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漫的无限》 我来,我见, 第一章 我来,我见, …… “……我留给你最大的财富,不是那数百亿的资产,而是我所有的研究成果……” “……你有一颗好脑子,你能将我留给你的财富发扬光大……” “……你母亲的家族能庇护你一时,但不能庇护你一世!我无法容忍我的家业被一个一无是处,在先辈领域上毫无建树和超越的人继承,哪怕那个人是我唯一的子裔……” “……诺曼-奥斯本毁了我,他卑劣的盗窃了我的研究成果,并发起董事会将我排挤出了奥斯本工业,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和他斗……作为我唯一的继承者,在继承了我给予你的荣光时,你也要继承这一点……” …… 砰! 孟奥腹部一阵抽搐,感到自己被砸飞了出去,又趴到在地,腹部的肌肉和骨骼都在吱嘎作痛。孟奥勉力抬起了头,一双熟悉的黄色制式军靴出现在眼前,同时一个沉肃的男音在他头上响起。 “小孟德尔,我应该殷切教导过你,战斗中不容许有任何的大意和失神。” “抱歉,我只是又想到了我父亲。”孟奥手臂撑在格斗台的地板上站起身,对对面面庞刚硬冷肃,身上带着浓郁军人气质风格的男人道歉道。 “对斯托姆博士的病逝我很遗憾。”威廉眼里透出一抹歉意。 孟奥摆了下手。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吧。”威廉看着汗水淋漓的孟奥道。 孟奥双肩搭在格斗台四周的围绳上,一手接过旁边女佣递上来的毛巾擦抹了一下脸上流淌着的汗渍,默默无言的点头。 孟奥-斯托姆。 严格来说,他并不能算是真正的孟奥-斯托姆。任谁的脑袋里在小时候被一个穿越来的意识给主导占据,与自己本身的意识记忆相互融合之后,都不能肯定十足的说他还是原本的那个人了。 依然还会有曾经的记忆,也会保留有一些下意识的小习惯,但人的意识已不再是原先的意识。 前世的孟奥只是一个依靠着父母遗留下的两处位置不错的房产,收租过活,略带一点宅的普通人。日子算不上宽裕,但也绝不能说是窘迫。 如果不是那天他出门去购买一些大片的蓝光碟片,如果不是那场毫无预兆的车祸,孟奥会找个算不上惊艳的漂亮,但脾气好,耐看,性格合得来的女人结婚,然后抚养孩子,和其他父母一样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一边看着孩子长大,懂得责任,一边和自己的女人一起变老,然后在某个医院两人一起溘然长逝。 结束他这一点都不出彩的人生。 任谁心底深处都有一股想要活的波澜壮阔,引人吹捧瞩目的精彩人生,但事实上大多数人都不会将这种心底深处的念想彻底的翻出来,不惜代价的去付诸实施。 孟奥也是那大多数人中的一个。 环境能改变人。安逸的环境更能慢慢消磨去一个人内心的雄心壮志。什么样的阶层过什么样的生活,这是前世的孟奥一直所认可的人生理念。除非他赖以生存的环境骤然改变,迫使他跟着不得不改变。 生物的第一序列,永远是生存! 这点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深刻明晓了。 孟德尔-斯托姆,这一世孟奥的父亲,其本人是这个世界里生物基因研究界声名不菲的权威性人物之一。他一手创立的,集制药、生物能源、生物基因技术等为一体的斯托姆集团,如他本人一样,也是这个世界鼎鼎大名的企业。 但对孟德尔-斯托姆来说,他一手创建出斯托姆集团的初衷,更多的还是和将他驱逐出了奥斯本工业的诺曼-奥斯本打擂台斗气。 从这点上来看,孟德尔-斯托姆无疑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从他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和诺曼-奥斯本斗气,甚至忽略了妻子和儿子这点来看,他似乎也算不上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对此早早的被送入一家寄宿制私立贵族学校的孟奥并没什么太多的感想。和他类似身份同样处境可以同病相怜一下的,就孟奥所知的就有两个人。一个是诺曼-奥斯本的儿子哈利-奥斯本,他儿时的玩伴,还有一个是已经正式接管了斯塔克工业有段时日的托尼-斯塔克。 两人的父亲也都是只沉浸在自己的研究,甚至三两个月乃至几年不面对面亲眼见自家孩子一面的工作狂人。 …… 手掌抹去浴室镜子上那被蒸汽晕染上的氤氲水汽,光洁的镜面上顿时显露出了一张年轻俊朗的脸。定睛看了一眼镜子里显露的面庞后,孟奥才穿上浴袍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在卧室一处抽屉的隐秘角落翻弄出一支粗大的针管后,孟奥带着一点粗暴的拆开了它的包装,将它的针头动作娴熟的刺入自己左手的血管,抽出了大半管殷红的血液。 然后是封存,塞入袖珍冷冻瓶。身在斯托姆这样的生物研究家族,这样简便而有用的小工具随处可见。 抽血并不是孟奥的某种恶劣喜好,只是因为在一次偶然下,他发现了他血液,会根据他的情绪和思维,所产生诸如稳定、粘合、以及改变一些有机生物特性的特质而已。 举例来说,心绪平和思维冷静的状态下抽出来的血液,与一些具有强大杀伤力和高危传染性的病毒融合在一起,血液的特性会阉割掉病毒那强大的传染性,并使它变得可控。 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换个概念,孟奥情绪平和下抽出来的血液,混入所谓的类似t病毒g病毒什么的病毒后,这些变异后的病毒如被彻底驯服一样,将变得完全可控!注射入人体后也不会有什么人体对外来物异常的免疫排斥,有着将任何有机外物完美融入和粘合进个体的能力。 惋惜的是,这种特殊的血液体质,却也使得所有的药剂和病毒,无论好的还是坏的,最终注射入他自身后,在他体内都会像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这无疑断绝了孟奥那依靠注射各种强化药剂,从而一举进化成超人的念头。 不能和其他穿越主角那样拥有神挡杀神魔挡屠魔的强大能力和力量虽然有些遗憾,但孟奥也没什么颓丧。不是流传一句话吗? 富人玩科技,穷人靠变异。 既然上一世的记忆里托尼-斯塔克都能凭着自己的聪明脑袋和财富混的风生水起,环境条件一点都不比他差的孟奥自然不会有什么自惭形秽的自暴自弃。就算在智商上差了一些,孟奥也坚信,凭着他血液的特性,以及财富加变异的特性,这种差距轻轻松松就可以弥补上,乃至超越过去。 我来,我见, 第二章 这不是我记忆里的世界 管家,在很多家族里都扮演着一个十分重要的家庭角色。甚至有些管家一生都只效劳于一个家族,贯穿了一个家族的人丁三代,是家族成员最信任的人之一。 阿尔-汉莫斯。 就是这样一位青年期便加入斯托姆家,深受家族诸人信任的管家。 一头梳理的整整齐齐的灰白色头发,苍老的面容带着孟奥所熟悉的刻板严肃,穿着一身深色管家燕尾服的老身板挺得笔直笔直。这是位做事一丝不苟的细心老者。 而眼下,这位老管家正和孟奥面对面。 孟奥的手指尖转着一枚有着特殊接口,材质接近透明的存储盘:“这是什么?” “老爷为你准备的十八岁成年礼物。”老管家阿尔那张时时刻刻都严肃刻板的脸,在面对着孟奥时舒缓出了几分柔和的弧度。 “有什么用?”孟奥停止转动那枚长条形的存储盘,将它一把握在手掌心内,出声问道。 “能帮你安稳的接掌公司大权,并稳定可能下跌的公司股票,不让属于你的财富缩水。”老管家回答道。 “我以为像我们这样和国防部有关的公司,市值并不重要呢。”握着存储盘的五指手指搓动,被握在掌心的存储盘随着孟奥手指的动作如冒出水面的尖尖荷叶,在手掌边缘探出一个小头。 “对华尔街的那些人还是很重要的。”老管家一本正经。 “但我想我无需太在意那些人的意见是不是?”孟奥将冒头的存储盘重新按回了掌心:“毕竟我年轻的有些让人不放心。” “您拥有斯托姆企业足够多的股份。”老管家道。 “有手握公司大权的老人阴奉阳违的话我能怎么办?” “他们中大多数近些年被老爷太过纵容,犯了不少的事。他们不识趣的话,这些事任何一件拿出去,那些人要么被没有后遗症的扫地出门,要么,就要去监狱里和犯人谈谈心。” “职位空缺怎么办?” “猎头公司早已经准备了足够优秀,各个岗位的众多管理精英供您挑选。” “最后,那些研究者们呢?” “他们尊敬老爷,也对斯托姆企业深有感情,对自己的薪资和福利也并无任何的不满。”老管家一丝不苟,话语婉转却足够说明问题的答案。 “这里面的东西?”孟奥摊开手再次露出了手里把玩着的那枚存储盘。 “老爷全部的研究数据和成果。还有几种特意封存的生物技术,必要时可以拿出来应付国防部,还有稳定人们对斯托姆企业的印象和公司市值。”老管家说道。 “看来一切都安排好了,完全不用**心。”孟奥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但脸依然板着。 “刻骨铭心的背叛有一次就够了!老爷不想你有朝一日也会落得个和当年身处奥斯本工业的他一样,被所在的企业剥除一切职务,最终被各方联合一起,被迫离开的下场。尽管老爷这些年没时间见你陪你,也没给你多少的关爱,但不能否认的是,他爱你!” “我想静静,阿尔。”孟奥抬眼看着眼神关切的看着他的老管家。 “当然,这两天的葬礼,以及之后的股东会,打扮的精神点。”老管家手臂一前一后,一个优雅而标准的微躬礼,拉开孟奥卧室的房门跨出去,又转身轻轻的为孟奥关上了门。 …… 这不是他记忆里所认知和熟悉的那个美漫世界。 即使这个世界里已经出现了不少他耳熟能详的人。 这点孟奥早已心知肚明! 身为斯托姆企业创始人孟德尔-斯托姆的儿子,只要稍稍下一些功夫,就能从不少渠道知道一些普通人或许一生都不会知晓,也不会关注的隐秘。即使了解不多,孟奥也能隐约的感觉到这个世界的某种畸态。 像是平静大海上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一样,这让孟奥感觉很不好。 他是个没安全感的人。或者说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就一直是一个没安全感的人。抛却以往的观念和认知,重新融入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这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 多少犯人在坐了几年十几年的牢狱后出来,士兵从战场归来,山里人进入大都市生活,都会对这个曾经熟悉的世界产生一种陌生感和格格不入之感。孟奥则是直接从一个世界,被丢到了另一个世界。 对那种穿越之后立刻能对自己的新身份和处境淡定处之,与当地人没有任何观念冲突和代沟,心理素质无比健康而又强大的前辈,经过了相当一段时间,在心理保持相对理性和健康的情况下,才彻底适应新的风俗、人际关系、观念认知、社会秩序构成和世界环境的孟奥,可是无比的羡慕嫉妒恨。 让孟奥无比不解的是,这个世界,或者是这个世界各国的政府,对生物兵器科技以及军火科技那近乎狂热的热切追捧! 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这句话也可以换个方式,套用在各行各业的工业企业,乃至国家倾向注重的策略上。 乱世军火,盛世民生。 逻辑上来讲,一个国家私底下如此热切的发展军事,要么是出于狂热的扩张和侵略性,要么,就是从周边环境感受到了强烈的威胁。但这两种大因素,在这个世界版图相对稳固的世界并不成立。 以孟奥的观念来看,一个军火企业,在相对崇尚安稳的盛世来说,在民众的心目中市值是远远比不上一些民用高科技企业的价值的,即使它是一个国家的重要命脉。 但奇特的是,这个观念在这个世界没有市场。 单就以这个世界的美国来说,涉及生物和军火科技之类的公司数量堪比繁星般诸多的网络科技公司。仅仅美国一国,此类耳熟能详的企业,抛去洛克希德-马丁之类的不谈,十个成年民众里,七个都能说出几个鼎鼎大名,和国防部有合作的此类大企业。 汉默军工。 韦恩工业。 斯塔克工业。 奥斯本工业。 特拉斯克工业。 以及由斯托姆家族,孟德尔-斯托姆一手创立的斯托姆企业。 我来,我见, 第三章 葬礼、股东会 “主!请赐给他们永远的安息, 并以永远的光辉照耀他们。 上主!锡安的人要歌颂你;他们要在耶路撒冷向主还愿。 请垂听我祷告! 一切生灵都要来归于主。 主!请赐给他们永远的安息, 并以永远的光辉照耀他们。” …… 莫扎特,《安魂曲》,悼亡者的合唱乐通过音响,歌声嘹亮的循环回荡在空寂而巨大的空间中,庄严、肃穆,空灵纯净如振翅而飞扑向蔚蓝天空的群鸟。 圣帕特里克大教堂。 一场肃穆宏大的葬礼告一段落,哀悼的人们也已经一个个的离去,葬礼后的弥撒和家庭成员的圣餐聚会也已结束。高大恢弘的古老哥特式教堂一时间显得更加冷寂空旷。 “我还以为诺曼-奥斯本能来呢。”孟奥最后仰首望了一眼高高的教堂穹顶,转身向着教堂的门扉方向边走边道。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席过任何公众场合了。”老管家阿尔道:“有消息说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孟奥对此有些不置可否。 事到现在,孟奥的脑海里即便还残存着某些和这个世界人物相关的记忆,几年的融入和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下来,他对那些曾经深信不疑的记忆,也已经生出了几分彷徨。 过去和未来最大的不同,在于前者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而后者是捉摸不定的未知。 教堂之外,一身西装的男人双腿分立,站在一辆黑色加长版轿车前。 老管家阿尔看着拉开了后座车门,等着孟奥过去的威廉,在孟奥的身边提醒着,“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无论少爷你愿不愿意,在外出时威廉他都会跟在你身前左右。” “有必要这么做?”孟奥觉得阿尔有些小题大做,但并未表露出抗拒。 还是那句话,他是个心底没安全感的人,所以即便他正处在一个叛逆和飞扬,不喜束缚为主调的年龄段,他也不会拒绝管家阿尔的好意。了解阿尔本性的他,很清楚阿尔不会做多余的事。 “孟奥少爷。当你决定了继承斯托姆企业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和你过往的生活挥手诀别了。”管家阿尔语气严肃而认真:“这个世界并不像人所想象的那样简单美好,秩序井然。它危险、荒诞,风雨飘摇!就像一颗未知时间爆炸的定时炸弹。” 孟奥屈膝侧身,从大开的后座车门坐了进去,说:“会有人拎着一颗炸弹在路边和我同归于尽吗?” “相信我,如果有人觉得有必要,你面对的,将不只是孤单单的一颗炸弹。”阿尔在孟奥的右侧坐下,伸手拉上右侧的车门,向司机打了个手势示意开车,再次强调:“这个世界,很危险!” …… 孟奥不是个听不进人言的人,哪怕他正处在一个让人头疼的,自我意识旺盛的年龄段。 这个世界很危险。 再怎么无动于衷,被稳重的管家阿尔在短时间内再三强调和提醒,也足够让人警醒。 但孟奥想就此话题深入的询问时,管家阿尔却又突然变得谨言了起来。孟奥再三追问之下,也只是得到了一句“不能说”。 不能说。 不是不想说。 这点孟奥还是能分的清楚的。 这个世界很危险吗? 穿越而来获得新生的孟奥认为是危险的。 各种高智商加行为疯狂的罪犯。 想要和人类争夺生活空间的变种人。 根据记忆来看,或许还有一些窥伺着的异类种族。 这些威胁若真实存在,人类还能保证现下,哪怕是明面上的秩序井然,在孟奥看来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 孟奥一直觉得他在这个世界的父亲孟德尔-斯托姆,是一个在某些事上幼稚和偏执的人。这一点从很多方面都能看得出来。 就如眼下。 他的右侧是他父亲一手创立的斯托姆企业,而左侧,隔着一条大街的位置,是在医学、生物基因和高科技等领域大名鼎鼎的奥斯本工业。 当年孟德尔-斯托姆败家子一样不惜工本的购买下现今的斯托姆企业所在的楼群地皮,将楼层推倒重建,和诺曼-奥斯本在相同领域几十年如一日的斗气竞争,至今在某些人嘴下,仍是一段津津乐道的轶闻。 只是对斯托姆家族的人来说,这段轶闻实在不能算是一段光彩的轶闻。 进入公司,登上电梯,推开董事会会议的会议厅。首先站起来的,是一个一脸温和的中年人。 “听我说小孟德尔,你用不着这么急着接管公司的,我们将公司管理的很好。”站起身的中年人满面笑容的迎上孟奥。 “别担心库克,我这次来不是来抢你屁股下那张位置的。”孟奥瞥了一眼迎上来想要和他握下手的中年人,边说边脚步不停的绕过了他,走到属于他自己的位置坐下:“我也没有接管公司运营大权的意思。” 库克-贝因,华尔街那帮子人在斯托姆企业里的代表人物之一,同时也是斯托姆企业的ceo。看似温和,但风评却是狐狸般狡诈。 “那这次董事会是为了什么?”库克-贝因收回伸出的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像是刚才孟奥对他视而不见的尴尬不存在一样,依然满面笑容。 决定新的董事长吗? 这句话在即将脱口而出时,又被库克-贝因给咽了回去。他这些年是野心勃勃的做了不少筹备,拉拢了不少的支持,但在这种场合下放言这句话的话,对比孟奥继承的企业股份,自取其辱的可能性比起成功夺权来说,要更大。 “公司一些职位上的变动,以及宣布一下,我将接掌公司的应用科技部。”孟奥坐在转椅上轻轻左右旋动着自己的身体,不急不慢的道。 应用科技部。 这个部门在很多类似斯托姆企业的科技公司都存在。根据企业的重视程度,这个部门可以很小,职责范围和重要性也可以很大。就斯托姆企业来说,这个部门对公司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当初我们和斯托姆先生有过协定……” “我知道。”孟奥打断了库克的话:“他只负责应用科技部的职位和产品研发,而运营等相应的权利,在公司蒸蒸日上的情况下,握在你们手上。” “所以……” “所以我认为,这种情况是时候改变一下了。”孟奥再次打断了库克的话,不去看他那张难看的脸,“我父亲和你们的协定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坐在这里主掌这个企业的人,是我!我叫孟奥-斯托姆!” “公司运营良好,我们不能让你肆意乱来。”库克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眼神凶狠的瞪视着孟奥。 “我们?不好意思。”孟奥绷着的脸忍不住的嗤笑了一下,一根手指指指点点的环顾一周,“我不觉得库克先生你能代表这里大多数人。有人赞同我的提议吗?举下手,让我和库克先生看一下,谁才是那个大多数的‘我们’。” 零零落落,在座的人或是犹豫,或是低垂着头,或是眼神闪烁,但那一片一致高举的臂膊,让库克-贝因的脸色由难看霎时变成一片铁青。 “你在这个位置上做的很不错,和我父亲合作的也很不错,”孟奥站起身,走到库克的身边伸手给他整理着衣领,“但你可能没意识到,你的合作者现在换了一个叫孟奥-斯托姆的人。” “他很年轻,年轻的让人有些对他能力的担忧。” “他还有那么点让人不舒服的控制欲。” “对了,年轻人的火气和暴躁他也有点……” “你想说什么?”库克看着孟奥那张让他讨厌的脸,拼命的忍住了想要将拳头印在上面的恼怒。 “只是想告诉你,陪你玩的角色,换人了而已。我父亲需要你,给你权利,是因为他想要利用你和你背后那些人的力量在市场上对抗诺曼-奥斯本,我没这个想法。” 孟奥为库克整理好衣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在这场会议结束前,我还要给你们介绍一个人,这个人未来会代我行使我的权力。”对着会议室的门拍了拍手掌。 紧闭的会议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条掩在黑色职业套裙下的修长美腿,踏着一双黑色高跟鞋迈步而入。 一头干练短发,身姿曼妙的女子在众人的注视下,节奏不变的走到孟奥身边,在他身前站定。 “这位也许你们中有人认识,是我父亲生前的私人助理之一,当然,为了避免在场的有人不认识她,还是请她自己来亲自给你们介绍一下吧。”孟奥脚步蹬地,将自己的身子和身下的转椅挪开了地方。 女子颔首一笑:“我叫艾达-王。” 我来,我见, 第四章 血清 咚咚咚。 孟奥的指节在一张**的办公桌上急促叩响,脸上蒙着一张报纸,似是在睡觉的员工手忙脚乱的将张开的报纸从自己脸上扯下,茫然的看着身前的孟奥。 “感谢你家上司在会议上的倾力相助。”孟奥对男子道。 “您的感谢我会转达的。”男子初时有些猝不及防,但很快便面色如常的回道。 “顺带再转达一份邀请吧,我还欠你们一份合约。” “我会一并传达。”男子微笑。 孟奥的办公室,两人独处之下,艾达-王问:“你真的要签署那一份合约?” “我不愿意也跑不掉。你也很清楚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不是吗?”孟奥闭上眼睛道:“反正除开某些条例外,对我这样的人约束没什么严苛。加入了也有一定的好处。我这也算是子承父业。” 神盾局。 这是在一个圈子里大名鼎鼎,却不广为人知的名字。甚至除去极少数人外,这个组织究竟存在与否,都没人能断定。它就像一些超级英雄的那张脸和现实身份一样,讳莫如深。 前世,这是个惊鸿一瞥,让人认为是各类英雄后勤配角,甚至某个国家打手的组织。 这里,这是个触角不知道有多深,势力不知道有多大,仅仅了解冰山一角,都让孟奥觉得背心生寒的庞然巨物。 科技和商业? 诸多鼎鼎大名,包括斯托姆企业在内的公司,神盾局都握有足够分量的股份。虽然大都不为人知。因为你永远不清楚,董事会上那一个个董事,背后站着的是谁。 背景和势力? 站在它背后的不是独一个,而是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即使它们互相并不统一,但建立这个组织的利益一致! 这样一个组织,稍稍侧下手,都足以让斯托姆企业这个在外人看来是庞然大物的企业举步维艰。 在了解了神盾局的信息,利用它的力量来彻底获得斯托姆企业控制权的那一刻,孟奥就很清楚,除非他愿意放弃斯托姆企业的一些研究成果,还有交出应用科技部内的大半顶尖科研人员,从此以后安安稳稳的做民生类的医药生意,否则他终究是要和这个怪物一样的组织打交道的。 躲不开,避不掉。 …… 斯托姆企业。 地下实验室。 研究员韦尔斯带着孟奥熟悉着这处深埋地下近百米深,空间辽阔,属于斯托姆企业核心的秘密研究室。 “……每一个能够和斯托姆企业比肩的公司,都有着几根支柱的产业,以及一些不为人知的‘杀手锏’。斯塔克的清洁能源,奥斯本的生物基因树科技,斯托姆企业的杀手锏就是这个。” 韦尔斯一指前方。 巨大的玻璃窗内,一簇簇马蹄草般的植物茂盛的生长着。 “这是?”孟奥问。 “人类的进化阶梯!”韦尔斯眼神带着迷醉,对他们这些视研究为生命的人而言,这些神奇的植物是无价之宝!“超级血清,听说过吗?”韦尔斯问。 “当然。”孟奥点头。就是因为有这种血清在,这个国家的军方才会对所谓的超级士兵念念不忘。 “最初超级血清的药剂原液,就是用这些植物提炼而出的。”韦尔斯的语气带着一点遗憾:“可惜这些都是根据人体的适应力调整改良后的品种,母株不在。” 对韦尔斯的狂热和迷醉,孟奥有些不以为然。 没有稳定的手段,突变的进化过程就是一场迈向疯狂和死亡的灾难。 孟奥亦有些欣喜,因为他的血液,似乎就具有抹平这些突变进化所带来的后遗症,稳定其效果的特性。 任何不可控的生物产品都是失败品。 但一旦变为可控,那就是趋于成熟和完美,可以摆上货架售卖的成品。 “这是第六代的超级血清。”韦尔斯带着孟奥转进一个冷藏室,挑拣出了一支针筒药剂,递到了孟奥的手上,“也是现在对人体来说,最完美的新一代超级血清。” “完美?”孟奥一手把玩着韦尔斯递过来的那支针剂,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你知道的,相对于前几代的超级血清而已。”韦尔斯的语气带着遗憾,“通过再三阉割血清的效果,使它能够尽可能的被人体适应和承受。这个平衡点很难把握。” “人体太脆弱了,脆弱到承受不了任何大一些的伤害。普通的药剂使用过量,动辄也会给人体带来难以挽回的严重损害。” “第一代超级血清的试验者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一百三十一人左右,这一百三十一名士兵年轻、坚韧、无论是身体状态还是心理素质都无可挑剔!但活下来的仅有一个!这只是明面上被我们所知的药剂试验,私底下军方做过多少次试验和修正,我们无从获知。” 韦尔斯顿了一下,接着道:“因为那低的令人发指的血清试验体成功率,以及那唯一一例存活的试验体失踪,军方一度不得不放弃这个名为‘超级士兵’的计划。” “接着说。”孟奥伸手示意了一下,他知道韦尔斯这番话是在讲斯托姆企业成立和崛起的契机,后面的历史他内心清楚,但他并没打断韦尔斯话头的意思,依旧让他接着说。 “如你所知,孟德尔博士通过你母亲家族在这个国家军方的影响力接过了这个计划,并成功的将它一点点挽救了回来。尽管后续的超级血清效果依然不稳定,依然存在着一定的死亡率,但在事前措施完善的情况下,成功率足以令人欣喜。” 韦尔斯将孟奥还回来的那剂针剂放回原处,语气沉静,就像是说过这个话题千万遍一样波澜不惊:“我们获得了军方的订单。过程很艰难,但你父亲成功了。” “诺曼-奥斯本呢?我记得他做了不少事吧?”孟奥问。 “那个商人多过研究者的人?”韦尔斯脸上带出一抹轻蔑:“当一个国家需要一个企业,并下定决心捧起这个企业时,他又能做什么呢?他可以阻碍、可以打压,但却改变不了最终结果。他什么都做不了!当初他主持的‘超级药剂’甚至都批不下国防部的研究经费,上不了国防部的采购单。” “因为我们的技术更加成熟,并已研发成功!军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 “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韦尔斯。”孟奥说。 我来,我见, 第五章 未来…… 入夜。 斯托姆老宅。 车子缓缓在门前停下,车门被外面的侍从拉开。孟奥跨步而下,一整天都和他近乎形影不离的艾达-王,也从另一边的车门走下,小碎步的跟上孟奥,快而急促的踩踏着门扉前的台阶,登阶而上。 “欢迎回来。”台阶上的管家阿尔一脸微笑的迎上来。 “谢谢,你交给我的东西和帮我联系的人,今天在董事会上可是帮了我的大忙。”孟奥和阿尔打着招呼,脚步不停的走向宅邸的大门。 阿尔依然微笑着,挪动身体靠近了孟奥,提醒着:“你的外公在屋里已经等你等了有一会儿了。” “请让他再等一下,我换身衣服马上就去见他。”孟奥点点头说。 马维尔-威斯坦。 这位精神矍铄的老者看到孟奥的那一刻,沟壑深深,一脸冷峻的脸上顿时绽露出一点笑容。 “看看这是谁?似乎就是一眨眼,你就已经长大成人了。”马维尔敞开了怀抱,微笑着说。 “抱歉外公,耽误了一点时间。”孟奥上前和老者抱了一下。 简单的几句寒暄之后,马维尔拉着孟奥在附近一张长沙发上坐下,问道:“听阿尔说你今天召开了董事会?” “是的。”孟奥点头,这没什么好遮掩和否认的。 “一切还好?”马维尔并没有直接询问结果,语气婉转的关切着。 “一切还好。”孟奥再次点头。 “那就好。”马维尔微笑着说:“也许你有你的想法,但除非是无法控制的情况出现,否则如眼下这种只是人心浮动的情况,需要的是平稳的过度,这是将损失控制在最小的最稳妥做法。” “谢谢外公你的提点,虽然我知道这些。”孟奥说。 “你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和考虑,这很好。哪怕做错了一些事也不要紧,到了我这个年纪你就会明白,在不触犯律法的情况下,年轻时犯的错误,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笔不可多得的财富。” 马维尔说着看了孟奥一眼:“说吧,你让阿尔请外公我来,想要和我谈论的话题是什么?” 这个,孟奥显得有些犹豫不定,似在忌讳着什么。 “看来孩子你需要一些帮助。说说吧,虽然外公已经老了,但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老才吃香。我屁股下的位置和我这张老脸,在这个国家还是有一些份量的。”马维尔一眼看透了孟奥眼中的挣扎,收拾了一番笑容,干瘦的手掌轻轻拍打了两下孟奥的手背,轻声说道。 “对于神盾局,外公了解多少?”孟奥问。 马维尔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褪色,“你接触了它?” “是的。” 看着马维尔冷峻的脸色,孟奥一时间有些忐忑,就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很多穿越者穿越后,似乎总是会把上一世的年龄和这一世的年龄相加,并说自己如何如何成熟。但一个人的成熟,并不在于他有多少年龄,而在于他自我意识萌生后,经历了多少的事。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孟奥加起来的年龄和经历的事,恐怕也没有眼前这个坐在他面前的老人多。 “太早了。”马维尔叹息着。 “什么?” “太急切了。”看着不解溢于言表的孟奥,马维尔说:“你太早接触它了。这会提前给你带来麻烦,你应该多一些时间缓冲和成长的。” “那么恐怖?”孟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轻松,尽管他心里并没有感到太过迫切和巨大的压力。他希望老人能多透露给他一些情报。 “真正恐怖的不是那个组织,是它背后挡着的那些东西。”马维尔说:“和你一样父辈生前曾为它工作过的人,在没有一定自保的能力之前,他们是不会主动派人去正面接触的。你却主动凑了上去。” “你父亲没有留给你只言片语与此有关的情报吗?” “并不多。”孟奥回答。 “那就别再问,我给不了你答案,也不能给你答案。”马维尔握紧了孟奥的手,“你会了解它的,在你加入它之后。” “那就换个话题。”孟奥见从马维尔口中得不到什么有内容的情报,当即从善如流的道:“外公认识一个叫威廉-史崔克的军方研究者吗?” “和我一样位置的人,不知道他的人恐怕不多。”马维尔说。 “我想从他负责的部门里得到一些东西。”孟奥说。 马维尔看着孟奥,目光让孟奥有些坐立不安,但他依旧坚持的道:“他手上有这个国家最大最完善的x基因库,我想要这个!” “看来孟德尔给你留下的东西里,透露了不少不该让现在的你知道的东西。”马维尔松开了握着孟奥的手掌的手。“对你很重要?” “关乎我的未来。”孟奥道。“有了那些,我能变得更加安全和强势。” “我会帮你。”马维尔说。 “谢谢外公你的支持。”孟奥感激的道。 “但别抱百分百希望。史崔克负责的秘密部门隶属军方是不错,但真正的控制者是你即将加入的那个组织。”马维尔并不十分乐观,“史崔克那个人不好打交道,你想从他那里获得些什么,就要防备他从你身上咬下些什么。” “我准备了‘代价’。”孟奥说:“他不能拒绝的‘代价’。” …… 数日。 斯托姆企业地下实验室。 “你究竟是从哪里找到这么一种神奇的生物的?若不是它就活生生的在我眼下,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会有这种神奇的生物!它们的血液和基因竟然具有无与伦比的粘合性和融合性!不可思议!” 再次看到孟奥的韦尔斯满脸都是狂热。 “你的精神状态似乎不算好。”看着不修边幅,眼睛里泛着浓厚血丝和疲惫的韦尔斯,孟奥有些担心他在激动之下,会不会突然就疲累的晕眩猝死过去。 “你似乎还没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韦尔斯对孟奥只关注到他的状态而感到满是不满:“这意味着如果我们提炼和破解,乃至掌握了这种物质,我们就能够制造出和人体完美结合的超级血清!甚至将研究延伸到更加广阔的天地!” “我们掌握了某个领域的未来!” 我来,我见, 第六章 花花公子斯塔克 这是个浮躁而醉生梦死的国度。 年轻者可以肆意张扬。 他们有开不完的派对,喝不完的酒,还有没有尾声的恶作剧。 成年人也热衷于此。 而在这类或是出于人脉交际、拉拢投资、商业会谈之类的酒会中,有一类人是最受欢迎的。那就是财大气粗而又乐善好施的大富豪。这些人是当之无愧的酒会主角,是诸多人都要巴结的对象。 这些“豪爽”之人,从来不需要像普通人那样费尽心思的争取着某个顶尖酒会的请柬,因为诸如这样的酒会请柬,他们可以随意的挑选。 孟奥继承斯托姆企业,正式登上前台的几天,各式各样的酒会请柬,每天都需要清理工用麻袋拎出去那么几袋。而这些请柬中,按照阿尔的建议,有一些是可以参加的。这有助于孟奥想要稳固自己的地位,削弱华尔街那些人在斯托姆企业里的权力。 今夜就有一场孟奥决定参加的酒会。 按照阿尔的说法,参加这样的酒会或许不会有什么收获,但对现在的孟奥来说也没什么坏处。 “你该动身了,孟奥少爷。”管家阿尔轻轻敲着孟奥的房门。 “我随时准备着呢。”孟奥拉开房门,双手拉了一下衣领。迈步跨出的同时,反手关上房门。 “艾达呢?”孟奥问。 “她正在下面等着你呢。”阿尔说。 “衣服如何?”孟奥张开双手,眼神示意了一下阿尔,询问着他的意见。 他这种家庭成长起来的孩子,全身上下大都不会是什么量产的名牌,而是由设计师根据他的身材和气质单独为他设计,从内到外手工制作的装扮。费用奢侈还需要一定的地位。所幸这些孟奥都不缺。 “相当完美。”阿尔说。 “必须的。若是穿起来太丑,那些设计师恐怕就得滚蛋了。”孟奥粗鲁了一下。 “脏话!”阿尔提醒着。 “好吧,将滚蛋换成失业。其实都是一个意思。”孟奥改口道。 “总算有点年轻的样子了,你这种年龄就应该张扬一些。”阿尔前面说完,立刻就老调重弹的说:“但要掌握好分寸,你现在代表了斯托姆家族。”但此话题阿尔体贴的浅尝辄止,并不深入。 “老宅地下实验室还需要添置一些东西。”孟奥说。 “我已经在帮你处理了,很快,很快少爷你就能使用那个实验室了。”阿尔跟着孟奥一步步的踏下楼梯,保证道。 “看啊,她真美!”孟奥的眼角瞥到大厅内等待着他的艾达-王,被她那一身大红的旗袍给狠狠的惊艳了一下。 “玩的愉快。”阿尔在后面轻轻的推了一把孟奥。 …… 酒会是一场公开酒会,除去大量有份量的商业人士外,一些有着各种头衔,手头握着各种研究项目的科学家,以及曝光率极高的明星和超模都有参加。酒会举办的场所,是酒会主人自家名下的一家奢华酒店。 当孟奥出现在现场时,外面甚至围了一圈为数不少的记者。 孟奥带着艾达-王迈步进入。 从始至终低调的结果就是,没几个人认得他那张脸。即使有人视线扫过了他,也都被他身边一身妖艳高开叉大红旗袍的艾达-王给吸住了目光。 就在孟奥带着艾达-王将要进入酒店时,场外的记者如收到什么信号一样,顷刻间热闹忙碌了起来。孟奥原地站立,眼睛和场外那些记者一样眺望着一处。 怒吼的引擎,刺耳的噪音,漂亮的甩尾。 一辆银色的未上市概念跑车如凝聚的白光,刺破黑夜飘然而至,又戛然而止。车门打开,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迈步而出。 “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工业的继承人。你和他应该会有一些话题可聊的。”艾达-王在身边细心的为孟奥介绍着来人。 “总算见到真人了。”看着被诸多蜂拥而上的记者给围住的斯塔克,孟奥不得不用手掌遮挡了一下霎时雪白一片的镁光灯,摇首回身再起步的道。 孟奥今天并没有和斯塔克打交道的意思。 或者说,是没有和现在的斯塔克打交道的意思。 或许很多人会喜欢那个钢铁侠斯塔克,但绝对不会太喜欢之前那个刚愎自用,傲慢自我的斯塔克。诚然,那样的斯塔克看起来相当的帅气,吸引眼目而又气场十足。但做朋友的话,能忍受那种狂傲性格的斯塔克,恐怕没几个。 孟奥不否认托尼-斯塔克的才华,更不会对他现下的性格有任何不好的评判。 天才嘛,总是会有点异于常人,让人无法忍受的地方的。孟奥对此毫无意见,但他却也不想去忍受斯塔克那糟糕的性格。 但很多事情,不是不想,就不会发生的。孟奥没有去找托尼-斯塔克,斯塔克却主动找了上来。 “妞不错。” 寒暄后斯塔克的第一句话,就让孟奥心里生出了满满的无奈感。 “谢谢。”艾达-王轻笑着承下了斯塔克带着几分调侃的赞扬。 “我说的是事实,你可以不相信我其他的地方,但我看女人的眼光,你一定要相信。”托尼-斯塔克拍打了一下孟奥的肩膀,很是认真。 “我不怀疑这点。”孟奥点头。 “我看过你一年前还是两年前发表的某篇生物论文,见解很精辟。虽然说我最擅长的是制造各类军火武器和敲一行行代码。”斯塔克做了个手枪的手势后,又用双手空悬,做着敲击键盘的模样。 “我很高兴。”孟奥说。 “别这么不开心嘛!参加这种酒会,可以不跟那些烦人的人聊天,可以玩弄一些寻找投资的所谓科学家,我一直不觉得他们能研究出什么让我感到惊讶的东西。”斯塔克上前一步,搂住孟奥的肩膀:“但你不可以不开心。” “虽然你有一个很赞的女伴在身边,但场上这片森林也不能放过。这些名利场上的女人,无论是名门名媛还是超模明星,总有一个看上眼的吧?别害羞,我帮你拉线。”斯塔克有些当场为孟奥拉皮条的架势。 “不不不,我不喜欢这种。”孟奥摆手。 “别害羞,刚刚成年的小青年!我认为我有必要教会你一些在这种场合里用得着的东西。”斯塔克依然热情:“第一条,女人和及时行乐!” 托尼-斯塔克手指霸气的挥圈指了一圈众人,对孟奥道:“看好了,一手拿钱,一手拿名,这里的女人全都会拜倒在你的脚下。甚至你乐意的话,什么都用不着付出就可以痛快的享受她们中的一些人。” “就我来说,有些人巴不得和我来点绯闻炒作呢。不用担忧有任何的麻烦,也不需要去懂这个圈子,你只要明白这个圈子的人追求的是什么就好。给她们想要的,再从她们身上拿走你需要的,这就是一场干净的交易。” “就拿场上这些明星超模来说,作为一个亿万家产的继承者,新鲜出炉的富豪,你在她们眼里就是块肥美的小鲜肉,可能在今夜你对她们的吸引力要远远的高过我,虽然这点我很不想承认。” “娱乐圈娱乐圈,外娱大众,内娱权势。身处这个圈子的她们,是最不麻烦,也最让你享受的一类人了。归根究底,这个圈子有太多一夜成名,然后大肆赚钱的事迹了。这里的繁华和利益足够蒙蔽多数人的眼睛,让她们安然折腰。” “行动吧,兄弟。别只看着。”斯塔克拍了拍孟奥的肩膀,大肆鼓励着。 “若你的目标不是我的女伴的话,我会很乐意按你说的尝试下的。”孟奥一眼便看穿了斯塔克蛊惑他的目的,莫名苦笑。 我来,我见, 第七章 娜塔莎 自己是天之骄子,世界会围绕着自己转,所有人都应该上赶着来巴结自己吗? 唔,被父母亲人和身边人宠坏的孩子,应该都有这种想法。 世界应该围绕着自己转,所有人都应该前来巴结自己。 这种想法对经历过一些事,碰过一些壁,心理稍微成熟些的人都不会这么想。 换个人来搭讪,坐拥亿万身家,社会地位也在顶层,在他人眼里妥妥是人生赢家的孟奥不会有丝毫怀疑。但主动前来和他搭讪的,是一个叫托尼-斯塔克的人。 他的论文和研究频频登载在最严谨最权威的科技杂志上。 他数不尽的绯闻也会出现在各类节操不怎么正经的娱乐报刊和街边小报的头版头条上。 他同样坐拥亿万身家。 他的社会地位也无需去质疑。 他是科技前沿和军火界的天之骄子! 也是凭借自身绯闻,以一人养活娱乐报刊诸多狗仔的焦点话题人物。 他还是个天才,有着天才特有的严重自恋!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能凝聚在他身上,对他羡慕嫉妒恨,他则在一边暗地里享受。 孟奥不觉得自己有吸引托尼-斯塔克,让他如此友好和热情的地方,除了自己身边有艾达-王这样一位别具风情的大美妞! “真遗憾。” 看着孟奥那搭上艾达-王纤细腰肢,并紧了紧的手,托尼-斯塔克一脸的惋惜。 “不用遗憾,场上可供你挑选的美女还有很多。”孟奥说。 “我总觉得你在避开我。”托尼-斯塔克看着孟奥,敏感的问:“我以前得罪过你?” “没有。”孟奥否认。 “我也觉得没有!”托尼-斯塔克抚额,“虽然我得罪过很多人,但我想我还没堕落到欺负未成年的地步。” 孟奥沉默无言。 “真的不要和我一起去娱乐?”托尼-斯塔克眼角余光瞥了一下艾达-王,颇有几分锲而不舍的对孟奥说。语气和之前也有了明显的不同。之前是怀有目的,但眼下,邀请却带了几分真挚诚恳。 “谢谢,但我暂时不喜欢那些。”孟奥摇头。 托尼-斯塔克闻言很是惋惜:“你的人生已没了一半的乐趣。” “哇喔,看!真是一个尤物,我给九十分,你呢?” 就在托尼-斯塔克想要离开时,他像是瞥到什么,指着前方,眼神出奇的亮,赞叹的问着孟奥。 顺着斯塔克的指点,孟奥也看到了令斯塔克呼赞的目标。 亚麻色的披肩波浪发,明媚如水的碧绿眼眸,凸翘的身材和涂抹的艳红的红唇,配上那一身母猫般慵懒的气质,沉醉迷人。哪怕与身边的艾达风格气质迥然不同,孟奥也无法违心的在两人之间抉择出一个胜者。 做不出选择,这本身就代表了斯塔克看到的那名女子,是怎样的美艳和优秀。 美艳、气质、魅力、举止、风情。 单纯的美貌那只是花瓶,再美也进不了斯塔克这种顶级花花公子的九十分评榜。 “我觉得她是我今夜出师不利的补偿。”托尼-斯塔克整理了一下衣襟,从路过的侍者端着的酒盘里顺了一杯酒,主动向着那名美女迎了上去。 “不去帮他一把吗?”艾达-王侧首看着孟奥道。 “为什么?”孟奥反问。 “那个女人可不简单。”艾达-王意有所指的道。 “女人的直觉?”孟奥笑了笑。 “不!是眼光和经验!哪怕她伪装的再好,有些东西都是不可能掩盖的了的。她和我是一类人!”艾达-王对孟奥的冷笑话无动于衷,“起码在我成为你代言者之前是。” “特工?”孟奥想了想,蹦出了个词语。 “间谍也未尝不可。”艾达-王看着那名女子,轻声说:“还是那种和我经受过苛刻的身体训练的那类,这可不是普通的商业间谍该有的素质。她跟我很相似,同类职业者互相总是敏感的。我暂离一下,她朝你来了,目标或许是你。” 艾达-王轻拍了两下孟奥的胸膛,从他的手臂环绕下轻巧的脱出,上前拦下了一起过来的托尼-斯塔克。 “他真的不喜欢追女人?” 魅力又一次丢失的托尼-斯塔克,眼角瞥着不远处的孟奥,语气相当的苦闷。以往脂粉堆里向来无往不利的他,今天在两个尤物前竟然大失水准接连失利,这让托尼-斯塔克的好心情顿时丢了一多半。 当不上恼羞成怒,但该有的心理落差还是有的。 “娜塔莎-拉什曼。”女子在孟奥身前停下,一只小手向他递出。 “孟奥-斯托姆。”孟奥的表现无可挑剔,就像是之前他根本没有听到艾达-王的话一般。 “我知道你,我就是来找你的。”娜塔莎轻笑着:“我知道你或许已猜出了一些东西,有关我身份的。但不需警惕,我们对你没恶意。” “我们?” 孟奥对于娜塔莎的身份,在心里忽的已经有了几分推测。 “你让阿尔-汉莫斯提交的建议,我们有一些兴趣。”娜塔莎流波轻转,“需要换个谈话环境吗?” “当然。” 倘若之前只是推测,那娜塔莎将老管家阿尔的名字,和孟奥曾拜托他做的事如此堂而皇之的说出,她的身份也已是呼之欲出。 自董事会后的这几天里,孟奥只拜托过阿尔两件重要的事。 一件是将斯托姆老宅的实验室进行一定的改装和仪器补充;另一件则是联络神盾局,递交上了一个提议。 猜到娜塔莎身份的孟奥,对暗地里一直关注着这里的艾达-王做了个手势,便带着娜塔莎穿行在人群之间,寻找着可供两人不受打扰,无所顾忌的说话的地方。 两人走进一间空闲的屋子。 娜塔莎关上房门,对孟奥道:“所有人都对我们避如蛇蝎,你却主动凑了上来。” “因为有好处。”孟奥松松垮垮的坐在沙发上,松了下领带,放松的道。 “我们可不是慈善组织。”娜塔莎手拢礼服裙摆,在孟奥对侧的沙发上坐下。 “互惠互利而已。”孟奥说:“又不需要你们付出太多。成,你们的收获更大。失败,你们也能从我这得到足够的好处。给个答案吧。” “我们同意向你开放一部分的x基因库,你可以挑选一些你需要的。除此之外,我们不会给你任何方面的帮助。”娜塔莎说:“这种支持仅此一次。除非你能做到你所说的。” 我来,我见, 第八章 见面 和娜塔莎分开,打发掉几个带着厚厚眼镜,神情中还带着一些生涩,凑上来想要给自己的研究拉拢投资的研究者,还有打扮的花枝招展,出于某种目的想要和他展开一段露水姻缘的女人,孟奥拉着艾达-王告别了酒会。 这场酒会最大的价值,就是让孟奥获得了一个好消息,以及和托尼-斯塔克莫名其妙的建立起了关系。 孟奥离开时,托尼-斯塔克甚至主动提出了交换私人联络方式,这意味着托尼斯塔克不排斥和孟奥进行接触,并建立一定的关系。因为孟奥大方的应下了他的索求,将从娜塔莎那里得到的她的联系方式,本着公开共享的友好理念,分享给了不死心的托尼-斯塔克。 就让托尼-斯塔克和她暂时去玩吧。 约见军方的某个隐秘这种事,可以走捷径很迅速,也可以走程序很拖沓。 按照娜塔莎的话,那就是如非必要,神盾局是不会明火执仗的插手这类事的。所以娜塔莎表示,他们会将话递到,但什么时候和史崔克见面、以及约见的方式,要看孟奥这边的努力。 娜塔莎说的有些含糊,但孟奥立刻就懂了。 恐怕在酒会前的几天里,马维尔-威斯坦已经有了一些动作,并且这些动作已经被神盾局给捕捉和觉察。娜塔莎话语里像是不愿为孟奥牵桥搭线,但加上一句“话递到”,实际就变成了可能的阻碍都已排除,孟奥只需顺水推舟。 这也是孟奥所想要的结果。尽管这样会耽误一些时间,但孟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做准备。 联系神盾局,递交上那么一个提议,也是孟奥力求稳妥的做法。 没办法,没安全感的人,或许不胆小,但做事必然会有些瞻前顾后,将好的坏的一起想个通透。 威廉-史崔克统领的部门,作为军方重要的秘密研究所之一,对它怀有觊觎的孟奥,不得不做到他所能做到的一切准备,务求成功。 有外公马维尔前后奔波筹备,和威廉-史崔克见面应该不难。但想要从他手中获取那么一大片x基因库,即便手里握着一个不小的筹码,孟奥也没有百分百的信心。 作为军方部门,哪怕有马维尔在,事涉x基因库,这也不是孟奥和史崔克两个人就可以拍板决定的事情。更遑论孟奥的想法和行为,某种意义上无疑于虎口夺食,是在砸威廉-史崔克的饭碗。 …… 几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 每天除去处理斯托姆企业需要他亲手处理的事务外,孟奥所有空闲的时间,都泡在了斯托姆老宅增添了一些仪器的地下实验室里。 按照老管家阿尔所说的,斯托姆老宅的地下实验室,是用来防止核打击,以及末日生存的。 空间广阔、结构稳固、两套环境模拟循环系统交替工作,这里凝聚着目前各领域的顶尖科技结晶!甚至在过往的曾经,有段时间这里常备的储存食物足够数百人吃上五十年! 孟奥第一次从阿尔口中知晓这个情报后,几乎觉得他那过世的父亲疯了! 究竟危机感和不安感多重的人,才能做出这种近乎丧心病狂而又铺张浪费的防御措施来?在从阿尔口中得知,不少能与斯托姆家族比肩的家族,家里也大都有这类防护近乎苛刻的地下空间后,孟奥已经感到麻木了。 这个世界很危险! 孟奥再一次想到了阿尔、威廉、娜塔莎他们都曾经说过,或隐晦透露过的话。 有多危险? 要说之前还只是存在于想象的话,他这一世过世的父亲,以及和自己父亲身份相对对等的那些人,都已将最坏的一面摆在了他眼前。 如一国袖珍版地下基地般稳固严密的防御工程。 一人如此做,或许能归类到受本人的不安感驱使。 两个人如此做,也不能说明什么。 但如孟德尔-斯托姆这样的一群人都这么做,那必然是某段时间,外部环境恶劣到逼迫他们情不自禁,而又不约而同的如此去做。 “你还要晾他们多久?” 地下实验室,透明的钢化玻璃门自动滑开,艾达-王迈步而进,上窄下宽的喇叭裤,随着她那两条迈动的美腿,如流云般前后甩动着:“你总不能让史崔克一直等着吧?” “很快。”孟奥目视前方,轻声道。 在孟奥的身前,是一具高达三米的圆柱形培养槽。在近似透明的生物培养液中,一个光赤着身子的男人沉睡着。 “你打算用他来做什么?”艾达-王和孟奥一起看着那巨大的培养槽,“一个你专门制造出来的克隆体。” “一个胚胎而已。”孟奥双手搓了一把脸:“没有思维,也不完美,但却是一张绝好的画布。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力而又默契无间的保护力。我自己暂时还不行,他的身体可以。” “我得感谢斯托姆企业那强大而成熟的生物科技,不然这么短的时间里,我根本做不到这一步。”孟奥拍了拍手掌:“好了,皇后,让他沉下去吧。我要出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工序照旧。” “好的,主人。” 一个带有几分稚气的女声响起,而后孟奥身前那巨大培养槽轻微晃动了一下,缓缓的沉下地面。顶盖与地面暴露的缺口完美楔合,银白色缕有纹路的顶盖,一眼看去像是地面的装饰般,完美融入了地面的修饰与布置。 皇后,是这个地下避难所实验室,以及斯托姆老宅的智能系统。 “告诉史崔克先生,我会马上就去拜访他。”孟奥转过头来,看着艾达-王道。 …… 螺旋桨卷起的雪花蒙蒙一片,如烟似雾。直升机在一处看似荒废了一般破旧的水坝前停下。 当孟奥从直升机上跳下时,一个带着眼镜,穿着一身休闲服的男人立刻迎了上来。在男人的身后,是两个面色冷肃,让人不自觉想要避开的男人。 艾达-王和威廉各自拎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紧跟在孟奥身后从直升机上跳了下来,站在孟奥的身后。 “孟奥-斯托姆。”孟奥向着迎上来的男人递出去手。 “威廉-史崔克。”来人用力握住了孟奥递过去的手。 我来,我见, 第九章 压过你, 孟奥不喜欢这种介绍方式,甚至觉得有点蠢。 就如孟奥事先看过威廉-史崔克的照片,收集过一些他的情报一样,他相信威廉-史崔克在此之前肯定也通过各种途径了解过他。 古时战场斗将,出将互通姓名,这是为了接下来的比斗。 孟奥和史崔克两人的通名,也没那么祥和安然没烟火气。起码史崔克表现的态度并非友善。 这很正常! 你不能指望一个人,对一个可能来抢自己饭碗,还阻自己理想的陌生人抱有好感和善意。 孟奥从来都没想过隐瞒自己的目的,因为除非史崔克是个危机感迟钝的不能再迟钝的人,否则孟奥的目的根本掩藏不下来。 一个在生物基因科技和制药领域大名鼎鼎,甚至挽救了频临流产的“超级血清”计划,和国防部签订了贸易订单的企业,忽的盯上了他手里的x基因库,史崔克倘若再联想不到什么,反而会让人对他失望。 x基因库有什么用呢? 未来或许是人类进化和生存的钥匙,但现在,只能用来出产一个个失败的,不稳定的,最终要么崩溃,要么被强力销毁的生物变种兵器。 所以孟奥坦然面对史崔克的敌视。 “我没想过会在这里和你见面。”史崔克带着孟奥进入坝下的基地,话语带刺:“这里一向不对外人开放。” “安心,我们来之前签过厚厚的保密协议,还有经受过审核。我们不会暴露这里的。”孟奥面带微笑。 “保密协议?”史崔克轻蔑一笑:“那玩意在我来看一文不值。最佳的保密方式,就是从来没有人知道秘密所在。一旦秘密暴露了,签下再厚的保密协议,那也是一堆废纸。你外公为你担负的责任可不小。” 进入基地内部后,史崔克似乎是为了折腾孟奥,来来回回的让他经受了不少的检测工序。他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对举着双手,被各种仪器在身上来回扫着的孟奥说:“真对不住,这是每一个人进入这座基地的必备工序,否则我们很难挡得下那些无孔不入的变种人和异类的潜入。” “我能理解!就是这种严苛的工序,才保证你在某些变种人和异类的追杀下存活了如此之久。”孟奥很淡定,“你用不着激怒我,这点为难还不能让我心浮气躁。你可以尽量的用手段拖延我的时间,但我不会负气离开,结果也不会改变。” 对一个想看你出丑的人最好的反击是什么? 是你没如他所愿的出丑,相反还表现的相当出彩。 也许是没从孟奥身上看到自己想要的情绪,史崔克摆了摆手,终止了即将开始第五遍的检测。 “你才刚刚成年?”史崔克看着走出检测室的孟奥。 “你的情报不会骗你的。”孟奥挽着自己衬衣的衣袖,瞥了一眼史崔克道。 艾达-王和威廉两个也跟着回到孟奥的身后,身躯虽然挺得笔直,但眼角余光,自进入这座基地以来,就在谨慎而隐秘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是他们的职业习惯,以防猝然遭遇危险时,在战斗中能利用下周遭的环境,并带领孟奥快速逃生。 尽管在这里猝然遭遇危险的可能性无限降低。 “跟我来吧。”史崔克看着孟奥那张年轻的脸,也意识到以自己的年龄和身份,之前所做的似乎有些丢份,所以后续一切进行的很是顺利。没有再拖延、也没有再为难,一路将孟奥三个带到了目的地。 为难什么的,在来之前心里已经有所准备的孟奥并不在意。 他也不认为有所谓的神盾局一句招呼,史崔克就能待他宾至如归。这世上事涉己身利益,对上阳奉阴违,乃至抗上不遵的事情又少了?他的目的是史崔克手上的x基因库,其他旁枝末节,拿到好处的孟奥才不在意。 饭碗被砸史崔克并不是太在乎,他在乎的是他的研究和心血!在乎的是上面对他的怀疑和动摇!若是那个组织对他依然坚定不移的支持,那他这些年辛苦收集的x基因库,又何须被逼着向身份敏感的孟奥开放? “你想要什么种类的x基因?”史崔克似乎也意识到他无法阻止孟奥,一时间变得有些雷厉风行了起来。 “那可不少,我看过这里x基因的储存名单。”孟奥一根根的扳着自己的手指头,扳下一根,就报出一个名字。 “环境适应达尔文。” “黑皇塞巴斯蒂安-肖。” “万磁王埃里克-兰谢尔。” “金刚狼罗根。” “红魔鬼。” “镭射眼斯科特……” “这里没有镭射眼的x基因。”史崔克有些烦躁。 “你在说笑么?”孟奥惊讶的看着他。 “一点都不好笑。”史崔克板着脸,语气带着一点讥讽:“他的x基因早已经在研究中用光了,也许你应该去找他本人,或是x教授索要。” “那就换成白皇后爱玛-弗罗斯特吧。”孟奥从善如流的改换了口径,“我个人希望她是活的,因为我可能会用到她。” “这不可能。”史崔克摇头。 “什么不可能?”孟奥问。 “你无权利从我这里带走任意一具实验体。”史崔克说:“这已经超出了约定的范围。” “威廉叔叔。”孟奥打了个响指,对史崔克道:“我不是在叫你!这个国家的名字系统有时候总让我有点无所适从。我在街上喊一声‘汤姆’,附近起码有十个人会转头看我,再喊一声‘吉米’,又是十几个。” 身高马大,一直以来忠实的扮演着孟奥保镖头子角色的威廉上前一步,将手中拎着的银色小提箱递给了孟奥。 “这是什么?”史崔克没有理会孟奥的冷幽默,他早就对威廉手上那只银色小提箱有所关注了,可惜的是,孟奥和威廉将这只箱子箱不离手的看管的很好,并态度强硬的拒绝了史崔克的进一步检测。 “你急需的东西。”孟奥回答。 “它能灭绝变种人吗?”史崔克唇角勾出一抹冷笑。 “不能。”孟奥说:“但它或许可能推进你的x武器计划!” 史崔克脸上的冷笑僵冻在脸上。 我来,我见, 第十章 我需要你! 威廉-史崔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论出身,他出自军人世家,在这个国家的军方人脉深厚。 论学识和成就,作为年轻时代,作为最初研究x基因的科学家玻利瓦尔-特拉斯克的继承者,他是军方唯一一个掌握了使两种不同x基因相互融合的,x基因领域的权威! 论性格,他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甚至作风是无论变种人还是普通人类都会憎恨和厌恶的人。他也是一个百折不挠,为了一个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也付出一切的执着者。 一个人是很复杂的,厚厚一本书也难将一个人的行为和心理详述透彻。 一个人也是简单的,简单到一句话,能够一针见血的刺中他的要害和性格。 知己知彼,但孟奥并不想事无巨细的去了解史崔克太多。 无论是史崔克少年时的曾经,还是造成他现在性格和手段的,让他变得无比憎恨变种人的那段经历,孟奥都不想去深入挖掘,他要做的,只是抓住史崔克的所需,直接摆明车马就好。 手下迟迟无法有所光明进展的x武器计划,是史崔克面临的最大困境。 能够推动这项计划,哪怕只是向前推动小小一步,都是目前史崔克所迫切急需的。 完美可控的x武器量产化,其光明的前景,是军方当初不遗余力,不惜巨资支持这项研究的重要因素。 但现在,军方已经倦怠了。 倦怠了这种付出和收获严重不成比例,成功依然遥遥无望的研究了。 一部分亲近人类的变种人已经和人类军方进行了相对限度的接触与合作;和x武器项目算是同期上马的超级士兵计划,在孟德尔-斯托姆拼尽全力的挽救下也已开始走上正轨。 只有一条路摆在眼前时,无论这条路怎样崎岖坎坷,人只能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但当一条路有了一个分叉口时,大多数人的心就不再坚固,会变得犹豫。 此时若是人的视线能看到分叉出的路,一条路逐渐变得平坦,风景逐渐变得美丽,而另一条路依然崎岖,依然坎坷,依然布满了荆棘,不见希望时,人心会做出什么样的倾向和选择,已无需质疑。 斯托姆企业的超级血清,就是那一条风景展现的新路。 而威廉-史崔克,则要时刻担忧着下一刻已日渐稀少的研究经费,会突然断掉;他效力了二三十年的部门,会被突兀的一纸撤销;他的研究会被刀兵入库,贴纸封存! 他不能容许这种事发生。 所以他只能相信孟奥,抓住孟奥。他需要如当年的孟德尔-斯托姆一样,向军方,以及那个组织证明自己的研究成果! …… 在这里已经多久了呢? 是一个月? 还是两个月? 是一年? 还是两年? 爱玛已经记不清了。 或者说她已经记不清所谓的时间和日期了。 她的一切都被囚禁在了这个十平方不到的特制囚房里。 这个囚牢没有窗户,也没有床,只有一张孤零零的椅子和光滑的,装满了监视器的四壁。 唯一离开这间囚牢的时间,她大多都躺在一张冷冰冰的手术台上,四肢被牢固的镣铐铐住,身体里充满了大量的,特制的麻药,然后一些人类就拿着各种各样的仪器或是刺入,或是切开她的皮肤。 每当她身体外表化成钻石时,那些人类就会用一柄柄古怪的锤子猛烈的大力捶打着她的身体,一下一下,连续不停,冲撞震荡的她无比恶心,瘫软的无力维持钻石化。在那种手段下,她甚至觉得自己再不解除钻石化,下一刻她就会和被敲击的玻璃一样碎掉。 她用过很多方式来反抗。 但她反抗的越狠,那些人类就惩罚她的越狠。 遍体鳞伤时她屈服了。 她不再用那种明显的反抗来刺激那些人类,让他们找到借口对她出手。 她转而将希望放到了他人身上,期望她认识的,在外面还自由着的人,能够发现这个基地,并赶来救她。她发誓会发自内心的感激他,效忠他! 她等了很久,一天一天满怀憧憬的数着日子。 等到她已经记不得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开始,记不清她在这种憧憬下过了多少时间时,她的希望又一次破灭了。 没有人来救她。 她发现最后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于是她精心策划了一次逃亡。 她利用那“放风”的一点时间,牢记着自己走过的走廊,将那些监视器的所在和时间差死角一点点的分析抠出。 她认真的听着她听到的每一言每一语,哪怕她身边的人大都是沉默无语,或是说着某些没多少用途的废话和研究数据,但长时间的累积下来,哪怕只是偶尔有用的只言片语,一点一点的汇聚起来,连蒙带猜的也能让她获得一些需要的信息。 她艰难的掌握了这片基地一段区域里守卫的作息和换班的时间规律;她来回的分析着自己的逃生计划,一步步,一秒一秒的计算着自己的行动。 什么地方要快,什么地方要慢,什么地方要注意什么,什么地方要注意抓住那一闪而逝的时间差,自己逃生需要多久,对方发现她到确定她的位置,围堵过来抓住她又需要多久? 她的脑子几乎疯了一般的完善这这件事,那段时间她那发热的脑袋里也只有这一件事。 但即使做了这么多,她也很清楚自己独自逃生,没有任何外力帮助的情况下,成功率低的可怜。但她当时仍然义无反顾的逃了,前期也顺利的让她雀跃。她也成功的蛊惑了一些变种人闹起了骚乱,但很快她就遇到了麻烦。 这个基地太大了,她也跑出了她熟悉的区域,哪怕她已经很小心很细心,但她仍然在还未抵达这个基地的进出点时,就被守卫基地的士兵给团团围住。 她被关进了一个空荡荡只有她一个的房间,并在身体的某一处植入了一颗剧毒的微型胶囊炸弹。 她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希望,也消失了。 她的脑子不再去想其他的,她每天只是坐在房间里那唯一的一张椅子上,想象着自己慢慢的就这样死去。 没有人来救她,也不会有人带她离开,憧憬只是幻想,噩梦般的日子依然一天一天的持续。 门滑开。 有人走了进来。 爱玛木然的扭过头,眼神麻木的看着进入的人。不是那些膀大腰圆,武装完善的士兵,也不是那些穿着白大褂,总是强硬的抽她的血,握着冷冰冰的刀具在她身上做着实验的研究员,是一张让她记忆深刻的脸! “史崔克?” 没有愤怒,愤怒早已覆灭;也没有憎恨,因为憎恨已经麻木;她有的,只是冷冰冰的,深入骨髓的,纯纯粹粹的讥讽。 “白皇后爱玛-弗罗斯特?”孟奥看着只有一身薄似透明,堪堪遮住腿根的白色衬衣,裸露着身体大片肌肤,熟透的身体却给人只有冷的女人,越过史崔克问。 爱玛的目光转到孟奥的脸上,下一刻,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的心脏,忽的再一次在胸腔剧烈的跳动。她就像是一个溺水后挣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这新鲜空气的人,贪婪的,一字一字的咀嚼着孟奥的话,不肯有半点的疏漏。 “要跟我走吗?”孟奥向她伸出手,“我需要你。” 我来,我见, 第十一章 白皇后 年轻者会不理解自己父母的苦心,除非他们经历了世事并成为了父母。 未经历绝望的人,也不会懂得人身处绝望时的压抑和崩溃。 阴霾的绝望世界里,忽的透出了一束阳光,多了一只温暖有力可以紧握的手,对绝望的人来说,那是一种不敢奢望的恩赐。 爱玛恍惚中从孟奥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一个对她影响极深,甚至改变了她生活轨迹,让她新生的男人! 那个男人,叫塞巴斯蒂安-肖! 地狱火俱乐部的黑皇! 这个男人教会了当时年轻的她享乐。 教会了她品尝权力。 教会了她野心。 他带她进入了一个新世界,并让她改变了自己,融入了那个世界。 她感激那个男人,愿意按照他的心意做出改变,不是为了那个男人教会她的那些东西,而是她崇拜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在她最落魄最无助最彷徨最迷失时,如灯塔一样给她指引了方向。和她那个只会咒骂她,嫌弃她,认为她是异类而排斥她,脑子里只有钱和钱的父亲不同,那个男人需要她。 那段时光,是她至今的生命里活的最精彩的时光。 不仅仅因为收获的物质和权力,还因为被需要!那种为了那个男人的理念和计划而不断前进和筹划的充实! 然后,那个男人死了。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甚至更糟! …… “你真的要带她走?”看着隔离室的白皇后爱玛-弗罗斯特,史崔克向身边的孟奥再次确认着。 “你不是已拿到筹码了吗?”孟奥说。 “只是一点提醒。”史崔克对隔离室里的一个研究员做了个手势。 收到史崔克手势的研究员握着一根装了强效安眠针剂的针筒注射器,直接扎入了白皇后爱玛皮肤裸露在外的手臂皮肤,将针筒内的药剂一推到底。整个过程白皇后爱玛没有反抗,只是安静的配合。 这是协议的一部分。 史崔克允许孟奥将白皇后爱玛带出去,但不允许她清醒的走出去。就像是她来时不曾清醒的来一样。 随着研究经费的日渐稀少,史崔克手下能控制的资金流也越来越少了。作为为数不多还正常运转着的研究基地,暴露一个就少一个。史崔克可不想未来遇到麻烦。 至于孟奥会不会泄密,这点不在史崔克的计算内。 既然那个组织将这处基地坐标透露给了孟奥,肯定是有所应对措施。 “你说。”孟奥点着头。 “我不知道她对你有什么用,但异类就是异类……” “智人和尼安德特人的论调吗?”孟奥打断了史崔克的话,“很老的论调了。智人的诞生,造就了尼安德特人的落寞和覆灭。” “是很老的论调,年轻人一般都不喜欢老论调。”史崔克说:“但优胜劣汰,这是自然规则。” “你要在这里和我说这些大道理吗?”孟奥抬眼看着史崔克,语气带着一点无奈。 “不,那太笼统!”被孟奥话题不自觉间就带歪了的史崔克,忽的也没了之前那股提醒的心情,“没经历过那段疯狂时期的人,是不会明白异类和人类的矛盾的。这不是简单的相互信任的问题,而是种族和种族之间生存和歧视的问题。” “你愿意相信她,将她带在你的身边,那是你的事情。即使有朝一日你也许会被她背叛。你从我这里拯救了她,她会感激你。但这种感激能维持多久?变种人的思想和心理,是最接近人类的异类。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就是人类。” “他们比人类有力量,面对人类时有高高的优越感,这不是人类上流阶层对中级阶层,中级阶层对下级阶层的那种优越,它更加的庞大和根深蒂固!甚于人类种族、身份、职业、性别等等的歧视!谁拥有了力量会不去使用呢?就像是让富豪不用他的钱去做事和享受一样。” “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火种,或是一段充满蛊惑性的言语,轻而易举的就能激发出大片大片变种人心底那魔鬼一样的优越感。我早些年招募拉拢了不少的变种人异类,但现在我只用被压抑了思维,完全受我控制变种人兵器。因为单纯招募的变种人他们不可控,并随时会背叛。” “说了这么多……”孟奥张了张口。 “只是想告诉你,”史崔克斩钉截铁的接上了孟奥的话:“异类就是异类,可以用,可以合作,但永远别对他们抱有什么不该有的期待。” …… 螺旋桨的噪音将爱玛从昏昏沉沉中一点点唤醒。 她惊惶的眼睛猝然睁开,迎面而入的,不是那几年如一日,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囚牢,也不是那些面无表情的研究者,和凶狠的基地士兵,是一张年轻的有些过分的脸。 “你醒啦!”孟奥灿烂的笑着。 “谢谢你。”白皇后爱玛坐直身体,回应着对面和她只有一张茶几距离的孟奥。 “你对我有用,我手里也刚好有史崔克要的东西。”孟奥直白的说。 “你不虚伪。”白皇后爱玛瞬间对孟奥话语里的潜意思心领神会。 你对我有用我才花费代价救你,救你也不是放任你自由。 “你不用那么紧张,我不会伤害他。”白皇后爱玛眼睛瞥着一旁紧盯着她的艾达-王。 艾达只是云淡风轻自信的笑。 “你要我做什么?我无法探测你们的头脑。”爱玛将目光移回,一本正经的看着孟奥。 “这个小东西的作用。”孟奥从衣领里用手拎出了一块黑色的石头碎片:“它能扰乱侵入我身边的脑波。很神奇不是吗?生或死,水和火,万物总是有着存在的对立!它在我手上,你依仗的能力就对我完全无用武之地。” “它不稀奇,在史崔克的基地里。”白皇后爱玛说。 “没有这个,那些高层又怎么会和x教授接触,并缔结一定限度的盟约?”孟奥笑着将石片塞了回去。 “我知道那个人,变种人的领袖之一。”白皇后爱玛对这个话题显然不感兴趣,她只是再一次的追问着孟奥:“你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那个不急,在这之前,我得弄明白一件事。”孟奥摆了摆手,在白皇后爱玛疑窦的眼神下微笑着说:“我能相信你吗?” 我来,我见, 第十二章 那个活下来的男人【上】 我能相信你吗? 白皇后讶异的看着孟奥,不明所以的无措。 “你救了我!”她轻声道。 “我能相信你吗?” 孟奥显然对白皇后爱玛的回答不怎么满意。 “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你当然可以相信我!” 白皇后爱玛由最初的无措变得有些慌乱,即使她精明善变,眼下也被孟奥的追问追的心生不解。 “恩大可以成仇,感激也会褪色。我再问一句,”孟奥只是重复着追问:“我能相信你吗?” 白皇后爱玛看着微笑的孟奥,忽的没来由的感到了一种恐惧。她的目光在孟奥和艾达的身上来回游曳着。被当做囚徒和小白鼠,反抗者和逃脱者的那些年,她学会的最多的一样东西,就是察言观色。 即使孟奥的音调始终未变,但爱玛从中听出了一点燥郁和不耐,而他身边那个叫艾达的女人,会在他这种不耐浮于言表时,干脆利落的牺牲掉她。她相信这个女人有那个能力,到时也绝不会有任何的手软。 即使这个男人付出了代价,将她从史崔克手里交换了出来。 她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急着说什么,她已经意识到她下一次的回答,很可能将决定她未来是成为对方身边拥有一定自由自主的助手,还是和之前在史崔克那里一样,成为一具只余绝望的实验体。 孟奥也很有耐心,没有任何的催促。 但有时沉默的无声,本就是一种无言而又压抑的催促。时间过得越久,她那发热的脑袋就越是无法变得专注和冷静。 焦急之下,她忽的福至心灵的回了一句:“你要我怎么做?” 孟奥看着她。 她的手在身下攥的很紧。 “这个答案我很满意,你过关了!”孟奥满意的点点头。 白皇后爱玛闻言顿时有一种卸去了支撑的瘫软感。 只是一个年轻的过分的青年,三言两语下,轻易的竟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压力。 孟奥依然在接着说:“浅薄者会听你天花缭乱的说,但成熟和我这样追求实际的人,只会看你如何做!所以我不听你对我的保证,我只看你怎样去做。” “你对人类怎么看?”孟奥再问。 “和史崔克一样的人都要去死。”爱玛咬牙。 “偏激的答案。史崔克这样的人,就是变种人里的塞巴斯蒂安-肖和万磁王。对你们来说他的事是错误的,但对人类这边来说,他的所作所为或许会被指责和非议,但无可厚非!种族间的生存争夺就是如此,也需要这种强硬和冷血的人!” 孟奥说:“你很诚实,诚实的没有欺骗我你对史崔克这类人的感官;你也很狡猾,狡猾到将憎恨的范围圈定在了类似史崔克这样的人。出于这点言不由衷,所以就先让那颗‘炸弹’留在你身体里吧。这样对我们都好。我没允许你去掉它之前,不要去动它,那会让我反应过激。” “我理解。”白皇后爱玛点头:“也会照做。” …… 斯托姆老宅。 停机坪。 孟奥从直升机上跳下,身后跟着艾达三人。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孟奥凑到白皇后爱玛的耳畔边,一手舒展着挽起的衣袖,一边轻声问道。 “利用我窥伺思维的能力,排查仆从间可能有的不安全人物。”白皇后爱玛回道。 “很好,有的话,找出来,然后告诉阿尔。”孟奥点头:“由他来决定,是将那些身份不明还是心怀不轨的人留下,抑或扫地出门。” “一切顺利?”在停机坪已等待了有一会的老管家阿尔探询的看着走近的孟奥。 “超出想象。”孟奥反手拍了拍身后威廉手里拎着的大手提箱。 …… 排查没有大张旗鼓,一切都在暗地里进行。 随着今后斯托姆老宅会成为孟奥研究活动进行的重点区域,他不允许有这里有那些潜藏有鬼胎的人在。 “欢迎回来,主人。” 地下研究基地,智能系统皇后那如七岁少女的声音响起。 “一切都还好吗?胚胎如何?”孟奥大踏步的直行,沿途一闪闪门在他面前自动无声的滑开。在他的身后,是艾达、威廉、以及白皇后爱玛。 “胚胎已成熟。” “实验呢?” “和进化阶梯的原液完美融合。” “实战评测呢?” “力量和各项素质,远超最新的第六代超级血清。实战评测还未开启。” “不论是第五代超级血清还是第六代,追求的都是稳定性。为此它们阉割太多的东西了。”孟奥抬首:“能启动吗?来让我欣赏下他的首秀吧。” “如您所愿。” 一个巨大的培养槽从地板上弹出一截,缓缓上升。一个身高在一米八五左右,五官和孟奥有三分相似的人体在白色营养液里沉浮着。 孟奥带着艾达-王和白皇后爱玛退后了几步,腾出了一片空间。穿着一条宽松的黄色军裤,一条黑色弹性紧身背心的威廉,却是浑身骨骼咔咔作响的上前了两步。 四道透明的,高强化钢化玻璃,以培养槽为中心,呈四方形从地上升起,接上天花板,圈禁出了一个三十平米左右的空间。 这是一处试验场,也是厮杀场。 咕嘟嘟。 咕嘟嘟。 培养槽里的营养液忽的冒出了大量的气泡,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递减着。 当营养液被清理一空后,沉睡的人体忽的睁开了灰白一片没有瞳仁的眼睛。 “实验体t01已激活。” “控制良好。” “生命体征正常。” 皇后的提示音紧随而至。 看着场内威廉做出的手势,孟奥没有犹豫的下令道:“开始吧。” t01瞬间动了起来。 砰! 巨响! 孟奥三人直面的那堵钢化玻璃,那一瞬间如沸腾的滚水,剧烈的震颤着。 白皇后爱玛-弗罗斯特一瞬间睁大了眼睛,有些茫然的转首看了一眼身侧的孟奥。 她的眼界,犹自还残留着刚才那一抹惊艳的瞬影。 场内。 t01站在威廉之前所站的地方,右手的拳头依然保持着击出的姿势。而作为孟奥保镖头子的威廉,则是如挂画一样,贴着背后的钢化玻璃徐徐滑落。 我来,我见, 第十三章 那个活下来的男人【下】 “他没问题吗?”白皇后爱玛探询的看着孟奥。 若非是还无法摸清孟奥的脾性性格,实际上白皇后爱玛更想问的是,“他死了吗”? “你对超级血清了解多少?” 孟奥没有回答白皇后爱玛的话,一句和问题毫不相关的反问,让白皇后爱玛怔了一下。 “不算多,但也不算少。”白皇后爱玛谨慎的回道。 不是这些年的囚禁,白皇后爱玛或许根本不会说后半句。但在那处基地,她为了逃生做准备时,可是听到了不少有关各种研究和数据的话,虽然这些大都无涉重点,也极为支离破碎,但一番有心的积累和牢记下来,虽不可能说是权威精通,但也不能算孤陋寡闻。 “最早的超级血清,源自于几十年前军方的一项秘密项目。”孟奥说:“一位博士从一种神奇的植物中提取出了一种可以让人类获得超人力量的物质。他利用这种物质研究出了一种药剂。” “超级血清?”白皇后爱玛恰好到处的接问着。 “是啊,超级血清。”孟奥轻声道,“我所看到的资料里,为了验证这种药剂的效果,当初有一百三十一名士兵自愿接受这项实验。” “结果呢?”见孟奥又一次停下不言,白皇后爱玛却是有点被勾起了好奇心。在被人类的科学家折磨了这些年,对于类似的实验,她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一种近似病态的观感和热切。 “结果?”孟奥瞥了她一眼,反问道:“你认为一项实验,怎样才能算是成功?” 被孟奥问到的白皇后爱玛愣了一下,反应极快的回道:“达到实验的目的就算成功吧。” “正确答案!”孟奥认可的点头。“正式参与实验的一百三十一名士兵,在那次实验中死去的有一百三十名……” 白皇后爱玛波澜不惊的听着。那些组织下属的士兵死的再多一倍两倍,她也不会给予半点的同情。 孟奥接着道:“……只有一人活了下来。也正是这个人,证明了这项实验项目并非是镜花水月,不可能成功,也证明了那被誉为‘超级血清’的药剂,的确有着让人类进化成为超人的效果。” “出类拔萃的力量,人类当时认知里人体所能达到的巅峰状态,强大的恢复力和自愈力。简直就像是梦幻一样。” “没有那个唯一活下来的人,这项研究就是失败的!” “身为变种人的你或许无法想象当初军方的欣喜若狂,以及对那名幸运儿的看重和期待。有一例成功,肯定就会有第二例。那是个间谍和特工无比活跃的年代,很多获得了情报的国家都开始了类似的研究。” “就在这个国家的军方开始推进研究,然后大展宏图时,制造出了初代‘超级血清’的博士,被刺杀了。然后更大的打击,是那名幸运儿的失踪。” “研究完全陷入了停滞状态。” “推进无果的情况下,军方不得不放弃这个项目,转而将注意力投入到另外的项目上。例如威廉-史崔克的x武器计划?” “但是‘超级血清’并没有消失,我知道!”白皇后爱玛有些小心翼翼的向外说着自己所知道的情报。 “是的,没有消失。”孟奥微笑着看了一眼白皇后爱玛,意味深长的继续道:“在这个项目已经被封存流产的情况下,我父亲将它接了过来,用了一些关系和手段。” “没人相信他能成功。他有的只是一些资料、一点那个幸运儿的血液,还有几颗那种被誉为人类进化阶梯的,神奇植物的改良种子,以及一些过时的,和项目一起被封存的老仪器。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支持。” “研究资金?斯托姆家族全资负责。” “研究人手?斯托姆家族来一个一个的招募。” “所有的一切都要从头再来,但再来的环境却要比最初还要恶劣和艰难。” “那是一场很大的赌博。” “赌赢了,斯托姆家族,或者说我父亲,会获得强有力的支持和扶持。” “赌输了,大手笔投入这项研究的斯托姆家族至少十几年会一蹶不振。十几年的时间,足够发生很多事了。缺一点机遇,一个垮下的家族就可能再也站不起来。” “最终你父亲还是赢了不是吗?”白皇后爱玛道。 这点从超级血清还在,以及斯托姆企业那庞大的资金流就能获得答案。她可是知道了不少东西。她在之前的排查活动中,可是获得了不少有关斯托姆近些年的情报。她总需要知道自己日后要效力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这个人又有什么样的势力和背景! “是的!”孟奥第三次肯定了白皇后爱玛的话,“他成功了。第一代超级血清若说还有些瑕疵的话,那第二代血清就是接近完美的成熟品。是真的完美!如果不是人体那么脆弱的话。” “我父亲在接手这项实验之前就进行过类似的研究。他将自己的研究和超级血清项目合并在了一起。” 孟奥转首看着白皇后爱玛,意有所指的问:“你说,一个实验的成功,究竟怎样才算是成功呢?” 重复的问题,加上之前已被回答过的答案,白皇后爱玛心中无法不进行联想。 “至少一个成功的实验体?”白皇后爱玛说。 “是的!”第四次,孟奥第四次肯定了白皇后爱玛的回答,他依旧微笑的叙说着:“在有先例的情况下,我父亲必须也同样以成功的实验体来证明他的成功。很幸运,当时就有这么一个人。” 白皇后爱玛睁大了眼睛,她忽的想到了一个可能。 “那个活下来的人……” 白皇后爱玛的眼睛下意识的瞟向威廉所在的方向。 “是的!”孟奥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光彩,再次肯定了爱玛她的猜测:“那个活下来的男人,叫做威廉-法尔斯!” 封闭场内的威廉已站起了身,冷静的汇报着。 “速度,合格。” “力量,合格。” “下一项测验,格斗。” 【ps:睡着了Σ(°△°|||)︴,求点收藏……】 我来,我见, 第十四章 代号:暴君 钢化的玻璃墙遁去,威廉从里面迈步而出。 整个实战检验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不算正规,也没有太过激烈,但已足够孟奥收集到足够满意的数据。 “他算什么?”白皇后爱玛说着,眼睛却瞟着如一只被打坏的布娃娃,正在回收过程中的t01。 作为一个刚刚加入的人,白皇后爱玛心里已做好了被孟奥拒绝回答,或是转移话题的心理,但她没想到的是,孟奥没有犹豫,也没有遮掩的回答了她。 “他是一个胚胎。”孟奥说。 胚胎? 白皇后爱玛理解这个词语的内涵和释义,但她不明白这个单词在孟奥的回答里有什么意义。她知道自己在考察期最好少问多做,但内心总有一股不明的冲动催使着她去追问这个话题。 “你想用他做什么?” “保镖。” 孟奥的回答让白皇后爱玛瞪大了眼睛。 “我以为会是某种新研发的兵器,就像史崔克做的那样。”白皇后爱玛有些错乱的看着孟奥,“保镖,你身边这位威廉更加强大和称职吧?” “当然!但威廉的能力和长处,可不只是做一个保镖,那太浪费他这个人了!”对白皇后的质疑孟奥很是认可。 中心人物的威廉只是站在一侧冷静的听。他是个沉闷的人,但在需要他多话的场合,他也能滔滔不绝。除去他的力量,他比其他人优秀的地方就在于总是能在不同的场合,扮演他需要出演的角色。 无论东西方,古代的贵族、世家、地主、富商等等阶级,抛去了他们那引人注目的名声、地位,还有财富等焦点,掩盖在其之下,总是被世人若有若无,一笔带过的共同点是什么呢? 私军。 仆从。 护院。 概括的来说,是打手! 这些人的头衔随着时代的变迁,主人身份地位的涨跌,始终都在变换着。 现代的人称这些人为,保安。 这个世界里挂有军火商名头的公司,手底下大抵也都有着一批可以支使的打手的。规模小一些的,或许会和当地的帮派有一定的协定和紧密合作。而如斯托姆、斯塔克、汉默等巨头级军火商手下掌握的力量,是某些国家都会感到忌惮。 明面上的安保公司。 暗地里的雇佣军。 不能暴露的恐怖组织。 身为家族私人武装力量的总教官,也是孟奥少数几个可以信任的人,他不允许威廉未来寸步不离的跟在自己身边只是做个保镖。 古代的帝王只会将他手下的军队放心的交给他最信任的将军! 威廉,就是孟奥最信任的那位将军。 白皇后爱玛沉默无言,她认为自己不应该再追问下去了。将回过的话题再次拉回来,即使白皇后爱玛心里并没有什么不能对人言的龌龊,但她不能不考虑将这个话题拉回来再追问下去的话,孟奥会怎样想。 毕竟双方并没建立有什么牢不可破的信任。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和史崔克接触吗?” 白皇后爱玛想到此为止,孟奥却像是来了话头,想要和人分享一样,问她道。 爱玛摇首,她没有捧趣的去追问那一句“为什么”。 对此孟奥也不在意,他只是想找一个不算熟悉,也很难背叛的人分享一下他的想法和作品理念而已。 “因为他。”孟奥指了指回收完毕的t01,又指了指不离身的x基因箱:“也为了史崔克这些年积累下的所有‘积蓄’。” 白皇后爱玛再次看着回收后的t01,她不明白,孟奥的看重从何而来。 “我说过他的名字吗?”孟奥看出了白皇后爱玛的犹疑和不解,眼神跟着一同落到回收后的t01身上。 “t01。”白皇后爱玛重复着这个数字。 对这种编号似的数字,爱玛内心总是带着一股厌恶。哪怕只是想想,都能让她回忆起陷在史崔克的基地里时,那一排排没有名字,只有冷冰冰编号的同族、和尸体。 “不!这是编号,不是名字。”孟奥摇头。 “他叫暴君。” “代人执行暴行的恐怖君王。” 白皇后爱玛愕然。 “他的表现还匹配不上这个名字不是?”孟奥如看穿了白皇后爱玛的心思一样,挑明了道。 “是的,恕我直言,尽管他表现的让我惊讶,但除去这位威廉先生外,”白皇后爱玛芊指一挑,指了下威廉,接着说:“我记忆里的人,很多都能和他一战,有些更可以轻而易举的摧毁他。” “所以我现在只叫他做胚胎。”孟奥微笑的看着白皇后爱玛:“你很荣幸。” “环境适应达尔文,他的能力是适应!无论是伤害、击打、还是环境!适者生存。” “黑皇塞巴斯蒂安-肖,你的老主顾。我相信对他的能力你一定很了解!能够吸收和反射任何运动中的能,包括电能、动能、热能等。他应该是让胚胎t01肆意攻击都拿其束手无策的人之一。” “万磁王埃里克-兰谢尔,变种人族群里和x教授齐名的领袖,四大力之一电磁力的使用者,能操纵金属和电磁场。他也是你的老相识了。” “金刚狼罗根,超凡脱俗的自愈力。你可以打趴他,但以伤换伤的持久战胜者一定是他。我想你在史崔克那里应该听这个名字听到出茧,因为史崔克最失望和遗憾的一件事就是,被这位从手里逃了掉。” “红魔鬼,你曾经的伙伴之一,瞬间转移的能力!他的意识有多快,他的瞬移起始速度就有多快。” 孟奥示意艾达打开从史崔克那里获得的x基因箱,一一如数家珍的述说着。 “你想说什么?” 白皇后爱玛厌恶的撇开自己的目光。 被抽血和做实验,无尽的折磨下没有疯,她能保持有一定的理智和冷静,也不在乎这些血液属于谁,但她却不想回想哪怕一点那段悲惨的曾经。 是的,以今天为分割线的曾经。 “不应该问我想说什么。”孟奥合上了让她情绪变得无比糟糕的x基因箱,“重点在我想做什么。” “你有想过吗?将这些人的能力集合在一个个体的身上,”孟奥转身看着白皇后爱玛,眼中带着灼热的光,在她的注视下轻声问着:“这个个体会是怎样一种强大?” 我来,我见, 第十五章 那个糟老头子 “科学家这种职业自打出现以来,多数灭世的作品几乎都有他们的踪迹身影。他们孜孜不倦的做着一些危险的,自己也无法控制的研究,不去顾虑后果,也不去想自己的结果。没人理解他们的心理究竟是怎么想的。” “但现在,我发现我竟然开始有点理解那些疯狂的科学家们了。这种看着自己心中的作品一点点的趋于完美,成就感很让人沉醉!” 孟奥振奋着精神,似是在自言自语的道。 看着正在进行最终测试的“暴君”,白皇后爱玛则已彻底无言。 x兵器。 她从来没有想到,史崔克所梦寐以求的x兵器,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在另一个人的手中实现。 即使孟奥并不承认,但她固执的认为,这就是史崔克所追求的,那种完美的x兵器。 哒哒哒。 高跟鞋踩踏着地板的声音在孟奥几个的身后传来,不用回头,白皇后爱玛就已经知道来人的身份。因为能够安然进入这里,穿着高跟鞋肆意走路的女人,只有那么一个。 “事情有点不妙。” 果不其然,艾达-王那低沉悦耳的声音在下一刻响起。 “发生什么事了?” 这些天大多时间都泡在斯托姆老宅的地下实验基地,等待着暴君成熟的孟奥回首轻问。 艾达-王将特意带来的几份报纸递到了孟奥的手上:“媒体上出现了一些有关于我们的负面消息,股票依然在跌。” “这算什么?华尔街的示威么?”孟奥接过报纸,只是翻眼扫了两下标题,就干脆的将它们给丢到了一边:“看来我那次刺激的库克有点狠,你也让他感到紧张了。” “别去管他,让他和他背后的那些人继续蹦哒。”孟奥又道。 “你能肯定,他和他背后的那些人,不会再操纵媒体爆什么料吗?这几个月他们爆出来的东西,有点越见犀利了。”艾达-王说:“库克他们那些人毕竟执掌了公司很长一段时日,有些内幕,很难瞒过他们。” “你认为我和他们的关系已经到了图穷匕见水火不容需要分个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吗?”孟奥在附近的一张椅子上翘腿而坐,双手十指交叉而握,看着艾达-王。 “我想还没有。”艾达-王说。 “那就别去管他们。”孟奥挥了一下手:“让他们爆他们的料,你担心的事情暂时不会发生的。” “暂时?”艾达-王紧扣住了孟奥的字眼。 “口误。”孟奥撇了下嘴,“应该是我没将他们逼上绝路前,你所担心的事是不会发生的。” “你能确定?”艾达-王在孟奥身前站定,俯身给他倒了一杯热茶递上后,追问。 “我父亲和我为数不多相处的时间里,他曾经告诫过我一句话。”孟奥接过艾达-王递上的热茶说:“事情永远没有绝对,因为它随着人心,总在变化!如果你关注错了重点,那你一定是变化后的输家。即使你关注对了重点,你也可能是输家。” 孟奥轻轻啜着茶:“我小时候有点叛逆,别家的孩子跟大人闹或许是因为想要吸引大人的注意力,而我是因为某件事和他作对,报复他。但孩子能用的手段又有多少呢?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咆哮。” “你觉得我用了哪种手段?”孟奥看着艾达-王。 “很难猜,你这样的孩子,就是做坏事也肯定要做的独树一帜。”艾达-王手抚着红唇回道。 “我砸了两管药剂,还有烧了一些论文数据。”孟奥带着一抹笑,“我毁了他那段时间在家里的所有研究,因为当时我觉得这些东西抢走了那个人对对我,还有过世母亲应有的关心和关注——请容许我在这种私人,以及回忆的过程下,对我父亲称呼暂时改为‘那个人’。” “但做了后,我开始变得害怕,第一次闯祸的人大都如此。” “那个人在我面前总是板着脸,表情除去严肃之外还是严肃。我告诉了阿尔,想要他和我一起撒个谎。”孟奥说:“那时我虽然小,但我知道,那个人不会相信我的话,但一定会相信老阿尔的话。” “我想结果一定不太美妙。”艾达-王轻易的便猜到了结果。 “是的,老阿尔将一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回来的他。不怪阿尔,因为我闯的祸他替我遮掩不来。即使我知道他有能力遮掩也不会帮我。” “我被那个人倒吊起来,拿藤条抽的遍体鳞伤,他亲自动的手。惩罚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晕死过去三次,最后是阿尔给我上的药。” “一次记忆深刻的体罚,也是唯一一次他亲手执行的体罚。”孟奥静静的述说着:“那天他给我说了两段话。” “第一,他亲手抽我不是因为我毁了他那些论文和研究,而是我想要对他撒谎,拉着老阿尔一起对他撒谎。” “第二,人犯了错,就该支付代价。没有代价的犯错,会让人变得肆意妄为。一个家族的崛起和昌盛或许需要一代两代,乃至三代以上的人苦心经营。但毁掉一个家族,让一个家族走向没落,却只需要一个肆无忌惮而又肆意妄为的家主。” “没有人可以肆意妄为,艾达,”孟奥放下手中空干的茶杯,“因为他们支付不起妄为的代价。” “人若不是走投无路,就始终有所顾忌。他们的处境远远算不上是走投无路。就算他们被赶出去了,华尔街那群人也不会走投无路,他们疯不起来。他们这么做,是想一点点的给我这个年轻人压力,换的我对他们利益的保证和妥协,却不是想要让我和他们彻底的撕破脸皮。” “别去管他们,他们到该收手的时候自然就会收手。”孟奥道。 “那是什么时候?”艾达反问。 “等到他们发现这种行为对我不起作用,等到他们接到某个组织的警告,等到我建立了足够的威信,彻底掌握了应用科技部。”孟奥回答道。 “你父亲为你准备了一切,你却摒弃了它们。”艾达-王说。 “我不需要那些,艾达。”孟奥从椅子上站起身,眼中有光:“我不需要走那条他给我设定好的路,继承他的血清研究。” “他说过,他不能容忍他的家业被一个一无是处,在先辈领域上不能超越,也无建树的人继承,哪怕那个人是他唯一的子裔。我现在就在按照他所说的、所期望的那样,在做。” “他给我铺好了路,现在的我就走在超越那个糟老头子的路上。” 我来,我见, 第十六章 拎包入住 “万磁王x基因融合失败,在潜伏状态。” “爱玛你的x基因意识能力觉醒失败,钻石化能力却保留了下来。” 孟奥用手狠狠搓了一把脸。 “为什么达尔文和金刚狼,红魔鬼和黑皇塞巴斯蒂安-肖之类的x基因都融合成功,而只有万磁王和爱玛你的x基因失败了呢?” 他身后的白皇后爱玛只是安静的听着,并不搭话。她知道孟奥并不是在问他,只是又一次沉浸在自己的自言自语里。 “两种x基因一样是完美融合,却没有觉醒相匹配的能力。” “是自身血液和x基因配比的剂量失调?” “不。这是多次试验后得出的最佳比例。为此我可是消耗了不少的血液库存。” “以我的基因为克隆模板的胚胎克隆体,经过特别调制后,淡化了我那麻烦的,会将一切外来物消化转化的免疫系统,但继承了对外来基因具备的亲和性和包容性。” “胚胎克隆体没有问题。” “血液和不同x基因之间的融合配比比例也没问题。” “达尔文他们的x基因和胚胎克隆体完美融合,能力顺利觉醒。” “但偏偏万磁王和爱玛你的x基因融合完成,能力却没觉醒。” “因为什么呢?” “哪里出现了差错?” “是意识?是思维?是胚胎没有人类的思维和意识,所以才不具备觉醒和控制这种偏向意识和意识控制能力的条件吗?” 孟奥的眼睛逐渐变得清明。 “不完美的作品呢。”孟奥看了一眼肤色隐隐透着一种青紫色的,被他称为“暴君”的胚胎成体,语气透着遗憾。 “总会完美的不是吗?没有谁第一例成功的作品,会是完美的。”见孟奥从思考和自言自语的状态下恢复清醒,白皇后爱玛终于插了一句话,安慰着他道:“你用不着遗憾。” “不不不,你弄混了一点。”孟奥转过身,竖起右手的食指在她眼前摇着,依然用那种惋惜的语气说:“你以为我是在为它的不完美而遗憾?” “难道不是?”白皇后爱玛反问。 “它的不完美让我感到失落,但是,”孟奥回首看着比最优秀的士兵的站姿还要笔挺冷肃的暴君,“我真正遗憾的是,不能见到他的完美。” 白皇后爱玛一时无言,她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明白孟奥的话。 “不明白?”孟奥瞥到白皇后爱玛疑窦的神色,主动问到。 白皇后爱玛很认真的点头。 “我不是一个真正狂热的科学家和研究者。真正狂热的科学家和研究者,会不惜代价的进行着自己的研究,哪怕明知道自己的研究极为危险,可以给他们,以及更多人和生物送来死亡。” “他们可以为了见到自己完美的研究出成果后死而无憾,但我不能。”孟奥看着白皇后爱玛:“我不会允许它这样一件生物兵器拥有自己的思维和意志,因为我创造它的初衷,就是制造一种类似机械,俯首听令的强大兵器。” “当他有了属于自己的思维和意志,就为未来埋下了某种隐患。” “我是个安全感有点缺失的人,所以我会尽可能的扼杀我作品的任何隐患。哪怕代价是让他永远不能完美。只要听话就好了。” “也就是说,你不会将他塑造完美。即使事先准备了各种防止意外的应对手段?”白皇后爱玛看着孟奥。 “是的。”孟奥说:“我无法想象一件有可能突然变得不可控的生物兵器,在拥有了人类的思维,并获得了附带而来的情绪后,会发生什么事。” “因为发狂,而在某个繁华街道突兀的爆发一阵意识风暴?” “我不能确定到时候拥有你那种心灵意识的能力,或是万磁王那种强大能力的暴君,一瞬间的发狂能干掉多少人?带去多少损失?这些恐怕都会被视作我的责任。” “路有很多,爱玛,我们不需要死走一条。” 孟奥说的语重心长。 有思维和意志的暴君,倘若碰到了x教授之类的角色,在对方的能力影响下究竟是听谁的?这是个值得探讨的问题。 “当然,”孟奥话锋一转:“就目前来说,他已经达到我制作出他的目的了。” “什么目的?” “给一些人看!就像是我父亲当年所做的那样,证明给一些人看。” “我知道你父亲当年证明给一些人看,一是为了完善自己的强化药剂研究,二是为了寻找一个震慑和压制诺曼-奥斯本,让其投鼠忌器的力量。你证明给那些人看,又想从他们那里得到些什么?” “你知道的让我有些惊讶了。”孟奥语气透着讶异。 “在黑皇身边时,我负责的就是审问和收集情报。在基地做实验体的那些年,我学会了不利用自己的能力来收集我需要的情报信息。”白皇后爱玛坦诚的说:“我总得知道了解一些和我新主有关的事情,在他没明言禁止的情况下。” “今天开始禁止了。”孟奥撇撇嘴。 “史崔克手上的x基因库?”白皇后爱玛猜测着孟奥的目的。 “你很聪明,这是可能获得的一部分好处。”孟奥看着她:“你再猜猜,我拿什么从史崔克手上换来了一个活生生的你?” 白皇后爱玛真的皱眉思索了着,目光瞄向暴君所在的方向时,瞳孔蓦地张大:“你用来融合那些x基因,使它们完美融合的物质?” “又猜对了。” “你恐怕要有麻烦了。”白皇后爱玛深呼吸着:“我了解史崔克,他已经疯了!我不知道你给了他多少剂量,但我知道,这种起着融合作用的血液物质一旦被破译,你的目的怕是都要泡汤。” “而一旦史崔克无法破译这种物质,那他最有可能……” “向我讨要。”孟奥替白皇后爱玛说出了她接下来的话。 “是的,正常人会考虑得失,所以会有顾忌。但为达目的的疯子不会考虑这些。我想你不会痛快的交出这种融合物质的。”白皇后爱玛看着孟奥。 “当然不会。” “那他就只有一种方法来得到这种物质了,就跟他一直在做的那样……” “你是说直接偷抢吗?”孟奥歪头,“事实上那也是我跟那些人协议的一部分。总要有所对比,才能知道谁的作品更加优秀。准备一下吧,让艾达陪你去挑几件合身的衣服。” “我们要外出?” “是的,出去度假。私人小岛,附带一幢别墅,环境清幽一切齐全,最方便的一点是,拎包入住。” 我来,我见, 第十七章 到来 岛屿。 别墅。 美酒。 美食。 美女。 他人眼里或是认为这里欠缺了一点人气和火热的氛围。 但孟奥此刻很享受这种环境。 白皇后爱玛披着一头秀长的湿漉漉金发,清爽火辣的比基尼,臀上潦草的围了一方紫色的纱巾,性感的足趾光赤着,踩在细沙铺就的地面,“你确定他会来这个小岛找你?” 她一手翻着烧烤架上的烤肉,一手拎起手边一个盘子,挑拣着熟口的烤肉装盘。 孟奥舒服的在宽大的躺椅上躺着,翘着腿,脚搁在前方的一张铺着雅致桌布的桌子上,一手接过白皇后爱玛递过来的餐盘,一手用叉子愉快的进食着:“这个问题今天不是已经有定论了吗?” 白皇后爱玛在孟奥身侧站定:“到时候你们见面的话,我需要面带微笑吗?” 一根手指顺着她纤滑的腿部蜿蜒而上,而后小腹一热,张开的手掌给熨贴摩擦的,似乎全身的热量一刹那都汇聚向了那只手掌所覆盖和摩挲的区域。孟奥有些突兀的小动作,白皇后爱玛只是恍若未见。 她早已过了那种牵下手都会娇羞的少女年龄了。 “要去掉你身上的疤痕吗?”看着白皇后爱玛身上那一道道或长或短或深或浅的疤痕,孟奥收回手,重新端起自己放下的餐盘问道。 “你觉得它们有碍观瞻?”白皇后爱玛手指抚过孟奥掠过的,身体上那些因为各种实验而遗留下的疤痕,语气平淡的反问。 “不,别有魅力。”孟奥说。 “那就留着!”白皇后爱玛回道。 “史崔克今天不会死,我也不会帮你。”孟奥摇头。 白皇后爱玛的语气松快,他却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斩钉截铁。显然白皇后爱玛心里对史崔克的憎恨根深蒂固。 “他来了。” 一侧的威廉按住自己右耳的一个袖珍耳机,似在倾听什么,松开手后上前,对孟奥轻声道。 “史崔克?”孟奥眨眨眼。 “是的。一架ch-47f支奴干中型运输直升机,艾达已经确定了来人的身份。”威廉道。 “那个组织呢?”孟奥再问。 “他们似乎没想着隐瞒自己的踪迹。”威廉手指向上,顶了一下只有星光闪烁的夜空,“一颗卫星,现在就在我们头上。” “真霸气。”孟奥翻了个白眼,让人听不出是褒是贬的说了一句。 “暴君解封了吗?”孟奥问。 “艾达已经在解封了。”威廉回道。 “开胃菜呢?”孟奥又问。 “t01已经过去了。”威廉说。 “希望他会喜欢我的迎接。”孟奥说着起身向天空摆了摆手:“也希望那些挑剔的观众能满意我用来热场的前戏。” …… 运输机的机身平稳的降落,史崔克怔怔的看着对面一位面无表情的光头士兵,面色平静,眼神却透着恍若火焰一样让人觉得灼痛的光。 就像将军开始征程,士兵踏上战场,心中总会情绪万千一样,在这一刻,史崔克也不免在恍惚中有些回忆。 和军队里的多数将军不同,他的一生,都在和异类,尤其是变种人敌对着斗争。 变种人仇视他,哪怕是x教授一方亲近人类的变种人也都对他没有好感,甚至敌视着他。 他也一样。 年轻时他有爱的妻子,有美满的家庭,但某个变种人毁了这美满的一切。 更讽刺的是,这个变种人叫杰森-史崔克!他的宝贝儿子!一个恶魔一样,肆无忌惮的利用自己的幻象能力来折磨自己父母的变种人。当一个孩童拿到了一份强大而又不可控制的力量,对他周围的人来说,那就是一场让人束手无策而又绝望的灾难。 年轻的史崔克将自己的儿子送到了x教授的身边,希望他能向帮助其他变种人一样,帮助自己的儿子约束和控制住那份力量。 但很快,杰森被x教授送了回来,向他述说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妻子最终因为受不了脑袋里每时每刻出现的幻象,精神彻底崩溃之下自毁。 然后呢? 他继承了特拉斯克的一部分研究。 加入了某个强大的不为人知的组织。 组建了某个叫x部门的隐秘部门。 发起了一项名为“x武器”的生物兵器计划。 他深切的厌恶那些异类和变种人。 为了灭绝那些变种异类,他执行了诸多不可告人的计划。 但一年两年过去,十年二十年过去,那些计划一一失败,相反不可避免走向衰老的他,手中还能抱有希望的,也只剩下了一个x武器计划。但就是这个计划,也难以让史崔克看到成功的曙光。 这时候,一个年轻人给他送上了一份惊喜。 一个及时的惊喜。 …… 一个是军方隐秘研究部门的组织负责人,另一个则是为国家提供军火和武器的公司。对于政府来说,只要能造出满意的武器,谁来都无所谓。反正肉都是烂在自己的锅里。关键是成果! 上面拒绝了史崔克用某类强硬手段强行占有斯托姆企业最新研究成果的提议,却没有阻止他有些过火的试探。在史崔克看来,这是自己阵营和孟奥一方,在官方层面和地下势力对抗后的各自妥协。 史崔克也没有真正动用强硬手段,从孟奥那里强行抢夺研究成果的意愿。他内心虽然充满了复仇的执着,但不意味着他就已经被冲昏了头脑。 他敢那么做,得罪的将不只是一个孟奥,还有和孟奥-斯托姆一个阵营的所有军火商和高科技公司。这股力量足够让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人无底线退缩。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机会而已。 在他人脉的努力下,他也的确获得了一个机会。 一个孟奥提出来的对赌协议。 赢,他能获得孟奥的研究成果。 输,孟奥将获得他半辈子收集的心血——x基因库。 这是一次双方x武器的展示秀和角斗场。 就像是古罗马的奴隶斗兽场,又像是某些贵族的决斗。 区别在于上场秀的主角不是他和孟奥,他们手下目前最完美的生化兵器。 赢下这场角斗。 不伤害孟奥。 这就是史崔克今夜的目的。 …… 运输机在地面停稳,史崔克带着人从开启的舱门走出。 我来,我见, 第十八章 凯撒的归凯撒 别墅。 砰! 半截尸身撞开了别墅的大门。 “这个欢迎可不友好。”史崔克的声音紧接着从外面传来,话音未落,他已踩踏着地板走了进来。看着大厅内端坐着,举杯向他示意的孟奥,史崔克大踏步的走了过去,身后稀稀拉拉的跟着两个人。 一个身穿军装,面容冷峻的光头男子。刚才就是他用半截尸身砸开了实木的大门。 另一个则是稍显瘦弱的西装男,沉默的跟在史崔克的身后。 “走了点路,鞋子有点脏,希望你不介意。”史崔克一脸的微笑。 “当然不介意,有人会来打扫。”孟奥眼睛瞟了一下被碎尸了的t01,耸耸肩道。在他身边的只有威廉和艾达-王,白皇后爱玛则避开了史崔克。 “那是你的作品吗?相当可怕的自愈力和生命力。有点棘手,所以让我稍稍浪费了一点时间。”史崔克的眼神跟着瞥了一眼地板上t01的尸身,轻声道:“看来你和我的这场赌局,是我赢了。” “不不不。”孟奥连连摆手:“那只是一个过渡的试验品而已,不是我们这次赌局角斗的人选。” “你在说笑?”史崔克扶额。 “在这种事情上,我还是很正经的。”孟奥道。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巨大的,穿着绿色大军衣的身影突兀的在史崔克身边闪现,又突兀的带着他身边那名光头男消失。 此刻孟奥下一句话才姗姗来迟:“请容许我给你介绍下我最新的保镖,他叫——暴君!” 史崔克身边的西装男反应极快的抽枪,但严阵以待的艾达-王和威廉比他更快。被艾达手里那黑黝黝的枪口抢先锁定,西装男下意识的动作霎时间被冻结。威廉上前,宽大的手轻轻的将枪械从他手里取下。 “x基因融合?”史崔克的脸色有些难看。 嗯哼。孟奥点着头。 “这可是项大工程。我穷尽半生才做到这一步。”史崔克喟叹。 对他自身的处境,史崔克反而没有表现出慌张之类的神色,他很清楚,这里的一切都在那个组织和一些人的注视下。无论气氛再怎么剑拔弩张,就像他不会在这里对孟奥做点什么一样,孟奥也不会轻易的伤害他。 “斯托姆企业什么时候开始研究x基因融合工程的?”史崔克示意西装男放松,看着孟奥微笑的询问道。 “很多生物基因企业都有研究诸如x基因的部门。”孟奥摊手说:“例如奥斯本工业?” “但他们都不深入。他们有自己主力的研究项目。我和所有人一直以为斯托姆企业的核心是超级血清。”史崔克说道。 “这没错,”孟奥认可,接着说:“在我父亲生前,斯托姆企业的核心一直都是超级血清。以后也还是。” “你不诚实。”史崔克摇头。他太清楚x基因融合的工序和要求有多高了。这是世界性的难题。无论是那个组织,还是诸如奥斯本、斯托姆、矢志田等生物基因和医药领域巨头,暂时对这个难题都难以完美的彻底解决。 要么斯托姆企业一直以来都在进行着超级血清,以及x基因融合的双重项目研究,前段时间有了飞跃式的突破。 要么就是斯托姆企业从某个不为人知的渠道侥幸得到了某种能够使多数x基因相互完美融合的物质。 这两种推测都有很大的不确定性。 但倘若一定要史崔克在两者之间进行二选一的话,史崔克一定毫不犹豫的选择前一个推测。 论收罗各类科技的手段和渠道,以及对各种科技的敏感性和重视,在这个星球上,没几个组织能与那个名为神盾局的组织相媲美。若是后一条推测,神盾局只会比斯托姆企业更早更快更准的下手。 就是孟奥抢了先,神盾局也有足够的手段翻盘追索回来。 斯托姆企业很大。 但和神盾局这样一个庞然巨物相比,各个方面,还是相形见拙的太多了。和那个组织若有若无的打了近半辈子交道的史崔克,无比清楚这一点。 “在这种事情上,我从不撒谎。”孟奥又是一句。 “我们合作吧。”史崔克看着孟奥,突然地建议道:“你掌握了那种能使x基因进行一定程度融合的物质,我手里则有你想要的x基因库。我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是开发生物兵器贩卖还是其他的什么,但我愿意和你进行合作。” 史崔克轻而认真的说:“你获得财富和荣誉,我获得你的支持。” “你认为你能赢下这场赌局?”孟奥对史崔克的邀请有些微微皱眉。 “我看过你带来的那个兵器和t01的战斗直播。三分钟!”孟奥挥着手说:“你的作品解决t01用了三分钟。他很优秀!我必须承认这点!但我必须要说的是,暴君解决t01,只用了十五秒。” “这能说明什么呢,小斯托姆?”史崔克对孟奥的言论只是感到好笑,“我不熟悉所谓的t01,更没想到他的生命力和自愈力能达到那样一种难缠的层次。但你不同,他就是你创造出来的,你知道他的薄弱点。” “一个对自己作品没有了解和一定反制手段的研究者,可不是我们这类所有研究都如行走在钢丝上,力求稳妥的研究者。再者,任何战斗,都不能用类似的数据来直接断定一个结果,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事太多了。” 孟奥没有回话,史崔克下一刻已经变换了脸色! 消失的暴君再次出现,手里拎着一具支离破碎如麻袋般的尸体。身上残破的装束,犹自能让人分辨的出是那名被暴君掠走的光头男子。 再次出现的暴君像是扔垃圾一样,将手上的肉堆丢到地板上,附带的力道使得那似要散架的尸体向前顺着光洁的地板哧溜溜的滑动了一段距离,拉出一条腥气的血线,停在史崔克的脚下。 让人感到惊异的是,这堆烂肉一样的尸体,竟然还在地板上蠕动,甚至在生长和愈合! “唔,很强大的自愈力不是吗?救治一下的话,应该还是能恢复如初的吧?”孟奥一口干掉自己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又拎了一个杯子接连倒满,“修复一下还是一条好汉。” “有句话我很喜欢,让凯撒的归凯撒,上帝的归上帝!是我的,我拿走;不是你的,别伸手。”孟奥拿起两个酒杯走进史崔克,将其中一杯塞进了他的手里:“是我赢了,史崔克将军。” 我来,我见, 第十九章 丝袜套和你不懂 **丝英雄代表性的三件套:变异、面具、说责任。 富豪英雄代表性的三件套:格斗、家产、秀装备。 孟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英雄,但他必须要说,今天秀“装备”,他秀的身心愉悦!这种心情甚至保持了很久。 …… 孟奥在因为目的达成而心情愉快时,某处海域某个母舰控制室的某些人,却是在反反复复的回放着暴君与史崔克手下x武器的战斗画面。一排排的葱绿的数据如瀑般,在全息成像的虚空倾泻而下。 三两个人在认真而又认真的看。 “科尔森,你知道孟德尔博士生前有进行过有关x基因融合的研究项目吗?”光着头,带着一个黑色眼罩的尼克-弗瑞,问着身边一个黑色西装,身材瘦弱,五官似乎总是在微笑,有些让人觉得搞笑的男人。 “很早之前曾经有过。但是应该放弃了。”被问到的科尔森回答。 “这可不像是放弃。”尼克-弗瑞下颌向着前方反复回放的,暴君和x武器战斗的画面道。 “如果是我手下的那些特工偷懒,我会用靴子狠狠的踢他们的屁股。但是这是不可能的。”科尔森回说:“孟德尔博士的重点一直在超级血清的研究上。x基因融合研究,可是不比超级血清更加容易。” “除非有什么机遇,否则这就是一项旷日持久的持久战。” “捕捉变种人成立x基因库、研究大手笔的投入、这都不是斯托姆企业无声无息能做到的。我们研究过斯托姆企业每一年的盈利和支出报表,没发现有什么大的异常。” “诸如x基因融合这种研究经费投入和人力需求巨大的研究项目,遮掩一时可以,但遮掩这么些年都没被我们发现……” 科尔森没说的通透,但话语里未尽的意思足够让周围听到的人心领神会。 “那这就是孟奥的杰作了?”尼克-弗瑞看着画面道。 “相当不错的成品。” “强大的自愈力。” “异于常人的顽强生命力。” “繁多能力之间的配合,以及强大的力量。” “这些组合在一起,可不是一加一加一。我们有点小瞧那个刚成年的小家伙了。” 尼克-弗瑞一句一句的说。 “我想我们需要考虑,下一步我们究竟该怎么对待他。”科尔森晃晃头:“您曾经说过……” “神盾局只招募知晓其底细,还有那些在某领域拥有超凡天赋和能力的人。”尼克-弗瑞看着屏幕回答说:“我现在依然还是要说这句话!” 科尔森闭口不言,他在等待着自家长官接下来的话。他相信自家长官接下来一定还会有话。 没有让科尔森等待,尼克-弗瑞只是一顿,便接着说:“他已经证明了他自身拥有的价值,去准备一份合约吧。” “按照孟德尔-斯托姆博士的合约来?”科尔森问。这点他必须得问清楚。 “要复杂点,他和他父亲可不是一类人。”尼克-弗瑞道,“孟德尔-斯托姆博士除了自己的研究,就是和诺曼-奥斯本竞争。他对我们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在后期站稳脚跟后也没有多少的依赖。” “孟奥-斯托姆不一样。” “你知道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什么吗?” “躁动,还有复杂的野心。” 尼克-弗瑞自问自答自顾自的说着。 “在孟德尔博士的合约基础上,再给他一个顾问的身份吧。” “好的。”科尔森点头。 “要快,在他签署那份合同之前,我想我需要去见他一面。”尼克-弗瑞敦促了一句。 “真是优秀的b.o.w【生物兵器】。”尼克-弗瑞手挥动了一下,面前的画面陡然一转,一个立体的暴君影像浮在他的面前,在其身侧是密密麻麻的分析数据。 “但不是没有缺陷。”留在尼克-弗瑞身边,如影子一样,头上套着一个黑色丝袜的男人接话道。 他穿着一身黑色修身的西装,修长的身体每一寸似乎都凝聚着某种磅礴的力量。不说话时,他就像是一个虚无的影子,哪怕他就站在你身边,你也总是会下意识的忽略他。但当他开始说话时,你没办法忽视他哪怕一点点的存在。 “攻击模式偏向于物理侧吗?没关系,这种生物兵器若是能量产,足够对一些异类形成一定的麻烦了。”尼克-弗瑞说完,又对智能系统下达指令道:“将这个情报列为六级机密封存,附和阅读等级调阅的人进行记录。” “走吧。”吩咐完,尼克-弗瑞对身边的男人道。 丝袜头套的男人不作声的跟上。 “史崔克的x武器在孟奥的生物武器下坚持了十分钟。换做你的话,你能坚持多久?”尼克-弗瑞似是心血来潮。 “你问反了,长官。你应该问:换做你的话,你能多久解决它?我捕捉过太多自以为能力强大的变种人了。”丝袜套男人说道。 “原谅我!还有,我得警告你一下,你若是再偷盗希尔特工和娜塔莎-罗曼诺夫特工等人穿过的丝袜,请务必做的完美一些。我最近已经接到不少有关于你的投诉了。” 尼克-弗瑞挥舞着手臂:“真想不通你会什么会有这种劫匪装扮的爱好?难道说就不能改一下吗?我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但我竟然还需要为你偷了几条女人的丝袜而擦屁股!” “天知道娜塔莎和希尔为什么会这么在乎这么几条穿过的丝袜!你都做了些什么?想女人,下次请去红灯区!” “你不懂。” 对尼克-弗瑞的抱怨和咆哮,男人只是悠悠的回道,说话时带着丝袜头套的他还很享受的深呼吸了几口。 …… 岛屿上舒舒服服的度了几天假期后,孟奥带着白皇后爱玛和艾达几人尽兴而回。当直升机落在斯托姆老宅的机坪时,下来的孟奥瞬间便看到了老管家阿尔有些微微异常的脸。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什么事了,阿尔?”孟奥迈步过去问道。 “少爷,家里有客来访。”老管家阿尔无比认真的回道。 【ps:作者对收藏还有推荐的渴求,你们也不会懂……!】 我来,我见, 第二十章 那一纸合约 “……神盾局是一个维护这个星球人类安宁的组织,它负责应对那些……” “噗嗤!” 沙发上翘腿而坐的孟奥忍不住笑出声,尼克-弗瑞停下话头,无奈的看着孟奥。 “对不起,我只是忍不住的想笑而已。”孟奥笑着说。 “我能理解,时代在前进,你们这些新生代不会喜欢奉献啊守护啊之类的老梗的。你们的追求更加自我。”尼克-弗瑞歪了歪头:“所以我一般对你这个年龄段的人不怎么说这番介绍语,而是鼓励他好好干,等升职。” “不不不,我笑得并不是你说的所谓的老梗什么的,我笑得是你这句话似乎并没有做到。”孟奥摆了摆手:“你对黑暗区怎么看?” “你也知道黑暗区?”尼克-弗瑞镇定自如的反问。 “当然知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孟奥耸肩。 黑暗区,什么是黑暗区? 黑暗区就是,一个城市,或是一个国家,藏污纳垢极为严重的地方!这里充斥着毒品、帮派份子、各种黑暗交易。单就这个国家最严重的几个著名城市,孟奥轻松的就能举例出来好几个。 例如星城?中央区?人口大城哥谭? 层出不穷的罪犯和野心家,都是这些黑暗区的标志。 在这个国家治安越加严峻的情势下,再听尼克-弗瑞说的话,自然无理由的会感觉到好笑。当然,有城府有心计有所求的人,对尼克-弗瑞那句口号一样的话或许会一笑而过,但孟奥暂时可不想那样故作世故老练。 在尼克-弗瑞这样一个老家伙面前,遮掩真实本性或是真实想法什么的,现在的孟奥估计还力有未逮。 “那你有知不知道不明国?”尼克-弗瑞反问。 “看来你不知道!”尼克-弗瑞看着止声的孟奥接着道,“一些游离于主流国家之外的小国家比闭关锁国还闭关锁国,看似落后,但内里的一切如何谁都不明晓。” “它们拒绝一切外来国家的探入,也从不和外界的国家进行什么接触。这类国家有一些看起来很弱小,甚至连自己完整成编制的军队都不具备。” “但谁也不知道它们有什么底牌和掌握有什么黑科技。因为总有一些危险的野心家和组织掩藏在这些国家内,逃避着神盾局等组织的监察和探视。对某些人和异类来说,这些国家是一片‘自由’的土壤。”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年轻人。现在,”说着,尼克-弗瑞两眼看着孟奥:“我能继续我之前未完的组织介绍文了吗?” 孟奥收敛了一下笑容,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襟危坐的伸手示意尼克-弗瑞接着说。 尼克-弗瑞翻了下白眼,接着道:“它负责应对那些超自然事件、超自然生物、超自然物品。将这些超自然的一切如盾牌一样,将它们隔离在普通人类之外。”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掩藏不了多久。”孟奥说。 “这点我赞同!尤其是网络的发展,让我们的工作量大了不少,掩藏收尾找借口的事情也有点越加困难了。但只要没到无法掩盖的那一天,我们就得继续将一切掩埋下去。” 尼克-弗瑞说:“真理只存在于少数人手上,而真相则大都掩盖在黑幕之下,从古至今!我们完全无法想象这个世界的人知晓了这些真相,发觉自己每时每刻都生活在危险里时,秩序会是什么样。” “感觉你像是在给我普及什么。”孟奥眨眨眼。他当然清楚尼克-弗瑞所说的道理,很多事物的真相暴露出来,只会让人觉得恶心的丑恶,愤怒的躁动,以及彻骨的冰寒与不安。 “只是认为在签署这份合同后,有些事你需要了解。”尼克-弗瑞用屈起的右手指敲了敲茶几搁置的合同说。 “例如呢?”孟奥问。 “异类。”尼克-弗瑞干脆利落。 “变种人?” “变种人只是其一,孟奥。异类是一个很大的统称。血族、狼人、喰种、食尸鬼、还有一些说不出的,但在传说中经常出现的另类生命存在,以及一些上一代,或是上上一代文明丢下的历史遗留问题。相信我,那真的是不小的问题。” “神盾局的创立史,就是和这些异类斗争的竞争史。” “为了应付那些异类的威胁,让人类不至于沦落到某个可悲的境地,我们做过很多。各国都有一些不为人知而又大逆不道的试验。它们毫无人性,也没有道德可言,但在当时那种风雨飘摇的境况下,是在最短的时间内能产生效果的做法。” “现在不是人与人的战争,而是人与异类的战争。和平共处只是某些人的一厢情愿,就如人类不会和猪以及猴子和平共处,共同执掌这个世界一样,那些大都是将人类作为食物和劣等生物对待的异类,也不会如此想。” “我们做过很多错事,很多不能言明的龌龊事,这些事曝光后不会有任何人会原谅我们,但我们必须这么去做。现下依然。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行列里,成为拯救人类不被奴役的罪人。” “听起来很热血的洗脑演讲,我应该表现出某些感动。敬佩,乃至赞扬吗?要不要我豁出去家产不惜工本的支持你们的伟大事业?”孟奥很是无奈。 “你没那么逗。”尼克-弗瑞说的很认真。 “我这么逗就毁了!”孟奥回的更认真。 他真的只是不想神盾局这条粗腿断掉才加入的而已,用得着说的如此激荡人心高大上?有那么多国家在背后支持,你就是个万恶的奴役普罗大众的组织,我也会爽快的加入啊。 我以为你会给我透露一点内幕的,但结果却是你给我拙劣的洗了一次脑? 尼克-弗瑞深深的看了一眼孟奥,严肃的神色忽的绽露出一抹轻笑:“你很冷静和自我,这很好。你要是表现的你说的那些,我反而不会觉得你有多优秀。单纯热血的人做不了我们的工作。” “高等生物以下等生物为食,说起来这很不人道,但现实无非就是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你扯的那么高大上,我心里会有压力。”孟奥说。 “是啊,说起来不人道,但异类和人类之间哪有那么多的道理和感慨。现实最底层的真相,剥开了大都是一片不堪入目的龌龊和残酷,这里无法谈及人性,因为那些异类不会和我们谈这些。脑波完全不同调。” 尼克-弗瑞起身:“我给你留了些你有权限阅读的东西,另外,欢迎加入神盾局。” …… “谈的怎么样?” 尼克-弗瑞刚刚坐上一辆黑色的汽车,身侧的驾驶座就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很愉快。他是个好的合作者,但可不是一个关键时刻能依靠得住的小家伙。我们和他之间的利益链绑的还不够深。”尼克-弗瑞说。 “他好歹签了合约,表示出合作的态度了不是吗?来,看下我最新的头套怎么样?紫色的,纯丝质,带有轻微的丝光效果。”驾驶座上说话的男人转过头,一手指着他那紫色的丝袜头套。 “该死的!”尼克-弗瑞登时向车后座一看,看着座位上满满当当的一片丝袜海,转过头恼怒的对着丝袜套男人咆哮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别生气,我给她们留了一两双呢。这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但我不会和你分享。”丝袜套男人说。 “说在乎这些!你就不能有点拿得出手的癖好吗?” “我的生活就这点乐趣了,长官。还有,”丝袜套男人一本正经,用一种肃穆,像是朝圣般的语气郑重的道:“我向来不喜欢走空!你肯定知道这点。” 我来,我见, 第二十一章 诺曼-奥斯本【上】 夜2:30分。 白雾弥漫。 建筑上耀眼的亮光,在白雾的笼罩下化作了星星点点的微光。 这种天气和时间下,除去依然沉浸于**作乐之中的男女,大多数人都呆在自己的小屋里舒舒服服的躺进被窝了。 街道上行人稀少,偶有几辆汽车放着激昂的音乐不顾危险的在雾气里飞驰而过。 一个带着一顶圆顶帽,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背着一双手身材微微佝偻,面容遮掩在黑暗之下的人,正微微抬首看着前方白雾的深处。 微微的车辆机动声自幽静的夜传来,当那声音越来越大时,一个黄色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十分寻常的食品小货车的车辆,冲破了白雾的封锁,出现在了礼帽男的视线内。 …… 斯托姆老宅。 孟奥打着呵欠,身上随便穿着一身睡衣,脸色有些疲惫的问道:“查出来什么了吗?” “没有。”管家阿尔的脸色也十分的不好:“一切都正常,但就是最后一步时,消息再没有传回来。” “神盾局怎么说?”孟奥手撑着下巴,他现在的心情十分的不好,不管是从温暖的被窝里被唤出来打扰了睡眠,还是管家阿尔汇报给他的事。 “他们暂时也没有头绪。对方很有手段,也聪明的利用了环境。”老管家阿尔说。 “我还以为神盾局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呢。这可是给他们的超级血清!他们就不能用点心吗?”孟奥狠狠的甩了一下手:“能给我接下尼克独眼龙的电话吗?我想我需要一个说法。那可是最新的第六代超级血清!” “他猜到你会跟他讨要说法,并承诺如果你愿意,他会再一次抽出一些时间来见你。”老管家阿尔一板一眼的说着:“他认为这里有超自然力量和人物的介入,所以他向我们保证会追查下去。” “损失呢?”孟奥眨眨眼,狮子大张口的说:“他就没提下赔偿?” “暂时还没确定是哪一个过程出了错,并确定责任在哪一方。”阿尔谨慎的提醒着孟奥。 “能做到这个地步的人和势力很多吗?连神盾局都暂时没有头绪?”孟奥蹲在沙发上,牙齿一点点的咬着食指,只有在这种没有外人的时刻,他才会多少显露一点他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本性。 “对普通人的世界来说,神盾局无所不能,斯托姆企业也是难以摧毁的巨物,但对神盾局隔绝的另一个世界来说,神盾局和斯托姆企业都还算不上是呼风唤雨。” “我记得十年前还是十一年前,斯托姆企业也发生过类似的事?”孟奥想起什么一样,发问。 “是的,第三代血清失窃,以及实验室资料被毁。对那时刚有起色根基未稳的斯托姆企业堪称是毁灭性的打击。”阿尔说:“前期所有的成果大都付诸流水,诸多的资金也都成为了泡影,虽然斯托姆企业在神盾局和华尔街的注资下撑了过来,但伤筋动骨。” “事情发生后,老爷就顶着压力召回了被军方征召入伍的威廉,初步完善建立起了属于斯托姆家族的防御力量。”阿尔补充了一句:“后来加入的艾达,也是因为老爷看重了她出类拔萃的间谍能力。” “间谍才更懂间谍。” “后续呢?没有追查报告和结果吗?我没有看到那些东西。”孟奥皱眉。 “你要知道,老爷一向不怎么喜欢管理研究之外的事情。当时的糟糕局面也牵涉了老爷不少的精力,他也没有多少信得过又有卓绝追查能力的可信人手可以委派。” “所以不了了之了?阿尔,你千万别告诉我就是这样。”孟奥翻着白眼。 “当然不,老爷得到了一些消息,并确定了那个人的身份,是地下世界的人做的。” “地下世界?那些帮派**分子?” “不,那些人可不算是真正的地下世界里的一份子。真正的地下世界,是游走在普通人和异类两个世界缝隙里的人。他们大都是在某方面有一技之长和天赋的人类,他们知道那些异类的存在,甚至和那些异类进行一些合作。” “合作?”孟奥有些讶异。 “是的,合作。”阿尔语气里罕见的带出了一点厌恶:“上到一些最新科技,下到一些不堪入目的‘货品’,都是交易。” “不堪入目的货品?” “别逼着我说出来,少爷。” “别这样,老阿尔,说故事最讨厌的就是讲一半留一半。” “是人体!人体交易,才是那些人和异类最大的交易。”阿尔不高兴的说。 “人体?”孟奥倒是没想到。 “是啊,因为神盾局之类的组织存在,很多异类都需要在人类世界里找上几个代理人和合作者,为他们提供一些必须的东西。例如血族需要的血库?喰种需要的人体!野心家和疯狂科学家需要的一些违禁物品。这些都在地下世界的交易清单上。” “我父亲当初是怎么做的?”得到了想知道的孟奥也是皱眉改换了话题。 孟奥不再纠缠之前那个让他感到难以开口的话题,阿尔也很是舒了一口气:“老爷找了地下世界的某个大名鼎鼎的组织。” “名字呢?” “那个组织叫刺客联盟。” “最终结果呢?” “结果?结果就是现在依然还没有结果。刺客联盟接下的任务从不会放弃,但现在依然还没有成功的消息传过来。”阿尔一脸的无奈。 …… 天色阴郁,就像是哈利-奥斯本的心情一样。难得的被自己父亲召唤回一次家,但哈利实在没有什么开心的想法。 诺曼-奥斯本的卧室被重重的帷幔遮挡着外界的光线,只有床头一盏橘黄色的小灯。进入这个房间后,哈利的心情再次变得糟糕了几分。 “你轻易不见我的。”哈利站在床前,对榻上躺着的诺曼-奥斯本冷冷的道。 “看下这张报纸的这个报道!”对自己儿子哈利的冷淡,很是虚弱的诺曼-奥斯本并不在意,他拍了拍被子上搁着的一张报纸,用厚而长的指甲在上面的某个报道上深深的划了一条线。 “……一辆食品货车被盗窃……” 哈利拿起那张报纸,顺着诺曼-奥斯本的指点看了下去,片刻之后,当他放下报纸后,语气依然冷淡的对诺曼-奥斯本道:“你见我,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个?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发生不知道多少起……” “我告诉过你,哈利!”诺曼-奥斯本眼里带着失望,愤怒的说道:“看待一件事情,和看一个人一样,永远不要去看他的表象!” “看本质。我知道!”哈利说。 我来,我见, 第二十二章 诺曼-奥斯本【中】 “你知道,但你却做不到!”诺曼-奥斯本说:“很多人都知道一些道理,但他们从来不去做,也做不到。” “别轻易对一件事下结论孩子,我还没糊涂到让你过来,就是为了看这么一条报道。” “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诺曼-奥斯本的声音重新变得冷静。 “你赶走了斯托姆叔叔!并成功的让他成为了你最大的对手。”哈利说。 “的确。”诺曼-奥斯本眼睛瞥到了灯光下哈利脸上的神色,回说:“别用那种眼光和脸色对着我,那是嘲讽?” “只是觉得当初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哈利背着手,开口说。 “这点我承认。”诺曼-奥斯本在榻上侧了侧身,似是在调整着一个让他觉得舒适的体位,但对现在的他来说,这种轻微的身体动作,也让他觉得有些痛楚和劳累。“但现在的你还无法理解深陷绝望之中的人,在看到一点希望时会爆发出怎样的疯狂和力量!” “看看我这张脸!好好的看着哈利!这就是你的未来!是奥斯本家族一代代都要承受的梦魇!” 诺曼-奥斯本猛地将上半身抬起,从榻上的阴影暴露在了那一盏小小台灯的光源下。即使已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近距离看着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依然让哈利禁不住的头皮发麻! 那是怎样一张脸啊! 绿色的,像是硬化了的肤茧,蜥蜴皮肤一样诡异丑陋的脸。坑坑洼洼,有些像是破开的脓疮一样的小伤口周围,还溢散着一些淡绿色的脓液。任谁看到这张脸,哪怕只是看到一次,都会深深的刻入其脑海,至死难忘。 哈利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脸色抽搐一样的剧烈变化着。 “你躲不过去的孩子。”诺曼-奥斯本眯了下眼睛,似乎有些不适应暴露在灯光下一样,重新缩回了黑暗:“这是一种遗传病,一种目前手段难以完美遏制和治愈的逆转录病毒。” “我知道你在恐惧!恐惧着只能像我一样等死的未来!”诺曼-奥斯本继续说着:“那种等待着死神一步一步无法逆转的接近你,你能嗅到他在你身边沉重的呼吸,你知道你必死无疑,却又在折磨下不能死上一个痛快。” “我了解你的恐惧哈利,因为当初我就是这么一步步恐惧着过来的!” “我当初获知这个消息后恐惧的无法自拔,我开始做一些疯狂的事。但当我冷静下来,我觉得我应该活的更有一点价值。” “我利用父亲给的一笔钱,和当时的孟德尔-斯托姆一起建了一个公司,我出的资金大头,孟德尔对股份也不太在意。我们研究着各种我们感兴趣的东西。生物、科技、医药。” “他重点负责研究,而我则重点负责公司的运营和把握方向。我们合作的很愉快。” “直到有一天,”诺曼-奥斯本嘟囔了一下嘴,似乎说了那么些话,让他觉得有些吃力一样,粗重的呼吸了几下,才接着说道:“我发现了孟德尔暗地里进行着一项研究项目。” “那是一种药剂,一种野心勃勃的药剂!它若能成功面世,大量铺货,世界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医药公司都将因它而破产!剩下的那百分之二十,要么苟延残喘,要么只能对奥斯本工业俯首听令!” “那也是一种武器!可以让一个人变为超人的药剂。” “抛却了那巨大的利益,最关键的是,我从里面看到了希望。”诺曼-奥斯本在靠枕上转头看着床边站着的哈利,黑暗里他浑浊的眼珠竟然闪烁着狼一样贪婪的光:“我发现我或许不用那么凄惨的等死。” “所以你赶走了他,抢下了他的研究成果?”诺曼-奥斯本那种极富侵略性的目光,让哈利下意识的低头避了开来,但很快他就重新抬起了头,和自己父亲的目光对视着。 “不然怎样呢?”诺曼-奥斯本嘟哝了一句。“我当时完全发了疯,脑子里唯一存在的思考,就是要得到它!不惜一切代价的得到那种药剂!我的脑袋完全被这个念头给疯狂的占领了。” “我至今还记得我当初的情绪那么的浓烈,思维是那么的活跃,我的脑海里一段时间里就会跳出很多将那种药剂抢夺过来的方案策划,绝对严谨。那段时间,我整个人似乎就只是为了将那种药剂抢到手而活着。” “我编造了个谎言,并将斯托姆的研究向公司里的那些人表明。我用前景和利益说服他们,那些华尔街的人。他们眼睛红红的和我联合起来赶走了孟德尔。我了解孟德尔,他是个有点执拗和偏执的个性,也很骄傲和自我。” “狂热的我甚至都无瑕去顾忌他那种性格会成为我未来的麻烦,因为我当时的脑袋不能去考虑别的事情。” “他抛售了他手里大部分奥斯本的股票和留下了所有的专利,我和华尔街的那些人则是大笔的吃进。为此孟德尔获得了一大笔钱。那真的是一大笔钱,但当时我们没人在乎那些。” “我如愿以偿的得到了那种药剂。” “我和所有人一样迫切的期盼着它的成功。” “孟德尔开了公司。” “他接下了一个过气了的,被放弃的军方研究。” “他成功了,他拯救了那个将死又未死的军方研究项目。” “这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孟德尔那边节节开花。” “但是我呢?我所期待和给予重视的研究呢!” 诺曼-奥斯本的声音变得尖利而高昂:“它们依然在继续!那些我招募的,在生物基因和医药领域属于顶尖的研究者一句又一句的告诉我,研究还需要很多的时间!” “我听这句话听了很多年!” “我开始信心满满,哪怕是研究受挫,我也依然相信那些人。研究总是要一步一步来的嘛,我清楚这点!所以我给予了他们时间。我给予我们充足的资金,我给予他们最顶尖的仪器和研究环境,我给予了我能给予他们的所有支持。我还有时间等!” “不遗余力!” “不惜代价!” “但现在,那些人和我说的一句话,依然是那句‘研究还需要时间’!” “但现在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真可悲不是吗?当我研究受到挫折后,我彻底的从狂热里清醒过来后,我才发觉我做了一件蠢事!我将孟德尔踢走,踢得太早了!我以为我得到了想要的希望,但真正可能的希望,却被我赶走了。” “我知道当初孟德尔留下来,研究或许有可能也不会成功。但人不就是这样吗?” “我已经没多少时间了孩子,我能感觉到它们在我皮肤下吞噬着我枯萎的血肉和残喘的生命,所以我必须要交代你一些事,以及身为父亲,所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些事。” 我来,我见, 第二十三章 诺曼-奥斯本【下】 “我给你留下了一个帝国,但这个帝国首先得保证它的纯血继承者!” “你想说什么?” 哈利对诺曼-奥斯本的话敏感的皱眉。 “你不明白吗哈利?”诺曼-奥斯本看着哈利,“奥斯本工业是我创立的帝国,它纯血的继承人是你也毋庸置疑,但你想坐稳那个位置可不容易。” “我在公司的处境并不好,看看我,我现在只能躺在这里,我甚至无法出现在人的面前,暴露在阳光下。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精力去管理公司的一众运营和策划等事务了。” “我活着的时候,华尔街的那些人还不敢乱来,但没了我,你恐怕镇不住那些人。” “就像你很了解我一样。”情绪有些激荡的哈利,忍不住的刺了一句。 “我当然了解你!你有我没有的天赋!但你却对它弃如敝屣!”诺曼-奥斯本凌厉的回了一句。“我这些年对公司的决策总是在一意孤行,因为‘强化药剂’的事情,我和公司所有的股东几乎都站到了对立面。” “他们想要放弃这个看起来距离成功遥遥无期,每一年却又如吞金巨兽一样吞噬着大量研究资金的项目,但我怎么可能放弃呢?” “它关乎我的性命!” “也关乎着你和奥斯本家族的未来。” “我强硬的用各种手段镇压了这种言论和提议很多年,你知道他们背地里叫我什么吗?” 诺曼-奥斯本云淡风轻的说:“他们叫我暴君!” “我担任着公司职位时,我能用各种手段镇压他们。但我病入膏肓不可治愈无法再代表和处理公司事务后,随着时间的推移,任何情绪和事务都会无法遏制的褪色,我已经很难再如曾经一样镇压住他们了。除非我愿意出面让他们看到我现在这副尊容。” “哈利,哈利,”诺曼-奥斯本连续呼唤着哈利的名字,语气也在一点点的加重:“我当初压得那些人有多狠,他们就对我有多恨!我的死并不能让他们解气。” 哈利轻声问:“他们会针对我?” “比那更糟,孩子!”诺曼-奥斯本有些气喘的撑着说:“我想解决奥斯本家族世代的梦魇,但目前看来是失败了;我想留给你一个安稳的帝国,但现在你的位置却有些风雨飘摇;我狙击过斯托姆企业很多次,但它却顽强又蛮不讲理的挺了下来。” “内忧外患哈利,我死之后,里里外外都将是你的敌人。” “奥斯本家族仍然会是奥斯本工业的最大股东。”哈利说。 “是啊,奥斯本家族仍然会是奥斯本工业最大的股东,但没了奥斯本工业各个顶尖的研究实验室,你也就失去了你的未来。”诺曼-奥斯本幽幽的叹息说:“华尔街的那帮人会掌握奥斯本工业的所有大权,他们会欢快的停掉我支持的,无法盈利却又对奥斯本家族意义重大的研究。” “奥斯本家族的希望会断绝,而你,很快就会和我一样躺在这里,慢慢的,煎熬的,一天一天数着时日生不如死的等死。” 哈利的脸色有些发白,手抖颤着,身体却站的笔直。 “我不担忧奥斯本工业里华尔街的那帮人,我担忧的是斯托姆企业的继承人。”诺曼-奥斯本说。 “孟奥?”哈利讶异的看了一眼自己父亲。 他们这些年轻人的圈子并不大,哪怕没有见过面,也都对其他家族的年轻人有过一些耳闻。而孟奥,对哈利来说可算不上是什么陌生。 “我和孟德尔-斯托姆斗了十几年,但我现在得承认,他确实比我要更成功一些。”诺曼-奥斯本说:“你要小心斯托姆企业的继承人,哈利,他会成为你很大的敌人,也有可能会成为奥斯本家族梦魇的终结者。” “这算什么?家族战争的延续?”哈利摊开了手:“为什么不能握手言和呢?我认识孟奥,他是我小时候为数不多的玩伴,他会接过我递过去的橄榄枝的。” “这就是我担心的!”诺曼-奥斯本虚弱的道:“要是能握手言和,我早就和孟德尔和好了。” “斯托姆企业的核心产业是什么?”诺曼-奥斯本问。 “超级血清。”哈利道。这种消息普通人难以获得,但对他这样的人没有秘密的藩篱。 “那你知不知道‘s.st01’事件?”诺曼-奥斯本接着问,但显然他也没指望自己儿子哈利能够知道,所以只是一顿,他便接着说:“斯托姆企业作为真正成品的第三代超级血清在与军方交割时失窃,并且研究资料全盘被毁,其中一部分被盗取。” “你做的?”哈利霎时间瞪大了眼睛。 “你以为呢?”诺曼-奥斯本很平静:“‘强化药剂’的一次次研究失利,还有华尔街那些人联合的公司其他股东齐齐向我施压,在当时我不得不想其他的方法。” “斯托姆的成就我清楚,他别想瞒过我。于是我玩了一手狠的。” “我毁了他的研究,阻碍了他和军方的合作,让他狠狠的吃了一顿苦头。当时军方很失望!” “就在这个时候,我向军方申请了奥斯本工业的‘强化药剂’项目,想要获取军方原先打算拨给斯托姆企业的后续项目资金。成功的话我就能摆脱那些烦人的公司股东,并能给奥斯本工业在未来拉来一批批的军方订单。” “但是我失败了。” “孟德尔在军方的人脉比我想象的要强得多,军方对他的信任和期望,也远远要比对我来的更多。” “这件事暴露了?”哈利看着自己父亲,他知道这种事不可能暴露,因为一旦暴露,那就是一场大风波!身为诺曼-奥斯本儿子的他,必然不会对这件事一头雾水,毫无印象! “没有暴露,但相信孟德尔知道是我做的。我当初做的很完美,除了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瑕疵。”诺曼-奥斯本有些疲惫。 “瑕疵?”哈利在榻前轻轻蹲下身。 “一个人而已,他带走了一些血清。但他也受了很重的伤,这么多年过去,他要么是死了,要么就是藏在某个地方苟延残喘。”诺曼-奥斯本接着说:“虽然军方驳回了我的项目申请,但得到的一部分孟德尔的研究,也让我获得了不少的好处。所以我从不奢望孟德尔会我再携手合作。” “看看这个。”诺曼-奥斯本艰难的抬起手,拿起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盒子,当着哈利的面打开了那个盒子,从中取出一支盛有绿色液体的针筒药剂。 “这是什么?”哈利问,看着针筒里那如凝固的光一般莹透碧绿的液体,他的心里竟然不自觉的微微有些紧张。 “斯托姆企业的第六代超级血清,我的目的本来不是这个的,真可惜。”诺曼-奥斯本轻声道。 “你疯了!”哈利猝然站起身,震惊的看着自己父亲。 “我在帮你!”诺曼-奥斯本认真的看着他:“孟奥是只小狼,侵略性很强的小狼,也很有手段的小狼!更可怕的是,他还有着不输于他父亲的天赋和能力。在你接掌奥斯本工业,并坐稳位置的时间里,我得给他找点事,分散牵扯一下他的精力!让他别老是窥视着奥斯本工业的股票。” “他手里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我已经没时间和没机会得到了,但你还可以。有人会帮你!” “谁会帮我?”哈利有些心乱。 “每一个家族,总会有些强有力的底牌的。” 我来,我见, 第二十四章 消息,黑暗区, 斯托姆老宅。 “还没有好消息吗?” “有线索。” “这真是个让人欢喜的好消息。但是阿尔,这不是个新鲜的好消息。”孟奥无奈的说:“这消息说一次就够了。” “有线索要比没线索来的好。”老管家阿尔温声劝慰这孟奥说。 “是啊,我必须承认这点。”孟奥放松的换了个姿势,整个人躺在了沙发上,两手当做枕头垫在脑袋后,仰首对着老管家阿尔说:“但是一个又一个的线索,这让我觉得对方像是在跟我玩解密游戏。” “我讨厌这种游戏!” 老管家阿尔沉默不言,对孟奥略带一些幼稚的抱怨话眼观鼻鼻观心充耳不闻。 “我要换下心情阿尔,最近那些报纸有什么有趣的报道吗?”孟奥显然也没想从老管家阿尔那里得到什么回答,抱怨后立刻就转移了话题。 “花边绯闻?”老阿尔从仆从手里接过一些报纸,探询的看着孟奥。 “不,今天不看斯塔克!我现在没心情知道他又泡上了哪个女明星又或是身材爆好的时尚女郎。完全没心情阿尔。”孟奥剧烈的摇头。 “那你一定喜欢看这个。”老阿尔闻言顿时换了一份报纸,递给了孟奥。 孟奥疑窦的伸出一只手接过老阿尔递过来的报纸,眼睛随意的瞄了一眼,一个红色鲜艳的,在鳞次栉比的大楼间如人猿泰山在藤蔓密布的森林里那般荡游的身影,混合这那大大的标题“蜘蛛侠?”,霎时闯入孟奥的眼帘。 “这里终于又出现了一个超级英雄。” 孟奥丢开报纸,没有去细看上面的内容,心神有些恍惚的说。 “我想弗瑞局长应该又要头疼了。”老阿尔显然也浏览过上面的内容,同情的语气道:“坏事总是事赶事的出现,不是吗?” “头疼的恐怕不会只是弗瑞。那些警察和高层才更头疼。”孟奥闭着眼睛道。 “捞过界了,现在恐怕不少人都想抓住他。”老阿尔尽可能的延续着这个话题,以使孟奥尽量多轻松片刻。这些天孟奥即便表现的再若无其事,但该背负的压力,一点都不会少。 丢失的可是斯托姆企业的核心产品,第六代超级血清!无论对于斯托姆家族,还是对于斯托姆企业,它的意义重大。 “只要有不公和罪恶存在,人类就永远需要英雄。但高层不喜欢他这类孤胆英雄。因为这种不受其统辖的英雄声名越高,就越是让他们显得无能,以及难以拉取选票。” “所以和平年代没有这种英雄生存的土壤。” “这可不是和平的年代,少爷。”老阿尔隐晦的提醒着孟奥异类存在的事实。 “所以他才能暂时生存。”孟奥睁开眼,“我打赌弗瑞已经盯上了他。他在这种事情上的敏感和效率,要比其他事情高得多。” “只是盯上而已。”老阿尔眨眨眼。 “这个话题暂且告一段落,休闲放松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吧。”孟奥忽的觉得有些寥寥无趣,“老阿尔,你心里有怀疑的对象吗?你肯定有的!别想瞒我。” “没有证据,少爷。”老阿尔轻叹。 “不需要证据。斯托姆企业的核心产品连续两次失窃,就算这一次的损失远远没有第一次来的惨重,但影响还是有的。我厌烦了那种解密式的线索,我需要一个猜想敌,哪怕这个猜想敌是错误的。你明白吗阿尔?”孟奥说。 “诺曼-奥斯本。”老阿尔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当初老爷便怀疑过他,但是他手脚很干净。这一次发生的事和当年的事虽然有所不同,但很多地方都有着熟悉的相似。” “过程一样的凌厉。凌厉短暂到我们没有丝毫反应一切便已结束。” “一样的神秘。神秘到我们至今都无法获知哪怕一点点参与者的信息。” “没有一定的势力实力,没有对我们斯托姆企业,以及神盾局等组织深刻的了解,很难做到上面这两点。连我们和神盾局交易的时间和地点他们都了如指掌,显然对方对我们的信息和动静,都掌握的很清楚少爷。” 砰! 孟奥开口想说什么,但被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给吓了一跳,在沙发上抬起身子,绕过前方的老管家,向他身后声响来源处瞄了一下,只见威廉大踏步的向着这边走来。 老阿尔侧身给威廉让开了一些空间,孟奥向走进的威廉抬了抬手,好奇的发问:“发生什么事了?” “有个最新消息我需要通知给你。”威廉将一张扑克牌大小的黑色卡牌递给了孟奥。 看到那张黑色卡牌,老阿尔眼里掠过一抹讶异。 “这是什么?”孟奥接过黑色卡牌,在指间花哨的翻弄把玩了两下,出声问。 “这是信物。”老阿尔替威廉向孟奥解释说。 “谁的信物?” “刺客联盟。” “我记得你和我说过。”孟奥敲了敲脑袋。 “就是那个地下组织。他们接下了老爷的任务,这是他们给我们约定的信物,”老阿尔轻声道:“独一无二!” “是吗?他们送来这个信物,有什么意义呢?”孟奥的目光在老阿尔和威廉两个的脸上来回游移着。 “这是约定的任务交割程序,看来当年的事情,他们有眉目和消息了。”老阿尔从孟奥手里接下那张卡牌,细致的抚摸了一番后,才缓声道。 孟奥看向威廉。 “他们的确有消息了,但有一点麻烦,可能需要我们亲自去处理一下。”威廉说。 “真有趣,这算是又一个新出的线索?”孟奥撇撇嘴,但还是问道:“去哪里?” “星城。”威廉说:“黑暗区之一!” “不出意外,那种地方从来少不了一些麻烦事。安排下我的日程,你和艾达继续在这里玩‘解密游戏’,我亲自过去处理下这件事。”孟奥腰腹用力,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两腿落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说。 我来,我见, 第二十五章 见面 斯塔林城,也为星城。 依托奎恩集团废弃的老厂重新装修而成的威登酒吧。 地下室。 灯光明亮。 各种各样的仪器错落有致,繁杂的线路凌乱的铺在地上。 这是一个被挪来他用的地下仓库。 “听我的奥利弗,别和他们作对!他们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正倒退着跟着一个男人的脚步,有些急促的劝说着。 “沙拉,你不明白。”男人脱下自己身上的绿色兜帽服,将它放进一个简陋的衣架内,冷静的回答着一脸焦急的女子。 奥利弗-奎恩。 奎恩集团亿万家产的继承者之一。 在斯塔林城,你可以没听过市长的名字叫什么,但你一定知道奎恩集团和梅林国际!这两个企业几乎是斯塔林城最有名气和实力的公司,不客气一点说,两大公司对斯塔林城的经济贡献甚多。 就像是韦恩集团影响了哥谭市的方方面面一样,奎恩集团和梅林国际对斯塔林城的意义也与之相差仿佛。两大集团公司,就如一张盘根错节的网,笼络了诸多的富豪和盟友,成为了一个扎根于斯塔林城,并不断向外扩张的利益链条。 区域性质的财团雏形。 “我是不明白,但我明白你不能再去惹怒他们了!我在那个组织里呆了不少年,我接受过他们的训练,也聆听过他们的理念!别再惹怒他们,联盟不会再有什么好脾气了。”沙拉哀求的说着。 沙拉-兰斯,星城某个叫昆汀-兰斯的警察局小头目的的女儿,奥利弗-奎恩的爱恋者,也曾是刺客联盟的一员。她在联盟里呆过,所以她深切的知道执行任务时的联盟,是怎样一种疯狂。 奥利弗看着沙拉。 “求你!”沙拉一脸的恳切:“这和上一次不一样!上一次只能算是联盟内部的问题,所以妮莎有权赐还我自由。但这次不一样,就算是妮莎,也无权终止联盟接下的任务。” “妮莎在哪里?”奥利弗问。 “什么?” “妮莎-艾尔-古尔,那个刺客联盟的主掌者,忍者大师雷宵古的女儿在哪里?” “你想做什么?”沙拉有些焦急。 “我想亲自去和她谈谈。”奥利弗说。 “奥利弗。”另一个女声响起。 “你有什么话想说,费莉希蒂?”奥利弗转过头看着说话的女子。 女子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五官俏丽,她右手的指尖正下意识的转动着一支笔,语气谨慎的说:“我觉得这次你还是听沙拉的话比较好。那个组织的行事手段上一次我们已经见识过了……” “别再说了,我不可能供出他的地址的,斯托尔他也没有和我联系过。”奥利弗打断了费莉希蒂的话。 “你一定要一意孤行?”沙拉失望的看着奥利弗:“我真的不想你再和妮莎,还有联盟作对。这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回到星城,就不会引来联盟的关注,更不可能发现你想藏匿的秘密。” “这不是你的错,沙拉。”奥利弗抚摸着沙拉的头发,将她揽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在我遇难的那五年多时间里,有几个人对我的帮助是我需要用尽一生去感激的!斯托尔是其中一个。他将那些东西交给了我,我得给他保存到他来取的那一天。” “抱歉,我能问一下,那些东西,是什么吗?”费莉希蒂好奇的举起手,她痛恨自己那过于旺盛,对任何感兴趣的事总是追根究底的好奇心,但却又总是无法控制得住。话出口后,她才想意识到什么,尴尬的笑着重新说:“当然,为难的话就不需要说了,我只是想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 “是一种神奇的血清原液,就像是,”奥利弗顿了一下,“米拉库鲁。” “好了,我需要回家一趟。”奥利弗换装完毕,倒退着向出口所在的楼梯处走着,对沙拉做手势说:“联络上妮莎的话,请转告我的话。再见。” 费莉希蒂茫然的看着沙拉,又看了看在一旁一声不吭沉默无言的老兵约翰-狄格尔,耸了耸肩,转过身重新看向背后的屏幕:“他这么一回答,我的好奇心反而更大了。” …… 奎恩别墅。 奥利弗推开门迈步而进,随手关上房门。 “你总算回来了奥利弗,让客人一直等着可不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莫伊拉-奎恩走出来对奥利弗道。 “我深感抱歉,母亲。”奥利弗略有些冷淡的回应着。 “既然你已经开始负责奎恩集团的事务,那就好好接待客人。”莫伊拉-奎恩显然已经习惯了奥利弗的冷淡,搓了下手后十指紧握,让开了身子,将奥利弗带到了房内的会客厅。 “妮莎?” 进入客厅的第一眼,奥利弗便看到了一个让他感到熟悉,乃至紧张的人物。 妮莎-艾尔-古尔! 刺客联盟忍者大师之女。 “你终于回来了奥利弗,我还以为你会回来的更晚一点呢。”奥利弗的妹妹,陪着母亲一起接客的西亚-奎恩从沙发上跳起来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奥利弗对自己的妹妹笑了笑,不动声色的看向起身的妮莎。 “妮莎是陪我来的。” 一个男声将奥利弗的注意力从一身女装的妮莎身上分散了出去。 “孟奥-斯托姆。”孟奥向着奥利弗递出了右手,一脸微笑:“希望这次拜访不会让你觉得唐突,奥利弗-奎恩先生。” “称呼我奥利弗就行。”奥利弗怔怔的看了一眼孟奥,缓缓的伸手握住他递上来的手,眼角瞥着一旁默不作声的妮莎,内心虽然心思紊乱,但面上却是平淡如水,试探的问:“我们似乎并不认识。您和妮莎很熟悉么?” 实在由不得奥利弗不紧张,刚刚他还想拜托沙拉,让她约出妮莎见一面谈判一下,但回到家后,竟然在自己家里见到了妮莎,以及一个有些陌生的人,奥利弗心里倘若没有几分猜测和联想,怕也是荒度了那几年噩梦一样,让他从一个纨绔**的富家子,脱胎换骨成为另一个人的地狱经历了。 “事实上,我们应该算是合作关系。”孟奥说的有些意味深长。 我来,我见, 第二十六章 外援 “现在没有旁人了,我们可以谈点正事了。” 莫伊拉-奎恩带着自己的女儿西亚离开,给孟奥他们腾出说话的空间,现在在场的只有三个人。说话的孟奥,奥利弗-奎恩,以及妮莎。 “你要和我谈什么?”奥利弗坐在沙发上,和对面的孟奥对话着。 “别这样,奥利弗!在这次拜访之前,妮莎已经将一些情报透露给了沙拉,我允许的。”孟奥说:“我相信沙拉肯定将妮莎说的一字不漏,原原本本的都转告传达给你了。” “虽然我很爱沙拉,但涉及这种事,我不可能随便透露给她,然后好让你有所准备的。联盟有联盟的规矩。”妮莎冷冰冰的附和了一句。 “那件东西,不是联盟的东西?”奥利弗有些微微讶异。 “不用试探奥利弗,联盟丢了东西,不会和人谈判。”妮莎冷淡的刺了奥利弗,连带孟奥一句。 “是啊,你们只会不告而取,或是采取暴力措施。因为你们就是这样一个危险的组织,这是你们的行事风格。”奥利弗赞同的耸了下肩。 “奥利弗,或者说我应该称你为绿箭侠?我们还是别再捉迷藏,也别再转移话题,开门见山的说了吧。我暂且不管你从哪里,从谁的手上拿到了那些超级血清的原液,最好是将它交出来。”孟奥将话题拉了回来。 “你告诉他我的身份了?”奥利弗没有回答孟奥,只是认真的看着妮莎。在场知道他身份的,恐怕也只有深爱沙拉的妮莎了。 “戳穿你的身份一点都不难,奥利弗。”妮莎摇头,孟奥则接过了他的话,“永远别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永远不为人知的秘密。时间是一切秘密的恩主和大敌。” “我能认为你是想强抢吗?”奥利弗视线扭向孟奥。 “强抢?”孟奥撇了下嘴:“我认为‘归还’更加合适一些。那是斯托姆家族的财产。” “你是失主?”奥利弗问。 孟奥眼珠在眼眶里转着,侧了下头回说:“确切的说,真正的失主应该是我死去的父亲。” “谁能证明?”奥利弗再问。 “很多人都能证明。”孟奥回答。 “给我一点时间来考虑下吧。”奥利弗站起了身,做出了送客的姿势。 “最好快一些,我最近可能要约一下劳雷尔小姐,以及你的母亲等人商谈一些事。你的选择会直接影响这些事的结果。”孟奥也跟着站起身,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快。 “你之前点明我绿箭的身份,现在又说起我的女友劳雷尔和家人,我能理解为这是对我的威胁?”奥利弗停住送行的脚步,侧头看着身边的孟奥,两手下意识的握拳。 “只是将可能的坏结果提前告诉你而已,这不算是威胁。”孟奥摆了摆手,在门边对奥利弗道:“请代我向奎恩夫人和西亚道别,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 车子行驶在路上,妮莎一脸不解的瞪着孟奥:“你所有的铺垫和今天的拜访,就只是为了和奥利弗说这么几句无关紧要的话?恕我直言,这件事还是让联盟出手的好,你的手段真是糟糕透了。” “我今天的表现很糟糕吗?”孟奥松松垮垮的咧在座位上,睁眼看着说话的妮莎。 “再没有更糟糕的了!我了解奥利弗,他不是那种你说上几句话,他就会乖乖听话的类型。”妮莎冷笑道:“他心志坚韧,对他这样的人你唯有让他感受到雷霆压力,他才有可能会动摇。” 妮莎轻蔑的瞥了一眼孟奥:“像你那种软绵绵的谈判手段,对他是不会有任何作用的。只有让人恐惧,他人才会对你俯首听令。” “你父亲是这么教导你的吗?”孟奥对妮莎眼底那抹轻蔑毫不在意,反而像是来了说话的兴趣一样,主动开口攀谈道。 “你以为呢?”妮莎冷淡的道。“适者生存!联盟里每一个都是经历过死亡,触摸过死神,看到过地狱的精锐战士,我们和你这种只懂得享受的人截然不同。” “你若是在联盟里,活不过一天。” “今天的会面看来没达成你的目的,也就是说,你的手段已经失败了。” “所以?”孟奥问。 “所以该看我们的了。”妮莎微微昂首,高傲的说:“接下来我们会用联盟的行事风格来解决问题,之后你的家族和联盟就两清了。” “不不不,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妮莎。”孟奥看着窗外:“今天的会面只是一个铺垫的前奏而已,真正的‘会面’,在后面呢。按照我们的协议,你还无权自作主张。” …… 威登酒吧地下室。 从家里出来的奥利弗,再一次和他的团队人员聚在了一起。 “费莉希蒂,我要你查的人你查出来了吗。”奥利弗握着拳头发问。 “只是一些众所周知的资料,看起来你让我查的这个人他平素很低调,除了曝光了的,其他的信息一无所有,就像是被周全的保密起来了一样。”负责团队情报和系统的费莉希蒂停下敲击键盘的手,转过身对奥利弗道。 “你查这个人想做什么?”沙拉看着屏幕上孟奥的头像,皱眉看着奥利弗问。 “我在我家见到妮莎了。”奥利弗环顾着狄格尔、沙拉、费莉希蒂、以及他妹妹西亚的男友,也是他的助手罗伊。 “你见到妮莎了?”沙拉神态语气,瞬间变得紧张。她很了解妮莎,就如她了解奥利弗一样,这样两个她心里最重视的人之二,一旦有了利益冲突,只会刀剑相向。 “是的,就和这个人在一起。”奥利弗指着屏幕上的孟奥,看着众人道:“他知道我的身份,还跟我说会很快再见面,我需要在这之前,对这个人有所了解。深刻一点的了解。” “如果费莉希蒂查不出什么的话,我们也许就得找个强力外援了。”膀大腰圆的退伍老兵狄格尔说。 “什么外援?”沙拉和罗伊,还有费莉希蒂齐声问。 “一个官方的隐秘情报组织。”狄格尔咧了下嘴。 “我真不想联系她,她给我的记忆除了不愉快,只有不愉快!”奥利弗也猜出了狄格尔所指的人是谁,但他很犹豫究竟要不要联系对方。 我来,我见, 第二十七章 阿曼达 “奥利弗?你可不像是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的人啊。” 奥利弗终究还是拨出了那个女人的电话,当那个熟悉的,似乎永远带着一股凌厉的女声自话筒里传出时,奥利弗脸上不由的微微抽搐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一张面色微黑,气质冷厉的女人脸庞。 “我有件事需要拜托你,阿曼达。”奥利弗耐心下沉声道。 “这要看是什么事。”话筒另一边的女声继续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奥利弗,起码我这里没有。” “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再为你卖一把子力气。”奥利弗无奈的苦笑:“这个条件作代价够了吧?” 阿曼达-沃勒,这个国家某个情报系统的管理者,彻彻底底的利益主义者,行事风格凌厉干脆,是一个不问手段只求结果的冷酷主义者。在她的心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有用的人,一种是没用的人。 和这样的人谈感情或是扯关系什么的没有半点用途。 她能因为‘需要’而了面不改色的将自己的心腹推出去送死,也能因为救一个和她毫不相关,但对她和对她统辖的部门有不菲好处的人,而送更多的人去送死。 用地对空导弹摧毁一架满员的东国客机,只为杀死里面的一个人。 事后可能因此而引起的浩大风波以及无辜死亡的人她全然不在乎!不愧疚!不后悔! 这是奥利弗和阿曼达接触之初所留下的深刻印象之一。她是个真正无所顾忌,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除了性别,阿曼达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让人觉得她是个女人。 哪怕见过地狱,奥利弗也始终无法接受阿曼达的行事风格和手段。若没必要,他是真的不想再和她有所牵扯和瓜葛。 “你可以说事了。”阿曼达的声音自话筒里透出。 奥利弗松了口气,他知道阿曼达这么说,就是初步接受了他的交易,当然,他提的事情要是让阿曼达感到为难的话,奥利弗也相信对方会毫不犹豫的挂断电话。 永远的冷静。 永远的考虑着事情的得失。 这就是阿曼达。 让正常人觉得不舒服乃至厌恶的女人。 始终站在他的上风。倘若不是曾经在她手底下做过一段时间的下属,对方互相有所了解,以及她清楚自己的能力,奥利弗怀疑他甚至连打动对方的能力都没有。 “我想要知道一个人的详细情报。”奥利弗沉声吐气的说道。 “你向我打听一个人的情报?” 电话另一边的阿曼达语气里出现了一分讶异。很轻微,但被奥利弗敏感的把握到了。 “是的。” “奥利弗,你的人脉情报渠道,有时候可是让我都羡慕啊。” 奥利弗心绪平静,阿曼达这么说,他当然不会觉得事实就真是这样了。他的确有让阿曼达羡慕的情报来源,但也只是一点点羡慕而已。而那个情报来源,既有着很大的局限性,也并非是可以任由他使用的。 “我打听的人不属于地下世界,而我需要尽快知道那个人的信息。这点上兄弟会的那些人帮不上我,他们善于捕捉地下世界的人。”奥利弗淡淡的回答说。 “是谁?”阿曼达问。 “他叫孟奥-斯托姆。”奥利弗说。 “那个斯托姆企业的年轻继承人?” 奥利弗短时间里再一次从阿曼达的语气里听到了讶异,以他和阿曼达相处的时间和了解,这种情况当得上罕见。他一边揣测思考着阿曼达的话语和语气,一边分心的答道:“是的。” “他没有什么好说的。” 奥利弗以为会受到些阻力,但阿曼达回答的却出奇干脆。 “没什么好说的?”奥利弗有些不明所以。 “是的,他能被人知道的信息,网络上都能收集的到,这点难不住你。但他不能被人知道的信息,我不能随意透露给你,因为那是机密。”阿曼达语气平稳的回答着。 “很麻烦?”奥利弗皱了皱眉,他不在乎孟奥的身份和继承了多少家产,但从阿曼达的话语里他听出了更深层次的东西。 “他手上有至少两个让军方眼馋和看重的武器合作项目,其中有一个是他上台后上马的。” “听起来有点背景深厚。” “到此为止吧,记得你欠我一次。” 阿曼达爽利的撂了电话。 “看起来他们和孟奥见过面了。”阿曼达身边的女助手莱拉说道。 “那不是我们该管的事。”阿曼达平静的说。 “他真有那么麻烦?”莱拉试探的问着,她的男人狄格尔可是跟在奥利弗的身边。 “麻烦的不是他,是他背后暂时挺他的那个组织。”阿曼达看了莱拉一眼,没有戳穿她的心思,反而反常的透露了一些情报给她:“那个组织看重和拉拢和备案过的科学家以及研究人员,时常都在嘴头上挂着一句话。这句话在圈子里很流行。” 莱拉睁大了眼睛。 “动我必犯国际法!” 阿曼达冷冰冰的说着:“孟奥或许还没说这句话的资格,但他的背景和在神盾局的身份也是个不小的麻烦。我们或许不必怕他,但也没必要招惹他。我暂时还不想沦落个和可怜的威廉-史崔克一样被剥职的下场。” 两天后。 威登酒吧的地下室。 奥利弗正脸色难看的捧着自己的手机:“劳雷尔的手机为什么会在你手上?” “那是因为她和我在一起,还有莫伊拉-奎恩女士,你的继父沃尔特-斯蒂尔先生,当然,还有你的妹妹西亚-奎恩。” 孟奥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边传来,让奥利弗情不自禁的握紧了自己的手。 “你想做什么?”奥利弗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很简单,带上我要的超级血清,还有米拉库鲁来找我。将我要的东西给我,他们跟你回家。” 我来,我见, 第二十八章 米拉库鲁 米拉库鲁。$().(23)(w)(x).() “你怎么会知道?”奥利弗的心一时间有点乱。 “很多事情在圈子里都不算是秘密,奥利弗。这个星球上不止一个国家在开发着自己的超级士兵计划。区别只在于方法。”孟奥拿着手机换了个耳朵接听,接着道:“米拉库鲁,就是日国早期的试验药剂之一。” “准确一些说吧奥利弗,我这次来的主要目的,除了弄清楚当年的一些事情外,就是为了米拉库鲁。回收三代超级血清要在其次。” …… 奥利弗和孟奥的对话并没有隐瞒在场的沙拉和费莉希蒂几人,所以当奥利弗挂断了电话之后,担忧自己姐姐劳雷尔,和担忧自己女友西亚的罗伊,纷纷冲动的靠近了奥利弗。 “沙拉、罗伊,我很想让你们等在这里,但我知道你们不会接受,我们得行动了。”奥利弗环视着罗伊和沙拉。 “你要应下这次交易?”费莉希蒂看到奥利弗从偏僻的角落拎出来一个箱子,她下意识的出口问道。 “只是做个保险而已。”奥利弗说。 “我们去哪?” 沙拉和罗伊在这段时间已经装备待发,各自拎上了自己顺手的武器。 “这是他给的地址。” 奥利弗拿着自己的手机晃了晃,亮起的屏幕上有这一条刚刚接收到的短信。 …… “感谢你的帮助,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奎恩家族对你的感激。这么一笔资金可以稳固奎恩家族在奎恩集团的地位和股份。”沃尔特和莫伊拉-奎恩一脸微笑,感激的对孟奥道。 “不必客气,我和奥利弗很谈得来。”孟奥也是满脸微笑。 “这次太仓促了,请允许我明晚给你准备一场宴会,这个城市刚刚遭受过巨大的磨难,百废待兴,很多人都会想认识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年轻人的。”莫伊拉-奎恩诚恳的邀请。 “我会到场的。”孟奥点头。他知道莫伊拉是在向他隐晦的表达着谢意,将自己手上的人脉介绍给他。虽然奎恩家族的人脉以及圈子无法和孟奥接触的圈子相媲美,但不是说他们就无接触的必要和值得称道之处。 多认识一些地头蛇对孟奥来说也没什么不可。 “那再见。”莫伊拉伸手。 “再见。”孟奥握住了莫伊拉的手。 “西亚真的不要跟我去纽约吗?我可以推荐你进入一座好大学的。”孟奥眼角瞥向一旁俏立的西亚。 西亚翻了个白眼:“算了吧,我对读书实在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我很喜欢我现在的生活。” “说不定有一天你就会改变主意呢?斯塔灵城是个好地方,但不算是个能开阔眼界和开拓圈子的地方。我给的号码你要记好。”孟奥淡笑。 “好的,要是我改了主意,想要离开斯塔灵城的话,我会第一个联系你的。”西亚并不敷衍的笑着回道。沃尔特揽着莫伊拉奎恩的肩,两人在一旁微笑着看着自己女儿和孟奥。 “最后,麻烦你了劳雷尔小姐。”孟奥最后将目光移到了身姿高挑的劳雷尔-兰斯身上。 “你会找我做你的临时律师,我也很惊讶。”劳雷尔的语气透着三分不解,但脸上的笑容却半分不减。 “我这次来的有点急,你是奥利弗推荐的。” 将莫伊拉一行人送走,看着他们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孟奥这才转身回屋。 孟奥他们特意没有挑选酒店,而是在沃尔特和莫伊拉的帮助下租赁了一座**别墅,暂时栖身。 “皇后来了通知,奥利弗他们已经到了。”跟随孟奥一起来的白皇后爱玛提醒着他道:“我也感觉到有三个人正在飞快的接近这里。” “完美的时间差!通知他们过来吧,这点对你应该没问题。”孟奥对白皇后爱玛说。 “我可以试试,心灵通讯对普通人来说也不是百分百奏效的,起码对一些经过针对性苛刻精神训练,意志坚韧的特工和特殊人群,我的能力会被大大削弱。很庆幸,来人里有一个是没受过什么折磨和精神训练的雏儿。” 白皇后爱玛微笑的说:“我可以无障碍的沟通他。” …… “等一下!” 一身红色兜帽装,和绿色兜帽装的奥利弗一样拿着弓箭,背着箭囊的罗伊猛地停住了脚步,轻声唤住了就着夜色行动的奥利弗和沙拉两人。他的神色在夜色和兜帽的遮掩下有些迟疑和犹豫。 “怎么了?”担忧自己亲人的奥利弗和沙拉悄无声息的潜了回来,不解的看着罗伊。 “你们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吗?”罗伊皱眉。 “声音?”奥利弗和沙拉面面相觑。 “是的,很清晰,就像是一个人直接在我的脑子里和我说话一样。”罗伊眼睛环视着一脸严肃的奥利弗和沙拉,脸色有些不解和慌乱。 在加入奥利弗的团队之前,他只是这个城市里混在最底层的一个混混而已,充其量算是心地不算坏的混混。他经历和见识的事情,比起奥利弗和沙拉两个来说还浅薄的多。 “罗伊,你还没有克服米拉库鲁的后遗症吗?在这种即将可能开始战斗的时候出现幻听和幻视,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奥利弗有些心焦和忧虑的道。在他心里,罗伊可是自己这边一个相当不错的战斗力。 “不不不,不是幻听和幻视,那完全是两种概念!你明白奥利弗,两种概念!我要说的是,”罗伊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们被发现了。” “这不可能!”沙拉想也不想的否决。潜入和刺杀,可是她的特长。或者说,是每一个刺客联盟战士的特长!她自信刚才己方没有流露出任何的马脚,以及漏过任意一个摄像头。 “事实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一个冷艳的女声突兀的插了进来。 奥利弗和沙拉三人一时间齐齐看向逐渐走进的那个高挑艳丽,一身白色长身束腰衣袄,白色高筒靴的女人。 “奥利弗先生?孟奥已经等你很久了。”白皇后爱玛道,在她的身后,是沉默如山的暴君。 我来,我见, 第二十九章 出人意料的名字 “奥利弗,为什么我们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呢?”看着有些狼狈的奥利弗,孟奥翻着白眼递上了一杯酒水。 跟随奥利弗一起来的沙拉和罗伊两人此刻的状态也有些糟糕。 “西亚呢?放了西亚?”即便是被高他两头的暴君用手压着无法起身,担忧自己女友西亚安危的罗伊,内心一直压抑的暴怒也毫无削减。 “令人惊叹的恢复力和力量,罗伊先生。是米拉库鲁的力量吗?”孟奥眼神转向怒吼的罗伊。 “你怎么会知道?”兜帽被扯下的奥利弗和沙拉一样躺在地板上,忍着痛问。罗伊注射过米拉库鲁,并且存活了下来,这可是只有他们这个绿箭团队才知道的秘密。 “这世上没有什么不透风的秘密,只在于知道的人多少而已。”孟奥从椅子上起身,“当然,我并不是从哪里知道了这个秘密,而是我根据罗伊先生的状态推测出来的。能被暴君当做沙包狠揍上半分钟,此刻还能活动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啊。” “你刚才一直在观察我们?”沙拉狼狈的咳着,她经受过刺客联盟那要命的苛刻训练,所以她也对人体无比的了解。无论这个人体是他人还是自己。远超一些军队所谓精英特种兵的身体抗击打力,在被丢进这间屋子之前,也早已超出了她承受的极限。 “按稳他。”孟奥略过了沙拉的问题,从衣袋里掏出一支针筒剂管,旋动着管身探出了锐利的针头,撩起罗伊的肩袖,轻抵在了他的手腕皮肤上。 观察? 以他细胞为主题的克隆体暴君,在经过苛刻的调制后,可是和他有着某种莫名的心灵联系的。只要他想,他就能知道暴君在做什么,又在看什么。 “别碰我!” 罗伊大力挣扎了一下,但换来的是被身后的暴君更加强力的镇压。 “你想对罗伊做什么?”看着被暴君屈膝压着身子,一手直接按住头颅,脸庞死死贴着地毯的罗伊,奥利弗挣扎着动了一下,但身体内霎时间涌起的剧烈痛楚,却是险些没有让他眩晕过去。 “只是一个生物研究者的一点特殊收集癖而已,我没想对他做什么。”孟奥一边说着,一边将针刺刺入罗伊的皮肤,麻利的抽取了一管殷红的血液。 整个过程罗伊表现并不配合,极力的挣扎,尽管在暴君的压制下是徒劳。 “米拉库鲁**血清收集完毕,这可是一大珍藏。那怕是斯托姆企业,对于这种日国的超级血清也只是有所耳闻而已。日国当初在东国利用东国的人大肆试验这种所谓的超级血清,依靠血腥的手段和大量的**供给获得了不菲的成果。” “但即便是那传说中的成品,最终的**成功率也低的让人有些难以承受。” “就和斯托姆企业最初的超级血清一样。” “你要抓我去做人体试验么?”半边脸都被压在厚厚的地毯上,连带着罗伊说话的强调都变得闷声闷气了起来,但脸上和眼中的嘲讽和愤怒,却是肆意的显露无疑。 与此同时,罗伊的挣扎也变得更加剧烈了几分,力量甚至大到之前压制的他稳若泰山的暴君,肢体都微微颤动了起来。 “我只是收集癖发作而已。”孟奥专注的审视着罗伊的表情和情绪,“看起来你很容易暴怒,是你的本性还是米拉库鲁的影响?愤怒能短暂的小幅度增加你的力量吗?” “看来米拉库鲁也存在一些后遗症。” “你想怎么处置我们?”奥利弗一边温声劝告着罗伊保持冷静,一边对孟奥挑明了道。他此刻心里有着难以压制的懊恼和沮丧,不是懊悔他这一次的行动,而是懊悔他没有去更加的重视孟奥这边的力量。 孟奥眨了下眼,“我还是前两天的要求。归还我血清,以及交出米拉库鲁,最后,交出那个给你超级血清的人。” “可以,但你得放了我的家人和他们两个,并保证以后也不伤害他们。”奥利弗斩钉截铁的说。 “你知道吗奥利弗?你手边的筹码真的不多。” “但你需要!” “这很难说。” 奥利弗心中一抽。 “三代超级血清已经丢了这么多年了,斯托姆企业也有了更好的成品和核心产品,事实上它对斯托姆企业,乃至我个人和家族的重要性都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再褪色了。” “找回了它,我会高兴,但再次失去了它,却也没什么。我似乎和你说过,三代超级血清对我这次拜访而言,是次要的。” “至于说米拉库鲁,是的,我那特别的收集癖让我有些忍不住的想得到它。而我现在已经得到了它。你看,满满一管米拉库鲁的**血液,以及一个潜藏的,活蹦乱跳的**试验体一个。” “让我想想,你还有什么筹码可以拿出来和我交易呢?”孟奥手抚着下颌,状似思考,貌似认真的想着,下一刻似乎恍然大悟一般,接着说道:“唔,你手里的确还有筹码的。” “你应该庆幸奥利弗,庆幸我想知道当年的某些真相,而你又经历过炼狱岛那地狱般的五年。那五年让你脱胎换骨,将你从一个油嘴滑舌,心理脆弱的富家子变成了一个深沉内敛,意志坚韧的箭术大师。” “爱玛没办法随心所欲的窥视你的记忆,这真遗憾。” “不过我本来就没打算采取什么暴力手段。我们互相诚恳坦诚一些吧,奥利弗。” “我需要他们安全。”奥利弗认真的说。 “他们很安全。你以为我会用绑架什么的手段来逼迫你就范?”孟奥冷淡的说:“事实上,我并不需要这样做。因为我有太多更好,更隐蔽,更有效的方法。” “但那些需要时间,而我想尽快知道当年的一些真相。,” “炼狱岛上的那五年带给我的可不仅仅只有你说的那些,它真正教会我的是,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因为那五年我身边满是欺骗和背叛。”奥利弗既是妥协,也是坚持的道。 他需要孟奥拿出一些让他安心的证明! 孟奥看着争锋相对的奥利弗,周围的空气一时间有些凝结的沉默。 “我从不撒谎奥利弗,因为我很小就知道撒谎所要付出的代价。”孟奥轻声说:“所以你最好也别撒谎,撒谎是瞒不过爱玛的。” 孟奥说着,从白皇后爱玛手上接过手机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莫伊拉女士?” “孟奥?” 熟悉的声音从话筒里窜出,免提的设置使得场上所有人都能听到对面的话声。 “我只是想问下你和沃尔特先生、还有西亚到家了吗?” “我们刚刚在送劳雷尔,还没有到家呢。”莫伊拉热情的声音和话语一时间让场上的三人心中一松,就是愤怒中的罗伊,也安静的不再挣扎。西亚的名字和安危有着让他清醒冷静的力量。 “我打这个电话是想通知你一下,奥利弗今晚可能不回家,他打算带我出去玩下。你们要通话吗?”孟奥将手机向奥利弗那边一递。 当奥利弗确认了自己家人无事之后,孟奥这才挂断了电话。 “斯托尔的事我知道的不多,我只知道他一直在躲躲藏藏,像是在害怕,并且逃离着什么组织和人。” “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他给我留了个联络方式,但我不知道联络到他需要多久。但我可以给你提供个消息,他说他当年是有一个逃离的伙伴的。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人的名字。”奥利弗在孟奥的注视下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也由不得他不开口。 孟奥这一次只是恫吓,但下一次很可能就是事实。奥利弗不允许自己家人受到不可控的风险。 “是谁?”孟奥问。 “彼得-本杰明-帕克!” 【ps:唔,更新貌似太渣了点,所以试试看两更吧,恩恩,推荐和收藏好的话,会加更……我筹划下……】 我来,我见, 第三十章 奥斯本之死 “就这样放走他们吗?我还以为你会追查到底呢。” 当奥利弗他们离去,屋子再一次空下来后,回到孟奥身边的白皇后爱玛略带不解的说道。 “奥利弗他刚才说谎了吗?”孟奥问。 “没有。” “你能确定?” “我的确不能完好的翻阅他这类人的记忆,但以我的能力想要确定这个人撒没撒谎,还是做得到的。”白皇后爱玛严肃的说。 “那你觉得将这些告诉奥利弗的,那个叫斯托尔的人撒谎了吗?”孟奥再问。 “恐怕也没有。对方既然肯将超级血清都交给奥利弗保管,显然是对他极为信任的。”白皇后爱玛只是思索了一下,摇头回说:“除非对方在几年前便猜到你会找上奥利弗,并推测出你类似今天的行动,然后专门给你设下了这个局。这有可能,但微乎其微。” “既然两方都没有说谎,我就已经知道了当初的‘真相’了。”孟奥说。 “就因为一个名字?”白皇后爱玛看着孟奥。 “这个名字足够了,爱玛。”孟奥轻声回答说。 “你知道这个人?”白皇后爱玛试探的问着孟奥,也唯有如此,才解释的通孟奥先前忽的改变,不再追问奥利弗,也不再威胁他了的行为。 “如雷贯耳。”孟奥轻声回说。 “你知道贯穿了奥斯本工业生物基因领域里,两个绝对绕不开的人物是谁吗?”孟奥不等白皇后爱玛接话,便飞快的自我否定的说:“我想你不知道,但我很乐意给你说。” “其中一个叫孟德尔-斯托姆,也就是我父亲,他是奥斯本工业生物基因科技的奠基者;另一个叫彼得-本杰明-帕克,他是继我父亲之后,奥斯本工业生物基因科技部门的掌舵者,也是技术开拓者。” “你想找到他?” “为什么要找到他?”孟奥奇怪的看了一眼白皇后爱玛,“他已经失踪很久了爱玛,或者说他已经死了。十年前或许就已经死于一场空难了。但线索和真相已经有了,不是吗?” …… 奥斯本别墅。 诺曼-奥斯本卧室。 诺曼-奥斯本给自己注射了抢夺来的第六代超级血清,进行着临死前的最后一搏,但目前看来很显然他失败了。 看着榻上已经没有了呼吸,也没有了心跳,干枯可怕的躯体开始一****冰冷下去,变得僵硬的奥斯本躯体。 看着一个个人在床榻边忙忙碌碌,拔着躯体上一个又一个**滴,也拆除着一个又一个昂贵的,维持着其生前生命的仪器。 看着那些人利落的,井井有条的收拾着那繁重繁琐的一切,最终给遗体蒙上白布。远远站着的哈利-奥斯本心底突地涌出了一种冷冰冰的恐惧,和巨大的心理空洞。 他恨离去的,那个叫诺曼-奥斯本的人,真切的痛恨!但这种恨来源于孩子对于父母最初的爱!想要获得大人关注和认可的爱! 他控诉,是因为他内心还有对奥斯本的不甘和期待。 但当那个恨的人,一直给他遮风挡雨,任由他肆意胡来的人此刻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后,哈利心里忍不住的生出了一股无法明言的失落空虚,以及对未来的迷茫恐惧。 遗传性逆转录基因病毒。 如帝国一般庞大且又风雨飘摇的奥斯本工业。 当那个躺在榻上,病情严重,近年来甚至孱弱到无法行走的人离开时,那个人生前所隐瞒和承担的一切,霎时间铺天盖地的向着哈利他涌来。 哈利此刻接近于空白的脑海,只是反复的回响着诺曼-奥斯本最后留给他的话。 “超级血清可能会失败,但斯托姆企业有能拯救你,以及拯救奥斯本家族的东西。” …… “……奥斯本工业的传奇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诺曼-奥斯本去世,奥斯本工业的负责人确认了这一消息……” “……诺曼-奥斯本膝下只有一子,哈利-奥斯本将继承他的事业和职位,执掌奥斯本工业这个影响遍布全球的庞大帝国……” “……哈利-奥斯本,下一个传奇?……” “……” “……继斯托姆企业的创始人孟德尔-斯托姆去世后,他一直念念不忘的老伙计也随他而去……” “……孟奥-斯托姆和哈利-奥斯本,两大企业新一代的年轻继承者,是会一笑泯恩仇?还是继承上一代的战争?……” “……孟德尔-斯托姆与诺曼-奥斯本两人,从本质上改变了医疗行业治疗疾病的模式,挽救了数千万的生命,他们都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开拓者……” “……失去了创始者的斯托姆和奥斯本两大企业,在新一代的手里是荣耀前行?还是落魄后退?……” 如孟德尔-斯托姆去世时的重演,诺曼-奥斯本逝世的消息公布后,也如一颗大当量的核弹,山崩海啸的席卷了各大报业和媒体。 …… 斯托姆老宅。 “他想要我出席葬礼?”回到家的孟奥看着管家老阿尔。 老阿尔眼睛一眨不眨的递上一张折叠的纸张,“是的,这是讣告。” “他是什么意思呢?是例行公事,还是说别有用意?” “例行公事有可能,想缓和我们两家之间紧张对立的关系,试探和解,也有可能。”老阿尔说:“奥斯本工业现在可是个人心涌动的‘烂摊子’,诺曼-奥斯本这几年也只能凭着自己的威望和手腕强行镇压,而他,还是个孩子。” “你是想说他需要一**时间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提升自己的声望,不希望我在这个时间给他添麻烦?”孟奥轻声问。 “这很难说,少爷。”老阿尔看着孟奥,眼睛又瞟了几眼扔在茶几上,头条大都登载着诺曼-奥斯本去世消息的各类报纸,“你当初继承斯托姆企业时是怎么想的呢?我想哈利此刻的心情怕是和你差不多。” 我来,我见, 第三十一章 交谈 奥斯本工业。 一间**工作室。 哈利-奥斯本在室内的椅子上端坐着,右手的五指灵巧的转动着一支笔。他的表情很冷静,但他的内心却和他面上的冷静截然相反。 孟奥没有来。 也没有在葬礼出现。 他本以为孟奥哪怕不会选择和他和解,亲自到来,也会委派一个代表者出席。但孟奥做的更加干脆。就如当初孟德尔-斯托姆去世时,诺曼-奥斯本所做的那样。 不闻不问。 毫不理会。 这让哈利本就压抑的心,变得更加沉重。 这可不是一个好信号。 或者说不是一个哈利内心期待的信号。 脚步声由外而来。 哈利立刻收拾了一番心情,目光望向门扉的方向。一个穿着白色研究服中年人推开透明的玻璃门迈步而进。 来人有着一头稀疏的斜分金色短发,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瘦长的脸带着一**不自然的微笑,气质儒雅。抛开了普通的五官和单薄的身材,来人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那条从肘而断的右手臂。 “柯蒂斯-康纳斯博士?”哈利第一时间从椅子上站起身,眼睛掠过来人胸前研究服上的身份铭牌。 “是的。”柯蒂斯-康纳斯看着哈利,表情有些不自然。虽然说他的年龄要比哈利大的多,但对一个十多年只是沉浸于研究,无心其他的人来说,康纳斯的交际手段与他的年龄并不相符合匹配。 他能一次次坦然面对自己的研究失败,并越挫越勇,但他却没信心对上一个只需一句话,便能决定自己研究生死人。 换句话说,他那在一次次研究成果失败下锤炼出来的那种坚韧的心理素质,在与研究无干的环境下没多少用处。 “不用紧张,我只是想来见一下你。”哈利走到柯蒂斯-康纳斯的身边,手伸出:“我父亲生前对你推崇备至,视你为奥斯本工业生物基因领域继彼得-本杰明-帕克之后,最为杰出的掌舵者。” “确切的说,是理查德-帕克。”柯蒂斯-康纳斯握住哈利的手,“这才是他的真实名字。” “我知道。”哈利一笑:“我和他的儿子彼得-帕克是好友。” “他是个好小伙,在生物基因领域上的天赋令人赞叹,有合适环境和充足时间给他成长的话,他未来的成就或许足以和他父亲相比肩。”柯蒂斯-康纳斯对彼得-帕克盛赞道。 “你的话被彼得听到的话,我想他会欣喜的发疯。” 两人彼此交流寒暄了一下,消除了最初的陌生感后,哈利才轻声问道:“听说您的研究最近有了很大的突破,接近于成功?” 说话时哈利的声音很平稳,就像是之前那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问出这句话时,他的内心究竟是怎样一种紧张。他害怕从柯蒂斯-康纳斯嘴里听到什么让他更加心烦的坏消息。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走投无论的野兽,死命攀咬着身边任何一个可以带给他生的希望的机会。 “不不不,不能说是成功,它达到了我想要的效果,但还缺乏足够的临床验证。现在进行的实验阶段,是在动物身上进行药剂实验。”柯蒂斯-康纳斯摆手说。 “它叫弗莱德,一只断掉了右前肢的小白鼠。”柯蒂斯-康纳斯从一个角落拎出了一个长方体,如鸟笼一样的宠物箱。里面一只四肢健全的小白鼠正抽动着鼻子在狭小的空间里移动着。 “它看起来很正常。”说着,哈利似乎认为自己说的太笼统和含糊,补充道:“我是指,它四肢很健全。” “因为我给它注射了跨物种基因药剂。”柯蒂斯-康纳斯说。 “药剂看起来很成功。”哈利说着。他感觉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一种冲动的喜悦如滚烫的热潮,一波又一波,一一波的冲刷着他的血管和心脏,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2.)里那颗剧烈跳动着的心,就想要快爆开一样! “我承认这**,但这只是开始,我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一****的完善它。”柯蒂斯-康纳斯说。 “不能更快吗?”哈利迫不及待的问。 “更快?”柯蒂斯-康纳斯皱眉。 “我是说,更快的进行临床试验,”哈利两眼灼灼的看着柯蒂斯-康纳斯,认真而严肃的说出了最后两个重份量的字:“人体。” “太快了!任何试验都忌急于求成,尤其是在收尾阶段。”柯蒂斯-康纳斯的脸色和语气比哈利更为严肃:“我不想你重蹈你父亲的覆辙,他就是太急于求成了。我能理解他在病魔的纠缠下所承受的压力,但你不同哈利,你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等。” “我需要它,博士!”哈利看着柯蒂斯-康纳斯,郑重的重复着:“无比的需要它!” “无论是我,还是为了你的研究,我都需要它尽早面世,以及成熟!在我还能担任奥斯本工业首席执行官这个位置之前!” …… 一家破旧空旷的工厂内。 “我很忙的小孟奥。”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一脸无奈的看着端坐在他对面的孟奥。 “只是谈一笔生意而已。”孟奥微笑着说。 “生意?似乎我们最近才做过一笔生意,那笔生意很失败。我们还签署了一份生物武器‘暴君’的订单合同,但还没有到交割的日期。除了超级血清和你的生物兵器计划外,我们之间还有什么生意可以做?”尼克-弗瑞皱眉:“是扩大订单吗?” “不不不,”孟奥摇摆着手,“超级血清至今为止仍然有着高的吓人的适配率和死亡率,暴君虽然强大,但它的局限性也很大,它不够聪明。在无法接受指令的环境下,缺乏随机应变的能力。” 尼克-弗瑞一脸冷漠的看着孟奥,在他话音结尾后,冷漠如骄阳下的冷霜,一****的褪去。他拉开一张椅子,椅腿在地面扯出一溜刺耳的噪音,在孟奥对面坐下:“很难想象一个商人在面对唯一买家时,竟然不是大肆吹捧自己的产品,而是主动戳破自己产品的缺**。” “得了吧,这种意义上的隐瞒对我们双方毫无意义。”孟奥不屑:“你们是唯一的买家不错,但我们也是这种产品唯一的卖家。哪怕它有缺陷,你们目前也只能从我手上买它。” 我来,我见, 第三十二章 生化殖衣【上】 “你想谈什么生意?”尼克-弗瑞避开了孟奥的话题,他确实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跟孟奥在这里任性的挥霍。如果不是孟奥说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他面谈,并且孟奥的身份地位也足够和他谈,他怕是抽时间来见孟奥一面的心思都不会有。 哪怕就是一国之首,对尼克-弗瑞来说不见也就不见了。 外部的压力和职位的轮换更替,对神盾局这种既封闭又重要的组织而言威胁几近于无。 至于说经费? 没有一个国家能撑得起神盾局这样一个庞大而各类技术先进的可怕的组织。 那是由这个星球上上百个国家的拨款支持,以及诸多类似斯托姆、奥斯本、斯塔克等这样的企业分红才撑得起来的庞然大物。 在诸多异类的威胁下,不是诸如叛变之类不可容忍的事件,没人敢在这个组织的经费上做手脚,卡脖子。 “大生意。”孟奥说:“我想你很了解喰种。” “异类之一。大都只存在于几个区域。东国、日国、德意志。”尼克-弗瑞张口:“你想说什么?” “听说这种异类体内拥有着一种特别的细胞和器官,人类将那种器官称为赫包,将那种因为兴奋而突出体外的细胞组织称为赫子。它能让人获得强大的力量。”孟奥说。 “你想用喰种做武器?”尼克-弗瑞认真的看着孟奥:“如果是这样,我们的商谈可以到此结束。” “为什么?”孟奥疑问。 “因为喰种武器的技术属于日国,德意志f,东国喰种研究部门。”尼克-弗瑞郑重的回答,“他们的背后,大都站着诸多的利益联合体,就像你不会交出超级血清和生物兵器暴君的技术一样,那些利益联合体也不会甘心开放自己的技术。” “我以为你能帮我扫平这些阻碍。” “事实上这只是你一厢情愿。别太贪心,小孟奥。”尼克-弗瑞提醒着:“出于你知道的原因,也别让我为难。我远远做不到一手遮天。” “你是神盾局局长。”孟奥也提醒了一句。 “我的确是神盾局的局长,但你以为我能百分百掌握这么一个庞大的组织,做到每个部门都对我的话奉若圣经吗?你是神盾局的顾问,你难道说还不知道,这个组织连名字都还无法彻底统一吗?” “名义上是神盾局。” “但这个名字只在这个国家,以及和这个国家联系紧密的国家叫的开。” “。” “f。” “天剑局。” “十字军。” “hll。” “东国甚至连名字都懒得争,干脆就没有名字,他们自己叫相关部门!” “你看,有能力有实力的国家都是私底下自己玩,只有在超出了自己地盘的领域上,我才是所谓的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站起身,似是想结束这次的话题,“除非你能绕开他们三个的技术,否则喰种武器你还是放弃吧。” “当然,就个人而言,如果你自己出资自己玩,也不进行军售只是做技术积累的话,我是支持的。董事会上我也会让人站在你的阵营。”尼克-弗瑞话音一转。 身为神盾局顾问,有权利阅读一些文件的孟奥自然清楚尼克-弗瑞所说的是事实。 神盾局是一个很庞大的组织没有错。 是一个技术储备和技术实力高的吓人的组织也没错。 但惟独不是一个齐心协力,上命下达,执行不打折扣的组织。 有实力的大国除去应对一些重要的,需要联合的事务外,在不少事情上多数是阳奉阴违各玩各的。 这种情况也是诸多国家的元首乐于见到的。这么一个庞然大物要是真的被整合统一,掌握在了一个人的手里,很多人怕是会坐立不安,晚上都要失眠。 神盾局的建立,是为了直面应对异类对人类的威胁。 各国签订的反超自然力量条约出来后,任何国家出现反超自然力量的武器,都不能对其他国家设置任何意义上的贸易和交易壁垒。而购买这些反自然力量武器的国家,也只能用于反自然力量的事务。 而诸如斯托姆、奥斯本、斯塔克等工业的势力遍及这个星球所有大国的企业,作为这些企业武器技术购买协议,需要购买国对企业所在国一定的交易便利和优惠条件,当然,最主要的是,能给技术拥有企业一定的便利。 而相应的,签订了这份协议的国家,每年也必须拨出一笔款子,作为经费注入神盾局,供其运营。 这种条约便利的只是少数几个大国。因为一些小国,背后没一个大国支持的话,是拿不出什么和那些大国换取技术的。反而小国的技术,大国可以用各种方法得到。 “不是喰种武器的技术,这**你可以放心。”孟奥的一句话顿时止住了尼克-弗瑞离去的身影,而他的下一句话,则重新将尼克-弗瑞拉回了之前的位置:“是生化殖衣。” “生化殖衣?”尼克-弗瑞目光灼灼的看着孟奥。 “听说斯塔克、汉莫军工等企业在进行外骨骼的技术研究?”孟奥问。 “这是机密。”尼克-弗瑞皱眉。 “总有些风声会传出来。想想看,外骨骼装甲成功的话,可以轻易的让一个人成为以一敌十、敌百、敌千的超人。”孟奥说:“生化殖衣就是生物版本的装甲。” “不客气一**说,在应对那些异类方面,工业科技的产物达不到最佳效果。” “很独特的想法。”尼克-弗瑞似乎被勾起了兴趣:“我承认你说的工业科技应对某些异类作用不佳,所以我们才会大力支持和发展生物基因科技。我们以那些异类为蓝本制作生物武器,变种人对应**武器计划,喰种对应库克因计划,除此之外还有诸如超级血清等计划。” “我现在需要知道,所谓的生化殖衣你现在只是一个计划,还是已经有了一定的成果?”尼克-弗瑞严肃的看着孟奥说:“你的答案决定我接下来对你的支持力度,所以,别对我撒谎。” “有枪吗?”孟奥问。 “我随时都得带着枪,因为我不知道下一刻会不会用到它。”尼克-弗瑞撩开了衣襟,拔出了一柄明显改装过的手枪。 “要来打一下吗?”孟奥指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你在说笑?”尼克-弗瑞不悦的看着孟奥:“就算你衣服里塞进了一块十厘米的钢板,这么近的距离中了我一枪,你活下来的几率也不超过百分之一。就像是飞驰的赛车,子弹的冲击力会将你直接撞飞出去。” “你不是要看成果吗?我身上的就是成果!”孟奥说。 下一刻,尼克-弗瑞睁大了他那只独眼。孟奥身上那套西服,忽的像是水流一样活了过来,将孟奥整个包裹在了里面,就像是穿上了一身包裹着全身的黑色战斗服。 妖异、鬼魅! 枪声在空旷的厂内震响。 【p:郁闷,之前发不出文……大家元旦快乐!2015快乐!】 我来,我见, 第三十三章 生化殖衣【下】 巨大的震响后是啸叫的回音。 尼克-弗瑞拿着他的枪。 孟奥也依然坐在他坐的椅子上。 纹丝不动。 似乎刚才那一声震耳的枪响,飚出的是一颗虚无的子弹一样,没有速度,也没有冲力。 “怎么做到的?” 尼克-弗瑞在确定孟奥会安然无恙的前提下想过很多种结果,但眼下的结果和他之前脑海里窜过的每一个结果相似却又不同。他很清楚自己手上这柄枪的威力,哪怕就是一只猛犸象,侧面挨上一发也要趔趄上几下。 但孟奥就坐在那,连椅子和地面划动的声响也没有。 “塞巴斯蒂安-肖,局长。”鬼纹一样的面具褪去,显露出藏在之下的孟奥的脸。 “变种人。”尼克-弗瑞霎时了然。 “是的,塞巴斯蒂安-肖的能力就是吸收诸多能量,动能、电能、核能。人类多数的工业科技武器在他这样的变种人身前毫无意义。我喜欢他的这种能力。” “除此之外我还加入了环境适应达尔文的**基因,再酷烈的环境,都有令人惊叹的生物生存。它可以让我坦然在任何环境下生存,以及保持绝对的战斗力和反抗能力。毒气、高温、冻气、海洋、黑暗、甚至涵盖了真空。做到这**很不容易,” “和所谓的外骨骼装甲相比,生化殖衣不需要智脑,也不需要什么控制系统,因为人的脑袋足够。它就像是一种肢体的延伸,不会有任何的不适应和不适宜,你甚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而将它视作你的一部分。” “装备上它后,你可以如指臂使,按照心意随意的调整自身的力量,以及使用其所具备的能力。一个士兵熟悉它带来的强大后,立刻就能成为超人!” “生化殖衣与外骨骼装甲相比更加优秀的地方在于,外骨骼装甲可能因为某个部位损伤而彻底丧失大半战斗力,并且维修不便,殖衣不需如此,超级血清和金刚狼的自愈因子,以及生物细胞能够自我修复和自我繁殖的特性,会让它在战斗结束之后依然完整如初。” “这不可能做到。”尼克-弗瑞说。 任何事物都会存在一个极限,就像是事情永远有着对立的两面!尼克-弗瑞不相信生化殖衣的自愈力能够无视规则和定律,如孟奥所说的那么强大。 “这可以做到!”孟奥很快的接过话:“只要有充足的营养供给。” “充足的营养供给?”尼克-弗瑞 “某种高纯度调配的营养液,你也可以理解为生化殖衣的能源或食物。”孟奥说。 “食物?”尼克-弗瑞敏感的把握住了这个词。 唯有生物才有进食的需求。 也唯有生物,才需要食物。 “是的,生化殖衣严格来说,并不是一件死物,它是一个生物,一个需要和自己主人相互磨合的生物。它具备工业产品所没有的个体成长性和进化能力。相同的能力相同等级的殖衣,一个与自己的殖衣过了磨合期的士兵,和一个还在磨合期的士兵实力存在着足够大的差距。”孟奥回答。 “等级?”尼克-弗瑞将枪塞回枪套,微微歪头。 孟奥挥着手:“任何商品都存在着高端中端和低端,局长大人,你得承认这**。” “我承认。”尼克-弗瑞**头,“但想做成这笔生意的话,我还需要你给我一个不能拒绝你产品的理由。” “不需要考虑在人体身上进行什么研究,也不需要承受什么来自心灵的拷问,更不需要考虑人体试验失败或是曝光的麻烦,你也不需要看着你手下那些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棒小伙们死于一个又一个的超级药剂实验。” “一个普通人穿上了一件殖衣,在战斗力上,他都是一个强大到可以对抗一支精锐小队的超人。” “更重要的是,你们不必担忧一些人因为力量暴涨之后所带来的负面心理影响。”孟奥意味深长的说:“你手下的士兵他穿上了殖衣才是超人,脱下了殖衣,他一**都不难对付。” “那些所谓的超人士兵计划,还有将人类变成超人异类,然后再界定这些超人究竟是异类还是人类的评判和提防也都可以停止,告一段落了!政客或许担忧那些变为了超人的人类心理和信仰在未来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但殖衣士兵不会。” “最重要的是,比起那些昂贵,成功率又低的吓人的超级士兵来说,殖衣足够的便宜省心;比起那些损坏后需要昂贵修理费用的机械兵器,殖衣的后勤成本需求几乎为零。” “多能力,多兵种,还便宜,又省心。我想不出你拒绝的理由。” 孟奥顿口。 “我确实想象不出拒绝的理由,殖衣是以威廉-史崔克的**基因库打造的系列产品吗?”尼克-弗瑞颔首,又问。 “目前而言是。” “目前?” “是的,目前。**基因版本的暴君和殖衣,但神盾局需要的话,血族版本、喰种版本,混合版本什么的,只要你们能提供充足的实验体,我们也会尽力。” 尼克-弗瑞笑。 神盾局本身就有着一个庞大而精英的研究团队,想要从这个团队里抢项目和抢资源,除非是他们已经放弃,或者说是完全没兴趣的项目才有可能。 “你今天约见我,还不惜在暴君利益没有达到最大化之前就抛出殖衣这么一个新合约,一定还有其他目的吧?”尼克-弗瑞双手搭在腹前,轻声问着孟奥。 他此刻的心情很不错,所以如果孟奥要求不算太过分的话,他不介意给予其满足。 “我想将超级血清项目,以及和神盾局的血清合约打包卖给奥斯本工业。”孟奥石破天惊般的说。 “你疯了?”尼克-弗瑞皱眉。 “我很清醒(.2.),殖衣的合同签订后,你们还会大量需要这种血清?”孟奥反问。 “你想要什么?”尼克-弗瑞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我想要奥斯本工业。” 我来,我见, 第三十四章 议定 尼克-弗瑞不出意料的拒绝了孟奥的要求。 奥斯本工业作为一个市值两千亿美元以上庞大帝国,哪怕在生物基因科技上差了斯托姆企业一筹半筹,但在其他方面却是稳稳的压过了斯托姆企业一头。 这是不可辨驳的! 孟德尔-斯托姆再怎么天才,他的天赋也大都只局限在生物基因科技方面。但生物基因科技,只是奥斯本工业诸多项目之一。 不客气一**说,生物基因科技是奥斯本工业各个研究项目里投入丰厚,成果和回报最低的一个。它甚至不能算是奥斯本工业的支柱型盈利项目。而奥斯本工业里那些针对性的生物基因工程和计划,倘若不是诺曼-奥斯本的鼎力支持,每年的研究经费绝对会被一扣再扣。 斯托姆企业最高市值不过一千多亿。 奥斯本工业的市值却是稳定在两千亿以上。 也许这不能说明什么,但这最起码能说明两大企业在民众,以及一些人眼里的差距,和看好度。 作为拥有两家企业股份的神盾局,尼克-弗瑞在这件事上不会给予孟奥任何的帮助。 “那应用科技部呢?” 孟奥从善如流的改变着自己的要求。 “别跟我玩这种谈判技巧,你究竟想要什么?” 孟奥变脸一样毫无节操的要求变更,瞬间让尼克-弗瑞察觉到了异样,也意识到孟奥还没脑袋发热,他的最终目的也不是所谓的奥斯本工业。之所以先索要奥斯本工业,就如他所说的那样,是一种谈判上屡见不鲜的方式技巧。 先提出一个不可能接受的要求出来,被拒绝后换上另一个,最终在一次次拒绝,一次次扯皮,一次次退让之后,把握好火候后直接交代出自己最初设想的要求。 这种时候,因为双方的一次次商讨,一次次交锋和互相让步,适时提出的要求就有极大的可能获得成功。 东国有一句很形象的话:漫天开价,落地还钱。 尼克-弗瑞敏感的意识到了这种情况,所以在他被孟奥逼着跳进去之前,他抢先打破了这个局,将一切摆在了明面上交谈。 “好吧,我的确看中了奥斯本工业的一些技术,虽然说和斯托姆企业的生物基因科技技术相比,奥斯本工业的那些技术一塌糊涂(.2.),甚至走了不少弯路,但错有错招不是吗?” 被尼克-弗瑞直接戳破了目的的孟奥脸色如常,虽然刚刚成年,但这一年多来和公司里库克等老家伙扯皮扳手腕,也着实锻炼出了一副不薄的脸皮。他坦然自若的继续说:“我想要他们的生物机械部。” “奥斯本工业没有这个部门。”尼克-弗瑞摇头。 “事实上,有的。”孟奥认真的看着尼克-弗瑞。 “我没听说过。”尼克-弗瑞回的快速而坚决! “骗我!”孟奥回的比尼克-弗瑞更加坚决:“也许你不知道世界上所有的事,但这个国家只要你想,没有几件事能瞒得过你。斯托姆企业有核心的隐秘研究部门,奥斯本工业自然也有。” “要我拿出来证据吗?我这些天刚好收集到一些不错的资料。”孟奥打了个响指,从身后艾达-王递过来文件夹,掀开了起身递到尼克-弗瑞的手上。 这份资料不能说明尼克-弗瑞一定知道这个消息,但却百分百能证明奥斯本工业存在孟奥所说的那个部门。 “这是两个公司的运转。斯托姆企业对神盾局很重要,但奥斯本工业对这个国家一样重要。你要理解我,”被戳穿的尼克-弗瑞脸色比之前的孟奥更加如常,摊手说:“身在我这个位置上,我可以帮你,我也有这个权力帮你,但帮你会引来麻烦。” “有人不会喜欢我手太长,管的事情太多的。我是负责异类和反自然力量事物部门的长官。” “不需要你明确支持,只需要你暗地里不反对,在我处于优势时,让你那些在奥斯本工业里的股东站在我这边就行。”孟奥说的斩钉截铁:“其他的我来谈。” “这份技术很重要?”尼克-弗瑞翻着孟奥递给他的那份资料,白白的眼眶,黑黑的瞳仁,紧绷的脸庞,不带一丝表情和感情。 孟奥递给他的文件资料并没有透露太多的东西,只是证明奥斯本工业有这个部门存在和一些研究项目,以及零碎的项目研究资料而已。但也是奥斯本工业重要的机密。 尼克-弗瑞考虑,或许自己应该重**关注一下,这个部门里有什么项目和技术,能让孟奥这么看重? “我说可有可无。”孟奥说着,不间断,快速无比的又接上了一句:“你肯定不会相信。” 尼克-弗瑞耸肩,没有利益的事或许有人会干,但没人会和孟奥一样这么干。 “但它就是可有可无。”孟奥说:“拿到了,生化殖衣会更完美,哪一个人不会希望自己的作品更完美更受捧呢?但没了它也影响不了殖衣多少。” “我明白了。”尼克-弗瑞**头。 “你和你父亲果然不一样。”在握手告别时,尼克-弗瑞看着孟奥忽的说:“若你父亲在世,他怕是死也不会引进奥斯本工业任何一样技术的,哪怕那样技术对他无比重要。” “他就是个倔强的小老头。”孟奥轻声说。 “但我和他并非不一样。”孟奥在心里说。 “这份资料我拿走了,顺便能问下,拿到它的人是你身边这位艾达-王小姐吗?”尼克-弗瑞晃了晃左手还握着的资料,眼角瞟了一眼重新退到不远处的艾达-王。 孟奥沉默不语。 “她能加入神盾局吗?”尼克-弗瑞忽的再问。 “为什么?”孟奥挑眉反问。 “就如你所说,这个国家能瞒过神盾局的事并不多,但她显然做到了这一**。”尼克-弗瑞赞叹的看着艾达-王:“能突破奥斯本工业的防守力量,还有神盾局对奥斯本工业的监控神鬼不知的拿到这份资料,没有任何手尾留下,这份能力就算是神盾局里多数精英特工都做不到。” “例如你手下的那张王牌,娜塔莎-罗曼诺夫特工?”孟奥轻笑。 “她们两个一样的优秀,但截然的不同。”尼克-弗瑞看出了孟奥拒绝的心思,留下话后便离去。 尼克-弗瑞对黑寡妇和艾达-王的评价孟奥也赞同。 艾达-王的优秀在于绝境下的冷静、急智、机智,这可以保证她在执行寻找和窃取某样东西等类似任务时的成功率。 黑寡妇娜塔莎-罗曼诺夫则是长于洞察、刺探和玩弄人心,是刑讯逼供刺探情报的一把好手。 两人长处不同。 但两人也有着诸多相同的地方。 同样的美艳,同样的优秀,同样的精通格斗,以及科技武器。 我来,我见, 第三十五章 抉择 奥斯本工业。 柯蒂斯-康纳斯的办公室。 门扉紧闭。 但磨砂透明的玻璃壁内,两个人影正在争论着什么。 “博士,你的研究距离真正的完善和验证还需要多久?我需要一个确切的时间。”哈利-奥斯本板着脸,认真而严肃的看着脸色更加认真严肃的柯蒂斯-康纳斯,语气带着一**火气和烦躁。 这段时间以来,似乎所有的运气都离他而去,麻烦的事一件接一件,尤其是整日整日在身边上演的那些勾心斗角的龌龊事,让哈利本就烦躁的心撩拨的更加燥郁。 再三的压抑和巨大的压力,使得哈利-奥斯本现在就像是一座随时都会爆发的移动火山。他的冷静正在一****的离他而去,他开始变得敏感易怒,任意一个人,随意一**小事,都能让他心理产生不应有的强烈波动。 他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年轻人而已。 论城府,他的确有城府,但这**城府别说逝去的诺曼-奥斯本,他甚至还比不上麾下公司里一个占据了一个相对重要的部门,工作了十多年的老油条。 论手腕,他不缺使用手腕的智慧和能力,但和董事会上那些与自己父亲争权夺利几十年,经验丰富,手腕纯熟,哪怕一个软绵绵的决定和举措,都能让哈利-奥斯本咬牙吃上个闷亏,怒火高涨还得忍着的手段比,他在起**差了不止一筹。 诺曼-奥斯本躺在病床的几年时间里,他的威望和股份或许依然可以使得他牢牢的掌握决策权。 但当诺曼-奥斯本离去,哈利-奥斯本接班,一切变换的太快太快,快到让哈利颇有些手足无措的地步。 那些华尔街的人和其他董事,在这几年里已经悄无声息的培养出了足够的力量。 大量的职位、大量的新人、这股力量足以架空不能亲身处事的诺曼-奥斯本。 不少人都在等待着诺曼-奥斯本的离去。 而当诺曼-奥斯本病逝后,这些人就如挣脱了枷锁的群狼。 哈利-奥斯本在仓促接掌奥斯本工业的那一刻,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信任哪一个人。 他是股份最多的股东,但他却不能和他父亲那般为所欲为。 因为无论是其他股东,还是华尔街的那些人,都不希望奥斯本工业再出现一个诺曼-奥斯本一样,压得他们喘息不过来的暴君。 这段时日哈利-奥斯本才真切的明白,那些股东和自己父亲诺曼-奥斯本之间,这些年究竟存在着怎样无法弥补也无法修复的裂痕和抗争。 “我不能给你这个时间。”柯蒂斯-康纳斯回说。 “为什么?” “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个时间会是未来的哪一刻。” “研究不是已经有了成果了吗?你那只小宠物弗莱德不是已经成功了吗?”哈利-奥斯本压低了声音,话语却似嘶吼!神情如一只受伤的野兽。 “弗莱德已经死了。”柯蒂斯-康纳斯脸色带着沉痛:“我亲手处死了它。” “到底发生了什么?”哈利-奥斯本唇角弯出一抹愤怒扭曲出来的狰狞:“告诉我!” “弗莱德疯了!药剂的效果完美的达到了我的要求,但随之而来的后遗症显然也超出了我预料的严重。”柯蒂斯-康纳斯博士解释(.2.)说:“如果不能妥善的解决这种后遗症,那么我们的药剂很可能会造就出一批恐怖的杀人魔!” “我们将一切想象的太简单了,以为跨基因物种就是将两种不同的物种基因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取其长处,补其短处,但事实告诉我们,基因上的融合只是一个起**,距离成功还有一段不知路途长短的路程。” “不能尽快投入试验吗?”哈利-奥斯本死死的盯着柯蒂斯-康纳斯。 柯蒂斯-康纳斯在哈利-奥斯本殷切的目光下不自禁的皱眉,反问:“人体?” “是的。”哈利-奥斯本**头。 “没有合适的志愿者。”柯蒂斯-康纳斯再说:“药剂的效果也不符合我们的预期。它有严重的后遗症!” “大批伤残的老兵都可以是志愿者,这对奥斯本工业不难。”哈利-奥斯本脸色如内心一般也在进行着挣扎,他知道这类不完善的药剂丢出去贻害会有多大,但内心深处某一个恶魔却在拼命的蛊惑着他。 人体上的试验,才能最快的完善药剂! “任何药都有后遗症的不是吗?尤其是新出的药。”哈利-奥斯本垂着首,有些不敢和柯蒂斯-康纳斯对视。他能挣扎着说出这句话,屈服他内心那个蛊惑他的恶魔,却没办法表现的理直气壮,气定神闲! 他的经历和从小受到的精英教育,让他很早之前便对这个社会有了一个朦胧到清晰的了解,但他还未能达到如他父亲诺曼-奥斯本,抑或其他心肠早已硬若磐石,眼里早已没有所谓善恶界分的人。 所以他能强撑着说出这句话,但也能在内心感到羞愧和自骂。 一切为了生存。 他不想死! “我不能这么做。”柯蒂斯-康纳斯摇头。 “我也不想这么做!”哈利-奥斯本抬首看着柯蒂斯-康纳斯:“但是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他们正商讨着要重新选举出一位新的,掌管董事会的新任会长,我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或者说被罢免后的我重新执掌奥斯本工业还需要多少时间!” “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在那些华尔街的人掌握了奥斯本工业后,他们会裁除很多在他们眼里多余的项目和部门。你的项目是重灾区。” “我们必须尽快拿出成果。” “你需要一个成果,获得你下一年乃至下下一年的研究经费。而我,也需要一个成果,来提升我的话语权和稳固我的地位。” “这不是你该这么做的理由。”柯蒂斯-康纳斯坚持的道。 哈利-奥斯本失望的看着坚持的柯蒂斯-康纳斯。 “我想活,博士!我必须活!” “奥斯本先生和我说过那种病,但我认为你不应该着急哈利!”柯蒂斯-康纳斯劝解的说:“你还年轻,有足够的时间等。” “你们和我父亲说这句话说了多少次多少年?”熟悉的一句话,让哈利-奥斯本内心压抑着的恐惧和怒火瞬间爆发了出来:“我不想和他一样变成那副鬼模样,只能苟延残喘的躺在病榻上靠人侍候,然后一天一天数着日子安度余生!” “要么你尽快完善跨基因物种药剂,要么,就离开这里,让别人接手你的工作。”哈利-奥斯本平静了一下,“我会继续给你支持,在我还能勉强执掌这个公司决策大权的时间里。” …… “你好啊,格温-斯黛西小姐。”孟奥笑容灿烂的向他面前那个温婉美丽的女孩打着招呼。 我来,我见, 第三十六章 便签纸 “真不敢相信你会来我家。”坐到餐桌上的格温-斯黛西惊讶的用一只小手掩着红唇。 “我想你也该认识他,更巧的是他也知道你。”格温的父亲,纽约市警察局局长乔治-斯黛西大咧咧的切着他桌前餐盘里的柠檬鲈鱼,在后续还是补充了一句:“孟奥-斯托姆。我们家今天的贵客。孟奥代替斯托姆企业给纽约警局投了一笔奖励基金。” 乔治似是解释(.2.)和回答的在话后又替孟奥补了一句:“所以我就想回报他一下。” “回报就是一条妈妈做的柠檬鲈鱼?”格温-斯黛西俏皮的眨了下眼睛,纤薄的手掌拎起了餐盘左右整齐摆放着的刀叉。 “我问过孟奥了,他说不介意。”乔治-斯黛西眼睛瞥向对面,和自己女儿座位相邻的孟奥。 “是啊,不介意。”孟奥的刀叉在柠檬鲈鱼上比比划划,细心而笨拙的挑着看起来比较爽口的部位,接话说:“这种朴素的家庭宴会我很喜欢。” “那就好。”孟奥的话让脸色严肃刻板的乔治-斯黛西满意的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们可以互相多了解一下,我想你们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的。”乔治-斯黛西罕见的在餐桌上变得话多了一些:“我女儿很喜欢那些生物基因和医药类的东西,她有这个天赋。” 乔治-斯黛西小幅度的轻轻挥舞了一下手:“她还没有进入大学,甚至高中还没毕业,就已经开始利用空闲的时间进入奥斯本工业的生物基因部开始半工半读了。很多人都看好她。” “但众所周知,生物基因领域独一无二的权威,在这个国家属于斯托姆企业。” “也许日后格温乐于来斯托姆企业实习和就职。”孟奥微笑。 餐后。 阳台。 斯黛西夫妇特意给孟奥和格温两个腾出了一**空间,并贴心的将格温那两个正处于调皮捣蛋年纪的弟弟给赶到了一边。这种举动让格温-斯黛西颇有些尴尬,就像是自己父母在撮合着她和孟奥,特意给两人留出交流的空间一样。 格温-斯黛西相信孟奥心里肯定也觉察到了这一**。 这让她在两人相处时不由的变得更加尴尬。 “实际上这一次答应斯黛西局长的邀请,也是为了你。”在初期有些尴尬的氛围下,孟奥抢先说道。 “我?”格温睁大了眼睛。 “是的,我知道你和彼得-帕克是恋人。”孟奥说。 格温的眼睛瞪的更大。 “别紧张,我没在暗地里调查你什么,我只是让你转交一张纸条给他。”孟奥挥了挥手,压下了格温的疑问,从怀里掏出一张便签纸条,递向格温。 格温-斯黛西下意识的接过,紧接着又像是针刺一样,将手收了回去。折叠的便签纸飘然落地,格温-斯黛西又像是反应过来一样,连忙蹲下身将它捡了起来,还给孟奥:“我和他其实已经分手了……” “那就作为一个朋友,将它转交给他。”孟奥没有接格温-斯黛西还递过来的便签纸。 格温-斯黛西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一下,将拿着便签纸的手臂收回来后,有些不解的问孟奥:“为什么选了我呢?你可以直接将这张纸条交给他本人,或是让别人转交。” “因为你是除他亲人之外最重视的人。”孟奥歪了歪头:“你说的话和你给的东西,他会怀有足够的重视。” “我能看里面的内容吗?”格温-斯黛西晃了晃手里握着的便签纸。 “当然。”孟奥**头。 …… 一家普通的咖啡馆。 顾客稀少。 靠窗的位置坐着年轻的一男一女,两个类似的书包被放在身边。 “你是说有人让你转交给我这张纸条?”彼得-帕克翻弄着手里的便签纸,询问的看着对面的格温-斯黛西。 “是的。”格温回答。 “只是这样?”彼得-帕克看着打开了的便签纸,眉头皱着。 纸上的内容很简单,甚至简单的有些零碎,但对彼得-帕克来说却是万分重要。 “公文包。 死因。” “它对你很重要?”细心的格温-斯黛西敏感的觉察到了彼得-帕克的异常,她也意识到便签纸上那简短零碎的内容,似乎对彼得-帕克很重要。 “我还不能确定。”彼得-帕克摇着头:“但我能感觉的到,它上面所指的是什么。我想我需要先回趟家。” 彼得-帕克站起身。 “我陪你一起。”格温-斯黛西下意识的也跟着起身。 彼得-帕克没有拒绝格温-斯黛西的跟随,或者说他现在满脑袋都充斥着回家的想法。 尽管这张便签纸上的字寥寥无几,但却让彼得-帕克已经有了一种猜测。 死因。 是有关于自己父母失踪,或是死亡。 公文包。 他的父母的确留给他一个破旧的公文包。 倘若不是他去世的伯父本-帕克在整理杂物时,将那个公文包整理了出来,交给了他,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父母还给自己留过一个这样的“遗产”。 彼得-帕克曾简单翻弄过那个公文包,里面只有一些复杂高深的公式,还有一些需要大量生物知识基础才能勉强读懂的资料。除此之外对包里的更多物品,彼得-帕克一无所知。 他甚至对那个破旧的公文包怀有一种特别的情绪。每一次将它翻弄出来,拿在手中,他的心里总是会生出一种说不出的烦躁。甚至在几次翻弄后,他干脆就眼不见心不烦的重新将它丢到了柜子里的某个角落,任它再次在黑暗里发霉了。 搭车匆匆的赶回家,彼得-帕克甚至来不及和打扫房间的梅姨打招呼,便直冲进了自己的房间,直奔着记忆里藏纳着那个破旧公文包的柜子而去。跟他一路而来的格温-斯黛西在和茫然的梅姨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后,紧跟着彼得-帕克先后脚的进了他的卧室。 彼得-帕克正在将柜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扒拉出来,地面一片混乱,最终在柜子深处的角落里,彼得-帕克发现了那个熟悉的,褐黄色,边边角角磨损严重,拎在手里软趴趴的皮革公文包。 我来,我见, 第三十七章 真相,车站,筹划 彼得-帕克大喜,伸手将那个老旧的公文包拎了出来,也不翻看,而是心急的直接倒拎着上下狠狠的抖动。一张张纸张和一些细碎的小物件随着他剧烈的动作,顷刻间自倒转着的公文包内飘飞而出。 格温-斯黛西绕过地面上凌乱的杂物,在彼得-帕克用脚三两下扫出来的空地蹲下,和他一起翻检着从公文包内抖落出的纸张和物品。 “你们在干什么?” 梅-帕克听见响动,将房门从外面推开,看着蹲在地上翻看着什么,脸上有些失望的彼得-帕克和格温-斯黛西两人。 “有人可能知道我当初父母的事情,而他给我的线索就是这个属于我父亲的公文包。”彼得-帕克拎着公文包细致的翻看着它上面的每一个口袋,想要发现里面是否还有什么没被抖落下来的东西。 “我想要找到那个线索。”彼得-帕克语气带着失望,丢开公文包后,将手上抓着的那一堆公式资料狠狠掼在地上。 “结果呢?”梅婶问。 “抛去那些相片,除了那些公式还是那些公式。”彼得-帕克双手抱头,十指狠狠的抓着头皮,一脸的难看。 “你从不在意这些事的。” 梅婶的语气有些飘忽和恐慌,然而彼得-帕克心烦之下并没有听出来。 “我也认为我不在意,但……”接下来的话彼得-帕克没有说出来,但在场的人却都领会了他话语里未尽的含义。 “你真让我失望!” 彼得-帕克惊讶的回过头,哪怕他再迟钝,也从自己梅婶的口中听出了异常和不对。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念念不忘那个骗子!犯罪者!无耻的盗窃者!”梅婶那干瘦的躯体颤抖着,脸色惊慌和晕染着潮红,整个人似乎正处于一种极端激动的情绪躁动下,连带她的话语都带上了几分攻击性。 “是谁抛弃了你?又是谁抚养了你?现在又是谁在辛辛苦苦的给你攒着未来的大学学费?”梅婶的语气带着一种恐慌下的崩溃:“是那个骗子抛弃了你!他那天将你送到了我和你本叔叔的家里,然后一去不回。“ “是我和本将你当做自己的孩子辛辛苦苦的抚养大。” “是我这个没什么文化的老婆子,去和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学习着护士知识,只为能赚钱供你上大学。” “都是我和本!” “你是我的孩子!” “他们抛弃了你,但我不会伤害你!” 格温-斯黛西尴尬的从地上站起身,眼神在激动的梅婶和彼得两个人身上小心的来回巡梭着。眼下的环境让她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是不应该在场的。当然,这些话她也不应该去听。 “我知道,我知道!我是你的孩子,这**谁都不能改变!我有你就足够了,” 彼得-帕克红着眼眶上前,将激动的梅婶轻轻揽在怀里,小心的安慰着。等到激动的梅婶在安抚下平静下来后,这才松开了她,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彼得-帕克语气如毛绒般轻柔,似乎是生怕刺激到眼前这个已经变得苍老,对他而言已是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一样。 “我只是想要知道当年的事情,只是想要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真相。你知道一些事对不对?不然你不可能说他们是骗子。但你不想说,我不会再问。” 梅婶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生茧的手掌如洗脸般覆盖在脸上,指尖随着手掌的移动抹去眼角的泪痕,“我没事。你已经成年了,有些事你想知道,我会告诉你。但孩子,我和本不和你说一些事,是因为真相会伤害你!” 梅婶顿了一下,接着说:“你父母葬礼后的某一天,有两个政府的人来找我们,他们说,你父亲和诺曼-奥斯本一起进行的基因研究价值巨大,外面有很多人愿意花重金购买,所以他带着东西跑了。” 他们说他是叛徒!” “我和本完全无法相信这**,他们说他背叛了他的挚友——诺曼-奥斯本,背叛了所有人,为了钱!” 天啊! 一旁的格温-斯黛西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唇,她生怕她会惊讶的叫出来。 “我不相信,这有**说不通。”彼得-帕克也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想过很多很多的真相,但惟独这个真相,超出了他的意料。倘若这是真的,彼得-帕克今后将无法坦然面对自己的好友哈利-奥斯本。 那种羞愧和自惭,会像是海潮一样将他整个人完完全全的吞没。 “我也不相信!这么多年我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想着是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我认识的理查德是个平凡低调的人,一件破实验制服他穿了二十年,一个老公文包也从没有变。每天早上七**准时乘地铁上班,晚上六**准时回家。” “但彼得,也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即使是面对着他们所爱的人。”梅婶轻声说着。 彼得-帕克无措的翻转着自己的脚步,转着自己的身体。 “也许你需要静一静。”梅婶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彼得,眼角再瞥了一眼旁边的格温-斯黛西后,步履蹒跚的想要离开。 “那个公文包,是你叔叔买给理查德的,那里有个暗袋,里面或许会有一些东西。”梅婶在关门时似是回想起什么,转身轻轻的丢下一句,轻手轻脚的为彼得-帕克关上了房门。 看着僵滞的彼得-帕克,格温-斯黛西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眼角瞥到被彼得-帕克丢在地上的破旧公文包,俯身将它捡了起来,翻看着一个个口袋,寻找着梅婶所说的那个暗袋。 很快,格温-斯黛西便找到了那个所谓的暗袋,并从中掏摸出了一些东西。 “快看彼得。” 格温-斯黛西的声音将深受打击的彼得-帕克唤醒了过来,他眼角瞥向格温,手臂下意识的接过了她递过来的那些东西。 几枚特别的金黄色的硬币。 一张硬硬的车票。 上面写着:“罗斯福地铁车站61号轨道位于d线下方。” …… 斯托姆老宅地下。 “目标移动。”皇后稚嫩的嗓音响着。 “按照计划来。”孟奥吩咐说。 “你做事一向这么小心和复杂吗?”白皇后爱玛问着孟奥。 “不,只是不想在好戏还没正式开始之前,就引起某个组织某些人的注意和插手而已。”孟奥撇了撇嘴。 【p:电脑坏了,今天又是装了半天的系统和各种软件,总算赶上今天的了,欠下的补……】 我来,我见, 第三十八章 都是局【上】 将公文包内寻找到的那几枚金色硬币丢一枚进破败的机器箱。 彼得-帕克甚至不知道这些年过去,这些设施究竟还能否起到它应有的作用。 但很快,一阵响动便在这幽暗的地下响起。 拱起的地铁轨道,震荡而起,肆意飘飞着的尘埃,吱呀作响的机关声,如一柄抡起的巨锤,砸碎了这座地下废弃地铁站的寂静。 彼得-帕克和格温-斯黛西两人手牵手倒退了一步,看着拱起的地铁轨道如一面扑在地上的门扉一样,向着左右两边打开,幽暗的灯光下,一个沉重、黑暗、如长龙一般的黑色峻影,自拱起的轨道下缓缓升起。 那是一辆老式的地铁。 灯光绚亮。 升起的地铁,就像是一条从沉睡中苏醒的庞然巨物,灿亮的灯光一****鳞次栉比的亮起。 黑暗褪去。 紧闭的车门就在彼得-帕克和格温-斯黛西两个的眼前滑开。 “这是……” 格温-斯黛西睁大了眼睛。 滑开的门扉,并没有两人想象中布局齐整的固定椅,或像是某个包厢一样奢华的布置。 那是一排排的实验柜,一件件精密的仪器,一台台还在运行着,并运行良好的老旧计算机。 这并不像是一个地铁。 而像是一座可以移动的,小型紧凑实验室! 彼得-帕克和格温-斯黛西两人压抑着自己内心的讶然和心慌,小心翼翼,而又步履谨慎,近乎是一步一挪的缓缓踏进了了地铁的内部。 “这是一个生物基因实验室,我认得这些仪器,尽管它们有些跟不上时代。但放在十几年前,这些仪器不说独一无二,但也是价值无量。”在奥斯本工业,为柯蒂斯-康纳斯做小助手的格温-斯黛西来回浏览着地铁内部摆放的错落有致的仪器,惊叹道。 彼得-帕克在一个亮起着屏幕的计算机前驻步,看着那一排排压缩包,以及写着下载完毕的弹幕提示框,他拉开旁边的椅子在屏幕前坐下,抬起的是指像是在犹豫着什么,悬空在键盘之上,眼中挣扎之色浮现,最终,犹豫的手指还是轻巧的落在了键盘上,似轻,却又给人以重感的敲击着。 下载完毕的提示框消失。 一个黑乎乎的解压界面顺势弹出,瀑布般的绿色自己在黑色的背景下倾泻而下,一泄如注。 随后,一个视屏界面突兀的占据了大半个屏幕框。 画面浮现,一个男人的脸和声音跨越了十多年的光阴,以一种另类的记忆方式,再一次出现在彼得-帕克的眼前。 “……我叫理查德-帕克,不管世人怎么说我,我都希望世人能了解真相,奥斯本公司现在已经是遗传研究界的领头羊,在这个领域能和它比肩的只有斯托姆企业……” “……诺曼-奥斯本,同一个外士组织达成了交易,以继续资助我的研究,而后我发现他们不仅仅打算把我的研究用来服务和救治人类,他们想要将用我的研究来制作武器……” “……生化武器……” “……我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为此我的挚友诺曼-奥斯本不再如之前那般毫无保留的信任我……” “……研究仍然在继续,但我已经不再是主导!诺曼-奥斯本启用了我的助手,一个叫柯蒂斯-康纳斯的人,他是个很有天分的生物基因学家,但他还不能代替我……” “……” “……诺曼-奥斯本弄来了一种强大的药剂,他没和我说那是什么,他又是怎么得到的,但我从数据,以及其他方面推测到了这种药剂的来历,我知道了这个秘密……” “……” “……一个叫萨奇的人给我递了一封信,上面写了一些耸人听闻的事。这些事证明了我猜测,但也指出诺曼-奥斯本知道了我知道了他想隐瞒的秘密——那种药剂的来历!” “……我发现我被监视了,一切的发展正在向着那个萨奇所说的发展。我敏感的觉察到了一种危险!我的挚友,诺曼-奥斯本,为了占有我的研究成果,为了隐瞒那个他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或许不会再容忍我的存在了……” “……情况急转而下,我的处境也变得艰难了起来,有人告诉我,诺曼-奥斯本编造了对我不利的证据……” “……不过没关系,还有一件事,连诺曼-奥斯本也不知道,我植入蜘蛛体内的人类da,是我自己的,这意味着如果没有我,没有我的血脉,奥斯本工业永远无法复制,或继续我的试验……” “……我尽可能销毁了奥斯本工业所存储的所有档案,但我没来得及把我培育的那些基因蜘蛛都杀死。作为一名基因科学家,我不应该这么做,但我必须消失,能走多远走多远,可作为一名父亲,这意味着我可能再也见不到我儿子了……” “……而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我的儿子——彼得的安全更重要。什么都比不上他,我恳求了某个人庇护他,庇护他安全的成长,保护他远离奥斯本的魔掌……” “……而我!我有责任销毁,和阻止我所创造的怪物诞生、出现、给人带去伤痛和恐慌……科学家存在和研究的意义,不应该是破坏,而是让人类的生活更好……但我舍不得全部销毁我的所有研究,那是我的心血!我在这里存储了它们……” “……我不知道是谁看到了这个视频,但我不希望你会肆意乱用我的研究……” “……我的所作所为,还有那些让我后悔的研究,可能会被世人认为是,也许他们是对的……” “爸爸!” 一个稚嫩而熟悉的声音突兀的插进了理查德-帕克的自白,听到自己幼时声音的彼得-帕克顷刻间眼眶再红。 一旁一字不落,和彼得-帕克一样全盘听到了,看到了理查德-帕克自白的格温-斯黛西,除去上前轻柔的将彼得-帕克揽入自己的怀里外,想不出任何能安慰他的话语。 “我想见下让你递话的那个人。”彼得-帕克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沙哑。 “他和我说过,他随时可以见你,也可以回答你任何他知道的问题。”格温-斯黛西说。 …… “你说他现在就想见我?”斯托姆老宅的露天庭院,孟奥正在一张巨大的遮阳扇下安然而坐,微笑着回答:“我随时可以,欢迎你们来我家做客。” 挂掉电话,一道悦耳的提示音在孟奥的手机上响起,闪亮的手机屏幕上,只有那一行简洁的字: “资料下载完毕。” 我来,我见, 第三十九章 都是局【中】 海洋的某一处。 一座奇特的航空母舰上。 控制室。 “长官,我们收到了一份加密的内部信息。”一个有着一头干练短发,五官精致的女人,从滑开的金属门外走进,向室内的尼克-弗瑞汇报道。 “有什么不同?”尼克-弗瑞转过身来,看着玛丽-希尔特工:“这样的内部讯息我们每天都要接收上至少上万条。” “不一样长官!”玛利亚-希尔特工的神色很严肃:“这份讯息它来自理查德-帕克。” “这不可能。”尼克-弗瑞看着玛利亚-希尔,“他已经死了,十五年前就死了。我确认过他的死亡!” “我们推断这是一份触发式讯息。”玛利亚-希尔说:“无论那个人在不在,只要触动了某个条件,我们就会收到这份信息。” “内容呢?”尼克-弗瑞看着玛利亚-希尔。 “厚厚的一沓研究资料。”玛利亚-希尔耸了耸香肩:“他所有的,有关跨基因研究的资料。” “我以为他毁了那些资料。” “很显然他留了一手。对一个科学家来说,自己的研究成果重要性足以和他的亲人和孩子比肩,甚至更重要。理查德-帕克当年显然并不想真的毁掉自己的心血。” “我就知道!”尼克-弗瑞低低的咒骂了一声。 神盾局有着强大而驳杂的外围特工,这些人的身份千奇百怪,上到政客和各类科学家,下到一个混混和管道工。理查德-帕克夫妇就在这类外围涵盖的范围之中。 在当时是被神盾局重**关注和拉拢的目标之一! 当然,因为理念的冲突,理查德-帕克并未正式加入神盾局,和神盾局的关系也谈不上谁主导谁,更像是一个有需要就合作一下的合作者。 当年眼馋理查德-帕克研究成果的,神盾局也是那诸多中的一员。 “能查到讯息的来源地吗?”尼克-弗瑞望着玛利亚-希尔。 “这并不难。”玛利亚-希尔早有准备的接过话:“讯息来源自废弃的罗斯福地铁车站61号轨道位于d线下方,是纽约地铁的延伸段。” “派个小队过去,还有……”尼克-弗瑞利索的下达着指令:“收集那处区域今天所有的摄像头影像,进行排查和分析!我需要知道,是谁触发了理查德-帕克留下的加密讯息,以及他是否看到了一些他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尼克-弗瑞看着玛利亚-希尔:“看来理查德-帕克将我们当做了一道保险,一道防备有人乱用他研究的保险。找出那个人,我可不想理查德-帕克的研究成果流进军火黑市,又或是某个恐怖组织手里。” …… “欢迎你们。” 斯托姆老宅,孟奥微笑着招呼着来访的两人。 “能舍去别的,直接进入正题吗?”彼得-帕克目光复杂的看着孟奥,试探的问。 “当然可以,彼得!”孟奥在彼得-帕克和格温-斯黛西两个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示意道。 沉默。 在孟奥和格温两个的注视下,彼得-帕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来时他想过很多自己见到孟奥时,究竟应该问什么,但真到了面对面的眼下,他的心绪却突然变得更加复杂。 千头万绪,诸多的问题在这一时间涨潮一样汹涌而上,蔓延过脑海,如一个杂乱的线团,让彼得顷刻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你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事?” 筹措良久,彼得还是选了这样一个中规中矩的开头。 “这正是今天我想和你说的。”孟奥微笑。 彼得-帕克正了正身形,做出一副倾听的架势。 “奥斯本工业和斯托姆企业,以及我父亲和诺曼-奥斯本的冲突对立,我想不用我给你普及了吧?”孟奥问。 彼得-帕克和格温-斯黛西两个同时**头。 孟德尔-斯托姆和诺曼-奥斯本的事实在是太有话题性和传播性了。如彼得-帕克和格温-斯黛西这两个对生物基因科技感兴趣的人更是如雷贯耳。这就是圈子的特性。 身在某个圈子,你可能不了解其他,但对自身所处圈子里一些权威的名字,以及与他们有关的轶事,你很难没有耳闻。 “我知道你来这里想确定什么,又或是正在心里揣测我帮你的用意(.2.)。”孟奥摊摊手:“这些我都能给你。但事先需要说明的是,有些事涉及到一些机密,我不能和你们说的太多。” “谢谢。”彼得-帕克艰涩的道着谢。 “我父亲和诺曼-奥斯本分道扬镳之后,建立了斯托姆企业,并开始了一项重要的研究,他成功了。你们不需要知道这个研究是什么,我能说的就是,奥斯本和你父亲当初的研究,是在继承我父亲离开奥斯本工业时中断的研究未果,另辟蹊径的结果。” “你父亲是个天才,他在我父亲离开时留下的基础上,走出了一条新的路。” “十五年前,斯托姆企业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挫折,它当时最核心的研究成果和资料被盗取,乃至破坏。时机卡的很巧妙!存储的备份资料残缺,已制造出的成品混入了一些物质而遭废弃,重要的仪器也莫名的出现了故障。” “我们不用说当时斯托姆企业究竟面对着怎样恶劣的局面,声名大损,订单逾期,各方的压力,还有那一大笔让人喘息不过来的赔偿金。” 在孟奥说出十五年前这个敏感的时间**时,彼得-帕克和格温-斯黛西两个心里已经涌起了巨浪!他们知道孟奥不会无缘无故的特意**出这个时间**,结合理查德-帕克视频里那些语焉不详的话语,两人心底近乎同时升起了一个相同的猜测。 “那是一场针对性明显的人为事故!斯托姆企业一直在追寻着当年的真相。就在前不久,就在前不久,”孟奥微笑着说:“我在星城得到了一个消息。一个可以给我一个答案和真相的消息。” “一个生还者,彼得!” “幕后主使者的名字我想不用在这里直说。”孟奥侧了下头,“那个幸运的生还者和你父亲一样敏感的意识到了危机,他想逃,但诺曼-奥斯本监视的他很严。于是他在有限的时间里做了一个计划。” “他将一些事悄悄的透露给了一个人,一个叫理查德-帕克,诺曼-奥斯本无比重视的人!” 彼得-帕克浑身的血液一时间有些冰凉。 “你父亲当时因为理念上的相驳,和诺曼-奥斯本发生了多次激烈的争吵和冲突。那个人很聪明,他知道诺曼-奥斯本不会信任任何人,并知道诺曼-奥斯本不会再容忍理查德-帕克,所以他警告了理查德-帕克。” “你可以说这是好心,因为这个人在诺曼-奥斯本对你父亲下手之前警示了他,让他不至于毫无防备;你也可以说他一声卑鄙,因为警惕起来的理查德-帕克,很快便让监视他的诺曼-奥斯本发觉了不对,并加快了他对理查德-帕克下手的时间。” “而那个人,在诺曼-奥斯本的注意力短暂的移到了你父亲理查德-帕克的身上的时间里,利用这段难得的时间做了一些准备。” “你父亲死了。” “那个人活了下来。” 孟奥认真的看着十指紧握成拳的彼得,轻声问:“你要见一下那个曾经叫金-范瑞斯,现在叫范-斯托尔的人吗?我想当年的事,由他来和你说更好。” 【p:趴电脑前睡着了,汗……】 我来,我见, 第四十章 都是局【下】 “这是谁?” 一辆疾行的车子内,奥斯本工业的大股东麦肯翻看着手上的一张张照片。 照片背景有些灰暗,内容也让人感到惊悚和恶心。那是一具焦炭一样不堪入目的尸体。 “麦克斯-狄龙。电力工程师,一个孤独主义者,身边没有任何朋友。他提交的电网设计被我们盗用了。那家伙,就像是一团空气。没人在意他,也不会有人关注他。” 驾驶座上,一个奥斯本工业下属隐秘机构的保安回答说。 “华尔街的那些人很担心哈利这孩子掌权。”麦肯将手上的那些照片一丢,“我们需要尽快赐他出局。奥斯本工业不能再有第二个暴君了。那种可怕的病症会把哈利那孩子变得的和诺曼一样执拗、偏激、疯狂!” “奥斯本工业好不容易才脱离了一个疯子的掌控,我们不能看到它又迎来一任新的暴君。” “在哈利没有被出局之前,我们需要平稳。” “要是这时候被媒体知道了这次事故,我们的股价就会受到影响。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可能给哈利递上一个刀子。” “那孩子最近火气大着呢。” “暂时给我确保这位狄龙先生保持空气状态。我不想看到有关于此的任何报道。” 黑衣保安明晓的**头。 麦肯将丢落的照片重新拿起,看着上面丑陋的尸体:“这事,今后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你想利用这件事来对哈利那孩子发难吗?仅凭这个可不够。” 一个有些尖利的女声在车后座响起。 “为什么不呢玛尔莎?”麦肯扭头看向车后座,看着和他同为奥斯本工业股东的玛尔莎-丽雯,一个棕色长发,面容柔和的中年女人,“我们只需要一个发难的借口,至于这个借口是大是小,谁会在乎?” “我们可以将小说的足够大!” “哈利那孩子是最大的股东不错,但我们和华尔街那帮人联合的话,只要有充足的借口,在他根基不稳时剥夺他的职位和权力,还是足够的。” “那样最好,哈利毕竟还是太小,他还掌握不来奥斯本这么一个庞然大物。”玛尔莎**头,语气就像一个长辈在关心着一个至亲后辈。 “好了,我们也该说一下正事了。”麦肯皱皱眉。 在诺曼-奥斯本生前,麦肯可是他忠实的伙伴和挚友,但在他死后,他却在欺凌着自己老友唯一的子裔,虽然说商海混迹多年,他早就磨练出了一副铁石心肠,但他的行为和刚才进行的话题,说出来毕竟不算是什么光荣。 “你想说什么?”玛尔莎疑惑的挑挑眉。 “斯托姆家的那个孩子。”麦肯说。 “那个继承了斯托姆企业的小孟奥?”玛尔莎问。 “是的。”麦肯不客气的说:“他想和我们进行一件交易。” “交易内容呢?” “超级血清项目!” “什么?”玛尔莎瞳孔蓦地张大。 “是的,你没听错。”麦肯肯定的说:“他想打包出售超级血清项目。包括毫无断层的研究资料,研究部门和人手,以及军方给他的订单!” “那孩子疯了?”玛尔莎的表情和语气充满了诧异:“他不明白出售这些,对他,还有他执掌的斯托姆企业意味着什么吗?他能通过董事会?” “事实上,他的确通过了。”麦肯的语气也充满了不可思议。 “天啊,那个败家子!”玛尔莎沉默良久,还是不能相信:“你确认这不是一个陷阱?” “我很确认。” “他为什么这么做?”玛尔莎想不通。 “有个消息。”麦肯眼睛飞快的瞟了一下玛尔莎,“斯托姆企业当初的血清失窃事件,你还记得吗?” “这种事圈子里总会收到一些风声的。听说黑市开了一个惊人的高价!”玛尔莎有些不明所以。 “最近斯托姆企业又遭遇上同样的事了。第六代超级血清。”麦肯的语气带着一股掩不住的幸灾乐祸,作为纠缠碰撞了近二十年的对手,对方任何的吃亏,他们这些人都会情不自禁的暗地里自爽:“这意味着他们又将赔上大大的一笔钱。” “这个消息可靠吗?为什么我没听到风声?”玛尔莎也振奋了起来。要是麦肯所说属实,这无疑将成为奥斯本工业一次难得的腾飞契机! 超级血清项目? 是的,全套资料,整个研究部门,外加那份未尽的订单。 这些价值无量! 但在玛尔莎和麦肯眼里,超级血清项目,以及那份订单,对奥斯本工业来说更是一块优秀的跳板!是能够和军方拉上关系,以及和某个组织搭上联系的跳板! 奥斯本工业完全可以凭着这个项目以及订单,弥补上他们在军方关系的不足与短板!并以此向军方推销他们这些年来或是被打回,或是积压下的各种军用研究! 那都是钱! 也是奥斯本工业势力再次扩展的基石! 相信手里握着如此重要的一个项目,昔日对他们傲慢的军方,也会变得和蔼可亲一些。 “消息很可靠,这件事暂时还是一个秘密。我从诺曼-奥斯本那里获得的消息。”麦肯言之凿凿。 “我还是想不通。”玛尔莎仍旧怀有猜疑:“他的条件呢?” “一个昂贵的价钱——可以用一些技术抵消一些金钱。还有一个包揽下订单逾期的赔偿罚金。专利共享。”麦肯眼里带着笑:“听说那小家伙自上台一年以来开启了两项大型军用生化武器研究,前期投入巨大!它们占据了斯托姆企业很大一部分资金。所以现在,碰上这种意外的斯托姆企业有些难过。” 玛尔莎闻言也微微安心了一些,肃穆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抹笑容:“是逼不得己吗?但宁愿放弃超级血清项目,也要维持那两项刚刚开启的军用生化武器研究,那孩子不怕摔倒吗?” “谁知道呢?人老的会求稳,但年轻人和我们不一样。”麦肯轻快的说:“就像哈利,他们太年轻!远没我们一样懂得敬畏。” 我来,我见, 第四十一章 白皇后与查尔斯 “……电光人?……” “……军方隐秘试验?……” “……不为人知的变异和科技!这世界究竟还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 “……英雄!蜘蛛侠!……” “……他救了我!要不是蜘蛛侠,我就触摸到那电光闪烁的铁栏杆了!我感激他……”一市民的呼喊。 “……抗议!强烈要求政府就此事件给予一个解释(.2.)!将他们隐瞒民众的东西公布!……” “……一场欢乐嘉年华,结果却被一个莫名其妙,浑身释放着电流,大肆破坏公物的怪人给搅了局,这场事故谁来负责?……” …… 斯托姆老宅。 昏暗的卧室,大大的壁挂式电视的光影闪烁变幻着。 屏幕上一次又一次的回放着一些凌乱的镜头,有着在场的观众偷偷拍摄下来的,也有当时在场的记者紧急摄录下来的。 孟奥按下控制器上的暂停。 画面骤然停在了一个带着兜帽,昂着脑袋的人身上。 蓝色晶体一般的透明皮肤,如丝如缕的蓝色电流,如血管一样密密麻麻。如血液一样流动着的电,将那个人裸露在衣衫外的皮肤,映衬的如一块透明而璀璨的人形晶体。 那微微昂起的头颅,显出一张有着厚厚的嘴唇,满是惶恐和愤怒的脸庞。在他的身周,是严阵以待,枪支高举的警员,灯光闪烁的警车,慌乱逃遁的人流! 叮咚! 讯息的提示音突兀的响起,孟奥的被子上忽的亮起了一个显眼的光源,那是孟奥手机灿亮的屏幕! 孟奥伸手将手机捞在手里,眼睛从电视屏幕上挪开,移到手机上,手指翻动间便**开了刚接收到的讯息。 “麦克斯-狄龙:一个落魄的电力工程师,主要负责奥斯本工业的电网维护。为人孤僻。距今已经消失七十三天。目前下落不明,疑似已被官方情报部门的人带走。” 信息很短,但对孟奥来说目前已经足够了。 “又在看这个新闻?” 一道柔媚的女声在黑暗里响起,床榻的边沿一沉,火辣妖媚的白皇后爱玛笑看着孟奥。 “百看不厌的意外之喜。”孟奥丢开手机应道。 “你丢出一大笔钱,让这些媒体翻来覆去维持着这个话题的热度,一**也不肯让它沉寂下去。是为了最后对奥斯本工业的发难?”白皇后爱玛试探的问道。 自她被孟奥带离那个基地,重获一定自由之后,她身上就已经烙印下了属于孟奥的印记。 这**不需人说,也不需人提醒,白皇后爱玛已明晓于心。 在孟奥身边,她是自由的,但又是不自由的。 自由的是她的行动毫无阻碍,没有人监视她的动静,也没有人限制她的行动。名义上来说,她可以去往任何地方,这个过程甚至可能不会有任何的阻扰。 但她又是不自由的。 因为她捉摸不透孟奥对她的态度和用意(.2.)。 在没明白这**之前,她不敢放任这种自由!并且越是了解孟奥和他所掌管的势力,她就越是不敢! 因为她知道她对孟奥是有用的,在她的作用没有消失之前,她知道自己必须老老实实的呆在孟奥的身边。悄无声息的离开,由此可能引起的后果,白皇后爱玛承受不起。 她不想再一次被当做素材和实验体那样一日如十年的对待了。 她是个有野心,不甘平庸的女人。 或者说自打塞巴斯蒂安-肖让她体验过权力的魅力后,她就和她曾经的软弱和怯懦彻底告别了。 塞巴斯蒂安-肖倒台后,她响应了万磁王埃里克-兰谢尔的召唤,尽管她知道塞巴斯蒂安-肖死于万磁王埃里克-兰谢尔之手。 因为万磁王埃里克-兰谢尔更加强大,也更加的拥有权势。 权力的酒,一口就醉! 当比塞巴斯蒂安-肖更强大,更具有力量、权势、势力的万磁王埃里克-兰谢尔也失势,步入前者的后尘后,白皇后爱玛又一次的进入了人类的牢笼。 第一次牢笼留给她的印象并不深刻,并且很快她就被万磁王给救了出来。 但第二次的牢狱之灾,却让她记忆深刻,永世难忘! 两次投靠,两次失败! 第一次只是迷惑,第二次则刻骨铭心! 白皇后爱玛喜欢力量和权势,因为那样能让她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可以用俯视的眼光去看待那些曾经她想要接近,讨好,只求他们平等友善对待自己的人! 所以她一次又一次的站在她心中强者的那一边。 塞巴斯蒂安肖,万磁王。 但她弄不明白的是,如此强大的两个人,两个曾经被两人一手拉起来的庞大组织,怎么会一次又一次的覆灭在她眼里孱弱无能的人类手里? 这个问题她曾经不明白。 在被囚禁的那些年里她恍惚明白。 被孟奥拯救,在他身边呆了一段时间后,她已彻悟。 人类非是孱弱和无能,科技就是他们的力量。 足够和他们这些拥有**基因的能力者,以及那些异类对抗,互相彼此投鼠忌器的力量。 人类依然孱弱,和异类相比依然处在下风,但已不是可以任意宰割的羔羊。 核武之类的大杀器出现,已经让人类初步有了鱼死网破的本钱和力量。这才是那些异类愿意和人类在一定程度上和平共处,不再挑起大规模战争的根本原因。 即便这种和平现今并不稳固,风雨飘摇! …… 白皇后爱玛轻轻关上孟奥的卧室房门,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当手掌挽上房门的把手时,她的心里忽的掠过一抹警兆! 她的屋子里有人。 她能感受到屋内那个人的存在,甚至她还觉得有些记忆深刻的熟悉。 房门打开。 屋内的一切,在灯光下纤毫毕现的呈现在白皇后爱玛的眼里。 卧室的小客厅沙发上,端坐着一个身穿仆从衣服的年轻女仆。 白皇后爱玛认得这个女仆,那张脸她这些天几乎经常会看到。但白皇后爱玛内心却明白,坐在那里的,是另一个人! 她知道斯托姆老宅的守卫和监测力量又多强大,能无声无息潜入斯托姆老宅,一段时间里还能不被人发现的变种人并不多。但仅她知晓的,瞬间就能举出两三个。 善于变化,变化能力越来越匪夷所思的魔形女瑞雯-达克霍姆。 精擅窥伺人心,操纵他人思维,意念类能力者中堪称王者的**教授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 “很久不见,爱玛。” 对峙之下,屋内端坐的女仆率先开口打招呼道。 仆从端坐在一张带有扶手,铺有软垫的椅子上,两条手臂工整的放在两边的扶手之上,姿势有些怪异,就像是一个长期坐着轮椅的人,下意识的习惯一样。 我来,我见, 第四十二章 爱玛的决断 “查尔斯?”白皇后爱玛进屋,反手关门,踮着脚尖摇曳生姿的接近被**教授查尔斯精神力控制的女仆:“看来我最近有些大意了。” “等一下,别赶我走!我并没有恶意!”查尔斯敏感的觉察到了白皇后爱玛骤然沸腾起的精神力,急切的轻唤着。 白皇后爱玛伸手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翘着一双紧绷健美的长腿,抬首和对面的查尔斯对视着:“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有。” “我知道你对我心存不满、乃至恨意,就像是埃里克一样。”查尔斯摇首:“但一切都过去了爱玛!史崔克已经倒台,他设立的**武器研究部门也已被政府方取缔……” “你的来意?”白皇后爱玛打断了**教授查尔斯的话,抢白道:“我可没时间,更没心情和你交流什么。” 查尔斯控制的女仆脸上流露出几分惊愕。 “也许你愿意来我的学院做一个老师?”顿了一下,查尔斯在白皇后爱玛的瞪视下说出了自己的来意,邀请她道。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你的学院呢?” “那里自由,爱玛。” 白皇后爱玛闻言失笑,摇首拒绝道:“你还是那么天真,查尔斯。但我在这里很好。” “在一个人类的手底下很好?”查尔斯也同样摇头:“这可不像是我曾经认识的那个种族主义者。” “这只能说明你并不了解我。”白皇后爱玛反驳着:“塞巴斯蒂安-肖将自己视作一个王者,一个推动变种人成为世界主流生物,反过来奴役人类的王者!他渴望以极端的手段快速制造出更多的变种人,即便死上再多的人也不惜。” “万磁王将自己视作变种人从人类手里争夺权力和权益的领袖,他视变种人为兄弟,所以创立了兄弟会。他视人类为下等生物,妄想以恐怖行为和暴力来胁迫人类,逼迫人类高层投鼠忌器,俯首听令。” “这两人才是真正的种族主义者!我是跟随过两人没有错!我赞同过他们的理念,并为之效力过这没有错!我和他们,还有那些异类一样看不起人类,认为他们是低等生物也没有错!” “但我并不是一个坚定的种族主义者,查尔斯!” “成大事者必行极端!他们有着极端的动力极端的理念极端的心智。这些东西几乎不可被摧毁,也不会被改变!就像是你和万磁王埃里克一样,你们为了自己的理念和行事手段,不惜丢掉你们的情谊就此分道扬镳,彼此敌视,从朋友变为对手。” “我不一样!” “我现在只想有一个强大的合作者,可以庇护我安全,并给我权力的人!” “我曾经以为力量和暴力能解决一切问题,能带给我所有我想要的。所以我当初跟随了塞巴斯蒂安-肖和万磁王埃里克。” “但我从他们身上得到了什么呢?” “权势?有一**,但大都是暴力和恐怖换来的。” “享受?有一些,我跟着两人享受过很多普通人穷其一生也无法享受的。” “但仅仅这些的话,仅凭我一个人,仅凭我一个人的能力!这些我都能**做到!” “但跟着他们,我得到了一定恐怖事件女王的头衔,成为了人类高层眼里的高危险人物,他们疯了一样的满世界追捕我们!” “塞巴斯蒂安-肖的倒台我以为是他的势力和能量还不够强大。” “但比他更强大,甚至拥有着一个可以成立一个变种人王国力量和权势的万磁王也倒台,让我明白了一**。”白皇后爱玛轻叹:“这个世界的主角,仍然是人类。” “人类不会同意变种人代替他们成为世界的主流,而血族和狼人等异类也同样不希望变种人取代人类的地位。人类弱小,在他们眼里更容易控制。他们和人类的关系,就如变种人和人类的关系一样,密切纠缠在一切。” “他们对人类科技的退步拍手欢笑!对人类大批大批的死亡含笑以对!对人类国家的政权旁落喜闻乐见!一切削弱人类的行为它们都会支持!但不能超过一个限度!” “塞巴斯蒂安-肖和万磁王都超过了这个限度,他们以毁灭人类来壮大自己种族的行为,超出了所有人,乃至所有异类族群的底线。所以他们最后都失败了。” “变种人族群损失惨重。” “人类也同样损失惨重。” “血族等战争第三方异类得到了最大的好处。” “人类舔舐着伤口。” “塞巴斯蒂安-肖成为了一具尸体。” “万磁王埃里克呆在特质的塑料监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 “而胜利者们则在举杯欢庆!” “所以我不会再依靠类似万磁王的坚定种族主义者,因为他们注定失败。我不想再成为失败者一方。” “所以**学院适合你。那里没有所谓的种族主义者,我们也不会和任何势力开战。”查尔斯拍着手,目光恳切的看着白皇后爱玛。 “你还是不明白查尔斯!”白皇后爱玛再次摇首:“你也依然没了解我!” “曾经的我怯弱老实,但塞巴斯蒂安肖改变了我。” “我变得虚荣,自傲,骄狂,耽于享受。” “现在的我依然如此。我热切的忠诚于它们!” “也就是说,你拒绝了我的邀请,想要安于现状的留下?”查尔斯对望着白皇后爱玛的目光。 “是的。我必须留下。” “不是因为被限制了人身的自由,亦或是其他迫不得已的原因?” 白皇后爱玛再次**头。 “我记忆里有五个男人,我的父亲,教会了我冷漠和无情;塞巴蒂斯安-肖,一手发掘了我的能力,让我懂得了什么是享受,什么是尊严,什么是手腕和权力;万磁王埃里克,教会了我恐怖和暴力,战争和谋略;威廉-史崔克,教会了什么是忍耐,什么是刻骨铭心的恨!” “最后,孟奥,这个比以上所有人都年轻的小男人,他并没有亲手教会我什么,但他给我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门。” “他用行动告诉我,不需要暴力,也不需要恐惧,更不需要什么手段,我就能享受到别人的尊敬,别人的敬畏,别人的巴结!也不需要费心费力,我想要的一切享受,一切在塞巴斯蒂安-肖和万磁王他们两个哪里也很难轻易享受到的,我现在轻易都可以得到。” “不需要被当做恐怖女王,也不需要担忧哪一天会被人类的猎手给丢进某个暗无天日的地狱囚牢成为境地悲惨的素材实验体。” “所以我为什么要答应你的邀请呢?” 我来,我见, 第四十三章 末路的博士 “你们在做什么?” 奥斯本工业。 柯蒂斯-康纳斯冷着脸看着一群黑衣保安。 “柯蒂斯-康纳斯博士?” 一个稳重的声音在保安身后响起。在这个声音出现后,赌成一堵人墙的黑衣保安中间霎时如被切进了一柄刀子,向着两边散去。麦肯从人群后迈步而上,看着柯蒂斯-康纳斯问。 “是的。” “我们要封存你所负责的研究项目。”麦肯轻声说道:“你可以换一个部门任职,博士。” “发生了什么?”麦肯的话音刚落,柯蒂斯-康纳斯本就压抑的情绪,霎时间如被**燃了的火药包,无可控制的爆发了出来:“奥斯本工业已经在这个研究里投入了巨量的资金还有人力,你这么做只会让之前巨量的投入全部化为泡影!这不符合奥斯本的利益!” “不需要你给我解释(.2.)这个,博士!”麦肯上前一步,手指一下两下,重重的戳在空气上,“我才是这个企业的大股东和首席运营官!而你只是一个负责研究的博士!” “你应该感到愧疚!正是你的无能,才导致了今天的事情发生!才让奥斯本工业巨大的前期投入即将蒙上重大的损失!” “我舍弃这个项目,是在为奥斯本工业丢掉一个包袱,已将这部分的资金和人手调度到另一个前景和潜力同样广阔的研究项目上!” “我们就快成功了……”柯蒂斯-康纳斯被麦肯兜头一阵指责,涨红了脸,却也只是丢出了一句无力的话来。 在他自己的专业领域和为学生助手讲解一些专业知识,他可以说的头头是道,逻辑严谨,口吃清晰,凌厉而流畅的压得人喘不过气,不容人辩驳。但如眼下这种场景,面对着气势汹汹的麦肯,对大多时间都一心投入实验室的他来说,他就像是一个口吃的蠢人。 人际关系? 对那些没有资金来源,需要自己去向那些富豪搭讪,恳求资助他研究的科学家来说,或许会精通,更需要一些。因为他们必须有一副好的口才,才能口灿莲花的描绘出一个灿烂的前景,让那些富豪们乖乖的从口袋里掏出钱,交给他们进行着他们的研究。 但柯蒂斯-康纳斯和那些需要自己寻求资金源的科学家截然不同!他从不需要为自己的资金,仪器,助手之类的事情担忧。 奥斯本工业就是他最大的后盾! 充足的资金流。 昂贵而最尖端的仪器。 在生物基因和遗传等领域最有天赋和潜力的助手,以及学生。 这些足以让任何科学家羡慕嫉妒的发狂,视其为最佳的研究环境!这些柯蒂斯-康纳斯一概不缺! 他不需要讨好资助他研究的恩主,因为他的恩主诺曼-奥斯本始终和他站在同一个阵营。 他也不需要对所谓的高层溜须拍马,或是锻炼什么交际手腕。 他不喜欢这个,而诺曼-奥斯本恰好也不在乎这个。 他需要没有打扰的进行自己的研究,诺曼-奥斯本则更加期望,甚至恨不得柯蒂斯-康纳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泡在实验室里做研究。至于说交际什么的,柯蒂斯-康纳斯做了,反而会让诺曼-奥斯本认为他在浪费时间而暴怒。 这样一个人在猝然面对一个声色俱厉的质问和指责,乃至需要反驳的境况时,瞬间反应不过来,乃至挥洒不开,毫无稀奇! “我们就快成功了!” 柯蒂斯-康纳斯恳切的看着麦肯,而麦肯也一脸平静的看着他。 最终,麦肯在柯蒂斯-康纳斯近乎恳求和绝望的目光下坚定的摇着头:“博士,这句话,你已经说了至少十年了。对不起,奥斯本工业已经不能再沉陷下去了。” “这一次是真的!”柯蒂斯-康纳斯无比的急切。对他来说,未完的研究就是他的一切!甚至是他这辈子的理想!他前半生所有的光阴,全部投入到了自己的研究上。眼下他的研究却被叫停终止撤资! 他不接受! “这是董事会的决议,博士。你只需要遵从就好。今天是你在这个研究室的最后一天,我只能给你这个安慰了。”麦肯上前拍了拍柯蒂斯-康纳斯的肩膀。 “哈利不会同意的!” “你说什么?”离开的麦肯转身重新看向柯蒂斯-康纳斯。 柯蒂斯-康纳斯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眼神重新焕发出了光彩,语音铿锵的重复道:“哈利不会同意的。不会同意你们终止我的研究!” “因为触犯了一些事,哈利已经被暂时剥夺了所有职位。他现在恐怕顾不上你了,博士。”麦肯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他做了什么?”柯蒂斯-康纳斯上前,用自己唯一的左手抓住了麦肯的手臂。 麦肯侧头看着柯蒂斯-康纳斯抓着他手臂的手,目光冰冷。在柯蒂斯-康纳斯讪讪的松手后,他才回答说:“你都不看报纸的吗?找一份随便哪个日报的报纸吧,头版头条,那里有你想要的答案。” 这些天大都在奥斯本工业实习的格温-斯黛西抱着文件夹上前了一步:“看起来他有些得意。” “能给我找份报纸吗,格温?”柯蒂斯-康纳斯看着麦肯带着保安离去的背影。 “不需要,随便找个能通外网的电脑就好。”格温-斯黛西回道。 …… “……现在众所周知,前端时间掀起波澜的麦克斯-狄龙,在奥斯本工业就职。他一直兢兢业业,直到因公遇害,但年轻的小奥斯本一当上就立刻掩盖了真相……” “……军方的人体武器试验?不!都错了!是奥斯本工业……” “……诺曼-奥斯本一力坚持的实验,哈利子承父业!……” “……拒从奥斯本工业董事会收到的消息,鉴于年轻的小奥斯本哈利犯下了可怕的罪行,董事会诸多股东一致决议,解雇哈利-奥斯本在奥斯本工业担当的一应职位,重新选取一位稳重,富有责任心的人来接任哈利-奥斯本的职位……” “……所有诺曼-奥斯本时有的研究实验将被最新的董事会紧急叫停……” “……” 看着屏幕上一行行白底黑字刺目的字句,柯蒂斯-康纳斯只觉得浑身彻骨的冰凉。倘若之前他心里存有一**希望的话,那现在他已彻底绝望。 哪怕柯蒂斯-康纳斯再不懂得人际交往,他也明白将这些不是掩盖,私底下悄悄的内部处理,而是如此直白的公布于众,是要毁了哈利-奥斯本!毁了他短时间回来的路! 可以想见的是,哈利-奥斯本今后一段时间,将麻烦缠身! 他自己呢? 他自己又该怎么办? 今天已经是他最后一次可以进入那个实验室的日子,而后,他就该和他前半生的努力,以及付出的辛苦和光阴,彻底的告别了。 不甘心? 当然有!理查德-帕克的蜘蛛基因研究无法继续,并就此中断后,是他开拓出了一个新的领域。 蜥蜴和人类的基因结合! 有着斯托姆留下的基础,站在理查德-帕克的肩膀,他的研究前期堪称是顺风顺水,进度一日千里!他那段时日甚至觉得研究很快便能够成功。这种新的研究基因药剂,不仅仅可以医治病入膏肓的诺曼-奥斯本,还可以让自己断去的右臂,以及所有和自己肢体残缺的人一样,如蜥蜴一样肢体重生! 他必须继续研究! 必须尽快进行人体试验! …… 叮咚。 叮咚。 叮咚。 孟奥的手机接二连三的响起。 “……跨基因药剂存储丢失了几支药剂……” “……柯蒂斯-康纳斯研究小组已经解散,柯蒂斯-康纳斯托人递交了辞职信……” “……麦肯发现了药剂的丢失,以及柯蒂斯-康纳斯的失踪,正派人满世界的搜寻着他……” 我来,我见, 第四十四章 大新闻 对纽约的媒体来说,这段时间简直是他们狂欢的天堂! 而奥斯本工业,就是他们的上帝! 虽然说他们对这种上帝并未怀有什么尊敬和崇敬。 先是诺曼-奥斯本的逝世。 然后是哈利-奥斯本的登台。 葬礼。 紧接着就是神秘人物,被记者和民众形象的称作电光人的麦克斯-狄龙。 奥斯本工业的董事会变动。 奥斯本工业的股价波动。 刚刚登位的小奥斯本哈利垮台,技高一筹的大股东麦肯以绝对票数强势登台。 一桩桩一件件,每一件几乎都可以拿出来大说特说上一番。无论是娱乐,财经,亦或是其他,素材全面而爆**轰动! 甚至有时候,看着那一件件从奥斯本业不断爆出的新闻素材,一些记者都会觉得心痛! 是的!就是心痛! 太多了,每一个都爆**十足! 一件普通的事经过媒体记者的渲染,三五分能夸大成十分!而这种轰动而又明显可以引起强烈关注的新闻素材,他们当然要更加往死里渲染夸大。如此多可以上头版头条的素材扎堆出现,连选取时都要挑花了眼,犹犹豫豫的,这真是让人幸福又纠结的烦恼! 名气!奖金!升职!报社盈利!据说很多大报社最近一段时间都收到了大量的广告赞助,那些金主隐晦的表示了再接再厉。 如此明显的隐喻,稍微有**脑子的媒体和报社老板自然能心领神会。 不就是持续关注和不断升温,在不被人厌烦的情况下又能长期保持这个新闻话题的议论性和火热度嘛? 这个他们这些媒体和报社都擅长! 而现在,奥斯本工业的一举一动,几乎都牵扯到了诸多关注的目光。就是一件芝麻大的小事情,以及一些曾经的过往事件,经过一番渲染和润笔后,丢给一些小报,也能收获不小的利润。 于是,记者,员工,老板,幕后金主统统感到了满意。 唯一不满意的就是奥斯本工业。 但谁在乎呢? 谁和钱与利益过不去呢? 有麻烦还有高个儿的**着呢! 记者背后有老板,老板背后有那些出钱的金主,那些金主背后有着错综复杂的庞大关系!在火热的势头被炒起来,已经进入一种近乎疯狂态势的媒体和民众,哪怕奥斯本工业意识到了不对,倾尽了力量也已经无法封锁和压制下这个势头了。 曾经的实业明星人物和明星企业是托尼-斯塔克,和他麾下的斯塔克企业。 现在的实业明星人物和明星企业,叫哈利-奥斯本与麦肯,以及奥斯本工业! 最初一些记者还将奥斯本和斯托姆两大企业,以及两大创立者和继承人拿出来对比说话炒话题,但当奥斯本工业可供论说的爆**话题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升温后,主角就不再是两大,而是奥斯本开始一枝独秀了。 虽然这种“主角”奥斯本工业的所有人都不喜欢,更不想看到。 但还是那句话,谁在乎呢? 除去焦头烂额的奥斯本工业在跳脚。所有人,包括被挑起好奇心,和各大媒体一样关注起奥斯本工业的民众,都是拍手欢乐。媒体们偷笑着数着红包,民众则是事不关己的看热闹。 这么一家市值两千亿美元以上大企业的热闹,可不是时时刻刻都能看的。看烦了托尼-斯塔克的绯闻和那张桀骜的脸,换个新鲜的小清新人物调剂下口味也不错。 这个媒体和民众心目中的人选曾经是孟奥-斯托姆,但他显然要低调的多。于是现在变成了官司缠身,一举一动备受瞩目,身处水深火热的哈利-奥斯本。 而最近,又一个内部消息被幕后的一只手给捅了出来,诸多大媒体收到后几乎再次乐疯!他们甚至已经在为这个消息构思出一个耸人听闻的引人标题,幻想着爆出来后再次大捞上一笔了 “奥斯本工业隐秘实验室神秘药剂失窃,盗贼是负责该研究的博士?” 不不不,冲击力还不够! 或许曾经够,但在这个有关奥斯本工业所有话题所有人物都炒热了的情况下,这个标题太朴素太普通了。 “奥斯本工业又一个不为人知的生化武器试验!他们还隐藏着什么?” 不不不,力度仍然不够! 诸多报社的老板翻着那份神秘黑手递上来的资料,当一只如披着一张绿色蜥蜴外皮的人形爬行生物图片出现时,所有老板都兴奋的拍着桌子下定了决心。 奥斯本工业? 小奥斯本的官司? 去他的! 这次头版头条的主角是他们造出来的蜥蜴人! 详尽的资料足够奥斯本工业的所有人哑口无言,闭嘴沉默! …… 纽约某处下水道。 这里如同发生了一场破坏性十足的剧烈大战一样,满目疮痍。 黑暗的某处,一个穿着一件黑色,样式像是军用大衣的魁梧光头硬汉,手里拎着一件惨绿色的断臂,踏着水迹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 一处高尔夫球场。 “不合格的作品。”休闲椅上的孟奥把玩着手上一针跨基因物种试剂——这是暴君从在下水道里搭了一个简陋实验室的蜥蜴博士柯蒂斯-康纳斯身上得到的。“如果哈利从小不那么叛逆,而是老老实实的按照诺曼的安排走他的路,他的成就要比理查德,甚至康纳斯来的更高。” “你不觉得他已经疯了吗?竟然自己给自己注射这种不稳妥的药剂!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有人,他完全不必亲自上阵。”白皇后爱玛有些想不通柯蒂斯-康纳斯的行为举动。 “你不明白爱玛,这是一个有底线的科学家的坚持。他要想争取时间继续研究,又不违背他的做人守则,他就没得选择。他已经穷途末路,豁出去一切了。”孟奥倒是能揣测出几分柯蒂斯-康纳斯内心深处的坚持和想法。 “更何况,他恐怕认为自己是制造了这个药剂的人,要比其他人更加能体会出人体试验后,药剂所带来的感官和变化,并针对性的弥补不足,作出改变。” “仅凭这些,怕是还动不了奥斯本工业的基础。”白皇后爱玛提议道:“要我找个人注射这种药剂,然后来上一场引人注目的恐怖袭击吗?或者干脆就让那位断臂博士做主角?” “用不着,我们在监视着奥斯本工业,也有人和组织在监视着我们。我们不能留下这类重要的把柄。”孟奥摇头,否决了她的提议。 “这样的话,力度恐怕不够。”白皇后爱玛有些遗憾。 “他会自己做的。爱玛,远远要比你谋划的做得更好!” “直觉?” “不!是对人类以及诸多生物的了解。” “生物或许会进化和改变,但无论怎样,生存和繁衍,永远是在第一位的!” “人类不能没有同类,蜥蜴也需要繁衍。那种没有族群的孤单会把一个人类给逼疯,而不能进行种族间的繁衍,也会将博士的另一面给逼疯。身体的改变,永远和环境一样,影响着生物的思维和精神。” “我们只需要为他保驾护航隐瞒上一段时间的踪迹,排除一些麻烦,我相信他会回报给我们一份足够大的惊喜。” 我来,我见, 第四十五章 进击的伙伴 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的奥斯本工业,是水深火热! 用一个词来形容现在奥斯本工业股东的心情,叫焦头烂额。 起码大股东麦肯现在是这样的。 风风雨雨的拼搏了这么些年,甚至不声不响的熬死了诺曼-奥斯本这种暴君,将奥斯本工业的大权最终抢夺到自己手中,他自然不缺少斗争的手段,以及对危机的敏感。 若说之前的各大媒体和报纸报道奥斯本工业的话,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异样。毕竟奥斯本工业本身就是一个吸引话题的强大目标。上上媒体和报纸杂志什么的毫无稀奇。 何况奥斯本工业近来的确出了一些事情。而麦肯也想利用这些事情,炒热民众的关注度,为他接下来的夺权铺上一段锦上添花的路。 当然,这也要托最初的那些媒体和报纸对奥斯本工业的报道相对平淡公正,还有着一个斯托姆企业陪绑对比。 奥斯本工业和斯托姆企业。 这本身就是两个孪生体,各大媒体在这几十年里,已经习惯了有奥斯本工业或是斯托姆企业的报道里,必然会提及对立的一方。这**甚至民众们都习惯了。 但是似乎自麦克斯-狄龙的事件被炒到风头浪尖,而哈利又黯然下台,他终于从奥斯本家族手里夺得那个位置,获得胜利之后,风向就有些变了。就如夏天抹除了一个秋天,直接跨入了冬季,变得让他猝不及防! 奥斯本工业依然占据着媒体的各大话题榜单。 但是却变得多出了明显的倾向性和攻击性。 一直陪绑对比的斯托姆企业,在这一刻也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消失不见。 而后当一个又一个涉及奥斯本工业漏洞和丑闻的消息被人给爆了出来后,麦肯等诸多股东一个个彻骨的冰凉。 奥斯本工业有丑闻吗? 那是必然的! 身为军火、生物、能源等一系列重要科技研发集团的奥斯本工业,如白纸一张的状态根本就是妄想!更遑论诺曼-奥斯本本身就是一个疯狂而偏激的暴君! 这个企业到底有多少的黑幕,甚至就是身为这些年来最为了解奥斯本隐秘的大股东麦肯,都不能确定自己知晓一切。 但麦肯可以确定,仅他知道的那些,丢出去三分之一,就足够愤怒的民众将他撕扯的粉碎,与死去的诺曼-奥斯本一起,彻底的钉上耻辱柱!而奥斯本工业建立的王朝,也将开始崩塌和落幕。 那个经历过诸多王朝更替的东方古国,一个朝代的垮台和覆灭,很多时候只需要天怒人怨下的一句鼓动流言! 麦肯有些心慌。 极度的心慌! 他无比清楚奥斯本工业此刻正处于一个极端危险的时刻,就像是坐在一处下一刻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口那样。 垮台和消失或许不会。 但任由火山爆发的话,让奥斯本工业伤筋动骨,这一**都不难。 但是麦肯却压不下来。 是的,尽管他已经动用了奥斯本工业的多数力量,却依旧压不下那些媒体的火热和爆料,整个环境由初始的诡异,到现在的逐渐明朗,麦肯等股东已经意识到,这一次怕是有人在刻意的针对奥斯本工业。 时间很巧。 诺曼-奥斯本去世。 哈利-奥斯本登台。 大股东麦肯的继任。 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里,奥斯本工业的内部上演着一次又一次不见硝烟的厮杀。 哈利-奥斯本并非无能,诺曼-奥斯本也并非没有后手,只是麦肯技高一筹。这些年有些脱离了奥斯本权力中心的奥斯本家族,已经让另外几股散乱的力量积累了足够的力量。 这是奥斯本工业最虚弱,也最分裂,最无瑕关心外界事物的一段时间。 麦肯站起身,他发觉他已经没有时间再去犹豫什么了,他必须动用所有的手段和人脉争取上一**时间,抹掉他心中一个个炸弹一样的死穴。 洛克希德-马丁有着臭名昭著的臭鼬工厂。 汉莫军工也有着自己的血肉试验场。 斯托姆企业有着军方提供的志愿者。 奥斯本工业也有着几个类似的部门。只是相比起前几个企业,奥斯本工业并没有足够的军方底蕴和势力。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来让人体验他的研究,他没有官方的许可身份! 这个身份或许不会曝光,也不会被承认,但暗地里却被默认。 没有这个身份的人出了事,做了一些过火而又敏感的事,不会有任何官方力量给他解决手尾和麻烦。 一切只能悄悄的来。 阿克汉姆疯人院! 纽约被奥斯本工业大力资助的一家大型精神病院,一个给外界的幌子!它是奥斯本工业提供人体素材来源,进行人体试验的不可告人之所! 麦肯很清楚这里有着怎样的黑暗。 在现在的情况下,阿克汉姆疯人院的哪些事倘若被爆出来,那就是一颗足以撬动奥斯本工业根基的炸弹!哪些愤怒的民众可不会因为你是什么奥斯本工业,背后有着什么样的背景,那汪洋一样倾泻的怒火,足够淹没整个奥斯本工业! 麦肯不能保证自己倾尽全力,在这个消息曝光之前就压下它。尤其是在眼下多数媒体的枪头都指着奥斯本工业的情况下。 麦肯接下响动的手机,看着上面那个空白的号码,有些咬牙切齿的问着:“事情有进展了吗?究竟是谁在针对我们?奥丁化工?斯托姆企业?还是谁?” 一个苦笑的声音从话筒另一边传出:“比那更麻烦,老朋友!你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麦肯的心顿时一沉,但仍咬牙坚持:“我必须知道。” “好吧好吧,说实话,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什么,甚至我不敢帮你!也别去想什么报复老朋友,我最近的举动已经有些引人注目,接到一些隐晦的警告了。我的调查没有进行完全……” “说吧。”麦肯只觉得自己的声音一片嘶哑。 “汉莫军工。” “韦恩工业。” “斯塔克工业。” “日国矢志田制药。” “欧洲奥丁化工。” “东国的腾飞航空。” “还有你们的老对手斯托姆企业在前期也插了重要的一手。其他还有一些。” 到最后,麦肯已经听不到对面究竟在说些什么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直觉得浑身浸入了冰寒的冷水里,彻骨的寒! 我来,我见, 第四十六章 肥了谁?呕血了谁? 某处会员制高尔夫球场。 “麦肯现在恐怕已经恨死你了吧?”托尼-斯塔克将手中的球杆潇洒的挥打出,有些玩世不恭的对孟奥说道。 “彼此彼此。”孟奥抬抬眼皮,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 两人现在的关系,比起最初时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熟悉和亲近。 “哇哦,真羡慕你,你身边的妞似乎永远要比我身边的漂亮一**,火辣一**,性感一**,风情一**。”托尼-斯塔克的眼角余光瞥到白皇后爱玛那摇曳而来的身影,再瞥一下自己带来的那些封面模特,有些丧气和艳羡的,酸溜溜的道。 不管是神秘冷傲的艾达-王,还是现在这个风情万种,一看就是熟透了的大美女白皇后爱玛,都让托尼-斯塔克这个花花公子食指大动。可惜的是,凑上去却是两次结结实实,让他深受打击的碰壁。 “抱歉,我得接个电话。”孟奥迎上白皇后爱玛,从她手上接过一个手机,向托尼晃了晃。 “没关系,爱玛要比你更可爱一**,我喜欢和她呆在一起。”托尼-斯塔克见接近的白皇后爱玛,立刻对孟奥摆了摆手。 孟奥耸耸肩,走远了一些,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你好啊,局长。”孟奥说。 “一**都不好,小孟奥!最近太糟糕了。”尼克-弗瑞的声音顺着话筒窜进孟奥的耳朵。 “你指的什么?”孟奥故作不解。 “别刷滑头!你已经得到你要的东西了。”尼克-弗瑞直接戳穿了孟奥,“别再欺负奥斯本工业了。” “欺负?”孟奥的语气很是讶异:“我想你弄错了,向来是奥斯本欺负斯托姆才是。” “收手吧。”另一边的尼克-弗瑞顿了一下,依然出声劝解着:“奥斯本工业愿意付出一定代价。” “记得我和你说的吗?”孟奥将手机换了个耳朵,眼睛看向凑在白皇后爱玛身边的托尼,“我说我想要奥斯本,你拒绝了我。” “这些事的起因,就是因为我当初拒绝了你入主奥斯本的提议?” “有一**,但更复杂。” “这个答案可够敷衍的。” “我只是不想再被针对而已。奥斯本这些年来对斯托姆做的事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既然你当初在斯托姆生死关头的那一刻没有站出来,那你现在最好也一视同仁。” “当初我可没那个权力。” “现在你最好也不要有这个权力。你的职责是维护国家和平,你所掌管的部门是应对反自然力量和封锁人类对异类的认知。插手企业的碰撞,这不在你的权利范围。” “神盾局还是奥斯本工业的股东。” “对哦!我都忘记了!”孟奥的语气变得轻快:“我应该庆幸我手里那些奥斯本工业的股票都卖了出去,我也希望你手里的股票都卖出去了,在它们还能卖出个不错的价钱之前。” “诺曼-奥斯本已经死了。” “我父亲死前和我说过一句话,作为他的继承者,在继承了他给予我的荣光时,也要继承对奥斯本的仇恨。我相信诺曼-奥斯本死前对哈利也一定说过类似的话。”孟奥说:“所以尽管诺曼-奥斯本和那个老头子都去了,但奥斯本和斯托姆依然敌对。这是刻入两家企业骨子里的东西。” “也就是说,你仍然要一意孤行下去?” “别说的这么难听,也别带威胁。我除了初期提供了一批‘炮火’外,早就已经松手了,这段时间以来冲锋陷阵的是他人,你和我说没有用。即使我现在答应了你,我也阻止不了他们。”孟奥轻声道:“你清楚这一**。” “势已成,洪涛已起,任何人,包括斯托姆企业在内,想要挽救奥斯本的颓势,都将被碾压的粉身碎骨!别指望我了,有给我打电话的时间,不如将奥斯本的股票趁早卖出去,在最后的大幕拉开之前。” “事情不会如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奥斯本没那么容易倒。” “我知道。” “梁子更大了。” “我知道!” “你会做绝吗?” “这需要看情况。” “我的意见是,最好不要。你已经是绝对的胜利者了,再赶尽杀绝的话,很多人都会看不过眼。” 孟奥冷笑:“我就知道你不可能无缘无故找我说这种话的!是有人托你传话?还是给你施加了压力?” “很明显两者都有,你触犯的可不只是一个奥斯本,还有他们背后一大票人呢。” “谁会在乎他们?**层的生物链,永远是弱肉强食。他们**多也就是施加下压力,威胁上一下,找**小麻烦罢了。”孟奥冷静的道:“他们只有一个,而我拉了一票肌肉男在秀肌肉呢。” “这些天奥斯本工业被折腾的那么惨,那些人不也只能老老实实的沉默着?我并不想做绝。” …… “……我们不是执政党,麦肯先生!更糟糕的是,我们内部意见也存在着分歧。用东国的一句古话来说,天时地利人和,全不在我……” 麦肯木然的扣掉电话,他发现,摆在他面前可供行走的路,越来越单一和狭窄了。 孟奥-斯托姆! 麦肯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翻来覆去的念诵着这个名字,每念一次,心里的怒火便盛一分!绝望也增一分! 看着奥斯本工业那风雨飘摇,开始暴跌缩水的股票,再想想自己从孟奥手里以高于市价百分之一百收购的,属于奥斯本工业的股票,他顿时有一种强烈的呕血感。 事到如今,麦肯已经意识到,从孟奥接位的这两三年前,孟奥怕是就已经在为他们布置一个局了。 暗地里收购奥斯本工业的零散股票。 出售超级血清项目和军方订单,换取奥斯本工业数以百亿计美元的流动资金和银行贷款。 然后根据军方订单的利好消息,在奥斯本工业的股票大肆上涨时,又果断的将手里那些奥斯本工业的股票统统甩卖给董事局,让他们有足够的底气来发动哈利的倒台谋划。 这又是一大笔资金支出。 然后情况开始急转直下,局势的变化石块,失控之猛烈,让麦肯他们这些见惯了风浪的人都措手不及。 连连出血的奥斯本,肥了的只有孟奥,以及斯托姆企业的那些股东! 孟奥这个他曾经轻视的年轻人,在他最为志得意满的人生**峰上,狠狠的捅上了一刀子! 阴沟里翻了次船! 唯一让麦肯有所安慰的,就是超级血清项目的前景,以及那丰厚的军方订单。哪怕奥斯本工业这一次受了重创,只要有这个项目和丰厚而又持续的军方订单,加上奥斯本工业这几十年积累的底蕴,再次翻身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只是,虽然心里如此安慰着自己,但麦肯心里却始终有着一片挥之不散的阴云。 我来,我见, 第四十七章 落幕和暗潮【上】 “……阿克汉姆疯人院事件……” “……被奥斯本工业建立捐助的阿克汉姆精神病院,竟是奥斯本工业用来进行人体试验的地下试验厂……不少正常的人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而被投入到这个黑暗的精神病院,逐渐的被各种实验而逼疯……” “……据传奥斯本工业还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势力,接受一些毒犯、瘾君子、与各类囚犯接纳进阿克汉姆疯人院……” “……蜥蜴博士的疯狂……” “……柯蒂斯-康纳斯利用奥斯本工业制造的生化武器,变成了一个令人惊诧的绿皮蜥蜴怪物!更可怕的是,他还想要将整个城市数百万近千万的市民,一起变成和他一样的怪物……” “……奥斯本工业的发言人声称,跨物种基因药剂的制造,是奥斯本工业在医药领域的一次重要试验,也是医药领域,和人类健康的异常变革!他们认为,这种融合了其他生物的基因药剂,有助于解决现在人类所面对的各类疑难杂症,例如帕金森?肢体残疾?各类慢性病症……” “……但是我们实际上看到的,却是奥斯本工业将这种生物用于武器!就如当初的诺曼-奥斯本,打着救世的幌子,却行‘暴力’之实……” “……十多年前一名在奥斯本工业就职的员工金-范瑞斯,向媒体公布了诺曼-奥斯本的重大罪责,指认诺曼-奥斯本侵占麾下科学家理查德-帕克研究成果未果,出手侵害之事……” “……斯托姆企业在十五年前曾经遭受过一次重大挫折,研究成果被盗窃,研究室仪器和资料被破坏,拒金-范瑞斯所称,这起事件也出自诺曼-奥斯本授意,并可以提供一些证据……” “……金-范瑞斯指控诺曼-奥斯本十多年来对他的迫害和抹黑……” “……奥斯本工业发言人声称金-范瑞斯的确曾是奥斯本工业的员工之一,但他所说完全是无稽之谈!拿出的证据也毫无可信度……” “……无论金-范瑞斯所说究竟是否属实,已去世的诺曼-奥斯本恐怕都将晚节不保……” “……出于考虑,军方认为奥斯本工业的产品暂时仍然还未达到与军方合作的需求,考虑第一期订单履行过后,在未来削减,乃至取消和奥斯本工业所达成的军方订单……” “……斯托姆企业的首席运营官库克先生声称斯托姆企业在未来将不会进行违法的人体试验,他们会严格奉行律法,并考虑为军方开辟研发出一条独特的,不侵犯任何人权和律法的士兵体质强化武器……” “……近来一段时日,奥斯本工业的各类产品,尤其是医药被爆出了诸多详实而又触目惊心的黑幕,这极大的动摇了奥斯本工业的根基,奥斯本工业的股票已跌到近十年来有史以来的最低潮!比当初诺曼-奥斯本和孟德尔-斯托姆两大巨头分道扬镳风波更甚……” “……斯塔克工业、矢志田制药、斯托姆企业、韦恩工业等巨头纷纷向陷入困境的奥斯本工业发起了技术收购……” “……矢志田有意收购奥斯本工业的军用盔甲技术……” “……近来重心落在新能源和军火科技上的斯塔克工业,看中了奥斯本工业独特的生物能源技术……” “……矢志田有意打包奥斯本工业的遗传学技术、生物基因跨物种融合技术……” “……斯托姆企业有意接受一部分奥斯本工业的医药专利……” …… 各种各样主角是奥斯本工业的消息彻底的引爆了这个世界,并以迅猛无比之势,通过互联网扩散至整个世界。 奥斯本工业的董事会,一个个的股东脸色苍白难看,面无血色的看着会议桌中心投影出的滚动新闻。 所有人的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一片在奥斯本工业**端炸开后升腾而起的绿色浓雾,再随着摇晃的镜头落到雾气附近沾染了这些绿色浓雾,整个开始变异的市民和警察。所有人都清楚,这场直播和翻来覆去的转播,重播,会直接将奥斯本工业钉死在耻辱柱上。 那些愤怒的市民,从此将会视奥斯本工业所有生物基因和医药领域的研究成果为洪水猛兽!而奥斯本工业,从今后也将成为臭名昭著的代名词!声誉的损失,将直接给奥斯本工业带来巨大的重创。 斯托姆企业和斯塔克工业不用太在意民声,那是因为他们的大客户是军方和政府,乃至一个个有着庞大权力的军事组织!他们有着独一无二的独特技术,行的是近乎垄断的买卖。 但奥斯本工业不同! 尽管奥斯本工业的市值和财富要远远比斯托姆企业和斯塔克工业来的更多。 更糟糕的是,奥斯本工业诸多的支柱产品,并非是独一无二的,就如医药,世面上有着诸多能够和奥斯本工业相媲美,或是效果仅差一线的药物存在。 这些年奥斯本工业花费了大量的资金和研究人手,想要和斯托姆企业、斯塔克工业一样,成为政府和军方,以及那些隐秘军事组织合作者供货商的角色,但一切都不顺利! 那个圈子,要比任何领域更难以跨入,资格更加的苛刻!甚至有着足够的人脉也无济于事。 能进入那个圈子,成为供货商等角色的,每一个的势力和人脉都不弱于奥斯本工业,他们早在十几,乃至几十年前,便已经在那些组织里确定了自己的地位! 阶级固化,审查苛刻。 麦肯他们这些股东本以为这次接纳了斯托姆企业的超级血清项目对奥斯本工业而言会是一个难得的,打进这个圈子的机会,但到头来却是一个带着剧毒的美丽陷阱。 “银行似乎已经开始担心我们能否换上贷款了,他们开始限制我们的贷款,并催促我们还款。我们必须得考虑最坏的情况。”一个谢**的股东苦笑着对麦肯说。 “再坏还有现在的更坏吗?”麦肯身旁的玛尔莎有些绝望。 “会的。如果我们不能还上那近乎天文数值的贷款,那些吸血鬼不会介意将我们企业几十年积累下来的技术公开拍卖!那时候一切都不由我们了。”谢**的股东摊手说。 “你的意见是,在我们还能掌控奥斯本工业时,答应斯塔克他们卑鄙无耻的技术收购要求?”麦肯怒气冲冲的看着说话的股东。 “在我们还能做主,还是这个企业主人的时候。”谢**的男股东针锋相对:“好歹这样做的话,我们能够还清贷款,并向那些企业提出一些要求,以使奥斯本工业能够重获资本,为了未来的再次崛起。” 我来,我见, 第四十八章 落幕与暗潮【下】 轰轰烈烈的奥斯本工业事件终于逐渐开始落幕。 奥斯本工业尽管在民怨沸腾之下依然挺立,但重创已是不可辩驳的事实。不客气的说,现在的奥斯本工业,是一个被各大企业肢解,只能苟延残喘的奥斯本工业。 它几十年,几代研究者辛苦积累下的核心技术,这一次起码被迫从手里流出去了一半! 各大科技巨头吃的盆满钵满,自然也不会再对奥斯本工业不依不饶的追打下去,甚至根据交易的条约,暗地里帮助奥斯本工业重新稳固了股价,解决了银行贷款,以及之前风声鹤唳的政府部门调查之类的麻烦。 没有了金主的支持以及诸多巨头的示意,媒体和报纸也开始偃旗息鼓,有关奥斯本工业的负面消息在登上最高峰后与日俱减,有意识的更换起另外的话题来分散民众的注意力。 风波虽然浩荡,但没了这个国家冲在最前线媒体报纸的穷追猛打,还有依靠出手技术换来的海量资金,奥斯本工业的境地总算没有变的更糟糕。在银行不再催促贷款,政府部门的调查也变得例行公事化后,所有还坚守在奥斯本工业的股东都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风浪已经过去了。 奥斯本工业这艘大船并未沉没。 这是一件值得称道的喜事。但所有的股东,尤其是麦肯、玛尔莎这些手中掌握着大量股份,不想丢弃奥斯本工业的大股东,心脏仍然还残留着一道淌着鲜血的凄厉刀口。 他们很明白,经历过这阵风波之后,奥斯本工业别说再与之前阴狠逼迫,之后却又大度安抚他们的那些巨头企业们竞争,就是保持眼下依然在不断下跌的市场份额不再后退,他们都需要勉力为之了。 奥斯本工业的发展也将因此而被拖累上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奥斯本工业有几个十年? 也许凭着时间累积下的人脉和技术底蕴,奥斯本能够缩短这些时间奋起直追。 但无论是麦肯还是玛尔莎他们这些残余的股东心里很明白,想要奥斯本工业再一次站到巅峰,恐怕他们这辈子都很难见到了。 对这个世界的金字塔**尖而言。 你跌下去了,想再爬上来,远远要比你一无所有时难的多! 奥斯本工业在未来,恐怕再不能与斯托姆又或斯塔克等公司相提并论了。 除非他们选了一条新的路,没有竞争的重新开始。 否则无论是能源还是生物基因技术,亦或是其他,没有类似这一次大风波的机缘,奥斯本工业在这些领域内,永远都会被上面的那些巨头企业给压制的毫无翻身之力。 至于说超级血清项目? 即使麦肯他们想抓住不放,但也不得不忍痛舍弃。因为坚持毫无意义。在现今的风声里,民众对于一切不人道的人体试验可谓是深恶痛绝,也是撬动了奥斯本工业这个庞然大物根基的主要因素。 阿克汉姆疯人院事件暂且不提,柯蒂斯-康纳斯在奥斯本工业**楼炸裂的那一枚跨基因药剂雾化弹,才是最终击垮奥斯本工业的砝码!至今还有一群群无辜被感染,披着绿皮的蜥蜴人照片时不时的在媒体和报纸上出现呢。 更遑论从一些渠道麦肯他们也得知,斯托姆企业手里有着一款与众不同的新型生化武器,尤其是不涉及人体试验!那些隐秘的军事组织对此很感兴趣。超级血清什么的,就算没有落幕,对这个国家,以及那些个隐秘军事组织来说,也已经没有以前那么重要了。 “事情总算落幕了。” 麦肯的办公室,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对面耸立的斯托姆企业,麦肯的语气苦涩的说。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应该为保住奥斯本工业而庆幸,还是该为保住奥斯本工业而悔痛。 “太糟了!”玛尔莎在他身后烦躁又沮丧的跟了一句。 “那些趁火打劫的家伙们都该下地狱!”玛尔莎跟着又恶狠狠的诅咒着。这一次奥斯本工业受创之大,甚至到了见不到未来希望的地步。 “原谅我,我也是没办法。”麦肯此刻连愤怒的情绪也已经无法生出,或者说这段时间他愤怒的已经麻木了。 “我知道,那些该死的华尔街人!我们早就应该将他们从奥斯本工业踢出去的!他们竟然敢逼迫我们肢解奥斯本工业,将一切技术公开拍卖,以此来弥补他们在股市上的损失,一群靠不住的混蛋!” 玛尔莎怒气冲冲:“要不是他们,我们本来能拖上更多时间,少付出不少代价,给奥斯本工业的未来留下更多崛起机会的!他们竟然关键时刻在董事会上玩内讧!该死的!” “华尔街的那些人都是利益主义者,是我的错!我当初为了针对诺曼-奥斯本,对华尔街的那些人和资本纵容放松太多了。”麦肯后悔的自责。 在风波起来后,他就对奥斯本董事会里那些来自华尔街的股东生出了警惕,但一切如常。那些华尔街股东抱怨,愤怒,指责,但一如既往的支持着奥斯本工业。谁曾想他们会在最紧要的关头捅进了一把刀子。 要不是他们和那些巨头们里应外合的逼宫,奥斯本工业,乃至麦肯他们这些坚守的股东,也不会狼狈到这个境地。 至于说这几方事前有没有联络和勾结,立下什么约定,麦肯已经不想去想了。他的雄心壮志随着奥斯本工业的落魄,已湮灭了一多半。 “柯蒂斯-康纳斯呢?都是因为他!”玛尔莎恨恨的说着,眼神如刀。语含怒气,恨意十足。 “那些人好容易才让柯蒂斯改口,以及打**了法官和律师,令他背负上了跨基因药剂雾化侵染事件的全部责任,奥斯本工业能从这起恶件里脱身而出,他的证言功不可没,风口浪尖上我们不能动他。”麦肯安慰了一句。 玛尔莎不再言语,她听出了麦肯的未尽之意。风口浪尖不能报复,但风头过去了自然就不用再有所顾虑。她和麦肯一起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对面的斯托姆企业沉默不语。 …… 斯托姆企业的股东会议室,孟奥在椅子上转过身,看着左右两大排股东,轻声说:“奥斯本已是过去,未来属于我们。” 一个老巨头的倒塌,往往意味着一个新巨头的崛起。 我来,我见, 第四十九章 余波未尽 掌声如潮。%**%.**%.小说 .****. 即便是库克这个一心夺权的老狐狸,也忍不住跟着鼓起了掌。 前后两次股东会议。 孟奥以一个不可思议近乎奇迹的成功,颠覆性的扭转了他们这些人心里对他的态度。 要说最初孟奥能够掌控局面,是凭依着孟德尔-斯托姆遗留的手段,神盾局的暗地相助,斯托姆家族握有的大量股份,而孟奥又利用这些条件打了他们一个猝不及防,暂时坐稳了位置,逼得众人不得不承认他位置和职权的话。 那现在,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轻视,所有的针对,所有的魍魉诡计,在这一刻都如沸水泼雪,融化消解。 即使是库克,在这一刻也不得不俯首,并失落的慨然轻叹。 以后,只要孟奥不出意外,不做蠢事,他怕是很难再动摇孟奥的权力地位了。 眼前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在这个企业里已经搏出了属于他自己的声势。他已再不是曾经那个还需要左右借势,以及依靠自己父亲,还有外部力量才能艰难掌权的人了。 现在仅凭孟奥他自己,他那薄弱的根基就已经变得根深蒂固,不可动摇!更难得的是,他是在众人若有若无的排挤之下,一步步的走到这个程度的! 肢解奥斯本工业? 孟德尔-斯托姆没有做到。 库克也不曾做到。 但孟奥这个最初被所有人都暗地里轻视的年轻人,做到了! 过程不算干脆利落,但一环扣一环,一环接一环,到了中期已成大势,哪怕孟奥什么都不做,一切依然还会按照之前铺垫好的行进。即使奥斯本工业回过神来,倾尽全力,也依然会被已成的大势一步步的碾压成灰! 不可阻挡。 因为任何阻挡都是螳臂挡车! 也无路可退。 因为任何后退都是自取灭亡! 孟奥在期间玩弄的手段也漂亮至极!令人惊叹! 超级血清项目、之后趁机低收高卖奥斯本工业的股票,斯托姆企业手里和孟奥个人手里,突兀之间便多了一笔对普通人来说天文数字的现金流。 然后又用这笔资金在最后向需要紧衣缩食过日子的奥斯本工业收购一批可以拓展斯托姆企业麾下产业的医药专利,以及在奥斯本工业妥协协议未定之前,敞开了手臂,挥舞着金钱指使着猎头公司的猎头们拉人。 这一进一出混合着变换的局势所带来的后果就是,奥斯本工业变得极端虚弱,股价暴跌到数百亿的市值,比起最巅峰期的奥斯本工业市值蒸发了接近两千亿美元! 而与之相对,始终被奥斯本工业在市值和技术储备上死死压住一头的斯托姆企业,股票则是骤然暴涨!市值涨幅比斯塔克工业、汉默军工等吃的心满意足的小伙伴们涨幅更高! 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只有奥斯本工业一家损失惨重。这种情况下麦肯等大股东没有发疯,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巨头企业倾塌? 除非是外界环境已经崩坏到一个烂无可烂,而这家巨头企业又在诸多重要项目和未来举措上行将踏错,一切无可挽回,否则巨头倾塌,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笑话。 能成为巨头的企业,抛去它本身的价值、技术、专利、市场等等一切不谈,单就它崛起成为巨头时积累下的各种各样盘根错节,根深蒂固的高层人脉,以及它对市场和国家的存在意义,以及强大的底蕴,它想倒都难! 底蕴。 什么是底蕴? 用金钱或是政治都买不到,唯有用时间才能一****打磨积累下的那些有形无形的东西,就叫底蕴! 库克一众股东,以及所有或多或少知道这起风波内幕的人,敬畏和看重的,是孟奥在外部环境没有恶劣到崩坏的情势下,硬生生的掀起了一场倒奥斯本工业的风波。 那摆在明面上的一步步,以及一波又一波的走势,看上去轻松写意,就像是一位大书法家来了兴致那般挥毫而动。 一笔挥洒! 一气呵成! 但唯有聪明的人和知道内幕的人,才知道这些看起来简单的东西,幕后究竟付出了怎样的积累和力量,以及生生被局势创造出来的,一个又一个稍纵即逝的机遇! 单凭斯托姆企业造不成这种势,也拖不跨奥斯本工业。强行动手只能是打草惊蛇。 所以孟奥拉上了一票强力的小伙伴。 不需要给予什么,也不需要大张旗鼓的去一个个的拜访谁,孟奥做的,就是费尽心血的布好前期的局,然后轻轻巧巧的递出去一些手里握着的情报。 懂得自然会配合。 不懂的后面也总会懂。 有充足的利益和好处,对那些巨头企业来说就有足够的默契。 当他们发现一切都已经被孟奥和斯托姆企业铺垫好,并且还贴心的给他们递上了足够让奥斯本工业伤筋动骨,垂首服软的弹药时,不用任何人交他们怎么做,他们自然会争先恐后的加入进来。 在风潮必定会被掀起的情况下,先加入的,自然在后续收割好处时,能获得充足的底气和好处。 斯托姆企业是从“肢解奥斯本工业”里获得的技术最少的,但获得的好处,却隐隐是最大的。 收购的技术少,但紧密贴合奥斯本工业的需求。之前很多短板都被悄然弥补上。 若说之前的斯托姆企业是一家偏向于军工,盈利也主要偏向军方和各大隐秘军事组织订单的巨头企业的话,那眼下的斯托姆企业,就是一家和上和高层紧密合作,打断骨头连着筋,下如奥斯本工业一样,覆盖民众生活的真正巨头级企业。 再不是之前孟德尔-斯托姆时代那种全面和奥斯本工业对比,一头重,其他都轻的尴尬局面。 …… 奥斯本宅邸。 穿着一身睡衣的哈利-奥斯本面色复杂的看着对面端坐着的孟奥-斯托姆。 “签下吧,这些股票我会转让给你,加上你手里紧握和收购的那些,足够你彻底掌握奥斯本工业了。”孟奥将一纸合同顺着玻璃茶几推到哈利-奥斯本的手边:“感谢你的配合和合作,我也会做到我对你的承诺。” 我来,我见, 第五十章 卷终 “就算我和麦肯站到了一起,除了能多挣扎两下,也挽回不了什么吧?”哈利-奥斯本在被剥夺奥斯本大权,被踢出局,又和孟奥有过一番接触和谈话后,反而看的很透。 孟奥没有回话。 一群巨头因为某个目的而结合起来,针对同一个对手,哪怕这个对手也是一个庞然大物,并且他们还只是各自为战,配合的并不紧密,一切全靠默契,更不曾倾尽全力。 但巨头就是巨头。 如此多的巨头一起使力,还是那句话,任何阻拦者都是螳臂挡车,任何抵抗者反对者都是自不量力。 这些巨头里不乏如斯托姆、斯塔克这样可以代表一国科技水平实力,以及国防安全的企业。这么多巨头哪怕为一个目的暂时性的联合一下,都足够压垮除去少数几大国外的诸多国家的某个体系,然后滚雪球一样给他们带去灾难性的震荡了。 这场风波的起始是由孟奥和斯托姆企业倾力推动谋划的,但这场风波到了中后期何时结束,权力早已不在孟奥手里。 就如一句话所说,你可以决定一场战争什么时候开始,但你无法决定它什么时候结束! “你丢出来的那些东西,很多连我都不知道。”哈利-奥斯本苦笑的看着孟奥:“不仅仅是我,任何坐在奥斯本工业股东席位上的人,看到你丢出来的那些东西,都会感到震惊和惊悚!” “厚重详实,有依有据。” “甚至连一个普通药物的优缺**和成分生产等信息都被分析的足够精确!” “一桩桩一件件的隐秘,时间跨度长达十几年。” “就像是将奥斯本工业给扒光了丢在白炽灯底下!” “没有一定的实力,没有一定的底气,没有一定的人手,没有一颗处心积虑针对奥斯本的心,没有一个对奥斯本工业极为了解的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 “符合上面那些条件的人,只有一个人。” “孟德尔-斯托姆!” “唯有他!他有实力,有背景,有人手,有人脉,还有着一颗对我父亲,以及奥斯本工业深怀仇视的心!更重要的是,他出身于奥斯本工业,他和我父亲一起创立了它!他了解它!” “你父亲隐忍筹备了这么久,收集了这么多不利奥斯本工业的情报信息,就是为了等待日后的这一刻?” “那你呢?你是为了弥补你父亲遗憾,还是为了其他诸如利益什么的原因?” 哈利-奥斯本盯着孟奥,面色平静,语气也无不忿,就像是单纯的在平铺直叙,将压在心底的猜测说出来一样,就连最后的质问也轻飘飘的毫无压力,就像是在自言自语,自说自问。 “我没有怪你。那些东西存在的意义,就是拿出来用,让它们从没用变得有用。”哈利-奥斯本根本不等孟奥回答,也没期待孟奥能回答,“用奥斯本工业的衰退来换取我和奥斯本家族未来的新生,以及弥补对斯托姆的亏欠和仇恨,这笔生意值得做。” “尤其是在没有更好的选择下。” “你还年轻,你的身体应该能承受住这股药力。”孟奥静静的等着哈利-奥斯本说完,然后对他的话不表一言的起身离去。 哈利-奥斯本的眼睛则是落到了孟奥遗留在茶几上的一支针筒药剂。 一支据说可以没有什么危险,与人类基因进行融合的血清药剂。 极大可能可以救哈利-奥斯本的命,乃至扭转未来奥斯本家族命运的药剂。 诸多对奥斯本工业不利的情报资料,已经成型无可逆转的大势,未来奥斯本工业的真正掌控权,诸多利好的条件和协议,加上这支作为最后一根稻草的融合血清药剂,换来了哈利-奥斯本沉默,以及最后时刻对诸多巨头的帮助。 几日后。 某些个媒体报纸上刊登了一些有关奥斯本工业的信息,之后奥斯本工业便是一片沉寂。 ……刚刚登上奥斯本工业首席的大股东麦肯遭罢免,黯然下台…… ……卷土重来的哈利-奥斯本以绝对的股票优势,和新进入的,代表着一些稳固股价,与帮助哈利-奥斯本掌控股东会的巨头股东,再次接掌奥斯本工业的大权…… 只是比起初次,风光不再。 …… 一处灯光辉煌,奢侈敞亮的客厅。 一具精美华贵的棺椁。 一个带着一**黑色圆礼帽,,穿着一身黑色风衣,背着一双手,上身微微向前佝偻,面容如蒙在一团黑暗里的人,正对着那一具棺盖大开,精美华贵的棺椁。 幽暗如法师念诵着咒文般的腔调自黑衣人的口中溢散在这个灯光柔和,温度适中,却莫名给人以寒意的空间。 “醒来吧,我的老朋友。” 棺椁内,一个通体绿色皮肤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干瘦失水如树枝般的手掌搭在棺椁的边沿,绿色的皮肤如某种动物的肌肤。随后,是一个自棺椁里缓而艰难的坐起来身来的人。 他的面色有些迷茫,枯黄的眼珠扫视着四周,在看到黑衣人时,眼里明显流露出了狂喜的光!他抬起了自己的手,有些哆嗦的摸着他自己的脸,随着他的动作,他那张掩映在绿色之下的脸,竟然缓缓的开始褪色,一****转为正常人的肤色。 但若是有一张镜子在面前,那个棺椁里坐起的人,怕是会看到正常的肤色内,一****如藓苔般的绿色,仍旧顽强的挣扎着,浮现着,和显露出的正常肤色抢夺着生存的空间。 他感觉到自己体内开始涌现出一股股不曾有过,也不曾体验过的力量。 肢体充满了活力。 他能感觉到那种灵巧! 眼睛可以看得清晰。 不曾有过的清晰。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自如。 近些年在病魔的折磨下,不曾有过的轻松自如! 一个似真似幻,像是另一个意志一样的声音,在他的耳畔,就像是耳语般的对他说:他已不再是那种瘫痪在床,连动弹都无比艰难,只能绝望等死的人了。 …… 我来,我见, 第五十一章 殖衣 海洋上的某个孤岛,某处隐秘基地。 “别把它当做一件死物,要把它看成一种生命!”孟奥挥舞着手,意气风发:“伙伴,宠物,爱人,随你们!关键是你们之间相处的要融洽!” 这是一场殖衣试用会。 “你是说,它和人,或者动物一样,有感情和感觉?”一个黑衣特工举起手疑惑的发问。 “你要是这么想,理论上也说得通。”孟奥回答说。 “要是我们做不到你说的那些,它会抗拒我们,不配合我们,并完全拒绝我们使用它所带来的力量吗?”又一个精壮的黑衣特工问道。 “那倒不至于。但就像是枪械棍棒什么的武器,哪怕是一个死物,在一个用惯了的人手里也分顺手不顺手不是?更何况殖衣并不是一件死物,它不喜欢你,但依然会配合你,但这种配合,很难说你能挖掘出它的全部潜力。” 孟奥说:“如果你们想如臂使指,心意相通的使用它,那就最好耐心的跟它度过一段磨合期。” “那我们要怎么对它?喂它吃东西?还是跟它说话?再或是唱歌给它听?”第三个黑衣特工耸着肩膀,棱角分明,杀气十足的脸上满是茫然:“干架和杀人,掀起一场局部纷争,盗窃某个东西什么的我们精通!野兽和宠物什么的,我想我们只擅长拿它们下酒菜,来补充精力和体力,打打牙祭。” “它吃什么?到了某个山穷水尽的地步时,我们能吃掉它来补充体力什么的吗?” “你的手下都这么憨直可爱?”孟奥闻言,转首看着身边的独眼龙尼克-弗瑞:“一件殖衣,哪怕是能力单一,也是最便宜的士兵级,也要价值六百万美元。你的手下竟然想将它们当食物?” 尼克-弗瑞翻了个白眼,黑着脸:“别在意,继续介绍。他们那是在开玩笑!” “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笑。”孟奥嘀咕着转过头,古怪的看着面前一群脚底下整齐划一摆放着一个银色金属箱,体格膀大腰圆,肌肉鼓胀,明显经受过苛刻训练的黑衣特工,“实际上到了那个山穷水尽的地步,我更担心你们会不会被它给当做能量吞食消化掉。” 脸上总是带着孩子般笑容的科尔森凑近了孟奥,压低了声音:“它吃人?” “确切的说,它吃一切血肉类生命体。在必要的时候,只要你们身边有生物可供它吞噬,它就是台永不停歇的永动机!它放开了吃起来神都会害怕!当然,士兵级可没这个功能。” “它有危险吗?”尼克-弗瑞揉了下眉心,“换句话说,它可靠吗?会不会在某种情况下突然失控?” “我知道你指的是什么。但我不得不说,你的担心完全是没有必要的,是多余的!它们完全受控于各自主人的意识掌控。至于说用生物和血肉来补充体力什么的,那是不得已下的最后手段。”孟奥回答说。 “只有这样?”尼克-弗瑞看着诡笑的孟奥,总觉得这里面还隐藏着什么。 “我添加了一****小能力。”孟奥很坦白:“豪华版和将军版,它们比军士版在这个能力上更优越的地方在于,它们有一定的几率能够成功融合对方的基因。” “你应该说的更明白**,而不是等着我们来问。”尼克-弗瑞有些头疼。他多多少少能理解唐白话语里的意思,但事关这类之前从未出现过的武器,不能够有任何一**含糊其辞的地方,他必须要让孟奥说的直白通透。 “就是话语里的意思。这类殖衣的使用者狩猎了一只狼人,并对这只狼人使用了这种吞食的能力,那么它就有一定几率进行自我进化,拥有一**狼人的基因特性。你们明白吗?”孟奥瞪眼看着尼克-弗瑞。 “这个规则适用于任何异类种族吗?”尼克-弗瑞那一只独眼霎时变得灿亮。 “我理解你的激动和心理,但我觉得,对这个能力你还是不要怀抱太大的期望为好。”孟奥撇着嘴,“理论上它能吞食任何物种的基因,并进行转化和融合。但抛去成功率不谈,它的限制很明显。” “越强大的异类生物基因便越是难以融合。意识类的也一样。” “这种能力不能无限使用,它有一个基因融合的上限。再直白一**说,一旦融合失败,很可能那件殖衣就该进行修补,甚至直接更换。这个风险你得冒!” 孟奥最后下着结论:“与其期望这些殖衣依靠着这种能力从异类或其他生物那里掠夺基因能力,还不如将那个需要被融合的生物交给我,让我分析出他的基因谱后添加进殖衣来的更靠谱。” “要相信科学的力量!”孟奥一锤定音。 “有说明书吗?”科尔森和自家局长对视了一眼,开口问。 “说明书?”孟奥看上去很是讶异的瞪着科尔森。 “没有么?抱歉,我们买别的武器,或是别的产品时,他们每份产品,总会附带上一份详实的说明书的。”科尔森被孟奥讶异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怔,但依旧用两只手比划出了一本英汉词典的厚度:“大都这么厚!” “箱子里有的。”孟奥用手敲了敲自己手边的一个黑色箱子:“最好找时间让士兵适应一下殖衣,就像是士兵需要适应枪械、坦克、飞机之类的其他武器一样。” “第一期的订单不算丰厚,但我仍然乐意给你们三折奉送上一年份的营养液。一份剂量在一千毫升的特制营养液,足够一个士兵级的殖衣满功率战斗上两个小时。随身携带,方便快捷,后勤给力。” “我建议军士级和将军级的殖衣使用更好的营养液。”孟奥一脸在尼克-弗瑞眼里视为可恶的笑容:“丢掉万恶的石油或是什么不靠谱,大多还在实验室阶段的新能源吧,殖衣不需要那些。” “我应该谢谢你吗?”尼克-弗瑞看着孟奥。 “别客气,合作愉快。”孟奥灿烂的微笑:“斯托姆企业习惯给自己的合作者提供完善周全的一条龙式服务。” 我来,我见, 第五十二章 一美元 “你不觉得你卖的有**贵吗?”尼克-弗瑞有些无奈。 孟奥闻言顿时一脸谨慎的看着他:“我们签订过合约的。” “我没反悔的意思。”尼克-弗瑞摆手:“只是觉得你的新武器价格有些不合理。” “不不不!你说这句话,会让我觉得我自己是个黑心商人。但是实际上这个价格,是我们斯托姆企业从诸多方面考虑平衡后的价格。它一**都不高!我们的研发费用和前期巨大的投入,总是需要回本的不是吗?何况第一期的订单超级少,更重要的,签订合约时,你并没反对。” 孟奥干脆利落的摇着头,据理竞争。 “哈,研发费用?” 尼克-弗瑞被孟奥堵的一滞,但听到孟奥扯到研发费用,他只觉得想笑。 超级血清项目前期巨大的投入,尼克-弗瑞相信这一**!但是说b..**“暴君”级生化兵器,还有殖衣前期有海量而巨大的投入,尼克-弗瑞只想喷孟奥一头一脸。 身为斯托姆企业暗地里重要的股东,他想要知道斯托姆企业的真实资金支出明细,只需要花费一**时间。他有的是精通会计的人手。 身为神盾局的局长,虽然有些越权,但他仍然有资格暗地里调查出斯托姆家族的资金流,每年的利润,以及附带的支出。他有的是精明强干的特工! 摸清楚一切,只要不曝光,只要没被人发现,最多只是需要付出一些时间和人力,什么严重的后果都没有。就算是在暗地的调查里被发现了,神盾局也有着监察自己合作伙伴的权力,**多只是过火了一些。 以前尼克-弗瑞或许还推测暴君等生化兵器,是出自孟德尔-斯托姆暗地里的试验,但现在,他已经明白这是一个错误的猜测。从诸多搜集到的情报里,他并没发现斯托姆企业和斯托姆家族近些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大投资。 暴君和殖衣等生化兵器,要么是孟奥从某个隐秘而强大的研究部门盗窃出的,要么就是家学渊源的他自己灵光闪现创造出来的。 前者可以排除,因为任何组织对这类重要的研究都会有着严谨周密又再严苛不过的防护手段,不允许有任何失误。而丢失了,也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追讨回来。 能拥有这种技术的组织自然不会是什么没有背景,也没有反抗手段的弱势群体。只要有一****的风声,就能给斯托姆企业带来极大的麻烦。 而奥斯本工业的风波中,也让很多势力和企业得知斯托姆企业拥有了新的生化武器。但斯托姆企业至今仍然算是风平浪静,没有想象中的迎来报复。神盾局暂时也没发觉暗地里有哪个势力在近期实行着什么特别针对斯托姆企业的谋划。 后者在尼克-弗瑞的判断里更加接近于真相。但既然孟奥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接连拿出来两款足以媲美,乃至逐渐淘汰超级血清计划的生化兵器,可以想象创造它们的过程,比起超级血清,无论是研发时间还是过程,都堪称无比流畅。 尼克-弗瑞不清楚孟奥在暴君和殖衣这两样生化兵器里投入了多大的精力和金钱,但想来要远远的低于超级血清的研发精力和资金。而根据斯托姆应用科技部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对此的茫然,恐怕研究人手也低于超级血清。 “你所谓的投入没有想象的那么昂贵。”尼克-弗瑞想如此对孟奥说。但在这句话即将脱口而出时,他脸上绽露的微笑蓦地僵了一下。虽然他坚信自己的推测没有错,但他推测的那些和暗地里探查的那些,暂时都是不能摆上明面的。 尤其是在眼下这种和孟奥面对面的情况下! 看着孟奥那张年轻而热情洋溢,挂满了笑容的脸,本就脸黑的尼克-弗瑞除了在心底黑着脸咒骂了一声“该死的奸商”外,一时竟有些哑口无言。这些东西就算能说出来,尼克-弗瑞相信孟奥也会坚决给予否认。 “我是认为,你不觉得这个价格的士兵级殖衣,能力有些单一和平庸了吗?只有强大的力量和过人的恢复力。军士级和将军级倒是不错,但是过于昂贵了。”尼克-弗瑞换了一个话题:“接收了史崔克的**基因库,你总能挑选出一些足够优秀的**基因能力,来作为殖衣的能力吧?” “总是要循序渐进的,目前在**基因融合,殖衣的淘汰进化升级,乃至大规模低成本的量产上,我们还有很多的难关。”孟奥云淡风轻:“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不是。”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尼克-弗瑞的身上微微向着孟奥的方向微躬,高大的身躯配合那一只目光凌厉的眼睛,在这个姿势下给人一种沉重的心理压力,“你那个最新的玩具t03暴君,起码融合了近十种超稀有的**基因能力吧?小孟奥,我的要求不高,真的不高。” “我需要说明一下!”孟奥无辜的举起了手:“无论是暴君t01还是t02,又或是最新的t03,它们的制作成本费很高昂!t03的成本造价在两亿美元以上。要是再算上制作失败的不完美残次品,一具t03恐怕需要耗费近十亿美元。” 孟奥很淡定,反正这种事尼克-弗瑞是永远无法求证的。哪怕他将成功率什么的说的再低,成本再高,尼克-弗瑞也只能是心底里怀疑。 “好吧,我们换个话题。”尼克-弗瑞那只独眼盯着孟奥看了片刻,发觉无法给孟奥带去什么压力,也无法让他做出什么让步后,这才略有些不甘心的重生站直了身躯,收回了那种压迫性十足的目光。 “看看这个。”尼克-弗瑞从科尔森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反手递给孟奥。 孟奥伸手接过,忽视了上面的绝密字样,当场翻看了起来。文件并不厚重,甚至薄的只有几张纸,但上面的内容,足够孟奥据此进行延伸,在脑海里推测出很多东西了。 “唔,看上去是个大计划。”孟奥合上文件。 “你这两年玩的很好,尤其是肢解奥斯本的手腕。”尼克-弗瑞没有理会孟奥递回来的文件,如期待着晚辈成长的长辈,伸手轻拍着孟奥的肩,语重心长的接着道:“作为你入职接手的第一个任务,好好干!” “入职?”孟奥忽的有些心慌。 “我们签过合同的,小孟奥。”尼克-弗瑞展露狐狸的微笑。 “我记得,我的职位是顾问。”孟奥黑着脸。 “没错。” “我以为顾问是个闲职,不管事,也没什么权利。”孟奥语气有些发苦。他签的合同上,的确也没有明确一二三条的详细例出顾问的职责和负责的方向。 “这么说也没错,但对待总是分人的。你这么好的脑子不用来玩阴谋诡计的阴人太可惜了。”尼克-弗瑞继续笑,语气殷殷期待。 “我想我不能拒绝?”孟奥看着尼克-弗瑞,而尼克-弗瑞则是板着脸歪了下头。 “好吧,那我们来谈下工钱吧。”孟奥无奈的叹了口气。 “噗!”对自家局长心思不说了如指掌,但也能揣摩出个分的科尔森在孟奥的话音落地后艰难的没忍住笑。他已经猜出自家长官内心打着什么样的小算盘了。 孟奥的脸色顿时又是一黑。 “小孟奥,你不缺钱。”尼克-弗瑞的语气不再生硬,诡异的竟然变得柔和了几分。 “不缺钱,不代表我不要钱。”孟奥一本正经:“哪怕是一美元,那也是我应得的劳动所得。” “那就一美元!”尼克-弗瑞从善如流,斩钉截铁的丢出一句,不等孟奥接话,立刻接着说:“你根据这些消息做一份计划出来。有疑问,找科尔森。有需要,也找科尔森。我还有很多事务需要处理,我们就此再见吧,小孟奥。” 我来,我见, 第五十三章 秘闻 看着尼克-弗瑞那一身黑色大衣衣摆飘飘的匆匆离开,孟奥转首对上了一张诚挚恳切的笑脸。 对着那张笑脸的主人,孟奥无力的呻-吟了一声:“科尔森,你觉得一美元附和我的劳动价值吗?” “局长经常这样,你要理解,我们这么大一个组织,养了那么多的人,战士训练需要钱,吃饭需要钱,特工执行任务需要钱,还有一批**尖的科学家追在屁股后要各种研究资金,尤其是我们还得向你这样的商人买技术买武器。”科尔森笑着:“用东方的一句话来说,地主家也没余粮!”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有着联盟政府的拨款,还有着一堆如我们斯托姆一样的大企业给你们分红,你们就算再缺钱,总不会连雇请我的薪资都拿不出来吧??” “神盾局有钱什么的,那都是谬论。那些钱都有规划和监管。” 看着依然微笑,坚定的给自家局长擦屁股的科尔森,孟奥翻眼无语。 话语上虽然纠结着薪资什么的,但孟奥心里很明白,尼克-弗瑞并不是吝啬于这一笔钱,而孟奥也并非执着于这笔钱。就如尼克-弗瑞所说的,他不缺钱。尤其是近期从奥斯本工业狠狠的赚了一大笔钱。 尼克-弗瑞真要是拿钱雇用他,孟奥反而会甩手不理,接手了也不能保证全力以赴的出工出力。因为雇用的钱多了,对尼克-弗瑞来说得不偿失,雇佣的钱出的少了,对孟奥来说完全没意义。 一文不出,或者如眼下出只出一美元,是双方都能接受的最好结果。 看上去孟奥这一次出工出力打白工亏了,但无论是孟奥还是尼克-弗瑞,亦或是旁边脸上永远都是那么一抹让人倍感亲切笑容的科尔森,都明白这其中没有谁亏不亏。 尼克-弗瑞只是将雇用的代价,由金钱换成了别的东西。对孟奥来说,比金钱更有用一些的东西。 更丰厚的订单? 更紧密的合作? 甚至只是一个人情! 太多可能性!尼克-弗瑞在这件“事”里不可能毫无付出。孟奥的背景也决定了尼克-弗瑞不会,也不能在事后无视孟奥在这件“事”里的付出。 只要孟奥能做的漂亮。 就如尼克-弗瑞他刻意提及的肢解奥斯本工业事件一样漂亮。 “血族和狼人?”孟奥抖了抖手里那份尼克-弗瑞留下的文件,瞥着身旁的科尔森。 “是的。”科尔森微笑着**头。 “我能做到什么程度?”孟奥问着底线。 “自由发挥。”科尔森说着,看着孟奥犹豫了一下,又低声补了一句:“当然,虽然我们并不期望奥斯本工业的崩垮,但我和局长都不得不对你在里面的表现给赞!” “明白了。” 自由发挥?那就是没底线。特意说起奥斯本工业,就是指最好像那一次一样,尽量不留明显的手尾。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可能知道是你做的,但无论如何就是没有办法拿出证据什么的来指责你。 当然,另一种意思也可能是,能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要是能折腾的和奥斯本工业一样凄惨,那感情最好。 “你们考虑过事后吗?虽然我了解的不多,但我也知道狼人和血族可是两块硬骨头。”孟奥低低的问。 “请放心去做,一切后果和事后手尾麻烦,神盾局会挡在最前面。这是这个组织出现和存在的根本意义。另外,”科尔森停顿了一下,眼神狡黠的看着孟奥:“这一次的任务并非是让我们直面整个血族和狼人,只是其中的一支而已。” 孟奥若有所思的和科尔森对视着。 “别这样看我,我会和你解释(.2.)清楚的。”科尔森摊着手,接着道:“血族和狼人,这是一个统称!就像是‘人类’一样。说起来无论是黄皮肤、黑皮肤、白皮肤、抑或其他肤色的人,都叫人类,但我们心里都明白,人类是一个整体的同时,也以分裂的形式存在着。” “这种形式叫做国度。异类习惯叫我们人类,但我们自己大都习惯于说自己是某某国人。这些人类分成的国家里,有强大的,也有弱小的。血族和狼人这两个异类族群也是如此。” “尼克-弗瑞局长将我留下来,除了做你调派神盾局人手的中间人外,给你提供一些情报信息,解疑答惑之类的助手行为,也应在他考虑之内。”科尔森微笑着问:“狼人势力并不成型,这个不需太担忧。至于血族,你听说过密党吗?” “血族密党?”孟奥问。 “是的,就是一个人类世界里类似联合国的组织。”科尔森似乎已经正式进入了给孟奥解疑答惑的角色里:“血族大都是以血脉家族的形式存在着,而大多数血族家族的元老,都是血族密党的议员。” “听起来很强大很复杂?”孟奥眨了下眼:“我们这次的目标就是血族密党里的某个家族吗?” “是的。一个不算强力,甚至被主流血族有些排斥,对其出身有所争论的血族家族。据我们得到的情报,一些血族不认为这次的目标家族是光荣的血族,但这个家族却又具备很多血族应有的特性。” “畏光、吸血、长寿、自愈力强大,诸如此类。他们在血族密党里没多少地位,血族密党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没多少地位的血族家族不顾一切的大动干戈。” “所以,”科尔森深呼吸了一口气,向孟奥殷切的说:“尽管去做吧。” “出身也有争论?”孟奥只觉得有些荒谬。 “不同的,孟奥!人类的起源也有着很多的传说。西方有上帝创世造人,东方有盘古女娲开天捏人,现在还有猴子和人猿论。血族和狼人也如此。尤其是血族,莉莉丝,该隐,德古拉。” “就如人有不同肤色,基因和体型也有不同一样,血族根据各自的始祖血脉,各自的特性也不同!有擅长某种诡秘能力的家族、有擅长近身搏杀的家族,也有擅长如变种人**教授那般利用精神力的血脉家族。” “这一次的目标,血族和狼人都有着同宗的起源。” “完美之血。” 我来,我见, 第五十四章 发光体斯塔克 一架飞机的某个**房间。 “听说过水泊梁山吗?看上去没有。” 白皇后爱玛对孟奥为什么要应下这种看上去有些吃力不讨好,并且日后还可能带来不少麻烦的事而感到不解,孟奥如是说。 “这里面有什么说法吗?”白皇后爱玛从一侧的沙发上站起,挺翘的臀部和纤细的腰部摆动,婀娜多姿的走到孟奥的身旁,在他身侧的位置一坐,眨着眼问。 “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解释(.2.),就是那是一个恐怖组织,这个组织的某一任首领有个不是规则的规则,任何想要加入这个组织的人,都需要杀个人见**血,抢**货违些法。只有这样,才会让那任首领心里稍稍安心,认为你和他是一路的。”孟奥尽可能转换的不突兀的道。 “你这么说我就明白了。”白皇后爱玛**头:“他是让你做个选择!” “是的,这就是他给我的试探和选择。”孟奥说:“简单的来说就是立场和阵营问题。我应下了这件事,并做的漂亮周密,那就代表我和他们是同一个阵营,为了同一个目的,算是志同道合可以暂时信赖和依靠的。” “阵营是神盾局?” “可以更高大上一**,让尼克-弗瑞来说的话,那就是人类。”孟奥回答着白皇后爱玛的话,“反正我总是要选择一个阵营的,而目前神盾局是对我利益影响力,支持力度也最大的一方。” “我这一次拒绝了,可能未来会有不必要的麻烦。我可不想神盾局如当初扶植斯托姆企业一样,再扶起一个翻版。我们的产品订单还需要他们呢。” 飞机安稳落地。 孟奥下机时舒心灿烂的笑脸,在看到一张脸时,蓦地变得有些僵滞。 不要问孟奥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到那个人,因为那个人本身出现在公共场合,就是一个自动发光体!在这个城市,这个国家,认不出他那张整日出现在花边新闻媒体杂志乃至屏幕上的人实在不多。 “托尼为什么会来?他怎么知道我的行踪?有预约吗?他说过要来接我吗?”孟奥侧首低声问着白皇后爱玛。担负着孟奥秘书和助手职责的白皇后爱玛对此内心也满是茫然。 “也许是巧合?”白皇后爱玛不自信的回答。 “他过来了,他在我向我招手,”孟奥一边回应的向托尼-斯塔克的方向挥着手臂,一边下着阶梯,一边皱眉对白皇后爱玛接着道:“你还确定这是巧合?” 机身内。 一抹倩影在窗口一掠而过。 美艳的娜塔莎-罗曼诺夫特工有些头疼的捂着额,对身边的科尔森抱怨着:“又是大款。我讨厌大款!尤其讨厌纠缠不休的大款!” “忍耐是种美德。谁让我们两个被选中了呢?我们接下来有段时间得辅佐在孟奥身边了,这个麻烦他会解决的。”科尔森说着自己都不确信的话安慰着娜塔莎。 “真是意外不是吗?我没想过在这里能见到你,孟奥。”托尼-斯塔克相当热情的迎上来,张开手臂做拥抱状,手里还拿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还有一条随着他的脚步,缀满玫瑰花瓣一路铺来的地毯。 “我也很意外。你这是在追哪一个明星吗?我耽误了你的时间吗?我这就给你让路。”孟奥无奈的和托尼-斯塔克拥抱了一下,退开身说道。 “不不不!不是哪个明星。”托尼-斯塔克坚决的摇着头。 “那你这阵仗?”孟奥指了指那繁“花”盛“径”的红毯路,又指了指托尼-斯塔克手里那一大捧,在有些阴寒的天气里殷红如血,如火般耀目的花。 “我的确是在追女人,但绝不是什么明星。”托尼-斯塔克义正言辞的驳斥着孟奥的话:“我在等我的娜塔莎。” “娜塔莎?”孟奥心里顿时就是一抽,眼角余光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空荡荡,没有人下来的机舱门,他觉得他已经抓到事情的主要脉络了。 “是的,你不会和我抢的,是不是小孟奥?我可以介绍给你足够妖媚的明星和模特,我保证她们都是床上的恩物极品!再说,你已经有了爱玛和艾达了不是吗?”托尼-斯塔克拍着孟奥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对于眼前明显进入发情状态的托尼-斯塔克,孟奥一时间觉得和对方的脑波好难接洽,话语也好难接下,他干脆的拉着白皇后爱玛向旁边退开了几步,让开了舷梯的位置,对托尼-斯塔克做了个请的手势。 身高马大的威廉走到孟奥的身边。 “艾达呢?”孟奥干脆利落的丢下了飞机上的科尔森和娜塔莎几个,自顾自的跟着威廉向着接应他的车子走去。以往这种情况,艾达是必然会出面接应他的。 “在车里。”威廉干巴巴的丢出几个字。 “躲大款?”孟奥一时间忍不住,停住脚步向着机身的方向瞥了一眼,脚步开始加快。 威廉只是沉默的**了下头。 对威廉来说,这种事情毫无在他脑海里存在的意义。找爱人生孩子养后代什么的,在他的心里完全是浪费时间的举动,还不如利用这些时间去斯托企业麾下安保公司的训练基地里,狠狠的训练自己麾下那批新加入的人手。 孟奥回到家里。 科尔森和娜塔莎也跟了过来。 一辆科幻风格十足的概念版跑车潇洒的紧随其后。 最后放隐隐还有警笛之鸣。 看着一脸我来做客的托尼-斯塔克,孟奥的脑袋再次有些隐隐作痛。 “娜塔莎不是神盾局最出色的女性特工之一吗?怎么会被斯塔克发现行踪?”孟奥拉着落后的科尔森,一脸严肃。 科尔森的面色也不好,对孟奥的问题干巴巴的回应着:“神盾局有很多斯塔克工业的科技产品。” “然后呢?”孟奥接着问。 “他还有个智能助手,叫贾维斯。”科尔森再次干巴巴的回应。 “还有呢?”孟奥对一次吐半截话的科尔森都快无语了。 “除非娜塔莎不用任何能连接网络,并有斯塔克工业标识的产品,但这不太可能。所以斯塔克总能搜索到她。”科尔森着重的加上了最后一句:“只要花费时间。” “你知道吗?我开始讨厌大款了,尤其是斯塔克这样乱来的天才大款。”科尔森一脸的幽怨。 我来,我见, 第五十五章 无奈 第一天,斯塔克在斯托姆老宅以致年轻的名义,举办了一场名流汇聚的聚会。 第二天,数架直升机绕着斯托姆老宅轰鸣盘旋。孟奥站在窗口,面无表情的看着一片片,如雪花一样要覆盖斯托姆老宅的玫瑰花瓣雨。 第三天,孟奥不得不带着艾达和白皇后爱玛出去“避难”。 现在,在前往匈牙利布达佩斯的旅途上,孟奥老老实实的躲在机身酒吧的一个角落里。 孟奥并不想太引人注目,在发现无法摆脱托尼-斯塔克后,他和科尔森几人干脆就响应了的托尼-斯塔克的邀请,搭上了他的私人飞机。 在孟奥的面前,是喧嚣的摇滚,激昂的音乐,铮亮的钢管,穿着空姐服,身材高挑火辣,踏着一双至少十厘米的露趾高跟鞋,围着酒吧中心那一根钢管水蛇腰妖媚扭动舞蹈着的妖艳美女。 孟奥的身边坐着同样脸色的科尔森。 看着一旁正纠缠着娜塔莎的斯塔克,孟奥终于忍不住的向科尔森的方向凑了凑,低低的问:“有什么方法能让我们摆脱大款,不再看到那张脸吗?” “相信我,孟奥先生,”科尔森将目光从前方那些身材好的足以令很多专业模特都嫉妒的美女身上挪开,转首和孟奥对视着,“我和娜塔莎也想有这种方法。” “但是,”科尔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对斯塔克这样一个认真起来的天才大款,除非他厌倦了,否则我们没有任何一劳永逸的方法。他总是能玩出一些新奇的手段,而这些手段总能达到他的目的。” “你认为他是真爱上了娜塔莎?”被斯塔克这几天在精神上折腾的不轻的孟奥飞快的瞟了对方一眼。 科尔森愕了一下,有些字斟句酌的接口回说:“我认为,大款对娜塔莎的感觉还没到那一步。他只是如一个猎人一样,在追逐着自己的猎物。” “一个无往不利的猎人,碰上了一个狡猾的猎物。你不觉得斯塔克这是在享受吗?他似乎有**厌倦了那种花钱啪啪啪的行为了,于是他现在开始玩追逐的情调了。” “哈,”孟奥被科尔森的比喻说的一乐,转而再问:“你说他要是得偿所愿的话,会厌倦离开吗?” “很明显方法不对。那些明星模特会大爱他的人和潇洒时的手笔,但娜塔莎不会喜欢他这一套的。”科尔森耸了耸肩:“不是任务需要,娜塔莎甚至从来不进入斯塔克的那类圈子。” “我们现在应该忧虑的是,斯塔克这股追逐的热情,究竟还能持续多久?” “他和娜塔莎第一面见面,现在已经过去两年多了,恐怕这一次他的热情会保持很久。我觉得他很喜欢这个游戏。”孟奥再次瞄了眼灌了酒液,纵意放恣的斯塔克,摇摇头吐槽道:“发情的男人太恐怖了。发情还有钱,脑子还好的花花公子更恐怖。” “我只希望到时候他能不给我们添乱就好。”孟奥叹息。 “别担心这个。”科尔森依旧是一脸孩子般的微笑,但他的目光却透出了一股狡黠和神秘:“他很快就不得不离开了,虽然是暂时的!” 孟奥下意识的看着科尔森,脑袋飞速转动了起来。很显然,科尔森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的,而他当着自己的面说的如此笃定,那肯定就是在这两天里,他在暗地里做了一些自己所不知道的准备。 “斯塔克最近和中东有一批够分量的军火买卖。”科尔森没有故作神秘,开门见山的说道:“国防部促成的,到时候斯塔克工业肯定需要一个能主事的人,和军方的代表一起前往中东。” “斯塔克工业家大业大,但明面上无可争议的代表性人物,除了现在斯塔克工业的主事者兼董事奥巴迪-斯坦,就是只顾着研究和花天酒地的大款斯塔克。而奥巴迪-斯坦这一次为军方推荐了托尼。” 说到此,孟奥又一次看到了科尔森脸上露出那一副属于他本身的,标志性情亲切诚恳的微笑。 “也就是说,托尼呆不了多久?”孟奥的心情瞬间好了**,也摒弃了大款的称呼,亲切的称呼起了托尼。 “很快了。为了这一次的买卖,军方和斯塔克工业还会在事前举办一次宴会。嗯,以表彰斯塔克工业和托尼-斯塔克这些年为军方所做的贡献。”科尔森一本正经,语气肃穆。尽管他那张微笑的脸无论再怎么故作严肃,也无法对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心里压迫,只会让人不自觉的想发笑。 音乐继续喧嚣,氛围依然激昂,美女们的舞姿也越发的火辣。 孟奥和科尔森在那些美女不满足挑逗,而是将要围过来时,果断抽身而退,将酒吧整个让给了斯塔克和娜塔莎,以及一群快要燃起来的美女。 在孟奥和科尔森他们之后,是避之不及的娜塔莎。至于留在酒吧的那些美女和托尼-斯塔克关上门发生了什么,没人想去知道。尽管飞机上的每一个人对此都心知肚明。 于是在下飞机时,孟奥就看到了意气风发的斯塔克。 是的,意气风发! “你前些天给我的特别礼物真的不错,我试验过,很满意!”托尼-斯塔克凑近孟奥,一手轻轻用手指划了一下裸露在外的皮肤,一边低声感谢着。 孟奥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话,托尼-斯塔克便眉飞色舞的再次说道:“虽然我对我的能力一向自豪,但昨天一次性搞定七个现在竟然也能依然保持精力充沛,这是个好东西!” “托尼,我给你殖衣,并不是让你用在这件事上的。”孟奥沉默。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我来,我见, 第五十六章 没眼色的科尔森 【p:登不上来啊,网卡了,要开始加更的日子了,两千党活不下去啊……】 “别在意这些,小孟奥!”托尼-斯塔克一手拍在孟奥的肩膀上:“战争兵器也是可以拿来供人娱乐的。古时候人类创造了沉重的盔甲,打造了锐利的长剑来应对战争,但我倒很想穿着盔甲拿着长剑,拉上一群欢哥辣妹,在音乐里肆无忌惮的跳舞。” 说着,托尼-斯塔克手指虚**了下孟奥:“你到时候若来,我就给你当dj。” 看着率先和娜塔莎一起下舷梯的托尼背影,科尔森脸色有些古怪的问:“你给了他一套殖衣?” “不,充其量只是一件防护衣。”孟奥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些遗憾。 “有什么不同吗?”科尔森尴尬的挠了挠头。 “那是一件独一无二的特制版殖衣,皮肤式贴合,极致轻薄,自动恒温,飙车时抗过载能力极致出众,在遭遇攻击时,就瞬间防护力来说,比一般防弹衣要便捷轻便,防护性能更加优越。但和卖给你们的军用版武器殖衣相比,除了足够轻薄外一无是处。”孟奥解释(.2.)说。 “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朋友间赠送的一件特色小礼物?”科尔森眨眼。 孟奥歪了下头,算是认可了科尔森的理论。 “我本想给他一件更好的,但他拒绝了。”孟奥看着外面充当注意力吸引体的托尼-斯塔克:“他跟我说,殖衣是个好作品,但有朝一日,他会造出一件有他深刻烙印的,不输于殖衣的作品来。他只使用他自己创造的作品。” “到时候,他承诺会给我一件回赠。” “我想他这么做的缘故,除了心理对自己的自傲,不愿意承认自己在某方面会被比下去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一**。”看着科尔森探询的好奇目光,孟奥摊手接着道:“这会让他在穿着殖衣风光时,有些羞于提及殖衣的创造者和生产商。” “想想看,斯塔克工业的继承人竟然使用斯托姆企业生产的军用产品,而斯塔克工业标志性人物兼首席天才武器设计师托尼-斯塔克,更穿上了斯托姆企业的继承者孟奥-斯托姆的得意作品。”科尔森不客气的戳穿道:“只要大款的智商还在,他都不可能这么做。” “他要是这么做了,我想斯托姆企业就可以顺势考虑一下,可以在公司内部给他安置一个什么样的职位,或者说和他签订一份天价代言人合同。我觉得他是看出了你的用心,孟奥先生。” “我庄重宣誓,我心纯洁!一切出于好意。未来托尼一定会感谢我的。”孟奥举手示意。 载着众人的车队一路疾行到下榻的酒店。 这个城市的天气并不好,天空是阴的,还飘着雨。地面湿漉漉的绵延一片,直抵视线的极限。湿润的空气带着一股子的清冷,冰凉游曳的风吹拂。孟奥他们在下榻的酒店包了一层楼。 在短暂的时间里做到这一**,只是斯塔克上飞机前的一个电话。斯塔克工业的实力和财力足以轻而易举的做到这**。 到达各自的休息的房间后,科尔森不顾孟奥眼色的挤进了他的套房,脸上带着让人不忍苛责的笑。 “我们坐了很久的飞机。”孟奥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瞪着科尔森,示意他现在有**劳累,不想谈任何事。 “你还很年轻,孟奥先生。我这个年龄时,几乎每天都在世界各地不停的飞。”科尔森陪着笑,毫无难度而又婉转的抗下了孟奥驱客。 “一定要马不停蹄的谈论事情吗?为什么在飞机上不和我说?”孟奥翻着白眼:“那么多的时间。” “突发状况!完全是突发状况!我认为有必要让你了解一下最新的情报消息。”科尔森搓着手,尴尬的笑着。似乎他真的为在这个时间**打扰到了孟奥的休息而感到不安和愧疚一样。 但实际怎样,孟奥不想去费脑筋猜测。 但孟奥也很清楚,科尔森既然坚持如此,那事情肯定就是有了什么不为人知,而又足够重要的变化。 “你说吧,我听着。”孟奥敲了敲桌子,请科尔森在椅子上落座,又让白皇后爱玛奉送上了一杯热腾腾的提神咖啡,无奈的道。 “那份我给你的资料,那份有关这个血族家族起源以及历史的资料,你看完了吗?”科尔森并没有开门见山的说出那个突发状况是什么,反而如考核一样的提问着。 “那个亚历山大-柯文纳斯家族的起源?”孟奥手捧着温热的咖啡杯,“亚历山大-柯文纳斯,匈牙利人,军阀,在5世纪初的时候掌权,曾目睹一场瘟疫毁灭了他的村庄。” “那场瘟疫天灾里,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他的身体发生了可喜的变异,可以改变只能给人带来死亡和痛苦的疾病,使其对他自身由害转益!凭着这份变异,他成为了一个幸运儿,某种意义上的不死者。” “许多年后,他有了至少三个男孩,这三个孩子也都继承了他变异后的相同特性。柯文纳斯家族的男孩们,一个被蝙蝠咬了,一个被狼咬了,还有一个像正常人一样独自走在由生到死的路上。” “那个变异者,是这伙狼人和吸血鬼着共同的祖先和起源。也是血族传说的又一个分支。但我要说一句,和莉莉丝还有该隐,乃至德古拉的传说比起来,显然这个变异者的不死者家族传说,有些不那么正统和深入人心。” “就像西方上帝创世造人大行其道,东方盘古女娲开天捏人刻骨铭心,忽然有个小国跳出来说他们也有这类的世界起源和人类起源的传说,谁会在乎?谁又会真正感兴趣?真难为你们能对这个变异者家族的起源和历史挖掘的这么详细。” 孟奥最后明显流露出了一丝吐槽。 “有个专门记录这一切的历史学家,嗯,是这个血族家族的一个落魄血裔。我们收买了他。在对方阵营里有几个内应,很多事情都能方便很多。”科尔森坦荡的说。 我来,我见, 第五十七章 天气依然昏沉,冷风在清寒的空气里如刀,刺痛着人们裸在衣外的皮肤。这种天气下没有谁乐于在外界踩踏着泥泞的雨水,冒着风寒的四处奔波。除了一类人。 那就是发现大新闻的记者。 布达佩斯的希尔顿酒店,记者们的长枪短炮蜂拥而至,作为诸多记者追逐的主角的托尼-斯塔克,则是个性的丢下了一堆想要采访他的人,进入自己的套房休息。 在斯塔克之后从酒店安全通道低调进入的孟奥,在自己的卧房内满脸诧异的看着对面的科尔森:“你是说,神盾局的特工力量被扫除了?” “我没说错,你又没听错的话,事实就是这样。”科尔森干笑着。这种时刻发生这种让人猝不及防的事,他也觉得脸上无光。 “怎么做到的?”孟奥眨着眼,心里在揣测这就是如科尔森嘴里所说的那样,是不可预知不可抗拒的突发状况,还是说这里面又有神盾局的什么不为人知的安排和计划? 即使刚刚加入神盾局不久,但孟奥也很清楚,神盾局对于一项重要计划的布置,以及重要关注人物的安置,堪称是处心积虑,落子的时间深远。就如最近刚刚被神盾局特工登门造访的彼得-帕克一样,他们从小便一直对他保持着一定的关注。 也许是真的出自理查德-帕克的委托。 但也可能是别有目的。 “两面三刀的内奸。”科尔森尴尬的笑,“我们在狼人那边有着自己的人,但就眼下来看,这个自己人很显然已经改旗易帜了。” “狼人?”孟奥问。 “曾经是个小混混,我们暗地里培养和扶植了他。”科尔森**头:“他被转换后表现的很配合,并源源不断的给我们透露了不少有用的信息。甚至连狼人族群一直在打听着某件事,寻找着某个人的信息,也是他透露的。” “那个柯文纳斯家族自由繁衍然后死掉的第三个男孩?我记得你给我的资料上写着的。”孟奥说:“这里的某个狼族首领,想要在吸血鬼和狼人之外,创造衍生出另一种形式的强大生命。” “半血族半狼人,但比两者都强。为此它们这些年甚至绑架过不少的医生和基因领域的研究家,让这些人为他们服务,妄图将它们这两种对立冲突的血脉融合。” “当所有的研究都失败后,它们找到了一条新的路,那就是找到他们种族起源传说里的第三个男孩,找到他的子裔,然后用他纯净的完美血脉,来尝试融合他们对立的血脉。” “我们近来将范围圈定在布达佩斯,找到了那个可能的人。”科尔森的语气一时有些发苦:“我们的一切计划都是根据那个男孩来定的。他是我们手里最重要的一个筹码。” “我说,那个内奸知道这件事?”孟奥古怪的问。 “不,他不知道,但他这一次干掉的那些特工里,有人知道!”科尔森握紧了拳头,“他肯定意识到什么了。” “那个血族的历史学家呢?你们怎么搭上他的?这种人知道的太多,哪怕是流放,血族肯定也会做好万全的准备,要么关押他的地方是个谁都不知道,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要么,就是一个守备森严的监狱。”孟奥喝着温热的咖啡,眼瞥着脸色开始变了的科尔森。 “这也是他告诉你们,并给你们搭上线的?”孟奥放下杯子问。 “虽然我很不想承认,”科尔森语气发苦,“但这都是事实。” “真好,我已经开始有**怀疑,这是不是一开始就是个设好的局,狼人给你们提供了一个貌似忠诚的内奸,给了你们很多重要的消息,甚至连血族的一些机密都卖给了你们,下了这么大的本钱,最终目的只是想要借用你们的力量来寻找那个幸运或悲惨的子裔。” “若这是真的,”孟奥咧了下嘴,“谁还敢说狼人都是一脑袋的肌肉,而血族则是满脑子的阴谋诡计的?” “我们没了耳目,也没了狼人的活动信息渠道,新的人手调派过来需要一**时间,但我怕这**时间里,会发生一些我们不愿意看到的情况。”科尔森看着孟奥,“他们既然清扫了我们的人手,也很难说他们是否获知了他们一直想要的讯息。” “但即便是往最好的情况来想,那群躲躲藏藏,怒气积压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狼人,肯定会立刻有所大的行动。我们得抢回先手。” “那个柯文纳斯的子裔?”孟奥刺穿了科尔森所说的“先手”。 “对方想得到他。”科尔森着重说:“这里满是我们的敌人。” “我知道,人手不足,外加两眼发黑。”孟奥起身来到窗前,伸出手指撩起一**窗帘,向外看了看,转过身对科尔森说:“希望他们还不确定你我在这里,你说死去的那些特工里,有人知道你会来这里吗?” “他们知道有人来,但不知道来人是谁,也不知道来人用什么方式,什么身份来。”科尔森回答。 “别太确定这个。”孟奥晃了下手指,“我们得找个耳目打探**消息。” 酒店外。 “我可以的!” 一辆女性化十足的车子内,瓦什-芮丽雯手把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布达佩斯希尔顿酒店的门,如催眠一样的重复着一句话。 昂起的,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项,伴随着清晰的深深呼吸声,使得胸前那两团柔腻高耸的丰挺感人的跌宕了两下。在下车前,她从包里掏出了化妆盒,将车前的后视镜扳下来,照着镜子繁复审视着自己的妆容,吹毛求疵的补着妆。 方条状的镜子里映射着一张明艳惑人,五官精致到令人感到惊艳和恍惚的脸,任何一个女人能拥有这张脸,怕是都会有着入魔般的欣喜,但眼下这张脸的主人,一双湖水般魅惑动人的蓝色眸子里,只有掩不住的紧张,和火热到一眼就能被人看透的期望。 瓦什-芮丽雯对自己的美貌向来有着充足的信心,凭着她这张脸,即便她没什么显眼的出身,也没什么强有力的人脉背景,但她总算是可以生活的不错。 没有女孩不爱做梦,无论是丑女孩还是漂亮的女孩。越是漂亮的女孩做的梦便越是瑰丽。瓦什-芮丽雯也曾做过梦,但现在,她已经清醒(.2.)的能分别出梦和现实的区别了。 身为《布达佩斯时报》经济版的记者,瓦什-芮丽雯现在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胸腔(.2.)里咚咚咚的直跳。她也是机场迎接斯塔克的记者之一,尽管她不是主要记者,过程也不怎么幸运。 但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在后面看到了另一伙人。 或者说那伙人里的某一个人。 孟奥-斯托姆。 尽管孟奥并不如斯塔克那样经常出现在媒体和报纸上,但她恰巧就能认得他!职业的敏感,让瓦什-芮丽雯下意识的从孟奥避开记者群,并和斯塔克结伴而来的行为里推测出:这里有新闻!还是大新闻! 我来,我见, 第五十八章 特别的癖好 “我是谁?” “……我是庞萨-哈尔德,代号血鸽,是神盾局的七级特工……” 庞萨的意识开始恢复,连带着那清晰的,有身体每一寸肌肉和皮肤上传递出的剧痛。那股剧痛让他想要让他情不自禁的轻吟出声,他想压住这股冲动,但他身体的反应要比他窜起的意识来的快得多。 一股沛然大力拎着他的脖颈,就像是人拎着一条咬着鱼钩的金鱼那般轻巧的拎了起来,庞萨的脑袋一片混沌,如一滩捣烂了的白色浆糊。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向一条被生生刮去鱼鳞,挂起来被风刀刮着抽搐着将死又未死的鱼。 震动的耳膜隐约自空气里捕捉到了几句模糊的话语,庞萨拼命的想要听清,但身体的痛感,模糊的意识,却让他这**念想成为了一种奢望。 如钢箍般箍着他脖颈的手指松了几分,庞萨只觉得自己被丢到了一个坚硬的椅子上,那冷酷的力量,冰冷而坚硬的椅身,和他遍体鳞伤的身体相撞,那瞬间的痛感几乎让他再次眩晕过去。 但痛感之后,是逐渐变得清明和敏锐的感官。 轰鸣的耳朵开始能清楚的听到声响。 肿胀的眼睛尽管依然刺痛,但也可以勉强睁开,张望着四周。 鼻子里满是血液的腥气,以及下水道泔水般的潮湿臭气。 一阵椅子的拖拉声,让庞萨睁着眯成一线的眼看去,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他对面不远处坐了下来。 “我是路西恩,是拉文和匈牙利所有狼人的王。”来人说。 “拉文?那个卑劣的背叛者!他不会有好下场。”庞萨敏感的把握住了一个字眼,整个人如弹簧一样弹起,却因身体的伤痛又坠落回椅子上,混合着痛哼的,愤怒的说。 “虽然你说的有**模糊,但我大致听出了你的意思。拉文的行为在你看来是一种背叛和出卖,但在我看来,这是一种血脉上的呼唤。他总得靠向自己的种族。” 路西恩在椅子上倾身,探手抓住了庞萨的头发,将他的头拎起来,和他那肿胀高鼓,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隙的眼睛对视着,追问道:“即使到了现在,你也真的不配合不悔改不想说**什么吗?” “头儿,他在他背后的那个组织里保密等级很高,他经受的训练不会让他轻易开口吐密的。”一个带着**谄媚的语气在狭小昏暗如塔底囚牢的空间里响起。 “没关系拉文,我有另外的方法可以从他身上知道我想知道的,不需要他开口。”路西恩说。 一个高大的,有着黑色皮肤的男人从外面进入,俯首在路西恩的耳畔低而促的耳语了一句话,语速很急。 “那就让他进来吧。”路西恩挥了挥手,黑人闻言立刻走了出去。 “你的顽强的确让我浪费了不少的时间,但我要说,一定要说:一切都结束了伙计。”路西恩卸了庞萨的下颌,将他整个四肢用铁链捆绑在了固定的椅子上。 一边做着这些,路西恩一边如唠家常一样的说着话:“也许拉文给你们透露过不少有关于我们的重要信息,连同起源。只要你认真的看过那些拉文给你们透露的情报信息,你们肯定就肯定知道柯文纳斯族裔的一种特性。” “一种特别的侦讯手段。” “血之追忆!” “通过品尝你的血液,窥探你的记忆和隐秘的手段。” “你的脸色变了?你知道这种手段。你也许还用一些不为人知的方法做过一些应对的训练?但没用伙计,柯文纳斯狼人不太擅长这种手段,所以我特别请了一个擅长此道的柯文纳斯血裔,一个血族的窥秘大师。” “相信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开口,他都会挖掘出你内心隐藏最深的秘密。” “我找的那个人,你背后的组织,你的上司,来接替你的人手,你们的谋划,在血液的流逝下都将无所遁形。” …… 布达佩斯希尔顿酒店。 “血鸽最后传递回来的消息是什么呢?”孟奥提问着。 “柯文纳斯血族即将开始新一届的长老唤醒仪式,就在这些天。”科尔森回答说:“马库斯、维克托、阿米莉亚,三位最早,也活的最悠久的血族长老,为了避免执政的混乱,三位血族长老约定了各自的执政期。每一位长老执政一百年,循回往复。” “这不是很不正常吗?”孟奥说:“这种事不应该是血族绝密中的绝密吗?我不惊讶狼人知道血族的这个秘密,但我惊讶他们能够确定唤醒仪式开启的时间。” “也许有内应呢?” “那这个内应的地位要足够的高,起码得有资格接触这种重要事务;又能说清楚具体时间的,即便是血族也是屈指可数。我们的计划应该重新考虑一下,当然,结果不用改变。” “有记者,孟奥。”艾达-王推门进屋,小心的关上门走到孟奥的身边俯腰道。 “记者?”孟奥愣了一下,接着敏感的追问:“找我的?她怎么进来的?酒店的保安呢?” 艾达-王耸肩。 “我们能暴露(.2.)吗?”孟奥摊手看着科尔森。 “我们正做坏事呢,小孟奥。”科尔森挥了挥手:“灭族的事,这种事越低调越好。可以被怀疑,但一定不能被抓住你的证据。你也不想在未来可能引来几个老不死的重**窥视吧?” 孟奥**头。 “所以我留下了她。”艾达-王在孟奥的注视下说。 “让我来处理那个记者吧。”孟奥摆了摆手,“接下来,我想要抢个先手。我要那个柯文纳斯后裔的血液。” “研究用?”科尔森眨了眨眼睛。 “只是一**特别的收集癖好。”孟奥说:“凡是这类出现在我周围的特别的变异血脉,我都有收集一番的兴趣和冲动。” “我们手边暂时没有强有力的人手。安排的人手过来需要时间。”科尔森表示自己的无奈。 “没关系,艾达会给我带来我要的。” 我来,我见, 第五十九章 艾达王、瑟琳娜 囚牢。 路西恩看着奄奄一息,脸色诡异苍白的庞萨-哈尔德,冷冰冰的下着命令:“迈克尔-柯文!就是他!召集人手,我要在今晚过去之前,在这里见到他。” 身材高大,被路西恩倚为左右手的瑞兹沉默的**头。 …… 3b街区510号。 夜晚的天气变得更坏了,不见月光,细密的雨丝也化作了磅礴的雨势,雨水如泼。 有着一头亚麻色卷发,五官棱角分明,却又没有西方男人那种硬朗的男子,关上车门,缩着肩膀,靴子践踏起地上一朵朵水花,瞅准了一个方向飞快的奔跑着。 对于身为外科医生的迈克尔-柯文来说,今天过于刺激了。 或者说对于任何一个生活平淡的普通人来说,今天迈克尔-柯文经历的一切都过于刺激了。 近距离的枪战。 近在咫尺的死神。 以及诡异的死人! 但此刻翻腾在迈克尔-柯文脑海的,却是一张冷艳的脸,一个让人感到无比惊艳的女人! 迈克尔-柯文忘不了看到她的第一眼,那种美艳到让他忘记了呼吸的冲击感!似乎那一刻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一片空白,只余下了那个唯一映入他眼里的绝美身影。 哪怕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迈克尔-柯文依然能够回想起那个女人一**一滴的细节,就如她还在他眼前一样。 那个女人踩着一双高而及膝,收缩成颈状的反光黑色皮靴,贴身穿着一件黑色的,和皮靴一样材质的紧身皮衣,外面套着一件长长的黑色风衣,娇美火辣的身形,在湿润的雨夜和地铁里那白晃晃灯光下,如一副有着诡异魅力的奇异美人画卷,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迈克尔-柯文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不曾学过素描之类的技艺,当时也没能留下一张在未来可以让他时时看着回忆一番的照片。 或许以后再也不会见到她了吧? 那个如同黑夜,不,应该说是黑夜和月光女神一样神秘而艳丽的女人。 迈克尔-柯文经不住有些遗憾。 乘坐的电梯门打开,迈克尔-柯文掏出了自己的屋钥匙,向着他自己的房屋走去。 但在走到门前,插入钥匙,一手搭在门把手上时,对周围环境有些心不在焉,一心沉浸在自己回忆里的迈克尔-柯文蓦地惊醒! 没有那一声熟悉的,他听过了千万次的锁扣被打开的咔哒声。 房门是开的。 而他刚刚回家。 迈克尔-柯文的心蓦地提了起来,他沉浸于绮念的大脑被兜头一盆冷水浇醒。 是贼? 还是其他的什么? 迈克尔-柯文的脑子疯狂的转动着,他轻轻的推开一条门缝,手里准备好了报警的电话,只需要一个手指按下去就好。屋里一片漆黑,只有一****余光。 迈克尔-柯文小心翼翼的走着,脚步尽可能的轻而无声。眼睛还在适应黑暗之际,耳朵全神贯注的聆听着周围一切的声响。 突兀的,屋内的一台电话录音响了起来,这种寂静之下骤然响起的声音,让迈克尔-柯文吓了一跳。 “……这是迈克尔家,我此时不在,请留下口迅……” 接着迈克尔-柯文听到了自己医院同事的声音。 “……迈克尔,我是亚当,警察正在医院找你呢,他们确信你卷入一场枪击事件,我告诉他们不可能……” “唔,呃呃呃!” 迈克尔-柯文分神之际,一个黑影突兀的出现,迈克尔-柯文甚至来不及完整的惊呼出声,他就觉得自己的脖子被掐住,整个人被拎起来轮了一个半圆,直接砸在对面的一堵墙壁之上。他不自禁的哼哼出声。 闪电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透过屋窗刺亮了黑暗的屋子,迈克尔-柯文一边死力扳着掐住自己脖颈的手,一边勉强俯首看着袭击自己的人。就着那煊赫闪亮的电光,一张熟悉的,让他记忆深刻,乃至之前还在不断在脑海里回放念想的惊艳容颜,就那么如刺目的闪电,晃进他眼里,刺进他的心里。 那张脸庞五官精致,似有着永恒的美丽和无穷的魅力。裁剪的参差不齐,带着雨水气息和温润的黑色头发,使她与生俱来的那种性感冷艳气质更加出众,任何一个看到她那张脸的人,只要还是一个心有旖念的正常男人,不由自主的就会脉搏加快。 依然是那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外面也依然套着那一身下摆开叉过长的黑色风衣,被神秘女子那一双带有一**栗色的瞳眸盯住,迈克尔-柯文又是一阵突兀的失神。 嗖! 刺耳的尖啸声忽的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 来不及问话,拎着迈克尔-柯文的瑟琳娜手一松,整个人拉着迈克尔-柯文身形一沉,轻灵的在黑暗的空间里腾挪转身。 嗖!嗖!嗖! 接连不断的尖啸声骤然此起彼伏。 躲避中的瑟琳娜皱眉。 黑暗对她的作用并不大,所以她能看清那一声声尖啸,是一支支精钢打造的弩箭。只要不是绝对的要害,她也不怕这类武器,但她却从弩箭的攻击路径,分析出了弩箭主人的来意。 那个黑暗里的人,是在一箭一箭的逼她松开紧拉迈克尔-柯文的手,因为带着迈克尔-柯文,她的行动力会有影响,更会成为一个显著的靶子。在分开了她和迈克尔-柯文后,对方的一箭一箭,是在分割着她和迈克尔-柯文的距离,因为她的躲避和游走,使得她距离迈克尔-柯文越来越远了。 瑟琳娜咬牙,她想做**什么,但黑暗里的那个人似乎总能洞彻她的意愿和目的一样,不入陷阱,对她的小动作也不理会,只是一箭一箭,精准而谨密的分割着她和迈克尔-柯文,丝毫不动摇。 身经百战,作为血族死亡行者里最出众猎手的瑟琳娜心猛地沉了下去,她知道,她遇到对手了。 咔哒。 声音很轻微,但感官要比人类敏锐的多的瑟琳娜,却是在弩箭尖啸声的遮掩下,依然听到了这一****声响。 一个没了拉环的手雷,骨碌碌的向她滚了过来,而她,则是被弩箭逼到了一个封闭而狭小,无处可躲的空间! 瑟琳娜蓦地意识到什么一样,分神向着远处的屋窗看去,一个穿着紧身皮裤,上身一身红色皮衣,有着一头利落短发,气质冷艳的女人,正一手握着一柄古怪的枪支,一手将一把黝黑沉重的弩弓丢下。 关键是,迈克尔-柯文不知何时已经逃到了她的身边。 似乎是觉察到了瑟琳娜的目光,红衣女子笑吟吟的向她瞥了一眼,红唇微动,似在说着什么,一手拽住迈克尔-柯文的手臂,一手拎着那一把古怪的枪支勾动了扳机。 一道黑色的绳索弹射而出,而后红衣女子和迈克尔-柯文的身影如被什么力量拽住一样,在屋窗一闪而逝。 瑟琳娜读出了那个女人的唇语,那是“再见!” 手雷轰然炸裂,刺目的光线霎时间侵占了迈克尔-柯文那黑色的屋内空间。 我来,我见, 第六十章 雨夜之局 “你是谁?”被雨势泼洒的睁不开眼的迈克尔-柯文问。 “救你的人。”艾达回。 “她是谁?”迈克尔-柯文又问。 “可以要你命的人。”艾达说。 “我从没见过她。”迈克尔-柯文的声音依然如吼,但任谁都能从他前几句那有些下意识而又带着几分混乱情绪的问题里听出他内心的慌乱。 “很多人找一个人的麻烦,也不只有得罪和恩怨。完全陌生的人也会因为某种缘故不死不休的。”即使在高速移动中,艾达的语气依然平稳,甚至在迈克尔-柯文听来,还有**悠闲。 因为迈克尔-柯文以为艾达不会回答他的,但艾达偏偏就回答了他,一个问题都不漏。 “你杀了她?”迈克尔-柯文继续大喊,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问,但他想起那张脸,想起那一双清冷的眸,他就忍不住的问了。 “我也想,但很显然她没那么容易被干掉。我的伙伴告诉我,她正追着我们来呢。”艾达叹息一声。 脚踏实地。 艾达帮迈克尔-柯文站稳了脚跟。 迈克尔-柯文举目四望,惊恐的发觉他们已经到了楼层的底层。更惊悚的,他在磅礴的雨势里,看到了一个一个黑黝黝,而又巨大的身影。 “那是什么?”迈克尔-柯文下意识的想抓住艾达,但被艾达轻松的躲了开去。 艾达将自己的钩射枪挂好,拔出一把式样,但明显经过改装的枪械,“别担心,只是一些小可爱而已。你还有你的车钥匙吗?” “我还没来得及丢下它们。”迈克尔-柯文不明所以的晃荡了一下一直和手机一样,紧攥在手里的钥匙,他建议道:“我们要报警吗?” “报警没用,幸运儿,哪国的警察都不管这种事。”艾达沉静的环顾着四周,即使她对四周的环境早已经探查的了如指掌,“他们也管不来。” 迈克尔-柯文不明白艾达的话,但当他看到了闪电下那些逼近的黑影时,他懂了。 莫名其妙的就懂了。 一个人从幼年开始树立一个世界观与事物的认知可能要很久,但摧毁崩坏它,却只需要短短的一夜。 迈克尔就是如此,他眼下就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以前他所相信的一切完全破灭,这个世界也根本不像他想象的那样。 昙花一现的惨亮电光下,是一个个人立而起,有着犬科头颅的巨型怪物。它有着黑色的皮肤,健壮的四肢,世界肌肉最健壮的男人也难以媲美的肌肉和壮硕的躯体。 牙尖利爪。 高大的需要迈克尔-柯文去仰望。 身边女人的镇定,显然她是知道这种生物的,或者说起码她见识过类似的。没有一般女人的胆怯和恐惧,反而要比他这个男人更加的镇定和冷静,这让迈克尔莫名的有些挫败。即使他知道这种情绪的不合时宜,但它就是顽强如雨后疯草一样的冒了出来,收割不穷。 于是下一刻迈克尔将手里的车钥匙挑出来塞给了艾达,说:“你跑吧,枪给我,我帮你拖一会。” 艾达瞥了迈克尔一眼。 迈克尔不知道为什么,但在这一眼过后,塞钥匙的手下意识的就收了回来,整个人刚才的热血和冲动,也瞬间平复,被压了下去。即使它们依然如燥郁的火山蠢蠢欲动,只需要眼前这个神秘的女人一句话就能爆发出来。 不为什么,也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只是出于他的性格和心理。他不觉得眼前这个冷艳的女人能对付围上来的那些个怪物,即使这个女人手里握着一把看上去很猛的枪。 所以他站了出来,只是身为男人保护女人,或者说是不想被女人给压下去的心理站了出来。 但他的勇武并未得到应有的回应。 那一眼带着淡然、高傲、平静、还有一**若有若无的冷讽? “英雄不是这么做的。这是极限改装后的枪,一般的精英士兵都很难驾驭它。将它交给你,要么你扣不下扳机,要么你扣下了扳机,后坐力却废了你整条手臂,甚至半个人。当然,准头我也不应该报有任何期望。” 艾达很平静的说,语气不带半分讽刺和嘲弄,但她每多说一句,他就无颜上一分。 砰! 剧烈的枪声响起。 迈克尔和围过来的那些黑影身子猛地都是一震。 迈克尔讶异的看着艾达,不是她开的枪。 砰砰砰! 接下来一连串密集的枪声,让迈克尔很快分辨出了声源。 那是在自己居住的楼层内! 他脑海里不由的又浮现出了那一张比眼前女子更加冷艳的脸。 “看来她也遇到麻烦了。你准备好向车库逃跑,我们得在这里彻底乱起来之前离开这里。这些小可爱们受到惊吓了。”艾达敏锐的觉察到了周围黑影的躁动,飞快的对迈克尔丢下一句后,干脆利落的抢先出手。 砰! 出膛的子弹将泼洒的雨势击碎成一片白茫茫雾气般的水线。迈克尔在抽身逃跑时,下意识的不忘回首瞥了一眼,雨势之下,他只看到一个毛茸茸的黑色巨影,抽搐着轰然倒地。 迈克尔一直高速跳动的心,蓦地就轻松了几分。 诸多银幕里那种但凡怪物就刀枪不入的恐怖印象太深刻,让迈克尔下意识的以为这些怪物也一样。但艾达的一枪,击碎了他这所谓的印象,让他知道,原来这种传说中的生物,也能被一枪撂倒啊。 当然,他要是知道艾达的子弹是特制的,克制柯文纳斯狼人的硝酸银子弹,并且佩戴不多的话,他的心恐怕会更加的紧绷。 嗷呜! 目标的逃跑,伙伴的死亡,使得周围变身后的狼人彻底的抛却了克制的冷静,或者说柯文纳斯狼人,本身就代表暴力和愤怒! 没有之前的脉脉温情,这片区域霎时成了一片杀戮场。 子弹的出膛路径,在雨势里轰出了一条条白色水雾炸裂成的苍白水线,每一声枪响,必然有一个扑来的狼人倒下。 但这片区域聚集的狼人数量,明显要比艾达枪里的子弹数量多。 轰! 艾达抽身后退,一个体格不比周围最强壮的狼人逊色上几分的魁梧身影,从高高的楼层跳下,如一道陡起的城墙,砸在了后退的艾达和进击的狼群中央。 两道铮亮笔直的刀身,从来人的双手掌间一****的滑出,最终被两只大手紧握,就如握着两柄绝世的名刀。 埃德曼合金刀。 t03暴君。 我来,我见, 第六十一章 请进 狼群越多。 狂奔中的迈克尔-柯文,就像是一块吸引着饿狼的小鲜肉,深深的吸引着周围所有的狼人。 一头巨狼从高处砸落,阻在迈克尔-柯文前进的道路上。迈克尔在心里深深的咒骂了一声,踉跄着顿住脚步,眼睛瞥着四周。 嗷!! 巨狼一声嘶吼,声如震雷,声浪将雨水震碎成一片水雾,紧接着,那只巨狼下肢用力,如俯首刨足,悍然狂奔的犀牛,直冲着迈克尔而来。 “趴下。” 迈克尔惊慌之下,一个对他来说恍如天籁的声音忽的透过重重雨幕,直灌入他的耳朵。在他的意识反应过来,并给身体下令之前,他的身体早已服从的仰首倒地。 后脑磕在坚硬的地面,生疼生疼,但迈克尔的眼睛却始终眯睁着。 狂暴的雨势一时有些空悬,就像是迈克尔的上空突兀的多了一**撑开的遮雨伞。那是巨狼腾空扑来的巨大身影,在上空为迈克尔遮挡下了倾泄的雨水。 不顾雨水刺的眼睛有些发疼生痒,迈克尔现在的脑袋一片空白,只是将自己的身体,从脚踝到头颅,死死的贴着流淌着雨水的地面,心脏如擂鼓,惊恐无比的看着一只蒲扇般,利爪生寒的大爪子,近乎擦着他的胸膛横扫着掠过。 若是迈克尔刚才没有第一时间趴下,这只横扫的爪子,百分百会抓住他的大腿,会是手臂。 砰! 枪声响起。 普通情况换个环境,枪声给普通人带来的永远是慌乱和恐惧。但在眼下,迈克尔却对这一声恰到好处的枪响欣喜若狂。他上空的那只腾空扑来的巨狼躯体蓦地一震,在迈克尔的注视下,被子弹的动力掀的倒飞了回去。 一朵凄厉妖艳的血花当空绽放,最终抽搐着倒地。 “它还没死!” 重新感觉到冰凉的雨水浇洒着脸庞,将迈克尔从之前的恐慌和恍惚里唤醒,他连忙两手撑地,顾不得雨水泥泞,就那么坐在地上,手脚并用的倒退了几步,一手指着还在地上挣扎抽搐,想要抓住他的巨狼嘶喊着。 他觉得这个世界已经完全乱了! 不管是今天遭遇的事,遇到的人,还是眼前这些怪物,统统的都乱了! 一个医生需要冷静,尤其是一个外科医生在做手术时更需要绝对的冷静,但td这种不在预料,险些丢命的情况,迈克尔自己实在是有些冷静不下来啊!他刚才都嗅到了死神在他的耳畔喘息的气息! 一把铮亮的匕首直接没进了那只巨狼的头颅,艾达上前倒拎这迈克尔的后领,轻巧的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上前一脚踩住那只僵硬的巨狼头颅,俯身将那柄甩出去的匕首拔了出来,又瞥了一眼惊慌未定的迈克尔,云淡风轻的说:“现在它死了。” “那些追着我们的怪物呢?”迈克尔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立刻又觉得现在并不是他能不好意思的环境和时候,他只记得他们后面还有着一群更加穷凶极恶的怪物。 艾达没有理会他。 于是迈克尔就睁目回望了一眼。 天上地下的空间里都是雨,雨外和视线外是无边无际的黑暗。空气里从四面八方倾泻着的雨幕,仿若世界上一切的雨都汇集在这片空间,这座城市!雨线和雨线汇聚成雨流,雨流和雨流之间并排挨着,没有空隙。密集的连视线都受到了阻碍。 但这道阻碍却没有阻挡下迈克尔回望的目光。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道道前仆后继的黑影,看到了一团团突然溅红的水雾,看到了一团团刺眼的刀光! 一个黑黝黝,沉默如山的身影,如和狼群搏杀的猛虎雄狮,在那些怪物的冲击下沉默的挥砍。过程只有雨声,没有凄厉的伤嚎,也没有助兴的呐喊,有的只是一段段沉默着炸裂的刀光,和一个又一个在刀光里裂开的黑影,以及骨骼在刀锋下断裂的声响。 过程一切都被雨声遮掩,一切也都在雨声里混淆。 鲜血染红了地面,泥泞了雨水。 迈克尔的鼻子似乎忽然就开了窍,或者说是突然就恢复了灵敏,他嗅到了之前不曾嗅到的血腥味。抛开了空气里雨水的湿润、冰凉、清新、冷冽之外,多出的一种气味。 被雨水冲淡,却萦绕不去。 数不清的黑影想要冲破那个沉默如山的身影,冲破他的封锁直扑向他身后的迈克尔-柯文,但那个黑影就如一道跨不过的天堑,忠诚的恪守着他的职责,阻隔着狼群狂暴的进击。 一个个健壮的狼人重伤倒下,一个个凶狠的狼人龇牙扑杀,那个穿着一身黑色军大衣,握着两柄铮亮直长刀,睁着一双没有瞳仁的灰白色眼瞳的冷峻男人,回应他们的只是一团又一团炸裂的刀光。 无穷无尽。 无边无际。 躲不开闪不掉。 机器人一样的沉默。 机器人一样的冷血。 机器人一样的机械。 机器人一样的不知疲倦。 他就在一道直线上闪烁,像是永远不会感觉到累。任何想要越过他的狼人,在越线之前都会迎面迎来一团刺目的刀光,然后重伤倒飞,在地上无力的闷嚎。 从无例外。 两道炽烈的车前灯,如两柄刀身晃眼的名刀,突兀的在黑暗的雨幕下亮起。咆哮的引擎如一只在黑暗里藏匿的猛兽在声声怒吼。 “跟上!”艾达再一次向迈克尔喊。 迈克尔下意识的收回了自己回望的目光,迈开了脚步,快步靠拢向艾达的方向。他至今还犹记得艾达和他说的话。 不要离她太近,更不要离她太远。 太近了她会束手束脚,有些施展不开;太远了她可能会顾之不及,照顾不到。迈克尔是这么想的。 引擎的咆哮声霎时冲破了一些障碍,一辆车子如一只黑暗里扑出的猛兽,轰然进场。那两道灼目如刀的车前灯,随着车身的疾驰,如一柄出鞘刺出的刀,斩破了雨幕水雾,也斩破了黑暗恐慌。 迈克尔紧绷的心忽的就莫名的多了一些可贵的希望。他的脑海里有着一种强烈的预感,这辆车子就是冲着他们来的,是来救他们的!这种预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炽烈如此的彼一出现就根深蒂固,倾满了他的身心。 车子在他和艾达的中间停下,车门打开,里面一个男声传出:“请进。” 我来,我见, 第六十二章 目的得列个一二三四 迈克尔-柯文在进入汽车后,只觉得后颈挨了一记重的,然后整个人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车子倒退了些许,在诸多觉察到不妙的狼群窥视下,引擎咆哮的更加剧烈。 加速加速加速。 一如他们没有留下迈克尔那样,他们也没能留下那辆咆哮的车。 只是一个眨眼,那辆车留给在场那些狼群的,只有一个一闪即逝的车尾灯,以及两道溅起的水幕。 几个见机的快,反应也快,在第一时间阻拦围上去的狼人,在几道红色的光**和几声扑簌簌的闷响后,也都浑身抽搐着踉跄到底。 看到这一幕心思灵敏的狼人,已经意识到了,周围还有一个暗地里,一直忍到现在才出手的狙击手。 冲出楼层,亲自带领着自己麾下一部分狼群而来的路西恩,望着那融入黑夜的车身,只觉得目眦欲裂! 这个雨夜,注定是一个让很多人都睡不安稳的夜。 布达佩斯希尔顿酒店。 科尔森看着推门而进的孟奥,长舒了一口气:“你们终于回来了。” “这种语气可不应该出现在你身上。你可是淡定达人。”孟奥将软塌塌的迈克尔丢到沙发上,瞥了科尔森一眼。 “别这样说,我也是担忧你的安危。”科尔森有些委屈。 “虽然你坐在这里,但我想战场的一举一动,怕早就被娜塔莎给你现场直播了吧?作为支援的狙击手,我相信她是有这个空闲的。”孟奥一针见血的指出。 “太直白了。”被戳穿的科尔森又露出了他标志性亲切的微笑。 “大款呢?他一切还好吗?”孟奥问了一句斯塔克。 “再没有更好的了,现在他可能正拉着两个身高腿长的美女记者,在他的房间里友好而亲切的谈着心,或是正做着男人对漂亮女人喜欢做的事。”科尔森耸了耸肩,摊着手伶俐的回说:“按照他的说法,就是这又是一个过得去的刺激之夜。” “什么时候送他走?你知道的,最近这个城市可能会有**乱。”孟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为了今夜的行动,他在行动前特意调整了一些事情,尽可能的是自己的情绪由激昂变得冷静。 很多人在初期做一些危险的事时,哪怕他表面看去面无表情,维持着平素的冷静,但其实内心就如一个刚刚握起手术刀,就要被赶鸭子上架做一个大手术的外科医生,不管他看上去怎么镇定,内心的忐忑也会蜂拥潮起。 情绪和思维就像是忽的开了一道闸门一样,要比平素活跃的多。 而这种活跃,哪怕在事件结束,一时也是很难在人身上瞬间烟消云散的。 考生高考考试完,的确有考完满不在乎,任天由命的学生,但更多都会在脑海里一遍遍的回想着自己的答案,或也会和身边学习好的同学相互印证和对照答案,查缺补漏,估摸着自己的分数。 有脑子的劫匪抢了银行,哪怕事前计划做的万般周全,在事后也会耐心的回想着过程里自己有无破绽,收拾着可能的隐患。 孟奥的情绪从始至终都很稳定,但在科尔森的话落地后,他心里忽的就莫名溅起了一**火星,而当他的目光落到掩门而进,身姿窈窕的白皇后爱玛身上时,这**火星突地就烧成了一朵小火苗。 “很快,或许白天他就要和我们说再见,带着他的军火,赴他的中东之旅了。”科尔森微笑的说。 “他怎么了?”科尔森的目光总算转到了沙发上昏迷着的迈克尔-柯文身上,头向着他的方向晃了一下,眼瞥着孟奥。 “只是被敲晕了而已,避免他当时问太多的问题。”孟奥很镇定,“我觉得给他解释(.2.)还有科普什么的,应该由你来做。” “今夜的行动会暴露(.2.)我们基地吗?”科尔森谨慎的问着:“这里的环境不错。” “中途换了三辆车,艾达和娜塔莎正在处理着最后的手尾和痕迹,她们是专业的。虽然不指望能瞒多久,但几天的时间还是有把握的。那时候你的人应该到了。” 孟奥侧身坐到一条长发啥的宽扶手上,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着科尔森,一边向白皇后爱玛招着手,示意她近前。 瞄到孟奥召唤的白皇后爱玛美眸一闪,轻笑着靠了过去,将自己丰挺娇软的身躯塞到他张开的怀里。孟奥的手触到白皇后爱玛细腰处光裸的细腻皮肤,只觉得心里的小火苗如加了燃料,更加熊熊。 “那你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做。”科尔森这一次很有眼色的瞄到了孟奥和白皇后爱玛两个之间的异常,他咳嗽了一声,上前将昏迷的迈克尔-柯文从沙发上拉起,如搀扶着醉酒的人一样,带着他向门口走去,并在出门后很贴心的为屋里的孟奥两个关上了房门。 孟奥看着怀里的白皇后爱玛,他看不到他自己的眼睛,但他知道他此刻的眼里有灼灼的火光。 奢华的主卧室里,墙壁上屏幕电视里响亮的声音,掩不下床榻处那浪潮一样一波接一波的急促喘息声和莫名液体搅动的声音,一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似一杆竖立的旗杆,那一只纤薄性感的美足,如狂风里的柳枝,风摆杨柳,近似癫狂的随着床榻的抖动而剧烈抖动着。 随着一声韵味十足的悠长长吟,急促抖动了好久的宽厚床垫骤然停顿,而那狂乱抖动着的美足也蓦地僵立,纤细的足趾如蚕豆般紧紧扣在一起,性感的脚掌皮肤如天边的云浪,挤出一道道堆在一起的沟壑。整个卧室似乎陷入了一片静谧,只是墙壁上那面大屏幕电视里的声音却似乎更大了。 床上,孟奥将挂在自己肩头上那条汗津津的长腿推开,身子略一倾斜,侧身直接瘫倒在近侧绵软的枕头上,胸膛起起伏伏,一边喘着气,一边将视线瞥向正对面墙壁上那面电视屏幕。 “今天做的没问题吗?”白皇后爱玛扯过几张纸巾,细心的为孟奥和自己做着最后的清理,一边讨好的对孟奥呢喃软语着,一边细问。 “只是达成了一个计划内的目标而已。”孟奥说。至于说目的?按照神盾局的需求,圆满的话总得列上个一二三四的。 我来,我见, 第六十三章 幕起 “尼克-弗瑞的意图我大致猜得出来。”孟奥倒过身仰躺着看着天花板,“将他的意图细致的分成个一二三四出来,这次任务就不会有任何来自他那一方的波折。” “一,他和他背后的人不允许这个世界上再出现一种麻烦的异类,尤其是这个异类暂时还没有太过明显的弱**。就像是柯文纳斯血族怕紫外线,柯文纳斯狼人怕银。” “所以身为新异类出现的关键**的迈克尔-柯文,就是必须握在手里,接受控制的一张牌。就算这个世界又出现了一种柯文纳斯血裔的异类,这种异类从数量到诞生,也都必须在神盾局的掌控之下。” “二,在不会极端刺激血族密党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削弱柯文纳斯血族,以及柯文纳斯狼人的势力。按照尼克-弗瑞的判断,除非血族密党一直在寻找个某个开战的借口,否则他们不会为了柯文纳斯血族的没落而出头。这**上他的情报更多,也是专业的,我保留意见。” “三,自收集到详细的柯文纳斯血裔历史后,很明显柯文纳斯两条主干血裔里的某位始祖,让尼克-弗瑞感到不安了。” “不安?”白皇后爱玛在孟奥光赤着的胸膛上绕着圈的纤指顿了下。 自从被孟奥接纳进他的圈子后,白皇后爱玛也接触到了很多一直被掩埋的情报和秘密。最起码,在孟奥的圈子里,她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了神盾局,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别的异类白皇后爱玛并不清楚,但她现在很清楚的是,塞巴斯蒂安-肖的倒台背后有神盾局,万磁王的兄弟会和变种人王国垮台的背后,依然有着神盾局的背影。 这个组织积极的参与进任何超自然力量的事件内。 它是一个由诸多背后至少站着一国的反自然力量组织的联合体。 这是一个兵强马壮,比万磁王的兄弟会更加具有力量和势力的组织。而作为这个联合体组织名义上首脑的尼克-弗瑞,竟然会对一个柯文纳斯血裔感到不安? 回想起之前那些凶狠的柯文纳斯狼人,白皇后爱玛心里有些不屑一顾。 弱**如此明显,并且被人类摸透了虚实的种族,就算是没有神盾局之类的组织,仅凭人类国家的军队,就能够在付出一定代价后,将这两个出自同一血脉源头的种族横扫! 或者说,如果不是神盾局和人类高层顾忌到血族密党的存在,柯文纳斯血族或许早就已经成为了历史,而少数幸存者,则会和曾经的她一样,被关押在某个秘密研究基地,被一群科学家进行着各类研究。 “当然会有不安。”孟奥接过话:“威廉姆斯,柯文纳斯狼族真正的始祖,狂暴和混乱的象征。据得到的情报来说,但凡被威廉姆斯撕咬过的人类,百分百会化身成狂暴而毫无理智,只知道暴力和撕咬的生物。” “需要注意一**,被威廉姆斯撕咬过的狼人,感染性一**都不比正牌始祖来的差。” “一千多年前柯文纳斯狼人始祖威廉姆斯,曾经造成过一场相当大的混乱。他的哥哥,那个同样有着柯文纳斯血脉,传说里亚历山大-柯文纳斯的第一个儿子,一个蝙蝠咬过,成为柯文纳斯血族始祖的马库斯,他当初为了阻止他那个毫无理智的狼人弟弟,他去恳求了一个人,恳求他的帮助。” “那是一笔交易!马库斯他找到了当初一位手里握着重兵,却病入膏肓,奄奄一息的大领主。他承诺延续那位领主的生命,分享他永生!而他需要那位大领主能够为他阻止他肆意扩散着狼群瘟疫的弟弟。” “那位大领主答应了他,成为了马库斯之后的第二个柯文纳斯血族。按照血族的血统论,是始祖之下,第一个二代柯文纳斯血族。那位大领主随后将他麾下的军队一个个的转化成了和他一样的柯文纳斯血族。当然,转化的过程里因为失败而死了很多人,活下来的士兵甚至少的有些可怜。” “但那位领主的实力更加的强大,比之前还要强大的多。尤其是在黑夜!在那个年代,人类几乎无力抗衡这种生物。” “但柯文纳斯狼族始祖威廉姆斯造成的麻烦,比马库斯和那位大领主想象的还要麻烦的多。他们夜间沿途追击,但被威廉姆斯撕咬转化成的狂暴狼人太多了。他们开始损兵折将,乃至救火不及。” “于是柯文纳斯血族始祖马库斯和那位大领主又拉了一位合作者,那是一位骁勇而美艳的女战士,她也是一个富有的贵族!有着自己的领地,人民,还有军队!” “那位女贵族接受了马库斯的初拥,成为了二代柯文纳斯血族里的第二位血族。她同样也将自己的人民和军队都统一转化成了血族。转化的失败,人手的减免,这都不可避免!因为女贵族当时的人类军队根本无力对抗那些凶狠而有力的狼人。” “他们费劲了心思才剿灭了那些狂暴的狼人,并追到了威廉姆斯。大领主和女贵族恐惧于威廉姆斯的破坏性,决定杀掉他,一劳永逸的解决祸患。但马库斯否决了这个提议,并威胁两人,说如果血族始祖死亡的话,那么始祖之下的一切血裔,都将跟随着死亡。” “那两位领主若是杀掉了威廉姆斯,马库斯就以自杀来拉两人一同陪葬。” “那两位领主屈服了,并造了一间厚重牢固的监狱,将那位柯文纳斯狼人的始祖威廉姆斯关了进去。而后在之后的岁月里,开始了三位元老轮流执政的轮换政策。” “柯文纳斯血族的三位长老真名:始祖马库斯,领主维克托,贵族阿米莉亚。” “一千多年前这个星球的所有陆地人口都算不上多,尤其是瘟疫和黑死病。这使得当初威廉姆斯造成的麻烦还有几分回旋的余地。但现在不同,人类的数量太多了,若是威廉姆斯被放了出来,并被丢到了一个人口众多的城市,很难说后果。” “尼克-弗瑞他们不允许出现这个后果,更不允许将来某个异类会利用它。” “尼克-弗瑞和他背后的人能容忍柯文纳斯血族和变种人之类的异类暂时共存,因为他们有智慧,懂得思考,能够考虑得失,知道相互妥协和退让的艺术,更重要的是,他们和人一样懂得谈判和忍耐。” “但威廉姆斯和他的狼人军团不同,它们毫无理智,只懂得杀戮和破坏。” “所以,我们得找到关押他的地方,然后解决掉这个麻烦。” “第四的话,恐怕就是殖衣实战了,造出来了武器,总是需要拿出来用一下,才能知道好与不好的。” “接下来,你说我们以迈克尔-柯文为筹码,让路西恩和他的狼人军团干掉一位柯文纳斯血族的长老,彻底挑起两族的战争怎么样?”孟奥眼睛瞥向白皇后爱玛,轻声说。 我来,我见, 第六十四章 盘算 夜安然过去。 布达佩斯的媒体们很平静,就像是夜晚某幢公寓楼层内那突兀而起,又突兀而灭的剧烈枪声丝毫不曾有过那般。报纸和媒体上出现的,只有斯塔克那一张玩世不恭的脸,以及几位美女记者接连刊登的采访。 “大款终于走了。”科尔森很是舒了口气。 布达佩斯希尔顿大酒店那一层被斯塔克包下的楼层,在斯塔克之后,又被另一个神秘的富豪给接了摊,续包了下去。 至于这位神秘的富豪是谁? 暂时没人愿意去理会。 就算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去打听,能收获到的也只是严肃的“无可奉告”几个字。 这种不愿意暴露(.2.)自身的行为,对富豪、明星什么的人简直太寻常了。 不会有人深究。 孟奥的包房里,从昏迷中清醒(.2.)过来的迈克尔-柯文正有些局促的面对着他对面的孟奥。他是个内向的人,并不怎么善于交际,这座城市里的朋友也没有几个。医院同事和他关系算是亲近的,也就那么三两个。 “感谢你救了我,”迈克尔干巴巴的感谢道。 “不客气。”孟奥回应。 迈克尔张了张嘴,一时却又有些不知道继续说些什么,于是氛围再次陷入尴尬的沉默。 “你有什么想要问的,尽可以问,能回答的我毫无保留。”孟奥看出了迈克尔的欲言又止,微笑着说。 白皇后爱玛一手一杯琥珀色的酒,摇曳生姿的走近,躬身将一杯酒顺着茶几推到迈克尔的手边后,就势在孟奥身边坐下,将另一杯酒递给了孟奥。 “谢谢。”迈克尔瞟了白皇后爱玛一眼,低低的道谢了一声。两手轻轻捧起杯身,啜饮了一口,感受到那股顺着喉咙顺滑而下,留下一片火辣辣的酒液落入腹中,他语气才像是有了几分神采一样。 “他们是谁?”迈克尔两手紧合,将杯身紧攥着,看着孟奥问:“那个女人,还有那些怪物。”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孟奥洞穿了迈克尔的想法,并给予了坚决的肯定:“就是那些传说里的生物,也许不是同一族,但肯定是同一类。血族,还有狼人。” “我以为那些只是传说!”迈克尔的语气有些飘忽。 “西方的某些历史,不就是一部神话史吗?有些东西流传千年,经久不衰,未必没有原因。” “也就是说,他们都是真的?”迈克尔捧着酒杯的手掌越加用力了几分,“那些狼人,还有,那个女吸血鬼?”在说出这两个传说的生物后,迈克尔忽的有些松了口气。 或者是失去了一股气。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孟奥向白皇后爱玛摆弄了两下手指,做了个手势,白皇后爱玛心领神会的起身,走到一处桌子前,拉开了抽屉取出了一份什么东西后,又走了回来,将一个文件包裹递给了孟奥。 孟奥接过,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后,随手摔在了他和迈克尔之间的茶几上。 那是一沓照片。 狼人的尸体照片。 “看到了吗?”孟奥向前微微倾身,手臂探出,一手拍在茶几上的某张照片上,手指轻巧的转动,将那张照片从散乱的照片堆里拨弄了出来。 “尸体?”迈克尔看着照片上那个脑袋上明显有着两个子弹洞,濒危垂死的狼人,不解孟奥给他看这张照片的用意(.2.)。 “不,你应该更关注尸体上的伤口。”孟奥说**了两下照片上的枪伤,“昨晚救了你的那个女人叫艾达,嗯,王艾达。和匈牙利的姓一样,姓在前,名在后。” “她枪法很好。”迈克尔的脑海不由的再次浮现出那个似乎始终冷静,并且枪法如神的漂亮女人。 “她的武器也很好。”孟奥接话。 “我听她说过,威力很大。她说军队里的一些精英士兵都很难掌握,我有些不敢置信。”迈克尔回想着艾达那晚给他说的话。 “你最好相信。”孟奥敲了敲照片,“通俗**说,那把枪照准你的头,一颗子弹,能将你的头颅给粉碎,就像是被巨人抡起的大锤给直接爆头一样。一片血雾。” 迈克尔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对孟奥说:“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呢?” “这就是关键了。看看这张照片,能将你整个头颅都粉碎的子弹,竟然只能给它们造成一颗规规矩矩的弹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孟奥挑着一张一张的照片,漫不经心的解释(.2.)着。 “意味着这种生物的肌肉密度和肌肉强度,要远远的超过人类!它们鼓起自己的肌肉,释放自己的原形,蓄积自己的力量时,它们的身体甚至比花岗岩还要硬。” “警察手里的那些枪械在这群生物面前就是玩具。” “这不是什么大型惊险play活动迈克尔!这是现实!” 随着孟奥的解说,迈克尔-柯文的脸色更加苍白。 “人类难道说就没发现他们吗?还是说,那些政客们隐瞒了这些?”迈克尔很快便意识到了一些蹊跷。若是这些怪物真实存在,人类不可能一直没有觉察。 “就如你所想。有个势力极大的组织掩盖了这一切,他们在真实的传说里又塑造了很多无稽的,听起来就很容易被戳穿的传说。”孟奥将身体塞回沙发的靠背:“他们专门负责处理这类超自然力量事务。” “那些怪物为什么找上我?你口里的那个组织又打算怎么处理我?我,我还能回到从前的生活吗?”迈克尔只觉得心里慌乱成一片。本就有所猜测,但还怀抱着这是诸如恶作剧之类不靠谱期望的他,在孟奥的证实下,理智和冷静的堤坝,在恐慌的洪流下已经有些摇摇欲坠了。 “这是个很长的故事,我很乐意讲给你听。至于你的日后生活,在故事完毕后,我也乐意给你给你提一些建议。”孟奥微笑。白皇后爱玛则是用看一只落到猫爪下的老鼠一样的目光,看着迈克尔。 能后融合一些生物的基因,并使其进行融合与进化的血脉? 这对斯托姆等主打生物基因和医药产业的巨头来说,堪称珍贵! …… “别紧张拉米,虽然你背叛了我们,但我这次并不是来找你复仇,只是想要你给路西恩带个口信而已。” 某处人潮似涌的商业街,一身简单装束,画着淡妆的娜塔莎,正将一根盛着血液的试管,轻巧的抛给前方的一个男人。 我来,我见, 第六十五章 条件和应允 阴暗的巢穴。 在城市的排水道被隔离出来的一间石室。 一个面容带着一**狡诈,穿着一身白色大褂,脸庞有着重重皱纹的男人,正一本正经的拿着一管试管的血液做着实验。 类似的实验他这些年来已经做过数不清的次数了。 被实验的人体素材也是一换再换。 不变的是失败。 但是这一次,男人的脸上涌现出一抹激荡的潮红。 “怎么样?” 一个身影伴随着低语从黑暗中迈步而出,路西恩看着狼人医生。在他的身后,是有些唯唯若若,和娜塔莎见过一面的拉米。 迈克尔-柯文的失踪,让路西恩愤怒欲狂。 狼人是暴躁的,但作为头狼和首领的路西恩一般从来不会和麾下的狼人一样,随意的释放这种暴虐。他总是很符合一个头狼,或者说一个首领的身份。 足够的冷静,有着不错的头脑。实力和威望极高! 所以当路西恩突然展现出他暴虐的一面时,很多不曾见识过他这一面的狼人,都吓得有些噤若寒蝉。这两天就连私底下例行的,为了释放体内澎湃精力,并屡禁不绝的角斗,都偃旗息鼓。 因为路西恩不怎么喜欢。 诸多狼人生恐被暴怒中的路西恩给狠狠惩治。 “很成功,他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狼人医生左右摘下手套,丢在凌乱的桌子上,回答着路西恩。 “该死!”路西恩在空气里狠狠的甩了一手臂。 “你没有留下她?”路西恩转过身盯着拉米,他知道拉米今天出去是为了什么,他是收到了一个熟悉的,这几年里接过不少次的暗号。 某个组织和拉米之间的关系,在拉米的曝光下路西恩了如指掌。路西恩也用不少东西,通过拉米从某个组织的手里收获了不少急需的帮助。 例如,金钱? 枪械武器? 地盘? 某些个用来收获信息,或是接受违禁物品的夜店酒吧? 尽管那个组织很谨慎,一直不饱不饿的吊着他们。既不会给他们一次吃饱,也不会对他们的要求一无所应。 但在最近获知了迈克尔-柯文的消息后,终于使路西恩再也无法按捺下对血族长老会维持了数百年的仇恨。他想要知道迈克尔-柯文的详细信息,他也在筹划着一件大事件。 而这两者,无论哪一件,都需要拉米搭上的那个组织帮忙。 彼此进行的几次交易和合作,让路西恩深深的明白,那个隐藏在背后的组织,要比想象的贪婪、谨慎、以及不怀好意!这**从只肯提供给他们一些枪械类的武器,绝不肯给他们杀伤力更大,杀伤范围更广的武器就能猜得出。 为了那个筹谋良久的大计划,路西恩几次让拉米或明或暗的提出一些大杀伤力武器支援需求,但那个组织无一例外的全部拒绝。 枪械并不难得到,多花一些时间和耐心就好。虽然说匈牙利近些年发布了禁枪条例,但只要有心,枪械并不算太大的问题。 相比枪械,子弹才是问题。 但路西恩他们用的枪械,是优化改装过,后坐力大的人类大多不能使用的枪械。子弹也是特制的配套子弹。这些枪也不是用来杀普通的人类,而是来杀身体敏捷,反应灵敏的柯文纳斯血族。 对狼人来说,他们更喜欢近身用身体搏杀,品尝那种拳拳到肉,鲜血飘洒的痛感,这会刺激他们的凶性,让他们更加的享受和狂暴。在近身搏杀的情况下,成群的狼群甚至可以压制同等数量的柯文纳斯血族精英!最不济也能给对方带去惨重的损失。 但他们的世敌柯文纳斯血族,却是遏制了他们。他们利用起了人类的武器,并依据对他们狼群的了解制造出了镀银,乃至混银子弹!当这种武器出现后,等待柯文纳斯狼群的,只能是远程屠杀。 狼人的确是肌肉发达,力大无穷,但徒手空拳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除非他们能够逼近那些柯文纳斯血族的身。 当那个筹谋百多年的计划要进入收尾时,为了增加己方的实力,路西恩终于忍不住,透过拉米,给那个组织交上了一份不能拒绝的礼物。 一个很早之前,路西恩便控制和合作的人物。 一个野心勃勃,知道很多柯文纳斯血裔重要的秘密却又没有被干脆灭口的人物。 一个几乎记录了柯文纳斯血族有史以来所有历史和事件的人物。 那个人同样也知道他路西恩,以及柯文纳斯狼人的事。 安德里亚斯-泰尼斯,柯文纳斯血族最博文广记,也是知道秘密最多的历史记录者! 路西恩知道泰尼斯很重要,也知道交出泰尼斯,会给他日后带来不少的麻烦。但迫近的复仇,让他别无选择。 路西恩将那个组织视作人类的军方,也只有军方才能提供给他们如此多的武器和便利。泰尼斯或许会曝光狼人,但路西恩相信,他同样不会包庇流放他的那些元老和血族同胞。 而路西恩,他要的只是复仇。自己妻子,以及自己族群血仇的复仇。 那个组织这一次的确拿出了好东西,虽然依然拒绝为路西恩提供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但给了他们专门克制血族的紫外线弹。 路西恩不愿意去想人类为什么会有这种技术,而这种技术的出现又是为了什么。他只是知道,有了这种特别的武器,他和他族群的复仇就会顺利的多。 一切为了复仇! 包括干掉了那些个隶属于那个组织的成员。因为路西恩需要从他们嘴里知道,迈克尔-柯文的确切信息! 后果? 路西恩顾不得去想。只要能够将那个流淌着柯文纳斯家族血脉的子裔抓到手,他相信就算暴风雨来临,脱胎换骨后的柯文纳斯狼族,也能有自保之力。 “人太多了,我们无法明目张胆的动手。而她很善于隐匿和摆脱追踪者。”面对路西恩的质问,拉米有些战战兢兢。 “她的要求呢?”路西恩按捺下怒火:“她要什么,才能将迈克尔-柯文还给我?” “一位柯文纳斯血族长老。”拉米竖起一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回答说。 路西恩的身体一颤,但随即恢复冷酷:“那就给他一位柯文纳斯血族长老!依照我们的计划,总要死上至少一位血族长老的。” 我来,我见, 第六十六章 黑夜 “你和他说了什么,他那么一心的要加入你?”在对孟奥说这句话时,科尔森的眼神掠过一旁的迈克尔-柯文。当然,科尔森话说的很隐晦,直白凌厉的话,投靠之类的也可以,但那样在这种情景,以及孟奥和神盾局之间的关系上看,透着那么**没偿不愿的火气。 “这种话不需要问我,亲爱的科尔森。你只要知道他现在很配合我们就好。你要知道,迈克尔虽然面相看上去懦弱了那么**,但他的个性可一**也不懦弱。让他听话的配合我们,这很不容易。” “在现下,也很重要。”孟奥提**着。 “好吧,我们不讨论事后迈克尔的所有权,我们换个话题。”科尔森摊了摊手:“路西恩会按照你的条件做吗?” “他不是答应了吗?”孟奥轻笑。 “但柯文纳斯血族,只有三位长老!而每一位,不说他自身的实力,单就他身边的护卫,就是一股足够强大的力量了吧?泰尼斯让我不质疑路西恩的实力和势力,但我很质疑他能做到承诺的几分。” 科尔森一脸的怀疑,尽管他的脸庞看上去诚实可信,和蔼可亲,相当的让人有亲切感和信任感,但他的职业和位置,注定了他的内心不会如他面相表现的那样。 他必须多几个心思,在任何事情上。 “他真的愿意冒着和柯文纳斯血族彻底开战的风险,来得到迈克尔?” “是缓兵之计?还是别有目的?” “柯文纳斯血族自诞生以来,似乎还从未有过一位吸血鬼长老陨落的事情发生。而这件事一旦发生了,对柯文纳斯血族来说就是一场灾难,与浩大战争的开始。” “我更忧虑的是,要是路西恩真的照你所说的做了,结果你向他拒绝交出迈克尔……” “我相信那时候伟大的路西恩王,也就顾不得理会我们了。只要他对柯文纳斯血族的仇恨还充满着炽烈,只要他还想赢得即将开启的战争,只要他的脑子还没有彻底的变坏,他到时候只能吞下苦果。”迈克尔打断了科尔森的话,一脸的轻松:“更何况我们又没有拒绝他和欺骗他。” “你们不是在他应允了我们提出的条件之后,又给了他们一批紫外线武器吗?这批武器应该足够他们掀起一阵风浪,并意识到你们后勤力量的强大了。有你们的鼎力支持,就算没有迈克尔,他们也能获得战争的胜利。” “何况他们需要迈克尔,是需要他的血,需要用他来转化一种新的,没有明显弱**的异类。我提供给他们迈克尔的血,乃至相应的融合配方制剂,作用也是一样的。” “科尔森,你要相信,在融合基因领域,没有人,或是那一家企业能超过我,还有我执掌的斯托姆企业。我们才是这个领域的权威,他们在这种事上,他们最好听权威的。我是为了他们好。” “与其担心这个,你还不如通知匈牙利政府的首脑,让他最近小心一些。毕竟是异类战争。”孟奥脸色忽的一怔,古怪的看着科尔森:“别告诉我,匈牙利没有签署过《反自然力量军事联盟条约》!” 科尔森一拍额头,“相信我,权限为四的特工,都知道这个国家是联盟的一员。”未尽的话语就是,你保密等级权限提升为八的顾问,竟然分不清这**? “那一定是名单上的加盟成员过多了。”孟奥云淡风轻的回。 “你掀起了风浪,最后按下去风浪的,却是我们。”科尔森苦笑。孟奥明显是想玩一把大的了。柯文纳斯血裔间的战争风波,神盾局虽然确信可以压得下,但这不包括局势彻底崩坏后的最坏局面。 不能拖延。最好在血族密党觉察到不对,伸手参入进来之前,他们这边便恢复风平浪静。 这样的情况是最好的,哪怕有什么后果,也是可以控制,乃至将损失和风浪压制到最小的。 救援? 救援的目标都没了,谈何救援? 报复? 为了两个力量不算特别出众,甚至至今还被怀疑是非纯正血族家族成员的异议同胞,和神盾局等组织大动干戈,似乎又有些划不来。还是那句话,到时候若是连救援的目标都溃不成军,当得上灭族了,做好事给谁看呢? 有智慧懂思考知分寸和冷静的族群,总是会衡量得失和己身利益的。 一如人类,也一如其他的异类。 人依然孱弱,但他们掌握的力量已经具备了该有的威慑。而斯托姆企业的殖衣,则是让这种威慑茁壮的增长了起来! 以前培养一位超级士兵,先期海量的投入暂且不谈,还有一个始终存在的成功率问题。而成功的培养出一位超级士兵之后,还要忧虑这位超级士兵的心理状态,乃至信仰的变化。 但现在,只要殖衣能够拥有媲美超级士兵的力量,军队有足够忠诚可靠的精英士兵,斯托姆企业能大批量的提供充足的各版本殖衣,尼克-弗瑞乃至他背后的那些人,和他站在一个位置上的人,都坚信,他们打造出一支他们一支想要打造的,成规模化的超级士兵军队。 比之前那些拥有力量的超级士兵,更加可靠! 也许低版本的殖衣实力低了**,但便宜,能规模化量产,你可以视它为一件诸如枪械火炮类的武器。若有这样一支乃至数支殖衣士兵军队,无论是对神盾局和人类政府的底气,还是士气,都是一个极高的提升。 这是个筹码。 需要打出去的筹码。 因为面对一些强大的异类族群,人类暂时没有藏匿筹码和封锁底牌的权力。强者想要试探弱者,总能试探个透彻。 “你和尼克不也同意了我的计划吗?只需要耐心的等二十天,这是路西恩的原话。”孟奥说。 …… 夜晚。 一处荒凉的所在。 废弃的火车轨道如一条卧龙,趴在夜色的地面上。 一辆火车鸣笛而来。 黑暗中连续几道闪光。 我来,我见, 第六十七章 战争的开端 布达佩斯的某一处占地极广的宅邸。 这是一座老宅邸,有着某个年代刻留下的独特韵味。 赛琳娜竭力的不去听闻外面大厅内的靡靡之音。即使她拥有尊贵的身份,但她却成不了外面那些颓废而奢华,只懂得享受和纵乐的族人。谁能想到,外面那些声色和宴会的族人,会是柯文纳斯血族里的血统精纯的精英们呢? “听着,赛琳娜,我知道你对狼人的仇恨和狩猎的执着,但我现在没有心思和你纠缠那些。”身为柯文纳斯血族里的武器大师,也是柯文纳斯血族暴力部队死亡行者头目的卡恩,有些烦乱,也有些无奈的对赛琳娜道。 “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我?”赛琳娜并没有表现出恼火,但那一双秀眉,却是微微的皱着。 “我很乐意相信你,但是你不觉得你说的有些过于耸人听闻了吗?几百只狼人?甚至可能更多?”卡恩一边拆解,擦拭,保养着自己的武器,一边拿眼瞟着赛琳娜:“这种话很难取信于人。” “众所周知,大型狼群已经是历史了,克莱恩当年带领着血族长老最精锐的部队,消灭了叛乱的狼群。并杀掉了他们的王,那个特别的狼人的路西恩!我们已经几百年没有见过数百只乃至近千只以上的狼人族群了。” “在我们现在早已经认定威胁解除,那些贵族沉浸于享受时,你突然告诉我,还有克莱恩说你见到了规模至少在数百只以上的狼群,你让我们怎么想?” “我亲眼看到了!”赛琳娜坚持:“我看到它们就生活在这个国家,这个城市的角角落落,就生活在他们脚底下的下水道!” “但你拿不出证据。”卡恩提醒。 “只要派人跟我探查一下,一切不久都能水落石出了吗?”赛琳娜冷冰冰的脸上终于浮上了几分名为愤懑的情绪:“可是克莱恩拒绝了我,并且警告我不要轻举妄动。你不觉得他这是在掩藏什么吗?” “或许克莱恩只是不想让你带着人浪费气力。这个城市的地下排水工程错综复杂,就像是一个地底迷宫!就算给你找来整套的设计规划图,没有充足的人手,没有一定的时间,你根本排查不出什么来。”卡恩皱了皱眉。 “现在是我们族群百年一次的关键时期,阿米莉亚长老就快要到来了,战士们需要做的,是守卫长老,安全的让长老觉醒仪式举行和落幕。克莱恩不愿意分出人手来帮你,并限制你的行动,在我看来是稳重的做法。” “稳重?”赛琳娜挑了挑眉。 “是的,一切大局为重!就算你说的事实,在长老们的觉醒仪式没有落幕之前,我们族群的重心都不应该挪到他处。下一任长老苏醒后,会就手解决你提出的问题的。”卡恩劝解着。 “你不明白!我的眼前就像是有了一层迷雾,似乎我很容易将它抹除,但事实是,它一直存在。那个迈克尔,迈克尔-柯文。” “人类,你说过很多次这个名字了。”卡恩接话。 “是的,我认为他是个关键**,解除这个迷雾的关键**!狼人,还有一些人,他们在争夺这个人类。”赛琳娜提问着:“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个人类身上藏着极大的秘密。让狼人以及一些人蠢蠢欲动和争夺的秘密。”卡恩接话接的有些无奈。 “那晚之后,他就失踪了。”赛琳娜不去理会卡恩的无奈,似是想要在这个节口上一口气的将她心里的所思所想所怨都说出来一样:“我特地安排人报了警,但现在依然一无所获。他就像是蒸发了!” “赛琳娜,你不能指望那些人类的警察。他们毫无作用。”卡恩不客气的说。 作为柯文纳斯血族的精英战士,卡恩对自己的身份和种族十分的满意,并为之自傲。在他看来,强者不应该求助于弱者,也不该怜悯弱者。但赛琳娜显然不这么想。 “今天是阿米莉亚长老归来之日吗?”赛琳娜忽的看向卡恩。 卡恩面沉入水。 “按照律例,你应该带领你麾下的死亡行者小队去接应并护卫阿米莉亚长老的。”赛琳娜的脸色一时变得严肃。 “克莱恩的人接过了这个任务。”卡恩有些郁郁不乐。 “克莱恩?” “是的,他说我应该拱卫大本营。防备可能的,数百只狼人的袭击。” “这附和规矩吗?” “克莱恩才是这里的主事者,赛琳娜。即使维克托长老无比的宠爱你,将你视作他的女儿,但克莱恩,才是这座庄园权力的主掌者。他有权做任何不违背长老铁律的事。” “卡恩,我总觉得,最近会有一场大风波。”赛琳娜冰冷的脸上流露出罕见的脆弱:“若是维克托醒来,他会教导我,并告诉我应该怎么做。” …… 黑暗的夜色下,白皇后看着面前亮起的一款屏幕,看着那些灵活而懂得配合,战斗素养不低的狼人,微笑着对孟奥说:“他们看起来虽然狂暴,但可不像是你所说的那么毫无理智。” “因为他们都是路西恩的子民。”孟奥回说:“路西恩是特别的狼人。” “特别的?”白皇后爱玛反问。 “严格来说,路西恩才是这些狼人的始祖。”孟奥看着屏幕上那辆摇晃的火车,以及蜂拥如海潮般向车厢涌去的狼群,解释(.2.)着说:“他是一个狼人生下来的孩子,他顽强的活了下来。” “他拥有狼人的力量,却没有失去自身的思维和理智。血族长老领主维克托发现了特别的他。” “他让路西恩去撕咬其他的人类,然后将这些和路西恩一样,转化后没有失去理智的狼人烙上了奴隶的烙印。” “奴隶?”白皇后爱玛忽的来了兴趣。 “是的,一个种族,全部都是奴隶。但有一天,路西恩和领主维克托唯一的女儿相恋了,一个奴隶,一位公主,更糟的,这位公主还怀了孕。你可以想象身份高贵的维克多有多暴躁。” “更重要的是,维克多意识到了,自己女儿怀的那个孩子,有着狼人和吸血鬼的双重血脉。若是他安然诞生,那个孩子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一个柯文纳斯的新族裔,半狼人半吸血鬼,强大的力量,又没有明显的弱**。” “身为领主的维克托不愿意让这个孩子顺利的诞生在世上。所以,他按照血族的律则,杀了他的女儿。” 我来,我见, 第六十八章 卑劣? 血腥气突兀的在一片区域内变得浓郁。 几只狼人露着獠牙,淌着涎水,低低的咆哮着围了上来。 “别紧张,我们是盟友!”带着眼镜,身为柯文纳斯血族主事者克莱恩心腹的科多,无害的举着自己的手,并让自己的手下微微降低了手上的枪口。 一只魁梧的狼人向前踏了一步,尖尖的狼吻,随着这一步,在诸人的眼里如退化一般,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缩了回去,只是一两个呼吸间,狰狞的狼首已变成了一张黝黑而冷酷的人脸,魁梧巨大的体型也明显的缩小了几分。 但他依然魁梧,依然高大的让人不安。尤其是其身上还残留着的那一丝战斗后血腥的戾气,让科多他们一众隶属克莱恩麾下的吸血鬼战士,有一种寒毛炸立的警惕感。 “瑞兹,我是科多。”看到那张脸,科多连忙挥了下手。 “我知道是你。”退化成人形的瑞兹面无表情,“里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你们可以离开,给你的主子报信了。我们做到了向他承诺的。剩下的,要看他的了。” “瑞兹,我并不是不信任你和路西恩,但职责所在!”科多搓着手,脸上有些尴尬,“你能允许我派人进去掠一眼吗?我需要知道确切的信息。” “长老阿米莉亚回不去了,使节团全灭!毫无生还者。你就这么告诉克莱恩就好。”瑞兹冷脸拒绝了科多的提议。 科多的脸色一僵,手掌猛地握拳,但看着瑞兹身后那些只跃跃欲试,满眼凶气,还未从之前杀戮的快感里脱身而出的狼人,再看看他们身后那辆充斥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的列车,他终于还是松缓开了自己的手。 狼人太多了,尤其还有一只强大的狼王! 而科多手里,是克莱恩数百年一**一滴才积累下的,忠诚于他的血族精英部队。这是自己主人克莱恩日后掌权和平息风波的家底,他不会允许自己在这里肆意牺牲他们的。 “希望你们说到做到。”科多脸色僵硬的回说。 吸血鬼军队举着枪,枪口隐隐针对着对面的狼群,倒退着退向自己来时乘坐的车辆。这并不是一种挑衅,只是一种应有的谨慎,以防在后退时从背后遭遇狼人们猝然的袭击。虽然对方和自己主人是同盟,但在眼下,这份持续了数百年的盟约,还能够持续多久呢? 等到自己主人克莱恩彻底的掌握了柯文纳斯血族的大权,若是路西恩依然如此的咄咄逼人,那时候,也就是和路西恩盟约破裂的时刻吧? 科多狠狠的甩上车门,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主人,他们说一切顺利。接下来看我们的了。” …… “这是你要的阿米莉亚!”路西恩踏着列车地板上铺就的,被血液侵染的湿漉漉的精美手工地毯,一步一个血色脚印的迈步而下,将手上提着的一个衣着华贵的高挑身影推到在地。 “我们并不要什么阿米莉亚。”接到路西恩讯号而赶来的特工娜塔莎道。 “那就换个说法,这是你要的一位柯文纳斯血族长老。”路西恩冷着脸说。 “她还活着?”娜塔莎敏感的觉察到了地上那具高挑躯体残余的生命。 “暂时还活着,我近乎抽光了她的血。”路西恩冷淡的回应着:“若是你要活的,给她补**血就好,若是你要的死的,现在杀她,只需要一颗紫外线弹。” “你考虑的很周到。”娜塔莎手轻抚了一下晶莹的耳畔,在耳洞内,镶嵌着一颗黑色的通讯仪器。这使得另一处的孟奥和科尔森既能够听到她和路西恩的对话,也能够及时的远程向她下达指令。 “和人类,尤其是和你们这些人类做生意,考虑的周到一**没什么不好。最起码可以堵上你们可能的反悔借口。”路西恩像是吃过亏一样。“迈克尔呢?你们要求的,我已经做到了。我要的迈克尔-柯文在哪?” “别着急。” “别告诉我你们想要反悔。我讨厌和卑劣的人合作。”路西恩眺望了一下娜塔莎的身后,看到的,只是一个沉默而巨大的,穿着黑色军大衣,如山一样给人压抑的光头男人。 路西恩有些忌惮。 他认出了那个光头男人。那一夜在大雨下刀挥成光幕,洒下一片血雨的男人。 那片溅起的血雨,迸发自他麾下的狼群! 狼人轻巧的围拢成一圈,将娜塔莎他们围在圈里,狰狞的狼首在清寒冷寂的黑夜空气里喘着粗气。数百只狼人沉重的呼吸连绵成一片,如闷雷一般,加上四周近乎凝结的空气,给人极大的负荷感。 “柯文纳斯血裔的血液,对于外来物种的基因有着极强的包容和优化力,血统越是纯净高贵的血裔,这种包容和优化之力就越强大。但是这也有限制,那就是这种包容和优化的血脉力量,仅限于一些比你们低劣的生物物种。”娜塔莎举起了双手,示意路西恩冷静。 “变种人的血液你们无法融合,甚至就连同为柯文纳斯血裔的血族血液,也与你们无法进行融合。但这种情况不是没有方法进行相应改变的。所以你们想要迈克尔,你们想要他体内流淌着的,纯净而未曾受过其他生物污染的柯文纳斯血裔血液。” “看来泰尼斯那个家伙和你们说了很多。”路西恩冰冷的道。“但这些能说明什么?能劝解什么?保护你什么?” “你要的不是迈克尔,路西恩。你要的只是他的血!要的只是他的血造就的新生物!”娜塔莎按照孟奥的提醒冷静的回道。在数百只身上杀气四溢,不怀好意的狼人注视下,以及一个血腥气和凶厉之气弥漫的区域保持冷静,心理素质拔群的娜塔莎,心里也罕见的有了那么**忐忑。 “你说的很正确。所以,”路西恩举起了手,“我需要迈克尔。” “我们可以给你迈克尔的血!并将他的血优化成专属于你们,效果更加强大的血液融合药剂。它们会让你手下最弱的狼人也能成功转化成你想要的那种生物。”娜塔莎眼皮跳了一下,在路西恩的注视下,以一种不引起他危机感的速度,缓缓从衣袋里掏出了一支殷红的血液试剂。 “你可以试下它的效果。”娜塔莎将试剂轻轻的抛给路西恩。 “人类真卑劣!”路西恩接过娜塔莎抛来的试剂,平静的面容突兀变得暴戾:“你们想要以这种方式来控制我,控制我麾下的狼人?就像是你们提供给我们的那些武器一样?” “是啊,我做到你们需要的。我为你们干掉了一位柯文纳斯血族的长老!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你们就可以反悔了?” “接下来我和暴动的,想要为血族长老复仇的柯文纳斯血族还要开始一场战争!为了赢得这场战争,为了我种族的延续,我就不能太得罪于你们!我只能够在你们的帮助下才会继续获得你们的武器提供,还有这种药剂的提供。” “你们设计的很好!” 路西恩咬牙切齿。 “无所谓卑劣,人类之前几千年里,见过并承受过的卑劣,要比这多的多,也残酷的多。”娜塔莎轻轻的说:“合作还要继续吗?” 我来,我见, 第六十九章 苏醒 古宅。 一间隔音效果极好的密室。 克莱恩望着回来的科多,科多向他眨了眨眼。在他的身后,是一排排拎着枪械,神色沉默肃穆的精锐吸血鬼小队。 “你确信路西恩做到了他说的?”克莱恩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发飘。手掌的指甲深深的陷入紧握成拳的柔软掌心,筹划了数百年的计划进入尾声,在即将跨入圆满大成功的一刻,他发现他有些按捺不下心里的冲动,还有那另类的火热了。 从此以后,他的头上再没有什么血族长老。 从此以后,他也不需担心自己的权力会被某位长老一言剥夺。 从此以后,他会成为柯文纳斯血族新的王!掌握着所有的大权! 从此以后……从此以后…… 太多太多的想法,在这几百年的时间里一遍遍的游荡在克莱恩他的脑子里,他不愿意,也不敢去想计划失败后,他会落得一个怎样悲惨的下场!因为他担忧自己去想,会丧失掉自己内心本就不多的勇气。而他从数百年前,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所以克莱恩他只能将一切往好的方向去想,去幻想计划成功的那一刻,他会收获些什么。唯有如此,他才能挺立下去。长老的威严,深刻在每一位柯文纳斯血族身上,心里,灵魂里! “是的!”科多回答。 “你能保证?”克莱恩追问。 “我能保证,主人!我听到了厮杀,嗅到了浓烈同类流淌的浓郁血腥味,我站到了战斗的结束。路西恩获得了最终的胜利。”科多咬牙回道。 “你见到了阿米莉亚长老的尸体?”克莱恩再问。 “不,路西恩拒绝我们任何形式的靠近,他很谨慎,也不信任我们。没有您的命令,我不敢和他发生大规模冲突。但狼人是胜利者,这**无疑。我想路西恩不会放过一位伟大的长老的。”科多觉得自己额头有些发汗,但语气依然四平八稳的回答着自己的主人克莱恩。 “还要再等等,我们得小心……” 砰! 一阵喧哗的吵闹声,隐隐的从外面响起,细微,但足够克莱恩他们这些耳目聪明的生物们听到。 克莱恩停住了自己的话,眼睛瞟向房门的方向,似乎只是过去了一个瞬间,那一面紧闭的房门,在克莱恩和科多的注视下猛地从外面被大力踢开,面沉如水的卡恩不顾克莱恩手下的几位精英死亡行者的阻拦,大踏步的冲了进来。 “卡恩!”克莱恩愤怒的咆哮着。 “抱歉,克莱恩。我听说你接应长老的人回来了,但我却没看到阿米莉亚长老。”卡恩冷着脸,眼睛灼灼的看着脸色铁青的卡恩,一字一顿的问:“我和阿米莉亚长老委派来的第一波使节团,都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克莱恩喘着粗气。 “发生了意外。”见自家主人只是阴沉着脸不答话,科多硬着头皮,对上了卡恩。 “意外?”卡恩的声音陡然拔高。 克莱恩被卡恩陡然拔高的声调给吓了一跳,连忙眼色和手势示意自己守在外面的下属关上房门。 “我们受到了狼人的袭击。”科多再次说道。 “袭击?”卡恩被科多的一句话给惊得脸色惨白,气势汹汹,连带着被克莱恩强行剥夺了护卫职权的怒火也被忽的扑灭了下来。 “你想象不到,赛琳娜说的是真的!数百只,可能更多的健壮狼人。他们不知道从哪里获得了消息,觉察到了长老觉醒仪式举办的时间,一场绝无仅有的伏击。卡恩,我们损失惨重。我的人回来不到一半。”克莱恩撒着谎,并直接抹去了自己掩藏一半人手以混淆视线的事实。 “但你们回来了。”卡恩深呼吸了一口气,因为克莱恩的身份要比他高贵,权力也在他之上,即使卡恩心里有沸腾的怒火,他也只能冷着脸,将怒火对准一旁的科多:“阿米莉亚长老呢?别告诉我你们护卫不利。” “我们失散了,太多的狼人,不分散走我们等同全灭。这是阿米莉亚长老的命令。”科多有些战战兢兢,好在这类局面早就在克莱恩的预想中出现过,并做了一定的准备。这使得科多现在不会彻底的惊慌失措。 即使这种局面出现的时间提前的有些让人猝不及防,倍感威胁的紧迫。 “为什么不利用通讯设备求援?”卡恩质问。 “我们救援了,但是我们没能等到救援。”科多眼睛轻瞥了一眼克莱恩,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如释重负。 “今天负责行动联络的接线员们全灭,并且这个房屋被隔绝了外界的联络手段。换句话说,我们之中肯定存在着内奸,或者是狼人隐藏的人手。”克莱恩断定道。 为了今天,克莱恩做了很多的布置,即使这类布置可有可无。他做到了自己能想到的完美,即使现在第一个变故已经出现——他没想到卡恩会如此暴躁和快速的冲到他的面前,质问他! “卡恩,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我需要你,需要你手下的那些死亡行者!我需要你率领着他们去寻找阿米莉亚长老,她的伤势有些不妙。”克莱恩直接给卡恩下达着命令。 “你呢?”卡恩看着克莱恩。 “守卫庄园,以及,唤醒主人。”克莱恩斩钉截铁的回说。 …… “通知路西恩,让他再帮我一个忙。我不想看到卡恩回来,或者说,我不想看到他无损的回来。”从监视房的监视屏幕上看到卡恩带着他手下的死亡行者开车离去,克莱恩脸色冰冷的吩咐着身边的科多。 出来监视房,克莱恩带着荷枪实弹的下属大踏步的进入这座宅邸的核心——沉眠之所。分出一批人手下令封锁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后,克莱恩直接带着人推门而进。 就快了。 只要解决掉两位沉睡的长老,他就会成为这个族群里最有权力的人。 卡恩? 他能活着回来再说吧。就算回来了,克莱恩也有绝对的信心解决掉他。 就在克莱恩血液滚烫的流淌在心胸和血管内时,一个突兀而熟悉的声音,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彻底从狂热的幻想里清醒(.2.)了过来。 “克莱恩?发生了什么!” 随着声音一同响起的,还有一阵吱吱嘎嘎的骨骼摩擦声,以及沉重的脚步声。 克莱恩惊恐的看向声源处,一个干枯如鬼,像是浑身没有几分血液和水分的干尸,穿着一身有着精美刺绣,纯手工制作的华贵长睡服,一步一步的从黑暗里走了出来,在他的背部,连接着一条条流淌着殷红液体的软管。 一个冷艳绝美的高挑女人,正掌着一个挂着几大袋血包的衣架,随着干尸的脚步而移动着。 看着那张熟悉、钦慕、乃至疯狂想要得到的女人的脸,克莱恩身体更冷。他发现,他犯了一个不应该犯的错误。那就是他在刚才,竟然忽略了他一直关注着行踪的赛琳娜!他竟然没有意识到赛琳娜的失踪! 我来,我见, 第七十章 非常人非常事非常压力 赛琳娜无视了克莱恩那张惊诧的脸,只是站在苏醒的长老领主维克托身后,遗世**般静静的伫立着。 刚刚苏醒的维克托骨瘦如柴,似乎风吹就倒,干瘪的四肢在活动时明显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僵硬,就像是一个卧床好几个月,从未下过床的病人,脚掌再次踩上坚硬的地面那般。 躯体的肢体似乎忘记了如何行走,整个人如背着一座山,感觉躯体迈动时的艰难沉重。 克莱恩一直想要下令身后的下属攻击刚刚苏醒的维克托,即使他的身后站着他喜欢的赛琳娜。 但他却不敢!不敢将内心的念头当着维克托的面付诸实施。 即使现在的维克托看起来那般的孱弱,即使这个对方虚弱的机会稍纵即逝,可能永远也不会再有,但那一具血肉随着血液的滋养,逐渐变得丰盈,皮肤逐渐变得饱满平展,脱水一样皮包骨的脸庞逐渐展露出它原本的模样。 但不敢就是不敢。 一位长老的威严,千百年来已经根深蒂固的扎根于克莱恩等贵族的内心。 尤其是被维克托一手扶植起来,接掌维克托麾下权力的克莱恩,面对着自己真正的主人时,哪怕他眼下看去如此的弱不禁风,但心底掩埋压抑下的恐惧,却是以最强烈的震感,在心底最深处撕开了一道峡谷般的大裂缝。 在维克托沉睡时,克莱恩可以尽情的谋划着一切,他也能压抑下对长老维克托的恐惧。 但维克托苏醒后,站在他眼前的克莱恩,却是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勇气,正如退潮一样汹涌而散。即使他身后有着一群他带来的,忠诚于他的属下。 克莱恩想振作,但摧毁这种振作,维克托只用了一道目光。在维克托的注视下,克莱恩只觉得浑身发寒,灵魂像是被冻僵掉。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觉醒仪式没有如常召开?我以为唤醒我的是马库斯,这才是正确的程序。但事实上唤醒我的,是赛琳娜。”维克托如王一般端坐在一张椅子上,血包的血液顺着软管泊泊的流进他干枯的身体。 “我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克莱恩。”维克托的语气并不响亮,也不威严,甚至带有一些中气不足的虚弱,以及常年不开口的嘶哑。但他的问话,依然让克莱恩惶恐的垂下了头,躲避着维克托的目光。 “我的血液里有答案,主人。”赛琳娜在维克托的身后轻轻的说。 “但不完整!你没能熟练的掌握这种技能。所以你的血液唤醒了我,让我看到了你想让我看到的记忆,但它们凌乱驳杂,毫无顺序!我需要系统的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不是脑海里闪现的,那一片片记忆凌乱的剪辑!” 维克托侧首低斥了一句。 “赛琳娜和我说路西恩未死,我有些惊诧。”维克托再次转首看向克莱恩:“我有数百年没有再听到过这个熟悉的名字了。这个名字让我感到恶心!我不知道赛琳娜和我说的是真是假,我只想要知道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 “告诉我!克莱恩!发生了什么!” “阿米莉亚在哪里?” “路西恩的生死之谜!” “主人,阿米莉亚长老受到了数量众多的狼人伏击。我已经委派人手过去接应了。”克莱恩硬着头皮回答道。 “伏击?”维克托很明显的表现出了极端的惊讶。“一位高贵的吸血鬼长老,在觉醒仪式之前竟然会受到狼人的伏击?克莱恩,你让我感到失望透**!” “对不起,主人!”克莱恩只是垂着首,语气和躯体一般战战兢兢的应对着维克托的愤怒。 “我将大权交给了你,你干掉了路西恩,并在数百年的时间里卓有成效的剿灭了不少的狼人,上个世纪我记得你给我汇报过,说在我再次苏醒时,狼人将成为过往的历史。” 维克托斥责道:“我一直以为你有着卓越的能力。但现在看来你只是个蠢货!” …… “你想要怎么处理她?” 某个偏僻的房屋,科尔森看着大厅上那一具胸膛只有微弱起伏的吸血鬼女长老,侧首问着身旁的孟奥。 “你有什么好建议吗?”孟奥反问。 “我以为你心里有些想法的。”科尔森搓着手。 “不,处理异类,这是你们擅长的。我只擅长将它们丢进实验室,让我手下的那些科学家进行切片研究。但不客气的说,柯文纳斯血族不值得我在研究经费上付出太多。它的弱**太明显了,成长性更不如我的暴君和殖衣等生化系列兵器。” 孟奥耸耸肩,眼瞥着科尔森:“你们一般会怎么做?” “这是你的战利品。” “就因为我是这次任务的负责人?” “这还不够吗?” “我需要一些建议。有用的建议。” “这就要看你是要死的要是要活的了。通常来说,这类战利品活的比死的好。” “我想我需要的,是更细致,更直白,更通俗的建议。” “研究素材,人肉沙包,奴隶,标本,只要你压得住,不怕威胁,当仆从宠物什么的也没关系。你知道的,人类总有收集战利品的心理和行为。打猎遇上心仪的猎物,会割下猎物的某一个部位作为战利品,或是直接做成标本。” 科尔森接着说:“皮,角,牙,肉,某个器官。嗯,我们一般也都会以此来处理。” “我以为你是个心软的人。”孟奥看着科尔森,“你的脸看起来如此的和善。” “我是个心软的人,但我的职业不是啊。”科尔森微笑:“按照普通人的说法,我们是非常人,做着非常的职业,有着非常的压力。压力大早就变态。其实我还好。” “在经费紧张时,我们偶尔也出卖一些这类异类委派一些不能说出口的服务工作,以此向一些有特别爱好特殊口味的富豪们换取大笔的资金支持。我们的工作细致划分的话,其实一**不高尚。” 科尔森咧嘴。 …… “阿米莉亚失踪?大规模的狼人的确存在?死亡行者损失惨重?自我这次醒来,没有一个让我感到高兴的消息。”躯体恢复正常的维克托看着浑身浴血的卡恩,吩咐着。 “准备大量的血液,我要唤醒属于我的军队。当年他们随我征缴狼人,我觉得现在该让他们再一次活动下了。” 我来,我见, 第七十一章 交易 “克莱恩失踪了,主人。《**〈**《小说 ..”卡恩走到维克托的近旁,肃穆的低声汇报着。 “失踪?”维克托转过头来瞥了一眼卡恩。 “是的,失踪。有人看到他带着人离开了庄园,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带人离开。也无法联系上他。”卡恩回道。 “你和我说这些,是想告诉我什么?”维克托一言戳透了卡恩掩藏的心思:“告诉我我选定的接班人,是一个心怀叵测的阴谋家吗?” 卡恩有些恐慌的倒退了一步,但仍然**着维克托的压力,战战兢兢的说了下去:“我没有怀疑您的意思!只是这些天克莱恩表现的有些异常。尤其是接应阿米莉亚长老的事情上。我认为这些主人你应该知道。” “卡恩,我的仆人。我比你更了解克莱恩。虽然你和赛琳娜都冒犯了长老的尊严,以及破坏了运转千多年的秩序,但我仍然原谅你们。忠心的人理应得到他应有的奖赏。”维克托轻声说着。 卡恩满脸的感激崇敬。 “克莱恩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我知道他对于权势的渴望。权力的酒,一口就醉!这是我教给他的。”维克托没去理会卡恩,自顾自的说着:“除了对权力的渴求,他还是一个懦弱者。即使他做的事算不上懦弱。” “我自出生开始便接触权力,一千多年的岁月光阴里我见识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所以我了解渴求权力者,最终会走的道路。克莱恩是个好下属,他对我教他的东西理解的很透彻。” “卡恩,这个世上的人,大都爱好什么,便忠诚什么。” “眼里只有财富者,他们便忠诚于财富;心里只存权力者,他们便只忠诚于权力;慕好美色者,他们便追逐美色;道德在道德者的眼里重逾千斤,在一些非道德者的眼里,不重秋毫。” “当克莱恩享受过权力带给他的愉悦和狂欢,并为之沉迷和心醉后,他忠诚的就不再是我,不再是某一个人。” “克莱恩是个好下属!”维克托第二次重复的夸奖了一遍克莱恩。“他和我有很多地方相像。但他的性格终究还是欠缺了那么**。他对我存有恐惧,很大的恐惧,这**我能理解。因为这种恐惧,是我一**一滴花费了数百年的时间,一手深刻在他心里的。” “对权力的渴望压倒了他心里对我的恐惧,但当他觉察到不妙,这股恐惧又会汹涌的压过权力。而他又是个惜命的人。他知道我的恐怖,也知道他的那些阴谋诡计的小把戏很快就会被戳穿,所以在他还能自由活动的时候,他选择了逃跑。” 卡恩只是僵硬的站着,僵硬的听着维克托的说。 “别去理会那个背叛者,就让他多跑几天,多活一段时间吧。”维克托轻轻的,就像是丢掉一颗臭虫一般,“我现在需要关注的,是阿米莉亚在哪里?她是死还是活?狼人路西恩又是怎么一回事!” “告诉赛琳娜,我宽恕她!宽恕她愚蠢而鲁莽的代替一位长老,打乱了觉醒仪式的顺序复活了我,我会在事件平息后召开的长老会议上为她求情,赦她无罪。” “我教会了克莱恩权术,也教会了赛琳娜战斗。权力者克莱恩背叛了我,但心怀仇恨的战士赛琳娜不会。她会为我继续战斗!” …… 空旷的房屋,氛围有些冷清,似乎这座房屋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一样。 “真是让人类觉得嫉妒的身体。如此重的伤,只是补充了一些血液,竟然如此快的便恢复了过来。” 阿米莉亚的意识恢复清醒(.2.)时,朦胧间看到自己眼前似有人影在走动,声音如从天外飘来,丝丝缕缕的窜进她玲珑秀气的耳朵。她能感受到一根纤细的锐物刺破了自己的肌肤,深深的扎根在自己干枯的血管内。 阿米莉亚很熟悉这种锐物带给她的感觉。 比锐物刺进体内更熟悉的,是这根锐物带给她,让此刻几近油尽灯枯的她感到渴望和愉悦的东西! 是食物!是力量!是她赖以生存的根基! “醒了?” 似乎意识到阿米莉亚的清醒(.2.),很快,阿米莉亚便感觉到几个人接近了她,一个有些年轻的男声,在她旁边响起。 “人类?” 阿米莉亚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个俯着半边身子,大半脸庞悬在她上空的年轻脸庞。 “这么确定?”孟奥挺直了身子。 “人类的气味我还能分辨的出。”虚弱的阿米莉亚想要动弹,但身子却像是被绑缚住了一样,纹丝不动。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四肢明显被某种绳索一样的东西给牢牢的和身下的床榻捆绑着。而她所在的床榻,又似和地板,乃至这个房间是一体的。 “这些生物总是有着让人类惊讶和退化的能力。”孟奥耸了耸肩。 “你们救了我?”阿米莉亚的精神随着手腕上血液**滴的供给,越来越振奋:“还是说,你们人类竟然卑劣的和狼人沆瀣一气,同流合污了?是想和他们一起对付我们血族吗?你们挑起了战争!” 孟奥一手拔掉了阿米莉亚手腕上特制的合金针头,普通的针头在阿米莉亚身上已经被扎弯好几个了。孟奥一边利落的卷着**滴的软塑料管线,一边轻快的道:“鉴于你已经恢复了意识,脑子也清醒(.2.)了,我认为是时候拔掉这个碍事的针头了。” “其实你前一句话说的还是很正确的。”孟奥将缠成一团的软线丢掉一边,“的确是我们救了你,不然的话你现在应该保持着一具干尸应有的丑陋模样。” “我觉得就这**来看,你应该首先感谢我们一下。” “再其次,不会有不可控的战争,因为我们没想招惹整个血族。我们花费了大力气救你,只是想要从你口里获得一个消息。” 阿米莉亚冷眼看着孟奥。孟奥对她的目光丝毫不以为意。 “我们需要知道血族长老马库斯的那位血亲兄弟,狼人始祖威廉姆斯的监狱所在地。告诉我们地址,我们给你一条命。这个交易怎样?” 我来,我见, 第七十二章 逼供 “别急着说话,我知道你现在肯定会拒绝。”孟奥一根手指轻轻在唇前竖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另一只手摆了摆,站在一旁的艾达-王立刻走了上来,在孟奥摊开的手里放上了一颗银白色的工艺物体。 阿米莉亚的瞳眸蓦地收缩了一下。 不只是人类,所有的异类,只要有着能见物的眼睛,便没有不认得孟奥手上那颗好看的工艺品是什么东西的。 那是一颗手雷。 一颗式样有些奇怪,但绝对一眼可以被人从形状上分辨出来是什么东西的手雷! 孟奥轻轻的按下圆筒状手雷**端的一个按钮,然后在阿米莉亚惊恐的目光下,温柔的塞进了被窝。通体光赤的阿米莉亚,那被被褥捂得有些温热的躯体皮肤,敏感的感到了一丝凉意。 一颗。 又是一颗。 然后是第三颗。 在阿米莉亚绝望的目光下又是第四颗。 放置的位置不同,但四颗手雷,两两完美的将她夹在了中心。 一边放,孟奥一边轻而缓的说着话:“囚禁威廉的监狱,只有长老级的人物才有权知道。马库斯是不行的,虽然他是长老,但他太感情用事。只要他认为自己拥有超越威廉的力量,能够克制他的疯狂,他就会迫不及待的释放出他。释放他那个疯狂的弟弟。” “但你不一样,你和维克托在对待威廉的立场上,是一致的!维克托会竭尽全力的隐瞒马库斯,但他不会如隐瞒马库斯那般隐瞒你。” “我知道你们的体质,一般对待人类的刑罚手段,用在你们身上是要大大折扣的。即便是最酷厉的刑罚,一时间也很难摧毁你们的理智。想要让你们开口,那需要一个不断的时间。” “但我们现在缺少的就是时间。一位血族长老失踪了,血族老宅里的那些吸血鬼们会做什么呢?” “一群如疯狗一样四处扑咬的吸血鬼。一波又一波的在寻找着什么的死亡行者团队。” “我们没有那个时间和你浪费,阿米莉亚长老。” “所以,就按照我说的来吧。我给你的被子里塞了四颗紫外线手雷。嗯,爆炸的威力勉勉强强合格,但对你们这类害怕紫外线的生物来说,杀伤力让人意外惊叹的美!” “看我手上的这个遥控器,只要我按一下,你就会在四颗手雷的爆炸下化为一片灰灰,尸骨无存!” 孟奥拎起旁边一个秒钟,设定好时间,轻轻按下走表的按钮,放在阿米莉亚侧目可及的地方,微笑的说:“我很乐意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下得失。你活了很长时间,但你能不能继续活下去,要看你这一分钟里做的决定。” 阿米莉亚眼里有了闪烁。 孟奥眼里,则是有了笑意。 他这番蛮不讲理,强势主导和推动者的局面,总算起到了它应有的作用。 阿米莉亚动摇了。无论人还是异类,心里一旦产生了动摇,只要接下来没有什么反转的变故,只要穷追猛打上一番,总能多多少少挖掘出一些有用的信息的。 而阿米莉亚一旦开了口,自己这边有着精通心灵意念之力的白皇后爱玛,还有着精通刺探情报,利用一个个环境和语言陷阱不知不觉便掏出自己想要信息的美艳特工娜塔莎,一切还能由得阿米莉亚吗? 至于说反转的变故? 如果说这一分钟的时间里确实发生了让他完全意料不到的变故,那他也会坦然面对。 阿米莉亚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似缓实快,飞速走动着的秒针,心里乱成了一麻。她想要不去看那让她心惊肉跳的秒针,但那走动的秒针却又像是有着一股奇特的魔力,深深的吸引着她一样,让她无法挪移开目光。 她想冷静的思考,但她满眼睛满脑子的,现在都是那一根走动着的秒针,以及秒针背后所附带的可怕后果。 千年的光阴并未免疫她对死亡的恐惧,确切的说,根据柯文纳斯血族只允许一位长老掌权的规则,自威廉被缚后,她三分之二的生命光阴,都是在沉眠。 每三百年,才有一百年清醒(.2.)的时间。 “你们为什么要寻找威廉?” 阿米莉亚强迫自己的目光从秒钟上移开,即使她的眼角余光依然密切的关注着那走动着的秒针。她觉得她现在必须将那一副走动的秒针,从自己的脑海里驱逐开,用另一个关注的事件来替代它。 “还有十五秒。” 对阿米莉亚的问题孟奥笑而不答,只是清晰的报了一下剩余的时间。问出了那一句话的阿米莉亚,那稍稍松缓了一下脑子,立刻又被那一副走动的秒针画面给替代,并且这一次情绪和感觉来的更加剧烈! “看来是交易破裂了。”看着即将终结的时间,孟奥俯身轻轻给阿米莉亚掖了一下被子,脸上带着失望的说:“那么,再见。” “你们会挑起血族和人类的战争!”看着孟奥带着人要离开,阿米莉亚忍不住恐慌的嘶声叫喊着。 她剧烈的挣扎,但她此刻体内能轻易撼动一只巨象的力气,竟然无法挣脱四肢缠绕着的锁套分毫!因为她大动作的挣扎,孟奥为她掖好的被子顺着她光赤顺滑的身子溜了下来,露出了她精致妖艳的上半身。 “不会有战争,而你,死于狼人之手。”孟奥转过身,眼神平静的看着精赤着上身的阿米莉亚,一脸的认真。 “但我真的不知道威廉的监狱在哪!”阿米莉亚再也无法保持她的从容,有些崩溃的道:“柯文纳斯血族的长老都掌握有一项技能,叫血之追忆。通过品尝对方的血液,从那繁多的记忆里有选择的挑选出自己想要知道的记忆。只有长老的力量才能完美掌握这种力量和技巧。” “我之后执掌柯文纳斯血族大权的是马库斯!他是第一代始祖,比我们更加擅长这个技巧。我用的我的血液,在觉醒仪式上唤醒他,将我这一百年的经历以血液的记忆灌输给他。” “维克托不会告诉我的,他不会让马库斯通过我的血液知道这个秘密的。即使只是有这个可能都不允许!” “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孟奥撇了撇嘴。 【p: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新年新气象,羊年大吉又大了一岁,似乎前一年还是十八岁呢……唉……】 我来,我见, 第七十三章 吐露 “真遗憾,你亲自断绝了自己的生路,尊贵的阿米莉亚长老。**小说.****.”孟奥晃了下手里冷冰冰的银色控制器,“请允许我说一声再见!如果我们还能再见。” “不!你答应过我!”看着孟奥离去的身影,以及按在银色控制器按钮上的手指,阿米莉亚的挣扎变得更加的疯狂。但她的挣扎并未起到应有的作用,即使她的力量再大,那绑缚在她四肢上不明材质的绳索,其韧性和牢固,都让她心生绝望。 “我是答应过你,但你没有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孟奥顿住脚步,转过身对阿米莉亚回道。 “我是真的不清楚威廉的监狱地址。”看着离开的孟奥顿住脚步,并转过身回答她的话,阿米莉亚心里蓦地涌现上一股狂喜。她明白,孟奥既然做出了这个举动,那就意味着她还能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阿米莉亚真正害怕的,是孟奥不理会她的任何话语,任何举动,任何谩骂!干脆利落的带着人离开。那样的孟奥,才是真的让她感到绝望的孟奥!那意味着对方不愿给她任何表现和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 而眼下的孟奥,显然还有耐心给她机会。 死与生,生又死。 今夜的一切对阿米莉亚堪称是大喜大悲。即使以她经历了诸多事,在很多事上已经看淡,心境长期处于古井不波的冷静状态,但此刻的情绪在接二连三的生死变故之下,也沸腾翻滚了起来。 “我真的不想听这句话!”孟奥满脸的无奈,“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你,你想我说什么?”得到喘息机会与那一线生机的阿米莉亚,狂喜的情绪和沸腾的杂念,一时让她的反应变得缓慢了下来。实际上,这句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浪费了一个重要的机会。 “我可以答应你任何的要求!” 阿米莉亚匆忙弥补着自己的失误,并在孟奥的目光注视下耸挺着精致魅惑的上身,摆出一个足够妩媚的姿态。任何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走投无路后,自认自己唯一可以拿出的筹码,就是她自己的身子。 美女尤甚! 孟奥手抚着下颌,认真的欣赏着阿米莉亚展现的娇美胴体。 “身材很好,但表情不对。你脸上的恐慌和忧虑掩盖下了你强装出的诱惑。虽然这种表情配上你的身份更显诱人,但这毫无意义。” “如果我想要女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长腿细腰金发碧眼的,肤白滑腻又或摸上去如天鹅绒的,在邪恶**,我独喜欢某个部位的,别管这个部位是腿是手是脸是胸是鼻子耳朵眼睛发质还是腰或脚什么的。” “即使我要求再苛刻,依然有一排排附和要求的女人可以在我说定的时间说定的地**按照我喜欢的流程,等着我,取悦我,小意的讨好我。” “我喜欢美女。但单纯的美色对我没意义。我也不喜欢那种千人斩的生活,更没那个癖好。” “看来我不应该给你这个机会。”孟奥叹息。 “不!我知道有人知道威廉监狱的所在!”阿米莉亚立刻说。虽然一开始她在沸腾的情绪有些无法冷静,但在孟奥说话的期间,她已敏感的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即使她现在依然没有彻底的冷静,并对孟奥的话感到羞辱的窘迫和愤恨,但她敏锐的抓住了一个可以让她活下去的要**。 孟奥想要知道的要**! “这不是个独家消息,阿米莉亚。”孟奥干脆的直呼起了阿米莉亚的名字,“我们都知道,维克托知道这个消息。也许我应该去找老奸巨猾的他?” “不,不是维克托!”阿米莉亚摇着头。 “不是维克托?”孟奥和科尔森对视了一眼。 “是的,不是维克托!还有一个人,我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她应该也知道这个秘密!”阿米莉亚连忙说着。 “是谁?”孟奥问。 “你还会杀我吗?”阿米莉亚狡猾的转移了话题。 孟奥看了一眼阿米莉亚,轻声说:“只要你坦诚我想知道的一切,我不会杀你。” “真的?”阿米莉亚追问。 “我很久没撒过谎了,也不想在你身上破戒。”孟奥平静的说。 “那你能解开我的绳索吗?”阿米莉亚看着孟奥:“你总得给我**保证!” “别玩这种小把戏了,阿米莉亚。你的心理波动和掩藏的表情,在我们面前毫无意义。松开绳子很简单,但你想要逃跑或者抓住我当人质脱身的话,我可以很贴心的告诉你一声,你没有任何的机会。”孟奥看了一眼眼色闪动的白皇后爱玛和眼里带着冷笑的娜塔莎,语气转冷。 “看来我给了你太多希望,以至于让你觉得可以和我平等交易乃至对谈了。你忘了你现在的身份,阿米莉亚长老。”孟奥轻轻的说:“你不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你没有和我们讨价还价的筹码和余地。” “也许泰尼斯也知道你不想说的那个人呢?实在不行,还有一个一抓一个准的维克托!只是明面上的大冲突不是我们乐于看到的。你看,我们的选择足够多。” “泰尼斯!”阿米莉亚蓦地睁大了眼睛。 “是啊,泰尼斯。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叫安德里亚斯-泰尼斯,身份是你们柯文纳斯血族的历史记录者,当然,狼人历史他也涉足的很深。据说柯文纳斯血族里,没有几件他不知道的事。”看着变了脸色的阿米莉亚,孟奥微笑道。 “该死!他应该被维克托流放了!”阿米莉亚脸色铁青。 “有人很偶然的找到了他,并和他搭上了关系。好了,”孟奥拍了拍手:“现在我给你的时间已经超出了一分钟,这可不好。你是选择继续隐瞒,还是痛痛快快的将一切都说出来,然后相信我们会遵守交易呢?” “我有选择吗?” “当然!隐瞒,你会死。坦白,你可能会死。这又不是什么让你不能出口的秘密,不是么?来吧,赌一下吧!”孟奥说的很是认真:“我觉得我的信用值,还是很值得你赌一下的。” “是赛琳娜!” “那个维克托最宠爱的养女!” 阿米莉亚泄气了般的说:“她的父母是建造了那座监狱的主事者!当监狱建成后,她的父母被狼人给杀了,只余下她一个人。但根据我对维克托的了解,恐怕她的父母并不是死于狼人,而是维克托亲手处理的。” 【p:过年好热闹,但我是个热闹环境一**都码不出来字的苦逼啊……唉……阿门……】 我来,我见, 第七十四章 克莱恩的算计 在阿米莉亚承受恐慌的时间,血族老宅正在自家长老维克托的命令下整装待发。《**〈**《小说 .. 一个盘踞在某个国家数百年的家族,在没有了叛徒的阻挠、遮掩、通风报信的情况下,想要在这个国家找出家族躲藏的血敌需要多久? 维克托用事实证明,只需要一个小时! 确切的说,在这一个小时里,真正用来搜索狼人行踪的时间,只有不到短短的十分钟! 并不是柯文纳斯血族在这个国家的势力已经是一手遮天,而是维克托动用了自己身为长老的能力! “真是让人恶心的鲜血。”维克托如丢一块抹布一般,将克莱恩的心腹科多给丢到一边,不去理会浑身抽搐着濒临死亡的后裔,残忍的微笑着:“克莱恩学习的很好,他知道带不走你们,因为那样会很快惊动我。” “想要悄无声息的离开老宅,他独自一人,或者带上一两个心腹离开,是最好的做法。” “但是他也考虑到我知道真相后的震怒,以及必然对他下达的搜捕。为了给自己争取一**苟活的时间,他就得阻拦我,多给自己拖延一**时间。” “什么才能阻拦我,让我暂时无心去关注他呢?阿米莉亚的行踪?这是一个!当然,还有一个,那就是路西恩!我的仇敌,那个让我作呕,让我渴望扼死的丑陋而肮脏的卑贱狼人!” “我知道了他还活着!想要为了向我复仇而活着!克莱恩很清楚我一刻也不能容忍路西恩再多呼吸上片刻这个世界的新鲜口气。他知道我要是知道了路西恩的下落,暂时必然不会去理会他。” “所以他留下了你们,留下了你。别憎恨科多,能成为自己主人关键时刻丢出的弃子,对奴仆来说,那是一种荣耀!感谢你的血液,感谢你的记忆,感谢你身为克莱恩的心腹,感谢你让我从你的血液里品尝到了那么多的记忆!” “无耻,肮脏,背叛,丑恶!若不是你的奉献,我从来不知道克莱恩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准备好了吗,我苏醒的士兵?我们又要再一次去狩猎那些恶心的狼人了。”维克托转身看着身后那一排排面色冷肃,刚刚和他一起被唤醒的千年士兵! 为了接下来的战斗,维克托甚至拿出了自己起码三四百年都没有再触摸过的剑!他不喜欢现在的科技武器,或者说刚刚苏醒的他,还有他那些千年士兵,都不喜欢,或者说不熟悉卡恩和赛琳娜等后裔为他们准备的枪械武器。 即使这些武器使用很简单,那也不喜欢。 无论是维克托还是他麾下那些苏醒的,被他赐予初拥的第三代柯文纳斯血族士兵,在此刻还是更加相信自己手里的那些熟悉的冷兵器。当然,他们也不会干涉赛琳娜和卡恩等年轻后裔们的武器选择。 “主人,如果说这是克莱恩留下的手段,那我想他肯定还有一个配套的阴谋。”赛琳娜眼角冷漠的瞥了一眼科多等克莱恩一派的人,谨慎的为维克托进言。 “当然,我可爱的赛琳娜!”维克托转过脸,冷肃的面庞在面对赛琳娜时,连面庞都变得柔和了一些,“我丝毫不怀疑这里面有克莱恩的阴谋,我甚至能够推测出这个阴谋的原型。” “我相信,克莱恩给我留下了科多,给路西恩,必然也汇报了一个‘好消息’。说不定等到我们找到路西恩的巢穴时,路西恩正带着他的狼人守株待兔等着我呢。他可是想杀我,想的发疯啊!若是我出了老宅,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我们可以带着他的人头回来见主人。”赛琳娜担忧的道。 “不,不需要!这一次,我需要亲自手刃掉路西恩!我不想再有任何的意外发生!克莱恩骗了我几百年!”维克托摆手。 “我不会骗你!永远不会!” “你是个好孩子,赛琳娜!在我抚养你,教导你格斗,赐予你初拥的那些时间我就知道。你的忠心值得奖赏,这一次你扰乱了觉醒仪式的秩序和规则,这是大罪!但我会赦免你的!” 维克托整理了一下衣领:“克莱恩很清楚我的脾性,也很清楚路西恩对我的仇恨。他知道我必然会主动去找路西恩,而路西恩也不会闻风而逃的!他他想要坐山观虎斗,做幕后渔翁,那就让他去做。” “我相信克莱恩一定没有溜远,他就躲藏在哪个角落偷偷的窥视着我和路西恩的战斗。路西恩获得胜利,他就还有机会强势归来。我要是获得胜利,和有所准备的路西恩的狼群战斗之后,我手上的力量必然会有所损伤,他能获得更多的喘息之机。” “若是他手里还握有一支属于他的力量,他甚至可能在我们两败俱伤的时候作为胜利者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一举解决我们两个。然后拿着路西恩的狼头,编造出一份可歌可泣,忍辱负重的谎言,以更加璀璨的光辉登上更高的位置。” “一箭多雕,多完美的计划!” “主人。”卡恩闻言眼色有些闪动。 “没关系,”维克托挥手制止了卡恩的话,“只是一只不自量力的小丑而已。让他在最后的光阴里多沉醉一下把。” “但是克莱恩若真的如此打算……” “计划是好计划,但克莱恩得有那个力量去实施这个计划。我不会给他机会的。”维克托打断了卡恩的话,抬眼看了一下古董的钟表:“唔,还有一段时间才天明,这段时间,足够我们凯旋而回了。” …… “唔,有两个消息。”孟奥轻轻的挂断手机,侧眼瞟了一眼微笑的科尔森。 “我在听。”科尔森微笑。 “我们的狼人盟友给了一个消息,柯文纳斯血族的始祖维克托被唤醒了。很快,他会带着他的军队找上路西恩。” “我觉得,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这说明我们的运气很好,计划出奇的成功。另一个消息呢?” “唔,路西恩刚刚通知我,给了我三个选择。” “第一,带着足量的混血药剂过去在战争开启之前赶过去给他。” “第二,把迈克尔给他送过去。” “第三,他带着他的狼群亲自过来。” 我来,我见, 第七十五章 另一方 浓重的雾气在一个码头飘散着。<**-**>小说.****. 一座宏伟的钢铁轮影,在雾气的遮掩下隐隐绰绰,半隐半现。 甲板之上,两拨人气氛有些微妙的对峙着。 一个鹰的标志,铭刻在一架螺旋桨还在旋转着的运输机机身上。 “我们没收到你们到来的预约,或是任何消息!”一个穿着军队士兵标准装备,手里握着枪支,面容冰冷的男人,正谨慎的盯着对面。 “机密行动。”声音透过雾气和人群传了出来。一个带着丝袜头套,却穿着一身休闲西装的男人,在寒风下招了招手。 “这里是私人领地!”身为这艘战舰护卫者头目的库克冷声说。 “战时没有私人领地,士兵。”丝袜套轻快的回着,并在此向前了一步:“洛伦兹-马克呢?我要见他。” “战时?”库克竖起了枪支,威胁着接近的丝袜套。 丝袜套耸了耸肩。 库克忽的侧耳,手指轻按耳上的通讯器,像是在倾听什么一样,期间眼睛敏感的扫了一眼顿住脚步的丝袜套。 “长官愿意见你。”松开通讯器的库克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士兵让出一条路。 “再好不过的选择。”丝袜套也丢下了自己带来的人,沿着士兵让开的道路,在库克的带领下向着船腹走去。 那是一间摆满了艺术品,空间不算太大的会客室。 会客室的尽头有着一张硕大的会议桌,会议桌后的椅子上,端坐着一位头发精短灰白,面容气色却给人青年人那般血气旺盛的健康感。老者双肘搁在桌子上,一手轻轻把玩转动着右手拇指上带着的一枚黑色古旧戒指。 丝袜套男人步入时,目光不出意外的和老人在空气里完成对接。 “你好啊,马克!”丝袜套向老人挥了挥手,“或者说,我现在应该叫你亚历山大-柯文纳斯?” 心里对丝袜套极为警惕,带着他进来的库克,闻言立刻将枪口再一次的对准了丝袜套。很显然,他们这些人,是知道老人真实身份,柯文纳斯家族历史,以及深刻了解神盾局是一个什么样组织的! 库克担心,代表了那个组织的丝袜套,会对老人形成威胁。 事实上,这一次无端到来的丝袜套,已经让知道最近很多事的库克感到深深的警惕和紧张了。 “别紧张,士兵!我们是同盟,不是敌人!虽然我们的国籍不同,但职责是相同的。制衡那些异类,并掩盖那些异类的存在!”丝袜套举起手,眼睛却看着面色沉静的老人。 “出去吧库克,让我和这位先生谈一谈。就像他所说的,我们是同盟,不是敌人。离开时记得关上门,不要让人来打扰。”老人摆了摆手,示意库克暂时离开。 老人的话,对库克就如谕旨一般,脸上虽然透着不甘,却没有任何的反对。威胁性的瞪了丝袜套一眼后,转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并不打一**折扣的,按照老人的吩咐轻轻关上了门。 “说实话,知道你真实身份后吓了我和尼克一跳。柯文纳斯异族的始祖,血族始祖马库斯和狼人始祖威廉的父亲。这个星球上人类族群里目前已知的,最早一批的不死者和长生者!” “我们没想到你这样的人竟然会加入神盾局这种组织。” “我们是一个联盟,在不涉及联盟的铁则时,匈牙利是你的地盘……” “一本正经不像是你的风格,先生。我知道你为了什么而来,我也知道你们的人现在在布达佩斯做着什么样的事!”老人打断了丝袜套的话。 “我这是在做正事!尼克-弗瑞再三要求我在做正事的时候,保持严肃和一本正经!不许有任何油滑和荒诞!这是一副沉重的枷锁,我承认。”丝袜套摊开了手,掩藏在黑色丝袜下的脸庞似乎挂上了一抹无奈。 “你对这个国家的掌控,也正是我们当初接纳你,并答应不干涉你的最大理由。”丝袜套顿了顿,“但现在我们必须都做个选择。” “你们要杀我的儿子?”老人,或者说是亚历山大-柯文纳斯,他看着丝袜套说。 “别这么说,这么说会让我觉得我十恶不赦。”丝袜套拉开一张椅子,绕着它转着:“我们只想解决一个。” “威廉?” “就是那只狼人。传染力惊人又毫无理智的狼人。” “这么些年过去了……” “这么些年过去了,只是因为它没有被放出来!事实上,根据我们最近得到的一些消息,您的另一位儿子,血族马库斯,无时无刻的不再想要放出他的弟弟来,只需要让他知道一个能控制它的方法。” “没有余地?” “马克,请允许我依然叫你马克,我不喜欢你的新名字,即使它是你真正的名字。”丝袜套说:“你很清楚,当威胁没被发现时,所有人都不会在意;但当威胁被发现时,我们就必须像以前那样排除任何可能的威胁!” “这无关善恶和感情。” “我也不在乎善恶,我只在乎我的血裔!”老人一时间声音变得高亢。 “所以你为他们擦了这么久的屁股。当然,你做的事也是我们在做的事,毁灭证据,警告一些目击者,掩盖能证明那些异类确凿存在的真实证据。你以后依然可以这么做。” “我无法坐看我的儿子死亡。”老人低声说。 “所以我来了。”丝袜套拉了两下脸上套着的丝袜,似乎是在透气,又似乎是觉得不舒服,在调整着什么,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接着道:“从现在起,到尼克召唤我回去,我和我的人,会全面接管这里的一切。” “信息不会被允许透出,人员也不允许离开。而你,在你安分守己时,我会监视你;在你想要有所异动时,我会阻止你!必要的时候,我会获准干掉你,尽管我和尼克都不想看到那一幕。” “这是个辛苦活,组织里能干的不多。我恰好是那么没任务的一个。” “相信我,我已经处理过很多类似的事了!尼克交给我的事,我从没让他失望过。” …… “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在蛊惑我?” 疾驰的车子里,孟奥瞪视着一脸微笑的科尔森。 【p:恢复更新!】 我来,我见, 第七十六章 改变 “你太敏感了,小孟奥。{**}**{小}说3.****.”科尔森依然是一脸人畜无害,相当亲切可亲的微笑。 “我的身份,敏感要比迟钝的好。”孟奥一根根的捏着自己的手指,盯着科尔森那一双笑意盎然的眼睛,孟奥不清楚里面的笑意有几分是真的,他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何况你的职业哪怕是一个普通人,也会感到敏感。” “我们是一伙儿的。”科尔森说的很笃定。 “暂时是。”孟奥针锋相对。 “好吧,如果你不情愿,我不会勉强你的。”科尔森摆了摆手,身体松懈的依靠在椅背上,接着说:“我们对你没有恶意,这**我相信小孟奥你自己也明白。阿米莉亚是个好收藏品……” “她很麻烦。”孟奥打断了科尔森的话。 “这恰恰是这类收藏品对我们这类人的诱惑所在。我手下都是不是一群肌肉和心脏硬的跟花岗岩一样的硬汉,就是血管里流淌着寒流,脑子却一个赛一个疯狂的不正常人类。” “和他们呆的久了,我也染上了一些收集的坏习惯。我以为你会喜欢我的提议的。” “将一位吸血鬼长老放在自己身边做仆人?我还没那么疯狂。”孟奥苦笑:“我可不喜欢在自己家里养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炸弹。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一个军火商。” “哈?”科尔森顿时失笑了一声,“安安稳稳的军火商?我现在才发现,小孟奥你竟然还会有这么天真的一面。这总算有**符合你的年龄了。要知道,你自接替老斯托姆以来做的事,每一件可都是让弗瑞局长关注万分啊。” “军火商这个职业,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安安稳稳的职业。哪怕小孟奥你几乎就屹立在这个行业的**端,并且和斯塔克那类较为传统的军火商截然不同也不能改变这**。” “甚至不客气一**说,就目前而言,同为军火商并无比招摇的斯塔克,要比小孟奥你更安全一些。麻烦是避不开的,小孟奥。” “麻烦避不开,但能减少麻烦。”孟奥翻了个白眼,接下来一句就戳穿了科尔森的用意(.2.):“我能猜出你们的心思,按照东方特色一**的说法,无非就是加深一些投名状。” “a和b受的命令去杀d,其中a和的关系密切,任务失败失手被擒后,d要求b干掉和关系密切的a,这就是一份投名状。我要是答应你的提议,将阿米莉亚作为仆从带在身边,那我最起码会受到血族密党的敌视。收获一个傲慢堪比传说巨龙的黑夜种族系的敌视。” “我没那么傻,科尔森。但我能承诺,在神盾局还存在,并能维持住局面的情况下,我会坚定的站在神盾局的立场上,不会倒向其他,尤其是异类的任意一方。” “神盾局还存在?”科尔森一脸的古怪。 “是啊,神盾局存在,还能维持住局面,弗瑞局长就不用担忧我的屁股问题,要是神盾局被取缔,或是发生了其他什么变故解散了,也就无所谓什么阵营问题了。不是么?” 孟奥话语一转:“当然,到时候如果你和弗瑞局长还想发挥下余热的话,我是很欢迎高薪聘请你们,给你们一份工作的。” “好吧,阿米莉亚这个麻烦我会帮你解决。”科尔森摊了摊手。至于孟奥说的话?好吧!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神盾局这样的庞然大物或许有一天会被取缔和消失,但科尔森猜测自己恐怕是看不到了。 “你们对我父亲似乎没这么重视过。”孟奥说。 “价值问题。”科尔森一怔,坦率的回答着。 “暴君和殖衣?”孟奥问。 “确切的说,是殖衣。” “我就知道!不然你们也不会这么折腾我。你可是弗瑞重要的一只手。” “我就把你的话当成褒奖吧。” “我希望以后类似这种任务能少一**,当然,没有最好。说实话,我不太习惯为别人做事。尤其是没有多少好处,反而后患无穷的事。” “这种事不应该和我说,小孟奥。” “我只是请你转达而已。严肃郑重的转达!” “好吧,我会转达。但我不相信你真的认为这里面不能获得好处。” “能增加殖衣订单吗?”孟奥期待的问。 “很明显。”科尔森似乎也获得了某种授意,眼下这种畅所欲言的氛围无论是对孟奥,还是他来说都十分的难得,所以科尔森没有任何的躲躲藏藏,而是极为坦率,将一切都坦白了的来讲。 “只要殖衣确实证实了它应有的价值,那么,它全面取代神盾局类似的科研产品,大规模换装是必然。” “军方可能因为价格或是其他的什么原因,而放弃一款优秀的武器产品。神盾局不会!只要确实能增加人类一方的实力,能够对一些异类造成威胁,这类武器神盾局都会毫不犹豫的购买。” “也就是说,这次任务完毕,我能期待一张大大的殖衣订单?”孟奥微笑着问。 科尔森迟疑了一下,在孟奥的注视仍然重重的**了下头:“我认为你可以期待。当然,你最好也能保证这一次殖衣士兵交上的答卷足够的优秀和完美。” “我的作品现在或许不完美。”孟奥咧了咧嘴大笑着:“但我相信,它们终会无懈可击!” “不需要无懈可击,不需要无懈可击的小孟奥!只需要能够威胁到足够多的异类,让他们感到不安,投鼠忌器就好。也许你还没有认识到,你制造的暴君和殖衣,正在改变人类和异类的纷争模式!” “殖衣一旦可以量产,就意味着人类已经摆脱了之前的精兵模式。在面对异类时,人类不会再有超人士兵数量不足的窘境。而目前的人类,最多的就是数量,这将会极大的扩大人类的精英力量。” “弗瑞局长看重的是你的殖衣改变了的未来纷争模式,和殖衣是否无懈可击无干,小孟奥!” 我来,我见, 第七十七章 夜黑 第七十七章夜黑 车子在一个荒僻的郊外停下,附近有着一座掩映在夜色下黑黝黝的废楼。!**!**!小说.******. 这种偏僻的地段,或者说是这种废楼,若是没有一定的理由,没有几个人会对来这里,并对废楼产生兴趣,走进去观赏一番。 这不是个好的居住地,因为各种荒僻和不便利。 但这一定是个好的掩藏地,可以将很多很多人掩藏下的地方。 “真冷僻。”推开车门,孟奥扫了一眼四周道。 “对狼人来说,这个地方刚刚好。要知道,柯文纳斯血族的鼻子,也是很敏感的。”科尔森听到了孟奥的低语,一手拍上车门,一边低声回答着:“好在狼人没人类那么多的需求,只要能发泄过剩的精力,有足够的食物,再有一个强有力的王,他们就会很老实。” “至于居住地?他们不挑剔!食物?同样不挑剔!交流?他们身边有足够的同类!” “我的话毫无任何隐喻和意义。”孟奥古怪的瞥了一眼科尔森:“所以你没必要给我解释(.2.)太多。” “职业病。”科尔森被孟奥刺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你们比我想象的来的要快。” 忽的,一道铿锵有力的男声在黑暗里响起,随着夜风远远的传了出去。穿着一身褐色夹克衫,头发凌乱,整个人像是几个月没好好打理过的路西恩带领着自己麾下的狼人,随着话语声从黑暗里走了出来,暴露(.2.)在车辆车前灯未熄的车灯灯光下。 “我要的东西呢?”不等孟奥和科尔森两个答话,路西恩直接开门见山的索要道。 “在这里。”孟奥晃了晃手里提着的银色箱子。 路西恩冷漠的脸色隐晦的松了一口气,若非孟奥和科尔森两个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路西恩的身上,那一丝轻微的心理波动,恐怕就会转瞬即逝,被两人给忽略过去。 孟奥在说话时,眼神也隐晦的和科尔森瞥来的眼神对视了一眼,心里掠过一抹了然。就眼下来看,面对即将到来的战争,路西恩的内心远远没有他表现的那么镇定自若。 或者说,面对即将到来的柯文纳斯血族长老维克托,路西恩并没有什么绝对的把握。 “将东西留下,你们可以离开。”路西恩的语气有**生硬,话语听起来也如挑衅。但无论是孟奥,还是一旁握着手冷着脸,充当黑衣保镖的科尔森都清楚,路西恩并不是真的在挑衅。 以神盾局搜集的情报,还有下属特工与其的接触来看,路西恩本身就是如此。说话一针见血,毫不留情,话语间轻而易举的便将一个人的脸皮给彻底的撕下来,刺得的人脸上发烧,心底生痛! 敌我亲属都是如此。 似乎这个狼人的心底总窝着一股子无法爆发的怒火!路西恩给人的感觉沉默冷酷,内里却如一座积压着怒火,不知何时就会彻底引爆的汹涌火山! “我以为你会挽留一下我们。”孟奥走近,将银色箱子向着不远处的路西恩抛了过去。 “然后看着你们变成一具尸体吗?”路西恩接过箱子,轻蔑的扫了孟奥一眼。 “你们永远是这么自大。即使你知道,如果你能获得我们的帮助,会大大增加你这一方的胜算。”孟奥无奈的回了一句。似乎所有个体实力强大的异类,对身体孱弱的人类总是不屑一顾。即使人类已经制造并掌握了足够威胁他们的武器。 即使他们的新后裔正在使用人类做的武器。 他们总是在有意无意的忽略这一**。 就像君王大臣贵族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忽略铸就了他们权力财富和地位的人民! “这是狼人和血族的战争。”路西恩从孟奥那里获得了密码,打开箱子一边检查着药剂,一边哼说。“当然,当战争进入尾声,而我又失败了时,我不介意你们来做那只最后的黄雀。” “怎么药剂这么少?”路西恩皱紧了眉头,冷眼看向孟奥。 “倒不如说战争来的太快。”孟奥微笑的搓着手:“有些措手不及啊。” 大规模向路西恩提供混血药剂? 然后让路西恩拥有一支柯文纳斯血裔的混血大军? 无论是孟奥还是科尔森,亦或是站在两人幕后的神盾局,都绝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的。抛却柯文纳斯血裔混血大军的难缠,这场行动尼克-弗瑞需要的不是一方对另一方的碾压,而是势均力敌的两败俱伤! 压强扶弱,压不下强就竭力增加弱势一方的实力。这才符合尼克-弗瑞给孟奥提的要求。 “这种假惺惺的谎言真是让人作呕。”路西恩显然也明白这一**,他合上箱子,冷冷的注视了孟奥一眼,转身向着废楼的方向走去,“如果你们要走,就尽快赶在维克托来之前走,如果你们想要留,做一只打扫战场的黄雀,就请躲远一**,免得被维克托发现。” 孟奥手臂掩了下在夜风下飘扬的风衣衣摆,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 “为什么要和他们说那番话?”身为路西恩身边第一心腹,也是最强战斗力的瑞兹,一边紧跟着路西恩回走的脚步,一边不解的问。 “哪番话?提醒他们做黄雀吗?”路西恩脚步不停:“你要知道瑞兹,即便我不说,他们打得也是这个主意。反倒不如我主动**破,将它说出来。更何况,他们也不是毫无用处。” “起码他们可以震慑另一只黄雀。” 瑞兹一头雾水。 “忘记了吗?是谁将维克托苏醒的消息透露给我们的?又是谁将维克托很快会过来的消息传递给我们的?谁告诉我们要小心维克托的清剿的?瑞兹,瑞兹,你告诉我,这个热心的人是谁?”路西恩接连的反问着。 “是克莱恩。” “是啊,克莱恩!那个总是玩弄着阴谋诡计的克莱恩!你认为他将这些告诉他们,是出于好意吗?不不不,维克托教会了他权谋,却没教会他怎么战斗。” 我来,我见, 第七十八章 没有流血就没有复仇 黑夜是滋生罪恶的一层最佳外衣。**小!说**** 在维克托带领着诸多的血族后裔包围了路西恩他们所栖身的废楼时,在黑夜的另一边,怀有同样目的的两拨人也在对峙相较着。 “我可从没想过在这种情况下和你见面,维克托家族的二号人物。”孟奥看着对面不远处那张阴冷沉郁的脸,眨着眼说:“克莱恩?” “你是谁?”克莱恩的语气带着一股子的燥郁。他觉得今天糟透了!做什么什么不顺。 对他而言,今天是关乎未来的一个重要时间段。但偏偏在这个重要的时间段,接二连三的冒出了一些他不愿看到更不愿发生的事故! 维克托出乎意料的苏醒,彻底动摇了他和路西恩筹备谋划了数百年的计划! 若计划成功,他现在应该已经解决掉剩下的两位血族长老,成功的掌握柯文纳斯血族的大权,并和路西恩的狼群达成和平共存的协议。他的头上再不会有什么人可以呵斥他,命令他,剥夺他的所有! 但维克托的苏醒,使得这个完美的计划产生了深深的裂痕。 在此之前,克莱恩从来没有想过维克托会提前苏醒的可能。因为柯文纳斯血族自诞生以来,就从来没有过这种先例! 一位长老掌权,两位长老苏醒。谁先谁后,谁唤醒谁,谁接替谁,这几乎都已经是不可动摇的铁则!任何一个血族对此都形成根深蒂固的观念!就像是人对物理定律的坚信不疑一样。 但是这不可思议从没想过也不可能去想的一幕,偏偏就在克莱恩的眼皮子底子发生了。 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在柯文纳斯血族里有着崇高身份和自由度的女战士——赛琳娜,她偏偏就冒着大不韪,做出了这种触犯铁则,自寻死路的事。 大好的局面一瞬间被扭转,步步亦趋掌握在手心的稳定局面,一时间也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甚至现在,他连自己的人身安危都无法再获得什么保证。只是想想,克莱恩心底便充满着抑郁的怒火。 哪怕他为维克托代理打理了柯文纳斯血族老巢数百年,获得了崇高的声望和地位,但他同样也很清楚,除了这数百年时间里他亲自培养出的一批人外,如卡恩,或是其他贵族等血族,与其说是忠于他,不如说是忠于他背后的维克托,忠于奠基了柯文纳斯血族的三大长老! 只要维克托、马库斯、阿米莉亚这三位长老还有任意一位在世,柯文纳斯血族内部,就没有敢于正面违逆三人意志和命令的叛逆存在!也唯有身为柯文纳斯血族的族人,才会明白三大长老对于其血裔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神对狂信徒! 三大长老是神,所有的子裔都是其狂热的信徒。这是三大长老千多年来,用时间和威严一**一**根深蒂固植根于其子裔内心最深处的阴影! 克莱恩他承认自己权欲熏心,并在权力和路西恩的引诱下敢于暗地里颠覆维克托等长老的统治。但那也只是暗地里而已。他甚至不敢和任何一位苏醒着的长老面对面对峙! 他本身的内心深处,也存在着对三大长老那极端的恐惧和敬畏。 “这个问题可没意义。”孟奥叹了口气,“你难道说不应该问,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面前,而你布置在周围的手下又怎么了吗?” 心情本就阴郁的克莱恩,闻言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思维一直都放在路西恩那边的克莱恩,在孟奥的提示下,如兜头一盆冷水,彻底的浇灭了他此刻内心那繁多的,如野火一般不断向外火势扩散着的驳杂念头。 “该死的!你怎么会出现在我面前?你怎么能出现在我面前!我的那些下属呢?他们应该拦阻下你们的!该死!”克莱恩开始还在声嘶力竭的咆哮着,肆意的扩散着自己的声浪,想要提示着自己周围的下属。 他不相信面前的这些人能干掉他所有的下属溜到他的身边。没错,就是人!人类的血液味道他不会认错。脑子脱离了驳杂念头,恢复对周围局势清醒(.2.)的判断后,克莱恩第一念头,就是面前的这些人通过一些手段悄无声息的接近了他。 但他看到孟奥,还有他身后的一众人只是环手而立,对他的小动作无动于衷时,他脑袋里一直紧紧绷着的那条线,终于接近了崩断的临界线。他的声调不可避免的低落了下来。 黑夜依然寂静。 没有想象中英勇出现的忠心护卫,甚至开启的通讯耳机里也是一片让人心慌的沉默。 克莱恩的心也再一次的深深的沉了下去。 比之前维克托苏醒时还要沉得更深更重更加黑暗。 他的下属没有回应,甚至连他的两大心腹之一的索伦也没有半**声息。这意味着什么简直不言而喻。哪怕是最愚蠢的掌权者,也能轻而易举的明白这片安静的沉默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自己一方的力量全军覆没! 并且是毫无抵抗,连警报都没来得及发出的,绝对落于下风的覆没! 克莱恩现在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自己布置在周围的那些下属的死活。 “看来你现在冷静了。”孟奥看着气势骤跌,由癫狂极快的转为沉默的克莱恩,微笑的道。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克莱恩不甘心的看着孟奥。 “神秘才会让人敬畏,不是吗?”孟奥撇了撇嘴。精神系能力的白皇后爱玛,搜索一片区域毫无隔绝精神探测措施的目标不要太容易。 …… “又见面了,奴隶!克莱恩让你在世上苟活了数百年,今天,现在,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吗?”维克托拎着自己那把滴血的剑,仰首看着楼层上方出现的路西恩,声若轰雷。 “你呢?你做好和我一同赴死,去见索尼娅的准备了吗?”路西恩猖笑的大声的反问道。 “闭嘴!”维克托愤怒的咆哮,“一个奴隶而已,怎么敢称呼索尼娅的名字!” 我来,我见, 第七十九章 总有变化【1/3】 →**→**→小→说,**◇****.**☆**.↗?**?减慰dv?}[鄄俑h??,?曹?%k?"??k,?q??-???]?唼艨?|髯奎]r????尥??-}?鸱?{??y!+2z??**!? 荤念??y{?ha!+fl???1!?t??葱{??德+?r扈?1;监?亍??谨?愠3?把z?j5??竺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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