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媚众夫》 卿媚众夫 第 1 部分阅读 《卿媚众夫》 楔子 一阵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数不清广袖喜服的宫女缓缓前进着,侍卫们抬着一排排的箱盒彩礼,诺大的仪仗足足的占了大半邺城。 高头白马上男子只不过十三、四岁的摸样,一身红装,柔美俊秀,一张英俊的脸上强撑着笑意,围观的百姓心中都知道,这俊美的小王爷今日是无论如何笑不出来的。 因为他娶的可是王的亲闺女,还是个举国皆知的傻子。且这傻子的淫荡之名早已经家喻户晓。 “快看,原来这就是驸马啊,长的倒不错,怎么会嫁给个傻子呢。” “是啊,你看现在高兴的样子,可不知道是不是和先前的那三个一样的下场呢。” “我们这好色的公主终于如愿以偿的娶到驸马了,啧啧,被她娶的男人这一生是完了。” 百姓们一边磕头膜拜,一边暗自婉惜着,遥遥的看着喜庆的队伍缓缓进入公主府。 一色大红绸缎扎成的花球,挂满了公主府内外,满脚下铺就的红色毯子从府外一直延伸到府内大厅上。此时厅上已经聚满了参加喜宴的大臣,神色各异的盯着缓缓从轿子里走出来的男子。 “好——“一个奇丑男子大声咆哮着,面色黝黑,大肉脸蛋子往两边耷拉,黄缎锦袍里裹着一身的鸡皮疙瘩似的肌肤,似间歇症精神病患者的神态,和怀中貌若天仙,肤若凝脂的少女形成强烈的对比。 “宗室彭城王元韶叩见王上。”红衣男子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大堂,见面前高高在上的男子慌忙的下跪行礼。 “免礼!哈哈哈——我儿看前面的小男人,怎么样?”男子夸张的笑声,松开手中少女,指着面前瑟瑟发抖的红衣男子问着。 “父王,他是谁?”女子一出声和那呆滞的眼神与那静处时完全变成了两个模样。 “他可是你将来的夫婿哦。”男子少有耐心的解释着,“父王送给你的,喜不喜欢?” 女子听此,果真走下座位来,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才点头道:“好啊,我喜欢,快送到我屋子里去。”女子开心的拍起手来,跪在地上的男子紧绷的后背顿时松了下来,紧跟着大堂中一干忠臣也跟着松懈下来,还好这呆傻的公主第一眼喜欢,不然自己定会和先前的三位驸马一样,没进门就被一刀砍成了两截,这喜宴就变成了斋宴。 “父王,你为什么老是送给我男人?”少女走向上座,摇着男子的衣袖歪头问道。 “哈哈——问得好,看我儿多聪明,喜欢考父王了。”男子一把搂住少女,“我儿长大了,就要吃男人了,男人的滋味很香的。” “那我也要吃。”少女听此,呆滞的目光中少有的兴奋,说完便要想自己的屋子走去,却被座上的男子一把拉住。 “我儿别急,陪父王吃了酒席再去吃更香。”男子脸上的肥肉仿佛笑得要掉下一般,拉过少女的手,塞进金杯。 “来!喝一口。” “恭祝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恭祝蓉卿公主娶得如意驸马,千岁千岁千千岁。”满堂贺声,男子更是开怀大笑,手中酒杯满饮不断。 而公主卧室中,一身红装的男子却无法高兴起来,忧郁的双眸让万物黯淡,眼前大红囍字、红色围帘、红色的蜡烛渐渐在男子眼中交织扭转着,扭转成一道鲜血铺就的道路,直通向残酷的地狱。 第一章 穿越成公主 翻了个身,玉京从梦中清醒过来,睁开双眼,盯着床顶上散花银红的绸帐,男子那忧郁的目光在脑海中深深的印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好一个奇怪的梦! 忽然,时间停滞住,玉京脑中一声空白,甚至忘记了呼吸,思维出现了三秒钟的停顿——这是哪里? 时间梭梭地回到飞机上。 “玉京,醒醒。你怎么还睡不够,我们已经在天上了,快看机窗外的云。”好友梦薇使劲的摇醒一旁正张合着嘴,睡得正香的玉京。 “恩?”女子眯着的眼只舍得睁了半只,“哦!”又继续会她的周公去了。 一阵猛烈的摇晃和身旁无数的尖叫声才让玉京再次醒来,还没来得及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一阵强烈的气流从身后灌了进来,扭头一看,机身已经在空中断成了两截。 玉京这才感觉到出了大事,好好的趁暑假出去旅游,这刚出发,便要带着无数的遗憾葬身在空中,这二十年的生命就这样夭折了?伴随着无数的尖叫声和惨叫声,玉京失控的大叫起来,身体连带着座椅腾空向飞机尾部甩去,猛烈的风在耳边呼啸,只见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正向她砸来,接着眼前一黑。 记忆戛然而止。 那这又是哪里?眼前的一切,玉京只能用一个字形容——俗,简直俗不可耐。 一床鲜红的锦被,大红的地毯,再看紫红的帘子,暗红的桌布,仿佛置身在红色的世界里,再看自己,一身玫红的长袖衣裤,样子古老,难道自己穿越了? 天!这飞机出事没死成,却给她穿越到古代?玉京脑海中一连窜的穿越桥段不断地涌现,后宫中斗智斗勇?商场上旷世奇才?还是受万千宠爱集智慧与美貌并存的万人迷?再不行当个王妃、将军夫人啥的过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日子也行。 还没有来得及细细地思索。“吱——”门轴转动的声音,引入玉京眼帘的是两个古装女子。玉京心中一喜,自己真的穿越了? “师傅,你看她醒了。”年纪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子向旁边之人惊讶的叫道,随后目光又回到玉京身上,不甚友好地问道,“傻子,你醒了?” 傻子?玉京疑惑的看向两人,她什么时候成了傻子,眼前的两人为何叫她傻子?正想问个明白,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 “师傅,波儿不明白,为什么要用我们这派这么珍贵的药去救一个傻子。”少女嘟起嘴唇,不满地说道,目光鄙夷了玉京一眼,那可是门派里最珍贵的药。 “她是傻子,可她的爹不傻。控制了她,黄金白银,丝罗绸缎,甚至更珍贵的东西都能手到擒来。”被称为“师傅”的中年女子冷笑着,玉京随声望去,面前的女子面色白皙,说不出的妖娆,却透着一股的邪恶。 听到两人的对话,玉京直接的愣住,内心快速的飞转着。傻子?为什么面前这个直觉是坏人的家伙喊自己傻子,金银珠宝还有控制?极少的信息,却让她得出一个重要的结果,那就是,面前的这两人绝不是好人。 既然喊她傻子,玉京只有装下去,扯开一个经典的二十一体综合症的傻笑,玉京装傻的时代到来了。果真二人看到玉京大小的模样,眼中尽显厌恶之色,像躲避传染病般向屋外退去。 “六子,你们家公主醒了,快进去伺候。” 随着咚咚咚的脚步声,进来的是一个衣着不太合身的小丫头,一见玉京坐起在床上,急忙惊喜地上前。 “公主,你终于醒啦?”玉京不敢搭话,公主?傻子?自己到底是谁,难道我玉京这么一个如花似玉、金玉其外、娟秀其中的二十一世纪的小淑女竟然穿越成了傻子,再怎么身份高贵,也还是傻子啊,头顶一阵乌鸦飞过,玉京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傻笑。可是事实就摆在玉京的面前,算了,傻子就傻子吧,好歹也是个公主,穿越的总算还有点出息。玉京从来都是接受能力特别强的人,尤其是抗击打能力方面有着特长基因。 “公主哪里不舒服吗?摔的伤口还疼吗?我去喊尔朱巫师来。”六子忙起身向外走去,却被玉京拉住,裂开嘴龇牙一笑。“我不疼了。” “这是哪里?”玉京心里一阵汗颜,傻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真不知道这公主是傻到哪一种水平。 “公主,您忘了,在大婚的当天,公主急着去看驸马,不小心从走廊上摔了下去,整整昏睡了三天,是大王请了最敬重的尔朱巫师,才把您救醒的。所以大王就下令,让尔朱大人住在公主府上,照顾公主的起居。”六子果真是一个最好的情报员,唧唧呱呱一展眼的功夫,便说出了玉京的详细资料来。 原来自己穿越的这副身体从娘胎里出来便是痴傻,果真是个傻子。可作为王唯一的女儿,玉京倍受宠爱。就在三天前,还娶了一个貌美的驸马,听说还是个侯爷。“咕咕——”玉京还在消化着六子的消息,肚子却传来了不配合的声音。 “饿饿。”六子暗暗摇头,要是自家的公主不是傻子该有多好。 “奴婢这就伺候主子更衣用饭。”拿起床边的衣袍,六子熟练地替玉京穿上。 什么呀?玉京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身上的袍子,好歹自己也是公主,怎么穿得这样的艳俗,卧室里着大红大紫的也就算了,可身上这大红配着翠绿又是谁想出来的? “公主,怎么了?这可是您最爱的衣服。”一旁的六子见玉京的脸色不对,紧张的问道。 也对,谁叫自己穿越成傻子,不红配绿也没有那效果啊,玉京悄悄安慰受伤的心灵,认栽地跟在那个叫“六子”的婢女身后走出卧室。 一路在六子的带领下,才知道这个公主被宠爱到什么程度,就像走进了电视中的皇家后院一般,处处精雕细琢,小桥流水,珍奇的花卉竞相开放着,不知名的鸟雀挂满了廊檐。必竟这王府不是小地方,绕了几个亭阁后才到了吃饭的地方,其他下人见到六子带着傻主子来了,皆躲了出去,此时的男奴才更是远远的躲着。 “香!香!!”只见侍女们端进来的一道道菜肴,玉京裂开嘴傻笑着。 “这傻子怎么摔了一跤后,变得喜欢傻笑起来。”玉京穿越最先遇见的两人不知道何时走了进来。 “奴婢叩见尔朱巫师。”满屋的奴婢见到门口进来的两人,忙放下手中的器皿,恭敬地行礼道。 “波儿,不得无礼,这可能是圣药的作用。”转头看向还是一脸傻笑的玉京,“免礼。” “既然公主醒了,请公主饭毕,随莫多去宫中叩恩吧。” 玉京回了对方一个标准的傻笑,原来她就是什么尔朱巫师?这个名字怎么这么别扭,还是叫猪耳比较顺口。内心虽然不想跟这个阴险的人物走,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暂时还不能露出破绽才好。 “公主,尔朱大人,驸马到了。” 第二章 半疯癫父王 就在公主府门口,玉京遇见了六子口中描述的新娶的驸马。 果然俊美不凡,细腻的肌肤,一双丹凤眼忽闪忽闪的透着清纯,这,这简直太诱惑人了,她玉京也算得是阅遍无数美男的角色,可眼前的这位把以往的白马王子、青蛙王子、黑马王子都生生的比了下去,可怎么看也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难道这个公主还有吃嫩草的习惯? 男子一见玉京,忙上前拜道:“元韶参见公主。”声音如出谷黄莺。 玉京看呆了半响,吞了吞口水,还没有来的及答话,只听见身边六子悄悄地说道:“公主,这是驸马啊,您的驸马啊。” “请公主、驸马上车,我们速速进宫吧,免得王上等急了。”猪耳不耐烦的看着慢吞吞的玉京,在一旁催着。 在小美男的陪同下,玉京上了车,不到半刻的功夫,便已经来到宫门口。 “公主,记得见到王上要行礼。”猪耳耐心的教着,先前还内心忐忑的玉京听到此话反而安心下来,原来这公主傻的不是一般,连行礼都不会。 想到此,玉京内心不禁开朗起来,我是傻子我怕谁呢,就看我玉京好好地享受这奢侈的公主生活吧。 “我儿来了?”未进殿内,只见到黄色的身影一闪,一个男子出现在玉京的面前,“啊,”玉京一声惊呼,只见男子一手举起了自己,“父王,父王,下来,下来。”猛地受惊,玉京结结巴巴的说道。 男子果真放下手臂,一把抱起玉京向殿内走去,爽朗的笑声从耳边传来,“我儿来陪父王喝酒。” 玉京一屁股做到明黄色的榻上,转过头来,差点把她给吓死,这、这、这。。。。。。 眼前的这位面色黝黑、满脸肥肉的男子是自己的父王,玉京猛然想起一件事,穿越过来,怎么没有想到照一下镜子,自己长什么样,这样的遗传基因,玉京那根正常传输信息的神经啪的一声断了。 “来,”发愣中玉京被灌下一杯酒,只听见下面男子紧张的行礼着。 “臣叩见王上。”声音中的紧张,就连玉京都能感觉到那颤抖的身躯内心的害怕。 男子这才把目光看向地上之人,也不让起来,却转过身去对玉京道。 “我儿,小男人伺候的可好?” 玉京不明就里的点点头,男子由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好,好,告诉父王,这小男人怎么伺候你的?” 玉京脑中飞快的转动着,如何回答才好,又见地上男子发抖的身躯,只得咧开嘴傻笑,“亲亲!!亲亲!!” “亲亲啊,哈哈哈,那别的呢?有没有这样啊。”男子说着,一只手伸进玉京衣襟,隔着缛衣摩挲着她圆润的胸部。 这,这,这是什么状况,玉京嘴角抽了抽,卖糕的,能不能告诉我,面前的这变态的男的真的是公主的亲身父亲吗? “亲亲!!亲亲!!”玉京一激动,跑过去抱着地上的男子,假装要亲起来,给这么个丑男人占便宜,还不如自己占占这美男的便宜,玉京内心哭着想着。 “大胆元韶,你竟敢怠慢公主。”上面的男人大声暴喝,玉京明显的感到被自己强搂着的男子抖了一抖。 “臣,臣不敢。” “来人啊,拖出去斩了。”嘎,玉京以为自己听错了,斩了,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斩了,难道自己说错什么了。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男子听此,大声的哭喊道,缩缩发抖的身躯让玉京感到这一切不像是在演戏。 “大王,莫多认为,公主既然喜欢元侯爷,且公主刚刚痊愈,不易见血,不如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将功赎罪,好好地伺候公主。”正当玉京想要站出来之时。身旁的猪耳却出乎意外的站了出来,开口求情道。 “好,就饶你一命,元韶,你回去后,还敢不敢再怠慢公主?”男子听此,仿佛觉得有理,暴怒的心情暂时收起,向地上之人问道。 “臣不敢,臣一定好好伺候公主,为公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男子都小鸡啄米般不断地磕着头,口中急咒发誓着。 “下去下去,磕的人烦。”元韶一听,忙起身带着颤抖的身躯站到大厅最不显眼的角落。 真实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当玉京一位松口气的时候,只听大殿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人未到声已经透过数百米的距离传来。 “京儿来了?是我儿不?”难道这朝代的人都这么开放么?感情这么奔放? 第三章 公主被欺负 玉京头顶压过一条黑线,嘴角不自觉地抽一下,这面前穿着一身淡紫色宫装的美貌的、优雅的、高贵的不似人间烟火的中年妇女是谁?而且她怎么知道自己小名叫京儿? 没等玉京脑袋转过弯来,女子走上殿前直接把玉京拥入怀中,一阵好闻的脂香味沁入心扉,“好闻!好闻!”玉京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王后,王后来了。”男子热络地拉起皇后的手,亲热的问候道,就连刚才玉京觉得男子有点神经不正常的嫌疑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女子点点头,并不答话,一双美眸又关注在玉京的身上。 “我儿摔伤还疼么?”热切的询问中,玉京感到的是满满的母爱。 “母后!”玉京不自觉地说出口。 “看!看!”大王大叫一声,就连玉京先前以为的正常又消失殆尽,“我儿会叫母后了,王后你听见没?” “恩,我儿长大了。”女子激动地点点头,转头向身后的猪耳说道。 “多亏尔朱大人的医治,我儿竟会喊母后了。” “一切都是大王吉人天相,上天保佑,祖宗保佑,莫多只能拼尽全力也要试上一试,全看天意和祖宗保佑。”猪耳一哆嗦,这治傻子她可没法,看着大王和王后热切的目光,生怕他把治病的重任压在自己身上,只能把功劳也狠心的让给先人和神人了。 “元韶,回去好好跟公主府上的宠男们学学怎么伺候公主,难得公主喜欢你,可不要辜负了寡人的一片心意。”男子不知何时又想起了角落里的小美男。 “是,是,臣一定认真学习,不辜负大王的心意。”暂列为安全区的元韶又一阵抖糠似的战栗,玉京实在看不下去这么为难一个小美男,只得开口道。 “家!家!”扯住男子的衣袖,不怕死的转移了男子的注意力,谁让对方是美男呢,为美男赴汤蹈火啊,头顶成群乌鸦飞过。 “哈哈哈!我儿要回家,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啊。”果然,这小公主还真受宠爱,男子一把宠溺的抱起玉京坐到王椅上,认真的问道。 “亲!亲!”玉京目光配合的看向小美男,心中一阵悲痛,我的名声啊,我这淑女的名声给这傻子毁了呀。哎,演正常人难,演傻子更难啊,玉京以亲身实践奉劝各位穿越的美女们,穿越成失宠的、被虐的、未婚的、勾心斗角的、自杀未遂的、死里逃生的都行,就是不能穿越成傻子啊。 心惊胆颤的从皇宫出来,玉京甩了甩头上的冷汗,揉着因为一惊一乍酸痛的肩膀。 “公主,让微臣帮你揉揉吧。”玉京这才想起马车上还有一个人,这小子学的还真快呀,刚出宫门就已经自学成才改正归邪,哎,看着我冒死救你一命,你帮我揉揉肩膀也不为过,况且还是个这么俊美的小男生。 不知道傻子还怎么答应对方充满暗示的邀请,玉京心中一阵的郁闷,不仅对面前的小美男的身份产生了好奇,她的身份可是傻子啊,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美男怎么会甘愿做她的驸马?可是现在以一个傻子的身份,肯定问不出什么来,看来只有慢慢的了解了。索性心一横,咧开嘴傻笑一通,小美男倒是温柔地配合起玉京的动作,认真的揉起肩膀来。 “公主,到了。”耳边响起小美男柔柔的呼唤声,玉京从睡梦中醒来,一看自己正枕在小美男的腿上,哈喇子已经浸透了一大块,玉京小小声明一下,这这流哈喇子可不是经常地事,定是这马车颠簸睡得不舒服才会如此出丑。 “公主,下车啦,六子带您去吃晚膳。”见马车内久久没有人下来,早早等候在府外的六子忙施用惯用的招数。 “吃,吃。”这一说,玉京还真的饿了,一边嚷道一边走下车去。不理会早已下车的猪耳和她的徒弟那鄙夷的神情,在六子的带领下向饭厅走去。 显然这吃饭又是一件难事,尤其是在猪耳和她徒弟的虎视眈眈冷嘲热讽中,玉京这顿饭吃的相当的艰辛。 “师傅,这傻子吃饭怎么这样的难看。”波儿又继续数落着玉京的种种。 “不说了是傻子嘛。”猪耳慢悠悠的夹起仅剩下的鱼肚,把盘子的往旁边玉京门前一推,“公主,吃鱼。” “哎,没有鱼肚吃,鱼背也将就吧,肉子还嫩些。”六子正要夹起一块鱼肉,却被那“波儿”抢过盘去,一记白眼飘来。 “傻子还吃这名贵的刀鱼,”一面将鱼肉夹进碗中,只留下一个鱼头和白森森的鱼骨,往玉京面前一推,“喏,吃吧。这些东西给你吃真实糟蹋了。” 这,这欺人太甚了,我吃不成我看你怎么吃。于是手升起正要去抢波儿面前的饭碗,六子却一把挡住。 “公主,吃青菜,青菜好吃。”六子极尽的哄着,好像生怕主子惹出是非来。 于是在波儿的“哼”加一记白眼中,玉京闷闷地吃起青菜来,看身边的小美男更是可怜,低头扒着碗里的几粒饭粒,连菜都不敢夹一筷。 “可是,师傅你说,一个傻子,怎么会这么受大王的宠爱呢?真想不通。”波儿瞟了玉京一眼,问道。 “不还是因为她是傻子么?”猪耳冷笑一声,玉京“噗”的一声,汤呛在了鼻子里。 “公主!”六子急忙顺着后背,一旁的小美男也忙放下筷子来,无措的看着玉京的难堪样,有端茶又递手巾。 就因为她是傻子才受那黑脸男的宠爱,这,这什么逻辑? “哼,连吃饭都不会吃!真扫兴。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都在这公主府住了这么长时间了。看见她,我就吃不下饭。”波儿嘟起一张厚唇,不满的问道。 “现在还早,前日让你师兄办的事怎么样了?” “早已经办好了,人已经带来了。”波儿口快的说了出来,猪耳立马严厉的目光制止住,玉京心中多了一丝好奇。 第四章 夜探猪耳院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完了,玉京摸摸只装了一般的肚子。小美男却迟迟不肯离去。 “公主,让微臣伺候你。”小美男扭捏的说着,显然这诱惑的功夫还没学到家,哎玉京心中不禁疼惜起来,好可怜的娃,这么小,我玉京再怎么好色,也不能对这么小的祖国花朵下手啊。 “觉!觉!”玉京做样子的升起懒腰,六子忙上前对身旁仍不肯离开的小美男劝道。 “驸马,先别急,等和公主玩熟了,公主自然会答应你的。”小美男委屈的点了点头,一滴眼泪似乎要从眼中涌出,仿佛不完成了这使命,那脑袋始终是借在脖子上的一般。 一回到卧室,玉京忙四下里打量,可上上下下看遍了却没有发现镜子。 “公主在找什么?”见东张西望的玉京,六子上前问道。 “看,看!”玉京比划着,不知道在傻子的意识里,这镜子该怎样的表达。 “公主是这个吗?”六子从箱柜里拿出一张铜镜来,递到玉京面前。 “恩!恩!”玉京点点头,忙像镜子中看去,终于悬了大半天的心放了下来,镜子中的人儿可不是一般的美,和今日皇宫中所见的美妇有七分的相似,可皮肤更好,更细腻。 “公主,还是别照了,又会做噩梦的。”六子连哄带骗的从手中拿过镜子,“早点睡,有什么事,六子就睡在外间。”细心地服侍着玉京钻进被窝,又小心的把门拴好。 终于松了一口气,玉京终于可以收起一张痴傻的脸。哎,这日子要到何时才是头啊,还有那个世界的爸爸妈妈,现在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可能以为他们唯一的女儿已经不在人事了,活了二十年,再过几年便是出来好好孝敬两位的时候,却命运的差错,到了这样一个古代里,想到此,玉京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到了这里竟然变成了一个傻掉的公主,还受尽欺负。 一想到这里,玉京脑海中不自觉地浮起猪耳和她的徒弟波儿面孔来。你看,穿越就穿越了,还命好的穿成了公主,(虽是个傻子),可也应该锦衣玉食,米虫般的日子啊。可现在呢,玉京伸手摸摸肚子里几根可怜的青菜。不行,这猪耳一定要赶紧想个法子赶出府去,玉京暗暗下定决心。可是要怎么才能把她们赶出去呢,看那个“父王”和母后的样子倒是很敬佩这两人,就连府中的婢女们也是一脸的敬重,看来只有慢慢的想辙了。 可是,她不能坐以待毙,等着猪耳两人自己出府呀。所以要翻身就必须要斗争,要斗争就必须要熟悉敌我形势。 忽然,玉京想起饭桌上时,波儿说带来的什么人。说不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顺便去探探两人的底细,要是能抓住她们的把柄,就不愁赶不走她们。 玉京心中暗暗兴奋起来,悄悄地起身下床,老妖婆你就等着我玉京把你打回原形。凭着记忆中猪耳两人走去的方向,玉京慢慢的摸索过去,不知走了多远,玉京可以肯定的是,自己迷路了。又不知道摸索了多远,只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凭着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腐女加色女的经验,这个声音貌似有点暧昧。 反正迷了路,玉京便顺着声音的方向摸去。越往前走,声音越来越高,难道是猫儿狗儿的发春了,看这季节,花园里的花开的那么鲜艳,不正是这个季节嘛。 转过树林,声音传来的地方已经出现,于是放慢脚步偷偷地向生硬传来的方向走去,只见树林背后,一所精致的别院呈现在面前,灯火通明,不时的传来令人耳热的声音。 这,这不是。。。。。。 天!堂堂公主府,有人这样明目张胆的XXOO?听着这声音的音量,真是不低。有着男子欲求不满的痛苦声,还有着女子妖娆的叫声,光是听着都让玉京觉得面红耳赤。 也太不把我这公主放在眼里了吧,即使是傻子也不能这样欺负啊。 玉京银牙一咬,哼——!一定要去会会这胆大包天的人,小心走近敞开的大门,凑近里间的窗户,不看不打紧,一看吓的快窒息。未经人事的玉京不仅满脸通红心跳加速,暂时接受不了眼前的画面,这又是哪一出?白天做拈花微笑的如来佛祖,晚上是弹无虚发的送子观音。 4P?5P?哦,卖糕的,是6P。这,这房中的女子是白天的猪耳吗? 第五章 夜半去捉jin 床上女子一身白皙的肌肤,妖娆的身段不断地扭动着,玉京仔细一看,那一脸媚态的人正是猪耳。 吃惊的捂住差点尖叫出声的小嘴,玉京所有感官一起麻木,虽偷偷和室友研究过一点点少儿不宜的性知识教育片,可眼前的太、太、太了嘛。 最关键的是这男的个个俊俏,什么是帅哥级的。五个俊男加上猪耳一个女的,哦!卖玉皇大帝。 只听见床上猪耳销魂的声音时起时伏,身上男子奋力的冲刺着,而床边的两个俊男禁不住这样销魂的刺激,面色煎熬,不断地抚摸着猪耳寻求着安慰。 “怎么样,小情郎,受不了了?来奴家这里。”想不到猪耳白日里一幅正经得道高尼的摸样,此刻一双玉臂白花花的晃眼,加上妖娆的身子,虽面过三十(玉京保守估计),可风韵还是犹存的,尤其在这样的环境中绝对算的上诱惑。 “得,得,”这样的画面还是少看为好,玉京内心挣扎着,最终还是打不过老孔的约束,抬起脚准备开。却听见门外“蹬蹬”的脚步声,要出去已经来不及,急忙中瞧见一旁厚重的窗帘,玉京一个激灵躲了进去。 来人正是猪耳的徒弟波儿,径直闯进里间,对面前的画面显然免疫力极高一路漠视,目光直瞄准猪耳。 “师傅,徒儿什么时候才可以修着合合法呀,”波儿略带撒娇的口气像床上正处于兴奋中猪耳问去。 显然这徒弟是看师傅这么逍遥,耐不住心中的欲火,才跑来的。玉京偷偷地猜测,可是这波儿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啊,你看人家在这样的场合脸不红心不跳的高水平。 “别急,等你满十三岁了,为师便传给你。你看这公主府中的宠男们长得怎么样啊。大王还真是舍得啊,这么多的俊男全要糟蹋在公主府中,哈哈哈。”女子的大声笑道。 玉京一听,惊得差点摔一跤,这么重要的消息,敢情也让她听到了?赏给她的宠男?那个黑脸男?一连窜的问题直向玉京扑来,就像一块块的巨石压得玉京喘不过起来,这世上有这样的父亲?现在还有个妖婆顶着她的名声,还赖在公主府坏她的名声。 “师傅怎么忘了师兄刚抓来的双绝了,他们可以这些宠男们俊俏了十倍。而且又是练功的好料。” “没忘,你看,不在那边么?”随着猪耳的手指,玉京只得强打精神,看到已经缩到墙角的两个男子,昏暗的灯光看不清楚两人的面貌。只是那若隐若现完美的侧面,玉京就惊为天人。 “师傅,等我明年满了十三岁,这双绝给我行不?”波儿不依的要求着,看来此行的目的还是墙角的两个男子。 “好,等到那时候,波儿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公主府里的就多得是,那新娶的驸马不也俊俏的很嘛。”身上的男子全不理会两人的对话,仍旧双眼通红卖力的冲刺着。 “好,我走啦。”见目的达到,波儿高兴地向门外走去。 “过来!过来呀!别忍着,这**可是厉害着紧,伤身体的。”猪耳的声音带着心疼,向墙角的男子招手着。 “你这个贱人,我们兄弟就是痛苦而死,也不屑与你做这些苟且之事。” “哈哈哈。。。。。。”玉京还没来得及发表想法,只听见猪耳夸张的笑声,一把推开身上卖力的男子,男子猛然的被推开,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面色痉挛口吐白沫,“给我,给我。”只不过数秒钟的功夫,便倒在地没了动弹。 玉京弱小的心灵又一次深深地被震撼住,这这是什么歹毒的**? “看见没?吃了春散的人,要是不做这些苟且之事,没有解药,不出两个时辰就会死的,这种半途而废的当然死的更快。”说话间,男子已经全身抽搐,不过几下,就一动不动了。 “来,小亲郎。”猪耳走向两个男子,拉起身材瘦弱的一个,男子面色绯红,果然像服用了极为猛烈的**般,不自觉地跟着女子走到床边。 “云第,不要。”骂人的男子痛苦的喊着,试图阻止对方的前进,却被猪耳一脚踢开,“江湖上传言双绝公子武功超群,今天看来不过尔尔,在我软骨散的作用下,也是凡人一个。哈哈哈哈。。” 少年触碰到女子的肌肤,仿佛如鱼得水般。本能的上下啃咬着,惹得女子娇声涟涟。 “咯——咯!咯,果然是个雏儿,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姐姐帮帮你。”猪耳生出柔弱无骨的双手,解开最后一丝的束缚,引导着少年的手想自己的私密地带。 虽然猪耳的肌肤还算得上光滑细腻,可玉京无由的有一种作呕的感觉,男子的美显然是和猪耳不是一个级别,简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又是一阵云雨,玉京看着男子疯狂而又痛苦的表情,内心不禁颤抖,转身想离开。 却不想身上的男子终于清醒过来,见身下女子一脸邪恶的笑意,顿时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顿时一张俊白变得惨白,双目露出恨意,掐住女子的脖子,大声叫道: “你这个贱女人,我要杀了你。” 第六章 无奈当解药 女子先前还沉醉在销魂中,下一刻,一个甩手,男子便如短线的风筝向墙边飞去,只听见“嘭”的一声,玉京心中一寒,男子嘴中涌出大量的鲜血来。 “云弟。”墙边的男子挣扎的靠过去,面露凶色,“你敢伤云弟,我要杀了你。” “哈哈哈,简直是找死,中了我的软骨散,还想逞能。”女子慢悠悠的穿上缛衣,看床边另外的两个男子,厌恶的说道:“快滚,今日便宜你们了。” 男子听此,战战栗栗的朝屋外奔去,玉京心不由得提了起来,难道这妖婆要下毒手? 却听见猪耳走向墙角的两人,一脸的笑意,“今天被你们两个小情郎闹的没趣,还有半个时辰你就会全身血脉喷薄而死,本仙姑就发发慈悲,不自己动手了,留半个时辰给闻名江湖的剑大侠,好好考虑你的后事吧,哈哈哈。。。。。。” “来人,”只见内屋中迅速的闪进两个和波儿衣着一样的男子,也不用吩咐,便把床边的尸体向抬起走了。 猪耳也随着两人消失在内屋中。 玉京暗松一口气,没想到自己穿越第一天便亲眼见到这样劲爆的场面,更发现了这秘密。来不及好好地消化看到的一切,只听见屋内传来痛苦的声音。 好像听见那猪耳说要是不XXOO屋内的人会死;可是现在到哪里去找解药啊,心一横,玉京闯进房内去,见猪耳消失的内屋中已经没有了人影,心中稍微安下心来,在屋内快速的翻找着。 “别费力了,那妖女怎么会把解药放在这里。”男子颤抖的声音响起,玉京一拍大脑,真是越帮越忙,这妖婆怎么会把解药放在这里呢。 玉京转身,见男子涨红的脸,头上的汗珠不断的向外涌着。这这怎么办呢? “女侠,你救救云哥哥吧。”一旁男子见此,满脸期待的恳求道。 怎么救?玉京心中郁闷。虽不忍心拒绝一旁男子的恳求,可是大哥小弟,小女子也是刚来这里,也不过一天的时间,哪里知道这妖婆把解药藏在哪里呢。 “我。。。。。”玉京走到男子身旁,一脸沉痛的表情,不是我玉京不帮忙,只是无能为力。 可话还没有出口,男子见玉京走近,犹如看到救火的水源般,一下子扑了上来,双手双脚紧紧的缠住了玉京的腰身。 玉京脑中以前所未有的开窍速度想到,晕,原来旁边? 卿媚众夫 第 2 部分阅读 玉京脑中以前所未有的开窍速度想到,晕,原来旁边的小美男说的救命是她这个解药啊。 “不要啊。”虽是美男,可毕竟这是人家的第一次,禁不起这样的折腾啊,只感觉男子全身滚烫的气息上下摩挲着,男子犹如久旱中忽遇甘泉,再也听不见玉京的叫喊,滚烫的嘴唇把玉京的喊叫声堵在了喉咙里,谁说这什么什么散的毒很厉害,让人武功全失,身上的这什么江湖闻名的、武功卓越的、大侠不依旧精力旺盛吗? 不知是第几次醒来,男子的燥热终于变成了正常的体温,一看屋外早已经太阳高照,悄悄的挪开男子粗壮的胳膊,玉京忍着腰间传来的剧痛,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凝结成一句无声的怒吼。 我的除夜啊!!!!!!!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这是苍天的回应?男子的动作响应者。玉京一记狠毒的目光甩过去,却又被对方狠毒的目光给退了回来。 “你这个妖女,乘人之危。”男子咬牙切齿的说着。 “呃?”这男子是不是给毒糊涂了,昨晚明明是他强迫自己那个那个,她还没有算账,倒是被人算起账来。 “哥,是她救了你。”一旁的男子醒来,虚弱的说道。 “云弟,你没事吧。”男子一见醒来的小美男,顿时把玉京晾在了一边,捡起地上的衣衫套上,细心地扶起男子查看着伤势。 “我没事。”小美男安慰道,目光看向玉京,“谢谢你救了我哥。” 玉京感激的目光投向小美男,仿佛被人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无奈地忍着腰间的痛楚,玉京颤抖地捡起地上的缛衣。 “谢她什么,这公主府里能有一个是好人吗,不要相信她的鬼话。”玉京颤抖的身躯又抖了抖,又见雪白绸缎的缛衣上一朵盛开的红花,脑子中不自觉地想起《二泉映月》那悲楚的二胡声。 男子的目光投及此,脸上闪过一丝黯淡,吞下了即将说出口的话语。 “哟!公主。”猪耳经过一晚上的打坐,终于久攻不破的心法又上了一层,步态轻盈的走出内室,却发现了眼前的一幕,此时玉京正拉着宽大的分不清哪是袖子,哪是衣领的缛衣。 玉京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一哆嗦,脑中又浮现了昨日那口吐白沫的男子,这,这怎么办? 第七章 多得两宠男 玉京想都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猪耳不怒反笑,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地上三人。而一旁波儿的目光,早已经化成了千万柄利剑,把玉京刺了个千疮百孔。 “还不去帮公主。”身旁婢女连忙上前,帮玉京套好缛衣。 一见面前的景象猪耳心中明白了八九分,心想定是这傻子晚上溜出来玩,不小心撞到这里。不过昨日得了男子的阳气,武功又增进一层,心情大好。 “看来没杀死你,还让你捡了个便宜,昨日可是我们堂堂的公主救了你,哈哈哈。”没有因为对方仍旧活着而恼怒,相反可能还有必死更刺激的方式,比如现在这样。 “哼——”男子的脸不由自主的红了,头扭向一边。 “难为这傻子看上你,而且都有了肌肤之亲。那我就做个人情,把你送过去服侍她去。”难得的心情好,看见对方布满阴云的面孔,心中更是大快,“哈哈哈,我倒要看看这闻名江湖的公子小白怎么伺候一个傻子。” “你这个妖女,最好现在杀了我,不然,终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傻子,昨晚自己竟然和一个傻子干那事了,男子心中怒火急烧,咬牙切齿的看向猪耳。 “来人,把这男子送到公主的卧室里,从今晚后,他就是公主的宠男。听明白了吗?”屋外何时已站了不少的侍卫、婢女,齐声声地应道。 “公主,也不枉平日借你的名声,轻松地得到这么多美男,这个可是我莫多孝敬你的,喜欢吗?若是不喜欢,那我就拉出去喂狗了。”猪耳蹲下身,难得的好语气的跟玉京说道。 玉京不自觉地跟着点头,总不能去喂狗吧。 “休想,要走,我跟云弟一起走,要死一起死。”男子仰起头,斩钉截铁地说道,表情不容一丝质疑。 “好,成全你。”猪耳的脸上笑容更深,就凭他们两人就想逃出她手掌心?“来人啊,把这两个人都送到公主房中,严加看管,好与不好,全凭公主做主。” “公主,莫多送你回房休息。”猪耳温柔地扶起玉京,把玉京送到她房内。 回到房中,直到猪耳等人离去,玉京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猪耳到底是什么身份?玉京心中的谜团一大推。 一个疯癫的父王?一个怕黑脸男和自己如鼠的元韶?还有一个肯定不是善类的猪耳师徒?越想越纠结,这穿越的是啥地方,怎么如此的乱七八糟。又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只有小心翼翼的才能保住她这条小命了。 这一夜仿佛一年那么漫长,闭上眼脑海中黑脸男疯癫的神态、猪耳狠毒的举动、还有那男子眼眸,如雪的肌肤,和那玉葱般的手指划过身体的感觉。 一夜没睡安稳的玉京在众多如幻灯片的回忆中沉沉睡去,再醒来已经是太阳落山。一睁眼,只见一白玉柄薼扇,随着那薼扇的轻轻摇摆,握着玉柄的手与白玉都无分别,一样的白皙细腻。玉京抬眼看手的主人,一双温柔似水的眼睛目不转睛的凝视着自己,不正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小美男——元侯爷。 “公主,你醒了!”男子温柔一笑,手中玉薼轻轻的传来阵阵的凉爽。 “吃!吃!”无以回报男子的柔情,玉京揉着肚子夸张的嚷着。的确是饿了,一天没吃东西。 “驸马爷,公主是饿了。”一旁的六子轻声地提醒着。 “公主,微臣这就给你端点心。”小美男会意,忙端起桌上的点心,亲自送到嘴边,玉京正要张口,便听见房间的门猛地被打开的撞击声。 “不知廉耻的女人,”一双厉眼直盯着那只拿着糕点的手。 话传入玉京耳中,再看来人一张怒气冲冲的脸,以正常的思维判断,男子的话是冲着自己而来的。只是昨晚那事的成分还有待定夺,可是坐在自己面前的才是正牌,他顶多算了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而已。 玉京心中恶作剧的心思泛起,伸手抱住面前的小美男,嘴便凑了过去:“亲,亲!!”惹得小美男脸上飞过一片红晕。 第八章 无意露真身 “你!”房门前的男子一把快步上前,一把推开玉京正要亲到的元韶,怒目瞪向玉京,“果然是个傻子,连不知廉耻,水性杨花都不知道为何物。” “公子,这,这是驸马爷。”倒是六子看不过,上前小心地解释道。 “额?”男子刚要出口的话语硬是被逼回肚子中,转身看向元韶:“你是驸马?” “正是元韶。”小美男并没有计较刚才那粗鲁的一推,见问气弱的回答道,“不知道哥哥来有何事?” 一句话终于让男子找到了来的目的,忙把玉京的事抛在脑后。“既然是驸马,终于有个管事人了,我们兄弟二人既是公主的人,还有请驸马帮忙喊个大夫去瞧瞧我那弟弟的病,要是有个好歹,公主不依了怎么办。”瞟一眼床上的玉京,反正是个傻子,什么都不知道,男子傲声的说道。 “早听过哥哥的大名,江湖上人称俊脸小生的公子小白,今日一见,这名声当仁不让,既然都是公主的夫君,元韶定当尽力。”小美男一脸的惶恐,连一旁的玉京都热不住抱不平起来,这,这小美男怕什么,若是在后宫中,这样的懦弱,在已经被那些歹毒阴险加傲慢的主门害死了千百遍了。 “快,六子,快去派人请大夫来。”小美男一听忙向六子说道,“哥哥,请允许小弟去看看云哥哥的伤势。” “不必了,大夫来了,请直接送到西院来。”男子一甩袖,不忘怒瞪玉京一眼,向门外走去。 “公主。”屋内重新变成两个人,小美男一脸没有表情的坐到床边,看着发呆的玉京,“白、云两位公子昨日刚进府中,听六子说,公主昨晚便留在他们的房内,元韶已到公主府数日,却。。。这世上的众人都不待见我,难道你也是吗?” 玉京愣愣的听在心里,看眼前只不过十三、四岁的年龄,不知道生活在怎样的现实中,为何要这样苦心的讨好一个傻子,难道她现在的一个傻子的身份他也不嫌弃?这是他的真心吗? 无以回答,玉京只能继续装傻,男子在半响没有得到回答,可能想起玉京傻子的身份,幽幽地叹了口气,独自走了。 用膳中,玉京仍旧回想着小美男那幽怨的话语,食不知味。忽听请来的大夫去了西院,玉京想起了昨晚受伤的男子来,乘六子的不注意,玉京一个撒腿溜到男子的寝室来。 未到门外,便听见男子恶毒的咒骂声,“该死的庸医,一派胡言,给我滚。” 紧接中从房中匆匆的走出一个提着药箱还未来得及合上的大夫,玉京心中一个不好的预感,狠毒的妖婆,难道~~~~~~~~~~~~~~~~~ 快步走进屋中,床前的男子不住的摇晃着床榻上的人,床上之人早已经面色痛苦的陷入昏迷之中,心中一阵焦急,这最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还被称作什么最厉害的大侠。 当日亲眼所见男子被猪耳一只手摔到墙上,口中吐血,一定是腰部受了重伤,更该是好生的在躺在床上不能动,怎么可以如此猛烈的摇晃,定会让断骨伤了内脏,最后吐血而亡。 “云弟,你睁眼看看,我是你的白哥哥啊,你不要死啊。”玉京心中一阵被压抑的内伤,在这样下去,小美男没事也会被他整成个高位瘫痪的。 “不行,我要带你出去,找北齐最好的大夫给你治病,你不会有事的。”男子说起,连忙掀起绸被,欲背起床上的人儿。 “不要再折腾了,你还嫌他伤的不够啊。”玉京再也忍不住了,不想让这样好好地一个小美男葬送了,再也忍不住出声喊道,倒是成功地的把床边的男子吓住,不由得放下床上的人啊。 “你?”面露疑惑,并不确定的向玉京身后望去,却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是我。”玉京再次开口承认道,并清了清长期压抑的嗓子。没办法,这情况下只有露真身了。 “你不是傻子?”男子的眼眸变暗,含有深意的盯着玉京说道。 “对,不傻。”玉京简单的说道,上前扶好床上的人,在背脊处一阵的摸索,这还得感谢做推拿师的老爸,教了她这一手现在还能救命的推拿。 见腰椎处果然有一节错骨了,还好不像想象中那么严重,玉京虽然没有多大的把握,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男子顾不得猜想玉京是真傻假傻,见玉京径直走向床前,查看着伤势,心中一紧。 “你在干嘛?“一脸警惕的问道,一双眼睛盯着玉京的一举一动,难道她要救云弟? “快去找四、五根二十厘米左右的木头来。”玉京翻了个白眼,事实不明摆在面前嘛,终于可以用鄙夷的目光看了男子一眼。 “多大的木头?”男子一脸的雾水,听着玉京奇怪的话语。 “这么长,这么粗。”玉京没好气的比划了一下,男子此刻倒是听话,没有在这紧要的关头计较什么,只是狐疑的看了玉京一眼,乖乖的去寻找木头。 “唉,小美男,我也没有多大把握啊,不过我也曾经救好过一只猫。”玉京出声安慰着床上貌似有点苏醒的男子,好心的安慰道。 虽然是跟在老爸后面做过下手,比如递递支撑棍什么的,玉京想了想,还是没忍心把那猫现在仍无法伸懒腰这个硬伤说出来,免得。。。。。。。毕竟患者的心态最重要嘛。 “这个行么?”男子快速的出来,片刻又回来了,手上多了几个椅子的脚。 玉京接过凳脚,也勉强吧,放在错骨的位置,细心地包扎好,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玉京才站起身来,擦擦额头的汗。 “好了,保命是可以了,我可不能保证他能腰间有没有什么后遗症的。”玉京擦擦手,一指床上的人儿,做了个含糊其词、模棱两可的鉴定。 “你说会怎么样?”先前还打算谢一番表达救命之情的男子,在听到此番话后,愣是被吓得收回了那些话,又提着心问道。盯着她忽闪而又其他的眼睛,不由得在心中打起了问号。她能救好云弟? “这个嘛。”就是玉京的忽悠死人专长了,加之社会上那么多的例子,有哪个医院是医死了病人还承担责任的。“你也知道都伤成这样了,刚才的大夫都说没救了,能救活我已经花了很大的心血了,怎么复原就看他自己了。就简单的说,你受了伤,重新长的肌肤还会和以前一样吗?况且是骨头受了伤,肯定也不会和以前完全一样了。” 见男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玉京满意的闭上嘴,这一天又这样过去了,还好做了件善事,玉京伸了伸酸痛的胳膊,打算回房好好地再睡上一觉。 “你不傻?”男子从床上男子的伤势中回过来,见玉京一副要走的样子,一把拉住,出声问道,他们之间的帐还没算呢。 第九章 公子小白 额?玉京心中一阵慌张,自己太激动了,一下子在两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子知道自己最大的秘密,给别人抓住把柄了,这,怎么办呢? “我,我是一半傻,一般不傻。一会儿傻,一会儿不傻。刚才正巧碰上救你兄弟的时候正常了”玉京回头,眼睛不敢对上男子的目光,毫无底气的辩解道。不也是有这种不底气的癫痫症状的病人嘛?好你个什么小白小黑,过河就拆桥,我我。。。。。。 “那种病不会是你这种症状。”男子狡黠的目光一扫玉京表情,心中已经明白了八九分。 “你放心,不管你是真傻假傻,出于什么目的,我小白没有兴趣。看在你救了我云弟的份上,我暂时先帮你保守秘密,倘若我云弟日后有什么好歹,那就走着瞧。”这男子显然不是好忽悠之辈,玉京心中一阵激灵。 “哦,对了,好像我还忘了。”面前的两人还不知道是敌是友,自己的小命要紧啊,万一被发现是假傻,还不给那老妖婆直接一手掐死在洗脸盆里,这一威胁成功的激发了玉京骨子里世代医家的治病天份,忙又回过身来有如此这般、如此那般的鼓弄了许久。 “这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玉京再次擦擦满头的汗,站起身来,哎,再有什么问题,可不是我玉京能解决的了,到时候是打是杀,我玉京也没有办法了。 “好了,我走了。”看看屋外已经暗了的天,玉京起身对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男子说道。 “去哪里?”男子开口问道。 “回去睡觉,还能去哪里。”玉京没好气的朝对方翻了个白眼,本来就不该趟这浑水,自己的小命又增加一层危险了。 “去那个小白脸那?”男子的声音不由得高了几分,一把拉住玉京的手臂,迫使她靠近自己,“你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要这样不知廉耻地勾三搭四。” “我,”玉京一阵气结,昨晚的事情是逼不得已,自己被占了便宜不说,还无缘故的让面前的人抽了一耳光,一想心中怒火高涨,“我当时可是救你,再说,人家驸马可是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要说勾三搭四,勾的搭的是你才对啊。” “你驸马都娶了四个,哪个才是光明正大的?”男子狡黠的微笑再次出现在嘴角。就算四、五个,不都没有肌肤之亲么,男子眼中又浮现起当日白色缛衣上的朵朵红花,笑意更深。 “你,你怎么知道我娶了四个?”玉京颤抖的问道,她都娶了四个了? 四个?四个又在哪里?难道就是昨晚猪耳房中的那些个美男?自己什么时候被带了那么多的绿帽子,脑中闪过驸马的样子,小美男啊,不会也成为猪耳的口中之物吧,一下子明白了元韶那幽怨的目光,她玉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跳进火坑啊。 “怎么知道?天下的百姓怕是都知道,你蓉卿公主一连娶了四个驸马。只可惜,前三个还没进门,便被你那凶残的父王已到劈成了两半,公主记得很清楚吧?”正当玉京还在消化听来的故事之际,又被抛下一个炸弹,这。。。。。 脑中一阵空白,却被男子一把的腾空抱起。 “你干什么?”玉京一惊,大声喊道。 “别喊,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公主没有疯么?”一句低吼,走向里屋间的雕花大床,她不是傻子,不管是什么身份,想到昨晚的事情,男子心中第一次闪出一种不知名的气息来。 “你已经是我的人,等我解了身上软骨散的毒,我就带你离开这里,不用再装疯卖傻了。记住,不许碰别的男人,那个小白脸更是不行。”男子威胁地说道,见身下玉京没有了装出来的痴傻目光,明眸秋水半弯,细腻的肌肤吹破可弹,昨晚的回忆如此的美好,身下的欲望禁不住涌了上来。 “不要。”玉京感觉到身上男子的欲望,拒绝道,虽然眼前的男子长得能迷惑死人,可不是她玉京能惹得起的,况且在这种时刻,玉京怎么能放弃她现在的身份而弃那驸马不顾,这样做太对不起这副身体,将来死了怎么面对她的主人啊。 “公主,公主,你在哪里?”门外传来的六子焦急的声音,成功的救玉京于水火之中。 玉京暗松口气,随即见六子走进屋来,正看见挣扎起身的玉京。 “大胆,虽然你是公主的宠男,但也不能强迫公主。”六子以前所未有的高声喝道,一副大丫鬟的姿势甩的有模有样,只是裙子下颤抖的双脚泄露了底气。 玉京心中哀嚎一声,怎么身边都是些没用的人啊。 却不想压在身上的男子竟然起身了,优雅的理了理身上的锦袍,不知是真的被六子的“威猛”吓住,还是别的什么。 见此,六子赶紧上前,扶起床上的玉京,“公主,你没事吧。” 报以一个灿烂的傻笑,一是感谢她及时救火,二是感谢她底气不足仍愿意为了她站起来与恶势力作斗争。 “公主,我们回屋。”六子不理一旁的男子,径直的扶起玉京向门外走去。 “公主,慢走,记得想我的时候就来哦。”在六子的搀扶下,只听见身后男子刻意装出的柔媚,后背一批鸡皮疙瘩惨死。 一夜无梦,醒来便是常侍焦急的催促声,“快点请公主起床呀,大王正在等着呢。” 接着是六子细碎的脚步声,轻轻的开了房门。“公主,公主,醒醒。” 第十章 疯癫父女一双 第十章疯癫父女一双 玉京无奈的睁开双眼,看来就是公主也不能随着性子睡啊。 “公主,王上喊公主进宫呢。”六子轻声的说道,成功的惊醒了玉京所有要睡的细胞,王上,那个父王,那个呈现半疯癫迹象的黑脸男? “不去,不去,要睡!睡!”玉京嘟起一张脸,挣扎着往绸被里钻。 “公主别闹了,王上等急了,会砍了我们的脑袋的,到时候公主就看不见六子了。”六子拽住被子,死活不让玉京再睡下去。 在众人的推搡中,玉京艰难的登上步辇,一步一步向宫门走去,其实公主府就紧邻着皇宫,这位疼爱女儿的大王舍不得女儿住的很远,便在公主成*人之际,赶着在皇宫旁边新建了一座府邸,紧邻着皇宫,方便随时看望。 不过几百步的路程,玉京便来到大殿,只见殿中一个健壮的梅花鹿,四名侍卫拖着缰绳。 “我儿来了。”男子欢喜的大叫着,从王椅上走了下来,玉京一哆嗦。 却见男子走向梅花鹿,一把拉过缰绳,大扯一通,健硕的梅花鹿竟生生的被扯翻在地,玉京见此又一哆嗦。 “我儿可喜欢这梅花鹿?”转身来向玉京问道。 玉京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男子见大笑起来,“好,果然是寡人的女儿,我就说一定会喜欢。” 一把抱起玉京,托起玉京坐在了刚刚站起身来的梅花鹿身上,玉京这真是骑梅花鹿难下。 “下来!下来!”玉京口中急道,紧抱住梅花鹿,生怕一个闪失,小命不保。 “我儿别怕,这畜生不吃人。”男子难得的安慰声,玉京心中苦笑不俊,我知道它不吃人啊,可它能摔死人哪。 “我儿啊,往后寡人出去游城的时候就带着你,到时候寡人在前面骑一头牛,你在身后骑一头梅花鹿,边游走边唱歌,多逍遥自在。”面前黑脸男一脸的陶醉状。 “快去昭信宫请皇后。”男子大手一挥,“就说蓉卿公主来了,想母后。”常侍领命诺诺退去。 “我儿,不要死抱着脖子,这畜生会喘不过气来的。”玉京也感觉到屁股底下的梅花鹿没有先前温顺,一吓之下手中更是搂紧了。 “父王,下来!下来!”玉京欲哭无泪,只得向黑脸男子求助着。 “咦!怎么能下来,我儿不学会骑,将来怎么和父王一起行游。再说,你母后快到了,让你母后见识见识我儿骑在梅花鹿上的威猛姿态。”男子满脸的安慰着,丝毫没有放玉京下来的意思。 “京儿来了。”只听见一阵急切地脚步声,阔别数日不见的美妇人一身紫色绸装出现在面前,一脸的高贵优雅,声音中夹带着欢喜。 “母后!”玉京忙开口叫道。 “哈哈哈!王后,看我儿多威武,骑在梅花鹿上,可有寡人当年北讨契丹的威武?”男子上前面露骄傲的说着,一双小小的圆眼直盯着进来的美妇。 “会不会摔下来啊?”见玉京双手死抱着梅花鹿,美妇难得的向面前的黑脸男问道。 “不会,我生的儿,怎会如此的胆小怕事啊。”男子一脸的保证,就连美妇也居然信了,玉京见美妇一幅放心的面孔,心中一急,内心急道,母后啊,你可不能听他的啊,“明日,寡人便带我儿出宫游行,哈哈哈。” 玉京心中一急,这要命的啊,不察觉屁股底下的梅花鹿一个挣扎,“啊!”中气还没喊足,玉京便被梅花鹿摔下背来,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可以照见脸的地砖上。 “唔啊!!!!!!”疼痛化为一声高似一声的哭声,玉京索性扯开嗓子大声哭道,我是傻子我怕谁啊。 “我儿!”刚才还一脸放心的美妇忙上前扶起玉京,心疼的查看着伤势。 “大胆,你们怎么不拉好这畜生。”男子一见,一张黑脸更是如墨。四个侍卫慌得齐刷刷跪下。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侍卫忙不磕头。 “不怪别人,就怪你。”美妇一下站起身来指向黑脸男,先前还暴虐的男子一下子耷拉下脑袋,“要不是出什么馊主意,骑这梅花鹿,我儿能摔么?还不快传御医。” “对,对!快传御医。”男子一听,忙向侍卫吼去,侍卫逃命般的向殿外逃去。 “你自己疯就罢了,我儿又不疯,怎么能学你,还骑什么梅花鹿。”美妇继续抱怨着,怀中的玉京感动的夹杂着疼痛涕如雨下,果然是亲娘啊,母后啊,我是不疯,可是个傻子啊。 “我儿哪里疼?”男子见插不上手,诺诺的问道,换来美妇一记白眼。 “以后不许再让我儿学你那疯癫的样子。”美妇高声喝道,宛若此刻教训儿子一般。 “哼,不让就不让。”男子倒也无法撒气,玉京感叹一声,好强大的母后啊,将来的救命伞啊,看来要好好搞搞关系。 御医又是一阵的忙前忙后,终于在打了一个御医二十大板,抽了一个御医一耳光的闹剧中,以玉京一个咧开嘴的笑,又在宫中被美妇人安慰了一个下午,这场骑梅花鹿事件才到此结束。 摸着差点被跌成两半的屁股,玉京委委屈屈地回了府。却见猪耳和她的徒弟也站在府前迎接,一脸的得道高僧般的气质,玉京仿佛把前日那个妖婆子看花了眼。 “尔朱大人,大王三番两次传旨,务必让大人好好地照顾公主,今日这一摔可不轻哦,把大王急的。”一常侍忙跑去与老妖婆行礼着,手中拂尘乱舞。 “臣莫多定会细心照顾。”猪耳微微行礼,迎着玉京从步辇上下来。 “有尔朱大人这句话,奴才们就放心了。”常侍再次行礼,转身扬起手中拂尘,“回府。” “公主,”身后六子跟在猪耳的后面,小心翼翼的喊着,跟在猪耳身后回到卧室。 “六子,照顾好公主,若是公主敢再乱跑,小心你的腿。”一改先前高僧般摸样,猪耳恶狠狠地威胁着。 “把这些都送到我的房里去,我替公主保管着,省的落了一些下人的眼。”一指身后大王赏赐给玉京的宝贝,“波儿,我们走。”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去,相比之下留下的六子和玉京二人显得冷清。 “六子。”玉京委屈的喊一声,包含着心中万般的发泄,我的宝贝啊,那可是她苦肉计换来的宝贝啊,怪不得这公主房内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原来都是给那恶毒的妖婆给搜刮了去。 “公主还疼吗?”六子听见叫唤,忙上前,“听常侍大人说公主是在宫中用完膳回来的,还饿吗?” 玉京摇摇头,“睡!睡!!!”折腾了一整天,玉京早已累了,心情又低落。 “好,公主早点睡,六子退下了。”细心地为玉京铺好被子,睡好。 掐掐指头算算,玉京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好几天了。可是连自己叫什么也不知道,玉京啊玉京,你做人还真是失败,连穿越了也是这样的失败。 “哎~~”不禁叹了口气,以后怎么办呢,难道就要这么装疯卖傻的过一辈子吗? “叹什么气?”冷不丁身后传来男子好奇的声音,硬生生把玉京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第十一章 软骨散之毒 “你干嘛?吓人啊。”玉京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只见小白坐在床边,一脸的奸诈之色。 “听说你摔了,来看看你。” “死不了,怎么,你关心我?”关心?才怪,估计是看我有没有称他的心摔死才对。 “关心,想得美。我是怕你死了,没人给我云弟治病了。”昏暗中玉京看不见男子翻出的白眼,“哦,对了,我云弟醒了,看来你医术还可以。要是摔得不重,明日来再来瞧瞧我云弟的病。” 男子一幅命令的语气,话一说完,便转身向屋外走去,只留下干瞪眼的玉京。 “去哪了?”夜色如漆,小白一推开门,男子冰冷如水的声音响起。 “师叔?”小白惊喜的喊道。 “没用的东西,身为兄长,你是如何照顾兄弟的,竟然还招了别人的道。怎么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师傅。”灰衣男子背手而立,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温度。 “师叔教训的是。”小白垂手而立,“我们兄弟二人都中了软骨散,现在还没有拿到解药。” “哼,我已经知道了。云儿的伤是谁医治的?”男子转身面向床上之人,冷声问道。 “怎么了,师叔,有问题吗?”小白一阵慌张,难道那女人暗中下了手脚? “问题倒是没有,只是艺术太不精湛,可见又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能想到这样的高招医治腰伤,却不知道对症下药以补气血。”灰衣男子出奇的说出这般多的话来。 “师叔,不怪大哥,那妖婆实在太狠毒。”床上男子挣扎要起身,被灰衣男子按住,“别动,腰伤千万不可乱动,在床静卧为好。” 思索片刻,灰衣男子才转头语气缓和地说道:“既然已经这般,云儿的腰伤看来只有在这里医治了,明日此时我带内服的药草来。” “谢师叔。”小白心中一喜,云儿的腰上看来是没有问题了。 次日早起,玉京想起昨晚闯进的小白,貌似说那个胡乱医治一通的小美男已经醒了,顿时有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穿好衣服,忙向西院走去。 “公主,公主,去用膳了。”身后六子焦急的喊着,不理,理了她这公主才不是傻子呢。 直闯进西院,身后六子匆匆的追到,“公主,公主,先去用膳,不然尔朱巫师又要责怪了,再说公子们还没有起床呢。” “不,在这吃。”玉京一跺脚,屋内的门随即打开,只见小白已经穿戴好走了出来。 “原来是公主,六子,虽然已经初夏,可这天还是凉的很,怎么不多帮公主披件衣服,既然公主想在这里吃,去吧早膳端来就是了。”啧啧,面前的俊脸男说起话来还蛮有架势,一副得宠上天的气势。 “是。”六子低声答应着,见公主一脸坚定地意思,只得转身离开。 “我说,你这公主当得也真窝囊,横竖就一个丫头使唤。”小白一身白衣,初夏的晨光洒下来,一脸的清新淡雅,玉京一时呆住。 “愣着干什么,进来。”见玉京愣在屋外,男子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情,高声说道。 “小云谢谢公主的救命之恩。”玉京一进屋,便听见那晚小美男柔美的声音。 “看看,起色好多了,虽然我这公主当得窝囊,可不能把我这小美男养瘦了。”小美男的声音就是舒服,玉京一扫几日的郁闷,里里外外将小美男上下看个遍,说那个什么公子小白俊脸小生,可比上床上的男子,又是另外一般的风格。 “公主!”男子微微脸红的打断玉京肆无忌惮的目光,轻轻的喊道。 “哦,我是看看腰伤有没有什么后遗症。”玉京心中暗叹,又丢脸了,怎么就改不了这毛病,一见美男,不自觉地想上去看个够。 “已经好多了,谢公主挂心。”男子脸微红,转开目光,低低的回道。 “喂,你可知道那老妖婆的底细。”两人柔情蜜意,倒让一旁的人不自在,不自觉地开口拉开玉京眼球。 “老妖婆?那个猪耳?不太清楚。”玉京终于收回了停留在小美男身上的目光,转头回道。 “猪耳?那老妖婆叫尔朱莫多,是修真隐士一个邪派弟子的后代。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迷住了一国之主,做了无数的歹事。有朝一日,我们定饶不了她。”小白言简意赅,简单的介绍着猪耳的来历。 “你们要杀了她?”玉京心中一喜,好啊,往后再也没有人在公主府里作威作福了。 “可是现在,我们兄弟中了妖婆的软骨散,浑身的内力全是不出来,连正常人都比不上,要杀他更是难上加难。”小白话锋一转,说明了昨晚邀玉京前来的目的。 “那解药呢?”玉京直接问道。 “还在妖婆那里呢。”小白一双眼睛充满着期待,“你现在的身份是傻子,她不会注意你的,要不你去找找?” 怎么说昨日好心地来看她有没有摔伤,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也罢,这老妖婆也算是共同的敌人,所谓帮人帮己,共同受益嘛。 “这,好吧,我尽力而为。”的确,现在也只有自己能出马了,虽然心中对猪耳有着惧意,不过为了将来的幸福生活,玉京点头答应道。 “那妖婆一声邪功,你先去查探查探,看能不能找出解药藏的地方,余下的事情有我们再想办法。”小白站起身来,思索着。 “公主,早膳来了。有你爱吃的绿豆糕哦。”俨然一副哄小孩的口气,玉京从内心中感激六子,即使是傻子的时候,这个小丫头也没有半点的怠慢,依然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 “公主,吃完早膳我们回自己院子吧。”六子低声用只有玉京听得到的声音说着“驸马在等公主呢。” 他?小美男?又有何事? 第十二章 会会小驸马 用过早膳,玉京一路想自己的院子走去,一路想着怎样才能拿到解药呢?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公主,在想什么呢?”六子见玉京一改往日东瞧西望的习惯,不禁好奇的问道。 “想,想玩什么。”玉京一张口,谎话随即而来,谁叫自己是傻子呢,虽然也想过告诉六子自己不傻,可是六子见了那妖婆说话都要抖三抖,保不定哪天一激动没演好,这么高难度的演技想来想去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着了。 “公主,驸马在房里,你可以找他玩呀。”六子一说,玉京就想起小美男一脸哀怨的目光,心中不忍,倒把祖国的花朵扔在一旁了。 “为什么?”玉京一偏头,傻笑着问道。 “公主,六子看驸马不欺负公主,别的人都欺负公主,可是如果公主不理驸马的话,六子怕大王知道了,又要把驸马砍头了。”六子一脸思索的说道。 “好。”一番话语,玉京大大的打了个惊叹号,有那么严重吗?这黑脸男管七管八总不能管到自己的私生活吧。 ? 卿媚众夫 第 3 部分阅读 “好。”一番话语,玉京大大的打了个惊叹号,有那么严重吗?这黑脸男管七管八总不能管到自己的私生活吧。 依旧一路咧着嘴回院子里,这已经成了玉京惯常的动作,真不知道有一天自己能当一个正常人的时候,会不会留下些后遗症。 小美男显然没有想到玉京的会这么快回来,面上的表情还凝结在忧愁之中,来不及转换成欣喜之色,玉京已经带着她的标志性傻笑进了屋。 “公主你回来了。”小美男一脸的惊喜,以为自从有了闻名的“双绝公子”,只怕公主再也想不起自己来,忧愁郁闷了两天,终于鼓起勇气来了。 “驸马,公主一听说您在等她,立马就回来了。”一旁的六字见气氛相当的融洽,推波助澜着。 “公主,请坐!公主!喝茶!公主!吃点心!”小美男忙前忙后,玉京带着一副犯罪感的心态接受着面前小美男的热情示好。 虽然,镜子中的这公主的面貌看起来年龄不大,可是装上了玉京已经20岁的心态,面对面前粉雕玉琢般的小美男,一种罪恶感无由的升起。吃嫩草啊严重的吃嫩草倾向啊。 可是一想起六子句句的话语,玉京身陷两难之中。万一真是这样,她怎么忍心面前这个活生生的人一下子就变成了两截呢,眼一闭,心一横,罢了罢了,我玉京只能赴汤蹈火了。 “亲!亲!”玉京又摆起往日的一套,六子见状忙掩笑关门候在了屋外,小美男一脸的通红,倒也没有避让,于是玉京这种种的一口便亲在了小美男滑嫩的脸上。 “公主,微臣给您揉揉肩。”小美男机灵的来到身后,玉京舒服地享受着按摩,回味着刚才香甜的一吻,哎,罪恶啊罪恶,怎么感觉如此的好呢。 “亲!亲!亲!亲!”玉京口中不忘乱语着。 “好!好!”一阵喝好声把回味中拉醒了过来,还没有来得及猜测来者何人,一人已经推门进来,玉京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 第十三章 捉只老虎来骑骑 “父王~~~”玉京愣愣地叫道,这大王有,有不良嗜好么? “我儿过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身手朝玉京招了招,面色惊喜的唤道。 玉京无法,只得挪着步子走向前去,被生生地压坐在对方的腿上。 “我儿猜猜,今日父王来给你带了什么好玩的?”一脸的神秘,男子像小孩子般一脸期待地等着玉京的回答。 “野兽?”玉京心中一苦,又是牛、又是驴、又是梅花鹿的,这公主府快装不下了,这次又是什么玩意啊。 “哈哈哈,”一阵笑声把玉京的小心肝惊跳起老高,“还有谁敢说我儿傻,我就一刀把他劈了,我儿真聪明,是野兽,这次的可有点凶猛。父王已经叫人抬过来了。”男子拉起玉京的手就向门外走去。 男子的话语倒是勾起了玉京一点点的好奇心,跟在后面向前院走去,刚拐弯,玉京一见眼前的动物,我的妈呀!吓得抱住了柱子,愣是不敢再向前一步。 “我儿别怕,那畜生不是被关在笼子里吗?”男子指着远处在笼子里的老虎,一脸的安慰道。 “不!不!”玉京一脸坚定的摇摇头,娘呀,这次可玩大了,苍天啊,玉皇大帝啊,这不是闹着玩的,不让我玉京穿越也就罢了,怎么穿来了这么个疯狂的世界啊,面前的那哪是畜生嘛,摆明了是一只活生生而且发飙中的猛虎啊。 男子见玉京死抱着柱子,一步都不肯挪向前去,心中一急,大手一把抱起,向笼子走去,慢一步走来的尔朱大人没有被老虎吓到,倒是被玉京的尖叫声吓到。 “大王,好威猛的一只虎。”猪耳称声附和着,男子脸上又多了几分得意。 “本王要在寿辰上骑上这头畜生,一展我北齐的威风,让那八方来使吓破胆子,哈哈哈。”男子抱起玉京丝毫也不显吃力,狂妄的笑声穿透云霄, 笼子里猛虎听到笑声更为激怒,不断的用强壮的身体撞击着木笼,手臂粗的木头搭成的木笼子被撞击着摇摇欲坠。 “不要!”玉京听到男子的话,脱口而出。 “我儿是担心父王的安危么?”男子听见玉京的反对,高兴地安慰道,“这个畜生虽然难以驯服,不过难不倒本王,等到半月后寿辰上,它就会平日的牛羊那般温驯了。” “王上,臣倒有一个好办法,即使这老虎温顺,也可使大王不用那么费力的去驯服。”身旁猪耳见男子面上一丝为难的表情,忙不失时机的说道。 “哦?尔朱大人请讲。”男子少有的礼貌,谦和的问道。 “臣门派中有一种特制的药剂,服用后会使人失去力气,再强的武功用了臣的药后,就如废人一般,臣以为要是给这畜生也服上这种药的话,定然会让猛虎就如绵羊般温驯。”猪耳讨好的说道。 玉京听完,心中一阵激动,难道这就是那小白和他弟弟中的毒药,忙开口道:“好!” 男子一听,又大笑出声,“寡人还不知道尔朱大人有这样的好药。既然如此,速速取来,让寡人看看效果如何。” “是,大王。”尔朱一行礼,对身后波尔道:“快去取来。” 玉京见此,连忙从男子身上蹭了下来:“六子,六子,嘘嘘!嘘嘘!” “大王,公主想去出恭。”六子上前战战兢兢地回道。 “哦,我儿快回,等下父王等你一起看老虎。”听见男子的允许,玉京一溜烟的向后院溜去,直奔猪耳的院子,也不管身后六子急切的叫喊声。 终于看见了波儿的影子,玉京放慢脚步,悄悄地尾随其后,见波儿向内房中走去,玉京有熟练地躲在了帘子背后,只见波儿很快地取出一个小瓷瓶离开。 玉京闪进房内,内房中架子上瓶瓶罐罐很多,忽然想起波儿手中的小瓷瓶是一种暗红色,往架子上搜了搜,果然见四、五瓶红色的小瓶。 来不及多想,拿起桌上放着的纸张,每种倒出些许,包了五个包,急忙向后院的厕所奔去。 还好比六子先一步到厕所,玉京前脚踏进,六子的脚步声已经到了。 “公主,公主。”着急的喊声中夹杂着喘气声。 “六子!!!”索性跑出厕所,“好了,我们去看老虎。”玉京挂着一脸的傻笑,抬脚便要走。 于是没站稳的六子又跟着玉京跑到前院,见一名侍卫已经拿着一块涂上了药粉的肉,往笼子里扔去,老虎也不见防,一口叼起肉块,大口便吃了起来。 不过数刻,笼子里的老虎果然没有先前那般勇猛。 “大王,你看那畜生的眼睛。”猪耳上前,大胆的靠近笼子,一把揪住老虎的耳朵,果然老虎像没了力气般任由猪耳楸着,反抗也显得无力。 “好厉害的药,尔朱大人果然道行高深,寡人佩服。”男子上前,凑近看虎眼,只觉暗淡无光,没有先前的愤怒之象。 “请大王把老虎留在微臣处几日,微臣保证寿辰之日,大王可以如愿的坐上老虎的脊背,一展雄风。”猪耳见机忙道,心中暗喜着又是一次立功的机会来了。 “哈哈哈哈,”标志性的笑声响起,“好,尔朱大人,寡人若是寿辰之日稳稳的驯服了这牲畜,定当重重赏你。”果然如猪耳所愿,男子一脸的满意,当即下令把笼子抬到后院去了。 男子在满意中高兴地起驾回宫了,前脚刚走,玉京便连忙来到西院。 “小白,小白。”一路直闯进屋内,只见正端着药给床上的男子喂药。 “嚷什么嚷。”男子抬头白了一眼进屋的人,面色很不友善地说道。“公主呦,你那么忙,怎么有时间上我们这里来逛了?” 第十四章 使计盗解药 呃?玉京停顿一秒钟,下一个心头窜出火来。 “你什么态度。我可是历经千辛万苦,冒着生死危险给你们偷解药,早知道你这样忘恩负义、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我就舒舒服服地在我公主府里睡大觉了,也不救你这家伙。”玉京一见男子那不可一世的脸,心中不爽起来。 “哟,那就谢公主挂心了,我们兄弟二人可担当不起。还请公主到担当的起的人身边去吧。”男子面不改色,一副阴阳怪气的语调,玉京怎么看怎么别扭,自己哪里又惹他们了。 “大哥,公主这是好心。”床上男子轻扯着小白的衣袖,轻声的劝着。 “哼!她心多着呢,这边也是好心,那边也是好心。敢情那边是吃了闭门羹才想起我们兄弟来。” “小白,我好像没惹你啊。”玉京一脸的郁闷,不解的问道。 “对,你没惹我们,可去惹那个小白脸去了,女人,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离那小白脸远点,啊?”小白蓦地站起身来,一双桃花眼直盯着玉京,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玉京一时语塞,该怎么解释呢,该怎么向面前这个处于狂怒状态的男子解释呢,既能让对方心平气和又能让自己全身而退。 “不是你想象的那般,是父王来公主府找我。”在经过千思万考、深思熟虑之后,玉京决定还是先不告诉对方事实,因为这好像的确完全讲不通。“那驸马不过是找我而已。” “真的?”男子的语气出奇的转换的快,本来以为还要多浪费点口舌的玉京忙不留余地的狂点头着。 终于,男子俊美的脸上又浮现起惊艳死人的笑容,“你说偷到解药了?” “我也不知道,看,从那老妖婆那里偷到这么多,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玉京暗松一口气,忙从衣襟内掏出纸包来。 男子接过纸包,并不着急打开,“有没有被发现,怎么能这样轻举妄动。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没事,保证没被发现,快看看有没有你们要的解药?” 男子依言打开纸包,这边嗅嗅,那边瞧瞧,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一脸的茫然,“不是这些。”按照师叔的描述,这气味和颜色都不对,小白立刻摇头着。 “哦。”玉京一颗激动地心失落下来,看来要偷解药没那么简单啊。 经历了第二次、第三次的失败之后,玉京才深深的佩服起猪耳身为秘密间谍的厉害性,解药没偷到,每次把药拿给小白,第二天便会多出这些药乱七八糟的作用。 昏睡的、狂笑的、流眼泪的、打喷嚏的、提升情欲的、专治不举的,就是没有那软骨散的解药。 于是又一次,玉京躲在了猪耳的药房内,翻翻找找,一脸的挫折与打击。快把这药房翻个底朝天。 也许是太专一,也许有了上几次成功偷药的经验,玉京便放低了警惕,就连此刻猪耳徒弟二人的悄悄靠近都没有发现。 “傻子,你在干什么?”冷不防身后一声大喊,玉京吓得跳了起来,幸而在心脏落地之前,迅速的找准了自己的身份。 “嘻嘻嘻,嘻嘻嘻~~~~~~~~~~”上前拉住波儿的衣袖,一双因翻箱倒柜而脏兮兮的小手毫不留情的在上面留下了乌黑的指印。 “你这个疯子。”连忙甩开玉京的手,波儿一脸的鄙夷,又见满地狼籍,倒也十分符合玉京的作为。“师傅,你看,这傻子把药房闹的一片狼藉。” “公主,到微臣的房内有何事呀?”珠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的不易察觉的闪光,假意温柔地问道。 “找药药,看老虎。”玉京的脑子高速的转着,口中仍痴痴傻傻的笑着说道。 “怪的我药房内少了不少的药,公主能不能告诉微臣,找药药做什么用呢?”猪耳继续引诱着,试图从中看出些破绽来。 “老虎,吃,”玉京上前,趁波儿不注意,一下子揪住了小丫头的耳朵,“这样,这样。” 下一刻,玉京的手重重的被打开,同时猪耳的笑声响起,看猪耳一脸释疑的表情,玉京暗中松了口气,终于骗过了。 “师傅,要给这傻子教训,每次都把药翻得一塌糊涂。”波儿恶狠狠地说道,一双不算丑陋的小眼睛利剑般的目光凶狠的看着玉京。 “好,省的这小蹄子再来乱翻。” 玉京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教训,怎么教训法,这老妖婆心肠带毒的很,每日从后院偷偷送去一两个宠男的尸首,玉京想起来心里救打颤。 波儿已经从身后的药柜上拿起一个药瓶,拉开玉京衣领,只感觉一阵凉凉的粉末贴在自己的后背,“傻子,你要的在这,去找老虎玩吧。”递过手上的药瓶,一脸鄙夷的说道。 这,这老妖婆给她下的什么药?来不及思索,虽然内心忐忑,只得假装高兴的接过药瓶,飞奔一般的逃出来猪耳的院子。 第十五章 被猪耳捉弄 不行,得先去小白那,他们多多少少懂一点。主意已定,玉京加快脚步,向西院里走去,凉风吹过后背,犹如万千虫子在涌起一般,一阵难以抑制的巨痒从后背传来,忙伸手挠向后背,哪知越挠越痒,好恶毒的妖婆,竟然敢这样对她。 一阵煎熬来到西院,“小白、小白。”无暇再顾及装傻与不装傻,玉京一脚踏进屋内,直接奔向桌边的小白, “快,快帮我解了这毒药。”面色绯红,玉京的手不住地再背上挠着。 “怎么了?”小白大吃一惊,也站起身来四处查看玉京。 “那老妖婆下的药,痒死我了,在后背上。”玉京咬牙切齿的说着,一手扔下那小妖婆给自己的药。 “这是笑笑散,快躺床上,我帮你看看。”小白拿起药瓶,只见粉红色的粉末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气味,心中一惊,立刻说道。 玉京依言刚趴到床上,只听见后背“嘶——”一声,心中一惊,“你干什么?” “不看怎么帮你止痒。”小白顾不得白眼,连忙说道,看向背后,顿时倒吸了一口气,这老妖婆果真狠毒,下这么狠手。 后背上已经隆起道道的丘壑,夹杂着玉京挠出的血迹,顿时一片惨不忍睹。 “你别动,我去端水来给你先洗掉。”迅速的端来凉水,小心翼翼的用布巾擦拭着,所到之处,一阵清凉,惹得玉京一阵舒服的喊声。 “这笑笑散乃是西域的一种邪草,名叫美人笑,它的种子研磨而成的,能让人痒两个时辰。我用凉水一遍遍的擦拭,能消了半成的药性,你忍耐住。”小白慢慢解释道,一手细心地抹着后背,一眼紧盯着玉京的表情。 “这该死的妖婆,总有一日,要让她滚出我公主府,死无葬身之地。”玉京咬牙切齿的说着,一阵钻心的痒又从后背传来,忙伸手去挠,却被小白一把抓住。 “别挠,越挠越痒。也不要动气,一动气经脉就运行得快,养的更厉害。” “公主,你先试着睡一睡,能睡着了痒就会好很多。”床上的小美男也紧张的张望着,恨不得能下得床来,上前查看一番。 玉京心中暗暗点头,是了,一生气,血上涌,血液流动的就快,忙平静下来,仍由男子那凉凉的布巾划过肌肤留下的舒适。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京已经把忍耐当成了一种习惯,背后的症状也越来越轻,经过这么一折腾,犯困之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 夜渐渐暗了下来,六子找遍公主府,终于找到了正睡着的玉京,带着一脸的疑惑,却见玉京一脸安稳的睡着,只得离开。 床上的人睡得正香,小白透着烛光仔细的凝视着女子滑嫩的脸庞,后背的丘壑已经慢慢消去,剩下的光洁的肌肤,即使是道道血迹,也难掩雪白。 “哥,公主睡着了?”外间床上男子轻声的问着。 “没醒呢。估计今晚是睡在这里了。”男子轻轻走向外间,来到小美男的床前,轻声说着,内心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涟漪。 “师叔!”小白刚欲转身去看玉京,便见屋内多了一个灰色的身影,暗暗压制的声音掩不住兴奋。 “可找到解药?”男子脸上一脸的严肃,出声问道。 “没有,今天非但没有带来药,反而让对方有所察觉,怕是日后再要偷药就难了。”小白一脸的失落。 “放心,我会想办法的,好在已经偷得了软骨散这药粉,我找曾经的友人去试一试,合我二人之力,应该能制出解药来,不过,要离开半个多月,你们二人要时刻小心。到我回来的时候,小云的腰伤也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便带你们离开这里。”灰衣人冷冷的语气依旧没有一丝的感情。 “师叔放心,我们两人一定好好保护自己。”兄弟二人异口同声的说着。却见灰衣人的目光瞟向里间,面色一沉。 “她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是公主,”小白的声音顺时变得不那么理直气壮起来。 “师叔,上次我和大哥的毒就是多亏了公主,才得已解了。”身旁的小美男不顾小白的一再暗示,脱口便说了出来。 “什么?什么毒?”一把抓过小白的手臂,面色阴暗,“你们竟然中了和合散?” “是,是公主偷得了解药,才救了我们二人。”小白连忙说道,一眼看向身旁的小美男,使劲的眨着眼睛。 “对,是这样的。”小云虽不明就里,见小白一脸的焦急状,只能跟着附和道。 “看来这公主也是个好人,将来若能了结那恶婆,也能帮公主解了这一段屈辱的日子,报答她的救命之恩了。”灰衣人自言自语着,说完闪身向外,眨眼间就没了踪影,小白紧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大哥,等师叔找来解药,我们就走吗?”床上男子轻声问道。 第十六章 再次遇凶险 沉默良久,才听到一声回答,“是的。”目光却看向里间传来的平稳的呼吸声。 “我们离开这里了,肯定要被师叔送上栜骊山继续修行,然后才允许我们下山。” “怪也只怪我们两人阅历太浅,刚下山来,就中了这妖婆的毒计。”一番话让两人都沉默下来,小白话刚出口,便看见床上之人变得暗淡的脸色,暗怪自己口快,默默地脱衣上床睡觉,一宿无话。 一觉醒来,伸伸懒腰,廊外清脆的鸟声不断地传来,顿时让人觉得神清气爽,一摸后背,已经恢复了光滑。哈哈哈,我玉京是打不死的小强,解药是越偷越勇啊。走至外屋,只见床上小美男一脸的沉默。 “怎么了,小云云,什么事不高兴了?”玉京上前问着。 “没。没什么。”小美男一脸的躲避,忙矢口否认道。 “哦,我知道了,是你那小白大哥欺负你了。”玉京忙自作聪明的说道。 “不是,我大哥没有欺负我。”男子低下头,继续否认着。 “那就是怪我没有偷到解药了,让你们还痛苦着。”玉京装作恍然大悟般,伸手很哥们的搂住小美男的肩膀,不理会小美男摇头否认着,假装安慰的拍到:“别急,我玉京今天一定马到成功,凯旋归来。再偷不回解药,你们哥俩就把我当解药吃了。” “没有,我们没有怪公主,公主已经帮我们很多了。”男子面色绯红,似乎想到什么不健康的话题。 可是玉京没有察觉到,转身向屋外:“今天等我的好消息。”大步向院外走去,露出一副憨傻的姿态来。 近日这扮傻越来越得心应手,玉京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那么高的表演天赋。一阵的晃荡之后,又向猪耳的院子走来。 她玉京就不信找不到那解药。未走到猪耳院子,便看见猪耳二人遥遥地从对面走了过了。 “公主,又来我们这里了?”波儿眼尖的看到玉京的身影,“这傻子,昨天的教训还不够?” “波儿,傻子是不记得事的,要不然怎么会让以前的管家欺负成那样子。”猪耳也转头看向玉京。 近日来,猪耳等人为了忙着训黑脸男的老虎,每日的起早贪黑,玉京便是算准了这个机会,虽然师徒二人不知在捣弄的说着什么,心想也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擦肩走过,奇怪的是猪耳两人并没有拦住自己,心中窃喜,果然和小白说的一般,他们对她还是 谁知刚踏进屋门,一条黑色的身影一下子窜了上来。玉京一看,正是一条巨型的狗。一下子脚软了下来,大叫一声,转身逃去。 岂知双脚怎么敌得过四脚,身后黑狗一下子扑了上来,玉京身子向前一倾,一下子摔了下来,张开的利齿眼看就要咬上玉京的腿上,头上快速的飞出一根木棒,重重地击中黑狗的头。 黑狗哀嚎一声,见面前多了一人,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去。玉京抬起头来,只见小白正手持着一根手臂粗的木棒,一脸镇静地立在身旁。 “先回西院。”扔掉手中的木棒,小白一把拉起地上的玉京,向西院走去。 “你没长脑子啊,不是叫你不要轻举妄动的吗?”一踏进屋内,小白的怒吼声雷霆般响起。 “我不是见没人才进去的吗?”玉京不示弱地辩解着,瞪着一脸怒火的小白,一脸的不服气。 “公主,大哥,你们怎么了?”床上的小美男见两人一进屋便吵了起来,着急的问道。 “她!”“他”两人同时指向对方,又见对方指着自己,不由得又异口同声的哼出声来。 玉京抬起脚向门外走去,刚走一步,便被身旁的人拉住。 “哪里受伤没有。”男子一改先前的摸样,幽幽地问道。 “没,不是你正好赶到了吗?”玉京鼻子无由的一酸,一下子泄下了脾气。 “以后不用再去偷解药了,我师叔已经去帮我们找解药了,不日就回来。” “臭小子,没什么不早说,害我差点被狗咬了。”玉京一听,刚卸下来的火又升了上去,破口接着骂道。 “不是早上没有遇见你么?”男子开口解释道,“坐下来,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伤。” “说了没有。”玉京白了一眼,见小白已经脱下自己的鞋子,过了害羞的年龄,也不免害羞了一把。 “臭小子,你哪来的师叔?”刚回过神来,听见小白口中的师叔,这小子,亏自己还冒生冒死的帮他偷解药,原来他还有帮手。 “不是刚找到我们么?”小白脸一白,心知自己说漏了嘴。 “你那师叔厉害不?”玉京嘴角上翘,听猪耳的口气,小白两个人的武功就不弱,他们的师叔,岂不是武功更厉害?玉京止不住在心中漫想着,说不定横空出世一个大侠,一刀就把猪耳解决了,自己的日子不就舒服多了。 “猪耳的武功是不怎么样,可是要对付她身后的势力,就没有那么轻松了。”小白面露难色,虽然清楚玉京心中的想法,可是要面对猪耳身后的力量,小白轻松不起来。 “什么势力?”玉京心中一惊,这猪耳来头不小? “公主,公主,你在这里啊。”正在紧要关头,小白正要说出猪耳身后的势力来,却见六字带着猪耳等人急匆匆的赶来,六子脸上一脸的焦急。 第十七章 宣帝二十七 小白见此,忙闭了嘴。 “公主,宫里的礼服送到了,到处找你不着,尔朱大人让您试礼服。”六子上前来到玉京跟前。 玉京一拍脑袋,她怎么忘了,黑脸男的寿辰要到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内,玉京也跟着忙了起来,被关在房间内,不停地试着衣服和首饰。 “这傻子,穿什么都改不了那傻样。”试衣服还好,最难熬的就是猪耳两人在一旁监视着。 “看什么看,傻子。”见玉京转过头来看着自己,波儿一脸凶恶的出声道。 算了,还不不跟她一般计较了,她玉京宰相肚里能撑船,吃的眼前亏,能享事后福,不跟她一般见识。 终归是自己老爷子的生日,猪耳两人倒是挺大方的让侍女送来不少豪华的礼服,这天一大早,在六子的催促中,玉京匆匆的换上了,梳洗化妆,整整折腾了一个时辰,玉京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 原来画上妆的公主是这样的美,没有了不伦不类的奇装异服,也没有了成天不搭理随意披着在脑后扎一个马尾的头发。 只见镜子中的女子长发高高的束起,露出白皙细腻的颈脖,一身暗红色的礼服衬出高雅和端庄,不认识的人,谁见了都不会相信镜子中的女子原先会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傻子。 “公主,今天你好乖,一点也没有为难六子,这不,一会儿工夫就弄好了。”六子在一旁满意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真漂亮,我们公主真是个美人胚子,跟王后娘娘一样的漂亮。” 玉京听后脑门不仅有多处几条黑线,一会儿工夫,本小姐的屁股都快做出痔疮来了。 门外,小美男已经早早的等候着,今日作为宴会上座上宾,自然少不了公主新娶的驸马,只见小美男一身淡蓝色的滚玉边宽袖长袍,腰间一条翠玉镶嵌的腰带,越发显得肤如白雪,乌发束起,一顶绝玉馆,姿态翩跹。 玉京一出来,小美男顿时呆了眼,万没有想到平日里成天素面朝天的公主会有这样美貌的一面,来不及说一句话,早已经被猪耳催促着上了宫中节的轿子旁。 一抬软轿急急忙忙地送进宫去,只见宫内早已经热闹成一团,各处都是宫女和常侍,打点着宴会的一切应用,更有诸多的大臣聚集在辰德殿前。 玉京由宫女指引着一路走去,不断有人磕头行礼着,玉京终于感觉到这作为傻子的好处,就是不用客气寒暄,别人的磕头行礼都可以自动忽略。 一路走到昭信宫,大老远便听见自己那父王高亢的笑声,内心一阵感慨,虽然这父王半疯半癫,可是对这小公主的爱却丝毫没有减少,既然自己穿越到这可怜的公主身上,就好好的替她尽一尽孝道吧。 “父王,生日快乐。”玉京一脚踏进房门,咧开嘴,大声的喊道。 “臣恭祝吾王千秋,龙体安康。”这不成器的元韶自从进了皇宫脚便在打哆嗦,此刻更是站都站不稳,扑通一声跪下,慌张行礼道。 “好!好!免礼。”难得的看见黑脸男如此的好脾气,走向玉京。 “我儿今日可变成北齐第一美女了,这身段,这相貌一样都不差给王后呀。”抱起玉京,走向美妇身旁,玉京今日一看,自己和面前的美妇还真有八分相像,只是没有了对方那一种气定闲祥的气质来。 “那是当然,我儿可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养大的。”美妇听此,难得的露出了笑容,转向玉京,“京儿,今日可要乖乖地跟在母后身边,不能贪玩,知道不?” “恩。”玉京忙点头,一副十足的乖宝宝的形态。 “王后,今日寿辰,你可是要和我一起端坐在龙椅之上,怎可让玉京在你身后,岂不是让他国笑话我堂堂北齐不知礼数。”男子听此,忙打断两人的对话。 于是在宴会上,就在王位的脚下,玉京有了自己的一个席位,旁边还拖着一个战战兢兢的小美男。 “哎,不成器啊,不成器。我公主府怎么都是些不成器的家伙。”玉京无由的响起两个猫在西院的称什么“俊脸小生”的公子小白和他弟弟,还有六子,还有最要命的就是身旁的这小美男。能给黑脸男的一句话,吓得如此这般。 “元韶,今日公主就交给你照顾,倘若让公主出一点的差错,我让你碎尸万段。”这不就有了小美男一脸的忐忑,看着自己犹如面临通缉犯一般。 扫眼望去,殿下众人已正襟危坐,静候着今日的主角登场。 “当!当!当!”一阵浑厚的钟声响起,在大殿中环绕久久不息,接着便是常侍步履轻急而又严整划一的从两侧涌进,之后,才是一男一女踩着庄重而沉稳的步伐走了出来。 一下子,玉京脑中中的那种电视里才有的王者的风范如今不可思议的落在了一度认为有精神病症状的大王身上。 男子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严肃而有震慑力。玉京随着群臣一起行礼着,大殿内回荡着大气蓬勃的祝贺声。 “恭祝大王千秋,万岁万岁万万岁,恭祝北齐风调雨顺,苍天佑蔽。” “众爱卿平生,寡人自二十岁登基以来,至今已有七个年头,讨伐库莫奚、北巡冀、定、幽、安四州,又讨契丹,亲与山岭为士卒先,指麾奋击,乘胜凭锐,亲追突厥,才有了今日我北齐盛世。今以二十七岁庚矣,然壮志难酬,不敢忘先祖之祖训,定当励精图治,征伐四克,威震戎夏。”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高声齐呼,一段话把玉京听的云里雾里,不过一点倒是听得很明白,就是面前这身穿黄袍的男子只有二十七岁,玉京扒着手指头算了很久,才发现一个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那就是自己如今几岁了?以自己的推算,这公主胸部是胸部,屁股是屁股的发育,可黑脸男的一番二十七岁的话语,让玉京心中没了底,看来是该找个人问一问自己的年龄了。 “儿臣恭祝父王龙体安康,恭祝我国国泰民安。”正值玉京还在冥想之际,只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来自自己的左边。 玉京早听说自己有个胞弟名叫高殷,是当今太子,今日才得以见上一面,一身淡黄色长袍,面若冠玉,一见就是聪明伶俐的样子,招人喜爱的神情,无由中产生了好感。 “好!好!我儿免礼。”王椅上男子笑意尽现。 “报~~~~~~~~~~~~~~~”门外侍卫匆忙进殿,“起禀吾王,高丽、蠕蠕、库莫奚、南朝等国朝使在殿外等候觐见。” 第十八章 初遇高演 “宣众来使进殿。”男子大手一挥,常侍又急匆匆跑下殿去。 “宣众来使进殿!”、“宣众来使进殿!”、“宣众来使进殿!”声声地回旋中,四人在常侍的带领下,来到大殿。 只见面前四人形态各异,一个满脸虬须,宛若先进西藏地方的打扮。一个又如朝鲜族的服饰,另一个服装没有异议,只是面庞又如外国人般,眉骨高高突起,白皙的肌肤。向来就是常侍口中的外国使者了。 “恭祝文宣帝千秋,我等奉国主之命,前来贺寿,送上我往诚挚的祝福。”四人异口同声着。 “我高丽,进奉珍奇骆驼两骑、黄金一千两、各色绫罗绸缎五百匹。” “我蠕蠕献上白象两只、黄金五百两、谷食一千担、绫罗绸缎五百匹。” “我库莫奚朝奉黄金五百两、南海珍珠一千颗、谷食一千担、灵猴两只。” “我南朝送上黄金一千两、夜明珠一颗、谷食一千担、外加美女十名。” 各国有条不紊的抱着自己的礼单,听的玉京口水直流,随着礼物一箱箱的抬到大殿上,顿时间无聊的宴会在玉京的眼里也变得妙趣横生起来。 这些宝贝到了皇宫,也变相的变为自己的一部分财产,心中不禁激动起来,这活了二十年都没看见多这么多的宝贝,别说这么多样,就连一千两的黄金那么大的体积都没见过。 而面前的黑脸那显然没有玉京那么兴奋,一脸的挑三拣四。终于在万般嫌弃,取之嫌烦弃之不妥的神情中,勉勉强强的接受了这些礼物,于是一批早已经准备好在后殿的侍卫积极走了上来,迅速的把一箱箱的贡品搬了进去。 “各位使臣远道而来,寡人略备一杯水酒,请各位喝了酒再启程。”黑脸男仍旧是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就连挽留都变得那么的不情愿。 “多谢大王的盛情招待。”四名使臣再一次齐声谢道,齐齐坐在了一早留出的位置上。 仪式进行地差不多,宴会就要开始,众人端起酒杯,起身恭敬着王椅上的黑脸男,殿外又传来急切地脚步声。 “报~~~~~~~~~~~~~~~~~~~~”声音急促而高扬,黑脸男正欲不喜,却想到今日是自己的寿辰,按耐住性子,听来人的禀报。 “报大王,常山王连日奔波,现已经赶回邺城,候在殿外,向吾王贺辰来了。”常侍气喘吁吁的说道。 “果真?”男子一听,忙从王椅上站起身来,面露惊喜的催道:“在哪里,快带寡人去迎接。” 男子急匆匆向殿外走去,急至半路,玉京便瞧见一男子器宇轩昂的走了进来。 “王兄,臣弟回来了。”男子一见迎了出来的大王,忙下跪行礼道。 “老六,快快请起,快起来。”双手扶起面前的男子,执着对方的手来到殿上,“老六辛苦了。” “王兄,臣弟给你带了一件祝寿的贺礼。”男子面色飞扬,手一扬,“来人啊,把人压上来。” 玉京此刻才看清了男子的面貌,却不想一旦看了上去,就再也挪不开眼睛了,耳边没有了黑脸男那刺耳的笑声,没有了众人的纷纷议论声,所有的所有的,都是眼前这男子一张一合的嘴唇和那明紫色的袍子儒雅的举动。 玉京第一次有一种心跳的感觉,就在男? 卿媚众夫 第 4 部分阅读 ?br /> 玉京第一次有一种心跳的感觉,就在男子气宇轩昂的声音徘徊在耳侧时。让玉京有了穿越到这个时代生活的动力。面前的常山王有着一股特殊的气质,强烈的吸引着玉京所有的感官,一种无法捉摸的情愫,心脏平缓而又快速有力的跳动着。 目光继续在注视着,男子的目光看着被押上来的俘虏。 “皇兄,这是柔然的君主——库库尔穆和,正是臣弟高演送给大王的礼物。”男子面色清朗,迥然独秀。 “柔然穆和?”黑脸男仔细的看向地上的男子,顺着目光,见地上的男子只不过二十左右,男子虽一身破旧的戎甲,裸露在外的肌肉无比完美,一脸刚硬的线条衬出无暇的侧面,面貌秀眉甚至胜过常山王。 “果真是他,哈哈哈”黑脸男仰头大笑,心中毒刺连根拔起,终于是太平盛世了。 呸,”男子一抬头,见面前二人,一声唾弃,满脸尽是仇恨。 “来人,快拖出去油炸了。”男子咆哮着,如此的场合,那么多的文武百官和外国使臣,面前的男子竟然唾弃他,一双厉眼恨不得剁了眼前之人。 “王兄,作为一国国君,即便是被俘虏了,也该以君臣质之礼相待。”男子一双秀眉皱起,面露难色。 高演,他叫高演。玉京心中默默念着,见男子面露难疑,目光才转向场中来。 “不行,他竟敢辱骂寡人。来人啊,把库库尔一族一起斩了。”黑发怒张,男子不容置疑的态度,大声地咆哮着。 高演的面庞难色更具,玉京心中一动,一种不想让面前男子为难的想法在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众大臣也是一脸的苦难之色,可却没有一人敢上前直谏。 可是自己是个傻子,如何让才能救面前高演不想杀的人呢,玉京来不及多想,心一横,脱口而出。 “父王,这男子好英俊呀。”话一出口,玉京便知道问题来了,这句半搀着正常半搀着疯傻的话语能起作用吗? 第十九章 相思之恋 如三月桃花 玉京再一次低估这个公主在大王心中的位置,又或许大王心中也知道不能杀,而玉京的一番话正好给了他下台的机会。 黑脸男也愣住,想不到此刻解救他的是自己的傻女儿,随即大笑道:“好,好,妙啊,我儿看见这男子竟然完整的说出一句话来,快,快洗干净送到公主府去。”玉京头上成群的乌鸦听到此话惊得砸了下来。 “穆多,好好地伺候公主,若是有半点闪失,我就把库库尔一族一把火烧了。带下去,带下去,派人送到公主府中,好生看管着。”黑脸男一挥手,数名等候在一旁的走又不是,抓又不是的侍卫终于松了口气,齐齐的拖起地上的男子走出殿外。 男子的目光这才注意到身旁不远处*女子的身上,一身暗红色的宫装,衬托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心中一愣,这就是小时候拖着鼻涕,满脸脏兮兮的小女孩? 不觉地目光又多看了两眼,玉京低下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目光,犹如一个初恋般的小女生,心中雀跃着,他注意到我了,他正在看我,脸上红晕不自觉地升起,能让她注意到自己,哪怕刚才是更惊险更困难的事情,她都会去做。 一场无聊漫长的宴席,因为有了高演的出现,变了生动立体起来。黑脸男如愿的骑上了猛虎,在众人一脸畏惧和敬佩中,过足了瘾。又有各国进奉的骆驼等珍奇,更是锦上添花。 于是玉京那热情开放的父王,又有了不少新奇怪异的举动,在玉京的眼里,足可以抵得上现代的那些搞前卫艺术的,例如裸身骑骆驼、若无旁人的在闹市中高声大唱,若非玉京来自几千年后的今天,怕是这全天下再也没有人能欣赏这些举动了。 自此,文宣帝宠蓉卿公主更胜一成。 大宴连摆三日,日日留宿在昭信宫中,玉京才享受到了真正的公主的待遇。燕窝雪莲、金银珠宝处处围绕着玉京转着。 “高演!”玉京内心激动地默默喊道,没想到厌倦了宴会上的沉闷,出来透气,会遇上他。 不知道该怎样引起他的注意,玉京心中一急,悄悄地跟在身后。前面的男子信步闲庭的欣赏着院内的风景。 玉京只顾着追前面的人,脚下一滑,摔了下来。 “哎呦!”恶俗的套数,玉京心中不仅自己鄙视着。刚才一滑是不小心,现在这一声大喊就是有意而为了。 男子果然回过头来,见一身鹅黄色绸装的女子,跌坐在地上,走上前去,见是玉京,好看的唇角勾起一条弧线,宛若三月桃花。 “原来是京儿。”伸手扶起玉京,第一次接触到男子温暖的手,玉京的心飘起来,不确定眼前是真的还是梦。 见玉京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高演一下子反映了过来。早知道自己的这个外甥女是傻子,此刻自己却糊涂起来,不由一笑。 “是京儿?还记不记得安叔叔?”男子好看的双眸晃花了预警的双眼。 “安叔叔?”口中不自觉地跟着男子说道,面前的男子不过二十岁左右,却是自己的叔叔。 “几年不见,京儿都已经十三了,走,安叔叔带你去看鸟儿。”玉京不由得被牵着向前走去,一路被带到边角的城墙上,果然一排排的鸟笼犹如公主府和昭信宫的一般,百鸟叽叽喳喳,热闹非凡。 “好看不?是不是和京儿府里的一样?”男子转过头,面色柔和地看着玉京,等待着她的回答。 “玉京点点头。”男子高兴的抱起玉京来,跳上城墙边上,放下玉京,并排坐下。 “京儿,你小时候就喜欢安叔叔带你出去玩。还记得这里不?”玉京摇摇头,丝毫不肯对面前的人露出半点的傻气来。 “你和你母后长得真像,”男子的双眸凝视着玉京,不自禁的伸出手来覆上玉京的面颊,“还一样的都喜欢这些鸟儿。”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立下大功凯旋而归的常山王。”冷不防一个阴冷的声音闯劲,这边的柔情蜜意,忽然加进了这么一句不着调的话语,宛如几千瓦的灯泡,玉京顿时把仇视的目光转向来人。 第二十章 又被吃干抹净 “七弟,怎么有空来逛逛。”身边男子的口气多了一份谦礼,却能听出十分的疏远来,“许久未见,七弟越发长得高了。” “是啊,许久未变,连六哥的爱好都没变啊,就喜欢跟着傻子玩。”男子一脸鄙夷的看着玉京,“有本事去找正主呢,对这个傻子能整出什么相思之情来,哦,别忘了,这傻子可是你的外甥女,哈哈哈。 玉京看着男子嚣张的转身远走的背影,心中一阵的厌恶,可是对方的话却提醒了她,身边的人怎么说也是这具身体的叔叔,怎么能。。。。。。 心中死死地渗出苦意,玉京苦笑着大声告诫自己,面前的人是自己的叔叔,黑脸男的亲弟弟,自己怎么可以喜欢上亲叔叔呢,虽然附在身体里的却是另外一个灵魂,和这些没有一丝关系的灵魂。 “怎么了,京儿,不高兴了。”男子注意到玉京脸色的巨变,温柔的问道。 “冷,冷!!”玉京茫然的喊道,男子复又抱起她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一路回宫殿里,再也没有了话语。 以惊喜开始以失落结束,这短暂的爱情犹如三月桃花,开的鲜艳,凋零的也快。玉京心中默默地感慨着,整整的失落了三天,三天后,阳光照了进来,玉京又恢复了以前的神态,这天下美男还是要救的,自己的使命还没有完成,何况公主府中又多了一名宠男,玉京内心苦笑一声。 只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知道以后的事,爱情来了,也如三月桃花,久久的印在了心里,短暂的压抑,下个春天的来临,又该是怎样的灿烂。 狠狠地在失恋中滚了一把,玉京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公主府。猪耳被留在了宫里,没有了歹毒的猪耳师徒二人的欺凌,玉京想自己的日子过得还是相当不错的。 在房内足足的补了一天的觉,太阳落山,玉京才醒来。闲逛在花园中,想着刚才和元韶那小美男的一番调戏。等有一日,自己可以不用傻子的身份去面对他时,绝不能让他落入猪耳的手中。 “站住!”一个粗鲁的声音打断了玉京的闲情,循声望去,只见男子一身的酒气,不知从哪里来,想不起府上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 男子走到跟前,抓起玉京胸前的一缕秀发,凑近鼻尖深深地闻了起来,“好香的秀发。你可知道公主那贱人在哪?” 玉京脑中灵光一闪,怎么忘了,这个便是那几日前招进府来的什么库库国的什么国君呀,忙开口道:“公主不在这里,还在宫里没回来呢。” “胡说,我看见她回来了,走,跟我去找她报仇。” 男子扯住玉京的衣袖,上前拉扯着,玉京抵不过,一把被扯进怀中,还未张口,男子却醉的趁势倒了下去。 鼻子被重重的撞在了男子坚硬的胸膛上,玉京心中暗咒一声,男子反手一勾,翻身在上,还没来得急裂嘴傻笑,眼前一黑唇上一凉,一条火热的舌头更是狂野的掠进嘴里。 “不要,”玉京气急的叫道,话未说完,又是一阵窒息。 玉京又一次恨起自己为何要装傻子?如果不是傻子,面前的男子岂敢这样对待她?不但一直吻了自己无法透气,一双大手更是大胆地在她的身上滑走。 当她快要窒息时,他才离开她的唇,只是离开的唇滑下脖子,一路向胸前的两朵花游去。她身子一颤,他不会想在这里要了自己吧?她好歹也是公主,怎么老是被硬上。 玉京眼前一黑差点就晕过去,老天还真是爱她。在那火热的唇落到两朵花前,她伸手一档,止住了他要继续下去的动做,也倏然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出手及时。 “小美人,你是害羞了吗?”男子咬着她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男子猛然把玉京放到地上,整个身子也直直压了上去。玉京冷吸一口气,嘴又被他猛然堵上,身下私处因为粗大而灼热的入侵喊叫出的声音,被他的唇全部吞没。 虽然已不是处*女,但是毕竟是这具身子第二次行房事,又是在没有一点准备的情况下被闯入,被撕裂的痛楚就仿佛是第一次。 她无力的承受着他强而有力的掠夺,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如果他在这样用力下去,她一定会被他弄坏弄破。 玉京睁开眼时,还是躺在原来的地上,只是身上的人已经离去。手支撑地面站了起来,身上传来的酸痛让她皱起眉头,在男子在她身上掠夺时,她不记得何时就晕了过去。 想到那变态竟然强暴一个傻子,玉京就忍住想吐的欲望。一步步向花园外走去。 无力的走出花园,见面前竟是小白的西院,哎,如此的情景还是不要进去为好,于是猫着腰悄悄地打算离去。 “公主可真有闲情。”玉京闻声,正是一身火药味的小白,哪里又惹着他了。 第二十一章 大王来查房 “中午我去找你,怎么不让进。”小白上前一步,挡住背着身要溜走的玉京。 “呃?有吗?”迷糊中好像自己睡的正香,六子来说了什么,不耐烦的大手一挥,是说了不见吗?还是别的? 直到小白抬起头,凤眼似水的瞄着她,纤细的手指向玉京勾了勾,“过来。” 玉京慢慢跟着走了过去,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内心升起,刚靠近,便被男子温润的双唇覆上,玉京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会……………………又来吧? 只觉得身子一轻,玉京被打横抱起,不从大门直接从小门进了里间,下一秒就被放在了床上,身子一沉,男子已经压了上来,坚挺的欲望顶住玉京的腹部,玉京一闭眼玉京脑中一阵空白,来真的? 再醒来,已经是清晨,室间内还有欢爱的痕迹,玉京已经不清楚被要了几回。感到背部传来的暖意,玉京的身子被男子紧紧的搂在怀里,平日里看上去瘦弱且一副仙风道骨的小白,想不到在床上又是一番姿态。 翻转过身去,正对上男子炙热的目光“呃,你醒了?” “着急起来去哪?不会人在我这里,还想着新娶的宠男?”一大早的,男子的脸色告诉玉京,这昨天的气貌似还没有消。 “这。。。。。”怎么解释这新来的那个男的呢,玉京一阵的头疼,总不能说自己是爱上了亲叔叔,帮他解围的吧。 “解释不了?”男子翻起好看的双眸,“我来帮你说说,是不是看那男子长得俊俏,你这死女人又色心大发了,你虽然是公主,可是也只有你们王宫中才有这样淫乱的事。” “呃?淫乱?”玉京一时哑了口。 “告诉你,你别打那男的什么歪主意。你全身上下哪里没有我的印记,我小白是绝对不会让别的男子碰你半毫的。”一脸的强硬,一个翻身重重的压在玉京的身子上。 玉京想起昨晚花园内的那档子事,看来那是万万不能说的了,哎,我玉京这是为哪番啊,男子的手轻车熟路的来到两处柔软,提醒着玉京昨晚的事情。 “不要,我饿的胃疼。”玉京忙出声阻挡着,一脸难受的表情,男子见状果真停下手来。 “公主?”是六子悄悄试探的声音,这公主夜不归宿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从驸马那一路找来,六子轻轻地喊道,已经扭捏的站在了房门口。 “云公子,公主可在这里?”六子弱弱的声音和床上的小美男的神情有着异曲同工之效,默默地点点头,六子才确定了,一早上没找到的公主原来在这里 “六子。”玉京如卸重负,大声喊道,却被小白一把拉住。 “公主饿了,请把早膳端来。”小白迅速的起身,难得温柔地拾起地上的衣服,帮玉京穿着,一边对六子吩咐着。 “可是尔朱大人回来了,说请公主一同用餐,说有事商量。”玉京心中不免好奇起来,什么事情那老妖婆要跟自己商量? “好吧,那就去前厅用膳。“收到玉京的暗示,小白无奈的答应着,不忘狠狠的瞟玉京一眼。 一刻工夫,玉京来到前厅,一见这阵势不由得头一大。除了小云云,怎么其他人全来了?就连那新来的满脸胡渣的什么库库尔的国君也赏脸的坐在了饭桌前。 “公主。”猪耳难得谄媚的喊一声,玉京心中一阵疙瘩,今天这是怎么了,都怪怪的,小美男一脸哀怨的望着自己,感情在看见自己和小白一同进来。最奇怪的是那什么,哦穆和——对木盒也抬起那漂亮的双眸也看了自己一眼,眼中的深意差点没把玉京给绕进去。 “来坐。”猪耳拉起玉京坐在了平日的位置上,连一旁的波儿也显得不那么讨厌自己了。 “公主,尝尝府里厨子新做的燕窝粥。”玉京满心狐疑的接过粥,感情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各位,既然都来了。”猪耳清清嗓子,扫了在座的众人一眼,“今日大王移驾公主府,想看看公主的日常起居,各位既然已经是公主府的人,待会儿该说的不该说的要打量清楚,不要辜负了大王的一份疼爱之心才好。” 话毕,众人的心里都有了小九九,玉京心中更是一目了然,感情这猪耳在威胁众人呢,待会啊,不该说的话就往反的说,该说的话就往好的说。 见无人反对,猪耳满意的看着效果,复又转过头来,“公主,待会大王说道我的时候,公主要记得说“好”哦,还和以前一样,一个好字一颗莲子糖。”猪耳扬扬手中的荷包,大方的拿出一颗圆粒来,递给玉京。 玉京凄惨惨的接过白色的糖颗粒,这样也行,这公主也太好骗了吧。果然见花园里遇见的人多了,往日的卧室内弃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什么金银器皿,翡翠挂件,仿佛变戏法的都摆在了原先空着的卧室内,仆人们个个也变得恭敬起来。 “哈哈哈,我儿在哪?几日不见了,可想父王啊。”果然黑脸男依然是一副热情高涨的样子,急吼吼地往卧室里闯了。 “父王,”玉京只得应付的喊着,只见黑脸男已经带着猪耳和着元韶、小白和木盒一同走了进来。 却见黑脸男不如平日那般摸样,反而透着故作的尊严,坐在了桌旁,只是象征性的抱了抱玉京,扫向众人。 “这里都不是外人,听尔朱大人说,你们几人都是平日里与公主走的亲近的,寡人今天就是来看看我儿有没有受欺负,有没有哪个欺负了公主。”话一出透着一股威严。玉京头疼地看见她的小美男,驸马已经抖起来的衣袖。 第二十二章 舍身救驸马 黑脸男的目光扫向一脸不屑的木盒,面色一皱,“库库尔穆和,你可有尽心的服侍公主?” “公主胸前有个米粒大的黑痣。”男子不屑的看了玉京一眼,嘴唇勾起桀骜不驯的笑来,缓缓说道。 玉京一惊,这是哪门子的事啊,手不自觉的捂住胸前,又见木盒瞟来的目光若有所思,忙有改捂为挠,使劲的挠了挠心上的纠结,这,这,当日花园内那么黑,他也能看清? 同时另外一道目光也狠狠地射来,玉京不用看,也知道是何人的,只觉的左耳仿佛被厉光割下来一般生疼。 “恩,好。”黑脸男满意的点点头,目光又转向一旁的小白,“这个男子倒是不错,一脸的仙风道骨样子,最配的上我儿。”小白虽是满心的不屑,可不屑中倒也生出一点点的涟漪来,仿佛首次见丈人,得到肯定般,但目光仍然死死地盯住玉京。 猪耳乘机走向前,献媚的说道:“大王真是好眼光,公主昨日还是在他房内的呢。” “哦?”黑脸男立马变成一幅八卦男的样子,转头兴趣地看着猪耳,“尔朱大人果真关心我儿,连这些事情都放在心上,真实难为你了。” “臣不敢当,只希望尽忠职守好好地照顾公主,不辜负大王对公主的一番心意罢了。”一串声泪俱下的感人表白,连玉京都听得浑身抖了起来。 “那尔朱大人知不知道,我儿和驸马有没有。。。。。。。?”一句话简单明了,玉京抖了一抖,这,这怎么好意思说呢。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未等猪耳开口,小美男倒是先沉不住气,“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住的磕头道。 “尔朱大人,果然被你猜对了。”黑脸男向猪耳说道,猪耳忙不迭的点头,随即转向小美男元韶:“大胆元韶,你还以为你是宗室侯王呢。竟敢嫌弃我儿。” “微臣没有,请大王明察,不,草民没有,请大王明察。”头碰地咚咚有声,一旁的玉京看的心中不是滋味,早应该听六子的,不然小美男也不用这样了。 想起从六子口中得知的小美男的身份,玉京心中一阵的同情,怪不得黑脸男老是针对他。用外人的话讲,黑脸男的皇帝就是抢的小美男家的,一个下了台的皇帝,自然是黑脸男的眼中钉了。 “来人啊,拖出去一刀砍了。”黑脸男一个不耐烦,这下众人都脸色一变,就连平日里最不待见的小白也动容。 在侍卫进来之际,小美男目光哀怨的看向玉京,却见玉京根本就没有注意自己。 却不知玉京脑中急转,正在想着法子如何才能救人,没有注意到小美男投过来的目光。 面色凄惨一笑,绝美的脸上没有意思的留恋,话语也没有先前的懦弱与胆怯,柔美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波澜。 “公主还记得当日,微臣还未满七岁,被罚在昭信宫门前跪了三个时辰,是公主的到来,才让元韶免了这一天一夜的跪责。只可惜今日君已变臣。。。。。。” 妈呀!看小美男的情形正是大义赴死了。这再说下去可是谁都救不了了,可惜先前的公主是个傻子,就算听懂你的话,可能还不知道救人是怎么一回事。听到小美男的话锋一转,忤逆之话快要出口之时,玉京一咬牙,走上前去。 “小鸡鸡,小鸡鸡。”硬着头皮上前大声说道,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就连黑脸男也不明所以的看向玉京,忽略了元韶已经说出一半的话。 “我儿说什么小鸡鸡?”即刻转了兴趣,“哪里跑来的野鸡?” “在那。”一指小美男,玉京大声的喊道,生怕众人不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于是所有的目光又重新向元韶投去,就连小美男自己也一脸的莫名所以。 “看鸡鸡,还有蛋蛋。天黑!!!看蛋蛋。。。”说完猛地跑到窗前拉上窗帘。 “哈哈哈哈!!!”最先反映过来的是黑脸男,果然经验丰富啊,“鸡鸡,蛋蛋,我儿真是天才啊,”一把搂过先忙着去拉窗帘,又忙着跑回来的玉京。 “告诉父王,那蛋蛋是不是放在黑毛毛的窝里啊?”见玉京重重的点点头,再一次破口大笑。 “哈!哈!哈!尔朱大人,这!!哈哈哈哈哈!”笑得玉京头皮发麻,连身旁也忍不住颤抖着身子,极大地压制着笑意。 哎,雷就雷吧,这情形面前还能怎么办呢。这公主是傻子之时,小美男都能记得她的恩情,心甘情愿的当驸马,权当自己为这具身体的主人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好事吧。 “好!好!元韶,看来我是错怪你了,可是子嗣之事可不能耽搁了,下次可别让寡人再听到什么冷落公主的事。”黑脸男站起身来,一脸笑意地对小美男说着。 “臣不敢。”额上的冷汗还没来得及擦,态度已经180度的大转变,玉京暗暗地松口气,果真是这公主在天之灵保佑啊。 “好,今日我就有意成全成全你的一片心意。石常侍——” 话声落,一个宫内的太监忙到跟前,“奴才在。”声音悠长的可以转几个弯的答道。 “寡人命你在这里,守着公主与驸马今夜圆房了,回宫里跟我报告。” “奴才遵命。”有一个九曲十八弯。 “大王,琅琊公主已在门外了。”门外一侍卫禀道。话未完,一个和刚才那太监有的一拼的妖娆声音传来。 “大王,臣妾来看你了。”只见门口一个只着丝般透明衣料的女子款款走了进来,连胸前的那两桃花一点都能隐约看见,一双媚眼如丝,勾引着面前男人的目光。 第二十三章 广而俭如小白 “我儿,父王改日再来,今日还有正事呢。”黑脸男见此,忙向玉京说道,匆匆的离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走了,木盒见黑脸男前脚一走,便抬脚离开了。 小白毒箭般的眼光射向玉京,所有的话语化为一大声“哼!——”,随着木盒的脚步,在太监石常侍的催促下,也断然离开了。 “公主,驸马,就不打扰两位了。”常侍带着特有的谄媚轻轻的关上了门。 “公主,元韶何德何能,今日还能站在你面前。”元韶见此,想起先前的惊险仍心有余悸,走向突然变得安静玉京,一脸的柔情。 玉京一闭眼,算了,死就死吧,六子说的不错,该干啥就干啥吧。 慢慢的,唇已经被吻上,宛如三月春风般温馨。心一横,罢了,罢了,怎么把持的住呢。 就让这段情缘因公主起,就已公主之身还吧,只是多了的是来自几千年之外的灵魂。 北齐朝上史书记载:“古布衣之侠,糜得而闻已。然易经君小白者,天宝五年,修行砥名,声施于天下,莫不称贤,是为难耳。人称公子小白,广而俭文而有礼。” 用今天的话说就是有个叫公子小白的君子,胸怀宽广且俭利,又谦谦有理。然而史书的记载往往是有意而为,和现实有着一大段的脱节。 例如现在,面前的男子就一脸的凶恶,别说气度,别说她玉京是为救人才不得以做出如此的决定。 玉京理了理头痛的脑袋,自从那老太监一早兴奋地离开之后,玉京便被小白一手拎起到了西院,更是喋喋不休的问了两个时辰了。 “高玉京,你跟我说个明白,你究竟有没有来真的?”小白一脸的怒色,仿佛非要弄个明白不可。 “有。”玉京不得不承认,面对那样的小美男,哎,下次如果再来个验明正身,那小美男不又是死罪一条再加欺君之罪一条死两次了。 “什么,”男子面色气的发白,“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一女试二夫,你不感到羞耻吗?再说就算是救那元韶,也不用假戏真做到这个地步,分明是你有心为之。”指着面前的女子,顷刻间心痛的感觉袭向全身。 “你根本就是在骗我,到头到尾在骗我,再说你和那近日来的什么柔然国的君主,是不是早就勾搭了,昨日里还。。。。。。你根本就是在骗我。”声音透着沙哑,玉京能感到声音里带着的心痛,心莫名的楸了起来。 “小白,我没有。”玉京诚心的说道,只是下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她玉京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灵魂,她无法适应这个社会,疯狂的、惊险的,只能弥补着一天便过了一天,她没有办法像古代女子一样,跟一个男人上了床,终身就注定要嫁给他。“可是爱情不是说有了那种事就必然要在一起,夫妻更是要有爱情才能幸福的。” “不用说了,你走吧,从今之后我不再见你。” 玉京默默地转身,也许这本来就是一场错误,既然他不能接受这个已经发生的事实,我玉京要找的是真心相爱的人,不关乎任何的一切,精神上的心心相惜。 男子绝望的闭上了眼镜,不看玉京离去的背影,修长的睫毛颤抖着,正孕育着一颗颗晶莹的泪滴。 “公主,大哥不是那个意思。”一旁的男子走到面前,拉住玉京要离开的步子,“这一个月来,我深知大哥的心情,不是因为当日迫不得已、你救了他才会要求你。。。。。。。” “小云,让她走。”男子幽声说道。 “大哥,你。。。。。。“小云一脸的着急,“公主,你别走。” “小白,我们都需要时间静一静,我知道公主府留不住你们,有一天你们要走了,随时可以离开,但是如果想回来,我玉京还是把你当我的朋友,你是我第一个朋友。”玉京转身了离开,生怕下一刻再如何面对小白的脸。 朋友?一句朋友便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小白的内心沥沥如雨下,原来她只是把他当朋友。。。。。。 “小云,昨日收到飞鸽传书,后日师叔便会带着解药赶到了,我们收拾收拾启离开吧。” “可是大哥。。。。。。”话未开口,男子已经转身离开了桌子,走近内屋重重地关上了门,连门外鸟雀都感受到悲伤一般,安静的有如悲伤。 当头扬起时,眼泪也就不会掉下来,悲伤也就不会逆转。玉京直仰起头,极快的速度向前走着,一路湖风吹在脸上在心中结成一股股的冷意,阳光在温暖,也赶不了这透着心的寒冷。 “呦,这不是蓉卿公主吗?”一路疾奔,却不想直直的撞进一个人的怀里,来不及遮掩情绪,剧烈的疼痛袭上心来。 第二十四章 耻辱地逼迫 玉京的鼻子重重地撞在了来人手上的扇子上,玉柄的扇骨已被撞成了两段。 “啊,我的扇子。”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舍,玉京这时候才看清来人,面如白雪,眉若柳叶,双眼亮而生辉,只是透着一丝丝的奸诈狠毒,让玉京心生着反感,这样貌又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九王爷、九王爷您慢点。”急喘喘感到的是一个常侍,见玉京忙下拜行礼着。 男子抬起头,正要发火,却见玉京一双凤眼直盯着自己,清澈透亮,精致的五官光滑无比,一下子顾不得心疼撞坏的玉扇,立刻堆上满脸的笑意。 “蓉卿公主真是越长越漂亮啊。”又见玉京一脸不认识的表情,忽想起这小侄女是个傻子的事情来,忙释然道。 “不记得我啦,我可是你的九叔叔啊,你父王的九第,玉京,还记得不?”上前欲伸手摸上玉京的小手,玉京后退一步挪开,重重的摇摇头,怪得不如此的熟悉,这相貌和他是多么想象,眼睛、鼻子、一切都那么的相似,只是少得是那儒雅的举止和坦然的神情,不像面前这位一脸的猥琐与不堪。 “哎,哎。我说你别溜啊。”玉京见男子一脸色迷迷的神情,不想多做理睬,直接转身走了。 “这小蹄子。”男子仍旧意犹未尽的看着玉京消失的背影,仍意犹未尽,“那日在宴会上,我就在想怎么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公主,果然是以前那傻子。” “王爷,这公主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身旁常侍一脸的附和讨好着。 “就是,让元韶那小子占到便宜了,真想尝尝那小娘们的滋味。”男子的目光仍旧不想离开,色迷迷的说着。 “王爷,这有何难,不过是个傻子,不是还有。。。。。。。”顺着常侍手指的方向,男子的目光落在了猪耳的院子上。 “对,我怎么忘了那骚娘们。”男子立即会意到,“走,回去,今日那骚娘们还在宫里呢,我们过几日再来。” “六子。”玉京急匆匆的赶回了自己的府内,“水,水!!!!”多日的相处,简单的一两个字,六子便能明白玉京的意思。 连忙地端上水来,“公主,到处寻你不着,九王爷来看看您,没遇见刚走呢。” 那猪!玉京心中一哼,脑中又浮现了男子色迷迷的神情,一阵恶心。 一日无事,接连一日,玉京都沉浸在闷闷不乐的氛围中,心中透着说不出的烦,又鼓足不了勇气去那一个院子。就这样一个是长吁短叹,一个在心中纠结,错过了机会,失去了解释。。。。。。。 熬过一天,玉京终于忍不住,“六子!!!” “公主,怎么了?”六子上前,不明所以的看着两日里闷闷不乐的玉京。 “你去小白。。。” “哦,原来公主想去小白那,那奴婢带你去。”六子高兴的说道。 “你去。” “我去?奴婢去干什么呢?公主吩咐奴婢去干什么?不然白公子问起来,奴婢怎么回答呢?”六子不明所以,一脸不解的问着。 终于坳不过玉京,六子带着满心的怀疑向西院走去。一会儿功夫,又急匆匆跑了回来。 “公主;公主;小白公子和小云公子不见了。”气喘吁吁,一下子打乱了玉京的心境,真的走了,他们? 一路疾奔到西院,可是已经晚了,先前一进屋便能看见的床上已经空空如也,床褥整齐的刺人的眼,屋子中、架子上虽简洁却收拾的这样的刺人的眼,仿佛每一样东西都在说,他们走了,不会再回来了。 短短的相处,玉京心中早知道他们不是寻常的人,就连那夜晚中出现的灰衣人,玉京也隐隐的从小云嘴里套出来一点点的信息,本想再好好地了解他们,可是还没有来得及,玉京的心中从来没有这样的空过。 脑中念念的只有一个,他们走了,真的走了。一丝苦笑爬上心头,就这样不留一句告别,风过无痕,果真他心中把那个看的如此之重? 一路是失魂的闲荡在园中,所有的风景都是无视,所有的声音都已经忽略掉了。 “咦,那不是玉京那小蹄子吗?她没看见我们?”不自觉地闯入了花园偏僻处,碰上了猪耳和高湛二人,空洞的眼神却没有注意到如此靠近的两人。 “傻子就是傻子,和常人不同的,王爷。”女子柔媚的勾住男子的颈脖,试图拉回男子紧盯着玉京方向的视线。 “王爷不是要尝尝这傻子的滋味么?何不趁现在。。。。。。”猪耳娇媚的身段已经半隐半现,男子的肥手在肌肤上不停地游走着。 “先解决了你再说。”男子**的一笑,大手猛地撕下女子仅剩的下体褥裤,下神灼热的昂扬直接挺了进去,惹得女子尖叫一声,接着是娇喘连连。 次日,猪耳来带公主进宫,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失落的玉京也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妥,直到一顶软轿匆匆出门,用了比平日更长的时间,等停下来的时候,并不是宫门口,却是一辆早已等候在此的马车。 玉京这才从沉浸中醒了过来,猪耳搞得什么诡计?内心猜测不透,只见马车中,前日在花园遇到的那个九王爷笑眯眯得走了下来。 心中一疙瘩,男子已经走到了面前。 “小美人,我带你出去玩玩。”玉京一愣,面前的不是自己九叔吗?怎么像狼遇着羊那般要吃了人的眼神。 第二十五章 今日相乐 皆当喜欢 被男子牵着上了车,玉京心中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九叔”怕是没什么好意,可自己该如何逃脱呢?是继续装傻还是不装傻,看对方一个车夫,四个侍卫的,足足加起来有六个人,就算逃自己也不是对手啊。 索性只? 卿媚众夫 第 5 部分阅读 被男子牵着上了车,玉京心中不知该如何处置,这“九叔”怕是没什么好意,可自己该如何逃脱呢?是继续装傻还是不装傻,看对方一个车夫,四个侍卫的,足足加起来有六个人,就算逃自己也不是对手啊。 索性只有继续装傻,看看这九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路马车徐徐行驶着,不一刻,只听见马车外人声嘈杂起来,像是来到了一个街面上,又行了不过一杯热茶的功夫,马车这才停下。 “小美人,哥哥我带你去玩好玩的。”一脸的迫不及待,拉着玉京下了马车。 一个掌柜摸样的男子连忙迎了上来,“九王爷来了,九王爷近来红光满面啊,还是以前的雅间?” “少罗嗦,快去准备。”男子一挥手,大声的嚷道,面前的掌柜忙诺诺退下,玉京被强拉着进了一间布置得精致非凡的房间。 “你们在外守着,不让任何人进来。”男子神秘的朝门口的守卫嘱咐道,又不放心的朝四处看了看,才轻轻的把门关上。 “小美人,本王想你想了好久啦。”男子不自觉地搓搓手,向玉京走来。 玉京心中一下子明白了,面前这个号称自己九叔的人原来是个色狼,心中一急,忙门外走去。 “别跑啊,小美人,让哥哥好好疼疼你,玩好玩的游戏,保管叫你舒服的要死,肯定比元韶那小子的功夫好。”一把搂住玉京,一张嘴便拱在玉京的颈脖上啃咬着。 玉京心中一阵的悲哀,这是什么世道了,为什么这公主是个傻子,连叔叔都要来占便宜。 “放开,父王,父王。”玉京大声喊道,别忘了她可是黑脸男最疼爱的公主。 “别喊,别喊,今日你父王没空,正在东柏堂会他的琅琊公主呢。”男子邪恶的说道,一手抱住玉京,不让她溜走。 玉京忍住要作呕的心,极力挣扎着,“放开,放开我。。。。。” 就在此时,门被“轰隆”一声撞开,紧接着飞进来的是九王爷的那四个守门侍卫。 “九弟,不要胡来。”来人一脸愤怒,看见面前的玉京和高湛,大声喝道,“都滚出去”,所有人都急忙退到房外。 男子一拳打向高湛,高湛一个不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把拉过已经吓傻了玉京,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安叔叔?”语气带着疑问,玉京一副不敢肯定的语气,难道自己在做梦? “京儿别怕,有安叔叔在。”男子沉稳的声音让玉京干道前所未有的踏实。 “六哥,你这是干嘛?我们好歹是兄弟。”男子从地上狼狈的爬了起来,揉揉被摔得巨疼的屁股,一脸郁闷的说道。 “她还是你侄女,你在干什么?”男子怒目而对,向说话之人愤怒道。 “不过是个傻子,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反正她又不知道,你看她那表情,还懵懵懂懂着呢。”高湛不服气的辩解着。 什么?这样懵懂,不知道,如果此刻有把刀,玉京真想直接了结了面前这恶心的男人。 “不管她是不是傻子,都是你我的侄女,你要女的不多的是,何必对她下手。” “笑话!什么侄女不侄女,不用拿这话压自家的人,你我心里都清楚。”男子冷哼一声,不屑的目光射向两人。“ 男子面色阴沉,道,“高湛,六哥今日就送你盈香楼的花魁,但我警告你,不许你碰她一根汗毛?”男子冷冷说道,不容拒绝的语气。 “谁不知道你那点破心思。”高湛被说中了痛处,不满的哼道。“别装着一副清高模样,本王两眼看的分明呢,哼——” 男子不发一言,拉起起玉京向门外走去。 走出客栈外,高演屏退众侍卫,独自拉着玉京向前走去,想是怕侍卫们识破了玉京的身份,传出一些难听的话来。 这还是玉京第一次走在古代的街市上,虽然有了一个不愉快的插曲,可是因为高演的即是赶到化解了。玉京一下子被面前这些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吸引了,目光紧紧的随着这些玩意不肯离开。 “想要什么?安叔叔买给你。”见女子一脸好奇的盯着街面上的饰品小吃等物,高演不像女子仍旧沉浸在刚才的那一幕中,温柔地问道。 “那个。”玉京指着一串糖葫芦,想不到在古代就有了这个,顿时勾起了玉京的口水。 放下抱着的玉京,理一理女子身上包裹着的披风,一条腰带紧紧得扎住,不露一丝的春光,这才满意地向旁边的糖葫芦摊贩走去。 玉京跟了上去,接过男子手中的糖葫芦,果然是山楂又大肉子又鲜美,和以前在学校门口买的那些肉子涩苦的山楂是不能比的,她哪里知道,这里是山东地区,正是生产山楂的地方,山楂当然有好又酸甜。 “慢点!”见玉京嘴角沾上了糖渍,男子伸手温柔的擦去,玉京回以灿烂一笑。男子的神情愣在这微笑中,修长的手指沿着嘴角不自觉地抚向脸庞,只不过瞬间,星眸微暗,所有的闪光的温柔在这一刻快速的消失,下一刻,手指慢慢的滑向肩膀拍了拍,默默地念道:“今日相乐,皆当喜欢。”独自转身,向前走去,甚至忘了身后的玉京。 玉京愣在原地,沉浸在男子前一刻的温柔中,这一句诗她是懂的,先是曹子建游鱼山,抒发的抑郁之作,后来再见,是在《雪山飞狐》中胡斐与紫衣相遇的那一刻。一抬头,男子已经独自在前,玉京默默在心中念着那篇古诗,抬脚跟了上去。 来日大难,口燥唇干, 今日相乐,皆当喜欢。 经历名山,芝草翩翩, 仙人王乔,奉药一丸。 自惜袖短,内手知寒, 惭无灵辄,以救赵宣。 月没参横,北斗阑干, 亲友在门,饥不及餐。 第二十六章 高湛之行径 “九爷,迎香楼的红佩小姐六爷已经送在门外了。”高湛一脸气愤的回到府中,心中一口怒气无处发泄,一侍卫上前,低声禀道。 “带上来!”男子扬眉,不多时,只见一个女子婀娜的走了进来,一脸的清秀典雅,与想象中的妓院头牌没有任何的相似处。 “民女叩见九王爷。”女子深深福拜下去,一双弯眉低沉,看不出心中的波澜。 “红佩小姐,好久不见,真让本王想念啊。”男子坐在桌边,背对着进来的男子,一双白皙的手把玩着高耳玉杯,修长背影让人捉摸不透。 “承蒙王爷厚爱,佩儿何德何能。”女子秀口慢吐,声音轻扬无比。 “听说小姐和六王爷走的很近,本王就猜不透六王爷怎么舍得把这样一个美娇人送过来,感情是他玩腻了。”男子仍旧背对着,声音中透着无比的玩弄。 “九爷见笑了,六爷只是爱听佩儿的小曲,才会时时的来听听曲子,喝喝酒,六爷并不是那种寻花问柳之人。”女子美眸微暗,诧异的看向面前传说中好色如命的男子,声音却透着无比的平静。 “寻花问柳?”男子低声自言自语,眼中闪过仇恨,凭什么所有的好名声都是他一个人的,随即手中玉杯“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转过身来,女子才看见男子一双白皙的面庞透着愤怒的神情,“大胆,你一个卖笑的妓女也敢对王爷谈头说道。” “佩儿不敢。”一股恐惧的气息从屋中散开,女子敏锐的察觉到,慌忙说道,可是木已成舟,男子的神情有愤怒变为扭曲,接着化成一声声刺耳的笑声。 笑毕,恐怖的声音从地狱中传来,女子的表情瞬间转为煞白,目光中透着深深地恐惧,只听耳边一字一句的男子的声音传来。 “来人,把这贱人带下去,赏给我前锋的侍卫们。告诉他们,搞死了有赏,没搞死在送给后锋营。”门外侍卫听此,迅速的进屋来,拖着全身僵硬的女子向屋外走去。 女子在半刻之后才反应过来,一脸的悲戚天地动容,夹杂着的恐惧、害怕、悲哀、求救都化为一句嘶声力竭的哭喊:“九王爷,民女知错了!九王爷,饶命啊!!!!!!”哭声直冲云霄,“高演,还有那个傻子,看我怎么一步一步地收拾你们。”男子扭曲的神情隐没在九王府的漫天的乌云中。 在漫天的乌云聚起之时,玉京回到了府前。男子依旧再也没有一句话,只向迎出来的六子嘱咐了几句,无非是好好照顾公主之类,便转身了离开了。 玉京转身回府,一路上渐渐地琢磨出现在所处的环境,知觉中猪耳绝不是善善之辈,暗暗地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猪耳赶出府去。只要猪耳在府中一日,她便有着说不尽的危险,也许今日之事只是一个开始,但却给玉京敲响了警钟。 初夏的阵雨过后,玉京寻了一处偏僻的去处,静静地坐在了栏杆处,看着远处愈发显得青翠的竹子,和池水中无数低飞的蜻蜓,脑中却思索着该如何让黑脸男不在相信猪耳,如何才能将猪耳赶出府去。 沉思许久,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玉京回过头来,只见走廊的窗户外,当日朝堂上要回来的那男人踉跄地从身边走过,手捧胸口,星眸中透着坚忍,玉京可以感受到男子巨大的痛苦。男子不断地看向后方,仿佛是有仇人追赶一般。 果然不出几步,一个身影赶来,玉京一看直头疼,怎么又是那个猪耳,怎么坏事她都要参上一脚。 “穆和,我劝你还是乖乖受死吧,别逼我动手。”女子手中的拂尘扫向男子,像一股劲风般,男子狼狈的摔倒在地。 “是谁指使你来的?”男子遂身受重伤,但一股威严之气不减,凌厉的目光逼向猪耳。 “谁指使?哈哈哈!也罢,也罢,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你知道为什么会做亡国之君吗?还不是你那三弟的主意。”女子缓缓说道,面露讽刺的看着地上的男子。 “穆青?原来是他。”星眸微暗,男子一阵沉默。 “没想到你命大,做了亡国之君也被个傻子救了。不过看你长得如此的英俊,不如就跟了我。做不了国君了,总比在一个傻子府里做个宠男强。”猪耳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男子。这才发现,男子刚毅的脸庞,厚实的胸肌,不折不扣的美男子一个,杀了实在的可惜。 晕。怎么办?怎么办?为什么这么生死交接的关口让她撞到,救还是不救,可是救人也要靠实力呀。她玉京背不能挑,肩不能提,更不要说猪耳那样阴险的敌人。 “那你是何人?”男子一言中的,连玉京也被问住,面前的猪耳到底是何人?怎么连那个什么柔然国的内斗,她也参一脚?竟然还混在了黑脸男的朝堂之上,还深得黑脸男的敬重? 第二十七章 紧急关头 “小亲郎,跟了我不就知道我是谁了?”猪耳咯咯地笑道,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男子俊美的脸颊。 “你不怕我将来有一天东山再起?”男子转头,双眸佯装着冷静,却藏不住的愤怒。 “不怕,你那三弟早已经坐上王位,手握兵权。就算你逃回去了,也不过是单枪匹马、孤掌难鸣罢了。”女子自信满满,只想面前的男子打消其他的念头,跟了自己。 “那你就动手吧。”男子闭上眼睛,玉京心中一急,这个傻子,怎么比自己还傻呢。哪怕是先缓兵一下也行啊,也让她己去找点援手来呀。 正在焦急中,猪耳一身冷笑:“有骨气,我莫多也不为难人,那我就送你上路吧。” “木盒,木盒!”紧急关头,玉京眼一闭,冲了上去,也顾不了猪耳即将扬起的拂尘,玉京偷偷的瞧过,那看似轻软的拂尘里面交织着条条的锋利的铁丝,一激动下竟然忘了这个。 “木盒,看鱼!看鱼!”跑向地上的男子,猪耳吃了一惊,见玉京奔过来,口中大喊,“公主,别过来。”却为时已晚,玉京一抬头,那拂尘哪是想着身下的男子来的?分明是向着她嘛。 妈呀,眼一闭,玉京脑中一黑,倒了。 就在此刻,一把利剑从天飞来,只见一道剑光,拂尘变为两截。 “我当是谁?原来是溜走了又回来的双绝公子。怎么是想我了还是想那傻子了?”猪耳回过神来,面前站的正是离开了公主府的小白和小云二人。 “废话少说,今日我们兄弟二人是来取你性命的。”一旁小云早已怒气,一声厉喝,手中长剑直向猪耳刺了过去,小白快步跟上,直取猪耳要害。 “哼——,就你们两个人。”猪耳迅速的避开面前的两把长剑,敏捷的化解了对方剑剑致命的招式。 “云弟,快放。”见猪耳武功不弱,小白大喝一声,一阵烟雾飞去,直扑向猪耳颈间,猪耳随即大叫一声。 烟雾由飞回小白肩上,原来是一只灰色貂。 “哼——妖婆,让你尝尝毒貂的厉害,受死吧。”小白剑花一甩,直向猪耳门面。 猪耳狼狈躲过,“凭毒物伤人,算什么本事,今日且饶了你们,下次一定让你们双倍的还回来。”只见猪耳手中药粉一闪,小白兄弟二人有了上次的经验,忙捂住口鼻。 猪耳趁此连退数步,几句话毕,早已经消失在园中。 “又被那妖婆骗了,这药粉没有毒。”烟雾消失,见猪耳早已经逃远了,跺脚狠道。 “走,云弟,下次我们一定要手刃这妖婆。”一跺脚,小白转身离去。 “大哥,公主她。。。。。”小云迟疑说道。 “她?”小白望了一眼地上吓晕过去的玉京,“谁让她见了帅哥,连命都不要了,管我们什么事。” “可是。。。。。。” “小子,你是这傻子的男宠?”小白望向一旁虚弱的穆和,一副打量的目光上下扫描着。 “不是。”男子出声,直觉感到对方一露脸的鄙夷。 “那你就离她远点,这女人淫荡的很,尤其像你这么俊俏的。”小白讥诮一声,手中剑柄直敲向地上玉京的脑袋,拉起小云,直接消失在府中。 这是怎么了?玉京感到头上一阵剧痛,挣扎的醒了过来,见身旁男子一脸苍白,而猪耳却已经不见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身受重伤的木盒,猛然在生死一刻激发了身体内强大的潜力?没来得及弄清楚,只见地上的男子艰难地站起身来,走向走廊,玉京不禁慢慢地跟了过去,一直走到走廊那头的房子,男子回身关门,却见玉京站在了门口。 “滚!”声音虚弱,连一个“滚”字都喊得有气无力,抬眼看玉京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心中一急,骂声还没有来得及出口,男子眼前一黑,一头向地上栽去。 玉京连忙伸手扶住了男子,吃力地向屋内挪去。一看屋内的摆设,玉京大大的吃了一惊,心中不由的一酸。 这,这就是一个亡国之君住的地方,屋内没有一件像样的东西,桌灯床椅早已经漆面斑驳,玉京心中苦笑,她的公主屋内也就那样,更别说这个不得气的公主的“宠男”。无由的对肩上的男子产生了怜惜。 小心地将男子拖到床上,只见男子胸前印出一大块的血迹,忙拉开衣襟,胸前厚厚的纱布已被血迹染透,定是刚才玉京艰难的拖动男子之时,不小心弄裂了胸口。 这么办?到哪里去找药来?玉京心中一阵的焦急,脑中灵光一闪,男子包扎过伤口,说不定带着药物,一阵翻找,终于在床头的枕头下发现了一个小药瓶。 来不及多想,乱手乱脚地解开胸前的绑带,玉京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心中一喜,果然和瓶子中的气味相同,急急地倒上药粉,有一阵手忙脚乱才胡乱地用纱布绑好。 做完了这一切,男子的气息平稳了下来,只是仍然陷入昏迷之中没有醒过来。玉京匆匆的向外走去,穿过花园,找现在唯一还能帮自己的一个人——六子。 第二十八章 与君共枕眠 “公主,公主,我们去哪?”被玉京拉着一路直奔的六子疑惑地问道。 玉京一言不发,依旧快速的向男子那偏僻的院落走去。六子急急地跟在身后,虽满心疑惑,却一步不落的快步跟上。 终于穿过走廊,来到男子的屋子,玉京停下,一指床上的男子,向六子,“搬,搬走。” “啊!”六子还未走进,一见带血的衣襟正垂在床沿处,吓得叫出声来,玉京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公主,这,这库,库,不,穆,穆和公子怎么受伤了。”六子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揪住玉京的衣摆颤抖的问道。 “她,打!打!”玉京一指猪耳的院落方向,伸手做出一个大的姿势,随叫那猪耳得罪她了,那什么坏事都安排她做吧。 “怪不得,公主,我们要救救穆公子,尔朱大人太残忍了,六子经常看见有不少的男子被关到大人院子的地牢内,每隔几天,就会让侍卫扔出去一两个,太可怕了。”六子谈及此,面上的神情一度的惨白,仿佛噩梦一般。 “恩,搬,搬我那。”玉京快要憋出病来,六子才从这刻意的断开的字中,明白了玉京的意思,虽面带一丝的不同意,可看向床上男子的惨样,一咬银牙,坚强的点点头,“好,就搬回你屋内。公主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找要好的几个伙计来。” 看着六子一脸正义凛然的走出门外,玉京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傻子再装下去她就要真傻了,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傻子的身份给去了,她玉京才能舒舒服服的做人。 不一刻功夫,六子便领着两个府上的伙计来到门口,还聪明的将一顶步辇抬到屋外。玉京一看,心中顿时明白了,一面感叹六子的妥善安排,一面又对这小女子的大义凛然的救人精神所感动。 “公主,你让让,让大林和小林把穆公子给抬到轿子上。”六子显然第一次救人,语气中透着激动,指挥者两个看上去瘦弱的伙计把男子抬上了软轿。 “公主,你也坐上去,我们抬您回院子去。”六子搀着玉京坐上轿子,心中明了,只有这样,看见的人才不会起疑,在院子中,玉京坐步辇又不是一回两回,这是经常地事情。 于是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基本上是,下人看见玉京来,基本上都是爱搭理不搭理,更别说行礼之类,也就让她们一行人,顺利的进了玉京的屋内。 细心地把男子扶到床上,六子又重新地包扎好男子胸前的伤口。 “公主,你就将就的睡在这里吧。”见玉京一脸的不愿意,六子以为一向喜欢独睡的玉京是不喜欢别人睡她的床,好声的哄着。“要是公主今天乖乖的,明天六子给你糖吃。” “怎么跟那猪耳一个骗法?难道这公主以前特爱吃糖么?”玉京心中虽然一百个不愿意和这男子睡在一张床上,但是除此之外又好像没有别的办法,心中暗叹口气,罢了,罢了,就当再为美男奉献吧。 见玉京听话的爬上床,六子高兴的盖好被子,睡在了外间,只留下黑夜中玉京一双干瞪着的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京沉沉地睡了过去,男子却苏醒了过来,一摸伤口,却感觉胸口纱布干爽,疼痛也减轻不少,心中一阵吃惊,还未来得及反映的过来,更吃惊的是一双手臂紧紧的缠绕在他的脖子上,还有一只大腿正沉沉地压在自己的腰间。男子伸手,却碰到一团柔软。 借着清晨微弱的亮光,男子隐隐约约的看见女子的轮廓,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紧闭着的眼睛,沉稳的呼吸声表示着女子仍然处在熟睡中,嘴角不自觉的翘着,仿佛正梦到什么香甜的美事。 半刻的沉迷,男子的脸上重新笼罩上阴霾。他怎么能忘了,面前的女子是他的仇人。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自己的爱妻美妾都被活活刺死,自己怎么会沉迷在这个傻子身上,岂不让天下人耻笑。如此痛苦地活着倒不如一起死了,让那北齐的国君也尝尝丧子之痛。男子紧紧地盯着玉京白皙的颈脖,心中顿时被报仇的金箍催动着,一只有力的手臂伸向女子颈脖。 第二十九章 娄太后被打 第二十九章娄太后被打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床上熟睡的人睁开双眼,正对上男子凝视的目光,男子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手,恢复了常态,玉京报以二十一体综合症的经典傻笑,玉京装傻的一天开始了。 “公主,您醒了。”六子一脸的神秘,手中端着托盘,走向床边。 “穆公子,你也醒了?”放下手中的托盘,六子熟练地帮玉京穿好衣服,从瓷碗中乘出一碗。“公主,趁热喝,这可是六子早上偷偷地下厨煮的。”又端过一碗,送到床边的男子面前。 果真是老母鸡汤啊,玉京使劲的嗅着鼻子,完全沉浸在鸡汤的美味中。虽然当上了公主,玉京还是第一次喝道这鲜美的老母鸡汤,果然平日里那猪耳盘剥的太厉害了。 男子听此低头看蒙头喝汤的玉京,一连串喝汤发出的响声让他皱了皱眉。 “穆公子,这是鸡汤,对伤口很好的。”六子慢慢的舀了一勺到男子嘴边,男子并不喝,看向六子。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回公子,这里是公主的寝室。”公主的寝室?男子依言望了望屋内,这公主的卧室竟然连他宫内三等奴仆的住所都不如。 “你为何要救我?”男子挑眉,望着面前虽吃像难看也还算一脸清秀的女子。 “是公主看见你受伤了,六子才去帮忙把公子您抬到这里的。”六子一面殷勤地上前解释着,一面端着碗汤,“快喝汤吧,公子,汤要凉了。” 救他,竟然是她救的,听到此处宛如心中吃下了苍蝇般,抬手猛地推开六子端来的碗。 只听见“哐当“一声,喝汤中的玉京抬起头来,见六子一脸委屈的站在一旁。这男的也真不知好歹,这么美味的鸡汤啊。 “谁要你们救了,还不如一刀了结了我干净。”男子面色阴沉,闭眼冷声说道。 呃,玉京连着六子一愣,随即六子的表情从惊讶转为了同情。 “公子,万事要想开,不管什么事情,公主她都不会计较的。”六子拿出对待玉京的一套,温柔的劝解的。玉京听得一头雾水后,顿时就明白了,敢情她把这男子的发脾气归结在了受了猪耳的欺负,怪不得一脸的同情。 “滚开。”男子的一声暴喝,果然是做惯了君王的,“我就是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 “饿,饿了,死了,就动不了了,动,动不了,就,就做不了事了。”一句话说的玉京愁肠百结,高难度的演技啊。六子张着一张嘴,惊讶的看着玉京。 “公主,你,你竟然能说这么多话了?”神情中充满着惊喜,让玉京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男子闻言转向玉京,一双黑色的眸子散着思索的目光,猛然间眼中亮光一闪,对,他穆和怎么能就这么死了,死了这仇怎么报。 目光坚定,男子看向六子,沉声说道:“把汤端来。” 六子闻言,忙又取过碗重新端到男子面前,男子很快的喝完了三碗,才作罢。闭上眼又睡上。 玉京见此,虽不知道男子的仇和谁有关系,但八九成和自己有着极大地关联,罢了罢了,得过且过吧。 “公主,公主!!!!!!!”门外急切地喊声由远及近,一常侍已经急匆匆地闯了进来,“公主,大事不好了,出事了,快进宫吧,大王要杀自己呀。” “石大人,您别急,怎么了?”六子忙上前问道。 “哎呀,这来不及讲了,公主快跟我进宫吧,总之去了就知道了。”男子急切地拉住玉京的手便走。 来不及说话,来到宫中。直接被带到了玉京以前进宫没有来到过的院子。没有进去,远远的就听见黑脸男那雄鸭般的嗓子哭嚎着。 玉京眉头一紧,这是什么状况?走进屋内,果然见黑脸男跪在地上,大声的哭嚎着:“母后啊,儿不孝啊,儿不孝啊,你就杀了儿吧。儿的行径简直罪可当诛,不是凌迟处死,凌迟处死还不够,定要再挫骨扬灰,鞭尸啊。” 在黑脸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喊中,玉京抬眼见床上被称为母后的人,这就是娄太后?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一脸憔悴的望着面前的黑脸男。 “算了,算了,我儿知错就好了。”一脸的不耐烦,艰难地挥了挥手,示意让其退下。 “不,母后。今日孩儿定要重重的惩戒自己。”男子转头,玉京身旁的中侍女、侍从明显地抖了一抖,“常山王、广山王怎么还没来。” 一声怒吼中,两个男子已经从门外进来。 “王兄,这么一大早,急着喊我们何事?”开口的是玉京最为反感的高湛,玉京忙看向一边,不去理会这变态的男子。 男子的目光却瞟向这里,带着一丝的冷笑,京一寒战。同样注视过来的还有同时进来的男子,带着亲切,玉京心中一暖,他也来了。 “六弟,九弟,寡人犯下了滔天的罪过,无颜见祖宗啊。现在让你们来,是做个公道,重重的惩戒我。好让我不得好死。”黑脸男一脸的悲切,坚定地说着。 “王兄,何事这样严重?”高演一脸的惊讶,看到面前床榻上的娄太后,“母后,你怎么了?何时受的伤,儿臣怎么不知晓?” “六弟,是我酒后乱为,不小心把母后从矮凳上摔了下来。”黑脸男一脸的沉痛,抽出短刀,直接上前交到高演手中,“六弟,你杀了我。我无颜见祖宗啊。” “不可,不可。”娄太后见这寒光闪闪的刀,猛地直摆手,“罢了,罢了,我儿也是酒后闹事。” “是呀,王兄,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先放下刀慢慢说。”高湛见此忙上前,连忙摆手说道。 “不行!”玉京闻声,吃惊的望向说话之人,正是一脸严肃的高演。 第三十章 重罚三十鞭 “对,不能就这么算了。”黑脸男扑通一声跪在面前,“儿惭愧无比啊,一定要重重的责罚儿啊。” “王兄,酒后如此的恶态,上了母后,天理不容,理应重重的则反。可是看在天下苍生、黎民百姓的百姓,整个北齐还需要王兄匡扶,所以看在百姓的份上,王兄从此戒酒,勤理国事,便是祖宗的意思,百姓的期盼。”高演上前说道,一顿话让床上的太后忙点头称是。 玉京听到现在,也没听个明白到底怎么一回事。只感到身旁石常侍偷偷地扯着自己的衣摆,是让她上场? “父王,父王。”玉京只得硬着头皮上前,诺诺地喊了一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男子悲戚的转过身来,这时候才发现站在身后的玉京,“我儿,父王酒后失德,做了违背祖典祖训的事,你说为父该不该受罚啊?”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张黑脸已经泪渍斑斑,倒也显得晶莹剔透。 玉京茫然地跟着点点头,片刻间反映过来又急忙的摇摇头。这,这该如何是好呢,若这公主是个正常人,到可以摆事实讲道理说上几句,可现今以傻子的脑袋该怎样想这个事情呢? “对,对,对,常山王说的极是,蓉卿公主不也是这个意思么?往后只要我儿戒酒,好好地做一国之君就是对得起祖宗,对得起我们高家的一脉。”床上娄太后生怕再生枝节,忙点头说道。 “好,那儿便自罚三十鞭,从此戒酒寡乐。”拿过皮鞭交给一旁的高演,严肃地说道,“六弟,这三十鞭由你来抽,定要鞭鞭见血,不然重新再罚。” “这?”高演一脸的为难,为了平息这一场闹剧,只得接过皮鞭,硬着头皮答应道。 “好。”一鞭下去,玉京清楚地听到皮肤裂开的声音,一道带血的印子横在背上,男子大喝一声,这三十鞭抽下去,早已经血肉模糊,玉京连看都不敢再看一眼那没一块好地的背脊,男子却没有开口喊一声疼,反而越打越兴奋。 三十鞭完,男子这才满意的站起身来,像没事一般,又拜了数拜:“母后,儿定当记住今日的教训,从此戒酒,母后若看见儿再饮酒,就直接一掌捆过来,让儿惭无余地。” “好了,好了。先下去治伤吧,我要休息了。”娄太后挥挥手,仿佛不愿他再多呆一秒,直接赶人道。 “那母后好生休息,儿告退。”兄弟三人齐齐地回道,玉京也随着常侍一同出来,终于弄懂了今天所为何事。 原来那黑脸男,昨日多灌了点猫尿,一兴奋,正巧跑到娄太后的院子里,老人家坐在矮凳上乘凉,一见黑脸男有浑身酒气,行走摇摆,不由地多劝了两句,黑脸男一急,把老人家连着矮凳就高高的举过头顶,一下子摔了下来。 哎,玉京突然有个很恐怖的想法,真想把面前背上还血迹淋淋的男子脑袋瓜子解剖了瞧一瞧,到底里面装了些什么。 “我儿,陪父王在宫中坐坐。”虽背上血淋淋的吓人,男子转过身,一把抱起玉京,手劲大的吓人。 “六子,九弟,你们也留下。”黑脸男向承德殿中走去,想是黑脸男打太后闹的动静太大了,整个承德殿中空无一人。 “来人啊。”声音浑厚,完全不像刚才那被打了三十大鞭的人。 门外的侍卫忙上前来,等候着吩咐。 “听着,把寡人平日的酒器全都一把火烧了。“男子大喝一声,侍卫抖了抖。 “是,是,大王。”匆匆收过桌上以前黑脸男从不离手的酒杯,玉京转眼看见一个熟悉的瓷瓶,那不是猪耳用来装药的瓷瓶吗?怎么会在黑脸男这里。 “我也有,我也有。“玉京心中一个念头闪过,抓起桌上一角的瓶瓶,高高举着。 黑脸男一见瓷瓶,脸色更暗,“这该死的尔朱莫多,寡人昨日吃了她送来的什么生津丸,喝了酒才会做出这等事来,平日里喝酒也没有这样啊,一定是她,这该死的。” “来人啊——”黑脸男又一声大喝,吓得在收酒杯的侍卫又抖上一抖,“把尔朱莫多给我叫过来。” “王兄,想必不是这生津丸的错,臣弟昨日也得了一瓶,并没有大碍。”不想高湛上前,一力的保着。 “哦?这么快,尔朱大人这刚送寡人,臣弟也有了?”黑脸男换了神情,一双厉眼把高湛上下来回的X光扫了一遍。 “这,是臣弟正巧昨日在回宫的路上遇见了回宫的尔朱大人,闲谈间,才知道尔朱大人送的这药丸,臣弟就厚着脸皮,要来几粒。” “原来这样,臣弟既然喜欢,那就全送你吧。”黑脸男一张黑脸看不出表情,扔过手中的瓷瓶,高湛只得生生地接住,暗暗擦了擦脑门溢出的冷汗。 由于玉京执意不肯留在宫中看黑脸男疗伤,黑脸男倒也体贴的让高演送她回府,而没有让兴奋请缨的高湛相送。 由于公主府紧邻着皇宫,现在变成了玉京最记恨的事情,那么就不能和身边的男子多一些时光在一起。 可一旁的男子像是刻意躲着自己一般,一坐上马车,便把目光离向车外,至始至终没有看玉京一眼。 都欺负她是傻子?不理就不理么。玉京一咬牙,一屁股直接坐到男子身边,“安叔叔!!!!!!!” 第三十一章 公主府大变样 一句招呼,玉京却忘了下面要怎么说。男子却配合的回过头,表情明显地僵硬着。 “京儿,何事?” “我冷。”对上男子的目光,晕。冷什么冷,这话说的,见外面艳阳高照,玉京只得傻乎乎的扯出一个笑来。 “冷?”男子一疑惑,接着伸手摸向玉京额头,“是不是着凉了?”可是碰到的是在正常不过的体温,转为拉着玉京的手,又细心地把了一回脉,也不知真懂假懂,一脸的疑惑,显然没有看出什么毛病来。 “京儿有哪里不舒服么?”男子一脸的关心,貌似以为傻子不会说谎话的了。 这下玉京坚定地摇了摇头,男子才松了一口气,车就已经到了府前。 府前空无一人,高演直接送玉京来到寝室,这还是第一次来,便被里面的情形愣住。那眼神就跟玉京第一眼看到这卧室时一般的模样。 玉京撇撇嘴,她也不想。可是要经费没经费,要人力没人力。来公主府当公主也这么长时间,玉京就没见过这古代的钱是长什么样的,就连上次买糖葫芦急着去看看钱的样子也没见着。 更吃惊地还在后面,高演看清了床上还有一个男人时,星眸不由得暗了暗,床上的男子不甘示弱,直接的回了过去。 不知道两个人的目光已经交战了几百回合,直到六子急匆匆的跑进来,才止住了两个人的战争。 “奴婢见过六王爷。”深深地福拜,起身后走向玉京。 “公主,你回来了。饿不饿?”六子一脸关心的问着。 “你是公主的丫鬟?”男子皱眉的看着面前瘦不拉几有一身宽大衣服的六子,问道。 “回六王爷,奴婢叫六子,是公主? 卿媚众夫 第 6 部分阅读 “回六王爷,奴婢叫六子,是公主的贴身丫鬟。”六子回身恭敬地答道。 “那平日里谁照顾公主的饮食起居?”男子环顾屋内,一派的简朴与庸俗。不由疑心地问道。 “是尔朱大人。”六子低声的答道。 “那他又怎么回事?”高演一脸愤怒地指着床上的男子问道,本以为把他送进公主府,是暂时的保全他一命,却没有想到这男的竟然真的爬上了玉京的床,想到这一点,男子心中就无名的火气。 “你过来。”床上男子朝玉京招招手,玉京不明就里的上前,心中纳闷,这男的什么时候变成这般温柔,难道知道是她救了他。 不可思议的是男子伸手理了理玉京的衣领,长得刚硬线条完美的脸上,玉京第一次看见柔美这个表情,真真把玉京看的呆了。 “京儿,愿不愿意安叔叔把你的闺室换成新的。”高演高声唤回成了呆雁的玉京,大声的问道。 “新的?”玉京转过头,终于可以摆脱这红成一片的卧室了?玉京狂压住兴奋,忙点头,“好,好,新的。” 果然几天的时间,高演府中的侍卫进进出出,忙前忙后,整个公主府都变了样子,就连元韶住的东院,和原先小白兄弟二人住的西院也被彻彻底底收拾了一番,而穆和则被强行的送到了西院中,美其名曰好好地养伤。 布置好一切,玉京又在脑中孕育了一个更大的计划。靠这个傻公主一个人想要扳倒猪耳是不可能的,只能靠眼前这时时关心着她的高演来。 要把猪耳彻底的赶出公主府,第一步就得看她的安叔叔今天能不能来了。不到午间,只见高演已经早早的下朝来到了公主府,一脸四五日都是如此。 “安叔叔,走,走,看好玩的,好玩的。”算好今日猪耳会把男子的尸首送到后院外的乱岗上埋了,几个月里,玉京终于发现了一个规律,猪耳这杀人也是有规律的,固定的实在一个月的哪几天,况且那日在后园中,她玉京美女“救”英雄之后,猪耳是一连几日都没有看见踪影了,正好给了玉京可趁之机。 “去哪里?”男子一脸的疑惑,任由女子纤细的小手紧抓着自己,向前走去。 “埋人,埋人,好玩,好玩。”玉京特地夸张的说道。 “埋人?”面上闪过一丝的思虑,“走,带安叔叔去看看。” 两人飞快的来到猪耳院子的后面,几日前男子便问过六子这猪耳的院落的位置,一到这里,男子脸上的思虑更深。果然时间掐算的刚刚好,不过一会的功夫,只见几个家丁伙计模样的人,扛着两个麻袋从对面走了过来,直接走到后院通着的公主府后门。 一路随行而去,远远的看到这伙人来到平日埋人的地点。和往常一样,挖坑,打开袋子,两个男尸进入高演和玉京的眼中,家丁们拿出药瓶快速的撒上药粉,又把袋子合上,直接扔进了挖好的坑中,敷衍的盖上了一层沙土,便转身离开了。 家丁们走远了,玉京跳了出来。朝刚才埋着尸首的方向走去,想引着高演看的更清楚,强忍着心中的胆怯,这可都是恶毒的猪耳的罪行。 身后男子却一把拉住玉京,“别去,有诡异。” 第三十二章 猪耳之恶行 这边玉京二人还守候在院后尸首旁,却没有发觉一条人影飞快的闪进府内,直向猪耳的房中略去。 “门主。”猪耳席地打坐,一条人影嗖的闯进,等到看清来人,忙站起身来,透着无比恭敬地声音喊道。 “废物,连一个不成气候的人都对付不了。”男子这才开口,宽厚的黑色斗篷遮住了脸,看不见任何的表情。 “属下没用,请门主惩罚。”猪耳一旁垂首待立,不敢多说一句话。 “是谁伤了你?那个没落门派的小娃子?”男子转过身,斗篷随着转动轻轻飘起,露出一个白皙的轮廓完美的下巴。 “是他们身上的毒貂厉害。不过属下已经找到解救的方法,请门主不必担心,不出几日,便能痊愈,一定速速解决那麻烦。” “哼,那倒免了,留着未免也不好。现在有更重要的任务让你去做。” “请门主吩咐。” “杀高岳。”猪耳的表情闪过一丝的惊讶,随后迅速的回复平静。 “属下遵命。”回答的干净利落,再抬头男子已经没有了踪影。 诡异?玉京一脸的疑惑,足足的等了一段时间,没看见有什么诡异啊。男子却拉住预警的手不放松,直到远远的看见成群的秃鹰飞来,天空中顿时黑压压的一片。转眼的功夫,那两具尸体就变成了森森白骨,看的玉京心惊胆战,不自觉地抖动着双腿。 “别怕,那秃鹰只吃死尸。”不知什么时候男子已经把玉京拥入怀中,双手环着她的肩膀,把玉京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胸前,这,这,不是引人犯罪么?她玉京可把持不住啊。 “如此阴险的家伙,这下死无对证了。”男子自言自语的,眉头紧锁,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却不知道玉京的心思早已经从那恐怖的一幕回来了面前坚实而温暖的胸膛,小脸不断地磨蹭着。 “京儿,可以下来了。”男子一张俊脸涨的通红,弱弱的推了推蹭的起劲的玉京。 “呃?”下来?玉京抬起头,突然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正已绝对暧昧的姿势挂在对方的身上,双脚紧紧地缠着男子的腰身,配上刚才那要命的卖骚。。。。。。 哎,丢脸是丢到家了。 恹恹地从男子的身上下来,玉京做足了害羞的表情,默默地跟在男子身后,走回她的院子中,就连高演离开公主府,都没有跟平时那样,去装疯卖傻地揩一回油。 “秦风。”屋中通明的灯光照在男子一脸沉思的脸上,话声未落,问外的男子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 “六爷,唤属下何事?”男子一身紫衣侍卫打扮,却透着与众侍卫不同的气质来。 “本王交给你一个重要的差事,从现在起,盯住公主府的尔朱莫多,小心保护公主。” “属下的责任是保护六爷你。”背对着灯光的男子看不见一丝的表情,声音中听不出一丝的感情。 “不,从现在起,你的责任就是保护她——蓉卿公主,要我再说第三遍吗?”男子沉声问道,语气不容置疑。 “是。”话落,男子飞出窗外,没了踪影。 接连着几日,再也没有看见高演的身影,玉京先前雀跃的心情落了下来。木盒也渐渐的康复起来,这还是多亏了六子偷偷摸摸不断地搞来的汤汤水水养人。 抹了抹满是油腻的嘴唇,间接的看到床上的男子一脸鄙夷的表情,就当没看见,玉京背对着男子暗暗地翻个白眼。同样是帅的不行的男子,怎么这素质就差得十万八千里呢。 不禁的又想起那个儒雅的身影来,再与床上的这位简直是明显的对比。 “傻子,给我把那拐杖接过来。”男子不客气的吆喝着,“快点啊,不然要把床上弄脏了。”见玉京没有半点的动静,男子威胁道。 得,得,算了,不跟这男的一般计较。当日安叔叔把他安排到西院绝对是高瞻远瞩的做法,可是六子这小丫头,闲跑两头照顾着麻烦,有自作主张把这男人又搬到了她的床上。 唉,谁让他是病人,不跟病人一般计较。玉京不情愿地取过拐杖,递给一脸得意的男子。 “呦,小娘子还真乖乖地送来了。”男子一脸的欠抽的表情,恨得玉京牙痒痒,手中正要递过去的拐杖猛地一缩,本想耍耍这欠揍的人。 却没想到,男子一个不注意,不由得向前倾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却没怎么疼,低头一看,正是疼的直咧嘴的玉京。 “哈哈哈,”男子翻身坐了起来,“接个拐杖都不会,摔成这样。”一双大手扶起玉京来,前后乱摸了一通。 “还好,没甩摔出什么问题来。要是摔伤了,谁照顾我呀。”男子仍旧一脸欠揍的表情,玉京再也忍不住心中那把火,一挥拳头,只见一拳重重地落在了对方的左脸上,男子惊讶地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合拢,又一拳向右脸回来。 “你这疯女人。”一把抓住挥来的拳头,一个站立不稳,两人又滚在了地上,一个是张牙舞爪,一个是气急败坏。 “住手,你这女人。快住手,不要扯我耳朵。不要扯我头发。”屋子中男子的气急败坏的声音,看来这堂堂的一国君主打仗可能还有一套,可是遇到和女人打架,就完全没有了办法。 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俊脸小男人在地上变成了披头散发的疯子。玉京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双手叉腰,哼,我叫你笑我,叫你一天到晚嫌弃我的表情,让你看看姑奶奶我也不是好惹的。 身下的男子终于停了下来,喘气地直盯着跨坐在他身上的玉京,被强迫地服下了那妖婆的药,果然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以前就是举起一只鼎来都毫不费力气的他,如今连身上的女子都打不过。 还未还得及伤感,只感觉腹部传来的热量。脑海中忽然没来由地想起那日喝醉酒在花园中,身下女子妖娆的身段来,腹部一紧,男子的明眸一暗。 第三十三章 再次救元韶 还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的玉京正以胜利者的姿态跨坐在男子的身上,猛地感到的昂起,已经过人事,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不由得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下一刻,男子翻身而起,直压在她身上,温热的鼻息传来,从颈间往下,惹得玉京一阵的战栗,这,这,怎么办? 男子感到身下玉京的挣扎,将全身的重量压了上去,两个人的身子贴的更近。凑过头去,贴近她的耳垂,“别动,闭上眼睛,我们又不是没做过,害羞了?”醇厚的声音有着酒一样的味道,把玉京醉的云里雾里。 “公主,公主。”“吱呀”门突然被打开,成功地唤醒了玉京的理智,也打住了两人将要进行的节目。 “呃——”六子见到这样的场面,一张小脸涨的绯红,不过片刻,又恢复到先前的急切,走了过去,拉起地上的玉京。 “公主,快跟我走,去救救驸马爷吧。”六子一脸的焦急,连声音都带着哭腔,玉京不敢怠慢,忙跟着六子走了出去。 “六子,怎么了?”玉京问着拉着她一路向东院飞奔的六子。 “快,快,公主,赶紧去驸马爷的房内,赶在尔朱大人的前面。”六子顾不得说话,直向前面冲着。 来到东院,遇到了正在喝茶的元韶,玉京是没有看到对方有一丝丝的危险,除了神情落寞一点,表情哀婉一些,毫发无伤的站在玉京的面前。 “快,驸马,快进来。”六子忙又拉过驸马,连同玉京都扯进了房内,“公主,去驸马床上,驸马你也快点啊。” “没用的,六子,这样做只会让公主也受到伤害。”男子依旧一脸的哀切,淡然地看了玉京一眼,玉京这才注意到男子的变化是多么的大。 难道是因为自己冷落了他,可是他心里喜欢的是那个真正的傻子公主,而自己只是一个附着身体的灵魂而已,如何坦然的接受这样一个纯洁而又痴情的男子,这也是玉京为什么刻意的不到元韶这里来的原因。 若是平常,他看了自己,眼中除了爱慕还是爱慕,可如今却是这样的淡然,难道真的出了很大的事情? “六子,快带公主离开这里吧,尔朱莫多快要来了。”小美男倒是催促着玉京和六子离开。 “驸马,不能啊,你那不是往火坑里跳么。奴婢亲眼看见尔朱大人把一具具的尸体扛到外面去埋了,现在只有公主能救你啊。”六子焦急的抓住玉京的衣摆,“公主,你救救驸马爷呀,奴婢在府中看的清清楚楚,只有驸马爷是真心对你的,你要相信六子的话啊。” “怎么救啊?”这傻子真是急死人了,玉京此刻恨不得脱了这傻子的身份,好好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问个清楚。不过心中隐隐约约的感觉,只要碰到猪耳,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已经和尔朱莫多说好了,只要她不伤害公主,她要的只是做鼎炉练功的男人,我便依了她,死也是值得的。”看向玉京,一双眼中柔的能挤出水来,玉京心中一酸,她何德何能,怎么配得上面前的男子。 “驸马,不要多说了,就算你答应了她,她也不会对公主好的。”转头向玉京,“公主,我服侍你宽衣,快去床上,就向上一次那样,和驸马爷玩游戏,那尔朱大人来了,也不好把驸马爷带走了。” 玉京点头,虽小美男的一番表白是对着这具身体的主人,而不是她,可是现在这样的关头,顾不来那么许多,六子焦急的把她脱得光溜溜,只得硬着头皮全蒙在了被子中。 虽已经不是第一次,虽和小美男也不是第一次,玉京的心还是砰砰的跳个不停,尤其是面对小美男那双纯净的双眼时。 男子见此,见被子中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自己的玉京。心中抑制不住的感动,她愿意救他,即使她半懂半不懂,但此刻她愿意在被子中等着自己,这样的想法让他的久久的激动不已。 就在多贪存一下她的美好,即使死了也是得其所。男子缓缓地宽衣,宽大的衣袍有如一只展翅的蝴蝶,从空中慢慢滑落,露出莹润无比的后背来,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完美的线条宛如用玉雕成的一般。 玉京沉醉的闭上眼睛,再也找不到一丝反抗的理由,任由男子温柔的指腹在肌肤上滑走,生涩却带着满满的爱意,滑过脸庞,颈脖,如沐浴在春风中,玉京的双手不自觉的缠上了对方的颈脖,这无疑给了男子莫大的动力。 没有了第一次的小心翼翼和颤抖,男子展开最美的笑容,一记吻落在女子眉间,婉然一笑,双手轻轻地托住玉京的腰身。 只听见外面六子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胆气。 “尔朱大人,公主和驸马爷正在房内呢。请稍候再来吧。” 第三十四章 两处相思 无处闲愁 “公主在?”猪耳的声音透着愤怒,早不来,晚不来,竟要坏她的事。要不是当日中了貂毒,也不用这么急着寻找鼎炉。 “是的,公主一大早就嚷着要到驸马爷这里来,早膳都没用就急急地来了,驸马爷还没有起来,公主就又钻到驸马的床上睡下了,奴婢也不敢进去,怕打扰了公主。” 屋内的二人相视一笑,身体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了下来。一个温柔的挺入,待完全适应了,这才随着缓缓地律动,化为一声接着一声的销魂。 “哼——“门外女子拂袖而去,先让你们快活去,等老娘解了毒,再来要你们的命。一股怒气早已被满院中欢爱气息冲散开去。随着有力的挺入,一阵又一阵的快感紧接着而来,玉京第一次享受着身与心完完全全的合一,这具身体是她的,而她的感受,身体也完完全全回应着。 “公主,”温柔的抚摸着玉京微微沾着汗渍的脸庞,小美男的脸上浮现了往日的神情,今天真是那个“哼哼哼”的日子,在她院子里被木盒差点哼哼,没哼成,急急忙忙跑到小美男的房子里,结果也被哼哼了。 玉京理了理越来越乱的脑袋,这该怎么办啊?她的心中一直爱慕的是那儒雅的身影。可现在好了,身边的人她是一点都不排斥,反而很享受。就,就连刚才她不也是差点也迷昏了头吗?天哪,难道她玉京骨子里有着淫荡的基因吗? “公主,你爱我么?”一旁的元韶见玉京沉默不语,闷闷不乐,只以为这样的情况下玉京完全还没有反应过来。 “呃?”先前还脑中高速飞转的玉京,被男子一句温柔的话拉回了注意,“爱”,这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的小毛孩也知道“爱“。不由得后背惊起无数的黑线,哎,这中国早恋的传统可不是现代才有的。 “公主,爱就是元韶喜欢跟公主在一起,喜欢跟公主做刚才的游戏,公主也喜欢跟元韶在一起,喜欢做刚才的游戏。” “那公主喜欢跟元韶一起玩吗?” “恩,喜欢。” “公主喜欢跟元韶一起做刚才的游戏吗?”润滑的指腹若有若无的在玉京光滑的腹部画着圈圈。 “恩,喜欢。” “那公主爱元韶吗?” “恩,爱。” “公主,元韶也爱你。” 晕,原来在套她啊,绕口令加美男计,玉京脑门又爬过数条黑线。 一连几日,沉醉在小美男温柔地攻势中。玉京光明正大地在六子的一脸坚持中,留在了元韶的院子中。猪耳每日必来报告一趟,看玉京有没有离开,好伺机弄走元韶。 又一次送走一脸黑色的猪耳,玉京心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这如何是好,难道要时时守在这小美男的院子中不离开?那她的百年大计如何进行,如何对付这奸诈的猪耳。 “公主,我看这尔朱大人天天来,怕是对驸马爷还是不死心啊。”六子一脸的沉重地分析道,正说中玉京的心思。 玉京转过头,这小丫头何时变得有些头脑了? “公主,我看不如这样。”六子一脸的思虑,终于下定决心的说道,“让驸马爷直接搬到公主的府中,这样不就更安全了吗,难道尔朱大人能天天跑到公主的房里要人?” 这?在当下这样的情况下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玉京只得点点头,六子一脸的兴奋,随即便把这好消息告诉了元韶。 于是一个下午的折腾,元韶连着他本人和大大小小陪嫁的家底都搬进了玉京那刚装修一新的新卧室。 哎,都怪自己一时心软,这不,连最后一点她自己的空间都没有了。看来这装傻真的是走不下去了。 夜稍过三更破晓白,或许是白天睡了太多,玉京突然醒了过来,脑中一片的清朗,丝毫没有往日醒来时的迷糊。不由得想起两个身影来,一个衣袂飘飘,一个清水可人,在他们的面前,她完全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生活着。 她玉京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只不过多了一丝的机灵,一丝的心细,凡事也能想出个十之七八来,搭接的妥妥当当,于是想来想去,六子面前不能露真身,想来想去,元韶面前也不能露真身,那个木盒更是不能。可是在他们二人面前,自己就那么的相信了他们,深信不疑。 只是他们已经走了,连一句道别都没舍得留给她。 耳中是身旁之人沉稳的呼吸声,玉京轻轻地叹口气,合上双眼,夜夜漫长,也不知相思是何时生起,变成了蔓草,愈行愈远。 “小云,我就说来看她干嘛。现在看见了,她挺快活吧,左拥右抱,早把我们忘到无限处了。”男子的声音藏不住的愤怒,对着身旁的男子压抑着声音低吼着。 “大哥,可是她毕竟救了我们,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身旁男子,在银色的月光下,更是俊朗清秀。 “见死不救,你哪只眼睛看见那个紫衣男人的要杀她了?说不定又是一个老相好呢,我们不又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男子一喷怒气,分不清是辣椒味还是酸味。 “可是大哥。。。。。。。” “没有可是,我们自己还是赶紧躲起来,免得被师叔找到了,一怒之下我们十年都要闭关也说不定。”明显的感到两人抖了一抖,留在空气中的沉默分外的寂静。 两个修长的身影在屋顶上停留片刻,又飞速的略去,飘逸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转身过后是一袭银白的月光。 第三十五章 荣熙府皇宴 “公主,公主!!!”又是熟悉的呼喊声,玉京不用细听便知道是宫里的石常侍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婉转和悠长。 由于昨日午夜无缘无故的醒来,玉京一早上便睡失了晓。六子急急忙忙地服侍着玉京穿衣、梳洗,一旁常侍不断地催促着,玉京这才知道,原来近日是要去某个皇室的亲戚家,黑脸男想要带着自己。本来不放心猪耳,却不想黑脸男也让猪耳一同去。 还未出门,只见府外浩浩荡荡的一大群仪仗。黑脸男像模像样的走了下来,身旁的美妇一身深紫色的绸衫,同样的端庄璎珞,却多了一丝的妩媚。 显然美妇对玉京的热情多过黑脸男,一见玉京出来,忙拉过玉京,把黑脸男挡在了安全线外。 “我儿,今日长胖了些。”细细的端详着玉京养的白里透粉的脸蛋,见身旁急急赶来的尔朱莫多。 “尔朱大人,我儿得你的照顾,果然比往日神情气色好很多,我这里带大王好生地谢谢你。”女子一脸的谦和,玉京的心头一阵的别扭,这哪是什么照顾,简直是我公主几辈子找来的霉头。哪知,身旁的美妇这只善良的羊对着狼感激,还把自家的小羊养在狼嘴边。 “王后这是羞煞莫多,能为大王和王后做事,是我莫多的荣幸。莫多本就是修道之人,功名利禄全是身外之物,我想公主跟着我可以多得些慧根,倘若有朝一日能康复,便是我莫多莫大的修行。”猪耳一脸的修道之说,目不斜视,倒也装出了拿一副清高的姿态来。 “尔朱大人说的是。”一直插不进话来的黑脸男,忙上前附和着,随即转向一旁的美妇:“王后,我们还是带着京儿去荣熙府,免得高岳那老头子等的急了。” “那就走吧。”美妇挽过玉京,同上了一顶步辇,猪耳则是匆匆的上了后面的那一顶轿子。 轿起晃悠,玉京心中却沉重起来,在黑脸男和身旁美妇的心中,猪耳的身份那样的尊崇,想要扳倒她该从何处下手呢? “老臣恭迎大王。”、“臣等恭迎大王。” “老臣恭迎李王后。”、“臣等恭迎王后。” “老臣恭迎蓉卿公主。”、“臣等恭迎蓉卿公主。” 一路晃悠,走了很长的一阵,轿子终于停了下来。掀轿帘,被搀了出来,只看见面前黑压压的跪了一地的人。 “高岳你这老头,给寡人准备了什么好玩好吃的?”黑脸男走下轿来,对为首跪在府门前的中年男子,兴致盎然的问道。 “老臣,老臣这寒府哪能和大王宫中相比,唯有尽心尽力,大王过惯了琼林奢宴,就当回人间来尝一尝鲜罢了。”男子拜而答道。 “好,好,老匹夫,果然有一套。”黑脸男击掌大笑,“都平身吧。” “大王请。”男子垂手而立,黑脸男与玉京众人在府中之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大殿之中,只见众宗亲已经全部齐压压入座,早已经备好了酒席,只等着黑脸男的到来。 又是一番繁琐的拜礼和冠冕堂皇的开场白,玉京听的没劲,连黑脸男也懒得待见这些客套之余,只不过稍稍几句敷衍过去。 “老匹夫,这有什么好玩的,不过又是赴宴罢了。”黑脸男面色不爽,直嚷道。 “大王,请稍安。这祖宗定下的宗亲家宴,定然以宴为主,大王就看在老臣的面子上,略坐一坐,看老臣下面的安排。”男子连忙屈身上前,掸一掸干净的不见一丝灰尘的坐垫,服侍着黑脸男坐下。 “暂且信你,倘若在没有什么新鲜玩意,看我怎么收拾你。”黑脸男闻言坐下,拿起酒杯,不拘众人,仰头便喝上一口。 “啪!啪!啪!”中年男子高声击掌,只见大殿中清远悠长的乌笛声响起,鱼贯而出一群嫩绿色裙装的歌姬,姿态窈窕,随着歌声缓缓而起,别有一番高雅姿态。 末后的是一着粉色窄腰,长绦飘逸的歌姬来,姿势比众人更胜一筹。随着身体奥妙的舞姿,成功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球,黑脸男也不例外,一双圆眼直瞪着眼前的美人。报以一笑,欲拒还迎地转过身去,随着舞姿留下令人浮想联翩的背影舞动着。 “大王,大王?”身旁的常侍低低的叫唤着,玉京随声望去,之间黑脸男一张大嘴早已经忘记合上,双眼圆瞪,手中抓着盘着的鱼已经举起,鱼汁沿着手腕滴向台面,弄得满桌的油腻。眼见的自己的母后,却神色一般,并没有因为黑脸男难看的举动而恼怒,仿佛面前这极致的诱惑冲得是别人的丈夫般。倒是很欣赏的看着面前的表演,一脸的神态自若。 黑脸男闻声才注意到手中本该抓着的酒杯变成了鱼,一恼,扔过鱼,早有一旁的侍女上前擦拭着桌子,黑脸男就着侍女的衣摆胡乱地擦了擦手,仍旧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随音乐变幻的身影。 哎,玉京摇摇头,看来“好色”这件事是有科学依据的,属遗传学问题了,怪不得她玉京苦思冥想数月也没弄明白,暗自摇摇头,就着面前的燕窝羹,玉京的心灵稍稍得到安慰。 “大王,这是微臣、微臣的义女,大王觉得这舞跳着怎么样?”一曲舞毕,男子悄声附耳讨好地问道。 “好,好。秒啊,秒。老匹夫真是你义女?不会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吧。”前一句还大声的赞叹着,后一声便转为低语问向旁边的男子。 “微臣不敢,这是专为大王你挑选的。”男子忙躬身解释着。 “哈,哈,哈,老匹夫你办事越来越规矩嘛。”黑脸男高声赞道,众人见黑脸男一脸的高兴,不由得也松了一口气,齐声敬起酒来,黑脸男大手一挥,手中高脚半斤酒见底。众大臣见此也只得跟着饮光一杯。 “高岳,来,寡人赐你一杯酒,对你多年来对北齐一直忠心耿耿,克己奉公,又推荐了尔朱大人这样一个重臣,救了公主。来满饮此杯。”命常侍端起一杯酒,送到男子的面前。 男子激动万分,真是不激动也得激动万分。磕头陈谢,再饮五两。 “众卿家随意,寡人先去出恭。”黑脸男一使眼色,身边高岳忙跟了 这个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黑脸男的脑袋瓜子想的什么,玉京脑门爬过数条黑线。这大庭广众之下,这群臣面前,还有自己最亲爱的母后面前。 “父王、父王,我也要。”玉京一咬牙,站起身来,面前的好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父王,他的名誉虽不怎么好,但是对她的疼爱是有目共睹的,她玉京可要及时的将黑脸男挽回正道。 “我儿?”黑脸男转身,面色闪过一丝的难色,随即又大声的笑了起来,“好,我儿过来,跟父王一起去。” 呃?难道她猜错了。玉京默默地跟上两人走去大殿。 第三十六章 美女计加美mn计 正在玉京还在暗自惭愧的把黑脸男想得那么的好色之时,却见男子把黑脸男引进一间厢房中,屋中等待的正是刚才大殿中女子。 玉京心中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果然如此,本来在她心中的形象升了一格的黑脸男又刷刷的降了下去。 “美人,美人——”男子迫不及待的扑上去,随即又转过身,面向男子,“高岳,我儿就交给你了,可得让她玩的尽心啊。” “是,是。”男子偌偌应着,她玉京可不干。 “不,不,要父王。”嘟起嘴,我是傻子我怕谁。 “我儿乖,高岳祖叔那有糖哦。”黑脸男忙使眼色。 “是,公主,老臣这边有糖,很甜的糖。”男子忙随声附和道。玉京仍旧不走,“在这里吃,在这里吃。”看他们怎么办。 黑脸男闪过一丝的焦急,怒目向一旁高岳,高岳心一抖。 “公主,你跟老臣来,老陈这边有很多好玩的,还有小美男。”高岳一张苦瓜的脸不断地渗着冷汗,玉京心知再闹下去,面前的老臣只怕要人头落地,在还没有弄清这大臣是忠是奸,玉京心中不忍,只得点头。 “对,对,我儿,高岳老匹夫那小儿子长得俊俏。高岳,让你那小子快出来,陪公主玩玩。”一旁黑脸男见玉京点头,忙兴起说道。 见面前的高岳闪过比死还恐惧的脸色,硬着头皮领命道:“是,老臣遵旨。” 难道她玉京又做错什么了?看着面前男子一脸的哀怨的目光,玉京怏怏的走出厢房外,在男子的带领下,玉京来到一个幽雅的偏厅。 “公主,请稍坐片刻。”玉京倒是听话的坐了下来,只见男子走入厅后房内。 过了许久,仍旧没有出来,玉京百无聊赖的掐着手指,敢情这老男子自顾自忙去了,真把自己当傻子了。 正要抒发感慨间,只听见厅后传来大声的争吵,侧耳也没有听出什么来。玉京起身刚要去看个究竟,只见先前以为一溜了之的男子,领着一个一脸愤怒的小男子进来。 “公主,这边是老臣的犬子——高睎。”男子推身旁的男子向前一步,示意着对方行礼。 “爹,这是个傻子,干嘛让我行礼。”小男人的目光居高临下,打量着着臭名在外的玉京。 额?她玉京今天何时招谁惹谁了,无缘无故地被人骂。正要发怒,只听见男子的一声怒喝。 “子远,不得无礼,君臣之礼,不分内外。君就是君,臣就是臣,还不跪下。”男子怒目而视,一脸的严肃倒有些威严。 男子“哼”的一声,不情愿地跪下,口中仍旧低声咕哝着,玉京耳尖,听到小男人口中的“傻子、淫妇,不要脸”之类的骂腔。 按耐住心中的愤懑,玉京一直低着的目光终于看清了这个嚣张的小男子的长相,虽然长得白净一点,虽然长得清秀的太那个完美,可这个素质,就冲他骂骂咧咧的和对自己的态度,玉京多少产生了一点的反感。 正想要使个小花招教训教训眼前的嚣张男,谁知男子抬头,见玉京的目光盯着自己,眼中毫不掩饰的升起反感神态,冲着玉京嚷道。 “看什么看,是不是没有你那驸马白呀。也不看看你那驸马服了多少的五石散,也只能骗骗你这个傻子。”男子鄙视的眼光瞟了一眼玉京,鼻子一哼。 “子远,还不给公主认错。”男子额上的青筋暴起,怒急不可发,“再敢说半个字,看我不封了你的嘴。” “公主,我儿年幼无知,老臣晚年得这一孽障,所以未免娇惯了些,请公主海涵。”男子的恭敬与严肃跟那臭小子的鄙视目光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玉京心中一火。 心一横,目光不经意的发现男子腰间粉红的绸带露出一角,难道~~~~~~~~~看来这臭小子是欠抽了,她还没见识见识姑奶奶整人的本事咧。 “喝茶茶!”拿起手中早已经喝光的茶杯,往那小子面前一伸,先使唤使唤再说。 “子远,快去倒茶。”男子低喝一声。 “爹,不是有婢女吗?随便叫一个来倒不就行了。”男子不接茶杯,生怕碰着了玉京拿过的茶杯就脏了他的手一般。 “快去。”男子撇撇嘴,接过茶杯,愤愤倒过一杯水,见中年男子一脸的怒色,也不敢太过嚣张,“公主,喝茶。”背对着中年男子,把茶杯往玉京手中一塞,滚烫的茶水烫的玉京跳了起来,条件性反射地仍开自己手中的茶杯。 结果,结果,男子一脸仇恶的目光要瞪死玉京一般,腰间往下湿了一大块,不巧正巧地露出了粉红的褥裤来,玉京面露一丝奸笑,哈哈,还左青龙、右百虎,中间一条hellokitty粉红小内裤。哈哈哈。。。。心中早已经笑了千百遍,面上玉京强忍住笑意,玉京继续发挥她特有的专长。 “红色小裤裤,小裤裤。”指着男子湿了的长袍,玉京一阵的大嚷,连一旁的众侍女都忍不住,低声颤抖着。 “你,你这个疯子。”小男人一张变绿的俊脸,气急败坏的指着玉京,又连忙用手捂住湿了的衣袍,顾不得烫的疼痛,忙向厅后走去。 第三十七章 不要嚣张男 没过多久,石常侍遥遥的来请玉京回殿,想必那黑脸男事情办好了,现在想起了她这宝贝女儿了。 她玉京一般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跟在常侍的身后,玉京心情极好的向前厅走去。转眼见急匆匆跑去换衣服的小男子,慌慌张张的披着件长袍,半赶着半急急忙忙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和高岳二人紧紧地跟在后面,不用回头玉京就能感觉那犀利的目光像X光、紫外线、∝射线般射向自己。 刚进殿内,只见众人都随和许多,高声谈论起来,一是酒多了,二来,看那黑脸男的表情,那个叫红光满面,笑声不断。 “我儿来了?”黑脸男一见玉京,喜笑颜开,走下位来,执起玉京的手走向前去,“王后,看京儿来了。” 玉京这才发现美妇一脸的怒色,一见玉京脸色稍缓,也不搭话,拉过玉京的手,“我儿,这是去哪了?这么久才来。你父王有事不能先走,你也该先回来,让母后担心。” “回王后,公主正巧碰见犬子,因年纪相当,便多贪玩了一会儿。”中年男子乖乖向前,充当着和事佬。 “高睎叩见大王,王后。”果然这小男子是分脸色看人的,这不? 卿媚众夫 第 7 部分阅读 “回王后,公主正巧碰见犬子,因年纪相当,便多贪玩了一会儿。”中年男子乖乖向前,充当着和事佬。 “高睎叩见大王,王后。”果然这小男子是分脸色看人的,这不,此刻又变成了一个知书达礼的翩翩小美男般。 “好,好,果然是高爱卿的儿子,真是一表人才,英俊不凡。”一趟出恭回来,连称呼也从老匹夫变成了爱卿,玉京不自觉地扭了扭,连站在这里,尤其是还跟黑脸男一起去了后面这件事都觉得羞愧。 “我儿看。。。。。。。”黑脸男不知何时又讨好的抓起玉京的手,目光转向一旁的高睎,顿时三个人的脸变得煞白。 首先是高岳父子二人,表情一僵,愣是把一个尴尬的笑愣在了脸上。 其次是玉京,这,这又是什么状况,话说这顿家宴也吃得太划算,而荣熙府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一下子赔了两人。再来,这公主府已经够乱的了,一想到把这个麻烦带回去,小美男元韶那哀怨的目光,还有那猪耳时时刻刻如狼般的眼睛盯着她身边的美男们,岂不是又要多一只被保护的小鸡。 “这,还请大王三思,犬儿岁数还小,二来犬儿从小被老臣娇惯了些,怕是配不上公主千金之躯。”首先开口的还是高岳,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往火坑里跳啊。 “父王,不好看,不喜欢。”玉京忙开口说道,这可是个大麻烦,她本来就麻烦一大堆,怎么能再惹麻烦。 “哦?我儿不喜欢?”直接忽略高岳的话,黑脸男把头转向玉京,饶有兴趣地问道。 “他有红色小裤裤,以后要抢我的。”玉京当然不会放弃这么一个报仇的好机会,看着小男子一张涨的紫红的脸,心中甚是得意。小样,让你得罪你姑奶奶。 “什么,红色小内裤?哈哈哈哈!”黑脸男生怕别人听不见,提高了八度的声音夸张地笑着。 连殿中众人也被吸引过来,不知那个长舌,早已经传开了去。玉京却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凑巧,后来救了这小男子一命。 高岳父子二人的脸色由红转为酱紫,玉京则一脸的得瑟。连身旁美妇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儿,怎可如此无礼,还不给高大人赔不是。”拉起玉京的手,美妇的教导如偱,缓解了高岳父子二人的尴尬。 “王后严重了,公主,公主性情直爽,甚是可爱。”男子勉强的努力给玉京找着优点的地方说着,这个道歉就免了,还是赶紧离开,免得再闹挠出笑话来,直觉告诉他,身边的这个貌似痴傻的公主可不是好对付的角儿。 “好!好!好!就依我儿,等日后这小男子不穿红色小裤裤了,就给你当夫君。”黑脸男仍旧止不住满脸的笑意,又大声的笑着。 玉京不尴不尬的附和着,终于化解了一场麻烦,这以后的事嘛,谁也说不清楚的,指不定黑脸男明早就忘了。 又是一场轮番把酒,高声谈笑,众人的热情比先前更加的高涨,在这样的气氛中,在醉倒了全殿十之八九的大臣,喝翻了高岳府所有的桌椅板凳后,黑脸男终于在尽兴中上了回宫的轿子。 一顶软轿跟在玉京庞大的仪仗后面,不用猜便知道是黑脸男家宴的附带赠送品,心想这黑脸男也太明目张胆了。依旧坐在美妇的身旁,玉京却感觉不到美妇半点的哀伤,哪怕是愤怒,或者是仇恨? 心中不仅地对这个疼爱自己母后产生好奇,看往日黑脸男对母后的态度,按理来,她的这个美若天仙的母后应该是及其受宠的,可是为什么,玉京总感觉这里面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第三十八章 飞来的疯癫者 回府,不想猪耳那老妖婆逼得越来越甚,几次乘玉京不在,想要下手。好在木盒这男人的伤好的差不多了,竟自告奋勇地充当起元韶的保镖来。 也不知两人私下里何时达成的默契,几日来公主府中倒是相安无事。玉京却见猪耳对这柔然的君主还有半分的慰藉之心,与玉京脑海中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观念完全不同,木盒的地位远远的高过了还有侯王封号的元韶。 只是她不知道,木盒是知道猪耳中了毒,而且伤得不清,完全用不了半点的力气,至于为什么急着找元韶,就是一头雾水了,直觉告诉他,不能让那妖婆得到元韶。 虽是如此,猪耳想要得到元韶的愿望越来越烈,玉京从那一趟趟无功而返的神情中感觉到这种愿望。 又一次,带着夜的黑色,猪耳疾步前来,甩开身后在饭厅来不及赶来的玉京,而穆和已被波儿缠住,显然是早有目的、策划已久的绑架行动。 果不其然,见元韶一人,立马装出个温柔至极的微笑来。 “驸马爷,公主让我带您过去。”水蛇般的腰身扭近元韶。 元韶本能的闪了闪,“公主说马上就回来,让元韶在此等她。请尔朱大人先回去吧,有什么是元韶和公主稍后一起来。”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猪耳心中暗怒,连这小子也敢顶嘴了,面色不改,依旧温柔的神色。 “呦,驸马和公主真是情深,这般出双入对。这傻子的床上功夫想必也是痴痴傻傻,驸马爷这样的风姿,怕是浪费了。”说话间,一双细长的手指便搭上了元韶的肩膀,若有若无地挑逗着,就连玉京来到了门口,也未曾放下。 没有想到玉京会这么快赶来,猪耳心一横,“公主,莫多今日想让元韶去微臣处,等微臣教一些好玩的东西,让驸马爷回来陪公主玩。” 玉京一听,心中一把火早已经烧起,往日在她面前,猪耳还有所收敛,可今日,看来是急了,连表面的功夫都不做了,直接搭上肩了。直盯着猪耳在元韶肩上的爪子,恨不得此刻手中拿着的是韦小宝那化尸粉,一把下去,让这老妖婆连骨头都不剩。 “不,陪我玩。”玉京心中想想也罢,此刻人在屋檐下,只得仍旧装作一副傻子的面貌来,把元韶拉在自己一边,顿时感觉小美男松了口气。 “公主,微臣的玩意很新鲜,保证公主喜欢。”猪耳一副不放松的姿势,仿佛近日元韶不到手誓不罢休,难道又练到什么紧要关头,非要什么有感觉的小美男坐鼎炉?玉京想此,心中不仅抖了一抖,抓住元韶衣摆的手更紧了。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玉京索性往地上一坐,一同被拉下的是元韶这小美男,一脸的无措。玉京咧开嘴,三分向真,七分更像假的哭声顿时响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把猪耳的祖宗八辈子连同后辈子子孙八代都骂了个遍,没敢用听得懂的话,骂一句扯一句。 一时间,猪耳倒没有了办法。进又不是退又不是,连玉京都不知道该如何让收场。却听见门外一声大吼,把玉京的哭声猛地给惊到肚子里去了。 “谁在欺负我儿?”黑脸男?这黑灯拔蜡的,黑脸男从何处冒出来的?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却见黑脸男已经推开门进来,满身的酒气,身形不住的摇晃。 “是谁啊?我儿在哪?”半眯着眼,黑脸男竟然没有看见坐在了地上的玉京。 “父王。”先不管那么多,总算有人来救了玉京收起苦哑的嗓音,向黑脸男跑去。 “微臣参见大王。”猪耳也是一脸的郁闷,只得对突然出现的黑脸男行礼着。 “我儿刚才怎么哭了?”男子貌似半清醒的问道。 “回大王,是微臣想让驸马爷好好地学习学习怎么伺候公主,公主不肯。”猪耳据实禀报,这样的形势不敢轻举妄动。 “不要,我不要。”玉京忙开口,生怕这可恶的妖婆恶人先告状。 “我儿说,这小美男好不好?”黑脸男一直地上的元韶,问向玉京。显然元韶还没有从黑脸男的影子中走出来,身形颤抖着如秋风中的柳叶,把这硬生生的夏天抖成了悲切切的秋天。 “好,好。”这时候那还有别的可说,玉京此刻真恨自己的身份是个傻子,不然也不会这样的哑巴吞黄连——有苦说不出。 “尔朱大人,既然我儿都说好,哪里还需要调教什么,倒是尔朱大人,这驸马爷的房子,男女也授受不亲,怎么大半夜的跑到驸马的房间里来,难道欺负我儿是傻子吗?”黑脸男半清醒半迷糊,一顿话下来,却有着相当的火候,连玉京也不仅刮目相看。 “微臣不敢,微臣失礼了。”猪耳第一次慌得忙低头说道,全没有了往日的姿态。 黑脸男眼神乱翻,顿时又堆起了傻笑,一手揽住猪耳的肩膀,向外走去,“我儿喜欢就好,尔朱大人还是回屋去,有什么明日来宫中跟寡人探讨一番。让他们自己高兴高兴。哈哈哈”带着一串的笑声,猪耳只得应着黑脸男的手势离开了。 “我儿,”招手向玉京,“父王回去了。”挺一挺腩腩大肚,就在玉京的眼前,黑脸男梭的上了屋檐,摇摇晃晃的身影在屋檐间健步如飞,在玉京的胆颤心惊中没了踪影。 第三十九章 夏日亭宴 再遇高演,已经是夏日碧荷包朵的某日。宫中的各色嫔妃侍女早已经花姿招展的妖艳起来。 各色的薄纱宫装衬托着窈窕的身姿,玉京在这样春去夏来的季节里度过了穿越到古代的一段日子,如今虽还是困难重重,一提起猪耳依旧还是咬牙切齿,不过有了上次黑脸男的半夜突然出现,猪耳终于收敛许多,元韶的这一个小麻烦也暂时解决了。 玉京一早被召来宫中,说是黑脸男的诗兴大发,来了个新雅的夏亭小宴。除了玉京和先前见过数面的高殷,其他的都是黑脸男的嫔妃们,所以才有了刚才那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其中最为养眼的便是那薛贵嫔,当日在荣熙府中一见,虽是眼前一亮,可与今日的细细看起来,果然是美貌之极,怪不得从当日一抬软轿跟进宫里变成了今日最得宠的妃子。 一身玫红的绸衫,把那薛美人衬得如出雪芙蓉,得宠的坐在了黑脸男的右边,左边便是玉京的母后,一袭白色素雅长裙,玉京不禁地感叹真是穿什么都好看。 “王姐,请坐。”一个小男生的声音拉回玉京的视线,正是自己一母所出的胞弟,正拉着她,细心地铺好坐垫,让玉京坐在自己身旁,清爽的笑容,温裕开朗。 玉京就势坐下,心中对这个兄弟有着好感,几次的相处,发现他性格独立,若是将来继承了王位,一定会比黑脸男更出色吧。 黑脸男依旧是酒不离手,一顿宴会,早已经成为唯酒才欢。玉京弱弱的记得,当日还是某一日,某人信誓旦旦要做那戒酒的赌咒。可这件事不到十日内便给所有的人忘得干干净净。 三巡酒后,阵阵浪声艳语,早已经不顾身旁还有高殷玉京等人。 “父王,儿臣还有事,和王姐先行告退。”身旁高殷再也看不下去,起身回道,表情在面一览无余。 “你要走便走吧,你王姐寡人自会安排人送她。”黑脸男的脸上隐隐不乐,一杯满酒直灌进了肚子。 高殷不说话,转身离开,玉京虽也想离开,可是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如何开口? “王上,让臣妾带着京儿离开吧。”一旁美妇站起身来,恳请着说道。 “王后,难得今日小宴,你怎么可以离开,京儿我自会叫人送回府的。”玉京心中一阵郁闷,早知这样,何必要她巴巴地赶了来。 “王兄。”熟悉的声音传来,玉京心中想起久违的砰砰声,是他? 一转头,正对上男子的目光,不知是有意,却像是无意,男子的目光从玉京身旁飘过,落在了高高的坐台上。 “六弟,你怎么来了。”黑脸男放下酒杯,对来人兴奋地喊道。 “王兄,是丞相高隆有急事求见,已经在宫外候了三个时辰了,王兄还是见上一面吧。”高演一脸的急切,看着面前仍旧饮酒作乐,面露隐约的不乐。 “那老匹夫,不见,不见,寡人要是再见他,倒让他长了威风。”黑脸男一掷酒杯,语气中带着满满的不耐烦。 “可是高丞相是三朝元老,一直对朝廷忠心耿耿,就算有时是顽固了些,看在他年老的份上,王兄还是召见吧。”高演仍旧劝解着,全然不顾黑脸男一张已经变怒的黑脸。 “大王,入夏还有很多的时日,要摆宴还有机会。今天也已经尽兴了,大王何不给高大人一个人情,去见见他?”一旁美妇见此,起身婉转的劝道。 黑脸男一个不耐烦,“好!好!真真的一个老不死的匹夫,散了,散了。”一阵吆喝声中,众嫔妃做群鸟散。 “臣弟告退。”高演暗叹一口气,转身离去。玉京也只得站起身来,向美妇走去。 “六弟,你送公主回府。”见高演随着众人离开,黑脸男想起一件事,仍旧不耐烦的地嚷道。 “臣弟遵旨。”高演顿身,转身应道。目光落在了数步开外玉京身上。 于是缘分就是这样的不经意,不经意间,又有了交集。玉京心中也矛盾重重、困惑不已,千次万次的告诫自己,这是不可能的。可是一见了面,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只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跳跃着。 完了,完了,玉京你这糊涂的小妮子,这么会这样。 心中纠结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面前长衫飘逸的身影无由地让玉京安心。 转过花园,只看见薛贵嫔如风中的柳叶般飘来,一见高演,顿时笑得如樱花般浪漫,仿佛等候已久。 “六王爷,臣妾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刀枪直入,加上一双媚眼如丝的勾引,简单明了得说明了自己的目的。连玉京都不得不佩服这般,怎么就自己也不能这般快刀斩乱麻呢。 “不知道薛贵嫔有何事让微臣代劳。”男子一下眼皮,并不为面前的风花雪月所动,声音不起波澜。 第四十章 羞涩的初红 “六王爷,何必燕过无情,臣妾的心思王爷您不明白吗?”低低诉说间,见高演仍不为所动,人已经来到高演的面前,“臣妾有些头晕,听说王爷还通晓医术,还劳烦王爷帮忙诊断诊断。” 玉京脑门又数条乌鸦飞过,她这点早已经被电视剧抛弃了的小伎俩,也敢拿出来显摆,比起电视剧里宫斗,勾心斗角,间谍与反间谍,勾引与反勾引,这也太嫩了些吧。 只见一双纤手搭上来,白皙的手指欲拒还迎,脸上的柔情早已经化成了水,把身旁的花朵都滋润的娇红。 “薛贵嫔,微臣还有事,况且公主还在场,请贵嫔自重。”男子不着痕迹的避开女子伸来的手,仍旧一脸的波澜不惊,玉京当时想到一个人,白马王子,哦不,是白马上的唐僧。 “公主?”女子扭头,看玉京一眼,“难道王爷怕这傻子还懂得去告状不成。” 玉京顿时被扯进这千丝万缕的矛盾关系复杂中,这有关她什么事,明知道她的安叔叔定然不会喜欢面前的这人,自己哪来的气生。 话此,更是大胆的靠近身来,温热的气息直扑在男子的脸颊,“早听说王爷俊朗不凡,今日一见,臣妾早已倾心,郎情妾意,何不成就了这一桩好事呢?” “薛贵嫔,我敬你是我王兄的妃子,才以礼相待。倘若再这般,别怪本王无理。”不想到高演义正言辞,楞楞的把一个如花的美人冷在了当场。 “京儿,走。”男子拉起玉京的手,快步向前走去,硬是把薛贵嫔心中的一场初夏邂逅搅了黄汤。 因薛贵嫔这一番的打搅,走得匆忙,忘了喊卫士抬轿子。直直的走到宫门,玉京已经累得两腿发颤,而且肚子此番不配合的隐隐地疼了起来,这王宫要命的大,平日坐着轿子没觉得。 “京儿累了?”一直在旁的高演也发现了玉京的脸色苍白,停下来细心的问道。 “恩。”不得不点头,她玉京不是运动员的料,肚子虽是隐隐的疼,可是却发现累得厉害。 “来,我背你吧,我们从后院回公主府。”高演环顾四周,这要命的没有想到让人抬轿子,又命自己的手下人离开了,只得蹲下身来,向身后的人说道。 玉京的心中倒也顾不得激动,认命的上了某个人的背,一双有力的臂膀夹着自己的腿弯,暖暖的后背抵着自己的肚子,玉京顿时感觉舒服了许多,闭上眼睛任由男子缓缓地向前走去。 迷糊中,玉京正要睡着,却感觉腹中一暖,一股暖流缓缓而下。玉京一愣,先是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状况。 等到玉京把几年前的琐事翻出来,隐隐约约的感觉到那么一点意思,又想到这具身体的这个年龄,公主几月来并没有这正常的状况时,心中一紧。 等发现时为时已晚,玉京不忍看男子的淡色衣衫下摆。量大、鲜红,正昭示这蓉卿公主这如花般大好的年龄。更不敢自己那淡色的薄衫。 卖糕的、卖玉皇大帝的,怎么可以让她玉京在这样美好的男子面前、这样温馨的场景面前,出这样一个大笑话。 “怎么了,京儿?”先是感到背上的人儿迷糊的正要睡去,此时却动个不停,不仅出声问道。 “下,下来。”无语问苍天,玉京只得结巴说道,怪只怪这初夏的天气,惹人穿一身淡色的衣衫。 男子闻言放下玉京,看见一脸无措的人儿,接着便发现了玉京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的难堪的事情。 抓起玉京的手,细诊一番,“玉儿,这个事刚有吗?” “呃?”玉京一抬头,没明白男子的意思。 “安叔叔是问,京儿以前有没有这样过?”一张嘴扭捏着,涨红的脸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才好,玉京心中一阵的理解,这确实是比较难以表达的问题。 玉京摇摇头,按照她的推算,这个公主的年龄只不过十三岁足,来这个世界两个月有余,没有发现这问题,估计是第一次吧。 “京儿,不要怕。这是正常的,往后的每个月都会有一次。虽然你比常人晚了两三年,可按道理是正常的。”面前不过二十岁的男子却像父亲般循循教导着,让玉京这把老脸顿时羞得通红。 于是在某人,平日看起来倒是心窍清朗的馊主意下,玉京围上了男子那染红了半边的衣衫,重新回到了男子裸着的肩膀上,偷偷摸摸,如做了坏事般摸进了公主府,在六子一张嘴张得能塞两鸡蛋的惊讶表情中,两人改成三人偷偷摸摸的回到了房内。 在六子口中证实了玉京是第一次,男子稍微安了心,六子细心地为玉京换上了衣衫,转头才发现高演仍光着上身。 “六王爷,您不嫌弃,我去穆公子房中拿套衣服出来给您换上。”六子好心的说道,细心地发现高演的个子身形其实和木盒差不多,见高演点点头,忙又匆匆的走了出去。 屋内二人面面相尬,好在不多时六子回来,手中拿着一套衣衫,高演接过衣衫,胡乱地披上,这才离开。 第四十一章 辛酸的木盒 来到古代,玉京早已经入乡随俗,养成了睡懒觉的习惯,再说这漫长的日子,又没有电脑、电视,便只剩下了睡觉这一个美差。 次日醒来,却见六子一脸神秘的站在了床边,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一脸的沉重赶走了玉京的瞌睡,睁开眼,坐起身来。 “公主,醒了,六子帮你更衣。”玉京不做声,毕竟装了几个月的傻子,习惯了不说话就是最好的方式。果然,六子开口了。 “公主,待会用完早膳,我们去西院走走,好不?”一面利索的帮玉京穿着衣裳,一面连哄带骗的语气。 西院?西院走什么?玉京还是一头雾水。 “好。”只得点头答应,要想知道答案,看来只有等到早饭后了。 习惯了餐桌上猪耳师徒二人的冷嘲热讽,玉京倒也吃得香甜,青菜萝卜正好减肥,稀饭粗茶正好清肠,不也养得水水嫩嫩?只是苦了身旁的小美男,好歹自己也是个公主,却让一个小美男跟着她过这样的苦日子,玉京心中一酸,看着那瘦弱的身躯,哎,正是发育的年龄啊,怎么招六子偷偷煲汤让木盒养伤的时候,也该让这小美男多补点。 提到木盒,玉京这才注意到,饭桌上少了木盒。哪里去了,忽然想起六子说的西院,木盒不是住在西院么? 顾不得珠儿那小妖婆每日必有的冷嘲热讽功课,其实说心里话,珠儿对她的冷嘲热讽是有前因后果的,陆续的从她和猪耳的话中,玉京早已经将这个怎么结梁子、怎么个矛盾加剧分析的一清二楚。 事情还得从小白、小云说起,本来猪耳是答应把这两人送给小妖婆,却不想半路杀出个玉京,阴差阳错的给抢了去,再后来,两人已经离开了。珠儿对两人的一往情深,情深后在生仇,便一同算在了玉京头上。于是梁子结下了,看玉京她一个傻子,美男却越来越多,波儿看在眼里,心中早已经不爽。 “公主,穆公子今日怎么也不肯起床用膳,六子猜估计是公主好几日没有来看他了,公子在生气呢。”饭毕,在六子的督促下,玉京向西院走去。 才怪!玉京暗道一声,那男的怎么看也不是元韶这一号的,这么会倾情与她一个傻子,估计不去看他,他正乐的自在。 来到西院,院内静悄悄。六子先一步走进屋内,只见早上在床上的人还躺在床上,仍旧没有下床。 “穆公子,公主看您没去用膳,想来跟您一起玩。”六子上前见蒙在被子里,只露着一个脑袋的男子说道。 “我今天不想起床,你们走吧。”男子动都不动,面无表情的回绝了六子的话。 果然吧,见男子一脸欠揍的表情,玉京心中只是摇头,看来这好人不是随便好当的,六子啥多好,就是有两点,一是太胆小,二是心太好,干嘛把人脸蛋去贴人家冷屁股呢。 “穆公子,那六子把早膳端来,您吃了再睡。” “我不饿。”男子依旧回绝着。 “可是从昨晚您就没有起床了,是不是伤势严重了?” “没事,你们走吧。”男子一脸的不耐烦,这倒成功的勾起了玉京的好奇心,这木盒到底怎么了,怎么就是不起床呢,目光向床上瞟去,那薄薄的一层被子貌似也藏不了什么东西啊。 男子看到玉京偷来的目光,眼神更加慌张的闪避,不对,肯定有鬼。 “你们出去吧,我今天不起床。”男子语气强硬,催促着二人离开。 玉京大步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倒要看看这男的再搞什么鬼。却见除了穿着短褥裤的木盒,别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六子慌得转过身去,男子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气急,“傻子,你干什么?” “我,我看看你藏什么了。”玉京一愣,他哪里来的火气? “看什么看,你说,把我的衣衫藏哪去了?”男子脸不由得一红,见此,只好开口问道。 “衣服?”玉京转头看向六子,她啥时候拿他的衣服了。“六子,衣服。” “穆公子,是六子不好,你的衣服被借给六王爷了,昨晚上的脏衣服六子已经拿过去洗了,还没干呢。”六子恍然大悟,忙开口说道。 玉京再度一惊,心中不仅一酸,惭愧的想要找个地洞钻了进去。这么说,木盒只有两套衣衫,怪不得。。。。。。事后才知道,木盒的所有家当就只有这两套衣服。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她的家当和面前的男子差不多。 鼻子一酸,眼泪差点顺势掉了下来,玉京忙仰起头,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猪耳赶出府去,只有这样,她才有能力照顾他们。 “今天天气好,六子这就去看衣服干了没?”见此情形,六子的心中也未免一酸,忙转身向门外走去。 玉京生硬的扯出一个难看的傻笑,也不知道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面前的男子,只能装作不懂般跟着六子离开,谁能想象曾是一国之君的男子却落魄的如此。如果此刻让他知道玉京是完完全全的正常人,这样的辛酸该是怎样的刺痛她。 第四十二章 初夏的雨后 初夏接连的几场小雨,天气变得越来越热,一行庸长的队伍缓缓前行着,宽敞的大道中飘着稻米特有的清香。淡黄色的凤鸾仪仗在绿色的汪洋中更显的醒目。 最中间华盖下轻纱围成的轿子中,一身明黄色锦袍的尊贵男子悠闲地斜躺着,一手酒杯,优雅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酒杯中盈香满溢的液体滑入嘴中。 “太子殿下,还有一日的路程便到北齐的边界了。”一骑快马从队伍的前头匆匆赶来,顿马缓步在轿子旁,轻声说道。 男子一脸的淡笑,表情没有任何的反应,白皙的肌肤在酒精的作用下泛着晶莹的粉红,干净的一层不染。 “你过来。”纤手微勾了勾,马上之人立刻趋马又靠近了些。 “炫玉,你为何不一剑杀了我。”黄袍男子好看的红唇微翘,勾勒出一记讽刺的微笑,随着距离的拉近,凤眸中透着纯净黄色的瞳孔,仿佛让一切黯淡。 “太子殿下,微臣不敢。”被唤作炫玉的男子一脸平静的说道,丝毫没有被那纯净的黄诱惑。 “不敢?那南梁还有谁,敢把本太子绑架到北齐去。”又是一记讽刺却极娇媚的笑,白净的不可思议的面孔上宛如樱花般精致无暇。 “微臣只是奉王命,恪守作为一名暗士的本份。”炫玉脸色一瞬间的黯淡,却加快的转为正常,快得让人以为是看花了眼。“太子殿下,微臣先去前方打点一切,若有什么事情随时传我。” 听不到轿子上男子的回答,炫玉微微一顿,一扯缰绳向前而去。 “一日,再过一日。”看着眼前绝尘而去的背影,男子嘴唇上扬,一杯玉液又送往口中。 是的,再过一日,自己便是这南梁名存实亡的太子,性命就交给了别人,生死由天。也罢,总比在那权力争斗中来的舒心。又是一杯到底,男子的笑意更深,人生就是痛苦么? —— 同样是雨后的夏日,玉京愁眉苦脸,眼前不断浮现着木盒辛酸的画面。哎,做公主做到这个份上,估计她这公主是古今第一人。 可怜的六子一分私房钱也没有,元韶的房内倒腾了遍,却都已经被猪耳席卷一空,更别提她自己,哎!!!! 怪不得邓爷爷说经济决定政治,以经济建设为基础,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了。 “公主,六王爷来了。”六子推门而入,正听见玉京的一声长叹,“公主别闷着,去见六王爷吧。” “京儿。”应声而入,玉京不由得眼中一亮,有了。。。 “安叔叔。”早已经忘记了几日前的难堪,玉京站起身来迎向进来的男子。内心的疑难问题有了对策,玉京的傻笑也变得轻松起来。 “京儿,今日为何如此的高兴。”高演手中拎着一只特大的鸟笼,举到面前,“是不是知道安叔叔又给你带鸟来了?” 玉京微微一撇嘴,又是鸟,怎么他们都那么固执的认为这个傻公主一直喜欢鸟呢,难道这性格不能变一变?要不带几个金元宝也强多了。 仍旧还得装作一副欣喜的样子,眼看着男子掀开遮着的布,一只灰不溜秋的跟老鹰差不多的鸟进入玉京的眼中。 鹰玉京她认识,可是这鸟笼中究竟是何种鸟? “京儿,这叫灰鹭,是五种最聪明的鸟类之一。“见玉京一脸不认识的表情,高演耐心的说着。 灰鹭?这就是传说中的灰鹭?比那“一行白鹭上青天“的白鹭更聪明的灰鹭?是那反哺的灰鹭。 “我要放了它。”玉京脑中闪出一个念头,指着面前笼着的鸟说着。 “放了?”六子一旁惊讶的问道,“公主,放了就再也捉不会来了,这可是比金丝雀更难捉到的鸟哦。” “是啊,玉京,安叔叔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抓住的。”高演也是一脸的疑惑。 “恩,放了,它喜欢飞。”玉京一脸的坚定,怎么招也得让这傻公主特殊的爱好给放弃了,不然她这公主府真的成鸟语林了,一天到晚的鸟叫声,还可以省一大笔的开支啊。 “好,就听京儿的。”没想到高演如此快速的同意了。玉京随即拉开鸟笼的门,灰鸟在屋中徘徊了一圈,找到开着的大门,一个展翅,直接飞向空中去。 “都放了,都放了。”玉京看着空中自由的鸟,一激动,伸手打开檐下一个鸟笼的门,有一只鸟飞了出去。 “公主,公主,别放了,以后再要鸟玩就没有了。”六子上前拖住玉京的手,生怕她一个起劲把鸟都放光。 “京儿,“男子顺势拉住玉京的手,“真要把鸟都放了也行,可以慢慢的放,现在听安叔叔说件事。” “说什么?”见男子一脸的正色,玉京停下说,心被吸引了过去。 “明日,安叔叔便去前线犒赏打赢仗的将士们,这一去少则七日,多则半月,你可不要胡来,要乖乖的,不能惹祸,以前那埋人的地方也不许去。”男子拉起玉京重新坐回屋里。 “若是京儿乖乖的听话,安叔叔会带好玩的东西回来给你。”诱哄的语气从男子的口中说出,透着无限的溺爱。 “好,”不由自主的跟着点头,“安叔叔,我要这个。” 第四十三章 貂毒之解药 玉京一指男子身上的薄衫,差点忘了正事,院内还有个躺在床上不肯起来的主呢。 “什么?”见玉京指着自己的衣服,高演一脸的疑惑,没有明白玉京的意思。 “六王爷,公主的意思是,前几日王爷在府中穿回去的衣物是穆公子的,可不可以还给穆公子。”六子见玉京指着高演的衣服,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可是说的声音却越来越低,就像是录音机慢慢的没了电一般。 “当然,王爷的衣物奴婢已叠整齐,断不敢给穆公子穿的。”见高演一脸沉思,六子连忙又补上一句。 “六子,公主府中的一切用度都是尔朱大人管的?”沉思片刻,高演回头问向六子。 “是,可是。。。。。。”六子嚅嗫着。 “不用说了,我回府便让人送来。”高演见六子欲言又止的神情,一挥手,打断了六子的话,玉京在一旁暗暗地松了口气,关键时候,六子还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滴。 感激的目光看向六子低垂的脑袋瓜子,在一片的轻松中,玉京送走了特地来告别的高演。果然,一会的工夫,有人送来了木盒的衣服。 侍卫说,此外还多做了几套衣物,木盒两套,元韶玉京都有份,就连六子也换上了崭新的衣服。 真是个细心地男人,不仅解决了玉京的难题,还得到那么多的实惠,果然是个钻石王老五,帅气又多金。 却说公主府中的另外一人——猪耳,满屋的烟熏缭绕,一旁珠儿忙前忙后慌乱着。 “快!快把那新练的丹药拿过来。”猪耳苍白的面孔因为疼痛难忍而扭曲着,裂开的嘴唇泛着反色的蜕皮。 “师傅,师傅,再忍耐一刻,快好了,快好了。”珠儿一手拿着扇子焦急的跑到女子的身旁,“这五石散的毒性很大,不能差火候的。”又急急忙忙的跑到一旁的炉子旁,炉上奇形怪状像铁质的密封器皿里不是冒出青烟来。 “还不快点。”女子一手挥开桌上的茶壶杯子,一脸难耐的神情。 “没用的东西。”满屋的烟雾中,猛然的响起一个男子冷漠的声音。 “门主,门主救命。”猪耳听到来人的声音,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下,爬到男子的脚边,也不管那刚摔碎的瓷器碎片刺入膝盖的疼痛。 “一日一粒,虽解不了毒,不过能让你支撑到解药送来的时候。”男子头上垂纱的帽罩下看不见面上的表情,伸手从衣襟中取出一个极精巧的瓷瓶,扔给地上的猪耳。 “谢,谢门主。”女子颤抖的接住瓶子,取出一粒黄色的药丸,直接吞进口中。 “还有,不许再去找元韶,小心泄露了身份。” “是,门主。”微微的喘息,猪耳的精力稍稍恢复些许,忙点头听命着。 “本座的解药不出三日便会送来,现在必须离开几日,计划照旧,不要再出差错。” “是,谢门主救命之恩,属下一定完成任务。”猪耳神情严肃,强忍着疼痛斩钉截铁地说着。 满屋的烟气中,珠儿一脸的肃静,大气不敢出,静静地立在一旁,只看见男子一身黑衣划破浓烟,消失在屋外。 “师傅。”见男子一走,珠儿忙跑到猪耳身旁,扶起地上的猪耳,“师傅,那,那是门主?”一脸的小心翼翼,这就是传说中的门主?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的门主? “恩。”猪耳这才感觉到膝盖传来的剧痛,咬牙拔下刺入皮肉的碎瓷片,接过创伤药,敷上包扎了起来。 ? 卿媚众夫 第 8 部分阅读 “恩。”猪耳这才感觉到膝盖传来的剧痛,咬牙拔下刺入皮肉的碎瓷片,接过创伤药,敷上包扎了起来。 “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了,不然门主怎么会轻易现身呢。”珠儿还沉浸在男子神秘的氛围中,一脸猜测的说道。 “珠儿。”女子的语气一刻间严肃起来,“门主的行踪自有他的道理,作为卺派的人,没有资格议论门主的任何事情。” “是,珠儿谨遵师傅的教诲。”女子忙低下头来,急急惶惑的说道,一想到门派的规矩,后背翻起层层的凉意。 “解药的人,”猪耳目光离开一旁的少女,慢慢的回想着男子的话语,内心暗暗地想着,能解这貂毒的只能是五石散,可是五石散的炼制时间太长,直接用来解毒,一个不错就会命丧黄泉,况且这烈药作用发挥的很慢,没有一两月的服用,又必须每次都那么的幸运,简直是九死一生。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找长期服用五石散的男子了,又会是谁呢?猪耳目光暗沉,五石散?五石散的男子? 一路风尘扬起,男子疾驰在大道上,斗篷上黑色的轻纱遮住了整个面容,即使这般也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因为此地已经来到了北齐的边境处。 一会儿工夫,男子已经来到这以湘水为界的北齐最南端。远处,一艘小船急急地驶来,片刻间来到了岸旁。 “门主。”迅速从船上跳下的几个人跪在了黑衣男子的跟前。 “事情办得怎样?”男子出声问道。 “已经全部按照门主的吩咐埋伏好,只等门主前来就行动。 “好,我们走。”黑衣男子大步跨上了船,即刻匆匆的驶离岸边,消失在湘水那一望无际的碧波中。 第四十四章 风声渐唳 第四十四章风声渐唳 夜黑风高,看不见一点的光亮,这样的天气最适合行动。一群人马占着天时地利迅速的向前移动着,即使如此大的规模,也没有半点的升息发出,只有整齐的轻微的脚步声,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一伙人。 视野的远处,一排白色帐篷在黑夜下显得如此的耀眼。帐篷外三三两两的生着几堆火堆,坐着几个守夜的士兵,其他人已经睡下。 “太子,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歇下吧。”开口说话的还是先前的侍卫炫玉,一脸犹豫地看着不断喝着酒的黄袍男子。 “炫玉,不过是几瓶酒而已,难道你不相信我的酒量?”男子一歪头,黄色的眼眸因为酒精的作用而显得迷离与诱惑。 “明日便到了北齐境内,太子需要有一个清醒的头脑去面对一切,而不是这样借酒买醉;此次的是和是战,南梁能否得到喘息的机会,还得看太子。”男子直身跪下,一脸刚毅的看向男子。 “罢了,罢了,你出去吧,我睡下便是。”显然被人打断了喝酒的兴致,黄袍男子扔下酒壶,倒头便睡在了榻上。 见此情形,地上炫玉轻叹了口气,默默地起身向帐外走去,正碰上焦急寻来的士兵。 “大人,大人。”一脸的焦急。 “嘘!”连忙示意对方笑声,压低声音问道,“什么事?” “大人,刚才小将在查点守夜人数的时候,发现失踪了六个人。”士兵看向炫玉,一脸的焦急。 “哪边的少了?”炫玉一转头,心中一沉。 “最北边边角的几个营帐。”士兵忙低声说道,一指北面的几个边落的帐篷。男子一沉吟,“走。”向士兵所指的方向走去。 “行动。”一声令下,埋伏在帐篷周围的黑衣人趁着黑夜迅速向帐篷奔去,为首的男子目标直奔中央的帐篷。 “你是何人?”帐内黄袍男子惊坐起,帐外传来惨叫声,见闯进帐内的黑衣人,一个斗篷遮住了脸,沉声问道,反手已经紧紧地握住枕下的武器。 黑衣男子不说话,一个欺身上前,手中一抹黄色的烟雾像男子袭去,黄袍男子见此纵身跳开。 “报上名来,你是何人?”隔开安全的距离,黄袍男子长剑在手,一脸的严肃。下一刻却软软的倒下。 “哼!你不配知道。”连他的迷魂散都挡不住,当然不配知道他的名字,一手拎起地上的男子,迅速向帐外走去。 男子的身影出帐篷,早有一匹白色的骏马等候在外,扬眉把男子扔上马背,马背上的人迅速接住,掉转方向,一路向东驰奔而去。 “你们是何人?”帐外已经乱成一团,到处是紊乱嘈杂的厮杀声。 “快去禀报炫玉大人。”一个看似军官摸样的人急中大声喊道。 黑衣男子又一笑,手指伸上嘴边,一个响亮的哨笛响。 “杀!杀!”更多的是该黑衣人训练有素的逼近,把营帐周围的士兵团团围住,明晃晃的刀剑在夜空下闪着寒光。 “啊!” “快操武器!” “大胆贼人。”无数的声音嘈杂着,一时间慌乱的士兵群龙无首,刀下一片惨叫声。 “炫玉大人,炫玉大人。”随着一声声的叫唤,士兵的士气突涨,先前的慌乱也渐渐地压下,渐渐地有序起来。 “该死的,中计了。”急忙去查看最外围被杀的士兵,却没有想到对方的这招声东击西。 “大胆贼人,报上名来,有何目的。”沉稳的声音透着十足的中气,众人又精神一阵。 却没有任何的回音,只见一群蒙面之人招招狠毒,炫玉心中暗道一声不妙,忙向身旁的一个士兵喊道。 “太子呢,太子殿下在哪里?” “将军,将军,在那边。”士兵指向一旁的帐篷,只见帐中灯火依旧,正是太子的帐篷,劈开近身的两个蒙面人,向帐篷中走去。 “太子殿下。”一进帐篷,哪里还有太子的影子。 男子心中想起梁王的嘱托,保太子,唯一的任务就是保住太子,心中一急,退到帐外。 “大人,大人,太子殿下往东走了。”一名士兵急急跑来,大声的喊道。 炫玉心中一愣,不由得再做思考,直接向自己坐骑走去,迅速的跨坐上去,扬鞭直接向东面疾奔而去。 一声声的惨叫声在夜光下此起彼伏着,整整的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渐渐的停了下来,恢复了死一般的沉静。 “禀门主,除了逃走一人,其他人都已经毙命。”一个蒙面男子走入帐中,向依旧悠闲喝着酒的男子禀报着。 “好,整顿队伍,收拾好尸首,明日我们便进北齐。”一杯酒又进口中,男子的声音显出一丝的高兴来。 “属下遵命。”夜已过半夜,再一望无际的稻香边旁,忙碌着一个个的身影,紧挨的溧水湖上,一个一个有一个的“扑通”声,与轻快的蛙鸣相应,渐渐地隐没在夏夜不限的寂静中。 一个问题解决了,有一个问题紧接着而来。上午刚刚做了件善事,让公主府的一家人都得到点好处,玉京想起元韶那激动的目光,一种成就感从心中升起。可是许久没有动静的猪耳也乘着热闹,又不知从何方弄来一个人。 依旧是猪耳,一想到她,玉京的偏头痛、神经头痛和惯有的气血不畅头痛就时不时的发作。 还没有搞清楚猪耳的目的,晚宴起,饭桌上竟然多出了一个男人。这是第一次,猪耳把一个男人从他那后房中放出来,也是第一次,如此亲密和讨好着一个男人,难道是下午刚来的男宠? “萧公子,你多吃点。”夹起菜,送到男子的嘴边,换做一个女儿的姿态,玉京惊奇的发现这老女人发春了,连那厚的不行的脸皮上竟有了丝丝的红晕。玉京不仅对面前的男子刮目相看起来,这男子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竟能让这样一个妖婆也动心起来。 男子听到猪耳的话,竟然听话的张开口,抬起头来,目光清澈,神色却与常人有异,深不见底眼珠带着纯净的黄色,有着东方人的面孔,却跟外国人神似,透着说不出的神秘。 最让玉京吃惊的是,这男子如此白的肌肤,晶莹剔透,比元韶的还要白。 难道是混血儿?一张俊脸看不出年龄,好看的红唇上不笑也翘着,透着一股诱人的邪恶,真是看的让人犯罪啊。真不知道猪耳什么样的神通,能找出这样的一个的美男来。 第一次很舒心的吃完了饭,看着猪耳一脸甜蜜的样子,玉京好奇心十足,八卦的想去瞧瞧光景,也顺便瞧瞧猪耳这次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等月上柳枝头,又再一次干起了以前的行当。 踩着轻巧的步子,往猪耳的院子走去,却不想半路中忽然间一个黑影走上前。 “去哪呢?”猛地一出声,玉京吓了一跳。 第四十五章 又多一驸马 一看这里正是西院,是去猪耳的院子必经的地方。面前之人正是早间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的木盒,夜黑看不清面前人的脸色,见玉京来到面前,“去哪呢?” “玩!玩!”玉京只得开口敷衍着,怎么忘了会遇到他。 “过来,能随便走着玩吗?”男子的口气透着威严,不由分说的拉过玉京回到院子里,玉京一脸的无奈却没有丝毫的办法。 昨夜男子的转变让玉京此刻都没有回过神来,难道是因为自己帮他解决了尴尬的衣服问题。玉京摇了摇头,猜不透这一向自视清高从来都不正眼看自己一眼的男人,怎么会主动地牵着她的手送她回房中。 更要命的是,男子还貌似倾述了一点点的小秘密,要是知道玉京不傻的话,估计此刻,男子早已经拿着刀架在玉京的脖子上了。 “傻子,你说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了,我也变傻了。”男子自顾自言自语着,明知道旁边的人是“听不懂”的。 “往日那么多的妃嫔,本王从来没有心动的感觉,却看你下午的一笑有了,哼!肯定是错觉。男子完全自导自演着。“可是本王还有大仇未报,还有一国之辱,怎么会这样的堕落下去。” 面带着微笑,躲在被子中的玉京想着穿越来的事情。 “公主,公主。”不自觉的笑出声,正巧碰上了进来的六子,“公主,起来梳洗,一早石常侍就来了,今日要进宫呢。” 又要进宫,女子一阵的郁闷,这黑脸男三天两头的让自己进宫,不知道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点子。 一阵忙琐,玉京匆忙的上了轿子,晃悠悠来到宫里。直接被带进大殿中,依旧听见黑脸男很大的嗓门叫嚷着。 “父王。”玉京进殿叫道,该来的还是要来啊。 “我儿,快过来。”向玉京招了招手,一脸的兴奋,玉京走向前去,才发现地上跪着一个人,没有在意便走上前去,直接坐在了王椅上。 “我儿还记得那日皇祖叔的小公子不?”黑脸男面带笑容的指着地上的男子问道,玉京一阵郁闷,是哪个? 待抬起头来,玉京一惊,这不是那小麻烦他爹嘛。玉京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忘了是点头还是摇头。黑脸男见此,大声的笑了起来。 “我儿糊涂,这可是几日前你跟随父王去南面那个大院子里遇到的——红红的小褥裤。”黑脸男指手画脚,描述着当日的情景,玉京怎么会忘记那么经典的场面呢。 点点头,男子兴奋起来,“我说嘛,我儿对高睎小相公念念不忘嘛。” “臣,臣觉得。。。。”一旁高岳扭扭捏捏,不知道要表达什么意思。 “父王要是把这小男人给我儿做驸马,我儿同意不?”在黑脸男的犀利的眼神下,高岳的话硬生生地吞到了肚子里,只见黑脸男转过头来,一脸看上去像诱惑般的问着玉京。 驸马?那元韶怎么办? “不要,不要,有驸马。“忙摇头,明显的感觉到地上的两人松了口气,玉京心中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有驸马?那不简单,我一刀下去,不就没了。“男子一听,忙开口说道,欲是大声喊道,”传元韶,让他立刻来见寡人。” 这?这怎么办? “大王,老臣犬子还小,且有品行堪忧,配不。。。。。。” “高岳老匹夫,难道是看不上我儿不成。当日那么多的大臣,都知道你我孩儿连褥裤都看了,寡人怎么能这样不负责,传出去,不是寡人欺负了爱卿,怎么说也要给小公子一个公道。”黑脸男不耐烦的打断对方的话,一番正着的、反着的话说的甚是冠冕堂皇。 “可是,彭城王是宗亲,不能说杀就杀,大王,这样会损了我们北齐的声誉啊。恳请大王看在这兹事体大上,以大局为重啊。”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高岳见一招不行,忙又出一招。 “这。。。”黑脸男倒也犹豫起来。 “不杀,不杀。”玉京怎么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忙拉扯着黑脸男的衣袖。 “那我儿,该如何是好呢?”这倒难住了黑脸男,玉京一张揪着的心并没有因此放松,在这样的时刻,元韶那哀伤的眼神时刻在眼前晃着,若是连他都保护不了,她玉京如何再有脸这样迷糊下去。 暗下定决心,只等男子一动杀元韶的念头,自己便冲上去,看能不能在刀口下救下一条命来,大不了就一命换一命了。 正当玉京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之时,只听见黑脸男一拍大腿,面带得意的说道,“有了。” 于是两个人的目光齐齐地看向黑脸男。 “古有娥皇女英,今日,我儿不也可以效仿先人,同是娶两个驸马吗?”男子一脸的得意与两人的惊讶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也叫办法? 玉京欲哭无泪,也只有她的这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父王会想出这样的法子,玉京听说过刘楚玉,难道自己会使第二个,不,早已经是了。 一刻的功夫,元韶已经匆忙的赶到了,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行礼。 “驸马来了。”黑脸男沉浸在自己的创举中,语气中还带着兴奋。“今日有一事还要跟驸马商量。” 玉京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何时黑脸男的语气变得这样的客气,就连元韶也是一脸的云里雾里。 第四十六章 再次拜堂成亲 正觉得这个客气来的危险时,黑脸男开口了。 “元韶,前日寡人带公主去荣熙府家宴,正巧碰上了高岳爱卿家的小公子,蓉卿公主嘛,一见如故,两人好的那是无法开交啊。”黑脸男仍旧兴致勃勃地叙述着,没有发现殿下越来越黯淡的脸。 玉京一双惭愧的眼睛不敢正视地上的人,这,小美男啊,小相公啊,亲亲啊,不是我本意啊。 男子的话还在继续说着,“当时寡人就一个心血来潮,把高岳之子许给了京儿,后来一想,寡人忘了,京儿可是娶的你彭城王当驸马。” 顿一顿,这一大段的话听得真是能急死人,“所以为了顾及彭城王的面子,又不能损了高爱卿的面子,寡人决定,公主再娶一位驸马,效仿先人美德,这,元韶你意见如何?”前面好说的语气缓和,等到了最后一句,原形立马现了,只怕下一句就是,不行,我就一刀砍了你。 元韶的身形暗了暗,一抬头正对上玉京低着的脑门。“全凭大王做主,元韶没有意见。” “好,好!”听见自己的法子得到肯定,黑脸男一阵欢愉。 “高爱卿,回去准备准备,三日后,迎娶小公子进公主府。”全场中便只有了那黑脸男嗓门洪亮的声音,余下的便是冬瓜矮枣了。 仿佛又回到了梦境般,玉京重新穿起了喜服,高头大马上绑着大大的红花,一路迎亲来,议论声早已经盖过了叩拜声。 “这才多少时间,公主接连娶了五位驸马了。” “你不知道,前面四个,没进洞房变成了两截。” “哎,这高大人一身正直,却逃不了这样的命运啊。” 玉京一张耷拉的脸再也无法装出笑意来,好不容易捱到了宫门口,进入殿内,同样的是喜庆酒宴,折腾着拜堂,折腾着又给灌了几杯,夜入深,才被众侍卫送入府中。 哎,自古都是人生四大美事:酒后逢知己、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可是玉京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六子又跟没心没肺般前后张罗着,紧邻着公主的院子,早已经被黑脸男派来的侍卫收拾的富丽堂皇,简直把一旁的公主寝室都比了下去。更别说在一个院子的东院和西院。 “公主,这边。”六子见玉京往自己的屋内走去,忙拉住,指向那灯火通明的院内。 “不去,睡觉觉!”玉京直接回绝道,娶都娶了,怎么还敢去惹那个小麻烦。 “公主,石大人和众多的常侍还等在那边呢,公主一定要去呀。”六子忙推着玉京往院子里走,这黑脸男搞得什么名堂。 拖曳到院子里,一进门便是石常侍那张媚的有些发烂的脸。 “公主,快吧,挑喜帕,和交杯酒,洞房吧。”老太监那带着诱哄的声音,把喜称交到玉京手中,便悄悄的关上的屋门。 玉京理了理零乱的衣服,转过身看向床上盖着红布的新驸马,紧皱起眉目,手指玩弄着衣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此时静坐在床上的王妃,随手把盖在头上的红盖头扯了下来,一双丹凤眼似喷着火,“傻子,虽然你娶本公子做驸马,但是告诉你,你休想上本公子的床。” 玉京靠在墙角,心里暗叹真是美啊,面如芙蓉,眉若柳叶,目若朗星,胜过女子。真是个美人啊。可惜,像个……………………娘们。 果然什么都是不完美的,看着那双瞪着自己的丹凤眼,玉京裂开嘴,龇着牙的傻笑,这装傻子真是累啊。可是就这样,那妖媚的尤物还不放过自己。 “哼,就凭你一个傻子,竟然敢给本公子下马威,本来以为你是个傻子,还想和颜以色的对你,现在告诉你,你做梦。”如樱桃的红唇,似能滴出水来。 哎,这人何苦为难人啊。玉京一时语塞,正不知道该如何让面对眼前的麻烦时,见常侍端着酒杯进来,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公主,驸马,喝了交杯酒,从此相亲相爱,牵手白头。”谄媚的声音玉京心中直反感,颤抖抖地端起交杯酒,在众太监热情注视下,玉京硬着头皮在男子足以杀死人的目光下,眼一闭,喝了。 “公主,可以宽衣休息了,良辰美景,春宵一刻,千金难买啊。”石常侍上前,撤去酒桌,带着明显暗示的话语挑逗着。 “你们可以退了,我和公主要休息了。”开口的是男子,说的正是玉京想要说的。 “大王吩咐了,让奴才等人就守在门口,直到明日才回呢。”石常侍那特有的婉转声音让玉京一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王大娘巧设鸳鸯局,红罗里帐倒凤颠鸾? “那就辛苦众常侍了。”男子顿时堆起笑了,脱下身上喜服,一袭白色缛衣,拉过帐帘,一转身,玉京对上的就是这凶神恶煞的脸。 “睡觉,你敢碰我一下试试。”压抑了的警告声在玉京耳边响起,一条薄被横在了大床中央,玉京眼一闭,直接沉默以对,罢了罢了,被多灌了几杯,这头昏沉的厉害,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躺下合眼,果然见外面的太监们没有要走的意思。玉京支撑不住睡意,朦胧的睡去,果然是喝得多了,浑身燥热起来,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玉京难受的翻了个身。 还是热,身上一股莫名的热气让玉京辗转反复,无法入睡。玉京伸手扇着风,忽然感觉一阵清凉从胸前拂过,哎,舒服。 突然脑中一个大清醒,她的衣服,睁开眼,只见胸前的衣服已经被解开,男子的手不知道何时伸了过来,不断地磨蹭着。 酒下酒高睎中招,计中计太监耍诈?可男子的手在身上留下阵阵的凉意,让玉京舒服了许多,不会是让人下**了吧。 男子的反映证实了玉京的想法,来不及喊救命,嘴已经被柔软的双唇堵上了,门外传来一群太监们暗自偷笑的声音。 一觉醒来,原本在梦中玉京还回了趟现代,一睁眼,没来得及回味,一双剑气般的目光让玉京从头到脚清醒过来。 第四十七章 不知不觉的沦陷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玉京连忙运起双手护脸。果然不出所料,男子一掌棞来,透着手背玉京仍旧感觉到疼痛。 “啊!!!!”打是没打着,但逃命要紧,玉京大喊一声,成功地吸引了守了一夜的常侍们。 “公主?公主醒了?”石常侍的声音第一次难得的那么顺耳。 “六子。”玉京忙喊六子,得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永不再来才好。 “六子,快,公主醒了。”在众人的催促中,六子走近屋内,玉京顿时松了一口气,在小麻烦那早已练成的剑气合一的高强武功下,成功的进行了战略转移。 “公主,今日还要和驸马进宫谢恩呢。”一旁石常侍见玉京急忙向外走去,一脸兴奋地模样,仿佛是完成了一桩任务般等着回去领赏一样。 于是在众人的簇拥下,两顶软轿抬进了王宫。一路径直到到大殿,一看屋内如此大的仗势,玉京的脚步不由地轻了些。 “蓉卿公主驾到——”跟着小麻烦的步伐,玉京来到殿中央,在众目睽睽之下,黑脸男一身王袍倒也显出一股的英气来。 “臣高睎叩见大王。”小麻烦扯扯身旁的人,玉京则是很给面子地跟着跪了下来,黑脸男一张脸不由的一惊讶。 “哈哈哈,我儿请起,驸马也请起。”果然还和平日一样,这黑脸男一开口必要先笑上一番。 “高爱卿,我儿果真和驸马是珠联璧合,天生的一对,哈哈哈。”哎,听到这话,天上成群的燕子掉了下来。(这!据《北史》不靠谱记载,北齐天宝五年间,乌鸦经常成群的莫名死去,一度几乎绝种。后来相同的状况发生在燕子身上,才缓解了乌鸦的绝灭危机。) “高爱卿,你看我儿和驸马一成亲,这边关就传来捷报,我那弱冠小侄兰陵王大获全胜,把那近十万的南梁大军赶得屁滚尿流,哈哈哈!!!!!!”黑脸男很无耻的将这全体战士的功劳归结在了面前一脸黑线的玉京身上。 “臣,惶恐!!!”高岳上前,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感情。 是啊,惶恐啊,惶恐的紧啊,玉京她着实惶恐的紧。 “这次称霸一时的南梁竟然来求和,还派了南梁国大皇子萧绎亲自前来,可见与我北齐求和的诚心。”黑脸男顿一顿,目光扫过早场的每一个人,“所以,从今日起,寡人派左丞相高岳全权负责此事,让南梁看到我北齐的实力。” “高爱卿,你可不能让寡人失望啊。”转向高岳,黑脸男面带微笑的说着。 “老臣一定竭尽全力,不负重望。” “既然如此,那就退朝吧。”黑脸男满意的听到高岳的回答,心情极好的下了朝,玉京又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刚到府前,高睎原先一脸还算和谐的神情,立马像换了人一般,一双足足能杀死人的目光盯向玉京。 “哼!真恶心。”抛来一记狠毒的目光,男子抛下玉京,独自向府内走去,玉京还没到院子门口,便听见重重“砰”的一声,门已经关上,门外多了一个目光冷冽,神情冷漠的侍卫。 六子见这架势,不禁抖上一抖。玉京撇撇嘴,哼,有什么了不起,一幅看不起人的姿态,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抬脚转弯,向自己的院子继续走去。 刚到院内,就看见元韶木盒二人正在喝茶。见玉京进来,元韶忙站起身来,让出自己的位置。 “公主,这是九里原今年的新茶。”元韶取过新杯,细细的倒上,端到玉京面前。 倒是一旁的木盒纹丝不动,修长的手指优雅的端着细陶烘焙的杯子,悠闲地喝了一口,抬眼慢慢地看向元韶。 “元韶,你这是何苦呢。不用对她那么好。”阴阳怪气的语调,玉京接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你没看出她是傻子啊,对她好有用么?不过傻子倒有傻福,这不又娶了个驸马。” 元韶神情一暗,端着茶杯的手左右不是,玉京内心虽愤愤不平,但听到木盒最后的一句话,心中的火愣是发不出来,可是这能怪她么。这这,哎。 还是接过了茶杯,玉京强作的傻笑看向元韶,刚给这脆弱的小美男一点甜蜜,又来了这么一个大的打击。 “六子,怎么还不带你家公主去隔壁,小心怠慢了新驸马。”木盒仍旧是悠闲地口气,玉京再傻也能听出话里的讽刺;想必刚才的那一幕早已经被他们看在眼里。 “穆公子算了,公主在宫中去了半日,早已经累了,我们就不打扰了。”元韶神情落寞的说道,玉京心中一急伸手抓住转身要走的元韶。 “公主?”一回头,不解的目光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元韶,你陪我。”玉京硬着头皮,虽然不好意思,可不想再让他一脸的哀愁的样子。 “公主?”面前的男子眼中透着惊讶,更多的是惊喜,就连一旁的木盒也不免一愣。 “恩。”玉京再次肯定的点头,算了,死就死吧,不知何时起,元韶的心情已经成功的牵动着玉京的神经。 半夜,又一次醒来,这夜里失眠的毛病自从穿越来,就经常地出现,转头看身旁睡得甚熟的人,平稳的呼吸声让夜变得更安静。 忽然间,玉京正转头之际,见窗外白色的身影一闪,心中一吓,细细回过神来,觉得很熟悉。 小白?是他?内心止不住的激动着,忙起身下床,向屋外走去。 第四十八章 巧救落难人 来不及穿袜子,搭上鞋便往门外冲去,除了一袭清亮的月色,没有任何的声音,哎,看来是幻觉了,玉京自嘲地摇摇头,正准备进屋。却看见屋顶上两个身影略去,失落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 来不及考虑,屁颠屁颠的向人影冲去,只见灵巧的身影在屋顶上迅速的走着,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一直跟到猪耳的院子,两个身影才跳下屋檐,向屋内掠去。 呃?难道自己眼花看错了。玉京一个眼错,就不见了两个人的身影,屋顶的人难道又是猪耳的哪里来的相好? 犹豫不决的看着半夜仍旧两者灯火的猪耳房内。果然是留灯等爱郎啊,一等还是两个。加上晚饭时见着的那一个,不就是三对一,够刺激。 嘿嘿,最好搞得那猪耳明日下不了床,果然,动静还挺大,玉京一哆嗦,猛男们尽情的上吧,她玉京可要回去了。 转身要走,听见屋内又传来更大的动静声,玉京一迟疑,不对,这不像是嘿咻嘿咻的声音啊,隐隐的听见兵器相碰的声音,玉京又回过身去,轻车熟路地靠近了猪耳的房。 “妖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玉京心中一个激灵,是小白,果然没有看错,的确是小白,隔着厚厚的窗帘,玉京拨开一个缝隙朝里望去,仍旧是一身白衣,一身青衣的两人,手中长剑出鞘,对猪耳喝道。 “又是你们,阴魂不散的家伙,尽来破坏我的好事。”猪耳一张脸已经气的发黑,这貂毒未解,正找到了解毒之人,却又被两人缠上。 “妖婆,今日我兄弟二人定要手刃你这贼人报仇。”小白咬牙切齿,依旧那副沉不住起的面孔。 “你这疯女人,你给我吃了什么?”听到声音,玉京这才注意到地上竟然还有一人,正是晚饭之时见到的男子,一脸的痛苦,凶狠的盯向猪耳。 “该死,这和合散与迷魂散不相容。”猪耳暗骂一声,看向已经清醒过来的男子,一声冷笑,“什么药?哈哈哈!你可以请教请教这两位大侠。他们可是过来人,知道怎么才能解毒。” 一顿话让小白二人脸顿时黑了下来,手中剑已刺了出去,“妖婆,受死吧。” “哼,你以为你们还能占了便宜么。”猪耳的语气中透着自信,轻巧的躲过两人的长剑,其他没有,她猪耳多的是药,一阵黑色烟雾向两人袭去。 “小心。“小白”大喝一声,两人同时跳开,赶上了即将跑出门的猪耳,“别走,拿命来。”三个身影迅速向门外走去。 玉京见此,心中一急,难道又要干老勾当,救人? 又是和合散,该怎么办?看地上的男子已经透出痛苦的神情来,玉京一咬牙,她玉京就是为拯救天下的美男而生。 吃力的拖起地上的男子,向外走去。 “你可要坚持住啊。”用尽全力的把男子拖到了假山后的一角,这是平日里玉京看好的一个隐蔽点,以防有个什么不错,便可躲了进来。 喘了一口气,玉京看着地上的男子,“我可对得起你了,连我的藏身地都给你贡献出来了。下面就看你的造化了,若能找到解药,你就可以脱身两人。”玉京打算趁猪耳没有回来之际,再去寻找一番,看能不能找到解药,也算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别走。”刚转身,却被地上的男子一把拉住,玉京被一下子拉在了对方的怀中。 “放开我,放开。”相同的一幕又上演,玉京一急,大声的喊道。 下一刻,男子滚热的唇已经堵住了玉京的声音,一条柔软的舌头已经探了进来,疯狂的掠夺着。 这,不要啊,这事来两次就不好完了。玉京紧闭上眼,打算躲避一切。 “起来。”一个男子的冷喝,玉京只感觉身子一轻,压在身上的男子被提了起来。 “小白。”玉京一睁眼,便看见了一脸怒气的小白,忙欣喜的喊道,真的是他,终于有见到他了。 “公主。“身后有走出一个身影。 “小云,你也来了?”满满的笑意,却在男子怒目中越来越不自然。 “小白,我只是看见你们的身影,就跟着出来,没想到你们在对付猪耳,所以我就先救了这个人。”呃?怎么有心虚的感觉?玉京急忙否认着,哪里心虚了,她行得正坐得直。 “哼,这次就不劳你大公主牺身相救。”小白讽刺的说道,撬开神智越来越不清楚地男子的嘴,塞下一粒药丸。 “有解药啊。”玉京舒了一口气,“有解药就好。”见小白依旧不理不睬的神情,只得厚着脸皮上前。 “小白,最近过得怎么样?”玉京弱弱地问道,大有示好的意思。 “没你好,左拥右抱,连驸马都娶了两个。”扛起地上的男子,小白正准备离开,正好听见玉京的话,鼻子中哼出声来,看也不看玉京一眼,便向外走去。 “大哥,我们带他去哪?”看见小白转身要走,小云急急的喊道,现在连他们自己都自身难保,居无定所,哪有地方照顾病人。况且银子也在几天前用的差不多了。 “你放心让这男子留在她那?”说话时,一双怀疑的目光把玉京上下打量几遍,基本上没有信任的意思。 晕,真把她当色狼了?玉京心中叫屈着。 “你们也留下吧,这样不就好了。”玉京急忙说道,终于找到理由留他们了。 “算了,留在这早晚给你气死。”小白没好气的哼出一声,只得放下肩上的男子。“找个地方,把他藏起来。” 于是在玉京的带领下啊,来到元韶院子厚的一间小空屋,虽简陋却各色齐全。安顿好男子,小白抬脚便走。 “小白。”玉京急急喊道,不打算留下吗? “干嘛?”一回头,语气中的不耐深深刺痛了玉京,的确找不到理由让他留下,也没有那个勇气。 “没什么。”低下头,虽然内心中很多话,却说不出口,这关乎勇气,关乎怎么才能说出口,他能接受。 “走了。”见女子暗淡的眼神,小白顿了顿,白色的身影从门外消失。 “小白,我。。。。。。。”不行,一定要说,抬起头,面前却没有了人影。 此时二更,天色陷入完全的黑幕中,伫立在黑夜中王宫前却闪过一匹快马疾驰的身影。 “来者何人?”守门卫士言辞威严。 “我是邺城急报上官都尉,快起禀大王,南梁的来使明早到达邺城。”来人伸手亮出令牌。 第四十九章 南梁萧绎来朝 不过几日,南梁求和的使者便到了北齐的边界,一路的快马鸣报,足以见黑脸男对此次求和是相当的重视。 玉京几日来百无聊赖,一是猪耳自从有了新宠男后,再也没有来找过玉京的麻烦,二来,黑脸男忙着准备接待南梁的使者,也无暇顾及玉京这边。 刚刚安顿好小屋中的男子,又引诱六子的善良细胞,充当了和平使者,男子倒也比较好伺候,只说伤好之后便离开。 坐在屋檐下,玉京鲜有的陷入沉思中,掐着指头,穿越到这个乱七八糟的世界里,算起来也快有三个月了,可是每天除了疲于应对着黑脸男和猪耳,玉京从来还没有想过自己要做什么,可是不管要做什么,最先要做的,不还是恢复自己不傻的身份。 “哼!一个傻子还在 卿媚众夫 第 9 部分阅读 “哼!一个傻子还在这里装什么深沉。”玉京闻言不由得皱起眉头,一转头,果不其然,是出来散步的高睎。 见玉京的眼光中有着不屑,高睎大步上前,一脚踢在了玉京的腿上,“傻子,回屋去,别影响了本少爷的心情。”男子一脸的嫌弃,一脚下去也确实有点份量,玉京疼得直吸气。 “你——”玉京猛地站起身来,手指着面前嚣张的男子,一句话没出口,男子抛下一记白眼,欲转身离去。 好你个高睎,对这男的玉京早已忍无可忍,一边已经转身要走的高睎哪里注意到已经发怒的她,猛地被扑过来的玉京摁倒在地,随着传出来一阵尖叫声。 对,她玉京可不是好惹的,下一刻,一口狠狠的咬在了男子的大腿根内侧,任他如何摆脱也不松口,奈何玉京骑在了他身上,再多的力气也用不出来。 玉京的手更是没有闲着,大力的压住试图反抗的高睎。却不想,这丝绸做成的料子,不牢靠,几个回合,玉京大力一扯,只听见“嘶“的一声,一块衣摆已经被撕下。 高睎被这一举动,惊得忘记了反抗,楞了足足的数秒钟,被撕扯下来的是长袍的下边,下身一条白色的中裤露了出来。 瞪大的眼睛与身上的玉京狡诈目光撞到一起,这个傻子真是太可怕了,娇媚的声音满是颤抖,“傻子,你给我停下来,本少爷可以既往不咎。” 没有力度的威胁,却让玉京的怒火又涨了一节,这个被宠大的纨绔子弟,竟然在这种时候还不服输,只懂得威胁。眼里闪过狠光,下一刻,黑手已抓了下去。 “啊……………” 闻得尖叫声匆匆赶过来的元韶和木盒二人,急忙奔出门外,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两人尴尬的立在那里,直到在后面小跑跟过来的六子见到屋檐下的一幕时尖叫出声,才将两个呆愣的人唤了回来。 六子羞红了一张脸,双手遮在脸上,惊得转身慌忙的跑开了,哪里还记得奴才的规矩。 啊!公主怎么可以这样做,刚刚一定是自己看错了,一定是她看错了,紧抓着高驸马私处的手,一定不是公主的。 木盒神情尴尬的分开了正缠在一起的两人,把高睎交给元韶,自己拎起玉京向屋内走去。刚进入屋内,男子憋不住的笑出声来。 “小傻子,哈哈哈,也只有你做的出来。”伸手轻轻捏在玉京滑润的脸颊上,男子放肆的笑着。 “不过今日的兴趣倒是被你勾起来了,也陪陪我。”男子抓住难得的两人相处的机会,大手一揽,便把玉京牢牢地压制在胸膛里。 不会吧,这,玉京明显的一僵,木盒这敢情是吃错药了。 “小傻子,男人总有那么蠢蠢欲动的几天的,除了你,谁还能满足我的欲望呢。”口中说着,纤细的手指已经不安分的四处游走起来。 娘啊,还蠢蠢欲动?玉京心中一阵的颤抖,因为男子肆意的抚摸,更是男子那挑逗的话语。 “公主,公主,南梁的仪仗到了。”六子轻推屋门,在门外喊着,声音中透着焦急。 “公主,石常侍已经来接公主了。”男子听此,极不情愿地放开玉京。玉京顿时松了一口气,向门外走去,急急地来到府前,看府前巨大的两尊石狮数丈开外的地方,石常侍一脸焦急的身影团团转着。 “呦,我的姑奶奶,公主哎,你怎么回府了,害的老奴一顿好找。”一阵上气不接下气的粗喘,像是经过了一番翻天覆地的寻找,石常侍才找到自己的,拉着还在看好戏的玉京。“公主,快跟老奴走吧,这南梁的队伍已经到了,快跟老奴回宫吧。” 玉京倒把从王宫中溜回王府的事情给忘了,见石常侍一副焦急的样子,只得匆匆地上了轿子,快步向王宫中赶去。 一干文武大臣已经齐刷刷的站在了宫门口,玉京的轿子从队伍的身后悄悄的溜向宫门内,黑脸男一脸的意气风发。 随着众人的眼光望去,玉京远远地望见了人影向拱门走来,玉京立刻被眼前的奇异的装扮吸引过去。庞大的队伍中,不像北齐的绸缎宽袖的服侍,来人的服侍都是窄袖斜领,上面绣着怪异的花纹。同样怪异的裤子或裙子,不管男女都是穿着尖角的靴子。手捧着各色各样的器具,有敲打,又吹号,还有数十人抬着一箱箱的红色漆木的箱子,在两道飘着的彩绸中缓缓前行。 最后一辆足够大的轿子更是吸引了玉京的目光,足足有十六人抬着。粗厚的轿梁和侍卫们吃力的表情,足可以看出轿子的沉重。哼!又是一个奴役百姓的主啊,玉京不仅随着目光向高出自己一头的轿子望去,却见轿帘低垂,遮的严严实实,只是随着轿帘的晃动,露出一只绣着金龙又精致无比的鞋来。 第五十章 半夜揩油者 面前人群缓缓的让开一条道路来,玉京探过头去,从众人的缝隙中,遥遥地看见,在众人的簇拥下,一个金黄色的人影晃动。 玉京穿越来,应该只能算是魂穿。可是偏偏这公主也是个近视眼,度数还不轻。眯着眼、瞪着眼,好不容易带来人走近了,玉京这才看到,明眸皓齿,浓眉透着英气,古铜色的肌肤透着诱人的光泽,又是一个闪亮亮的美男啊。 吞了吞口水,玉京极度自制的收回目光,非礼勿视啊,这男的上翘的嘴唇带着莫名的邪气,让人的目光不自觉的瞟过去。 “太子殿下,远道而来,寡人有礼了。”黑脸男一鞠礼,一副谦礼君主的模范。 “文宣君太看得起我南梁,竟亲自出宫相接,萧绎感激涕零。”男子回一鞠礼,侃侃而道。 “好好,这些客套的礼节就罢了吧,寡人向来不喜欢客气来客气去的,既然到了北齐,一定要尽心玩好才对。”果然不到第二句,黑脸男就恢复了常态。 男子没有被黑脸男的笑声震住,仍旧挂着一脸迷死花痴的笑容,“多谢款待。” 宴过三巡,与往日宴会无异,不过却处处透着重视。就连许久不露面的猪耳也挂着一脸的微笑端坐在案几旁。 “哈哈哈,萧太子果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将来定是明君。”一语毕,想起无数的附和声,左右重臣无不挂着笑容,盯着紧挨着黑脸男的他朝太子的一举一动。 就连消失不见许久说是去了前线督军的高演,此刻也一身精致的长袍,坐在了右边的首位。玉京抬眼望去,男子全身心的投入在这场议和的宴会中,许久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 叹了口气,逮着一个机会,玉京悄悄地从宴会上溜了回来。刚进府门,抬起脚径直往自己的园中走去,却被一个声音拦住。 “公主这么早回来了?”开声说话的正是避自己如避虎狼的高睎,玉京内心一阵奇怪,他怎么舍得跟自己说话? 一抬眼,就更为奇怪,所有的人都在,高睎坐在朝南的主位上,旁边站着他的那个冷脸侍卫,元韶站在下首,木盒仍旧是一幅慵懒的姿态坐在了一旁的客椅上。 “六子。”这么大的场势,她这边还得多个人镇镇脚。 “公主,六子在准备明日狩猎带的物品。”元韶回道,拉着玉京坐在了高睎旁边的主位,一幅有事商议的神情。 “刚石常侍来宣旨,明日的狩猎让驸马陪你一起去。可是到底是哪一位去,大王却没有说清楚。虽然你是个傻子,不过这事还得你来决定。”高睎一脸的鄙夷,显然没有从早上的事件中缓过来,估计这圣旨的事情是不得不出面,这才硬着头皮出来。 “呃?”玉京为难的回答不出来,带谁去她可是一点概念都没有,两个一起去不就好了。 “都去。” “都去?”高睎没有想到玉京的回答,重复的问道? “公主,怕是元韶去不妥,还是让高公子去吧。”一旁元韶轻轻说道,显然谁去谁不去他们的心里早已经有了底。 “都去。”越是这样,玉京的心中越是不忍,不愿看见元韶那一幅受气的样子。 “也行,两个驸马都去也未尝不可。”一旁一直没有出声的木盒突然来了一句,众人都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若是能让南梁看到北齐皇帝能善待前朝宗室,那么谈和的把握不就更大了一些。”一语点破梦中人,率先点头的是高睎,果然是个通窍的小子,玉京心中也暗暗的点头。 “好,那就听公主的意思,两个都去吧。”高睎以一家之主的身份下着最后的结论,“今日我们就好好地休息吧,明日一早便要跟随侍卫去西山。” 众人散去,玉京终于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一天跟打仗一般,累得浑身散架。眼一闭就再也睁不开,哎,勤劳的人生,这公主当得真是辛苦啊。 “小傻子。”耳边低低的叫声想起,玉京的脸顿时揪成了苦瓜,怎么忘了,还有那个下午对自己述说,男人么,都有那么蠢蠢欲动时候的木盒,怎么忘了没让六子把这前后窗门都封死。 正在懊悔间,男子已经在玉京身旁躺下,手臂一揽,玉京就被圈在了怀中。一双温热的手指径直解开了玉京缛衣,探了进去。 哎,死就死了吧,男子的挑逗下,早已经神智迷乱的玉京不知不觉的沉沦了。虽然第一次在那样的环境下被木盒XXOO,可是却生不起对他的恨意,有的只是很多的愧疚,不光是在公主府上的木盒的遭遇,就连黑脸男对他的所作所为,玉京只能一并偿还着,父债女偿啊。 过度的疲倦早已经让玉京支撑不住,怎么经得起这样的折腾,再一次晕了过去,一醒来,已经是太阳高照,身旁的人已经没有踪影,只有一脸急切地六子。 第五十一章 铺被之争 第五十一章床铺之争 “公主,都在等你了。”玉京急急忙忙的被塞进了马车,和元韶高睎一起随着浩浩荡荡的皇家队伍,一路向皇家狩猎区西山而去。跟随狩猎的不但有太子,臣中重臣,就连四个王爷也全部相随。 作为黑脸男最疼爱的公主,所以在队伍中的位置的安排上也靠前了一些,紧紧跟在太子的马车后面,一上马车就开始补觉的玉京无暇顾及那么多的繁琐礼节,好在是一个傻子的身份,倒也没有人在意。 一觉醒来,还在颠簸之中,车中高睎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着元韶的按摩,玉京一见,不觉地火从心来。这样颠簸的山路,就算不做事都累的筋疲力尽,那还能给别人按摩。 “亲!亲!”玉京一把拉过元韶,小嘴凑了上去,元韶顿时羞得满脸粉色。 “公主,不要。”元韶低声拒绝着,惧怕地看向一旁的高睎,生怕这一幕会引来对方的不满。 哼,就是要亲亲,敢欺负我家元韶。拉着小美男的手就是不放。如此大的动静终于把闭着眼的高睎弄醒,一见眼前这情景,鼻子中不自觉的哼出声来,紧跟着一脸的鄙夷的评价道。 “流氓!疯子!”向车外喊道:“长剑!我要喝水。”随之帘子被掀起,那一脸冷漠的侍卫递过来水袋,高睎接过,也不管玉京等人,独自喝完,又接着闭上了眼睛,继续的打起盹来。 哼,一个极度自私、狂妄自大、心肠狠毒的小人,玉京暗暗地下着结论,见元韶喉咙不自觉地咽起口水来,也跟着大叫一声。 “六子,水。”车帘再次被掀开。 “公主,渴了?”递过手上的水袋,玉京接了喝上两口,递给了一旁的元韶。 “谢公主。”顾不得客气,元韶接过了水袋喝了起来。 行了大半天,在中途休息了一阵解决了中餐,又行了一个时辰,只听见马车外,一个插着旗子的士兵飞快的骑马传着话。 “大王有旨,已到狩猎大营,请各位大人回自己的营帐休息,明日狩猎。” “公主,营帐到了。”马车停住,见高睎独自在冷脸侍卫的带领下下了车,玉京见此,拉着元韶跟着下车,六子走到跟前,手中还提着几个包袱,甜甜地说道。 还好,还好,虽然玉京是第一次参加狩猎,心里十足的好奇,不过这坐了大半天的车,人早已经快散架了。 “哼!什么混帐玩意”,高睎突然一脸愤怒的大声的嚎叫着。 玉京不明所以,寻声转头过去,心想他哪里又不称心了? “公主,只有一间营帐。”六子小声地说道,拉着玉京急急的进入营帐中,生怕晚了,她的公主就要露宿帐外。 “哼,傻子,告诉你,你休想再动本少爷一根汗毛。”紧接着走进来的高睎,大步的往床上一坐,目光斜视,把好看的凤眼拉成了流氓兔的流氓眼。 玉京站在营帐中央,身旁跟着的元韶一脸的为难。还没有想出辄来,这强硬的态度,难道自己今晚真的要睡外面? 还在想辄之际,只见一团黑影飞来,愣是把玉京砸倒,坐到地上。砸的并不疼,手摸一摸,是软的,低头一看手里,竟是一条红色锦绸被,又抬头看向坐在床上向自己挑眉的高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将被子铺好在地上,玉京微微叹了口气,耳边又传来一句怒骂,“你叹什么叹,嫁给你一个傻子,本少爷还没有嫌弃你,你到是先叹上气了。” “公主?”一旁元韶见此,左右不是。一声叫唤又把玉京变得更为难了。 “哎,总不能让这小美男跟六子他们挤在一个下人的营帐吧。”又叹了口气,玉京心中暗暗地想到,一拉元韶的衣袍,小美男立刻堆上笑来,帮忙铺着被子,并没有因为睡到地上有半点的委屈。 营帐的地面上铺了厚实的地毯,只是到了半夜气温骤降,把玉京冻醒了,寒气沁入心扉,玉京冷得打了个哆嗦,把露在外面的手脚重新放进被子中,紧紧的抱住身旁温软的身躯,黑暗中隐隐的听见床上高睎的冻得发出哆嗦的声音。 哼!冷死你。玉京心中不由地得瑟暗喜起来,谁让那蛮横的小子把厚被子扔到地上,裹着薄薄的毯子独占大床的呢。 朦胧中玉京又沉沉的睡去,一夜都很安静,直到被高亢的鼓点声惊起。 “公主,”耳边是元韶温柔的声音,“公主,快起身。”玉京朦胧的爬起来,六子赶紧帮玉京更衣,只听见外面人声嘈杂,不时的有车马走过的声音。 “公主,狩猎大典快开始了,很好玩的。”六子兴奋的说着,一个小女生雀跃的心情跃然脸上。 说说笑笑中,三人整顿完毕,正想走出营帐。六子一回头,忽然想起营帐中的另外一个人来。 “高驸马。”玉京一拍脑袋,怪得不今日如此的安静,原来那小麻烦还没有醒。 “驸马。”六子轻声喊道,床上的人迷糊应答了一声,玉京这时候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走向床边。 “喂!起床了。”却见高睎面色绯红,神色有异。 第五十二章 怪异的感觉 伸手摸向床上男子的额头,烫的吓人,玉京眉头一皱,来感冒了。 “公主,驸马像是生病了,怎么办?”六子也发现了,转头问向玉京,玉京心中一白眼,这六子记性怎么如此的差,她一个傻子能让她喊太医去么? “六子,去喊太医,不要张扬,悄悄地跟石常侍说一声就行。”一旁的元韶上前说道,六子听话的点点头,向帐外走去。 外面急急催促的声音,玉京不敢再拖延时间,赶在袁绍的身后往狩猎大典的露台走去。刚到地点,只看见拥挤着大群的文臣武将,跟赶集没啥区别,只是静悄悄地没有一点的声音。 “公主,公主。”只听见石常侍急切切地喊声,像在人群中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急忙欣喜的向玉京处走来。 “公主,大王正让奴才们找你呢。这人多嘈杂,怕您有个闪失。”石常侍气喘吁吁,挡住面前拥挤的人,“公主,跟奴才去后面吧,那边清静。” 玉京听言走往后面的帐篷去,只看见黑脸男正和南梁的太子喝着茶。 “我儿,过来,见过梁国萧太子。”黑脸男不等玉京元韶礼拜完毕,兴奋地朝她招招手,一直面前有着极其魅惑笑容的男子。 “萧绎见过蓉卿公主。”男子优雅起身,一双好看的双眸将玉京浑身打量了一番,眼露深意,深的让玉京看不见底。 心中无由的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只是抓不住要领,玉京又报以经典的傻笑。下一刻,黑脸男拉起玉京的手塞进点心,“我儿,今日好好地玩,父王有事不能陪你了。” “元韶,”黑脸男目光转向一旁元韶,声音顿时的高了起来。 “微臣在。”元韶忙屈腰颤抖回道。 “今日你好生的照顾公主,就跟在本王和南梁太子的身后,明白不?” “微臣遵旨。”元韶立马答应着。 “好吧,下去吧。”显然黑脸男不放心玉京,这样的百忙中仍然不忘她这个傻公主,玉京的心中一阵的感动。 在常侍的带领下,玉京和一身冷汗的元韶除了帐篷,在露台上的一角静静的做了下来,等待着典礼的开始。 “公主,热不?”只不过早晨七点多的样子,阳光斜斜的照进场中来,泛着一股初夏的热气。元韶端起茶来送到玉京的手中,体贴的问着。 玉京摇摇头,报以傻笑向元韶,回了一个动人的清纯笑容,元韶也端起茶来。 “好生奇怪,往日听说这南梁太子是有名的肤白胜雪,是南梁出名的美男子。今日一见,却与传闻中不同。”只听见元韶自言自语着,极低的声音还是传入了玉京的耳中。 嘿嘿,这个小美男啊,玉京暗暗笑道。你可不知道,在她生活的那个现代,早已经不流行男子这雪白的肌肤,你看那男明星们那个不是特地去把皮肤晒黑,显示自己很MN。 正在无聊间,听见急促的鼓点声又想起,仿佛是一种集合的信号般,先前还拥挤着怯怯私语着能臣武将们,听到鼓点声,立马安静下来,站好自己的位置,严正以待。 “王姐。”不知道何时,玉京的身旁多了一个,拉扯着玉京,玉京一抬眼,正是多时没有见着的胞弟,见对方眼中有所指,一看周围的人都齐刷刷的站着,元韶急切的目光也盯着自己。 忙站起身来,就听见黑脸男爽朗的笑声。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众人齐刷刷的眼光看向了上台来的黑脸男和南梁太子。 “凤阁龙楼,万古千秋。臣等见驾,吾王万岁。”齐刷刷的拜贺声,黑脸男更显得兴奋起来。 “好,好。众爱卿平生。”黑脸男环顾四周,朗声道。 “今日,寡人在此携朝中众臣,举行狩猎庆典,首为南梁太子接风,再为望此次联盟圆满。”黑脸男高举酒杯,南梁太子萧绎复端起酒杯,百臣齐声诺,共饮。 “咚咚咚咚!!!!”鼓声再次想起,众人雀跃,黑脸男一声大喝,走下台来,早有侍卫牵来一骑彪悍黑马。跃身上马,一时间众人纷纷上马,整装待发,黑脸男一声大喝,率马当先,紧跟其后的南梁太子也冲了出去,众人纷纷离场。 玉京跃跃欲试,可是许久却不见有人牵马过来。眼见众人都有侍卫牵马过来,跟着冲向面前的山林,可是一直等到最后,仍旧没有一匹马是留给她的。 难道黑脸男把她给忘了,转头疑惑的看向一旁的元韶。 “公主,大王说了,让微臣陪公主在树林中玩玩,那骑马狩猎的事,很危险的,也不好玩的。”元韶见玉京的目光看向自己,顿时明白了玉京的意思。 她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常侍和元韶窃窃私语,原来就没安排她去。既然这样,为何要让她也来狩猎,干脆待在公主府得了。 “公主,元韶带你去看看高驸马的病好些了么?”元韶轻轻地转移着话题,生怕这黑脸男交给自己的任务不能完成。 “不。”看他?玉京她有病才去看那麻烦。 “那要不,让侍卫拎一只野鸡,元韶和公主去那边的林子中烤野鸡玩。”一计不行,又有一计,元韶忙说道。 “恩,好!”看元韶一脸为难的表情,玉京只得点头答应着。 眼见元韶兴冲冲地拎着一只野鸡,六子也只得跟了过来,生火烤野鸡。玉京看着眼前两个比自己还兴奋的人,哎,果真是古代,这样的小游戏就能乐的这样。 “公主,”六子兴奋的抱着捡来的枯枝,口中喊着无精打采得玉京,一不小心摔了下去。玉京转头正看到面前不远处走来的六子“扑通”一声,不知被何物绊了一下,手中的枯枝散的满天,忍不住正要笑了出来。 “啊!!!!!!”六子惊恐的叫声从面前响起。 第五十三章 高晞说胡话 六子惊恐的叫声,让玉京和一旁的元韶都吃了一惊。丢开手中荷叶包着的野鸡,元韶向六子的方向走去,诡异的气氛,让玉京无由的感觉到毛骨悚然。 也许是刚才六子的一声喊叫着包含着的恐怖,元韶不由得紧握拳头,连玉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许久没有听到六子的声音,玉京也起身来,慢慢的走过去。刚到一半,元韶已经来到六子身旁,又是一声没有防备的尖叫,已经吓傻过去的六子回过神来。 “啊!!!”连忙爬起,两人连滚带爬地向玉京的方向冲来,仿佛身后被极为恐惧的东西追赶着。 “公主,快走。”一把拉起愣在原地的玉京,连地上细心包裹的野鸡也无暇顾及,忙向林外逃去。 “元韶,元韶。”气喘吁吁的三个人奔到林外。玉京上气不接下气,她又没有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自然激发不出那逃命的本能来,自然不能比元韶和六子那比兔子还快的脚步。 “公主,我们快回去,快回去吧。”六子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没有从刚才氛围中缓过来。 “什么?什么?”玉京拉住六子,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升起,非要弄个明白才行。 “一个死人,不,一个没有头的死人。” “六子,不要吓着公主。”一旁元韶连忙打断已经吓得口无遮拦的六子,拉起玉京的手。 “公主,我们回营。别听六子瞎说,她是故意吓你的。”连忙想六子使眼色说道。拉着玉京向营帐走去。 “野鸡,野鸡。”玉京脑中一个激灵,心中那种想要了解真相的欲望越来越急切,转身向树林中走去,她不信,这样守卫森严的皇家狩猎的地方会出现这样的事,如果出现,那么身后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 慢慢的靠近六子跌倒的地方,身后两人更是一副大气不敢出,玉京鼓起勇气看过去,一见六子口中说的男尸,不由得吸了口冷气。 果真是一个无头的男尸,有了六子的话垫底,玉京这才受住了眼前这一幕的打击。定睛看向男子的服侍,绸缎男装,暗红镶边,玉京一阵的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公主,不要怕,这恐怕是被野兽袭击的侍卫。”元韶鼓起勇气向前,冰凉的手指轻握住玉京,壮着胆气。 玉京不语,这颈间整齐的伤口怎么看也不像是野兽所为。玉京脑中一闪,“父王!”看死去的男尸是北齐的装扮,这些人会不会冲着黑脸男所来。 脑中一个激灵,玉京急忙向营帐中走去,一定要找到一匹马。赶到前面去,说不定敌人还没有下手。 急匆匆赶到营帐,元韶和六子也以为他们的公主是害怕了,连忙紧跟着回了营帐,正遇到策马回来的高演。一声疾呼:“京儿!!!” “安叔叔,”来的正是时候。玉京心中一喜,一颗不安的心稍稍稳下来。 “常山王。”随后赶来的元韶上前,虽一脸的疑惑,仍旧上前行礼着。 “我要见父王。”玉京上前,不顾马儿还没有停稳的脚步,高演连忙下马来,拉住上前的玉京。 “京儿,你父王去狩猎一会就会回来的,先跟我回帐篷去。”转身和元韶说道,“驸马也随本王一起走吧。” “安叔叔,在树林里有,有个死人哦。”玉京指向身后树林方向,话出口,便看见元韶和六子跟着点头,一脸的恐惧模样。 “死人!”高演神情一惊,忙又恢复了常态,“京儿别怕,先回帐里去,安叔叔会让人去处理的。” 高演忙安慰着玉京,带着众人来到营帐,只见那冷脸的侍卫起火煎药,正在伺候着发着高烧的高睎。 “长剑,我来吧。“六子见着面前烟比火多的炉子,小心翼翼地提议道。 冷脸侍卫满是黑烟的脸转过头来,只得认命的交给六子。 “傻子,你别过来。”床上的人猛的一出声,玉京一进帐篷便听见了这样的威胁,顿时脑门压起数条黑线。却见男子并没有看见自己的样子,继续闭着眼睛胡乱地说着。 “你个傻子,你!!!阿爹,我要娶念溶,不要当什么驸马。” “念溶!!”面露悲伤的神情,高睎仍旧旁若无人的说着,连一旁冷脸侍卫也一慌。 “傻子,你个傻子。”男子的胡言乱语不断地玉京的耳中,不知道一屋子的人是何感慨,只有黑脸侍卫上前试图摇醒高睎。 “少爷,少爷,公主回来了。”一面看玉京众人的反应,生怕男子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你是长剑?”高演倒是先出声问道,将床前的男子上下打量一番。 “是。”不卑不吭,连玉京都被这样的气势压倒。 “秦风的同门师弟?”秦风是谁?玉京一脸的惊讶,怎么两人说的像是外国话。 “各为其主,我长剑从来只侍一主,不像那紫袍小子,始乱终弃。”冷脸侍卫的话让玉京更是莫名其妙。 “早听说七剑山的暗士武功了得,各为其主。却没有想到,单单高岳就占了两名,本王倒是小看了高将军的实力。”高演心中暗一惊,自己让秦风保护玉京的安全,却不知道高岳竟然也有这样的一名高手放在公主府,眼神一暗,目光移向了床上之人。 “我们七位师兄弟从来都是因机缘巧合,不管政治,不管安危,这也是七剑山的规矩。王爷若认为有什么阴谋,大可以放心。”男子不看高演,处之泰然,一脸的平静。 “傻子,我要杀了你。”玉京一抖,注意力又回到了床上男子身上。 “长剑……。这?”高演面色一暗,手中武器紧握,目光直盯向床边男子的脸上,他一回来,便知道高岳之子不知何时成为驸马,虽不知其中的故事,但他绝不允许有危害玉京的事情发生,连玉京也感觉到帐内极具膨胀的杀气。 第五十四章 横插一脚的高浚 “六王爷不必惊慌,长剑自有分寸。少爷虽年幼且有苦衷,但也知道事情轻重,不然也不会带着这样的耻辱做驸马,何必将这么大的罪名扣在一个病重之人的胡言乱语身上。”长剑依旧一脸的淡定,伸手取下高睎额上的布巾,汲水再覆上。 哼!耻辱,玉京眉头一皱,原来做她的驸马是这样的不情不愿,原来他有心上人,玉京原本以为自己会坦然接受高睎心有所属的事实,可是当亲耳听到他口中的喃喃之语时,无由的心中一痛,敢情这心疾的毛病也会乱发作么? “好,既然你长剑说出口,高演相信这七剑山的暗士都是说到做到。”高演沉声说道,见一旁玉京脸色不佳,暗自以为是听到刚才的那句话而害怕。 “京儿,我们走,去你父王那里。”拉起玉京,径直向帐外走去,愣在原地的元韶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让是好,思考片刻,毅然跟着玉京的步伐走了出来。 一路极快的走着,远远的看见不断有回营的马蹄声。转角便到了黑脸男的营帐中,巨大的营帐中,已经没有了早上来时南梁太子的身影,黑脸男焦急的踱着,身旁微躬着身的正是高岳。 “臣弟拜见王兄。”高演大步上前,高声拜道。 “六弟,你来了,快请起。”黑脸男顿时停下来回的踱步,一张焦急的脸上此刻有了一丝的安稳,不等高演答话,忙又急急问着。 “六弟,你可查出今日的刺客是何等人?” “臣弟还没有查出来,不过见刺客的武功和行动,像是谋划已久。”高演沉思片刻答道,当初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中,神出鬼没的杀到面前,又迅速撤退,既没有搞清楚对方目的,也没有搞清楚对方的目标是何人。 “高岳,你这老匹夫,干的这等事。”黑脸男听此,心中一急,张口对一旁的高岳骂去。 “老臣该死,老臣罪无可恕。”高岳忙急声回着,“微臣的确是做足了准备,所有的事情都亲力亲为,不敢有半点的怠慢,请大王明察。” “刺客的事的确和高将军无关,臣弟在右方的树林中发现了高将军手下的尸首,估计此刻便是从这一个点打破了缺口,悄悄的潜进来的。”根据手下人对无头尸首的检查,发现了这一点。 “啊?六王爷在右边的树林中发现尸首?不可能。”高岳一听,脸色巨变,心中更是激起千层浪,右方树林不是。。。。。 难道?不敢想象的摇摇头,也不顾君臣之礼,急忙奔出帐外,手中焰火点燃,黄色的烟雾窜上半空,却看不见那黑色的身影飘来。 时间每走一秒,高岳的心便更沉一分,足足的半刻的时间,仍旧没有看到往日熟悉的身影。 “高岳老匹夫,你搞什么鬼?”黑脸男从先前的一脸专注变成不耐烦,大声向帐外男子吼道。 “臣,大王,老臣。。。。。。。“一时间语无伦次,高岳内心震惊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下去,下去,没用的东西,倘若再出什么差错,寡人直接一刀了结了你。”一见男子木讷的样子,黑脸男的火气更深一层,一阵乱吼,把高岳轰出营帐外数米的距离,这才注意到高演身边的玉京。 “六弟,多亏你匆忙赶回来,不然我儿生死难测。”黑脸男一拉玉京的手,习惯的让玉京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我儿累不累,饿不饿?想吃什么想玩什么跟父王说。”慈祥的拂着玉京柔顺的长发,男子出奇温柔的问道。 “王兄,你放心,臣弟一定会好好地照顾京儿。”高演严肃的说道,跟随者黑脸男的目光落在了玉京的身上。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这朝廷波涛暗涌,有多少人眼盯着寡人的位置。一不留神就变成了别人刀俎上的鱼肉。” “王兄只手平定契丹,又击退柔然和库莫奚,这样的功劳是任谁都无法取代。这王位永远是你的。”目光中透着清朗和坚定。 “哎,六弟。”放下玉京,站起身来拍了拍高演的肩膀,“有你在,寡人就放心多了。” “京儿,先回去,父王跟你六叔叔还有话说。”走出帐外白玉京交给帐外的石常侍,玉京从没有看到黑脸男这样沉重的神情,心知在此也帮不了什么,听话的跟在石常侍身后向自己的营帐走去。 一路脑中思索不断,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害黑脸男,可是凭着数月来的观察,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的地方啊。 “原来是公主。”一语打断玉京的思路,抬头望去,开口的是一个陌生的男子,黄缎锦袍,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有一股熟悉的感觉,却不记得是在哪里见过。 男子将玉京上下打量一番,嘴角翘起一股的冷笑。 第五十五章 被戴绿帽子 “七王爷。”一旁石常侍的拜道,玉京一下子想起来,高演口中的老七,当日在城墙之上出现的大灯泡不正是此人么? “本王听说高驸马病了,正想去看望看望,不想在此遇到了公主,正好一同前去。”男子看向玉京,一脸神色难定的语气,连玉京都猜不透对方的来意。 “老奴从小看着六王爷和高驸马相交甚好,原来到现在依旧没变,那老奴就在前面带路。”一回礼,继续走着。 原玉京第一次见着六王爷就有一股不好的感觉,来是和高睎那小子是一伙的,怪不得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愤愤地想着,已经来到自己的营帐。 “七王爷,”帐内高睎一见来人,起身喊道。看样子这小子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 “小九子。”那个六王爷高浚一脸热情的走到床边,在玉京的眼中一看一个别扭,哼,小九子,怎么听都像太监的名字。 两人像约好般完全忽视了玉京的存在,连一旁进来的冷脸长剑也如没有看见她玉京一样,仍旧是一副冰冷的姿态盯着高睎两人。 “听说你病了,我稍后让人送来千年人参和燕窝,这山上的寒气大,怎么没有想到让手下人多带点御寒的衣物。”一见床边架子上挂着的单薄的衣衫,“难道这公主就只有一张床榻?” 高浚的目光盯向帐篷内唯一的一张床,盯向高睎。 “六王爷,没有,昨晚就是睡在了地毯上,才会生病的。”高睎立马明白的高浚的意思,忙开口解释着。 卿媚众夫 第 10 部分阅读 高浚的目光盯向帐篷内唯一的一张床,盯向高睎。 “六王爷,没有,昨晚就是睡在了地毯上,才会生病的。”高睎立马明白的高浚的意思,忙开口解释着。 哼!玉京心中又哼一声,明明昨晚睡在地上的人是她,这小麻烦,小妖男,别看着都是你的人,就可以肆意妄为,睁着眼睛说瞎话。 “既如此,就到本王的帐篷中好生调养。”男子听此,一副不容置疑的口气下着命令,“长剑,帮你主子收拾东西,到我营帐中去。” “七王爷,这恐怕不妥,万一让王上知道了,会以为公子怠慢公主。”没想到一旁从没给玉京好脸色的长剑却出乎意料的阻止着,于是长剑的形象在玉京心中呈直线攀升着。 “笑话,有什么不妥,本王与你家公子从小相熟,况且现在有病了,难道你想让小九子今晚继续睡地毯?”高浚的声音透着不容置疑,连长剑都迟疑起来。 玉京一想,今晚的床位问题也确实很难解决,睡过去正好解决她的烦恼,虽然对面前的七王爷没有什么好感,心中不想让高睎跟他相处,可是看到高睎一脸的同意,心中的火又上了几分。 好好好,你们这一对狼狈为奸,她玉京还在面前,就敢这样的眉来眼去,真是不要脸加可耻。 心中早已经把两人骂了千百八遍,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长剑一卷包袱,跟在身后像帐外走去。 哼!玉京心里越想越觉得两人的关系不对劲,难道是传说中的短袖、同性恋?直直的熬到晚上,虽舒服的躺在了床上,一旁元韶也沉沉睡去,玉京的心中想万千蚂蚁在爬,浑身透着痒。 不行,一定要去瞧个究竟。玉京心中暗下决心,见元韶已经睡着,悄悄地起身下床,想趁着黑夜去打探一番情况。 偷偷摸摸摸向床边,元韶一翻身,“公主,这么晚了,去哪?”迷糊的声音,显然被玉京的动作弄醒。 “嘘嘘。嘘嘘”玉京装作傻傻的口气说着,男子听此,又犯了一个身,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 玉京轻轻地松了一口气,摸黑穿上鞋子,向帐外走去。 这高浚的帐篷是在哪里?玉京脑中一阵的思索,只能按着高睎等人离开的方向寻去。 一路倒也顺利的,这里的营帐都是几个王爷的,而高浚的营帐正在最外围,远远的就看见长剑席地而坐撑着把剑睡着。 哼,好好地有床不睡,犯贱的跑来守营帐,玉京心中小小的安慰了一下。悄悄向前走去。 未及营帐,便听见帐子中传来的爽朗的笑声,高睎那带着妖媚的笑声不时从帐子中传过来,哼,不用偷看就知道这两人不是好人。 本以为还要偷摸着查看情况的玉京,没有想到两人是这样的明目张胆,不用走近,就看见那印在帐篷上的影子有多暧昧。 “哎,我高睎的一生就毁在了那傻子手里了。”语中透着深深地无奈,又见营帐上的影子一扬脖,一杯烈酒直灌进喉咙,随后是一连窜的咳嗽。 “小九子,你又不会喝酒,怎么能这样的喝法,会受伤的。”只看见影子又重叠在一起,定是那不要脸的高浚安慰着小麻烦。 玉京恨不得冲进去,这七王爷怎么看都不是好人,高睎那样单纯,一定会给带坏的。可是营帐外不断巡逻的士兵,玉京只能暗暗地压住心中的怒火,哎,怎么办,人家一个郎情妾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样进去只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后果。 第五十六章 夜遇南梁太子 玉京偷偷摸摸的回来,帐篷中两人紧紧相偎的身影刺激着预警的神经,哼,你个高睎,让你水性杨花,找个好女人,她玉京可能心里还舒服些,可是找的是一个男的,而且是那么恶心的男的,真想看到那高被三鹿奶粉毒死,被地沟油吃死、让汽车给撞死。 “公主,”正在愤愤不平之际,猛的听见黑暗中清脆的男声惊讶的打着招呼,玉京暗骂一声娘,这古代的人就喜欢吓人吗? 等走近,才发现来人不简单,南梁太子萧绎,一双狭长的凤眼诱惑着,简直跟那高睎有的一拼,却不同与高睎那单纯的目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恶来,诱惑又致命,玉京显然对美男没有免疫力,脑子一下子空白,忘了先前不好的所有的不好的印象。 这男的也太有诱惑力了吧,不同于元韶那似雪的肌肤,不同于玉京见的最多的清秀俊朗的类型,浑身散发着野性,虽然被这一身华丽锦服包裹着身躯,玉京那看美男无数的眼睛一眼便看出男子健硕的身材,想象腹部的那六块腹肌。 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玉京堆上一个傻笑。 “太子,这蓉卿公主是个傻子。”身旁的侍卫轻轻的在萧绎耳边说着,只见男子神情一挑,好奇的目光看向玉京。 “公主这是去哪啊?”好听的声音透着夜的妩媚,就连这数十里嘈杂的脚步声,篝火燃烧的劈啪声、和着无数风声什么的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又报以一傻笑,都说了是傻子了,能回答你问题么,玉京暗暗翻着白眼。 “太子,这公主是北齐皇帝唯一的公主,这疼爱程度也是闻所未闻的,光说一连娶了五位驸马就可以看出来了。”男子的话中一半是说着玉京的底细,一般透着深深的不屑。 “是么?”男子平淡的反映让玉京不禁好奇,难道他听到这样的事情不好奇么,或者也是鄙夷的表情,心中一股恶作剧的思想升起。 “美男,亲亲!!!!”作势上前,玉京拉扯着对方的衣袖,一副佯装亲上又未亲上的样子,男子表情一愣随即又恢复常态,仍由玉京拉扯着自己。 没有料想中男子的拒绝,一时骑虎难下的玉京不知该如何是好,眼见男的那妖艳欲滴的红唇就离自己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而男子却是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等着自己的动作。 就在这万分之一秒的停顿中,玉京的脑筋飞快的转动着,若不亲岂不是露了陷。眼一闭,心一横向那红唇揉虐去。 跟想象中一样的香甜,玉京脑中一阵空白,她就这样强上了一个美男。摸摸手上男子绸衫下解释的肌肤,呃,是真的。 “太子。”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一旁的侍卫急急喊着,左右环顾,还好没有其他人,不然堂堂一国太子的形象就这么给毁了。 男子的面庞闪过一丝的疑惑,在身旁的侍卫的叫声中拉回理智,轻轻推开怀中的玉京。 “咳!咳!!!太子殿下,这夜色已晚,还是让属下派人送公主回营帐去吧。” “恩。”男子点头回道,看着玉京在一名侍卫的带领下走出自己的视野。 “夜云,这北齐不是一向都好肌肤胜雪的男风?”良久,男子才轻轻的吐出疑惑,凝结在空气中,把身旁的侍卫问的一愣。 “门主,那是个傻子。她的话岂能当真的。”夜云的头顶砸下竖条黑线,他们这心狠手辣的门主今日是怎么了。 猛地感到空中传来的唳气,忙一拍脑门,自己怎么忘了门主的大忌,这说那傻公主胡说不等于。。。。。。这,夜云身躯不禁颤抖起来。 “傻子?”低低的重复一声,“我们回去。”转身向玉京相反的方向走去,留下一个白衣飘飘的背影。 男子凝视着眼前的烛火,回味着刚才女子的情形,嘴唇依旧残留着温软的香味,“傻子?”眼眸渐深。 “谁!”桌上烛火一动,男子警惕地出声问道。 “门主。”女子的声音,慢慢的从帐内黑暗的一角走了出来。 “属下无能,这次的计划又失败了。”女子的声音透着一丝的畏惧。 “失败?失败了还留在这里?”男子声音冷了下去,“这是第几次失败了?” “门主,”女子慌得一声跪下,“请再给属下一次机会,这次属下一定完成任务,高岳已经没有暗士保护,属下一定能完成任务。” “哼!连两个刚出山的小子都敌不过。”男子嚯的站起身来,走到女子面前,“不过看在你忠心不二的份上,本座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再失败,被怪我无情。” “属下一定完成任务。”女子惶惑答道,见男子亲手一挥,不敢有半刻停留,迅速消失在夜空中。 第五十七章 猪耳的报复 从一开始怀着雀跃的心情去狩猎,结果到了山上,狩猎没能参加,又接二连三的受打击,玉京嘟着一张脸坐在返程的马车中。 一旁元韶见玉京心情沉重吗,也默默地陪在身旁。只有高西一脸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男的铁定是发春了,玉京低声咕哝一句,抛过去一个鄙夷的目光。 “看什么看,傻子。”高西注意到玉京不友善的目光,薄唇一抿,一记同样不友善的目光回了过来。 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回到了公主府,不用吩咐,众人见这样的气氛,都飞快的散去,偌大的公主府中仿佛就玉京一个闲人一般。 月上枝头,找了处幽静的假山,玉京有何平日一样独自坐着,这样也好,不用处处装着一副傻笑给别人看,可以静下心来静静的理一理那些乱成一团的复杂事情。 “公主。”元韶一开口,必定现实柔柔的一声叫唤,一段时间的相处,玉京看在眼里,只有元韶的一颗心都在自己的身上,不管自己是真傻还是假傻,想到此,心中升起一股的暖流。 “公主喜欢月亮?”元韶轻轻地走近,随着玉京的目光看向枝头的明月。 “我要到月亮上去。”在这样月朗星稀的初夏夜晚,地上暑气渐消,洒下的银白色透着阵阵的凉意。无由地想起那首从小背到大的唐诗,“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眼眶一热,内心深处被深深压抑着的孤独汹涌着,泛滥着。如果去了月亮上,可以回到以前的世界吗? 我要上天!!!我要入地!!!我扯花容拖绣鞋……。脑海中浮现着玉京爸爸手把手的教着京剧的画面,也是在这样的月光下。这首《宇宙锋》演的就是女子装疯的戏码,可是穿越到这里,玉京是活生生地上演了这一曲。 “玉儿,元韶可以叫你玉儿吗?”男子莫名的感觉到伤感,蹲下身来,靠近随意坐在石碓上的玉京,轻握住玉京的手。 “玉儿去月亮上了,就再也见不到我们了。”感受到指间的冰凉,元韶恍惚地觉得面前的女子有那么一刻是脑中清醒的。 对!回去了,这一堆的乱摊子怎么办?可是要回去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玉京嘴角挂起苦笑,脑中浮现出自己走了以后能想象出来的后果,一转头正对上元韶清亮的眸子,在黑夜中泛着闪光,触动着玉京的内心。 不自觉的抬起手,附上男子光滑的脸庞,想要安慰着伤感的气氛。 “呦,驸马这是在和公主谈情说爱吗?”一个极度破坏气氛的声音想起,玉京一惊,自觉自己的失控,忙缩回了手,看见猪耳带着她的徒弟从假山的后方出现。玉京一惊,忘了这里是猪耳的地盘。 “真可惜,真可惜。”猪耳夸张的摇着头,“元韶,我岂不是比那傻子强了许多,为何你独独钟情一个傻子呢。”语气中带着讽刺。“小亲郎,看看,这可是几次三番都没有得手的驸马,不过比起你来就差远了。” “师傅,这元韶已经被人用过了,练功可是压迫大打折扣的。”珠儿趁着语气忙附和着,终于在狩猎之前练成了五石散,才暂时解了猪耳身上的毒,又可以出来耀武扬威了。 “哈哈哈,当然了。”猪耳回过头重新把目光看向元韶,“不过,驸马,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再考虑考虑,想想要不要你这二手货。”猪耳极度夸张的笑声,刺激着玉京早已经愤怒的神经。 “尔朱大人,元韶即已经是驸马,就是公主的人了。请大人谨遵君臣常纲,不要做这等令世人不耻的事情来。“元韶冷言以对,可是没有力道的嗓音构成不了任何的威胁,即使在这样极度受辱的情况下,却没有半点的反击能力。 玉京在猪耳夸张的笑声中暗暗摇摇头,如何是好,急切的看向四周,期望有人能救他们二人。 “啊——“正在焦急之际,却见猪耳手中何时多了一条长长的鞭子,第一鞭已经抽在了元韶柔弱的肩上,绸衣顿时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我猪耳得不到的东西,一般都会亲手毁了。我倒要看看一张花了的脸,公主还会不会喜欢。”说话间,又一鞭,玉京来不及再想办法,连忙拉起元韶,护住了男子的脸颊。 玉京冷吸一口气,清楚地感觉到背上传来的皮肉裂开的疼痛。 “公主。”元韶已经,“不要,公主你让开,元韶没事。”眼眶中何时蒙上了雾气,看着为自己挨了一鞭子的玉京。 “公主,”没有想到玉京会有这样的举动,连猪耳养在半空的手都停了下来。“公主,你让开,这鞭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师傅,乘机杀了他们,反正我们要走了。”珠儿恶毒的在旁添油加醋,玉京一惊。 “元韶,我们走。”依旧装着一副傻的语气,玉京拉起元韶,想在猪耳作出决定前赶紧溜走。 “想走?”猪耳一咬牙,手上的鞭子再度扬起,眼中杀机毕现。 第五十八章 发誓要报仇 玉京一顿,猪耳想来真的? “住手!”真是关键时刻解危难,玉京恍惚听见一声男子的冷喝声,抬眼望去却没有看见任何人,耳边传来猪耳的一声大喝。 “还不快滚。”是啊,逃命要紧,还发什么呆。 一个激灵,玉京连忙拉着元韶的手向花园外逃去。 “门主。”猪耳慌得转过身,一脸的惶恐透着疑惑不定。身旁的珠儿见此忙急急地退到了一旁。 “你怎么越来越没有脑子,这样的蠢事也做得出来。”黑色的身影从假山后面现了出来,语气中透着怒气。 “门主,属下怕会坏了事。”猪耳忙跪下,开口解释着。 “凭你可是杀不了他们两人。若不是本座及时赶到,那一直跟在身后的紫衣男子早就动手了。哼!”男子一声冷哼,看来得好好的选择办事的认了。 “属下谢门主救命之恩。”猪耳一记激灵,定定的看了身旁男子一眼,又急忙向门主磕头道。 “正事不做,却在这里多管闲事。若不是看在你先祖对本派的功劳,本座早已经把你送去契丹。”男子冷漠的语气让猪耳毛骨悚然,后背僵直,“属下不敢。” “兵符的事打听的怎么样?”男子沉声问道。 “禀门主,只要杀了高岳,就能到手。” “好,好好做你的事,不要惹是生非,还有。。。”男子突然顿住,过了片刻才忙满说道:“这傻子先留着,本座还有其他的用处。” “是,门主。”虽然怪异,不过猪耳不敢有丝毫的迟钝,忙点头着。 玉京回到屋中,后背上的重重的一鞭子生生的疼痛。 “公主,”元韶轻轻地解下玉京已经渗出血迹的缛衣,一道醒目的鞭痕从肩骨一直到腰记,鲜艳的红色沿着伤口不断地向外渗着。 “你怎么那么傻。”小美男的眼眶又蒙上了雾气。 晕,还嫌我傻的不够啊,还骂?背对着男子的玉京暗暗地翻了个白眼。不过这猪耳下手着实厉害。这一鞭,她玉京记下了,这一鞭连带着抽在元韶身上的那一鞭,怎么招她玉京都要想办法给还回去,该死的猪耳,看来是反抗的时候了。 “公主,疼吗?”元韶细心地撒上药粉,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后背上升起,疼痛的感觉顿时减轻了许多。 “不疼。”看元韶如此小心翼翼地上药膏的样子,又重新帮自己换上了新的衣衫,突然想起他自己也挨了一鞭,却只顾着自己,玉京心里一阵的感动,忙转过身来。 “你也有。”一直男子从背脊骨一直到肩膀深红的血印,玉京鼻子一酸。 “没事,”元韶的笑容中找不到一丝的痛苦,好像真的没有感觉一般。 玉京心中奇怪了,倘若不是自己也被抽了一鞭,倘若不是碍着救人的英勇面子,说不定此刻,她早已经痛哭唏嘘,哪里还有闲情在这里打肿脸充好汉。 不过,她和猪耳的仇是结定了,玉京隐隐约约中也感觉到这形势的风起云涌,虽至今仍旧摸不着头脑,但是凭着直觉玉京知道是大事。 猪耳会参与其中吗?那个暗中让猪耳住手的又是何人?为什么声音如此的熟悉?一连窜的问题涌进脑中。 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在迷雾中,何时才能拨开云雾见青天?看着元韶处理着胳膊上的伤口,脑中却乱了起来。 “公主,微臣。。。。。。”看着玉京发呆,元韶轻柔的喊着,话一出口却被门外急促的喊声打断。 “公主,公主。”六子急切的生硬从院门口就传了进来,猛地推开大门,顿时松了一口气,抬脚跑了进来。 “公主,你在这里啊?快,快,高驸马他,他要独自进宫去了。”六子上接不接下气。 “六子,别急,怎么了?高驸马怎么了?”穿好衣衫的元韶问道。 “是高驸马,他要进宫去见大王,要求大王放了高将军。”六子急切的说着,“不,是高将军今日被大王关进了牢房,高驸马急着去见大王。” “六子,到底怎么了?”元韶见慌了的六子,声音高了一起,急急问道。 “元驸马,是这样的。”六子稍稍喘了口气,“一早上大王就下令把高将军关了起来,高驸马一急,想起见大王。” “那大王为什么要关高将军?”元韶这才问到了重点上,连玉京也一脸急切的瞪着六子。 “我,听说三王爷在他宠妾的床上发现了高将军,抓了个正着,就直接送到了大王面前,大王一怒,就把高将军关了起来。” “高驸马人呢?”元韶一听忙急急地问道。 第五十九章 高睎闯祸 “高驸马去了王宫,奴婢一见就急忙来找公主的。”六子的目光看向玉京,一种莫名的感觉,什么事情到了这个傻公主身上便能迎刃而解。 玉京一听也是着急,这是见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气的差点吐血,难道又是让她出马? “六子,送公主进宫,千万要赶在高睎的前面。”元韶一咬牙,转头对六子说道,六子忙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这样,在六子的急切催促中,玉京急匆匆的上了马车,赶到上去,终于在宫门口出拦住了一脸怒气的高睎。 “你来干嘛?”显然高睎的怒气已经分了一部分到了黑脸男有关系的人身上。 “驸马,公主是怕您有事,才匆忙赶来的。”六子连忙上前急急的说道,见高睎一脸的怒气,解释着。 “哼,怕我有事?她一个傻子能起什么作用。”高睎毫不客气的指向玉京,一脸的不屑。 显然他还不知道玉京的光辉史,救元韶、救木盒,不都是玉京她绞尽脑汁才化险为夷的吗? “驸马,公主是大王的子嗣,她要是求情,救高将军的希望就更大了。”六子一听高睎的不屑,忙把玉京拉上前,推向高睎的面前说道。玉京嘴角抽了抽,这六子太过好心,怪不得她这个公主被欺负成这样,这热脸蛋贴冷屁股,热心肠的性情可是把她还苦了,热心来了,连她这公主的死活都不顾了。 “真的?”看看眼前的玉京,眼中闪过不确定的因素,“好吧,我们进宫去。” 话不多说,曾偷偷的套过六子的话,听六子的口气,这高岳算得上一个大忠臣。当日玉京在高岳府中也感觉到这高岳即使在她这个傻公主面前都谨遵这君臣之道,虽然古板了些,但是是忠臣,就当是为黑脸男做一回好事吧。 一进宫中,遇黑脸男不着,石常侍急忙前去通报,不一会有匆匆的赶了回来,引着两人向一座院子走去。 “大王,蓉卿公主来了。”石常侍小跑着前去报道,玉京跨进院子来,只见黑脸男左拥右抱着,一边是认识的薛贵嫔,一旁也是一个艳丽的女子,容貌跟薛贵嫔有着出奇的相似。 “我儿今日怎么来了。”黑脸男放开搂在怀中的女子,拉过玉京,抓过桌上的糕点喂进玉京的嘴中。 “大王,臣高睎又是请奏。”一旁的高睎被晾在一旁,心中一急,面向黑脸男郑重的说道。 “高睎,你是来为你父亲高岳求情?”黑脸那的声音一下子高了起来,玉京嚼着糕点的嘴不敢再动,“那老匹夫干下这等的不齿之事,你还敢来说情。”一脸的愤怒,仿佛要把面前的男子一同拖出去斩首的态势。 “咳咳咳~!”玉京一急,被硬塞在嘴里的糕点吸进气管,大声的咳嗽起来。 “我儿,慢点。”黑脸男一慌顺着玉京的后背,慢慢地捋着,直到玉京接上气来。 “高睎,你想害死我儿吗?”一转头,黑脸男又开始了平日的蛮横之态,完全把玉京的呛着怪到了地上的高睎。 “夫君,夫君,坐,坐。”玉京一急,也顾不得喉咙的难受,江湖救急啊,忙向高睎喊道。 黑脸男一转头,惊讶的看向玉京,下一刻,猛地抱起玉京轻松地举了起来。“夫君?夫君?哈哈哈,我儿,告诉父王,这“夫君”是不是那小男人教你的?” “啊!”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玉京一下子被举到了空中,失声尖叫起来,“夫君,夫君。”我的娘啊,这,这简直是遭罪啊,还有背上那被扯着裂开的伤口,玉京一张疼得直吸气。 “我儿,高睎那小子对你好不好?”黑脸男放下玉京,指着地上的高睎一脸得意的问道。 “好。”玉京忍着疼痛,装作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说着。 “怎么个好法?”端过一杯水酒,凑到玉京的嘴边,玉京一闭眼,一口气灌了下去,对,这杯酒来的及时,背上的疼痛就该让酒冲上一冲。 “他陪我玩。”玩?瞟一眼地上的高睎,玉京一脸的得意,想起她的成绩来,估计至今地上的小麻烦大腿内侧还肿着一大块吧。 “好!”又一杯酒到了嘴边,玉京一张口,又是一饮而尽,痛快,连背上的疼痛又给酒的辣味给带了去。 “果然是我儿,寡人的子嗣就该是这样,大口喝酒,千杯不醉。”又是一杯,玉京仿佛喝上了瘾,有点品出这酒的香味来,进口的酒也变的没有先前的辣。 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一旁的高睎一直跪在了面前,眼见着黑脸男一脸兴趣地和玉京大口的喝着酒。 “大王,午后还有陪南梁太子的国宴呢。”一旁的石常侍轻轻地上前劝着。 “哦,对,我儿,明日再喝。”黑脸男扔开酒壶,喝得不过瘾般的扔掉酒壶。 玉京找回一点的理智来,“夫君,夫君。”自己都没有感觉声音中的妩媚。 “哦,我儿来为何事?”黑脸男要走,才想起今日玉京的突然来访,问向玉京,目光却看向地上的高睎。 “微臣请求大王放了我父亲,微臣相信我父亲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苟且之事的。”高睎一回神,忙磕头恳求着。 第六十章 酒后吐真言 “哦,高岳那老匹夫,不过是睡了高涣的宠妾嘛。不过尔尔,不过尔尔,放了,放了。”一挥手,黑脸男转身离去。 玉京这才擦了擦额前的冷汗,这顿酒陪得值呀。前一刻还怒气冲冠,一副不容说情的神态,后一刻又可以大手一挥,理直气壮说不过尔尔,庆幸是一场虚惊,这黑脸男的逻辑还真是特别。 回府的马车中,玉京头疼厉害,这古代没有解酒药什么的,硬是被灌下了这么多的酒,只觉得脑中血气上涌,眼前的景物都变得朦胧起来。 马车内,一双清澈的双眸凝视着面色绯红的玉京。 “恩!”头疼的厉害,背上的伤口又传来怪怪的感觉。浑身就像置身在云端,一个支撑不住,向身旁高睎的怀中倒去。 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的厌恶,随即又快速的隐去,仍由玉京在自己的腿上枕着。 “不好,这里不好,我要回家,回家。”怀中的女子喃喃自语着,半带着哭腔的声音让车内升起伤感来。 “公主,醒醒。”语气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若是玉京清醒着定然会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不就是高睎吃错了药。 见喊不醒玉京,男子只得伸手轻轻的挽住玉京颠簸的身躯,试图让她睡得舒适一点。 “毛毛,小白,你们在哪?”怀中的女子继续胡言乱语着,“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啊。”玉京的身体随着马车上下颠簸着,酒劲更是涌的厉害。 “毛毛?小白?毛毛是什么?”男子一脸的困惑,听着玉京的天语,出声问道。 “一只狗。”“嗯,我的狗。”怀中的人儿又拱了拱, “狗?”没听说过她有养狗的兴趣啊,高睎一脸的郁闷,倒是养的不少的鸟,难道都是给狗吃的?怪不得廊上的鸟笼少了许多。 “我要回去,回去。” “马上就到了。”男子搂着怀中不安稳的玉京,一个翻身,却见女子背上隐隐约约的血迹,面色一惊,拉下衣襟。 后背上一条长长地疤痕映入高睎的眼中,伤口已经被拉扯裂开,丝丝的向外渗着血迹。 一路不再说话,已经回到了公主府。六子远远的见马车的到来,知道看见两人都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高睎抱起了玉京向府内走去,只是动作变得更轻柔,更小心翼翼。 迷糊中玉京不知道自己是何时到的公主府,当然也没有幸运地看到六子那惊讶的面孔,还有高睎换了一个人般的温柔。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阳光照进窗内来,带着夏日特有的干燥,玉京一翻身,碰醒了床边的人。 “公主醒了?”语气中透着惊喜,站起身来,“公主肯定饿了,我让六子端熬好的清粥来。” 头还是隐隐的头,昨日不是去救高睎他爹的吗?正在冥想中,六子从阳光中走了进来。 “公主。”元韶亲自端来清粥,细心地喂到玉京的嘴边。玉京一犹豫,又见元韶一脸的期待,不忍心伤了男子的心,只得张嘴,任由男子细致到位的服务着。 “高驸马。”六子眼尖,看到了站在了门外却有打算回头的高睎,“公主在呢。” 硬着头皮上来,见屋中一副温馨的画面,元韶坐在床边,气氛相当的融洽。眼中一暗,“刚石常侍过来传话,让公主与我们一起去王宫赴宴,这南梁已经和北齐约和了,南梁太子过几日就要回去了。” 南梁太子?玉京心中一疙瘩,那个在某个夜色不明的夜晚给自己调戏了的南梁太子, “公主,六子今日给你梳一个好看的鬓,保管公主今日漂漂亮亮的。”六子听见,忙拉起玉京走向梳妆台前,忙活起来。 哎,这小妮子对打扮有着特殊的爱好,可是你家公主就那么几套首饰,折腾来折腾去也折腾不出写新意啊。 “我说嘛,我们家公主绝对是北齐第一美人。”顷刻的功夫,在元韶和高睎面前出现了不一样的人,虽然发鬓简单,首饰也简单,却衬托着高雅,宛若仙人。元韶早已经习惯了玉京的华丽变身,只是一旁的高睎,愣在了当场,六子见此,足足的成就感升起。 不一会工夫,一辆马车将三人急急的送到了宫门口,一起走下轿来。 “元韶,今日在场中可要看着公主,不许再让她多饮酒。”一下马车,高睎便指使着元韶。 “恩,元韶知道了。”依旧语气平和的回答,虽玉京心中都有一点的不服气,只是这样的场景,只得闭了嘴,日后再慢慢的说吧。 三人刚进宫门,却听见身后急急地呼唤声:“公主,公主,公主请留步。” 玉京迟疑,这宫中也没有多大深交的大臣啊,只得停下脚步,转身向后望去,却不想一旁的高睎早自己一步,向身后之人奔过去。 推荐好友的文《家用野夫一箩筐》red。lwen2。com/info/289406。html 第六十一章 宴会风波 “爹爹——”身旁的高睎早已经飞奔过去。 “睎儿,过得可好?”中年男子一脸的激动,紧握住高睎的双手上下打量着,无法掩饰的亲情流露在外。 “爹爹,你可好?”高睎同样一脸的激动,玉京眼眶一热,温热的液体在眼眶里打着转,鼻中抑制不住的酸意涌了上来。 “公主。”两人温存许久,高岳才想起重要的事情来,走向公主身旁。 “元驸马,不知微臣可否请教您一些问题?”高岳深鞠说道,丝毫没有因为元韶特殊的身份又任何的轻视和不屑,玉京看在眼里,不由得对眼前这位北齐大将军多了一份的敬重。 “高将军,请问,元韶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元韶深深一拜,还礼说着。 “请恕微臣唐突,微臣曾听说彭城王曾和南梁的君主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元驸马可知道一些南梁太子的情况。”高岳一沉思,开口问道。 “元韶的确和南梁君主有过一面之缘,当时蠕蠕公主初嫁来,南梁太子还是以弱冠小儿。” “不知道南梁君主有没有提起过太子的相貌,微臣听说,南梁君住最引以为豪的便是男太子是南梁第一的美男子。”高岳忙接过话,替元韶说着。 “的确,元韶也觉得奇怪,更听闻南梁太子是一身似雪肌肤,却又南梁第一美男的美誉,当日在狩猎之时遇见,元韶也觉得奇怪,果然这传闻是不可信的。”玉京也曾记得元韶那日疑惑的语气,不过她玉京却不怀疑,那太子不算第一美男,谁又能算呢。 精致无比的五官,一身古铜色的肌肤无处不透着男人味,挺拔的身材,壮硕的、性感的。。。。。。美男,绝对的美男。 “多谢元驸马,微臣的疑惑已解,大王还在大殿,我们可不能去迟了。”高岳微微沉思,下一刻又拜道,“请公主、驸马先行一步,老臣随后就来。” 依旧是酒宴,歌舞助兴,黑脸男依旧没心没肺的笑着。南梁太子也是一位好酒之人,更加符合了黑脸男的脾性。 “萧太子,寡人觉得与你相谈甚欢。这天气炎热,萧太子若不多留些日子,等天气转秋,再走不迟。”黑脸男一脸的不舍,情真意切的留着南梁萧绎。 也的确,这两人除了爱好喝酒这一特征外,更有一个相同的特点,就是不为这北齐审美观点所接受的黝黑肌肤。也许正因为这一点,黑脸男与右方首席的南梁太子那叫一个亲密无间。 “多谢大王的厚爱,萧绎也相惜不舍,只是实在不好意思再叨扰大王。” “诶!这么叫叨扰,一点都不叨扰,是不是有人照顾的不周到,才引起萧太子的这样的猜疑?”黑脸男忙摇头,目光向众大臣望去,玉京可以感觉着、这大殿的湿度有上去了几分,都是众大臣的冷汗挥发而成的。 “大王,萧绎绝没有那样的意思,倒是北齐的殷勤照顾让我深感惶恐,大王若再说照顾不周,真是我萧绎辜负了大王的一片热忱之心。只是萧绎作为太子,心系着我南梁的百姓,恳请大王体谅萧绎的一片诚挚之心,来日再相会。”南梁太子忙站起身来,一脸的感激不尽外加诚恳不比的神情,让黑脸男更加的喜笑颜开。 “哈!哈!好,满意就好,这样,萧太子,从今日起,太子殿下就搬到寡人的王宫来,跟寡人好好的话别几日,寡人定然大摆排仗,风风光光的送太子殿下回去。”端起一杯酒来,两人又对饮一杯。 “大王,南梁太子殿下搬进王宫还有待礼部详细的安排,不急于一日两日,若有个不周,怕怠慢了太子殿下。”高岳听此,慌得忙上前进谏着。 “高大人,这多大的点事情,还得礼部慢慢来,退下,你们速速安排就是。”黑脸男高扬的兴致突然被这不和谐的话语打断,微怒的大手一挥,直接回了高岳的话。 玉京无聊的大眼瞪着小眼期待着这场宴会的早点结束,也就没有在意黑脸男在说些什么,直到高岳的出位,才拉回了思绪。一转眼正看见南梁太子一脸笑意的神情。 “那就多谢大王。”不可思议的感觉对方的一丝阴险的笑意,玉京一愣,再看时,男子的红唇是轻扯,却是一个极致诱惑的微笑,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来!来!”黑脸男一听,笑意又重新堆上了大脸,“今日看我爱妃的歌舞。这可是北齐最善歌舞之人。”一击掌,缓缓的音乐声响起。 玉京的实现便被一群只穿轻纱的女子挡住,随着长袖慢舞,奥妙婀娜,同样不可思议的是薛贵嫔那蒙着轻纱的面庞出现,出色的舞姿吸引了? 卿媚众夫 第 11 部分阅读 玉京的实现便被一群只穿轻纱的女子挡住,随着长袖慢舞,奥妙婀娜,同样不可思议的是薛贵嫔那蒙着轻纱的面庞出现,出色的舞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随着音乐的节奏,散发着诱惑。 “哈!哈!好。”黑脸男率先鼓起掌来,众大臣也不管有艺术鉴赏水平和无艺术鉴赏能力的都一致的点头附和着。 一曲舞毕,把宴会的气氛带到了高潮,玉京也享受这美妙的歌舞。果然有了效果,场中的气愤也变得高涨起来,黑脸南龙颜大展,一脸的愉悦。 “美人,给寡人倒酒。”薛贵嫔顺势滑进了黑脸南的怀中,说倒酒不如说喂着酒,全然不顾还有南梁太子在场。 于是在这个时候,元韶悄悄地扯着自己的衣角。 转过身去,正对上元韶神秘的目光。 第六十二章 美女的蛊惑 “公主,好公主,你父王喜欢你不?”元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玉京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恩。”跟着点头,元韶一犹豫,却摇头着。 “公主,元韶看你父王并不喜欢你哦,如果公主能让大王答应不安排那的男的在宫里住,那元韶才相信呢。”悄悄伸手一指对面的南梁太子,元韶悄悄地说道。 “为什么?”隐隐约约地感觉到点什么,玉京开口小声的问道。 “因为元韶对那个太子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元韶同样小声地附在玉京的耳边悄悄说道。 一想到南梁的太子,玉京的目光又落到对面座席上一脸无视的男子身上,他?为什么她也有那么强烈的感觉怀疑面前的男子。 “哈哈哈,好好!”满饮一口,黑脸男夸张的笑着,“美人,给我们在位的王爷和南梁太子倒杯酒,便回去吧。” 说话间,却见薛贵嫔婀娜多姿的摇下王座来,来到南梁太子跟前,倒上一杯,又转过身去,到了高演身前,眼神更加的妖媚。 “六王爷,自从上日一别。臣妾一直对六王爷念念不忘。”薛贵嫔细长的纤手拿过酒壶,一股细流在优雅的在空中划过弧线,柔若无骨的身体有意无意的靠近,绣口慢吐,于是一番充满诱惑的话语轻轻的传入到高演和一旁座上玉京的耳中。 当别人好沉浸在这美女的歌舞带来的美好视觉感受之时,玉京一脸要吐的表情。果然狗改不了吃屎,也不看看她自己那副德行,还敢勾引她心中最纯洁的安叔叔。 女子风情万种,男子却面部改色。薛贵嫔面色一笑,像有把握今日高演会上钩一般,倒过酒,未抬头,附在高演的耳边,“听说王后两天前弄丢了一件首饰,急的都病了,臣妾虽不才,倒好像看见过那个金钗。” 果然,高演闻之一动,目光终于看向薛贵嫔,一脸的震惊。薛贵嫔见效果达到,脸上的笑意更深。 不等高演开口,又极快地说道,“王爷若是有兴趣,到可以来我千禧宫,臣妾双手奉上金钗给王爷。” 一个转身,陆续给在场的王爷们加满了酒,盈盈地退了出去。 果不其然,宴会上的高演再也无法安心的坐下来,看着黑脸男满脸的兴趣都在南梁太子的身上,挑了个不注意的时间,悄悄的溜出殿外。 玉京一直注意着男子的举动,虽然不知道这高演为什么会听到金钗会这样的焦急,眼见男子急急地向殿外走去,忙起身跟了过去。 好在她是一个傻子的身份,别人早已经习惯了她的自由行动,元韶轻轻地拉住衣角,“公主,去哪里?” “见母后。”玉京急急说道,没有想到元韶会拉住她。 “元韶跟您一起去。”元韶站起身来,丝毫不敢忘记高睎交给他的任务,好好地看住玉京。 来不及再说什么,玉京只得点点头,急忙拖着这个油瓶向殿外走去,目标直奔千禧宫,好在母后住的院子也在那个方向,元韶也不怀疑,急急地跟了过来。 靠近千禧宫,果然看见高演的身影进了薛贵嫔的屋子内,玉京一喜,来的是时候,于是悄悄地绕过前院,走到铺满竹叶的后窗户,向内看去。 “六王爷,臣妾千般邀请都不来,不过一个小小的金钗,王爷就急急地赶来了。”果然高浚说的很对。 “请问贵妃娘娘,您说的金钗在哪里?”高演一脸的严肃,闲话不说,问向薛贵嫔。玉京听见高演的说话声,凑过身去,只见屋内,薛贵嫔已经换上了一身水红色的绸衣,胸前雪白的胸脯若有若无的勾引着。 “六王爷,何必如此着急,妾身对王爷您可是仰慕已久,怎么会做出对王爷不利的事情呢。”说话间,已经走上前去,雪白的诱惑在高眼面前诱惑着。 “贵妃娘娘,倘若有什么条件大可以说出来,本王便与你做一回交易。”高演仍旧一副唐僧的姿态,宛若面前是那修炼千年的老鼠精。 “六王爷,这话可就说的严重了。”女子咯咯咯的笑出声来,“妾身数次向王爷倾心过,哪敢要挟王爷,只求王爷念在妾身的一片真心,共结了这美满姻缘。”纤手更是大胆地勾上男子的脖子。 “薛贵嫔,不要这样。”高演一张俊脸满是反感的表情,却没有推开女子如此亲昵的动作,这样玉京一愣。 “大胆。”玉京一惊,眼看着黑脸男从门外冲了进来,面前的正是这样暧昧的画面,怒发早已经冲冠,腰间长剑已出鞘。 第六十三章 诛连九族 “王兄。”高演转过身去,正对上黑脸男刺来的长剑,玉京的一颗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锋利的剑刃已经抵在了高演的胸膛之上。 “六弟,为何调戏我爱妃。”黑脸男一声大喝,若不是高湛那小子先告诉他这样的情况,他绝不会相信,他一直非常信任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只见一旁薛贵嫔一张脸顿时转成了梨花带雨,“大王,大王,您来的正好,不然臣妾就……”说完,直接哭倒在了黑脸男的怀里。 “六弟,寡人带你不薄,你为何这样。”黑脸男见女子的哭声,近乎咆哮的怒吼,连窗外的玉京都感觉到了强烈的杀气。 “王兄,安绝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坚定地目光直视黑脸南,因为没有私心,所以清澈透亮,因为没有外心,所以坦坦荡荡。 “对得起寡人?”黑脸男的语气透着怀疑,一指薛贵嫔,“这又如何解释?”一张黑脸如墨,双目中似要喷出火来,只见躲在怀中的女正一脸得意地看向高演,神色高昂,量对方不敢把事情说出来。 “说话。”握着长剑的手颤抖着,因为高演的沉默,更因为高演的背叛。 不要,不要这样,玉京忙转过身向屋子中冲过来,内心焦急万分。 “父王,父王……”一路的大喊,只希望能赶在剑落下之前阻止这场悲剧。 “父王!”匆匆的赶到门前,黑脸男一脸惊讶的看着气喘吁吁的玉京,“我儿这是从哪来?” “父王,”还好,还算及时,玉京松了一口气,来不及松口气,忙向高演扑去,“安叔叔。” “安叔叔,找不到玉儿哦。”玉京跳到高演的身上,挡住了那对着的剑,仿佛没有看见这屋中危险的气息般。 “我儿一直都在?”黑脸男见玉京的举动,缓缓的放下剑,问向玉京。 “恩。”转过头,玉京长舒一口气,等得就是这句话,不然以她一个傻子的身份,怎么开口。 “我儿来这里要做什么?”黑脸男走向玉京,“是不是和安叔叔一起来的?”一边问,一边看向高演。 “安叔叔找我呢,没找着,还要找我,那个女的拖着安叔叔,不让安叔叔找呢。”玉京一口气,把心中编好的话说了出口,一看黑脸男一张愤怒的面孔看向薛贵嫔,心知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大王,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薛贵嫔一见那愤怒的目光,顿时慌了起来,没有想到玉京会突然闯了进来,“大王,你不要相信她,她一个傻子,说的话怎么能相信呢。”伸手指向玉京,慌张的表情已经泄露了实情。 “京儿?”回过头来,正对上高演一双疑惑的眼睛。并不好多说什么,玉京只有装傻的咧嘴一笑。 “贱妇,竟敢说我儿是傻子。”黑脸男一声大喝,手中的长剑再也没有迟疑,玉京只见寒光一闪,黑脸男已经一见刺向了女子,顿时间女子惊叫一声,鲜血直涌, 玉京一惊,高演忙转过玉京的头,不让她看到这样血腥的场面。 “六弟,是这贱妇惹的祸,竟让我们兄弟猜疑,留不得。”黑脸男看也不看地上女子的尸首,收起长剑,一脸的怒气未消。 门外跟来的随从早已经听见响动,一脸畏惧的候在屋外。 “来人啊!”黑脸男一声大喝,“把高岳那老匹夫一家老小都给我抓起来。” “王兄。。。。。。。”一声怒吼,高演忙想制止,可是底下的侍从早已经领命小视地无影无踪,只得打住。 玉京沉浸在刚才的刺激中,眼睁睁的看着一个鲜活的女子就这样的死去,虽然她深恨这女子。可是看着对方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被杀,她无法接受,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黑脸男,无法回过神来,更没有听到后面的那一句怒吼。 “京儿?”见玉京一脸呆滞的目光,高演轻声唤道。 黑脸男也回过头来,“我儿可是被吓着了?”摸一摸玉京的脸蛋,“我儿别怕,这是坏人,应该杀。” “走,六弟,让京儿先回府,我们回宴会。”冰释前疑,男子少有的拉起高演的手走出门外,高演面色沉默,看着玉京陷入少有的沉思。 在石常侍的陪同下;一辆马车把玉京和元韶、高睎三人送回了府中。 独自回到屋中,玉京还沉浸在刚才的那种氛围中,尤其是女子惊恐的喊声在脑中挥之不去,虽然一次又一次的劝自己,那是为了救高演,如果不出现,那么死的人会是安叔叔。 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死在了面前,让玉京内心中深深的不能平静下来。 “高玉京,你在哪里?”一个白色的身影闯进屋来,打断了玉京的沉思,一抬头,高睎正怒气冲冲的走上前来。 “高玉京,你想干嘛?”一把揪住女子的衣领,玉京不得不站起身来,被迫对视着男子怒火腾腾的目光。 第六十四章 密谋冰山一角 “公主,公主。”紧跟着急急进来的是元韶,一见高睎的举动,忙上前试图拉开高睎,却被对方一手推开,撞上了桌角。 “高睎,公主她什么都不知道。”忍住肩膀传来的剧痛,元韶急忙说着。 “哼,傻子,你真是一个不简单的傻子,为什么大王听了你一句话,就把高氏旁亲三祖一族全给抓了起来,你是何居心?”高睎一脸的气急,目光中透着愤怒、急切、甚至是恨意。 若不是长剑收到消息,他高睎定然不会想到,就在宴会当场,他的父亲、母亲、兄妹全都给抓了起来,关进了大牢,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人——当日那个为了救他而拼命喝酒的女子的一句话。 “为什么?你说?”男子不住的摇晃着,玉京听了半天仍旧没有弄明白什么意思,只得转头看向一旁的元韶。 “元韶,怎么了?”对玉京抛过来的求救的目光,元韶第一次回避地低下头。 “公主,高睎一家人都给大王抓了起来,正在死牢中。”不高的声音却给玉京抛下了重重的一锤。 她明白了,薛贵嫔是高岳送给黑脸男的,也恍惚记起最后黑脸男咆哮小儿一句,“要把高岳一家都抓起来。” “我!”真的是她错了么?玉京看着咬牙切齿的高睎,真的是她间接地成了杀人凶手,眼前仿佛又看到黑脸男那沾满鲜血的长剑,和女子悲惨的惊叫声。 “公子,现在质问一个傻子有何用?请快去高将军以往的好友处打听消息。”门外一人冷静说道,正是寸步不离高睎的长剑。 “对!”高睎快速地从愤怒中反映过来,一手猛地放开,玉京不妨,跌坐在了床上,怨毒的目光并没有随之消去。 “从现在起,我高睎便与你高玉京没有任何关系,有本事,你就让你那父王连我一并关进牢里去,一起杀了了事。”转身,白色的衣衫在空中扇过一阵的冷风,与这炎夏格格不入,转眼消失在了门外。 “高睎!”一声大喊,却没有任何的回音,玉京定定的望向门外,真的是她错了吗?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滚了下来,在被猪耳欺负的时候她没哭,在偷解药还得满身疼痛难忍之时她也没有哭,在挨了一鞭火辣辣的疼,导致以后看见猪耳的鞭子都会心有余悸的时候,她也没哭,可是现在,这不争气的眼泪却流了下来。 她不是一直是打不死的小强吗?她不是一直都很坚强的相信明天会更好的吗?可是现在…… “公主,公主。”元韶最先的反应过来,看面前眼泪大颗大颗滚下的玉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公主,公主,不要难过,元韶知道,不是你的错,他们是密谋好的。”元韶轻轻的拥住玉京的肩膀,一脸的心痛。 “公主,元韶知道,不是你的错。元韶知道秘密,都是高浚和尔朱莫多一手策划的,都是他们。”元韶轻轻的擦拭着玉京的眼泪,痛惜的说着,原本他想埋在肚子里,永远都不说出来,可是见到玉京眼泪流出的那一刻,便再也忍不住。 管他什么亡国之恨,北齐之前,他是八王爷,从一开始便处在勾心斗角的权力熏心中,从来就没有一天安稳的日子过。亡国后,变成了彭城王,日日担惊受怕,一个不小心便会人头落地,可是自从到了这里,他才真真的感受到什么叫做活着。 只有她会不顾一切的帮他挡一鞭子,只有她会没心没肺的对着他笑。 “什么?元韶你说什么?”抬起头,看着元韶一脸的激动,玉京想着他一脸的激动,心中感到奇怪,高浚,玉京不熟,依稀记得是七王爷,曾在城墙上见过第一面。可是他不是和高睎相处的很好的吗? “公主,先前元韶跟你去御花园,一个转身,你就没有身影,玉京元韶就急忙找啊,生怕你不认识路,却没有想到,在一个假山的后面听到了高浚和尔朱莫多的对话。”元韶见玉京聚精会神的看着自己,顿了顿,继续的说道,“高浚说,大王只把高将军抓起来,太便宜了他,说目的没有达到。” “尔朱莫多说,让他稍安勿躁,还有东西没有到手。”元韶见玉京一脸的沉默,“公主没有懂吗?元韶简单的告诉你,高浚,就是你的七叔叔,和猪耳都是坏人,明日我便和你一起去面见大王,告诉他实情,让他放了高将军。” “现在就去。”玉京忙站起身来,救人要紧,密谋的事她没有弄得,可心中也知道那个高浚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秘密,可是眼前最要紧的是救高岳。 “公主,别急,今日高将军不会有事的,你父王还在气头上,过一夜说不定气就消了。明日一早,元韶就和你进宫,到时候把握更大些。”拉住玉京站起的身子,元韶一脸思索的说着。 “好。”元韶说的却又道理,说不定一夜的思索,黑脸男也能想通呢。 “公主,睡下吧,明日一早,我们便去。”元韶轻轻的安慰着,一直紧绷着神经的女子这才放松的睡去,元韶见此,才放心的离开。 “高睎,不是我的错,不是我。”元韶前脚刚走,随后一个人影轻轻的翻进屋内,正听见玉京喃喃的梦话,神情一变,直接走到了床前,掀开了盖在女子身上的一层薄绸,女子在绸衣内的曲线毕露。 “谁?”薄薄的薄绸被掀起,玉京变立刻清醒了过来,床前的男子默不作声,倘若是木盒,便会直接睡在了玉京的旁边,倘若是元韶,也会悄悄的喊着她。 可是床前的人却沉默许久,没有丝毫的动作。就在玉京背后泛起一阵的凉意,男子的手忽然伸向玉京的腰带出,轻轻一抽,玉京忙坐了起来,一个“谁”字也跟着出了口。 对上的却是玉京想也没有想到的人,男子清凉却带着迷惑的眼神看着对方。月光洒进了半个屋内,玉京可以清楚的看到男子微微颤抖的胸膛。 “安叔叔?”一张嘴,玉京便带着疑问,半夜三更,他怎么会来? “你是谁?”一脸陌生的神情,让玉京心中一慌,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第六十五章 风云突起 第六十六章 危急关头 第六十七章 局势的反转 第六十八章 萧绎的表白 第一章 小白的请求 第二章 羞涩的小云 第三章 初出江湖 第四章 高浚高涣之死 第五章 金燕子现身 第六章 夜黑摸错人 第七章 美梦成真 第八章 飞鸽传书 第九章 半路被截 第十章 跟定靠山 第十一章 医治鬼面将军 第十二章 无奈当侍从 第十三章 溪边囧事 第十四章 舍身为士兵 第十五章 烦人的将军 第十六章 暗窥者 第十七章 身份败露 第十八章 带军救人 第十九章 又遇故人 第二十章 成了俘虏 第二十一章 谁是谁的女人 第二十二章 虚拟的情敌 第二十三章 眼红的仇人 第二十四章 怪异的问题 第二十五章 结拜的姐妹 第二十六章 顺利出逃 第二十七章 解围洛阳城 第二十八章 绝美兰陵王 第二十九章 回京都之行 第三十章 荣卿公主 第一章 回京都了 第二章 母后的悲伤 第三章 反常的元韶 第四章 怒斥玉京 第五章 黑脸男的行径 第六章 喝酒伤身 第七章 柔然公主来朝 第八章 两位驸马 第九章 就是耍赖怎样 第十章 小公主的挑衅 第十一章 木已成舟 第十二章 散伙之论 第十三章 兰陵王的告白 第十四章 策划已久的阴谋 第十五章 同样已久的阴谋 第十六章 迎娶郑妃 第十七章 新婚下马威 第十八章 病重之危 第十九章 边界兵危 第二十章 解毒条件 第二十一章 金燕子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