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 大魔 第 1 部分阅读 正文 第一章 陆江 陆江苦恼的坐在一片草地上,看着晴空万里的天空,云山雾罩的山峦,这对于生活在现代雾霾笼罩的陆江而言几乎算的上仙境了! 若是以往,纵然没有美女相伴,美酒助兴,陆江也会坐下来,好好欣赏、好好和大自然亲近一番,可现在,陆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有的是想嚎啕大哭一场,看着一丝不挂的身体,陆江又气又委屈;羞愤的大骂不止。 “李二,不就是收了李老头两百块钱吗?有必要把我脱光光丢到荒山野岭来我羞辱我吗?” 陆江越骂越气,这些年心中的憋屈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他浑身**的站在草地里,手舞足蹈的大骂起来。 这些年来,陆江过的很苦,眼看从某个三流大专毕业三年了,眼下二十四岁了,昔日的同学各个成家立业,成为老板、白领,都是有房有车有存款之人,而陆江还只是个无钱无车无存款无背景无女朋友的五无**丝,身负五无的陆江立志要成为富二代他爹,在一个大型企业干着流水线之余,陆江趁假日摆个小摊,帮别人看看面相赚点小费! 小时候陆江随老家农村里的算命先生学了一些关于面相的鸡毛蒜皮,上大专后,课余时间陆江从网上也下载了诸多关于面相的书,也算是略懂一点皮毛!毕业后,生活所逼,陆江做过销售、干过学徒,最后在亲戚的介绍下进了一个大型电子跨国公司,公司在国内响当当,但陆江只是众多流水线的一员。 年轻气盛,有着雄心壮志的陆江并不甘心局限于此,他也想过努力工作往这大公司上层爬,但没钱没势没地位的陆江想往上爬何其艰难?不甘心一辈子如此平庸的陆江,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心想白手起家去做些小本生意,但小本生意也要一定的资金,为了积累资金,陆江心生摆个小摊看面相赚赚外快的想法! 在现代,越有富裕者越迷信,加上做过销售的嘴,陆江凭借对面相的了解也赚了点小钱,就在陆江对未来满怀憧憬之时,却碰到了一个老汉,而这老汉恰好不好是李二的父亲! 李二是陆江的大专同学,两人虽没多少交集,但也是几年的同学,在陆江忽悠李二他爹两百块钱之时,被李二撞见,李二二话不说捡起了一个铁棍追了出来,那李二度读大专时,每次校运会长跑冠军非他莫属,没几步就追上了陆江,一棍子飞了过来,陆江只感觉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待陆江醒来之后,就有了之前的场景! 将李二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之后,陆江才有些解气,满心委屈的陆江只觉得有些尿急,连忙掏出…不对,掏都不用掏了,正待陆江“放水”放的正爽之时,突然听到一顿风声,他心中一喜,连忙高声道:“李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看在我们…”,声音戛然而止,陆江怔怔的看着前方一道佝偻身影,依稀可以看到是古装的老人,若仅是如此,陆江只会羞涩,但诡异的是,这老人竟站在空中! 在拍电影? 陆江心中一紧,连忙看了眼四周,他看着空中那老人死死的盯着自己,连忙用双手捂住了重要部位,脸孔涨成猪肝色,他几乎可以想象明日的头条:一个浑身**的男子在荒山野岭中开撸… “李二,别让我在看到你,否则,我…我…”陆江心中悲愤万千,自己还是个雏儿啊…要是这事上了头条,日后谁敢嫁给自己? “你是谁?”一道嘶哑之声突然响起,嘶哑之声令陆江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心中咯噔一跳,陆江连忙道:“老伯,我被人打劫,丢到了这荒山野岭中…”,陆江的话还没说完,猛的戛然而止,看着老人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巴掌大的小剑之时,他吓了一跳! 趁火打劫??偷肾?? 两个词浮现在陆江的脑海之中,之前还羞愤的陆江瞬间被吓得肝胆欲裂,哭丧着脸道:“老伯,我生下来就阳痿,如今二十五岁,还没女朋友就是因为我的肾啊…我的肾不值钱,卖了还要倒贴啊!老伯手下留情啊!” “道友,既然已经追来何必要如此惺惺作态?”却不知这老人一脸冷漠,对**的陆江视而不见的道! “道友?”陆江心中一愣,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恐惧的模样,差点没跪倒这手持小剑的老人面前,他边哭边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我陆家三代单传,可不想绝后啊…!” “死吧!”陆江这模样反而触怒了这老人,他冷喝一声,手中的小剑绽放光芒,化作一道厉芒激射而来 “等等!!”情急之下陆江猛的厉喝一声,他一板正经的盯着老人,道:“老伯…观你面相,眉心有痣,乃大贵之相,但眉宇间却有着煞气,唯恐最近有生命危险!从你左额的大痣来看不宜入山,今日一旦入山,必亡!!老伯还是快点离开吧!” 老人面色突变,他看了眼背后,又看向前方的山峦,低声道:“小子,你是天演宗之人?”,犹豫一番,老人低声道:“那么,你认为老夫应当往哪方走?” 看着老人停了下来,陆江这才松了口气,见这老人半信半疑,陆江心中顿时一喜,这样的表情陆江看的太多了,那些被他忽悠的老头、老太正是这般模样,他顿时明白眼前的老人信了几分,想到此,陆江按捺心中的恐惧和羞愧,盯着老人的脸,看了许久之后,朝着右方胡乱一指,道:“从老伯的面相来看,似有潜龙之贵,龙出东方,此行利东!!” “小子,这次暂且信你一次,若敢骗老夫,就算天演宗也护不了你!”说着,这老人竟真的朝着陆江所指的右方飞去,一转眼就没了踪迹! “靠,就这么走了?求佛不花钱得厄运,这都不知道?”看着老者飞着离开,陆江心中暗骂一句,经过这老头这么一吓,陆江只感觉口干舌燥,他张了张口,看着四周的荒山野岭,打了个冷颤,喃喃道:“这是在做梦吗?没看到缆绳,就真这么飞走了?” 劫后余生的陆江并没有多想,当务之急要快点离开这荒山野岭,看着**着自己,陆江顿时摘了一个树枝,以树叶挡住了要害,正准备离去之时,却又发现几道身影出现在前方,呆呆的看着前方三道身影,陆江擦拭着双眼,神情变得呆滞起来,他不断的喃喃道:“这一定是在做梦,清晨梦!”,说着,陆江一巴掌打向自己的脸上,怒骂道:“叫你看小说,叫你看!” “小辈,你可看到有人从此地经过?”一名身着黑袍的驼背老者盯着陆江,阴冷道,那鼠眼开阖之中有着一道厉芒闪烁! “滚你*的!!我的地盘,我做主!!”陆江猛的暴喝一声,瞪着这驼背老者破口大骂道,认为是在做梦的陆江也没了顾及,以前在网上总看到关于清晨梦之说,却没想到今日竟给自己碰到了,这让陆江顿时心花怒放! 三人神色一沉,那驼背老者二话不说一掌拍来,一道爆裂之声猛的炸开,陆江甚至看到一股浪潮铺天盖地袭来,顿时,陆江愣了,他自言自语的道:“这要是梦,也太逼真了吧!” “等等!”三人中一名身着儒衣的中年男子猛的说道,他查看四周之后,低声道:“此地乃天演宗的范围,此子既然敢说他的地盘,很可能是天演宗弟子,别为了一时之气招惹了天演宗!” 那驼背老者闻言目光微闪,连忙收回了攻击,压下心中的杀机,道:“小友,若如实相告,之前是否有人从此地经过,往哪边走了,这颗辟谷丹便是你的!”,说着,老者手中多了一物,直接丢向了陆江! 陆江接过,看着这巴掌大的碧玉瓶,顿时心中大笑:“若这是梦,我愿意永远不醒来!哈哈!!辟谷丹…”,在大专之时,看小说几乎潮流,其中关于修仙、修神之说更是多如牛毛,而陆江不止一次幻想过能修仙,此次,如愿以偿令陆江心花怒放,当即,陆江指向那老者离去的方向,道:“他朝那边飞走了!快,快,刚去不久!” 这三人神情一定,迅速朝着陆江所指的方向飞去,转眼功夫便消失不见。 陆江双手捧着玉瓶,连重要部位也忘了遮掩,连忙打开玉瓶,一股浓浓的药香迎面扑来,陆江深吸了口气,只感觉神清气爽,他喃喃道:“这感觉恐怕就是那飘飘欲仙了吧?”,正欲吞下之时,陆江猛的停顿了下,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喃喃道:“敢在我的梦里威胁我,简直是活腻了,死道友不死贫道,嘿嘿!我的梦,我做主!” 说着,陆江将丹药倒了出来,这辟谷丹约莫鹌鹑蛋大小,通体成褐色,表面上有着一丝丝白色雾气洋溢而出,陆江张口就要吞下之时,却猛的看到三道身影又从上空掠过,依稀,陆江听到一句话语,差点没吐血身亡! “此子所指…必是相反!” ps:汉隶新书大魔,如果觉得还对您的胃口,恳请能收藏哦,新书求推荐票和收藏… 正文 第二章 大鸟 “哼哼,不信算了,别说我没提醒你们!算了,这梦应该也差不多要醒了吧?先吞下这辟谷丹试试,若能在醒来之时,来个飞天遁地,呼风唤雨,过过修仙瘾,那这梦也没白做啊!”压下没喷出来的鲜血,陆江有模有样的坐下,将辟谷丹放入嘴中! 感受到辟谷丹的清凉之感,陆江犹豫了,他思忖着:“这辟谷丹到底是怎么服下的?是直接吞下?还是咬碎?” “罢了,反正这是梦,一口吞下也噎不死我吧?”想着,陆江一口将辟谷丹吞了下去。辟谷丹入肚,之前的清凉之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烈酒,顺着喉咙烧进了肚中,陆江差点没哇哇大叫,这何止是烈酒?简直是一团火啊! “啊啊!”一道道杀猪般的惨叫声回荡着四周山峰之中,而一个**青年抱着肚子躺在地面翻来覆去,这情景令人见了忍不住会联想翩翩! “那…那人给我的不…不是毒药吧?简…简直翻天了,竟…竟敢在我的梦…梦里想毒死…我,你…你他…他吗……”陆江痛苦的大骂,话还没说完,整个人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陆江只感觉重要部位传来了阵阵疼痛之感,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看着依旧清澈的天空,陆江一怔,他猛的坐了起来,却看到一只大鸟正如小鸡啄米般啄自己的“小鸟”,陆江只感觉面红耳赤,大骂道:“死鸟,给我滚开!”,说着,一巴掌直接拍向这大鸟。 大鸟被惊飞,陆江看着已经血肉模糊的小弟弟,心中暗道:“果然是在做梦,这都伤成这样了,都没有什么疼痛!”说着,陆江大手直接抓向小弟弟!! “啊!!”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下体传来,陆江吃痛的跳起来,怒声大骂道:“死鸟,别让劳资在看到…” 等等!! 陆江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他猛的抬起手狠狠的咬着拇指! “啊!”陆江再次惨叫起来,他惊恐的看着四周,回想之前老者以及那三人,陆江身体逐渐颤抖起来,喃喃道:“这不是梦…这是真的!!李二那一棍子把我打到了修仙界来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时,他只感觉嘴里一阵恶心,吐了口唾沫,却看见浑身布满黑色黏稠之物,陆江彻底呆如木鸡! 辟谷丹…那真的是辟谷丹,吞下之后,洗涤了**?这些黏稠之物难道就是体内的杂质? 真的穿越了?来到了修仙世界? 若这是个梦,陆江心花怒放,但知道这并非是梦时,陆江那股喜悦荡然无存,想到远在老家的日益年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陆江双膝一软,无神的跪倒在地,良久之后,他嚎啕大哭起来:“爹…娘!!” 毕业之后,陆江很少回家,平时三天一个电话,只有每逢春节之时,才会回去一次,每次看到双鬓染霜的父母,陆江心中越发下定决心要努力赚钱,让父母安享晚年,正是因为如此,陆江才想着努力赚钱,积累资金回做小本生意,但现在…却意外的来到了这修仙世界,这令陆江崩溃! “爹…娘,小江不孝!!”陆江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男儿有泪不轻弹,想到日后可能永远都无法见到父母,他心如刀割! 眼泪几乎流尽,陆江浑身**的躺在草地之上,浑然不顾受伤的“小弟弟”傲视着上天,望着上方晴空万里的天空,陆江突然喃喃道:“我能来到这里,就一定有办法回去!!不行,我要修炼,我一定要回去!”,陆江是独子,在现在,他没少看到过新闻里那些膝下无子,老年丧子的老人过着孤独的生活,想到日后父母也将过着同样的生活,他只感觉心如刀绞。 强烈的思念,令陆江重新燃烧起斗志,他连忙站了起来,转头便朝着前方狂奔起来,但没跑几步,陆江猛的停顿下来,他转过头看向后方,喃喃道:“那人说这是天演宗的范围,难道,那天演宗就在这里?如果我能拜师在天演宗……”,随即,陆江看着前方脸面山峦,又看了看老者和三位男子离去的左右方向,咬了咬牙,道:“一般宗派都是隐匿的大山之中,那天演宗应该就在大山里!”,说着,陆江朝着后方大山狂奔起来! “咦…速度怎么变得这么快了?而且…听力也好了不知多少倍。”一路狂奔的陆江只感觉自己身轻如燕,体内有着使不完的力量,他甚至能听到树叶之下蚯蚓蠕动的声音,这让初次体会到**变化的他欣喜若狂,掩去了几分心中的悲痛! “应该是那辟谷丹改善了自己的身体!”想着,陆江继续狂奔起来,当务之急,先找到天演宗,不管天演宗收不收,陆江都会死皮赖脸的赖在天演宗! 跑了不知多久之后! 不知是跑的有些累了,还是如何,陆江在一座山头坐了下来,虽然吞了辟谷丹之后都没感觉到饿,但还是会感到累,躺在地面,陆江脑海中思绪如飞,回想着老家的双亲,想着在社会最底层所受的煎熬,陆江不知不觉之中进入了熟睡! 这一次,陆江没有在做那些仙侠梦,而是梦到了出了火车站看到外面那骑着摩托的朴实父亲,那在被柴火熏的乌黑的厨房中,戴着头巾烧饭菜的母亲…毕业之后,陆江不止一次想带着与田地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父母走出农村看看外面的世界,坐坐飞机,看看大海,但因为金钱的问题,陆江一次次打消了这个念头,想着等钱宽松一点在带父母去旅游!! “吼…” 陆江醒了,是被一声狮吼般的咆哮惊醒的,这让陆江心中一紧,双耳倒竖仔细倾听,并没有听到四周有何动静,这才放下心来,他看了眼四周的山峦,突然喃喃着:“要是当初没有一拖再拖,那该多好啊?”,说着,陆江正欲起身,突然停顿了下来,他再次看了眼四周,道:“不会有老虎狮子吧?”,想起现实世界里那些凶猛的狮子、老虎,陆江便打了个哆嗦,如果连天演宗还没找到就落入虎口,岂不是… “罢了罢了!还是先找个有人的地方,再去找天演宗不迟!”不想惨死在荒山野岭的陆江想了许久,觉得之前太鲁莽了,认为还是先打听天演宗的确切位置在说,随即,陆江又原路返回,因为之前那声咆哮,让陆江不敢狂奔,生怕惊动了这山中野兽! 生活在现代,对于那些野兽有着深深的恐惧!陆江也不例外!虽然,他服用了辟谷丹!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 “吼!”又是一声咆哮响起,陆江浑身一抖,小心翼翼的行走,尽量把步伐的声音压到最低,生怕惊动那嗷叫的野兽,正在他环顾四周之时,却看到一只黑色巨鸟正栖息在一颗枯木树枝之上,不是那将小弟弟啄的血肉模糊的大鸟又是谁?见此,陆江目光一亮,心中怨恨道:“死鸟,终于让我碰到你了!”,说着,陆江弯腰捡了一颗大石,二话不说,奋力朝着那栖息的大鸟丢去! “砰!”一声抨击之声响起,鸟没打到却砸到了枯木大树之上,原本这抨击之声也并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山脉里,却如同惊雷之声,回荡在连绵山峦之中! “吼!”一声咆哮在炸开,陆江甚至听到了野兽狂奔之声,看着已经不知飞到哪里去的巨鸟,陆江心中一紧,将巨鸟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之后,便迅速的爬上巨鸟栖息的枯树之上,就在陆江全力往上爬之时,这枯树不知是早已枯死还是如何,竟然应声倒下! “砰!” “吼!” 伴随着枯树倒下发出的声音,那咆哮之声再次响起,而且,越来越近,陆江几乎听到了有头野兽在迅速的朝着自己这里奔跑而来,陆江打了个哆嗦,急忙想爬上另一颗大树,但这时,他的余光突然撇到了这枯树数根之下竟然有个地洞,耳边回荡着野兽急奔之声,陆江猛的抬头却看到一只酷似虎头的野兽急速奔来,情急之下,陆江想都没想,直接跳了进去! “砰!!” “啊!!死鸟…我去尼玛…” 一声惨叫从地洞中响起,陆江**着身子趴在了约莫十米深的大洞之中,而下腹正好压在了命根子之上,钻心的剧痛令陆江痛的晕了过去! ps:新书求收藏、推荐票! 正文 第三章 女尸 “陆江,醒醒,你妈叫你回家吃饭!”昏迷的陆江依稀听闻到李二那戏谑的声音! “你吗才叫你回去吃饭,你全家都在叫你回家吃饭!”趴在地坑中的陆江猛的睁开双眼,大骂道,但他并没有看到李二,印入视线的却是昏暗的洞穴,当看清洞穴时那沾满泥土的脸孔一滞,但余光不经意撇到前方之时,陆江的瞳孔遽然凝缩成针状,在前方,竟然躺着一个人!! “你…你是谁?”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脑海之中一片空白,身体颤抖的陆江盯着前方躺着之人,带着一份颤音问道!声音回荡在地洞之中,仿佛有着千万个人在重复着陆江的话语,若非陆江还是趴着的,恐怕现在就要软瘫下去!! 半响之后,地洞中依旧只有陆江的回音,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声音,这让陆江心中一定,他压下心中的恐惧,屏住呼吸起来,眼珠子转动,陆江心中一定,心道:“没有呼吸声,是个死人,吗的,真是晦气,”,当即,陆江心中的恐惧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作为一个现代人,遭受科学熏陶的陆江对于鬼神之说不屑于顾!从上方的枯树来看,这洞窟不知有多少年了,眼前之人应该是死在了此地。 想到此,陆江便站了起来,看着被压成猪肝色的小弟弟,陆江喃喃道:“小兄弟,没被压坏吧?我陆江三代单传,还要靠你不绝后啊!”,说着,双手捣鼓一番,觉得还能硬起之后,陆江这才放下心来。 抬头看着上方约莫十米深的洞壁,陆江面色煞白,又看向躺着的身影,自言自语的道:“这人莫非是因为掉在这洞里,出不去了才饿死这里的?不对不对,这里的人应该可以飞的”,想到此,陆江便有焦急起来,他眼睛扫过这昏暗的地洞,却发现除了死人外便别无其他之物,这让陆江苦恼不已,随即,按着心中的紧张,他缓缓的走向死人,借助洞口一泻而下的光芒,陆江看到的是一块布满墨红色血迹的白色麻布,心中不免有些紧张,长这么大,这还是他第一次接触死人,虽然以前见过死人,但也没这么接近过啊! 胆战心惊的拿起麻布的一角,陆江闭着双眼,缓慢的掀开麻布,双眼打开一条细缝,借助微暗的光芒,印入陆江视线中的是两条白如羊脂的纤细小腿! 女尸?陆江心中一跳,脑海之中瞬间浮现了那岛国经典鬼片的贞子模样,身体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按捺着恐惧,目光缓慢往上移动,而这一次却看到了一片黑色小森林,平坦的小腹,高挺的山峰,见到此,陆江差点没血脉喷张,狂吞了吞口水,心道:“真是见鬼了,死了不知多久,竟还保持这般凹凸有致的身材!”陆江是正常男人,有着男人最原始的冲动,若眼前之人是活生生的人,恐怕,陆江的小弟弟早已昂首挺胸了,但对于一个不知死了多少年的女尸,他还真不敢去多想。 目光缓慢移过那傲人的双峰,掠过洁白如羊脂玉般的修长脖颈,当看到女尸的脸孔之时,陆江双眼一滞,迅猛的将麻布重新盖上,转身便跑,虽然面对女尸他没有太多的想法,但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亵渎的想法,但看到这女尸的脸孔,陆江再也生不出丝毫想法,因为光线昏暗,陆江看不清这女尸具体到底长什么模样,但他却看到一个黑色的巨大钉子从女尸的鼻子钉入了脑袋之中,整个脸孔凹陷下去,双眼瞪的滚圆,在这昏暗的洞穴里,却显得格外的惊悚和恐怖! 陆江惊恐的转身便朝着洞壁跑去,想爬出这地洞,洞穴底部离出口隧道虽只有两米,但上方却还有十米,手无寸铁的陆江怎么能爬出去?无助的软座在地,陆江大骂道:“死鸟,若要在看到你,我陆江非把你给蒸…不,活活烤了!!” 骂归骂,但陆江也深知当务之急是快点爬出这洞穴,否则,辟谷丹的药效过后,必然会饿死在这洞穴之中,他可不想与这女尸长眠于此,冷静下来之后,陆江仔细的打量着干枯的洞壁,思索该如何才能爬出此地,良久之后,陆江的目光缓缓移向女尸,想来想去,他能借助的是用钻入女尸头部的铁钉在洞壁之上挖出墙梯,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鼓起勇气,陆江看着前方的女尸,缓慢移步,走到女尸旁,紧闭着双眼掀起包裹女尸的麻布,陆江喃喃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霉女,打扰了!”说着,陆江双眼睁开一条缝,右手颤抖的抓着钻入女尸脑袋的铁钉,使出全力将铁钉拔了出来,转身便狼狈的跑开! 来到洞口下方,陆江呼吸急促,看着早已被鲜血染成墨红色,足有半个手臂长的铁钉,连忙底起脚,用铁钉在上方墙壁之上挖掘起来,没过多久,陆江便在洞壁之上挖掘出数个口子,陆江也不讲究直接把铁钉咬在嘴里,双手扣在挖掘出的口子之上,想爬上去,但以陆江近七十公斤的身板,这挖掘出的口子怎么能受的住?还没等陆江用力,这口子便崩塌,陆江掉落在地。 “不行!不行!”陆江脑海之中急速转动,看了眼地面,脑海中拂过一道光芒,陆江用铁钉在地面挖掘起来,只有先以泥土堆积成一个小土包,站在小土包之上才能爬上去!因为地洞的光芒暗淡,以至于,陆江根本没发现这地面有着诸多复杂的纹路。 约莫三个小时之后,天色渐晚,地洞中的挖掘之声渐散,陆江坐在小山包之上,仰望上空的夜色,目光一阵迷离,醒来之后发生的一切如同一个梦,这梦是以前陆江最神往的,而现在却成了他的梦靥。 “好亮…的星空!”虽然只是坐井观天,但透过洞口看到的星辰,却格外的闪亮,突然,陆江浑身一震,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着:“星空,这里也有星空,或许…我也能像辰大的遮天主角一样穿越星空…回到地球?” “不行…等我有那实力…或许…不知多少年后了,那时…就算回到了地球…也物是人非了!!”刚刚萌生起的斗志随之熄灭,陆江颓废的躺在土包之上,仰望星空喃喃道:“希望…这里能悟道…那样,如果我能悟得岁月之道…像鸿蒙之始的林龙一样扭转岁月…回到过去!” “不管如何…如果有机会回去,一定要争取,就算…!”陆江不敢往下想了,他的双拳情不自禁的紧握起来! 夜色已近,天地之间陷入寂静之中,时不时远处传来的野兽的咆哮之声,陆江也有了睡意,隐约之中又感觉有些寒冷,一丝不挂的陆江索性来到了女尸面前,边将包裹女尸的麻布给抽了出来,边道:“美女…反正你也不怕冷了,先借我几日…如果有机会,我还你一套白富美专属的经典夏奈尔,附加…大lv让你过过白富美的瘾!” 迷迷糊糊的陆江并没发现,女尸脸部的血洞正在发生着细微的变化…或者说,是在缓慢的痊愈!! 一夜无话! 翌日,陆江醒来,二话不说以铁钉继续在墙上挖掘深口子,因为不知道那辟谷丹的药效能持续几日,陆江不敢在这地洞里多耽误时间,否则,迟早要饿死在此地了! 挖掘了半日之后,陆江有些累了,踩着挖掘出的口子回到了土包之上,看着洞壁之上两排口子,陆江松了口气,不出意外这两日能够离开这地洞了,想着快要脱离这地洞,陆江的心情便不由自主的好了起来,嘴里哼着现代有名的歌曲:愿得一人心! “曾在我背包小小夹层里的那个人” …… 只愿得一人心 白首不分离 这简单的话语 需要巨大的勇气 …… 遗憾你听不到我唱的这首歌 多么想唱给你 …… “最后你深深藏在我的……咦,这是什么?”唱着唱着,陆江拿起了包裹女尸的麻布想打几个结做个简单的衣袍,却看到这麻布之上有着诸多血迹之外,竟有着不少墨红色图案,不仅停下了歌唱,仔细打量起来! 陆江不知道他突然停止歌唱,却让躺在一旁的女尸的右手食指轻微一跳,就算陆江此时盯着女尸,也不会察觉到,因为地洞里太黑了,不过,若陆江真看到了,恐怕会吓的毛骨悚然,只跳出这地洞。 ps:开书第一天,三章,明天开始,每天12。30、晚8点各一更。求推荐票和收藏!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四章 杀帝? “手印?” 借助洞口一泻而下的阳光,陆江仔细的看着这些模糊的图案,图案如同将手势印在了这麻布之上,陆江歪着头看着这麻布,又看向躺在一边的女尸,心道:“难不成这是某个强大的手印是来镇压这霉女的?”,想到此,陆江又拿起了被自己当成挖掘工具的铁钉,打量一番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奇特之处,注视着麻布的陆江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了五个大字“密宗大手印”!! “这是某个手印?在这个世界里有着某种威力的手印?”对这个世界一窍不通的陆江只能胡乱猜测,琢磨许久之后,陆江索性按照这麻布上的手印来掐出繁琐而复杂的手势! “给我轰!!”按麻布之上结出了一个手印的陆江猛的将双手往前一推,地洞之中除了回荡着陆江的话语之外,别无其他动静,陆江怔怔的看着双手,又看向麻布之上的印记,心道:“难道是我没有修为,无法发挥出这手印的威力?理应如此了,不管如何,先将这手印记下再说!” 随后几日里,陆江除了在洞壁上挖掘口子之外,便将这麻布之上的手印全部记下来,一连三日,陆江的挖掘工作也到了后续阶段,脱困指日可待! 这日,陆江身披麻布,站在地洞之中,眼前则是一个小土包,这两日,陆江趁空闲时间为这女尸挖了个简单的坟墓,将土壤掩盖之后,陆江站在女尸坟墓前,嘀咕道:“可惜啊可惜,凭借美女你的身材,穿上夏奈尔,手持个lv,想必那所谓的顶级模特都会被你秒杀了!”说着,陆江重新来到了堆积的小土包之上,看着女尸的坟墓,轻声道:“美女,再见!”,说着,陆江咬着铁钉,沿着挖掘出的口子,一路往上爬! “哈哈哈,我陆江终于脱困了!!” “吼…” 三日后! 陆江心惊胆战的行走在一片森林中,脚步轻盈,只能听到他那极力压制的粗重呼吸之声,在他的四周则是数不清的参天大树,阳光透过树叶形成一道道光束照耀在堆积着诸多腐叶的地面,甚是神秘,而四周一片寂静,时不时传来几声野兽嗷叫之声! “这里到底有多大?莫不是李二一棍子把我打到了原始森林中?”陆江心中暗道,昨日他便走过了穿越到这里之时所在的平地,沿着那四人飞来的方向,陆江来到了这森林之中,但这森林之大超乎了陆江的想象,一路谨慎前行,却走不到尽头! “嗷…”一声嗷叫之声顿起,陆江连忙躲在一颗大树之下,手中紧攥着铁钉,提防着四周,并没有听到有何声响,陆江才松了口气,好在那辟谷丹改善了陆江的听力,令他几次都化险为夷,否则早已惨死在这荒山野岭了! “吗的,这里的野兽都喜欢发骚吗?没事叫个屁啊!”确定了四周没有任何声响之后,陆江敢才继续前行,这几天的憋屈让陆江有些不耐烦起来,若非是求生的**,陆江很是想找个野兽来个血拼算了!就在陆江骂骂咧咧的前行之时,他浑身肌肉猛的紧绷,抬起的右脚也停顿在了空中,眼珠子则往右侧微微一转,当看到约莫十米开外之物时,瞳孔猛的凝缩成针状,浑身情不自禁的微颤起来。 一只足有水桶粗大的巨蟒正挂在一颗参天大树树枝之上,幽绿而森冷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陆江! “我不动,就看不到!我不动就看不到我!”陆江心中恐惧的默念着,但他的身体此时却不经受他大脑的控制,麻布包裹下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陆江心中绝望了,跳入地洞中,他并未因此颓废,而是顽强的爬出了地洞,但此时,被如此大的巨蟒盯上,陆江绝望了,在现代有着诸多关于巨蟒缠死人的新闻,而巨蟒的绞力更是惊人,陆江可不认为自己能杀的死这水桶粗大的巨蟒! “要死了吗?” “不!!我还是个雏儿,我还要回地球!!”陆江心中愤怒咆哮,饶算如此,陆江依旧极力控制身体,他的性格虽有些吊儿郎当,但关键时刻,却格外的冷静,他知道,现在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越动就死的越快! “怎么办?怎么办?”陆江脑海之中急速运转,浑身早已是汗如雨下,他现在唯一的武器只有手中的铁钉!! “蛇打七寸!”陆江冷静下来回想着现代的常识,但让陆江左右为难的是这头巨蟒最少也有十米,这七寸要打在哪啊??陆江,他突然听到了巨蛇蠕动树枝的声音,这让陆江浑身毛孔倒竖,但其双眼却迸发出了阵阵凶芒,事已至此,他只希望这铁钉并没有锈掉,能够刺入这巨蟒的体内! 就在这时,陆江的目光突然一定,他眼珠子猛的看向前方,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在前方三十米外的一颗参天大树之下,一个魁梧的壮汉正手持一把大弓,盯着巨蟒! 这一刻,陆江差点没跪下来感谢老天了,他深吸了口气,强力压制颤抖的身体,双眼瞪着前方的魁梧身影,心中默默的祈求这壮汉能射准一点! “英雄、大哥、兄弟,神箭手,恳请您一定要射准一点,最好一击击毙,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只要我大难不死,他日我必然感恩戴德!!”陆江心中默默的祈求,这就像是落水之人抓到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 “嗤!”就在这时,巨蟒发出了蠕动之声,那庞大的身体驯如闪电般朝着陆江袭来,而在这瞬间,前方那已经将大弓拉至圆满的壮汉身体猛的朝右倾斜,左手持着弓柄,右手勾着弓弦以身体最大的弧度几乎要将整个大弓拉崩一般! “好一个拉弓式!!”陆江见到这一幕,心中暗暗称好,这拉弓的动作,让陆江想到了射雕英雄传中的郭靖拉空大弓射大雕的画面,而此时,配上那魁梧的身躯,粗如虬龙般的双臂,一箭射出力量必然强猛无比! “咻!!”一道空间划破之声突兀响起,陆江瞳孔急剧一缩,早已戒备的他在这一刻如同虎豹一般,使出了浑身的力劲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砰!”一声爆裂之声突然炸开,陆江只感觉一道劲风从前方铺天盖地袭来,他欣喜若狂,猛的转头想亲眼看着这一箭将这可恨的巨蟒射穿,这一回头不要紧,却让陆江如遭五雷轰顶,他只看到一颗大树横腰被射爆,那利箭洞穿了数个大树,一时之间,木屑横飞,若是平常,陆江恐怕会拍手叫好,这一箭的威力真是惊人呐,但现在,陆江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一箭,威力强猛,可…射偏了啊!! “啊啊啊!” 陆江只感觉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他差点没气晕过去,可不等陆江抓狂,一股腥臭迎面扑来,他只看到一个被鳞片覆盖的蛇尾印入了视线中。 “完了!” “砰!” “嘎巴!” 陆江耳边回荡着抨击之声,他甚至听到了骨头挫裂之声,陆江只感觉自己飞了起来,在这一刻,那透过树叶照耀而下的光束并没有那般耀眼,在这一刻,陆江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莫名的欣喜,或许,死了之后,就能够回到地球! 这里是梦想的世界,可终究属于梦想! 幻想是? 大魔 第 2 部分阅读 这里是梦想的世界,可终究属于梦想! 幻想是好的,可现实是残忍的,陆江的身体倒飞之后,撞击在一颗大树之上,身体直接沿着大树落地,狠狠坐在了地面,陆江只感觉鲜血翻涌而出,喷出一口鲜血,浑身痛的已经麻木,他很想在这一刻晕过去,至少不用承受如此大的痛苦,软瘫在大树下,胸膛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耳边回荡着咧咧风声,陆江强忍着剧痛,恐惧的抬头,却看到那丑陋的蛇头吞吐着蛇信子飞了过来! “嘶!”巨蟒的大嘴猛的张开,一股腥风迎面扑来,陆江双眼瞪的滚圆,遭受生命威胁的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惊恐倒退,而就在危难之时,一个巨大的弓柄从天而降,轰击在蛇头之上,一道闷响炸开,巨蟒宛如泰山压顶瞬间被轰在了地面。 “砰!”大地轰然一震,血芒四溅,陆江怔怔的看着落在面前的魁梧身影,呆如木鸡,良久之后,陆江倒吸了口冷气。 “好强的力量!!”陆江心中惊道! 弓柄在这一刻如同成了铁棍,魁梧壮汉好似是敲山震虎般疯狂的砸击着巨蟒,庞大的巨蟒不知被魁梧壮汉砸成脑震荡了还是如何,整个蛇身不断的翻滚,砸击在地面,震的地面起伏,土壤四溅,魁梧壮汉并没有停止攻击,弓柄一击又一击的轰击着巨蟒的蛇头! 没过多久,蛇头已经是血肉模糊,陆江忘记了身体上的剧痛,瞪大双眼看着身体魁梧的不像话的壮汉,如此力量,如此敏捷的身手要是放到现在,岂不是一拳就可以ko那些世界级拳王? 就在陆江心中震惊之时,突然听到一声咆哮,陆江猛的转头,不仅倒吸了口冷气,一头足有一人高大的老虎从森林之中急奔而出,张开血盆大嘴,朝着魁梧壮汉咬去!!那巨蟒仿佛也感受到了救兵,它那水桶粗大的蛇尾,竟好似弹簧一般,成为半圆状,朝着魁梧壮汉砸去!! 不到三秒时间,之前还死死压制巨蟒的魁梧壮汉却遭遇到了两面夹击,陷入了危境,陆江深吸了口气,脑海里闪过一道念头,强忍着剧痛,猛的站了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竟是迅速的朝着扑向魁梧壮汉的老虎撞去,边大声道“兄弟,小心!” 撞击在老虎那庞大的身躯上的陆江,只感觉撞倒了一堵墙上,直接被反弹下来,胸腔中鲜血涌动,陆江喷出一口鲜血,便晕了过去,在昏死之前,陆江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兄弟,我把命都交给你了,千万别让我失望,否则,我做鬼都不放过…!” 陆江的举措在外人看来,绝对成了**,但在这个时间,陆江只有这样选择的余地,如果壮汉遭受老虎的攻击受伤,下场可想而知,两人都要成为这两头野兽的口中之物,陆江不惜以身犯险攻击老虎,正是想给壮汉喘息的时间,现在,只有依靠壮汉才能走出这绝境。 …… 当陆江醒来之时,胸口传来阵阵暖意,这让陆江心中疑惑,微微睁开双眼,却被那透过树叶照射而下的阳光刺痛了眼睛,微眯着双眼,陆江尝试着坐起来,他发觉胸膛之上贴着被捣碎的草药,身体除了有些不适之外别无其他疼痛,这让陆江有些迷惑,难道之前也是个梦?当看到前方躺着的巨蟒和老虎的尸体之时,陆江才清醒过来! 这时,一怔肉香飘来,陆江转过头一看,却发现后方有着一个火堆,一只野兽正搭在简陋的木架子上经受着烈火的洗礼,这时,一道身影从前方森林之中走出,陆江转头看去,正是那救了自己一命的魁梧壮汉,打量着走来的壮汉,陆江不仅愣住了。 走的是龙行虎步,显的是帝王之威啊!! 这壮汉足有一米九,肌肤呈古铜,脸孔粗狂而憨厚,身披一个兽皮,身体健壮而魁梧,背负木制箭筒,手持大弓,他浑身肌肉高隆,特别是双肩上的斜方肌高隆的好似一座山,整个身体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但如此身体之上却是一张粗狂而憨厚的脸孔,甚至…陆江从这憨厚脸孔上还看到了未消的稚气!! 在陆江愣愣的打量着壮汉之时,这壮汉也在打量着陆江,只见壮汉咧嘴一笑,抚摸着后脑勺,傻傻道:“大哥哥,你醒了。” 陆江呆了,良久后,他浑身一抖,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若这“大哥哥”是某个婀娜多姿的美少女喊出来的,陆江只会爽歪歪,但这话却从一个魁梧不像人的壮汉喊出,让陆江一阵恶寒,若非眼前的壮汉救过自己一命,陆江只怕会破口大骂了! “兄…兄弟,哥…不…不搞基。谢谢你救了我!”陆江强压着心中的恶寒,缓缓说道! “搞基?搞基是什么呀?大哥哥!”壮汉边走边说,来到了火堆旁,拿起了那被烈火烧的焦黑的野兽走到陆江面前,便将烤熟的野兽递给了陆江,道:“大哥哥,你一定很饿了吧?你都睡了三天了!” “不…我不饿,对…对了,你多大?”陆江看着被烧的焦黑的野兽,摇了摇头道! “大哥哥,俺今年十五了!”壮汉挠了挠头,坐了下来,道! 陆江彻底惊呆了,双眼瞪的滚圆看着坐在面前如同一座小山般的壮汉。 十…十五??难不成这世界的人都是逆生长不成??陆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但事实摆在眼前,陆江却又不得不信,扑捉到壮汉脸上的稚嫩,陆江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问道:“怎么称呼你?” “大哥哥,俺叫傻弟!”壮汉傻笑的道。 “什么??杀帝??” ps:求推荐票~~收藏~~~~~~~~~~~~~~~~~~~~~~~~ 正文 第五章 猿天 陆江着实吓了一跳,来到这个世界眼前这壮汉算是陆江第一个打了交道之人,先不说这五大三粗魁梧异常的壮汉竟然只有十五岁,而现在,又自称“杀帝”,这令陆江只感觉有些反应不过来,这倒不是陆江听错了,而是这壮汉的口音将“傻”的第三声说成了第一声,加之陆江在现代遭受的熏陶,所以误认为“杀帝”也在情理之中! “杀帝,杀帝,这名字也太威武霸气了!”陆江心道,目光打量着这壮汉,回想小说里描述的杀帝魁梧的模样,陆江心中也慢慢的接受了眼前壮汉“杀帝”这个名字,想了想之前“杀帝”的龙行虎步,陆江暗道:“就算是杀帝,姑且算个少年杀帝!” “大哥哥,你认识俺?俺小名叫傻弟,大名叫猿天,俺兄长叫猿九。”见到陆江如此震惊的模样,猿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上有着一份迷茫、诧异以及…感动,以前别人听到自己小名,都是脸带嘲笑,而眼前这个身着太过暴露的大哥哥还是第一次露出如此震惊之色! “猿天?杀帝?大名叫猿天?小名叫杀帝?兄长?难道是眼前之人呆傻,所以被取了个小名叫傻弟?而不是杀帝?”陆江望着壮汉心中暗忖,随即,他又道:“猿天,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知道天演宗在哪吗?” “这是大山里啊,天演宗是什么?可以吃的吗?”猿天笑呵呵的望着陆江,一手撕下烧焦的野兽,边吃边说道。 陆江一怔,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啊?看着眼前有些小傻的猿天,越发确定眼前之人应该叫傻弟而并非“杀帝”,陆江心中不仅有些郁闷,随即,陆江问道:“对了,猿天,你是修真者吗?” 看着猿天迷茫的表情,陆江不死心的道:“修仙者?修道者?悟道者?修神者?修炼者?骨修?靠,这里到底是不是修炼世界?” “大哥哥,你这些修什么者是什么意思呀?什么是修炼世界啊?”猿天看着陆江期盼的模样不仅不解问道。 陆江差点没喷出口血来,他道:“这里叫什么??” “大山呀?”猿天道! “我说这里的名字,这个世界的名字!!或者说你的家族、宗派所在的地方名字!” “哦,大哥哥你是问俺是哪里人吗?俺是猿山族落的!”猿天呆呆的回答着! 陆江身体颤抖,怔怔的望着猿天,胸膛剧烈起伏之后,陆江压下心中的喷血冲动,瞪了眼猿天,虽然猿天答非所问,但陆江还是得到了一则消息,猿山族落!!想到此,陆江组织了心中的言语后,又问道:“猿天,你们这里超越普通人,能够飞天遁地的人叫什么?” “哦,大哥哥,你说的是那无所不能的灵士吗?”猿天恍然大悟的说道,随即,猿天看向陆江的目光也迥然不同了,他道:“大哥哥你是灵士吗?你能教俺修炼吗?” 陆江傻傻的望着猿天,在这一刻,他突然有股被抢了台词的感觉,这句话不应该是自己说的吗?这猿天以**力量将那巨蟒直接轰杀,竟不是修炼者??深吸了口气,陆江又问道:“大哥不是灵士,教不了你,对了,你能把大哥哥三字简称为大哥吗?我都听的有些鸡皮疙瘩!” “哦,好的大哥哥!”猿天脸上浮现一丝失望,在陆江那双眼圆睁之下,猿天又道:“好的,大哥!” “这才对了,猿天,你能告诉大哥关于灵士的事吗?”陆江继续问道。 “灵士就是…大哥不知道吗?”猿天挠了挠头问道。 陆江翻了翻白眼差点没被这傻帝气晕了过去,知道还要问你??抚平心中的无语,陆江点了点头! “俺也不知道…” 陆江只感觉心中千万头草泥马在狂奔,这到底什么跟什么?? “不过,有言说:万物生灵妄想篡命改运者,称之为灵士!灵士也分为很多种的,像器灵、力灵、印灵啊等等,这些都被称之为灵士!”猿天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 陆江心中一震,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又道:“那有没有悟道的?就是悟得大道,可以扭转时空岁月??” 这下轮到猿天傻眼了,呆呆的望着陆江,一副还未反应过来的模样。 陆江见此,心中一叹,想必从猿天口中也得不出什么,他只祈求有灵士中有能悟得天地大道,到时…能回到地球,想到此,陆江只感觉心中的斗志重新燃烧起来,沉吟少许,陆江撇了眼放在一旁的大弓,不仅问道:“猿天,你的力量这么大,为什么要用弓?”,想到猿天射偏的那一箭,陆江心中就有着说不出的感觉,这要是在生死搏斗里射偏,那还了得? 猿天的脸色一暗,将手中被吃的只剩下骨架子的野兽骨骼丢到一旁,拿起了铁弓,亲昵的抚摸着弓柄,轻声道:“父亲生前一直想成为弓灵士,他说弓灵士属于器灵士之一,可以取千里之外敌人的首级,强大的弓灵士一箭能射破天地,横断天河,搅动浩瀚的日月星辰,父亲说若能成为弓灵士,就能坐在族落里,一箭可以射死百里之外的野兽,这样都不必冒着生命危险来狩猎了,父亲被野兽杀死之后,我想完成父亲生前的愿望,成为一个弓灵士,坐在族落里天天射杀野兽,这样以后都不会挨饿了!”说着,猿天微微抬头一脸期盼的望着天空,仿佛幻想着坐在族落里就可以射杀野兽的情景。 陆江呆如木鸡的望着一脸期望的猿天,差点没羊癫疯发作,这到底是怎样的疯狂世界啊?猿天的前半句令陆江都满怀期望,仿佛看到了那传说中的强悍无比弓灵士,但后半句却如同天堂一下掉到了地狱,这其中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陆江才平静下来,他说道:“猿天,你应该要用刀,凭你的力量,如果有一把好刀,你的实力会提高很多,很多人因为选择兵器错误,导致后面修炼会寸步难行的!”,陆江虽然没修炼,但看过太多的小说的他自然清楚这些,以猿天的天生神力不用刀剑,反而用那半吊子的大弓,这简直就像要武将去弹琴啊! “不行!!这是父亲生前愿望,俺一定会完成!”猿天一脸坚决,在这一刻,猿天脸上再无任何呆傻有的只是坚定,陆江见此,心中一怔,目光黯然,回想还在老家农村的父母,陆江心中泛酸,也没多说! 不知是受伤了还是辟谷丹的药效没了,看着狼吞虎咽的猿天,陆江顿时也有些饿了,目光无意撇到了前方某个大树树枝之上,一个大鸟正在硺着树皮,陆江见此,目光一亮,道:“猿天,你刚吃饱了吗?” 猿天疑惑的望向陆江,摇了摇头。 “没吃饱就好,你看到那只大鸟吗?你如果能射下他,我就做个美味给你吃!”陆江轻声说道。 猿天沿着陆江所指,看向那大鸟,拿起了一旁的大弓,从箭筒中抽出一根铁箭搭在大弓上,二话不说直接拉动了弓弦。 “等等!!”想到猿天那箭法,陆江只担心这大鸟会被猿天惊走,他连忙道:“平心静气,注意力集中,手臂要稳如泰山,瞄准大鸟!”,伴随着陆江的话语,猿天如同雕像一动不动,就在这时,猿天松开了弓弦,铁箭划破空间,形成一股空间波纹荡然开来,激射像那大鸟! “砰!!”一声爆裂之声炸开,那大鸟所在的大树树干爆裂,大鸟直接被惊飞,陆江见此呆如木鸡,浑身发抖。 朽木不可雕,这哪里是在射箭啊,简直是在踢国足啊! 正文 第六章 机会来了 就在这时,猿天动作敏捷的跳了起来,他右手持着弓柄迅猛的朝着被惊飞的大鸟掷去!! “砰!”闷响炸开,那被惊飞的大鸟直接被弓柄砸中,从空中坠落,陆江见此瞪大了双眼,满脸激动的朝着大鸟掉落的方向跑去,没过多久,看着躺在地面血肉模糊的大鸟,陆江心中一抖,这样是砸在自己身上,这还不直接交代在这里了?一手提起了血肉模糊的大鸟,顺便想将猿天的大弓捡起,却没想到紧抓着弓柄的手却是难以提起,这令陆江心中一惊,吞服辟谷丹之后他的**有所改善,而竟提不起这大弓? 想到猿天挥舞着大弓那轻松的表情,陆江有些不信这个邪,将大鸟放下,双手抓住弓柄,使出浑身的力量才勉勉强强将大弓提起。 “大哥,这弓有三石重呢。一般人是拿不起的!”猿天见陆江吃力的模样,不仅嘿嘿一笑,走了过来,一手从陆江双手中接过了弓柄,陆江浑身冒着热汗,看着轻松的猿天,心中有些心惊,随即,陆江问道:“猿天,一石是多重?” “一石就是一石啊!”猿天捡起了大鸟,憨笑道,说着,猿天便回到了火堆,想用木架子洞穿大鸟却被陆江喊住! “猿天,今日就让哥做个叫化鸟给你吃,对了,附近有水没?”白了眼猿天,陆江连忙抢过大鸟,问道! “有呢,在那边!” …… 半个小时后。 “噼啪!”陆江和猿天坐在火堆前,此时天色渐晚,四周静悄悄的,唯有树枝燃烧发出的噼啪之声,漫天的火星冉冉升起好似那夏日里的萤火虫,看着火星,陆江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远在地球的双亲,目光不由的变得湿润起来。 从小生活在农村,因为贫穷的原因,陆江很少就懂事,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为了能让父母安享晚年,陆江拼命的赚钱,奈何天意弄人,毕业三年,刚刚积累了资金却意外的穿越到了这个修炼世界,往事如烟,一切如同电影画面一样浮现在陆江的脑海中,思亲的情绪如同崩塌的潮水般涌向心头。 猿天愣愣的坐在火堆旁,望着陆江脸孔上浮现的思念之色,他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那粗狂而稚嫩的脸孔上竟也带着一份浓郁的思念之情,猿天的身体虽魁梧异常,但他的心不过十五岁!没有经历世间险恶的洗礼,他终究还未长大! 当一阵微风拂过,陆江从思亲中醒来,看着早已没了火苗只剩下通红木炭的火堆,陆江撇了眼端坐在一旁的猿天,却发现猿天盯着火堆愣愣出神不知在想些什么,但那脸上的思念却深深的触动了陆江的心,或许,眼前的少年并非是表面上那般呆傻和单纯! 拿起一个树枝,陆江在火堆里翻动起来,他所说叫花鸟正是叫花鸡的原形,以泥土包裹野味放进火堆中,将土堆捣鼓出火堆,陆江用个木棍将烧的**的土堆敲碎,一股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坐在一旁的猿天也被这肉香吸引,从思念中醒来,看着鲜嫩的野味,闻着阵阵肉香,猿天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猿天,趁热吃,冷了就没什么味道了。”陆江不仅看着猿天说道。 “大哥,你吃,俺…俺刚吃饱了。”猿天憨厚的看着陆江摇了摇头道! “让你吃你就吃!”陆江淡然道!看着猿天依旧不为所动,陆江沉吟一番随手扯下了一个鸟腿,猿天见此,扯下了另一个鸟腿,便狼吞虎咽起来,看着猿天的模样,陆江脸上不仅露出了一份笑容,吃完后将骨架子随手一丢,便道:“大哥吃饱了,这些你都吃了吧,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这倒不是陆江刻意为之,这肉虽然鲜嫩,但吃惯了以辣著称的湘菜的陆江对这没油、没盐的叫花鸟还真没什么兴趣! 猿天停止了咀嚼,他拿着只剩下骨架子的鸟腿,魁梧的身躯竟微微颤抖起来,在这黑夜中却显得格外的萧瑟,陆江见到猿天突然这般模样不仅有些疑惑道:“怎么了?” “自从兄长走后,大哥是第一个叫我兄弟,第一个不惜以身犯险救我的,第一个特意给猿天做吃的!猿天有些想兄长了!”泪水模糊了双眼,猿天像个孩子一般失声抽泣起来,他虽有着强壮的不像话的身躯,而内心却是一个孤独的孩子。 “兄弟,以身犯险?”陆江愕然回想遭遇老虎攻击之时的提醒时的话,没想到现代一句随意的称呼,却让猿天感动不已,至于那以身犯险…,咳咳,陆江干咳了两声,并没有出声解释,听着猿天的抽泣声,陆江心有触动,回想最后一次见到双亲的模样,陆江双眼也湿润了,两个大男人为了各自的亲人在这黑夜中上演着人间的温情! “母亲因为生下我走了,阿爸在七岁那年被野兽咬死,十二岁那年,兄长…”猿天边哭边讲述着属于他的故事! 猿天出生在猿山族落,这是在这一界最低等的族落,母亲因为生下猿天时难产而死,而父亲在七岁那年被野兽咬死,一直以来,猿天都跟兄长相依为命,但在猿天十二岁那年,兄长猿九不辞而别离开了猿山族落,从此之后,猿天独自生活,因为族落里其他孩童的嘲笑,让猿天很少接受族人的接济,很多时间都是他一人独自进入大山中打猎,才会有今天这一幕!! 仿佛是说累了,猿天躺在火堆旁望着夜晚的星空,满脸的惆怅,而陆江把麻布系好后,双手枕着头望着星空,沉默不语,仿佛,他看穿了在星空的彼岸,那个水蓝色的星球的某个小村落,那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朴素男人和妇人。 “大哥…” “嗯?” “有件事,俺不想瞒着你…” “什么事?” “那大蛇…俺追了有几天了,一直不敢轻易动手,而你…正好出现了,所以…我有意无意的将它引到你附近的,却没想到又被那大虫盯上了!” 陆江撇了眼猿天,不仅苦笑,傻弟不傻啊,虽不知猿天如何将巨蟒引到自己附近,但从他的话来看…自己遭受这巨蟒轰击倒是出自猿天之手了,事情又是他惹起…偏偏又是他救了自己,这让陆江心中五味杂陈,感受到猿天的真诚,陆江心里也没有怒火,他轻描淡写的道:“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 “嗯!” 过了片刻。 “那这两颗兽丹…应该归你!”说着,猿天从兽衣里掏出两个拇指头大小的圆珠子递给了陆江,陆江转头一看,心中也猜测到这圆珠子恐怕就是那巨蟒和老虎的兽丹,看来,这修炼世界跟小说里说的相差无几,陆江并没有立即接过,而是道:“你自己留着吧,这兽丹有什么用?” “兽丹可以换取灵技和灵诀呀!”猿天满脸期盼的回答! “哦?怎么换算?”陆江目光一亮,疑惑道,他对这个世界了解的太少了。 “这是一级兽丹,但灵技、灵诀最低的也要十颗二级兽丹,也就是一百颗一级兽丹,可惜,俺总共才十二颗一级兽丹!”猿天失落的道,在这个世界,普通人想得到灵技、灵诀非常艰难! “嗯,那猿天为什么不去拜师学艺?比如去那些宗派?”陆江不解道! “他们不会收的呢…有几个族人不远千里,最后还是回到了族落的!”猿天缓缓说道,在这个世界,成为灵士是每一个普通梦寐以求的,但修炼门槛之高,却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的! 陆江眉头微皱,心中一叹,看来自己想走上修炼之路,还需很长一段时间啊,陆江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麻布之上的手印,他只希望这手印能不平凡,否则,想修炼难如登天啊! “嗡…”就在陆江思索之时,远处突然传来闷响和嗡鸣之声,陆江猛的坐了起来,疑惑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砰!” 又是几声闷雷般的震响炸开,陆江有些坐不住了,他喃喃道:“那里有交战,我们…”话语还未说完,陆江便打住了,先不说从抨击之声来看,离此地少说也有数百里,加之这森林之中的野兽,想到达那交战的地方也没那般简单,而且…以陆江一个凡人就算到达了交战的地方又能怎样呢?恐怕一道震荡波就能要了自己的小命! 猿天也站了起来,眺望前方,看了许久后,他道:“我们去看看吗?” “算了吧,这样的大战不是我们能涉足的!”陆江回答,不得不说,陆江此时有些气妥,连猿天这么强大的力量都是在这世界最底层,那么自己想修炼又何等艰难?微叹了口气,陆江突然想起了现代那些小说,哪一个主角不是有着逆天之物或者强大的战技?反倒自己从个**丝穿越到这里连**丝都不如了,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丝的命? 该如何才能在这一界强大起来呢? 不知不觉中,陆江进入了睡梦中! “吼!” “轰隆隆!” 睡梦中的陆江突然听到了阵阵咆哮,整个大地都在轰鸣震荡,陆江猛的瞪开了双眼,而猿天已经手持大弓正在戒备着四周,睡意全无的陆江扫视四周,沉声问道:“猿天,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好像有很多野兽在狂奔!”猿天那粗狂而稚嫩的脸孔满是惊惧,话语还带着一份颤音,整个森林中地动山摇,仿佛有着万马奔腾,猿天何时遇到过这般情景?一时之间有些吓到了。 咻咻!! 几道空气划破之声在上空突兀响起,陆江猛的抬头,却看到几道身影一闪而逝,朝着前方急速前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陆江喃喃自语着! “天演宗这次怕是要灭了…” “哎,祸从口出啊!” …… 陆江听到上空传来的依稀话语,神色一变,随即,他抓起地面的铁钉,低声道:“走!!”,没跑出几步,陆江猛的在巨蟒尸体旁停顿下来,犹豫少许,他以铁钉钻入巨蟒的体内,搅动着尸体,道:“猿天,将巨蟒之血涂抹全身!” “大哥,你刚不是说我们不能涉足吗?”猿天一时没明白陆江的用意,呆呆问道。 “叫你抹就抹。”陆江大声道,已经没时间在这里多解释了,猿天闻言不再多问,将巨蟒的血涂满全身,而陆江疑惑的看着手中的铁钉,他发觉铁钉在巨蟒尸体搅动之时,竟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而且,这看似锈迹斑斑的铁钉竟锋利异常,时间太过紧迫,陆江并没有多想,将巨蟒之血涂抹全身之后,迅速朝着上空几道身影飞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陆江隐约感觉,机会来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七章 天上掉“仙兵” 陆江和猿天两人一路朝着前方狂奔,上空时不时有着灵士御剑或是踏空飞行,盘踞在森林中的野兽也感受到了前方的动荡,惊恐的朝着相反的方向狂奔,好在陆江和猿天都涂抹了巨蟒的鲜血,并未遭受这些野兽攻击。 陆江的速度虽快,但与常年活跃在森林中的猿天相比慢了许多,最后,猿天索性一手提着陆江迅猛狂奔! 有猿天,陆江也轻松了不少,他不断的看向上空掠过的灵士,耳边回荡着前方传来的震荡之声,心中有些迫不及待,他虽不知道天演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从之前所听闻的灵士话语来看,恐怕是遭受了灭宗危机,这也意味着将会有着一场大战发生! 大战将起,必有死伤,陆江打算趁机从那些战死的灵士身上搜刮些意外之财,若能得到灵诀那是再好不过了! 此时已经是临近黎明,天空逐渐明亮起来,巨响不断从前方传来,而那天演宗不知有多远,整整狂奔了五个小时后,还是未看到大战的踪迹,只感觉前方的震荡和上空掠过的灵士越来越多,这让陆江有些无奈,只祈求大战别结束的太早,否则,就算他们到达天演宗也得不到什么,他可不信没有灵士打死人财的主意! 越往前,耳边回荡的巨响越大,陆江甚至感受到整个天地仿佛都在嗡鸣震荡,一股股风浪从前方席卷而来,跑了近七个小时之后,猿天也有些吃不消了,而朝着前方飞行的灵士越来越多,这让陆江有些心急如焚,看了眼气喘吁吁,浑身大汗淋漓的猿天,陆江道:“猿天,先停下来休息会!” 猿天早就疲惫,闻言直接松开陆江,坐在了地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而陆江留下了一句“在这里等我”,便朝着附近的一座大山奔去,当到达山巅之时,陆江眺望前方,却发现前方天际处聚集着成百上千名灵士,而且不断有灵士朝着前方飞去。 强大波动从前方朝着四面八方扩散,陆江甚至以肉眼看到空间之中出现了一道道庞大的波纹! “好强,这就是灵士吗?”陆江看着前方的波动,眼中满是期盼,曾几何时,他做梦都想成为这般的人物,现在真的来临,却有喜有悲,既然已经无法扭转,那么,他只能接受现状! “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灵士,站在这个世界的最高端,只有这样才能横渡星空!”陆江双手情不自禁的紧握成拳,深吸了几口气,陆江冷静下来,他知道就算现在到达战场,以他一个凡人之躯也难以得到什么,甚至会惨死在此,身为这个世界最低端的他,必须要万分谨慎才能存活下去! “战斗一时还无法结束,在这里等待一段时间也好!”陆江心道,他不期望得到什么强大的仙器,只需一本灵诀便足以!想着,陆江看了眼手中的铁钉,回想之前搅动巨蟒尸体之时,铁钉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便有些惊疑不定,难道这铁钉并非这般简单?打量许久,陆江也看不出所以然,心中暗忖:“此次之后,猎杀几头野兽,看看是否还能发光。” 随即,陆江便下了山,顺便弄了几条树皮,把铁钉勒在腰间,看着坐在休憩的猿天,陆江道:“猿天,我们慢慢前进!”,见识前方大战的恐怖,陆江也平静了下来。 猿天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同前进! 五个小时后,陆江和猿天终于到达了大战的边缘,在他们的前方聚集着诸多灵士,陆江发觉,这些灵士有人背着大刀、弓、剑等兵器,这些兵器无一不是绽放光芒,也有人赤手空拳,浑身金光闪闪,而他们散发的威势却搅动着上空的风云,令整个空间充斥着浓郁的肃杀之意! “天演宗传承千万年,昔日辉煌之时,任何势力都要敬畏七分,奈何传承流失,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祸从口出,天演宗善算,却算错了魔屠,遭受了灭顶之灾!” “传闻,万年前,魔屠不过一名山野小子,昔日曾想拜师于天演宗,在天演宗长跪一年,未能撼动天演宗收徒之意,而天演宗长老昔日曾断言魔屠一世平庸,并将他轰出了天演宗,谁都未料到,昔日的断言为今日的灭顶之灾埋下了祸根,时至今日,魔屠踏入天运境,联合各大势力,势必要毁去天演宗根基!” “人算不如天算,天演宗算尽世人,却算不到天演宗也会有今日啊!” …… 听闻到上空的议论,陆江不仅愕然,从他们的三言两语中,陆江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猜到了七七八八,这天演宗之所以会遭受此灾,正是算错了这魔屠,以至于魔屠怀恨在心,想到此,陆江心中打了个哆嗦,还好前些日子没有找到天演宗,否则,唯恐也要遭受池鱼之灾了。 “想必那长老昔日也是个半吊子,胡乱算了一番,才埋下了如此祸根,看来…以后还是少用面相去忽悠人啊!”陆江不仅暗自告诫自己,他原本还想以所学的面相来骗骗钱财,经历此事,他也不敢轻易去胡乱算计,否则,真要招惹到了什么潜力股,后果不堪设想啊! “不愧是只收气运深厚之人的天演宗,其弟子虽不过千余人,但总体实力却强的恐怖,五大宗派联合围剿都难以攻下!” “青云灵宗太上长老也加入了战斗,天演宗怕是…” “护宗大阵已破,天演宗不保矣!” “昔闻,天禄阁乃天演宗的根基所在,无数年来,天演宗历代先祖收集的绝世之物全部镇压于此阁中,单单仙兵谱上的仙兵就有数件,帝尊时期的万物灵山、鼎盛时期的天地战斧、诸圣时期的星河弓,不管是哪一种皆是无数强者打破脑袋都想得到之物,今日的天演宗早非昔日天演宗,被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若能有幸得到天禄阁中的仙兵,炼制成本命器灵,足以横行!” …… 下方的陆江闻言,不仅瞪大了双眼,这天演宗早已没落,却有着诸多仙兵,被灭也是迟早的事啊,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让陆江情不自禁舔了舔干燥嘴唇的是,若…若能得到一件该多好啊!不过,陆江知道,这些事只能幻想,就算得到,也要有命去用啊,不敢用生命去冒险的陆江能做的是稳打稳扎,先成为灵士在说。 趁着上空诸多灵士议论,陆江和猿天小心翼翼的前行,当到达人群的前方之时,陆江才发现,大战还在前方天际处,也就是说,此地离战场最少还有数十里路程! “轰隆隆!”震响连连,陆江只感觉双耳有些受不了,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非要震的耳聋不可,想了想,陆江索性找了几个树叶捏成团塞在耳朵里,猿天的耳朵也有些受不了,见到陆江这般,他也学着陆江将树叶捏成团塞在耳朵里,两个普通的凡人,在众多灵士之下,看着前方的大战,心中早已是震撼的无与伦比。 陆江虽震惊前方的战斗之恐怖,但他并没有将中心全部放在前方,他需要思索着大战结束之后,该如何能够分得一杯羹,他清楚的明白,以他凡人一个若真得到了什么,恐怕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也就是说,当务之急,陆江需要找个靠山,才能保证之后的生命安全,想到此,陆江眼珠子乱转,扫过四周后,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四名站在一个山包之上观战的青年弟子,这四名青年身着统一,想必是某个宗派的弟子,思忖片刻,陆江叫上了猿天,便朝着这四名青年弟子走去! 此时,聚集的灵士已经越来越多,足有数千之众,而这些灵士的焦点无一不是前方的大战,当陆江和猿天到达这小山包之上时,那观战的四名青年弟子根本未察觉,陆江沉吟片刻,望着前方,嘀咕道:“以魔屠前辈加上五大势力,这天演宗恐怕难逃此劫,一旦天禄阁被轰开,能否得到仙兵,还需看个人的气运和造化啊!只是谁能有这大气运!”虽是嘀咕,但话语却很大,为了话语不被轰鸣之声覆盖,陆江特意提高了声音! 但这四人依旧置若罔闻,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反倒是猿天傻傻的望着前方,脸上满是期盼之色! 灵士,这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无疑是可望不可求的! “气运也,天定矣,世间万事,皆在人为,气运并非一生不变啊!”陆江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仿佛是自言自语的道,而站在陆江最近的一名弟子听闻之后,不仅侧过头,看了眼陆江,便收回了目光。 余光一直盯着四人举动的陆江见此,心中暗喜,继续道:“有言: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天上不会无缘无故的掉下馅饼,能得到馅饼之人,必要付出,正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这下,站在陆江旁的四名青年同时转过了头,其中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忍不住的问道:“道友,按你所言,怎样才能让天上掉下仙兵呢?” “馅饼?仙兵?”陆江一愣,很快便回过神来,心中暗笑着,也知道这人将馅饼听成了仙兵, 大魔 第 3 部分阅读 “馅饼?仙兵?”陆江一愣,很快便回过神来,心中暗笑着,也知道这人将馅饼听成了仙兵,陆江面不改色,仿佛是置若罔闻,直溜溜的盯着前方,这却让这尖嘴猴腮的青年有些忍不住,却又碍于脸面并未询问,只是瞪着陆江等待着回答! 而另一名儒衣青年打量了陆江一番之后,平缓道:“按道友所言,气运也能改变?” 陆江目光这才从前方“恋恋不舍”的收回,颇为“恼怒”的看了眼这青年,答非所问的道:“若非如此,那魔屠前辈应平庸一生了!” 四名青年瞳孔急剧一缩。 是啊,当初魔屠被天演宗拒之门外,断言平庸一生,却没想到时至今日,魔屠能踏入天运境,这让人匪夷所思之余猜测魔屠是如何做到的。 难道…气运正如眼前之人所说,能够改变?魔屠正是改变了气运才成就了今日?想到此,四人目光同时盯着陆江,对前方的战斗也没了多大的心思! 若能改变气运,还观个屁战?他日若能成为第二个魔屠,该轮到他人来观自己的战斗了! 正文 第八章 忽悠 前方大战翻天覆地,直憾九天,一道道震荡波如同浪潮般席卷着空间,陆江第一次见识了这个世间的强者的实力,虽想跑到前方近距离观看,但以陆江现在的凡人之躯,恐怕一旦靠近便会魂飞魄散,压着心中的冲动,陆江直视着前方,对四人的目光置若罔闻。 很明显,这四人已经上钩,所以,陆江也不急了! “道友,按你所说,气运该如何改变?”那尖嘴猴腮的青年有些忍不住了,迫切的问道,此时,大战已经进入**阶段,一旦结束,天禄阁被打开,那时能否得到仙兵,看的是个人的造化,在这之前,若能改变气运,那是再好不过了。 “道友,若能指点一二,这颗灵石便是报酬!”四人中的一名身躯魁梧,可与猿天媲美的青年壮汉打量陆江片刻之后,拿出了一颗拇指头大小的晶石,递了过来! 陆江眼眸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光芒,但心中颇为惊诧,他之前一眼就过滤了这壮汉,所谓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却没想到自己小看了这壮汉,不过,这壮汉却不知道,这一颗灵石还满足不了陆江的胃口!当即,陆江撇了眼这壮汉,看都未看这灵石一眼,平缓道:“道友,灵石乃身外之物,修炼一事,还需苦练自身,俗话说,一步一个脚印,外物终究是外物啊!” 四人同时一呆,活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会说灵石会是身外之物,四人不仅再次打量了陆江一番,眼前这人是个傻子还是真是高人?若非是想从陆江嘴中得到怎样改变气运,恐怕,他们直接会嗤之以鼻,饶算如此,那尖嘴猴腮的青年嘴角掀起了不屑的冷笑,正欲张口说什么,却被那名儒衣青年瞪了一眼。 “道友所言甚是!”那魁梧青年说着,手中又多出一物,却是一本黑皮古书,魁梧青年道:“此乃三品弓灵灵技,虽不完整,但若能学会,威力非凡,道友若能如实相告,这灵技赠与道友!” 陆江的心跳不争气的猛的狂跳了几下,若非是怕露出马脚,他几乎要抢了过来,不过,让陆江有些失望的是,他需要的是灵诀,而并非灵技,灵技他日可寻,但灵诀才是修炼的根本啊,余光撇了眼一旁的猿天,发觉猿天直溜溜的盯着前方,仿佛并未听到谈论,这才放下心来,他生怕猿天会露出马脚。 “多谢道友好意,我们萍水相逢也是缘分,但天机…不可泄露啊!”陆江故作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 四人瞪大了双眼,心中没由来的升出一股火气,既然不可泄露,刚刚你说个屁啊,那尖嘴猴腮的青年胸膛剧烈起伏,满脸涨的透红,却是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而那魁梧青年撇了眼陆江之后,眼中拂过一抹厉色,他沉默少许,道:“不知道友的本命灵器是什么?在下这些年历练收集了不少灵器,看看是否有适合道友的!” 若是寻常,陆江只会对这魁梧壮汉竖起大拇指,这种人若放到现代,必是个人精,社交的不二人选,但现在,陆江却不敢露出马脚,这几人随便一个都能要了自己的小命,一切只能小心谨慎,随即,陆江面不改色的道:“不瞒道友,在下不过区区凡人,还未炼制本命灵器!”相信,这几人早就看出了自己的深浅,若是含糊其辞只会让几人心生警惕,索性坦白一番! “找死!”那尖嘴猴腮的青年二话不说,一巴掌便要扇了过来,凡人,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一般,之前就被陆江吊足了口味,很是不爽,现在知道陆江是个凡人,他哪里还能忍受的住? “张峰,住手!”那魁梧壮汉猛的厉声喝道,那尖嘴猴腮的青年闻言,连忙收回了手,疑惑的看向这魁梧青年。 “道友,既然你一介凡人,那之前的话是糊弄我等?你可知道后果是什么?”魁梧青年冷冷的盯着陆江,低声道,这魁梧青年心中也有些惊疑不定,自始至终他都盯着陆江的脸,让他惊疑不定的是,陆江神色一直未曾变过,甚至这张峰动手之时,也未露出半点恐惧之色,这让魁梧青年有些诧异! “若道友认为我是在糊弄你们,那么,就当我之前的话就没说吧!不过,呵呵,几位道友想杀我,虽是易如反掌,但只怕会招惹些麻烦。”陆江佯装愤怒的道,说着,拂袖就要转身离开,却被那儒衣青年喊住,只听到那儒衣青年道:“道友,我师弟的脾性如此,还请道友见谅,张峰,还不快快认错! 那尖嘴猴腮的张峰闻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愣的看着儒衣青年,心中还未反应过来,师兄竟然会让自己向这凡人认错?张了张口,张峰正欲反驳,却发现那魁梧青年冷冷的盯着自己,心中打了个哆嗦,强压下心中的不甘,看着陆江,咬了咬牙,低头抱拳道:“之前是在下鲁莽了,还请道友见谅。”说着,眼眸中拂过一丝怨毒和杀意! 陆江冷冷的撇了眼张峰,心中却是大喜,这次,他赌对了,虽然对几人并不了解,但从此时的话语来看,他也看出了这儒衣青年、魁梧青年城府较深,特别是那魁梧青年,若这四人都是神经大条之人,陆江也不会加上后面这句话,正是因为这两人城府较深,所以,陆江才会不加掩饰的警告,加上此时围观之人众多,这必然会让魁梧青年警惕,也不敢轻易动手。 不过,陆江并未停下步伐,而是再次迈出了脚步,这时,那魁梧青年走出一步,道:“道友且慢,在下历练多年,有幸收集了一些灵诀,虽不完整,却也能将你引入修炼之门。”说着,青年手中多出一本古籍,而青年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陆江,眼眸之中一丝厉色,微不可查! 又是不完整的?你当哥这么好忽悠的?陆江心中冷笑,他转过头看向魁梧青年,却见魁梧青年似笑非笑的正盯着自己,陆江心中突然一跳,背脊顿时有些发凉起来,心中惊道好险,好深的城府,恐怕,自己一旦接过这灵诀,此人必将会毫不犹豫的斩杀自己,这几人之所以不动手,其一是之前的气运,其二是之前自己话语中蕴含的一丝警告,而此时魁梧青年拿出灵诀,可谓是试探,若接下这残缺的灵诀,便就露出了马脚,毕竟,若自己真有什么后台,岂会看上这残缺灵诀? 心中暗道好险,陆江心跳加速,脸上强行保持平静外加一份怒火,陆江看着魁梧青年,脸上怒火渐消,道:“道友心意,在下若拒绝便是受之不恭了。”陆江的话语打住,而那魁梧青年眼中一抹杀机闪现,正欲动手之际,却又听到陆江道:“若道友真有心,可赠两套衣裳便可!” 魁梧青年神色一滞,就连其余三人面面相觑,瞪着陆江,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眼前之人拒绝了灵石、灵技、灵诀、灵器,竟只要两套衣裳??这下,就连魁梧青年也有些琢磨不透了,看着陆江的目光也多了份疑惑,眼前之人,只是要两套衣裳? “实不相瞒,前来此地之时,遭遇了诸多野兽袭击,储物袋也掉落,现在早已是衣不遮体…”说着,陆江不好意思的勒了勒腰间的树皮,目光“不经意”的撇了眼尖嘴猴腮青年腰间悬挂的布袋! 魁梧男子微微皱眉,四周是什么情况他们自是知道,他们来时也碰到过兽潮,加上陆江一个麻布罩体,而猿天兽皮覆身,顿时也信了几分,说着,他拿出一套衣裳,随后又道:“刘禹师弟,你的身体与这位道友相仿!” 那名为刘禹的儒衣男子也反应过来,拿出了一套衣裳,两人同时递给陆江,陆江面不改色的接过衣裳,松了口气道:“多谢两位道友,这是帮了在下一个大忙啊!” 面不改色的陆江心中却是心花怒放,这两套衣裳与这四人身穿的一模一样,也就是说,这是他们的宗派的服装,陆江虽对这一界了解的不多,但他明白,这服饰意味着什么,这就好比现代的校服、厂服,这是一个身份的象征!他与猿天不过区区凡人,若真被他们两个捡到了什么,只会被他人盯上,但穿上了这服饰却不同了,这在外人看来,陆江和猿天皆是这四人宗派弟子了,这对于现在的陆江而言,比起灵技、灵器更有用的! 神色平淡,陆江心中沉吟少许,道:“不知,四位道友师从何处?” 那张峰闻言不屑的撇了眼陆江,冷冷道:“我们乃御剑宗弟子!现在,你可以说该如何改变气运了么?”,而那魁梧青年微微皱眉,他们的衣裳之上皆有着属于御剑宗的标志,而眼前之人却并不认识,这让魁梧男子心中有些琢磨不定! “哦!”陆江平淡无奇的“哦”了下,神色虽平淡,但话语中却带着一份失望!这让那张峰心生怒火,厉声道:“怎么,你看不起我御剑宗?” 陆江摇了摇头,目光撇了眼前方轰鸣连连的前方,又道:“御剑宗的鼎鼎大名,早已耳熟能详,只是…”,陆江话语突然打住,目光望着前方的大战,变得沉默不语起来! “只是什么??”这下,就连那一直未曾说话的黑衣青年也转过头看向陆江,那张峰更是迫不及待的问道! “实不相瞒,之前我错把你们当成了其他宗派弟子!”陆江脸带一丝不耐烦的道,一副认错人之后的失望却是让四人看的目瞪口呆。 “道友以为我们是什么宗派弟子?”那儒衣男子刘禹察觉到了陆江的不耐烦,但又想从陆江这里得到改变气运之法,连忙出声询问! “青云灵宗!!” “……” ps:求收藏、推荐票! 正文 第九章 继续忽悠 “青…青云灵宗?你…你是青云灵宗的弟子?”那张峰脸色变得僵硬起来,目光更是充斥着不敢置信之色! 陆江撇了眼张峰,将他神色尽收眼底,心中也愕然,看来之前听闻到的青云灵宗在这修炼世界地位不低啊,想想也对,能参与围剿天演宗的五大宗派自是非同一般,沉吟少许,陆江苦涩一笑道:“谈不上,不过是与青云灵宗的一位前辈有着一面之缘!” “哦?”那魁梧青年目光一亮,心中迅速思索一番,猜测眼前的凡人知道如何改变气运,恐怕就是出自那青云灵宗的前辈之口了,想到此,魁梧青年心中对陆江的警惕也散去了几分,反而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得到该如何改变气运,从前方的大战来看,恐怕要不了多久,天演宗便会被攻下,那时,天禄阁一旦被打开,若能得到仙兵…岂不是平步青云?就在魁梧青年心花怒放之时,那张峰却有些半信半疑的道:“你说见过就见过啊?” 魁梧青年没来由的冒出火气,差点没控制着一巴掌将张峰扇飞,他干咳一声,冷冷的盯着张峰,眼中一抹厉芒闪过,张峰见此,心中一抖,连忙闭上了嘴! “呵呵!”陆江呵呵笑了笑,也不反驳,目光望着前方的大战,沉默不语! 除去张峰外的三位青年弟子,听闻到陆江的“呵呵”的笑声,只感觉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若非是想有求于陆江,他们只想强逼陆江了,而陆江却不急,大战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他有时间跟这几人耗着。 这次,就连那刘禹也狠狠的瞪了眼张峰,他干笑几声,道:“道友,我师弟若有冒犯,还请见谅,道友遭受兽潮攻击,储物袋也丢了着实狼狈,在下正好有个储物袋,还请收下!”,说着,这刘禹手中多出一物,此物与刘禹腰间挂着的小袋子相差无几! 储物袋?陆江心中暗喜,他正愁着哪里去弄个储物袋,毕竟,待会大战之后,他想发笔横财也要东西来装,总不可能拿在手里吧?想到此,陆江看了眼刘禹,故作犹豫之色,道:“那多谢刘道友了,日后有机会自会还上!”,说着,陆江接过了送上门来的储物袋,拿在手中,陆江心花怒放,但想着该如何开启这储物袋,陆江顿时有些困惑了,迟疑少许,陆江试探性的道:“不过,刘道友,通常储物袋不是只有灵士才能动用吗?我不过区区凡人恐怕…用不上吧!” 刘禹闻言,顿时愣住了,随即,脸上浮现了一丝尴尬,他干笑道:“咳咳,道友所说是三品储物袋,这是一品储物袋,凡人也可以用,你只需滴入鲜血,仔细感受便可!” 陆江顿时欣喜无比,脸上依旧毫无波澜,他也没多打量,直接将储物袋系在了腰间树皮里,随即,陆江看了眼前方,自言自语的道:“也不知道青云灵宗有没有前辈来到这里。”,话语虽轻,可如何能逃脱四人的耳朵?但四人同时保持沉默,那张峰更是紧闭着嘴巴,生怕再说错一句话。 “说起来,能遇到青云灵宗的前辈,也是托了我弟弟的福。”说着,陆江看了眼目不转睛看着前方的猿天,又缓缓道:“三年前,我与弟弟进山狩猎,在追逐一头巨蟒之时,却意外的遇到了一名重伤的老人,原本以为是外出狩猎受伤之人,并未在意,在击杀巨蟒之后,准备离去,但我弟弟看到那老人身上血迹斑斑,心生善意,找了些草药,捣碎之后为这老人敷上!” 陆江说的很慢,话语并不大,因前方的轰鸣不断,四人不仅靠近了陆江,仔细倾听,一旁直溜溜的盯着前方大战的猿天,听到陆江所说,眼皮跳动,却依旧置若罔闻! “却不想,这个善意之举,却惊醒了老人,原来,这老人正在打坐恢复,被惊醒之后,差点出手斩杀了我们兄弟二人,好在他看在了我弟弟手中的草药,才停下手来,否则…我们也不会在此相遇了。”陆江看着四人缓缓说道。 四人同时吞了吞口水,而那张峰心中早已大骂起来,你死不死与我们有何关系? “那老前辈冷静下来后,知道我弟弟的用意,心中也有了份感激,赐了一颗丹药给我弟弟,这也是为何我弟弟体型魁梧,力量强大的缘故!因为老前辈的伤势太重,他并未多逗留,只是说,我弟弟若能在成年之前成为灵士,可去青云灵宗拜他为师!!”陆江将四人的神色尽收眼底,缓慢说道! “这与改变气运有何关联?”看到陆江半天都没了下文,那刘禹只感觉有些被欺骗的感觉,不仅问道,话语也多了一份凌厉! “令弟的善意着实令人敬佩,若能拜师青云灵宗,那可是天大的造化,不知…那位老前辈是否有留下姓名?”那魁梧壮汉沉思少许,注视着陆江,问道! 陆江心中一跳,这魁梧壮汉的话语虽未带其他波动,但其中的试探之意陆江如何听不出来?心念如电,陆江暗自咬牙,道:“有,他自称为青玄子!”,他虽不知道青云灵宗是否真有青玄子,但他可不认为这四人对青云灵宗之人的姓名了如指掌,而且,就算他们有意去查,恐怕也不知是何年何月,那时,能见到在说吧!至于这青玄子,自是以前看的小说里的某个人物! “青玄子?”魁梧壮汉以及那黑衣青年皆是沉思了许久,并没有关于青玄子的印象,目光落在陆江的脸孔上,几人想从陆江的脸孔上看出什么端倪,让他们吃惊的是,陆江满脸的回忆,仿佛回到了三年前救下青云灵宗前辈之时,这就更令几人惊疑不定了。 “那青玄子前辈难道告诉了你如何改变气运?”这张峰迫切问道,对于陆江所说他根本没听进去多少,他只想知道该如何改变气运! “青玄子前辈离去之前,曾说过一句话!”陆江看了眼前方大战,缓缓道! “什么话?”张峰面露喜色,走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陆江沉默不语,看了眼四人,道:“还请四位道友见谅,青玄子前辈的话,在下岂敢随意乱传!” 张峰愣了,刘禹愣了,魁梧壮汉、黑衣男子都愣了,四人呆呆的看着陆江,说了这么多,竟是一句“不敢乱传??”,那你之前说那么多干什么??张峰只感觉心中憋屈的紧,他厉声道:“今日不说,你也得说,否则,你别想离开此地半步!!” “张峰,休得放肆!!”那黑衣男子张口喝斥道。而那张峰转过头看了眼黑衣男子,眼中一丝恐惧一闪而过,但他心中却有着一份委屈,今日三位师兄都帮着一个凡人,这让张峰心生怨毒! “道友,你弟弟能结缘青云灵宗,此乃大造化,寻常人想成为青云灵宗弟子,可谓难如登天啊!眼看你弟弟年纪也不小了,若在成年之前还未成为灵士,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造化?”那黑衣男子不缓不慢的说着,他目光却是从未离开过陆江的脸孔,仿佛是想从陆江脸孔上扑捉到什么。 陆江闻言,神色一震,脸露出犹豫和不甘,双拳紧握,转过头看了看猿天,情不自禁的咬了咬牙,一副挣扎的模样,而这一幕被四人尽收眼底,那魁梧青年不仅道:“道友,若错失此机,恐怕,你弟弟与青玄子前辈的因缘也是断了,那么,你们一辈子都不可能再遇到青玄子前辈,而你弟弟若能成为灵士…或许,能拜师在青云灵宗!” “想成为灵士何其艰难啊!”陆江苦涩的摇了摇头! “不难,只要有着完整的灵诀,加上自身的苦修,成为灵士也不是不可能!”那魁梧壮汉说道。 “灵诀?哎,实不相瞒,这三年来,我兄弟二人以狩猎收集兽丹去换取灵诀,好不容易购买了一份完整的灵诀,却因为遭受兽潮丢失,又闻天演宗之事,所以,想来此地,看看能否碰到青云灵宗的弟子…,实在不行,等天禄阁打开之后,便原路返回去寻找丢失的储物袋了!”陆江苦笑着摇了摇头,将“天禄阁”三字咬的很重,而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只要道友能将青玄子所说之话,如实说出,这份龙虎战诀便赠与道友!”那刘禹也是急不可耐,而此时听到陆江诉苦,不仅心中一动,拿出了一本灵诀,直接递了过来! “不行不行!!我只需原路返回便可找到灵诀!”陆江看也不看这灵诀,摇了摇头,坚定道,但陆江心脏早已“砰砰砰”的狂跳起来,几乎要跳出体内,这可是真正的灵诀啊!!若能得到,自己踏入修炼之路啊! “冲动是魔鬼啊,冲动是魔鬼,一旦露出端倪,不但连灵诀都得不到,还要死无葬身之地啊!”为了压下心中的激动,陆江心中不断的告诫着自己,虽然目光没看这灵诀一眼,但余光却死死的盯着灵诀,这可是足以改变他命运之物,他如何不重视? “天下之大,想找回丢失之物,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你所换取的灵诀品级唯恐不高,就算修炼了也难见成效,这龙虎战诀品级虽不高,但也是二品战诀,一般人买不到的!”那刘禹听到陆江拒绝,却是有些焦急了,等陆江去找那“丢失”的灵诀,那是何年何月?等到那时,天禄阁恐怕早就被众人抢夺光了。 陆江依旧一脸坚决,坚持不肯收! “道友,请三思,一句话和你弟弟的造化相比,孰轻孰重?看看你弟弟,对灵士有多么渴望,难道,你真想因为一句话而葬送他一生?等你找到那丢失的灵诀之后,不知是何年何月,而那时,你弟弟恐怕早已成年,那时,也就断绝了与青云灵宗的造化!”那黑衣男子见陆江不肯收,却有股恨铁不成钢之意,不仅语重心长的道! 陆江茫然的转过头看向猿天,双拳微微紧握,紧咬了咬牙关,却是一声不吭,心中差点笑喷了。 这却急坏了四人,天禄阁也不知何时被打开,在这之前,他们必须要得到改变气运的方法,若加以运用,从天禄阁中得到某种仙兵,那……想想就令四人欣喜若狂,这下,就连那城府极深的魁梧男子也有些按耐不住了,拿出了一本书籍,道:“看你弟弟喜弓箭,他日或许能成为弓灵士,这本弓灵士的灵技,乃我不久前得到,若你弟弟能成为灵士,这灵技可增强他实力!” 陆江脸上依旧满是犹豫,但心中却乐开了花,虽想从几人身上搜刮更多之物,但他是那种见好就收之人,要的太多,事后几人会做出什么,陆江也无法料定,想到此,陆江紧咬了咬牙关,嘶哑道:“不不不,不行,坚决不行,一旦将青玄子前辈的话转告出去,他日,我弟弟真成为了青玄子前辈的弟子,我也无法向他交代!”,说着,陆江连连倒退。 四人急的满头大汗,陆江三番两次的拒绝已经彻底打消了他们心中的警惕,相信陆江所说,这就更让四人想从陆江口中得出青云灵宗青玄子前辈到底说了什么话!看着四人焦急的模样,陆江强忍着笑意,脸上却一脸坚决,看了眼猿天,陆江伸出手想抓着猿天离去,却被刘禹一手阻拦,只听到刘禹焦急道:“你…你弟弟要是没成为灵士,他…他能成为青玄子前辈的弟子?我观你弟弟骨骼粗大,身体魁梧,力量强大,他日指不定能名震崇灵地域!道友请三思啊!” “就是就是,他日你弟弟若能成为青云灵宗弟子,那简直是平步青云,无数灵士梦寐以求的啊,那时,你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一般的灵士也不敢得罪你啊!”张峰也迫切的道,虽然心中对陆江有怨恨,但之前陆江的话令张峰情不自禁的幻想着得到了改变气运之法从天禄阁中得到某种仙兵的情景,那种感觉灵张峰如痴如醉,一时也压下了心中的怨恨,苦口婆心的劝道! “道友,此乃青羽弓,乃仿制仙兵青羽仙弓炼制而成,为下品灵器,威力非凡,可以体内灵力凝聚成弓箭,若令弟能得到此弓,如虎添翼,成为灵士指日可待!”那黑衣青年看着陆江真想离去,这让黑衣青年只感觉煮熟的鸭子飞了一般,想到能改变气运在天禄阁打开之时得到大造化,黑衣青年便不惜忍痛割爱拿出了这下品灵器来送人。 看到几人纷纷相劝,陆江只感到好笑,这四人哪里还有高傲的模样?若在寻常,那魁梧男子恐怕能从陆江的话语中听出点端倪,但现在天禄阁将开在即,魁梧男子哪里还有那份定力? 虽然想从四人身上多搜刮些东西,但陆江也不是见好不收之人,他知晓,若要的更多,恐怕会引起四人的警惕,当即,陆江勉为其难的道:“四位道友,何必送出如此大礼?但青玄子前辈…” “正如你所说,相见即是缘,这点东西对我们而言也算不了什么!”刘禹不等陆江的话说完,便打断了话,他从黑衣男子手中拿过青羽弓和那灵技,加上龙虎战诀一股脑儿的往陆江的怀里推。 陆江“执拗”不过,勉为其难的接下,故作犹豫的看了眼猿天,又看了眼手中之物,咬了咬牙,低声道:“多谢四位道友的好意,若我再不说,也是做作了,但四位道友一定要为我保密,不将今日之话传出去!” “当然!” “一定!” …… 四人同时回答。 陆江深吸了口气,眼珠子扫了眼四周还,低声道:“青玄子前辈离去之前曾说:气运不是不到,而是时辰未到!!” ps:大章求推荐票和收藏!! 正文 第十章 你懂了? “气运不是不到,而是时辰未到?”四人同时咀嚼陆江的这句话,心中都浮现了一个念头,这就是改变气运之法?? “这与改变气运有何关系?”刘禹第一个回过神来,厉声说道,现在只能用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来形容刘禹此时的心情,原本以为真能得到改变气运之法,却没想到得到的是这句话,从字面上来理解,这简直是说跟没说都一样,谁不知道气运是时候未到? “就是,这简直是胡说八道,气运未到,难道还要你说??”张峰厉声道,沉思许久的他也没得出个所以然,又听到刘禹的话,他不仅趾高气扬了起来,心中那一份怨毒也在这时爆发。 这一次,魁梧青年、黑衣青年都未制止张峰,冷眼看着陆江,显然,他们也觉得受骗了。 扫过四人脸上的神情,陆江心中冷笑不止,对于四人赠送,陆江倒没有任何的感激,这是一场交易,仅此而已,不过,四人的反应,陆江早已预料,这时,张峰又怒骂道:“三位师兄,我看此人就是个骗子,之前说得指不定就是他胡编乱造的,一个区区凡人,有何资格得到灵技?你弟弟想成为灵士,简直是天荒夜…”,张峰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到陆江不缓不慢的道:“当时,我与你们一样,满头雾水!” 看到陆江打断了自己的话,张峰勃然大怒,抬手便想攻击陆江,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暴喝:“住手!!” 张峰心中大惊,转过头却看到魁梧男子面色铁青的看着自己,张峰心中一跳,有些不甘的道:“魁山师兄,难道你还看不出他在诓骗…?”,张峰的话戛然而止,看着脸孔阴沉的可怕的魁山,他心中纵有不甘,也不敢多说一句! 陆江撇了眼魁山,又看了看像那做错事的小学生般的张峰,心中感到好笑,润了润嗓,陆江一副被玩弄的模样,愤怒道:“既然认为我从一开始就在诓骗你们,何必还要如此强迫于我?罢了,这些东西,我不要也罢!”,说着,陆江将刘禹推到他手中之物,愤怒全部丢在地上,怒气冲冲的拉着依旧盯着前方的猿天,便要离去! 四人面面相觑,就连张峰也愣住了,他咬定陆江就是想诓骗些灵诀、灵技才会这般,而现在,陆江将赠送之物全部丢在地上,这让张峰始料未及,甚至,心中也生出了一份疑问:“难道,真的是误会他了?”,就在张峰惊疑不定之时,猛的感觉三道目光正盯着自己,张峰打了个哆嗦,连忙道:“道友,且慢!” 陆江置若罔闻,拉着满脸茫然的猿天,朝着一旁走去!看着陆江的背影,魁梧青年魁山神色微微一怔,不得不说,陆江的话让他也有点被欺骗的感觉,但随后陆江的那句“和你们一样满头雾水”又让魁山觉得话中有话,加之陆江将所得之物全部丢弃的举措,这让魁山觉得陆江是个毫无心机之人,否则,这些东西如何会丢下?不过,陆江是怎样的人,魁山不屑于去多想,换而言之,魁山不认为陆江之前是在诓骗,是实情,不过,他更想知道的是陆江那话中之话,但现在张峰已经撕破了脸,这让魁山有些恼怒,要动手也要等他说完之后啊?目光阴寒的盯着魁山,而刘禹以及那黑衣青年亦是如此,目光如刀的盯着张峰! 在三位青年的目光之下,张峰只感觉心跳加速,若真招惹到了这三位师兄,回到宗内之后…张峰不敢继续想象下去,他连忙小跑追上陆江,脸孔发红的道:“道友,我并非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怎么?我虽一个凡人,但也不是任人羞辱的,我自问肝胆相照,而你却以羞辱我兄弟二人而乐,这还是我在误会你们?”陆江愤怒的道,陆江的一番话大义凛然,却令四人面色一红,心生了愧疚之意,陆江扫了眼四人,心中冷笑,而心中,陆江却担心猿天会点破,余光撇了眼猿天,却发现猿天眼睛中满是炽热的盯着前方的大战,这让陆江心中也有些惊诧,猿天简直配合的天衣无缝啊!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从前方传来! “造化?此乃我魔屠之造化!灭顶之灾,是你天演宗的造化!昔日,你天演宗断言老夫气运已定,今日,老夫要告诉世人,气运亦可改变,人之命运在自己手中,诸位道友,天演宗妖言惑众,玩弄世人,今日,一同灭其根基,轰下天禄阁!!” 一道充斥着无尽威严好似雷鸣之声从前方传来,伴随着浑厚的声音,整个天地几欲沸腾,震耳欲聋之声直撼云霄,前方大战惊天动地,也仿佛是进入了末端,陆江四周已经聚集着数千名灵士,皆是面露激动,恐怕,一旦天禄阁被轰开,将会引起更惨烈的厮杀。 听闻到魔屠的咆哮,刘禹、魁山、黑衣青年沉不住气了,那刘禹则是捡起了陆江丢弃之物,走到陆江前方,神色诚恳道:“道友,张师弟三番两次挑衅于你,这是他的不对,张峰,还不快快道歉?” “道友,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张峰低着头说道,那微眯的双眼掩饰了心中的愤怒和怨恨! 陆江看也不看张峰,心中冷笑,直接拉着猿天绕过刘禹,继续前行! “张峰,赔礼道歉!!”魁山见到陆江根本不接受张峰的道歉,不仅大声说道。 张峰闻言连忙小跑来到陆江面前,手中突然多出几个玉瓶,道:“这是五颗辟谷丹、一颗洗血丹、一个储物袋,还请道友收下!” 陆江听闻,心中一叹,这魁山活在这个世界简直是浪费人才啊,“对不起”对于现代人陆江而言,啥也不是,又不能长块肉,倒不如来点东西划算,陆江只是凡人,这些修炼者随便拿出点东西,都对他大有裨益,虽然心动,但陆江看也不看这张峰的丹药,淡然道:“东西我可以不要,只请道友不要再为难于我,只要找到青云灵宗的人,想要些修炼灵诀不是轻而易举?何必还要在这里多费口舌?” “道友,张峰绝对不会在为难你了!”深怕张峰又会为难陆江的刘禹连忙说道。 “是是是!”张峰低着头连忙称是,有着三位师兄在,纵然他在如何憋屈,此时也只能隐忍下来了。 陆江脸上神色缓和了不少,虽然想从张峰手里多抠出点东西,但从他在三人面前大气不敢喘的模样来看,想必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这时,刘禹连忙拿过张峰手中的玉瓶,将之前几件之物全部推给了陆江,陆江沉默了少许,道:“人穷志不穷,道友还是将这些收回,以免遭人闲话!” 刘禹心中大急,你收不收下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你接下来的话啊,而且,这些东西对他们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当即,刘禹急切道:“道友,你都已经将青玄子前辈的话说出,若再不收下,让我们于心难安啊!”,说着,刘禹强行塞给了陆江。 陆江心中偷笑,这招欲擒故纵不愧是兵法三十六计啊,当真屡试不爽,为难的再次收下,叹了口气,道:“多谢道友!”,说着,便拉着猿天再次绕道想离开,这却让刘禹瞪大了双眼,他这般做为的是什么?不就是陆江的下文?而现在拿了东西又走了?就在刘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之时,陆江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道:“对了,当时青玄子前辈又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说着,陆江便迈开了步伐准备离去! “等…等等,道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刘禹连忙高声道! 陆江又停下身来,他这走走停停却让四人的心都悬在了嗓门上,就连黑衣男子和魁山也走了过来,陆江沉吟少许,道:“意思就是…就好比现在,天禄阁将开,里面被镇压的宝物恐怕会全部飞出,到时,这里必将会有一场血战,四位道友虽是灵士,但在这场争夺中,恐怕…” 四人面色一动,陆江所说正是他们之前所担心的,天禄阁被打开,必然会有场血战,以他们的实力想得到仙兵,除非是有天大的造化,否则…等同于天荒夜谈,想到此,四人几乎同时问道:“那该怎样?” 陆江回想现代修仙小说中描述夺宝的情景,润了润喉,道:“你们御剑宗是否有强者加入了战斗?或者说,有强者也在这里?” 四人如同小鸡啄米般点头。 “那你们御剑宗的强者是不是让你们在外围观战,别靠近战场?”陆江又问道。 四人用力点头,来之前宗内强者确实告诫了他们不要轻易进入战场,但天禄阁的诱惑,谁又能抵挡?四人若能抵挡也不会这般想知道如何改变气运了! “那么,其他宗派的强者会不会这样告诫他们的后辈?”陆江说着目光撇了眼四周不少站在高处的青年灵士们,道! “理应如此 大魔 第 4 部分阅读 “那么,其他宗派的强者会不会这样告诫他们的后辈?”陆江说着目光撇了眼四周不少站在高处的青年灵士们,道! “理应如此!”魁山沉吟片刻,不可否认道,这般的战斗对他们而言无疑是毁灭性的,宗内强者自然会告诫宗派弟子不要靠近! “试问,有多少青年弟子会在天禄阁打开之时敢去参加争夺之战?”陆江继续问道。 “应该不多!”黑衣青年回答着! “那就意味着,你们得到的仙兵的几率会更大,一旦天禄阁打开,诸多强者都参与了争夺中,谁会去在意你们四个?而且,你们如果有大气运,得到了某种仙兵,请问你们御剑宗的强者会不会出面保护你们?”陆江严肃说道! 看着一副深信不疑的四人,陆江心中偷笑,对于张峰的隐忍和仇恨,陆江一眼便就看出,他所说之话,却是抓住了他们此时的心理,事后若是四人回过神来,仔细思索就会察觉到陆江话语中的漏洞,那时,陆江恐怕便会遭受灭顶之灾,独身来到这个世界,陆江万事都要小心谨慎,生命只有一次,在这里几乎人人都能至他于死地,他必须要保护好自己,至于四人赠送之物,陆江并未有任何的感激,或者说,陆江清楚的明白,这只是一场交易,仅此而已! 若四人真得到了什么,只会倒头来感激自己,若遭遇不测,陆江也不会损失什么,当即,陆江又道:“所以,气运不是不到,而是时辰未到的真正意思却是…气运无法改变,但我们能改变时辰,以改变时辰而达到改变气运的效果!若你们在天禄阁打开之时,全力冲向前方,那么,得到造化的几率将会更大!!” “好!好!说的好,好一个无法改变气运,可以改变时辰!!”黑衣青年激动的满面红光的道! “可…就算其他强者不会注意咱们,但一旦进入他们战斗的范围,唯恐会遭受池鱼之灾!”刘禹皱着眉,低声说道!即将要面临的危机盖过了天禄阁的诱惑,刘禹不仅有些担心起来! 陆江鄙视的看了眼刘禹,想得到大造化,又想不冒生命危险,这跟坐享其成有何区别?这般之人难成大器,随即,陆江平淡的回答:“福兮祸所依,若不冒险,何谈改变气运?各位道友,还请权衡再三再做决定,或许,青玄子前辈说的也不一定正确!” “我懂了!哈哈,走!”那黑衣男子满脸兴奋的道,说着,唤出一把飞剑便朝着前方飞去,魁山三人尾随其后。 “你懂了?你真懂了?我都没懂,你就懂了?”看着迫不及待的四人,陆江嘀咕道,这时,那飞在前方的黑衣男子猛的停顿下来,转过头看向陆江,道:“不知道友名讳,我乃御剑宗剑一!” “陆江!”陆江抬起头,“真诚”的注视着黑衣男子,如同看死人一般,现在大战未结束,就轻易靠近,这简直是在作死啊! 正文 第十一章 天禄阁 看着四人离去,陆江松了口气,看了眼怀里之物,面露喜色,这是初到这一界的第一桶金啊!!按捺住心中的激动,陆江看了眼猿天,却发现猿天依旧一脸憨态,怔怔的望着前方,陆江见此不仅白了眼猿天,影帝啊,真正的影帝,都结束了还在入戏之中! “猿天,我们走了!”陆江警惕的扫了眼四周,低声道,不知为何,陆江总有股四周人都在盯着自己…不,盯着手中之物的感觉! 猿天目光“恋恋不舍”的从前方移向陆江,张了张口,欲言又止,陆江见此,知道猿天之前一直在竖耳细听,不仅笑骂道:“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现在还不是时机!”说着,拉着猿天朝着另一端山头走去,当务之急,先将御剑宗的衣服换上在说! 众多灵士的焦点皆在前方即将结束的大战,也没人注意到陆江两人,跑到不远处的一座山脚下,陆江将所得之物丢在地上,道:“换上衣服,滴血认主储物袋,把这弓和灵技都收下!” 猿天照做,穿上了御剑宗的衣服,将储物袋挂在腰间,有打量着青羽弓和灵技,面露喜色,看向陆江的目光也迥然不同,他没想到做梦都想得到之物,陆江如此轻而易举的就弄到了! 陆江换上衣裳之后,咬破手指,滴在储物袋上,陆江只感觉脑海中仿佛多了些什么,拿着储物袋,心神沉入其中,发现这储物袋中有着约莫十平方米的空间,陆江拿着龙虎战诀,心中一动,战诀便出现在了储物袋中,随后,陆江又将麻布、铁钉都收入储物袋中,这才满意的将储物袋系在腰间,并用树皮扐紧! “大哥,你不看看龙虎战诀吗?”看着陆江将龙虎战诀收入储物袋中,猿天不仅疑惑问道! “现在看有什么用?就算看懂了,也无法立即成为灵士,先碰碰运气再说!”陆江道,他虽有些迫不及待,但也知道现在不是修炼的时机,当务之急是随后的大战,陆江想趁机捡些储物袋,发笔横财,至于天禄阁…陆江想都未想,仙兵那些岂是他能涉足的?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到时真得到了,是福是祸还不一定! “记住,猿天,不久后会发生大战,但你切莫深入其中,时刻堤防,以免遭受池鱼之灾!我们的目标是那些战死的灵士身上的储物袋!!”陆江告诫道! 猿天虎目一瞪,顿时明白了陆江的话中之意,发死人财?猿天吞了吞口水,虽觉得这有些太过缺德,可为了宝物,这些又算的上什么?不过,让猿天有些念念不忘的是天禄阁,显然,他也想去碰碰运气,察觉到猿天的迟疑,陆江不仅笑骂道:“有些东西不是我们能沾手的,真让我们得到了天禄阁的宝物,只会被这宝物害惨,还不如捡些东西实在!”。 猿天愣愣的思考了片刻,点了点头,说着便想离开,却听到陆江道:“走什么?现在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大战没开始前,不要踏出此地半步!” 随后,两人便坐在山脚之下,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大战,闲暇之余,猿天拿出了那青羽弓,虽然只是最低级的灵器,但猿天却爱不释手,不得不说,这青羽弓比他的铁弓要好的太多了,青羽弓长约半丈,通体成青色,就连那弓弦亦是青色,把弄了一番,猿天疑惑道:“大哥,这弓没有箭,怎么射啊?” 正在打量空中那些灵士的陆江闻言撇了眼青羽弓,道:“这是灵器,或许是以灵力为箭吧!” 闻言,猿天奋力拉开了青羽弓,长约半丈的大弓,直接被猿天拉至饱满,猿天那粗大的双臂肌肉绷紧,脸上也浮现了一丝潮红,猿天激动道:“好弓!!” “轰隆隆!!” “结阵!!!”一声巨响伴随着大吼之声突然从远处传来,陆江猛的抬头,却看到那些原本站在空中的灵士们,全部朝着前方疾飞而去,陆江心中一跳,天禄阁终于打开了么?深吸了口气,陆江脸色变得严肃至极,他缓缓站了起来,听着耳边如同雷鸣滚滚般的震响,感受到剧烈波动的空间,陆江迅速奔上了山头,猿天紧随其后! 站在山头之上,眺望前方,陆江看到一道几乎覆盖方圆十里的庞大光幕笼罩前方,而光幕之中聚集着数以千计的灵士,依稀,可以看到一道道星芒从一方激射而出,如同流星一般穿梭在光幕中,也有数道光芒飞出了光幕,有着不少修为强大的灵士飞出光幕紧追不舍,那些并未进入光幕,站在外围的青年灵士们也颇为心动,只要有光芒从光幕中飞出,便会让这群青年灵士追逐着! “夺宝,开始了么?”陆江呢喃,他双手紧握成拳,神态严谨,目光冷静至极,在这一刻,陆江仿佛变了一个人一般! “大哥,我们…”猿天盯着光幕中飞舞的光芒不仅有些心动! “还不是时候!!”陆江沉声说道!与这些灵士相比,他们缺少的是实力,天禄阁中的仙兵虽诱人,但在陆江心中没什么比命更重要,只要活下来,才有资本去争取仙兵! 这时,阵阵怒吼之声从前方传来! “尔敢?此乃老夫之造化,你等也敢抢夺?” “找死!!” “住手!” “谁敢夺老夫造化,我神力宗必将不死不休!!” …… 一道道怒吼炸开,无数光芒充斥着整个光幕中,而光幕中数以千计的灵士们彻底疯狂了,在这一刻,没人顾及对方是什么身份,他们眼里只有从天禄阁飞出的宝物,一时之间,宝物漫天飞舞,而强大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轰击着光幕中的灵士们! 这光幕不知是何等强者结成,诸多灵士的攻击竟只能令光幕泛起波澜,不过,令人惊诧的是,灵士可以自由出入光幕,但有些宝物却难以飞出,也就是说,这光幕只对宝物有限制作用! 混战不到三分钟,已经死伤近百人,远处的陆江凝重的盯着前方,他目光不断的扫过那些从光幕中飞出的光芒,心中明白这些都是被镇压的宝物,也渴望能够得到一个,但看着追逐而出的灵士,陆江不得不打消心中的贪欲。 “再等等,再等等!”陆江紧握着拳自言自语着!想以凡人的身份去夺宝,这无异于天荒夜谈,陆江不得不沉住气来,冷静的寻找最佳的时机!一旁的猿天,亦是紧握着双拳,曾几何时,成为灵士是他毕生的目标,而现在,诸多令灵士都打破脑袋都想得到的宝物出现在眼前,他能忍耐下来,足以看出他的毅力坚定。 在诸多灵士争夺之时,天演宗的最深处,一座被七层宝塔坐落于此,宝塔通体呈金黄色,闪烁着氤氲光芒,整个宝塔除去最高一层外,已经浮现了诸多裂纹,时不时有着光芒从宝塔裂纹中飞出,在宝塔上空有八道身影踏空而站,其中,一名身高约莫六尺有余身披黑袍,脸上沟渠纵横的老者扫过下方遍地的尸骨,那充满着戾气的双眼中拂过一道精芒,低沉道:“天禄已破开六层,阵道子到底还有多久到达?” “魔道友,稍安勿躁,以我们八人结阵难以困住仙兵!”一名面貌奇丑无比,身高不足五尺的红袍老者嘶哑道! “让诸位道友久等了!”红袍老者的话还未落地,一道爽朗的笑声响起,一名身着金色纹路道袍的男子浮现在宝塔上空,男子一出现,顿时令八人投目看来,一名身着白衣老妪,道:“阵道子,闲话莫说,速速结阵吧,在拖延下去,只会横生变数!” “呵呵,不急,你等暗中联合以迅雷之势灭掉天演宗,恐怕等我们将仙兵瓜分完了,那些老怪物还未得到消息吧!丑话说在前头,我只需万物灵山,其他之物你等瓜分!”阵道子笑面如风般的说道! 八人相视一眼,黑袍老者魔屠淡漠道:“可以!” 阵道子面带笑容又看向了其余七位强者,得到一一回应之后,他才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盘膝而坐,右手一挥,只见上千枚土黄色的碎片笼罩着整个宝塔,而阵道子双手结阵,低喝道:“玄武困仙阵!” “吼!!”一声宛如来自帝尊时期的猛兽咆哮震响天地,那些争夺宝物的灵士们纷纷大骇,转过头看向天禄阁方向,却看到一只庞大的猛兽盘浮在前方上空,巨大的头部朝天仰起,爆发出洪亮的咆哮声!! “是玄武!!” “阵道子,阵道子也来了!!” “传闻阵道子得到仙兽玄武蜕变的甲壳,炼制成阵子,可爆发出仙兽玄武之力!此时看来,确有其事啊!” “看来,天禄阁确实有着仙兵,可惜…” …… 一道道惊呼之声此起彼伏,远处的陆江看到前方上空盘踞的庞大猛兽,面色潮红,心中震惊万分,他没想到竟能看到存在于神话中的玄武,感受到前方玄武爆发出的澎湃威势,陆江呼吸不由自主的变得急促起来:“或许,能驾驭如此仙兽,回到现代也不是不可能!” 深吸了口气,陆江平复心中的震惊,目光再次看向光幕中,他的目标是那些战死灵士的储物袋,至于其他的,他暂时不敢去多想,毕竟,想也没用! “诸位道友,以防万一,你等也布置结界笼罩天禄阁吧!”阵道子满意的看着笼罩天禄阁的庞大玄武,看向面露震惊的八位强者,淡然说道! 八位强者忌惮的看了眼阵道子,收敛心神,纷纷布置了结界,随后,便祭出了宝器,轰击天禄阁最后一层! 正文 第十二章 横财 “轰隆隆。”惊天动地般的巨响连绵冲击着苍穹,在八位强者同时布置结界笼罩天禄阁之后,再无宝物飞出,那光幕中的厮杀并未结束,而不少得到宝物之人怕横生变数,逃离了此地。 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得到大造化,也有人因此惨死,战斗是无情的,原本聚集此地,数以千计的灵士死伤过半。 在阵道子等人轰击天禄阁第七层,诸多灵士厮杀之时,陆江和猿天正在游荡在光幕之外,捡取死去灵士的储物袋,虽然光幕中死伤的灵士最多,但光幕中的争夺还未结束,陆江暂时还不敢进入光幕中,以免被他人盯上。 动作敏捷的将死尸腰间所挂的储物袋摘取下来,陆江看也不看直接丢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中,而猿天的动作比起陆江而言更快,他常年与野兽打交道,身体素质比陆江好的多,捡取的速度更快,至于那些青年灵士要么追逐着光芒离开,要么还在盯着光幕中的战斗,哪里会去在意下方趁机发横财的两人?就算注意到了,但看到陆江和猿天穿着的御剑宗宗服,也没人会生出斩杀之意,更多的只是鄙视,当然鄙视的自是御剑宗。 没过多久,光幕之外的尸体已经被陆江和猿天捡的七七八八后,两人便默契的回到了那山脚之下。看到猿天那憨厚的脸孔上有着难以抑制的喜悦时,陆江不仅问道:“猿天,你捡了多少个?” 猿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也没多少,大哥你呢?” “十九个。”陆江扫了眼储物袋,不仅道,虽然只有十九个,但陆江已经满足,毕竟他的目标是光幕中。 “大哥,我给你一些。”听闻到陆江只捡到了十九个,猿天不仅傻傻道,说着,便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堆储物袋,直接塞给了陆江。 陆江看了眼猿天塞来的储物袋,细数一下,近有三十个,陆江不仅一怔,猛的抬头看着满脸傻笑的猿天,道:“你到底捡了多少个?” “四十七个还有一些兵器。”说着,猿天又想把东西拿出来,却被陆江制止,只听到陆江道:“财不外露,不要拿出来,这些储物袋你也收着。”,说着,陆江将猿天塞给自己的储物袋全部还给了猿天。 “大哥,我要这么多没用。”猿天连忙拒绝。 “你怎知道你以后用不到?叫你拿着就拿着。”陆江脸一板,严肃道。虽然板着脸,但陆江心中却倍感温暖,猿天的心意,陆江自然感受到了,在陆江心中,他已经将猿天视为朋友,在这个世界第一个,也是至今为止唯一的朋友,猿天捡的多,陆江只会为他高兴,怎会要他的储物袋?再说,光幕中才是陆江的目标。 猿天看到陆江神色严肃,有些委屈的接过储物袋,看着陆江的目光也多了份感动,从最初,猿天将巨蟒引到陆江旁,想以陆江作为巨蟒的诱饵,却没想到关键时候,陆江挺身而出为猿天挡下致命一击,加上那句“兄弟”,这让猿天有些羞愧之余还有份久违的温暖,加之陆江特意烤了叫花鸟,让猿天重新感受到了昔日他兄长的关怀,所以,在猿天的心中,已经将陆江视为了亲人。 猿天虽然看似有些呆傻,但他并不傻,相反很聪明,而之前陆江忽悠御剑宗四人,所得之物猿天占了大半,这让猿天有些过意不去,想把捡取的储物袋大半都给陆江。 “大哥,我们还去捡吗?”猿天看了眼前方光幕中的大战,不仅问道。 “等等,现在还不是进入光幕的时机。猿天,记住,我们是凡人,这些人是灵士,他们想杀我们轻而易举,所以,我们必须要万分小心。”陆江看了眼前方盘踞的玄武,严肃说道,他生怕猿天尝到甜头,会冒然去捡取,不仅再三叮嘱。 猿天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陆江和猿天等待之时,光幕中,在上空有着成百上千名灵士厮杀,而在大战的下方,四名血肉模糊的身影趴在地上,缓慢朝着光幕之外蠕动,若此时大战停息,或许会有人注意到,但此时,诸多灵士都自身难保谁会注意下方四个看似尸体般的人? 约莫一个小时后,这四位血肉模糊的人终于爬出了光幕的战场,刚一出光幕,四人便站了起来,朝着一方疾驰狂奔而去,跑了近十里后,四人才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后方,其中,一名看不清模样满脸沾着鲜血之人道:“刘师兄、魁师兄、剑师兄,你们得到了什么?” “此地不是谈论之地,先回宗再说。”魁山沉声说道,虽然故作严肃,但眼中却有着难以掩盖的喜悦。 若陆江在此,必然会认出这四位就是被他忽悠跑进光幕中的御剑宗刘禹、魁山、剑一、张峰四人。 “此次能够得到如此造化,皆是因陆江道友,他日若相见,要好好报答一番。”剑一低声说道,脸孔上有着难以压制的喜悦,他边说目光边看向张峰,却看到张峰一脸的愧疚。 被剑一盯着,张峰有些愧疚,道:“之前确实是我心怀小人之心,日后若能相见,我会赔礼道歉。” 刘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他扫了眼三人,惋惜道:“陆道友所言确实有道理,日后若有机会,定当送他真正的龙虎战诀。” “啊?刘师兄,你给他的不是龙虎战诀?”张峰三人立即傻眼了。 刘禹脸色僵硬,微微点头,道:“原本是想送他龙虎战诀,但对他的话半信半疑,就将前些日子从那灵兽洞府内得到的古籍拿了出来,我也没仔细查看,只希望是完整的灵诀,否则…哎,一切日后能相见再说,此时,速速回宗吧。” 若被陆江知道四人因为他的忽悠真得到了不小的造化,还被刘禹坑了一把,不知陆江是哭是笑。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日若真相见,这四人必然会对陆江感恩戴德。 天禄阁上空。 玄武阵法笼罩天禄阁,在八位强者的强攻之下,天禄阁的最后一层也逐渐浮现了一丝裂纹,没过多久,这丝裂纹朝着四面八方迅速扩散。 “砰。”魔屠手持一把长刀,临空一刀站在天禄阁之上,整个天禄阁瞬间崩裂,密密麻麻的细小的裂纹中绽放光芒,数道至强的威势从天禄阁中爆发,笼罩天禄阁的三道结界瞬间崩裂,其余五道结界剧烈的波动,笼罩天禄阁上空的玄武绽放光芒,降下千万缕土黄色光芒,如同形成了一个金钟罩罩住天禄阁。 “吼。。”一声惊天咆哮强猛爆发,一股冲天战意竟是冲入云霄,就连那五道结界、玄武大阵都无法约束丝毫。 “天地战斧,诸位道友助我。”魔屠高呼一声,他浑身绽放惊天的血芒,手中突兀出现一个黑色袋子,这袋子不知是哪种兽皮制成,刚一出现竟迎风见涨,袋口如同一个黑洞一般,爆发出强大的吸力,竟是想将飞出天禄阁的光芒吸收。 与此同时,阵道子盘坐在空中,努力控制着阵法,而其余七位强者纷纷掐着手决,形成一道道光幕笼罩这道光芒。 远处。 “是鼎盛时期的天地战斧!!” “不愧是名震鼎盛时期的天地战斧,如此战意当真闻所未闻!” “若魔屠能得到如此战斧,天地间,还有谁敢触其锋芒?” 诸多观看的灵士议论纷纷,在这时,没人敢去靠近天禄阁,不说有着九位强者坐镇,单单这战意也不是他们能够抵挡。至于光幕中,还在争夺宝物的灵士们面色大变,这股战意令他们倍感威压,有些灵士放弃了争夺,逃离了光幕,也有人拼死挣扎,妄想得到造化。 而站在山头之上的陆江满脸震惊,此地离天禄阁最少有十里路程,但前方那股战意,竟令陆江有股热血沸腾,大脑几乎不受控制一般,一旁的猿天则盯着前方,双目圆睁,喃喃道:“好斧。。” 沉浸在震惊中的陆江并未听闻到猿天的话语,否则,只会满头疑惑,因为,他并没有看到什么斧头。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另一股至强的威势再次从天禄阁中冲天而起,这一次,八位强者布置的结界全部崩裂,而盘坐的阵道子神色一震,眼中爆发阵阵惊喜光芒,他自拍额头,喷出一口鲜血,大喝道:“玄武之力!!” 与此同时,那笼罩天禄阁的庞大玄武绽放万丈光芒,将空间映的熠熠生辉,一道宛如来自最古老的帝尊时期的咆哮好似九天雷霆般震天动地,一道大山从天禄阁中飞出,撞击在了上空的玄武之上。 “轰隆隆。”盘踞在天禄阁上空的玄武宛如遭受了重击,竟是变得剧烈摇晃起来,阵阵咆哮之声连绵不绝。 “想跑?”阵道子高喝一声,他双手猛的一挥,空间中再次浮现了密密麻麻的碎片,这些碎片更似石头,无数石头刚一出现,便绽放光芒,形成一座巍峨大山压在了天禄阁的上方,遭受玄武、巍峨大山双重压迫,那被天禄阁镇压太久的大山和战斧竟短时间内无法挣脱。 “诸位道友,此时助我,拖延过久,这些仙兵爆发出的力量会越发强大!”阵道子高呼道,阵道子深知,此时能困住仙兵,很大部分原因是刚刚脱离天禄阁的镇压,拖延时间越久,那么,仙兵的力量恐怕逐渐恢复。 前方的困仙兵引起了诸多灵士的关注,而光幕中的战斗也逐渐停息,站在山头之上的陆江低喝一声:“猿天,切忌不要贪多,能得多少是多少,活着才有一切,走。” 陆江选择了这个时间段去谋取横财,也是深思熟虑后的,此时,光幕中的争夺差不多告一段落,而前方的困仙兵引起了诸多灵士的关注,此时是捡取储物袋的最佳时机,一旦仙兵被收服,那么,必定有灵士会在事后打扫战场,陆江不认为就他想到了谋取横财。 正文 第十三章 浑沌之力 经受现实社会的打磨,陆江的心智早已成熟,对于机遇有着敏锐的嗅觉,他知道这是一次机会,是他能踏上修炼之路的机会,同时,他也知道,这个决定会危机到他的生命,毕竟,光幕中还有数名灵士在战斗,而前方的困仙兵还未结束,若真爆发出了惊天的战斗,随便一击便会令自己魂飞魄散,但陆江义无反顾,正如他忽悠刘禹四人时所说,富贵险中求。 敢进入光幕中争夺宝物的灵士,实力非凡,而他们储物袋则是毕生所收集之物,若能得到,或许短时间内用不上,对日后却大有裨益,最少不必为了灵石、灵技、灵诀去奔波。 陆江和猿天一路狂奔,半个小时后,进入了光幕中,之前在山头上观战,他俩只看到厮杀,并不知道具体的情景如何,而真正进入光幕中,所见的情景,令陆江和猿天面色苍白,陆江只感觉浓郁的血腥之意扑鼻而来,整个光幕中呈现淡红色,地面千疮百孔,尸骨遍地,血流成河,残刀断剑随处可见。 “呕。”第一次见到这般场面的陆江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好在这些天并没吃什么,否则都要呕了出来,这简直是人间地狱啊。而猿天虽然常年猎杀野兽,但见到这人间地狱般的情景也有些难以承受,面色有些煞白。 压下心中的想吐的冲动,陆江低声道:“猿天,装成重创之人。”。若站着捡取恐怕会引起他人的注意,现在只能装成重创的灵士来捡取储物袋了。 陆江强忍着恶心,将鲜血吞没全身,又将忽悠来的宗服胸膛部位撕裂一道口子,闭眼将鲜血涂抹在胸膛上,当然,那御剑宗的标志并未覆盖、撕烂丝毫,若可以的话,陆江很是想将御剑宗的标志放在头顶之上,随后,陆江“步伐蹒跚”的用铁钉开始搜刮死者的储物袋。猿天仿照陆江撕开衣裳,鲜血涂抹全身后,开始了搜刮。 在离陆江三里开外的天禄阁。 阵道子一人控制两道阵法颇为吃力,他那红润的脸孔也逐渐苍白起来,其余八位强者并未闲着,纷纷拿出了自己的宝物镇压想脱困的仙兵。而魔屠手中的袋子已经收回,当务之急是防止仙兵飞走。 “不行。单靠老夫一人还不足以束缚仙兵,诸位道友,若还不尽全力,一旦其他仙兵挣脱天禄阁的镇压,老夫两道阵法都将破散,到时想得到仙兵,难比登天。。”阵道子大声喝道。这八位强者出没出尽全力,阵道子心中有数,在这时,谁都未不想尽全力,包括阵道子他自己,任何人都有私心,这些强大的灵士也不例外,一是怕突生异变,无法收服仙兵,二是得到仙兵后有他人窥视,而阵道子的话令强者们不仅权衡起来,若仙兵真飞走了,那么他们保留实力也无用。 在灭掉天演宗之前,这些强者可谓做足了准备,就连纠集的人都是各自势力之人,所以,在短时间内,四周的灵士中没人敢跟他们争夺仙兵,但时间拖延的越久,就会有越多的强者得到风声赶往此地,那么,一切将会变的不受他们掌控。 “魔道友,能否收服仙兵,还看各自的造化。”扫了眼一脸沉思的强者,阵道子眼中拂过一抹愤怒,他高喝一声,咬破右手手指,挤出猩红的鲜血,神情严肃在空中刻画起来。 魔屠扫了眼其他强者,哪里不知他们的想法?他嘶哑道:“仙兵已经近在咫尺,诸位道友有何犹豫?天地战斧、万物灵山虽挣脱镇压在前,但随后亦有诸多仙兵,老夫自然会全力相助,想必阵道友亦是如此。若有道友未得到仙兵,便是我魔屠欠一个人情,他日,我魔屠有求必应。” 其余七位强者闻言,眼中的犹豫逐渐坚决起来,那名老妪道:“现在若不尽全力,待会轮到各自看上的仙兵,谁会全力相助?诸位道友还有何好犹豫的?”,当即,老妪浑身绽放光芒,至强的威压笼罩着在玄武、大山之下挣扎的两道光芒,而其他人见此,略显犹豫之色。 阵道子感激的看了眼魔屠和老妪,低声道:“老夫会以阵法令仙兵短暂失去威力。魔道友,准备了。”,说着,阵道子刻画的速度逐渐加快,令人惊诧的是,他挤出的鲜血并未消散也没有掉落,而是凝聚在空中,形成了密密麻麻的纹路,这些纹路看起来古老而复杂,交错纵横好似勾画出了天地间的某种力量。 约莫半柱香时间,阵道子的刻画才完成,漂浮在空中的鲜血形成了一个古怪的图形,从其轮廓来看,酷似头野兽,刻画完后,阵道子的脸色异常苍白,他撇了眼魔屠八人,低声道:“诸位道友祭出你们的宝物,以宝物和自身的力量来压制这两个仙兵。”,说着,阵道子手中多出一个布袋,他小心翼翼的翻开布袋,露出了一张巴掌大通红的兽皮,这兽皮也不知道是什么灵兽的兽皮,刚一出现却令魔屠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同时一跳,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力量从这兽皮中弥漫而出。 “这是什么仙兽的兽皮?”魔屠等人面面相觑,能够给他们这般感觉的唯有仙兽,看着漂浮在阵道子面前的纹路,八位强者隐约猜到了什么,不仅有些期待起来,他们也不再犹豫,纷纷祭出了兵器,爆发出了全部的威势,如同八座巍峨大山压在了两道光芒之上。 霎那间,空间嗡鸣不断,强大的威势搅动着上空的风云。 三里开外,正在尸堆里发着横财的陆江早已心花怒放,若不是条件不允许,陆江老早就想哼首小曲,跳支小舞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从尸体堆里摸到了多少个储物袋,也不知道捡取了多少残兵,陆江只知道很多,多的让脸上涂抹的鲜血都无法覆盖脸上的喜悦。 不过,让陆江疑惑的是,以铁钉翻动着尸体,他就发觉铁钉又发光了,但时间紧迫,陆江不敢多想。 这时,空间的嗡鸣震荡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欣喜若狂的陆江头上,令陆江猛的清醒过来,他转过头看向天禄阁方向,当看到八位强者浑身绽放光芒,陆江瞳孔急剧一缩,他猛的转过头看向不远处的猿天,低吼道:“猿天,走。”说着,陆江将铁钉系在腰间,便朝着一端狂奔而去。 猿天听到陆江的低吼,二话不说,大步尾随陆江跑出了光幕中。 “浑沌吞仙阵。。”陆江和猿天刚跑到外围人群下时,一道高喝之声突然炸开,整个空间瞬间沸腾,众多灵士只看到阵道子将手中的兽皮放在了以鲜血刻画的纹路之上,伴随着他的大喝,这兽皮竟迅速包裹着纹路,不到十息时间,形成了一头约莫半丈大的凶兽,这凶兽通体火红,形状肥圆,足有六条腿,但令人惊诧的是这凶兽竟然没有五官,而仙兽一出,八位强者脸色大变,围观的人群更是瞪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置信。 “帝尊时期绝世凶兽浑沌。。” “天啊。阵道子竟能以阵法刻画出凶兽浑沌!” “这就是浑沌吗?传闻中,浑沌能以吞天,阵道子想以浑沌来镇压仙器吗?” …… 诸多惊天的议论炸响,而诸多灵士满脸震惊和激动,能够见到传说中的浑沌,此趟虽未得到造化,却不虚此行。下方奔跑的陆江也转过头看向后方,却什么都未看到,辟谷丹虽改善了他的眼力,但他眼力还没有达到几里开外能看清不足半丈大的仙兽。 压下心中的惊奇,陆江看到旁边的猿天也呆呆的看着天禄阁方向,不仅低声道:“猿天,走了。”,但看到猿天无动于衷,陆江不仅无语,感情猿天还喜欢凑热闹,当即,陆江拍了拍猿天,再次道:“猿天,我们该走了。” 猿天这才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陆江,张了张口,还未说出话来,却听到陆江道:“稍后在说。”手中,拉着猿天的便继续狂奔。 此次来此地,陆江的目的是发笔横财,而不是想得到什么造化,深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道理的陆江自然知道,若真得到了什么造化,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不是什么好事,加之,陆江也不确定之前的捡取储物袋时是否被人盯上,久留此地只会横生变数,倒不如现在趁机离开此地。 在陆江和猿天迅速离开此地之时,天禄阁上空,巍峨大山、玄武、浑沌纷纷漂浮在上空,降下缕缕光芒笼罩着天禄阁,魔屠等八位强者踏空而站,浑身光芒四射,在仙兽浑沌出现的瞬间,那妄想挣脱玄武的两道光芒竟褪去了光华,露出了原形,一个是长约半丈的战斧,一个拳头大小、通体土黄色的小山。 魔屠盯着那半丈长的战斧,双目中满是惊喜,有些蠢蠢欲动起来,阵道子见到那小山,眼中尽是贪婪,他深吸了口气,道:“魔道友,还需稍等片刻。各位道友,凝神静心”,说着,阵道子再次自拍额头,一口鲜血喷洒在了漂浮在面前的仙兽浑沌之上,嘶哑喝道:“浑沌之力,爆发吧。”。 正文 第十四章 谁偷袭我? “吼。。”一道宛如来自最古老的帝尊时期的凶兽咆哮惊天动地,整个空间沸腾,凶兽浑沌大放光芒,那没有五官的肥硕头颅突然对着两个仙兵张开了大嘴,一股磅礴的吸力包裹着两个仙兵,而离凶兽浑沌最近的魔屠八人面色大变,他们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吸力仿佛要将他们体内的元神都要吸出来,若非阵道子之前所说的“凝神静心”,他们都有股想逃离此地的冲动。 遭受凶兽浑沌吸力包裹的仙兵铮铮作响,仿佛是在抵挡着凶兽浑沌之力,强强对决,空间沸腾,阵道子神情凝重道:“魔道友,仙兵被镇压太久,先以鲜血滋润仙兵,在与战意融合,才有可能迫使仙兵认主,这也是为何天演宗镇压如此仙兵,却无人能用的原因,现在,准备开始收取天地战斧吧。”说着,阵道子拿出一个小剑,在右手掌心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汨汨而流,而阵道子右手绽放光芒,直接朝着下方的小山探去。 魔屠也毫不犹豫,仿照阵道子,右手手心也划出一道裂口,任由鲜血流出,便朝战斧探去。 有着浑沌的吸力克制,两人轻而易举的抓到了各自的仙兵,就在阵道子拿到小山之时,他突然浑身一震,他震惊的发现剧烈挣扎的小山突然再次绽放了光芒,阵道子神情一变,死死的握住手中的小山,另一边,魔屠右手抓着斧柄,还未拿起来查看,便神色大变,但他并未松开斧柄,浑身气势暴涨,凶猛的压向手中的战斧。 “吼。”一声咆哮突然从战斧中爆发,一股滔天战意澎湃而出,竟令凶兽浑沌绽放的光芒时隐时现,隐约有些无法抗衡住的迹象,阵道子大喝一声:“魔道友,一定要压制其中的战意,否则 大魔 第 5 部分阅读 蟮雷哟蠛纫簧骸澳У烙眩欢ㄒ怪破渲械恼揭猓裨颍憬岜徽健保蟮雷拥幕盎刮此低辏汴┤欢梗纱罅怂劭醋攀种械男∩剑钫蟮雷幽岩灾眯诺氖钦庑∩骄乖谘杆俚呐蛘汀?br /> “轰。。”一声宛如雷霆震响炸开,阵道子刻画出的浑沌、玄武、巍峨大山瞬间崩裂,而那以浑身威势笼罩仙兵的七位强者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连连倒退,众人只看到阵道子手中的小山急剧膨胀,没到三息时间,便挣脱了阵道子的手,化作了巍峨大山漂浮在天禄阁的上空。 “那是…”外围的灵士一个个满脸震惊的看着前方的巍峨大山,令他们不敢置信的是这巍峨大山之上竟坐着一个人,准确而言是一道虚影,虚影并未绽放任何光彩,但无形的的威势爆发,令强者神色聚变,惊恐倒退。。 八位强者震惊的看着这道虚影,以他们的修为自然看出了这道虚影并非是真实的,而是某位强者在这万物灵山上留下的一道印记,单单一道印记,不知道过了多少年竟还拥有着如此强大的威势?那,这仙兵万物灵山到底蕴含着何等的秘辛?相视一眼,他们突然明白了阵道子为何只要万物灵山的原由。 阵道子神情呆滞的看着大山之上的虚影,身体轻微的颤抖,带着一份颤音的呢喃道:“是他?真的是他吗?” 随即,阵道子脸上的呆滞化成了狂喜,他奋不顾身的出现在巍峨大山旁,他猛的以手拍击着眉心,喷出大口鲜血,嘶吼道:“万物灵山,臣服于我,他日必让你大放光芒,名震九天。。” 就在这时,巍峨大山突然绽放万丈光芒,那盘坐在大山山顶的虚影突然站了起来,虽然看不清模样,只是一道印记,却给人一股傲视群雄,睥睨天下之感,外围的灵士全部呆如木鸡的看着万物灵山上的虚影。 “噗。噗。”阵道子连喷数口鲜血,身体踉跄倒退,几乎要从空中坠落下来,一旁的魔屠亦是好不到哪里去,那天地战斧中爆发的惊天战意竟形成了一股风暴肆虐,魔屠脸孔苍白如纸,双眼圆睁,仿佛陷入某种挣扎中。 “终有一天,我阵道子必将得到仙根,踏入仙途,那时助你恢复昔日强盛。”阵道子并不甘心,继续高喝道,声音化作了一道道音波,在空中扩散,他再次朝着巍峨大山靠近,既为仙兵,必有仙灵,以阵道子的实力短时间难以让大山臣服,他唯有说服大山仙灵才有可能。 阵道子话语回荡空间中,万物灵山的威势不减反增,澎湃的威压如同山洪暴发,从那十万大山中汹涌而出,直接将阵道子掀飞。 “嗡。”就在这时,一声好似来自浩瀚星辰发出的咆哮之音突然从天禄阁中炸开,那原本就布满龟裂纹的天禄阁彻底炸开,一道弓影划破虚空,瞬间没入了空间中,两名强者闻风而动,瞬间追逐而去,随后,天禄阁中又有数道光芒飞出,飞向了四面八方,其余几名强者全部尾随其后,迅速离去,不过,却传音给了他们势力的高手。 “万物灵山、天地战斧镇压无数年,元气大伤,你等全力盯着这两件仙兵,等老夫回来,阵道子、魔屠一时无法镇压。。” …… 同样的话语在七位强者各自势力高手脑海中回荡,万物灵山、天地战斧乃有名的仙兵,阵道子、魔屠一时难以镇压,所以他们并未浪费时间在此,先去追逐其他仙兵,待收服之后,便会重回天禄阁。 各方强者相互联合起来,本就是利益所趋,此时仙兵逃窜,他们之间的约定自然不复存在,甚至,等他们收服了追逐的仙兵,反过来还会参与争夺万物灵山、天地战斧,在仙兵的诱惑面前,那些口头上的约定根本毫无任何约束之力。 不得不说,天禄阁的突然爆开,打乱了几名强者的计划,包括了阵道子、魔屠。 此时,魔屠陷入了天人争夺中,他与战斧中的战意发生了惊天的交战,胜了,他将得到战斧,败了,魂飞魄散,任何造化皆要付出代价,谁也不例外,魔屠很强,几乎站在了这一域的巅峰,但这天地战斧乃鼎盛时期的仙兵,蕴含着滔天的战意,任由魔屠如何强压,都无法盖过这股滔天战意。 “啊。。”魔屠发出一声嘶吼,浑身突然冒出了滚滚魔焰,在这一刻,他不惜燃烧元神以获取短暂的力量,不惜重创来做最后一搏。 但这一次,魔屠赌错了,天地战斧虽被天禄阁独有的封印镇压了无数年,以至于元气大伤,但其中的滔天战意丝毫不减,魔屠的威势暴涨,天地战斧的战意越发强盛。 “轰”只听到一声闷响,被魔屠紧握的天地战斧竟挣脱了魔屠之手,临空一斧斩在了魔屠头上,瞬间,魔屠浑身的魔焰停止了跳动,逐渐消失,魔屠双目圆睁看着化作一道光芒消失的天地战斧,感受到眉心处的元神被一分为二,魔屠满脸的震惊和不甘,他挺直的从空中缓慢倒下。 “砰。”地面土壤四溅,魔屠倒在了地面,双目瞪着天空,眼中充斥的浓郁不甘,最后,魔屠嘴角掀起了一份自嘲,仿佛间,回到了昔日,妄想拜师天演宗的那日。 “你跪十年、百年,天演宗也不会收你为徒,你天资虽佳,但你本性凶煞,我奉劝你还是早早离开天演宗,别妄想修炼,或许,这还能平平淡淡过完一生,否则,就算你踏上修炼之路,也最好离我天演宗千里,不然,你必将命丧天演宗。。” 昔日的喝斥声,回荡在耳中,魔屠自嘲喃喃:“终究,死在了天演宗,这是运,还是命?或许…到了那一步,才能…真正…掌我之……”,话语未完,魔屠眼中残留的不甘逐渐凝固,眼中再无任何神采。 自修炼之日起,历经了千万磨难,成就了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屠,孰能想到,依旧逃不了命运的轮回。 魔屠惨死,天地战斧消失,外围围观的强者追逐而去,此次围攻天演宗以魔屠八人为首,他们各自势力的强者也参与其中,只是最后夺宝并未参与,等待着时机,而此时,魔屠惨死,天地战斧元气大伤,正是他们出手的最佳时期。 至于阵道子虽想以自身之力想束缚万物灵山不飞走,但此时强者全部离去,凭他一人根本无法做到,看到魔屠惨死,阵道子心中挣扎一番,还未等他决定,万物灵山再次绽放光芒,挣脱了阵道子最后的束缚,没入空间中,不见了踪迹,阵道子呆呆的看着万物灵山消失的方向,又看到诸多高手紧追而去,他狞声道:“先寄在你们手里,待我恢复之日,便是取回之时。。” 此次困宝,阵道子使出了所有的手段,依旧无用,加上自身重创,就算追逐也难以得到万物灵山,倒不如,此时打道回府,他日卷土重来,当即,阵道子也遁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他知道,天演宗被灭,必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这也是未参与灭掉天演宗的缘故。 阵道子的离开,这让外围还未离开的灵士们面面相觑,有些人不敢久留,也纷纷离去,有些人则心存不甘,朝着爆裂的天禄阁飞去,希望能获取造化,也有些人,开始打起了战场死尸的主意… 这一切,都与早早离去的陆江、猿天无关,不过,在万物灵山消失没多久,一声惨叫在三十里外响起。 “啊。。谁他*偷袭我。” 正文 第十五章 魔 陆江只感觉脑袋“轰”的要炸开,一股头痛欲裂之感席卷而来,他既是愤怒又是惊惧,愤怒的是被人偷袭,惊惧的是偷袭之人很可能是从战场尾随而来,若是如此,那么,自己和猿天怕是要横尸此地了。 就在陆江以为大祸临头之时,并没有听到任何声响,这让陆江短暂失神,难不成脑袋砸坏了?他疑惑的抬头,整个人好似早九天神雷轰顶,愣在了当场,半响之后,他猛的转过头却发现整个四周空无一人,有的是一座巍峨山岳。 猿天不见了。 四周的森林不见了。 甚至,陆江连自己的身体也看不到了。 仿佛,他现在就剩下一双眼睛,隔空看到了这片空间中。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陆江惊惧的看向四周,脑海中一片空白,若他现在还有身体,恐怕早已瑟瑟发抖,不过一介凡人的他何时遇到过这样诡异的事? “难道……自己被砸死了??” 陆江突然升出了这股念头,这倒不是他胡思乱想,现代有科学证明人死后灵魂会升空,难道现在自己只是一道灵魂了?这个想法虽将陆江自己吓的半死,但经历了天禄阁一事,他的见识和阅历、心境也提升了不少,若自己只是一道灵魂,那眼前的巍峨大山该怎么解释? “一定没死,应该是被砸中自己的东西,带到这里来了。”陆江自我安慰着,他抬眼看向前方的巍峨大山,不仅一呆。 眼前的大山绝对是陆江生平所见最大的一座山,此山不知占地多少,却将陆江的视线满满的占据,一眼望去,仿佛整个世界都是这一座大山,好似能撑起整片天地,见到此山,或许就能相信山海经中连接天地的不周山并非是先人虚构。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山?要是能够登上这山顶,体会下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就好了。”陆江暗道。 “嗡嗡嗡。”就在陆江想着怎样能到达大山山顶之时,空间之中突然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声音,这声音仿佛是在吟唱,又好似在讲述着世间的沧海桑田,又似在阐述天地的奥妙。 不知为何,听着着诡异的声音,陆江心中有着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陆江无法形容出来,仿佛,某个东西即将在自己灵魂中觉醒。 这时,陆江眼前的情景突然一变,若非是看不到自己的身体,陆江都要认为自己是出现在了这大山的山顶,一眼望去,好似能看到整个天地,就在陆江沉浸在这一览众山小的奇妙感觉之时,他突然发现眼前不知何时浮现了一道盘坐的虚影。 瞪着突然浮现的虚影,陆江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他顾不得看不清这虚影的模样,连忙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但话说出口,陆江却愣了,他并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这到底怎么回事??陆江不仅急了,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让他心有不安,又尝试询问了几遍,陆江依旧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没有得到回应,无奈之下,陆江不安的看着眼前的虚影。但空间中的声音却依旧回荡在陆江的耳边,这让陆江有些烦躁起来。 这就好比人在危机的时刻,有着千万个和尚在耳边念经一般,这回荡的声音勾起了陆江的真火,他情不自禁的再次对虚影大声道:“别唱了,唱的烦人知道不?” 整个天地间,除了这大山就是这虚影,陆江认定这声音是从虚影口中发出,但他越吼,这吟唱的声音就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这就更让陆江怒火直冒,这吟唱的声音就如油,浇在了陆江这团怒火之上。 “啊。。我艹。我让你别唱了。”陆江怒声吼道。 “嗡呢。嗡呢。” …… “我去你吗的!!” 愤怒的陆江将这虚影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在信息膨胀的现代,网上的口水战早就流行,陆江也是百万水军的一员,他将网上的流行骂语,全部骂了一遍,但这吟唱声不减反增,仿佛是在回应着陆江的大骂。 不知骂了多久的陆江也骂累了,为了屏去这烦人的吟唱声,陆江强行让自己的注意力不放在这吟唱声,他选择了回忆,回忆他以前可望不可求的事和人,回想从小到大所经历的事物,而这些事物全是不好的一面。 往事历历在目,此时的陆江还能想象到那种活在当下的挣扎和磨难,这让陆江心中涌现出了种种奇异的感觉,加上耳边吟唱声,陆江不知为何只感觉这些年所压制的情绪迅速觉醒,心里说不出的憋屈、难受,在这一刻,陆江只想发泄一番。 “艹,在唱把你嘴都给撕了。”陆江怒声骂道,他的回忆如同潮水般拂过他的脑海中,第一次表白被无情拒绝,第一次求职被拒之门外,第一份工作遭他日唾弃,第一次销售被别人讥讽,第一次摆摊遭受他日异样的目光,种种汇集一起令陆江怒火冲天,若这些负面情绪是干柴,那么,这吟唱声则为烈火,彻底点燃了陆江心中的情绪。 若此时陆江清醒的话,定然会有些惊诧,这么多年来,他很少这么暴躁过,或者说,在社会底层打磨,已经磨去了他一身的棱角,让他性格变得格外的圆滑,对情绪的掌控能力极强,但现在,脑海中全是那些不好的回忆,沉浸其中的陆江并未察觉。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故事和过去,很多事,人都会选择将不好的事遗忘,而这些负面情绪堆积在一起,爆发力相当的恐怖。 “给我住嘴。。”陆江怒吼。 “嗡呢嗡呢。” 吟唱不断,节奏越来越急促,这吟唱声仿佛蕴含着某种妖异力量,勾起了陆江积压多年的憋屈、怒火,此时,如同火山一般,疯狂爆发,这让陆江只感觉自己要爆炸了一般。 “给我去死。。” “杀杀杀。。” 陆江宛如失去了神智,在这一刻,他只想发泄满腔的怒火,这股怒火在这吟唱声中逐渐化成了滔天的杀意,只想将眼前盘坐之人斩杀于此。 现实中,猿天呆呆的看着躺在地面的陆江,粗狂的脸孔上有着惊惧之色,看着陆江的神情也多了份陌生,猿天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躺着的人是这些天给他留下和蔼、亲切的“大哥”。 陆江躺在地面,双手紧握成拳,虽然昏迷,但脸部肌肉扭曲,嘴中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更令猿天惊惧的是陆江体内散发着无形的戾气,这股戾气让猿天有股面对暴戾的野兽的感觉。 猿天深吸了口气,虎目缓缓的移向了躺在陆江旁边的土黄色石头之上,这石头约莫拳头大小,外形酷似一座小山,小山上还沾着陆江的鲜血,让猿天疑惑的是大哥被小石头砸中后,便不省人事,没过多久便成了这模样,这让猿天不免担心起来,担心陆江被这石头砸坏了脑袋。 迟疑了片刻,猿天迅速的离开了此地。 在猿天离开没多久,勒在陆江腰间的铁钉突然绽放了微弱的光芒,而那莫名的空间中吟唱声不断,陆江的神智早已迷失,他疯狂的嗷叫,发泄心中滔天的杀意,但这一切都是无声的,他的咆哮之声并未在空间中掀起半点涟漪。 若能看到陆江的眼睛的话,必然能看到一双猩红、泛着滚滚戾气的双眼,这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盘坐在大山之上的虚影,若陆江手上有刀,恐怕,会毫不犹豫的上前将眼前的虚影斩杀。 …… 不知过了多久,在陆江状如癫狂的疯狂嘶吼,心中杀意冲天之时,一道似有似无的呢喃之声突然回荡在空间中,覆盖了吟唱声。 “何为魔?” “吾斩七情六欲,可为魔?” “吾斩尽所见万物生灵,可称魔?” “吾踏古老印界,屠尽一界,斩不世之魔祖,吾是否当为魔之名?” “吾敢与大道之魂一斗,与上苍一斗,与诸方道魔斗,吾是否能称之为魔,魔中魔?” 一道道呢喃之声回荡在空间中,原本沉入滔天杀意中的陆江,在话语响起之时,他心中的杀意竟是瞬间静止,陆江也清醒了过来。 就在这时,一道询问之声突然在陆江的耳中回荡。 “回答,吾是否能称之为魔?”声音并不大,却在陆江耳中炸开,震的陆江只感觉头晕目眩,清醒过后的陆江心中惊惧万分,他惊恐的看着前方的虚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回答,吾是否能称之…” “回答…” 一道道询问宛如山洞回音般不断回荡在陆江的耳中,震的陆江心神皆颤,他惊恐的看着前方的虚影,在这时,那心中的杀意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恐惧,陆江不知眼前的虚影是谁,但从他的话语中,陆江得出了眼前之人的恐怖。 大道之魂、上苍、诸方道魔,这些陆江都闻所未闻,但从名字而言,必然是顶尖的存在,而眼前之人竟敢与这些存在一斗,此人,是谁? 更令陆江心惊胆战、万分忐忑的是这般之人竟在询问自己?若回答错误,是否要惨死于此?清醒后的陆江脑海中思绪如电,思索着该如何回答虚影的话。 “回答……” “吗的,是不是魔,你自己还不清楚?斩尽所见之人,屠尽一界,如此丧尽天良,杀人如麻,这不是魔,那什么是魔?”陆江心中暗骂一句,正要回答之时,突然怔了一下,不对!! “这人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是他不自信?”陆江心中嘀咕,他虽未学过心理学,可在底层磨练数年,陆江对人心的掌握虽没有到达纯火炉青的地步,但也略懂皮毛,而这般顶尖人物,心理素质会不过关?会自卑,更别提不自信了,也就是说,这虚影认为自己并非是魔,所以才会这般问。 “难道,要回答他,他不是魔?如果真这么回答,要是惹怒了此人,怎么办?”陆江心中权衡起来。 “回答我,吾是否…”一道道话语伴随着那诡异的吟唱声贯入陆江的脑海中,一股莫大的危机笼罩陆江心头,令陆江若坐针毡,他深吸了口气,不管这虚影听不听到,大声说道:“不。你不能称为魔。。” 霎那间。 陆江只感觉空间吟唱声如同雷鸣般炸开,那盘坐的虚影突然抬起了头,一双宛如来自荒古的双眼穿透了时空,如同利剑般划在陆江的心头,在这一瞬间,陆江只感觉自己灵魂在发抖。 “为何?” ps:求推荐票~~ 正文 第十六章 大魔经 短短两字不带丝毫情感波动,却蕴含着无上威严,无尽沧桑,更如雷贯耳令陆江心颤不已,陆江清楚,若不给这虚影一个回答,那么,自己必死无疑。 “该怎么回答?”面临生死危机的陆江格外的冷静,他自我询问着自己,尝试着揣摩着这虚影的心思,在这一刻,陆江不敢有丝毫差错,这关系到他的生死。 “不对,如虚影这般人物,不知活了多少年,他的心思岂是我能猜透的?”陆江心中打鼓,让他一个只活了二十四年的人去猜一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的心理,陆江心中没有丝毫把握,此时已是刀尖浪口,陆江别无退路,他只能冷静的尝试着去猜测、琢磨。 这一次,虚影并没有急着让陆江回答,而是冷冷的盯着陆江,静静的等着。 “难道是为情?不对,此人早已斩断七情六欲,怎么会有情?除了情?还有什么能限制他的?能与大道之魂、上苍、诸方道魔一斗,这般人物恐怕已是修炼巅峰存在,可以称为无所不能,世间还有什么事能难住他?”陆江越想越心烦,这般的猜测令他头都大了,心中早已有了骂人的冲动,这般顶尖存在他如何能猜透? 强行冷静一番,陆江心中拂过一道念头,回想现代看过的诸多小说,陆江逐渐冷静下来,片刻后,他突然想到现代小说,联想此时的顶级强者,陆江心中一动,难道,这虚影的心境还没有到达他修为的高度? 不对不对,他的修为能到达这般高度,心境怎么可能不高? 陆江一次又一次的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他那冷静的心也不冷静了,虚影虽未催促陆江,但空间里吟唱声越发轰鸣,这让陆江心中着急,他深吸了口气,脑海中浮现了一段话,沉吟许久后,陆江大声道:“是否为魔,心之一念,一念为人,一念为魔,是否是魔,在你一念之间。” 话语未落地,空间中回荡的吟唱声突然销声匿迹,空间鸦雀无声,一片死寂,而那虚影却闭上了双眼,陆江心里忐忑万分的看着虚影,有些坐立不安起来,陆江敢这般回答,是在赌,他无法猜透这虚影的心思,倒不如赌一把。。 不知过了多久,虚影依旧未回答,这让陆江受尽了煎熬,这个情景就如一个即将被枪毙的人,连续遭遇了数次哑弹,这种等死的折磨简直生不如死啊。 在陆江生不如死之时,那盘坐的虚影突然再次睁开了双眼,这道仿佛能够看透时空的双眼盯着陆江,一道沧桑的话语回荡在空间之中。 “好一个心之一念,好一个一念为魔。” 虚影的话让陆江心中大喜,这等同于认同自己的话,这无疑让陆江看到了希望,在他紧张的等待着虚影的下文之时,又一道话语回荡。 “吾之一生,奉杀而行,崇魔而立,吾可与上苍一斗,却斗不过吾之心。心之一念,奈何,奈何。”沧桑话语复杂至极,令陆江震惊的是,虚影的话带着极为复杂的情绪,有憧憬、惋惜、迷茫甚至还有一丝绝望的味道。 这让陆江心惊不已,他随口说的这句话不过是现代某本小说里的一句话,却没想到能影响到虚影的情绪,这让陆江有些费解,难道,这话真的蕴含着某种深意? 陆江并没有多想,他明白,就算这话中真蕴含着什么,也不是他能够猜透的,这就如一千个哈姆雷特故事的寓意一般。想到此,陆江紧张的看着虚影,他还不确定眼前这个魔头到底会不会放过自己。 “魔之一字,奥妙万千,求魔之路,不过**,穷极一生未能看透最后一步成就无上大魔,今,既得此山,又闻大魔经神魂不灭,此乃你之造化和气运,吾传你大魔经人之卷,他日你能否得到其他两卷,成就无上大魔,皆看你之造化。” 话语浩荡,陆江只感觉脑海之中突然多了某种东西,仔细感受,陆江震惊的发现,一个黑色的卷轴漂浮在脑海之中,这让陆江有些发愣,这人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陆江惊疑之时,他突然发现眼前的情景再次一变,原本只有一座大山的空间中突然浮现了连绵山脉,而一座大山屹立在山脉的中心,大山巍峨独立,如同He立鸡群,只看了一眼,陆江便认出这山就是之前虚影所盘做的大山,此时这大山与其他山相比,更给陆江一股擎天柱的感觉。 在陆江疑惑之时,他突然看到一道身影突兀的浮现在大山的上空,陆江细眼一看发觉突兀出现之人是一名黑衣老者,老者银发满头,脸上沟渠纵横,浑身上下流露出浓浓的沧桑之感,在陆江打量这老者之时,这老者突然转过头朝着陆江看来。 陆江大惊失色,他只感觉一股莫大的威势笼罩全身,就在陆江惊惧之时,这老者便转过了头,没有多看陆江一眼。 在陆江惊魂未定之时,这老者盘坐在空中,浑身绽放光芒,将整座大山包裹,也不知道老者用了什么手段,被光芒包裹的巍峨大山竟拔地而起,霎时间,天崩地裂,雷鸣般的震响浩浩荡荡开来。 而这被老者拔起的大山竟是缓慢的变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如同擎天柱的大山竟强行被这老者炼化成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山,看到这一幕的陆江顿时感到心惊不已,若非是亲眼看到,打死他也不相信竟有人能把巍峨大山弄成这般大小。 这时,老者满意的看着漂浮在面前的小山,他拿在手中查看一番之后,道:“不愧是他的道山,竟有着如此可怕的道纹;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万物神宗的镇山之宝,赐名…万物灵山。。” 听到这,陆江只感觉头皮炸开,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万物灵山?? 天禄阁的万物灵山? 天上真的掉“仙兵”了?怎么可能?? 震惊的陆江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原本以为自己机缘巧合之下意外的窥测到了这空间,而这老者的话无疑是在告诉陆江他所看到的是发生在无数年前,这让陆江更是心惊不已,难道自己又穿越了? 不对。 强行冷静下来的陆江,捋清了脑海中的思绪,良久之后,陆江心中的震惊不减反增,他猜测砸中自己的应该是那天禄阁的万物灵山,因为这万物灵山保留了昔日的情景,所以自己有幸能够看到无数年前的事,看到这万物灵山练成的过程。 但让陆江匪夷所思的是,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么…之前与虚影的对话该怎么解释?难道,这虚影在无数年前就知道今日自己会被万物灵山砸中,并且会这般回答他? 这…这怎么可能?难道这世间真的有岁月之道不成?虚影领悟了岁月之道,看穿了岁月,知道会发生今日之事?炼化大山的老者也看穿了岁月,真正的看到了自己? 如果真是,那么这虚影和老者也太可怕了。。 而且,如果他无数年前就得知了今日自己的回答,时至今日,他是否成就了那无上大魔?这老者又何去何从? 一时之间,陆江只感觉脑海中混乱不已,此时所发生的事,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超乎了他的认知。 在陆江思索时,他突然感觉有人抚摸自己的头顶,陆江条件发射的睁开了双眼。 “大哥,你醒了。” 正文 第十七章 御兽灵宗 听着猿天惊喜的话,印入眼中的是猿天那激动的脸孔,陆江心中莫名的一暖,微微点了点头,便缓缓的坐了起来,看着手中拿着一团草药的猿天,陆江目光扫了眼四周,最后落在了那巴掌大的“石头”之上。 看到这石头,陆江的心脏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万物灵山。。 真的是万物灵山!! 深吸了口气,陆江压下心中的狂喜,目光闪烁陷入了沉思中,看来,真如之前猜测一样,自己真的被这万物灵山砸中了。这不仅让陆江哑然,之前他根本没有打过仙兵的主意,只是想趁着大战发笔横财,却没想到这仙兵自己送上门来了。 不过,让陆江有些不解的是,如果被万物灵山砸中只是意外,但之前所看到的虚影、老者又是怎么回事?陆江越想越乱,这些东西已经超乎了他的认知,只得将脑海中的思绪拂去。 猿天拿着咀嚼后的草药呆呆的蹲在陆江旁边,他不明白大哥醒来之后会一直盯着砸中他的石头,看到陆江脸上的思索,猿天又不敢去打搅,只得蹲着不动,其目光也时不时的顺着陆江的目光看向地面上的石头,愣了片刻,猿天轻声道:“大哥,你没事吧?” 陆江这才回过神来,咧嘴一笑,道:“没事。”,说着,陆**兮兮扫了眼四周,二话不说拿起了万物灵山直接丢进储物袋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陆江不敢保证没人盯上自己和猿天,一旦有人,那么,这万物灵山会带来灭顶之灾,这般之物,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猿天,我昏迷了几天了?”平复情绪后,陆江不仅看向猿天问道。 “有两天了。”猿天满眼疑惑的看着陆江,心中很是不解,为什么陆江会把砸中他的石头收进储物袋里。 看到猿天疑惑的模样,陆江沉吟片刻,低声道:“猿天,这石头很不凡,日后千万不要对其他人提起,否则会招来大祸。”,说着,陆江的目光突然撇到了竖在猿天身旁的一个斧头,这斧头长约半丈,巨大的斧身如同拥有开天辟地之力,其通体漆黑,隐约有着纹路浮现,这下轮到陆江不解了,按理说猿天还没有修炼,不应该能打开其他储物袋啊,而魁山等人送的储物袋不会有这斧头。 “嘿嘿,这斧头是之前我去寻找草药时捡到的,当时劈在一棵大树上,我看着模样不错,就捡了回来。大哥,你还没有兵器,这斧头给你算了,我反正我有了青羽弓也用不着。而且,这斧头我感觉有些不凡哦。”猿天朝着陆江眨了眨眼,有些神秘兮兮的道。 听闻到猿天的最后一句话,陆江一愣,联想到天禄阁诸多飞出的宝物,陆江猜测这斧头指不定是其中一个,想到此,陆江不仅心中一暖,道:“猿天,这斧头既然是你拣到的就是你的运气。你喜欢弓,但弓毕竟是远程兵器也有着弊端,一旦被别人近身了,你的弓也很难发挥出力量,倒不如,有时间钻研这斧头,或许,能让你的实力提升不少。” 猿天闻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猿天,我们先离开此地再说。”不知是心理作祟还是怎么,拣到了诸多储物袋和残兵的陆江,总感觉此地不是久留之地。 “嗯。”猿天点头,也知道陆江的担忧,将战斧丢入储物袋,两人如同猎豹般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半个月后,天逐城。 天逐城因离天演宗最近而闻名,除了天演宗每隔三年在天逐城招收弟子时,寻常天逐城的人流量并不大,如今,天演宗被灭,天逐城不但没受到影响,反而人山人海,短时间内成为了整个崇灵地域最繁华的大城。 天演宗被灭震惊了这一方天地,天演宗传承极为悠久,若要追根溯源可追究到古老的帝尊时期,有古籍记载,天演宗最辉煌之时称霸整个一方天地,那时可谓万宗来朝,却不想昔日顶级大宗,如今却落得被灭的下场,令闻者唏嘘,不过,有人说,天演宗气数已尽,也有人说天演宗的根基早已搬离,不管如何,天演宗被灭在这方天地引起了轩然大波,诸多人惊叹之时,更想在天演宗得到大造化。 这半个月来,天演宗几乎被无数灵士掘地三尺,无一不想从天演宗深厚的根基中寻到一些造化。 在一方震动之时,陆江和猿天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行走在人山人海的天逐城中。可能是进入了大城中,陆江那作祟的心理也得到了平静,放松下来的陆江开始了打量这古老的大城,看着一座座并列的阁楼、商铺,见惯了高楼大厦的陆江倒没有过多的稀奇,但猿天却犹如刘姥姥进大观园,看的眼花缭乱,从进城开始,眼珠子就没停过。 数条大道贯通整个天逐城,在大道两旁,有着不少灵士盘坐摆摊贩卖着东西,而吆喝声此起彼伏。 “大家快来看看,刚刚拣到的战斧,只要二十颗颗下品灵石拉,说不定就是天地战斧啊。。” “连夜赶出的仿制星河弓,只需十颗下品灵石拉。” …… 各种吆喝之声连绵不断,有些人更是把天禄阁几件有名仙兵的名头搬了出来,只为吸引注意力,不过,还真有些愣头青买下了,这不,在人群中有着不少青年灵石肩扛战斧、背负大弓招摇过市,那模样仿佛真是背着天地战斧、星河弓一般,看的陆江只想笑,不仅感叹**青年当真哪里都有啊。 不对。。 陆江扫过几个肩扛战斧的人,心中突然一跳,他总感觉这些青年背负的战斧跟半个月前猿天得到的战斧有些相似,这让陆江不仅愕然,是巧合还是…难道,猿天拣到的是真正的天地战斧?细想之下,陆江越发觉得有可能,自己能被万物灵山砸中,猿天为何就不能拣到天地战斧? “滚开。。” “小心。” “砰。” 就在陆江思索之时,一声爆吼突然在陆江耳中炸开,不等陆江反应过来,他只感觉被人推了一下,身体撞向了旁边之人,待稳住身体之后,他疑惑转头,当看到躺在几米开外背部血肉模糊的猿天之时,陆江只感觉滔天的怒火从胸腔中喷发而出,他猛的抬起头,却看到一名黑衣男子站在一头足有丈许高大的金黄灵兽正迅速的朝着前方急奔,丝毫没有因撞到猿天而停顿丝毫。 “站住!!”陆江爆吼一声,身体如同猎豹般朝着前方黑衣男子狂奔而去。但这金黄灵兽的速度极快,原本人满为患的大道自动为这黑衣男子让开了一条路,有些未来得及让开的灵士,也遭受灵兽撞击,但都选择了忍气吞声。 至始至终,这站在灵兽之上的黑衣男子没有停顿丝毫,甚至,连一个回头都没有,在他的眼里,凡人的性命如同草芥。 跑出几十米,看着越来越远的灵兽,陆江停顿了下来,他盯着看着前方消失的金黄身影,脸色阴沉的可怕,愤怒的他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双眼中有着淡淡的煞气弥漫。 “一个凡人竟敢与御兽灵宗的核心弟子叫嚣。当真不知死字怎么写。” “挡了别人的道,竟还敢喝止。。” “好一个狂妄无知的凡人。” “那人可是御兽灵宗的顶级天才柳龙。岂是一个凡人能得罪的?” …… 诸多议论声从周围人群中传出,不少灵士皆是嘲笑的看着满脸愤怒的陆江,宛如在看小丑一般。 “御兽灵宗、柳龙!”陆江目光中闪过一抹厉色,双手紧握成拳,紧咬着腮帮,转身走向重创的猿天,听着他人的冷嘲,陆江双手指甲几乎要掐进手心肉中。 来到这个世界后,陆江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心中升起了对力量的无限渴望,这里比起现代更残忍,一言不合血溅五步在这里如同家常便饭一般,想要活下来,就需要力量。。 看着昏迷不? 大魔 第 6 部分阅读 来到这个世界后,陆江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心中升起了对力量的无限渴望,这里比起现代更残忍,一言不合血溅五步在这里如同家常便饭一般,想要活下来,就需要力量。。 看着昏迷不醒,背部血肉模糊的猿天,陆江心中刺痛,他轻轻的抱起了猿天那魁梧的身躯朝着一方走去。 在陆江寻找住处之时,天逐城深处某个豪华府邸。 “混账!!你们可知道此举为御兽灵宗埋下了何等的祸根?”一名身着紫袍,须发洁白的老者坐在大厅上方,满脸阴沉的盯着前方十余名老者,其中一名黑袍老者正是围攻天演宗的顶级强者之一,而现在这顶级强者却低着头,不敢直视紫袍老者。 “师祖,天演宗已经灭了,难道有宗派还会为了一个被灭的宗派找我御兽灵宗报仇不成?而且…参与其中的不止我御兽灵宗啊。”一名身着白衣老者轻声说道。 “被灭?若天演宗这么轻易就能被灭,还能保留到现在?还能轮到你们去灭?”紫袍老者额头青筋暴起,怒极反笑厉声喝道,说到最后几乎是吼了出来。 御兽灵宗的强者们神色微变,在他们心中,老祖从来都是临危不惧,却没想到此次因灭了天演宗如此失态,这让他们心中有了份不安。 “师祖,大错已经犯下,当务之急,该如何挽回?”那黑袍老者低声问道。此时他心中也是恼火,因觊觎天禄阁的仙兵,才会答应一同灭了天演宗,却不想到最后仙兵没得到,还惹下大祸。 “滚!!若非是你觊觎仙兵,如何会酿出如此大祸?”紫袍老者怒声吼道,一巴掌直接朝着黑袍老者扇了过去,一股毁灭力量瞬间袭来,黑衣老者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身体直接被飞了出去,狂喷出一口鲜血,惊恐的看着紫袍老者。 其余强者各个噤若寒蝉,那股不安越发浓烈起来,他们没想到不问世事的老祖此次会如此反常。。 “倾尽一切力量将天演宗丢失之物寻回,能找回多少是多少。。所有参与围剿天演宗之人,全部等待发落。还不给我滚。。”紫袍老者大吼道。 “是,师祖。”十余位强者心惊胆战的回答,同时消失不见,而紫袍老者软瘫在了座椅之上,浑浊的双眼望着前方,喃喃道:“希望,这样能减少他的一丝怒火,为御兽灵宗留下一线生机。” 紫袍老者不知,在他尽力挽回过错之时,又一个祸根也悄然埋下,或许,待某日生根发芽之际,亦是御兽灵宗大难之时。 ps:求推荐票! 正文 第十八章 凌烟 在天演宗灭掉不到二十天,天逐城有不少商铺高价回收天演宗之物,原本天演宗方圆百里都被各大宗派占领,凡是有弟子到达过天演宗的宗派都被围剿的五大宗派找上门,只为寻回天演宗之物。 若说天演宗被灭在崇灵地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随后五大宗派的举措则令无数灵士满头雾水,有些人察觉到了异常,寻找有关天演宗的记载,却无人查出了丝毫异常,最早的记载是在鼎盛时期的绝世大战后,天演宗元气大伤,一蹶不振,除此之外,天演宗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在崇灵地域暗潮涌动之时,天逐城西侧十里开外的山脉之下。 陆江脸色阴沉的看着趴在树叶上的猿天,眉头紧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猿天受伤很重,被那庞大灵兽撞击,除去背部血肉模糊,肋骨断了几根外,五脏六腑亦是受到了创伤,这让对医学一窍不懂的陆江手足无措。 “这样下去,猿天支撑不了多久。可惜,张峰给的几颗丹药都是修炼丹药,对伤势根本没有丝毫作用。”看着已经昏迷一天的猿天,陆江心急如焚,他将张峰那得到的洗血丹、辟谷丹搅碎喂给猿天,但伤势没有丝毫好转,这让陆江焦急不已。 沉吟许久,陆江将在光幕得到的储物袋全部倒了出来,一个个检查,想从其中得到恢复伤势的丹药,让陆江无奈的是他得到的储物袋虽然不少,但都无法打开,这些储物袋无一不是三品储物袋之上,这让陆江后悔不迭,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寻好的储物袋捡了。 不甘心的陆江又将猿天的储物袋倒了出来,让他无奈的是,虽然有些储物袋能打开,但其中并没有关于恢复伤势的丹药,而灵石加起来不过十五块。 “吗的。”陆江暗骂一声,看着昏迷的猿天心中升起了自责,猿天是为了他受了重伤,如果猿天真有个三长两短,陆江必然会悔恨一生。 “不行。不管如何一定要得到恢复伤势的丹药。”陆江双拳紧握,只有成为了灵士才能打开储物袋,而陆江只是凡人,想独自摸索成为灵士,不知要何年何月,沉吟许久,他咬了咬牙,将猿天背到隐匿之地,便离开了,事已至此,陆江只能将身上的储物袋卖掉,在去购买些丹药了。 回到天逐城,陆江看到城门之外聚集着不少人,陆江并没有多想,便要进城,突然听到了几声议论,让陆江停下了脚步。 “进城容易出城难啊,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五大宗派竟然联合起来回收天演宗之物,而且,每一个出城之人都要接受检查。” “不仅是天逐城,那些想在天演宗寻找造化之人,全部被五大宗派搜刮,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难道,天演宗有着顶级强者令五大宗派忌惮?但被灭时为何没出来?” …… 陆江心中一震,他没想到出城还要被检查,如果真这样,给陆江十个胆子也不敢进天逐城,否则,便要死无葬身之地,先不说他身上有着万物灵山,就是那些储物袋,也会让他死的不明不白,可不进城,去哪里买丹药?用储物袋在这里找人换?就算换到了,也会被人盯上,以自己的实力,一旦被人盯上,必死无疑。。 “艹他妈的。”进退不得的陆江暗骂一声,站在人群里,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思索着对策。 难道…要靠老本行骗点灵石?陆江心中拂过一个念头,但这念头立即被抹去,现在的情况他并不清楚,如果真靠算命忽悠别人来赚取灵石,只会被他人当作天演宗之人了,在这个刀尖浪口,陆江可不敢冒这样的险。 “只能这样了。”陆江心中暗道,随即,他转身便离开了此地,没过多久又回到了天逐城门,这一次,陆江毫不犹豫的进入了城门中,因为出城门会遭受检查,陆江只能将身上的储物袋全部藏在他处。 没有丝毫阻碍,陆江重新进入了天逐城中,此时的天逐城与前些天的繁华相比,显得有些冷清,大道上的灵士虽不少,但远没有达到摩肩接踵的程度,陆江并没有多看,找到一家丹药铺看也不看就钻了进去。 丹药铺里宽敞明亮,身着统一的高挑靓丽女子正在为不少灵士们讲述着什么,陆江扫过整个商铺,看到一名正好空闲下的女子,直接走了过去迫切问道:“美女,请问这里有恢复丹药吗?” 听到陆江的询问,凌烟愣了一下,这些天丹药铺的生意火爆,她闲暇之余也在店铺中帮忙介绍丹药,这些天,凌烟也见了千奇百怪之人,但如眼前人这般的却是第一次,特别是那句“美女”,让凌烟心中微微泛起了波澜,这几天购买丹药之人,不是一副趾高气扬,就是冷漠无情的模样,还从没有眼前人这般客气,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让有些疲倦的凌烟心中舒畅,当即,凌烟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话语清脆道:“不知,道友需要几品蕴体丹。” 陆江可不知道在现代见到女人就是“美女”让眼前高挑女子想了那么多,此时他的心系猿天,也没多打量眼前女子,将身上的几个储物袋和十五颗灵石拿了出来,询问道:“你看这些能换几品蕴体丹?我朋友遭受灵兽攻击,正处于昏迷状态。” 凌烟扫了眼陆江拿出的储物袋和灵石,她拿起储物袋全部查看了一番,黛眉微蹙,这些都是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东西,总共加起来还买不到一颗一品蕴体丹,当即,凌烟脸带笑容道:“道友,一品蕴体丹的价格为一颗中品灵石,储物袋里的东西加起来,也不到五十颗下品灵石,加上十五颗下品灵石…远远不够买一品蕴体丹。” 陆江眉头微皱,这次出来,他将身上的储物袋全部藏了起来,身上只带了那几个能打开的储物袋和十五颗灵石,为了以防万一,陆江多带了个打不开的储物袋,不到逼不得已的时候,陆江不想拿出来,一个是不知这储物袋里到底有什么,二个是怕被有心人盯上,毕竟,他只是一个凡人,如果拿出高级的储物袋,一旦被他人盯上,那么,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左右为难的陆江咬了咬呀,心中微叹了口气,如果今天不买到蕴体丹,猿天恐怕也活不了,虽然拿出储物袋有几率被人盯上,但陆江不信自己就这么命背,而且,不是猿天,现在受伤的恐怕是自己,想到此,陆江拿起了柜台上的储物袋,迅速的从衣裳里拿出那个打不开的储物袋,直接丢进这个能打开的储物袋里,再次递给凌烟,紧张的道:“美女,你看这个能不能换蕴体丹了?”,说着,陆江的余光撇了眼旁边周围,并没发现有人注意到他才松了口气。 凌烟诧异的接过储物袋,陆江的速度虽快,但并没有逃过她的双眼,疑惑的接过储物袋,查看一番,凌烟黛眉微提:“五品储物袋?”,陆江拿出几个普通的储物袋,凌烟并没有多少诧异,但这五品储物袋却不应该是一个凡人能拥有的,眼前之人从哪里得到品级这么高级的储物袋?扑捉到陆江的焦急,凌烟沉吟少许,说了句“你等等。”便转身进入了后方小门中。 看着转身离开的凌烟,陆江满头雾水,沉吟少许,陆江心中有些打鼓,这女子都未回答,只是让自己等等?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女子认识这储物袋,若是这样,继续还留在此地,只怕会是羊入虎口了,想到此,陆江心中不仅暗骂一声,那么多储物袋就挑到了这个。 不过,陆江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焦急的等待着,猿天的生命系在这一线,陆江不想轻易放弃。 正文 第十九章 他知道我是美女? 就在陆江紧张等待时,凌烟从柜台后的小门中走了出来,递给了陆江一个普通的储物袋,而一道动听声音在陆江脑海中响起:“这是三品蕴体丹。” 陆江疑惑的看了眼凌烟,这声音仿佛是凭空出现在脑海里,难道,是传说的传音?一个普普通通的导购竟还会传音?这不仅让陆江有些苦笑,自己在这一界恐怕称之为蝼蚁也不为过。 半信半疑的接过储物袋,陆江发现这储物袋正是自己之前拿出的几个储物袋之一,查看了一眼,其中多了一个翡翠玉瓶,除去那个无法打开的储物袋,其余物品都原封不动的在这储物袋中。 丹药到手,陆江这才松了口气,仔细打量下眼前的高挑女子,女子五官普普通通,甚至可以称之为丑陋,不过,让陆江诧异的是,女子五官不美,但眼睛灵动而有神韵,足以用明眸善睐来形容,如果只看眼睛的话,配上女子那足有一米七的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材而言,绝对是个大美女。 经受现代韩流影响,陆江也习惯性的以貌取人,但眼前女子,却让陆江格外有好感,如果女子之前说出能换取三品蕴体丹,必然会引起周围灵士注意,而如她这般,无疑为陆江解决了后顾之忧,至于储物袋里到底有什么,陆江并不在意,他的目的只是蕴体丹,如果储物袋里的东西太多,只会是祸难。 感激的看了眼凌烟,陆江真诚道:“谢谢你,美女。”,与之前的“美女”不同,这“美女”是陆江发自真心,心灵美才是真的美。 凌烟看着陆江匆匆离去的身影,嘴角泛着一丝笑意,五品储物袋虽珍贵,但比起三品蕴体丹而言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凌烟之所以给了陆江一颗三品蕴体丹,是因为陆江的礼貌和那句“美女”博得了凌烟的好感。 目光收回,凌烟拿出了那个储物袋,看了片刻之后,她右手一转,抹去了储物袋上残留的印记,神识探入其中,她的右手猛的捂住了樱桃小嘴,愣了半响后,凌烟眼波流转,看着陆江消失的方向,黛眉微蹙,心惊诧道:“是重剑阁的储物袋,而且身份还非同一般,这般之人的储物袋怎么会落在一个凡人手里?是我看走眼了?等等…难道真的看走眼了?否则,他…怎么知道我是美女?”,想着,凌烟的目光遽然变得锐利起来。 如果陆江知道凌烟此时的想法,不知是哭是笑,不过,就算知道,陆江也不会多想,如果不出意外,以后两人不可能会有交集了。 走出商铺,陆江的心情明显好转,这三品蕴体丹应该可以让猿天痊愈了,想着,陆江便迫不及待的朝着城门走去。 却不想,没走出几步,前方的一阵骚动,令陆江不得不停了下来。 “听闻,崇灵地域第一美女、问道圣地圣女空蝉仙子来了,若能窥的其真容,不虚此行啊。” “传闻,空蝉仙子单论资质、姿色,无一不是冠绝道源界,不知是真是假。” “若能得到空蝉仙子的青睐,哪怕一眼,此生无憾矣。” …… 阵阵议论声从前方传来,陆江虽好奇这第一美女,但以防猿天伤势恶化,陆江不敢多逗留,就在他挤出人群之时,原本议论纷纷瞬间戛然而止,一道道粗重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旋律,陆江好奇的转过头,顺着他人的目光看向大道旁的一家客栈,当看到出现在客栈门口的女子之时,陆江只感觉脑袋里轰的炸开了。 世间,怎么会有这般美丽的女子?陆江脑海中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女子身着白裙,款款而立,一绺靓丽的黑发飘然如瀑布般垂落,如月的柳叶眉,一双美眸眼波流转,勾魂慑魄,洁白如雪的娇靥晶莹如玉,娇嫩的雪肌如酥似雪,身姿曼妙纤细,妩媚妖冶,一如出水的洛神,她只是随意一站,却令天地失色,万物宛如成了衬托品一般,配上那雪白丝裙,女子如同仙女下凡,美丽不可方物,如此姿色堪称冠绝天下。 自认为见过诸多美女、女神的陆江不仅感慨,现代那些女神、大明星与眼前女子相比简直就是丑小鸭,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单单那份清丽脱俗的气质都足以把现代任何女神都比下去,这般空灵气质哪是ps能p出来的? 所有灵士皆是张着口,呆如木鸡的望着眼前女子,在这一刻,他们宛如丢失了魂魄一般,难以自拔。就在众人沉浸在空蝉仙子那倾国倾城之姿时,几道身影从客栈中走了出来,却并没有影响众人的观赏,但其中一道身影却让陆江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其中一人,眼中拂过浓浓的恨意和杀意,双手也情不自禁的紧握起来。 是御兽灵宗,柳龙。 当初,陆江虽未见到柳龙的的容貌,但他的轮廓早已刻入陆江的心中,此时一看,陆江一眼便认了出来,死死的盯着柳龙,陆江仿佛是想将柳龙的模样刻入灵魂中,这柳龙长的面如冠玉,丰神俊朗,俊俏至极,此时,柳龙察觉到诸多灵士的失态,眉头微皱,双眼中拂过一抹阴厉之色,他冷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在每一位灵士脑海中炸开,令那些沉迷空蝉仙子姿色的灵士纷纷清醒过来。 而陆江更是被这一声冷哼,震的头晕欲裂,惊惧的看了眼柳龙,陆江紧握的双拳也松开,陆江知道,以他现在想为猿天报仇简直是痴人梦话。 听到柳龙的冷哼,空蝉仙子微微一笑,场面再次安静下来,这一笑百媚众生,仿佛拥有着无尽的魔力,令诸多灵士沉醉,而陆江冷冷的看了眼空蝉仙子,这一笑虽美丽不可方物,但在陆江眼里却没有了之前的魔力。 在他心里敌人的朋友亦是敌人。 “与他为伍,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眼光如水,男女多yin。”陆江心中腹诽,以前看过诸多关于面相之书,其中有句陆江记得很清楚为:眼光如水,男女多淫,眼光,睛之神光也,常要明净,不宜泪涟,故经云:多yin欲,流光定不祥,又云:光不yin射外,神不yin流出,若目光如水,兼斜视者,yin邪之人也。 腹诽了几句,陆江心中舒畅了不少,不再逗留,大步离开,猿天的仇要报,但不是现在。 被人群包围的空蝉仙子撇了眼陆江的背影,心中诧异,以她的姿色,就算是一些修为不低的灵士也难以在短时间内清醒过来,却没想到一介凡人竟没沉迷,这让她费解之余有些意外,殊不知,她早已被她好奇之人视为了敌人。 “空蝉仙子,时间不早了,我们走。”柳龙在一边提醒道。 空蝉仙子收回了目光,微微颔首,一行五人朝着天逐城深处走去,凡到之处,人群如推开的波浪一般为五人让开了一条道路。。 来到城门,陆江看着出城门排起的长队,倒也没有什么好紧张的,便站在队伍后面,等待起来,约莫半个小时后,轮到了陆江。 将储物袋交到镇守城门的黑衣中年男子手里,陆江神色平静的静静等待,他倒也不担心这些人会看上蕴体丹,毕竟,以他们的身份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下做出强夺的事。 只是扫了眼陆江的储物袋,中年男子便将储物袋还给了陆江,不耐烦的示意让陆江快走,陆江这才松了口气,出了城门迅速朝着一端走疾步走去,他却不知,在人群中一名青年男子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正欲追上陆江,耳边却响起了一道话语:“李师弟,还不进城,愣着干嘛?” 这李姓青年眼光流转,看了眼陆江离去的方向,与其余几名青年走进了天逐城。 正文 第二十章 九磐 一个小时后。 陆江紧张的看着趴在地面的猿天,他已经将三品蕴体丹捣碎喂给了猿天,至于药效怎样,猿天能否痊愈,陆江毫无把握,甚至,陆江都有些担心买到的丹药是不是假的,这倒不是陆江不相信凌烟,而是现代的经验在作祟。 就在陆江紧张等待时,他的瞳孔突然急剧一缩,直勾勾的盯着背上血肉模糊的猿天,大嘴微张,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只见,猿天背上的伤势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着,这让来自现代的陆江心生震惊,遭受那灵兽撞击,简直跟被车撞了一样,现在,一颗丹药就让猿天痊愈,若这样的丹药流入现代,这必将会引起全世界的轰动。 不到一个小时,猿天背上的伤势已经结痂,猿天也悠悠的醒来,翻了个身,睁开了双眼,当看到陆江那满脸激动的脸孔,猿天心中莫名一暖。 “猿天,你终于醒了。”陆江吐了口浊气,惊喜道。 缓慢的坐了起来,猿天活动了下身体,并没有感觉到异样后,他注视着陆江,郑重道:“谢谢你,大哥。”,自己受的伤有多重,猿天比谁都清楚,在被灵兽撞击的那一霎那,猿天认为自己必死无疑。 “说谢谢的应该是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陆江轻声道,而他的眼中拂过阵阵厉芒,他早已发誓,如果有那么一天,他会让御兽灵宗付出惨重的代价。 “大哥,我想修炼了。”猿天突然轻声说了一句,经受灵兽撞击,差点身死,对猿天的冲击很大,以前,猿天自认为身体力量很强,经受这劫,他看到了自己与灵士的差距,所以,更想早点修炼。 陆江愣了一下,看了眼猿天低声道:“嗯。等你伤势好的差不多,我们找个隐蔽的地方修炼。” 半天后,待猿天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陆江和猿天便离开了大山,因为身上有着万物灵山,陆江不敢在天逐城附近多待。 三日后,天逐城南面三百里处,一座山脉中。 陆江正在翻阅着从刘禹四人那里得到的龙虎战诀,翻到最后,陆江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一旁的猿天见到,不仅疑惑问道:“大哥,怎么了?” “吗的!!”陆江身体剧烈的颤抖,怒骂一声,道:“这根本就不是龙虎战诀。”,陆江心中暗骂自己大意,当时没有检查一番,那时刘禹说的诚恳,陆江根本没有怀疑,却不想被刘禹糊弄了一把。 “大哥,只要是灵诀就可以让我们修炼。”猿天安慰道。 “这根本不是灵修法诀。”陆江紧握着双拳嘶哑说道。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灵诀的重要性可想而知,陆江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了这龙虎战诀上,现在希望破灭,陆江几乎暴走。 陆江不是没有想过去窥测脑海中的大魔经尝试修炼,但几经尝试都无功而返,根本无法看到大魔经上的文字,他猜测要成为灵士才能查阅大魔经,所以,陆江对这龙虎战诀抱的期望很高。 猿天脸色苍白的从陆江手中接过这龙虎战诀,他心中的失落比陆江更盛,活在这一界的他对灵士的渴望不是一两天,无数年的期盼,原本以为能够修炼能成为灵士,却不想倒头来一场空,猿天紧抓着龙虎战诀,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陆江察觉到猿天的失落,心中微叹了口气,道:“猿天,不要气妥,我们有着那么多的储物袋,一定有办法换到灵修法诀。”,说着,陆江又拿过这龙虎战诀,不甘心的仔细查阅起来,就算不是灵修法诀,只要能将自己引入修炼之门便可,毕竟,他们得到了诸多储物袋,如果能成为灵士,将储物袋炼化,他们就可以得到完整的灵修法诀,陆江不信两百多个储物袋里没有灵修法诀。 冷静下来,陆江翻阅着“龙虎战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多,准确的说,这龙虎战诀是一本手记,一位灵士的手记,上面记载着这位灵士的所见所闻,其中包括了奇珍异兽、宝器仙兵,轮廓面很广,记载的格外的详细。这对这修炼世界一片空白的陆江而言,如同一本百科全书。 “百果花,常用炼制聚灵丹,生长天地灵力充足之地,通体成土黄,结百果而诞一花。品级“待定”。” “蕴神草,常用…” “朱罗果,…” …… 陆江将每一种奇珍都谨记下来,看到后面陆江就越发心惊起来。 “混沌之花,又名道蕴草,蕴含天地原始道纹,诞于混沌之气浓郁之地,得者可参悟原始至强道义,炼制大道神丹主葯之一,其色土黄,其形似树苗,叶如花,花如叶,蕴含着浓浓生机之力,天地十珍之一,” “鸿蒙根…天地十珍之一。” “轮回果…天地十珍之一” …… 看着奇珍的介绍,陆江颇为惊诧,他对十珍虽从未听闻过,但从介绍来看,这十珍极为不凡,这人将十珍的形状大半都详细描写出来,难道,此人都见过?或者,也可以说,留下这手记之人的来历恐怕亦是不凡。 接下来,这手记记载着这位灵士见过的顶级异兽,还有一些他认为的顶级炼器材料。 看到最后,陆江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接下来的则是描写是宝器、仙兵,第一个介绍的正是——万物灵山。 “万物灵山,万物神宗镇宗之宝。有闻万物灵山乃某位神秘大魔道场,被万物神宗强者炼化,有言:得万物灵山者,得无上大魔之传承,奈何,至今无人得大魔传承,有人曾言,万物灵山中蕴含着无上魔音,闻者皆疯癫致死,品级:待定。” “战荒戟,战神战八荒之神兵,伴随着战八荒血洗八荒,蕴含着原始道义,威力可怕,品级:至神兵。” “砍神刀,蛮神之神兵,传闻,蛮神少时为农家子弟,以砍柴为生,偶得灵修法诀,一遇风云变化龙,至此,他以一把砍柴刀纵横天地,经受蛮神鲜血蕴养无数年,砍柴刀强悍无比,被尊称为砍神刀,品级:至神兵” …… “天地战斧,鼎盛时期最强神兵之一,乃万古战主擎云之神兵,蕴含着战主擎云之战意,一斧可横断天地,可搅乱天地风云,品级:不详。” 看到这里,陆江脸上一片潮红,他几乎可以断定,这本手记的价值比那龙虎战诀高了不知多少倍,他很难想象那刘禹竟会将这手记当成普通之物来诓骗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这手记的价值?或者说,他根本就是个**? 若刘禹知道陆江的想法,不知是哭是笑,不过,他若将这本手记全部看完,恐怕会后悔的自尽了,这手记是刘禹在一个灵兽洞府得到,得到之时,深受重创的他只是随意的翻阅了一下,甚至,他就看了这本手记第一个介绍的百果花,就将这手记视为奇珍图,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在他御剑宗内,关于奇珍的介绍数不胜数,如果,如果刘禹多翻一下,如果刘禹没有受伤,恐怕,也会多翻几下,那也便宜不到陆江了,但他就是没翻… 接下来,这手记记载的是关于这位灵士的修炼心得。 “茫茫众生,生灵无数,修炼之终,可有其一?惜闻,修炼之终,为道,历经万般劫难,逆天改运、换命,终悟道义,参悟无尽岁月,终踏道之彼岸,熟不知,道之终即为道之始,万千年来不过井底之蛙,若不见盘坐苍穹之人,怎知人外有人,道外有道?” “修炼之路,劫难万千,可分:雷劫、运劫、命劫、道劫。吾倾尽一生,终悟无上道义,回看一生,实为气运昌隆,修炼一生,不曾有悔,若说其一,便为炼体;体:人之根本,树之根基,修炼之路,劫难万千,可至运朽、命朽、道朽,不曾听闻身朽,若体魄之强健,何不为劫难之变化,吾曾见,以自身之力轰碎道义、撕裂星辰、搅动天地,若能抉择,吾必将踏入炼体之路。” “吾得炼体法诀九磐之残卷,奈何修炼之苛刻,唯有凡人可修,步步根基,万千磨难,或能大成,炼之彼岸,或可悟原始之**道义,遂,留下九磐之残卷,望有缘人能习之,偿吾之心愿。” 接下来的一句话,令陆江身体禁不住的颤抖,脸上肌肉更是激动的几乎扭曲起来,他眼睛死死的盯着接下来的话语。 “九磐之第一重:静之于心,感天地之灵,融之于体……” “九磐之第二重…” “九磐之第三重…” “无尽岁月,修士无数,无不追求修炼之彼岸,若能得到完整九磐,或,问鼎亦非难事。吾之一生,授之凌霄,若凌霄有劫,望有缘人能相助一二。————凌霄弃徒。”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淬体 双手颤抖的捧着“龙虎战诀”,陆江无法言语此时的心情,这“龙虎战诀”寄托了他太多的期盼和希望,期待已久终于得到,陆江只想狂叫几声,发泄心中的喜悦。一旁的猿天看到陆江激动的模样,也猜测到了什么,他那魁梧的身躯也如陆江一般颤抖,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掐进了粗糙的手心,猿天等待这一刻,已经太久太久了。 “猿天,将这“九磐”记下来,开始尝试修炼。。”陆江把“龙虎战诀”递给猿天,低声说道,说完,陆江就闭上了双眼,迫不及待的依照九磐的第一重法诀,开始静心运行。。 猿天双目圆睁,死死的盯着“九磐”,在这一刻,猿天脸上的激动之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坚定,不知多少个夜晚,猿天梦想得到灵修法诀,他一次次的告诫着自己,如能得到,他要倾尽全力刻苦修炼,现在梦想成真,猿天将法诀记下之后,比陆江更迫不及待的开始运行。 两人并不知道,时境过迁,如今习得炼体法诀,修炼起来极其艰难,不过,就算知道,两人也会毫不犹豫的修炼,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九磐炼体,讲究的是将天地灵气与**力量结合,这将会衍生出新的灵力,此力量被称为磐力。 此时,陆江正在感受着天地的灵气,让陆江无奈的是,任他怎么去感受,他都感受不到天地灵气,这令陆江气妥之余不免焦急起来。 “是没静下心来?应该如此,按心理学来说,太过期待,反而难以真正的平静下来。”陆江思绪如电,想寻找着问题出在哪里。 深吸了口气后,陆江再次沉入其中。 十分钟后。 陆江有些心烦意乱起来,不管他怎么冷静下来,都感受不到天地灵气,这让陆江对这九磐开始怀疑起来,他睁开了双眼,却看到猿天盘坐在前方,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竟是一动不动,猛的,陆江神色一震,他竟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气流从天地之中汇入猿天体内。。 天地灵气。。 陆江心中一颤,既是惊喜又是感慨,惊喜的是猿天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将天地灵气吸入体内,感慨的是人之间的差距,或许,也可以称之为资质的差别。 其实,陆江不知道,猿天是这一界土生土长之人,他虽未修炼,但对天地灵气感悟比陆江高的多,也可以说,猿天早已具备了修炼的条件,只是苦于没有灵修法诀,此时得到,自然水到渠成。 陆江并没有多想,猿天的成功打消了他对九磐的怀疑,他逐渐冷静下来,抛开了一切杂念,继续尝试着感受天地灵气。 渐渐的,陆江完全沉入了感受天地灵气中,他忘记了一切,抛开了心中的抱负,他心神皆融入天地灵气中, 不知过了多久,陆江如同熟睡了一般,又如踏入了现代佛家所阐述的禅境,在这一刻,陆江成了一团灵智体,融入了天地之中,真切的感受到这个天地的兴衰、喜乐哀怒,情不自禁的,陆江开始运行了九磐,没过多久,陆江只感觉浑身毛孔打开,一股莫名的力量从毛孔中灌入体内,这时,陆江几乎感觉到体内的每一处筋骨、肌肉、每一滴鲜血都发出了兴奋的信号,贪婪的吞噬着这股莫名的力量。 这种感觉令陆江异常沉迷,如同沐浴在冬日阳光之下,浑身暖洋洋的,在这股享受中,陆江感觉自己的**逐渐的变强、升华。 当运行一个大周天后,这种感觉才逐渐消失,陆江也从那奇异的空灵之境中清醒过来,感受到体内的变化,陆江情不自禁的睁开了双眼,看了眼身体,陆江不仅一怔,跟第一次服用辟谷丹一样,身体上又布满了黑色黏稠之物,更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冲鼻而来。 不过,陆江并没有因这些臭味而埋怨半分,有的是激动和惊喜,体内力量澎湃,陆江有把握,一拳能够击破大石。 这时,猿天也睁开了双眼,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傻笑起来,随后,一同寻找着水源。 半个小时候,两人将身上的污垢全部清洗,重新回到了原地,感受体内的变化,陆江欣喜不已,初次尝到修炼的甜头,让他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虽然按照九磐第一重的法诀而言,陆江只是刚步入九磐第一重,但这足以令他满足。 九磐第一重,分为三个境界,分别为:淬体,磐源,磐灵。淬体,需将体内的杂质全部清除,成就灵体,而磐源境则是在灵体的基础上衍生出磐力,若能达到最后一层磐灵境,那么,体如磐石,力破重钧。 陆江和猿天初次运行九磐,只是淬体初期,想达到真正的淬体,还需长时间的修炼,让陆江期待的是踏入磐源境界,那时,应该可以开启一部分储物袋,对于储物袋里到底有什么,陆江很是好奇和期待。 “大哥,我感觉我的力量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猿天感受到**的变化,不仅激动道,猿天原本就魁梧异常,习得九磐之后,他浑身的肌肉高隆如山丘,给人一股无尽的力感。 “等我们真正踏入淬体之境,想必力量会更强。”陆江回答。 “嗯,到时我们就可以游历崇灵地域了。”猿天傻呵呵的笑着,期盼十余年,终成灵士,猿天还能保持如此镇定,可见他心境也颇为不凡。 “不急,就算踏入淬体之境,以我们的实力还是这一界最底层的,只有到了磐源境,衍生出磐力,我们才有自保之力。”陆江低声说道,天禄阁一行,让陆江清楚的认识到自己与顶级强者的差距,所以,陆江打算,等到达磐源境开启储物袋,得到其中的丹药、灵石,进一步提升实力后,才去游历崇灵地域。 “嗯。。”猿天重重的点头,随即,猿天仿佛想到了什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物,正是他拣到的战斧,他轻声道:“大哥,我感觉这战斧很可能就是天地战斧。我有了青羽弓,这战斧就给你了。”在天逐城看到许多仿制的天地战斧,也让猿天察觉到了端倪。 陆江心中一暖,他也猜到了这战斧就是天地战斧,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猿天既然知道这是天地战斧,还想送给自己,这让独生子的陆江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兄弟之情,感激的看了眼猿天,陆江低声道:“猿天,这是你的 大魔 第 7 部分阅读 溃骸霸程欤馐悄愕钠耍以趺茨芤慷遥斓卣礁锌赡茉毯拍持执校闳绻艿玫剑舛杂谀闳蘸笮蘖洞笥旭砸妫偎怠抑形业哪鞘纺阒朗鞘裁绰穑俊?br />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万物灵山。”猿天嘿嘿一笑,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看的陆江瞠目结舌。 “在天逐城里,我见过仿制的万物灵山,所以就猜到了,那万物灵山虽然是仙兵,可我觉得,战斗的时候,你不可能拿出万物灵山去砸别人吧?而且我有了青羽弓,这战斧给我也是浪费,倒不如给你做兵器。”猿天诚恳说道。 “猿天,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战斧你自己留着。至于兵器,你认为这两百多个储物袋里会没有吗?”陆江暗叹猿天心思缜密之余,不仅严肃说道。 猿天见陆江一脸坚决,也不再多说,将战斧收回了储物袋中。若是魔屠还活着,不知见到这一幕会有何感想,为了天地战斧,他可是付出了生命代价啊。 “猿天,在没有自保之力前,不要将天地战斧拿出来了,有时间你多钻研一下,看能否炼化。”陆江低声说道。虽然现在仿制的天地战斧很多,如果一旦被人认出,祸患无穷。 猿天重重点了点头。 ……………… 天演宗被灭已有两个月,这两个月来,事情愈演愈烈,在其他八大域也引起了轩然大波,更有诸多宗派强者进入崇灵地域,他们不约而同的前往参与灭掉天演宗的五大宗派,为天演宗讨个说法,至于他们是否真的为天演宗被灭而打抱不平,却不得而知了。 崇灵地域第一大城青龙主城的一座豪华府邸中。 “天禄阁镇压的七件仙兵,除了戮仙剑被重剑阁得到,其余仙兵下落皆不明。但应该都落在了崇灵地域。”大厅中心,一名黑衣中年男子恭敬说道。 在黑衣男子前方,一名身着蓝衣文士衣衫的老者盘坐在地,老者坐如古钟,神情冷漠,双眼紧闭,令人看不清深浅,听闻到黑衣男子的话,老者缓慢的睁开了双眼,眼中浑浊,但时而闪烁的厉芒,令人不敢直视,老者望着前方,良久之后,嘶哑道:“全力追查万物灵山的下落。” “是。老祖。”黑衣男子恭敬道,说着,转身正准备离去,却又听到老者道:“其余地域有多少人来到了崇灵地域?” 黑衣男子身子一顿,沉吟片刻,他转过身恭敬道:“有名的宗派都有强者进入崇灵地域,还有些青年高手。” “拿着这块令牌去十万大山,请求臻月老人推演出万物灵山的下落。快。”老者右手一挥,一块令牌浮现在黑衣男子面前。 黑衣男子神色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拿着令牌,便消失不见。 待黑衣男子离开许久之后,老者突然喃喃着:“万物灵山,大魔经。就算将崇灵地域掘地三尺,老夫也要得到。”,说着,老者眼中爆射厉芒,身体消失不见。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元重 在整个崇灵地域暗潮涌动之时,陆江正苦恼不已,在这山脉中修炼了一个多月,修为并没有想象中迅速提高,虽不说是停滞不前,但依旧是淬体初期,这与陆江理想中的差距太大了,原本陆江想在半年时间内踏入磐源境,衍生出磐力开启储物袋,现在看来,没个一两年根本到达不了磐源境。 得知猿天与自己的情况差不多,陆江心中生出了想离开此地的想法,沉吟许久后,陆江道:“猿天,准备离开此地吧。我们这样闭门造车,修炼速度只会越来越慢。” 猿天抚摸着下品青羽弓,思索片刻,不仅道:“大哥,其实我也想过要离开此地,我们现在是独自摸索,修炼的速度相对而言较慢,如果有人指点的话…”,猿天欲言又止,眉宇间有着担忧,自从上次被柳龙的灵兽撞伤之后,猿天也成熟了不少。 “你的意思是去拜师在某个宗派之下?”陆江皱着眉问道,这个问题,陆江一开始就想过,如果他和猿天没有得到万物灵山、天地战斧,陆江如何会龟缩在这山脉中?可现在,万物灵山、天地战斧被他们两个得到已是事实,他们两个怎么会愿意交出?可不交出,以他们两个的实力根本保不住仙兵,就算他们不拿出来,可谁能保证就没人如天逐城一样会去查看他们的储物袋?一旦被发现,祸患无穷。 “罢了,留在此地也不是办法,我们就边修炼边游历吧,如果有机会,就加入其他宗派。”陆江思索许久,咬了咬牙道。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踏入了磐源境,也没实力保住仙兵,倒不如加入某个宗派努力修炼。至于仙兵,能保住就保住,实在保不住只能割舍了。陆江不是死板的人,他深知仙兵对于诸多强者的诱惑力,就算他能到达魔屠那般强者的地步,都不一定能够保住仙兵,而以他现在的实力想成为魔屠那般强者,简直是痴心妄想。 仙兵可以再得,但命只有一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对于顶级强者而言,得到仙兵是他们气运所在,但对于两个凡人而言,是好运还是霉运,谁也说不定。 半个月后。 崇灵地域南面,断月城。 因位于崇灵地域南部中心,断月城乃崇灵地域南部最繁华的大城,每日进出断月城者多达数百万之多,加之每年都有不少宗派在断月城招收弟子,更是将断月城推向了繁华的极高点。 这日,两名青年站在断月城门外,呆如木鸡的看着庞大的断月城,脸上写满了震惊。这两人正是陆江和猿天。 过往的灵士对两人的震惊,早已习以为常,身为南部最繁华的大城,断月城足以用宏伟来形容,绕算见惯了高楼大厦的陆江,也被眼前如同盘踞的荒古猛兽般的古老大城所深深震撼。如果说现代的高楼大厦是用砖头混泥土砌成,而断月城则是以比砖头大千倍不止的巨石铸造,有些巨石甚至比三层楼房更大,这些庞大的巨石竟完美无缝堆积,砌成了宏伟的城墙,虽没有高楼大厦的美观,却有着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百丈高大的城墙用固若金汤来形容也不为过。 “两位道友,是第一次来断月城吧。”就在陆江和猿天沉入断月城带来的震撼中时,一道带着少许稚嫩的话语在耳边响起,陆江深吸了口气,从震撼中清醒过来,转过头看向了不知何时站在旁边的少年。 少年约莫十一二岁,五官说不上俊俏,但让人看了很舒服,少年脸上没有同龄的稚嫩,他带着职业性的笑容,显得有些老练,一双剑眉如同宝剑般锋芒毕露,那琥珀般的双眼里,带着一份灵动,少年虽只比陆江矮上半个头,但身体异常枯瘦,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飞,身着一个宽大黄白衣袍,倒显得有些朴素、寒酸。 “是啊。”陆江微微点头,淡笑道。可能是因为少年的寒酸,也可能是眼前的少年的朴素,触动了他心中最深处的思念,让陆江心生怜悯,如实回答了少年。 察觉到陆江嘴角的笑意,少年眼中有着短暂的失神,但他很快回过神来,脸上职业性的笑容显得僵硬起来,道:“道…道友来断…断月城是所为何事?我…我叫元重,从小在…在断月城长大,对这里很…很熟,如果…如果…”这句话,少年元重不知说过多少遍了,但今天,他却说的有些结巴起来,甚至脸上还带着一份不好意思,此时的少年没了那份伪装,倒有了他这个年纪该有的稚嫩。 从少年元重的第一句,陆江就猜测到了元重的目的,而元重随后的话,令陆江不仅一怔,如果是在现代,遇到元重这样的导游,陆江指不定看都不会多看一眼,但在这里,陆江生出了莫名的感觉,或许,现代还有着他抛不下的东西。 “元重?好名字。我们来这里也没有其他的目的。”陆江笑道。 元重眼中先是有份激动,听到陆江后面的话眼中又拂过一抹失望,但他脸上笑容不减,与之前的笑容不同,这份笑容多了一份真诚和感动,他琥珀般的双眼扫过了四周,低声道:“大…大哥,最近断月城鱼目混杂,你事事要小心点,如果你在断月城有什么找不到的地方,可以来君悦客栈找我。”,说完,元重转身便离开,枯瘦的身体融入了人群中,不见了踪迹。 陆江看着元重离开的方向,心中不仅感动,少年元重的最后一句话博得了陆江的好感,他虽不知道元重为何会这么说,但一定有着他的原因。如果不是储物袋都打不开,陆江会送些灵石给元重,以表谢意。 待猿天回过神后,两人便进入了断月城中。 断月城中的模样与天逐城相差无几,也是人山人海,大道两旁坐落着密密麻麻的商铺,这里所卖的物品整体比天逐城要高出不少档次,最后,陆江和猿天走马观花的在断月城中闲逛了半天,有着不少东西令陆江和猿天都心动不已,奈何囊中羞涩,两人只能一饱眼福。 此时,陆江和猿天正在断月城的坊市闲逛,摆放不少灵器,让他心动,他虽有着万物灵山,但正如猿天所说,发生战斗的时候不可能拿着万物灵山去砸人,此次来到断月城,陆江很是想淘到一件称手的兵器,可让他大失所望的是,最便宜的下品灵器也要三十颗下品灵石,而陆江除去那些打不开的储物袋外,加起来也不过十五颗下品灵石,至于那些普通铁器,陆江又看不上眼。 正待陆江和猿天打算离开之时,却突然听到一声厉喝炸响。 “找死。” 陆江疑惑的抬起头,只见前方十米开外,一名布衣青年正狂奔而来,让陆江诧异的是,这青年没跑出几步,身体停顿在原地,眼中还带着一份喜悦,没等陆江多想,这青年的头顶、面部、胸膛竟同时射出了鲜血,整个身体竟是诡异的被一分为二,见到这一幕的陆江不仅倒吸了口冷气,就连一旁的猿天也懵了。 青年那被一分为二的躯体倒下,鲜血洒了一地,这时,一名黑衣青年冷酷的走到尸体面前,将布衣青年右手死死抓住的储物袋捡了起来,冷酷的扫过四周人后,便若无其事的离开。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让陆江都没有反应过来,四周人也见怪不怪,显然,这样的事在断月城时常发生。 “哎,又一个想凑齐天运宗考核费用之人被斩杀了。” “这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每年这时候都会有人偷取他人储物袋而被斩杀。” “十颗中品灵石,这天运宗考核的费用对于普通人而言,也太昂贵了。” …… 一道道议论声响起,陆江神色一动。 天运宗考核?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兽魂森林 见过了天禄阁厮杀的陆江,对于惨死在眼前之人,冷静过后也没什么不舒服,此时,陆江也明白了元重离开之前的话中之意了,对于这惨死之人,陆江也没什么怜悯之心,此人既然敢偷,那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在这一界,一言不合血溅五步也是常见之事,不过,青年的惨死,激发了陆江对力量的渴望,弱肉强食,是永恒不变的定律。 听闻到四周人的议论,陆江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中。 他与猿天离开山脉就是想加入某个宗派,得到他人指点,而三个月后的天运宗的考核令陆江心动,如果能成为天运宗的弟子,或许,修炼会事半功倍了,但这十颗中品灵石的费用,让陆江望而兴叹,在这里,一颗中品灵石相当于百颗下品灵石,也就意味着十颗中品灵石需千颗下品灵石,加上猿天,一共要两千颗下品灵石啊。 三个月的时间,两千颗下品灵石,这对于刚刚踏入淬体初期的陆江和猿天而言难如登天,想到此,陆江无奈的对猿天道:“考核都要收灵石,难不成天运宗不知因为这个门槛会错失很多天才?” “错失?呵呵,天运宗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一名男子听到陆江的话,投来了鄙视的目光,不仅冷笑道,说完,便不屑的离开。 陆江不怒反喜,按这人的话,这天运宗应当不凡,若能拜师在天运宗,或许是不错的选择,想到此,陆江不仅有些期待,离考核还有三个月,在这三个月的时间里,一定要想尽办法弄到二十颗中品灵石。至于那些储物袋,不到最后时刻,陆江不会拿出来。 “吗的,明明“腰缠万贯”却不能拿来用,老天爷,你这是在逗我么?”陆江暗骂一句后,这种有又不能用,让陆江憋屈不已,不过发发牢骚之后,陆江便开始思索从哪里弄到二十颗中品灵石。 “大哥,如果知道哪里有灵兽聚集地…或许就有办法。”猿天沉吟许久,突然想到了什么在一旁轻声说道。 “哦?”陆江眼中一亮,权衡一番后,陆江道:“你是说我们去猎杀灵兽?”,说着,陆江目光闪烁,不免有些心动,他已经踏入了淬体初期,但还没有经历过什么战斗,如果真有灵兽聚集之地,前去猎杀低级灵兽,这样一来不但能够获得兽丹,还能提升实力,陆江越想越觉得猿天的建议可行,当即,他道:“走,我们先去打听一番。” 一日日后,断月城西部一百多里处的,兽魂森林。 在兽魂森林外围,两名青年正左顾右盼,一名青年拿着一份地图,看着前方连绵山脉,道:“前方应该就是兽魂森林了。”,这两人正是从断月城马不停蹄的赶到此地的陆江和猿天。 “我们真正只有两个半月的时间了,时间紧迫,走。”陆江低声说道,他在断月城打听到一颗两级兽丹可换取十颗下品灵石,也就是说,在这两个半月里,陆江和猿天要猎杀两百头二级灵兽,这对于两人而言无疑是个不小的挑战。 兽魂森林坐落于连绵山脉中,因为这里聚集着不少低级灵兽,往常前来此地历练的灵士也不再少数,因为天运宗考核在即,兽魂森林更成为了诸多灵士掘金地。陆江和猿天进入兽魂森林,几乎随处可见灵士的身影。 有人满载而归,也有人魂断此地。 陆江和猿天深入兽魂森林十里,依旧没见到一头活着的灵兽,而死去的灵兽和灵士不再少数,甚至,有几位灵士身上插着刀剑,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这令陆江眉头微皱,暗自戒备起来,看来,这里趁火打劫的事也常有发生啊。 猿天背着箭筒,左手拿着青羽弓,右手拿着一支铁箭搭在青羽弓之上,戒备着四周,在断月城,猿天买了辟谷丹、箭筒以及百根铁箭,以猿天现在的力量足以将青羽弓拉至圆满,一箭之力非凡。 越往深处,灵兽、灵士尸体越来越多,场面也越发惨烈起来,空间中四处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道,当两人深入兽魂森林三十里处时,看到了不少灵士正与灵**战,陆江倒没想过趁火打劫,只要人不犯他,他也不会犯人。 “两位道友,救我。”就在陆江和猿天小心前行时,前方百米处一道狼狈青年急速奔驰而来,在他的后方,一头足有丈许高的虎形灵兽撞断了几颗参天大树,凶猛来袭。 陆江看着狼狈青年沉吟少许,低声道:“动手。”,陆江倒不是心生怜悯不忍这青年被击杀,而是这青年一旦惨死,那么这灵兽的目标便是自己和猿天,倒不如,趁这青年还没死之前,一同将灵兽猎杀。陆江话语还没落地,猿天便将青羽弓拉至圆满,松开弓弦的瞬间,铁箭爆发出阵阵音爆之声,化作一道光芒激射向庞大的灵兽,而陆江手中拿出了铁钉迅速朝着前方奔去。 “砰砰!!”几道闷响炸开,木屑横飞,几个参天大树被猿天一箭洞穿,看到这一幕,急奔的陆江猛的停顿下来,脸色怪异不已,猿天也一脸尴尬,见到越来越近的灵兽,猿天神色严肃,二话不说,再次拿出一根铁箭,搭在了青羽弓之上。 “轰。”一声闷雷般声音炸开,铁箭化作一道光芒划过空间,那追击青年的灵兽身体猛的往后倒飞几米,铁箭箭头插入了灵兽的额头,顿时,鲜血四溅。而猿天并未停止,又拿起一根铁箭,想趁机将灵兽猎杀。 这时,那被灵兽追击的青年边狂奔边大声道:“这储物袋里是我所得之物。多谢两位道友相助。”说着,这青年将一物丢向了猿天,速度不减反增,一溜烟就不见了踪迹。 那被猿天射中的灵兽发出愤怒的嗷叫,稳定身体之后,一双凶目死死的盯着猿天,低咆一声,迅猛袭来。 陆江转过头看向青年离去的方向,眉宇间有着少许不悦,他没想到这人会就此离去,看了眼青年丢下的储物袋,陆江没有多想,只当青年是劫后余生想迫不及待离开,收敛心思,陆江拿出了从女尸洞中得到的铁钉,冲向了灵兽。 踏入淬体初期,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有着翻天覆地的锐变,陆江紧紧攥住铁钉,如同烈豹般冲向庞大灵兽。当初猿天射杀巨蟒后,陆江曾用铁钉轻易的划破巨蟒的血肉,可见锋利程度,在没有找到合适的兵器之前,陆江便以铁钉作为兵器。 铁钉虽被称之为铁钉,但足有半个手臂长,若非其形似钉子,陆江只会将这铁钉当小剑了。趁着灵兽冲向猿天,陆江从侧面进攻,身体狂猛践踏在地,一跃至两米,手持铁钉凶猛的刺向其背部。 “嗤嗤。”陆江几乎听到了铁钉刺入血肉中的声音,这灵兽的**在铁钉之下仿佛是豆腐一般,不堪一击。陆江心中惊讶铁钉的锋利之时,那受伤的灵兽却发狂了,硕大的头颅如同一座巨石撞向陆江。 陆江见此,神色微变,他身体灵活在空中微侧,双脚踏在灵兽转过头的头颅之上,借助反冲之力,身体朝后倒飞,但灵兽的速度极快,在陆江倒飞之际,便凶猛冲来。 不知是怕射偏,还是怕射到陆江,盯着发狂的灵兽,猿天迟迟没有松开弓弦,在灵兽感受到陆江危机,转头攻向陆江之时,猿天目光拂过厉芒,这才松开弓弦,铁箭在青羽弓前方形成一道空气漩涡,凶猛袭向灵兽。 “砰砰。”又是几道爆裂之声炸开,看着灵兽旁几颗爆裂的大树,猿天一滞,当看到陆江被灵兽撞飞,猿天连踏几步,愤怒的从箭筒中拿出一根铁箭,瞬间将青羽弓拉至饱满,怒喝一声:“畜生,找死。”,话语刚落,铁箭迅如闪电,在灵兽即将撞到陆江之际,铁箭射进灵兽头顶之上,鲜血四溅,这灵兽不知是灵智未开还是怎么,竟又转头攻向了猿天。 落在地面的陆江,脸上一片苍白,之前猿天那一箭如果在往上十厘米就要射中自己,以猿天的力道,一旦射中,后果不堪设想,擦拭冷汗的陆江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猿天好好练习箭术,虽不说要百步穿杨,百发百中,最少也别射到自己。 抚平心中的惊惧,陆江看着攻向猿天的灵兽,目光微闪,手持铁钉再次前行,这一次,陆江不敢在与灵兽正面搏斗,而是持着迅速来到灵兽背后,直接刺向灵兽的后腿,遭受偷袭的灵兽发出愤怒的咆哮,身体踉跄转头,但这时,一道破空之声响起,铁箭没入灵兽的额头之上,整个身体瞬间跌倒在地,庞大的身体剧烈翻滚,可见,这一箭已经伤到其要害。 见到灵兽重创,陆江毫不犹豫的转身来到灵兽头部前,双手持着铁钉,奋力的刺向灵兽眼睛,陆江相信,只要将灵兽眼睛刺瞎,这灵兽就算不死也没丝毫威胁了。 但就在陆江即将刺向灵兽凶眼之时,一道高喝声炸开:“住手。” 陆江抬头看去,前方百米处,三名衣着狼狈的青年正怒视着自己,但陆江并没有丝毫的犹豫,铁钉插入了灵兽眼中。 “找死。”一名健壮青年神色狰狞,厉声喝道,说着朝着陆江急奔而来。 “许强,住手。”另一名黑袍青年低声喝道,说着,目光盯着陆江,眼中拂过一抹阴厉之色。 听着灵兽痛苦的嗷叫,陆江看也不看那青年,转过头道:“猿天,将兽丹取出。”,随即,陆江盯着三人,冷冷道:“三位,是要趁火打劫?” 正文 第二十四章 上当 陆江的话语强硬带着少许警告之意,之前所见,让陆江早就心有准备,所以,此次他并没有多少意外。 反倒是三人听到陆江的话,不由的一怔,那黑袍青年低声道:“打劫?道友多虑了,你所斩杀的灵兽是我朋友许强饲养。你将灵兽斩杀,反倒说我们是趁火打劫之人?” 猿天闻言一怔,没有立即挖出灵兽的兽丹,而是看向陆江,陆江冷笑一声,冷漠道:“按道友所说,这兽魂森林所有的灵兽都是你们饲养的不成?” “宁大哥,少跟他啰嗦。他们杀了小虎,就要为小虎偿命。”那名为许强的壮汉怒声说道,听到灵兽痛苦嗷叫,眼眸中杀机毫不掩饰。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陆江不冷笑连连,他环顾四周,察觉不少人潜伏四周,陆江眼眸中拂过厉芒,他盯着那许强,道:“好一个强词夺理,若想打架,随时奉陪。” 黑袍青年盯着陆江,眼中有着一丝疑惑,沉吟少许,他道:“若道友将张伟的去处告诉我们,这灵兽之事我们不但不追究,还双手奉上十颗二级兽丹。” 闻言,陆江面色微变,心中有了股不好的预感,想起那人留下储物袋便离去,陆江有了股替罪羔羊的感觉,盯着黑袍青年,陆江道:“张伟?你是说这灵兽之前追击之人?” “正是。”黑袍青年点头回答。 “那人之前被这灵兽追击,向我们求救后,丢下一个储物袋便离开了。”陆江缓缓说道,而他的心中却升起了一股杀意,他走到一旁捡起了那张伟丢下的储物袋,查看一番,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是一个空的储物袋!! 陆江脸色阴沉,他没想到来到这一界后第一次好心出手相救,反倒成了他人的替罪羔羊,这也让陆江切身体会到了修炼世界的人心叵测,不过,这一次陆江倒没有出奇的愤怒,吃一堑长一智,日后凡事要多个心眼了。 “道友,这有些说不过去了,你斩杀灵兽小虎,我们既往不咎,但若不将张伟的去处告诉我们,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另一名个子稍矮,一双鹰钩鼻钩鼻,看起来有些阴森的青年声音嘶哑道。 “想必,三位也看的出,我们是被那张伟陷害,不过,你们若执意要动…”陆江盯着三人冷笑连连,其实,陆江心里也有些虚,他不知道三人的实力,三人虽受伤,可一旦对上,也没多大的把握能够战胜,不过,四周潜伏之人,却给了陆江底气,想必,这三人也看到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个道理三人恐怕也知道,所以,陆江打算语气强硬点,让他们心生忌惮,但让陆江没想到的是,他的话还没说完,猿天已经松开了弓弦,铁箭化作一道黑芒,摩擦空气,爆发出刺耳之声,迅如闪电般袭向了三人。 陆江的话伴随着刺耳之声戛然而止,目瞪口呆的看着头颅突兀爆开的许强,一时之间竟是难以反应过来,就连那其余两位青年也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那鹰钩鼻青年直接祭出了一把大刀,正欲攻向猿天,却不想那宁姓青年阴沉的看了眼四周,冷喝道:“住手,我们走。” 被宁姓青年厉喝,鹰钩鼻青年仿佛冷静了少许,强忍着心中的杀意,看了眼已经惨死的许强尸体,咬了咬牙,与那宁姓青年迅速离开。 陆江愕然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又呆呆的看向满脸憨厚的猿天,却看到猿天一脸憨笑,道:“大哥,我以为…你的话中之意是让我动手,所以我就先下手为强了。原本我是想射他的大腿,没想到…” 陆江苦笑连连,按他的想法是先吓吓三人,却没想到还没猿天这一箭来的实在,如果不是猿天一箭射爆了那许强的头,恐怕很可能会有场恶战,扫过四周,发觉那些潜伏之人也暗自离去,陆江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倒想的无头尸体,陆江心生感慨,在这里,一切皆是利益所趋,这许强已死,这两人也不帮他收回尸体。 抚平心中的思绪,陆江来到了许强的尸体前,捡起了他身上的储物袋,不过,并没有立即查看,陆江担心那离去的两人不会就此罢休,叫上猿天便继续深入兽魂森林。 半个小时后,兽魂森林外围。 “沈岳,你在怪我为何不为许强报仇?”走出兽魂森林,宁姓青年的步伐放缓,撇了眼一脸一沉的鹰钩鼻青年,淡然道。 名为沈岳的青年冷哼了一声,并未回答。 “先不说我们已经受伤,就算不受伤,对上这两人,你有多大的把握?那一箭的威力如果射到你,你有几分把握能够抵挡住?就算我们能斩杀那两人,但四周潜伏之人不下五位,你认为他们不会趁火打劫?与其与这两人交战,倒不如多花心思找到张伟。。一旦将东西夺回来,我们有着八分把握能成为天运宗弟子,那时…许强的仇不过易如反掌。”说着,宁姓青年眼眸中拂过阵阵厉芒。 “可是,张伟已经离开了。”沈岳脸色缓和,不甘的道。 “离开?他身受重伤,能跑到哪里去?而且,他想走,还需看我答不答应。”宁姓青年冷哼一声,右手一抬,一只小蜜蜂模样的小灵兽浮现,灵兽刚一出现,便嗡嗡的朝着一方飞去,宁姓青年满脸笑意的尾随其后,沈岳呆愣在原地,良久之后,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看向宁姓青年的目光多了份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半个月后,兽魂森林中部五百里处。 陆江蹲在一头刚被猎杀的二品灵兽旁,目光死死的盯着插入灵兽尸体里的铁钉,眼皮微垂的他陷入了沉思中,当初猿天斩杀那巨蟒后,陆江就察觉到了铁钉插入灵兽尸体会绽放光芒,从那之后,陆江便多了个心眼,此次在兽魂森林猎杀灵兽之时,他将铁钉插入每一个灵兽尸体中,铁钉都会绽放微弱的光芒,这令陆江很是不解。 “这铁钉到底有何奇特之处?”陆江眼睛移向了庞大的灵兽尸体上,沉吟少许,他目光微眯,心中猜测,这铁钉吸收了一定量的灵兽鲜血后,应该会发生异变,突然,陆江想到了那地洞中的女尸,以及那裹尸布上的手印,陆江不仅有些期待起来,一旦衍生出了磐力,或许就能验证那手印是否不凡了。 吐了口浊气,陆江站了起来,脸庞微侧,看向不远处正手持青羽弓,右手拿着铁箭,拉着弓弦一动不动如同木桩的猿天,不仅露出了欣慰之色,这半个月来,猿天的箭术可谓日新月异,进步神速,现在虽不说是百发百中,但也不会在射偏了。 半个月的时间虽说很短,却让陆江和猿天有了初次蜕变,这半个月里两人共猎杀了十九头灵兽,经历鲜血洗礼,两人的实力提高之余,修为也随之提升,至此,两人都已经踏入了淬体中期,**力量提高了数倍不止。 此时的猿天身上稚气全消,神色憨厚之余带着一份冷酷,健壮的身躯更流露出了彪悍之意,看到猿天一动不动,陆江低声道:“凝神静心,心融弓中,心弓合一,动作要一气呵成。。” 猿天转头看了眼陆江,手中的弓放下,他猛的连踏几步,执弓、取箭、拉弦、瞄准、放箭,动作一气呵成,顿时间,音爆阵阵,铁箭从前方百米处的一颗大树一侧划过,没入森林中。 猿天看着铁箭又射偏了不仅有些苦闷,而陆江则道:“慢慢来,等熟练之后,再…”,陆江的话突然戛然而止。 “啊。谁敢偷袭本大爷。” …… 听着前方的惨叫,陆江和猿天相视一眼,猿天满脸都是尴尬,陆江则苦笑道:“快走。”,说着,两人迅速朝着兽魂森林深处前进。 这一箭已经射中了他人,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倒不如趁那人未找上门来前,先离开此地,以免交战。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藏宝地 兽魂森林山脉连绵,一眼望去看不到边际,也不知道具体有多大,陆江和猿天边猎杀灵兽,边缓慢前行,在一个月后经历了数场恶战,两人深入了兽魂森林的五百里处。 按以往而言,越往深处,灵士越来越少,来此地的灵士大多都是低级灵士,实力有限不敢太过深入,而那些大宗派弟子自然不屑于进入兽魂森林,不过,天运宗考核在即,不少低级灵士成双结对纷纷深入兽魂森林深处猎杀灵兽,只为换取参加天运宗考核的费用。 在利益的驱使下,兽魂森林深处最险恶的并非来自灵兽,而是人心。这一个月来,所见所闻,无疑让陆江和猿天“大开眼界”,他们曾亲眼看到一个五人队伍围攻一头灵兽,待斩杀灵兽,有人身负重伤,而其余的队友不但不帮其救治,反而将其斩杀,夺取储物袋。也看到过一方与灵兽惨战,刚刚斩杀灵兽,就被另一队剿灭。 这样的事几乎在兽魂森林深处每日都有上演,生命在这里如同草芥,这无一不在挑战着陆江的承受能力,人心险恶令陆江变得格外的谨慎。可人算不如天算,陆江已经格外小心了,此时,还是被他人盯上了。 刚猎杀了一头灵兽之后,陆江和猿天还没来得及收取兽丹,便被人喝止。 “将身上的储物袋留下,你们两个可以离开了。”一道阴厉之声响起。 陆江和猿天同时抬头看向从森林中走出的四人,两人相视一眼,嘴角皆是泛着笑意,陆江笑吟吟的道:“将储物袋留下,你们四个可以滚了。”,这样的事,两人已经不是初次遇到,陆江对趁火打劫之人痛心疾首。 “很好。动手。”四人听到猿天的话怒极反笑,一名身着蓝衣的青年低喝一声,便祭出一把长剑,驯如烈豹般朝着猿天攻来,其余三人皆祭出了兵器,四人围攻而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猿天在蓝衣青年动手的瞬间,一根铁箭便搭在了青羽弓之上。 “轰。”一声闷响突兀炸开,铁箭迅如奔雷,带着一道道幻影激射向蓝衣青年,速度之快几乎在瞬息之间。陆江只见那疾驰而来的蓝衣青年猛的朝着后方倒飞,撞击在后方的一名青年身上,一箭之力将两人洞穿,两人来不及惨叫,落地身亡,那蓝衣青年的胸膛更是血肉模糊,鲜血不止。 其余两人如遭雷击,惊恐的看着倒在一旁的两人,脸色惨白,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而猿天毫不犹豫的再次拉起了长弓,再次瞄准了两人。 “不…不要,我有宝藏地图,只要不杀我,我愿意交出。。。”一名身着黑衣的青年见到猿天拉起了弓弦,连忙惊恐大叫。 陆江闻言一怔,转头示意猿天别攻击,随即,缓慢走向这青年,笑吟吟道:“哦?宝藏地图?”,神色虽平淡,但陆江心里到有些期待,面临死亡危机之时,拿出的筹码必然不凡,或者说,那“宝藏”二字吸引了陆江。 “是…是兽魂森林深处…深处宝藏的地图…但…但只有残缺的…就在罗鸣的储物袋里”另一名白衣青年不知是察觉到了陆江对地图有兴趣,还是因为被黑衣青年占了先机,他抢在黑衣青年前大声说道,目光则撇向那被蓝衣青年撞击,死的极为冤枉的绿衣青年。 看着两人的模样,陆江脸上的笑容更盛,这两人面对生死危机,不惜争分夺秒来博取生存的筹码,却将队友忘的一干二净,这让陆江很是不屑,当即,陆江道:“哦?这罗鸣既然已经死了,那么他的储物袋自然是我们的,你们不说,我也能得到。” “等…等下,我愿意将储物袋全部交出,地图不在罗鸣身上,我知道罗鸣藏匿储物袋的地方,只要道友放我一条生路,我现在就带你们去找罗鸣的储物袋。”那黑衣青年怨恨的看了眼白衣青年,高声说道。 这下,倒让陆江有些意外了,甚至,一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藏匿储物袋的地方?难道,这罗鸣还将储物袋藏在其他地方了?不过,想了想,陆江也没多少意外,狡兔三窟,这罗鸣终日趁火打劫,也担心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提前将储物袋藏匿在其他地方了。 “很好。现在你们两个带我去找那罗鸣的储物袋,或许,我会放过你们两个。”陆江平缓说道。 半个小时后,兽魂森林深处某个散发出腐臭味的灵兽尸体旁。 陆江好奇的打量着这巨蟒尸体,他目光撇了眼那黑衣青年,仿佛察觉到了陆江的疑惑,黑衣青年不顾那股腐臭直接在灵兽尸体旁挖掘起来,没过多久,一个储物袋被黑衣青年翻了出来,黑衣青年拿起恭敬的递给陆江。 接过储物袋,陆江滴入鲜血,便开始查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储物袋里足有近五十个储物袋。这让陆江不仅苦笑,难怪那罗鸣会将储物袋藏起来,这么多储物袋要是被打劫了,该? 大魔 第 8 部分阅读 接过储物袋,陆江滴入鲜血,便开始查看,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这储物袋里足有近五十个储物袋。这让陆江不仅苦笑,难怪那罗鸣会将储物袋藏起来,这么多储物袋要是被打劫了,该是多大的损失啊?突然,陆江想到了自己身上也有诸多储物袋,自己是否也要藏起来呢?这个念头在陆江心中划过,却无论如何都抹不去了。 来到这样残酷的一界,什么事都要堤防,虽此次能反杀四人,但如果一旦遇上无法战胜之人……,想到此,陆江心中有了主意,随即,他从绿衣青年罗鸣的储物袋中,拿出了几块兽皮,问道:“那块是宝藏地图?” “这个。” “这块。” 两道回答齐齐响起,两人同时盯着陆江手中的一块看着有些古老的兽皮! “这是什么宝藏地图?”陆江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之前…之前别人送给罗鸣的,他没有给我们多看。不过,从罗鸣的重视来看,这宝藏很不凡。”黑衣青年急忙道,眼眸中的贪婪一闪而过。。 “送给罗鸣?”陆江心中冷笑,也不点破,看两人的模样,陆江也知道无法从两人口中得到关于地图的事,将地图收进储物袋里,看向两人道:“你们可以走了。” 两人闻言如蒙大赦,连连道谢后,转身就朝着兽魂森林外围跑去,在两人转身的霎那,一缕寒芒同时在两人眼中闪过。 陆江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沉吟片刻,他轻声叹道:“猿天,动手吧。” 猿天虽然不解陆江为何又要两人死,但他并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射出两箭,还没跑出百米的两人被铁箭洞穿而亡。 “记住,这两人为了活着不惜踩在他人的身上,也就意味着,一旦给他们半点可能就会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而且,一旦两人离开,地图的事必然会散播出去,那时,我们便会步入万劫不复的地步。为了活下去,我绝不允许有人威胁到我们。”陆江目光迷茫的盯着前方两人的尸体,似是为猿天解释,又仿佛是在安慰着自己,脸上满是无奈,但迷茫的眼神很快变成坚定。 猿天转过头看向陆江道:“大哥,你不用解释。这些傻弟都懂。我们实力还低,很多事我们都逼不得已。” 陆江欣慰点头,又拿出了宝藏地图,来到一旁,便仔细查看起来,这地图上勾勒出不少大山,因为残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这让陆江有些失望,不过,这地图既然能让那罗鸣重视,怕是不凡,沉吟少许,算了算时间,陆江道:“离天运宗考核还有近两个月的时间,从我们现在所得来看,应该有二十颗中品灵石了。猿天,我们是继续前进还是打道回府?” “既然来到了这里,而且时间还长,我们…继续前进吧,在这里,修炼的速度快了很多。要不了多久,我应该能学习灵技了。”猿天迟疑少许,道。 陆江微微颔首,猿天所说的灵技是从刘禹那里得到的,因为实力不够,一直未学会,沉吟少许,陆江点头,在这里与灵兽厮杀实力日益精进,陆江有把握,两个月后能踏入淬体后期。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光头青年 整理一番罗鸣的储物袋后,陆江和猿天继续谨慎前进,在这里虽然随时会遇到危机,但陆江认为,来兽魂森林是来到这个世界后最明智的决定,在这里成长之余见识了人间百态,也给陆江敲响了警钟,兽魂森林不过这一界的缩影,若大的修炼界的凶险程度比兽魂森林要凶险百倍不止。 兽魂森林的日子非常枯燥,每日除了被灵兽追,就是追灵兽,可堤防他人之心却一刻不能松懈,好在从罗鸣的储物袋里得到了不少的辟谷丹,陆江和猿天也不用为食物担忧。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日,兽魂森林八百里处,陆江拿着宝藏地图,眺望前方连绵山峰,眼中皆是思索之色,这里应该算是兽魂森林的深处了,陆江想从这些山峰中找到宝藏地图所勾画之地,查看许久,也没丝毫线索,这让陆江有些气妥,毕竟,他只有半份,如果没有完整的地图,恐怕很难找到宝藏所在的位置了,而那半份不知下落,想找到如同海底捞针。 “吼吼。。” 一道道灵兽的咆哮从前方山脉中传来,声音洪亮震的空间嗡嗡作响,接下来,整个兽魂森林深处的灵兽咆哮连绵不断,直撼云霄。 刚一开始,碰到这般的情景,把陆江和猿天吓了一跳,以为是招惹了某个灵兽,但随后的几日,这般的情景几乎每日都有,两人也就习惯了。因为不清楚这里灵兽的等级,陆江和猿天不敢轻易就去猎杀灵兽,而是寻了一处,开始修炼起来。 正在陆江查看地图之时,猿天的话语突然响了起来:“大哥,我已经进入了淬体后期了。” 陆江心中大喜,转头看向盘坐在地的猿天,走上前打量了一番道:“好小子。再加把力,争取在天运宗考核前突破到磐源境,到时通过的几率会更大。” “嗯。”猿天重重的点头,只要踏入磐源境,他就可以修炼灵技,到时,实力会提升数倍不止,这如何不让猿天心生期待?看着陆江惊喜的模样,猿天神色一暗,问道:“大哥,你也应该要突破了吧?如果还不行,就吸收灵石吧。” 感受到猿天的担心,陆江淡然笑道:“猿天,我们现在处于修炼初期,需一步一个脚印,根基打稳了,方能走的更远,如果现在就依靠外力,那以后漫长的修炼之路靠什么?再说,我离突破应该也不远了。” 陆江的话刚完,猿天正准备回答时,一声咆哮伴随阵阵巨响从远处响起,陆江转头看去,倾听了少许,道:“有人与灵**战。走,去看看这深处的灵兽实力如何。” 约莫一刻钟后。 陆江和猿天站在一个大石旁,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令陆江惊诧的是,眼前与庞大灵兽搏斗之人竟是个身着土黄衣袍的光头青年,若非这里是修炼界,陆江只以为是个和尚。眼前的光头青年还是陆江来到这修炼界后见到的第一个光头,这让陆江心中有了丝莫名的亲切感。 与光头青年交战的是头形似鳄鱼的灵兽,灵兽浑身布满着凹凸不平如同钢铁铸造的鳞甲,加上那高达两丈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山给人一股坚不可摧之感,灵兽强猛无匹,但光头青年实力亦是不弱,面对如此灵兽,竟游刃有余,他手持巨刀,此刀大的有些夸张,长约七尺,宽约一尺,说是大刀,倒不如说是一块门板,巨刀之上有着诸多密密麻麻的纹路,加上通体墨金色,整个大刀显得颇为古老、不凡。 远处的陆江怔怔的看着光头青年,在这一刻,这光头青年给了陆江一股大刀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觉,尽显张狂、霸道。不仅是陆江,就连猿天也看呆了,想必,他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张狂的大刀吧。 这大刀也不知是什么铸造而成,每一次斩在灵兽的鳞甲之上,都会有着火光四溅,且还能在灵兽身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不到一刻钟,这灵兽越来越不济,在光头青年的狂猛夹攻之下,灵兽连连倒退,撞断了几颗大树之后,发出酷似嗷叫的咆哮声。 就在陆江和猿天以为战斗将结束时,伴随着大地震动,一道咆哮声从远处炸开,从其声音来看,正是赶往此地,恐怕,此地的大战已经惊动了其他灵兽,这让陆江不仅为这光头青年捏一把汗,对上这灵兽,或许,这光头青年游刃有余,但如果灵兽一多,这光头青年也要交代此地了。 “砰。”一声巨响,光头青年临空一跃,身体在空中测斜,双手持刀,凶猛一刀临空站在灵兽的额头之上。 令陆江和猿天神色一呆的是,这一刀斩下,两人竟看到了数道大刀幻影,最后融合成一刀落下,灵兽鳞甲虽强,却无法抵挡这一刀之力,一刀直接展开鳞甲,没入其额头中。 “嗷。。”灵兽狂吼连连,身体不断的倒退,浑身竟是绽放血芒,其浑身气势竟在迅速暴涨。。 “艹。。进阶了??”光头青年怒骂一声,神色变得阴沉起来,他双眼微撇陆江和猿天所在的方向,又看向另一头震响的方向,眼中拂过一抹厉色。 “磐源境。这青年学会了灵技的实力必然进入了等同于磐源境的境界。甚至更强,这灵兽也不知道是什么等级,难道这兽魂森林深处的灵兽都如此强大?”陆江目光凝视前方,心中迅速思索,耳边回荡着灵兽狂奔的震响,陆江咬了咬牙,低声道:“猿天,准备动手。” 这头受创的灵兽已然晋级,实力必然变强,而且,又有一头未知的灵兽前来,这青年恐怕会很吃力,陆江之所以会动手,倒不是因为光头青年给了他莫名的亲切感,而是他和猿天只有两条路选择,要么离开,要么就继续在兽魂森林历练,见识了这头灵兽的强大,陆江心有担忧,这里面的灵兽之强超过了他的意料,如果每一头都有这么强大,那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继续呆下去,不过,若能够拉拢这光头青年,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陆江不是犹豫的人,敲定主意后,便拿出了小剑和猿天一同警惕前方。光头青年察觉到陆江和猿天的举措,眉宇间有着一份惊诧,那充满着无尽傲色的眼中拂过一抹异色,但眼前重创而进阶的灵兽令他不敢分心,手中的大刀迅速斩下,想将灵兽就此抹杀。 就在光头青年全心攻击灵兽之时,一头与这灵兽相差无几,高达两丈形似鳄鱼的灵兽,撞断几颗参天大树,凶猛冲了过来,一双猩红的兽眼死死的盯着光头青年,直接将陆江和猿天无视。就在这灵兽冲向光头青年之时,猿天手中的青羽弓已经被他拉至圆满,铁箭破空袭去。 “呯!!”金铁相交的刺耳之声划破空间,铁箭轰击在灵兽的鳞甲只激起了阵阵火花,没有在鳞甲上划出半点痕迹,那灵兽不知是心急重创灵兽,还是猿天的攻击根本无法对他有威胁,它丝毫不理会猿天,横冲直撞向光头青年。 陆江见到猿天一箭竟无法射破灵兽的鳞甲,心中震惊灵兽防御之余也有了丝危机之感,一旦光头青年不低两头灵兽,那么,光头青年战死后,这两头灵兽必然不会放过自己和猿天。想到此,陆江来不及多想,他将希望寄托在了铁钉之上,只希望铁钉能够划破这鳞甲,当即,陆江如同离弦之箭,迅速冲向灵兽。 之前在远处观看,陆江并没有感受到灵兽所蕴含的强大威势,而现在接近灵兽,陆江只感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这灵兽所散发的威势竟令陆江有股心惊肉跳之感,陆江强忍着心中的惊惧,来到灵兽的侧面,铁钉毫不犹豫的刺入灵兽腹侧。 “嗤嗤。”那熟悉的“嗤嗤”声在陆江耳边响起,陆江心中一惊之余又大喜起来,这灵兽的鳞甲在铁定之下竟和豆腐一般,铁定毫无阻拦的刺入灵兽体内,在灵兽发出愤怒低咆之时,陆江迅速的在灵兽复测划出一个圆形,一块鳞甲伴随着血肉掉下,在灵兽转身的瞬间,陆江迅速退开。 这时,猿天一箭袭来,竟是没入了被陆江划破的血肉中,那灵兽如遭重击,咆哮连连,一双凶眼死死的盯着猿天,凶猛冲向猿天。 “砰砰砰。”大地伴随着灵兽的移动剧烈震荡,整个兽魂森林中无数灵兽因此地战斗而咆哮连连,一时之间,兽魂森林深处兽吼冲天,令其他进入深处的灵士们心惊胆战。 退到一旁的陆江见灵兽冲向猿天,心中暗急,他大步长迈,再次冲向灵兽,手中的铁钉吸收了灵兽之血,绽放着微弱的光芒。 就在陆江举起铁钉迅速刺向灵兽后部之时,这灵兽那粗壮的尾巴带着音爆之时凶猛袭来,陆江心中一惊,大叫不妙,这里的灵兽恐怕早已通灵,之前能攻击是这灵兽无视了自己,所以这一次,灵兽攻击猿天之时早已戒备着自己。。 看着粗壮的鳞甲尾巴袭来,陆江面色煞白,在这一刻,他想到了逃,以他的身体如果遭受到这灵兽扫尾攻击,不死也要重创,但这尾巴近在咫尺,已然来不及,陆江紧咬了咬牙,双手持着铁钉的两端,抵挡着鳞甲尾巴。 “嗤嗤!”切豆腐般的声音响起,扫在铁钉之上,被鳞甲包裹的尾巴竟诡异的被铁钉割断。。 呆滞的看着掉落在脚下的尾巴,脸庞被一尾扫来的厉风刮得生疼,陆江一时之间还未回过神来。 铁钉怎会如此锋利??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本大爷 当初在地洞中,从女尸脸部抽出铁钉,陆江只是为了挖坑离开地洞,如果当初铁钉不是刺入巨蟒时散发光芒,陆江恐怕早已将铁钉丢弃或者雪藏,现在,铁钉的锋利程度令陆江震惊,他不知道这灵兽的鳞甲有多坚硬,但猿天一箭都无法破开,可得出坚硬程度,却不想如此坚硬的鳞甲竟会在铁钉面前不堪一击? 铁钉到底有何来历?若铁钉这般不凡,是否那手印,甚至裹尸体的麻布都很不凡?瞬间,几个念头在陆江脑海中划过。 “嗷…”一道嗷叫声响彻天地,陆江从沉思中清醒过来,看着冲撞而来的灵兽,陆江瞳孔急剧一缩,身体连连倒退,这时,猿天早已放弃了射箭,而是手持青羽弓迅速朝着灵兽奔去,见到灵兽愤怒的攻向陆江,猿天毫不犹豫的以弓为斧凶猛轰向被铁钉割断的尾部。 灵兽的防御,猿天切身体会,连铁箭都无法在其身上留下痕迹,就算他力量很大,恐怕也无法伤到灵兽,所以,他只能攻击灵兽受伤的地方,只求拖延时间,等光头青年结束战斗。 果不其然,灵兽鳞甲防御极强,但其被割断的尾部,却是异常脆弱,在猿天攻击之下,这灵兽嗷嗷大叫,又不得不转身攻向猿天,在灵兽转身之时,陆江果断的冲了上去,铁钉刺向灵兽坚硬的鳞甲。 在两人一边,另一头进阶的灵兽身体越发庞大,原本那土黄色鳞甲多了一丝金色,与其交战的光头青年没了之前的从容,倒显狼狈。 仿佛知道陆江和猿天无法纠缠另一头灵兽太久,光头青年也有些焦急,他不再保存实力,低喝一声:“翻山斩。”,伴随着光头青年的高喝,他的身体纵身一跃,竟是在空中连连翻转,手中的大刀带着近十道幻影,如同恒古山岳一般,狠狠的斩向咆哮的灵兽。 “轰轰轰!!”大地嗡鸣,承受光头青年这一击的灵兽下面土壤、碎石四溅,一股灰尘波浪扩散开来,那额头之上带着金色的鳞甲瞬间被强行劈开,鲜血四溅。 “吼!”灵兽咆哮连连,那硕大的鳞尾如同参天树干带着音裂之声,迅猛来袭,与此同时,那庞大的身体如同野蛮冲击般冲向即将落地的光头青年,承受灵兽两面夹击,光头青年格外凝重,他的身体竟再次在空中背转,一刀对着灵兽额头斩下,他高喝一声:“裂地斩。。”。 “轰。”巨大的声音震的空间都轰然震荡,之前那一刀已经破开了灵兽坚硬的防御,这一刀的力量更猛,竟是将灵兽硕大的头颅一分为二,但那鳞尾的速度丝毫不减,凶猛的轰在了光头青年的胸膛之上,光头青年如同山岳撞击,身上衣裳粉碎,露出了一个漆黑的战甲,但这战甲也无法抵挡灵兽一击,化为了碎片,青年狂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开来。。 灵兽的头颅趴在地面,身体剧烈的转动,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行走,挣扎许久之后,生命力迅速流逝,可见,之前光头青年的攻击已经将其兽丹斩碎。 重重掉落在地的光头青年压下体内沸腾的鲜血,连忙拿出了一颗丹药,吞了下去,随即,看向了另一边的战斗。 与光头青年相比,陆江和猿天显得有些游刃有余,两人两面夹击,配合的完美无缝,每一次陆江倒退,猿天便近身攻击,一旦灵兽攻向猿天,陆江就趁机以铁钉刺向灵兽,这样一来,灵兽在两人的夹击之下,身体早已鲜血淋淋。 “嗷!”仿佛是被两人无厘头的攻击激怒,灵兽嗷叫连连,血肉模糊的庞大身体竟在绽放光芒,那被铁钉割断的尾巴竟有长出的驱使。 “快,快将它兽丹击碎。否则它一旦进阶,我们都要死!”重创的光头青年见到灵兽绽放光芒,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和焦急,他嘶声高喝道。 陆江和猿天神色一震,光头青年的话无疑在说这灵兽也要进阶了,陆江不仅暗骂一声,之前那灵兽进阶,令原本游刃有余的光头青年深受重创才将其斩杀,若这头也进阶了,那么,岂是自己和猿天能够战胜的?看着嗷叫的灵兽,陆江咬了咬牙,眼中拂过坚决,他低声道:“猿天,倒退,射击受伤之处。。” 猿天闻言毫不犹豫的倒退,他左手持弓,从储物袋里拿出几根铁箭放进箭筒中,迅速拉动弓弦,瞄准灵兽受伤之处,发动了攻击。 “疾~~”刺耳之声阵阵,好在猿天的箭术在这关键时刻并没掉链子,一箭射入了灵兽的体内,浑身绽放血芒的灵兽突然发出一声宛如来自荒古的咆哮,转身朝着猿天迅猛冲去,这一次,灵兽的速度比之前快上一倍不止,猿天还没来得及射出第二箭,就被逼倒退。。 一直尾随灵兽之后的陆江异常冷静,他目光不断在灵兽和猿天之间徘徊,当灵兽离猿天不过三十米时,陆江突然高喝道:“猿天,看你了。”,说完,陆江猛的加快了速度,迅速超过了灵兽,借助冲力,他凌空一跃,右手持着铁钉,反身朝着灵兽的眉心刺去。 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灵兽,陆江闻到了灵兽口中发出的恶臭味,阵阵咆哮更是震耳欲聋,在铁钉毫无阻拦,如同插入泥土般的刺入灵兽额头之时,整个灵兽愤怒咆哮,头颅痛苦的扭动,想将陆江甩飞,而陆江双手迅速紧握铁钉,借助灵兽的甩力,在灵兽额头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陆江则如炮弹般横飞了出去。 “疾。”这时,一道破空之音炸开,铁箭没入了灵兽的头颅之中,灵兽垂头剧烈挣扎,没过多久,便没了生息。 “砰。”横飞而出的陆江撞在了一颗大石之上,大石崩裂成碎块,陆江背部血肉模糊,体内五脏六腑几乎移位,嘴里鲜血直涌,强烈的剧痛差点没让陆江晕了过去。他强忍着剧痛,艰难的爬起,但受伤太重,他无论如何也坐不起来,这时,猿天迅速来到陆江身边,将扶了起来,焦急的道:“大哥,你怎样了。” “将这丹药喂给他吃。”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那光头青年来到陆江旁,拿出一颗丹药,递给了猿天,猿天接过,看了眼青年,犹豫少许,又看向陆江,见到陆江吃力点头,才将丹药放入陆江的嘴中。 吞服丹药,陆江盘坐好后,便开始打坐恢复。 一个小时后。 陆江睁开了双眼,还未等他查看体内的伤势,却看到猿天和光头青年正剑拔弩张,陆江一时无法反应过来,自己和猿天救了这光头青年,为何此时会与猿天对峙?对光头青年,陆江或许不了解,但猿天他再清楚不过了,一般情况下,猿天绝不会轻易的与光头青年交战。 “猿天,住手。”陆江连忙站起来,一手拉住猿天,目光则狐疑的看了眼满脸尴尬又有些愤怒的猿天,又盯着光头青年道:“道友,不知猿天哪里得罪了你。” “装。继续装,本大爷差点被你们蒙混过去了。”光头青年听到陆江的话讥讽一笑道,随即,他嚣张异常的道:“你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吧,现在,你们两个一起上,我给你们一次公平的机会。” 听着光头青年的话,陆江满头雾水,不解道:“装?道友莫非认为我兄弟二人舍生救你是在装?” “舍生救我?好一个舍生救我,好,很好。”光头青年怒极反笑,他突然拿出了一根铁箭,死死的盯着陆江道:“这根箭,是不是他的?” 陆江狐疑的打量着光头青年手中的箭,迟疑片刻,微微点头,更是不解起来。 “你可知道本大爷头上这块伤疤从何而来?你可知道本大爷为何会剃个光头?都是拜这根铁箭所赐!!!”光头青年拿着铁箭,怒吼道,铁箭直接被他一手捏断,脸部阴沉的几乎狰狞的盯着猿天。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力灵 看着光头青年狰狞的模样,陆江猛的想起了一个半月前,猿天练习箭术时射偏的那一箭,那箭好像射中了某个人,难道,那个人就是… 陆江眼睛移到光头青年头顶侧面的一道长疤痕,可以想象,当初猿天那一箭几乎是贴着青年头皮划过,带走了光头青年的一缕头发,或许,正是因为缺少了这一撮头发,青年索性把头发全部剃光。想到此,陆江有些哭笑不得,但脸上却浮现了一抹尴尬和歉意,道:“原来当初猿天误射到的人是你,道友,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误会?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伤我头发,就是要本大爷的命!!”光头青年满脸怒气道,他手中的大刀绽放着光芒,吞吐着流光。 “误射到你真的是个误会,如果我们上次真要偷袭你,这次就不会出手相救了。而且,我们有什么理由要去偷袭你呢?为了储物袋?若是如此,那我们此次就更没理由出手了,就算你能迎战两头灵兽,但必然受伤,那时,你实力再强,恐怕也不是我们的对手。”陆江连忙说道,说实话,他不想与这光头青年为敌,先不说这里是兽魂森林,就说青年的实力,陆江和猿天一起也没把握将其斩杀。 听到陆江的话,光头青年眼中拂过一抹迟疑,显然陆江的话说动了他,随即,光头青年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冷哼道:“那我暂且信你一次,上一次他误伤我,这一次,你们救了我,那我们之间两不相干,谁也不欠谁的了。”,说完,光头青年转身便要离开。 陆江如何会让这么强有力的打手离开?他连忙叫道:“道友,且慢。这兽魂森林深处,灵兽实力极强,若不嫌弃我兄弟二人,我们一同在此历练如何?就算多一个照应。” “哼,就凭你们练气境的实力也配能给我照应?”光头青年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了眼陆江,冷笑道。 见到青年一脸的嗤之以鼻,陆江心中暗道有戏,若青年不想,大可直接离去,根本不需回答,他越这般讥讽,就越代表他也有这个意思,在社会底层打磨几年的陆江,对人心恰捏的极准,沉吟少许,陆江又道:“道友,实不相瞒,我兄弟二人之所以会进入兽魂森林深处是因为得到了一张残缺藏宝地图…若道友能与我们一同,或许,找到的机会会更大。” 对于这藏宝地图,说实在的,陆江并没有抱多大的想法,先不说只是个残缺的,就算完整的,这兽魂森林深处的危险程度,凭他和猿天想找到无异于登天,如果不是遇到这光头青年,陆江想必会打道回府,这里虽能提升实力,但生命只有一条,陆江不敢以身犯险。 既然藏宝地图拿之无用,倒不如与这光头青年分享,也算是给了光头青年一个台阶下。 果不其然,这光头青年诧异的看了眼陆江,道:“什么藏宝地图?” 陆江暗道有戏,拿出了藏宝地图,丢给了光头青年,青年接过,查看了一番后,眼中拂过一抹异色,沉吟少许,他道:“看在这藏宝地图的份上,你们两个可以跟着我,先说好,我不欠你们的,一旦有什么危险,我是不会救你们的。” 看着光头青年的模样,陆江只感到好笑,这青年越强调,就越说明他心中有愧,不过,陆江也不点破,道:“如你所言。” 就这样,有了光头青年的加入,陆江和猿天所面临的威胁也降低了不少,经过几日相处,陆江得知这光头青年名为古无敌,至于来历那些,却是闭口不谈,按他的话,离开兽魂森林后,就不是一路人了,了解那么多干什么。 三日后,兽魂森林深处,某座大山下。 “古无敌,修炼境界是怎么划分的?而且…什么是弓灵?印灵?这些有什么区别?”陆江背靠大石,眺望前方山峦,不仅问道。一旁的猿天也满怀期待的看向古无敌。 几天的相处,古无敌也并非如表面那般难以相处,虽然语气很冲,但人却不错。当初行走在天逐城、断月城时,陆江虽打听过关于修炼事宜,但并不详细,所以,此次想从古无敌口中得出准确的答案。 古无敌坐在地面,正拿着一块白布擦拭着他的大刀,听到陆江的话,古无敌眉头倒提,撇了眼陆江道:“你们是怎么修到炼气境的?连这些都不知道?” 陆江面露无奈,道:“实不相瞒,我兄弟二人偶得灵诀,才有幸能走上修炼之路,此次来兽魂森林是想赚取灵石,参加天运宗的考核。” “难怪敢以炼气境跑到这兽魂森林深处,原来是无知,哼,若非遇到我,你们怎么死都不知道。罢了,看在…相识一场,我为你们两个讲解下吧。”古无敌漫不经心的道。 “修炼共分为:练气、聚灵、融器、蕴灵、化神、神变、天运、运朽、命涅九大境界,一般而言,每一大境界分为初期、中期、后期三个层次。别小看这九个境界,真正能到达命涅境之人寥寥数几,踏入天运境足以横行一域了。”古无敌夸夸其谈道,正欲他继续说下去时,却听到陆江问道:“命涅境几乎没有?为何天运境就可以横行一域了?那运朽境呢?” 当初,灭掉天演宗元凶之一的魔屠正是天运境,而那手记上曾有言:“修炼之路,劫难万千,可至运朽、命朽、道朽,不曾听闻身朽。”,难道,这里的运朽指的就是运朽境?那么,命朽、道朽又指的是什么境界? 古无敌不悦的看了眼陆江,冷笑道:“何为朽?腐也,到达了运朽境,谁还敢轻易与人交战?踏入这个境界,要么是闭死关,要么就融入世俗寻求突破。运朽境可以称之为最强的境界,甚至,有些运朽境之人可越级与命涅境匹敌,但这运朽境也是最脆弱的境界,一旦重创,轻则修为尽失,重则魂飞魄散。可以说,困在、死在这个境界的强者数不胜数。” 陆江和猿天闻言面面相觑,没想到竟然还有最强也是最弱的境界,当真令人匪夷所思。 “说多了你们也不懂。”看着陆江和猿天的模样,古无敌不屑的道,在他看来,这个境界离陆江和猿天远的无法想象。 “那…弓灵、器灵又是怎么回事?”陆江对古无敌的不屑视而不见的问道。 “弓灵、剑灵、刀灵这些都属于器灵,凡是以兵器作为本命灵器的皆称为器灵士,除了器灵主要还有:印灵、阵灵、兽灵,自古以来,灵士有诸多种,还有不少都已经绝迹,不管是什么灵士,他们主要分别是他们的本命灵物的区别,器灵以兵器,阵灵以阵法,印灵以手印,兽灵以兽魂为本命灵物,本命灵物的强大与否决定着灵士的实力。当然,若有强大的仙兵,那就另当别论了。” “为何没有专门修炼**的灵士?”陆江目光微亮,疑惑不解的道。 “修炼**?呵呵,你以为现在是大魔时期还是帝尊时期?”古无敌冷笑一声,又道:“专门修炼**的灵士?如今的道源界也找不出几个专修**的力灵。力灵二字说着简单,炼起来何其艰难?需要历经多少磨难,方能轰破命运之门,找到仙根?” 陆江和猿天相视一眼,目光都有些复杂起来,陆江不甘心的道:“如今的道源界?那以前有人专修**?现在没人修炼**了?” “力灵是最古老的修炼方法之一,因为修炼艰难异常,才逐渐没落,如今,只要脑袋没坏,一般人都不会选择只修**,而是以器灵为主,以**为辅来提升自身的实力。不过…若真有人修炼力灵,那么,这样的人或许在修炼之路上走不长远,但必然是同阶无敌的存在。可谁会放弃追求更高的境界去追求同阶无敌?”古无敌沉声说道。 古无敌的话无疑让陆江和猿天五味杂陈,原本以为借助“九磐”能走上修炼之路,却没想到修炼**之路会如此艰难…同阶无敌,若在修炼之路上走不长远,就算同阶无敌又有何意义? “为何大魔时期、帝尊时期可以专修**?”陆江不甘心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古无敌双眉一瞪,道。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剑胚? 古无敌的回答,无疑化成了一团乌云笼罩了陆江和猿天,两人皆是修炼九磐,最后终会走向力灵之路,如果力灵真如古无敌所说那般艰难…那么,是否要放弃继续修炼九磐? 这个问题值得陆江和猿天深思。 “罢了。现在放弃九磐应该还来得及,如果能加入天运宗,再看是否要放弃九磐吧。”陆江深吸了口气,心中暗道。若九磐是完整的,或许,陆江不会这么犹豫,现在他只有九磐前三重,这无疑束缚了陆江日后的修炼之路。但现在,陆江之所以会犹豫,很大部分原因是那凌霄弃徒的手记,从那手记来看,足以得出那凌霄弃徒的强大,这九磐连他都如此看重,恐怕非同寻常。 “若有可能,就继续修炼九磐。修炼之路本就是一步一个脚印,若根基稳固,还怕日后无法登上巅峰么?”陆江安慰了下自己,便不再多想。这时,古无敌的话响了起来:“对了,你那把小剑能给我看下吗?” 古无敌可不知道陆江和猿天两人的烦恼,倒是陆江的铁钉让他格外的好奇,割断灵兽鳞尾,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也可以说他愿意和陆江、猿天为伍,也有一部分原因来自铁钉。 听到古无敌的话,陆江沉吟少许,并没有拒绝拿出了铁钉,先不说古无敌的实力超过他和猿天,若他想要得到铁钉,陆江也无法反抗,再说,陆江也想从古无敌口中得出铁钉为何吸收鲜血会冒光。 “咦。”古无敌接过铁钉,仔细打量一番后,发出了惊奇之声,仔细抚摸着铁钉,古无敌突然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看着满脸惊诧的古无敌,陆江沉默少许,道:“偶然得到。” “看来你也有点气运。竟然能得到如此剑胚。”古无敌打量了片刻,又道:“虽看不出这剑胚的品级,可从材质来看,最少也是真器级别的剑胚,不过,你就这样拿剑胚去攻击,很容易损害剑胚,到时就得不偿失了。” “有点气运?若你知道我能被仙兵砸中。猿天能拣到仙兵,这样的气运是否能吓死你?”陆江心中自娱自乐,暗自鄙视了一番古无敌后,又问道:“真器?不知,灵器是怎么划分。” “兵器分为:灵器、真器、宝器、仙兵,四个等级。每个等级分为下、中、上、极品四个层次。你的这个小剑还未成型,只是一个剑胚,但剑胚的威力就不下于真器,若能炼制完整的灵剑,威力会更大。”这一次,古无敌脸上初期的没有不耐烦,耐心为陆江解释着,让人诧异的是,古无敌眼中境闪烁着蠢蠢欲动之色。 “剑胚?”怪异的看了眼古无敌,陆江心中惊疑,从古无敌的话和眼神中,陆江察觉到了什么,沉吟少许,陆江道:“能得到这个剑胚就不错了,想炼制完整的灵剑,不知何年何月了。现在先用着再说,以后有机会在寻“高人”炼制一番。” 古无敌目光微不可查的一亮,他抚摸着剑胚,斜眼看着陆江,平淡道:“倒用不着以后,现在我就可以帮你炼制,不过,能不能炼成真器我不能保证,但我能保证最少是极品灵器。”,说着,古无敌目光重新看向剑胚,但他的余光却一直留在陆江身上,眼眸中有着一份紧张和期待。 “古道友是炼器师?”陆江诧异的看向古无敌,这下,就连一直沉默不语的猿天也好奇的打量着古无敌,他们都没想到,古无敌竟然还能炼器。 古无敌脸上拂过一抹高傲,微微点头。 “多谢古道友的好意,日后我还是自寻高人炼制一番。”陆江一口断绝了古无敌的念头,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古无敌是想拿剑胚来练手,可陆江怎会答应?这剑胚可是能炼制成真器,如果被古无敌这么一炼成了灵器,就算是极品灵器,但与真器的差距,几乎可用天差地别来形容了,陆江可不想得了芝麻,丢了西瓜。 “你…”古无敌双眼圆睁,满是羞愤,他原本以为陆江听到自己是炼器师会求自己炼制,却没想到陆江会一口回绝,这让古无敌只感觉脸面无光,直接将铁钉丢给了陆江,他冷哼一声道:“若非是没有玄精,你当我炼不出真器么?” “古道友,请忽动怒,我并没有冒犯的意思,你也知道,以我的实力能得到这真器级别的剑胚是多么不易。所以如果不能炼成真器,我宁愿等待下去。”陆江诚恳说道。他也不想因铁钉而失去了这么一个强有力的打手,? 大魔 第 9 部分阅读 失去了这么一个强有力的打手,倒是古无敌最后的话,让陆江心中一动,如果有玄精,古无敌能炼制真器?看他的年纪也不大,炼器的造诣竟会这么高? 古无敌冷哼一声,也不作答,脸上的怒火明显的消去了几分。随即,古无敌站了起来,也不说话,便朝着兽魂森林深处前进,陆江和猿天相视一眼,连忙尾随其后。 从每日成群的咆哮来看,兽魂森林的灵兽应当不再少数,但陆江三人遇到的却并不多,仿佛这些灵兽都在修炼之中。没有灵兽的袭击,三人全心全意的寻找着藏宝地图之上所勾勒出的山脉,虽然藏宝地图是残缺,但陆江认为如果能找到地图上的山脉,那么,离藏宝之地也就不远了。 在陆江三人深入兽魂森林最深处时,崇灵地域第一大城青龙主城。 “老祖,弟子并未得到万物灵山的下落,请老祖责罚。”一个豪华府邸中,一名中年男子单膝跪地,面色苍白。 盘坐在大厅上的黑衣老者闻言,睁开了双眼,浑浊的双眼中拂过一抹阴厉,他低声道:“可见到过臻月老人?” “云起从臻月老人的弟子口中得出,在半年前,臻月老人便离开了十万大山游历道源界了。”中年男子恭敬道。 黑衣老者双眼开阖之间爆射厉芒,他突然狞声道:“动用所有力量,就算将崇灵地域掘地三尺,也要将万物灵山找到。。” “是,老祖。”中年男子说完,消失不见。 “臻月老儿,是你惹不起得到万物灵山者,还是想独吞?不管是落在谁的手里,大魔经休想逃不出老夫手掌心。”黑衣老者一手拍在椅柄之上,霎那间,整座府邸轰然崩裂,整个青龙主城剧烈一震,惊动了青龙主城无数灵士。 正文 第三十章 异变 天演宗被灭牵连到一连串的问题,在崇灵地域愈演愈烈,整个崇灵地域暗潮涌动,随处可见来自其他地域的强者。其中,有着一部分人皆在围绕着万物灵山以及其他几件仙兵。 而得到天禄阁两件仙兵的两个低级灵士,正在与灵兽辛苦搏斗。 这是一头足有十丈长的巨蟒,按古无敌的话而言,已经等同于聚灵境的灵士,这相对于陆江和猿天而言是个不小的威胁。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当巨蟒身上大大小小有着数十个血淋淋的窟窿,身上插着十余根铁箭,这才轰然倒下,陆江和猿天差点虚脱,这巨蟒与当初天演宗附近的巨蟒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连个三级灵兽都用了两个时辰才将其斩杀,就你们这实力还想成为天运宗的弟子,简直是白日做梦。”古无敌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看着盘坐在地,打坐回复的陆江和猿天,讥讽道。 对于古无敌的讥讽,陆江早已习以为常,这古无敌虽语气冲人,但这些天的相处,陆江发觉古无敌倒并不坏,只不过有着一张令人恨不得缝上的臭嘴而已。 “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如果还没恢复好,那我先找藏宝去了。”古无敌冷淡道。 “你找到那地图上的山脉了?”陆江诧异转头,问道。 古无敌并未回答,只是看了眼深处,陆江见此,心中惊喜过望,示意猿天快恢复,便进入打坐中。 半个小时后。 陆江三人正站在兽魂森林的某座大山之上,看着前方连绵山脉,古无敌指向一处,道:“地图上所勾画出的山脉,应该是那里。” 陆江顺着古无敌的指向,仔细查看一番,又对比藏宝地图,发觉那山脉确实与地图上所勾画的有些相似,但让陆江犹豫的是,从这里看,离哪里最少还有百里的距离,在这兽魂森林深处,百里就意味着更多的危机,而且,离天运宗考核只有一个月的时间,陆江不仅迟疑了起来。 “大哥,离天运宗考核还有一个月,如果…半个月内没找到,我们就离开兽魂森林吧。”一直沉默的猿天突然开口道,说完他的目光不经意的看了眼古无敌。 察觉到猿天的目光,陆江心中一动,猿天看一眼古无敌,无疑是在暗示有些话他不能当着古无敌说出,但能让猿天不能当着古无敌的话不能说出,除了天地战斧,陆江还想不到其他之事,难道,猿天感受到了什么?沉吟少许,陆江道:“好,我们走。” 十天后。 陆江三人经历了数场战斗,有惊无险的来到了地图上所勾勒出的山脉之地。 站在一座大山上,听着耳边回荡的震耳欲聋的咆哮,陆江盯着手中的地图,又看向前方山脉,道:“按地图上指示,藏宝之地就在这些山脉之间,但想找出,也很艰难啊。” “大哥…我感觉,应该在那里…”猿天突然指向了右侧的某座大山,道。 “吼!!”一声咆哮突然从猿天所指的大山中传出,声音洪亮如雷鸣,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袭来,整个兽魂森林其他灵兽的咆哮全部戛然而止,空间中只回荡着这声兽咆,经久不散。 “你确定?那大山里应该有着某头强大的灵兽,最少是五级灵兽,就算是蕴灵境灵士都难以战胜。”古无敌有些怀疑的道。能够来到此地,已经是万幸,如果真进入猿天是指示的大山,触犯了这强大的灵兽,就算他也没把握能够活着离开兽魂森林。 猿天犹豫少许,他点了点头,陆江见此,道:“既然已经到了此地,先下去看一看,如果有危险,在离开不迟。” “你想进就进,你想离开就…”古无敌满脸冷笑,但他的话还未说完,陆江和猿天两人已经下山,这让古无敌神情一滞,随即脸色僵硬,眼中满是愤怒,他踌躇半会,还是跟着陆江和猿天下了山。 “大哥,如果…五日之后,我还没回来,你先离开兽魂森林去参加考核,过些日子,我会去找你!”陆江和猿天疾步前行,猿天突然莫名其妙的对陆江说道。 陆江一惊,他看了眼背后的古无敌,低声问道:“是关于战斧的事吗?” “嗯,从一进入兽魂森林,我就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呼唤,到这里呼唤越来越急促了,大哥,你放心,我感觉应该不会是坏事。”猿天回答! 听闻猿天的话,陆江点了点头,因为古无敌在此,他也不好多问,只是嘱咐猿天万事小心! 来到猿天所指的大山之下,大山约莫百丈,与寸草不生的四周不一样的是,这大山上布满了大树,树叶葱绿,一片生机之色,而大山之下随处可见白骨堆积,令整个空间无比的压抑,想必昔日此地应该发生了不少大战!仔细查看四周之后,陆江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大山,他并没有看到有什么洞穴,也没看到有何奇特之处。 “啊!!玄精,这里真有玄精!!”这时,一直尾随身后的古无敌突然惊呼一声,他目光死死的盯着几个白骨堆中,闪烁着暗金色的约莫拳头大小的金属。 陆江转头看去,心中不仅一动,他之前就听古无敌说有玄精的话他可以炼制出真器,却没想到在这里竟有玄精,沉吟少许,陆江正欲说话,却看到猿天一声不吭的大步朝着前方走去,陆江不仅出声问道:“猿天?” 猿天并未回答,就连头也没抬一下,步伐均匀走向前方大山,陆江见此心中暗道不妙,他快步走到猿天面前,发现猿天一脸迷茫,眼神中带着挣扎,走向大山! “猿天,醒醒!!”陆江大喝一声,双手抓向猿天的肩膀,但刚一触摸到猿天,一股庞大的力量从猿天体内爆发,将陆江震飞! 落在十丈开外,陆江喷出一口鲜血,触摸到猿天的双手竟已是血肉模糊,看着依旧朝前走的猿天,陆江再次爬起,朝着猿天跑去! “别动他!!”将玄精收起来的古无敌突然大喝一声,他也察觉到了猿天的变化,加上地上诸多尸骨,让他猜测到了什么,连忙叫住陆江! 陆江对古无敌的话置若罔闻,从猿天眼中的挣扎来看,恐怕事情并不是他所想的那么安全,既然如此,陆江怎么会肯猿天在自己眼前惨遭不测?来到这一界,陆江孤身一人,猿天是他第一个朋友,第一个亲人,这几个月的相处,陆江早已习惯了沉默寡闻,但有危难时刻,毫不犹豫会站在自己身前的憨厚少年,在陆江心中,他早已将猿天视为了自己的弟弟!此时猿天有危险,陆江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 陆江直接拽住猿天,奋力的往后拉,想阻止猿天继续前进,他的手刚触碰到猿天,一股磅礴的力量再次从猿天体内爆发,震的陆江双手肌肤崩裂,但陆江紧咬牙关,死死的拽住猿天。 “放了他,他若有什么意外!终有一天,我会踏平此地!!”陆江愤怒吼道。 “轰!”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陆江只感到体内气血沸腾,鲜血涌出嘴中,就连一旁的古无敌也仿佛遭受了山岳压顶,身体匍匐在地,浑身鲜血横流,神态惊恐的看向前方的大山。 “啊!!”陆江痛苦的嗷叫起来,浑身肌肤寸寸崩裂,当一声骨骼崩裂之声响起,陆江的身体再次被震飞,而猿天的步伐停顿下来,他眼中的挣扎越发浓郁,浑身肌肉已经凝聚成团,一股杀气从他体内弥漫开来。 “吼!!”一声兽咆从大山中炸响,形成一股恐怖的音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顿时之间,大山四周山峰崩裂,灰尘冲天而起,整个兽魂森林,无数灵兽全部惊恐的匍匐在地! 在这声咆哮中,猿天的步伐短暂的停顿后,继续超前迈去,而这时,一声嘶哑之声突然传来:“放!开!他!!” ps:求张推荐票。。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你是他? 古无敌趴在地面,如同受惊的小兽,不敢动弹丝毫,在大山这股威压面前,古无敌才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测是多么的愚蠢,这哪里是五级灵兽能拥有的威压?这般的威压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如果能让他后悔,他宁愿不要玄精,也不会靠近大山半步,玄精珍贵,但与性命相比,又能算的了什么呢。 他此时才明白,兽魂森林并非是自己所想的那么简单,整个道源界的人都小看了兽魂森林,这里蕴含着何种可怕的秘辛,古无敌不敢想象,他想走,可他身体丝毫不能动弹,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站在前方,宛如陌路人般的猿天,此时的猿天,令他感到可怕,事到如今,他才发现自己小看了一直沉默不语,误伤过自己的憨厚猿天,以他的眼界,自然看出了,猿天身上必然有着某种东西与这大山之中的存在相连,难怪,他之前能确定藏宝之地就在这大山里。 在古无敌绝望之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浓浓戾气从不远处升出,他虽不能动弹,无法转头,但以余光他看到了陆江,一个让他几乎敢不相信自己双眼。 只见,陆江鲜血淋淋,浑身冒着乌黑的煞气,整个人如同从人间地狱爬出的不世魔头一般,他竟迎着大山恐怖的威压,一步一步朝着猿天走去。 这到底是怎样的两个人?? 古无敌心中惊惧,一时之间,古无敌发觉自己竟看不透陆江和猿天,纵然他出身不凡、阅历极广。想起前些日子对两人的轻视和讥讽,古无敌发觉自己才是那个井底之蛙,陆江两人身上若没有秘密,怎敢以练气期深入兽魂森林? 就在陆江迎着恐怖威压,浑身煞气缭绕朝着猿天前进之时,整个大山上空突然泛起了波纹,一只庞大的金色,布满鳞片的大手从波纹中伸出,如同泰山压顶一般朝着下方的陆江压去。 “嗡呢嘛!!”一道古音梵唱声突然从陆江的体内响起,声音并不大,却盖过了大山所造成动荡的任何声音,这梵音吟唱声宛如不朽一般,无法磨灭,那布满鳞片的大手突然停顿了下来,在大手下方,陆江浑身煞气仿佛要沸腾一股浓浓的杀意肆意弥漫。 “咦?”大山之中响起了一道惊疑之声,在上空那波纹中,仿佛有着一双猩红的双眼正注视着下方的陆江。 “不…不要伤他!!”这时,猿天突然低沉祈求说道,他眼中的挣扎越发强烈。 “尔…乃…执战者,世间何人有…资格…成为你……?凡与你有关者…皆要…亡!!”一道宛如来自荒古的浑厚之声从大山中响起,伴随着这话语,那布满鳞片的巨手再次朝着陆江压下! 灭世威压从天笼罩陆江,浑身煞气纵横的陆江,身体全部开始寸寸崩裂,鲜血从身体裂口中四溅而出,但他散发的魔意却越发浓郁,空间中回荡的梵音吟唱之声越来月急促,古无敌已经在这股梵唱之下几乎崩溃、疯癫。 就在鳞片巨手落在陆江头顶,陆江化为血人之时,猿天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眼中滴出血泪,可见他内心正在做着何等的挣扎! “吾…之…传人,是你执掌一族…想杀…方可杀的?”一声诡异的嘶哑之声突然回荡开来,声音虽平淡,却带着无尽的杀意,瞬间,天地间万籁俱寂,就连那吟唱声、鳞片巨手造成的空间嗡鸣声都消失了,整个空间中唯有这嘶哑之声。 陆江浑身煞雾蒸腾,竟是形成了一道虚影,盘坐在陆江的头顶,若陆江清醒的话,必然会震惊,这虚影正是在万物灵山那空间中所见的诡异虚影。 虚影当空,那鳞片巨手不但无法在往陆江压下丝毫,反而剧烈颤抖起来,仿佛是在用尽全力! “狂妄无知!世间有谁是我执掌一族不敢杀的?”大山之中传来一道冷笑声。 “尔可…知,纵…然你…执天神…前来,亦不敢对…吾…说出…这四字!”虚影的话断断续续,却蕴含着无上的威严和霸气! “你…你是……他???”大山之中的话语透着惊恐异常! “滚!!若…下次,吾必当踏足三千…界,斩灭…你执掌…族!”话语回荡,虚影消失不见,陆江浑身伤势迅速愈合,晕倒在地。 鳞片巨手依旧停顿在空中,却不敢在朝陆江压下半分,那澎湃的威势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良久之后,鳞片巨手抓着猿天,缩入了大山上空波纹中。 瞬间,除了空间中依旧弥漫着之前的威压外,一切如常!仿佛之前的鳞片巨手以及虚影根本不存在,而那一直癫狂般的古无敌也渐渐停息了下来,最后,倒在地面,不知生死! 不知过了多久! 陆江才悠悠醒来,他只感觉头昏欲裂,他缓缓的坐了起来,迷茫的看了眼四周,仿佛响起了什么,他神色一变,连忙站了起来,环顾四周,当发现并没有看到猿天的身影时,陆江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重击了一般,剧烈的抽搐起来,他高声喊道:“猿天!!猿天!” 回答他的却只有他的回音,他又跑到大山脚下,怒声吼道:“将猿天交出来!否则,他日我势必要踏平此山!!” 空间中万籁俱寂,反倒昏迷的古无敌因为陆江的怒吼逐渐醒来,古无敌睁开双眼,疑惑的看向地面,随即,他如同受惊的兔子,连忙坐了起来,看着荒凉的四周,神态迷离的喃喃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得不到任何答复,陆江无力的软座下来,纵然他心有不甘和愤怒,但在这一刻,无从宣泄,猿天是他唯一的朋友,也是陆江来这个世界最在乎之人,猿天性情沉默寡言,但相处的这段时间,猿天给了陆江太多的感动,每一次危机来临,他那魁梧的身体会如同盾牌一般挡在自己面前,得到仙兵天地战斧,他毫不犹豫的要给自己,明明他只有十五岁,却一直在照顾着自己,这让陆江感动之余也将猿天视为己出。 现在,猿天生死未卜,下落不明,而自己又无能为力,这令陆江格外心痛和悔恨,悔恨当初为何要继续深入兽魂森林。 “猿天…或许并没死。”古无敌回过神来之后,回想起了之前之事,看到陆江模样,于心不忍,不仅开口道。 陆江转头看向古无敌,沉声道:“怎么说?” “他应该与大山之中的存在有着某种联系!而且,我们能够活着,或许就是因为他。”古无敌低沉道,对猿天的消失,他除了惋惜之外,再无其他感情,所以,他比陆江看的更透彻。 听闻古无敌的话,陆江逐渐冷静下来,想到之前猿天那莫名其妙的话,也察觉到不同寻常,抬头看向前方的大山,陆江心中喃喃着:“猿天最好没事,否则,终有一天我会为他报仇!!”,当即,陆江盘坐下来,便查看体内的伤势。 之前陆江心系猿天,并未发觉什么,而此时查看体内,令陆江一惊,他发觉修为已经突破了淬体中期,踏入了淬体后期,几乎离衍生出磐力也只有一线之隔,而且,体内竟没有丝毫伤势,这让陆江差点产生了幻觉,触摸猿天时的创伤,陆江此时还心有余悸,现在,这些伤势竟然痊愈了? “难道…是猿天的缘故么?”陆江猜测!除了猿天,陆江也猜不到谁会帮自己恢复伤势,想到此,陆江心中总算平静了下来,看着大山,陆江决定等待五日,看猿天是否会出来!若不出来,那么就按猿天所说,自己先去参加天运宗考核。 想到猿天没死,陆江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他目光落在了荒凉的地面上,沉吟片刻,他目光一亮,迅速站了起来,在白骨中翻动起来。 旁边吞服丹药的古无敌见到陆江竟翻动着白骨,如何猜不出陆江在干什么?看向陆江的目光也多了份鄙夷,在他看来,死者为大,这些人不知死了多少年,不应该在去打搅,但这个想法并没有持续多久,当看到陆江从白骨堆里翻出一枚漆黑戒指时,古无敌惊呼一声:“储蓄戒!!” 还在打量这戒指的陆江听到古无敌的惊呼声,心中一动,也不多看,直接将戒指丢尽储物袋里,继续翻动起来。 接下来,陆江接二连三的翻出了储蓄戒,看的古无敌脸上满是挣扎,当陆江翻出第十个储蓄戒时,古无敌怪叫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将心中的道德抛到一边,也学着陆江开始翻动白骨起来。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重剑 一个时辰后。 陆江坐在大山脚下,似笑非笑的看着还在前方挖的个热火朝天的古无敌,不仅笑意连连,一直以来,古无敌都是以高傲的脸面呈现在陆江前,却没想到这一次,他比自己脸皮更厚、更不要脸,整个大山脚下几乎已经被古无敌掘地三尺。 直到从地面再也挖不出储蓄戒后,古无敌才停了下来,满脸笑容的看向陆江,却发觉陆江似笑非笑的盯着自己,古无敌难得的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道:“能够拥有储蓄戒之人,身份非同一般…所以…” “嘿嘿!不用解释。这些储蓄戒埋在这里不要白不要。”陆江如何看不出古无敌的心思?不仅哈哈一笑道。这一次,陆江的收获也极大,他总共挖到了近百颗储蓄戒,虽不知道这些储蓄戒里到底有什么,但从古无敌的重视来看,恐怕比在天禄阁得到的储物袋更珍贵。 “可惜,这些储蓄戒都有灵士的印记,以我们的实力还无法抹除。”古无敌看着他挖掘出的一堆储蓄戒,不仅道,不过,能得到数十个储蓄戒,古无敌心情大好,他拿出了之前得到的玄精,看向陆江道:“陆江,把你那剑胚拿来,我将他炼成真器给你看。”,可见,古无敌对陆江之前的轻视一直惦记着。 看了眼古无敌手中的玄精,陆江迟疑片刻,道:“你确定能炼成真器?” “若非是托你的福得到了这块玄精,你求我炼,还要看我乐不乐意!”古无敌冷哼道。 陆江犹豫少许,拿出了铁钉,若古无敌有自信能炼成真器,陆江何乐而不为?且一直以来,铁钉虽用的得心应手,但陆江感觉还是小了一点,随后,陆江把铁钉递给了古无敌! 古无敌接过后,抚摸了下铁钉,他右手一挥,拿出了一套锻造用具和一具古鼎,令陆江诧异的是,这锻造工具竟与现代打铁的用具相差无几,陆江并没有多问,而是静静注视着古无敌! 将铁钉放下后,古无敌又拿出了不少材料,这些材料陆江闻所未闻。 随后,古无敌双手一撮,手掌心竟浮现了两道火焰丢入古鼎中,又将之前准备的材料,依照某种顺序放入古鼎,在这两团火焰的燃烧下,所有材料全部融化成铁水后,古无敌又拿出了一个手臂长的小刀,熟练的把拣到的玄精一分为二! “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玄精的坚硬无比,一般火焰根本无法融化!”古无敌撇了眼陆江轻哼道,他手中浮现一张符纸,轻轻捏碎丢入古鼎中,过了少许,他才将分割的玄精丢入其中,便不再多看,静静打坐着! 陆江坐在一旁看的满头雾水,不仅感叹内行人看门道,外行人看热闹,虽然古无敌看似轻松,但他对炼器材料丢入古鼎的时间恰捏的极准,在等待半个小时后,古鼎中的火焰逐渐消失,玄精和诸多炼器材料全部融成了铁水。 这时,古无敌将铁钉擦拭干净后,放在了其中一个模具中,只听到他道:“这是我锻造我的大刀使用的模具,这次炼制出的真器恐怕也有我大刀这么大了。”,不容陆江多说,古无敌便端起古鼎,将铁水浇注在模具里,铁水瞬间淹没了铁钉。 待古鼎中再无一滴铁水,古无敌才停了下来,擦拭额头的热汗,他收回了古鼎,继续盘坐下来。 这一次,足足等了两个小时,铁水凝固成后,古无敌才将大剑的雏形拿了出来,放在锻造用具之上,随后,他又拿出了一支铁笔,在大剑雏形剑身上刻画了起来,一道道密密麻麻,错综复杂,却又有某种规则的图案浮现在大剑之上,待纹路布满整个剑身后,他撇了眼满脸呆滞的陆江道:“放心,我的大刀是独一无二的,我会在锻造的时候修改一下你的大剑!”,随即,他又自言自语的道:“能否炼出真器,考验的是炼器师的臂力、以及对材料的了解和掌控!”,说着,古无敌拿起铁锤便在大剑雏形之上敲打起来。 “砰砰砰!”一道道尖锐刺耳的金铁相交之声回荡在众多山脉之间。 一连五日,古无敌的敲打都未停止,这令陆江汗颜,难怪古无敌会说能否炼出真器要考验炼器师的臂力,连续挥舞铁锤五日,陆江自问做不到,在陆江时刻盯着之下,大剑逐露锋芒,剑身上刻画的纹路完全融入了剑身之中,令整个大剑多了一份古朴之意!锋利的剑刃,散发着幽冷的寒芒,加上那夸张的剑身,整个大剑宛如拥有开天辟地之威。 “轰!”当古无敌奋力敲出一锤后,整个大剑上的纹路竟在绽放着微弱光芒,这时,只听到古无敌催促道:“快,用你的鲜血来滋润器纹!” 陆江毫不犹豫的拿出一把小刀,在掌心划出一道口子,任由鲜血滴在大剑剑身,鲜血滴下,瞬间融入了剑身纹路之中,令纹路散发的光芒多了份淡红色,显得妖异无比!这个过程持续了半刻钟才停了下来,剑身的纹路光芒逐渐收敛,古无敌才松了口气,疲倦道:“好了!”,说着,他吞服一颗丹药后,便盘坐下来,进入打坐之中,连续锻造五日,令他筋疲力尽。 陆江拿起大剑,心中一惊,踏入淬体后期的他,力量倍增,但拿起大剑竟还有些吃力,以他现在的臂力,这大剑最少有千斤重,轻轻挥舞着大剑,感受空气撕裂之声,陆江不仅高喝道:“好剑。” 以前,陆江从未想过自己的第一件兵器竟是如此大剑,当初看着古无敌的大刀,陆江只觉得可笑,大刀虽大,使用起来会显得笨拙,但真正使用了大剑后,陆江才知道,如此大剑若配合浑身的力量,所造成的威力会成倍增长,轻轻的抚摸着大剑剑身,陆江心中升起了莫名的感觉,他从大剑里竟感受到了一股血浓于水的感觉,这无疑让陆江对大剑更是喜爱,沉吟少许,陆江喃喃着:“以后就称你为…重剑吧!” 约莫半个小时,古无敌从打坐中醒来,看着陆江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大剑,脸上浮现一抹高傲,他道:“灵器与真器的区别在于器纹,你这个器纹是我会的器纹中最好的,等你踏入了聚灵境,以体内灵力激发器纹,到时,威力会更强。”,迟疑片刻,古无敌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道:“不过,你那剑胚颇为不凡,你以后多多以鲜血滋润你的大剑,若你能学会炼器,或许大剑的品质可以再提升。” “还能提升?难道剑胚并不只是真器级别?”陆江心中暗忖,将古无敌的话也记了下来,日后若有幸能习得炼器,就自己提升重剑的品质,想到此,陆江不仅回想到了那手记所记载的砍神刀,那砍神刀的雏形只是一把普通的砍柴刀而已,既然砍柴刀都能炼成至神兵,自己的重剑应该也能。 “想把真器炼成宝器,需要器灵,一般而言,器灵有自身鲜血孕育而成和其他人的元神或者兽魂,不过,你这剑胚有些不简单,具体我也说不上!古无敌沉吟片刻,又加了一句:“对了,是时候离开了,你不是要参加天运宗考核么?只有十天的时间,若再不动身,恐怕赶不上了。” 陆江复杂的看了眼前方的大山,微微颔首。 正文 第三十三章 出头 七日后,断月城。 对于古无敌,陆江一直觉得他深不可测,虽然他性情高傲,话语冲人,但都无法掩盖他的独特和不凡,陆江虽对炼器师了解的并不多,可古无敌一个看似只有二十岁的青年,能锻造出真器,这足以表明古无敌的不凡之处,而这还只是陆江所了解到的一方面,是否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谁也说不定。 在兽魂森林深处,古无敌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头灵兽,这灵兽横冲直撞来到了断月城,原本足有一个半月的路程,足足缩短到七日。 因离天运宗考核只有三日的时间,整个断月城的人流比两个月前多了数倍不止,就算在城外也是人满为患,诸多灵士或凡人在议论着即将到来的天运宗弟子考核。 “天运宗的考核很简单,天运宗传承悠久,有着窥测每一位弟子气运之物,以你的气运理应能通过,若不能通过,你拿着这令牌去指天地域羽化仙府,他们会收下你!”古无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陆江道,在兽魂森林古无敌得到了不小的造化,这都是拜陆江和猿天所赐,心高气傲的他不想欠陆江人情。 陆江看着古无敌递来的令牌,这令牌材质为翡翠,不过,这里面却有着红色液体流淌,宛如鲜血一般,在正面则是一个“古”字,背面则为一个小锤子,沉吟少许,陆江也明白了古无敌的用意,他并没拒绝,接过了令牌! 不等陆江多说,古无敌头也不回的进入了断月城! 目送古无敌融入人群中,陆江心中微叹,他虽想与古无敌深交,但古无敌始终和自己保持着距离,不管是带他和猿天进入兽魂森林深处,还是为自己炼制重剑,只是为了还了人情,或许,在他看来,自己不过低级灵士和他不是同一路人吧! 想到此,陆江嘴角浮现了一丝嘲弄,不再多想,抚平思绪,进入了断月城中,他隐约感觉,自己能否在这一界立足、崛起,天运宗或许是个契机!若能在天运宗安心修炼,将所有的储物袋、储蓄戒全部打开,拥有足够的资源,实力想不提升都难。 重新走进断月城,看着人满为患的大道,陆江寻找着商铺将兽魂森林中猎杀的兽丹换成灵石,因天运宗考核在即,断月城中有着不少换取兽丹的商铺,不过,兽丹能换取的灵石比平时少了不少,一个小时后,陆江行走在断月城中,他已将在兽魂森林所得兽丹、储物袋全部换成了中品灵石,一共为二十二颗。 行走在断月城的大道上,陆江一时不知该干什么去,参加考核的灵石已经凑齐,只需等待天运宗考核开始,不过,在陆江心中还有着一丝期盼,期盼猿天能够赶上天运宗的考核,看着人来人往的大道,陆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呆愣了片刻,他突然想到了令他很有好感的少年元重,便开始寻找着君悦客栈的位置! 一刻钟后,陆江来到了位于断月城中心的君悦客栈门前,看着进进出出君悦客栈的灵士,陆江察觉,这些灵士大多都是身着华贵,身上透着一份尊贵之感,陆江沉吟少许,走了进去。 整个君悦客栈共有三楼,其表面与其他商铺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走进其中,整个客栈里光线明亮,古朴的木制桌椅,令整个客栈充满着古色古香之意,约莫百位灵士正在品尝着美味,把酒言欢着!在陆江寻找着元重时,一道厉喝声从客栈二楼传来:“元重,还不快快向客官道歉?” 陆江闻言,目光微凝,大步朝着客栈二楼阶梯走去,刚来到二楼,陆江一眼看到的跪在地面瑟瑟发抖的元重,一名身体福胖的掌柜的正在训斥着元重,在另一旁,几名青年男女正在谈笑风生,陆江扫过这几人,眼眸中拂过一道厉芒,这青年男女中,御兽灵宗的柳龙以及问道圣地圣女空蝉仙子赫然在列。 陆江没想到竟会在这里见到柳龙,强行压下心中的杀机,陆江扫了眼元重,看到元重旁一只摔得四分五裂的茶杯,陆江也猜测到了事情的原委。 “不愧是崇灵地域第一美女,不知…会有多少凡人因多看你一眼,而付出生命代价?”在元重所跪在的桌椅旁,一名姿色颇佳的女子撇了眼空蝉仙子轻笑一声,右手一挥,便朝着元重的脖颈斩去,这一击,竟是想将元重斩首。 “住手。”陆江连忙高喝一声,迅速来到元重旁,一手抓向女子劈向元重的纤手,不顾他人投来的目光,陆江盯着这女子,道:“不知元重哪里得罪了道友?” 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抓着自己的手,女子俏脸上微红,还未等她说话,坐在她身旁的青衣青年猛的站了起来,手中浮现一把利剑,一剑凶猛的挥向陆江的右手,陆江心中一惊,他连忙松开女子的手腕,身体连连倒退数步,祭出重剑,抵挡青年的攻击。 “砰!!”金铁相交之声炸开,剑剑对碰,陆江和青年同时倒退数步! 跪在地面的元重听到尖锐之声,他麻木转头,当看到陆江时,那琥珀般的双眼里透着一份疑惑,但很快想起了陆江,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大哥”,会因为自己与这些来历极其尊贵之人交恶,这让元重感动之余也为陆江担心起来,他连忙转头对那颇有姿色的女子道:“仙子,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这事与他无关,是我惊扰了您,请不要迁怒他。” “你是谁?”那向陆江动手的青年看都未看元重,扫了眼重剑后,凝视着陆江沉声问道,因天运宗考核在即,诸多来历不凡的青年高手汇集在断月城,所以,青年心中也有着忌惮,加之他一眼看出了重剑乃真器级别,这让他对陆江颇为忌惮。 “我是谁不重要,莫非他惊扰了你们,就要他命么?”陆江紧握着重剑,盯着青年冷声道,从元重的话以及之前女子的话,陆江猜测,元重很可能对空蝉仙子的姿色惊为天人,打碎了茶杯,惊扰了这名女子,虽然见识过草菅人命,但因打碎一个茶杯就要付出生命代价,这让陆江愤怒之余也暗叹实力的重要。 “你算个什么东西?有何资格来教训我们?”另一名身着金黄锦衣,满头红发的青年闻言勃然大怒,右手一拍桌子,直接将桌椅震的粉碎,一把可与陆江重剑的大剑祭出,临空一跃,一剑带着音爆之声,斩向陆江的头顶。 陆江眼中爆射厉芒,他双手持剑,身体扭转,动用全身之力,挥舞着重剑,他现在不会任何灵技,单凭**力量与红发青年对碰。 “轰!”对碰之声炸开,陆江身体连连倒退数步才停了下来,手持重剑的他只感觉双手发麻,反震之力令他气血沸腾,不等陆江抚平心中的气血,那红发青年再次凶猛来袭。 “怒道友莫非是想将我君悦拆了不成?”一声阴沉之声响起,通往三楼的阶梯上走下一位白衣青年,青年满头白发,容貌俊俏,但眼中透着一份阴冷,给人一股阴森之感! 那红发青年连忙收回了攻击,冷冷的撇了眼陆江,又看向阶梯上走下之人,堆笑道:“君大哥说笑了,给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把君悦拆了,之所以会在这里动手,不过是在教训狂妄无知之辈罢了。” “来福,怎么回事?”白发青年撇了眼红发青年,目光看向那福胖掌柜,平淡道。 “少主,元重他…”福胖男子为白发青年讲述着事情的经过,这经过与陆江所猜测的相差无几,元重因看到空蝉仙子惊为天人,沉迷其中,却被这姿色颇佳的女子喝斥了一声,吓的元重手一抖,打碎了茶杯,说到底,元重成为了这姿色颇佳女子发泄心中嫉妒之物! “我君悦的人还轮不 大魔 第 10 部分阅读 的元重手一抖,打碎了茶杯,说到底,元重成为了这姿色颇佳女子发泄心中嫉妒之物! “我君悦的人还轮不到你们来教训,来福,他既然犯错,那就接受惩罚,斩去他的双手,逐出君悦!”白发青年冷漠的撇了眼瑟瑟发抖的元重道,他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元重的命运,身为一个普通凡人,如果失去了双手,在这修炼界无疑是间接要了他的命。 元重脸色煞白,枯瘦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琥珀般的双眼里满是惊恐和无助,他原本以为少主来到,能逃过一劫,却没想到少主会要斩他双臂,元重深吸了口气,片刻之后,他脸上竟布满了笑容,只不过,这笑容给人一股凄凉之感,元重抬起了头,看向陆江,道:“大哥,虽然元重不知道你的名字,但如果有来世,元重一定要做您真正的兄弟!”,说着,元重闭上了双眼,泪水从眼缝中溢出,划过苍白的脸孔,滴落在地。 陆江阴晴不定的看着一脸冷漠的君姓青年,心中的怒火令他握住重剑剑柄的双手握的更紧了几分,按理说,碰到这样强势无情,身份又极高之人,以陆江现在的实力,他必然是躲都来不及,如何会去得罪?他与元重虽只有一面之缘,他为元重出头,可以说已经还了元重当初的好意提醒,而现在,陆江无疑陷入了两难之境,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目睹元重被斩去双臂,二个是继续护下元重,先不说他是否有实力对上这君姓青年,一旦他再次出面,必然会与此人交恶,不管是哪个都是陆江不愿的。 看着那福胖掌柜祭出一把灵器时,陆江闭上了双眼,猛的再次睁开,他冷笑道:“一个凡人倒能成了你们勾心斗角、立威的牺牲品,不知是该笑你们欺软怕硬,还是笑你们宗派无能,收了你们这群废物!” 正文 第三十四章 君耀 当着近三十位青年高手的面,说出这番话,看似鲁莽,实则也是陆江的无奈之举,若他出手阻止,必然会遭受君姓青年的攻击,在这君姓青年的地盘上,陆江可不敢乱来,所以,他只有说出这番狠话来,将这些人全部得罪。 若他们继续要为难元重,那就等同于他们承认自己欺软怕硬,宗派无能了,谁也不会为了一个凡人而落得如此名声,这样一来或许能保下元重,只不过,付出的代价比较惨重。 不过,陆江倒不担心得罪这些人,毕竟,天运宗考核在即,若能通过,日后也无惧这些人,若不能通过…那当真是祸患无穷! “找死!” “无知小儿,我重剑阁岂是你能侮辱的?” …… 在短暂的寂静无声后,整个二楼诸多青年灵士纷纷暴怒的站了起来,若非是君姓青年在此,他们必然会动手斩杀陆江,一时之间,陆江成为了众矢之的,那君姓青年更是目光阴冷的盯着陆江,宛如在看死人一般,他撇了眼通往三楼的阶梯,压下心中的杀意,冰冷道:“好一张伶牙利嘴,敢这般说我君耀的,在崇灵地域也没几个。”这名为君耀的青年撇了眼元重,又道:“莫非,道友以为用这低级激将法就能救他?来福,斩去元重四肢!” 陆江心中一凝,他没想到这君悦竟会这般无常,看来还是小看了这些人啊,陆江微叹,他说出这番话,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随即,陆江道:“慢着,你们何必要苦苦为难一个凡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还是说,因为他是个凡人,就该为一个茶杯而付出生命代价?若你们没了背后的势力,在整个道源界,你们又算得了什么?给他人一条生路,何不是给自己留条退路!” “哈哈,莫非你以为这小子日后还能威胁到我们?”那火红头发青年怒极反笑道,其余人皆是冷笑不止,在他们看来,元重如同蝼蚁,想杀他只需一根手指。 陆江虽是很想回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但现在说出来,只会让元重死的更早。 “罢了,此事罪不在他,无需为难一个凡人。”这时,一直不曾说话的空蝉仙子突然开口,她话语如珍珠落玉盘,又似余音绕梁,很是好听。 “空蝉仙子言之有理,君大哥,此事就这般算了吧。”坐在空蝉仙子旁的御兽灵宗柳龙也随之说道。 “既然空蝉仙子都开口,我们何必还要跟一个凡人计较呢?” “是啊。跟凡人计较倒有**份。” …… 空蝉仙子的一句话,引起了诸多灵士的回应,见到这些自诩非凡的灵士们的脸面,陆江心中讥讽不已,这些人要么是在巴结空蝉仙子,要么是表露出对空蝉仙子的爱慕之意,不过,对这些陆江都不在意,唯一让他松口气的是,今日元重或许能躲过这一劫。 君姓男子剑眉微皱,他轻撇了眼空蝉仙子,眼眸中拂过少许思索,正欲他想说着什么时,一道刻薄之声响起:“还未曾听闻空蝉仙子还有这么好心肠,莫非是看上了眼前的俊哥儿,才刻意讨好一番不成?不过,此人既然惊扰到了我林雪,就算你空蝉仙子爱慕之人的朋友,也难逃其咎。” 说话者正是那姿色颇佳的女子,她似笑非笑的撇了眼空蝉仙子,又看向陆江,给人一股错觉,仿佛是空蝉仙子真看上了这无名之辈一般,坐在空蝉仙子旁的柳龙,眼中拂过一抹厉芒,看向陆江的目光也多了份杀意,不仅是柳龙,在座的不少青年灵士看向陆江的目光也满怀份敌意。 这些灵士中,之所以会相聚此地,说白了正是因空蝉仙子而来,他们大多数对空蝉仙子有着爱慕之意,空蝉仙子贵为崇灵地域第一美女,不管是资质还是美貌都堪称冠绝天下,这些灵士哪一个不想的到空蝉仙子的青睐?现在,被这林雪这么一说,他们回想一番,还真以为空蝉仙子对陆江有好感了。 倒是空蝉仙子捂嘴轻笑,笑的花枝乱颤,更为她增添了一份妩媚动人,令四周灵士看的沉迷其中,只听到空蝉仙子笑咯咯的道:“林师妹倒真会洞察人心,不仅是眼前的俊哥儿,在座的每一位我都看着很有好感,包括你赵师兄。莫非…林师妹吃醋了?” “贱人!!”那名为林雪的女子闻言,俏脸笼罩一层冰霜,娇躯气得发抖的道。 看着满脸娇笑的空蝉仙子,陆江心中没来由的拂过一抹厌恶,若非实力不够,他很想带着元重便逃离此地,对于两人这般作态,陆江很是反感,可现在我为鱼肉,人为刀俎,陆江不得不强忍下来,他看了眼低着头跪在地面,紧握着双拳的元重,心生怜悯,对于此时的元重,无疑是种折磨啊。 “够了!”君耀冷冷的看了眼林雪,又道:“诸位道友来到我君悦,便是我君悦的客人,若想在此闹事,还请另寻它处,我君悦之人犯错,自有我君悦的规矩,来福,将元重双臂斩去!若还有人闹事,轰出君悦便可!”说着,君耀也没了耐心,便朝着第三层阶梯走去。 听闻到君耀的话,一直犹豫不定的掌柜的来福,手持灵剑毫不犹豫的朝着元重的肩膀麾下,他这么迫不及待不但不是想斩去元重的双臂,而是想救元重的命,毕竟,元重是他看着长大的,他也不想因元重打碎了一个茶杯而惨死,或许,他人对君耀的脾性不了解,但来福在君悦客栈近十年,对这喜怒无常的君耀很是畏惧。 若是寻常,按今日陆江这般阻止,他早就动下杀手,哪里会给陆江辩解的机会?此时,察觉到君耀有些不耐烦,来福就暗道不妙,若陆江继续纠缠,一旦激怒了君耀,那陆江和元重都要死,而且,来福隐约猜测,少主今日之所以会隐忍很可能是因为第三楼贵客的缘故。 “砰!”一道金铁相交之声炸开,陆江的重剑挡住了来福的灵剑!已经走到阶梯上的君耀听闻到声音,步伐微蹲,缓缓的转过身,看着手持重剑的陆江,他猛的抬起右手,正欲朝着陆江挥去,却听到一道清脆的话语响起:“君道友,若今日有事,便他日再续吧!”,话语先至,过了少许,一道倩影从三楼阶梯款款走下,这是一名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子,只不过脸上蒙着面纱,让人无法看清其容貌。 君耀迅速将抬起的右手手下,满是阴沉的脸孔瞬间布满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他转过头看向背后走下的女子,温和笑道:“凌道友,无碍,只是一些小事,现在已经解决!”说着,君耀转过头盯着陆江,道:“还不走?” 陆江听闻,二话不说,一把抓起跪在地面的元重,疾步走下楼,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看到陆江走下阶梯,那名为林雪的女子豁然站了起来,正欲说什么,却听到君耀淡淡道:“林师妹若还要继续追究,他日我会去拜访林师叔。” 林雪一怔,微张着嘴,并没说出话来,她看了眼君耀,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凌道友,我们上楼吧!”说着,君耀撇了眼陆江的背影,又看了眼眼中若有所思。 ………… 一路狂奔至断月城门,陆江才放缓了脚步,顿时也松了口气,心中却心有余悸,暗道好险,若非是那三楼神秘女子及时走下,此次恐怕连自己都要交代在君悦客栈了,只是,让陆江稍有疑惑的是那脸带面纱的女子,其声音给陆江一股熟悉之感,回想一番陆江一时也想不起来,便没再多想,这几个月他行走天逐城、断月城,或许是哪里凑巧听到过这女子的声音罢了。 将元重放下,看着还未回过神,枯瘦身体依旧颤抖的元重,陆江暗叹了口气,他缓缓道:“元重,没事了。” 听到陆江的话,元重抬起了头,看着城门来来往往的人群,那双琥珀般的眼睛里惊恐未消,良久之后,元重深吸了口气,这才回过神来,看向陆江,元重泪眼模糊,双膝一跪,泣不成声的道:“谢谢你大哥,今日救命之恩,元重永世不忘。” “男儿有泪不轻弹,日后的路还靠你自己,我也为你出不了几次头。”看着泣不成声的元重,陆江心有触动。 正文 第三十五章 考核之始 三日后。 断月城城门前的庞大空坪上! 因天运宗考核即将开始,整个空坪之上早已是人山人海,若能站在城墙之上往下俯视,必会心惊,聚集在下方之人如同一片黑云。 此时,陆江和元重挤在人群中,满是期待的等待着天运宗考核开始。 因担心会被林雪等人“惦记”,一连三日,陆江和元重几乎都是在断月城各大商铺中渡过,虽不确定林雪等人是睚眦必报之人,但陆江绝不容许自己的性命有丝毫闪失。直待天运宗考核开始,陆江和元重才走出断月城。 这几日,陆江打听到了诸多关于天运宗之事,这更令陆江对天运宗的考核心怀憧憬。 天运宗乃崇灵地域顶级宗派之一,传承悠久,究根探底可追朔到帝尊时期,在道源界,共划分四个时期,分别为:大魔、帝尊、鼎盛、诸圣四个时期,具体每个时期有多少年,怎么划分陆江并不太清楚,但天运宗传承帝尊时期,可见其底蕴之深厚。 与其他宗派不同,天运宗注重的是气运,因天运宗拥有着少有能窥测人气运之物,也就是说,唯有天生大气运者才有资格加入天运宗,一般而言,拥有大气运之人,成就皆非同寻常,无数年来,天运宗积累的实力到达何等恐怖地步,谁也不知,任何势力都不敢轻易去试探。 每三年,天运宗皆会在道源界七大地域的数个大城招收弟子,每次考核并没有任何限制,只要气运能通过天运宗的标准,都可以成为天运宗的弟子!而这还并非是天运宗吸引诸多灵士的主要原因。 传闻,天运宗共有一千余座山峰,每一座山峰都有着独有的一脉传承,在天运宗有着许多传承几乎流失的灵士传承,其中有名的为大魔时期的专注**修炼的力灵、帝尊时期的血战九天战灵、鼎盛时期的诡异而神秘的死灵…,这些传承皆是来自上古时期,试问,哪一位灵士不想得到最强的传承?这般宗派,无疑成了无数灵士梦寐以求的圣地。 此次,之所以会有各大宗派青年涌入断月城,这些倒不是想加入天运宗,而是想通过天运宗的考核,来查看自己的气运高低。 对天运宗了解的越多,陆江就对这次考核越发看重,若能加入如此顶级宗派,无疑多了个强硬后台,日后历练也会多几分保障。 在无数灵士期待时,空间中突然传来了阵阵轰鸣之声,众人抬头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当看到天际处浮现之物时,一个个张着嘴,满脸的震撼。 陆江也抬头看去,只见,在前方天际处突兀的浮现六头庞大猛兽,六头猛兽散发着至强威势,这股威势搅动着空间风云,整个空间如同沸腾了一般,待猛兽急速狂奔而来,陆江清楚的看到,几条巨大的链锁套在六头猛兽身上,六条链锁的另一端则是一个庞大而古老的青铜战车,一名黑衣老者站在青铜战车的最前方,他双手负背,俯视着下方,如同上古君王临世,威武不凡,霸气无边。 战车虽出现在天际,但几乎在几息时间内,就来到了人群的上空,六头体型达百丈的庞大猛兽浮空,形成了强悍无匹威势笼罩所有灵士心头,在这一刻,无数灵士皆是屏住呼吸,整个空间中只听到上空猛兽那响若雷鸣般的呼吸声。 没过多久,尾随战车之后,又浮现了数十道身影,这些身影或是脚踏灵剑,或是踏空行走,或是骑着灵兽飞行,其中约莫三十人左右,这些人中有青年男女,也有中年人,他们来到战车之后,神态恭敬无比。 上方的情景震撼了每位灵士,就算那些来历非凡的青年高手们也很少见过如此战车,更别说如陆江这般的低级灵士了,直待一道沧桑之声响起,无数灵士才回过神来。 “天运宗考核开始,每位参加考核者需缴纳十颗中品灵石,凡是通过天运之门进入光幕者,通过考核!” 伴随着沧桑之声,三十个古老的石门从天而降,落在了城门前空坪外围,石门落地后,一道防御罩浮现在石门之后,而三十位灵士,纷纷降落在每个石门旁! “轰!”整个大地轰然一震,无数灵士几乎被震的双脚离地,但没人去注意这些,他们的目光皆看向前方的石门,若能通过石门进入光幕中,无疑是鱼跃龙门,从此扶摇直上!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灵士们,自觉的排列成了三十个队伍,队伍延绵百里,宛如三十条长龙一般,场面很是震撼。 陆江和元重尾随人群排在其中一个长龙的中部,目视前方足有十丈高大的古老巨门,陆江不仅有些担心,担心自己是否能够通过天运之门成为天运宗弟子,深吸了口气,陆江抚平心中的思绪,他明白现在想再多,为了将自己注意力转移,陆江转过头看向背后的元重,问道“元重,你说有多少人能通过考核?”,却发现元重神色呆滞的望着前方的石门,琥珀般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火花。 半响之后,元重才回过神来,他思索片刻,道:“按往年来说,今年能通过考核的人应该也不多。” “哦?往年有多少人?”陆江问道。 “六年前是四十四人,三年前是四十七人,所以,我猜测这一次应该不会超过五十人。”元重想了一会,回答道。几乎每次天运宗考核,元重都不会错过,当然,他仅局限于观看,他还付不起那昂贵的十颗中品灵石。 陆江闻言眉头微皱,此时聚集在此地之人不敢说有百万人,但最少有五十万人以上,恐怕往年参加考核之人也不会少到哪里去,这也意味着能通过考核的几率为万分之一。 “不过,也有些人进入了光幕中,但选择离开光幕的,这些人大多都是其他势力的弟子,他们想查看自己的气运,但并不想成为天运宗弟子。”元重缓缓道,眉宇中有着一份惋惜,在他看来,放弃成为天运宗弟子是不明智的。 陆江点头,柳龙那些人之所以会来断月城,恐怕也是想测试下自己的气运,愣了少许,陆江突然看着元重,道:“元重,你参加过天运宗考核吗?” 元重尴尬的挠了挠头,道:“大哥,我没参加过。” 看着元重的模样,陆江淡然一笑,看了眼前方的石门,问道:“你还差多少灵石?” 元重神色一暗,满是不好意思的道:“不满大哥,这些年我总共积累了三颗中品灵石不到…” 陆江感叹,以元重一个凡人能积累三颗中品灵石,不知花费了多少心血,此次前往兽魂森林所得之物共换的了二十二颗中品灵石,原本陆江想等猿天归来,一同参加考核,但从现在看,猿天恐怕赶不上考核了,沉吟少许,拿出一个原本留给猿天的储物袋,递给了元重,道:“这一次,你也参加考核,看能否通过考核。” “不行不行!大哥,我不要!”元重哪里不知道陆江的意思?身体倒退几步,摇头拒绝,陆江救他一命,已经令元重感激万分,他哪里还会要陆江的十颗中品灵石?而且,元重也看的出,陆江并不是富裕之人。 “叫你拿着就拿着,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能否通过考核还要看你的造化。”见到元重满脸坚决,陆江又道:“灵石不过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在赚,如果你拖延下去,不知要多少年才能收集到十颗中品灵石,那时…过了修炼年龄,就算通过考核,恐怕你修炼的速度也会比他人慢很多!” 元重愣了,身为一个凡人,他做梦都想修炼成为灵士,成为大宗派弟子,但陆江最后的话让他不仅犹豫起来,看着陆江递来的储物袋,元重心中五味杂陈,这些年来,为了凑齐天运宗考核费用,他省吃俭用,趁着闲暇之余去当导游,只为能得到更多的灵石,他无数次幻想当他凑齐十颗中品灵石参加天运宗考核的情景,但他没想到,十颗灵石会来的这么快,快的让他有股做梦的错觉。 “拿着吧!”陆江将储物袋放在元重的手里。 “大哥…我…”元重琥珀般的双眼早已被泪水覆盖,这种做梦都不会出现的场景让元重感激之余,又多了份感动,原来,我并不是孤单一人,我还有兄弟。 “你都叫我大哥了,若不接下就不当我是兄弟了呢。之前怎么跟你说的?男儿有泪不轻弹,灵石不过是身外之物,你若能通过天运宗考核,到时你还我十颗灵石,不…要加利息,还我二十颗中品灵石吧。”陆江拍了拍元重,笑道。 “嗯!大哥,元重以后一定会还你的!”元重擦干泪水,重重点头,只不过,他口中的“还”,到底是还灵石还是其他什么,只有元重自己知道了。 在陆江和元重交谈之时,已经有上千名灵石参加了考核,那些未通过者,刚踏入天运之门便诡异的出现在天运之门后方的光幕之外。 这时,某个天运之门突然爆发出耀眼光柱,这光柱直入云霄,搅动着上空风云,照亮了整个空间,如此异象就连那青铜战车上的老者也低头查看。 在这天运之门下一名身着黑袍,神色阴冷的青年满眼疑惑,不等他多想,一股推力将他推入了光幕之中。 至此,第一个通过天运宗考核者诞生!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扶摇直上 “竟然形成了光柱,这青年的气运到底到达何等程度?” “三年前的考核,能形成如此光柱者,也不过十人啊!” “若我也能激发出天运之门爆发出如此光柱,那该…多好啊。” “不管此人是何身份,有怎样的过去,从今日之后,他必将成为天运宗的核心弟子,日后,或许有机会步入命涅境。” …… 诸多议论此起彼伏,黑袍青年激发出光柱无疑让无数灵士震惊,令那些还未参加考核者对黑衣青年各种羡慕嫉妒恨,这其中就包括陆江,他不求也能造成这青年这么大的阵势,他只求能通过天运宗的考核。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越来越多的人参加了考核,但通过者寥寥无几,空坪上的气氛显得有些凝固,诸多未还没通过考核者皆是大气不敢喘,至于那些未通过者有些人嚎啕大哭,也有些人捶胸顿足,更有人愤怒的想跑进光幕中,但刚触碰光幕便被震飞。 见到这一幕的陆江,心跳不争气的加速,这种等待简直是种煎熬啊,站在陆江身后的元重,更是紧张的发抖,他期待这一天已经有数年时间,此时真正来临,他竟萌生了退意,心生了恐惧,他毕竟只有十六岁,活在断月城的最底层,他只是一个小人物,他不怕失败,只怕失去目标,也可以说,他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次考核中。 深吸了口气,陆江感受到元重的紧张,明白元重的煎熬,道:“元重,你先考核吧!” 元重点头,并没有拒绝,这种等待多一分钟对他而言都是煎熬,他和陆江互换了位置,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天运之门。 其他人比陆江和元重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有些人已经无法承受住这种煎熬,在这最后关头选择了放弃考核,他们大多都是低级灵士,得到十颗中品灵石极为不易,极低的通过率让他们心灰意冷,也有些人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仿佛是历经了大战一般。 排列的长龙随着时间流逝迅速缩短,空坪之上早已没了议论之声,只有那长短不一的粗重呼吸之声。 当陆江前方不过百人之时已过了两日,此时通过考核者已经有二十余人,正在陆江等待之时,其中一个天运之门突然爆发出三道光柱,直冲云霄,整个空间中更回荡着一股嗡鸣之声。 瞬间,空坪上鸦雀无声,所有人死死的盯着站在那绽放三道光柱下的女子,陆江也投目看去,当看清这女子之时,不仅一愣,这人…竟是那空蝉仙子!! 天运之门爆发出三道光柱,是这一次考核第一次出现,之前,只有那第一个通过考核的黑衣青年以及另一名身着兽皮青年考核时令天运之门爆发光柱,但他们都是一道,却不想空蝉仙子竟让天运之门爆发出三道光柱。 站在天运之门下的空蝉仙子并没有立即进入光幕中,仿佛,她透过天运之门看到了什么,那倾国倾城的脸孔上满是疑惑,她黛眉微蹙,眉宇间有着一份复杂的哀伤,没过多久,空蝉仙子被一股推力推入了光幕中,但接下来,空蝉仙子的决定令所有人大跌眼镜,就连上方青铜战车上的老者也动容,脸露惋惜之色。 空蝉仙子通过考核,但她竟是选择了走出光幕!! 全场哗然,谁都没想到令天运之门爆发出三道光柱的空蝉仙子会放弃成为天运宗弟子,不过,很多人也认出了空蝉仙子,也明白了空蝉仙子为何会这般决定,她乃问道圣地的圣女,问道圣地自古以来与天运宗都是平起平坐。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接下来,又有数个天运之门爆发光柱,震住了所有灵士,而站在人群中的陆江脸上一片阴沉,这其中竟有柳龙、君悦,他们两个都令天运之门爆发出了一道光柱。 “吗的。老天,你在跟我开玩笑么?”陆江暗骂一句,君悦就算了,但这柳龙是陆江必杀之人,他竟也通过了,这对陆江而言无疑是个打击,他是否能通过考核还是未知,而这柳龙令天天运之门爆发光柱,这意味着柳龙日后的成就非凡啊。 “若有机会,一定要在这柳龙没完全成长前将其斩杀!”陆江紧握双拳,若不早点斩杀柳龙,陆江担心以后都会没机会了。 在陆江沉思之时,他前方之人迅速的减少,在这其中,又有数人通过了考核,没过多久,便轮到了元重。 手中紧抓着陆江给的储物袋,元重颤抖的来到天运之门下,将储物袋交给镇守天运之门的天运宗弟子,元重紧抓着双拳,枯瘦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站在天运之门下,他竟是不敢往前踏出一步,平常的不能在平常的一步,在这一刻,却无比的艰难。 这一步,决定着元重的命运! “元重,要面对的迟早要面对,大哥相信你!”看到元重止步不前,陆江沉声说道。 元重转过头看向陆江,他脸色煞白,挤出一份笑容,带着颤音回答:“是,大哥!”,说完,元重深吸口气,毫不犹豫的走进了天运之门。 陆江死死的盯着元重,站在天运之门下,元重那小身板显得十分渺小,但让陆江为元重捏了一把汗的事,元重所在的天运之门并没有绽放光芒,就在陆江心中微叹之时,就在元重眼中泪水再也无法抑制的留下时,整个天运之门轰然一震。 “嗡!!”空间中嗡鸣声突兀炸响,一道笔直的金色光柱从天运之门中冲入云霄,震撼了无数灵士,这光柱与其他人通过考核的光柱都不一样,其颜色为金色,这光柱冲入云霄中,竟伴随着龙吟咆哮,依稀有人从这光柱中看到了庞大龙身。 “这…这是怎么回事?”无数灵士为之一震,就连陆江也目瞪口呆,激动万分的看着这光柱。 站在天运之门下的元重紧闭着双眼,泪水划过脸孔,他绝望的在等待着被推出天运之门,但空坪之上爆发出的惊呼之声让元重微微睁开双眼,他缓缓抬起头,当看到那金色光柱之时,元重双膝跪地,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那一直站在青铜战车上的老者诡异的浮现在元重的面前,他那皱纹密集的脸孔竟一片激动,盯着哭泣的元重,他沧桑道:“你…愿意拜本王为师么?” 全场再次轰动,瞬间鸦雀无声。 “本王?他竟是天运九王之一?” “九王!!天运九王之一竟然亲自前来了,也难怪,拥有如此战车者,除了天运九王外,还会有谁?” “这金色光柱到底意味着什么?连九王都会亲自心动?” “愿意?天啊,为何我感觉九王的话带着一份紧张?这…是在做梦么?” …… 短暂的寂静后,无数人震惊的惊呼起来,看向元重的目光也充斥着无尽的嫉妒,这可是天运九王之一,能成为天运九王的徒弟,这是无数灵士做梦都不敢想的,就连那三十位天运宗的弟子都难以置信,看向元重的目光有着一抹无法抹除的嫉妒。 一时之间,元重万众瞩目,成为了这一次考核的焦点,而元重跪在老者前,痛哭不止,这些年的期待,这些年受的委屈,这些年苟且偷生都没有白费,老者并没有打断元重的哭泣,他看得出眼前瘦的不像话的凡人经历过何等磨难,他静静的注视着元重,眼中的兴奋无法抑制。 有人嫉妒、有人欣喜、也有人不敢置信,其中,就包括了君悦、林雪以及掌柜来福和那些在天运宗二楼的所有灵士,他们难以相信,那个他们随手可以捏死的小二,竟在短短的三日内会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无疑,此次之后,元重必将平步青云,扶摇直上,或许,他日,名震道源界也不是不可能! 还未参加考核的君悦紧握着双拳,脸色阴沉无比,那林雪等人更是脸色煞白,他们隐约觉得,三日之前的举动会为他们的宗派立下一个难以想象的大敌,至于其余并未参与,却亲眼见识三日前之事的灵士们一个个心中悔恨万分,悔恨三日前为何没有为元重说一句公道话,他们更对救下元重的陆江满怀嫉妒,若救下这小二的…是自己该多好。 空坪上议论震天动地,良久之后,元重的情绪也逐渐平静下来,他突然站了起来,转过身看着前方满脸激动的陆江,双膝再次跪下,朝着陆江三叩九拜,他抽泣道:“大哥,元重通过了。” 历经磨难,终圆梦,这种心情只有元重才能体会,而元重对陆江的感激,更是无法言语,在这一刻,元重下定了决心,日后,誓死捍卫陆江,只有这样,才能偿还大哥对自己的恩情,在没考核前,元重不会下这样的决定,因为,他没有实力去捍卫陆江,现在,他有那个资格。 元重的举措无疑让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陆江,任谁都看得出元重的用意,这也让无数灵士万分嫉妒,若能拥有如此朋友,他日,想不飞黄腾达都难啊。 陆江满脸激动的看着元重,在这一刻,他的心情也是复杂的,他没想到无心之举会成全了元重,在他救下元重,甚至在给元重灵石参加考核之前,他都没想过元重会这般惊艳出众。 那老者撇了眼陆江,眼眸中拂过少许思索,安慰了元重几句,带着元重直接回到了上方的青铜战车之上,从这一刻起,元重,将是他的弟子! 良久之后,空坪上的议论才逐渐平息,而陆江深吸了口气,交付十颗中品灵石后,来到了天运之门下,看着古老的石门,陆江心跳加速,呼吸急促,他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元重虽平步青云,以他对自己的感激日后必然会帮助自己,但陆江不想靠他人帮助,他想依靠自己的努力,来博得一片天空。 站在天运之门旁的陆江并不知道,在前方人群中,空蝉仙子一双泪眼汪汪,却又蕴含着媚意的双眼无意扑捉到了陆江,当看到陆江的脸孔时,她眼中拂过一抹失神,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空蝉仙子瞳孔急剧一缩,在这一刻,空蝉仙子那魅惑众生的妩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冷艳绝俗,目光中寒意逼人,澄如秋水,寒似玄冰,整个人与之前所表现出的气质有着天差地别,现在的空蝉仙子褪去了那份俗气,宛如真正的仙子临尘。 不过,她的这种气质并非是看到陆江才拥有的,也可以说,这或许才是空蝉仙子原本的面目。 “那…是…他吗?”空蝉仙子红唇微启,喃喃自语,很快,她眼中的迷茫、哀伤消失不见,重新蕴含着无尽的媚意。 陆江不知道空蝉仙子在注视着自己,更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脸上的复杂迅速消散,他毫不犹豫的踏出一步,站在了天运之门下。 瞬间,陆江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力量笼罩着自己,他心生疑惑,就在他想抬头看看石门是否散发了光芒时,他神情突然恍惚起来。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个画面,但没等陆江多看,那画面便消失不见。 “嘣!”一道崩裂之声突然在陆江耳边回荡,陆江疑惑抬头,当看清天运之门时,他不仅傻眼了。 这石门…竟然崩裂了! 站在上方青铜战车的老者正在帮元重擦拭泪痕,他仿佛间也听到了崩裂声,他猛的低下头,看向下方,当看到浮现密密麻麻龟裂纹的天运之门,老者一怔! “轰轰!”布满龟裂纹的天运之门轰然崩塌,陆江连忙倒退,差点没被石门砸中。 “我艹,老天爷,你tmd的在逗我?这个时候竟出这档子事?” 正文 第三十七章 吾很久没笑过了 容纳数十万人的空坪寂静无声,就连参加考核之人都忘了走进天运之门,所有人呆滞的望着崩塌的天运之门,又齐齐将目光移向陆江,满是惊惧和不解。 天运之门怎么会突然崩塌? “难道是因为之前那少年所导致?”有人说出了心中的猜测,这个猜测引起了诸多灵士的认可,毕竟,之前元重所造成的异象连九王都惊动了。 而站在天运之门碎块前的陆江怒了,他好不容易调整心态走进天运之门,却没想到这天运之门竟在这时候跟他开了这么个玩笑,若非是忌惮天运宗,陆江真的很想当着无数灵士的面大骂一句什么破东西,虽然有这个冲动,可这时,陆江可不敢乱来,只能腹诽几句,随后,陆江转过身满脸无辜的看着站在后方,同样傻眼的天运宗弟子,愣了片刻,陆江道:“这位…师兄,请问,我是不是要重新考核一次?” 这天运宗的弟子是名约莫双十的青年,显然他也还没从天运之门崩裂中回过神来,被陆江这么一问,他才醒悟过来,怪异的看了眼陆江,身体腾空朝着上方青铜战车飞去,这般的情况别说他没见过,就算是听也没听说过啊。 片刻后,青年飞到了青铜战车前,恭敬的看着老者,道:“师祖,天运之门崩裂,那名弟子是否要重新考核?” 黑衣老者还未说话,就听到元重抓住黑衣老者的手臂,焦急道:“老爷爷,你能让陆大哥重新考核一次吗?” “嗯,那就让你陆大哥重新考核一次。”黑衣老者疼爱的拍了拍元重的脑袋,淡然笑道!站在前方的黑衣青年闻言,神色一怔,眼眸中拂过一抹嫉妒,应答一声,便迅速落下,青年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黑衣老者目光微眯,盯着下方的陆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与其他镇守天运之门的弟子商量一番之后,陆江来到了另一个天运之门考核,虽不少灵士有怨言,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重新站在天运之门下,陆江深吸了口气,毫不犹? 大魔 第 11 部分阅读 与其他镇守天运之门的弟子商量一番之后,陆江来到了另一个天运之门考核,虽不少灵士有怨言,但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重新站在天运之门下,陆江深吸了口气,毫不犹豫的走上前一步,站在天运之门下,瞬间,那股诡异的力量再次笼罩陆江全身! 恍惚之间,陆江再次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画面,这一次,陆江凝神查看,当他看清那画面之时,心中大惊。 依稀,陆江看到了一副浩瀚的星空,一名白发男子背对着他,遥望着无尽的虚空,让陆江难以置信的是,这男子竟背负这一把大剑,更让陆江匪夷所思的是这大剑竟与重剑有着几分相似,只不过,这男子背负的重剑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比陆江现在的重剑多的多,宛如包罗万象,而且,这重剑仿佛沉浸在血海中无数岁月,涌现出墨黑色。 如此诡异的画面令陆江有股错觉,这画面中的男子就是自己!! 这…怎么可能? 就在陆江沉浸在震惊中时,他猛的感觉浑身传来剧痛,还没等他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感觉一堆重物压在自己身上,陆江想都没想就知道那天运之门又倒塌了,他怒吼道:“我艹!!什么破门??” 陆江的怒吼回荡在四周,整个空坪再次鸦雀无声,所有人双眼瞪得滚圆,呆如木鸡的看着第二个崩塌的天运之门,如果说第一次,是巧合,是意外,那么,第二个天运之门…该如何解释?难道还是巧合、是意外?世上有如此巧合之事,那前些日子天禄阁的仙兵怎么没“意外”的砸到自己头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此人的气运连天运之门多无法预测出么?” “连续令两个天运之门崩裂,他身上是有某种秘辛,还是…被上天诅咒了?” …… 待众人醒悟之后,纷纷猜测,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往上看去,或许,天运宗九王之一,能够为他们解答。 殊不知,站在青铜战车上的黑衣老者正陷入了沉思中! “师尊,是否是此人有意为之?”这时,一名中年男子诡异的浮现在黑衣老者之前,沉声问道,他眉宇间有着一份阴厉之色,或许,其他天运宗弟子不知,但他怎么不知,这些天运之门皆是上古流传下来,崩裂一个就意味着天运宗永远减少一个,而现在,连续两个崩裂,这对天运宗而言是无法挽回的损失。这种情况,他闻所未闻,所以,他几乎认定这是陆江有意为之。 站在黑衣老者身旁的元重听闻到,连忙为陆江澄清道:“老爷爷,大哥他一定不是故意的。” 黑衣老者看了眼元重微微点头,他目光重新落在下方,看着从石堆里爬出,浑身布满血迹的陆江,老者那浑浊的双眼微眯,他突然道:“在让他尝试一次。” “可…”中年男子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老者投来目光,连忙将话憋了回去,朝着老者行礼之后,便降落下去。 浑身是血的陆江,心里早就骂翻了天,若非是他踏入淬体后期,这些大石块足以要了他的小命,不等陆江盘坐恢复,就听到一道冰冷的话语:“你…去另一个天运之门!” 陆江抬头看去,却看到一名中年男子满脸阴沉的盯着自己,呼之欲出的脏话吞回肚里,陆江拿出一颗一品蕴体丹吞了下去后,便颤颤巍巍的朝着另一个天运之门走去,虽然不知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这代表着自己的考核并没有失败,还有机会通过考核,陆江不想就此错过。 重新站在另一个天运之门下,陆江活动了下浑身疼痛的身体,再次深吸了口气,如履簿冰般朝着前方走出一步,这次,陆江是真怕了,怕这天运之门再次崩裂砸中自己。 所有人屏住呼吸,死死的盯着陆江,就连其他天运宗弟子亦是如此,而那中年男子则是阴冷的盯着陆江,恐怕,一旦天运之门再次崩裂,他想杀陆江的心都有了,至于站在青铜战车之上的元重则紧握着双眼,满脸的紧张,仿佛这是他在考核一般,一旁的黑衣老者古井无波,凝视着陆江,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刚走到天运之门正下方,那股莫名的力量再次包裹着自己,恍惚间,陆江又看到了那副画面。 星空、背影、重剑! 陆江的心情不自禁的“嘭嘭”直跳起来,这真的是自己吗?是未来的自己吗?这个时候的我,实力达到了何等地步?我是否横渡星空回到了现代?我是否领悟了岁月之道? 一个个疑问从陆江心底升起,来到这修炼界,回到地球成了陆江最大的心愿。 就在陆江满头疑问之时,那背对着他的人,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他竟是朝左微微侧头,白发吹动,神情冷峻! “轰!”陆江宛如五雷轰顶,若说之前,他还有些不确定画面中之人是自己,那么现在陆江百分百确定这个背负重剑的人就是自己!!令陆江难以置信的是,眼前的自己左脸上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整个人看起来极其阴森、恐怖,更令陆江心惊肉跳的是,眼前自己的左眼竟是一片漆黑,没了瞳白。 这…这真是我吗? 就在陆江惊呆了时,画面中的人嘴角微掀,竟露出了一份诡异的笑容,在这一刻,陆江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了酸楚之意,这股酸楚让他有股嚎啕大哭的冲动。 “吾…我…很久没笑过了。”一道嘶哑的声音,在陆江的脑海中回荡。 “为什么?”陆江忍住心中的酸楚,情不自禁的问道。 眼前之人笑的更盛,只不过,这笑容中却包含着无数种情感,似悔恨、似沧桑、似无奈…… “因…为…惜…”声音飘渺,陆江依稀只听到了这三字,不等陆江多问,画面破碎,一声巨响在陆江耳中炸开。 “轰隆隆!”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三十八章 通过 空坪之上,无数灵士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崩裂成万千碎片的天运之门,而人群中隐藏着的诸多强者,面露沉思之色。 第三个天运之门崩裂了,眼前之人…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前面两个天运之门只是崩裂、倒塌,而第三个直接化成了碎片,这到底怎么回事?除了用“到底怎么回事”外,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现在的疑惑了,对天运之门,他们了解的并不多,可天运之门崩裂,任谁都猜得到其中有着某种缘故。 可现在,这天运之门并没有爆发出丝毫光芒,按考核的标准,这算通过考核?若不算通过考核,可连续坏了三个天运之门又怎么解释?想着,每位灵士不约而同的抬起了头,他们只能从上方九王之一的嘴中得到答案。 殊不知,站在青铜战车上的老者脸上再也无法保持平静,浑浊的双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陆江,喃喃着:“他的气运连天运之门都无法预测?能让天运之门崩裂,荒古至今,他或许就是第三个。”在老者看来,若第一个天运之门崩裂或许与元重有关系,那么,第二个或许有可能是巧合,但第三个也崩裂,这已经可以全盘否决,这绝对不是巧合,而是因眼前青年的缘故才会崩裂。 在天运宗的史上,这样的事不是没发生过,根据古籍记载,共有两位,这两位无一不是天运宗无数年来成就最高的十人之一。老者没想到,此次第三个竟在他的眼皮底下出现了! “是天佑我天运宗么?”老者喃喃着。 战车下方。 陆江满脸背上的站在原地,他沉浸在那画面中难以自拔,那个不知是什么时候的自己,让陆江鼻尖泛酸,不知为何,陆江有股想嚎啕大哭的心酸,他不知道那是多少年后的自己,但那把重剑,那布满纹路的脸孔,那冷峻的脸孔,那满头白发,以及那声“我很久没笑过了”,更让陆江黯然泪下。 他不知道他以后要经历什么,他将要面对着什么,但陆江知道,那个时候的自己应该过的很苦。 到底为什么?因为惜?不珍惜?是不珍惜谁吗?陆江满头疑问,他现在只想弄清画面中的自己,说的到底是谁? 在陆江难以自拔时,站在陆江前方人群中的空蝉仙子,默默的注视着陆江,察觉到陆江的痛苦,她眼眸中有着一份疑惑,一份复杂,半响之后,空蝉仙子双手情不自禁的紧握成拳,心道:“不管如何,我一定会坚守我的道!任何事物想干涉丝毫,唯有死!!”,随即,空蝉仙子不再多逗留,转身便离开,她来断月城的本意只是为了看看自己的气运,仅此而已。 这时,陆江逐渐从那画面中醒悟过来,他双眼通红的抬起头,看着前方中年男子,毫无感情的道:“前辈,我还能考核一次吗?”,陆江想再次见到那个画面,温情画面中的自己,到底说的是什么。 “你…!!”中年男子勃然大怒,原本陆江破坏了两个天运之门已经让他忍无可忍,而现在第三个坏了,他的怒火无法抑制的冒出,正在他抬手一巴掌想将陆江扇的神魂俱灭之时,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话语,他浑身一震,抬头看了眼上方,脸上阴晴不定的变化之后,他冷哼一声,右手一挥,陆江直接被推入了光幕中。 “什么??他通过考核了?怎么可能?这天运之门都没散发光芒,为何能通过?” “这不公平!若随便一个人用外力把天运之门弄坏,是否也能通过?” …… 见到陆江进入了光幕中,很多灵士都愤愤不平起来,他们虽知道天运之门崩裂肯定与陆江有关,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之前能过考核者,皆是能让天运之门散发光芒者,陆江只是让天运之门崩裂,并未放光,有人抓住这一点不仅叫嚣起来。 “若有人能与他一样,能让天运之门崩裂,谁都可以通过考核,成为我天运宗弟子!”就在场面几欲失控时,一道沧桑之声回荡在空间中,空坪之上瞬间安静下来。 天运九王之一发话,谁不敢多说一个不字,有些灵士闻言则面露喜色,思索着等下该如何让天运之门崩裂。 没过多久,考核继续进行,不过,原本三十个队伍,此时只有二十七个。 三日后。 整个考核持续了整整六日,才全部完成,不过,自陆江之后,没有任何一人能将天运之门轰碎,不管用什么,都不行,其中通过考核者,一共四十九人,其中,有着十一人通过考核后,放弃成为天运宗弟子,也就是说,此次考核,天运宗只收到了三十八位弟子。聚集着数十万人的考核队伍,却只有万分之一不到的人通过,无疑,能通过考核者皆是万里挑一。 考核完成之后,那九王之一并没有在断月城多逗留,将最终选择留下的通过者,带回战车上,便迫不及待的全速朝着天运宗赶去,显然,此次在断月城招收的弟子令他十分满意。 一路上,陆江盘坐在战车的一端,看着迅速划过的下方景色,听着耳边灵兽回荡的咆哮,陆江神色平淡,望着下方,不知想些什么,对于考核时画面中所见,陆江并没有太过沉浸,毕竟,与其杞人忧天,倒不如珍惜眼前,唯一让陆江有些惋惜的是猿天,在最后时刻都没出现,两人下次相见,恐怕不知要何年何月去了,对于猿天这第一个朋友,陆江心中看的格外的重,在他心中,猿天如同他的亲弟弟一般。 在陆江一旁,元重正被其他通过考核的青年围住,相互交谈,元重被九王之一收为弟子,身份随之水涨船高,自然是这些青年才俊结交的对象,不过,元重以前是最底层之人,对他人低头哈腰惯了,此时被别人捧着,倒让他很不习惯,有几次他想脱身,都没有如愿,他应付着青年们的问题,目光时不时的看向陆江。 “元重,站在天运之门下时,你有什么感觉?你那道金色光柱意味着什么?为什么和其他人不同?”一名青年坐在元重旁,喋喋不休的询问着。 “我也不知道!”元重尴尬的挠了挠头道,说完,他不等他人多问,便站了起来,朝着陆江走去。 来到陆江旁,元重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坐了下来,与陆江一同观看下方的风景!陆江察觉到元重到来,嘴角微掀,笑道:“不习惯吗?” 元重咧嘴一笑,点了点头,看着下方迅速掠过的风景,元重想了片刻,道:“大哥,以前我总觉得灵士高人一等,现在我发现,灵士其实跟凡人差不多。” 陆江一怔,撇了眼元重,不仅笑道:“灵士也是人,凡人也是人。凡人有的、没的,灵士都有!现在你无需去关心这些,在修炼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当务之急,你要好好修炼,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的出人头地!” 元重紧握双拳,重重点头。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天生道体 天运宗位于崇灵地域的极西部的一片浩瀚山脉中,此山脉乃崇灵、指天、无上三大地域交界之处,地势险峻,山脉成群。绕算青铜战车速度快若闪电,从断月城到天运宗也足足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当青铜战车停下之时,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狂战,此次收获如何?” 陆江等人同时转头看去,心中一惊,只见一名白袍老者正站在一个巨剑之上,这巨剑最少有十丈长,上面坐了数十名年轻男女,而白袍其浑浊的双眼正盯着青铜战车上的黑衣老者,脸带笑意。 “不错!”青铜战车上的黑衣老者,淡然笑道。 “吼!” “凌剑王、狂战王,看来收获都不错啊,这么早就回来了。”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猛兽咆哮声,一道朗朗之声响起,陆江等人转头看去,只看到一头庞大的猛兽从前方天际狂奔而来,伴随着猛兽的步伐,陆江等人几乎可见空间崩裂的痕迹。 不到三息时间,猛兽便到达了陆江的前方,这是一头形似老虎浑身布满黝黑鳞甲,高达三十丈的庞大猛兽,一双凶眼如同两个巨大的黑宝石,闪烁着浓浓的戾气,在这黑虎的额头之上,一名魁梧而健壮的中年男子站在黑虎额头之上,他身披兽皮,将他那完美的身体显露出来,那高隆的肌肉,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感,在他的后方,巨虎背上也盘坐着数十名青年男女, 令陆江心中一惊的是,这中年男子的脸孔之上竟有着不少漆黑的纹路,看起来格外的怪异。这让陆江不由的想起了考核时画面中的自己,那时的自己,脸上也有着纹路,不过,纹路比眼前中年男子多的太多。 “咦,死怪物也回来了,他竟然还带了一名小子。”这时,那名为凌剑王的老者朝魁梧男子点头后,突然撇头,看向一端,不仅惊诧道。 众人随凌剑王的目光看去,却看到前方远处,一名黑袍人正牵着一名少年踏空走来,不到一息的时间便走到近前,令青年灵士们毛骨悚然的是,这黑袍人的脸孔被黑袍罩住,无法看见,但他牵着少年的手竟是森白,准确的说这手根本没有皮肤、肌肉,就是一个白骨手。 而黑袍人所牵着的少年,亦是显得阴森无比,这少年看似只有十一二岁,头发稀少且泛着灰白,他浑身肌肤雪白,如同死人一般,更惊悚的是,这少年眼里皆是瞳白,竟没有瞳孔,整个人枯瘦如柴,给人极其阴森之感。 “大哥,这人…好奇怪。”元重打量着这少年,小声对陆江说道,他在断月城长大,见识过灵士无数,但如此诡异的少年还是第一次所见。 那阴森少年猛的抬起了头,满是瞳白的双眼中竟然爆射出两道厉芒,他张开泛白的嘴唇,枯瘦的右手指向元重,话语阴森的道:“师尊,我要他死。” 所有人都一怔,谁都没想到因为一句话,这少年就要他人性命,却不想,那牵着少年的黑袍人,左手猛的抬起,临空朝着元重抓去。 “哼!”青铜战车上的狂战王冷哼一声,他右手紧握成拳,一股至强战意冲天而起,他临空对着黑袍人的轰出一拳,冷冷道:“死怪物,莫非本王弟子是你能杀鸡儆猴的?”,一旁的元重面色煞白,他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差点惨死,他惊恐的看了眼那阴森少年,不敢多说,一旁的陆江冷冷的撇了眼这阴森少年。 “狂战,好好管教你弟子的嘴!若有下次,你也保不了他。”黑袍人微微抬头,露出了一个森白的骨骼,声音阴森的道。 “死怪物,闭关这么多年,没想到出去一趟就收到了个比你脾气还臭的弟子,我看…日后天运宗是要被这些小家伙闹得鸡犬不宁了。”凌剑王在一旁打笑道。 “哦?有谁能入死怪物的法眼?老身倒想见识一番。”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回荡空间中,一名老妪诡异的出现在了黑袍人身旁,老妪右手持着拂尘,满脸皱纹,但肤色红润,倒有股仙风道骨之感,她左手牵着一名约莫**岁的少女,这少女五官精致,气质出尘,除此之外看不出有何特殊之处。 “不错!”黑袍人侧头,撇了眼老妪牵着的少女,吐出两字。 “好浓的死气!”老妪打量翻阴森少年,惊叹道。 “哈哈,看来此次众位师兄弟都收获不浅呐,死灵一脉、丹道一脉都找到了传人,实乃天运之幸!”那站在黑虎之上的魁梧男子爽朗大笑道。 “好了,进宗吧!”青铜战车上的狂战王仿佛不想多在此地浪费时间,淡然说道,说着,便驱赶着灵兽朝着山脉之中飞去。 重新坐在战车之上,陆江看了眼脸色依旧煞白的元重,心中微叹,那阴森少年无疑给了元重重磅一击,他虽被狂战王收为弟子,但他认知还处于断月城小二里,加之他年纪尚小,惊惧是无法避免的,想到此,陆江轻声道:“元重,无需多想,你并没有说错什么,日后你注意点便可,在天运宗有狂战王在,无人能拿你怎样。不过,若日后行走历练,还需堤防那人。” 元重默默点头。 青铜战车飞了约莫一刻钟,便进入了山脉深处,虽在空中,但陆江已经感受到空间中充斥着磅礴的灵气扑鼻而来,越到深处,陆江就越发心惊,深处的灵气更为浓郁不说,从下方的山脉走势来看,竟是全部从四面八方朝着山脉中心汇集,站在上空看,很是壮观。 没过多久,印入陆江的视线中的是个没入云海的巨大古老石碑,在石碑之上刻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天运宗” 不等陆江多打量这三字,青铜战车突兀的消失,陆江等人被狂战王转移到了前方石碑之下的空坪上。 “你们在此等待,等人齐后,自会有人将你们引入天运宗!”狂战王并没有多逗留,带着元重朝着深处走去。 目送狂战王离去,陆江看着陆续落在空坪之上的青年才俊,陆江这才明白,为何当初那人为何说天运宗最不缺的就是天才了,从他们的谈论中,陆江得出这些人来自不同的地域的青年天才。 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青年的地方就有争斗,陆江刚没坐下多久,前方的青年们就开始起了争论。 “三道光柱算什么?我诸天地域的龙行大哥,令天运之门爆发了五道光柱,此乃五龙之象,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呢。” “五龙之象也不过如此,三年前阴阳地域,有人令天运之门爆发九道光柱,其中,五道光柱有着龙影浮现,听闻是九五至尊之象,乃千万年来,仅有之人。我前些日子听闻,短短三年之内,其实力已经踏入了化神境,当之无愧的道源界顶级天才之一!” “哼…不管是五龙之象,还是九五之象,都能算的上什么?能让天运之门崩裂么?我崇灵地域有人踏入天运之门,令天运之门连爆三个,这个…无数年来都未听闻过!”一名青年不甘示弱的叫嚣道。 偌大的空坪突兀的变得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这青年,满脸的疑惑。 见到众人如此,这青年夸夸其谈起来,那讲的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令一旁的陆江都脸红耳赤。 “那人是谁?”半响之后,有人回过神来,不仅疑惑问道。 那青年扫过人群,最后右手一指,指向陆江,一时之间,陆江再次成为了这些万里挑一的青年天才们的目标。 “是他?他能让天运之门崩裂?” “我看此人也没什么出众之处啊。” 诸多小声的议论此起彼伏,就在这时,一声浑厚的钟声宛如荒古之音回荡在天地之间。 “砰!砰!砰…” 九道钟声,浑厚而悠长,回荡在无数山脉之间,经久不散,石碑下的弟子满头疑惑,而天运宗内诸多闭关的强者纷纷睁开了双眼,惊疑的看向了钟声来源。 一刻钟后,天运宗最深处的一座大殿中。 狂战王、凌剑王以及那黑袍人、老妪、脸带纹路的壮汉都盘坐于此,不过,他们所坐的位置却是靠向后方,在他们的前方盘坐着数十名老者,在靠近最上方的位置,更有着十个座椅,不过,这些座椅上皆是空无一人。 “有何要事?”一道苍老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闻其声却不见其人。 “宗主,有人连破三道天运之门。”狂战王站了起来,恭敬无比的道。 大殿中回荡着狂战王的话语,但在这一瞬间,狂战王却感受到了数道至强的威势笼罩着自己,狂战王不敢怠慢,连忙拿出了一块晶石,迅速捏碎化成一道光幕形成,一名青年浮现在光幕中,若陆江在此,定会震惊,这光幕中的青年正是自己。 在断月城陆江考核之时的情景在光幕中重现,大殿中诸多老者盯着光幕,当第一个天运之门毫无预兆的崩裂时,他们那古井无波的脸孔上微微动容,当第二个天运之门崩裂,他们脸上浮现了一抹震惊,当第三个天运之门崩裂,有人已经无法冷静,沉声道:“此子在哪?” “回长老,此子正在宗门处!”狂战王连忙回答。 正盘坐在石碑下空坪上与几名青年交谈的陆江,突兀的感觉有些发凉,他感觉有股莫名的力量笼罩着自己,他环顾四周,一切又很正常,这让陆江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哪知道,因为他,天运宗敲响了数万年来从未敲起的九道钟声! 天运宗深处大殿中一片寂静,光幕已经消失,但天运之门崩裂令他们难以平静,他们身份极高,对天运宗的过去也了如指掌,能令天运之门崩裂者,荒古以来,也只有寥寥两人,而陆江是第三个。至于,前两人无一不是震古烁今之辈。 “诸位,怎么看?”那苍老的话语再次响起。 “从前两位祖师来看,能让天运之门崩裂者,无一不是造化昌盛者,此子应当可为我天运宗少宗之一。” “据古籍记载,前两位祖师,实力登峰造极,可谁能确定此子是否能渡过万千劫难?再说,我天运宗已有天生道体,九五之象,与其培养一个未知之人,倒不如,将所有天财地宝培养天生道体、九五之象。”前方一个空座椅中传来一道沧桑之声。 “天生道体,乃最有可能臻至道义之境,九五之象乃帝尊之象,这两者他日无一不是我天运宗的脊梁。老夫赞成培养天生道体、九五之象。” “生不逢时,此子若出现在数十万年前,或许,会全力培养,他日接替宗主之位,但如今,我天运宗已有天生道体、九五之象,无需在花费力气培养此子。” “天运宗开山祖师亦为天生道体,老夫赞成全力培养天生道体!” …… “可是,此子的气运或许不在天生道体、九五之象之下,日后的成就或许亦能到达前两位祖师的高度。”狂战王心有不甘的道,因元重的关系,狂战王很想陆江能够得到天运宗的大力培养。 “时境过迁,劫难将至,天运宗已无更多的时间和天财地宝去培养三位天才,此子,暂且让他从九代弟子开始修炼,若能在两年之后弟子大比中脱颖而出,届时,再给他一个名额,前往焚天遗址,看能否得到造化吧!”大殿最上方的座椅之中传来了一道苍老之声。 狂战王心中微叹,宗主发话,他说再多也无力挽回,,若没天运宗的栽培,想以九代弟子在弟子大比中脱颖而出,何其艰难?这令他不仅感慨陆江生不逢时,若陆江能得到天运宗的全力栽培,平步青云,只是时间的问题。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四十章 焚天遗址 陆江可不知道他在天运宗的命运已经被天运宗强者敲定,此时的他正被一群青年才俊团团围着,其中有意巴结之人不在少数,听闻到陆江能让天运之门崩裂,这些青年们猜测陆江必会被天运宗大力栽培,此时不结交,更待何时? 对于这些青年的巴结,陆江应付的游刃有余,在现代逢场作戏惯了,应付这些青年简直是小儿科,没过多久,陆江便与这群青年称兄道弟了。 “天运之门崩裂,这样的事,闻所未闻,恐怕,此次之后,陆大哥必会被天运宗大力栽培,到时,陆大哥可别忘了我李云哦。” “不管是五龙之象还是那什么九五之象,与陆大哥比起来算的了什么?他们的气运昌盛,但能让天运之门崩裂么?我看啊,天运之门之所以崩裂,很可能是承受不住陆大哥的气运啊。” …… 陆江被这群青年实在是逗乐了,对于这般的吹捧,陆江不但来之不拒,反而很是享受,当然,陆江并没有飘飘然,他能通过考核,已经让他倍感幸运,至于会不会被天运宗大力栽培,他浑不在意,修炼在个人,外力只能帮的了一时,而非一世,他的目标是走到修炼之彼岸,所以,每一步他都会稳打稳扎。 这时,又数十名身着天运宗服饰的弟子疾步来到空坪之上,不等陆江等人询问,每名弟子朝着人群中指了几名青年,道:“你们几个,跟我来。” 被指到的十余名弟子浑身一震,连忙站了起来,尾随几名弟子进入宗内,留下了一群面面相觑之人,他们发觉,此次被带进宗内的皆是令天运之门出现光柱之人。 “应该是按一定顺序来的,我们不必着急。”一名青年故作冷静的道。 没过多久,又来了几名弟子,带走数十名青年后,当空坪上的人越来越少,当人群从近五百人缩减到两百人时,那些没被点到之人,都坐不住了。 “被带进去之人,恐怕是被宗内某位高手看重了…” “原本以为通过考核就能拜师在天运宗高手之下,得高手指点,此时看来…” …… 诸多青年男女满脸失落,哪里还有之前的兴高采烈?陆江坐在原地,心里很是苦涩,此时的情况他如何看不懂,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并没有被人看重,他虽不在意这些,但也有些失望,毕竟,若能拜师,日后有人指点,比独自摸索要好的多。 至于之前巴结陆江之人,此时早已不见了踪影,他们中有人已经进宗,其他人见陆江并没有传唤进去,哪里还会去巴结陆江?人走茶凉,想必也不过如此吧。 等待许久,又有三名弟子来到石碑之下,看着陆江等人,冰冷道:“从今日起,你们便是天运宗第九代弟子,都跟我们进宗,领取你们的服饰以及修炼所需之物吧。”说着,不等陆江等人回过神来,三人便转身朝着天运宗走去。 陆江看了眼三人,微叹了口气,也不多说,连忙站起,尾随其后进入天运宗内。 一个时辰后。 天运宗最西面,某座山峰之下,陆江身着天运宗九代弟子的灰白宗服,坐在一个简陋的小院里,拿着一个约莫拇指粗大的玉块,这玉块称为玉简,主要用来记录一些文字,使用者只需神识探入其中,就可查看玉简记载的文字。 这玉简里记载着天运宗宗内的相关规矩和简介,陆江粗略查看一番,记下后便丢到一旁,随后,陆江开始离开小院,在这座山峰走动起来。 这座山峰主要是九代弟子居住之地,山峰很大,房舍数千,但真正居住的弟子只有数百,这正合了陆江心意,他本就想找个寂静之地修炼,一是修炼之时他不喜被打扰,二是身负仙兵和诸多储物袋,让他担心被人发现,此时,在这山峰脚下,难得见到一个人,让陆江很是满意。 在四周转了一遭后,陆江拿出一块天运宗的地图,按照地图指示,离开了山峰! 每位九代弟子,每年都可以从藏书阁里刻录一本灵技,早就想得到灵技的陆江,刚落脚就迫不及待的想去藏书阁找一本合适的灵技,陆江打算在没有突破到磐源境之前,先苦练灵技。 整个天运宗共有一千零八座山峰,好在每座山峰之间都有大道相连,陆江按照地图指示,沿着大道朝着藏书阁走去,一路上,行走在大道上的弟子很多,大多都是结伴而行,各个气宇宣扬,精神抖擞。 “听闻那焚天遗址乃鼎盛时期焚天仙宗的小洞天,若能得到进入其中的名额,或许,能从焚天遗址里得到无上传承。” “焚天仙宗虽已灭,但传承却是不朽,每过千年,都会开启,引动道源界风云,各大势力都会派顶尖天才前往,无一不希望从其中得到造化呢。” “是啊,听闻,十万余年前,宗主就曾在焚天遗址里得到大造化,力压群雄,夺得宗主之位。” “可惜,这般的遗址,非常人能染指,天运宗也只有百个名额,想得到名额,唯有在两年后的大比脱颖而出啊。” 几个结伴而走的弟子从陆江身边走过,陆江听闻他们所谈论的,心中不仅一动,不等念头生出,陆江便将念头掐掉,他自是想去见识那焚天遗址,以他现在的实力,想在弟子大比中脱颖而出,简直痴人说梦,不过,陆江没走几步,步伐微顿,站在原地,心道:“若能在这几个月里突破到磐源境,打开那些储物袋得到些灵丹妙药,或许,能在两年之内踏入磐灵境,那时,是否有可能在大比中脱颖而出?” 这个想法生出,陆江顿时充满了斗志,他继续往前,但没走几步,陆江又停顿了下来,他琢磨着:“这大比不知是什么层次的弟子相比,若碰到了融器、蕴灵境高手,就算踏入了磐灵境也无用啊?” “罢了,先得到灵技再说,至于名额,能争取就争取!”沉吟许久,陆江不再多想,快步朝着藏书阁走去。 半日后,寻找许久的陆江终于找到了藏书阁!此时藏书阁的空坪上早已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进入,陆江走到队伍后方,便开始等待。 “哟,这不是崇灵地域那个让天运之门连碎三个的陆江吗?”这时,一道讥讽声响起,陆江眉头微皱,他转头看去,发现几名青年,正满脸嘲弄的盯着自己,那出声讽刺之人前不久还和自己称兄道弟过,陆江记得那人叫李云。 “李老弟这才多久,就变了个脸啊?之前谁对我阿谀奉承,左一个陆大哥又一个陆大哥叫那么欢的?我觉得,你适合去唱京剧。”陆江不怒反笑,对于这样的墙头草,陆江打心底里鄙视,也不知道这人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能通过考核。 那李云虽不知道京剧是什么东西,但他并不蠢,听出了陆江的讽刺之意,想起之前在空坪上与陆江称兄道弟,他脸红耳赤、双眼几乎喷火。 “怎么?想打架?”陆江撇了眼愤怒的李云,似笑非笑的道!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棺生 这李云的修为乃练气后期,陆江有把握,在十息之内,将其放倒。 陆江的话,让李云以及他身旁的几名弟子皆是一怔,他们根本未想到陆江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毕竟,他们刚进宗不到一天,若真要打起来,双方都讨不到好果子,同门自相残杀是天运宗的大忌。 李云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瞪着陆江的双眼,几欲喷出火来,他额头青筋暴露,双手紧握成拳,强行压住心中的怒火,站在李云旁的另一名身着白衣青年,撇了眼陆江,清冷道:“这位师弟,得罪一个八代弟子,是很不明智的。” 这句话无疑是在说,陆江以一个九代弟子的身份去得罪八代弟子不明智,也在告诫陆江他是九代弟子的事实,陆江打量这名青年,片刻后,他笑道:“这位师兄,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脾气。有时候,惹怒了小人物,不见得就不要付出代价,想打,我随时奉陪,若是想来动动嘴皮子,我怕哪天会忍不住抽他一嘴巴。” 对于八代弟子,陆江没有任何的敬畏之心,在他心里这就好比高年级的挑衅低年级的,若陆江这次委曲求全,只会让高年级的得寸进尺,加之,李云的实力不如他,他自然不惧。 “啊啊!!”李云怪叫几声,状若癫狂的就要冲向陆江,却被白衣青年拉住,只听到他淡然道:“李师弟,来日方长? 大魔 第 12 部分阅读 “啊啊!!”李云怪叫几声,状若癫狂的就要冲向陆江,却被白衣青年拉住,只听到他淡然道:“李师弟,来日方长。” 陆江见此,冷笑几声,不再多说,转身继续等待。却不想被陆江气的半死的李云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看了眼陆江,直接跑到陆江的前面! “插队?”陆江看着站在面前的李云,心中只感到好笑,他二话不说,抓着李云的脖颈,提鸭子般提了起来,这李云仿佛早就做好了准备,在陆江触碰他的瞬间,他手中浮现一把利剑,转身朝着陆江刺去。 “你想干嘛?”陆江往后一退,抓住李云脖颈的右手猛的用力。 “嘎巴!” “啊!!”骨骼崩裂之声突兀响起,李云惨叫连连,心中惊恐不已,他根本没想到陆江的力气会这么大,特别是抓住他脖颈的手,宛如铁手一般,令他无法挣脱丝毫。 “找死!”站在陆江后方的白衣青年听到李云的惨叫,眼眸中拂过厉芒,他祭出一把长剑,一剑朝着陆江头顶斩下,在他看来,陆江不过九代弟子,加之陆江先动手,他自是没有任何顾及。 在兽魂森林,陆江不知和多少灵兽打过交到,遇到的危机更是数不胜数,在一剑袭来之际,陆江提着李云往前猛的踏出一步,腰身扭动,直接将李云朝着后方一剑丢了过去。 白衣青年见此大惊失色,他连忙收回一剑,但这时李云的身体已经飞了过来,不等白衣青年抵挡,李云身体撞在他脑门上,两人同时飞了出去,陆江这一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力道奇大无比,岂是两个练气期能抵挡的? “我说了,小人物也不是那么好得罪的。”陆江笑道,随即,他神情冷峻道:“若有下次,就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很久没有见过如此张狂的九代弟子,若我聚峰云弟子若有下次,会有何下场?”这时,一名阴冷的声音响起,从前方队伍中走出一人,此人身着黄色宗服,阴沉的脸孔上满是高傲,看向陆江的目光宛如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一般。 在天运宗,从九代弟子到一代弟子的服饰分别为:灰、白、黄、橙、红、青、蓝、黑、紫。陆江打量着这七代弟子,察觉到他眼中的不屑,陆江淡然道:“会有什么下场,到时就知道了。” “那你可知,同门相斗的下场?特别是以下犯上者。”这七代弟子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咄咄逼人起来。 “呵呵,同门相斗的下场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人若犯我,我必犯人。”陆江似笑非笑的道。排队之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事情的经过几百人有目共睹,陆江自是不惧,对于是否会得罪这聚云峰,陆江倒不担心,毕竟,他有个狂战王的弟子的朋友,这种关系,陆江不借用下倒对不起他现代人的身份了。 周围弟子呆滞的看着陆江,在他们看来九代弟子不被人挑衅已经是万幸,却没想到这九代弟子竟敢主动威胁七代弟子,这简直是在作死啊。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谁若犯我,我必杀之。”就在这时,一道阴森的话语响起,人群中走出一人,陆江转头看去,不仅一愣,这人竟是那想杀了元重的阴森少年。此时这少年依旧一袭黑袍,并未穿上宗内服饰,让陆江想不通的是,这少年为何会出面? “你是谁?”那七代弟子见到阴森少年,神色一愣,厉声道,见过这阴森少年之人并不多,加之这少年又没身穿宗服,这让七代弟子认定这少年也是此次新晋弟子。 阴森少年并未理会七代弟子,满是瞳白的双眼望着陆江道:“我叫棺生。” “陆江。”陆江惊诧的看了眼少年,回答道。 “我们还会见面的!”棺生说完,便朝着藏书阁走去,看着棺生的背面,陆江满头雾水。 “站住,我问你是谁!!”那七代弟子何时被一个新晋弟子无视过?他内心怒不可抑,大声喝斥道。 棺生并未停顿,步伐缓慢。 “找死!”七代弟子冷喝一声,祭出一把灵剑,临空一跃,带着阵阵音爆,斩向棺生。 在七代弟子动的瞬间,棺生猛的停顿下来,他转过头来,那满是瞳白的双眼突兀的弥漫出浓浓死气,他右手一抬,那疾步袭来的七代弟子猛的停顿,惊恐的看向棺生,手中的灵剑掉落,他双手竟诡异的掐住自己的脖颈。 “嘎巴!”这七代弟子脖颈中传来了一声骨头崩裂声,七代弟子眼中的恐惧更盛,至始至终,棺生都未触碰他丝毫。 “啊!!”七代弟子发出阵阵惨叫,但惨叫声突兀戛然而止,他竟自己将自己的脖颈扭断了,直接惨死当场。 空坪上寂静无声,只有数百名弟子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惊骇的看着自己扭断自己脖子的七代弟子,又惊恐的看向满脸阴森的棺生,一个个宛如见了鬼一般,就连李云两人也吓的面色煞白。 看了眼七代弟子的尸体,棺生那没有瞳孔的双眼又扫向了陆江,他嘴角微掀,露出了一份诡异的笑容,而后,他转身回到之前所站的位置。 陆江呆如木鸡的站在原地,不知为何,他心中升起了一股浓烈的危机感,他清晰的感受到,这棺生看着自己时眼中充满着浓浓的敌意,甚至,陆江猜测他当着自己的面斩杀这七代弟子是在警告,自己何时得罪过如此恐怖之人?难道是元重?不可能!! 几个念头在陆江脑海中闪过,他不解这棺生为何会对自己有这如此浓烈的敌意。 当棺生回到之前所站的位置时,他前面的几十名弟子纷纷让开,之前棺生的手段威慑了在站的每一位弟子。 陆江压下心中的念头,看了眼满脸惊惧的弟子们,重新站回位置,对于那七代弟子的惨死,一脸的淡然,仿佛整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等待了约莫一刻钟,陆江拿出一块九代弟子的令牌,便进入了藏书阁中。 正文 第四十二章 龙象战技 天运宗追根朔源可到古老的帝尊时期,其底蕴之深厚,非一般宗派能够比拟!而天运宗的藏书阁更是无数灵士梦寐以求之地,传闻,这里有着最为古老的灵技,任何灵士都可在这里找到适合的灵技,具体如何,只有进入过藏书阁的弟子才知道。 整个藏书阁外形酷似宝塔,共有九层,这九层正对应着九代弟子,这是为了防止灵技外泄。以陆江的九代弟子身份,他只有进入第一层藏书阁的资格。 纵然如此,陆江站在第一层藏书阁,都感觉有些眼花缭乱,第一层藏书阁有着数百个书架,每一个书架上摆着成千上万本灵技!灵技虽多,但第一层藏书阁中的弟子只有百位不到。 好在第一层有着区域的划分,对应着不同的灵士,陆江查看一番,来到了力灵所在的书柜。 关于力灵的灵技只有千本不到,但这已经让陆江满足,迫不及待的他直接拿起了一本开始翻阅起来。陆江翻阅的速度很快,因为每个弟子每年只有一次进入藏书阁的机会,且每次逗留的时间为一个时辰,陆江不想在寻找上耽误太多的时间。 “裂地拳,聚浑身之力,涌入双拳中,可碎裂大地,二品灵技。” “碎空…二品灵技。” “通背拳…三品灵技,残缺。” …… 力第一层藏宝阁的灵技,大多都是一品、二品灵技,至于三品灵技很少,而且大多数都是残缺的。陆江一路翻阅下来,很少有他看上的,而他看上的又非完整,这让陆江很是不甘心,查阅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在陆江正欲拿起一本灵技时,却发现有个手也突兀的伸了过来,陆江疑惑转头,却发现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青年,而这青年也盯着陆江,眼中满是诧异。 陆江目光扫过这青年,发觉青年身高约莫一米八,也身着灰白宗服,其样貌粗狂,剑眉之下有着一双凌厉的双眼,让陆江诧异的是,这青年体型并不魁梧,甚至可用瘦骨如柴来形容,但他的骨骼却异常的粗大,在陆江打量青年之时,这青年也在打量着陆江。 “力灵?”青年试探的问了句。 陆江微微颔首,不等陆江继续说话,却听到青年讥笑:“又一个想从天运宗得到龙象战技之人么?”,青年说完,便不再理会陆江,朝一边走去。 陆江看着从身旁走过的青年,心中疑惑,青年虽是在讥讽,但他却从青年脸上扑捉到了一份自嘲。陆江沉吟少许,道:“师兄,不知天运宗是否有力灵一脉?那龙象战技又是什么?” 这下,反倒让那青年疑惑了,他转过头,打量了翻陆江,道:“你不知道龙象战技?那你来天运宗干什么?” 陆江并未立即回答,青年的几句话已经让他捋清了头绪,一个是青年来天运宗的目的就是为了龙象战技,二个天运宗或许没有力灵一脉,这让陆江有些无语,好不容易通过考核了,若天运宗没有力灵一脉,那岂非自己无法得到力灵前辈指点?还是要靠独自摸索?想到此,陆江重复道:“在下陆江,不知能否向师兄请教一番,天运宗有没有力灵前辈,那龙象战技又是什么?” “念在同门师兄弟一场,我奉劝你早点放弃力灵,你对力灵一窍不通,想独自摸索修炼,日后你会寸步难行!”青年淡漠道,随即,可能是天运宗就他们两个力灵,让他对陆江产生了惺惺相惜的感觉,还是如何,他开始为陆江讲解起来。 “龙象战技乃上古有名的力灵战技,传闻,练到极致可将浑身之力转化为龙象之力,在鼎盛时期,曾有强者凭借龙象之力横行道源界,以一人之力独战五位同等级强者而立于不败之地,但时至今日,龙象战技早已失传,但外界有传,天运宗曾刻录过龙象战技,拥有着龙象战技的残本,所以无数年来,凡是力灵都会加入天运宗,只为求的龙象战技,但无人找到过。” “但龙象战技藏在何处、在谁身上,却是无人知晓,加之,整个天运宗力灵一脉早已衰落,时至今日,早已与其他脉合并。若非是为了龙象战技,没有哪个力灵会选择成为天运宗弟子。”这名青年缓缓讲述,言语中带着一份惋惜,他看了眼陆江,又道:“我在天运宗找了三年,依旧没有丝毫头绪。” 陆江目光微凝,青年的话令他心生失落,若天运宗没有力灵一脉,他留在天运宗有何用? “我叫褚渊,若对修炼有何不懂的,可来天元峰找我。”青年说完,没有过多的逗留,便离开了。 陆江目送褚渊离去,陷入了沉思中,摆在他眼前的无非两条路,一个是离开天运宗,去寻找有关力灵的宗派,二个是留在天运宗,独自摸索,沉吟许久之后,陆江微叹,以他现在的实力,行走道源界还没自保之力,倒不如,先在天运宗提升修为再说,想到此,陆江抚平心中的思绪,继续寻找灵技。 半刻钟后,陆江拿着一本古籍,脸露犹豫之色,这是一本残缺的力灵战技,若是其他残缺战技,陆江根本不会考虑,但这本名为“战蛮”的灵技令陆江颇为心动。 与其他灵技不同的是,这“战蛮”讲究的是**防御,而并非攻击,以全身之力凝聚于身,可令**防御提升数倍,炼到极致,可成就战蛮之体,陆江虽不知道这战蛮之体是什么,但这提升**防御,让他心动。身为现代人的他,对“最好的进攻是防守”这句话很是认可,在同等级交战中,有时,做不到一击击毙,那么,防御很大程度上能决定着成败。 “罢了,先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吧。”陆江拿捏不定,将“战蛮”放回原位,他打算如果这里没有其他适合的,在刻录下这“战蛮”灵技。 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陆江还是未找到合适的灵技,这让他满怀无奈,对第二层藏书阁更为期待起来,当然这是他成为八代弟子后,才能去想的,沉吟许久,陆江还是选择了“战蛮”灵技,虽然是残缺的,但能提升**防御倒是不错。 将“战蛮”用玉简刻录下来后,陆江就离开了藏书阁。 刚一走出藏书阁,陆江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在藏书阁前的空坪上站着不少人,不等他多看,一句尖锐之声响了起来:“执事,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了刘师兄!!” 陆江心道不妙,但神色依旧从容,他看了眼指着自己,恨不得吞了自己的李云,又看了眼李云身旁身着红色宗服的中年男子,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即,陆江朝着中年男子恭敬,道:“执事,那刘师兄并非我所杀。” “刘元虽非你所杀,却因你而死,你乃事之主因。依照宗规,害死宗内弟子者,废除修为逐出宗门,念你初来乍到,不懂宗规,罚你思过峰一年,你可接受?”中年男子不容陆江解释,冰冷道。 陆江脸色铁青的看着中年男子,他张了张嘴,正欲反驳,但察觉到中年男子眼神中的冷意,他将话吞回肚里,他知道就算反驳也无用,这刘元已死,总要一个替死鬼,那棺生是那黑袍人的弟子,身份高贵,这些执事不敢去动他,而刘元之死,若不惩罚他人,又无法像其他弟子交代,所以,需要一个替死鬼,而自己很不幸成为了这个替死鬼! 来到天运宗,成为最低级的九代弟子,陆江并无任何不满,在他看来能从万人中脱颖而出,成为天运宗弟子,已是万幸,但他没想到因为此事,自己便遭如此之罪,他虽不知道那思过峰是什么地方,但从李云等人脸上的冷笑可得出,那思过峰并非是什么好地方。 陆江苦涩的叹了口气,成为替死鬼他并无任何怨言,正如,他在现代所喜欢的一本小说里讲述的一句话一样:“弱,本就是错。” 自己错了,错在了力不如人,错在了实力太弱。 不等陆江回答,中年男子大步来到陆江身旁,一手抓住陆江的肩膀,便朝着前方走去,路过李云等人身旁时,陆江依稀听到了一句话:“一年之后,看我怎么玩死你。” “一年之后?那就走着瞧。”陆江双手紧握成拳。 ps:今年清明节没时间回去扫墓,有些遗憾。哎。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思过峰 思过峰位于天运宗西北部,传闻,此峰乃天运宗开宗师祖闭门思过和修炼之处,无数年来,凡是触犯天运宗宗规的弟子都会被惩罚到此峰,按理说,此地乃开宗师祖修炼之处,应该是诸多天运宗弟子心目中的圣地的,但如今,只要是天运宗弟子,提起思过峰便闻风色变,无人想涉足思过峰。 整个思过峰有着一股奇异的力量笼罩,凡是踏入此峰者,不管实力高低,都无法修炼!也就是说,陆江在思过峰呆上一年,那么,他这一年里就如凡人一般,无法修炼,修为也不会精进丝毫,这对于修炼者而言,无疑是噩耗。 在未证得永生之前,没有哪个修炼者会嫌时间太多,有时一年的时间对低级灵士而言几乎能决定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此时,思过峰山脚。 “师祖,此弟子触犯宗规,罚他思过一年。”身着红色宗服的中年男子对着盘坐在山脚的一名枯法老者,恭敬说道。 老者纹丝不动,宛如一尊石像,但中年男子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他撇了眼陆江,淡然道:“我奉劝你在这一年最好不要妄想离开思过峰半步。”,说完,中年男子丢给了陆江几瓶辟谷丹,便转身便离开,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陆江站在山脚,看了眼枯法老者,便沿着大道进入了思过峰,让陆江疑惑的是原本他以为这思过峰会有何奇特之处,但他踏入思过峰的范围并没有丝毫的不适,这让他很是不解,不过,既然来到此地,陆江也没多想,他站在大道之上,打量着整个思过峰。 思过峰约莫有百丈高,最高端没入云海,与其他峰不同的是,思过峰并非是蜿蜒曲折的大道直通最上方,而是以成千上万层阶梯链接,从山脚大道末端开始,斜上思过峰峰顶,站在下方看,宛如是链接天与地一般。 陆江扫过四周之后,便寻了一处空地,盘坐下来,开始修炼,刚闭上眼的陆江又猛的睁开双眼,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惊疑道:“怎么回事?为何无法吸收天地灵气?”,陆江震惊的发现,在这里他竟然无法修炼,无法吸收天地灵气,这让陆江不仅懵了。 “难道,这就是思过峰的诡异之处?罚思过一年,这意味着这一年里,我无法修炼??”冷静下来后,陆江脑海中划过一道念头,至此,他突然明白李云为何会说那句话了,在这里无法修炼,也就意味着,陆江是淬体后期到这里来,那么离开之时,依旧是淬体后期,不会有丝毫的精进,这对于刚踏入修炼之门的人而言,简直是晴天霹雳!! “好手段!!好算计!!”陆江几斯底里,一年无法修炼,这对陆江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他原本计划这两年苦修,踏入磐灵境,到时去参加弟子大比,虽然陆江没有丝毫把握能够得到进入焚天遗址的名额,但他身负诸多储物袋,或许能够从储物袋里得到修炼的资源,苦修一番,或许有一线生机,而现在,这一线生机彻底算是断了。 “李云,不要给我任何机会,否则,我会让你付出惨重代价。”陆江紧握双眼,厉声道。 良久后,陆江逐渐平静下来,他躺在地面,仰望着天空,神情落寞,思绪如潮水般涌入心头,回想现代的种种,回想远在不知多远的地球上的父母,陆江鼻尖泛酸,几欲留下泪来,来到道源界,陆江一直不敢去多想,不敢想着自己的父母,他怕永远没机会在看他们一眼。 这几个月来,他全心融入提升实力中,他所做的一切,只为早日拥有横渡虚空的能力,能够在父母有生之年,在见他们一面,现在,身陷囹圄令他愤怒和无助。 陆江强行将脑海中复杂的思绪抹去,他猛的站了起来,想将重剑祭出,但让他呆滞的是,他竟无法拿出重剑,无法从储物袋里拿出任何东西,陆江怒骂一声,看着前方直通思过峰山顶的阶梯,他眼中拂过一抹厉芒,动用浑身的力气,朝着石阶狂奔而去。 无法修炼,无法拿出重剑,意味着陆江这一年里,只能干坐着,他不是没有想逃离此地,但镇守在思过峰路口的枯法老者,令他很是忌惮,那老者虽如石像,但陆江知道,一旦自己走出思过峰,那老者很可能会动手,至于是生是死,那就不得而知了。 心怀宏图大志的陆江,怎会甘心在思过峰干坐一年?事已至此,他打算在这一年里苦练**,而前方的阶梯便是他苦练之地,他打算靠爬阶梯来磨练躯体。 憋足了气,陆江一口气爬了百层阶梯,便只感到浑身筋疲力尽,身体开始发抖,这让陆江很是惊奇,以他淬体后期的实力,就算爬个数千层阶梯也不会这么累啊,很快,陆江察觉到了这阶梯上的诡异,之前因为憋屈,所以他并未差距到这阶梯的诡异,此时,冷静下来,陆江发觉这阶梯上笼罩着莫名的力量,越往上一层,这股力量就越强一分。 尝试数次,确定自己的猜测后,陆江不惊反喜,若是如此,那么,这石阶无疑是苦练**的最佳之地,想到此,陆江二话不说,再次开始登上石阶。 当陆江爬到一百七十八层阶梯后,他已经软瘫在石阶之上,浑身再也生不出丝毫的力气,但陆江的脸上却布满了笑容,他没想到事情会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本以为会空浪费这一年的时间,但现在看来,若能在这样石阶上苦练**一年,那么,一年后,他的**必然会精进到可怕的地步,此时,陆江甚至有些感谢李云了,若非他,自己怎会来思过峰? 这些年来,被罚进入思过峰的人不在少数,其中,绝大部分弟子的修为都比陆江高,最低也有聚灵境,这其中也不是没有人攀登过石阶,但他们很少有人能坚持下来,一个,他们走的并非是力灵之路,二个,因为修为的缘故,这石阶随着修为越高,那么,那股莫名的力量就会越强。 一般而言,聚灵境的弟子能够登上十层阶梯,就已经令人不可思议了。而现在,陆江能够登到一百多层,很大部分原因是他修为乃淬体境,那股力量对他而言,不过微乎其微。可以说,修为越高,在这石阶上受到的束缚就越大,也可以说,若一个凡人登这石阶,他根本不会有任何的限制!! 就这样,陆江除了恢复体力便是登石阶,**也随之变强。 转眼间,陆江来到思过峰已经足有半个月的时间,而现在,陆江正坐在第五百层石阶上,看着前方一眼见不到边际的石阶,陆江心中壮志雄心,他有把握在这一年里,登上思过峰。 就在陆江站起,打算继续爬石阶之时,他目光停顿在前方,神色一顿,在约莫上千石阶之外,陆江看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从身影的动作来看,竟是在清扫石阶。 “难道也是被罚到这里来的前辈吗?”陆江心中诧异,沉吟少许,他并未多想,继续开始登上石阶。 在陆江以登阶梯来磨练**之时,在天运宗另一个山峰。 元重从打坐中睁开了双眼,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元重喜形于色,他抬头看着盘坐在前方的狂战王,惊喜道:“师尊,我已经踏入了炼气境后期了。” 狂战王睁开了双眼,看了眼元重,和蔼一笑,微微点头,道:“不错,按照你的速度,两年后,最少能踏入融器境。” “嗯!”元重点头,随即,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不仅道:“师尊,大哥现在是哪峰弟子?他现在在哪?元重想去见他。” 狂战王眼中拂过一抹异色,他淡然笑道:“你陆大哥…正在闭关修炼,你无须担心他。好好修炼吧,准备两年后的大比吧。” 元重目光一暗,想了片刻,他便点了点头,再次闭上了双眼。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感悟 转眼间,五日一晃而过,五天的时间,陆江几乎是原地踏步,这五天他只登上了十层。 坐在第一百八十八层阶梯上,陆江恢复好体力后,正准备继续登上阶梯,却看到那名清扫石阶上树叶的佝偻身影离他不过十几层阶梯之隔。 这是一位年迈的老人。 打量少许,陆江心中生疑,老人身高不足一米六,用枯瘦如柴来形容也不为过,身着灰白衣裳,显得格外的宽松,仿佛一阵风就能将老人吹飞,让陆江不解和疑惑的是,这老人行动自如,仿佛并没有感受到石阶上的那股莫名力量。 当老人侧头清扫之时,陆江突然扑捉到了从老人脸旁滴落的汗水,这才发现,老人的背部早已被汗水打湿,这让陆江心生不忍,他情不自禁的道:“老伯,累了你就休息一会。” 听到陆江的话,老人停下了清扫,转过身来。当看清老人的脸孔之时,陆江一怔,心中了莫名的酸楚,老人须发皆白,脸上皱纹纵横,满是岁月的痕迹,一双浑浊的双眼略显呆滞,加上那朴素的衣着,让陆江触景生情想起了远在地球的父亲,或许,再过几十年,父亲会不会也苍老成这样吧? 可惜…无法陪伴他最后的时光。 这时,老人笑道:“人老了,身子骨虽不中用了,但这点苦,还算不了什么。倒是小哥你怎么来这里了?” 陆江从思绪中醒悟过来,看着老人叹道:“一言难尽,不提也罢。老伯,每个人都有老的那一天,既然老了,那你就要更爱惜身体,你这样不间断的清扫,会让你的身体越来越吃不消的。”,从老人的那一身汗来看,恐怕并非是灵士,就算是灵士,修为也不高,所以,陆江才会这样劝道。 “呵呵,多谢小哥提醒。”老人脸上满是纯朴的笑容,待他扫到陆江这个阶梯时,他将扫帚放在一边,缓慢的坐了下来,看着下方一百多个阶梯,老人道:“看小哥的年纪不大,能登到这里,也是罕见了。” “哦?怎么说?”陆江疑惑问道。 “这座山是天运宗开宗祖师的悟道之地,因为祖师的关系,这里的石阶上都有着祖师的悟道时留下的道义,修为越高,受到的束缚就越大,小哥的修为应该还处于练气期,虽然受到的束缚微乎其微,但能到这里,可见**不赖。”老人笑呵呵的道, “开宗祖师的悟道之地?”陆江不仅愣了,他没想到这思过峰竟会是开宗祖师的悟道之地,更让陆江想不通的是,这思过峰竟成了惩罚触犯宗规的弟子之地,沉吟少许,陆江苦涩笑道:“不满老伯,我修的是炼体灵诀,所以**会比常人强一点。” “哦?小哥是力灵?”老人诧异的看着陆江。 陆江如何不知道老人的诧异?如今修炼力灵之人已经少之又少,就连天运宗的力灵一脉都没了,可见力灵的衰落到什么程度了,苦笑几分,陆江道:“是啊,老伯是否觉得如今选择力灵是否有些鲁莽了?” “鲁莽?呵呵,我年轻那会在天运宗翻阅过诸多古籍,从未听说过选择力灵是鲁莽的,力灵修炼虽难,但任何时期都会有人去选择力灵,而且取得极高成就者不是没有,力灵磨练的不仅仅是身躯,更是心境,如今的修士,大多都选择修炼快捷的器灵,实力虽提升很快,但也会为日后落下诟病,当然,这也不排除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器灵。”老人慢条斯理的道,他的话语很随和,令人闻之很是舒畅。 老人的话让陆江陷入了沉思中,一直以来,他都在犹豫是否要坚持走力灵之路,以前,他没有器灵的灵修法诀,逼不得已修炼九磐,如今,他身在天运宗,可以随意挑选器灵的灵诀,但真正到抉择时,陆江却犹豫了,九磐的强大让陆江深切体会,特别是**力量增强那种快感,让陆江很是沉迷。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每位强者的路都是无法复制的,有些时候,选择正确的路比历经万千磨难更重要。”看了眼沉思的陆江,缓缓道。随即,他又仿佛是自言自语:“有些时候,实力提升过慢,并非是坏事,如今的灵士,诸多都妄想在青年时就踏入有些人一辈子苦修才能达到的高度,有人妄想以最短的时间得到他人一辈子历经千辛万苦所得之物。茫茫众生,无数灵士都在为实力而奔波,殊不知,修炼只是一个过程,体会了其中的酸甜苦辣,才算是走过了一生,这样的人生就不会有遗憾。” “年轻的时候,不必太过为实力、境界而奔波,有些东西,水到渠成,厚积才能薄发,不必刻意去追求什么。否则,等哪一天回看一生,你才会发现,你舍弃的太多,年轻虽好,但要懂得珍惜,才不会留下太多的遗憾。” 老人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陆江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回想在天运之门下所见的那副画面,那遥望星空,沧桑的令人潸然泪下的自己,陆江心有感悟,这几个月来,他一直犹豫着是否要放弃九磐,不正是因为力灵的修炼过慢么?或许,正如老人所说,修炼只是一个过程。 回想到现代,陆江就越觉得老人的话多么的博大精深,现代人的生活无一不是忙碌而背负压力的,因为太多的人想在二十岁、三十岁的时候得到别人一生所得的财富、成就,殊不知,青春早已离他远去,人未老,心先老,或许不过如此吧。 待陆江醒悟之时,却发现老人已经在下方清扫着石阶,这一刻,老人那佝偻的身躯在陆江心里却是无比高大,他不知道老人有着怎样的过去,但能说出这番话,也就意味着他经历过太多,或许,眼前的老者并非平凡,但就算他很平凡,他也是一个值得陆江尊敬的老人,随后,陆江站了起来,朝着老人默默的鞠了一躬。 平复思绪,陆江重新盘坐下来,重新规划自己日后的路,老人的一番话已经让他下定了决心选择力灵之路。他不知道这个选择是否正确,但就算哪天知道是错误的,陆江也不会有着任何遗憾,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就算错了,跪着也要走完。 陆江不知道的是,在他刚坐下之时,老人微微抬头,那浑浊的双眼中拂过一抹异色。 三日后,陆江重新登石阶,这一次,他舍弃了心中的犹豫、包袱,全身心投入其中,现在的他虽追求着实力,但不会刻意的为实力而去提升实力,这一年里,他无法离开,只能靠登石阶磨练躯体打发时间。 此时,陆江正站在一百八十九层阶梯之上,那股莫名的力量如同巍峨大山一般,压的陆江浑身骨骼“噼啪”直响,浑身汗如雨下,身体颤颤巍巍,几欲倒下,陆江紧咬着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奋力的抵挡这股威压。 “这大山威压之强,超乎你的想象,若想登上这座山,为何不在抵挡时感悟这股威压所蕴含的道义?”这时,老人的话再次响起,他已经将石阶扫完,提着扫帚正朝着山顶走去,路过陆江时,他平缓说道。 “砰!”陆江听闻后,稍一分神,身体直接趴在石阶之上,当他抬起头来,却看到老人那佝偻的身影,提着扫帚如同闲庭漫步般,朝着上方石阶走去,仿佛,这股威压对老人无用一般。 “在抵挡时感悟这股威压中的道义?”陆江目送老人离去,陷入了沉思中。 正文 第四十五章 道义共鸣 今天星期一,求推荐票,大家能否助老汉冲上新书榜? 转眼间,陆江已在思过峰足有一个月的时间,自从十日前,老人说出那句话后,这些天,陆江都在琢磨着如何感悟这股威压! 此时,陆江正盘坐在第一百九十层阶梯之上,心神融入了空间中,静静的感受着这股莫名的威压,可没过多久,陆江就睁开了双眼,这已经是第十次了,他依旧没有感受到那股威压,但陆江并没有灰心丧气。 “是否这样感悟的方法不对?还是,越往上就越容易感悟到?”陆江沉吟少许,再次站起,朝着第一百九十一层阶梯踏去。 “轰!”右脚刚落在第一百九十一层阶梯,陆江只感觉身上被山岳轰击,胸腔气血沸腾,鲜血涌出嘴中,体内更是传出了骨骼错位之声,陆江紧咬着牙关,左脚艰难的站在了第一百九十一层阶梯之上,在这一刻,陆江的身体摇摇欲坠,而他在这时竟闭上了双眼,心神很快融入了空间中,感受着那股威压。 “还是没有!!”陆江心有不甘,他艰难的抬起右脚,朝着第一百九十二层踏去。 “轰隆隆。”陆江只感觉脑海中宛如惊雷炸响,至强的威压几乎要碾灭他的神智,狂喷出口鲜血,骨骼连连错位,陆江倒在了第一百九十二层阶梯之上。 “这就是那股威…”倒下的陆江突然眼中一亮,便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在思过峰最高处,一名佝偻老人正默默的注视着下方,仿佛间他看穿了云海,看到了倒在阶梯之上的陆江,但他沉默不语,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 当陆江醒来后,已是一天后,刚醒来,他便盘坐恢复着体力,约莫一刻钟后,陆江睁开双眼,从口袋中拿出了一颗辟谷丹吞服,随后,他看着第一百九十三层阶梯,挣扎一番,再次站起后,陆江闭上双眼,将心神融入空间中,随后,才缓慢的迈出一步。 在昏迷之前,陆江隐约察觉到了那股威压,虽然,付出的代价也极为惨重。 右脚刚落,心神融入空间中的陆江只感觉上空仿佛有着一张大手朝着自己压下,陆江宛如遭受重创,身体踉跄朝后方倒去,但他身体强行扭转,盘坐在了第一百九十三层阶梯之上,不顾体内的伤势,融入这股威压中。 他,已经感受到了这股威压,这感觉就如初次感受到天地灵气一般,说不清,道不明,但确切的感受到了。 彻底融入这股威压中的陆江,忘记了体内的疼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一切,他全身心的融入其中,不喜不悲,静静的感受着这股威压所蕴含的毁灭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 陆江的心境开始泛起了波澜,仿佛是受这股威压所感染,又好似是彻底融入了威压中,陆江的心境逐渐受到威压的感染而变化着。 渐渐的,陆江心中浮现了一些莫名的情绪,孤独、狂傲、霸道、不甘、沧桑、惋惜、无奈等等情绪融合在一起,这令陆江回想起了天运之门见到的自己,心中生出了一股高手寂寞之情。 在这一刻,他仿佛已经不再是陆江,而是这威压的主人。 “嗡嗡!”在陆江沉入其中之时,整座思过峰竟发出了莫名的嗡鸣之声。 与此同时,思过峰山顶,一名佝偻的老人朝着一座祖祠正单膝跪地,仿佛是在像某人请罪一般,在空间嗡鸣震响之时,他突然抬起了头,浑浊的双眼中拂过一抹精芒,看着前方的祖祠,老人的目光逐渐涣散,仿佛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良 大魔 第 13 部分阅读 逐渐涣散,仿佛是陷入了回忆之中,良久之后,老人回过神来,他缓慢站起,来到了阶梯边缘,双手负背,眺望着下方。 在思过峰山脚,那盘坐在大道旁,宛如石像般的枯发老者突然睁开了双眼,他转过头看向后方的石阶,良久之后,他自言自语着:“与道义共鸣,终于有人初步拥有得到那无上战技的资格么?”,说着,枯发老者目光微抬,看向了思过峰的山顶,眼眸中拂过一丝敬畏,随后,他闭上了双眼,宛如没有睁开过一般,不知在想些什么。 沉入这股威压中的陆江,并不知道引起了思过峰的嗡鸣,此时,他真沉浸在这股复杂的情感中,心境也得以迅速提升。 不知过了多久,陆江睁开了双眼,目光淡然的注视着前方阶梯,整个人身上竟有股老态龙钟的感觉,特别是浑身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时,陆江身上多了一份沧桑的味道。 陆江缓慢抬起了双手,静静的感受到空间中蕴含的威压,突然,他感慨道:“修炼之路,茫茫众生,修炼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有彼岸?” 从这股威压所蕴含的道义中,陆江体会到了天运宗开山祖师的复杂,那股高手寂寞、睥睨天下找不出任何一人为对手的孤独,令陆江倍感空虚,也让他迷茫了。 他不知道天运宗开山祖师的修为踏入了何等巅峰层次,可这种情绪是陆江此时难以接受的,就如,一个人妄想踏入修炼之彼岸,历经了千辛万苦、万般磨难,当某一天,真的达到了,却不会有太多的喜悦,就算有,也是短暂的,随之而来的是无尽岁月所带来的空虚、孤独、无聊,或许,到了那一个境界,早已看透了生死,看透了一切,这样,活着还有何意义? “或许,是我太过杞人忧天了,若真的看透了一切,那么,这威压中就不会蕴含着无奈、不甘了,或许,是开山祖师只是停顿在某一境界吧。”陆江很快回过神来,将脑海中的念头掐灭,若真受这威压的影响,那么,他将失去了修炼的动力,陆江绝不会容许自己在这个时间内会出现这样的负面情感,否则,他将一辈子都无望回到地球,无望见到他的双亲。 “不管修炼有没有终点,终有一日,我要回到地球。”陆江心中坚定道,他深吸了口气,再次朝着石阶迈出步伐。 时光荏苒,春去秋来。转眼间已是半年之后。 离弟子大比越来越近,整个天运宗内寂静无声,无数弟子早已闭关,做着最后的冲击,不仅仅是天运宗,道源界七大地域的各大宗派中都如天运宗这般。 焚天遗址流传至今,几乎道源界有名的顶级强者,青年之时都曾进入过焚天遗址,无人知晓焚天遗址里到底有多少传承,有多少是不为人知的,无数年来,每隔百年都会引动道源界,就连那参与剿灭天演宗的各大宗派,也在督促着宗下弟子闭关修炼,可见焚天遗址有多么诱人。 在道源界暗潮涌动时,天运宗,思过峰,第一千三百五十八层阶梯上。 陆江盘坐在阶梯上,他双眼紧闭,静静的沉入思过峰蕴含的道义中,时至今日的陆江,宛如脱胎换骨了一般,原本穿的有些宽松的宗服几乎被他浑身的肌肉崩开,此时的他虽没有猿天那般健壮而魁梧,但异常的结实,仿佛,在他的身躯里蕴含着至强的爆发力。而他的气质也得以改善,洗去了凡人的朴素,多了一份出尘以及沧桑。 这半年里,陆江的进步可谓神速,不管是实力还是对这股威压的感悟,否则,以他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到达一千三百五十八层阶梯。 这时,陆江从感悟威压中醒来,他睁开了双眼,眺望前方宛如通向上天的阶梯,喃喃道:“还是不行,虽已感悟到这威压中蕴含的未知力灵,但想掌控这股力量,却是难如登天,或许,只有登上阶梯的末端,才有可能真正的掌控这股力量。可…半年的时间,我真的能登上这座大山么?”眺望前方看不到边际的阶梯,陆江迟疑了,他虽到达了一千三百五十八层阶梯,但陆江猜测,想彻底登上这座大山,最少还有数千层阶梯在等待着自己。 “罢了,还有半年的时间,能感悟多少就感悟多少吧。”陆江心道,随即,他站了起来,朝着阶梯迈去,这一次,陆江连迈两层阶梯,一路之上。 当陆江踏入一千五百层阶梯时,他体内鲜血从毛孔中溅出,钻心的疼痛如同潮水般袭来,陆江对这种疼痛早已习以为常,他毫不犹豫的盘坐下来,闭上了双眼。 正文 第四十六章 朽 岁月如流,光阴似箭。或许,对于每一个凡人而言,无法想象一坐数日、数月,甚至数年,毕竟,他们每日离开不衣食住行,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三餐不吃饿得慌,这或许就是束缚凡人的枷锁。成为灵士后,陆江的观念也随之被颠覆。 此时,陆江在思过峰已有一年的时间,这一次陆江真切的体会到了时间如流水,悄无声息,这一年里,他沉浸在登石阶,感悟威压中蕴含的道义,忘记了时间,恍然回过神来,却没想到已过了一年,这一年的时间对于灵士而言,可谓眨眼即逝,但对陆江而言,却是蜕变的一年。 陆江也不知道自己实力提升了多少,**力量达到何等的层次,他只知道,相比一年前,如今的他强的太多太多了。 现在,陆江正盘坐在七千五百七十八层阶梯之上,眺望前方的阶梯,此时他已然可以看到阶梯的末端,思过峰的山顶。 若说一年前,陆江迫不及待的想熬过这一年,那么,现在的陆江并不想就此离去,而他仿佛被世人遗忘,一年的时间已到,却并没人来接陆江,弟子大比在即,没人会去关注一个九代弟子,就连那将陆江送到思过峰的执事也不例外。 “此阶梯为一万层,此时还差两千四百二十二层便可到达巅峰。”陆江目光注视着前方的阶梯,轻声道,随即,陆江低头打量着自己强壮的身躯,又轻声道:“若能给我半年的时间,我必然能悟得这威压中蕴含的道义,那时,我足以在弟子大比里头角峥嵘,得到焚天遗址的名额。” 沉吟许久,陆江转过头,看向背后的阶梯,眼眸中拂过一抹落寞和孤独,微叹了口气,他缓缓站了起来,朝着前方的阶梯大步踏去。 有人说,成长之路,需承受得起磨难的洗礼,耐得住寂寞、孤独,此时,陆江才真切的体会,这一年时间他实力提升很快,可若说他不孤独,却是不可能的,每当孤独、思绪如潮时,陆江都会激励着自己,大步前进。 以前的陆江还是个没长大的大男孩,那么,如今的陆江已然被岁月洗去了童心,更加成熟、稳重。 一口气连登六十一层阶梯,陆江再次化为了血人,体内骨骼“嘎巴”直响,他不得不盘坐下来,这几个月的领悟,对于这些疼痛他早已麻木,好在,领悟之时这股威压中蕴含的道义能够治愈着陆江身上的创伤,否则,陆江早已惨死在石阶之上。 刚盘坐下没多久,陆江又睁开了双眼,看着前方的阶梯,他不顾身体的伤势,站起身来,再次迈出一步。 “嗡嗡!”天地嗡鸣,一股至强的力量凶猛压下,陆江的身体在阶梯上踉跄倒退,几欲倒下。但陆江并未立即放弃,他怒吼一生,以浑身的力量再次朝着前方踏出一步。 “轰!!”至强的威压仿佛被陆江激怒,一股莫大的威压几乎形成了实质化朝着陆江盖压而去,陆江如遭重击,身体被压趴在地,动弹不得,但陆江并未发出丝毫的惨叫声,他缓慢的闭上了双眼,再次沉入其中。 他几个月前就察觉到了这威压中蕴含的奥妙,他无法描述出来,这股力量很奇异,陆江找不到词语来形容,换种说法是之所以进入思过峰,无法修炼,无法吸收天地灵气、无法打开储物袋,亦是因为这股力量,这并非是压制,而是从本质上…腐朽一切力量。 对,陆江将这威压中蕴含的奥妙,称之为腐朽,但又让陆江难以置信的是,这腐朽中竟又蕴含着浓浓生机。 为了能掌握这股力量,陆江不惜以身犯险,连连登上数层阶梯,来挑战自己的极限。陆江有股预感,若他能掌握这种股力量,必然会受益终生。 “到底要怎样才能掌控这股力量?”陆江心中轻声道,他再次沉入其中,静静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陆江的身体猛的一震,他猛的睁开了双眼,看向前方,发现并无任何东西时,他眼中拂过一抹狐疑,轻声道:“难道之前是错觉?为何…感觉到了这空间中有着很多纹路?”,陆江又闭上了双眼,静静感受一番,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东西,这让陆江心中越发狐疑起来。 之前,他心神融入威压之中,竟感受到整个空间中充满着诸多纹路,可这感觉只是一闪即逝,令陆江无可奈何。 沉吟许久,陆江看着眼前的阶梯,咬了咬牙,再次站起,朝着阶梯迈去。 “轰!!” 脑海里轰鸣震响,陆江喷出一口鲜血,趴在石阶之上,闭上了双眼。 “我艹!”在这瞬间,陆江又清晰的感受到空间中布满的纹路,但不等他沉入其中,这纹路又消失不见了,陆江心中暗骂几声,却无可奈何起来,他无法打开储物袋,无法拿出仅存的几颗蕴体丹,他唯有等伤势恢复之后,才能再次迈上更高的阶梯。 三日后,待陆江体内创伤恢复了少许,陆江犹如疯子一般再次踏上阶梯,这一次,那股感觉又是一闪而逝,让陆江很是不甘。 就这样陆江除了恢复伤势,就是迈向更高的阶梯,感受着空间中布满的纹路。 这样的日子整整持续了三个月的时间。 这日,思过峰山顶之巅,那名佝偻的老者双手负背注视着下方盘坐在第八千余层阶梯上的陆江,眼中古井无波,令人琢磨不透,良久之后,老人突然自言自语着:“让一个练气期的弟子去感悟道义,是否拔苗助长?劫难将至,若再无弟子能领悟,这一脉是否也要葬入岁月长河里了?可惜…岁月不待人。” 老人站了许久,从思索中回过神来,他悠悠一叹,转身正欲离开,就当他右脚抬起之时,他那佝偻的身突兀一颤,猛的转过头看向上空,他的目光逐渐移到了石阶上的陆江身上,震惊的喃喃道:“真的感悟到了道义?不对…这不是最初的生之道义,这是…朽!!怎么可能?盛极必衰,物极必反,生之极,为朽,真是朽的力量…” 若非是看到陆江沉浸在感悟中,老者几乎有股想将陆江抓过来仔细查看一番的冲动。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老人注视着陆江,喃喃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初他曾言这个世间唯有一人才能领悟朽的力量…难道,此子身上还有着我都无法看透的未知的秘辛?” “罢了,不管是巧合,还是未知的秘辛,一切都与我无关。”老人喃喃着,良久之后,他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道:“天意弄人呐,可惜,我已没有更多的时间去见证真正的朽之力量。很期待你开启朽之道种,种下朽道之日,想必,会让那些老怪物大为震撼吧。”说完,老人弯着腰回到了祖祠前,看着祖祠他神情落寞,单膝跪地。 陆江并不知道老人此时内心的震撼,此时他正在绞尽脑汁,通过这三个月的努力,陆江终于扑捉到他能感受到的纹路,这纹路无法用肉眼看到,只能用心去感受,但让陆江无奈的是,他尝试了无数次,依旧无法掌控这股纹路。 “是不是太心急了?是否到一定程度,一切都水到渠成了?”陆江猜测,想到此,他继续闭上双眼,静静感悟。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朽之道种 一个月后,离弟子大比只有八个月。 “好奇怪的纹路,明明蕴含着磅礴生机,为什么又会蕴含着相反的腐朽力量?”浸淫纹路中数个月的时间,陆江已有自己的感悟。他敏锐的察觉到这纹路中蕴含着两股极端力量,这让陆江很是不解。 如今,他只能感悟到纹路中与勃勃生机之力相反的力量,陆江称这股力量为腐朽。说实在的,陆江更想感悟到那勃勃生机之力,试想,在受伤之时,以这纹路笼罩全身,岂不是能瞬间恢复创伤? 但陆江并没有多纠结这一点,能感悟到腐朽纹路,已经让他满足。 深吸了口气,从感悟中睁开双眼,让陆江无奈的是,他不知道何时才能掌控这些纹路,或许,一天便行,或许,一辈子都无法掌控。 就在陆江睁开双眼的瞬间,他突兀的一怔,呆呆的看着空间,不可置信的擦拭着双眼,再次一看,不仅呆了,在他的视线中,竟已经不是单纯的石阶,整个空间里竟布满着灰色的纹路。 “这…这是我这几个月所感悟到的纹路?”陆江半响都未回过神来,仔细打量许久,陆江又道:“不对…这些纹路是蕴含着腐朽力量的纹路。” 陆江深吸了口气,心里的激动难以抚平,若他能够看到这些纹路,这无疑让他离掌握腐朽纹路更近一步,沉吟少许,陆江目光直溜溜的盯着这些纹路,将这些纹路全部记下来。 逐渐的,这些纹路在陆江的脑海中浮现,陆江将对腐朽的感悟融入纹路中,不可自拔。 三日后,陆江从纹路中回过神来,他脑海中被这些纹路占据着,但让陆江无可奈何的是,这些纹路多的密密麻麻,他花了三天的时间只记住了九牛一毛。 “不对,若按这样记下去,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将这些纹路全部记下。” “是否这些纹路的衍生拥有着一定的规则?若将这些规则弄懂,记起来就容易的多,甚至…可以衍生出不同的纹路?”陆江沉吟许久,开始尝试着弄懂这些规则。 ……………… 转眼间离弟子大比只有半年时间。 这日,陆江脑海中轰然炸开,那些被他记下的纹路竟然在他脑海中散发着光芒,无数密密麻麻的纹路竟迅速的融合起来,最后,汇集成了一个不足沙粒大小的珠子,而陆江也从感悟中醒来,查看体内的珠子,陆江有些莫名其妙,他压根就不知道这珠子是怎么形成的,仿佛间,有股莫名的力量在指引着这些纹路。 若陆江此时拥有神识,能够内视体内任何地方,或许,他会发现那漂浮在他脑海中的大魔经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笼罩着这些腐朽纹路。 “嗡!!”就在陆江惊疑之时,整座思过峰突然嗡鸣震响起来,陆江视线中的那些灰白纹路竟如同百川归海一般汹涌的汇入陆江的脑海里,陆江看着迅速消失的纹路,不仅愕然。 “这是什么情况?”陆江心生疑惑,他内视脑海中,不仅一怔,那颗只有沙粒大的珠子此时竟有绿豆大小,其形状竟似一颗种子一般,且种子上布满着错综复杂的纹路。 “这…”陆江楞住了。 就在陆江傻眼时,思过峰山顶上,朝着祖祠单膝跪地的老人缓缓的站了起来,朝着祖祠,喃喃道:“朽之道种,很期待,朽之力量与那战技结合,会爆发出何等的力量。”,良久后,老人突然又道:“虚度了无数年的光阴,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刻,我竟会生出不舍就此离开的念头,若此子早出现个十万年,或许,我还能见证你成长的步伐,奈何…” 盘坐在思过峰大道口的枯发老者也睁开了双眼,他转过头看向后方的阶梯,半响之后,他喃喃着:“有生之年,老夫还能见到那无上战技重现人间之日么?” 陆江可不知道两位老人的想法,此时,他正钻研着脑海以纹路构成的种子,但琢磨许久,一无所获,这种子就这么静静的漂浮在脑海中,没有任何光泽散发,也没有任何力量浮现,这让陆江不仅摸不清头脑,沉吟良久,陆江索性放弃了探索,而是打算继续参悟空间中的纹路。 但这一次,陆江却感受不到了丝毫纹路,这让陆江愕然,想了片刻,顿时也明白过来,自己能感悟到的纹路全部汇集在脑海中的种子里,恐怕,日后想感悟纹路,还需从种子入手,思索片刻,陆江不再琢磨,而是站了起来,算了下时间,离弟子大比已经不足半年,陆江打算,用这半年的时间准备弟子大比。 在陆江正打算离开之时,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过头看向思过峰的山顶,沉吟少许,他大步朝着山顶走去,这一次,那股威压宛如对他无用了一般。 不到半刻钟,陆江便来到了阶梯的最高层,登上了山顶,当看到山顶的情景之时,陆江不仅一愣。 只看到,那名清扫石阶的老人正跪拜在一座普通祖祠前,如同负荆请罪一般,这让陆江疑惑,但并未出声。 “小哥,过来吧。”老人的话语突然响起,陆江抬头看去,却发现老人正在注视着自己,陆江虽不解,可没有犹豫,来到了老人身边,看着前方的祖祠,陆江迟疑少许,也单膝跪了下来。 “他受得起你的三叩九拜。”老人又莫名其妙的说了句。 陆江心中一动,猜测这祖祠里应该就是供奉天运宗祖师之地,而自己能得到那纹路,或许,正是拜这位祖师所赐,想到此,陆江双膝跪地,朝着祖祠三叩九拜,刚等陆江拜完,一股莫名的力量托起了陆江。 “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老人神态茫然的道,仿佛陷入无尽的回忆中,陆江站在一旁,虽不知道老人的话中之意,但他并没有打扰老人的思绪,陆江隐约猜测,眼前的老人并非是自己所见的那般简单。 “曾今,此山万宗来拜,想踏上此山者,可从山脚排到道源界边缘,但真正能登上这座山者,你是第五位。”老人收回思绪,转头看向陆江,又道:“而能感悟朽之道种者,你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无数年来能感悟朽之道种的仅有两人之一。” 陆江浑身一震,皱眉消化着老者的话,感悟朽之道种仅有的两人?那么,另一个会是谁? “记住,在未能真正窥测道义,将朽之道种种下前,切忽将朽之道种暴露,至于,如今你能否得到朽之道种多少力量,还需看你的造化。”老人话语一顿,叹息道:“这些年来,所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今日之多,小哥,随我进去一观吧。”老人似乎并不想让陆江知道太多,很快便转移了话题,不等陆江回答,老人便率先站起,走进了前方的祖祠。 陆江思索少许,尾随老人之后,走了进去。 祖祠里很空荡,只有一个蒲团、一张摆放灵位的桌子、一副挂在墙壁的画卷,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陆江扫过祖祠里,目光落在了墙壁上挂着的画卷,让他惊疑的是这画卷上竟并无任何东西,换而言之,就是一个空白的卷轴。 “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陆江眉头微皱,能挂在这里的画卷,岂会是这么简单?沉吟少许,陆江缓缓闭上了双眼,以心神仔细感受这画卷,没过多久,陆江浑身一震,他心神竟感受到这画卷中传来了剧烈的波动,这股波动令陆江只感到心神皆颤。 “好可怕的画卷!”陆江连忙睁开了双眼,不敢再去感受画卷。 一旁的老人欣慰的看了眼陆江,目光又异象空白画卷,道:“若有一天,你认为能掌控这画卷,可来此地来取。” 陆江尴尬的看了眼老人,并未说话,他已经确定眼前老人并非平凡,在如此深不可测的人面前,陆江可不敢如之前那般随意称呼老伯。 “你已得到朽之道种,日后能有何成就皆看你之造化。这是焚天遗址的地图,按照地图上的指示,或许能得到你意想不到的东西,好了,离弟子大比不过半年时间,你下山吧。”老人拿出一张地图,递给了陆江。 陆江接过地图,看了眼地图,满是疑惑,意想不到的东西?随即,陆江看向老人,微微鞠躬,道:“多谢…前辈。”,说着,陆江拿着地图,转身便离开了,这地图上所指示之地有什么,陆江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若想进入焚天遗址,还需在弟子大比中脱颖而出。 片刻后,老人站在山顶,望着大步走下阶梯的陆江,沉默了少许,长叹了口气,来到祖祠前,单膝跪下,满脸复杂,谁也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谁也不知道他为何要在此跪地无数年,或许,眼前的老人有着诸多人都不为人知的秘辛。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突破 走下阶梯,陆江恋恋不舍的转头看了眼后方的阶梯,在这阶梯上,他渡过了孤独而又难忘的一年半,但就是这一年半让他蜕变了,今日的陆江不管是实力还是心境皆非一年半前的陆江能比。 “会有那么一天,我还会回来取得画卷。”陆江自言自语,说完,便大步迈出了思过峰。 刚一走出思过峰范围的陆江,只感觉体内涌现出了澎湃的力量,这股力量如同山洪爆发,冲击着陆江的每一个根肌肉,陆江不但不急,反而有些大喜过望。 要突破了。 陆江毫不犹豫的盘坐下来,运行九磐冲击着磐源境。 按照九磐所说,淬体后期到一定境界后,积蓄浑身力量冲击着眉心灵海,并且衍生出磐力。陆江在思过峰阶梯之上,**经历着那股威压的洗涤,早已到达了一个极点,此次走出思过峰便要突破,并没有出乎陆江意外。 陆江运起九磐,吸收天地灵气,融入浑身力量中,形成一股磅礴的力量如同猛兽一般凶猛的用心眉心灵海处。 “轰。”陆江只感觉头要炸开一般,剧烈的疼痛汹涌袭来,好在这样的疼痛,陆江早已麻木,他紧咬着牙关,再次运行浑身的力量冲击灵海。 “轰!” 第二次,陆江依旧没有将灵海冲开,反倒他受了不小的伤。 “灵海位于眉心处最薄弱之地,先感受到这个地方,在运起浑身的力量冲击,如你这样,就算将灵海冲开,你不死也会重伤。”就在陆江准备第三次冲击时,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道沧桑的话语,陆江一顿,他来不及去猜测是谁在指点自己,便按照沧桑之声所说,感受眉心处最为薄弱之地。 没过多久,陆江便察觉到了眉心处最薄弱之地,他再次运行九磐,汇集全身之力冲击这一薄弱之处。 “砰!”一道崩裂之声在陆江脑海中炸开,眉心处传来钻心般的疼痛,让陆江心花怒放的是他感觉眉心处涌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浑身的力量全部吸入其中,不仅如此,陆江发觉无尽的天地灵气如同百川归海般迅速钻入他的毛孔,顺着经脉凶猛涌入眉心处。 就在陆江惊喜之时,他浑身突然一震,他只感觉浑身的鲜血仿佛瞬间被抽空,竟是如浑身力量一般凶猛的涌入眉心灵海中,不等陆江反应过来,他体内的鲜血瞬间被抽之一空,原本他那结实的身躯竟眨眼间变得枯瘦如柴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陆江心中焦急的大吼起来,在这一刻,他几乎嗅到了死亡气息,这让他惊恐万分。 就在陆江绝望之时,他突然又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融合天地灵气涌入灵海之中,当他惊惧的内视灵海时,震惊的发现浑身鲜血形成了一个巨大血珠漂浮在灵海中,而这血珠疯狂转动,虽然惊奇,但陆江只感觉一股睡意袭来,这让陆江如同一个落水之人,惊恐的挣扎起来,若这次真睡过去了,那么,就真的要永远睡过去了。 就在陆江惊恐之时,灵海中的巨大血珠突然分出了大量的鲜血,重新涌入体内,血珠越转越小,到最后竟形成了一颗不足指甲盖大小的猩红血珠漂浮在灵海中。 一股精纯的力量从血珠中散发出来,涌入陆江浑身经脉。 若说前一刻是地狱,那么,这一刻绝对是天堂,还沉浸在惊恐中的陆江只感觉浑身的力量迅速恢复,更让他满脑空白的是一股莫名的力量滋润着浑身血肉,令他如同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中浑身暖洋洋的。 之前还受到死亡危机的惊吓的陆江,在这股力量滋润之下,逐渐放松了警惕,昏昏入睡。 在陆江冲击磐源境时,那盘坐在思过峰山脚路口的枯发老者就睁开了双眼,他仿佛能看透陆江体内一切,察觉到陆江灵海中的变化时,老者低声道:“好强的炼体灵诀,好强的灵力。” 与此同时,思过峰山顶,仰望着前方云海不知想些什么的老人,突然回过神来,他目光落在了下方,仿佛看透了云海,看到了盘坐在山脚的陆江,他目光微闪,喃喃着:“洗涤鲜血,炼化精血,以精血为力量之源?好熟悉的炼体的灵诀,等等,这…这是…”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那种炼体神诀早已流失,一个低级灵士怎么可能得到…九磐炼神诀?” “可据古籍记载,九磐炼神诀正是以精血为力量之源,难道,此子真的得到了九磐炼神诀?”老人震惊的自言自语着,良久之后,他脸上再次恢复古井无波,注视着下方的陆江,轻声着:“真的很想看到你真正成长的那一日。因为,我很想看到那些诸方道主们震撼的模样,那,一定很有趣,不是么?” ……………… 陆江这一睡便是三天时间,当他悠悠睁开双眼时,看着晴朗的天空,陆江眼中一疑后,他猛的坐了起来,查看身体,并没有发生有何异常,这才松了口气,想起浑身鲜血被抽空的感觉,陆江此时还心有余悸。 “磐源中期?无限接近磐源境后期了?”冷静下来后,陆江查看修为,发觉修为竟踏入了磐源中期,这让陆江惊喜过望,随后,他活动一番身躯,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陆江欣喜无比,突破到磐源境后,力量再次增长比起之前强了数倍不止,而且,**的防御也大为提升,陆江虽不知道**达到何等层次,但一般的凡兵已经很难伤他丝毫。 随后,陆江内视体内,察觉到体内经脉中流淌着一股土黄色气流之时,不仅感慨万千。 拥有衍生出的磐力这才算的上真正步入了力灵的大门,努力这么久,终于衍生出了自己的磐力,这让陆江无比的欣慰。想起离弟子大比时间越来越近,陆江立即站起身来,他看了眼盘坐在一旁的枯发老者,沉吟少许,朝着枯发老者鞠了一躬,道:“多谢前辈指点。”,说完,陆江见老者没有睁开眼,便转身离开。 从储物袋里拿出天运宗地图的陆江,按照地图上指示,迅速离开了思过峰,回到了天运宗大道之上。 因离弟子大比不到半年的时间,已经有不少弟子出关,天运宗告别了短暂的平静后,再次热闹起来,看着大道上不少成群结队的弟子,陆江扑捉到了他们脸上的自信,眼中拂过沉思之色,虽然他已经踏入了磐源境中期,但还不没把握得到名额,可如果无法得到进入焚天遗址的名额,那么,那老人的地图就根本没用,这让陆江不免有些着急起来。 “这半年里,若能踏入磐灵境或许得到名额的几率会更大几分。”陆江心中暗道,他的步伐越发急促,不过,陆江并没有着急回到修炼之地,而是朝着藏书阁飞奔而去。 已经过了一年半,就意味着陆江又可以进入一次藏书阁刻录一本灵技,陆江打算在找一本合适的灵技。 因为弟子考核在即,诸多弟子早已刻录了战技,所以,陆江来到藏书阁并不需要排队,直接进入其中。 约莫一个时辰后,陆江便满意的走出了藏书阁,此次,他刻录的是一本名为:“破钧”的二品战技,说起陆江会看上这二品战技,却不得不提起,昔日在现代时陆江所喜欢的一本小说,里面讲述着主角将力量重叠,从而爆发出强猛的力量,正是因为受到了小说的启发,陆江才会最终决定选择这“破钧”。 不过,与小说里不同的是,灵技“破钧”讲究的是将力量融合,从根本上提升实力。 就在陆江归心似箭想快点回到他所居住的山峰时,一道冷笑声响起:“怎么?难不成我现在就这么可怕了?让陆大哥见到我就着急想离开?”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斩杀李云 陆江的步伐一顿,眼眸拂过一丝精芒,他微微转头一看,发觉几名青年正满脸戏谑的盯着自己,其中一人不是李云还有谁? 与一年半前不同的是,李云已换下了八代弟子的白色宗服,穿上了七代弟子的黄色宗服,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倒有股年少得志的模样。 让陆江想到自己没去找李云,他反倒找上门来,当即,陆江似笑非笑的道:“哦?原来是李老弟。一年未见,现在倒有份人模狗样了。” “哈哈,不知陆大哥这一年多在思过峰过的如何?想必是有滋有味吧?”李云并没有因陆江的讽刺而变色,不过,他眼眸中的厉芒却是难以抑制。 “托李老弟的福,在思过峰过得不错”陆江淡然笑道。 “一年未见,陆大哥还是死鸭子嘴硬啊。不过,既然陆大哥在思过峰过得不错,那小弟不介意在送陆大哥去思过峰过个半辈子。”李云目光微凝,带着一丝狞笑的道。在他看来,陆江的实力依旧停留在一年半前,若是如此,他一只手就可捏死陆江,加之他已经晋升为七代弟子,身份自是不可同日而语。 “等你有那能耐再说吧。”陆江说完,不再理会,转身离开,陆江虽很想教训李云,但弟子大比在即,陆江可不想再触犯宗规从而错过了弟子大比。 “看来陆大哥的胆子比一年半前要小了许多了。哈哈!”李云见到陆江要走,心中认定陆江是在思过峰吃过了苦头,才会变得这么胆小怕事,这就让李云的气焰越发嚣张,执意要陆江知道他的厉害,他快步来到陆江的前方挡住了他的去路,阴笑道:“陆大哥,我说让你离开了吗?” 陆江轻撇了眼李云,并未作声,而是绕开他继续前行,若按一年半前,以陆江的性子,恐怕早就将李云往死里揍,可这一年半来,陆江心境早非昔日所比,为了不耽误弟子大比,他可以暂时忍气吞声,不得不说,陆江对老人的那份地图很看重,他隐约猜测若自己按那地图去寻找,或许能得到一个不小的机缘。 这一次,李云并没有阻止陆江,他不过只是想先出口气,之所以现在不敢乱来,也是怕耽误弟子大比,只要大比过后,李云相信,陆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那与李云一同的三名弟子见陆江离开,不仅凑了上来,一名青年不仅笑道:“我看这九代弟子给李师兄提鞋都不配,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窝囊父母生出了这…”,这青年的话还未说完,他猛的感受到一股劲风袭来,不等他反应过来,只感觉腹部传来了剧痛,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如同炮弹般朝着后方倒飞开来。 “砰!”闷响炸开,这名弟子重重的落在了十米开外的地面,差点没昏死过去,但不等他惨叫,陆江的脚已经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脸上,狰狞道:“你说谁的父母是窝囊?” 为了顾全大局,陆江可以忍,毕竟,世间不是任何事都是一帆风顺。但这一次,青年的话无疑触了陆江逆鳞,来到道源界,陆江最大的遗憾莫过于远在地球的父母,青年的侮辱令陆江怒火再也无法忍耐的爆发。 突然的异变让李云三人一时未反应过来,皆是呆呆的转头看着将那弟子踩在脚下的陆江,李云率先反应过来脸色变幻一番之后,祭出一把灵剑,厉喝道:“找死!御剑乘风第一式。”,他虽惊惧陆江的速度,但他可不认为陆江能战胜他,他闭关一年有余,修为已经踏入了聚灵中期,他认定陆江在思过峰一年,修为最多不过是聚灵初期,所以他无所畏惧。 李云手持灵剑脚踏云步,步行飘逸,而他手中的灵剑绽放着淡淡光芒,一剑蕴含着破空之音,朝着陆江攻去。 察觉到李云袭来,陆江毫不犹豫的祭出重剑,浑身肌肉高隆,澎湃的磐力从灵海中涌入双手之中,一剑宛如拥有开天辟地之力,朝着袭来的李云凶猛反击。 李云瞳孔急剧一缩,这一剑竟让他有股心惊胆战的感觉,他心道不妙,明白自己低估了陆江,他放弃了继续攻击,连连倒退,想避开陆江的一剑,但陆江如何会让李云如愿?他速度快如闪电,在李云倒退之际凶猛斩下。 见躲之不及,李云右手持剑横在身前,抵挡陆江一剑。 “轰!” “砰。” 金铁相交的刺耳之声划破空间,李云手中的灵剑宛如废铜烂铁一般瞬间崩碎,陆江手中的重剑瞬间将李云的头颅一分为二,顿时,鲜血四溅。 李云连惨叫声都未发出,双眼瞪的滚圆,眼中残留着恐惧,轰然倒下。 此地的交战引起了大道上不少弟子的关注,当看到陆江一招斩杀了 大魔 第 14 部分阅读 李云连惨叫声都未发出,双眼瞪的滚圆,眼中残留着恐惧,轰然倒下。 此地的交战引起了大道上不少弟子的关注,当看到陆江一招斩杀了李云,所有弟子呆愣原地,敢在天运宗内斩杀同门弟子者,并不多见,更别说杀人者只是九代弟子,而被杀者乃七代弟子了。 至于原本与李云一起的两名青年惊恐的看着陆江,转身落荒而逃。 陆江手持重剑冷冷的看了眼那两名青年,又看向倒在地面的李云,眼中一片冷漠,早在一年半年前陆江就对李云动了杀机,此次他原本想拖延一段时间在找李云算帐,却没想到李云又主动挑衅,加之那弟子的话,让陆江心中的怒火无法抑制的爆发。 在斩杀李云之前,陆江其实能收回重剑,他虽愤怒,但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之所以选择斩杀李云,并非是冲动,而是深思熟虑,他将那弟子打成半死不活,已经触犯宗规,既然已经触犯,那么,陆江不在乎多一条人命,加之,这李云是睚眦必报之人,若只是伤了他,他日李云必然会暗中放箭,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陆江可不想身边随时都有个定时炸弹,毕竟,能进入天运宗者,气运皆是不凡,李云今日不死,他日若真让他得到了造化,死的便是自己。 将重剑上的鲜血擦拭,陆江眼中满是决然,在杀李云之前,他已经做好被逐出天运宗的准备,冷漠的看了眼四周的弟子,陆江收回重剑,犹豫少许,陆江并没有立即离开天运宗,而是朝着自己居住之地走去,在处罚没有到来前,陆江不会主动离开天运宗,不为别的,只为焚天遗址。 回到九代弟子居住的山峰,陆江盘坐在地,静静打坐,等待着接下来狂风暴雨。 但出乎陆江意料的是,第一天,没有任何人找上门来。 第二天… 第三天… 直到斩杀李云的第五天,依旧风平浪静。原本还有些提心吊胆的陆江,此时完全放下心来,他虽不知道为何没人来惩罚自己,但这其中必然有缘故,他猜测,这很可能与元重有关。 平复心境之后,陆江拿出了在藏书阁中所得的两本灵技,开始尝试修炼起来。 与此同时,天运宗的狂战峰。 元重从闭关中醒来,却发现师尊狂战王正站在前方,元重欣喜道:“师尊,我已经踏入了聚灵后期。” “不错,离融器境也只有一步之遥,待会你去选择一件上品宝器,作为你的本命器灵,要不了多久,你便可踏入融器境了。”狂战王满是欣慰的道。一年半前,元重不过区区凡人,在短短的一年半里能洗涤身躯,踏入聚灵后期,可见不凡,若非是融器境的限制,恐怕,他此次闭关就能踏入融器境了。 “师尊,元重能否先去看看陆大哥?这么久没见陆大哥了,我有些想念他。”元重点了点头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 狂战王眼眸中微不可查的拂过一抹精芒,他笑道:“你陆大哥此时也在修炼,准备半年后的大比,等你踏入融器境在去找他不迟,而且…他在天运宗也被一位前辈看重。” 正文 第五十章 滚 九代弟子山峰。 “将全身之力凝聚于身?是否就是将磐力凝聚全身?难道,磐力能攻亦能防?”陆江站在原地,尝试将经脉中的磐力涌入体内,但尝试几次后都没有让**防御有显著提升。 “不对,这战蛮并非如此简单。”陆江心道,他又将灵技战蛮一字一句的读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在了其中一句话上:“蛮,荒古力之极,以灵力融于周身气血,激气血之力,达致大成,可成就号称战无不胜的古老战蛮之体。” “灵力是否说的就是磐力?将磐力融入周身气血中?磐力如何融于气血之中?”陆江不仅陷入了沉思中。 可惜这本灵技并非完整,陆江只能从有限的文字中去推敲,琢磨,这个过程虽然阻碍重重,但陆江乐在其中,尝试几次修炼战蛮后,陆江又开始钻研二品灵技“破钧”,尝试将多重力量融合。 接下来的日子,陆江除了修炼便是钻研两个灵技,但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几天,在陆江斩杀李云的第十天,三名弟子就找上门来,但并非是执事,而是李云的师兄弟们。 李云虽是睚眦必报之人,但不得不说他有着一张能言善道的嘴,这一年多里,他与师兄弟们关系格外融洽,李云被杀后,这些师兄弟们还暗自伤心了一阵子。这些天来,他们都想为李云讨回公道,原本,宗内执事会惩罚陆江,可等了十天陆江依旧平安无事,这让李云的师兄弟们很是不甘,他们其中也打听到了陆江与狂战王的弟子关系极好,认为是狂战王在从中作梗。 他们虽不敢对狂战王指手画脚,但这口气他们难以吞下,所以,商议许久之后,他们决定来教训一番陆江。 看着来者不善的三人,陆江眉头微皱,这三人中有一位正是十日前被吓跑的一名八代弟子,对于这样的人陆江嗤之以鼻,倒是另两位弟子,让陆江心生忌惮,这两人散发的气息格外浓厚,陆江猜测这两人很可能是踏入了融器境。 陆江虽轻而易举的将聚灵境的李云斩杀,但对于两名融器境高手,他没有多大的把握,这倒不是陆江底气不足,而是他没与融器境灵士交过手。 “你就是陆江?跟我们走!”那名身着七代弟子宗服,身躯精瘦的灵士盯着陆江,打量了少许,语气冷漠道。 三人的来意,陆江如何不知道?他平淡回答:“去哪?” “李师弟被你所杀,看在狂战王的份上,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但你必须要去李师弟的坟墓请罪。”这名七代弟子冰冷道。 “请罪?”陆江冷笑几分,他已经猜测出这几人前来不过是想找回面子,但若让他去李云坟前请罪,却绝无可能,当即,陆江淡然道:“若我不去呢?” “狂战王能护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另一名魁梧弟子冷声道,他眼眸中拂过一丝厉色,他与李云只见过几面,谈不上什么师兄弟之情,他之所以会来而是一个九代弟子杀了他聚云峰七代弟子,这让他感到脸上无光,所以才会一同前来。不仅是他,诸多聚云峰弟子亦有这个想法,李云被杀,在几个峰之间早已传开,暗地里讽刺聚云峰无能的弟子大有人在,其中也不缺乏有人想挑起事端。 陆江眼皮跳动,他早就想过杀了李云会牵连一些事端,但现在李云已死,想再多都无用,随即,陆江冷冷道:“滚!” 陆江虽对上两个融器境高手没有把握,但他依旧想尝试一番,看看自己与融器境到底有多大的差距,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陆江索性撕破脸皮。 “找死!”那精瘦的弟子眼眸中拂过一道杀机,伴随着他的冷喝,一把青色大弓浮现在他手中,他二话不说,瞬间将青弓拉至圆满,一道青色利箭突兀浮现在弓柄和弓弦之上,破空朝着陆江激射而去。 “弓灵。”陆江目光微眯,在这一箭射来之际,陆江祭出了重剑,从思过峰出来后,他的**力量大增,重剑虽重,但陆江使用起来得心应手,他步伐迅猛朝着前方移动躲开这一箭,但不等他朝精瘦青年狂奔而去,那精瘦男子再次拉动了青弓,他高喝一声:“穿云,第一箭。” 青弓绽放光芒,一道绽放青光的青箭浮现,瞬间没入空中,消失不见。迅速前进的陆江猛的停顿下来,他看不到这一箭,却感受到了一股莫大的威胁来袭,陆江迅速侧偏,想躲过这一箭,但等他移动身体之际,右肩传来了剧痛,他转头一看,右肩的衣裳已经崩裂,隐约可见血迹从体内湛出,陆江的脸色一凝,眼中浮现了淡淡的煞雾,身体如同猛兽一般凶猛冲向了精瘦青年。 “好强的**防御。”那精瘦男子见陆江只是衣裳破碎,神情一滞,这一箭的威力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就算一般的融器境在没有任何战甲抵挡的情况下,也会被这一箭洞穿,但现在,竟只在陆江肩膀上刺出一道血痕,这让他难以置信,看到陆江急速攻来,精瘦男子再次拉动青弓,厉喝道:“穿云,第二箭。” 弦音阵阵,一道青箭划破空间,激射而去,但在这时,陆江奋力的将重剑直接甩向精瘦青年,蕴含陆江全身力量的重剑宛如炮弹一般破空激射向精瘦青年,与此同时,陆江身体化作一道虚影迅如闪电般移动。 “哼!”站在一旁的魁梧青年冷哼一声,他手中浮现一个半丈长的古铜色盾牌,挡在了精瘦青年面前。 “砰” “轰!” 两道震响几乎同时响起,急速朝前方移动的陆江猛的停顿下来,身体往后连连倒退数步,胸口处传来了剧痛,陆江并没有查看伤势,如同发狂的猛兽般再次前进。 与此同时,重剑轰击在那古铜盾牌之上,竟是劈豆腐般瞬间洞穿了盾牌,那魁梧青年瞳孔急剧一缩,心中惊骇万分,这盾牌乃极品真器,就算融器境中期高手也难以攻破,却没想到无法抵挡这重剑,感受到致命威胁,魁梧青年迅速祭出一把巨斧,横在身前。 “砰砰。”震响连连,魁梧青年身体连退数步才停了下来,他手中的巨斧嗡鸣直颤,几欲挣脱青年的双手,而魁梧青年双手发麻,体内气血沸腾。 重剑一击所蕴含的至强力量,令那精瘦青年两人面色大变,就在精瘦青年妄想拉弓的瞬间,一只粗手抓在了他的弓柄之上,不等精瘦青年反应过来,一股大力袭来,将他手中的青弓夺了过去,而这时,那一直站在一旁的八代弟子见机,祭出一把灵剑迅速朝着陆江的头刺去。 陆江心中怒火冲天,他手持青弓,转身劈了过去。 “砰。” 青年手中的灵剑被青弓轰飞,而青弓弓柄狠狠的击在了青年的胸膛之上。 瞬间,肋骨崩裂之声炸响,这青年狂喷出一口鲜血,胸膛凹陷,倒飞开来。 这时,那魁梧青年已经回过神来,被一个九代弟子打的连连倒退,令他暴怒,他挥舞着手中的巨斧,怒吼道:“战斧,惊天式。” 刚刚稳住身体的陆江感受到危机,脸色一片狰狞,他已经来不及捡起重剑,只能双手持着青弓两端,转身横在头顶之上,抵挡魁梧青年的致命一斧。 “呯。”金铁相交之声刺耳炸开,陆江只感觉双手发麻,手中的青弓竟被魁梧青年一斧劈断,在斧头斩下之际,陆江眼中厉色炸开,他身体往前踏出一步,运起浑身的磐力涌入双手中,而双手直接朝着斧柄抓去。 瞬间,陆江只感觉一股巨力从双手之中涌入体内,他的身体忍不住的往地面陷下,陆江紧握着斧柄,在魁梧青年惊骇之时,双手往下猛的一拉,奋力躲过巨斧,反手一击朝着魁梧青年斩去。 魁梧青年见战斧都被陆江夺了过去,脸色大骇,在陆江举起战斧之际,他转身便跑,但没等他跑出两步,巨斧直接劈入他的背部,魁梧青年惨叫一声,身体被巨斧蕴含的巨力带的向前扑去,最后,重重落地,痛苦嗷叫。 重创魁梧青年,陆江神色狰狞的看着站在一边神色惊恐的精瘦青年,狞声道:“滚,若有下次,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杀了你们!” 正文 第五十一章 裹尸布上的道纹 看着精瘦青年一手提着一人落荒而逃,陆江心中怒火逐渐平息,不管是那八代弟子还是魁梧青年,他都没有下死手,只是令两人重伤,陆江虽很想斩杀三人,但理智告诉他此举不行,否则,三人一死,必然会引起天运宗的震动,到时,恐怕狂战王都无法保下自己。 在没有进入焚天遗址前,陆江尽量不杀上门挑衅之人。 抚平心中的思绪,陆江低头看着胸膛足有拳头大小的血窟窿,不仅微叹了口气,他虽打跑了几人,但也让看到了自身的不足,特别是那精瘦男子,若非自己最后以重剑博得几息时间,恐怕谁胜谁败都还是个未知数,而且,这三名弟子不过是天运宗众多弟子里最为普通的,若想在弟子大比中脱颖而出,现在的实力显然还不够。 拿出一颗蕴体丹,服下之后,便盘坐下来,陆江打算伤势恢复之后,便开始尝试打开他所捡取的储物袋、储蓄戒,只有这样,才能在短时间内突破到磐灵境。 待陆江伤势恢复的七七八八后,便走进了房间中,将在天演宗拣到的储物袋全部拿了出来,便逐个尝试打开。 一个时辰后,陆江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物品不仅有些发愣,此次,他总共打开了八十余个储物袋,还有五十余个储物袋无法打开,但这八十余个储物袋里的财富之多让陆江有些失神。 其中,下品灵石约莫一万千颗,中品灵石总共有三千之多,上品灵石亦有一千余几颗,甚至,其中还有几颗极品灵石,陆江虽对灵石的概念并不清楚,但这些灵石对于每一个普通灵士而言绝对是天文数字,试想,当初为了十颗中品灵石无数灵士不惜以身犯险进入兽魂森林,可想而知灵石多么珍贵。 除了灵石之外,还有丹药、灵器、灵技、以及诸多不知名的材料,其中丹药最多的是蕴体丹,还有一些修炼用的丹药,而灵器包括攻击灵器还有防御灵器,至于灵技种类就更多了,突然得到如此财富的陆江不仅发愣,倒不是因为财富之多,而是这些能打开的储物袋就有如此多的财富,那么…那五十余个打不开的储物袋里有着怎样的财富?那些一个都打不开的储蓄戒里又有什么?这让陆江有股心花怒放之感。 深吸了口气,陆江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将东西分类收入储物袋,又从其中拿了一个防御战甲,以及十余本剑灵灵技。 陆江虽有从藏书阁刻录了两本灵技,可不管是“战蛮”还是“破钧”皆是力灵灵技,而陆江目前的兵器为重剑,陆江想学几个关于剑的灵技,从而提升实力。逐一翻阅这十余本剑灵灵技,陆江权衡最后选择了一本名为“一弑”的灵技。 一弑,人如其名只有一式,而这一式名为:弑。 这让陆江无语之余又不仅联想到了现代看到的小说,其中有很多人都只会一招,一招就是最强一招,也是致命一招,而这一弑与小说里所说的一剑、一刀相差无几,整个灵技只有一式,这让陆江不仅期待,若真的一招就可致命,那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再多的花哨招式,不如一击击毙来的实在。 让陆江惊诧的是,这本灵技上并描述是几品灵技。沉吟少许,陆江并没有立即修炼“一弑”,而是收入储物袋,随后,他又端详地面的防御战甲,打量这防御战甲,陆江猜测应该是真器级别,让看重的是这战甲的重量,以陆江现在的臂力,拿起来也有些吃力,陆江估计这战甲最少有五千斤重,沉吟许久,陆江打算这半年的修炼带上这战甲修炼,应该能事半功倍。 将战甲收入储物袋后,陆江将那几颗极品灵石全拿了出来,开始吸收灵石中蕴含的精纯灵气,冲击磐源后期。不知那些惨死在天演宗的储物袋主人们看到陆江这一幕会有何着想,他们辛辛苦苦得到的极品灵石就这样被陆江拱了,要知道极品灵石极其珍贵,其作用比上品灵石要大的太多。 不过,就算陆江知道极品灵石的珍贵,恐怕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用掉,极品灵石虽珍贵但可以在得,但机会一旦错失了就没了,若在弟子大比前,没有突破到磐灵境很可能会错失焚天遗址。 刚开始吸收极品灵石中蕴含的灵气,陆江心里突兀一跳,他只感觉这只有拳头大小的极品灵石里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灵气,这些灵气宛如山洪暴发般冲入体内。 陆江还是低估了极品灵石,虽然一般而言百颗上品灵石才能换取一颗极品灵石,但更多的时候都是有价无货,没有人会愚蠢的将极品灵石去换取上品灵石,极品灵石对于大宗派而言都是不可多得之物,对于大宗派的顶级护宗阵法,甚至炼制顶级丹药,极品灵石都是不可缺少之物,毕竟极品灵石所蕴含的精纯灵气非寻常上品灵石能够比拟。 感受到体内蕴含的磅礴灵气,陆江内视着灵海中,发觉灵海里那颗血红珠子迅速转动,陆江心神一凝,准备冲击着磐源后期。 三日后。 陆江从修理中睁开了双眼,眼眸中有着无法抑制的喜悦,他没想到仅仅只用了一颗极品灵石就突破到了磐源境后期,这若是有其他灵士知道陆江还因此沾沾自喜,恐怕跳出来暴揍陆江一顿,这简直已经不用暴殄天物来形容了,明明只需用几颗上品灵石就可突破,而陆江却花费了一颗极品灵石。 仔细感受到体内的变化,陆江不仅喜出望外,磐源中期与后期虽只有一层之隔,但差距却极大,这不仅是**的蜕变,更是体内磐力的蜕变,此时,灵海中那颗血珠也大了一倍,且散发的磐力比之前要精纯了数倍不止,更让陆江欣喜的是**的整体提升,以现在的**力量和速度,陆江有把握就算在对上那精瘦青年,也能在他伤不到自己的情况下将其斩杀。 舒展了下身体,陆江把战甲拿了出来,这一次,他双手拿着战甲没有任何的吃力,穿上战甲之后,陆江正准备祭出重剑想尝试修炼灵技一弑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收回了重剑,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布满血迹的麻布。 这麻布正是陆江初到道源界掉进那个地洞所得,当初,看到麻布上的手印,陆江就多了个心眼,原本打算衍生出磐力后尝试着修炼那手印,却没想到踏入磐源境后,一时忘记了,直到现在才想了起来。 将麻布摊在地面,仔细的打量着上面的手印,陆江双手按照手印掐着手势,但没等第一个手印掐完,陆江浑身突然一震,他猛的擦拭双眼,再次盯着麻布,神情变得惊骇起来,让陆江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从这麻布上扑捉到了类似于思过峰上笼罩的纹路。 “怎么回事?”陆江震惊万分,若非是他在思过峰对那些纹路很熟悉,他根本发现不了这些纹路。 瞪着麻布,陆江脑海中一时转不过来,他从思过峰上老人那猜测出这些纹路被称之为道纹,需修为到达一个极高点才能领悟,而现在,这普通的裹尸布上出现纹路,这意味着…这裹尸布很不凡。 若这裹尸布不凡,那…那…那女尸是否也不凡?铁钉也不凡? 突然,一个念头从陆江的脑海中划过。 难道,这裹尸布上的手印是为了镇压那女尸的? 若是如此… 陆江浑身打了个颤栗,若那女尸不凡…自己又将这裹尸布和铁钉拿走。 若…若那女尸复活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生出,陆江不仅懵了。想起那完美的身躯,那凹陷恐怖的脸孔,陆江只感觉毛骨悚然,若那女尸真复活了,恐怕…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自己吧。 谁…谁让我他妈的看了她的身体? 我艹!! 正文 第五十二章 惜…惜月? 陆江懵了,瞪着麻布,半天都未回过神来,他这个念头倒不是他无中生有,而是在现代许多古装剧里,不都是如此吗?古时候女人对贞洁看的格外重要,若看了她人的身子,只有三个选择,一个是娶了她,二个是杀了她,至于第三个,就是被她杀。 这三个选择不管是哪个陆江都不想选啊,若要陆江娶了那女尸,那简直比杀了陆江还痛苦,让陆江去杀那女尸?若那女尸真复活了,岂是陆江能杀的?至于最后一个…陆江更加不想了,他还有着远大抱负,可不想因为这档子事惨死在女尸之手。 “应该是我想多了,那女尸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怎么可能会复活?”陆江心里发虚的自我安慰着,经历的越多,陆江认知就越多,死人复活在这一界也不是…没可能,这个念头刚生出,陆江便掐断,他深吸了口气,暗道:“若那女尸真复活了,大不了再用铁钉去镇压她,若还不行,只能将这麻布上的手印学会了。” 目光再次落在麻布之上,陆江权衡少许,喃喃道:“看来,要尽快将这手印学会啊,否则…他日那女尸真找上门来了,然后…那真就没然后了。” 冷静下来后,陆江抚平心中的思绪,运起浑身的磐力涌入双手中,开始掐动手印,但让陆江不解的是,就算他动用了磐力,这手印掐出之后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更别说有何威力了,这让陆江有些失望,当初他就将手印全部记下来,也是对这手印给予了厚望,却没想到却白费一场。 看了眼麻布,陆江无奈的收回,刚拿起麻布,陆江动作一顿,盯着麻布上的纹路,心道:“难道只有将这麻布上的纹路参悟出来了,才有可能发挥出这手印的威力?”,沉吟少许,陆江打算等弟子大比过后,就来钻研下麻布上的纹路,看是否真如自己所猜测一般,而如今,先提升实力准备弟子大比要紧。 当即,陆江将麻布收回,拿出重剑,开始修炼灵技一弑。至于现在为何没有继续修炼将修为提升之磐灵境,陆江也是有自己的想法,毕竟,他能够从淬体后期直接踏入磐源境中期,皆是因为在思过峰上的磨练,而此次这般容易突破至磐源境,恐怕亦是如此,陆江打算先修炼一段时间灵技,在尝试突破。 接下来的日子,陆江苦修战蛮、破钧、一弑,至于聚云峰那三位弟子,陆江并没有多少担忧,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不遇到融器后期的高手,也无所畏惧,加之有狂战王这一尊王者在,陆江也不怕聚云峰会有强者来动自己。 一个月后。 随之离弟子大比时间越来越近,越来越多的青年天才也随之出关,整个天运宗在这段时间内变得热闹异常,这些年来,天运宗从道源界七大地域招收了数以万计的弟子,其中顶级天才不再少数,弟子大比虽还未来临,却已经有不少弟子在讨论得到进入焚天遗址的热门人选。 其中,天运宗第一峰的青木,也就是拥有九五至尊之象的顶级天才,这青木来天运宗不到五年时间,但一身修为早已傲视了同辈弟子,而且,青木亦是天运宗最为年轻的一代弟子,身份尊贵无比。 名列第二者,号称天运宗青年一代器灵一脉第一人的蒙毅,早在六年前凭借一身实力打遍天运宗青年一代无敌手。 名列第三者,名为宗战… …… 虽然有不少成名青年高手成为了热门人选,但也有弟子认为,天运宗内卧虎藏龙,不到最后一刻也无法保证谁就能得到名额,而有不同意见的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休。 与热闹的天运宗相比,九代弟子居住的山峰倒显得安静的多,毕竟,没几位九代弟子认为自己能参与弟子大比,安静的环境让陆江逞心如意,这一个月里,他几乎将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练习灵技之上。 苦练了一个月,陆江获益匪浅,他已经初步将磐力融入浑身气血之中,但让陆江有些无奈的是战蛮虽能短暂提升实力,但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一旦动用便会遭到反噬,重则重创,轻则会因用气血会导致虚弱。虚弱,或许在寻常陆江可以无视,但一旦在交战中,若没有绝对的把握击杀对方,一旦进入虚弱状态,那将面临万劫不复的地步,说白了,灵技战蛮虽好,却是伤敌一千自伤八百,不到逼不得已,陆江不想动用。 而灵技破钧,陆江也已经学会,不过,陆江此时只能将一重力量融合,绕算如此,威力不可小嘘,陆江打算在参加弟子大比前,最少要将力量融合三重,这样的胜率才会更大。 至于灵技一弑,却是陆江在这一个月里三个练的最多的灵技。陆江不知道创造一弑之人是谁,但他惊叹创造一弑之人的奇思妙想、天纵之才,虽然只有一弑,但这一弑竟将速度和力量完美结合,也就是说若速度越快,或者力量越大,这一弑的威力就越强,而今,陆江的力量已经受到修为的限制无法在提升,所以,他在这一个月里苦练速度。 此时,陆江双手持剑凶猛的对着前方劈出一剑,因为不想引起太大的震动,陆江并没有将磐力融入重剑中,绕算如此,每次挥出一剑都会产生震耳欲聋的音爆之声。 “第一千七百八十八。”陆江热汗淋漓的劈出一剑后,嘴中默念道,虽然陆江平常劈出一剑轻而易举,但连续劈出一千多剑后,陆江也吃不消,加之重剑、战甲数千斤的重量,陆江每挥出一剑几乎牵动身体每一根肌肉,这般的苦练让他不断挖掘**的极限。 当劈出第一千八百剑之后,陆江才浑身无力的软瘫下来。感受到双手的酸痛,陆江苦笑不已,好在这一弑只有一招:劈,否则这般苦练简直要人命,恢复少许体力后,陆江继续站了起来,再次劈出一剑,他知道在体力透支的情况下,才能更大程度的挖掘极限,陆江打算在弟子大比之前,要做到瞬息而发,那时,一弑的威力才会逐渐显露出来。 不得不说,陆江对这一弑寄予厚望,他也逐渐明白为何一弑并没有级别了,这般的灵技几乎可以称之为成长型灵技,使用者的力量越大、速度越快,爆发出的威力就越强。 在陆江双手持剑,苦练劈的动作时,一道柔弱的话语突然响起:“这…这位师兄。” 陆江停止的劈出重剑,他眉头微皱,转过头来,却发现一名倩影不知何时已经在十丈开外,陆江打量这女子,心里不仅一动。 女子身着九代弟子宗服,她一绺如云的黑发随风飘拂,浓淡适宜的凤眉,一双眼睛细长明媚,玲珑的琼鼻,粉腮含嗔,滴水樱桃般的朱唇,洁白如雪的瓜子脸娇羞含情,嫩滑的雪肌肤色奇美,身姿优美,娴静自若,宗服虽显宽大,但无法掩盖她那玲珑剔透的娇躯。 初见如此美丽女子,陆江不仅发愣,以前在现代陆江没少去浏览什么女神,来到道源界之后,陆江哪里还有心思去欣赏美女?眼前的女子虽不及那空蝉仙子,但她身上仿佛有着天生的柔弱感,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呵护一般。 被陆江直溜溜的打量,女子俏脸一红宛如熟透了的苹果,几乎能掐出水来,不敢直视陆江。 陆江见此,不仅莞尔一笑,不过,在这一界经历的多了,陆江可不敢在以貌取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当即,陆江平淡道:“何事?” “我…我…师兄能…能…能代惜月去坊市吗。”女子声音细如蚊吟般道。 “坊市?惜月?”陆江一怔,突然他浑身轰然一震,呆呆的看着女子,一切恍如隔世。 “因…为…惜……” 正文 第五十三章 麻烦上身 见陆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惜月俏脸更红了,但黛眉中有着一份厌恶,美目中划过一抹沉思之色,她强按捺下离开的冲动,静静等待着陆江的回答。 半响之后,陆江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静若幽兰般的女子惜月,陆江心中苦涩,暗道:“是否想多了,世间姓名里带“惜”音的女子多如牛毛。而且,那句话也可能是说没有珍惜谁。” 不得不说,陆江对天运之门里所见的画面以及不知何时的自己说的话很看重,他看得出那个时候的自己非常痛苦,或许,就是因为“惜”也可能是没有珍惜谁,但不管何种情况,陆江都想杜绝,他不想让日后的自己留下无尽的遗憾。 抚平心里波动的思绪,陆江平淡道:“为什么会找我?”,若非是因为那句“惜”,陆江恐怕会一口回绝,离弟子大比越来越近,他可没时间去多管闲事。 “因为…师兄实力很强。”惜月见陆江并没有直接拒绝,脸庞浮现一丝喜悦,她迟疑片刻,又道:“一个月前…惜月看到了。” 这是让自己去当打手?陆江冷笑,之前的好感瞬间烟消云散,若是以前的他或许还会见了惜月的容貌,花痴的答应下来,而现在却绝无可能,当即,陆江看都未看惜月,冷声道:“没空。”,说完,陆江继续挥舞着重剑起来。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陆江都对那些以自己美貌倨傲,利用他人对她的爱慕,将他人当刀使之人,在陆江心中他已经将这惜月归于空蝉仙子一类人。 惜月一怔,她根本没想到陆江会一口回绝,想起陆江之前看着自己的模样,惜月很难将之前的陆江和现在的陆江联系起来,惜月犹豫少许,轻咬红唇,轻声道:“若师兄能答应,事成之后我给你一颗中品灵石为报酬。” “好大的手笔,要不,我给你十颗中品灵石,你现在离开此地?”陆江停下了挥舞重剑,盯着惜月讥讽笑道。 陆江的冷嘲热讽让惜月脸上一片煞白,她心里莫名的委屈起来,她不知道陆江为何突然会对她冷眼相向,紧握着双拳,眼眶里泪水打转,胸膛剧烈的起伏,她紧咬红唇,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她带着一份颤音道:“若师兄嫌少,那…那事成之后惜月愿意拿十颗中品灵石为报酬。” 看着几欲哭泣的惜月,陆江心生不忍,那即将出口的话语也吞回了肚子里,沉思少许,陆江道:“坊市在哪?需要多久时间?超出我能力范围之外的事,别想我出手。”,陆江虽然身负巨富,但这惜月若真能拿十颗中品灵石,而且耽误的时间不多,他倒不介意去一趟,毕竟,谁也不会嫌灵石多。 “坊市就在宗内,总共不会超过一个时辰。你只要帮我去买一件东西就行了。”惜月听到陆江的回答,连忙惊喜的回答。 “买样东西?就这么简单?”陆江一怔,他看了眼惜月,沉吟少许,道“好,坊市在哪我不知道,所以,你必须带我去,而且,你要先付灵石。”一个九代弟子是否能拿出十颗中品灵石,陆江还真有些怀疑,他可不想忙到最后,这惜月又拿不出灵石。这倒不是陆江不懂得怜香惜玉,若他对一个刚见面的人就生出这样的想法,那他也没资格在道源界活下去了,虽然是个美女。 而且,这女子不惜花费昂贵价格来请陆江跟她去坊市,陆江可不会白痴的认为只是帮她买件东西这么简单,所以,这灵石,陆江也拿的心安理得。 惜月嘴唇微撅,犹豫了少许,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五颗中品灵石,道:“我先付你五颗中品灵石,事成之后,我在付给你另外五颗。” 陆江撇了眼惜月,看来这女子也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陆江也不点破,接过了五颗灵石,道:“带路吧。” 若非是惜月,陆江恐怕还不知道在天运宗竟然还有坊市,这坊市是天运宗诸多弟子交易之地,每月的第一天开市,在这里,几乎能换取到低级灵士所需的任何东西,甚至,都可以用灵石买到藏书阁里刻录下的灵技。 听着惜月介绍坊市,陆江不仅无语,早知道有这样的坊市,他恐怕早就来了,若非身份的限制,他很想得到藏书阁第二层、第三层甚至更高的灵技。 坊市位于天运宗东面一座山峰脚下,当陆江和惜月到达坊市时,整个坊市早已人满为患,大道两盘有成百上千名天运宗弟子正在摆摊,吆喝声、砍价声此起彼伏,见到如此喧嚣的画面,这让陆江有种置身于凡人世俗集市般的感觉。 “三层藏书阁灵技,只需一颗上品灵石。” “弟子大比在即,蕴灵丹只需五颗上品灵石,还未突破到蕴灵境的师弟不可错过啊。” “上品真器,只需十颗上品灵石拉。” …… 种种吆喝声钻入陆江的耳中,寻常一个个趾高气扬的弟子此时一个个市井小贩的模样,看的陆江额头青筋直跳,不仅感叹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撇了眼身旁紧张兮兮的惜月,陆江眉头微皱,这惜月还没到坊市就带上了面纱,而现在这模样仿佛是在躲着什么人一般,不过,陆江也没多想,反正他力所不及之事他就不出手。 “惜月师妹,你来了。”就在这时,一道惊喜之声突然响起,惜月娇躯一抖,她条件反射性的抓住了陆江的手臂,但看清前方说话之人时,惜月连忙松开了陆江的手臂,面纱之下的俏脸早已通红,偷偷的看了眼陆江后,她故作镇定的看着来人道:“原来是李师兄。” 来人是名八代弟子,约莫双十大小,之前惜月的动作并没有逃过的他双眼,满怀敌意的看了眼陆江后,他轻声对惜月说:“惜月师妹,他是谁?” “他…他是我朋友。”惜月扭扭捏捏,稍带羞涩的道。 一旁的陆江差点没爆粗口,朋友?落在惜月口里,加上这扭扭捏捏的模样,还只是朋友?这不是摆明了要告诉这李姓青年,自己和她不是简单的朋友关系吗?若是真的,陆江也认了,但自己跟这惜月不过是第一次相见啊,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逝,陆江也明白了惜月为何会花费高价请自己的缘故了。 看来自 大魔 第 15 部分阅读 是一闪而逝,陆江也明白了惜月为何会花费高价请自己的缘故了。 看来自己这次是被当盾牌使了,不过,看在这十颗中品灵石的份上,陆江也忍了,这李姓青年不过八代弟子,就是想干什么,陆江也不惧。 听到惜月话中所带的羞涩,李姓青年看向陆江的目光也多了份冷意,但很快被他掩盖过去,随即,他又低声道:“惜月师妹,之前我见宗师兄正在找你。” 陆江明显的感觉到李姓青年能说出这句话后,惜月的娇躯剧烈一颤,想必,那宗师兄才是惜月花费高价请自己来的目的啊。 不等陆江多想,又一道惊喜之声响起:“惜月,你出关了?” 这时,几名身着六代弟子宗服的青年将聚集的弟子推开,强行开出一条路来,一名身着五代弟子宗服。相貌英俊、气宇宣扬的青年快步走了出来,满脸欣喜的看着脸带面纱的惜月。 见到这青年,陆江心中一跳,五代弟子!! 在这一刻,陆江有股骂娘的冲动,这可是五代弟子啊,为了十颗中品灵石,自己要去得罪一个五代弟子?陆江现在只想倒贴十颗中品灵石,也不想招惹五代弟子,陆江敢杀七代弟子,但不代表他想得罪五代弟子,毕竟,一般而言,五代弟子最低也是天运宗峰主弟子,这样的人或许也会畏惧狂战王不敢对自己干什么,但指示几个弟子时不时的来“打扰”自己,又是另一回事了。 “宗…宗师兄。”惜月看着满脸欣喜的宗姓青年,几欲要哭了出来。 宗姓弟子双眼炽热的盯着惜月,那模样恨不得一口将惜月吃了,听到惜月的话,这宗姓青年仿佛是打了鸡血一般,仿佛,惜月的恐惧在他眼里成了催情药,他重重的点头,盯着惜月目不转睛,一脸的沉迷。 被宗姓青年这么**裸的盯着,惜月情不自禁的朝着陆江靠了靠。 而这一举动被宗姓青年察觉到,他脸上的兴奋一僵,这才注意到惜月身边的陆江,打量了陆江少许,这宗姓青年笑道:“这位师弟,你是惜月的朋友吗?既然是惜月的朋友,就是我宗胜的朋友,你,明天去天岳峰找李清,他会安排你成为六代弟子。” 陆江一怔,看着一副指点江山模样的宗姓青年,他突然有股熟悉感,仿佛是回到了现代,看到了那些官二代一般。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宗胜 听着宗姓青年的话,陆江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就感觉自己的右臂被惜月紧紧抱住,而那宗姓青年脸上洋溢的笑容一僵,但很快,笑容更盛了一些,他对身边的一名六代弟子道:“李谦,你现在就带这位师弟去李清那吧。” “是。”那六代弟子点头,大步朝着陆江走去,不等陆江回答,他右手直接抓向陆江的左肩,就在这时,陆江右手迅猛的拍掉这六代弟子的手,满脸感激的看着宗姓青年道:“多谢宗师兄厚爱。不过,我暂且还不想去天岳峰。” 若在来之前,陆江知道是要得罪一个五代弟子,就算惜月跪下来求他,他都不一定会来,可现在定金也收了,若离开,陆江心里过意不去,这已经非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关乎个人原则问题,虽然忌惮这宗姓青年的身份,但还不能让陆江怕到退避三舍,毕竟,有狂战王这尊大神在,陆江也无所畏惧。 “哦?”宗姓青年眼眸中拂过一抹阴狠,他笑眯眯的盯着陆江道:“若非师弟不满足六代弟子?若是如此,我向天岳峰主说一声,让他收你为徒,想必他也不会拒绝。” 陆江眼皮一跳,他如何听不出这宗姓青年言语中的威胁之意?这无疑是在告诉陆江,他在天运宗地位崇高,想让一峰之主收下陆江也是轻而易举。宗姓青年不知道,他这一举动反而刺激了陆江,当初在现代,他虽不仇富、仇官,但对那些富二代、官二代没有任何好感,此时,到了道源界碰到个官二代,这让陆江很是反感。 而现在,陆江只面临两个选择,要么听宗姓青年的话,去拜那天岳峰主为师,但这只会让陆江心里过不去,第二个,唯有与这宗姓青年撕破脸,加之有狂战王在,陆江也无从畏惧,既然晚撕破不如早撕破,当即,陆江似笑非笑的道:“若我想成为一代弟子,不知,宗师兄是否能让我如愿?” 原本热闹的坊市突然变得寂静无声,所有的弟子全部惊愕的看着陆江,宛如在看傻子一般,陆江这想法简直是异想天开,一代弟子岂是想成就能成的?要知道想成为一代弟子,只有被宗主或者那些太上长老收为弟子啊。不过,也有人听出了陆江话中之意的讽刺,而这些人看陆江的目光更是在看死人一般。 宗姓青年脸色阴沉似水,他非愚蠢之人,也听出了陆江的讽刺,若非是看到惜月在一旁看着,他恐怕一巴掌要将陆江拍死了,绕算如此,这宗姓青年也无法压下心中的怒火,阴冷笑道:“好!好!好一个一代弟子,就算我能让你成为一代弟子,你认为你能坐稳一代弟子之位吗?” “那还要看宗师兄是否有这个能耐了。”陆江笑道。而陆江心里却复杂万分,为了十颗中品灵石去得罪一个五代弟子,这亏本的买卖让陆江有股吐血的冲动。 “吸!!” 倒吸冷气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所有弟子难以置信的看着陆江,一个九代弟子敢这般得罪宗姓青年,这简直是螳螂挡车不自量力啊。 “哈哈,等这九代弟子知道宗胜师兄有个二代弟子的哥哥,也不知道会不会自我了断。” “一个小小的九代弟子去得罪宗战之弟,是活腻了么?” “难不成这九代弟子不知道宗胜有个天运宗青年一代排名前五的哥哥?” …… 周围议论之声四起,陆江听闻到之后,心中一颤,他冷冷的转头看向同样惊呆了的惜月,在这一刻,他都有想一巴掌拍死惜月的心都有了,若这宗姓青年只是一个五代弟子,有狂战王在,陆江倒不俱,但这宗姓青年有个二代弟子的哥哥,这麻烦就大了。 能够成为天运宗二代弟子,可见其资质和气运不凡,这般之人他日成就必然非同小可,或许,若干年之后,很可能挤入天运宗高层,成为掌权之人,若是如此,陆江以后别想在天运宗呆下去了,就算有狂战王在也无用。 为了十颗中品灵石招惹了这般之人,这让陆江气的吐血,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化之后,陆江逐渐冷静下来,事已至此,他想挽回都没用,他已经决定,参加弟子大比看能否得到名额,不管能不能得到,以后都不能在天运宗呆下去了。 想到此,陆江心里稍微安定下来,不管这宗胜有个怎样的哥哥,但在短时间内,他也不能拿自己怎样,有元重在,狂战王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一直盯着陆江的宗胜,察觉到陆江神情的变化,狞笑一声,道:“不知,这师弟是否还想成为一代弟子?” 陆江神色恢复平静,撇了眼宗胜,冷冷道:“还是那句话,看你是否有这个能耐。” “好,好胆!”宗胜怒极反笑,最后狰狞的盯着陆江,大声道:“谁敢买或卖此人的东西,便与我宗胜为敌。小子,回去的路上需注意一番,否则,要是山上掉下个石头,那可倒霉了,哈哈哈!”,宗胜哈哈大笑,说完便转身离开。 陆江心中一抽,脸色瞬间阴沉,死死的盯着宗胜,眼眸中浮现一抹挣扎,突然,他突兀的祭出了重剑,身体化作一道虚影,临空一剑破空斩向宗胜。 一弑。 这一个月,陆江苦练一弑,其速度和力量已经融合到了一定的程度,一剑发出,音爆震如雷鸣,一股凌厉的剑气迸发而出。 那些原本准备散去的弟子们察觉到陆江的动作,一个个惊呆了,他们根本没想到一个九代弟子竟敢主动对宗胜动手,就连宗胜也根本没想过陆江敢对他动手,在音爆炸开的瞬间,他还心生疑惑,是谁敢在坊市动手。 “宗师兄,小心!”就在宗胜惊疑之声,一道低呼之声响起,宗胜心中一震,一股致命的危机令他浑身毛孔倒竖,他猛的转过身,看到已经近在咫尺的重剑,他瞳孔急剧凝缩成针状,绕算此时,他心中还是不解,这九代弟子怎敢对他动手。 而站在宗胜旁的一名六代弟子见到陆江攻来,他先是一怔,在陆江一剑即将要落在宗胜头顶上的瞬间,这弟子猛的醒悟过来,他眼中拂过一抹惊喜和激动,他猛的将宗胜推开,左手抬起,想抵挡陆江这一剑,他边推边怒声道:“敢动宗师兄,你找…” 这青年的话还未说完,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他只感觉左手一股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不等他惨叫,他的身体从左肩部一路斜下,一分为二,瞬间惨死当场。身体掉落在地的青年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惊恐和不解之色。 原本,这青年还感激着陆江,感谢陆江给了他一个表现,一个立功的机会,他知道一旦帮宗胜躲过这一击,他日,必然会得到宗胜的重视,那么,飞黄腾达指日可待。他根本没想到一个九代弟子竟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他本以为有着自己的护甲,陆江最多只是斩掉他一只手臂那般简单,一只手臂换取宗胜的重用,无疑是他赚了,毕竟,手臂没了,他日可以重新接上。 不得不说,能在霎那间将即将发生的事全部想好,足以表明这青年思维之敏捷,但他只想到了被宗胜重用,却没想到他要付出何等的代价,如果给这青年选择一次,恐怕,打死他都不会舍身为宗胜抵挡这致命一击,可惜,世间没有如果。 聚集上千名弟子的坊市鸦雀无声,所有人震惊的看着被一分为二的六代弟子,而被这死去的青年推开的宗胜亦是惊呆了,在陆江再次攻来的瞬间,宗胜猛的醒悟过来,他愤怒咆哮道:“我要你碎尸万段!” 正文 第五十五章 斩杀 宗胜怒火冲天,来到天运宗后他养尊处优惯了,从来都是他手握他人生杀大权,如今差点在一个九代弟子手上阴沟里翻船,若非是那弟子最后关头将自己推开,那倒在地面的不是这六代弟子,而是他了,这种死亡危机彻底激发宗胜的戾气,就在这时,陆江的一剑再次凶猛袭来,直指宗胜的要害。 这一次,陆江别无其他选择,之前宗胜的那句话给了陆江极大的危机感,他可不认为宗胜之前那句“山上掉下个石头”只是口头上的威胁,若真如那样,陆江恐怕真要死不瞑目了,就算有狂战王在,也来不及保下他,所以,陆江唯有将事情闹大,而宗胜已经在他心中成了必杀之人,不管宗胜死不死,他们之间都已是不死不休。 这样一来,此事必然会惊动天运宗的高层,那时就算宗胜之兄宗战要复仇,那时,狂战王必然会知晓,也会出面制止。 陆江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会趁宗胜转身离开之时痛下杀手,只是让陆江无奈的是那六代弟子推开了宗胜。 当初在九代弟子山峰,陆江并没有动用磐力苦练一弑,如今,真正交战里,陆江运行浑身的磐力涌入重剑之中,令重剑迸发出半丈剑气,再次破空斩向宗胜。 一弑! “玄盾!!”感受到陆江一剑蕴含的危机,宗胜怒吼,一道褐色防御罩诡异的笼罩宗胜全身,与此同时,宗胜祭出了一把血红的战戟,这战戟一出,一声凶兽咆哮从其中爆发开来,战戟绽放猩红光芒,形成澎湃的威势笼罩坊市。 “宝器嗜血戟!” “上品宝器嗜血戟。” “是方岳大长老的嗜血戟。” …… 阵阵惊呼之声同时响起,这嗜血戟在天运宗威名极大,乃天运宗方岳大长老的年轻之时的兵器,昔日,方岳大长老凭借嗜血戟在道源界创出了不小的威名,谁都没想到嗜血戟竟然出现在宗胜手里,不过,有人很快就回过神来,宗胜之兄宗战正是拜师在大长老方岳门下,由此可见,方岳大长老对宗战的疼爱,更能看出宗战对于宗胜的溺爱。 大战未开始,但绝大部分弟子已经认定陆江必然会饮恨当场,拥有嗜血戟的宗胜如何是九代弟子能匹敌的?而且,这宗胜的实力已经踏入了融器后期离蕴灵境也只有一步之遥,而陆江不过聚灵后期,相差不止一个层次。 听闻到诸多弟子的惊呼声,连面纱已经掉落都没察觉到的惜月,神情煞白,眼中泛着晶莹泪水,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到这种地步,更没想到宗胜还有如此身份。 “对不起,对不起。”惜月无力软瘫下来,泪水夺眶而出,嘴中喃喃有语,她几乎已经看到了陆江即的下场,不管陆江此战是胜是败,他的下场都逃不了一死,惜月虽对陆江没有太多的好感,可她并不想陆江因她而死,但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九代弟子,一切都非她能左右的。 “轰!”一弑轰击在宗胜的褐色防御罩之上,瞬间轰碎了防御罩,但这时,只听到宗胜狞声喝道:“嗜血战戟,挑天。” 临空的陆江只感觉致命危机瞬间笼罩全身,陆江心中大惊,看着宛如闪电般刺来的嗜血戟,他眼中浮现一丝决然,脸色狰狞,身体在空中强行扭转,反身一剑斩向宗胜的右肩,这一次,陆江竟是想以死相拼。 虽然陆江早已料到宗胜的实力应该也是融器境,但他还是低估了宗胜,比起当初聚云峰的那两名融器境弟子,宗胜强的太多,加之这散发着浓郁血腥之意的嗜血戟,陆江的胜算极低,但事已至此,已无力挽回,陆江想战胜宗胜,他唯有以死相拼。 在这一刻,陆江浑身肌肉高隆,原本那结实的身躯,肌肉如沐春风一般迅速隆起,不到一息时间变得魁梧异常。 “哧!”瞬间,陆江听到了肌肉破开之声,感受到右腹侧传来的剧痛,陆江力吼一声,重剑凶猛的劈向宗胜的头顶,但宗胜早已是融器境后期高手,不管是速度还是反应能力皆非寻常融器境能比,在这一剑落下的瞬间,他身体迅速一斜,而陆江一剑斩在了宗胜的右肩之上。 “轰轰!”金铁相交之声伴随着巨响同时炸开,宗胜的右肩衣裳瞬间化为碎片散落,露出了一个暗金色的护甲,火光四溅,宗胜脚下的大道崩裂,双脚陷入地面之中。绕算他拥有着护甲,但陆江这一剑的力道强猛无比,竟强行将这护甲破出一道裂口,劈进宗胜的右肩之中。 “啊!!”宗胜惨叫之声回荡坊市,宗胜能成为五代弟子,也并非全是他兄长宗战的功劳,而他本身资质亦是非凡,在右肩受伤之时,宗胜反而愈战愈勇,他狰狞大喝:“嗜血战戟,横扫千军。” 在陆江来不及抽出重剑的瞬间,更强的攻击席卷而来,陆江心中一惊,他想全身而退已然不可能,就算能够抵挡,只会迎来宗胜的下一次致命一击,在这瞬间,陆江仿佛已经下了决心,竟松开了重剑剑柄,身体落地,往前猛的踏出一步,他左手抬起抵挡宗胜的强猛一击,右手紧握成拳,精纯的磐力涌入右拳之中,直接对着宗胜轰了出去。 灵技破钧。 “砰砰!” “轰轰!” 两道巨响几乎是同时响起,宗胜的嗜血戟凶猛轰击在陆江的左手之上,霎那间,陆江听到了骨骼断裂之声,剧痛已经让左手失去了知觉,而承受陆江破钧的宗胜腹部瞬间凹陷下去,身体如同炮弹一般撞向后方的人群。 “啊!” 宗胜连撞数十人,顿时间惊叫连连,而宗胜躺在人堆之上,鲜血狂涌而出,陆江这一拳令他体内五脏六腑几欲移位,护甲也随之崩碎,露出了那血肉模糊的腹部,何时承受过如此创伤的宗胜倒地之后直接昏死过去。 全场鸦雀无声,上千弟子震惊的看着左手已经骨折,但依旧站立的陆江,在这一刻,他们看向陆江的眼光里多了一份恐惧和震惊。 “好狠,好狠毒的人。” “此人真是九代弟子么?” “此子之前明明能够躲过宗胜的攻击,就算躲不过,也只是受点小伤,但他不惜以左手骨折为代价,也要重创宗胜,此人狠辣之程度令人扼腕。” …… 阵阵唏嘘之声此起彼伏,陆江狠辣的手段威慑住了这些弟子,在这一刻,再无任何人敢小视陆江。 “可惜,敢对自己都如此之狠者,他日成就或许会非同小可,奈何,他得罪的是宗胜,就算他能战胜宗胜,但对上宗战,他根本毫无任何反击之力。” “若非此战,谁能想到九代弟子中竟还有如此狠辣之人,这般之人只是九代弟子,着实可惜。” “此子与宗家两兄弟的仇彻底接下,恐怕,就算宗胜不追究,宗战也会不死不休。” “与宗胜交战,实乃不智,若此子能隐忍,或许,他日成就不在宗战之下。” 又有弟子不仅为陆江惋惜,也有人幸灾乐祸,好在此次宗胜挑起了战斗,否则,在弟子大比之日,将会有更多的人惨死在此人之手,敢对自己如此之狠,对别人会有多狠,简直无法想象。 但接下来,陆江的举动又令这群弟子惊呆了,只看到陆江吞服一颗丹药之后,竟朝宗胜大步走去,看那模样竟是想将宗胜赶尽杀绝。 原本跟着宗胜的两名弟子这才惊醒,他们相视一眼,同时祭出了灵器,朝着陆江攻去,若是之前,他们两个绝不敢对陆江动手,毕竟他们的实力与被陆江斩杀之人相差无几,但现在,陆江已然重创,他们自然也没了顾及。 陆江的步伐微顿,看着攻来的两名弟子,双眼开阖之间浮现浓郁的杀机,他身体猛的化作一道幻影,速度迅如闪电,一拳破空砸向其中一名弟子。 蕴含破钧之力的一拳力道强猛至极,那弟子的身体猛的停顿下来,他惊恐的低下头看着没入他腹部的手腕,眼中残留着一份难以置信之色,当陆江的右拳抽回之时,他的身体轰然倒下,另一名弟子见此,惊恐大叫几声,丢下了灵器,转身落荒而逃。 陆江阴冷的扫过四周弟子,身体如同烈豹一般朝着宗胜狂奔而去,当靠近宗胜的瞬间,陆江临空一跃,一脚朝着宗胜的头颅践踏而去。 “砰!!”宗胜的头颅宛如爆裂的西瓜瞬间四分五裂,惨死当场。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惊呆了。 这…这九代弟子竟然真敢斩杀宗胜?难道,他不怕宗战疯狂报复么?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咆哮。 “宗胜!!” 声音经久不散,回荡着天运宗各大山峰之间,惊动了诸多强者。 陆江冰冷的看了眼声音传来的方向,他缓慢的将劈入宗胜肩膀上的重剑捡起,又将宗胜手中的嗜血戟丢进了储物袋,随即,他拿出了仅有的一颗四品蕴体丹,吞服下去,将重剑插入地面,盘坐下来,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错了么? 在那声咆哮炸开之时,诸多弟子不断的后退,他们深知即将有场血战将要在这坊市爆发,他们自然不想遭受池鱼之灾。 不到十息时间,原本人满为患的坊市此时已经只剩下盘坐在地的陆江,以及软瘫在地的惜月,在众人退去之时,惜月才清醒过来,她满脸泪痕的盯着陆江嘶声道:“你走,你快走,一切因我而起,就在我这里结束。” 但陆江置若罔闻,盘坐在地一动不动。 见到这一幕,远处的弟子们纷纷摇头,陆江虽能斩杀宗胜,但面对宗战他绝对没有任何可能,宗战资质超凡,成名已久,听闻实力已经踏入了蕴灵境,乃此次弟子大比中最有可能夺冠之一,如此之人,岂非一个九代弟子能够战胜的? “若之前宗胜只是受伤,那么,只要有强者出面,或许,此子还有一线生机,但他鲁莽的已将这一线生机彻底斩断。” “此人虽心狠手辣,但入世不深,若能隐忍,还怕没有出头之日?” “力战宗胜,**强猛无比,此人竟是力灵,不过,就算是力灵,但修为不过聚灵后期,与宗战的差距太大,太大了。” “是鲁莽?还是深思熟虑?能进天运宗者,哪个不是拥有一定的气运?若此子拖泥带水,恐怕,后患无穷啊。” 众多弟子惋惜。 在人群中,一名阴森黑袍少年正盯着盘坐的陆江,那黑袍之下一双没有瞳孔的双眼看起来格外的骇人,他双眼盯着陆江,轻声道:“好强的力量,看来,这一年半里你在思过峰也有着自己的机遇,不过,你身上的东西,一定逃不出我棺生之手。” “为何我有股错觉,那疯子也不一定能够斩杀此子?”一名黑衣黑衣青年盯着陆江,自言自语,但说出来之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那疯子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了,此子想胜,几乎没有任何可能。 “好强的力灵,天运宗当真卧虎藏龙。”另一名一名身披兽皮的少年盯着陆江,眼中浮现浓浓战意。 “此子便是让天运之门连续崩裂三个之人么?可惜,惹到了那疯子,就算你能让天运之门崩裂,也无用。”人群中一名身着白衣的青年凝视着陆江,轻声道。 此战,陆江的强大已经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以聚灵后期力战融器境后期的宗胜,彻底震住了他们。但想到即将到来的宗战,无人看好陆江。 “是谁,杀了宗胜!!”就在众人等待之时,一声咆哮炸开,伴随着这声咆哮,众多弟子一股不小的威压笼罩全身,他们惊惧的转过身看去,当看到踏空行走而来的身影之时,一个个神色大震。 “化神境??只有化神境才可不依靠任何灵器踏空行走。” “宗战已经踏入了化神境?不可能,弟子大比在即,他绝不会在这个时间内踏入化神境。除非,他不想进入焚天遗址,若是如此,那么宗战的实力已经无限接近了化神境。” “可惜了,此子必死无疑。” 阵阵惊呼之声此起彼伏,盘坐在地的陆江睁开了双眼,他目光眺望前方站在空中的宗战,瞳孔急剧一缩,嘴角浮现了一丝自嘲,若之前陆江还有着一成的把握与宗战一战,而现在,这把握无限接近为零。 在斩杀宗胜之前,陆江不是没有想过跑,可跑又何用?能跑的了?或许,这一切在陆江接过惜月五颗中品灵石时就已经注定了,或许,在和宗胜还没完全撕破脸的情况下,陆江有着一线生机,但以陆江的脾性,他绝不会轻易低头。 而在宗胜说出那威胁的话之时,也已经注定了他惨死的下场,陆江行事果断,在与宗胜交恶时,他已经知道事情无法挽回,自己不过九代弟子,在宗胜眼里如同蝼蚁一般,他既然当着众多弟子的面,说出那句话就必然做出来,而且,一定是不死不休,当然,陆江当时委身求全,或许能让宗胜的杀意减少丝毫,但这比杀了陆江更难。 既然仇怨已接下,陆江更没有什么好犹豫的,就算他今日不杀宗胜,那么,结果也差不多,宗胜的地位和身份已经造就了陆江得罪他的后果,宗胜绝不会允许一个九代弟子去挑衅他的威严,他会倾尽一切去斩杀陆江。 所以,陆江并没有什么悔恨之心,毕竟,既然结果已经注定,那么,他为何不现在将宗胜斩杀?宗胜不死,他就多一个敌人,少了一份威胁,虽然,宗胜一死,他的危机会更大。 如今,宗战已经到来,陆江最后的一线生机是拖延时间,等待着狂战王的到临,否则,他今日真的难以逃脱宗战之手,想到此,陆江浮现了一丝无奈,他能拖延多久的时间?宗战之强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被宗战盯着,陆江有股回到了思过峰时那种威压之感。 宗战的长相与宗胜有着七八分相似,但他的身躯更为高大、魁梧,身着一套暗金色战甲,手持一把青铜战戟,站在空中,浑身威压几乎形成实质化,引动空间风云,此时,宗战双眼死死的盯着宗胜那无头尸体,浑身的气势逐渐膨胀,双眼之中涌现出了一丝血泪。 逐渐的,宗战的目光缓缓移向盘坐在地的陆江。猛的,他发出宛如猛兽般的咆哮,怒吼道:“拿命来!!”,说完,他身体猛的临空,双手持着青铜战戟,临空一戟轰向下方陆江。 空间崩裂,雷鸣般巨响连连,一戟落下宛如蕴含着开天之力,凶猛挥向下方的陆江。 在宗战怒吼的瞬间,陆江猛的站了起来,他双拳紧握,身体往下微蹲,仰头咆哮:“战蛮!!”,瞬间,陆江体内绽放淡红色血光,浑身肌肉蠕动,仿佛有着血光在闪现,整个人仿佛被鲜血浇注了一般。 在这一刻,陆江的气势暴涨,他双拳紧握,体内传来了骨骼噼啪之声。原本被宗胜轰断的左臂,在四品蕴体丹的药效之下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而现在,动用战蛮之后,已经完全恢复,看着临空劈下的战戟,陆江狂猛的拿起了插入面前的重剑,他那粗大的双臂挥舞着重剑,朝着上方战戟轰去。 一弑。 这次,一弑所爆发的力量越发狂猛,重剑绽放的剑芒竟带着一丝血红,一剑劈出,竟形成了凌厉至极的剑芒。 看到奋力反击的陆江,所有弟子都目瞪口呆,满脸的不可置信,一个聚灵后期的九代弟子竟有勇气敢与蕴灵境后期的二代弟子一战? 是谁,给了他这股勇气?还是说,他到底还有何资本能与宗战一战? “轰隆隆!” 在众多弟子震惊万分之时,一道雷鸣巨响震耳欲聋的炸开,战戟与重剑的碰撞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震荡波凶猛扩散。 “噗!” 陆江狂喷了一口鲜血,他的衣袖瞬间粉碎,露出了血肉模糊的双手,不仅如此,他浑身仿佛遭受了猛兽撞击,体内五脏六腑移位,浑身鲜血四溅,而他的脚下已经浮现了一个巨坑,在这四周,原本大道上铺垫的青石早已粉碎,露出了一道道乌黑的龟裂纹。 一招,简简单单的一招,陆江就知道自己已经败了,宗战之强根本非他能抵挡,这一戟的力量已经超乎了陆江**承受范围,一击,几乎将陆江废掉。 重剑掉落,已经化成血人的陆江直挺挺的轰然倒地。 “要结束了么?”无数弟子心中都在惋惜,或许,这正是他们所想看到的画面,若一个九代弟子真接下了二代弟子宗战的一击,那对他们而言才是真正的晴天霹雳。 “不要。”软瘫在地的惜月嘶声呢喃,她目光涣散,眼中有着无尽的自责和痛苦。 躺在地面的他双眼注视着上方宛如不可战胜的战神一般的宗战,陆江眼中浮现一丝迷茫。 自己,回不到地球了么?自己,再也无法见到远在地球的双亲了么? 不。 只要还没死,还有一线生机。 事到如今,陆江还在期盼着狂战王的倒来,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也是唯一的希望。 陆江的重创,并没有浇灭宗战心中的杀意和滔天怒火,看着下方的陆江,他再次临空一跃,一戟蕴含着滔天之力,再次轰下。 看着即将落下的战戟,陆江眼中的希冀之火逐渐停息,在这一刻,陆江已经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但这危机之时,狂战王并没有如陆江所预料的出现。 看着越来越近的战戟,陆江嘴角突然泛起了一丝自嘲。狂战王没来,陆江并不怪他,或许,他有他的难处,他有他的想法。 这时,陆江才发现,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错的不是没有向宗胜求饶,也不是错在鲁莽的斩杀宗胜,而是错在了自己将命运寄托在他人的身上,错在了将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他人身上。 或许,真正能救自己的唯有自己。 或许,自己的命运,本就是自己掌控的。 既然如此。 那么,从今日起,我陆江的命运只在我陆江手里,任何人都不能干涉我之命运,包括上苍。 “嗡呢嘛。” 那股诡异的吟唱声再次在陆江脑海之中回荡。 在这一刻,陆江的双眼中突然绽放光芒,一丝煞雾疯狂的从陆江的眼中、体内、浑身每一个毛孔之中涌现而出,一股霸道、嗜血、强大的气息疯狂从体内轰然爆发。 “砰!!”一道震响炸开,大地剧烈一震,而宗战不敢置信的看着下方抓住自己战戟的手。 不,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手,应该称之为魔手。 在这一刻,空间之中除了回荡的嗡鸣声,所有弟子双眼瞪的滚圆,震惊的看着前方。 与此同时,思过峰山顶,那佝偻老人双手负背,眺望坊市的方向,眼中爆射光芒,他那佝偻的身躯竟是颤抖了起来,良久之后,他不敢置信的道:“这是魔的气息,怎么可能?世间怎会有如此精纯的魔之气息?他身上得到了何等存在的传承?” 而另一座山峰,狂战王注视着坊市方向,眼中一片复杂,他看了眼身后的元重,又看向思过峰的方向,良久之后,他无奈一叹,在陆江浑身绽放魔气的瞬间,他猛的一震,难以置信的盯着前方,仿佛是想穿过空间,看到躺在地面的陆江。 在这一刻,不仅是狂战王,整个天运宗的强者全部被惊醒。 ps:这一章或许有点虐主,这本大魔,是一个魔的成长之路,这个路或许是万骨枯,这个路会践踏无上存在,但这个路绝不可能会一帆风顺,以后虐主会有,但不会很多,主角的艰辛是必然的,如果喜欢大魔,请收藏,请投给老汉一张推荐票,拜谢。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魔气纵横 宗战和宗胜出生在一个没落的古老家族,从小两人相依为命,感情极深。自从六年前通过弟子考核,宗战被天运宗大长老方岳看重后,他在天运宗的地位瞬间平步青云,到达了无数弟子一辈子都需仰望的高度,身为大长老亲传弟子,宗战有着用之不尽的修炼资源,他有着最顶级的宝器,学着最古老的战技,而宗战的资质并没有让方岳失望,他这几年里修为与日俱增,傲视青年一辈。 若非因为焚天遗址进入的条件需是化神境之下,恐怕早在两年前,他便要突破蕴灵境踏入化神境。绕算如此,经过两年的苦修,宗战强行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蕴灵境巅峰,与化神境只有一步之遥,可以说,只要宗胜想,他随时都可突破至化神境。 这几年的废寝忘食的修炼,宗战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照顾宗胜,但他早已交代了天岳峰峰主照顾好宗胜,原本宗战认为有着自己的交代,宗胜日子也会过的滋润,却没想到在弟子大比之前,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见到宗胜那无头尸体,宗战内心的悲痛化成了无尽的杀机和怒火,他势必要将凶手付出生命代价,但让宗战没想到的是,斩杀宗胜的竟是一个九代弟子,更让宗战没想到的是,这九代弟子竟抵挡自己一击而不死,而此时,看到躺在地面浑身冒着滚滚魔气的九代弟子,宗战心中震惊万分。 好恐怖的气息,好可怕的杀机,好强的威势。 这,真的是一个修为不过聚灵后期的九代弟子? 不仅是宗战惊呆了,就连所有弟子都震惊万分,有弟子用力的擦拭双眼,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更有弟子神情呆如木鸡,此时,聚集在坊市的弟子已经越来越多,达到了两千之多,而且,数目不断增加中,更有踏空而站的高手,而神识笼罩此地之人更不在少数。 此时,一名身着紫袍的青年站在人群中,如He立鸡群一般,他样貌普通,但额头宽厚而饱满,耳垂肥硕,神态不怒自威,竟有着天生的威严之感,此青年注视着躺在地面的陆江,虎目中有着一份惊色,他以只有他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自言自语着:“他…就是让天运之门都崩裂之人么?此子身上到底有何秘密?” 与此同时,棺生看着地面的陆江,他那没有瞳孔的双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阴森的脸孔竟露出了一份震惊,良久之后,只听到棺生喃喃着:“看来,还是小看了你。这股力量竟比我的死气更浓。不,我乃天地死灵子,世间万物没有任何人、物能够凌驾我棺生之上。你手里的蕴含精纯死气之物,我一定要得到。” 在另一边,一名身着朴素锦衣的青年盯着陆江,这青年玉面朱唇,丰神俊朗,目似朗星,满头黑发高高盘髻,一根紫玉簪子插入盘髻中,整个人宛如与天地融合一体,青年在陆江以手抓住宗战战戟之时,他眉头微皱,道:“纵然没有天运宗大力栽培,此子的前途亦是不可限量,或许,天运宗的决定并非明智啊。” 在众多弟子心中惊叹之时,陆江那布满魔气的右手紧抓着战戟,根本不顾早已血肉模糊的右手,他缓慢站了起来,浑身魔气滚滚的陆江却不断的摇晃着头,仿佛是想将那声音驱除脑海之中。 感受到陆江的气息急剧膨胀,宗战脸色阴沉无比,他? 大魔 第 16 部分阅读 床欢系囊』巫磐罚路鹗窍虢巧羟院V小?br /> 感受到陆江的气息急剧膨胀,宗战脸色阴沉无比,他猛的将战戟抽了回来,陆江的诡异已经令他心生忌惮,他不想在横生变数,势必要将陆江就此斩杀,但让宗战难以置信的是,他奋力想抽回战戟,但战戟仿佛变得千万斤重,竟让他一下没抽回,他眉头微皱,浑身气势再次暴涨,怒喝一声:“九战之蓄力式。” 一股磅礴的力量形成实质化从宗战体内爆发,而他手中的青铜战戟发出一声猛兽咆哮之声,形成一股力量风暴汹涌爆发,竟强行将陆江的手震的四分五裂,迅速将战戟抽回,瞬间,宗战临空一跃,怒吼一声:“九战之破天式。” 被宗战青铜战戟震的右手四分五裂,鲜血横流的陆江仿佛并未察觉,他沉浸在脑海中的魔音之中,整个人气势飘忽不定,但令人诡异的是他那受创的右手竟在这股魔气之下迅速愈合,在宗战战戟再次落下之时,陆江低着头,用力的摇晃着头,仿佛并未察觉到这惊天一击。 “抵挡啊!”软瘫在一旁的惜月大声叫道,原本深深陷入自责中的惜月,已经绝望,她认定今日陆江因她惨死,但她没想到陆江竟还能坚持,此时看到宗战至强一击,她心急如焚的连忙大声喊道。 但此时的陆江哪里听得到惜月的大喊?他脑海中魔音阵阵,令陆江陷入了挣扎之中,这股魔音仿佛要魅音,令陆江几乎把持不住,而陆江心中的魔意、杀戮之意急剧膨胀。 “好强的一击,这九代弟子还不打算抵挡么?” “这一击足以媲美化神境初期一击,这九代弟子是放弃抵挡,还是…?” …… 阵阵惊呼之声响起。在他们的前方,宗战如同战无不胜的战神,他手中的青铜战戟光芒四射,在宗战一戟落下之际,一股磅礴的力量浑如山岳凶猛盖压而下,这股力量仿佛拥有破天之力,想将陆江就此轰成齑粉。 “轰隆隆!”在一戟落下瞬间,整个大地轰然震荡,形成一股至强的震荡波疯狂扩散,地面的龟裂纹凶猛朝着四周扩散,宛如地底隐藏着某种至强猛兽一般。 当灰尘散尽之后,全场一片寂静。 只见,陆江依旧一只手托住了宗战这至强一戟,而陆江腹部之下全部没入地面,地面龟裂纹以他为中心扩散,更令人惊悚的是,陆江散发的澎湃魔气剧烈的翻滚,仿佛是在酝酿着什么强大存在。 怎么可能? 宗战盯着下方的陆江,神色凝重,瞳孔凝缩,在这一刻,他几乎对自己的实力产生了怀疑,到底是自己实力不够,还是眼前九代弟子太诡异了? 就在宗战思索之时,被魔气纵横的陆江猛的一动,他嘴中突兀的发出一声如同野兽盘的嘶哑嗷叫,魔气被这嗷叫声冲散,露出了陆江那满是狰狞而裂开的脸孔,在这一刻,宗战惊呆了。 只见陆江眼中已经乌黑一片,深似浩瀚虚空,又宛如隐藏着某种不世大魔,惊天的杀意、狂暴、霸气如同惊涛骇浪般扩散开来。 “杀!杀!!”陆江嘶吼连连,他那紧握战戟的手猛的用力,他嘶吼一声,身体四周的泥土突兀炸开,陆江朝着前方凶猛踏出一步,他紧抓战戟的手奋力朝后一抬,青铜战戟挣脱宗战之手,却被陆江狠狠的掷出。 “轰!”瞬间被魔气覆盖的青铜战戟如同化作了不世仙兵,破空轰向宗战。 “九战之玄盾护体”宗战神情大惊,他怒吼一声,浑身气势竟汹涌化成一道青铜光幕笼罩全身,但这青铜光幕刚刚浮现,便轰然破碎,青铜战戟的戟柄没入了宗战的胸膛之中,宗战身体如同炮弹般倒飞开来,轰击了后方的大山之中。 “轰隆隆”大山震荡连连,无数土壤、碎石凶猛四溅。 “吸!”无数个倒吸冷气之声同时响起,所有弟子瞪大了双眼看着大山,一个个满脸不可置信,无数人心中浮现了一个念头。 宗战败了?二代弟子宗战竟败给了一个九代弟子?败给了一个聚灵后期的弟子? 怎么可能? 落地的陆江仿佛并不知晓已经重创了宗战,他站在原地嘶吼连连,无尽的魔音在他脑海里如同雷鸣般炸开,心中的魔意、杀戮之意已经膨胀到极点,几欲要破体而出,而那一道道“杀杀杀”的嘶哑之声更令每一位弟子心惊胆战、毛骨悚然。 就在这时,宗战撞入的那座大山发出了嗡鸣震荡,一股绝世战意冲天而起,一道嘶哑之声回荡着天地之间。 “我欲要战,何人能阻?狂宗战神之力,爆发吧。” 正文 第五十八章 人魔子 嘶吼伴随着冲天的战意回荡在空间之中。 所有弟子震惊的看向大山,在这一刻,他们竟不由自主的受那股战意的影响,心里忍不住的涌出的战意,而那股冲天的战意更令他们震惊。 这,才是宗战真正的实力么?如此气势,就算化神境强者中期强者也有所不及。 “原来这才是宗疯子的真正实力,被一个九代弟子、聚灵后期逼得动用全力,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苦笑。若非此战,谁能想到九代弟子里还有如此强大之人?倒是那狂宗战神,却有些耳熟。”一名青年气宇宣扬的弟子注视着前方大山,不由道。 “为了焚天遗址,一个个皆是隐藏极深,不知,偌大的天运宗里到底还有多少龙,多少虎隐藏在诸多弟子中。但不管是龙是虎,到弟子大比那天,是龙也要给我寿苍盘着,是虎也要给我卧着。”一名兽皮青年盯着前方呢喃着。 “弟子大比,越来越令人期待了,或许,到那天将是百花争鸣之日,那日,必将会永记天运宗史记。”一名黑衣青年淡然笑着。 “狂宗战神?好熟悉的名字…”一名老者盯着大山轻声道。不仅是老者,就连天运宗那些顶级强者亦是疑惑。 与此同时,思过峰。 “狂宗战神?狂宗,难道…是那个狂宗?难道此子是他的后裔?”思过峰上的老人神色变得凝重起来,看着前方,沉默不语。 …… 不得不说,今日一战让太多弟子震撼,或许,此战不过是弟子大比之前的花絮,到了弟子大比那日,才能看清天运宗到底隐藏了多少青年强者。看着前方的大山,诸多弟子越发期待起来,他们倒想看看最后谁能笑到最后,也有人更希望两败俱伤,唯有如此,才会空出两个名额。 在众人惊疑之时,大山之中传来爆破之声,一道青铜光影伴随着滔天的战意从大山之中冲出。 瞬间,众人浑身再次一震,这青铜光影竟是一把长达百丈的巨大战戟,这战戟直指站在地面不断嘶吼的陆江。 若此时有人能看到陆江的灵海,必然会惊奇的发现,陆江灵海之中如同魔海,魔音梵唱,滔天的魔气在其中翻滚,仿佛在酝酿着什么,而陆江脑海之中那一直漂浮在他脑海中的大魔经竟是在绽放黑色,无数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形成了一个个复杂而古老的文字,看起来诡异不已。 “吼!”在那百丈战戟袭来的瞬间,陆江猛的发出一声猛兽咆哮之声,他右脚往后倒退一步,双拳交错护在胸前。 “轰隆隆”巨响震天动地,巨戟袭来,竟将陆江浑身散发的魔气瞬间冲散,承受这至强一击,陆江如同沙包般被轰飞,重重的摔在了百丈之外,而陆江的双手早已血肉模糊,森白骨骼混合着血肉,看起来甚是恐怖。 巨戟消失,宗战手持青铜战戟随之浮现,他重新披上了一见青铜战甲,站在空中如同战无不胜的战神,威风凛凛的盯着下方的陆江,看到自己这一击竟只是让陆江双手受伤,宗战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之色,他深吸了口气,心中的震惊难以平静。 当看到陆江体内魔气再次涌出之时,宗战瞳孔急剧一缩,随之,他不甘的厉喝一声:“狂宗之化龙式。”,话语未落,宗战双手持着战戟,浑身气势大盛,在这一刻,他绽放的光芒竟是青铜色,加之那青铜战戟、青铜战甲,宗战如同一尊青铜战神一般。 伴随着宗战挥舞着战戟,他浑身光芒变得耀眼起来。 “吼!”一声宛如来自荒古龙吟之声响彻天地,在这瞬间,宗战绽放的青铜光芒竟形成了一个约莫十丈的青铜古龙,这龙虽只不过十丈长,但其形与古籍中记载的古龙一模一样,这如何不令众多弟子震惊? “天啊,真的是古龙,号称拥有不世战力的青铜古龙。” “那狂宗到底是何等宗派?为何以前从未听闻过?” “好恐怖的战力,此时的宗战恐怕化神中期也不敢触其锋芒。” …… 惊呼连连,不仅是众多弟子,就连神识笼罩此地的天运宗强者亦是震惊,他们没想到天运宗内竟还有如此逆天之人,他们一眼看出了宗战化成青铜古龙是动用了某个战技,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宗战竟拥有如此古老而强大的战技。 在宗战爆发出最强一击凶猛来袭时,陆江躺在地面,嘴中嘶吼连连,此时的他早已神智不清,他的脑海里被那魔音吟唱声充斥着,而陆江的杀念、内心的魔意不断的膨胀,最后,这股杀念和魔意竟形成了实质化,融入了灵海中翻滚的魔气之中,而漂浮在陆江脑海中的大魔经上的漆黑纹路形成的文字竟瞬间涌入了陆江灵海之中。 看着即将要将陆江吞没的青铜古龙,诸多弟子心中竟升起了一股紧张之意,他们既是希望陆江又能带来奇迹,带又想陆江就此惨死,若此时的宗战都无法将陆江斩杀,那么,青年一代中有几人能斩杀这九代弟子? 与此同时,天运宗某座山峰,狂战王站在山顶,他死死的盯着坊市的方向,看到这青铜古龙即将要吞没陆江时,他脸上肌肉跳动,浑身的气势无法抑制的冒出,他突然伸出了手,想朝着坊市方向探去,但刚伸出,他又猛的停顿,看着思过峰的方向,露出了一丝犹豫,最后,他长叹一声,浑身气势收敛。 思过峰。 “不愧是称霸鼎盛时期一时的狂宗战技。可惜,血脉太过稀薄,还无法爆发出那令世人颤抖的狂宗战技。”老人注视着坊市方向,缓缓说道,而他的目光中竟浮现了一抹期待之色。 就在这时,老人的神色突然一变,他浑浊的双眼中爆发锐利精芒,盯着坊市方向,喃喃着:“这是…什么魔?” 在老人震惊之时,坊市早已鸦雀无声,整个空间之中只回荡强大气势的嗡鸣之声,所有人双眼震惊的盯着前方的情景。 只见,在陆江即将被青铜古龙吞没之时,一只以魔气形成的巨手竟从陆江的眉心灵海之中探出,魔手紧握成拳,形成一个足有十丈大的巨拳,狂猛无比朝着青铜古龙轰出了一拳。 “轰隆隆!”整个空间轰然一震,一股恐怖的震荡波疯狂扩散,遭受魔拳轰击的青铜古龙,瞬间消失,而那座之前被宗战撞击的大山再次轰然一震。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们根本没看到宗战倒飞的轨迹,若非是大山震荡,他们都以为宗战被这一拳彻底抹杀。 诸多低级弟子见到这一幕,彻底被惊呆了,眼前的战斗已经颠覆了他们的认知,这…还是聚灵境和蕴灵境之间的战斗么? 不等众人消化眼前所见,突然大山之中再次传来了冲天的战意,一股龙吟之声响彻天地,只听到一声咆哮炸开:“狂宗之战龙式。” 众人呆如木鸡。 宗战还能战? “不愧是宗疯子。”人群中一名弟子惊叹不已。 “这才是你的实力么?不过,若连一个九代弟子都无法抹杀,你也不配成为我的对手。”那名兽皮青年轻声道。 “魔,这是顶级的魔,你到底得到了何种传承?不,不管你是什么魔,你依旧无法比拟我天地死灵子。”棺生紧握成拳,发出阴森之声,在这一刻,陆江身上的诡异已经令棺生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虽然,棺生并不想承认。 …… 在众人震惊之时,一道龙吟响彻天地,众人只看到一个青铜龙头狰狞乍现,带着毁灭之力,轰向下方的陆江。 与此同时,陆江灵海之中翻滚的魔气已经宛如滚滚乌云一般,而一只漆黑的右手逐渐浮现在魔气之中,伴随着魔气的翻滚,依稀看到一个漆黑的小人盘坐在魔气之中,小人身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漆黑文字,这些文字竟就是大魔经之上的文字。 “人…卷……赐…魔…之种名…人…魔子。”一道沧桑的话语突然在陆江脑海之中响起。 与此同时,陆江睁开了双眼。 正文 第五十九章 燃烧吧! 一双没有瞳白的双眼里,漆黑的宛如那无尽的浩瀚虚空,若仔细看,则会发现看似平静的双眸中仿佛蕴含着令人胆战心惊杀戮,仿佛,他是杀戮之魔的化身。 在宗战的最强战技袭来之际,陆江乌黑的双眸之中绽放摄人的黑芒,他双拳紧握,铺天盖地的魔气从他体内疯狂弥漫,他不退反进,右脚猛的朝着后方踏出一步,大地崩裂,土石四溅,而陆江迅如闪电般的迎向了上去。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天际,一股黑色与青铜两种光芒形成的震荡波疯狂肆虐,那些站在最前方的低级弟子直接被这股震荡波掀飞,一时之间,惨叫连连,但其余弟子并未多看一眼这些被掀飞的弟子,他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的大战,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一次,陆江的攻击并未将宗战轰入后方的大山,两人碰撞的瞬间,又如同炮弹般朝着后方倒飞,宗战那以战技凝聚而成的龙头崩碎,他的身体宛如断线的风筝,重重的掉落在地,那青铜战戟也从他的手中脱落。 宗战躺在地面,鲜血不断的从嘴中涌出,他目光涣散的看着上空,嘴角泛起苦涩笑容。 他败了,这“战龙式”乃宗战目前的最强一击,而这一击都无法将陆江斩杀,若非是有着青铜战甲,他恐怕都无法抵挡陆江这一击。 陆江身体连退了数百步才停了下来,他浑身经受宗战的轰击,已经血肉模糊,当他身体停顿下来后,陆江看着自己几乎只剩下森白骨骼的双手,嘴角发出一声声野兽低咆之声。 此时,脑海中的魔音梵唱已经停止,陆江也逐渐醒来,但他正处于一个奇妙的状态,这个状态宛如半醒半睡,换而言之,陆江觉得此时并非是自己在掌控着自己的身躯,但他又奇妙的感受到体内几欲膨胀的杀戮和暴戾,当陆江目光缓缓移向躺在地面的宗战之时,这股杀戮和暴戾无法抑制的爆发。 “吼”陆江低吼一声,大步朝着宗战走去,每走一步,陆江浑身散发的魔气便更浓几分,当走出数步之后,他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迅速前进,当离宗战没多远时,陆江临空一跃,一脚带着滚滚魔气朝着下方的宗战凶猛践踏而去。 躺在地面的宗战看着陆江凶猛袭来,感受到致命的危机,宗战迷离的双眼突然恢复了一丝神采,想到宗胜那无头尸体,宗战宛如重新燃烧了斗志一般,他的双眼突然划过一抹坚决,喃喃道:“狂宗战神之血……燃烧吧。”话语未落,一股青铜光芒从宗战的体内瞬间绽放开来。 在这一刻,宗战的气息竟是急剧锐变,更令无数弟子震惊的是,这股气息里竟蕴含着一股沧桑、霸道、以及荒古气息。 “隐藏的好深,若非此子,谁能知道宗疯子竟如此可怕?” “战斗…还没结束么?”一名青年盯着前方的宗战和陆江,眼眸中划过一抹厉色。 “宗疯子终于要拼命了么?谁都没想到让宗疯子如此拼命的竟是聚灵后期的九代弟子”那满脸威严的青年注视着宗战轻声道,随即,他的目光又移向了临空的陆江,眼眸光芒乍现,只听到他低声道:“此子若不能为友,却是要趁早斩杀啊,否则后患无穷。” …… 诸多青年天才暗中皆在思索着什么,正如他人所说,天运宗最不缺的就是天才,谁也不知道天运宗有多少青年天才,因为,并非是每一位弟子都愿意表露出真正的实力。 思过峰。 “水流千年,终归大海,狂神的传承终究还是没有消失在岁月里,真的能再现昔日辉煌么?可惜…如今的狂神或许只能成为他人的垫脚石,天生道体、九五之象以及其余地域的至尊传承,每一个皆有辉煌的过去,如今,群雄逐鹿,在这青年一代里,是否将会诞生出媲美无上道主的存在。”老人喃喃低语。 与此同时,陆江一脚践踏而下,却猛的收回,他身体迅猛倒退,目光死死的盯着躺在下方的宗战。 只见,宗战浑身绽放的青铜光芒几乎烈日一般,而一股澎湃的气息从这光芒之中弥漫而出,逐渐的,令无数弟子、强者震惊的是一道虚影竟从这青铜光芒中逐渐浮现,至强的威势搅动着上空的风云,令每一位弟子都有股心惊胆战之感。 “吼!”一声充斥着无尽战意的嘶吼响彻天地,而躺在下方的宗战缓缓的站了起来,那青铜光芒中的身影也逐渐清晰起来。 这是一个足有一丈高大的身影,虽无法看清其容貌,但隐约可见他身负青铜战甲,手持一把巨大战戟,他站在青铜光芒中,傲视天地,浑身战意澎湃,宛如一尊活生生的战神,狂傲无边,不可一世。 这次,就连天运宗的顶级强者都震惊了,盯着青铜光芒中的战神,一个个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今日一战给了他们太多的震惊,而现在这至强战神单单威势就给了他们无边的压迫感。 “不,这是血脉中残留的力量,可惜,这股力量太过稀薄。” “燃烧血脉的力量,或许能借助血脉之力斩杀此子,但自己亦要遭受反噬,甚至会断送血脉传承,此乃不智之举。” 不少强者为宗战惋惜,燃烧血脉之力如同昙花一现,虽然能爆发出血脉中蕴含的惊天力量,但后果也极为严重,一般而言,不到一定程度谁都不会选择燃烧血脉之力。 虽然众多强者惋惜,但诡异的是天运宗里没有任何一人插手此战,就连宗战的师尊亦是如此。 “战!”宗战最后发出一声嘶吼之声,他捡起青铜战戟,奋力的朝着倒退的陆江,挥出一戟,与此同时,那青铜光芒中的不世战神亦是挥出一戟。 “呯。”一声空间崩裂之声突兀炸开,青铜战神挥出一戟竟撕裂了空间,形成了惊天一戟凶猛朝着陆江落下,这一击,宛如拥有着无尽的毁灭之力,这一戟宛如拥有着不朽之力,足以摧毁世间万物。 在这瞬间,陆江神色狰狞的盯着青铜战神劈下的一戟,在这一刻,陆江宛如被上天压着,他根本无法动弹,任由他浑身魔气膨胀,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不!!”陆江嘶吼连连,他灵海中盘坐的小人突兀的睁开了双眼,就在小人抬起右手,准备挥出之时,思过峰上的老人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神色大变,右手迅速的朝着坊市方向探去。 “住手吧。”沧桑之声回荡空间,那青铜战神挥出的至强一戟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无声无息的化解。 早已千疮百孔的坊市一片寂静,所有弟子疑惑的看着诡异消失的一戟,又听着空间中回荡的沧桑之声,一个个呆愣万分,他们脑海里唯有一个念头,是谁化解了这恐怖一击? 宗战见到这一戟诡异消失,他发出了一声不甘的咆哮,整个脸孔几乎扭曲起来,盯着陆江的双眼充斥着无尽的杀意,但不等他在凝聚血脉之力,他连同宗胜那无头尸体诡异的消失。 而陆江灵海之中那盘坐的小人收回了右手,他朝着思过峰的方向看了一眼,沉默许久,闭上了双眼。 与此同时,在一个未知之地,一名盘坐在大地深处的中年男子突然睁开了双眼,他抬着头看着上方的大地,喃喃着:“人之卷已被人打开了么?人魔子已出世了么?或许,唯有得到人之卷才能抵抗他…” 在某个无尽的虚空中,一道庞大的身影正漂浮在虚空中,诡异的是,此身影的双手双脚竟被几条暗金色,布满无数纹路的链锁囚禁着在这无尽虚空里,在陆江灵海小人睁开双眼之时,这身影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他睁开了双眼,露出了深邃的双眼,他望着前方浩瀚虚空,喃喃着:“人魔子出世了么?” “只要能得到人之卷,地之卷。吾必将挣脱这无上枷锁,啊啊,终有一天吾必将杀上不死之界!!” 浩瀚虚空回荡着庞大身影的咆哮,他疯狂的挣扎着,但那几条暗金色的链锁宛如蕴含着困天之力,任由这身影如何摇晃都无济于事。 ps:今天又是星期一了,大魔最后一个星期上榜了,大家能帮帮老汉冲上榜吗?求推荐票……老汉拜谢。 正文 第六十章 落幕 此战因宗战的消失而落下帷幕,诸多弟子良久后还难以回过神来,此战给了他们太多的震撼,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看到宗战燃烧血脉之力所爆发的至强一击,所以,此战说不上谁胜谁败。 陆江站在原地,还没从之前那至强一击的危机中回过神来,良久后,他看了眼插在地面的重剑将其丢入储物袋之后,正待陆江想离开之时,他只感觉一股无力之感涌上心头,浑身散发的魔气也全部消失不见,不等他多想,便轰然倒地,昏死过去。 此战,陆江透支的太多,他虽力压宗战,但这其中却是借助了大魔经的力量,不过,此战陆江获益匪浅,大魔经的开启,魔种的形成,令陆江初次接触到魔,也将正式踏入魔之路。 看着宗战离去,陆江倒下,众多弟子这才回过神来,一个个唏嘘不已。对于化解宗战最后一击以及那沧桑声音,诸多弟子不仅猜测,更有弟子断定陆江应该不是九代弟子这般简单,应该是某个顶级强者的弟子,这让不少弟子心中轻松了不少,若陆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九代弟子,而拥有如此实力,那简直是逆天了。 之前被震荡波震飞到一旁的惜月此时也清醒过来,她脸上布满着灰尘,令那两道泪痕格外明显,看着陆江倒下,惜月凄凉的爬了起来,快步走向陆江,查看一番,发觉陆江还有生命气息,惜月这才松了口气,看了眼四周还未离去的弟子,惜月抱起了陆江,朝着九代弟子山峰走去。 三日后。 九代弟子居住山峰,陆江躺在简陋的房间里,此时,陆江身上的污垢被清洗干净,已经换上了新的九代弟子宗服。在房间的一角,惜月卷缩着身体,双手抱膝坐在墙角,脸色苍白的她更显凄凉之美,令人见之情不自禁的想去呵护一番。 水灵灵的双眼里依旧残留着恐惧之色,惜月愣愣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陆江,坊市的大战让惜月对陆江充满了愧疚之心,好在陆江并没有战死,否则,惜月将要愧疚一辈子,绕算如此,惜月也觉得自己亏欠陆江太多, “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发生到这样,我只是想买一个丹鼎。”惜月轻声道,仿佛是在向陆江解释着,随即,惜月又自言自语着:“或许,姥姥说的对,普通人拥有出众的容貌带来的不会是福,只会是祸。”晶莹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滴落在惜月的膝盖之上,从一个普通人成为天运宗的弟子,这其中的辛酸有几人知晓? 惜月出生在指天地域的一个凡人普通小山村,从小与姥姥相依为命,因为姥姥年轻之时曾是指天地域某个小宗派的低级弟子,对炼丹也有几分了解,所以惜月从小与姥姥学习炼丹之术,因为悟性极佳,惜月炼丹的水平很快远超姥姥。 在姥姥寿终正寝后,惜月独自外出历练,这些年里,她走过许多大城,为他人炼制低级丹药,就这样,日积月累经过数年的时间,惜月积累了不少的灵石,正逢天运宗招收弟子,她满怀憧憬的去参加着弟子考核。让惜月喜极而泣的是她通过了天运宗的考核,成为了天运宗的弟子。 原本,惜月以为自己能在天运宗里得到炼丹大师的指点,安心修炼,安心钻研炼丹,可现实远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她只成为了一个九代弟子,但惜月并没有灰心丧气,她闲暇之余炼制丹药去坊市换取灵药,就这样,过了几年的时间,惜月积累了不少灵石。 两个月前惜月在为其他弟子炼制丹药之时,被宗胜看见,精致的容貌让宗胜惊为天人,随之,对惜月穷追猛打,无事献殷勤,这让惜月很是反感,为了躲开宗胜,惜月谎称闭关,但因惜月之前就看上了一个丹鼎,所以才会想让陆江替她去买下丹鼎,却没想到又遇上了宗胜,从而有了三日前的一幕。 惜月看着昏迷不醒的陆江,黯然泪下,她喃喃着:“陆师兄,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惜月一定会尽一生之力来弥补你。但现在,惜月还没有自保之力,没有办法去弥补你…”,迟疑许久,惜月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继续道:“陆师兄,惜月要离开了,直到哪一天,惜月觉得有实力弥补你了,我会去找你。”,说着,惜月站了起来,拿出一大堆这几年她炼制的丹药和一小堆灵石。 每一个丹药瓶上有着她写下的标识,站在陆江旁,看着昏迷的陆江,惜月含泪毅然离去。 与此同时,天战峰。 一名紫袍老者神色平静的注视着躺在面前的青年,这青年正是不惜燃烧血脉之力想将陆江斩杀的宗战,不得不说,三日之前的那一战几乎令宗战战亡,若非是紫袍老者及时出手,恐怕,宗战必然会遭受反噬而亡。 老者右手一挥,一道精纯的力量涌入宗战体内,没过多久,躺在地面的宗战缓缓的睁开了双眼,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屋顶,眼中一片心灰意冷又带着一份不甘之色。 “不甘心了?是因为最后一击没能将他杀死么?”紫袍老者宗战平缓道,一双浑浊的双眼宛如能看透宗战内心深处。 宗战沉默不语,眼中的不甘却是更浓了。 “就算没人出手,你不但无法将他斩杀,反而被他所杀,他体内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就算你燃尽你的血脉之力都无法伤他丝毫。”紫袍老者继续说道,话语冷漠,不带丝毫情感。 宗战瞳孔急剧一缩,他双手情不自禁的紧握成拳,眼中也恢复了少许的光彩。 “或者说,你是否怪为师没有出手将其斩杀?”紫袍老者眼皮微抬注视着宗战道。沉吟少许,老者微叹了口气:“你可知道整个坊市有着莫名的力量笼罩,任何人都无法插手,包括为师。他已被天运宗某位了不得的存在看重,整个道源界没几人能在天运宗斩杀此子。” 宗战神色变得煞白起来,他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你可以继续颓废下去,但你一辈子需将仇恨永远的埋在心里,直到仇恨发霉、腐烂。你天资虽佳,但太过优柔寡断,此乃灵士之大忌,或许,你跟本就不适合修炼,宗战,你辜负了上天赐予你的资质和天赋,也辜负了为师对你的厚望。离开吧,你已经不适合呆在天运宗,只要他成长起来,有朝一日,为师也护不了你,倒不如趁早离开这是非之地。”紫袍老者盯着宗战冷声说道。 “不!师尊,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杀了他。”宗战猛的坐了起来,神色狰狞的低吼着。 “报仇?他现在不过聚灵后期,你都奈何不了他,若等他踏入融器境、蕴灵境,你认为你还有资格成为他的对手么?”紫袍老者冷声道。 宗战紧握着双拳,指甲掐入手心,剧烈的疼痛令他看起来更为狰狞,而他的眼睛里竟满是挣扎之色,良久之后,宗战仿佛有了某个抉择,他咬牙切齿的道:“师尊…你…你以前不是说,若能将小胜的精血全部吸收,就能够得到更多的传承么?那么…我…我现在把小胜的精血…是否能将他斩杀?” 紫袍老者眼中拂过一抹欣慰,道:“在天运宗内,你绝无可能将他斩杀,你唯一的机会是在焚天遗址里动手,记住,一旦你在焚天遗址里没有将他斩杀,那么,你一辈子再无任何希望。好了,将宗胜的精血吸出吧,能否复仇,看你能激发多少传承吧。” ps:或许陆江得到大魔的传承引起的两人察觉与骨尊有些相似,但这些都是老汉很久就想好的剧情,因为骨尊的太监,导致没有完成,这是个遗憾,所以,老汉又把他加进新书了,这个剧情后面会牵涉到很多,也是一条大的主线,相信能弥补骨尊的遗憾,也相信一定会很精彩的。 正文 第六十一章 陆江的犹豫 自坊市一战后的五日里,整个天运宗都在议论着五日前的一战,而陆江的身份考核之时令天运之门连裂三个之事也随之挖出,这让所有听闻的弟子皆是难以置信,这种情况他们连听都未听闻过啊。也有人暗自猜测陆江很可能是被天运宗某个强者暗中收为了弟子,否则,不会出面化解宗战那最后一击。 直到坊市一战半个月后,离弟子大比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众人议论的焦点才逐渐转移到了弟子大比中,但暗中关注陆江之人不在少数。 九代弟子山峰。 陆江盘坐在房间里,正在打坐修炼着,三日前他便已经醒来,查看了体内的情况后,陆江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修炼,尝试着突破至磐灵境。 对于坊市一战,陆江记忆很模糊,他有股错觉,仿佛,那时与宗战交战的并非是他,而他只是一个旁观者,陆江猜测这与灵海中盘坐的漆黑小人有关。而这小人又跟大魔经有着极大的关联。对于这些,陆江暂时没过多的去钻研,当务之急,他必须要在弟子大比之前突破至磐灵境。 从模糊的记忆中,陆江见识了宗战的可怕,若非是大魔经,恐怕自己连宗战一击都无法抵挡,这无疑给了陆江极大的危机感,他不确定大魔经会每次都出手相救,如果一旦再次对上宗战,那灵海小人并未出手,那么,自己必将万劫不复。 所以,陆江必须要突破至磐灵境,就算弟子大比中遇不到宗战,那么,在焚天遗址呢?恐怕,一旦进入焚天遗址,宗战第一个杀的必然是自己。 强烈的危机感让陆江醒来之后就迫不及待的进入了修炼之中。 而现在,陆江却又遇到了一个难题,他本就处于磐源境后期,离磐灵境也只有一线之隔,但这一线却宛如一道天堑阻挡了陆江的路途。与寻常的器灵不一样的是,九磐并非是找个灵器来作为本命器灵,想踏入磐灵境,必须要将磐源珠,也就是灵海中的血红珠子冲碎融入整个**里,这就相当于本命器灵就是**,而**亦是磐力之源,至此,陆江也明白为何那本手记的主人会说九磐唯有凡人可修,恐怕,到了他那个层次,聚灵境与凡人没多大的差别。 “真要继续修炼九磐吗?”面对这一道坎,陆江犹豫了,一旦冲破了磐源珠,就意味着陆江再无选择的可能,他这一辈子都只能修炼力灵,而且,九磐上虽未说明冲破磐源珠将会面临的危机,但陆江却知道,一旦冲破磐源珠,将会面临着生死一线的地步,成了,那么自己将踏入磐灵境,失败了,自己很可能就此饮恨而终。 说陆江不怕死,那是假的,这倒不是说陆江怕冒险,而是担心真的就此惨死,若是如此,修炼九磐还有何意义? 沉吟许久,陆江深吸了口气,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他不敢,也不能冒这个险,这时,陆江突然想起了一人,沉吟少许,便睁开了双眼。 当看到摆在身边近二十余品丹药和灵石,陆江愣了一下,疑惑的拿起其中一个,看着上面秀的小字,陆江眉头微皱,他知道这是惜月留下并且还是她亲手炼制的,当初,她就是让自己去坊市正是要买一个丹鼎。 微叹了口气,陆江将这些丹药全部收入储物袋里,对于惜月,陆江说不上怨她、更说不上恨她,毕竟,若是自己当初不接下那灵石,那也不会与宗胜交战,退一步说,若非是与宗战一战,恐怕自己不知要何时才能够打开大魔经。 抚平心中思绪,陆江走出了房间,拿出一块地图,便离开了此地。 因为离弟子大比越来越近,越来越多的弟子出关,此时,天运宗大道之上随处可见成群结队的弟子,与以往不同的是,陆江走在大道之上,其他弟子都会投来敬畏的目光,甚至,还有不少弟子上前来跟陆江打招呼。 坊市一战之后,陆江的身份随之提升,虽然他只是一个九代弟子,但时至今日已经无人在小看陆江。 陆江对于这些弟子的招呼,也是随和的回应着,毕竟,不管在哪,多一个朋友永远比多一个敌人要好的多。陆江一路沿着大道,按照地图所指示来到了天元峰,他此次正是想寻找当初在藏书阁第一层见到的褚渊,稍一打听,陆江便来到? 大魔 第 17 部分阅读 蟮溃凑盏赝妓甘纠吹搅颂煸澹舜握窍胙罢业背踉诓厥楦蟮谝徊慵降鸟以ǎ砸淮蛱浇憷吹搅笋以ň幼≈兀醇以ㄕ谛≡豪锍嗍挚杖男蘖丁?br /> 陆江并没有叫褚渊,而是在远处静静观看,让陆江心惊的是褚渊的动作虽非常慢,但每一拳击出都会令空间产生轻微的波动,一般而言,能让空间产生波动必然会伴随着音爆声响起,陆江自问还做不到褚渊这般,可见,褚渊恐怕也并非是九代弟子这么简单。 约莫一刻钟后,褚渊收回双拳,猛的看向陆江所站的方向,眼眸中拂过一抹异色,低声道:“是你?” 陆江淡然一笑,走上前来,道:“褚师兄,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你隐藏的很深。”褚渊神色恢复平静,撇了眼陆江道,不等陆江多说,褚渊又道:“有什么事。” 陆江无奈一笑,走上前去,道:“褚师兄,此次我前来确实有事请教,还请褚师兄指点一二。”,沉吟少许,陆江道:“不知该如何从聚灵境突破至融器境?”,九磐的第一重对应着灵士的前三层,也就是说磐源境对应着聚灵,而融器境则为磐灵。 褚渊眉头一皱,打量着陆江少许,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别说你真的是依靠自己摸索就有了今日的实力。”,见到陆江一脸疑惑,褚渊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坊市一战他也亲临现场,见识过陆江的强大,原本,他以为陆江并非是九代弟子这般简单,否则,他靠自己摸索不可能能拥有如此可怕的实力,而现在,陆江竟跑上门来问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这让褚渊有些惊疑不定。 陆江察觉到褚渊的疑惑,不仅苦涩一笑道:“褚师兄,你认为我是明知故问的么?” 褚渊沉思良久,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拥有如此实力,坐下来吧。”说着,褚渊直接坐在了地面,陆江随之坐下。 “何为融器境?就拿器灵士而言,器灵以外物,也就是灵器来融入灵海的灵丹中,以自身灵力来蕴育灵器,从而将其炼化成本命器灵,随着修为的增长,本命器灵也能随之变强,甚至,到达一定程度,本命器灵还能重新炼制,达到更高的级别。换而言之,器灵士实力强弱受到了本命器灵的限制,也可以说,如果一个人踏入融器境是以真器为本命器灵,那么实力比以宝器为本命器灵者要差的多。” “其实任何灵士修炼的方式都大同小异,器灵士是以灵器为本命器灵,而阵灵是以所领悟的阵法为本命阵灵,兽灵以兽魂为本命兽灵。因为力灵是追求的是肉身力量,所以,力灵是以自身的精血为本命力灵,这也是为何宗战能爆发出那惊天一击的原因,正是因为他体内遗传着他宗派顶级强者的精血,所以,才能爆发出那顶级强者的攻击。”褚渊耐心为陆江解释着。 陆江闻言,不仅陷入了沉思中,他知道褚渊所说的灵海灵丹指的是自己磐源珠,但按褚渊的话来说,力灵想踏入融器境,应该是从自身精血为本命力灵啊,这与九磐所说的冲破磐源珠背道而驰。沉吟许久,陆江问道:“那么,褚师兄所说想突破到融器境是以自身精血为本命力灵?加以修炼。” “正是如此,”褚渊点头。 “那…如果我要冲破磐…也就灵丹,应当如何冲破?”陆江试探性的问道。 “冲破灵丹?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褚渊双眉一提,盯着陆江讥笑道。 正文 第六十二章 裂天丹 褚渊的讥笑让陆江神情一顿,他试探问道:“你是说冲破灵丹会死?” “废话,灵丹乃灵士最为重要之物,一旦灵丹冲破,只会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而且若没有灵丹,日后如何炼成元神?”褚渊看向陆江的眼中满是不屑和嘲笑,这一次,褚渊真的搞不懂了,他实在不明白一个最基本常识都不懂的人怎么能以聚灵后期迎战蕴灵后期。 陆江神色一凝,冲破灵丹魂魂飞魄散?若是如此,这九磐还能继续修炼吗?陆江犹豫了,从褚渊的神情来看并非是危言耸听。 察觉到陆江的神情,褚渊惊疑道:“难道,你修炼的灵诀是要冲破灵丹??” “倒不是。只是我在想是否能将灵丹冲破,将灵丹与**结合为一。”陆江淡笑道,他自然不会告诉褚渊,九磐就是将灵丹冲破,恐怕,就算说了,褚渊也不会相信,陆江也懒得解释,知道从褚渊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方法,陆江也没了多逗留的心思,寒暄了几句便准备离去,却听到褚渊道:“不过,你若真想尝试的话,可以服用四品裂天丹。此乃突破化神境无望之人才会去服用。”。 陆江身体停顿,转身感谢一番之后,便就此离开。 “将灵丹冲破与**合二为一?说你是天才还是疯子?”看着陆江离去的背影,褚渊喃喃着,正当他转身之时,他身体突然一顿,回看陆江的背影,褚渊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自言自语的道:“灵丹和**合二为一?以**为本命力灵?在哪里听闻过。” …… 离开了天元峰,陆江漫无目的的行走在天运宗的大道之上,他没想到突破到磐灵境竟会如此艰难,一旦灵丹破碎,自己真的能将破碎的灵丹与**结合起来吗?若是失败,那是否会魂飞魄散? 陆江不想就此惨死在他乡,他心中怀着一个梦想,他想活着回到地球。但如今,陆江难以抉择,他不是不敢冒险,而是不想毫无准备的冒险,生命只有一条,他需谨慎行事。 “放弃九磐吧?”陆江心中自问着,他不是没有想过修炼器灵,毕竟,他有着万物灵山这个仙兵,一旦将万物灵山炼成本命器灵,那么他的实力必然会突飞猛进,可那凌霄弃徒留下的话又让陆江不想就此放弃,连那般的强者都后悔没有选择炼体,若有朝一日自己也到达那个境界,是否也会后悔? “吾曾见,以自身之力轰碎道义、撕裂星辰、搅动天地,若能抉择,吾必将踏入炼体之路。” 回想手记上的这句话,陆江便陷入了挣扎中。他毕生的目标是想回到地球,若想回去必然要撕裂星辰!! “罢了,既然九磐说冲破灵丹能与**结合,这也意味着冲破灵丹不一定就会死,或许,其中还有着一线生机。”陆江挣扎许久,双拳不由紧握起来,深吸了口气,陆江心有抉择,他不再多想,便回到了居住之地,等待着下一次坊市开始,他打算去坊市看看有没有裂天丹购买。 十日后。 坊市。 自坊市一战之后,天运宗迅速将被破坏坊市修复,时至今日,当初一战已经在坊市找不到任何迹象,第二次来到坊市,看着络绎不绝的弟子,陆江行走在大道上,便开始打听着裂天丹。 “弟子大比在即,三品蕴体丹大减价了,只需十颗中品灵石。” “蕴灵丹只需五颗上品灵石拉。” …… 阵阵吆喝声此起彼伏,陆江寻找一番,来到一个地摊前,询问着:“有没有裂天丹?” 那正在摆弄物品的弟子抬起头,正想说什么,当看到陆江的脸孔之时,这弟子一怔,随即惊呼道:“你…是你?” 看清这弟子的模样,陆江也不仅皱眉,这弟子竟是当初与惜月来坊市遇到的那名八代弟子,陆江还记得他姓李,看着这李姓青年,陆江眉头微皱,不等他多说,却听到这青年道:“陆…陆师兄,我…我这里没裂天丹。” 陆江撇了眼这李姓青年,便朝着里端走去,没等陆江走几步,这李姓青年连忙道:“陆师兄…虽我这里没有,但我知道谁那里有卖,我带你去。” “带路吧。”陆江平淡道,当初这青年对自己的敌意以及蔑视,陆江记得一清二楚,他自然对这青年没什么好感。 在李姓青年的带领下,陆江来到了坊市里端的一个摊位之上,李姓青年主动的与那名身着六代宗服的弟子交谈了一番,这六代弟子惊奇的看了眼陆江,沉吟少许,他道:“陆师兄要裂天丹?” 陆江点头。 “裂天丹是四品顶级丹药,我无法炼出,但陆师兄实在需要的话,我有办法弄到一颗,但价格…”这弟子欲言又止,当初一战,已经让陆江名震天运宗,时至今日,谁也不敢小视陆江,这弟子虽是六代弟子,但他可不敢称陆江为师弟。 “多少灵石。”陆江眼皮微抬,撇了眼弟子道。 “一颗极…极品灵石。”这弟子咬了咬牙,低声说道。 一旁的李姓青年嘴巴微张,难以置信的瞪着这六代弟子,要知道,四品灵石最多也就几颗上品灵石,而且极品灵石格外珍贵,一般都是有价无货,却没想到这弟子开口就是一颗极品灵石,这等同于一百颗上品灵石啊,而且,傻子才会拿极品灵石还上品灵石。 陆江重新打量了这六代弟子,容貌普通,鹰钩鼻、剑眉入鬓,给人一股精明的感觉,让陆江多看了几眼的是此子天庭饱满、眼如虎目,看起来竟有份威严之感,沉吟少许,陆江平淡道:“可以。” “多谢陆师兄!我叫伏霆,三日之后,我会将裂天丹送到陆师兄住处。”听到陆江答应,这名为伏霆的弟子格外的惊喜和激动,竟情不自禁的朝着陆江拜了一拜,可见,他多么的需要一颗极品灵石,陆江倒没多想,极品灵石他还有几颗,极品灵石虽珍贵,但如果能换取突破的一线生机,陆江自然不会吝啬。 旁边的李姓青年震惊的看着陆江,之前他深怕陆江会因为他当初的话教训他一顿,所以才会无事献殷勤,在陆江思索之时,李姓青年在想是否要喝斥这六代弟子,来巴结陆江,虽然他只是八代弟子但有了陆江撑腰,他自然不惧,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陆江竟然答应了。 这更意味着,陆师兄有极品灵石?不过,想起当初一战,李姓青年的震惊也退去了几分,敢把宗战打的燃烧血脉之力,岂是一般九代弟子能做到的? 谈成之后,陆江并没有多逗留,就此离去。 三日后,陆江盘坐在房间前静静打坐修炼,当陆江醒来之时,却发觉那叫伏霆的弟子已经在一旁等待,让陆江多看了一眼的是,这伏霆脸上有一道血痕,身上也有些狼狈。 “陆师兄,裂天丹我已经带来了。”见到陆江睁开双眼,伏霆连忙欣喜的跑了过来,拿出了一颗翡翠丹药瓶递给陆江。 陆江接过,打开丹药瓶,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精纯力量,陆江不仅心中一动,盖上了瓶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颗极品灵石,递给了伏霆。 伏霆接过极品灵石,浑身激动的颤抖起来,他不多看,直接放入储物袋里,抚平情绪之后,伏霆看了眼丹药瓶,想了想,他道:“伏霆斗胆询问,不知…陆师兄要裂天丹何用?”,见到陆江眉头微皱,伏霆连忙又道:“陆…陆师兄,只有蕴灵境无望突破到化神境,才会服用裂天丹铤而走险,想借助裂天丹的药力让灵丹破碎从而化神成婴。而陆师兄若服用裂天丹…恐怕…” 伏霆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中之意已经非常露骨。陆江看了眼伏霆,点了点头。 伏霆欲言又止,但还是放弃了多说,朝着陆江鞠了一躬,便转身离去。 撇了眼伏霆的背影,陆江突然道:“以后若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生死 ps:恭喜老书友爱慕丶爱死喜得千金,恭祝弄瓦之喜,明珠入拿,增辉彩悦,衷心祝愿小千金建健康康,快快乐乐,聪明灵秀,幸福无边,美貌无双。(十八年后又一个女神已经横空出世拉。) 拿着裂天丹的药瓶,陆江目光看向前方的大山,陷入了沉思中,在真正得到裂天丹时,陆江再一次犹豫了。 从斩杀李云、宗胜就可以看出,陆江并非是优柔寡断之人,但如今,他的抉择却是改变他一生的命运,成了踏入磐灵境,败了魂飞魄散,面对生死抉择,陆江不敢鲁莽更不敢马虎丝毫。 长叹了口气,陆江眼中闪烁不定,生命只有一次,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有时,有些事不是赌一把那么简单,在没有绝对把握之前,去赌的人是亡命赌徒,陆江还有抉择的余地,还有抉择的权力。脑海中回想着远在地球的双亲,回想他们脸上的皱纹,染霜的双鬓以及即将或者已经面对的中年丧子之痛……陆江不敢继续想下去,无法陪伴父母安度晚年,这是陆江的痛,永远的痛,也是他最想弥补的事。 深吸了口气,陆江眼中泛着泪光,他紧闭着双眼不让眼泪掉落,毫不犹豫的将丹药瓶打开,看都未看将裂天丹倒入嘴中。 机会只有一次,前面是平步青云,还是万丈深渊,如果不去做,谁也不能断定到底是对是错,是成是败,而且弟子大比在即,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去选择和犹豫。 若一定要去赌,陆江宁愿做一次亡命赌徒。 裂天丹入肚,陆江只感觉一团熊熊烈火从喉咙中往下**,与此同时,一股磅礴的力量突然从浑身经脉中疯狂的涌入灵海的灵丹中,这股力量之强已经超越了陆江身体能承受的极限。 体内嗡鸣震响,浑身肌肉吸收了这股力量,迅速膨胀,不到三息时间,陆江的身体已经变得魁梧异常,且持续膨胀。 十息后,陆江浑身青筋暴露,如同虬龙一般布满全身,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狰狞,而陆江亦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这痛苦与在思过峰的石阶上不同,这种痛苦已经非人能承受,仿佛,体内有着某股强大的力量想冲破浑每一根肉爆裂而出,这种痛苦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也不为过。 绕算经历过石阶上的威压磨练,陆江亦是强忍不住的发出阵阵嗷叫之声,陆江十指插入手心,鲜血从掌心流出,没过半分钟,陆江浑身毛孔已经湛出了鲜血,但更让陆江惊恐万分的是,这股力量凶猛的涌入磐源珠中。漂浮在灵海的磐源珠迅速转动,在灵海里形成了一股漩涡,伴随着磐源珠急剧膨胀,一股死亡危机感笼罩全身,陆江这才真正明白褚渊所说并非是危言耸听,灵丹破碎,可谓九死一生。 绕算在这种情况下,陆江依旧运行着九磐,他唯有依靠九磐才能熬过这一劫,踏入磐灵境。 可强烈的危机感令陆江心神颤抖,加上**上的剧痛,令陆江紧咬着牙关,浑身依旧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啊!!” 惨叫声回荡在山峰上空,裂天丹入肚不到两分钟,陆江已经沦为了一个血人,而他的肌肤已经浮现了裂纹,鲜血从裂纹中涌出,虽然想过裂天丹的药效极强,但陆江没想到竟如此恐怖,可就在这体内力量膨胀之时,陆江又不得不运行九磐吸收天地灵气,如此一来,一个庞大的灵气漩涡浮现在陆江四周。 在裂天丹入肚第三分钟,陆江惊恐的感觉到灵丹已经迅速的膨胀,从原本只有沙粒大小此时已经膨胀到指甲盖大小,而且,还在急剧膨胀。 陆江痛的已经发不出丝毫的声音,他浑身**颤抖,骨骼也被裂天丹蕴含的力量冲击,几欲崩裂,陆江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一处是完好无损,他神情狰狞,目眦欲裂,宛如魔鬼一般。 在裂天丹入肚第五分钟,灵海中的灵丹已经膨胀到篮球大小,当一股力量再次从浑身经脉冲入灵丹中时,膨胀的灵丹已经到达极限,宛如山洪暴发轰然破碎,化作了万千碎片融入了灵海中,与经脉流转的灵气进入了陆江浑身之中。 陆江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盘坐在地化为血人的他无力的垂下了头。 在灵丹破碎的瞬间,盘坐在一旁的黑色小人睁开了双眼,一双漆黑如同浩瀚星空的小眼注视着化成碎片的灵丹,沉吟少许,小人闭上了双眼。 思过峰。 老人注视着陆江居住的方向,他神色平静,眼中却是划过异芒,只听到他轻声道:“强与弱,并非是以气运、资质、悟性而定,有时坚韧、毅力也能改变太多。你…已经具备了强者所拥有的毅力。此劫,无人能帮你,唯有靠你自己去抓住到那一线生机,若能抓住,你的前方则是海阔天空,任你翱翔。” 老人长叹了口气,他转身来到了思过峰山顶之上的祖祠,看着前方的小屋,他单膝跪地,神色虔诚。 猛的,老人突然转过头再次看向陆江居住的方向,神色变得惊骇起来,他低声道:“朽的气息!他在生死一刻抓住了朽的道义?他想以朽来渡过这一劫?生之极为朽,朽之极又何不是生?好强的悟性、好强的天赋!!” 在灵丹破碎的那一霎那,陆江绝望了,绕算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要面临九死一生的地步,但真正面临这股死亡时刻,任何事物都显得苍白无力,绝望的陆江如同落水之人挣扎的扑打着水花,求生的**让他在这一刻竟然强行冷静了下来。 感受到浑身力量以及生命在迅速消逝,陆江有股错觉,仿佛是重新走进了思过峰,只不过,这一刻流逝的不仅是力量,还有生命,而且更迅猛,陆江脑海里仿佛间有股明悟,他毅然回想在思过峰所感悟到的道纹,面临生死时刻,他没有时间去考虑,更没有时间去犹豫,果断的沉入道纹之中。 是生是死,已经非陆江能够抉择。 当初在思过峰,陆江感悟到朽之道纹之时,他便察觉到了那纹路中蕴含着两种极端的力量,一个是腐朽,一个是生机,陆江想借助朽之道纹去感悟朽中蕴含的磅礴生机,唯有如此,才有机会找到那一线生机。 沉浸在道纹中,陆江摒弃了他所面临的生死危机,抛开了一切,全心全意融入其中。 朽之道纹是神秘而复杂的,无数年来有诸多人认为朽即为死,朽之道纹就是死之道纹,但事实证明,朽之道纹与死之道纹有着本质的差别,朽是从根本上腐朽一切,死则为丧失万物生命之力,回看古今,领悟死之道纹者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个旷世之才领悟了,而朽之道纹,正如思过峰老人所说,除去陆江外只有一人。 此时的陆江并不能说真正的感悟了朽之道纹,甚至,他都不知道什么是道纹,因为阅历和修为的限制,陆江不可能跨越一大步领悟朽之道纹,所以,只能称之为他感悟到了朽之道纹,也可以说是得到了朽之道种,日后能否真正领悟朽之道纹,还需看陆江的造化和悟性。 沉浸在朽之道纹中的陆江并不知道,他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腐朽气息,这股气息朝着四周弥漫,竟然四周的草木逐渐枯萎。 ps:这个月大魔不会上架,上架时间应该是下个月中旬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六十四章 元重出关 世间诸多古籍皆有记载灵士修炼之路漫漫无期,谁也不知道修炼之彼岸到底在何方,也可以说,万千古籍中没有一本记载关于修炼之彼岸的。但其中有着不少古籍曾言,悟得道纹才真正踏入道门。 而陆江是否能掌控道纹,不知要何年何月,甚至…他这一辈子都没资格去涉足那个领域。可不管怎么说,纵然有人已经站在了修炼之彼岸,但他亦是一步一步的爬到那个层次,所以,等待陆江的路还很漫长,很漫长。 沉入朽之道纹中,仿佛世间再无陆江这个人,只有朽之道纹,陆江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所有,若陆江此时清醒的话必然会发现,他的身体也逐渐腐朽,原本强壮的他在这股腐朽之力下逐渐的衰老,越来越脆弱,到最后,几乎弱不禁风。此时的陆江无疑是最脆弱的,恐怕任何一个普通人都能将他斩杀于此。 岁月如梭,陆江宛如遨游在朽之道纹的大海里,他从思过峰上所感悟到的朽之道纹,不断的加以衍生,逐步的完善,也可以说,陆江此时离思过峰上的朽之道纹越来越远,他逐渐将自身的感悟融入了朽之道纹中,若一旦陆江能衍生而出,那么,他所领悟的朽之道纹则是独一无二。 不仅仅是陆江所领悟的朽之道纹,世间万千道纹中,皆是独一无二的,因为这些道纹中都融入了所参悟出道纹者的自身感悟。 混沌是浩瀚无际的,混沌里蕴含着何种的力量都是不为人知的,哪怕世间若真有什么混沌掌控者,他也不会清楚混沌中到底蕴含着何种力量。 混沌又是公平的,她不会去青睐某人、某物,能得到多少,能悟到多少皆看自身的造化、气运和付出。 陆江是幸运的,也是可悲的,他幸运的在思过峰上扑捉到了朽之道纹,可悲的是他唯有依仗朽之道纹才能渡过这一劫。 因为当初在思过峰上感悟朽之道纹之时,陆江又察觉到了一股生机之力,而生机之力和腐朽之力相融一起,这也导致陆江此时本能的将朽之道纹朝着生机之力衍生,他想借助那股生机之力存活下来。 当陆江沉入朽之道纹中的第十天,四周原本那繁枝密叶的大树不断有树叶掉落,至于大树之下的花花草草早已枯萎,这个情况从陆江的四周逐渐朝着整个山峰蔓延。 在半个月后,这座山峰上居住的弟子已经有人察觉到了异常,不仅仅是树叶大片掉落,就连天地灵气也淡了许多,仿佛有着一股莫名力量在无声无息的腐朽这些灵气。 在第一月后,这九代弟子居住的山峰已经聚集着不少闻风前来观看的弟子,众多弟子皆是盯着盘坐在房屋之前浑身布满干涸血迹的陆江,一个个面露惊奇,当初坊市一战,陆江早已名声远扬,而此时,陆江这般个模样,如何不令他们惊奇,甚至,有人猜测陆江因上次坊市一战受伤太重,已经油尽灯枯了。 在陆江沉入朽之道纹的第四十天。 这日,围在陆江四周的弟子已经足有上千人,已经有传出消息说陆江是在闭关修炼,让无数弟子惊奇的是闭关也能闭成这样,这到底闭的什么关?在议论之时,不少弟子轻声细语,生怕打扰着陆江,也有些弟子故意扯开嗓门大声囔囔,这不缺乏想干扰陆江的修炼。 人群中,一袭黑袍,整个人散发着无声无息的莫名气息的棺生正盯着陆江,他眼中浮现着一股莫名的灰色光芒,盯着陆江他喃喃着:“这是什么气息?竟蕴含着一丝死气?不对,这不是真正的死气,但除了死气什么气息能剥夺万物的生命之力?”,棺生的目光移到了四周枯萎的树木,神色变得惊疑不定。 自从初次见到陆江,棺生就感受到了陆江身上有着某种东西,这东西连棺生也不知道是什么,但能确定的是,面对那东西,他感觉体内的死气都有股欢呼雀跃之感。原本,棺生认为陆江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但在坊市一战,陆江令他心生危机感,而现在,陆江散发的气息中竟有股类似于死气之物,这让棺生又惊又急,惊的是陆江可能也掌握了某种力量,急的是棺生认定陆江很可能是从他看上之物哪里得到的某种力量。 按棺生狠辣的作风,他不会让一个潜在的敌人成长的机会,可来之前,师尊就已经告诫他切忌在天运宗动陆江,否则,连师尊都无法保下他,这无疑让棺生心生悔恨,早知如此,他在藏书阁之时就斩杀陆江。 在另一边,一名身着紫袍、气宇宣扬的青年盯着陆江,神色惊疑不定,感受到陆江散发的气息,这青年突然自言自语着:“这股气息与思过峰上的气息大同小异,难道,他感悟到了思过峰上的道纹?怎么可能?”,青年心生震惊,但思索片刻,他目光微暗,心道:“若非是,那么,那了不得的存在为何会出面保下他?” 若陆江知道这青年的想法,恐怕亦会震惊,此青年竟能感受到他散发的气息和思过峰上一样,这也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青年也感悟到了思过峰上的道纹,二个,这青年恐怕对道纹格外的敏感,不管哪个都可看出这青年的不凡。 “不愧是天运宗,谁能想到一个九代弟子里隐藏着如此恐怖之人?单凭这股气息,就足以成为我寿苍的对手。”一名身披兽皮的青年喃喃着。 在众多弟子惊叹之时,一名八代弟子无声无息的来到了人群的最前方,在众人议论之时,这八代弟子突然祭出一把灵剑如同猎豹般朝着陆江狂奔而去,当靠近陆江之时,他突兀的举起了灵剑朝着陆江的脖颈挥去。 众人惊愕,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时竟有人会想斩杀陆江,但谁也没有出手阻止,就在这八代弟子眼中闪烁着惊喜光芒之时,一道破空之声猛的炸开,一把巨剑临空斩下,瞬间将这弟子一分为二。 这时,一名少年从人群中走出,他身着三代弟子蓝色宗服,那普通的容貌上满是阴霾,冷冷的扫过四周的弟子,那把临空巨剑落在蓝衣少年手里,他冰冷道:“谁若再敢偷袭大哥,这弟子就是他的下场。” 不少普通弟子倒吸了口冷气,之前那八代弟子突然袭击已经让他们惊诧,而现在这蓝衣少年出手之狠辣令他们毛骨悚然,特别是那泛着青光的巨剑,散发着浑厚的威势,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们心头,这巨剑,品级绝对不凡。 这蓝衣少年正是从进宗之后开始闭关的元重。时至今日的元重,早已洗去了昔日的落魄,脸上也没了当初的稚嫩,多了一份自信,一袭整洁的蓝衣,加上那宝剑般的剑眉,整个人显得意气风发。闭关一年有余,此时的元重已经踏入了融器境中期。 出关后,元重再次询问陆江的下落,当狂战王告知陆江一年多所经历之事,元重震惊之余又是怒火冲天,询问了陆江的住处便全速赶来,正好看到了这八代弟子偷袭陆江,愤怒的元重毫不犹豫的将其斩杀。 “这位师弟,我圣剑峰弟子是你说杀就能杀的?”这时一道浑厚之声阴冷响起。 正文 第六十五章 元重受辱 众人的目光同时转过头,只见一名身着白色锦衣,相貌粗狂的青年走出人群,他身体魁梧,粗狂的脸孔上流露出一丝威严感,背负一把猩红阔刀,整个人显得狂猛无比,他一双虎目盯着元重,迸射出一缕杀意。 元重手持大剑盯着这魁梧青年,冷笑道:“按你的意思是我大哥是你圣剑峰弟子说杀就能杀的?还是说,这弟子偷袭我大哥,是你授意的?”,今日的元重早已洗去昔日的胆怯,虽然察觉到眼前青年的不凡,但元重没有丝毫的退让之心,他对陆江的敬重早已超越了感激,若没有陆江,就没有他元重今日。 粗狂青年冷冷的撇了眼元重,目光又落在浑身是血的陆江身上,讥笑道:“若六年前,或许我不一定能战胜他,但如今,我想杀他还需让人去偷袭?” 诸多弟子惊愕的看着这粗狂青年,若没有坊市一战,恐怕天运宗绝大部分青年弟子都敢说出这话,但坊市一战之后,敢说出如此之话者屈指可数。 很快,有人认出了这粗狂青年,不由惊呼起来:“他…他是圣剑峰蒙毅。号称天运宗器灵一脉,青年一辈最强之人。” “竟是蒙毅蒙师兄,难怪敢对陆师兄说出如此之话者。” “若是蒙毅,或许,还真如他所说,想杀陆江易如反掌。” …… 诸多弟子不仅议论起来,而元重闻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蒙毅的凶名早已名声之外,六年前他就号称打遍天运宗青年一辈无敌手,可见其实力的凶悍,元重虽踏入融器境中期,但对上这般高手,他绝无任何把握,绕算如此,元重也不会退让半步,他冷声道:“若非你授意,为何之前他动手之时你不阻止?”虽然如此,元重的却有些底气不足,他虽成为了融器境高手,天运宗青年一代的佼佼者,但断月城的经历早已在他灵魂中划下狠狠的一笔,面对强者,元重本能的有些畏惧。 “我为何要阻止?”蒙毅冷笑一声,他不容元重多说,淡然道:“斩我圣剑峰弟子,罪当万死,看在狂战王的份上,对我圣剑峰弟子三叩九拜,以此谢罪吧。”,话语平淡,但义不容辞,不容元重违背。 “三叩九拜?”元重怒极反笑,他若今日真跪下了,他有何脸面再见狂战王?如何在天运宗立足?但因为顾及蒙毅的实力,元重道:“他有错在先,我何错之…” “跪下!!”蒙毅双目开阖间绽放厉芒,暴喝一声,他浑身绽放强大威势,形成一股澎湃力量笼罩元重,竟强行让元重就此跪下。 若元重还是以前的他,想必此时他早已跪下,但时至今日,他已经非同昔比,这倒不是以实力为依仗,而是他跪下,那么必将会让他师尊狂战王成为天运宗的笑柄,在元重心里,狂战王与陆江一样,被他视为最敬重的两个人,他宁死也不会让狂战王成为笑柄。 紧咬着牙关,那股磅礴的力量压的元重身体颤抖,他双目死死的盯着蒙毅,突然厉喝一声,手中的大剑嗡鸣震响,化作一道光芒朝着蒙毅轰去。 “雕虫小技。”蒙毅冷笑一声,宛如在看小丑一般,在大剑袭来之际,他右手猛的一挥,一道至强的刀刃瞬间将大剑轰飞,而蒙毅浑身散发的威势则更强,压的元重浑身直颤,甚至,骨骼错位之声随之传出。 元重没想到自己的一击竟被蒙毅如此轻易化解,这也让元重看清了两人之间的差距,心生绝望之色,若要他跪下,他万分不甘心,回想这一年多师尊对自己的好,元重双拳紧握,死死的抵挡蒙毅的威势,此时,他只想师尊狂战王能够出面,否则,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 元重不知,在狂战峰上,狂战王双手负背,眺望陆江居住之地,他神情平淡,仿佛对元重此时面临的屈辱视而不见。 “给我跪下!”见元重死死抵挡,蒙毅猛的大喝一声,只听到元重上方传来了一声震响,元重只感觉有一座大山压在心头,体内气血沸腾,以全身之力抵挡的他,膝盖发出骨骼错位之声,最后,元重不得不单膝跪地,他拿出一把灵剑插在地面,支撑着身躯不完全跪下。 在元重抵挡着蒙毅的威压之时,沉浸在朽之道纹中的陆江,灵海中竟浮现了一道微弱的漩涡,灵海中的磐力顺着经脉涌入体内,而磐源珠破碎成的万千碎片与磐力涌入陆江体内,在磐源珠碎片之下,陆江的**发生着悄无声息的变化。 谁也不知道陆江此时对朽之道纹的感悟到达什么地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沉浸在道纹中的陆江的思绪随着朽之道纹衍生而延伸。 与此同时,单膝跪地的元重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之余又有些心酸,他不知道师尊为何没有前来救他,在这一年多里,元重的经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至于他对狂战王极为依赖,而这一次,狂战王并没有出现,这让元重心中满是失落。 “或许,师尊是要处理重要的事。”元重心安慰着自己,在这一刻,他深吸了口气,眼中迸射光芒,暗道:“若是如此,那我更加不能让师尊失望,更不能让师尊蒙羞。”说着,元重猛的抬头盯着蒙毅,浑身绽放光芒,一股浓郁的战意从他体内爆发。 “血战之体!”元重厉喝一声,他浑身绽放淡红色光芒,伴随着澎湃的战意爆发,他竟强行站了起来。 蒙毅见此,讥讽一声道:“若是你师兄王战动用血战之体,或许还能抵挡我之威压,至于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跪下。”,伴随着蒙毅的冷喝声,笼罩元重的威压突兀的遽增,挣扎的元重狂喷出一口鲜血,体内发出骨骼绷断之声,他出着灵剑再次单膝跪了下来。 四周的弟子们见到眼前的情景,各个唏嘘不已,不愧是六年前就打遍青年一代绝无敌手的蒙毅,但单靠威压就能如此压制狂战王的弟子,令众多弟子心惊,但不少弟子也很是疑惑,蒙毅此举会不会得罪狂战王他们也说不定,但他们能确定的是,只要陆江醒来,必然会与蒙毅交恶。 而从之前蒙毅的话来看,应该并非是他授意圣剑峰八代弟子偷袭陆江,若是如此,那弟子为何要偷袭陆江?不少弟子都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狂战峰。 “师尊,为何不让弟子去阻止。”一名蓝衣青年出现在狂战王的背后,满脸怒意的道。 “为何要阻止?”狂战王淡然道。 “蒙毅的实力虽停顿在蕴灵境,但他得到那可怕的之物,以元重师弟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他的威压。若师弟真跪下了,那我狂战峰一脉还有何颜面在天运宗立足?”蓝衣青年沉声说道。 “颜面?若能丢失颜面让元重成长,那么,要这颜面有何用?在天运宗,为师能保下他,但出了天运宗呢?记住,王战,为师能保你们一时,保不了你们一世。没有人的修炼之路能一帆风顺,在为师的掌控之内,为何不让你们多经历一些?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在道源界立? 大魔 第 18 部分阅读 C挥腥说男蘖吨纺芤环缢常谖Φ恼瓶刂冢尾蝗媚忝嵌嗑恍炕蛐恚挥姓庋拍茉诘涝唇缌⒆恪!笨裾酵跄抗庥瞥さ牡馈?br /> 陆江居住之地。 “小子,你能抵挡到何时?是在等待狂战王前来么?今日,纵然狂战王亲临此地,你也要三叩九拜!”见元重死死挣扎,蒙毅冷哼一声,他右手一挥,一道刀刃带着音爆之声,朝着元重的右脚轰去,竟是强行逼迫元重双膝跪地。 就在元重狰狞的盯着蒙毅之时,一只鲜血淋淋的右手突兀的浮现在了元重右脚前方,抵挡了那道刀刃,随之,一道冰冷的话语随之响起:“是么?”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危机感 聚集的千余名弟子惊骇的看着为元重抵挡这一击的满是创伤的右手,他们目光同时朝元重后方移去,看到了伤痕遍体的陆江,众人神色一变,甚至有些人在擦拭着双眼,在蒙毅刀刃爆发之时,他们还看到陆江盘坐在地,只是一个瞬间陆江便诡异的出现在了元重的后方。 “好快的速度!”有人惊叹不已。 “大哥!”在陆江话语响起之时,元重狰狞的脸孔猛的一滞,他惊喜大叫一声,转过头看向后方,当看到浑身布满血痂的陆江之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物,道:“大哥,这是五品蕴体丹,你先服下。”,当听到狂战王讲述陆江受伤之时,元重便向狂战王讨要了蕴体丹。 陆江目光转移到元重的脸孔上,他右手抓着元重,直接将元重提了起来,淡然笑道:“不错,这一年多里,你进步很大,这蕴体丹你自己留着”,说着,陆江目光撇了眼前方盯着自己的蒙毅,又问道:“发生了什么事?”,陆江感受到眼前的青年比那宗战更强,而且给了陆江强大的危机感。 元重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讲述出来,陆江闻言,目光一片阴霾,盯着前方的蒙毅,厉声道:“偷袭在先,还有脸来问罪?莫非你圣剑峰的弟子都是不要脸的无耻之徒?还是说,若有人杀了你亲人,你还要跪地向他请罪?”。知道事情经过后,陆江心中的忌惮也被怒火取代。 元重的话无疑让陆江心中怒火冲天,他吞服裂天丹之前,不是没想过找个安静的地方,但想来想去,这山峰居住的弟子人少,应该也没人来打扰,却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还差点让自己惨死于此,若非是元重,恐怕自己都要遭人暗算,那真是死不瞑目了,想到此,陆江只感觉背脊发凉,心中的怒火更是滔天。 来到这一界之后,陆江改掉了以前大大咧咧的性格,行事变得谨慎,手段亦可称之为狠辣,为了突破,他不惜面临生死危机,他这么做为的是什么?无疑是活了下来,为了活着回到地球,生死劫难都被他挺过来了,却没想到差点因一个松懈就差点丢了性命,这也让陆江汲取了教训,日后万事不可大意。 蒙毅眼皮跳动,眼中涌现一丝怒火,他瞳孔凝缩成针状盯着陆江,冰冷道:“若非你现在深受重创,单凭你这句话,就罪该万死。” “死你吗个*。”怒火冲天的陆江怒骂道,他身躯猛的一震,一股生机之力涌入体内,他身上结痂的伤疤竟迅速愈合,没到三息时间,血痂自行脱落,露出了堪称完美的躯体。之前,陆江醒来之时,还未来得及查看体内的情况,就察觉到了元重的危机,没来得及多想,便出手阻止。 在说这几句话时,陆江也在暗自调整体内的伤势,此次,他成功的从朽之道纹中扑捉到了那股生机之力,虽只是迈出一小步,但这股生机之力足以让陆江起死回生,让陆江惊诧的是,他灵海中已经没了磐源珠,只有漂浮的小人,绕算如此,陆江体内蕴含的磐力却比之前浓郁了十倍不止,仿佛,整个**都是之前的磐源珠一般,磐力在体内几乎是无处不在。 不仅如此,陆江的**也进一步强大,不管是防御还是力量,都达到了九磐里磐灵境所说的体如磐石,力破重钧的地步,眼前的蒙毅虽然强大无匹,但陆江虽然忌惮,但并不畏惧,这一次,他参悟朽之道纹之时,已经能掌握朽之道种万分之一的力量,虽然很少,但对此时的陆江而言已经足够了。 “找死!”纵然蒙毅心境颇深,也被陆江这句现代最普通、最平常的大骂给激怒了,他迅速的抽出背部的阔刀,正欲动手之时,他猛的一震,抬头看向一端,脸色阴晴不定一番后,他目光盯着陆江,道:“好好享受这两个月的时光吧。”,说完,蒙毅毅然转身离开。 “你…”元重听闻到,脸色一变,正欲说什么,却被陆江阻止,盯着蒙毅离去的背影,陆江脸色阴晴不定,双眼开阖之间有着厉芒乍现。蒙毅话语中的威胁,他如何听不出?让陆江心生阴霾的是这蒙毅必然是想在焚天遗址中击杀自己,而且,宗战一旦在弟子大比前也恢复创伤,那么,意味着陆江将会面临着两人的追杀,甚至是联手追杀,这令陆江感受到了迫切的危机感。 深吸了口气,抚平脑海中的思绪,陆江低声道:“元重,你先回去,我要修炼了。”,迫切的危机感令陆江若坐针毡,焚天遗址他要去,但他不想去送死。 元重也察觉到了陆江的危机,他重重点头,拿出一堆丹药塞给陆江,便迅速离开,其余弟子见大战并未发生,皆是失望而归。 没到半刻钟,千余名弟子走的干干净净,只留下了陆江一人。 重新盘坐下来,陆江深吸了口气,平复心思,开始思索着进入焚天遗址该如何抵挡宗战、蒙毅两人的追杀,踏入磐灵境,陆江的实力突飞猛进,但磐灵境相当于融器境,与蕴灵境差距太大,一旦两人真的联手,陆江没人任何生还希望。 “想在一个半月里提升实力,能与两人一战,实在太难了。”陆江心中微叹,但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他唯有做好完全之策。 “一弑的威力还可以继续提升,而破钧、战蛮短时间内难以提升…”陆江思索着自身的战技,猛的,他心中一动,沉吟了许久,陆江喃喃着:“只能如此了,看这一个半月里能激发万物灵山多少威力了。” 说实话,不到逼不得已,陆江极为不想动用万物灵山,他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保下万物灵山,一旦万物灵山暴露,他将面临着无数强者的追杀,这也是陆江得到万物灵山之后,从未打过万物灵山的主意。在天运宗这一年多里,陆江阅历也随之提升,仙兵有多珍贵他一清二楚,偌大的天运宗也拿不出几件仙兵。 可即将面临着的危机,让陆江有股豁出去的感觉,若自己真被两人斩杀,那么,还保留万物灵山有何意义? “可…去哪里尝试炼化万物灵山?”陆江心意已决,但让他犹豫的是去哪里炼化万物灵山,就在这里肯定不行,恐怕,这一个半月里蒙毅都会派弟子来此地盯着自己,一旦拿出万物灵山,事情也就暴露了,思前想后,陆江咬了咬牙,站起身来,离开了此地。 思过峰。 时隔几个月,陆江再次来到了思过峰,与前一次不同的是,这一次是他主动来的,在天运宗内,或许只有思过峰才是最安全之地,至于是否要堤防盘坐在大道路口以及思过峰上的老人是否窥伺万物灵山,他并不担心。 陆江对思过峰上的老人很有好感,而且,当初与宗战一战,陆江从那道“住手”二字得出化解宗战最后一击的正是思过峰的老人。如果…如果一旦连思过峰上的老人都看上了万物灵山,陆江会毫不犹豫的将万物灵山双手奉上,以报救命之恩。 看了眼盘坐的枯发老者,陆江鞠了一躬后,便走进了思过峰,毫不犹豫的踏上了石阶,右脚刚落在第一层石阶之上,陆江只感觉一股至强威压铺天盖地的袭来,陆江心中一跳,连忙感悟思过峰上的道纹,缓慢前进。 最后,陆江在九十八层阶梯上盘坐下来,因为感悟到了朽之道纹,此时的陆江已经能在石阶上打开储物袋,直接拿出了万物灵山。 在万物灵山出现的瞬间,盘坐的枯发老者,以及思过峰上的老人同时瞪开了双眼。 正文 第六十七章 魔之道纹 盘坐在大道口的枯发老者转过头看向陆江,浑浊的双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之色,他难以想象一个青年弟子竟拥有无数强者梦寐以求的仙兵,甚至,枯发老者眼中情不自禁的也涌现了一丝贪婪之色,但这股贪婪很快被他压下,深深的看了眼思过峰的山巅,枯发老者闭上了双眼。 站在阶梯边缘,思过峰山顶上的老人注视着下方的陆江,那苍老的脸孔之上满是思索之色,良久之后,老人仿佛想到了什么佝偻的身躯猛的一震,他眼中爆射出两道精芒,他震惊的喃喃着:“昔日万物神宗的镇宗之宝万物灵山。等等!!”老人瞳孔急剧凝缩,他的身体猛的剧烈颤抖起来,带着一份颤音的喃喃着:“魔,他得到了他的传承!!他得到了那无上魔经!!” “哈哈哈!!”老人仰天狂笑,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经久不散,只不过,笑到最后,老人双眼通红泪水竟止不住的掉落,他双膝跪地边哭边笑,最后,他那满是泪水和笑声混杂的脸孔猛的抬起头看向上空,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笑意,他自言自语的道:“他的传承者,哈哈哈,诸方道主等着吧,等待真正的魔之火燎原的那刻吧,那时,你们是否如同蝼蚁般匍匐在我天运宗脚下颤抖呢?哈哈!” 盘坐在九十八层阶梯上,双手捧着万物灵山的陆江疑惑的抬起头,听着回荡在上空的大笑声,陆江心脏猛的一凝,警惕等待了片刻,并没有丝毫异常,陆江这才松了口气,他看着万物灵山,心道:“到底如何才能爆发出万物灵山的威力呢?” 回想万物灵山第一次砸到自己的头时无意进入的那个诡异空间,所见的情景,陆江心中一动,他心道:“是否想发挥出万物灵山,只有参悟那虚影的道纹?应该如此,那万物神宗的强者只是将大山炼化,这意味着万物灵山上蕴含着那人参悟道纹留下的力量。” 想到此,陆江心有明悟的闭上了双眼,心神沉入盘坐在灵海中的小人身上,这小人身上布满着密密麻麻的纹路,陆江猜测,想真正掌控万物灵山,还需从这小人身上的纹路着手。 “灵海小人身上的纹路来自大魔经,那么,这纹路是否蕴含着魔之力?” “可…何谓魔?” 陆江回想起那空间里与虚影的问答,不仅陷入了沉思中,连创造大魔经的虚影都在迷茫着什么是魔,那么,自己是否能真的能参悟魔?难道,自己随口回答他的那句话真的点醒了他? “不对,那虚影应该是到达了某个极端,而自己想参悟魔,还需从基本开始。” “那么,魔,是否就是现代所说的杀人如麻者为魔?” “若这真是魔,或许,只是最低级的魔。” “那么,到底什么是真的魔?” 思索许久都未果的陆江,索性不再多想,沉入道纹中,感受道纹中蕴含的魔意。 …… 岁月如梭,时光荏苒,转眼间,离弟子大比只有十天不到的时间。 在紧张筹备弟子大比时,天运宗内早已热闹非凡,无数闭关的弟子皆已出关,关于弟子大比谁能夺得名额者,依旧是这些日子议论的主要话题,其中争议最大的莫过于陆江,以聚灵境力战宗战,而又与蒙毅不死不休,这让诸多人并不看好陆江,就算弟子大比中碰不到这两人,恐怕,一旦进入焚天遗址,将会展开疯狂追杀,诸多弟子并不认为陆江能够逃脱两位顶级青年天才的追杀。 加之,这些天不少弟子发现陆江早已离开了他居住之地,这就更让不少弟子认定陆江是怕了蒙毅,所以离开了天运宗,关于这般的传闻数不胜数。 在众多弟子议论之时,也有不少青年正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天运宗深处某座山峰。 “青木,记住,进入焚天遗址中,最后与宗内弟子结伴而行,在那里造化与危机是并存的,一个小小的失误足以让你魂飞魄散,你乃九五之象,只要不夭折,他日必将成就无量。”一名紫袍老者告诫着盘坐在他前方的青年。 “焚天遗址里是否有着诸多强大的灵兽?”身着紫衣,样貌普通,但流露出一股天生威严之感的青年低声问道。 “灵兽?在焚天遗址,可怕的不是灵兽,而是人心,只要不闯入某些禁地,以你的实力面对灵兽也能全身而退。这是焚天遗址的地图,记住,为师所标记之处,可以进入但不能深入。”老人拿出一块古老的兽皮地图,递给青年。 青年接过,查看一番之后,问道:“师尊,此次进入焚天遗址之人是否皆在化神境之下?” “焚天遗址昔日是一个完整的小洞天,因曾遭受旷世大战,早已破碎不堪,经受不起强者的轰击,所以,整个道源界各大地域的势力联合起来定下规则,只有化神境之下的弟子才能进入其中。”老者道。 “这么多年了,进入焚天遗址之人不计其数,那里…真的还有着传承么?”青年皱着眉头,满是怀疑的道,在他看来,就算焚天遗址昔日不凡,但这么多年来进入其中之人不计其数,就算有传承理应也被他人夺得。 “你可知焚天仙宗鼎盛之时,号称世间传承之最!虽然不少被他人得到,但真正能从焚天仙宗中得到传承者又有几人?”老者淡然笑道,随即,他目光落在了地图上标记之处,道:“这几个地方虽然危险,但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把握,为师猜测这几个地方有着不世传承。” 青年神色一怔,他目光缓缓移向地图上标记的之处,眼中拂过一抹期待。 “记住,进入了焚天遗址,任何人都不可信,你能信的唯有你自己,谁也不敢保证面对顶级传承前不动心。而且,你虽是九五之象,但整个道源界顶级天才不在少数,更有诸多灵士为了焚天遗址,强行压制修为数十年,实力足以媲美化神境,所以进入其中切忌要谨慎。”老者话语严肃的告诫着。 这般的情景在天运宗各峰上演,甚至,整个道源界各大宗派都是如此。自古以来,人们都看到了从焚天遗址中满载而归之人,却看不到惨死在焚天遗址中的无数白骨。 思过峰。 陆江盘坐在第九十八层阶梯之上,漆黑的魔气缠绕全身,沉入小人身上道纹中的陆江,静静的感悟着其中蕴含的至强力量,因为有了感悟朽之道纹的经验,陆江此次很顺利的融入小人身上弥漫的道纹中,陆江称这小人身上的道纹为魔之道纹,让陆江无奈的是,这道纹仿佛比朽之道纹更复杂,更深奥,他参悟的速度缓慢的几乎是原地踏步,这就宛如眼前有着一座金山,却只能远远观望,无法靠近丝毫。 虽然在这一个多月里,陆江参悟的很少,但他所参悟的魔之道纹逐渐在改变着他的心性,这魔之道纹中蕴含着极其恐怖的杀戮和魔意,令陆江的脾性也逐渐暴戾、阴暗起来,当然,这些,陆江还未察觉到。 在离弟子大比只有不到一天的时间,元重来到了思过峰,焦急的等待,在陆江来思过峰之时,他就打听到了,但让元重心急如焚的是离弟子大比已经只有一日的时间,陆江还没出来,这让他按耐不住来到了思过峰。 看到盘坐在石阶上的陆江,元重焦急之余,直接踏入了思过峰,但刚进入其中,元重脸色大变,连忙退了出来。 这时,盘坐的陆江睁开了双眼,眼眸中充斥着浓郁的魔气,目光悠长的望着前方,眼眸中魔气逐渐散去,露出了那黑白分明的双眸,眼眸拂过一抹若有所思,片刻后,他站了起来,转过身来,看到前方的元重,陆江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 “大哥,你终于醒了,弟子大比就要开始了。”看到陆江站了起来,元重满脸欣喜,高声道。 陆江微微点头,走下石阶,与元重离开了思过峰。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大比 天运宗,南面一座巨大山峰。 此次,弟子大比正是在大山山脚举行,当陆江和元重到达此地之时,这里早已人满为患,人山人海,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陆江粗略一看,最少有上十万弟子,在大山脚下,有着数个大空坪,在空坪的里端则是十余条巨大石阶,这里应该是天运宗强者观战之地。 陆江和元重随便找了一处,便盘坐下来,随即,元重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地图,递给陆江,道:“大哥,这是焚天遗址的地图,上面标记的几处,是禁地极为危险,进入焚天遗址后,不要涉足其中。” 陆江接过地图,打量一番,不仅一怔,这地图与思过峰老人给自己的地图相似,不过,老人所给的地图比这个更全面,更详细,让陆江诧异的是,元重的地图上标记的某处,正是老人所给地图上的有着大机缘之地,沉吟少许,陆江也就释然,老人所说之物必然不凡,若哪里不危险,恐怕,早就被他人得到了。 看了眼元重,陆江道:“你不要地图?” “嘿嘿,我从师尊哪里多要了份。”元重笑道,说着他目光一暗,道:“大哥,你说我适合去焚天遗址吗?” “为什么不适合?”陆江转过头问道。 “此次,弟子大比共分为融器境、蕴灵境的比试,而融器境只有二十个名额,蕴器境则八十个,我听说这只有天运宗才有融器境进入焚天遗址,其他大宗派都是蕴灵境的高手,一旦我进去,我怕…”元重担忧说道,不得不说,上次被蒙毅欺辱,在元重心中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他面对蕴灵境强者连抵抗之力都没有,若进入了焚天遗址,他将要面临的是道源界的顶级天才,凭他的实力根本无法存活下来。 陆江眉头微皱,陷入沉思之中,元重所说并不是没道理,融器境与蕴灵境的差距太大,若其他宗派都是蕴灵境,那么,不仅是元重,就算自己也没自保之力,虽然陆江很想让元重去焚天遗址闯荡一番,但陆江也不想因为自己的话而葬送了元重的性命,沉吟许久,陆江道:“你要想清楚,错过了这次机会,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涉足焚天遗址。” 元重挣扎一番,长叹了口气,道:“大哥,小重是否太懦弱了?” “懦弱?世间哪位灵士不怕死?有时坚持,并非是对的。路,都是自己选择出来的,或许,你今日的选择也是明智的。”陆江沉声说着,他话语并未说完,以元重的实力进入焚天遗址或许真的不明智。 “路…是自己选择出来的。”元重神色一怔,琥珀般的双眼里拂过一抹坚定,他紧握着双拳,道:“大哥,小重其实想多了,若没大哥,小重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苟且偷生,相比以前,我最少还可以去拼一拼,没到最后,谁说我就会失败,死在焚天遗址呢?” 陆江一愣,察觉到元重脸庞的坚定,他甚是欣慰,元重相比以前成熟了,虽是担心元重的实力,但除去这点,陆江也很希望元重能去焚天遗址闯荡,正如元重所说,没到最后,谁就能确定元重会死在焚天遗址?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 弟子大比即将开始时,聚集在山脚下的弟子已经达到了十五万之多,至此,那些闭关准备弟子大比的弟子全部出关,就连天运宗诸多强者也全部汇集,每次弟子大比皆是宗内的大事,能得到名额者,日后很可能会成为天运宗的掌权者,谁都想见证一个强者的成长和诞生。 当山峰上最高几层石阶上依次浮现数道身影时,整个空坪瞬间鸦雀无声,无数弟子仰头看向石阶上。 陆江也抬头看去,他发觉狂战王真盘坐在第十层阶梯上,而在他身边还有这刚到天运宗时见到的强者,而在第十一层阶梯上盘坐着清一色的紫袍老人,陆江细数了下,约莫有二十八名,在第十二层阶梯之上,只盘坐了四名老者,那名盘坐在思过峰大道口的枯发老者赫然在列,至于最后一层,几乎到了山顶之上,陆江依稀只感觉到上方盘坐一人,此人浑身被氤氲之光笼罩,虽看不清其模样,但陆江感觉一股至强的威势从此人体内散发,他就这么简单的盘坐在山顶之上,却给了陆江一股君临天下之感。 天运宗宗主。 “好强!”陆江目光微闪,这天运宗宗主绝对是陆江所见过的灵士中最强者之一。 突然,陆江心神同时一跳,在这一刻,他竟有过错觉,盘坐在最上方的天运宗宗主在注视着自己,陆江连忙低下了头,那股心神颤抖的感觉才消失,这时,一道浑厚而沧桑的话语回荡在天地之间。 “阵起!” 伴随着话语,人群前方足以容纳数万人的巨大空坪突然浮现了两道光幕,光幕之中有着阵纹在闪烁。 “融器境、蕴灵境需参加弟子大比者进入阵法中,融器境击败弟子前二十名者获得名额,蕴灵境击败弟子数目最多的八十人获得名额。每位弟子领取阵法令牌,战败或者弃权捏碎令牌便可。交战之中,尽量避免自相残杀”声音还未落地,两个巨鼎诡异的浮现在两个阵法光幕外围,诸多弟子开始领取令牌,分别进入光幕中。 此次弟子大比,并非是考验每位弟子的实力,而是想从其中筛选出最强者,以击败弟子数目来考验,对每位弟子都算公平。 待进入光幕的弟子越来越多,陆江诧异的发现他们的头顶都漂着一个淡白色的“0”字,想必击败的弟子人越多,字数就越多。 陆江和元重分别领取令牌后,进入了属于融器境弟子的光幕中,此时,光幕中已经有一万余名弟子,想从这这群弟子里脱颖而出,对实力是极大的考验,陆江扫过四周弟子,低声对元重道:“元重,你先离我远点。” 元重察觉到陆江脸上的凝重,也明白了陆江的话中之意,他低声道:“大哥,你小心点。”说着,元重便远离陆江。 此次弟子考核虽说尽量避免自相残杀,但并没有杜绝,这也意味着弟子大比之时,斩杀弟子也算是默许。虽不知道宗战、蒙毅所在的山峰弟子会不会趁机围剿,但陆江却要做好准备,若一旦围剿,那么,元重离陆江越近,受到的攻击将会更多。 待要参加考核的弟子相继进入光幕后,融器境的光幕中近两万弟子,而蕴灵境竟有五万名弟子,这其中有着加入天运宗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弟子,他们大多数都强行压制修为等待着百年一次的弟子大比,为的是能进入焚天遗址。 不仅仅是天运宗,整个道源界各大宗派诸多弟子皆是如此,他们不惜将修为压制到蕴灵境,不断的巩固修为,为的是焚天遗址,毕竟,若真能在焚天遗址里得到顶级传承,足以改变他们的命运。 “天运宗弟子大比,正式开始。” 伴随着一道沧桑话语回荡,两个大型光幕中无数道气势同时爆发,一场混战正式上演。 在话语响起的瞬间,陆江眼皮猛的一跳,在他的前方,原本成群结伴的弟子突然迅速靠拢,近一百余名弟子竟同时朝陆江发动了攻击,一时之间,陆江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来的好!”陆江双目开阖之间绽放精芒,重剑突兀浮现在他双手之中,浑身肌肉蠕动,散发着土黄色光芒,强如磐石般的气息从他体内疯狂爆发。 陆江双手持着重剑剑柄,双臂肌肉暴涨如同虬龙一般,狠狠的朝着攻来的百余名弟子,劈出一剑。 灵技,一弑。 “轰隆隆!” “啊啊!!”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随着成群的惨叫之声同时响彻云霄。 正文 第六十九章 天罗地网 突破至磐灵境后,陆江的磐力和力量倍增,此时,他动用全力挥出的一弑,威力极大,重剑麾下爆发出丈许剑刃,如同横扫千军一般,那些冲在最前方的天运宗弟子们有着数人来不及抵挡,瞬间被这一剑一分为二。 顿时间,血雾漂浮在空间中,那些走在后面的弟子惊恐万分,更有几名弟子感受到溅在脸上还带着温度的热血,直接惊恐的转身就跑,但陆江如何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 陆江尾随落荒而逃的弟子,伴随着他每一次重剑麾下,他头顶上的数字急剧跳动。 6… 10… 30… 当陆江浑身沾满鲜血之时,数字已经跳到了58,这也意味着被陆江被陆江击杀或者被陆江逼迫弃权者已经达到了58个之多,而陆江的攻击轨迹之上早已鲜血淋淋,更有四分五裂的四肢散落一地。 陆江以雷霆手段反击彻底镇住了融器境光幕中的所有弟子,他们何时见过如此血腥一幕?有些弟子更是干呕起来,其他弟子看向陆江的目光里充满着恐惧之色,再无任何一人敢去攻击陆江。 光幕之外,那些观看弟子大比的弟子亦是满脸惊惧,有人愤怒高吼道:“好狠的手段,如此草菅人命,应当就此斩杀。” “是啊,弟子大比本就要尽量避免自相残杀,而此人有意追杀同宗弟子,理应处斩。” …… 这般的怒吼之声不断响起,但更多的弟子保持沉默,之前一百多名弟子围攻陆江,他们自然看在眼里,只不过,他们没想到陆江会如此来反击。 陆江对光幕之外的怒吼声置若罔闻,他的目光不断扫向人群之中,誓要将之前围攻他的弟子赶尽杀绝。 当陆江头顶上的数字达到102之时,他的杀戮才停止下,而之前围攻他的弟子要么死,要么重创弃权,陆江扫过四周交战的弟子,眼眸中寒芒四射,而这般的杀戮已经令盘坐在石阶上的天运宗高层震惊,有名盘坐在第八层石阶上的老者直接站了起来,怒声吼道:“竖子,你该遭受天谴?” “天谴?”陆江冷冷的撇了眼这名老者,心中冷笑,若他不以这雷霆手段来威慑其他弟子,一旦有着成百上千人围攻他,就算陆江再强也无法抵挡,那时,他只有两个下场,要么战死,要么弃权,不管哪个皆非陆江所想。 陆江别无选择,因为,此次围攻必然有人从中作梗,至于是谁,却是不得而知了。 在另一个光幕中,宗战站在人群中眺望前方的陆江,他眼眸中拂过一抹怨毒和滔天杀意,弟子围攻陆江,正是他授意,当初,他大长老方岳曾告诫过宗战,若无法在焚天遗址斩杀陆江,那么,他便永远都没机会,对于这句话,宗战谨记在心,所以,他想在弟子大比中要了陆江的命,虽然无法手刃陆江,可也足以消他心头之恨,但让宗战没想到的是陆江会以如此手段来反击。 宗战紧握着双拳,眼中拂过深思之色,最后,他嘴角浮现了一丝冷笑,他转身开始发泄心中的仇恨。 大战在持续进行,没到一刻钟,两个光幕中早已血流成河,遍地尸骨,死去之人早已超过了数百人,也有数千人已经选择了弃权退出了大比。 在融器境的中心,棺生盘坐在地,目光盯着陆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对于四周的厮杀熟视无睹,但他四周早已倒下了数十位弟子,而头顶上的数字诡异的飙到了108个,这棺生仿佛是在与陆江较劲,只要陆江头顶上的数字达到多少,他头顶上的数字立即会超过陆江的数字,而且,每次只多一个。 另一边,一名身着青衣的青年手持一个漆黑链锁,伴随着他每次挥舞着链锁,都会让头顶的数字跳动,此时,他头顶上的数字已经达到了98个之多。 与此同时,一名身着八代弟子宗服的女子,她手持一把七尺小剑,迅速穿梭在人群之中,只要她到达之地,她脚下就会多几具尸体,不到一刻钟头顶数字已经到达102。 在厮杀的融器境光幕中,还有一人吸引了众多弟子的目光,此人便是褚渊,褚渊的速度极快,每一次他消失,都会有一名弟子爆体而亡,竟无人能抵挡他一拳之力,而他的数字在持续增加,在一刻钟之时已经到达的110个。 另一边,元重手持大剑也在疯狂厮杀,他浑身布满鲜血,而他头顶上的数字为五十八。 这一刻,所有的弟子都杀红了眼,排名前二十位者才有机会得到名额,所以,谁都不会对其他弟子手下留情,只有这样,才会威慑住更多的人,让更多的弟子弃权。 相比融器境,蕴灵境的战斗更加血腥,蕴灵境的战场足有五万弟子,这些弟子中大多数都蛰伏了数年,甚至数十年,为的就是焚天遗址,到了真正决定是否能进入焚天遗址的这一刻,谁还会去怜悯他人,谁还会手下留情?诸多弟子连捏碎令牌的机会都被便被斩杀。 越来越多的弟子战亡,更多的弟子选择了弃权,对于惨死的弟子,天运宗高层皆是保持沉默,这般的情景他们早已习以为常,历年来,每次弟子大比争夺都是这般惨烈,甚至,弟子大比最高的记录是有名弟子以一人之力屠杀上万名弟子,对于这般之人,天运宗好好栽培还来不及,如何会惩罚?毕竟,每个宗派的立宗之本是强者,而并非死者。 当半个小时已过,融器境的光幕中只剩下了不到七千名弟子,其中死伤近两千,其余人皆是弃权,至于蕴灵境,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内,剩下的弟子只有两万人不到,死伤比融器境更多,其中,一名其貌不扬、身着六代弟子宗服的青年头顶的数字已经飙升至了1118,震撼了无数弟子。 更让无数弟子难以置信的是,竟然没几个人能叫出这青年的名字,诸如这青年之人不在少数,寻常看似普通的弟子,皆在这一刻大杀四方,甚至大比之前夺冠的热门人选,除去那青木之外,无人挤进了前十。 在弟子大比开始的一个小时后,陆江头顶上的数字为四百七十五名,一剑将一名弟子逼得弃权之后,陆江转过头看向四周,目光落在了元重身上,发觉,元重头顶的数字也已经到达了两百二十五,而此时,光幕中的弟子人数不到五千。 查看其他弟子头顶的数目,陆江不仅为元重有些担忧,这般下去,元重想挤进前二十恐怕有些艰难,就在陆江再次准备挑战其他人之时,却突然察觉到有着数人朝着元重攻去,而元重四周之前还在交战的数十人,突兀的全部停下手,瞬间朝着元重攻去,竟是想将元重就此斩杀。 一时之间,元重竟遭受一百余人的攻击,陆江见此脸色大变,想去救元重已然来不及,他连忙怒吼道:“元重,弃权!!” 还在愤怒为何会有几人围攻自己的元重,听到陆江的怒吼,他毫不犹豫的拿出了令牌,正准备捏碎,而这时,一股危机之感宛如洪水般突然袭来,元重只感觉背部剧烈一痛,奋力捏碎了令牌,传出了阵法光幕中。 陆江连忙转过头看向光幕之外,当看到元重浑身皮开肉绽的躺在地面,陆江的怒火、杀戮无法抑制的爆发,以元重的头顶上的数字根本不会对其他人产生威胁,若元重遭受几人的攻击,那是在正常不过,但数十人同时夹攻元重,这是个必杀之局,这也是间接的争对自己。 是谁? 宗战?蒙毅? 除了这两个人陆江实在想不到其他之人,目光阴毒的盯着围攻元重的弟子,不等陆江发动攻击,这些弟子竟全部捏碎了令牌,离开了阵法光幕。 怒火无处可发的陆江把愤怒发泄到了其他弟子身上,他手持重剑疯狂的追击其他弟子,而头顶上的数目急剧攀升。 “陆江发疯了,若不想被逼,退出大比,只有联合起来,才能将陆江逼出大比!!”就在这时,一道高喝之声突然炸响。 将一名弟子斩杀之后,陆江停顿在原地,他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却察觉到四周弟子看向自己的目光截然不同,陆江大叫不妙,他心中有股错觉,之前围剿元重不过是前奏,为的是激怒自己,而现在,一句话将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这才是真正争对自己的必杀之局。 到底是谁争对着自己?陆江脑海中拂过一道精芒,他突然发现他的敌人不仅仅是宗战、蒙毅,还有个一个潜在的敌人,而这敌人在天运宗的地位极其崇高,如此一来也可以解释为何当初突破之时,会有圣剑峰弟子偷袭自己,陆江相信那人并非是蒙毅指示,那么,那人的目的是什么?是挑起自己与蒙毅的交恶? 一时之间,陆江只感觉步入了一个精心争对自己的天罗地网里。 看着成群攻来之人,陆江深吸了口气,他将重剑插入地面,双拳紧握,浑身肌肉蠕动,瞬间变得魁梧异常,一股煞雾从陆江体内弥漫开来,只听到陆江怒吼一声:“踏足百米之内者,杀无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七十章 不死不休 大魔 第 19 部分阅读 ,杀无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七十章 不死不休 若说弟子大比刚开始时,陆江还心存善念,只将那些围攻之人斩杀或逼迫他们弃权,那么,现在的陆江已经抛弃了一切,看着蠢蠢欲动的弟子,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杀!! 这几年来,陆江虽杀过几人,但因为现代观念在作祟,他还狠不到草菅人命、大杀四方的地步,不得不说,来到这一界后,陆江改变了很多,不管是他的性格,还是作风,甚至是他说话的语气都改变了,他逐渐融入这一界,也更适合在这一界生存。 但他还不够狠,他还心存善念,他不想伤及无辜,而这一次,陆江彻底抛开了现代的观念,他深知,在这一界若继续保留现代观念和对他人怜悯,将会把自己带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双眼冷冷的扫过瞬间停顿下来的弟子,眼中一片煞雾。 当近十余名弟子犹豫少许冲进了陆江百米之内时,陆江浑身磐力如同山洪暴发一般,涌入体内,爆发出嗡鸣震响,而陆江右脚猛的往后践踏,大地崩裂,土石四溅,陆江身体化作一道黑影迅速展开狂攻。 灵技,破钧。 陆江如同嗜血狂魔一般,伴随着他的双拳挥舞,蕴含着破钧之力的攻击力量强猛,不到三息时间,那十余名弟子全部爆体而亡,甚至,陆江的攻击直接轰碎了他们身负的战甲,一拳之力如同蕴含无尽的爆发力,竟无人能抵挡他的一拳之力。 将十余名弟子全部被陆江斩杀,只有一名弟子捏碎令牌弃权后,陆江回到了重剑旁。在这时,陆江虽想把这些蠢蠢欲动之人全部杀个干净,但这一刻,若陆江真的这么做了,那么,无疑会彻底激怒和逼急其余弟子,那时,这几千名弟子还真会对陆江发动群攻。 “还犹豫什么?难道真要等他逼的你们弃权才想动手?难道,凭借他一人之力能独战我们数千人么?”那道大喝之声继续响起,陆江目光猛的盯着人群中的一名七代弟子,眼中爆射杀机,而这一刻,这弟子竟大喝完后,祭出了一把灵剑朝着陆江攻了过来,众人见到这青年率先攻击,他们也不再犹豫,纷纷发动了攻击。 这七代弟子的话令所有人都心动,这陆江就算再强又如何?难道凭他一己之力真的能独战上千人么?虽然这七代弟子的话令人心动,但真正动手之人只有一千余人,其余人继续保持沉默,他们之中大多数都见过陆江坊市一战,当时陆江力压宗战震撼住他们了,他们猜测就算陆江不敌围攻,但围攻之人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可不想在混战中丢了性命,也有些人之所以保持沉默,无疑是想坐山观虎斗,谁胜、谁败对他们都有益处,他们来参加弟子大比只有一个目的,而非什么想除去谁。 围攻陆江的弟子足有一千二百余人,一千多人同时发动攻击,这情景何等的壮观?一时之间,灵器漫天群舞,凶猛的轰向陆江。 感受到强大的危机,陆江脸色狰狞,他双手将重剑从地面抽了出来,浑身气势暴涨,他右脚临空往前一踏,身体扭动,双手持剑,以浑身之力对着前方劈出一剑,一剑落下,足有三丈高大的剑刃汹涌爆发而出,瞬间将最前方的弟子撕裂,于此同时,陆江如同鬼魅一般涌进了人群之中。 在这般群攻之中,陆江只有进入人群中才有一线生机,这样,无疑令诸多弟子的攻击受到限制,甚至,他们的攻击都会轰击在围攻陆江的弟子之中。 正如陆江所料,一时之间,惨叫之声、灵器碰撞之声连绵不断。 而光幕之外的十余万弟子震惊的看着融器境光幕中,他们没想到陆江真的敢以一人之力来独战千余人,而这些人大多都是修为超过陆江,踏入了融器境后期,面对这般的大军轰击,就算蕴灵境巅峰高手也无法全身而退。 听着耳边回荡的惨叫声,诸多观战弟子紧握着双拳,在这一刻,他们也有股想进入光幕中厮杀的冲动。 对于融器境光幕里的战斗,蕴灵境光幕里不少弟子皆是停下攻击,转头看去,他们各个神色惊诧,却没想到竟会有人抵挡千人大军的轰击。 在蕴灵境光幕里,那名身着六代弟子宗服,头顶数字已经达到鲜红的3028的青年一击斩杀一名弟子后,转头看向融器境光幕里,见到与陆江厮杀之人,这弟子嘴角浮现一抹笑意,突然,这青年高喝一声:“你叫陆江?你若能通过考核,我秦烈保你焚天遗址不死。” 意气风发、狂妄无比的话语回荡在天地之间。 一时之间,蕴灵境光幕里有着不少弟子甚至盘坐在石阶上的高层都变色,这其中正有宗战、蒙毅以及他们的师尊,这名为秦烈的六代弟子的强大令他们都倍感心惊,若这秦烈真与陆江结交,那么,他们俩想在焚天遗址斩杀陆江的可能几乎为零。 “疯子,两个疯子,若这两人为伍,他日,道源界又有何人能阻挡两人的步伐?”有人惊呼。 “若两人在焚天遗址得到大造化,恐怕,必然能成为天运宗的擎天柱。” …… 惊呼之声持续响起,而接下来,秦烈的一句话又令全场鸦雀无声。 “你…你你你…你们,我给你们三息时间滚出光幕,否则,杀无赦。”秦烈抬手一指,对着前方人群一千多名弟子大声说道,被秦烈指到之人面色皆变,满脸的犹豫。 “对了,若三息时间内不滚,就算弃权,也必死无疑。”当听到秦烈这句话时,那些弟子哪里还敢去犹豫?直接捏碎了令牌。而秦烈头顶上的数字已经遽增到了4345。 融器境光幕里。 “杀杀杀!!”陆江手持重剑疯狂的杀戮,对于秦烈的话置若罔闻,他浑身魔气纵横并夹带着一份血芒,身上血肉模糊,这其中有其他人的血肉,更有着他自己,此战,陆江也已经深受重创,面对这融器境光幕里任何一个弟子,陆江都有把握战胜,但面对如此多人的夹攻,绕算陆江也无法支撑住。 那些围攻陆江的一千二百余人,在陆江疯狂杀戮中已经死的死,伤的伤,更多的选择了弃权,而陆江头顶上的数目已经达到了惊人的1238。 当陆江将最后一个弟子轰杀之后,陆江浑身是伤,将重剑插在地面,单膝跪地,皮开肉绽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这一战,陆江动用了全部的灵技,包括了灵技“战蛮”,在交战之时,陆江的磐力用之不尽,战后,他的身体涌现阵阵乏力之感,战蛮的诟病也逐渐浮现。 绕算如此,陆江魔气腾腾,目光扫过前方再次蠢蠢欲动之人,眼中满是魔气。 在光幕之外,元重紧握着双拳,他脸色煞白,满脸的愤怒和仇恨,盯着单膝跪地的陆江,元重眼中几欲滴出泪来,在这一刻,仿佛元重只感觉心里仿佛囚禁了一头无上猛兽,将要冲出他的体内,元重嘶吼一声,浑身绽放一抹淡金色,这淡金色与他当初在天运之门下的金色有些相仿。 “各位师兄弟们,此时还不将陆江逼出光幕,更待何时?他已然重创,已是强弩之末,少一个陆江就意味着你、我之中多一个人得到进入焚天遗址的名额。”就在这时,一声大吼之声响彻天际,而那些蠢蠢欲动的弟子听闻到后,眼中绽放精芒。 在这一刻“焚天遗址名额”四字宛如蕴含着无尽的**之意,令所有人都动心。 “陆江,你弃权吧,我不想逼你。” “陆师弟,弃权吧,你已经强弩之末,你我师兄弟一场,我不想对你动手。” 诸多弟子开始“奉劝”起陆江起来,至于为何会奉劝,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晓了。 陆江缓缓的抬起头,他呼吸粗重,双眼魔气乍现,盯着那些“好言相劝”的弟子们,脸孔越发狰狞。 “陆师弟,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也怪不得我们了。”一名弟子见陆江不为所动,不仅高声说道,随即,他率先朝着陆江攻去,此人的攻击,如同导火线,令那些早已蠢蠢欲动的弟子不再犹豫,全部祭出了灵器,再次对陆江展开第二次围攻。 看着漫天袭来的灵器,陆江神色狰狞,眼中一片暴戾,他自言自语着:“为何要逼我?”。 说着,陆江闭上了双眼,在灵器袭来之际,陆江猛的瞪开了双眼,眼中一片漆黑,只听到一道嘶哑怒吼炸开天际。 “不退出光幕者,不死不休!!!” 正文 第七十一章 灵纹石 聚集着十余万人的空坪鸦雀无声。 听着耳边回荡的陆江嘶哑之声,所有人呆如木鸡。 不退出光幕者,不死不休? 难道,这陆江想大开杀戒,想将融器境光幕中的弟子全部杀个干净? 这是狂妄?霸道?或者说…这陆江是疯了? “好一个狂妄之徒。若非真以为能凭借一人之力独挡三千弟子?”这下,就连石阶上盘坐的强者也看不过去了,不仅出声喝斥道。 陆江的这句话无疑将他推上了风口浪尖、众矢之的,这几乎是断绝了其他人的后路,要么陆江弃权,要么他们弃权或者惨死在陆江剑下,这让原本还想只是将陆江逼出光幕者,全部动了杀意,不管是陆江的威胁还是陆江对他们的藐视都让他们暴怒。 一时之间,光幕中存留之人几乎全部朝陆江发动了攻击。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云霄,面对数千道攻击,陆江竟无所畏惧,他浑身涌出的魔气越发浓郁,与此同时,一股奇妙的力量从陆江体内散发开来,那些接近陆江之人惊恐的发现,他们体内的灵力竟然在莫名的消失,实力亦在逐渐下降。 “轰!”陆江手持重剑已经展开了疯狂的杀戮,他双眼之中魔气滔天,誓要将这些人全部斩杀。 此次争夺令陆江深知,一味的忍让,一味的怜悯只会将自己推入深渊,之前,他不想造太多的杀戮,但这些弟子一个个在他重创之时落井下石,这彻底激发了陆江心中的魔意和暴戾。 他不想成为嗜血如命的魔,他不想成为虚影那般斩尽所见之人的魔,但这些人一步一步的将他推向魔的大门。 这一次,陆江无所不用,将所领悟的朽之道纹、魔之道纹全部融入战斗之中,当初,他在突破到磐源境时,对朽之道纹已经领悟到了一定的程度,但具体到什么程度,陆江并不清楚,他原本打算等弟子大比之后去钻研一番,但此次所遭受的危机令陆江暴怒,他怒极之下竟诡异的将所领悟的朽之道纹扩散出去。 而朽之道纹所蕴含的诡异力量逐渐浮现,陆江方圆百米之内的弟子都感受到了体内力量遭受莫名的力量吞噬、腐朽。 在这般情况之下,陆江竟杀出了一条血路,整个光幕中早已血流成河,尸骨遍地,死去的弟子急剧增多,而陆江头顶上的数字更是飙升。 1100 1208 当陆江头顶上的数字已经飙升至1558时,观战的弟子皆是倒吸了口冷气,就连蕴灵境里那些排名靠前的弟子都停下了杀戮,转身看向融器境的光幕,眼中战意昂让。 在陆江万众瞩目之时,蕴灵境光幕中一名七代青年正在“奋力”的与他人交战,而他头顶上的数目为1087,若有人一直关注这青年,必然会惊诧,这青年一直在“苦苦”交战着,只不过,他头顶上的数字却一直徘徊在八十左右,仿佛,这一切都经受他精心算计一般。 “逆子,尔敢!”这时,石阶上一名老者猛的站了起来,盯着融器境光幕里怒吼道,无疑,他的弟子已经惨死在陆江手下。 “住手!” “魔头,你该死。” …… 诸如这般的大喝之声持续响起,陆江这次算是把天运宗的高层里里外外都得罪了,这几千名弟子中,无一不来自各大山峰,甚至,不缺乏长老之徒。虽是如此,但没人去出手阻止陆江,这是天运宗不成文的规矩,谁都无权插手弟子大比,毕竟,选择权在每一位弟子手里,他们不想弃权,那么,就要承受相应的后果。 “轰!”陆江将几名弟子斩杀之后,近百个灵器同时袭来,早已身负重创的陆江躲闪不急,遭受轰击,浑身已是血肉模糊,森白骨骼更是展露出来,好在有着朽之道纹令这些弟子攻击大打折扣,加之陆江的**也极其强悍,否则,遭受这些攻击恐怕暴毙当场,陆江迅速的拿出一颗丹药吞服下去后,双手持剑转身一剑横扫而去。 灵技,一弑。 在这一刻,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深受重创,浑身早已体无完肤的陆江,谁都无法想象陆江竟还能支撑,但也有人看出,陆江早已是黔驴技穷,恐怕已经难以支撑多久。 光幕之外,元重浑身绽放金芒,他那紧握的双拳早已酱紫,浑身剧烈的颤抖,他恨不得跑进光幕里与陆江大杀四方,但光幕他根本无法闯进,只能硬生生的看着陆江身上多着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在陆江疯狂反击之时,光幕中也有人依旧保持观望,其中棺生、褚渊以及其余几十名弟子早已退到光幕边缘,静静观战,而他们头顶上的数字也足以进入前百,他们自然不会此时去触陆江之锋芒,只不过,陆江的强悍令他们心惊胆跳,而棺生的脸色格外的凝重,这一战,陆江给他的不仅仅是威胁,而是震撼。 融器境光幕中。 “剑之杀阵。”一声高喝声炸开,一名弟子看到陆江凶猛逼来,他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化之后,右手拿出十余把小剑,这些小剑刚一出来,便自动挣脱青年的手心,化作一道剑阵笼罩青年,在陆江攻来之时,这些小剑同时绽放光芒,爆发出惊人的杀意。 早已杀红了眼,如同魔头般的陆江毫不犹豫的一剑劈向这名弟子,蕴含陆江浑身之力,加之“一弑”的威力,重剑斩在其中一个小剑之上。 这小剑瞬间崩裂,整个剑阵也轰然崩碎,那青年脸孔之上流露出难以置信之色,但不等他多想,一道剑刃袭来,瞬间将其一分为二。 “魔子,你罪该万死!”石阶上一名老者浑身爆发惊天威势,他满脸狰狞,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了出来,他右手猛的一挥,数以千记的剑影突兀轰向光幕中。 “住手!”一声沧桑大喝声炸开,那数千个剑影瞬间被一只苍老大手抓住。 就在众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这剑影之时,融器境光幕中,一名八代弟子目光一亮,在趁陆江攻击其他人之时,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足有拳头大小的晶莹灵石,又如同鬼魅般迅速朝着急奔而去,当他离陆江不过一丈距离,陆江转身反击之时,他瞬间将灵石捏碎。 与此同时,整个空间嗡鸣震荡,一股至强威势从这晶莹灵石中爆发,一道惊天剑芒瞬间没入陆江的腹部,与此同时,陆江重剑袭来,瞬间将这弟子身首分离,而陆江被这剑芒洞穿,身体踉跄倒退。连退数十步,陆江将重剑插入地面,支撑着身体,看着腹部的血洞,陆江脸色狰狞至极。 整个空坪上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弟子震惊的看着融器境一幕,感受到空间的震荡,皆是惊愣当场,一切太快,快如电石火光,快的让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 有人…在弟子大比里动用灵纹石? 一个八代弟子怎么可能拥有灵纹石? 与灵石不同的是灵纹石能够储存力量,也可以说是储存强者的一击,这意味着这陆江此时间接的遭受了某位顶级强者的一击,但灵纹石极其珍贵,寻常三代弟子都拿不出,更何况这八代弟子?一时之间,诸多弟子都嗅到了一丝阴谋。 所有人都突如其来的灵纹石惊呆了,就连石阶上的狂战王以及数名看好陆江的强者同时站了起来,阴沉的盯着融器境的光幕,若非是那八代弟子被陆江斩杀,恐怕,他们都要出手将此人击杀,虽弟子大比并没有提起不能动用灵纹石,但这是不成文的规矩,却没想到此时会有弟子动用灵纹石。 “怎么可能?灵纹石的一击明明没入他体内,为何没有将其击毙?”蕴灵境光幕中,宗战盯着前方的陆江,满脸震惊的道。 “陆江已重创,一起将他逼出光幕!”这时,一名弟子突然兴奋叫道,陆江遭受灵纹石的轰击,恐怕不死也重创,这无疑是逼迫弃权的最佳时机,只看到青年祭出一把灵剑,凶猛的刺向陆江的头颅。 “无耻!!” “好一个阴险小人。” …… 这下连围观的弟子也看不过去了,纷纷大骂不止,但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即将面临生死危机的陆江 “大哥,弃权。”元重站在光幕旁,嘶声大喝道。 “啊啊!!”依着重剑而立的陆江感受到危机袭来,他闭上双眼突然仰天怒吼,浑身绽放的魔气汹涌澎湃而出,一股充斥着滔天杀戮之意伴随着令人心惊胆颤的魔意散发开来,突然,陆江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漆黑,宛如蕴含着不世魔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剑,陆江嘴唇微起,虚弱道:“世人皆要我死么?” “若如此,我唯有…杀尽世人,斩尽所见万物生灵。” 正文 第七十二章 结束 修炼之路,波涛起伏,磨难万千,没有哪位灵士的路途是一帆风顺便可臻至大道,纵然是不世天骄,还是天生帝尊,皆需历经磨难。万千世界,万物生灵,试问哪位强者,不是是一步一步历经万般磨难才成就了万人敬仰的无上道统? 或许,正是修炼之路的险象环生,磨难层叠才造就了不世道主,也可以说,一个人能拥有多高的成就,不是看他的天资、天赋、悟性、造化多高,而是看他能承受多大的挫折、磨难,芸芸众生,人如此,万物亦如此。 陆江在成长,他的心境也随之成长、蜕变,换而言之,他逐步朝真正的“魔”靠拢,从大比开始之际的心存善念,到中间的至死方休,此时生出真正的魔念,陆江是一步一步的蜕变,这是一个过程,也是时势造人的过程。 回想当初陆江被万物灵山砸中头的那一刻,那道虚影的自问自答,或许,可以窥得那虚影的成长之路。 从斩七情六欲,到斩尽所见万物生灵、踏古老印界斩不世魔祖、到最后与大道之魂、上苍、诸方道魔一斗,可看出虚影的成长之路亦是磨难万千,谁也不知他曾经历过什么磨难,或许,这本就不值一提,因为,虚影留给世人的是那无敌的背影。 当初被询问之时,陆江还在讽刺虚影,杀人如麻当为魔中魔,而如今,或许,陆江体会到了虚影会这般的心酸和无奈。 成长之路,并非是一个人想怎样就怎样,路途总会有着绊脚石,若能跨越,何不是成长? 此时,陆江正处于极端愤怒的状态,遭受那诡异石头轰击,令陆江差点惨死,若非是最后关头灵海中盘坐的小人化解了这致命一击,他已经横尸当场,生命的危机让陆江抛开了一切,此时,他的心神皆被心中的魔意、愤怒占据,他只想杀尽眼前所见之人。 脑海里突兀响起的魔音,宛如成了催化剂,令陆江彻底化成魔。 浑身魔气纵横陆江右手猛的抓住重剑剑柄,直接朝着袭来的灵剑掷去。 “轰!”金铁相交的刺耳之声炸开,灵剑轰然破碎,重剑宛如陨石一般洞穿这弟子的胸膛,当重剑飞出这弟子体内之际,陆江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浮现重剑旁,他抓住朝前疾飞的重剑,朝着正欲蠢蠢欲动的弟子展开了疯狂的攻击。 “轰隆隆!” “啊啊!” 顿时之间,惨叫和碰撞之声再次成为了这片天空的主调,陆江如同嗜血狂魔一般夺取着每一位弟子的性命。 众人被融器境光幕中的情景惊呆了,就连盘坐在石阶上的强者也是满脸震撼。 “怎么可能?从之前那灵纹石中爆发的气势来看,恐怕蕴含着神变期强者的一击,他是如何抵挡这一击的威力?” “这陆江体内到底蕴含着何等的秘辛?连灵纹石都无法将其斩杀?” “或许,我天运宗将要诞生与天生道体同等存在的不世天骄。” …… 一道道惊叹之声从石阶上传来,而其余弟子一个个早已呆如木鸡,就连蕴灵境光幕里的弟子也各个都瞪大了双眼,而那秦烈双目放光,神色兴奋无比的大声道:“哈哈,陆江,我很期待与你能同肩并战的那一刻。”,至于宗战、蒙毅早已脸色阴霾密集,陆江越强,就对他们的威胁就越大。 “真有人在挑拨离间么?”站在一堆尸骨中,蒙毅突然自言自语,若说之前,他根本不会去想是否有人故意挑拨他和陆江的仇怨,但现在,陆江的强大令蒙毅不得不静下心来沉思,将事情经过反复推敲之后,他也察觉到了异常,那圣剑峰的弟子为何会去偷袭陆江?而且…早不偷袭晚不偷袭,偏偏自己到了那里才头偷袭? 融器境光幕里血流成河,尸体遍地,灵技一弑的威力被陆江发挥的淋漓尽致,诸多弟子根本无法抵挡陆江一击,便横尸当场,而越来越多的人抵挡不住心中的恐惧,捏碎令牌,选择了弃权。 一时之间,原本还有近三千名的弟子,此时已经遽减至一千不到,而陆江头顶上的数字为2968。 陆江的杀戮无人敢触其锋芒,而那些实力强横的弟子也加入了战斗,只不过,他们的目标并非是陆江,而是其他弟子,此时,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想早点结束这弟子大比,只有将人数降到20人,弟子大比结束,才能阻止陆江的疯狂。 在光幕旁,棺生双拳紧握,那阴森的脸孔上满是挣扎,那没有瞳孔的双眼看起来格外的可怕和狰狞,在这一刻,棺生犹豫了,这是他出生以来,仅有的几次犹豫之一,此时,他正犹豫着,犹豫是否在此时与陆江一战。 挣扎许久之后,棺生长吐了口气,他妥协了,或者说,他已经没有丝毫的把握能够战胜陆江。 若说坊市一战,陆江的强横令棺生心生忌惮,那么,此时化魔的陆江令棺生心生恐惧。他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斩杀陆江的最佳时机,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短短两年不到的时间,陆江已经成长到让他恐惧的地步。 “等着,一旦我在焚天遗址得到了死之传承,那时,我必然能战胜你!”棺生紧握着双拳道。随即,他的双眼扫向其他躲闪的弟子,开始展开攻击。 一时之间,在其他人也展开狂攻之时,融器境光幕里的弟子人数急剧减少。 沉入杀戮中的陆江忘记了一切,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 在陆江不知厮杀了多久,在他感觉有些筋疲力尽之时,他头顶的数字已经到达了3442之时,一道沧桑之声突然响起:“融器境,弟子大比结束。”,话语停顿片刻,又道:“余下都捏碎令牌离开光幕吧。” 弟子大比结束,但陆江还未彻底清醒过来,他心中的杀戮之意并未消散,他寻找一人直接攻了过去,而其余人听到沧桑话语,如蒙大赦一般迅速捏碎了令牌,那遭受陆江轰击之人抵挡之后,迅速捏碎令牌,但就在他身体逐渐化为虚影的瞬间,陆江的重剑瞬间洞穿其胸膛。 “魔子,尔该死!!”一声暴喝从第十一层阶梯上炸开,一名老者猛的临空飞起,瞬间浮现在光幕之上,右手朝着光幕拍去,竟是想轰碎光幕将陆江抹杀。 陆江将重剑抽出,沾了不知多少人鲜血的重剑绽放着微弱的光芒,陆江看向上空的老者,低吼一声,动用全身之力,将重剑朝着这老者掷而去。 全场所有弟子倒吸了口冷气,就连石阶上的狂战王都瞪大了双眼,陆江在弟子大比宣布结束之后又斩杀一人,这无疑刺激了那名弟子的师尊,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陆江还敢对天运宗长老动手。 “疯了,这陆江当真是疯了。” “若非,他以为还能与长老一战不成?在长老面前,恐怕,他连蝼蚁都算不上。” “按这陆江的狂妄,就算悟性再好,也必将夭折。” 议论之声连续响起,而那光幕竟无法承受这老者的一掌,轰然破碎,在老者一掌拍向陆江之际,一道沧桑的话语响起:“苍长老,住手吧!”话语刚出,一道虚影突然浮现在这老者的身后,这虚影正是盘坐在思过峰大道口的枯发老者。 “师叔,他触犯宗规,罪当万死。”老者被枯发老者抓住,满脸不甘的低咆道,话语还未消散,老者浑身突然一怔,仿佛枯发老者传音对他说了什么,怨恨的看了眼陆江,老者消失不见。 而枯发老者看着下方低吼的陆江,眼中拂过一抹异色,右手一挥,一股莫大的威压笼罩陆江,瞬间令陆江昏迷了过去。 就此,融器境的弟子大比结束,而陆江头顶上的数字为:3443。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太古魔纹 当陆江醒来之时,耳边传来了咧咧风声,他心中一怔,猛的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坐在一个山丘之上,不等陆江多打量四周的情景,一道爽朗的话语响起:“陆师弟,你终于醒了?”。 陆江抬头,印入他视线中的是一名身着六代弟子宗服,容貌普通的青年,让陆江多看了眼的是这青年双眼极为明亮,不经意间闪烁着锐利光芒,看着青年,陆江警惕之余也心生疑惑,他问道:“你是?”,说着,陆江撇了眼四周,发觉约莫百名天运宗弟子正盘坐在地,其中大部分弟子皆是投来了异样的目光,在“山丘”的前方,一名枯发老者双手负背,俯视前方,令陆江心中一动的是这枯发老者正是盘坐在思过峰大道上的那名老者。 “哈哈,陆师弟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我名为秦烈,你可以称我为秦师兄。”秦烈哈哈笑道。 “秦烈?”陆江心中越发疑惑,他隐约觉得在哪里听闻过这名字,但一时想不起来,沉吟少许,陆江道:“秦师兄,这是哪?” “陆师弟,你已经昏迷了十天了,我们正在前往焚天遗址的路上。”见到陆江疑惑,秦烈不仅解答着。 陆江目光微眯,他扫过四周,发觉这“山丘”正风驰电掣般的移动,心中微惊,这才反应过来,恐怕“山丘”是某头顶级灵兽。打量着四周所有弟子,并没有看到元重,陆江心中升起了自责,若非自己,恐怕,元重很有可能通过考核。 “秦师兄,不知还需多久能到焚天遗址?”陆江沉吟少许,问道。 “已经启程五日了,以这个速度,应该还需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到达焚天遗址。”秦烈笑道。 陆江点头,跟秦烈寒暄一番后,陆江便盘膝而坐,闭上了双眼开始沉思起来,回想弟子大比,陆江复杂无比,来到这一界之后,陆江第一次杀人如麻,甚至,最后升出了斩尽所见之人的极端想法,这让陆江心生惧意,他在担心,担心有朝一日会与那虚影一般,斩断七情六欲成为嗜真正的魔。对于杀人陆江并没有任何的自责,但他怕有朝一日自己会为实力斩断七情六欲,若这样,那时的自己还会想着回到地球么? 长叹一口气,陆江喃喃着:“或许,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吧。”,沉吟少许,陆江不再多想,拿出一颗三品蕴体丹吞服下,便开始恢复体内的创伤,离到达焚天遗址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他需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恢复伤势,最好能将实力在提升一步,毕竟在焚天遗址面对的不仅仅是天运宗的弟子,而是整个道源界的顶级天才。 用了五天时间,陆江体内的伤势恢复差不多,原本,陆江想打算修炼一段时间,但想到灵海小人,陆江按捺住修炼的念头,心神沉入了灵海中。 在弟子大比时,面对灵纹石的恐怖一击,若非是小人出手,自己惨遭意外,这让陆江认识到灵海的小人非同寻常,所以,陆江打算查看下这小人,最好能跟他沟通沟通,若有意外情况,或许还能向小人求救,正在陆江猜想之时,一道冰冷的话语在陆江脑海中响起。 “不要想着我出手,除非,你想死的更早。” 陆江愕然,猛的睁开双眼,查看四周之后,发觉其余弟子都已经进入打坐修炼中,又连忙闭上双眼沉入脑海里,陆江沉吟少许,试探问道:“是你在说话?” 小人盘浮在灵海中一动不动。 陆江沉吟少许,又问道:“为什么你出手会让我死的更早?” “莫非,你认为只有你得到了大魔经?大魔经人、地、天三卷,你不过得其一,我乃你杀戮之意与大魔经人之卷凝聚而成,我一出手,另外两卷得主都能感应到。”话语再次响起。 陆江心中一跳,一股莫名的危机感浮现心头,他连忙问道:“你是说,大魔经其他两卷已经被人得到了?他们还能感应到我?” “他们已经感应到两次了,随之次数的越多,或许,就能准确的找到你,那时,纵然你拥有大魔经,也难逃一死。唯有得到大魔经三卷,才能得到完整的传承,总有一日,你们会相遇,那时,三个传承者中唯有一人才能独活,所以,我出手的次数越多,就减少了你成长的时间。其余两卷得主,早已站在了无数人一辈子都只能仰望的高度。好好修炼吧,魔之三卷,不死不休,你无法避免将面临的一战。” 陆江深吸了口气,他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般,若是如此,他哪里还敢让小人出手?对于另外两卷得主的实力,陆江不敢多想,他知道想的越多,那么自己的压力越大,这反而对修炼不益,深吸了口气,陆江又问道:“不知,该如何称呼你?” “你可以称我为人魔子。” “人魔子,那我该如何得到人之卷的传承?”陆江问道。 “等你对太古魔纹领悟到一定程度,便能打开人之卷的传承。如今,你无需过于担心,他们一时半刻找不到你。好好在这一界历练,他既然将人之卷留在这一界,可见此界非同寻常,或许,这一界也诞生过掌尊。”人魔子淡然说道。 “掌尊?”陆江沉思,将这一称呼谨记下来,便不在多问,知道的越多,或许就对自己越不利,杞人忧天只会限制自己。 当即,陆江盘膝而坐开始修炼九磐。 时光荏苒,一个月后。 “陆师弟,焚天遗址已经到了。”正在陆江沉入修炼之时,耳边传来了秦烈的声音,陆江连忙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一个巨大空坪上,那名枯发老者已经不知去向,而在四周已经有着上万人,其中皆是成群结队,身着统一服饰。 在陆江打量四周情况之时,他突兀的察觉到一道锐利目光投来,他转头一看,却发觉宗战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眼中的杀机毫不掩饰。 陆江心中一凝,移开了目光,恐怕,在焚天遗址里免不了与宗战一决生死。 “哈哈,不愧是以气运为名的天运宗,每次焚天遗址都会有融器境弟子来碰碰气运,只不过,纵观多年,也没几位融器境弟子在焚天遗址里得到过造化啊,看来,气运虽佳,但还需实力啊。”这时,一名魁梧青年来到了天运宗弟子盘坐之地,打量着陆江等人后,不仅笑道。 “原来是问天道宗的师弟,莫非,师弟前来讥讽一番是想为百年前你问天道宗在焚天遗址全军覆没找回颜面?”这时宗战突然站了起来回应道,陆江见此,眉头微皱,他虽不知这青年为何会莫名其妙的找茬,但其中很可能是他所在的宗派与天运宗交恶,但宗战出面,却耐人寻味了。 “难道你天运宗能好到哪里去?上一次焚天遗址,你天运宗也不过一人通过吧。”这弟子被宗战这么一说,心生愤怒不仅出言讽刺。 “总比全军覆没要好吧。”宗战毫不退让的冷笑。 看着两人的舌枪唇剑,陆江不仅好笑,有热血青年的地方就有争斗,哪里都不例外,此时说的再多又有何用,能否得到传承,还需看个人的气运和造化。 “我倒想看看你天运宗能好到哪里去。”这青年冷哼一声,浑身威势绽放,竟想动手。 “总比你问天道宗要强,不是我说,以你的实力,恐怕连我天运宗的融器境弟子都无法战胜。”宗战冷笑道。 陆江闻言目光阴冷的看向宗战,他的动机,陆江如何不知?这让陆江对宗战的杀意更浓,一旦有机会,这宗战,他必杀无疑。 “是么?我倒想看看天运宗融器境弟子能强到哪里去。”这时,一名和魁梧青年身着同样宗服的弟子走上前来,他目光扫过了陆江等人,冷声说道。 宗战冷笑,他抬手一指,指向了陆江,一时之间,盘坐在空坪上的弟子全部朝陆江投来的目光。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群英汇集 此时的宗战几乎是歇斯底里了,弟子大比里陆江的强横令他惊惧,而师尊又曾说焚天遗址是他唯一斩? 大魔 第 20 部分阅读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群英汇集 此时的宗战几乎是歇斯底里了,弟子大比里陆江的强横令他惊惧,而师尊又曾说焚天遗址是他唯一斩杀陆江的机会,虽然即将进入焚天遗址,但宗战依旧毫无把握能战胜陆江,加之,陆江的气运令天运之门都崩裂,这更如一座山压在宗战心头,当初与陆江交恶之后,他不是没有查阅天运宗前两位令天运之门崩裂的祖师的事迹,查阅之后,就更令宗战如坐针毡,陆江不死,他的心难以安定,那两位祖师的成就几乎与开山祖师平齐,这也将意味着陆江若不死,他日成就不再两人之下。 为了想扼杀陆江,宗战确实安排了弟子大比群攻陆江之事,却没想到反遭陆江屠杀,此时,见到这名问天道宗弟子来找茬,宗战想挑起事端,最好是让陆江与问天道宗彻底交恶,就算陆江不交恶,也要让陆江的实力暴露出来,到时,进入焚天遗址,恐怕陆江会遭遇其他高手的群攻,宗战可不认为陆江能从天运宗弟子里杀出重围,也能抵挡这些顶级青年高手的围攻。 就在宗战想坐山观虎斗之时,却听到一道讥讽的话语响起:“宗师兄,陆师弟不就是杀了你弟弟吗?若想报仇还顾及什么宗规?直接上啊,何必还辛辛苦苦弄出这么个挑拨离间,借刀杀人斩杀陆师弟呢?而且,你当问天道宗之人都是傻子?被你说这么几句就想把他们当刀子使?” 说话之人正是秦烈。不得不说秦烈这番话说的妙语连珠,瞬间将所有弟子的注意力转向了宗战,这话无疑给其他人一个念头,宗战是顾及宗规才没有为他弟弟报仇,所以,才会想借刀杀人将仇恨引到陆江身上,而最后那句话更是让问天道宗与宗战结下了梁子。 诸多弟子听闻到秦烈之话后闭上了双眼,而问天道宗的弟子则愤怒的看向宗战,显然,他们认为自己差点被宗战当刀使了,就在那魁梧青年怒目相视之时,只听到一道阴冷的话语响起:“回来,我们是来进入焚天遗址,不是来解决恩怨的。” 魁梧青年和那精瘦青年闻言一怔,冷冷的看了眼宗战,冷哼一声后,便转身离开。 宗战脸上早已遍布阴霾,他虽想解释,但此时解释还有用吗?怨恨的看了眼秦烈和陆江之后,宗战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盘坐下来。 陆江撇了眼宗战,又感激的看向秦烈,不得不说,宗战的挑拨令陆江无可奈何,他不迎战,只会激怒对方,一旦迎战,恐怕自己的实力会暴露,那时,对进入焚天遗址格外不利,原本陆江还想扮猪吃老虎,而此时,恐怕已经不行,宗战的话已经让他们心生了警惕。 “陆师弟,看来这宗战乃睚眦必报之人,进入焚天遗址后记得堤防,可惜,进入焚天遗址时会有随机传送阵,这样一来,我也难以找到你,否则,这宗战还不是我的对手。”秦烈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陆江旁,不仅低声说道。 陆江眼中拂过一抹精芒一闪而逝,淡然点头。 “吼!”这时,一道咆哮声响彻天际,盘坐在空坪上的各宗弟子纷纷抬头,却看到一头足有数十丈高大的熊形猛兽踏空狂奔而来,在巨熊之上,一名魁梧男子双手负背,仰天而立,他的后方正盘坐在不少弟子。 陆江仰头看去,双眼微眯,眼中一抹杀机拂过,从那些弟子的身着可得出,来人正是御兽灵宗。 待巨熊漂浮在空坪上方,那魁梧男子将御兽灵宗的一干弟子送到空坪之下,陆江扫过御兽灵宗约莫六十位弟子,双拳情不自禁的紧握,领头的弟子中赫然就是那柳龙。 接下来,又有数个宗派到来,而陆江也看到了诸多“熟人”,重剑阁的林雪、火红头发的男子,就连君耀也赫然在列。 “既然元重因我而错失焚天遗址,那么,就让我替他教训一番这些人吧。”陆江盯着几人自言自语,当初,元重差点被这几人斩去双手的情景,陆江谨记在心,当时他不敢得罪,而如今,在青年一辈里他怕了谁? “嘤…”一道洪亮而刺耳的叫声划破天际,众人转头看去,却发觉前方天际浮现腾腾火焰,仿佛要将整个天都燃烧了一样。 “是问道圣地的仙兽鸾鸟,传闻中拥有神兽凤凰遗脉的鸾鸟。” “这就是仙兽么?能观的仙兽真容,此行不虚。” “不愧是崇灵地域第一圣地。如此大手笔,整个道源界也没几个吧。” …… 阵阵惊叹之声连续响起,众人震撼的看向已经到达上空的鸾鸟。 仙兽,仅存于道源界少有的几个宗派,常人根本没资格一观,陆江抬头一看,发觉这鸾鸟赤色,五彩,鸡形,但浑身布满了烈焰,仿佛能燃烧世间万物。 伴随着一道光华,从鸾鸟之上飞下了百道身影,正是问道圣地的青年才俊,其中,领头之人一头波浪般的秀发随风飞舞,如月的凤眉,一双美眸含情脉脉,挺秀的琼鼻,香腮含嗔,吐气如兰的樱唇,白皙如凝脂的脸颊甚是美艳,嫩滑的肌肤如霜如雪,身姿纤弱,仿佛自天上谪落人间的仙子,此人不是那空蝉仙子是谁? 空蝉仙子落地,莲步轻移,含情脉脉的美目扫过诸多弟子,她朱唇轻启,娇声道:“空蝉,见过各宗师兄、师姐。到了焚天遗址,可要多照顾我问道圣地弟子一二哟。”,话语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肺,其中又带着一丝媚意,令诸多弟子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久闻空蝉仙子乃崇灵地域第一美女,今日一见,当之无愧啊。先不说问道圣地乃道源界仅有的圣地之一,寻常之人哪敢得罪?若有胆大包天之辈,还需过我殷涛这一关”一名身着阴阳袍的青年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空蝉在此先谢殷师兄。”空蝉仙子捂嘴巧笑,看的众多弟子神色呆滞。 “是啊,谁敢动问道圣地的师弟师妹,也跟我诸天道府过不去。” …… 越来越多的回应之声持续响起,盘坐在人群中的陆江,看着这空蝉仙子,陆江虽然惊叹空蝉仙子的姿色,但对她这般作为很是不屑,就在陆江收回目光之时,正笑得腰肢乱颤的空蝉仙子突然撇到了陆江,她脸上的笑容突然一僵,虽然只是一个瞬间,但也让诸多有心人看在心里,朝着陆江看来。 已经收回目光的陆江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就在他准备修炼之时,突然感受到空间嗡鸣震荡,他猛地抬头,却看到一把布满诡异纹路的巨锤突兀的出现在上空,而百名青年男女从巨锤之下降落,当看到其中一人之时,陆江一怔。 是他? ps:求推荐票。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故人 从百丈巨锤落下的青年中,有名青年容貌憨厚、满头短发,显得与其他灵士显得格格不入,这短发青年不是当初因猿天一剑意外射中的古无敌又是谁? 让陆江没想到的是会在这里遇到古无敌,不过,回想之下,陆江也没多少意外了,当初他就察觉到古无敌不凡,年纪轻轻就能炼制真器,而且,拿出一块令牌说能让自己成为指天地域的羽化仙府,虽不知是否真如他所说,但以陆江对古无敌的了解,恐怕不会糊弄自己,这也意味着古无敌的身份非同寻常。 “是指天地域的古家!!号称传承帝尊时期的锻造世家!” “那巨锤难道就是古家镇族之宝的锻天锤?乃古家老祖宗锻造的仙器?” “整个道源界能锻造出仙器者,寥寥数及,古家是其一。” 诸多惊叹之声持续响起,陆江闻言,心中一震,仙器在道源界是何等的珍贵?一件仙器足以在道源界掀起腥风血雨,而古家有人能锻造仙器,这意味着什么?这古家无疑是道源界无数宗派极力想拉拢的对象,而古无敌…是古家的子弟? 陆江长叹了口气,难怪当初古无敌给他一股两个世间之人的感觉,以古无敌的身份和当初的自己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 古家百名弟子落地之后,那些原本盘坐的弟子纷纷站起,走向古家弟子,开始攀谈起来,毕竟,若能与古家弟子结交,不说仙器,但寻常的灵器却是不会再缺。看着被数百人围绕的古家子弟,陆江并没有上前与古无敌打招呼,他当初与古无敌谈不上朋友,充其量只能算是利益驱使。 古无敌被众人包围,满脸笑容,正与其他弟子说着什么,而他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向四周,最后,落在了天运宗弟子盘坐方向,当看到陆江之时,古无敌神色一滞,随即,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之色,他走出包围的人群,大步朝着陆江走来,边走边高声道:“竟然是你?陆江你竟也来这里了?” 一时之间,陆江再次万众瞩目,所有人都朝着陆江投来了目光,当察觉到陆江的修为之后,一个个满是嫉妒,他们实在想不通一个融器境的灵士为何能让古家子弟如此青睐。而君耀、林雪等人看向陆江,先是疑惑,随即,神色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见到古无敌大步走来,陆江心中无奈,这次,想躲也躲不掉了,当即,陆江站了起来,道:“古无敌,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你不但成为了天运宗弟子?还在短短的两年时间内通过了天运宗弟子大比,得到了焚天遗址的名额?怎么可能?”走到陆江面前,古无敌瞪大了双眼打量着陆江,满是不敢置信的道,不得不说,在这里看到陆江,古无敌几乎有股幻觉的感觉,自从断月城一别之后,古无敌就认为他与陆江不可能会有再次相见之日,甚至,他猜测陆江都无法通过天运宗考核,却没想到陆江不但通过了,还得到了进入焚天遗址的名额。 对于天运宗,古无敌再了解不过了,想得到名额,需要何等拔尖的实力? 陆江淡然一笑,微微点头。 “古兄,这是你的朋友?”这时,那君悦客栈的少主君耀也走上前来,他目光深邃注视着陆江,脸上满是笑容,抱拳对陆江道:“陆道友,昔日多多得罪,还请包含一二。” 陆江看了眼这君耀,目光微眯,君耀主动上前来请罪让陆江很是意外,不管是因为古无敌的缘故还是什么,都可看出这君耀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这般之人要么就是头脑简单,要么就是城府极深之辈,显然,这君耀是属于第二种。 伸手不打笑脸人,虽然陆江很想替元重教训一番君耀,但此时他主动请罪,陆江也不好发作,加之焚天遗址在即,这君耀的身份非同一般,陆江也不想此时交恶,当即,陆江双手抱拳,笑道:“君道友,事情过去了,就无需再提。” 君耀目光微闪,笑着点头。 “你们认识?”古无敌看了看陆江,又看了看君耀,很是诧异的问道。 “呵呵,以前有些瓜葛,但只是一些小事。”陆江看了眼君耀,淡然笑道。 “原来如此。”古无敌撇了眼君耀,陆江虽说的轻描淡写,但他如何想不出陆江所说的“瓜葛”之意?当即,古无敌拉着陆江,走出了空坪。 君耀看着古无敌和陆江的背影,双眼微眯,沉吟少许,他眼中拂过一抹厉色,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而其他弟子看到陆江和古无敌这般,都认为古无敌与陆江关系匪浅,这就更令他们难以抑制的生出嫉妒之色,特别是知道古无敌身份者,其中也包括与古无敌一同前来的古家子弟,至于天运宗的弟子也各个惊诧不已,至于蒙毅、宗战两人脸色复杂至极。 在众人的注视下,古无敌拉着陆江走了近千米才停了下来,看了眼空坪,古无敌低声道:“陆江,你在兽魂森林得到的那些储蓄戒是否还留着?”,不等陆江回答,古无敌觉得自己的话太过冒失,他又道:“那些储蓄戒来历颇为非凡,而且,其中有着极其珍贵之物。” 陆江目光微闪,他心中一叹,不免有些失望,看来古无敌此次会有这般举动,都是因为那些储蓄戒,虽然知道储蓄戒里可能有着珍贵之物,但从古无敌的神情来看,储蓄戒之物恐怕比想象中不凡,虽与古无敌相处过一段时间,但陆江心中依旧堤防,他道:“珍贵之物?你打开了储蓄戒?” 古无敌无奈苦笑道:“那储蓄戒岂是我能打开的?对了,你那些储蓄戒是否在你身上?我可拿出珍贵之物交换。” 陆江摇了摇头,叹息道:“在来焚天遗址前,因担心会有意外,所以,我将那些储蓄戒都藏在了天运宗…”。古无敌闻言脸上的失望不加掩饰,不等他开口说,陆江又道:“不过,若我能活着离开焚天遗址,到时我哪储蓄戒与你交换一些灵器,如何?” 古无敌目光一亮,自信满满的道:“如此甚好,你放心,只要进入焚天遗址,你能找到我古家子弟,我保你能活着出来。” 不知是因为储蓄戒的缘故,还是担心陆江会死在焚天遗址,古无敌又叮嘱道:“等所有宗派弟子到齐后,众多强者就会合力打开焚天遗址的界壁,倒是会有阵宗高手布置一个随即传送阵,进入焚天遗址后,你需警惕所有人,就算你得到了传承一定要先开启,否则将会带来弥天大祸,而焚天遗址乃昔日焚天仙宗的小洞天,广阔无比,几乎可媲美一个地域,但只要你遇到我古家子弟都可寻求庇护,他们会保你安全。”古无敌说完,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又拿出一块地图,指向地图的某处,道:“你进入焚天遗址后,你到这里来,我去这里找你。” 陆江看了眼古无敌所指之处,微微点头,只不过,他心中免不了有些失望,他与古无敌的交情永远都局限于利益,来到这一界后,陆江的朋友极少,只有猿天、元重,他也曾幻想过和小说一样,能有着一帮兄弟,但现在看来,他与古无敌很难成为真正朋友、兄弟。 “呼!”交代完后,古无敌顿时松了口气,他道:“等那几个宗派、家族到达之后,焚天遗址就差不多该开启了。” “嗷!”一声宛如来自荒古的龙吟声突然响彻云霄,整个空间都被这声咆哮震的晃动起来,而古无敌神色一凝,猛的抬头看向前方,声音急促的道:“他们来了。” 察觉到古无敌的凝重,陆江心中生疑,到底是什么宗派让古无敌都如此慎重?当陆江抬头之时,看到前方天际处浮现的庞大身影时,整个人也惊愣住了。 印入陆江视线中的是一条延绵千里长的巨兽,而这巨兽的竟与现代描绘出的神龙,格外的相似。 “这…这是龙?”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古仙天 自古以来,华夏与龙有着不解之缘,就算在当代,华夏国人也自称为龙的传人。身为现代人的陆江如今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龙,心中的震惊已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这巨龙不知到底有多长,一眼看去见不到其尾,龙头与现代描述出的龙头相差无几,只不过,它头顶上却有两根粗如树干的尖角,宛如蕴含着破天之力,庞大的龙身布满着碗口大小的青色鳞片,给人一股无懈可击,无可匹敌之感。 巨龙简简单单的漂浮在上空,却给了所有弟子莫大的威压之感,甚至,有不少弟子想跪地膜拜的冲动。 “神龙,世间真的有神龙?”陆江盯着巨龙自言自语的道,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微颤起来,双拳早已紧握成酱紫,眼中更是泛着泪光,这里真的有神龙,而华夏又自称龙的传人,是否可以解释有这一界的强者去了现代?或者说,有神龙飞跃了虚空到达了地球? 一直以来,陆江都是在自我告诫,会有那么一天能他领悟岁月大道,穿越时空回到地球,但这些都局限于陆江的猜想,他只能告诫自己应该能行,但眼前的巨龙,令陆江真正看到了回到地球的希望,国人既然会自称龙的传人,必然与这一界的龙有着莫大的渊源,只要自己的实力踏入一定的程度,必然能够找到回地球的路。 “神龙?这不是神龙,是虬龙,蕴含神兽遗脉的仙兽虬龙。”古无敌低声纠正道。 “虬龙氏族。那一天地的强大种族也出动了么?” “听闻,焚天仙宗昔日收集万千传承,其中就包括各大天的宗派、种族的无上传承,看来,传闻非空穴来风啊。” …… 低声细语在人群中响起。上空那庞大虬龙之上飞下了近三百名青年男女,他们各个身着青色衣裳,头上都有着两个龙角,显得意气风发,傲气凌人,他们落在空坪之上,目光好奇的打量着聚集的上万名弟子,只不过,他们的好奇目光中带着一份玩味,仿佛是强者俯视着弱者。 不等众人平复虬龙氏族所带来的震撼,又是一道咆哮声响彻天地。 “嗷!”一声酷似牛哞之声晨鼓暮钟般响彻天际,令所有弟子心惊胆颤的是,伴随着这声牛哞声,整个空间仿佛几欲崩塌,恰似那钟鸣万里崩。 所有弟子同时抬头朝着声音来源看去,震惊的发现前方一座巨大的五彩山岳正迅速移动而来,当这山岳越来越近,弟子们才震惊的发现这庞大的山岳竟是一头足足有数百丈高大的巨牛,浑身布满着五彩鬃毛,散发着五彩祥瑞光芒,看起来神圣而庄严,浑身散发的威势笼罩着这片天地。 “天啊,仙兽五彩仙牛。” “又一个蕴含着神兽遗脉的仙兽!!” “是古仙天的凌霄仙府的五彩仙牛,难道,那般的顶级宗派也有传承遗留在焚天遗址吗?” 惊呼不断,纵然这些弟子皆是道源界的顶级天才,但今日所见已超乎了他们的认知,恐怕,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一幕。 陆江看着前方的五彩神牛倒吸了口冷气,。面对这虬龙、五彩神牛,陆江仿佛又回到了思过峰上,这股威压令他透不过气来,他心中无比震撼的询问着古无敌道:“这些人到底来自哪里?”。 “古仙天!比道源界,也就是道源天更强大的天地。”古无敌低声回答。 “你说道源界并非一界?而是一个天地?”陆江疑惑了。 “不,这一界共有三大天,上古天,古仙天,以及我们所在的道源天,以前这界完整之时就名为道源界,只不过,经历了旷世一战后分裂,最后形成了如今三大天,这是秘辛,你不知道也属正常,只不过没想到这次古仙天来了如此顶级宗派。”古无敌回答道。 这时,三百名青年男女身着道袍,飞下了五彩神牛,落在了那虬龙氏族旁后,同样打量着道源界的众多弟子,只不过,他们的趾高气扬比虬龙氏族更甚,仿佛,在他们眼里道源界各大宗派的青年高手如同土著一般。 “咦,天生道体?”就在这时,五彩神牛之上突然传来了一道惊疑声,话语不大,却如雷贯耳,震的每位弟子耳朵嗡鸣直响,而天运宗弟子中,一名身着紫衣的青年神色一震,这青年约莫双十大小,虽年纪轻轻但浑身流露出仙风道骨之感,眉宇之间有着一份洒脱和威严。 “小友,你可愿意加入我凌霄仙府,凭借你的天生道体,他日,问道大成指日可待。”一道苍老的话语回荡在天地之间。 不等这紫衣青年回答,一道苍老的身影浮现在紫衣青年上空,他朝着上方的五彩神牛一拜,高声道:“天运宗朽衍代天朽子祖师见过凌霄仙府前辈。”,声音洪亮回荡天地,但话语刚落,所有人都感受到空间遽然一凝,一股肃杀之意铺天盖地从这五彩神牛上涌出。 “小辈,你是在拿天朽子威胁老夫么?”苍老之声中带着无上的威严,冰冷说道。 枯发老者神色一震,他连连恭敬道:“朽衍不敢。” “哼,等天朽子能走出天运宗再说吧。此子的去留由他决定,他若想去我凌霄仙府,谁也阻止不了。”声音强硬不容人违背。 枯发老者脸色微变,却无可奈何,面对凌霄仙府的顶级强者他不能,也不敢违背。 “小友,你可愿意加入我凌霄仙府?”苍老话语再次响起。 那紫衣青年脸上满是犹豫,他咬了咬牙,思考许久后,他朗声道:“王麟愿意。” 枯发老者浑身一震,阴沉的看向这名为王麟的紫衣青年,他那古井无波的脸孔上涌现出了愤怒,这些年来天运宗在他身上花费了诸多资源,却没想到王麟会叛出天运宗,朽衍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愤怒道:“王麟,你…”但朽衍的话还未说完,王麟的身体直接浮空,飞向了五彩神牛。 枯发老者脸色阴晴不定,压下了心中的话语,他知道今日之事已成,他无力去挽回,除非天朽子老祖宗能亲自前来。 空坪上道源界的诸多弟子纷纷鄙夷的看向飞向五彩神牛的王麟,但鄙夷之中又带着一份嫉妒和羡慕,扣心自问若是自己遇到这样之事,谁能保证不能动心?毕竟,那时古仙天的顶级势力。 陆江看着王麟的身影,心中微叹,王麟的决定也并没多大的意外,水往高处流,王麟没有拒绝的理由,虽然他的决定违背道德。 就在众人感叹之时,空间之中再次嗡鸣震响,众人同时抬头,却发现前方天际处突然浮现了一位巨人,令人心生震撼的是,这巨人身高竟达百丈,他身披兽皮,大步踏空走来,每一脚落下,都会伴随着空间裂纹浮现,浑厚而恐怖的气势从这巨人体内散发开来,搅动着空间风云。 简简单单的一步,那巨人便从天际处来到了空坪的上方,他浑身肌肉如同蛟龙一般,四肢魁梧而蕴含着无尽的爆发力,仿佛能将天地都撕开一般,他右肩扛着一把巨大战斧,宛如一尊神灵一般,威武不凡。 这巨人来到上空后,他左手一挥,十名盘坐在他左肩上的青年纷纷降落在地,这些青年无一不是身披兽皮,身高皆有十丈,站在空坪上如He立鸡群。 感受到这十名青年散发的浑厚气息,道源界的那些天才们各个脸色煞白,他们自诩为天才,此次来焚天遗址无一不是信心满满,但看到这些来自其他天的青年,那份几欲膨胀的自信瞬间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一蹶不振,甚至,有弟子已经心生惧意,与这些人一同进入焚天遗址,简直是自寻死路。 整个空坪鸦雀无声,只有这些顶级强者带来的空间嗡鸣声,就连陆江,在这一刻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嘿嘿,不愧是战蛮氏族,还是快老夫一步。”就在众人震撼之时,一道笑声伴随着数声猛兽咆哮响彻天际,众人只感到天地越发明亮起来,不等众人转移目光,一个巨大紫色战车从天际出凶猛出现,瞬间浮现在空坪上空。 当众人看清这战车之时,一个个呆如木鸡。 这是一个庞大而古老的战车,几乎有百丈长宽,上面雕刻着无数诡异的纹路,显得古朴而神秘,令陆江震撼的是,这战车以链锁囚禁着九道庞大身影,其中一头与那虬龙格外的相似,甚至比漂浮在上空的虬龙更大,而另一个则是一头庞大的五彩神牛,更有一个是高达三百丈的巨人,令陆江多看了几眼的是,还有一个竟是一名佝偻的老者,至于其余几个皆是庞大仙兽。 从这些仙兽、人散发的气息来看,皆是至强者,而现在,他们竟被囚禁,拉动战车,如此手笔震的道源界各宗弟子无与伦比。 在这巨大战车的上方一名身着阴阳道袍的老者双手负背而站,一名同样身着阴阳道袍的青年站在老者的后方,他双眸一黑一白,冷漠的注视着下方的弟子。 这紫色战车到来,众人明显感觉到之前来的三方强者皆是神色怪异,不过,也难怪,这战车上囚禁了他们各族的顶尖强者。 “咦,在这道源天竟能看到天地死灵子?”那站在战场之上的老者俯视着下方,目光落在了棺生身上,发出了惊疑之声。 正文 第七十七章 问过我么? 听到上空的惊疑之声,众人顺着老者的目光看向棺生,眼中充满了羡慕和嫉妒之色,若不出意外,这弟子又要和那王麟一样被古仙天的强者看上了。 站在天运宗弟子上空的朽衍脸色阴沉可怕,王麟已经被叛宗,若再被看上一个,这对天运宗而言无疑是巨大的打击,日后天运宗还需青年一辈支撑。而陆江察觉到战车上的老者盯着棺生,心中一跳,这棺生总让陆江有股被窥视的感觉,他虽未对自己动手,但陆江却感知到了他的敌意,虽然陆江并不知道有何原由,若这棺生被这老者收为弟子,恐怕…对自己极为不利。 “小友,这焚天遗址里有属于死灵子的传承,你若能得到,老夫可收你为记名弟子。”战车上的老者声音苍老道。 棺生目光微闪,那没有瞳孔的双眼中拂过一抹思索,他微微侧头看向了陆江,沉吟少许,并未回答。 仿佛是察觉到了棺生的目光,战车上的老者无意识的撇了眼陆江,正当他收回目光之时,猛的又盯着陆江,诧异道:“咦,好奇怪的小辈。” 老者的话让所有人一怔,皆是不约而同的看向陆江,他们很是疑惑能让这来自古仙天强者都觉得奇怪之人,到底有何奇怪之处,就连站在上空,宛如一座大山一般的战蛮氏族强者也撇了眼陆江,他那巨大的双眼里绽放一抹精芒,他右手直接朝着陆江抓去。 枯发老者朽衍脸色大变,他连忙道:“前辈,此子乃我天运宗天朽子老祖宗看上的弟子,恳请前辈三思。”,若陆江被这巨人看上,那么,天运宗必将元气大伤,宗内顶级天才都被古仙天强者掠走,这无疑让天运宗多年的心血为他人作了嫁衣裳。 那巨人的右手一顿,猛的一巴掌撕裂空间,带着无尽的力量朝着朽衍拍了过来,朽衍大惊失色,他急忙倒退,但这巨手蕴含无尽威压,令朽衍动弹不得,瞬间,一掌拍在了朽衍身上,身为天运宗太上长老,地位尊贵无比,但在这一刻,他如同三岁小儿一般,被这巨人一手拍飞。 “噗!!”狂喷出一口鲜血,朽衍直接轰入地底中,一时之间,灰尘四起,大地震荡,可灰尘还未散尽,朽衍浑身褴褛的从地底飞了出来,他继续高声道:“请前辈三思。” “你当真认为你能抵挡老夫一掌?”声音洪亮如雷鸣,震天动地,那巨人双目盯着朽衍,满是威严。朽衍阴晴不定,额头上青筋暴起,内心早已怒火冲天,身份最贵的他何时受过如此屈辱?可面对来自古仙天的强者,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巨人目光落在陆江身上,打量了许久,他那庞大的脸孔一变,他低声道:“你可愿成为老夫弟子?” 空坪上上万名弟子皆是惊愣的看着巨人,又看看陆江,他们不仅懵了,若说有强者看上天运宗一人,实属正常,但现在那死灵子,又加上这只有融器境的弟子都被强者看上,难道,天运宗的弟子就这么不凡?而且,来自古仙天的强者怎么会看上一个融器境的弟子? 这下,就连虬龙氏族、凌霄仙府的强者皆是投目看向陆江,他们眼中带着一份疑惑,毕竟,氏族不同于宗派,他们从不招收弟子,除非遇到了顶级天才,难道这融器境的后辈是顶级天才?打量陆江一番之后,虬龙氏族、凌霄仙府都察觉到了什么,皆是神色一变。 “怎么?此子老夫已看上,莫非,你战蛮氏族想跟我阴阳仙府抢人不成?”那站在战车之上的老者冷冷的撇了眼巨人,冰冷说道。 “他习了我战蛮氏族的战技,便与我战蛮氏族有缘。”巨人冷冷的撇了眼战车上的老者,声音洪亮道。 “小友,我凌霄仙府永远为你敞开大门。一旦你决定加入我凌霄仙府,谁也不敢奈何了你。”那五彩神牛上盘坐的一名老者开口说道。 “在古仙天,我虬龙氏族称力量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小友若想在力灵上得到莫大成就,可愿成为老夫弟子?”那延绵千里的虬龙,一双龙目盯着陆江,话语沧桑的道。 所有弟子都惊呆了,若陆江被那战车上老者看重,那可能是陆江资质非凡,而现在这四位强者都向陆江跑出了橄榄枝,这无疑令所有人震惊,难道,这融器境弟子的资质就逆天到了如此地步? 站在陆江旁的古无敌已经满脸呆滞,他轻声喃喃着:“怎么会这样,为何这次会有如此多强者来焚天遗址?历年来不是最多两个宗派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而宗战、蒙毅等人脸色阴沉的可怕,特别是宗战,他紧握的双拳已经掐出了鲜血,浑身剧烈的颤抖,一旦陆江真的答应,那么,他这一辈都别想为宗胜复仇。 远处的空蝉仙子脸上已经没了那美艳动人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深震惊以及迷茫,至于君耀脸色早已苍白,若陆江在道源界,他可力压陆江,若陆江去了古仙天,连他君耀也要仰望,上万名青年天才们早已满头空白,但心中涌现的嫉妒根本无法掩盖。 他们却不知,被四位顶级强者的看重的陆江不但没有任何的欣喜,反而心中阴霾顿生,他隐约察觉到这几名强者为何会想收下自己,必然不是因为自己的资质、悟性多好。 “难道他们看到万物灵山?还是察觉到了大魔经?”陆江拂过一道念头,这个念头刚生出,陆江就被这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若真被他们带走,那自己还有生还的希望么?想到此,陆江心中焦急,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连枯发老者都无法反抗,他有何反抗的资格? “怎么办?”陆江浑身冷汗直冒,就在陆江想着如何应对之时,一道诧异之声响起。 “这道源天就出了个这般了不得的天才么?能让古仙天四大势力同时拉拢?贫道倒想见识一番。”话语未落,两道身影浮现在陆江的上空,一老一少,其中老者He发童颜身高不足一米六,身体佝偻,身着宽大黑色道袍,他右手牵着一名约莫十一二岁的少年,少年样貌极为普通,让人诧异的是他年纪轻轻竟是驼背。 当看到老者之后,虬龙、战蛮氏族以及凌霄仙府,阴阳仙宗的强者皆是变色,眼中满是忌惮。 这黑袍老者到达之后,便打量了陆江一番,他目光一亮,道:“小友,你若愿意拜老夫为师,古仙天任你翱翔。” 那战车上的阴阳仙宗老者沉声道:“怎么,连逐月老祖也要与我阴阳仙宗抢夺弟子不成?” “阴阳老怪,你是在拿阴阳仙宗来压老夫?呵呵,也对,老夫孤身一人,岂能抵挡你阴阳大军?”黑袍老者轻蔑的撇了眼战车上的老者,自嘲说道,说完,老者双眼猛的一瞪,冷笑道:“不过,老夫那不成器的小家伙正愁着没食物,此次回去之后,老夫倒不介意让他去你阴阳仙宗逛逛”。 “你…”阴阳仙宗老者双眉倒竖,浑身气势轰然爆发,整个空间如同沸腾之水剧烈颤抖,下方弟子同时喷出鲜血,神色骇然的看着上方老者。 黑袍老人冷哼一声,目光又转向陆江,满脸和善的道:“小友,考虑清楚了?你若成为老夫弟子,他日,你想在古仙天横着走都行。” 陆江心中直跳,他此时满脑空白,此时面对的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和认知,他虽不知道眼前黑袍人的实力踏入何等境界,但敢说出这番话者,试问有几人?深吸了口气,陆江心中暗急,被这几位强者盯着,陆江如坐针毡,只想逃离此地,就在陆江心急如焚之时,一道沧桑的话语突然回荡天地,如同梵音震响。 “收他为徒,你们问过我么?” 正文 第七十八章 天朽子 沧桑的声音回荡天地之间,经久不散,可等待许久,也没见有人出现,这让道源界弟子满头雾水。 但来自古仙天的五名强者却纷纷变色,同时看向一方,其中,那凌霄仙府的强者轻笑道:“老夫收你天运宗天生道体之时,你并未做声,老夫还以为天朽子已老矣,看来,相比天生道体,你更看重此子啊。” “记住你们来道源天的目的,切忌不要打此子的主意,否则,离开道源天非那般容易。”沧桑的话语再次回荡,不见其人,但所有人都感知到了这几位来自古仙天的顶级强者对这天朽子的忌惮。 “若这话说在百万年前,凭你天朽子威名,老夫或许还会退避三舍,但如今,风烛残年的你还没那资格。”那黑袍老人阴森一笑,虽是这般,但他并没有动陆江丝毫。 此时,陆江早已呆如木鸡,这沧桑的话语他再熟悉不过了,让陆江没想到的是这些来自古仙天强者口中的天朽子,竟是天运宗思过峰上的老人,回想老人从容的行走在思过峰的石阶之上,以及这些强者对老人的忌惮,陆江松了口气。 “看来,我确实已老了,否则你们如何敢大张旗鼓的涉足道源天?但在我未死之前,想踏入道源天还需问我天朽子同不同意。”伴随着沧桑话语,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荡,一个蕴 大魔 第 21 部分阅读 “看来,我确实已老了,否则你们如何敢大张旗鼓的涉足道源天?但在我未死之前,想踏入道源天还需问我天朽子同不同意。”伴随着沧桑话语,整个空间突然剧烈震荡,一个蕴含着无尽毁灭之力的拳劲突兀的浮现,宛如**的流星一般从天运宗的方向凶猛轰来。 那黑袍老人神色大变,他猛的将他牵着的少年丢向下方空坪,又迅速的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暗金盾牌,这盾牌迎风见涨,横在黑袍老人面前。 “轰!”天地轰然一震,一股恐怖的震荡波汹涌扩散,摧毁了四周大山,整个大地瞬间崩碎,灰尘更是冲天而起,在撞击爆发的瞬间,整个空坪突然浮现一道结界,笼罩了下方的弟子,否则,这些青年弟子无一人能存活,不过,诡异的是离空坪最近的一座大山遭受如此轰击,竟屹然不动。 “半步道主!!你仙根已毁,怎可能提升修为?不对,你…你百万年前就踏入了半步道主的境界?”那黑袍老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轰入后面的山峰中,片刻后,黑袍老人狼狈的飞出,看着天运宗的方向惊恐大叫,哪里还有之前的不可一世? 其余四名顶级强者亦是神色大变。 半步道主,这在古仙天已是至强者,这如何不让他们惊惧? “打开焚天界壁,就此离开,五年之后来此接你们宗内之人。滚吧!”沧桑之声再次炸响。 来自古仙天的强者相视一眼,皆看出了对方的惊惧和忌惮,沉吟少许,五人同时朝着空坪前方那座不受震荡波影响的大山开始狂攻起来。 没过多久,一道裂缝突兀的浮现在大山之上,早已蓄势以待的道源界各大宗派强者将门下弟子送往了空间裂缝中。 “焚天遗址只会开启五年时间,这五年里你一定要去地图上指示之地,那里,你会得到你需要的东西,你储物袋里有三颗传送石,捏碎便可使用,在焚天遗址好好修炼吧。”就在陆江被朽衍送往空间裂缝之时,一道沧桑之音在陆江脑海中响起。 陆江心中一动,他隐约从最后一句话里听出了莫名的情感,但他来不及多想,便被朽衍送入了空间裂缝中。 待所有弟子都被送入空间裂缝之后,道源界各宗派强者纷纷忌惮的看了眼空中的五位强者,迅速离开。而来自古仙天的强者相视一眼之后,不约而同的离开。 …… 天运宗,思过峰。 天朽子双手负背,站在石阶末端,眺望前方滚滚流动、变化万千的云海,那苍老的脸孔上有着一份复杂和无奈,良久之后,他长叹道:“风雨将至,奈何,我看不到你一步一步成长。不过,在短时间内,古仙天还无人敢来道源天放肆。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迅速成长。” 道源界极西边缘地带。 来自古仙天的五位强者踏空而立,那名黑袍老者沉声说道:“九磐炼神诀竟在这道源天出现了。诸位,你们如何看?” “出现了又如何?有那天朽子在,谁能将那小子带走?半步道主,这天朽子差点瞒过了古仙天的所有强者。”那盘坐在五彩神牛上的老者沉声说道。 “就算是半步道主又如何?仙根已毁,纵然资质在如何逆天、悟性在如何超众,也只能原地踏步,通常,仙根已毁只有百万年限。算下时间,恐怕,天朽子离大限之日最多不超过千年,甚至更短,我们只需等他坐化,便可带走此子。”那阴阳仙宗的强者沉声说道。 “你们太小看了九磐炼神诀了,号称大魔时期第一炼体神诀,岂是这般简单,若在天朽子的**下,千年时间此子不知能站在何等高度,而且…进入焚天遗址,此子很可能是为那战技。若如此,九磐加上那战技……他会比昔日的天朽子更恐怖。”那战蛮氏族的强者声音如雷般的道,话语中满是担忧。 “以天朽子的实力在仙根已毁的基础上确实有百万年限,若在这最后关头,逼得天朽子爆发全力,他还能支撑多久?”那头虬龙所化的魁梧壮汉闷声说道。 “不错,此次这道源天确实出现了几个了不得的青年,若能引入更多之人进入道源天,强行带走此子,到时,天朽子必然会阻止,而那时我们若能联合起来,或许能让天朽子坐化的更早。”那黑袍老人话语阴森说道。 几人相视一眼,不再多说同时撕开界壁,离开了道源天。 ……………… 焚天遗址。 陆江进入空间裂缝之后,只感觉一股莫名的力量包裹全身,四周的情景遽然一变,当他看清之时,已发现正处于一片连绵山脉中,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鼻而来。查看四周之后,发觉并没有其他灵士,陆江这才松了口气,面对道源界的顶级天才,陆江都没多大的把握,而现在又有数百名来自那古仙天的青年高手,让陆江倍感压力。 “焚天遗址开启五年时间,那么,在这一年里,我需将实力提升,否则,遇到古仙天的高手,逃走的把握并不大。”陆江暗自琢磨一番之后,准备在这大山里修炼一段时间,在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到达老人所说的地方。 随后,陆江在山脉中转悠起来,看看这里是否有着造化。 半天之后,陆江站在山脉深处的一处平地上,看着前方遍地花草,陆江目瞪口呆,他用力的擦拭了双眼,再次看向地面的花草,发觉不是幻觉之后,陆江震惊喃喃着:“这…这是幻觉吗?” 陆江倒吸了口冷气,若非是当初把那手记上记载的灵药全部记下,陆江只会认为这些花草只是普通的花花草草,这些花草透绿无比,在根茎里还有着一条条鲜红的脉络,散发着精纯的灵气,其中,大多数小草都开出了几朵翡翠花朵,甚至,多的足足有六朵。 “炼制化神丹的主药之一的五品灵药血络草,而眼前血络草大部分皆已开花,按那手记记载,血络草千年才开一朵花,而开出的花名为血络花,乃七品灵药,有着强神健体之效,随着时间的延长,血络花的药性会越来越浓,品级也会越来越高,至于开出第二朵花,需要的年限不是只有千年时间了。”陆江心道。 “不对不对,那手记记载血络草最多只能开出五朵血络花,而这怎么会有六朵??”陆江心惊不已。 “等等,血络草不是只会长在强者尸骨之上吗?难道,此地以前经历过大战?”陆江目光移在了地面之上,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之后,陆江又自语道:“不管了,这血络花有强神健体之效,我虽还未修炼出神识,但足以强化**。”,说着,陆江毫不犹豫的从一朵血络草上小心异议的摘取了一朵血络花直接丢尽嘴里吞服下去。 不知,被那些炼丹灵士见到这一幕会有何感想。灵药之所以不称为灵丹,是因为需要人工的炼制,才能将其药效最大化,而陆江连神识都没修出,就吞服,简直是暴殄天物。 血络花咀嚼入肚,只感觉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冲入体内每一处,陆江大惊,这股力量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来不及多想,便全力吸收血络花里蕴含的力量。 ps:求推荐票。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龙鳞 三日后。 陆江用了三天时间才将血络花蕴含的力量全部吸收,当内视体内,感受到体内蕴含的澎湃力量,陆江心花怒放,单单一朵血络花就让他的**提升一个层次不止,若将这遍地的血络花全部吸收,岂不是能踏入九磐第二重? 陆江以前虽不屑于依靠外力来提升实力,但如今,他危机四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双手紧握成拳,感受体内无处不蕴含的力量,陆江心道:“按手记记载,血络花的力量来自于灵士精血,所以,这地底必然有强者长眠此地。”,他虽想将这里掘地三尺,看看能否从那强者尸骨里找到储蓄戒,这个念头刚生出就被陆江压下。 若将此地掘地三尺,那么,这成百上千朵血络草、血络花都会枯萎,那时就得不偿失了,但灵药都要用玉盒收取,沉吟少许,陆江把在天禄阁拣到的储物袋倒了出来,开始逐一尝试打开储物袋。 血络草、血络花虽多,但陆江一时半刻也用不了多少,他打算找些玉盒来装这些血络草、血络花,因为陆江也不知道自己能在此地呆多久,加之陆江有点担心的是,他不确定是否就他一个人传送到了这个山脉,若还有其他人,这些血络花恐怕也非他一个人能独吞的了,所以,他打算将那几颗长了三朵以上的血络草挖出放在玉盒里。 一般而言,灵药若挖出或摘取之后,其蕴含的药力都会逐渐消散,唯有用特制的玉盒才能保存其药力,所以,陆江不得不找些玉盒。 打开几个储物袋后,陆江将其中物品倒了出来,让陆江欣喜过望的是,其中一个储物袋里有着大量玉盒、数百瓶丹药以及关于炼丹的书籍、器皿、灵石,恐怕,这储物袋生前的主人是名炼丹师。陆江并未多想,不管这些人身前是什么身份,现在,这些储物袋都是他的,随即,陆江拿着一个玉盒便小心翼翼的开始至少开出三朵血络花的血络草放进玉盒里。 当准备收集那株唯一开出了六朵血络花的血络草之时,陆江犹豫了起来,这颗血络草已经不能简单的称为六花血络草,应该为七花血络草,因为,陆江发觉在血络小枝上又长出了一个小花蕾,几乎要含苞待放了,恐怕过一段时间,足以能开出七花,陆江虽对血络花的了解局限于那凌霄弃徒的手记,但他隐约觉得这七花血络草非凡,若冒然挖出,只会暴殄天物。 沉吟少许,陆江并没有挖出这颗血络草,他原本打算在这里提升下修为,所以,陆江想等待一段时间,看看能否开出第七花,若离开之前还不能,那他只能强行挖出了。随即,陆江继续挖掘其他三花血络草。 一个时辰后,陆江获益匪浅,他共挖出了近五百株三花血络草,其中三花较多,四花只有六十余个,至于五花只有寥寥八株,他摘下一颗五花血络草上的一朵血络花,吞服下去后,便继续开始修炼。 陆江打算在这段时间里,想将修为提升至磐灵境后期,在开始修炼一弑、破钧、以及感悟万物灵山的道纹,只有实力提升后,陆江才敢游走焚天遗址,寻求造化。 五花血络草上的血络花入肚,陆江隐约听到一声龙吟回荡在脑海中,不等他多想一股磅礴的力量从血络花中汹涌爆发开来,甚至,这股力量中蕴含着某种威压,比之前那朵来自三花血络草上的血络花药效更强、更猛。 “砰砰!”陆江的浑身肌肤被这股力量冲击的裂开,不到一息时间,陆江就化成了血人,这血络花里蕴含的力量已非药力,仿佛是蕴含某位顶级强者的威压,至强的力量如同山洪暴发冲击着陆江浑身上下,他的肌肉不断的崩裂,又被这血络花中蕴含的力量迅速治愈,但**刚被治愈又被这股力量撕裂,这般状态不知循环了多少次,陆江承受着一次又一次非人的折磨,绕算他毅力坚定,被这股浪潮般的折磨一步一步的冲击着,几乎要将他的心神都吞噬。 “吼!”陆江惨痛的低吼之声回荡在山脉之间,他浑身鲜血汨汨而流,浑身竟绽放一抹诡异的青色光芒,他的肌肉在吸收血络花蕴含的力量之时,竟鼓起了约莫指甲盖大小的疙瘩,这疙瘩遍布全身,看起来很是看恐怖。 “吼!”惨叫声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才逐渐停息,不是这血络花的药力消失,而是陆江痛的麻木,他已经无力在嘶吼起来。此时此刻,陆江度日如年,这血络花也不知道蕴含着何种力量,他如坠火海,又如沐冬日阳光,就这般一个天堂一个地域,循环交替,周而复始,让陆江生不如死。 当又一波力量冲击而来,陆江倒在了地面,他浑身剧烈的抽搐,浑身布满的疙瘩竟同时爆裂开来,浮现一片片泛着青色光泽的鳞片,瞬间,陆江浑身竟布满了青色鳞甲,宛如形成了一道天然的战甲一般,鲜血从鳞片中涌出,染红了这青色鳞片,令这鳞片泛着青色、红色的光泽,看起来很是诡异。 在又一波治愈之力涌上心头,陆江宛如又沐浴阳光之下,浑身的剧痛瞬间消失,承受这般折磨的陆江终于支撑不住,陷入了昏睡之中。 当陆江悠悠醒来之时,他只感觉浑身力量澎湃,回想之前的磨难,陆江依旧心有余悸,他缓缓坐了起来,当看到浑身布满着的青色鳞片之时,陆江愣住了,他猛的跳了起来,仔细查看全身,整个人如遭五雷轰顶,愣在了当场。 “这是怎么回事??”陆江惊呆了,抚摸着指甲盖大小的鳞片,陆江有股做梦般的感觉,他连忙又内视体内,发觉自己的修为竟跳到了磐灵后期,离踏入九磐第二重也只有一步之遥,而**不管是力量还是防御暴涨了十倍不止。 深吸了口气,平复心中的震惊,陆江仔细打量着布满浑身的青色鳞片,他突然回想到在焚天遗址那空坪上所见到的那头虬龙,他察觉,自己身上的鳞片与那虬龙的鳞片极为相似,只不过,虬龙的鳞片比自己的大了不知多少倍,想到此,陆江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想法,这想法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若这是龙鳞?那地底是否埋着一头虬龙?” 这倒不是陆江在瞎猜,按那手记上所描述,血络草只会生长在强者尸骨之上,强者尸骨越强,血络草蕴含的药力就越强,看着面前生长的血络草枝干里的红色脉络,陆江越发肯定起来,这脉络中流淌的很可能就是虬龙精血。 陆江盯着地面,他连忙拿出重剑,绕过血络草生长之地,开始挖掘起来,没挖几下,陆江愣了下后,他疯狂的挖掘朝着四周挖掘开来。 半个时辰后。 陆江拿着沾满泥土的重剑,呆呆的看着被他挖出的足足有十丈长宽的大坑,而坑中,一个巨大的青色鳞片彻底印入陆江的视线中,令陆江惊惧的是露出来的还只是一个鳞片的一部分。 “这…这里到底埋着一头多大的虬龙??”陆江呆如木鸡,他浑身一抖,继续挖掘起来。 正文 第八十章 挖龙 当陆江挖掘了整整两天,地面已经被他挖出了百丈宽大的巨坑,而如此大的巨坑里,陆江只看到了两个鳞片,这也意味着,埋葬在此地的虬龙单单一个鳞片就有五十丈宽大,得到这个数据,陆江不仅惊呆了,但从鳞片来看这虬龙比在焚天遗址外看到的那头虬龙大了不知多少倍。 沉浸在震惊中的陆江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眼中拂过一抹精芒,喃喃着:“虬龙氏族不惜千里来到焚天遗址,是否就在寻找这头虬龙尸体?”。 陆江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随之岁月流逝,各大种族的血脉越来越稀薄,所以,虬龙氏族想通过找到惨死在焚天遗址的虬龙先祖,提取虬龙精血,来提升自身的血脉。 将心中的想法强行压下,陆江深吸了口气,他目光闪烁一番之后,手持重剑,运起浑身的磐力,倾尽全力朝着地面的龙鳞轰去。 “砰!!”大地震荡,火光四溅,令陆江倒吸冷气的是,他的最强一击在这鳞片上连一道痕迹都未划出,可见这龙鳞的坚硬程度,沉吟少许,陆江跳下大坑,以重剑来将这鳞片从虬龙身上剥离下来,对于这场机遇,陆江可不敢浪费,虬龙浑身是宝,若是条件允许,陆江都想将整条虬龙带走,但这虬龙不知有多长,先不说能否全部挖出,就算能挖出,也不知要挖到何年何月,而进入焚天遗址的时间有限,陆江可不会将五年时间都花在这头虬龙尸体上。 所以,陆江打算尽可能的多挖出几片龙鳞,说不定,日后或许能用的着。好在这虬龙不知死了多久,身上的鳞片与血肉已经几乎脱离,陆江并没有花费多大的功夫,就将龙鳞剥离下来,随后,陆江又不停歇的开始挖掘另一块鳞片。 在陆江挖的热火朝天之时,焚天遗址另一端,棺生盘坐在一座大山之上,仿佛是在修炼,但没过多久,棺生突然睁开了双眼,看向其中一方,喃喃着:“死气从那边传来,死灵传承是否就在那?”,说着,棺生迅速的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焚天遗址某处,宗战手持长枪斩杀一头灵兽之后,目光扫过四周,喃喃着:“狂宗战神到底战死在何处?若能得到其精血,我必然可以将陆江永远留在焚天遗址。” 与此同时,焚天遗址中心部位,在一片死寂的断壁残垣之地,空蝉仙子小心翼翼的走在破损的阶梯之上,不断的打量着四周残破的遗址,仿佛是在寻找什么,当她到达一片湖泊旁时,步伐停顿,那摄人心魂的美目盯着湖泊上漂浮着的一朵九瓣莲花,眼中拂过一抹思索之色,她伸出牵牵细手,朝着清澈的湖泊探去。 当空蝉仙子的右手触摸到这湖水的瞬间,那漂浮在湖泊中心的九瓣莲花突然绽放绽放圣洁光芒… 在焚天遗址另一处,此地空间常年嗡鸣震荡,如同闷雷炸响一般,而一名相貌普通的青年站在一片草地之上,他头部扬起,双眼紧闭,仿佛是在享受着天地蕴含的精纯灵力,不知过了多久,这青年猛的瞪开了双眼,看向前方,嘴角泛起一丝惊喜和激动,他喃喃着:“哈哈,天助我也,竟然将我传送到了此地!!”,若陆江在此必然会认出这青年正是那秦烈,而陆江若能站在空中俯视秦烈所站之地,必然会震惊,此地,竟是天朽子给他地图所标识之地的边缘!! ……… 进入焚天遗址者,已有不少弟子得到了传承,但更多的弟子还处于寻找中,在寻找造化的途中,一旦有弟子相遇,免不了一场惨战,特别是道源界遇到古仙天的弟子,几乎都是被秒杀,在众多弟子都在为造化奔波之时,陆江依旧在疯狂的挖掘。 一个月后。 陆江站在被他挖出的大坑里,挥舞着重剑在虬龙的尸体上搅动着,这一个月来,他已经剥了一百余片龙鳞,已经满足的陆江不仅又打起了虬龙精血的主意,他隐约觉得血络花蕴含的药力正是来自虬龙精血,因为这虬龙几乎已经干瘪,也得不到什么血液,陆江索性将虬龙的血肉全部切割下来,丢入储物袋里,日后有时间尝试从血肉中挤出虬龙之血,再炼出虬龙精血。 让陆江诧异的是,在从虬龙尸体上切割血肉之时,重剑竟然绽放着微弱的光芒,陆江沉吟少许,猜测这很可能与那铁钉有关,所以,也没多想,全力切下虬龙肉。 当十个储物袋都装满了虬龙血肉之时,陆江擦拭额头的热汗,这才停止下来,离开了地洞,随后,陆江又来到那七花血络草旁,看着那花蕾依旧未开放,陆江不仅有些着急,他不敢在这里多呆,一旦虬龙氏族找到此地,那就必将步入万劫不复之地,毕竟,挖了虬龙氏族的先祖,这恐怕足以让虬龙氏族疯狂吧。 可陆江隐约猜测若这血络草长出第七花,其珍贵程度比起六花血络草更珍贵,而且,他之前吞服的是五花血络草的花,就能让自己力量倍增如此之多,若将这七花血络草全部吞服,恐怕,实力必然会暴涨,权衡许久之后,陆江喃喃着:“不管了,这七花血络草虽珍贵异常,但最多只能在等一年,如果一年之内不能开花,就只能挖走了。” 至于这途中是否会有虬龙氏族找到这里来,陆江也不担心,只要察觉到风吹草动,他会立马将七花血络草挖走,在动用天朽子前辈的传送石离开此地。也正是因为有传送石,陆江才敢在这里等待血络草开花。 打定主意之后,陆江目光落在了被自己挖出的大坑,沉吟少许,自语道:“反正修炼也不急于这一时,罢了,能挖多少就多少吧,错过了这个店可就没这个村了。”,当即,陆江开始搜寻起来,这次,他不是找龙鳞、龙肉,而是瞄上了虬龙头顶上的两个龙角,陆江隐约觉得,龙角恐怕比龙鳞、龙肉更珍贵。 目光扫过四周,陆江心中思索,以这虬龙的体型,那两根龙角应该也很大,所以很有可能四周某座大山就是龙角。 陆江又花费了三天的时间寻找虬龙龙角,但找来找去,最后让陆江吐血的是,龙头部位就位于血络草生长之地,回到原地,陆江目光扫过四周,并没有发现高山,心中生疑,暗道:“难道是龙角已经被人拿走了?”,沉吟少许,陆江觉得有可能,毕竟,虬龙龙角可能是虬龙最珍贵之物,很有可能将虬龙斩杀的强者把虬龙龙角带走了,就在陆江心生失望时,他的目光无意撇到了一座前方千米处的一座高约五丈的小山包,沉吟少许,陆江走了过去。 来到小山包下,陆江拿起重剑便开始挖掘起来,按陆江的猜测,龙角很可能被人拿走,但这小山包的位置差不多就是虬龙龙角之处,他打算挖掘一番,看看能否挖到,哪怕半截也行。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陆江挖掘了半天,将小山包的泥土清理之后,陆江看到了一个酷似被切断的树干般的磨盘,打量一番之后,陆江发觉这磨盘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用重剑在磨盘上滑动,发现并未留下任何痕迹后,陆江心花怒放,这很可能就是虬龙龙角,只不过,上面部位已经被人切除,虽然如此,但足以让陆江心满意足,当即,他继续开始挖掘起来,势必要将这龙角得到。 五日之后,陆江朝小山包下挖了一个五丈深,长宽近百丈的巨洞,所剩的龙角全部裸露出来,而陆江正在龙头里,奋力的将龙角与龙头分离开来,花费一番功夫后,陆江硬生生的把这硕大无比的龙角装入了储物袋里,好在他所得的储物袋里有几个空间大的,否则,都无法将这龙角装进去。 回到地面,看着地面的巨坑,陆江扫过四周,依旧未发觉任何风吹草动,又看了看远处的血络草,陆江沉吟一番,喃喃着:“反正等也是等…倒不如…将这龙头也挖走?哎…我是不是太贪心了点?罢了,贪就贪吧,留在这里也是便宜他人,倒不如便宜自己吧!”,说着,陆江干劲十足的清除龙头部位的泥土。 ps:大魔在移动阅读基地上线了,大家可以在哪里第一时间看到大魔的更新,只需去百度手机助手或者91助手下载移动阅读,就可以找到大魔了。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小虬龙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陆江完美诠释了埋头苦干的卓越精神,因为虬龙的龙头实在太大,陆江索性将龙头分割开来,将所剩的一个龙眼、龙嘴、甚至龙脑髓都不放过,全部依次装入储物袋里,在这个过程中,陆江不止一次的感叹自己之前的明智之举,要是以前把储物袋都卖了,现在拿什么来装? 在分割龙头之时,陆江不忘寻找虬龙元神,虽然猜测这元神很可能被人掏走,但陆江还是不死心,小心翼翼的将虬龙额头部位血肉分开,陆江仔细查看一番,并未发现,又继续切开寻找。 重复几次之后,就在陆江失去耐心之时,他一剑索性劈在了龙头额头部位。 “嗤!嗤!”血肉分割之声伴随着陆江的动作响起,就在陆江想将这块血肉切开之时,他突然感受到一股荒古气息伴随着一声虚弱的龙吟声突然从重剑切开部位爆发开来,陆江目瞪口呆的看着顺着重剑剑身留下的青色血液,他猛的如遭五雷轰顶,呆愣了片刻,又发疯般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玉瓶,接下滴落的青色血液,而陆江心花怒放,内心的激动令他浑身都情不自禁的发抖起来。 他没想到在这龙头部位竟保留着这虬龙之血,而且还是从虬龙的灵海中流出,很可能是虬龙精血,这简直是无价之宝,在接着精血之时,陆江缓慢又小心翼翼的将龙头血肉划开,好在重剑锋利异常,在陆江小心翼翼之下血肉掉落,陆江低头朝里面一看,不仅惊呆了,他的视线中竟是一片青色溶洞,这溶洞几乎有五个足球场那么大,在地面流淌着浅浅的青色血液,经过无数年的岁月侵蚀,竟还能保留如此血液,可见,这虬龙生前必然踏入一个极端恐怖的层次,而这血液恐怕已是蕴含虬龙之力的精血。 “这…这是虬龙的灵海?这也太大了吧。”陆江心惊胆战,要知道,灵海随之修为越高就越大,这个大并非是实质化的大,比如,陆江的灵海其实只有沙粒大小,但整个灵海里面的空间足有房间大,而这虬龙单单灵海表面体积就有这么大,那么,虬龙灵海空间的实际大小足以用浩瀚来形容了。 就在陆江惊叹之时,手中的重剑突然大放光芒,没等陆江反应过来,这虬龙灵海中的青色血液竟迅猛的汇入重剑里。 “不要啊!!”陆江大吼一声,直接松开重剑,一手拿着一个玉瓶伸出了灵海之中,但重剑吸收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陆江刚刚收满两瓶虬龙精血时,巨大的灵海里的精血已经被重剑吸的干干净净,陆江见此,心都在滴血,他将装满的两个玉瓶收入储物袋里,又拿出一个玉瓶,直接钻进了虬龙灵海里,想搜刮最后的精血,让陆江欲哭无泪的是,整个灵海里早已干涸,任他如何都再也收集不到一滴精血,愤怒的看向重剑,陆江在这一刻几乎想将重剑砸了的感觉。 这可是无价之宝虬龙精血啊,竟被重剑吸了如此之多,陆江有股想晕厥之感,不过,愤怒归愤怒,但陆江还做不出把气发在一把剑上,在感叹造化弄人之时,陆江强压下心痛,开始打量着这个灵海,他心里正在犹豫是否要将灵海也搬走。 “被虬龙精血浸了如此之久,这灵海或许也不凡。”陆江嘀咕道,随即,他转身拿起重剑,发觉吸收了虬龙精血之后,重剑表面散发着一股青色光芒,陆江也没多想,便走到灵海中心,开始切开虬龙的灵海。 就在陆江将重剑插入灵海中,准备分割之时,他突然察觉到脚下有一物,他低头一看,不仅惊呆了,这地上趴着一个约莫小手指粗大,不到一尺长的青色小龙。这小龙趴在灵海地面,小眼紧闭,仿佛是在熟睡中,陆江连忙蹲下身子仔细打量一番,这青色小龙与虬龙一模一样,只不过是缩小了无数倍而已,只不过,陆江并没感受到小龙的生命气息,心中猜测这小龙不知已经死了多少年了。 “这小龙是这头虬龙的元神?不对,这虬龙的元神不会只有这么小,难道是虬龙的元神碎片?”陆江琢磨着,他拿出一个玉盒,准备将这小龙装进玉盒里,日后再去研究一番,就在陆江右手刚触摸到这青色小龙之时,这青色小龙的瞪开了双眼,发出尖锐的龙吟之声。 “嗷!!” 声音惊天动地,震耳欲聋,形成一股音波迅猛扩散,引起空间剧烈嗡鸣,这小青龙大叫之后,挣扎一番,直接钻入了陆江右手掌心,消失不见。 “我艹!!”陆江吓的直接往后跳了一步,又迅猛的甩动右手,想将这小青龙甩出,但让陆江惊惧万分的是这小青龙竟然顺着右手游进了自己灵海中,看着趴在灵海人魔子旁的小青龙,陆江惊呆了,这小青龙竟闭上双眼飘在灵海里,仿佛进入了沉睡一般。 “这虬龙没死??怎么可能没死?”看着灵海中的小青龙,陆江越想越心惊,若这小龙是这头虬龙的元神碎片,一旦等这小龙恢复了力量,那岂不是要将自己吞噬?打了个哆嗦,陆江想把这虬龙逼出体内,但尝试数次都无果。 就在陆江惊疑不定时,耳边依旧响起小青龙大叫的回音,陆江猛的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变,拿起重剑便跑出了虬龙灵海,陆江担心这小龙的大叫声音会引起来他人,若被他们得到了七花血络草,那就得不偿失了。 跑出虬龙龙头,陆江仔细查看着四周,发现并无异动,但陆江总感觉此地已非久留之地,这小龙的咆哮声音极大,谁能保证这四周没人听到?思索片刻,陆江打算在等上十天,若十天这七花血络草还未开花,就离开此地。 随后,陆江拿出了从虬龙灵海里收集到了精血,又看了看七花血络草,他打开瓶盖,倒出一滴精血在这七花血络草根部,既然这血络草是依靠虬龙血骨来生长,陆江想试试以虬龙精血能否催熟这七花血络草,看着精血迅速被七花血络草吸收,陆江不仅有些期待。 陆江不知道的是,在青色小龙大叫的之时,焚天遗址某地,一名魁梧青年盘坐一座遗址上,这青年额头有着两根尖角,显得格外奇异,他样貌粗狂,虎目、浓眉,却有股威严之感,在小青龙大叫之时,青年猛的瞪开了双眼,他喃喃着:“好精纯的虬龙气息,难道…有人找到了先祖么?”,话语未落,魁梧青年纵身一跃,化作一条十丈小龙朝着声音来源处飞去。 不仅是这青年,就连整个焚天遗址近三百名来自虬龙氏族的青年高手都听闻到了这声龙吟声,他们皆是抛下手中之事,迅速的朝着声音来源急奔而来。 在等待七花血络草开花之时,陆江又打起了虬龙龙头的主意,他将虬龙灵海全部切下丢入储物袋,与此同时,他每日都会滴出一滴虬龙精血来催熟七花血络草,让陆江欣慰的是,七花血络草已经有了要开放的迹象。 在等待的第八天,陆江突然听到了一声龙吟之声响彻天地,这让还在分割鳞片的陆江打了个激灵,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七花血络草的边缘,看着依旧未开的花蕾,陆江暗骂一声,直接把七花血络草根部一米之内的土壤全部挖出,放入储物袋后,他毫不犹豫的拿出天朽子给的三颗传送石,直接捏碎,消失在原地,传送石虽昂贵,但与性命相比又算的了什么?若被虬龙一族撞见,恐怕,必然会遭受他们追杀,不管是在焚天遗址还是出了焚天遗址。 “吼!”在陆江消失的瞬间,龙吟之声响彻天地,天际处浮现了数条虬龙,当到达这山脉上空,他们化作了人形打量着下方被陆江挖的坑坑洼洼的大地,当看到那被陆江已经分割的七七八八的龙头之时,虬龙氏族的青年高手瞪大了双眼,若非是从其中感受到浓厚的虬龙气息,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是他们虬龙氏族的先祖。 “先祖!!”一名身着紫衣的青年突然惨叫一声,他降落在地,跪在龙头前方,其余虬龙氏族的高手也全部跪在地面,一个个神色狰狞万分。 “找!找!找!!!凡是有我族气息者,杀无赦!敢冒犯我虬龙先祖者,不管是谁,我虬雄势必要你将神魂抽出丢入太古炼魂狱!!!” “是,少族。” 正文 第八十二章 苦修 在虬龙氏族青年高手暴走之时,一切的作蛹者陆江正盘坐在一个大山中,因传送石传送到这里后,陆江并没有寻找机缘、造化,而是寻了座山,在隐蔽处凿出了一个山洞,陆江将还未开放的七花血络草连带土壤埋在了这山洞中,并倒出一滴虬龙精血在血络草的根部,不放心的陆江又拿出虬龙血肉埋在了血络草的下面。 对于这七花血络草,陆江很重视,一个五花血络草的血络花药效如此惊人,这让陆江很期待七花血络草的血络花蕴含何等的力量,不过,暂时陆江还不敢吞服,他担心无法承受这股力量,落得爆体而亡的下场。 安顿好血络草后,陆江这才松了口气,这第七花能否开出就只能看天意了。沉吟少许,陆江收敛心神,查看着浑身遍及的青色鳞片,不仅苦涩,这些龙鳞覆盖全身虽如同战甲一般,但陆江却不知该如何将龙鳞收回体内,这让陆江不免担心起来,一旦被虬龙氏族弟子撞见,一眼就可以认出自己偷了他虬龙氏族的先祖啊。 “得想办法将这龙鳞收回体内啊。”陆江喃喃自语,随后,他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祭出了重剑,走出山洞,开始苦练灵技一弑起来。 虽然踏入了磐灵后期,面对道源界的强者,除了少数几人外,陆江都有把握一战,但面对古仙天的青年高手,陆江就有些底气不足,所以他打算在这几个月里苦练灵技一弑、破钧,从而来提升实力,至于是否要突破到九磐第二重,陆江并不着急。 双手持着剑柄,陆江浑身肌肉高隆以纯粹的**力量迅猛挥出一剑,一剑宛如蕴含碎裂空间之力,引起阵阵音爆之声,陆江又在瞬息之间劈出第二剑,一剑落下又是一剑,陆江以最快的速度连续劈出。 灵技一弑追求的是速度和力量的完美结合,速度越快、力量越大,这简单一击爆发出的力量就越强,按照灵技上描述,速度快到极致,可在瞬息之间劈出百剑,甚至千剑、万剑,陆江此时只能在瞬息之间劈出一剑,陆江打算在这几个月里,苦练一弑最好能做到瞬息之间劈出十剑,若能如此,陆江相信这焚天遗址里的青年高手,没几人能够抵挡一弑的威力。 伴? 大魔 第 22 部分阅读 一弑的威力。 伴随着陆江迅猛劈出一剑又一剑,音爆之声密集响起,如同放鞭炮一般回荡在四周山谷中,至于是否会引起他人注意,陆江并不担心,只要不遇到古仙天之人,他有把握就此斩杀。 三日后。 “三十一万五千七百五十八剑。”陆江奋力的挥舞着重剑劈出一剑,吃力说道,这三天来,陆江重复着一个动作,速度从快到慢,又从慢到快,不断的循环着,此时,他浑身遍及的龙鳞都被汗水打湿,体内涌现出了乏力之感,但陆江并没有停止,而是咬牙继续坚持,他走的是力灵之路,需要挖掘**的潜力,在筋疲力尽之下往往就能挖掘,所以,陆江不想就此放弃,继续挥舞着重剑。 修炼永远是枯燥的,有人在这枯燥里寻找乐趣,也有人在乐趣里走向枯燥,陆江沉入其中乐不此彼,不断挥舞着。 “呼。”整整坚持了十天,劈出了近百万剑后,陆江浑身再也生不出丝毫的力量,松开了重剑软瘫在地,待恢复少许力量后,陆江从储物袋里拿出装了五花血络草的玉盒,打开之后,摘取一片血络花,吞服下去。 与上次一样,血络花入肚,形成一股澎湃的力量冲入体内,陆江只感觉浑身肌肉在贪婪的吸收着这股力量,有了上一次经验,陆江紧咬着牙关,任由身体各部位吸收血络花蕴含的力量,感受着身体在逐渐强大,陆江痛苦而有惊喜着。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一天,血络花蕴含的药力便开始散去,而陆江的身体再次提升了一个层次,浑身力量澎湃的陆江,再次站了起来,查看体内后,陆江发觉这一次血络花的药效没有上一次服用那么强,陆江猜测很可能是服用的次数越多,药效就越低,沉吟少许,陆江继续苦练一弑。 这一次,陆江坚持了二十三天,当劈出近三百万剑后,陆江再次软瘫在地,他又拿出血络花,吞服下去,就这样,陆江坚持了三个月。 这日,陆江站在山洞前,手持重剑,双眼紧闭,静静的将**力量提升到极致,他猛的力吼一声,迅如闪电般的劈出一剑。 与以前不同的是,陆江这一重剑落下竟形成了近十道幻影,仿佛是一剑化成了十剑,而又似十剑归一一般。 “轰!!”一声雷鸣巨响突兀炸开,重剑落下,空间竟浮现了一丝龟裂纹,听着耳边回荡的巨响,看着重剑剑端的空间裂纹,陆江目光微眯,喃喃道:“瞬息十剑比瞬息一剑蕴含的力量大的太多了,若动用浑身的磐力,力量会更强数倍。” “不知遇到古仙天的青年高手,此时有几成战胜的把握。”陆江自言自语,沉吟许久,陆江也不知道有几成把握,不过,他有自信的是一弑的威力,就算是古仙天青年高手也没几个人能抵挡的住,陆江之所以没有战胜的把握,是忌惮他们的传承以及灵器。 这三个月来,陆江提升的不仅仅是一弑,还有**力量,加之吞服血络花,让他的**已经强横到一个极点,而他修为也越发精进,离踏入九磐第二重几乎只有一膜之隔。 吐了口浊气,将重剑收回储物袋里,陆江走进了地洞里,看着那七花血络草依旧还未完全开放,陆江不仅有些无奈,沉吟少许,他咬了咬牙,又拿出装着虬龙精血的血瓶,倒入一滴在血络草的根部,此时,陆江只期望这七花血络草能够开花,并且蕴含的力量很强,否则,他就要亏大了,这虬龙精血珍贵异常,他已经在血络草上花了十八滴了。 随后,陆江又内视灵海,发觉那小青龙进入灵海后,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虽想把他赶出灵海,但陆江一时对他束手无策,只能任由他沉睡了,打量少许这小龙,陆江走出山洞,开始修炼灵技重钧。 与灵技一弑不同的是,重钧则是追求的是力量的叠重,也就是融合,融合的越多,那么威力就越大,这对于力灵而言,无疑最适合的战技,毕竟,每位力灵擅长的是赤手空拳的搏斗。 缓慢挥舞出一拳,陆江闭上双眼,静静的感受着体内的力量,找寻融合力量的契机。 时间总在指缝里不经意的流过,沉浸在修炼中的陆江已经忘记了时间,彻底沉入灵技重钧中。 当陆江到达此地整整半年后。 陆江站在山洞前,他缓慢的挥舞出一拳,挥出的速度虽慢,但伴随着他的动作,空间剧烈的震荡,诡异的是空间震荡但并没有任何声响发出,这个情景与陆江当初见到褚渊之时,一模一样。 “四重,四重是我此时的极限,不知…力量最多能融合几重?”陆江皱着眉,心中暗道,这三个月来,他无时无刻不再尝试融合力量,但让他失望的是,他融合了四重力量之后,很难在往上踏出一步,这让陆江猜测是否是自己的力量不足以融合五重力量。 不过,绕算如此,陆江此时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同等级力灵太多,沉吟许久,陆江目光微眯,喃喃着:“来焚天遗址已有近九个月的时间。是否要去寻找地图上所指示之地?”,陆江不知焚天遗址有多大,想找到天朽子所给地图指示之地不知要多久,所以,陆江也不敢浪费时间,但让他无奈的是七花血络草依旧未开花。 “罢了,在等三个月吧,而我也是时候该冲击九磐第二重了!”陆江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