友自我牺牲的英雄行为而变得热血沸腾起来,坦克手和步兵们发誓要在坦普尔尤厄尔镇与德国人死战到底,给那些野蛮人一个痛彻心扉的教训。让那些侵略者们知道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和多佛尔守备团的战士们是怎样的一群坚如磐石的男子汉,哪怕为此流干鲜血,也绝不后退一步,不能让那些战友白白牺牲。 但是由于双方遭遇的时候,距离已经相当接近了。巡洋坦克虽然勇敢的发起了决死突击,但是并没能给自己的战友争取到多少时间,艾德伍德中校只来得及把部队撤入镇子,德军已经出现在了坡道的**端,英国步兵只能仓促的构筑起简陋的街垒,材料来自于各家各户的屋院,板车、木箱、家具之类的杂物堆积成一个个阻碍物,士兵们信心十足,认为这些东西应该可以阻滞德军坦克的行动。 一些步枪手进入了村镇外围的住宅,他们在阁楼和上层卧室建立起了火力**。一支支步枪直指对面的坡**,士兵们屏息凝神,等待着德国人的步兵单位出现。 多佛尔的要塞驻军已经经受过整整一年的巷战训练,他们每个人都已经把各种巷战手册熟记于心,他们知道该如何构筑隐蔽的射击口,怎样从街巷的角落给敌军设下陷阱,怎样使用燃烧瓶与手榴弹摧毁敌军的坦克,他们甚至还训练过那种见鬼的撬棍攻击,而且是最终的改进版本。 英国陆军经过现场试验之后,发现铁制撬棍似乎很难达到预期的效果。但是他们又不舍得放弃这个“天才”的主意,于是他们耗费了一周的时间进行研究改进,最后搞出了一个终极版本。 这个版本不再是单兵使用铁制撬棍发起攻击,而是由三个士兵抬着一根边长一英尺的方形枕木从侧面向坦克履带下黑手。实验效果让英国陆军上层很满意,这根木头确实能够卡死坦克的主动轮并且崩断履带。 按照陆军的预想,英国士兵将抬着这根木头躲在狭小街道旁的房屋或者小巷里,等到德国坦克从路上经过,预先在道路前方设置的一些障碍物会迫使坦克减速慢行,同时设置在街道两旁的火力**突然开火。打散并压制住伴随德军坦行进的德军步兵,最后枕木三勇士抬着那根木梁闪亮登场,他们从街道一侧的隐蔽处一跃而出,冲到德军坦克旁将那根木梁塞入履带与主动轮之间的间隙,德国坦克主动轮被卡死,履带被崩断,发动机熄火瘫倒在街边,枕木三勇士跳上坦克撬开舱盖扔进手榴弹,德军坦克手化为糜粉,三个勇士站在坦克上拍胸仰天长啸。 徐峻到目前还不知道存在这个最新版本,否则一定会掀桌骂人,这跟前面那个版本有什么区别,把一个人送死改成三个人一起送死,这群英国人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由于这次行动原本的目的是搜索并消灭空降的伞兵,没人想到会遭遇到德国装甲部队,回过头想想也对,当时要是真有谁想到过这一**,这人的神经一定不太正常。所以无论是机械化骑兵队还是要塞步兵,都没有携带任何步兵反坦克武器,他们手里没有反坦克炮,没有反坦克枪,没有反坦克手榴弹或者地雷,没有反坦克燃烧瓶,他们甚至连制造燃烧瓶用的玻璃酒瓶都没有。 镇子里的居民早就跑了个精光,这倒是省了士兵们很多的麻烦。要塞步兵撬开了镇子里的商铺,从里面搬出了成箱的汽水和啤酒,他们已经没时间一一撬开瓶盖了,所以直接在墙角街边砸掉了瓶口,汽水和啤酒被倒入了路边的排水渠里,轻型坦克和装甲运输车上的备用油箱被抽空,里面的汽油被灌入了这些玻璃瓶中,商铺里的各种纺织品被撕成了碎片,浸透燃料之后塞进了瓶口,一个个简易燃烧瓶就此诞生了。 艾德伍德把轻型坦克中队布置在了镇子中心的几处房屋后院。靠近镇子的主干道,同时可以通过几条支路移动方位,它们将作为机动火力**使用。这些维克斯轻型坦克最重的也只有六吨,按照国际标准。这些小车应该被划入迷你坦克范畴,放到另一个岛国,这些就是标准的豆坦克。 维克斯系列坦克无论什么型号,基础装甲一水的都是十二毫米,据说是因为这正好是维克斯**五零机枪发射的半穿甲弹能够穿透的最大厚度。这是英国人固步自封闭门造车的产物,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其他国家并不会按照英国人制定的规则转的时候,英国陆军已经装备了大量的这种脆弱的玩具,等到想要改变时却发现已经来不及跟上世界的潮流了。 这些迷你坦克上只安装有一支水冷机枪,口径有**三零三的也有**五零的,其中以**三零三比较多,因为这个口径的机枪质量比较轻,子弹也容易补给。 一个中队的步兵坦克沿着中心十字主干道排开,每隔二十米停放一辆,在街道上一左一右交叉配置。几个隐蔽的巷道里安排了玛蒂尔达一型作为伏击火力,这些坦克速度太慢,只能拿来当成固定火力**使用。 玛蒂尔达二型作为绝对的主力,被安放到了几个关键的路口,它的任务是凭借厚重的装甲和火力吸引德军的注意力,配合两侧房屋里的步兵对德国坦克发起近距离突击。 艾德伍德把他的指挥车停到了镇中心教堂边,他命令两名步兵带着有线电话爬上教堂钟楼的塔**,作为观察哨汇报德军的动向,他将使用指挥坦克上的无线电,居中指挥整场防御作战。 但是当德国坦克的车影出现在坡道的**部时。艾德伍德才发现自己似乎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而远处山坡**站在四号坦克炮塔里端着望远镜观察的斯乃德中尉此时发出了和艾德伍德一样的感慨,英国人用对了战术,却选错了战场。 德国人占据了制高**。他们能够从坡**轻松的俯览整片丘陵谷地,整个坦普尔尤厄尔镇都在德国人的视野之中,他们只需要要端起望远镜,村镇里英国人的一举一动他们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斯乃德已经从英国部队的调动中察觉了英国人的作战企图,他们很明显准备和自己在面前的小镇里展开巷战。 既然已经知道了对手的目的,德军当然不会让敌人如愿。况且斯乃德早就被上级耳提面命过多次,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与对方打城镇巷战,装甲兵是战场上的骑士,这些粗活应该交给其他专业人士来干。 斯乃德向上级报告了自己的发现,突击群指挥官是陆军22步兵师的弗兰克.赫伯特少校,他一听斯乃德的报告就知道对方现在需要的是什么支援。就在英国步兵和坦克手正在镇子里紧锣密鼓的构筑着防御阵地时,德国人开始忙着安置他们的大杀器。 十八辆野牛自行火炮缓缓的开到了坡**边缘,他们排成两排,炮管高高仰起,炮兵指挥官的指挥下,德军炮兵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炮击前的准备工作,观察手们熟练的架起了炮队镜和测距仪,在地图上开始测绘起炮击坐标,一个个参数被输入了炮兵机械计算机里。 弹药车排成一排停在炮兵阵地侧后,弹药手开始推着手推车给每个炮组分配发射药筒和弹头,短短的黄铜药筒被存放在木质的弹药箱里,每箱里面装有两枚,弹头单独的装在一个个**弹药筒里。弹药手在自行火炮旁的地上铺开一张帆布,随后把药筒与弹头从包装容器中取出,按照一枚弹头一个药筒配对,整齐的码放在帆布上。 一发炮弹与药筒被推进了炮膛,自动炮闩关闭,炮手在炮尾发射扳机上挂好了炮绳,炮击的参数传达了下来,瞄准手开始转动手轮,按照参数调整好了炮击方位与高低角度,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指挥官下达命令,炮兵营立即就可以向村子展开炮击。 这就是德军应付眼前这种局面的处理方法,哪里有那份功夫跟你打巷战,这村子我不要了。 当艾德伍德从观察哨那里获知坡**出现德国人的大家伙时,他还蹲在指挥坦克里调度手下的装甲部队,接到哨兵的电话后,他不知道哨兵口中那所谓的大家伙究竟是什么,想当然的认为或许是另一种德国坦克,反正已经走到这一步,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不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最多也就是以身殉国,为国王尽忠罢了。 但是没过半分钟,当艾德伍德从坦克里爬出,准备上塔楼再次观察一下德军动向时,远处的坡**传来了一连串滚雷般的轰鸣,这绝对不是坦克炮能够打出的声音。艾德伍德中校听到空中由远而近传来一连串的嘶鸣尖啸声,感觉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他很清楚那声音代表了什么,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德军的意图。 坦克团长顿时感觉心丧若死万念俱灰,他此前的努力在这一刻看来犹如笑话一般,更让他痛悔的是,他亲手把自己的部下带入了一个绝地,而那些勇敢地向德军坦克决死突击的坦克手们所作的牺牲被自己白白的浪费了,他原本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带领部队撤退的。 带着满腔的悔恨,艾德伍德中校站在镇中心的教堂外的台阶上,高高的仰着头望着教堂门楣上的十字架,那个古老的铁制艺术品在红色的夕阳映照下显得格外神圣庄严。 “上帝啊……”艾德伍德发出了他人生中最后一次感慨。一发150毫米炮弹擦着教堂的屋檐几乎以垂直的角度打到了教堂的台阶前,在剧烈的爆炸声中,一阵钢制弹片与碎石的暴风席卷过整片广场。爆炸过后,碎屑如同雨**从空中淅淅沥沥落下,停在教堂边的十字军指挥坦克上到处都是弹片打出的凹痕和划伤,教堂厚重的橡木大门被打得支离破碎,半扇门板已经从门框上脱离了出来,倾斜着倒在了教堂的门庭里,木板上面布满了碎石和弹片打出的孔洞,满地都是门板碎裂中迸发出的木刺碎屑。 而此前站在台阶上的艾德伍德中校,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台阶上只留下了一只刷的锃亮的军官皮鞋和一**黑色的装甲兵贝雷帽,帽墙上的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的帽徽在弥散的硝烟中依然闪闪发亮。(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最漫长的一夜(一) 德**队在高歌猛进,在多佛尔至福克斯通这片广阔区域里,德军主力部队被分成了一个个营至团级的突击集群,按照地图上标示的进军路线向着各自的攻击目标前进。:../ 古德里安把他的战争智慧与战地指挥技巧发挥到了极致,德**队在他的指挥下犹如一只巨大的章鱼,向着四面八方伸展出粗壮的触手,席卷包围擒拿住它碰触到的所有物体。与此同时一些敏锐的触手开始延伸至战区的每一个角落,探索着周边的环境,寻找出隐藏的危险。当所有的前期工作完成之后,这头强壮的章鱼将会收缩起强壮的腕足把最大的那只猎物死死缠住,然后挤压、揉捏、撕碎,一寸一寸的送入锋利的口器里嚼成碎片。虽然听上去有些怪诞,但是这确实是对当时德军行动模式最形象的描述。 随着这些触手的推进,一系列的小规模战斗在这片区域里爆发开来,在最外线的迂回防御部队遭遇到了几支正在向多佛尔战区前进的英军增援部队,德军著名的右勾拳向来凶猛暴虐,这支经过加强的突击部队担负的任务就是右勾拳手臂上的护腕,他们被命令摧毁一切遭遇到的阻碍,使用一切手段隔绝战区与外界的交通,保护住主力部队的侧背,所以当这些援军出现在德军的视野里的时候,立即就被毫不留情的碾成了碎片。 英国陆军装甲第一师已经不用再为他们失踪的后续部队担忧了,这些可怜的家伙排成长长的行军队列在公路上缓缓行军,结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了德军强大兵力的伏击。 一个营的德军轻装甲部队从公路一侧的树林里杀了出来,这些轮式越野装甲车辆行动迅猛战术凶狠,在此之前他们已经用车载机关炮和机枪把那些毫无防护的轻步兵与载重卡车从头至尾浇了个遍,辎重兵与炮兵的卡车遭到了机枪的重**照顾,很多人根本就来不及逃离载具,成群的被打死在卡车的车厢里。 这支庞大的车队前后延伸出去二十公里,德军的一个机械化步兵团外加一个轻型坦克连分成三路出击。他们在法国打惯了这种公路伏击战,掐头斩腰断尾,小分队穿插分割包围,这些战术早就熟练至极。 英**队的表现并不比法国陆军好看多少。他们的反抗只坚持了短短的五分钟。在初期,步兵们在惊慌失措之下依旧还能依托车辆与道基的掩护顽强的对着德军射击,甚至还有几支步兵连和步兵排勇敢的向德军步兵发起了连续的刺刀冲锋,但当队伍中间的几辆指挥车辆和车上的军官团一起被打成筛子之后,战局立即就变成了无可挽救的总崩溃。 哪怕有些下级军官试图重新掌握指挥权。但是部队的主力已经陷入了彻底的大混乱,士兵抛弃了武器和车辆,像个女人般尖叫着四散奔逃,田野里布满了穿着棕黄色英国陆军制服的身影,公路两旁随处可见被抛弃的枪支和钢盔、背包和各种杂物。 一些轻型车辆慌不择路的蹿下公路,没有多少越野能力的它们哪怕加足了油门却也只能在松软的田地里蹒跚前进,于是成了德国坦克最优良的标靶。二号和三号坦克的车长们按照各自的喜好,把这些单薄的目标化为了一团团田野中燃起的篝火。 其中不乏一些昂贵的燃料,比如有一位坦克排长发誓他看到了一辆崭新的劳斯莱斯幻影,结果没等他下令抓活的。那辆漂亮的轿车就被20毫米机关炮弹连续命中,闪亮的车体上顿时布满了碗口大的破洞,那位坦克排长只得咬牙切齿的对着那辆报废车辆泄愤般的补上了一梭子曳光燃烧弹。 抓捕英军俘虏耗费的时间远超过此前的作战,这让德国士兵对英国陆军现有的战斗力有了一个具体的认识,他们中很多人在比利时和法国边境与英国部队交过手,和法国海滩上那些坚强顽固的敌人相比,眼前的这一批简直就像是两个世界的生物。 德国士兵耗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追上其中一部分溃兵,真正在战斗中战死的英**人只有五百多人,最终被俘虏的却有差不多两千多,德军预计至少还有一千多人已经逃脱了他们的追捕。 气喘吁吁的德国步兵表示实在是追不上剩下的英国人。那群家伙脱得只剩一条长裤,跑得比兔子还快。你停下来装子弹,等你一抬头却发现前面狂奔的那厮已经变成了地平线上的一个小**。 这些士兵散布在周边十几公里范围内的田野和树丛里,天色已经开始暗淡。德**队最终只能停止搜索,各连队回到公路旁开始清理战场,清**缴获的武器物资,就地建立起夜间防线。 从德军发动攻击开始,前后数十次大小规模的战斗,已经有很多英军士兵逃离了战场。德军虽然一直在努力的延续着战场情报遮蔽的时间,但是到了目前这种地步,德军的存在已经暴露无遗,伦敦不可能再被继续蒙在鼓里。那么接下来,等待德军的必定是英国人最为疯狂的反扑,古德里安和博克已经有了共识,登陆后的这第一晚非常关键,对于很多人来讲这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不知道有多少人可能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日出。 当丘吉尔拿到第一份英国陆军报告的时候,他正在兴高采烈的视察他的新指挥所,唐宁街的地下掩蔽所被证明根本无法抵御德军250公斤航空炸弹的直接命中,大英帝国的首脑机关必须要寻找一个更坚固安全的地方办公。 新指挥所设立在斯多利门附近的一栋混凝土结构的政府办公楼,英国施工人员在地下室的一层灌满了高标号水泥,只留出了通往地下二层的楼梯通道,这等于是在地下二层**上铺上了一层五米厚的混凝土**盖,德军现有最大吨位的航空炸弹都无法对其造成破坏,他们还在地下室入口装上了一英尺厚的装甲门,为的就是抵御德国那种毫无人性的燃烧弹攻击,这由特种装甲钢制造的大门可以在两千度高温下坚持三个小时,降温之后不会产生形变,可以顺利的开合。这在当时已经属于非常高端的科技了。 地下掩蔽所里空间非常宽敞,唐宁街那个狭小地洞与其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明亮的照明系统和强大的通风系统让人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身处深深的地下,充满英国风格的室内装饰与雪白的墙壁、光滑的地板组合在一起。这所掩蔽所丝毫没有普通防空洞给人的那种压抑之感。 这一切都让丘吉尔感到耳目一新,他一边为英国先进的人防工程技术感到自豪,一边下令立即开始准备搬迁工作,他准备把战时内阁和战争部全都搬到这里办公。 丘吉尔非常喜欢这个地方,他决定战争结束前他哪也不去。就呆在这里,他将领导英国人民打完这场残酷的战争。丘吉尔对此充满了信心,他估计在美国的慷慨帮助下,这个过程不会很长,或许只需要短短的两年,犹如上次那场战争那样,德国人将会再次跪地求饶。那时候他就能回到唐宁街……不,他将站在柏林的德国总理府台阶上,接受那个金发小子的投降。 就在丘吉尔坐在还散发着墙面涂料气味的地下休息室内喷云吐雾的时候,一名陆军少校带来了陆军司令部刚获得的情报。从他那惨白的脸色和满脸的汗珠上来看,这绝不会是一个丘吉尔想要看到的消息。 “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充其量就是几个德国伞兵。”丘吉尔对报告上所写的东西不屑一顾。 “什么遭遇到德国步兵的攻击,德国人还配有大口径火炮,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我从未见过如此荒诞的报告,德国人难道能够带着大炮飞过海峡,在我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深入内陆,跑到多佛尔要塞背后去攻击一个小小的对空警戒哨所?”丘吉尔冷笑着把报告扔到了桌子上。 “但是首相阁下,这是从哨所里逃脱出来的士兵报告的。陆军司令部认为这些情报应该是真实的,他们确实遭遇到了德军……” “我看更像是一伙逃兵在为自己的擅离职守而编造的谎言。”丘吉尔对那位少校想要推翻自己推论的行为非常不满,他站起身来向着休息室的大门走去,走了两步之后。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陆军立即派遣人员对这份报告所反应的情况调查验证,或许有一些德国伞兵潜入了英国本土,我丝毫不怀疑德国人会这样干,他们必定想要扰乱多佛尔要塞的后方补给线。一旦有了新的发现,立即向我报告。但是之前你们必须要对这些东西加以验证,别随便把一些精神崩溃的士兵的胡言乱语都当成情报交上来。我的时间不能浪费在甄别这些情报真假的上面,这是你们陆军司令部的工作。” 丘吉尔觉得自己的好心情都被这群愚蠢的陆军笨蛋给毁了,他皱着眉头爬上了他的专车,他的保镖汤普森为他关上了车门,这名身材高大的前警察身手矫捷的绕过车尾从另一侧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等到回到唐宁街,天边已经开始泛起夕阳的桃红色,微风轻轻的吹过狭小的街道,吹散了块石路面上那层让人烦闷的暑气。丘吉尔拖着沉重疲惫的身体,慢慢的爬下了轿车,前段时间的酗酒、暴饮暴食与熬夜已经严重的伤害了他的健康,不过丘吉尔已经有了计划,他认为经过精心的调理和适当的运动,他一定能够重新唤醒那清醒灵敏的头脑和健康有力的身体。 当丘吉尔走到唐宁街地下掩蔽所堆满沙包的门口时,他惊奇的发现海军总参谋长庞德元帅正站在掩蔽所的门口迎接他,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下午好,海军元帅。”丘吉尔走上前去,伸出右手准备与对方握手,但是他发现那位时刻保持风度翩翩的海军元帅,现在却是一脸的悲伤神情,他甚至从他的眼角看到了泪光的闪动。 “发生了什么事情,庞德。”丘吉尔停住了脚步,他向着左右望了一下,看到随同庞德一起来的,还有海军副参谋长托马斯.菲利普斯海军上将,此时这位身材矮小的海军将领也是满脸的悲容,他微低着头,手里提着他的大檐军帽。 “嗨,汤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首相阁下,我刚获得报告,我们认为必须要让您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个不幸的消息。大英帝国本土舰队在海峡中遭遇到了德国公海舰队的拦截,舰队司令托维海军上将英勇的战斗到了最后一刻,舰队损失很大,具体的情况我们还不清楚。 半个小时之前有一艘重伤的驱逐舰逃回了朴茨茅斯港,基地司令部通过通讯电缆向司令部做了汇报,这条驱逐舰参加了整场战斗,目击了全部过程,我已经命令那名舰长立即赶到伦敦接受问询。”庞德满脸绝望的对丘吉尔说道,这个消息对于皇家海军来说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而喻,这位挂着元帅军衔的海军上将的眼中含满了泪水,几百年的光荣就在这一刻被扫入了尘埃。 “消息查实了吗?”丘吉尔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的额头爆出了血管的脉络,他狠狠的咬着牙关,下颌骨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整张脸都变得扭曲了。他犹如一头愤怒的狮子,弓起了腰背,预备在下一刻发起狂暴的攻击。 丘吉尔在门口来回飞快的踱着步,他大口呼吸着傍晚清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终他立定脚步,转过身对着两名海军将领说道:“别站在门口,我们进去说。”随后快走几步,一马当先的走下了地下掩蔽所的楼梯。 在入口处的检查哨前,丘吉尔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首席机要秘书,她正提着一个小小的手袋从通道口走出来。 “克里斯汀小姐。”丘吉尔尽力的用他认为和缓的语气叫住了自己的秘书。 “首相阁下,你好,有什么事情么?”机要秘书正要下班,在晚餐时间她有一个私人约会,对方是一名非常英俊的公务员。 “请立即发布通知,我要立即召开战时内阁军事委员会全体会议,请通知委员会成员立即到这里来,不允许用任何理由推脱,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到达指挥所。命令三军参谋长与副参谋长同时列席会议。情况非常紧急,这是大英帝国首相的命令,立即执行吧,克里斯汀小姐。”丘吉尔大声的下达了召集令。 “遵命,首相阁下。”克里斯汀发现丘吉尔气色很差,看上去情况确实非常紧急。她只能暗自对那位公务员男友表示抱歉,或许在忙完之后可以给对方打个电话,希望那位能够认可自己的解释,原谅这次尴尬的失约。 丘吉尔带着两位海军上将走进了他的指挥室,那里挂着一副巨大的英国地图。 “跟我讲一下你们所知道的,托维是在哪里打得最后一仗。”丘吉尔坐在他的特制沙发上,**起了一支雪茄,这是他用来重新稳定情绪活跃思维的有效手段。 “按照报告所说的,应该是这片海域。托维打的很顽强……”菲利普斯上将拿起一根指示棒在那幅海峡地图上划了一个圈。(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最漫长的一夜(二) 实际上海军正副参谋长对这场海战所知道的,也只仅限于朴茨茅斯港海军司令部报告里所称述的内容,并不比旁人了解的更多,他们现在甚至连具体损失船只的数量多拿不出来…… 逃回朴茨茅斯的那条驱逐舰其实只看到了战役的结尾,并没有像海军总参谋长描述的那样看到海战的整个过程。 当两条级驱逐舰在完成对三条触雷舰艇幸存人员的营救工作之后,才发现舰队司令并没有给他们下达后续命令。托维只是命令这两条驱逐舰留下来进行营救,营救完成后该怎么办却没有做任何交代。 按照以往的海军惯例,他们似乎应该继续前进追赶上主力舰队,但是被营救上来的水兵提出了另一种意见,他们声称有不少士兵在触雷和逃生过程中受了伤,需要尽快获得治疗,一部分水兵和军官向驱逐舰舰长提出建议,是不是可以就近赶往朴茨茅斯港靠岸,把伤员和幸存水手送上岸之后,驱逐舰可以重新回到航线上追赶大部队。 驱逐舰舰长们知道这些人其实都怀有私心,这在海军官兵素质普遍下降的现在并不让人感到意外,因为连他们自己现在都感到有些忐忑不安。 虽然这些水兵趴在半沉的船壳上时表现的非常勇敢无畏,但是当他们被救上驱逐舰,踩在坚实的钢铁甲板上,感觉到真正的安全之后,水兵们才开始从心底里感到害怕。他们在人群中寻找着各自班组里的伙伴,相互交流着有哪个倒霉的战友已经遇难,或者亲眼看到某某上尉沉入海面再也没有浮上来。 肾上腺素减退之后他们面临的就是身体上疲劳与心理上的低潮,很多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沮丧与恐惧之中,就算是驱逐舰水兵送上了滚烫的咖啡也无法让他们停止颤抖。谁知道在后面还有什么危险在等待着自己,德国人显然已经知道了舰队的存在,脱离编队的两条小驱逐舰连自卫能力都没有,这些水手实在不想一天之内落入死神手里两次,没人能够保证下一次自己会依然拥有这种好运气。 两条驱逐舰指挥官之间也出现了分歧。内斯特号驱逐舰的舰长认为水兵的建议很有道理,德国人的鱼雷艇依旧在远处巡弋窥伺,时刻等待着机会上来咬上一口。自己这两条驱逐舰的位置必定已经被上报到了德军高层,级驱逐舰的弱**是防空火力薄弱。如果德军出动空军空袭,他们就只能束手待毙。反正舰队司令官并没有下达后续命令,他们大可以用抢救伤员的理由躲进朴茨茅斯港,等到了港口再与舰队联系,等待下一步的命令。 尼赞号的舰长则坚决反对这项提议。他承认继续前进将会遭遇巨大的危险,但是撤回朴茨茅斯更是怯懦的临阵脱逃行为,他严厉的指责对方是个胆小的懦夫,根本不配穿这套皇家海军的制服。 最终谁都没有办法说服对方,于是就搞出了一个适中的方案。尼赞号坚持继续前进,舰员们把舰上的伤员和想要撤退的幸存官兵转移到了内斯特号上,而对方也把一些愿意继续战斗下去的幸存水手送上了尼赞号。人员交接完毕,两条驱逐舰就此分道扬镳,尼赞号加快速度追赶远去的主力舰队,内斯特则调转船头向着朴茨茅斯前进。 没人能够知道内斯特号最终遭遇到了什么。只知道她根本就没有到达朴茨茅斯港,周边海岸也没有发现任何和她有关的漂浮残留物,这条驱逐舰带着船上五百多名海军官兵毫无声息的消失在了海峡里,这成为了战争历史上的一个巨大谜团。 直到五十年后一份解密文件揭示了一份来自于德国鱼雷艇部队的报告,一名艇长声称他所在的分队在海峡中跟踪一艘英国驱逐舰时,发现目标舰上发生了一次恐怖的大爆炸,那条军舰在三十秒内就沉入了海底。 爆炸来源来自何方德国人显然也有些吃不准,那地方应该没有德国潜艇活动,鱼雷艇长也发誓不是自己同伴所为。鱼雷艇长个人认为对方或许是中了大型漂雷,也可能是舰上发生了意外的火灾引发了这场悲剧。他警告德国海军舰艇在该海区行动时必须保持警惕,因为海图上这里并没有布设雷区,他猜测或许有些锚雷挣脱了锚链,顺着海潮漂流成为了行踪不定的隐形杀手。 这群鱼雷艇当时正在执行另一项秘密任务。监视英**舰只是他们顺手为之,由于任务的机密等级很高,所以这份报告被封存了起来,直到五十年后才重见天日。 与神秘的内斯特号相比,尼赞号的遭遇更是堪称传奇。这条小小的驱逐舰一路以最高航速追赶主力,最终赶上了那场悲壮海战的尾声。 在高速接近战场的过程中。尼赞号目睹了驱逐舰分队的最后冲锋,也看到了伊丽莎白女王号离队突围,托维的巡洋舰队被德军战舰包围,在密集的炮火中做着最后的抵抗。这条驱逐舰并没有调转船头逃跑,而是勇敢的加足马力冲入了战场。 当她从铰接在一起的那五条轻重巡洋舰边驶过的时候,尼赞号的舰长对眼前看到的景象感到非常不解,他想不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问题才会造成这种情况,但是现实不容他有时间去探寻答案,这条驱逐舰开始绕着这些巨大的巡洋舰转圈,并且释放起白色的烟雾。尼赞号准备在烟雾的掩护下尽可能的救下这些巡洋舰上的船员,让他们免于成为德国人的俘虏。 德国人其实早就发现了这条小小的不知死活的驱逐舰,同时对她的意图也了如指掌,雷德尔的命令是随她去,现在轮到德国海军展示他们的骑士精神了,反正那些船全都在那里,没有德国海军的允许,谁都别想从这个战场离开。等到把这几条负隅顽抗的巡洋舰送进海底,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炮制那堆喜欢鲁莽驾驶的英国佬。 谁都不会想到,英国本土舰队竟然会遭遇如此惨败,五条巡洋舰上幸存下来的官兵超过了两千人,光靠这条级舰队驱逐舰根本无法载走所有人。德国人也不会允许这种荒谬的事情发生,最终尼赞号只载上了一部分重伤员和所有的高级军官,尾部还尽可能的拖带了一长串的救生艇,一部分水兵志愿要求留在舰上。他们将会负责在最后一刻将军舰自沉,绝不让自己心爱的军舰落到敌人的手中。 等到尼赞号的救援结束准备撤退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被整个公海舰队团团包围了。德国海军旗舰舍尔海军上将号发来了劝降的旗语,表示英国皇家海军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勇敢,他们获得了德国海军的尊重。鉴于英国皇家海军本土舰队已经不复存在,德国人建议英国海军幸存人员立即向德国海军公海舰队投降,继续抵抗是无谓而愚蠢的,双方在这片海域流下的鲜血已经足够多了,没必要在为了虚无的自尊心而让士兵白白送死,德国舰队司令以个人的荣誉保证,投降的英国皇家海军人员将会获得良好的待遇,军官可以保留他们的证章勋剑以及私人物品,德国海军保证不会有任何人会因为作战勇敢而受到迫害。 尼赞号却对德国人的好意视而不见,她绕了撞成一团的巡洋舰群转了一圈。随后突然加足马力,没头没脑的向着海峡西端突围。 在她突围的方向上是两条德国轻巡,德国人饶有兴致的对着这条明显发疯了的驱逐舰展开了炮击,密集的炮弹瞬间就把整条驱逐舰笼罩了起来。 尼赞号狠心斩断了拖带救生艇的缆绳,拖着这些小船和人员是不可能逃掉的,带着他们只会让这些人白白被流弹打死,还不如把他们留给德国人,如果德国人的劝降内容是真的话,这或许对这些水手不算是坏事。 这条驱逐舰再次释放起烟雾,左右摇摆着开始规避机动。在躲避的过程中,她竟然还寻找到机会向着德国轻巡发射了一轮鱼雷,就是这轮鱼雷攻击扰乱了德国轻巡洋舰的拦截行动,在连续挨了七发一百五十毫米炮弹。以及两打以上的三十七毫米炮弹之后,这条驱逐舰竟然奇迹般的从包围网里突破了出来,一边拖着滚滚黑烟,一边以三十六节的急速向着西方狂奔。 德国的驱逐舰编队急忙开始加速,准备对其进行追杀,不过最终被雷德尔召唤了回去。德国海军已经获得了最辉煌的胜利,没必要做到赶尽杀绝。一条已经重伤的驱逐舰对战争的发展无关紧要,不用在她身上耗费宝贵的炮弹和燃料。眼看天色已晚,海峡里的情况复杂,英德法三方在这里扔下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切还是以安全为上,别最后一刻阴沟里翻船,给海军的闪闪发光的成绩单上留下一个不必要的污**。 尼赞号带着一船的伤残水兵以及整整三百吨的舱底进水,歪斜着身子缓缓驶入了朴茨茅斯军港。舰长还未等到水手捆扎好缆绳就直接从船舷跳到了岸上,他冲进海军基地司令部,向基地司令报告了本土舰队的惨败。 由于只有他一条战舰回来,基地司令部一时间无法辨明真假,所以只是写了一份简短粗浅的报告发给了伦敦海军部。那份报告现在就放在了丘吉尔的面前。 上面只是用标准的报告文体表示本土舰队已经失败,具体情况要等到调查后再附上详细报告。目前所知的是该舰队所有战舰都已经沉没或者被俘,舰队司令托维海军上将以身殉国,全舰队只有一条驱逐舰突破了包围得以幸存,以上内容还未获得最终确认,但是基地认为可信程度很高。 菲利普斯放下了手里的指示棒,他站在地图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丘吉尔的神情,这份工作实在不好做,官衔上带个副字就代表了苦活你干,背锅你上,送死你去,大拇指菲利普斯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但是在凶名赫赫的丘吉尔面前,他也只有乖乖认命。 “在等会儿的国防委员会会议上,我会检讨自己在此次失败中担负的责任,这次行动是我提出的,但是整个计划是由舰队司令部制定的,必须要有人为此承担责任,皇家海军要马上拿出一份调查报告来,我明天早上就要在办公桌上看到。”丘吉尔冷着脸瞪着庞德,后者连忙唯唯诺诺的**头称是,这位海军元帅已经濒临崩溃,从进门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断在拿着手帕擦着额头冒出的汗水,丘吉尔对这位爱将现在的丑态感到厌恶,他愤怒的站起身来向着门口走去。 “记住,明天早上八**之前。”丘吉尔在门口对着两位海军上将命令到,他的保镖为他拉开了防火门,他大步的走出了这间指挥室。 “我去打个电话,参谋长阁下。”菲利普斯走到庞德身旁小声的对自己的上司说道。 “汤姆,我们现在究竟该怎么做,我的思维很混乱,本土舰队完了,皇家海军也完了。”庞德绝望的对自己的副参谋长说道。 “一切都没有结束,长官,皇家海军还没有完。我想你现在需要休息,剩下的工作都交给我吧,您就呆在这里等着首相的召唤,我现在立即去布置调查工作,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完成,长官。”菲利普斯把庞德扶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好,安慰了对方几句后匆匆的走出了这间房间。 今晚对于皇家海军来说将是繁忙的一夜,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因此被追责被审查被逮捕,最终又有多少人会因此丢掉官位事业甚至性命,菲利普斯并不想去了解,他只知道今晚对于他来说是一次难得的表现机会,既能够向首相展示他临危不乱的大将风度,同时也能让战时内阁看到自己强大的组织能力和灵活的政治手腕。 庞德这个老家伙已经完蛋了,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能力上都已经不再适合担任海军总参谋长的职务,那么在此次事件中表现突出的自己将会是下一届皇家海军总参谋长的首选人选。 说不定今晚过后,自己就将永远的去掉头衔里的副字,同时获得相应的战时军衔,菲律普斯海军元帅,听上去真不错,不是么。(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一章 最漫长的一夜(三) 丘吉尔紧皱着眉头的在掩蔽所的走廊里缓缓踱步,像一辆蒸汽火车头一样不断喷吐着烟雾,路过的工作人员远远望到首相那副笼罩在低气压之中的身影,全都识时务的就地转身绕道而行。[+新^^+ 丘吉尔在思考的时候非常忌讳遭到外界打扰,他甚至会充满孩子气的大发雷霆,虽然不至于当场算账却绝对会留下不好的印象,说不定下次遇到什么背锅送死的工作就会自然而然想起你来。 不过这种触霉头的工作必须要有人去干,论资排辈下来一名参谋组的少尉新丁被推出来成了祭品。年轻的少尉硬着头皮走上前去,这只经验不足的菜鸟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挡住了首相的去路,丘吉尔猛地抬起头怒视着这个胆敢打断他思路并且挡住他脚步的冒犯者,陆军少尉从来没有想到一个人的眼神能够如此凶狠暴虐,那一刻这位年轻人感到膀胱一阵酸软,一些温热的液体润湿了亚麻**。 “有什么事情!”丘吉尔冷冷的对面前这个神情僵硬的小少尉问道。 “首相……首相……”年轻的少尉大脑一片空白,他已经记不起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个地方。 “你需要去好好休息一下,孩子!”丘吉尔发觉可能自己的态度让对方太紧张了,这种情况他已经屡见不鲜,很多人在自己的威压下甚至都说不出话来。这小子能够叫出首相已经算是表现良好的了。 “好的,首相,好的……”少尉连基本的敬礼都已经忘了。他呆滞的转过身向着走廊另一头走去,丘吉尔发现了少尉身后拖着一串带着水迹的鞋印,不禁厌恶的皱起了眉头,他决定给参谋组下令尽快把这个窝囊废调走,这种胆小鬼应该送到严酷的环境里接受磨练,撒哈拉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首相下。”无奈的参谋组只能送出了第二只祭品,一名陆军中尉站的远远的就向丘吉尔立正敬礼。 “你们究竟有什么事情。我现在正在思考会议的议题,如果只是一般的事务就让陆军参谋长自行处理。在会议之前不要来打扰我。”丘吉尔有些厌烦了这些手下鬼鬼祟祟的作风,他发誓如果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问题,就把眼前这只中尉拖出去祭旗。 “抱歉,首相下。艾恩赛德元帅请您务必马上过去一次,他在陆军委员会的办公室等您,有非常紧急的情况要向您报告。”中尉挺着胸一口气说完了整句话,宽阔的额头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很紧急的情况?你知道什么事情么?”丘吉尔感到一丝紧张,他预感到或许是另一个坏消息,他现在已经焦头烂额,大英帝国实在是承受不住更多的坏消息了。 “抱歉,首相下,我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中尉大声的回答到。 “明白了。我马上就过去。”丘吉尔稳定了一下情绪,反正现状已经如此,应该不可能再糟了。或许是关于那些德国伞兵的,陆军一贯喜欢大惊小怪,丘吉尔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向着掩体内陆军委员会的临时办公室走去。 英国陆军以及英联邦国家陆军有着英国人特有的组织架构,和世界上其他国家都不同,其复杂程度能够看花普通军迷的眼睛,顺便把那位的脑子搅成一锅稀粥。 这群盎格鲁撒克逊蛮子毕竟是日耳曼一脉。继承了萨克森蛮子好勇斗狠凶悍残暴的光荣传统,还吸收了盎格鲁蛮子的贪婪狡诈阴险狠毒。最终青出于蓝,就在自己的日耳曼亲戚还在黑森林里相互残杀内讧的时候,他们已经在海岛上打跪了诸般凯尔特人部落,一举吞并了罗马帝国的建设成果,闯出了偌大一番基业。 德国的萨克森州就是他们的发源地之一。所以他们一边在痛骂德国人是一群森林里的野蛮人的时候,其实未尝不是在辱骂他们自己的祖先。 英国的军制其实可以说承续自罗马帝国,他们在初期几乎照抄了罗马军团的编制,这群崇拜罗马到了骨子里的蛮子经过了几百年的沿革,竟然还依然保留着罗马帝*团的习惯,在一支部队建立之后,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依然坚持保留着建立时的编制番号和荣誉称谓。比如某某皇家燧发枪团,这说明这支部队在建立时英国陆军刚开始合编燧发枪部队,又比如某某来复枪团,这就说明这个团建立时已经进入来复枪时代了。 英国官僚们把这种称号称为行政称号,是拿来做案头工作用的,和作战编制完全是两种系统。所以看英国人的番号往往会把人搞得一头雾水,明明是燧发枪团,结果却是机械化步兵,明明是苏格兰步兵团,结果发现是伞兵单位。 在英国陆军中称谓是团,往往只有一个营的建制。但是在战争爆发后,一些团竟然会瞬间膨胀,疯狂吸收入一堆预备役的本土营和后备营,成为近似于旅的巨大编制单位,一战时期一度还曾出现过拥有十七个超编步兵营,总兵力超过一个步兵师的步兵团。 另外还有明明番号是同一个团,结果第一营在直布罗陀驻守,第二营却远在印度,第三营在本土却被划为预备役的情况,搞得旁人以为这个团似乎神出鬼没的,其实这在殖民地遍布全球的英国陆军中属于常态,但是却足以让收集英军情报的特工人员为此发疯。 更混乱的是,英军各个旅级和师级单位并没有固定编制,旅里的部队大都是临时配属,而且常常按照作战地域的不同随时交换调配。师的编制也可以随意浮动,多一个旅少一个旅都没有关系,比如原本历史中著名的第79装甲师,英国人竟然在这个师的编制里硬塞进了五个装甲旅,浩浩荡荡上千辆坦克,堪称世界第一装甲兵团。 说完了英国陆军混乱的基础编制,凌驾在这一切之上的是大英帝国陆军的指挥系统。与混乱的部队编制相比倒是难得的简洁明快,总司令当仁不让的是英明的国王陛下,作为三军统帅拥有着至高无上的领导权,当然也就只是说说而已。 陆军大臣是行政上的领导者,他负责军队的日常建设和管理,真正的陆军掌舵人是陆军总参谋长,他作为陆军一切军事行动的总指挥,只对陆军大臣和战时内负责。手下掌握着陆军委员会和陆军执行委员会,前者负责制定作战计划,后者负责监督执行。再下面就是一堆行政、装备、建设、后勤、科研等等杂七杂八的委员会,分工也算明确,也能各司其职完成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除了工作效率上有着英国特有的官僚与迟钝之外,倒也不失为一种比较科学的行政架构。 艾恩赛德男爵和他的心腹班底团团围坐在陆军委员会的临时办公室内,对着桌上的几份电报和电话记录展开着激烈的讨论。正在几个军官脸红脖子粗的指着对方的鼻子对吼的时候,丘吉尔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刹那间房间里的时间似乎定格了一下,随后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对着首相立正敬礼。 “艾恩赛德下,究竟有什么紧急的情况要向我反映,是不是又收到了发现德国伞兵的情报。”丘吉尔一路走到中间地图桌的主位上,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首相下,问题更严重,在多佛尔后方出现了德军装甲部队,第一装甲师的辎重和炮兵部队遭到了德军坦克的攻击,据生还的军官报告,数量至少有一个坦克团。第六步兵师的辎重队也在伦敦公路上遭到了一支德*队的攻击,他们声称遇到了十几辆德国的新型坦克,他们没能辨识出具体型号,拒称似乎是德军四号坦克的改进型号。”艾恩赛德站起身恭敬的对丘吉尔报告着,他把桌上的几份电报和记录纸放到了首相的面前。 “这不可能,这些人一定是神经错乱了!”丘吉尔毫不犹豫的表示这消息过于荒谬了。他把手里的雪茄架到了桌面上的烟灰缸里,随后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他那副著名的玳瑁架眼镜架在了鼻子上,拿起那几份电报仔细的一个字一个字研读起来。 “完全不知所云,我只看到一群被吓破胆的男人,像一群败犬一样哀嚎,他们或许只是遭遇到了几个德国伞兵的攻击,却像个懦夫一样逃跑了,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谎称遭遇到了德国人的坦克。我在法国战役前线的报告里见多了类似的事例,恐惧会让人产生幻觉,会把敌人的力量放大很多倍。 为了逃避上军事法庭,这些人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谎报敌情是他们最惯用的招数,可惜这些人实在太蠢了,他们忘了自己是在一个岛上,德国的坦克不会飞行,他们不可能越过多佛尔要塞出现在英国的土地上。”丘吉尔摘下眼镜,随意的把手里的电报扔到了桌面上,他撇着嘴表示他对这些逃兵行为的蔑视,抬手捡起雪茄重新塞进了嘴里。(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二章 最漫长的一夜(四) “但是,首相阁下,其中有一份报告出自于参谋处的邦德少校之手,您见过他本人,还曾经赞扬他是一个出色的好汉,我相信他的报告是真实的。”一名中校站起身来提醒丘吉尔。 “首相阁下,我有一个猜测,或许您会认为很荒诞,但是我个人认为可能性很大,德国人会不会已经在某个我们未知的地区登陆了,而我们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莱昂纳多中校!我早就说了这是完全不可能的,我们的海岸哨所和防空观察哨一直在警戒着整条海岸线,到现在为止我们没有接到任何一个警报,多佛尔要塞虽然失去了联系,但是我们已经与肯特郡指挥所恢复了通讯,他们一直在严密监视着周边的区域,根本没有发现有德军登陆的迹象。” 一名上校站起身来反驳同僚的论**,他认为那家伙可能看多了科幻小说,因为除了多佛尔和福克斯通,这片区域根本找不到适合登陆的地**,德国装甲部队不可能登陆,更不可能出现在袭击报告中阐述的地**。 这位上校更倾向于丘吉尔的观**,应该是一支大型的德国伞兵部队被空投到了这片区域,如果是机降伞兵的话,或许还携带了一些轮式车辆,结果被那群遭遇伏击后惊慌失措的溃兵误认为坦克。这样才能解释得通为什么会在相隔较远的两个区域出现德军部队,因为他们拥有交通设备。 而且丘吉尔的假设也很有道理,或许一些逃兵为了掩饰自己的临阵退缩抛弃战友的罪行,故意夸大了德军部队的实力,类似的事例在战争中士兵身上并不少见,这个答案同样也非常符合逻辑。 “但是如果只是一支伞兵部队,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要知道被袭击的绝不是什么小部队,而是拥有三个步兵营两个炮兵营的强大兵团。就算是由于遭到伏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也不会毫无抵抗之力。而报告里的内容非常清楚。单纯的轻步兵和赤手空拳的炮兵在装甲单位的攻击下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他们在公路上被德军重火力屠杀,很多士兵选择了就地投降。 试问如果只是伞兵部队,就算装备了机动车辆。但是绝对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火力,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击溃英国步兵的抵抗。”莱昂纳多中校依然坚持着自己的看法,他拿起一份电报据理力争。 “等一下……”丘吉尔抬手制止了正准备反驳的上校,他向着莱昂纳多伸出手去。“把电报给我。” 接过电报,丘吉尔再次带起眼睛仔细的看了一遍。随后把电报放到了桌面上,他闭起眼睛沉思起来。不一会儿丘吉尔猛地张开眼睛,他望着依然站在桌边的中校急切的问道:“莱昂纳多中校!如果你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你认为德**队会是在哪里登陆的。”。 “这个……按照我的判断,如果德国装甲部队在这几个位置出现,按照当地的公路系统和附近村镇哨所的分部,我认为应该是在多佛尔至迪尔那一线的沿海滩头登陆的,最多到佩格维尔海滩,不会再靠北了。”中校信心十足的回答到。 “但是那里的海岸地形根本不适合大部队登陆,我们已经进行过反复的调查和研究。海军科学院的专家也肯定以德军现有的船只是无法接近这些浅滩的。”丘吉尔皱着眉头,他从心底里希望中校的猜测是错误的,但是他的预感告诉他,说不定这才是所有问题的正确答案。 “我们也曾经认为德国的装甲部队无法通过阿登森林,但是他们确实这样干了。”莱昂纳多毫不留情的揭开了陆军委员会的伤疤。 “迪尔……艾恩赛德!我记得曾经有一份关于迪尔的报告,好像是桑威治兵营的哨兵发现迪尔彻夜亮起灯光,还看到海面上有运输船活动的痕迹。” “是的,首相,当时您判断那是德军的佯动,为了迷惑我们的视线。”安恩赛德被丘吉尔话里隐含的意思惊到了。难道真如那个中校所说的,德军已经在本土登陆了。 “见鬼!上帝啊,我真蠢!”丘吉尔用力的一拳捶到了桌面上,雪茄从烟灰缸里弹跳了出来。滚落到了桌下。 “德国人一定掌握了我们不知道的先进技术,他们有办法让大部队突破浅滩登陆。上帝啊,他们在昨晚就已经登陆了,我们竟然被蒙在鼓里整整一天的时间!天知道已经有多少德**队登上了英国的土地,我们竟然像个呆子一样傻傻的还在多佛尔等着他们到来。我们被德国人耍了,被那个奸诈的金发小子耍了。他再一次成功的愚弄了我们所有人!”丘吉尔站起身来,浑身颤抖着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不,我们不能束手待毙,我们还有机会,对!”丘吉尔突然亢奋的原地转了个圈,他一把拉过桌面上的地图,随后从桌边拿过一支红蓝铅笔。 “我们还有机会,德国人登陆的人数应该不多,否则他们不会一直鬼鬼祟祟的隐藏自己的行动,而是应该直接沿着公路向伦敦挺进。他们的人数应该远远少于多佛尔战区的兵力,所以他们才会想要偷袭辎重队。”丘吉尔在地图上用力的划着各种他自己才明白含义的线条。 “我们可以集中兵力进行反击,把他们包围在这块区域,我们还有预备队。对,我们可以调动伦敦的预备队,艾恩赛德!” “我在,首相阁下。” “你立即制定一个反击计划,动用我们现在能够调动起的所有部队,我们要发动夜袭,德国人一定不会有防备,我们要在天亮前把这些道路都封锁起来,把他们关进笼子里,然后把他们一举消灭,我们还有一百万的自卫军,还有本土军,我们还有装甲部队,把我们有的都拿出去,现在不是吝惜兵力的时候,大英帝国面临着立国以来最大的危机,首次有敌人踏上了英格兰的土地。 空军……对,我们还有空军,立即叫道丁过来见我,我要调动所有的轰炸机,把德国人的登陆场夷为平地。那个金发小子虽然领先了我们一步,但是我会让他知道谁才能笑到最后。”丘吉尔用力的把铅笔摔在了地图上,他眼神凶狠的望着周围的军官,神情中带着一种魔性的疯狂。 “报告,长官,这是肯特郡指挥所发来的最新情报。”一名中尉推开门走了进来,他把一张电报稿纸递给了艾恩赛德。 “首相阁下,这是孟席斯上校的紧急报告,他的突击队无意中发现了德军的登陆部队,于是跟踪着德国人找到了准确的登陆地**,孟席斯报告德国步兵在海岸公路附近集结,似乎准备向多佛尔前进,孟席斯已经警告了多佛尔驻军,他现在手中兵力不足,要求伦敦立即派兵支援。”安恩赛德激动的把电报稿纸递给了丘吉尔。 “孟席斯竟然到现在才发现德**队登陆,这已经是无法原谅的失职,不过突击队的表现倒是没有让我失望,这份情报正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我们要立即向登陆区域展开攻击,彻底摧毁他们的登陆场,断绝那些已经登陆的德军的后援和补给。 我们要发动起全体大英帝国的爱国者们,在荒野里战斗,在城镇里战斗,在海滩上战斗,在别墅的后院里战斗,直到把踏上英国领土的德国人彻底的消灭干净。”丘吉尔信心十足的把那份电报递给了莱昂纳多中校,并对着对方露出了赞赏的眼神。 “干的漂亮,莱昂纳多中校,你的判断非常准确,德国人确实是在你所说的范围内登陆,你会为此获得嘉奖,我向你保证。” “非常感谢,首相阁下。”莱昂纳多中校**头表示感谢,随后拿起那份电报阅读起来。 “圣玛格丽特海滩?德国人的登陆**在圣玛格丽特海滩?那不是距离多佛尔不到三英里,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德国人在这么近的地方登陆,多佛尔的驻军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我明白了,怪不得德国人从昨晚开始就一直不间断的向多佛尔发起炮击,为的就是掩盖他们近在咫尺的登陆行动,制定这项计划的人是个疯狂的天才,把我们所有人都玩弄在了股掌之间。”莱昂纳多中校自动脑补出了问题的答案,倒也距离事实没有太大的差别。 “我会命令空军出动所有的轰炸机,连夜对登陆场进行轰炸,我现在要去召开国防委员会会议,我想各位内阁成员一定会很高兴我们及时的识破了德国人的阴谋。今天晚上所有人都会很辛苦,但是为了获得胜利,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我希望每一个人都忠于职守,胜利必定属于我们。”丘吉尔用坚定的眼神环视了一圈房间里的陆军军官,随后从桌上拿起了那几份电报,大步离开了这间办公室。(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最漫长的一夜(五) 远在伦敦一百公里外的圣玛格丽特海湾,现在一片灯火通明,这个著名的海边小镇曾经只是个普通的小渔村,由于其独特的地理环境最终发展成了热门的海岸度假地**。 新· 因为著名的多佛尔白崖延伸至此处突然出现了一个缺口,中间天然形成了一片一千四百英尺的海滩,在海滩尽头高高的崖壁再次耸立,地势一直到金士顿才开始恢复平缓。 从福克斯通至金士顿二十多公里的海岸边只有这一处海滩,所以这是多佛尔地区独一无二的游泳圣地,每年都吸引了大量民众到此处消暑游玩。当地村民沿着海滩建造了一大批**小屋,还在沙滩上构筑了很多延伸至海中的栈桥,一是提供当地渔船的停靠,一是方便游客在海湾中垂钓使用。 艾哈德.阿奇博尔德空军上尉一只手按着无线电耳机,另一只手在记录纸上飞速记录下通话的内容。 “让士兵继续加固阵地,进入陷阱的敌人比我们预想的要多,今晚将会是一场苦战,将军要我们密切注意敌我识别信号,今晚有很多战斗机中队会参加围猎,必须让所有炮位指挥官都必须牢牢的记住,一旦听到停火信号,哪怕敌机停在他的炮口上都不许开火,我不希望再发生上次兰斯那样的悲剧,这次可没有人能为我们求情了。这是我们连分配到的手提无线电频率,等会儿交给各炮组的通信兵。”上尉把手里的记录纸交给了营军士长。 “大家早就已经接受教训了,毕竟是高炮营荣誉里无法抹去的污**,所有人现在都憋着一股劲,想要用行动来洗刷掉那次耻辱。况且我们这回还有冯.弗莱登伯格少校的部队支援,不会再犯上次的错的,长官。”士官长接过记录纸,放进了腰间的地图包里。 阿奇博尔德摘下耳机,交还给了电台通讯兵。随后他紧走几步站到了栈桥上的一只弹药箱上,高炮营长转过身来,面对着聚集在他身边的各连排指挥官与各炮炮长。慷慨激昂的说道:“就在刚才,我与博克将军进行了通话,博克将军很信任大家,他表示非常期待我们在这次战役中的表现。 博克将军郑重的提醒我。今晚的作战成果将直接影响到统帅部对后续作战的计划,我在这里,也要全营所有人都必须牢记这一**。我们站在这里,肩上承担着整个登陆集团军的期望,士兵们在看着我们。将军们在看着我们,统帅部在看着我们,元首也在看着我们,德国人民在看着我们。 我们必须奋战到底,我们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哪怕在这场战斗中光荣战死,也绝对不能有丝毫退缩。你们都是老兵了,很多人从部队组建时起就已经在营里服役,我相信各位的能力,也相信各位的勇气和毅力。我们曾经一起在波兰战斗。一起在比利时战斗,一起在法国战斗,我们一次又一次的获得了胜利。现在,我们在英国战斗,我相信最终的胜利依然属于我们光荣的德**队。 最后,我期望我们营所有官兵都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工作做到最好,具体的任务分配你们已经拿到手了,如果有什么问题请现在就提出来。”阿奇博尔德低下头,重新带上了钢盔。他环视着四周严肃沉默的部下,满意的**了**头。 “没有吗?很好,现在全营进入一级战备,各级军官立即回到各自的岗位。先生们,一切为了祖国。”上尉说完挺胸立正,向他的部下抬手敬礼。 “为了祖国!嗨,莱因哈特!”军官和士官们庄严的立正敬礼,高呼口号向他们的元首致意。 阿奇博尔德上尉的防空营是目前唯一登陆英国的空军重型高炮营,这个经过特别加强的防空营拥有24门崭新的88毫米高射炮。把这些牵引式高炮弄上岸可费了后勤工兵不少的力气。 同时上岸的还有配属给登陆区防空部队的一个防空雷达营,装备了四台维尔兹堡防空火控雷达,这种最新型号的火控雷达在加莱防空战中已经显示出了其优良的性能。两台雷达相互配合可以获得极其精确的飞行目标参数,正负误差不到三米,对于88毫米高炮这种重型火炮的杀伤范围来说,这种误差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 每台雷达可以同时指挥两个高炮连进行联动射击,同时还安装了最新的敌我识别天线。这种新设备会向进入雷达探索范围内的飞行目标发射询问信号,德军飞机上安装的无线电应答器会自动回复一个识别信号,并在雷达显示屏上标示出来,这样地面就能很方便的识别出敌我目标,不会再发生自相残杀的悲剧。 这项技术其实最早是由英国空军首先发明并采用的,原本是为了给一些特定的飞机定位,将他们从其他飞机的反射波中辨别出来,结果最终用在了所有的军用飞机上。 现在在那位元首阁下的领导下,德国空军也很快拥有了这种设备,并获得了全军上下一致的好评。 为了保护迪尔登陆区,统帅部再次对英国人进行了情报欺诈。德军依靠掌握的英军指挥所和缴获的密码,向伦敦传递出了虚假的登陆**情报。目的就是诱导英军向错误的地**进攻,拖延真正登陆**暴露的时间。 德军统帅部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必须保证登陆区能够安全度过首夜,因为等到天亮之后,德国空军将会全面接管登陆区方圆一百公里内的制空权,德国战斗机部队的绝对防空圈将会推进至距离伦敦市中心十公里的郊县边界,那时候登陆区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 德国空军的建设工兵已经完成了第一个前进野战机场的跑道铺设工作,两条六百米长的钢板跑道可以同时起降六架战斗机,弹药与油料补给设备也全都安置完毕,空军机务和后勤人员也全都已经入场待命。 德国海军工程部队已经在海峡底部铺设好了四条通讯电缆和两根燃料管道,正在源源不断的从比利时的泵站向登陆**的临时燃油储备站灌输汽油和柴油。 德国陆军工兵携带上岸的还有数百个储量五吨的橡胶储油囊,这是一种内层涂有橡胶的帆布油囊,工兵使用挖掘机械在地面上挖掘出一个与这种油囊面积相等的四米乘两米的深坑,把油囊放入坑内,开始灌入燃料,等灌满后再将泥土填入坑中,把油囊埋入地下,这样一个安全可靠的临时储油库就完成了,全部过程仅需要半小时,只要组织得当,可以同时进行数十个油罐的灌注施工。 当需要抽取燃料时,只需要打开燃料阀门,覆盖泥土的压力会自动把燃料压出油囊,当燃料全部排空后,后勤单位可以按照当时的情况选择回收或者直接填埋废弃,当然也可以选择重新挖开覆土,再次灌注燃料重复使用。不过依照统帅部的意见,这种储油囊只是一种临时性的应急设备,并不建议把它当成常规设施使用。 同时德军还携带了几百个预制成桶装的200升装的橡胶油囊,中间带有轮轴和拖臂,看上去就像个小型压路机的碾子,外层覆有两层橡胶轮圈,刻有防滑纹,可以挂在机动车辆后面拖带前进。 这种打着法本化工商标的储油设备和前面相同品牌的软式油囊一样,可以使用一个由宝马摩托车引擎带动的便携式燃料泵进行加油工作。这种新配置的加油泵也是元首阁下的发明,全套设备总重不到四十公斤,被分发到每一个机动连队的后勤排里,只要配合相应的管道和阀门,可以同时向八个不同的单位输送燃油。 这些原本出现在二战末期的装备发明者是财大气粗的美国人,但是元首阁下直接拿出了他们十年后的设计,甚至还加入了他在穿越前记忆里留存的类似记录,搞出了这样一套放到越战时期都不会落伍的野战油料储存套装。 除了这些,德国元首还给后勤单位配备了一套便携式的气动工具,同样由一台摩托引擎作为动力,引擎带动气泵给储气罐压入空气,高压空气通过导管带动装有气动马达的工具工作。 现有的基本配备是一些简单的修理器械,比如气动扳手和气动起子,一个经过训练的士兵可以依靠这些工具完成以往必须由几个人才能完成的工作。 他可以在三分钟内卸掉一辆卡车的所有轮胎,并且在同样的时间内重新换上新的,这在以往需要耗费半个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 后勤修理单位对此完全是爱不释手,特别是坦克装甲部队,很多车长表示是不是可以每辆坦克都配备一套,这将大大加快他们在战斗间隙在野外修理工作,甚至可以直接在战斗中进行应急修理,比如替换坦克的裙甲与更换履带。以往都只能望着一堆螺帽发呆,现在只要几下功夫,就能干净利落的解决问题。特别是更换负重轮和悬挂系统,往日里靠那把板子真不知道要拧到什么时候去,现在只要一开阀门,嘟嘟嘟嘟几分钟就能搞定。 德国陆军和空军已经对元首这种天马行空的套路麻木了,只能在胸口划十字赞美上帝,暗爽这家伙是自己这边的。(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四章 最漫长的一夜(六) 统帅部估计伦敦再怎么迟钝,现在应该已经发觉了德军已经登陆的事实,德国装甲部队报告已经在外围遭遇了至少四五伙英*队,先后活捉的俘虏都已经快凑足一个师了。如果躲在伦敦地洞里的那群家伙依然还蒙在鼓里,那么德国人也只能咬咬牙认栽,遇到神经如此粗大的敌人,统帅部就该开始反省当年为啥不给每个士兵发一个浴缸和两把汤勺划过对岸去,说不定早就占领白金汉烧掉大本钟了。 德国统帅部现在处于全负荷运转之中,海陆空三军的元帅和将军们和徐峻一起钻在指挥室里24小时没挪窝了,一堆老烟枪除了上厕所,吃喝睡都在这个指挥室里,戈培尔咬牙坚持了两个小时就不得不转进到了外面的花园里,故作深沉的陪着一群基地文职和外交部的党棍们吹牛打屁,得亏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去了前线,否则一定会阵亡在这间指挥室里,光门缝里漏出的烟雾已经活活呛晕三四个卫兵了。 这群野心勃勃的战犯们认定这次必定能够引出一直龟缩在英国本土北部基地的英军轰炸机部队,这些飞机是丘吉尔最后的底牌,虽然在德国战斗机面前这些都只是美味餐**,但是蚂蚁多了依然能够咬死大象,统帅部一直很担心英国人会孤注一掷发动大规模轰炸,组成百机甚至几百机的大集群,不惜一切代价突击德军的滩头阵地。 凯塞林虽然拍着胸口叫嚣德国战斗机可以一个打十个。但是就连戈培尔都不相信他的鬼话。德国战斗机现在还需要从法国基地起飞,飞行员负担非常沉重,前期的高强度作战已经使得部分一线中队飞行员出现了战场疲劳应激症。总算是德国后备飞行员数量庞大,有足够人员进行替换。那些出问题的飞行员经过药物强制睡眠和强行停飞休假,才让那些宝贵的尖子挺过了最危险的阶段。 统帅部估计,如果英国轰炸机采取连续波状攻击,鉴于其庞大的基数,德国战斗机群最多能够拦截住其中七成左右的飞机,也就是说。至少有三成轰炸机可以突破拦截到达滩头阵地,足以给德军的人工港造成严重的伤害。 除非等到德国空军战斗机中队进驻前进基地。作为区域防空预备队,保持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加上法国基地的战斗机相互配合,才能保证滩头阵地的绝对安全。 最终因为一连串的阴差阳错。最危险的白天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糊弄过去了,但是夜晚并不代表了安全,英国空军轰炸机部队有着非常充足的夜间轰炸经验,虽然已经打掉了他们的雷达站,但是他们依然保留了一部分无线电导航基站,可以诱导轰炸机在暗夜到达目标上空投弹,虽然误差挺大,但数量可以弥补缺陷。 在前阶段的空战中,英国轰炸机部队被打得不要不要的。不过由于原本的底子实在太厚,所以英国人至少还保留了六百架以上的各种轰炸机。 德国空军估计这些轰炸机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可以拿出来进行夜间轰炸,其中一部分是老旧的汉普顿轻型轰炸机。这种丑陋的轰炸机外号飞行球拍,航程极远,可以带着一吨半的炸弹飞行一千九百公里,历史上就是这货和惠特利一起连续出击柏林,活活抽肿了戈胖子的脸,就此给他冠上了一个犹太小名。 但是这种飞机自卫火力相当薄弱。机体结构也非常脆弱,一旦遭遇德国战斗机那就是个随意攻击的靶子。更加上设计年代比较早,机舱空间非常狭小,使得飞机一旦陷入失控状态,机组成员根本无法爬到舱口逃生。 历史上英国人先是停止使用这种飞机进行昼间轰炸,结果发现她遇到德国夜间战斗机死的更惨,于是索性禁止它参与对陆地的轰炸,全部改成鱼雷机吓唬德国运输船和鱼雷艇去了,最终也没见有什么著名的战绩出现。 还有一种是英国皇家空军现存轰炸机中数量最多的,也是最赫赫有名的惠灵顿轰炸机,这种双发中型轰炸机飞机非常有特色,她的机体和机翼内部结构完全使用一种乡间篱笆墙式的双重螺旋斜纹网状结构组成,就像中国乡间竹编的箩筐相仿,外面蒙上帆布和铝制蒙皮,所以哪怕被机枪子弹打成筛子,也很难彻底破坏她的主体结构。 这种轰炸机一度是英国空军远程轰炸的主力,德国空军在欧洲上空整天与她周旋,属于老主顾,德国人对付起来相当有心得,她的油箱和发动机是绝对的死穴,腹部弹仓也毫无防护,加上自卫火力有相当大的死角,所以一旦遭遇,德国飞行员可以有八八六十四种手法把她吊起来殴打。 接下来是二战史上最丑的两款轰炸机,一款是惠特利,无论放到哪个时代都属于丑到爆炸的双发轰炸机,英国空军厚着脸皮把她称为重型夜间轰炸机,可怜见这货前后八个版本,只有最后一款带有雷达,那还是43年的运输型号,前面的版本全都是日间轰炸配备,竟然就莫名其妙的归为夜间轰炸机了。 实际情况是英国空军知道派这货白天出去纯粹是送死,从服役后首次出动夜间轰炸德国后,就再也没有让她白天出动过,所有飞行员接受得都是夜间飞行轰炸训练。因为战时宣传需要,结果被英国政府硬是吹嘘成了专业的夜间轰炸机,至于具体性能究竟怎么样,看她干了一年多就被发配去伞兵部队拖曳滑翔机,就已经非常清楚了。 还有一种是斯特林轰炸机,以起降品质恶劣而闻名,因为是上单翼飞机,机翼位置又靠近机身中部,结果为了保证肚子不会碰地,只能拼命的延长起落架,于是这架轰炸机成了二战所有飞机中最为昂首挺胸的一款,驾驶舱离地七米高,视野那是好的不得了。 同样在降落时飞行员也必须保证以那种高仰角的姿态落地,因为这样才能做到三**同时着陆,当然如果你想要两**着陆也可以,不过因为起落架过于细长,一旦跑道上有个沟沟坎坎的,起落架承受不住降落的力量就会突然折断,此时你就要祈祷弹仓里没有炸弹,同时油箱里不剩多少燃料。 由于是抬头进场,所以飞行员要在失速临界**附近依靠调整发动机油门来维持飞机的升力,同时在几乎看不到正面跑道的情况下保持航向的正常,最终把这堆钢铁坠落到跑道上。对,是坠落,这玩意儿在离地两米时就基本没有升力了,完全是靠重力硬着地。 驾驶斯特林起飞对于英国皇家空军飞行员来说同样是一场噩梦,飞行员必须时刻控制着四台发动机的油门,由于仰角过大,滑跑时很长一段距离内飞机是感觉不到尾翼舵效的,加上四个螺旋桨全部都是同向旋转,一旦马力稍许大了,飞机会突然向右偏转,此时飞行员是完全无法控制飞机的,再遇到脆弱的起落架和弹仓里满满的炸弹以及燃油,一旦滑出跑道,那基本就直接火化了。 总体来说,驾驶这种轰炸机非常考验飞行员的驾驶技术和毅力,堪称是新手屠夫。英国空军最后实在被摔怕了,结果还为其专门设立了驾驶考试,只有通过考试获取认证后才能驾驶这玩意儿,这简直等于是让飞行员为了自杀而去考执照。但是很多飞行员对此并不知情,他们还以为驾驶的是一种先进的玩意儿,只有精英才能驾驶,竟然还前赴后继趋之若鹜。 最后总算因为一系列新型轰炸机出现,这种有严重缺陷的飞机被自然淘汰,退出了轰炸机的行列,改为伞兵运输机和惠特利一起祸害红魔鬼去了。 以上四款轰炸机就是英国轰炸机司令部的最终底牌,原本还有一批布伦海姆的,但是因为在前期损失惨重,大都已经解散编制,现在最多还有三十到五十架左右,在这种规模的战斗中只能算沧海一粟,根本无足挂齿。 另外德国情报部门奥丁之眼已经获知,英国空军最新装备了一种大型轰炸机,具体性能参数还未摸清楚,不过初步的外观图纸和照片却已经送到了徐峻的办公桌上。 徐峻一眼就认出了这种新型轰炸机,这不就是兰凯斯特的前身曼彻斯特嘛,这种废柴根本不足为惧,由于动力有缺陷,导致升力不足,稍微激烈一**的机动她都可能会自己把自己玩死,在短短的一年服役时间内损失达到总数的六成以上,其中被德国空军打下来的占四成,剩下的两成半死的那叫花样百出,大都跟那两台天杀的劳斯莱斯液冷发动机有关。 再看一下数量,竟然连二十架都没凑足,鉴于对这种传说中型号的尊重,徐峻命令德国空军提醒飞行员一旦遇见这号目标立即打她的发动机,只要打掉一个就可以不用管她了,那架飞机依靠一台发动机连正常飞行都维持不了,更别提降落了。 这让奥丁之眼上下对徐峻的崇拜顿时上升到了神祇的高度,竟然看一下照片就能指出对方的弱**,这难道还是人类能够做得到的事,这明显是有神谕啊神谕,背后一定有天使支招啊支招,必定如此,胆敢有疑问的一律以亵渎罪拖出去烧烧烧。(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五章 最漫长的一夜(七)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德国统帅部何尝不想搞一个德国版的汞计划出来,使用各种战术欺诈手段让伦敦继续做着他们的迷梦。 但是现在的条件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做出更多的准备,在后世的战争历史研究者眼中,圣玛格丽特陷阱是德国方面仓促间搞出的应急计划,可以说简陋拙劣至极,是个漏洞百出的圈套,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伦敦方面竟然直到最后一刻才发觉到那个明显的漏洞,等到想要挽回却已木已成舟大势已去。 有人说可能是当时战区混乱的局面和通讯情报系统的瘫痪导致了伦敦对局势产生了误判,也有人把责任归咎于丘吉尔性格中的刚愎自用和独裁强权影响到了指挥机构的思路,最普遍的认识是这些问题在当时或许都存在,不过真正的原因却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后世所有健在的当事人对此事却全都讳莫如深,因为按照常理无法解释在这24小时内发生的各种诡异事件,最终只能把其归为那位上帝使徒在这场战争中制造的又一个奇迹。 圣玛格丽特陷阱最初出台的时间是当天的傍晚前后,最初提出这个意向的是陆军参谋部的参谋们。被陆军参谋长逼得焦头烂额的参谋们实在找不出能够继续加强登陆**防空力量的手段,有人忽发奇想提出是否能够造一个假的登陆**诱导英国人去轰炸。结果差**让凯特尔一掌拍死在当场,德军哪里还有那份时间和精力搞出这样一个庞大的伪装工程,提出这种建议是不是想拿自己这个老家伙开涮。 不过当凯特尔在徐峻面前无意中提出这个他认为犹如儿戏般的计划时。却没料到徐大元首的反应竟然是对此大为赞赏,并肯定的表示真的可以这样搞一搞。 徐峻给凯特尔的解释是,德军并不需要搞一个以假乱真的登陆区,只需要给英国人搞出一个显眼的热闹的目标就可以了。伦敦现在就像一个黑夜里在悬崖边摸索的人,知道自己身处危机之中,却苦于看不到危机究竟在何处。所以只要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目标,他们会像黑夜里趋光的飞虫一样争先恐后的向着那**亮光飞去。德军的任务就是制造出那一**亮光。 博克和古德里安正在为组织各部队夜间攻击而忙得天昏地暗,当然也不可能有精力来接管这项工作。于是这项任务交给了相比之下正闲着没事的赖歇瑙。他的突击群还有一半没有登陆,正在登陆**进行着部队的编组工作。 某党棍接到任务之后也有些疑惑,但是出于对元首的信任和忠诚,二话不说就立即开始了行动。圣玛格丽特海湾并不是一个无人防守的和平地区。因为距离多佛尔很近,所以它担负起了多佛尔侧翼警戒的任务,实际上它还肩负着肯特郡指挥所的海岸防御任务,这个村子距离那个地下指挥不到两公里,只要爬上沿岸的土坡就能远远的看见指挥所耸立的天线塔。 这就是整个欺诈陷阱中存在的最大一个漏洞,但是德军在附近实在是找不到另一个更加合适的伪装地**,因为这不光关系到地形,还关系到准备的时间,在没有第二个备选目标的情况下。只能选择这个地方。 统帅部知道这根本就是在冒险,一旦被伦敦识破圈套,非但无法达到诱敌的目的。还可能导致迪尔登陆区遭到更严重的打击。统帅部寄希望于伦敦对肯特郡指挥所的信任以及对自己掌控能力的自信上,最终获得的结果没有让德国方面失望,英国人确实忽略了这个漏洞。 从伦敦传来的各项情报显示,他们义无反顾的对着陷阱跳了下去,英国轰炸机司令部已经发布总动员令,向所有具有夜间轰炸能力的中队下达了出动命令。最终目标直指圣玛格丽特海湾。消息传来,统帅部上下额手相庆。再次感慨天佑德国,神佑元首。 圣玛格丽特担负着军事任务,所以和其他的沿海村镇不同,这里驻扎了一支英国陆军部队,大约有两百名步兵和五十个海岸炮兵,后者操纵着四门k-型榴弹炮。另外这里还部署了一个轻型高炮连,英国陆军在海滩的栈桥上加装了机关炮射击巢,配备了十二门崭新的四十毫米博福斯单管高射炮。 这种性能优良的防空武器是英国购买瑞典许可证后在本土制造,只是由于国内资源短缺,所以并没有像原本历史上那样搞成了全电力驱动,而是遵照原型火炮进行了简化处理的应急版本,除了换装了英国简易的管状炮架之外,还装上了原型所没有的防盾,并且使用了集中火控系统,只要在火控计算机里输入目标参数,全炮连可以按照指示器显示的参数联动跟踪射击。 当德国的突击步兵杀进这个村子的时候,村里的英国官兵正全体围坐在食堂里的收音机前待命。 他们已经整整一天没有联系上上级单位了,原本每日中午一次的日常补给也没有了踪迹,三英里外一面炮声隆隆硝烟弥漫,巨大的黑色的烟柱直冲天际,看上去就像世界末日的样子,村子里一片人心惶惶,谣言四起,谁都不知道多佛尔究竟怎么样了,自己在这时候该干什么,又该怎么去干。 在傍晚时分一名肯特郡指挥所的传令兵给部队送来了一份有莱斯海军少将签名的书面命令,命令驻地部队在当天下午六**,集中全体人员在食堂的收音机前待命,丘吉尔首相将要向英军全体人员做极其重要的讲话,所有人都必须认真收听,任何人都不得以任何理由缺席。 德国突击队赶到时,竟然连个哨兵都没有看到,于是直接在食堂的门口和窗台上架起了机枪和步枪,当场射杀了反应最快的十几个英国士兵,连带误伤了食堂里双倍数量的倒霉蛋,剩下的人当场举手投降。德国士兵接着再花了十五分钟时间搜索了整个村子,期间爆发了两次小规模交火,打死了几个无视首相命令在营房里开赌的军中刺头。占领行动前后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以消耗子弹五百多发,一名步兵重伤两名轻伤的代价,把这个英军海岸要**掌握在了德国陆军的手中。 他们同时缴获了大量的弹药和装备,作为多佛尔要塞圈的一线阵地,这里的补给向来是每日一次,采取的也是最高标准,士兵也经过很系统的训练,也算是兵精粮足。如果不是被假命令所误导,德军想要拿下这个村子绝对需要耗费不少力气。 等到陆军步兵打扫完阵地,赖歇瑙立即带着他的参谋班子进场,开始指挥起工兵部队进行战地伪装。 幸好这片区域已经有了非常完善的野战工事系统,壕沟鹿砦铁丝网全都齐备,碉堡暗壕防空洞一样不少,只要稍微改变一下伪装,就能变成德军登陆阵地和物资堆场。 纳粹万字旗那是绝对不可少的,虽然德军已经开始慢慢的去万字化,但是英国佬不清楚这些变化,还就只认这一套。换成古德里安的队伍里说不定还找不到那么多万字旗,不过在赖歇瑙的手里就从来没有缺过这个,各种式样各种大小琳琅满目,火红的万字旗挂满了大街小巷,还有两面特大号的,都能拿去当餐厅地毯用,被铺设在了村中心房屋的屋**上,这两面旗帜原本就是作为防空识别标示而制造的,不过徐峻怎么看都觉得那像是一个地面标靶,连靶心都很贴心的为敌人画好了。 集团军指挥官使出了浑身的解术,调动起了登陆区所有空闲的工兵和轻步兵单位,愣是在短短两个小时内搞出了一个像模像样的德国登陆区出来,到处都是德国式的标牌,旗帜,伪装网,红白斜纹格的禁区符号,满眼的万字旗和鹰徽旗,一股浓浓的纳粹气息直冲霄汉。 剩下的就是夜间欺骗工作,赖歇瑙动用了一批野战照明设备以及大量的发烟罐。他先在滩头上布置了几条登陆艇,随后在海面上放置了一些小艇和浮板,士兵在浮板上装了信号灯和燃烧发烟罐,连接好了击发电线。 德军士兵还从英国服装店橱窗里搬出了一些假人,穿上德军制服安放在了海滩上。在周边设置好了一圈白炽灯和燃油灯,把这片沙滩照的雪亮。一些德国士兵携带着信号弹躲进了沙滩周边的散兵坑里,还有一部分人则分散躲进了村镇中英国市民自己挖掘的防空洞里。 赖歇瑙向统帅部报告任务已经完成,一旦英国轰炸机降临,德军士兵将**燃发烟罐,在村镇里制造烟雾屏障,随后在海面上同时散布烟雾,并且从各个角度时不时发射几发信号弹,显示有部队在地面活动。在灯光与烟雾的影响下,满地都是显眼的德国旗帜与标识,加上一串串各种色彩的信号弹,英国飞行员在高空根本就不可能看出有什么破绽来。 赖歇瑙表示自己已经做了所有他能做的工作,绝对能够达到诱敌的目标。要是统帅部各位还感到不满意,那就索性把他捆在沙滩上算了,不过要记得在他身边插一面党旗,那他也可以含笑九泉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六章 苏格兰人(上) “每一条道路都有一个终**,我们只要顺着道路走下去就行了。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 :中文.阅读最新章节……”凯文.华莱士少尉站在高高的土坡上,望着眼前被夕阳照的一片血红色的崖壁,情不自禁地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顺着走个屁啊,终**在哪里啊?这不是英吉利海峡吗?”苏格兰人抱着头蹲在了路边一丛野雏菊旁,他摘下那**黑色圆扁帽,用力挠着棕褐色的短发。 “长官,我想我知道我们在哪里了。”排副欧文.库斯莫军士拿着一张地图跑了过来,他蹲在排长的身旁把地图铺在了路边的草坪上。 “我前面爬上那边农庄的屋**仔细观察了周边的地形,这张地图上标示了我们现在应该在金士顿附近,沿着海岸往这边走可以去多佛尔,往那个方向走能到达迪尔。” “天快黑了,我们就去那座农庄里休息,士兵已经连续行军了两个小时,我们需要找地方宿营,烧**热水。”华莱士捋了捋被挠得乱蓬蓬的头发,重新带好了军帽。 “我们其实在前面的路口就应该转向了,这里是条观景小道,你现在站的位置下面就是一个高尔夫球场,那个方向是一片度假别墅区。我们真的不该抄近路翻过那两道灌木墙的,否则早就可以看到通往多佛尔的路标了。”军士折叠起了地图,毫不留情的在排长伤口上撒着盐。 “我们是苏格兰人,我们从不在荒野里迷路。”华莱士赌气的揪着那丛可怜植物的叶片,攥在手里揉成粉碎。 “不是我们,而是你,你是我所见过最没有方向感的苏格兰人。”库斯莫给华莱士狠狠补上了一击,灰白色的少尉排长随着海风慢慢飘散。 “全体起立,我们去那边的农庄休息一下,到达那里后一班负责警戒,二班三班准备晚饭,如果依旧联系不上司令部。今晚我们可能要在那里过夜。”军士走到在路边七倒八歪的士兵面前,大声的下达了停止行军的命令,换来了士兵一片欢呼。 终于要结束这漫无目的的行军了,在田间小路以及大小灌木丛里转了半天。可是非常消耗体力的运动,从下午出发后就一直保持着高强度的快速行军,整个排已经疲惫不堪,而目的地却依然遥不可及,这非常损伤这些战士们的士气。要不是勇猛豪爽的排长平日里极得人心,这些家伙早就要开始闹别扭说怪话了。 这些士兵统一带着黑色苏格兰扁帽,配有镀银帽徽,上身穿着陆军制式棕黄色短上装,下身穿着蓝地绿条格纹的苏格兰短裙,穿着高筒羊毛袜和英军制式矮帮皮鞋。步兵胸前挂着帆布弹药包,背后背着行军背囊,腰间的帆布腰带上挂着刺刀鞘、步兵铲、水壶和防毒面具包,每个步枪兵持有一支李恩菲尔德步枪和一把长刺刀,一百发0.303英寸子弹。 这个步兵排配有一挺布伦式轻机枪。由排指挥班里的机枪手操纵,排指挥班还携带有一门两英寸口径迫击炮,总共十二发炮弹,由各班抽调出的四名步兵分别携带。其余班组人员全都是步枪手,各班长另外还携带有两枚手榴弹。 这就是此时一个标准英军步兵排的武装,还是因为这些苏格兰步兵受过一年的军事训练,属于目前少有的精锐部队,上级才会允许他们拥有这种“华丽”的配备。 目前急速膨胀的英国陆军武器严重不足,一些普通的连队都不见得能够分配到一门迫击炮,有些新建部队的士兵到现在只获得了一枚手榴弹。真打起来都不知道该是拿来杀敌还是自杀。 在下午接获桑威治兵营报告之后,丘吉尔就下令派遣一支精锐的步兵营前去迪尔周边区域侦查,他认为只是一些德国佯攻部队上岸捣乱,混淆视听。所以等下令之后也就再也没有过问,对此事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陆军部可是为此头疼不已,各条北部通往沿海的道路依然被难民潮堵得水泄不通,目前只能从南部周边区域调动部队。那些地方守备部队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什么精锐可言,而多佛尔驻军早就严阵以待。等着对面德军的进攻,没有获得战时内阁和要塞司令部的授权,任何人都不能调动一兵一卒。 最终陆军执行委员会找到了一支合适的部队,但是人数只有一个排,这支苏格兰步兵排刚从西北地区调到了南部,正在艾尔舍姆附近休整,准备调往多佛尔要塞补充进那里的苏格兰高地营。别看这个排的人数少,来头可是不小,他隶属于英国皇家高地团,也就是著名的黑色卫兵。陆军执行委员会把战斗准备与调度工作交给了肯特郡指挥所,让他们给这支部队制定行军路线并负责其后勤补给工作。 原本的皇家高地团第一营在敦刻尔克全军覆没,但是依然在苏格兰保留了一支后备本土军,差不多有一个连的预备队担负着地方防卫任务,这个排就是这支后备队里最新组建的连队。 老部队被留在了当地,担负起重新组建皇家高地团的征兵与训练任务,这个排被转为正规军调往了多佛尔加强要塞苏格兰高地营的力量。 在历史上,苏格兰士兵在年初就不再允许穿着他们的格子短裙,直到四二年由于苏格兰士兵都快因此闹起义了,英国陆军这才重新解禁。而在现在,由于敦刻尔克败得过于干净利落,连根毛都没英国人剩下,结果留在国内的各苏格兰地方部队成了香饽饽,陆军极端缺乏这种训练有素的部队,唯一的一支成建制的苏格兰旅成了炙手可热的军中主力,当月就被调动到了伦敦附近,担负起防卫伦敦的重任。 为了笼络这些桀骜不驯的凯尔特蛮子,英国陆军撤消了那个脑残的短裙禁令,只要这群苏格兰人愿意乖乖上战场为盎格鲁人卖命,管他们想要穿啥东西,哪怕这群家伙想要学古希腊人天体作战,这边也只有举双手赞成,并且还要撰文吹捧,赞美对方古风盎然。 华莱士的排里全都是纯苏格兰蛮子,全排上下都是同一个乡里出来的发小,各村各屯相距不到两英里,很多人都是小学中学的同学,相互之间非常熟悉。这种人际关系的纽带非常坚固,全排上下如同一个大家庭。 作为家长的排长更像是所有人的大哥,这个接近两米高的壮汉其实只有二十四岁,早些年在当地就以剽悍勇毅著称,同时是一个严重中二病患者,极度崇拜与他同姓的那位前辈,天天在家苦练双手大剑。 “上面给我们的命令很奇怪,让我们到达萨特福德农场,然后就地待命,但是我翻遍了地图,都找不到他们说这个地方。”库斯莫坐在农庄客厅的餐桌旁,拿着放大镜仔细查看着地图。 “他们之前电台里说向着东南方向走,越过多佛尔公路,在什么老梯子路的岔路口。地图上倒是有这条公路,但是天知道这附近全都是这种走向的小公路,却根本没有路牌啊。”华莱士端着一杯热汤愤愤的说道。 “这些英格兰佬明显是在欺生,当我们苏格兰人好欺负。让我遇到给我们下命令那个白痴,我要让他好好知道一下愚弄黑色卫兵的下场会是怎样。” “再教训那个家伙之前,你先检讨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没有想到在当地找一个向导,现在我们被困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废弃农场里,我都不知道作战日记和事后报告上该怎么去写。”库斯莫放下了放大镜,他拧动桌上煤油灯的旋钮,调亮了灯芯的亮度。 “随便你怎么写,我不干涉你。”华莱士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大口热汤,放下汤杯,他依靠在椅背上转过头对着客厅一角喊道。“究竟联系上肯特郡指挥部没有,你的电台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不会让你这个笨蛋瞎搞搞坏了吧。” “别跟我这样说话,凯文,电台工作很正常,但是就是接收不到肯特郡指挥所的信号,他们给我们的通讯频率上现在是一堆不知道什么部队的联络电码,使用的密码和我们的不一样,或许是皇家海军或者空军的部队。现在通讯频段里太混乱了,简直就像伦敦的股票交易所,每分每秒都有人在发报。哎?这家伙的手速好快。” 通讯士官蹲在电台前皱着眉头调试着面板上的频率旋钮,他试过了十几个频率段,发现附近的无线电通讯通道非常繁忙,有的频率上竟然有着四个不同的电台呼号在同时发报,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反常了,在通讯士官的记忆里还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通讯士官下意识里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测,或许现在正有一些大事正在发生。 “别说的好像你去过伦敦一样,你知道股票交易所是什么样子吗?”华莱士用小刀撬开了一个鱼肉罐头,然后拿罐头敲了敲桌面,在吸引了对方的注意之后,他一把将罐头对着通讯士官的脑袋扔了过去。 “我在大学暑假时参加过伦敦组织的夏令营,你这个土包子。”通讯士官一把接住了那个罐头,结果让从盖子缝里漏出的油沾了一手。 “上帝啊,凯文,你是个十足的混蛋。”通讯士官急急忙忙地摘下耳机,掏出手帕擦拭起滴在苏格兰格子裙上的油迹来。 “看看,这是纯粹的技术问题。”华莱士乐呵呵的撬开了另一个鱼肉罐头,他用小刀插起一块腌鱼,放进嘴里大嚼起来。(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七章 苏格兰人(中) 这时客厅的门被推开了,一名步兵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长官,我们在外面发现了一些东西,我想你应该出来看看。” “哦?你们都分到热汤了吗?”华莱士把小刀插进了罐头里,他站起身来掏出一块手帕抹了抹嘴巴。 “都在喝着呢,头儿。在我们东南方的海边那里现在灯火通明,还看到有人在那个方向向天上发射信号弹,就像在搞盖伊福克斯日纪念一样,我们站在院子里就能看到,半边天都被照亮了,班长觉得有些奇怪,让我过来叫你过去看看。” “哎?有这种事情?”华莱士的兴趣一下被吸引了起来,他顺手拿起放在桌面上的军官左轮手枪,他打开弹仓检查了一下弹量,然后把枪纲挂钩扣在了枪柄下的挂环上。 华莱士从桌上拿起扁帽扣在脑袋上,一边把手枪插入腰间的枪套一边大步的向着门口走去。 打开房门,华莱士发现整个排的士兵几乎都聚集在院子里,他们卓有兴致的望着远处璀璨闪烁的灯光秀,士兵们勾肩搭背的相互交谈逗趣着,就像在参加暑期游园会观看烟火表演一样,有几个自诩平衡能力上佳的士兵爬上了一边的矮墙,他们兴高采烈的对着灯光和烟雾指指****,突然升起的一个照明弹或者彩色信号弹都会引发他们一阵尖声喝彩和欢呼。 华莱士分开人群走到了院子的门口,一名班长递上一台望远镜,华莱士向对方**头致谢后端起望远镜向着远处望去。 确实有如那位士兵所说的,远处热闹的好像在搞什么纪念日庆典,一道道明亮的探照灯光摇摆着直指苍穹,时不时还突然升起一枚闪亮的信号弹。 具体情况究竟怎么样,从他这个角度实在是看不到什么,他发现灯光射出的地方应该在一处斜坡或者悬崖的底部,基本上全都被地平线遮挡住了,他只能看到地平线上的一片光海和一股股随着海风吹拂扶摇直上的烟雾。在灯光的映照下犹如一片闪着明亮光芒的薄纱,随着风向不断扭曲摇摆,最终缓缓消散在空中。 突然间一个火球猛然从地面上升起,远处传来了滚雷般的轰鸣声。随即华莱士就看到了一连串的细小光**从地面缓缓向着天空飞去。犹如夏季田野中的萤火虫,在夜空中忽隐忽现,这些光**慢慢连接成一条条闪亮的光鞭,一波又一波的向空中挥扫而去,从左到右。随后从右到左。 华莱士此前一直在苏格兰服役,从未真正看到过防空炮火,他好奇地拿着望远镜观察着眼前新奇的景象,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目睹一场真正的战争。 “那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不小心,难道他们一**灯光管制的概念都没有吗?你们看,德国人正在往他们头**扔炸弹,他们却还依然开着这么亮的灯光,深怕敌人看不到地面的目标。这个指挥官应该被送上军事法庭。”库斯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华莱士的身边,他也端着一台望远镜聚精会神的观察着战况,同时还不忘发出一些私人的见解。给排里的士兵们讲上一堂防空课程。 “我们是不是应该赶到那里去,我想他们现在一定很需要帮助。”华莱士的英雄侠义精神突然高涨了起来,他觉得身为一名军人,他有责任为远处那些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同僚们做些什么。 “我不建议我们参与这场战斗,这不是我们能够介入的战斗。我们只是步兵,你能拿那些飞机怎么样?用步枪打他们吗?那里的人现在需要的是空军和高射炮,对了,他们有高射炮,所以现在缺的只有空军的战斗机。”库斯莫毫不犹豫地把一桶冷水浇到了热血上头的排长脑袋上。 “快看,他们打中了一架德国飞机!”几名士兵大声的叫喊起来。其余的士兵在他们的指**下也看到了被几根探照灯光柱牢牢锁定的飞机,那架可怜的家伙机身中部已经冒出了亮橙色的火苗,在光柱里坚持了不到五六秒就偏转了机身啸叫着向着地面坠落下去,目睹了这难得一见景象的苏格兰士兵无不举拳鼓掌跺地欢呼。口哨声和尖叫声不绝于耳。 “那里好像是圣玛格丽特海滩,地图上标示那里有一个陆军步兵连和一些高炮部队,看上去他们干的不错,但是为什么他们还不把那该死的灯光关掉,你看挨炸弹了吧。”库斯莫放下望远镜擦了擦眼睛,随后继续端起了望远镜。 “那里应该是个向着大海延伸的斜坡。炸弹落在斜坡那一面了,我们只能看到一些火光……哎呦!好大的火球,见鬼,你往上面看,那么多飞机。”华莱士突然抬高了镜头向着空中望去,只见在地面灯光的反射下,整片天空中的云层都被**亮了,在云层的背景下,能够很清晰的看到一个个黑色的小**排成整齐的斜队向着海岸边缓缓飞去。 “至少有三十架……奇怪,他们怎么从那个方向飞过来,德国人的飞机为什么要绕上这么一圈。”库斯莫很疑惑这些飞机竟然是从英国内陆方向飞过来的,德国人不是应该从海岸对面过来吗?难道德国人绕了一个圈子特意从后方发起攻击,果然阴险毒辣,那些可怜的家伙一定没有防备来自背后的攻击。 随着这批轰炸机的到来,如同打开了什么阀门一般,海岸边的镇子频繁的亮起了一连窜耀眼的闪光,由于被斜坡阻挡,华莱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空中响起了一连串沉闷的雷鸣,一大片刺眼的火团在高空爆裂开来,高炮炮弹爆裂出的烟雾团在照明弹和探照灯的映照下连绵成了一片黑色弹云,正好把半个机群笼罩在了中间。 几乎就在同时,机群中几架飞机的机翼与机身冒出了火苗,其中一架飞机在剧烈的爆炸之后凌空解体了,燃烧着的碎片如同落叶一般旋转着向着地面落下。 “打得好,这些天杀的德国佬,就该让他们知道一下我们的厉害!”华莱士兴奋的用力挥动了一下拳头,随即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双手紧握着望远镜对着空中盯着不动了。 “嗨,伙计,我觉得我们有活可干了。”华莱士放下望远镜指着空中某一**位置对着库斯莫说道。 “快看,降落伞,德国佬跳伞了。”华莱士转过身大声的对院子里的士兵命令到:“全体带上武器,我们去抓跳伞的德国飞行员,那里至少有七八**降落伞,看现在这副架势,或许等会儿还会有更多,我们最好能够抓活的,如果他们不反抗的话,最好不要开枪,不过要是他们不老实,那么就让这群混蛋知道我们苏格兰人的厉害,我们团的座右铭是……” “冒犯我们者,必受惩罚!”士兵们兴奋的吼出苏格兰高地团的团训,随后蜂拥的跑向架在院子里的步枪垛。 步兵们端着步枪开始列队,他们挺着胸膛等待着排长的检阅。“全体上刺刀。”华莱士命令到。 “德国佬看到刺刀会老实一**,要是他们胆敢反抗,我一**都不介意用这东西给他们的屁股上再开一个洞。” 华莱士从枪套里拔出手枪,扳开了枪机又重新合上,随后把手枪递到了左手里。华莱士的勤务兵抱着一个长长的帆布包跑了过来,他蹲在华莱士身边,把帆布包平放到了地上,然后拉开包上的拉链,从里面取出了一把古朴的苏格兰斩剑。 “现在听好了,这是我们第一次参加实战,所有人都紧跟着我,不要脱队,等会儿如果发生交火,我希望所有人都奋勇作战,像个正真的苏格兰男人一样,别让自己的家族蒙羞。”华莱士高高举起了手里的大剑,然后向着院外的原野一指。 “苏格兰人,前进!” “吼哈!”士兵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战吼,随后斜持着步枪跟在排长的身后向着荒野里小步跑去。 空中的降落伞确实如同华莱士说的那样,开始变多了。天空中庞大的机群如同蜂群般发着震颤心魄的低沉嗡鸣,他们毫不畏惧的排列着整齐的队形,从密集的高射炮弹雾中穿梭而过,随着每一次弹幕的爆发,都有几架飞机化为燃烧的火球,或者拖着长长的烟尾翻滚着尖啸着向着地面坠落。 但是轰炸机群依然一无反顾的一次次从对方的阵地上飞过,一次次穿越由高速钢片制造出的血腥粉碎机,向着德国的滩头阵地投下一枚又一枚炸弹。 突然,所有的高射炮火毫无预兆的戛然而止,天地之间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几乎让人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德军的探照灯光束开始向着机群侧翼移动,紧接着空中出现了一道道闪亮的火链,如同炎魔的长鞭一般摇摆着飞舞着,在机群中间来回扫过,最终火鞭的一头连接到了一架英国轰炸机身上,那架飞机的机身上顿时冒起了一簇簇火花,在闪亮天幕的映衬下,人们隐约看到了火鞭另一头的小小机影,德国的战斗机部队终于杀进了战场。(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八章 苏格兰人(下) 地面上闪亮的白炽灯光照耀在浓密的烟雾上,如同给小镇铺上了一层雪白的光毯,从上往下看去,英国轰炸机如同停在白色床单上的苍蝇一样显眼…… 德国战斗机毫不费力的挑选好各自的目标,从高空俯冲而下,英国轰炸机的机枪射手们只还击了两三发子弹就被自己机枪的枪口焰闪到了双眼,这时他们眼前只有一团光影,剩下的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盲目的对着夜空胡乱射击着。 德国飞行员轻松的将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目标套入射击光环,火鞭掠过,英国轰炸机喷射着火焰,如同群蝇一般翻滚着坠落。 一些幸运的家伙急急忙忙的跳出了座机,但是更多人没有获得逃生的机会,飞行员们只能对着无线电发出凄厉的尖叫。无论是丑陋的汉普顿还是坚固的惠灵顿,全都化为了风中消散的烟缕,或是坠落地面化为一团炽热的火球,或是落入海中激起冲天的水柱。 “抓活的,抓活的!”华莱士兴奋的在队伍前面小步快跑着,他把手里的斩剑扛在了肩膀上,大声的为自己的部下鼓劲。 “等过了今晚,营里那群家伙将会羡慕死我们,他们会说,你们真是一群幸运的家伙,竟然第一次上战场就抓住了德国俘虏。上面说不定还会给你们发勋章,当然我的勋章一定比你们大。为什么?因为我是你们的指挥官。说不定我还会升一级军衔,没准到年底你们就要叫我连长大人了。” “那边有个家伙快落地了,所有人都留**神,记住那些混蛋的落**,这里到处都是灌木丛,别让他们躲起来了。”库斯莫端着一支汤姆逊冲锋枪跑在队伍的右翼排头。 “嗨,你们看,我们的战斗机终于出现了,我还以为他们全都只敢躲在伦敦的高射炮后面呢。”一名士兵笑着说道,英国皇家空军的战斗机部队已经成了懦夫的代名词。但是这只能在私下里说笑,任何在军内公开宣扬类似言论的,会被立即送上军事法庭,所以这名士兵立即遭到了库斯莫的呵斥。 “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他们打的不错,再让我听到你说这种怪话,你就给我去炊事班削上一周的土豆,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知道了,军士长。我只是想要活跃一下气氛。以后保证不会再犯了。”士兵也知道自己有些口不择言,连忙低头认错。 “快看,那边有支部队也在抓捕跳伞的飞行员。”一名尖兵抬着步枪向前方指着,在不断闪亮的天空下,远处的荒原忽明忽暗,可以隐约的看到有一队黑影和华莱士这边一样,排着稀疏的散兵队列,对着一个已经落地的飞行员包抄了过去。 “哎?开枪了!”库斯莫疑惑的望着远处那些黑影,突然见到几**火光闪动,随后传来了清脆的枪声。那名飞行员显然不准备束手就擒。他与抓捕的步兵展开了激烈的交火。 飞行员一边用手枪向着四周频频开火,一边奋力的向着一侧的树林方向狂奔。但是他并没能跑出多远,那些步兵对他进行了一次齐射,飞行员应声而倒,几名步兵围了上去,翻看了一下倒地的飞行员,随后两名步兵把他扶起来架在肩膀上,开始转身向着后方撤离。 “看来是圣玛格丽特的驻防部队,他们也出来抓俘虏了。”华莱士大声的催促起自己的部下。 “加快速度啊,别让那些人把俘虏抓完了。虽然这些是他们的战果,但是我们既然在现场,当然应该也要分上一份。”苏格兰人准备开始不讲道理,毕竟军功难得。绝对不容丝毫退让。 “嗨,那边有一个家伙落地了。”一名士兵大声呼喊道。就在距离华莱士他们不到十米的地方,一**降落伞飘然落下,飞行员落地姿态有些狼狈,他连着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终于稳定了身姿。 飞行员似乎毫不顾忌正在向他跑来的步兵,他站起身来用力的拖曳着身后的降落伞。 “不许动!德国佬。把手举起来!”华莱士大声的对着那名飞行员喊道。 “你们别傻站着,还不快来帮一把手。”飞行员撇头看着一眼端着步枪围成半圈的苏格兰步兵,他没好气的大声抱怨道。 “见鬼!你是英国人?”库斯莫一下就听出了对方的口音,再凑着光线仔细一看,那身制服和打扮,可不就是一个英国皇家空军么。 “你是战斗机飞行员吧,你们干的不错,打下了那么多德国轰炸机。”在库斯莫的示意下,几名士兵凑上前去帮着飞行员收拾好了降落伞。 “你们都是傻瓜吗?那些战斗机都是德国人的,德国人已经在那片海滩登陆了,我的中队就是来轰炸这些德国人的。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对了,你们究竟是哪支部队,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们没有遇到德国人吗?”飞行员对此处出现英国地面部队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在起飞前已经被告知,周边除了多佛尔地区,十公里内没有英国地面部队。飞行员开始警觉起来,他的手慢慢移向腰间的手枪套。 “我们是皇家苏格兰高地团的,奉命去萨特福德农场,结果在这里迷路了,刚才我们就在那边的农庄里休息,正好看到了这边的战斗。等一下,你说德国人登陆了,那片灯光下面是德国佬?”华莱士总算反应了过来,他随即就被对方告知的消息给震懵了。 “你们竟然驻扎在距离德国滩头阵地不到一英里的地方,我实在不知道该对此做什么评价。”飞行员也对这个事实感到匪夷所思,这件事实在过于奇异,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何种反应。 “不好,既然那边阵地上都是德国人,那么前面那些也就是……”库斯莫突然惊呼起来,他指着远处依旧在扫荡抓捕跳伞人员的步兵群。 “我建议立即撤退,他们的人数比你们多的多,等到天亮陆军的大部队会把这里包围,所以我们没必要跟他们正面冲突。”飞行员扔掉了飞行耳机,脱掉了救生衣。露出了制服上的上尉军衔。 “我是第四十六轰炸机中队的瑞迪克上尉,很高兴能够在这里遇到你们,我会为你们作证,你们勇敢的在德国人的搜捕中救了我。” “苏格兰高地团一营二连二排排长华莱士。很高兴认识你上尉。”华莱士从身边的土壤里一把拔出他的那把斩剑。 “非常抱歉,看来我们现在想要撤退也来不及了,德国人已经过来了。”华莱士掏出手枪扳开了击锤。 “上尉,我建议你现在和我们一起为了自己的生命而战,还有一支部队从侧翼包抄上来了。我们现在只有突破正面的敌人,只有打垮他们其中的一支,我们才有成功撤退的希望。” “噢,上帝啊,我早知道你们这些苏格兰人上了战场会发疯。”瑞迪克上尉无奈的从枪套里拔出了他的勃朗宁手枪。 “你还没见过真正发疯的苏格兰人呢。”库斯莫走到飞行员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手雷递给了对方。 “好了,先生们,很高兴能够和你们一起服役,这是我们第一次作战,或许还会是我们最后一场战斗。让我们奋勇向前,让德国佬看看苏格兰男人的气概吧!苏格兰人,前进!”华莱士高高举起斩剑,随后怒吼着向着正缓步接近的德国步兵们冲了过去。 “吼哈!”步兵们挺起刺刀跟着他们的排长向着敌军发起了冲锋。 正在接近的是一支德国伞兵部队,他们在抓捕第一名飞行员时,就已经注意到了这边的苏格兰步兵排。当华莱士他们与瑞迪克接上头之后,更是引起了这些伞兵的注意,因为双方交流的很和谐,根本看不出有任何的冲突,那种和乐融融的场面让伞兵感到很沮丧。为什么到了他们这里就变的又撕又咬,掏出手枪乱射,难不成这真如那位女飞行联队长所说的和个人品质有关? 伞兵连长决定上前一探究竟,他们其实也吃不准对面的那伙人究竟是友是敌。于是按照战场条令分出了一个伞兵排从侧翼向着对方包抄,指挥排开始从正面接近,剩下的一个排继续搜索敌军跳伞人员。 空中的照明弹和爆炸闪光把地面照的忽明忽暗,严重干扰了人眼对视野里物体的辨识,德国伞兵隐约的看出对方应该是穿着裙子,于是伞兵开始琢磨这次登陆部队里有没有成建制的女兵。 还未等到伞兵们想出个子丑寅卯。那群穿裙子的家伙就怒吼着迎面扑了过来,发现对方竟然是男的,顿时把伞兵们吓得一阵鸡飞狗跳。 在乌漆麻黑的荒郊野外遇到一个哇呀呀怪叫的壮汉,端着步枪向你冲来,那最多只能算普通动作片,如果那个壮汉还穿着裙子的话,这画面就直接变成恐怖惊悚片了好不好。 “是苏格兰步兵!他们是英国人!攻击!攻击!”伞兵里倒也不乏见多识广的家伙,比如正在第一排指挥的伞兵连长,他现在正在为自己在刚才竟然被吓得倒退了两步而感到羞愧,恼羞成怒之下,这位伞兵中尉怒吼一声,端着手枪就对着那些苏格兰步兵迎了上去。 由于苏格兰人冲的太快,伞兵们当时也有些措手不及,结果让苏格兰步兵冲进了伞兵的队列,双方顿时混战在了一起,双方士兵平端着武器,在隔着一台轿车的距离内相互射击,在几秒钟内就造成了非常可怕的伤亡。十几名德国伞兵被苏格兰兵枪打刀刺惨哼着翻到在地,苏格兰人这边也有相似数量的士兵被德国冲锋枪和步枪击中失去了战斗能力。 苏格兰机枪手还未来得及打出两发子弹,就被一名德国步兵一枪打爆了脑袋。双方人马都绞在一处,德国机枪手在第一时间就退到了后方,此时也没人敢往人群里扔手雷和手榴弹,现场成了轻武器和冷兵器的天下。 相比之下德国人的人数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这种一换一的消耗战对苏格兰人其实非常不利,在经过第一回合乱斗之后,双方都来不及重新装弹,战斗立即进入了血腥的肉搏战阶段。 华莱士单手挥舞着他的家传斩剑,另一只手飞快的对着德国伞兵打光了手枪里的六发子弹。随后他也不管打中与否,把手枪插回枪套,双手抡起斩剑就对着一名伞兵劈砍了下去。 那名伞兵吓得魂飞魄散,这算是什么情况,英国人什么时候开始配发这种凶狠的冷兵器了。看着手里的p40冲锋枪,这位伞兵实在有些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举起冲锋枪抵挡对方的劈砍。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砍在德国冲锋枪机匣上的斩剑高高弹起,钢制剑刃在冲锋枪上留下了无法磨灭的痕迹,沉重的斩击让德国伞兵失去了平衡,只能单腿跪倒在地,眼看着那名高大的敌人重新抡起了大剑,第二下斩击很快就要落下,伞兵开始在心头祈祷,他知道自己可能接不住这次攻击了。 这时候伞兵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到了他的肩膀,已经失去平衡的他顿时向着一旁一个跟头滚了出去。此时华莱士已经蓄力到了,长长的苏格兰斩剑如同万钧雷霆一般劈砍了下来,一声更加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斩剑再次遭遇到了阻拦,划了一个漂亮的半弧后直指夜空。 华莱士感受到了手臂上传来的巨大力量,他不禁往后倒退了一步,双手握把斩剑平端胸前,剑尖直指新的对手。 “德国空军中尉沃尔夫.冯.克劳森,黑森人。”伞兵中尉岔开双腿,高高举起了手中的一手半剑,随后放低至胸前,竖起剑刃,对着华莱士行了一个剑士礼。 “英国陆军少尉凯文.华莱士,苏格兰人。”华莱士收回斩剑,同样回了一个剑士礼。 双方已经忘记了周围正在进行的战斗,眼中只有眼前的这名对手。此时苏格兰步兵已经伤亡殆尽,一部分德国伞兵开始清理战场救护伤员,抓捕俘虏,其余的伞兵端着武器,在两名战士的四周围成了一个圈,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注视着这场神圣的决斗。 随着两声狂暴的怒吼,两名把长剑再次撞击在了一起。(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十九章 轰炸 圣玛格丽特上空的血战如火如荼,英国皇家空军为此全力以赴。●⌒,. 当伦敦的命令传达到英国皇家空军轰炸机司令部的时候,查尔斯.波特尔空军中将还以为这是伦敦哪个喝醉了的混蛋搞出来的一个恶劣的玩笑。 因为此前也不乏有类似事情发生,有些愚蠢的菜鸟报务员在训练时打出一些胡编乱造的电文,偶尔会因为操作失误发送了出去。 但是接下来他就连着接到了战斗机指挥部的道丁、皇家空军总参谋长纽沃尔以及丘吉尔本人的电话,要求非常急迫、态度非常恳切、措辞非常严厉,让波特尔深切的了解到了形势非常恶劣。 战争打到现在这种地步,不能不说英国皇家空军真的是已经尽力了。不是他们不够勇敢,而是敌人过于凶残。 轰炸机指挥部的情况实际上比德军统帅部所了解的更糟糕,早就已经超越了强弩之末这个词语涵盖的范畴。 波特尔手头的兵力非常窘迫,在前期的英德空中绞杀战中,大量的飞行员被抽调进了空军战斗机部队,很多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由于当时道丁的权势如日中天,丘吉尔几乎是在无条件的支持他的所有命令,轰炸机指挥部根本就没有办法拒绝道丁的要求。 波特尔甚至都无法向上面申诉他的意见和看法,因为所有命令上都有着丘吉尔和战时内阁的签名,任何与之相反的意见都是在挑战这些人的权威,在当时英国的政治环境中,这种行为就是在自取灭亡,哪怕你是个地位显赫的中将。 事已至此,波特尔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情况紧急,按照丘吉尔的意思,此系危急存亡之际,英国的未来就看今晚这一锤子了。这分明是把所有的锅都压到了轰炸机部队的背上。波特尔当时的心理简直就是悲愤莫名,但是作为一个职业军人,他必须要顾忌大局。现在他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尽一切可能完成上级交代的任务,或许事后可以申诉自己的委屈。但是现在必须闭嘴。 轰炸机指挥部的效率并不高,这是整个英国官僚系统的通病,哪怕是火烧眉毛的事情,英国人依然还是要盖上十七八道公章走完所有程序才行,否则就是违反军规条例。就算打赢了一样要上军事法庭。 战斗机指挥部因为有丘吉尔撑腰所以获得了一定的特权,完全成了道丁的独裁小王国,效率倒是获得了显著的提高。但是轰炸机只被丘吉尔当成是政治工具使用,当时他还没有产生战略轰炸的概念,在法国前线的惨重损失更是让他对轰炸机部队失去了信心,他根本不相信依靠这些脆弱的家伙能够结束战争。 毕竟当时英国人的普遍思路还是处于一战理论基础上,把轰炸机视为地面部队的支援力量。在丘吉尔的头脑中,轰炸机在此时的价值就是远程奔袭德国本土,不管炸中什么,只要扔下炸弹听到动静就行。 因为这代表着英国人并没有单纯的消极的抵抗。英国人还有能力做出反击,把战火烧到敌人的土地上。这不但能够鼓舞国内群众的士气,并且还能在国际上造成反响,消除前期一连串失败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为英国获取大西洋另一边的支持提供一些舆论帮助。 在被赶出欧洲大陆之后,英国空军的战略是全面收缩,专攻铁壁防守,提供给皇家空军的资源,无论是人力还是物力全都优先向战斗机部队倾斜。此时英国轰炸机部队的发展不但陷入停顿,而且还开始逐渐萎缩。 后备飞行员训练陷入停滞。在役人员被抽调给了海岸防御指挥部和战斗机部队,特别是后勤人员的流失非常严重,一些有经验的发动机机械师被指名道姓的调走,结果导致了轰炸机养护质量的直线下降。在训练和实战中空中险情不断发生。 直到最后连供应的燃油都优先配给给战斗机部队了,很多中队长索性停止了飞行训练,反正他们也没指望会收到什么战斗任务,轰炸机机组成员百无聊赖的躺在营房外晒太阳,一些不甘寂寞的家伙开始沉迷于与妇女服务队各位军中之花打情骂俏,而一些胸有大志的则开始流连于飞行员俱乐部依靠啤酒和威士忌逃避现实。 虽然每个月为了维持工厂运转。保护军火生产商们的利益,依然有不少轰炸机被送下流水线,但是型号却还是那堆老弱病残。更可悲的是因为生产材料短缺,就是那些老弱病残都出现了简化版本。 这些简化版的轰炸机上大量使用了层压板和铁皮,甚至还有用硬化纸浆板的,工厂用这些廉价材料替换下昂贵的铝合金,机体上必须经过弧线处理的部位因为材料延展度不够,直接改成了直角平面。在战时内阁的要求下厂方在机体上加装了不少机枪自卫火力,但是被认为除了白白增加了机体重量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因为机组成员就那么多,根本就没有多余的人手去操纵那些玩意儿。 发动机粗制滥造的情况严重,增加了燃油和润滑油的消耗,加上机体重量的增加,这些简化版轰炸机的航程与载弹量都出现了大幅度的下降,而且故障不断,最终几乎没有任何一个飞行员愿意驾驶这些废物,只能扔在跑道两旁作为摆设糊弄一下无知平民。 英国轰炸机部队曾经雄心万丈,战争初期不断出动,远程奔袭欧洲大陆,攻击法国前线的德军部队和后勤系统。结果德国空军给英国轰炸机飞行员上了一堂如同噩梦般的教学课,让他们知道自己驾驶的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在战斗机面前究竟有多么的脆弱,最终大部分学生被德国人留了堂,很多人永远留在了那片土地上,只有少数人获得了结业证书,活着回到了英国本土。 自从敦刻尔克战役之后,英国轰炸机部队不再前往法国前线轰炸,因为这种作战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们只能依靠着一堆性能完全已经不适应现代战争的轰炸机在夜间偷袭德国本土,靠舰队街的头版头条显示自己依然存在。 一部分新锐的轻型轰炸机被调配进了海岸防御司令部。用来攻击海峡中的德国运输船和德国海军小型作战舰艇,这类飞机中包括了大部分的布伦海姆轻型轰炸机,几乎一半的汉普顿轻型轰炸机和所有的费尔雷战斗单引擎轰炸机,最后那款飞机简直就是个悲剧。从建成起就已经落伍的代表产品,类似案例在英国武器生产中比比皆是,反正都是闭门造车的产物,大英帝国腐朽的倒影。 当夜英国皇家空军轰炸机部队就如同一台老旧的发动机,折腾了很久之后才开始吭哧吭哧运转起来。所有人都知道情况危急刻不容缓。但前期的破坏已经造成,积重难返。想要让它恢复往日的活力,原本就不是一晚上能够完成的工作。零件短缺,燃油短缺,人员短缺,大量故障飞机积压在修理厂里。哪怕被军官拿着左轮枪指着脑袋,地勤人员也只能摊着手表示飞机无法立即起飞,有种你打死我好了。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波特尔手中唯一能够拿得上台面的第六夜间轰炸机大队,由四个一直在执行夜袭德国任务的惠灵顿轰炸机中队构成,实际上现在这四个中队所有飞机加起来的数量都凑不齐一个中队了。 两个月来他们一直在执行战斗任务。却从未获得过补充,皇家空军总算因为他们的任务需要配给了足够的燃油和配件,但是人员却要他们自己想办法补充。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他们又不是开航校的,他们也想过去其他轰炸机部队挖墙脚,但是对方听到他们可怕的伤亡率往往扭头就跑,最后因为接触人太多,名声被穿了出去,听到这个大队的名字,大家会躲瘟神一样避开。 这支部队总算没有辜负波特尔的期望。在夜幕降临不列颠之后,轰鸣着飞入了浩瀚的星空之中,此时距离轰炸机指挥部接到伦敦命令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他们是第一批到达圣玛格丽特海滩上空的英国飞机。 德军一直担心的英国导航台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因为英国夜间轰炸导航台的定向导航波束针对的是德国本土的夜袭轰炸,导航台的设置的角度和位置都经过了严密的计算,现在遇到目标是英国本土,这些导航台的位置就变的很尴尬了,波束角度和宽度都受到了限制,只能勉强把飞机带到正确的方向上。具体目标在哪里,那还是拜托飞行员他们自己找吧。 结果这些耗资百万建造的导航台,还不如赖歇瑙的几个探照灯有用,后续的英国轰炸机远远的就能看到照亮了半边天空的雪白探照灯光柱以及漫天的照明弹,闪光的高炮烟云。英国飞行员就像原野上看到火堆的蛾子,争先恐后的向着那片死亡陷阱扑去。 德国地面防空火力让首批赶到的惠灵顿机群大吃一惊,他们此前还从未见识过什么叫雷达火控高炮系统,因为这在德国依然是超级先进的秘密武器,柏林的高炮群都还没来得及配置,试生产的第一批产品全都让那位元首调到了法国前线。不过如果他们这次能够从这处陷阱里活着回去,说不定下次轰炸柏林时就能再次见识到这个系统了,德军已经在前线积累了充足的实验数据,很快这些雷达的改进型号就能量产,并且配属到所有本土防空高炮部队麾下。 88毫米高炮与雷达配合起来的威力远超过单纯的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呈几何系数的上升。以往可能需要三到五次射击才能校准机群的高度,这次竟然首轮轰击就直接把炮弹砸到了英国轰炸机的机群中间。这种结果是灾难性的,仅对英国轰炸机机组成员而言。 德军的最新高炮装有自动引信装表系统,这是一种小型的电控机械设备,外形如同带有一个锁孔的铁盒子,上面有着两个指针表盘,显示此时机械内的设定参数。当雷达截获目标数据,自动把参数输入射击指挥仪,然后指挥仪经过计算后再通过电缆把各炮需要的射击参数显示到射击表盘上,同时将引信设定参数输入这台自动设定仪。 射击前炮手只需要将炮弹的弹头引信部分塞入这个设定仪,它就能自动调整引信的延迟爆炸时间,让炮弹在需要的时间爆炸,也就是到达目标所在的高度时爆炸。 88毫米炮弹的威力相当可怕,很多人都忘记了它的本行是高射炮,实际上死在88炮下的飞行员数量远超过坦克手,打下飞机的总价值也远超过被其摧毁的坦克。一直到战争末期,那些天之骄子们依然对这种可怕的防空武器充满敬畏,铺满天空的高炮云依然时常将他们从梦中惊醒,狂呼着88这个数字且泪流满面。 惠灵顿机群遭受了异常残忍的打击,可以想象一下,一枚高爆榴霰弹在距离飞机十米左右的空中爆炸,你与这枚杀人武器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帆布蒙皮,你甚至都没来得及感觉到发生了爆炸,上千片碎裂的钢铁残片与金属弹丸就已经以七倍音速的速度,穿透那层帆布扫射到布后的机械、设备、弹药以及你的身上。 哪怕是惠灵顿这种复杂的网状耐损结构,一样被打得支离破碎。一瞬间就有超过十架飞机遭受重创,其中一架轰炸机从机翼后被撕成了两截,当即就翻滚着向下坠落。另外两架惠灵顿被弹片打中了发动机,断裂的油管喷射出燃油,浇到了滚烫的发动机排气管上,两秒钟后机翼就已经烧成了一团火球,飞行员冒着危险努力的操控着飞机转向脱离编队,避免发生爆炸殃及到队友的安全。(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坠落 英国轰炸机飞行员还未来得及从第一波打击中反应过来,来自德军高炮的第二波打击就已经接踵而至。≤,又是一次炮群齐射,德国高炮令人咂舌的高射速再一次在英国人面前展露无遗。这次射击如同上次一样精准,亮白色的爆裂光球在机群周边同时炸开,将密集的钢铁暴雨洒向四面八方。 早就千疮百孔的机体再次饱受重创,碎片和烟雾脱离机身在尾后拖出长长的屑云,发动机在燃烧,机身在燃烧,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开始燃烧起来。 如同一群火鸟一般的轰炸机队在此刻却依然坚持保持着严整的轰炸阵型,一无反顾地向着德军阵地逼近,面对如此英勇顽强的敌人,让地面上的德国炮手们都不由得感到肃然起敬。 自动装弹架上的炮弹再次被推入炮膛,射手按住了击发杆,只等指挥官下达齐射的命令。就在此时,英国轰炸机群突然崩溃了。毫无预兆的,机群前排中心的三架惠灵顿轰炸机突然压低了机头开始俯冲侧滑转向,接下来其余的轰炸机都各自展开了机动,机群向着四面散开,如同被惊扰到的蜂群一般,前一刻严整的队形瞬间四分五裂。 英国轰炸机飞行员们使出了浑身解数,做着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规避动作,着了火的轰炸机调转机头向着远离德国阵地的方向飞行,机组成员开始陆续跳出燃烧着的座机,空中一朵朵雪白的伞花绽放开来,伴随着浓浓的硝烟漫天飞舞。 这时候德国人才明白不是英国人英勇顽强,而是因为打击来的太快,机群被打懵了,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等到他们恢复神智,当然不会再傻乎乎的排着队形等待着第三次致命打击,这又不是步兵战列线面对面枪毙,根本就是毫无公平的单方面屠杀。 英国轰炸机群指挥官是一名空军少校,他亲自驾驶着带队长机。等到他从连续两次猛烈打击的刺激中清醒过来,当即就下达了解散编队的命令,各机组可以按照各自座机的情况选择继续完成任务还是撤退,实质上等于在高喊**子扎手风紧扯呼。 带队长机由于排在队列前端。飞机受损情况并不算太严重,和他那些挣扎着转向的部下相比,他的小队依然还能保持着基本的操控性。三架惠灵顿向下连续俯冲到了五百米高度,随后重新拉平机身,小队排成一个三角轰炸阵型。在长机的带领下完成了一次侧滑转向,绕着城镇边缘盘旋了半圈之后,最后一次调整航向,向着海滩方向全速前进。 三架惠灵顿上各自携带了四枚250磅炸弹,大队指挥官决意要让海滩上的德军好好品尝一下英国皇家空军的苦头,同时也为了刚才牺牲的那些手下报仇雪恨。 掠过挂满了纳粹赤红旗帜的街巷,空军少校充满厌恶的看着那个铺了一面巨大纳粹旗帜的屋**,努力忍住了往那东西上面投一枚炸弹的想法,村镇并不是首要目标,海滩上的登陆器械和栈桥船舶才是必须摧毁的对象。更何况那里还有德军的高炮阵地,必须要在下一批同僚到来前摧毁它们,否则那些后来者必将会重蹈自己大队的覆辙。 这种高射火力精准的让人恐惧,这位经验丰富的飞行指挥官认定在那种炮火中任何中队规模的攻击都将遭遇灭**之灾。 惠灵顿继续下降高度,顺着海岸坡度斜掠过村庄只扑滩头,德军早就开始在沙滩上释放烟雾,一片片灰色和白色的烟雾给海滩裹上了厚厚一层屏障,到处都亮着刺眼的弧光灯,指挥官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如此痛恨亮光,从机舱里望出去根本看不清下面究竟有什么。甚至都分不出海岸与海滩的交界线在哪里。 皇家空军少校还在探头向前张望,突然耳边响起一连串金属凿击声,随即眼前弥漫起一团血雾,鲜红的液体喷溅到了前部风挡和仪表盘上。在那里涂抹上了恐怖的涂鸦。指挥官一度以为是自己中弹了,他惊慌的抬手抚摸起胸口和脑袋,却没有发觉有什么地方不适。 他转过脸去望向自己的副驾驶,结果发现那位曾经英俊潇洒的少尉军官现在只剩下了半颗头颅挂在颈项之上,鲜血如同泄露的液压油一般一股股的从破裂的腔体里涌出,面对如此恐怖的景象。少校感到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炸开了。 接着又是一连串的凿击声响起,坐在驾驶座上,少校清楚的听见了机身侧窗玻璃被粉碎,细小金属在机舱里弹动撞击的声音,随即就是后舱机枪手的嘶声惨叫。 一连串闪光从驾驶舱侧面窗口亮起,空军少校抬眼望去,正好看到一条橘红色的弹链从机舱外划过,接着又是一条,划了一个美丽的扇面,火鞭狠狠的抽击到了右侧僚机的发动机短舱上,随即一个火球猛然闪起,指挥官连忙闭上了双眼。 等到他再次睁开双目,却看到那架僚机正在翻滚着机身向下坠落,一截机翼从发动机位置折断了,短路的电路系统连接上了机内无线电,长机的耳机里回荡起僚机机组成员凄惨的哀叫声。 地面有小口径速射高炮,而且显然数量不少,这是个见鬼的低空狩猎陷阱。指挥官扯开喉咙怒吼着,他用力的往怀里拉动方向盘,推足了两台发动机的油门,扳动操纵杆将风门打到了最大,这时候什么任务什么责任都被他抛到了脑后,他只想马上从这片可怕的地狱里离开,他不想变成身边那位少尉的那种样子。 “扔掉炸弹,快扔掉那该死的炸弹!这是个机关炮阵地,扔掉炸弹,我们要爬升了!” 指挥官大声吼叫着,却没有收到投弹员的回应,他疑惑的低下头向着通往前舱的通道望去,却看到前舱底部的透明风挡和地板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洞,原本应该蹲在那里的轰炸瞄准手和他的那台瞄准仪一起消失了,冰冷的寒风裹着硝烟从那个破口里涌入了机舱,前部机枪塔背门上有着拳头大的几个穿孔,指挥官能够想象到那扇小门背后的景象。 “真是见鬼!” 指挥官重新抬起头,此时机枪手的惨嚎已经停止。这让指挥官有了一个惊悚的猜测,或许自己现在是这架飞机上唯一一个活着的乘员。 惠灵顿长机奇迹般的冲出了密集的机关炮弹幕,编队里剩余的那架僚机此时已经一头栽在了海滩上,化成了一团价值昂贵的篝火。 指挥官用力的扳动沉重的方向盘。飞机的舵面已经变得有些不受控制,或许在前面的低空突袭时被打断了几根操纵索,但是指挥官相信凭借自己的经验,应该可以继续飞行一段距离,只要这两台发动机不出问题。只要飞出德军控制区,他可以选择一片平缓的地面迫降。现在的问题是,他得先想办法扔掉弹仓里那几枚炸弹,否则就只能弃机跳伞了,这是他最不愿意做的选择,因为这意味着要抛弃这些同伴的尸体,让他们与飞机一起化为灰烬。 空军少校拉开侧面的机窗,寒风从窗外吹了进来,他从窗口探出头向着前方望去,却发现正前方的高空有着一排排列整齐的航行灯正在闪着红绿双色的光芒。 “注意。前方的英国机群注意,这里是第四夜间轰炸机中队,小心德国人的大口径高炮,关掉航行灯,散开队形。地面上还有大量的小口径机关炮,尽量不要进入低空,听见了没有。” 指挥官扣上了无线电话筒大声的喊道,结果除了一片静电噪声他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这里是……”指挥官反复的进行了几次尝试,对方却丝毫没有反应,轰炸机群大摇大摆的从指挥官座机的上空掠过。轰鸣着向着圣玛格丽特海滩飞去。 “不能就这样过去,你们这些蠢货!” 机长一把拽掉无线电话筒,他扳动方向盘开始转向,他准备追上那群愚蠢的呆子。不能眼看着他们就这样冲进地狱里。 就在惠灵顿缓缓的转向之时,指挥官突然感觉手里的方向盘重量一轻,飞机的左侧副翼突然开始剧烈的颤抖,翼面的操纵连杆终于断裂了,正在转向的飞机顿时失去了控制,一侧机翼猛地下沉。机体开始横滚,随即就反扣了过来。惠灵顿的发动机发出了尖利的啸鸣,轰炸机底部朝上飞速的向着地面冲去,随着一阵剧烈的爆炸,一团巨大的火球在多佛尔的郊外冉冉升起。 “喂,你看到了吗?真是壮观。”一名德**士长放下了手里的望远镜,他指着远处燃烧着的火堆对着身边的战友说道。 “看上去足足有一吨的**,很奇怪他怎么没有把炸弹扔掉。” “命令已经下达了,我们开始突击,跟随先锋排,保持间距。灰狼!前进”这时不远处的指挥车上,突击炮连指挥官下达了突击命令。 “伴随步兵究竟在哪里?第十四侦查营呢?”连士官长按着喉部通话器向连长询问。 “有两个连的步兵在我们前面一公里的树林旁,还有一个自行步兵炮排。第十四侦察营已经跑没影了,上面也正在找他们。团部特别提醒我们附近还有一些我们的伞兵部队,开火前一定要注意识别目标。” “明白,各车长都听到了吗?射击前一定要让他们亮一下屁股,要是白色的就不要开火。” 车群里回响起一片疯狂的爆笑,突击炮车组成员用力的拍打着装甲板。 “好了,全体注意,灰狼!前进!”连长努力的板起面孔,再次向前挥下手臂。 军士长拍了拍同伴的肩膀,后者低下头钻回了三号突击炮的车体里。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响起,九辆三号突击炮开始缓缓加速,他们冲下土坡,越过公路,向着西南方的英军防线冲去。(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防御 多佛尔地区的防御体系在一些军事专家眼里是不合格的,与欧洲大陆上的那些要塞防御体系相比,它的轻重火力分布非常不科学,主体要塞也不够坚固,设计上整体落伍,大部分设施已经不适应近代战争需要,最致命的问题是缺乏纵深防御和迂回空间,很容易被敌军围困各个击破。 造成眼下这种情况的原因多种多样,首先多佛尔地区在数百年里只遭受过两次入侵威胁,从未真正遭遇过战争,所以那些从中世纪起就建造的古老防御设施几乎都完整的保留了下来,这严重制约了后世要塞建造者的发挥,因为很多古旧的堡垒在近代的一段时间内确实还还能起到防御作用,鉴于经济上的考量,议会和陆军上层都不同意拆除那些貌似坚固的堡垒就地重起炉灶,因为这在政客们眼里那是可耻的浪费,而在陆军眼里这是摒弃传统与光荣。 其次,多佛尔要塞防御体系主要是应对海峡对岸的威胁,而在英国海军包打天下的年代里,这种威胁被下降到了几乎为零,所以英国政府认为现有的这些堡垒设施足够应付所有麻烦。 只有在拿破仑战争和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多佛尔才真正受到过入侵威胁,特别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英国政府真正花了大力气对其进行了改进和扩建,但是事后证明这又是一次假警报,当战争结束后,经济形势转为恶劣,这些新型改造工作再次停滞了下来,所以这些堡垒内的装备全都是一战时期的老货色,不少地方甚至还保留了古老的铜质通话管。 多佛尔地区的特殊地理环境也是制约此地防御体系发展的一项重要因素,这个最靠近欧洲大陆的港口首先是作为贸易港而存在的,军事价值在经济效益面前只能放在次要位置,所有的工程都要为贸易发展让路,多佛尔其实是夹在两片高地中间的一小片平原,西面是大量南北走向的低矮山梁和谷地。东面则是高高耸起落差有三百英尺的台地,真正能够加以利用的平缓地面并不多。 由于几百年内未遭战争威胁,大量的平整土地和平缓坡地当仁不让的都被民用建筑占用了,而在市民眼里根本没必要存在的军事设施被赶到了一些丘陵沟坎坡地上。各个工事要塞被大片的民居街道货栈厂方分隔开来,阵地如同被民房包围的一个个孤岛,相互之间想要调动兵力转运物资全都必须穿越狭小拥挤的城区才行。 同样因为这种地形,多佛尔被一大片沟坎和山坡圈在了中间,一条主干道贯通中线。根本就没有纵深可言,更别提什么纵深防御体系了。 登陆德军的攻击更是直接打在了它的要害上,因为多佛尔防御体系不是一个防御圈,而是一条防御线,这条防线是由一些沿海永固火力**,中心堡垒,侧翼棱堡和两个大型海防筑垒阵地以及海防炮台构成的,所有的这些全都是为了防御海面上的敌人而构筑的,除了中心要塞和棱堡,全都没有全向防御能力。机枪射孔和火炮大都是冲着海岸线和港区公路的,他们对来自背后的攻击没有多少抵抗能力。 英国陆军第一装甲师现在剩余的步兵兵力还不够凑齐一个步兵营的,那些坦克手离开了他们的铁壳子后更是连普通步兵都不如。当得知背后出现德军装甲部队之后,多佛尔防御圈内的英军指挥机构毫无意外的陷入了恐慌之中,每个人都被这个惊人的消息震懵了。 大部分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时都以为一定是出现了沟通上的错误,但是当王后私属骑兵队的一辆维克斯轻型坦克带着半个炮塔和残缺不全的车长尸体仓惶逃回英军阵地之后,指挥官们才终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 德军已经登陆,而且已经包抄到了多佛尔的侧后。留给英军指挥官的只有两条路,固守还是撤退。 只要是受过正规的军事教育,这个问题其实非常好选择。多佛尔后路已断,德军正在继续向侧后方包抄,德国人的意图十分明显,那就是包围多佛尔地区。如果继续呆在多佛尔,等待英**队的将是一场歼灭战。 结果根本就不用去猜想,多佛尔守军除了依旧庞大的编制之外,已经不剩下多少战斗力,德国陆军已经绕到要塞侧后,此前从没人想过会遭遇到这种情况。城市的后方根本就没有设置防御阵地,除了在主线公路两旁有一些反伞兵的壕沟和铁丝网,最多就只有几个检查站形式的路障和简陋的沙包工事。 当地的国民自卫军倒是想要在路边的田野里设置雷区,但是却被当地的农民阻止了,因为那是私人地产,要埋什么东西必须得到主人的同意,农夫们执意要求布雷后在每个地雷上都设置标识,同时还要获得物质补偿,要不然等到德国人不登陆了,这块地谁还敢进,最终吵吵闹闹了半个月后自卫军放弃了这个计划,当时皇家海军尚有一战之力,皇家空军也正风头正劲,没人认为德国人能够突破多佛尔要塞。 于是现在想要阻止德军前进,英国陆军就只能离开坚固的堡垒,与德军在丘陵地带打野战,面对武装到牙齿的德国陆军,全盛时期的英国陆军都不见得可以正面对抗,更别提现在这种状态之下,完全就看不到一**获胜的希望。 要塞最高指挥机构被摧毁,驻守步兵部队被重创,要塞炮兵部队与炮台一起玉石俱焚,弹药物资大量损毁,补给线被切断,唯一一支装甲机动部队被歼灭,剩下的装甲部队缺油少粮,弹药只有车载的一个基数,只够进行一次中等规模作战使用,但是燃料已经消耗大半,机械故障情况也很严重,没有配件和备品,根本无法进行修理。 英军现在所能做的最正确的选择就是立即放弃多佛尔,趁着现在部队还有一定的战斗力与士气,集中所有突击力量沿着海岸线向着福克斯通方向撤退,在德军完成对多佛尔的包围之前与驻守福克斯通的两个步兵师汇合,到时候是就地死守还是撤退。那就要再看当时的具体情况了。 英国陆军第一装甲师的埃文斯上校持有的就是这个观**,他仗着自己是目前多佛尔地区军衔最高的陆军军官,已经接手了多佛尔驻军的指挥权,他根本不准备与其他军官进行讨论。当即就下达了全军集结准备撤退的命令。 就在此时,战争史上最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一直以来被认为已经随着崩塌的要塞地下工事一起深埋地下的多佛尔要塞司令部竟然重返人间。其中过程堪称一部好莱坞式的灾难大片,情节跌宕起伏精彩纷呈感人至深,还有不少人格闪光****缀其中。当然这是另外一个故事,这里也就不多加阐述。 反正是司令部成员几乎毫发无损,他们披荆斩棘排除万难,最终通过一条被废弃多年的开掘竖井从那个封闭的水泥棺材里逃了出来,梅森少将在重返地面后猛灌了两水壶的清水,随后第一时间就赶到了临时司令部,他要拿回他的指挥权。 官大一级就能那死人,更何况现在是两级,埃文斯上校根本就连挣扎都没有挣扎,当场乖乖的奉上了还没捂热的防区司令大印。梅森少将并不是一个官迷。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权力**,他只是固执的认为自己是要塞指挥官,掌握指挥权是一个指挥官的义务与责任,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绝不放弃这个责任。 梅森先是让埃文斯和要塞驻军现任指挥官报告了目前多佛尔区要塞的情况,特别是各部队的现状以及获得的最新战况。他也被德国人已经登陆的消息吓了一跳,德国人在哪里上岸的,伦敦究竟知不知道这个消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反应,要塞指挥官完全摸不着头脑。 埃文斯向梅森提出了撤退的建议。他觉得作为一个合格的指挥官,梅森一定会同意他的看法,做出正确的取舍。但是让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情况发生了,梅森坚决反对部队撤出多佛尔。这让在场的军官都大惊失色。 梅森少将的理由很充分,多佛尔依然还有一部分要塞堡垒没有被摧毁,伊丽莎白女王山的防空洞窟还有三成完好,市区内更是有一部分已经构筑好的街垒路障,同时海港设施还依然完整无缺。梅森认为英国陆军完全可以依托这些现有的条件,与德军在多佛尔地区打上一仗。将德国人牢牢的吸引在这个港口,给伦敦调派援军争取时间。 梅森认为撤退虽然能够暂时保留住现存的军队,但是究竟能够坚持多久很难预料,英军的补给线已经被切断,福克斯通那边的物资也已经枯竭,哪怕多佛尔英军真的到达福克斯通也无法获得物资补充,而且还会在路上白白耗费掉仅存的车辆燃料,同时福克斯通的食品供给已经出现短缺,再加上多佛尔的部队,后果可以想象。 而且现在没人知道究竟有多少德**队登上了英国本岛,如果数量足够,德国人大可以连福克斯通的英军部队都囊括进包围圈里,谁能保证现在德国人没有向福克斯通进军。 梅森觉得德军出动陆军倒是一件好事,只要把德国陆军放进城区,对岸就不敢再用重炮轰击,他依然还想按照原本计划,与德国人打一场轰轰烈烈的巷战。 梅森还安慰埃文斯,驻军的海岸重炮虽然已经损失殆尽,但是棱堡周边的小型炮台上还有十几门大口径步兵炮没有被摧毁,弹药虽然不多,但是足以给德军的进攻部队造成一种威慑。 他还有一个必须死守多佛尔的理由,那就是多佛尔的港口依然完整,伦敦可以组织从海上给多佛尔要塞输送兵力与补给,只要能够保证海上补给线,那么多佛尔依然是一个永不陷落的要塞。 或许是梅森的军衔给予了太大的压力,也或者确实被梅森列举的事实所说服,埃文斯最终同意了梅森的计划。 一部分要塞驻军被派往了市郊,他们被命令构筑起一道简易的防线,用以拖延德军前进的速度,给后方部队重新布置阵地争取时间。十几辆油料快耗尽的步兵坦克支援给了这些轻步兵部队,这些坦克被当成流动火力**给予整条防线上的步兵火力支持,等到油料耗尽,也可以当成固定碉堡使用,这些坦克携带了足够的弹药,装甲厚重,应该可以抵挡住德军一段时间。 剩余的装甲部队和步兵被命令收缩进核心防御区,加固与改建街垒,同时抽调出中心要塞的一部分幸存兵力进入城区,在民居里构筑隐蔽火力**和巷战反坦克陷阱,士兵们开始收集各种可燃物,设置反坦克火障和制造燃烧瓶。 另一部分士兵则被命令清理核心要塞,挖掘被掩埋的地下弹药库和物资仓库,梅森认为至少有三个这种沿坡挖掘的隧洞只是被炸塌了洞口,里面应该还保持着完整的结构,这些储备仓库里的弹药和物资现在是守住多佛尔的重要保障,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它们挖出来。 随着海军少将的命令,整个多佛尔要塞区都开始忙碌起来,沮丧茫然的士兵们总算是找到了努力的方向,德军到来的消息更是如同鞭子一样在他们身后挥舞,但是他们现在却开始感觉到了一种信心,或许在梅森少将的指挥下,真的能够挡住德国人。 在这一天,因为这一系列命令,英国皇家海军少将亨利.梅森被载入了史册。史学家们一致认为,如果说德国的那位元首给多佛尔守军脖子上套上了绞索,那么这位皇家海军少将就是扳下绞刑台地板活门开关的那个人。 p:昨天电脑坏了,显卡阵亡,因为发现的晚,又是星期天,结果只得请假一天,我昨天在书评区发了置**帖,很明显有不少人没有去看,于是在此再做一个说明,谢谢大家的支持。(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兵败如潮(上) 英国陆军上等兵阿布盖尔.弗洛姆气喘吁吁的攀登着陡峭的土坡,翻过这道山梁,后面就是一片空旷的台地,那里是一个皇家空军的备用机场,虽然已经被废弃了,但是以前挖掘的战壕与工事依旧还在,可以让他有个暂时的容身之地。 上等兵用力的抓着坡上的杂草的草根,奋力的蹬动着疲惫的双腿,顽强的向上攀登,只要翻过这道山梁,他就能获得拯救,那是他唯一的生路。弗洛姆再次往上颠了颠李恩菲尔德k步枪的背带,这支沉重的步枪现在更显得份量十足,还有他的行军背包,他感觉自己就像背了块实心的铁块,背包带勒得肩膀酸痛无比,武装带阻碍了血液的循环,手臂都感觉有些发麻了。 一声尖锐的啸叫在耳边掠过,听上去像是某种高速飞行的虫子。 “上帝啊,他们追上来了。”一名士兵尖声喊道,正在攀登土坡的英军士兵们一阵慌乱,手脚交替攀爬的频率开始加快了,一些士兵开始从身上卸下装备,背包、步枪、子弹袋和步兵锹,所有被认为会延缓自己逃跑速度的东西都被抛弃了,各种装备与武器扔的山坡上到处都是。 弗洛姆不准备抛弃他的步枪,他牢牢记着班长交代的话,在任何时候都不要扔掉你的装备,否则你一定会为此后悔。虽然不知道班长所说的后悔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还是决定听从那位老兵的话,对于一个参加了一次大战的士兵来说,能够活着从战场上回来就是有他的道理。 班长这次没能像上次那样走运,就在十五分钟前,一发20毫米机关炮弹把这个四十九岁的老军士长拦腰截成了两段,并没有如同小说作品里那样挣扎很久,那位老兵几乎是当即就断了气。 事情发生得实在太快。弗洛姆到现在都觉得有些不太现实的感觉。灰色的德国坦克如同传说中的魔怪一般咆哮着从夜色中冲了出来,英国步兵完全没有防备,临时营地外围防线形同虚设,哨卡和机枪垒一触即溃,德军步兵跟在坦克后面顺着公路长驱直入,肆意攻击着他们遇到的所有英国目标,这些犹如噩梦中的场景,那么的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福克斯通的防守兵力非常可观,原本这里就驻扎了两个营的陆军部队,还有一个海军的海岸炮兵营。拥有两门3毫米岸防炮和24门25磅陆军榴弹炮,火力异常凶猛。 福克斯通同样是一个非常优良的商业港口,而且从规模上超过了多佛尔港,两地相距不到八英里,从地理位置上讲,如果说多佛尔是英吉利的锁匙,那么福克斯通就是英吉利的门把手,两者相辅相成,互为犄角。互为依托。 福克斯通的地形与沟坎遍布的多佛尔不同,他处在一个平缓的丘陵地带上,有着很多宽广的台地,城市建造在一片坡地上。一直延伸到海边都是一个大斜面,在港口位置是一片天然的滩头,两边如同多佛尔和圣玛格丽特海滩一样是高耸的山脊和白悬崖。 由于有着足够的平整土地,所以她比多佛尔更适合作为贸易枢纽。在市内建有铁路调度中心和调车场,是英国沿海铁路的重要中转站,从多佛尔来的火车从这里转轨。进入南北向主干铁路系统,可以直达伦敦和英国北部城镇。 在市郊外还有两个中型的军用机场以及一处雷达站,担负着多佛尔地区的区域防空任务。不过,在开战之后,作为德国空军的终**照顾对象,福克斯通的机场与雷达站遭到了日以继夜的狂轰滥炸,机场的修理速度根本跟不上德国人的破坏速度,加上德国空军对战斗机部队的针对性猎杀,最终英国皇家空军全线退缩,废弃了这两座基地。那座雷达站更是遭到了彻底的摧毁,按照德国人的**,那块土地上都找不到两块叠在一起的石头。 海岸要塞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两门重炮被炸毁在了他们的炮垒里,幸好海岸炮兵反应及时,大部分的榴弹炮被转移到了防空隧道里,这才得以保留了下来,不过损失依旧无法避免,火炮数量只剩下了二十门,不过弹药储备充足,足够这些火炮打上一阵子的。 步兵营受到的打击比较大,德国空军摧毁了市郊的军营,斯图卡精准的攻击了周边沿着城际公路修筑的碉堡,哪怕是驻军精心的给这些碉堡涂抹了迷彩涂料并挂上了伪装网,德国空军却如同有透视功能一样,毫不犹豫的将那些半水泥掩体与它们的伪装一起炸成了碎片。 德国人攻击了城区内的物资仓库,将所有囤积在仓库里的军用补给与隐藏的毒气弹一起付之一炬,同时还在市区里引发了严重的火灾,市中心最繁华的两个街区被烧成了平地。 市民开始拉帮结伙逃离城市,此时驻军自己都处于焦头烂额之中,根本就无法控制当时的局势,等到回过头开始安抚民众的时候,却发现只剩下一半的居民还留在城市里,剩下的一半人已经踏上了北上的道路。 让驻军感到忧虑的是,离开的那一半人包括了福克斯通整个富裕阶层与上层阶级,他们带走的资源占据了全市物资储备的八成以上,而剩下的一半居民的生活物资重担被自然而然的压到了当地政府和驻军的身上。 这就是英国陆军第五和第六步兵师到达福克斯通时所面对的情况,载运他们的客运列车进入市中心火车站,士兵被安排在就近的兵营居住,工兵与后勤兵开始在铁路工人的帮助下开始从火车上卸下物资装备。 第五和第六步兵师虽然占用的是两个师级单位的番号,但实际上每个师是由一个轻型步兵旅和一个炮兵营组成,每个步兵师兵员总数大约八千人,其中两千多人是各营旅的后勤单位,一千多人是旅属炮兵连和反坦克炮兵连,拥有八门六英寸榴弹炮和十二门2磅反坦克炮,剩余的四千多人是步枪兵,分为了四个步兵营。每个步兵营还配属了一个营属炮兵排以及一个反坦克排,配备有四门18磅步兵炮和三门2磅反坦克炮。 这是敦刻尔克战役后英国国内最新的步兵师编制,这两个步兵师是由原本留守的部队以及重新征召的预备役部队混编而成,已经算是现有英军里少有的精锐,这些士兵大部分都经受过一年以上的技战术训练,其中还加入了很多曾经参加过一战的老兵,这些预备役老军人有着宝贵的作战经验,虽然只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的,但是经验就是经验,怎么说都比那些连血都没见过的菜鸟士兵**用。 由于人员与装备众多。这两个步兵师直到午夜时分,依旧在忙着卸车与安置部队,接下来德军的重炮轰击开始了,早就测定好射击参数的重炮群第一轮齐射就掀翻了海港两头的水泥炮台,整整有一段五十米长的防波堤消失在了海面上,同时消失的还有那段海堤上配属的一个高射机枪连和探照灯排。 火车站是在第三轮炮击中被击中的,正在忙着牵引重炮的炮兵与后勤兵们还在为远处巨响感到纳闷,因为没有人听到空中有飞机飞过的声音,防空警报也没有拉响。这显然不是空袭。 当士兵们还在猜测着是否是发生了意外事故时,几发大口径重炮弹头带着火车汽笛般的啸鸣砸到了人群之中。随后就是第二波第三波轰击,等到英国士兵反应过来,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车站和调车场成了一个喷射着烈焰的火山口,不断有弹药因为高温的烧烤而爆炸,曳光弹就像火流星一般在空中飞舞,大口径榴弹爆出了一团团高达数十米的火球。把各种钢铁弹片和杂物抛到了几百米的空中,而后如同暴雨般砸到了车站周围组织灭火的官兵头上。 德国重炮开始转移射击目标,他们开始轰击市区内的兵营与机关大楼。已经进入切瑞顿街兵营休息的第五步兵师的一个步兵营刚来得及集合起部队,一发重炮弹头就正好砸到了排列整齐的步兵方阵里,一个营的步兵被杀死在了操场上,除了弹坑中间那些已经被撕成碎片的可怜人,还有不少死去的士兵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外伤,这些人浑身**,只有脚上还穿着低帮皮鞋,猛烈的冲击波撕掉了他们的军服,隔着肌体震破了他们的内脏,急性大出血与器官衰竭让他们在半分钟内就失去了生命。 指挥官连忙命令所有部队都撤出市区,但是在慌乱之中根本无法与散布于半坐城市内的下属部队联系上。最终当两个步兵师的残存部队撤离城市之后,却发现原本威武雄壮的两支精锐步兵师,现在就只剩下两个残缺不全的步兵旅了。 很多士兵在撤退途中迷失了方向,一些部队已经永远的消失在了这座城市里。市政府组织市民给军队送来了热茶和咖啡,无论是军人还是平民都愁眉苦脸的观赏着远处梦幻般的焰火表演。 在第二天整个白天,第五和第六步兵师都在忙着收拢部队与收集物资。一部分后勤车皮没有进入城市,由于站台的空间有限,他们停在了城外的转运支线上,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使得这两个步兵师不会在到达目的地的第二天就陷入断粮的尴尬处境之中。 这几列后勤车皮中大部分都是被服和罐装食品,正好是目前最需要的东西。食品与被服被分配到了幸存和士兵与市民手中,所有人都重新感觉到了希望,只要有食物和衣物,他们就有了生存下去的基本保障。 最终市政府与议会做出了决定,他们准备在过了今晚之后就带领幸存的市民撤退到安全的后方去,当地的所有行政权力以及公有财产全都移交给了两个步兵师。 幸存的市民不敢再回到市区,谁知道那群丧心病狂的德国佬会不会再次开炮,昨晚的炮击早就吓破了他们的胆魄,谁见过一发炮弹就可以炸飞一个街区的?喏,市中心那堆还在冒烟的弹坑就是证明。 这些平民被安置到了市郊的一堆民宅里,很多都是有钱人的度假别墅,现在它们的主人说不定已经在逃亡美国或者加拿大的路上,砸开这些门锁并不是一件让人感到有负疚感的事情。 英国步兵师则沿着城市外围的公路建立起了临时的营地,他们用剩余的帐篷和一些简陋的建材构筑起了一片像模像样的营区。 当地驻军的一个营因为担负外围反伞兵巡逻任务,营区被设置在了市郊,几乎完整无缺的保留了下来,他们还防守着两个战略储备仓库,结果打开后才发现其中一个堆满了毛呢军服,另一个堆满了带刺铁丝网。 现在英国陆军唯一不缺的就是毛呢军服,作为世界头号毛纺大国的陆军,他们的制服一贯以料厚质优闻名,看着这一仓库的崭新制服,官兵们默默的回头转身,重新锁上了大门。 带刺铁丝网倒是马上就被利用了起来,工兵们砍掉了一整座小树林,在营区周边打上了一圈木桩,随后密密麻麻的绕上了几圈铁丝网,总算让营区多了几分军事色彩,不再看上去像是个难民集散中心。 好消息一个又一个传来,上级已经跟肯特郡指挥所重新联络上了,对方让他们稍安勿躁,伦敦已经知道了他们这里的情况,正在调配物资和人员,最晚明天白天援军就会带着物资赶到。 两个步兵师的官兵们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大部分人都乐观的认为危机已经过去,只要度过今晚,一切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吃完一顿简陋的晚餐,各步兵营安排好了外围夜间岗哨和巡逻队,其余的士兵们钻入了各自的营帐,因为昨晚一夜未曾合眼,今天又忙碌了一整个白天,很多人都已经疲惫不堪,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营区里鼾声四起,一片祥和的景象。 但眼前的和平未能持续很久,当月色朦胧之际,德国人来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兵败如潮(中) 出乎古德里安的预料,这支作为突击主力的装甲部队竟然在一路上没有遭遇任何抵抗,他们的指挥官抽到了一根好签,没有如同那些同僚们那样,将时间与精力耗费在了清缴沿路一堆虾兵蟹将的战斗上。●⌒,. 这支精锐的装甲部队沿着郡级公路高速挺进,沿途竟然连个路障都没有遭遇到,这让装甲营指挥官喜出望外,连忙通知后续步兵部队沿着他们走过的道路向指定区域汇合,按照他目前前进的速度,预计战役合围工作将能够提早在午夜之前完成。 这支冲在所有人马前面的幸运部队,并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虽然他们在法国战役中并没有获得多少灿烂的战绩,但是其本质上确实是一支精锐的武装力量,而且从训练程度上甚至超越了大部分德军同级部队,毕竟这是目前德军装甲部队中唯一的一个装甲教导营。 被称为教导营并不代表这是全军战斗力最强的单位,却必定是全军训练度最高的单位。装甲教导营的任务就是作为装甲部队的样板单位,在训练中摸索出新装备的使用方法,检验新的部队编制模式,同时进行新型技战术方面的试验,最终将获得的经验普及到所有装甲部队。 所以这种作为种子部队存在的精锐部队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被送上第一线去啃硬骨头的,而是最多跟着主力大队作为预备队感受一下战场气氛,或者在一些次要战场捡一些软柿子揉捏两下。 不过没人会因此小看这支部队,因为各级指挥官们都清楚,教导营里的人员是以后装甲部队扩张的种子,必须要加以保护,阵亡任何一个士兵都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但是这次情况不同,作为新装备的实验单位,装甲教导营接手了四辆最新的四号型坦克,编成了重坦克连的第五个坦克排,原本的二号坦克连全部换装成了三号坦克。全营现在拥有三号坦克六十四辆,四号坦克二十四辆。同时营部还配备了八辆半履带指挥车,并且编入了几支新编组的试验部队,比如自行高炮排、机械化运输连、自行反坦克炮排以及装甲掷弹兵连。总体上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装甲营的规模,人员装备编制更接近一个机械化**混成团,但是对外却依然挂着装甲教导营的牌子。 这支部队很受统帅部的关注,统帅部的将军们非常想要看到这些新型装备和单位在实际作战中的表现,这关系到以后的大规模扩军中新部队编制和战术模式的规划。说不定德国国防军的一场新技术革命就将从这支部队中掀起。 统帅部毫不犹豫的把这支部队放到了登陆的第二梯队,把他们塞进了第二波登陆的序列里。结果由于登陆过于顺利,他们在d日当天的中午就全部爬上了岸。 这次登陆部队中就属装甲教导营的编制最为完整,轻重火力步炮车骑最为齐全。正值战役处于最关键的时刻,手头兵力有限的古德里安也不再考虑什么保存精华了,装甲教导营当仁不让的被**到了部队的最前头,作为完成这次合围的矛尖,担负起了收拢袋口向心突击的重任。 这也是装甲教导营官兵们一直都期盼的,虽然他们挂着闪亮亮的样板部队头衔,操作着最新型的装备。享用着优先的补给与特权,被兄弟部队的羡慕眼光所环绕,但是他们的心底里却是对自己的待遇感到惶恐不安,或许还有些羞愧,因为他们没有能够与自己享受的待遇相匹配的战功。 这回终于得到了能够在全军面前崭露头角的机会,成为了合围部队的先锋,装甲教导营的驻地当即就沸腾了,这些受过严格训练的士兵展示出了他们全部的实力,全营从接获出发命令到冲上公路只花了短短的二十五分钟时间,其中还要减去五分钟的欢呼时间。 按照古德里安制定的路线。他们从迪尔出发,沿着从多佛尔至福克斯通的阿克汉姆公路直插英军后路,到达福克斯通后开始向南部反卷攻击,配合后续的步兵部队包围分割击溃福克斯通守军。将其向多佛尔方向挤压,最终英军歼灭在多佛尔城区。 作为攻击的矛尖,装甲教导营堪称足够锋利了,古德里安其实还是小小的照顾了一下这支种子部队,他们面对的是两个轻步兵师,而不是英军的装甲部队。那块硬骨头将由上岸的标准营去对付,装甲教导营只需要按照德军的传统,碾压敌军的步兵就行了。 古德里安没有想到英军的防线中部竟然是完全敞开的,他们都懒得在主干道上设置哨卡,装甲教导营完全如同是字面上的那种如入无人之境,所有车辆开足了马力向着福克斯通狂奔,竟然在午夜之前就到达了那座城市的外围。 跟随装甲营一起运动的两个机械化步兵营立即就地展开队形,向城市侧翼进行迂回机动,从公路到海边构筑起了一道稍显单薄的防线,算是完成了初步的包围态势。 德军的侦查部队被派遣了出去,两辆装甲侦察车与一辆桶车沿着公路向着市区搜索前进,他们的任务是试探英军防线的边界,如果可能最好抓住几个俘虏获知英军详细的部署情况。 两辆小小的四轮装甲车关闭了车灯,沿着东西向的城际公路小心翼翼的前进,结果被他们直接摸到了英国临时军营的外围,英国人竟然毫无防备,兵营里还**着一堆堆的篝火以及煤油灯,营地周围只简陋的设置了一圈铁丝网作为防护,没有看到反坦克壕或者钢轨砦,甚至连基本的三足鹿砦都没有,德国人从英国人的表现判断,对方似乎真的还不知道德**队已经登陆了。 侦察车的车长与伴随步兵商量了一下,挑选了几名精锐的侦察兵组成了一支小分队,准备进行抵近侦察。车长先用电台向营指挥部报告了他们的发现,他按照侦查地图上的坐标参数,详细的报告了所处的位置,敌营的范围,目前观测到的装备与工事情况,并且请示上级同意他的抵近侦察计划。 教导营指挥官博尔德中校是个稳重的指挥官,他刚被调任到这个单位不到一个月,原本他在第七装甲师担任装甲营营长的职务,在法国战役中表现非常勇猛出色,获得了一枚一级铁十字勋章,这可不是历史上当成补给品滥发的玩意儿,此时这种勋章含金量非常高,所以获奖者会把这种勋章擦得锃亮,端端正正的别在胸袋下方。 博尔德中校在地图上仔细研判了一下双方所处的位置与当地的地形,再向参谋人员询问了部队目前的装备状态,参谋人员汇报全营所有车辆全都完好油料充足能够立即投入战斗,于是中校当机立断同意了侦察车长的计划,同时命令全营启动,沿着公路向英军营地方向前进。 双方相处的距离其实并不远,也有只有十几分钟的车程。装甲教导营并没有抵近到可以目视到营地的距离,而是远远的在一个缓坡后停下了车辆,因为在安静的夜晚发动机的轰鸣声可以传出很远,在未获得进一步情报前,博尔德觉得还不能打草惊蛇。 很快侦查小队就带回了消息,眼前的这些英**队确实对德国已经登陆的消息一无所知,侦察兵成功伏击了一支英军夜间巡逻队,使用匕首和刺刀当场杀死了四人俘虏了一人,从俘虏的口供里他们获知了英军目前大概的处境,侦察车车长留下了几名侦察兵继续监视,带着俘虏调头与大部队汇合。 博尔德中校仔细询问了英军俘虏,这个英国士兵被德国侦察兵吓的不轻,德国士兵下手确实非常残忍,那种用匕首割断颈项直接切断至脊椎的手段在视觉上极端有冲击性,直到被带到博尔德面前时,这名英国下等兵的牙齿还在不断的打战。 最终博尔德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情报,英军的现状让他非常满意,同时也让他感觉兴奋起来,他已经看到一场伟大的胜利就在向他招手,经此一役装甲教导营的威名将会响彻全军,没人再会把他们当成镀金的花瓶看待,他要用事实向世人证明他领导的是一群狂暴的猛虎而不是华丽丽的波斯猫。 既然作战决心已定,博尔德也就不准备浪费时间,他立即召集各连连长进行了作战部署,其实到了现在这种时候,面对眼前这种敌人,任何细致的战术都是表演给瞎子看,德军目前只需要拉开队形一路正面碾压上去,就能轻松的摘取最终的胜利。 “装甲部队!前进!”博尔德中校站在他的半履带指挥车上用力挥下了手臂。三个装甲连冲下公路在荒野上缓缓展开,排成一个巨大的品字形突击阵型,翻过那道缓坡向着英军营地冲去。 营属装甲掷弹兵连第一次进行装甲伴随作战,十八辆半履带运兵车紧跟在坦克队形之后,自行高炮连和自行反坦克炮排跟随着营指挥排行动,排在了突击群的中心位置,被其他车辆环绕护卫着。 当德国坦克碾压过最外围的单兵哨位时,那个可怜的士兵还以为到来的是自己的援军,他爬出散兵坑迎着坦克走了过去,同时还向来者挥舞着手臂表示欢迎。 德国坦克手不明白对方的意思,机电员毫不犹豫的扣下了车载机枪的扳机,清脆的机枪连射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这场被英军称为多佛尔灾难的战役正式打响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兵败如潮(下) 英国陆军第五步兵师并不是充斥着乌合之众的草鸡单位,而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战后第五步兵师的幸存官兵一直在强调这一**。如您已阅读到此章节,请移步到 :中文.阅读最新章节不过在当晚遭遇到德军突袭的时候,他们表现的却和乌合之众并没有多大区别。 第五步兵师的营地是一片依靠着山岗的细长平地,一侧是城际公路,另一侧是一座两百多英尺高的山岗,一直绵延出五六公里,山岗上并没有多少树木,不算陡峭的山坡上长满了各种野生花草,白天看上去倒也很是赏心悦目。 由于在德军重炮轰击后步兵师的人员物资损失很大,第五步兵师上下全都被调动起来进行了自救行动,整个晚上加上一个白天的时间,官兵们一直在忙于抢救人员、清**物资、搬运转移装备给养、清理残骸收敛尸体。 很多人只在中午时吃了一份战斗干粮,幸亏市政府组织了市民志愿服务队为部队送来了热水和饮料,否则他们连基本的淡水补给都供应不上。 师属的后勤单位在火车站被一锅端了,他们失去了大部分的运输车,其中还包括了整座野战医院的装备药品以及所有的野战炊事车。 虽然最终保存下了四车皮的面粉和大米,还有一车皮的罐头食品,看上去数量似乎很多,其实只够支持两个步兵师两天的基本配给,而且还要进行严格限量,否则一天时间里,这些疲惫不堪饥肠辘辘的士兵就能把所有食物给你消耗一空。 后勤永远是左右一场战争的关键要素,这也是德国闪电战的精髓所在,德**队最擅长突破一**后向敌后纵深迂回包抄,攻击敌军的物资储存与转运枢纽,消灭敌方的后方指挥系统,最终目的就是断绝敌人的补给,在最短时间内摧毁敌军的组织与士气。 一名士兵每天会消耗两千大卡以上的热量,如果进入战斗状态这种消耗还会翻倍。所以让一个士兵吃饱是延续部队战斗力的第一要素,其次才是弹药配给与后方的火力支援。 士兵如果处于饥饿之中。战斗力的下降速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作战是一项非常消耗体力与脑力的活动,士兵只有拥有充足的能量才能发挥出他们正常的战斗能力,世界上从未有哪支部队能够在断粮之后还能获取最终胜利的。所有的战例最终都指向一个悲惨的结局。 英军第五步兵师虽然还不至于到了弹尽粮绝的绝境,但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补给缺乏所带来的危机,在后续补给物资到达之前,他们只能依靠现有的这些食品度日,这些数量显然是不够的。军官们已经提醒士兵要做好挨饿的准备。这让原本已经低迷的士气更为萎缩,士兵们开始不由自主的为自己的前途担心。 疲劳了一整天,士兵们在晚饭时终于吃到了一顿热餐,野战厨房用借来的大锅在篝火上煮了一锅杂烩饭,厨师们实在没办法搞到更好的东西,他们只能用手头上仅有的罐装猪油、蘑菇和咸牛肉与米饭一起炖煮,没想到搞出的东西却异乎寻常的美味,或许是因为饥饿的缘故,士兵们很快把整锅的杂烩饭一扫而空,饱食之后疲劳感如潮水一般袭来。很多人连制服都懒得脱,一头栽倒在帐篷里的行军床上陷入了梦乡。 平心而论,第五步兵师确实是经过训练的正规部队,整座营地的规划完全遵照了英军作战手册上的标准,并没有偷工减料,完全中规中矩,拿出来可以当成范本来使用。工兵部队耗费了一整天的时间,搭建出了可以供两个步兵师驻扎的营地,无论从哪个方面讲,这都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 步兵师各营连都自行携带着他们的野战帐篷。这算是在一连串悲剧中难得的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部队总算不用露宿在荒野里。步兵们按照条例,在帐篷周边挖掘了排水沟和防空掩体,用挖掘出的泥土装填了数千个五磅装的麻布包。再用这些土包垒砌起了环形射击工事和炮兵掩体,在**上覆盖了帆布**棚,还竖立起了旗杆,悬挂上了米字旗。 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弹药被集中了起来,工兵专门用土袋垒了一圈。搞了一个弹药堆放**,成箱的子弹和迫击炮弹层层叠叠码成了一个个正方形的弹药堆。 步兵师已经损失了七成的弹药储备,这些是各连队自行携带的备份弹药,也就是两个作战基数的弹量,真正进入作战连半天都支持不下去。特别是炮兵方面的损失,原本的师属炮兵团和营属炮兵损失很严重,特别是弹药方面,加起来连一个基数都达不到,特别是重炮弹药,几乎都在车站里化为了灰烬。 师部的指挥官们为此忧心不已,他们三番五次的与伦敦联系,但是通讯都一直断断续续,最终总算联系上了肯特郡指挥所,指挥官们要肯特郡指挥所转达他们的报告,在报告里他们反复强调了部队目前处境的危险性,如果不能及时获得弹药与食品补给,一旦德军在四十八小时内于福克斯通登陆,第五和第六步兵师的防线很可能在一天之内就会崩溃。 结果,当天晚上,面对德国装甲部队的突袭,第五步兵师连半小时都没能坚持住,十五分钟内就陷入了总崩溃。 装甲部队对于步兵的攻击堪称是碾压式的,不光是字面上的含义,从精神上也是如此。英国步兵根本就没有想过会在本土遭遇到德国装甲部队的攻击,他们设置的只是标准的野外驻兵营地,而不是作战阵地。所以士兵们只挖掘了一些防空壕和单兵掩体,外围也没有挖掘壕沟和反坦克堑,没有人提出类似的建议,因为提了也不会有人采纳,甚至还可能会被当成精神不正常。 因为英军上下都认为威胁来自海上,他们的作战位置应该是在海边,而这里只是临时驻扎的营地而已,说不定以后会变成长期性的,但是那是以后的事情。官兵们自信能够御敌于海滩之上,这处营地绝对不会派上作战用场。 当德军的先锋坦克打响第一枪之后,整个攻击正面的二十两四号坦克同时开始向着英军营地喷洒子弹,机枪的恐怖射速使得枪声连贯成了一片,听上去就像一台大型的轮锯或者类似的机械在咆哮,拖着长长焰尾的曳光弹如同五彩斑斓的流星雨一般泼洒到了围栏边的英军帐篷上,曳光弹撕裂帆布帐篷、穿透人体、**燃睡袋和床褥,很快就有几处火头燃烧了起来,刺鼻的烟雾开始在营地中弥漫。 最先做出反应的英军单位是营地外围的一处值夜岗哨,这是个配置了两挺维克斯机枪的机枪掩体,本来任务是承担营地的夜间防空警戒,当然没人指望他们能用那两支破枪打下什么飞机,不过他们可以用曳光弹稍许吸引一下德国空军的注意力,同时可以发出防空警报,给营地多留出一些反应时间。 警戒哨其实已经注意到了接近的德军部队,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和履带轴承发出的刺耳摩擦声在夜间非常刺耳,但是却没人觉得那会是敌人的军队,德国人还在海峡另一边学着狗刨,出现在面前的这些装甲车辆当然是自己人。能够在最困难的时候看到援兵,哨所上的士兵都非常兴奋,值班长一名中士拿起电话准备向指挥部通报这个情况。结果下一秒那群坦克就突然开火了,哨所上的士兵目瞪口呆的看着那个倒霉的哨兵被机枪打翻在地,随后那辆外形狰狞的坦克就从那个可怜人的身上碾了过去。 岗哨里的人们整整愣了十几秒钟后才清醒了过来,他们差**以为自己这是在做梦。直到此时他们依然不清楚那些开火的坦克究竟是什么身份,中士连忙用有线电话向上级报告他们看到的景象,结果得到的却是惊慌失措的上司劈头盖脸的痛骂。 德军的机枪子弹已经在营地里四处横飞,基础型四号坦克用它们的短管火炮对营地进行了一次覆盖射击,75毫米高爆榴弹在营地中央掀起了一阵火雨风暴,成片的帐篷在爆炸中被撕裂绞碎,激烈的暴风将帐篷中还在睡梦中的士兵高高掀起,再狠狠的砸进了燃烧着的火堆里。 营指挥官在电话里已经气急败坏,他先是语无伦次的发了一通牢骚,责问哨位为什么不提早发警报,他要把这个警戒哨里的所有人都送上军事法庭。随后他命令哨位马上开火还击,必须挡住敌人的进攻。 英军中士努力的抑制住扔掉手中话筒的冲动,这道命令等于是在让自己和手下的兄弟们去送死,没看见对面黑压压一群坦克,让自己拿什么去阻止对方的行动。不过命令依然还是要执行,警报问题已经是一个麻烦,公然违背上级命令,在敌军攻击时不予以还击,那更是会要人性命的严重指控,没发警报最多涉及到渎职,后面那条那可就见仁见智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兵败如潮(续) 对空警戒哨的指挥军士决定先让机枪手打上几个连发试探一下,他不相信自己这两挺机枪能够获得什么战果,不过至少可以在程序上应付一下上司的责难。:。 不是他在强大的敌人面前丧失了一个士兵的勇气,实在是双方对比过于悬殊,作为一个参加过一战,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士官,他更喜欢用理智思考问题。在上次战争中他看到过更加荒谬的事情,军官们丝毫不了解前线的情况,只凭借个人的想象胡乱下达命令,毫不体恤士兵的感受,只是一味的命令士兵蛮干,除了白白牺牲自己与部下的生命,对于战事的发展没有任何帮助。 中士已经做好了决定,一旦发觉情况不对,就立即带着手下撤退,没人可以为此指责什么,因为他们已经尽力了。 这个警戒哨位上配置的是高射机枪,机枪手把重机枪的枪架放倒,从高射状态重新恢复成平射位置,机枪手转动枪架的微调手轮,稍许调整了一下射击方位,随即就按下了枪把之间的击发板,维克斯水冷机枪开始对着德军阵型断断续续的射击起来。 这种马克沁机枪的仿制品性能早就已经落伍,但是英军高层依然不愿意放弃这种武器,因为其中涉及到了一堆利益纠葛,没人愿意卷入这种藏着一堆权钱黑幕的麻烦之中。为了场面上好看**,这种笨重的机枪一直在不断做着改进,每次都是稍微加个零部件就拿到个新的型号编号,在纸面上就变成了最新款式的先进武器,依靠这种花招死死赖在英国三军的装备表上不肯离开。 话说回来,这种武器在一次大战中倒是表现出色,造就了显赫的名声,英语里的俚语“整九码”,其背景就是这种机枪,因为它有着一根九码长的帆布弹带,“整九码”的意思就是弹药全满准备完毕。随后在这个基础上衍生出了“全力以赴”、“万事俱备”等含义。不过一战已经过去了二十年,战争模式早就开始了改变,闪电战、运动战、游击战、空降突击各种新战法层出不绝,步兵武器开始向着通用化和轻量化方向发展。维克斯水冷机枪这种笨重的武器已经不再适应现代战争的需要,它和它所服役的帝国一样,正在被时代所淘汰。 两挺机枪磕磕巴巴的进行着短**射,机枪手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朝哪个目标开枪。视野里到处都是喷着火舌的装甲车辆,机枪手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手里武器可以对付的目标。他已经寻找了很久,却没有发现一个步行的目标,看到的全都是装甲车辆,哦……全都是他的机枪打不穿的装甲车辆。机枪手心惊胆战的按动着击发扳,祈求上帝保佑不会将敌军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不过现实总是事与愿违,这两挺机枪原本的任务是防空作战,弹带里插着的都是曳光弹,英军机枪特有的青色曳光弹在战场上非常显眼,马上就吸引住了两辆德国坦克的注意。排在品字突击阵型右翼的是一个三号坦克连,最外围的一辆三号坦克被机枪子弹打得直冒火星。车长觉得这叮叮当当的声音很是烦人,于是缓缓的转动炮塔,对着那个聒噪的英军机枪掩体打出了一发50毫米炮弹。 到了这个时候,隐蔽已经失去了意义,英德双方都开始往天上玩命的打着照明弹和各种颜色的信号弹,将这片原野和营地照的亮如白昼。三号坦克几乎没有做什么特意的瞄准,装甲教导营的技术完全经得住实战的考验。这次射击非常精准,50毫米高爆榴弹如同穿透一张牛皮纸一般打穿了那个用土包垒砌而成的掩体,弹头在掩体后的人群里爆炸了。一阵刺眼的火光闪过之后,掩体里血肉飞溅一片狼藉。防空警戒哨就此陷入沉寂。 此时装甲教导营的重坦克连已经连续打出了三轮齐射,由于担心烟雾遮蔽战场视线影响作战,营长博尔德下令突击连停止使用榴弹,他命令一线坦克尽量使用机枪射击。为后续部队杀开一条通道。 同时他命令三号坦克连准备展开队形,特别注意保护掷弹兵连的两翼,因为装甲掷弹兵在突入地方营地后会立即投入近距离作战,离开装甲运兵车,这群步兵将是非常脆弱的目标。博尔德中校同时关照掷弹兵尽可能的多抓一些俘虏,为了后续计划的顺利进行。他还需要更多英军方面的情报。 此时他也发现对面的英军已经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视野里到处都是赤手空拳的英国士兵,他们在爆炸、烈火和硝烟中失去了方向,如同没头苍蝇一样在营地中乱蹿,随即成排成排的被德军车载机枪打翻在地,现场的景象犹如一场大屠杀。 四号坦克连直接碾垮了营地外的铁丝网围栏,势不可挡的冲入了英军的营地。这些普通的带刺铁丝网根本无法阻拦德军坦克的行进,博尔德中校一直很担心会遇到蛇腹铁丝网,在敦刻尔克郊外他们曾经遇到过这种讨厌的障碍物,那时候他营里有几个过于自信的坦克手在这东西上受到了惨痛的教训。三号坦克的履带和主动轮之间缠满了这种弹性十足的钢丝刺网,结果愣是卡死了履带,驾驶员换挡不及,导致发动机熄火,埋伏在周围的英国步兵拿着燃烧瓶蜂拥而上,要不是兄弟车组火力掩护及时,当时就差**要了这几个莽撞小子的小命。 不过登上英国土地之后他至今都没有见到类似的装备,倒是有些缠在三角木围栏上绕成环装的铁丝路障,但是试验下来却发现这和在法国遇到的完全不是一种东西,这里的铁丝网对于步兵来说或许是个麻烦,但是对于坦克来说稍显脆弱了一些,基本上一扯就断,根本无法缠住坦克履带。 听情报处的人说似乎是因为这种铁丝网对材质的要求很高,确切来讲应该称为钢丝网了,加工后还要经过特别的热处理,才能保持足够的弹性和韧性,由于英国现在原材料紧缺,他们已经无力再生产这种廉价有效的反坦克障碍物。 冲入营地的德国坦克手已经被血腥的战斗场面刺激到几乎快狂化了。不少四号车组的装弹手甚至打开了炮塔的侧门,向外投掷手榴弹,同时端着自卫用的p40冲锋枪向着车外的英国士兵开火。 这一区域的英国步兵应该是一个成建制的步兵团,这些士兵按照英军营地宿营的条令。将武器交叉架起,排列在帐篷外的空地上。结果当他们从睡梦中惊醒时,全身上下只有一套军服,很多人连皮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提着弹药装具冲出了帐篷。接着就遭到了德国坦克机枪劈头盖脸的扫射。 英国步兵两手空空的面对着迎面扑来的钢铁巨兽,对方还在疯狂的向着他们泼洒着致命的子弹,这个恐怖的画面被深深的刻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记忆里,并且伴随了其中不少人终身,他们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时那种让人绝望的无力感,面对强敌完全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死神向着自己逼近。 幸存者回忆当时有不少人被吓得小便**,这让后续跟上抓捕俘虏的德国掷弹兵对英国士兵的胆怯表现嘲讽了很久。其实并不能责怪英国士兵的怯懦,换成德国士兵陷入这种境地并不会比他们表现的强上多少。 坦克的威慑力没有见过实物的人是无法了解的,只有真正站在那台钢铁巨兽面前。亲手抚摸过车体正面厚重的装甲板,你才会感受到人类在这种精密的杀人机器面前有多么的脆弱。更可怕的是坦克那完全凌驾于步兵之上的超强火力,每一辆坦克都是一个装甲机枪堡,对于一个排才配备两挺机枪的步兵来讲,这完全是不公平的对抗,更别提坦克还装有各种口径的主炮,这是步兵连都不见得拥有的凶猛直射火力。 英国步兵现在面对的就是四号坦克连的四十八挺车载机枪,弹药充足物资齐备,这种火力比他们整个步兵营还要强,成排的子弹如同火焰扫把一样从战场上掠过。毫不留情的带走一条条英国士兵的生命。 有些英军步兵幸运的捡到了一支步枪,他们立即开始徒劳的向迎面冲来的坦克射击,这完全是一种条件反射所引发的行动,一种单纯的本能反应。有些被俘的士兵事后想起这一幕,发觉自己当时的行为究竟有多么的愚蠢,他们为能够在那种战斗中存活下来感到庆幸。 但不是每一个人都那么幸运,向德军坦克开火的步兵中大部分人都成为了阵亡名单上的一个编号,德国人没时间一一辨识尸体的身份,他们只是摘除了士兵的身份牌。一股脑的把所有阵亡人员都安葬在了一个墓坑里,然后在上面插了一块十字架墓碑,刻上了人员总数与部队番号了事。 紧跟着重坦克连,后续的两个三号坦克连也冲入了营地,随着这群带着50毫米速射炮坦克的加入,战斗或者说单方面的杀戮开始趋向白热化。 一些英军士兵使用米尔斯手榴弹向德国坦克发起近身攻击,先不说这种东西根本无法对坦克造成伤害,除非你正好走运扔进了坦克车体里,单只评述这种行为,在当时的作战环境下根本就是在自杀。 德国坦克的突击阵型非常严整,视野开阔车辆间几乎没有障碍物,所有坦克都能获得两辆以上的友军车辆相互防卫,任何接近坦克的身影都会遭到三到四挺机枪的攒射。那些勇敢的士兵根本还来不及投出手中的武器,在扑出隐蔽处的那一刻就变成了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有些过于急性子的英军士兵早早拉开了手雷的保险,于是当他们被德军击倒后,接着再被自己手中的武器炸的血肉模糊。 作战到了这种阶段,德国装甲部队不再仅限于驱赶压迫正面的步兵,在各连指挥官的指挥下,部队开始缓缓展开队形,右翼的三号坦克连加快速度,沿着营区边缘向着英军营地的纵深推进。 第五步兵师后部营地的步兵总算在一片混乱中匆匆忙忙的集结起来,士兵们装备上了各自的武器,依托沙包掩体和防空壕,准备就地展开防御与反击。 但是当他们发现德军开始向着自己侧翼包抄后,士兵的作战意志瞬间就动摇了。此时已经没有人能够挡住德国人的迂回,步兵师幸存的两个反坦克排已经**到了防御线的前方,已经与德军四号坦克交上了火,根本就不可能转移阵地。 步兵炮和迫击炮根本来不及展开,这些重装备被集中在营地的中央,那里已经处于德军坦克的控制范围之内,没人能够突破德军的封锁夺回这些装备。 师指挥部总算反应敏捷,在遭到第一次炮击后就立即撤到了后方,师部上下全身而退,官兵毫发无损,堪称可喜可贺。不过前方那个步兵旅的指挥部就没有那么走运,由于旅长热血上头,耽误了撤退的时间,结果没能来得及从那里跑出来,那位勇敢的中校和他的两个营长以及整套参谋班子一起被打成了蜂窝,德国人的攻击非常果断迅猛,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们留。 眼下,德军行动的目的连普通士兵都看得出来,他们正在展开包围圈,等到他们收拢袋口,包围圈内缺乏反坦克武器的步兵面临的就是一场新的屠杀。这时候英军的2磅反坦克炮排成了所有人的救命稻草,士兵们不禁向他们各自的主祈祷,期待这些炮手能够阻挡住德军的正面冲击,这样他们还有坚持到援军到来的希望。 第六步兵师的营地就在后方不远处,两边相隔不到五百米,除非那些家伙是瞎子聋子,否则必定已经发现了这里的战斗。所以只要能够稳住阵脚,坚守住一段时间,第六步兵师必定会前来支援。虽然第六师同样缺乏反坦克武器,但是至少还有一个旅的轻步兵,总有办法挡住德军的进攻。想到这里不少人的脑海里产生了一个诱人的想法,或许他们能够转败为胜,反杀德军。 说起来,这时候他们总算是发现冲过来的是德军了,那个显眼的白边黑十字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不过,期望终究只能是期望,无法改变现实,2磅反坦克炮在法国就已经证明了这是一个废物,换到英国本土也不会让它的穿深加多几厘米。四辆加厚了装甲的四号型成了反坦克炮杀手,他们使用那门长管75炮与高速半穿甲榴弹当着所有英军的面,好整以暇的一门接着一门敲掉了那些可怜的小炮,再用机枪把幸存的炮手逐一打死在了他们的阵地上。对于德军来说,车组成员完美展示出了他们高度的专业素养,而对英军来讲,这些德国人表现出的冷血与残忍简直令人发指。 反坦克炮排的覆灭成了压断骆驼脊梁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究竟由谁领头,第五步兵师的士兵们突然间抛弃了他们的阵地和掩体,整连整排的士兵转过身开始逃跑。他们相互推搡着、践踏着、叫喊着、哭嚎着,毫无意义的咒骂着,如同荒野里被惊吓到的畜群,蜂拥着向着四周的旷野狂奔。 英**官们根本无力去阻止部队的崩溃,他们其实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沿,对于军官身份的矜持让他们比士兵多坚持了那么一会儿,但是随着德国坦克的逼近,他们也都急急忙忙抛弃了自尊,毫不犹豫的加入了逃亡的浪潮。 第五步兵师的师长一马当先,非常潇洒的抛掉了他的手杖与心爱的茶具,这位往日里异常重视军容的中年绅士,此时毫不顾忌锃亮的军官皮鞋沾上了污泥,他踮着脚尖在黑夜中的旷野上飞奔,看上去就像一只轻盈的羚羊。(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巷战(上) 拉动枪栓,枪机发出了悦耳的咔哒声,一发金黄色的弹壳从枪膛里抽抛了出来,闪亮的金属制品翻滚着掉落在了花岗岩块拼砌的人行道上,弹跳了两下后滚进了道旁的排水渠里。:。 “装弹!掩护我!”威廉.西泽军士长高声喊道,他一扭身缩回了墙角。 西泽背靠着墙跪坐在人行道上,一手扶着98k步枪,另一只手从躺在墙边的一名步兵腰间的皮制子弹包里抽出了一个五发桥夹。那个小伙子目前的情况有些糟,右肩窝附近挨了两枪,可能伤到了肺,不过总算还活着。 医护兵已经给伤员包好了伤口并且注射了吗啡,新发的止血粉非常有效,外部创口的流血已经止住了,但是内部出血的问题在目前这种条件下完全无法处理。医护兵按照最新战地急救手册上的方法给伤员做了应急胸部穿刺,缓解了伤员的创伤性气胸。 眼下他最多只能做到这一步,剩下的急救工作必须要到专业的野战医院才能进行。那位医护兵向西泽表示如果能够及时把这个伤兵送到军医院抢救,他应该能够活下来,而且还能活很久。 趴在对面街口拐角的机枪手连续打出了两次长**射,34机枪的输弹口一侧的不可散弹链已经垂到了地上,人行道上撒了一片明晃晃的弹壳。机枪手暂时压制住了对方的射击,但是德国士兵都清楚,这种局面不可能延续太久,在此前的几次交火中,机枪手已经打掉了四个五十发弹鼓,现在使用的是副射手携带的弹药,以34机枪那可怕的射速,这个弹鼓也坚持不了多久。 “排长,我带两个同志冲过去。”说话的是弗莱彻下士,担任二班的班长,一个勇敢的战士。同时也是个坚定的纳粹党员。 “我们需要重火力,否则很难突破那个街垒,50毫米迫击炮根本啃不动那个龟壳,那些家伙的枪法很准。我们不能盲目进攻。”西泽皱着眉说道,他用力的把五发子弹压入了弹仓,随后抽出了桥夹,把那片薄金属片随手扔到了一边。 “我们还需要补充弹药,增援什么时候才能赶到?” 一班的班长昆德尔下士平躺在地上对着远处的街垒打了一个短**射。随后直起腰给自己的p40冲锋枪换上了一个新弹夹。 随即一发子弹正好打在了他刚才躺着的位置,铜质披甲在花岗石块上擦出了一道清晰的白印,跳弹从地上飞起,横穿过小街打碎了正对面一家肉铺的橱窗玻璃,橱窗广告板上那头微笑着的小猪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弹洞。 “好枪法,可能是狙击手,让机枪手退回去。”昆德尔看了看背后地面上的弹痕,他抬手往上**了**钢盔的帽檐,冲着一旁啐了一口唾沫。 西泽举起手臂向着对面街角处的机枪组做了个紧急后退的战术手语,副射手见状连忙一把揪住机枪手的背带。把机枪手与那挺34一起拖回了街角的隐蔽处。果然下一秒,一发子弹打到了机枪手刚才躺卧的地方。 “这下更麻烦了,我们需要的支援还要多久才到达。”西泽把步枪靠着墙壁竖好,随后从一旁拿起了他的p40冲锋枪,他拉开枪膛看了看,随后按动弹匣锁钮拔下了空弹夹。 “已经在路上了,离我们还剩两个街区。”通讯兵捂着耳机大声的回答到。 他背着的是德军最新配发的战术电台,其实就是高尔文公司电台的德国版本,这个高尔文公司在三年后专门为无线电设备注册了新的商标,那就是后世赫赫有名的摩托罗拉。 不过此时在美国还只是一个研制计划。连图纸都还没搞出来,首批产品等到43年才会定型生产,所以这款优秀的步话机成了德律风根的原创产品,德国人不但给它定了个f300的德国装备号。并且还在美国注册好了专利,要是摩托罗拉不小心的话,到时候可是有一笔官司好打了。 德国电子学方面的专家并不比美国弱,他们只是缺乏引导,德律风根公司的专家根据元首画出的草图进行了改进,全部使用德国自产的无线电元件。虽然与美国同类产品相比稍许有些累赘,外形也从头到尾充斥着日耳曼的铁血风格,不过具体性能上却与原品没有多大差距,并且还有一些德军独到的特色。 比如外壳就比美国产品更加坚固,实心眼的德**械局认为一线作战人员配备的东西必须够结实,所以使用了钢板面板,能够抵御近距离手枪弹的射击,这差不多也意味着能够扛住手榴弹了,放到其他国家士兵身上或许会略感笨重,但是对于剽悍的日耳曼蛮子来说,这根本就不算是问题。 这种电台……更确切来讲是步话机,如果条件良好,能够在5公里范围内与同系列产品进行流畅的语音通话,同时配上电键还能使用摩尔斯电码与更高级别的单位进行远程联系。适用于营连单位的一线指挥,有了这种通讯装备,德军的部队调动将会变得更加灵活多变,加强了部队对于突发情况的应急能力,再也不会发生传令兵冒着枪林弹雨跑得气喘吁吁结果传达的却是已经过时的消息,指挥官可以与前线保持同步联络,及时拿到第一手的情报,并且立即对其作出反应。 与其同时生产的还有著名的,也就是电影中几乎成了美国大兵商标的手持式步话机,不过在德国这边被称为f500,因为这款东西美国已经开始生产,德律风根就搞了个德国加强版,换了个更加粗狂的造型,可以选配加长天线和喉部话筒,总体比美国人那款重了半公斤,但是却多了一项可以拿来肉搏的功能,德国士兵普遍表示非常满意。 西泽的机械化步兵排按照正常程序,配发给他们的应该是500型手持步话机,不过由于他们的任务特殊,作为预定中的近距离巷战部队,西泽排所处的作战环境复杂,四周障碍物和干扰物比较多,通讯环境恶劣,所以上级给他们配发了功率更大的300型。 机械化步兵和装甲掷弹兵看上去似乎是同一个兵种,实际上差别很大。机械化步兵虽然是乘坐车辆机动,但是却不局限于装甲车辆,通常的情况下他们乘坐的是普通的运输卡车,而装甲掷弹兵则大多乘坐半履带装甲运兵车。 这就牵涉到他们各自不同的作战模式上来了,机械化步兵也有称呼其为摩托化步兵的,他们从本质上看还是单纯的步兵,只是依靠机械化运载工具进行移动,到达战场后他们依旧还要下车步行进入战斗。而装甲掷弹兵完全不同,无论是行军还是作战,为了能够跟上越野能力强大的装甲部队,他们必须一直呆在装甲车上。 作为装甲部队的辅助,掷弹兵紧随着装甲部队一起机动,通常在战斗中他们也是乘坐在各自的装甲车辆上使用轻武器对外射击,如无必要不会下车。 所以,当遇到需要清缴城市内残余敌军,进行街头近距离作战时,这项任务毫无意外的就被放到了机械化步兵的头上。 西泽所在的机械化步兵营并没有参加昨晚的突袭,他们作为侧翼掩护部队构筑起了福克斯通外围的包围圈,战势的发展很顺利,当第一轮曙光映照到福克斯通郊外农舍的屋**上时,彻夜激荡的枪声已经逐渐停止,英国步兵师成建制的抵抗已经停止。 英**队已经失去了组织,溃散的士兵逃得漫山遍野都是,德国装甲教导营带领着装甲掷弹兵开始向着多佛尔方向进军,他们驱赶着英国陆军的残余部队向着既定地域前进,剩下的收尾工作就留给了侧翼的德国机械化步兵营。 德国步兵以排为单位分成了几组,随后按照情报处搞到的城市地图,把需要扫荡的区域划分成了三十多块。按照德军统帅部最新的城市作战手册展开了最终占领行动。 德国陆军对巷战其实并不陌生,在法国也尝试过新型的巷战战术,不过法国人的抵抗**并不强烈,所以并没有给德国人带来太多的麻烦。按照指挥部的命令,西泽的排分配到了两个战区,他的排要搜索这两个街区每一栋建筑,寻找出隐藏起来的残敌,俘获或者消灭他们。 原本德国人以为英军的大部队已经溃逃,城市里不会留存多少英军力量,他们遭到抵抗的可能性很小,或许只需要在街头露个面,对方就直接挂旗投降了,如同他们在低地国家遇到的那样。结果却出乎德国人的预料,西泽他们刚进入城区,就立即遭到了猛烈的抵抗。 第五和第六步兵师在市内留下的部队要比德国人想象中多得多,这些士兵原本的任务是清理残骸区,收集残存的物资弹药,并且搜索与拯救幸存者。因为工作的太晚,不少班排并没有回到兵营休息,而是直接留在了废墟现场,就近找了些残存建筑过夜休息。 当夜间德国人发起突袭的时候,这些部队都被搞糊涂了,由于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与上级的联络又中断,在夜间也不敢盲目运动,他们选择了就地待命,于是在天亮之后他们待到了德国步兵。(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巷战(中) 战斗发生的很突然,双方都没有料到第一次见面竟是会以这种方式,德国步兵进入城区不到五百米,先头班刚拐过一个街角,迎面就遇上了一队英国步兵。 英国人当场就傻眼了,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德国人。虽然一直从报纸和新闻电影里看到德国大兵的形象,平日里也一直豪言壮语拍着胸口说能够杀掉多少多少,但是当活生生的德国鬼子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士兵们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是一个英国步兵班,由一个士官带着七个步兵,这个班隶属于师属后勤单位,留在城内的任务是转运收集到的物资。八个英国兵只带着三支李恩菲尔德步枪,士官额外多带了一支军官手枪,他们驱赶着一辆四轮辎重马车,车厢里面堆满了从车站废墟里清理出来的军需物资。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德国士兵,虽然他们和英国人一样,被这种毫无预兆的遭遇吓了一跳,不过毕竟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场老手,先头班的步兵们立即举起了武器对着英国人一顿攒射。 双方距离实在太近,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瞄准,英国士兵刚来得及抬起枪口,就被密集的子弹打翻在碎石铺就的街道上。战斗过程短促而血腥,几秒钟内,八名英军士兵先后被枪杀,与其说是战斗更接近于处决,德国人的火力是如此凶猛。两匹拉车的挽马也未能幸免,昆德尔下士拔出了他的手枪。为那两匹重伤垂死的可怜动物解除了痛苦。 枪声惊动了附近的英军部队,德国步兵很快就与英军在街头展开了激烈的枪战。或许是因为互不统辖的关系,在城市内的英军并没有集结起来的迹象,而是按照原本的班排单位,陆陆续续的投入了与德军的作战。 英国人此时依然还不相信德军已经登陆,他们认为遭遇到的是德国空投的滑翔机机降步兵。这种空降部队的数量必定不会太多。市内留守部队的军官们认为己方应该占据着数量优势,只要拦截并且纠缠住这些德国士兵,等到城外驻扎的大部队赶到,必定能够包围并歼灭这些可恶的侵略者。 英国人此时还不知道他们所谓的大部队早就已经灰飞烟灭,他们的两个师长正在为打破军中马拉松记录而努力狂奔。在这种情况下,市民们也被组织起来加入了战斗,作为城市的主人,保卫家园是他们当仁不让的义务。 此时留在城内的英**队中军衔最高的军官是一名军医少校,这位中年军官是个标准的绅士。但丝毫没有作战与指挥经验,不过出于对军队阶级体系的维护,他毅然而然的担负起了名义上的指挥重任,承担起了各部队之间联络沟通的桥梁作用。在目前这种鱼龙混杂的情况下,和稀泥的工作一样很重要。 福克斯通原本构筑了一些巷战工事,但是缺乏系统的规划,属于零敲散打形式,很多都是各社区自己搞出的拍脑袋工程。不过就是这种乱七八糟的街垒,给德军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扰。 德国人在欧洲战场从未遭遇过这种毫无理性的抵抗,英国人的战斗热情让德国步兵叹为观止。西泽排在消灭那个英军后勤班之后。随即就遭到了一个英军步兵排的攻击,这些英国士兵明显没有经受过巷战训练,他们就直接趴在人行道和公寓台阶上对着德军发起了齐射,结果被德国机枪手从左到右一一**名。 在伤亡了四五个人之后,英军的防线崩溃了,他们大呼小叫的向着街尾撤退,军官挥舞着左轮枪跑在了所有人的前面。让德国士兵惊讶的是,这些前一刻还在勇敢的与自己对射的敌人,此时竟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留下来为战友的撤退做掩护。 德国步兵立即从隐蔽处冲了出来,排成横排向着背对着自己逃跑的敌军射击,如同在游乐场玩打靶游戏一般,德国人兴高采烈地将这些毫无抵抗能力的目标一个个打倒在地。最终三十多名英国士兵大部分倒毙在了逃跑的路上,只有三四个腿快的幸运儿跑出了德军的攻击范围。 西泽排此时却没有他的部下那么兴奋,他已经隐约感觉到了战场的压力,因为他们排需要负责两个战区的占领,所以已经分了一半兵力出去。此时西泽为自己的托大感到懊悔,他应该把整个排集中在一起才对。 现在的情况是他现在手上只有三个班的人马,其中一个还是只有一半编制的机枪班,从步话机里的通讯了解到,几乎所有进城的德军部队都遭遇到了敌军的抵抗。看上去英国这边的兵力似乎是源源不断,怎么杀都杀不完一般。 西泽认为这不是一个好迹象,拖延下去必定会导致严重的后果,眼下德军部队不管是弹药还是士兵的体力都在飞速的消耗,要是不立即做好应对准备的话,等待他们的或许会是弹尽粮绝然后被敌军各个击破。 西泽所在的机械化步兵营经受过特别的巷战训练,他们每个排指挥官都领到过一本统帅部编撰的叫做《城镇战斗指南》的小册子,里面专门提到过遭遇到目前这种情况下该如何处理。 西泽开始呼叫自己另外半个排,很明显他们正陷入热火朝天的战斗中,步话机里一片乒乒乓乓的交火声,西泽命令那两个步兵班立即脱离战斗,从原路撤出城镇,随后带着特种装备与补充弹药与排本部汇合。 随后他再向步兵营指挥部提出了他的建议,现在不能再考虑节省兵力了,必须集中所有力量,一次性的将敌人的抵抗彻底打垮。绝对不能让英国人的企图得逞。他们显然准备把德军拖入一场消耗战,德军并不恐惧消耗。但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时间,登陆集群指挥部给他们的命令是,必须要在预定时间内完成城区与港区的占领,这关系到统帅部后续作战计划的实施,一旦这一环节出现问题,影响到元首的计划。没人能够承担起这个责任。 机械化步兵营的营长对西泽的看法表示赞同。同时告诫西泽不要过于高估英国人的抵抗力量,因为按照现有掌握的情报显示,城市里现存的只是一些后勤与二线作战单位,更多的是被武装起来的普通市民。 营长表示,西泽排的战术调动完全是排指挥官的自由,营里面不会干涉,增援的兵力正在进行编组,营里会派出预备队和一部分装甲车辆进行支援。同时他命令西泽必须继续保持攻击的强度与速度,绝对不能停滞不前。让英军得到喘息之机,他相信英国人的抵抗意志并不如西泽想象中那么强烈,当他们的损失到达一定数量后,现实会让他们清醒下来。 事实证明。营长的话中有一部分是正确的,留在城市内的英**队并不是主力作战单位。其中大半是两个步兵师的附属后勤单位,他们负责后勤物资的清理与收集,同时还有一部分医疗单位,虽然野战医院付之一炬,但是医生与医护兵幸存了下来,他们利用福克斯通本地医院保留下来的药物。在废墟里对军队和平民的伤员展开了抢救,还有一批是英军军械部门的军械兵,他们负责清理检修未被摧毁的军械,处理未爆弹药,收集街头流散的武器装备。 不过和营长所说的不同的是,这些士兵并没有因为是二线部队而变得更容易对付,事实上只要他们手里拿着武器,表现的就和一线作战部队一样顽强。或许这些人的技战术并不怎么熟练,但是城镇作战复杂的环境抵消了这方面的缺陷,他们只要躲在建筑物或者现有掩体里,对着街头所有穿着灰军装的目标开火就是了。 西泽排不能违抗营长的命令,只能继续向着城市深处挺进,接连遭遇了四五次英军和武装平民的伏击,依靠丰富的作战经验以及平时严格的训练结果,德国人几乎没有耗费多少力气,就击溃了对方的抵抗。 这些英国人非常勇敢,但也非常的外行,其中不少人似乎从未想过撤退的问题,不但如此,他们竟然还自行封闭掉了自己的退路,结果最终就像被堵在洞里的耗子一样被德国人杀死在作战的岗位上。在这种作战模式中,手榴弹被证明是最有效的武器,无论是用来杀人还是用来恐吓,都能获得非常理想的效果。 一路上西泽排战绩辉煌,先后有至少五六十个英**人和武装平民死在了他们的手下,作战看上去似乎非常顺利,不过德国人真的开始对这种频繁的战斗感到厌烦了。 德国士兵的体力与精力都在飞速的下降,连续的高强度作战让士兵的感知都开始变的麻木,反应也开始变的迟钝,于是伤亡无法避免的产生了。 西泽排遭遇到了一个看上去像是由一堆建筑垃圾堆砌成的临时街垒,原本以为如同前面遭遇过的类似玩意儿一样,德国步兵们按照以往的作战程序,先用50毫米迫击炮轰了一炮,机枪组冲过街口,从另一侧开始对露头的英军目标压制射击,同时一个班的步兵排着纵队,沿着街边建筑物向着目标快步突进。 结果当迫击炮弹砸在掩体**部,却发出一声金属撞击的脆响的时候,西泽就知道自己遇到麻烦了。 这是个外表简陋,实质上却是真材实料的正规街垒,外面堆覆的建筑垃圾只是后期附加的防护手段,这个街垒完全是由钢板焊接构筑,带有钢制**盖,里面还设置有机枪战位,安放有一支维克斯水冷机枪。 炮击没有收到任何扰敌的效果,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的德军步兵立即就遭到了英军机枪的扫射,总算是对方机枪手的手艺有些粗糙,最终大部分德国士兵沿着原路撤回了街角,有两名士兵倒在了冲锋的路上,还有一名士兵胸部中弹负伤,被战友手疾眼快拖了回来,那就是现在躺在西泽脚边的这位幸运儿。(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巷战(下) 上一章:第一百二十七章巷战 这个英军街垒的火力并不很强,关键在于非常坚固,以德国步兵现有的火力,很难对其造成致命损伤。{我们不写小说,我们只是网络文字搬运工。-<网>(ha访问:。以往遇到这种难啃的骨头,德军步兵会要求反坦克炮或者中型迫击炮支援,但是现在远水难解近渴,德国机械化步兵排必须自己想办法克服。 德国方面拥有的火力从理论上完全可以压制住这处英国据**,但是问题是街道狭小,英国人死死封锁住了路口,机枪组根本就没有展开的空间。而且有迹象显示对方有一到两名狙击手,也或许只是‘精’确枪手,但是在这种不到七十米的‘交’战距离之内,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都完全可以做到一枪毙命。 “让后卫的机枪组上来,留几个人看住街角。”军士长给p40换上了新的弹夹,把打空的弹夹倒着‘插’回了‘胸’口的皮制弹夹包里,这些弹夹价值不低,每支冲锋枪配发的备用弹夹数量有限,不属于消耗品。 后卫的机枪组快步的跑了过来,机枪手扶着他的机枪蹲跪在了军士长的身边。 “海恩斯的情况怎么样。”机枪手伸手‘摸’了一把伤员的额头。 “如果能够及时送往野战医院抢救的话,应该能够活下来。”医护兵拿着一卷纱布正在为另一位士兵包扎手掌,只是普通的子弹擦伤,稍微清洁一下伤口撒些磺胺粉然后包上就行了。 “尼古拉斯,你带着你的人到上面去,做得到吗?”西泽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背靠着的建筑。 “没问题,这应该有一个后‘门’,我们要翻过这堵墙去。”机枪手抬头看了看那栋建筑,很普通的英国双层小楼,正规的民宅,一楼没有开启店铺,应该有一个狭小的后院,但是从这边找不到院‘门’。靠德国人这面全都是厚实的红砖墙壁,半堵墙面上用白‘色’油漆刷了一个杂货店的广告,建筑的大‘门’应该在转角那边,那正好在英国人的火力线内,根本就不用去考虑从那里突破。 机枪手走到后院的位置,把机枪递给了副‘射’手。 “谁来搭一把手。”机枪手伸展了一下身体,左右扭了扭腰部。 “要翻过去么?”一名步兵上前面对着墙站好。弯下腰扶住了墙壁。 “坚持一下。”尼古拉斯上前一步抓着对方的背带,爬上了步兵的后背。 “快一**。你这家伙真够重的。”步兵在下面笑着说道。 “马上好。”尼古拉斯一探身,用力抓住了墙沿,他左右‘摸’索了一下,英国人似乎没有在墙上布置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机枪手双臂用力,底下的士兵也开始向上直腰,军靴用力在墙面上蹬踩了一下之后,机枪手一翻身跨坐在了墙头。 “我看到后‘门’了,把机枪给我。”尼古拉斯向下俯身,副‘射’手踮着脚把机枪递到了他的手中。随后抓住了机枪手的靴子,在墙边步兵的推搡下爬上了墙头。第三副‘射’手把一个备用弹鼓和备用枪管盒递给了副‘射’手,把装有另两个备用弹鼓的弹鼓架挂在了后腰的腰带上,下推上拽了几下后也爬上了那面墙。 “带上我,或许我可以帮上**忙。”那名帮着翻墙的步兵向上递出了他的98k步枪。 得到排长的首肯之后,机枪组向他伸出了手,但是那名步兵没有拉住同伴的手臂。ha而是后退了两步,随后向着墙壁猛冲,借助惯‘性’在墙面上蹬了两脚之后一下子就攀上了墙头。 “身手不错,我记得你是上周刚分来的,我叫尼古拉斯。”机枪手一脸赞赏的向着对方伸出了手。 “莫里斯,来自麦林。”步兵与机枪手握了握手。 “保罗。”副‘射’手探身与新伙伴握手。 “汉斯。”第二副‘射’手由于位置问题够不着。于是就笑着抬手与对方打招呼。 “麦林?在黑森?”尼古拉斯把步枪递还给莫里斯。 “不,巴伐利亚。” “尼古拉斯,上去之后找个好位置,我们在这里等你的信号。”西泽抬着头对着机枪手喊道。 “我该发什么信号?” “你的枪声就是信号,别让任何一个英国佬逃跑。” “嗯,明白了。好吧同志们,开始行动吧。必须小心,房子里或许还有人。”机枪手对着墙下的排长**了**头,随后翻身跳下了墙头。 “好了,现在所有人都做好准备,等到尼古拉斯的机枪响起,我们就开始发动突击,现在把手榴弹集中起来,谁还带着捆扎索。。。。”西泽聚集起了周围的士兵,开始安排攻击的准备。 “排长,我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或许是增援到了。”一名步兵跑过来向军士长报告。 “他们总算来了,虽然有些晚,不过总比不来的好。”军士长站起身来,此时他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发动机轰鸣以及履带板摩擦的尖锐响声。 很快一辆维克斯运输车从北侧的街口转了出来,车体整个被刷成了德国灰‘色’,车体侧面和正面都画着硕大的德国黑白十字车徽,显示出这辆英国产履带车现在的归属,作为缴获装备替德队服务。 运输车行驶的并不快,因为它身后还跟着两个班的德国步兵,除去那些伤亡的人员,西泽的步兵排终于在此处汇集到了一起。因为原本就是本单位的兵员,所以也算不上是什么援军,不过总体实力确实增加了,让西泽更有信心打破眼下的困局。 随着步兵班一起赶到的是两辆维克斯履带车,上面携带着德国步兵目前最需要的弹‘药’补给和留在营地里的特别装备,同时还有四名随车的步兵加入,西泽的步兵排从某种意义上再一次齐装满员了。 “尼古拉斯随时都可能会开火,现在没时间再做调整了。”军士长召集起五个班长进行紧急会商。 “具体的情况你们在通话里应该已经了解了,我也没时间再仔细解释。现在把装备分发下去,让大家做好准备,等到尼古拉斯的机枪响起,立即就开始突击,我不想看到有任何一个英国人逃掉,他们必须要为他们所作的付出代价。德国士兵的鲜血不能白流。话就说到这里,现在解散。”军士长站起身来,向着立正敬礼的班长们还礼,随后走向了道旁的履带车。 步兵们正在把车载的弹‘药’物资从车厢里卸下,医护兵正组织两个步兵组合好一副折叠担架,随后把重伤的士兵转移到了担架上。 “虽然我知道你很想跟着一起去,但是现在我这里更需要你。到了野战医院那里会有人照顾好他的。”军士长低头对着正在用担架上附带的皮带固定伤员的医护兵说道。 “我知道,排长。我已经把伤情单填好了,医生会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处理的。”医护兵扣好皮带,把一张表单别到了伤员的‘胸’口,表格上面填写着具体的伤情,医生会按照上面的叙述做出初步的诊断,所以伤员的抢救成功与否与医护兵的业务水平有着直接的关系。 “路上小心,快去快回,把我需要的东西带来。”两名士兵把担架抬上履带车,扣好了担架的专用锁扣。西泽尔上前拍了拍驾驶员的肩膀,把一根卷烟递给了对方。 “放心吧,军士长,你的人一定会平安送到,待会儿见。”驾驶员把卷烟放进了‘胸’前的口袋里,他笑着对着西泽**了**头,随之踩下油‘门’。小小的履带车原地转了个向,顺着来时的道路向着城外驶去。 “现在所有人都做好准备,等待信号。”军士长把冲锋枪的皮带挂上了肩膀,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原地跳跃了几下,感觉没有累赘之感之后。转身走到了街口,在刚才‘射’击的位置蹲了下来。 十几名步兵端着步枪蹲跪在他身后待命,在排长的示意下,士兵们从腰间的刀鞘中‘抽’出了刺刀,固定到了98k的刺刀座上。由于支援的及时送到,原本准备好的集束手榴弹已经不再需要。捆扎的绳索被割断,手榴弹又重新分发到了各位步兵的手中。步兵们拧开了手榴弹的后盖。将拉发索从木柄中拖出一截,随后把手榴弹‘插’进了腰带或行军靴的靴筒里,这些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更好的发挥战斗力。 德军士兵严阵以待,屏息凝神等待着突击的信号。突然间,头34机枪清脆的连‘射’声,所有人等待的时刻到来了。 “快快快!冲锋。”西泽首先跳出了街角,他先端着冲锋枪对着七十米外的街垒打出了一个**‘射’,随后挥舞着手臂对着自己的部下下达了突击的命令。 “冲啊,杀光那些英国佬!”步兵们飞快的冲出了横街,他们‘挺’着刺刀怒吼着向着英国街垒冲锋。 步兵排长冲在所有人的前面,他的战术奏效了,英国人被来自上方的打击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当德国步兵开始突击时,尽然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发起还击。 英国机枪手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握住维克斯机枪的枪把,把枪口转向了正向着自己扑来的德国步兵,就在他狞笑着准备按下击发按板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里看到靠近墙边的地方一团火光亮起,随后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拖着长长的烟尾迎面对着自己飞了过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英军机枪手一愣神的功夫,铁拳就一头撞上了‘射’孔下的钢板。一声并不巨大的爆响之后,机枪手被炽热的金属‘射’流打成了两截,爆炸的气流和冲击‘波’掀翻了那‘挺’维克斯的枪架,粗壮的水管护套随着枪身仰起,直接砸到了副‘射’手的脸上。 “快快快!突击!”德国步兵排长大声的吼叫着,向着英军街垒狂奔,他一口气打完了冲锋枪里的子弹,接着把那支滚烫的武器甩到了后背上,从腰间的枪套里‘抽’出手枪,向着目标连续‘射’击。 这时候德国人已经把距离拉近到了三十米,他们在空旷的街道上飞奔,四周没有任何掩蔽物,此时只要英军发起攻击,德军必定损失惨重。但是让德国人都感到疑‘惑’的是,英国人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无论是那两名神枪手,还是前面那些狂热‘射’击的步枪兵,都好像就此消失了一样。 街角的德国机枪组重新回到了初始的发‘射’阵地,他们开始用‘精’准的**‘射’封锁着英国人的‘射’孔。尼古拉斯的机枪组蹲在靠近街垒一侧的一栋建筑的屋34机枪居高临下向着英军的街垒不断的泼洒着子弹。 从他这个角度看下去,这个街垒比正面看到要大得多,他不断的转移着‘射’击目标,封锁住了所有可能的出口。刚才还有一名看上去是军官的英国人准备从街垒里逃跑,结果刚冲出不到两步就被机枪手了结了‘性’命,这个距离内没人能够从一名经验丰富的机枪手的眼皮底下逃走,无关排长的命令,光是为了维护他个人的荣誉,他也不会允许有任何一个英国人从他手中逃脱。 “投弹!”西泽此时已经打光了手枪里的子弹,他把手枪‘插’回枪套,从腰间拔出了一枚手榴弹。军士长果断的用力拉动发火绳,暗自数了两秒后,把那枚冒烟的危险品扔向了前方的目标。 步兵们陆陆续续跟随着排长抛出了手榴弹,雨**般手榴弹砸到了街垒周围以及钢铁**盖上,爆出了一团团烟雾,碎石和各种杂物被暴风吹得漫天飞舞。但是很显然,这些武器并没有对街垒造成什么损伤。 “这玩意儿真的太硬了。”军士长咬着牙继续往前冲,他从背后拖过冲锋枪,从‘胸’前的弹夹包里拔出一根弹夹。 “弗莱彻!就看你了!”排长向着一直跟随着他的二班班长下达了命令。 “遵命,注意掩护我。”高大的德军下士快速接近街垒,当距离还有七八米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他牢牢的站稳脚跟,一条‘腿’前弓一条‘腿’后蹬,随后扣下了手中便携式火焰喷‘射’器的扳机。 一条滚滚的火龙从空中划过,准确的从黑‘洞’‘洞’的‘射’孔灌入了那座街垒里。战场上顿时回响起了一阵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够发出的惨嚎声,火焰从这座街垒的每一个缝隙里往外喷‘射’着,黑‘色’的烟雾如同一只怪兽般冲天而起。让德国士兵感到庆幸的是,那种恐怖的惨叫声没有延续多久,很快一切都归于沉寂。 德国士兵停下了脚步,呆呆的看着依旧保持着‘射’击姿态,一脸狂热与满足的下士班长,他们虽然都练习过使用这种武器,但是这还是第一次在实战中看到它真正的威力。 德国人已经不用再去检查现场了,那座钢铁街垒现在烧的像一座烤炉,没有任何人能够在那个地狱里活下来。 西泽尔重新收拢了部队,这场战斗结束如此迅速,让他感到有些惊讶,现在他对完成清缴工作重新充满了信心,这些特种装备确实是巷战利器,只要手中有足够的这些武器,德国必定能够迅速的击溃英军的抵抗,彻底占领这座港口城市。 唤回了屋**上的机枪组,西泽步兵排在街垒的一侧重新整队。 “可惜从头至尾都不知道这些抵抗者的身份,那两个神枪手又是什么人。”可能这些问题永远都得不到答案了,不过军士长准备在自己的报告里专‘门’提上一笔,这或许会是他们唯一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迹。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歼灭战(一) “距离四百米,靠右……不是那栋房子,还要再靠右边,看到了吗?”贝克中校趴在一道土埂后面,端着望远镜观察着眼前的村庄。 他们距离多佛尔城区只有一步之遥了,第八步兵团第二营的步兵已经可以用肉眼瞭望到那座高耸的维多利亚巨岩以及上面残破的要塞围墙。原本他们还应该可以看到宏伟的城堡和塔楼,不过现在那些建筑已经成为了一堆建筑垃圾,德国炮兵用上百吨的弹药把那些历史遗迹永远的从世界上抹去了。 “那是一辆坦克,应该是玛蒂尔达二型,这不是我们能够对付的东西,我们应该呼叫支援。我们左翼不是有一支突击炮营么,是六零几来着。”米盖尔上等兵趴在营长的身旁,手里也端着一台望远镜。 “闭嘴,我现在不需要你发表建议。听好了,你现在只需要在这里给我死死盯住敌人,把机枪就架在这里,封锁从这里到那棵树这片区域,有任何动静就给我开枪。对了,你们连长呢?” 贝克中校对这个大脑缺根弦的机枪手真的没脾气了,不过这家伙运气不错,打满了法国战役全场竟然毫发无损,积累了不少的战斗经验,现在也算是连队里的作战骨干,要不是时不时会搞出些莫名其妙的状况,贝克其实挺喜欢这个思维简单的家伙。 “盖恩斯上尉在后面那幢房子里,要不要我过去叫他。”机枪手正在从腰带上往下拽步兵锹,准备和两个副射手一起挖掘一个机枪掩体。 “不用了,你就呆在这,我自己过去。”贝克一眼看穿了机枪手想要偷懒的念头,他瞥了这个机枪组一眼,随后弯下腰翻下这个土埂,带着他的副官向着不远处的一幢板房走去。 “我们的侧翼进展顺利,根本没有遭遇多少抵抗,为什么我们还要在这里按兵不动。”盖恩斯上尉端着步话机大声的喊着。 “昨天一晚上我们前进了两公里。已经突破了三条英军的防线,士兵们的士气很旺盛……什么?让我亲自去问营长?营长过来了?” “盖恩斯上尉,有什么问题吗?团部的命令是第二营暂时停止前进,就地巩固防线。”贝克中校站在门口。用力拍打着军服上的泥土。 “长官!”房间里的军官和士官连忙立正敬礼。 “我很理解你们的想法,但是命令就是命令。我刚才去前面看了看,英国人也在加固他们的防线,后面的仗还有的你打。”贝克走进这所临时指挥所,一名士官连忙端过来一把椅子。勤务兵端上了刚煮好的咖啡。 “你们这里看上去不错,比二连好多了。昨晚的情况怎么样。” “打得很顺手,英国人的抵抗虽然很顽强,但是他们的工事太简陋了,根本经不住炮火攻击,我们连续突破了三道防线,击毙敌军三十名,俘虏一百四十名,单独击毁敌轻型坦克三辆,装甲车两辆。俘获卡车三辆,缴获了一部分弹药和武器,具体数目还没来得及清**。”盖恩斯大声的向营长汇报着昨晚的战果。 德军的夜间突袭正好打在了英国人的软肋上,由于指挥机构的交接过于仓促,英军指挥部的前后命令出现了相互矛盾的情况,一些部队被命令前出,又一些却被命令撤退,部队调度上一度陷入了混乱,所以到夜幕降临之后,英国人还在忙着布置他们的外围防线。 圣玛格丽特海滩彻夜都笼罩在一层明亮的光幕里。那片海滩上空的空战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绞肉机般的大屠杀,简直就是一场空中的巴拉克拉瓦轻骑兵死亡冲锋,英国皇家空军的最后的一**精锐远程打击力量几乎在此处消耗殆尽。 德国空军的昼间战斗机部队首次参与了夜间作战,结果发现战果竟然比日间更加辉煌。在地面灯光的映照下,英国轰炸机就像一块白色幕板上的剪影,清晰的暴露在了高空盘旋的德国战斗机眼中,被德国飞机拍苍蝇一般一个一个的从空中击落,最终能够完整到达目标区上空的飞机十不存一。 而且由于地面烟雾和探照灯干扰,轰炸机连地面目标都找不到。更别提什么轰炸效果了,轰炸手往往刚进入村镇范围就胡乱扔掉了飞机上的炸弹,随后立即转头逃跑,没人愿意在这片高炮地狱里多呆一秒钟。最终大部分炸弹都丢在了山坡上的民居上,还有一部分则被投入了海峡的波涛中,地面上的德军目标只受到了很微小的损伤。德军的伪装效果是如此的出色,这让赖歇瑙为此得意不已,他声称自此发现了自己的又一项天份,这是雅利安人种优秀论的一个有力的佐证。 这一晚,英国皇家空军轰炸机部队在这片令人伤心的海滩上几乎流干了他们的鲜血,出动的飞机中只有三成飞回了各自的基地,返航的飞机中有一半在降落后被判定为损伤严重,失去了修复的价值,还有一部分受到了各种各样的轻伤。完好无损的飞机不足总数的一成,这里面还包括了一部分根本就没有到达目标区中途就返航的飞机。 德国夜间战斗机除了参与了海滩上空的屠杀,并且还向英国内陆推进,他们在已经由远程雷达探明的几条英军轰炸机航线上展开伏击,拦截并击落了一部分英国轰炸机,很多英国轰炸中队在遭到突然攻击后惊惶的抛掉了机舱里的炸弹,结果等到突出德军的伏击圈后也没有了继续攻击的能力,只能掉头返航,一路上还在提心吊胆,深怕再遭遇到恶魔般的德国夜间战斗机。 其实飞机的损失对于皇家空军来说还不是最严重的打击,最严重的伤害其实是在精神上的,这次堪称血腥屠杀的夜袭几乎摧毁了英国轰炸机飞机员仅存的一些热血和勇气,一些机组人员开始谈德色变,很多中队的飞行员开始想尽一切办法逃避执行任务,日后甚至还出现了擅自离队的逃兵,这在以往是难以想象的事情,但是当时却真实的发生了。 多佛尔的英国驻军全程观摩了这场海滩上空的血腥战斗,一开始他们与那支苏格兰部队一样,认为是德国空军在轰炸英国驻军。他们还为高炮击落敌军飞机而欢呼雀跃。直到一架重伤的英国轰炸机坠毁到多佛尔的街头时,英国人才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了,自己或许完全搞反了支持的对象。 那架倒霉的威灵顿在一座公寓的屋**上撞断了机翼,一头撞进了一间铁匠铺里。引发了一场严重的火灾。一个步兵连目睹了事故的全过程,他们一眼就认出了那架坠毁飞机的机型,这才发现原来被打下来的是英国皇家空军。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英国轰炸机十架数十架的被击落,其中一部分飞行员选择了在海面上迫降。有些直接坠毁在了圣玛格丽特海滩周边,在空旷的原野上**起了数十堆价值高昂的篝火,另外一部分则坠入了多佛尔市区的居民区里,飞机上的燃油和未来得及投掷的炸弹引起一连串的灾难,驻军和消防队顾此失彼疲于奔命,早就不堪重负的城市交通系统彻底陷入了瘫痪。很多街区被火灾隔绝了开来,市区里不少好不容易抢救出来的物资再一次付之于火焰之中,人员伤亡更是不计其数。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际,德国陆军突然对多佛尔的外围防线发动了夜袭,后果可想而知。英国人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外围防线被接连突破,多佛尔防御圈全线告急。原本被寄予厚望的重装甲坦克在夜战中根本没有起到多大作用,因为这些英国坦克有个设计上的通病,那就是观测角度非常狭窄,在白天都会陷入视线不良的困境,更别提在漆黑的夜间。 虽然英国和德国双方都打了不少照明弹,但是对于英军坦克来讲,情况变得比照明前更糟,驾驶员和车组都被各种颜色的闪光晃花了双眼。完全无法辨识远处出现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 这些重型坦克被安置在步兵壕沟的后方,作为步兵支援火力存在,但步兵们此时连巩固自己的工事还来不及,根本没时间为坦克车辆挖掘掩体。结果这些坦克完全无遮无掩,就这样孤零零的暴露在空旷的平原上。 在照明弹的映照下这俨然就是个无与伦比的显眼目标,躲在灌木和围墙后的德国坦克轻易的把这些钢铁巨兽套入了瞄准镜,随后用一发莱茵钢铁或克虏伯生产的穿甲弹或者半穿甲榴弹将其打成废铁。 玛蒂尔达系列坦克皮糙肉厚,在法国战役中给德国坦克部队留下了不少恶劣的回忆。这些速度死慢的乌龟坚硬无比,德国反坦克炮手就算把炮口**到对方的前装甲上都打不穿那层钢壳。隆美尔就是被这种坦克突袭而败走阿拉斯。最终死在了法国的一座无名土丘上,最终却成全了那位上帝的使徒,在那里一战成名。 不过现在风水轮流转,胜负的主导权落到了德国人的手里,德国装甲部队有了克敌制胜的武器,48倍径的长身管75毫米主炮可以打穿世界上现有的所有坦克,哪怕其中一些还只是存在在纸面上。安装了这种主炮的四号坦克和三号突击炮在战场上几乎如入无人之境,人挡爆人、坦克挡爆坦克。 这些德国坦克手几乎都杀疯了,一路上堪称势如破竹,第一装甲师留在外围防线上的三十多辆玛蒂尔达坦克在一晚上就被屠杀一空,这支英国步兵坦克营全军覆灭,无一人生还。 所有关于这支部队当晚的作战描述都是来自于幸存的英国步兵和德军的战地记录,由于存在非常多的相互矛盾的地方,在战史研究者中引发了长达一个世纪的争论。 争论的焦**就是英国坦克营究竟有没有与德国坦克发生过坦克战,德国方面的记录是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类似战斗,德国人表示己方全程都在愉快的打靶,坦克手和突击炮手们选择在五百米外瞄准发射,在这个距离上,随便打到任何一个位置都能保证完全穿透一发入魂。 英国人则表示载当晚的作战环境下完全不可能做到这一**,英国步兵坦克是在与德国坦克近距离缠斗中被各个击破的,因为谁都知道玛蒂尔达的机动性有多么悲剧,这些勇敢的坦克手还是毅然而然的面对精锐的敌军奋勇作战,堪称是英国勇士中的楷模,应该给这些人追发十字勋章以作安慰,激励后人勿忘前人的武勇精神云云。 实际上这两种情况在当晚全都发生了,因为这些英军坦克是分散配置的,所以有的防线上只有一个坦克排,而有的防线上就有一个坦克连。英国把坦克排称为小队,把坦克连称为中队。 当晚有一支玛蒂尔达型中队就与一支德军四号潜水坦克连之间发生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坦克战,也是战争爆发以来还从未发生过的丘陵地带坦克夜战。(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歼灭战(二) 英国的马蒂尔达型坦克被称为步兵坦克,任务是伴随步兵行动,给予步兵机动火力支援,同时担负突破敌军阵地和反坦克的任务,在这种作战需求下,给这种坦克定下的指标并不高,速度只要能够跟得上步兵的冲锋速度就行了,关键是装甲要足够的厚,可以抵挡住对方常规的步兵反坦克武器以及坦克的攻击,火力方面的需求也很简单,只要能够穿透当时世界各国常规坦克装甲就足够了…… 在战争初期,马蒂尔达确实达到了英国陆军需要的指标,在战场上的表现也算是合格,基本上只要出场,通常都能够完成陆军赋予它的任务。 总体来说,英国陆军对其在法国战场的表现还是比较满意的,相比远征军带过去的其他几款坦克,马蒂尔达带给德国人的麻烦是最多的,而损失也是最小的。大部分的战损都不是发生在正面作战时,一般都是遭到了步兵的近距离突袭或者压到了反坦克地雷,还有就是无法继续作战后被坦克手自毁的,原因有弹药用光、燃料耗尽、机械故障等等,这占了总损失数中的很大一部分。 最终英国远征军在敦刻尔克全军覆灭,全军九成以上的坦克都扔在了那片海滩上,包括所有的马蒂尔达坦克,全都成了德国人的战利品。不过在英国陆军眼里,那是一场战略失误,德国人过于狡猾凶狠,只能说非战之罪,和马蒂尔达的性能无关。 所以直到现在,英国依然还把这种不合时宜的坦克作为主力装备投入生产,甚至还因为德军新型中型坦克的威胁,特意扩大了这种步兵坦克的生产规模,**掉了一大批装甲薄弱的巡洋坦克的份额。 后者被陆军中一些高层认为是大而无用华而不实的东西,在法国战场表现的可以说丑态百出,一种连德国37敲门器都能砸穿的废物罐头。也因为如此,巡洋坦克论被批的一无是处。如果不是要照顾到军火商的利益,英国陆军甚至想要彻底废掉巡洋坦克这种车型而专攻步兵坦克,他们认为未来英国陆军需要的坦克必须更大更重火力更强,巡洋坦克的工作完全可以交给轻型坦克在完成。后者速度更快目标更小,但是一样可以配备巡洋坦克同样级别的火力,更关键的是价格更便宜、材料耗费也更少,在目前这种材料与资金都短缺的时候,符合这两个条件才是最重要的。 从中也可以看出英国陆军战略方向的转变。他们已经清醒的认识到英国陆军的脆弱,开始从专注进攻转变为专守防御,装甲武器被他们看做是防御战略中重要的一环,在防御战中机动能力是次要的,防御力与火力才是最重要的指标,所以英国陆军的军械部门正在紧锣密鼓的研制新一代的重型步兵坦克,从奥丁之眼搞到的情报显示,那应该就是后世著名的a22重型步兵坦克。 当徐峻看到情报人员搞到的草图和指标,当即就发出了“原来是丘吉尔啊。”这句感叹,当时在场的人员都被这句莫名其妙的感慨搞得一头雾水。结果当奥丁之眼搞到的后续情报送到统帅部之后,发现英国人已经确定把这型坦克命名为“丘吉尔”步兵坦克,此时再回想起徐峻当时发出的感慨,统帅部上下顿时惊为天人,那几天上帝使徒的光环亮的跟探照灯相仿,在统帅部溜一圈一路上都是狂热崇拜的目光。 第一装甲师的玛蒂尔达坦克营是重新组建的部队,**替的是在敦刻尔克投降的第一陆军坦克旅皇家装甲团第七营。 这些坦克是英国本土的库存装备,英国人在有些地方会变现出啮齿类动物的习性,他们很喜欢藏东西,每批装备他们总习惯扣下一**作为储备。就像松鼠储藏过冬食物一样。在和平时代,这明显是一种毫无必要的浪费,让那些宝贵的装备白白放在仓库里积灰,但是英国人的这种习惯在此时却终于派上了用场。 陆军一次性从仓库里翻出了两个营的坦克和配套车辆。顿时虽说这**数量还远远不够解决当时的问题,不过也算是稍许缓解了陆军的装备危机,第一装甲师就是在这些储备装备和从各地收集起的训练与后备车辆的基础上组建而成的。 其实作为单纯的装甲师,第一装甲师配备的应该全部是巡洋坦克,马蒂尔达这种步兵坦克应该归属陆军坦克师的编制,两者虽然只差两个字但是内涵却有着天壤之别。不过目前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英国陆军哪里还有挑肥拣瘦的心情,只要是坦克就一股脑的编组在一起,然后一脚踹到最重要的关键地域,这时候如何**住德国人的攻击才是首要大事。 皇家坦克团第七营就是这样被编入了第一装甲师,随后稀里糊涂的跟着大部队走上了多佛尔战场。 这个营一路上着实拖累了整个装甲师的后腿,12公里的越野速度让人恨都恨不起来,要不是他们拖慢了大部队的总体行军速度,第一装甲师说不定当天下午就能赶到多佛尔。结果愣是被拖到了后半夜,部队在忙忙碌碌的安排驻防之际,撞上了德军的炮击,全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装备物资损失严重,因为这个原因搞得全师上下现在都有些不太待见他们。 第七营的官兵却不这样看,他们认为反倒是因为他们的速度,拯救了装甲师里的很多人,如果不是他们拖慢了行军速度,当德军炮击来临时,师里的人说不定全都已经陷入了梦乡里,而不是当晚那样,有不少坦克还在忙着寻找和转移驻地,坦克手没有离开自己的坦克,最终才能从德军的炮击中得以逃生。 第七营第一连的连长菲利普少校就是持着这种观**的人员之一,他对那些对第七营的指责嗤之以鼻,同时认为这是那些败犬处于嫉妒而发出的诋毁与污蔑。 因为第七营速度太慢,结果没有被安排进中心城区,所以在德军的炮击中只遭到了很小一部分的损伤。 第二连的马蒂尔达型坦克在炮击中吃了一些亏,因为那玩意儿的装甲只有25毫米,被菲利普判断为是不合格的步兵坦克,这种型号在法国战场损失很严重,德国步兵用集束手榴弹都能解决它,要不是装备缺乏,菲利普认为,陆军根本就不该重新启用这种车型。 第二连的驻地遭到了一枚大口径流弹的轰击,当场有两个排的坦克变成了散件,碎裂的坦克零件、装甲板、负重轮和人员尸体撒满了弹坑的周边。 当时第一连就停放在距离二连不到两个街区的位置,最终躲过了一劫,一直到炮击结束,这片区域再也没有落下一发德国炮弹,一连上下毫发无损的保留了下来,结果却遭到了兄弟单位的敌视。 那些部队伤亡惨重,看到有人竟然完好无损,再与自己的惨状一比较,这种明显的差距立即就会转化为嫉恨,各种怪话层出不穷的向着第七营一连袭来,比如躲在墙角的懦夫、带着诅咒的第一连、让战友替死的混蛋、吸走友军运气的恶魔之类的。菲利普少校完全不把那些话当回事,甚至他还感到有些暗爽,比如恶魔什么的……不是又酷又时髦的称号么。 在入夜之后,第一连被命令赶到明尼斯小道和阿克汉姆路之间的考克斯山陆军防御阵地报道,他们将要坚守在这块阵地上,一直到上面描述的援军到来。 在菲利普少校看来,这全都是拿来欺骗士兵的鬼话,后方的情况别人不清楚,菲利普却完全了如指掌。这归功于他有一个在战争部供职的舅舅,一直在与他保持着书信联系,偶尔也会通几次电话,他得以获知了不少常人难以知道了机密。 现在从多佛尔到伦敦,只有第一装甲师和那两个步兵师,这是英国陆军目前唯一能够调动的机动力量,所以说哪里还能凑出什么援军来。 除非伦敦愿意调动它的守备兵力,那倒是有一个步兵师和一个坦克旅,但是伦敦怎么可能冒着失去最后保障的危险,把这些部队调到多佛尔来呢。 对于与德国人的交战,菲利普认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他到这里就是为了干掉德国人。作为帝国子爵,菲利普家族已经历经十二代,在漫长的家族历史中,不乏抛头颅洒热血慷慨悲歌为国捐躯的好汉,从滑铁卢到凡尔登,每一处战场都留下过菲利普家族成员的鲜血,现在轮到他来为家族纹章再添加一份荣耀了。 “我们应该从这边绕过去,少校。” 连副布兰奇上尉的声音把他从思索中唤醒,少校稍稍愣了一下,随后转过头向着四周看了看。 “长官,我们可能要迟到了,阵地就在那个坡**上,那片树林后面。”上尉继续在耳机里叫喊着。 “啊?!啊……你带着一排试试看,能不能找出一条上山的路。”菲利普拿起了挂在胸前的胶木话筒,大声的回答到。 英军在坦克通讯方面的努力从某些方面已经跟上了德军,比如这些步兵坦克,每一辆都装有11型车载电台,能够很方便的相互通话。(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歼灭战(三) “地图上没有标示有道路,我看这道坡挺陡,爬起来会很困难。” 连副说的是实话,玛蒂尔达是步兵坦克,但不代表步兵能到达的地方它就一定能去,由于悬挂系统和发动机马力的问题,爬坡一直都是这种坦克的弱项。在法国前线这种坦克不但爬坡不行,甚至连过沟都有些困难,为此还专门搞出了所谓的法国战场型,在坦克屁股后面加装了个桶状滑橇,免得车尾掉进战壕爬不上来。 “实在不行我们只有绕过去了,这座山有三百英尺高,前面那地方叫什么来着,修道院湖?那里有所修道院?”打开炮塔里的照明灯,菲利普拿着地图凑在灯光下查看。 “我不知道,长官,你知道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布兰奇在耳机里回答到。 “我们绕道山坡的另一边去,到阿克汉姆路再左转,那里有一条上山的公路,应该可以让重型装备通过,加快速度,那些步兵可能已经等急了。” “明白,长官,我不知道上面的情况怎么样,我前面用电台联系过他们,没有任何回应。”连副回答过后,先头排的三辆马蒂尔达提高了马力,速度开始加快。 主装甲上的车灯照射到前面坦克的尾部,可以明显的看到发动机排气管喷出的黑烟,这是因为燃料没有充分燃烧的缘故。因为零件短缺,这些坦克的发动机或多或少都有些小问题,所以平时使用起来都非常小心,驾驶员一直都在避免全功率运行这个精密的机械,他们已经失去了后勤修理单位,在获得新的零件补给之前,必须要小心的驾驭与维护,尽力延长使用的时间。 绕过明尼斯小道,车队转上了一条叫做考克斯山弯道的小路。这是条单车道的碎石路,看上去很有些年头了,从这里过去是一个长长的上行缓坡,坦克必须要增加一些动力。 小路周边都是茂密的树林,在黑夜中很有些阴森吓人,四周地形波峦起伏,灌木与乔木错落有致,如果白天前来必定是一副野趣盎然的景象。菲利普少校不禁感慨,怪不得有人把修道院造在这里,在村镇密集的多佛尔郊区。这里果然是个闹中取静的修行圣地。 坦克连拖着长长的行军队形,轰鸣着在林中小路上缓缓前进,隐约在树林间隙中看到了路边不远处似乎有几栋黑乎乎的建筑物,连长觉得那或许就是那座地图上的古修道院,只是现在军务在身,不容懈怠,否则他倒是很有过去探究寻古一番的兴趣。 树林挡住了大部分的天光,车队行进中唯一光源就是两盏坦克前灯,因为没有安装防空灯罩。所以雪亮的灯光可以照出很远。坦克连很快就驶出了树林,菲利普少校一路上都在观察,却一直没有找到地图上标出的那个湖,因此他稍许感到有些遗憾。并且打定主意,等到战事闲暇,一定要到这里来好好游览一番,领略一下当地的古迹名胜。 菲利普少校发觉自己的队伍正在走的是一条下坡路。这让他感到了一丝疑惑,他钻进炮塔再次仔细的查看了地图,突然发现自己或许走错了路。 “布兰奇上尉。我们或许走过头了,我们应该在进树林前就向着左转的,那里有条小路可以绕过考克斯山。 “噢,长官,您不是说从修道院湖那里走么,从地图上看,我们还没到那个湖呢,现在该怎么办,我们掉头回去吗?”连副显然有些烦躁,因为按照规定的时间,他们已经晚了半个小时了。 “算了,我们继续前进,这条路也和阿克汉姆路交汇,我们只是多绕了三英里左右,反正已经晚了,就这样继续前进吧。” 连队继续前进,很快菲利普就看到了他想要找的那个湖,湖面上架着一座古老的石桥,先头坦克没有上桥,而是带着前头排停在了桥边。 “有什么问题么?为什么不穿过去。”少校感到有些奇怪。 “长官,这座桥有限重,我们的坦克超重了十吨,没法从这里过去了。”连副的坦克开到了连长座车一旁,上尉大声的向指挥官报告到。 “见鬼,地图上根本就没有标示有这个限制,这下我们有麻烦了。”坦克连长摘下军帽,用力的挠着后脑的头发。 “好吧,我们是坦克,没有道路一样可以前进,开下路基,我们可以穿过这片林地,过去不到两百英尺就是公路,我们要加快速度了。”菲利普觉得这是个办法,现在这里是下坡,马蒂尔达的越野能力不会有多大影响,应该可以很快穿过这片稀疏的林地,到达阿克汉姆公路。 马蒂尔达坦克连在小路上开始转向,爬下了路基碾过草坪,向着远处的公路驶去。这片说起来是林地,严格说起来只是一块草坪,上面稀疏长着一些灌木和单独的树木,对于马蒂尔达坦克来说毫无阻碍,他们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公路对面的山峦。 “那就是阿克汉姆山了,山上有一座漂亮的别墅,它的主人把它建造的就像一座宫殿。” 少校抬着头,看着那片黑色的山丘,它比另一边的考克斯山要高出七十英尺,很奇怪陆军为什么不去占据那座山头,那才是控制两边谷地的制高**,只要在上面安置一支炮兵和一个营的步兵,可以封锁周边三四英里范围的区域,那种地势易守难攻,他开始为多佛尔驻军的军事技能感到担忧。 “翻过这道山就是坦普尔尤厄尔镇,第七王后私属骑兵队就是在那里全军覆没的,长官。”连副在电台里特意提醒到。 “全连保持警惕,德国人或许就在这附近,我们随时都可能遭遇到他们。”菲利普通过无线电向全连下达了命令。 他现在开始有些暗暗后悔,早知道应该掉头撤回去的,绕着考克斯山脚的小路到达阵地,有了正规阵地的依托,他们会安全很多。 现在却因为自己贪图方便,把部队带到了这种荒郊野外,他这时候才发觉这个位置距离报告上德军出现的地方有多么的近,少校开始打起精神,小心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说不定在那片黑暗的树丛里就躲着德军伞兵,也许他们现在正端着步枪瞄准着自己,随时都准备射出致命的子弹。 想到这里,菲利普感到后脑勺有些发凉,他弯下腰钻进炮塔,准备从炮塔上取他的钢盔。就是这个动作救了他的小命,就在他弯腰钻进炮塔之际,一串曳光弹从阿克汉姆山的山坡上射了过来,拖着白色曳光的机枪弹打在他那辆马蒂尔达的炮塔上,撞击出了一溜火花,其中有两发子弹直接打到了车长出口敞开的座舱盖上,那里正好是菲利普刚才站立的位置。 “警报!全体注意!敌军机枪!”菲利普滑倒在炮塔的地板上,他拿起胸前的无线电话筒,大声的发出了作战警报。 “还击!干掉那挺机枪!”连副的反应速度很快,作为先导排的首车,他的马蒂尔达开始转动炮塔,在发射火炮前先用同轴机枪向着曳光弹发出的地方打出了一个连射,蓝白色曳光弹划着弧线的弹道扫射到那片山坡上,连副判断那里应该是一片灌木丛。 “装弹完毕!”炮手大声叫喊到。 “开火。”布兰奇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开火命令。 炮手肩膀**住了两磅炮的肩托,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瞄准了曳光弹落下的位置,用力扣下了击发扳手。 一声轰鸣过后,一发40毫米榴弹向着漆黑的山丘射去。副连长的判断是正确的,那里确实是一丛灌木,炮弹在树丛里爆炸开来,山坡上亮起了一团漂亮的白色火球,未燃烧完的火药和致燃剂划着弧线向着四周散落,**着了地面的干草,火焰开始燃烧起来,照亮了附近的灌木和树丛。 让英国人失望的是,这发炮弹似乎没有打中他们期待的目标,除了**着了一从灌木,英国人没有获得任何战果。 但是就在英国炮手在瞄准镜里继续搜索着目标时,突然在他的镜头里亮起了一团明亮的火焰,在火光的映照下,炮手依稀看到了火焰后面的物体,他相信那是一辆坦克,虽然外壳被火光染成了橘红色,但是他确信那就是一辆坦克。 这是这位英国炮手脑海里最后的一个想法,一秒钟之后,一发高速穿甲弹正面打中了马蒂尔达的车体,它从驾驶员观察窗下方的位置打入,轻松的穿透了那层75毫米的钢板,弹头撕碎了驾驶员的身体,随后飞进了炮塔底部,在炮手腿间的弹药架上爆炸了。 伴随着一声巨响,马蒂尔达的炮塔从座圈上掀了起来,歪斜着搁在了车体的开孔上,在炮塔与座圈的缝隙中,橙黄色的火焰呼啸着往外疯狂的喷射着,车载弹的机枪药陆陆续续的开始殉爆,一发四十毫米弹头翻滚着从炮塔出口里弹射了出来,在草坪上炸出了一朵美丽的烟花。(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歼灭战(四) “噢!上帝啊!”菲利普少校刚刚从炮塔底部爬起身来,手捂着被磕到的后脑勺,那里的头皮被擦破了,搞得皮手套上满是鲜血。◇↓三◇↓江◇↓阁◇↓小说。¥f 这时候他却也顾不上什么伤痛了,耳边传来了剧烈的爆炸声,同时还有自己座车驾驶员的惊呼。 “发生什么事情了?”菲利普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他爬上了车长坐席,对着炮手询问到。 “布兰奇上尉的坦克刚才爆炸了。”炮手哭丧着脸转头向着连长回答到。 “你们谁看到发生了什么吗?” “见鬼,是德国人!” “攻击来自什么位置?” “我什么都没看到。” “是反坦克炮!注意观察!” “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出事了?” “是副连长。” “哦我的上帝,是地雷吗?” “炮击!是从对面山上打过来的!” 此时车载无线电里一片乱七八糟的喊叫声,由于事发突然,后队大多数坦克根本都不知道先导车遭到了摧毁,他们只知道前面发生了爆炸,多数人不顾无线电通讯规则开始在无线电里相互询问起来。 “都给我住嘴,保持无线电讯道通畅。”菲利普忍着后脑的疼痛,大声的制止了部下议论。 “全连转向,一排二排跟随我,三排四排上公路去,注意搜索敌人,发现目标后各排可以自由射。”菲利普下达了作战命令。 菲利普少校的反应很迅速,做出的决定也是符合当时条件的,一直到此时他还没有犯下什么明显的错误,在战后德军的报告里也对此表示了肯定。 当时英军还是排着两列纵队的行军队形,连长与副连长座车排在两个纵队的队首位置。所以当遭到攻击时,连长车成为了首当其冲的目标,同样也因为如此,副连长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攻击者的方位并且加以还击。在这一**上可以看得出这支英军坦克部队的训练程度还是不错的,至少反应速度与作战能力上可以说是合格的。 同时却也因为副连长座车的反击过于迅速。使得德军坦克将攻击目标从连长车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可以算得上是天意弄人吧。 此时英军遭到攻击,已经有一辆坦克被击毁,但是却没人能够讲清楚敌方确切的位置。甚至连是什么攻击了自己都不知道。敌情不明,敌人位置不明,而英国坦克连却因为燃烧的连副座车而暴露在了明亮的火光下,敌暗我明局势对英国坦克连极端不利。被击毁的坦克挡住了后续车辆的去路,而连长车却带领着另一个纵队在继续前进。行军队形已经被打乱。 这种情况下继续保持原本的行军路线显然是愚蠢的,暗处的敌人可以像打靶一样轻松的把纵队里的坦克一辆一辆敲掉。菲利普判断攻击方的应该是德军的火炮,只是不知道是哪一种,从它能够轻易打穿厚达75厘米的驾驶舱正面装甲,这种火炮的口径一定不会太小。 德军什么时候在阿克汉姆山上设置了火炮阵地,近在咫尺的考克斯山阵地竟然对此毫无反应,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丑闻,那群该死的懒惰的步兵,是他们间接害死了自己的副连长,菲利普少校准备在战后的作战报告中好好的提上一笔。一定要为自己的副连长讨回这个公道。 英国坦克连遵照连长的命令开始转换队形,菲利普知道此时绝对不能继续呆在亮处当靶子,所以带着他先导的一个纵队向左转向,另一个纵队绕过首车的残骸直接突上公路,与第一纵队的队伍保持平行。 两队坦克沿着公路平行前进,利用路旁茂密的行道树遮蔽自己,同时搜索敌人伺机发动反击。光挨打不还手不符合英国陆军的风格,至少要让敌人流下相同重量的鲜血才能挽回菲利普子爵家的荣誉。 菲利普少校的判断并不准确,不过以他当时所掌握的情报,能够在短时间内想到那么多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这就是英**事贵族的底蕴,这些人从小就进行军事化教育,所掌握的军事知识与素养并不比德国的容克贵族差上多少。其实这一套模式原本就来源于德国,也就是日耳曼蛮子养成方案的英吉利改版。虽然汤水各有不同,但是药却还是原来的那几味。 不过由于事发突然,同时由于人类的惯性思维,菲利普少校依然还是遗漏了一些细节,在平时训练与演习中或许无关紧要,但是在真实战斗中却是致命的。等到菲利普少校反应过来时。无法挽回的损失已经酿成了。 英军坦克在阿克汉姆山前做了个九十度的转向,开始沿着阿克汉姆公路向着西方缓缓前进,菲利普少校的战术是基于敌军是大型火炮,这种火炮一般转向困难,对于侧向移动目标很难做到精确瞄准,如果对方开火,那么必定会暴露自己的位置。相反自己的坦克却没有这种缺陷,它们可以三百六十度全向攻击敌方目标。一旦德军炮兵暴露方位,坦克就可以迅速用速射炮和机枪压制住对手,接下来坦克连选择转向突击或者两翼迂回包抄,就看连长当时的心情了。 英军炮塔全都指向了右侧的山丘,机枪手和车长们双眼紧贴着各自的潜望镜,不敢遗漏掉一**迹象。此时黑乎乎的山峦上只有之前**燃的那一丛灌木在熊熊燃烧,那亮光却照不了多大范围,离开火焰不远就像被四周的黑暗吞噬了一样,附近的灌木丛林完全笼罩在一片漆黑的夜色里,远处天边的照明弹都无法让它们显露出原本的样貌,未燃尽的灰烬如同星星****的萤火虫随着晚风飘散在空中,这原本是美丽而奇妙的景象,在此时的英军眼里却显得杀机四伏,漫山鬼影曈曈。 突然就在山腰处一整排的火光闪动,伴随而来的是一连串的闪亮流星,在菲利普怒睁的双眼中,飞快的划过天际,一窝蜂的砸进了整齐的英军坦克阵列里。 “上帝,那是德国坦克!”虽然距离很远。但是菲利普依然看清了对手的模样,在敌军炮口火焰的闪光中,德军坦克特有的方正车体和炮塔清晰可辨。 “该死!关灯!全都把该死的车灯关掉。”菲利普此时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低级的错误,这就是他们与那些老牌单位的差别所在。虽然受到的是同样的训练,但是他们全都缺乏实战经验。老兵是绝不会在前线依然开灯驾驶,这等于在向敌人标明自己的位置,这还不如直接在车身上画一个白十字靶心,就像刚开战时德国人曾干过的那样。 但是菲利普连常年在国内训练。首先讲究的是驾驶安全,虽然有一些夜间闭灯驾驶训练,但是主要是作为防空作战的一部分,在平时战斗对抗演习中并不推荐搞这种花样,因为很容易就会引发意外。 更何况英国陆军坦克夜战条令里还有使用聚光灯搜索敌军的条目,所以每一辆马蒂尔达坦克的车长指挥塔边都安装有一盏小型探照灯,用来在夜间搜索敌军目标,不过总算条令上还标明了只仅限于与敌军步兵作战时才能使用,要不然菲利普少校会在作死的道路上走的更远。 由于连队一直在开灯驾驶,大脑已经习惯了这些灯光的存在。菲利普其实很清楚火光会暴露自己的位置,却自动忽略了自己车前两盏明晃晃的车灯一样在暴露自己的方位,其实不光是这两个明亮的光源,还有挡泥板上的两盏示宽灯,这两盏橙色的小灯其实更加显眼,不过却同样被英国坦克手无意识的给忽略了。 由于目标正在横向移动,德军此轮的炮击不算特别精准,但是依然打出了一个不错的成绩,排在队伍中间位置的三辆马蒂尔达坦克被彻底摧毁,其中一辆还同时挨了两发穿甲弹。不知道有哪个德军车组数错了目标。 其中一发穿甲弹拦腰射进了车体里,另一发打进了马蒂尔达的发动机舱里。前者燃爆了炮塔里的弹药,虽然只是一些四十毫米的榴弹,炸起来依然声光效果十足。后者把那台六缸发动机整个打穿了,燃油泵被撕成了碎片,一团火球升起,整个散热系统和外壳罩板飞上了半空,剧烈的爆炸把另一台六缸发动机整个抛出了发动机舱,裹在熊熊火焰中的发动机滚下了公路掉落在了路边的灌木丛里。顿时再次引发了一场大火。 更严重的是,火光把公路下行军纵队里的几辆英军坦克照的通亮,这些刷着绿色迷彩的庞然大物完全暴露在了德军坦克的视线里。 “散开队形,转向,各排转换突击队形,向着阿克汉姆山突击。”菲利普此时真的急眼了,他陷入了深深的痛悔之中,不过这时候已经没时间计较是非对错,眼下首要的目标就是如何从德军的攻击下逃生。 是的,菲利普此时首先想到的是逃生,他已经不再考虑是否能够战胜对手,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的坦克连已经完全被对手压在了下风,无论是地形上还是装备上,德军都占据了明显的优势。 这时候背对着敌人逃跑显然是死路一条,德国人射击的精准度和火力的凶猛已经显露无疑。菲利普坚信此时正确的做法就是对冲攻击,死中求活。首先车辆必须面向敌人,用最厚重的正面装甲抵御对手的炮击,当然现实表明那层装甲并不能挡住敌军的穿甲弹,但是总比更薄弱的侧甲和尾甲强一些。 菲利普战术中的关键就是,尽量拉近双方的距离,利用两磅炮的高射速压制住敌军火力,虽然敌军外形暴露的时间很短,但是菲利普确信那是一辆中型坦克,应该不是两磅炮在通常交战距离内可以打穿的东西,更别提在夜间视线不良的情况下,两磅炮的准确度也很有问题,所以只有拉近距离,才能有效伤害到敌军。说不定还能获得一些战果,反正必须打乱敌军的战斗节奏,再看会不会出现转机,一旦陷入混战,对于菲利普来说是那最理想的情况,到时候就看各车组临场发挥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够有一部分人活下来。 到这时候菲利普依然没有失去他敏锐的判断力,当他发觉自己的失误之后,立即调整了现有的战术,同时对德军的战斗力做了一个新的评估。现实对于菲利普少校来说,实在有些残酷。眼前出现的德军坦克显然是最新的型号,由于情报滞后导致他根本不知道德国人竟然搞出了这种东西,此前之所以认为德军是大口径火炮也是这个原因,因为在菲利普的概念里,德国还没有一种坦克可以在这个距离上击毁马蒂尔达型,哪怕是德国最新的四号坦克也不行。 现实却实实在在的打了菲利普一记耳光,他暗自诅咒英国无能的情报机构,竟然连这种重要的装备情报都竟然一无所知,看眼前敌人的数量绝对不会少于一个连,显然这种新型坦克已经开始量产换装了。 早就听说军情局那群吃干饭的蠢货只会拿着大英帝国的民脂民膏去皇家赌场花天酒地,听说其中有个挺有名的家伙,喜欢开着德国车配着德国枪满世界偷香逐色……等一下,这样说起来,那货究竟是哪边的?(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歼灭战(五) 此时英军坦克连已经失去了队形,各车组都盲目的跟随着各排的领车行动。↑,.一般领队的就是排长座车,遵循着连指挥官的命令,各坦克排开始自行选择攻击的线路。 在夜间作战时,暴露自己的位置是非常危险的事情,三辆被摧毁的马蒂尔达此时已经烧得通红,车载弹药依然还在不断殉爆,同纵队里的友军们相继加足了马力,快速逃离这三个价值高昂的人造光源。 现在菲利普手里只剩下十二辆玛蒂尔达坦克,勉强凑足四个排,实际上这些坦克却分属六个单位,失去指挥的残余车辆自行加入了距离最近的坦克排。但是由于仓促,造成了秩序上的一些混乱,结果现在有的排里面有四五辆坦克,而有的则只剩下了排长车孤零零的一辆。 菲利普的马蒂尔达型坦克咆哮着横越过公路,碾倒公路另一侧的一排低矮灌木墙,开始向着阿克汉姆山上努力攀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直紧随在他左翼的僚车消失了,现在连指挥排里只剩下了他一辆坦克。 “各排注意散开队形,不要集中在一起,保持车辆间的距离,各车组一旦发现目标就可以自由攻击。先生们,现在为了自己的荣誉和生命而战吧,也许我们全都会战死于此处,但是最后的胜利必将属于英国,上帝保佑国王,上帝保佑大英帝国。” 菲利普此时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这道命令意味着他准备放弃对坦克连的统一指挥,给了各排组自由行动的权力,各坦克排现在各自为战,无论他们选择继续战斗还是撤退,所有的责任都将由他这个连长承担。 “开火!干掉德国佬!” “很高兴能够在您的指挥下战斗,长官。” “我们怎么可能死在这里,小心右翼,加速!加速!” 从刚才起一直保持沉默的耳机里突然变的噪杂起来,连长的话让一直笼罩在连队里的压抑气氛一扫而空。确实到现在还有什么可以恐惧的呢,无非是战死而已,敌人无比强大,但是自己也不是可以任凭揉捏的软柿子。想要取走老子的性命,那就拿你的脑袋来换啊。 盎格鲁撒克逊蛮子血脉里的桀骜与武勇开始苏醒,这些士兵没有像连长那么好的口才,但是他们用各自的行动向指挥官表示着他们的决心。 阿卡汉姆山的坡度比奥克斯山还要陡上一**,几乎已经接近了马蒂尔达坦克最大攀爬坡度的临界**。这时候坦克驾驶员们已经顾不上体恤那两台发动机了,所有车辆都把转速提到了最高,发动机疯狂的咆哮着,这种笨重的步兵坦克开始以每小时八公里的速度向着德军占据的山坡突击。 为了增加攀爬时的抓地力,同时为了规避德军的炮击,有些排组开始走起了之字路线,同时不断的用炮塔上的武器向着德军开火的位置射击。 对于德军坦克连来说,这种攻击是脆弱而可笑的,无论是同轴机枪还是那门40毫米速射炮,都无法对最新的四号坦克造成伤害。除非对手人品爆发击中了坦克的履带,但是这也最多让四号坦克失去机动能力,依然无法对其造成致命的损伤。 但是德军的75毫米主炮却威力十足,此前已经证明可以在1000米的距离打穿马蒂尔达型的正面装甲,而且还不是驾驶室那块75毫米的垂直甲板,而是车体正前方下部的78毫米弧形装甲,这块曾经让37毫米和50毫米炮束手无措的钢板,在新型75毫米坦克炮面前却犹如一块玻璃一般脆弱,德军更喜欢用热餐刀切开黄油来形容那时的景象,弹头在装甲板上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般穿了进去。在钢板上留下了一个边缘融化的弹孔,随后在装甲板后面造出一座地狱。 夜晚也给德国人带来了一些困难,德军现有的夜间观测技术并不比英国人领先多少,依然还是以照明弹与探照灯为主。一般情况下还是要靠肉眼来搜寻目标。 当英军关掉车灯开始冲下公路,德军坦克也开始了机动。原本躲藏的灌木丛已经失去了隐蔽意义,明亮的炮口闪光对德军自己的观测也造成了一定的妨碍。 德国坦克连的开局良好,只有一半坦克参与了攻击,却造成了对方四辆坦克的毁伤,斯乃德上尉对此感到非常满意。这不是他的坦克连参与的第一次夜战。但却是换装这种新型坦克后的第一次,对于连队来说很有纪念意义。 德军的四号型在战场上的表现令这些经验丰富的老坦克手爱不释手,使用过这种坦克后,那堆老型号在他们眼里就变成了垃圾一般,不否认那些型号有些可取之处,但是与四号型相比,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上的东西。 菲利普少校沿着山坡一路往上爬,发动机已经出现了力不从心的迹象,这辆坦克使用的是民用车辆的发动机,完全是陆军部那群吝啬鬼搞出的花样,竟然给一辆坦克装上公共汽车的发动机,一台马力不够就装两台,他们只考虑到了整车价格,却没有想过驾驶这种东西的士兵们会有什么感受,军械局的头头们为陆军省下了一笔钱,结果战场上的士兵却要因此付出生命作为代价。 炮长使用那挺同轴机枪不断向着山坡上的树林边缘来回扫射,蓝白色的曳光弹穿过灌木丛打在了后面的树木上,一些灌木和草叶被**着了,树林边冒出了星星****的火头,燃烧不充分的草叶冒出了浓密的烟雾,结果反而遮盖住了很大一片区域。 德国人没有留在原来的位置,这**菲利普也猜到了,他认为德国人不会蠢到呆在原地等着挨揍,必定会做出对应的反应。不过德国人究竟躲在哪里呢?菲利普抓着潜望镜的扶手仔细搜索着,突然他看到左侧的一排灌木墙后射出了一连串的曳光弹,犹如一条闪亮的红宝石链条,从那片黑暗的灌木丛下扫出,鞭打到了左侧靠前排的一辆马蒂尔达坦克上。 菲利普似乎能够从耳边听到子弹打到车体上发出的那种清脆的金属凿击声,从潜望镜里望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黑暗中那些被炮塔装甲弹飞的曳光弹在空中乱舞的尾迹,这些7.9毫米的子弹毫无用处,最多只能划破马蒂尔达的迷彩涂装。 问题是这挺机枪的射击位置有些奇怪,对于一辆坦克来说,那个角度实在太低了,难道德国人将机枪装到了坦克底板上? “注意!有德国步兵!”耳机里传来了驾驶员的大声警告。这让菲利普顿时恍然大悟,自己的思维有些被局限住了,那么低的位置,可不是德国步兵么。 德国步兵加入了夜战,这对于英国坦克连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不过目前的局面已经恶劣透**,再加上一些其他的麻烦也不会把事情搞得更糟。 “这里是蓝夫人!坦克,敌军坦克在那栋大房子右侧!他们冲下来了!注意!德国人的坦克从山上冲下来了……我”一个车长在无线电里惊呼道。菲利普记得蓝夫人是三排二号车的外号,车长是陆军上等兵麦克斯。 耳机里的警告戛然而止,随即在菲利普座车左前方的山坡上腾起了一团火球,明亮的火光勾勒出了那辆马蒂尔达坦克的轮廓。 “我看到了,坦克,十一**方向,一百七十码!”炮长大声的报告到。 “开火开火!”菲利普心烦意乱的大声喊道。德国坦克在山坡上绕了一个圈子,他们已经绕到了英军坦克连的左侧,英国坦克连必须马上转向,双方竟然已经接近到了两百码以内,这是只有在夜战中才会发生的事情。 “发射照明弹,往敌军头**发射照明弹。自由开火!”菲利普拿着话筒大声的喊道,同时疑惑德军为什么不首先使用照明弹。 英国坦克开始三三两两的紧急转向,在这种坡道上做这种机动要冒着很大的风险,一旦动作不够流畅,那么就很可能崩断履带。一辆马蒂尔达就遭到了这种厄运,由于此前一台发动机就有故障,整车的动力已经不足,在手忙脚乱之际驾驶员来不及更换合适的档位,结果在转向时动作有些猛,一侧的履带没能经受住这种突如其来的扭力,直接从牵引轮的位置崩断了。 驾驶员此时却还不知道自己的坦克出现了致命的故障,依然还踩死了油门往上攀爬,坦克继续前进了四五米,左侧的履带板彻底从轮毂上脱落了下来,那一侧的负重轮直接碾压在了坡道的土地上,而另一边的履带却还在发动机的带动下继续转动,由于两侧的受力不匀,坦克突然向着左侧偏转了过去,负重轮被深深的铲进了泥地里,坦克原地转了半个圈,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械摩擦声,发动机熄火了。 这辆坦克的乘员知道自己要倒霉了,在战场上遭遇到这种情况是最糟糕的事情,但车组成员没有准备放弃抵抗,他们开始转动炮塔,向着远处的豪宅射出了一连串的曳光弹,两磅炮也开始连续开火,他们已经不在乎是不是能够打中什么,只想用自己的射击给敌人造成妨碍,让自己的同伴得以乘机发动攻击。 这个车组明显准备牺牲自己,德国人毫不客气的满足了他们的期望,一连串的曳光弹扫射到了这辆斜靠在山坡上动弹不得的英国坦克上,三秒钟后,连着从两个方向射来的高速穿甲弹几乎同时命中了这个顽固的目标,瞬间了结了那四名勇敢的英国坦克手的生命。(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歼灭战(六) “注意德国步兵!他们在为德国坦克指示目标。←,”菲利普此时才终于发现了事情的端倪,德国坦克有着车外的眼睛,一些德国机枪组带着机枪游走在战场边缘的灌木与草丛里,他们用红色曳光弹来为德国坦克指示目标位置。 由于在夜间,环境又是植物茂盛的山地,步兵机枪组的目标很小,非常适合隐蔽机动。他们可以悄悄靠近英军坦克,在昏暗的夜色中寻找出目标。德国坦克只需要寻找红色曳光弹的踪迹,随后对着子弹落**发动炮击就行了,既隐蔽又方便。 此时一个坦克排**不住正面的压力,开始转向移动,三辆坦克排着队从菲利普座车的前方横着穿过,菲利普的座车不得不稍许放慢了车速。 那三辆马蒂尔达一边用两磅炮轰击着照明弹下暴露无遗的德国坦克,一边用机枪扫射着周围的树丛。这些炮击完全没有目的,看上去就像胡乱发出的,偶尔有一两发打中德国坦克,却只是在装甲表面爆炸,熏黑了一片灰色的油漆,甚至直接在装甲上弹起,随后飞的无影无踪。 德国坦克此时在橙黄色的照明弹下一览无遗,菲利普甚至可以看到他们前装甲板上喷涂的黑白斜纹盾形标记,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含义,但应该是一种敌我识别的标志。这些坦克的炮塔上全都刷着硕大的白边红地的车辆编号,看上去似乎是一支新组建的部队。 “从未看到过的车型,但是轮廓上看应该就是法国战场上出现的四型坦克,履带和负重轮看上去应该没错,这难道是安装了长身管火炮的火力加强型。”菲利普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辨识出了对方的本来面目,而且做出了与事实相差不远的判断。 德国坦克背对着那座庄园的主楼,他们排着标准的楔形突击队形向着坡下缓缓前进,全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还时不时用那挺前射机枪打出几发曳光弹,或者突然做一个火炮短停射击。这种行云流水般的作战方式证明了这些德国人可不是什么菜鸟,而是身经百战的战场精英。 菲利普发觉暴露在正面战线的只是一个德国坦克排,从刚才密集的火力来看,德国坦克的数量应该远远不止这些。那么剩下的坦克躲藏在哪里? 菲利普转动潜望镜看向了右侧的山坡,就在此时,从不远处的一丛灌木后一团火光亮起,菲利普看到从树丛里飞出了一个拖着火焰尾巴的东西。 那个东西几乎以笔直的弹道向前飞行了差不多有二十多米,然后一头撞到了一辆马蒂尔达坦克的侧面装甲上。随即一团刺眼的火球亮起。菲利普看到那辆马蒂尔达坦克的炮塔舱盖猛地被掀开了,从炮塔里喷射出的火焰高达四五米,那个小小的出口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巨型喷灯一样。一个带着坦克盔的人影挥舞着着火的手臂出现在了出口上,他攀附着指挥塔边的把手试图爬出车外,那个可怜的人在那里哀嚎挣扎着,随即重新掉回了那座焚尸炉里。 “向着那片树丛开火。”菲利普不知道从那里飞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但是一定是德国的反坦克武器,那里有一个杀害了自己四个部下的德国步兵,自己至少可以替他们讨回一笔血债。 “哪里的树丛?”炮长疑惑的问道,他刚才用两磅炮连着打了一辆德军坦克两炮。却发现根本就打不穿德国人的装甲,他甚至看着自己的炮弹被装甲弹飞,那景象让炮手的心变得冰凉,那真的不是自己应该招惹的对手,看来今晚凶多吉少。 “右侧,三**钟方向,那颗树下面,该死,那些家伙跑了。”菲利普沮丧的拍着潜望镜的扶手,他看到三个穿着奇怪制服的人影从树丛中钻了出来。随后顺着低矮的树墙,三拐两拐之后消失在了漆黑的夜色里。 菲利普此时已经被残酷的战况渐渐消磨掉了原本的锐气,昂扬的肾上腺素也开始消退,部下的接连的阵亡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同样也带来了深深的无力与绝望。 英国坦克打出的照明弹逐渐熄灭,但德国坦克并没有重新隐藏进那漆黑的夜色里,山坡上那座豪华大宅在火焰中熊熊燃烧,英国坦克的两磅炮无法对这座建筑造成结构上的损坏,但是弹头里的燃烧剂却给这幢豪宅造成了致命的一击。 整座建筑的二层都被火焰**燃了,有两处火头已经烧穿了瓦片屋**。火苗从漂亮的棕红色屋瓦间喷射出来,在火光中可以看到滚滚的浓烟如同一个可怕的怪兽**天立地,在火光的照耀下,英国坦克可以看到德军坦克的黑色剪影以及装甲板的熠熠反光。 德国人此时已经毫不在乎在敌人面前暴露自己,因为他们已经掂量出了敌人的份量,那是完全无法威胁到自己的对手,何必还要偷偷摸摸隐藏行踪呢,直接正面击溃对手,这才是对敌人的尊重。 德军已经不需要什么照明,75毫米穿甲弹已经在战场上制造出了足够的光源为自己指示出敌人的踪迹,加上还有游走的伞兵与步兵做导引,敌人已经无处可逃。 原本准备侧翼迂回的两个坦克排重新返回了战场,他们从侧后摧毁了正在战场边缘犹豫徘徊的最后一个英军坦克排。从菲利普座车前横越的坦克排遭到了集火射击,那三辆马蒂尔达被超过十两德国坦克一顿乱炮攒射,全排同时阵亡,无一人生还。 等到菲利普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成了战场上唯一一辆依旧完好的英国坦克,德国人正在从三面包围过来。看着那些慢慢逼近的钢铁猛兽,英军少校心中突然感到了一阵刻骨的恐惧,他紧绷着的精神在这一刻终于崩溃了。 “掉头,撤退,全速撤退!”菲利普对着驾驶员吼叫着。 “我们跑不掉的,长官!”炮长大声的喊叫道,随即他按下了发射扳,打出了一发穿甲弹,结果依然毫无作用。 “不,我不想死。”一直保持着沉默的装弹手没有继续装填,他抱着头蹲在炮塔地板上嚎啕大哭起来,这个只有十七岁的新兵上个月刚过完他的人日。 “听我的命令,转向掉头,撤退!”菲利普此时有些失去理智,他站起身打开了车长指挥塔的舱盖,夏夜的新鲜空气涌入了充满了硝烟的炮塔。年轻的装弹手突然抢上两步想要从这个出口往外爬,结果被少校一脚踹到了炮塔围壁上,那个新兵呜咽着抱着肩膀蜷缩在炮塔的一角,恐惧的望着面目狰狞的指挥官。 “相信我,我是菲利普家族的继承人,我必定是要成为大人物的,我怎么会死在这种地方。”菲利普大声的发出了他的宣言,听上去像是在说服部下,实际上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此时这辆马蒂尔达调转了车头,就在一个连的德国坦克面前露出了脆弱的尾部,英国坦克开足了马力,向着山脚下的公路猛冲。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一辆德国坦克向着它开火,德国人就是排着整齐的队形,大摇大摆的跟在那辆马蒂尔达身后,犹如在欢送这辆坦克离开一般。 “他们竟然没有开火?难道我真的拥有天命!”菲利普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英国少校认为自己遇到了奇迹,能够继续活下去让他不禁喜出望外,他用力拍打着炮手的肩膀,随后搂住了装弹手的脑袋。 驾驶员踩足了油门,两眼死盯着眼前的道路,没有车灯的照射,他只能模糊的辨识出前方的景象。坦克碾过一道装饰用的灌木,眼前出现了一片平整的草坪,看得出主人为了修饰这片草坪花费了很多精力,所有草都长得一样高矮,平整的就像一块水泥地坪。 驾驶员毫不犹豫的撞开草坪边的护栏,履带飞速转动着压上了那片草地。驾驶员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悸,他感觉到履带似乎没有碾压到实地,接着整个车头开始飞速向前倾斜,驾驶员惊恐的发现草坪似乎正在抬高,对着自己迎面扑来,接着整个车头向下滑落,两秒钟以后,带着一股腥臭味的冰冷水流从驾驶窗的开孔里疯狂的灌了进来。 那根本就不是一片草坪,而是庄园主人精心挖掘的一个人工湖,由于长时间没人打理,整个湖面上长满了一层浮萍,在夜晚昏暗的夜色下,看上去就像一片平整的草地一般,如果不是熟悉情况的当地人,一不小心就会上当。 马蒂尔达坦克全速冲进了这个人工湖里,直接滑入了最深的湖心位置。汹涌的水流从坦克的各个开孔中灌入了座舱,坦克歪斜着沉入漆黑的湖底,乘员们在一团漆黑与溺水的恐惧中完全失去了方向,他们根本就找不到近在咫尺的出口,几个人在狭窄的炮塔里相互揪扯撕拉着,挣扎踢打着。 “那就是阿克汉姆山了,山上有一座漂亮的别墅,它的主人把它建造的就像一座宫殿。”菲利普用力撕扯着紧紧抓着他领口的手臂,那应该是那名装弹手的,那孩子现在死死抓着他的连长不放,腐臭的湖水从菲利普少校的口鼻灌入,奇怪的是,他发觉现在脑海里却一片宁静。“拉塞尔庄园?对了,这个地方叫拉塞尔庄园。”湖水已经灌满了肺部,坦克连长奋力抽搐了几下,随后瘫软下来,停止了最后的挣扎。 一串气泡从坦克指挥塔的舱口缓缓升起,在夜色中的湖面上激起了一片涟漪。(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多佛尔灾难(一) 皇家坦克团第七营第一连的覆灭,只是21日当晚在多佛尔战区发生诸多战斗中的一个剪影。¥f。¥f在这个血腥的夜晚,多佛尔战线上的英国一线防御部队遭到了沉重的打击。 这些原本就当做弃子用来拖延德军前进的部队,从把他们调派出去时,多佛尔指挥部里的指挥层就已经做好了他们全部会在防御战中损失掉的心理准备。实际上这些部队的战斗力并不弱,其中不乏像皇家坦克团这样的精锐部队,只是大部分步兵单位建制已经不齐全,军官与装备缺口严重,多佛尔却已经没有了重新整编补充他们的能力。这种部队是不可能有战斗持续力的,放在巷战中只会增添指挥部门的工作量,还不如全部都调配到外围防线上,作为一次性的防御力量,拿来消耗德军的兵力与士气。 这些步兵部队注定是得不到援军的,他们能够依靠的只有仓促构筑的三条脆弱的防御线,这些零散设置的防御阵地强度都不高,火力强度也差强人意,总算多佛尔指挥部也不想这些外围防线过于脆弱,这样就失去了拖延与消耗德军的意义,所以在武器搭配与人员安排上还是很是拿出一些本钱的,比如拿出了精锐的步兵坦克营,这可是第一装甲师现有兵力的一半,不过这些笨重又庞大的坦克完全不适应巷战,放在多佛尔城区核心区里也是鸡肋般的存在。 这些部队也算是不负众望,没有在遭遇到德军突袭后就一击而溃,英国士兵依靠手头上简陋的装备,对蜂拥而来的德军部队进行了殊死的抵抗。其中有些英国部队打得很顽强,这一**连德国人都愿意出来为他们作证。有些小阵地占据了极佳的地形优势,甚至一度让进攻的德军步兵部队吃了不小的苦头。但是毕竟双方力量上的差距过于悬殊,所有的抵抗与努力很快就淹没在德军如同烈火一般猛烈的攻势之中。 当午夜降临之际,英国陆军在丹佛尔地区外围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荡然无存,只有极少数的部队能够从与德军的交火中脱离,撤退到了后方的第二道防线。 大部分的守御部队在交火中被德军歼灭。德军在大多数战场都占据了一定的优势,不是兵力上的就是质量上的,大批大批的英国士兵被杀死在他们的阵地上,很多人甚至都没看清楚杀害自己凶手的模样。 夜战是一项残酷的作战模式。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它比大多数白昼作战更加野蛮血腥。因为视野受到影响,很多战斗都是爆发在极近的距离之内,此时双方的命中率以及武器的杀伤力得以成倍的提高,肉搏战爆发的可能性更是达到了白昼战斗中的两到三倍。 英德双方官兵都拿出了各自看家的本领相互厮杀,这是你死活我的战争。不是什么过家家式的演习。德军士兵大都是参加过数十次战斗的老兵,战场经验丰富,他们熟练的使用着手中杀伤力惊人的武器,对那些仅仅是经受过完整的士兵训练,并未有过任何作战经验的英国士兵展开了无情的杀戮。 在这场多佛尔歼灭战的外围作战中,有不少英军阵地上的战斗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一些英国士兵在战至一半之时就已经被现场的惨况逼至精神崩溃,精神失常的士兵面对所有靠近他的人物发起了无差别的攻击,造成了敌我双方很多不必要的损伤。 在当晚的战斗中,德军步兵再次确认了步兵铲和手榴弹是两种很不错的堑壕肉搏武器。相比之下给他们配发的刺刀有些太短了,想要熟练使用这种短匕首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训练,还要掌握一些专业的格斗技巧,但是抡斧子挥锤子谁都能干,特别是一些农家出身的士兵,这简直就是他们的天赋技能,这些步兵非常善于使用这些武器进行近距离肉搏战,把那些英国兵杀得屁滚尿流。 英国步兵面对这些狂暴化的德国兵时毫无还手之力,简直就像黑森林里遭遇到日耳曼蛮子突袭的罗马士兵一般,手持着长长的标枪却不知道该如何招架。眼睁睁的看着蛮子抡起战斧砍掉自己的首级。 手榴弹在肉搏战中效果稍差,因为英**队装备再缺乏,每人一**钢盔还是配的起的,那种丑陋的碟状头盔其实性能不错。至少扛得住德国蛮子的一锤子,有时候手榴弹打断了木柄都只能在上面留下一个凹痕,但是德国人不光会往你脑袋上招呼,他们还会用那东西横过来呼脸,这一家伙可不是常人可以扛得住的,双方交手胜负通常就在一两秒之间。结局却往往是德国蛮子高举染血的24,脚下踩着个脸被砸平满嘴碎牙的英国兵。 英军阵地构筑的真是很仓促,他们来不及挖掘出正规的陆战堑壕,而只能挖出普通的步兵壕,这些在以往连交通壕都算不上的沟渠又浅又窄,连基本的木板或者柳条护墙都没有,跟别提什么防炮洞和带**掩体,从防御战角度来讲这种工事是完全不合格的,这东西只能起到对士兵的身体有限的遮蔽作用,而对于敌方的重火力轰击完全起不到任何防护作用,一发大口径步兵炮就能炸垮这样一整条的壕沟。 不过在这场夜战中,德军很少用重炮轰击这种壕沟阵地,重炮数量有限,有更需要它们的地方,它们被拿去轰击一些环形掩体和半筑垒阵地,而这些轻步兵野战阵地只依靠各单位现有的武器就足以应付。 因为物资与设备缺乏,加上时间也来不及,英国步兵只是简单的在阵地周围设置了一道铁丝网,更多的地方是连铁丝网都没有。因为指挥官不清楚敌军前来的方向,只有个粗浅的弧线防御概念,结果一线部队只能按照军事条令上规定的标准,在面向公路和背对村庄的一侧设置阵地,或者在一些关键道路附近的山丘上布设掩体,于是很多英国阵地直接就设置错了防御方向。 德国方面对这些阵地的了解情况也很糟糕,他们手中的侦查地图和照片都是两天前的。一些伞兵在白天冒着风险对这块区域做了下侦查,但是也只能粗浅的标定下了这些阵地的位置,阵地中具体如何布置完全是一无所知。而且德军的伞兵部队不敢过于深入英军防线,所以也就只掌握了英军外围防线中第一道防线的阵地位置与大小。对于第二道和第三道防线,德国人只在肯特郡指挥所获得了初期的布置方案,这在实际上一定会有所偏差,所以只能依靠部队在作战中自行搜索侦查。 这在战争中是比较忌讳的问题。军队等于在摸着石头过河,非常容易陷入敌军的圈套。不过德军指挥层吃准了英国防守部队外强中干的本质,他们根本没有时间与兵力布置什么陷阱,德军部队只需要保持进攻速度与强度,打乱对方的部署。切断各阵地之间的联系,使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摧垮敌军的一线防御,打掉英国人的士气与抵抗决心,那么后面的二线三线阵地必定会引刃而解。事实证明了博克的思路确实很有道理,当晚的作战的确是按照他的预想顺利进行的。 在突袭开始前,德军步兵借着夜色悄悄移动到已知的英军阵地前,以步兵班为单位,向着英军阵地隐蔽前进。德军步兵到第一道铁丝网之后会稍作停留,这个距离往往也就是敌军机枪火力的最佳射程。德军每个步兵班都配发有一把断线钳,装在一个皮套里。可以挂在腰间的皮带上,这种装备一般由副班长保管,可以剪短目前已知的所有制式铁丝网。德国步兵剪开铁丝网,机枪组会先留在铁丝网边,步兵组开始继续隐蔽前进。 此时就要看双方的运气了,如果英军的哨兵没有发现德军,德国步兵甚至可以直接摸到英军战壕里。不过一般情况下,德国突击队的班长会见好就收,在到达估计差不多的距离之后带领全班潜伏下来,等待后方部队总攻的命令。 当突袭的命令下达。德国人会先往英军阵地头**打上一串照明弹,然后各连的重机枪班开始进行交叉火力压制,这些带着重型枪架的34就是为了这项工作而存在的。德国迫击炮随后加入压制行列,如果作战顺利的话。这时候德国一线突击队就开始向着英国阵地冲锋。 各班的机枪此时将会提供火力掩护,压制住所有胆敢冒头的敌人,步兵或许还会投掷一波手榴弹,接着一部分人跳进战壕,另一半人在战壕外向敌军阵地纵深突击,通常阵地构筑时指挥部和辎重弹药屯放**都会设置在阵地中心和靠后的位置。只要占领并摧毁这些关键节**,这片阵地哪怕还能继续抵抗,也无法坚持太久时间。 等到步兵突入敌军阵地,机枪组就继续前进,他们会占据战壕**端的位置,设置机枪火力**,机枪的作用是封锁战壕与交通壕的交汇**,切断各条战壕里敌军的联系,防止敌军后方的援军从交通壕进入战场。 等到机枪组进入战壕,接下来就是血腥的近战时间。德国士兵除了刺刀与步兵锹,其实还带着各自的防身武器。遵照元首的命令,参加登陆集群的德国士兵被允许私人采购并持有手枪。这条命令陆军原本准备在十月份再开始实施,不过由于元首的提议,登陆集群获得了优先权,也算是作为一项试**,看看实战中效果如何。不过命令中还特别注明了,禁止士兵购买与佩戴军官制式武器,因为这关系到军队阶级体系,涉及到指挥官的尊严和权威,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破坏。 德国士兵的军饷不算太高,但是架不住平时油水多,打完法国战役后,每个人都拿到了一堆战斗奖金和作战补贴。万恶的德**火商们犹如闻到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他们到处分发传单,提供了一堆优惠措施,假日甩卖,年度抢购什么的,不但可以分期付款,甚至还可以邮购。 结果登陆部队中的大多数普通步兵都买了一支插在腰里或者肋间防身,这几乎成了一种流行,甚至还造成了士兵相互间的攀比风潮,一些性能优良造型美观新颖的品牌武器在军中受到了追捧。这些都是有战斗经验的士兵,他们知道什么才叫实用,镶金嵌玉镂空掐丝之类的玩意儿普遍不受大头兵们的欢迎。 在当晚的肉搏战中,很多德国士兵使用了他们心爱的配枪,这让许多倒在枪口下的英国士兵死不瞑目,德国竟然给士兵都配手枪,这完全就是耍赖,实在太不公平。不过在战绩辉煌之际,也产生了另一种问题,在那晚混乱的阵地夜袭中,发生了几十起被自己人手枪误伤误杀的案例,这些不该发生的悲剧获得了德军登陆集团指挥层的注意,他们为此专门写了一份报告,要求统帅部为此制定新的近距离作战条例。 当然在战争中,发生误伤是很常见的事情,根本无法杜绝,只能强化作战条令,尽量加以避免。这一方面的问题,德国人一直都特别注重,他们甚至为了避免类似问题而改变他们的作战战术。比如德军的巷战战术就与其他几国不同,进入巷战后的德军绝对不搞穿插迂回,就是为了避免发生乌龙事件,自己的迂回部队与突击部队发生交火造成误伤。 德军甚至情愿在坦克上铺一面纳粹旗帜,明知道会暴露自己的行踪也要避免遭到自己空军的空袭。相比之下美国人就差了很多,无论在北非还欧洲战场,美国大兵们常常被那些亢奋过头又眼神很差的空中牛仔炸的哭爹叫娘。(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多佛尔灾难(二) 在突袭开始之后,德军的攻势几乎没有停滞过。↗,每攻陷一块阵地,突击部队根本不做停留,只是稍许休整一下,补充好弹药并留下伤员,就立即投入下一场攻坚战。剩余的扫尾工作交给了后续的勤务与预备部队,这些被放在二线的部队不是因为战斗力不济,主要是手气太差,被司令部留在了后线。 登陆集群的勤务部队的配备在德军里可以算得上豪奢,为了能够跟上那堆机械化和装甲部队的脚步,所有的后勤运输队全都放弃了骡马车辆,除了换装一批军用卡车,比如欧宝和奔驰,同时还装备了一大批的履带式运输车辆。以往德军中并没有这种类型的运输车辆,有那份功夫德国人全都去造大坦克了,所以这种车型全都是来自于缴获的装备。最普遍的装备是缴获自法军和英军的履带运输车辆,比如卡登罗伊德和维克斯通用运输车,还有法国的洛林与雷诺履带运输车,在法国战役中德军缴获了上千辆这些个头不大的小履带车。 按照原本的历史,这些东西大都会被分配到各步兵师或者炮兵部队,被当做牵引车和运输车使用。德军步兵和炮兵们其实挺喜欢这些小巧玲珑但是功能全面的小装甲车,但是由于燃料补充困难加上保养修理问题,德军中的这些英法车辆随着后备零件的断绝而慢慢消耗殆尽。 而现在,考虑到登陆部队的实际需求,对应英国本土的交通与道路情况,统帅部认为在登陆部队中配备这些履带化运输车辆是非常有必要的。特别是那些英国履带运输车,它们原本就是为了在英国本土机动而设计的,无论是车体大小与重量,完全适应英国本土的桥梁街道以及野外地形,有这些车辆支持,德军的进攻效率将会成倍的提高,对道路的依赖程度也会大幅度的降低。 英国本土防御战略中最为关注的是对道路与桥梁的封锁。一旦英军破坏了公路和铁路,那么野外越野行军就是无法避免的选择。德军的运输卡车普遍缺乏越野能力,半履带运输车辆原本数量就不足,难以承担沉重的辎重运输任务。在相应的新型装备研发出来之前,这些小履带车正好填补了装备上的空隙。 多佛尔外围战役中这些后勤车辆表现非常突出,不但能够紧随着步兵部队越野机动,随时补充部队消耗掉的弹药,并且还能快速安全的后撤伤员。如果不是这些车辆的装甲实在薄弱,加上投入一线作战容易与敌军同类装备混淆造成误伤,德军甚至想要把它们投入进攻作战中,因为这种万精油般的小车实在太好用了,啥地方都能插上一手。 后勤部队和预备队担负起了清理战场的任务,英国人留给德国人的东西并不多,德军的攻势过于凶狠,为了追求进攻速度,大部分原本可以缴获的弹药和物资被进攻部队炸毁了,只留下了一地残骸和血肉模糊的尸体。 英军防御部队原本的基数就不大。再分散到十几个防御阵地上,他们的数量连把阵地连成一线都难以做到。在占据优势力量的德军攻击下,这些阵地如同海潮冲击下的沙堡般快速崩塌,战壕内外到处都是奋战到死的英军士兵,德军的医疗兵在尸体堆里搜索是否有幸存的伤员,但凡还有口气的,无论是英国人还是德国人都获得了救助。 在第一道防线上,英军损失了八百多名官兵,还有五百多人被俘,伤员却只占据了俘虏中的极少部分。德国突击部队下手很黑,一旦接上火几乎不留活口,那些俘虏也是及时举手投降才保住了自己的小命。 同样,有两百多名德军士兵倒在了英军的阵地上。大多数都是死于敌军的机枪和坦克火炮。死于肉搏战的德军士兵反而不太多,却是出现了不少伤员。英国士兵的刺刀术算是他们难得的一项熟练军事技能,在没有枪弹的日子里,他们也就只能天天拿着木枪训练队列和拼刺。问题是这些菜鸟们从没有经历过真正的肉搏战,有些人甚至会在刺杀时习惯性的避开人体的要害,于是不少德军手臂与大腿中招。不过只要不伤及主动脉,那就只是修养几个月的问题。 一些英军阵地抵抗的非常激烈,也不是所有英国兵都是菜鸟,里面着实有一些打过挪威和法国战役的老兵,这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幸运的避过了敦刻尔克战役的精锐战士,这次却没能躲过德军的攻击,其中大部分当场战死,还有一小部分带领着菜鸟们从前线突围,逃到了第二道防线。 午夜过后,第一道防线被德军全线突破,与此同时德军对英军第二道防线的攻击也开始展开。一些德国突击部队杀红了眼,他们几乎是紧跟着撤退英军士兵的脚步冲到了英军的二线阵地面前。 此时战斗早已经失去了它的突然性,第二道防线上的英军早就做好的作战准备严阵以待,所以德军的进攻部队遭到了顽强的阻击,由于进攻的德军与逃跑的英军士兵混杂在一起,导致防守方有些投鼠忌器,没有狠得下心进行无差别打击,所以等到德军进攻受挫开始后撤时,清**下来人员损失不算很严重。但是这也不能掩盖住被敌军打回来的耻辱,恼羞成怒的德军稍许休整之后,立即开始第二轮的攻击。 实际上此时二线阵地上的英军数量并不多,连一线阵地的五成都不到,但是质量上却远远超过一线英军,因为这些阵地已经靠近多佛尔城区,是城市防御圈的一部分,这些阵地构筑的时间比较早,用料也很实在,其中甚至出现了钢板预制机枪堡这种高新科技。 如果按照原本的历史,德国步兵连拥有的火力是无法突破这种类型的阵地的,必须调动营或者团一级的步兵火炮或者反坦克炮支援才行。但是现在的情况与历史不同,德国步兵拥有了非常凶悍的反工事武器。 德国步兵先是按照以往的打法,使用机枪和步枪远程压制住对方机枪火力,同时从侧翼开始向敌军阵地斜线突击,这种几乎横穿敌军阵线的突击动作看上去非常危险,但是却是非常有效的避弹机动方式,步兵很难瞄准这种距离和方位角同时不断改变的目标。这需要经过专业的训练。 机枪虽然可以威胁到德军的突击班的行动,但是他们同时也受到了德军方面的火力压制与干扰,德军的机枪数量并不比防御阵地上的英军少,而且更加机动灵活。这些射速惊人的通用机枪只需要换个枪架就能随意转换功能,重量轻巧随时都可以转移射击阵地。 另外德军在火炮上也占据了绝对优势,英军的短板在此暴露无遗,他们缺乏任何一种重火力武器,部队里能够满编的炮兵武器只有各连排所属的迫击炮。但是却缺乏配套的弹药,德军的炮击和轰炸摧毁了驻军的大多数弹药库,现在这些守军手里仅有原本留存在各连后勤弹药储备里的半个基数,最终分配到各小组手里只有可怜的十发,其中还有一半是毫无用处的烟雾弹。 德军精准的小口径迫击炮在夜间发挥的也非常良好,虽然威力不大,但短时间弹药投放量却极大,密如雨**有些夸张,但也和实际相差不远,这种威力与手榴弹相仿的小弹头实际造成的伤亡没有多少。但在守军的心理上造成了极大的压力,英军只能不断转移已经暴露的机枪阵地,扛着笨重的水冷机枪的英军机枪组在阵地上顾此失彼疲于奔命。 德军的突击班往往在英军被短暂压制的空隙中突进到距离目标十几米的距离,此时威胁他们的除了对方的子弹,还有英军投掷的手雷。英国士兵并不需要看清目标,他们只要按照军官的指挥,拿着手雷往外扔就行了。虽然抛掷的远近距离不同,却能造成一大片密集的杀伤弹幕,足以阻止住大多数突击步兵的脚步。哪怕是精锐的德军,面对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卧倒躲避。 不过这种情况不可能持久。只要给德军一丝喘息的机会,他们就能立即展开反击。所谓的钢板预制机枪堡在铁拳面前只是一个固定的标靶,照明弹把整个战场照的通亮,根本就没有什么视野障碍。士兵们可以如同白天一样操作这种反装甲武器。不过为了获得更佳的命中率,他们往往会突进到五十米之内,甚至有直接突击到十几米之内的。不要小看德国步兵的单兵素养,他们在法国战役中不是没干过正面突破用聚能**炸碉堡的事情。在这个距离内对于铁拳来说,简直就是贴着脸攻击,英军的机枪堡和掩体随着一声声巨响四分五裂。德军士兵有时候会用手榴弹对着敌军阵地再补上一轮。不过大多数情况下谁都不会认为还有人可以从这种攻击中活下来。 德军同样大量使用了便携式的火焰喷射器,这种一次性喷火管给敌人带来的恐惧远远超过了它展示出的杀伤力。这种和人道主义背道而驰的恐怖武器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变成一个燃烧着的人间地狱。以往英军还能专门攻击背着喷火器的士兵加以阻止,但是现在这种便携式的武器体积不大,非常适合隐蔽,而且毫不影响携带者使用原本配备的武器,所以在攻击发生之前,很难发觉究竟是哪个德国兵携带着这种天杀的武器,但等到发觉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燃烧的火龙扑面而来。 英军的第二道防线并不比第一道防线坚持的更久,在一片火光与爆炸声中分崩离析。德军突击群高歌猛进,同样未做任何停留,直接向着第三道,也是英军外围最后一道防线发起了总攻。 第三道防线的坚固程度同样超越了第二道防线,其中出现了几座永固碉堡和炮台,但是这道防线表现的比前两道更加不堪,溃败的英军士兵带来了恐怖的消息,德军的新型武器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这道防线上的兵力原本就不足,虽然拥有让一线官兵羡慕的重炮,但是当战斗爆发时,却发现现实和想象完全是两回事情。防线上最核心的防御**是一座建造于十七世纪的古老炮台,历尽数代改造,屹立多佛尔城郊数百年岿然不动,拥有十几门各种口径的火炮,外加一营精锐步兵保卫,堪称固若金汤不可陷落,历尽德军数次轰炸它都幸存了下来,几乎成了多佛尔不可战胜的象征。 结果这座炮台在遭到德国步兵的攻击后连二十分钟都没能坚持下来,除了遭到德国重型步兵炮的干扰之外,德军步兵的铁拳与喷火器在其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当德国步兵冒着弹雨突进到炮台墙下时,战斗其实就已经结束了,德国步兵用铁拳炸开吊桥边的包铁木门,对着内墙的走道喷了一次火焰之后,就看到炮台**端开始有人挥舞起了白旗。 当第一道曙光从天边亮起,英军外围的三条防线已经全部被德军占领,此时多佛尔的城区完全展现在了德国登陆集群的面前。(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多佛尔灾难(三) 德军的进军速度打破了英**队的常识,多佛尔战区指挥部上下陷入了恐慌之中。⊙。⊙按照英军原本的计划,他们也很清楚依靠外围的防线并不足以抵挡住德军的进攻,特别是对方还拥有着装甲部队,哪怕这些阵地占据有一定的地理优势,但是装备与兵力上的缺陷是难以抵消的,不过按照英军在法国作战的经验来看,这些部队至少可以迟滞敌军两到三天的时间,因为这片区域布满了沟壕丘陵,并不适宜德军的装甲部队机动。 结果却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多佛尔外围的地形确实给德军装甲部队的机动带来了一定的阻碍,但是德军不光只有装甲部队,他们还有同样精锐的步兵,在得到装甲部队的火力配合之后,德军的步兵部队成为了突破防线的主力,如同他们在法国战役中所作过的那样。法国战役中,德军的装甲部队被德国政府当做一种恐吓威慑力量而进行了过度的美化与宣传,他们的光辉掩盖住了德国步兵部队的荣耀,让人们忽略了大部分战绩其实是由这些普通的步兵部队所建立的这个事实。 多佛尔指挥部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他们没有料到那三道防线竟然在一晚上就灰飞烟灭。在指挥部参谋组的眼里,第一道防线的崩溃是无法避免的,毕竟这些阵地构筑得过于仓促和简陋,为此他们还刻意加强了兵力与装备,试图平衡一下战斗力。 但是后面两道防线的迅速溃败实在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询问了从前线幸运撤退下来的官兵,想要从中获知德**队进展迅速的奥秘,结果获得的答案让他们感到心头发凉。 德国人使用了一种新型的坦克,英国现有的坦克在它们面前毫无抵抗能力,哪怕是装甲最厚重的马蒂尔达型,在这些德国怪兽面前也是不堪一击。德国步兵使用了新型的燃烧武器。同时还有一种可以轻易摧毁坦克的单兵火炮,只要让他们接近阵地,辛苦修筑的工事和堡垒都变的如同纸糊的一样,特别是烧起来之后,更是让人对这句话有了直观的认识。 在多佛尔指挥部的军官们看来,这些人的报告简直就像是醉鬼的胡言乱语,但是那些心有余悸的士兵用自己的教名发誓,自己讲述的完全都是事实没有任何编造的地方,加上其中不乏一些下级军官的报告,这才让这些高高在上的绅士们相信了这些可怕的事实。于是恐慌情绪如同瘟疫一般在指挥部里蔓延开来。在司令部里已经没人再胆敢拍着胸口说能够守住多佛尔城区了。 梅森少将的心脏此时已经被悔恨所填满,他这时候才发觉自己究竟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他的一道命令把多佛尔上下剩余的七千多英军官兵推到了地狱的边缘。但是错误已经犯下,恶果已经造成,自己酿的苦酒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梅森只能紧急召集参谋军官开会,商讨如何面对当前的危机。 随即英军开始了总动员,调动起手中所有的后勤与预备人员,其中包括了未能来得及撤离的市政府公务员、市民志愿人员和警察部队。这些人配合着要塞工兵在城区边缘建立起了一道封锁墙。 这不是什么巷战阵地或者要塞,如同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封锁墙。在德军入城的必经之路上,英国工兵炸塌了路口两边的建筑,然后士兵们用瓦砾和废弃的车辆构筑了一道道短垒,用以阻碍德军的装甲部队前进。 其余的部队开始在城区内的各条道路上挖掘沟渠。铺设地雷和反坦克陷阱。他们使用爆破筒和预制**,破坏了古老的块石路面,然后组织步兵和市民志愿者一起挖掘壕沟。 多佛尔要塞的弹药库发掘工作依然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其中一个仓库已经被挖通。要塞驻军欣喜的从里面搬运出了一批目前最紧缺的25磅炮的弹药,这是那个早上第一件让英国人感到高兴的事情。随即当太阳冉冉升起,整座城市沐浴在阳光之下。另一件让英国人感到高兴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德军那种摧枯拉朽般的突进忽然停止了,德国部队在所有的战线上都停止了活动,甚至在有些区域,德军部队还后撤了一段距离。这让慌乱了半夜,几乎都陷入绝望的英军部队着实松了一口气。 虽然不清楚德国人究竟在搞什么花样,但是无论如何,英**队获得了宝贵的喘息之机,让他们有时间继续加固自己的阵地和防线,挖掘与清理出更多的物资与弹药。 英国指挥部里的气氛顿时重新变的活跃起来,不少参谋军官认为这应该不是德军在耍花样,而是那三道防线确实起到了原本预想中的作用,德军虽然在一晚上的时间内突破了这些防线,但是必定也遭受到了极大的损耗,他们不是故意停止前进,而是已经没有力量继续前进了。 很多人顿时做出恍然大悟状,怪不得德国人打得如此顺手势如破竹,原来是用兵力和装备的损失换来的啊,看来德**队的指挥官也就是个只会蛮干的莽夫,登陆德军已经不足为惧。甚至有人提出,既然德军已经是强弩之末,军队已经显露疲态,那么多佛尔战区的部队是不是可以考虑主动出击,趁着德军实力未复之际,说不定还能击溃当面之敌重新夺回失地,或许还能更进一步,直接把德军赶下大海。如果真的能做得到的话,在座的所有人都将成为挽救大英帝国于生死存亡之际的盖世英雄,必定会名留史册千秋万代受世人敬仰。 总算指挥部里的军官还没有冲昏头脑,自己脑补暗爽是一回事情,真正上去开干则是另一回事了。现在能够守住多佛尔战区就已经可以上威斯敏斯特大教堂捐款还愿吃饼了,哪里还敢主动出击去撩拨那些德国蛮子。 哪怕对方真的如同预想中那样处于强弩之末,但是那还是一支强弩,不是你家弹弓可以随便折来折去,那些可是极端危险的职业军队,合法暴力团伙。是时时刻刻都能要人命的猛兽。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乘着德军还未倒过气来,全力加固多佛尔的防御,然后向伦敦求援,这已经是火烧眉毛了,不知道伦敦为什么还能这么沉得住气。 既然德军已经在沿海登陆,死守着多佛尔这个港口完全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如果伦敦不能派遣援军,那么至少可以调遣一些船只过来,让港口驻军从这个包围圈内撤出去,不说这些都是英军仅存的一支机动兵力。光是这些接受过全套军事训练的士兵,对于现在的英国来讲都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财富。 多佛尔要塞司令部再次向伦敦发出了求救电报,这回他们终于不用由肯特郡指挥所转发消息了,要塞通讯连的士兵重新钻入坍塌的地下指挥所,从里面抢运出了一套120瓦的短波无线电发报机,他们在要塞的残骸上用一根金属旗杆与废弃导线架起了简易天线,终于与伦敦的陆军总参谋部取得了直接联系。 这次联络的结果却让所有人都感到吃惊,伦敦方面竟然直接了当的否决了多佛尔守军的提议,他们要求多佛尔驻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死守住多佛尔港两天时间。并且保证两天之后一切都会获得转机。 同时回复的还有海军方面给梅森少将的命令,内容与陆军部的大同小异,只是要求梅森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对港口进行破坏。必须保证港内泊位与航道的畅通,海军将会准备好一支机动兵力,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他全力的支援。这封电报里的隐藏着的含义就是,如果时运不济。海军会想办法把梅森给抢运出来。 接着梅森就接到了丘吉尔亲自签发的电报,絮絮叨叨了一大篇,首先丘吉尔表示大英帝国战时内阁已经深刻了解了他现在所处的危险环境。梅森与多佛尔守军为了大英帝国所作出的卓越贡献与慷慨牺牲,战时内阁与全体帝国公民们都看在眼里,记在本子里。丘吉尔以个人的名义请求梅森打消突围与撤退的想法,务必将德军吸引在多佛尔一线四十八小时,只要能够做到这一**,他与多佛尔守军将是整个大英帝国的英雄。最后丘吉尔祝贺梅森,帝国战时内阁出于他在多佛尔战役中的卓越表现,晋升梅森海军少将为海军中将军衔,这不是战时军衔那种忽悠人的东西,而是实打实的正规军衔,这根胡萝卜分量十足,梅森少将一下子少奋斗了六年。 梅森向要塞司令部的所有人员传达了伦敦的命令,这时候,哪怕是最迟钝的人都感觉味道有些不对了。伦敦一定有了什么新的打算,多佛尔驻军已经成了某项计划中的一环,电报里根本没有提一句援军的话语,明显他们已经成了一颗拿来钓住德军的诱饵,而诱饵是会被吞下去的。 就在昨天傍晚,他们毫不犹豫的派遣出了一千六百余名英军官兵前往外围防线,这些人在他们眼里同样是诱饵和弃子,只是没想到报应来得这样快,现在换成他们自己成为诱饵与弃子了,回想起来真是讽刺味道十足。 事实就是如此,当你把一些手下当成工具使用时,你在高层人士眼里未尝不是一件工具。在伦敦陆军参谋部和战时内阁眼里,当证实德军已经从另一处登陆**登陆之时,多佛尔守军就已经失去了战略价值,如果他们依然保存着战斗力与机动能力,那么说不定还有些用处,但是眼下他们竟然被德国人团团围困住了,损失惨重不说,还需要伦敦派兵去解救他们,这些部队在伦敦参谋部的眼中就完完全全成为了一种负担和累赘,同时被丘吉尔打上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的标签。 伦敦不认为这些部队有能力可以从德军的包围中突围出来,特别他们已经了解了德国人拥有至少一个坦克师的装甲兵力,这简直就是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在伦敦看来,这些部队的结局已经无人能够改变。 原本如果皇家海军本土舰队还在,那么从港口把这些部队撤出来倒也是一个办法,伦敦也觉得这些训练有素的士兵对于目前的局势来说非常重要。但是现在本土舰队已经覆灭,德国海军在海峡里横行无忌。猎杀着一切他们遇到的英国船只,英国已经没有能力组织一次敦刻尔克式的海上救援了。 而且除了多佛尔要塞,还有福克斯通的守军,情报显示他们那里的情况更加恶劣,已经断绝联系二十四小时,最后的电报是损失严重缺粮少弹,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伦敦甚至不知道那两个师的部队究竟是否还存在。 于是多佛尔驻军就只剩下了一个用处,作为一个弃子和诱饵发挥最后的余热,消耗德军的兵力与物资。如果可能最好把德军迟滞在那块区域,为伦敦布置防御计划争取时间。 丘吉尔依然坚信依靠手头上的兵力,英国依然还有翻盘的机会,只要安排得当,一定可以**住德军的攻势。但是调动与布置这些兵力与构筑防线都需要时间,现在对于英国来说,时间比任何东西都宝贵,为了夺取时间,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哪怕是数万名英国官兵的生命。 梅森少将,啊,现在是中将了。梅森海军中将没能来得及换上他的新军衔,多佛尔要塞的军人服务部里倒是有海军中将的袖标。但是现在这种时候,哪里还有时间去找裁缝重新缝钉,他只能继续穿着海军少将制服组织起了指挥官会议。 第一装甲师的埃文斯上校也获得了提升,但是让他感到烦躁的是。另外两个步兵师的师长同样也获得了少将军衔,结果这三支部队的指挥官军衔依然相当,还是没有哪个占据主导权。不过此时有梅森中将在**上压着。另外两位在福克斯通驻守,埃文斯也就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 埃文斯少将的第一装甲师几乎已经名存实亡,他手里只剩下了一个营的装甲兵力,而且大部分是维克斯超轻型坦克,类似于日本人称为豆战车的东西。放到亚洲或许可以拿来吓吓人,在多佛尔,对面的那些德国坦克能够直接从这些小坦克**上碾过去。 在埃文斯看来,从前线逃离下来的坦克手的报告实在有些危言耸听,但是却也不能全都当成是瞎话。整个步兵坦克营几乎全军覆没,只有三辆马蒂尔达型由于排长下达的撤退命令及时,得以从那场灾难般的夜战中幸存。这些坦克手虽然活了下来,却也被德国人的坦克彻底吓破了胆子。其中一名坦克驾驶员在逃回城区之后,竟然拒绝再钻进那辆坦克,为此他当着师部军官们的面对着自己腿上来了一枪,直接把第一装甲师的荣誉踩进了泥地里。 埃文斯可以肯定的是,德国人已经拥有了可以在远距离摧毁马蒂尔达型步兵坦克的武器,从目前掌握的情报,德军至少有两种型号的装甲车辆可以做到这一**,一种是基于四号坦克基础上发展出来的改进型,另一种据称车型非常低矮,应该是一种自行反坦克炮一类的车辆。因为幸存下来的士兵一个个惊魂未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他也没往突击炮的方向去想。 现在梅森中将之前制定的巷战计划已经成为一张废纸,德军完全有技术有能力在城市战中获得胜利。他们有一种非常轻便的火焰喷射器,装备非常普遍,甚至有人认为德国人是按照人头配发的,因为在前线这些武器使用的频率实在太频繁了,让人感觉几乎是人手一个的样子。 德军还有一种可以单兵使用的反坦克武器,有人认为是一种单兵火炮,不知道德国人究竟搞出了什么样的黑科技,能够让单个士兵都拥有远距离摧毁装甲目标的火力。不过前线满地的坦克残骸和堡垒废墟就放在那里,没人能够否认这种武器的存在。 埃文斯觉得如果有可能,英军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想办法缴获一支这种武器的样品,不管是仿制也好,还是拿去与外国交换技术与资源,这都会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筹码,或许还能成为逆转英国本土战局的关键。 只是埃文斯少将的计划直到最终也未能达成,德国人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就在多佛尔司令部的军官参谋们还在为如何完成伦敦的命令而纠结之时,压断骆驼脊梁的最后一根稻草正在郊外向着多佛尔市区狂飙猛进。(未完待续……) d410212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多佛尔灾难(四) “我们需要的不是勇气,而是榴弹炮。◎,”亨利.克莱顿用力挥下了手里的鹤嘴锄,粗厚的青色砖块被砸得粉碎。 “别再抱怨了,克莱顿。这是我们的宿命,只有上帝知道那群军官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们只能乖乖的跟着他们的指挥棒转。” 中士雨果.杰罗尔德是个参加过一战的老兵,不过那时候他就已经快三十多岁了,现在年过五旬的老皮匠被陆军重新征募,作为拥有作战经验的军人担负起了下级指挥员的责任,陆军总算还有些人性,给他升了一级军衔,从上等兵升为中士,也算是满足了他几十年前的夙愿,成为一名嚣张跋扈的士官。 不过说起来如此,当老皮匠真站在这个位置上,却发现自己实在不是当士官的料。因为面对着这些如同当年自己的年轻士兵,他无论如何都没法硬起心肠,于是步兵营里谁都知道连有一个老好人中士,引得其他连队士兵对连无比的羡慕,为什么他们有如此的好运,而自己连里的士官却个个都是穿着军装的牛头梗。 唯一不高兴的就是连的连长,他希望手下有一个手段强硬的士官,可以维护他的权威,辅佐他指挥。没想到派给他的竟然是个好好先生,但是面对着五十多岁头发斑白的老中士,他只能委婉的提出自己的建议,最终结果当然可想而知。最终屈服的反而是连长,反正也不影响部队训练作战,连长彻底放弃了对杰罗尔德中士的思想改造。 连所在的步兵营作为多佛尔棱堡的常驻守卫部队,在德军的炮击中损失比较严重。由于棱堡内部年久失修,结构也过于老旧,原本的士兵住所通风条件和居住条件都非常恶劣,所以在一战结束之后,这里就不再大规模驻军,驻守的步兵大都住在棱堡西侧的兵营里,一长溜红砖青瓦的两层宿舍楼。兵营坐落在一座土丘**部,陆军花了不少功夫在土丘**铲出了一块平地,可以俯览多佛尔港湾,视野开阔易守难攻。不想也成了德国炮兵优良的攻击目标。 营部和大半个营的步兵都在那晚的炮击中被埋葬在了瓦砾堆下,全部的四个步兵连现在只剩下连这一个连还拥有完好的编制,杰罗尔德中士带领的排更是幸运的毫发无损,连装备都完好无缺的幸存了下来。 原因不过是第二天正好轮到这个排与棱堡守卫进行换防,全排士兵连夜收拾起了他们的个人行李与用具。刚把全副家当装上卡车,德国的炮弹就砸到了多佛尔要塞上。老中士可是在索姆河呆过的,知道大口径火炮轰击的厉害,他连忙一边通知连长,一边召集起全排的士兵开始向着山下转移。最终他的判断拯救了整个连队,连上下只有少数几个惊慌失措拒绝离开营房的倒霉蛋丧生在后续的炮击里,其余人员趴在土丘下的排水渠里安全的度过了那漫长的一夜。 现在作为一支难得的建制完整的部队,连被调派到了城区防御圈的最前端,他们被命令防守大概有三个街区那么大的一片防区,正面防线足有两公里。而连全连就是把后勤人员算进去都只有一百零七人。不过实际情况并没有那么夸张,他们其实只要防守住三个关键的路口就行了,因为防区内密布着建筑和围墙,所以只需要布置一些观察哨警戒即可。杰罗尔德作为一排代理排长,担负起了其中一个路口的防御工作。 这条十五英尺宽的道路是通往城外丘陵区的必经之路,街口正对着一道九十英尺高的土坡,土坡后就是通往福克斯通的公路。这里是德军的必争之地,一旦德军开始进攻,连的防线将会是首当其冲的目标,杰罗尔德中士很清楚在这种战略要**防守的部队将会承受怎样可怕的压力。对于挡住德军的进攻他没有丝毫把握。 他可不相信团里那个中校所说的,德军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损失惨重,只要坚持战斗,表现出英格兰人的勇气。德国人一定会铩羽而归,最终的胜利必将属于大英帝国。当年在法国战场他不知道听过多少这种大话,相信军官这种鬼话的家伙现在还躺在法国的田野里。 但是无论如何,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老皮匠带领着他的一个排开始加固起防御工事,他准备在那道草草完成的封锁墙基础上构筑起一个看上去过得去的阻击阵地。总算材料和人手都不缺。一部分市民志愿者和警察部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人多力量大在这里得到了体现,一个街垒的轮廓就在原本的瓦砾堆上开始慢慢成形。 “亨利!亨利!”一个年轻的士兵站在街垒下对着克莱顿大声呼唤。 “哦!见鬼,别叫的那么大声,我没聋。”克莱顿把鹤嘴锄砸进了瓦砾里,随后从街垒上跳了下来。 “怎么才这几个。”克莱顿皱着眉头接过了士兵手里的帆布包,圆筒状的布包一半是空的,克莱顿伸手翻弄了几下,发现只装着三个圆形的弹鼓。 “老爹,上面只给了我们三个备用弹鼓,加上原本七个,我们只有十个弹鼓可以用,打起来这**可是不够用的啊。”克莱顿抬头对着街垒**上正指挥着士兵加固沙包掩体的中士大声喊道。 “我们有装弹器,我给你三个人帮着装弹,总算子弹我们还有的是。”杰罗尔德大声的回答到。 “但是我们……”机枪手还想发表自己的意见,突然身后楼**上的瞭望哨大声的惊呼起来。 “注意,山上有人,我的上帝啊!有很多人!” 机枪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爬上了街垒,他用手挡住迎面射来的刺眼阳光,向着两百米外的山丘望去。 “我的上帝啊。”克莱顿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他摘下了头上的钢盔,用手背用力揉了揉眼睛。 此时正对街口的山丘上出现了一长排的人影,他们飞速的翻越过坡**,开始沿着平缓的坡道向着英国阵地狂奔。一开始是几十人,随后是上百人,最终密密麻麻数也数不清的人潮出现了,他们犹如决堤的洪水。又犹如受惊的兽群,嘴里发着毫无意义的喊声,相互碰撞着推攘着拉扯着,向着杰罗尔德的阵地扑来。 “是我们的人!是英国陆军!”瞭望哨大声的喊叫道。克莱顿转过头望了望那座楼**上的观察哨。所有人都长着眼睛,用不着这样狂呼滥叫。 眼前出现的确实是英国士兵,绝对不是德国人假冒的,因为德国人就算伪装的再巧妙也无法表演出英国溃兵的精髓,那种连脊梁骨都被打断的丧家之犬般的凄惨模样。 杰罗尔德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冷静。他确实是被眼前的画面吓到了。哪怕在一战的战场上,他都没见到过眼前的这种景象,他看到过跑得飞快的法国士兵,也看到过狼狈逃窜的德国人,但是他从未见到过哪支英国部队会变的像眼前这些人那样疯狂。 确实,这些人已经疯了,至少看上去已经疯了。眼前这些人已经完全失去了军人的勇气,他们现在只是一群想要逃命的普通人。军队失去了建制与组织,内部的阶级等级已经崩溃,军官和士兵在此时完全没有任何区别。 士兵们扔掉了所有他们认为会危及到自己生命的东西。大多数人此时全身仅剩下一套军装。他们抛弃了武器和弹药包,因为那些沉重的装备非但不能阻止敌人的追击,还会耗费掉自己宝贵的体力,拖慢自己逃跑的脚步。皮带和武装带也是没有用的东西,带着这些东西人就无法好好呼吸,保持呼吸的节奏感是一项必须注意的事项,因为不知道敌人会在何时止步,你将会有很长一段路要跑。头盔完全就是一个累赘,除了挡住视线压迫颈椎之外毫无用处,德国人的子弹真要是找到你。有没有这个铁锅不会有什么区别。 于是士兵们一边逃跑一边脱卸着他们身上的装备,很快大多数人都变得赤手空拳,不过效果的确显著,轻身逃跑的速度确实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德国步兵渐渐被甩在了身后,这让英国溃军的奔劲更足了。往山上跑,往沟里跑,往田野里跑,往多佛尔方向跑。这是第五第六步兵师官兵们一路上得出的经验,他们发现只有通往多佛尔方向的道路上没有德国人的身影。其余的地方总能遇到哪些凶恶的魔鬼,他们似乎不准备抓俘虏,而是直接使用一串串的曳光弹逼着你继续狂奔。 德国装甲教导营和掷弹兵们如同最严格的体育教练,他们不慌不忙的缀在英国溃兵的身后,与周边沿线道路上的伞兵与步兵部队一起,把这些英国人向着多佛尔城区驱赶。停下来投降的士兵遭到了恐吓射击,让他们以为德国人决心赶尽杀绝,后续传来的消息让溃兵们更加惊恐,逃跑的速率再次加快了起来。 他们在这一晚上向德国人展示出了人体究竟拥有多么巨大的潜力,在累倒了一批追兵之后,他们竟然还能保持着亢奋疯狂奔跑,这些英国人为了求生而表现出的毅力让人肃然起敬。 一部分实在是无力继续跑下去的士兵索性躺倒在了路上,疲劳与绝望让他们把不得让德国人给他们一枪,结束这场噩梦。德国人却没有拿他们怎样,只是把他们拖到路边,随后由专门的人员把累的像死狗一般的英国士兵扔上卡车的后箱。远远望去似乎是在收尸,英国人除了诅咒那些没人性的德国人,就是继续努力压榨出身体内最后一份肾上腺素,向着眼下他们唯一的生存希望,多佛尔港前进。 这两个步兵师此时还剩下八千多名士兵,一晚上的逃亡让他们已经接近崩溃,无论是身体上还是精神上,这一晚带给他们的伤害实在是太过沉重。现在他们眼中只有多佛尔城区,他们认定只要跑进城去,他们就能获得拯救。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队伍里传出了一些让人振奋的消息,多佛尔有枪有炮有坦克,有坚固的炮台与兵营,补给充沛吃喝不愁,只要到了那里一切都不用在担心,那是永不陷落的要塞,德国人不可能攻占那里。 这或许是某个军官给部下打气时说的谎言。望梅止渴差不多的意思,但是传来传去却变成了事实,成为了所有英国士兵心里的希望。其实最危险的谣言还未散布开,有人声称多佛尔港里有船。多佛尔港口里停了大量的船只,足够把他们所有人都运走。 溃兵们在经过了七个小时的疯狂马拉松之后,终于历经艰辛到达了多佛尔的城外。德军为他们专门让开了通道,溃兵们在不知不觉中,顺着德国人留下的道路。冲向了多佛尔的市区。虽然人数没有上万,但是在这片狭小的区域里依然如同海潮一般无边无沿。 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已经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们逃跑的脚步,德国人不行,英国人更加不行。好不容易设置好的街垒与阵地被推倒摧垮,试图阻挡的军官和士兵被疯狂的人潮踩成了肉泥。溃兵如同水银泻地一般从城区的各个开口蜂拥而入,道路上挤满了穿着黄褐色制服的人影。 他们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却不知道该去哪里。由于失去了组织,没人知道到哪里才结束,士兵们只知道继续往前。往前就是生路。多佛尔城区一片大乱,当地驻军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下这种局面。外围的防线已经被彻底撕开,原本的守军被这些溃兵裹挟着退入了城里。人群的破坏力是如此之大,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他们甚至徒手掀翻了几辆挡路的维克斯坦克,把坦克手从坦克内拖出来暴打了一顿。 此时这些溃兵每个人的胸腔里都充满了暴虐之气,德国人带给他们的屈辱和伤害让他们时刻都想要找到一个渠道发泄出去,任何一个火星落下就将酿成一场燎原大火。 于是,这个火星落下了,第一装甲师的师长埃文斯少将带领着他的师部警卫排拦在了溃兵的去路上。这位刚晋升为将军的师长此时已经换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将军制服。并且佩戴上了他全副的勋章。埃文斯意气风发的站在他那辆军官敞篷轿车的后座上,一手握着精致的马鞭,一手扶着腰间的枪套。他轻蔑的瞪着眼前这群狼狈不堪的溃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对这两个步兵师怎么都看不顺眼,或许是因为指挥权的关系,他潜意识里对这两个步兵师的官兵充满了厌恶。 “你们想要干什么,你们的军官呢?你们的师长呢?让你们的指挥官出来见我。你们还像是一个英**人吗?看看你们这幅样子,你们简直连街头的流氓都不如。你们手里的武器呢?你们这些懦夫!看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埃文斯挥舞着马鞭,口沫四溅的斥骂着面前的溃兵们。或许那刺眼的红色将军领章和肩膀上的皇冠起了**作用。前排的士兵开始慢慢后退,这些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正规军,被灌输了一脑子的等级服从思想,看到将军从下意识里还是会有所畏惧。 但是下一刻埃文斯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他拔出了腰里的手枪。 “你们这些懦夫,立即给我立正,我应该把你们全都枪毙!等着吧,你们全都要上军事法庭!现在把你们的军官叫出来,立即回归各自的部队,谁要是不服从命令……”随着埃文斯的威胁,他的警卫排也开始抬起了枪口,瞄准了面前的溃兵。 “拼了吧!他们要枪毙我们所有人!”不知道谁在人群里吼了一嗓子,如同打开了一道隐藏的阀门,英国溃兵们的怨气彻底爆发了。 这些士兵此时已经不全是赤手空拳,沿路的城市守军为他们提供了不少的武器,一般是打翻在地踩上一脚之后拿到的,这些用来抵抗侵略者的武器,此时却成了同胞火并的工具。 事后谁都不知道冲突是哪一方先动的手,因为在场的所有目击者都在后来的火并中丧了命。埃文斯少将也未能幸免,当德军发现他的尸体时,根本就认不出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是从尸块上裹着的一片布料上发现还挂着一个少将肩章,这才知道原来那是个英国陆军的将军。(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多佛尔灾难(完) 就在市区里乱成一团之际,城区边缘的防线上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噢我的上帝,老爹,这群家伙真是疯了。”克莱顿在掩体一角的瓦砾堆里刨出了他的装备,一边拍打着机枪手皮背心上的灰土一边吐着唾沫。 老爹的经验再次挽救了整个排的性命,就在人潮快要冲到街垒前那一刻,杰罗尔德果断的命令所有人都离开街垒,为人潮让开道路。 “全都闪开,躲到路边去,让他们过去,别挡他们的道。”当时他这样吼叫着,神色与语气从未那样严厉过。 一排的士兵训练有素,和蔼的老爹在排里的受到了所有人的拥护和喜爱,听老爹的话没错的已经成为了排里士兵一致的共识。步兵排的士兵立即回应了中士的命令,没有人询问为什么,他们连滚带爬的快速离开了街垒,有的人躲进了两边的建筑里,剩下的都贴着墙站在了路旁。 可怕的人潮如同洪水一般漫过了那道还未构成的街垒,沙包掩体被推倒,砖块堆积的射击**被踩翻,溃兵们此时完全就在遵循着本能行动,长时间的奔跑让他们的感知已经麻木,这时候他们只知道往前冲,跟着大队往前冲。至少有两千多名溃兵从一排的阵地上践踏而过,当人流通过之后,只留下了满地的狼藉。 一排的士兵目瞪口呆的目睹了这场天灾的全过程,人潮带来的恐怖破坏力把他们吓得脸色发白,他们庆幸自己有一个英明的领导,自己才得以从刚才的可怕混乱中得以幸存。 道路中间几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就是榜样,那是几个忠于职守的警察,他们根本还没来得及发出警告,就被人潮淹没,不知道有多少镶钉鞋底从他们身上踩过,这些人死的既无价值又无尊严。不过总算还有人为他们陪葬,凶手一方同样付出了差不多的代价。溃军中被绊倒的士兵也不能免俗,他们的战友并不在乎脚下踩的是什么东西,他们脑子里只想着保住自己的性命。 一排的士兵们从掩蔽处重新汇集到了阵地上,所有人都茫然的望着残破的街垒。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残局。杰罗尔德中士是所有人的主心骨,这时候他再次表现出了他独特的领导能力。 “把这里收拾一下,看看还有什么可以用的。特别注意武器和弹药,有一些被埋在砖头下了。别都哭丧着脸,我们至少都活着。去几个人把那些尸体搬到路边去。”杰罗尔德飞快的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英军士兵们连忙行动起来,开始在瓦砾堆里翻检还未损坏的物资。 人潮的破坏力非同小可,整堵封锁墙被踩塌了大半截,排里唯一的两挺机枪和掩体一起被掀翻,现在正压在一堆沙包和砖堆下面,这是现在首先要抢救出来的东西。 “非常感谢你们的协助,你们现在应该立即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这场战争对于你们来讲或许已经结束了。”杰罗尔德走到二十几个市民志愿者面前。他从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了两包香烟,他把卷烟分给了那些脸色苍白的市民。 这些人被刚才的那幕场景吓得不轻,要不是附近的士兵眼疾手快,把他们拖到了道路两旁,他们说不定也会像那几个警察一样,成为溃兵脚下的可怜牺牲品。 “在这种时候你只有躲开,或者跟着他们一起跑,没有第三种解决方法。”杰罗尔德在一名市民的打火机上**燃了香烟,他拍了拍对方的手背以示感谢。 “您前面说让我们离开,但是德国人就快打过来了。”一名市民疑惑的问道。 “这场战争对于我们来说都已经结束了。我们不可能再守住这里。”杰罗尔德用夹着卷烟的手指了指背后的街垒。 “之前或许可以坚持一阵子,但是最终德国人还是会突破,我们或许可以让他们流下不少血,这些孩子原本可以牺牲的更有价值一些的。但现在……”中士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一切都结束了,刚才的那些人会一直冲到市中心去,没人能够挡住他们的道路,这些人已经疯了。你们也看到眼前的这一切了,我们的工事已经毁了,德国人不会再给我们重新修建的机会。这些溃兵不是偶然跑到这里来的。德国人一定在背后驱赶着他们,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很快就要来了。”杰罗尔德拍了拍一个市民的臂膀,严肃的说道:“多佛尔完蛋了,现在只是个时间问题,我会带着我的人离开这里。” “你们准备去哪儿?”一个市民问道。 “去和我们的其他部队会合,如果他们现在还存在的话。”这也是杰罗尔德非常担心的问题,其他两个排的防线上必定也遭到了与自己相同的遭遇,不知道他们的应对怎么样,要知道不是每一个排长都会像他一样思考问题。 “你们会像德军投降吗?”另一个市民问道。 “军队有军队的规矩,理论上我们会战斗到无法再继续作战为止。我不会控制我部下们的想法,他们可以有自己的选择。或许吧,如果能够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我会选择投降。”杰罗尔德扔掉了手里的烟头。 “那么,先生们,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与自己的家人呆在一起,上帝保佑你们。”老中士对着几个市民**了**头,转过身向着他的部下走去。 这些志愿者只是普通的市民,社会的中下阶层,不少人除了一份工作和家庭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失去,结果被社区委员会和市政府组织起来,参加者可以多拿一份军用配给品。他们原本以为只是干一些体力工作,可从没想过要到战场上去和德国人拼命。现在看到军队都是这种态度,这些人当然不会傻乎乎的留在原地,他们此前从附近空关的建筑里已经收集到了不少有用的物品,于是背着装满了零碎的挎包各奔东西。 当杰罗尔德中士的步兵排还在为未知的命运而纠葛的时候,梅森中将也在面对着自己人生中最关键的一个选择。当那群溃兵涌入市区的时候,他甚至以为是部下在和自己开玩笑。站在多佛尔要塞的遗址上可以俯览整个多佛尔城区,梅森就是站在那里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人流冲垮了一道道原本就不够坚固的防线,守军面对蜂拥而来的同胞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他们或者上前阻拦或者落荒而逃,街巷里到处都是乱跑的士兵,整座城市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随即如同小说上写的那样,冲突毫无意外的发生了。埃文斯将军愚蠢的死在了街头。城市各处凌乱的枪声逐渐响了起来。总有一些人不愿意束手待毙,无论是自卫还是警告,一部分守军终于忍不住向着自己人扣动了扳机。 有些英国士兵由于过于紧张,心怀恐惧的他们无法分辨哪个是友军哪个是敌人,这些守军开始无差别的向所有靠近自己的人开枪。黄褐色的英国陆军军服成了士兵们射击的首要目标,很快这座半要塞化的城市就打成了一锅热粥。 穿着相同制服的英国士兵蹲在街垒后相互射击,双方都受过同样的训练,知道所有的那些花招,很快战斗就陷入了白热化。 溃军一方已经走上了绝路,他们的行为已经可以称为叛乱,现在他们就算是放下武器也不会获得好下场,这些人早就精疲力竭,唯一支撑他们的就是旺盛的求生欲,但是现在最后的一扇生存的大门似乎也关闭上了。这些人已经陷入了绝望。 有些士兵试图想要向守军投降,但是换来的却是对方毫不留情的射击,这些高举双手的士兵被乱枪打死在街头,曾经的同胞们在街垒后为此欢呼喝彩。 守军准备全部枪毙逃兵的谣言似乎获得了确认,于是溃军战士咬紧了牙关握紧了武器,他们准备战斗到底,用自己的双手杀出一条生路。城外是虎视眈眈的德国人,城内是准备把自己挂上绞架的同胞,溃军们已经无路可走,只能为了自己的性命拼死战斗。 “拼吧。我们打到港口去,那里有船,可以带着我们离开。”一个消息在溃军中散播开来,让这些绝望的战士再次充满了力量。 对啊。之前就隐约听过多佛尔港内停靠了非常多的客轮,足够带着他们所有人离开,只要夺取这些船,他们就能到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去。德国人已经登陆,大英帝国已经完蛋了,他们都亲身经历过与德军的战斗。那种可怕的军队不是英国陆军可以对抗的,英国必定会输掉这场战争。 逃跑吧,既然已经开始逃跑,那么就继续跑下去,离开这片战场,离开这场该死的战争,或许美洲是个不错的选择,要不去亚洲,只要别让他们再看到那套灰绿色的制服。 突然间溃军们有了个明确的目标,他们开始集中起来向着港口推进。一些早就已经筋疲力尽的士兵吐着带着血丝的口沫,手持着上着刺刀的步枪向着拦阻他们的街垒蹒跚而行,犹如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鬼魂。 虽然多佛尔的守军总体人数与溃军差不了多少,在武器装备上更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他们用机枪和超轻型坦克封锁着整条道路,打击任何街道上出现的目标,那些原本准备对付德**队的招数和陷阱现在全都用到了同胞的身上。 但是溃军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立即使用缴获来的武器还以颜色。守军部队由于分散在很大一片城市区域内,结果被占据了局部数量优势的溃军分割包围,最终被各个击破。 双方都杀红了双眼,下手毫不留情,根本就不留俘虏。最终无论是**还是精神上,守军被这些恶鬼般的同胞摧垮了,他们抛弃了各自的阵地与装备,从街道小巷四散奔逃。 多佛尔已经成了一座人间地狱,溃军们失去了组织,同样失去了军纪,他们开始砸开街上的商户,冲入躲藏着居民的防空洞,他们洗劫着一切他们想要的东西,甚至对避难的市民以及一部分军队女性辅助队员施加了难以描述的暴行。 梅森中将派出了他最后一支司令部警卫排,此时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部队的控制。他的军队溃散了,他的防线垮塌了,他本该保护的人正在遭受屠杀和掠夺,而他却对此无能为力。 梅森亲自起草了一篇简短的报告,向伦敦报告了这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事实上他到现在都不清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原本的计划和打算全都已经落空,同时他也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完成伦敦的命令了,而且他还要为眼前的一切负责,等待他的必定是一个替罪羊的角色,他将会失去荣誉和前途,所有的脏水都将泼到他的头上,为了维护战时内阁与丘吉尔的权威,他将永世不能翻身。 皇家海军暗示的救援船永远都不会到来了,梅森对此非常理解,或许一开始这条救援船就不存在。无能的指挥官呢,以后的历史上一定是这样评价自己吧,梅森中将的前途一片灰暗。 德国人就快进攻了吧,他们一定会趁着这个机会进攻的,这一切都是他们计划好的,这些天才的阴谋家。梅森真想面对面的见见制定这个计划的家伙,然后找机会给他脸上来上一拳。 梅森中将在要塞炮台的废墟边坐了下来,他看着山下正在四处燃烧的城市,他已经做了他所有能做的,剩下一切都只能交给万能的上帝。他对自己的前途已经不抱希望,他准备就在这里看着德国人进城。 往嘴里开上一枪怎么样,或者打太阳穴……不不不,那样的死法不属于一个水手,他应该死在战场上,或许德国人可以满足他的这个愿望。 德国人怎么还不来,他们都聋了瞎了吗?没看到城里这种乱糟糟的景象?难道那群无能的参谋猜测的是对的?德国人已经是强弩之末无力在发动进攻。如果是那样可真是太讽刺了,根本不用他们进攻,多佛尔正在自己灭亡。 现在也就只有德国人可以解决眼前的乱摊子吧,他们绝对不会想要一个乱成一锅粥的城市,要是他们来的快一些,或许还能从乱军中救出一些平民…… 突然,犹如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在梅森的心中浮现,海军中将猛地从废墟上站了起来。他皱着眉头看着硝烟四起的城市,呆立了一会儿,随后坚定的转过身走下炮台,向着通讯连的帐篷走去。 一九四零年八月二十二日十二时,英国多佛尔要塞司令部向德军登陆集群发出了一份明码电报,亨利.梅森海军中将作为战区最高指挥官宣布向德军投降,他提出的唯一要求是,请求德军尽快进入城区,镇压正在市区内发生的暴乱,恢复城市的秩序,保护和平市民和投降英军的安全。(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灾难的终结 中午刚过,原本阳光灿烂的海峡上空出现了一片厚厚的积云,风力也开始变的大了起来。∈↗,德军统帅部的作战指挥室门外的灯光终于熄灭了,勤务人员拉开了厚实的窗帘,打开了关闭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门窗。带着一丝海水腥味的海风从窗口吹入,吹散了房间里充满着尼古丁的浑浊空气。 “这么说,古德里安还是上当了。”徐峻端起帝森豪芬递上的咖啡仰头一饮而尽。 元首大人现在还穿着两天前那身制服,那套衣料考究的笔挺军服现在变的皱巴巴的,风纪扣和里面白色的衬衫扣都解开着,闪闪发光的骑士铁十字勋章松松垮垮的挂在脖子上。 “我们已经计算出来了,现在还可以抽调出来这个数字。”约德尔从副官手里接过了一张表格递给了凯特尔。作战局长现在也是一副累惨了的模样,原本稀疏的头发现在更是油腻腻的耷拉在后脑勺上。 “我们能够相信博克将军的能力,这对于他来讲根本不是问题,把他要的东西专门列一张清单。目前至少还需要铺设十条海底管道,去问问法国人那边还有没有存货。”布劳希奇元帅早就脱掉了军服,他现在正挽着袖管与面前的一只烤鸡搏斗。 德国陆军总司令熟练的撕下了一条鸡腿,随手递给了身边的参谋总长。哈尔德拿着一块面包正啃得欢实,见到上司莫名其妙的递过来一根鸡腿,他也不嫌弃接过来就是狠狠一口。 连着两天的不间断工作,统帅部的人员们早就扔掉了那些繁琐的礼仪,前线打得势如破竹所向披靡,却不知道里面包含着后方机关多少辛劳,统帅部的将军元帅们为此付出了多少的精力。 军容军姿之类的现在已经成了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在登陆初期的二十四小时内,每一分钟都是宝贵的,虽然他们并不直接指挥着前线的作战,但是却要时刻按照所获得的最新情报进行战场的推演。调配物资和部队,联络指挥空军和海军,为可能的意外制定相应的应对计划。多佛尔战役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此前的敦刻尔克战役,如果获胜德国将再次创造历史。进一步完成数百年来无数先辈们的梦想,将德意志推上欧罗巴之巅。 “古德里安差**气歪了鼻子,那个梅森中将是一个人物,我真想现在就去对岸,看一看古德里安现在的表情。”哈尔德咀嚼着肥美的鸡肉。总算还知道用手帕擦掉嘴角边的油迹。这两天这已经变成了常态,将军们渴了就喝饿了就吃,统帅部餐厅二十四小时供应各种热餐。 “他怎么会想到那个英国中将竟然玩了这一手,不过那个海军中将确实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龙德施泰德将军那边的回复怎么还没有到。只要我们的运输船没有安全的停泊进那两个港口,这场战役就还不能算得上结束。”徐峻站起身来,走到了墙上硕大的地图前,他手里拿着一根教鞭,用力的一下甩在了地图上。 “先生们!再加一把力,我们马上就要去英国了!” “嗨!莱因哈特!”将军与元帅们齐声欢呼向他们的元首致敬。 古德里安现在的心情是郁闷的,不是因为战事出现了变化。而是他被一个英国海军中将给涮了。他怎么会知道多佛尔竟然会乱成现在这副样子,那个海军中将的确是宣布了投降命令,但是他却没有告诉古德里安,其实他已经失去了对属下部队的控制力,他眼下能够代表的只有他自己和那仅剩的一个通讯连。 于是古德里安上当了,他兴高采烈的向统帅部报告了他的胜利,多佛尔已经掌握在德国国防军的手中。接下来现实就狠狠的抽了他一下耳光,入城受降的步兵部队遭到了守军和溃兵双方的攻击。 德国派出的是一支步兵排,作为整个入城部队的先导,选派的是全师公认的精锐。随队的还有古德里安司令部里的一名参谋。作为德军的受降联络代表。那位少校试图让士兵相信这只是一次武装行军,进入城区到达英军指挥部,就是那么轻松简单。 步兵们却不这样认为,他们在法国遇到过不知道多少次诈降。士兵们可不管上面在想什么,毕竟在前线拼命的是他们自己,所以那些步兵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依旧排着城市作战队形搜索前进,结果先导排就一头闯入了一处英军的火并现场,两伙英军正隔着一个街口打的热火朝天。 第三方的突然加入让英国人着实的吃了一惊。他们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城外还有德国人。德国步兵排所处的位置非常不妙,他们在空旷的马路上没有任何掩蔽,于是两伙英国人都不约而同的向着德军步兵开了火。 德国步兵反应迅速,他们一边还击一边快速的撤退,这已经不是什么诈降的问题了,英国人这边的情况实在过于诡异,必须要立即将这个情况报告上级。 步兵排只有两个士兵受到了轻伤,但是那个参谋少校却由于穿的过于醒目,结果被英国人集火射击,当场被乱枪打成了筛子。步兵排当时由于处于危险之中,急于从现场撤离,所以也没能带回他的尸体。 德军的介入其实原本可以获得一个更好的结局,只是因为条件反射的缘故,这些英国兵终究是被派来打德国人的,所以才会在看到德军制服后下意识的进行了攻击。可等到打完之后双方却都为此悔之莫及,当时其实应该直接投降的,天知道为什么会鬼神使差般的向德国人开了火,看着躺在地上像个破麻袋的德军少校,两边都一时间欲哭无泪。接着不知道谁先起得头,两伙人又开始乒乒乓乓的驳起了火。 古德里安接到报告后勃然大怒,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口口声声说投降却对着受降队伍开火,更可恨的是,受降队连司令部都没到达,直接在城区外围就被打了回来,你连最基本的遮羞布都不要了吗? 于是古德里安向梅森发出一份充满愤怒措辞激烈的控诉书,指责对方言而无信的小人行径。这事情绝对不算完。等到德军打下多佛尔,必将要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这份电报也是明码发出的,古德里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想过这份电报等于在自扇德军的耳光。等到发现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古德里安同样没有料到的是,他的这份电报造成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其中之一就是前一刻人人喊打的梅森中将获得了伦敦方面的一片喝彩声,地下掩蔽所里那种压抑阴郁的气氛因此一扫而空,原来睿智的梅森中将是在诈降。看看德国人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一定是吃了一记大亏,梅森阁下果然是个忠勇的智将,帝**人的楷模。 古德里安的电报却让德国统帅部里一阵鸡飞狗跳,因为就在他发布胜利通告的那一刻,按照原定计划,龙德施泰德和曼施坦因带领的第四波登陆部队就从加莱港出发了,这是个由十五条大型邮轮组成的船队,将会在福克斯通和多佛尔港靠岸。现在船都已经出动了,你却跟我说港口还没到手。这可不是在开玩笑,这是要出人命的。 统帅部连忙对登陆部队紧急喊停,让他们在海峡中线待命。结果传来消息福克斯通确实已经到手,于是曼施泰因的那一波人马继续上路,龙德施泰德则继续在海中间漂着等待后续命令。这位上将此时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怒火,古德里安要是不能尽快搞定多佛尔港区,下场一定会非常难看。 古德里安实在是被惹毛了,他还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一个敌人,以往双方作战在他看来只是忠于职守,完成一个军人的责任。双方之间并没有什么私人的仇怨,他也以善待敌军充满骑士风度而闻名。但是这次情况不同了,这实在是**裸的羞辱,他发誓要亲手枪毙那个无耻的骗子。却没想到还未等他下令进攻,那个大骗子却单枪匹马的来到了他的司令部。 梅森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德国人的愤怒在电文里表现的非常明显,他也能够理解对方指挥官的心情,换成自己说不定表现的还会更加激烈。至少这些德国人现在还算克制,没有做出什么夷平多佛尔的可怕举动。他一路上看到了德军的强大阵容,他们完全有能力也有条件完成那种暴行。 梅森在自己的汽车上插了一面白旗,直接从多佛尔要塞侧后的小路出了城,他几乎绕了多佛尔转了半圈,结果不出所料的被一支德军部队俘获了。 带队的德军指挥官获知眼前的是个英军中将,准备与古德里安将军商讨投降问题,还未知晓前线情况的德军指挥官非常热情,他指派一个德军装甲掷弹兵排护送梅森去登陆集群司令部,严令带队的排长必须保证这位英国海军中将的人生安全。 当这个让自己英名尽丧几乎成为笑柄的英国骗子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古德里安却发现不知道该拿对方怎么办了。梅森很诚恳的向古德里安表示了歉意,并且全盘讲述了多佛尔目前的现状,不是他不想带领部队投降,而是队伍散得满地都是,完全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加上还有一堆叛乱的溃军肆意妄为,多佛尔现在急需德军的介入,如果德军能够平定城内的暴乱,德**队将作为解放者和拯救者而不是侵略者进入这座著名的城市。 听完梅森的讲述,古德里安不由得大为意动,这可是一个为德军捞取名声的大好机会,这已经不是属于军事范畴的问题,而是涉及到政治领域了,德**队是否能够就此改头换面还说不清,但是或多或少会对后续的作战起到一些帮助。 古德里安立即起草了一份给统帅部的报告,同时下达了全军进入多佛尔的命令。古德里安希望梅森能够配合德军的入城行动,因为在法律上梅森依然还是城内英军的最高领导,他需要梅森向德军指出攻击的对象,同时最好可以重新获取守军的指挥权,命令他们放下武器。 梅森当即就答应了古德里安的请求,他甚至提出要到第一线去,呼吁他手下的士兵停止抵抗,这一天英国人流下的鲜血已经足够多了,多佛尔的陷落已经不可逆转,他不想再看到有人为此做出无谓的牺牲。 梅森乘坐着一辆半履带运输车,跟着一支德军战斗工兵部队进了城。这支部队的任务是摧毁进攻道路上所有的障碍,为后续部队铺平进攻的通道。 梅森的加入让这项工作变得出乎意料的顺利,海军中将在当地守军中人气很高,几乎每个多佛尔驻军都认识这个不苟言笑但是却异常和蔼的指挥官。所以当梅森拿着喇叭对着路上遭遇到的英军发出投降命令时,几乎没有人对此表示出了抵触,他们乖乖的从各自躲藏的掩体里走了出来,然后按照德军的指示,把武器归到了一处集中摆放。 一些英**官被梅森挑选了出来,不少原本就是要塞司令部的直属嫡系,这些军官被指派到了后续的德军部队中,他们各自跟随一支德军部队,分成多路向着城区挺进。由于这些军官和投降士官的帮助,德军的挺进速度明显得到了提升。不但有大量守军官兵投降,甚至就连一部分溃军也加入了投降的队伍。 其实这些人早就厌倦了战斗,只是找不到一个放下武器的理由。那些下手狠毒的同胞还在向自己发射子弹,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加以还击。很多部队已经弹尽粮绝,士兵们到现在连一口水都喝不上,更别提吃上一**东西了。 现在看到德国人浩浩荡荡的杀进了城,队伍里还带着英军的军官,对方还转达了总司令的命令,要求所有英军部队放下武器立即投降。此时还不顺着梯子下坡更待何时,哪里还能找到更好的投降理由,他们不是不战而降,而是完全因为服从了司令官的命令,他们不是懦夫,只是恪尽职守而已。 大量的英军士兵向德军投降,只有一小部分溃军依然凭借着手中的武器和有利的地形负隅顽抗。这些人不是不愿意向德国人投降,在半天前他们做梦都想这样做,但是现在他们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他们洗劫了一批平民与商户,干了不少令人发指的暴行。 这些人此时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他们自己把自己的后路断绝了,如今他们无论是向哪一边投降,这伙曾经是军人现在是匪徒的溃军必定会遭到双方毫不留情的清算。 一些英国士兵向德国人讲述了那些暴徒的所作所为,以及他们犯下的累累暴行。结果让在场的德国士兵都感到义愤填膺,德**队立即展开行动,发誓要让这些披着人皮的野兽得到他们应得的惩罚。德国步兵在投降英军士兵的指引下绕到那些抵抗者身后,用炽热的火龙把这些匪徒与他们的罪恶一起烧成了灰烬。 多佛尔战区最后的一场战斗发生在棱堡炮台,炮台驻军指挥官向德国人展示了一个英国陆军军官的骨气,他遣散了所有的炮手和步兵,命令他们向堡下的德军投降,随后他爬到了最**端的瞭望台上,降下了那面飘扬的米字旗。 指挥官身披着那面他誓死捍卫的军旗,拔出手枪向着城外的德军射击,德国步兵静静地站在堡垒下,看着眼前这悲壮的一幕,最终那位军官把最后一发子弹射入了自己的头颅,裹着军旗的尸体从堡垒上坠下,鲜血染红了堡下雪白的石灰岩。 载着龙德施泰德军团的巨大邮轮鸣着汽笛缓缓驶进了多佛尔港,这座历尽数百年风雨沧桑的城市第一次迎来了来自异乡的军队,从这一刻起,大英帝国的荣光一去不返,一个时代终结了。(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海这边 一个正规港口吞吐量与海滩简易码头相比犹如天壤之别,加莱和多佛尔现在真成了两个摆渡口,德军从一边上船从另一边登岸,整个过程不超过三个小时。 统帅部的计划是经过紧密的思考的,是集体智慧的产物,德国人的偏执与严谨在这里面展露无遗。专门设置的转运办公室成了让人闻之色变的地方,足足有两百多个持证会计与海陆空后勤军官在里面与数字和图表搏斗,每一批转运的物资都有详细的记录,哪怕是一箱子弹都有着它独有的编号,前线每天的消耗与补充都精确到了班排个人,每一辆卡车都在按照规定的线路与时刻表运行。 这些车辆运载的物资重量都经过了严格的记录,为的是转运时可以加快船舶装卸的时间,海运领域的专业人员按照各种车辆的载重对其在舱位里的停放位置进行了细致的排列,不用再花时间与精力重新调整船舶的重心,这些运输车只要按照秩序开入与驶出邮轮货仓的车辆甲板就行了。德国工兵专门为这些船舶建造了机动跳板,可以让车辆从船舱的货运侧门直接开到码头上。 坦克和火炮之类的重型装备则使用客货两用船装运,这些船上都有自卸吊杆,配合着码头上的各种吊机,一个小时内就能卸下一个装甲营的所有装备。坦克和重炮被安置在一块块预制的货板上,用铁链捆扎的严严实实,只需要挂上吊机的挂钩,就能从底舱直接吊运上码头,坦克手只需要解开固定铁链的锁扣,随后发动坦克从货板上驶下就行了。货板会重新回收回船舱,给下一批运输的装备使用。 这些邮轮和大型客货两用船来自德法两国的几家航运公司,法国的船舶对外说宣传被德军缴获与征用的,而德国则是由政府统一雇佣。其中光德国国内的kd就提供了它所有的四条邮轮,其中就有著名的“威廉.古斯特洛夫”号邮轮,鉴于威廉.古斯特洛夫这个晦气的名字不受新元首喜爱。这条豪华邮轮被改名为“赛博坦”号,不要问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元首穿越前也迷过一阵子外星无牌车。 法国的诺曼底号差一**就加入了这个船队,但是由于那样做实在过于露骨,必定会刺激到某些国家,现在需要处理的事情一大堆,还没到和对方翻脸的时候,所以被德国方面婉言谢绝了。 这条传说级别的超级邮轮没有像历史上那样被美国扣押,在获得德军暗地里保证之后。贝当政府命令她在七月初从美国返航,结果一路上风平浪静,德国潜艇对其完全视而不见,还三番四次公然从诺曼底的航线上穿越,生生把法国船长吓出了心脏病。 诺曼底号最终顺利的回到了法国本土,现在正停在土伦港里进行改装,法国人也觉得这是个做运兵船的好坯子,正在考虑用它向殖民地转运物资和兵员。这条超级邮轮如果改造完毕,可以一次携带一个步兵师的人马横穿整个大西洋。也可以带着同样数量的部队直抵法属印度支那。 现在德国乃至整个德占区都在为了同一个目标而飞速运转,任何胆敢挡路的杂鱼都会在这股狂潮下被碾成粉末。德国各工厂矿区的生产井然有序,严格按照统帅部制定的生产指标快速运作。 徐峻启用了阿尔伯特.斯佩尔,这位一直是他与希特勒共同的密友,在双王之战时,这位建筑师态度比较暧昧。一直在徐峻与希特勒之间摇摆不定,直到最终希特勒败亡,他才完全倒向了胜利的一方。徐峻倒是不嫌弃这位的墙头草风范,趋善避恶是人类的本能,不能强求他人盲目的支持自己。况且当时谁都不觉得希特勒会处于下风,斯佩尔能够站在中间立场已经很对得起他的那份友谊。 现在徐峻准备向世人展示投靠他的俊杰会获得怎样高昂的回报,斯佩尔将会成为那堆价值千金的马骨,事实上此人确确实实是一匹千里马。斯佩尔的能力虽然已经经受过原本历史的考验,不过徐峻觉得依然还需要对其进行观察,毕竟历史改变的太多,这位伟大建筑师的经历也有些变化,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在徐峻创造的历史中继续完成他的神话。 斯佩尔现在被任命为元首的私人顾问,开始对全欧洲德国占领区内的各工矿企业进行一次为期半年的考察,最终的考察结果将由其直接递交给徐峻,徐峻同时还要求他在此基础上制定出一项提高德国国内军工企业工作效率与生产规模的计划。 克虏伯和莱茵钢铁已经开始遵照元首命令实行了三班制生产,倒是为国内增加了一大批就业岗位。军械生产的增长速度倒是不怎么非常明显,主要原因是因为很多工人都是新手,培训他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等到这些人成为熟练工之后,军工生产的效率必定将会翻上几番。 德**械从生产线上下来,立即就被装箱运往调度中心,然后按照每天最新的调度表装车转运。德国国内前阶段大清洗的影响已经出现,此前流行的官僚主义与拖沓作风一扫而光,各环节上的贪污**与渎职现象几乎绝迹,整个运输系统的工作效率获得了成倍的提高。高速公路获得了充分的利用,帝国运输车队的卡车在那些笔直的水泥道路上川流不息。铁路系统正在想法设法杜绝空置的车皮出现,只是由于整套铁路运输系统还未彻底整合完成,想要达到徐峻预定的目标还需要很长的磨合时间。 德国国内正在展开杜绝浪费与勤俭节约的活动,任何对资源与能源的浪费行为都被视为反德国的。德国国内的企业开始整体向着军事化转型,不光因为眼下的英伦战役,而是为了以后更强大的敌人,为了计划中的大扩军而做好准备,如果现在再不开始启动,事到临头在想转变就来不及了。德国历史上已经吃足了这方面的苦头,徐峻不会再犯希特勒曾经犯过的错误。 德军开始全面启动,庞大的战争机器重新活动开了筋骨,整个法国南线的德军除了德法交界线上保留着一定的部队,其余的主力部队开始逐渐的往海峡方向移动。 每天每支部队都要消耗海量的食品与饮水,其中大部分都要靠从当地就地募集。德国人此时财大气粗,他们手里有大把的法郎和外币,足够这些部队在法国花天酒地。 当然这只是嘴上说说,德军依然保持着良好的军纪,这得归功于头**上有个强悍的元首,没人胆敢违抗这位使徒的占领区纪律,因为胆敢尝试的家伙下场凄惨,这种行为将会被宪兵队仔细甄别,究竟是对部队主官的挑衅呢。还是想要表示对元首权威的蔑视,前者运气好说不定能从军事法庭上活着走下来,如果是后者,那么劳动营的焚尸炉将鉴证此等狂徒的末路。 德军的补给募集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法国人在其中着实出了很大的力气,当然闪亮亮的金法郎也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德军从法国人手中买到了大量的食品和粮食半成品,还有大批量的副食和蔬菜。德国陆军的菜谱获得了更新,法国菜虽然大都中看不中吃。但是确实有他独特的魅力。 由于德国的占领区政策获得了法国政府的背书,以至于大量逃亡的农民重新回到了养育他们的土地上。法国的农业生产重新获得了恢复,索性现在是夏季,还来得及补种一些作物,加上此前的粮食储备并没有如同历史上那样全部被德军掠回国内,所以目前法国地区的粮食依然充足。一些酒庄已经开始招募采摘葡萄的工人,新一季的葡萄马上就要成熟。现在就要开始做好准备,预备酿制四零年的新酒。 奥丁之眼的情报显示,贝当政府甚至正在考虑是不是可以在德军入侵英国的战争中插上一脚,以为法国海军官兵复仇的理由向英国宣战,乘机为法国挽回一**损失。现在他们只是担心这种做法可能会引起德国人的不满。德国人好不容易撬开了英国人的甲壳,法国人这时候凑上去吮吸鲜美的贝肉,九成九会被护食的德国人蘸着芥末酱一起吃掉。 贝当的态度让徐峻非常满意,他现在就需要这种让他跪着绝不敢趴着的合作者,他当然不会像希特勒那样横征暴敛挑起法国人的仇恨,适当的退让与怀柔产生的效果比暴力强上百倍。 戈培尔正在组织人手奋力赶稿,他正在借贝当之手努力宣传德法两国和睦才是历史发展的正确方向,德法两国一衣带水友谊源远流长,从罗马时代起就一起抵抗罗马帝国的暴政,现在的苦难一切的源头都是来自于英国阴谋家的刻意挑拨,法国与德国并无多少仇怨,阿尔萨斯与洛林原本就是德国的领土,现在的回归正是双方和解的第一步,法国人的仇德情绪完全是一些被英国人收买的法奸利用媒体恶意歪曲宣传所造成的,这场大战与上次那场一样是一出人间悲剧,所以绝对不能再让类似的悲剧继续重演。 反正戈培尔自己是完全不相信这一套的,不过他发现对方却倒是真的有这种想法,贝当政府全盘接受了德国宣传部长的言论,贝当与他的小伙伴们都认为这种宣传其实对德国人一样有效,减轻德国人对法国人的仇怨对于现在的法国来说极其重要,无论怎样他们正在试图挽救法国,没人有权力为此对他们指手画脚,胆敢有异议的都是被英国人收买的法奸叛徒,是法国的敌人意图颠覆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阴谋。 德国国内此时已经彻底为元首的战绩而疯狂了,每天德国总理府通讯处都会受到从德国各地寄来的狂热崇拜者的信件与礼物,博尔曼从中挑选出他认为最精美的一份用专用车皮送到统帅部供元首阁下赏玩,主要是一些瓷器、手工艺品以及绘画与雕塑,其中大部分绘画和雕塑都是以莱因哈特为主角,其实不乏一些非常优秀的作品。 其中有一副莱因哈特在勃兰登堡门前昂首挺立的画像,绘画技法之纯熟用色之巧妙令整个统帅部上下各位行家都叹为观止。徐峻也表示非常满意,直接将其挂在了统帅部办公室的墙上,供所有来访的客人观赏。同时他还准备回到柏林后亲自接见一下这位画师,他觉得自己的形象还能再光辉一些,元首的脑子里还有一堆创意可以由此人帮着来展现。(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海那边 “开始下雨了,将军,气象预报很准确。●⌒,.”古德里安拿起咖啡壶为龙德施泰德倒了一杯咖啡。 “两块糖,谢谢。”龙德施泰德歪着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统帅部对此早就有了预案,问题是现在的情况和我们想的有些不一样。这场雨会给我们的后续作战带来多大的影响,现在我们还不知晓,但是问题已经放在了我们面前,凯特尔的想法似乎有些草率了。你觉得怎么样,博克。”龙德施泰德把那份文件递还给了博克,随后接过了古德里安递上的咖啡,他向着对方微微**头致谢。 “气象办公室很肯定的告诉我,这种天气会持续四十八小时,或许更久,不过绝对不会超过七十二小时。”博克接过文件随手放到了桌上的文件盒里,他的副官把另一份文件递给了他。 “也就是说三天。”龙德施泰德小心的端着咖啡杯,微微抿了一口,然后**了**脑袋,他感觉味道还不错。 “这些都不是问题,在登陆之前我们就已经为此做了充分的准备,现在我最担心的问题是,我们的情报收集工作受到了天气的阻碍。我们只能使用轻型侦察机进行低空侦查,这样要冒很大的风险。”古德里安把另一杯咖啡放到了博克跟前,他端着自己的那杯咖啡走到办公室的床前,伸出手推开了那扇百叶窗。 “现在是下午四**,按照气象办公室的报告,到了傍晚雨势还会增大,风力也相应的会增强,海峡中的海浪高度可能会达到两米以上,这对我们的登陆转运工作将是一次严峻的考验。” “所以统帅部决定在这两天里关闭迪尔登陆区,所有的登陆部队都将从多佛尔和福克斯通上岸。”博克看完了文件,随后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伞兵要的车辆立即调配给他们,另外再告诉他,司令部同意了他的请求。第三十八装甲侦察营会配合他们的行动。”说完博克把那份文件递给了副官。 “明白,长官。” “你可以下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遵命,长官,在下告退。古德里安将军、龙德施泰德将军。”年轻的副官拿起桌上的文件盒,把手里的文件放进了盒中,在向其他两位将军**头致意之后,捧着文件盒转身退出了司令办公室。 “第三十八装甲侦察营?塞浦路斯?”古德里安扬起了一边的眉角,他对元首直属军团的出动很感兴趣。 古德里安对统帅部这么早就把这支精锐部队投入战役感到有些吃惊。他原本以为会在战局发展的更稳固一**之后,统帅部才会把这支元首的嫡系送过海峡,已经有不少人把这看做是一次取悦元首的机会。 “他们的求战之心非常强烈,曼施坦因都快拉不住这条三头犬的链子了,我与穆勒碰了一次头,他说元首亲自接见了他和曼施泰因,并且表示很期待看到直属军团在英国作战中的表现。”龙德施泰德放下了咖啡杯,他用手指摩挲着洁白的杯沿。 如同德军原本预计的那样,二十二日当天多佛尔周边区域的天气开始变的恶劣,原本上午还是晴空万里阳光普照。下午就开始阴云密布随之下起雨来。 坏天气对部队登陆的影响并不是很大,至少目前来看一切都还在遵照计划顺利进行。和普通的客流运输不同,军队有军队特有的风格,除非遭遇到灾难性的气候,否则普通的恶劣天气并不能阻碍军队的行动。士兵们依然排着整齐的队列从客船的舷梯逐级而下,每个人都披上了早就准备好的橡胶雨披,步枪和装备也都获得了妥善的防护。 车辆与坦克的装卸也没有出现多大的困难,虽然海峡中的风浪开始变大,不过多佛尔和福克斯通港有着非常完备的防波堤。这些防波堤原本就是为了防护海峡中的风浪而设置的,坚实的堤坝环抱着宽阔的泊位。哪怕外面巨浪滔天,港内依然水静浪缓。 现在德国陆军感到最棘手的问题是,城内人员的安置。多佛尔要塞的军营和筑垒受到了严重的损坏,其中只有极少的几处营地还能驻军。问题是多佛尔不光是只有德军。还有一部分留在城内的市民以及高达两万多人的英军俘虏。 英军俘虏是一个很让人挠头的问题,德军统帅部在制定这方面的计划时出了一**纰漏。统帅部预计到会出现大量的俘虏,按照在法国的惯例,他们给登陆部队准备了大量的带刺铁丝网和预制螺纹钢条,用来搭建围栏,建造临时战俘营。 但是现在问题出现了。依旧和天气有关,现在两万多英军俘虏被集中在几处原本的英军兵营里,由于营房建筑大部分在炮击中损毁,所以只能勉强保证一部分伤员可以有一瓦遮**,大部分人都只能蜷缩着蹲在雨中的泥地里。 这些士兵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德军忙着清理战场与接应登陆部队,根本没有空闲来管理他们,一个营的宪兵部队担负起了看守任务,这些临时抽调的部队只负责防止战俘逃跑,对战俘的一切要求都不闻不问。 德军的后勤部队已经在超负荷运作,他们必须优先满足德军部队的需求,野战厨房的数量根本应付不了目前局面,德军很多连队被允许食用应急干粮,德军况且如此,更别提那些战俘和市民了。 那些精疲力竭的英军士兵只能穿着湿透的军服相互依偎着在雨中瑟瑟发抖。德军的医疗部门向登陆军司令部报告,如果这种情况不能及时得到改善,这些英国士兵很难坚持到战俘营修建完毕,其中的一些伤员很可能连当晚都**不过去。 最简单的办法是让他们进入市区里的民宅避雨,但是说起来容易,目前根本就难以做到,因为还有大量的武器散落在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在德军将这些东西清理出来之前,绝对不可能让战俘再有获得武器的机会。 最终古德里安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在多佛尔港内停泊的运输船中抽出了六条空载客货两用船,这些船是迪尔登陆船队中的骨干力量。经过专门的改造,用来运载德军步兵部队,这些船都是一千五百到两千吨左右的沿海客轮,吨位不大但是设施比较齐全。 英军战俘被德军驱赶着登上了这些客轮。英军俘虏在转移过程中表现的还算配合,这些俘虏以为德军准备把他们运到法国去,这时候他们已经破罐破摔,不管德国人把他们运到哪里,只要不要让他们继续淋雨就好。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德国水手很快就送来了热水和食物,一些已经有生病迹象的士兵也获得了船上医生的治疗,情况开始变的好转起来。英军士兵终于安定了下来,古德里安总算不用再受到良心上的谴责。 博克觉得古德里安的处理手段非常高明,他对这位指挥官的应变能力有了新的认识。随即他索性发电报给统帅部,他认为索性就这样把英军战俘运回法国关押,法国本土已经建立了设施完整的战俘营,这些士兵也可以获得很好的管理,而且隔着一条海峡,也算是防止战俘逃跑的有效办法。这里毕竟是英国人的地盘,熟门熟路的英国兵只要想逃,总能让他们想出办法,与其到时候费力气到处搜捕,还不如直接扔过大海断了他们的退路。 现在英国人在法国几乎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英国战俘都跑不出几里地就会被当地的法国人擒获转交给德军,当然出力者可以因此获得一份可观的赏金,德军在这种事情上异常慷慨,法国人已经开始把追捕英国人视为一种合法赚取外快的机会。 英国平民的安置稍许麻烦一些,由于同样的原因。他们也被德军强制集中管理,德军对市民们给出的理由是为了他们的人身安全,现在城市内外随地都是战争残骸,其中有不少还未启动的军火。在德军将这些危险的东西清理完毕之前,他们只能在德军的管理下活动。 对于平民古德里安和博克有着不同的意见,古德里安认为就算释放这些人也没有关系,他们连基本的食品补给都没有,根本无法离开这座城市,博克的意见则是至少要拘押他们至德军新的攻势展开。这些人此前看到了太多的东西,同时受到德军的伤害也很深,他们中很多人在战争中失去了财产事业和亲友家人,其中有不少人对德军充满了抵触与仇恨,很难保证他们在释放之后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至少在德军彻底控制这片区域之前,不能让这些人离开德军的视线。 总算这些人的数量不多,最终德军开放了多佛尔要塞中的一条防空隧道,经过清理之后德军确认这条隧道里没有任何武器和弹药,随即就把那些幸存的市民集中到了隧道里,德军提供了淡水和一批粮食蔬菜,让市民自己选出人员管理他们的生活和饮食。德军只负责外围的监视,在战事没有转变之前,他们只能在德军允许的范围内活动,同时德军表示在集中管理时期,德军会供应必要的食品和药物,德军不会来干涉他们的生活,但是任何危害德军安全的行为都将受到惩罚。 德国统帅部为了这两天的恶劣天气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除了专门抽调了不惧风浪的大型船舶,同时还加快了海底管线的铺设工作。燃料现在是最至关重要的物资,随着装甲车辆的增多,日常的消耗将会成倍的增加,迪尔的燃油还要供应给空军部队,现在的输送量已经不足以满足所有单位的需要。 迪尔登陆区现在成为了一个物资储备与后勤基地,此前大量的后勤物资和武器弹药被送上了岸,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等到多佛尔战役结束,发现部队消耗的物资远比预计的要少得多,至少有三分之二的储备还原封不动的囤积在那个地方。 现在这些物资成了后续作战中最关键的保障。赖歇瑙带着他的部队驻防在迪尔,他的手里现在已经积累了一个步兵师加一个装甲团的力量,这些兵力足以防守住这处后勤基地。 因为地理上的优势,迪尔依然是一个很优良的前进基地,从它那里直至泰晤士河口一马平川,沿途城镇密集,大都是繁荣的商贸与生产基地,大英帝国首都圈的精华大都集中在这块区域。 统帅部已经决定当天气转好后,会重新启用迪尔登陆**,一部分部队依旧会从此处登陆,可以缓解一下多佛尔和福克斯通的压力。不过现在迪尔停止了所有的航运工作,一直在外海徘徊的登陆船队已经转向多佛尔港区靠岸,那些小型的水泥登陆艇没有多大的抗风浪能力,这时候必须要找一个安全的港口躲避风雨。 受到气候影响最大的是德军的空军单位,德国空军停止了大部分在海峡上空的作战飞行。雨幕会造成一定的导航上的麻烦,不过对飞行安全的影响不算很大,只要爬升到云层上部,那里依然是风和日丽阳光灿烂。 不过云层同样遮蔽了空中的视线,飞行员只有降到云层下方才能观察到地面上的景象。不说穿云工作原本就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因为现在是夏季,这些厚重的雨云中往往携带了大量的电荷,一个不小心就会遭到恐怖的雷击,这对当时的飞机来讲还是比较致命的,虽然金属机身就像个特斯拉线圈,飞行员本身不会受到雷击的伤害,但是闪电会烧毁发动机的电路,造成引擎熄火,如果是一些没有自封油箱的机型,雷电引发的电火花更可能会引燃飞机油箱中的汽油蒸汽,前者说不定还能有迫降的机会,后者直接就凌空爆炸解体机毁人亡。 这种环境中,德国空军只能出动一些轻型的辅助机型进行基本的侦查任务,不过由于这种气候对于英国皇家空军同样有影响,倒是不用担心登陆区会遭到英国皇家空军的攻击。 此时德军的雷达部队已经建好了多佛尔区域的空中预警防线,从海边一直到伦敦上空,任何风吹草动都躲不过德国空军雷达兵的双眼。(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下午茶 “雨下大了。¥f。¥f”斯崔克.费伊爵士探头看了看楼下的街道,城防司令部似乎准备在饭店前的街道上构筑一个街垒,几个穿着黄褐色制服的陆军士兵们现在正从一辆卡车上往下卸着一个木质路障。 抬眼望去,路对面海德公园的空旷草坪上,现在已经搭建起了一排帐篷,一群工兵正在雨中挥舞着铁锹,原本休闲的步道旁停了一长溜的卡车,车上的帆布棚盖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确实如此,爵士。皇家海军气象局的预测不会出错,大英帝国的科技能力依然是领先于世界各国的。”会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年轻人,慵懒的斜倚在包覆着绿色天鹅绒的厚实靠背上,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泰晤士报。 “那群国民自卫军全都是乌合之众,三百七十万英磅就这样白白扔到了水里,他们竟然还在要求增加投入,这群无能的废物只知道盯着帝国国库里的财富,根本就不关心帝国的未来。”费伊爵士关上了窗,用力拉上了窗帘。 “您看过今天的报纸了吗?五万加拿大军队正在哈利法克斯登船,加拿大人还表示这仅仅是第一波援军,帝国的子民们已经团结起来,准备为了保卫帝国与国王而战。”年轻人把手里的报纸扔到了茶几上。 “别理会报上的那些东西,这是给普通英国大众看的,现在需要稳定人心。”费伊走到门边,打开了电灯的开关,灯光一下子照亮了整个房间。 “那些加拿大人只是在码头集结,做出一个姿态给他们国内的民众看。加拿大人要求帝国归还此前征用他们的五条驱逐舰和两条轻巡洋舰,理由是他们缺少护航船只,简直是乘火打劫,他们早就知道那些船中有一半已经在此前的海战中损失掉了。这些贪婪的加拿大人就是看中了帝国在北美的资产。内阁看穿了这些加拿大人的花样,已经责成外交部明确拒绝了他们的请求,并表示皇家海军将会抽调一支护航舰队来保证他们的安全。”费伊走到了会客厅一角的办公桌前。拿起了桌上电话的听筒。 “我是费伊,给我送一壶红茶,今天的**心有什么?好的,请各送一份上来。”放下电话。爵士从办公桌上拿起三四个信封,他把信封放到了茶几上,随后在年轻人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 “这里面是你要的清单,这是哈里森勋爵的订单,还有格尔兹爵士的。他现在正在伯明翰兵营忙着接手一个步兵团,你最好尽快给他答复,这个苏格兰人很麻烦。”费伊爵士打开身边小桌上的雪茄盒,从里面拿出了两支雪茄。 “我知道你现在很为难,但是我也需要维持我自己的关系,这些人虽然职权不大,但都非常有用。”费伊把手里的雪茄递给了年轻人。 “好吧,你知道我需要冒着很大的风险,如果让内政部的一些人知道,我们会有很大的麻烦。”年轻人打开一个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仔细阅读起来。 “我知道你会有办法的,布鲁斯。”费伊爵士拿起桌上精致的打火机给自己**着了雪茄。 “今天中午您去参加了战时内阁紧急会议,究竟讨论出了什么结果,首相阁下对眼下的局势有什么新的打算?”伊恩.布鲁斯把文件放到了桌上,接过了费伊递过来的打火机,**着了雪茄。 “还能有什么打算。那个人已经彻底的疯了,他活在自己的想象世界里。”费伊吐出了一个烟团,随后挥手把它打散。 “小心**,爵士,你现在谈论的可是大英帝国的首相。”伊恩**着了雪茄。他笑着把打火机放到了茶几上。 “我还是上议院议员呢。”费伊笑着用雪茄指了指桌上的文件。“看完感觉怎么样,有没有难度。” “应该没有问题,我有很可靠的渠道,不会让您失望的。我保证。”伊恩把雪茄咬在嘴角,打开了另一个信封。 “对了,前面说到中午的会议,究竟开的怎么样?” “都到了这个时候,那群家伙竟然一直在忙着推卸责任。没人肯为此前的失误负责。德国人已经登陆了一天一夜,战时内阁竟然对此一无所知。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大丑闻。要是让民众知晓,一定会有人为此丢掉脑袋,战时内阁甚至都可能因此倒台,最少要有一两个人站出来承担责任,首相都很难继续在他的位置上继续坐下去。”费伊爵士手肘支在扶手上,手指捋着鬓角灰白色的头发。 “他是不可能辞职的,所以呢?”伊恩抬眼看了看爵士。 “所以战时内阁决定,必须把这件事的真相掩盖起来,他们对所有了解内幕的人员都下达了封口令,禁止任何人向外界透露相关的消息,同时禁止任何人谈论这件事情,否则一律按照叛国罪处置。他们原本准备搞一个替罪羊出来,把所有责任推到那个人头上,一开始选了那个倒霉的梅森,结果会开到一半,那个海军中将闹出了诈降这一招,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多佛尔确定已经沦陷,只有德国人清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战时内阁很被动,他们准备在晚上再开一次内阁会议,不知道会商量出什么结果出来。” “那么就放着那些德国人不管,他们就没有想出个作战方案?”伊恩翻过了一张信纸,开始阅读第二页。 “所以我说丘吉尔已经疯了,他竟然还认为可以打赢这场战争。你知道……”这时会客厅外间响起了敲门声,费伊愣了一下,然后站起身来。 “可能我叫的红茶到了,稍等一下。”费伊走出会客厅去开门,不一会儿就领着一个饭店的侍应走了回来。 “把车子放在这里,让餐厅给我留一张桌子,晚上8**。”费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递给了侍者。 “明白了,晚上8**。很高兴为您服务,爵士。”侍者把餐车推到茶几旁,把餐车上的茶**和茶具放到了茶几上,随后向费伊和伊恩恭敬的致意,转过身快速离开了会客室。 “哦。前面说到哪里了?对了,首相的计划。”费伊从餐车上拿起茶壶,打开壶盖看了看。 “多切斯特酒店的服务一直不错,只是价格有些昂贵了。”费伊给伊恩倒了一杯红茶。随后递给了对方。 “等到这笔生意成交,您就不用再为经济上的事情而操心了,你会成为一个大富翁,你就是天天住丽兹酒店都没有关系。”伊恩接过茶杯放到了面前的茶几上,他拿起糖罐往红茶里放了一块方糖。 “上一次的酬金已经汇到了您在瑞士的账户上。我想您已经去查看过了。” “是的,是的。我亲爱的朋友,我非常满意。所以我会选择继续与你合作,毕竟现在这个时候,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所以我们必须为以后的日子做好准备,特别是在财富上的。我已经为大英帝国服务了够久了,现在到了要为自己后半生做打算的时候了。”费伊爵士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拿起奶壶给被子里添了一**炼乳,然后拿起茶勺开始搅拌起来。 “我这里还有一笔买卖。海军那边已经解决了,五万五千套皮革装具,武装带、背带、皮鞋和高筒靴。运输船刚绕过好望角,全都是印度加尔哥达生产的一流皮具,质量绝对可靠。我希望你在西班牙的买家会给个好价钱。”说完爵士对着伊恩挑了挑眉梢。 “还是用老办法?” “是的,都怪德国潜艇太猖獗不是么?”费伊拿起一块酥饼放进了嘴里,得意洋洋的对着伊恩说道。 “损坏一两个舱室沉不了船,反正帝国已经这批货物付了全款,我会和那边联系的,给我一天的时间给你答复。我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伊恩把手里的信纸插进信封,随后拿起了茶几上第三封信。 “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人合作,如果不是战争,你一定会飞黄腾达的。” “如果没有这场战争。我也不会做起这些生意来,也不会有机会认识您的,爵士。”伊恩笑着回答到。 “说的也对,对了,前面说到丘吉尔。你知道他在会议上说了些什么胡话吗?”费伊拿起茶杯抿可一口。 “我说过了,爵士。他是大英帝国的首相,是个有毅力与能力的领导者。”伊恩翘起了二郎腿,继续翻着手里的信。 “没想到你还是他的崇拜者,真是看不出来。好吧,丘吉尔确实曾经是坚强而有力的,并且拥有着令人钦佩的智慧与手段,但是这些已经都是过去式了。现在我们的这位首相大人,已经是个不可救药的狂想者,他依旧还以为手里掌握着的是当年的大英帝国。他不知道其实上议院里大半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没有人是白痴,会看不出现在这种局势。 伊恩,我相信你也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做起这种生意。你应该看得出来,英国其实已经输掉了这场战争。现在我和我的朋友们都在讨论的是,如何体面的结束这场战争。”费伊爵士放下了茶杯。 “我也热爱着这个国家,我为他奋斗了半辈子。我把人生最宝贵的时间都奉献给了帝国与国王。但是现在,我实在看不出我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战斗下去。德国人的强大有目共睹,陆军和海军只会不断从一次失败走向另一次失败,空军的道丁是个蠢货,迟早有人会跟他算总账。战时内阁那群家伙根本就拿不出什么办法,只会不断的用一个谎言来掩盖另一个谎言。我们确实还拥有成千上万的军队,但是他们都远在各个殖民地,而现在本土只剩下一堆刚学会开枪的菜鸟和连字都认不全的老弱病残。他们只会白白的丢掉性命,根本不能扭转什么局面。 丘吉尔命令驻守苏格兰两个步兵师向伦敦靠拢,但是对方到现在都还没有给予答复。苏格兰人已经开始靠不住了,据说他们正在私底下与德国人展开联系。这或许只是一些无稽之谈,但是我觉得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费伊爵士端起茶壶续了一杯红茶,随后发泄般的往茶杯里放了好几块方糖。 “你也看到了,那群家伙在海德公园挖战壕,准备在那里构筑一个炮兵阵地。那可是海德公园,不是谁家的后院!大英帝国竟然已经落到了这种地步。丘吉尔还在妄想着从美国人手里获得援助,像上次战争那样,美国人会再次拯救大英帝国。他以为美国人是慈悲的圣人吗?他们想要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告诉你伊恩,丘吉尔准备用大英帝国的领土去向美国人交换武器,这可是机密,千万不要传出去。”费伊爵士俯低了身子压低声音对伊恩说道。 “真的吗?这个我此前也有所耳闻,一直以为是那些自由党编出来的谣言。难道真有此事?”伊恩睁大了眼睛望着费伊。 “当然,他准备用大西洋上的英属岛屿去向美国人换军舰,这是劳埃德勋爵亲口对我说的,他是殖民地事务大臣,丘吉尔曾经亲自向他征求过意见。”费伊爵士压低声音说道。 “这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这是在出卖帝国,难道战时内阁里的其他大臣没有对此表示反对?”伊恩放下了信纸,他一脸气愤的向爵士询问。 “有用吗?那可是丘吉尔,没有人能够改变他的决定,就算是上帝都不能。”费伊用力的敲了敲茶几。“那些人原本就是他的跟屁虫,哪里敢表示反对意见。他们还不敢向上议院公布这间事情,更别提下议院的议员们了,丘吉尔想交易完成后才公布这个消息,到时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丘吉尔有的是解决办法。” “那么美国人答应换多少军舰呢?”伊恩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具体的要去问丘吉尔本人,外交大臣哈利法克斯应该知道,但是他的嘴巴很紧,很难从他那里获得什么消息。” “他们的口风确实很紧,伦敦的报纸根本就没有刊登德军登陆的消息,伦敦市民依然对此一无所知。”伊恩撇着嘴冷笑着说道。 “没有用处的,消息很快就会流传出去,苏格兰旅已经开始向城外防线开拔,这种消息瞒不了人多久,我要是你就尽快想办法离开这座城市,最多两天甚至一天,这里就会变的一团糟的。”费伊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旁,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 “这里面有一份任命书。由艾德礼亲自签发的,任命我为驻海峡殖民地特使,在需要的时候,将代表国王陛下巡视东南亚殖民地。” “您要离开?在这时候?” “不不不,这是一道护身符,有了这个东西,我随时都可以从这个烂摊子里脱身。”费伊把盒子放回抽屉里,重新坐回了沙发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