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语者传说》 尸语者传说 第 1 部分阅读 《尸语者传说》 上了编辑手记,庆祝。 又到了每周写编辑手札的时候,这次小编向读者介绍两本科幻灵异类的好看小说! 首先说一下现在当红的灵异小说《茅山后裔》: 刚看到《茅山后裔》这本小说时,还以为是个上山下乡某文学青年的倒霉故事,但几千字顺下来,慢慢琢磨出味道来。 来历奇特的《茅山图志》,诡异离奇的‘撞客‘风波,柚子叶加醋驱邪。。。。。。。。。随着情节的逐步发展,一个神秘而有平凡,看似毫不着谱又貌似发生在身边的世界在我们眼前展开。等到那个前清秀才的怨灵附身,老道士出场后,各种方术阵法开始初露端倪,就开水般愈来愈热,矛盾转向激烈。 不过,当中二丫被糟蹋那段略嫌失色,读者的热情被打击了一下,不过作者很聪明地没有描述太多,其中梗概一扫而过。七六年后,文革结束,画面开始由一隅向外扩展,中华大地的各家传统道术即将纷纷登场,相信作者即将给我们更多的精彩。 这本小说值得期待后续情节。 另一本小说《尸语者传说》: 这是一本很有意思的书。僵尸,猎人,诸等设定都有些港漫之风,而两位主角的主线进展又十分惊心动魄,惊险,诡异,恐怖,刺激,如过山车一样叫人欲罢不能。尤其是如好莱坞电影一般的画面感,如一开始就出现的经典的僵尸拔头一幕,还有千万丧尸进攻人类的大场面,都在作者的一支笔下,化为读者的噩梦……然而,灵异类作品的诱惑力,也就在这噩梦之间吧,就好像最辣的四川火锅一样,又爱,又怕,又想吃,又难忘。 这两本小说都很有味道,大有看头,喜欢这类小说的读者不妨一试! ……素隐 2006年10月22日 总算有新编辑了 庆祝一下! 关于作品名词及战斗力等级的解释 首先我们来解释一下里面的专有名词: 尸语者:类似不死身的存在,身体没有生理机能,但思想和感情等仍然存在。同时,其体力和反应力皆强于人类三到五倍。通过修炼各种技巧,能力可以继续提升。如果长时间不食用神经元类食物(脑?!),身体将会慢慢腐烂。 镇抚师:人类为了对抗尸语者而组织的特殊部队。在全球各地解决灵异鬼怪或尸语者引起的事件。里面的人除普通战士以外都没有任何档案材料,归联合国里的一个特别委员会调遣。参加者会受到特别的训练,某些人也会用药物加强身体的能力。 “静”组织:成员为部分偶然或非偶然成为尸语者的人类,但是立场站在人类一方。主张和平共处的生活。首领是一个神秘人物。 血潮组织:起源于马来华人财阀私人部队的激进组织,主张将无用的人类和尸语者全部杀掉。 念鬼:通灵师用精神力量控制的鬼怪,归通灵师个人控制,有自己的思维和喜好。 鬼:不用提了吧?人死后残留于空间的精神能量。 故事里面的法术或战斗技能分为以下系别: 灵力:每个生命身体中的能量,不管是人动物尸语者。。都依靠灵力生存。虽然叫法不同,有叫本源。法力,异能等等。但是国际单位统称灵力。。全部异能者的能力源泉。不过灵力级别只是一种衡量标准,如果技巧够高级的话是可以跨级战胜对手的。而且较高灵力所有者战斗前就可以准确的感知对手的灵力强度。 念术:人脑精神潜能开发到极致所产生的非自然力量,主要是产生各种物理力或实际性的伤害。强度取决于人的精神力大小。 法术:控制各种自然元素的力量,主要分水、火、风、雷、大地五系,但受环境影响太大。比如在水中就很难发挥火法术的威力。强度主要取决于修炼某系法术的时间。 符咒术:将各种自然或精神力量藏于符咒中,以符咒为媒介发挥力量。携带符咒的数量是唯一的限制。还有,低阶符咒术士不能够使用高阶符咒。符咒级别不同,启动符咒需要的精神力也不同。 神降术:将任何时间空间的记忆能量附于使用者身上使用。高级别的神降可以召唤精灵附身或者召唤低级神为自己作战。需要花费大量精神力及体力。身体素质低下的人只能发动很少的次数。 操鬼术:打开地府之门,控制鬼怪攻击对手或为自己服务。高级别的操鬼可以控制厉鬼或低级地狱魔怪。缺点是精神力量低下或耗尽时,会遭到所控制鬼怪的反噬。而法术攻击强度由人的精神力以及储存鬼魂的力量和数量决定。 祝福术:恢复类的法术,快速疗伤啦,不过不能复活!会用的人太少。尸语者无法使用。由精神力决定法术强度。 体术:就是武术、功夫、拳击、刀法棍术一类东西!熟练的使用者可以让身体的力量远超一般人类,尸语者使用时威力更大。 机械:这个。。。。。。这个。。。。。。 其次,关于各个组织的战斗力等级 ******   ******   ****** 镇抚师: 最高位:大长者(主管全部行动力量,居住在联合国总部海牙。与教皇地位相仿) 大长者直属队伍有禁卫队一支和来往各地的协调人员若干。以及终极特务部队“杀镇” 次位:大老(驻扎在各主要基地,负责处理当地事务,如龙十八就是香港地方的大老) 大老下属包括拥有强大战斗力的镇抚队长二到十名,以及直接战斗队伍。 再次位:战斗队长,下辖各战斗小队。战斗队长升级可成为镇抚队长 再次位:战斗小队长,下辖战斗队员若干。 最下位:灵狩队长及队员,为尚未成熟的战斗员,经受锻炼后方能得到正式战斗员身份。主角出场时的位置。升级方式:全队整体升级。 最后是行动队的队员,无特别能力,战斗力与各国特种部队相仿。 镇抚师战斗员标准分为七级:E级开发者。D级后援者。C级过渡者。B级先驱者(独行者) 级上位者(又名守护者)。S级神域者(半神)。SS级隐居者。。 E级未开发者。由于灵力在每个人身体中存在,但是只有少数人才能开发出来。所以E级就是那少数人,他们比普通人身体强一些。或者大脑思考速度快一些。。 加入普通行动队需要的等级。 D级后援者。D级的灵力已经开发出,但是不能使用。他们属于后援部队,也就是3线。不能参加大型战斗,每天训练,帮助超能者修理武器和分配补给。。为了参加战斗后熟悉武器而设定的工作。。 罗卜、蜻蜓等人就是在这一级。 C级2线部队。。分C+和C级,为这群人可以应用灵力使用法术。。但是还不能自由控制。。浩明出场时是C一级的。C+级可以担任战斗队长或战斗小队长。 B级1线部队,先驱者。每次强攻都是由他们为主力,一般单独行动很少见。特别行动组为多个B级成员的战队。可以灵活的运用身体中的灵力。。攻击力极强。 镇抚队长们的等级。 级又名守护者。坐镇省级地区,为组织的中层管理者。级与B级是一个分界。如果说B级和级同样的对身体中灵力掌握如指般灵活。。那么B级和级的区别就是量。B级是湖的话级灵力就是海。。。这是个许多人终生无法跨越的界限。龙十八等大老的等级。大长者手下的终极特务部队成员也有这种战斗力。 S级;守护神级。又称之为最接近神的人。。这类人级少,只在镇抚师总部有全世界各国的S级高手组成的长老会成员。这群人是镇扶师的真正无可匹敌的力量。 SS级:只在传说中存在过。50年前镇抚师还没被世界认可为官方组织时,据说曾经与中国深山中的隐居者有过联系。后来因不明原因,隐居者消失。怀疑可能是在对抗尸语的最高层战斗中牺牲。隐居者消失后,尸语者开始在各国大规模出现。 ******   ******   ****** 尸语者: 尸语皇帝:(最高位了,秦皇)身边有近卫勇者若干。 次级:总管部门(屠苦执掌)直属为暗杀者若干。 再次位:总长,相当于镇抚师的大老。具体领导各地尸语者的头目。不过人数少,控制范围也较镇抚师为大。手下一般有直接控制的高级杀手若干。 再次位:直接行动的战士长,各自有自己的小队或手下,也有单独行动的。脱骨就是这一级。相当于镇抚队长的位置。 再次位:高位战士。一般单独行动,受战士长控制。如杜克利男爵。有相当于一名战斗队长的战斗力。 最下位:活尸战士。依具体人而言,战斗力有一定差别。一般来说,普通的一名活尸战士条件相等的情况下可以干掉3~5个人类战士。 ******   ******   ****** 静组织(持与人类共存立场的尸语者,战斗力较强,但人数少): 最高位:领导者(身份神秘) 次位:人数有限的高级成员 再次位:普通成员 该组织人员无固定居住地点。 ******   ******   ****** 血潮组织(马来华人财阀组织的世界性激进组织,初期控制地域很小,后期实力明显增加): 总头目:林伟业、林嘉尚父子。后期手下有真正的直属保卫者。初期无 次位:战斗队长,研发部长。文中科兹罗夫就是战斗队长等级,他的战斗力相当于尸语者的高位战士。后期林伟业加强组织能力,战斗队整体能力加强很多。队长下辖卫队若干。初期为普通特种兵部队。后期为高级改良人。 再次位:一般的特殊能力者,有部分头目管理。后期批量生产的普通改良人,同活尸战士可以平手。 最下位:普通成员。。。。。。不一定都有特殊能力。 ******   ******   ****** 杀尸猎人:网站所有者为一秘密财团。下属猎人各自为战。能力各有高低,不过通常来说,敢做这个的战斗力都可以和尸语者里的高位战士一拼。一般一对搭档可以媲美镇抚师的一个战斗小队。 ******   ******   ****** 目前就是如此安排,有不足请指出。 故事里含有各种非自然事件,灵异事件和怪力乱神的描写。请观看者自己分辨正确与否。如果有人模仿的话,我不对各种因作品所产生的后果负责。 抱抱老婆,节日快乐! 现在是夜里十点十一分。不在你身边,我很内疚。 陪伴我的是化哥的歌曲,多少年前,少年时代的我听着化哥的歌度过着年轻的日子,那时候,每当我孤独的时候,化哥总会不说一个字地跑来陪我。 我不再年轻,化哥也早已不唱歌。 年轻时代早已过去,无法成为中产阶级的我像个阿飞一样混迹于上海滩上,轻狂的昨日不再,只有一个小小的角色默默无闻地追求着自己的幸福。 是你的拥抱和化哥的歌曲给了我无限的勇气,每一次的挫败,我都会重新站起来。不在现实中低头成了我唯一的信条,纵然不知道哪天幕会拉开,不知道哪天掌声响起,我都会坚持自己的承诺。 因为那承诺的对象不是我,而是你。 我得说,这许多年来我的境遇不怎样,虽然曾经有种种可能的风生水起,但最后都是一场云烟。而陪我多少年来走过风风雨雨的,只有你一个。 我不是个很坚强的人。很多时候,我的自信只是对这许多年的逆境让自己“被迫坚强”的嘲弄。 每一天不在你身边,我说出的再好理由都不能弥补你每一天每一夜的孤独。我不期盼你的原谅,我也知道午夜里的冰冷枕畔。只求我此刻的种种努力能换回一点给你的安慰。 在这夜晚的冷清中,让我千百回地握你的手,就算远隔天涯,我的心在你身边。 你和我的故事,风儿在我耳旁吹一遍讲一次。离开你的日子,我总是闭上眼睛,在心里描绘你的样子。 完不成给你的承诺,我总是有很强的失落感,不过有你,我的努力不会是没有结果。 你就是我的心。你和我在一起,我才是那个完整的我。不再离开你是我对上帝每天会许的愿望。 相信我,上帝就算只是偶尔睁开眼,但也总能听到我的祷告,所以请你放心。 因为我有预定,如果他不听,我会让他再睡不成觉:) 我想,再没有分开的日子一定会很快乐。因为我的心也不会再天天疼痛。 抱抱你,节日快乐! 许个愿,一定会实现的!晚安。 每一天快乐!老婆! 自转 第一次看见他和她,他们正在这城市忙碌 我在隔壁的房间里,看着他们到来 他们和以前的邻居不一样 他们每天回家都显得很累,很累 木着脸或者带着虚伪的笑容 好像脸皮和肌肉脱离了关系 偶尔我走进门,碰到他们走出去 男人总会对我九十度鞠躬,“你早,你早!” 我厌恶地躲开,承受不起这过度的问候 男人一路走出去,遇见每个人都会鞠躬问好 但我知道,那根本不是礼貌 我真切地看见,男人的眼睛里藏着恨意 男人和女人的夜晚很忙碌 他们的屋子里总是响个不停,东西被搬来搬去 吵的很 我敲着门,“你们到底在整理什么?” 女人应了门,茫然的眼睛,满脸的汗水 “不知道,就是觉得该整理。” 我突然看见,女人的身后,男人抱着一个盒子 他有着提防的目光 我终于提起了好奇,去打听他们的来历 有人说,他们来自一个小城 有人说,他们想要开个小店 有人说,他们曾想要个小孩 有人说,他们没有钱。。。。。。 男人和女人的忙碌依旧 他们在夜晚也从不休息 大清早就戴着黑色的眼圈离开住处 他们到底是要做什么? 我跟踪 于是我走遍了这个城市 但是男人和女人却没有目的地 他们只是一直在忙碌 我冲进他们的屋子 我抢下男人和女人小心保护的盒子 盒子摔开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数额巨大的存折 “你们早可以休息了”我说 男人和女人的眼睛里刹那间没了一点神采 他们举手投足都没了样子 “怎样休息?”男人问女人 女人对着我冷冷地笑 然后开始打转,不停地打转 于是男人如释重负 我骇然 他们自转 直到今天我悄悄推开那个早已无人出入的房门 我看到 他们仍在自转 部落 我兴奋地扔下挎包,赶出门去 对于我来说,今天是个大日子 部落终于接纳了我 我现在就要去报道 我走过长长的街道 另一个人走在我身边,带着满足和愉悦 “你去哪里?” “部落”一张幸福的笑脸 广场上的人很多 都有着一张微笑的脸 他们就是部落 我很开心 部落的成员好多 以后再也不孤单了 再也不孤单了 他们向我奔跑过来,热烈地拥抱着我 我真是心满意足 我看到一起来的那个人脸色煞白 她居然猛地跑开了 她错过了多好的事情 我的朋友们抱着我 我想伸出手去回应 但我的手臂已经融合在他们的身体 他们继续热烈地拥抱 我的视线越来越低 胸口,肚子,膝盖。。。。。。 终于我沉入黑暗 但我心满意足 我再也不孤单了 永存 丈夫和我是青梅竹马 他说过,没有我的话,他会痛苦终生。 我相信 于是,我们接吻,我们拥抱,我们结婚 若干年以后 丈夫还经常会在我耳边说 我不能没有你 于是我快乐 丈夫的出行渐渐增加 他的晚饭也经常冷在桌上 有时在他出门的瞬间,会犹豫的看着我 然后说,我不能没有你 我的心好痛 我手里静静地躺着不属于我的长发 我不能忍受地看着镜中的人面 朱颜已老 丈夫开始带着笑回家 街道角落的我窥视着他那幸福的脸 我嫉妒 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他的笑意 纵然我曾是他的最爱 我又看到那个女子 长的仿佛少年时的我 我终于明白 丈夫那句“不能没有我”的意思 几点雨滴落在我的脸颊上 有些咸咸的,还有点涩 我动容 在八月流火的夜晚 我找到了开解我心的办法 是的,丈夫不会再回头 而且,强扭的瓜不甜 我静静地对着镜子喃喃自语 听说你可以除去我心中的烦恼? 我偷偷地跟踪我的丈夫 他说过,他不能没有我 是的,他说过 我走进那间屋子 我听到丈夫对那个女子说 亲爱的,我不能没有你 是的,你不能没有她。我接着他的话说 他们的目光惊惧,望着我手中的钢刀 我举起刀子 带着笑割向自己的脖子 血如箭 射在他们的脸上 我静静地看着丈夫哭泣,看着他抱起我的身体 我静静地看着那女子夺门而出 我笑的很幸福 也许我不能挽回丈夫的心 但是,我已经确信 他们两人的心里,永远不可能没有我在 拥有 我的隔壁搬来一名男子 他每天戴着墨镜早出晚归 而他的脸上永远带着神秘的微笑 一双手也时常插在袋里 说起来,他带回过夜的女子也许数不胜数 他们回来好像总是在午夜两点 那时候,我的屋子早已灯灭人休 所以我从不知道有人来来去去 我经常在早上撞见他疯狂的洗脸 能看见他没戴墨镜的脸上透着一丝冷酷 他从来不请我去他的屋子拜访 他的屋门也一直都重门深锁 我又经常在他身上闻到女人的香气 但是却从没看到过他带回的女人 我奇怪 于是我起了疑心 我决定偷窥 一个神秘的午夜两点,我趴在我的门缝边偷听外面的动静 大门开了,是他 我透过锁孔努力望去 果然是他,还抱着一个美艳女子 他静静地走进屋子,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他抱着的女人昏昏睡着,在睡梦中还不忘抱紧他的脖颈 门在他面前自动打开 而他和她就消失在那扇门后 然后是门缝里的一线灯光,和细如抽丝的一阵声响 最后还有似有似无的声声呜咽 我咽下一口口水 好神秘 我终于在白天撬开那扇神秘诱惑的门 屋子里挂着窗帘,空气中飘着古怪的香气 在墙边放着一个柜子,那是以前这屋里没有的东西 我努力抑制住我的** 慢慢地用手打开柜子的柜门 我惊奇地看着,一个个小小的女子玩偶 华丽的衣服,美丽的容颜 还有诱人的体香 最重要的 是她们都是活的! 是的,她们都是活的 活生生地被囚禁在这玩偶的外表之下 我一动不动地听她们倾诉着无限的冤屈 然后我狂热 在那天的午夜两点 我用刀子割断了男人的脖子 那时他正抱着一个无邪的女孩 丝毫无法防御我的进攻 于是他死去 而我兴奋地冲进那诱惑的房门 一把拉开神秘的柜子 轻轻拿起那些神奇的女孩 放在我的眼前仔细的欣赏 “你们是我的了”我自言自语 然后我睡着了 手里还抓着那些悲哀的女孩 天,亮了 我再也无法走出这间房门 我努力扭转我的颈子 看着我身边的那些神奇玩偶 柜子前面,那男人正不屑地对着我笑 我被举到了炉灶上方 无法言语,也无法挣扎 因为我也变成了一个玩偶 那男人将我扔进火中 摇了摇头 走开了。。。。。。 听话 他从小听话 父母的每个眼神他都细心关注 就连饭桌上的筷子他都不敢乱放 这样的生活虽然有些别扭 但他和他的父母却都没感到什么异常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天一天 他也在慢慢的不停长大 有一天他踏入学校的校门 他却在当天就哭叫着跑回了家 原来是没有了父母的命令 这样的自由让他无所适从 父亲欣慰地点了点头,“看来我的孩子肯定是不会学坏!” 母亲绞尽脑汁在想个办法,毕竟他们不能陪同他去上课 第二天他兴高采烈来到学校 手里捏着母亲写的长长纸条 上面写明了一天要做的每一件事 命令的细致让他感到无比安全 拿着纸条的日子也过的很快 这样的他居然也走到了大学校园 妈妈的纸条写的又多又厚 每天早上父亲上班时会带到校门 有一天一个女孩子找他约会 他莫名其妙的翻动着手中的纸条 “我。。。。。。我今天没有约会的预定。” 女孩子一把将书包摔在他的脸上 大声的骂他大条臭屁 其实他真的想要和那女孩子约会一场 所以他和父母讲明天在纸条上写上“你要约会。” 父母大声惊叫 “我们的孩子竟然想要自己做主”,“不行不行孩子你还没有长大!” 他只好将约会的念头埋在心底 继续拿着纸条过着一天一天 在他的毕业典礼之上 父母带来了一个美丽女孩 “孩子你现在可以约会,我们还要为你准备婚礼和房子。” 他的嘴张成“O”形莫名其妙 约会是什么他早已没有意见 那女孩倒不介意他没有主见 口口声声说这样的男人比较安全 就这样古怪的日子渐渐过去 他和她走上了婚礼的礼堂 他的父母却没有按时出现 他们不幸地遇见了一场车祸 据说母亲临死还握着别人的手 流着眼泪说自己的纸条还没写完。。。。。。 他听到噩耗一声大大叫 当时就昏倒在礼堂的地面之上 周围的人以为他悲伤过度 每个人都不知道事情已经彻底改变 一年后温暖的一个好天 一个美丽女子慢慢推着童车走在公园 只是那童车的尺寸有点偏大 女子脸上带着苦笑叹气看着草长莺飞 过往的游人奇怪的看着童车里面,“这是。。。。。。?” 女子微微的一笑置之“这是我的孩子” 女子推着童车消失在路的远方 对他来说生活真的是有些意外。。。。。。 永垂 亚希吊死了 我躲在门缝里看着她摇晃不停的双脚 那双脚慢慢地不再晃动 亚希的眼睛也已经永远闭上 是的,亚希吊死了 我有些紧张的回到家里 我无法忘记刚才的那场争吵 亚希怀上了我的孩子,而我则希望自己的生活没有危机 亚希绝望地以死相逼 而我则亲眼看着亚希的双脚在空中如钟摆般摇摆 亚希自杀了 于是我轻松 从那天开始我和太太又重新出双入对 我深深地了解了外遇的麻烦 好在亚希吊死在那深深的夜 我庆幸 我和家人吃过晚饭回到家里 儿子指着我的窗子高声叫喊,“爸爸,有人!” 我惊慌失措地冲进屋里 却只有一个绳套悬在屋子中央 一个绳套! 我诅咒着古今中外所有的混蛋 上前将绳套一把扯下 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亚希苍白的脸 我疯狂 从那天起的每一个夜晚 亚希和她的绳套都会准时出现 就算在热闹的晚宴之中 那绳套也会在我面前缓缓降下 我崩溃 妻儿全部吓跑的那天夜里 我灌着酒钻进了面前的绳圈 一了百了有时也是唯一的选择 绳套开始慢慢升高,我的脚尖也慢慢离开地面 亚希出现在我的眼前 告诉我我死亡的期限 她说只有她怨气全消 我才有荣幸魂归地府 就这样我活生生被挂在那里 在十年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的身体早已化做白骨 我的房子也早就变成鬼屋 但我仍旧在每个日夜感觉着喉头上紧勒的绳套 亚希的灵魂在每夜的午夜两点 都会满意地看着我仍在那里永垂 是的 就在现在 在你对街的那间屋子 我仍在那里永垂。。。。。。 水下 我从小都在家门前的河里玩耍 我喜欢潜水的那种感觉 当水流流淌在我的身体四周 我觉得我仿佛和河流融为一体 二十岁的我喜欢打赌斗狠 我像每一个年轻人那样在街头和伙伴们一起游荡 希望自己的胆量永远大过别人 有一天我和几个朋友在河边喝酒 我兴冲冲地说我可以潜水长达五分 狐朋狗友大呼小叫着说要和我现场比试 还在我的手腕上戴了一块潜水手表 说是要找到我作为骗子的证据 我高声咒骂他们所有人的妈咪 然后转过身一下子扎进河里 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能力 也知道晚上他们将要请我一顿好酒 河底的反光在我面前出现 我突然看到右面出现了一个洞穴 这段河底我潜过至少百次 以前却从未看到过这个洞穴出现 诱惑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 这该不是天降大运让我找到藏宝? 我头脑发热地游进洞穴深处 丝毫不觉得会有任何危险 那该死的洞穴其实是一个深穴 我游进了十几米还看不到底 突然洞穴在我身边变窄 我的眼前刹那间一片黑暗 我觉得肺里已经没有一点空气 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弄出那恐怖的深坑 还觉得自己的四肢异常疲惫 于是决定赶紧放弃这无聊的比试 我游向那充满自由的水面 眼看我就要结束这次水下历险 我突然想要知道自己到底在水下坚持了多长时间 于是我抬起手臂看了一眼那块潜水手表 我马上异常清楚地知道了一件事情 我在那洞窟里已经呆足了一个小时。。。。。。 肢解 (本文与段茯苓MM合写,在此致谢) 我杀了人 木棒在他后脑上狠狠地敲了一记 瘫软的身体被拖到了后院 一把刀 开始肢解他 刀子割下他的头颅,这费了我很大的功夫 颈子上的肌肉相当的强韧,而且我的技术还不很熟练,不过多练习几次就会好的 是的,就会好的 然后手臂被顺利地分割下来 肌肉和筋腱在我的刀下剥开 另一只手也无声无息落在了地上 手指抓起了一把尘土 他的手指我没有一根一根的分开,因为这样太麻烦了 手臂,肩胛。大腿。 无一不在我的刀下屈服 然后一刀狠狠地划开了他的胸膛。 胸膜下 神秘的内脏在微微颤抖 我惊喜 轻轻的,我割开胸膜 所有的秘密坦露在我的眼前 白刃割断了他的气管 我拉着气管将肺脏扯出胸膛 可怜的心脏还在胸口中央狂跳 我伸出手指 将它整个握在手里 手掌稍微用点力将心脏拉出了体外,小心的注意不要拉断他的动脉。 一根线轻轻的把动脉系住,切断的时候鲜血就不会喷出。 胃和肝躺在隔膜后面 我一把将胃部扔在地面 黄呼呼粗糙腻滑的胃壁让我感到恶心 所以这个器官理应得到差别待遇 脾脏不小心也被摔在地面 变成一堆看不出是啥的血腥肉冻 双手轻轻地请出了肝脏 颤悠悠的手感在我手心体验 紫红色的血滴滴落 真美 胆像绿色的鸽子蛋一样在肝下面寄居 我费了些心思将它放在了杯中 肝后面一层讨厌的膜 据说肠子就在这膜的后头 撕开! 细细的,粗粗的,褶皱的,青白的…… 一堆扭在一起的恐怖虫体 虫体上还盘踞着一丝丝血管神经 该死的虫子让我心中烦躁 一大把垃圾哗啦一下扔进塑料桶里 身体深处还藏着两颗肾脏 这可要小心据说相当值钱 他的内脏总算都被解剖出来, 体腔空了,里面开满了丝线织成的蝴蝶花。 突然, 我发现, 我的脑袋在一个盘子里, 我的内脏在另一个盘子里, 我的手脚在一个大盆子里, 我居然被杀了。。。。。。 折断 我有个习惯 在思考的时候喜欢折断点什么东西 而我还喜欢自然的气息 于是我总是在树林或灌木从里徘徊来去 每一次我的脚步经过 树干上总会少掉一些小枝 它们在我的手指间转来转去 最后在不经意间滑落在泥土之上 我的思维越是清楚 我折下的树枝就越是多不胜数 朋友戏谑地开我玩笑 说树枝代替了我的大脑细胞 有一天我开车到郊外兜风 正巧女友来电话说要讨论分手事宜 我气愤地走下车和她理论 不知不觉走进了一片树林 林子里的气氛十分诡异 但我忙于旁事居然没有注意 有人在后面拉动我的衣服 我才不耐烦地转过身来 OHMYGOD!这个人浑身都是伤口 细细密密的好像受过酷刑 我猛然一挣跳开身子 手马上伸向兜里寻找防身武器 “我和你无冤无仇少来烦我!” “谁说的你和我可是天天见面” “我从来没看见过你这个人!” “别抵赖我的伤都是出自你的手里” 我惊惧! 好在我还学过些皮毛功夫 一重拳打向那可怕的脸 几双手突然拉住了我 我回身就看到了那一群凶手 我现在就站在那街道一角 每天提心吊胆地看着路上行人 如果有谁突然靠近 我就会马上精神紧张 因为每个人对我都是那样残忍 剥皮折指还要猛勒我的身体 有一对青面獠牙的狠心情侣 还在我胸前刻下过誓言说要海枯石烂 我精神崩溃 我求死不能 我只有一个请求,一个渴望 别碰我! 杀意 (本文与星满天GG合写特此感谢!) 深夜我从床上爬起 鼾声很响身边的男子早已熟睡 男人注定是下半身动物 作完运动就连最基本的防范意识都已失去 刀片 熟练的划过气管,割断血管 血 涌进嘴里,流入咽喉 带着一丝温热,咸咸的,真特别的味道 拖入厨房用刀子利索地割开胸腔 一把钳子几下就扭断了所有肋骨 肺,很脏,黑黑的,看来是个烟鬼 不能吃了,连带着气管拽出来,扔去一边 下面是心脏!捧起来的动作要小心翼翼,还要小心不能弄断血管。里面,拥有人体最新鲜的血液。 轻轻地割断静脉,对着中央咬下 温温地,鲜血,迅速涌出 滑滑的,心脏的味道,让我忍不住又咬了第二口 胃,被我提了出来,直接扔在地上,淡黄的胃酸,流了出来 我不喜欢吃肝,总是感觉怪怪的,所以,我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胆汁很苦,我不喜欢苦的食物 用塑料袋装着,提了出来 我找不到脾,或许以前被切除了 下面的东西是又长又臭的肠子! 胡乱地扯出来扔到垃圾袋里! 手上粘粘的,让我有股想吐的感觉 已经没必要再去检察其他器官,这男人的身体并不好吃 但是,我饿了 挖出脊椎骨,吸掉里面的脊髓,丢到一边 咂咂舌把其他骨头也挖了出来 骨髓可具有相当高的营养价值 这样的东西可不能浪费 最后我取出盘子摆好餐具 锯下他的头颅端上桌子 坐在桌前我咽了咽我的口水 这大脑是人类的精华所在 头颅里的东西,让我垂涎三尺 刮掉头皮擦净血肉我拿起餐具 小心撬开头骨细细品尝里面的琼浆玉液 今晚这一趟总算还没有白来 …… 深夜的QQ上一个头像又在跳动 诱惑的话语勾引着下个猎物 先生 想玩一夜情吗? 痴女 她是个女人 漂亮女人 她的容貌也许不 尸语者传说 第 2 部分阅读 先生 想玩一夜情吗? 痴女 她是个女人 漂亮女人 她的容貌也许不能闭月羞花 但是也能让很多女孩自惭形愧 她很小就死了父母 一个人在孤独中慢慢长大 她经常独自在天台跳舞 轻风吹起她那轻薄的裙摆 有一天她突然看到了心中的王子 她的心一下子完全倾倒 王子对她也是一见钟情 两个人没多久就开始天天约会 那一晚两个人都喝多了酒 王子抱着女神轻轻地把罗衫暗解 但为何月光下他的眼是那样骇人 恨不得立刻将她的身体戳穿! 从那天起她再无法和他见面 只好一个人在夜里偷偷落泪 她最后再无法忍受这如割心痛 孤单单形单影只在夜店流连 夜晚的小路是那样凄凉 两条色狼在黑暗中突然向她扑到 她抵挡她挣扎她一再反抗 但那里能躲得过这飞来横祸 两条色狼面对着她的**哈哈大笑 “原来是个玻璃别说还真他妈的好看!” “那干脆就把他当个妞玩上几次!” “正好也解解爷们儿我燃眉之急。” 两条狼粗气连声在她身上蹂躏 她的脸却带着那奇怪笑容 她不停地小声自言自语 “现在我总算能做个女人。” 色狼一巴掌把她打得嘴角流血 “想当娘们儿也得先看看你下面那个玩意儿!” 她绝望地对着夜空放声痛哭 那是天生的多余我有什么办法 那一夜很多人都听到那惨切哭声 哭声一直持续到那天色半明 最后一声惨叫回荡在小城上空 她狠下心一刀割掉了那身外之物 一声声惨呼让每个人觉得撕心裂肺 她的血流遍了那条小街 就这样她香消玉陨在黎明之际 临死前冷笑着不停呼喊着同一句话 “我是女人!” “我是女人!” “我是女人!” “我!是!女!人!” 虐杀 (本文主笔提供:星满天GG!在此倾情感谢!) 一只猫 一只黑色的猫 不带一丝杂毛 幽幽的眼睛仿佛要吸走人的灵魂 我爱怜的抱起它,带回家 把它的四肢钉在了厚厚的木板上 几个月大的小猫甚至来不及挣扎 所有的一切准备都已完成 我选好DV的位置,兴奋的看着痛苦挣扎的小猫 我准备了盐,它可以刺激伤口 让痛觉百倍放大! 我轻轻的把小猫的腹部割破 慢慢地梳理着它的肠子 弄断肠子会让它死去 所以我的手移动的非常小心 看着小猫痛苦的扭动着 我满意的笑 剔开四肢 挑出深藏的猫腿骨 残酷无情地在伤口里填满食盐 小猫那刺耳的惨叫声 如同世上最动听的音乐 ………… 我醒了 确切的说,我是痛醒的 我发现我被钉在木板上 如同我把那只猫钉在木板一般 我的半截肠子挂在外面 随风晃荡着 一只模糊的手,举着剔骨刀 从黑暗中伸出,落在我的左臂上 扎入我的血肉 我记得 为了加剧小猫的痛苦 我在这之后挖掉了它的一只眼 为了让它还能看到自己接下去的折磨 下一刻 我发现我的左眼被挖掉了 我清楚地感觉到痛疼 让人发狂的痛 可我没有晕 也无法发出喊叫 我的意识是如此清晰 让我感觉的到每一分痛苦 我扭动着 想要从木板上挣脱 因为我记得接下来小猫受过的痛苦 我会把胸腔上的肉切下 露出它被肋骨包着的器官 果然一切如我所料 我被一把刀破开了胸腔 我看着自己的肺在呼吸 我看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 谁来救我 不,谁能杀了我? 我害怕 因为接下来 我敲开了猫的脑袋 浇入酱油 搅拌 我把它称之为凉拌脑浆 …… 我死的很凄惨 就像我杀死的那只可怜小猫 我死前的一刹那突然看到 在我面前的一片黑暗中 有一只猫 一只黑色的猫 不带一丝杂毛 PS:说真的,我真的有点不想码这篇,感觉自己都有点变态了,但今天在公交车上无意的一瞥让我决定写下来。 一只猫,被汽车碾压,内脏都出来了,被压扁,贴在地上。我不想说什么,只是有点伤感,当非人类死去时,我们人类是那么的平常,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从它的尸体上迈过。网上虐猫不止一起,那网下呢?我也不想说什么爱心,这只是强者为了清高而对弱者的一点怜悯,什么数万葬宠来表达对宠物的思念,全是狗屁,不过是钱多了没地方花罢了。如今的社会,爱心里,有几分真实? 管束 我的妈妈回来了 我吓的一抖 我的妈妈突然回到家里 无声无息地来到我的背后 我突然觉得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我一抖 妈妈的脸盯着电脑屏幕 眼睛愤怒地好像要射出火来 我的朋友们正在QQ上催我聊天 我的手指却仿佛被埋入冰川 我的妈妈从小就对我严加管教 每一天都苦口婆心地对我谆谆教诲 “你若是贪恋片刻游玩,你就将终生活的生不如死!” “今天的作业完成的还算不错,去玩吧五分钟以后必须回来!” 我的嘴开开合合好像金鱼 我找不出借口来为自己申辩 妈妈对我用电脑下过严令 只能用来学习不许聊天游戏 可是年轻人的生活怎能没有半点轻松? 我还是偷偷摸摸在私下打好了主意 游戏太大而且还会留下痕迹 所以我不敢安装任何游戏只上网聊天 今天群里有几个新的朋友 他们说话风趣让我忘了时间 终于我感到身体一阵紧张 那是从小妈妈出现时带给我的条件反射 我回身看到妈妈乌青的脸 身边的一切全部消失只剩下QQ不停地响 妈妈咬着牙伸出手狠狠一摔 两只音箱就这样魂归天外 我发抖发抖发抖发抖 妈妈一语不发转身走出我的屋子 我的身体刹那软倒像那断线木偶 就在我以为今天侥幸逃生 妈妈却拿着一样东西转回来对我冷笑 “你不务正业枉费我多年辛苦” “干脆今天就让你好好忏悔一下自己的不孝!” 我苦苦哀求 我拼命挣扎 屋子的墙角竖着一卷席子 我的身体就卷在那席子里大头朝下 席子的外面绑的像个线卷 一捆绳子二十米都缠在上面 这卷席子已经在墙角放了三天三夜 妈妈始终也没有回来帮我把绳子解开 我其实早已明白我的下场 妈妈说过孩子不好好管束不如去死 我大脑充血 我浑身麻痹 我不再呼吸 我正被管束 。。。。。。 连体 我在周末晚会上认识了一个帅哥 他的身材匀称面孔酷帅可人 我上前主动和他搭话交谈 他嚼着食物的样子是那样可爱 我和他交往已经超过三月 他却从来没带我到过他家 另外还有件事让我十分奇怪 他从来嘴里就没有断过东西 他出门时也总带着一袋食品 我真的好奇他一天到底要吃掉多少东西 有一次我悄悄地给他做了统计 六个人的食物可能不够他一个人吃 我和他认真地谈起了这个话题 他笑着说我不会想知道那个答案 我又说起还没有去过他的住处 他皱着眉头说那里实在没有什么好看 我表面不再说起这个话题 但心里的疑惑却是有增无减 我决定要把这事弄个明白 莫非他贩毒或者实际上是个杀手? COOL! 我偷偷地跟在他背后十米 他一直前进没有回头看过 我就这样来到了他家楼下 静静地小心不要走路出声 他的家就在那三楼座 屋门半掩仿佛在等我进去 我的脸上微微浮上笑容 这个家伙原来知道我在跟踪 门后的世界是那样神秘 我的脚轻轻踏入了新的领域 屋子里光线暗淡有点闷热 我屏住气蹑手蹑脚弯腰前进 “吱~!” 我面前的门从里面打开 他带着点遗憾表情站在我的面前 “我说过这里没有什么好看。” “但既然你来了就得见见我的哥哥。” 哥哥? 我的眼前是一个巨大肉球没有人的影子 肉球上方有个东西像是人的脑袋 那肉球摇摆着对我哼叫 “我替我弟弟谢谢你的照顾。” 他摇了摇头走到我的面前 “我要替我哥哥摄取双份养分,不然可怜的哥哥就只能饿死。” 我瞪着巨大的“哥哥”目瞪口呆 现在就算他再多吃更多食物我都不会吃惊 他的手落在了我的肩膀 “我一直保持着这个秘密,因为我不想我们兄弟被弄去研究。” 我突然意识到我现在是多么危险 他已经一拳头打在我的肚腹 “哥哥,今晚我们可以吃大餐了。。。。。。” 冲洗 周是个烟鬼 他每天没有四包烟绝对无法安生 他的四周一天到晚烟雾弥漫 没有几个人能够受得了他 可是有一天他开始咳嗽 越来越厉害还带着血丝 他无可奈何地去医院诊断 原来是得了肺癌已经快到晚期 烟鬼周的神经一下崩溃 不就是几根烟么真就要了我命? 他满心烦闷一直在街头游荡 突然看到以前的老友就在前面不远 这老友也是烟枪一条 每天五包甚至有时还要更多 早在去年就听说他已经肺病不治 可是现在他就在街上健健康康 周奇怪地过去对他问好 “你的病好了吗这般逍遥?” 那老友哈哈一笑吐出烟圈 “我现在再不用为那些杂事犯愁!” 周欣喜若狂地缠住他询问办法 并说自己已经肺癌就要病入膏肓 那老友听了一把搂住了他 “兄弟我这就带你去一劳永逸!” 两个人来到一间小屋 有一个面目猥琐的老人正在屋内干活。 周赶紧上前虔诚求助 老人看了看周的胸口开口说条件还行。 周被两人绑在桌子上面 老人拿起刀子就要把他开膛 周哇哇大叫你们要干什么? 他的老友对他说就得用这个办法 说着老友拉开胸前衣服 只见一条刀口从上到下划过胸膛 老友伸手进去把肺子扯了出来 放在一个水龙下认真冲洗 老友安闲地回过头来 “一会儿就冲干净了事情就是这样。” 周大惊失色不停地扭动身体 那老人嘿嘿一笑就是一刀下去! 夜已深 两个人影走在深宵马路 他们的嘴里叼着一排香烟 他们再也不用怕肺病困扰 因为他们有办法可以随时冲洗 你是不是已经有办法可以随时冲洗? 懒腐 我的朋友病了 他说他得了一种怪病 所以整个人变的异常懒惰 我这些天每晚都要去他家报道 帮他整理那些讨厌的家务 我那天又一次走进他的屋子 发现头天的垃圾他一点都没有整理 屋子里到处都爬满蟑螂 他却安然躺在他的床上 我气愤地把他扶上窗边的沙发 跟他说了大堆人生道理 可他只是哼了两声就不再理我 全身缩进沙发开始呼呼大睡 这装病的家伙真是混蛋 从那天起我干脆就不再理他 可是他也没有再来过电话 这件事我也就慢慢淡忘 一个月后我又记起这段往事 于是就走到他家楼下向上张望 窗前有个人影好像是他 原来过的挺好的嘛还在看着风景 我走上楼梯来到他的门前 敲了敲门却没人给我开门 我的鼻子闻到了一种淡淡的奇怪味道 再细看门下面还有绿色的液体渗出 不会这样吧?! 我报警! 后来警察告诉我他已经死去很久 死亡的地点是窗前的一张沙发 他就坐在那里活活饿死 奇怪的是不远处就放着一包食物 我咬着自己的手真是不敢相信 “他直到饿死都不愿给我打个电话?” 警察冷冷一笑对着我摇了摇头 “那电话放的地方比食物更远。。。。。。” 我回到家里怅然若失 坐在椅子上静静回想从前的日子 坐着坐着 我觉得饿了。。。。。。 可我一点都不想动上一动 这椅子就是我的安乐小窝 我忍着饿看着冰箱流下口水 但是没人给我做饭真是没有办法 我睡去 我只能睡去 睡去就不饿了 于是我睡去。。。。。。 世纪初怪病开始在城市蔓延 科学家们说这是地球的报复 大家不知道谁会下一个变懒 全城人都在脖子上挂上大饼 “亲爱的,我的饼吃光了,给我做点吃的好吗?” “我才不想动,你给我做点吃的吧。” “。。。。。。” “。。。。。。” 媚酥 我站在地铁车站的角落 等着一天一度她的出现 每当她的长发掠过我的面前 我就觉得心中酥酥地一阵电流 她在我眼前出现是在三个月前 当时我只记得我的眼前一片灿烂 我心里暗暗地恋上了她 每天都会在这里等她出现 有个人拿着报纸走过我的身边 报纸上的人竟是我的梦中情人 地铁里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每台电视中都是她的倩影 我旋转在她的包围之中 酥麻的感觉传遍我的全身 我注意到周围的每个男人都在张口结舌 怔怔地屈服于她的美艳 她来了 她走出每天乘坐的地铁 地铁里却没有别的乘客 她轻盈的步伐走过 然后 回眸一笑 多少寂寞多少悲伤都烧尽在这一笑当中 千年万年都已经再无所谓 我抱住头兴奋地狂叫 突然我发现周围全是我这样抱头大叫的男人 她的魅力果然是避无可避 一个男人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缝 “我酥酥的!真好!”他喊道! 发脆的“咔咔”声在我四周响起 每个被她看过的男人都发脆碎裂 一小块一小块晶莹的碎片散落 那些美丽的碎片都是倾慕的结果 我也发脆了 可是我开心 因为我将随着蓝天下的轻风 无时无刻不伴在她的身边 我闭上眼睛 咔咔声也在我身上响起 原来这就是心碎的感觉 就是。。。。。。酥酥的! 酥酥的。。。。。。 无心 他身材完美如同模特 从来体重都合乎标准 她喜欢他在夏天抱着她的感觉 因为他身上从来都那样凉爽 那次野游让她终生难忘 他的手艺是如此完美 两个人静静地走在河边 述说着日后的梦想和承诺 两个阴阴的汉子出现在不远前方 手上都拿着刀子逼了过来 “大爷我今天没钱赶紧借上几个!” “还有个妞嘛好吧赶紧给我奉上!” 他把她推到身后示意她赶紧逃跑 然后转过身来面对两把利刃 两名歹徒的**受到阻挠大发雷霆 举起刀子要叫他血溅当场一命归西 她边跑边回头看着他的背影 三个人扭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只看见一条条手臂起起落落 好像每一刀都刺在她的心房 然后她开心 两个人影大叫着逃进树林 她的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他远远地向她招了招手 她惊喜地返身跑了回去 她跑近 然后停下 他的身上一片血污 光左胸就被刺了七刀八孔 她惊慌地看着他的身体 脚步慢慢地开始倒退 他微微地笑着上前 伸出手想安抚她的惊慌 “别害怕我一点事都没有。” 她害怕地躲开了他的手掌 “那你受了那样的伤。。。。。。” 他一下子脱下了上衣 肚子上竟然有个巨大伤口 他用手猛地把伤口拉开 腹腔里空空的没有任何东西 她的眼睛闭上不敢再看 他的神色渐渐变得狰狞 “说了没事你竟然还不相信!” “我里面啥也没有怎么会受什么伤?” 宠物 同学们最近流行饲养宠物 我身边的朋友都养起了猫猫狗狗 我也买了一只小小肥猫 就只有我的同桌一直没有动静 这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所有流行他都一定率先追赶 这次他却一直啥都没养 真是叫我大跌眼镜不敢相信 同学们在他身边一再炫耀 他却只是微笑从不开口 他的手臂最近好像受了点伤 白白的绷带缠的一圈一圈 我私下里好奇地问他真实情况 想知道他到底是养了什么 他摇着头就是不肯多说 只告诉我有一天他要惊世骇俗 我奇怪 我确信他一定有养宠物 所以整天缠着他一定要看 有一天他终于不胜其扰 答应我周末在楼顶见面 那一天我准时来到楼顶 他已经早早等在那里 他手臂上的绷带终于消失不见 看到他的伤好了我也开心不少 我好奇地问他宠物在哪? 他冷笑着卷起了他的袖子 手臂上的暗红小洞一个个排列整齐 或大或小让人毛骨悚然 小洞里没有流血却蠕动着一些东西 我忍着恶心仔细想看看那是什么 几个灰白色的肉虫脑袋探了出来 那些小洞里原来都是这些蠕虫! 我尖叫着转过身打算逃开 他在我身后不停狂笑 他说他的宠物世上无双 还夸奖他的宠物多么听话 我捂着耳朵跑下天台 从第二天他就不再上学 我脑海中隐约有些印象 他的衬衣里面好像也缠着纱布。。。。。。 黑洞 我的同桌小吉最近变瘦了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 白的像深冬的雪 又像那初秋的寒霜 我感到十分奇怪 因为小吉一直都是个阳光女孩 我和她同桌已经一年 可是从来没有见她生过大病小灾 她靠在耳边对我悄悄诉说 她说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她的眼泪流在我的肩膀 她的身体是那样的轻如杨柳 我陪着她走在回家路上 她抱着我的手臂倾诉着她的悲伤 最近她肚子里总有东西在不停地吸 她吃下的东西感觉都被吞进虚空 “不要离开我”她抱着我就好像是那被遗弃的小猫 “我怕。。。。。。”她浑身发抖 “我怕。。。。。。”她手心冰冷 “我怕~~~~!”她抱成一团 我背起她走在回家路上 她的发丝洒在我的肩膀 她静静地对着我温柔地笑 “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 “好的!”我答应 夜越来越深 她越来越轻 她突然紧紧的搂住我的脖颈 我轻轻的把她放了下来 我们接吻 我的眼紧闭 她的唇暖热 怀抱中她的身体在颤抖 “我就算消失也甘心了。。。。。。”轻轻地一声叹息 “这种事我绝对不会让它发生!” 我再次搂紧她的身体 却一下子搂到了一场虚空 我的肩上留着她的一根发丝 我的怀里留着她的一点余温 她就这样消失在我的怀里 被她告诉我的怪物吞噬 我至今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苦苦推断那也许是一个黑洞。。。。。。 内情 今晚的天空蓝的透明 气温是那舒适地二十五度 但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我幻听 “亲爱的我每时每刻都想你在身旁!” “我也是什么时候能看见你的身影?” 我的耳边不停重复着类似对话 一刻不停简直要让人崩溃 我捂住耳朵 我堵上耳塞 我在屋子里狂听摇滚音乐 但是那些声音却就是对我紧追不放 我苦恼 那声音显然是一对情侣 我知道他们俩的自由都被重重限制 男的是在做运输工作 而女的则是身在交换岗位 他们的工作很累常常加班 因为我在深夜也能听到他们对话 两人往往还都在工作岗位 一刻不停忙着手里的活 久而久之我开始有些同情他们 我开始想象他们两人的样子 听着别人的生活真让人特别好奇 我每天都希望知道他们的恋情结果 他们的诉苦越来越多 每天都在倾诉隔绝的悲伤 我不相信地听着他们的对话 原来这两人还从来没有见面 电话恋情? 我开始怀疑我有特异功能 是不是听到了别人的电话聊天 我有了一个好玩的想法 也许我有天可以知道银行的金库密码 有一天我听见男人兴奋地说 也许他们可以一起私奔 女人犹豫再三没有回答 看来这事情就要有个结果 我等待 。。。。。。 “某报讯:某小区发生离奇命案,一位居民神秘死亡,他的心脏和肺脏离奇失踪,现场至今尚未发现。。。。。。” 三途 本文由星满天GG主笔,特此感谢! ****** 我恋上一个女孩 她并不漂亮 普普通通的相貌 但她很温柔 我静静地站在船头 默默地看着她 她的眼神 让我感到自卑 我只是一名小小的船夫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这小小的渡口 送走一名又一名旅人 看着世事变迁 她是否已将我忘却 彼岸花开,彼岸花落 终于 她也来到我的渡口 踏入我的小舟 时间改变了她的容颜 她却依然那么柔美 静静的,让我自卑 我怕被拒绝 不敢说出那句话 只是轻轻的摇起船桨 小舟不再颠簸 慢慢地划向对岸 …… 不知何时起 村口的小河里 多了一叶小舟 小舟里的船夫 披着一身灰袍 静静地 望着夕阳落下的方向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不知何时,他出现在我的视线 只记得 不曾有人关注过他 我突然想去对岸看看 看看岸的那一头是否是属于他的世界 跃入小舟 “到对岸去。” 我说道 他轻轻的摇起船桨 仿佛怕惊动什么 只有一双眼睛 守候在我的身旁 起雾了 白茫茫的 只有这一叶小舟 尚在慢慢前行 当雾散去 我看到 夕阳落下的河面 一片金黄 在岸的那一头 一片红色的花海 我跳上岸 置身于无尽的花海中 这果然是只有他知道的世界 我想回到对岸 告诉心爱的他 这一片美丽的地方 我愿与他共在 却发现 小舟已不在 河边 立着一块石碑 刻着两个字 黄泉…… 折叠 对面楼的窗户后面住着一名花花公子 每天晚上他都带不同的女孩回到家中 清早离开的女孩们有的快乐有的悲伤 她们的反应都逃不出我的望远镜头 又一个温暖的浪漫晚上 他的屋子里走进了一位美女 这女人真的是美若天仙 连那个花花公子都目瞪口呆 他伸开双臂彻底惊艳 用尽一切方法取悦这貌美倾城 然而那女人却只是淡然一笑 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面 两杯血色美酒摆在桌上 男人扑倒在女人的裙角之下 他抬头仰望苦苦恳求 那女人却只是无动于衷 男人捧出美酒宝石加上绚丽衣服 女人伸出手将这些扫到一旁 男人那绷紧的嘴角渐渐轻松 女人的食指按在他的嘴唇 女人的表情变的妩媚 男人的神色却开始慌张 他开始想要从女人面前逃开 然而我看到他没有办到 女人的手掌按上男人的肩 轻轻抚平 她仔细地吹掉男人身上的灰尘 脸上露出了如花笑容 女人的手落下的那一瞬间 男人的身体立刻变得扁平 女人的手将男人按在桌上 轻轻抚平 然后折叠 我想象着那个女人的房间 是不是墙上都是艺术装饰 也许一个个贪图美色的灵魂 会拼成一张巨大的震撼壁挂 女人将男人叠好 放进了贴身的衣物里面 临走她对着我的镜头嫣然一笑 伸出了一个手指轻轻摇摇。。。。。。 细腰 由香跌倒了 她踩到一块石头 人重重摔倒在地 腰扭的很厉害 很疼! 当晚她花了很久才睡着 腰一直在疼让她难以安生 “要是腰再软些多好。” 由香揉着腰说 她做梦了 梦里她的腰变得很软 可以自由自在地伸长,伸长。。。。。。 不再害怕什么摔倒 第二天由香起的很早 她的腰奇迹一样不再疼痛 她开心地跑在路上 没想到却不小心被一辆轿车撞到 撞车的司机急忙下车查看 他看到车头撞到了由香的腰 由香躺在街道边上 揉了揉胳膊看来没有受伤 司机突然大叫一声 跳回车里掉头就跑 由香奇怪地望着远去车子 这家伙难道是抽疯不成? 话未说完由香也惊叫起来 她的双腿竟然还在马路中央 她的腰变的又细又长 蛇一样连接着她的上下身体 她紧张 十天后街道上开始流行恐怖 一个女鬼在晚上敲人窗户 十三楼上的大爷被吓到住院 夜半加班的白领也看到女鬼飞过头顶 传说那女鬼只有半个身体 披头散发身后还拖着细线 由香妈妈也说起这些传闻 由香却莫名其妙笑个不停 当晚的风很大 电视电台正播报着台风警报 由香和往常一样飞出窗子 她这几天没心思关心电视广播 她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腰 腰正柔软的不停伸长 她的双腿还留在家里 可她的身体却可以四处游玩 好自在 由香开心地笑 突然一阵大凤将由香刮上高空 她挣扎着想要飞回地面 但是她的身体毕竟太轻 结果只能是她越飞越高! 由香努力伸长自己的腰 腰开始越来越细真的像条白线 由香在半空中大声哭泣 风将这哭声传进了千家万户 第二天慌乱的居民们走出家门 狂风已经停止阳光十分灿烂 可是大家的眼睛里却带着万分恐惧 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一棵高高的大树上面 由香的半个身体卡在树枝中间 她的腰被未知之物活活扯断 她痛苦的表情让人不忍目睹 所有人都说凶手就是那个女鬼 由香的房间里没有半个人影 她的双腿也不知道飞去了什么地方 假如今夜你看到夜空有东西在飞 很可能是由香的双腿正在随风旅行 活傀 马戏团来了 他们的宣传队每天都在城里走来走去 据说他们团会演出最好看的马戏 保证让看过的人过目不忘 我和小宝站在宣传海报的下面 看着上面的巨人小丑还有怪兽 我们都很想去大帐篷里一饱眼福 可是我们俩的钱一共也凑不出一张门票 小宝每天围着帐篷走来走去 听着里面的锣鼓喧天 一个个看过马戏的人走在街上 交口称赞演员们真是演技超群 我动心 有一天我想出了一个办法 我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家里 随身携带着一把刀子 马戏团的帐篷毕竟不是铁皮 在我的刀下它也只好妥协 我开心 因为明天我就可以看马戏了! 我找不到小宝的踪影 只好一个人钻进帐篷洞里 我开洞的位置非常巧妙 无论是演员观众都看不到我 我屏息静气地躲在那里 身上盖着一大块破旧帆布 马戏现在就要开始 我被紧张的直咽口水 随着一阵咚咚鼓声 飞刀手和搭档走上舞台 飞刀手熟练地一连三刀 刀刀致命直刺进搭档双眼眉心 舞台下的掌声排山倒海 我瞪大眼睛实在难以置信 魔术师开始表演刀劈活人 一个演员瞬间被刀子砍成几块 要不是魔术师穿着礼服马裤 我差点就以为是日本武士在街头试刀 大象也没辜负这场表演 一脚一个踏出了两块肉饼 狮子更是表演了拿手好戏 驯兽员被开膛破肚死的很惨 我浑身发抖 但又不敢离开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小宝的身影 他小小的身体就要演出胸口碎石 这混蛋马戏简直就是杀人表演 我瞪大眼睛看着小宝口吐鲜血软瘫在大石之下 小宝的脸到死都没有表情 眼睛里面好像都没有瞳仁 舞台下观众的喊声雷动 齐声说今天的演出精彩绝伦 团长这时走上舞台 说今天还将加演特别节目人间大炮 这时我突然身不由己站了起来 随着团长的命令走上舞台 我的大脑在不停发出逃跑指令 可我的身体却在团长面前停下脚步 我已经明白这马戏团的演员都来自哪里 但是我却是手脚僵硬毫无办法 “亲爱的,该你表演了。。。。。。” 盛宴 盛大的晚宴就要开始 主人和宾客正在入席 每个人都热切地盼望宴会开始 他们迫不及待要品尝一顿大餐 主人带头脱掉衣服 其他的客人也照样办理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 因为今天的美食实在是天下无双 每个人的面前都摆上了一个小碗 里面是最美味的调味佐料 还有一副上好的锐利刀叉 今天的用餐可不能没有餐具 宴会如期准时开始 主人第一个用刀割开自己大腿 大腿的肌肉最是结实耐嚼 脂肪也厚真正是无比美味 鲜肉在碗里蘸上一蘸 酸辣的口味可真是开胃解馋 主人带着满意微笑又割下一条肌肉 原来最美味的菜肴就在自己身上 客人们也纷纷大快朵颐 刀子在腿臂上下翻飞 还有的客人比较变态 他们居然喜欢吃点新鲜大肠 桌面上还摆着各种蔬菜 还有各种美酒可以任人品尝 所有人都吃的开心异常 吃完了大腿还要再来些手臂 有的人吃的好奇心起 将刀子伸向旁边的客人身体 他倒不是有意伤人做恶 只是想尝尝别人的肉到底是什么味道 有几个人被公认是最为好吃 他们被客人们一起抬上桌子 所有的刀叉飞舞着戳向他们身体 眨眼间就只剩下一堆白骨森然 宾主们都已经酒足饭饱 一个个也都只剩半个身体 有的人肚皮被吃了一半 肠子还白花花吊在外边 主人点点头宣布宴会结束 对佣人说可以开始收拾下这些残羹剩饭 宴会厅的大门突然敞开 清洁工们开始清理这些乱七八糟 大群的肥猪冲进大厅 拱嘴大嚼客人们的剩余身体 这些猪的效率真的特别惊人 一小会工夫大厅就变得干干净净 佣人们进来拖掉地面血污 顺便把吃饱的肥猪赶出大厅 这场宴会到这里才彻底结束 只有主人的脑袋还滚在厅堂一角带着笑意 命题 周是个小学教师 他每周末都会留下一份命题作文 这已经是他的教学习惯 所以他这星期也给出了一个题目 星期一他收上作文 看着看着后背上开始出汗 到了最后他拍案而起 大声责问学生们是不是串通一起开他玩笑 每个学生的作文都如出一辙 作文中都写了一 尸语者传说 第 3 部分阅读 到了最后他拍案而起 大声责问学生们是不是串通一起开他玩笑 每个学生的作文都如出一辙 作文中都写了一个梦境 每个人写的梦境却又各自不同 但梦境中周老师都死得很惨 从老师到校长都被这事惊动 学生集体诅咒老师不得好死可是大事一桩 所有的学生都被轮流问话 但好像这事真的不是串通恶搞 从那天起周老师开始做梦 在梦里他每次都死的很惨 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 每个周末他再没有布置命题作文 他经历过火车出轨 还曾不小心落下深渊 歹徒劫财害命已经是家常便饭 连当特工他都永远被人发现 每天的梦境里都会出现一个他的学生 远远地躲在一边看着他的死亡 这样的怪梦每天都有一个 于是他每夜都要经历一次生死轮回 终于周老师有一夜彻底崩溃 在梦中他杀死了偷窥他命运的那名学生 一定就是这些学生在编造这恐怖梦境 所以他们也要一起死在这里 周老师的学生们开始莫名死掉 他们全都一个个死在自家床上 每个人的死状都各不相同 周老师的睡眠却是渐渐好转再不会梦中惊醒 就在这学期结束前的那个夜晚 周老师最后的学生死在警察保护之中 周老师又开始在梦中醒来 现在他醒来不再因为惊吓而是带着遗憾 新学期的下课铃声铃铃响起 周老师开始布置新班级的周末作业 他微笑着打开教案环视教室 “同学们,这个周末你们的作业是。。。。。。” 浮出 江面上出了怪事 很多人都去围观 我到那里的时候 江边已经是人山人海 江面中央浮着一个古怪大球 随着水波一起一伏 我隔的老远看不清楚 只是觉得风中传来一股怪味 那个大球一半浮出水面 好像还有些触须漂在周围水面 几艘小艇带着好奇划近 上面还有几名记者连按快门 这时我才发觉了那球的巨大 简直可以比得上半艘小艇 一个记者拿着根长杆去翻动大球 我站在岸上都看得出他的颤抖 到底那个大球是什么东西? 我也很想去上前看个清楚 “啊~~~~~~~!” 是那个记者在怪声大叫 那几艘小艇也赶紧驶开 江面上大球已经翻了过来 竟然是一个死人的背脊胀成了那个大球 泡的青白的死人在水面一滚即逝 重新被大球压到了水面以下 大球周围的触须原来就是死人头发 所有的围观者全都掩面惊呼 岸边一个壮汉突然拿出一杆气枪 瞄准大球猛地扣动扳机 大球中弹后砰然炸开 好像是气球遇到针刺一般 江面上满是黄绿残骸 那大球简直可以当成生化炸弹 半条江的人都闻到一股臭气 想来那大球已经腐烂很久 围观的人们渐渐散去 我也索然无味回到家里 我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个大球 结果当天的晚饭被我吐个干净 几天后我有事坐船过江 船到江心却突然停了下来 我奇怪地走上甲板看个究竟 一个大球就在我眼前浮出水面 这个球表面青紫一片 还隐约可以看到皮下血管 有的地方可能曾被鱼儿咬过 小小伤口兀自在流出浓血 球的下半沉在水面以下 但在这个距离也能看见手脚头发 这个球就好像一个巨型水雷 正正好好拦在我的船头前面 我瞪大眼睛忍住反胃恶寒 抬起头来想看看岸上风景 结果我当时就给吓得晕倒在地 因为远处水面上陆续浮出尸球 我在家里收看着今天的新闻 据说尸球已经覆盖了整个江面 没人能搞清他们来自何方 只知道到今天他们仍在不停浮出 浮出 2 进行的各项实验都不顺利 所有学者都没能找出尸球的成因 这种神秘尸球覆盖了地球几乎所有的水面 只剩深海区域还没有它的踪影 尸球里面都是**气体 那气体就和毒气一样厉害 现在已经没有船可以下水 所有的水产品也早在市场绝迹 为了摸清尸球的来历 学者们决定派探险者下水察看 重赏之下还是来了勇夫 但是这勇夫最后没能在水下幸存 他的摄像机却幸运地拍下一切 只见水下一群群尸球像鱼一般来来往往 这些尸球的气味熏死了靠近的所有生物 就连鲨鱼也翻白浮出水面 最近发现淡水中所有的尸球都是从海中游来 也许我们可以找到这怪物的来源 这时卫星发现了一处没有尸球的近海水域 太好了这水里一定有某种尸球克星! 十几名潜水员被空投在这片水域 他们这就要潜水去执行他们的神圣责任 全球的人民都在观看着现场直播 期待他们能在这片水域找到克敌制胜的无双法宝 摄影师也坐进微型潜艇跟他们一起被投入水下 他们充满好奇地游弋在海底深处 在水下他们远远看到一群群神秘生物 有着人一样的四肢头颅 天啊! 海底人? 大家带着激动游了过去 离的近了才发现一切都不是那样 所有人都惊骇非常地连连祈祷 原来是大批死人在海底流连 这些死人的背脊微微鼓起 看起来应该是尸球的雏形 每个死人都泛着黄绿颜色 双眼大睁不知有多大冤屈 尸球的来源就在这附近海底! 所有人一下子来了劲头 他们仿佛看到地球上树起他们的雕像 庆祝他们拯救了全球人民 经过七小时的不停换班勘探 在海底发现了一个巨大岩洞 岩洞直直地伸入地底 无数的死人就从这洞里浮出 岩洞中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背部微凸的死人与每个人擦肩而过 探照灯光下肿大的眼球鼓出眼眶 偶尔还会和死尸来个致命拥抱 在深入了几百米后所有人无功而返 那岩洞根本就是深不见底 他们在一望无际的黑暗里精神崩溃 有的人甚至扯掉氧气沉没在这黑暗之内 也许这洞是地球的可怕肛门 不停排泄的尸球其实就是地球的粪便 最后炸弹毁掉了这个水下岩洞 地球上的尸球才渐渐绝迹 但是每个人都在睡梦中心惊肉跳 因为无数的尸球还深藏在地球深处! “本台紧急报道!在世界各地的海底,最近出现了大批不明原因形成的深洞!现在科学家门正在研究出现这种现象的原因,据可靠消息。。。。。。” 报时 已经是午后了 小枫还在外面乱跑 天好热 她会不会热坏了? ‘一点钟!‘ 小枫的头向左一歪 大声地喊了一声 好奇怪 因为屋里的挂钟也正好报了一点 我微微一笑 ‘两点钟!‘ 小枫在地上跑来跑去 她的脸看着我 声音好大! ‘三点钟!‘ 我开始奇怪 小枫每次报时都会扭转脖子 随着报点数的每次增加 她转脖子的幅度也越转越大 …… ‘六点钟!‘ 小枫的脖子已经扭到了九十度! 我抱紧小枫放声大哭 要是她接着报时那到底会发生怎样的事? 我惊恐 ‘十点钟!‘ 小枫没事一样在沙发上玩耍 她的脸几乎完全扭到背后 ‘妈妈抱我!‘ 她跑向我的方向 天啊!小枫正倒退着跑来! 我尖叫着从凳子上跌下 伸出双手推开靠近的小枫 这到底是妖怪还是我的孩子? 我的心里终于只剩下恐惧 ‘两点钟!‘ 小枫在隔壁响亮报时 我把自己埋在被子之中 忍心地听着小枫在喊妈妈 我睡去……l ‘六点钟!‘ 小枫站在我的床前 脑袋诡异地转向左面直角 我深深的知道其中秘密 她的脑袋已经扭转了整整二百七十度 我发抖的躲向床的深处 小枫用奇怪地动作向我爬行过来 ‘妈妈,我饿!‘ 我顺手抓起了一个台灯 重重砸向那个报时机器 一下!两下!三下…… 我满身鲜血地看着小枫 然后倒在床上痛哭失声 我真的只是一时失控 可是小枫却已经无法回来 ‘七点钟!‘ ‘八点钟!‘ ‘九点钟!‘ …… 清脆报时回响在这死寂房间 阵阵血腥气慢慢飘向外面 床上两具尸体的脑袋随着时间扭转 它们是不是要永远报时? 腌制 隔壁的林婆最近总来缠我 要我把祖传的腌腊功夫教些给她 街坊都说老林的身板最近很是不好 难道这老头嘴馋想吃腌肉火腿? ‘想吃为何不到我这儿来买?‘ 我气呼呼地把刀往案子上一剁 ‘要是我每天都教人我家秘方,我这个小店准定破产倒闭‘ ‘孩子不是婆婆我故意为难,实在是我家老林他有点着急‘ 老林和林婆的故事街坊们早就知道 几十年来早变成了一个传奇 传说老林年轻时曾是地下党员 整年在**内部卧底无间 有一次军统们摆的鸿门宴上 几个人强要让老林喝下一杯美酒 看那几人面相心怀叵测 林婆猛然上前抢过酒杯一饮而尽 满桌的客人全都失色离席 原来是有人想除掉老林在酒里下了穿肠毒药 林婆命大侥幸不死 老林从那天就有了怪癖 后来他再也不吃外来食物 只有林婆亲手所做他才会开心食用 年轻人都说老林是吓成糊涂 只有老人们才明白那也是一种珍爱 五十年时间转眼过去 老林和林婆依旧恩爱如初 我嘴里说不愿教她秘方 但是我也知道老林一辈子都没吃过腌腊熟食 因为林婆曾是富家小姐 她的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 也许是老林油尽灯枯 临死前想要一饱口福 这个忙我还是得帮上一帮 最后我还是将秘方教给林婆 实话实说我家的腌腊手艺那是非同一般 味道超群保存期限更是超长 就算把我家做的火腿挂在门外一年 也不会有丝毫腐坏只会越变越干 林婆学走秘方以后再不见人 邻居们都开始觉得奇怪 几个老太是她的闲话伙伴 一齐来求我去林家看看 因为林家屋里一直传出腌腊味道 门窗也都封的死死 老太们全都想去问问 可是毕竟胆小于是找到了我 我成年挥刀胆子自然不小 来到林家我就撞开了门 门后面用家具顶的严实 不知道这老头老太那里来的力气 。。。。。。 那天的事情后来我再未谈起 我终于明白林婆到底想干些什么 也许是她无法忍受阴阳分离 或者是不想老林化作骨灰 我站在街上看到林家的老屋大门 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辛酸 希望老林和林婆现在能过得不错 我转身走进我新开的文具店里。。。。。。 虫字 考试的题目很难 阿张急得抓耳挠腮 这时他的手背突然发痒 他郁闷地伸手挠了几下 原来是蚂蚁在他手背上爬来爬去 他生气地把手甩了两下 再看时蚂蚁却是越来越多 仔细一瞧这些蚂蚁居然是从他手背凭空出现 他好奇 蚂蚁们在桌面上爬来爬去组成字母 这莫非会是今天的题目答案? 反正自己也是一点不会 莫不如就照着蚂蚁的提示答上一答 考试成绩发表的那天晚上 全家人在饭店庆祝他考了全校第一 一百道选择题阿张竟然全部答对 这样的事情着实值得祝贺 阿张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面已经乐开了花 那奇怪的蚂蚁原来可以预知答案 这样的好事可是千载难逢 从那天起阿张的生活开始起了变化 神奇的蚂蚁果然是十分神奇 他的成绩开始一路直升 身边也一直是好运连连 那些蚂蚁的来历阿张一直没有弄清 只知道他想知道答案时它们就会出现 随着阿张心里的**越来越大 每次预知出现的蚂蚁也越来越多 终于阿张的父母知道了这个秘密 这下子全家人的嘴角都咧到耳根 老爹希望知道明天的马赛结果 老妈想问问下星期的**彩号 蚂蚁的预知完全准确 全族人老老小小都高兴莫名 所有的亲戚都围着阿张跑来跑去 今天这个明天那个问个没完没了 阿张开始觉得有些奇怪 他的体重开始快速下降 他有些不敢再继续预知 可是大大小小的**又让他无所适从 “再做一次就收场吧!” 阿张这样想 恰巧城里在发行新的彩票 最高奖金是那惊讶的一亿大元 这次预知并不是特别顺利 那些蚂蚁总是不肯出来 阿张捂着脑袋痛苦万状一再努力 这次的诱惑可是实在太大一定要彻底搞定! 阿张的父母都围着阿张瞪大眼睛 那些蚂蚁终于开始出现 所有人都开始兴高采烈 爬出的蚂蚁数目也越来越多 所有人眼前突然一花 阿张突然消失在大家眼前 无数的蚂蚁四散爬开 阿张最后的预知终于没有成功…… 龙卷 比赛就要开始 可训练最近没有多大效果 我自知没法跑出最佳状态 整日在更衣室里喝酒解闷 闵教练看到我这个样子 走近来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两天就要上场比赛,可是我却不能发挥最好状态。。。。。。” “不要紧我知道有一个办法,听说人在危险时就会突破自身极限!” 什么办法?放狗?切~! 闵教练笑而不答只是说一定有效 让我当天晚上到体育场等他帮我训练 反正死马活马也是一个办法 于是我当晚十点准时来到了体育场上 闵教练还带着一个老头 两个人嘿嘿笑着等我走近 闵教练告诉我今晚我要进行长跑训练 终点就在城市另一边的铁塔下面 “我让你先跑上二十分钟,算是对你的一点照顾。” “这样训练到底是啥道理?难道跑完全程就能提高我的成绩?” “别多嘴计时现在已经开始,要是想活就赶紧给我立刻上路!” “妈的难道真是要放狼狗?老子的速度恐怕它们也追不上我!” 我还是赶紧登程开跑 他们俩的表情实在是太过严肃 万一真的不是一场玩笑 那我最好还是好好听话 在路上跑了有三十分钟 我已经跑了全程的五分之一 闵教练的办法到底是啥? 我奇怪 身后不远传来呜呜风响 我回头一看不由得魂飞天外 一个巨大的龙卷风从远处旋来 正向我的方向飞快接近 路上的大树轿车都给卷进里面 在风里绞来绞去变成一堆残骸 几个路人没有反应过来 立刻就提前免票上了天堂 我赶紧转进一条小路 想避开龙卷风前进的方向 但是那风却好像长了眼睛 转个弯仍跟在我屁股后面 莫非这就是闵教练的训练方法?! 我咬紧牙关拼命向终点飞奔 我的双脚双腿果然发挥出十倍潜力 我的速度绝对可以超过时速四十华里 龙卷风仍在我身后不远 这五分钟它又接近了一半距离 难怪要我先跑二十分钟 这风的速度真的远超于我 短裤撕裂! 上衣扯掉! 帽子不要! 我发疯一般减少身上的负重 我的腿剧痛无比却仍要努力工作 我的脚底起了水泡又被马上踩裂 我的肺每次呼吸都几乎咳出血来 我的眼里只看见身后的巨大龙卷 我飞奔!我狂奔!我暴走! 汗水在我身后流成一条印迹 血从我嘴角流出滴在我胸前腿上 我大脑也因过高的体温几乎沸腾 我的鞋底在马路上磨擦出一道黑烟 好歹我总算可以保持和龙卷风同样速度 我欣慰 就在这时我眼前突然一黑迎面驶来一辆汽车 我躲避不及一下子撞了上去 轰的一声那汽车被撞到翻滚飞出 我的身体也在瞬间化作一团血雾 我的脑袋被龙卷风赶上在空中飞起 我最后一眼正看到那车竟然被我撞个对穿 天那! 那是辆装甲运钞车。。。。。。 夜饿 已经是第十七天了 我到了晚上就会越来越饿 。。。。。。 冰箱里的食物没了,好郁闷 明明是昨天刚买的东西 现在却一点都没剩下 我好饿,只好再出去吃点什么 我揉着肚子 寻找着路上的排挡 好饿啊 连肠胃都要翻过来了 我在一个面馆吃了三大碗牛肉面 又在超市买了一大包食物 哼哼!这下该没问题了吧! 我满意 我昏昏沉沉的醒来 时钟正指向半夜三点 我的肚子饿的翻江倒海 怎么搞的? 我顺手拿起床边的口袋 就这样边吃边坐等天亮 好不容易我熬到了日出 那种饥饿感才离我远去 赶紧好起来吧,我对自己说 这天晚上我被留下加班 我恨恨地看着老板下班离去 真讨厌!人家还想去吃馆子呢! 我无奈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又开始饿了 三口两口吃掉带来解馋的零食 又干掉了用来救急的包子 不行啊,今天饿的厉害,必须得去吃饭了! 翘班啦! 我迫不及待地冲向路旁的小店 肚子里的饥饿感已经是忍无可忍 不知道我的胃是不是已经把自己消化掉了 太饿了! 我瞪着眼睛往前猛冲 撞到了人都来不及道歉 我必须赶紧坐到某个店里 要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个帅哥正好撞在我的身上 我差点跌倒多亏他一把拉住了我 要是在平时我肯定会眼冒金光 可是现在我却只盯着面前的饭店 好急迫! 那个帅哥拉着我问长问短 我的心里简直是如同火烧 我的嘴里几乎要流出口水 天啊可爱的饭店已经近在眼前! 突然他愣住! 我也一下子呆了! 我感到喉咙突然被挤得满满 一个东西开始撑开我的嘴巴 我简直透不过气满脸通红 不可思议的东西从我嘴里爬出 那是条虫子 巨大的虫子 白白胖胖,软软糯糯的虫子 它正从我嘴里往外爬 我歪着脑袋,虫子的头垂在我的肚子上 黏糊糊的感觉 嗓子眼一下子恢复了正常感觉 那虫子已经全部爬了出来 它的粗圆身体足有一米多长 半透明的皮肤下面还能看到绿色的血液循环 那虫子爬进饭店里面 饭店里响起一阵惊呼 所有的客人都夺门而出 虫子大摇大摆地爬上了一张桌子 它饿了 我冲着帅哥嫣然一笑 “谢谢你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我的感激都不知道怎样表达。” 他哆哆嗦嗦地想要转身逃走 我急忙一把拉住了他 “陪我吃顿饭吧,我饿了。” 这是实话。 错过 头好疼,阿司匹林都没用了 我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我昨晚睡得很晚 因为我想见他 可是我又失望了 真烦啊! 我没有去吃饭 而是坐到电脑前面,开机 果然,他又留言给我了 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情 我微笑,笑容好甜 我是在三个月以前认识他的 我在一个论坛里无聊地发帖 第二天我就看见了他的留言 我很喜欢他的回复,就留了我的QQ号码 于是,我们相识,相知,相爱。。。。。。 我真的很想见他 可是他说他在那遥远的北方 而且他说他的工作非常神秘 上下班都没有一定的时间 我相信 因为即使在网上,我们都从来没有碰过面 永远都只是留言。。。。。。 我相思 好在他从来没有拖延过我的留言 我只要打开电脑 立刻就能看到他深情的回复 日复一日 我想他 我想象着他的话语,他的样子,他的怀抱。。。。。。 他在我身边该多好 天啊,脸好烫! 我已经拿定了主意 我要偷偷去那北方的城市 偷偷地去到他的门前 吓他一跳! 这次,我们该不会再错过了! 一会儿我就去取钱 就这样定了! 可是我要先睡一会儿 最近都好累,人也瘦了 会是相思病吗? 我在电脑上发出最新的留言 “亲爱的涛,我要给你个惊喜!到时不要吓坏了哦!阿美。” 然后我又关上电脑躺回床上 呼,好困!睡一下再说吧。。。。。。 。。。。。。 不一会儿床上的人影又重新爬了起来 瞪大的眼睛里都是血丝 僵硬的身体挪到电脑前打开机器 这张脸带着古怪的笑脸察看留言 “有留言给我啊!”嘶哑的笑声 人影的手指开始敲打键盘 “阿美,到底是什么惊喜呢?先告诉我好不好?” 。。。。。。 生日 迷迷糊糊中有人叫我 “小雨,快起床!”是妈妈 “还没睡醒呢。。。。。。” “傻孩子,忘了今天啥日子了?”妈妈还在叫我 啊!对了!今天我生日! 我跳下床飞快地穿上衣服 今天可是我十七岁的最后一天 明天我就将踏入十八岁的门槛 从此不在身处那青涩年龄 我期待! 我跑下楼梯 全家人都在下面等我 姥姥和姥爷抱着一个盒子 我就知道他们会给我漂亮的生日礼物 是啥呢? 会不会是高跟鞋呢? 爸爸妈妈也笑哈哈地拿出一个盒子 耶!一定是成熟无比的好看衣服! 我开心 “小雨啊,就要十六岁了,开心不?”爸爸对我笑着说 “十。。。。。。十六岁?!”我瞪大眼睛 “对啊!小雨也终于十六岁了呢!快要到操心的年纪了。”妈妈说 天啊!我今年十七! 我可不想回到以前 初中时我的外号叫做“鸭子” 整日被漂亮的同学笑话欺负 小学时我的个子全班最矮 胖虎经常把青蛙放在我的头顶 我明明记得,这一切都过去了! 现在我的十八变已经完成 身边总有那火辣辣的目光跟随 我也很喜欢照照镜子 猜猜我明天想穿什么衣服 我明明记得,今天我是十七岁! “才不是呢!我十八岁了啊!”我大叫 “这孩子好不懂事!好了别闹了先看看礼物。”爸爸的脸色有些阴沉 我撇嘴,哼!一定是在逗我! 装礼物的盒子在我面前打开 是一盒积木加上一套童装,真的假的?! “我们的礼物好像买的早了一点,不过我们真的很想看你十岁的样子。”姥姥说 “这套衣服再过三年穿一定好看,快去试试!”妈妈拿起童装 我目瞪口呆 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 我跑上楼去翻出手机 拨打我最好朋友的手机号码 “喂?华华,十七岁过完该是多大?” “十六岁啊?你睡糊涂啦?” 我震惊 全家人都上楼来叫我下去吃饭 还说下午要带我去公园玩耍 听说那里新近来了几只猴子 可是我其实只想去逛时尚商店。。。。。。 这是真的吗?我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 好疼! 这是真的。。。。。。 当生日过完时,我小了一岁。。。。。。 发芽 小时候奶奶告诉我 西瓜子吃进肚子里会发芽的 我今年已经三十岁了 我有个习惯,就是从来注意不吃掉任何一个瓜子 因为小时候奶奶告诉我 西瓜子吃进肚子里,会发芽 所以我吃西瓜时非常小心 仔细地用刀子挑掉所有的瓜子 哪怕要用掉一个小时 我绝不吃进嘴里再用舌头挑子 那样太危险 所有人都笑话我 包括我老婆 隔壁的老张每次看见我在挑西瓜子 都会莫名其妙地嘲笑我几句 真郁闷 但是西瓜很好吃,我又不能不吃 鱼与熊掌,两难啊。。。。。。 最后我还是决定继续过挑西瓜子的日子 因为我很馋 有一天老张买了一个大西瓜 当着我的面敲开大口吃光 好多西瓜子被他吃进肚子 我想阻止他的玩命行为 但他嘲笑我 好!我不管了!会发芽的可不是我! 那天老张回到家后开始腹痛 当天晚上就连夜住进医院 老张的老婆回来说是急性肠炎 我老婆也连声附和说真是好险 都在骗我! 他明明是肚子里的西瓜子发芽了! 我相信我老婆在外面一定有个情人 因为我每次挑西瓜子时她都细心留神 自从老张肚子里的西瓜子真的发芽 她更加频繁地开始买西瓜回家 她一定是想我不小心吃下一粒瓜子 然后就可以不用费事地看着我死 她希望我发芽! 我知道! 所有人都想我发芽 老张从医院回来就再不理我 大概是觉得我知道他会发芽却还不干脆制止 手下每天都用斜眼偷偷看我 他们知道有我在他们就爬不上去 就连街道上的卖瓜大妈也在恨我 因为我每次买西瓜都要割开细看 现在,老婆也恨我了! 我活的好险! 从那以后我吃西瓜时更加小心 但是我不会不吃哪怕是为了气死恨我的人 我偏吃!我没事! 你们着急去吧! 我挑出最后一粒西瓜子 擦了一把头上流下的汗水 可以放心吃了 真开心 我吃西瓜从来都很小心不吃掉任何一粒瓜子 因为小时候奶奶告诉我 西瓜子吃进肚子里 会~~发~~~芽~~~~! 避目 他们都在看我 我无论走到哪里都逃不脱 四周人射来的视线盯着我 好像要把我杀掉 我好讨厌这些人 可是他们不理会我的看法 我试过好多种办法 橡胶雨衣,帽子,墨镜和口罩 但是没有用 他们的视线在我身上游弋 又疼又痒,好难受! 他们看我的时候还纷纷裂开嘴巴 露出那一口白森森的吃人牙齿 我要逃! 我辞职了 再不用感觉背后射来的刀子 我要躲起来! 没人能找到我 我将自己的屋子改造一新 窗户封上了,门也加了好几道锁 厚厚的窗帘隔绝了所有的眼睛 电视也让我扔进了垃圾堆里 这下好了,越来越多的小孩和路人都对我的房子指指点点 我坐在屋子里都能感觉到他们指着这边的那些手指 他们要袭击我了 因为他们发现他们伤害不了我了 我害怕 一切都完了 昨晚有个人竟然偷偷打破窗户溜了进来 他们要看我! 就是现在! 我挖洞 在那深深的地下室里 洞很深,没人能发现我 这下该没问题了 我还是害怕 我用很厚的木板封住了洞口 我打开接进来的电灯 舒服地躺在床垫上 太好了!我要在这里过一辈子! 好安全! 我睡去 但是又醒来了 因为我憋闷 糟糕!我忘记留通风口了! 洞里的空气不够用了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我的手伸向盖住洞口的木板 那后面有空气! 但是那后面还有视线! 我又收回了手 不行 那木板后面,是全世界的危险! 他们都在等我出去! 我要想个办法 我会挺住的! 我终于喘不上气 我看着绑住手脚的绳子微笑 我再也不用怕我会推开那块木板 现在我安全了 我彻底安全了。。。。。。 我安全了。。。。。。 安全了。。。。。。 包容 罗和我相对而坐 屋子里很静 时候到了,我明白 这是我们的约定 “我真的爱你,你知道。”罗说 “我愿意。”我静静地说 他笑了 “我就知道你会愿意。” “疼吗?”我问 “有点儿。你怕了?”罗扔过来一罐啤酒 “不怕,因为从今以后我们都在一起了。值得。”我吐了一口长气。 “好老婆,过来!”罗伸出手,开始解我的衣服 我怕羞,但还是由着他了 因为要做这件事的话,我不能穿衣服 “好美!”罗惊叹 他张开了嘴 他的嘴很大 怎么可以张得这样大? 我有些怕了 “闭上眼睛。”他说 我没听他的,我想看着 那张嘴盖了下来 我的脑袋整个被包住了 啥都看不见 很多尖尖的牙齿钩住了我的肩膀 很疼!我哭了 脸蹭到了滑滑的东西 被箍的紧紧的 是嗓子眼儿吧? 那些牙都有倒钩 一点点地把我往里送 我的皮肤上肯定被咬烂了! 我忍着!这就是爱 我几乎不能呼吸 半个身子都已经进了罗的肚子 罗的牙齿现在咬在我的腰上 我的鼻子已经可以闻到胃酸味道 突然我怕了! 我的头发缠住了脸 四周一股怪味 全身都好疼 但我还活着 虽然我的头是在罗的胃里 消化掉我要用多久? 我想 现在我的身体已经倒竖起来 罗一定正在仰着头想吞下我的大腿 我突然不能呼吸了 因为四周的胃酸一下子多了起来 我的脸完了,火辣辣的疼 接着是肩膀。。。。。。 消化开始了 我开心的想 我能感觉到四周蠕动的胃壁 我的眼睛肯定已经瞎了 我觉得酸液流进了鼻腔和眼窝 好难过,这是爱吗? 我开始怀疑 但是已经晚了 我是在罗的肚里 胃酸就要侵蚀到我的大脑 我的肺里也已经没有空气 我正被消化 我的脑海里最后闪过一句话 那是初识时罗说过的 “我会包容你的一切。。。。。。” 镇宅 我结婚后和公公住在一起 公公和丈夫都是严肃的人 他们做事从来一丝不苟 公公经常指着天花板说,“爸爸在看着呢!” 好奇怪 我婚后的日子过的很闷 丈夫在家里的表现一点都不浪漫 而且公公整天都在家挑东挑西 “小心!我爸爸在看着呢!”公公说 我偷偷地问过丈夫 问他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丈夫的表情紧张的要死 “嘘~~!小声点,我爷爷会听见的!” 有一天我小心地爬上了家里的阁楼 阁楼的门上着锁 我趴在门缝上偷窥 里面只有一个盒子 什么啊!没劲! 公公病了 住进了医院 医生对丈夫说,“老人这次可能不行了。” “那就回家吧,我家人一定要死在家里。”丈夫说 为啥呢? 公公自己也坚持要回家去 医院只好让他出院 “我要死在家里,以后就可以看着你们了。” 好恐怖!我汗毛直竖! 公公死了 在痛苦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 “为什么不再去医院呢?”我对丈夫说 “你不懂!” 公公的尸体躺在房间里 丈夫没有打电话去联系后事 反而将这件事保密起来 还警告我不许对外人提起 好诡异! 丈夫来到公公躺着的床前 用手敲了敲公公的脑袋 “爸,你死了吗?”他问 公公没有 尸语者传说 第 4 部分阅读 丈夫来到公公躺着的床前 用手敲了敲公公的脑袋 “爸,你死了吗?”他问 公公没有回答他 我开始出汗 “看来是死了。好,可以动手了。” 动手!什么意思! 丈夫拿出一把手锯 开始锯下公公的脑袋 “这下我爷爷可以放心休息了。”丈夫满意地说 我吓的躲在墙角说不出话 丈夫放下手锯走上阁楼 他回来的时候拿着那个盒子 里面是什么?!我不敢想! 丈夫从盒子里面拿出一颗头颅 那头颅已经变作干尸 看得出已经放置了不少年份 这是谁?! “爷爷,您休息去吧。轮到爸爸来照顾我们了。”丈夫说 他将公公的脑袋放进那个盒子送上阁楼 那个干尸脑袋则送进了地下室里 我经常在地下室里画画!那里到底藏了多少颗头颅?! 我惊恐 丈夫回到我的身边 根本不在乎我的恐惧 他一把抱住了我的身体 “给我生个孩子,要男孩。”丈夫说 “我要离婚~~~!”我尖叫 “你没办法走的。”丈夫毫不在乎 “爸爸会跟着你的。记住,爸爸在看着你。” “爸爸一切都看着呢。”丈夫说 头孢 魏是我的朋友 他是一个植物学家 最近他在进行一项研究 听说已经取得了一些成绩 接到他的电话时他好像十分兴奋 “你知道吗?我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对这种话题没啥兴趣 于是就随便找了个话题岔开了话 魏后来和我又联络了几次 再后来就变得音信全无 有一天他的单位打电话到我家中 我才知道魏原来已经失踪 城里开始出现奇怪病人 他们的头上不再长着头发 而是一朵朵有着细长茎杆的蘑菇 真搞笑 警察来到了我的家里 打听魏曾经和我说过什么 难道这些蘑菇头病人和魏有关? 我怀疑 蘑菇头病人越来越多 他们头上的蘑菇开始变黄脱落 并且散布出一种黄褐色的蘑菇孢子 接触到孢子的人就会变成新的蘑菇头病人 恐慌开始在城里蔓延 蘑菇在繁殖 蘑菇头病人们都被隔离起来 他们头上的蘑菇枯萎脱落又不停长出新的 看来这些人一辈子都没法子正常生活 真可怜 我开始恨起魏来!深深地恨! 因为我的女儿出门时被蘑菇头病人传染 现在她就吊在她的窗口 再不能享受她的青春年少 也再不能逗我这个爸爸开心大笑 我恨魏! 我开始走遍全城去找他 我随身带着一把锤子 我要杀了这个家伙! 一定要! 在我们儿时常来玩耍的废工厂里 我找到了魏 他也已经得了病 蘑菇头病 他抽着烟看着我 “别过来!”他说 我笑着走近他,他步步后退 “你的该死的研究成功了?”我冷笑 他一直后退,“别过来!你会得病的!” “我不在乎!我女儿死了!你做的好事!”我脚步不停 “天啊!对不。。。。。。”他没说完这句道歉 我的锤子已经重重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魏的头爆开! 一片黄色在我眼前弥漫! 他的头盖骨下面没有大脑! 全是蘑菇孢子! 无数的孢子从魏的头壳里飞出 随着风飞舞在城市的天空上面 我眼睁睁看着这些孢子飞散到四面八方 我无助地再次举起手中锤子。。。。。。 “对不起。。。。。。”我咕哝了一句 绝交 我的朋友老张新开了一家饭店 饭店的菜式味道很好 生意很兴隆 老张很开心 有一天我到老张家里去玩 突然看见客厅墙角新摆了一具骨骼 “这是啥东西?”我发毛 “骨骼标本,买来玩玩。”老张打着哈哈 怪嗜好,我想 我并没太注意那具骨头 就让它在墙角吓唬老张去吧 我暗笑 没过多久老张请我去打麻将 一进门我首先看了看那具骨头 “奇怪,怎么矮了?”我惊讶 好几个打麻将的朋友都转过头来 “没事!没事!”我急忙岔开话题 一定是我看错了 我对老张笑了笑,“来晚了。。。。。。” 老张的脸有些发白,“还啰嗦啥,你快上吧!” 我回到家怎样也忘不了老张家的那具骷髅 “明明是比上次看起来矮了些。。。。。。” 我叨咕着睡去了 做了个噩梦 过了几天我找了个借口去到老张家里 因为我对那具骷髅实在是有些好奇 我很想知道那天到底是我看错 还是事情另有别的蹊跷 我进门和老张打个招呼 眼睛偷偷瞥了一眼那具骷髅 我的额头冒出一层冷汗 因为这次看起来那具骷髅的颜色有些发黄 我回到家当天就大病一场 心中庆幸自己真是福大命大 几个朋友告诉我老张这几天要请我吃饭 我找了个借口回绝掉了 我又想起老张的那家饭店 里面的生意真是顾客盈门 我记起开业时我也曾去吃过几次 于是我呕吐 我和老张绝交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 勒索 我面对着这个可怜的人 他的第三个女友最近也神秘死去 他被发现时就昏倒在他女友身边 他的脖子上还深深勒着一条绳索 他女友的脖子几乎被完全勒断 抬起她时她的脑袋像钟摆一样摇摆 她的颈部留着一条红色深痕 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惊恐 我虽然当警察已经三年 但是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惨案 他的前两个女友也都是这样死去 而且他那两次也都是大难不死 大家都说他有个可怕仇家 每次都会在他得到幸福时出手谋杀 这个杀人犯从来没有找到 现在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他的房子 我的妹妹却爱上了他 她说他需要有个人陪 我劝阻她说这件事绝对太过危险 她却说她肯定可以保护他的安全 我生气 但我的妹妹从小就是这种脾气 她决定的事情相当难以改变 我只能决定在暗中保护她的安全 他们每次约会我都偷偷跟踪 好在从来没有什么坏事发生 有一天我又在他们身后跟踪 我的妹妹却回头对我笑笑 她知道了 他们走进他的房子 我犹豫着是不是要跟着进去 这家伙要是竟敢欺负我的妹妹 我的拳头绝对会让他满地找牙 我和妹妹都是自小练过功夫 修理他这样的家伙当然是不在话下 我躲在窗外偷听他们的谈话 要是事情不对我就冲进去救人 我这样小心不是没有道理 他的前三个女友都是死在他的家里 已经有人说过他的屋子是死亡之屋 我不知道我妹妹怎么会这样胆大 他们一直在说着甜言蜜语 我开始有些听得不好意思 我在想是不是该走远一点 就在这时屋里传出一声叫喊 是我妹妹! 我砸破玻璃一下跳了进去 屋子里的情景让人冷汗直流 一根绳子绕在他和我妹妹的脖子 只是绳头却就握在他的手里 他的脸因为兴奋而变了形状 “亲爱的这样的快感你是否能够体会?” 我妹妹的脸色已经变得青紫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颈上绳子却是挣扎不动 我大叫一声用力打向他的脑袋 他却飞起一脚正踢在我的肚子 他的力气原来是这样的大 怪不得我妹妹根本无法反抗 我拼命又冲上去猛擂他的后腰 然后又用椅子砸向他的脑袋 他不停狂笑说这真是一种享受 我的妹妹却眼看就要咽气 他的脖子也同样被绳子勒进很深 但是他看起来却一点不受影响 我狂叫着顺手拿起一把刀子插进他的脖子 又把这刀子在他的伤口里来回搅动 “去死吧!你这杀人狂!” 他脖子流着血哈哈大笑 “我只想让我爱的人体验我的快乐,可惜她们全都接受不了。” 我将他的脖子来回前后扭转 还用刀子努力想割断那根绳子 可我还是失败了 他松开了我的妹妹 她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他用绳圈套向我的脖子 “你也应该试试体验下这无限快乐。。。。。。” 傻笑 这个孩子是个脑残 他的生活就是每天傻笑 他看着每个人流出口水 他的嘴咧的老大嘻嘻哈哈 他的父母对他万分爱护 可是孩子的病却怎样也无法治好 父母开始担心自己死后这孩子的归宿 可是这样的事情谁也没有办法 有一天妈妈带着这个孩子上街买菜 正好碰上街道上发生了一起车祸 一大一小两辆车对撞玩玩顶牛 车上的六个人全部惨死街头 妈妈看着害怕急忙想拉孩子离开 却发现孩子的表情有些奇怪 “妈妈,他们死的好有趣啊!” 天哪!这孩子说话了! 可是从街上回来孩子又变得只会傻笑 这件事让妈妈大惑不解 她和爸爸两人私下商量了一下前因后果 最后认为是死人刺激了孩子的大脑神经 父母找来大量的恐怖照片让孩子欣赏 孩子在看照片的时候果然变的比较正常 “这孩子能治好!” 父母喜出望外 但是照片的作用感觉还是不算太大 父母二人心里思量着一个办法 一天晚上一个女学生失踪在这个街区 第二天这个傻孩子就彻底恢复正常 一个人大概可以让这孩子正常一个星期 于是附近的小区开始连续失踪人口 几具死的很惨的尸体出现在垃圾箱里 孩子的智商开始越来越高 警察出现在小区街头 人口失踪终于得到控制 孩子又开始时好时坏的傻笑 这可是急坏了这对父母 终于父亲想出了一个办法 他和母亲在深夜再三商议 既然他们是这孩子的仅有亲人 也许他们自己的牺牲比别人的更有效果 孩子彻底正常了只是他再也不笑 他后来上了小学中学又进了大学 有同学问起他的家庭 他总是说他的父母死于一场火灾 他说这些的时候眼睛里都是泪水 手指抚弄着胸前的一个饰物 据说那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所有同学们都对他万分同情 深夜孩子在月光下打开那个饰物 原来这饰物里面是空心的装着东西 孩子摸着里面的两颗牙齿 “爸,妈。。。。。。” 他落泪 。。。。。。 押金 广东的工作真难找 我已经在网站上混了三个月 还是没有找到满意的工作 钱要花光了 怎么办? 我开始放下了我的雄心壮志 虽然我的本事和能力实在是好的可以 但是老天无眼 我也只好响应号召“放下心态”去找差些的工作 有一天有人叫我去面试 我开心 虽然这份工作实在是不怎么样 但总算是一份工 曲线救国吧! 我在约好的日子去参加面试 发现在我前面等待的人还有许多 不时有人满脸郁闷地从办公室里出来 看他们的样子都像是没有通过 我拉住一个经过我身边的女孩 “面试难吗?”我问 “唉。。。。。。”女孩叹了口气,走掉了 剩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愣 真紧张 终于有人叫到了我的名字 我高兴地站起身走进面试的房间 里面只有一个阴阳怪气的胖子 “叫我胡老板!”他说 “我们的面试十分容易” “就是检查一下你是不是可以克服困难” “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就是你通过后要留下一点押金” 看起来好像还不算太难 我信心十足地告诉他可以开始面试 他嘿嘿一笑 “好的!” 一把刀突然间插进了我的大腿 一下子割掉了一大块肉 那块肉被挑在刀尖之上 血淋淋。。。。。。 我疼得死去活来但还是咬牙坚持没有喊叫 胡老板笑着说我已经通过面试 然后我发现伤口居然停止了出血 见鬼了! “好,留下押金你就可以走了。回头我们会通知你来上班的。” “我身上没多少钱,交不起。”我说 胡老板哈哈大笑说我已经交过押金 说着就把我的那块腿肉放进一个保险箱里 “这就是你交的押金!以后你辞职时再还给你。”他的嘴很臭 “我不干了!混蛋!把我的肉还给我!”我大叫 “你已经通过面试就算是已经上班,现在提出辞职我只能算你违约。” “违约要赔我双倍押金!你现在只可以选择赔钱或者上班!” 我的头发晕好像是摇了摇头 于是胡老板拿着刀子靠了过来 我晕倒。。。。。。 团圆 中秋节,大团圆! 爸爸妈妈做了好丰盛的菜肴 弄得我从中午就开始狂流口水 好馋啊! 老爹将最后一盘菜端上桌子 妈妈也准备好了饭碗筷子 我早就已经坐在桌边 好开心啊! “中秋快乐!”我们三人举杯祝贺! “中秋快乐!”另外几个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 我们回头 原来是几个老人,有男有女,都相当老了 他们是谁? 爸爸妈妈也奇怪地互相对视 因为我家的房门锁的好好 这些人是怎样进来的呢? 爸爸站起身来,“几位。。。。。。” “小杨子,多少年没看到你了!”一个长胡子老头突然开口 他说的是爸爸的小名 爸爸呆住了 “这是你的孩子啊?真好看!”一个老太太摸着我的脸 她的手好凉 “哎呀呀!这么多好菜!让我这老头子都不好意思了!”一个胖子说 老人们都上了桌,我们三个呆在一旁 愣愣的 “我好像还真看见过他。。。。。。”爸爸指着一个老头儿 “小杨子,好记性!我还给你打过枣子呢!”那个老头转过身来 我们都呆了 好奇怪! 转眼间一桌菜肴被这些老人一扫而光 他们一个个拍着肚子满面红光 “小杨子做的菜真好吃啊!”他们哈哈大笑 “这个中秋过的团圆啊!”又一个老太太说,“都多少年了,今天都见了!” 他们和来时一样突然神秘消失 我们仨目瞪口呆站在当场 只有桌上一堆残羹剩饭证明了有人来过 我家的中秋晚宴就此结束 我们大眼对小眼站了半天 爸爸突然跑进里屋去拿出一本相册 那本相册是爷爷那时候留下的遗物 爸爸翻了半天呆呆地指给我们看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全家福 那是旧时大家庭的全家福照片 刚才那几个老头老太太都在上面 我和妈妈看着那照片冷汗直流 因为照片上的日期实在是太过久远。。。。。。 中秋节,大团圆! 代价 我是个孤儿 但养父养母对我很好 他们尤其注意我的身体健康 我的一点小病都让他们心惊肉跳 我从小每天都可以吃到最好的东西 我想要什么他们都会给我买来 就算是亲生父母也不过如此 我真幸福 但是他们不让我去上学 养父说过,那没用 “你在我身边一天,我就能让你开开心心的!”养母说 反正生活优裕,不上学就不上吧 养父母一直把我关在他们的别墅里 因为外面的世界据说太过危险 我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到了十八岁的如诗年纪 我开始抑制不住要去注意外面的大千世界 养父母对我的这种想法很不高兴 但我也不愿意就这样一直被养在家里 有一天我无聊在家里乱翻东西 偶然被我翻到了一本相册 相册上都是少男少女的照片 和我差不多一样的年纪 照片上面还编着号码 这是谁的相册? 我好奇地翻看下去 突然我的照片出现在最后一页 这张照片比别的照片都要大些 旁边还用红笔注明了一句附言 “特别优秀!” 特别。。。。。。优秀?! 我奇怪 我当天晚上就拿着这相册去见养父养母 我要当面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养父的脸有些白 养母凑了过来,“没事,没事。。。。。。” 一块布猛地蒙在我的脸上 我一下子失去意识晕倒在地 “好在已经到日子了。”我隐约听见养母说 我醒来时身在一间白屋子里 屋子里贴满瓷砖还架着钢板台子 我的身体被脱光衣服固定在其中一张台上 好冷! 养父母和一个高个儿走进屋子看着我 他们的眼神很奇怪 而且他们都穿着古怪的衣服还戴着口罩 三个人对着我同时哈哈大笑 “怎样?素质好吧!”养父说 “不错!不错!”高个儿说 “这十八年把她特别养在我家,真是辛苦!”这是养母在说话 “爸爸?妈妈?”我困惑 “其他人都只能卖上最多两件,她却可以卖上六件!好!”高个儿说 “角膜,心脏,肝脏,肾,脾,小肠听说也有人要,这次我发了!”养父兴高采烈 “她的皮肤相当不错可以用来植皮!最主要是她的血型都是相当少见。六百万全部给你真是便宜了你!”养母又开口了。 “再找不到这样可遇不可求的好货了。。。。。。”高个儿摇着头,表情很遗憾。 十八年里我为什么不逃跑? 我泪落如雨 养父母看着我的脸连声冷笑 “哭什么?这可是你这些年来享受该付给我们的代价。。。。。。” 灯会 正月十五闹花灯 家家户户过元宵 灯会的日子来了! 好开心! 我和女友旅行到了这个南方小城 听别人说过这城市的灯会远近闻名 我早就想要和女友浪漫一下 顺便献上我口袋里藏着的结婚戒指 所以我和女友说不如多住些日子 看完灯会我们再走也算不迟 女友也开心的满心高兴 我们就这样在这小城住了一天一天 灯会明天就要开始 旅馆的老板却在半夜来告诉我们快些逃跑 为什么? 我们拒绝 灯会!灯会!灯会~~~! 灯会这天大早我和女友走在街上 街道上冷冷清清没有一个行人 看起来这城市好像是一座鬼城 女友抱紧了我的身体,“我好怕。。。。。。” 我正在奇怪城里的人都去了哪里 一条小巷中突然冲出了一群歹徒 他们把我和女友劫持到了一间仓库 里面全部都是我这样的外地游客 天啊! “灯会就要开始了,快替他们准备!”一个大汉说 这时我看到了旅店老板 他此时面无表情正在搬运一个大桶 “老板帮帮我!救命啊!”我大叫 但他毫无反应 我惊骇 很多衣着古怪的人围了上来 把我们这些外地人的头发编成朝天辫子 然后又在上面倒上烫人的溶化蜡油 有些光头的游客就特别倒霉 大桶的蜡油就直接浇在头顶上边 然后再趁热插进一根灯芯 最后每个人的脸上都被涂上油彩 一盏盏花灯就这样新鲜出炉 原来这就是当地的灯会。。。。。。 当夜我们被当地人拥上街头 每个人都惊叹着今年花灯比往年漂亮 八点钟的钟声敲响在热闹街头 我们每个人的头发被一起点燃 果然是好漂亮! 我惊叹 我们被拥簇着在街上游行 一行行融化的蜡油流过我们的脸庞 又在我们的脸上身上凝结如血 我现在很是羡慕女人的头发 她们的头发一定可以撑到灯会结束 我的女友在混乱中不知去向 我知道我已经无法见她最后一面 我的头发已经快要烧完 周围的混蛋们正提着烧热的蜡油准备浇在我的头顶。。。。。。 长痛 他们都说,长痛不如短痛 所以,他们都逼我们分手 但是我才不会屈服! 于是我打电话给他 在这深夜的十二点半 电话铃响了很久 他终于接起电话 “喂?哪位?”他的语气很平淡 “是我呀!”我的声音急切 “我们私奔吧!过一阵再回来。”我真的这样想 “哦。。。。。。”然后是一片沉默 “你说话啊!明天中午,我在火车站等你!你要来啊!” “哦。。。。。。我去。。。。。。” 我的行李早已收拾完毕 现在寄放在朋友家里 我还借了一小笔钱 万一急用也可以应付一下 呼~!我已经准备完毕 现在只要他和我一起 就算到天涯海角 我都会和他同甘共苦 一定会! 因为我爱他! 第二天的中午我来到火车站的门口 身后背着沉重的大包行李 脸上的汗珠如下雨般滑落 他在哪? 他突然出现在我的视线 只是他的妈妈还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俩一前一后向我走来 “咚!”我的行李落地 “放过我的儿子吧~~”他的妈妈开始号哭 他站在一边,无言 我的心痛,很痛 “长痛不如短痛,我们。。。。。。”他开口了 我的脸白了,青白青白 “我们一起的日子又算什么?”我抓着他的肩 “已经过去了。。。。。。”他嗫嚅 我的泪止住 “给我最后一个吻吧。我们分手。”我说 他看了看他的妈妈 他的妈妈转过脸去 于是他的嘴擦了擦我的唇 一切都结束了 真的,结束了 我转过身去,离开 后来我的朋友告诉我,他得病了 每天晚上都疼得求死不能 听说他已经几次想要自杀 我鄙夷 我是短痛了,但他一定要长痛 所以分手时我拔下了他的一根头发 现在那根头发就缝在我壁柜中的娃娃里面 每天晚上我都会使用一会儿那个娃娃 我拿起锤子和钉子 用力砸向娃娃的胸口 我微笑 我的短痛已经结束 而他 将会永远长痛下去 是的 永远永远。。。。。。 裂背 我认识一个作家,我是他的FNS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在电脑前打字 他从不休息 每天写个没完 我去过他的家几次 每次他都把我晾到一边 自己在电脑前打字不停 很没劲 今天他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说是最近找到一个好办法可以休息 听起来他很高兴 难道是他不写书了? 我也听到过网上有朋友传说 说他家最近有个黑衣人出出入入 那个黑衣人的衣服穿的严严实实 而且据说身体相当的瘦好比麻杆身材 是谁呢?女朋友? 不会吧!他那样的人。 我决定去他家看看 也顺便了解一下传闻的真假 他家锁着门 我只好在街上走来走去等他回来 突然一个古怪黑衣人从我面前不远经过 莫非这人就是传闻的主角? 这人身上穿着长长的黑色风衣 墨镜和口罩遮住了整个的脸 他的动作显得异常轻快 就这样走过我的眼前走向作家家门 他拿出钥匙开了门 我急忙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 “你是谁?为啥会有他家的钥匙?” 我突然松手 因为衣袖里好像没有手臂。。。。。。 “是你啊,进来吧。”衣服里是作家的声音! 莫非他减肥了吗? 我们走进他的屋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我的面前 “你胆子大不大?”他问 “当然!”我对自己的胆量很自信 “那好,我也不瞒你了。”他说 什么意思 他走向窗边的一个架子 上面架着一挂奇怪的东西 “今天休息的不错,挺松弛的。”他说 他脱下了风衣 他的身体居然是个骷髅! 那个架子上晾着的竟然是他的肌肉 他一点点将自己的骨架穿进肌肉 那样子真让我想要逃跑 他穿好了,背上留着一道裂口 看来他就是从这里脱下肌肉的 他用一条绷带缠住了胸腹 “好了。”他边穿衣服边说 完整的作家站到了我的面前 看起来没事一样,很精神 “天天写字太累了,我现在每天把肌肉脱下来休息一下。”他笑笑,点着一根烟 “效果。。。。。。好吗?”我咽着口水 “好极了,就是有这个。”他摸着背上的裂缝 “你要不要试试?”他问 出汗 电脑开机了 我把夜宵放在一边,坐了下来 今天听说有个作家的恐怖新作发出 我期待 我是个恐怖迷 最喜欢的事就是在半夜看来恐怖小说和电影 因为那样很刺激 而我喜欢这种刺激 论坛上人很多 大家都在每个帖子里挤沙发 我不管这些,我一般都不回帖的 我直接点开了作家的新作 果然精彩! 李浩明又经历了一次十分过瘾的冒险! 我盯紧屏幕,呼吸开始急促 好紧张! 我的思维随着主角的经历而颤抖 我的背上发冷! 真的很恐怖 我出汗了 我的男友和妈妈都说过 不要在半夜看鬼故事 可是这样才刺激 就像现在 我浑身发抖,汗流浃背 用被子蒙着脑袋 真过瘾! 我感觉被子被汗湿透了 但是故事很好看 我不想停 任它出汗去吧! 我要看故事! 好冷啊!我扔开被子 想要去关窗子 可是我眼睛里都是屏幕上的故事 视线移不开了!天哪!这是怎么了? 我能感觉到手臂和胸口上的汗珠滑落 但是我的眼睛已经不能离开屏幕 也许只有看完这个故事 我的身体才能得到解放 可是故事好长 那个作家一口气发了几十万字! 我根本看不完! 我不停出汗 因为故事真的很吓人! 我开始真心害怕了 只能看下去了。。。。。。 我呻吟 ‘小昔,吃饭了!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 ‘老头子,去看看小昔,她是不是病了?‘ ‘好的。等。。。。。。等等!老婆子!啊…………!‘ ‘这地上的都是。。。。。。汗?!‘ 清晨的阳光照着椅子上坐着的一个干瘪‘女孩‘ 地板上面是薄薄的一层积水 ‘真恐怖。。。。。。‘那个‘女孩‘推回键盘,转过头笑了 她面前的电脑根本没打开过。。。。。。 舌头 热恋的温度是100度 他的吻是那样火烫 我真的能感觉得到我在被他融化 “啊~~~!”我在他的耳畔低吟 一个缠绵的长吻过后 他对着我坏笑 “我喜欢你的舌头。”他舔着嘴唇 “真的!?”我喜出望外,“那送你好了。” 他点点头,迫不及待地搓手 我嘻嘻一笑,“猴急。。。。。。” 我伸出舌头 他捏住舌尖,轻轻一拉 我的舌头就到了他的手里 他惊喜地看着我的舌头 慢慢将我的舌头放进他的嘴里 两条舌头开始缠绵,缠绵,缠绵! “厚孩身~!”(好开心)他的嘴咧的好大 嘴里面有两条舌头在跳舞 我笑了,但我说不出话 因为我的舌头在他嘴里 他有了我的舌头 但是却丢弃了我 他开始越来越多的独自在家独自出行 陪伴他的,是我的舌头 我不能打电话 也不能和他说话 情话藏在我的心底 再也说不出去 事情变糟了 我去找他 他不理我 只是看着我开心地笑着 他嘴里面,两条舌头在热吻 我崩溃! 我开始在他家附近徘徊 在暗夜里听着他窗里的声音 他仍在热恋 和我的舌头 我再也受不了了 我拿起刷子 我心中嫉妒 我坏笑 “如果你想要离开我, 请把我的舌头还给我。 反正你留着它也没有用, 我还可以用它和你讲讲电话!” 清晨 他的房子上面被刷满了字 红红的,大大的 房顶上 趴着一个女人 女人的嘴里没有舌头 在那个清晨 他没有了恋人 后来 他疯了。。。。。。 报头 爷爷以前和我讲过一句话 人要感恩。 我把这句话深深记在心里 人,要感恩! 我离开家乡远走天涯 来到上海这个都市奋斗 虽然我口袋空空脑子里也别无长技 但是我相信我的理想一定可以克服一切 结果我的理想最后无法实现 我连换三份工作最后只好流落街头 衣不蔽体的我每夜睡在街边公园 吃饭全靠垃圾箱和别人施舍 有一天半夜我蹲坐在垃圾箱边睡觉 一个女孩静静地经过我的身旁 路边突然转出两个黑影 拿着木棍要逼那女孩交出财物 我一步就冲到三人面前 一拳砸向其中一名歹徒的鼻子 经过一番拼命格斗 我终于打跑了那两名歹徒 那个女孩突然看着我惊呼 “你流血了!” 然后拿出一块手帕扎在我的伤口 我摸着脑袋,笑了 后来有一天那个女孩又来找我 把我接到一个公司里打扮一新 镜子里的我连自己都已经认不出来 那女孩笑着说这是要报答我的恩情 我有了工作 也有了住处 虽然工作的薪水不是太多 但是也足以让我意想不到 只是后来那女孩再也没有前来找我 这件事情让我有些郁闷 年终了 我给家里寄去了我今年的积蓄 爸爸在电话里郑重地对我告诫 “儿啊!你要报恩!” 但是我已经知道那女孩原是富家小姐 现在她也多半早已将我忘掉 我实在没有办法可以报答她的照顾 想来想去也只能用我的身体报偿 我下定决心 我要报恩 。。。。。。 年轻美丽的女孩早上走出别墅大门 发现门外面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漂亮盒子 盒子上面别着一张卡片 卡片上面还写着她的名字 她微笑 然后打开盒子 。。。。。。 我对她的恩情无以为报 但是我很懂得做人的道理 我最后下决心做了一件事情 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苦心 “滴水之恩,以头相报!” 时钟 阿米在古董市场上买了个挂钟 这个挂钟看起来很是古老 有着黄铜的外壳和钟摆 钟面上还画着很多奇怪的花纹 唯一奇怪的事是这钟只有一个指针 管它呢! 阿米很喜欢这挂钟 但是无论她怎样拧动挂钟的发条 挂钟的指针就是原地不动 但是挂钟的钟摆却还是在一直摆动 真奇怪 阿米忍不住用手去转动了一下钟的指针 哇!这钟突然开始走动了! 阿米不由得拍了拍手 钟的指针在移动,阿米好开心 三天过去了 那台挂钟一直在走 阿米明显地感到 自己老了! 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些皱纹 头上也出现了几根白发 她的力气这几天也变的小了 阿米很害怕,这是怎么了? 她想到了那台挂钟 她迟疑再三 才将手指伸向了指针 她将指针向后整整拨了五圈 果然!她又年轻了! 阿米开始笑 她继续向后拨动指针 不一会,阿米就回到了十八岁 太开心了!耶! 这件事变得很是古怪 挂钟的指针转上一圈 阿米的年龄就会长大一岁 所以阿米经常地向后拨动指针 这样她就可以一? 尸语者传说 第 5 部分阅读 挂钟的指针转上一圈 阿米的年龄就会长大一岁 所以阿米经常地向后拨动指针 这样她就可以一直年轻 后来阿米开始觉得好奇 向前拨上个几十圈 阿米就变成个老太太 向后拨个十几圈 阿米就变成了小女孩 真好玩! 有一天阿米又向回拨动指针 今天她打算做一天五岁的妞妞 但是这时正好有人打来电话 她手一抖 指针断了! 阿米后来的样子就停在五岁 这许多年来她从来不曾长大 那台奇怪的钟后来也不知去向 也许某一天它还会出现在阿米眼前。。。。。。 C笑 我的邻居是个歌唱家 专攻美声唱法 他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成为一名歌星 于是他从小就开始训练他的儿子 他把他的儿子放在一间房间内 然后开始播放音乐 只是音乐的声音开的特别的大 简直可以把人的耳朵震聋 他告诉儿子要拼命的唱歌 用自己的声音把音乐的声音压住 只有这样他才会将他放出这个房间 说完他就将房门的锁一把锁上 他的儿子在那间屋子里拼命的喊叫 但是幼小的声音怎能压住要命的歌声? 我们听着他儿子的声音渐渐沙哑 到了最后那种挣扎终于慢慢停止 他直到半夜才打开房门 屋子里的音乐仍然震耳欲聋 我的老婆和我说那孩子多半会变成聋子 这时他的儿子居然自己没事儿一样走了出来 他开始大笑 那笑声是C大调的笑声 尖利的要命的C大调! 直刺我们的耳朵 他笑了 然后开始和儿子一起笑 C大调的笑声回荡在小区上空 好诡异! 我们家的窗户开始碎裂 隔壁家的窗子也一下炸掉 路上的路灯也爆胆了 我和老婆急忙找东西堵住耳朵 那一夜我不知道是怎样过的 总之到了早上我的耳朵已经半聋 我和邻居们挪着步子走出楼门 耳边仍然响着那恐怖的笑声 两个人站立在小区的院子中央 头的上半部分都已经爆成一滩 他们的身子还在那里微微摇晃 喉咙深处幽幽地发出轻声怪笑 那笑声是C大调! 推销 我和妻子正在吃饭 有人敲门 “谁啊?”我喊道 真烦 门外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 他手里拿着一条口袋 他的牙齿上都是黄乎乎的齿垢 头发也好像几年没洗那样粘成一团 老乞丐! 我正要挥手将他赶走 他却对着我伸出一只手来 “先生,你买不买?” “什么?”我惊讶 “你的手指,右手的小手指。你买不买?只要十块钱。” 开玩笑!这时代连要饭的都不直接要饭了! 居然向我推销我自己的手指! 靠!真会开玩笑! 我随手扔给了这老头十块钞票 希望他以后可以别来烦我 “我买了。”我说 老头笑了笑,又走向我邻居老韩的屋子 “有人向我推销我自己的手指,真好笑。”我向妻子说 “是啊,真好笑。”我们俩一起畅快的笑了一场 晚饭很好吃,我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再给我来一杯!”我说 隔天的早上警笛声将我惊醒 我和老婆走出门看个究竟 原来是我的邻居老韩急病身亡 看来人的一生真是充满曲折 第二天流言开始在附近出现 听说老韩的心脏意外失踪 老韩的妻子孩子已经火急搬家 所以我也无法得知事实真相 当天晚上我和妻子正在看电视节目 门外突然又传来一阵敲门声音 我起身去开门 又是那个老头! “先生,你买不买你的肠子?老客户五折,四百元!”老头话说的很快 “肠。。。。。。肠子?!开什么玩笑!快滚!”我大骂 老头没说话,慢慢腾腾地走开了 我不知道怎么想起了老韩,突然间,我出汗了 “等等!我买!我买!”我掏空钱包,买下了自己的肠子 我的日子开始窘迫 老头的要价越来越高 卖给我的器官也越来越重要 我想拒绝 但是又不敢 日子过的很快 我开始瞒着妻子卖家里的东西 我昨天已经买下了自己的心脏 也许不久我就会逃脱出这场噩梦 。。。。。。 “咚咚咚!” “你这混蛋!今天要卖什么?” “大脑。老客户五折。五千万元。” “天啊!。。。。。。能赊账么?” “不能。。。。。。” 常理 朋友上法庭了 原因很简单 有个老太太摔了一跤 他上去扶起她来 结果老太太摔断了骨头 医药费要花上四万大元 老太太硬说是朋友撞倒的她 调解不成,闹上了法庭 朋友请我去欣赏 他是第一次上法庭 我也是第一次去法庭 两人仿佛是去法庭观光 没什么好怕的 身正不怕影子歪 除非那法官是个混蛋! 官司输了 虽说各方面朋友都占优势 但老太太一口咬定朋友撞了她 法官怒发冲冠 根据常理判断 如果不是朋友撞了她 朋友没必要去扶她 也不用去扶她 朋友会去扶她 只因为朋友撞了她 原来,法庭可以用常理来结案 专家学者们称这是一个可以永留青史的决定 然后我也入狱了 因为我看到一个路人被撞 撞人的司机驾车逃逸 我好心将路人送到医院 结果路人最后还是死在医院 路人的家属将我告上法庭 罪名是交通肇事致死人命 判决很简单 虽然没有证人 但我为什么要送伤者去医院 根据常理判断 明显是因为我撞了他 老天 我不会开车呀 连伪造的驾照都没 更买不起车 连吃肉对我来说都是奢侈 但用常理来判断 一切都合情合理 …… 杀人犯被送上法庭 杀人犯说 因为对方想杀他 所以他杀了他 他是正当防卫 根据常理 杀人犯精神正常 不会主动杀人 所以 杀人犯被无罪释放 抢劫犯被送上法庭 强奸犯被…… 根据常理判断 他们都被无罪释放 每天都在死人 他们都是被正当防卫致死的 每天都有抢劫 因为他们只是从他人手里抢回他们被抢的东西 每天都有人被强奸 因为对方想要强奸他 …… 根据常理判断 他们都是无罪的 世界变的混乱不堪 然而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因为这一切都在常理之中 本文由星满天主笔,特此感谢! 流言 惠美走出家门 向家门前的两个邻居甜甜一笑 “早上好!” 然后她就去上班了 惠美很单纯 她没有注意过 最近邻居们总是在她的背后指指点点 不知道他们在议论些什么 惠美下班回来 正好看到几个邻居在自己家门前议论纷纷 “你们说什么呢?”惠美问 邻居们无言,走开 好奇怪 惠美走进浴室 打算好好洗一个澡 但是她却猛然在身上发现了一些东西 那是一行字! 就在她的腰间 皮肤的颜色自己变深 变深的部分就形成了这些字句 “惠美和好几个男人一起通宵狂欢那!”惠美读道 什么话! 惠美气得发抖 自己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 惠美试了各种东西想洗掉字迹 可是那字迹就是她的皮肤本身 根本没有办法洗掉哪怕一点 惠美最后也只能郁闷地穿上衣服 这几天惠美都一直闷闷不乐 邻居们都用贼眼偷看着惠美家的窗户 惠美突然看着手臂惊呼一声 原来她的手臂上又多出一行字句 “惠美被包养她的富翁甩了!” 老天!惠美简直要疯了 她今天要去见留学远归的男友 这样的事情可是大大难办 唉。。。。。。 惠美看看窗外的阳光灿烂,抓起了一件长袖衣服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半年有余 惠美兴奋地跑向走出机场的男友 男友也对着惠美张开手臂 但是。。。。。。 “你怎么了?”惠美看着僵住的男友 男友咳了几声,“你脸上写的什么?” 脸上!? 惠美急忙从手袋里找出镜子 “惠美的身子真让我**!迟早我要再来一次!” 惠美急忙想向男友解释最近发生的莫名其妙 男友却挥挥手径自走开 留下惠美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叫她无法接受 惠美后来疯了 有天早上她一丝不挂在街头狂奔 她的全身都是各种各样的语句 各种诽谤,侮辱,诋毁的胡说八道写满了她的身体 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到她的罪状 “看那女人。。。。。。”一个邻居说 “有个包养她的富翁报复她,把她背着自己做过的事都写在她身上了。” 另一个老头说,眼睛一直盯着惠美的身子 “高科技那,洗不掉!所以她疯了。。。。。。” 蟑食 小思最近要减肥了 她的腰又粗了些 新买的裤子又瘦了 弄的小思郁闷了好久 可是她试过许多减肥的方法 都没有办法抑制住她的食欲 这个问题实在是有些麻烦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一只蟑螂 那只蟑螂在她的饭锅边爬过 她急忙抓起拖鞋一阵乱打 蟑螂被她打死之后 她突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想吃饭了 好恶心! 她有了办法 她住的是老房子 很多地方都能找到寄生的虫子 她抓了很多蟑螂 关在瓶子里 要吃饭的时候就看一会 就吃不下了。。。。。。 时间过了几个星期 小思的饭菜里都钻出蟑螂 因为光是看已经没有效果 所以要使用紧急措施! 蟑螂爬过白白的米饭 蟑螂钻进香香的烧肉 小思又开始吃不下饭 她的腰围也总算开始变瘦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多月 有一天小思照旧看着面前的饭菜 她突然饿了 相当的饿! 蟑螂懒洋洋地在米饭粒中休息 小思的嘴里开始有了口水 她拿起筷子 她端起饭碗 “饭好香啊!” 小思开始用筷子将蟑螂们拨出饭碗 但是这些蟑螂都习惯了安稳的饭碗生活 它们都不想离开 小思忙了一阵 但是还是有蟑螂在米饭里爬行 算了,反正不过是蟑螂! 小思咽了口口水,将一口米饭放进嘴里 真好吃! 小思狼吞虎咽起来 不出一个月 小思又胖了 有几个朋友后来去小思的家里玩耍 发现小思家里的蟑螂不知何时已经绝迹 小思后来更胖了 最近她又在想办法减肥 据说她在打听蛔虫的事情 不知道她又想干些什么。。。。。。 细线 我们车间有个工长姓张 他的双手和我们的一样粗糙 可是最近车间里有了一个传言 说是老张的手好像有点古怪 我也听说了这个传言 据说有人看见老张的手和女人一样光滑 这绝对不可能! 因为我每天都能看到他那树皮一样的手 但我也开始有些好奇 于是我开始留神 有一个休息日我在街上看到老张 我特意注意了一下他的双手 天啊! 他的手果然是一双女人的手 娇小细嫩,皮肤雪白 和他的满脸胡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掩口惊呼 所幸他没有听到 第二天上班我又注意了下他的双手 他的手又变回了平时的皱巴树皮 这个发现实在让我大惑不解 于是我决定想个办法一探究竟 我摔倒 同时随手扯住了老张的袖子 他的衣袖一下子让我扯到了肘弯 我隐约看到他的手腕上面有一条细线 我还是不能解释这个奇怪的谜 这天老张请我下班去他家喝酒 我心想正好去他家看看 就和他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老张买了好酒还有猪蹄鸡爪 给我连番敬酒喝的真是舒服 他醉眼惺忪地拉开了一个柜子 让我看里面说这是他的秘密 柜子里面是一个玻璃盒子 盒子里面都是奇怪液体 液体中泡着一双手 女人的手! 老张撸起袖子 卸下自己的左手 “我这个人真的不喜欢这样的手, 可是工作需要我也没有办法。” “我有时就会换一双手过把干瘾, 不过这件事好象已经被你发现。” 说着老张的眼睛溜向我的双手 我工作不久手上还没有什么老茧 但毕竟还是一双男人的手 老张满意地笑 “我知道上一双手有些惹人注目, 我换上你的手就不会让人怀疑。” 我工伤了 车床切掉了我的双手 而且大家都说我被刺激疯了 因为我整天说我的手在老张手上 老张有时也来看我 只要病房里没有其他人在 他就会笑着对我说 “你的手还真不错!” 。。。。。。 移植 我的朋友阿罗在一间动物研究所帮忙 他已经在那里打工两个半月 最近他和我说那些研究员们又在开始忙碌 好像有一项什么研究就要开始 后来他的打工时间开始越来越久 据说那些人付给他的薪水实在不少 有一天他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是有事找我 然后电话突然挂断他从此没了消息 我和他的家人曾经四处寻找过他 但是最后也没有找到他的踪影 研究所的人说他因为旷工早已经被所里开除 我茫然 那家研究所有了个大大的成功 他们培育出了一只智力超群的猩猩 我在电视里看到那只猩猩会算复杂的算术 甚至还可以做出英语考试的选择题目 太神奇了 我真想去现场看看那只猩猩 不久以后那只猩猩开始公开巡演 我开始攒钱买巡演的门票 为了仔细地看看这只猩猩 我特地买了头排的甲等门票 那猩猩果然如他们所说不同凡响 它居然可以完美临摹梵高的作品 可当那猩猩看到坐在头排的我 它立刻哀号着捂住脸逃进后台 饲养员抓着一串香蕉追着它跑进后台 但是我的心里却涌起一丝恐惧 我清楚地看见 那猩猩望向我的眼神中有无限的悲伤 我开始在所有的医院和福利院中寻找 后来总算让我找到了罗的下落 准确地说。。。。。。 是罗的身体的下落 市郊的一个破旧福利院中几个月前来了个病人 那个病人得了一种奇怪的病 行为举止就像是一只猩猩 有时甚至还想要爬上树去 他的头骨上留着手术的痕迹 他还非常喜欢香蕉和花生 我明白了并非是那只猩猩特别聪明 而是我的朋友罗从此身陷地狱。。。。。。 脑儒 我的老师是个大学者 他的房间里摆着无数的奖杯奖状和荣誉证书 我很羡慕他 能像他那样,多好! 在一个半夜里 我因为有事在实验室呆到深夜 老师进来了 看到我还在,他很意外 我们聊起天来 我开玩笑问他有没有变聪明的诀窍 他郑重其事地说 “有!” 他开口说起了一件往事 他说他小的时候遇到过一位老者 当时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他被那老人堵在一条死巷里面 那时他8岁 老人留着长长的山羊胡子 身上穿着很久以前样式的古老衣物 老人的头上扣着瓜皮帽子 幽幽的眼睛里黑黑的不见眼白 “我找了三百年,终于找到了我的徒弟!”老人冷笑着 “我找到过三百个能做我徒弟的人,可是他们不愿意。。。。。。 你愿不愿意呢?” 老师说到这里眼睛里带着惊慌 他说那时没有意识地回答,“愿意。。。。。。” 老人哈哈大笑 “我三百年的知识终于有了传人,儒家的要义不会灭绝了!” 月光下,老人摘下瓜皮帽子 “孩子,这些知识是你的了,你记住,你也要将它传下去,为了我们儒家!” 老人的头上没有头盖骨 青白色的脑子上带着血筋 “来,吃掉它,五千年的传承就有了新传人!” 老人的胡子乱颤。。。。。。 “那。。。。。。你吃了?!”我瞪大眼睛 老师点点头,“不然我就会成为第三百零一个落选弟子。” “落选能怎样?”我厌恶地说 “我将会变成没有脑子的尸体。。。。。。” 老师说那老人名叫食脑儒 是古代学者死后化成的怨灵 他不停地学习新的知识 学习的方法就是吃掉别人的脑子 他会不停寻找他的徒弟 这样他的知识才能传给别人 做他的徒弟方法非常简单 就是吃掉他的聪明脑子 如果谁吃掉了食脑儒的脑子 那么头脑将会变得万分渊博 只是有一个缺点必须牢记 就是必须将这些知识传给后世 “不然呢?”我天真地问 “不然的话。。。。。。就会变成新的食脑儒那!” 真恐怖! 老师突然转过身来 “我也年纪不小了 我的知识也必须找个传人。” 我呆住 老师就那样看着我 看着我 看着我 看着我。。。。。。 敬老 明天就是重阳节了 我有点烦心 活动又要开始了 无奈啊 电视里的播报员在给大家发通知 “明天是重阳节,请大家留意准备,祝大家重阳快乐!” 我叹了口气 从柜底下翻出了一套老人服 我睡下了 枕边放着老人服 这是第二天要穿的 真没办法 “铛铛铛。。。。。。” 早晨到了! 我想伸个懒腰 腰却感觉硬的可以 我忘记了 今天的我是九十岁 我昨天逛商场时给自己买了拐杖 我真是有自知之明!哈哈哈哈! 我伸手去摸 拐杖不见了 “哥哥,拐杖我用了!” 一个白发老妪正在下楼 那是我妹妹 她没预备好今天穿的衣服 居然穿着连衣裙就下楼来了 她两条腿看上去真是鸡皮枯骨 好难看 “哥哥,陪我去买身衣服!” 她颤巍巍地柱着拐杖挪了过来 我看了看身上的唐装 看我多潇洒! 我自得 街道上全是老人 所有的单位都停了工 老人穿的衣服摆了满街 一个个老头老太在摊子后面叫卖 我妹妹买了一身老太太装 “明天就没用了,真无聊。”她说 “明年还能用呢。看我的衣服,穿了四年了。”我哈哈一笑 “重阳节好无趣。。。。。。”妹妹说 我点了点头 不过还好,明天一切就都正常了 “你明天就又可以穿你的漂亮裙子了。”我对妹妹说 “好高兴啊!”妹妹跳了起来 “啊——!”她扭伤了腿 我叹了口气 她忘记了,她今天九十岁。。。。。。 相亲 我要去相亲了 对象是爸爸童年好友的女儿 这个朋友已经外出多年 最近才刚刚从国外回来 我在约好的地方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 她长得真是正合我意 我们迫不及待地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然后我们快快乐乐地道了晚安 第二次约会然后是第三第四次 每一次她都带给我不同的感觉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完全陌生 真是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我开心! 转眼间我们已经约会了差不多半年 但是我却觉得对她的感觉仍然那么新鲜 只是我有些担心她的健康 因为她经常忘记我们说过的事情和去过的地方 有一天父亲的老友给我家打来电话 说是我已经通过了他女儿的相亲 怎么回事? 我们不是已经交往半年了吗? 他要我今晚去他家庆祝 我在电话里欣然同意 看来这门亲事双方都是完全满意 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准备婚礼的事 他到车站来接我 他说“我的女儿们都很喜欢你!这可是头一次!” “所有的女儿一致对你满意,你的相亲通过了!”他哈哈大笑 女儿。。。。。。们? 他家的屋子很大 还有一个特别大的院子 院子里都是人 全是女孩 所有的女孩向我转过身来 全都是“她”! “嘿,这些就是我的100个女儿!”爸爸的老友拍着我的肩膀 “100胞胎!”他自豪地说 难道我是和她们每个人相亲了一次? 我惊讶 她们向我走过来 每个“她”都有我熟悉的某个表情或某个动作 所有的“她”把我围在中间 开始讨论起我的归属问题 每个人都想把我据为己有 我的脑袋发晕 “我们全都喜欢他,不如。。。。。。”一个“她”说 不如什么?!我发愣 “我们从小就喜欢大家一起分喜欢的东西。”另一个“她”说 我瞪大眼睛“分?” 所有的“她”一起点头 “我们要分了你!”她们说。。。。。。 逃难 地球上打大仗了 居民们到处逃难 我的家也被炸了 我和几个好友被迫加入了难民的行列 难民的人数一天比一天多起来 人们诅咒着这个世界 每个人都在到处寻找食物和水源 随时都有人死去 到处都是废墟 没有一点食物 我的两个好友已经饿死 我也已经瘦的不行 “有吃的了!是大闸蟹!”难民队伍里传来了喊声 大闸蟹!那是很久没有吃过的美味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向前努力挪去 我要吃大闸蟹! 人群围成一个圈 很多人拿着竹竿在捅人圈里的什么东西 大闸蟹在那里? 我推开其他的人向前挤去 “大闸蟹!大闸蟹!”人们喊叫着 人圈中间是一个陌生人 浑身都是被尖竹竿捅出的伤口 他就是大闸蟹 大家开始点起火堆 火堆上是那只“大闸蟹” 我坐在远离人群的地方 听着他们议论着“蟹”肉的美味 我睡着了 睡梦里我真的吃到了大闸蟹 我开心地笑起来 于是我醒了 真饿啊! 我望向火堆 火堆周围都是躺着的人们 他们全都吃饱喝足,睡着了 我爬向火堆 我看到了巨大的蟹壳 还有一副敲开的蟹钳 真的有大闸蟹! 我扑了上去 。。。。。。 早上的阳光照在我脸上 我睁开了眼睛 我的手里握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根手臂骨 被啃的都是牙印的手臂骨! 我尖叫一声 扔开了那根骨头 周围的人开始动起来 他们被我惊醒了 “妈妈,狗腿!”一个小女孩指着我说 我猛地呆住 然后开始奔跑 “有条狗要逃跑!”有人在我身后喊了起来 我继续狂奔。。。。。。 人种 我又去看那个老人了 他住在郊区的树林里 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好可怜 他家的写字台上摆着一排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小孩子,一男一女 很可爱的样子 据说是他的孙子和孙女 我从没看见过这两个孩子 按照照片的年代 这两个孩子应该有二十岁了 他们是在别的城市住吗? 老人每次看着那些照片都会笑 我问他笑什么 他说“我就快要看到他们了!” 他笑得很幸福 一晃我给老人做保姆已经七年 老人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差 我又和老人谈起这两个孩子 我说我可以写封信让他们来看看爷爷 老人摆摆手 “他们就要来了,就快了。。。。。。” 后来老人死了 他的孙子还是没有来过 我收拾着老人的遗物 在一个小箱子里发现了老人的日记 我出于好奇翻开了日记 里面的内容一下子就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 “我老了,我不想死 而我更不想看到我的孙子孙女也走上这条生老病死的路 太痛苦了 我冥思苦想” “窗外的树青绿 那是我年轻时种下的 它永远都是那样的健康 也许。。。。。。我看着远处那对可怜的孩子” “圣经上说 人来自泥土 我看着那棵树 打定了主意” “在一个漆黑的夜 我带着孙子孙女来到我挖了几天的坑边 他们这几天一直陪着我挖这个坑 真懂事” “我从背后将两个孩子推下坑底 他们开始哭闹 我没有理他们 开始填土。。。。。。” “从那天我陷入了孤单 但是这值得 我每天都在他们的旁边走一走,遛个圈 说不定哪一天他们就会长出来。。。。。。” ** 我放下老人的日记 转过头望向窗外 不远的地方有一块空地 空地上还摆着老人的藤椅 老人的骨灰就埋在那空地的下面 那是他的遗嘱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老人常说的那句话的意思 “他们就快要来看我了。。。。。。” 我仿佛看见老人和两个小孩已经在那片空地下面相会 因为空地边上这两天真的长出两棵树来 我忍住恐惧尽量不去想象 那树根下面会不会正缠着两具骷髅。。。。。。 谜城 我在外生活了多年 最近我来到了一座都市 这座都市十分的繁华 我相信我能在这里找到幸福 这都市的确很大 我进城的第一天就迷了路 城里的道路好像破蜘蛛网一般难认 我迷惑 我四周也都是迷路的人 一个个眼神迷糊地看着周围 路两旁都是一家家的店铺 店铺的老板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怪笑 好诡异 一个老板走了过来 “你迷路了吧?” “是的。”我说 “我们做个交易吧。”他脸上的怪笑更吓人了 “你给我白干一天活,我给你两顿饭,外加到下一个街口的走法。” 我答应了,我没有选择 因为我身上的钱不多 而且不就是一天活吗? 无所谓!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这个都市的生活 我怀着梦想在每一天里辛苦的工作 大家都说,只要到了市中心,幸福就到手了! 我也要去那里! 就这样我重复着用白干活换地图的生活 在城市的外围没有别的活可以干 所有的外来人都迷了路 而所有的迷路者都在用白干活换地图 无一例外 老板们则把我们的劳动成果销往外地 换回来大把的钞票 我不平 于是我开始联系其他的外来人 希望能把大家的地图组合到一起 多好的主意! 可是我失望了 所有的人都那样的自私 宁愿自己慢慢地摸索前面的路 我好意外 就这样 我今年八十岁了 而我来到这都市时是十八岁 岁月如风 我也想过要离开这里 可是我同样找不到回去的路 陌生人,如果我死在这迷失的城市 请把我的骨灰带回你的老家 因为我。。。。。。无家。。。。。。 灭蝇 地球上垃圾成灾 苍蝇和蚊子到处肆虐 经历了很多次惨痛的失败以后 科学家们终于发明出了一种仪器 这种仪器可以发出超声波 吸引苍蝇蚊子们聚集到仪器周围 鉴于这个时代的苍蝇蚊子都已经超级抗药 所以科学家们决定采用物理灭绝的手段 最后的试验开始了 仪器被放在一片大草地当中 试验开始后不过一个小时 无数的苍蝇蚊子就开始从四面八方飞来这里 最后所有的虫子汇集成一个黑乎乎的虫球 虫球发出可怕的嗡嗡声在半空盘旋 科学家们按下按钮 一门早已定好坐标的大炮立刻射出了一发高爆燃烧弹 “轰!” 一片黑灰四处飘散开去 所有的苍蝇蚊子全死了! 试验成功! 科学家们决定在蝇灾最重的城市使用这个仪器 市长腾出了城市的中心广场作为开火的坐标 反正中心广场早变成了中心垃圾场 挨上一下也不会觉得怎样 因为届时汇集此处的苍蝇蚊子可能数目太多 所以政府决定使用短程飞弹来解决问题 飞弹杀伤范围内的居民都被疏散 全体居民都欣喜地等待着那天到来 仪器最终开始使用的那天 全市市民都围坐在电视机旁等着看飞弹落下的场面 5、4、3、2、1、0~!!! 仪器启动了! 所有市民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焦距 全城范围内的人都在同一时间走出家门 无数的人一起涌向中心广场 他们站在高高的垃圾堆上茫然仰望 飞弹的发射是在另一个城市进行 那里的人还不知道这里的变故 此刻这座城市的无线电通讯和所有电视广播全部中止 留在仪器附近监视仪器正常运作的科学家此刻也已经变做白痴 没有人可以阻止飞弹发射 只有上帝看得见这里的一切 一小时的时间飞快过去 全城人在中心广场人挤人的堆成一座人山 人山下面的人很多都已经被压死压伤 没死的人还在不停地向上爬着 远处的天空中飞来一个火球 那是用来解决蝇灾的高爆飞弹 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天空 直到飞弹落下的那一秒钟 科学家们都不知道这次事故的原因 又一次挽救地球的努力归于失败 多年以后有人来到这座荒城 那里已经变成一座动物们的伊甸乐园。。。。。。 窥脑 我是个书迷 麦老师的书迷 他写的书太好了 我真的喜欢看 我在街上遇到了麦 真没想到,他住的地方离我家不远 上帝啊! 救救我!我想看他!每分每秒! 我退掉公寓,搬到了麦的隔壁 我在楼道里贴满了麦的书籍海报 还经常故意在电梯里和他“偶然”遇见 两星期后,他终于注意到我了 我从此蚁后便常常去他家拜访 去听他讲那些稀奇古怪的故事 我真佩服他口若悬河的口才 那些故事都是从哪里来的? 我问他 他不肯说 只是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它们都在这儿!”他说 我开始做梦 梦里面我看到麦坐在写字台前写书 一个个故事从他的脑袋里面飞出来 跃然纸上! 我困惑 麦的脑袋简直就像是故事制造机 好看的故事一个接着一个 我越来越好奇他脑袋里面的东西 到底他的大脑是什么做的? 我开始幻想 麦也许是个外星人 他的身体只是一个躯壳 脑袋里面住着一个绿色小人 又或者他是个长生不老的古人 脑壳下面整天旋转着三粒金丹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经历过的往事 因为他已经活过了千个寒暑 我的幻想一天比一天厉害 我吃不下饭 我睡不着觉 我只想知道麦的秘密 他哪来的那么多好故事? 我偷偷配了麦家的钥匙 在一个深夜潜入了麦的屋子 我手里拿着一柄锤子 希望它能够解答我的困惑 我来到麦的床前 默默地站了一会儿 他仍在熟睡 不!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在这! 他默许了! 我开心地举起锤子 “谢谢你,麦!我 尸语者传说 第 6 部分阅读 他仍在熟睡 不!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在这! 他默许了! 我开心地举起锤子 “谢谢你,麦!我一定不会说出你的秘密!”我在心里说 “啪!” 一声裂开西瓜那样的响声 我丢下锤子 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然后我咬牙切齿 原来麦是在骗我 他脑袋里根本就没有好看的故事 “呸!比猪脑子也没大多少嘛!” 我愤慨! 中毒 (本人电脑遭黑客攻击崩溃二天,特此纪念) 小李正在玩网游 他今天RP不好 连续打出三件装备都被队友抢走 他郁闷的下线了 他刚想关机 邮箱却提示收到了一封邮件 他顺手打开邮件 屏幕一黑,接着出现了一个无比清纯的绝色佳人 “嘿~阿李!你好吗?”屏幕上的CG女孩对他说 小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调整了一下耳机 好半天才确信真是那个女孩在对自己说话 他好奇,“你是真人还是?” 女孩莞尔一笑,眼如秋水 “我是HK…001号虚拟人,从今天起,我就属于你了!” 小李呛了一口水 后来几天小李逐渐熟悉了这个女孩 她就和真人一样的善解人意 而且她能提前知道小李的所有想法 最棒的是小李的一切事情她都成竹在胸 据她说她是最先进的电脑科技产物 她拥有和人完全一样的头脑智能 她在一次事故中逃出了她所在的实验室 从那以后就以电波的形式流浪在互联网上 她来到小李的电脑纯属偶然 小李觉得这件事简直就是天使降临 他开始整天守着电脑呆在家里 生怕这女孩有一天会离他而去 这女孩的能力确实不小 小李的一切生活用品她都可以从网上订来 据她说这一切都不用付钱 因为她在银行的电脑里搞了点鬼 小李开始享受 每天对着电脑屏幕吃喝玩乐还购买高档物品 他的日记上记着这几天已经支出了十万块钱 他觉得这一切真是万分美妙! 有一天他开机后发现电子女孩消失不见 他焦急万分地查看了她可能藏着的所有文件 可是他一无所获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 “你是小李?”门口站着好几个人,其中还有警察 “我是。啥事快说,我还有事!”小李不耐烦地说 “你的银行卡涉嫌电子盗窃,金额为。。。。。。一亿元!” “啥米!?”小李傻了 后来的所有调查都没有进展 一亿元开销都出在小李的账上 “我只花了十万元!”小李一直说 他还说出了那个电子女孩的事情 可是没有人相信 所有人都夸他是超级黑客 于是他到今天还在做着监狱的住客。。。。。。 灌肠 我最近认识了一位老人 这老人对我相当慈祥 每天遇见我都会对我问候 有时候还会给我一些零食 有一天我又见到那个老人 他笑着对我说,“到我家玩玩如何?” 我点头 好开心啊!有零食吃了! 他家住的地方不近 我们走了好远才走到那里 他打开门 一阵香喷喷的味道传了出来 “这是什么好吃的?”我问 “香肠!你尝尝?”他拿出一根肠 香肠肥肥的,真好吃! 我全吃光了 “这可是秘方!”他说 我再醒来时是晚上了 我被绑在一个大木桶里 用很好闻的水泡着 这是干吗? “我要去厕所!”我大叫 老人从隔壁转了出来 “就在桶里解决好了。” 他皮笑肉不笑,好恐怖 “我饿了!”我又喊起来 “不行啊,你现在不能吃东西哪!”老人摇摇头 我住口了 我家里会报警的!我倒要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转眼又过了一天 我真的饿坏了 那老人真的不来管我 我的大小便全都排在了桶里 好恶心 我好想自杀 第三天开始我不再排泄 老头给我洗了澡,又换了一个桶 他开始拼命地灌我肉汤 肉汤很好喝 我问他到底是要干吗 “洗肠子。”他说 我喝了2天肉汤 老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给我端来了一大锅烤肉和酱料 然后笑嘻嘻地看着我 好耍?br /> 我饿坏了 把烤肉吃的一干二净 老头拍着手 很开心的样子 “好,可以蒸了!”他推动装着我的木桶 “馅料都灌好了,味道也喂够了,真是上品!”他赞叹 我看着面前的巨大蒸笼 我开始冒汗。。。。。。 站台 地球上人口过剩了 资源和食物都快要用光 剩下的东西只够维持四分之一的人生存 多余的120亿人该怎么办? 我在拍纸簿上设想着问题的答案 我是个分析家 我的工作就是设法解决这些难题 可我没法找到答案 全国,不,是全世界都放假了 每个人都领到了一张火车票 车票上写着:“节约能源前最后的奢侈大旅游!” 哇哦! 每个人车票上的日期都不一样 我的车票是在明天 我的老婆今天已经出发了 她还没有打电话给我 真贪玩 我在规定的时间里走进站台 里面人山人海 大家都在等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剂的味道 火车来了 十节车厢里挤满了人 好多人身上带着伤 有的人还拿着刀子和铁棍 火车的门已经掉了 窗户也都被打碎 火车里面的人狂叫着:“别过来!混蛋们!” 怎么回事? 站台里响起了广播 “亲爱的朋友们! 快挤上你们面前的火车! 别问为什么!快!”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恐惧 好在我离车门不远 我冲向车门,胸前顶着从旁边人手里抢来的滑板 我的旅行包被我扔掉了,那是个累赘! 所有的车窗和车门处都在战斗 有的人被扔出火车 有的人被刺倒在地 还有的人摔倒滚进了火车轮下,在那里凄惨地喊着救命 有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没有参加这场争夺 站台上到处都有人茫然无措 拿着自己的提包迷迷糊糊 “十分钟到了!”喇叭里的广播又响了 火车开始开动 上帝保佑! 我真的上了火车! 站台上出现了大批的黑衣士兵 他们开始屠杀那些没有上车的人 我在渐渐开远的火车上向那边望着 我看到了好多尸袋。。。。。。空气中有一种消毒剂的味道 “还有三站了,我们能活下去!”我身后的一个人说 我奇怪地打探起究竟来,这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原来在世界的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火车 全世界所有的人都领到了车票 可是火车上的位置却只有四分之一 所有的人都必须去争夺这些位置,活人的位置! “到了终点,我们会领到一份证件。”有人说 “那是强者的证件,有了它,就可以活下去了。”另外一个人补充道 “还有三站!”有人在我旁边说 “给我一把。”我向一个双手都拿着斧子的人说 “用你的盾牌来换。”他指着我拿着的滑板 “成交!” 。。。。。。 我们在备战! 还有三站了! 我捏紧了手里的斧子 所有人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旅客们,火车就要进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