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刘辩》 三国之刘辩 第 1 部分阅读 《三国之刘辩》 阅读提示 各位大大们。 翻阅此书请注意一下几点: 第一,本书乃YY小说中的一员,YY程度:适中 第二,看过之后,请投上一票,谢谢。 第三,有何宝贵意见,请留言,切勿谩骂,谢谢。 第四,由于工作原因,本书更新时间不稳定,不过,本人会尽力。谢谢大家支持! 第五,本书属于YY小说,书中发生的事情可能比真正的历史要早或者要晚,对于书中的历史人物都是按照我自己的一些理解而塑造的。或许和大家的理解有所冲突,还请大家不要在乎这些,切勿对号入座!毕竟本书是YY的嘛! 第六,可能本书前面有些无味。请大家耐心看下去,第一次写作,难免有些缺乏。请大家放心,我会努力的! 最后,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 祝大家阅读愉快! 关于主角 姓名:刘辩在世:176年—190年在位:189年四月-九月年号: 光熹~189年四月—八月昭宁~189年八月—九月刘辩是汉灵帝刘宏与皇后何氏的独生儿子,也是灵帝在世时存活的诸皇子中年龄最大者,即为长子。 刘辩辩出生后没有养在皇宫中,而养在道人史子眇的家里,不敢叫他的本名,称他为“史侯”。因为史道人有道术,何氏想凭借他的道术保护刘辩。 至于本书为什么为选择刘辩做主角呢? 原因无他,没事干的时候,我最喜欢看小说了,尤其是历史性的,历史里面也最喜欢秦汉三国了。 说来惭愧,我所知道的三国历史还大多数都是看YY小说知道的。 但是看到那么多三国类型的小说之后,却发现,大多数都是以历史猛人为主角,什么曹操啊,刘备啊,包括一些武将啊之类的。 我却发现大家忽视了刘辩这个人。 说来也是,历史上,刘辩不过只做了不到半年的皇帝。 加上史书上,也大多都称刘辩为皇子辩、少帝和弘农王等,一般不把他看作是汉朝正统的皇帝,并没有不单独为他撰写专属于帝王的传记。 被大家忽视也极为正常。 奈何我文笔有限,没有过多的写书经验,故而,我选择了刘辩为主角。 同情也好,好写也罢。只为了圆自己一个写书梦。 在书中,我会尽量去刻画刘辩的人物特点。因为没有资料可以借鉴,只有靠自己去理解,去推断。 我的幽默感很少,本书应该还是比较严肃一点吧?呵呵,我也不太清楚。 好了,不多说。 我也不想和有的人一样,在每一章后面都写拉票的话。。 只希望大家在看书的时候,能顺便给我投一票。。。鬼小生再次多谢了! 关于作者 关于作者先介绍以下我目前的处境吧。 我家在湖北,此刻人却远在浙江。 现在的我,正在一家海鲜店厨房上班。 每天上夜班,下午四点上班到凌晨三点下班。 诶,有的时候更晚,我就想不通了,这个螃蟹有个什么吃劲。 累死累活啊。。。。 这段时间更是调店了,更忙了,之前每天可以从容上网写作,如今只能仓促而作了,不过大家可以放心,虽然时间仓促,但我保证章节质量,只是更新速度要略降一点点。 不过,我已经决定了,下月15号(元月十五,也就是农历十二月初一)回家。 不仅回去过年,更是因为本书,家中有电脑,等回到家里后,更加方便和从容了。 说这么多,只是想说,这段时间,还请支持我的大大们耐心一点。 再次多谢大家的支持了!还请大家对本书多提意见,谢谢了,鬼小生这番有礼了! 日期:2009年12月26日 时间:早上:6。22 第一章 中大奖? “你好,欢迎来到时空梦想中心。” “………………” “你好,欢迎来到时空梦想中心。” “………………” “你好,欢迎来到时空梦想中心。” “………………” “帅哥,你好歹也回答我一句话好不好?人家很累的?” “我考。这***是什么地方?” “晕,拜托。你是脑残啊。刚不是说了吗。这里是时空梦想中心。。。” “你晕?我比你还晕叻,时空梦想中心?我草,看你长的人模人样的,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 “无语,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休息吧。等你什么时候清醒了,在呼我吧” “喂,等等,别把我一个人丢这里啊。喂……。我考,真没义气!” ……“不会是在火星吧?我考,看来我真的晕了。继续吧!” ……………………“这小子,还在睡觉。真是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来我们这里。这家伙,竟然还在睡觉。,气死本姑娘了。哼,不能让他这么舒服。我还得完成这次指标。好回去休假呢!” “啊!!!!!!!!!” 漆黑的夜空中,传来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当然,还有一个女人“阴冷”的笑声。 一个年轻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惊恐的看着周围,才发现,原来之前的都不是梦,在他面前的仍然是之间和他抬杠的那个相似都市丽人的职业女性。说到这里,该介绍一下我们的主角了,主角名叫刘政生,生下来就是孤儿,由于曾经被一对刘氏夫妇收养了一段时间,所以取名为刘政生。不过,在刘政生12岁的时候,一场意外,刘氏夫妇的去世,让刘政生再次成了孤儿。今年二十岁的刘政生在一家海鲜店里当服务员,那天因为刘政生再次受到顾客的“调戏”恼羞成怒的刘政生直接一拳挥了过去。下场由此得知。被开除。这还不算,骂骂咧咧的刘政生在回租房的时候,一不小心踩空了楼梯(刘政生住在贫民区,房间在三楼,楼梯就在房子的墙侧边上),结果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看什么看?清醒了没有。好了的话请赶紧领奖。我还要去休假呢!”机械般的声音,冷冰冰的语调。打断了刘政生的回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抱着这个思想的刘政生,开始观察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心思去想这个女人的面貌身材,因为,刘政生迫不及待的想要了解现在的状况。 “你好,请问你是谁?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咦!这小子?”也许是刘政生突然转变的态度,让这个女人有点惊讶,但很快就过去了。女人再次回复了冰冷状态。 “你直接称呼我为001好了。这里是时空梦想中心。” “001?时空梦想中心?”刘政生暗暗乍舌。 “那个,能不能详细介绍一下?” 看着眼前的男孩,001才猛然醒悟。态度开始慢慢发生改变。 刘政生并没有注意这些,因为他现在更想知道答案。 “你有很多疑惑很正常,那么接下来将由本人001为你作详细解释。我们来之于暖恒星,也就是你们所理解的外太空,这些就不详细介绍了,你知道了也没用。我们每年都会从你们的星球上选举幸运儿,你,就是我们今年选中的幸运儿!奖励则是可以回到未来以及过去的某个时代。而我们的技术相当完美,即使你回到了某个时代。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影响它本身历史的轨迹,简单一点,就相似一个游戏。不会影响现实!” 看着已经呆呆的刘政生,001暗暗微笑了一下,但并没有打扰刘政生听到001的介绍,刘政生的大脑有些短路了,因为这些太不可思议,几分钟过后,刘政生从错愕到沉思:这些应该都是真的,毕竟自己现在在个地方,还有比这个更好的解释吗?回到未来或者过去?刘政生的心理开始激动起来,在地球上,刘政生唯一的爱好就是看小说,当看到书中很多人回来古代或者未来的时候,刘政生的内心里充满了羡慕,要是自己是主角多好啊。现在有这个机会,自己为什么不好好把握呢。反正,老天让我在地球孤单一个人,不如回到过去,对,就回古代。去古代那个时间呢?三国!刘政生心里猛然一激,好。就回三国!” “喂,你好了吗?” 看到刘政生口水都留到衣服上的时候,001有点恶心了,她想不通开始还好好的一人,怎么现在成这样了。当然,穿越代表的含义,不是她能够理解的。 嘿嘿,抹去了脸上嘴角的口水。看这眼前的001。坚定的说道:“我想去三国。!” “你决定了?” “嗯!” “那好,跟我来吧!” 刘政生跟着001来到了一个酷似魔镜的地方。 一分钟后。 “好了。你可以进去了。!” 想到可以休假了,001的心理充满了期待感。! “这样就可以了。?”刘政生有点不明白。!进去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刘政生真的有点晕了。深呼一口气,刘政生踏进了魔镜。顿时一股强大的气体笼罩在刘政生的全身,看着镜外001脸上的笑容,刘政生怎么感觉到有种上当的感觉呢?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刘政生多想。没多久,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从魔镜的底部袭来,,镜外001的身影也越来越远……“不好意思啊这位朋友,上次因为我偷懒,导致这部机器有点问题,虽然不能穿越了,但是却可以让你重生,其实也差不多吗,反正你要回三国,我满足你的要求就可以了,至于穿越和重生,一样的。嘿嘿,祝你好运!我该去休假了……”原地的001暗暗想到。 不明所以的刘政生此刻正在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洞中穿梭。不知道,我们的政生要是知道001的想法会做何感受呢。言归正传。就在刘政生觉的无聊的时候,一股金色的“流光”瞬间突破刘政生身上的蓝色气体,相似一柄剑直奔刘政生的心脏,虽然觉得无聊,但是刘政生的注意力绝对是高度集中,毕竟他现在所遭遇的已经超出了他的认识。所以他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顿时,一股莫名的恐慌感在刘政生的心里产生,似乎那道“金色流光”感受到了刘政生的恐惧,就那么一会儿,刘政生似乎感觉到了它的气息并没有恶意,倒也放松了起来……“谁与某一战?”就在这时,一声铿锵有力且穿透力极强的声音让刘政生睁开了双眼,原本无边无际的夜幕此刻却变成了另外一股镜像,而刘政生的感觉就相似在看电影一样。看着“荧幕”上的画面,刘政生感觉无比熟悉。这好像是自己曾经看的一部电影的内容啊。对啊,是三国,里面的人应该是战神吕布!幡然醒悟的刘政生,此刻的心情极为的激动,在他“面前”的,乃是三国第一战神吕布吕奉先,荧幕中的吕布,面白无须,神采英俊,器宇轩昂,其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 看着面前的大军,吕布的眼神充满了轻视;“三姓家奴休得猖狂!燕人张飞在此!”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时,从大军中,骑马飞奔而来一人,直奔吕布所在,其人豹头环眼,浑身肌肉充满着爆发力。手拿丈八蛇矛!此人不是张飞还能有谁。看到这里,刘政生的心里更加确定了,同事注意力也更加集中了,毕竟,谁也不想错过一场世纪大战! 吕布闻言,顿时脾气暴涨:“某必杀汝!”顿时策马迎向张飞,“砰!”的一声,两人错马而过,张飞此刻心里万分惊讶!同时的吕布,心里也有一丝惊讶,不过,双方开始都低估了对方而已,易地再战! 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如同蟒蛇一样,企图缠住吕布,而吕布不愧为战神,手中的方天画戟应对自如,但战神不会仅仅应对而已,瞬间,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如同夏日中的烈火一样,飞天铺地的盖向张飞,张飞见此,丝毫不惧,抖擞精神,不低于80斤的丈八蛇矛,此刻在张飞的手中,似乎如针一样,瞬间挥舞,如同编制的一张大网,吕布见此,直接变招,化繁为简,画戟直取张飞眉心处,此刻,张飞的反应也不慢,挥动丈八蛇矛,敲开吕布的方天画戟,吕布一击不中,恼羞成怒,速度和力度同时增加,胯下赤兔也感觉到主人的战意,更加抖擞起来。 而张飞手中的丈八蛇矛挥如同绵绵不断的河水一样,让吕布也一时毫无办法,两人都为绝世战将,好不容易碰到可以与之一站的对方,更加的精神抖擞。不一会儿,两人已酣战五十回合而不分胜负!看着这一幕,刘政生的心情更加的澎湃了,不过,刘政生似乎觉的,如果继续战下去,败的一定是张飞,至于为何,还在暗暗思考的刘政生已经停止了想象。 因为,此刻的屏幕上再次出现了变故。 “三弟,云长助你!”从诸侯大军中拍马赶到一人,前来夹攻吕布,此人蚕眉凤目,赤面长须.面如红枣,手中拿的正是青龙偃月刀!此人不是关羽又是何人!吕布见又来一猛将,丝毫不惧,如果张三丰在这里的话,应该会发现,吕布的招式和他所创建的太极有的一比,三人呈“丁”字型厮杀,张飞关羽在前,吕布在后,关张二人却丝毫没有占到便宜,吕布的方天画戟如同太极里面的两仪图一,左右发力,时而借力用力,时而反戈一击!丝毫没有惧意,反而越战越勇,武功也似乎有所突破,吕布的心里充满了满足感,身为武将的他对武术有着近乎痴迷的状态,能有此一战,即死无憾! 而关张二人心里却充满了惊讶,他们没有想象到,两人的合击竟然也拿吕布没办法,要知道,他二人在一起的时间很长,配合的默契度非一般人的高,惊讶归惊讶,两人必定是三国名将!虽然惊讶,却并无惧意,这一点到和吕布一样,或者可以称之为武者的气概吧。言归正传,转眼间,三人相斗三十余回合。虽然增加一个关羽,可战况依旧,激烈而无伤亡! “二弟,三弟,大哥来也!”此刻,大军中再次策马冲出一人,其人没有之前两人的特点,有点类似与书生类型的,不过,与常人不同的是,他的耳朵却要大一些,看到这人,刘政生觉的,刘备刘大耳的外号还真没叫错。而这一幕应该就是三英战吕布的故事了。不错,刚才那人就是刘备刘玄德,其手持双剑,策马也来助战。刘关张三人很有默契的把吕布包围着,转着圈的围打,还是那句话,战神不愧为战神,在三人的夹击下,游刃有余。手中的方天画戟更加的和太极相似;一时间,战场上,全军安安静静,都被眼前的一幕而惊呆了,也包括置身度外的刘政生,他没有想象到三英战吕布,竟是这样的精彩,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刘政生内心里却想到了一句话:“盛名之下无虚士”虽然比喻有点不恰当,但是,三英战吕布流传了那么久,还真是不一般啊,! 言归正传。 四人酣战将近三十余合,仍旧不分胜负,但四人的体力得到了更多的验证!不多时,从城楼上传来了鸣金声,吕布虽勇,但也深知继续战斗对自己不是什么好事,便在暗中寻找机会突围,而刘关张三人也听到吕布那边的鸣金声,知道吕布想突围,更加的卖力,毕竟吕布的勇猛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想以后面对这样的敌人,更加的想留下吕布。三人的杀气更加的重了,吕布渐渐有些不支。心中有点急躁了,战斗这么久,吕布知道三人中,乃刘备最弱,猛然向刘备面上虚刺一戟,在刘关张三人中,虽然刘备的武功最差,但反应能力绝对比关张二人要快的多,刘备见吕布举戟刺来,吓了一跳,急忙闪开,就这样,在三人的包围中,吕布从刘备闪过的一角突破而去。八路诸侯军,一起掩杀……从三国故事,到刘政生在地球上成长和生活的日子。在屏幕中如同回忆,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再次出现的黑洞。刘政生才发现一切还没完呢:“怎么还没到?” 闲来无事。刘政生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三国的一幕幕给刘政生带来的绝对是震撼!绝对的震撼!特别是第一幕:三英战吕布。而刘政生自己不知道,观看此战之后,在刘政生的内心里迈下了习武的种子,而这一战也为刘政生在三国的武道途中起着很大的作用,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又想起自己在地球上生活中的点点滴滴,刘政生决定,绝对要珍惜这次机会,不说要在三国有多大的能耐吧,至少,要有属于自己的那份光彩! 沉思中的刘政生渐渐进入了睡眠,在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自信的笑容! “三国,我刘政生来啦!” ……穿越中……公元176年。 东汉末。 长乐宫,宫女何氏为汉灵帝刘宏产下一子,取名刘辩,在皇子辩出生之前,灵帝的皇子们都已夭折,原本应该高兴的汉灵帝刘宏,此刻却愁眉不展:说来奇怪,不知什么原因,刘辩出生之后,就一直陷入一种昏睡的状态,要不是有御医以命担保,此刻的刘辩早就入土为安了。就算如此,献帝仍旧无法释怀;毕竟在刘辩之前,自己的皇子都相继夭折:“难道天绝寡人之后?”说完便哭泣了起来,“皇上,龙体为重啊!”一尖细而又低沉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后世遗臭万年的十常侍之首张常侍张让,“张公(父),辩儿不知何故而昏睡不醒,眼看却后继无人,这叫寡人如何不能着急啊,寡人虽贵为天子,却和普通人一样,不孝有三,无后最大啊!”似乎心力憔悴,似乎虚弱,汉献帝刘宏说完这段话,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张让见状,扶其坐下:“陛下,千万要保重龙体,我大汉不能没有你啊,至于大皇子,既然御医瞧不出毛病,何不让那有着神秘道术的道士为大皇子看看?”“对啊,寡人怎么忘记这一点了。!”认准方法的刘辩似乎轻松了很多。看这眼前的宦官,心理由衷的感谢。“小奴倒有许多道行深厚的道友,此事就交由小奴来办!”“嗯,张公不愧大汉之功臣。寡人有尔,何需愁!哈哈”“陛下严重了,能为陛下解忧,乃小奴的荣欣。”…………“啊!!!”此刻,我们的主角刘政生终于“醒”了过来,刘政生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犹如重生了一样,显示着朝朝生气!故有一声吼叫,不过,没高兴多久的刘政生才发现,自己好像动不了:“不会是穿越到一个植物人的身上吧???”刘政生有些担心,不过担心归担心,刘政生开始观察现在的处境,也越来却害怕,因为他竟然看不到自己的身体!和穿越时候不同的是,现在周围都是一片白色。和魔镜的诡异不同,白色的光芒让人感觉到安静和庄重,不过刘政生却无法注意这些,从发现看不到自己的身体之后,刘政生再次陷入了莫名的恐慌之中:“诶!别人穿越不是王公贵族就是猛汉!怎么轮到自己了,既然是个植物人” “呵呵,小兄弟,莫要恐慌,现在不过是在你的心之灵台里面而已!”就在刘政生准备接受自己成为一个植物人这个残酷的现实的时候,猛然出现的声音,让刘政生吓了一大跳,过了一会,“原来是幻觉,诶,现在自己真是疑神疑鬼的!”当刘政生自我安慰的时候,“呵呵,小兄弟,莫要恐慌,现在不过是在你的心之灵台里面而已!”声音再次传了过来。这次,刘政生确定这不是幻觉,而且,他听不到发声处,似乎这个声音从自己的内心里发出的一样,不管如何,刘政生现在已经不再恐慌了,是福不是或是祸躲不过,经过了这次的事情,刘政生完全有理由相信有些东西是超出自己的认知的,该来的总要来,“你是?”心态慢慢静下来的刘政生冒这试试的态度,“说”到,“呵呵,是贫道唐突了,吓着小兄弟了,不过小兄弟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嘛。呵呵,小兄弟可还记得你穿越时候的一道金光?”“想不到那到金光竟然是个人?”尽管平静的刘政生又疑惑了,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更详细的内容:“这个,当然记得,只是我现在脑袋有点晕,嗯,还请,还请大哥解释以下。”或许是看到刘政生有些窘迫的“表情”那人道:“呵呵,小兄弟真有意思,不过要是换做常人,估计早就吓昏了,小兄弟的接受能力还是让我挺佩服的。 好了,我也长话段说了,小兄弟知不知道修真人?”“修真?这个世界还真的有修真者?”刘政生“点”了点头,毕竟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嘛,现代YY小说,毕竟些修真的也不少。“小兄弟既然知道修真就更加省事了,也少了我一番介绍。我乃火云星一修真士,因为师门任务,而遨游太空,不想,却被一宝物(魔镜,主角穿越用的机器)吸入其中,原本我以为破之小事,结果,我发现这宝物的力量很诡异,不管我多少内力,它都照吃不误,于是,我就这样被困在了其中。直到小兄弟的到来。” 原来是这样啊,刘政生笑了以下,因为,后面的情节对于他这个沉迷于小说的人来讲,真的太好猜了:“于是,你便向寄宿在我身上,然后逃出魔镜?”“小兄弟真聪明,不错,我也不知道被困了多久,直到我的肉身破灭,只剩下元神,我原本以为,元神终究逃不过肉身的命运,结果我发现,那宝物,也就是小兄弟所说的魔镜,对我的元神没有丝毫的伤害力,所以我才得存至今。说来还是小兄弟救我之命啊!”果然不出刘政生所猜测:“嘿嘿,应该还有下文,比如报恩啊,奖励啊,什么内功全传啊之类的。嘿嘿”刘政生的心里暗暗得意着。不过嘴上却道:“既然道长已经脱身,为何还停留在我身上呢?”“呵呵,是这样的,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重头戏上演,刘政生此刻的心理越发得意了。 “小兄弟既然救我之命,贫道别无报答之法,只好把小兄弟带到这里,想必小兄弟很奇怪自己现在的状况吧?”“真是个老狐狸,既然转移话题,不过倒也是真的,我既然为了奖励而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了,他既然是修真者,应该会有办法的”暗暗惭愧的刘政生有些不好意思了:“呵呵,还请道长解我之难!至于报恩一说,谈不上,呵呵谈不上。”“哈哈,其实,小兄弟已经穿越到三国了,而且即将贵为太子,而小兄弟现在的状态,其实是贫道之为,一为和小兄弟说说话,二为报答小兄弟救命之恩。小兄弟现在就在自己的心灵之台中,心灵之台小兄弟应该不知道吧?”刘政生闻言,点了点头。 “心灵之台,乃是一个人,生命的本源,故而,如若心灵之台受损,人亦然受损,反之得益,则无“穷”。小兄弟可明白?”懵懵懂懂的刘政生木呐的点点头(讲的这么模糊,刘政生当然有些呆拉。)“小兄弟也不用细想,以后小兄弟如若有缘,必会靠自身力量进入心灵之台,自己去探索,受益无穷!这个尚且不谈也罢!好了,还是解释一下小兄弟现在的状态吧。小兄弟已经重生为人,要知道,人出生的时候,周围所面临的灵气是最重的,修道之人的最终乃是爱,而母爱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爱之一,必然灵气充足,我所做的,就是帮助小兄弟吸纳了这些灵气,因为常人是不会知道这么多的,也不了解这先天灵气的重要性。”“既然是这样啊,那小子谢谢道长了。”似乎感受到刘政生不在乎的语气,那人有些着急了:“小兄弟可休要轻视这灵气。简单点说就是出生时吸收灵气的多少,或多或少会对一个人的能力产生影响力。而且只有婴幼时代才能吸收。这也就是你们常人所说的天赋。” “啊!”听到这里的刘政生,有些开始对这所谓灵气感兴趣了,毕竟,他从道长那里听到自己重生了,那既然重生了,天赋肯定影响他自己以后的征途:“还望道长见谅!小子无礼了。”也许是刘政生真诚的语气原因,那人没有和刘政生计较这么多:“诶,其实这是贫道回报小兄弟救命之恩的第一个方式。因为贫道肉身已灭,实力不如以前5分之1,所以只有做这么多了,还望小兄弟见谅。至于第二个,小兄弟等我走之后会收到的。”在听到那人话,刘政生的心里有一丝惭愧,同时又有一丝期待“这第二个会是什么呢?” “小子贪心了,不过,道长,你肉熟已灭,那该如何脱身?”“呵呵,多谢小兄弟的关心,不过,我也该走了,毕竟被困这么多年了,我也该回师门看看了。以后,如若有缘,我们还会见面的,那么小兄弟,祝你在三国顺利,走了!” “噫!” 刘政生再次呼叫,结果再也没有声音了。或许,他真的离开了:“修真者真牛逼,说走就走,艾,咱还是当咱的凡人吧,听那人说,我重生了,并非穿越,虽然知道穿越和重生没什么大的区别,不过,有几年要郁闷咯(重生之后的幼童时代),对了,那人还说我即将贵为太子?哈哈,加上天赋(虽然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但刘政生还是很高兴的)还有未知的回报,三国之路应该更加顺利了吧,哈哈!” 似乎累了,似乎睡着了,不管怎么样,重要的是刘政生再次昏睡过去了,或许他的再醒之日,就是闯荡三国之时吧! 第二章 我是刘辩? 熹平五年-初平元年正月二十一 癸丑日 长乐宫-永宁殿 今日是刘辩整整昏睡了九天(刘辩是熹平五年-初平元年正月十二癸丑日出生的)。 “啊。”刘政生大叫了一声,不过却变成了婴儿的哭声,此刻,刘政生才知道自己已经醒了过来,而且真的如那人所说,自己变成了婴儿,心里别提有多郁闷了,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他才真正感受到众多穿越者成为婴儿的痛苦了,不过想想自己以后将贵为太子的时候,心里稍微好过了很多:“至少,以后不愁吃不愁穿了。”刘政生暗暗想到,不要说刘政生没追求,身为孤儿的他,可受够了吃穿的苦了。扯远了。 刘政生的一声哭声,顿时在长乐宫传开了:昏睡整整九天的大皇子刘辩终于醒了,刘政生只知道自己是皇子,却不知道是史上那位皇子,感受到外面的吵闹声,不知一切的刘政生还暗暗不平:“妈的,皇子就是皇子,就跟普通人不一样,哭一下,就惊动那么多人。真是**啊!” “辩儿,我苦命的辩儿,你终于醒了,可吓死为娘了。”还未听完整句话的刘政生,发现自己被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给报了起来。看着怀中的婴儿,何贵人(宫女何氏母以子为贵劲升为贵人)心里感慨万千:“他就是我的儿子啊,也是我以后唯一的依靠啊!有生之年定不会在让辩儿受伤害了。”或许感受到何贵人的浓浓爱意,刘政生的心里被触动了,原本这一幕是很平常的,不过对于刘政生来说,却是第一次,不过,刘政生很快从感动中清醒过来,因为他想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比如,现在是三国什么年代?自己是什么身份?蜀、魏、吴,三国那个是自己现在的归属?辩儿?刚才好像听到眼前这位属于自己母亲的人叫的?“皇上驾到!”一声让刘政生十分刺耳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刘政生的思考,毕竟,这个时代,自己的便宜父亲出现了,不一会儿,刘政生看到一个穿着华丽,大约30余岁的年轻人迫不及待的跑到自己跟前,一把将自己抱来。 “辩儿,你终于醒了,哈哈,我刘宏有后了!哈哈!”“天佑大汉!”整个长乐宫传来了侍卫、宫女、太监。整齐的声音,“大汉?刘宏?辩儿?难道?”刘政生开始郁闷到,不一会,他确定了这个事实,他并没有到三国时代,不过却不远之,如果没错,他应该穿越到东汉末期了,至于自己的身份,应该就是历史上只当了四个月十三天的皇帝,死后被自己弟弟汉献帝追封为弘农怀王的刘辩,自己的父亲就是那个喜欢经商的汉灵帝刘宏了,想到这里,刘政生的心里甭提有多郁闷了,不过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他郁闷了,不一会,朝中大臣都来观望了,“天佑大汉。!”今天刘政生听到最多的一句话了,看到下面各种各样的大臣,刘政生的心里不知道如何形容,文官、武官、宦官、应有尽有,“不行,我不能让历史重演,既然我现在是刘辩了,既然我知道了历史,如果我真的重蹈覆辙,那我真的就太失败了,既然三国还未划分,那么就由自己成为这个世界上的主宰!”想到这里,刘辩(为方便,以后刘政生就改叫刘辩了)释然了。不过,刘辩却没发现一点,当刘辩在内心发誓的时候,那种自信的气势已经把满朝文武唬住了,大臣们很困惑同时也很惊讶。面前这个还是婴儿的刘辩怎么会有如此的气势,难道真的是天佑大汉,特降明君?“小奴恭喜皇上!”一宦官最先出列,不是张让还能有谁,“哦,张公,喜从何来?”“陛下当有二喜,其一:天佑大汉,皇子苏醒,圣上有后,其二:皇子婴幼时,面对满朝文武,毫无小儿姿态,傲然而目,实乃我圣上之喜,我大汉之喜也!”“哈哈,张公所言对极、对极!”听到张让恭维的话,汉灵帝刘宏很高兴,毕竟没有人不愿意别人夸奖自己儿子的,帝王也不例外。“恭贺陛下,天佑大汉……!” 不多时,皇子辩苏醒,傲世群臣之势传遍大汉! 而我们的主角刘辩却不知道这些事情,昨日见国群臣之后,刘辩感慨万千,加上婴幼喜眠,被奶娘带下休息,而其父刘宏和群臣均又借刘辩之名**三天。此刻,刘辩正在床上思考呢:自从昨日会见群臣(跟刘宏一起)之后,刘辩的心里竟然升起了要做皇帝的念头,不过这也不能说刘辩心高,在地球上,从捡垃圾到酒店服务员,这段时间,刘辩除了乞讨没做过,基本上所有的贱业都做过,也尝过饿肚子的滋味,故而再世为人,而且重生之后的皇子身份,已经激发了刘辩内心深处对权贵的渴望,一想到这里,刘辩的内心又有些惶恐,因为,刘辩深深知道一个道理:实力代表一切,枪杆子里出政权,虽然没有读过多少的书,但是,在社会上的经历,让刘辩比同龄人更加了解这句话的道理,而重生之后来到东汉末期,刘辩比之这个时代的人的优势。无非就是知道一些历史走向和历史中的猛人而已,至于发明什么之类的,简单一点的还能理解,毕竟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嘛,深奥一点的,刘辩就没办法了。 想到这里,刘辩有些沮丧了,在这即将大乱的时代,没有实力,说什么都是空话而已,转眼又想到历史上真正刘辩的下场的时候,刘辩的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他不愿意走老路,更不愿意坐以待毙,一想到这里,刘辩的一双小拳头捏的紧紧的:“为什么,难道我真的要像历史上的刘辩一样?不,不行!!!”如果有人在的话,我想会被刘辩此刻的样子吓坏,很难想象,一个婴儿的狰狞模样,良久。。。看这窗外的明月,刘辩的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经过这次重生的经历之后,刘辩的心理能力超强,慢慢刘辩再次找到了平衡点,因为,他忽然想到:自己虽然没有多少优势,但是自己却忽视了几点,那就是在这个时代,汉朝的百姓大多数还是忠于大汉的,而文人武将们,却对名声极为看重,那么,这样的话,自己可以利用的方面就广了许多,而自己身为大汉大皇子的身份,就是一个很大的助力,第二,那个道长多多少少增加了自己的天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聊胜于无,在加上第二个未知的回报,刘辩相信,不会比第一个差到哪里去,第三,刘辩忽然想起,历史上的刘辩小的时候并不是住在皇宫,而是被一个叫史子妙的道人带走,至于什么时候回皇宫的时间,刘辩忘记了,不管怎么样,至少刘辩有离开这皇宫的机会,刘辩深信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至少会比自己在皇宫的作为要大了许多。想到这里,刘辩的心里充满了希望和期待,没有努力付出过,哪能有回报?深呼一口气的小刘辩,可能想太多的原因吧,疲乏充斥着小刘辩的全身,刘辩再次进入睡眠。。。。 转眼间,二年过去了,我们的主角刘辩也二岁了,宫里的侍女太监们,十分喜欢这个不哭不闹的皇子,饿了或尿尿,刘辩都有其自身的表示,时间长了,大家都熟悉了,自然而然没有那么多的麻烦,两岁后的刘辩,虽然还是那么的小,可刘辩已经比较满足了,毕竟比起婴儿时代,至少刘辩现在可以自行走路了,想到学走路的时候,刘辩总会想笑,不过,刘辩的天赋还是很高的,一岁学走路的时候,不一会,刘辩在侍女和太监们忐忑不安的心情下小跑了。两年的皇宫生活,身为皇子的刘辩,身上 三国之刘辩 第 2 部分阅读 上已经有一点所谓的皇家气势了,不得不说,一个人身上的气势跟环境有很大的关系,打个比方说,暴发户也很有钱,但身上却没有那种家族企业式的老总身上的那种气势,尽管后期为了融入所谓的贵族阶级,而去刻意培养气质,但很简单,气质是可以培养的嘛?扯远了。。。 在这两年的时间里,刘辩慢慢发现自己身上的一些特点,但就力量而言,两岁的刘辩已经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举起重大百斤的大石(非公斤),用天生神力也不为过。记忆方面,刘辩继承了所有穿越者的特征,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刘辩还发现自己的感官能力(也可以说是精神力吧)超强,打个比方说,刘辩一个人在房间的时候,整个宫殿(刘辩住房的宫殿,并非整个长乐宫)的一切,都会显示在刘辩的大脑。而这一切,刘辩都算在了那位无名道长的身上,除此之外,刘辩根本想不通一个两岁小孩竟能拥有这些超乎常人的能力。两年来,刘辩除了锻炼身体之外(有限制的锻炼,毕竟刘辩此刻才两岁,过度会伤身体的,那就不是刘辩愿意看到的了),就是跑到藏书殿“充电”,有意思的是,刘辩竟然在书殿里找到一本叫做《养性延命录》(其实这是南北朝陶弘景的书,先杜撰吧,毕竟本书是虚构的,请广大读者不要太较真),刘辩发现,这应该是中国比较早的健身方法了,不过刘辩却越练越发觉的这并非健身方法那么简单了,有点相似于华佗的五禽戏外动内静、动中求静、动静兼备、有刚有柔、刚柔并济、练内练外、内外兼练的仿生功法。刘辩以前之相信身体的锻炼,经过穿越此事,刘辩越发觉得有些东西是存在的,可能有什么原因渐渐被历史遗忘而已。原本只有武侠小说中才出现的内功,刘辩此刻已经做到了,并且看的到,“摸”的着的,练习《养性延命录》有一年多了,刘辩发现自己的体内,应该说是腹部,有一团白色的气体,沿着全身经脉游走一圈,让刘辩有着说不出快感,而且,刘辩还发现,白色的内力越练越纯,越练越浓厚,同时是自己的力量和精神力也在不断提高。不过,刘辩不知道的是,他早已经超出了《养性延命录》所记载的东西,应该算是自行摸索,自成一派吧。这些是个人能力方面的,在藏书殿,刘辩不仅看这些,兵法不用说,甚至包括一些古代小说,刘辩都看了,洛阳百姓早就听闻皇子辩喜读书的消息。而且有越传越广之势,读书则是刘辩故意让人发现的,因为他知道,这是扩大自己名声的方式之一。 两年来,除了自己的母后何皇后(原本的宋皇后被废,何贵人升为皇后)常来看自己(刘辩和奶娘住在一起),至于便宜父亲汉灵帝刘宏到也常来,不过每次来,刘辩总会从他虚弱的脸上发现一丝和何皇后一样的忧愁,刘辩知道他们在愁什么,刘宏本来已经失数子,在加上他们眼中的刘辩没事的时候常爱发呆,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刘宏深怕再次承受失子之痛,故而担心,一时对刘辩也甚是溺爱。“爱妃,你看辩儿会不会有佯?”在长乐宫淑芳殿(皇后住的地方),豪华的床铺上,一对男女或是刚经过爱的沐浴,此刻正相拥一起说话,除了汉灵帝刘宏和何皇后还会有谁?“奴家知晓陛下的担忧,奴家何尝不是呢,辩儿两年来的表现,众人皆知,虽喜读书,可行为超乎常人。唉。难道!”何皇后忧愁的口吻,顿时也影响了刘宏,“那依爱妃之意,这该如何是好呢?”“传闻有鬼上身之说,毕竟,这皇宫已经……怕只怕,还是辩儿出生之日昏睡九天的后症,奴家日夜思量,无奈,上次奴家哥哥(何进)来此,亦听闻此事,商量之后,奴家觉的,与其我们担心,不若将辩儿先暂时送往史子妙那里暂养,传闻史子妙道术深厚,凭借其高深道术,辩儿随其,亦可安然无事。”虽然何皇后的话有些含蓄,但刘宏也不至于糊涂,也明白何皇后的意思:刘宏相继失子,恐皇宫有鬼,不过刘宏也很迷信,并没有计较何皇后的意思:“诶,看来别无他法了,只是,爱妃可舍得?”“奴家哪里舍得,只是,为了辩儿,也为了陛下,奴家也只可如此了!”说完,何皇后哭泣了起来,刘宏赶忙安慰:“真是苦了爱妃了,不过,事已至此,只好这么办了,明天爱妃传那史子妙一见,好生交代。辩儿就交由他了。”“陛下……”“爱妃……”话已至此,刘宏何皇后夫妇二人竟然相拥而泣…… “道长,辩儿先暂时由您教养了,希望道长好生待之!”长信殿上,汉灵帝刘宏看这眼下的一人郑重说道,语气哪有一丝帝王之势,“贫道必不负皇上所托!”只见这长信殿上,直立一人,其头发花白,留有长须。一身寻常道袍尽显气质,双眼平淡有神,看似柔弱的身躯,尽显仙骨道风之态。看着此人,被何皇后抱着的刘辩猜测到此人应该就是史子妙,而观察史子妙此人并非一般神棍,刘辩倒也满意。想到可以出宫了,刘辩的心里暗暗窃喜,不过却不能表现出来,刘辩外表已经安静。而另一人,浓眉大眼,硕大身躯,犹如市斤屠户,当何进也。偌大的长信殿此刻异常安静:话说完之后,刘宏便转身而立,看到这里,刘辩的心里有一丝的感动,虽说帝王无情,此刻倒也寻常!只是苦了何皇后了,从抱着刘辩开始,就开始哭泣,现在却强忍住伤悲,因为她的身份不允许,何进也一副不舍表情,此刻的何进没有大将军的风范,有的只是一个舅舅的表现,心里虽然难受,但比之灵帝和何皇后要强上许多,当把刘辩交给史子妙之时,刘辩从何皇后的手上感受到不舍之情,心里顿时难受起来,虽然历史对其的评价不好,但不管怎么样,此刻是刘辩的母亲,没有享受过母爱的刘辩,此刻落下泪来,史子妙微叹一下,怀抱刘辩转身离去,而何皇后却一直看到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长乐宫中。 良久, 何皇后打开临走之前,刘辩塞给她的丝锦: 慈母手中线, 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 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 报得三春晖。 看完此诗,何皇后再也控制不住,大哭起来……, 疑惑的刘宏,捡起看之,感叹:“寡人不及也!” 何进捡起看之:“皇子大孝也!” 此事,顿时传遍大汉江野 第三章 小收获 出来将近两个月了,每天的生活让刘辩有点郁闷,原本还为出宫暗暗窃喜,现在,却发现在这里跟在皇宫没什么区别啊,刘辩现在只知道这个地方离洛阳不远,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道观,至于在洛阳的哪个位置,刘辩自己就不清楚了,才来的时候,刘辩的内心里对这个建立在山顶上的小道观(小到只有两三间茅房)还是比较满意的,相比在皇宫里,这里更加自然化,虽然环境不能和皇宫的深墙大院豪宅相比,但刘辩却体验到没有被污染的原始山野的风光。而且刘辩还找到一个“修炼”的好地方,应该是悬崖处吧,不知何故,刘辩特别喜欢站在高出往下看,整个洛阳城尽在刘辩的眼中,总让刘辩的心里澎湃不已,更加深了刘辩对控制天下的**。 而且刘辩还发现一个好处,在这里修炼内功比在皇宫里修炼要好很多,不管是质量还是速度,在这里修炼两个多月是皇宫的一倍有余,看来YY小说中的修道仙处也尽如此吧。不过虽然这里有很多比之皇宫的好处,但时间长了刘辩还是觉的有些烦躁,原来,从皇宫里出来之后,跟随史子渺来到这里,除了吃饭之外,刘辩与史子渺呆在一起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史子渺在教过刘辩读书之后,被其能力打败,故而让刘辩自我学习),虽然刘辩觉的很自由,但刘辩内心里却觉的现在的状况和之前所想的有不少的差距。因为他发现,年龄对于他现在来说,还真是个问题。不过刘辩并不甘心。 一日,在与史子渺吃饭的时候,刘辩却紧盯这史子渺看,或许是刘辩的眼光很那个吧,道行高深的史子渺也被看的有些郁闷了:“辩儿不吃饭,为何看着贫道?”史子渺并没有因为刘辩是皇子身份而有所顾及,不然也不会和刘辩一起吃饭了,且直呼其名,这也是刘辩比较欣赏史子渺的一处优点,“道长,我来此有两个月了吧?”刘辩并没有直接回答史子渺的话,而是反问一句,史子渺稍稍一愣:“辩儿的确已来两月有余了,不过,这与辩儿看我有何关系?莫非辩儿?”说到这里史子渺停住了,刘辩知道他后面的话,无非是说自己是否想念皇宫的生活了,毕竟每天这里的饭食比较简单,并没有皇宫那么多的讲究,所以史子渺故有此一问,“道长多虑了,辩儿并非那只懂享受之人,只是,每天这样度日,道长觉的有意义吗?”听到刘辩的回答以及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势,史子渺眼神一亮,不过之是一瞬间而已,刘辩也注意到这个细节,他知道,自己的方式是正确的,与其装嫩,不如直接力量一点,看来刘辩已经成功的吸引了史子渺的注意了,史子渺放下碗筷,和刘辩对视起来:“那以辩儿之见,何乃有意义?”刘辩并没有躲闪史子渺的眼神,而是和其对视:“以道长之见,这天下如何?”听到这句话,就算史子渺道行再深,也被刘辩再次的反问而惊讶的站起身来。双眼紧盯着眼前的刘辩,似乎想把眼前的刘辩看穿一样,内心里却很是疑惑,这个问题哪是一个两岁小孩问的出的。难道辩儿背后有人指使?不对啊,辩儿与我一起上山,这道观除了我两人之外,就算有人,凭自己的道行没有理由发现不了啊,难道?此刻,刘辩却站起身来,并不打断史子渺的沉思,而选择了转身离去。史子渺也知道刘辩离开了,不过,史子渺的内心久久未平静下来,今日刘辩的突然发问,让史子渺很是意外,望着刘辩离开的背影,史子渺越发觉的自己小瞧了刘辩,不在多想,此刻的史子渺闭着双眼不知道在掐算着什么,良久。。。“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小房里传来史子渺的朗朗笑声。 漆黑的夜色,被星星点缀的天空,却那么的明朗,月牙弯弯悬挂,充满了宁静感,微风轻轻吹过,似乎也不甘寂寞。。。在一处无名山顶之上,一老一小此刻却犹如多年未见的好友一样,在月色下笑谈风声。仔细查看,不正是刘辩和史子渺二人吗 “道长还未回答辩儿白天的问题呢!”刘辩问道。 “不知辩儿想听真话还是?”史子渺似乎没有了白天的困扰,语气也放松了许多,居然也和刘辩笑侃了起来。 “哈哈,道长是明知故问嘛!”望着眼前老头的模样,刘辩有些发笑道。 收起了玩笑,史子渺正色道:“灵帝即位后,我朝政治已经十分**了,天下旱灾、水灾、蝗灾等灾祸泛滥,四处怨声载道,百姓民不聊生,国势更加衰落。再加上宦官与外戚夺权,在推翻了外戚窦氏并软禁窦太后知道,宦官夺得了大权,杀太学生李膺、范谤等100余人,流放、关押800多人,多惨死于狱中,造成第2次党锢之祸。而灵帝除了沉湎酒色以外,还一味宠幸宦官,宦官杖着皇帝的宠幸,胡作非为,对百姓勒索钱财,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可谓**到极点。眼看我大汉朝即将立于风雨飘摇之中了。” 虽然史子渺的话有些含蓄,但刘辩亦然听出史子渺话中对朝廷的不满,而刘辩却似乎是另一人一样,丝毫不在乎史子渺所说的一切,正是自己的父亲刘宏昏庸所造成的。“道长所言,十分正确。不错,我大汉现在已经陷入重重危机之中,不过,辩儿眼看一切,却无力改变!”说完之后,刘辩诶叹一声。 “辩儿何须如此沮丧,贫道观之,若将来辩儿接管天下,必有改变!”史子渺的声音充满了对刘辩的信心。 “道长错了,辩儿并非为了无力改变什么而叹气,辩儿只恨自己年幼,看这天下百姓受苦,而己所学之短,无法去改变什么。须知,没有实力,改变,不过是空话而已!!” “看来,辩儿心中早有定义,为何还要考量贫道呢?”史子渺摸了摸胡须,看这小刘辩微笑道。 刘辩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骗不过史子渺,索性直言:“辩儿愿拜道长为师,还望道长成全!”说完,刘辩便向史子渺行大礼 “看来,辩儿已知贫道之细,也罢,贫道愿倾囊相授。!” “谢师父!”言罢,刘辩再次向史子渺行师徒之礼。 “不过,为师有几点还需吾徒遵守,其一,希望他日辩儿不要将你我师徒情告之天下,其二,望辩儿他日大事之后,切勿忘了今日之言。以上两点,辩儿请谨记在心!” “是,师父,徒儿知晓了。”虽然刘辩心里对第一点有些不理解,但想到一些猛人拜师的时候,都会有这样的要求便释然了。其实,在刘辩未拜师之前,在皇宫第一次见到史子渺的时候,刘辩想起了为自己增加天赋的那位无名道长,之后,刘辩发现二人的身上有这一丝相同的气息,故而,刘辩最开始才会觉的这个史子渺不简单,所以,其实从刘辩跟随史子渺出宫之后,刘辩的心里就对史子渺起了拜师之意,之前的沟通,不过是刘辩向史子渺传达的一个意思:我刘辩不是二岁孩童那么简单的。而史子渺怎么会不明白呢,故而发生了这一切,相反,史子渺第一次见到刘辩的时候,也发现了刘辩身上的内功气息,不过,史子渺当时只是觉得可能是幼童身上残留的灵气而已,并未在意,直到今天,他才发现刘辩的不寻常之处,而且,那日同刘辩的短暂交流之后,史子渺当即掐算了以下,他发现刘辩原本应该灰暗的命运,从出生之后,既然再次亮了起来,而且居然呈现出一种帝王之势,史子渺掐算不到是什么原因。但亦知天命难测,在加上,游练之时,看天下百姓之苦,而心中不忍,故而,看见刘辩,加之刘辩语出惊人,想想刘辩之命运,故而更加肯定!所以才有收徒之心,不过,虽然师徒二人互相“算计”,但最终缘分到了,命运该如此! 让史子渺没有想到的是刘辩以后的作为超出了他的想象,而让刘辩想不到的是,跟随史子渺的那段年华,让刘辩为以后的争霸,打下了结实的基础!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昨日拜师之后,今天,刘辩一大早就被史子眇叫醒。说是离开,刘辩有些疑惑,不知史子眇的安排是怎么样的,不过,史子眇不说,刘辩也不会去问。 “辩儿,我们该出发了。” 看见牵着一匹马的史子眇,刘辩忽感眼前一亮,原本的道装,换成了一套紧身衣,飘逸的白色长发,也被刻意的收敛了起来,现在的史子眇哪有一丝道人的风采,分明是一江湖者的装扮而已,在看看自己身上穿的,乃是昨天晚上史子眇拿给自己的衣服,刘辩的心里有些明了了:至少一点是肯定的,史子眇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和刘辩已经离开了这个道观,想到这一点,刘辩马上又想到了另一层的原因:父亲虽说将自己交给史子眇暂养,但并不希望自己离他太远,估计史子眇也不想徒增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特由此安排吧。想到这里,刘辩再次期待起另一个即将安身的地方了,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就一个原因,汉灵帝刘宏和何皇后会让史子眇带着年仅两岁的刘辩去游历地方吗?答案显而易见。 史子眇不知道此刻的刘辩已经把他的想法猜了个七七八八,不过当看见小刘辩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微笑的样子,史子眇就知道,小刘辩至少有些明了了:“哈哈,辩儿无需再看,既然为师收你为徒,定会以己之全力,让辩儿以后的日子,嗯?充满意义!”看着史子眇学自己说话的样子,刘辩哈哈大笑起来,时间也不着了,这对是师徒而不似师徒的二人同马飞驰而去…… 看着眼前的地方,刘辩忽然想到了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他想不到真的有这样的地方;进来的时候;趴在史子眇背上的刘辩;也不知道饶了多少圈;走了多少“冤枉”路,照史子眇的话说,进入那个地方是要走什么阵法的,被绕晕了的刘辩,哪里还记得名字,虽然没记住阵法的名字,不过刘辩的特殊能力,如果再走一次的话,刘辩大概可以单独进来了。 “辩儿,此处如何?”看这刘辩有些晕晕的眼神,史子眇第一次体验到了师父的滋味。 “好一处世外桃源!”回过神的刘辩,感慨道。 “世外桃源?嗯,不错,辩儿一眼便能套破此处玄机,此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听到史子眇的话,刘辩的内心里丝毫没有内疚感,对于他来说,别人(广大穿越者)能借用他人文化,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呢。 收起感慨,一路的颠簸,史子眇虽然抗得住,但刘辩就不行了,虽然刘辩的体质比较牛逼了,但毕竟现在还是一两岁幼童。这一点,史子眇哪里能不知呢,不再多话,便带着刘辩往村子里走去,不一会尔,刘辩不得不放弃休息的想法了,因为,两人刚到村口,就被一群人围住了,不过并没有恶意,从他们的言语中和表情,可以看出史子眇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村民们听说刘辩是史子眇之徒之后,连带刘辩也被众人围住了起来,现在的刘辩和史子眇相似地球上的娱乐巨星一样,被一群FNS(村民)热情的拥到村中,其中一老者吸引了刘辩的注意,看到众人的表现及听闻,刘辩才知道,这人就是这的老大(村长)了,“道长,数年不见,可让老朽和乡亲们日夜挂念啊!”老者一把拽住了史子眇,真情流露,让刘辩也为之感动,果然,史子眇闻言身躯亦是一阵颤抖:“楚兄,乡亲们,贫道回来看大家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表达着史子眇的心情,被史子眇所打动的村民们一阵欢呼,“那道长这次可否长住?”人群中忽然传来一询问声,众人闻言,都盯着史子眇,深怕史子眇马上离开似的,让刘辩感慨,史子眇的人缘还真不是盖的。 “这次恐怕要惊扰大家很久了!”史子眇说完便向周围村民作揖起来,那楚姓长者赶忙扶起史子眇,道:“道长,所言差异,道长不怪此,长住乃是我们大家的共同心愿,只是还望道长来而不返也!”听到老者的话,史子眇心里一阵感动:“如此,贫道打扰了,少则一两年,多则五六年,还望乡亲们照顾了!”顿时,史子眇的话相似深水炸弹一般,村民们闻言,无不欢呼雀跃,“想必道长此来,长途跋涉,必然累了吧,赵三,打扫房间,让道长师徒二人休息休息,大家也都散了吧,等道长休息之后,我等再聚也不迟!”史子眇和刘辩闻言,都感动的看着那楚姓长者,片刻,刘辩、史子眇二人便跟随那赵三来到房间。和史子眇分开(史子眇知道刘辩喜欢一个人睡),刘辩在赵三的领路下,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感慨万千的刘辩,刚准备脱衣睡觉的时候,大脑里传来一阵警觉:有人来了,而且不止一个人。“朋友,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两岁的刘辩此刻却如同一个老气横秋的江湖人一样,似乎毫无惧意,从有了内功之后,刘辩一直想要找个对手较量一下,再加上,刘辩的性格里有一种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这样的一个思想,所以在面临困境的时候,刘辩虽说有的时候嘴上计较,实际行动却是另一番景象。似乎感受到刘辩的轻视,身穿黑色紧身衣的两人出现在刘辩的面前,刘辩盯着两人,而另外两人也盯着刘辩,让刘辩奇怪的是,从他们的身上,刘辩居然有一丝熟悉的感觉,而且,刘辩的观察得知,二人的武力绝不在自己之下,此刻的刘辩,暗中开始警惕起来。 “参见主人!”整齐的声音从两个黑衣人的嘴里发出,二人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一样,身上充满了诡异。不过,这些都没有让刘辩注意,刘辩此刻已经彻底的晕了,黑衣人喊完之后不说,还整齐的跪在刘辩的面前,这让刘辩很是郁闷,收起了内劲,刘辩不知所措的将二人扶了起来,在这短暂接触二人的时候,刘辩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力量,不觉暗暗后怕:自己绝非二人对手,至少现在不是。不过这些都可以忽视了,刘辩此刻只想搞通一些问题,比如主人?承受能力超强的刘辩,不一会就清醒了过来:“这?”“请主人先带上这个戒指!”在刘辩的首肯下,一黑衣人不知从哪里来的戒指,带在了刘辩的手上,刘辩刚准备观察这个戒指的时候,刘辩似乎失去了知觉一样,慢慢了倒在地上,两个黑衣人将其放在床上,消失不见。刘辩对这一切都不知道,因为,刘辩现在正在一个未知的“地方”。 看着周围白茫茫的一切,刘辩正和一个人交谈着。 “小兄弟,许久不见,在三国还好吗?”一个道骨仙风的老者看这刘辩说道。 “哈哈,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道长您啊!道长现在如何,可否回到师门?”看着面前的老者,刘辩才知道一切都是面前的这个高深莫测的修道者弄的。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刘辩在穿越过程中无意救的那位修道者。 “呵呵,劳烦小兄弟挂心了,频道如今已修复肉身,回到师门了,现在该是我实现对你的第二个承诺了。” 听着这个道长的话,刘辩才猛然想起,心里却越发的期待起来。并非刘辩贪心,而是,刘辩迫不及待想提高自己的能力,从来到东汉生活两年之后,刘辩更加珍惜这次机会。在刘辩慢慢回忆起来的三国历史里,刘辩感受一种巨大的压力,他知道,古人并不是傻子,就算自己知道历史走向,但谁知道历史会不会因为自己发生蝴蝶效应?故而,刘辩渴望力量,渴望称霸三国的实力! “呵呵,小兄弟还是老样子,算了,贫道也长话短说了,毕竟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 夜。 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 原本沉睡过去的刘辩,此刻却醒了过来。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刘辩的心里真想哈哈的大笑三声。原来是这样的,那个修道者的名字叫李明,如果从他的修行时间来看,他应该来自与清朝初期。从武入道,从而飞身仙界。一次意外,让刘辩救了他,在帮助刘辩提升了天赋之后,由于急于回到师门,李明留下一个承诺,刘辩没想到,这个承诺这么快就到了,说到李明对刘辩的回报,这就不得不提起刚才那两个黑衣人,原来,那两人乃是亲兄弟,名为李龙和李虎,也是来自与地球,不过要比刘辩早几十年的时代,两人是李明还在地球上历练的时候所遇的,二人的身世也颇为凄凉,再此就不详说了,由于报仇心切,在一邪恶道士的蛊惑下,被用了某种上古蛊毒,这种蛊毒是,只要某人完成了其心愿,便终身追随,任劳任怨。直到死亡,那个时候,年轻气盛的李明看不过眼,杀了那邪恶道士,将兄弟二人解救,不过只到现在李明都没有找到解救李龙李虎兄弟二人身上的蛊毒,而且稀里糊涂的二人醒来之后,就认李明为主人了,而李明被困的时候,二人也俯身在其元神之上,并没死亡,这让李明特别疑惑,不过,李明想到还差刘辩一个承诺之后,就打算,将这两人送与刘辩,毕竟自己要修行,不能随便带这两人,况且这两人虽然武艺高强,但并不适合修道,虽说跟着自己不是没有好处,当相比而言,刘辩应该更需要。不过李明两年来,一直在找寻方法,而且已经成功了,李明虽然不能解李龙李虎身上的蛊毒,却可以将李龙李虎大脑中的效忠对象改成了刘辩,因为李明曾经在刘辩的身体里呆过,故而,实施法术起来,也很是容易,就这样,二人(李龙李虎)来到了刘辩所在的地方,因为,是主仆关系,而且加上蛊毒的原因,不管刘辩在哪里,李龙李虎二人的心里均可以感受到刘辩的位置。除了李龙李虎兄弟二人之外,李明还送了几本书给刘辩,虽然这几本书,对于李明来讲无关痛痒,但对于刘辩来说,至少是刘辩最需要的,大家应该可以猜测到,不错,这两本书就是武功秘籍,不过并不是修真的,按照李明的说法,刘辩的身体,已经过了最佳修炼的时间,要是现在修真的话,发展会很缓慢,故而刘辩虽然失望,但并不沮丧,虽说不可以修真,但是能在三国里面闯荡一番,倒也别有滋味。 第四章 良好的基础 清晨。 调皮的阳光,照耀在刘辩的身上,或许有别的原因,今天早上,刘辩并没有进行一些晨练。此刻的刘辩,还在床上躺着呢。脸上却挂着一丝轻松的笑容。 自从昨日的一些收获之后,刘辩一直在思考,而有了李龙李虎的相助之后,刘辩内心深处的**越发的明显起来,之前刘辩还在为个人能力所思。那么现在刘辩开始思考个人势力的问题了,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什么最重要?不错,实力最重要,实力的一个前提就是必须有钱,刘辩并不缺少所谓的势,身为皇子的势,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拟的。刘辩现在不仅需要势,更需要实力,不然只能走历史上刘辩的老路了。在21世纪,刘辩觉得钱就是实力的综合表现,什么关系啊之类的都建立在钱之上。所以,刘辩把重点放在了未来的敛财上,有了李龙李虎兄弟二人,有很多刘辩不方便的事情,都可以由二人去完成,想到广大的穿越者一来到三国,搞一些发明敛财,刘辩内心里却觉的不适合自己,一个晚上,刘辩都在思考。自己该从哪一方面着手,夜里起来喝水的刘辩找到了一丝灵感:酒和茶叶。 不错,就是酒和茶叶,在这个时代,不管文人武将,都好酒,茶自然就不用说了,而刘辩还发现重要的一点,李龙李虎虽说是“奴”,但却是有思想的,碰巧不如刚好,李龙李虎原本的家世就是做生意起家的,而且就是以烟、茶、酒为主的。在了解到刘辩的最终目的之后,两人拍胸保证,绝对没问题,刘辩所要的是结果,过程是由他们二人做的,哪怕刘辩不给他们初始资金,他们二人依然不惧,而这些却让刘辩对未来的日子更加的有信心了。而且,李虎更提出了一个让刘辩忽视的一个重要方面,情报,的确,正如李虎所说,他们兄弟二人可以一人主商,一人主情报,情报建立在商行之中,这些都让刘辩佩服万千,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刘辩轻松了许多,刘辩也知道,自己现在只有两岁(178年),而距离大汉的大乱之始黄巾之乱还有六年的时间(黄巾之乱是从184开始的),六年的时间足够自己的商行发展,再说,在这六年的时间,商会是不用自己操心的,而自己在这六年里,还是有许多事情可以做的。 放松之后的刘辩,心里如同屋外的阳光一样灿烂。 向史子眇行徒弟之礼之后,还是在赵三的引领下,二人来到了大厅,那个楚姓老者正在中央等待二人。于此的还有另外二人,“惭愧,惭愧,让大家久等了!”史子眇依旧还是那么彬彬有礼。“呵呵,道长,我们之间无需客套,这位是高徒吧,来来来,一起用饭吧。!”施礼之后的刘辩,便和史子眇一起坐下。在吃饭的过程中,刘辩知道了三人的大概信息,楚姓老者,原名楚睿;一双充满智慧的眼睛,双手是不是敲打的桌面,一副若有所思的老者名为墨业;微笑的容貌,与之身上的冰冷气势毫不搭配的老者名为方杰;饭后,五人席地而坐,交谈起来,再交谈的过程中,刘辩得知了让其吃惊的信息:原来,这个村庄如同陶渊明笔下的世外桃源一样,来源与先秦,为躲避战乱而产生的,不过,这里面的人物背景,可不一般:楚睿,战国时代楚国皇室之后,亦是此地之村长;墨业,墨家传人,亦是唯一的正统墨家;方杰,法家传人,同墨业一样的身世,不同的是一个是墨家,一个是法家,知晓这些的刘辩,更加尊敬史子眇了,他已经隐隐猜测到史子眇对自己的用心良苦了,墨家、法家。一个代表科技,一个代表法理,这都是国之需要,国之根本。其实,史子眇并不是这样的想法,他只想让刘辩学到更多更广的知识,要是史子眇知道刘辩的想法之后,不知会作何感想。 饭后: “楚兄,墨兄,方兄,此乃贫道之徒,还望大家多多照顾!”重点来了,史子眇指着刘辩向众人道,不过在座个人只有楚睿先反应过来:“道长言重,老朽几个,所学不多,恐怕不一定让高徒满意啊!”听闻此言的刘辩,瞄向史子眇,见后者微微点头,立马了解了,顿时起身作揖道:“辩儿高攀,还望三位前辈不吝赐教!” “哈哈,看来辩儿似乎胸有成竹啊,也罢,方兄,墨兄,如此?”墨业和方杰稍稍点头,把眼前都看在眼里的史子眇,向刘辩微微点了点头:“如此,还望三位老兄做到不吝赐教哦,哈哈!”心有灵犀的四人哈哈大笑。顿时,房间里传来了朗朗笑声。“既然如此,那道长,该是向我们透漏一下辩儿的真实来历吧,老朽不信,辩儿是你所讲的孤儿!”笑声过后,方杰的声音传来,虽然带点审问的感觉,但想想他的长处,倒也释然了。于是史子眇就将外面的世界以及刘辩的身世详细的告诉给在座的三位,听的三人摇头叹息,得知史子眇的良苦用心之后,更加的佩服:“道长之心,让我等汗颜!”楚睿真诚的声音,让史子眇连呼不敢当不敢当,“如此,老朽倒像问辩儿一个问题,若有不适之处,还望道长见谅。” 史子眇完全一副随你问的样子,刘辩也知道,这应该就是“入学考试”了:“辩儿,洗耳恭听!”刘辩一言,让在座三人一愣,二史子眇早已经习惯了刘辩的惊奇之言了。“好一句洗耳恭听,原本听闻道长之言,心中并不以为然,想不到,辩儿乃有真才也!”方杰捎带机械的声音,此刻也有了些许变化:“辩儿身为皇室王子,将来即位大统,贵为一国之君,那么以辩儿之见,何乃明君所为,何乃国之根本!”太小瞧我了,站起身的刘辩随口即来:“君者舟也,民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在座的都是大学问家,此道理整会不懂,不过从只有两岁的小刘辩的嘴里说出来,还是让在座的人心里大惊,“哈哈,好一个确切的比喻,不错,看来我们还是小瞧了辩儿了。不过老朽猜想辩儿应该还有更多的想法吧?”楚睿说完,向史子眇看去,未等楚睿的眼神,史子眇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辩儿,今日亦可开口畅言,无需顾及!”楚、方、墨三人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看着刘辩,“如此,辩儿献丑了!”起身向四人作揖之后,刘辩道:“纵观我华夏历史,历朝历代,皆不过百年余光,为何?辩儿以为,乃是国家结构未协调好的原因,百姓的思想受到了拘束。自先秦时代,百家争鸣,直到现在的独尊儒术,儒家代表着国家的思想,虽说儒家思想利于君主统治万民,但人无完人,更何况一个所谓的思想?”“那以辩儿之间,该如何看待百家学说呢?”方杰似乎坐不住了,丝毫不顾及长者的身份打断道,“百家之长,国家之荣!”“妙哉,妙哉!辩儿之言,确切无比,方兄,墨兄,如此我们洗耳恭听便是,无需打断!”看来楚睿在这里面还是有很大威信的,方杰和墨业闻言便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过确切的眼神代表着他们内心的渴望,望着众人的表现,刘辩缓缓道:“仁、义、礼、智、信、恕、忠、孝乃是儒家的核心思想;以法治国,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此乃法家的核心思想;兼相爱,交相利: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乐、节用、节葬乃是墨家的思想,其余各家各有特点,辩儿再次就不详细解释了。 不过,不知道辩儿对儒、法、墨三家的思想理解是否正确?”说到这里的刘辩望向了方杰和墨业,“辩儿理解非虚,那么以辩儿之间,该如何,嗯,如何协调呢?”方杰闻言后反问道;“儒、法、墨,三家皆是为国家民族社稷谋福之,不过,人们却忽视了,社会的进步性,社会不断发展,有些思想却阻碍了人民的发展,此乃弊端,辩儿以为,当取儒家之仁德,法家之刑,墨家之智慧,三家齐治,方可社稷长久,百姓安康!辩儿献丑了”言罢的刘辩再次向四人行礼,礼完之后,回到座位,等待评价,然后刘辩却发现众人都陷入了沉思,唯独史子眇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刘辩,史子眇眼神示意,刘辩顿时起身回退。 “师父,是否辩儿之言? 三国之刘辩 第 3 部分阅读 顺了迹ǘ朗纷禹鹫涣澄⑿Φ目醋帕醣纾纷禹鹧凵袷疽猓醣缍偈逼鹕砘赝恕?br /> “师父,是否辩儿之言太过其实?” 出来之后的刘辩急忙询问史子眇。而史子眇也是一副认真的样子:“辩儿所言,确切有理,无奈社会儒家思想已深入人心,楚、方、墨三位老人,虽然隐身于山野,但亦受其害,今日闻辩儿之言,定会有所思,辩儿无须担心罢了!”听到史子眇的话,刘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好了,辩儿,我们来了也有两天了,今日,为师就带你到处看看。”言罢,拉着刘辩走了,留下另外三人在屋内沉思。 “古人的智慧还真不是盖的。”躺在床上的刘辩,开始每天的思考,今天随史子眇一起,把整个村庄都逛了一遍,而且刘辩发现了,这个村庄除了服装之外,其余的东西都比刘辩在外面看到的要先进许多,而且村庄里还有专门的木匠和铁匠,,相对与外面的技术,刘辩的评价是过之而无不及,“自己真是找到宝了。”暗暗窃喜的刘辩,再次想起了还有两本武功秘诀在那里放着呢,闲来无事,刘辩翻出了两本书,没有任何书名,更加显示着神秘感。 刘辩翻开了第一本书,阅读之后,发现这应该是内功方面的,看着看着,刘辩居然入定了,入定中的刘辩,开始了全身的运作,“看”着身体内整齐有序的经脉,以及一些穴位,刘辩才真正理解人体的许多经脉穴位和内功的修炼有着密切的联系这句话的含义,不错,事实上是这样的,经脉的宽细度影响内功的上限和人体的承受力,而内功修炼经常会运用到某种穴位,如常说的一句话:“气沉丹田”,以刘辩对书中的理解,此刻刘辩开始慢慢引导原本缩成一团的白色气体,开始游走全身经脉,一圈之后,刘辩有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而任督二脉,刘辩早就打通了。看着原本白色气体此刻渐渐的有些淡黄色,刘辩感受到,较之之前的白色气体,更加有力量了,而且也深厚了许多,而此刻,刘辩再次陷入了沉思,他却不知道在入定当中沉思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原因无他,因为刘辩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想到一句21世纪很搞笑的话: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翘起地球。 刘辩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会想到这句话,不过随后刘辩真正的有些惊喜了,他忽然想到,内功与外力的关系,众所周知,内功的深厚,与一个人的武功高深有着深刻的关系,那么如何运用较少的内力,发挥最大的力量呢?内力当中是否存在一个“点”?这个时候,刘辩发现了自己身上原本游走在经脉穴位上的淡黄色气体又回到了远处,看来就是这个“点”了,刘辩再次运行起内力,直接从那个位置,下达了命令,顿时,刘辩欣喜若狂,因为他发现,在收到刘辩命令的淡黄色气体,“自觉”的游走全身,而不需要刘辩去慢慢引导了,看着这一切的刘辩,忽然向要搞清楚,让淡黄色“流连忘返”的“地方”,究竟是身体的那个部位,待大部分淡黄色的内力游走全身的时候,刘辩看见了让自己奇怪的一幕,在他身上檀中穴和鸠尾穴的中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空间”,而刘辩费尽脑力也想不到这是身体中的书名穴位。当刘辩准备侵入的时候,一阵痛感直接传到刘辩的大脑,刘辩顿时口吐鲜血,全身无法动弹,不过刘辩却没有昏厥过去,体内的淡黄色内力似乎感受到危险,在刘辩的经脉上乱窜了起来。 良久,刘辩从开始的痛感,到现在的麻木,刘辩此刻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却有些悲哀:“难道自己就这样挂了?”此刻,刘辩似乎看到了自己在地球上的生活,转眼又看了自己穿越成为刘辩之后的生活,“不,我不能在回到从前,不要在那么普通,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做。!”想到这里的刘辩,顿时气势大增,原本不能动弹的神识和身体,渐渐有了一丝反应,刘辩尝试着慢慢用仅存的一丝神识去控制淡黄色的内力,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淡黄色内力,也感受到刘辩此刻超强的求生能力和信心,慢慢的又回到了刘辩的控制之中,等到百分百控制之后,刘辩才恢复,想到刚才的一幕,刘辩不觉感到一阵后怕:“看来,人的身体还真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地方,以后觉不能随意试了。”虽然这样想,但刘辩还是再次进入了入定,看着体内的镜像,刘辩才理解到什么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刘辩发现经历刚才的事情之后,刘辩对内力的控制更加得心应手了,而且全身经脉在经过刚才的灾难之后,硬度增强了不少,原本神秘的小空间,此刻也展现在刘辩的“眼”前,透过神识,刘辩发现了这个地方的神奇之处,就是“容量”,刘辩再次潜入其中,此刻刘辩感受到无比的亲切感,视乎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刘辩居然在小空间里,运起了吸收灵气的心诀,良久。。。 “啊!真爽!”再次睁开双眼的刘辩,顿时气势如虹,大改从前,心满意足的刘辩,这才陷入了沉睡中。。原来是这样的,刘辩潜入了那个小空间之后,忽然感受无比的亲切感,神游一圈之后,刘辩忽然想到了在里面运行吸收灵气的心诀,而结果让他大感意外,同样的心诀,以前的刘辩,运行一整夜,也比不了在小空间里运行一个时辰那么有效率,而且刘辩也为小空间取了一个名字:“中心穴”,按照刘辩的理解,这个中心穴应该相当于内力当中的大脑系统,以前刘辩运作内力则需要全身经脉一起行动,而现在只需要向中心穴实施命令就可以了,而且速度,劲感增强了不少。刘辩却不知道,他已经算了武学中的另类了吧。 次日。 “昨日辩儿之言,让我等汗颜,至于拜师一事暂且不提,吾等一起探讨吧。”还是昨日的大厅,还是史子眇,刘辩,楚睿,墨业,方杰五人,听到楚睿的话,史子眇坚持要刘辩拜师,而楚睿也甚是倔强,最终史子眇败下阵来,其实对于刘辩来讲,不拜师最好,毕竟作为一个现代人的他,骨子里不是很喜欢古代人的礼数,很是麻烦。如此,更加和刘辩的心意。整个上午,五人就在房间理开始了探讨,甚至忘记了午饭,要不是刘辩“抗议”,估计就算到天黑,其余四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吧,就这样,刘辩每天上午和四人探讨,下午独自一人在村庄“转悠”,晚上则独自修炼,有的时候也和史子眇一起,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刘辩才发现自己忽视了史子眇的存在,毕竟史子眇的武功造诣还是深不可测的,就这样,时间过的飞快,而刘辩也在慢慢成长中。 “朕之成就,源于桃源!”这是日后刘辩登基为帝之后,对心腹们所讲的一句话,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五章 回京 黄昏。 在洛阳城外的某条小道上,与近在咫尺的古都洛阳城显的那么的格格不入。饥民随地而卧,周围的树皮早就被消灭,让人触目惊心,小道的“风景”似乎在讲述着城里的繁华是建立在城外饥民的痛苦之上。此刻,一少年郎和五个青年正拿着食品在发着,也许食物太少,也许是饥民太多,不一会,五人手里已空,“少爷,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先进城吧,等进城之后,在想办法吧!”或许是看到六人手中已无食品,饥民们都散开了,这个时候,一个浑身散发着冷峻的青年人对着那位气质非凡,美貌的少年郎说道,语气甚是恭顺,少年郎轻叹一声,不理于外四人,上马飞奔而走!不一会儿,六人六马出现在洛阳城外,“洛阳,我刘辩回来了!”原来,那少年郎正是我们的主角刘辩,于外五人,都是和刘辩一起从桃源村出来的: 冷峻青年名为:墨武; 普通的脸上,有着一双充满智慧的双眼,此人名为:郑浑; 身材高达魁梧,如刀削般的脸颊,此人名为:蒲元; 干瘦的身躯,却透露着一种干练的气质,此人名为:刘烨; 和冷峻青年不同的是,最后一人可以用形容女人词语来形容,那就是冰山一座,此人名为:方维。 这五人是刘辩在桃源里结识的朋友,不过虽然刘辩把他们当朋友,可他们四人却非要称其为主公,后来在刘辩的协调下,改称呼少爷,不过这五人用现代话来讲,就四个字,青年才俊。 墨武,是墨业的大弟子,今年18岁,武艺高强,擅长追中刺杀了; 郑浑,说起此人,刘辩心里很是高兴,原因无他,此人居然是郑氏家族的后人,提起他的父亲,恐怕无人不知了,大名鼎鼎的郑麻,东汉时期着名的铁匠,发明了麻钢,而观郑浑,相比其父,有过之而无不及; 提起郑浑,就不得不提蒲元了; 蒲元也是一名铁匠,历史上是三国时期的造刀技术能手。据宋《太平御览》记载,蒲元在斜谷为诸葛亮造刀三千口。他造成的刀,能劈开装满铁珠的竹筒,被誉为神刀。从传说中可以知道蒲元造刀的主要诀窍在于掌握了精湛的钢刀淬火技术。他能够辨别不同水质对淬火质量的影响,并且选择冷却速度大的蜀江水,把钢刀淬到合适的硬度。刘烨也是鼎鼎大名,霹雳车就是此人杰作。 虽然想不通三人怎么会出现在桃源,不过求才若渴的刘辩,并没有取追求那么多,至少他们三人现在跟着刘辩在,这不就行了嘛。。。 最后一人,方维,大家应该猜到了吧。墨武是墨业的弟子,而方维则是方杰的弟子; 至于史子眇、楚睿、方杰、墨业四人,本来刘辩也想把四人接到外面,可四人皆道:“年龄大了,不适远行!”异口同声的表现,让刘辩毫无办法,后来,也是为了帮助刘辩,就特别允许上面的五人和刘辩一起出来。一晃四年过去了,以前的小刘辩转眼也六岁了,虽然还是小,但由于刘辩体制特殊的原因,同龄人是不可与之相比的,六岁的刘辩身高接近一米三了,不过,却没人知道刘辩的武功究竟到什么地步了,五岁的刘辩就已经可以在桃源里称霸了,不过这还是刘辩刻意隐藏的结果。现在的刘辩,浑身的气势越发明显,完全收放自如,双眼似水一般清澈,让人看不到底。 在一间豪华客栈的地下室,许久不见的李龙也在这里,还是那么的有神秘感,不过,刘辩现在没有时间和他沟通,因为刘宏已经知道他回来了,所以他马上就要进宫了,“外面五人皆为我兄弟,你安排一下,让他们也加入计划之中,他们的才华我和你弟弟李虎说过,好好利用,不管他们有什么要求都答应而且要满足,明白吗?”“是,李虎知道了!”李虎答应一声,刘辩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转身离去,时间不多了,文武百官还在长乐宫等着呢,自己许久未回,一切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和墨武五人交代清楚,刘辩便独自一人骑马走了。 看着眼前宏伟的长乐宫。刘辩又想起了城外的饥民,顿感讽刺。 长乐宫外,此刻排场较大,朝廷官员基本都在,看着眼前的文武百官,刘辩没有丝毫畏意,下马缓步而行,或许刘辩身上的独特气质,还是有很多人认出他了:“奴才奉皇上之命,特再次恭候殿下大驾!”“恭迎殿下回宫!”何进似乎也不甘落后,百官在何进的领头下齐呼道。看着面前的宦官,正是让刘辩反感的张让,不过刘辩却没有表现出来,掏出金牌(证明)递给了张让:“辛苦张常侍了!也辛苦大家了。”虽然张让的一切都让刘辩恶心,但刘辩深知,不到时候,还是周全一点的好,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百官们,刘辩双拳齐握,向着长乐宫中长信殿的方向道:“窗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各位大人请起,本宫思亲心切还望各位见谅,大家随意,本宫先行进去了。”不理会愣住的大臣们,刘辩加快脚步,走向长信殿。而跟在身后的大臣们却在对刚才刘辩刚才作的诗感到惊奇,而且一个个的心里都打起了自己的算盘。长信点内,看着面前的灵帝刘宏,刘辩“激动”道:“父皇,儿臣,给你请安了!”刘宏看似飘摇的身体,此刻也精神起来,走下殿,扶起刘辩,激动道:“辩儿,时间过的真快,你已经六岁了,都已经这么高了,嗯。很好!哈哈!”不知是高兴过度的原因,还是身虚的原因,刘宏笑了一声之后便咳嗽不停,一边的张让赶忙将刘宏扶上殿,不知给刘宏喝的是什么东西,刘宏原本涨的发青的脸色,渐渐有了红润,看到此处的刘辩,就算在笨也明白:刘宏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张让给喝的东西,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刘辩的表现却……,刘辩见刘宏如此,眼睛发红落下泪来,抽泣道:“辩儿不孝,四年来,未能伺奉父皇身边……!”如果有21世纪的导演在,肯定会为刘辩的演技发狂,不过,效果似乎很好,刘宏的内心里也甚感欣慰,文武百官也皆为刘辩暗自喝彩,传闻刘辩大孝,今日之间,果然不假! “辩儿,你也才回来,下去休息吧。!”似乎现在真的很难受的刘宏,虽然不舍,可还是下了逐客令,刘辩闻言道:“辩儿刚回,还未能向母后请安,怎能……,!别在朕的面前提起那个贱人!”刘辩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刘宏打断,听到刘宏的话,原本疑惑的刘辩不一会就明白了,看来自己的母后何皇后还是杀了刘协生母王美人,不然,刘宏怎会如此大怒。汉灵帝刘宏此刻也似乎想到什么,渐渐安静下去:“也罢,她毕竟是你生母,去给她请安吧!”刘辩知道此刻不宜多说什么,退下身去。 “儿臣,给母后请安了!”相同的语气,不同的地点,此刻刘辩正向一身着华丽的少妇施礼,正是何皇后,何皇后早就认出了刘辩,不顾规矩,也不顾他人的眼光,冲到刘辩跟前,就是一抱,不一会儿,便哭泣不止,一会摸摸刘辩的脸,一会看看刘辩的身体,那热情倒也让刘辩一阵感动:不管如何,终究何皇后还是刘辩之母。良久,恢复过来的何皇后,拉着刘辩的小手,回到了宫殿,一路上,何皇后不停的询问刘辩这些年的生活,比起刘宏,何皇后的关爱更加的浓厚,刘辩不仅回答着何皇后的问题,也表示着思念之情。这一幕,倒也感动不少宫女太监,随后,刘辩回宫的消息也传遍天下,而刘辩宫门前的作诗,更让刘辩的声望达到一个高度,汉灵帝刘宏也似乎要把四年来对刘辩的亏欠一次性还完,故而刘辩得到的赏赐众多,金银财宝数不胜数。 时间总是很快的,转眼间,刘宏回宫也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刘辩变成了一个安安静静的小孩,或许离宫多年,这一点并没有引起别人注意。期间,何进倒是特意来了几次,观其人其势,加上短暂的相处,刘辩就算不知道历史,也能判断出此人虽掌一军,却难成大事。不过刘辩给何进的感觉是不一样的,何进倒觉的刘辩才华横溢,思维敏捷等等具备皇帝的优点,倒也感慨:妹妹生了个好儿子!不过这些都是刘辩的刻意为之,有和意义,大家应该猜测的出来。一日,闲来无事,刘辩开始在皇宫中溜达起来,上辈子没有钱旅游,这辈子却住在景点里,不游览一番实在是可惜了,悠闲的刘辩,口中吹着口哨,闲步游走,此刻,刘辩却停下了脚步,因为有人吸引了他的目光:在御花园中,一六旬老人,走着让人看不清的步法,手中的剑如同仙人下凡,平淡而势厉。似乎感受到有人在“偷窥”,霎时,刘辩感受到一股被人窥视的感觉,刘辩暗暗大惊:“此人比起史子眇,武功修为只高不低!皇宫内竟有如此高手!”见猎心喜的刘辩,提升气势,和那老人对视,丝毫不让半分。 或许惊奇的缘故,或许身份的缘故,或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缘故,老者的眼神渐渐的灰暗下去。 刘辩此刻也走了上去,这个时候,刘辩才发现,还有一大约一岁的幼童,看来应该是自己的弟弟刘协了,看着眼前的汉献帝刘协,刘辩的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特别是想到他和刘辩本该差不多的历史命运,刘辩忽然感到做哥哥的一份责任,上前抱起刘协,而刘协也奇怪的并没有反抗,这个时候,刘辩才开始打量起眼前的老人,虽然老人刻意的隐藏了自己的内息,不过刘辩还是察觉了,刘辩在大量着老人,老人也在观察着刘辩,不一会,刘辩感觉到有人在拽自己身上的东西,一看,原来小刘协的小手,此刻却抓着刘辩脖子上带着的挂饰,一条小佛像,单手抱着刘协,刘辩把脖子上的挂饰取了下来,问道:“要这个?”小刘协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不过,头却点了点,刘辩微笑一下,道:“弟弟需要,兄便给之!” 说完,有模有样的把挂饰带上了小刘协的脖子上,而这一幕不仅被老人看到了,也被不远处的汉灵帝刘宏注意到了,“皇上驾到!”一声尖细的嗓音,提醒着众人皇帝来了,小心的抱着刘协,刘辩跪地请安道:“儿臣见过父皇!”“王越见过圣上!”“王越?难怪!”听到另一声声音的刘辩,此刻才恍然大悟,不过现在不适合刘辩多想,毕竟刘宏还在这里呢,“辩儿,你我父子,没外人的情况,无需多礼,王先生也请起吧!”闻言,刘辩和王越双双站立起来,而刘宏却走到刘辩的面前,抱过了刘协,对着刘辩道:“辩儿,这是你王弟,你还是第一次见过吧!”刘辩点了点头,慈爱的看着刘协的刘宏,伤感道:“辩儿可知,你回宫之日,朕为何因你提起何皇后而大怒吗?”刘辩摇了摇头,刘宏深深的看了一眼刘辩,继续道:“协儿从小就没有生母,你可知为何?”虽然刘辩知道为何,此刻却也不能装懂,“露”出疑惑的表情看着刘宏,“陛下,臣先告退了!”汉灵帝刘宏看了看王越,点了点头,刘辩也为王越的表现暗暗喝彩:“不愧是老江湖,知道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 “这和你的母后,也就是朕的何皇后所为!”说到这里的刘宏,情绪渐渐有些激动,而刘辩则一副“吃惊”的样子:“这,这和母后真的有关心?难道宫中传言?”“不错,宫中传言是真的,你母后心胸狭窄,见不得寡人宠爱协儿的生母,故而加害!哼!”看来王美人(刘协的生母)在汉灵帝刘宏的心里还是有很大位置的,不然刘宏怎会和何皇后翻脸?要知道,何皇后不仅仅是皇后的身份,更因为其兄乃是手握重兵的何进,听到这里的刘辩,此刻却低下了头!刘宏见状道:“辨儿,此事乃你母后所为,与你无关,你也无需自责,以后好好爱护弟弟就好,不要像你的母后学习,如此,寡人就心安了!”抬起头,刘辩的眼神充满了真诚:“辨儿必不负父皇所托!”说是这样说,不过刘辩的心里还是比较惊讶的,因为,他听出了刘宏话里的另一层意思,看来,绝不能小瞧古人了。 回到自己宫殿的刘辩,因为刘辩的多次请求,加上刘宏也觉得亏欠刘辩,刘辩现在独居一宫,想到刘宏对自己的态度,刘辩觉得历史也有不正确的时候,虽说刘辩的母后何皇后毒害了刘协的生母王美人,不过,好像并没有像历史那样,刘宏不喜欢刘辩。其实是刘辩自己心里不清楚,历史本来是这样的,但是由于刘辩的多次出彩。增加了不少刘宏对其的好感,加上毕竟父子情深嘛。。在皇宫的日子,虽说时间并不长,却让刘辩感到有些浪费时间。究竟该何去何从?刘辩的内心里充满了问号。 第六章 不耐寂寞 又是一个不眠夜, 此时的刘辩却坐在宫殿的房顶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为了不惊扰别人,刘辩多是通过自己诡异的身法上去的。 看着天上的明月,在看到不远处宫殿的灯火,刘辩感到一副深深的压力,中国,这个有着五千年历史的文化古国,刘辩虽说在地球上是孤儿,但也有点愤青的表现,回到三国,识多学广的刘辩,更加了解了中国的内涵,也更让刘辩感到不平。 从秦到唐,中国一直处于世界的领先,直到满清政府的闭关锁国,让国家封闭,导致落后,每每想到这些,刘辩的心里总是充满了愤怒,相信大多数人也是如此,在想想汉朝,从汉武帝的辉煌,到现在的风雨飘摇,在加上三国争霸的过程,虽说英雄众多,不过却是建立在平民百姓的痛苦之上,俗话说的好:乱世出英雄。大家只注意到其中的精彩过程,而没有注意这个过程中的后果,想想自己来到东汉也有六年了,自己却什么都还没做到,想到这里的刘辩开始了新一轮的沉思,现在的自己,每天都在皇宫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那么9年之后,自己还可以吗?都说时间都是金钱,虽说自己现在只有六岁,可仍有自信,一身本领不下于任何人,至少在武功上,是这样的。 “辨儿,此事乃你母后所为,与你无关,你也无需自责,以后好好爱护弟弟就好,不要像你的母后学习,如此,寡人就心安了!”每每想到刘宏昨日的话语,都让刘辩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刘宏的意思很明显,自己比刘协多一份母爱,故而以后就不要在和刘协争某些东西,比如皇位,看来从小,刘宏都有传位刘协的想法,而并不是单纯的刘协比刘辩聪明而已。话虽这样说,可就算刘辩愿意,那何皇后会愿意吗?何皇后会让刘协安然登基吗?显然,是否定的。 在说了,刘辩怎么可能会放弃皇位?刘辩深知,在这个时代,想达到某种愿望,没有权利是不可能的,而皇位正是刘辩实施改变的重要渠道,难道真的留在洛阳?以后兄弟相争?这些是刘辩不愿意看到的,看看那些诸侯?哪一个不是手握重兵、雄踞一方?咦?想到这里的刘辩眼前一亮!手握重兵?雄踞一方?对啊,自己怎么忘记这一点了?自己完全可以跟刘宏申请,做一地之王,这样不仅让刘宏称心,自己也会有更多的发展空间,也不至于在皇宫内混时间,想到这里的刘辩,利马会到了房间,打开了自己的柜子,拿出了一分地图,仔细一看,赫然是东汉现在的州郡地图,这地图正是李虎的功劳。按照刘辩的指示,每当商会发展一个市场的时候,必需要得到此地地图以作他用。而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看着地图,刘辩的眼光落在了幽州,看到这里大家可能有些疑惑了,为什么不选地理位置更好,而且比较富裕的荆州一带呢?荆州一带,其实刘辩也有考虑过,最后在两州之间,刘辩选择了幽州,虽说较之荆州而言,幽州穷,而且地处鲜卑一带,不过,刘辩正是看好了这一点,可以用鲜卑一族,来锻炼自己的军队,毕竟,没有上过战场的军队,对于刘辩而言,不是精兵,而这个时间,只有边境一带有仗可打,故而刘辩选择了幽州,可能大家还会说,刘辩为什么不选择凉州呢?谁都知道凉州兵强,不过,刘辩却有另外的打算,至于董卓?刘辩觉的此人对自己还有用处,现在先卖个关子吧。而刘辩却也不仅仅只盯着幽州,而是整个北方,如果有能力,刘辩不仅想把幽州收在手中,还想把并州、冀州、青州、兖州等地掌握囊中。不过这些都是后期的事情,刘辩此刻只是在考虑一个人,那就是公孙瓒了,公孙瓒此人曾经跟随卢植学,看来,可以以卢植为突破口,想到这里的刘辩,嘴角露出了让人寻味的表情。! “辩儿,你今年也有六岁了吧?”淑芳殿内,大汉朝一国之母何皇后此刻正和坐在一边的刘辩交谈着,虽说带着疑问的口气,却似乎另有用意!“回禀母后,辩儿今年的确已六岁!”“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我儿已六岁!”何皇后的语气让刘辩也有些捉摸不透,“该是学习的时候了,辩儿,欲成大事,必有所学!”转眼间,何皇后的语气充满了不可拒绝的意思,久居高位,让这位看似柔弱的女人,有了不同一般女子的气势。“天助我也!”刘辩暗暗高兴,不过,从现在,刘辩知道何皇后现在已经起了让自己成为皇帝的**,不过刘辩何尝不想?不过方式不同而已,“回禀母后,儿臣听闻博士卢植和蔡邕二人名着海内,学为儒宗,士之楷模也!辩儿欲拜此二人学习!”“哦?”何皇后哦了一声,眼睛紧盯着刘辩,似乎在想什么东西,不过刘辩的装模作样还是很到位的,何皇后并没有看出什么差异,“卢植,蔡邕,二人的确才华横溢,辩儿跟着此二人,未有不妥之处,嗯,既然如此,本宫就准了辩儿请求!”“谢母后!”“你我母子,无需多礼!现在也晌午了,辩儿就留下和为娘一起用膳吧!”“是!” 一顿饭,吃的刘辩甚是不舒服。回到了寝宫的刘辩,刚准备小睡片刻的刘辩,被人打扰了。 “殿下,卢植、蔡邕求见!”本来心里并不舒服的刘辩,听闻之后,心情大为激动,毕竟,即将来的是汉朝的名儒,想不到何皇后的速度这么快,早上刚决定的,现在人就已经来了,诶,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两个儒学家嘛,想当初,自己在桃源面临那么大的挑战的时候,都没有退缩过,今天不过是见两个人而已,稳定心态的刘辩,又恢复了属于王子的那份风采。 看着身前的两人,不,应该是两个中老年人。看着面前的两人,刘辩忽然有些愧疚,毕竟,刘辩的心思,是要利用此二人的,究竟是何用处,大家应该猜出了吧,不错,刘辩也要学广大穿越者一样,利用当世大儒,扩张自己的声望和一些学说!“两位大人请起!”刘辩下身去,扶起了二人,“谢殿下!”“此处无外人,两位大人,无需多礼,坐下,我们随意聊聊吧!”听闻此言,一中年男子眼睛一亮,随后便消逝不见,不过另一人似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觉的眼前的殿下,名不虚传! 两人的表情表现均被刘辩看在眼里,看来,老方法还是有效,不错,刘辩采取的就是直接,稍作片刻之后,另一人似乎受不了了:“殿下,吾等奉皇后之命,特来教殿下,可殿下自从见我二人后,并不施徒之礼,似乎有些不合礼制!”此人就是蔡邕了,看来历史不假,此人不喜勾心斗角,性情直爽!看着老气横秋的蔡邕,刘辩笑了笑,“殿下,不施晚辈之礼也罢,此刻却笑,这又是为何?难道传言有假?”眼看蔡邕就要暴走,刘辩正了正身,望向中年男子卢植道:“卢大人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属下奉皇上之命,特来面见殿下,蔡大人随言语过激,却也情有可原,还往殿下见谅!”好一个卢植,真会踢皮球,没有回答刘辩的问题,还转眼又把皮球丢给蔡邕,真是精!不过刘辩也觉的自己可能做的有点过火了,“两位大人随本宫来!”虽说卢植和蔡邕两人,现在很是疑惑,不知道眼前的小殿下搞什么鬼,不过却有一点是相同的:“殿下虽小,却让人捉摸不透!” 看着呈现在眼前的宫殿,卢植和蔡邕心里有些吃惊,他们从来没有站在这样的角度,看过整个洛阳城。刘辩并没有带二人去别的地方,去的就是按照自己意愿建造的一座类似箭塔的城楼,前面讲过,刘辩喜欢站在高处,看着一切而思考,“不知殿下,带我等二人来此,有何用意?”此刻的卢植最先发问,“卢大人,蔡大人,觉得我大汉的都城洛阳城如何?”答非所问,一边的蔡邕虽说有些郁闷,却不敢发作,而卢植似乎有些明白了刘辩的意思了。“不知殿下指的是?”卢植的声音,让一边的蔡邕也注意了起来,虽说有些不快,可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如猜谜般的对话,就算蔡邕在那个,也知道今天不是想象那么简单的,看着二人的表现,刘辩决定不在绕圈了。 “洛阳城,代表这整个大汉,如若洛阳乱了,天下会是什么样?”“殿下,你!”听闻刘辩所言的蔡邕有些站不住了,脾气也有些激动了,而卢植则强忍住心中的吃惊,扶着蔡邕道:“或许殿下幼小,所谓童言无忌,蔡大人,不知我言所昔?”看着两人的表现,刘辩的心里莫名其妙的生了一丝怒火:“幼小?不,本宫并非童言无忌,哼!想不到卢大人和蔡大人也如此世俗,看来本宫今天的决定是错误的。!”言罢,刘辩欲转身而走,“殿下且慢,属下不知殿下何意,而殿下所言甚是不敬,让臣等惶恐,故,才有此象,不过,下臣此刻认为,殿下或许有我等不懂的方面,还望殿下赐教!”卢植不卑不亢的表现,让刘辩心里一喜,看着转身的刘辩,卢植和蔡邕的表情甚是浓重。 刘辩也知道,火候已经够了:“观洛阳,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一国都城都如此,尚且整个天下,朝廷内有宦官,外戚掌权,而天下的百姓却苦在其中,本宫认为,如此下去,天下必将大乱!”语气有些激动的刘辩,一口气说完之后,就盯着卢植和蔡邕二人,蔡邕不用说了,心思缜密的卢植,此刻也和蔡邕一样,被刘辩的话给刺激到了,“殿下;须知这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啊!”卢植的话让刘辩很是明了,很明显,卢植还有些不太适应,也有一丝试探刘辩的目的,刘辩怎会让他失望呢:“哼,正是因为父皇的昏庸,不过,父之过,子欲补!”“父子过,子欲补!殿下!!!”蔡邕此刻已经严重失态了,今天刘辩的言辞在这位大儒的内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想不到殿下尚且幼小,便已知天下之势,难道真乃天降明君吗?”卢植要比蔡邕稍好一点,但也好不哪去,此刻,在卢植的心里,已经把刘辩归为知己一面了。“卢植、蔡邕。拜见殿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卢、蔡二人,刘辩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了:“可惜,本宫虽有雄心,却也是有心而力不足!空有一身学识,却无法阻止一切。。诶。有时候细想一下,本宫真妄为汉室之后!”这个时候,该是刘辩装逼的时候了,扶起二人,刘辩“伤感”的说道。 “殿下不必如此丧气,殿下有如此之宏远,乃是大汉社稷之福也!”“卢植、蔡邕不才,愿为殿下之宏图献微薄之力!”一直暗中注意两人表情的刘辩,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刘辩的心里顿时如石落地一般放松,也有一丝莫名的欣慰!“好,有卢大人和蔡大人相助,何愁振兴大业!”三人抹开了心里那层“窗纱”之后,此刻却如同多日未见的好友一样,笑谈风云!史称这次事件为“汉兴的垫脚石”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第七章 雄心 想不到,咱们的小殿下还真不一般啊!这本国策,内容大胆,超乎常人想象,如此,子干兄,何愁振兴大业!” “呵呵,伯喈此言的确不错,不过,你我二人还是小瞧了小殿下了!我想殿下肯定还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地方” 天色已经很晚了,不过似乎阻碍不了有些人的生活,这不,咱们的卢植和蔡邕两位大汉大儒就在一起讨论着什么。。他们口中的小殿下正是咱们的主人公刘辩了,再次解释一下,可能会有朋友认为,殿下只是皇帝的称呼,不过恕本人才学有限,,也不想去多想,殿下在此也可以作为王子的称呼吧。不过皇上好像是陛下吧?算了。这些都不重要!言归正传! 听到卢植的话,蔡邕不禁露出一副洗耳恭听之态。 “伯喈(蔡邕的字)可知殿下两岁曾跟随道人史子眇出宫四年?而自从殿下回宫之后有很多地方都让人看不清楚?” “哦?子干(卢植的字,卢植比蔡邕大,故而称之为兄)兄,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的确,殿下给人的感觉既气势蓬勃,又带点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一些东西!”蔡邕恍然大悟道,不过随后又补充道:“哈哈,或许这就是天降明君吧!” “伯喈未能理解子干之意啊!” “哦?” 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样着名海内外的大儒,卢植感到有些无奈,人跟人的差别咋就那么大叻?:“这些都是表面的,我猜想,殿下跟随史子眇的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想世上除了殿下和史子眇本人,估计没有外人知道,我好奇的就是史子眇究竟有何本事?还是殿下真是聪慧过人?殿下不过六岁,竟能看出这天下未来走势,而且,殿下虽忧虑,却也似乎有所准备一般!这国策内容,大胆切有详细,我想殿下肯定准备了一段时间了,不然”卢植尚未说完,就被蔡邕的笑声打断,不禁有些恼怒。 看着卢植的样子,蔡邕赶忙收住笑荣,道:“我看子干兄似乎多虑了吧?” “哦?”这次轮到卢植疑惑了。 “哈哈,子干兄一向缜密,此刻怎么也泛起糊涂 三国之刘辩 第 4 部分阅读 看着卢植的样子,蔡邕赶忙收住笑荣,道:“我看子干兄似乎多虑了吧?” “哦?”这次轮到卢植疑惑了。 “哈哈,子干兄一向缜密,此刻怎么也泛起糊涂了呢?子干兄,你想,不若殿下有如此之才,吾等会随之吗?身为属下,你我何须思考那么多?我想殿下肯定会有安排,你我照做就好。如此,我才说子干兄你是多虑了!” “这!哈哈!”回过神的卢植和蔡邕相视一眼,便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卢植感概道:“世人都说伯喈志在儒学之上,而今日,愚兄算是明白了,伯喈不过装糊涂而已!哈哈!”卢植说完,似乎想到什么一样,而蔡邕闻之,一样哈哈大笑…… 今夜似乎皆是不眠夜。。。。 同时,在洛阳城内的豪华宫殿中,咱们的刘辩此刻也从打坐中回过神来,自从学会武功之后,不管是在桃源内,还是回宫之后,刘辩从来没有放松过,在桃源习武锻炼的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刘辩的脑海里,从身体的锻造,到和武器的结合;文学上,除了恶补知识,兵书礼书,那一本逃得过刘辩的眼睛?其中的辛苦,又岂非一两句话就可言明?打坐之后,刘辩按照老习惯,登上了城楼之上,看着不远处灵帝刘宏的宫殿,此刻仍旧灯火辉煌,刘辩便是一阵感概,算算时间,距离大汉朝的第一次大乱,也是三国之始的黄巾起义,还有两年了。“看来自己得加速增加实力的时间了!”良久后,不知道想了些什么的刘辩,依旧自信的笑容,消失在城楼之上。 “李龙、李虎,这些年,辛苦你们了!” 原来,刘辩离开城楼之后,就偷偷跑出了皇宫,以刘辩的身手,皇宫看似严密的防卫,在刘辩的眼里是那么的小儿科!刘辩来到了“华为商行”在洛阳的最大据点之一“华香客栈”,说起这个华为商行,就不得不提李龙李虎两兄弟了,四年来,他们二人一明一暗,为刘辩今后的振兴之路打好了良好的基础! “为主人分担,乃是我兄弟二人荣欣,请主人收回刚才的话!”听到李龙李虎两兄弟不约而同的话,刘辩苦笑了一下,这些年来,李龙李虎还是老样子。“好,我就言归正传吧,我想知道,雄鹰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回禀主人,雄鹰计划进行神速,尚未发现不妥之处,不过,主人,我们是不是该收敛一下?”李虎道。“哦?为何?说来听听!”听到李虎的话,刘辩有些疑惑,“是这样的,这些年来,我们按照主人的吩咐,在雄鹰计划当中,我主要分为了两部,一位兵部,一位科学院。科学院尚且不要紧,毕竟在这个社会,这些人是属于下等的,招募起来,甚是容易。而且郑浑、蒲元、刘烨的加入下,已成规模,不过由于时间比较晚,故而到现在只造出了5万大军的军备。!” “那就是军部出问题了?你所说的收敛是什么意思?”想到自己最重要的部门出了问题,刘辩此刻有些担忧了,不过并没有显示在面部。“主人,的确是这样的,不过,问题不大,主要是收敛,因为,我们的一些动作已经被有些有心人有一丝察觉了。故而请主人指示,是否需要收敛一下?”听到李虎的话,刘辩一时难以决定,这些问题,在当初刘辩决定开始雄鹰计划的时候,也想过,不过那时候暂且未启动计划,所以没在刘辩的思考范围内:“现在军部如何?依你之见,是否需要收敛?”“回禀主人,从华为商行建立之后,我们便按照主人的指示,开始学一些世家一样,养兵,同时收留通过智力测试的孤儿进行培训,四年来,倒也颇具规模,现在已经培训有十万大军,都是按照主人的思想去进行练兵的,而四年来,孤儿们的培养也已经有成效,目前已经成功培训出第一批中低层军官,也已经渗入到军队!不过,因为要顾及许多东西,所以,大军分散在很多地方,但是,由于我们的“华为商行”过于出众,引起一些有心人的窥视,不过,还好我们保密做的比较好,而且,暗门在墨武的引领下,更加成功。别人也未必知道什么,所以,我认为收敛和不收敛都可以。” “好,李虎,你做的不错,不过,我现在有一个新的指示,我要求你现在的精力先暂时放在幽州,并且适量往那边培养势力,不管是军队还是商行,务必在短时间内在幽州站稳!”“是,看来主人已经要启动计划了!”李虎回答道,“不错,距离黄巾起义还有两年了,我们的加快时间了!”此刻,刘辩的身上散发出傲世天下的气势,“李龙,你给我讲讲我们现在的财富吧!如果要大量征兵,凭我们现在的财力,大概能养多少大军?记住,是按照我们自己的模式,而不是这个时代的军队模式!”“回禀主人,以您现在的财力,足可养活50万大军三年的军需,当然,如果有战争,当别论了。!”听到这里的刘辩,心里暗暗吃惊!想不到李虎的经商能力竟然如此惊人!50万大军三年的军需?这该有多少了,记住,这里说的是50万大军三年的伙食费和训练费用等等加起来的,可以支撑三年,听到这些之后,刘辩对以后的日子越发期待了。“好,你们做的不错,从今天起,“雄鹰计划”正式开启,第一块目的地:幽州,你们务必要做好,我这边,自会向刘宏申请!”“是,不过主人,暗门在各势力的间谍需不需要?”“不用,现在还不是走那一步的时候!幽州的事务做好就可以了!”“是!”…… 李龙、李虎兄弟二人走之后,时间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刘辩并没有急着回宫,而是在李龙的安排下,选了一处包房独自喝酒,“这酒还真是不错!”看着手中杯子里的酒,刘辩一阵感慨,这就是刘辩资产中的重要物品了,酒产品主要两大类:郎酒和霸王醉。名字都是偷窃前世的,郎酒就是转为文人、士人而酿的,霸王醉闻其名就知道是武人的,而此刻刘辩喝的正是郎酒中的极品,或许是知道了自己现在拥有的实力,或者因为别的原因,刘辩今天很是高兴,酒当然也是一杯接一杯,来到东汉,刘辩还从未喝过酒,不过刘辩怎么喝,似乎就是喝不醉一样,看着远处微微泛白的天空,刘辩知道回宫的时候到了,留下一桌残留,飘逸而走! 天空渐渐明朗,新的一天来临。 回到宫中的刘辩,通过内力将酒劲去掉,按照惯例,给刘宏和何皇后请安,不过,今天刘辩终于见到刘宏了。原来这些天来,刘辩并没有见到刘宏,不知何故,刘宏似乎有些故意疏远了刘辩,细下心的刘辩很快便想通了,看来,很可能是何皇后为刘辩请卢植和蔡邕教育,引起了刘宏的不满,而且在刘宏看来,这分明是何皇后欲从现在开始就给刘辩培养自己的势力做准备了,让刘宏不满的原因呼之欲出了,并非刘宏不愿刘辩学习,而是刘宏觉的何皇后未将其放在眼里,竟然不跟自己打声招呼,就命卢植和蔡邕二人任教了。而且欲以后把卢植和蔡邕拉入刘辩的阵营中,这和他心中所想有所冲突,故而,刘宏渐渐疏远刘辩,对于这些,刘辩除了苦笑之外,也无可奈何,毕竟陷入冷战的刘宏和何皇后,都不是刘辩能劝说的。 不过,今天由于刘辩的多次恳请,刘宏接见了刘辩,施礼之后的刘辩,便向刘宏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原来刘辩向自己独自一人到外面居住,所言:方便自己学习!听闻之后的刘宏顿时不悦:“辩儿身为朕的王子,大可让卢植和蔡邕进宫来教,怎能让辩儿独自出宫呢?”“父皇,辩儿乃人徒,定当遵守礼数,两位老师身体渐渐不“硬朗”,身为人徒,岂可显摆身份?”看来刘辩乃是有备而来,不然也不会一句话说的刘宏哑口无言,“这,你去征求你母后的意见吧,朕斩切累了,此后辩儿无大事,就不要来打扰了!”听到此言的刘辩,心里一颤,看来,历史的发生是必然的,刘宏已经慢慢不喜刘辩了,不过刘辩并不在意,似乎有些高兴,因为这可以作为他计划当中的一个起端。当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做做样子,刘辩闻言,眼睛一“红”,口音颤抖道:“是,儿臣告退,望父皇保重身体!” “不行,绝对不行,辩儿身为皇子,岂可自降身份?”淑芳殿里,何皇后看着面前的刘辩,大声呵斥道,不过刘辩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把说服刘宏的那一套也用在了何皇后这里,在加上刘辩小孩子的“撒娇”,何皇后最终还是妥协了:“诶,也罢,母后就允了,不过,辩儿当三日来本宫这里请按一次,如何?”听到何皇后的要求,刘辩哪能不答应呢。急忙点头。而,刘辩要出宫,在何皇后和大将军何进的意思下,洛阳城的一座豪宅就成了刘辩的暂时落脚处了。这些刘辩并不知道,也不去关心这些,按照他的思想,有人会操心这些,自己何必跟着一起瞎操心呢? “卢植和蔡邕现在应该看完了那本‘国策’了吧!他们会有何想法呢?”刘辩此刻却想起了卢植和蔡邕二人,在此不得不说一下‘国策’了,说是一本书,不如说的刘辩对世道的一些理解和对掌权者做法的明细,这还是刘辩在桃源里跟随史子眇、楚瑞、墨业、方杰五个人一起完成的,根据世道和刘辩在地球上的一些理解而组成的,至于适不适合这个时代,刘辩暂且不知,不过,有梦就去追嘛,不试试又怎么会见成效呢?站在楼阁之上的刘辩,傲视着不在是整个洛阳城了,而是整个天下,他的心里越发的自信,也越发的期待!可谓是雄心万丈吧! 第八章 曹操和袁绍 皇宫内,依旧堕落风靡。 宫外,一座豪华的宅子,安静的座落在大街上。 街上行走的人,每当路过,都会驻足观看,停留一短时间。是什么让大家这么好奇呢? “传言说大汉王子刘辩就在此居住!”路人甲对路人乙款款而道! “扯淡,你就会胡扯,想那王子刘辩尊贵的身份,不住在皇宫,怎么会住在这里呢?”路人乙不信道。 “哼,我大舅哥小姨子的妹夫的哥哥,是当差的,他传出来的消息怎么会有假呢?”路人甲解释愤愤道。 “嘿,说你胡扯,你还扯上瘾了,不跟你说了,我媳妇还搁家呢!”路人乙不在理会路人甲,走了。 而路人甲却乐此不疲的给过往驻足观看的人们解释。 而宅内,一小孩和两位中年人此刻正在花园了里谈笑风生,丝毫不为外面的热闹动心,此三人正是刘辩、卢植和蔡邕。三人此刻聊什么呢?聊的这么开心。 “诶,我等不服不行啊!殿下可真是聪慧过人啊!”蔡邕说道。 “呵呵,蔡老师也学会溜须拍马了?!”刘辩反驳道,惹的三人又是一阵大笑。 “殿下之国策,说来容易,要是实施起来的话,还当真有很大的难度的。”收起笑容的卢植,正色道。 “不错,须知,殿下的国策和现在的世道,或多或少都会有冲突,特别是一些士族大家。到时,肯定是一番动乱啊!”蔡邕相合道。 刘辩看了看二人,自信的说道:“如果手握军权,还怕他们翻天不成?”说完,看着二人的目光,刘辩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又接着说道:“观历史,哪一次变革不是血流成河?可变革后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士族大家为何反对?因为新法触动了他们家族的利益,在这些所谓世家里,这些士人们,他们的内心里,家族利益大于国家利益!须知,国家就相似一个大家,没大家,哪有小家?为了国家的发展,反对的人必须坚决铲除!军队,只是为政治服务而已!” “军队只是为政治服务而已?”低估着这句话的卢植,良久一副恍然大悟道:“殿下语句简介且又明了!!” 蔡邕道:“不知殿下还有多少东西是吾等不知的哦?”看着二人露出一副“深思”的样子,刘辩真是无奈,对着二人露出一副神秘的样子,看着小刘辩的样子,卢植和蔡邕相视而笑。 除了每三天进宫一次,给刘宏和何皇后请安,刘辩就在这个豪宅里和卢植和蔡邕二人聊天和学习。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三人的关系极度上升,时不时的玩笑,为刘辩在宫外的日子添加了些许欢乐,而和两位当世大儒的相处,刘辩更是惊讶,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一时,倒也让刘辩受益无穷,起码,更加了解了这个社会的结构,这是在桃源学不到的。而且刘辩也对两位东汉末期的大儒学家有一定的了解,蔡邕和卢植,这两个人,用现代话来介绍的话,一个属于学术派,一个属于务实派,而此,刘辩心里也对二人将来的作用做了一定的思考,蔡邕不能作为一地方管理之才,因为他是属于那种比较喜欢学术的,更适合教育之业。反观卢植,能力更加全面化,自身本就通古今学,要知道,蜀汉昭烈帝刘备和有着白马将军之称的公孙瓒都是其徒弟,据历史,卢植此人才兼文武,拜庐江太守,还拜议郎。后任侍中,迁尚书。光和元年,上疏谏政,陈八事,帝不纳。黄巾起,植任北中郎,就是这段经历,也是蔡邕比不上的。而现在的卢植尚居尚书一职。当然,这些都被刘辩算计在其计划当中。 一日。 闲来无事,刘辩身着便装,独自一人在大街上闲逛,尽管刘辩穿着并不显着,但其身的气质,还是让很多人感觉他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孩,故而倒也没有人来打扰。一会儿看看这,一会看看那,此时的刘辩,孩童的个性显露无遗。随即,大街上的一阵喧闹声吸引了刘辩,毕竟刘辩也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而国人最爱看热闹的毛病,刘辩也是有的,走上前,刘辩才发现事情的始末:原来是一批江湖人在表演而已,不过这还不足以吸引刘辩,毕竟以刘辩穿越者的身份,加上刘辩身上的武力,不过是小儿科而已,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人吸引了刘辩的目光。 此人身高两米左右,虎背熊腰,肌肉暴露在外,而身上的铁链更为其增加了彪悍的气概。但看向另一人,刘辩有些疑惑,另一人乍眼一看,甚是普通的一中年男子而已,让刘辩疑惑的是,这样的两个人,看似应该不是同一类型的人,此刻却在一起;看着接下来的表演,刘辩渐渐有些乏味了,无非就是利用那壮汉强壮魁梧的身躯,表演一些胸口碎大石之类的把戏;当刘辩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场上突变,不知何故,那壮汉一拳将那中年男子打到在地,“看来有意思了!”转过身的刘辩此刻盯着场内,不知何故,那壮汉图发狂了,这不,那壮汉不仅殴打中年男子,连周围群众亦然也不放过,而刘辩的目光也灼热了起来,这大汉看来不仅身躯壮大,力量更是超乎寻常! 虽说身躯魁梧者,大多力量大,不过,刘辩却从这壮汉的身上想到了一句话:“天生神力!”壮汉发飙起来,煞是吓人,这不,周围无辜的群众都遭殃了,看着地上趟满了伤者,刘辩知道,在不出手,就要闹出人命了,别的人都在往后退,唯恐伤及,唯独刘辩独自一人昂步向前!不过一米三四的身高,此刻却是那么的显眼!“这是谁家公子,居然真么不知好歹,难道不怕那蛮人吗?” 退避三舍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而那壮汉,看到周围没人了,只见一小孩跑出来,已经发狂的他,怎么会管那么多?瞬间就向刘辩的方向驶来!看着地上的凹凸不平,刘辩更加确定,此人肯定也是天生神力者,不觉,刘辩内心也有些蠢蠢欲动了,那壮汉,上前照着刘辩的面目就是一拳,让周围的观众傻眼的一幕发生了,原来,刘辩并没有躲闪,而是采取了硬碰硬,在那壮汉的拳头驶来的时候,刘辩也出手了,刘辩单手成掌,直接集中在那壮汉的拳心,手再次转变,成爪,扭转抓住那壮汉的手腕,径直一拉,单脚一伸,那壮汉在带着不可置信的眼光,就这样被刘辩摔出去了,不过,此时的刘辩内心里的触动也是极为大的:“没想到,眼前这无名壮汉的力量居然和自己相差无几,刚才拽的时候,自己居然使出了全力! 虽说自己才六岁身躯,但自己的身体可是经过修真者的帮助过,天生神力啊,在桃源,单论力量,又有谁是自己对手?难道是自己坐井观天?”想到这里刘辩的身体刹那出了一身冷汗:“眼前的一无名壮汉,不过空有一身力量而已,单论力度就可和自己一比,如果这壮汉会运用一些招式的话,估计自己也不会真么容易就将他摔在地上了,再一想三国那些猛将们,如吕布典韦这些人,那一个个不就是变态了?看来自己真的骄傲了!”暗中检讨的刘辩,此刻已经清醒过来了“呼,还好,现在醒悟也不算晚,看来自己得更加努力了!”此时,刘辩的眼睛里充满了自信和别的东西,让人看不懂,不过,此刻已经不容多想了,那壮汉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而且脾气也更加暴躁了,这也不能怪壮汉,毕竟任谁被一小孩摔倒在地都会恼羞成怒的,瞬间壮汉再次向刘辩冲来,而刘辩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围观的人都为刘辩感到可惜:“这下,这小公子可保不了命了!可惜啊,不过才六七岁的年龄此刻就要丧命了!”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候,一声斥喝声传来:“何方暴徒,胆敢在天子脚下伤人?”围观的人只觉一黑影从人群中穿出,一脚踢开了那壮汉即将要落在刘辩面目上的拳头,来人身高一米七八的样子,面目较白,仪表堂堂,虎虎生威! “你又是谁!为何管我?”那壮汉似乎被眼前这人呵斥醒了一样,也开口说话了。“哼,不管?难道任你伤害一孩童的性命?”听闻此言的壮汉,望了望刘辩,又望了望眼前这人,居然脸红了:“不好意思,刚才我发狂了,所以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哼,好一句不知刚才发生什么了,难道想装傻逃过刑法?”有一声音传来,只见来人,英俊威武,气度不凡,和此前那人一样,观其年龄不过二十五六,此刻那人站在了之前那男子的身边,那壮汉一听此言,有些蒙了:“这。。。”“哼,来人!将这蛮人抓起来!”那英俊青年道,听闻此言的壮汉彻底蒙了:“你们是谁?凭什么抓我?”之前来的人还未开口,那英俊青年抢先指着其人说道:“此乃洛阳城北部尉!可否抓得你!”听闻此言,不仅那壮汉愣住了,连围观的人都呆住了:“这下,这个莽汉遭殃了,居然碰上了北部尉!” 而一直没说话,在观察眼前二人的刘辩,闻言眼睛一亮:“会不会是他?”刘辩在心里猜测着,“哼,你说他是北部尉他就是啊?有什么凭证?”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有一些明白了,眼前的壮汉着急了,“某乃洛阳北部尉曹操!”这时候那青年说话了,并且丢给了壮汉一个小牌子!而刘辩此刻已经震惊了,曹操?他真是曹操!其实,从听到洛阳北部尉的时候,在加上众人的反映,刘辩就想到了曹操。 因为要说这个洛阳北部尉是个多大的官?如果把县令称为七品芝麻官,这个洛阳北部尉就是比芝麻还小的官。可以说洛阳城里的随便一个京官都要比它大。在当时的环境下,要想当好这个北部尉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在这个官职上干过的,不是自己通过关系借故调离,就是因得罪上司被撤职查办,总之,谁也不愿去接这个烫手的山芋。可最后还是有一个人接受了这个尴尬的职位,并在任上干出了一件惊动朝野的大事,也让“洛阳北部尉”这一名称赢得了与后来的“开封知府”齐名的历史地位。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集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与一身的曹操。现在,曹操自己也证明了,那小牌子并不是别的,正是洛阳北部尉的职位牌,正面写着北部尉,反面写着曹操二字!这个让后世人评价万千的曹操,此刻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刘辩的心里生出了许多想法! 此刻,场上也发生了变化,那壮汉不在狡辩,很是配合的跟着随后而来的护卫们走了,周围的人,见没有什么热闹,倒也散了,只剩下刘辩独自一人若有所思的站在那里! “小朋友,没事吧?” 此刻,一声亲和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刘辩的沉思。 刘辩闻言差点就要笑出来了,不过随后便镇定下来了,因为,和他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曹操和那不知姓名的英俊青年二人。“孟德,看这小孩气度不凡,相比不是寻常人家,刚才受了惊吓,我们把他送回去吧!”看着刘辩并没有吭声,旁边的英俊青年轻声和曹操说道,曹操闻言,点了点头。道:“小朋友,你家在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吧!”刚才那英俊青年的话,刘辩也听到了,不过此时的刘辩,心里了然了,准确的说,是对曹操有了一定的定义! “多谢两位兄台好意,本少爷并无不妥之处,方可独自离开!”刘辩刚才差点说漏嘴了,急中生智的把本宫变成了本少爷,看着原本沉默的少年郎,此刻却气度盎然,贵族气质显露无遗,曹操和那人都有些发愣了,他们想不通,不过片刻,眼前的少年郎跟变了个人一样。“或许,这小孩真是出自贵族世家,观其气势,绝非寻常小孩那样!看来刚才应该没事,我自己多虑了吧”曹操的心里这样想到,“这小孩会是朝中哪位大臣的家子呢?”这是另外一青年的想法; 看着转身离开的刘辩,曹操二人的心里各有各的想法,不过,不一会,他们看见那小孩又转身回来了,望着小孩,曹操有些疑惑了,不过随后就释然了,“刚才小子急于回家,却失礼了,还望两位兄台见谅,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两位兄台,还请两位兄台告知名讳,他日,必当言谢!”刘辩这次并没有自称少爷,毕竟,这样会和他的计划有冲突。 听到刘辩的话,曹操刚要发言,却再次被那人打断抢先:“呵呵,某家袁绍,字本初。还未请教小兄弟?” 居然是袁绍?怪不得!“小子名为刘威!”刘辩此刻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袁绍闻言之后,若有所思。 曹操并没有多的表现,道:“某家曹操,字孟德,今日之事,不过小事一桩,刘威小兄弟切勿放在心上!”闻言的刘辩,心里一阵感慨,不提历史,只观曹操和袁绍二人刚才的话,就可简单的看出二人的差别。“呵呵,今日能结交孟德兄和本初兄,小子甚是高兴,不过天色已晚,小子恐家人担忧,故而先走一步!明日,小子定会拜访两位兄台,到时候两位兄台可别说不认识小子哦!”刘辩打趣道,“哈哈!”曹操和袁绍相视一笑,“如此,刘威小兄弟且先回家,明日我二人恭候大驾!”袁绍道,别有深意看了看曹操,刘辩转身就离开了。 “孟德兄,观其如何?” “此子不寻常也!” 刘辩走后,原地的曹操和袁绍开始评论起刘辩,若有所思的二人,各自打道回府! 安静的街道上。 曹操独自一人走向回府的路上,远远看着,就会发现,曹操正在思考,刘辩临走时的目光,曹操也注意到了。“为何在他的眼中,我居然有种被看穿的感觉?这是为何呢?”曹操的心里充满了疑惑!“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回家问问长辈,打听一下,看何家有刘威此人!”打定注意的曹操,加快了脚步…… 第九章 “偶”遇 清晨的阳光总是美好的。 这不,主角刘辩刚从浴室出来。4年来,每天早上,刘辩都是这样过来的。锻炼和沐浴是必不可少的。回到寝室的刘辩,运作了一下《明心诀》,更加的神清气爽。说到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明心诀》了,大家还记得被刘辩救的修真者李明吗??不错,这《明心诀》正是刘辩看过李明所赠的内功心法里,自己独自悟出来的。刘辩一直有一个观点,对于这些内功,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不过,修炼四年来,刘辩发现一个事实,不知道是在这个时代里的缘故,还是本来就是这样的,刘辩发现所谓内功,并不是像武侠小说里面的那样,可以杀人于无形或者飞檐走壁之类的。这里的内功,更加相似地球上的硬气功。体内的“气流”,并不像想象中那样,威力无穷,打个比方来说,刘辩的身体就是一个“国家”,而体内的“气流”就像是“国家”的军队,守护在刘辩的身体经脉中,肉眼是看不见的。至于为什么每天晚上刘辩会大坐?就更加简单了,就好比“换防”一样体内的“气流”不可能长时间分散在身体的各个部位,至少刘辩现在做不到。故而,需要刘辩的引导,不停的去循环。 但是,这里的内功又比硬气功要强上许多。硬气功,说白了就是绷紧肌肉防止受伤,锻炼某些部位,如手、肘、膝、腿的疼痛忍受能力,做到能够击碎一定程度的硬物和承受一定力量打击的效果。硬气功的入门办法,就是练习抗击打的能力。硬气功是外练的,只针对某些身体外在部位,而内功不同,内功是从体内产生的,修炼时间长或者体制好,会在体内产生一种气流,而这股气流,不仅保护着刘辩的身体各个外在部位,而刘辩的五脏六腑也在其保护之中,光这一点,就是硬气功无法比拟的。 而且虽说内功无法像武侠小说中的那么厉害,不过还是有一定威力的。比方说,刘辩现在可以轻而易举的打碎一块大石头,但是如果刘辩仅仅以肉身去攻击的话,虽说也打得碎,但手上流血是不可避免的,附加上内功就不会有流血这一说了,而且,附上内功,威力会增加个几成。这是和修炼者的努力相等的,如今,刘辩的内功可以多发挥出刘辩自身力量的百分之四十,这已经很了不起了。要知道刘辩可是天生神力的。比方说刘辩的身体力量是100,那么附加上内力的话,就是140了,是不可小瞧的。修炼内功并不仅仅只对攻击有加成,对身体的防御,躲闪以及人所谓的精气神都有很大的帮助,虽说无法和武侠小说中的内功相比,不过刘辩已经很满足了,相反,刘辩现在却认为可能是武侠小说里对内功神化了。话又说回来,修炼内功对身体没有好处,刘辩会坚持不懈的修炼了四年吗?答案是不可置疑的。 用过早饭,刘辩就准备出门了。今天,刘辩准备去大牢走一趟,大家应该猜出来了吧。不错,刘辩正是为了昨日那壮汉,想到昨日和那壮汉的短暂肢体接触,刘辩发现了那壮汉天生神力的天赋,便起了收复之心,不过由于昨日曹操和袁绍在那,刘辩不好说,如果当时提出的话,肯定会让聪明的曹操和袁绍有所发现,那就不好了,至少现在刘辩还不想暴露自己的最终目的。对于曹操,能为自己所用最好,就算不能为自己所用,就让他按历史的走向吧,这是刘辩的想法,因为刘辩一直认为,早期的大多数诸侯都还是忠心大汉的,不然不会在董卓这厮霍乱洛阳的时候,产生十八路诸侯联盟讨伐的事情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在刘辩看来,曹操在讨伐董卓的联盟里是最真心也最卖力的。 故而,刘辩才会有如此看似“异想天开”的想法,而且刘辩最引以为本的就是自己身为皇子的身份,刘辩知道,在东汉末期的争霸中,大多数诸侯都在为自己的争权夺势找着许多接口,或提升自己的声望,不然不会发现争夺汉献帝这一事件的。不过刘辩确信,自己不需要这些,因为自己是汉室正统!至于袁绍?呵呵,一边玩去吧。或许很轻松,或许毫无目的,走在大街上的刘辩丝毫不急着去大牢,反而犹如游玩般的这看看,那摸摸,和昨日闲逛没什么区别。不过就是这样,刘辩还是很快的来到了目的地:看着眼前有些阴深的宅门,廷尉府几个字映在刘辩的目光之中,刚要走进去,刘辩便被阻碍了, “天牢重地,闲人免进!”看着士兵一副严禁的表现,刘辩有些释然了,自己也真是的,洛阳城的天牢重地是自己随便进的?不过,刘辩也不是毫无准备,掏出一金牌,那士兵一看,顿时跪在地上:“小人不知王子殿下光临,若有得罪,还望殿下恕罪!”虽说这士兵跪在地上,不过其的不卑不亢,还是引起了刘辩的注意:“你叫什么名字?”刘辩似乎忘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居然和这小小的士兵聊了起来,“属下严辉!”简介而又宏朗的声音,让刘辩不得不为眼前这个叫严辉的人感兴趣,“呵呵,严大人无需多例,本宫来此没有别的大事,只想问问,昨日可有一壮汉抓进来?”说着,刘辩跟着严辉介绍起那壮汉的容貌,不知何故,严辉在一听到壮汉,顿时兴起:“禀告殿下,的确有此人,不过,此人力大无穷,昨日要不是吾等合力,才拿那壮汉进去,还伤了一兄弟呢!”听到严辉的话,刘辩笑了:抓得舒坦才怪了,“好,既然如此,你带我去看看吧!”“是!”虽说心里疑惑堂堂殿下,怎么会对那壮汉感兴趣呢,不过严辉还是执行了刘辩的话,做请势,把刘辩带进了大牢内,走进大牢,刘辩只有一个感觉:“这是人住的地方吗?”看来电视上所言不假,这古时大牢还真是。。。 狱卒们在得知了刘辩的身份,均倍感惶恐,唯恐刘辩有不高兴之处,那他们开刀那就麻烦了,故而一个个都很是小心,他们的表现也都在刘辩的注意中,让刘辩一阵感慨:“这封建还真是等级分明啊,自己不过一小孩,就因为王子身份,就让这些人惶恐不安!不过,话说回来,这感觉,还真他妈好!”不一会,做在椅子上的刘辩,看到了不远处被及个狱卒合力带来的那壮汉,“松绑!”刘辩抬头看了一眼道,“殿下,不可啊,这大汉力大无穷,怕是!”狱卒的话没敢说完,不过刘辩也猜得到他要说什么。“无妨,照我说的做!”那狱卒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被刘辩“吼”道:“哼!我一六岁小孩都不怕,你们怕什么,松绑!”一句话说的所有狱卒脸色发红,最终还是按照刘辩的吩咐,松开了那壮汉,但一个个还是很小心,不然,一旦这王子要是伤到哪里,那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那壮汉,在被松绑之后,并没有什么不安之处,只是很奇怪的盯着刘辩看,看着一脸微笑的刘辩,那壮汉猛然道:“是你!”的确,壮汉想起来了,眼前这人,正是昨日自己差点伤到之人,不过,好像是自己被他摔出去了吧,越想越不可能的壮汉,就这样一直盯着刘辩看,“哈哈,壮汉想起在下了没有?”狱卒刚准备怒喝那壮汉的时候,被刘辩眼神和话打断,“昨日就是你,一下把我摔出去的?”壮汉终于忍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不过,周围的狱卒听着就不一样了:“殿下把这壮汉摔出去了?不会吧?”“恩,你记性还不错,是我!”刘辩轻松的回答,不仅让壮汉若有所思。而 周围的狱卒都很惊讶,“难道殿下天生神力?不过这也太恐怖了吧!”想到自己几个兄弟合力才抓的壮汉,在殿下手中却…,严辉的心里不禁对眼前的殿下重视了起来,应该是对高手的崇拜感吧,刘辩似乎不想在浪费时间了:“你们都下去吧,我有几句话要对此人说!”“殿下,这,这不妥吧?”严辉说到,“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听到刘辩有些恼怒的话,严辉竟然有些害怕了:“属下遵命!”说着,便带着一干狱卒退下去了,丝毫没有注意刘辩刚才说话的神情像似大人一般。支走了狱卒们,偌大的牢狱里只剩下刘辩和壮汉两人,“本宫只想问你一句,是想呆在这里,还是到外面?” 听到刘辩的话,那壮汉不可置信的看着刘辩,慢慢的才道:“你可以让我出去?”刘辩点了点头,“你若能将我救出去,元霸愿为奴为俾!”看到刘辩肯定的眼神,那壮汉正色道,“原来,这壮汉叫元霸,不过元霸?怎么听的有点熟悉呢?”不再多想的刘辩,站起身道:“元霸敬请放心,本宫不会让你为奴,也不会让你为婢,而且,本宫还可以给你机会,让你他日荣登大殿之上!做一将军!如何?”听到刘辩豪放的话,元霸动心了,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不过既然能让自己离开这个猪狗呆的地方,那肯定也会如他所说,而且,此人自称本宫?看来应该是皇家子弟了,那将来?别看元霸大块头一个,他的心思还是很细的,静下来一猜测,就将刘辩的身份猜的差不多了,“主在上!元霸愿为主上献一臂之力!”“好,很好!”刘辩将元霸从地上扶了起来,稍微用了一些内力,元霸心里很是吃惊,无法想象,眼前这弱小的身躯,竟能让自己不知觉的扶起来,好大 三国之刘辩 第 5 部分阅读 眼前这弱小的身躯,竟能让自己不知觉的扶起来,好大的力量啊,此刻的元霸,心里才真正的认准了刘辩! “这人,我带走!”刘辩霸道的和狱卒们说道,那头头明知刘辩的身份,怎么会反对呢,不住的点头。“还有,今日之事,本宫不希望传出去!不若,哼!你们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刘辩若带威胁的声音,让在场的狱卒深感恐怖,他们无法想象刘辩的身上居有如此核人的气势。满意的看了一下,刘辩走到了严辉的面前:“他日如果不顺,可来本宫之处!”说完之后,带着元霸,走了。只留下一脸惊愕的狱卒们,还有沉思的严辉。刚才的话,狱卒们都听到了,殿下是谁啊?那是皇上的大王子,很可能是将来的皇上,让他跟这殿下,那将来还不升官发财?无不羡慕严辉的运气。而严辉的内心里也是不平:“自己不过一狱卒,何处能得殿下赏识?”恢复过来的严辉,鉴定的望着刘辩离去的身影,口中说着别人听不见的话:“既然殿下给我机会,我是不会让殿下失望的!” 街上,巡逻的曹操,此刻的心里不觉的想起了那个叫刘威的小孩,昨日回家之后,自己也打听了,文武百官中,并没有听说谁家有刘威此儿,不过,为什么自己还是觉的那刘威不简单呢?不一会,曹操就在一座豪宅门口停了下来,注目观看,良久,好像若有所思,难道,那刘威就是传言住在宫外的大王子刘辩? “嘿!曹兄!这么巧啊!”一阵声音打断了曹操的思考。曹操一看,只见豪宅里走出了一人,不是昨日那刘威,还能是谁?不错,是刘辩,刘威这个假名是刘辩故意告诉给曹操和袁绍的。不过今日,却是刘辩故意的。原来,刘辩把元霸带回来之后,吃过午饭,就准备再次出门的,留下元霸一人在家休息,然而刚走在门口的刘辩就看到了沉思中的曹操,赶忙躲在门口旁边的柱子后面,“看来这是个好机会!”刘辩已经决定,让曹操知道他的身份,因为,刘辩所住的地方,基本上满朝文武都知道,而且寻常百姓都已知道,这豪宅里面住的当世皇帝的大王子,故而,刘辩才冠冕堂皇的从大门口出来,和曹操打着招呼!也别说,刘辩这招还是很有用的,当曹操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刘威,顿时心里一紧:“原来如此,看来,刘威的确就是大王子刘辩了! 不过,为何王子殿下对我称为刘威呢?难道?”似乎有所顿悟的曹操,微笑的看着刘辩,刘辩也知道自己瞒不过曹操的,忙道:“曹兄,我们还真是有缘啦,既然如此,小弟我做东,咱们就到“华香”酒楼小坐一会儿,如何?”,“如此,那就以刘威所言了!”尽管知道了刘辩的身份,不过,此刻曹操也不点破,而且在听到刘辩说到华香酒楼的时候,心里甚是高兴:“那郎酒可真是人间极品啊,今日就可随王子殿下再次品尝到了,而且,整个洛阳城,也只有华香酒楼的郎酒是最真品的!”想到上次和袁绍去了一次之后,就被那郎酒吸引了,而且此后在喝别的酒,已然没味了。不过,由于太贵的缘故,自己就在也没有去过了。“曹兄为何如此高兴啊?难道那华香酒楼有让曹兄迷恋的东西?”刘辩有些疑惑的问道,于是,曹操就将那郎酒介绍一番,刘辩却发现,曹操对他说话的语气有一丝的变化。 第十章 开环畅饮 洛阳城内。 一条不知名的大街上。 这里明显和普通的居民区不同,街道两边的各种店铺,无不显示着这里的热闹。在这条街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座豪华的四层大楼,巨大的匾额写着“华香酒楼”四个大字,书法颇为气势,无不彰显着此酒楼背后老板的不寻常!然而,提起这“华香酒楼”,那可以说是洛阳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什么原因能让一个酒楼如此盛名?这就不得不提前些年在整个大汉盛行的极品酒了,“郎当文,勇当醉”是这极品酒的一个最好的诠释了,然而,若想喝道到正宗的郎酒和霸王醉,就只有在这“华香酒楼”了,故而,连带着酒楼都同时盛名了起来。 整个酒楼分四层,一层为寻常百姓,二层为勇猛汉子,三层则要优雅许多,是许多书生士人所处之处,不过第四层就有些神秘,有传言,四层基本上都是属于朝中大臣们的,也有说是皇亲国戚的,不过一切都只是猜测而已,毕竟这酒楼既然分了层次,那价格也是让人咂舌的。越往上,价格就越贵。此时,在“华香酒楼”的四层靠窗的位置上,坐着一六岁小孩和一二十有余的青年,这一组合无不让人惊奇,不过看着两人直上四楼,众人皆无语了,四楼对于他们来讲,只能想想而已。 “孟德兄,这里环境如何?”六岁小孩微笑着和面前的青年侃侃而道。说话的语气和其姿势,让然怀疑他的年龄。 “诶,说来惭愧。这华香酒楼,我也只来过一次,这四楼,我更是想都不敢想的!”青年人似乎有些惊讶,更多的是对眼前这小孩的恭敬。 此二人正是刘辩和曹操。听到曹操的话,刘辩有些疑惑,不就一个酒楼吗?以曹操的家世应该不是多大问题啊?看到刘辩的表情,曹操就猜出了原因,随机将这酒楼的一切信息都告诉了刘辩,让刘辩听的暗暗咂舌:这李龙也忒能搞了吧?怪不得自己会有那么多钱。虽说刘辩心里惊讶,不过并没有在脸上表示出来,毕竟,曹操说完之后也在暗中注意刘辩的表情,不过发现刘辩并没有过多的惊讶,反而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让曹操的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刘威就是刘辩! “原来如此,不过小弟倒也有些许钱财,今日请孟德兄还不在话下,孟德兄不必为小弟节省!”刘辩说完,便举杯道:“昨日与孟德兄一见,小子甚是高兴,来,孟德兄,这一杯酒,小子敬你!”说完之后,刘辩昂首喝下杯中酒,“孟德何能,今日得以和殿下同坐,已是惶恐,怎能在让殿下敬酒!愿殿下恕罪!”虽曾想,刘辩的一杯酒,居然让曹操跪倒在地,刘辩一时有些发愣了,随即把曹操从地上扶起:“看来,孟德兄已知本宫身份。!” 扶起曹操之后,曹操再也不肯坐下了,刘辩继续道:“孟德兄不必拘束!”刘辩说到此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曹操丝毫不动,刘辩“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昨日本宫一见孟德兄,便心生结交之意,故而隐藏身份,虽曾想,孟德兄今日也如凡夫俗子一般,畏惧本宫身份,难道这就是孟德兄的本面目?”话音一转,曹操闻言有些站不住了,刘辩继续道:“如此,就当本宫看错人了。”说完之后的刘辩便作出转身要走的样子,“孟德何德何能,让殿下如此赏识,如今孟德若在退缩,必让殿下小视,如此,孟德就高攀了!”曹操一口气说完,便从地上站起来,故作豪放的坐在椅子上,气势,曹操内心里是在赌,他赌刘辩和寻常王子不同,还好,曹操赌对了。 原本准备“离开”的刘辩,闻言也转身坐下,道:“此般才是孟德兄真性情,来,孟德兄,本宫在敬你一杯!”刘辩刚要举杯,曹操阻止道:“刚才孟德不敬,让殿下敬之,此次,还是让孟德敬殿下一杯吧!”说完,曹操一口气将杯中酒喝完,刘辩豪气的道了一声好,随即也喝下了杯中酒。“殿下,孟德有一问,还望殿下告之!”几杯酒下肚之后,曹操已经有些放开了,刘辩“哦”了一声,看着曹操,等待下文。“孟德不修品行,不研究学业,如此一般,不知怎会得殿下赏识?”“哈哈!”听到曹操的话,刘辩哈哈大笑起来,曹操很是疑惑,看着曹操的样子,刘辩反问道:“孟德兄当真以为自己如此不堪?”“孟德所言,尽是事实!”曹操肯定道,“孟德兄也不必如此自评,孟德兄任北部尉,所做一切,本宫倒也知晓,如此才能,怎能说孟德兄没用呢?”刘辩看着曹操道。 曹操赶忙说道:“那不过是职责所在,呵呵,职责所在!”“看来孟德兄对本宫的答案不太满意哦!”不理会曹操有些发愣的表情,刘辩继续说道:“职责所在?如今朝中大臣,又有几人能做到职责所在?孟德兄,但论责任心这一点,别人不及你一半!”看着曹操刚要发言,刘辩打断,继续道:“孟德兄也不必惶恐,本宫所言皆实,观朝中大臣,无论宦官也好,士人也罢。谁为大汉真正的出力?一个个都只会争权夺势!这一点,本宫不信你孟德兄看不出来。别人皆说你曹孟德没有才干,本宫并不以为然!孟德兄身居北部尉这一小位,方知为国出力,为民请命,光凭这一点,朝中大臣无人可及也!来,为此,本宫敬你一杯!” 说完之后,刘辩举杯喝完,曹操此刻的内心里久久不能平静道:“殿下真乃孟德知己也!”曹操也是同饮,二人随即相视一笑。“殿下六岁之龄看出这天下大势,却让孟德惭愧啊!”此刻的曹操已经彻底放开了。刘辩听到曹操的夸奖话后,却作出一副心痛的样子:“诶,即使看出又如何?想本宫身为汉室之人,眼下却无法阻止什么!”曹操看到刘辩黯然,刚准备安慰的时候,刘辩随即道:“不过,本宫并不放弃,一直以振兴大汉为己任。如今倒也有些许实力!不过,还在扩展之中!”听到刘辩的话,曹操此刻就想一下子酒醒了一样,跪倒在地:“殿下之宏远,孟德汗颜,今日殿下如实相告!孟德惶恐!” “孟德兄不必惶恐,本宫当你是自家人,才如此,不过,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光凭本宫一己之力,还是很难啊!”曹操是个聪明人,此刻闻言,便知晓刘辩之意,不过内心却重复着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曹操再次跪倒在地,真诚道:“殿下之才,天下无人能及,孟德不才,愿为殿下驱使,为振兴大汉献上微薄之力!”“好,有孟德相助,何愁振兴大业不成?来,今日,你我开怀畅饮!”“好,今日孟德斗胆,就和殿下一同畅饮,不醉不归!”“好,不醉不归!”…… 夜已深 宫殿里依旧灯火辉煌。 宫外,刘辩的房间。 “这酒劲还真是大啊!”刘辩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大脑,想起和曹操一起把酒言欢的情景,“如此还不够,该向曹操透漏一下自己目前实力中的一角了!不过这曹操的酒量还真是大啊。”刘辩一阵感慨,他二人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想到刚才曹操的样子,刘辩忽然觉得这曹操还有一丝可爱,“越来越精彩了!”望向窗外,刘辩小声道。不知是酒劲的原因,还是曹操的原因,刘辩发现自己自从到东汉以后,第一次失眠了,随后,刘辩走出了寝室,来到花园中,取出武器,开始挥舞起来,时而快,时而慢,配合这刘辩独特的身法,花园中刀光闪闪,一直以来,刘辩喜刀不喜剑,这刀,名为:“霸龙刀”。 身长两米,比刘辩此刻的身高还要高出一大截,不过这刀的样子更像唐朝的陌刀,不同的是,陌刀刀身比刀把还长,而且整个刀看起来很细,属于是两面刃,而此刻刘辩手中两米的刀,刀身有90厘米,刀把一米一,而且刀身比起陌刀来,要宽一些,有手掌之宽,刀身和刀把中间缠绕一条龙,龙头为刀身,龙尾为刀把,不知是何材料所做,整个刀呈黑色,倒也霸气十足。此刀重约百斤。难以想象刘辩的力量达到了什么程度,舞起此刀甚是轻松。“喝!”正个花园里传来了刘辩的阵阵喝声。时间飞逝,天亮了。洗漱完毕的刘辩,精神正佳,这几日,卢植毕竟身为朝廷命官,有事,并没有来看望刘辩,蔡邕则独自一人研究着,连刘辩都不知道他在研究什么,不过,也好,刘辩也落的个清闲,一人,坐在花园里,独饮。 来到东汉也六年了,从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深入,刘辩一路走来,倒也安然。想起昨日和曹操在华香酒楼开怀畅饮的情景,刘辩陷入了深思:虽说昨日曹操已经言明,支持他,不过刘辩的内心里却不以为然,刘辩很冷静,他不相信枭雄曹操会这么快支持他,成为他门下,仔细想了一会,刘辩有些释然了,“原来如此!”刘辩低估道,的确,刘辩发现自己陷入一个误区了,因为自己老是拿三国时代的枭雄来定义曹操,换个角度看。此时的曹操不过一北部尉,在洛阳都城里,可以说是小的不能在小的芝麻官了。而刘辩本人身为汉室正统的大皇子,而且其母兄乃是当朝大将军何进,所以在很多人眼中,刘辩有如此势力将来肯定要登基为帝的,虽说有些许人看出了天下的走势,可目前大汉虽说**,但没有经历黄巾之乱还没有彻底乱起来,故而,自己这个皇长子的身份还是很显赫的,自己主动向曹操示好,曹操是个聪明人,怎么会放弃对自己有好处的事情呢?想到这里,在想想昨日曹操的表现,刘辩的心中便了然一切了。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不过,刘辩没有想到的是: 此时,曹府,曹操也正在自己的书房里思考,酒醒之后,曹操想起了昨日之事,越想越觉的刘辩深不可测,而且刘辩变态的身高(六岁就一米三四了),很是容易让人忽视他的年龄,从刘辩的话语里,曹操知道,刘辩对现在大汉的情形已然了却于心,而且似乎刘辩暗中还有一股势力,想到这里,曹操的头上出汗了,太可怕了,不过六岁,便已经知道建立自己的势力了,而且观刘辩似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对将来很是有信心,曹操心里越发的对刘辩敬畏了。 难道?不,绝对不是,不相信鬼神之说的曹操根本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天降明君”。想到这里,曹操渐渐有些明了了,或许,刘辩的身后有贵人相助,难道是卢植和蔡邕?也不会啊!虽说此二人是大儒,不过就算怎么教,也不可能让刘辩这番成熟吧?“哈哈!”沉静一会的曹操忽然大笑了起来,估计是想到什么东西了。望着窗外,曹操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至于刚才所想的一些问题,曹操忽然发现,自己在乎那么多干什么?自己既然已经选择了刘辩一方,刘辩越强,他曹家得到的好处就越大,很简单的道理,却让自己陷入了误区,曹操暗暗想到。“要不要把本初兄也介绍给殿下呢?”此刻的曹操却在想着另外一个问题。 曹操也不是薄情寡义之人,至少现在的曹操,不是那样的人。想到跟随刘辩的之后的宏图,曹操不愿意一个人分享,他想让自己的好朋友袁绍也进入刘辩这个集团,其实曹操可以直接把袁绍介绍给刘辩,而且刘辩和袁绍也有一面之缘。不过曹操却觉的没那么简单“殿下好像对本初没有什么好感!”曹操把他们二人和刘辩相识到之后的一些事情联想了一次,心里却有这样的感觉。按道理来说的话,本初兄家世及其显赫,我是不不能比之,可殿下却选择拉拢我而放弃更加有势的袁家,这是为何?而且昨日喝酒之时,殿下丝毫未提本初一字。难道殿下忘记本初兄了?不会,随机曹操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又一想到袁绍的一些秘密,加上自己对本初的了解,曹操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丝担忧,不知何故,他怕自己将来会和本初走向对立面,至于殿下?我想任何阻碍他大业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吧?曹操心中已经对刘辩有了自己的定义,不过似乎帝皇家族皆如此吧。想了很久之后,曹操怎么也想不通原因,直到头有些痛,便作罢,不再多想,只是站在窗外看着远处发呆,仔细观察的话,会看到,曹操那坚定的眼神所注目之处正是刘辩所在之处。 书外:关于排版问题。 说实话,我真的经验缺乏,不知道大大们所说的排版该是怎么样的,而且我自己也看了自己的书,也看了看别人的,觉的没什么区别啊,,但是究竟怎么样排版,还望大大们赐教,因为我的存稿是在QQ邮箱里面的记事本里,每次写书的时候,我都是在QQ邮箱里面的记事本里写的,写完直接复制到起点上面了,所以排版之类的问题,我真的不清楚! 第十一章 无题 “砰!”洛阳城内的某个豪宅里,一壮汉正在和一六七岁小孩武斗,拳脚声不断,六七岁小孩怎么会是壮汉的对手呢?不过,事实总是让人惊异,正在对打的小孩,面部轻松,招式丝毫不华丽,但却让人不可小视,至少那壮汉只有招架的份,小孩的一拳一脚看起来都那么的清晰,而且仔细观察,会发现小孩的每一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那么自然。“元霸,你要记住,不要浪费自己的每一分力量!”停下来的两人此刻一人站立,一人则一屁股坐在地上,站立在那里的正是小孩,也就是刘辩了,今天闲来无事,加上元霸此人也及其好斗,丝毫不在乎刘辩皇子的身份,故而,两人相斗在一起,没有用武器,只是纯粹的肢体相斗。 “殿下,你也太变态了吧?你今年也不过六岁,就如此,将来谁还是你的对手啊!”元霸坐在地上,丧气的说到,和刘辩呆了几天,这元霸倒也学会了刘辩说话的用词。看着鼻青脸肿的元霸,刘辩就想笑:“呵呵,元霸,本宫告诉过你,我的战斗方式就是不浪费丝毫力量,发挥每一丝力量的最强攻击!而你,不过一身蛮力,如何斗得过本宫。”“殿下,你说的到轻巧,你所说的,我也听了,不过我就是做不到。你教我的身法,那么奇怪,我怎么学吗!”元霸很是丧气。 “元霸!习武者为何?强身健体乃第一,建功立业第二!此番困难都受不了,将来,你如何成大器!”听到元霸丧气的话,刘辩强硬且激将道,果然,元霸闻言之后,就不说话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良久,元霸的眼神中透漏出一种坚定,对刘辩说道:“殿下,我想通了,以我现在的武功,还不足以建功立业,我想去你说的地方,去进行磨炼!”“你真的要去?”刘辩虽说看似疑问,不过表情却没怎么变化。看到元霸点了点头,刘辩道:“如此也好,毕竟温室里的花朵是不会持久的!你准备一下,一会儿用过午饭之后,我带你过去!”元霸没有说话,站起身来,转身走了。看着元霸的背影,刘辩微笑了起来,说起这元霸,刘辩就感到捡到宝了,元霸的外表很会欺骗人,别看他长的一副魁梧的样子,这元霸不仅天生神力,而且心思缜密,有点类似与张飞那样的猛人,不过,熟悉历史的刘辩,却知道,此人今后觉不比张飞差,不过刘辩在三国的历史里,并没有听过元霸的大名,不过按照刘辩所想,如果不是遇见刘辩,元霸估计此刻还在大牢里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吧。或许,这就是命,这乱世估计又要增加一猛人了。刘辩之后才想到,为什么自己第一次听到元霸之名的时候,感到熟悉了,那唐朝李世民的四弟,不就是叫李元霸吗。而且绝对可以说是战神级别的,不过天妒英才,早死而已! “元霸,那个地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困难,而是很困难!”刘辩对身边的元霸“恐吓”道,反观元霸,坚定的眼神,自信的说道:“不管多艰难,多困难,我元霸绝对不会放弃!放弃等于认输,这是殿下说的,不试试,又怎么会清楚呢?”刘辩微笑了一下,就不在说话了。吃过午饭的两人,并没有休息,而是出门了,来到了目的地,元霸有些疑惑了,殿下不是要带自己去某个地方磨练吗?怎么这会儿又带自己来酒楼? 看这刘辩的背影,元霸不在多想,因为他相信,刘辩这么做,肯定会有他的道理,他可不相信,刘辩是带他来吃饭的,要知道,二人刚才才吃过午饭的。沉默的元霸就这样跟着刘辩,也不知道殿下和那掌柜的说什么了,二人被带到了地窖,看着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刘辩,元霸有些郁闷:殿下就是殿下,永远都让人捉摸不透,没等多久,一青年来到了刘辩的面前,跪下道:“李虎拜主人!” “主人?这?”元霸彻底疑惑了,不过他并没有出声,跟随刘辩以来,他知道,该他知道的,刘辩会告诉他的。看着刘辩和那青年在一旁窃语,而那青年也不时的看看自己,元霸感受到此人绝非庸手。不一会儿,刘辩走了过来,看着元霸道:“元霸,此人就是李虎,他会带你去那个地方的,在去之前,本宫知道你很疑惑,不过你也不要多想,等大业有成的时候,你会知晓这一切的,但是今后的一段时间,本宫要求你,以服从命令为第一,我不在,李虎就是你的主公,切忌。当然,若果你想试试李虎的武力的话,我也不介意。”元霸坚定的点了点头,刘辩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元霸,又看了一眼李虎,转身便走了。“殿下请放心,元霸必学一声本领,效命与您。一定!”看着刘辩的背影,元霸在内心里发誓道…… 送走元霸之后,刘辩忽然发现自己无聊了起来,卢植有事,蔡邕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偌大的豪宅,除了下人,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日,清晨。刘辩正无聊的时候,一个人来了,刘辩还以为是曹操,不过一看,原来是宫中的太监而已,又三天了,该要去宫里请安了,看着太监,刘辩就知晓了其来的目的。 “黄公公,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刘辩很是客气的对着那太监说道,那太监闻言很是惶恐的样子:“殿下不必如此,此乃咱家职责所在!”“怎么会呢,黄公公的辛苦,本宫怎会不知道呢,来人,把那五湖茶给我那一份来!”刘辩随口道,不过一边的黄公公闻言,心中大喜:“这殿下还真是大方,要知道,那五湖茶可是有价无市啊,连张公公都只喝过一次而已,一份?够自己喝一阵子了!”不过对于刘辩来说,这五湖茶真不算什么,这也是李龙弄出来的,和那郎酒、霸王醉齐名。“殿下抬爱了,咱家受不得受不得啊!”看着故作姿态的黄公公,刘辩内心里一阵恶心,但表情却没什么:“黄公公,你辛苦而来,本宫怎会让你白受呢?这五湖茶不过一茶叶而已,算不上珍贵,你就哪去喝吧!”说完,刘辩就是一副你不拿就是不给我面子的表情,那黄公公只好收下道:“如此,老奴谢殿下赏赐了!”“殿下,这时间也不早了,你看?”“好,摆架回宫吧!”“是”…… 看着眼前的人,不,准确来说,是一年轻少妇,这人就是刘辩的生母何皇后了,“辩儿,你在外面也住了那么久了,该是回宫了吧?”听到这里的刘辩,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你给本宫一个准确的时间,什么时候回宫?”看着没说话的刘辩,何皇后也没办法,退后一步道。“看来何皇后还是很在乎我的嘛!”刘辩的心里想到,随后说道:“辩儿不孝,这些年来,陪伴母后时间甚少,还望母后恕罪!”刘辩并没有直接回答何皇后的话,而是转换了一个话题而已。 果然,何皇后闻言之后,顿时伤感起来:“这倒也不能全怪辩儿你,当年你两岁的时候,无奈才把你送出宫,而辩儿你回来之后,已经六岁了,却又一心扑向学业,你我母子相聚时间屈指可数,唉!”听到何皇后的话,刘辩心里还是有一丝难受的,或许刘辩的身上还有何皇后的血液吧。“母后不必伤感,只能无奈身在帝王家,有太多事情不是母后和我可以左右的!”听到刘辩的话,何皇后眼睛一亮,这,这是辩儿说出来的话吗?刘辩也注意到何皇后的表情了,当然明白其意思:“母后不必惊讶辩儿所言,辩儿如今学业倒也有成,虽年幼,但也知晓宫内些许事情!”听到刘辩的话,何皇后的心里起了另外一个想法,不过并没有对刘辩说,“也是的,今日本宫怎么了,辩儿你回宫是好事,怎么尽说些让人伤感的话,好了,辩儿,你要居住在宫外,本宫也不反对了,不过切忌要常来看看母后,好了,辩儿你来还未用过膳吧!我让下人做了你最爱吃的菜!你我母子好生聚聚!”听到何皇后不在反对自己住在宫外,虽说疑惑何皇后的态度怎么会转变的这么快,但刘辩更多的是高兴。 随即,和何皇后一起用膳,之后,刘辩倒也没有急着走,反而留下陪何皇后了一段时间,倒也让何皇后倍感欣慰。 “咯咯,哥哥,饱、抱。”看着眼前这一岁小孩,这正是刘协,看着刘协口齿不清的让自己抱,刘辩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抱着刘协,刘辩一会便童心大起,虽说刘辩也才六岁,不过加上在地球上的生活,刘辩的心理年龄有二十六岁了,听着怀中刘协的笑声,刘辩才知道,自己心中那种感觉是什么了,应该是作为兄长的责任,可能听起来有些荒谬,不过刘辩自己也不知道,和生母何皇后在一起都没有这种感觉,却和刘协一起,反而有这种感觉了,难道这就是兄弟情?或许还有其他的吧,刘辩心里这样想着。 看着怀中刘协的小面孔,刘辩就觉的很可爱,这一幕,倒也很是和睦。“放下协儿!”一声带着些许怒意的声音,打断了这和谐的一幕,刘辩抬头一看,看到一个不亚于何皇后气势的妇人,刘辩仔细一想,就知道此人是谁了,这人正是孝仁皇帝刘苌的妻子董太后,汉灵帝刘宏都要称之为母后,地位可想而知,不过董太后对于刘辩来讲,很是陌生,没有见过几面,按道理,这刘辩还要称董太后一声奶奶了,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怒意的妇人,刘辩当然知道原因,董太后和何皇后不合,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董太后十分喜欢王美人,而王美人却因为生下一子,便被妒火中烧的何皇后毒死了,故而和其作对。董太后的身份和背后的势力,何皇后也没办法。此刻,董太后连带着也仇视起刘辩了,从刘辩的手中夺走了刘协,哼了一声,那董太后就走了,不过,刘协似乎不领情,在董太后的怀里大哭了起来,让董太后一阵好哄。刘协的哭声越来越远,刘辩就这样站在那里,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回到自己宫外的家里之后,刘辩感觉轻松不少,此刻,刘辩正在泡澡呢,舒适的躺在浴桶里,估计也只有在自己的房间里,刘辩才会彻底放松,在皇宫里,刘辩只觉压抑。这次进宫,刘辩并没有见到汉灵帝刘宏,刘辩也发现,他和刘宏之间,已经渐渐疏远了,和历史一样,自从有刘协之后,刘宏对刘辩不是很在意了,原因?刘辩都知道,有的时候,刘辩的心里还有一点失落,这也让刘辩百思不得其解,或许在地球上是孤儿的原因吧,让刘辩的内心深处,讨厌抛弃这个词语,不过这些都不影响刘辩对刘协的感觉,一种兄弟之间的感觉。刘辩有的时候也在想,若是自己的计划成功,那该怎样面对刘协呢?想想便觉的头痛,随即不在多想,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该是和张让、何进还人情的时候了!”张让,宦官集团首领,何进则是士人代表,在刘辩的计划里,要彻底开启计划,还是需要这两方势力的支持,不然是无法成功开启计划的。想到这里,刘辩的脑海里便出现了张让那个让人恶心的身影,不过刘辩深知,此刻自己在这洛阳城里还没有实力,只有暂时和张让、何进此人虚与委蛇了。正因为如此,刘辩每次回宫的时候,都会给张让等十常侍送礼,当然宫外的何进,刘辩更没有忽视过。 对于张让,只需要给些好处,就OK了,而对何进的时候,刘辩可是想了不少,毕竟舅舅的身份在那摆着,故而,每次除了给何进送礼之外,刘辩没事的时候也经常到何府做客,增加亲密度。每次,刘辩都觉的很累,但是没办法,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刘辩坚信,他日自己重现的时候,必让张让等人死无葬身之地! 天空依旧是老样子,白天和黑夜不停的转换,似乎这地下的一切都和它无关一样,站在花园凉亭中央的刘辩,此刻双手负与背后,仰头遥望,稍带微笑的面容,眼神中尽是自信的光芒! 第十二章 考试(上) 昨日,从皇宫出来之后,刘辩的内心便有些沉重。为什么这么说呢?刘协的笑容,何皇后的期待,反之如刘宏的“抛弃”,包括自己的渴望,让刘辩恨不得自己赶紧长大成人!拥有属于自己坚硬的势力!登基为帝! 可是刘辩知道自己在做白日梦,这一条路,命中注定了不平稳。 苦笑一下,刘辩发现,原来自己还是那么的孤独,在地球上,身为孤儿,孤独是正常的;而来到东汉,贵为皇长子,过着别人羡慕的荣华富贵般的生活,此刻,刘辩依旧觉的自己很孤独,这种孤独是卢植、蔡邕还有曹操无法帮助的,李龙李虎两兄弟更不用说,这样的状况。刘辩注定今天心情不会好。按照刘辩的吩咐,宅子里的下人备好了马,包括武器一并装在内。是的,现在刘辩准备出门散散心!缓解一下。 凭着皇长子身份,刘辩在整个洛阳城倒也“耀武扬威”了一般,骑马飞奔,那些护卫谁敢阻碍?满城的百姓皆在议论纷纷,六岁骑马飞奔?是的,刘辩正骑马飞奔,不一会儿,整个洛阳城已经被刘辩摔在了身后,只留一地灰尘跟随。 蔚蓝的天空,清澈见底的河水,刘辩此刻正躺在郊外的草地上,刘辩很奇怪,想不到在洛阳这个大都城的外面还有如此美景!不在去想任何事情,不在去顾及任何东西,从地上爬起来的刘辩疯狂的跑了起来,整个草地都有他的身影,天地间仿佛都充斥着他的吼叫声。 或许累了,或许别的原因,刘辩此刻停了下来,看着面前这条清澈的河水,刘辩想起在地球上小时候的一些记忆,小的时候,刘辩经常在河里洗澡,如今看到着河水,刘辩说做就做,脱了外套,刘辩一股脑钻进了河水,许久,在河的另一头看到了刘辩的身影,“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刘辩感慨到,过了一会,身上的水都干了之后,刘辩穿好了衣服,说到这古代衣服,最开始的倒也让刘辩一阵手忙脚乱,经过这么久的融入生活,倒也习惯了,有一点要讲一下,刘辩虽说归为皇长子,从出宫到回宫,一直到现在,刘辩也有下人伺候,但并不喜欢让别人给他穿衣服,那样他会觉得自己**裸的暴露在别人面前,让他觉的没有安全感,言归正传。 穿好衣服的刘辩,此刻已经全身心的放松了,想了想今天的一些想法,刘辩有些反思:自己怎么了?难道因为自己这六年来过的顺风顺水,有些自满了?今天不过在皇宫受些小刺激,在地球上自己什么样的刺激没受过?就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的抗压能力也太差劲了吧?想着想着,刘辩就笑了起来,还好,不算晚,自己已经清醒了:“哼,孤独算什么?为了梦想,为了在即将动乱的社会里建立自己的势力,现在的这些又算什么呢?有梦想,就当去追!么要空活一场!想到此的刘辩,恢复了平常坚定的目光,脸上依旧是那股自信的笑容! “殿下,你可算回来了!”宅里的老总管叹息道。刘辩知道自己让众人担心了,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赵总管,让您挂心了!”“殿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奴一直担心殿下万一遇见,还好回来了!”赵总管话并没有说完,有些话他是要顾及的,刘辩当然能明白后话,“好了赵总管,如今本宫也回来了,你就不要担心了,进去休息吧!”“是!殿下,就让老奴为你牵马吧!”刘辩点了点头,将马绳递给了赵总管,独自一人先进去了。 换了一套衣服,刘辩来到了花园里,却发现这里早就有人等他了,正是多日不见的卢植和蔡邕二人,“殿下!”蔡邕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刘辩打断道:“蔡老师要说什么,本宫以了与心,今日本宫的确鲁莽了!”卢植蔡邕二人则露出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让刘辩一阵暗骂,“两位老师忙完了?”卢植并未说话,而是点了点头,蔡邕则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研究殿下所著《国策》中的内容,至于殿下所言的教育,我想我应该能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刘辩“哦”了一声,因为他知道,一般闲聊的时候,他们都是称呼自己为辩儿的,今日居然称呼殿下,看来肯定有事情了。“两位老师,不必瞒着辩儿了,你们肯定有什么事!”听到刘辩的话,卢植和蔡邕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好了,两位老师,都不要隐瞒了,有什么好事,赶紧告诉辩儿吧!”“辩儿,想听也可以,不过有条件!”蔡邕如同小孩一样,“调皮”起来,这个时代里,估计除了蔡邕就没有敢和刘辩讲条件吧,“好,蔡老师请说!”“五湖茶三份!”蔡邕提出条件说道,“没问题!”刘辩一口答应。 不过这回 三国之刘辩 第 6 部分阅读 件吧,“好,蔡老师请说!”“五湖茶三份!”蔡邕提出条件说道,“没问题!”刘辩一口答应。 不过这回该蔡邕吃瘪了:“早知道我就多要一点,看这小子一点都不心疼,真怀疑他和那五湖茶背后的老板有某种关系!”“好了,伯喈,我们就不要在调辩儿的胃口了!”蔡邕点了点头,“殿下,有人求见!”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下人说道,刘辩还未说话,那卢植就道:“来人是否是一五旬中年人?”“禀告卢大人,的确是一五旬中年人!”“那就应该没错了。”卢植道。“算算时间,应该到了!”蔡邕接着道。 看着两人的表情,刘辩有些郁闷了,这两人在搞什么鬼?“殿下,还请你亲自去迎接!”听着卢植的话,刘辩更加疑惑了,是何人,能让卢植要求自己前去亲自迎接?这和蔡邕理解《国策》有和关系?算了,不管怎么样,既然他们二人都这么说了,那来人估计不简单,或许对自己有一丝帮助也说不定,想到这里,刘辩整了整衣服,便出门去了。 来到门口,刘辩便看见卢植口中所说的五旬中年人,观其虽然面目看起来很是斯文,身上却无不透露着一股干练。此人是谁?“敢问这位可是王子刘辩?”听到那人的话,刘辩有些疑惑了,此人竟敢直呼自己姓名!看来不是高人就是装逼者,不管如何,先迎接进去再说,毕竟卢植和蔡邕还等着呢。 “小子刘辩,再次恭迎先生大驾!”刘辩的口气虽说客气,但也不卑不亢,让那人暗中点了点头,“子干、伯喈没有说错,还真不错!”听到那人话,刘辩暗暗咂舌,自己?还不错?。。。“先生,卢老师和蔡老师等候多时了,还请进来再说吧!”作出请势,那人似乎也不拘束,就这样走了进去。“哈哈,子干、伯喈!”那人刚到花园就跟卢植和蔡邕打起了招呼,“康成兄,这些年不见,还好吧?”卢植看着那人道。 “久闻康成兄大名了,今日之见,伯喈幸之!”这是蔡邕的声音。 “康成?”刘辩想破脑袋都想不起这个人。“哈哈,我们只顾自己聊天了,居然把我们的殿下给遗忘了!”蔡邕玩笑道。“三位老师相聚,有很多话要说,很正常,辩儿等些时刻,倒也无妨!”“来,辩儿,为师为你介绍一下!”听到卢植的话,刘辩顿时集中精神,他太想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了。“此乃我大汉的经学大师郑玄先生!”“郑玄!”刘辩此刻才想起,康成正是郑玄的字,这人居然是郑玄。 历史上郑玄,是东汉末年的经学大师,他遍注儒家经典,以毕生精力整理古代文化遗产,使经学进入了一个“小统一时代”。他对儒家经典的注释,长期被封建统治者作为官方教材,收入九经、十三经注疏中,对于儒家文化乃至整个中国文化的的流传作出了相当重要的贡献。如此才人,刘辩怎么会不知道呢!不过,我记得郑玄现在应该在某处禁锢着,怎么此刻出现在这里?要知道现在的“党锢之祸”还并为平息啊,至少郑玄现在并不自由,想到了这里又看看卢植微笑的神情,刘辩明白了,这或许就是卢植这段时间一直忙的事情吧。 “辩儿!”随着卢植一声轻喝,刘辩就从沉思中醒悟过来,脸色微微一红,毕竟刚才自己出丑了,“辩儿拜见郑玄老师!”既然知晓了郑玄的身份,刘辩当然不会放过一个有才华的人,“写得出《国策》,倒也可以作我的学生了!”好狂妄的口气!这是刘辩的感觉,但是刘辩更清楚,郑玄这一类型的人有狂妄的资本!“不过,这《国策》真是是你写的?”郑玄有些怀疑,刘辩闻言,便知道,老一套再次上演,这次又要显露一下自己的才学,才能让这个经学大师满意了。 “辩儿不才,闲来无事而写,怎能入的郑玄老师的眼光!”刘辩这话回答的可真是滴水不露,第一回答了郑玄,《国策》就是他写的,第二顺便拍了郑玄的马匹,第三,则可以通过郑玄的反映,判断出郑玄是一个什么类型的人。“辩儿无需谦虚,也无需捧我,须知道,这学海无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见解,正如《国策》中所讲一样:取长补短!”听到郑玄的话,刘辩联合历史加上此刻对郑玄反映的判断,他觉的郑玄刚正不阿,为人很谦虚,并不因为自己是大学问家就瞧不起别家的学说,这一点,是许多当代大儒比不上的,而且郑玄的务实性精神很强! “《国策》内容大胆超前,足以认为辩儿你心怀天下,但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辩儿,辩儿如何看待士族呢?”知道“考试”试题了,刘辩反而不慌了,开玩笑,凭借自己比他们多出一千七百多年的见识,加上来东汉之后的见解,回答这个问题太简单了,而且刘辩也大概知晓了郑玄的脾性,自己当实事求是的说,“士族,辩儿认为,一句话就可回答,成也士族!败也士族!”听到刘辩的话,郑玄则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卢植和蔡邕也都有些疑惑了,“看来,平常辩儿还是在我等面前藏拙了啊!”这是蔡邕和卢植二人的心声。 “士族可凭才学造福与百姓,殿下为何认为成也士族,败也士族呢?”看来刚才刘辩的话收到成效了,郑玄已经不在称呼辩儿了,而是正经的称呼刘辩为殿下了。“士族,辩儿记得,古代的士人要修六艺,即礼、乐、射、御、书、数。这些课程是文武兼包的,也就是说古代的士人大多都是文武全才。相比的士人,才能要全面很多,国家也如同一个文武全才的人一样,提高百姓生活需要的不仅仅只有一个方面而已。不过,自我大汉以来,大多数士人都走着读书致学的路子,专注一艺也妄想造福国家百姓?当然,三位老师不同。但是说句不敬的话,三位老师请别计较,这天下,像三位老师的士人,又有多少呢?”说到这里,刘辩停下来了,因为他知道,他说的话,郑玄、卢植和蔡邕三人还需要消化。 郑玄最先醒悟道:“殿下言之有礼,吾等只注重士人身份,却忘了士人的才能已经从古时的六艺走向现今的一艺了!”卢植和蔡邕相机恍然大悟的样子,听到郑玄的话,刘辩知道,自己第一题应该答对了!“不过!”郑玄的声音传来,让刘辩顿时又有些忐忑了,卢植和蔡邕也注意起来,都想知道郑玄的下文。“呵呵,不过现在天色已晚,殿下是否应该显示一下待客之道呢?”听到郑玄的话,卢植和蔡邕不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刘辩却哭笑不得,这郑玄,也太恶搞了吧! 天色以黑。夜幕降临。 而刘辩、郑玄、卢植还有蔡邕四人,均还在花园里的凉亭中,和白天不同的是,此刻的凉亭,灯火辉煌,摆着一桌佳肴。面对眼前的三人,刘辩不敢藏私,更是大方大拿出了市面上并未出现的极品郎酒,让郑玄、卢植还有蔡邕三人极为眼馋,蔡邕更是道:“辩儿,你又是五湖茶,又是极品郎酒,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和那“华为”商会背后的老板有关系!刘辩闻言,身体一僵,看着另外两人,而卢植和郑玄此刻皆带着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刘辩。 刘辩知道,自己的秘密可能保不了多长时间了,不过好在眼前的几人都可以算是自己的心腹了,或许也该让他们知晓了,卢植和蔡邕不用说,而郑玄,通过晚上的聊天,刘辩才知道,原来正是卢植背着刘辩将《国策》一事告诉了郑玄,并通过官场手段让郑玄短暂自由。而郑玄好学是出名的,闻言就赶来了,而且通过下午和刘辩的短暂相处,刘辩深信,郑玄已经被自己抓在手心了。刘辩并没有对蔡邕的话进行解释,他认为,在郑玄和卢植这两个人精面前,解释就是变相的掩饰了。好在郑玄和卢植并未深一步打听。 月光,此刻也如此明亮,漫天闪烁的星星似乎也想要记载下面的这一刻。似乎此刻天地间除了着天空就剩下凉亭一般,而星空下的四人,侃侃而道,时而作诗,时而玩笑,倒是一番其乐融融的景象! 第十三章 考试(下) “这郎酒,还真不错!” “子干兄!这还不错?这个是极品郎酒啊!估计整个大汉朝都找不出第二坛!” 卢植和蔡邕二人,坐在书房里随意聊到。 “难道殿下?” 卢植有些猜测,不过他话没有说完就被蔡邕打断了:“子干兄,无需妄加猜测,也许有一天殿下会告诉我们一些事情的!”卢植点了点头就不在说话了。“子干,伯喈这么早啊!”“康成兄,你不也一样吗?”“哈哈!”大清早,书房里就传来阵阵笑声。 “殿下呢?” 吃早膳的时候,郑玄没有看到刘辩,故而询问卢植和蔡邕二人。蔡邕一副“钦佩”的样子道:“殿下每天早上都会练功,按照他所说,好像是什么晨练?我也不懂,不过殿下的毅力还是值得一说的,这些年,殿下从未间断过锻炼。只是不知道殿下的武力到那一步了!”“呵呵,看来殿下还是文武全才啊!”郑玄听到蔡邕的解释后,笑说道。 “康成兄,不知殿下的那《国策》,你看的如何?”卢植询问道,郑玄稍楞了一会,道:“此等问题,吾等还是到书房里去吧!”闻言后的卢植和蔡邕点了点头。 书房内,郑玄、卢植和蔡邕三人,正坐在椅子上,一边品尝着极品五湖茶,一边聊天。“这五湖茶和那郎酒可有异曲同工之处啊!都是那么的不寻常!”郑玄感慨道。“康成兄,还未回答子干先前的问题哦!”看着郑玄一副享受的样子,卢植有些着急,的确,卢植有些着急,他费力的把郑玄找到这里,无非就是希望,能够为刘辩的振兴大业找些助手,而郑玄昨日来之后,一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今天卢植之所以问到《国策》,无非就是想侧面的了解,这郑玄是否愿意出山助刘辩一己之力。毕竟卢植曾经和郑玄一起求学于马融,也算是师兄弟了,至于郑玄的能力,卢植还是很了解的。 故而,自从站在刘辩一方之后,他一直都在联系郑玄,希望郑玄和自己一样,能够为刘辩的振兴大业出一份力。其实,郑玄何不惊奇,自从收到卢植的来信后,郑玄就一直在琢磨,在思考,他想不到这刘辩有何等能力,既然值得自己这个刚毅的师弟如此推崇,然而自从看过《国策》之后,郑玄已经知道原因了,至于为什么现在还没有答复,他也一直在等。至于等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子干兄,无需着急,来日方长嘛!”郑玄不慌不忙的对卢植说道,卢植听后,便不再多言,因为他明白郑玄的意思,至少,刘辩想要得到郑玄的帮助,还是有可能的,不然郑玄不会说出来日方长的这样的话的。 此刻的刘辩,已经沐浴完毕,吃早饭的刘辩,知道郑玄和卢植。蔡邕三人在书房。刘辩昨天晚上休息之后,也想了很多,故而得出了一个结论:想让郑玄帮助,是没那么简单的。郑玄和卢植蔡邕不一样,卢植和蔡邕都在朝中作官,也算是京官中的佼佼者了,两人的忠汉思想很重,加上刘辩的身份,故而,支持刘辩也是很平常的,不过这也不能说郑玄不忠汉,而是因为郑玄曾经受过党锢之祸,心中明白朝中的各种各样的斗争,不愿轻易踏入其中,而且照刘辩的观察,郑玄和蔡邕有点相似,都不是那种适合管理的人,也许应该是他们二人不喜欢管理吧,在郑玄的身上,刘辩看到了学者的影子,这一点,同样也在蔡邕的身上发现,或许他们二人更适合做教育。 不过,不管怎么说,刘辩对得到郑玄的帮助还是很有信心的。不然,昨日刘辩称郑玄为老师,郑玄并未反对。“三位老师,辨儿求见!”能让刘辩如此“低声下气”的,估计也只有这三个人了吧,开门的是卢植,卢植的心中,还是把刘辩当成了主子来看待的。“三位老师,在聊些什么呢?”看到坐在大厅中的三人,刘辩询问道,“我们正在议论殿下呢!”郑玄轻松的说道。刘辩“哦”?了一声,郑玄微笑道:“我们在想,殿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竟能写出《国策》如此大胆和实用的内容呢?”听到郑玄的话,刘辩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郑玄的意思,“看来,郑玄还是有些怀疑自己啊。不知道今天是否还要和昨天一样要考试呢?”刘辩心里暗暗琢磨着:“郑老师,如此,我们接着昨日话题继续如何?”听到刘辩的话郑玄眼前一亮:“殿下还真够聪明的,竟能明白我的意思,呵呵不错,有意思!”虽然心中这样想,但郑玄并没有流露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作了一揖的刘辩,盎然道:“士族,也算是国家中的重要一分子,不过,不知道,郑老师有没有想过,人和人之间,为什么要分士人和普通人呢?”郑玄有些骇异,他不知道刘辩的意思,但还是道:“士人,其实也就是读书人的别称!”“读书人?难道,郑老师认为只有读书人可以造福百姓?”这句话不仅郑玄愣住了,卢植和蔡邕更是一脸的震惊,刘辩接着说道:“须知,一个国家的行业有士、农、工、商之分,观我大汉,大多数人都瞧不起商人和一些工匠吧?在读书人的眼中,商人就是奸黠狡诈,不事生产而徒分其利的小人,认为工匠的技术为奇淫技巧!郑老师,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郑玄已经明白了,结合《国策》的内容,郑玄已经明白刘辩的意思了,不禁对刘辩的评价大为改观!他现在可以肯定,《国策》就是刘辩所写。而且他发现越来越看不透刘辩了,卢植和蔡邕,梢后才慢慢品位出刘辩的意思,这也怪不得他二人,因为他们是正经的儒学大家,而郑玄不同,郑玄一直认为当取百家之长治理国家,故而心中的学说分派倒没有卢植和蔡邕那么严重。故而接受新的东西要必前二人快很多,看着三人的表情,刘辩加速道:“商人,对国家的经济有很大的帮助,国家有钱了,便可造福于民,工匠,对于国家的帮助更是大,他们的某一个发明,可以使国家百姓的生活质量得到提高,对国家的军队的战斗力,也是有很大的提高的。这些好处,三位老师应该会明白,不过辨儿认为,三位老师是身在其中,看不到而已!” 听到刘辩的话,三人彻底清楚了,仔细想想,的确如刘辩所言。“殿下高论,吾等不及!”郑玄、卢植和蔡邕三人,此刻却跪倒在地,让刘辩很是惊奇,赶忙将三人扶了起来:“三位老师,何须如此大礼?”郑玄的脸上此刻看不到平常轻松的影子了,正色道:“殿下所言,句句属实,所作《国策》却是真正为民着想,吾等深思,均感惭愧。康成听闻子干所言,已明殿下振兴之心,愿以所学,助殿下一臂之力!”刘辩此刻的心里,那个得意就不说了,故作姿态道:“其实,辨儿更明白,没有实力,没有行动都是空谈啊!”“殿下所言即实,不过殿下也无需着急,来日方长!”郑玄安慰道。“辨儿并不心急,哈哈,有三位老师相助,何愁振兴大业?来,今日,三位老师,不醉不归哦!”“哈哈”四人一阵大笑。 宴散之后,刘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今天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虽说刘辩用的很简单的道理,说服了郑玄,并不代表这古人愚昧,只是因为,刘辩所言和他们所受到的教育不同,他们身上印记已久的一些理论,被刘辩简单的现代道理给破解了,故而很轻松,不过,刘辩也知道,如果不是自己的《国策》做了铺垫,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呢?如果没有《国策》作铺垫,估计三人早就不甩刘辩了。 现在想想穿越小说中,收复名将,其实不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能OK的,刘辩不过是站住了几点优势而已,第一,刘辩身为皇长子的身份,第二,刘辩幼时的才名远播,第三,刘辩在桃源所写的《国策》。刘辩更明白,有很多东西,不是那么简单的,虽说郑玄、卢植和蔡邕三人,现在站在了自己一方,不过,如果刘辩一直是现在这个样子,我想他们也不会待多久。甚至,也可以理解为,对于刘辩,或许也算是三人的选择或者说是“早期投资”呢,毕竟现在刘辩还小,以后的时间很多,谁也无法预料以后的时间会不会发生变故。 而且刘辩的内心里并不是很相信忠心,刘辩认为一个人的忠心是建立在很多因素中的,比如,时间和观念。时间这一点,刘辩还达不到,和三人相识的时间连半年都没有,至于观念,或许有一点点相同。“是该跟他们透漏自己些许的秘密了!”毕竟,有的时候,实力也是下属忠心的重要因素。而对于以后三人的用处,刘辩的心里已经做好了安排。 “有两天不见曹操了,该去看看他了!”闭上眼的刘辩,对自己明天的日程也有了安排! 清晨,和三位老师用过早饭,刘辩就出门了,至于三位老师,他们之间很是投机,连卢植和蔡邕都暂时搬了进来,三人有三人共同的爱好,刘辩也不打扰。 出门之后,刘辩就直奔曹府了。 看着眼前的府邸,刘辩有一丝感慨:“谁能想象,这个在洛阳很平常的府邸,会出现一个日后威名远播的一代枭雄曹操曹孟德呢? “孟德恭迎殿下大驾!”正准备出门的曹操,一眼就看到刘辩了,所以前来施礼。“孟德兄,我言明在先,日后见我,无需多礼,也无需拘束,如今你却!”刘辩很装B,不过似乎现在的曹操也吃这一套,闻言之后,露出一副感激之情。“孟德,是要出门吗?”刘辩也发现曹操似乎准备出门的。看着曹操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刘辩微笑着说道:“孟德兄既然有事,可不必顾及我,先忙去吧!”“殿下恕罪,今日该操执勤了!”曹操解释道,“原来如此!”刘辩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孟德兄不若我和你一起执勤吧?”刘辩随即又“询”问道,曹操楞了一会,苦笑的答应,看着曹操的样子,刘辩解释道:“孟德兄无须奇怪,这大汉乃我刘家祖宗打下来的,这洛阳更是我大汉都城,如今,我这个刘家后人,巡视一般也不无不可吧!”“殿下所言有理,如此,操就陪殿下一起巡视一番!”刘辩微笑道,随其二人走在大街上。 走了几条街之后,刘辩发现治安很不错,夸奖道:“孟德兄,这一块治安很不错哦,想必都是孟德兄之功劳吧!”“殿下厚爱了,操汗颜啊!”曹操谦虚道,“孟德兄,不必谦虚,你有如此才能,本宫很荣欣,对于以后更加期待了。” 看着刘辩很认真的样子,曹操知道今天没那么简单了,随后刘辩指着前方说道:“孟德兄,前面有一客栈,你我休息一会如何?”曹操思索一番回答道:“街上也无事,操便随殿下休息一会儿!”说完就跟着刘辩走进了那小客栈,进入包房,刘辩吩咐老板无事不要惊扰,那老板见两人气度不凡,特别是看见身为这一块治安管理的曹操在此,哪会不答应。连连点头保证不会打扰。这一切,曹操都看在眼里,心知刘辩要告诉自己什么了。刘辩此刻并没有说话,好像正在整理思绪,坐在刘辩对面的曹操,此刻心里也在琢磨,在门口遇见刘辩,绝对不是巧合,应该是殿下去找自己吧,曹操肯定这一结论,会是什么事呢?自从曹操认识刘辩之后,曹操就发现,眼前只有六岁的殿下,很不简单,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这天下将乱,他曹操也是看得出的,虽说没有刘辩那么深知,但大概走势也看的出来。要是这样的眼光都没有,那曹操就不是他曹操了。 不过,刘辩没有开口,曹操就更不会开口了,就这样,刚坐下的两人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第十四章 曹操的选择 “孟德兄,不知是否听过许子将此人?” 包厢里,原本坐在那里一声不吭的刘辩,此刻说话了。 不过,一开口,就让对面的曹操有些惊恐了。看着曹操的表情,刘辩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过刘辩也并没有接着什么,他在等待曹操的回答。 果然,不一会,曹操道:“许子将此人以看人准确闻名,两年前,这许子将来到洛阳,就在那华香酒楼,操和袁绍遇见了他,操欲让其评价一番,不过那许子将却拒绝了操,操当年不懂事,就拔剑胁迫一番,那许子将恐惧,故而评价操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 刘辩闻言,脸上也微笑着,因为他得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东西。刘辩之所以问曹操这个问题,最关键的就是许子将对曹操的评价,也可以说是刘辩对曹操的试探吧。 如果曹操的心里真有别的想法,就会隐瞒这一事,此刻却对刘辩坦白了,这怎么不让刘辩惊喜,因为刘辩知道,如果自己不知道历史的话,曹操要是隐瞒的话,是可以欺骗自己的,因为,在现在这个时间,这个事情还不为人知,就是知道的,也是少数,这一点,刘辩也经过自己专属的情报系统验证过,所以曹操是有机会欺骗自己的。 其实,至于为什么这个事情没有传去也很简单,这个事情除了曹操和袁绍,也就当时在场的人知道,而据曹操所说,当时在场的人也极少,曹操本人没有说出去,那许子将也不会说,毕竟他是在曹操的胁迫下才评价的,这等丑事,爱好名声的许子将怎么会自己说出去呢。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袁绍了,不过,现在的袁绍和曹操还属于密友关系,故而,在曹操的示意下,袁绍也不会说,而且按照袁绍善妒的性格,说了也只会增加别人的声望,对他没什么好处,所以袁绍传出去的可能性也很少,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故而,刘辩听到曹操对自己坦白之后,很是高兴。毕竟,自己对曹操的定义,此刻得到了一丝的诠释。 “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听完曹操的话后,刘辩的口中,故意重复着这句话,而且表情有些变化。 曹操见此,忽然跪在地上说道:“殿下,恕罪!”刘辩看着曹操,说道:“孟德兄,这罪从何处啊?”曹操闻言,连说这这这,一时间,却也说不出个所以来。 刘辩知道不能太过,就将曹操扶了起来,微笑道:“难道在孟德兄的眼中,本宫是那种只听别人片面之词的人吗?而且,孟德兄既然如实相告,这就足以证明孟德兄的忠心!”曹操听到之后,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刘辩继续说道:“许子将,此人以知人著称,这一点,本宫是知晓的!不过!”曹操听到刘辩的不过,顿时又紧张起来。这些都在刘辩的注意之中,不在卖关子了,刘辩说道:“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这句话评价孟德兄你,倒也确切!”“殿下,操……”曹操刚要解释,刘辩举手适宜曹操停止,接着说道:“孟德兄不必着急,且听本宫说完,以你的才华和能力,足以担当这句话,不过,孟德兄啊,这得看你的选择了!” “殿下何意?操听之!”“这天下,也即将大乱,这是个事实,虽说本宫身为大汉皇室长子,但也不否认这一点。许子将评价孟德兄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足以看出孟德兄的才能,至于本宫所说的选择就是,孟德兄,你是愿做那乱世的枭雄,还是盛世的能臣?”在说些话的时候,刘辩一双锐利的眼睛,直逼曹操的全身,曹操的一举一动,都在刘辩的掌握当中。 “如果有机会,操愿作盛世的能臣!”曹操稍楞了一会,就明白了刘辩的意思,随即回答道。 刘辩也明白曹操这句话的意思,不禁也为曹操的胆量鼓掌:“孟德兄,我知道,你虽不太相信现在的大汉还有盛世的机会,但在你的心中,对大汉,还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所以,本宫今天可以跟你保证!他日,我若为帝,定当还天下百姓一个盛世天下!” 听到刘辩的话,曹操激动了,不错,这个后世的枭雄现在激动了:“殿下!开始,操还心存怀疑,今日殿下如此相信操,操认为殿下可以做到这一点。”听着曹操略带颤抖的声音,刘辩知道自己成功了。今天刘辩下了很大的决心,连称帝的心思都透漏给曹操了如果这样还不成功的,那刘辩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孟德兄,不必惊异!其实,从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本宫就有这样的一个心思了!”刘辩继续道。“殿下,操不多说了,操能为殿下效力,定当誓死效忠!”曹操再次跪倒在地,鉴定的语气,让刘辩丝毫不怀疑他的诚意! 刘辩扶起曹操说道:“孟德兄并非为本宫效力!”曹操听到刘辩这句话,彻底的疑惑了。刘辩微笑道:“让我们一起,为天下百姓而效力!”良久之后,曹操才颤抖的说道:“殿下之见,操不及,愿追随殿下,为天下百姓效力!” “孟德兄,这酒楼如何?” 不同的时间,老地方。华香酒楼第四层靠窗的包房里。刘辩和曹操两人面对面而坐,很是轻松。看着窗外的景象,刘辩随口问道。 曹操稍微思考了一会,随即说道:“如果但论这酒楼的话,只能算是洛阳城内比较有特点的豪华酒店而已。” “哦?”听到曹操的话,刘辩感到有些意思了,看来,曹操应该对这华香酒楼有些了解。“这华香酒楼之所以闻名,就是因为其有两宝,也就两种酒,一为郎酒,二为霸王醉。这酒的特点,殿下应该知晓,不过,殿下可知这酒楼背后的势力?” 刘辩“疑惑”的摇了摇头,曹操感慨道:“要说到这华香酒楼背后的势力,就不得不说那“华为”商行了,这华为商行,遍布各个行业,最出名的有两个,一为华香酒楼,二为古典幽香。华香酒楼,殿下知道,我便不多讲,这古典幽香是一个茶的牌子,但大多数人称为五湖茶,传闻这茶入口舌尖微甜,一股茶香慢慢从鼻端沁到咽喉,小喝一口,浑身有着说不出的感觉。五湖茶和郎酒、霸王醉三样并位华为三宝。” 曹操说完之后又是一阵感慨,刘辩也一副“惊奇”的样子,曹操和刘辩喝完杯中酒之后,继续道:“传言,这华为商行背后的老板富可敌国,而且殿下,最重要的是,这华为商行所掌握的私兵了,没有人知道大概数量,传言说,如果说,朝中是宦官的天下,那朝外就是华为商行的天下了!” “这么强?”刘辩“诧异”道,曹操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所以,操认为,殿下要是能拉弄华为商行就好了,这华为商行绝对可以算作是隐秘的力量了!”“可以拉弄?”刘辩哑声道。曹操想了想,坚定的说道:“殿下可还记得袁绍?” “可是当日随你一起的那位本处兄?”刘辩回答道,虽然他想不通这和袁绍有什么关系,但曹操此刻提出来,或许要告诉自己什么消息。“殿下可知道这些年来,袁绍虽自称隐居,表面上不妄通宾客,其实在暗中结交党人和侠义之士!”“和宦官集团做斗争?”刘辩打断道,曹操的内心里再次惊异了,别人都不知道,而殿下竟能通过几话就推断出来了。 “不错,正是为了将来扳倒宦官势力做准备!操未识殿下之前,也是其中的一员!”刘辩示意曹操继续。“记得有一日,袁绍通过某种关系,结识了华为商行的一位负责人,不知道是不是老板,袁绍就想利用自己显赫的家世以帮助华为商行发展为由,希望华为商行能够资助其资金。不过被那人直接拒绝了!我想,或许袁绍的家世,那人还不放在眼里,不过我想殿下出马,成功性很大。” 听到曹操的话,刘辩暂时沉思了起来,曹操见状也安静的喝酒,并未打断刘辩。“拉弄?袁绍,你心还真大啊,不过,好在李龙知道我的计划,并没有节外生枝,看来,这华为商行的成就比我所理解的更大。不过越大对自己越有帮助嘛。” “孟德兄,可还记得,当日我们也是在此地畅饮的时候吗?”刚才还在沉思的刘辩,此刻忽然对曹操说道,曹操微笑道:“当日和殿下开怀畅饮,是操所幸之事,怎会忘记!”刘辩接着说道:“那孟德兄还记得,当日本宫曾对你说过,本宫有些许势力正在暗中发展!”曹操闻言顿时正色起来,他知道,今天殿下就要告诉自己一些秘密的事情了,如此自己才真正的和殿下拴在了一起。 “当日殿下的每一句话,操都谨记在心!”刘辩喝完杯里的酒后,站起身来道:“说来惭愧,本宫这些年来,能力有限,倒也发展了些许实力!”说到这里,刘辩微笑的看一眼曹操,而曹操此刻心里猛然一震:“难道”。看着殿下的笑容,曹操忽然有些相信自己心中的那个判断了。 曹操的表情,刘辩也注意到了,对曹操点头说道:“正如孟德兄心中所想,不错,这华为商行,正是本宫建立的!”虽然心里想到这一点,可听到殿下亲口说出来,曹操的心里还是很激动的,毕竟,殿下太信任他了,以至于将如此机密之事告诉给他,不再多话,曹操举起桌子上的酒杯,对刘辩说道:“操幸得殿下信任,不敢多语,再此敬殿下一杯!”说完,先喝过了。 刘辩也举起杯子,说道:“孟德兄,无需紧张,这不算什么,将来,你我会有更大的作为!”说完也昂首喝完了杯子中的酒。两人喝完,便相识大笑起来。 一代帝王和一代贤相就这样,开始了“合”作,或许命中注定,或许巧合。这一幕也在大汉史中,画下坚定的一笔。这些此刻暂且不提! “殿下,你可瞒的我们真苦啊!” 依旧是在刘辩豪宅的后花园里,蔡邕这厮“老顽童”如此“评判”着刘辩,刘辩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呢?自从昨日把华为商行的事情告诉曹操之后,随后刘辩也相继告诉了卢植,蔡邕和郑玄三人。 郑玄和卢植还好,只是看着刘辩的目光多了一丝别的东西,而蔡邕这人,从昨天到现在就在批评着刘辩,最后刘辩答应,以后三人可以随意畅饮华为商行出品的任何酒和茶,这才作罢。 “来,孟德兄,这三位是本宫的老师,你也认识认识!”刘辩拉着曹操,便给曹操逐一介绍了起来。纵使曹操的心性再好,此刻也不得不激动万分,这些当世大儒,平常除了卢植和蔡邕还常见之外,郑玄可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啊。心中对刘辩更加尊崇了。 一行五人,就在这凉亭中,畅谈起来,曹操开始的时候还有些拘束,随着时间的深入,之后也放开了手脚,一时间倒也受益良多。 就这样在无视时间的流逝下,刘辩,曹操,郑玄,卢植和蔡邕五人在这小小的凉亭之中笑谈风声。 或许,命中注定会有这么一天。 或许,注定今夜将会是个不眠夜。 五人从下午开始,到晚上的开怀畅饮。整个豪宅里,不时传出笑声。而属于刘辩的王朝,似乎也渐渐明朗起来,至少朝廷重臣,已成雏形! 第十五章 准备(上) “李龙,李虎,辛苦你们了,这次叫你们兄弟二人过来,想必你们也知道是什么事情!” 华香酒楼的密室里。 坐在椅子上的刘辩,对面前的李龙李虎兄弟二人客气的说道。 “主人,不必客气,为您服务是我们的职责!” “好了,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也不需要这些虚礼了!都坐下吧!” 这次,李龙李虎没有反对刘辩的话,三人围坐在一起。 为二人和自己炮好茶之后,刘辩就开始了询问。 “我想知道,华为商行的情况,特别是在幽州的发展情况!李龙,给我说一下吧!” 有备而来的李龙没有任何犹豫,开口就道:“今年,华为商行整体的利润,处于保持状态,由于目前市场饱和的原因,想要再有所增长有些难度,不过虽说华为商行整体的发展速度有些减缓,但全面来看的话,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至于幽州,我们按照主人的指示,在半年前,就将华为商行的重心全部放在了幽州这个地方,到现在,已经颇见成效了!” “哦?说来听听!”听到李龙的话,刘辩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结果。 “由于华为商行本身就有分行设置在幽州十郡(还有一属国,加在一起是十一个地方),所以开头的时候,我们在幽州没有浪费过多的时间。整个幽州,不管是资源也好,或是其他的因素,都极力我们华为发展商业,特别是渔阳郡丰富的盐资源和铁资源,让我们华为受益良多。 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如果单论经济,我想我们根本不需要重点发展幽州,最重要的是,我们华为商行和幽州刺史刘虞包括其属下公孙瓒的关系,都保持的特别的好,通过半? 三国之刘辩 第 7 部分阅读 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如果单论经济,我想我们根本不需要重点发展幽州,最重要的是,我们华为商行和幽州刺史刘虞包括其属下公孙瓒的关系,都保持的特别的好,通过半年的渗透,如今,在幽州的政治系统里有将近四层是我们的人,军事系统也有5成左右的军官是我们的人。 我们的隐密性做的也很好,外人难以发现蛛丝马迹。不知这些是否达到主人的要求?” 听到李龙的话,刘辩的心里很高兴,他真的没有想到,李龙完成的这么好,不能算是完成任务了,应该说是超标了,这个时候,刘辩心里只有对李明那个修真者的感激之情,居然给了他两个如此的人材! 刘辩稍作思考一番,道:“李龙,你做的非常好。我现在有几个问题想确认以下!” “主人请讲!” “渗透在幽州各部的人,是否真的可靠?动用的是华为商行暗中的哪一部人马?” “禀告主人,渗透其中的人,都是华为商行第一批培训的人材。不管是才能也好,忠信度也好,都是十分可靠的!” 听到李龙的话,刘辩就放心了,他知道,李龙口中所说的十分可靠,那就是毋庸置疑的了。 “呵呵,李龙,说一下刘虞和公孙瓒两人。毕竟你和他们相处过,你应该有所了解!”重要问题得到肯定答案之后,刘辩现在轻松了起来。 “主人,根据我和他二人相处之后的观察,此二人,相互不对路。互相看不顺眼。”刘辩“哦”了一声,举手适宜李龙继续。 “刘虞和公孙瓒不和。这个事情在幽州是总所周知的。我觉得,他们二人的不和,是因为政治立场不同所造成的,造成他们分歧的正是境外和境内的少数民族,刘虞主张怀柔政策对待少数民族,而公孙瓒却主张武力解决,而且,正因为如此,才给我机会插入其中。”李龙说到这里,也笑了一下。 刘辩很对这个过程很好奇,他想知道李龙究竟是如何和二人攀上关系的。李龙就相似刘辩肚中的蛔虫一样,了解到刘辩的想法,随后解释道: “其实很简单,和刘虞搭上线,正是因为刘虞此人在幽州注重发展经济,故而我们华为才有机会和他合作,而且,正因为渔阳郡的盐和铁资源,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可以这么说,现在幽州华为分行的利益和整个幽州的利益是紧密相连的。 不仅仅这些,我们华为商行在整个幽州也是大发善心,广施钱财,造福于民。故而我们华为商行在幽州的口碑也不错,刘虞或许也因为这一点,觉得我们华为商行和普通商行不一样,故而和我个人私交也很好。经常和我一起聊天喝酒什么的。 而在辽东郡的公孙瓒,就更简单了,他喜欢和塞外民族打仗,每次我们或多或少会暗中资助他一点钱粮,而且他在战争中收缴的物品,也大多数都由我们华为商行帮助接受消化的。 如果说,刘虞和我们是真心交往,那在公孙瓒的眼中,我们就是财神爷了,他是不敢得罪我们的!毕竟,我们的财力,公孙瓒的心里也是有数的。” 听完李龙的话,刘辩感觉到,这过程并不相似李龙所说的那么简单,也许,看似简单的结果,在这个过程中,只有李龙自己一个人承担酸甜苦辣吧。 “辛苦你了!”刘辩口气十分真诚的对李龙说道,同时也对李虎也是同样的。 看着二人要反驳,刘辩挥了挥手阻止了两人的后话。又说道:“李龙,帮我分析一下刘虞和公孙瓒两人!” “主人,刘虞此人为官清廉,做人公正、待民仁和,在幽州一代,有极大的影响力和威信,连不少塞外民族都很是敬仰他。而且刘虞在幽州重点发展农业、养蚕业,利用上谷郡与匈奴、扶余、鲜卑等民族进行边境贸易,故而,整个幽州目前也甚为繁华。如果要对刘虞作定位的话,我个人觉得,刘虞此人绝对算是一个内政高手和外交高手。 公孙瓒,和刘虞的出生相比要差一点。此人倒也出身地土豪强,或许跟他的经历有关,在他的身上,没有一丝豪门子弟养尊处优、吃喝玩乐的腐化迹象,相反,其性格坚毅,作战勇敢。不过公孙瓒太过嫉恶如仇了,也是其身上最大的缺点。” “李虎,你负责的情报系统,按照你们的渠道所得两人的信息,此二人是否忠心于汉?”听完李龙的介绍之后,刘辩又问向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李虎。“刘虞此人,极为忠心,要知道,他和主人还同属一个家族哦!”李虎居然也开起了刘辩的玩笑,刘辩却就喜欢李虎这一点,唯独李龙缺乏这一点:“李虎,说重点!” 听到自己哥哥的话,李虎也收起了玩笑,正色道:“刘虞此人,根据多方渠道信息,加上我们的分析,此人极重汉室,所以忠心问题不用担心。公孙瓒此人要逊色一点,就怕今后常时间的厮杀会使他今后变得性格残忍,而且他本人又没有任何政治头脑,在他的每一场战争中,劫掠,残害百姓实属正常。故而可能今后会有一丝变化,这些现在无法预料,不过至少现在看来,公孙瓒和刘虞一样,都还是及其看重汉室的。” 又询问了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刘辩就离开了华香酒楼。回家之后的刘辩,没有和郑玄卢植和蔡邕三人闲聊,其实五人,包括曹操在内,平常都有自己的事情,所以也并不是每天都聚在一起。每个人还是有每个人自己的私人空间的。回到自己的寝室,刘辩趟在床上,开始了沉思。 今天,通过李龙和李虎两兄弟的介绍,刘辩对幽州地带包括刘虞和公孙瓒两人都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且,在刘辩的心中,也对二人有了暂时的定位,不错,是暂时而已,毕竟,刘辩也不敢全部按照历史,也不会百分百按照李龙所言,并非刘辩不相信李龙,而是刘辩心中一直都担心,由于自己的穿越,是否会产生一些蝴蝶效应。故而,不管是结识任何人也好,刘辩只会史书中的当作参考。用心却结识,自己去发现。扯远了。 本来前几天刘辩就准备和李龙李虎两兄弟见面的,不过两人并没有在洛阳,故而刘辩一直等到今天才和两兄弟见面。此次的见面,对于刘辩来说,是有很大意义的。从当初决定雄踞一方,到提前的安排(半年前,刘辩就让李龙往幽州发展了),直到现在有一定的了解之后,刘辩决定正式走出自己的第一步。 这一天,刘辩期盼太久了,事实上,刘辩早就按奈不住了,早在曹操和郑玄的加入,更加的使得刘辩信心膨胀。不过,在没有得到李龙李虎兄弟二人的情报,刘辩不会盲目的去做,但是现在不同了,不管是人事也好,信息方面也好,刘辩不在是盲目的。 很早之前,在刘辩起了雄踞一方的心思之后,就一直在准备着,虽说华为商行有李龙,情报系统有李虎,这些不需要刘辩自己亲自操心,但是,不管是结识卢植,蔡邕二人,还是郑玄和曹操二人,刘辩不仅带着观摩三国名人的态度,其实可以说,更带有一种目的性。 对于以上四人,不过只是开头而已,不过有了此四人的前期相助,之后才会更容易,这一点,是很多穿越者所“传”下来的经验。无非是擒贼先擒王嘛。有了好的开头,后面的人才就会来源滚滚!呵呵,开个玩笑。至于对以上四人,刘辩早就有了定位和安排:蔡邕和郑玄适合做教育一行,卢植和曹操则是管理型人材。而且这四人最先跟随刘辩,所以接受刘辩“新”思想的速度会比其他人要快。《国策》?呵呵,我刘辩只会有这一本吗?精彩都在后面呢。 从床上下来,刘辩站在了窗口前,眼光中满是坚定! 太阳永远都是那么早起来。 和平常的早上一样,刘辩依旧是锻炼、沐浴、吃早饭。 不过,今天刘辩没有呆在府里,而是出门办事去的。现在还有什么事情?会让刘辩亲自出马?看着刘辩手中的东西,便可以猜测到,原来刘辩又去送礼去的。 不错,此刻,刘辩准备去大将军的府邸,也就是何进的府邸。 “微臣恭迎殿下大驾!” 何进刚要跪在地上,便被刘辩拦住了:“舅舅无需如此,只有外甥向舅舅行礼,哪有舅舅给外甥行礼一说?” “殿下,请珍重身份!”何进提醒道。刘辩这才醒悟过来,这何进还真够低调的,此刻有下人在场,他还是要讲究的,毕竟有的时候一些形式上的东西也是有一定作用的。不再多说,刘辩随何进进入了书房。“辩儿,此后有外人在场,切记自己身份!”关门之后,何进提醒着刘辩。 刘辩“恭敬”道:“辩儿受教了。”或许因为刘辩“诚恳”的态度吧,何进也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文章。“舅舅,这是辩儿送给舅舅品尝的!”说完,刘辩便把手中的郎酒和五湖茶放在了桌子上,何进一眼就看出了是什么东西:“辩儿,来看舅舅,何须如此呢?”虽说嘴上这样说,但从第一次刘辩送给他之后,他就喜欢上这两样东西了。“舅舅,辩儿一点心意而已,无需挂齿!” “辩儿,自从你搬到宫外住之后,便常来看舅舅,这一点,舅舅很是欣慰。不过,辩儿,舅舅这边你来不来无所谓,有时间了,多到宫中陪陪你母后!你母后一个人在宫中也很难受的,你是他唯一的寄托啊!”听到何进有些煽情的话,刘辩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这屠夫也会如此说话了? 刘辩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他在想,何进肯定还有后文。 “辩儿,如今你也六岁了,也渐渐成人了。有很多问题,你也会慢慢明白的!”果然,何进又接着说了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刘辩“挠”了挠脑袋,说道:“辩儿不知舅舅何意,不过辩儿记得母后曾说过,今后要多靠舅舅的帮助了!”不错,此刻的刘辩就在装“小”。顺带的也拍了一下何进的马屁。 果然,何进闻言后,神情有些不一样了,眉目之间明显有一丝喜意:“辩儿,须知你将来是要登大统的,有很多问题,唉,不说了,很多问题,辩儿你今后会慢慢明白的,现在,不管任何人,舅舅都不会让人伤害到你和你母后!” 刘辩继续装“傻”充“楞”。果然很是奇效。 “哎,看我对你说这些干什么,走,辩儿,今天来舅舅这里,想吃什么跟舅舅说!” 刘辩“高兴”道:“我要吃……” 这一幕,如果被别人看见,还真的一位是一对亲近的舅甥俩。虽又能想象这其中的内幕呢。 刘辩今天按照惯例,来何府做客,是为了和何进打好关系。送礼是不可少的。离开了何府,刘辩来到了下一个目的地:“王府”。 这王府的主人,说实话,刘辩真的看不上眼,不过是狗仗人势而已。王府的主人名为:王维,正是在朝中只手遮天的十常侍之首张让的继子了,每次,刘辩不仅给张让送礼,还给这个王维送。目的大家应该猜测的道。就是为了让张让欠他人情。不过,在王府和在何府不一样,在王府,刘辩不需要像在何府一样,装小装纯。在这里刘辩是自己本来的面目。同样的虚与委蛇,同样的客套连连。 终于结束了,走在会府的路上,刘辩一阵感慨,要不是为了未来几天的计划,哼!老子一把子捂死你们,草,什么玩意! 第十六章 准备(中) “看来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书房内,蔡邕第一个说道。 “或许吧。很少看见殿下如此严谨的时候!” 卢植一副深思的样子。 “子干,伯喈,无需猜测!等殿下来了,一切都会明了的。不过我想我们的太平日子应该过完了!” 老成的郑玄笑着说道。 书房内,四人中,也唯独只有曹操沉默不言。若有所思。 三个人的话,也正好被外面的刘辩听到了,不过刘辩没有在乎那么多,今天他把这四人叫来,是有要事相商,也可以说是宣布。毕竟他准备这么久了。 “殿下!” 或许只有在办正事的时候,四人才会如此正经。 “好了,我们认识也不是一两天了,都坐下,无需客气!” 刘辩挥了挥手,带头坐下了。 安静,此刻的书房,异常的安静。 “殿下,今日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神秘!” 看着坐下并没有说话的刘辩,蔡邕是第一个沉不住气。 刘辩抬起了头,看了大家一眼,微笑道: “今日,叫大家来,的确有事情!” 曹操的期待、卢植的点头、郑玄的微笑不语、蔡邕的疑惑,四人的表情都在刘辩的注意中,不过刘辩今天不准备卖关子了。 “本宫准备最近几日启动一个计划!” 众人皆不语,等待着刘辩的下文。 站起身的刘辩,款款而道:“眼看我大汉就处在风雨飘摇之中,本宫一直视此为一心病,奈何,本宫能力有限,却也只能空叹。”说到这里的刘辩,看了看大家一眼,自信的说道:“今日不同往日,本宫现在有了几位老师和孟德兄相助,加上本宫背后的华为商行,可以成就一番大事了!” “殿下准备如何做?” 听着刘辩的话,卢植提问道。 “本宫准备前往幽州!” “幽州?殿下,怎么会突然想起去那个地方?这到底?” 蔡邕无法理解刘辩的意思,按照他的想法,刘辩身为皇室长子,将来很有可能继承大统的。估计卢植和郑玄也是这样想的。唯独曹操的眼睛一亮,似乎有所明白刘辩的意思了。 这个时候,刘辩收起了微笑,正色道:“本宫知道,几位老师心有疑问。不知道,几位老师可曾记得,本宫曾说过,在没有实力的情况下,振兴大汉,只能是空话一场!” “这和殿下欲往幽州有何关系?” 蔡邕不明白,很不明白。 有备而来的刘辩,继续说道:“几位老师、孟德兄?本宫想,你们也知道现在洛阳是什么情势吧?” 众人皆点了点头。 “在洛阳,朝内宦官独霸,朝外有外戚威胁。难道一直让本宫就这样看着这些宦官和外戚作威作福吗?”说到这里,刘辩故作激动。深呼一口气道:“本宫不愿长大成人之后,还要看这些宦官和外戚的脸色。本宫觉得,只有靠自己。不错,其实在本宫创建华为商行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准备,如今只差父皇的一纸文书了!” “殿下,操明白殿下的意思了!” “哦?”刘辩很意外,举手示意曹操说下去。 曹操望着众人,说道:“殿下之所以前往幽州,操猜测有两点。第一点,培养实力,以便将来清除国贼;第二点,实验新政;总的来说,殿下想从现在开始,为将来的振兴大业做准备!不知操所言如何?” “知我者,孟德也!” 刘辩很高兴,在听到曹操的见解后,发现和自己本来的意思相差无几,而且曹操很会说话,比如,刘辩选择到幽州培养实力,最终目的是称帝,而曹操说成清除国贼,国贼是谁?无非是宦官和外戚了,这就为刘辩找了个良好的理由。 果然,其余三人听到曹操的话后,顿时了解了刘辩的意思。 “看来殿下,心意已决了?” 郑玄说道,刘辩点了点头。 郑玄、卢植、蔡邕齐声道:“如此,吾等遵守殿下之命!” 看到这里,刘辩心中大喜,还好,三位老师,没有反对。 “如此,诸位老师,这几天可好好休息哦。今后可有的忙了!” “哈哈!” 午饭后。 众人分开,各自准备去了。 刘辩的意思也传达了,连带各自的家属也要暂时迁移到幽州去。至于目的,每个人心里都明白。 次日一大早。 刘辩收拾一番,准备进宫。今天进宫,一为何皇后和刘宏请安。二为征得刘宏和何皇后的同意! “辩儿,难得你主动来本宫这里一趟啊!” 在刘辩的面前,何皇后的身上只有母亲的和蔼。何皇后今天很高兴,自己的儿子主动进宫陪自己的,平常都是约法三章的。 “母后,今日儿臣前来,是有要事请母后帮助的!” 和何皇后闲聊了几句后,刘辩就暴露了自己这次的目的。 “哦?”看着一副严肃样子的刘辩,何皇后有些疑惑,她从来没有看过刘辩严肃的样子。“辩儿,你我母子,有和问题,尽管说就是了,本宫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 “母后,辩儿想去幽州!” “幽州?”何皇后彻底疑惑了。而且有些恼怒了:“辩儿,休得胡闹,本宫让你住在宫外已经很宠爱你了,今日你又跟本宫提起要去幽州?说,是不是卢植和蔡邕指示的?” “母后喜怒,且听辩儿详说一番,母后在做决定不迟!” 刘辩赶忙使出自己的绝招:“撒娇**!” 果然,何皇后很吃这一套:“唉,你这孩子,好。本宫就听你说道说道!” 刘辩看了一眼周围的太监和侍女,何皇后深居宫内,肯定明白刘辩的意思,挥手让下人们都下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何皇后和刘辩母子二人了。 “好了,你这鬼机灵,现在没有旁人了,可以说了吧!”何皇后假意呵斥道。 “嘿嘿,谢谢母后!” 这句话说完之后,刘辩收起了微笑和调皮,正正经经的看这何皇后,何皇后也发现了刘辩忽然的转变,不过她心里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异常聪慧,肯定有重要事情要讲,不然刚才也不会示意自己把下人都弄出去。看着刘辩的样子,何皇后有些期待了。 “母后,辩儿如今也六岁了,有些问题,辩儿都知道!” “哦?有那些问题你都知道?说来听听!”看着老气横秋的刘辩,何皇后无语道。 “母后,朝中的形势,辩儿心里都有数!” 听到这里,何皇后也正色起来,“辩儿,今日可是那卢植和蔡邕二人对你说过什么??” “母后,辩儿发誓,今日之事和两位老师一点关系都没有,难道母后也认为自己是那种容易被别人控制的人吗?”说到这里的刘辩,没有隐藏自己身上额气势。倒也把何皇后震住了,她有些怀疑,自己面前的还是自己的儿子刘辩吗? “母后,如今父皇宠信宦官,特别是以张让等人,无不飞扬跋扈!难道,母后你不觉得难受吗?他们明显是欺我皇室昏庸!” “辩儿,朝廷中的事情,诶,你还小,不要去管那么多!”何皇后听到刘辩的话后,也有些无奈。 这些都被刘辩看在眼里:“母后,难道你想让辩儿日后还要受那些宦官的摆布吗?” 听到这里的何皇后真正的明白了,自己的儿子不平常。 “辩儿,你所说之事,母后不是没有想过,辩儿放心,待得日后你登基之后,母后定会让那些人消失!”说到这里的何皇后,眼睛散发出一道残忍的眼神。 “母后所依是否是舅舅?” 何皇后点了点头道:“日后,有你舅舅帮助,定能无碍,辩儿你就不要多想了!” “母后!你还真是糊涂啊!” 何皇后不禁莞尔。 “母后,在这个世界里,儿臣只相信母后一人。父皇,辩儿都不相信,更何况舅舅?” “辩儿,你!”刘辩的话触动了何皇后内心里那道**。 “儿臣只问母后一个问题,母后是愿意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还是寄托在别人的手中?” “当然是自己手里!”何皇后想都没想,就直接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到现在,她才真正的明白刘辩的意思了。“辩儿,你到幽州是不是想?” “不错,儿臣欲往幽州,正是为了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虽然刘辩坦白了,但何皇后还是很吃惊。不过刘辩继续刺激着她的大脑:“不仅仅只有幽州,包括青州、冀州、兖州在内,儿臣都不会放过!” “啊!”何皇后的心里如同海浪一般,被激起了层层波涛。 看着何皇后的样子,刘辩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的话,何皇后需要消化。 何皇后的脸上变了又变,时间也悄悄流失着。 良久。 何皇后的眼中露出坚定的目光,看着刘辩说道:“我儿言之有理,不过,这事情说的简单,做起来的话,很是艰难的!” 听到这里,刘辩的心里有些激动了,自己已经成功了:“母后,不拼搏一番怎么知道?等儿臣掌握这些地方之后,就不会再怕有人欺负母后了!”刘辩并没有正面回答何皇后的问题,反而将何皇后的视线转移到成功之后。 果然,何皇后闻言,身体颤抖了一会,道:“如此,这天下还不是我母子的。好,辩儿,母后支持你!” “谢谢母后!” 这个时候,刘辩才真正的放松了,他成功了。 “不过辩儿,你父皇那边?” 何皇后有些担忧,虽说自己有哥哥撑腰,可刘宏毕竟还是皇帝。 “母后,请放心,父王那边辩儿自有方法!” 经过今天和刘辩的深交之后,何皇后不敢在小瞧自己的儿子刘辩了。不过她的心里,更多的是激动和骄傲。 “不过,到时候还请母后帮忙!” “辩儿且说,需要母后怎么样配合?” “母后只须……” “哈哈,辩儿好计策,如此,大事可成也!” “哈哈!” 整个淑芳殿里,传来何皇后和刘辩母子二人的笑声。 “妹妹,你怎么糊涂啊?辩儿今年才多大?你就放心?” 淑芳殿内,何进正和自己的妹妹大汉的一国之母何皇后争论着什么。 “哥哥,且听妹妹说完!”看着自己的哥哥发火了,何皇后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辩儿是我的儿子,我怎么会忍心呢?”“那你还答应他?”何进有些恼怒,自己的妹妹怎么了?居然答应让刘辩去幽州的请求了。“哥哥!”何皇后轻喝一声。何进无奈,只好按住心中的怒火了。 “哥哥,那日辩儿前来和我说的时候,一开始本宫也拒绝了。不过后来辩儿一直求我。我能怎么办?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哥哥。”何皇后说到此,抽泣了起来。 何进没有说话,眉目之间的“川”字代表着何进正在思考。 良久。。。 “唉,事已如此,我们兄妹再争论下去,也没用!还是多帮辩儿准备一些什么东西吧。”听到何进的话,何皇后不在哭泣了,反而一脸求助的看着自己的哥哥道:“还望哥哥帮助啊!” “嗯,这个自然,辩儿是我外甥,我这个当舅舅的,不会让他吃亏的!”“只是辩儿这一离开,可就便宜了刘协了啊。这才是担心的问题啊。”何进担忧的说道,“哥哥,放心,辩儿估计也是一时兴起,等过两年,咱们还把他接回来,不就可以了吗?”“也只能如此了!”何进无奈道。 何进又呆了一会,说了一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就走了。 “辩儿多谢母后!”待得何进离开之后,刘辩从柜门里出来了,刚才的一幕幕都被刘辩看在眼里,刘辩对何皇后的表现,甚是钦佩。 “唉,还不是为了你,你这小子,鬼心思还真多!”何皇后呵斥着刘辩。 刘辩也只能笑笑。 刘辩没有急着回去,因为他此次进宫的目的只完成了一大半而已,至于刘宏那里,刘辩也有很大的信心能成功。 看着外面的星空,刘辩微笑着。 今天的一幕幕,都和他计划中的相差无几,脑海里浮现着何皇后等人的表情,刘辩不禁在想,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得意者呢?答案不得而知了! 第十七章 准备(下) “儿臣参见父皇!” 御花园内,刘辩向刘宏施礼道。 怀中抱着刘协,刘宏的目光很是柔和。看到这一幕,刘辩莫名其妙的有一丝失落感。 “哥哥,咯咯。抱。”刘宏怀里的刘协,此刻看见刘辩,作出了让刘宏惊异的一幕,刘辩心里很清楚,他和刘协之间有着一股莫名的感情。 “辩儿,你看,你弟弟都要你抱呢,别跪着了,来!” 刘辩得到刘宏的首肯后,抱着刘协,看着怀里的小家伙,刘辩越看越觉的亲切。在刘辩的哄睡下,刘协笑呵呵的,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不一会,奶妈就抱走了刘协,御花园内,就只剩下刘协和刘宏了。 “父皇,儿臣有一事,还望父皇批准!” 看着身体日渐消瘦的刘宏,刘辩恭敬的说道。 “哦?说来听听。”原本瞄向刘协离开方向的刘宏,此刻收回了眼神,看着刘辩,不知道自己这个从小就听话的儿子,有什么样的请求。 “父皇,说来和协弟也有关!”刘辩莫名其妙的提起了刘协,这让原本不是很在意的刘宏,立马就注意起来。 “哦?”刘宏示意刘辩继续。 “父皇,对于协弟,辩儿一直心存愧疚之情!” “辩儿,父皇不是说过,你母后所为,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在意!”刘宏打断了刘辩的自责。 “不,父皇,请让儿臣说完。” 刘宏点了点头。 “父皇,对于协弟,儿臣身为哥哥,原本应该谦让协弟很多东西,但到头来,儿臣却发现自己比协弟拥有的东西要多,要大。” “不错,辩儿,你有太多协儿没有的东西,不过,或许这就是你们兄弟二人各自的命吧!”刘宏为刘辩真诚的告白感到欣慰,同时也被勾起了伤心事,顿觉伤感。。。 “父皇,虽说如此,可每当看到协弟的时候,儿臣心里就很难受。一直以来都在想着为协弟做些什么,如今,儿臣已经知晓自己可以为协弟做什么了事情了!还望父王批准。” “哦?辩儿,说来听听。” “父皇,儿臣请求前往幽州!” “辩儿!去幽州?这?这和你协弟有何关系?” 听到刘宏这句话,刘辩的心里更加失落了,看来刘宏的确在乎刘协大过于他。算了,不想这么多了,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 “父皇,儿臣不愿以后和协弟争些什么,辩儿只想今后能够守护在协弟身后,不让任何人欺负协弟!”说到这里,刘辩的眼神中,满是坚定。刘宏此刻也听明白了,说白了,刘辩的意思就是不愿今后和刘协争皇位。 “辩儿,可有人对你说过什么?”刘宏不太相信,毕竟皇位的诱惑有多大,他身在其中,很是清楚。 “不,父皇,没有人和儿臣说过什么,只是,儿臣觉得,协弟身世太过凄凉,他只有父皇一个长辈,可儿臣不同,儿臣还有母后。儿臣认为,父母大于天,儿臣已比协弟多了半边天,而且身为长兄,儿臣怎能还和协弟去争什么?儿臣愿意前往幽州之境,为父王,也为协弟守护我大汉边境!!!” “辩儿!”刘宏此刻也被刘辩的精神打动了!良久,刘宏才回复过来。 “辩儿,此事,你母后可同意!” “禀告父皇,此事父皇决定即可,母后那边,儿臣只有方法说服!” “如此,可是,辩儿,你真的愿意?”刘宏最后确认道。 “父皇,儿臣不愿和协弟争夺天下,儿臣愿做协弟之靠山,为协弟守护我大汉疆土!” “好一个靠山,!好。辩儿你有如此之心,为父倍感欣慰。如此,三日后的早朝。朕就封你为靠山王!昭告天下。” “谢父皇恩准!” 计划圆满成功。刘辩也不在呆在皇宫,而是出宫回到了自己的宅子。 至于三日后的早朝?就交给何皇后和何进了,刘辩只需要等候消息就可以了。 从最先开始,刘辩的计划就一直没有出问题,他知道就算说服了何皇后,何皇后和何进两人也不会甘心,只会尽力为他多争取一些利益。至于那日和何皇后商量的正式如此,那日,刘辩告诉何皇后,等皇上说的时候,她要假装反对,如此才能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说服何皇后,没有什么难度。唯独说服刘宏的时候,刘辩用了一些技巧。不错,在说服刘宏的时候,刘辩借用的就是刘协在刘宏心中的地位。而且抓住刘宏让刘协接替自己为帝的心思,刘辩主动放弃,这当然让刘宏很是高兴。故而,刘辩的计划进行的还是很成功的。 三日后,刘辩以六岁之龄封王的事情传遍整个大汉。 有传言说,刘辩放弃太子之位,是因刘协的原因,刘辩身为哥哥,不愿意以后和弟弟争位。另一种传言是,当今圣上不喜刘辩,故而将刘辩打发到幽州和冀州,属于变相的贬值。还有更多的传言,不过始终都是围绕在刘辩封王的事情上。 不过这次封王事件的主人公刘辩,此刻却在暗暗窃喜。因为他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他的封地不仅只有幽州,连带冀州也归他的封地了,刘辩在听到整个消息的后,很是高兴。 原本以为只有幽州一地,现在在加上一个冀州,照现代的话说,整个河北都成为了刘辩的封地。看来何皇后和何进的功劳不小啊。至于其他的黄金万两等等物资之类的,刘辩还真不在乎。 一时间,整个大汉,所有的势力都在思考此次王子辨封王的事件,背后究竟有着怎么样的内幕。 其中,在幽州的刺史府。 刘虞端坐在大厅之上。 身边皆是幽州的文武百官。连一向和他不合的公孙瓒,此刻也在席中。 “今天,召集大家过来,就是为了此次靠山王的事件,大家也知道,我幽州连同冀州,今后都将属于靠山王刘辩的封地。” 刘虞说完,下面开始理论纷纷。 “刺史大人,此次朝廷如此作为,是否太过草率?想那王子辨不过六岁,如何能管理两州之地?”一太守质问着,语气有着明显的不满之意。周围的太守也都相继同意此人的观点。 眼看场面就要不受控制了。刘虞大声道:“诸位,诸位请安静,且听我一言。” 看来刘虞的威信还不是一般的高,他一说话,下面原本议论纷纷的场面顿时安安静静。 刘虞稍作思考,便道:“诸位莫忘,吾等皆属汉室之臣子也,然今日,尔等却在此议论纷纷?可否把朝廷放在眼中?把我刘虞放在眼中?”一句话,说的下面的人哑口无言。 “先不论靠山王刘辩如何,尔等需谨记,各操职守。不管如何,靠山王身为汉室皇子,今后又是吾等上司,当尽力辅之。” “是!” “说来,靠山王也是才名远扬啊!” 正事说过之后,刘虞忽然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哦?看来大人对靠山王有一定了解咯?” “大家可否记得《离别诗》《思故乡》这两首诗?” 刘辩没有回答属下的话,而是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此诗语句虽然简洁,可表达的含义特别的深,这《离别诗》真不错也。”席中的某太守感慨道。 “呵呵,尔等只知其诗,却不知其人啊!这两首诗,皆是靠山王的杰作啊!《离别诗》是当年靠山王才两岁的时候,离宫之际所作。第二首则是靠山王今年(六岁)回宫时所作。让人惊叹啊!” “啊,看来我等还是小瞧了靠山王,哈哈!” 席下所有人都大笑起来,不过心里却对靠山王有了新的认识。 ……“大哥,都说靠山王才华横溢,聪慧过人。如今我看啊,这靠山王估计大脑有问题!你看啊,他放着皇宫的贵族生活不过,反而来这等边境之地?实在让人无法理解!” 散席之后,公孙瓒和自己的堂弟公孙越走在回去的路上,听着自己弟弟的话,公孙越没有回答,只是说道:“我只担心,靠山王和那刘虞是一路人啊,如此的话,我等如何上战场杀敌?” “大哥言之有理,诶,真想杀光所有境外人。这样我们大汉的边境才会永远平静,也不知道那刘虞怎么想的!”“好了,不多说了,等靠山王来了,自见分晓。走,弟弟,看谁先回家!”说完,策马飞奔而走,公孙越紧随其后……冀州牧,韩馥的府邸。 “大人,此次朝廷封王子辨为靠山王,究竟是何意啊?” 看着自己的心腹如此不济,韩馥无奈道:“你以为这次封王真的就这么简单,实则不然,那刘辩一旦被封王,也就象征着刘辩放弃太子、甚至放弃皇位了。不过,究竟这靠山王刘辩在打着什么样的心思,就无人可知了。” “那大人,如此以来,我们今后就要归属靠山王旗下了!” 韩馥点了点头道:“也罢,忠于靠山王,也算忠于汉室。只是,不知这靠山王会住在幽州还是我冀州!” “大人无需想太? 三国之刘辩 第 8 部分阅读 韩馥点了点头道:“也罢,忠于靠山王,也算忠于汉室。只是,不知这靠山王会住在幽州还是我冀州!” “大人无需想太多,等靠山王来了,就知道了!” 经过手下提醒,韩馥也释然了,随即交代下去,各部下都收敛收敛,切勿让靠山王抓住把柄。 世间的传闻也好,其他诸侯的猜测也好。这些刘辩都没去注意。此刻他正在做着准备。 书房内。 “恭喜殿下,哦不,应该是恭喜王爷!” 这次,卢植,蔡邕,郑玄还有曹操四人,都一起开起了刘辩的玩笑。“哈哈!”五人一阵大笑。 笑过之后,刘辩正色道:“如今,计划已经成功,而且多了冀州一地。如此,我们须好好准备一下,本王下令,一月后,我们正式出发!” “是。” 是夜。 刘辩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却就是难以入眠。 回忆起自己才来东汉的时候;在桃源和史子眇等人相处的点点滴滴,自己练武的时候,所留下的每一滴汗水;回宫后的所作所为;到现在,刘辩终于走出了自己来东汉以来,最重要的一步。 虽然暗中有整个华为商行的支持。 虽然此刻自己的身边也有郑玄、卢植、蔡邕包括曹操在内的原历史三国猛人。 但是,刘辩不满足于这些。 幽州也好,冀州也罢。只是“雄鹰”计划的起飞篇而已。至于属下?刘辩还是觉得太少,至少刘辩现在连一个军师都没有。看来,得让李虎加速寻找和招募了。 睡不着的刘辩,干脆起来了。 此时已经入夜已久了。花园里。刘辩看着手中的刀,心中却浮现三国中精彩的一幕幕,如三英战吕布;关羽温酒斩华雄,火烧赤壁等等。 不知不觉,刘辩的血液燃烧了起来。原本站在那里不动的刘辩,此刻动了,舞起手中的霸龙刀,如战神重生一般,气势甚为凌人! “喝!”随着阵阵吼叫声,刘辩的刀也越来越快!难以想象重百斤的霸龙刀,在刘辩的手中,却如同鸿毛一般。安静的花园里,只有漫天的刀影和刘辩的身影。仔细一看,刘辩的刀法充满了诡异! 的确,很诡异:时而快,快如闪电,整个空气中,都残留着刀影,让人无法知道刘辩的刀真正挥舞的方向;时而慢,却又慢如鸵鸟一般,慢的让人心里发慌,如果真是这样认为的,就大错特错了,这是一般的慢无法比拟的,如果有人深入其中的话,会发现很诡异的现象,看似极慢的刀,却有让人无法躲避的感觉和气势! 常言道:“单刀看手,双刀看走”。刘辩此刻对这句话已经做了最完整的诠释了。持刀的手法,舞刀的步法,包括呼吸的时间,都惊人的默契。砍、斩、架、截、云、挂、挎、挑、拦、扫、抹、托、拨、压、绞、错、捣、随、扇等刀式,被刘辩随意的刻画着。 良久。。 刘辩停了下来,看着手中的霸龙刀,刘辩满脸亲切的笑意。三年了,霸龙刀跟着刘辩也已经三年了,感情之深,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虽说三年来,刘辩的力量神速增加,但霸龙刀在手中,感觉却依旧,这是一种默契,更是一种深入灵魂的情感! 第十八章 初见蔡文姬 洛阳。 华香酒楼的地下密室。 “几位老师的家属都在前往蓟县的路上了吧? “是的,主人,从计划开始的前两天,已经开始走了!” “李龙啊,切记一定要周全好他们的安全!” “主人请放心,此次是我们华为护卫部亲自护送。队伍的表面,都做了伪装,别人是无法得知的。” “嗯,如此最好。对了,蓟县的住房之类的都安排好了吧?” “从主人计划的开始,已经做好安排了,不管是主人,还是主人的老师,均以安排好住宅!” “嗯,辛苦你了。” …… “那刘虞有何动向?” 准备离开的刘辩,临时问道。 “刘虞很安分,似乎没听到消息一样,不过根据我们的消息,昨日刘虞在刺史府召见了幽州各部下。” “哦?讨论些什么?可知道?” “刘虞此人的确忠心,当天在场的幽州各郡太守,皆不看好主人,认为主人幼小无能。不过,刘虞却狠狠的批判了这一观点,而且还拿主人所做的诗来宣扬,加上刘虞的威信,故而现在幽州各部不在有抵抗,反而对主人有些期待起来。” “哦?这样啊,呵呵,我明白了。好了,李龙这段时间辛苦你了!等我们到幽州之后,就是我们大展拳脚之际!” “是!” ……回到王府(刘辩之前的宅子,因为刘辩封王,被刘宏下令扩番了一次。原本是准备赐给刘辩另一座豪宅的,不过刘辩拒绝了),刘辩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门,他需要一个人想一下。 从计划开始,刘辩就觉得没有任何纰漏。不过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事实上,这次刘辩的计划最终目的,并不是为了建立自己的封地,发展自己的势力。 大家应该清楚,刘辩的背后还有华为商行,说起华为商行,就不得不说李龙和李虎兄弟二人了。短短的四年间。华为商行有如此大的规模,和二人的能力是有很大关联的。 华为商行目前已遍布汉土,每一个分行,皆养有私兵,汉土之广,可以想象华为拥有的私兵数量是多么的恐怖。在加上一些特别的部门,整个加起来,这股力量是不可小视的。至于钱财方面,没有恐怖的财力如何养私兵? 至少在诸侯未争霸之前,刘辩背后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恐怖的地步。 可能有人看到这里就疑惑了,既然如此,刘辩干嘛还要大费周章的要到幽州去。 其实很简单,华为商行背后的势力在大,再恐怖,毕竟是见不得光的。是暗中进行的。刘辩之所以谋划幽州之地,其实就是为华为商行也就是刘辩自己发展势力,找一个平台和借口而已。 不过刘辩的心里还或多或少有些担忧。 仔细一想,刘辩就知道自己担忧什么了,两个字:人材。自己的“公司”已经慢慢成一个雏形了,不过刘辩却觉得目前身边可用的人材很少,刘辩担心到幽州和冀州之后,身边只有卢植,蔡邕,郑玄包括曹操在内的四人而已,怕不够用。 想想之后,刘辩也释然了,如今距离天下大乱还有一段时间,自己还有一定的时间准备应付将来的大乱,自己不过有些杞天忧人了! 自己被封王已经四五天了,这些天,偌大的王府里,就只有刘辩和郑玄两个人了,至于卢植蔡邕和曹操,三人则一直在为前往幽州做着准备,曹操还好,家属先行之后,就是和一些好友离别。不过刘辩知道,绝对没有告别那么简单。不过刘辩并没有询问曹操什么,只是心里钦佩曹操的远见! 卢植和蔡邕就不同了,虽然家属已经先行一步,但二人还有太多的书籍要搬走。按照蔡邕的说法:“书就是我的命,岂有不带之理?”刘辩也劝说过,让书籍一起先行运送过去,不过这蔡邕不领情!刘辩也只好作罢,而卢植为官,也有大批的事情需要交接。 故而,刘辩定在一个月之后走,不是没有道理的。再说了,刘辩什么时候走,还是需要和刘宏和何皇后两人商量的。一个月是三人“协商”的结果。 “郑老师,今后可要忙喽!” 书房内,刘辩和郑玄打趣着。 “呵呵,王爷,老朽这幅身板,倒也还能继续忙碌个十几年,只是!” 本来抱着闲聊心思的刘辩,此刻却发现,郑玄似乎有话要讲。 “郑老师,但说无妨!辨儿洗耳恭听。” 久闻刘辩才华横溢,语出惊人。 通过和刘辩相处的一短时间,郑玄才深切感受到这一点。 “幽州之地,尚且早在王爷谋划之中,只是不知,这天下可否在王爷的谋划之中!” 刘辩闻言之后,很是疑惑,他有些不清楚郑玄的意思,毕竟,郑玄也是早就知道自己的振兴大业的,既然是振兴,那么谋天下,也是不可避免的。 为何郑玄会有此问? “幽州、冀州之地和整个天下比起来,不过十四州的两州而已。此番王爷轻而易举便得之。不过,王爷可曾想,他日若天下大乱,王爷该如何谋之?” 听到郑玄的话后,刘辩不禁对郑玄肃然起敬。谁说郑玄只是学富五车?我看智慧也是超然的。 郑玄的意思,刘辩明白了,郑玄是说,刘辩如今得幽州和冀州很是容易,但切勿焦躁和满足于此,毕竟幽州和冀州也不过汉室十四州其中的两州之地而已,距离振兴大业还有很大的距离。 最简单的一句话就可以阐释郑玄的意思:谋天下,当从此刻起! “郑老师之意,辨儿已知。郑老师放心便是!” “如此甚好!”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说太多,便已了解意思。 一日,刘辩正在花园练刀。 “禀告王爷,府外有人求见!” “哦?” 停下来的刘辩,有些疑惑,这个时间来找自己的?会是谁呢? “带到书房吧!” “是” 小小年纪,便隐隐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长大了可得了? 看着面前的人,不,应该说是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刘辩的心里评价着。 “小姑娘,你找我?” 看着眼前可爱的小姑娘,刘辩和气的说道,却忘了自己如今也不过六岁而已,和眼前这女孩的年龄相差无几! “嗯,难道这就是靠山王的待客之道吗?” 刘辩只顾郁闷去了,却忘了二人此刻还站着,被眼前的女孩一提醒,小脸一红。道:“来人,上茶。姑娘请坐!本王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刚一坐下的刘辩,觉的好不对劲啊,哪里不对劲啊?对啊,自己眼前的人不对劲,不过才一小女孩,说话如此分寸,居然让刘辩有种面对曹操等人一样的感觉。想到这里,刘辩的心里更加惊奇了:“此人是谁?” “姑娘,不知你找我有何事?” 虽然对方年纪很小,但刘辩不敢小视,眼前这人说不准是三国某猛人的幼年时代吧。毕竟现在才181年,还没有到群雄争霸,英雄四起的年代。许多猛人要么还是小孩子,要么默默无名,或还在学艺。 “传闻皇子辨六岁之龄便被封王,文姬好奇,特来此拜访!唐突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呵呵,无妨无妨!” 被小女孩这样一说,刘辩觉的脸有点发红,但还是笑着说道,却丝毫没注意那女孩所说话中的词语。 两人就这样,说了一句话后,就不再说话了。看着眼前的女孩,刘辩却有一丝异样的感觉,刘辩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小女孩看着刘辩,虽不觉得异样,但是对眼前的人却越来越好奇好奇。 时间越久,刘辩发现自己呼吸都有些重了,特别是小女孩的眼光,让刘辩有些心慌。为了打破僵局,刘辩赶忙说道:“不知姑娘是否有事?” “王爷,这么快就下逐客令?难道文姬哪里做错了?” 虽然小女孩知道刘辩不是下逐客令,只是为了打破僵局,不过,小女孩的内心却有些恼怒刘辩破坏这安静的气氛,毕竟她刚才一直在观察刘辩呢。 而听到小女孩的话,刘辩却顿时窘波,连忙解释。 可能是有些慌忙,语言并不怎么顺当,听到小女孩一阵娇笑。刘辩脸色也越发的红。 不对啊!慌忙只持续了短暂的时间,刘辩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这是我的底盘,我是王爷啊,怎么能被一小女孩弄的如此慌乱呢?平稳心态的刘辩,深呼了一口气,虽说被小女孩看的还是有些不自然。但语气要顺当许多了: “某无意逐客,只是姑娘一来,也不说话,我是个急性子,还望姑娘说明来意!”恢复平常的刘辩,开始注意眼前的女孩了。不过却不敢和其对视。 “呵呵,王爷老是姑娘姑娘的叫,叫的生疏,如若不弃,可直称吾名!” 或许因为刘辩的窘迫样子,小女孩不在“戏弄”刘辩了。 “如此,是我疏忽了,敢问姑娘姓名!” 这个时候刘辩才想起自己居然忘记问对方姓名了。 “王爷好记性啊,刚才小女不是说过了吗?” 小女孩听到刘辩的话后,有一丝恼怒,刚才才跟他将的名字,现在都不记得了!这人! “啊” 这次刘辩真的脸红了,“刚刚我没有记住,还请姑娘在介绍一下!不好意思啊” 看着刘辩的样子,小女孩微笑了一下,却被凑巧的刘辩看见了,顿时脸更红了,心里的异样感觉也大了许多:“刘辩啊刘辩,对方不过一五六岁小女孩,不可瞎想,不可瞎想啊!” “小女蔡文姬!” 女孩随机有恢复了本色,安静的说道。不过心里却在大笑:“这个靠山王也太好玩了!” “原来是蔡小姐啊!” “蔡文姬!”原本无意的刘辩,此刻却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她就是蔡文姬?难怪! “王爷,有和不妥?” 刘辩的表情,蔡文姬自然看在眼中,不过她很奇怪,眼前的靠山王为何一听到自己的名字,既然会露出惊讶的表情。 “呵呵,没什么,只是我想起,我的老师也有一女叫蔡文姬,只是不知姑娘?”刘辩想确认一下,眼前这蔡文姬是不是蔡邕的女儿蔡文姬。 “蔡邕正是文姬之父!” 蔡文姬微笑的说道。 尽管确认了,但是刘辩的心中还是有种不太相信的感觉。 回忆了一下历史,发现,蔡文姬比刘辩小一岁,今年也正好五岁,和眼前这人很符合,应该是蔡文姬此人。 事实上,倒不是他怀疑蔡文姬的身份,只是他不敢相信,历史上的才女,此刻就在自己的面前。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刘辩讪讪的应付道。 “禀告王爷,蔡大人求见! 正当两人又快陷入沉静的时候,下人的声音传来,闻言的刘辩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很高兴的同时,内心里也有一丝恼怒;至于原因,刘辩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心里还有点喜欢和蔡文姬呆在一起而产生的异样的感觉。“不知道这是不是贱人的表现”,刘辩心中这样问着自己。 尽管心中很是矛盾,不过刘辩也不得如此:“蔡老师来了,我出去迎接一下,文姬稍等片刻!” 蔡文姬此刻也站了起来,正色道:“父亲此番定为寻找文姬,文姬随王爷一起见吧!” 刘辩也不好推迟,也不会推辞,连说:“如此也好,如此也好!” ……“王爷恕罪,小女放肆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书房内,蔡邕如此说道。虽然他知道刘辩不是很讲究,但是在有别人的场所,他还是有所顾忌的,尽管这别人是他女儿。 “蔡老师,你我师徒,不需这些虚礼!” 刘辩赶忙扶起了蔡邕。 起身后的蔡邕向刘辩作揖之后,看着蔡文姬,脸就垮下来了:“文姬,不好好呆在家里,跑到王爷这里干什么?” “父亲,文姬老是听你谈到王爷,一直好奇在心,今日一时忍不住。就来了!” “王爷,惊扰之处还请见谅!”这句话蔡文姬是对刘辩说的。 刘辩口中连说无妨无妨,“以后多来坐坐就好!”刘辩被自己心里猛地出来的一句话给吓了一跳。。。今日自己太奇怪了。想不通的刘辩,只好这样认为了。 “蔡老师,前几日不是说好,让家属先行去幽州吗?” 坐下来之后,刘辩忽然想到,前几日,蔡邕卢植和曹操几人的家属已经现行出发了,既然如此,为何蔡文姬此刻却还在这里。 “小女顽皮,不肯先走,非要和老夫一起,奈何,老夫就文姬独女,平常宠爱非常,还请王爷恕罪!” “原来如此!”清楚之后的刘辩不在多说了,为此事就怪罪蔡邕?不可能。 蔡邕待了一会儿就带着蔡文姬回家继续收拾去了。留下异样的刘辩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 想到刚才蔡文姬临走时候看自己的眼神,刘辩顿觉兴奋。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兴奋什么,反正心里很高兴。 良久,刘辩平复了心中的波浪。 开始回忆起历史上蔡文姬的事情来:蔡文姬,蔡邕的女儿,日后也是东汉著名的才女和文学家。不过和其他名人相比,蔡文姬的一生是悲苦的。 东汉末年的时候,因为动乱,她被掳到了南匈奴,嫁给了虎背熊腰的匈奴左贤王,可以想象,蔡文姬在异族异乡异俗生活的痛苦。十二年后,曹操统一北方之后,想到恩师蔡邕对自己的教诲,用重金赎回了蔡文姬,如此几经波折,才重回故土。 虽说几句话就可以概括了蔡文姬的命运,不过,这其中的艰辛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既然如此,管他历史不历史,我刘辩发誓,绝不会让命运重演!” 或许因为对蔡文姬有着异样的感觉,或许被历史上蔡文姬苦难的经历打动,此刻的刘辩已经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第十九章 动身(前) 曹府。 “孟德,你真的要随靠山王一起去那幽州。” 一青年满脸不信的说道。此人正是袁绍。 “本初兄,事已至此,还请本初兄珍重,日后吾等必有相逢之时!” 看着袁绍,曹操坚定的说道。 “孟德!难道你忘了我们当初的理想吗?” 袁绍反问着曹操。语气很是焦急。 “本初兄,操以消灭宦官为己任!怎敢忘却!” 看着袁绍还要反驳,曹操没有给其机会,接着说道: “操知本初之意,可是,难道本初兄认为只有留在洛阳才可以吗?” “孟德糊涂啊!在洛阳待得时机成熟之后,我等可借大将军何进之手,消灭宦官,指日可待啊!” 袁绍辩解道。 “本初兄,操之前也深信,借助大将军之手,铲除宦官指日可待!可本初兄可曾想过,消灭宦官之后呢?谁能担保不会出现第二个‘十常侍’?” 曹操的声音很生硬!一通话说的袁绍顿时哑口无言! 而袁绍更是疑惑,他现在很是想不通,那靠山王有何能耐,竟让曹操如此变化!更后悔,不该离开洛阳一短时间。 看着曹操坚定的样子,袁绍感慨道: “唉,谁曾想,某不过离京几日,今日和孟德相见,却是最后一面!” “本初兄不必伤感,操不过是去幽州而已,你我皆有相见之时!” 袁绍的那点心思怎么会瞒过曹操呢?袁绍感慨,并不代表没有继续劝说,只是换了个方式而已,不过却依旧无用。 曹操的话,让袁绍顿时失望,心知在怎么劝说也没用。只觉心中呕的慌。 从听说曹操追随靠山王即将前往幽州的消息之后,袁绍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党锢之祸还未结束),从河南郡赶来,原想劝说曹操,谁曾想是这般结果。 “也罢,孟德志在幽州,为兄也不在阻碍!只是,日久天长,孟德可别忘却吾等兄弟之情!” 虽然袁绍心里有些暗恨曹操,不过曹操现在已经跟随靠山王了,虽说靠山王现在没什么势力,但还不是他袁绍惹得起的,单说一点:靠山王是当今皇上的儿子,汉室的皇长子! 虽然暗恨,但袁绍的表面工作还是做的很好! 看着袁绍的样子,曹操知道自己这位密友在想些什么,毕竟两人一同长大,相互还是很了解的。但正是因为一起长大,曹操自己也不愿意和袁绍真的撕破脸: “本初兄,我们就不要在做小女人之态了,来,今日你我不醉不归!” “好,就如孟德所言!” ……下雨了。 雨下得很小。 尽管如此,街上的行人也很是少。人们大都赋闲在家里。 ……“这好像是我来东汉以来第一次下雨吧!” 看着窗外的大雨,刘辩轻声自语道。 看样子,春天快到了,自己也迎来虚岁七岁了。 这个时候,刘辩才发现,自己已经忽视了时间的步伐了。 怪不得刘宏和何皇后都把去幽州的时间咬在了一个月这个坎上了。 这天。 刘辩把曹操,卢植,蔡邕和郑玄这四人叫了过来。 要知道,五个人这段时间都各自忙各自的。今日下着小雨,刘辩便叫来大家来坐坐,原因也只是为了让众人休息休息,他知道这段时间,大家都快忙坏了。 不过,谁曾想蔡文姬也来了。刘辩的心里高兴的感觉占据上峰。 “看来,老天爷都想让你们休息休息啊!” 这个方式说话的,在场的人也只有刘辩了。 众人和刘辩呆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也都习惯了刘辩的说话方式了。听到刘辩此言,皆大笑起来。他们知道,事实上是刘辩想让他们休息休息。不过,每个人心里都领刘辩的这份情。 喝着五湖茶,众人闲聊着。 “文姬久闻王爷才华横溢,出口成诗,更有《离别试》、《思故乡》此等佳作,今日雨景尚佳,还请王爷赋诗一首??” 蔡文姬站了起来,向刘辩说道。 “文姬,休得胡闹!” 蔡邕指责道。 不过看他的表情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目光都瞄着刘辩,充满了期待。毕竟他们之间也只有卢植有幸听到刘辩作过诗(刘辩回宫的时候)。 卢植虽听过,但也觉此等时机不多,随即道:“伯喈(蔡邕的字),休要在王爷面前训斥文姬,文姬所言,王爷自会有分寸!” 众人皆在心中“骂”卢植为老狐狸。不过,他们喜欢。因为卢植这样一说,王爷就必须得作了。 而刘辩也知道,今日不得不表现一番了。 不过好在自己有所准备,从第一眼看见蔡文姬的时候,刘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过他所谓的准备就是偷窃了,靠他自己?想象都知道是什么后果了。 “既然大家有这个意思,本王也不能矫情了。如此,在几位老师面前,献丑了!” 听到刘辩的话,众人都提高了自己的注意力。生怕错过。 刘辩站了起来,看着窗外的雨水,故作沉思,随即缓缓而道: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这首诗,附上刘辩清和的声音,一时间让众人醉倒其中。 看着众人的表情,刘辩知道自己之前的担忧是无用的,在“作”诗之前,刘辩就担心,眼前这几人希望越大怕失望。好在现在结果是好的。 卢植第一个出身:“王爷所作,和此刻情景相符,王爷才能,子干受教了!” 卢植一说完,众人皆毫无奢侈的表达着赞美之情。 唯独蔡文姬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赞美词句太过,让原本心虚的刘辩更加惶恐了,不过好在有偷窃前科,加上平常“训练”此刻倒也欣然接受了(读者:这可以训练吗?刘辩:呵呵,如果你是我,也可以。)。不过从此之后,刘辩就留下了一个心眼,那就是不停的回忆古诗,谨记在心,也好预防以后类似于今日之事了,不过刘辩知道,自己不能轻易作诗,一旦大脑里收集的古诗弹尽粮绝之后,那就糟糕了。 不过刘辩不知道的是作者并没有将众人赞赏的话写出来,因为,作者都觉的太过分了。 扯远了。 “王爷所作,不是五字,就是七字成诗,不知这其中有何故?” 郑玄道。 刘辩此刻才想起,现在三国还没有流行五音七律。顿觉有些大脑短路。 不过这个时候显示出了刘辩惊人的反应能力:“呵呵,没有任何原因,作诗乃是有感而发,何来缘故一说?郑老师,是否太过受风格的局限呢?” 虽然这句话很简单,但是眼下几人听在耳中就不同了,作诗不正是随感创作吗?特别是郑玄,游学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听到类似于此的话了,文化不需要界限!文化也如同社会一样,需要进步!一时间,郑玄对刘辩徒增许多钦佩。众人也皆是! “王爷所言极是,康成(郑玄的字)受教了!” 听到这里的刘辩,不禁有些莞尔,但随即就释然了,管他呢,只要把眼前的窘迫解决了就好。他哪里知道,自己随口所说的话,不仅让眼前四人更加尊崇自己,而且还让几人看到了新文化世界的冰山一角,这也让专属唐宋古诗风格的文化提前到了东汉。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转眼间,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晃过去了,其中,刘辩只‘作’(偷窃)了几首诗,但也让其他几人叹为观止! 五人留下吃了午饭。 下午,刘辩担心遇到上午之内的事情,故而,下午就和大家讨论其幽州的事情。也因为如此,蔡邕派人送蔡文姬回去了。不过刘辩又发现了,蔡文姬走的时候,望向他那异样的眼神。不觉心跳扑通通!!! “这次超出计划,不仅拿下了幽州,连带着冀州也属于本王的封地。今天,我们就来聊聊吧。好了,先说下幽州吧!” 刘辩起了个头。 “说到幽州,就不得不说刘虞此人了。” 刘辩说完之后,卢植就接着说道。看着众人的目光,以及刘辩的示意,卢植整理了一下思路,就道:“刘虞此人属于汉室宗亲,至于和王爷是什么关系,没有族谱,外人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大家也不要以为此人是靠身份之人!暂且不论此人身份,单论此人才华,那也是相当出众的。刘虞是从基层开始做起的,一直做到现在的一州之牧,可见其才华如此了。”听这卢植的简单介绍,刘辩接着说道:“不过,此人是能文则不能武也!” “不错,看来王爷也有渠道了解嘛!”卢植说完,看了看刘辩,其他人听到卢植所说,都微笑不语。刘辩无奈,也没说什么。毕竟,自己有些秘密该保持的还是要保持的。 “还有一人,大家也别忽视了,此人就是公孙瓒了。”刘辩看着众人,赶紧把话题扯到正事上,他可不想让大家猜测他还多少隐藏的东西。 “公孙瓒?嗯!此人看来也得子干(卢植的字)来介绍了!”蔡邕笑着说道。在场众人也是一副肯定的样子。如果说在场之人谁对公孙瓒最为了解,也就只有卢植了。知徒莫过师嘛,毕竟公孙瓒也是出自卢植门下。 “在某的学生之中,公孙瓒的才华一般,但是,其很是孝心,而且待人诚恳!唯一的缺点就是为人太过刚毅和嫉恶如仇了。”卢植几句简介的话就介绍了公孙瓒。 众人闻言后,皆在思考。 “二人是否可为汉室所用?” 不一会,曹操询问道。 这一点,让刘辩很是喜欢,刘辩为什么问众人有关于刘虞和公孙瓒的事情?还不就是在侧面询问此人是否能为他所用。不过却只有曹操一个人了解自己的心思。 才华在高,不能为己所用,就是威胁,既然是威胁,那就要铲除!没有任何道理可讲,这是现实!俗话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何谓小节?曹操做了最好的诠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理解。也代表,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刘辩很喜欢曹操的务实精神! “刘虞和公孙瓒此人皆为汉臣!忠心是不用怀疑的!”蔡邕听到曹操的话,有些不满。 “蔡老师,你误会孟德了,孟德担心有些诸侯心怀不古,也极为正常!”曹操感激的看了刘辩一眼。刘辩微笑了一下。蔡邕闻言,不在说话了。 “幽州基本上没什么问题,根据本王的消息,和大家所说无异。如今最有变数的就是冀州了!”刘辩不想在已经了解足够的幽州作过多的时间浪费,故而总结后把问题转移到了冀州上!。 “说到冀州,就不得不说冀州牧韩馥了。诸位,可有了解韩馥此人的?”刘辩询问着,但刘辩失望了,在坐之人,看来没有了解韩馥的。看来,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 “王爷,无需过多担心,以某之见,这韩馥才华应该不错!”一直为吭声的郑玄说话了。 “哦?康成有何见解?” 刘辩微笑的看着郑玄,希望郑玄能够给一个准确的信息。毕竟不管从任何渠道,对韩馥的了解都太少了。虽然知道韩馥此人的结局,却不知道他目前的状况。故而,刘辩的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许顾忌的。他一直就担心这个世界是否应该他的到来,而产生某种变故。 “某前些年,求学过程中,曾到过冀州之地!虽然不曾见过韩馥此人,不过,某观冀州民人殷盛,资源丰富,其繁华景象胜过很多州第。而且王爷可知冀州的一个评价?” “哦?”刘辩疑惑的哦了一声,示意郑玄继续,别卖关子。 郑玄微笑一下,道:“冀州乃天下重资之地也!” 虽然不太满意,但聊胜于无。“看来冀州很有发展潜力啊,过几天去问一下李龙!”刘辩心中一下了决定。看着天色已渐渐入黑了,刘辩准备结束这次“会议”。 “郑老师所言非也!”这个时候,曹操再次说话了。 “哦?孟德,可有见解?”刘辩很好奇,他想听听曹操的见解。 曹操站了起身,道:“虽说冀州之地繁华,但这并不能代表韩馥此人有才华,相反,操认为此人平庸!如若不然就是此人有不臣之心!” 如果说开始,刘辩只是好奇,那现在就是疑惑了。反观众人也皆是如此。 “不错,冀州的确是天下重资之地,资源丰富,但若冀州繁华,其名必扬!如今、大家见识高于他人者,且朝中为官者都未闻其名,足以说明冀州繁华也只是普通而已,此番尚已表明韩馥此人平庸无才!” “如若平庸也罢,那请问孟德,这不臣之心何来呢?”郑玄丝毫不在意曹操对其意见的评价,反而微笑的询问道,足以见其胸怀。不过刘辩已经猜测到曹操的意思了。不过刘辩并没有打断,而是让曹操继续说下去。 “如若冀州繁华无比,那韩馥政绩非凡,怎会如此时间还在做冀州牧?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冀州的繁华,和韩馥的政绩,都被隐藏了。无缘无故的隐藏说明了什么?只能说明韩馥此人心计之深也,其必有不臣之心!” 好推测!刘辩在心中为曹操的言辞喝彩! 听到曹操的话后,余下几人都陷入了沉思。毕竟,曹操的分析是很有道理,也是很有可能的。但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将是很可怕的,至少,大汉又要经历风雨了。但目前的大汉还经得起折腾吗?每个人的心里都有数。 和众人明显担忧的神情不同,此刻刘辩依旧是略带微笑的看着众人。其实通过李龙的商行、李虎的情报加上自己所知的历史。刘辩对刘虞等人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至少比他们几人要知道的更多。至于韩馥此人?刘辩虽然只知其结局,不知其过程,担心有变故,但在确实没有办法的时候,刘辩也不会太过在意,大不了暗杀掉。故而,刘辩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就算有,又如何? 至于今日和郑玄、卢植、蔡邕和曹操几人讨论,除了想听听他们的见解之外,还想更多的了解一点,必定自己虽然有李龙和李虎帮助加上知道些许历史,可谁知道会不会什么变故?毕竟自己现在已经身在其中,是无法做到旁观者的。 所以能多了解一点是一点。至少,自己今天才知道冀州这个地方的一些特点了,资源丰富?古代人所说的资源丰富指的是什么?身为现代人的刘辩还是很清楚的。这一点只需要在和李龙确认一下就可以了。而且,虽然自己知道历史的大概走势,可对地方优势和特点的了解,恐怕不及在座众人了。上辈子孤儿一个,哪有闲心去操心这些啊。 除了以上两点之外,刘辩还有一个目的,大家应该猜的到。 事实上很简单,就是希望把地球上“讨论”这一优点在自己将来的团队中推广,这个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四人中,除了曹操还好一点,郑玄、卢植和蔡邕都是属于那种中“儒毒”太深之人。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和证据下,他们一般不会轻易发言,这一点和地球上的一些人是相同的。不过作为“管理者”刘辩,是不喜这一点的。他深信“三个臭皮匠,定个诸葛亮”。以前刘辩跟他们也都提过,不过效果不好,无奈之下,刘辩也只有通过时间来慢慢潜化他们了。 不过看着众人眉目中已经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刘辩知道,该到自己发挥的时候了:“诸位,诸位!” 众人都被刘辩从沉思中拉了出来,不过他们发现刘辩居然没有丝毫担心之色!都很是不解。 看到众人的表情,刘辩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道:“诸位也 三国之刘辩 第 9 部分阅读 看到众人的表情,刘辩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道:“诸位也无需担心,不会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看,更多的是韩馥此人平庸而已。!” “想必殿下心中已有计量!也罢,我等不过杞人忧天也!” 郑玄第一个响应,他看见刘辩,忽然想到刘辩身后的华为商行,故而释然了。 明白过来的,也就他和曹操二人了。 良久,卢植和蔡邕也相继反应过来,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现在,我宣布一件事情!” 刘辩正色道。 众人闻言皆收起玩笑,敬候刘辩的佳音! “我宣布,现在时间为吃饭时间,走,一起吃饭去!” 刘辩的后话,让众人先是一愣! 良久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第二十章 动身(后) 某山之上。 一鹤发童颜、道骨仙风的老者,正仰视着整个山下。仿佛在老者的眼中,不是绵绵的山脉,而是整个天下。 没有豪迈的神情,没有傲世的态度。 老者就这样看着,面部没有丝毫表情。似乎笑一下对他来说也是奢侈的。 不过,随后老者的面容渐渐平和。 老者究竟看到什么了?让人感到奇怪。。 顺着老者的眼光往下看去。 只见,一中年男子,身着道袍。正在往山上慢慢爬着。 这是多么让人吃惊的一幕! 山顶和山下的距离是多么的遥远。让人可望不可及也。 中年男子的头发已经乱了,长长的头发散落在头上;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挂满了汗水;眼神中,却尽是坚定之色;手上,身上都是点点血迹。 不过这些都无法组织中年男子的行为。 或许是幻境吧。 此刻却发生了奇异的一幕! 原本离山顶还有很远距离的中年男子,此刻却就在眼前不过十米之处! 连那中年男子自己都没有发现,这,是为何?没有人能解释! “师尊!” 中年男子此刻才发现自己已经上来了,中年男子刚要说话,却再次发生了让他无法相信的一幕,自己身上的伤居然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愈合了。包括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崭新如故! 这,这些,中年男子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老者,也把这一切都归功与面前的老者。 “汝,不需多言,天下有道,圣人成焉;天下无道,圣人生也。方今之时,仅免刑焉。福轻乎羽,莫之知载;祸重乎地,莫之知避。!”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他在理解老者的话:师尊说天下有道,圣人可以成就事业;天下无道,圣人只能保全生命。现在这个时代,仅仅可以避开刑戮。幸福不过像羽毛那样轻,不知怎样才可以去承受;祸患重得像大地一样,不知怎样才能避免。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疑惑的看着老者;老者也难得的微笑一次,道:“名也者,相轧也;知也者,争之器。二者凶器,非所以尽行也。”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老者的手中又多了三卷不知何物的书籍。递给中年男子说道:“如今,本真人就赐你三卷太平要术,下山去吧。” 中年男子接过三卷所谓“太平要术”,深深的把头埋在地上,为那老者叩首! 良久之后,等中年男子起身之后,却不见了那老者。 看着手中的卷书,中年那子回忆刚才那老者的话:“名是相互倾轧的原因;智是相互斗争的手段。两者是凶器,是不可以尽行的,看来师尊所说,这天下太平皆指此书了。!” 站在老者之前的地方,中年男子也仰视了一番,神情坚定的下山了,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谁也不知道他来往何处,似乎一切就跟没发生一样……下了四五日的小雨停了。 雨后的天空出现了一抹彩虹,宛如一个涂满油彩的孩童,露出了他七彩的笑脸。 如此美景,却无人欣赏,世人皆奔波于日常之计。 雨停下了,刘辩不再阻难卢植等人的事情,独自一人呆在偌大的王府。 今天他收到消息,准确的来说是李龙传递而来的消息。 消息上说,卢植等人的家属已经安全到达。 让刘辩很是奇怪,居然这么快的速度,十余天就到了,按照刘辩的理解,至少一个月,不然是到不了的。“看来李龙的才华也不止如此啊!”想不通的刘辩,只能全部归功在李龙的身上,不过事实也是如此而已。 家属已到,刘辩悬挂多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去。的确,如果这些家属要是出现什么问题,那么他刘辩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众人了。 这几天,蔡文姬没事就喜欢往刘辩这里跑,不过每次都被蔡邕给叫回去的。让刘辩一阵“暗恨”!众人都带有异样的神情看着刘辩。刘辩却也无奈。。。 “禀告王爷,府外有人求见!” 屋内正在回忆的刘辩,被打扰了,不过刘辩很奇怪,这次又会是谁来看他呢。 “来人是什么样貌?” 这次刘辩学聪明了,先打听清楚再说,别又和第一次见蔡文姬时候的窘迫了。 “来人身高体壮,十分魁梧!不过!” 下人也敢和刘辩卖关子,足以说明,刘辩平常在府上是多么的没有架子“赵五快说!不然,这个月就没你奖金!” 看着眼前的人,刘辩玩笑道,此人是赵总管的侄儿。虽说嘴上调皮一点,但做事的态度还是听让刘辩看好的。 “王爷,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别扣我奖金嘛!” 停到刘辩的话,赵五赶忙说了出来,“不过,此人看上去有些怪异,有些,哎,我也说不清楚,要不我把他叫进来,王爷你亲自看看?” 刘辩点了点头,道:“把此人领到花园里来!” 赵五遵守之后,就下去了。 “看打!” 刘辩忽然从隐藏的花园里,飞速一拳,直取那壮汉太阳穴。似乎想取其命! 那壮汉似乎也不寻常,在闻耳边有风,便已作出了判断,身体往后小退一步,就躲开了刘辩的拳头,不过壮汉还来不及还手的时候,刘辩见一拳不中,眼中露出欣慰的目光,但手下却没有留情,瞬间脚踢,直取那壮汉胸口,壮汉再次躲闪,退到后面的壮汉,此刻才开始有机会还手,看着刘辩,丝毫不为刘辩的年龄所惊讶。 向刘辩冲了过来,魁梧的身躯,冲锋起来如同坦克一般,气势汹汹!而且仔细一看,那壮汉的步伐很是诡异,让人无法理解,只道是某种神秘步法,力量和敏捷居然联合的如此之好!让刘辩看的也是心中顿起争斗之心,见壮汉冲击而来的一拳,刘辩也不敢采取硬碰硬,身法一转,竟然也使出了和壮汉一样诡异的步法,躲开了那壮汉的拳头,那壮汉见自己一拳不中,丝毫不气馁,反而目光中的战火越烧越旺! 不一会儿,两人便缠斗在一起,你来我往,甚是激烈和热闹。整个花园里都弥漫着拳脚的影子和阵阵的“喝”声。两人也不知道缠斗多久,最后双双罢手。 气喘呼呼的两人,直呼好爽。 休息片刻之后,壮汉道:“王爷,拳脚你我不分输赢,再来比兵器如何?” 刘辩的眼神中也是一片炙热,豪气道:“你要战!跟你战!” 壮汉跑到马车旁,而刘辩也离开了花园,二人各自取兵器取了。 王府的练武场内。 刘辩身着便装,手中正是那霸龙刀! 反观壮汉,双手武器甚是核人,一对擂鼓瓮金锤在手,甚是轻松之意。 似乎双方都在等待对方先出手一样。 空气中,弥漫着赫赫战意。 两人的眼神也越来越炙热。 不一会儿,那壮汉最先出手了。 只见其手中一对擂鼓翁金锤,犹如猛龙过江一般,挥向刘辩,面对随即而至的擂鼓翁金锤,刘辩丝毫不惧,双手舞起霸龙刀,步法诡异,而没有任何招式的刀法直接迎击那壮汉的擂鼓翁金锤,强强相对。 只听“碰”的一下,巨大的金属撞击声似乎在讲述着刚才两人的力量究竟是多么的大,刘辩采取硬碰硬之后,虎口发麻,退后好几步,手中霸龙刀捅在背后的地上,方才停下,手中的霸龙刀却散发出“嗡嗡”的声音,似乎也为遇到了对手感到兴奋;观之那壮汉,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和刘辩一样,两人都退后了好几步,才停稳了身子。第一招,两人平手。 虽说采取了硬碰硬,但刘辩对壮汉的力量有了一些判断,如此,得到自己想要的讯息后,刘辩此次先行出手了,走着诡异的步法,手中霸龙刀如风一般,快速编制了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的驶向那壮汉,未见其招,先闻其势。 壮汉心生钦佩却也丝毫不惧,如果说刘辩的霸龙刀是风的话,那壮汉的双锤就是火了,舞动起双锤释放出火的霸道,硬生生的烧掉了了霸龙刀所编制的大网,不过,就在壮汉心里窃喜的时候,才发现,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虽然破掉刘辩的刀网,壮汉却才看清玄机,原来刘辩在编制大网的同时,刀网之中暗藏玄机,此刻已经露出了峥嵘的一幕,壮汉感觉到那刀尖离自己的大脑不远,头上一落下一滴冷汗,虽然吃惊,但手中动作却未停止。原本挥舞而过的双锤,已经处在逆向,居然被壮汉奇迹般的再次反提了过来,刘辩看此,也颇为惊奇,这壮汉力量也太过恐怖了,在第一道劲使过之后,居然还能瞬间提力,用双锤抵挡住了刘辩原本一击必中的霸龙刀。 双方再次成平手。 要知道,使用武器和赤手空拳所消耗的体力是不同而语的。不过两人似乎没有丝毫影响一样,再次战斗在一起厮杀了起来。兵器相碰而产生的声音,却如同为两人擂鼓助阵一般,让两人越战越勇,看的不远处的下人们,个个胆战心惊。 从晌午到黄昏,几个小时的时间,两人就这样在练武场一直对战着。谁也无法奈何谁! 望着手中的霸龙刀,在看看壮汉,刘辩充满了满足感,今天是他最痛快的一天。相信对面的壮汉也是如此。也不知道两人相斗多少回合了,不过练武场内的样貌可以看出两人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看来得使出我的绝招了!”刘辩准备一招解决战斗了,消停片刻的刘辩再次出动了,壮汉也不得不提出万分精神关注着,不过他现在很奇怪,因为刘辩此刻很慢,对,的确很慢,不管是步法也好,还是刀法也好,整体就是一个字:慢! 壮汉不太相信,因为两人缠斗了一下午,刘辩一直以来的风格就是快,快如闪电,此番却如此之慢,让壮汉心生疑惑,不过壮汉不愿给刘辩准备的机会,挥舞起擂鼓翁金锤,就向刘辩驶来,不过,等壮汉进入其中之后,才发现了诡异之处,他发现,自己不管出什么招式,总被刘辩那慢腾腾的刀、恰到好处的封死自己的路子,随着时间的深入,壮汉越来越感到吃力了。 刘辩嘴角一笑,瞬间变化招式,看着随即而来的刀,壮汉却有种无法躲避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他在山中被虎注视一般,不,比之还要猛烈,老虎注视还不置于让自己不得动弹,而此刻,壮汉感觉自己的双腿就跟栓在地上了一样,“碰”的一声,彷徨的壮汉才醒悟了过来,却发现自己双手空空,抬头一看,刘辩正在注视着他,看着刘辩嘴边的笑容,在看着不远处的地上,自己的擂鼓翁金锤此刻正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壮汉知道自己最终还是败了! “哈哈,还是王爷技高一筹啊!” 灯火辉煌的花园中,原本相斗的二人,此刻却坐在一起,喝着小酒。 “元霸,本王胜在招式之上!你无需气馁!” 看着眼前的壮汉,刘辩鼓励道,不过似乎刘辩多虑了。 “王爷无需安慰元霸,元霸败了就败了,不过,元霸深信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哈哈!” 二人相识一眼,大笑起来。 此人正是之前的元霸。 “元霸,那里如何?” 刘辩开始询问起元霸在李虎那里的生活。 闻言到此的元霸顿时正经起来:“等这次和王爷一起到幽州之后,元霸还要进去!” “哦?元霸,可否说来听听?” 刘辩对那个地方很好奇,毕竟那里面的功效是有目共睹的,几个月以前,元霸根本不是刘辩的对手,不过短短几个月,元霸已经隐隐有和刘辩打成平手的状况,对自己武功十分自信的刘辩怎能不吃惊呢! “王爷,至于变化,你也看到了!不过,因为里面的人都得遵守保密条款,故而,请王爷见谅!” 元霸解释道。 “保密条款?”听到元霸所说之后,刘辩暗暗乍舌。这李龙也忒能搞了吧。。不过刘辩就没有在继续问下去了。他知道,自己要想知道,就只有问李龙了! “不过,元霸可以告诉王爷一点,在那个地方,除了一个人可以和我打成平手之外,别人都不是我的对手!” 虽说有保密条款的束缚,但元霸还是透露了一点点。 听到元霸的话后,刘辩更是惊讶,不过还在控制之中,只是心中却对元霸所说的那人,有些感兴趣。 刘辩似乎有一种感觉,自己见到那人的时间,不会太长! “教官(李虎)担心王爷此次幽州之途的安全,所以就派我过来,不过今日和王爷战斗一场,却发现这世上想伤王爷之人,估计还未出生呢!”元霸讪讪的说道。 “元霸,须知天外有天,能战胜我的人,这世界上还是有很多的!”听到元霸的话后,刘辩正色道。 “战胜王爷?还有很多?不会吧,王爷你是不是怕我丧气,故意说的啊?”元霸的神情,表示他此刻的不相信。 “以后,你就会知道的!”刘辩没有明说,心里却想起三英战吕布的那一幕幕……看着刘辩若有所思的样子,元霸有些相信了,不过他更在心里默念:“自己要不停努力,方可为王爷排忧解难!” “好了,不要多想了,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我们三天后出发!” 喝完酒之后,给元霸安排好了房间。刘辩就回到寝室了。 闭上眼的那一刻,刘辩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第二十一章 途中趣事(上) 月光之下。 “姬儿,明天我们就要去幽州了,早点休息吧!” 蔡邕微笑的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眼神中充满了慈爱。 “是,父亲大人!” 望着女儿的背影,蔡邕觉得自己的女儿似乎有些许心思,奈何不得而知。不过对于女儿的才学天赋,他还是很欣慰的,望着外面的月光,蔡邕若有所思,片刻之后,留下坚定的眼神,回屋了。 月亮高挂在星空之上,洁白的光芒,似乎要抚慰人们内心深处的焦躁不安。 也或许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王府内,花园的凉亭中,一个瘦小的身影倒影在湖面之上。 今夜,刘辩再次失眠了。 明天就要离开洛阳了,开始自己的人生路了。以后会怎么样,刘辩的心里也不清楚,不过,他仍旧期待,上世为孤儿的身份,注定了他的命运,尽管他也挣扎过,尽管他也努力过,不过在那个物质横飞的时代里,他的所作所为都是那么的可笑。 偶然的机会来到东汉,让刘辩的心里充满了干劲!尽管现在内心里都还有一丝的不相信,怕哪天一觉睡醒,自己还是以前的自己。但刘辩不在和以前那样对未来重忙了迷茫,处于现在时代的他,比之常人更加珍惜每一天的生活,心里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而且比之其他人,他的**更强,更大。 虽说到幽州之地,只是自己的第一步而已,这一步,看似极为容易的就走了过来,其实刘辩的心里更清楚,接下来自己将会面对许许多多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血腥更是必不可少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都勤奋习武的最大原因。他的内心里,更加注意自身的保护能力,别的一切没了,他还有机会可以东山再起,如果命留在东汉了,一切都是扯淡。 在洛阳,自己可以仰仗皇子身份,甚至偷窃几首唐诗宋词增加自己名望,故而可得卢植、蔡邕、郑玄和曹操在内的三国名人相助,但是到别地之后呢?自己的皇子身份还可用吗?而且将来世道乱了,谁还管你是不是皇室成员。 手里没“枪”别人就敢欺负你,这是一个毋庸置疑的事实。这一切,刘辩的心里清楚的很,不过这不会影响他对未来的期盼,没有酸甜苦辣这几种成分的人生,和上世自己孤儿的身份有何区别? 次日清晨。 这天,汉灵帝刘宏十分难得的起了个大早,因为他的儿子刘辩即将前往幽州,身为人父的他,不管从任何角度,都得做一番表示。 何皇后比之刘宏,更加百般绞结,刘辩不仅是她的独生子,更是她今后的仰仗!故而,在刘辩去幽州之时,她比任何人都要关心!至于其他的文武百官,就更不用说了,皇帝和皇后都出面相送了,作为下属的他们,能不一起吗? 整个洛阳城内的百姓也都知道今天要发生什么事情。 街道上,护卫们的心里不敢有任何放松。护卫后面的百姓们,也只能小声的窃窃私语。 “皇上驾到!”太监尖细的声音,提醒街道上的人,重点来了。 跟在刘宏身后的就是今天的主角刘辩了,而何皇后也一直跟在刘辩身边,眼圈微红,可能哭过的原因吧。后面则是满朝文武。 “皇儿,今天朕也就送你到此,此后皆靠你自己,有何困难可传书给朕!” “儿臣遵旨!” 洛阳城门口,刘辩最后向刘宏和何皇后行了皇子之礼,看了看整个洛阳城一眼,上马转身而走,和卢植等人,慢慢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中。 “王爷,我们终于自由了!” 远离了洛阳城,元霸第一个说道。在洛阳待过一段时间的他,深知其中的无趣。每天除了王府,还是王府,一点乐子都没有。其实元霸的心思,刘辩也了解,别说元霸了,就是刘辩也很厌烦。 其实刘辩更向往战场之上的拼杀。而不是每天面对蔡邕郑玄之类的文人!不过这一切也只有刘辩自己一个人清楚了。 正骑马欣赏风景的刘辩,看着元霸和众人,说道:“广阔的天地,可是洛阳一地可比?今后,我等皆可放肆飞翔!”说完之后,刘辩独自策马飞奔了起来,元霸见此,没有过多想法,去追刘辩去了。卢植等人原本也想向刘辩一样飞奔,可他们坐在马车之中,奈何,奈何啊。他们的安全,自有身边的护卫包围,故而刘辩敢抛下他们独自先行了。 三日后。 看着眼前的县城,刘辩下令众人进去修整半日,再接着赶路。 进入县城之后,刘辩发现这个县城还是比较繁华的,街上行人许多,贩卖者比比皆是,好不热闹。经过随身护卫的介绍,刘辩知道,这个县城叫沁水县,属于河内郡。 刘辩也想起来了,这沁水县位置应该在后世的晋城范围附近。想不到在地球上,从洛阳到晋城只需要三个小时的车程,刘辩一行人就走了三天,卢植等人都觉得速度已经比较快了,不过刘辩还是觉得慢,要不是估计卢植、蔡邕而后郑玄三人的身体,刘辩早就放马狂奔了。 “看来以后自己的练习项目,要增加一个骑马项目了!”刘辩在房内,轻柔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尽管马鞍经过李虎的改良,不过刘辩的胯下,被磨掉一点皮也是正常的,毕竟在洛阳的时候,刘辩倒是会骑马,但是却不经常骑马,加上急于赶路,连续骑了三天,不磨掉一点皮才怪呢。 尽管如此,刘辩毫不在乎,众人吃过饭之后,补充了水和粮食之类的就接着赶路了。 连续多日,众人经过了汲县、共县、林虑县、获嘉县、修武县、野王县、州县、怀县、平皋县、河阳县、沁水县、轵县、山阳县、温县、朝歌县、武德县一共十六个县,就在快要进入上党郡的时候,刘辩等人遇到麻烦了。 刘辩等人为了速度,大多有抄近路,不管是山路也好,在难走,刘辩都经历过来了,此刻他们在某山路上,却被人,哦不是,应该是两条狼给挡住了去路。按道理来说的话,不管是狼也好,虎也好,这样的食肉动物,在见到人多的时候,一般都不会出来的,今天却奇怪了,刘辩一行人虽说不算浩浩荡荡的队伍,可也有两辆马车,六匹马。这样的队伍,在安静的野外,人数也算是多的了。 卢植、蔡邕、郑玄坐一辆马车,还有一马车全是书籍,看的刘辩很是惊叹。刘辩和元霸、曹操三人各一匹马,其余三匹马,皆为李虎所派三位护卫所骑。 看到这里,可能有朋友有些不解了,既然是刘宏和何皇后亲自护送的,那队伍中,护卫怎么会只有这几个人呢?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按照何皇后的意思,直接派一营军队随从,不过被刘辩拒绝了,在元霸和几个随从展示了武力之后,加上刘辩的劝说,故而刘宏和何皇后才答应下来的。好了言归正传。 看着二狼,刘辩有些惊异,这是他第一看见狼。从两只狼身上不满了血迹来看,很可能是经过恶战,加上肚子很饿,所以才敢冒险。看着两只狼,元霸就忍耐不住,想去干掉两只狼,然后换换口味,这些天一直吃干粮,不仅元霸有些厌倦了,其余众人估计也皆是如此。不过刘辩没下令,元霸和其他护卫也只能忍耐着。 就这样,刘辩一行人和两只狼,暂时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持续着,狼是在寻找机会,刘辩是想多看几眼,这相似狗的食肉动物。不过狼不知道的是,不仅自己在盯着眼前的敌人,伺机攻击。眼前的敌人也早已经把自己当成碗中餐了。 就在此时,异军突起。 “原来跑到这里来,这次看你往哪里跑!”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声音传来,不仅吸引了刘辩等人的注意,两只狼也望了过去,只见来人年约二十好几,身高体宽,样貌严峻,手持一柄长枪,从山野间跑了出来。来人眼睛死盯着两只狼,却无视刘辩等人的存在,“喝!”的一声,此人动了,没有繁华的招式,直接向两只狼其中的一只刺去。 狼在看见此人之时,已然有了惧意,其中一只更是没有反映,脖子已被那人的长枪贯穿,另一只或许被激怒,或许求生本能,看见同伴身亡,并未逃跑,而是趁着那人拔枪的时间,向那人扑去,一口血牙,似乎想要咬烂那人的脖子,那人丝毫不惧,抬脚一踹,想要阻止狼的攻击,不过他却忽视了一点,这个狼已久发狂了,狼虽然嘴没有咬到那人的腿,爪子却在那人的腿上留下了伤痕。 那人见自己的腿上居然被狼爪抓了一下,顿时发怒道:“畜生,胆敢伤我,看枪!”虽然腿上有血,却不影响那人的动作,持枪向那独狼刺去,招式已久简洁,但威力不可小视。奈何,那狼虽然发狂之后,攻击力徒增,却怎么也无法敌过那人手中长枪,和同伴一样,丧命在那人枪下。 这一幕,都被刘辩等人看在眼中,刘辩一边注意现在的状况,一边在闹钟回忆,此人会是三国哪一猛人。不过,接下来,刘辩发现了让他觉得好玩的一幕,元霸和那人正在对视,元霸目光蹬着那人,那人则傲视着元霸,其实元霸可以理解,原本想等待刘辩下令之后,今日众人皆有口福了,结果却被人横插一棒,怎能不让他生气呢,故而他瞪着那人,也是情有可原,那人在收拾狼尸的时候,凭着感觉,就发现了元霸不友好的目光,同样,身为武者,他也不会惧怕! 看着两人似乎马上就有动手的意思,刘辩知道自己不能在装作旁观者了:“元霸!”清喝一声,元霸不情缘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到如此,刘辩也无奈,此刻众人皆已经下马了,刘辩走到那人面前道:“多谢壮士出手相救,还未请教壮士大名?” “相救到未必,怕是方某多事了吧!”那人收起长枪,说话的时候眼神瞄了元霸一眼,意思就很明显了。 “方某?三国中有这姓氏的猛人吗?”刘辩在心中说道,他想不起来有何人姓方。但对方说话,自己在不回答就有点不礼貌了,故而停下了思考,说道: “呵呵,那人乃是吾兄,吾兄和方兄也同是习武者,相比见方兄如此武力,故,心生结交之意!还请方大哥切勿误会!” 那方姓人这才开始打量起刘辩,在他眼中,刘辩身着华丽,气势不凡,不是山野之人可比的,或许哪家富贵子弟吧。想到刚才刘辩的话后,说道:“公子言如此,方某不在多言,只是这山中多野兽,还请公子早日返家!” 刘辩刚准备说话,一边的元霸,忍不住了:“哼,有我等所在,何惧那野兽,你这汉子,明显瞧不起我等!”听到这里,刘辩有些头大了,不过却也想看看那人是和表现,故而轻喝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某观公子非本地居民,故而提醒,看来,是某多事了!”那人转身欲走。刚走没几步,那人又转过身看着刘辩说道:“公子还请自重,以某之见,此人不过莽汉,遇单只野兽,公子安全无恙,若遇群兽,公子性命危也!”说完就走了。 “嘿!你这汉子,把话说清了再走也不迟!”元霸听到那人的话后,顿生怒意,大声吼道。那人闻言转身看着气极的元霸,道:“如若尔等可战胜过某,就当某刚才言语如放屁一般!如何?”不愧是武者,自有其傲气。 不过刘辩还是要说句话的:“呵呵,方兄,我兄鲁莽了,还望见谅,只是方兄腿部已然受伤,小子这里还有些许药材,要不先疗伤再说?” 刘辩这话虽然是为那人好,但也有另一层意思,也就是说,元霸和你现在大战一场,就算是胜了,也是胜之不武! 那人如何不明白呢。冷哼一声道:“公子休得瞧不起某,某这腿伤,不足挂齿!你,可愿与某一战?”说完就指着元霸道,元霸虽然为人鲁莽了,但关键时候,没有刘辩的首肯,他是不会出手的,看见刘辩点了点头,元霸顿时高兴,走到那人跟前,道:“某乃元霸!你这汉子,报上名来!” 丢下手中的狼尸,连枪都暂时放在了一边,那人注视着元霸,道:“某河内方悦是也!元霸既然不使武器,某也不会以器优人,如此,你我过几招腿脚,如何?” “方悦?方悦?怎么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来是谁呢?”刘辩这个时候才知道这人的名字,不过却没有想起三国中是否有其人,却也知道,三国时代不仅有扬名已久的猛人,还有许多隐士者,不过刘辩却觉得,自己既然听着名字有些熟悉,至少一点,说明此人并非隐士。 不过,随着两人即将的战斗,刘辩不再多想,精心观看,希望通过观看元霸和方悦交手的时候,自己能想起方悦此人的信息。 第二十二章 途中趣事(下) “好招式!” 安静的山道中,传来阵阵拳脚声。 正是元霸和方悦两人。刚才方悦出其不意的想要击中元霸的腰部,方悦以为元霸是躲闪不了的,原因有二;第一,这一招他出其不意,贵在奇这一点;第二,方悦认为以元霸这般魁梧的身材,想要灵便的躲避不容易。不过他却小瞧了元霸。 如果说元霸没遇到刘辩以前,估计多不过去,更不会能和他相斗数回合,元霸在学会刘辩所教的步法之后(是刘辩根据李明所赠的外功招式里学会的,大家没忘记李明此人吧?),加上李虎的训练,已经不能根据其身材来判断他的武力了。 刚才他出其不意的一拳,不仅被元霸以诡异的身法躲闪了过去,而且元霸反过来又是一拳,在抵挡住这一招之后,故而称叹道。不过称叹归称叹,方悦也不是容易放弃的,再说了,两人相斗还没几回合呢。刘辩在一边看的是津津有味。 片刻之后,两人已经缠斗二十回合有余。 “看我一拳!”再次躲开方悦的攻击之后,元霸大喝一声,一拳击出,目标正是方悦的胸部,方悦不在惊奇元霸诡异的步法,全神贯注的和元霸对打起来,元霸一拳打过来,方悦已经察觉,更知道要是实实的挨上这么一拳,自己肯定受不了,看看元霸的体格就可以知道他的力量了。方悦及时伸出一掌,在快要挨着元霸拳头的时候,化掌为爪,想要抓住元霸的手腕,不过他终究还是小瞧了元霸,元霸的手腕是那么容易抓的吗?方悦的意图早已经被元霸识破,元霸虽说为人鲁莽,但在比试的时候,元霸还是很聪明的。 此刻,就显示出了这一点,方悦以为元霸想要拳击其胸部,却不知,这不过是元霸的虚晃一枪而已,刚要伸爪去抓元霸的手腕,却发现元霸的拳头居然消失了,方悦稍稍一楞神的时间,额头感觉一阵风吹来一样。醒悟过来的方悦,这发现元霸的拳头已经停在自己的眉目之前了。 方悦很服气,这才发现自己之前低估了元霸的实力,双拳举在胸前,坦然道:“方某失言了!元兄身手在某之上,方某心服口服!”元霸憨厚的笑了一笑,道:“其实你的实力也不错,呵呵,有机会,我们在打过!”说完,就回到刘辩的身后了。看了一眼刘辩,又看了一眼元霸,方悦的眼神里有些异样,不过刘辩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走上前一步,抱拳道:“方兄武力神勇,小子深感佩服,只是小子有些许疑惑,还请方兄赐教!” “公子无需多礼,有何疑问但说无妨,方某必不隐瞒!”方悦虽说比武输给元霸,但对刘辩还是有些不屑的。 刘辩不是傻子,两世差异巨大的身份,使得他对人说话的语气包括看人的准确性都要高于常人,他如何听不出方悦口气中的不屑呢?不过刘辩随即一想,就明白了方悦的意思了,方悦估计把他当成世家公子哥一类的了吧,而且根据他看元霸的眼神,估计也是为元霸身为侍卫的身份感到不值吧。想到这里的刘辩,微笑了一下道:“方兄如此身手,为何不参军为国效力,反而隐居在这山野之中?”听到刘辩的话后,方悦心想到,眼前这些人估计不是一般的世家公子了,很有可能是官府之人,不过却还是老态度,道:“方某前些日子已应太守大人之命,不日即将往之,今日乃是方某追杀两只狼,故而出现在此,不过,如若不是两只狼的缘故,方某恐怕还见不到元兄此人了!”说完便不在理睬刘辩,走到元霸跟前,抱拳道:“元兄,如此武力,何须任人侍卫呢?如若不弃,何不与某一起,投奔太守,为国出力,也好过侍卫不是?”看到这里的刘辩,不禁莞尔,想不到这方悦的胆子倒不小,敢当着自己的面,挖我墙角。不过刘辩想看看元霸的表现。 元霸估计也被方悦的举动有些发愣了,不过随即反映过来,道:“方兄美意,元霸恐不能承受,还请方兄切勿见怪!”果然,听到元霸的话后,方悦明显的有些失望,不过随即说道:“或许元兄有另外的打算,我方某也不强求,不过今日和元兄之缘,方某谨记在心,他日若元兄不顺,可来河内郡找某!”元霸听到这里,道:“方兄言重了,以后你我比还要机会相见,到时,元某备上好酒,你我畅饮一番!”“方某期待那一日的到来,如此,方某先行离开了!元兄,珍重!”元霸也回了一句珍重之后,方悦就捡起自己的长枪和狼尸,就走了。 方悦刚走不久,一行人都笑了起来。 蔡邕故作姿态道:“元大人,何不随那方悦一起,投奔那河内郡太守,为国效力呢?” 元霸苦笑道:“蔡大人,就别开元某玩笑了,元某自知有何斤两,跟着王爷,不也是为国效力吗?” 或许是元霸搞笑的表情,大家都笑了起来。 “好了,继续赶路吧!”看着天色渐晚,刘辩下令道,此事也只能算是众人途中的一个谈资吧。至于那狼肉?众人是无缘喽。 “几位老师,这河内郡,我们也走过了,观其地如何?” 晚上不好赶路,刘辩决定,就在原地修整,好在准备充分,帐篷不一会就搭建起来,吃过干粮之后,围着烛火,刘辩和众人聊了起来。 “河内郡,处于黄河北部,地理位置十分不错,此地适合大量养殖牲畜,河内郡太守王匡,此人倒是略有所闻,传闻此人轻财好施,以任侠闻,在河内,威信很大,不过不知其治理能力如何,不过想这河内郡繁华,不仅与地理位置有关,估计和其能力也是有关的吧!卢植出声道。 刘辩闻言,点了点头:“自古军队中,骑兵尤为重要,这河内郡有如此优势,想必此地驻军,也是极为勇猛 三国之刘辩 第 10 部分阅读 刘辩闻言,点了点头:“自古军队中,骑兵尤为重要,这河内郡有如此优势,想必此地驻军,也是极为勇猛吧!”众人闻言皆点了点头。 “不过殿下此番低调行动,某也十分赞同!否则,你我怎能看到这么多东西呢?”郑玄笑道说着。 又聊了几句,便各自休息去了,接连的赶路,包括元霸等人都有些劳累了。 半夜,刘辩起来,看着坐在烛火旁边的元霸,刘辩轻声走了过去,元霸刚要说话,刘辩作了个嘘声,阻止了元霸,坐下来之后,刘辩轻声道:“元霸,你去休息吧,我来守一会儿吧!”“这怎么可以?王爷,还是你去休息,由元霸在此守夜就是了!”元霸真心的不希望刘辩守夜,对于他来说,刘辩很重要,很重要,甚至超过他自己。“元霸,难道你怀疑我的能力吗?快去,非得要我命令吗?不要多说了,别人都在休息,你也劳累了这么久,快去!”看着刘辩的样子,元霸知道在夺劝也没用,他了解刘辩说一不二的性格,无奈之下,就退回帐里休息去了。 凉风吹在脸上,让刘辩精神了不少,看着不远处的微光,刘辩知道天快亮了,这期间,元霸也出来换过刘辩,不过被刘辩再次赶进去了。周围安安静静的,刘辩此刻的心,也难得的安静下来,脑海里浮现出蔡文姬那张小脸蛋,想了一下,刘辩就微笑了一下,随后,来东汉的一幕幕都在他脑海里如同电影一般,刘辩觉得自己之前的一段经历,都太过容易了,这也难怪刘辩,身为皇子,又在天子脚下的洛阳城,自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而现在刘辩越发的期待起今后岁月,故而,这次前往幽州的时候,刘辩并没有大张旗鼓,没有让刘宏多派护卫也就是这个意思,毕竟如果要是大张旗鼓的话,那么刘辩一行人的速度就不会现在这么快,一想到每到一个地方,就要被大肆欢迎一番,刘辩就不自然。而且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对自己一行人是利大于弊的,一来徒增危险,刘辩可是知道黄巾之乱是两年后爆发的,也知道张角等人谋划已经了,谁知道他会不会行刺?不是刘辩怕死,虽说黄巾英雄很少,可是很麻烦。二来徒增烦恼,至少今天遇到方悦一事,就可以想象,别说方悦在知晓刘辩的身份后会是什么样的表现,估计遇不遇得到方悦此人就得另说了。刘辩想真真切切的经历前往幽州的路途,享受路途中所发生的每一件事! 天色慢慢亮了起来,星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踪迹。此刻,天边出现了一条桔黄色的彩带,细细的、长长的,就像横在天水之间的一条彩河。 慢慢地,天上的云朵也燃烧起来,就像火红的木棉花一样。此刻的太阳,更像个害羞的孩子,露出细细的、红红的眉毛;慢慢地,又露出月牙般的笑脸…… 不过刘辩不知道的是,不仅他一个人此刻在看日出,帐房后也有一张小脸,不知从何时开始关注他,一直到现在。 到了上党郡后,刘辩才发现,上党郡的地理位置是何其的重要了,古时的党,意思是山上最高的地方。上党地区估计就位于地球上山西省的东南部,它是由群山包围起来的一块高地。其东部、东南部是太行山脉,与地球上的河北、河南二省分界;西南部为王屋、中条二山,与河南省分界;西面是太岳山脉;北面为五云山、八赋岭等山地。上党地区地高势险,刘辩记得从战国时期,上党郡就被各国视为战略重地。 看着眼前的城池,刘辩的脑海里可以想象到上党郡的历史,古老的城墙,似乎也在讲述着这里曾发生的种种战争!虽说如此,刘辩等人也没心思去逛,短暂歇息一会之后,没有过多的耽搁,补充干粮和水之后,一行人是低调而来,低调而走。 从黄河方向来看,这上党郡乃是并州的门户,刘辩等人没有继续进入并州其他郡城,这个他们的路线不同,一行人穿过并州上党郡,直接踏入了冀州之地,魏郡。 此刻在他们面前的是闻名已久的邺城,说到邺城就得说一下曹操了,历史上的曹操以邺城城墙为基础,建筑了著名的三台。即金凤台、铜雀台、冰井台。曹操和他的儿子们在这里宴饮赋诗,造就了著名的三曹七子,为后世留下了“建安风骨”的美誉。历史上的邺城一步步成为侯都、王都、国都。足以证明这座城市的重要性了。 进入邺城之后,众人犹如进入洛阳一般,洛阳作为一国之都,繁华那是定然的,这邺城也是如此繁华,可以证明其自身蕴含的实力足以达到国都的程度。这也难怪,历史上曹操在击败袁绍之后,将魏国的国都定在此地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看着这座城市,刘辩心里直笑,说来,以后这邺城也属于是他刘辩的势力范围了,邺城如此,他如何不高兴呢。 “几位老师,如今,我们已达冀州,此行路途也算达成一半,如今,我是这样想的,我想留下来,多看看,请几位老师先行一步,过几日,我自会到幽州与你们会合!几位老师认为如何?”一半在没外人的情况,刘辩都是自称我,而不称本王,以表达对几位老师的尊重了。此刻,在华为商行旗下的邺城华香酒楼房间里,刘辩和卢植等人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闻言后,几人略感惊讶,稍后便都释然了。郑玄说道:“如此也好,说来这冀州今后也是王爷的封地,多看看对王爷今后也有好处,只是王爷的安全?” “须知,王爷的安全是很重要的,如若有何意外,吾等万死不辞!”蔡邕附和道。 “这样吧,元霸等人留下,伴你左右,吾等才放心!”深知刘辩说一不二的卢植知道刘辩既然说留下,那就要留下了,故而赶忙提出条件,不然等下就晚了。 “王爷,操也想和王爷一起留下看看!”一旁的曹操也发言了。 刘辩原本打算独自一人留下,其余人都先行一步到幽州。现在几个人这样一说,他也不好在多说什么,不过,元霸和曹操留下来倒不要紧,多两个人也无所谓,但另外三个护卫必须跟着卢植等人,不然刘辩是不会放心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之后,几位老师也不在多言。 就这样,刘辩,曹操和元霸三人暂时在邺城停留一段时间,卢植等人先行一步赶往幽州。 送走几人之后,刘辩、曹操和元霸三人,早早吃过饭之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毕竟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不累才怪。他们准备明天再去逛逛邺城。 躺在床上的刘辩,却开始期待明天的邺城行,或许有意外,或许有收获。谁,也说不准! 第二十三章 两个人的担忧 邺城。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场景在即将动荡的东汉末期里,显得是那么的突出。 酒店内,靠窗的一桌,坐着三个人。 其中,一人。不,应该说是一位年约七八岁的小孩,身着华丽,想来估计是那家豪门子弟了。坐在他下方的两个人,其中一位尤为出众,魁梧的体格,给人一中大山压顶的感觉,让人不敢上前去打扰,生怕惹怒此人;惹祸上身。另一位衣着虽不如那小孩般华丽,也没有壮汉那般威武,但气势非凡,一双睿智的眼睛,足可证明此人不寻常也。 这三人正是刘辩,元霸和曹操。 经过昨日休息之后,从第二天一大早,一直到今天(第三天),邺城内,基本上每个地方都留有三人的踪影。此刻时以晌午,三人寻了一酒楼,少坐片刻。 “邺城虽表面繁华,如今却透露出一种无力感!” 逛了一圈邺城之后,刘辩发现,虽说邺城繁华,但也只局限与某个区域而已,刘辩现在才明白,邺城真正的繁华应该还要等曹操击败袁绍之后,建都于此的时候才开始的。如今,整个邺城除了少数地方之外,其余地方和刘辩等人途中所遇的地方,相差无几。 跟着刘辩时间长了,曹操和元霸早以熟悉了刘辩的说话方式。 “如今天灾连连,犹如洛阳繁华般的地方甚少啊!”曹操感慨着。 听到曹操的话后,刘辩没有吭声,看着窗外的行人,刘辩忽然想起了黄巾之乱,想起了张角此人。 传闻此人得仙人所赠《太平要术》,学会道法后率众起义。然而知道历史的刘辩,知道黄巾之乱不是这么简单的,那张角也并非得到太平要术之后才聚众起义的,没有数十年的准备,黄巾之乱会有那么大的动静吗?估计那张角早就在暗中开始发展了,得到太平要术不过是其创教的根据而已。可叹,这一切在东汉政府的眼中,根本没有得到重视。这也是太平教发展如此速度和顺利的原因了。 “孟德兄言之有理啊,哎!”片刻之后,刘辩收回自己的目光,一边喝着茶,一边感慨道。 刘辩的一切,也都在曹操的眼中,看着刘辩望着窗外的那种眼神,曹操就知道,刘辩此刻叹气,绝非为自己所说的状况而叹气,或许有别的原因,让刘辩担忧吧。 “孟德兄,一言难尽,此地不方便言语,日后在跟你详说!”看着曹操的眼神,刘辩就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并没有逃过他的注意,知道曹操有所疑惑,才会有此一说。 “我们不在邺城多呆了?”此前听到两人说话,元霸就差不上嘴,不过他也清楚,有些事情,他现在虽然不明白,以后会明白的。刚才听到刘辩的话后,元霸虽然没有曹操那般心思,也知道刘辩起了离开之意了。 “嗯,下午休息一会,我们就启程吧!”的确,现在刘辩已经没有了初到邺城的那个新鲜劲了。一想到张角,刘辩就有些烦躁,还是赶紧做准备为好,毕竟这冀州也是黄巾之乱的重灾区。 吃过午饭后,“今日操观王爷,面带忧容,可有缘由?” 包厢内,曹操没顾着喝茶,想起上午的事情,就问起了刘辩。此刻,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元霸因为知道他们要谈事,就借故无聊,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了。 同样,正准备喝茶的刘辩,听到这里后,放下了杯子,站了起来,并没有直接回答曹操的问题,相反的,却走在了窗前。曹操见此,没有着急,坐在那里,等待刘辩的回答。刘辩虽目视着窗外,可脑袋里正在思考,他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将黄巾之乱的事情透漏给曹操,尽管这事情到两年后才会爆发,不过刘辩深信,现在开始查的话,定会有所收获,说不准还可以阻止这一事件的发生,其实在刘辩的内心里,他更希望可以阻止这件事情,不过,他现在还没有信心,就像前世的地球上,国家第一代伟人曾说过的一句话:“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这句话就可以明示刘辩现在的状况了,没有力量他凭什么阻止张角? 告诉曹操,说不准,以曹操的智慧,可以帮自己分担;可是,刘辩现在手里也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毕竟现在张角的太平教,应该处于一个巅峰的时刻,声望也是及其高的,而且在政府和一些士人的眼中,张角的太平教是向善的,如果刘辩现在告诉给曹操,那曹操会怎么想自己?唉,告诉了,说不准曹操可以帮自己想到应对方式,可告诉了,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会不会让曹操对自己的判断改变?刘辩此刻很为难。。 坐在身后的曹操,有些疑惑:“难道是自己问的太多了?”“不会,王爷应该不是这种人。”看了看刘辩的背影,曹操的脑海里冒出了两个不一样的念头,不过是后者占据了前者。 “孟德兄,接下来我讲的事情可能有些惊世骇俗,不过,我保证,这个事情,极有可能发生!”此刻,刘辩已经回到曹操对面的座位上,刚才他已经决定了,还是告诉曹操。刘辩觉得,不能拿普通人的眼光来看待曹操,以曹操的智慧和平时接触的表现来看,曹操的接受能力还是很强的。再说了,历史之中,一代强势诸侯的曹操,还是有其他普通人不能相比的东西。 “王爷,请讲便是了!”一脸信任表情的曹操,虽然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不过还是让刘辩内心一暖。 刘辩稍微整理了以下,看着曹操,严肃的说道:“孟德兄,在未来两年内,我大汉,将会遭遇一场大难!” “王爷,从何说起?”尽管做好了思想准备,可曹操听到刘辩这句话后,惊讶的表情还是挂在了脸上。 “未来的一两年内,将会有一场大的造反活动!危及很大,甚至彻底让我大汉动荡!” 如果说之前曹操虽说惊讶,但至少不惊动,听到刘辩的话后,曹操坐不住了,猛然的站立起来:“王爷,可有迹可循?” “孟德兄,先请坐下,虽然这件事快要发生,不过,我们还是有准备的事件的。!”刘辩站了起来,拉着曹操坐下,继续说道:“此事,乃是一姓张名角的人发起的。” “张角?”曹操打断了刘辩的话,刘辩很有些以外,曹操的表情是惊讶,不错,是惊讶,刘辩有些疑惑,难不成曹操还认识? “孟德兄?可识得此人?” “王爷赎罪,操一时想起此人!顶撞之处还请见谅!”曹操没有回答刘辩的话,反而为刚才的打断道起了歉。 原本洗耳恭听的等待曹操下文的刘辩,听到曹操现在却冒出这样一句话,不由一阵苦笑:“孟德兄啊,看来你还是太过于执着,我说过,在无外人的情况下,你我兄弟相称,你一直叫我王爷,已经够讲究的了,现在却!艾,叫我怎么说你呢!” 听到刘辩的话后,曹操内心一阵感动,他知道刘辩不是普通王子,不然他不会把全家前途都买在刘辩的身上,虽然此刻的曹操还没有诸侯时代的豪气冲天,但他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不过曹操这人还务实,听到刘辩这句话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感动在心里而已。 接着说道:“传闻张角此人和其兄弟张梁、张宝三人,建立了一个叫太平教的教会,由于三人医术高明,慕求者也特别广,还有传言说张角的符水可治百病,这一点虽然夸大其词了,不过此三人给人看病的所作所为皆乃义士表现,王爷为何?” 果然,刘辩猜对了,现在大多数人都认为张角的太平教是向善的。不过既然准备告诉曹操,刘辩就做好了准备:“在回答孟德兄之前,我想先问孟德兄一个问题!” 曹操举手示意,但问无妨。看着曹操,刘辩道:“如孟德兄所看,张角此人如何?这太平教的教徒广不广?多不多?” “这太平教据说是早些年张角在巨鹿所创,据说张角此人有一身好武艺,为人正直,加上两个弟弟,三兄弟医术高明,经常为百姓看病而分文不取,倒也深得群众爱戴。至于现在太平教有多少教徒,操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太平教已经有些年了,不过操估计,太平教徒不会少,毕竟张角此人还是很得广大平民百姓仰慕的!”说完之后,曹操看了一眼刘辩,从刘辩的眼神中,曹操似乎有些明白了:“王爷,难道?” “呵呵,孟德兄请畅所欲言!”看着曹操的表情,刘辩就知道,在曹操的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了,不过对于曹操自己来说太过惊世骇俗,故而不敢讲出来罢了! “难道王爷认为,那张角创教乃是有所某图,张角可根据自身兄弟三人的医术,来吸取大量教徒,从而传述大不敬的思想,然后待得时机成熟,一举发动?”曹操一口气讲完后,似乎自己都不太相信,不过推测起来也不是毫无道理可循,看着刘辩点了点头,曹操很震惊:“如此,如此可真如王爷所言,如若发生此事,可绝对对我大汉是一场大难!” “不仅如此,孟德兄,以你之间,你是否认为,以我大汉目前的状态,能支撑下去吗?” 听到刘辩说到此话后,曹操心里一暖,因为以刘辩的身份来讲,这些话是不能说的,今日当着自己的面,可以毫不留情的说出自己一直的观点。这些足以证明刘辩是真心为汉,至少不和某些人一样,一直在蒙蔽自己,蒙蔽所有人。 看着曹操点了点头,刘辩继续说道:“如果我大汉想平息此次大乱,凭借自身的能力肯定不行,必要接地方势力来解国难,但是!孟德兄,如果这些地方势力真心为国,倒也无妨,就怕些许地方势力以此为据,趁机名正言顺的控制地方,成为地方诸侯,威胁汉统,这样,将比太平教事件带来的后果还要严重万分!” 闻言如此,曹操彻底惊讶了,他似乎看到了那些场景,心里一颤,看着刘辩,鉴定的说道:“如此,王爷,以你所言,那太平道在未来一两年内才爆发,我们可先下手为强!其一,王爷大可利用手中势力,直接秘密铲除张角兄弟三人,其二,禀告皇上,以全国之力,将其扼杀此时!” 看着曹操的表现,刘辩真的太满意了,曹操的务实精神不是一般的强,他和有些人不一样,如果别人听到这些话,只会有两种表现,一种是不相信,另一种就是不知所措,而曹操虽说有过惊讶,却是人之常情!能在片刻的时间内,想到解决方法,足以说明历史中,曹操身为一代枭雄,不是无迹可寻的,至少临危不乱这一点,就是很多上位者无法做到的。 “不,孟德兄,你错了!”虽然曹操如此回答,但还是被刘辩否决了。 “那,以王爷之间,我们该如何?”曹操很疑惑,他不明白,除了这样做,难道就这样看着危及逼近?显然刘辩不是这样的人,一脸疑惑的看着刘辩,希望可以从刘辩的脸上看出刘辩的意思,不过他却失望了,刘辩此刻已无刚才那般的表情变化。 “孟德兄,如你所言,都不是可行的。第一种办法,现在暗杀掉两人,有两种事情会发生,第一点,暗杀掉两人,可能会出现新的“张角”,更会加快造反举动,这样我们就陷于被动,再说了,你我现在只知张角其名,却未见其人,也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故而,我说这第一种办法是不可行的。第二,禀告皇上。难道孟德兄会认为,父皇会相信我的话吗?就算相信,我想张角发展这么大一个暗中势力,定会收买些许宦官好掩人耳目,估计我们的信还未传到父皇那里,已经被张角知道了,我们还是陷入被动!” 说完这些话后,刘辩安静的坐在那里,似乎讲述的这一切都和他无关一样,但可能吗?只不过是刘辩作为上位者一些的装饰而已,所谓临危不乱也,虽然刘辩现在只有六七岁,但加上地球上的20年经验,这一点道理刘辩还是知晓的。 曹操似乎在琢磨刘辩刚才的话,或许这段话给他的触动极为的大,从他不停变化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一点。 曹操在判断刘辩的话,刘辩又何尝没有思考? 包厢内,就这样暂时的陷入了安静状态。 第二十四章 元霸归来 “以王爷之见?该当如何?操洗耳恭听之!” 跟随刘辩多日,许多人都学会了刘辩的说话方式,不过似乎只有曹操一个人模仿最像。 扯远了。 经过判断后,曹操觉得刘辩的想法是对的,不过一时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办法,不过看着刘辩标志性的微笑,曹操知道,自己不需要多操心了。 “说来惭愧!对于应付方法,你我现在,也就只有等了!” 收起微笑,刘辩正色道。 “等?操愿闻其详!” 曹操不明白,很不明白,难道不采取行动?就这样等到发生的那一刻?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刘辩是这样的个性。 “对,只有等到我们彻底掌握幽、冀两州之后,方可采取行动!” 不在卖关子,刘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曹操很明白刘辩的话,虽然眼下幽、冀两州名誉上是刘辩的封底,但曹操心里清楚刘辩的意思,除了了解和知道刘辩才华的人之外,以刘辩六七岁的年龄,想要服众,还是需要下功夫的,不过曹操相信,这一天,不会太久。 天黑了。 很奇怪的是,元霸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王爷,会不会是元霸遇到什么事情了?” 曹操只有一点,刘辩不太满意,不知道历史中那个枭雄曹操的风采哪里去了。 虽然刘辩在无外人的情况,在他们几人面前自称我,而不称本王,也让其他几人也不需要讲究。这一点不论是卢植,郑玄、蔡邕和曹操包括元霸,在刘辩封王之后,他们不管有没有外人,都称呼刘辩为王爷,这一点刘辩是没有办法的。 好了,回归正题。 原本说好,三人今天下午就出发的,结果元霸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不过刘辩和曹操一致认为,元霸估计遇到什么事情了,按照他们的理解,元霸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从晚饭的时候,一直到现在,都不见元霸的踪影,就算遇到事情也该解决回来了啊? “看来,元霸遇到麻烦了,估计这个麻烦还不小!” 刘辩的心里,开始有些焦急。 或许是看到刘辩焦急,曹操赶忙安慰道:“王爷,或许是你我多虑了,以元霸的武功,安全应该没有大碍!” 闻言后,刘辩点了点头,也的确,元霸的武功他是最为了解的,“如果不遇到强如吕布、关张这一类的猛人应该没问题吧?”想到这里,刘辩有些底气不足,毕竟,除了元霸之外,刘辩根本没有和外人交手过,更别提这三人了,所以,在刘辩的内心里,对自己武功也没有什么定义,只知道不畏强雄的心态而已。 “要不,我们出去找找?” 曹操提议道,刘辩点了点头,二人让店小二备好马,就出发了。 在地球上,讯息发达的时代,在和被找人没有任何联络下,寻找也是及其费事的,更别提在讯息落后的东汉末期了。 直到后半夜,刘辩和曹操两人,毫无收获的会客栈了。 “如此寻找,也不是什么方法,王爷,以操之见,你我先行一步,元霸回来之后,未见你我二人,自然知道前去幽州,我们在幽州等待,也比到这里等待强上许多!王爷认为呢?” 喝了一杯茶之后,曹操提议道。 刘辩思考了一会儿,便同意了,好在这家客栈也是属于华为商行的,刘辩叫来掌柜,掌柜在第一次见刘辩的时候,就知道刘辩的身份,这主要是刘辩身边的元霸,在组织里,他是认识元霸的,知道元霸出山保护传说中的幕后主人,在看见元霸和刘辩几人之后,掌柜知道刘辩的身份,也是必然的,至于掌柜为什么没有联想到曹操身上,乃是刘辩的条件和组织内李虎大人提供的线索最为相符。刘辩知晓之后,也高兴,至少这样,自己不用太过麻烦。交代掌柜,等元霸回来之后,让他直接前往幽州。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天也亮了,刘辩和曹操也决定不休息,直接启程,等赶到下一个郡城在作休息,或许在途中能遇到元霸也不一定。 时间飞逝,经过几天的急行飞奔之后,刘辩和曹操终于到了界桥,之后,两人直接扑向客栈,倒下便是呼呼大睡,让一边的店小二目瞪口呆! 睡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刘辩就醒了过来,准备叫曹操吃饭,却发现曹操还在呼呼大睡,心不忍,就独自一人去吃饭了。洗澡的时候,运行了一番内力,疲惫感顿失,看着自己的身材,绝对不是自恋哦,刘辩觉得自己的身体经过李明的帮助后,跟平常人比起来还是有很大优势的,就那今天来说,刘辩和曹操同样的劳累,但此刻曹操都还在休息,刘辩却已经醒了,足以证明了,别忘记了,刘辩还是小孩身体,曹操已经是成年人了。不过,经过这些天的赶路,刘辩发现自己的内功似乎有所突破,虽说刘辩身上的内功和神话小说中的不同,但刘辩还是感觉突破了。 比如说,之前,刘辩的内功对防御和攻击有所提高。而经过这么多天的赶路,刘辩觉得,对内功的感悟加深了,准确的说,是对内功的控制更加自如了,而且,较之以前,威力提升了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也让刘辩欣喜若狂,这说明了自己体内的内功虽说不能和小说里相比,至少还有一定的上升空间,6年来,第一次发现,怎么不让刘辩高兴呢? 此刻虽说是晚上,但刘辩白天睡了一天,现在也睡不着了,刚准备下去坐坐,发现曹操才起来,曹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里却惊讶:看来王爷早就起来了,真想不通,王爷的体力这般好。赶得好不如赶得巧,叫上酒菜,两人就在大厅里吃了起来,至于为什么不到房间呢?刘辩和曹操都抱有幸运的心思,希望能遇到元霸。 “不知元霸此刻如何了!” 吃饭之后,刘辩担忧的说到,让一旁的曹操也暗暗感动,虽说刘辩担心的不是他,但刘辩的态度是最让他感动的,越发的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提起元霸,刘辩就有些担忧,也不知道元霸现在是在追赶他们,还是遇到麻烦没有解决。担忧也无用,刘辩只好心里祈祷元霸千万不要出事。 想到元霸,二人都没有心思在坐下去,各自回房了。 看着窗外,久久之后,刘辩心里的担忧才好了一些。躺在床上,刘辩怎么也睡不着,想出去逛逛,却又想起这个时代,大街上晚上基本没人。无所事事之下,刘辩躺在床上开始思考起来:两年后的黄巾之乱,众位猛人现在正在做什么?是否都有其归宿?虽说刘辩背后有李龙、李虎兄弟二人帮忙支持华为商行,但是指望华为商行去拉人?是不可行的,本来刘辩想不通,为什么所有的穿越者,在拥有暗下势力之后,就可以早早的预订名人武将,为何到了自己就不可以。 不过刘辩现在已经想通了,在这个时代,商人的地位是地下的,不管是文人或者武人都或多或少的瞧不起商户,而华为商行虽然作为大商户,但人们内心里,还是有些瞧不起,这就是所谓的阶级吧。不像在地球一样,有钱就是爷。如此,华为如何去拉弄?只能自己慢慢培养,也并非华为就没有机会,只能说是巧遇而已,并不是说,去拉弄,人家就跟你。越是有才者,越是自傲,从来不会轻易作出选择,更何况你是商户,毕竟,没有几个人知道华为商行背后老板是刘辩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是要保密的。 不过这样也好,猛人太多,也未必是好事,慢慢来吧,不着急。刘辩无奈之下,就只有做鸵鸟之态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的刘辩,现在看着窗外,脑海里居然又浮现了蔡文姬的身影,不禁苦笑道:“哎,自己居然对现在只有五六岁的蔡文姬有想法,自己是不是有病啊!”捶了捶大脑,让自己不在多想。 两人在界桥停留了大概三天的时间,一来是为了养精蓄锐,准备下一次的急行军。二来,是为了等待元霸。 看来,老天爷还是站在刘辩这一方的。 就在刘辩和曹操在客栈大厅内吃饭的时候,元霸出现了,这让刘辩和曹操欣喜若狂,等候了这么多天,终于等到了,而且现在的元霸安全无恙。刘辩更是激动的站了起来,抱住了元霸,尽管这看起来很搞笑(两人的身躯)。 “元霸让少爷担心了!” 两人分开之后,元霸歉意的说道。 刘辩知道,元霸并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还是很满意,口中连说无妨无妨,不过这个时候,刘辩发现,元霸的身后还有两人,猛地一下,刘辩心里一喜。 就在元霸准备介绍的时候,刘辩打断道:“你们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也累了,有什么事情,等休息之后再说!”说完之后,让老板在刘辩和曹操的旁边开了三间房间,这一切也都被元霸身后两人看在眼里,元霸还好,知道刘辩,而另外两人皆是感激的看着刘辩,在刘辩的催促下,三人就去休息了。 而刘辩和曹操出去逛了一圈之后,就回去了,至于为什么这么早就回客栈,第一,刘辩认为,古代逛街还真无聊,第二,刘辩认为小说毕竟是小说,跟其他穿越三国的人来比,他刘辩逛了这么久的街,也没碰上名人猛将,不知道是运气还是命。曹操则继续休息,好应付接下来的急行军,刘辩则无所事事的在猜测和元霸一起的另外两人。就这样,一直到元霸等人休息好。 第二天,遇到元霸等人之后,刘辩心里感慨,元霸还好,自己熟悉点,体力各方面自己都知道,另外两人看来也不俗,休息一天半就生龙活虎了。和刘辩自然不能相比,要知道,刘辩的身体可是经过修真人的改造的,估计全东汉都找不出第二人。再次耐着心中的兴趣,等几人吃过午饭后,刘辩方才打量起另外两人。 其中一人,面部冷峻,似乎不喜言语,轮廓分明的脸庞更为其身的气势增加几分;另一人,样貌普通,眼神有力,体格比之另一人要魁梧许多。 “想来二人不寻常也!” 第一次看到两人,刘辩的心里这样评价道。 “元霸,还不介绍介绍这两位壮士!” 曹操好像看出了刘辩的意思,而且心里对两人的评价不低于刘辩,故而催促着元霸。 元霸脸一红道:“呵呵,元霸疏忽了!” 看了一眼刘辩,发现刘辩瞪了他一眼,知道刘辩不想听自己的废话,元霸开始详细介绍起来,通过元霸的复杂语言,刘辩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原来是这样的:那天,自己和曹操在房内谈论黄巾之乱的事情,元霸一个人觉得无聊,就骑马出去了,发现城内骑马不顺当,就跑到了城外,结果却迷路了,听到这里让刘辩有些无语,居然还会迷路。如同无头苍蝇一般的元霸,跑着跑着就跑到山里去了。 结果,却遇上一群狼,让刘辩大为吃惊,一群狼?不过元霸却说很兴奋。让刘辩无语。就在元霸浴血奋战的时候,两人出现了,二话不说,加入其中。事后,元霸更不感激两人,反而认为两人多事,同时武者的另外两人甚是气氛,于是,双方打了起来,另外二人也算讲究,没有以多欺少,选择了单挑,本来元霸很是自信的让两人一起上,结果,却和两人,分别打成了平手,后面就可以猜测到了。 不错,三人惺惺相惜,应两人邀请,去了村庄和两人拼起了酒,结果元霸自然忘了刘辩和曹操还在邺城等他的事情,这一喝,也就和另外两人喝出了缘分,喝出了感情,随即便以兄弟相称。元霸也得知,两人是同村人,一起长大一起习武的,前段时间,遭遇天灾,各自家里只剩下两人而已,而元霸这个时候才想起刘辩和曹操还在邺城等他的事情,与另外两人一说,两人觉得在呆着村里也没事,反正孤家寡人一个,在加上元霸的劝说下,两人就和元霸一起出来了,希望可以三兄弟一起去建功立业。 “元霸,说了这么久,你还未介绍这两位兄弟的名字呢!” 听到元霸吐沫横飞的介绍,却没有介绍两人的名字,让刘辩很是郁闷,故而提醒道。 “咳,你瞧我这人,不好意思啊,少爷,我忘记了!” 元霸脸色一红,刚要开始介绍的时候,被另外两人的其中一人打断了:“元大哥,还是让我等自行介绍吧!” 刘辩也全神贯注的看着两人,很想知道,能和元霸打成平手,面前这两人究竟是三国里的那两位英雄! 第二十五章 邺城结义 “某乃颜良!” “某乃文丑!” “砰”的一声,刘辩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 “少爷,你怎么了!” 曹操看出刘辩的异样来,虽然两人样貌不凡,声音洪亮,但也不至于让刘辩吃惊到茶杯都拿不稳的地步吧! 不仅曹操很疑惑,连元霸和颜良文丑三人都是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刘辩。 “说来你们不相信,昨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元霸会在今日归来,而且会同来两位隐世高人,两位高人都为颜氏和文氏!今日一见,让我有些吃惊,这梦居然应验了!”在曹操的提醒下,刘辩才从吃惊下,清醒过来,随即发现自己的窘迫,临时编制了一个理由。不过从众人恍然大悟的样子上看,至少目前成功应付过去了。 “少爷,真乃神人也。呵呵,我这两位兄弟,武艺高强,的确是高人!想不到少爷的梦这么应验!” 听到元霸的话,刘辩有些脸红,不过好在经验丰富,表面上,倒也没有什么异样了。 午饭后。 “对了,少爷,原本我三人准备结为异姓兄弟,但我希望少爷能够为我主持!” 吃完饭后,元霸和刘辩说着。 “结义?” 刘辩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局。 元霸、颜良文丑都点了点头。 颜良文丑第一次听元霸所说的少爷后,颜良文丑二人是很不在意的,他? 三国之刘辩 第 11 部分阅读 “结义?” 刘辩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局。 元霸、颜良文丑都点了点头。 颜良文丑第一次听元霸所说的少爷后,颜良文丑二人是很不在意的,他们想不通元霸和他们同样的身手,怎么会寄人篱下呢?做人护卫,还不如参军,凭借武功,建功立业!不过第一次见到刘辩后,他们的想法改变了,这是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只是觉得刘辩不是普通世家的子弟。 三人结义,刘辩自然不会反驳。 没有和桃园三结义那般传说。 就在酒楼的后院里,稍微准备了一下,除了刘辩和曹操之外。元霸、颜良和文丑三人各举一杯酒,滴下自己的献血,喝了下去。 同声道: “我元霸,今日和颜良、文丑结为异性兄弟,天地可鉴,日月作证,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颜良,今日和元霸、文丑结为异性兄弟,天地可鉴,日月作证,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文丑,今日和元霸、颜良结为异性兄弟,天地可鉴,日月作证,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说完之后,喝下了杯中酒,三人起身抱成一团。 按照年龄,元霸为大哥,颜良为老二,文丑为老三。 就这样,在刘辩和曹操两人的见证下,三人结为异姓兄弟。 之后,五人更是一起大醉一场。 “哈哈,这次赚翻了!”回到房间的刘辩,在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愉快之情。 躺在床上,刘辩的脸上依旧是微笑的。想不到昨天晚上还在想猛人猛将,今天就遇到两人,还是大名鼎鼎的颜良文丑兄弟二人,而且和元霸结为异姓兄弟,那就肯定拴在了自己这条路上,袁绍你就不用想了。不过刘辩似乎忘记了,他现在也已经抢先一步占据了袁绍的地盘。 元霸真是我的福将啊,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的,都没遇到,这家伙,就出去杀了一群狼,就遇到了。哎,人比人气死人。不过话虽这样说,刘辩还是很满足的。躺在床上,想起了历史上的颜良和文丑二人。不过在演义中成为了关二爷的陪衬品。不过,刘辩并不是这样认为的,倒不是颜良和文丑现在跟着他,刘辩才为他们二人辩解的。 在演义中,关云长单刀匹马于万军之中,取颜良首级,文丑领军为其报仇,据延津挑战曹操,遇关羽,战不三合,心怯欲走,被关羽赶上斩于马下。这就是关羽众多“传奇”故事中的斩颜良诛文丑。不过大家可以查看一下历史,也可以查看一下三国演义。有许多东西,都可以证明关羽斩颜良诛文丑是存在很大水分的。 先说说颜良吧。虽说关羽一刀斩落颜良首级,但并不能说明颜良就是菜鸟。看看下面就知道了: 徐晃为证。颜良20合战倒徐晃,使得曹营诸将栗然,而同一对手,关羽战徐晃,八十回合就败。同时,不仅只有颜良一人击败过徐晃,文丑也曾击败过徐晃。徐晃武力如何?有和许褚大战五十余合而不分胜败的战绩,按照刘辩的观点,这徐晃和许褚两人武力相差不到哪去。在许褚面前能走五十余合而保持不败的徐晃,在颜良面前二十回合就败下阵去,足以证明颜良武力不仅在徐晃之上,也在许褚之上。 按照刘辩的观点,刘辩和许多人一样,把关羽斩颜良,归根到偷袭之上。袁绍和曹操对战之时,须知,那个时候,关羽的结义大哥刘备就在袁绍的营中,有传闻说,刘备在备战之前曾和颜良交代过,让他遇见关羽的时候,和关羽说一声自己在此,故而,刘辩根据此而估计的是:颜良在见关羽跑过来的时候,刚准备提醒,奈何赤兔马的确快,关羽的刀却更快,颜良倒霉的成为了关羽成名的重要垫脚石。 大家可以看看演义中的这样一句话:“颜良正在麾盖之下,见关公冲来,方欲问时,关公赤兔马快,早已跑到跟前,颜良措手不及,被云长手起一刀,刺于马下。”因此,刘辩才有上面的一说。而且请注意一点,书面上说的“刺”于马下中的“刺”字,可见关公确实属于偷袭。 再来说说文丑。 文丑武艺应该在颜良之上。在闻言颜良丧命一事之后,文丑主动请缨领兵报仇,如果文丑和颜良武艺差不多的话,颜良都被杀了,文丑如何是对方对手,没有绝对的把握,文丑赶去寻仇?当然这些没有历史为证,只是刘辩个人的推测而已。 而且,文丑的战绩比之颜良更要高出一截。袁绍攻打公孙瓒的时候,文丑曾和公孙瓒交过手,不过公孙瓒在文丑手中不到十回合就败下阵去,回忆一下虎牢关的情景,公孙瓒在虎牢关迎战吕布,不到数回合,就逃跑了,逃跑和败下阵,刘辩认为这没什么区别。 虽然不能拿文丑和三国公认的第一战神吕布相比,但至少证明文丑武艺不在关羽之下。 至于死在关羽手中,那是因为文丑的军队被曹操的军队冲散的原因,万军之中,文丑一人,敌方众多,就是这个时候,张辽和徐晃两人奔马来追,文丑回头一箭,在徐晃的提醒下,张辽的头盔依旧被文丑射落,第二箭直中张辽胯下的战马面部,战马受伤到底,张辽摔在地上。 徐晃又一人追来,和文丑大战了几回合,自感不敌,跑了。这些足以证明文丑的武力。至于被关羽所杀,则真的是文丑运气不好,虽然刘辩自己也不愿承认,但事实如此,的确如此,在没有任何外在因素的影响下,文丑和关羽交战,那个时候文丑并不知道关羽就是他的仇人,几回合之后,文丑觉得在拼下去有生命危险,为了报仇,他不得不保全自身,故而不愿冒险,这才出现演义中:“战不三合,文丑胆怯,拨马回走,关公马快,脑后一刀,将文丑占下马来。” 这里再次提到了关公的马快,估计这就和玩游戏一样,装备在战斗中,占据的作用也是比较大的。 说了这么多,上面的都是刘辩自己在地球上无聊的时候看三国和历史的时候,自己根据一些事实,自己推断出来的。不过刘辩却深信一点,如果让颜良和文丑其中一个和关羽正对面的交战,在没有任何的外在因素影响下,结果就不一定的,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毕竟有的时候战场之上,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没有人可以预料的。至于为何说这么多,无非是刘辩想证明颜良、文丑之勇!毕竟身为河北名将,也是名不虚传的。只不过,奈何此二人在演艺中还没有机会施展身手就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成为他人名望的垫脚石而已“管他这么多,今后将会见分晓!” 从回忆过程清醒过来,刘辩忽然这样想到,也对,现在说再多,都没用,以后少不了战场厮杀,到时候有大把机会见见两人的武力究竟真正如何。 不过,按照元霸和颜良、文丑两人中的任意一人都打成平手来看,刘辩对自己的武力有了一定的定义,看来距离吕布那厮还有很远的距离啊。不是刘辩心大,毕竟哪个男人不愿意做犹如战神一般的人?而且刘辩也有信心,自己六岁之龄都可以取胜元霸,虽说取胜元霸是艰难的,但是以后的时间还长,刘辩不相信自己在今后,武艺不会进步。随后,脑海里再次浮现三英战吕布的一幕,刘辩带着自信的微笑,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王爷,照我们现在的速度,估计离幽州不远了。” 刘辩、曹操、元霸和颜良文丑一共五人纵马飞腾在野外的小道上。刚才正是元霸在跟刘辩说道。 那日,众人酒醒之后,刘辩就决定离开邺城了,他觉得自己一行人在邺城耽搁太久了,一想到张角的威胁,刘辩就恨不得立马赶到幽州,大展身手。故而,在庆祝元霸、颜良和文丑三人结义之后,几人就出发了。在赶路的途中,颜良和文丑也已知晓了刘辩的身份,对于刚从村庄出来的二人来说,刘辩的身份还是很高贵的,至少在村庄,他们是想都不敢想的,如今,甚至今后都可随刘辩建功立业,两人也是异常兴奋。 刘辩之所以要告诉他二人的身份,是因为刘辩觉得,没有隐藏的必要。第一,他两人和元霸结义了。第二,在刘辩看俩,颜良和文丑对他的帮助也是巨大的。虽说在邺城自己没有碰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但是在元霸的缘分下,自己有幸得到颜良和文丑二人的相助,倒也是邺城的一大收获!刘辩很满意,也很满足! “王爷,前面有一村庄,我们就在那里修整一番,在接着赶路,如何?” 曹操提议道。 众人此刻的马速减了不少,听到曹操的话后,刘辩等人往前看去,还真发现一村落。 “如此也好,目标前方村庄,出发!” 做完决定后,众人策马飞奔,赶往前方的村落。 片刻间,五人已到村庄。 看着眼前的场景,五个人都愣住了,随后都怒气冲天! 村庄已然了无生气,毫无人影,人们大多都横躺在地,有的横卧在门前,有的背靠在树,有的已经找不到尸首。看着眼前的场景,刘辩真的震惊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生活在地球上,虽然是孤儿,至少是活在和平年代。来到东汉以后,虽然皇宫生活很少,大多数在外,但无论在哪里,刘辩都没有见过如此的场景!血肉横飞,遍地尸体。“咕噜”刘辩的嗓子里发出一阵响声,不过其他几人此刻也在愤怒之中,并没有注意刘辩这一细节,“不论如何,自己不能失态!”刘辩在心里对自己打气道,强忍住胸中的沉闷和恶心,刘辩渐渐的往村庄的内部走去,其他几人也都随其而后。 越看,刘辩越心惊,越胆颤!并不是刘辩害怕,而是,村内的场景,比村外的更加残忍!让刘辩感慨:“难道这古时血腥之地,就是如此般残忍? “何方歹徒,如此心狠!” 看着一对尸体,元霸狠狠的说道,眼神中的目光,可以表达元霸现在的心情,那是一对母子尸体,尽管母亲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挡住儿子,但在歹徒的凶器面前,一切都是徒劳!看着这一幕,或许勾起了元霸内心里的伤心事,对于刘辩又何尝不是呢?他居然在此时的场景下,想到,要是自己的母亲,会不会如此女子一样,保护自己呢? 看着其他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王爷,此村庄极有可能遭遇了马贼!” 五人中,也只有曹操比较冷静了!指着地上的马蹄印,曹操判断到,闻言之后的众人,都开始在寻找踪迹,元霸更是一个草房一个草房的搜索,他的心情,刘辩何尝不能理解。 “呜呜!” 有人?还有幸存者! 刘辩的第一反应,望向发声处,只见元霸正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婴儿。 “王爷,老天保佑,在村庄的一口枯井里,我找到了他,看来他应该是免于难的唯一一人了!”说完之后,元霸脸上喜悦之情,再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强忍愤怒而略显扭曲的面容。 “王爷,按照我兄弟二人的经验,这村庄应该是遭遇马贼掠夺了,而且,根据马印的身前,我等可判断,这群马贼人数只有二十多人,而且,估计才离开!从别处赶回来的文丑说道。随即看着元霸怀中的幼童,看着元霸点了点头,颜良和文丑二人也明白,这是村庄唯一的生存者了。 “既然如此,我等马上去追!” 元霸听到文丑的话后,立马说道。 刘辩更是二话不说,伸手一挥,众人领意,直接上马,根据文丑所猜测的方向追去。 “唉,大哥,这次咱们可看走眼了啊!这点子(村庄)也带太穷了吧!” 无边的野外上,二十多人的马队中,一贼眉鼠眼者,很是不屑的和另一人说道。 另一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点了点头道:“二弟啊,这年头,想要横发一场,有些难啊,有如此收获,已足够兄弟们饱肚一阵子了,我们也该满足了!” “谁说不是呢,这年头,也不知道是谁惹到这老天爷了,弄的灾祸连连,找个宝鸡(富裕的地点),也真难啊,除了那些城内的豪门们,不过我们这些人不够看啊!” 根据队伍的走势来看,此二人应该正是领头人,二人和余下二十多人,此刻正慢慢悠悠的回山谷中的寨子,却不曾想,危险已经向他们慢慢靠近了。 “尔等可是劫掠那村庄之人!” “大哥,想不到还有人送财上门啊!”那贼眉鼠眼者,似乎丝毫不把对方几人放在眼里,要知道,他们身后可有二十几人的,对面不过五人而已,还有一个小孩子,自然有恃无恐,看着对方身上的衣物,贼眉鼠眼的那人判断面前的人身上,财富肯定要比之前的那个村庄要多。 “呵呵,二弟说的对!”那胡子拉碴的人,回应了自己的二弟一句,便从队伍中间走了出来。看着对面的人,说道:“不错,正是我等,尔等可束手就擒,或许你大爷我一时心软,饶尔等性命,不然!嘿嘿!” 这一群人正是追上来的刘辩五人,看着这面前的二十多人,刘辩就像看死人一样,道:“尔等所作所为,天怒人怨!今日即让我等遇见,当是尔等血债血偿之时!” “哟呵,小家伙,大言不惭啊!”那贼眉鼠眼者从人群中晃悠悠的走了出来,听了刘辩的话后,顿觉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在那里笑个不停。 “王爷,无须跟这些人讲太多,我等当一力灭之!” 曹操小声的和刘辩说道。 “王爷,我兄弟二人,足以解决对面毛贼也!还请王爷稍等片刻,我兄弟三人去去就回!” 颜良和文丑,包括元霸都听到了曹擦的话,在刘辩还没说话之前,就接着说道。 让曹操接过元霸怀中的幼童,众人知晓,刘辩同意了。 “尔等还在多言什么,你大爷我可不等了!”对面中年人有些不耐烦了。 “哼,今日就让尔等之命,让村庄万民心安!” 元霸出声道,并且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颜良和文丑也相继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这个时候,刘辩才知道颜良和文丑的武器,颜良使一长刀,类似关公的青龙偃月刀,不同的是,整体要长了一些。文丑则使的是一柄长枪,枪尖的光芒,显示出武器的不凡。 “王爷不必担忧,元霸三人乃当世猛将也,些许毛贼,还不足挂齿!” 看着刘辩关注的表情,曹操劝说道,不过,他不知道,刘辩是关注,并不是担心,他想看看,颜良和文丑之勇,虽然些许毛贼还显示不出来,但露出一点特征还是必然的。 “孟德兄,所言差异,我又何其不知三人勇猛?只是一时兴起,想要注目观看而已,孟德兄多虑了!” “呵呵,如此,倒是操,多虑了!” 听到刘辩的话,曹操一阵莞尔,随即轻笑道。 跟前,正蓄势待发。 “哈哈,就你们三人?”贼眉鼠眼者,蔑视道。 那中年人望着身后的兄弟说道:“兄弟们,这三人想取我等的性命,哈哈!” 身后众人皆不哈哈大笑。 元霸三人彻底被激怒了,大喝一声,策马冲去! 对于他们来说,眼前的贼人还不至于让他等自报名讳。 首当一人,乃颜良也。 仅仅一瞬间,那还在笑脸的中年人,已经身首异处了,脸上还挂着不可置信的笑容,杀其者,正是颜良也,颜良的动作,刘辩都看在眼里,虽然面部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暗称道:“这一刀,极为漂亮,刀影还未消失,却已收刀,颜良啊颜良,还真没估错你!” 众人先是一愣,相继才重视起元霸几人来,那贼眉鼠眼见自己大哥身亡,顿生惧意,刚准逃走,却嗓门一热,看着自己脖子中的枪头,渐渐失去光芒的眼眸中,和他大哥一样,充满了疑惑!这一枪,文丑使得甚是简洁,让刘辩觉得,文丑此人,招式不花,但却实用!简简单单的一枪,那人以丧命于此。叫人小视不得。 余下众人皆被眼前所发声的事情震惊了,一个个愣在那里。 元霸可不管这些,兄弟三人每到一处,必人首横飞,鲜血喷发! 待得余下几人之后,放在醒悟,不过为时已晚,和先前十几人一样,做了元霸,颜良和文丑兄弟三人的刀下鬼也。 颜良和文丑,冲杀的一幕幕,皆被刘辩看在眼里,对两人的武力,刘辩也有了大致的一定了解:“颜良刀法,显得光明磊落,每一刀,都给敌人和自己留下一定退路。而文丑不同,文丑招数简洁,而实用。简单一点来说的话,颜良的刀法,更像教科书,而文丑的刀法,则是用来杀人的,一柄长枪对于文丑来说,亦然足够也。 第二十六章 雄鹰展翅 “王爷,这每天就这样晃着啊?也太无聊了!” 一座豪宅的后院。 一赤背汉子,正在向一个年约七岁的小孩诉苦道。 这两人正是元霸和刘辩。 “元霸,王爷办事,自有其道理,我等只需遵守就是了!” 一旁的曹操劝说道。不过曹操的心里也同样充满了疑惑,到幽州一个多月了,刘辩基本上四门不出,众人也只得随从。 一个月下来,每天出了吃饭,就是各干各的事,就是不许出门。估计换做是谁,都会无聊。 刘辩又何尝不是呢。 苦笑道:“孟德兄,元霸发牢骚很正常嘛,不过,元霸,在忍耐几天。马上会好!” 既然刘辩这样说了,元霸和颜良文丑三兄弟,长叹一口气之后,也只得继续锻炼。曹操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刘辩的背影,便也回房看书去了。 刘辩也回房了。 站在窗外,看着园中的元霸几人,刘辩微笑了起来,他想起自己才来幽州的时候: 那天,在杀了那群马贼之后,几人通知官府,将村庄整理了一番。耽搁了几天,众人继续赶路。穿过魏郡、安平国(广平郡)、涿郡三郡之后历时半月到达了蓟县,也就是幽州了。 到达蓟县后,在华香酒楼联系到李龙之后,五人来到了李龙为刘辩所准备的豪宅里。 到达幽州之后,刘辩并没有将这一消息宣扬出去,除了刘虞和卢植、郑玄和蔡邕知道之外,幽、冀两州官员并不知道这一消息。 刘辩还记得自己一行人才来的时候,自己密约刘虞见面的场景: “微臣见过王爷!” 慈祥,是刘辩对刘虞的第一印象,但刘辩绝不会小瞧面前的这位中年男子。 想到自己今后还需刘虞的帮助,刘辩赶忙将刘虞扶了起来,道:“哪有皇叔和侄儿行礼一说?刘皇叔还请快快起来,切勿折杀辩儿了!”(说到这里,介绍一下,刘虞身为皇室宗亲,作者是知道的,不过作者却不知道刘辩和刘虞是什么关系,皇叔一说,是作者虚构的)或许刘辩做的很到位,刘虞心里倒也是一阵感动,不过,因为刘辩下令暂时不宣扬自己已到幽州的小心,让刘虞对眼前这个按辈分是自己侄儿,按职位却是自己的上级的刘辩,有些疑惑,他不明白刘辩这样做的意思。 看着刘虞的表情,尽管刘虞隐藏的很好,但依旧没有逃过刘辩的眼睛:“皇叔想来很是疑惑,为何辩儿已来幽州,却不见各部,只先见你了。” “还请王爷消除微臣之思!” 刘虞也不隐瞒自己的疑惑,径直说道。 “辩儿无非是想和刘皇叔先亲近亲近,毕竟辩儿年幼,以后在幽州的日子,还请皇叔看在同时皇室宗亲的份上,多多照顾辩儿,如此,辩儿就心安了!” 刘辩说着话的时候,纯粹就是一黄口小儿般的模样。 不过,刘虞听到这些话后,感觉就不一样了,直接跪倒在刘辩面前,严谨说道:“王爷何故有此一说?”虽然刘辩说话的态度甚是可怜,好像自己不照顾,刘辩在幽州就要受欺负似的,不过,刘虞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他会因为刘辩的表面模样就被欺骗?答案是毋庸置疑的,他不信,反而更加觉得看不清刘辩了。 刘辩再次“亲切”的将刘虞扶了起来,道:“皇叔这是何意?莫非辩儿这一点微薄恳求,皇叔也不愿?难道?” “王爷,切勿多言,老臣之心,日月可鉴!王爷如不信,尽可拿去在下项上人头!” 刘虞热血锵锵的语气和表情,让刘辩深信,刘虞没有丝毫的做作。 不过,还未完呢。 “皇叔,何出此言?” 刘辩仍旧疑惑道,似乎不明白眼前的皇叔为什么会说出让自己“莫名其妙”的话。 “王爷,虞虽庸,但亦然知晓王爷之才,如若王爷赐死!虞,丝毫不惧!” 刘虞有些恼怒了,的确,刘虞现在心里有些火。 看着刘虞的表现,刘辩有些意外:“难道是自己做过火了?”看来还是尽快的好,这人,可还真古板! “皇叔,请原谅辩儿的无理,相信皇叔也深知目前我大汉的形势,辩儿此先所言,还请皇叔切勿见怪!” 或许因为刘辩诚恳的态度,刘虞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不再拘礼,和刘辩面对面坐下了,一脸严谨的看着刘辩,在等待刘辩的下文。 “皇叔,这些年来,朝堂之事,相信您也略有耳闻,辩儿之为,乃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唉!” 说完这句话后,刘辩长叹了一声。 能以三岁之龄,写出《国策》如此骇世所著!能以普通人的眼光来看待刘辩?想起和卢植、郑玄和蔡邕一些交谈,刘虞已经深信刘辩之才,所以刚才他敢直言,第一是事实,第二则带有试探刘辩的意思。不过,同时,在听到刘辩的话后,刘虞虽说心有准备,但还是被刘辩的话,触动了内心深处的秘密。 身为汉室宗亲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大汉目前的状态呢?虽然远在幽州,但刘虞的心,无不时刻的关注着大汉,关注着洛阳的一切,宦官乱政,他是知道的,但无奈,远在幽州,政务缠身的他,只得做好本分之事。 不过,在听闻刘辩封王,来幽州的事情之后,刘虞略略心惊,刘虞认为虽说表面上看,刘辩封王,象征着放弃帝位。但实际上,却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在今天和刘辩见面之后,刘虞就已经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了。 良久。 刘虞都没有说话,刘辩此刻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从中间,刘虞的表现,就已经大乱了刘辩心中的计划,为了打破沉静的局面,刘辩决定采取自己常用且实用的一招:“直捣黄龙!”不错,就是直接明了的表达自己的意思。 “辩儿之前,无非是试探皇叔之意,在此,辩儿再表歉意!”说完,就准备给刘虞行礼。 不过被刘虞阻断了:“使不得,王爷之意,虞已尽知,还请王爷指示!” 听到刘虞的话,刘辩觉得,刘虞此人,的确忠心!没有任何官场之上的语言,直截了当,如此,刘辩倒也乐的轻松,这样就简单了许多,毕竟说一些言明意不明的话,刘辩觉得还是很累的。 “皇叔,想必也猜出辩儿此次的目的了。不错,我可以放弃帝位,来此,只有一点,希望建立自己的实力!” 刘虞闻言,张了张口,但没有说话。 刘辩继续道:“辩儿认为,有心无力,总胜过有力有心!在洛阳,辩儿看不惯宦官乱政,但辩儿没有力量去阻止!如今,幽、冀两州皆属辩儿封地,如此一来,辩儿就有机会和那些宦官斗上一斗了!” “王爷今日之意,一来试探虞是否忠心,而来,希望虞为殿下效忠?虞,言之,是否属实?” 刘虞接着刘辩的话,说道。 刘辩点了点头。刘虞继续说道: “这一点,还请王爷放心,虞身为皇室成员,保护大汉,乃我辈职责!即时辩儿不来,忠汉之心,虞,永不敢忘!” “好,如此,辩儿心安也!来,皇叔,今日你我叔侄好聚一场!” 原本还以为又要和刘虞大醉一场,谁知,这刘虞喝到半路,推辞还有公事未办,起身告退,而走。 让刘辩感慨,此人忠心也! 一个月的时间里。 刘辩闭门不出,并不是在等待什么,而是在学习。 不错,的确是在学习,在消化和了解刘虞提供的幽州具体实况。 自从和刘虞见面之后,确定了刘虞的位置,刘辩心中安心了许多。 其实,刘辩在来幽州之前,心中不是很有底,毕竟,在地球上的他没有任何经验,他不得不小心的去做事。 所以,并不是一来幽州之后,就和隶属自己部下的幽州冀州两地的官员见面,毕竟自己在怎么有身份,毕竟属于外来者,外来者插入其中,是需要时间的,在刘虞的帮助下,刘辩至少对幽州的状况有所了解,那么之后就是着手控制幽州的一切了,至于冀州?韩馥是肯定要见的,相信这一刻时间不久。不过见面归见面,插手冀州事务就是另一回事了,毕竟,韩馥此人不能和刘虞相提并论。 “一个月了,该做事了!” 关闭了窗户,刘辩轻声道。 第二天。 豪宅的地下密室。 “李龙,如今我们已到幽州,不出计划,刘虞此人已归我门下。我们可以大展身手了!” 做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刘辩望着对面的李龙说道。 “主人,根据分析,目前我们可以开启计划了,这是我们渗透在军部高层人员的名单,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安排主人和他们见一下面!” 接过名单,刘辩大概的扫了一眼,发现居然有二十多人。平均,幽州十郡之中,每一郡,都有两人在军部高层!如此,刘辩信心大增! “李龙,谢谢你了,好了,今天就到这,跟你说一下,你们可以大张旗鼓的在幽州征兵,从今天开始,这些东西,不需要隐藏了!” “是,主人!” ……“启禀王爷,在场诸位,都是我幽州各郡太守。” 王府,客厅中。 刘辩坐在正上方。刘虞在他旁边。 下面,坐在左边的是蓟县的政官,右边的是各郡太守。 刘虞起身,向刘辩介绍道。 刘辩看了一眼在座的各部将,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各位太守,请自我介绍一下,本王也好认识认识,毕竟今后大家还是要一起共事的。”说完之后,刘辩端起桌子上的茶,很是优雅的喝了起来,整个动作无不流露出刘辩自身高贵的气势,暗中扫了一眼在场众人,发现他们都在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刘辩心里偷偷笑了一下,这就是刘辩要达到的目的,他要让众人,在第一印象上,不敢小视他! 随即,刘辩的眉目之间,渐渐皱了起来:“怎么?难道本王的话,诸位没有听见?” 在刘辩让在场众人自我介绍之后,众人并没有说话,只是很疑惑的看着刘辩,刘辩却觉得众人不答话,是不给他面子,是忽视了他,故而有些上火,第一次聚会就是这样?“草,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刘辩心里暗骂道。过了一会后,刘辩才发现自己的失误,从众人的表情中,刘辩猜测,可能是自己的言语或者方式,让他们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吧,毕竟在地球上养成的一些说话习惯,来东汉了还没有彻底改正过来。 “好了,就请诸位从在场位置开始,自报姓名和目前所居之职!” “某乃涿郡太守李杨明!拜见王爷!” 看来,刘辩的提醒,起了作用,这个涿郡太守第一个站了起来,介绍到。看着眼前的人,刘辩以微笑的鼓励方式,对其点了点头。 有了第一个带头,就有第二个: “某乃代郡路延平!拜见王爷!” “某乃上谷尹王乐!拜见王爷!” “某乃渔阳郡李卫!拜见王爷!” “某乃北平郡张贵!拜见王爷!” 这些人逐一自报之后,刘辩也逐一点了点头,正当刘辩看着下一位的时候,刘辩的心里一怔:此人容貌俊美,面容较白,身高合理,若放在地球上,绝对可以算帅哥一级的人。不过,虽说不能以貌取人,但刘辩心里却在猜测,这位会是哪位呢? “某乃辽西郡公孙瓒!拜见王爷!” 声音洪亮,是刘辩对这个俊朗的人第一印象,不过,看着这人的容貌,刘辩难以将他和历史上作战勇猛的公孙瓒联系在一起:现实和想象差异太大了。不过,刘辩深知,现在这个时刻,这个地点,是不容许自己失态的,和别人一样,在公孙瓒自报之后,刘辩回一微笑加微微点头回礼。 就在公孙瓒介绍完之后,刘辩看着下一人的时候,光凭此人外在容貌和气势,脑海里只出现一句话:此人好汉子!不过,这人会是谁呢?样貌、气度都不凡,充满大将风采,无不在提醒,此人绝对是三国历史上的猛人,不过刘辩现在想不起来了,毕竟,如果光凭外表,让刘辩猜测的话,刘辩也如那无头苍蝇一般。 “某乃辽东、玄菟、乐浪三郡守将,公孙度,是也!” 震撼,刘辩绝对是震撼,但他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努力的克制着繁杂的心里,此人是公孙度?自己居然忘了如此重要之人! “好,我幽州各郡有诸位,本王亦可安心也!” “王爷严重了,此乃臣等份内之事!” 听完大家的介绍之后,刘辩强压住心里的想法,做好了表面工作。 “想必大家一直都在猜测,今天本王让大家聚在一起的原因吧?” 在短暂的安静之后,刘辩打破了僵局。 “还请王爷告之我等!” 座下的刘虞第一个出声道,刘辩也感谢刘虞的配合,尽管刘辩知道,众人是疑惑自己今天的目的,但众人都不会主动问起,而刘虞来问,就方便多了。一来,刘虞原本就是诸位的上级。二来,在众人的心中,刘虞问,要比他们问要好,毕竟不管如何,刘虞在他们心中,位置还是要暂时的高于刘辩,虽说刘辩身为王爷,更是当今皇上的皇长子,而且比较有才,但是在他们心中,目前也只限于不可小视,而不是其他的。 果然,在刘虞主动问起之后,众人虽说有洗耳恭听,有人不屑一顾,但刘辩知道,不管众人作何姿态,他们的注意力,目前一定在自己身上! “今天请大家来此,没有别的事,除了熟悉一下大家之外,还有一个事情需要宣布!” 刘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众人的中间漫步说道。 众人一时间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唯独公孙度和公孙瓒没有参与其中。 不过刘辩此时却没有计较他们这些,也不想和他们计较这些,他相信,有人会帮他的。 “尔等居然如此放肆!” 刘虞站了起来,怒视着众人,喝道。 原本议论纷纷的众人皆被刘虞弄的面红赤耳。刘辩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皇叔,还请喜怒!” “微臣有罪,请王爷处置!” 不理刘辩的话,刘虞一下子直接跪倒在刘虞的面前。 众人皆被眼前一幕给胡愣住了,而刘辩虽说知道刘虞想要表达的意思,但也不得不装作惊讶,扶起刘虞,“疑惑”道:“皇叔,此乃何意?” “王爷,微臣身为幽州牧,如今王爷初到幽州之际,面见众郡守,如今,众人却当着王爷的面喧哗,此乃大不敬。众人皆是微臣属下,属下有罪,微臣更有罪,故而,还请王爷治罪!” 在听到刘虞的话后,众人先是一愣,赶忙也跪倒在地,道:“此乃吾等之罪,和刘大人无关,还请王爷明察!” 看着这一幕幕,刘辩稍楞一会儿,说道:“难道在诸位眼中,本王是那斤斤计较之人吗?” 被刘辩反问一句,众人皆莞尔,刘辩接着微笑的说道:“呵呵,尔等无需如此拘礼,今后相处的时间还多,如此般动不动就恕罪请罪的,本王如何和大家相处下去?好了,都起来吧!” 听到刘辩的话后,众人总算起身,回归远处。不过,这一插曲,也提醒了众人,靠山王刘辩此刻还在这里,不能放肆。 “王爷,我等身为王爷属下,当为王爷分忧!王爷有何指示,可敬请告之,汝等唯命是从!” “我等听候王爷调遣!” 在刘虞的话之后,众人接着说道。 看着刘虞,刘辩忽然觉得,这人虽古板,不过也太可爱了,这刘虞是在间接的帮助自己的统治,如此,刘辩还不明白,真的可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如此,甚好!” 刘辩点头称赞道。 看了一眼众人,刘辩才开始宣布:“本王希望,诸位能随时听候调遣。如此,还请诸位在这段时间,做好准备工作。” 刘辩的话音刚落,众人都差点失声。 不过有之前的小插曲在,众人也不好多语,只得用求助? 三国之刘辩 第 12 部分阅读 刘辩的话音刚落,众人都差点失声。 不过有之前的小插曲在,众人也不好多语,只得用求助的眼神看这刘虞。 刘虞迫于无奈,出列道:“禀告王爷,还请告之何谓准备工作?” “所谓准备工作,也就是本王希望,大家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而且,在受到调遣之前能够及时准备的交接工作,尔等可明白否?” “末将领命!” “好了,公事也说完了,大家千里迢迢赶到此地,本王也尽一下地主之谊,来人,准备宴席!” 尽管众人对刘辩刚才的宣布,有些心烦、有些担忧,但此刻,也只能呈现一副笑脸,去参加宴席了。 ……“孟德兄,一路小心!” 几日后,蓟县城门口。 刘辩看着曹操。不舍之情仅在语中。 “王爷,切勿做此姿态!此去冀州,操,定不负王爷所命!” 曹操正气道。 “如此,我也放心了,鲁卫,曹大人的安全出了问题,本王那你试问!” “是!”另一人大声应到,鲁卫,刘辩派给曹操的护卫,和元霸相同的身手。 刘辩的眼神在另外五人的身上扫了一眼,这五人,是刘辩从李虎那里调来的,希望可以帮助到曹操。 眼神再次放在曹操的身上。 “此时也不早了,王爷,保重!操,走了!” 行礼之后,曹操用坚定的目光看了一眼刘辩,不再多言,转身上马而走。 “孟德兄,保重!” 看着渐渐远去的身影,刘辩轻声说道。 ……“王爷此番为何派孟德前往冀州?” “不知道,或许,王爷有王爷的安排吧!” 花园内,卢植和蔡邕二人相互私聊着,聊天的内容,是关于刘辩派曹操前往冀州的事情。 虽然讨论,但他们却未去问刘辩,因为他们知道,刘辩想让他们知道的,不用问,刘辩都会主动告之,反之则枉然也。 站在房内的刘辩,看着窗外的两人,苦笑了一下。 不是刘辩故意隐瞒自己的目的,奈何刘辩心里清楚,有些事情,自己可以告诉曹操,但未必可以告诉给卢植等人。 毕竟,曹操和他们,不是一个类型的人。 不再多想,刘辩一人独自漫步来到了阁楼之上。 看着天空,心中却在想着:“雄鹰,该展翅了!” 第二十七章 曹操夺冀州(一) “噔、噔、噔……!” 在黄昏的野外,马蹄声不断,随后而至的烟尘,像是在向人们讲述,马匹的主人,此刻焦急的心情。 “大人,照我们的速度,估计离冀州不远了!” 河边,一人正在河边喝水,而后面的另外六人似乎感觉不到渴一样。马匹们,也乘着这个时间,在原地吃着小草,休息一番。 刚才正是一身紧身衣的年轻男子,向正在喝水的人报告着。 听到男子的话后,那喝水男子抬了抬头,看了看远方,随即目光就落在了自己身后的几人身上,从出发到现在,他好像感觉这六人似乎不累一样,不管在任何时候,他们的精神状态都保持在一个样子。这让他很好奇,不得不想起远在幽州的刘辩。 不错,此人正是曹操,而曹操身后的五人,乃是由一个叫鲁卫的年轻男子所领衔的队伍,这个队伍是刘辩派给曹操的。 “如此,我等当继续赶路,鲁卫,你意如何?” 擦干了脸上的水渍,曹操询问道。 “一切听从大人安排!” 鲁卫似乎没有任何意见。 从离开组织的那一刻起,到刘辩的交代安排,自己的命已经交代给面前的人了,这一点,鲁卫是谨记在心的,多年的组织生涯,对于他来说,刘辩就是他的一切,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服从刘辩的安排而已。 和鲁卫一起的另外五人,皆是一样的态度。 河水内的波纹,显示着此处刚刚有过人迹。 风中的灰尘,昭显着前方有人在赶路……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 冀州牧,也就是冀州刺史韩馥,此时却在刺史府内自己的书房里走来走去,外面的下人一个个都充满了疑惑,在他们眼中,刺史大人平常都是很平和的,很少遇见如此看似烦躁的情况。 “大人,辛大人求见!” 屋外的声音,让韩馥暂时停止了步伐,而且,闻言后的韩馥,面部的表情,也由开始的紧皱到此时的舒展。 “快快有请!” 从韩馥的声音里,我们可以知道,这个所谓的辛大人似乎在韩馥的心里,位置很重要。 片刻后,韩馥的书房内。 没有任何下人,空荡荡的书房内,也就韩馥和刚才那位下人口中的辛大人两个人了。 “仲治,你可算来了!” 看着和自己坐在一起的人,韩馥的声音,充满了轻松,似乎自己的难题,眼前的此人可以帮助自己解决一样。 说起这个辛大人,名为辛评,字:仲治。是韩馥的谋臣之一,据说,韩馥在请此人出山的时候,倒也费了不少劲,不过,随后,此人倒也替韩馥解决了许多难题,故而,韩馥的心里还是很欣慰的,一直把辛评当做心腹来培养。 “大人,何故如此着急?” 那辛大人,一眼看去,不过一介书生的模样,不过,通过他的眼睛,可以看出,此人属于智者一类的人物了。 “唉,说来,和那靠山王有关!” “哦?大人,还请详细解释!仲治好为大人分忧。” 整整一个小时,这个辛大人才从韩馥的口中,知晓了让韩馥担忧的事情。 原来,这和韩馥口中的靠山王有关。前段时间在朝野传得的赫赫有名的靠山王刘辩,目前已经在幽州刘虞处了。 冀州和幽州一样,同属靠山王的封地,按道理,韩馥和刘虞也同属刘辩的下臣了,为何刘辩经过冀州却不停步,而是直奔幽州而去?而且,在韩馥递交前往拜见的请求,也被刘辩推了回来。 反而,最近这段时间,有消息称,刘辩已派自己心腹之人,前往冀州而来,这其中又有何由?这些问题便是困扰韩馥的地方,让韩馥百思不得其解。 “仲治知我也!” 这个辛大人,在听完韩馥的口述之后,不一会儿,就将心中所猜测的问题告诉给韩馥,故而让韩馥是高兴不已,毕竟,此人根据自己的片言,就了解了困扰自己的问题所在,估计,会替自己想到方法的。自己把此人当作心腹培养,还是很正确的。 辛评的面部,稍稍在变化。 韩馥此时也没敢打扰。他知道,辛评正在思考,“等一会儿就会有答案了吧,自己不该着急,不着急!”韩馥的心中,安慰着自己。 果然和韩馥心中所想一般,那辛评在思考一会儿之后,满脸的微笑,似乎在传递,自己想到原因的信息了。 “仲治,可有良解?” 看着辛评的微笑,韩馥的心里充满的期待。 “大人不必焦急,仲治虽不才,倒也想到了几点原因!” 这个辛评,似乎胸有成竹。 “仲治,就别卖关子了,速速将来!” 看着韩馥迫不及待的样子,辛评微微一笑,说道: “靠山王为何不到冀州,而选择了幽州?只是大人身在其中,心生困惑倒也正常。” “哦?那以仲治之见?” “其实很简单,大人你想一下,那幽州刺史刘虞乃是皇室宗亲,和刘辩有同室之情。靠山王不顾路途遥远,而择幽州刘虞之地,亦然在情理之中,大人这一点上,倒是过虑了。”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听完辛评的解答之后,韩馥作恍然大悟之样。心里也越发觉得自己今日请辛评来商讨的正确行为了。 “那以仲治之见,靠山王拒绝汝前往拜见,反而派来一人。这,又是何故呢?” 辛评第一个解答,让韩馥充满了信心,此刻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第二个。 韩馥的模样都在辛评的眼中,不过,辛评并没有着急回答,反而拿起桌子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感慨道:“此茶,不俗也!” 韩馥笑了一笑,自豪的说道:“此乃名茶古井幽香,乃是靠山王所赠!” “哦?大人可否告知仲治,这古井幽香为何也?” 辛评很疑惑。 “呵呵,其实这古井幽香正是五湖茶也!古井幽香不过是正称而已,大多数人都多称为五湖茶也!” “原来如此,我道是何茶竟有如此味道,天下间,也就唯独五湖茶了!” 说了这么多,辛评的意思,韩馥怎么会不明白呢,辛评此言,无非是希望韩馥能送他一点。 不过对于韩馥来说,其一,这茶乃是名贵茶,属于有价无市的那种;其二,此茶乃是靠山王所赠,这意义就非同寻常了。对于韩馥来说,这本身就是一种荣誉,今日因为有求与辛评,才舍得拿出此茶与辛评共享之。送?韩馥是舍不得的,毕竟此茶他现在拥有的分量,本身就不多亦。 “仲治,还是赶紧解某疑惑,此茶,稍后在慢慢品就是了!” 韩馥此时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辛评稍稍失落了一番,随即也清醒过来,自己居然和自己的上级提要求?而且是乘机而为的一种,想到这里,辛评便不敢再多想,仔细回答起韩馥的问题。 其实这也不能怪辛评,毕竟,大多士人好茶,辛评也不例外,今日所品五湖茶,乃茶中极品,辛评一时起了奢求之意,也是情理之中。 好了,言归正传。 “靠山王拒绝大人求见,以汝之见,应该没有某些方面的意思,大人大可不必担忧!” 恢复心态的辛评,依旧如故的表情,坦坦而道。 “大人,从此茶就可看出!” 看着韩馥疑惑的样子,辛评再次举起了杯中茶抿了一口,说道。 “哦?仲治,有何话,但说无妨!” 韩馥最烦的就是大多数士人身上的这一点,说话及其慢和费劲。 听出韩馥语气中的不快,辛评赶紧放下了杯子,正色道:“大人,此茶名贵之处,仲治就不多言了!” 聚精会神的韩馥,点了点头。 辛评接着说道:“靠山王不见大人,却派人赠送此茶,说明靠山王也担心大人多想。如此,汝方才断言,靠山王不见大人,并非是不喜大人。” 听到辛评的话后,韩馥思索了一番,片刻后,点了点头:“仲治言之有理!那靠山王为何最近又派人来访呢?” “这就更简单了,大人现在不需要想太多,只需等候此人光临便是。到时,自然知晓!” 韩馥不禁一阵莞尔,良久。便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原来,某不过庸人自忧尔!” ……三日后。 “这冀州不俗与幽州也!” 鄗县城外。 (鄗县是地名,冀州或者幽州,只是州名,并非实地名称,冀州就是鄗县了,反之幽州,则是蓟县了,不过古代的县和我们现在的县可不同哦)看着眼前的冀州城,回忆着一路的见闻,曹操感慨道。在其身后,正是鲁卫等人。 “大人,你需不需要休息一天,在去和韩馥此人见面?” 曹操刚准备拒绝鲁卫的意见。不过随即一想,鲁卫几人一路上基本上没怎么修正,自己在怎么心急,如今也已到冀州,在多一日,也无关系。 “如此也好,鲁卫,我们就休息一天吧,明天在去见韩馥!” 在鲁卫的安排下,七人住进了城内最豪华最出名的酒楼了。 从鲁卫和掌柜低估了几句话之后,从小二客气的态度上来看,曹操觉得刘辩背后的华为商行,太神秘了,不管是鲁卫几人,或是这酒楼,都不是曹操能够想象的。 不再多想,毕竟赶了这么久的路,还是很累的。 各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晚上。 月亮高挂在天空,依旧是那么的安详。 月光下,曹操却站在窗前沉思。 脑海里回忆起刘辩的交代: 那日,到幽州第二个月的第一天晚上,刘辩把曹操叫道了王府的密室里。 从进入密室的那一刻起,曹操知道刘辩会对自己交代些什么,不过曹操却不猜测不到刘辩的心思,尽管他和刘辩相处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密室装修的不比上面差,不过空间少了许多。 刘辩和曹操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椅子上。 起初,刘辩并没有说话,只是慢悠悠的泡了一壶茶,然后给曹操和自己斟满。 片刻,曹操还是忍不住,道:“王爷有何吩咐,尽管明示。操,尊之!” “孟德兄,今日这里就你我二人,无需紧张!” 喝了一口茶之后,刘辩似乎做了很大的决定一样,道: “孟德兄可还记得,在邺城,我和你所说的太平道?” 刘辩严肃的表情,让曹操也是全神贯注。 “那日王爷坦诚相待,操,今生谨记!” 或许是无奈,或许是缓和现在的气氛,刘辩微笑了一下,道: “前些时日,我以探查道这太平道的些许消息!” “哦?” “根据我的人报告,这太平教已暗中发展约八年时间!” “啊!” 听到刘辩的话后,曹操大吃一惊,尽管那日听刘辩的讲述,曹操心里已经开始重视太平教,但却不知,这太平教竟然在八年前就在发展了!这张角居然隐藏了这么久! 不过,在听到刘辩随后所说,这太平教在八年的时间里,教徒已快突破十万数量的时候,曹操才是真正的震惊了。 “如此,王爷,我等就不该在等待下去,当尽早除之!” 和曹操严肃的表情不一样,刘辩反而微笑了一下:“孟德兄,也不必如此沉不住气!” 听到刘辩的话,曹操猛然想到,如果没有一定的信心,刘辩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和他曹操闲谈了。 不过,今天两人会是闲谈吗?当然不是。 “王爷想必已有对策,操愚昧,还请王爷告之!” “呵呵,孟德兄,你当真认为整整一个月,我会在王府无所事事吗?” 听到这里,曹操想起在上个月里,一整月的时间里,刘辩基本上闭门不出,除了刘虞之外,也没见过什么人进出王府过。不过此刻听到刘辩的话,曹操知道,在这一个月里,刘辩肯定做了什么,不过我们不知道而已。 “我有信心,在短时间内,彻底控制幽州!” 看着曹操的表情,刘辩接着说道:“孟德兄不必怀疑,我虽未出王府,但亦有渠道可以得知我想要的消息。孟德兄切勿忘了刘虞此人!” 刘辩的解释,让曹操有些朦胧了,不过却不敢肯定,道:“可是刘大人以彻底归王爷属下?” 刘辩点了点头。 “如此,想必幽州内部的情况,王爷也已得知!” 刘辩再次微笑的点了点头。道: “所以,在听到太平教估计八万教徒的消息,我虽惊奇,但并不害怕!” “哦?” 曹操的心思很缜密,通过刚才刘辩的话,他听到了“八万”这个数量,要记得,刚才刘辩不过只说了太平教快突破十万,却没有说数量,此刻说明刘辩对太平教已经了然于心。 “孟德兄估计不知我幽州有多少兵吧!” 曹操摇了摇头。 “二十万!” 刘辩伸出了指头,笔画道。 曹操听到这个数量,并不惊奇,毕竟一个郡的兵力在没有这么多,就奇怪了。他明白了刘辩的意思。道: “如此,幽州有二十万左右大军,虽说分散在各郡,但那太平教也是一样,教徒不可能集中在一地。而且相互差别巨大,一个是职业军人,一个是农民教徒。如此一来,这太平教倒也不足为惧。” 听完曹操的分析之后,刘辩微笑的点了点头,赞赏道:“孟德兄,智者也! 听到刘辩的夸奖,曹操难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不过,随后,曹操随即生起另外的一个疑惑:既然太平教皆在掌握之中,那今天,刘辩要说的事情就不是此事了。 拭目以待的看着刘辩。 通过表情,刘辩就知道,自己瞒不过曹操。 道:“其实,我所担心的并不是幽州,而是冀州!” “冀州?” 怎么又提到冀州了?这下,聪慧的曹操,也一时不明白刘辩的意思了。 “其实很简单,孟德兄认为刘虞和韩馥是同一样的人吗?” 听到这里,加上自己对刘辩此人的了解,曹操有些明白了。 按照曹操自己的想法: 很简单,刘虞本身出生皇室一族,而且现在已经确定了,彻底忠于刘辩,而韩馥不同,韩馥对于刘辩来说,一来陌生,二来刘辩并不信任韩馥。而且,曹操根据自己对刘辩的了解,他知道,刘辩此人,是十分热衷控制的。而且,很迫切!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刘虞本身忠汉,刘辩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在刚到幽州短短的一个月就成功的控制了刘虞,刘虞本是幽州牧,控制了刘虞,那接下来就简单了,在刘虞的帮助下,而且刘辩的背后,还有神秘的华为商行,谁知道华为商行暗下还有多少人才?(这一点,曹操是从元霸从华为出来之后的身手判断出来的,毕竟元霸之前的身手他还是了解的。)幽州今后将会一步一步的被刘辩所彻底掌控。不过是一个时间关系而已。 而韩馥的冀州一方,对于冀州的资源丰富,不仅曹操知道,曹操也相信刘辩也知道这一点,根据冀州现在的情况来看,和当初刘辩几人商讨的一样:韩馥此人无才。而且,韩馥此人又不明事理,以刘辩现在的性格,估计已经起了取而代之的念头了。 尽管曹操的想法很接近,甚至于可以说猜出了刘辩的想法,但曹操并不确定。 “韩馥此人,无才。对于我来说,留着浪费粮食!” 听到刘辩的话后,曹操有些确定心中的想法,不过“留着浪费粮食?”王爷说话还真是幽默。。 “如此,王爷想取而代之?” 刘辩点了点头,刘辩可不认为自己讲了这么多,曹操会不明白。 “不过,幽州还尚未彻底掌控在我手中,这冀州包括韩馥此人,我也无法分身对付!” 说完之后,刘辩的眼神看向曹操。 曹操怎能不明白刘辩的意思。 不过,曹操心里太过惊讶:“难不成,王爷想派操前往?” “不错,众人之中,也只有孟德兄可以胜任了!” “王爷厚爱,操恐不能胜任!” 曹操听到刘辩的话之后,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跪倒在刘辩的面前,甚是惶恐。 “孟德兄!难道你认为本宫是说着完的吗?是跟你开玩笑吗?” 刘辩并没有马上扶起曹操,而是呵斥道。 曹操低着头,没有说话。 “孟德,冀州不过一州之地,何须恐惧,别人不知你孟德之才,本王甚是清楚!” 刘辩接着说道。 “王爷厚爱了!” 曹操低声道。 刘辩这个时候也已经站了起来,围着曹操的周围走了一圈,道: “我还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可以得到孟德兄的帮助。唉!谁知今日,小小一冀州城,却已然让孟德兄惶恐,如此,本王走眼也!” 良久。 一时没有想到办法说服曹操的刘辩,此刻却也无奈的用起了激将法。 不过,刘辩却忽视了,自己在曹操心中的位置。 曹操猛地站了起来,抱拳道:“王爷不必激将,既然王爷有令,操,定当完成使命!” “哈哈,这才是我的孟德兄!” ……虽说曹操现在已经到冀州了,但在曹操的内心里依旧惶恐。 想当初,在未和王爷结识之前,自己不过小小洛阳城北部尉而已。如今,自己此次如若成功,将会一步升入州牧之职,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看着窗外,想着明天,曹操心中的信念,也越发的坚定! 第二十八章 曹操夺冀州(二) “大人,府外有一曹姓之人求见!” 正在府邸和辛评交谈的韩馥,听到下人的回报。却不以为意。道: “轰走便是!本官政务在身,哪有那么多时间见这些无聊之人!” 就在下人准备按照韩馥的指示的时候,一边的辛评说话了。 从听到曹姓这两个字的时候,辛评的心里就猛然跳了一下,随即立马思考,这曹姓究竟是何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来拜访韩馥。 当韩馥下令回绝的时候,辛评一下子想起来了。 “慢!” 听到辛评的话,韩馥有些疑惑:“仲治,可识得曹姓之人?” “王爷,难道您忘了靠山王所派之人,正是姓曹名操吗?” 听到辛评的话,韩馥一下子站了起来。面部表情让人无法形容。 辛评接着说道:“按照时辰,此人也该到了!大人,此刻当准备一番,方可迎接!” 听到辛评的话后,韩馥机械似的点了点头,在一阵慌忙脚乱之中,在下人的帮助下,换好衣服,准备迎接。 而这一切皆被辛评看在眼中,谁也没有发现,辛评暗暗的摇了摇头。 短短片刻的时间,整个刺史府都知道王使来临的消息。 全府都陷入忙碌中。 ……“冀州刺史韩馥,恭迎王使!” 刺史府外。 身着官府的韩馥,恭敬的和门前的曹姓之人说道。 这人除了曹操还会有谁?昨日休息一天后。今天一大早,曹操就和于外六人一起来到了刺史府。 “呵呵,韩大人客气了,某不过王爷手下一卒,何须大人如此啊!” 见面说完一句话后,两人相视一眼,一同笑了起来,让外人看来,以为两人是久违相逢的朋友。 “大人所言非也,这冀州属王爷封地,我等皆属王爷属下,不过,谁人不知,孟德兄乃是王爷都敬重之人啊,今后还的仰仗孟德兄咯!” 虽说韩馥此人无大才,但身居高位(一州刺史,也算是一方土皇帝)已久,对官面上的一些基本交流,还是很精通的。 不过,面对韩馥的恭维,曹操现在虽说有些受不了,但却没有表现,而是侧面提醒道: “大人,难道不请操,进去坐坐?还是府中有所贵客?如若不然,操,明日再来拜访?” 听到曹操的话后,韩馥怎会不明,连说: “诶哟,你看,今日孟德兄前来拜访,某欣喜若狂,一时怠慢了孟德兄,还请孟德兄见谅!” 说完之后,便迎着曹操等人进府。 不过在过府门的时候,两人又发生了“冲突”。 原来,韩馥和曹操却在谁先跨门“争”了起来。 韩馥认为道: “大人乃贵客,当先请之。” 曹操回应道: “韩大人乃是冀州牧,操不过一王使而已,当然还请大人先请!” 两人一时推脱与此。 最后还是韩馥身边的辛评出来解了两人之围:“两位大人,何不携手同进?一来显得两位大人亲近,二来亦不失礼!岂不快哉!” 听到辛评的话后,曹操和韩馥两人同时感激辛评。 对于韩馥来说,如果自己真的让韩馥先进门,那自己就有些难堪了,而且今后在王爷面前,必定会被曹操略压一头,这虽说原本就是事实,但在“自己”的地方,韩馥也不是很愿意去自降身份,毕竟来人可谓是来者不善。 而对于曹操来说,他当然知道自己如果先跨进门后,韩馥会有什么样的想法,为了不影响自己今后的计划,曹操也不愿意,加上曹操很是反感和韩馥客套。 故而,两人在听到辛评的话后,都很是感激。 不管如何感觉,最终两人还是“携手”一起跨进了大门。 不知道刘辩才听到此事的时候,会作何感想。“携手”?呵呵。。。 进入府内客厅之后。 韩馥热切的吩咐着下人准备招待曹操几人。 更是拿出了刘辩赠送的五湖茶来招待曹操,这一切,曹操都看在眼里,不过曹操也不矫情,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样子。 坐在客厅里,双方的人马,谁众谁寡的局面一眼就能看出。 韩馥作为主人,幕僚当然不少,而对于曹操来说,身边不过鲁卫和其他五人,加起来也就六人。看似有些荒凉。 不过,如果说起双方人马所蕴含的实力来说的话,那就说不准谁众谁寡了。 “曹大人,自从听到你来的消息的时候,某可是日日准备,如今,你总算来了,说什么也得现在我府内住上几天,如何?” 入座之后,韩馥很是客气的和曹操说道,言外之意就是示意曹操今日不适谈公事。 曹操虽官场经验较少,但自由聪慧,如何不明韩馥的言外之意?曹操微笑的抱拳道: “如此,操敢不答应?只是打扰大人了!” 听到曹操的话后,韩馥对曹操的“善解人意”很是高兴,同时对曹操的第一印象增加了几分。 随后,双方在客厅内一直谈话到晌午。 “今日和孟德一见,让某倍感荣欣,如今时至晌午,府内虽无大雅,倒也准备好宴席,孟德若不不嫌弃,还请赏光!” 经过短暂的交谈,韩馥和曹操的关系已经“亲切”到称呼对方字了。 “文节兄言重了,如此好意,操,岂可不从之?” “哈哈,好!” 韩馥笑道一声好后,便拉着曹操的手一直到宴席才松开。。。 一路上,如果别人不知道,还真以为两人是多年好友。 曹操虽烦躁,但也明白官场些许东西,故而,虽烦躁,但也隐藏的很好,让韩馥也不敢轻视他。 “来来来,孟德,今日这第一杯,某敬你!” 进入宴席后,韩馥举起杯子,和坐在他旁边的曹操敬酒。 “文节兄客气了,如此,操,先干为敬!” 曹操说万之后,掩袖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 “哈哈,好,孟德,乃真性情也!” 看着曹操的表情,韩馥大笑道,也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曹大人,某敬你一杯!” 看着来人,曹操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韩馥。 韩馥顿时会意,道: “此乃附上一某事,名辛评。倒也有些许才干!” 听到韩馥的话后,曹操站了起来,让众人很是意外。在场众人,包括韩馥,都对曹操此刻对辛评的态度,感到疑惑不已。 不过,接下来曹操的表现,更是让众人心生疑惑。 只见曹操抱拳道: “辛评之名,操,虽远在幽州,但亦听王爷说过!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一句话说的辛评很是高兴,不过辛评好歹也是韩馥身边的谋士,作为刺史大人身边的谋士,辛评还是很谦虚的,道: “某之才能,如何入得王爷贵眼?更别提王爷说起某了,曹大人,言重了!” 曹操很精明,虽说辛评这话说的很是谦虚,但辛评的表情和心理都被曹操琢磨的透透的,辛评不外乎是在侧面的询问曹操,王爷都说他什么了。 既然曹操开头都捧着辛评,如今怎么会半途而废呢。 看着众人的表情,曹操道: “王爷之言,操,不敢妄加修改。” 说着说着,曹操就开始模仿起刘辩的口气道:“记得,那日某启程来冀州的时候,王爷跟操说:“孟德啊,到了冀州,除了韩大人之外,还有一个人,你也要多拜访啊。”当时,操很疑惑,想不到冀州还有何人,值得王爷如此推崇,王爷当时是这样说的:“此人名为辛评,字仲治。此人乃奇才也!”本来,操想继续询问王爷的,不过王爷只是笑着说道:“等孟德见过之后,自会了解。”如今,一见辛大人,操,就觉得王爷言之有理也!” 在场之人,除了鲁卫几人知道曹操在瞎编之外,其余众人都相信了曹操的“片面之词”。通过曹操的讲述,众人了解为何曹操对辛评如此看重的原因。 不过,众人的表情就有些不寻常了,包括韩馥在内,虽说韩馥喝了些许酒,但可没醉,脑袋清醒着呢。 曹操的一言一语,他都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听到曹操的话,尽管开始韩馥有些怀疑曹操的动机,但曹操说出辛评的字之后,韩馥就彻底的相信了曹操的话,故而,再看向辛评的时候,表情有些异样。 “想不到,王爷居然也知我,如若不是今天有幸见到曹操,恐怕自己永远不知道这一点吧!”此刻陷入自喜的辛评,哪会注意众人的表情。 “仲治!” “啊” 韩馥喊了一声辛评,辛评随即发现自己失礼了,向众人抱拳道:“仲治失态,还望大家包涵!” 说完之后,便向着曹操,说道:“大人之言,仲治惶恐!” “呵呵,仲治无需惶恐,来来来,操,敬你一杯!” 估计曹操在交流方面有很高的天赋,直称辛评的字,顿时让两人之间的关系亲近了一步,而辛评闻言,更是激动的看着曹操,两人相视一眼,同时喝下了杯子里的酒。 时间悄悄流失。 酒过半寻。 尽管有辛评事件的插曲,无论韩馥有多少想法,此刻他也不会去多说什么。 在这个时候,明显有些“醉意”的韩馥,亲切的拉着曹操的手,指着宴席中央的歌姬说道: “孟德,你看这些歌姬如何?” 虽说曹操也被灌了许多酒,不过大脑却十分清醒,韩馥如此“好意”,曹操怎么会不领情呢,听到韩馥的话后,曹操的眼睛便一刻也没有离开歌姬的身上,道:“呵呵,文节兄好意,操,怎能不领之?如此,操,放肆了。” “哈哈,某就说嘛,孟德乃性情中人也!如此,孟德可随意挑选!” 看着色迷迷走向歌姬的曹操,韩馥内心鄙视,但也没有表现出来,不过对曹操原本的好感顿失。此刻,曹操在他的眼中,也就属于登徒浪子之类的了,虽说想不通王爷为何会派他前来,见曹操如此,心中反而轻松了许多。 而曹操则是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拉起歌姬当中的一个,就往后方走。 众人顿时笑声大起。 这一刻,辛评也看在眼里,不过和韩馥的眼神不一样,辛评看着曹操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曹操走后,宴席也散了,本来宴席就是为曹操而备,加上韩馥此刻也没有什么兴趣,故而在曹操离席之后,众人皆散之。鲁卫等人也被下人带去休息了。 ……“大人,好计策! 宴席散了,但曹操和鲁卫几人有聚在了一起。 刚才正是几人当中的一个叫胡海的人对曹操如此说道。 曹操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个叫胡海的人,不过随即便释然了:刘辩派给他的人,会是平庸之人吗? “呵呵,看来,操虽隐瞒了众人,却为瞒过尔等几人啊。” “哈哈” 听到曹操的话后,几人都是一笑。 “不错,操,如此行为,的确为麻痹那韩馥!” 过后,曹操如此说道。 “而且,以在下之间,那韩馥和其余众人都被大人欺骗过去了!” 胡海说道,曹操点了点头。 “好了,大家休息休息,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 “是,大人!” 鲁卫几人在闪过韩馥府内下人的视线后,各自回到了韩馥为几人所安排的房间。 房中,再次只剩下曹操一人。 想着今天的宴席,曹操有些头痛,也有些庆幸。 头痛的是,今后类似与今天的虚伪客套会更更多。庆幸的是,自己仿佛应付的倒也是游刃有余。 今天宴席之上,假期吹捧辛评,曹操的目的,显而易见。 而辛评此人,曹操在来冀州之前倒也的确听刘辩说过。 不过,所说不同而已。 曹操知道,自己要想摆平韩馥,得先去其膀臂,辛评就是其膀臂之一,至于另外几人,曹操早有了相应的办法对付。 至于宴席途中,轻佻的举动,曹操无非是想让众人包括韩馥,对自己的防卫降低而已,哪怕是一点点,曹操都心满意足。这样的话,他才能更加方便的行使自己的计划。 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曹操便上床休息了。 此时在幽州王府的书房内。 刘辩还未休息,尽管天色已晚。 “不知道曹操目前的行动进展的如何?不过,估计也快了!” 刘辩低谷道。 看了一眼窗外的余光,刘辩一副如有所思的样子……“辩儿去幽、冀两州也一个多月了吧!” 看着窗外,身着华丽的何皇后,此时却在发呆。 自己目前和灵帝刘宏的紧张关系,唯一的儿子远在幽州。 这些,都让何皇后有些伤感,更多的,却是无奈。 不过,刘辩却不知道远在洛阳的皇宫里,自己的生母何皇后此刻正在想念自己。 此刻的刘辩,正挥汗如雨的锻炼? 三国之刘辩 第 13 部分阅读 不过,刘辩却不知道远在洛阳的皇宫里,自己的生母何皇后此刻正在想念自己。 此刻的刘辩,正挥汗如雨的锻炼。 “王爷,冀州来信了!” “哦?” 闻言后的刘辩,在结束锻炼,洗浴之后。 坐在花园里,取出了信。 片刻之后,刘辩的脸上,挂满了微笑。 这封信,是昨日在冀州的胡海等人飞鸽传书给刘辩的。 可能大家有些怀疑速度,不过,这些东西,对于刘辩身后的华为商行来说,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在这里,传书所用的不是鸽子,而是鹰,大漠中的鹰。 刘辩也不知道李虎是从何处弄来的,技术到如今,已经很是成熟。 言归正传。 来信介绍的正是曹操昨日在韩馥府内宴席上的一举一动。 看到这里想必大家也猜到了。 不错,刘辩其实对曹操并不放心,但也不是属于那种很怀疑的一种。 派鲁卫、胡海几人到曹操的身边,刘辩有这样的几个目的。 一来,以鲁卫几人的身手,刘辩至少不担心曹操的安危;刘辩可不想曹操有何意外。毕竟现在历史已经因为自己发生了改变,刘辩不得不小心。 二来,以胡海等人的思想(胡海和另外四人都是经过李虎所组织的部门培训过,而且此人十分聪慧)和能力,能给曹操在冀州带来一定的帮助,至少不至于让曹操孤家寡人一个。 最后,也就是监视曹操了,说是监视,其实也可以认为的刘辩的好奇心在作怪。刘辩想知道,历史上,三国中实力最强的诸侯曹操,现在是如何靠自己去控制冀州的。 对于这个过程,刘辩很感兴趣。 看完来信之后,刘辩猜出了曹操的意图。不禁为曹操的行为喝彩。 其实,刘辩完全可以直接下一张命令书,就可让曹操取代韩馥,但刘辩并不想这样做,事实上也没有这样去做,自己最多只起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更多的,则要靠曹操自己了。 不过,似乎自己的目光不应该光盯着曹操这一方面,曹操都在行动了。 自己也该做事了。 稍作了一会,刘辩离开了王府。 ……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 冀州。 “大人,这曹操估计来者不善啊!” 韩馥的府邸后花园中。 辛评正在正经的和韩馥说道。 昨日散席之后,辛评回到家中,联想起宴席上曹操对自己说的话,辛评猛地起了一身冷汗,他发觉了曹操的动机,也怪自己,当初身在其中而已。 不过,似乎辛评的发觉已经晚了。 “仲治,无需多言,曹操此人,乃平庸之人也,就算其有何目的,也不足为惧!” 韩馥很不以为然的对辛评说道。 听着韩馥对自己说话的语气,辛评才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韩馥已经中了曹操的计谋,而且深信不疑。 虽说如此,但辛评还是不甘心,虽说按道理,韩馥身为冀州刺史,也同属靠山王属下,但站在辛评的角度,自己身为韩馥的谋士,就该为主效力和分忧。 不过,结果总是让人叹息的,正当辛评准备解释的时候,却被韩馥打断了: “仲治,你无需多言,昨日那曹孟德在宴席之上的表现,有目共睹。好色之徒,当是无才之人。就算其真有何目的,某也无可奈何,毕竟,同属王爷属下!仲治,你多心了!” 听到韩馥言已至此,辛评也只得无奈的在心中叹息,放弃道: “如此,评,昨日受到些许风寒,还望大人批准,小人回家休整几天!” 韩馥点了点头,便扭身别处,不在理会辛评,辛评见此,才真正的放弃了,刚才他完话后,还带着些许希望,而韩馥的表现,让辛评彻底的失望。 最后看了一眼韩馥的背影,辛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走了。 其实,辛评的表现,都被韩馥看在眼中。 韩馥心中也极为难受,但一想到昨日曹操之言,韩馥不得不暂时放弃辛评。 虽说韩馥本人没有什么大的才能,但心思也比较缜密,曹操昨日言说,王爷说辛评有才能,言外之意,韩馥很是明了。 辛评的才能他也知道,不过此刻也不得不放弃,王爷看重的人,他不敢用,也用不起。 却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曹操的计谋而已。 想到昨日曹操色迷迷的样子,韩馥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曹操此人,无大才也!” “王爷啊王爷,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派曹操这样的人来,实在是失策,身为王爷,有何目的你直接下令就是,又何须这么多麻烦呢?” 看着湖面,韩馥在心中叹息道。 韩馥有些怀疑,是不是刘辩不想让自己在这个冀州刺史之位上呆了。 随后,韩馥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辛评之前的言论,还在他的脑海里,虽然现在辛评已走。 无论如何,韩馥都陷入了被动之中,以他自己的智慧,他根本猜测不到什么,只能杞天忧人了。 而曹操并没有想到,自己如此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计谋,能让韩馥有这么多的想法。 这也足以证明韩馥此人无大才,如此,曹操若不能成功,就太失败了。 “仲治,何处去?” 走在刺史府内,曹操碰到了从韩馥那里失望而走的辛评。 看了一眼曹操,辛评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人。但身为士人,和普通的士人不同,辛评还是很讲礼貌的,见曹操和自己打招呼抱拳道: “曹大人早,某欲出府之!” “哦?” 曹操是知道辛评身为韩馥谋士的身份。 按道理,平常辛评会留在府内,今日却早早的离开,曹操不笨,明白是自己的计策起效了,心中有些高兴。 不过,此刻,曹操却生出了另一种想法。 “操,观仲治,应略有忧愁。若仲治不弃,操随仲治府外一聚?” 听到曹操的话,辛评有些意外,也不好拒绝,点了点头。 和辛评交代相遇地点后,曹操和韩馥说自己想到外面转转,而且眼神充满**,让韩馥以为曹操是要出去寻乐子,倒也很是客气的说,曹操在府内可以出入自由,无需禀告与他。 离开了刺史府。 曹操在凌云酒楼见到了等待他的辛评。 说起来,这凌云酒楼乃是华为商行设在冀州的一分行,不过外部显示的不过是一豪华酒楼而已。 包厢内,曹操和辛评二人面对面而坐。 刚一坐下,辛评微叹了一口气。 曹操也注意了:“仲治何故叹气?” 看了一眼对面的曹操,辛评并没有说话,反而直接独饮了起来。 曹操见状,并没有任何不快,他知道,辛评需要时间。 果然,三杯酒下肚之后的辛评,便对曹操吐出了事实。 闻言之后的曹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即有摇了摇头。 “孟德兄,这是何意?” 看着曹操摇头,辛评疑惑道。 “操,一来心生愧疚,二来为仲治不平啊!” 听到曹操的话后,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如何,辛评更加失落了,而且对曹操的印象也好了许多。 “孟德兄,不必如此,此乃评,之命也!唉!” 说完之后的辛评再次谈了一口气。 “如此,仲治之才,操,亦知。如若仲治不弃,可否助操一臂之力?” 辛评闻言,抬头似乎不可置信的看着曹操。 曹操接着说道:“看来,是操唐突了。原本操不该在此时和仲治提及此事,但操,心性直接,还请仲治莫怪!” 辛评似乎在做着决定,听闻曹操的话后,辛评不相信曹操是无才之人。 而且,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跟着曹操要比韩馥要好,这是辛评比较之后得出的结论,毕竟曹操身为王爷的心腹,而韩馥不过是属下而已。看了一眼曹操,辛评决定暂时做上曹操的谋士,不过只是暂时,如若不可,到时在走也不迟。 “孟德兄,不必如此。只是,评,恐己才疏啊!” 听到辛评此言,曹操知道成功了,辛评不过是想知道自己的位置而已。 “请放心,王爷乃是知才之人,仲治之才,他日必将扬名!” 尽管曹操没有给辛评明确的位置安排,但辛评也知道,目前自己还没有得知曹操秘密的权利,这对于两人来说,都需要时间。 这,不是收复,不过是各有心思而已。 辛评早在宴席之上听闻曹操之言,虽说过后怀疑曹操用心,但亦心生向往之意,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跟着曹操,就代表着自己也走进了王爷这个集团,跟着王爷比跟这韩馥,辛评是分得出来的优势和前途的。 而对于曹操来说,冀州是陌生的,如果能有个知晓冀州详况的人帮助,办起事来也事半功倍,而辛评是不错的人选。故而,双方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和求才不同而语。 和辛评相处了一上午的时间,曹操对辛评也略有改观,此人还是有才能的。而且,曹操也知道了冀州的些许事情。 故而,曹操更加有信心了! 和辛评分开之后,曹操一声酒气的回到了刺史府,倒头就睡。 韩馥闻言之后,暗暗摇了摇头。 “大人,这曹操所来,必有目的,只是如今,大人可知?” 韩馥的书房里。 和之前辛评一样的装扮,不同的不过是面貌气质而已。 这人也是韩馥的谋士之一,身为一州长官,韩馥的谋士可不止只有辛评一人,而眼前这人,抡起才智丝毫不低于辛评,此人名为荀谌,字友若。 在辛评离开不久,韩馥便招来了此人。目的无非是为自己分析眼下的状况而已。 韩馥把之间告诉给辛评的事情,又告诉给了荀谌。 而荀谌闻言之后,才有上面所问。 韩馥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某不知其何意,但以某之见,此人不足为惧!” “哦?大人何出此言?” 于是,韩馥把曹操的事情,告诉给了荀谌,荀谌闻言,却没有马上判断,而是思考了起来。 不知道荀谌在想些什么,一直在沉思,就在韩馥有些等待不及的时候,荀谌才出言道:“属下斗胆,想问大人一个问题!” “哦?友若,但说无妨!” 韩馥很疑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可以感受到荀谌的紧张。 荀谌紧盯着韩馥的眼睛说道:“不知大人是否真心归属靠山王属下?” 听到这句话后,韩馥的脸立马沉了下去,面部表情极为尴尬,虽说有怒,但韩馥也不好发作,只得愣在那里。 看到这里,荀谌哪会不明白?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大人批准谌回乡!” “友若,这是何故?” 虽说有些无奈,但韩馥仍旧询问到,但是面部表情依旧很难看。 “大人,请原谅谌的放肆,谌苟且多言一句,大人不可和靠山王为敌!” 听到这句话后,韩馥没有吭声,只是挥了挥手让荀谌下去了,自己则陷入了沉思。 荀谌的话犹如一道雷电一般,击中了韩馥的内心。 韩馥才醒悟过来,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归顺王爷?王爷会不会让自己继续当这冀州刺史,说不准自己就会被现在在附中的曹操所替代。不归顺?说不过去,毕竟自己身为汉臣,当遵守朝廷指令。为难啊,韩馥真的很为难,身为冀州刺史的他,深知权利的重要性,在冀州,他韩馥就是土皇帝,而真正归顺靠山王,自己就会立马失去这些东西,这其实是韩馥最不愿看见的。 或许想的脑袋有些痛,韩馥不在多想,只是一味的看着湖面发呆而已。 文后语: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昨天夜班更是被螃蟹夹了一下,创作灵感有些缺乏,可能影响本章质量,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多提意见,谢谢! 第二十九章 冀州终属 “如此,必不会失败!” 房屋内,曹操和胡海几人一脸轻松的正在闲聊。 刚才正是曹操发言。 虽然只听到一句话,他们的内容却不清楚,但是,看看他们几人的表情,就会猜到,也不知道谁又倒霉了,会被这几个人算计上。 不过推测起来也容易,目前除了韩馥此人,还会有谁让曹操几人惦记着? 别忘了,曹操几人就是为了韩馥的刺史位置而来。 正所谓来者不善也。 ……时间飞逝,似乎转眼间,曹操和鲁卫、胡海一行七人到冀州也有一个月了。 冀州城楼上,一男子正巡视着全城,虽然其身躯,虽不高大,但很挺拔。更加引人注目的则是其身上的气质和眼神,傲世且带点放荡不羁的气质,让人无法琢磨。一双锐利的眼睛,让人无法小视。 看着眼下的冀州城,在看看远方,这个男子笑了起来,笑容很自信,也很“阴险”。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曹操曹孟德了。 很奇怪,应该呆在韩馥府内的曹操此刻怎么会在这冀州城的城楼上呢? 会有什么样的原因呢? 这还得从曹操来冀州开始之际说起了。 话说一个月以前,曹操、鲁卫、胡海还有另外四人,在按照刘辩的吩咐,来到距离幽州比较近的冀州。 至于目的,七人中也就唯独曹操一人知道的最详细了。 还未到冀州之时,曹操从刘辩处得到了不少关于冀州和冀州刺史韩馥这些方面的消息。 故而,曹操在明确自己的目的下,早早的就定制了一个计划。 说是计划,其实也不如何。 但是,曹操还是知道刘辩的真实目的的。 虽说世人皆知冀州和幽州一样,同属靠山王刘辩的封地,如果王爷要拿韩馥说事,以王爷的智慧,通过政治手段,让韩馥身败名裂,还是极为容易的。但王爷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所以让自己如此费劲的前往冀州。无非是有目的的。 一来,就是王爷担心会有不好的变化发生。 虽说王爷可以随时摆平韩馥此人,但是请不要忘了,韩馥毕竟身为冀州刺史多年,在冀州,韩馥的势力和影响自然根深蒂固。如果盲目对韩馥采取行动或者说是制裁,必会对冀州目前整个州的稳定局面造成影响,哪怕只是一点点,一方面,这些都不是王爷愿意看见的,对于王爷这一点,自己是知道的,王爷无非是不想自己在政务上的第一个重要决策就有些许瑕疵,王爷是个较真的人。 二来,王爷想实验自己的才能和让自己早早的去接触些许政务,以作经验的积累。 王爷知道自己的才能,也常说自己有才,但其他人表面虽不语,其实他们内心里却看不起自己。这次王爷派自己来冀州,无非是让自己来表现自己,熄灭其他人对自己的怀疑态度。虽说此次任务很简单,但是,要想在不影响冀州的局面下进行,就有些困难了。 在来冀州的路上,对于刘辩的目的,曹操也推测的差不多。 正是如此,曹操更明白刘辩的良苦用心。 从而,在来冀州之前,曹操就定制了详细的计划,尽管这次任务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但曹操仍旧很谨慎。 更是未到冀州之前,就已然定计与心。 为了降低冀州本地官员对自己这个来者不善的人的防卫,曹操不惜自毁姿态,让众人以为曹操不过是一酒色之徒而无大才。 曹操做到了,甚至在韩馥为他接风的宴席上,略施小计,让韩馥和心腹谋士辛评两人绝缘,而自己则趁机拉弄到了辛评。 这些都是在韩馥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且,在住在韩馥府内的日子里,曹操更是高调,每天都要出去“寻乐子”,时间长了,让韩馥从最初的怀疑,到最后的深信不疑。不得不说曹操是下了一番苦功的。 不过,曹操正是利用每天出去“寻乐子”的理由,通过辛评的帮助,接二连三的拉弄了如荀谌等原本属于韩馥的心腹谋士。 这一点,曹操做的很容易,曹操完全是利用了刘辩王爷的身份。大汉王爷和大汉一州刺史,之间孰重孰轻,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清楚,并且为自己以及自己背后的家族寻找更加有力的利益靠山。 故而,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冀州各部只要是政权在握的官员,或者是当地世家,均向曹操靠拢。在这个过程中,鲁卫就不说了,一身高强的武艺,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而像胡海另外四人,在这个过程中皆有不俗的表现,例如劝说?例如出谋划策!各有其才,四人所展示出来的才能让曹操很是惊讶。 此刻站在城楼上的曹操,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份名单,划勾的,是留下的,画差的,则是此次行动下的失败品,何谓失败?即死亡也! 尽管刘辩并没有催促自己,但曹操还是觉得自己浪费的时间有些多了。 就在接下来的几天,准备行动。 不过,这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而已。输赢?早有结论。 冀州韩馥府内后花园中。 “哦?曹操今天没有出府?” 听着下人的报告,韩馥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捋着自己的胡须,显然正在沉思。 “这倒是奇怪了,平常曹操这厮每天都会出去鬼混到深更半夜才回,今日为何没有出去呢??” “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韩馥在心里琢磨着,这会有什么样的含义。 说来也是,这曹操每天都必要出门寻乐子,而今日反常的却没有出去,怎能不让韩馥生疑呢。 这一次,韩馥并不是没有在意。相反,他很重视。 这几天,他的眼睛一直在跳,古人迷信,他韩馥也不例外。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就是想不到是哪一方面不对劲了。 而今天又听到曹操反常的没有出府,更点燃了韩馥内心中原本就对曹操此行目的的怀疑心。 不然,韩馥如此费心的让下人去注意曹操在府内的动向干什么? 看着不远处,韩馥原本疑惑的面部,渐渐被轻松的微笑取代。 “友若,你可来了!” “大人,如此焦急的叫来谌,乃何意?” 此人正是荀谌,友若乃是他的字。 原来,韩馥在心生疑惑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叫来荀谌了。 韩馥认为,自从辛评离开之后,在自己余下众多的谋士之中,论智,也唯有荀谌此人和辛评不相上下。故而,辛评走后,荀谌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韩馥的心腹谋士了,不过韩馥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荀谌,已经站在了曹操的那一面了。这也为他随后的灾难埋下了伏笔。 “原来如此,大人,此事无需紧张!” 韩馥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诉给荀谌后,听到荀谌的话,在看看荀谌轻松的笑容。韩馥知道荀谌可以为自己解忧了。 “友若,可有见解?” 荀谌装模作样道: “大人,此事说来,也极为简单。这曹操自从来我冀州之后,每天吃喝玩乐,相比花费极大,大人你想一下,靠山王给的钱再多,也经不过曹操这厮如此奢侈吧?” 听到韩馥的话后,韩馥却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在听到荀谌的话后轻松的那样,反而心里的疑惑越发的大了。这让韩馥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大人,如若还有疑惑,谌还有一法可解大人之忧!” “哦?友若快快道来!” 在听到荀谌的话后,韩馥似乎又看到了希望。迫切的询问道。 而韩馥没想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却让荀谌更觉得选择靠山王是明智的。 “大人只需此刻把那曹操叫来便知!” 闻言后的韩馥,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 “大人,叫来操,可有要事?” 看着眼前的韩馥,曹操一副很是疑惑的样子。 “呵呵,孟德,不必多思,某闻孟德今日未外出,故而思虑一番,可是孟德兄粮草不济?如此,某还有些许粮草,可赠与孟德兄也!” 听韩馥说完之后,曹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又正色道: “操还以为是何事呢,文节兄好意,操,心领了!” 曹操超出韩馥预料之外的话,有些疑惑,却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无奈的看了一眼荀谌,荀谌怎么会不明意呢。 “曹大人,我家大人的意思,你还别误会了,只是我家大人和曹大人甚是投缘,才有此说,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曹大人见谅。” 尽管荀谌说得不是很如意,但也替自己暂时解围了,毕竟自己刚才的处境很是尴尬,韩馥感激的看了一眼荀谌。 “呵呵,友若,你也错了。” 这下,不仅是韩馥疑惑了,连荀谌也很是“不解”。 不再卖关子,曹操说道: “今日,操乃在收拾,故而没有外出。说来明日就将告别冀州了!” 韩馥很意外,同时,心里也有一丝高兴。 “怎么?难道是某招待不周?” 韩馥故作姿态说道。 摇了摇头的曹操道: “绝非如此,说来也是,操在冀州时日一久,前些时日,操,得王爷口谕,不得不回幽州啊!” 曹操的不舍之情,满脸皆是让韩馥丝毫不怀疑曹操话的可信度。韩馥确认之后,心中高兴了起来,虽说曹操来冀州,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每天的玩乐,但韩馥还是感觉犹如脊梁刺骨一般的难受,这一点可以理解,换作是谁,在自己管理的区域,来了一个上级的属下,都有些不舒服。毕竟这些人是上级的心腹,有些许监视的意思。 “唉,孟德所言及时,只是某也不舍孟德你啊!” 看着韩馥假惺惺的样子,曹操心里想到:“不知道你听了我的下文会有怎么样的表情。”曹操微笑道: “呵呵,本来,操也是如此,不舍文节兄。不过,王爷还有另一指令!” 听到曹操说到这里,原本暗暗窃喜的韩馥,精神顿时高度集中: “哦?孟德兄,还请告知!” “呵呵,王爷手谕,操,怎知?还请大人自己过目!” 说完之后,曹操从自己的袖口中,取出了一信筏递给了韩馥。 韩馥接过之后,当众打开。阅之。 不过片刻,韩馥的心里也不知道如何来形容,总之,很是纠结。很是烦躁。但却没敢表露出来。强装笑脸道: “孟德兄,喜事啊!” “哦?文节兄,王爷可是有?” 曹操很讲究的没有多问,只是问到一半。 “王爷下令,命某和孟德兄一起前往幽州!” “如此?文节兄,这可真太好了!” 曹操高兴道。却似乎没有注意到韩馥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无奈。 “王爷有命,命我等明日出发,孟德兄现行下去收拾,某还有些许事情需要安排啊!” 听到韩馥的话,曹操告退一声,便离开了。 原本安静的花园,顿时又增加了些许压抑气氛。 捏着手中的信筏,韩馥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大人,万万不可!” 荀谌也听到了刚才韩馥和曹操的对话,在曹操离开之后,荀谌立马开口劝说道。 看了一眼荀谌,韩馥稍感欣慰,却也无奈道:“友若啊,有些事情,不是某可以刻意为之的。身为下属,也只有遵守命令啊!” 韩馥嘴里虽是这样说,但眼神中的不甘心,很是明显。荀谌离韩馥也不远,早就注意道了,心中暗笑,面上却很是正经的说道:“大人此去,谌恐,谌恐大人!”荀谌没有说完,但韩馥也知道荀谌接下来的话。 韩馥没有在多说话,只是看着远处。荀谌见此,也不再多言。起身站在了韩馥的身后。 良久。 韩馥的身子才转了过来。 不过,荀谌从韩馥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韩馥这厮是否?” 荀谌在心里猜测着,不过,韩馥没有说话,他现在也不好问些什么。只得老实的跟在韩馥的身后。 “友若,你先回去吧,某有些累了!” 荀谌刚准备还要说些什么,却被韩馥挥手组织了。荀谌也无奈,只得告退。 “王爷,既然如此,也别怪馥,抗旨!” 在荀谌离开之后,韩馥望着远处,嘴里发狠道。 如果刘辩看到此处,肯定会有些惊讶:想不到史称老实人的韩馥,也会有反抗的时候! 的确,韩馥准备反了,也只能说是韩馥无奈之举了。 在看到王爷的手谕之后,韩馥一直在思考,脑海里,一边是身为土皇帝的悠闲快乐,一边是身为臣子的原则,两种思想不停的在斗争,结果不言而喻,韩馥的权利**,明显大过了原则。 说来,韩馥有这样的想法也极为正常,其实对于靠山王刘辩,韩馥只是看重他的身份,却不看重刘辩这个人,按照韩馥的想法,自己“稍微”反抗一下,小王爷无知必将胆怯,自己说不准就可以继续当自己的冀州刺史了。不过,韩馥却也为自己今日的想法和决定,付出代价。 在花园里没待多久,韩馥来到了自己的书房,不一会,一武将装扮的人进了书房。 谁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今夜的月光没有了往日的光芒,看起来似乎有些阴沉,乌云也渐渐回笼,看来,老天爷要下雨了。 次日,一大早。 “文节兄,这是何意?” 原来,今天一大早,曹操刚出房门,就发现,自己和鲁卫几人皆被重兵包围了,看着眼前的一切,曹操有些“不相信”,鲁卫几人,也有些“惊恐”了。 而看见一脸阴险笑容的韩馥从军队中走了过来,曹操当即质问道。 “今日之举,实则是某无奈也!接下来发生不好的事情,还请孟德兄不要见怪!” “韩馥!你想干什么?别忘了,某乃王爷所派到冀州之人,实为王使,今日你带兵包围,可是要以下犯上?”不见怪?曹操可能不见怪吗?听到韩馥的话后,曹操怒吼道。从其直呼韩馥名字来看,曹操真的动了真火。 原本坐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的韩馥,听到曹操的质问声,顿时火起:“哼!以下犯上?某今日就要以下犯上,又当如何?曹孟德,你要怪就怪靠山王,若不是他刘辩逼我,我也不会如此!来人,捆起来押下去!”韩馥不想在和曹操多言,直接下了令。 “你会后悔的!” 从韩馥身边走过的曹操,说了这样的一句话,韩馥不过是冷哼了一下,并不把曹操的话放在心里。 “大人,该如何处理这几人?要不?” 这个时候,一人从韩馥的身后走了出来,说话的同时,做了个削脖的手势。 韩馥摇了摇头,道:“这几人,乃是某和靠山王谈判的依仗,关押下去,切勿出现意外!” 说完之后,韩馥就离开了。 尽管开始韩馥的内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担忧的,但是过了几天,韩馥也没有发现靠山王方面有和意见。顿时也恢复了平常,该干什么,干什么。 不过,他却不知,他的灾难,即将来临。 “下去看看,可有什么事情!” 一日,正在花园里和荀谌闲聊的韩馥,听到些许声响,便下令众人前去打探。 “来来来,友若,继续喝酒!” 自从一连几日,靠山王方面对于冀州没有什么表示之后,韩馥的心就彻底的放了下去。今天听到声响,韩馥并没有在意,仍旧和荀谌接着喝酒。 “友若,你刚所说。” “大人,不好了。!” 正当韩馥话还没对荀谌说完的时候,就被下人打断,韩馥也从下人的口气中听到一丝惧意:“何事,如此慌张!若不言明,小心你狗头!” “以某之间,小心狗头的是你吧!文节兄?” 看向发声的位置,韩馥原本握在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 韩馥看着来人,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这人不正是前些时日被自己关押的曹操吗? “哈哈!某早说过,你会后悔的!” 来人正是曹操、鲁卫和胡海等人。 “来人,来人!” “文节兄,不要做无谓之举了!” 看着韩馥叫人的样子,曹操嘲笑道。 韩馥就算在傻,此刻也明白了,风水轮流转,轮到他了。在关押曹操几人的那一日起,他就该有今天的觉悟,可惜,他没有。 最后看了一眼韩馥,曹操便不再多言,挥了挥手,身后的军士就准备捆起韩馥。 就在这时候,一阵厮杀声传来,曹操疑惑的看着身后。 顿时,曹操有些担忧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有何变故。 “大人,来人乃是一名为潘风之人,其带亲兵,正在攻向府内!” 听着军士的报告,曹操若有所思。 距离也不远,原本以为今日必死的韩馥,也听到了,顿时求生**暴涨:“哈哈,乃我部下潘风,哼!曹操,现在投降,某可饶尔等性命,不然!哼哼!” 看着韩馥的样子,曹操气就不打一处来:“哼!韩馥匹夫,死到临头,还敢妄言!左右!给我拿下!” 韩馥现在虽说就两人,但并没有反抗,任由军士绑捆:“哼,等会你就会后悔的!哈哈。”韩馥太有信心了。 原本渐渐小的厮杀声,此刻再次响起,而且较之刚才还要过之。 曹操不敢忽视,看着鲁卫,道:“鲁卫,速速前去打探!” 鲁卫道了一声“是”。飞快的跑向了事发点。 “哈哈,曹操,马上就由你再次来体会绑捆的滋味了,哈哈!” 待得厮杀声消失之后,韩馥嚣张而道。 曹操并没有理会韩馥,他的心思乃是另外一边,他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厮杀声此刻已经消失,而鲁卫还未回来。曹操有些焦急了。 “是嘛?本王到想问问,究竟谁敢!” 就在韩馥在那里不停的大笑的时候,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曹操感觉声音有些熟悉,看去,顿时高兴的迎了过去: “臣参见王爷!” “王爷?不是潘风?怎么是王爷?啊!王爷!” 韩馥现在彻底晕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来的不是自己的心腹爱将潘风,来人却是闻名却未见面的靠山王刘辩,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不过韩馥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走进之后,刘辩微笑的表情,进入了大家的视线。 “韩馥,可识得本王!” 看着眼前犹如困兽的韩馥,哦不,韩馥还达不到困兽的要求,不过是跳骚而已。刘辩傲视而道。 “王爷!王爷!” 韩馥现在已经有些大脑短路了。 “孟德,在冀州可好?” 刘辩挥了挥手,身后军士明意,将韩馥押了下去。不再多看韩馥一眼,刘辩看着仍旧有些疑惑的曹操,关心的说道。 曹操的确恨疑惑,他现在也想不通刘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王爷,你怎么会?” “呵呵,本王知道孟德兄有些许疑惑,不过嘛,现在是不是该请冀州刺史尽一下地主之谊呢?” “啊?” 曹操惊讶了一下,看着刘辩的样子,知道刘辩没有开玩笑了,看了看这个刚才还属于韩馥的刺史府,如今就归他曹操了。 惊讶过后,曹操有些激动,不错,历史之中的最强诸侯曹操,此刻,激动了。 文后:在此,小生祝大家元旦快乐,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还有就是小生最喜欢的词语了:恭喜发财!呵呵。 手又被螃蟹夹了一下,左手现在除了小拇指和食指之外,其余都有小伤口。。今天凌晨三点半才下班,元旦,店里太忙了,下班之后,为了至少每天一章的任务,小生再次来到了网吧。尽管打字有些疼痛,但是小生都忍耐的过去,至少我是开心的。 好了,不打扰大家看书了。也希望大家过得开心一点! 第三十章 新的开始? 晨曦。 刘辩此刻正独自一人走在冀州的大街上。 他的心情很好。 该怎么形容呢? 说来也是,目前冀州也被曹操拿了下来,原本韩馥的问题,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对于刘辩来说,现在的冀州和幽州,已经彻底的在他的掌控中了。 这些代表什么? 不言而喻。 街上的人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丝毫没有受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影响。 并不知道他们原本的刺史,如今已成阶下囚。 闲逛一圈之后,刘辩回到了刺史府。 因为昨日刘辩下令,让曹操等人好生休息一天,而现在这个时间,还早,曹操等人还在休息。 毕竟这些时日,他们也累了。脑力的运作和体力的消耗,两种都劳累,但刘辩觉得前者要过一些。。 刘辩习惯性的来到了后花园中,自从来到东汉之后,刘辩就喜欢到花园的凉亭中坐坐,再者就是站在高 三国之刘辩 第 14 部分阅读 刘辩习惯性的来到了后花园中,自从来到东汉之后,刘辩就喜欢到花园的凉亭中坐坐,再者就是站在高处巡视了。这个原因,刘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一个人,坐在凉亭里。 安静,很安静。 刘辩很喜欢这种感觉。很祥和,没有任何包袱。但刘辩也知道,这样的日子,在今后将会越来越少。 看着湖面,刘辩发起了呆,明显的陷入了回忆状态。 在曹操来到冀州之后,刘辩并没有闲着无事,反而很是忙碌了一番。 记得那日曹操离开之后,刘辩就开始着手幽州的军务了。 的确,刘辩是从军务着手的,深受在地球上的影响,刘辩认为,只有把军权抓在自己的手中,自己做事才有底气和保障。 刘辩深信:“枪杆子里出政权!” 早在刘虞臣服的时候,刘辩就已经向各郡太守下了一些指令。 实施的第一个事情就是调换各郡太守之间的位置了。打个比方说,原本是辽西郡的太守,调到代郡,代郡的太守调到渔阳郡。 并非是相互对调而已,这一点刘辩也做的比较好了,正是因为这样,让有些太守心中的算盘落空了。 抛开这一点不说,其实刘辩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个举动也是迫不得己。 刘辩并不糊涂,他也知道,自己的这次大调动,对于幽州的整体影响还是很大的,而这个影响,是负面的,并非正面。 毕竟,每个太守的特点是不同的,才能也是不同的。刘辩清楚的知道:在最适合的位置,才能发挥出最好的作用。 但为什么刘辩还要这么做? 说刘辩是迫不得已,也可以说刘辩是迫不可待。 刘辩所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加速控制幽州。 看到这里,估计大家也猜出了刘辩的用意了吧。 不错,刘辩就是利用各郡太守调任的这个空隙,在幽州各郡安插了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人,效忠自己的人。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李龙和李虎两兄弟了。 在这里,我认为有必要再为大家详细介绍以下。 前面曾说过,刘辩在穿越到东汉的过程中,无意中,救了一修真者的性命,这个修真者叫李明。 这个李明为了报恩,曾经许诺过,给刘辩两个帮助。这一点,不知道大家还记不得记得。 第一个帮助,就是在刘辩穿越俯身到真正的刘辩的身上的时候。 那个时候,真正的刘辩才刚出生就被原本叫刘政生的彻底附体了。而李明通过其神秘的道法,增强了刘辩的全面身体素质和天赋。不管是思想还是身体,都可以说:此刘辩非彼刘辩了。这一点,在后来的日子,起码在体质上,刘辩是领教和确信了。 至于天赋?这个东西,刘辩也不知道怎么去确认,只知道,现在的自己,不是地球上的那个刘政生可比的。 第二个帮助,就比较曲折了一些。 在增加刘辩的身体和天赋之后,当时李明曾说过,第二个礼物,刘辩会在今后的时间里收到的。 果然,刘辩在三岁的时候,也就是跟随史子眇到桃源的时候。 李龙和李虎两兄弟出现了。 他们二人是李明还在地球上的时候,无意中救得两人,两兄弟因为某种秘术,在李明帮他二人报仇之后,彻底的成为了奴隶。 这个奴隶和封建时代的奴隶不同,他们是有思想的奴隶,只不过彻底受主人的控制,主人说一他们绝不会说二的这一种。 虽然李明无法解决两人身上的秘制,但通过道法,将两人的效忠对象改成了刘辩。对于李明来说,两人也是累赘。但李明知道,两人对于刘辩而言,作用就很大了。所以,最后这兄弟二人就成为了李明报答刘辩的第二个方式了。 起初,刘辩对两人并不怎么相信,毕竟奴隶的理解,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刘辩的思想里。 开始刘辩让两人出去经商积攒金钱,只不过是一个试探和对两人暂时的安排而已。 毕竟,当时刘辩才三岁,正是在桃源学习,而两个人跟在一起,刘辩也不知道该如何和史子眇几人介绍。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刘辩才会这样安排这兄弟二人。 不过,随后的事情就让刘辩惊讶了。 李龙和李虎两兄弟,在开始没有任何的帮助下,通过自身的能力,愣是在东汉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商行:华为商行。 这时,刘辩才知道,不能拿一般的奴隶思想来看待李龙和李虎兄弟二人。 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李龙和李虎都为刘辩起了巨大的作用,至少现在刘辩已经体会到了。 钱?刘辩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为自己积攒了多少钱财了。 不过,刘辩关心的却不是这个,而是更深一层的。 李龙和李虎两兄弟,起初是一起建立华为商行和发展华为商行的。 而随着华为商行的日渐成熟,两兄弟就各管一面了。 通俗一点来说,哥哥李龙负责挣钱,弟弟李虎则负责花钱。 李龙肩负着整个华为商行的发展重任,而李虎不同,在华为商行成熟之后,李虎就开始着手为刘辩建立暗中实力了。 比如:情报,比如:培训人才。 再比如:研究李虎总共成立了三个部门: 一部负责情报和间谍任务。 在东汉,只要是李虎认为或者是刘辩言明过的一些存在威胁的人,目前都已经在其身边安插有棋子,也就是间谍了。 情报相对而言,目前用的比较少,但李虎也很是重视。通过华为商行表面的一些盈利场所加之间谍打探的消息。四年的时间,李虎建立的情报系统已经覆盖了整个东汉,以及一些外族势力。 第二个就是培训了。 这一点,不仅是李虎想到了,而且刘辩也和李虎提过。 在刘辩起了雄踞一方、成为有真正实力的王子的心思的时候,刘辩就知道,自己将来不管在哪个地方,都需要人材。 所以,李虎建立了一个培训人材的部门。人员来自孤儿和李虎所认为在某个方面天赋极强的人。 培训内容,第一就是洗脑,在这些人的身上深刻的印上刘辩的影子,而达到为刘辩誓死效忠的目的。 再则就是有针对性的培训,这也分为两种:政务和军务可以这么说,培训出来的人,才能是古代和现代的结合。 李虎和刘辩深知,如果一味的只拿刘辩在地球上的那个时代的东西来教的话,绝对会产生相反的效果。结合现代(东汉)和刘辩在地球上的那个时代的东西,产生的效果是简单有效的。 而在这个基础上,李虎也通过东汉世家养私兵的习俗,暗中控制了一些队伍,和一些豪门世家的私兵不同,不说质量,单说数量,两者也不在一条线上。 这个部门所产生出来的作用,通过元霸现在的身手就可以看出,元霸还未追随刘辩的时候,在大街上,曹操一脚都可以踹翻他,虽然他天生神力。而在追随刘辩之后,经过李虎这个部门的洗礼,元霸可以和颜良文丑这样的武将打成平手(颜良和文丑,前面介绍过,武力绝非演艺中介绍的那般),这一点就足可证明这个部门的能力了。 最后一个就是研究了。 不管是生活用具,还是一些军队装备。不管是盈利的,或是暂时亏损的。 李虎统统不放过。 在东汉这个时代里,这些都不是被人注意的方面,这也为李虎提供了良好的环境。 至于这个部门的威力,在随后的日子里,会有见解,现在先暂时卖个关子。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李虎所负责的这些,绝对是花钱如流水。 所以前面才会说,李龙赚钱而李虎花钱了。 不过,虽说两兄弟各司其职,但也是相互配合。其中的内容,大家也猜得到,再此就不多言了。 好了,言归正传。 刘辩在利用调任各郡太守所产生的空隙之中,所安插的人皆是从李虎所建立的培训部门里拉出来的。 而且,安插的位置大多都是可以掌握实权的。 这些,各郡太守均不知晓。 在完成这个事情之后,刘辩接着就收了各郡的军权,下达了军政分开的指令,没有理会这次调任和第二道指令所产生的动荡和各郡太守的想法。 刘辩全身心的铺在了军务上。 幽州各郡,军队加起来有二十万之多。不过,刘辩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他不相信各郡太守会如实相告,至少有些太守是这样的。 不过,这些问题,刘辩会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解决。 三十万,是刘辩目前所掌握的军队的数量。 大家看到这里可能会疑惑,不是说幽州只有二十万吗?怎么现在又成了三十万? 很简单,除了幽州本部。别忘了,李虎暗中养了很久的私兵了。加在一起,就有三十多万了。 这三十万大军,被刘辩完全的打乱了部署。 不过,刘辩还是拿出了十万经验丰富的老兵,放在了如辽东郡、渔阳郡这些边境,没敢动。这个边境,并不是州境。而是国境。 要知道,幽州可是和外族接境的。比如:辽东郡的边上是高句丽,渔阳郡的上面就是鲜卑了。这些,都让刘辩不敢掉以轻心。 而剩下的二十万大军,则分散在各郡。不过位置也同太守一样,暂时调换了一次。 虽说这些事情坐下来,可以让刘辩忙上一段时间,但一个月的时间,对于刘辩来说,却多了。 做完这些之后,刘辩仍旧忙碌着。 从军队和李虎所部拉了一些人出来,刘辩在蓟县成立了一个军校,这个军校是模仿地球上的军校的模式,建立的。 理所当然,刘辩出任校长一职。 因为刘辩把幽州原本的兵力部署作了些许改变。而且为了更好的控制和军队的质量,在这个基础上,成立军校是必然的。军校目前的任务说白了就是为刘辩所掌控的部队培养中低级别的军官。 名为忠武学院的军校,刘辩估计是东汉第一家了吧。 在曹操密谋冀州的这一个月里,刘辩基本上都呆在了忠武学院里,刘辩把忠武学院分为了初、中、高三级,共有学员五万余人,大多都是初、中级别的,至于高级?很是少。而且,刘辩也觉得,目前军校培训,无非就是开启众人的智力,虽然现在的忠武学院有些纸上谈兵的样子,但现在没有仗可打,也只能如此,为将来做准备。 其实,刘辩低估了忠武学院第一批学员的能力了,在今后的日子里,这些学员所带来的威力,让刘辩意想不到。而且也成为了忠武学院最有力的证明。 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孟德兄为何不多睡一会儿?” 看到曹操走来,刘辩微笑的说道。 “王爷,现在亦以不早了,再说了,王爷都没有多作休息,操,岂可?” 听到曹操“辩解”的话,刘辩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笑了笑。 “既然如此,我们一起坐下聊聊?” 本来曹操就有很多疑问,此刻见刘辩邀请,故而,也不矫情,便直接坐在了刘辩的对面。 刘辩拿起茶壶,为曹操倒了一杯茶。说道: “孟德兄是否有些许疑问??” 刘辩很清楚,自从昨天晚上见到自己之后,一直到现在,曹操都充满了疑惑。 曹操点了点头。证明了刘辩的猜测。 刘辩站了起来,看了湖面一眼,然后又看着曹操,道: “我来冀州,没有别的事情,只是有几点事情要告诉孟德兄!” “操,洗耳恭听!” 看到曹操的样子,刘辩继续保持着微笑的表情: “孟德兄,今日之后,我才彻底控制着幽州和冀州!” 从刘辩自信的表情来看,曹操知道了,不仅自己这些时间在为冀州的事情奔波,想必王爷也为幽州的事情劳苦了一番。 几杯茶的时间,刘辩将自己在幽州的事情,告诉给了曹操。 听了这么多,曹操知道,在刘辩讲述看似简单的事情,其实过程并不容易,这一点,他在冀州是深有体会。看着刘辩的样子,曹操猛然觉得有些心痛,的确,曹操有种心痛的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王爷今年才七岁啊,就已经开始操心了,实在是。。。 “王爷劳累,操,不及也!” 刘辩知道曹操在想些什么,心里也是一阵感动,但随即而过。这些东西,只需要一瞬间就够了。 毕竟,两人都不是那种“柔情似水”的人。 “如今冀州也已在我们的控制之中,不过,接下来,孟德兄可有得劳累了。呵呵!” 刘辩简单的一句话,就把刚才异样的气氛去掉了。 听到刘辩的话,曹操也微笑了一下,说道: “说来惭愧,一个月的时间才完成王爷的任务,操,汗颜啊!” 刘辩摆了摆手,道: “孟德兄,在冀州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无需自责!孟德兄,目光需长远一些。” 曹操明白刘辩的意思,也是一阵感动。 “曹操听令!” 忽然,刘辩正经道。 曹操直接跪倒在地,刘辩没有阻止: “有鉴曹操与冀州之功劳,今日本王特封曹操为冀州刺史。” “操,必不负王爷之命!” “哈哈!” 扶起了曹操,两人一阵哈哈大笑。刘辩为什么会有此为?原因无他,如果说昨晚,刘辩只是口头上表示,曹操将是新的冀州刺史,那今日就是正式下诏令了,毕竟,在自己的封地,刘辩是有人事任命权的。 虽说刘辩这个行为有点形式化,但刘辩认为,有的时候,管理也是需要一些形式的东西,特别是在现代(东汉),更为需要。 “冀州之地,想必孟德兄也有所了解!” 两人一坐下,刘辩说道,曹操也明白刘辩的意思,刘辩无非是在说,这冀州之地的特点,包括发展前景,你曹操是明白的。那言外之意就更明显了。 “幽州不比冀州,所以,孟德兄,就看你的了!” 刘辩的话,并不是盲目的。 两州比起来,不论是资源也好,还是其他方面的,冀州都要比幽州要强上许多,再者,幽州还面临着塞外异族的威胁。刘辩的定义就是,冀州在今后的日子里,将要作为幽州的后勤地,后勤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 曹操也不是傻子,他清楚的明白刘辩的意思。跟随刘辩也有一年了,从到幽州的时候,曹操就知道,待得幽、冀两州平稳下来,刘辩就会有所行动。 他相信,刘辩是不会稳坐江山的。而冀州和幽州,曹操也有和刘辩一样的定义,他也知道自己肩上的任务有多重,刘辩能把如此重任放在他曹操的身上,就很明显了,曹操很感激,也很自信: “王爷之意,操,明之!” 虽说曹操的话很简单明了,但是刘辩也从曹操的语气中,听到了坚定、自信。 两人随后又交谈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 在吃过午饭之后,刘辩就启程离开了冀州,返回幽州。 送别刘辩后,曹操也陷入了忙碌之中。 自从上午听到刘辩讲述幽州的各种事情的时候,曹操就知道了刘辩的意思,刘辩并不是单纯的想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曹操而已,而是希望曹操从这些事情里,看出些什么,曹操又不是笨蛋,他看明白了,而且很清楚的知道刘辩的政策。 故而,对于冀州,曹操的心里也有了一定的方向,而为了达到刘辩的标准,曹操还需要做很多,很多。 返回幽州的途中,刘辩也在思考,他知道,曹操肯定会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过,这次他并没有详细的告诉曹操自己出现在冀州的原因。 前面曾说过,通过鲁卫和胡海等人,曹操在冀州的一举一动,都在刘辩的掌握之中,就在曹操准备行动的时候,刘辩也知道了,故而,就从幽州来到冀州。不过这是不能让曹操知道的。 不过,当刘辩以为,自己来冀州的时候,曹操应该拿下了冀州,虽曾想,却出现了意外,曹操等人居然被韩馥先下手了,不过,刘辩没有出手,身在冀州的刘辩也没有办法出手,而且刘辩也相信,曹操会跨过这个“磨难”的。 果然,在约定的时间内,辛评几人在得知曹操被抓的时候,还是联络了各部,行动了起来。 刘辩也随着他们出现在众人的眼中。而在门口遇见和潘风大战的鲁卫,刘辩的身份就被大家知晓了,王爷亲临,也大大激励了在场众人的士气。虽说在解决潘风的时候,稍稍费劲了一些,但大势已去,潘风虽勇,也无可奈何,只得葬身于此。 对于潘风此人,刘辩却没有什么感觉。 此刻,刘辩正在返回幽州的途中,如今幽、冀两州皆在刘辩的控制之中。 看着远处,刘辩自信,今后的日子里,就该如胯下马儿一般,奔跑起来! 或许这个过程也会像骑马飞奔一样,充满了颠簸,身后也布满了灰尘,但是,到达终点那一刻,就是胜利者! 终点? 终点也是新的起点! 第三十一章 刘辩的烦恼 “砰!” 花园中,一人,手持一对擂鼓翁金锤,另一人手持一柄大刀。 相视一眼,两人同时对手。 兵器的对抗,产生出阵阵金属声,让人听了甚是热血沸腾。 “喝!” 那手持擂鼓翁金锤的壮汉,身子跳了起来,手中双锤如开山劈地一般,从上方击向另一冷漠汉子,冷漠汉子似乎没有受到影响,冷静的撩起长刀,轻轻一点,身子快速转向,躲开了那壮汉的雷霆一击。 那壮汉一击不中,并不气馁,瞬间再次提力,不过,这次这壮汉并没有采取刚才的双锤共舞,乃是一前一后,攻向冷漠汉子,看似笨重的擂鼓翁金锤,在这壮汉的手中显得却是极为的灵活。 冷漠汉子见来袭,大喝一声,长刀也瞬间变化,如风一般迎向那壮汉。 “砰”。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再次传来。 看来,那冷漠汉子使刀的手法极为高明,不然,就凭他那手中单薄的长刀,如何能和壮汉手中的擂鼓翁金锤相撞而不受损? 整个花园里,都充满了兵器的碰撞声,地上的痕迹,可以看出两人之间战斗的激烈性。 停下来之后,那壮汉哈哈大笑道: “哈哈,二弟,看来你没有偷懒嘛!” 听奥壮汉的话后,那冷漠汉子的脸上似乎也难得的出现了一丝笑容,道: “大哥亦是如此哦!呵呵!” “啪!啪!” 就在两人相互交谈的时候,一阵掌声,打断了两人,“元霸、文丑拜见王爷!” 看见来着,壮汉和那冷漠汉子都行礼道,样子很是恭顺。 “元霸、颜良,叫我怎么说你们呢!” 来人正是刘辩。 时间飞逝,在冀州短暂停留了几天之后,刘辩返回了幽州,到今日,时间也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从学院回到王府的刘辩,老远就听到了打斗声,来此一见,却是元霸和颜良二人正在比试。 看着二人行礼,刘辩苦笑着将两人扶了起来说道。 “王爷,这次叫我们兄弟回来干什么?” 坐下之后,元霸抢先问道。看着元霸的样子,一边的颜良也不知作何感想,只觉自己这个大哥太心急了。 刘辩笑了笑,并不在意,对于元霸的脾气性格,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为何不见文丑?” 刘辩并没有回答元霸的话,而是先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从看到两人比武到现在,刘辩都没有看见文丑的影子。有此疑惑也很正常,毕竟这三兄弟虽说结义时间不长,但感情却极深,在一般的情况下,都是形影不离的,最初,刘辩还有些想歪了。。。 “王爷,三弟正在洗漱!” “文丑拜见王爷!” 元霸刚说完,刘辩就已经看到了文丑。根据他的样子,刘辩确认了元霸所言。 “这次叫你们三兄弟回来,是有个任务需要你们做!” 文丑刚坐下,刘辩就把自己的目的表达了出来。 “有任务?哈哈,二弟,三弟,我们每天不会在无聊了。” 听到刘辩的话,颜良和文丑并没有和元霸那样的兴奋,但刘辩知道,两人是喜在心里,因为跟着刘辩时间不长,现在在刘辩的面前还是有些拘束的。 “王爷,到底是什么任务?” 兴奋之后,元霸也安静了下来,不过他的表情依旧可以代表他的兴奋。 微笑的看着元霸、颜良和文丑三兄弟,刘辩轻抿了一口茶,见元霸越来越着急的样子,刘辩不在卖关子: “这次叫你们回来,主要是训练军队!” “训练军队?” 元霸明显有些失望,而颜良和文丑皆是眼前一亮。 看着元霸的样子,刘辩解释道: “元霸切勿小瞧,一个军队的战斗力,也取决与领兵的将领!” 听到刘辩的解释,元霸却不怎么在意,颜良和文丑则暗暗点了点头。 “这次,让你们训练的军队可不一般哦。” “哦?” 听着刘辩的话,元霸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 “这个军队,数量只有一万,但是,这一万士兵,乃是从幽、冀两州挑选出来的精兵!” 刘辩的话说完之后,元霸沉默了,颜良和文丑也各有所思。 似乎不着急一样,刘辩悠闲的喝着茶,暗中却在观察三人的表情。 其实,刘辩在作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也是无奈的。 现在,刘辩的身边,除了这三人,还真没有什么武将了。 一个月,在冀州也彻底被刘辩掌握之后,刘辩手中所控制的军队数量从开始的三十万,到现在的四十万。(冀州十万,幽州二十万,李虎所养私兵十万)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刘辩还是暗暗乍舌,他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 因为,在经过大概的统计,幽州和冀州加起来,也才三百多万人,然而,在这三百多万人里,就有四十万的军队。这个比例还是很高的。不过,四十万的军队已经超过了幽、冀两州的负荷,目前,华为商行所积攒的资金,也派上了用场,尽管如此,但刘虞和曹操二人也都提过裁军的申请,不过却被刘辩拒绝了。 光凭幽、冀两州,绝对支持不了四十万大军,毕竟在刘辩的宏图之中,两州目前还处在百业待兴的状态,前期还是很需要钱财的,现在也一时不能在军费上多出一份。而且虽说华为商行可以提供一些资助,但四十万大军的消耗可不是少数,况且现在还处在和平时期,养活四十万大军虽说还不成问题。但时间也坚持不了多久,这些刘辩都清楚,而刘辩也曾想过要裁军,但刘辩却没有答应曹操和刘虞两人的要求,因为刘辩个人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其一,现在幽冀两州虽说繁华,但也只是局限性的,社会上的劳动力过剩,如果刘辩在这个时间里大量裁军,必然再次增加社会的赋闲人员,而这些士兵都是经过训练的,一旦发生事情,后果就很麻烦,毕竟现在幽州和冀州都还处在百业待兴,什么都还没有成规模、成气候。一时也无法安排这些裁军裁下来的士兵。 第二个,刘辩觉得,虽说目前,四十万大军有些多,但刘辩知道,今后别说四十万了,就是一百万,刘辩都不会嫌多,而现在的四十万除了大多数没上过战场,在训练上基本上都属于老兵,刘辩不愿意放弃这么多的资源。 这些天,刘辩也一直头痛,该如何去解决这个问题,自己的身边也没有能商量的人。 卢植?被刘辩派到辽东郡去了。郑玄或者蔡邕?两人现在正在忙着学堂和社会主流学说的事情。到现在,刘辩才真正感觉到了吃力,自己身边的人才太少了。不管是武将还是谋士,都少的可怜。 幽州和冀州又是这么一个情况,要是两地富裕的话,就不存在这些问题,但关键是一切都是才开始而已。 俗话说的好,办法也是被逼着想出来的。 刘辩也暂时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法,其实也不算是什么方法,只是一时之计而已。 精兵政策,的确,这一点好处,大多数人都清楚。 不过刘辩到现在才知道,真正实施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至少,作为上位者,在你要决定或者实施某些政策的时候,要考虑很多,其中就包括,这个事情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精兵,必然要裁军。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刘辩却没有鲁莽,并没有采取刘虞的意见,大规模去裁军。他选择的是一点一点去做,从两州四十万的军队中,挑选一万人,这个事情,也可以看成是一个开始,目的就是培养军队士兵一个意识:军队不养无能者。但这个东西是不能着急的,只能慢慢来,慢慢去裁军。等到军队形成这种意识之后,那就简单了许多,而且优点也是很广的。 这一次,先来一个总的挑选,然后在两州各挑选一次,再一郡一郡的去挑选。这样,刘辩才会放心。 大家都知道,军中多尊强者,在有这个习俗上,实施这个政策,就更加容易了。 不过,对于淘汰的军人,刘辩也是不会放弃的,这些人员,完全可以当成后备力量来培养。这一点,刘辩按照地球上的模式,把军队分为了两部,也就是内外两部了。 外军就是不停的训练,去厮杀;而内军除了日常训练之外,还要参加劳作和维护治安。 刘辩更定制了一个让人意外的规矩:外军是不对外招人的。想进入外军?先从内军干起。所以内军军士是有机会进入外军的。当然,外军军士也是有机会被退到内军的。如此的优良循环,才能达到真正意义上的精兵政策。不过,刘辩也知道,或许在以后的特殊情况,就是内军也要上战场的。 有了层次的分级,不管外军还是内军,都有一种冲劲,人人都知道,外军和内军的区别,都不愿做落后者。 如此一来,刘辩的方法,不仅在军费上有所减少,更是保证了军队的质量和士气。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刘辩为人做事还是很小心的。 而且,曹操和刘虞在得知刘辩的计划后,便不再多言,甚是心服口服。 对于第一次,刘辩很谨慎,想必大多数人都是这样。 别误会,这里的第一次,是指军队正式实施精兵政策的开始。 “王爷,我等领命!” 没有多久的时间,元霸,颜良和文丑兄弟三人就清楚了这个事情的意义,更为刘辩的信任感激不已,元霸还好一些,毕竟跟着刘辩的时间长,对刘辩有所了解,颜良和文丑却不一样。 不过,不知道兄弟三人在知道刘辩的心思之后,会作何想呢? 前面说过,刘辩派出这三人,实属无奈之举。 因为现在他身边就这三人是武将。 刘辩为何不像许多穿越者一样,自己做标榜呢? 其实,当刘辩在控制军队之后,刘辩就打算隐藏自己会武功的事情。刘辩可不想像小说中的一样,主角是军队的战神。那样虽说可以提升士气,但刘辩认为,人都会有失败的时候,失败了?会发生什么呢?刘辩不想冒险。 再说了,刘辩所想的军队,乃是真正意义上的职业军队,什么叫做职业军队?就是不属于那种需要战神带领,不管在面临什么样的状况,都不畏险阻,这一点,就和咱们的解放军一样。我们不需要战神的人物来做标榜,只需要一个战神版的团队来做标榜! 扯远了,但无可厚非,这些才是刘辩真正的想法和目的。 虽说,在刘辩的内心里,元霸兄弟三人并非领兵的绝佳人选。但这并不代表三人不能做教官。 要知道,教官和领兵,是不一样的。 三人勇猛就不用说了。而且经过李虎的培训,对于训练,三人并不陌生,在刘辩跟他们稍微阐释了一下,三人顿时领悟:什么叫做标准。 要是按照三人锻炼自己的方法去训兵,估计刘辩就没多少军队了,虽说很精,但数量想必少得可怜。那可不是刘辩愿意看到的。 “王爷,我等受教了,还请王爷放心,如若完成不了任务,我等提头来见!” 听着三人信誓旦旦的誓言,刘辩也稍稍放心了一些。 次日,元霸、颜良和文丑三兄弟,就出发前往新建立的军营了,离蓟县并不远,一日路程而已。 空荡荡的王府,再次只剩下刘辩独自一人。 幽州有刘虞、冀州有曹操。 刘虞还是他的幽州刺史,曹操被刘辩新任命的冀州刺史。对于这两人的能力,刘辩还是很放心的。 而且,刘辩身为王爷,并不会详细的管很多事情,他只需要掌握整体的方向就可以了。 忠武学院的第一批学员,也已经上任了。 第一批受训的时间很短。 一来,这些人,要么原本就是军官。 二来,这些人员中,很多都是早期李虎所暗下培训过的。 加上,对于军队这一块,刘辩也是模仿了地球上的模式:在领军将军的基础上,另设一司马一职。 这里需要说明一下,此司马和历史上包括东汉以内的司马一职是不同的。原本,司马一职,是由汉武帝定制的,司马,主武也。也就是掌管军事之职。大将军所属军队分为五部,各置司马一人领之。 而刘辩所设置的司马,和后世的指导员差不多。军务上,将军负责日常训练和战时作战,司马则负责生活、思想教育等等方面,再此就不详说了。 如此一来,军务上,刘辩不在担心了,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已。 “三国的猛将们啊,快来我身边啊!跟着我保证吃香喝辣啊!” 看着窗外,刘辩的口中留下了一丝口水。 …… “王爷,要不要见这些人?” 次日一大早,刘虞便赶到王府,此刻正在刘辩的书房里询问着某些什么。 手指敲打着桌面,刘辩在思考刘虞提出的问题。 按照刘虞所说,从刘辩才来幽州,到现在两三个月的时间里。 不管是幽州还是冀州,每天都不停的有世家豪门请求拜访刘辩。弄的刘虞甚是烦躁,但又不能得罪这些人。刘辩因为前些日子一直在忙着军队的事情,刘虞也没敢打搅。 这不,刘辩刚有时间,刘虞就来了。 “王爷,你倒是说说话啊!” 刘虞很焦急,的确,每天应付这些人,刘虞很是头痛。 “呵呵,皇叔,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刘虞摆摆手,示意没关系。刘辩见此,也知道自己今日只有做决定了。 “既然这些人想见我,可以!就今天晚上吧,还劳烦皇叔去通知了!今晚,我在王府设宴,等待这些人!”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看着刘虞的样子,刘辩也知道,刘虞的确是烦躁了,不然不会这个样子。 又和刘辩交代了一些日常的事情,刘虞就回去忙了。 这些日子,刘虞一直很忙、很忙! 看着刘虞的背影消失在书房外,刘辩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脑海里却在想念着后世熟知的三国猛将们。 微叹一口气,刘辩低声道: “今后又有的忙咯!” 第三十二章 王府设宴 幽州, 靠山王王府。 此刻却是灯火辉煌,王府门口亦是车水马龙般热闹不已。 从傍晚一直到晚上,来到王府的人接踵而至。 来人的着装中,我们可以看出,这些进入王府的人非富即贵。 迎接这些人的则是一中年男子, 此人样貌普通,但没有人敢小视此人。 传闻说,此人早在洛阳的时候,就是靠山王刘辩府上的总管,一直跟随刘辩到了这幽州。 这其中代表的涵义,总所周知。 不错,此人正是之前的赵总管。 面对来人,赵总管的脸上永远都挂着和气且微笑的面容。尽管从傍晚一直到现在,赵总管并不觉得累,反而很是骄傲。 “这么多?” 看着自己准备的宴席,如今隐隐有些不足的场面,刘辩不禁一阵莞尔。 自从上午答应了刘虞的请求之后,刘辩让府中的人开始准备,虽曾想,来人的数量还是远超了刘辩的估计。 不过,这些对于王府来说不算什么,李龙为刘辩在幽州的王府可是下了很大功夫的。 无奈之下,刘辩再次下达了扩大宴席的命令。 “呵呵,皇叔,看来我幽州的富豪还真不少哦!” 站在远处,看着会客厅,刘辩和刘虞开起了玩笑。 “王爷所言非实也!” 刘虞在刘辩的面前,还是那般的正经。 “哦?此话怎讲?” “王爷,以我幽州之地,有些 三国之刘辩 第 15 部分阅读 “王爷所言非实也!” 刘虞在刘辩的面前,还是那般的正经。 “哦?此话怎讲?” “王爷,以我幽州之地,有些许富贵人家并不为奇,而眼下来看,却超出了许多!” 刘虞所说就是指,眼前的这些人,有的并非幽州本地富豪,言外之意就是说,可能其他地方的富豪闻言,也赶来了。 不过,刘辩却不这么相信这一点,毕竟,自己是上午才让刘虞放出消息的,以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传讯方式都无法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通知到,而这些人又如何得知呢? “有意思,有意思!” 刘辩的嘀咕,刘虞也听到了,不同的是,刘虞并没有理解到刘辩的话意,只是对眼下这么多人而感到疑惑。 “王爷,客人已到,就等王爷见客了!” 不一会儿,赵五急冲冲的跑来说道。 从赵五的脸上,刘辩看出了兴奋: “赵五,你又收了多少好处?嗯?” “呵呵,小人就知道瞒不过王爷,嘿嘿,不多,不多,就一点!” 刘辩微笑了一下,便不再和赵五计较,起身回到了寝室。 毕竟,在这样的场面上,身为主人的刘辩,着装还是要正式的。 “王爷到!” 随着赵五的声音传来, 原本沸沸扬扬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准备迎接。 “拜见王爷!” “呵呵,大家不用拘礼,请坐!” 看着座无虚席的场面,刘辩有些紧张,不过,片刻就消失了,因为刘辩知道,自己已经慢慢的融入到自己的身份了。 “说来,本王早就该宴请诸位,奈何,事务缠身。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请大家来坐坐,还请大家切勿拘束,来来来,本王敬大家一杯!” 亦是开场礼,亦是主人身份, 刘辩举起了杯子,向下方左右两边各示意一次。 “王爷所言差矣,我等不过白衣身份,今日拜见王爷,实属我等荣幸!” 刘辩喝完酒之后,一人从宴席上站了起来,如此说道。 精明,这是刘辩对眼前的人第一印象。 此人说完之后,众人皆附议道: “我等敬王爷一杯!” 第一次见到刘辩,众人的心里皆有感慨:传言不假,王爷虽年幼,却不可小视。 “奴婢敬王爷一杯!” 又是一轮酒过后,在宴席前面坐的一少妇站了起来,说道。 刘辩一边举酒,一边打量着这少妇,此妇人年龄约二十五六,甚是婀娜多姿,说话的声音,亦充满了磁性。这一点,从在场众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有人惊叹,有人尊崇,大多人则充满了**。和众人不同,刘辩只有好奇,并非说刘辩不正常哦,毕竟刘辩现在不过七岁幼孩而已。 “还未请教夫人?” 酒后,刘辩询问道。 “奴家甄氏,拜见王爷!” “甄氏?”听到妇人的介绍,刘辩更加疑惑了,随即想到一人,便知晓了。 甄宓,刘辩从听到妇人所说甄氏之后,就想到了这个名字,不过按照现在的年份来看,甄宓现在还不过1岁多而已(现在的时间是183年初,甄宓是182年出生的)。 说来,这甄宓和曹操、袁绍都有渊源。 准确的来说,是和两人的后代有关系。甄宓,原本是袁绍的次子袁熙的妻子,后来,袁绍被曹操灭了之后,不久就成了曹操之子曹丕的正妻。而后的魏明帝曹?,就是甄宓和曹丕所生。 和甄宓还有一点关系的就是曹丕的弟弟,著名的文学家曹植了。据说,和哥哥曹丕一样,曹植也深爱着甄宓,不过却无法相告。 在甄宓死的那年,曹植到洛阳朝见哥哥。当时乃是太子曹?陪身为皇叔的曹植吃饭。曹植看着侄子,就想起甄宓之死,心中酸楚无比。 饭后,曹丕遂将甄后的遗物玉镂金带枕送给了曹植。 曹植睹物思人,在返回封地时,夜宿舟中,恍惚之间,遥见甄妃凌波御风而来,曹植一惊而醒,才发现,原来是南柯一梦。回到鄄城之后,曹植的脑海里还在翻腾着与甄后洛水相遇的情景,于是文思激荡,写了一篇《感甄赋》。四年后(公元234年),明帝曹?继位,因觉原赋名字不雅,就改为了传世已久的《洛神赋》。 其实,关于甄宓的传说还有很多,刘辩也不想在多想了。 “眼前此人,多半就是甄宓的母亲了。” 想了一会,刘辩就对这个甄夫人的身份下了定义。 “呵呵,本王道是谁呢,原来是奇女甄夫人啊!” 听到刘辩的话,包括甄夫人在内的众人,皆是羡慕和感激。 羡慕的是,甄夫人居然能得到靠山王刘辩如此评价; 感激的就只有甄夫人一人了,身为人妇,抛头露面亦是迫不得已(丈夫并重),她一一己之力支撑着庞大的甄家,其中的酸楚是一言难尽的。而今日得到王爷如此评价,熟知世道的甄夫人也看到了隐藏的一种机会。。。 看着众人以及甄夫人的表情,刘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历史上,甄宓三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如今还有两年的时间,刘辩猜测,甄宓父亲的身体肯定不行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让一妇女抛头露面呢? “奇女,奴家不敢当!” 尽管心中高兴,但甄夫人还是很谦虚的做好了面子工作。 “甄夫人此言差矣!” 听到甄夫人谦虚的话,刘辩也不得不再次出声。 众人也皆是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刘辩,不再卖关子,刘辩说道: “今日,本王宴请之人,皆为不俗者。甄夫人以妇人身份出席,如此,就算本王未曾听过夫人事迹,也可断言,甄夫人乃当世奇女子也!” 刘辩说完之后,众人心里也大喜。 刘辩的这些话,摆明了就在说在场之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何乃有身份?有不言而喻了。众人闻言,如何不喜? 甄夫人闻言,不再多语,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歌妓上,舞曲响。 看着众人一副享受的样子,刘辩就很郁闷:这也太无聊了吧。 尽管刘辩不喜,但也无奈,面上还是要做好的。 一曲之后, “王爷,为何不见刘大人呢?” 宴席上,一人询问道。此人所说的正是刘虞。 “皇叔公事缠身,就不能陪大家了!” 刘辩的语气,像似在解释,也像似包含了另外一层意思。 在场众人,哪一个不是人精?都明白了刘辩的言外之意。 刘辩表面上看似是在解释刘虞的去向,从刘辩的语气上,众人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接下来,在刘辩的封地,将会变天。 很简单,现在是什么时候?刘虞还在办公事?要么是刘辩期满众人,要么就是刘虞正在秘密的谋划着某种计划。 这两个月来,刘辩的所作所为都印在了这人的脑海里,不论是幽州也好,冀州也罢,谁不知,刘辩虽小,但却是两州真正的掌权者? 对于刘虞,众人都不陌生。毕竟之前和刘虞打过太多的交道了,而自从刘辩来之后,刘虞就变了,应该是真个幽州和冀州都在慢慢变化,众人都相信,冀州和幽州将会变天。至于多日恳请面见王爷一面?还不是想打探些许内幕,好让自家的家族站好方向,从而谋取更大的利益。 “王爷,元霸求见!” 就在这时,赵五传声道。 “宣!” 就在众人疑惑,这元霸是何人的时候,元霸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不仅仅是元霸,在元霸的身后跟着数十个士兵。 魁梧,彪悍,是众人对元霸的第一印象。而对于元霸身后的士兵,众人皆是感慨:精兵也不过如此尔。 “王爷!” 可能是看在场人有些多,元霸不知该不该讲事。 “但说无妨,在场诸位,皆无外人!” 听到刘辩的话,众人都是大喜,竖起耳朵,深怕听不到一样。 “军队集结完毕,还请王爷指示!” “军队集结?”众人很疑惑,难道哪里出事情了,不对啊,没听说哪里出现事情了啊?疑惑的看着刘辩,众人心里各有所思。 “原地待命!” 刘辩挥了挥手,元霸以及身后士兵便下去了。 “呵呵,不好意思,在这样的场合谈公事,还望各位包含!” 待元霸走后,刘辩向众人表示了“歉意”。 “王爷抬爱了!” “王爷不顾我等白衣身份,又如此坦诚,我等惶恐!” …… 刘辩很后悔,他不该表示歉意,这些人太罗嗦了。。。 片刻后,众人不再多语。 “今日,本王宴请诸位来此,有些事情,还请诸位帮忙了!” 众人连说不敢当, “想必,诸位中,有来自幽州也有来自冀州的吧?” 刘辩并没有接着说出自己的事情,反而转移的话题。从众人的表现上,刘辩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不过此刻刘辩又多了一点猜测。 “何须隐藏身份,何不表明呢?” 站起身,来到宴席中央的刘辩,此刻有意无意的看着某两人说道。 那两人也不愚蠢,也感受到了刘辩的目光。 “王爷恕罪,某乃渔阳张举。” “某乃渔阳张纯。” 听到两人的话,众人也皆在思考,这两人是谁?为何没听说过哦呢? 刘辩则是一脸的微笑,从开席到现在,刘辩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宴席上的众人,发现,唯独这两人要特别一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刘辩发现,别的人偶尔还会相互交谈,明显知道对方身份,而这两人,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沉默不语的坐在那里。怎能不让刘辩生疑呢? “何罪之有?” “这这。” 名为张纯的人,有些结巴,却说不出个所以来。 另一人见状,接着道: “我二人不请自来,隐瞒身份,还请王爷恕罪!” 刘辩欣赏的看了这个叫张举的一眼,文道: “为何隐藏身份?” “我等久闻王爷大名,一直想要见上一面,奈何我等家世平庸,今日闻言王爷摆宴,故而斗胆隐藏身份!” “呵呵,如此何罪之有?起来回位吧!” 弄清缘由的刘辩,转身走到了别处,脑海里只觉张举张纯两人有趣, “诶?不对,张举?张纯?怎么这么熟悉呢?” 刘辩忽然发现,脑海里对这两个名字感到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看了一眼两人,刘辩疑惑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众人,也对刘辩有了新的认识。 一点小事情并没有对宴席产生什么影响, 众人该喝酒的喝酒,交流的交流。 “王爷方才所讲之事,为何事?若我等有用,愿为王爷献上微薄之力!” “呵呵,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大家多为幽州作下奉献而已!” “我等不过商贾之流,王爷厚爱了!” 听到刘辩笼统的话,一人试探道。 “商贾之流?呵呵,幽州和冀州要想富裕,还真的需要诸位这些商贾之流的贡献哦?” 刘辩看似玩笑的话,众人却得到了一个信息:刘辩喜商。如此,众人也皆喜。 “好了,今天宴席还请大家尽情玩乐,就不在谈公事了!诸位,请!” 刘辩说完之后,就被人破坏了。 “大人,我有要事禀告!” 一人起身跪倒在刘辩座位之下。 不仅仅是刘辩,众人也对这突发事情感到疑惑不已,也都在心里暗笑此人愚昧,居然公然违抗王爷的命令,同时众人心里也有一丝高兴,有第一个带头,他们就可见风使舵,有迹可循了。 “看来,这次宴席的重头戏上场了。这样也好,暴露出你们的目的吧!” 看着来人,刘辩心里想到,但嘴上却说道: “眼下何人?有何要事?” “某乃冀州人士,名张勤。来幽州多日,只为等待面见王爷,今日偶听王爷摆席,不请自来,还望王爷恕罪!” “无妨无妨,起来说话!” “谢王爷!” 普通,很普通,张勤站起来之后,刘辩才看清其面部,不过却觉的很是普通。不过,刘辩却更好奇此人即将所说的事情。 “听闻王爷公正无私,今日,小人来此特向王爷伸冤来了,还请王爷为小人做主啊!” 听到张勤的话,刘辩很郁闷:“伸冤?”这是哪一说? “哦?冤从何来!” 第三十三章 暗流汹涌 话说刘辩在王府气势荡荡摆宴, 参宴众人皆是幽、冀两州世家豪门。 刘辩的目的又是如何? 宴席上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接着往下看,或许可以找到答案。 “汝来自何地?冤从何来?” 刘辩的眼神直逼张勤,似乎想要看透张勤的心思一般。 不过,似乎张勤并不受影响,从容说道: “王爷,某来自冀州魏郡张氏一族。特来此状告冀州刺史曹操!” “状告曹操?” 刘辩听到这里,忍住笑意,质问道: “状告曹操何事?” “王爷,曹操那厮身为冀州刺史,却大肆敛财,欺压百姓,我等受其苦已久,还请王爷明察,好还我冀州百姓一个安宁!” 如果说之前听到张勤状告曹操的话,刘辩想笑。 那么现在,刘辩有些怒意了,此人完全是一派胡言。 说曹操大肆敛财?可能吗?别说曹操为人这一点,就现实来说,曹操的一举一动,刘辩都知晓。说冀州百姓受曹操之苦已久?更扯淡!曹操去冀州不过一月,何乃时久一说?特别是张勤的话,让刘辩更加恼火:还冀州百姓一个安宁? “张勤,有些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却不可乱讲!” 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刘辩平静的说道。 “大人,并非某一人之说,不信您问问在场冀州人,谁人不知?” 张勤似乎没有感受到刘辩语气中的味道,径直说道。 听完张勤的话,刘辩站了起来,巡视全场。 “大人,我可以证明张勤所言非虚!” “大人,我也可以证明!” 就在刘辩巡视的时候,另外两人从下面的座位上走了过来。 “二位何人?来自何地?” “禀告王爷,我来自冀州王氏一族,名王蓝;我来自冀州审氏一族,名审卫” “审卫?审配是汝何人?” 那名为审卫之人,在听到刘辩的问话,顿时惊讶,道: “审配正是某兄也!” 刘辩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作探究。道: “既然汝等联名状告曹操,今日本王就且汝等一言,若是所言尽虚,刑法处置!” 三人似乎没有听见刘辩语气中的威胁一般,齐声道: “我等不敢欺瞒王爷!” 刘辩点了点头,示意三人继续说下去。 “王爷,自从曹操担任冀州刺史之后,就开始其暴行。” “不错,其有三大罪状,其一:强占民间土地;其二:纵容手下横行霸市,其三:强行征丁!” “王爷,我等冀州民众皆是敢怒不敢言,故而今日借此机会,还请王爷还冀州万民一个朗朗青天!” 三人的言辞慷慨有力,如果刘辩不知晓曹操之人的话,就算不相信,也会去详查一番了。可惜,三人虽说的好听。 但是,刘辩的怒意已经要爆发了。 “砰!” 众人皆惊! 原来,刘辩才听完三人的诉讼之后,将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 “王爷息怒!为那曹操奸贼不值啊!” 三人连忙跪倒在地。可是他们的猜测再次出现了错误。 “来人,将这三人给本王压下去!” 听闻刘辩下令后,众人再次震惊,三人也更是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说错了? “王爷,还请道明缘由,在抓我等不迟啊!” 深呼一口气,刘辩挥了挥手,让士兵下去了。巡视了全场一眼,刘辩走到了三人的面前,道: “今日汝等之言,纯属一派胡言!” 刘辩正在怒意上,三人也没敢狡辩,刘辩看着在场众人,道: “此三人,今日再此,状告冀州刺史曹操,所谓罪状有三!其一:强占民间土地,其二,纵容手下横行霸市,其三:强行征丁。” “哈哈!” 刘辩阐述了一遍之后,仰头大笑了起来。 众人疑惑不已,丝毫不知刘辩所为为何! 笑完之后,刘辩看着众人,问道: “冀州,所属?幽州所属?” “两州皆属王爷封地!” 尽管不知刘辩为何有此一问,但众人还是齐声回答道。 刘辩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刘辩慷慨而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本王奉诏,管理幽、冀两州,本王命何?当为两州万民谋福也!” “王爷之心,日月可鉴!” 刘辩摆了摆手,阻止了众人的夸语,道: “本王见幽、冀两州如此,亦备革旧维新!虽知,曹孟德在冀州行使本王之令的时候,却遭此三人诬蔑!其言如箭!其言如箭!” 听到刘辩说完之后,众人才知晓内幕:看来,曹操在冀州的所作所为都是按照刘辩的诏令去做的,如此,三人状告曹操,岂不是? 同情?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目光,看着三人亦是胆战心惊! 刘辩不再多说,三人已被士兵暂且关押了起来。 经过这一事件后,宴席也没有了必要在进行下去。 宴散人走,已成定居。 众人走后,刘辩一脸微笑的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谁会知道,刚才还是一脸怒意的刘辩,现在是这般表情? “今天,这三人还真是配合,哈哈” 看着窗外,刘辩轻声道。 的确,对于张勤、王蓝、审卫这三人,刘辩心里暗暗感谢。 今天宴请世家豪门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刘辩就是利用宴席,想要给众人传达一个讯息:革旧维新! 参宴的人,散席之后,有的回家,有的则两两聚在一起,商讨今天的事情。 “看来,接下来我们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在某个酒店的包厢里, 如果刘辩在此,会发现这里都是宴席上的人。刚才则是一人叹声道。 “诸位,我等难道就此坐以待毙?” 此人为幽州名望士族张氏一族,名张锐。正是在宴席上给刘辩留下精明印象的人。 “不若如此?难不成我等公然反抗王爷?” 又是一人,回声道。 “诸位,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是来商讨对策的,不是说丧气话的。” “不错,今日宴席之事,想必大家都有了解,很明显,王爷准备拿我们开刀了,冀州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不一会儿,众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了起来。 “甄夫人,为何不发表一下高见呢?” 看着唯独一言不发的甄夫人,张锐询问道, “呵呵,张大哥,奴家一妇道人家,就随波逐流了!” 听到甄夫人的话,张锐若有所思,不一会,就发现了甄夫人的心思,不禁一身冷汗,随后不在说话,而是选择了和甄夫人一样,关注着众人的言辞,但不发表意见。 “如此,王爷就算要对付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哈哈!” 似乎想到某种对策了一般,众人不再思议宴席之事,又相互聊了一会之后,就各自散了。 “甄夫人,说不准今后你我两家还有合作的机会哦!” 临走之际,张锐若有所意的和甄氏说道。 “以后奴家就全仰仗张大哥了,如今天色已晚,张大哥,奴家就先行告退了!” 看着离开的甄夫人,张锐的眼神有些异样,稍停一会,张锐也离开了。 …… 几日后, 冀州刺史府。 几天前,幽州靠山王府宴席上的事情,冀州曹操所部均以知晓。 此刻,议事厅内,众谋士们正在为曹操思量着此事的因果。 “主公须给王爷信书一封!” 思考一会后,辛评首先说道。 “兄长所言非虚,大人,稍有迟钝,恐冀州有变啊!” 另一人附议道。 听完两兄弟所言之后,曹操笑了一下,不仅这两人,包括房内其他人都很疑惑。 “主公,为何而笑?” 说话之人,面目严峻,名为审配。 “想必主公已有定计,如此,主公何不言明,以解我等之疑!” 另一人似乎猜测到曹操心有所属,微笑的说道,此人容貌比之前几日要俊美许多。此人名为荀?。 如果刘辩在这里,就要感慨了:“还是曹操命好,短短月余时间,身边已经汇拢了这些人才!” 看着众人,曹操不在卖关子,道: “汝等未曾相识王爷,故而有此之见,不过,以操之意,实属多此一举!” “主公,虽王爷听闻三人状告之词而大怒,但恐王爷对主公已经心生疑惑,主公且不可怠慢!” 审配严禁说道,不管如何,他都担心此事会对曹操造成影响。而且审配以及众人都认为,王爷在怎么样,身为下属的曹操还是要做个形式工作的。 “所以,操说诸位不知王爷此人啊!呵呵。” 说着说着,和刘辩相处的一幕幕在曹操的脑海里播映着。 看着曹操并不言语,明显若有所忆的样子。众人对刘辩就更加好奇了。 “好了,都做事去吧!” 看着众人的身影,曹操微笑着,有如此几人相助,大事可成也,难怪王爷常言人才的重要性。 在曹操登录冀州之后,辛评和荀谌皆为曹操介绍了不少人材,两人更是将自己的兄弟都拉了过来,如辛毗,辛评之弟;荀?则是荀谌的弟弟,加上本地审配等人,让曹操欣喜若狂,有了这些人的辅助,曹操做起事来,更加得心应手了。 审府。 “弟,此举鲁莽也!” 看着自己的族弟,审配无奈道。 审卫则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兄长: “兄长,何来此说?想必王爷也不敢大作文章,这不,不是将我放归回家了吗?” “你!” 听着自己弟弟的话,审配顿时气堵。 “还请兄长明示!” 尽管审卫很是疑惑,但对于自己这个哥哥的智慧还是充满了信任,他相信,哥哥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 “平知(审卫的字)啊,此番所为,可否有人示意?” 审卫想了想,点了点头。 见此,审配就全然了解了。看着自己的弟弟,审配摇了摇头,心说自己的弟弟还是缺乏社会经验啊。 “平知,须知审家如今已不复当年之日了,你我兄弟要更加小心,审家能否重现当年的辉煌,就靠你我兄弟二人了。” 听到哥哥的话,审卫点了点头,道: “兄长所言,平知谨记在心,不敢忘却!” 看着自己的弟弟,审配知道,弟弟还是很疑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了审卫。审卫虽平庸但也不愚蠢,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当得知王爷放自己,是因为曹操写信相告的原因的时候,审卫就很明了了,自己这次躲过劫难,还是因为哥哥的原因。 “平知,当吸取教训,切勿与王爷作对,我审家也只有站在王爷这一边,方可重现我审家的辉煌啊!” 听到哥哥对自己推心置腹的话,审卫点了点头。 …… “怪不得!” “王爷?” “哦,没什么,没什么!皇叔接着说。” 正在和刘辩汇报政务的刘虞,却发现今天刘辩似乎有些心事。 “王爷,是否现在就开始实施?” 刘辩摇了摇头道: “在过一段时间吧!” 尽管不知刘辩在想什么事情,但刘虞却尽忠职守的没有问什么,汇报之后,就离开了王府。 看着刘虞离开之后,刘辩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冷笑。 原来,今天在刘辩看见刘虞的时候,猛然想起了宴席之上的张举和张纯二人。 当时,刘辩在听闻两人名字的时候,有感觉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今天看到刘虞之后,刘辩想了起来,历史上,张举和张纯是渔阳郡的土豪。 两人联合起来,发动了叛乱,队伍不过万人,就和刘虞的官军激战了起来,不足万人的队伍就想和刘虞争斗?下场可想而知了。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事件,刘辩的心里起了杀机。 可能大家看到这里会有些疑惑,刘辩为何对历史上其他的枭雄实施暗杀,反而杀这些小人物?刘辩不是没有想过暗杀历史之上的枭雄,如曹操、刘备、孙权等人,不过,自从曹操归属之后,刘辩认为,他的到来已经影响了历史的走向,作为那些曾经是历史上的枭雄,刘辩的心更大,就像似曹操一般,收为己用。毕竟,这些人的才华是不能忽视的。就算不能收为己用,也算是刘辩惜才的心思在作怪吧。 不过,直到后来,刘辩才隐隐有些后悔。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而张举张纯这两人,刘辩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这两人不过是三国时期的小人物而已,对于刘辩来说更是如跳骚一般的人物,不过有鉴于历史上两人的叛乱,刘辩决定现在就除掉两人,毕竟现在幽州和冀州都是自己的封地,两人虽说难成大事,但也或多或少会增加刘辩的麻烦。没有人希望面临麻烦,至少能避开的,就避开。 刘辩也是一样。 就这样,当两人还在到处吹嘘和靠山王喝过酒的时候,却全然不知,自己的性命亦然走到了尽头。 谁让这二人叫张举和张纯呢? 自从那日宴席过后,不仅幽州,包括冀州在内,两地之间的联络增加了许多。 而让世家豪门疑惑的是,刘辩并没有如示意一般的采取行动,反而和之前一样。 不过众人现在还不敢放松警惕。 暗中的沟通,明里的谨慎,世家豪门的行为,刘辩都知晓。 不过, 胳膊能扭过大腿吗? 第三十四章 进退两难 上回说到张举和张纯的事情。 说来,这二人也是个小人物,不值得刘辩去追踪到底。 在刘辩交代下去后,自然会有人去做。 宴席距离现在,也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在这个月里。 刘辩对幽、冀两州并没有任何指示。 冀州和幽州依旧。 不过,这就苦了某些世家豪门的族长了。 初期, 众世家豪门也收敛了许多,生怕做错事情,给刘辩杀鸡给猴看的机会。 虽说众人在宴席之上,有鉴于刘辩的表现以及早年的传闻,让众人不敢小视刘辩, 但时间久了,当人们的思维回到了正规之上,联想刘辩七岁的年龄。众人就产生了刘辩信口胡说的感觉。 这不,一个月过后, 众人见没有动静,便有些放松警惕了 不过, 他们不知道的是,刘辩这些时日,一直在暗中准备和计划。 为何刘辩一个月没有任何动静?难不成,真是刘辩信口胡说,还是刘辩年幼无知? 不,恰恰相反。 刘辩虽年幼,但刘辩的思想和年龄是不成正比的。他思考的事情很多,也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去做,却因为顾及的东西太多,而无法放手去做。 所以,这一个月里,刘辩没有动静。世家豪门的利益问题也暂时没有了威胁。 那么让刘辩难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其实,直到现在,刘辩才知道,小说毕竟是小说,是不能和现实相比的。小说里,主角大多数是甩手掌柜般的人物。 而自从刘辩穿越之后,大多数都是:万事皆靠己,身边没有心腹谋士可以商讨的状况。来到幽州之后,虽说有刘虞?但此人做做实事还可以,而且其思想和刘辩政策不符。曹操更不用说,虽有才,但远在冀州;卢植几人就更不用说了,蔡邕和郑玄一心铺在教育和学说上。卢植则被刘辩放在了辽东。 这就造成了刘辩现在独掌局面的原因了。 目前,冀州还好一点,曹操两个月以前就已经在做改革了,而且曹操在其诸多谋士的出谋划策下,改革冀州的步伐进展较快。要知道,这些谋士也大都是当地世家豪门之人。如此配合,顺当也是必然了。 而幽州不同,除了和没有曹操诸多谋士的优势之外,幽州还有很多不同与冀州的地方: 第一,幽州的地理形势和冀州不同,和塞外异族接壤。而冀州则资源丰富,没有外敌威胁。第二,幽州的百姓里也掺杂着许多异族人,虽说这些人已经有些被汉化了。但这一切,都让刘辩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刘辩对这些世家豪门打击的有些过火了,这些人狗急跳墙的在来个勾结外贼,那就不好了,并不是刘辩惧怕,前面也说过,现在幽、冀两州现在还处在百业待兴的地步,和南方不同,北方本就贫穷,有许多东西需要慢慢去做,需要去改革。而且,刘辩终归是一个人的大脑。应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并不是刘辩担心挑起战争,而是两州目前的状况,还不允许他去发动战争,如果两州州库丰实,百姓丰衣足食,还存在现在这些问题吗?估计刘辩早就大刀阔斧的去做了。 内政方面先不说,就且先说说刘辩已经控制在手的军队了。 虽说刘辩现在手握四十万大军。但在这四十万大军里,除了李虎早些年就开始招募而培训至今的十万军队之外。对于幽冀两州原本的军队,刘辩并不是很满意。军队的控制不等于军队的凝聚力和攻击力,而凝聚力和攻击力这些,是需要后期慢慢去训练和需要经过战场的洗礼才会产生的。也就说,现在军队还未成刘辩心中的形式。 在这种内政、军政都刚起步的状况,不管发生任何意外,都会让刘辩很吃力。 言归正传。 “皇叔,幽州各郡统计的如何了?” “禀告王爷,如今已得详细数字了!” “哦?快,拿来我看看!” 接过刘虞递过来的信纸,足足百页。刘虞没有打扰,坐在一边,办起公来。 看着手中的数据,刘辩的眉头皱了起来, 良久后。 “皇叔,可否和我一起,出去转转?” “转转?” 刘辩点了点头。 “王爷,你看,这些庄户基本上都是城内的世家豪门所有。” 指着前方的小村庄,刘虞说道。 刘辩点了点头,到现在,刘辩才知道,现代农村的来由,基本上都是由这些庄户所产生的,后世称呼农民也称呼为庄家人,也是由此而来。而看过刘虞所呈上的统计数据,刘辩被震撼了。震撼刘辩的则是这个时代的世家豪门和农民之间的差距,记忆来自与地球孤儿生涯的刘辩,尽管脑海里对封建的阶级层次有所定义,但却没有想象到,差距会是如此的巨大。 何谓世家?乃是传承了很多年的豪族,这些家族有的曾家世显赫,故而继承祖辈传下来的土地也特别多。 在这个时代里,土地代表什么?代表着身份和地位。越是土地广者,越是势大。 正是因为这样,土地兼并之风就不可避免的在历朝历代发生,这些世家豪门为了拥有更多更广的土地资源,就会采取各种手段,或明抢或低买,农民如何斗得过这些世家豪门?只能变卖自己的土地和房产,沦为奴隶或佃农。如此恶性循环,农民和贵族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矛盾也会越来越深。 土地多了,势力广了,这些世家豪门的实力就大了,有的对于地方的控制甚至要超过中央政府,这也就隐隐构成了威胁。 联想到看过的数据,再看看不远处一个又一个的小村庄,刘辩感到沉重。 刘辩心里清楚,对于土地兼并这个现象,就是在地球上也未得到解决,区别在于这个时代兼并土地的是豪门贵族,而在地球上的则是房产商。所以说想要彻底改变这个现象,刘辩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至少没有经验可以借鉴,只能说是稍稍改变一些。 而刘辩早就起了这样的心思,而且深信一点:如果运作的好,幽州和冀州的经济实力将会得到很大程度的提升。 看着远处,刘辩不知不觉的低估道: “就算不能成功,至少改变些许还是可以的。” “王爷,所言?” 在野外,现在也就他二人,刘辩的低估声虽小,但刘虞还是听见了。 看着刘虞,刘辩微笑了一下,说道: “君为舟,民为水。民可载舟,亦可覆舟。皇叔应该听过吧?” 尽管不知刘辩为何答非所问,但刘虞还是点了点头,道: “不错,此言乃是王爷所著国策中的核心!虞,谨记在心!” 刘辩点了点头,又询? 三国之刘辩 第 16 部分阅读 “不错,此言乃是王爷所著国策中的核心!虞,谨记在心!” 刘辩点了点头,又询问道: “那么以皇叔之见,世家豪门多,还是贫农多?奴隶多?” “当然是贫农和奴隶多!” “如果农民和奴隶团结一致,抵抗世家大族,皇叔认为会如何?” 听到刘辩的话,刘虞脸色变了变,不在说话。 刘辩指着前方的村庄,接着说道: “这些百姓,乃我大汉之根本,而土地则是农民的根本,失去了根本,何来长久之说?” “王爷是说,汉室若想长存,则关键在于土地?” 刘辩点了点头,说道: “皇叔可知,秦国为何能消灭其余六国,而统一天下?” 刘虞点头道: “秦国境内,百姓喜武之风已久,故秦兵作战勇猛,且秦将指挥得当,统一乃是必然!不过,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秦国霸道最终被我大汉王道所取之。” 听完刘虞的观点,刘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 “秦兵虽勇并不是不可敌的!秦国之所以强大,乃是因为经过商鞅变法之后,重视农产,出现了“家给人足”的繁荣景象,国力不断增强,统一亦是必然。” 看着刘虞疑惑的表情,刘辩微笑道: “说了这么多,也就是说,在战国时期,对于土地的运用,七国中,秦国运作的最为绝妙。” 听到这里,刘虞也明白了,对于秦朝的土地改革,熟知历史的他是知晓的。如此,明白刘辩的用意就不难了。 “百姓有了土地,就会安居乐业!百姓强大了,国力就强大了!” 刘辩赞赏的点了点头,刘虞接着有些担忧的口气说道: “只是我东汉积疾已久,这土地兼并之风日益严重,并非一时一刻就可以改变的。” 刘辩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反对刘虞所说的事实,但依旧自信的说道: “不管如何,身为刘氏子孙,当效力国家,保全祖业!” 刘虞点了点头,不过刘虞不知道的是,刘辩还有一句话没说完,那就是:“这也是为什么我来幽州先控军权的原因所在了。” “如此广阔之地,却难养我幽州万民,谁之过?本王也!” 看着眼前宽阔的土地,刘辩扬声说道。 语气中甚是不平和“愧疚”! 这一点就是刘辩在作秀了。不过似乎刘辩最擅长此方面了。 骑马跟在刘辩身后的刘虞,闻言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轻叹一声。 “好了,皇叔,今天就到此。我们回去吧。” …… 回到王府的刘辩有些丧气,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里。 早在刘辩才来幽州的时候,他就已经让刘虞暗中去做一件事了,这也是刘虞这些时间一直在忙的事情了。 历时将近三个月,终于有了结果。 刘虞也终于将幽州之地的居民和土地做了个详细的数据统计,当然,这个详细是针对与这个时代而言的。 刘辩一个月未动,也是在等待这个数据,好根据数据进行更合理的部署。 而从看过刘虞所呈上的数据之后,刘辩的大脑就一直在思考,不过,正因为如此,刘辩也陷入了困境。 并不是刘辩没有想到办法,相反,刘辩想了很多办法可以解决。不过就是因为种种顾及,则难以取舍。 这个时代,地方世家豪门横行,其中势力枝干甚是复杂。 小家族倒还好做一点,威胁大的就是那些大家族了,因其本身传承年久,且在朝中都有靠山。一个月的时间里,刘辩同时也知晓了幽州和冀州两地最大的家族势力:幽州李家、冀州甄家。冀州甄家暂且不提,单说这幽州张家,说来这张家并非名门之第,不过朝中有人,这些年发展极快,目前在幽州的影响力已超过刘家(刘虞)。 其背后的靠山正是朝中正得宠的十常侍之首的张让。 这很明显,张家就是张让在幽州利益的一个代表。就是这一点,让刘辩不得不有所顾及。刘辩也清楚,自己现在的根基并不算太稳,如若此时被张让暗中捣鬼的话,刘辩无法想象自己的处境会是怎么样的。说不准,刘辩现在拥有的一切,也会成过眼云烟。 对于宦官谗言的力量,刘辩不敢小视。 幽州民众大约一百来万,余下也就剩下些许外族了。而按照刘辩目前所掌握的幽州土地来说的话,幽州的土地对于这一百多万的百姓而言却是绰绰有余。可实际情况呢?不用想,刘辩就知道,这幽州世家豪门所占据的土地的数量是多么的可怕。 而今天的一些见闻,让刘辩又急不可待的想要发动改革,但是其中却存在了许多变故。 动,刘辩有些投鼠忌器;不动,刘辩的改革就难以在幽州开展开来,这也不符合刘辩的最终目的。毕竟,刘辩现在是在培养自己的实力,改革则是必不可少的,而在刘辩的改革计划之中,土地又是最为重要,也最为紧急了。 刘辩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他觉得自己还是太高估自己了。 原本以为看清了幽冀两州的状况,自己不能“大动干戈”,而如今,别说“大动干戈”了,就是想动一下这些世家豪门,刘辩都觉得难受,不是吃力而是难受和憋屈。 身为王爷,却无法在自己的封地里有所作为,这是何等的讽刺? 如今,别说计策了,刘辩的脑袋已经一片混乱。 就这样,刘辩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如果这个时代有烟的话,不知道刘辩会吸掉多少,可惜没有。不过,刘辩的手指却受到了伤害:思考中的刘辩,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桌面。从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出,刘辩的一个不足之处:优柔寡断。 其实很容易理解,刘辩在地球上不过是一孤儿而已。如何了解这些事情?大多数东西,刘辩还是通过脑海里大量的小说自己推断出来的,而有了今天的这些成就,除了运气成分,或多或少,刘辩还是费了些许脑力的。不过,正是如此,也可以断言,刘辩在这个时代,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王爷,府外有人求见!” 思想正在挣扎的刘辩,被下人的通告声打断了。 “赵五,我不是说过,今天一律不见客。” 因为目前面临的难题还未想到解决方法,刘辩失去了平常的和气和耐性。 “王爷,我也是这样和那人说的,不过,那人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哦?” 听到这里,刘辩的心思才被吸引了过来: “拿来我看看。” 传声的人正是赵五,从今天看见刘辩回府之后的表现,赵五就知道,王爷有心事,故而此刻也不敢像平常一样和王爷开玩笑了。严谨的将信呈递给了刘辩。刘辩也看到了赵五的不寻常,也明白。强制自己微笑了一下,让赵五退下了。 “会是谁呢?” 还未打开信纸的时候, 刘辩就已经在暗暗猜测着。 第三十五章 及时雨 王府的书房内。 从窗外,我们可以看见刘辩的样子。 震惊、疑惑、猜测等,种种表情,显示在刘辩的面部上。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刘辩这般表情? 接着上章讲述, 话说这刘辩正在书房内为幽州土地改革的事情,伤透脑筋。 因刘辩心思完全集中在幽州的土地问题上,故,下令不准打扰,一律不见客。 然,却在这时,有人求见。 赵五遵从刘辩的指令, 和那人相告之后, 那人留下一封信,便离开了王府。 赵五见时间不早了,这才向刘辩作了报告。 初时, 刘辩在闻有信的时候,心思就被吸引了过来, 当刘辩阅读了此信之后, 便是之前所形容的样子了。 “赵五,此人何时来?容貌有何特征?” 有所猜测的刘辩,叫来了赵五,希望可以通过赵五的描述,获得些许信息,毕竟只有赵五一人见过那人。 “回禀王爷,就在王爷回府一个时辰之后,那人就来求见了。” “此人?此人面貌?嗯?” 看着赵五挠头的样子,刘辩有些摇了摇头, “对了,我想起来了!” 赵五的一惊一乍,让刘辩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 “还不说来!” “此人约莫三十五六岁左右,嗯,看上去应该是普通人家!” “嗯?” 听到赵五的简单阐述,刘辩更加疑惑了:四十岁左右?普通人家?年龄,刘辩相信,至于后者,刘辩就有些疑惑了,赵五识人的本领,刘辩是知晓的,如果赵五说普通,那来人外表就很普通了。 知道从赵五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刘辩便示意赵五下去,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静,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大人,我想起来了!” 就在赵五准备退下的时候,忽然出声道。 刘辩已经无语了: “赵五,你在这样丢三落四,小心你的工资和奖金!” “呵呵,今天失态了,还请王爷见谅!呵呵!” 赵五很会观察刘辩的表情,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 “是这样的,那人离开的时候,曾说,他明日还会再来拜访!” “就这些?” “就这些!” “你确定?” “王爷,小人确定,只有这些了!” “哦,那你可以下去了!” “是!” …… “会是谁呢?” 习惯性的站在书房的窗前,刘辩在脑海里搜索相关的信息,可惜无用。刘辩甚至有预感,明天自己将会有惊喜:自己时来运转,某三国猛人来投,可都说不准。不过,刘辩的内心深处却渴望是这样的,对,是渴望不是希望,他现在真的急需人才! 然而,在一八三年这个时代,大多数猛人要么还是幼年,要么还在学习,而目前稍有名气的一些,说句实在话,刘辩也看不上,要不然的话,刘辩早就把曹操的谋士拉来几个了。不过,刘辩却只知道曹操身边有辛评、荀谌、审配之人,却不知有荀?此人,不然,这荀?八成是要被刘辩拽到幽州的。 人才,刘辩现在就是求才若渴。 “算了,明天自有分晓!” 按耐住内心的好奇,刘辩强制自己去休息去了。这些天,他的大脑都在不停的思考,的确消耗了不少精力,躺在床上,放下所有包袱,不一会,刘辩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 小鸟吱吱的叫声,为清晨增添了些许光彩。 靠山王府内的花园凉亭中, 刘辩独自一人,一壶茶,在等待着。 昨日那人说今日还会来拜见,刘辩不敢怠慢,起了个大早,就耐心的在这华亭中等待着。 看着安静的湖水,刘辩的心里也暂时如同湖面一样平静。闭上了双眼,刘辩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没有思考,没有外界打扰,刘辩就这样独自享受着这莫名的意境。 “王爷,昨日之人,今日再次前来拜访!王爷见,还是不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赵五的报告声中,刘辩结束了心灵的洗涤。这种感觉很奇妙,深呼一口气的刘辩,微笑道: “为何不见?将来人请到这里来!注意,要客气!切勿怠慢!” “是!” …… 年龄约莫三十五六, 平庸,很平庸。 看着来人,这是刘辩的第一印象,看着来人,刘辩想起了地球上的一句话:这人就是属于那种放在人群里,一眼找不到的。也就说,此人很普通,很普通。 但是,虽然来人给刘辩如此印象,但联想到昨日来信的内容,刘辩不敢小瞧了眼前的中年人。 “先生,我在此等候多时了!” 刘辩在观察眼前的人, 而来人同样也在观察刘辩,不过却是一瞬间而已。 来人刚要施礼,便被刘辩及时阻止了: “先生不必如此,还请上坐!” 管不管那人同意,刘辩硬是将这人请到了凉亭之中,和自己面对面而坐。不过,刘辩却发现一点,自己这些举动,似乎丝毫没有影响这人一般,这人似乎把一切都看的很平常,很淡然。如此,刘辩对眼前的人更加有兴趣了。在为其倒上一杯茶之后,刘辩客气的问道: “还未请教先生大名也!” “王爷无需客气,某贾诩,字文和。” “贾诩?贾文和?”刘辩原本微笑的面容,在听到此人的介绍后,僵硬在那里。 尽管贾诩此人似乎对一切都看的很淡然,此刻却也为刘辩的举动所疑惑: “王爷可曾听过诩之名?” “哦,没有,只是一时好奇,我失态了!” 贾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原来如此!” “文和先生,我有一冒昧请求,还望先生答应!” “王爷无需客气!” 刘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贾诩的面前,作揖道: “还请先生助我!” 饶是贾诩在怎么淡然,还是连称不敢不敢,赶忙让刘辩坐下了。 “王爷,诩不过一白衣,昨日拜见,正有投靠之意,只是,诩所学有限,恐对王爷?” 从袖兜里取出了昨日贾诩写的信,刘辩微笑道: “先生过谦了,从先生所写信来看,我相信这些足以证明先生之才,先生如若不弃,愿拜先生为我幽、冀两州别驾一职!” “王爷,切勿如此,诩寸功为立,此番如何服众?还望王爷收回成命,诩作王爷身边一文书即可!” “如此,怕委屈先生了!” “呵呵,王爷,诩不过一无名白衣,何来委屈之说?王爷严重了!” “呵呵,别人不知,我还是知晓的,先生有“良、平”之奇,怎能说是无名之辈呢?” 听到刘辩的话后,贾诩的内心被触动了一下,随即,贾诩便起身跪倒在地,道: “贾诩拜见主公!” “文和先生,还请快快起来,快快起来!” 刘辩赶忙将贾诩扶了起来,看着贾诩的样子,刘辩的心里很是得意。 如果说之前是贾诩是主动则刘辩是被动,那么自从刘辩说出贾诩有良平之奇的时候,两个人的顺序则更换了一下。 刘辩是故意说那句话的,要知道,贾诩在这个时间并不出名,只有凉州名士阎忠看出了贾诩的不凡,并说贾诩有“良、平”之奇,这里的良和平指的是张良和陈平二人,此二人之才就不多说了。不过,这个事件并没有传开,而远在幽州之地的刘辩却知道,而且亲口说出,试想一下,这贾诩会作何想? 而贾诩彻底臣服刘辩,也并非就因为刘辩这句话而已,如果这样的话,刘辩此刻身边不知道汇聚了多少英雄豪杰了。要知道,贾诩本来就是来投奔刘辩的,不过至于原因,刘辩却不知晓,刘辩故意说那句话的意思,就是要告诉给贾诩,他刘辩暗中的实力是很“强大”的。其实对于这一点,贾诩在听到刘辩说出那句话后,就深信不疑了。 形式过后, 两人交谈了起来。 不管何人,在招募猛人的时候,都会先彻夜长谈一般,如,曹操得郭嘉一般,将郭嘉接入自己的营帐,两人相谈许久后,曹操赞叹道:“使孤成大业者,必此人也”,刘备就更不用说了。这似乎成了三国的一个准则一般。 “明公若完成两点,则霸业可成!” 其实从刘辩封王开始,贾诩就开始注意这个以六岁稚龄封王的皇子了,和很多谋士一样,贾诩早就看透了将来天下的走向,所以,他对刘辩的作为很是赞赏:不做虚名皇子,却愿雄踞一方,成为有实力的王爷。而日后,贾诩也渐渐确定了心中的猜测,也就是对刘辩目的的肯定了。刘辩身前无谋士,这他也打听道了,以他的个性,便辞去原本的官位,不远千里,从凉州来投,这也可以看作是贾诩的投机吧。 不过,此后贾诩便一直侍奉在刘辩身后,和历史不同,这就是后话,暂且不提。 “还请先生告知?” 在听到贾诩的话后,刘辩才醒悟过来,自己虽说有心夺天下,却在夺取幽州之后,就没有为自己的未来设置一个蓝图了,其实,这也不能怪刘辩,毕竟刘辩在解决军务的时候,随后的一段时间里,一天到晚都被幽州世家豪门之土地的事所困扰。 “其一,搏一地之实。其二,修耕植以蓄军资!” 刘辩并没有打断贾诩的话,而是全神贯注的在听着。 “如今,第一点,主公亦然做到,那么接下来,主公当修耕植以蓄军资!” “哦?还请先生教我!” 喝了一口茶,贾诩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刘辩,面露难色。 刘辩猜测,可能贾诩接下来会说些天下大势的话,肯定会顾及自己的想法,毕竟自己身为汉室王子。不过,谁知,此刘辩非彼刘辩呢? “先生但说无妨!” 看着刘辩的眼神,贾诩丝毫不怀疑刘辩的话,道: “如今,天下大势亦显之,诩断言未来一年到两年内,必有大乱!” 听到贾诩如此坚定的语气,刘辩这才领教贾诩的厉害,不错,历史上,一年后(184年)会爆发黄巾之乱。刘辩是因为知道历史,而贾诩却是这个时代的人,这结论完全是其推断出来的,而且,从贾诩说出这句话后,刘辩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历史中的贾诩,是个什么样的人,相比大家都有所了解,而现在,贾诩可以对刘辩说出这样的话,足以证明,贾诩已经将宝押在了刘辩的身上。 “如此,那么以先生之见,我等该如何为之?” 在贾诩的心中,他认为当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刘辩应该有两种表现,一就是不相信,二就是惶恐。但刘辩都没有,刘辩仿佛只关系自己的势力一般,如此,贾诩不仅对刘辩更加好奇,而且更加确信了自己的选择。 “天下将乱,对主公而言,却是天将良机!” 对于贾诩的话,刘辩有些朦朦胧胧。 “如今,这世上,也只有主公准备的时间最长,一旦发生战乱,主公当趁此机会,大展身手!” 听到贾诩这般说道,刘辩明白了过来: “如此,当务之急就是修耕植以蓄军资了?” 贾诩点了点头。 虽说目的不同,但准备做的事情却是相同的。刘辩这段时间正是为了土地的事情操心着,不过因为有所顾忌,却没敢行动。不过,如今有贾诩再次,刘辩就感到很轻松了。随即,刘辩就将幽州和冀州的情况给贾诩介绍了一番。 看着贾诩,刘辩没敢打扰,他知道贾诩正在思考对策。 片刻后, 贾诩一脸微笑。 “先生,计将安出?” 看着贾诩胸有成竹的样子,刘辩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主公,这幽州不过百万民众,而以幽州之地,养之,足矣!” 看着刘辩的样子,贾诩不再卖关子,道: “诩知主公之顾及,然主公之智却陷入泥潭!主公顾及世家豪门,可同样,世家豪门同样惧怕主公,而且更过之。然,主公收其土地,亦可从其他方面补偿,也比如发生战乱?需要征用呢?” 说到这里,贾诩不再说话,反而慢慢品起了茶。 闻言之后,看着贾诩,刘辩方觉眼前一亮。 是啊,自己之前太过优柔寡断,同贾诩所言一样,我顾及世家豪门,同样,世家豪门更加惧我,哪怕其有深厚的背景关系。而且,可以将世家豪门的观点改变一些,从农改为商,正所谓:东方不亮西方亮。自己手中拥有的华为商行,完全可以抛出一块大蛋糕,足以吸引这些世家豪门的目光,而且通过合作,利用华为在商界的影响力,有朝一日就是控制这些世家豪门也不足为奇;再者,就算再不济,通过政治手段,比如谣言?比如演习?比如“外族来袭?可伪造出很多机会征其土地。” “先生之言,如醍醐灌顶!受教了!” “呵呵,主公严重了,实乃诩份内之事!” …… 第三十六章 贾诩之才 “哈哈!” 王府内花园的凉亭中, 不时传来二人爽朗的笑声。 玩笑过后,刘辩看着贾诩,询问道: “如此以来,这第一步可成,先生,接下来该如何修耕植以蓄军资?” 贾诩微笑的摸了摸胡须,道: “明公霸业之术,在于强兵足食,昔日,秦人以急农兼天下;孝武以屯田定西域,此先代之良式也。” “屯田!” 听到贾诩如此一说之后,刘辩也想了起来。 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贾诩见此,报以微笑: “这屯田也分两种!一为民屯,二为军屯,主公可先在幽州实施民屯!” 刘辩点了点头,道: “使孤成大事者,必先生也!” “吾幸遇明主也!” “哈哈!” …… 此后,应刘辩再三恳求,贾诩便在王府住下了。 困惑刘辩多日的问题,如今终于告一段落。 针对幽州土地兼并的问题,屯田无非是最好的方式,而且,好处的面也是很广的。 其一:以屯田为由,大肆收取无人土地,以及征得而来的土地为公有。 其二:充分的利用幽、冀两州大量的劳动力资源。 其三:在建立民屯之后,军屯也是必然,如此一来,军队将会慢慢走入字给自足的状态,这代表的含义是巨大的。 其三:发展了两州之地的农业。 而和贾诩相处了一段时间,刘辩发现,贾诩此人计谋之深,让人汗颜。而且,贾诩的智谋是比较全面的。 次日一大早。 在王府会议厅里。 刘辩便向各部下达了屯田的命令:大量收取无人或诸多纠纷的土地,并告知百姓。 幽州各部在刘虞的带领下,开始了屯田之计。整个幽州也忙碌了起来,而世家豪门皆在猜测,刘辩此举所求。 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众人就没心思操心刘辩这一面的消息了。 “还请王爷为我等做主!” 王府大厅中央,此刻聚满了幽州各家族之人。 “汝等所为何事?” “王爷,半月以来,幽州马贼横行,我等庄园皆深受其害,还请王爷出兵剿贼!” “啊!所报可属实?我幽州何来马贼之说?” “我等不敢欺瞒王爷!还请王爷明察!” “如此,本王定给各位一个交代!” “文丑可在!” “末将在!” “本王命你,率五千兵马前去剿贼!” “末将领命!” “还请大家稍安勿躁,不过几日,必有捷报传来。” 几天后。。。 “大人,这马贼还未剿灭干净啊!” “啊?上次本王派文丑前去剿贼,杀敌三千,怎么会还有呢?” “大人,我等不敢欺瞒,还请王爷为我等做主!” “文丑可在!” “末将在!” “上次剿贼,可留残部?” “禀告王爷,未成!” 看着众人的表情,刘辩呵斥道: “文丑,现在几位员外都称马贼没有剿灭!汝不用多说,本王再次命你率部清缴马贼残部,若再失,军法处置!” “末将领命!” 见此,众人才放心离去。 几日后,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不过,这次众世家豪门似乎隐隐有所察觉。 “张大人,日前幽州马贼横行,我等皆深受其害,损失巨大啊!” 在某酒楼的包厢里,幽州和冀州的世家豪门在场皆有。 张锐和甄夫人也在。 另一人向张锐诉苦道。 张锐的眉头成“川”字,很明显,对于这些时日横行的马贼,起初张锐并没有放在心上,可随着一个又一个庄园遭到劫掠,张锐不得不引起重视。而他似乎觉得,这件事情应该有内幕,不过他却一时猜不到。 “甄夫人,冀州如何?” “张大哥,冀州同幽州一样,马贼横行,奴家庄园亦是受损,甄家侍卫也折损不少!” 听到甄夫人的话,张锐可以肯定,这绝对是有阴谋的。他不相信,这些年从未出现的马贼,会在这些时日里猖獗起来。 一时间,众人皆陷入了沉思。 “呵呵,大家都在呢!” “李大人,你可来了!” 看见来人,张锐如同找到主心骨一般,其余众人,包括甄夫人在内,都很疑惑,堂堂幽州第一世家张家族长,此刻为何对这人如此恭敬。 “呵呵,张大人,不为某介绍介绍?” 那个李姓之人和张锐开玩笑的。 “您瞧我这记性,来来来,某为大家介绍一下李大人!” 众人都全神贯注,想知道,这李姓之人到底何身份,值得张锐如此推崇。 “这位就是华为商行的总掌柜,李龙先生!” 语出惊人,的确,在听到张锐的介绍后,众人皆是不信的看着李龙。谁能想象到,华为商行的老板会是这么的年轻? 李龙微笑的看着大家,道: “呵呵,还请大家多多照顾啊!” 照顾?华为商行需要他们照顾?这是众人的心里想法。 “奴家见过李大人!若李大人不弃,奴家可否高攀称为李大哥?” 众人中,甄夫人第一个醒悟过来,随即明白这代表着什么样的意义,如果可以,他们甄家将会更上一层楼。在甄夫人的带头下,众人皆和李龙交谈起来,言语甚是尊崇。 李龙得心应手的应付着众人,众人也为李龙增加了不少好感。 “李大哥,这次马贼事件,你怎么看待呢?” 甄夫人热情的态度,让众人感到匪夷所思:这还是他们认识的甄夫人吗? 听到甄夫人的话,李龙笑了一下:“呵呵,今天我来此,不是和大家谈这个事情的!” 李龙话一说完,众人随即明白了其意思,看样子,这李龙丝毫不把这马贼事件放在眼中,这说明什么?说明李龙根本就不在乎庄园的损失,要知道,他李龙在幽、冀两州的田地资产可不少。 如果说,张锐和甄夫人雄踞在幽州和冀州的虎,那李龙就是盘踞在两州的龙了。两者是不能比的。 不过,众人也觉得这很正常,华为商行所遍布的行业太多了,每年所积攒下来的资产数量虽没人知道,但是想想就是恐怖的。区区田产,还真入不了李龙法眼。 “好了,今天我来此,也是通知大家一点,明天我们王府见!诸位,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告辞!”李龙很简洁的就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而且说完之后,便留下惊异的众人,离开了。 原本热闹的包房,因为李龙的离开,顿时再次陷入了安静。 气氛有些异样,众人的表情皆不相同。 今天李龙的话给他们太多的疑问了,李龙约诸位明日王府相见,这是何意? 不过,众人也为今天能认识李龙而高兴,虽说至今都没有人详细知道这华为商行究竟有多大的实力,不过有一点,是很多人相信的,华为的实力深不可测。 世家豪门靠什么来维持?难道就单靠田产?还是祖上遗留的资产?不,很多世家豪门,虽说是书香门第、贵族子弟。但他们仍旧控有商业,虽说商业在这个时代地位是地下的,但毕竟是生钱的行当。 否则,他们吃什么? 而且,不管是商业方面也好,不仅是众人,基本上所有的世家豪门都想和华为商行签上线,甚至包括一些大权在握的权臣,不过,这些年华为商行很是低调,而且背后隐藏的势力很让人忌惮。还没有哪个人或是哪个势力能控制华为商行。 商讨马贼的事件也因为李龙的到来,而中断了,众人的注意力已经被李龙吸引了。各怀心思的众人,随即相继离开了。 而众人回家,却收到了同样的消息:他们的庄园目前被军队占领了。 而这个军队正是幽州军,因为马贼的横行,让刘辩彻底大怒,不仅派兵到处寻找,更是派兵驻扎在各大型庄园,甚是于一些小型庄园。 现在,在王府,刘辩正在和诸人讲解这个事情。 对于刘辩的安排,众人哪会不同意。 不过,他们却没有发现,刘辩的脸上闪过一丝狡诈的笑容。 “王爷,华为商行的总掌柜约我等明日来此相见,王爷可否知此事?” 庄园的事情暂时放在了一边,张锐问出了众人目前最为关心的事情。 刘辩微笑的点了点头,道: “说来,本王和这李龙有些交情,正是因为此次马贼的事情,本王把李龙请了过来。不过,还得需要大家的帮助啊!” 刘辩的话如同深水炸弹一般,在众人的心里惊起了波涛:交情?王爷和李龙有交情?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好了,这些天大家也累了,早生休息吧,记得明日准时来此!” 看着诸人,刘辩下了逐客令。 虽然没有从刘辩这里打听到些许消息,但这并不妨碍众人对明天的期待。 众人走后,刘辩和屏风后的贾诩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 “甄夫人,早啊!” “呵呵,张大哥也来的好生早啊!” 次日一大早,在王府门口,张锐和甄夫人如此说道。 或许是这些天困扰众人的问题太多,也或许华为商行的吸引力很大。 总之,第二天一大早,众人都是早早的来到了王府。 刘辩亲自将众人迎接了进去,给足了众人面子,更是热情的招呼大家吃早餐。不过,跟早餐相比,众人却更加关心今天的事情。 “王爷,为何不见李大人?” 一世家族长问出了众人心中的疑问,直到现在,众人并没有见到李龙的踪迹。 “呵呵,李掌柜还有些许事情,我们先聊聊吧!” 说完之后,刘辩带头走进了会议室,尽管众人疑惑重重,但也随后步进了会议厅,众人知道,今天不是那么简单的,单从刘辩将众人带到会议室相谈就可以看出,对于王府的会议室,众人不陌生,他们知道,这是刘辩和各部官员办公的地方。 按照身份地位的顺序坐下之后, 刘辩先是看了一眼大家,故作沉思。 众人见刘辩不说,自己也不吭声,这些人可都是人精。 “一群老狐狸!” 刘辩暗骂一声,说道: “先说说最近横行无忌的马贼吧!” “这些天,幽州和冀州不知从何而来的马贼,横行于此,为我幽、冀两州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为了彻底剿灭这群马贼,本王派兵之事,诸位也了解,便不再多说。” “诸位都是幽州的顶梁柱,有些事情,本王还得仰仗诸位!” “王爷言重了!” 刘辩再次满足了众人的虚荣心,接着说道: “马贼不灭,本王一日不安。除了派兵剿贼之外,本王还派人查探马贼来向!而且略有收获。” 听到这里,众人闻出了不寻常的味道:王爷为何会和他们说这些?按照道理来说,他们是无权得知这些信息的。 “虽说此事乃政事,本王本不该和诸位提起,不过!” 说到这里,刘辩停顿了一下,看着众人,众人也被刘辩的话给提起了性质,一个个都重视了起来。 达到效果后,刘辩接着说道: “多年来,我幽冀两州极少出现马贼,前端时间,这群马贼却凭空而出,祸害一方。本王不相信这些马贼凭空而出,故而,做过详细调查,却发现,此事和幽冀两州的某豪强世家有些关系!” 如果说,之间众人只是好奇刘辩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惊讶了,刘辩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马贼和本地豪强有关系,而现在刘辩却对着众人说到,这就说明一点,这人就是他们当中的一个。 没有理会众人的表现,刘辩淡然说道: “本王知道,有些豪强为了田资,不折手段!但是这次做的就很过分了!” “王爷,还请相告此人究竟是谁?” 看着刘辩有些怒意的表情,一人询问道。 刘辩略带失望的摇了摇头,道: “虽说有线索,但却还没有彻底查明是谁所为,不过,若被本王查到的话,哼!” 众人丝毫不怀疑刘辩所说的话。 “此事还需要诸位的配合啊!” “愿为王爷分忧!” “本王希望,诸位手中的田产暂时交与本王,待得查清之后,再归还!” 刘辩还是露出了自己的尾巴。见有人刚想说话,刘辩抢先说道: “本王也考虑过,如此一来,诸位受损失是必不可少的了,于是,本王就将李龙请了过来,希望诸位在其他方面有所合作,减少损失!” 原本要反驳的某人,此刻却不在多语了,众人也在思考着刘辩的话。 “王爷,李龙求见!” “宣!”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的时候,? 三国之刘辩 第 17 部分阅读 “王爷,李龙求见!” “宣!” 就在众人陷入沉思的时候,李龙来了。 “某李龙,拜见王爷!” 向刘辩施礼之后,李龙又和其他人打起了招呼,让有些人感到受宠若惊。 过了一会,李龙也知道了刘辩所提出的问题了。 沉思一会后,李龙说道: “王爷,某第一个赞同!” 听到李龙的话,刘辩欣慰的点了点头,而众人则看着李龙,希望李龙能有所解释。 “诸位,田产不过小事,这马贼一天不除,我等损失将会越来越大,何不就依王爷所说,暂交王爷之手,以待查明。” “田产不过小事?李大人,对于您是这样的,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这田产就是我们的根基所在,祖宗所传下来的,吾等子孙岂敢轻视?” 一人反驳着李龙的话,众人也皆为此人的牺牲精神感到欣慰。。。 李龙并没有什么异样,已久微笑的说道: “汝言之有理,不过,汝可曾想过,若是这马贼一天不除,我等庄园岂可太平?难道以汝之见,汝有比王爷更好的方式来查明此事?在者说,只是暂交王爷之手,待得马贼事件明了之后,王爷还是会归还我等的。” “好,说的好。”刘辩也为李龙的言辞暗暗称赞。 果然,李龙一席话反驳的那人哑口无言。 “李大哥误会了,王大人不是此意,李大哥不知,在您眼中,微波田产不值一提。可对于我等而言,就是根基所在了。这些时日,我等损失一颇为巨大,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这个时候,甄夫人站了出来,辩解道。 “呵呵,甄夫人亦是言之有理,不过,诸位只有庄园一处资产吗?如此?某欲合作,汝等有何凭借?”李龙这话说的甚是狂妄。 闻言后的众人,眼前一亮,刚才李龙的话他们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合作? “诸位,难道王爷的心思汝等还不知晓吗?” 听到李龙的话,众人看了一眼正在微笑而不语的刘辩。好像有所顿悟。 “呵呵,本王亦知诸位之担忧,故而今日请李掌柜来此,就是希望诸位能有所合作,各取所需。以此来降低马贼所带来的损失!” 一直没有说话的刘辩,此刻出声了。 如果说众人还不明白,那众人就白活了。 “诸位也知晓,我华为商行遍布方面太广,某深感吃力,一直想寻找合作,昔日听闻王爷之见后,故而,今日来此欲和诸位共商合作之事!” 听到李龙的话,众人明白了,彻底明白了。 华为会吃力?可能吗? 面对凭空而来的机会,众人有些火热了。和华为商行合作代表什么?众人心知肚明。田产?在场之人皆是两州世家豪门之巨,区区田产还是能割舍的,再说了,王爷不是说过,只是暂时而已,他日还会归还的。 “呵呵,李大哥不嫌弃的话,就算上奴家一份了,还请李大哥今后多多提携。” 甄夫人附声道。有了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在甄夫人表态之后,张锐也跟着表示没有意见。两个巨头表态后,这个事情已经成定论了。 在王府用过午膳后,众人离开了王府。 不过,众人却聚在了李龙的府邸,商讨合作的事情。 毕竟,这些事情,怎么能到王府商谈呢?尽管刘辩不在乎。但众人还是很讲究的。再说了,刘辩在场,众人还有所顾忌。 可是众人中。 又有何人知晓,此刻的刘辩正在王府偷笑呢? 文后:小生明天下午两点的火车就要回家了,一天一夜的车程,想想都觉恐怖。临行之际,再次送上一章,待得回家后,再次更新。还请大家多多提上宝贵意见,小生成长的过程,离不开各位大大们的支持和评论! 第三十七章 平稳的日子 道歉: 各位关注本书的大大们,不好意思,一连六天,小生都没有更新。 在这里,小生不想找理由,只是给大家说一下,这些天,我的生活。 一月九号,小生坐火车从浙江到湖北老家。 一月十号,到家,休息了一天。 一月十一号,从部队退役的兄弟邀请小生去做客。 从一月十一号到一月十四号,每天都在喝酒,KTV唱歌。跟兄弟们“喝”了一阵子。 这不,今天才回到家,利马开始更新。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 好了, 不打扰大家看书了。 …… …… …… “嗯!啊!好爽啊。” 泡在浴缸里的刘辩;“淫”声道。 不要误会,这些日子,为了屯田的事情,他累坏了。 原本困扰刘辩多日的问题,自从贾诩来之后,一切都迎刃而解。 而那些世家豪门到现在仍旧不知,已经被刘辩给算计了,准确的来说,是被贾诩算计了。 马贼?合作? 这些,不过是一场戏而已,一场为暗夺世家豪门土地而导演的戏,导演则是贾诩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呢? 在这里,为大家介绍以下。 贾诩的计谋其实很简单,在贾诩稍提了一点,刘辩就猜测出来了。 贾诩的计谋无非就是两点:乱其心,饵诱之。 何谓乱其心? 就是马贼了,马贼则是元霸带着三千兵马化装成匪,利用马贼的身份,去劫掠这些世家豪门的庄园。其实,如果这些世家豪门细心观察的话,还是有迹可循的:幽州大大小小的世家豪门以及官宦家族不是一家两家,以元霸三千兵马来说,就算明目张胆,一时也劫掠不完,而且,张锐等人都没有注意到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只有他们这一群人的庄园被劫掠了。 而贾诩正是算准了张锐等人不会注意这一点。 很简单,世家和人一样,也是分等级的,不同等级或者说不同阶层的,是不会走到一起的。张锐这一群人,简单来说就是幽州世家豪门的代表了,而这些人都是劫掠对象。说到这里,大家应该清楚了,贾诩就是利用了张锐等人不会自降身份的去问小世家的情况这一点。不然,张锐等人恐怕早就识破了贾诩的计谋。 接下来就简单了:劫掠在劫掠。 其实,庄园的资产,对于这些世家豪门来说,一时的损失还不足引起他们的重视,了不起增加私兵保护而已。而为什么贾诩明知这一点,还要刻意去为?关键就在于接二连三的劫掠了。 第一次劫掠,这些世家豪门不过是报官或者派自己的护卫去抓捕,族长更不会去关心这些小事。 但是,接二连三的就不一样了。 资产损失这个问题先放在一边。地球上有一句话说的好:有钱人最怕什么?怕死!接二连三的劫掠,而且官府派兵也抓捕不到。这就构成了威胁,潜在的威胁,这就足够可以引起这些族长的注意了。 如果只有这一点,还不足以乱其心。 但是贾诩也只做了这一点。 因为贾诩合理的利用了时势。准确的来说,是利用了张锐等人这段时间的状态。 须知,自从王府宴席之后,张锐等人的内心里,时刻都在防备着刘辩。生怕刘辩的改革,影响到他们家族的利益,要知道,在宴席上的时候,刘辩示意过要改革。加上张锐等人身为一家之长的压力,再加上突然的马贼威胁。 这种种因素加起来,就达到了乱其心的目的。 第二步:饵诱之。 相比大家也猜出来了,这一点的关键人物就是李龙了。 刘辩为了让贾诩更加忠心的为自己出谋划策,把华为商行的事情也告诉给了贾诩,特别阐述了李虎所负责的部门。一来增加贾诩的感激和忠心,更重要的是刘辩想借此威慑贾诩。原因就不用说了。 言归正传。 何谓饵诱之? 其实也可以说是转移法,转移张锐等人的视线。趁机掌握其庄园。 华为商行,当年还远在凉州的贾诩就曾听说过,贾诩也知道华为商行代表什么。 同样,贾诩更清楚有很多世家豪门包括宦官门第,都渴望和华为商行有点关系。贾诩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以华为商行为诱饵,分散张锐等人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提出为彻底铲除马贼,而驻兵庄园的要求。 事实上,成功了。 对于张锐等人来说,庄园的资产和与华为合作的机会相比,后者明显大于前者。 再加上,刘辩许诺过,马贼铲除后,还将归还庄园。这些以自家家族利益为核心的人,如何不着道?说来,只能说这些人,被利益熏混了头脑。让刘辩和贾诩有机可乘。 同时,在问一句:别说没马贼了,就是有。刘辩会在剿灭马贼之后归还庄园吗? 在得到的同时,刘辩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 比如,泄露了自己和华为的关系。 虽然刘辩和张锐等人说的是自己和李龙有些交情。但刘辩换个角度自己来判断,都不相信,更别说张锐和甄夫人等这些老狐狸了。 在加上华为商行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拿出了某些项目为诱饵。 不过,都是一些对于华为来说可舍可弃的小项目,但对于张锐等人,足够了,至少在这些人的心中留下了和华为商行合作的希望种子。 至于被刘辩暂借的庄园土地,刘辩到时候会还吗?答案是否定的。 冀州相对而言,就简单了许多,有幽州的穿针引线,同样使用了贾诩的计谋,但是冀州的速度是最快的。一来,曹操在登陆冀州的时候,就给人留下了强硬的态度,加上曹操的智慧和身边众多谋士的出谋划策,实施某种事情起来,要比幽州容易许多。而且,冀州最大的阻碍,世家豪门甄氏这段时间也是在幽州的。 曹操前些日子给刘辩写了一封信,信中详细的介绍了冀州目前的情况,以及曹操对屯田的赞成和对贾诩其人的兴趣。 刘辩回信则是大大夸奖了曹操一番,询问曹操有没有什么困难和什么要求,同时示意有时间的话,他会带贾诩去冀州看望。 目前冀州的状况,证明了曹操的能力的确非凡。 从曹操追随刘辩到现在,一年不到,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能以时间来衡量。 对于三国历史上的曹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和认识。 在刘辩的眼里,曹操是英雄,绝非罗贯中笔下的奸相。 三国演义毕竟也是小说类型的。如果以此为根据来判断三国群英,刘辩觉得其准确性就很值得怀疑了。前面,刘辩曾经为颜良文丑辩解了一番,今日就在?嗦一下,简简单单的说说刘辩心里的曹操。 论出身,曹操比不过袁绍,甚至比不过刘备,好歹刘辩还有个皇室宗亲的身份(尽管不知真假),但最后,谁的实力最强?很简单就可以看出曹操的能力。 为何曹操的形象被扭曲? 这完全就是封建尊儒的原因了。 儒家思想就不介绍了,如果说,曹操也和刘备一样称帝,可以肯定的是两人的舆论绝对不同。这就是当时政治的可怕和悲哀了,为了宣扬正统,则曹操成了奸诈反面的代表人物,刘备成了仁德的代表。 不管如何,曹操在刘辩的心中,地位是崇高的。 来到东汉后,刘辩正是利用时代还未乱、众多诸侯还忠汉的时机,加上曹操此时的身份地位等等因素,刘辩才得以拉弄曹操,如果一旦缺少其中某种因素,那就说不准了。 好了,言归正传。 在贾诩简单的计谋下,刘辩得到了大量的土地。 一代伟人说的好: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尽管形容现在的刘辩有些不太合适, 但有了土地之后,刘辩就开始在蓟县实施了屯田,以作实验,毕竟言论再好,还是需经过实际的证明。这些时间,刘辩则深刻的明白了农民的辛苦以及东汉的农业史,要知道,这些日子,刘辩和刘虞两人,亲自参与了屯田。 按照贾诩的吩咐,刘辩先行实施了民屯。即使招募百姓种植。 不过,刘辩的政策和历史上曹操屯田的政策不同。 历史上,曹操采取毛阶之见,实施了屯田,大获成功。 不过,虽然如此,这并不代表曹操境内农民的地位获得了提升,当政政府和屯民的关系还是剥削者、压迫者和被剥削者、压迫者的关系,屯田农民不过成为政府直接控制的带有奴隶性的佃农而已。虽然较之从前,这些农民有饭吃、有田种,同时也失去了自由,而且对于土地,他们也只有种植权,没有拥有权。 而军屯较之民屯而言,隶属性更强,军屯和民屯最大的区别就是一个是用士兵种植,一个是农民种植。 这些百姓相比与经历战火的百姓而言,则要幸福许多。 而刘辩现在的屯田所面临的时势和一些情况和历史上的曹操是有很大区别的。 所以,刘辩的政策也就不同了。 其一:种植五年后,根据家属人口发放一定数量土地或钱财。 其二:对种植过程中作重大贡献者,有奖励。 其三:参与种植的奴隶,种植一年后恢复农民身份。 对于第一点,刘辩是经过深思熟虑了的。 在他的内心里,一直想要改变现代(东汉)农民的身份地位,而这次屯田就给了他机会。 除了张锐等豪门的庄园之外,刘虞更是征得了许多无属和纠葛不断的土地,这些土地,足够刘辩完成第一条政策。别忘了,现在还不是乱世,还有一部分的农民是有地可种的。参加屯田的皆是无地之人,其中奴隶数量最多。 幽州和冀州两地的佃农和奴隶在得知这一政令的时候,每一人都欣喜若狂、奔走相告。刘辩的名字,也印在了他们的心里。同时,参加屯田的人数也一天比一天多,这一点,是历史上曹操屯田之时的强征所不能比的。 除了屯田,还有水利工程。 土地和水利之见的关联,这一浅显道理,刘辩是知晓的,在屯田开始的同时,水利工程也进入了规划之中。这一切都让刘辩和刘虞有一段时间可忙了。 幽州和冀州这么大的动静,以张锐、甄夫人两家为首的幽、冀两州世家豪门,也是知道的,不过,他们现在已经没有精力来解释这些东西,和华为商行的初次合作,已经消耗了他们的精力,同时,也让他们尝到了庄产所不能比的甜头。 势力较小的世家就被刘辩以绝对的权利,霸道的收取了土地,不过,刘辩并没有做的很绝,让李龙“指点”了一下,这些人倒也受益不少。 而且在刘辩的刻意为之,加上事实证明:东方不亮,西方亮,这个意识也已经慢慢的在世家豪门的身上发芽。 不仅刘辩自己不知道,包括世家豪门们自己也不知道,东汉世家也因为这样从此开始了走向商家的转型,佃农和奴隶则慢慢在向“地主”转型,两者相比,不知道这不是可以理解成:落后一步,步步跟不上呢? 发展需要时间,农业和商业亦是如此; 任何事情都是需要付出然后经过一个过程才能有结果,有收获。 然后通过这个过程去慢慢了解,通过了解慢慢去改善。 实力并非一日之事,刘辩很清楚这一点。不管怎样,基础已经打下,刘辩也安心了不少。不过,改革还有很多路要走,农业、商业只是其中比较重要的方面而已。 接下来,刘辩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在改革两州的过程里,将会有更多的困难和意外,在等待着他。 …… 两个月后。 书房内, 刘辩和刘虞交谈着。 “禀告王爷,因为此次政策的缘故,屯田进展的很顺利,不过!” “皇叔,可有何难题?” 听到刘虞的话,刘辩也在暗暗猜测,屯田会遇见什么问题。 “王爷,目前的问题就是,我们的耕牛不够。” “哦?”皇叔,说来听听!” “从蓟县开始屯田的时候,耕牛不存在问题,可自从在幽、冀两州大量推广之后,我们的耕牛就有些紧张了。这造成了大量劳动力的浪费,而且产量也很少!” 刘虞话说完之后,也陷入了思考。 片刻后, 刘辩说道: “明日,我给父皇写信一封,看能不能从别处调来一些。第二,皇叔可从塞外购买,无需顾及钱财,大肆购买!” 刘虞闻言后,点了点头,道: “如此以来,这个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呵呵!” “不过,皇叔,这也只能解一时之忧!” “哦?王爷有何见解?” “我想建立一个牧场,大肆发展养殖业!” 听到刘辩说完后,刘虞的眼睛一亮,道: “如此以来,不仅耕牛的问题可以解决,包括战马之内的都可以自给自足了!” 刘辩点了点头,道: “如此,还请皇叔劳累一番,寻找一地,相信皇叔也知道,何处适合建立牧场!” “呵呵,某分内之事!” …… 贾诩毕竟是属于战场上的谋士,对于内政,贾诩还是不能给刘辩提供更多的帮助。很多问题,刘辩目前也只能靠自己去慢慢摸索。 “自己也该出去走走了!” 看着窗外,刘辩自言自语道。 这些日子,刘辩基本上就呆在了自己的王府里,哪都没去。每天,刘虞都会送来最新的消息,不管是屯田方面还是其他的。尽管如此,一直在幕后的刘辩,也准备出去走走。他想以自己的眼睛,去发现一些问题。有些东西,不是他呆在幕后就可以了解的,对于自己的封地,将来的仰仗,刘辩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和马虎。 第三十八章 初见端倪 看着赶往城中的耕牛, 刘辩和刘虞的脸都快笑歪了。 不错, 从刘辩听到刘虞说耕牛不够的时候, 刘辩就打起了汉灵帝和何皇后的主意。 找汉灵帝和何皇后要耕牛? 估计也就刘辩敢这么做了。 不过,对于刘辩的要求,何皇后一向都是以满足为标准,更何况耕牛这一点“小事”。 “皇叔,如此,耕牛的问题可否解决?” “呵呵,够了,够了!” 看着刘虞的笑容,刘辩知道,这位一生忠汉的人,打心里是为百姓们高兴。 安排好从洛阳派来的耕牛之后, 刘辩和刘虞来到了书房,商讨着牧场的事情。 “皇叔,上次说的牧场的事情,可否有合适的地方?” 刘虞摸了摸胡须,道: “上次听王爷提起之后,微臣倒是找到一地方,应该适合建立牧场,不过。” “皇叔,就不需要卖关子了,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就是了!” 看着刘虞说话的样子,刘辩笑着说道。 和刘辩微小的表情不同,刘虞却正经的说道: “此地就在幽州上谷郡。不过,微臣担心的是,上谷郡一地,和塞外鲜卑接壤。就怕。” 听到刘虞的解释之后,刘辩微微点了点头,刘虞的顾及,刘辩也已知晓,不过,现在的刘辩和之前不同了,如果说之前刘辩还有所顾忌,那么现在就不存在了。 “皇叔的估计,我也知道,不过,牧场是一定要建立的!” 刘辩没有说的很详细,不过,刘虞明白他的意思,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一切,刘辩都看在了眼里,不过刘辩没有去解释什么,也没有问什么。刘虞的政策标准,刘辩是知道的,对塞外异族,刘虞采取的是安抚。不过,这和刘辩心中的想法不同,为了避免将来的分歧,有必要,让刘虞从现在就开始去接触这个敏感话题。 上谷郡和鲜卑接壤,建立牧场肯定会吸引鲜卑异族的眼光,至于会不会产生掠夺或者战事?这个问题,现在就说不准了。 话又说回来,如今的幽州和冀州都以稳定,手握四十万大军的刘辩,会怕这些吗? 牧场,对于刘虞这个一直和塞外民族打交道的人来说,并不陌生,他担心的问题,却是别的方面。不过,既然刘辩交待下来了,身为下属的他是要去做的,至于过程,就只有他自己去经历了,刘辩只需要结果。 和刘虞又聊了一会,刘虞就告退去操心牧场的事情了,而刘辩也准备出门逛逛。 “文和先生,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转转?” 正准备出门的刘辩,看到了远处的贾诩,打招呼道。 “既然主公有此要求,诩,怎敢不从?” 看着贾诩的样子,刘辩轻笑道: “呵呵,先生言重了!” “呵呵!” 无事的贾诩,准备了一下就和刘辩一起,出了王府。 在这里,得解释一下贾诩为何称刘辩为主公而不和其他人一样称为王爷。 其实很简单,相信大家也有一定的了解。 贾诩是谁?在没来投奔刘辩之前,通过刘辩的举动,贾诩就猜到了刘辩的目的,而投奔刘辩之后,贾诩更加肯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他称刘辩为主公,无非是在向刘辩表心意。而其他人,如刘虞,只是忠汉而已,如果刘辩现在对他表明自己的“不臣之心”,估计这厮利马会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刘辩了。而元霸、颜良文丑三兄弟都没有注意这些,不过,心却是向着刘辩的。曹操也相差无几。 “先生,前面有个茶馆,要不我们前去坐坐?” “就依少爷之见!” 身着便装的刘辩和贾诩,出现在蓟县城内的某条街道上,已经转了一大圈的两人,此刻坐在一茶馆内,休息一会儿。 “听说这蓟县有田种,不知是真是假!”路人甲说道。 “这位兄弟,一看你就是外地人了吧?”一路人乙说道。 听到路人乙的话,路人甲赶忙拉住路人乙坐下,说道:“这位大哥,说的不错,我是从青州来的,这些年天灾不断,实在是过不下去了,这不,听说幽州有地可种,就拖家带口的来到此地!” “那你就来对了!” “哦?难道传言都是真的?” 喝了一杯茶之后,路人乙说道: “自从靠山王来我幽州之后,我幽州可谓是万般变化啊!” 看着路人乙的样子,路人甲一副疑惑的表情,这些也都被路人乙看在眼里,看了看路人甲一眼,路人乙说道: “这些,你以后会知道的,我就和你说说这地的事情吧!这还得从前几个月说起了,几个月以前,靠山王考虑到我幽州贫苦百姓的困难,收了那些世家豪门的土地庄园,收拢一些奴隶和佃农种植,虽说是为公家种植,但是我们的生活却好了许多,而且,靠山王还下令说,种植五年之后,会根据人口来划分土地。而且参与种植的奴隶,在种植一年之后,就恢复农民身份。” “大哥,你不会是骗我的吧?” 路人甲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咳、咳、你去满大街打听打听,再说了,我有哪个闲心来骗你吗?” 说完之后,路人乙就准备起身走人。 “别,别,别,大哥,我信你,我信你就成了吧,你能不能给我详细说说?” 看着路人甲的样子,路人乙苦笑着说道: “得,我就问你一句话!” “大哥,你说!” “你想不想种地?” “想啊,做梦就想?” “好,既然这样,我就带你去报名,去晚了就没名额了!” “好,现在我就跟你去!” “走” …… 这一切,都被一边的刘辩和贾诩看在眼里。 两人相视一笑,刘辩更是汗颜。特别是想到刚才路人乙的话,他刘辩有那么高尚吗?屯田不过是为了积攒实力和应对将来的天灾做准备而已。 “看样子,少爷,您已经深得民心啊!哈哈!” 看着贾诩的样子,刘辩微笑道: “哈哈,这一切可离不开先生的帮助哦。” “哈哈!” 又休息一会之后,两人便离开了茶馆。 贾诩因为要回去照顾年迈的老母,便向刘辩请辞了。 贾诩已走,就剩下刘辩一人了,刘辩也乐的轻松,就一个人继续在这蓟县城里转了起来。不过,刘辩会是一个人吗?暗中跟随的人就有好几批。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景象,让刘辩倍感欣慰。 从他来,到现在,蓟县的改变,刘辩是看得到的。相信整个幽州和冀州都是一样。 辛苦了这么久,死了那么多的脑细胞。现在看来,还是很值得的。 转了一圈之后,刘辩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由于刘辩重商的原因,蓟县的商业甚至整个幽州的商业都特别的发达,街上的店铺都甚多。不过,刘辩却发现了一点,在众多店铺里。唯独医馆特别冷清。 看着面前相对比较大的医馆,刘辩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刘辩刚进门,就听到一阵叹息声。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伙计靠在椅子上叹气。 “可有人否?” 或许是刘辩的声音很大,或许是其他的原因。 那伙计在听到声音后,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刘辩。 “公子,有何事?可是来看病的?” 尽管刘辩的着装很平凡,但识人多数的伙计,还是看出了刘辩的不同之处。故而,说话的语气很是客气。 刘辩微笑道: “呵呵,我不是来看病的,只是有些疑惑,还请小哥解答一番!” 说话的同时,刘辩递给了这伙计一些钱。 那伙计眼前一亮,接过了刘辩打赏的钱财,微笑道: “公子有何疑问?小人若知道,绝不隐瞒!” 刘辩微小了一下,道: “我观街上很是繁华,一路走来,却发现,唯独医馆很是冷清,这是为何?难不成这幽州人身体都很好?” 听到刘辩的话,伙计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谁说不是呢,这不,掌柜就准备关门了。” “这是为何呢?” 伙计想了想,说道: “这个样子,已经很久了,以前我们的医馆,生意还是很好的,不过,自从,盛行了一个什么教之后,我们这里就没有人来了。” 听到这里,刘辩的心里一阵警觉,道: “何教?” “好像是什么太平教吧?我也不太清楚。传闻说,这个教会的符水,可治百病。如此以来,很多看不起病的人都去求符水了,谁还来这医馆啊!” “公子,你怎么了?” “哦,没事,多谢公子相告,如此,我先走了!” 尽管伙计很奇怪,但今天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刘辩给的钱可不是少数。 走在大街上的刘辩陷入了紧张中,看来错不了,肯定是太平教。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这太平教的速度还真快,居然从冀州的巨鹿穿到我蓟县来了。不行,得赶紧查探,时久必生祸! 在听到有关太平教的消息之后,刘辩失去了逛街的兴趣,回到了王府。 “主公,何事如此着急?” 正在花园和老母亲喝茶的贾诩,看到刘辩的样子,上前询问道。 “文和先生,书房详谈!” 看了一眼贾诩,刘辩若有所思的回到了书房。 在等待贾诩前来的时间里,刘辩在思考,要不要把太平教的事情告诉给贾诩。毕竟,目前,能帮助他出谋划策的也就只有贾诩一人。 “贾诩拜见主公。” 没有多久,贾诩就来到了书房,看着沉思中的刘辩,贾诩出声道。 “哦,文和先生来了,请坐!” 抬头看着贾诩,刘辩还是决定将此事告诉给贾诩。 “如此说来,这倒也不可小视,主公应当机立断,否时久生祸!” 听完刘辩的阐述之后,贾诩对太平教有了一定的意思,他也闻出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我也知晓,不过,却无从下手,先生可有计谋?” 贾诩站了起来,走了一圈之后,眼睛一亮,道: “主公,诩斗胆问一个问题。” “先生,无需顾及!” “听闻蔡邕和郑玄这两位当世大儒也随王爷一同来到幽州,为何诩不曾见过两位?” “哦,是这样的,两位老师,一直在忠武学院,一边教学,一边研究。” 尽管刘辩不知道,为何贾诩在这个时候会问道蔡邕、郑玄两人,但还是解释了一遍。 贾诩摸了摸胡须,说道: “两位大人在研究什么?主公可否相告?” 听到贾诩的问题,刘辩似乎有些明了,但又很疑惑。 于是,刘辩又将自己的《国策》和蔡邕、郑玄二人的一些事情都告诉给了贾诩。 片刻后, 贾诩微笑了起来。 “先生,计将安出?” 看着贾诩的样子,刘辩也有些放心了,很明显,贾诩已经有了定计。 “主公,可分几步去做。第一,暗中查访,所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第二,主公可让元霸、颜良和文丑三兄弟随时待命,等打探到幽州和冀州两地太平教的隐秘位置和重要人物之后,一股擒之。第三,以新学说来正民论!” 听到贾诩的方法,刘辩陷入了沉思。贾诩的意思,他明白。不过,更引刘辩注意的就是贾诩所说的新学说了,这个问题,刘辩不是没有想过,不过因为这些时间一直再忙,忽视了而已,现在经过贾诩的提醒,刘辩醒悟了过来:如果只是以武力去解决的话,速度固然很快,但造成的波动也不小。而用新创的学说去推翻太平教的教义,这才是对付太平教最彻底的方法,也是最稳定的方法。 不过,刘辩却有些怀疑了,谁说贾诩只是战场上的毒士? 想到这里,刘辩也眼前一亮,说道: “如此,太平教不足为患也!” …… “主人,有何要事?” “李虎,利马下令你部,开始严查太平教在幽、冀两州的情况以及其部落。一有消息,利马通知我!” “是!” …… “王爷,有何任务?” 听着元霸的话,刘辩就想笑,这厮自从进入军队之后,每次遇见刘辩就要询问有没有任务。 “暂时没有,不过时间也不长了,本王命你兄弟三人,率部从今日开始待命,随时听候调遣。” “是!” …… 自从采纳贾诩的意见之后, 刘辩前前后后的向李虎、元霸下达了命令。 如今,暗中查访和部队待命,已经正在行动和准备中。 接下来,该去看看两位老师了。 想到蔡邕和郑玄,刘辩的心里有些愧疚;快半年了,刘辩都没有和他们见过面。蔡邕和郑玄两人也是一样,自从来到幽州之后,就在研究着,有的时候连刘辩都不知道两人在研究着什么。自从刘辩建立忠武学院之后,两人更是搬进了学院里,四门不出。 这样以来,大家各忙个的,都没有空闲的时间聚聚。 如今,为了学说一事,刘辩才想到两人,说不惭愧,那是假的。 第三十九章 君子论 “忠武学院” 四个大字,映在刘辩的眼中。 怀着说不出的心情,刘辩踏进了大门。、 “院长好!” 刚一门,刘辩就受到了学员们的敬礼。 和学院外面不同的是,在“忠武学院”里,刘辩只有院长的身份,这是他自己规定的。 微笑着点了点头,刘辩徒步往里走,看着许许多多的教室,刘辩有种身在地球上的感觉。虽说在地球上,刘辩基本上没有学到什么知识,但对于学校而言,刘辩也是见过的。而“忠武学院”正是按照地球上大学的模式建造的。 一路上,向刘辩敬礼的人络绎不绝。刘辩也一一微笑,以示回礼。 …… “王爷!” “老师!” 这一幕,印在所有场外学院的眼中,没有过多的话,在喊了一声老师之后,刘辩便跪倒在蔡邕和郑玄的面前。 “呵呵,一别多日,王爷可好否?” 蔡邕的语气,明显有些激动。 “辨儿一切如故,倒是辛苦两位老师了!” “我们进去吧!学员们还在上课呢!” 郑玄稍微冷静许多,提醒道。 “嗯!” 刘辩点了点头,跟随两人进入了房间里。 笑声,不断的从房间里传出。 操场上的学员则在心里佩服刘辩,身为王爷,却亦是如此尊师厚道。实为典范。如果刘辩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想法。 “辨儿辛苦了!政事还真不适合我等啊!” 在听完刘辩讲述这些时间忙碌的事情之后,蔡邕感慨道。 “嗯,屯田一事,乃是利国利民之策,辨儿不负当年所言也!” 慈祥的看着刘辩,郑玄微笑道。 “呵呵,两位老师抬爱了,不过是辨儿分内之事,倒是两位老师为忠武学院操心不少!” 看着二人的面部以及身躯,刘辩知道,这些时日,他们也一直在为学院忙碌着。刘辩在说出这一? 三国之刘辩 第 18 部分阅读 看着二人的面部以及身躯,刘辩知道,这些时日,他们也一直在为学院忙碌着。刘辩在说出这一番话的时候,语气甚是真诚。 “今天,两位老师可有课?” 聊了一会之后,刘辩询问道。 “王爷降临,必有要事,我等岂可耽搁?课明日再上,也不迟!” 听到蔡邕的话,刘辩的脸微微一红。这蔡邕和当日一样喜欢玩笑。 “哈哈!” 看着刘辩窘迫的样子,蔡邕和郑玄哈哈大笑了起来。 笑声过后,两人也正色了起来。 郑玄说道: “昔日拜读王爷著作《国策》之后,某与伯喈也算是深得其理,在这忠武学院里,一直都是按照《国策》中所讲的一样去办学,相比功效,王爷也略有见闻吧!” 刘辩点了点头,没有打断。 蔡邕接着说道: “不过,到后面,我等才发现,王爷所著《国策》虽精深,但却详细不足!” 刘辩又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国策》是我还在桃园里学艺的时候所著,虽说涉及方面很广,但却不是很详细。” 听到刘辩如实的说出,蔡邕和郑玄点了点头。 刘辩则接着说道: “今日,辨儿前来,有一拙作,需要两位老师的验证!” “哦?辨儿又有新学?” 蔡邕惊讶道。 刘辩微笑的点了点头,从袖兜里拿出了一书籍,递给了二人。 蔡邕性急的抢在了郑玄之前,接了过去。 “君子论。” 看着手中的书籍,蔡邕出声道。 在这里,解释一下,在刘辩所在的封地里,纸张已经取代了竹简和木简的位置,说来,还的归功于李龙和李虎两兄弟负责的华为商行了。言归正传。 虽然接过了书,但蔡邕和郑玄二人并没有利马翻阅,因为他们知道刘辩还有后话。 “五德始终说,两位老师并不陌生吧?” 蔡邕和郑玄点了点头,郑玄说道: “五德始终说乃是战国时期的阴阳家邹衍所提出的,而自从武帝光复汉室之后,确定我汉朝为火德。不过,这和王爷所说有何关系?” 刘辩微笑了一下,说道: “五德,关于国家,而辨儿所著君子论,乃关于我汉人!”其实刘辩并不想承认“五德”一说,不过目前面临的问题,让刘辩不能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耽搁,还是创建新学说更为重要。 “哦?王爷可否略说一二?” 郑玄询问道。 整理了一下思绪,刘辩说道: “什么是标准,相比两位老师也懂!君子论,正是衡量一个人为人做事的标准!” 听到这里,蔡邕和郑玄都重视了起来。 “呵呵,至于详细,两位老师可以从书中找到答案!” 蔡邕和郑玄闻言后,一阵郁闷。 吃过午饭后,刘辩就离开了忠武学院。 而蔡邕和郑玄二人开始翻阅起来。 越往下看,两人越是心惊,越是感慨。 书中究竟写的是什么。还有待解答。 次日, 刘辩再次来到了忠武学院。 “两位老师,意下如何?” 看着二人的表情,刘辩就知道,自己再次装13成功。 “王爷,此论,可先从学院推广,慢慢推广到社会之上!” 听到郑玄的话后,刘辩眼前一亮,说道: “如此,今日,辨儿可为学员们做一番解释!”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我等也拭目以待!” “哈哈!” 不一会儿,院长讲课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学院。 军官学员、政治学员还有其他行业的学院,均是期待。 一天之后,忠武学院的大教堂里,坐满了各个领域的学员和老师。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听靠山王讲课,内容:君子论! 从后面,看着这么多的学员,刘辩的心里有些紧张, “看来自己的第一次,又要丢出去了!” 深呼一口气,刘辩走向了讲台。 “院长好!” 整齐洪亮的声音,刺激着刘辩的耳膜。 “各位学员们好!” 如果有现代人在这里,一定会感慨,整个教堂的建筑,加上刘辨身前的简易麦克风,都是超出整个时代的物品。不得不说,只要有心,一切都不是问题。 好了言归正传。 场下众多的学员都盯着刘辨,眼神中,没有因为刘辨的年龄而产生的轻视。 整理了一下思绪,刘辨开口道: “各位学员,将来担负的重任,我就不多说了,首先在这里,我先祝愿大家学业有成!” 开场言,就这么简单,刘辨慢慢的进入了状态: “今天跟大家讲的,名为君子论!何谓君子?这个问题,一直被人重视着!古时,君子大多为士人的标准,什么是标准,你们应该清楚。不过,此时的士人和古时的士人不同。古代的士人要修六艺,即礼、乐、射、御、书、数。这些课程是文武兼包的,简单一点来说,古时的士人是文武全才的,而对于现代(东汉)的士人,却单走着读书致学的路子,单一的才华,注定对社会的作用不大。” 说道这里,刘辨看了一眼下面的学员,见没有人反驳他的观点,他很欣慰,毕竟刘辨当初建校的初衷,已经达到了,就是颠覆现在士人的位置。 刘辨接着说道: “何谓才德兼备?我并不这样认为,应该是德才兼备,德要排在才德前面。一个人再有才却没有德行?如何?一人无才,但有德,如何?” 询问了一下以后,刘辨没有继续说话,只是看着下面的众多学员。 在刘辨鼓励的眼神下,一欲开口说话的学员站了起来,道: “院长所言,是否是,学才亦先学德?” 刘辨点了点头,示意这个学员坐下,说道: “这位学员明白了我的意思,不错,一个人学才之前,先学会什么叫作德!观我华夏历史,德一直是备受推崇的,不过,却没有哪一家学说能详细的制定一个标准,哪怕是儒家,孔子!” “院长,儒家的智、信、圣、仁、义、忠这些难道不是德吗?” 在听到刘辨说完上面的话后,一学员举手反驳道。 尽管被反驳,但刘辨很高兴,道: “标准,在这里,我再次重复标准这个词语!” 全场的学员,都被刘辨的话弄的很是疑惑,只有一小部分的人有些明朗。 看着眼前的情景,刘辨解释道: “儒家所讲的德,不管对社会还是人民,有几分的理想与浮华,却少了几分剽悍与实用!我们的精神就是要务实!太过理想化,有些不符!” “院长所言,是否是建立一个以德为标准的做人方式?而这种方式则建立在法治和道德之间?” 刘辨很高兴,这个学员的话,很明了的阐释了他要讲的君子论的核心。 “不错,法治太过严肃,德治太过理想,在两者之间,建立一个衡量人德行与知法的标准,我暂且称之为原则!” “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整整一天,刘辨向全场学员阐述了君子论的核心,其实很简单,君子论不过是刘辨根据儒、墨、法三家的核心思想,加上现代人的一些观点,而著的。说白了,就是地球上的人,所说的原则问题。刘辨不过把这个原则问题尽量去符合现在这个时代,符合统治者的思想。 “你我还是小瞧了辩儿啊!” 讲课完毕之后,蔡邕和郑玄说道。 一边的刘辨却似乎感觉这话好像不是第一次听说一样。 和蔡邕、郑玄两人又聊了一下午,刘辨就离开了忠武学院。 冀州。 刺史府内。 “诸位,王爷之才,如何?哈哈!” 看着眼前的几人,曹操微笑道, 刘辨前些时间的君子论,也传到了冀州,而在曹操属下的一干谋士,如审配,辛评、辛毗,荀谌、荀?几人都以读过,听到曹操的话,几人都未说话,从他们眼神可以看出,他们对刘辨更加的好奇了。 曹操也很高兴,哪怕君子论并非他所著,他也为刘辨高兴。 “我想,我们过段时间就可以见到王爷了!” 一旁的荀?出声道,众人都很疑惑,唯独曹操微笑的点头。 其余众人,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呵呵!” 一边的辛毗也反映了过来。 “佐治(辛毗的字),不若,你我二人各写一字条,如何?” 看着辛毗和荀?二人,曹操也同意了,道: “如此甚好!拿纸来!” 尽管另三人很疑惑,但都强忍住没有说话。 片刻功夫,荀?和辛毗已经各自写完,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便将字条递给了曹操。 随着曹操来到桌前,几人看清了纸上的内容。荀?和辛毗两人更是相视一笑。 “张角危已!”是荀?写的; “实为太平教!”则是辛毗所写。 见状,曹操则是不停的点头,而另三人更加疑惑了。 “大人,这?” 看着三人胸有成竹的样子,一边的辛评忍耐不住心中的疑惑,出声询问道。 曹操闻言后,看了一眼辛评、荀谌、审配的表情,微笑道: “还是由佐治(辛毗的字)来说说吧!” 众人皆看着辛毗,希望能从他这里找到答案。向曹操作了一揖,摸了摸胡须,辛毗说道: “某认为,王爷不久之后,就会来冀州,而且,某猜测,王爷此行目的,正是太平教!” “哦?那这些又和君子论有何关系?” 在听完辛毗说完之后,辛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他不明白,原本在讨论君子论,为何又联想到王爷来冀州的事情上。 “兄长,你可知,目前王爷所顾为何?” 看着自己的哥哥,辛毗提醒道。 不过,辛评却没能从弟弟的话中猜到什么,邹了邹眉头,辛评说道: “算来,也就只有打人所说的太平教为王爷心患了!” 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哥哥,辛毗解释道: “王爷前些日子,曾给大人一封信,令大人做好一切准备。由此,可看出,王爷已掌握太平教些许消息,甚至有可能最近一段时间内,王爷就会有所行动。而王爷却在这个时间推出君子论,某想,无非是想以正统思想去抨击太平教邪义,为武力行动做好铺垫,也为彻底铲除太平教做准备!” “而大人早就在我冀州巨鹿郡一带,发现过张角等人的踪迹,以王爷的行事,若要才去行动,必会亲临冀州!原来如此!” 听完弟弟的结识后,辛评才明白了过来,见几人点头后,审配、辛评和一直没有说话的荀谌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不过!” “文若(荀?的字),有何想法,但说无妨!” 见荀?如此,曹操知道,其肯定有别的想法,示意其讲下去。 稍作沉思,荀?说道: “某以为,王爷所著君子论,也绝非我等猜测那么简单!” “哦?文若有何见解?” 一边的辛毗也被荀?的话题吸引了过来。 “大家想想,若王爷此君子论只为抨击太平教邪义,那么王爷在这个时间推广,难道大家不认为有些为时已晚吗?” 听到荀?的话后,包括辛毗在内的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 “哈哈!” “大人,为何大笑?可有何解?” 刚才正是曹操在大笑,听到辛毗的询问后,曹操先是摇了摇头,微笑道: “操是在笑汝等多虑了!” “这?哈哈,大人言之有理!” 众人也随着辛毗的话后哈哈大笑起来。也是,他们没有必要去弄懂王爷的目的,身为属下,他们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这样去盲目猜测,只会徒添烦恼。其实话又说回来了,以辛毗和荀?的智慧,他们不会犯这样的错误,这也只能说明,他们对刘辩的好奇心太重而已。 “好了,如今事已明了,当务之急,就是准备应付太平教,我等须做好准备,以配合王爷将来的行动,太平教的威胁,大家也都清楚,都下去准备吧!” “是!” 众人离开之后,曹操独自一人站在了窗前沉思着。 早前读过《国策》的他,对现在手中所拿的《君子论》倒没有多大的感触。刘辩的才能,他也早就领教过。今天众人的表现,也让曹操对他们有了更新的认识。 看着窗外,曹操也越发期待未来的日子! 第四十章 部署(幽州) 一日, 刘辩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时间过的很快,从君子论发布到现在,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刘辩基本上就住在了学院里。每天和蔡邕、郑玄二人在争论中完善着君子论。 这不,君子论已经开始在忠武学院里推广了,拒绝了蔡邕和郑玄二人的挽留,刘辩决定回府了。 对于君子论,刘辩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之所以在学院里待了一个月,无非是在等待,等待李虎的消息。 在刘辩的心里,太平教一直是个心患。 按照历史的走向,一年后,才会爆发黄巾之乱,但自从刘辩发现了太平教的一些端倪之后,他的心就一直悬着,黄巾之乱带来的后果,他是很清楚的,直接为东汉末年军阀混战揭开序幕,并为了三国鼎立的局面分立种下远因。 思考间,刘辩已经回到了王府。 “王爷,府外有人求见!” 正准备休息的刘辩,则被赵五打扰了,不过,他也很好奇,在这个时间会有谁来找他。 “哦?来者何人?可有名帖?” 赵五摇了摇头,说道: “这两人自称是王爷故友!” 听到赵五说到这里,刘辩就更加好奇了。 故友?会是谁呢? “带到书房吧!” “是!” 片刻的功夫,赵五便将人来了上来。 从见到这两人,刘辩的脸上就是欣喜和激动。 “墨武,方维!” 来人正是刘辩在桃源的结识的墨武和方维两人,这两人对刘辩而言,可谓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王爷,一切可好!” 墨武和方维也很激动,他们之间的关系,外人是无法理解的。 从和刘辩一起离开桃源之后,三人就没有在见过面,刘辩在外面忙碌着,两人则跟随李虎一起,也在忙碌着。 “一别数日,我们终于又聚在了一起!” 招呼两人坐下之后,刘辩激动的说道。 “是啊,一晃也一年的时间了!” 方维也很是感慨。 “这次,我们奉李大人(李虎)之命,特来辅助王爷!” 叙了一会话后,墨武说出了来意。 “哦?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刘辩很高兴,墨武既然说出这话,就说明,两人已有所成就了,不然的话,李虎是不会放他们出山的。 “这次来,也为王爷带来了消息!” “可是有关太平教的?” 在听到墨武的话后,刘辩询问道,说实在的,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太平教的消息了。 墨武点了点头,道:“一个月以前,李大人命我和另外几人一起去打探太平教的事情,如今也颇有收获!” 强压住心里的激动,刘辩安静的坐在那里,听墨武的介绍。 拿出了一张纸,墨武介绍道: “此图,乃是太平教遍布的势力范围。” 刘辩和方维都凑了上来,观看着,墨武接着说道: “我与另外几人都潜伏到了太平教深部,发现其隐藏势力极为可怕,在青、徐、幽、冀、荆、杨、兖、豫这八州,均有其教徒。” 刘辩点了点头,示意墨武继续。 “这太平教内部设置的极为详细,在八州之中,又分了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其中,每一方都设有渠帅,由张角统一指挥!” 听到墨武说完之后,刘辩没有吭声,墨武所说的这些,他可以想象到墨武费了多大的劲才打听到的。 过了一会后,墨武拿出了一张纸,道: “此名单是我和另外几人一起打探出的!” “名单?” 刘辩没有想到,墨武连名单都弄出来了,接过一看,刘辩一目了然。 张角、张宝、张梁、张曼成、波才、彭脱、马元义、赵弘、韩忠、孙夏、卜己等人均在名单之中。 不过,让刘辩最感兴趣的则是,每个人目前所在的位置,也都标了出来。 “如此,太平教可破也!” 看了墨武提供的消息之后,刘辩自信的说道。 “不错,王爷当趁早,不然迟恐生变!” “好了,你们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我自有计划!” 墨武和方维不在多言,下去休息了。 刘辩则一个人坐在书房里,若有所思。 墨武提供的消息太精确的,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看来,得去冀州一趟了!” 看着窗外,刘辩轻声说道,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曹操所部,已经猜测到他要去冀州的目的了。 当晚, 刘辩便叫来了贾诩,商讨剿灭太平教一事。 看完了墨武提供的消息后,贾诩并没有说话,反而皱起了眉头。 “先生,可有对策?” 见贾诩如此,刘辩有些紧张,询问道。 “呵呵,主公不必焦急,诩不过是惊于太平教之势力居如此之广!” 刘辩点了点头,道: “不若如此,我岂会在乎!还得计划周全,避免出现差错!” 贾诩点了点头,道: “不错,虽说主公现在已经掌握了太平教的消息,但从太平教的势力上来看,仍不能小视!现在幽、冀两州刚稳,实在不适大动干戈!” “哦?那以先生之见,该如何?” 贾诩沉思了一会,道: “主公,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缉拿太平教重要人员,否则,迟恐生变!” 刘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贾诩继续道: “主公可分四步。第一步,在行动之前,写信告之朝廷,阐述其害;第二步,令两州军部,部署好一切,同时展开行动,缉拿重要人士,遣散普通教众;第三步,两州之地,全城戒备,以防不测。第四步,把好各关口,以防漏网之鱼。” “先生之计,最为稳妥,那以先生之见,何时动手?” 贾诩道: “半月后最好!” 刘辩点了点头,同意了贾诩的建议。 三天后, 刘辩暗下向幽州各重要官员下达了命令。 众人也皆知晓了太平教的威胁,均不敢马虎,在收到刘辩命令后,就开始作准备。 …… 书房内。 “先生,明日我就启程前往冀州,幽州方面,就拜托你了!” 看着贾诩,刘辩正色道。 贾诩皱了皱眉头,道: “主公,要去冀州?” 刘辩点了点头。贾诩则疑惑的问道: “半月之后,就会采取行动,主公此时前往冀州,所欲为何?” 刘辩笑了笑,道: “正是因为半月后的事情,我才要前往冀州!” 谁都没有刘辩更清楚,冀州才是黄巾重灾区。 “主公若放心不下,诩愿代主公前往!” 贾诩仍旧不死心的再劝说着刘辩,他认为刘辩完全没有必要去冀州。 刘辩摇了摇头,道: “我意以定,先生无需在劝!” 贾诩见状,也只得作罢! 次日清晨。 刘辩就准备启程。 随行的有墨武、颜良和文丑三人。 至于元霸和方维,则留在了幽州,听从贾诩的安排。 不过,刘辩不知道,自己也被人监视了。 在刘辩前往冀州的途中,这一消息就穿到了冀州。 …… 冀州某宅的密室里。 坐着零零散散的几人,不过,几人的面部都很严肃。 而其中一人,较为明显,虽其头发披散,却不凌乱,反而多了一丝放荡不羁,不过,从其的面容来看,有些憔悴。此人正是张角。 “大哥,你说这靠山王此时来冀州,所图为何?” 另一人面容普通,则是张角之弟张梁是也。 今天,他们收到消息,靠山王刘辩即将前往冀州。这不,太平教的高层,则再此商讨刘辩的用意。 张角没有马上回答弟弟的问题,反而将目光看向了其他众人。过了一会儿,张角说道: “暂且不论靠山王一事,各部准备如何??” “各部一直奉教主之命,目前,各种物资已经分别向南阳、颍川、东郡、邺县、巨鹿这些地方汇集;各方渠帅也从其部教徒中,挑选精装之士,训备成军。这些都在暗中有序的进行着,如今,只等教主一声令下,即可起事!” 听这下属的汇报,张角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非常好,如今未到时候,一切照旧,切勿操之过急,以免徒生麻烦,影响到大业!” “是!教主!” 张角又吩咐了一些其他方面的事情,众人便离开了。密室中也只剩下张角和张梁两兄弟。 片刻口,张角开口道: “梁弟,切记以大局为重,对大业构不成威胁和影响的人和事物,暂且无需理会!” 张梁也听明白了张角话的意思,张角无非是在说,尽管幽州和冀州是靠山王刘辩的封地,但刘辩年幼,对他们的事情构不成威胁,自己的目光应该放在大业上,张梁说道: “明日我就将监视靠山王的人马撤回来!” 张角摇了摇头,道: “这倒也不用,该监视就监视,只要他不影响我们,就让他安心的在做一段时间的小王爷,又何妨呢?”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张角的语气甚是自信。 “哈哈!” 两兄弟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 话说回来,张角和张梁的想法也并非没有道理,刘辩对与他们而言,不过是个略有才华的小王爷而已。对于他们的事情根本构不成威胁,监视也只是形式而已。 笑声过后,张角说道: “梁弟,如今你二哥张宝亦在青州一代发展,过些时日,你也前往徐州一带吧!冀州有为兄一人足矣!” 张角化外的信任,让张梁很受用,张梁激动的说道: “梁定不让兄长失望!” 张角摆了摆手,不在说话,张梁明意,便退了下去。 密室中,此刻只剩下张角一人,更显的空荡荡。 看着墙壁上的字文,脑海里也回想起这些年的辛苦准备,张角的心里也越发的自信和对未来起事的迫切! 有些人,往往会在盲目的自信中,品尝到失败的滋味,而有的时候,失败也代表着灭亡! …… 话题回到刘辩一方面。 话说刘辩从幽州赶往冀州,尽管不是急行军,但时光飞逝,数日后,?县城出现在刘辩一行人的目光中。还未到城门口,坐在马车里的刘辩就看到了曹操等人的面貌。 “冀州刺史曹操恭迎王爷大驾!” “吾等拜见王爷!” 曹操为首,冀州各部为后,迎接着刘辩。 下了马车,刘辩赶忙扶起了曹操,并对其身后的官员说道: “各位无需多礼!” “王爷,舟车劳顿,还请移驾刺史府!” 和刘辩相视一眼,刘辩暗暗点头向曹操打招呼。小动作做完,刘辩很形式的走在了前面。 “恭迎王爷!” 刚踏进城门,刘辩就被吓了一跳。 此刻的街道两边,已跪满了百姓。强忍住心中的激动和兴奋,刘辩赶忙扶起了一百姓,同时也让众人起身。看着这么多百姓,刘辩大声说道: “我刘辩何德何能,岂可担当父老乡亲们如此大人,还请各位起来,切勿折杀小子了!” 先前被刘辩扶起来的那位老者感慨道: “如非王爷,吾等草民岂有今日之生计?” 周围百姓也“是啊”“是啊”的赞同了起来。 刘辩很感慨,也有一些愧疚。自己听从贾诩之计,选择屯田,目的无非是积攒属于自己的实力。而这些普通老百姓,受益颇小,却如此感恩戴德。这也深深的鼓舞了刘辩。 遣散了百姓之后,刘辩一行才来到刺史府。 刚准备和曹操“叙旧”的刘辩,无法拒绝曹操的好意,只得去休息去了。 不过,刘辩却有一种被盯着的感觉,从进程到现在,这种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仔细注意,却没能发现什么,刘辩也只能作罢,休息去了。 躺在床上的刘辩,一事也睡不着。 脑海里又想起在城门口百姓的态度。冷静下来后,刘辩也发现了许多。比如说,从百姓的态度上来看,他刘辩的声望貌似还不错,这也不得不让刘辩感慨,封建时代的老百姓太容易满足了,而且感情是最淳朴了,你对他好,他对你更好!刘辩更在心里发誓,绝不负两州万民! 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个事情的话,那就是刘辩对曹操更放心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其实很简单,冀州的事务,刘辩根本没有亲自插手过。甚至都没有居住在冀州,但冀州百姓却记住了刘辩,这说明什么?说明是曹操的刻意为之! 至于曹操这么做的意义,就很明了了! 第四十一章 百密一疏 第二天一大清早, 刘辨起床后,便和有意聊天的曹操坐在了凉亭之中,大清早的,两人就在凉亭里喝茶聊天? “孟德兄,辛苦了!” 看着曹操略带疲惫的面容,刘辨知道,这些时日,曹操的确是辛苦了。 “王爷言重了,不过,王爷此行不会是专程来夸奖操的吧?” “呵呵,知我者,孟德也!” 想要瞒过曹操,不太容易,不过,对于自己此行的目的,刘辨也没打算隐瞒。 刘辨站了起来,走到了湖边,做了一个扩展运动,说道: “我欲平静,可奈何有人不应啊!” “想必,此人乃张角也!” 跟过来的曹操说道。 “孟德兄,可曾见过此人?” 听到曹操的话后,刘辨猜测,曹操肯定有收获。 微笑了一下,曹操正色说道: “昔日闻王爷所言,操一直未敢轻视太平教,皇天不负有心人,终究还是让操,得知一二。” “哦?愿闻其详!” “操,自冀州之后,在奉行王爷改革之命的同时,也在暗中打探着太平教的消息,于一月前,方有所收获,这太平教,在我冀州非常盛行,尤其是在巨鹿郡一带,更为昌盛。张角此人,平常都以行医道士出现在世人面前,其行事低调,行踪更是飘忽不定,操,一直观望至今,未敢动手!” 听完曹操说完之后,刘辨在心里暗暗点头,按照自己知道的历史来看,巨鹿郡的确是太平教最活跃的地带,更是张角起义的核心地点,这也是他放心不下,亲自来冀州的原因了。 不过,刘辨没想到的是张角此刻还在巨鹿郡,按照刘辨的思维,此时张角应在联络各地,为起义做准备。 “张角在巨鹿郡?” 刘辨询问道。 曹操点了点头,道: “不错,根据鲁卫前几日打探得到的消息,张角和其三地张梁都在巨鹿郡,不过,却不知其二弟张宝的踪迹!” 对于鲁卫的能力,刘辨还是很清楚的,要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派鲁卫来保卫曹操了,有趣的是,鲁卫居然被曹操如此来用,这也可以看出,对于太平教,曹操也是很重视的。遗憾的是张宝居然没在巨鹿。否则,一网打尽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必张宝此刻正在某地活动吧,张角在巨鹿,自己就应该满足了,安慰了一下自己,刘辨说道: “如今,太平教邪义,已深深影响了我两州万民的正常生活,此次我来,正为太平教一事!” “王爷,准备对太平教采取行动了?” 刘辨点了点头,还未说话,见曹操笑了一下,刘辨不解道: “孟德兄,为何而笑?” 曹操抱拳道: “王爷见谅,操,欲为王爷举荐二人!” “哦?有何关系?” 曹操笑了一下,说道: “前些日子,这二人已然预料到,王爷择日即会来冀州,而且正是为了太平教而来,操方才得知王爷目的后,故而,才会失礼!” “哦?有这等事?” 刘辨好奇的问道。 于是,曹操便将那日辛毗和荀?的事情,详细的给刘辨说了一遍,不过,曹操暂时没有告之姓名。 “呵呵,这二人既有如此才干,孟德兄,你可舍得?” 看着曹操,刘辨打趣的说道。 “王爷言重了,操以为,王爷更需要!” 刘辨点了点头,道: “如此,孟德兄,还不快快引见一番?” “操,领命!” 随后,刘辨和曹操来到了书房,等待二人。 似乎早有“预谋”一般,片刻功夫,二人出现在刘辨的眼前,从外表上来看,两人都属于书生类型的,如果说两人之间的区别在哪里,则可以这样形容,一人为帅气小伙,另一人则是气质酷男了。 “还不拜见王爷?” 曹操出生提醒两人说道。 二人方感失礼,道: “荀?、辛毗,拜见王爷!” “居然是他们二人,怪不得可以通过些许消息,就可以推断自己的行动了!”在听到两人的介绍后,刘辨才恍然大悟。对于荀?和辛毗,刘辨并不陌生,历史上,两人就是曹操的谋臣,不同的是,此刻没有袁绍什么事情。荀?的才能就不多说了,光说一点,就足以让刘辨满足,历史上,荀?为曹操举荐了大量的人才,其中就有郭嘉,郭奉孝!辛毗为人刚正,是个很好的谏臣。 好在有贾诩的前科,在得知二人姓名后,刘辨只是心里激动,却并没有失礼,亲切的将二人扶了起来,在扶二人的时候,目光交接,刘辨才知道,昨日刚到冀州城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来源于哪里了。 “两位先生之才,本王领教过,深感佩服!” 坐下之后,刘辨客气道。 “王爷言重了!” 荀?和辛毗不卑不亢的语气,让刘辨也很欣赏。 “佐治,文若,操,已将你二人推荐给王爷,不知你二人何意?” “荀?,辛毗,拜见主公!” 听到曹操的话后,二人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在刘辨跟前,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刘辨再次将二人扶了起来。一边的曹操打趣道: “恭喜王爷,得此人才!” 刘辨略有深意的看了曹操一眼,似乎在说:“孟德兄,现在反悔可没用了哦!”曹操的眼神则似乎回应道:“不会,不会!” 最终,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 坐下之后,刘辨说道: “今日,无外人,我等无须拘束,当畅所欲言,在此,我有一问题,想请教二位先生,还望先生解我之忧!” 刘辨在说这话的时候,自称“我”而不是“本王”这一点,荀?和辛毗两人都注意到了,心中也感激刘辨的信任,同时,也深知,不能拿年龄来看待刘辨。 知道些许太平教的二人,知道此刻刘辨并非在试探二人才华,而是真实的让两人出谋划策。 “主公,可是为太平教而担忧?” 荀?询问道。 刘辨点了点头,道: “如今太平教邪义,已影响到我两州万民正常生活,其目的,有心人尽知,若迟缓,必酿大祸!”说完之后,刘辨从袖兜里,取出了记载太平教消息的纸张,递给了两人。 良久后,两人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此时,两人已经没有想刘辨信任的问题了,因为太平教的威胁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在刘辨的示意下,曹操又将巨鹿郡的情况告诉给了二人。 过了一会儿,刘辨便将贾诩的计划告诉给了二人,二人则陷入了沉思。 良久后,荀?说道: “贾诩先生之计,正和某意,不过,有一点,主公当注意!” “哦?辩,愿闻其详!” “主公,太平教之核心,在于张角,张角之地在于巨鹿郡!” 刘辨点了点头,道:“还请先生指示,冀州该如何?” 荀?看了辛毗一眼,见后者点头,便说道: “主公,和幽州比起来,冀州隐藏的威胁,则更大。想那张角在巨鹿郡发展已有十余年,其根基之深,不可小视。以某之见,恐当地官吏亦脱不了关系!” 听到荀?说完后,刘辨不禁感到一身冷汗,他根本没有注意这一点。而荀?的推断极为有理,张角在巨鹿郡发展了这么久,没有理由不存在和当地官吏的联系,深知一些地方家族,也有资助。若贸然行动,结果光想想,都是可怕的。 而幽州不过是张角势力蔓延的一地而已,其势和巨鹿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而刘辨则忽视了这一点,不 三国之刘辩 第 19 部分阅读 而幽州不过是张角势力蔓延的一地而已,其势和巨鹿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而刘辨则忽视了这一点,不同的情况,当用不同的手段。 “主公,原定何时行动?” 见刘辨没有说话,辛毗出声询问道。 “半月后,幽、冀两州同时行动,算算时间,如见还剩下八天了!” “八天足矣!” “哦?先生,计将安出?” 看着两人的样子,刘辨期待道。 “主公,抓贼,关键在于速度!” “速度?” “不错,贾诩先生此计,关键在于速度,主公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鼓作气,擒之!” 刘辨点了点头,示意两人继续。 “主公,可当即下令,命各郡换防!” 听到荀?的话,刘辨有些明白了,通过换防,暗中增加巨鹿郡的兵力,不过,刘辨却有更新的打算,道: “如此,可趁机安插精装之士于巨鹿郡,听候调遣!” 荀?点了点头,道: “不错,而且,六日之后,曹大人可宴请各郡太守!” 曹操点了点头,也明白了其意,道: “如此,则可达到掩耳之势!” “哈哈,如此甚好!” 刘辨很高兴,当即宣来颜良和文丑,命两人准备行动。 不过,却被荀?阻止了。 “主公,不可!” “哦?为何?” 刘辨不知荀?是何意,荀?说道: “想必张角也有人在监视主公,主公若大张旗鼓,必会让其生疑,如此,不妥!” 听了荀?的话后,刘辨深感同意,道: “如此,该如何呢?” “此时调兵,不可大张旗鼓,只可暗中进行!” “不错,主公,只需派一人前往,暗中集合,待得时机成熟,则张角可灭也!” 对于两人的小心,刘辨很赞同,毕竟冀州巨鹿是张角的第一个根据地,不小心一点,恐怕结局难料。 “那当前,还须准备些什么呢?” 命颜良暗中调兵之后,刘辨询问道。 “主公,这几日不可掉以轻心,当于百姓同乐!” “哦?” “主公,当这番……” “哈哈,好!” …… 六天的时间里, 刘辨基本上每日都和曹操一起,探访各地百姓,问问这,看看那,很是关心了一番民政。而对于冀州的情况,刘辨也暂时有了一定的认识,对于曹操的能力也有了新的评价。冀州不论是资源还是其他的,都要强过幽州,正是因为如此,刘辨也更加的看重冀州的发展。 一天, 冀州各郡官吏都集合到了?县,而他们不知的是,刘辨此刻根本就不在?县城里。 此刻, 刘辨、鲁卫、颜良、荀?、辛毗等人出现在某山上。 而山下,则有一个小村庄,听声音就知道,现在村庄里有很多人,似乎在聚会一般。 “王爷,今日正是太平教的一个聚会日,根据里面的兄弟传来的消息,方圆太平教徒都聚集在此!” “哦?” “王爷,天赐良机!” 荀?说道。 刘辨点了点头,道:“不错,今晚可一网打尽!” 看着鲁卫,好像有话说,刘辨示意,鲁卫说道: “不过,里面人数上万,恐怕!” 听到鲁卫的话,刘辨冷静了下来,想了一下,刘辨道: “一会行动的时候,鲁卫,你只需盯着张角和张梁!” “是!” “主公,那些教徒该如何?” 荀?提出的问题让刘辨很为难,揉了揉眉头说道: “这些人乃寻常百姓,不过受到张角蛊惑而已,传令下去,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伤害这些人!” “主公,善举也!” 没有理会荀?的话,刘辨全身心的关注着村庄内的一举一动。 “颜良何在!” “末将在!” “部署如何?” 看着颜良,刘辨询问道。 指着村庄,颜良说道: “村庄的四面,均已埋伏重兵,龙威军则都埋伏在村庄各个部落,行动之时,一起呼应!” “王爷,张角出现了!” 正在这时候,鲁卫在此跑了上来,说道。 “今日必须一鼓作气,勿可有漏网之鱼!” “是!” 随着张角的到来,刘辨等人下了山,来到了村庄的不远处。 “鲁卫,再去打探!” 离村庄更近,刘辨的心里也越发的紧张。这是他来东汉以来,第一次军事行动。 “喝!喝!” 听到阵阵喝声,刘辨不解的看着村庄,询问道: “怎么回事?” “王爷,没事,此刻聚会正在**中,张角和其弟张梁,亦在其中!” 听完鲁卫的回答,刘辨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在场诸人,说道: “今日,只许成功!” “鲁卫,等会你只管擒拿张角和张梁!” “是!” “颜良、文丑!” “末将在!” “此刻包围的如何了?” “各军都以待命,只等王爷下令!” “好,一会点亮火把为号,一起行动,不过,村中教徒皆为寻常百姓,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伤人!” “是!” 再次检查了一番,刘辨在心里倒数着。 看了一眼身边的众将士,刘辨抽出了佩刀,道: “行动!” 身后将士立马点起了火把,火把一现,顿时村庄的四周皆是阵阵响声! “怎么回事?” 听着外面的声音,张角大声询问道。 “教主,不好了,官兵攻来了!” 听到属下的话,张角有些慌了,怪不得这些天他一直有不好的预感。 看着眼前的万人教徒,张角说道: “今日,狗官欲取我等性命,汝等该如何?” “誓死反抗!” “誓死反抗!” 教徒的声音,让张角顿生依靠,大声道: “众教徒,随我杀敌!” “杀!” 赶过来的士兵,因为有令,不得随意厮杀在场普通百姓,却被反扑过来了教徒杀了一通。 看着这些以锄头、镰刀等农具为武器的百姓,刘辨一时难以取舍。 “王爷,下令啊!” 颜良催促道,看着士兵们因为遵守命令,没有还手的牺牲,他很心疼! “主公,非常时段,当取非常手段!” 听到辛毗的话,刘辨看了一眼,冷声道: “杀!” 在得到刘辨的首肯后,众士兵个个欢呼雀跃的扑向了太平教徒。一时间,刀光剑影,鲜血横飞。这些普通的教徒怎会是训练有素的士兵的对手,没有费多大的功夫,士兵们在颜良和文丑的带领下攻进了村子内部。 而此时,刘辨却看见鲁卫正和一人厮斗着。却没有发现张角和张梁的踪迹,刘辨顿时大急! “下令龙威军,全力诛杀张角和张梁!” 给颜良和文丑下令后,刘辨还是很着急,不安的心也更加不安了,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夜。 村庄的战斗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混战,刘辨此刻也斩杀了几人,第一次,第一次杀人,强忍住心里的恶心,刘辨率部向前攻击着。 一方是训练有素的官兵,一方是手拿农具的寻常百姓。 结果是必然的,没有多久的时间,村内的教徒已经被官兵包围在村庄的中央。 “汝等皆是我汉民,为何听从妖人迷惑,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看着场中的百姓,刘辨大声呵斥道。 不过,刘辨的话,没有多大的作用,一人说道: “狗官,今日我等拼了性命不要,也要保全教主,来啊,想杀教主,从我们的身上踏过去!” 刘辨很头痛,这个时候,辛毗站了出来,道: “众位乡亲,此乃我大汉靠山王,诸位可别忘了,汝等所种之地,乃王爷所赠!” 众人听到辛毗的话,暂时陷入了无声,不过,辛毗还是小瞧了这些人,只见一人站了出来,说道: “哈哈,想不到王爷也在此,如此,兄弟们,有王爷给我们陪葬,咱们也赚了,杀啊!” 瞬间,在此厮杀在一起。辛毗的话,反而助长了这些教徒的火焰。 就再刘辨头痛的时候,一士兵来报: “禀告王爷,张角和张梁从村后小道逃跑了!” “什么!” 听到士兵的回报,刘辨真的很无语,没有多说什么,骑上了马,刘辨率部追击了过去。文丑随后跟上,颜良则留在村庄,继续指挥战斗。 “可千万别让张角和张梁跑了!”骑在马上的刘辨在心中暗暗祈祷着。 “狗官,想杀教主,且过某这一关!” 当刘辨、文丑一行人追到一小道上,却被一骑马小将阻挡在此。 “王爷先追,此人交给我!” “如此,文丑小心!” 看着眼前的小将,文丑冲了过去,手中长刀指着其,说道: “某刀下不杀无名之人,来人报上名来!” “某乃张燕也,狗官,速速受死!” “哼,无知小辈,且看某如何取你性命!” 在听到张燕之名的时候,刘辨稍微注意了一下,便继续追击着张角。 一路上,横躺着许多尸首,刘辨此刻也有些担心起鲁卫的安危。好在还有龙威军也在追击。 就在刘辨一行人快要出小道的时候,刘辨再次被阻碍了。 “王爷,汝等恳求王爷,放过教主一命啊!” 此刻,不知从何得知的老百姓,聚在这里,跪倒在地,恳求着刘辨。 看着这些老弱妇孺,刘辨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说道: “各位乡亲,那张角妖言惑众,岂可放过!” “王爷,有所不知,张角乃神医啊!不能杀啊!” “是啊,王爷,汝等草民斗胆,恳求王爷放过张角一命啊!” 百姓们唧唧咋咋的声音,让刘辨很是头痛,同时也在后悔,没有算到此步。 “主公,不可再做追击,恐民心有失啊!” 身后的荀?说道。 “可一旦让张角逃脱,则危害更大啊!” 刘辨无奈的说道。 “王爷,草民愿一命换一命!” 说完,一老者直接一头撞到在树上,头破身亡! 这一幕,让刘辨震惊,他真的没有想到,也没有预测到,张角在民间居然有如此大的威望,正当刘辨吃惊的时候,相继又有百姓自残,刘辨赶忙下马阻止,无奈道: “众位乡亲既如此,辩便不追便是,还请乡亲们速速回家,天冷地寒,受到风寒就不好了!” “还请王爷到寒舍作客,老朽方可相信!” 刘辨闻言,顿时莞尔,摇了摇头,道: “也罢,乡亲既然不信,我便随尔等一起,如此,如何?” 无奈的刘辨,只得跟随百姓们一起,在将百姓都送回家之后, 看着夜空,刘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身后的荀?等人都没有说话,此次行动,可谓是:百密一疏! 第四十二章 疏的真好 “砰”的一声, 只见刘辩一拳打在墙壁上,“就差那么一点!”刘辩暗骂道。 的确,如果半途没有老百姓的阻碍,或许此刻张角已被抓,也不是没有可能。 遭遇百姓以死相逼, 刘辩心情沉重且无奈的只得回到了刺史府。 看着刘辩懊恼的样子,辛毗安慰道: “主公,鲁卫和文丑未归,说不准还有一线机会!” 听到辛毗的安慰,刘辩没有吭声。 而是闭上了双眼,此时,刘辩的脑海里,回想着行动的整个过程,仔仔细细的回想了好几遍,刘辩都没有发现什么疑点,但刘辩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老百姓!对,就是老百姓这一点,老百姓怎会知道他在追击张角?又怎么那么巧合的出现在那个位置? 冷静下来之后, 刘辩将曹操几人叫进了书房,刚坐下,刘辩就将自己的疑惑给众人说了一遍。 曹操说道: “王爷,看来不仅有官吏和此事有牵连!” 听着曹操话中带话的话,刘辩询问道: “孟德兄,这几日宴请都是何人?” “都是我冀州各郡官吏,巨鹿郡基本都在!” 刘辩点了点头,冷声说道: “如此,我心里有数了,既然有些人找死,本王就成全他!” 众人有些惊异刘辩的语气,但同时,他们的内心中也留下了一丝种子:刘辩虽小,也是有脾气的王爷! 就在气氛有些紧张的时候,下人来报,鲁卫、颜良和文丑三人回来了。 看着满身是血的三人,刘辩喟叹了一口气。 “将军,如何?” 荀?见刘辩没反应,知道刘辩还在气恼中,便出声询问道。 “某在村庄等候多时,未见王爷归来,便留下一些人马打扫战场,率部向王爷所行方向寻去,沿途从百姓处得知,王爷已归,便返回复命,途中才遇到鲁卫和文丑两人!” 颜良说完之后,文丑和鲁卫两人同时跪倒在地,道: “有辱王爷使命,还请王爷处置!” 刘辩摆了摆手,道: “此次是计划不周,错不在你等,你二人且起来说话!” 两人感激的站了起来,文丑说道: “某于王爷一起追击张角那厮,沿途却冲出一骑马小将,与某大战几十回合,其负伤逃逸,某心系王爷安危,未敢追击,就一路追寻过去,却未曾发现王爷踪迹,又遇到鲁卫,便一起回府复命!” 刘辩点了点头,张燕的确不是文丑的对手,看着两兄弟的样子,刘辩道: “颜良、文丑,你二人先下去休息吧!鲁卫,说说过程!” 颜良和文丑退下之后,鲁卫说道: “某奉王爷之命,一直追击张角,奈何,有辱使命,让张角逃脱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刘辩或多或少还是有些失望,但外表很是平静的问道: “没有任何收获?” 鲁卫说道: “只抓获张梁一人,张角在其教徒拼死相博下,负伤逃逸,龙威军也死伤惨重,要不是一人相救,鲁卫估计亦已身亡!” “抓到张梁了?还伤了张角?” “嗯,张梁此刻正在大牢里关押着!” 听到鲁卫的介绍后,刘辩的心里稍微好过了一些,密谋已久,都没有抓住张角,可以说是百密一疏,但要是一点收获都没有,那可就闹笑话了。 “罢了,鲁卫,你也下去休息吧,好生养伤!” “是!” “等等!” “王爷有何指示?” “听你刚才所说,有人救了你?此人是谁?现在何处?” 就在鲁卫准备退下的时候,刘辩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一时对这个救鲁卫性命的人很好奇。 “王爷,某这就将其带来!” “不用了,你下去休息,只需传令一声即可!” “是!” 片刻后,来人出现在刘辩等人的视线中。 只见来人,年约二十,身高约八尺,姿颜雄伟,一身银白色战甲,配上其英俊的面貌甚是威武。 看着来人,刘辩心里咯噔一响:“不会是他吧?” “拜见王爷!” 威武有力的声音,打断了刘辩的遐想,暗暗深呼了一口气,刘辩问道: “帐下何人?现居何职?” “某乃赵云,乃龙威军一都伯(百夫长)!” 尽管刘辩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很吃惊,询问道: “可是常山赵云赵子龙?” “正是在下!” 不仅赵云不知道刘辩是如何知晓他身份的,就连其他人都有些不解。看着众人的表情,刘辩并不慌张,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道: “令师童贯,本王幼时学艺,曾听闻过,久仰已久,却未曾见过其面,实属遗憾!” 听到刘辩的话后,众人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件事情,不过,众人更加看不懂刘辩了,幼时学艺?貌似刘辩现在也不过七岁吧? 强忍住心中的激动,刘辩赶忙招呼赵云坐下,亲切说道: “子龙,在军中如何?令师可安否?” 这一下,不仅赵云自己有些晕了,荀?几人更是搞不懂,刘辩为何对一无名小将,如此看重,唯独曹操一人,略带微笑的看着刘辩。 “劳王爷记挂,云在军中,一切尚好,家师亦在老家养老!” 刘辩点了点头,道: “如此甚好,子龙,你暂且退下,改日,我们再聊!” “是!” 看着众人的表情,刘辩知道自己有些热情过度了,“不过,说真的,猛将就在身边,自己都没有发现,好在老天眷顾,刘皇叔啊,赵云,我刘辩要定了!”刘辩在心里洋洋得意着,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失态。 “王爷!” “啊,哦,我们继续!” 经过曹操的提醒,刘辩才从YY中清醒了过来,道: “孟德兄,认为此子如何?” 看着曹操,刘辩一时间,也想看看曹操识才的眼光如何。 “此子仪表不凡,行走之势,颇为大气,有虎将之质也!” 曹操笑着说道。 刘辩点了点头,便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上,不过,此刻刘辩的心态已经发生了改变,张角?逃了就逃了,有赵云,还怕什么。但面上还是这样说道: “此次行动,虽抓获了张梁,亦也铲除了太平教之根基,但却跑了张角此人,可谓不成不败吧!” 站了起来,看着在场众人,刘辩严肃的说道: “还有几件事情,须现在去做。诸将听令!” “末将在!” 众人都知道,此事还不算完。 “第一,通知各个关口,阻截张角此人,境内诛杀此贼者,赏钱一千万;第二,各郡太守做好准备,各郡进入军事紧急状态,军队要做好随时出征的准备;第三,境内(冀州和幽州)严查太平教之余孽,任何和张角太平教有关系的,不论是谁,不论身份低微,一律严惩!” 随着刘辩的一条条政令,两州暂时进入了紧张的氛围。幽州的行动,贾诩也汇报给了刘辩,相比于冀州而言,幽州的行动,可谓是完胜,太平教在幽州的渠帅韩忠,亦被捕杀。 这几天,因为太平教的事情,加上刘辩强硬的态度,每天都有人被抓,每天都有人被杀,甚至还有小规模的骚乱,均被刘辩的军队给与毁灭,一些曾经暗中资助过张角的当地豪门世家,也相继被查封,两州的老百姓们,除了日常的劳作,基本上不出家门,可谓是人心惶惶。 一日, 刘辩正在书房中,查看冀州的政务,下人来报,贾诩来信了。 没有丝毫的怠慢,刘辩仔细的翻阅了起来:“主公,此信收到,想必境内(幽州和冀州)的太平教余孽,也已清除的差不多了,经此事一闹,境内百姓,必人心惶惶,主公此刻,当安民心,两州乃主公大业之根基,不可小视。张角亦逃,定成祸害,观其势,择日必有动静,主公杀其弟,挫其根基,其必怀恨在心,虽其不足为惧,但两州经历此事,亦伤了元气,主公不宜在动干戈,当固势待守,以逸待劳……” 看完贾诩的信后,刘辩深感赞同,贾诩的意思,他也明白,张角逃脱之后,必会前往青州其二弟张宝之处,这也摆明了,黄巾之乱会因为刘辩此次的行动而提前爆发。两州虽已屯田已久,经济有所提升,但此次境内剿贼,张角虽逃,但后劲波动极大,亦让两州伤了些许元气,至少百姓的心,已经有些不稳了。 将信给曹操看了一遍,曹操点了点头,道: “贾诩先生言之有理,王爷,目前当安民心,恢复生产!” 刘辩点了点头,道: “嗯,此事就交给孟德兄去做了!” “王爷准备回幽州?” 刘辩点了点头,道: “此次行动,暴露了不少军事问题,我亦回去,整顿军务,天下即将大乱,此事乃重中之重!冀州丰盛,日后必为我之后勤地,孟德兄,就看你了!” “操,定不负王爷所命!” …… 回到蓟县(幽州)之后, 刘辩便和贾诩商讨起军务的事情。 “先生,两州原本有四十万军力,上次改革之后,我将这四十万军队划分了两部,一位外军,一位内军。” “主公,为何要如此之分?” “先生不知,实乃精兵之策,再则,当初两州之地的经济根本负荷不了这么多军队。” 贾诩点了点头,道: “相比之下,外军比内军更加训练有素,那装备如何呢?” 说到装备,刘辩很自信的说道: “可谓装备精良,这三十万大军,乃我精锐!” 笑话,要知道,马钧、郑浑、刘烨、莆元这些装备人才都在刘辩的阵营中,装备如何不精良?再说了,要知道,李虎的科技部可是存在已久了。 “主公,既如此,目前当增兵也!” “哦?” “主公,天下即将大乱,当早作准备!” 贾诩说的很笼统,但他相信,刘辩明白他的意思。 点了点头,刘辩道: “不瞒先生,军中精壮之士倒不少,只是!” “主公可是为了将才而苦恼?” 刘辩点了点头,无奈道: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 看着贾诩微笑不语的样子,刘辩道: “先生可有人才举荐?” 贾诩点了点头,道: “先生前往冀州之时,诩斗胆,于元霸一起,在军中倒是发现不少人才!” “哦?可有此事?” 刘辩有些期待,毕竟有赵云的前科在,说不准真的有猛将在自己的军中,自己却不知道而已。 “元霸拜见王爷!” 这个时候,元霸过来了,看着元霸旁边的两人,刘辩的脑海里在思考,此二人又会是谁呢? “元霸,身边何人?” 元霸傻笑了一下,道: “王爷可还记得,当年在洛阳之时,我曾说过,在李教官(李虎)那里,有一人可与我战平?” 经过元霸的提醒,刘辩倒是想了起来,确有其事。点了点头,道: “可是这二人?” 元霸点了点头,对旁边的两人说道: “两位兄弟,还不拜见王爷?” “高顺,典韦,拜见王爷!” “高顺?典韦?”刘辩一时呆住了,他真的没有想到,先有赵子龙,后有高顺和典韦,老天啊,这是怎么了?为何幸福来的如此之快? “主公!” 贾诩不知为何刘辩在听到两人姓名之后,居然会发愣,见自己主公失态,贾诩出声提醒道。 “两位壮士,快快请起!” 这个时候,刘辩才开始打量起二人来。 典韦,果然不愧是曹操所言之:古之恶来!和元霸想差无几的身材,却比元霸多了积分粗犷和豪迈。高顺,面容较白,眉目中无不透露出一种威严。 看着二人,在想想赵云,刘辩都高兴的想要蹦上几下。 “好,好!” 刘辩没有多说什么话,只是连说了两个好字。倒是弄的典韦和高顺有些不自然。贾诩见状,则说道: “今日见两位壮士,主公心喜,两位壮士切勿见怪!” “先生多虑了!” 高顺谦虚道,典韦则和看了元霸一眼,傻笑起来。 当日,刘辩便在府中摆宴,宴请赵云、高顺、典韦、元霸、颜良、文丑等一干武将。 看着这些人,刘辩明白了许多事情,自己之前陷入了误区,在家等着人才上门?实在是被动,人才是需要寻找的,需要缘分的。 晚上,刘辩坐在桌前,写出了新的任命。 三天后,众人集合在王府中, 看着众人,刘辩说道: “今日请大家来,则有新的任命!” “辛毗听令,本王命你为两州典农尉!” “辛毗领命!” “荀?听令,本王命你为两州侍中!” “荀?领命!” 看着贾诩,刘辩微笑道: “贾诩听令,本王命你为两州司农!” “贾诩领命!” 文官的任命之后,接下来就是武将的任命了,看着赵云一干人,刘辩取出了早已写好的任命书,念道: “典韦听令,本王命你为龙威军小都统” “末将领命!” 没有过多的了解,刘辩就让其担当亲卫首领的众人,对于刘辩的信任,典韦心存感激。 “高顺听令,本王命你为陷阵军大将军!” “高顺领命!” 没有过多表情的高顺,心里也和典韦一样,对刘辩心存感激。 “赵云听令,本王命你为虎豹骑大将军!” “赵云领命!” “颜良、文丑听令,本王命你兄弟二人为黑鹰军正副大将军!” “末将领命!” “各种任命,以诏告两州,择日汝等须尽快赴任,切记各司其职!” “谢王爷!” “王爷,都任命了,那我干什么啊?” 一边的元霸有些不愿意了,见刘辩念完了所有的任命,却唯独没有他的,怎会愿意? “或许,王爷对你另有重用哦?哈哈!” 一遍的贾诩打趣着元霸。元霸则一脸无辜的看着刘辩,刘辩不在和元霸开玩笑,说道: “元霸听令,本王令你为狼群大都统!” “末将领命!” “哈哈!” …… 对于军队,刘辩已经作了详细的规划,统称为华威军。华威军下分六军。 一为龙威军,乃刘辩亲卫,人数不到一千,故而典韦为小都统。二为虎豹骑了,军中皆是骑兵,为赵云统领。三为陷阵军,相比大家都明白了,不过,在这里,刘辩要将其为陷阵军,而非陷阵营,军中乃是步兵中的陌刀队。四为黑鹰军,由颜良和文丑两兄弟统帅,军中以刀盾手和长弓手为主。五为狼群,和上面几个军中不同,狼群可以说是这个时代的特种部队了,是刘辩军中的佼佼者! 任命之后, 幽州和冀州两地的政务和军务更加明了了,此刻的刘辩也有些意气风发。 对于即将来临的黄巾之乱,刘辩反而期待了起来。 参考:五人为一伍长,二十人为什长,一百人为都伯(百夫长),五百人为小都统,一千人为大都统。三千人为正,偏将,五千人为正偏牙将,一万人设正副大将军。 第四十三章 黄巾起义 某地之上, 汇集着成千上万的老百姓。 其中,或有精壮之士,或有老弱妇孺, 他们的身躯,看上去是那么的弱小不堪,身上的衣物也极为的凌乱。 此刻,他们都围在一个祭台周围, 只见, 在万众瞩目下,一人登上了祭台,看了一眼远方的夕阳,又看了一眼在场的万人,此人从怀中取出一黄色毛巾,系在头上,祭台下的老百姓,不论精壮还是妇孺,均从怀中取出黄色毛巾,和祭台的那人一样,系在头上。 系上头巾之后,祭台上的那人张开了双臂,大声念道: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癸亥,天下大吉!” 此人正是张角。 张角每念一句,祭台下的万人也跟着念一句,所谓气势浩荡,也不过如此。 念完之后, 以张角为首, 迅速攻击着周围的县城。 …… …… 幽州蓟县城外, 密密麻麻的人群,却丝毫不显张乱,整整齐齐的队伍,告诉人们,这是军队,不是百姓。 从传来的阵阵“喝”声,可以看出,军队正在训练。 而此刻,刘辩就站在军营的点将台上,在他身边的则是贾诩、荀?和辛毗三人。 “几位先生,如何?” 指着下面正在演练的不同番号的军队,刘辩微笑的说道。 荀?点了点头,道: “可谓是精锐之师!” “哈哈!” 听到荀?的话后,刘辩大笑了一下,而贾诩却大泼凉水,道: “可惜啊,可惜啊!” “先生,这是何意?” 刘辩不解的看着贾诩,他不明白贾诩的意思。只见贾诩微笑了一下,道: “虽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却也还称不上精锐之师!” 闻言后,刘辩没有说话,对于贾诩的话,他明白,没有经历过战场的洗礼,是无法称之为精锐的。对于贾诩另一层的意思,刘辩也明白,贾诩是在提醒刘辩,别太骄傲! 感激的看了一眼贾诩,刘辩说道: “谢先生提醒!” 贾诩则是微笑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王爷你看!” 辛毗指着远处,说道。 顺着辛毗所指的方向,刘辩看到了精彩的一幕:颜良正在同赵云战斗着。 两人一人使长枪,一人使长刀,骑马交战在万军之中,面对颜良如洪水一般的猛攻,赵云看起来,不说应付自如,至少一点都不慌乱。“喝!”没有得到便宜的颜良,此刻大喝一声,手中大刀如蛟龙一般,直逼赵云面部,赵云手中一杆亮银枪也不是玩具,舞起长枪,以枪把横档身前,硬是驾住了颜良的长刀。 颜良有意,赵云无心,面对力量的对抗,赵云选择了退让,枪尾一扫,直接扫开了颜良的长刀,赵云顺势直接一枪,反攻了起来,颜良暗叫一声好,头一偏,躲开了赵云的枪尖…… 两人都是当世猛将,激烈的交战,也引来士兵的关注。能够亲眼目睹自己将军的风采,让士兵们也是异常兴奋,均为各自的将军喝彩了起来。 伴随着阵阵喝彩声,赵云和颜良两人的战斗也更加激烈,“砰、砰”的金属碰撞声,无不显示出两人不凡的武艺。 见两人交战几十回合,仍不分胜负,刘辩便令两人作罢,毕竟两人都是他的心腹爱将,在战下去,难免会有所误伤,不管伤了谁,都不是刘辩愿意看到的。 “哈哈,真想不到,除了大哥和三弟之外,子龙也让某无法战胜啊!” 看着比自己略小几岁的赵云,颜良感慨的说道。 闻言后,赵云也向颜良抱拳说道: “将军勇猛,云亦深感佩服!” 最高兴的还属刘辩了,两人都是当世罕见猛将,又都同属他麾下,这如何不让刘辩高兴呢? 正当众人聊的起劲的时候, 一人骑马来报: “禀告王爷,李虎求见!” 听到属下的汇报,刘辩顿生不祥的预兆,看来肯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不然李虎不会在这个时间主动来找刘辩了,要知道,李虎除了定时的向刘辩汇报一些情报之外,基本上也就只有刘辩自己找李虎了。 不敢怠慢,吩咐了一下,刘辩就离开了军营,先赶回了蓟县城。 “什么!情况可属实?” “消息不会有错,张角已在兖州陈留郡起义了,不到五天的时间,黄巾之众已攻下陈留郡、陈郡、济阴郡、泰山郡、山阳郡。可以说,兖州一大半已被张角占据!” 听到李虎的回报,刘辩大吃一惊!张角居然跑到了兖州,五天的时间占据了兖州一大半的政区,这说明了什么?按照常规,就算黄巾众再多,在五天的时间内,是绝对拿不下这么多郡城的,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张角的太平教,在兖州同样强大,大到内外勾结的程度。 “其他地方可曾有响应?” 刘辩接着问出了另外的问题。 李虎摇了摇头,道: “暂时还没有收到消息,不过,相信也不久了,还请主人早做准备!” 李虎的话,让刘辩稍微放心不少,如果兖州和青州共同起义,以刘辩和张角的恩怨,那么幽州和冀州的压力就大了,特别是同时和兖州、青州接壤的冀州,压力则更大。而刘辨也有一种感觉,这次张角的黄巾起义,似乎要比真正历史上的要厉害了许多。 “主人,我们设在其他州地的一些情报系统,可能会受到黄巾众的些许影响,怕这些时日,有些消息传递的不及时!” “可有办法补救?” 刘辩可不想在自己还没有任何行动的情况下,就失掉自己的“耳朵”。 李虎说道: “主人也不必太过担心,我们有好几套方案,应付此类的问题!” “如此就好,李虎,紧盯着各地的黄巾众,已有消息,立马报告!” “是!” 李虎离开之后,刘辩刚准备召集众人,商讨对策,一时又想起了什么,考虑一会儿之后,刘辩只将贾诩一人叫到了自己的书房。 听刘辩说完张角起义的事情后,贾诩反而微笑了起来,刘辩不解的询问道: “先生,虽说我手握五十万大军(三十万外军加上新征的二十万的内军),可此事非同小可,再者说,先生之前曾言,境内刚稳,此时不宜大动干戈!此刻为何而笑?” 贾诩抱拳说道:“主公,切勿着急,且听诩详说!” “辩,洗耳恭听!” “张角起义,对于主公而言,也绝非坏事!” 听到这里,刘辩就反应了过来 三国之刘辩 第 20 部分阅读 贾诩抱拳说道:“主公,切勿着急,且听诩详说!” “辩,洗耳恭听!” “张角起义,对于主公而言,也绝非坏事!” 听到这里,刘辩就反应了过来,不过他没有打断贾诩,而是示意贾诩继续。 略有深意的看了刘辩一言,贾诩说道:“张角之势,前期声势浩大,乃朝廷不能敌之,朝廷欲平黄巾,唯有放权地方。即时,王爷可’以正义之师,清剿各地黄巾,收复失地!” 听到贾诩的话,刘辩不得不佩服贾诩的智慧,历史上,汉灵帝正是采纳了刘焉的意见,将部分刺史改为州牧,虽说此番方法,剿灭了黄巾众。但也致使地方军拥军自重,轻视中央,从而为后期的三国鼎立,埋下了种子。 说到这里,贾诩看着刘辩,笑着说道: “主公既已明了,为何要诩多费口舌呢?” “呵呵,先生多虑了。不过,如此以来,我幽、冀两州的压力不就更大了?” “主公此言差异。主公虽和张角有不共戴天之仇,但以诩之见,张角未必会攻打我幽、冀两州!” 似乎看透刘辨心思的贾诩,自信的说道。 “哦?何以见得?” “主公,张角发动起义,目的无非是为了推翻汉室,故而,诩认为,其必会猛攻洛阳,而非幽、冀两州!” 听到贾诩的话后,刘辩思考了一下,觉得有道理。便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地图,铺在了桌子上,道: “以先生之见,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指着地图中的城池,贾诩说道: “主公,此时重心当放在冀州,主公有雄兵五十万,当用三十万于冀州!” 刘辩点了点头,指着地图说道: “先生言之有理,幽州二十万大军足矣,余下三十万大军可分别屯于渤海郡一带,界桥一带,邺城一带!” “不错,如此以来,东可攻向青州,南亦可攻向兖州、司州一带。退可守,进可攻,乃最稳妥的部署!”听到贾诩的赞同,刘辩心里暗暗得意了一番。 “不过,主公,最稳妥的办法,也绝非最好的办法!” 听到贾诩的不过,刘辩顿时郁闷,好不容易找到一点自信,又被贾诩无情的击破。。。 不过,刘辩并没有任何不快,反而虚心求教。 贾诩道: “主公,并非诩怀疑主公的部署。” “哦?那先生是何意?” 对于贾诩的智慧,刘辩自认为遥不可及。 贾诩接着说道: “主公,此时可先谋青州!” “我也有此意,奈何没有名义,如何谋之?轻易行动,只会授人以柄!” 在贾诩面前,刘辨丝毫不隐瞒自己的居心,对于青州,刘辩确实是早就有意染指,奈何找不到任何理由,在这个时代,很讲究一点:出师有名。 “青州不亚于冀州,可做根基。眼下,不正是机会吗?” “先生所说,可是此次黄巾之乱?” 贾诩点了点头,道: “虽说张角不会攻击冀州,但主公别忘了,有一个人会。” “此人可是青州张宝?” 贾诩的提醒,让刘辩有些明白了。 “不错,诩断定,张角所在兖州,并会全力攻打司州洛阳,而其弟张角定会攻我冀州,一来报仇,二来,冀州深厚的根基,也足以让他们眼红。如此一来,主公大可固兵待守,以逸待劳。” 指着地图,刘辩说道: “如此,我们的重点当放在界桥和渤海郡一带!到时,定让张宝有来无回!” “先生,可还有更好的计谋?” 看着贾诩的样子,刘辩询问道。 贾诩谦虚的说道: “好计谋到没有,不过,诩认为,主公可在张宝来袭之前,暗派人前往青州!” 听到贾诩的话,刘辩眼前一亮,顿时,一个想法出现在刘辩的脑海里,想了一下,刘辩觉得十分可行,便说道:“如此,可派辛毗与元霸一起,暗中前往青州,即时,青州一乱,元霸和辛毗即可见机行事!” “辛毗此人,才智过人,加上元霸之勇,诩认为可行!” “主公,可再写信一封,上书朝廷,请命剿贼。即时,一明一暗,则青州可谋之!” 对于贾诩的意见,刘辩深感赞同,随后,两人又商讨了一些细节上的问题,便开始行动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选辛毗而不是荀?,则是因为,通过接触,加上历史上的评论,刘辨认为,荀?此人极为的忠汉,如果他知道刘辩的真实目的,估计留不留下,还是个问题,而辛毗此人则是一心投向了刘辩,而且历史上,跟随曹操的辛毗,最后是支持曹丕代汉称帝的。相比之下,刘辩选择辛毗,就很明了了。 而青州作为刘辩所图的第一个目标,道理也很简单,不管是从战略位置上来看,还是从前期的发展,刘辩都不得不首先考虑青州。也可以这么说,青州也是刘辩南下的一个跳跃地吧。至于青州刺史田楷,刘辨还真没放在心上。 不过,这些东西,刘辩也只能和贾诩商讨,至于原因,就不言而喻了。 随后, 刘辩又将辛毗和元霸叫了过来。 “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看着辛毗和元霸两人,刘辩说道,其实,这话也可以说是刘辩专门对辛毗一个人说的。 把两人叫过来之后,刘辩就开门见山的将自己的安排告诉给了两人。 元霸倒无所谓,刘辩说干什么,他绝对会去干什么。而对于辛毗来说,也是一个抉择,在听刘辩说出安排之后,辛毗在瞬间就猜出了刘辩的居心,看着辛毗的样子,刘辩才说出了刚才的那句话。 “主公如此信任,毗愿往!” 片刻后,辛毗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让刘辩倍感欣慰,不管如何,辛毗这才算是真正的踏上了他刘辩的阵营。 “如此,元霸,狼群里的军士,任你挑选。切记,在青州,听从佐治(辛毗的字)安排!” “元霸知道了!” 看了看两人,刘辩点了点头,道: “如此,我在幽州,等待你们的好消息!” 辛毗将自己的典农尉一职暂且交给了刘虞,而通过此,刘辩对两州的存粮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在得知存粮的数量后,刘辩还是大吃一惊。 两州的存粮加起来,居然大约有三百五十万石,(一石粮食等于一斛粮食又等于一百二十斤粮食),三百五十万石的粮食,也就是四亿两千万斤的粮食,按照,一个士兵一天需一斤的粮食来算,刘辩现在拥有五十万的军队,一天的消耗就是五十万斤粮食,一个月就是一千五百万斤的粮食,一年则是一亿八千万斤的粮食,抛开发放的公粮以及百姓的一些补助,余下的粮食,足够五十万大军吃两年多。 知道自己的底细后,刘辨也更加的雄心勃勃,虽然他本人没有高深的智慧,但他身边智有贾诩、荀?等人,武有赵云、颜良文丑等人,加上雄兵五十万,以及雄厚的粮草存量(粮食的存量是影响兵力数量的重要因素。而且,两州的粮食不断的在生产,屯田的规模也在不断的扩大。存粮的数量和消耗的数量,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这些,就是刘辨的本钱! 在送别两人之后, 刘辩又召集了其他众人,商讨黄巾之事。 “主公,当立即上书朝廷,派兵镇压,迟恐生变啊!” 在得知张角起义的事情后,不出刘辩所料,荀?第一个出声道。 “文若(荀?的字),无需着急,我已上书朝廷,今日召集大家,正是商讨日后行动!” 荀?点了点头,说道: “张角所为,实为大逆不道,主公,身为汉室正统,一地之王,更应做好表率,勿让天下之士寒心!” 听到荀?的话后,刘辩点了点头,道: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本王身为靠山王,更不会对张角逆行坐视不管。不过,战事一起,受苦的终究是普通老百姓啊!” 不管从任何角度,刘辩必须装13。 好在装13的功夫比较深厚,在场众人均为刘辩的态度感到欣慰和赞同。 赵云说道: “主公心系百姓,更应当派正义之师,剿黄巾邪徒,尽早恢复百姓安宁和谐的生活!” “子龙言之有理,如此,赵云、高顺、颜良、文丑听令!” “末将在!” “本王命你等,率三十万大军前往冀州渤海郡一带、界桥一带、邺城一带固守待命!” “末将领命!” 这次调兵,也可以说是集合,毕竟冀州也是有军队的。对军种的划分,刘辩分的很详细,部队除了自身军种技巧的训练之外,大多数时间都是在进行军种与军种之间的配合作战。这样的话,训练更加精细,分工更加明确,指挥起来,则更加得心应手。 而至于军区的划分,则要等到以后才可以,至少现在时机不成熟。所以赵云等人也只是暂时担任某单一军种的最高长官。 随着刘辩下达的调兵令,幽、冀两州顿时忙碌了起来。 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在两州优异的政治管理体系下,各种准备工作进行的也是井然有序。粮草辎重也在运往目的地的途中。 这一次,刘辩和贾诩也准备一同前往。随着士兵们的整装待发。 战火,即将燃起! 第四十四章 战斗,即将打响! 公元一八三年, 东汉爆发了一场巨大的农民起义活动。 由张角带领的太平教,经过数十年的暗中潜伏,于公元一八三年七月,正式在兖州爆发了起义活动。各方响应,短短半月间,黄巾军势如破竹,各州郡纷纷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原本,张角计划在公元一八四年行动,不过,其居心,在一八三年被靠山王刘辩发现,在刘辩的军事行动下,没有丝毫准备的张角丧失了在冀州巨鹿郡的初期根据地,被迫逃离兖州。 然亦,经过数十年发展的太平教,在兖州和其他地方同样有着深厚的实力,在短短数日内,张角召集了数以万计的弟子,起义,正式开始了。其弟张宝在青州相呼应,豫州颍川郡、荆州南阳郡等地也皆有张角属下渠帅带头响应,一时间,河北、河中地区,开始了巨大的起义活动。 因起义军士,头戴黄巾,史称“黄巾起义!” …… 洛阳。 “如今,黄巾势大,各位爱卿,朕该如何是好?” 看着下面的满朝文武,汉灵帝刘宏询问道,黄巾的威胁,让刘宏很是担忧。 “启禀陛下,臣有一策!” “哦?大将军,快快说来!” 听到何进的话后,刘宏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陛下,如今黄巾势大,朝廷军少,当下令各州刺史,自己募兵守备!” 对何进的话,刘宏没有丝毫的思考,直接说道: “就依大将军所言!” 何进接着说道: “同时,可派大将,统兵征剿!” “准奏!” 随着黄巾众的暴乱,各地诸侯也纷纷参与了剿灭黄巾众的活动中,一些日后枭雄,也崭露头角,在此暂且不提。 …… 此时, 在某地段上, 浩浩荡荡的队伍,正在向前驶进着。 军旗上,大大的一个“张”字,看来,这是某张姓之人的军队了。 “将军,还有三天,我们就将到达渤海郡了!” 一偏将军,对着另一人恭敬的说道,从他的语气中,可以看出,这个将军在他心中的地位。 此人,正是张角二弟,张宝是也。 听到属下的汇报,张角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军队,张角说道: “天公将军正在为攻打洛阳作准备,为了大业,为了百姓,也为了为人公将军(张梁)报仇雪恨,此役,必让刘辩身亡!” “报仇雪恨,必杀刘辩!” 在张角鼓舞的语气下,众将士齐声说道。 见此,张角摆了摆手,道: “如此,大军火速前进,争取早日凯旋!” …… 渤海郡。 “主公,云愚钝,不知我大军为何不主动出击,反而屯兵于此?” 城楼上, 看着前来巡视的刘辩,赵云忍耐不住心中疑问,询问道。 对于赵云的询问,刘辩没有丝毫的不快,笑道: “子龙,稍安勿躁,并非我不愿主动出击,只是敌人即将来临,子龙,当以如何?” “如此,大可‘以逸待劳!” 刘辩拍了拍赵云的肩膀,说道: “子龙,好生准备吧!战争即将来临!” 没有理会赵云的疑惑,刘辩在说完这句话后,就继续去巡视城防去了。 看着刘辩的背影,赵云若有所思,自从随刘辩来到渤海之后,大军就停滞于此,赵云就颇有微辞,他认为,目前黄巾暴乱,身为靠山王的刘辩,当早日出兵,平定暴乱,为百姓造福。 几日不见刘辩的赵云,已经对刘辩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而想起刘辩胸有成竹的说的那些话,赵云又很是疑惑不已,摇了摇头,赵云不在多想,只得等待。。。 “主公,切勿着急,最多四天,张宝一定会来!” 在巡视城防的时候,赵云的询问让刘辩心里也有些没底,他只好找到贾诩,再次询问了一番。而贾诩的肯定,让刘辩也放心了不少。其实,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刘辩太在乎赵云了。 而张宝一方,正在火速赶往渤海郡,刘辩一方,则在渤海郡做好万全的准备,等待张宝的来袭。 一场大战,似乎即将来临。 …… 三日后。。。 “报!” 正在军帐中和贾诩商讨的刘辩,在听到声音的时候,就有所猜测。 “报告王爷,细作传来消息,张宝所部,以快抵达我渤海!” “哦?细细说来。” “是!根据消息,张宝在数日前,已占据大半青州,青州刺史田楷则被逼在东莱郡,未敢动弹。张宝没有对其赶尽杀绝,反而整合军队,以十万大军,连日向我渤海赶来,一日后,就到!” 闻言后,刘辨在心里暗暗吃惊,他一直觉得,这次的黄巾起义好像比历史上的还要严重一些,规模也要大了很多,兖州被大半黄巾占据,青州也是,想必其他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刘辩不知道的是,让他意外和吃惊的事情,还在后面。 “先生,可有对策?” 情报兵下去后,看着微笑不语的贾诩,刘辨询问道。 指着地图,贾诩说道: “张宝军,必会在此地驻兵!” 顺着贾诩所指的方向,刘辨发现,那里是一个平地,非常适合驻兵,而且,距离他们所在的阳县,非常的近。 “我想,先生应该不会让我们就这样等着他们来吧?” “主公知我!” 经过贾诩的介绍后,刘辩了解到贾诩的计划。 “主公,这也是诩派颜良和文丑隐匿在此地的原因!” “如此,这是我们送给张宝的第一份大礼了!哈哈!” 谁也不知道,贾诩和刘辩在里面商讨着什么,只是听到军帐里传来了刘辩和贾诩两人的“Y”笑声。。。 时间飞逝, 张宝十万大军,已快到达阳县。 “将军,此地,可为我大军驻扎之地!” 一人身高约八尺三寸(约合现今191CM),美须髯,年约四旬的中年人,指着前方,对张宝说道。 张宝听其言,点了点头,道: “就依军师所言,下令全军,驻扎于此!” 就在大军刚准备过一山谷的时候,之前的那人,顿生不详的预感。急忙对张宝说道: “将军,快下令全军停步!” 张宝则疑惑的说道: “军师,何故如此慌忙?” 那人指着山谷说道: “若汉军在此地,埋伏一军,将军,当如何?” 听到他的话后,张宝“哈哈”大笑。 那人不解的询问道: “将军为何而笑?” 笑过之后,张宝自信的说道: “虽说军师智谋过人,依宝之见,军师则是多虑了。大军以雷霆之势,袭向渤海郡,此刻,估计刘辩那厮,还在幽州享福呢!如此,在不知我等来袭的情况下,他刘辩又如何会提前设伏兵呢?” “炎炎夏日,此山谷却平静异常,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将军不可不防啊!” 那人还在坚持,不过,张宝此刻就有些不乐意了,道: “军师不必多言,我观此山谷不过千步而已,就算有伏兵,能伏的过我十万大军?好了,全军继续向前!” 听到张宝的话后,那人只得暗暗叹了一口气,不在多言,只是小心的注意着山谷中的动静。 七月, 正值夏日,毒辣辣的阳光,使得赶路的军士一路上都是骂骂咧咧的。 张宝虽坐在马车上,但也是热汗满身,只得下令全军,加速前进,早日驻扎休整。 此刻,安安静静的山谷中, 除了张宝军队的盔甲声和脚步声之外,基本上没有一点声音。 之前的那人,眉头也越发的皱了起来,不详的预感也更加的强烈。似乎,为了印证此人的预感,一瞬间,整个山谷想起了剧烈的声音。 “黄巾妖孽,吾等再此等候多时了!” 那人暗道一声“不好!” 山谷中的声音刚落,瞬间,整个山谷上,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而不明所以的张宝军,却有些发愣了。 就在这时, 从山谷上,顺势冲出了数千的骑兵,个个身披黑色铠甲,面部皆带黑布,看上去,颇为气势。为首之人,正是颜良。 没有过多的废话,颜良率部直接向张宝军冲了过去,而没有丝毫准备和防备心理的张宝军,瞬间被冲的是七零八散,慌乱不已。 炎炎的夏日,安静的山谷。 这些,原本应该是一寂静之地,却在此刻,被战争这头猛兽撕裂了。 骑兵对上步兵,结果不言而喻。 颜良众将士所到之处,必是鲜血飞射,腿脚横飞的场面。颜良本人更是无人可挡,其身上布满了敌人的鲜血,手中的长刀,依旧在收割着敌人的生命,加上其冷漠的眼神,像极了地狱的使者。亦在黄巾众的心中,留下了阴影。 一时间,山谷中,充满了马叫声、惨叫声、金属碰撞声。这些声音,构成了一曲,专为战场而唱的歌声,歌声下,则充满了血腥! “快快布阵,御敌!” 看到这一切,之前的那人,出声提醒道,张宝也从震惊中清醒了过来,急忙指挥着众人结阵御敌,靠着威信,黄巾众在经过慌乱之后,在张宝的带领下,渐渐恢复了阵形,张宝的骑兵也开始和颜良的骑兵混战了起来。 “撤!” 见此情形,颜良果断的下了撤退的命令。 而狭隘的山谷,在此刻,却成了颜良一方撤退的最有利优势。虽然张宝有数十万大军,却也因为狭隘的山谷,无法良好的展开追击,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颜良撤退。 是役,经过清点之后,张宝损失了数千人马,可对于张宝数十万大军来说,这点损失并不算什么,张宝恼恨的是,首战不吉,对军队的士气,有很大的损失。 看着满地的尸首,张宝恨恨的说道: “刘辩,某不杀你,誓不为人!” 在听到张角的话后,众将士也极力的吼道: “不杀刘辩,誓不为人!” 之前的那人,则是点了点头,对于张宝的做法,很是赞同。 “悔不听军师之言,宝,受教了!” 走到刚才那人的面前,张宝抱拳客气的说道。 “将军,不必如此,不知,这是否算是因祸而得福呢?” 看了一眼周围的士兵,那人微笑的说道。 张宝也不是傻子,他利马明白了意思,道:“军师,当下该如何?” 那人摸了摸胡须,说道: “目前,士气正佳,本可一鼓作气,直奔阳县,奈何,连日赶路,众将士均已疲乏,当驻兵休整,来日再战!” “好,就依先生之见!” …… “哈哈,这一次,我们可真赚大了。” 走在返回的路上,颜良高兴的同身边的诸人说道。 经过清点之后,颜良所率骑兵,不过伤了几十人而已,而敌军至少伤亡数千人,如此巨大的差距,足以让颜良高兴不已。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撤,敌众我寡,当取游记战术”、“以最小的损失去赢取最大的利益”等等话句,在颜良的脑海里一一出现着。 通过此役后,颜良对刘辩更加的佩服了。 “哈哈!” 听到颜良的汇报后, 刘辩和贾诩等人哈哈大笑。 这个时候,赵云才明白了刘辩之前对他所说的话的意思了,不经意间,赵云对刘辩深不可测的智慧深感钦佩,赵云不知道的是,预料敌军来袭的是贾诩,设计埋伏的也是贾诩,而并非刘辩,不过,这也可以算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吧。 笑声过后, 摆在刘辩面前的问题,就有些严重了。 按照颜良所说,敌军至少十万以上,这和刘辩之前收到习作的消息是相符合的。 如此,形势就有些严峻了。 要知道,虽说刘辩此次前来,带有三十万大军。 可是,这三十万大军,并非集结在阳县一地,而是分布在渤海郡、界桥一带、邺城一带。而且,冀州其他的地方也是需要兵力驻扎防守的,如此下来,三十万大军就被分散的差不多了。 现在的阳县,因为贾诩的建议,才有五万大军而已。 而刘辩也更加的疑惑和吃惊,他不知道,黄巾众的数量居然是如此之多,光是张宝这一部,就已经超出了他所知道的历史。要知道,十万大军,只是张宝从青州调来的部分军力而已,并非张宝全部的实力。如此,怎能不让刘辩吃惊。 “看来,这就是自己到东汉以来的第一次蝴蝶效应了。”想不通所以的刘辩,只得这样安慰自己。 似乎看出了刘辩的担忧,贾诩说道: “主公,不必担忧,对付张宝十万军队,五万军马,足矣!” 听到贾诩的话后,刘辩有些哭笑不得,他是在担心这吗?对于张宝的十万大军,刘辩还真没有放在心上,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他只是在感慨,而并非担忧。说道: “有先生在此,纵然敌方有二十万大军,辩也不怕!” 刘辩的话,让在场众人都笑了起来,贾诩也很不好意思的连说,主公言重了。 “好了,玩笑已过,谈正事吧!” 随着刘辩的话落,众人便都坐在了席上,开始了战前会议。 “不出一日,张宝率部十万大军,即将兵临阳县,诸位,有何良策?”看着众人,刘辩开口询问道。 “主公,当立马下令,让文丑回来!” 听到贾诩的话,众人皆疑惑,只有刘辩明白。刘辩点了点头,道: “是该让文丑回来了,敌军有十万之众,超出了我们的预料,部署,也要相对应的更改!颜良,马上去传令。” “是!” 颜良走后,刘辩才将埋伏的事情告诉给了众人。 那日,刘辩和贾诩两人在军帐里商讨对策。 看着地图,贾诩指着一平地说道: “主公,张宝军,定在此地驻扎!” 刘辩知道贾诩还有后话,便示意贾诩继续,贾诩微笑道: “到达此地,需经过一山谷,山谷狭隘,适合伏兵!若在山谷之中,埋伏火箭手,炎炎夏日,定让张宝军队有来无回!” “不行!” 贾诩的计谋,可谓是不费一兵一卒,便可瓦解张宝的威胁。不过,刘辩却拒绝了。 原因很简单,刘辩认为,剿灭黄巾众,很简单很容易,可是,他能得到什么?如果说,一把火烧掉张宝的大军,是可以解决张宝的势力,重挫太平教。 可是,这不符合刘辩的方针。刘辩走的则是越打越强的军事方针。 而刘辩的跟基地,幽、冀两州,虽地大物博,但人口却不比南方。而目前增长人口的最快方式,关键就在黄巾众了,众所周知,黄巾众放下手中的武器,就是农民,这么大的资源,刘辩可不愿意一把火就毁灭了。 贾诩一脸疑惑的看着刘辩,不明白,刘辩为何拒绝了自己的提议。 于是,刘辩就将心中的打算告诉给了贾诩,贾诩沉思了一番,也赞同了刘辩的计划,于是,计划稍微变动了一下,火弓手变成了骑兵和弓手了。 如若照贾诩的火攻,张角的军队早就化为湮灭了。 回到会议上。 “黄巾众,皆为普通老百姓,云认为,当以收复为主,剿灭为辅!” 在刘辩的鼓励下,赵云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不妥!” 这个时候,高顺反驳道。 在众人的注视下,高顺说道: “那日,颜将军奉王爷之命,前去埋伏张宝军,虽然收获很大,但也不能因此而小瞧了张宝军!这些人并非农民军那么简单!不可小视。” “收复黄巾众,不仅可以增加王爷的实力,更可以将王爷的仁义告之天下!如此一来,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若收复之后,这些黄巾众和其他地方的黄巾众里应外合,当如何?” 赵云和高顺,就此事进行了争论,赵云认为,对付黄巾众当收复,采取柔软措施,高顺则认为,必须消灭,以防后患。两人都以理相争,谁都不肯退让。 “两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只是,为何不双管齐下呢?” 这个时候,在刘辩的示意下,贾诩站了出来,说和道。 赵云和高顺则紧紧的盯着贾诩,希望贾诩能够给出答案。 贾诩见状,微笑了一下,说道: “黄巾初期势大,此刻谈收复,何其容易?” 听到贾诩说道这里,赵云便明白了过来,道: “先生之意,是否是在挫败黄巾士气后,使其绝望,然后在进行收复和安抚?” 贾诩点了点头,赵云笑道: “如此一来,可解黄巾之忧也!云,受教了!” 这一切,都被刘辩看在了眼里,对于赵云也有了更新的认识。不过,此时此景,让他不能多做想法,刘辩说道:“黄巾军即将来临,众将士需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是!” 会议,在短暂的时间,就结束了。 明天,或许就是一场大战! 第四十五章 阳县战役(一) 夜晚。 漫天的星星,预示着第二天将会是个好天气。在夜色下,某平地之上,驻扎着数十万的大军。 夜已深,整个军营静悄悄的,仔细一听,似乎只有人的呼噜声。 “杀!” 就在这个时候,从军营外,忽然杀进了一批人马,高举的火把,打破了夜色;打杀声,也打破了深夜的寂静。来人正是文丑。 “将军,不好!军营是空的!” 就在这个时候,下属的汇报,让文丑大吃一惊,不好的预感随之而来。 “撤!” 就在文丑下令撤退的时候, 从军营的两边,杀出了大量的军队,为首之人正是张宝。 看着颜良,张宝戏说道: “军师早就预料到今夜尔等会来袭营,果然如此,哼!尔等速速下马投降,方可保全性命!” “哈哈!兄弟们!华威军只有战死的英雄!没有投降的孬种!” 眼见已经被敌军包围了,文丑没有丝毫的惧意,对着身后的士兵们大声说道。 文丑身后的军士,也都附声吼道: “誓死不降!” 见此,张宝大怒,说道: “既然尔等执迷不悟,众将士听令,一个不留!杀!” “兄弟们,今天就是我等扬名的时候,众将士随我杀敌!” 看着蜂拥而来的敌军,文丑大喝一声,首先冲了上去,一边杀敌,一边说道。 “杀!” 文丑身后的士兵也冲了过去,和张宝的军队厮杀在一起。 一时间,整个军营充满了血腥,残肢随处可见。武艺不精的士兵,只等早早的就躺在了地上,做了别人的刀下亡魂。 平常的艰苦训练,在此刻得到了验证。文丑率部,倒也和张宝数十万大军战的是旗鼓相当。 “将军,擒贼先擒王!” 正在杀敌的文丑,听到偏将的话后,点了点头,便策马奔向张宝所处方向,大声吼道: “张宝妖孽,拿命来!” 一身是血的文丑,此刻更加骇人。敌军都被文丑的勇猛吓怕了,见起策马奔向张宝,一个个居然都忘记了阻止,愣在那里。 文丑所带的士兵,见此,却士气大增,跟在文丑的身后,杀向了敌军。 看着来势汹涌的文丑,张宝害怕了,急忙往后跑去。 文丑的身影,在张宝的眼中,却如同那地域的收魂使一般,甚是可怕。眼见文丑的刀快要落在脖子上,张宝暗道一声: “我命休矣!” 就在这时,异军突起。 “砰”的一声。只见同样的一把长刀,却将文丑落向张宝脖子的长刀给深深的架住了。 文丑大吃一惊,看向来人,只见其长八尺余,腰大十围,容貌雄毅,和自己一样,手持一把长刀。 来人也是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文丑的力量居然如此的大。 而一边的张宝,趁势早就跑在后面去了。 “某刀下不杀无名之鬼,速速报上名来!” 用长刀指着来人,文丑说道。 “某乃地公将军麾下,许褚是也!” 听到对方姓名后,文丑策马便攻向许褚,文丑很恼怒,要不是许褚忽然出现,此刻那张宝早已身亡。 “来的好!” 许褚暗喝一声,舞起长刀,便和文丑战斗在一起。 两人都使长刀,却风格迥异。 文丑的刀,细腻之下,布满了危机重重;许褚的长刀则是霸气十足,让人不可小视。 “砰!” 只见,许褚再次挡住了文丑的一击,文丑不觉有些大怒,也有些着急了。 自己现在身处敌军之中,身后将士也越来越少,当前之计,乃是想方设法的突围出去。不过,这厮却如此难缠,竟能挡我数十回合! 不错,的确是这样子,在文丑和许褚战斗到一起后,文丑一方的劣势便显露无疑。要知道,敌军可是数十万的大军,自己不过一万而已,虽是偷袭,却没有成功,反而被对方准备已久。围攻在此。如此,就算军士在厉害,装备在精良,也抵挡不住数十万大军的围攻。 许褚也似乎看出了文丑的担忧,却更加精神抖擞。 又是“砰”的一声,许褚的横扫,被文丑的长刀轻松的挡住,而文丑则趁机,虚晃一枪,许褚也不敢硬接,头一偏,文丑顺势向前突围而去,大声吼道: “撤!” 此刻,随文丑来袭的士兵,均已疲乏,各个的身上都带有伤,见文丑下令,都拼命的撤退了起来。 身后的许褚,因为人多,也一时追赶不上文丑。 而文丑的勇武,岂是一般士兵能够阻挡的? 就这样,在文丑的带领下,众人杀出了一条血路,突围而走! “将军,不可再追!” 就在张宝准备下令追击的时候,之前的那位军师劝说道。 “敌军大败而归,正是追击良机,军师为何阻我?” 那人正色说道: “将军,敌军来袭,外面必有接应,以疲军追击,必遭痛击!将军,且三思!” 闻言后,张宝有些犹豫,他实在不想放过如此好的机会,不过一想到在山谷里,军师的预言最后成真,张宝只得无奈说道: “如此,就暂且放他们一马!” …… “什么!” 阳县城中,等待文丑捷报的刘辩,看着眼前的一切,大吃一惊。 满身是血的文丑,以及残缺的队伍,都让刘辩,不得不承认,此次袭营失败。 “想必,张宝军中必有谋士!” 一脸严肃的贾诩,断定道。今天的袭营,是他提出来的。他很好奇,究竟是何人能猜测到自己的计谋。 对于贾诩的猜测,刘辩深感赞同。 不过,让刘辩想不通的是,许褚怎么会在敌军中呢?转眼,又一想,看来,又是蝴蝶效应了。许褚都成了张宝麾下的大将了,那张宝麾下在有几个谋士,也不足为奇了。 “三日之内,将张宝麾下众人的名单,打探出来!” “是!” 眼前,刘辩唯一能做的,就是派习作去打探了,看看张宝的身边,究竟还有哪位高人。经过此役后,刘辩更加认定了,此时的黄巾众,绝对要比历史上的黄巾众,要厉害许多。 贾诩则不知在沉思什么,袭营的失败,让军帐中的氛围有些沉闷。刘辩微笑道: “无妨,此役,我军损失数千,敌军亦是如此,可谓是平手。战斗? 三国之刘辩 第 21 部分阅读 “无妨,此役,我军损失数千,敌军亦是如此,可谓是平手。战斗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听到刘辩安慰的话后,众人也都反应了过来,的确,这不过是偷袭失败而已,对大局没有至关重要的影响。 深夜。 刘辩却无法入睡,种种迹象,都表明了,现在的太平教起义,已经不是历史上的那次可以相比的了。不管是从势力范围,还是人员,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站在月光下, 回忆占据了刘辩的脑海。 从初到东汉,一直到现在,回忆着种种经历,刘辩觉得自己这些年,成功大多数来源于运气,可是,运气能长久吗?答案是否定的,刘辩自己很清楚这一点。 自己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太多太多…… “主公,这么晚了,为何不早生休息?” 来人正是贾诩,看着贾诩,刘辩微笑道: “先生,为何也不休息呢?” 刘辩话音刚落,两人便一同微笑了起来。 笑声过后,刘辩说道: “先生,明日之战,可有良策?” 闻言后,贾诩却出人意料的摇了摇头,这让刘辩顿时会意,说道: “从各方面来说,对于敌军,我们没有过多的了解,还未和敌军交手,我便让先生献计,到委实有些强人所难了!呵呵!” 听到刘辩的话后,贾诩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天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刘辩也没有说话,怔怔的看着天空。。。 “主公的忧虑,恐怕并不是明日之战!” 片刻后,贾诩开口说道, “先生,何出此言呢?” 看着贾诩,刘辩询问道, 看了刘辩一眼,贾诩微笑说道: “主公,个人的文韬武略,对于乱世,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并没有根本的影响力!或者说,并不是左右天下走势的有利条件!” 贾诩的话,让刘辩眼前一亮,他没有想到,贾诩会对他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的确,晚上睡不着的他,并非担忧明日和张宝的战争,满脑回忆的他,是对自己身上的不足,而感到迷茫!而贾诩则猜测出了刘辩的想法,方才安慰道。 “先生,辨明白了!” 刘辩真诚的抱拳对着贾诩,鞠躬说道。 贾诩赶忙扶着刘辩,说道: “主公,不必如此!” 抬起头后的刘辩,微笑着说道: “辩,定不负先生所望!” 说完之后,刘辩就回营去了。 站在原地的贾诩,则看着刘辩的身影,微笑的点了点头。 …… 次日。 晴朗的天空,为夏日的炎热带来了丝丝凉风。 若如在和平年代,想必在这种天气下,人们大多会选择出游,奈何现在正值乱世的开始: “刘辩,速速开城投降,某饶你性命!不然,城破之时,必是你丧命之日!” 阳县城外,两方大军对峙在此,方才正是骑在马上的张宝,指着刘辩,说道。 看着眼前的数十万大军,刘辩丝毫不惧,在他的身后亦有五万精良军队,听到张宝的话后,刘辩怒斥道: “哼,汝等皆为汉民,却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待得本王破军之时,便是你张宝偿命之日!” 刘辩的话音落后,似乎大战一触即发, “谁与某一战!” 这个时候,从张宝的军中,骑马奔出来了一将,观其貌,颇为气势,此人正是有着虎痴称号的许褚! 看来,许褚在张宝军中,还是有着很强的影响力,许褚话音刚落,其身后的黄巾军便喝彩了起来,许褚本人的脸上则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看着不远处的许褚,刘辩很是感慨,命运捉弄,许褚居然和黄巾军聚集在一起。。。 不管如何,敌军叫战,怎可逃避?在刘辩的示意下,早就忍耐不住的文丑提刀,冲了出去。 看着许褚,文丑举刀说道: “上次未分胜负,今日再且一战!” 说完之后,文丑率先冲了过去,对面的许褚也不示弱的策马奔来。 “砰!”的一声,两人一错马战了一回合,力量的对抗,两人似乎不分上下。 “呀!” 似乎对于自己的力量颇为自信,见文丑居然能挡住自己的全力一击,许褚大叫一声,再次袭来! 看来来势汹涌的许褚,文丑后背一窝,躲开了许褚的横扫,不待做直身子,文丑就势提起长刀,反转一下,直取许褚首级。 看到这一幕,刘辩的心提了起来,他有些担忧许褚,可以说是爱才心切吧,刘辩更多的是愿意这些人能为自己所用。 不过,刘辩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初时,面对文丑的忽然一刀,许褚也是暗暗心惊,不过片刻后,许褚仗着自己娴熟的马术,整个身体愣是伏在了马匹的另一边,让文丑势在必得的一刀,落了个空。 顿时,黄巾军各个喝彩了起来,刘辩也在心里对许褚高超的马术暗暗鼓掌。刘辩的眼神,躲不过贾诩的目光,后者则是一副微笑的样子。 文丑也比较吃惊,不得不从新衡量许褚此人了。 片刻后,两人一交战数十回合,面对文丑全力的猛攻,许褚渐渐有些不敌,文丑见状,顿时气势更加凌人了一些。 许褚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他到现在才明白,那日若不是文丑急着撤退,败退的一定还是他。 “嗡……!” 听到声音后,许褚不在和文丑缠斗,他在寻找机会逃走。 看着文丑和许褚两人的战斗,张宝也看出了许褚渐渐不敌的样子,尽管心中万般的不愿意,但是在听从了军师的话后,不得不下令,吹响撤退的号角。 文丑和刘辩一方也听到了对方的撤退号角。 顿时场上的形势紧张了起来。 又是“砰!”的一声,许褚再次挡开了文丑的刀,不过他没有反击,而是趁势策马向自方营中退去。 见此,早已准备好的刘辩,拔出了佩刀,指着前方,大声说道: “众将士,随我杀敌!” “杀!” 随着文丑和许褚战斗的落幕,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打响! 一个个身穿铁甲的士兵,手握砍刀和盾牌,声势浩大的冲向了张宝的军队,此军正是刘辩华威军下的黑鹰军。张宝一方则以数万弓箭手,企图阻止黑鹰军前进的步伐。 战鼓的声音,众将士喊杀的声音,此刻在刘辩的耳中,似乎成了一首不错的战争交响曲。 由于许褚的落败,张宝一方,士气顿时下滑,而同样,刘辩一方,因为文丑的胜利,士气大增。城外的两万大军,居然杀的张宝数万大军节节败退。 也在冲锋行列的刘辩,挥着手中的佩刀,不停的收割着敌军的性命。 就在刘辩准备下令,命早就埋伏在两边的骑兵进行黄金分割的时候,贾诩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看着贾诩的样子,刘辩不在冲击,停在了原地,疑惑的看着贾诩。 “主公,不可再追!” 贾诩的话,让刘辩顿时疑惑不已,他不明白,面对这样的机会,任何一个稍有智谋的人都不会放过如此机会。 不过,以刘辩对贾诩的信赖,刘辩还是当即下了撤兵令。 刘辩知道,回到营中,贾诩会给他一个很好的解释。 他相信!也期待! 第四十六章 阳县战役(二) 公元一八三年七月 太平教教主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在兖州发动大规模起义活动之后,其弟张宝,在同一时段,于青州发动了起义。 由于张宝很早之前,便奉其兄长张角之命,在青州暗中发展太平教。故而,张宝在青州发动起义后,战火迅速蔓延,在极短的时间内,青州大半城池和土地,被张宝的起义军所控制。 青州刺史田楷,也被起义军逼至东莱郡一带,苦苦支撑。 在青州没有任何威胁之后,日益势大的张宝,便将目光瞄向了冀州。不仅因为冀州的丰厚资源,更因为其弟张梁,亦在冀州的统治者靠山王刘辩的手中,生死不明。 于是,张宝亲自领军十万,从青州临淄出发,兵临冀州渤海郡,企图打开冀州的第一扇门。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靠山王刘辩,早已在渤海郡的阳县,等候其大军来袭…… …… 上章说道。 刘辩的华威军和张宝的黄巾军,对阵在阳县城外。双方各派大将文丑和许褚,交战于两军阵前。 两人大战二十余回合之后,许褚不敌文丑,败退而走。 由于文丑的胜利,刘辩一方,士气高涨,顺势攻向了黄巾军;同样,因为许褚的失利,张宝一方则士气有些低落。 一时间,被刘辩的大军,攻打的是节节败退。 正当刘辩准备率部一鼓作气击败敌军的时候,却被贾诩劝说退兵。了解贾诩智谋的刘辩,尽管万分疑惑和不舍,但还是听从了贾诩的劝说,果断的下了退兵令。众将士正杀的起劲,见刘辩下退兵令后,虽心中不愿和疑惑,但同样,坚决的服从了命令。 从这一点来看,刘辩的华威军,纪律性还是很强的。 回到城中,安慰众将稍安勿躁后,刘辩快步的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贾诩已经在此等候。 “先生,辩,不明白为何在如此良机下,劝我退兵?” 见贾诩不说话,刘辩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开口询问道。 看到刘辩着急的样子,贾诩请刘辩坐下之后,说道: “主公,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请允许诩,先问主公一个问题!” “先生,但说无妨!” 见刘辩没有反对和任何的不快,贾诩说道: “对于张宝这数十万大军,主公意在剿灭,还是收编?” “当然是收编!” 刘辩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听到刘辩的话后,贾诩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诩,方可为主公谋划一番!” “先生,这和劝我退兵有何关系?” 看了一眼刘辩,贾诩恭敬的说道: “还请主公移驾城楼之上,到时,主公自有分晓!” 说完之后,贾诩做了一个请势,没有多想,刘辩便和贾诩,来到了城楼上。 顺着贾诩所指的方向,刘辩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黄巾军,以及黄巾军两侧大量的骑兵。顿时,刘辩恍然大悟。 当即,恭敬的向贾诩抱拳弯腰说道: “辩,替军中将士,谢过先生了!” 贾诩赶忙扶住刘辩,说道: “主公无须如此,实乃诩之职责所在!” 看着城外的大军,刘辩刚准备下令,说些什么的时候,贾诩似乎猜出了刘辩的心思,凑到刘辩耳边,轻声说道: “主公勿忧,诩,断定此刻,敌军不会攻城!” 听到贾诩的话后,刘辩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贾诩,后者则是微笑不语。不管如何,刘辩最终还是下令,命各部准备好防备工作,随时迎敌。 在城楼上又呆了一会,刘辩便和贾诩回营了。 “辩,实在不明白,先生是如何看出敌军之计的呢?” 两人坐下之后,刘辩给贾诩倒了一杯茶,询问道。 道了声谢意后,贾诩微笑的说道: “主公,在昨日文丑袭营失败后,诩,就断定,敌军之中,肯定有谋士,今日看来,此人智力还不低!” 听到贾诩说对方谋士智力还不低的时候,刘辩就明白了。贾诩虽然话中夸奖对方谋士,言外之意,就是在说,对方智虽高,和他相比,却还差一点。 抿了一口茶之后,贾诩接着说道: “按常理,敌军千里来袭,理应休整,而并非急于攻城。这一点常识,诩认为对方谋士不可能不知道。而敌军昨日刚到,今日就来攻城,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以此,诩,猜测敌军很可能有诈!” 刘辩点了点头,没有打岔,贾诩接着说道: “而敌将许褚败退后,敌军的表现,让诩,更加确认了心中的猜测。主公在阳县,不过五万军士,敌军却有十万。主公不过以两万军士,在城外迎敌,这一点,是瞒不过敌方那位谋士的眼睛的。而主公却能以两万大军,杀的数万敌军节节败退,就算黄巾军在怎么是乌合之众,但数量高于我方数倍,而且,敌军的退兵速度很快,难道,这一点不值得怀疑吗?” 听到贾诩的解释后,刘辩明白了,接着贾诩的话,说道: “如此,敌军是想诱敌了!”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敌军就是为了诱敌。借此来消耗我军的兵力,减少阳县的城防力,从而为攻城,做准备!” 听完贾诩的整个介绍后,刘辩的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他也越发的佩服贾诩。贾诩在战场上的冷静,是他所不能及的,也是他要学习的一点。当时,在万军之前,刘辩拔出佩刀的那一刹,刘辩根本没有想太多,他的大脑已经被热血所填满,怎么可能去冷静的观察形势?估计换做任何一个现代人,都会如此。更别说,刘辩穿越之前孤儿的身份了。 …… “可恶,刘辩那厮,居然没有上当!” 同样的时间,在张宝的营帐中,张宝气恼的说道。 他的旁边,则是那位让刘辩头疼的军师了。 佯装退兵,达到诱敌的效果,然后再以两侧骑兵为埋伏,合围敌军,那刘辩就是瓮中之鳖了。 想着自己的计谋,那人并没有发现什么遗漏,却还是被刘辩一方看出来了。 “看来,敌军之中,也有高人所在啊!”那人以此断定,刘辩一方,肯定有智力不低于他的谋士存在。 “军师,可还有良策?” 懊恼归懊恼,张宝还是很关心以后的战局的。 那人摇了摇头,说道: “将军,敌军之中,肯定有高人存在,经过此役后,敌军肯定会谨慎,不会在轻易上当,如今之计,唯有强攻了!” 听到军师的话,张宝陷入了沉思…… …… “先生,如今之计,我军该如何?” 知道了前后计谋的刘辩,顿时不再鲁莽,虚心向贾诩请教着。 摸了摸胡须,贾诩说道: “主公,今后任凭敌军攻城,我军只需严守在城内即可!” 贾诩的话,让刘辩有所猜测,说道: “此举,是否为以逸待劳呢?”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之前我们在此准备,就是为了以逸待劳,如果主动出击,有怎能达到以逸待劳的效果呢?” 见贾诩如此微笑的样子,刘辩就知道,贾诩肯定已经有了定计,询问道: “还请先生告之!” “哈哈,还是瞒不过主公啊!” 两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过后,贾诩正色说道: “目前,黄巾军势大气盛,收编还不是时候。我军当严守城防,不与之正面交手,时间一长,必会挫其锐气,到时,主公在以军力之威,大义之词,方可达到收编的目的。” 听到贾诩的计谋后,刘辩觉得很可行,说道: “先生言之有理,敌军千里来袭,粮草绝对耗不过我军,待得敌军粮草耗尽之日,就是我军出动之时了!”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不过,主公还需派大量细作,随时掌握敌军动态,方可随机应变!” 说到这里,刘辩很有自信的说道: “这一点,先生勿忧,辩,早已派出大量细作,估计明日就会有消息了!” 见刘辨如此说道,贾诩不在啃声,他知道,刘辩有自己的情报系统,故而,对此并不担心。 商讨之后, 刘辩又叫来了阳县的县令,询问了各种物资的情况。 结果,让刘辩很是满意。 自从知道张角起义后,两州就开始准备,目前阳县城内的粮食也好,城防装备也罢,都足以耗上个几个月,要知道,在阳县的后面,还有整个冀州在支撑着。 次日。 张宝率军,在此来袭。 不过,这次对于张宝的挑衅,刘辩并没有和昨日一样,出城迎战,反而闭守城门不出,弓箭手都准备好了射击,投石车等,也都在准备中,只等张宝攻城了。 张宝见此,无奈,只得下令强攻。 虽然张宝的军队是黄巾军中的精锐,但是却缺乏攻城装备。 只得选择人海战术,用登墙梯,强行登陆,企图攻占城门。 不过,刘辩的城防可不是假的。 弓箭手的射击、投石车的巨石、床弩的劲箭、火油,统统招呼在黄巾军的身上,一时间,整个阳县的城墙上,充满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城墙下,堆满了尸体。 可是,这些依旧阻挡不了黄巾军攻城的步伐。 整整三个小时,黄巾军都在前赴后继的攻向阳县的城楼,没有良好的攻城装备,黄巾军就采取后方弓箭手掩护,前方死士不停的以攻城梯强攻的方式,进行攻城。城下的尸首也越来越多,鲜血已经将城墙染成了一片红色。 看到此景,刘辩很是感慨,冷兵器的对抗,视觉上来看,比热兵器要震撼许多。 在敌军攻城的时候,刘辩不顾贾诩等人的劝阻,亲自登上城楼上,与众将士协力抗敌。 刘辩的到来,极大的鼓舞了城楼上的军士,一时间,士气高涨,黄巾军则更加的艰难。刘辩来城楼上的目的,一是鼓舞士气,二是感受战场,此刻,刘辩的心智,也随着敌方遗留的尸首一般,越来越坚硬! 从上午,一直打到下午,从下午一直打到傍晚。 最终,张宝无奈的下令退兵。 而此刻,刘辩做了一件让黄巾军都佩服的事情, 在敌军前来收尸的时候,刘辩下令,不准射击,不准攻击。并且对城下的黄巾军说道: “各位都是我汉民,今日却受难于战乱,本王所作的,也只能让尔等将乡亲们的尸首运回去,好生埋葬!” 这些,都被贾诩看在眼里,对于刘辩的举动,贾诩的内心里是赞同的。刘辩自己也很清楚,自己所作,都是为了今后的收编,做着铺垫。而在此刻,刘辩已经将敌军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 来来回回的走动,足以证明张宝的焦虑。 今天强行攻城,所带来的巨大死伤,让他不得不忧虑,看着旁边的军师,张宝询问道: “军师,想不到敌军又如此防城装备,我军死伤惨重,依你之见,我军接下来该如何?还是强攻?” 那人原本闭着的双眼,在听到张宝的询问后,张开了双眼,说道: “将军,我军千里来袭,如果不早些攻下阳县,一旦粮草耗尽,我军将乱!” “军师的意思是,明日继续强攻?” 那人点了点头,说道: “目前,也只有如此了!” 听到这里,张宝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 “如此下去,就算攻下阳县,我军也损失惨重啊!” 那人劝说道: “将军,也不必如此,待得攻下阳县后,将军的损失都会得到补充的!” 闻言后,张宝冷声说道: “待得城破之后,必将血洗阳县!” …… 有人欢喜有人愁。 和张宝的焦躁不同,刘辩虽然心里感到沉重,但他面临的状况还是比较好的。 至少,他不是被动的。 在抵挡住张宝强攻后的第二天。 细作的消息传来了。 “居然是他?” 看着来信,刘辩充满了不信。 “如果真是此人,那前日的诱敌之策,想必也是出于此人之手了!” 此人是谁? 刘辩又会有怎样的措施应对?阳县的战事,会不会因此转变? 一切,在未来的几日,都会得到答案! 第四十七章 阳县战役(三) 在此对一直支持我的大大们表示歉意, 这段时间好兄弟从部队探家回家,在一起聚了一段时间,所以一连六天都没有更新,请大家原谅。。。 好了,不打扰大家看书了。 …… …… 一连三日, 张宝所部黄巾军,不计伤亡的强攻着阳县。 城墙的血迹,和黄昏的景象,也相互呼应着,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 谁能想象,在没有良好的攻城装备帮助下,黄巾军们,亦如同狼群一般,在对方弓箭、投石、床弩、火油等反击下,依旧前赴后继的攻击。 …… 刘辩此刻正在自己的军帐中来回走动着。 黄巾军不计伤亡的攻城,让他很是头疼。要知道,刘辩早已把城下数十万的黄巾军,当成了扩张自己实力的巨大资源,而这几天死在城墙下的黄巾军,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也可以这么说,刘辩就是在心疼啊。 “主公,好消息!” 就在刘辩思考计划的时候,贾诩满脸兴奋的走了进来。 “哦?先生快快说来!” “主公恕罪,诩失礼了!” 没有先回答刘辩的询问,贾诩反而向刘辩道歉作揖道。 刘辩一阵郁闷,贾诩是在为他刚才没有经过报告就直接进帐而表示歉意。对于刘辩来说,这都是小事,扶起贾诩,刘辩说道: “你我二人,无须这些礼节,来来来,先生请坐,告诉辩,到底是何好消息!” 刘辩的大度,贾诩也早就领教过,不在多言,说起正事来: “不出诩所料,黄巾军粮草已经不足三天了。” 听到贾诩的话,刘辩陷入了沉思,这固然是个好消息,但同时,刘辩认为,虽然敌方缺粮,但并不是很大的一个事情,张宝完全可以从后方临淄调来粮草。 似乎看出了刘辩的心思,贾诩说道: “主公,可否是在担心,敌军从临淄支援粮草?” 刘辩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临淄于敌军后方,敌军运输粮草,我军也无可奈何!” 听到刘辩的话后,贾诩微笑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贾诩说道: “非也,非也!” 看着贾诩的样子,刘辩不禁一阵莞尔,有贾诩这个足智多谋的人在这里,自己还大伤脑筋的琢磨,不是多此一举吗。醒悟过来后,刘辩询问道: “先生,计将安出?” 点了点头,贾诩拿出了地图,说道: “主公,且看,临淄的确于敌军后方,但是,从临淄支援阳县此处,至少需要六天的时间,根据细作的消息,临淄方向不过昨日出发,也就是说,至少需要四天的时间才会到达,而敌军现在的粮草,只能强撑上三天,如此,乃天赐良机!” 贾诩的意思,刘辩也明白了过来。 不过,刘辩有一个更好的计划,如果能够成功,就可以完美的收复黄巾军了。张宝军中的高层管理人员,刘辩早已知晓,不仅如此,最为关键的就是,张宝身边的那个神秘的军师也浮出了水面。 昨日收到细作的消息后,刘辩很是大吃一惊,那个神秘的谋士不是别人,正是陈昱。 了解三国历史的人,对陈昱此人,应该不会陌生。 此人名陈昱,字仲德。也是曹操谋士团的一员。此人才智就不多说了,就说一点。在赤壁之战中,正是陈昱看出了黄盖的伪船,才使得曹操有逃跑的时间。也就是说,在赤壁中,曹操的最终逃跑,和陈昱看出了黄盖的伪船,有很大的关系,不然的话,曹操一线生机都没有,直接葬身火海。 “主公,心中可有定计?” 看刘辩一时也没有说话,贾诩出声询问道。 于是,刘辩就将这一消息,告诉给了贾诩,了解到原因后,贾诩询问道: “主公,可有机会暗降此人?” 刘辩摇了摇头,这也是刘辩自从知道陈昱此人后,最大的困惑了。 “如此,也无妨!” 看了一眼贾诩,刘辩示意其继续。贾诩说道: “主公,敌军粮草将会陷入一天的缺乏,如此,我军可趁机反攻!” “先生,不止如此吧?” 刘辩可不相信贾诩只有这么简单的计谋。果然,听到刘辩调侃的话后,贾诩微笑了一下,说道: “主公之意在于收编敌军,如此,我军可广散谣言,就说敌军的粮草已被我军暗中偷袭得手,以此扰乱敌军军心,再敌军不稳之际,主公可‘以大军之势,威压敌军,达到震慑的目的,在敌军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主公的目的就可以达到了!” 贾诩的计谋,刘辩挑不出一点毛病。不过,刘辩还是有些不释然。 “主公,可是在为陈昱此人忧心?” 对于刘辩爱才的心思,贾诩早就了解了,不过,他更相信,刘辩肯定对陈昱此人有一定的了解,至于消息来源的渠道,则是贾诩一直疑惑的地方。故而有此一问。 贾诩话中的意思,刘辩一听就明白,说道: “知我者,先生也。不过,对于陈昱此人,辩,只能说其才智不低,若有机会,先生自会知晓!” 刘辩这样一说,尽管贾诩心中更加疑惑,但也不再多问了。 沉思了一会,贾诩说道: “主公也不必为陈昱此人担忧,主公大可写信一封,劝降此人,若此人不降,亦无大碍!” 听到贾诩的话,刘辩不得不在心里感慨:不愧是三国毒士! 贾诩的意思很简单,让刘辩给陈昱写一封劝降信,就算陈昱不降,到时,刘辩只需放出些许谣言,想必张宝那庸人,就算不上当,也会对陈昱有所防备,如此一来,敌军内部的不稳,也有利于刘辩一方。 见刘辩没有反对,贾诩接着说道: “主公,可此时下令,命各军暗中开始准备!” 听到贾诩的话,刘辩点了点头。 接着,各种命令从刘辩的军帐中下达到军队中。阳县城内的暗中忙碌,城外的张宝并没有丝毫发现。 因为,此刻的他,也在自己的军帐中,忧虑不已。这几日,不顾伤亡的攻城,让他的损失也很大。可是,阳县城根本没有丝毫的破损,最让张宝感到可气的是,刘辩一方根本不出城门于他对战。 “先生,如此,可如何是好?” 不得已,张宝叫来了自己的军师,也就是陈昱。询问道。 陈昱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汉军不出城门与我军对战,目的就是为了消耗我军的实力,若论消耗,我军是耗不过靠山王的华威军的,靠山王拥有资源丰厚的幽、冀两州,有丰厚的底子,反观我军,虽然占据大半青州,奈何时间不久,底子却很是薄弱!” “军师,岂可长他人威风!” 对于陈昱刚才的话,张宝有些不悦。陈昱见此,似乎想起了什么,便不在多话。 “好了,军师,叫你来,是出谋划策的,军师可有良计破城?” 听到张宝的话,陈昱虽然有些不快,但身为人臣,此乃其责,不得不说道: “目前,军中粮草只够大军三日,而临淄运输而来的补给,要到四日后才到,昱担心,汉军借此机会,忽然发难,到时我军危已!” “军师多虑了,粮草,我已经让临淄方面加速前进,相信不要四日,即会到达。在说了,粮草不济的消息,除了你、波才还有我这几人知晓之外,其余人是不会知道的,更何况刘辩了。” 听到张宝的话,陈昱只能暗中摇头。 看着张宝的脸色,陈昱只得无奈的说道: “如此,将军只需让临淄方面加紧制造攻城工具,到时,即可扭转战局了!” 听到陈昱的话,张宝说道: “军师言之有理,某也是这样认为的,哼!城破之日,定是刘辩身亡之日!” …… 次日, 张宝再次派军来攻城, 刘辩已久下令,各军只能死守,不得主动出城出击。 和前些时日一样,张宝没有任何收获的留下一地尸首,只得暂时退兵。 不过,刘辩和贾诩都看出了一点,今天的强攻,不管是从士气上,还是人数上,比前几次,都要薄弱了许多。从这一点,也可以断定细作的消息,是正确的。张宝的黄巾军,已经有了缺粮的迹象了。 刘辩和贾诩相视一眼,都明白了各自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下人来报,说是冀州的甄夫人来访。 这一下,不仅刘辩疑惑,足智多谋的贾诩都很是疑惑。在这个时间,这个甄夫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主公,甄夫人的到来,或许是一种好运来临的兆头呢?” 听到贾诩开玩笑的话,刘辩也忍住了心中的疑惑,一会儿见面了不就知道了。 看着眼前的甄夫人,刘辩微笑道: “夫人,别来无恙,请坐!” 对于刘辩的老气,甄夫人也是了解的,没有任何做作,甄夫人直接坐在了旁边。 坐下后,刘辩亲切的询问道: “夫人,最近生意可好?” 自从知道刘辩重商的思想和尝到经商的甜头后,现在在幽、冀两州已经形成了经商热,人们也从开始的抵触过度到接受和去做的过程。 “多谢王爷关心,一切尚好!” “呵呵,如此就好,这冀州的商业,还要靠你甄家带头哦!” “王爷言重了,若非王爷厚爱,奴家今日能否坐在这里,就还是个问题呢!” 从来没有和刘辩真正的面对面聊过的甄夫人,此刻也有些紧张了,因为刘辩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尽管刘辩的口气很亲切,但面对刘辩,甄夫人依旧不敢放松。 而甄夫人的话,也无非是在向刘辩传达一个讯息,那就是她甄家是明事理的。 刘辩点了点头,又和甄夫人聊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聊了一会儿后,甄夫人有些坐不住了,说道: “王爷,似乎不关心奴家来此的目的!” 听到甄夫人的话,刘辩“哈哈”大笑了一下,说道: “本王想,甄夫人会告诉我的,本王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闻言后,似乎沉思了一会儿,甄夫人忽然跪在了刘辩的面前,说道: “还请王爷恕罪!” 这一状况,倒让刘辩有些疑惑了,对于甄夫人这一类人,是不能和贾诩等人相比的,刘辩并没有让甄夫人起来,而是先问道: “夫人,何出此言?” 似乎做了一番心理斗争,甄夫人还是开口说道: “奴家斗胆询问一句,城外叛军可是青州张宝所部?” 刘辩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这和夫人您又有何关系呢?” “说来惭愧,奴家的兄长就在军中。” 听到甄夫人的话,刘辩有些意外,不过仔细一想,也不是没有可能。强忍住心中的好奇,刘辩询问道: “夫人可否告知,其兄长之名呢?” “陈昱,表字仲德!” “噗!” 刘辩喝到口中的茶,随着甄夫人的话音刚落,就喷了出来。 “王爷,您!” “呵呵,还请夫人见谅,本王失礼了!” 拿着下人递上来的毛巾,刘辩边插着嘴上的水渍,一边郁闷。陈昱是甄夫人的兄长???这也太那个了一点吧。 “奴家所言字字属实,还请王爷明察!” 看着甄夫人的表情,刘辩相信了甄夫人的话。 要知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按照汉朝的法律,陈昱身为叛军中,犯下一下犯上的重罪,身为其妹的甄夫人是要受到牵连的。甄夫人完全没有必要来此地和刘辩坦白。 想到这里,刘辩心里就清楚了。 看来自己的威慑力还是很强的,要知道,如果甄夫人隐瞒不报的话,刘辩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一点上,而甄夫人却隐隐知道一点,刘辩的情报系统很强大,大到让她坐立不安。而刘辩此刻的状态,借用网络上的一句话,刘辩被雷到了。。。 冀州的甄家和陈昱还有这层关系?真是匪夷所思。 “此等重事,本王怎会不相信夫人呢。不过!” 刘辩的话音,顿时让甄夫人又有些紧张,要是刘辩真的要趁此机会,给她甄家定罪的话,她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法律如此。 刘辩叹了一口气,说道: “只是,甄夫人独撑偌大的甄家,亦为我冀州商业作了杰出的贡献,只因兄长糊涂,却遭受连累,如此,岂不有些可惜了吗?” 听到刘辩的话,甄夫人眼前一亮,刘辩所要表达的意思,久经世故的她如何会不明白呢? “还请王爷为奴家指明一条生路!” 刘辩在心里微笑了一下,对于甄夫人的“明事理”这一点,刘辩还是很欣赏的。不过,刘辩却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唉,也罢。本王念在你为冀州商业所作的贡献,就给你一次机会!” 听到这里,甄夫人悬在半空的心才落了下去,说道: “多谢王爷宽恕!” 刘辩点了点头,道: “听闻陈昱此人,略有才智,还请夫人亲手写信一封,如何?” 到这个时候,刘辩的狐狸尾巴才露了出来。甄夫人到这个时候 三国之刘辩 第 22 部分阅读 刘辩点了点头,道: “听闻陈昱此人,略有才智,还请夫人亲手写信一封,如何?” 到这个时候,刘辩的狐狸尾巴才露了出来。甄夫人到这个时候才明白,对于自己这个兄长的智谋,她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兄长的才智,在敌军中,地位应该不敌,肯定给靠山王刘辩的汉军带来了一定的困扰,如果兄长能够投靠刘辩,一来,自己的罪就不存在了,二来,若是兄长得到刘辩重用的话,自己也会受益无穷。 不愧是究竟商场,在很短的时间内,甄夫人就想到了这样做的好处了,这是一个共赢的方式。 “奴家明白了!多谢王爷好意!” 明白过来的甄夫人,感恩似的说道。 刘辩点了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甄夫人便识趣的离开了。 “哈哈!” 甄夫人走后,贾诩从屏风中走了出来,和刘辩相视一眼,便哈哈大笑起来。 “主公,如此以来,一切尽按主公的意愿发展着,实乃天意!” 笑声过后,贾诩微笑道。 没有理会贾诩的话,刘辩看着外面,心里则在说道: “这是天意吗?” 第四十八章 阳县战役(四) 入夜。 纯白的月光,高挂在天上。 似乎人间的战斗都与她无关一样,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想必也就是如此了。 张宝率部进攻冀州,却被刘辩事先预料到,拒敌与阳县之外。 这一挡,就是三五天。 在这几天里,不知道有多少普通将士死在这场应该发生的暴乱战争中,何为应该发生的暴乱?朝廷**,所谓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可惜的是,他们的领导人,却是一塌糊涂。。。 月光下, 一个人影是那么的清晰可见,此人就是张宝。 粮草的缺乏,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原本以为,节省一点,一天会过得去,可是,今天就已经吃光了所有的粮食了,而从临淄运输来的补给,至少还得一天到两天的时间才会到。 此刻夜已经深了,张宝却无法入睡。 看着天上的明月,他回忆起他们兄弟三人初时的快乐。。。 又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困惑,张宝感慨的说道: “如果大哥和三弟在此就好了!” 不觉间,张宝想起了自己的三弟张梁,看着远处的阳县,一股恨意顿时充斥着他的大脑,如果不是刘辩,他们的起义活动不会如此仓促,如果不是刘辩,他们兄弟三人都会活得好生生的,如果不是刘辩,一切都不会成今天的样子。 缺粮?已经不被他所考虑了,他现在想的是,破城后,如何处置刘辩,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将军,夜已深了,还请将军早生休息!” “哦,是军师啊,军师勿忧,某一会就去休息!” 张宝回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为自己解决了许多忧愁的军师陈昱。 又看了一会儿远处的阳县城,张宝下了一个让他日后后悔不已的命令,或许,在这个命令下达之后,他也没有机会再去说后悔一事了。 看着陈昱,他冷声说道: “缺粮一事,某已有定计!” “哦?将军有何良策?” 听到张宝的话,陈昱在内心里感到有些惊讶,不说相不相信的问题,陈昱只知道,在听到张宝说有定计的时候,他的内心里,甚至感到了一丝可怕,也可以说是一丝很不好的预感。。 要说张宝想到什么良策,陈昱不相信,要说张宝想出什么馊点子,他陈昱是相信的。毕竟,和张宝相处的这一段时间里,对张宝这个人,陈昱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哼哼!” 看到张宝冷漠的那张脸,以及在听到张宝冷笑一声后,陈昱心中那种不好的预感也越发的强烈。 只见,张宝冷笑一声后,说道: “下令军士,粮草不足,可,以尸首为粮!” “嘶!” 在听到张宝的命令后,陈昱只觉一阵冷飕飕的阴风在袭击着自己的背后。。。用那些战死的黄巾众的尸首?这。陈昱光想想,都觉得背后阴风直灌。。 “将军,不妥啊!” 身为谋士的陈昱,在听到张宝说出命令后,不用多想,就能猜出这样做的后果。阻止张宝的命令,是他的第一反应。 “嗯?” 张宝那双冷漠的眼神紧盯着陈昱,声音也变得十分严厉。陈昱一时被张宝的面貌给震住了,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见此,张宝接着说道: “不管用何种手段,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某一定要攻下阳县,生擒刘辩!” “可是,将军!人死为大,这样做的话,会让活着的军士们寒心啊!而且,死尸难免有感染啊!”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陈昱,连忙劝阻道,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这样做,为黄巾太平教带来灭顶之灾也不是危言耸听。 “无妨,食用新死的尸首,就不会有感染这一担忧了!再说了,仅此一天而已,待得后备粮草一道,定当犒赏全军!” 张宝依旧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 “还请将军三思!” 陈昱直接跪倒在张宝的面前,伤悲的说道。希望可以改变张宝的决定。不过,他再次失望了。 “军师无需多言,某意已绝!” 说完这句话之后,张宝就走了,走的是那么的坚定。 跪在原地的陈昱,此刻看着张宝的背影,忽然发现,张宝似乎变了,变得已经不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热心肠的张宝了,张宝的冷漠好像直接给了陈昱一巴掌,眼前的张宝,变得让他感觉是那么的陌生。。。 “苍天啊!” 联想到张宝的决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以及伦理道德,陈昱悲痛的跪倒在原地,悲痛的仰头吼叫着!!! …… “嘿!仲德兄!” 看见远处的陈昱,许褚热情的打着招呼,后者头都没有抬一下。 许褚见此,顿时疑惑不已,追了上去,只见陈昱一副落魄不已的样子,关心的询问道: “仲德兄,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昱这才抬头看了许褚一眼。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叹了一口气,然后不停的摇头。见此,许褚也暂时没有说话,跟着陈昱来到了他的营房中。 “仲德兄,到底怎么了?” 回到营房后,陈昱还是没有说话,看着陈昱一直处在发呆的状态,许褚再也忍耐不住,询问道。 陈昱叹了一口气,紧闭的双眼此刻也张开了,看着许褚,陈昱便将刚才的事情前前后后的告诉给了许褚,闻言后,许褚直接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写满了震惊! “将军怎么这么糊涂!若真的这么做,只怕我军危已!” 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的许褚,说道。 陈昱又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何止是我军危已,只怕这次起义,也会因此失败!” 冷静下来后的陈昱,联想到的危害层面也广了许多。听到陈昱的话后,许褚也点了点头,对于陈昱的话,他从来没有丝毫的怀疑。 “仲德兄,将军平常最听你的话,难道你也无法劝阻他吗?” 看着陈昱摇了摇头,许褚也不再说话。 两人就这样,一直坐在那里,谁都没有再主动说话,张宝的命令,让两人都感觉到难受,以及一丝不安。 过了一会,陈昱说道: “仲康(许褚的字),去休息吧,如今,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许褚站了起来,点了点头,说道: “仲德(陈昱的字)兄,你也是,早生休息,不管你作出什么样的决定,我许褚第一个支持你!” 说完之后,许褚就离开了。 营帐中,也只剩下陈昱一人,但是,躺在床上之后,陈昱根本就睡不着,今天,张宝猛地一个转变,让他对将来也迷惘了起来,和之前才跟从张宝时的意气风发是不一样的。。。 “仲德兄,可睡否?” 过了一会儿,营帐外又传来许褚的声音。 没有睡着的陈昱,再次起身,将许褚迎了进来。 进来后,看着陈昱,许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 “仲德兄,不好意思,刚才你和说那个事之后,我居然忘记了我要跟你交代的事情了!” “什么事?” 陈昱也有些好奇了,这许褚找他会是什么事呢? 只见,许褚从袖兜里,拿出了一封密封信,说道: “这信是一个自称是你妹子的人,让我交给你的!” “妹子?”听到许褚的话后,陈昱的心里陷入了疑惑,许褚见此,询问道: “仲德兄,你还有妹子啊?” 好像想到了甚么,陈昱笑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一别多年,想必她现在也已经为人妇了吧!” 许褚一副理解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 “如此,也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回去休息了,仲德兄你也早点休息!” 陈昱点了点头,将许褚送走之后,回到了营帐中,点燃油灯,开始查看起信来: “兄长在上,一别多年,甚是感慨。小妹如今也为人妇了……前些时日,偶然得到信息,听闻兄长随从张宝一起起义,攻至冀州。小妹顿感惶恐,故而连夜写信,告知兄长。黄巾起义,实属以下犯上,大逆不道。虽其初期,势大人广,但幽、冀两州亦也资重将广,张宝来犯,纯属自寻灭亡。张宝一死,黄巾独剩张角,听闻张角亦有旧伤,恐时日不多。如此,黄巾太平,灭亡只是时间问题。反观靠山王刘辩,其人想必兄长也略有所闻,乃不世之才,且其根基丰厚,属下有诸多良将之辅,成就霸业,亦不是没有可能。王爷此人及其爱才,以兄长之智,可轻易获得一席之地;如兄长无意出仕,且小妹在冀州略有微薄家产,兄长大可不必为生计而奔波。千说万说,只为一点,还请兄长早日从黄巾军中,脱离出来……” 看完整封信后,陈昱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妹妹的来信,意思很简单,也很明了。 对于刘辩此人,他也是略有耳闻,幽、冀两州的情况,在他阻止张宝来犯之前,他就有一定的了解,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可是,对于张宝,他还有一丝的情谊。再者,拿君俸禄,忠君之事的思想,作为士人身份的陈昱,也是存在的。 只是,张宝的所作所为,身为张宝最相信的谋士之一,陈昱对张宝只能说是渐渐失望了,特别是今天晚上,张宝那个惊世骇俗的决定,更加让陈昱感到失望。 一时间,陈昱也陷入了困境,也可以说,陈昱现在面临着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选择…… 或许,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站在城墙上的刘辩,在这个夜晚,也没有丝毫的睡意。 甄夫人写给陈昱的信,在刘辩看过之后,才发出。 至于陈昱看到信后,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和决定,刘辩自己心里也没有准儿。 如果陈昱接受了甄夫人的劝降,那么对整个战局的影响就起扭转的作用,而且,如此一来,刘辩的最终目的才能得到实现。如果陈昱拒绝,对整个战局也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刘辩的目的就完成不了了,这不是刘辩愿意看到的。 看着天上的明月,刘辩才明白,为什么书中讲述,在古代的战争,通常对劝降敌军中的重要将士,各方诸侯都是如此的重视,刘辩现在也体会到了,这样做的好处。虽然还没有体会到,至少,他看到了希望。 一夜无语。。。 次日, 刘辩和贾诩一干人等,站在城墙上。 看着“来访”的黄巾军,刘辩忽然觉得,今天的黄巾军同往日有些不同,不由的疑惑的望向贾诩,贾诩疑惑的再次看了一眼,说道: “主公,你看,黄巾士兵,面无表情,眉宇之间,似乎还有一丝悲痛,想必敌军中,发生了某种变故!” 听到贾诩的话后,刘辩点了点头,道: “先生言之有理,辩,也有同感!左右!” “在!” “通知细作,速速打探敌军中发生的事情!” “是!” 看着城外的敌军,刘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有一种沉重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后,刘辩才明白过来。不再亲自指挥防城,刘辩回到了自己的营房,贾诩也跟着离开了城楼。 “主公,可有何事?” 回到营房中后,贾诩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刘辩便将刚才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诉给了贾诩,闻言后,贾诩微笑道: “主公,仁心固然好,可是,也要分场合、分时候!” 刘辩恭敬的向贾诩作了一揖,道: “辩,受教了!” 贾诩就如同刘辩身边的老师一般,时时刻刻的提醒刘辩,对于贾诩的帮助和影响,刘辩也知道,自己是受益良多! 见刘辩如此客气,贾诩赶忙扶起刘辩,说道: “主公不必如此,还是说说今日之事吧!” 刘辩点了点头,说道: “今日观敌,想必先生也看出了,敌军中,肯定发生了我们不知道的变故!” “不错,事出反常必有妖,敌军中发生了某种变故,这是肯定的,相信不久,细作就会打探到具体的消息。主公当把目光放在明日!” 听到贾诩的话后,刘辩询问道: “先生认为,明日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间?” 贾诩点了点头,道: “不错,奉主公之命,诩已经部署完毕,只等主公一声令下了。” 看了一眼刘辩后,贾诩接着说道: “主公,不管在明日之前,陈昱此人作何选择,明日一定要行动,不可错失良机!” 思考了一会儿,刘辩说道: “就依先生之见,不管陈昱作何选择,明日按计划行事!” 说完之后,刘辩就看着身后悬挂的地图发呆,贾诩也在其身后,不时的说些什么。 明天会发生什么,谁都说不准,哪怕刘辩是很NB的穿越人士。 第四十九章 阳县战役(五) 首先,在这里现纠正一个错误。 这个还要感谢书友:无语至极。 错误就是,小生将程昱的名字弄成了陈昱了。下面将会修正过来。还希望喜欢此书的书友们,能够指出本书中的BUG,小生在此先行感谢了。 好了,不打扰大家看书了。 …… 又是新的一天。 “主公,好消息!” 看着站在城楼上的刘辩,贾诩走上前,说道。 “哦?” 听到贾诩的话转过身来的刘辩,一脸兴趣的看着贾诩。不过,贾诩并没有马上说话,刘辩顿时会晤,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先生,是何好消息?” 回到营房后,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刘辩便迫不及待的询问了起来。 贾诩先是微笑了一下,道: “程昱来信了!” 闻言后,刘辩笑着的说道: “是不是好消息,还得看完信后再说了!” 在刘辩说完这句话后,贾诩便将从袖兜里取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刘辩。尽管刘辩心里也没有准儿,但还是故作镇静和无所谓的神情,没有任何多于的动作,拿到信后,就开始阅读了起来: “……前日,昱收到舍妹信函一封,读过之后,方才恍然大悟,不觉心中悔恨万分,但亦知晓此刻晚矣,黄巾乌合之众,岂是汉军之对手,昱一时愚钝,致使今日陷身于贼营之中……,贼营之中,还有一人,此人名为许褚,武力超凡,想必王爷也有所见闻。久闻王爷宅心仁厚,此人愿和罪臣一起,为王爷剿灭黄巾众,平此民乱献上锦上添花之力,还请王爷给罪臣程昱一个恕罪的机会,他日,王爷再行刑法,昱亦心无遗憾,昱在此斗胆请王爷饶恕许褚一罪,程昱不过一白衣书生,对社稷无大碍,只是许褚此人,勇猛非凡,乃猛将也!还请王爷善待此人。如此,罪臣程昱,就算一死,也了无遗憾……王爷在上,罪臣程昱拜上!” 看完整封信之后,刘辩的心情绝对可以用兴高采烈来形容。 想不到,不仅程昱愿意归降,连带着还加上一个许褚,这可真是出乎刘辩的预料,“不知道这算不算地球上有的商家所作的促销活动:买一送一呢?”这个时候,刘辩忽然想起了这。不管怎么说,在看完程昱的整封信后,刘辩还是非常高兴的。 不过,刘辩有的时候还是很讲究的,毕竟自己身为王爷,尽量少失态。所以,在看完整封信后,尽管刘辩内心里非常高兴,但外表还是装作很平常的样子。 “不出诩所料,果然是好消息!” 尽管刘辩有所收敛,但贾诩还是从刘辩的片点表情,推测出来。 “呵呵,如先生所言,的确是好消息!” 说完之后,刘辩便将信递给了贾诩,让他查看一番。 过了一会儿,贾诩说道: “这个程昱,果然不简单!” 刘辩点了点头,赞同了贾诩的观点,说道: “不错,不管怎么样,既然我收到他的归降信,就算我想杀他,也要有所顾及了!” “的确,这就是程昱的高处所在。不过,不管怎么样,对于主公来讲,都是好事!只是让诩,没有想到的是,敌军中的那个猛将许褚也会一同归降,不得不说,世事弄人啊!” 就在刘辩和贾诩还在讨论程昱一事的时候,隐藏在敌军中的细作也传来消息了。 “什么!你在说一遍!” 听到细作的话,刘辩的语气充满了不相信。 “属下不敢隐瞒,敌军的确已经缺粮,他们这两日的口粮,乃是前几日攻城的死尸,现在军中的士气十分低落。开始的时候,也有一部分人十分的不满,但是,被张宝杀了几个,一时间,也没有人敢在说什么了,军中将士现在都是敢怒不敢言!” 震惊!绝对是震惊! 刘辩现在的表情难以形容。他没有想到,真的没有想到,张宝在缺粮的情况下,居然会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在他曾经生活过的地球上,死者为大,这也是大多数人身上所存在的基本伦理道德之一,更别提在现在(东汉末年)这个如此封建的时代了,张宝的所作所为,说是人神共愤也一点都不为过。 从这一点,刘辩也可以看出,张宝对他的恨究竟有多么的深了。看了贾诩一眼,刘辩发现,贾诩虽然也震惊,但却是震惊中有一丝的冷静,而且嘴角忽闪了一丝笑容,刘辩不禁询问道: “先生,如何看之?” 似乎是因为刘辩的严肃,贾诩也正色说道: “命士兵食用人肉,并不希奇,可是命士兵食用死尸的人肉,诩还从未听闻过,不过,张宝此为,不外乎是在自掘坟墓。” 说到这里,贾诩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刘辩,见后者赞同的样子,贾诩接着说道: “主公,此事说来,及利于我们的计划!” 贾诩再次给刘辩上了一课,在听到贾诩的话后,并非刘辩不明白。 相反,他十分明白贾诩的意思。说贾诩给刘辩上了一课的意思就是说,不管在面临怎么样的情况,贾诩总是能冷静的找出有利于自己一方的条件,而非刘辩一样,受到事务的影响,容易情绪化,而无法及时的分辨出有利于自己的条件。 言归正传。 受到贾诩的提醒后,刘辩迅速的从震惊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仔细的联想起整个事情和他所部署的计划,越觉的贾诩所说的利于我方是绝对的。说到: “先生言之有理,还请先生再行部署一番!” 点了点头,贾诩随刘辩一起,来到了地图边上,贾诩说道: “此次张宝此为,已经失去了大部分人的支持。且其军中军师程昱和大将许褚都已归降我军,如此一来,张宝此行必败无疑。” 刘辩点了点头,询问道: “那以先生之见,我军该如何做呢?” 胸有成竹的贾诩,没有任何迟疑,开口说道: “主公,今日未时(北京时间13时至15时)之际,可在城门斩杀张梁!” 听到这里,刘辩想起,抓捕住张梁之后,开始,刘辩准备直接杀掉张梁,却被贾诩阻止了,说是以后可能会有用。想不到,今日就用到了。刘辩在心里也越发的佩服贾诩的远见。贾诩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激怒张宝,让张宝彻底的失去思维。不过,刘辩还没有猜到,贾诩激怒张宝的目的所在。故而,开口询问道: “先生,意在何处?” 在贾诩的脸上,刘辩看到了熟悉的笑容,只见贾诩微笑的说道: “在张宝的眼前杀掉其弟张梁,定会激怒张宝,怒火中烧的张宝定会不计伤亡的攻城,到时,主公可派出一员大将,率精锐部队,绕到敌军身后,袭击张宝的军营。” “如此甚好,不过,先生之计,不止如此吧?” “诩瞒不过主公,也没有打算隐瞒。在派出大将袭击敌军军营之前,主公当在张宝攻城方向的两侧埋伏重兵,待得张宝知道其后营有失之后,军心定会涣散,即时,两边埋伏已久的重兵和城内的士兵相呼应,共同反击张宝军!” 接着贾诩的话,刘辩自信的说道: “那伏击其军营的可以再次从张宝军后进行夹击!如此以来,前有追兵,后有杀兵,张宝不亡才怪!” 不过,刘辩这次就猜错了,只见贾诩摇了摇头,道: “非也,如若真按主公之意,恐张宝军犹如困兽,反击起来,不是我军能控制的,要知道,我军已然进行了分兵,敌军数量是我军的数倍。” “那依先生之意,袭击敌营的那支军队该如何呢?” 尽管贾诩否决了刘辩的观点,但是刘辩一点都不在乎,反而虚心求教。对于这一点,贾诩打内心里很满意,指着地图,贾诩说道: “主公,可还记得在张宝军初来之际,我军于此山谷中埋伏其军的事情吗?” 刘辩点了点头,道: “当然记得,不过,那次我军失败了而已!难道先生想故技重施?” “不错,上一次是埋伏。这一次,诩有把握让张宝留下!” 贾诩的语气十分的自信,也可以看出,贾诩对上次的失败,还是耿耿于怀的。不过,刘辩却从来不会怀疑贾诩的智谋,也不会认为贾诩真是为了报上次失败之仇而选择山谷的,没有打岔,贾诩接着说道: “即时,那支袭击敌营的军队,可再次埋伏到山谷之中,不过,这还不够,主公可事先在山谷中埋伏大量军队,等前方军队将张宝军逼至此处,此次战役,可告一段落!” 听完贾诩的计划后,刘辩仔细想了想,觉得并没有什么遗漏,说道: “既然如此,可立即行动!” 贾诩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好在准备已久,只是暗中向程昱交代了一下之后,便静等未时的到来了。 …… 当天,未时。 这个时辰,正是夏日中,一天温度最高的时候,太阳似乎精神很好,一直高挂在上空,藐视着大地。 城外的张宝,听闻自己三弟未亡的消息后(刘辩故意放出的消息,以达到吸引张宝的目的。),尽管此时的气候不适出兵,但心系其弟的张宝,依旧在军士们的埋怨下,用强硬的态度率军来到城下。刘辩一行人此刻也站在阳县的城楼上。 “刘辩小儿,速速将我弟弟放下,不然,城破之日,必是你命丧之时!” 听到城下张宝的辱骂声,刘辩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郁闷,这张宝骂去骂来就这几句话,不过,郁闷归郁闷,刘辩说道: “今日,叫尔等前来,就是要当着尔等的面,斩杀张梁!” “黄巾妖孽,杀!杀!杀!” 刘辩说完之后,城中的士兵们,也跟着大声喝彩着。城外的张宝,气的差点就到头载,说道: “张梁乃南华仙人弟子,刘辩小儿胆敢斩杀其弟子,不怕南华老仙怪罪下来,受到天遣吗?” 听到张宝的话,刘辩差点要笑出声了,“这张宝真是可爱,太配合我的行动了”心里默念了一句之后,刘辩正色说道: “哼!黄巾妖孽,休得妖言惑众,本王从来不信神鬼之说,今日,张梁必死!” 听到刘辩坚决得话后,张宝有些慌了,就在这个时候,城中有些许百姓跪倒在城下,道: “王爷,人公将军(张梁)杀不得啊,杀了要遭天遣啊!” 看到这一幕,刘辩气得胡子都快歪了,不过,貌似刘辩还没有胡子吧。。。。言归正传,不过,转眼间,刘辩就想出了对策,他对这城外得张宝军说道: “哼!既然汝等说张梁乃南华老仙的弟子,杀不得。好,今日本王就与尔等试验一番,此刻乃未时,本王等到酉时,若酉时之前,老天爷下雨,本王就相信张梁乃南华老仙的弟子,留他性命,若是不下雨,哼!杀无赦!” 刘辩这话也是对城中的百姓所说的。果然,在刘辩的话音落后,不管是城外的张宝军,还是城内拥护太平教的百姓,都沉默不语,静静的等待。 时间就在刘辩说完那句话之后,开始慢慢消逝着。 这可就苦了城外的黄巾士兵了。 炎炎夏日,却要顶着“热烈”的太阳,站在热气铺天的黄色土地上。较之城外的黄巾士兵,城内的华威军就享福许多,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各种各样的瓜果,而且除了站岗的士兵之外,都坐在了原地。让城外的黄巾众看的是口水滞留。。。 城楼上的华威军如此没有“军风军纪”,事实上也是刘辩故意而为的。目的,就很简单了,简单一点说,就是为一会儿的行动做铺垫作用而已。 若在平时,刘辩觉得一两个时辰就跟风一样,一阵就过去了,而在等待中,刘辩也觉得时间好慢。连刘辩都觉得时间慢,更何况城外的黄巾士兵了,他们也在心里,默数着,企盼着。。。 尽管这会儿时间在众人心中是慢腾腾的。但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属下报时,说酉时已到。 这个时候,刘辩的脸上露出了一副狡诈的表情,他相信,城下的张宝也知道,酉时已经到了,可天气一丝变化都没有,连多吹一阵风,都觉得是老天爷的恩赐。又故意的多等待了一刻钟的时间之后。 刘辩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城外的张宝以及他身后众多的黄巾众,指着天空,严肃的说道: “现在已经是酉时一刻了,大家看看,看看你们的上空,有没有一滴雨水落下?” 听到刘辩的训斥声之后,不管是城外的黄巾众,还是城内有些拥护太平教的阳县老百姓,都没有说话,都保持了沉默。看到这里,刘辩在心里得意了一番,继续说训斥道: “世上,本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神和鬼,只是有你(张宝)这种以神鬼把戏来糊弄普通老百姓,跟你一起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而已!”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刘辩是指着张宝说的,后者连说你你你的,却没有说出个什么。刘辩冷哼了一声,接着说道: “张宝,就让本王来给你解释解释,什么叫做神!神,它存在吗?答案是它的确存在,它就存在于普通老百姓的心里!” 刘辩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疑惑不已,这种情况,刘辩也看在眼里,微笑了一下,刘辩的语气很温和的继续说道: “在普通老百姓的心里,神是无所不能的,神能带给他们幸福,带给他们安逸,甚至于为他们创造一个和谐美满的社会环境。其实神,它不过是普通老百姓为了追求安逸和谐的生活而虚拟出来的。在我们的生活中,其实也是存在神的,他的身份就是老百姓们所推崇的官吏,可惜的是,在现在这个时代,这些官吏,带给他们的是灾难,是迫害,所以!你们才会被他(张宝)这种人迷惑了你们的心智!作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刘辩时而温和,时而高分贝的声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刘辩的话,极大的冲击了他们的思维,冲击了他们的认识! 良久后, 刘辩指着说张梁,说道: “他和他(张宝),还有他们的兄长张角,他们兄弟三人为了他们的一己之私,不顾百姓之安危,胆大包天的发起了暴乱,你们想一想,有多少人死在你们的脚下,有多少人,因为你们所谓的“义行”而家破人亡?” 深呼了一口气,刘辩接着说道: “其实,你们也是受害者,因为你们被他们(张角、张宝、张梁)迷惑了,利用了。所以,你们无罪!可是他们,都将会收到他们应得的惩罚,他们是逃不过刑法的制裁!” 刘辩的语气,充满了肯定以及坚决。 “来人!” “在!” “斩下此人(张梁)首级,以慰籍因此次灾难而丧命的百姓!” “是!” 刀起,头落。 在万人瞩目下,张梁的首级,被刘辩下属的刽子手给砍了下来!!! “三弟!!!” “人公将军!!!” 众人中,唯独张宝,以及一些太平教的顽固分子,发出了伤悲的声音。张宝会作出什么样的举动?阳县战役会不会因此有所转变? 一切,在此刻,都还是个迷! 第五十章 阳县战役(六) 这段时间,因为的确有事,所以更新速度大大降低了。 甚至有朋友怀疑,我的这本书,会不会TJ,再次,我想要申明的是,此书不会TJ。 快过年了,事情就多,所以还请大家理解一下。好了,不打扰大家看书了。 …… 公元一八三年,八月初。 阳县战役已经打了将近数十天的时间,由于刘辩的闭守不出,没有强效攻城装备的张宝军,用血肉之躯去强攻阳县城,虽说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但依旧无法撼动这看似很小的阳县城。 地点:冀州渤海郡阳县县城,时间:公元一八三年八月初。 刘辩当着张宝以及此次来袭的黄巾军包括阳县城内所有百姓的面,在阳县的城楼上,斩杀了不久前抓捕的张梁。至于刘辩的目的是什么,上一章有所介绍,在此就不多言了。 至少有一点,张宝被激怒了,彻底的被刘辩激怒了。 怒火中烧的张宝,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迟缓,当即下令,全军全力死攻阳县。 站在城楼一角的刘辩,脸上尽是冷漠。 刘辩很少这个样子。这是站在他身后的贾诩心里的想法。足智多谋、心思缜密的贾诩,此刻也猜不透刘辩的心思。其实,刘辩的心思很好猜:他是在为城下损失的黄巾军,感到心疼和可惜。前面说过,在刘辩的心里,他早就把黄巾军当成了自己的囊中的“资源”。而且,如果刘辩采取贾诩的计划成功之后,不说百分百的成功,至少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其实,贾诩也是知道刘辩早就有这个想法的。可为什么在此刻,足智多谋的贾诩却猜不到了呢?这也很简单,看看刘辩此刻的表情就会知道了。 冷漠!此刻也只有用这个词语可以形容刘辩的表情。若是在平常在贾诩的面前,刘辩的喜怒哀乐一般都写在脸上,而此刻刘辩少有的冷漠表情,也委实让贾诩一时看不透了。 其实,如果有人站在刘辩的角度,就知道,刘辩为什么会摆出一副冷漠的表情。在以前有的时候,刘辩的任何喜怒表情,可以说是都带有一种目的性的。而这一次,则不同。 这次,刘辩的确是真正的表现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看着城外遍地的死尸,在地球上,虽说是孤儿,品尝过世间许许多多的世态炎凉。但何时,他看到过战争的场面?相信所有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都很少有机会看到。 更何况,在此时此刻,还是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场面,遍地的死尸,如同某种邪恶的魔力一般,不停的冲击着刘辩的大脑,尽管刘辩也曾经上过战场,可能因为身在其中的原因,故而没有站在城楼上的视觉冲击。看到这里,可能有朋友就会问了,前几次,刘辩不也曾亲自在城楼上和士兵们一起守过城吗? 其实前几日这些情况,都没有今日来的这么猛烈。陷入疯狂的张宝,不顾代价的攻城,尽管军中军心没有之前那么稳,但在此刻,张宝在军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一定威信和心腹的。惨叫声,喊杀声,以及各种武器的碰撞声。。。攻在前面的黄巾兵倒下了一个又一个,可是,倒下的速度,还是没有补上的速度快。一个个前赴后继,似乎丝毫没有惧意。 这些,都极大的触动了刘辩的心理。 从最初的心惊胆战,到内心的震撼,一直到现在漠视一切的态度。先不论此次战役的收获和成败。至少刘辩本人,在此次战役中,是受益非浅的。在武力上,他有了 三国之刘辩 第 23 部分阅读 ι希辛烁碌娜鲜叮诖讼仍萸也惶帷W钪饕氖撬男睦砟芰竦昧顺沙ぃ遥庖徊剑叩暮芎茫挥惺裁床皇视Γ飧鍪焙颍醣缍荚谙耄蛐碓诿扛鋈说男睦铮蓟嵊幸恢炙挡怀龅谋涮睦砦侍獯嬖谧拧?br /> 而隐藏在他心底的,可能就是血腥。 良久后。 贾诩才从刘辩的表情中,看出了些许东西。前者,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身为顶级谋士,贾诩知道,成就霸业者,这是必须经历过的一步。而此刻贾诩琢磨的是,在刘辩如今不过七、八岁的年纪下,经历这一步,是利大于弊呢?,还是弊大于利呢? 言归正传。 战争没有因为刘辩的个人感受而停止。 张宝麾下的黄巾军,依旧在不计伤亡、不计任何代价的强攻着阳县的城墙。时时刻刻都有黄巾兵士倒在城下,但随即都会被跟上的战友,补上了空缺。 经过短暂的心理稳定之后,刘辩现在恢复到了平常的状态。看着城下强攻的黄巾军,刘辩询问道贾诩: “先生,此刻可到时候?” 贾诩摇了摇头,道: “主公,此刻着急的应该是张宝。而且此时,黄巾军的士气还没有降到最低。还不适合开展我们的计划!” 听到贾诩的话后,刘辩不在多言,专心致志的看着这场攻防战。 战鼓声、喊杀声、惨叫声、各种武器装备发出的声。在此刻,却汇集在一起。给刘辩的感觉,仔细品味一下,却又是一番滋味。 “这个小小的阳县,怎么有那么充足的防城装备啊!” 黄巾士兵C看着远处的阳县,和另外两个人说道。 黄巾士兵: “说的也是啊,从下午到傍晚,也有几个小时了。阳县城内的各种物资似乎一点都没有缺乏的样子。” 黄巾士兵B: “这里面的原因你们都不知道了吧?” 看着黄巾士兵B拽拽的样子,黄巾士兵C不屑的说道: “切!说我们不懂,估计你也比我们好不到哪里去了!” 听到C打击的话,B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见状,说道: “C,说不准B真的知道呢,B兄,别介意,C就是这个样子,要不你给我们讲讲?” 听到的话,B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说起这阳县啊,就不得不说这靠山王了。大约一年前吧,靠山王管理幽、冀两州之后,至于过程,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幽、冀两州绝对是大变样,这一次,人家靠山王神机妙算,早就在阳县等我军来袭,那各种物资肯定是准备充足的。要知道,在阳县的背后可是有两个州在支撑着,所以,眼前的一切就很明了了!” 听到B的话,和C都点了点头,更是说道: “B兄不愧是B兄啊,知道的就是多啊,到时候发达了别忘了提拔提拔我们哥俩?” 的这个马屁拍的B是一个舒服啊,B洋洋得意的说道: “那是啊,等哥们发达了,绝对回提拔你们。在告诉你们一个消息,听说啊,在幽州和冀州,就是奴隶都有地种!” 听到B的话,和C同时睁大了双眼,一副不相信的样子,不约而同的说道: “真的假的?” “不相信就算了!” …… 三个胆小的黄巾兵在后面,低估道。他们浑然不知,黄巾军已经显示出了疲惫。。。 …… “先生,差不多了吧?” 看着贾诩,刘辩询问道。他已经看出了黄巾军的疲惫了。故而有此一问。听到刘辩的询问后,贾诩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此刻只等颜良那边的信号了!” 刘辩点了点头,再次观察着局势。 尽管阳县城内各种防城装备的物资,准备的十分充分,但是阳县毕竟还是一个小城。经过数十万黄巾军几个小时不间断的强攻,阳县的城墙,也已经有了裂缝。 看到这一点,整个黄巾军在此气势大增,他们甚至计划好了,等到城破后如何发泄的方式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后,当他们从城墙的裂缝中看到了内层的另一层城墙后,他们彻底的失望了。。。 一时间,士气顿时下降。 “发生什么事了?” 张宝麾下的波才,询问着士兵。 “报告将军,经过我们这些时间的强攻,阳县城墙原本已经露出了缝隙,可谁知,通过缝隙一看,里面还有一层隔成。这样以来,军士们都很失望。士气有些。。” 看着波才,以及一连冷漠的张宝,士兵忐忑说道。波才扭头看了看张宝,似乎准备说些什么,不过,张宝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反而抢先说道: “不必多言,只有阳县城破,方能解我心头之恨!下令全军,务必誓死攻城!城破之后,犒赏全军!” 尽管波才的内心里也有些担心,但是,对于张宝的命令,他从来都没有反抗过,这一次,也不例外。 “将军,不好了!” 过了一会儿,一名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看你这个样子,成何体统。慌什么,有话慢慢说!” 看着这个鲁莽的士兵,波才怒骂道。 “什么!此事当真?” 听到士兵的汇报,波才的心里充满了震惊,那名士兵接着说道: “属下自知此事重要性,不敢谎报,将军不信,可看我方军营方向。” 听到士兵的提醒后,波才急忙望向己方的军营,发现狼烟滚滚,心中大呼大事不妙。急忙忙的跑向了张宝处,将此事禀告给了张宝,闻言后,张宝反而大笑一番,说道: “如此甚好!” 波才甚是不解。看着波才的样子,张宝解释道: “阳县不过是个小县城,其军力有限,如今竟敢分兵偷袭我营,如此一来,城中军力绝对缺乏,通告全军,加大攻击力!” 来不及多想,波才便下令去了,看着阳县城,张宝的脸上挂上了一丝讥笑: “刘辩啊刘辩,这是你自寻死路!” 同一时间。 刘辩一方也看到了敌营中的滚滚狼烟,知道颜良得手了,狼烟是他们的讯号。看着城外的黄巾士兵,刘辩冷笑了一下,下达了一个命令。。。。 没有过多久。 黄巾士兵都已经知晓了军营被袭的事情,原本就低落的士气,顿时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大营被袭,官军肯定会前后夹击,如此以来,我军亡矣!” “是啊,如此可好啊!” …… 各种各样的声音,在黄巾士兵中传来,黄巾众也越发的忐忑不安。 身为主帅的张宝,也看到了这种情况,知道事情有些不妙,将之前的那名传令官拉了过来,直接斩首,说道: “此人谎报军情,按律当斩!” 在杀掉传令官后,军中不安的气氛,倒也有些降低了。不过,这能起效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没有多久,军中那股不安的气氛再次挑了起来。 黄巾军中的一切,都没有逃过刘辩的耳朵和眼睛。看了一眼身后的沙漏,沉思了一会,刘辩就直接下令,全军出动。 准备已久的汉军,直接从城内冲出了出去,而在同时,在黄巾军的两侧,也出现了众多的官军。在毫无准备的情况,出现了这么多的汉军,可把黄巾军吓坏了。也更加的印证了他们心里的猜测。 一时间,官军的声势浩大,喊杀声更是高过了黄巾军。黄巾军被突然反击的官军冲击的是毫无阵形,落荒而逃也绝非夸张。 “发生什么事了?” 张宝还有些不明所以,询问到左右,不过他们也是不知所措。 “将军,快逃吧。不然没机会了!” 急匆匆跑来的波才,没有废话,直接劝说张宝逃跑。看着波才的样子,张宝才知道,大事不妙。在看到远处无数的官军,张宝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他不明白,小小的阳县,居然能隐藏这么多的官军。不过,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时间在多想了。被波才直接“赶上”了马匹,落荒而逃。 “将军都跑了,大家快逃啊!” 也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顿时,黄巾军无心恋战,跟随着张宝的方向,溃败而逃。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 而目前,刘辩所看到的情况,也的确如此。 跟随大部队追击出来的刘辩,看着张宝逃跑的方向,冷笑了一声,便下令收兵了。 …… “波才,我们真的败了吗?” 骑在马上的张宝,询问到一边的波才,后者则是难过的点了点头,泪眼朦胧的说道: “将军,也不要灰心,待得我们退回青州,依旧能东山再起!” 听到波才安慰的话,张宝机械式的点了点头。看着前面的山谷,张宝的心里充满了感慨。却浑然不知,危险渐渐逼临。 “张宝,某再此等候多时了!” 听到声音,张宝猛然抬头一看,只见,在半山腰上,一四十有余、书生模样的人正端坐在那里,调侃的说道。 “哼!来人报上名来!某必与你决一死战!” 波才指着山腰上的人说道。不过,后者并没有动怒,反而轻松的微笑道: “某乃贾诩贾文和,奉王爷之命,再此等候汝等多时了!” “哼!无名小辈,休得再此装神弄鬼,且看某来取尔性命!” 言罢之后,波才就欲奔马而上,不过,随即他就停滞在原地。只见贾诩微笑了一下,原本安静的山谷,顿时沸沸扬扬的。 对于在阳县城外被吓坏了黄巾众而言,此刻,更让他们心惊胆战了。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好戏还在后头。没过多久,只见他们的后方,也出现了一支军队,为首之人,正是赵云。就在这时候,在他们的前方,再次出现了一支军队,为首之人,正是刘辩! “张宝,还不束手就擒!” 刘辩身后的文丑,呵斥道。 看到自己一方,被汉军包围在这山谷中,张宝也知道,自己今日就栽在这里了,一想到这里,张宝反而不惧了,冷笑道: “想我当日率十万大军来袭,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世事弄人啊!” 听到张宝感慨的话,刘辩也有些奇怪,不过,他就着张宝的话,说道: “并非世事弄人,只是张宝你倒行逆施,天怒人怨,方有今日之祸!” 听到刘辩的话后,张宝顿时抬头怒视着刘辩,说道: “哼,休得胡言。某就是拼去性命不要,也要与汝等决一死战!全军将士听令,随我杀敌!” 可是,结果再次让张宝经受了打击,他下令之后,军中居然没人动弹。 不可置信的张宝,扭头看向自己的军士,再次下达了命令,依旧是无人理会。就在这时候,刘辩的笑声穿了过来。 “你笑什么?” 面对张宝的怒视和呵斥,刘辩丝毫不在意,正色道: “事到如今,汝还不醒悟吗?你倒行逆施,军中将士早已失心于你!” 听到刘辩的话,张宝再次看向了自己的军士,不过,当他看到刘辩身边的两人之后,再次恼怒起来,指着这二人说道: “仲德(程昱)、仲康(许褚)!某自认为待汝等不薄,为何汝等今日负我!” 许褚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对面的张宝,程昱则说道: “将军,你命众将士食用死尸开始,某便对你失望,所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听到程昱的话后,张宝彻底的失望,就在这时,刘辩再次说道: “众位黄巾军听着,本王今日曾说过,定罪之人,唯有张宝,尔等缴械投降,方可自救!” “缴械投降,方可自救!” “缴械投降,方可自救!” …… 随着刘辩的话音一落,汉军便大声如此喊到。 一时间,整个山谷充满了紧张的气氛,似乎黄巾军一旦不降,山上的汉军便会采取行动一样,僵持了一会儿后,只见从黄巾军中,跑出一士兵,说道: “别杀我,我愿降!” 有了带头的,后面的人就陆续的跟着投降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张宝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噗!”只见张宝直接喷出了一口血。 “将军,保重身体啊!” 波才以及一些少数的人,看着张宝,安慰道。 抬头看了看这些人,张宝笑道: “还好,有你们这些人始终忠心于我,哎,如今事已至此,汝等也投降吧,汉军只是要我一个人的性命而已!” “将军!不管如何,我们都会强行突破,为您求得一条生路,待得逃回青州后,将军方可东山在起!” “对!” …… 时间在一分分过去。 投降的人也越来越多,就在此时,只见一队人马,忽然攻向刘辩一方,见此,刘辩的脸上只有冷笑! 没有费多大劲,这场小骚乱便被解决了。 不过,随后,一个很不好的消息,让刘辩顿时心惊:“张宝、波才等人,不见了!” 然而,就在刘辩准备下令寻找的时候,却被从山上下来的贾诩阻止了。 “主公,不可追击,目前,当以安抚降军为主!” 尽管贾诩并没有说明原因,但刘辩还是说服了自己,听从了贾诩的意见。 这场战斗,在充满了疑点下,结束了。 唯一不知的是:张宝是如何逃跑的?贾诩又会有什么样的解释和意见呢? 第一章 旧的一页 明天就大年三十了,在此,小生祝大家新年快乐! …… …… …… 公元一八三年,八月。 持续了数十天的阳县战役,落下帷幕。 在这场刘辩和张宝的争斗、汉军和起义军的初次较量中,最终,刘辩所代表的汉军一方,获得了巨大的胜利。而张宝数十万黄巾军,除去在这场战斗中死亡和逃跑的人员外,余下约八万黄巾军全部成为了刘辩一方的俘虏。可怜的张宝,从最初的数十万大军,最终仅以百人之众逃亡。。。不得不说,世事弄人。 言归正传。 从这场战斗中,刘辩所得到的,只能用受益匪浅来形容吧。不仅获得了胜利,个人能力方面也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而且自己最终的目的也达到了。这一切,足以让刘辩高兴一段时间,要说唯一让刘辩遗憾的事情,估计也就是张宝逃脱了吧。 不过,对于这将近八万的黄巾降军的安排,倒着实让刘辩为难了一番。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这八万黄巾降军,绝非历史上黄巾后期的那样(老弱病残混淆在一起),要知道,这八万黄巾降军可是张宝曾经的部下,张宝是谁?太平教起义的第二号人物!也可以说现在投降刘辩的这八万黄巾军,都是精壮。 可能有朋友就会说了:这样还不好? 如果站在刘辩的角度来看的话,就知道了。刘辩倒是很有心,想将这八万黄巾降军编入到属于自己的华威军中。奈何,原本就五十万的华威军,已经是幽、冀两州目前能够负担的一个极限了。可谓是有心无力,也就如此了。 若是将这八万黄巾降军放入民政方面的话,倒也不会浪费。只是刘辩有些舍不得这现成的兵力资源,估计换做任何人都有些不舍。这也就是让刘辩为难的地方了。 不过,不管再怎么为难,对于这八万黄巾降军的安排,终究还是要刘辩决定的。毕竟这八万黄巾降军每天的粮食消耗,也不是个小数字。在为难的情况下,刘辩不得不给曹操和刘虞分别快鹰传书了一封。因为这方面的问题,目前,刘辩也只能请教这两人了,贾诩只是军事上的而已。 经过商量后,对这八万黄巾降军的安排,刘辩也有了一个决定:所有黄巾降军免除一切罪责。另外,从八万黄巾降军中,精挑细选出两万精壮,编入华威军中,余下的六万黄巾降军,恢复原本身份,打散在幽、冀两州各地。 其实,在这个命令下达的时候,刘辩倒是用了一个小心眼。别看这些人都免除了一切罪责。从军的还好一点,那些恢复原本身份的,只能渐渐的走进刘辩为他们设的“圈套”里。其实大家细想一下就会知道,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命令下达后,具体的操作,刘辩再次交给了曹操和刘虞两人。那么他自己此时此刻又在做些什么呢? 原来,阳县战役虽然结束了,但是赵云、高顺等军中武将,都对此战役有些疑惑,秉着以战养将的风格。刘辩召开了在地球上很平常,但在这个时代却是属于超前的战后总结会。 出席人员:刘辩、贾诩、程昱、赵云、高顺、颜良、文丑、许褚八人。主讲人:贾诩。这也是刘辩可以安排的。第一,贾诩的智谋比他高,但是却不会轻易和别人交谈,而刘辩则希望通过贾诩的智谋,去影响和带动某些人。 原本贾诩对刘辩所提倡的这种战后总结会的方式感到很奇怪,但心细的贾诩,很快就明白了这样做的好处,身为刘辩目前的首席谋士,他也只能支持! 没有多余的开场白,看了一眼众人后,贾诩开始说道: “此次阳县战役,我军采取的方式,可以算是防守反击,嗯,诩在这里想问一下大家,我军面对敌军,为何会采取防守反击的方式呢?” 说完这句话后,贾诩再次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刘辩,似乎对刘辩交代的这种讲话方式感到很不适应、很不自然,刘辩则是微笑着点头,却不语。 “某记得,在开战之前,主公和先生就曾讲过,敌军千里来袭,我军当以逸待劳,而且,在敌军初临之际,我军也曾主动出击过,只是某不懂的是,为何在第一次主动出击后,我军便不在主动出击,而选择被动的防守呢?某一直认为,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一边的刘辩,听到高顺的话后,不说别的,至少知道了高顺需要改变些什么。不过,他并没有说话打岔,眼神反而时不时的瞄赵云,赵云似乎明白刘辩的意思,没有任何做作,直接说道: “高大哥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云猜测,王爷和贾先生之所以选择固守不出,应该和粮草有关,而且会是对方的粮草问题!” “赵将军,接着说!” 听到贾诩鼓励赵云的话,刘辩似乎觉得,贾诩也开始重视起赵云,刘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心理反应。至少,他还没看过贾诩对谁这么关注过。 赵云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张宝率数十万的黄巾精锐,听闻是全速赶路而来,云,以此猜测,其意在于快速占领阳县城。如此一来,也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黄巾军的粮草不足。不然,云认为他们没有必要在没有攻城装备的情况,去强攻阳县。不知王爷和贾先生是否因为打探到此方面的消息,故而选择防守反击之策吧?呵呵!这只是云的一点愚见,让各位见笑了!” 赵云似乎永远都是那么谦谦君子。不得不说,赵云除了在历史上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之外,还是有很大的个人魅力的,这是刘辩通过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才发现的。 赵云和高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和疑惑后,贾诩将目光看向了颜良,询问道: “颜将军有什么问题吗?” 颜良则是傻笑了一下,道: “呵呵,某没意见,反正王爷说打哪,某就打哪!” 贾诩又把目光看下文丑,直接说道: “想必文将军和颜将军一样吧?” 文丑也是傻笑的点了点头,众人见此,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原本还比较严肃的气氛,顿时就比较轻松了,这也是刘辨希望看到的,毕竟在阳县战役的最后,他们是胜利者。一边的许褚和程昱并没有说话,不过,他们的内心,也被刘辩这边的原班人马如此宽和的气氛,感到不可思议。 回到正题上。 笑过后,贾诩说道: “高将军的疑惑,在于敌军千里来袭,按常理,敌军加速赶路,全军必然困乏,而我军以逸待劳,完全可以当头棒喝,主动出击!对吧?” 见高顺点了点头,贾诩接着说道: “如若真按高将军的想法,恐怕这场战斗还会持续一段时间。大家可以想一下,敌军数十万,我军不过五万,而且,我军是守城一方,则军力大可持平。如若我军主动出击,收获会有收获,但我军不可避免的也会有所损失,如此一来,我们的城防力量就会一点一点随着我们主动出击的次数而慢慢减少。这样,就达到了敌军的目的,而于我军不利!” 听到贾诩的讲解后,高顺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贾诩见状,微笑了一下,接着说道: “而赵将军,虽然猜对了,但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而已!” 闻言后,众人都瞄着贾诩,贾诩则顺势望向刘辩。刘辩内心苦笑一声,贾诩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明白呢?不过,贾诩能用如此方式,来讲解一场战役,已经很不容易了。慢慢来吧!刘辩在心里默默说着。 见众人又将目光看着自己,稍作酝酿后,刘辩说道: “的确,如先生所说,刚才所说的,都只是我军计划中的一个原因而已。在这里,我想说的是,消灭敌军,其实并不难,虽然敌军数量是我军的一倍有余,但是,我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且又在阳县等候已久。反观敌军,虽然声势浩荡,但是却没有一个军队的样子,在加上全速赶路了那么多天,或多或少都存在着疲乏。所以,我认为,若论战斗力,我军以一挡二,没有多大的问题。” “那主公,所图为何?” 听到高顺的话,刘辩笑道: “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消灭敌军!” 听到刘辩这句话后,不仅高顺,赵云等人都很是疑惑。不过,随即一想到现在的结果,众人都有些明朗了。看到这里,刘辩方才正色道: “其实,说黄巾军是敌军,我不如说,他们不过是被逼无奈在加上被鼓惑、被利用而已。说到底,他们和幽、冀两州的寻常百姓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们铤而走险了。如果有安定的生活,我相信,他们不会这么做。在我的眼里,他们也是我大汉子民。既然如此,我们为何不能给他们一次机会呢?” “主公(王爷)高义,我等受教了!” 对于刘辩真诚的“演讲”!众将都有些感动,虽然对于刘辩的胸怀他们早有所领教,不过对于叛乱此等重事,刘辩依旧为民所想的胸怀,则更加让他们佩服! 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刘辩便示意贾诩继续。尽管贾诩不是很愿意,因为他觉得这样讲很别扭,但对于主公的要求,他又不好拒绝,只得强撑着继续说道: “的确,我军的计划就是,俘虏这数十万黄巾军。” 见赵云似乎有话讲,贾诩相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说道: “赵将军,有何见解,何不说说?” “如此,云,献丑了!” 赵云站了起来,向在座众人抱了一拳后,说道: “王爷和贾先生在当时敢定俘虏数十万黄巾军的计划,到着实让云感到意外,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第一,黄巾军毕竟属于是叛军,是不可能长久的。第二,机会来自于张宝下令全军食用死尸的事情。第三,在自于程先生和许将军的暗中帮助了!” 刘辩不得不说,赵云在军事上,是很有天赋的。“看来,得让他和贾诩多相处相处,只是不知赵云会不会因此有很大的变化呢?”一时间,刘辩忽然想到了这。只得暗暗发笑。。。 接着赵云的话,贾诩接着说道: “不错,这一次,赵将军把计划中的几个重要步伐都讲了出来。也的确如此!在张宝下令军士食用死尸之后,我军便开始了行动。第一步,在城门上,当众斩杀张梁,激怒张宝。第二步,在张宝怒火中烧的时候,分两军,一军偷袭敌营,另一军埋伏在攻城的黄巾军的两侧,第三步,则是黄巾军士气低下的时候,城内准备已久的军士和城外埋伏在两侧伏兵一起,击退黄巾军,也可以说是吓退!” 听到这里,众将都笑了起来。一直没有插上话的文丑,此刻也笑道: “难怪先生让我军不停的骑马在后面奔跑,而且马后面,还系着树干。这应该叫做草木皆兵吧?啊!哈哈!” “不错,不然,怎么能达到吓退敌军的效果呢?” 贾诩接着说道,众人又是一乐,唯独程昱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看来,在这场计划中,草木皆兵则起着大作用哦!” 这时候,高顺也明白了过来,说道。 贾诩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第一次草木皆兵,是将黄巾军吓退到山谷中,第二次,则是让八万黄巾军直接投降了,不然,仅凭着我军五万之众,在留下一些军力守城,也就差不多四万,想用四万军中吓退敌军数十万大军,不用草木皆兵,怎么可能呢?不过,话说回来,若是没有主公的两次大义呵斥,恐怕不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哦!哈哈!” 在听到整个介绍后,一直沉默不语的程昱,感慨道: “难怪张宝会败得如此惨!先生之智,某深感钦佩!” “呵呵!仲德(程昱的字)谦虚了,若非张宝倒行逆施,恐怕也不会如此下场了!” 贾诩的这番话,说的在场众人的心情都难免有些沉重。同时,也结束了这场战后总结会! 讲到这里,想必大家也明白了。 不错,这次计划的成功关键,就在于两次的草木皆兵。 第一次,是从城门口,将黄巾军吓退到山谷中。因为山谷中实施计谋更加有效。毕竟汉军居高临下,黄巾军本来就是溃败下来的,战意全无,在加上刘辩早就说过,只有张宝有罪,其余众人无罪的话。所以,投降也是必然的。 一场战后总结会就这样,在笑声中,结束了。 但是,刘辩和贾诩的事情还没完。 因为,刘辩发现了一些端倪。至少,他知道,张宝的逃脱,肯定和贾诩有关系。 第二章 即将出征 年也过了,元宵节也过了。开始恢复正常的更新了。 冒昧问一句:诸位,这些天快乐的生活,过的如何? 正文: “哈哈!” 阳县城内,刘辩的暂居处。 地点依旧是在幽静的花园里。这似乎已经成了刘辩的一个习惯,因为不管是会客或是和人商讨,还是一个人沉思的时候,刘辩总喜欢选择花园为地点。 阳县战役结束后,在降兵的安排这一方面,前面就讲过,刘辩作出了很明确的指令。至于怎么样去做这些细节工作,刘辩则交给了让他一向深信的曹操和刘虞两人。说起这两人,刘辩不得不感慨。 在历史上,曹操和刘虞这两人,是怎么也聚不到一起去的,更别说一起共事了。而刘辩的到来,也算是一个小玩笑和小改变吧。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这两人的搭档绝对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别的方面,就暂且不论。就说这两人的搭档问题吧,曹操的不拘小节可以理解为视野开阔,他是属于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换句话说,在有的时候,曹操的这种脾性,办事往往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因为曹操受到的儒家思想禁制要比其他人少很多,这样说,大家应该就会明白,这是一方面。 那么再说说刘虞吧,此人想必大家都有判断,刘虞绝对属于那种稳妥的人。所以说,曹操和刘虞两人一起共事,刘辩个人觉得还是有很多优点的,就算有缺点,那也是利大于弊。 阳县战役结束后,刘辩并没有马上离开阳县,反而在此地驻扎了起来。至于原因,在此就先卖个关子,后面会告诉大家原因。 那么此时此刻,刘辩正在干什么呢?其实,从开头就可以看出,刘辩正在和人交流,而且很开心。 而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归降不久的程昱。 程昱今年不过四十有二,在这个时代里,可以说是正是事业巅峰的时候,或许生逢乱世,让他飘荡许久,如今依旧默默无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所谓乱世出英雄,估计,哦不,不是估计,是肯定!相信在此时此刻,还有许多和程昱一样的暂时默默无名的人,因为,乱世还未真正登场! 不管出于何种目的,刘辩觉得,找程昱或者和其同样归降不久的许褚交谈,是不可或缺的。 两者唯一的区别在于,许褚好办,程昱则充满了变数,尽管在之前,他已经写信申明归顺刘辩。但是刘辩却认为,自己绝非小说中的那样,名人几句话就能摆平。不管怎么说,万事小心为好。 从这一点,我们想象到,为何曹操和刘虞在知道刘辩是个很宽厚的上级的情况下,依旧不管在任何公事上,都十分讲究的原因了,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宽厚的刘辩实则还有一些多疑的性格。其实,在刘辩的臣子里,目前也唯有贾诩一人了解刘辩,他知道,刘辩的多疑,目的只是为了小心而已! 好了,言归正传! “先生,实在是太谦虚了!” 通过短暂的交流,刘辩忽然有一种感觉,他觉得程昱和他有些相似,都是十分谨慎的人。尽管刘辩的智谋不能和这个时代的某些猛人相比,至少他还是有优势的,那就是他看人的眼光,十分的准确。 听到刘辩的话后,程昱并没有多说话,只是微笑不语。 看到这里,为了避免冷场,刘辩把话题转移到了甄夫人的身上,道: “令妹甄夫人,可谓是奇女子也!” 程昱闻言,作揖说道: “王爷谬赞了,舍妹不过一妇道人家而已,岂可以奇女子为名也?” 见程昱如此一说,刘辩才猛然醒悟过来,在这个时代,诸如程昱此内人一般都见不得女子在外闯荡,更何况身居商场的甄夫人了,哪怕其是程昱亲妹妹,程昱对此,也不是很赞同的。 想到这里,刘辩觉得有必要纠正程昱这种思想,至少,在刘辩的潜意识里认为:既然上了我这条船,就该学习这条船的规矩和思想。看了一眼程昱,刘辩微笑的说道: “先生这种想法,可不太好哦?” 闻言后的程昱,则是一副疑惑的样子看着刘辩,但是他却觉得还是看不透眼前这个只有八岁年龄的靠山王。唯有翘首以待,听听刘辩究竟会有怎样的说法。 程昱的一切表现,都在刘辩的预料和眼中,道: “世人常认为,女子在很多方面不如男子,比如说体力、力量。但这也只是身体的区别和特点而已。以辩之愚见,如若给这世间女子展示的机会,辩深信,在某些方面,男子未必比得过女子!” 看着刘辩自信的样子,程昱百思不得其解,道: “如此,王爷,某斗胆相问,何以见得呢?” 刘辩微笑了一下,便开始了讲述。 没有多久费多少时间,刘辩便将在地球上,老少皆知而且十分熟习的花木兰替父从军的故事,讲给了面前的程昱。不同的是,刘辩将这个故事提前上演了而已,至于故事中的年代或者人物就全由刘辩的那张嘴了。 “世间居然有如此女子!” 听完刘辩的讲述后,程昱很是惊讶,一边是对故事中花木兰此人的事迹所钦佩,另一边则是对刘辩小小年龄便仿佛见过许多世面的感觉所惊讶。尽管暂时对刘辩感觉很模糊,但程昱从见刘辩的第一眼说完第一句话后,程昱就在心里告诫自己最重要也是今后要注意的一点:切勿以年龄和外表来判断眼前此人! 刘辩点了点头,道: “不错。其实,世间如木兰此人众如蝼蚁,比如令妹也算是一奇女子,不同的是,先生从未以正面和正确的眼光去看待这一类人,而是被脑海里的封建思想占据了主动而已。” 听完刘辩的这一段话后,程昱更是充满了疑惑,看着程昱的样子,在回想自己刚才的那段话,刘辩方才明白过来,自己跟古人谈封建思想?这。。。 内心自嘲了一下,刘辩连忙圆场,道: “先生,辩的意思是说,先生考虑问题的时候,不妨多转换立场和角度,或许会有不同的想法和看法。呵呵!当然了,这只是辩的一点愚见而已!” 聪明的程昱,没有费多久的时间,很快就明白了刘辩的意思,面对着刘辩,深深鞠了一躬,道: “王爷此话,甚为精湛,昱不及也,听王爷一席话,倒是让昱受益良多啊!” 刘辩赶忙扶起了程昱,反而又对着程昱鞠了一躬,真诚的说道: “先生谦虚了。其实,辩说了这么多是有目的的!” 程昱又连忙扶起了刘辩(刘辩:唉,古代的礼数真多!作者:你错了,这是我华夏五千年文化的积淀!), 说道: “王爷不必多言,昱虽愚钝,但也明白!” 说完之 三国之刘辩 第 24 部分阅读 程昱又连忙扶起了刘辩(刘辩:唉,古代的礼数真多!作者:你错了,这是我华夏五千年文化的积淀!), 说道: “王爷不必多言,昱虽愚钝,但也明白!” 说完之后,程昱再次朝着刘辩,这次不是鞠躬,而是直接跪在地上,道: “程昱拜见主公!” “好!好!好!” 连说了三遍好的刘辩,高兴的心情尽在脸上,扶起了程昱,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当日,两人在花园中,相谈甚久。直到深夜,程昱才拒绝了刘辩的挽留,回到了刘辩为自己安排的住宅。 还未到家门口,程昱远远就看见许褚一副焦急的样子在门口来回走动。见此,程昱加快了脚步。。。 “仲德兄,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王爷为难你了?” 一见到程昱,许褚就焦急的问道,担心的心情,在他的脸上展露无遗。 见此,程昱心中也是一暖,赶忙将许褚迎进了书房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仲德兄,可否是王爷为难你?不过,某觉得王爷绝非那种人啊?” 还没坐下,许褚再次询问道。 看到许褚的样子,程昱微笑的朝许褚抱拳道: “仲康(许褚的字)担忧了,不过,却绝非你想的那样!” 闻言后的许褚,一副心中悬着的石头落地的样子,道: “某就说嘛!王爷不像是那种人!” 沉思了一会儿,程昱正色的询问道: “仲康(许褚的字),你实话告诉我,你觉得王爷此人如何?” 听到程昱的话,在看看程昱的样子,许褚也收起了玩笑,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道: “仲德(程昱的字)兄,此问倒委实让某为难了,某不过一介武夫。却不懂相人之术啊!” 闻言后的程昱,在看看许褚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强忍住后,道: “无妨无妨,此时此地,亦无外人,权当你我兄弟二人闲谈一番!” 仰头看着房顶,许褚一副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儿后,许褚正色道: “仲德兄,某认为,王爷是值得投靠的人,至少他比那个狗屁张宝要强许多!” “哦?仲康,何以见得呢?” “仲德兄,某还未愚见你之时,在我老家,老是好听到那些游商走贩说冀州和幽州如何如何好,百姓如何如何富裕,后来,有一批人都跟着一起去了,结果不说发大财吧,至少比老家里那些贫困的人要过的好很多,去的人回来说,在幽、冀两州每家每户都有地种。于是就有许多人都往这两州跑。这说明,王爷是个爱民的好王爷,不然也不会仁名远扬。比起那些贪官污吏不知要强上多少倍,某虽然没有读过多少书,但是某也知道,谁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谁就是好人,如此,某就投靠谁!” 许褚的话,倒让程昱一时也陷入了沉思,跟许褚一起相处了这么久,此时程昱忽然有所感慨:在有些方面,自己倒该学学许褚的简单了,有的时候,简单未必简单! 自嘲了一会儿,程昱看着许褚,点了点头说道: “今日,昱已向王爷表明忠心,那么仲康你呢?” “仲德兄都投靠了王爷,某就不用多说了!” 又和许褚坐了一会儿,程昱便和许褚两人,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回到自己寝室后,程昱反而睡不着了。 透着窗户,看着天上的明月,程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 一晃半月过去。 时间也到了公元一八三年八月末。 刘辩也难得的“空闲”了一段时间,没事了就和贾诩、程昱等人聊聊。 不过,真的这么简单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不过,外人是没有人知道在这半个月里,刘辩等人做了些什么。 “靠山王刘辩,于阳县重创张宝之妖孽,极大的弘扬了大汉王朝之威风!朕,倍感欣慰!为表功勋,特赐黄金万两,奴隶五千!以示嘉奖!……” 看着手中的诏令;刘辩的脸上挂满了微笑。 等了半月,终于把这份诏令等了过来。从诏令中,我们发现,汉灵帝刘宏并没有计较张宝逃脱的事情,其实,这也不难理解:第一,刘辩毕竟是刘宏的长子,按照古代皇家的习惯,都是扬长避短的。第二,刘辩虽人在幽州,但却没有忘记和洛阳城中的权贵“交往”,比如大将军何进?十常侍张让等人。不得不说,看似是一个极为寻常的嘉奖令,其中隐含的种种因素,却是不为人知的。 将手中的诏令递给了贾诩之后,刘辩微笑道: “果然不出先生所料啊!” 后者看完诏令后,听到刘辩的话后,则是微笑不语。程昱却在一边若有所思。 “各军准备的如何了?” “回禀主公,即将派往青州的十万大军,整装待发,只等主公一声令下了!” 刘辩点了点头,道: “如此,不做过多耽搁,明日正式启程,兵发青州!” “是!” ……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向注重自身名誉的刘辩,难道不怕别人猜忌和说辞?就这样兵发青州? 不过, 我们相信,即使没有贾诩和程昱两人相助的刘辩也不会这么做。因为,刘辩是穿越者,他清楚的知道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他不想去尝试这个代价! 或许,答案马上就会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