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宝才子》 天宝才子 第 1 部分阅读 《天宝才子》 第一章 初至大唐 清晨,柔和的阳光透过雕有花纹的轩窗撒在床头,陆风艰难的睁开双眼仍显得有些浑浑噩噩。到这里已经两天了,两天来陆风一直不知所措,在家里睡得好好的为何一觉醒来就跑到唐朝来了?而且还多了一些不应属于自己的残缺记忆,真有点“庄周梦蝶,孰蝶是我,我是孰蝶?一梦至今,蝶我已难分”。庆幸的是名字还是原名灵魂还是自己。现在陆风也想开了,持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享受一下古代的生活,况且他本人一向对古代尤其是大唐向往已久,陆风前身28岁是一所重点大学中文专业毕业,一向对历史以及诗词歌赋颇感兴趣毕业后工作的同时不忘钻研,并拜名师练习书法小有成就。根据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此时是天宝三年,李林甫专权,玄宗专宠贵妃玉环沉迷酒色,边境时有战争。 “少爷,夫人让我唤您用早饭。”外面传来书童墨岩的声音,墨岩也就17岁,看上去脸庞还有些稚嫩,长相清爽。是前两年买进府的,王氏见其机灵,就让他给陆风当书童。 “知道了,对娘说我马上到。”陆风一边笨拙地穿衣一边讲道,心里不禁感叹:古代的衣服穿起来还真麻烦。本来穿衣都是墨岩服侍,但陆风毕竟不是原来的陆风有些不习惯一个大男人帮自己穿衣,也就免了。 穿好衣服打开门墨岩正端着盆水站着,看到陆风出来忙将水放好让陆风洗漱,自己则小跑着去禀报夫人。 陆风看着盆中自己的倒影有些出神,面如冠玉,棱角分明,头戴方巾,生得风流韵致,再看一身青衫,脚踏云靴,若非身体有些单薄当真是位偏偏美少年。看着这个陌生而又英俊的样貌陆风不禁笑笑,洗漱完毕陆风往正堂而去,不时遇到忙碌的下人问候。 到得正堂便见其中站立着一个俏丽的中年美妇,一袭宫装长衫,淡峨眉,丹凤眼,皮肤细腻,脸色晶莹,不像是为人母的人,倒像是个三十来岁的花信少妇。她神情端庄从容,正对着王管家交代事情,自有一种雍容华贵的气度。此人便是陆风现在的母亲王氏,见儿子进来,王氏摆摆手让管家下去办事带着慈祥的微笑向他走来。 陆风微微一礼道:“母亲早”。语气有些生硬别扭。王氏并不在意拉着他的手道:“我儿怎变得如此见外,快快坐下用饭,这两日为娘见你精神有些恍惚是否身体有些不适。“待两人坐下,丫鬟为其填好碗筷,陆风道:”娘亲多虑了,前日梦见爹,在梦中斥责孩儿不思进取,整日游手好闲,文不成武不就,孩儿今年已经18岁了,这两日回忆过往种种深感愧疚,父亲去世的早母亲与姐姐操持着诺大的家业,姐姐每日为了生意还要在外抛投露面,而我却整日厮混,孩儿决定以后认真读书考取功名,决不再让母亲与姐姐失望。“王氏在已让丫鬟仆人下去此时看着陆风的眼神越发慈爱,双眼有些微红握着陆风的手道:“娘相信你,但你不能再像往日一般三两天后又忘却,不能再让你姐姐失望了。” 感受着王氏的期望以及其中夹杂的无奈陆风不禁有些感慨:这小子看来早有前科啊! “孩儿谨记”。陆风道,我一定不会让在让你们失望了。陆风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王氏看着儿子感觉确实与往日有些不同,眉宇间少了平日的浮躁圆滑多了份沉稳,不禁感到欣慰。 用过早饭陆风和墨岩一起来到书房,书房陈设相当齐全,书房正中放着一张案桌,边上放着两把太师椅,桌上笔墨纸砚齐全,桌下有个纸篓,陆风拿起里面一张折成团的纸放在桌上铺开,入目的是两行“天书”不禁气恼対墨岩道:“这是谁干的。”墨岩支支吾吾道:“是少爷你自己写的。” “我自己……”陆风一拍额头…是了,是原来的陆风。再看四周有两个书架,都摆满了书,墙上挂有一幅字画,画上一枝寒梅傲立雪中,娇艳欲滴,充满活力,上题八字“孤芳自赏,何日傲立”转头问墨岩:“这是何人所画?” 墨岩道:“是大小姐所画送与你的。” “噢……”陆风若有所思,他的这位姐姐看来颇有才,对自己也是恨铁不成钢啊,也未曾见过一面,听说到扬州办事去了,印象中陆风这小子很怕他这位姐姐。 踱两步走到书架前陆风从书架上随手拿了本书看了起来…… 第二章 倚翠楼 山塘河与三堂街并行,是姑苏繁华之地位于阊门城外,从京杭大运河通往苏州,必经此地,正可谓商贾云集。两岸酒家林立,浓酒笙歌,无数商船昼夜往来河上,许多歌女寄身其中,轻歌曼舞,丝竹飘渺,文人才子流连其间,佳人故事留传千古。 晚上,陆风在墨岩的指引下来到山塘河附近,作为现代人对古代的青楼妓馆总是比较好奇,在“陆风”的记忆里,这三塘河最有名的的一家青楼叫倚翠楼,而且原来的陆风经常在此处与一些苏州纨绔子弟为了姑娘争风斗狠,凭借一幅好皮囊倒是混得有声有色。一袭青衫,手拿折扇,配上英俊的样貌,引得楼上姑娘不时向他抛个媚眼,陆风对此颇不自在。看着墨岩神情无奈而慌张不觉有些好笑道:“墨岩,你怎么回事,平时跟着少爷没少来这里,今日怎么如此拘谨?”墨岩道:“少爷我们还是回去吧,明天大小姐就回来了,若是让他知道你又来这种地方,我们就完了。”陆风一合折扇说不出的潇洒道:“怕什么,只要不落下功课,玩玩也无妨。”说完继续往前走,墨岩无奈跟上心中却在想:你要真能不落功课倒好了。嘴上当然不敢说。走不多久远远看到一座华丽的楼阁,有三层来高,彩旗飘扬,灯笼高挂,光鲜明亮,富丽堂皇,还没走近,便可以听见男人们的欢笑声和姑娘们的娇笑,想来这就是倚翠楼了。刚到门口,龟公就热情的迎了上来:“陆公子,您来了快里面请。”“哎呦,是陆公子啊,您可有些时间没来了,我这的姑娘可都得了相思病了。”陆风与墨岩刚进门一位满脸脂粉,体态肥胖的中年女人便迎了上来,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老鸨了,陆风立刻装作一副轻浮样道:“妈妈说笑了,这才两日没来,怎有好些日子之说。”老鸨将身子贴上来,将手中帕子往陆风头上一甩道:“你这没良心的,难道不知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陆公子我跟你说,今天可是我们倚翠楼花魁献艺的日子,你可要好好把握啊,这苏州无人不知我这个女儿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更难得的是性情温婉,惹人怜爱,平时多少豪门公子一掷千金也不能见一面的。好了,小翠将陆公子带到二楼靠窗雅座。”陆风听了老鸨的话也不在意,这倚翠楼的花魁凌雪儿确实有名与苏州第二大青楼飘香阁的穆葳蕤两人号称“姑苏二姝”凌雪擅琴穆葳蕤擅舞各有千秋,每年各地都有不少人慕名而来期望发生一段流传千古的才子佳人的佳话,但此二人定下了规矩要想成为入幕之宾必须作出二人信服的诗词,否则一概免谈。如果还是原来那个陆风可能对此激动非常,但现在的陆风只是抱着看看的心态。随着小翠上到二楼在大厅靠窗位子座下,此时大厅已有不少人,到处是女子娇笑声,男子不时在旁边的姑娘身上上下其手,陆风让小翠上些酒菜并未叫姑娘,倒让小翠有些诧异,暗想今日陆公子怎成谦谦君子了。陆风看到她诧异的表情也不以为意,毕竟她对待的是原来的陆风。墨岩为陆风倒了一杯酒,又站到其身后,陆风道:“墨岩,坐下一起吃。”墨岩忙道:“我怎么可以和少爷一起坐,我边上伺候着就行了。”陆风也知道封建思想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改变的也没免强,饮了口酒,抬头望着空中的月亮,今夜月亮相当圆,一层层的月晕给人以朦胧之感,沐浴在青冷的月光中,陆风不禁感到些许的孤独,对亲人的思念不断涌上心头,大厅中的热闹与他有种格格不入之感,“不知父母是否安好,”叹了口气,自斟自饮喝起了酒。边上的墨岩也感觉到不同的气氛并未像往常一样劝少爷少喝酒,就这样一个闷头喝酒一个不言不语,不久陆风就微有醉意。想到伤心处不禁长身而起,手举酒杯望月朗声吟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第三章 癫张 倚翠楼,大厅仍坐满来寻欢作乐的客人,然而此时却出奇的静,大家不约而同的望向窗口那举杯邀明月的青年,表情不一,惊讶的有之不屑的亦有之,总之整个场面显得相当诡异。 陆风也发现了现场气氛不对,转过头见墨岩激动得满脸通红,慌忙坐下,暗暗后悔,刚才一时触景生情,情不自禁将东坡先生的千古名词给吟了出来,“陆风”这草包怎会有这般才华! 众人从震惊中醒过来,已有人认出陆风,不少人都变得满脸不可思议,这小子平时吃喝嫖赌,游手好闲,能作出如此妙词。 “这不是陆公子吗?我当是谁有如此才华,昔日没听说过你有什么大作啊,难不成是文曲星附体?”只见陆风对面桌子一体态臃肿身穿华袍的胖子站了起来脸带嘲讽的说道,话音刚落就引得满堂的人大笑。此人陆风有些印象,他叫沈庆川是苏州富商沈万田的独子和原来的陆风一个货色,沈家与陆家都是苏州一带的的大商人,在生意上难免有些摩擦,因此也导致沈陆两家不和,这沈公子便常与陆风叫板,但其并未遗传他老子的精明屡屡败在“陆风”手下。 陆风也懒得跟他一般见识,继续吃着小菜喝着小酒一脸的惬意,沈公子见他对自己不理不睬,对周围的嘲笑也视若无睹,心中不禁发怒暗想: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羞辱与你,怎能无功而返,刚要继续嘲讽他。 忽听一人大喝:“好一个‘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好一个‘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来人,笔墨伺候。”老鸨早以闻讯赶来,见此人30多岁,头戴文士帽,神情颇为张狂,也不敢殆慢,立即吩咐人取来笔墨纸砚。伙计将纸铺好为其砚好墨,只见那人脱下帽子露出一个光头,拿起一坛酒坐在地上下痛饮起来,与他同桌之人见此笑笑,也不在意。其他人可就面面相觑了,这演的是哪出啊,还以为他要留下“高作”怎么就喝上了。最尴尬的要数沈大公子了此时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恨恨的看了一眼陆风和那喝酒之人又坐了下来。 老鸨也是着急啊,今天可是我倚翠楼花魁献艺的日子,能否继续保住苏州第一青楼就看今天了,你们这不是砸我饭碗吗,动手吧,看此二人气度不凡,万一得罪不该惹的人,那就得不偿失了,也只能等了。唉! 陆风也放下了酒杯,看着那癫狂喝酒之人若有所思。那人似乎喝的差不多了,站起身,身体有些不稳,将酒坛随手放在一边,拿起毛笔在洁白的宣纸上奋笔疾书,一挥而就,笔意奔放,体势连绵书写的正是陆风所吟的《水调歌头》。写完之后仍掉手中之笔,看着自己作品连道三声“好”,接着拉起同桌之人向陆风走去。 陆风见此人豪爽,洒脱不羁,心里早生好感,忙起身相迎。那人走到陆风跟前一抱拳道:“某叫张旭字季明。”一指旁边之人又道:“此是李白字太白,刚才听公子所吟之词可谓千古名句,某与太白深感佩服,故想与公子结交。”旁边听到此话的人一声惊呼:这张旭张季明可是苏州的骄傲是大唐首屈一指的书法家,听闻其在洛阳一字千金都有价无市,李白更是家喻户晓的诗仙,曾让贵妃磨墨,力士脱靴,诗才大唐首屈一指。整个大堂的人都激动非常。老鸨此时也是高兴啊,今日有张旭李白到我倚翠楼并留下墨宝,明日经人一传名气可就不同往日了,飘香阁怎么也是望尘莫及了! 而诸如沈公子一类的人都在打那篇墨宝的主意,沈大公子是两眼放光啊! 陆风虽然对这两人是大唐名人心里早有准备,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李白,张旭,有意想与他们结交忙抱拳道:“季明兄与太白兄谬赞了,在下实不敢当,在下陆风字子明(子明是陆风临时想的字号,也以表示其痛改前非明了事理明了知识),若不嫌弃请同饮。” 李白张旭本就洒脱闻言与陆风一同坐下,墨岩立刻为三人斟满酒。陆风这才仔细观查李白,此时其应40多岁,面色白皙,留有胡须修饰的相当整洁,双眼有神,整体给人以飘逸之感,这就是李白啊,陆风想到后世对他的评价不禁有些出神。李白见陆风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自在道:“子明何以盯着某看,可是有什不妥。”陆风有些哑然,不知如何回答。 第四章 痛饮狂歌 倚翠楼三楼一间布置颇为清雅的房中,凌雪儿手托香腮聚精会神的听着侍女小玉讲述下面发生的事情,不时若有所思,待小玉讲完,凌雪儿喃喃自语:“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不禁有些痴了。 “小姐,小姐……”小玉连叫几声凌雪儿才回过神来,有些气恼的道:“干什么,一惊一咋的。”小玉也不在意,她自小便与凌雪儿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亲若姐妹,只见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天真的问道:“小姐你说这词可能是陆风那个浪荡子做的吗?”凌雪儿沉思片刻道:“按照他平时的作风应该做不出这等妙词,但又是何人所作呢……不想了,小玉把琴取来,等下就唱此词。” 。。。。。。。。。。。。。。。。。。。。。。。。。。。。。。。。。。。。。。 。。。。。。。。。。。。。。。。。。。。。。。。。。。。。。。。。。。。。。 二楼大堂 陆风忙掩饰自己的尴尬端起酒杯道:“我早就听说诗仙太白大名,渴望一见,今日咋见心中激动,失礼之处还望太白兄海涵,先干为敬。”说完仰首将酒喝下。 李白并不知陆风以前之事,见其相貌堂堂文采也不错意欲结交道:“子明客气了。” 两人如此客气弄得张旭是浑身的不自在道:“大家都是性情中人,何必如此客气,且畅饮。”随即连饮两杯,陆风与李白相视哈哈一笑也各饮一杯。饮毕,陆风道:“季明兄与太白兄可是为见这倚翠楼花魁凌雪儿而来?”李白闻陆风之言并未答话自斟了一杯酒,心情显得有些沉闷。张旭苦涩一笑道:“说来我们也是来散心的。”原来李白在长安供奉翰林,先因才能(治国之能)不被玄宗赏识,后因不能见容于权贵,弃官而去,张旭与其交好正好要回乡探亲邀李白共往。 陆风见李白仍有些意兴萧索,心生一计道:“太白兄不必灰心,所为‘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果不其然,李白听到“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双眼一亮,陆风继续道:“更何况…… 一个犁牛半块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 粗茶淡饭饱三餐,早也香甜,晚也香甜 布衣得暖胜丝绵,长也可穿,短也可穿 草舍茅屋有几间,行也安然,待也安然 雨过天青驾小船,鱼在一边,酒在一边 夜归儿女话灯前,今也有言,古也有言 日上三竿我独眠,谁是神仙,我是神仙 南山空谷书一卷,疯也痴癫,狂也痴癫。。” 一边吟一边以竹筷敲击瓷碗打拍子,大堂众人再一次被震到,沈大公子想破脑袋也不知今天陆风是撞了什么狗屎运出尽风头。 李白听得陆风吟唱,一扫之前颓废,连饮数杯,待陆风停下,站起身拿起酒坛,一边喝一边朗声吟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侧耳听。 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神态张狂,振奋人心。 张旭见两人如此,也按耐不住,立刻叫人将笔墨纸砚取来,抱着个酒坛又饮了起来,少顷,仍掉酒坛,拿起笔,只见握笔的右手如风似电,笔下龙飞凤舞……其他人被三人的癫狂弄得目瞪口呆,老鸨激动得手舞足蹈,今日之后倚翠楼想不出名都难啊! 第五章 献艺 时值入夜,月挂柳梢,苏州城山塘河两岸的亭台楼阁、花馆酒肆都挂起了彩灯,宛如白昼。山塘河上水烟凝碧,舟船遍满,隔小段距离便可见一艘巨型画舫,画舫里传出丝竹弦乐、欢声笑语不断,里面定然是一派抚琴弄箫,吟风咏月的景色。 山塘河最富盛名的青楼倚翠楼,今日较往常更为热闹,来自各地的才子,富商不断涌入。杜少康人称苏州第一才子,是苏州刺史杜轩的独子,今日邀得几个好友来倚翠楼,为他的红颜知己(一厢情愿)凌雪儿捧场,要说杜少康这苏州第一才子,也不是浪得虚名,他颇有文采尤擅诗词,家事又好,生得也是唇红齿白,风度翩翩,苏州颇多女子对其爱慕非常,但凌雪儿总是对其若即若离,始终保持着距离,今日是鼓足了劲要得到佳人的青睐。 在几个公子哥的簇拥下上得三楼,见气氛有些不对,与往日的喧闹不同,今日出奇的安静,只有右边靠窗的一桌三人一边饮酒一边旁若无人的交谈,旁边放着几幅字。几位公子哥是面面相觑。 “杜公子,杜公子,到这里坐。”正在几人莫名其妙之时,沈庆川也看到几人进来忙招手,让几人过去。 杜少康几人到得沈庆川那桌刚坐下,几人中一油头粉面的家伙迫不及待问道:“庆川兄,今日这是怎么回事?”另几人虽未出言也是露出询问目光。 沈庆川叹了口气:“唉,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那姓陆的小子……”接着把之前发生的事娓娓道来,几人听得他的叙述满脸不可置信,还是那油头粉面的老兄道:“庆川兄,你没搞错吧,就他还会作词?”一边说还一边满脸不屑的看着陆风。 沈庆川无奈道:“若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说完颇为愁苦,本来和自己一样的家伙怎么就变成才子了呢?杜少康很有风度笑笑道:“可能他平日深藏不露吧。”说完自饮了一杯,但眼中的嘲讽和阴狠一瞬而逝。 陆风张旭三人依然畅饮交谈,李白已一扫之前的颓废,开怀畅饮,对于进来的杜少康等人他们也没在意。 突然,老鸨走上大堂前面的圆台,圆台颇大,上铺粉红色波斯地毯,四周配以粉红色帷幕,显得艳而不俗。老鸨先清了清喉咙然后道:“各位公子,大爷,今天是雪儿献艺的日子,感谢大家来捧场,。”台下的沉静被老鸨的话打破,众人不断喊着叫凌雪儿快快表演,尤数杜少康那桌叫的最欢,陆风三人相视一笑。 老鸨不顾众人喧闹提高声又道:“各位爷,静静,雪儿马上就表演,不过雪儿说了,她有一个疑问,待表演过后,谁若能为她解惑,今日就单独为其弹奏一曲,各位爷要尽力争取啊!”说完走下了圆台,下面是沸腾一片,能得凌雪儿单独弹奏一曲是何等荣幸,这可不是光有钱就行的。 张旭看着陆风微微笑道:“子明,正是少年轻狂之时,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我与太白愿助子明抱得美人归,子明以为如何?”李白忙道:“善。”陆风今天也想好了,要彻底改变浪荡子名头,闻言道:“既如此,就多谢季明了,不过我一人足矣。”张旭闻言哈哈一笑:“子明真乃妙人,想不到几年未归,苏州出得子明如此年轻才俊,曾听说苏州第一才子是杜轩之子杜少康,我与杜轩有些交情本待明日去拜访他,顺道见见苏州才俊,今见子明如此才学竟屈居其下,倒让我愈发想见见此人了。” 陆风闻言笑而不语,心中却暗暗想:你若多待几日,闻得我的名声怕就不会如此说了。 忽闻众人惊呼之声,陆风循众人目光望向圆台,也是惊艳异常。只见两女子从帷幕后走出,走在前面的女子大约十七八岁,身着绿色窄袖短襦,紧身半臂衣穿于襦的外面,穿齐腰红黄间色曳地窄长裙,充分显示其优美的体型,头上随意梳了个髻,其余没有梳拢的长发披肩而下,瓜子脸上,琼鼻小嘴,柳眉下面是两弧迷人的凤眼,眸子里水涟涟的,勾人心魄,她应该就是凌雪儿了,果然美貌,陆风心中想到。后面的女子手抱瑶琴,一身丫环打扮,但样貌十分清秀可人,一双乌溜溜的眼晴好奇的东张西望。 李白与张旭也是久久不能移开目光,心中感叹此女子的不俗。 杜少康痴痴地望着凌雪儿,暗暗发誓要得到她。 只见凌雪儿,走到圆台中间也不说话,待小玉将琴摆好,对台下微微一礼,便坐下稍微调试了下琴弦,目光有意无意瞥一眼陆风,陆风此时已从惊艳中醒过来,正低头掩饰自己窘态,暗想又不是没见过美女,真丢脸,突然发现大家目光都投向自己,充满嫉妒,颇感奇怪。陆风一抬头正好与凌雪儿,目光接触,凌雪儿对她妩媚一笑,当真是勾魂摄魄,张旭与李白对视一眼,暗道有戏,还用暧昧的眼生看着陆风。 陆风此时可没心情管他们,他发现全场似乎都把他当成了仇人,尤其是杜少康眼神怨毒。 陆风狠狠瞪了凌雪儿一眼,凌雪儿无视,心想今日定要弄明白你是龙是虫,不然,决不让你好过。 叮咚一声琴响,这一声叮咚仿佛九天之外的天籁之音,穿越时空的阻隔,传入每个人的心底;又仿佛是从每个人心底响起,沿着经脉传到耳膜,然后发散到体外,飘荡在空气之中。一时间众人全都痴了,耳边除了悠扬的琴声,就是自己的心心跳声和呼吸声,除此之外,万物皆无! 琴声缓缓变化,音律逐渐转疾。 灵动的音符不断从心底响起,从天籁外传来,从凌雪儿的手中飘来,众人皆分辨不清,究竟是琴在响还是自己的心在响,是琴声拂动了自己的心绪还是心绪引发琴声。所有的前世记忆,所有的后世轮回,都一幕幕在眼前飘荡,显得无比真实,可是当伸手去抓的时候,偏偏又是幻影…… 第六章 凌雪儿的疑惑 美妙的音符犹如从指间流淌出的溪水,清澄的可以看见水底演奏者的心,缓缓的沁入空气中的每一个分子。琴音似乎有一种魔力,可以自如的流淌在记忆的过往,轻易地把台下每个人牵动,回忆往事,沉浸在各自的故事里。 琴音已毕但众人仍沉溺其中,久久没有回过神,自穿越后陆风心情从未像现在如此平静,此刻仍有琴声,撩动他一丝幻想: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升。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杜少康痴迷的望着凌雪儿,每次听到她的琴声都让他感到自惭形秽,感到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而只是一个等待救赎的可怜人,他与她的心似乎永远不会交融…… 凌雪儿见众人渐渐回过神来,轻起纤手,琴声又起,这次琴声与刚才的宁静悠远不同,显得有些悲凉孤寂,伴着琴声凌雪儿轻起朱唇唱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歌声婉转悦耳,调动心神,缓缓表达出了一个才华横溢,但却孤独寂寞的人,对月兴叹的无奈以及对未来的美好祝愿与期望。 目光不时扫过陆风凌雪儿想从他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陆风早已作好扬名的打算,故每次目光相交并不躲闪,反而邪邪一笑,颇为轻佻。凌雪儿看着这个往日不屑一顾的男子,看着那嘴角轻佻的笑容,心中充满好奇,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是如往日般的胆小怕事,吃喝嫖赌,还是如现在的才华横溢,风度翩翩。 静静的望着凌雪儿那娇艳的面庞,陆风眼神有些迷离。待琴曲结束,众人久久才从沉醉中回过神,接着赞美之词溢于言表,凌雪儿站起身面带妩媚笑容,盈盈一礼然后道:“感谢大家对雪儿的支持,下面雪儿就要向各位请教一个问题,这个问题雪儿思量许久,不得其门,若有人可为雪儿解惑,雪儿除却之前的承诺,还可答应其一个条件。”语毕再次一礼。 台下众人哇的一下炸开了锅,不但单独奏曲,再加一个条件,这是何等诱惑。 大堂后方一穿白衣的公子对边上穿蓝衫的公子道:“李兄,这次这你可要成全兄弟,不能跟我抢雪儿姑娘,待我解除她的疑惑,我要雪儿答应嫁给我,上次我把小桃红让给了你,这次你可不能再跟我抢了。”说完就陷入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被叫作李兄的公子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哼哼一笑道:“张兄,不是兄弟不帮你,只是雪儿姑娘可不是那些庸脂俗粉,为了雪儿我只有得罪了。” 张兄一听满脸怒火指着李兄道:“你,你上次不是说,若我将小桃红让给你,你以后为兄弟我两肋插刀吗?你真是言而无信的小人。” 李兄也不生气轻摇纸扇道:“李兄,我是说过为你两肋插刀,但还有一句话我没有说,那就是,为了雪儿我可以插兄弟你两刀啊。” 张兄这次是气的浑身颤抖指着李兄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忽然给了李兄一个耳光,李兄捂着红肿的脸愤怒地道:“你怎么打人啊,君子动口不动手。” 张兄冲上去一边对李兄拳打脚踢一边道:“打死你这伪君子……”倚翠楼类似此次事例不在少数。 …………………………………………………………………………………………………………………………………………………………………………………… 三楼大堂,颇为宽敞,但此时却是坐满了人,没有位置的就站着,个个满脸激动的通红。 杜少康一桌,沈庆川满脸谄媚的对杜少康道:“少康兄,才华横溢,知识广博,定能为雪儿姑娘解惑,抱得美人归啊!”旁边几个狐朋狗友连忙附和。杜少康面有得色,客气道:“庆川兄过奖了,还要有劳各位相助了。”说完扭头看了下陆风,眼中利芒闪烁,不知不觉中,他已将陆风视为对手。 陆风一桌,张旭对李白道:“太白兄,今日你我就看,子明如何赢得佳人青睐吧。” 说完皆满含笑意的望着陆风,陆风虽说想借机扬名,当老被两位不正经的老家伙取笑,也有些受不了,忙低头饮酒,当做未听见。 台上,凌雪儿一袭曳地窄长裙,在灯光(灯笼)照耀下,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见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等待她说出疑惑,轻起启樱唇道:“自古为何红颜多薄命?”语气中带着幽怨,带着不解,带着无奈,带着自怜或许更多……似疑问又似自语…… 台下众人,怎么也没想到,凌雪儿会问这样的的问题,一时都有些无措,有人摇头苦思,有人不以为然…… 杜少康面带微笑自信满满,暗想雪儿想必是感怀身世悲苦故此一问,想找个依靠,于是越众而出道:“少康,可为雪儿姑娘解惑。”凌雪儿看着这个苏州第一才,眼中不可觉察的闪过一丝厌恶,别人或许被他的翩翩君子形象骗过,但她凌雪儿不会,昔日倚翠楼有一女子就是因忍受不住其变态行为,而自杀,这件事被他处理的十分干净,但却被凌雪儿无意中得知,自此对他的印象可谓一落千丈。 “雪儿,洗耳恭听。”凌雪儿对其微微一礼,柔桡轻曼,妩媚纤弱。引得杜少康,一阵失神。 见凌雪儿望着他,忙收摄心神,摆出一副君子摸样,脑中迅速组织语句。 第七章 皆因男儿太无能 杜少康梳理了一下思路,走到台前,看了台下众人一眼,眼光扫过陆风之时,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阴狠,却被陆风轻易的捕捉到了,心中暗暗思量:印象中,这陆风与杜少康没什么过节啊,怎么他如此仇视我,那样子分明想将我除之而后快,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小子要是不懂规矩,本少爷就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旁边的李白见陆风盯着杜少康出神,道:“子明,认得此人?” 陆风微微一怔道:“苏州何人不识他,他就是苏州第一才子,杜少康。” “哦,样貌倒是不错,只是不知才学如何,”李白微讶道。 张旭也赞同的点点头,陆风并未接话,将目光再次移到凌雪儿身上,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轻声自语道:自古红颜为何多薄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你不会如此。 杜少康将目光收回望着凌雪儿道:“自古女子薄命者,无外乎因国,因家两种,因家者乃是家道中落,或命运不际,身世不幸坠入红尘,或丧夫等等,此时时运也,非人力可为。” 杜少康微微一顿看着凌雪儿,见凌雪儿微笑不语继续道:“至于因国嘛,国家有难,女子为国而舍去自己幸福,如:昭君出塞后,汉匈两族团结和睦,国泰民安,“边城晏闭,牛马布野,三世无犬吠之警,黎庶忘干戈之役”,展现出欣欣向荣的和平景象,我朝文成公主出嫁也是如此,不过这说成红颜薄命倒有些勉强,毕竟为国牺牲自己,也是他们的荣耀,众位以为然否?” 大堂中人,都不禁点头称许,张旭李白也也是暗暗点头。 与杜少康一起的油头粉面的家伙应喝道:“不错,女子无才便是德,为国有些许牺牲算的了什么。” 大堂中人纷纷附和,什么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什么男人就该三妻四妾……完全成了偏低女子的讨论会。 倚翠楼原本还在假言欢笑的姑娘,现在全都变得有些沉默,凌雪儿静静地站在台上,单薄的身体说不出的孤独,脸上依然言笑嫣然,但陆风分明从她眼中看出了许多,似痛苦似无奈,又似麻木…… 陆风不禁感叹:古代女子,地位低下,以前听到一笑了之,今天身临其境,才感受到古代女子的悲惨,即使像唐朝这样开放包容的朝代也不例外啊。 听着吵闹的议论,看着姑娘们麻木的表情,以及那些所谓才子老爷们,义愤填膺的样子,陆风感觉有些气堵,默默无语地头痛饮。 杜少康手摇折扇微微而笑对凌雪儿抱拳道:“雪儿姑娘,少康的答案可否满意?” 凌雪儿苦涩一笑,并未回答,扫了一眼台下高谈阔论的众人,情不自禁望向陆风一桌,见李白张旭微笑不语,而陆风则在低头饮酒,不禁眼神黯然。 见凌雪儿久久不语,杜少康又提高声音道:“雪儿姑娘,以为少康的答案如何。” 沈庆川忙大声道:“雪儿姑娘,杜公子的答案,可是很到位的,大家说对不对啊?” 大堂众人纷纷起哄,凌雪儿无奈一叹刚要开口…… “对你娘的屁,满口狗屁,还他妈说对,你们这群人,满口女子这样女子那样,你们难道是石头里蹦出来的。”陆风对古代的等级也有些无奈本不想掺和,但看着这些个人的嘴脸,实在无法忍受,本以为宋朝人最会欺负女人,不想唐代也不差嘛!借着酒意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圆台。 众人看着这个平日的浪荡子,虽惊讶其今天的表现,但也并不在意,现在看他竟骂了全场之人,皆对他大声声讨 凌雪儿看着这个站出的男子,心情复杂难明,你还会给我带来惊讶吗? 杜少康压制住心中怒火道:“你有何高见?” 走到台前,陆风跳上圆台,走近凌雪儿,一阵暗香袭来,微微定神高声道:“高见没有低见倒是有一些,不才认为,女子强于男子!” 众人皆哗然,一满身横肉的人道:“胡言乱语,女子怎可与我等男儿相提并论,荒唐。”说完一脸不屑。 陆风也懒得与他解释继续道:“子明常听说,女子为男子殉情,却从未听说男子为女子殉情,君王意气尽江东,贱妾何堪入汉宫;碧血化为江边草,花开更比杜鹃红。”霸王兵败乌江自刎,虞姬是如此大义凛然、忠于爱情,何其忠贞;凤兮凤兮归故乡;游遨四海求其凰,卓文君为追求自己爱情,义无反顾,当炉卖酒无怨无悔……” 天宝才子 第 2 部分阅读 众人被他他一番言论说的也是无言,陆风看了凌雪儿一眼走下圆台道:“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哪个不是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钟灵毓秀。与其相比世间男子皆渣子祚沫罢了。” 走到李白占旭身边拿起酒对二人拱手后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道:“昭君出塞,传为美谈当真可笑,泱泱大国,千千万万的男儿,却要靠一个女子换取和平,偏偏有些人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真真可笑。”杜少康脸上阴晴不定,怨毒的看着陆风。 陆风也不在意,反正梁子是结下了,待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眼泫然欲泣的凌雪儿微微一笑,下了楼梯,墨岩连忙跟上,只听陆风大声吟道:“自古红颜多薄命,皆因男儿太无能……”声音久久回荡在倚翠楼…… 第八章 靠!竟然是我的笔记本电脑 夜色已深,山塘河下游,此处没有欢歌曼舞,没有纸醉金迷,河水潺潺的流动,一层层薄雾弥漫,为山塘河披上了一层神秘面纱,偶尔几声虫鸣蛙叫,真有点“蛙叫河俞静,虫鸣景更幽“之感。 陆风躺在河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天上的星星,神思飘荡,仔细的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不知那个世界的家人还好吗,也不知“陆风”这小子的灵魂是不是穿到我身上变成了“我”。若真是那样的话,只能保佑他自求多福了,现代可不像古代好混,何况是个古代人。 那些无用的,陆风想了一会也不再想了,今后该怎么办呢?自己虽然在母亲面前说要考科举,但自己四书五经根本就不行,不过琴棋书画可是一流,另外再加上熟记的唐诗宋词,更可贵的是熟知历史,加上自家也算个富商了,越想越觉的优势显然啊,即使不做官,也能当个风流才子,娶几个老婆,过过富家翁的生活嘛!想到此处之前的不快一扫而空。 看看天色,估摸着将近现世一点钟了,一个鲤鱼打挺想站起来,结果非但没站起来,差点扭到腰,墨岩见到忍着笑过来扶他,陆风脸上有些挂不住,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 两人慢慢往回走,远远听到谈话的声音,“墨岩,来,少爷我教你唱首歌,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第二天,床上的陆风,隐隐听到走动的声音,阳光透过轩窗射入房中显得有些晃眼,穿好衣服,在墨岩服侍下梳洗完毕。 走出卧室,首次认真打量自己的小院,说是小院其实不小,院子正中有一棵苍迈的桂花树,树下有一眼井,井边还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一套起居卧房旁边是书房,南面还有两间厢房。东面是一面影壁墙,而西面,墙壁上开了一个半圆的拱形门,通向外院。 这以后就是自己的小院了,环境还不错,要是在再种些花草就更好了。 就在陆风欣赏小院之际,一个身穿青衫头戴家丁帽的下人小跑着过来,手中拿着一个提包,陆风看到那个包,满脸激动,家丁跑到陆风面前道:“少爷,这是几天前的早上在你院中桂花树下发现的,小的不知是何物,本想拿给少爷,但少爷还没起床,就打算等少爷醒了处理,结果今日才想起……”家丁说着微微抬头,忽见少爷满脸通红,劈手夺过提包,熟练地打开,又见少爷满脸惊讶的大叫道:“我靠!竟然是我的笔记本电脑。” 墨岩见爷神情有些不对忙道:“少爷,你怎么了。” 陆风见墨岩和那个家丁都满脸担心的看着自己,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淡淡道:“没什么。”接着对家丁道:“你做的很好,这是少爷我的东西,找了几天了,本以为丢了,这次你立了大功,少爷我记下了,以后不会亏待你的,你先下去吧!” 家丁高兴地道了声谢就下去了,陆风又转身对墨岩道:“你去告诉母亲今天不去前厅吃饭了,你等下将早饭拿到我书房。” 墨岩道声‘是’,向前院跑去。 见院中无人了,陆风飞速跑进卧室关上门,打开提包,鼠标,太阳能冲电器都有,打开电脑,还好,能用,靠,这里都有什么,唐史,电视剧,歌曲,日!还有2009国庆大阅兵的视屏……。 陆风越看越激动,待情绪渐渐平复,陆风将笔记本电脑装好,藏在衣柜里,心中寻思:‘这东西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否则不是将我当成神仙就是当成妖怪,神仙还好,妖怪就完了! 来到书房,铺开宣纸,磨好墨,想着:从今之后“陆风”再也不是那个花花大少了,昨晚就是改变的第一步,以后我会让天下人都知道我陆风……。 想到此,不禁提笔一挥而就:“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第九章 木兰花下 春日融融,时间飞快,不觉已过中午,一个上午陆风都将自己关在书房倒弄笔记本电脑,书童墨岩来喊了几次,都被陆风一句“有重要的事做”,给搪塞了,此时感觉有些饥肠辘辘,将东西藏好,整了整衣冠走出书房。 墨岩见少爷出来忙跑过来,有些焦急的道:“少爷,大小姐已从扬州回来了,叫你下午到她那去。“ 陆风好整以暇的伸伸腰,踢踢腿,做了个深呼吸,古代的空气就是新鲜啊,尤其这春日间,深吸一口气让人浑身暖洋洋的。 见陆风浑不在乎,又是伸腰,又是踢腿,墨岩可急了,暗想:这大小姐叫少爷过去肯定是要考少爷的,这是大小姐每次的惯例,少爷不过关自己也是要跟着倒霉的!不过,也奇怪,这平日里少爷一听到大小姐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今儿个怎么无动于衷啊!又提醒说:“少爷,是大小姐叫你!”还在大小姐上加了重音。 陆风懒懒洋洋的道:“知道了,你先去帮我拿些吃食,这不能饿着肚子去啊。” 墨岩一听,暗暗搞不懂这少爷是怎么了,这两天变得不对劲啊,昨晚就搞得自己跟做梦似的,今早出去这大街小巷可都议论着呢,说什么,陆家少爷被文曲星附体开了智,什么陆少爷得孔子托梦传承衣钵……昨晚作的诗词今天都传遍苏州城了。唉!希望少爷是真开窍了,不然今天又得陪着受罪了。摇摇头,去准备吃食。 看着墨岩出了小院陆风望着院中的桂花树,叶子翠绿,生机盎然,脑中搜寻关于姐姐陆嫣然的信息,长相并没什么印象,只知道对“陆风”颇为严厉,这陆风在她面前也是唯唯诺诺,想想,还是得尽力改变自己的形象啊。 吃过饭,陆风独自向内院走去,陆府宅院占地颇大,前后四进,亭台楼榭,假山怪石,皆可见,算起来陆风住的第一进的一个小院,是比较小,景色也差,这是陆嫣然的意思,想营造一个刻苦读书的环境,可惜事与愿违啊! 穿过池塘,沿着回廊来到第四进的一个院子,院子很大,四周片植花草,争妍斗艳,美不胜收,蓝色的水菊,红色的天竺葵,粉红色的山茶花,淡黄色的孔雀草,白色的风信子……不时有蝴蝶,蜜蜂往来其间,最为可观的是院子左侧四棵高达5米的木兰树,紫红色花朵,幽姿淑态,别具风情,看着紫红色木兰花陆风想起宋代宋祁的一首描写木兰花的诗不禁吟道:“东城渐觉风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为君持酒劝斜阳,且向花间留晚照。”吟完自己也感觉不合时宜,低头微微一笑。 “这首诗不会是你作的吧。”忽闻一声淡淡的声音传来。 陆风抬头一看,一女子正向他走来,双十年华,眉如远山,目似秋水,唇似点绛,鹅蛋脸,杏眼琼鼻,上身交领袖襦外披薄纱,下身一套淡绿百合裙,女子似刚刚沐浴完毕如云秀发披散肩头,些微有些湿润。 这位就是姐姐了,陆风心想:让你看看什么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见姐姐走到面前神色淡淡颇为威严,陆风嘻嘻一笑道:“姐姐,这些时日辛苦了,不才正是我的诗作。” 陆嫣然神色不为所动,心中却很活络,今早回城之时听得满城都在议论,什么陆子明,李太白痛饮狂歌,张季明挥毫泼墨,什么陆子明痛斥天下男儿皆无能,当时心中还奇怪,苏州什么时候出了个陆子明,待听说这陆子明就是陆家的少爷陆风,陆嫣然就不是奇怪了,简直是不能相信,陆风肚中有多少墨水她这个姐姐能不知道吗?“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如此优美,富有人生哲理的诗句,怎么可能是我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写的出来的,但这议论又是怎么回事呢?心中期望这是真的但又觉得不现实,怀着疑惑,到家急急用过饭,就叫人把陆风叫来,结果他还是像平时一样托了半天才到,不过那首诗却又道出了他的不同,平日里可是诗都背不来几首,现在竟说是自己诗作,而且今日面对自己并不像平日般拘谨,反而给人一种飘逸之感,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抬起纤手,伸出如新剥葱管一般的玉指,指着木兰花道:“既如此,那你再以木兰花为题作些诗词。”说完自己也有些想笑,心想还真当他是大才子了,就算自己一时也想不出好的诗词,更何况“一些”。 陆风知道姐姐有意考校,立刻在脑中搜索关于木兰花的诗词,剽窃也是一手技术活啊,可不能搞乌龙啊。 只见陆风在木兰树下来回踱了六步,对陆嫣然道:“有了,姐姐听好,‘燕鸿过后莺归去,细算浮生千万绪。长于春梦几多时,散似秋云无觅处。 闻琴解佩神仙侣,挽断罗衣留不住。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应有数。” 吟完不待陆嫣然说话又踱了六步道:“又有了,‘池塘水绿风微暖,记得玉真初见面。重头歌韵响琤琮,入破五腰红乱旋。 玉钩阑下香阶畔,醉后不知斜日晚。当时共我赏花人,点检如今无一半。’” 踱六步“玉楼朱阁横金锁,寒食清明春欲破。窗间斜月两眉愁,帘外落花双泪堕。 朝云聚散真无那,百岁相看能几个?别来将为不牵情,万转千回思想过。” 踱六步…………踱六步…… ………… 陆嫣然看着陆风踱六步一首心中震惊非常,愣在当场,见陆风已作了六七首还没有停的的意思,忙摆手:“行了,行了,停吧……”此时已是满面欢喜暗暗想:难不成弟弟真的开窍了。 陆风也松了口气,再不叫停。我也没词了,虚了口气道:“姐姐还满意吗?” 陆嫣然虽心中欢喜但还是不相信又道:“那你能介绍一下,木兰花吗。”语气有些欢喜,又有些急切。 陆风拍拍木兰树自信一笑道:“木兰又叫紫玉兰,辛夷,木笔,落叶小乔木,高可达5米。木质有香气,小枝紫褐色,芽有细毛。单叶,互生,倒卵状椭圆形;有托叶痕。花两性,单生,顶生,萼片3,黄绿色、披针形,约为花瓣的1/3长;花瓣6,外面紫红色,内面近白色;雌雄蕊多数,雌蕊群无柄。果实矩圆形。根肉质。喜光,较耐寒,但不耐旱。要求肥沃砂质土壤,不耐碱。怕水淹。雌蕊比雄蕊早熟,自然结实率低,而分蘖性强,多用压条、分株法繁殖。有时也用播种。分株,春、秋季均可进行,挖出枝条茂密的母株分别栽植,并修剪根系和短截枝条。压条,选用一二年生枝条,在早春可用堆土法或埋条法繁殖。播种,9月采种,冬季沙藏,翌年春播,播后20…30天发芽…… 陆风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包罗方方面面,陆嫣然是越听越激动,由不得不信,自己爱花,对花颇有研究,由满园花木可见,陆风所说,有的是自己知道的,有的自己闻所未闻, 但感觉都正确。看着这个弟弟感觉越发神秘,越发陌生,不过这不正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吗?收拾一下心情,走到陆风面前颇为疑惑道:“风弟,既有这般才学为何平日,平日……”颇感难以启齿。 陆风明白姐姐的意思,只是一时又不知如何解释,只道:“来日再与姐姐细说。” 虽然满肚疑惑但见其不愿说也不好强求,心想:只要不再像原来那般就好。 突然想起刚才陆风作诗每次都要踱六步不禁奇怪:“风弟,为何每踱六步作诗。” 陆风看着姐姐整了整衣冠一本正经的道:“听说昔日曹植七步成诗,弟颇为敬服,也踱步作诗,不曾想六步可成,真是天赋异禀,没办法啊,唉。”说完还作叹气状,一副无奈样。 陆嫣然看到陆风那搞怪样不禁“扑哧”一笑,真是满园失色,陆风天真一笑道:“姐姐终于笑了,真好看。” 看着这个不同往日的弟弟,昔日的辛酸涌上心头,陆嫣然突然有些想哭。 微风吹来,紫色的木兰花瓣,打着飘儿落下,头带在风中飘扬陆风一改嬉皮笑脸郑重其事的看着姐姐道:“姐姐,以后我会撑起这个家的!” 第十章 红楼梦 晚上,皓月当空,如水的月辉洒满院落,陆风坐在书案前,望着窗外的月辉,想着之前一家人和和美美的晚饭情景,嘴角浮起一丝微笑,能够让别人幸福总是快乐的,更何况是自己的“家人”。 环顾书房,看着书架上的四书五经不禁有些头疼,想想也没有耐心从头学起,不过话又说回来哥们是未来人,想混个一官半职还不容易,首先得先打响名气啊,这在唐朝可是很重要,有了名气别人才会注意你嘛! 光靠诗词还不行啊,嗯,对了写书,前世自己对各种书籍都是有很深研究的,在当时用处不大,现在可不一样了,哥们要繁荣大唐文化事业。 第一本书一定要打响名气,中国四大名著都不错啊,嗯……就先写《红楼梦》,这本书可是中国最伟大的一部小说,陆风前世对《红楼梦》可是情有独钟,不论是里面鲜活的人物,还是著名的诗句…… 想到就干,陆风铺开宣纸以行楷开始“著书”,为了立见效果,一口气写到“第十回金寡妇贪利权受辱张太医论病细穷源”,写完已是深夜,休息不提。。 ………………………………………………………………………………………………… 古城苏州是著名的江南水乡,城内水港交错,街衢纵横,晚唐诗人杜荀鹤有诗云:“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港小桥多。”在苏州众多的街巷之中,山塘街(公元825年白居易任苏州任刺史时修建,情节需要,提早出现),被称誉为“姑苏第一名街”。一头连接苏州的繁华商业区阊门,一头连着花农聚集的虎丘镇和名胜虎丘山,商贾云集,酒肆林立,曹雪芹在《红楼梦》第一回中也把阊门、山塘一带称为“最是红尘中一二等富贵风流之地”。 这天晌午,陆风带着书童墨岩,徜徉于三塘街,想找一家印刷作坊,将写好的十回《红楼梦》印刷出版,街道两旁店铺、住家鳞次栉比,叫卖声此起彼伏,偶有小童追逐嬉戏,一派热闹景象。 一家叫“绿柳斋”的字画店引起了陆风的注意,一路走来也见了几个字画店,无不是上了年纪的男子经营,这个绿柳斋确是一中年美妇所开,头挽侧髻,面若桃花,一袭红色绣花罗裙,风风韵韵。此时正在为一个身着华服的胖子讲解字画,在胖子灼灼目光下神情有些不自在。不过这胖子倒有些眼熟啊…… “啪”一展折扇,神态悠闲的步入字画店,美妇见有客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忙撇开胖子招呼陆风道:“公子,要买字画,本店的字画都是精品。” 胖子本是背对着陆风,见佳人离去,正要看哪个不长眼的破坏自己的好事,一转身见是陆风,火更是大,妈的,这个花花公子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最近是名声见好啊,马上都成才子了,尤其是那些个青楼女子更是对其追捧非常,那首什么《水调歌头》更是人人传唱,凭什么啊,老子怎么说也认真读过几年书(家里逼的),那小子天天鬼混,怎么还有才了,肯定是抄袭。越想越气指着陆风吼道:“你来干什么。” 陆风见是沈庆川沈胖子,懒得理他,自顾在店中走动看字画,美妇见两人认识,看样子还有仇,心中有些着急,怕他们在店里起冲突,但又不知如何是好。 美妇叫崔秀娘,是北方人,本也是位千金小姐,然家到中落,嫁给了一位秀才,秀才因病早逝,留下一幼女,去年家乡又发生水灾,无奈带着女儿逃难来到苏州,幸遇到陆小姐好心收留,帮母女俩租了一个小院,并让她帮忙经营这家字画店,日子还算过得去,但自从几天前,沈庆川无意中见到崔秀娘惊为天人,就三天两头往店中跑,大献殷情,搞得生意也做不安生,而自己又不敢得罪他。 沈庆川见陆风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自觉在美人面前丢了脸,卷起袖子就要动手,崔秀娘见状忙拦住沈庆川道:“沈公子,看在秀娘的面上,不要与这位公子动手。” 沈庆川见秀娘求情也不好动手恨恨的对陆风道:“小子,咱们的帐也后再算。”然后又色咪咪的看着崔秀娘说:“秀娘,我下午再来。”对陆风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由始至终,陆风根本就视沈庆川如无物,你想想一只狗咬你一口,你还能像狗一样去咬他吗。见崔秀娘无奈的叹了口气,陆风道:“他经常来骚扰你吗。” 崔秀娘见陆风生的风度翩翩应该不是纨绔一类,勉强一笑答非所问道:“公子,想买些什么。” 陆风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她纠缠,收起折扇,让墨岩进来,从他手中拿过《红楼梦》递给崔秀娘道:“我在写一本小说,想将其印刷出来,不知掌柜的可否帮忙?” 崔秀娘接过小说,入目的是婉雅秀逸的小楷,让人眼前一亮,再抬头看陆风时眼中已带钦佩之色道:“这要等我跟我家小姐说一下才好确定,公子贵姓?” 陆风说:“姓陆,陆风”崔秀娘心中暗想,跟我家小姐同姓,小姐也有个弟弟叫陆风,难道……试探着问道“陆公子可是有个姐姐,叫陆嫣然。” 陆风颇有些惊讶,还遇到熟人了?说:“正是家姐,不知……。” 崔秀娘忙敛衽施礼将自己的遭遇说与他听。 陆风听后无语,找半天找到自己家了,不过陆风也不想总靠家里。于是让崔秀娘仍照原规矩将书稿带走,合要求再印刷,一切按规矩办,并嘱咐崔秀娘不要将此事告诉姐姐。 自己则带着墨岩往回晃悠,不曾想刚到府门口,家丁旺财(捡到笔记本的那个)就拿着一个名帖说是飘香阁的花魁穆葳蕤请陆风参加飘香阁的诗词会。 陆风拿到请帖那个激动啊,自己一肚子诗词正愁没地方用呢,真是天赐良机啊,我陆六步要扬名了…… 第十一章 红豆曲 晚上,陆风还未动身,张旭就急不可耐的找上门,李白经过开导已南下吴越梦游天嵢チ耍判褚彩盏狡愀蟮难耄肼椒绮煌氖牵ナ堑逼牢嫡馄愀笠彩窍铝搜荆罩莩怯行┟亩急谎肓耍饽晖锋渭四遣唤泄砘旖忻糠缌鳌?br /> 当然当官的还是要注意影响,所以除了张旭这个非本地的官员外,别的官员并不参与。 历史上对张旭的描述果然不假,年纪也不小了,官也做到金吾长史,但这疯癫的性子还是没变,跟个老顽童似的,与陆风是称兄道弟,虽然听到陆风一些不堪的名声,但在他自己看来,纯属谣传,虽然与陆风只有一次接触,但无论从风度,从才华来看,都比所谓的苏州第一才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他认为所谓的“不堪”完全是嫉妒。从一定意义上讲,这点也是正确的,不过这前提是;此陆风非彼“陆风”。 飘香阁就开在倚翠楼对面,也是四层,论规模论气派是一点也不比倚翠楼差,此时正是“月挂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时间,此地热闹景象不表可知。 张,陆两人并未带随从,一路上两人是东张西望,一个是久未回乡,一个是换掉灵魂,整个就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凑一起就是俩活宝。 到得飘香阁,门口已是川流不息,龟公点头哈腰的迎客,公子,才子到处都是。 “李兄,别来无恙,听说李兄近日来一直闭门苦读,看来今天一定会一展身手啊。” “张兄客气了,张兄是有名的才子,为兄今天主要是来,一睹葳蕤姑娘舞姿,别的不敢奢求。” 张兄满脸上是自得的笑容,嘴上却假惺惺的谦虚:“缪赞,谬赞……” “哎呦,钱掌柜快里边请,赵公子………………” 看着门口热闹景象,张旭陆风两人对视一笑,往门口走去,龟公忙将二人请进去,老鸨得知张长史到来忙上来迎接,陆风对她的第一印象,套句“沙家浜”的台词是“这个女人不简单”。首先从样貌上来说,她不像倚翠楼老鸨那样,妆画得让人倒胃口,可以说是半老徐年,丰韵犹存,其次,是感觉,她给人的感觉,说来可笑竟陆风感觉她是个正经的女人,并且还有些不和谐的感觉,一个穿越男人的可怕感觉…… “张大人,您可来了,丘先生已经在楼上等您了,这诗词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嗯。陆公子你也来了,我们家葳蕤还等着你的好词呢。? 面对老鸨的热情,两人还是很高兴地,更何况还是为“漂亮“的老鸨,其实对于张旭的热情是真,对于陆风也就是场面话,孙三娘(大家都这么叫)对这苏州城的事不说全都了如指掌,但七七八八还是有把握的,陆风的作风她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整个一个二世主,靠着个姐姐过活,文不成武不就,不过这两天的传言,倒让她有些疑惑,本来是不准备请他的,但葳蕤读过他的诗词后,硬是要将他请来,要说也应该请, 那首《水调歌头》确实好,这两天整个楼的姑娘都会唱了。 不过这会,孙二娘有点后悔了,这小子从进来眼睛就没离开过自己,恨不得将自己看穿,见他还是那个样子只好提醒道,“陆公子,请上去吧。” 张旭见陆风那傻样也有点丢脸,怎么还没见到正主就魂不守舍了,忙拉着陆风上楼。 陆风也是冤枉啊,他在想“他男人的感觉”,就被人误认为色了,待回过神已经到了三楼。 虽然飘香阁也算是比较大的青楼了,但也耐不住人多,主会场设在三楼,一楼二楼也是场地,但多是些无地位与名气之人。 张旭与陆风确实来的比较晚了,三楼基本已满了,只见大堂前方搭设了一个方台,台后方用帘子隔开,帘后有通往四楼的通道。大堂很宽阔,前前后后摆了十几张卓子,看起来分成几个阵营,陆风就在其中看到了苏州第一才子杜少康沈庆川以及几个不认识的公子哥,在他们旁边也有几桌不过看来是不怎么对眼,其中一人陆风有印象是苏州别驾刘敏之子刘文斌,此人颇有些才学,为人也很和善,向来与杜少康不和。 最前面靠近方台的地方放了四张桌子,基本坐满了人,这大概就是评委的位置了,看见两人进来本来在谈话的几人,在一个年龄颇大的老者带领下向两人走来,陆风还是有自知之名的,铁定不是来迎接他的。陆风与张旭道了声便往刘文斌一伙走去,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嘛。 几桌人都看见陆风向刘文斌走去,杜少康眼中闪着莫名的光芒,也不言语,刘文斌见陆风走来也不好装作未看见,在刘文斌心中陆风是什么形象也不用描述了,他也听说了最近关于他的传言,因为那天晚上有事没去,对传言也是将信将疑。 “刘兄,今日来的有些晚了,不知我可否坐在此。”陆风走到刘文斌桌前指着一个空位说道。 “陆兄请坐,陆兄前天晚上真的是一名惊人,想不到陆兄深藏不漏啊。”刘文斌站起身做个请的手势笑着道。陆风知道他是想弄清自己虚实,也不谦虚说:“过奖了,过奖了,刘兄也是高才。” 刘文斌见他如此也弄不清楚,不过见他举止有度,想想也并非虚言,何况在座的就有那天在场的目击者。于是两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谈话中几人倒是有些志趣相投,尤其是刘文斌惊讶非常,他本来就是存着考校的心思,谈话中不免提一些问题,但陆风谬论连连,比起自己的见解有过之而无不及,并且时常说一些匪夷所思的见解,比如他问猫为什么晚上能够看见,而人看不见,据他说是因为猫吃老鼠,老鼠身上有种物质(刘兄:“其实我也不知物质是什么。”),可以帮助猫夜视,还有什么水结冰之后体积(经过介绍了解了)比原来大,还举了例子,冬天盛满水的缸,水结冰后刚回破裂就是这个原因…… 还有一些笑话,什么小明有三个兄弟大哥叫大毛,二哥叫二毛,那小名、明叫什么,大家都说叫三毛,他说叫小明,大家反应过来笑的不行。 “高兄,有一家屠户要宰一只驴和一只猪,你说是先宰驴呢,还是先宰猪?”陆风一边面带微笑一边问旁边的高雄,高雄的父亲是掌管兵马的司曹参军,他倒是继承了父亲之风,长得高大魁梧,武功也不错,对陆风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咋啥都知道呢,还有刚才的真是笑死了。 高雄看着大家都在冥思苦想,自己也想,可自己根本就不是这块料,到底是先宰猪,还是先宰驴呢?妈的死就死了,望着陆风道:“先宰猪,陆兄对不对。”说完满脸的期盼。 大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都看着陆风等待答案,陆风忍着笑道:“猪也是这样想的。” 高雄还没有反应过来还问:“那先宰驴呢?” “驴也是这样想的。”说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众人人反应过来也是笑的前胸贴后背。刘文斌一边笑一边道:“我服了,我服了,哎呦…肚子疼……” 高雄也不以为意,跟着笑,大家的关系也借着笑声拉进不少……周围的人频频往这边望,杜少康一群不时发出鄙视的声音。 陆风他们自顾自娱自乐。 “叮咚……”,突然一声琴声由台上帘后传来打断了大堂的喧闹,起先琴声潺潺如流水,流过众人心田,洗剂众人心灵,又如春风拂过众人脸庞。接着时而高亢时而低沉,起起伏伏,荡人心怀…… 琴声过后,是短暂的沉静接着是热烈的掌声,喧哗声,呐喊声…… 连高雄这个大老粗也跟着嚷嚷,陆风看着珠帘,隐约可见曼妙身影,突然长身而起,高声道:“弹得不错,可惜曲子不如人意,可惜可惜……。”一副遗憾样。 这下全场炸锅了。 “这小子谁啊,虽然葳蕤姑娘以舞出名,但琴技也是数一数二的,你什么东西啊,在这说三道四。” “妈的,谁诋毁我的仙子,我跟你拼了。” “兄弟,冷静冷静,葳蕤姑娘在上面呢,形象形象……” 与陆风不对头的沈庆川等更是不遗余力的怒斥。 “作了两首诗词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更何况还指不定在哪抄的呢!” “小白脸,你知道什么叫弹琴吗…… ……… 刘文斌一群也是面面相觑,不知帮谁好,刘文斌在底下拉陆风让他坐下,后者不为所动。 评委席也是议论纷纷,这诗词会还没开始就有砸场子的了,张旭暗想,又要抢风头了。 评委席的那位老者,站起来看到直挺挺而立的陆风,心中先叫了甚好,一袭青衫,剑眉星目,真真是好风议。不过年轻人太自以为是可不好,不知是谁家子弟,得敲打敲打,板起脸道:“你是何人,不知我这曲子有何不妥。” 不好,撞枪口上了,竟然是他的曲子,这可是总评委啊,陆风已从刘文斌处得知,此人是丘为(丘为(694…789?),苏州嘉兴(今属浙江)人,天宝年间进士,历官太子右庶子,与王维、刘长卿等友善,活到95岁,相传是唐代享寿最高的一位诗人。情节需要!!!!!),曾官至太子右庶子,已告老还乡,是苏州的学术泰斗。 陆风硬着头皮道:“原来是丘老先生,学生陆风陆子明,不知是您的曲子,失礼了。” 丘为在脑海中搜索这个名字,陆风,陆…难道是那个陆家,不会吧,想起他的作为不免有些不喜道:“适才你说曲子不好,那你说说,不好在哪里,年轻人要有自知之明。”眼下是说陆风,捣乱了。 陆风也有些无奈,本来是想借着曲子推销一下《红楼梦》,没想到得罪了这位,得罪就得罪吧,哥怕谁,套句现代话“歌就是个传说”。 淡然一笑道:“曲子跌宕起伏,高低错落,可谓面面俱到。”先给个甜果,果然丘为面色有些和缓,话锋一转,“但曲子没有感情,没有内涵,可谓无病呻吟,具体一点,也就是没有灵魂。” 丘为自己也知道,自己于音律一道不是很出众,这首曲子也是无趣时做的,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自己下不来台,当真可恼:“那,你有何大作?” 陆风淡淡一笑,也不言语,走上方台,对着帘子道:“葳蕤姑娘,可有竹箫。” 并无回话,只见一个清秀的丫环,拿着一只竹箫走出,递给陆风:“公子,请。” 拿起竹箫,试了试音。对台下自信一笑。 响起呜呜幽幽的竹箫声,随着箫音而起的是众人的心,感到的是无缘无故、无止无休地发愁,情绪随着箫音起伏……… 一曲毕,众人久久无语,“可有词?”帘后传来黄莺般的声音。 陆风一顿道:“有。” “叮咚……”琴音再起,不过曲子是刚才陆风吹的《红豆曲》,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 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 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 忘不了新愁与旧愁, 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 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 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 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 流不断的绿水悠悠、绿水悠悠——” 陆风低沉的男中音,伴着曲子,仿佛将人带到一个故事,两个相爱的人为爱矢志不渝,但面对现实又很无奈,见到自然景物发愁,晚间发愁,用饭用酒时也发愁,梳洗打扮时还发愁,夜里更发愁…… 第十二章 花谢花飞飞满天 寂静!!!这是整个飘香阁真实的写照,琴曲已毕,琴音犹在,绕梁不散,愁满心头,或许不曾经历,或许不须面对或许不曾想过,但真真切切的愁闷却盈满心头。 虚了口气,还好唱功没有落下,从周围的反应看来肯定是雷倒他们了,依然是淡定的笑容,陆风环顾四周,各人表情不一而足,震惊,迷惑,…… 把玩着手中的竹箫,想着是不是再来个几首,半晌,帘后一声动听的声音打破了寂静“此曲词是公子所作?”不知是激动还是什么,话音有些颤抖。 声音虽轻却传出很远,大堂中人也收拾心情将目光投向陆风,想听听他如何回答,这太不可思议了,昔日的纨绔为何突然才华横溢,又是写词又是作曲? 陆风转过身,望着帘后的剪影,隐隐约约看不真切,答非所问道:《红楼梦》第二十八回“蒋玉菡情赠茜香罗薛宝钗羞笼红麝串”中,冯紫英请客,宝玉赴宴,席中宝玉说道:“如今要说悲,愁,喜,乐四字,却要说出女儿来,还要注明这四字原故。说完了,饮门杯。酒面要唱一个新鲜时样曲子,酒底要席上生风一样东西,或古诗,旧对,《四书》《五经》成语。”宝玉又说道:“女儿悲,青春已大守空闺。女儿愁,悔教夫婿觅封侯。女儿喜,对镜晨妆颜色美。女儿乐,秋千架上春衫薄。”于是拿琵琶听宝玉唱道: “滴不尽相思血泪抛红豆,开不完春柳春花满画楼,睡不稳纱窗风雨黄昏后,忘不了新愁与旧愁,咽不下玉粒金莼噎满喉,照不见菱花镜里形容瘦。展不开的眉头,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隐隐,流不断的绿水悠悠。” 此之谓“红豆曲”。 沈庆川等人一听,曲子是自书中得来的,马上就嚷嚷起来了。 “我就说嘛,就他那样的还能写曲子,他能写曲子母猪都能上树。” “就是,这曲子是他写的,那“十八摸”还是我写的呢!” 一群人应和着哈哈大笑,杜少康可不像他们那么没脑子,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也算博文强志,按理说这本书应该有点名气,为什么没有印象呢,看到陆风依然自信的样子, 天宝才子 第 3 部分阅读 一群人应和着哈哈大笑,杜少康可不像他们那么没脑子,感觉有点不对劲,自己也算博文强志,按理说这本书应该有点名气,为什么没有印象呢,看到陆风依然自信的样子,越发狐疑“红楼梦,红楼梦,红楼梦……” 整个大堂都在交头接耳的讨论,刘文斌暗暗着急,两人结交虽没多久,但志趣相投,早已把陆风看做值得结交的朋友,刚才看他挺机灵的,怎么这会这样了,《红楼梦》自己也是没有读过,想想可能是本比较生僻的书,你就说自己作的曲子就是了,现在那么城实干什么。 评委席都在讨论关于《红楼梦》这本书,但奇怪的是竟没有一人读过,甚至听说过有这么一本书。丘为对张旭道:“季明,可听说过这本书?” 张旭平时豪爽疯癫但对丘为这位老前辈还是很敬重的忙回答说:“未曾听过,但子明既说有此书定然不假,可能是我等未曾发现。” 丘为捋了捋胡须望着台上的陆风笑着问道:“季明以为此子如何?” 张旭稍稍思量,道:“旭认为其才学,风仪俱佳,更难得的是心胸开阔,只是有时过于轻狂了些。 “想不到,季明如此看重他,前两日流传一首词名《水调歌头》“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都是千古流传之名句啊,另外一首诗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作,听说都是他所作,我是百思不得其解,陆风此人我以往也是有所耳闻的,两者反差令我费解。”丘为感慨道。 对于陆风不堪的传言张旭一向嗤之以鼻,但既然丘为也如此说,看来也不一定空穴来风,但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道:“《水调歌头》与《山坡羊》确实是子明所作,当日吾与太白皆在场,不会有假,至于谣传旭以为不足为信。” “噢?……”丘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 “女儿悲,青春已大守空闺。女儿愁,悔教夫婿觅封侯。女儿喜,对镜晨妆颜色美。女儿乐,秋千架上春衫薄。”帘后穆葳蕤喃喃念着,接着又轻轻道:“陆公子,《红楼梦》是何人所作。” 陆风对着帘子看了半天,不得不无功而反,不过从这美妙的声音来看,是个美女无疑了。收拾心情道:“不才,正是区区在下。”说完那个爽啊,曹雪芹对不起了,为了哥们的美好生活只好牺牲你了,哥们先写出来,可能你的日子就好过了,阿弥陀佛………… 陆风的话自然一丝不落的让众人听到,比刚才更热烈的喧哗又响了起来…… 丘为望了眼张旭,张旭心领神会问道:“子明,何时所作,怎未听说。” 要的就是这句,扫视全场抬高声音道:“近日一直在写,这两日就出版了,在绿柳斋可买到,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说完对下面抱抱拳。 “一定,一定……” “这陆家看来是要扬名了,你看着又是作诗又是写书还会作曲。” “可不是吗,这两日就听说,陆公子是文曲星,早晚是要出头的,你看这不应验了。” “我看这苏州第一才子很快就要异位了。” “小声点,你不想活了,没看杜公子在那吗。” “这小子我就知道他行,一般人能知道那么多吗?” …………………………………………………………… “陆公子,还有曲子吗?”声音轻轻柔柔,又充满期待。 陆风本就想再加大宣传力度,闻言试了几个音,待大家安静下来,又吹了起来… 同样是悲伤的曲调,同样是动人的故事,让人恨不能撕开面纱去领略…… 经过刚才一曲,众人这次回神倒是快了,又齐刷刷望着陆风。 “公子” “知道了,葳蕤姑娘,请。”陆风也算摸透穆葳蕤的性格了,惜字如金啊。 “叮咚…………” “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秀帘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愁煞葬花人独把花锄偷洒泪洒上空枝见血痕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尔今死去侬收葬未卜侬身何日丧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天尽头何处有香丘 试看春残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 花落人亡两不知花落人亡两不知花落人亡两 …………………………” 第十三章 对联 “今日可真是来对了,这诗词会还未开始,已让我等大保耳福啊。” “可不是,陆公子真是大材啊,看来今年的江南文会我苏州定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啊。” 一胖胖的张兄摇头晃脑道:“是啊,是啊,昔日我就看出陆公子,定非池中之物,你们看这不应验了,还是老话说得好啊,是金子早晚都是会发光的。” ………………………………………………………………………………… 陆风坐在下面对四周的赞扬充耳不闻,与高雄等人畅谈,如果说开始大家对陆风的才学还将信将疑,那现在就是坚信不疑了。没有才学,能写出那么脍炙人口的佳句吗,能作出那么感人肺腑的曲子吗,有的人要说了,那万一不是他写的反而是抄得呢,那大家肯定会嗤之以鼻对你讲“小子,你给我抄抄看,你能抄出这些东西,我们也承认你的能力。” 总之,对陆风来说今天的目的是达到一半了。 此时的丘为对陆风的印象是相当的好啊,与各评委交谈,也是赞不绝口,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走到台前,示意大家安静,骚动的人群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各位,各位,适才陆公子的才华让我等钦佩,但今天的诗词会还是要举行的,本次诗词会是由飘香阁筹办,邀请老朽和张大人,吴夫子等作为裁判,本次诗词会的优秀作品将编辑成册,这样也能为苏州士林留下一段佳话,另外最好的诗词将由葳蕤姑娘谱曲传唱。”丘为话音刚落,人群一阵骚动,都摩拳擦掌准备一展才华。 杜少康暗下决心,此次一定要压陆风一头,在他心中一直存在着侥幸……………陆风还是那个纨绔的陆风,至于这两天发身在他身上的事,可能是个特殊的意外吧。 “各位,下面诗词会就要开始了,请张大人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规则。”说完走下方台,张旭走上台,对台下环顾一圈,发现大家都在认真听,而陆风正与高雄两人一边饮酒一边说笑,好像他并不是来参加这诗词大会的,摇摇头无奈一笑扬声道:“本次诗词会,共分三个阶段,首先是进行第一阶段的比试,第一阶段比对联,对联是考验一个人诗词功底必不可少的环节,所以并不算不合时宜,本次对联题目不限,谁有佳对就可上来了,说出自己对子,底下人可以挑战,胜利者留在台上,以此类推最后一个在台上的人就是获胜者。说完施施然回到自己太师椅上等待。 众人听完规则都在冥思苦相,准备了一肚子诗词没想到要先对对联,伤脑筋啊,杜少康见陆风与高雄饮酒说笑,眼中闪现一丝轻蔑,站起身昂首阔步走上台,对台下一抱拳道:“在下想到一联,请各位赐教,“江山似画莺啼序”。” 众人见苏州第一才子上去心已经凉了半截,待杜少康说出对联,不少人都摇头叹息。” “杜公子是苏州第一才子,他的对子是那么好对的吗,听听就知道不是我们能对的出来的。” “谁说不是呢,早知道我就先上去露露脸了,也比在底下干看热闹强啊。” 也有人不死心,在想下联:“这江山对大海,剩下………。” 丘为等评委捻须微笑,不愧是苏州第一才子啊,沈庆川等人摇头晃脑嚷嚷着好对,千古奇对啊。 沈庆川见久久无人上来应答,自得之色溢于言表。刘文斌见他那个样心里就不爽,对陆风道:“子明,我先上去与他较量,如若不行,你可要替我报仇啊。” 陆风还我回答,高雄就抢先应道:“你自去,万事有子明顶着呢,那个小白脸算什么。”说完一脸不耐烦的摆摆手,旁边几人也是一起起哄。陆风见此无奈一笑,刘文斌得到保证摇着折扇挺胸抬头的走上台,心想:哥们有人罩着呢,我怕谁。 台下众人见有人上台挑战,皆侧耳倾听,杜少康见刘文斌上来不屑一笑,刘文斌也不在意,高声道“:我的下联是:岁月如诗蝶恋花。” “江山对岁月,似画对如诗,莺啼序对蝶恋花,对仗工整,词义贴切,好对好对。”吴夫子听他说完下联,忙不迭点评。 众人见吴夫子都说好,哪还有认为不好的,都大声嚷嚷好联。 下面到刘文斌出题了在台上走了几步一合折扇自信一笑道:“上联:莺梭织出添花锦,杜公子请吧。” 杜少康沉吟少许道:“下联:燕剪裁来特色春。”还别说这杜公子还是很有才的,评委免不了又是一顿好评。 又到杜少康出题了,他伸出手掌举过头顶自得一笑道:“我的上联是:一掌擎天五指三长两短,请吧。” 这个联子确实有些难度,是一个数字联,关键在要与数字巧妙结合,丘为摸着胡须也在感慨,一时也想不出好解,边上的几位评委,也是暗暗思量下联。 刘文斌锁眉苦想,久久无语,杜少康傲慢之色尽显逼迫着刘文斌道:“刘兄,你想出来没有,不能让大家一直等下去吧。” 刘文斌也是无奈这个对联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下联,面对杜少康咄咄逼人的态势,额头已冒出冷汗。 “快说啊,到底行不行,别浪费大家时间。”………。。众人也起哄 突然一声粗犷的声音响起:“妈里个巴子,不就是:六合插地七层四面八方吗。” 第十四章 长联 众人皆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身高马大的壮汉立于桌前,手指着杜少康满脸愤怒,不用猜,这人就是高雄,高雄的父亲虽然只是个从七品司曹参军,但其伯父乃河东节度使安禄山手下领兵大将,领大同军,骁勇非常深得安禄山信任。是以并未将一个无兵权的刺史之子放在眼里,得罪也就得罪了。 大堂中人看是高雄站起捣乱,也不觉得惊讶,他原本就是这苏州城有名的惹事主,不过待众人品味出下联,就不能用惊讶来形容了,那是震惊啊。这下联对的相当工整,贴切,评委纷纷点头称颂。要说这高雄一将门虎子,论到舞刀弄棒这苏州城他认第一,就没人敢认第二,不过论到这才学嘛,大伙摇摇头没敢想下去。 杜少康何成不知道高雄的斤两,看了一眼自酌自饮的陆风,心下也是明了,不过这肚子的火气也是一浪一浪往上窜,心中暗恨:又是这副模样,倚翠楼如此,之前如此,现在又摆着这个臭样子准备出风头。不过高雄也不可过于的罪,压住心中恨意,虚伪一笑道:“高公子,妙对,不过这是算高兄挑战,还是算刘兄挑战呢?” 刘文斌自知不敌,想来定是陆风让高雄为他解围,当下顺着台阶就下道:“自然是高兄挑战,在下干败下分。”说完走下方台,回到原位,轻声对陆风道:“谢谢了,下面就靠你了。” 陆风微微一笑举酒示意,杜少康见刘文斌下去,目光转向高雄眼底满是嘲讽微抱拳道:“高兄请了。” 高雄哪会什么对联啊,刚才只不过是是看不惯杜少康得意的样子,向陆风讨的下联,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上去的,见众人都望着他,灵机一动道:“杀鸡焉用牛刀,先过了我兄弟这关再来与我较量。”说完,夺下下陆风的酒杯,将他推上台,陆风装作样的对大家拱拱手道:“既然大哥发话那小弟就先献丑了,高大哥,小弟如果输了,就看你的了。” 高雄感觉倍有面子兴奋的嚷道:“兄弟,放心吧,有我呢尽管放手大干。”众人听得此言一阵哄笑,高雄只能干笑两声。 高旭与丘为看得摇头苦笑。 杜少康气的满脸通红,这分明就是玩我嘛,待会看你还笑不笑的出来。收拾心情道:“既是挑战,那我就出题了,听好了:”有木也是棋,无木也是其,去掉棋边木,加欠便是欺,龙游潜水糟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众人听得此联尽皆变色,这联子既说出了刚才的不满,又讽了刺陆风,可谓一举两得,更妙的是采用了拆字联,难度更上一层啊。 高雄虽然不懂对联,但见大家神色也知碰到硬茬了,暗暗为陆风捏了把冷汗。 张旭心中颇为感慨,这苏州第一才子果然有几分才学,杜轩果然教导有方啊。抬头见陆风依然是一副嬉皮笑脸样,又是一感慨:可能一山还比一山高啊,这或许就是杜少康的不幸吧。 陆风见他抢着出题心中暗暗鄙视,不过,这个对子,可是好啊,换成一般人可能是对不出,但对于这个穿越的灵魂来讲,一个字“小意思”,你要问为啥? 嘿嘿,林三哥(《极品家丁》)早就对好了嘛,老话:兄弟们要想涨见识多看看小说。 将折扇在手中转了一圈,盯着杜少康那张得意的脸道:“有水也是溪,无水也是奚,去掉溪边水,加鸟便是Γ靡饷ǘ酃ⅲ衙锘恕蝗缂Α!?br /> 说完对下面又是保全又是作揖“承让,承让……” 林文斌等人高声欢呼,“好对好对”高雄更是大声道:“不如鸡,不如鸡,更是个脱毛鸡,哈哈哈哈哈哈……” 杜少康整张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看着陆风恨恨道:“请出题。” 陆风在台上来回踱几步,嘿嘿一笑道:“听好了,我上联是:”吹彻玉笙寒,休去倚栏,絮絮说东风昨夜。”不等杜少康思索又笑着道:“杜公子,我这联子可是诗词联,引自《浣溪沙》: 菡萏香销翠叶残,西风愁起碧波间。还与韶光共憔悴,不堪看。 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多少泪珠无限恨,倚栏杆。” 众人从未听说这别具一格的诗词联,纷纷叫好,丘为反复念这那首《浣溪沙》,越念越激动,人才啊,出口成章。 杜少康拧起眉头疑惑道:“此词,怎未听过,何人所作?” 陆风对着众人潇洒一笑道:“正是不才在下所作,杜公子请。” “你,你这般让我如何对……”杜少康开始还抱有希望,现在你自己做了首词,搞个对联让我怎么对。” “噢,那你是对不出了。”陆风追问。 “如此作联,何人能对出?”说完冷哼一声,还不服气。 “杜公子,是不服气了,既如此我再出一联,若你能对出,今日诗会我便退出,若是对不出,相信也不用我说了吧?”陆风看着杜少康道。 大家也看出来了,杜少康对陆风的诗词联无言以对,耍赖了啊,不过听陆风的建议,又闹哄哄起来了,中国人嘛,就图个热闹。这次若输了杜少康的苏州第一才子也算当到头了。 见杜少康又要说话,陆风忙接着道:“放心,不再出诗词联了,听好了,我的上联是:跨蹬起层楼,既言费文韦曾来,施谓吕绍先到此,楚书失考,竟莫喻仿自何朝?试梯山遥穷郢塞,觉斯处者个台隍,只有弥衡作赋,崔颢作诗,千秋宛在。迨后游踪宦迹,选胜凭临,极东连皖豫,西控荆襄,南枕长岳,北通中息,茫茫宇宙,胡往非过客遽户。悬屋角檐牙,听几番铜乌铁马,涌浦帆挂楫,玩一回雪浪云涛,出数十百丈之颠,高陵翼轸,巍巍岳岳,梁栋重新,挽倒峡狂澜,赖诸公力回气运。神仙浑是幻,又奚必肩头剑佩,丛里酒钱,岭际笛声,空中鹤影。” 第十五章 陆六步 飘香阁四楼一隐秘房间 “上头不希望张旭再次回到长安,命令你们尽快伺机将其除掉。”一蒙面女子立于窗前,曼妙的身材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不过冰冷的声音却令人难以亲近。 房中还有两个人,并未吱声,只是静静的倾听,或许她们并没发表想法的权利。 荧荧烛光随着清风摇曳,在墙上印出几个晃动的黑影,时长时短难以琢磨…… *************** 三楼, 随着陆风的上联不断的从嘴中吐出,惊叹之声不绝于耳。 “这,这……是对联吗,怎的如此之长。” “是啊,是啊,陆公子真是大才啊,看来这次杜公子是凶多吉少了。” ………… “季明,此子今日给我的惊喜实在是太大了,还是你说的对啊,传言不足为信。” 丘为满面笑容的对张旭说道。 “学生也是惊讶连连啊,这幅长对可谓旷古绝今,以学生之见不要说,今日在座无人能对出下联,就是放到长安那一等一的繁荣之地,恐怕也无人能对,相信不久我苏州定会成为这大唐学子的瞩目之地。”张旭充满信心说道。 “是啊,此子是我苏州百年,不,千年难得的奇才啊。”吴夫子也不无感慨的说道。各评委也是不吝啬的说着赞美之词。 “他***,陆兄弟就是行,光听听这个联子,就带劲,我家里的老家伙,整天说我跟些狐朋狗友鬼混,过两天一定要将陆兄弟带回家,让他见识见识,我的朋友不是他所谓的苏州第一才子可比,哈哈,文斌你说对是不对。”高雄兴奋地手舞足蹈,对旁边的刘文斌高声的道。见旁边几人脸色有些不太好,才注意到刚才的话把旁边人都得罪了,不禁干笑两声,继续关注比赛。 杜少康听完联子就知道今天栽了,青着个脸,怨毒的看了一眼陆风,拂袖而去,沈庆川等一干人等也跟着下了楼。 陆风摇摇头,什么苏州第一才子,输都输的没风度,微微一笑对下面道:“侥幸获胜。” 丘为代表评委席首先起身讲话:“陆公子谦虚了,你之大才,今日大家有目共睹,杜公子虽有些才学,但与你相差甚远。” 众人也一起应和,能不赞同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杜少康在陆风面前是毫无还手之力,自从陆风上去杜少康表情就没自然过,而且不到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相反的,陆公子自始至终都淡定从容,把握着主导,另外大家对这个杜公子也是失望非常,每年的江南文会苏州总是取不到好的名次,丢自己的脸不要紧,但你不能丢这整个苏州城的脸啊。 陆风对众人的赞扬淡然一笑,正要下台。 丘为突然伸手示意陆风不要下来转身对着大家道:“各位,今日诗词会进行到这里,我想已经没有必要再进行下去了,毫无疑问陆风陆公子,才学是本场之最,陆公子那最后一联的下联暂时也不用给出了,明日老夫将将它挂在苏州城上,挑战天下才子,一展我姑苏之人杰地灵。” 见丘为越说越离谱,马上要把自己捧到到天上去了,不禁叫苦,自己虽然想尽快除掉纨绔这个名头,但成为众矢之的是万万不愿意的,还是扮猪吃老虎有前途啊忙对丘为道:“丘翁,万万使不得,学生才疏学浅,实在当不得,挑战天下才子更是使不得……” 话还未说完就被丘为打断:“子明,不用如此,少年人就应该有股冲劲,之前季明对我说你有些轻狂,我认为这很好,更何况你有狂妄的资本,相信大家也是如此认为。” 大家能不这样认为吗,想想,就激动将来苏州以一绝世长联挑战天下才子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振奋人心。于是…… “是啊,陆公子这等大才,就不要谦虚了,我等苏州人的脸面就靠你了。” “对,我们也让这江南看看我苏州人的大才。” “哼,杭州第一才子算个屁,能跟我们陆才子比吗?” ……………………………………………………。。 陆风还能说什么,无奈苦笑啊,丘为见都没有意见,又道:“今日名为诗词会,不能没有诗词,既是陆公子才学无人能比,那就再作三首诗词吧,以便葳蕤姑娘谱曲传唱,至于题目,就以“爱情”为主题吧。” 众人嚷嚷:是这么个道理,陆风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不就是作诗词吗?嘿嘿…… “献丑了。”陆风在台上来回踱了六步道:“有了。” 台下众人包括丘为等评委大惊,怎的这么短时间就想出来了,其实丘为心中也是存着些试其深浅的味道,不然作一首也就是了,何必要作三首,不过这个速度超出他的想象啊。 陆风当然不知他的想法吟道:“《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佳句,这是丘为的第一反映,还未待他再有所反应。 陆风有踱六步道:“又有了,《十里平湖》 十里平湖霜满天, 寸寸青丝愁华年。 对月形单望相互, 只羡鸳鸯不羡仙。” 丘为与众人当机中,脑中俩字,这还是人吗? 但是更惊讶的还在继续,只见陆风浑然不顾众人惊讶表情,又自顾踱了六步吟道:“《无题》,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晓镜但愁云鬓改,夜吟应觉月光寒。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丘为还能说什么呢,长江后浪推前浪,是一浪更比一浪浪啊,作诗这么多年,这次我服了,张旭面带微笑,不过脑中正想着如何将这样的人才推荐给太子殿下。 “陆公子,方才见你每踱六步做一首诗词,这是为何?”一位高高的王兄对他才学佩服得五体投地,不过也问出了自己的不解。别的人一开始还没在意,待这位仁兄问起,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都好奇的等着陆风回答。 好家伙,还好有个仔细的,不然我这陆六步的名头何时才能落实,心中如此想但到嘴里就不是这样的了:“我也不知为什么,只是每当要吟诗时,不由自主就想踱步,奇怪的是每走六步,我就有了诗句,唉,坏毛病啊!”说完一副沮丧样。 刘文斌简直不想活了,六步成诗还坏毛病,我日,着人与人的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吴夫子摇头晃脑道:“昔有,曹植七步成诗,今有陆风留不成诗,超出前人,佳话佳话啊。” 众人深以为然,不时传出“六公子,陆六步”等声音。 陆风暗自惭愧,曹兄不好意思了。 “陆公子,我们家小姐请您上楼,询问谱曲之事。”一女子声音自帘后响起。 第十六章 美人如玉 谱曲?有什么好问的,我又不是什么大作曲家,不过美人相邀没道理不去吧,恩,天色还不是很晚,误不了大事!!!!在一阵暧昧的眼神中,陆风随着侍女往四楼而 去。 ****** 内室摆设很简单,但却风雅,正中是一张小巧的案桌,一把古琴平方桌上,旁边古香古色的香炉飘着淡淡的青烟,一股檀香味扑鼻而来,头脑为之一清,旁边还有两张矮几。 正对案桌之后是一扇轩窗,两边各有一水仙瓶花,左边开了一扇门,水晶翠吊的帘子将视线隔开。 侍女示意陆风稍等,自己则进入里间。 怀着些许的小期待,陆风走到轩窗前,轻轻一推,夜风拂面,躁动的心情平静不少,远处是一片竹林,影影丛丛的摇动,不时发出“沙沙”之声…… “公子”一身轻唤自身后传来,声音若绕指柔,飘荡心间。 陆风转身脑中俩字“一片空白”,只见一美人娉娉婷婷地走来,她窄窄春袖,粉红罗衣,只笼住了两条藕段儿一般白嫩腴美的玉臂,却将两瓣浑圆丰润的香肩露在外面,葱绿色绫罗肚兜将胸前两团雪腻裹得密密匝匝,只有正中绣的那朵白牡丹被撑得怒放了开来,让人看了便觉呼吸急促。 更兼优雅白皙的秀美脖颈下一痕雪腻的胸脯亦是白嫩惹人,直将个本就巧笑倩兮的美人儿衬得越发美艳不可方物,让陆风一时看得傻了眼。 美人儿本来低垂睫毛,见久久无回音,这才抬起眼来,剪水双瞳,清如秋水、明若辰星,美眸左右那么一顾盼,颊边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又垂下长长的睫毛——连小脑袋都垂下了! 我靠!妖精!这还让不让人活了,恩?怎么脸红了,我还没红呢!!!这花魁也太腼腆了吧!!! 这飘香阁怎么处处都透着古怪,老鸨不像老鸨是花魁不像花魁,看着她脑袋马上都快埋到胸口了,无语,我也没什么话好说啊!我陆才子啥时遇到过这种尴尬事? “葳蕤姑娘,这,这,水仙花真漂亮,就像你一样!”转了半天脑筋,就蹦出来这么句话(我说,那位,请你是来谈谱曲的,不是谈情的,你搞这些曲曲折折的干什么?那位:“要你管,纯属嫉妒,哥们就喜欢谈情,管的着么你!!”无语中…。)。 小葳蕤轻轻抬起脑袋,水光盈盈的眼睛注视着那窗边的水仙,叶姿秀美,花香浓郁,亭亭玉立,轻轻应了声“嗯”,长长的睫毛轻闪,像极了两只黑翼蝴蝶。 看着这小花魁,又看看这水仙花:其根,如银丝,纤尘不染;其叶,碧绿葱翠传神;其花,有如金盏银台,高雅绝俗,婀娜多姿,清秀美丽,洁白可爱,清香馥郁,两者多么相似,真真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凌波仙子。 不过你老这么不说话,算个什么意思啊,之前已领教过了,不成想少了个帘子,更是“变本加厉”。唉!得想办法啊…… “葳蕤姑娘,可知这水仙花的传说?” “是凌波仙子与龙哥吗?”小葳蕤抬起头,露出带着淡淡红晕的面颊。 有门,说话就好,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们身边不是缺少进展,而是缺少沟通”。 再接再厉循循善诱道:“我说的是外国的传说,纳西塞斯,还有山林女神厄科,这个…………你听过吗?” 摇头,目光中透露些许好奇,清新自然楚楚动人。 陆风在案桌旁的矮几坐下,微笑示意小葳蕤坐在旁边一张矮几上,后者有些怯怯,不过踌躇了一下还是依言坐下。汗!!!我又不是狼外婆,有必要吗? 见她好奇的注视自己,眼神清澈似一泓清泉,陆风原先火热的心变得出奇的平静,对着小葳蕤和煦一笑,后者樱唇也荡漾出一片涟漪……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嘛,是不是搞错了,再看看这……,也不对啊,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只是这性格适合这种打扮吗?????? 陆才子一头问号,感觉衣摆微动,原来是小葳蕤见其久久不说故事,急了,纤纤玉指微微扯动,视线飘过那洁白的水仙花,又飘到陆风身上。 好嘛好嘛!!!开始讲故事。陆风有点小无奈!!! “传说纳西塞斯是希腊神话里的美少年。他的父亲是河神,母亲是仙女。 纳西塞斯出生后,母亲得到神谕:纳斯索斯长大后,会是天下第一美男子;然而,他会因为迷恋自己的容貌,郁郁而终。 为了逃避神谕的应验,纳西塞斯的母亲刻意安排儿子在山林间长大,远离溪流、湖泊、大海,为的是让纳西塞斯永远无法看见自己的容貌。 而纳西塞斯如母亲所愿,在山林间平安长大,而他亦如神谕所料,容貌俊美非凡,成为天下第一美男子。见过他的少女,无不深深地爱上他。然而,纳西塞斯性格高傲,没有一位女子能得到他的爱。他只喜欢整天与友伴在山林间打猎,对于倾情于他的少女不屑一顾。 山林女神厄科对纳西塞斯一见钟情,但是苦于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只能简单地重复别人的话音。 纳西塞斯对她的痴情不理不睬。纳西塞斯的铁石心肠使她伤透了心。她请求维纳斯惩罚他,让他承受痛苦……” 一个绘声绘色的讲,一个静静的听,小葳蕤还时不时看看水仙像是在对照,又像是在联想。偶尔与陆风目光相接,对其甜甜一笑,感受着那发自内心的笑容,陆风觉得很满足。 是啊!快乐往往都是如此简单,需要的只是我们坦诚相待,一个祝福,一声问候,亦或是那丝微笑…… 总之,陆风现在是快乐的:“……水中的美人也向他微笑;但当他伸手去触摸那美人,那美人便立刻消失了;当他把手缩回来,不一会儿,那美人又再出现,并情深款款地看着他,纳西塞斯当然不知道浮现湖面的其实就是自己的倒影。 他竟然深深地爱上了自己的倒影。为了不愿失去湖中的人儿,他日夜守护在湖边,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纳西塞斯还是不寝不食,不眠不休地呆在湖边,甘心做他心中美人的守护神,他时而伏在湖边休息,时而绕着湖岸漫行,但目光始终离不开水中的倒影,永远是目不转睛地凝望湖面,最后,神谕还是应验了。 纳西塞斯因为迷恋自己的倒影,枯坐死在湖边。” 听到纳西塞斯的死,小葳蕤有些黯然,扯着衣摆的手有些颤抖,陆风情不自禁拉起她的小手,入手有些冰凉,滑滑腻腻,柔若无骨。 小葳蕤一惊,微微挣扎,陆风心中只有怜惜对其宽慰一笑,并未放手,心想:如此纯洁的女孩,怎成了花魁,若可为,得救上一救! 小葳蕤感受着陆风大手中的热量,听着他煦煦的话语,又沉浸在故事之中,“仙女们知道这件事后,伤心欲绝,赶去湖边,想把纳西塞斯的尸体好好安葬。 但纳西塞斯惯坐的湖边,除了长着一丛奇异的小花外,空空如也。原来爱神怜惜纳西塞斯,把他化成水仙,盛开在有水的地方,让他永远看着自己的倒影。 那丛奇异的小花,,清幽脱俗而高傲孤清,甚为美丽。 为了纪念纳西塞斯,仙女们就把这种花命名为Nrcissus,也就是水仙花了。而这亦是水仙为何总是长在水边的原故。也因为这个故事,人们用Nrcissism形容那些异常喜爱自己容貌、有自恋倾向的人。” 不是很长的的一段故事,陆风讲了一个时辰,中间免不了,对小葳蕤眼神中,不时出现的疑惑作解释,毕竟是外国故事嘛? “哼!那你是说我自恋了?”正当陆风想嘘口气时,一声冷哼在耳边响起,陆才子一个激灵,怎么回事? 第十七章 葳蕤花开,各表一半 陆才子一惊,望着身旁的小葳蕤,芳菲妩媚,神色宛然,嘴角似笑非笑,眼睛的余光轻撇那握着的双手,哪还有之前的一点怯怯神态,不禁心中暗呼:“我靠,难道上当了?” 越想越觉得有理,试想想一个苏州城有名的花魁,整日混迹于红尘,怎会是之前那种表现,唉,还是我太纯洁了,竟然就相信了,想不到终日打雁,今日竟被雁啄。 心中愤愤的想到:你叫我来商量谱曲我就来了,见到你“不同寻常”我也慢慢接受,美女嘛!有点自己的性格是正常的,但我将你当成不谙世事的纯洁少女,你却将我当猴耍,好嘛!我还眼巴巴的给你讲故事,妈的,这脸丢到姥姥家去了,想我堂堂陆六步,曹植尚有不如,竟被一个青楼女子如此戏耍………… 越想越是生气,面上也渐渐蕴有怒色,不动声色抽出自己的大手,淡淡道:“陆某外面还有朋友,不便在此久留,葳蕤姑娘若想找人寻开心,我看是找错人了,在下告辞。”说完看也不看穆葳蕤一眼,站起身自顾往门外走去。 穆葳蕤见陆风着恼起身离开,忙急切道:“公子留步。” 其实这穆葳蕤也并非存着什么坏心思要戏耍陆风,相反对于陆风好感甚多,不然你以为是个人她都要单独相见,这花魁可不是白叫的。之前只不过是自身有些特殊情况,如若真要戏弄于陆风,还会让他觉察酿成现在的局面吗? 当然,陆风生气也是情有可原,任是个男人被女人耍,心中也会愤岔,更何况是个美女,中华民族传统的大男子主义不论是古人还是现代人都不能免俗,在很多时候,也因为这些狭隘的男子主义让人做出许多错误的选择。 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穆葳蕤那急切的神情,心中也有些不忍(没办法怜香惜玉嘛!!!!!),对于青楼女子陆风本人没有什么歧视,相反更多的是怜惜和无奈!对于像李香君,苏小小,绿珠女这些深陷红尘女子的作为陆风是相当佩服的。 没有哪个女子希望沦落红尘,游走于男子之间,出卖自己的肉体,然而这样一个社会这样一 天宝才子 第 4 部分阅读 没有哪个女子希望沦落红尘,游走于男子之间,出卖自己的肉体,然而这样一个社会这样一种制度,又注定了会有这么一群人的出现,我们没法改变这个现实,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尽力减少她们的痛苦,最起码让她们有一个作为人的尊严,上天造就了弱势的她们不是让我们玩弄和取乐,而是让我们有一个需要保护的对象。 陆风对于之前自己的表现有些惭愧,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生什么气,静静的注视着穆葳蕤,等待她的下文或者说是解释。 穆葳蕤幽幽的望着陆风,眼光盈盈幽怨妩媚,看的陆风一阵心跳加快,撇开目光掩饰自己窘态,心中却在思量:这穆葳蕤到底是个什么性格,开始的天真怯怯之样不似作假,不然也不会将本才子玩弄于鼓掌,而现在又妩媚迷人,风情万种,也毫不做作,这还真难以分辨。不过应该后者更真,这才是花魁应有的本色嘛。 见陆风撇开目光看都懒得看自己,木葳蕤心中有些气苦,对陆风的小气颇有埋怨,但对于自己两种不同的表现又有些后悔和无奈,对陆风幽幽道:“公子可否听葳蕤讲一个故事?”说完望着陆风眼波流转,期待之色溢于言表。 又讲故事?今天跟故事还真是有缘,不过不是我讲,听听也无妨,更何况看着穆葳蕤那幽幽目光,多情的陆才子那拒绝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既来之则安之!陆风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施施然又坐了下来,不过这次明显心有余悸,选择了和之前对面的座位与穆葳蕤中间隔着那放琴的案几。 穆葳蕤见他作为,幽怨之情尽显,又见陆风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不禁微微一叹,伸出皓腕纤细玉指拨了拨香炉,香烟袅袅,徐徐升起,又迅速飘散,渗入整个房间。 见陆风盯着袅袅青烟出神,穆葳蕤幽幽说道:“曾经在杭州仁和县辖下,有一个小山村叫穆家村,但通常人们喜欢叫它映山村,只因为每到春天,山村所在的岩石山上会开满映山红,登上那郁郁葱葱的岩头山,你会看到火红火红的映山红在青山绿树之间云蒸霞蔚,一团团一簇簇,开得那么热烈,那么绚丽。 朵朵花儿如红色的玛瑙,迎风玉立,娇艳欲滴,花瓣儿密密匝匝,蕊靠着蕊,瓣贴着瓣,相互依偎竟相辉映,引来无数的蜂蝶飞舞。 每当这个季节,村中的一个小女孩都会非常的快活开心,整日里带着笑容。徜徉于花海间,望着蝴蝶翩翩起舞,望着蜜蜂嗡嗡忙碌,大人们都说她是那火红色的花中仙子,但没有一个人包括女孩的父母知道那幼小的身体中其实蕴藏着两个灵魂,两个同样快乐的灵魂……” 穆葳蕤注视着窗边的水仙花慢慢的说着,似追忆似回味又似向往…… 陆风听着故事却震惊非常,两个灵魂!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知道我的真实情况,想想又否定了,自己穿越之后这具身体就只有一个灵魂,况且怎么可能有人会知道这件事,就是自己对别人说,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 两个灵魂!小女孩!难不成是她自己,是了,他就是姓穆,那之前的灵魂不是现在的灵魂,荒谬!太荒谬了!连我这个穿越者都难以相信,这一个身体如何让两个灵魂共存,还可轮流占据身体,更何况她为什么要告诉我呢?看着陷入回忆的穆葳蕤越来越多的疑惑充满心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小女孩很快乐,也相信“她们”会一直快乐的生活下去,但厄运总是不知不觉向你靠来,当你发现时已无可挽回。 那是一个春光烂漫的日子,小女孩蹦蹦跳跳从岩头山回来,往日的炊烟不见,几声单调的犬吠,更称托出山村的安静,小女孩心中有些不安,加快了脚步,多么希望看到娘亲站在村口,望见她时那会心的一笑,可是她失望了。 奔入村中,她惊呆了,满目的红色,就像那映山红一样灿烂,然而她的心却再也热不起来,就那样呆呆的站了一夜,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她不愿再看到这些,也不愿再想到这些,于是她封闭了自己。 妹妹同样看到了这一切,但她不能将自己封闭,因为她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形影不离,一个封闭了自己的姐姐。 那一年她们8岁,拖着沉重的步伐,带着倔强,妹妹走出了岩头山,走进了繁华的杭州城,然而迎接她的是麻木和不怀好意的眼神,她被卖来卖去,丫头做过,乞丐做过…… 挨打挨骂她不怕,但她害怕饿肚子,因为身体不是她自己的,他还有一个姐姐啊,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她讨厌冬季讨厌夜晚,因为每到冬季她就担心一睡不醒,每到夜晚她就看不到方向。 十岁那年她被卖到了苏州的一个有名的青楼,妈妈问她:“你想填饱肚子吗?” 她点点头,于是她开始了艰苦的学艺生涯,虽然苦但有干净的衣服和热呼呼的饭…… 十四岁那年她成为了花魁,保住了自己名节一直到如今,但她的姐姐却总是沉浸于那一天,不愿说话,也不愿见人,直到有一天她听到“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她对妹妹说:“写得真好。” 妹妹说:“你想见见他吗?” 姐姐默然 妹妹抑制不住心中高兴,等待机会……” 第十八章一树梨花压海棠 第十九章 惊变 张旭听得有些愕然,偷眼瞄了一下丘为心中颇以为然,但可不敢乱说,神秘兮兮贴近陆风道:“子明这话我俩说说可以,可千万别让丘翁听到,他可是非常好面子,若因此对你有了成见,对你以后的仕途不利啊。” “我自晓得,若不是只有你我二人,我也不会讲,不过如若是你,我可就要直言了,这年龄相差也太大了!”陆风心中还是难以转过弯来,本来对这丘为印象还是挺好的,现在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一个字“别扭”。 听得陆风言语张旭尴尬一笑道:“子明哪里话,我可没有丘翁那个福分,倒是子明一表人才又才华横溢,不知将来要俘获多少闺阁女子芳心。”还别说这张旭刚才还真是羡慕丘为,心想这有什么,连上面那位都敢抢自己的儿媳,这明媒正娶的难道还不行,连孔老夫子都说:“食色,性也。” 陆风也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淡淡笑笑,拿起一杯酒细细品了一口,淡而无味,与前世的白酒不可同日而语啊,寻思着是不是搞点五粮液,茅台之类的也繁荣一下大唐的酿造业,怎么说自己现在可是个商人子弟,得为自家生意着想啊! 见大堂中一派声色犬马,看来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更何况人家在此过夜也是正常,自己现在可没胆大妄为到夜不归宿,对于姐姐与母亲的感受可是相当在乎的。又想起穆葳蕤之前的提醒,心中总是不顺畅也没有心情再呆在这里于是便对一旁的张旭道:“季明我要早些回去了,免得母亲与姐姐担心。” 张旭正想找机会与他谈关于太子之事闻言道:“子明真是孝子,刚好我也正要回去,不如一起,我正好有些事要与子明相商。” “故从所愿。”张旭的话正合陆风心意。 于是两人悄悄离开…… “春风十里山塘路”,笙歌燕舞,脂浓粉溢;夜色深处,幽幽的古琴声中,送走了多少妙龄女子的青春年华;深深的雕花床上,睡醒了多少调笑香梦;青青的客厅茶碗里,陪伴了多少柔骨情肠? 张旭与陆风两人沿着山塘河漫不经心的走着,今日夜色有些昏暗,月儿时而被云朵遮住。 陆风脑中一直回想着穆葳蕤那句“不要与张旭太过亲近“,恍恍惚惚理不出头绪,但又不好直接了当的问,难道要说:”季明,刚才葳蕤姑娘让我不要太过与你亲近,你说这是为什么?”陆风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脑子正常的人都不会如此选择。 张旭在想着怎样让陆风以后为太子所用,虽然相识不久但对他的才学是佩服非常,暂且不说别的,以后成个大儒应该不是问题的,当然不他也并不担心陆风拒绝,想想也是理所当然,这太子是储君,是未来的皇帝,有点脑筋的都会搭这条船。 两人拐入山塘街,此时街上已无行人,偶尔听到几声“邦邦”之声,夹杂着“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张旭见陆风一反常态,久久不说话便开口道:“子明以后有何打算?” “打算”陆风还真是想过,这古代人所追求的无外乎封妻荫子,建功立业,自己读四书五经肯定不行,武力值也不是很高,写书不就是为成名吗,只是不知何时有效果,也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暂且认真读书,希望能金榜题名。” “子明太过谦了,以你之才学,金榜题名还不是绰绰有余,我现在在太子府任金吾长史,虽无实权但在太子殿下面前还是能说的上话的,想将你引荐于太子,不知子明意下如何?”张旭说完停下脚步,望着陆风,期待着他的回答。 陆风也止步,暗思:现今的太子是李亨,要说这李亨,跟着他也不错,(唐肃宗(公元711-762年)李亨,唐玄宗李隆基第三子,母元献杨皇后,原名李玙,曾被封为忠王。公元738年被立为太子,改名李亨。马嵬驿兵变杨贵妃死后,唐玄宗西逃,李亨继位。李亨在位6年,在宫廷政变中惊忧而死,终年51岁,葬于建陵)起码他还有几天的皇帝可当,不过这安史之乱后的唐朝可不好混,最好能不发生动乱,我得琢磨琢磨啊。 陆风正在思量自己前途,而张旭是满怀信心的等着他的答复,两人都未发现,两个黑影正沿着屋顶向他们靠近,身手矫捷,动作灵敏。 那两个黑影潜到陆风与张旭两人上方的屋顶便停了下来,一人拔出腰间匕首对同伴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解决张旭,陆风交给她,同伴点点头,前者见张,陆两人对他们好无所觉,突然抓住时机猛地从屋顶跃下,向张旭后背扑去,寒光闪烁,匕首在月光折射下划出一道寒芒掠过陆风眼睛,接着是一抹鲜红,只见张旭满脸的不可思议,看着胸前透出的匕首,无力的倒了下去,露出背后的黑影,那一双眼睛,亮如清泓,似曾相识,陆风还未待有所动作,只觉脑后一阵剧痛接着便失去了直觉。 两个黑影并未停留,一人携起陆风,一人拔出匕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山塘街依然静默,似乎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但一条生命已然陨落,月辉依然,月色朦胧,平静中暗藏着神秘…… 主角下面要到日本疯狂了!!!求票!推荐!给点动力啊!!!!! 第二十章 去东瀛 大唐天宝三年(公元744年)农历二月二十五,春,一艘大船从大唐扬州港口扬帆启程,船速相当之快,一天已驶出一两百里,大船非常豪华,主体是两个大宅院,位于大船左右,雕梁画栋,红毡铺地,婢仆往来,宛然豪府景象。 左侧宅院一间布置整洁的房间。 “叔叔,你说这位大哥哥何时会醒过来,他都睡了一天了。”一位女子望着自己香榻上沉睡的男子,对坐在一旁的中年男子说道。 “应该快了,方才山本医师已为他号过脉了,说他脉象平稳,不久就会醒过来,对于他的情况我倒不担心,我只是有些不明白那位贵人为何要让我带上昏迷的他回东瀛。”说着陷入了沉思。 “叔叔干嘛想那么多,既然是那为贵人相托,这位大哥哥就应该不是什么坏人,我们把他带到东瀛便是了。”女子有些单纯的开导道。 男子想想也是,那位贵人怎么可能对自己有所图呢?看着女子始终注视着昏迷的公子,目光痴痴,男子不禁感慨,女大不中留啊!不过这位公子倒是生得一副祸国殃民的脸,更主要的是天朝上国人士,若能成就好事也不错,只是不知才学,人品如何,这倒要留意一下。 “是啊,他怎么会是坏人,若是坏人,我们惠美怎么会让他住进自己房间,还细心照料呢?这还是第一个男子吧?”男子调侃道,还把“男子”加了重音。 “叔叔你坏,我只是担心他的病情,你…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要再这样我以后就不给你酒喝了。”女子被看破心事,不禁有些羞恼,扯着男子的手左右摇摆,小嘴一翘不依道,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一听到酒字男子就有些流口水,那小酒酿的真是好喝,忙陪笑道:“是叔叔坏,叔叔不该误会惠美,惠美要原谅叔叔啊,叔叔可离不开惠美的美酒!” 女子甜甜一笑道:“只要叔叔不乱说就行,到时候我让叔叔喝个够,对了,还有这位大哥哥。”一边说着不自觉眼光又瞟到陆风身上。 中年男子见此和蔼笑笑,溺爱之情溢于言表,也难怪啊,在大唐呆了十多年,自己整日里学习大唐文化,虽不空虚但却孤独,自四年前惠美到来,给自己增添了许多温馨,但自己却没有太多时间陪她,这繁盛的大唐也未曾带她游览,她虽然不说,但自己知道她对唐朝的才子佳人是非常向往的。 “叔叔,叔叔,你…快看,他动了。”一声惊喜的声音打断了中年男子的思路…… 顺着女子的目光,果然见床上男子眼皮微动…… 陆风感觉自己睡了很长时间,后脑还有点疼,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见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正满含关切的望着自己,立刻一个激灵清醒了不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只见面前两人,一个姑娘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头发挽成双鬟,眉毛弯弯,眼睛大大,樱桃小口,小脸粉红,身着一件紫色缎花碎裙,脚上蹬着一双淡红小蛮靴子,虽然年纪不大,但胸脯高高,发育的很好,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端的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坯子,看着陆风眼中有惊喜又有些好奇。 另一人是个中年男子大约四五十岁,面色白皙,两眼睿智有神,一身书卷气,给人以沉稳之感,也关切的的望着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记得自己那晚正与张旭……,黑衣人,红色,想起来了:“季明,季明怎么样了?”陆风终于想到那晚之事忙急切问面前两人,心中祈祷张旭不会有事。 “公子说的是何人,老夫未曾见过。”中年男子见陆风醒来如此表现有些疑惑。 “对呀!大哥哥,那位贵人只把你交给我们,让我们照料好你,没有别的人了。”小姑娘也在一旁补充道。 不知道,贵人,这又是怎么回事?只记得自己头一痛就失去了知觉,不会又穿越了吧?哥可承受不起了,看看,衣服还是古代的,再看看房中,古香古色,恩,还有淡淡的香味,似乎是女子闺房!怎么有点晃啊!哎!还是先搞清楚状况再说吧 “不知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说的贵人又是谁?”陆风不解的问道。 “这是东瀛遣唐使回东瀛的船,临行前一位贵人将公子托付给老夫,让我将公子带到东瀛,至于那位贵人的身份,老夫答应了那位贵人,不能将其透露给公子,还请见谅。”中年男子缓缓说道,微有些歉意。 “遣唐使”这个我知道,小日本学习中国文化嘛!东瀛……那不是日本吗?日,怎么把老子往日本送,这不是坑人吗?穿越千年又跑到异国他乡还让我怎么混,更何况唐朝的母亲与姐姐要是知道自己失踪不知会怎样着急,我可是单传啊。 想到这里忙从床上跳下来,抓着中年男子的肩膀急切道:“我不能去东瀛,快停船让我下去,快…”现在是连张旭死活也顾不上了。 “公子,稍安毋躁,这船已经行了一天了,下船是来不及了,公子何不到东瀛游览一番,上国不是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吗?”这何不是一个增长见闻的机会?”中年男子也看出陆风不想去东瀛忙开导道。同时自己心中也是纳闷那位贵人的用意,为何要逼迫他到东瀛。 “是啊,大哥哥,东瀛很美丽的,每年都能看到美丽的樱花,惠美也有好几年没有看到了。”小姑娘可是很想带陆风会东瀛也劝慰道,对回故乡也有些小期待。 靠!那是你们的故乡,当然美丽了,老子可不愿意到矮人国,虽然现在是乖学生,但一千多年后呢?就会变成禽兽。自己可是清楚的很,自己前世最痛恨的就是小日本,想想侵华时的三光政策就窝火。 但又能怎么样呢?自己难不成游回去,晕,哥又不是菲尔普斯,没有大手长臂,见房中两人正关切的的望着自己,尤其是那位小姑娘,目光盈盈,分外可人,哎!顺其自然吧。 “也只好如此了。”陆风无奈道。 见陆风同意,中年男子淡淡一笑。 小姑娘高兴之情尽显道:“太好了,噢?对了,大哥哥一天都还没吃东西,我去准备,大哥哥等等啊。”不待陆风说话就跑了出去。 中年男子歉意一笑道:“公子见笑了。” 陆风虽然恨日本人,但也不会盲目,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哪个国家能没坏人,只不过后世那个岛国疯狂了一些,禽兽了一些,将人的**暴露的更多了一些。更何况对于日本女人陆风还是要讲怜香惜玉的,哎!太君子了。 闻言道:“哪里,对了,还不知如何称呼?” “是老夫疏忽了,在下吉备真备,还未请教公子高姓?”中年男子歉意道。 “吉备真备”日,不会吧。怎么总碰到名人,这位仁兄可不得了,日本遣唐使,在唐留学近19年,研究唐代的天文、历法、音乐、法律、兵法、建筑等知识,均有较深造诣,据说日本文字也是这小子根据汉字楷体偏旁创立的,叫什么“片假名”,这可不行,你搞了文字,以后唐朝兼并日本可有些麻烦,还是什么都学我们的才有认同感,得想想办法让他搞不成。 转这些念头也只是在一瞬间,表面依然面色不变道:“原来是下道朝臣先生,你的大名我可是早有耳闻,在下姓陆名风字子明,先生叫我子明就可以了了。”看着服饰语言都跟大唐相差不远,看来这东瀛已经被同化的差不多了。谦虚点,打入日本内部。 “子明如何知道我的本姓?”吉备真备有些纳闷了,这姓已有十几年没用,就是这船上也没几人知道,这个天朝上国人怎么会知道。 陆风心中暗笑:我不但知道你的姓,连你老子叫下道朝臣国胜我都知道,你小子在我面前还想有秘密?谁叫你臭显摆出名的,活该。不过这能说吗?于是干笑一声嘴上糊弄道:“我也是听说的…” “奥?原来如此。”嘴上这样说但那表情明显的是不相信,又问道:“子明是大唐哪里人士?可还有什么亲人?年龄几何?可曾婚配?有没有心仪女子?……” ……………………………………………………………………………………………… 喜欢本书请到逐浪网支持!!!!谢谢了!!! 第二十一章 失忆? 一连串的问题将陆风问的一愣,这是干什么?查户口啊?我跟你可不熟,不过不说吧,好像也不合适,毕竟人家对你有恩嘛。说吧,这能不能说真话还有待考虑。现在自己思路可是乱着呢?那晚的黑衣人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目标绝对不是自己,不然自己早到阎王那边去报到了,那还要浪费脑细胞来思考这些。但目标不是自己,为何自己又会莫名其妙跑到去东瀛的船上?那位贵人又是谁?与黑衣人有什么关系?还有,当时那个眼神好熟悉,自己一定在哪见过。 一连串的问题搞得陆风满脑子乱糟糟的,面对着吉备真备久久无语。 吉备真备话说完就等待着陆风回答,却见陆风表情阴晴不定,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疑惑,有些摸不着头脑,暗思:他不会是脑袋搞坏了吧?有可能,山本医师当时也说过,他是脑后遭重击才导致昏迷的,可不能出什么事啊,不然不但对那位贵人无法交代,惠美可能也会伤心,看的出来惠美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于是关切的问道:“子明,你没事吧?头还痛不痛?” 闻言陆风怔了一怔,又见吉备真备满脸关切之情,先是有些疑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靠,我怎么这么笨,我脑袋不是被打过了吗?不是有个老桥段叫什么来着?失忆,对了就是失忆,这招可是穿越的前辈无往而不利的招数。 只见陆风摸了摸头,表情有些痛苦,突然抱着脑袋大声道:“不行,头好痛。“ 吉备真备见此心中一慌,不会真出事了吧。忙过去掺住陆风焦急道:“子明,你没事吧,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是怎么回事,来人快把山本医师请来?” 门外之人应了一声…… 陆风见他要叫大夫,这可不行露馅了怎么办?忙道:“不用了…不用,现在好多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以前的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自己名字,一努力回想以前的事头就痛。” “这怎么行,一定要让山本医师诊断一下,子明放心,山本医师是我们东瀛有名的名医,又在上国学习了几年,医术高超。”吉备真备可不放心,把陆风又扶到榻边,让其躺下。 陆风无奈,看就看吧,失意这玩意可不是随便就能看出来的,也不是随便能治的,前世科技那么发达,还不是一句,可能………,我还是继续装吧! 不一会儿,陆风感觉有人进来,转过头,见一婢女带着一位年龄颇大的老者,老者背着一个箱子,步履有些艰难,这大概就是那位山本医师了,陆风就纳闷了,大夫就大夫呗,非要叫什么医师,这在大唐学这么多年怎么还抱着这些守旧的东西不放呢? 后方赫然发现那位小姑娘,依然靓丽可人,只不过面色有些焦急,不会是担心我吧,哥们的魅力见长啊!!!! 小姑娘进来见陆风又躺到了床上,还未等吉备真备招呼山本医师给陆风治病,就飞快跑到床头关切道:“大哥哥,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说完还盈盈欲泣。 “没事,只是有些头痛,是吉备先生过滤了,非要叫大夫?”陆风嘴上如此说但那有气无力的表情,任谁看了也不会认为没有事,更何况这位对陆风关心非常的小姑娘,只见小姑娘珍珠般晶莹的泪珠顺着白嫩的脸颊就流了下来。 不会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这都哭上了,以前怎么没见魅力如此之大,不过陆风还是挺感动的。 那边吉备真备可是很有条理,忙把山本医师的箱子接过道:“医师,快看看,他这是怎么了。”转头又对惠美道:“惠美,不要担心,山本医师医术如此高明,子明会没事的。” 惠美,名字不错,不知道姓什么,最好不要姓武藤,哥们严重鄙视。 惠美听得叔叔言语忙让开身子,但目光就没离开过陆风,陆风心中有些小感动。 老医师缓缓坐到榻边,伸出右手,中间三指搭在陆风手腕处,闭眼诊断,左手不时捋捋下巴下的白须,不久又检查了一下陆风的脑袋,又问了一些细节,看的出来这位医师留学还是很勤奋的,中医的“望,闻,问,切”是面面俱到啊。 老医师又沉思了一会,在惠美焦急的期盼中终于开口道:“这位公子可能是头部受到重击,导致暂时性失忆。” “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如何才能恢复记忆。”吉备真备追问道。 “危险是没有什么危险,只不过回复记忆就比较困难,现今还没有什么有效地方法,只能以药物辅助治疗,至于何时恢复就很难说了,可能几天,可能几个月,又或许几年。” 得,古今医生一个德行,下面估计就可能一辈子也恢复不了了,还好哥们是装的,不然还不被你这些话吓死。 “那有什么要注意的吗?”小姑娘听说没有生命危险心情好了一些,心想只要人没事就好,病可以慢慢治嘛。 “这个。”老医师沉吟一会道:“注意的事倒是有几项,最主要的是不能受到刺激,要保持平和的心态,对于以往的事不要特意去回想,越勉强对恢复越不利,我先开个药方,先服用一段时间,看看情况再说。”说完拿过他的药箱,写了个方子。 陆风大眼一撇,满纸黑压压的,心中捏了把冷汗,这不会吃死人吧!别被治死了,不过现在也不能说什么,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叔叔,你先照顾一下大哥哥,我去为他煎药。”说完拿起药方看了眼陆风风风火火的就出去了。 老医师也随后走了出去。 “子明,现在感觉如何。”吉备真备望着榻上的陆风道。 还能感觉怎么样,当然是很不爽了,一想起那中药他就受不了,前世也是吃过的,当时就为古人感到悲哀,那苦水是人喝的吗?现在轮到自己了,有点自作自受啊,不过想起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心中感动抑制不住,就为她,值了。 “好多了,休息一下应该就没事了,先生又是就先忙吧。”陆风道。 “那子明先睡些时间,有什么事可支应一声,门外有人会通知我。”说完走了出去。 ……………………………………………………………………………………………… 票票!!! 第二十二章 横也丝来竖也丝 傍晚,暮色西沉,晚霞印满半边天,大海之上此时是风平浪静,粼粼波光映衬着霞光,还真有点“半江瑟瑟半江红”,此时一艘巨大的帆船正静静的航行。船上一间布置整洁的房间一相貌英俊的男子正靠在床头,手中端着一碗药,皱眉苦脸,几次放到嘴边又放了下来。 一年纪大约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坐在床边注视着男子,眼神充满关切。不用说这就是本书的主人公陆风与井上惠美了。 “惠美,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你看,头也不疼了,是不是…可以不喝啊?”陆风苦着脸对旁边的井上惠美说道。 “这怎么行,山本爷爷说了,这药必须按时吃,不然对大哥哥的病情不好,我要看着大哥哥将药喝完。”井上惠美一副大人的模样,对陆风徐徐说道。 陆风也不是不能喝这药,只是这身体好好的,灌这么一大碗乱七八糟的,谁知道有没有事,本想寻机倒掉的,没想到遇到一个这么尽忠尽责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原本红润的面上有些疲惫,坐在床边小腰挺的笔直,紫色缎花碎裙绷得紧紧的,尽显苗条曲线。 “惠美,我们今天是第一次相见吧?”陆风突然问了一个无关的话题。 “是啊,大哥哥为什么要问这个?”井上惠美有些疑惑。 “第一次相见?”陆风轻轻自语道,忽然面色变得严肃,又望着井上惠美认真问道:“既然是第一次见面,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我…”井上惠美对于陆风的疑问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自己为什么对他那么好,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当自己见到昏迷的他时,就感觉很亲近,或许是因为那英俊的外表,又或许因为那作为上国之人的身份,但是自己却难以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在陆风咄咄目光的逼迫下嗫嗫道:“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想对你好。”说完低下了头,小手搓弄着裙角。 陆风一直观察着井上惠美神态表情,静默了半天,见其不似作假,面色渐渐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神态。 陆风还真是有些担心井上惠美别有居心,毕竟一个美丽的小姑娘无缘无故对你关怀备至,让人舒服的同时,不免心中会有些不安,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色字头上一把刀”,而且哥们可不赞成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分流。”哥们的宗旨就是“风流不下流”。 同时也有些小惭愧,哎!先喝药,就当补偿吧!仰头捏着鼻子将一碗黄水灌了下去,顿时感到胃中一阵翻江倒海,乖乖!还真不是人喝的。 井上惠美还真是被陆风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心中也是挺委屈的,眼圈有些微红,见陆风久久不说话,偷偷瞥了一眼,只见他面色痛苦,还有点干呕,样子滑稽之极。 “扑哧”一下,心想:至于吗?又觉失了礼数,忙掩住小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纸质小包裹递给陆风。 陆风接过包裹,面色有些讪讪,今天是丢尽脸了,更重要的是在美女面前丢了脸,可叹啊,我陆六步最近为何总是时运不济。打开包裹见是几块砂糖,不禁感动,不好意思的对井上惠美道:“谢谢,那个…,那个…,刚才……” 陆风想解释但又不知解释,吱吱唔唔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井上惠美忍住笑又递过一块丝质手帕,陆风不解,前者踌躇一下拿着手帕温柔的为陆风擦掉了嘴边的药渣。 见陆风定定的望着自己,脸颊腾起一片云霞,一直蔓延到耳后,真真是诱人。 陆才子更是不忍移开目光,眼光不时在井上娇美的惠美娇美的身上逡巡, 后者哪能忍受的住他那放肆的目光,忙收回手帕,陆才子岂会如他愿,今日可是被动了一天,怎么也得找回些场子吧! 捉住她的小手,入手有一种滑滑腻腻质感,后者一惊,用力“挣扎”,陆风也不勉强,放开纤手,随手拿下手帕,中间绣有花纹,是一簇樱花,粉红粉红,栩栩如生,娇艳欲滴,帕角上两个娟秀小楷,上书“惠美”。 坏笑道:“我会一直思念着你的。” 井上惠美心中如揣着两只小鹿,难以平静,闻陆风所言有些疑惑,望着陆风刚想开口。 只见陆风颇为轻佻的一笑,将粉红的手帕在井上惠美眼前晃晃吟道:“不写情词不写诗,一方素帕寄相思,请君仔细翻覆看,横也丝(思)来竖也丝(思)。”吟完又加了一句:“你的心意,我可是很能体会的。” 纯洁的井上惠美虽是东瀛人但东瀛几乎处处学习大唐,她对大唐文化使知之甚详,更何况还在大唐待了四年,怎能不知这诗的意思,顿时满面赤红,这次是再也待不下去了,站起身捂着脸就往外跑,心说:大唐的人都是如此吗?自己也是,真是太羞人了。 陆风也不追,望着那急切的倩影,这小屁股扭的,真是没得说,知道井上惠美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陆风在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心想:没事调戏下小姑娘也是挺好的,尤其是日本小姑娘,让人倍有成就感。 打开小窗,一阵腥咸的海风迎面吹来,让人头脑为之清爽,此时天色依然暗了下来,银色的月亮已经从海平线边升起,显得大而圆,淡淡的余晖将海水染成了银色,远处突然一只动物跃起,与圆月形成一道美丽而神秘的画卷…… “或许是只海豚。”陆风喃喃自语道。 ………………………………………………………………………………。 票!!!!!!!!!!! 第二十三章 成了长老 时光弹指间,离陆风远离故土已有七天,这航程也走了一半,陆风从吉备真备处了解到,从大唐到东瀛大约要半个月,当然前提是有好的天气,如若遇到飓风或者说台风,全部遇难也是很有可能的。 这些天陆风详细的参观了这艘大船,了解到,这艘船是在大唐建造,全长三四十米,采用了水密隔舱和钉接合术的新式楼船,坚固稳当,即便触礁受到沉重撞击也不易沉没,船上相当舒适,和两座小宅院差不多,还有马厩,养着几匹骏马。 此船上人数200左右主要人员有调换回国的大使、副使、判官、录事等,另外还有学有所成的翻译、医师、画师、音乐长、工匠、商人、神道教神官,由于是全木制结构,而且两侧辅助以船桨依靠人力行驶,所以船上有相当大一部分是水手。 陆风是个自来熟。这些天在船上已与整船人打的火热,不论是东瀛官员,学者还是下层水手,值得一提的是水手中有不少汉人,毕竟是当时的高技术船只,一般的小国还是玩不转的。 船上的人对这个年轻的大唐人,也是佩服非常,年纪轻轻乐器,历史,书画,诗词歌赋,书法,甚至对人人不耻的奇巧淫计也有自己一套独特的见解,更难得的学识是广博,说得什么地球是圆的,什么七大洲,四大洋,让人匪夷所思。 加上船上都是些好学之人,这些天向他请教的人是越来越多,陆风俨然成了这艘船上的“先生”。 而陆风呢,还不过瘾,还搭了台,开始讲起了故事,说起这故事,还真是好听,叫什么《玄藏西行记》,又是神又妖的,情节相当吸引人,以至于听故事成了船上人一个重要的娱乐节目。 下面说说小姑娘井上惠美,这两日两人的关系可谓如胶似漆,形影不离,自? 天宝才子 第 5 部分阅读 下面说说小姑娘井上惠美,这两日两人的关系可谓如胶似漆,形影不离,自那晚陆风轻薄之后,有一两天,见到陆风就脸红,说话也少了,不过对陆风那还是没得说,照顾的是无微不至,陆风当然不会让她如此,几个小故事,几首小诗就哄得她眉花眼笑,一口一个大哥哥的又亲热的叫上了,对于这个大哥哥的称呼,经过陆风的努力终于变成了陆大哥,用陆风的话说,叫大哥哥让他有一种负罪感,殊不知再怎么叫人家毕竟还是一个十六岁(陆风已知道井上惠美的年龄,和一些其他事情,会找机会交代。)的小姑娘,也就掩耳盗铃吧! 吉备真备对陆风也是很满意,经常思量:子明这学问说不定都超过自己,想想他年纪轻也不知怎么学的,自己可都是半百的人了,寻思着是否能让他入坠,这可是个人才啊!!!他不知道,之前有一个就一直称陆风为人才,现在生死还不明呢!!!!! …………………………………………………………………………………………… 这日阳光明媚,惠风和畅,融融的春日让人感觉暖洋洋的,桅杆上偶有几只海鸟,“嘎嘎”的叫着。 遣唐使的船上,靠近桅杆处放了一张柚木桌子,一张太师椅,此时陆风正站在椅旁侃侃而讲,不知从哪里搞来一把骨质折扇,时不时开了又合,合了又开,一派大师风范,周围或坐或站几十号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 “大圣跳起来,把身一抖,收上毫毛,却又吩咐沙僧道:“贤弟,你是个好人,却只要留心防着八戒言语,途中更要仔细。倘一时有妖精拿住师父,你就说老孙是他大徒弟。西方毛怪,闻我的手段,不敢伤我师父。”唐僧道:“我是个好和尚,不题你这歹人的名字,你回去罢。”那大圣见长老三番两复,不肯转意回心,没奈何才去。你看他—— 噙泪叩头辞长老,含悲留意嘱沙僧。一头拭迸坡前草,两脚蹬翻地上藤。 上天下地如轮转,跨海飞山第一能。顷刻之间不见影,霎时疾返旧途程。 你看他忍气别了师父,纵筋斗云,径回花果山水帘洞去了。独自个凄凄惨惨,忽闻得水声聒耳,大圣在那半空里看时,原来是东洋大海潮发的声响。一见了,又想起唐僧,止不住腮边泪。 这便是第二十七回“尸魔三戏唐三藏圣僧恨逐美猴王”,圣僧是否会后悔?大圣是否会回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陆风扇子一合来了段说书者常用的结束语,又吁了口气。 听故事的人还沉浸在那美妙的故事里,都不愿离去。 “陆先生,再讲一会吧,那圣僧到底有没有被妖怪吃掉啊!我不听,心里不舒服啊。” 人群一阵附和,陆风无奈一笑,看来名也不是好出的,道:“大家体谅一下,眼看就中午了,能否吃过午饭再讲。” 周围众人虽然意犹未尽,但看看天也快晌午了,得让人吃口饭吧,于是大部分自发散开。 有的人还担心陆风下午不讲了道:“陆先生,您下午别忘记了啊,我们可都是要来听的。” 陆风还未说话,旁边井上惠美跑过来一边拿出手帕为陆风拭了拭额头一边自豪的道:“大家放心,陆大哥一定会将故事讲完的,大哥可是要跟我们一起回东瀛的。” 闻言陆风对井上惠美微微一笑,溺爱的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后者鼻子微微,可爱非常,心中却在寻思以后的打算,回大唐那是肯定的,但跑了一趟东瀛也不能什么都不干就拍拍屁股回来了吧。 更何况现在又牵扯到一个井上惠美,不过自己难道就跟着吉备真备?这也不行,不符合哥们作风,还是要闯一闯的,怎么说两世可都没出过国…… 大伙基本都散了,但一个僧人却没有离开,走到陆风面前,双手合实,道:“阿弥陀佛,陆施主,贫僧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答应。” 这和尚陆风知道好像法号叫什么玄昉,几日来陆风每次讲《玄奘西行记》他都会来听,而且还写写画画的,不知在干什么,不过自己想在日本混好还是要广结人缘啊,印象中日本现在是奈良时代,这个时代佛教非常盛行,曾多次参与政治,影响不小啊。 于是回了一礼道:“大师有话请讲。” 老和尚玄昉从怀中拿出几张写满字的纸递与陆风道:“陆施主请看看这些,可有错误。” 陆风接过大略扫了一眼,发现上面写得是他这几日所讲的几十回《玄奘西行记》(西游记),写得还相当具体,不禁奇怪道:“大师这是何意。” 玄昉微微一笑道:“贫僧自幼出家潜心修佛,闻得大唐佛教博大精深,20年前西渡大唐,从智周学法相宗20余载,幸得受上国陛下赐紫袈裟,今受天皇陛下委托回国掌管兴福寺,虽带回经纶5000余卷,但如何大兴佛法一直无从着手,这几日听得陆施主的《玄奘西行记》让贫僧豁然开朗,或许可通过佛教故事教人向佛从善,陆施主此《玄奘西行记》可谓佛家宣扬佛法的经典之作,贫僧手录了几回,但感与陆施主所讲相差甚远,想请陆施主将整篇故事手录给贫僧,不知陆施主可否答应?“说完难得露出期待之色。 井上惠美在边上只是微笑着看着陆风,并不打算帮玄昉,她可不想干预大哥的事情,即使玄昉与她叔叔吉备真备是多年好友。 陆风心想:这和尚还挺聪明,不过这《西游记》可是几十万字,是那么容易手录的吗?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陆才子可是不会去干的,于是面上露出为难之色道:“大师,我也想帮你,只是我这身体,你看,还没恢复,以前的事还是模模糊糊,一用力想东西就头痛,这以后还不知怎么办……” 陆风还没说完,玄昉就看出端倪了,这几十年的阅历,可不是白有的,让你写你头痛,那你讲的时候,怎么神采飞扬,不过有事相求,没办法,从泛黄的袖底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黄牌对陆风道:“陆施主,贫僧这里有一块尊者令,只有我东瀛法华宗的长老才有,换句话说,这个令牌就是长老身份的象征,只要施主有这块令牌,我法相宗都会以长老之礼对待,要知道整个东瀛只有六人有此令牌。”说着将令牌递了过去。 “这……大师我不是这个意思。”陆风看着令牌假惺惺的道,不过眼中亮晶晶的光芒,连一旁的井上惠美都看的清清楚楚,更不要说人老成精的玄昉了。 玄昉忙真诚的道:“陆施主不要误会,这可不是什么报酬,贫僧也相信陆施主是个不图回报的君子,不过陆施主为我法相宗著得此书,对我法相宗有莫大贡献,这长老身份是应得的。”说着将令牌塞到陆风手里。 陆风为难的接过,真诚的道:“大师真是严重了,我与大师相见本就是有缘,佛不是说过吗:前世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佛还说:百年修得同船渡,今日我与大师又交谈又同船,不知要多少年的回眸,多少年的苦修才能换来,更何况能劝人向善,是莫大的功德,是我辈义不容辞的责任。” 然后又有些为难的道:“只是……大师也看到了,大家都喜欢听我讲故事,我也答应了,可不能失信,你看……” 玄昉大师被他说得一愣,心里想:这前一句佛说倒是有,这后一句我怎不么没听过,看来佛学无边啊。 “大师……。”陆风见玄昉不说话叫道。 “额…陆施主放心,其他人自有我去说,陆施主只管著书。”玄昉忙道。 。陆风立刻转愁为喜道:“既如此,大师尽管放心,这几日我就潜心著书,到达东瀛前一定给大师一本精美的《玄奘西行记》,只是……我没有上好的纸张,我看大师刚才的纸张就不错,大师,你看……” 玄昉也是领教了他的脸皮了,闻言道:“这是当然,贫僧会准备好一切,请陆施主放心,那贫僧先告辞了。” 说完一礼忙转身走掉,好像是怕陆风又来一句“我也想帮你,只是……” 陆风见玄昉逃也似的离开,颇有些岔岔,至于吗,不就一块牌子吗?摸摸,挺沉,又放在牙上咬咬,靠,还是金子的,赚了赚了,名财两得啊! “陆大哥,你真坏,不过……不过我喜欢,嘿嘿。”一边的井上惠美见陆风作为先是有些扭捏又嘿嘿笑着说道。 没不出来,这丫头挺有些小魔女的潜质嘛,陆风看着她那可爱模样,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猛地在井上惠美唇上印了两口,恩,湿湿软软,还有些淡淡香味,不错,在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忙跑开,跑了一半又回头坏坏说道:“我可都是为了赚以后的奶粉钱啊,不然以后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待井上惠美回过神已不见陆风踪影,耳中回荡着陆风的话语,舔舔嘴唇,面孔立时泛红,虽然不知“奶粉”是什么意思,但孩子还是明白的,顿时修羞可挡,摸摸发烫的脸颊低声说了句:“坏大哥”,然后鬼鬼祟祟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