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受不要跑》 小受不要跑 第 1 部分阅读 《小受不要跑》 楔子 “老婆,安心坐月子吧,公司那边我会管好的,千万别着急上火。”谭军就是这家的户主,也是刚刚说话的人。凑巧,谭军媳妇也姓谭,叫谭冰。谭军夫妻俩前几年开了家公司,就在忙的不得了的时候,谭军老婆怀孕了,俩人不得不把发展公司的速度放慢下来。 虽然说谭军夫妻把钱大部分都花在了公司上,可谭军有先见之明的向嫁了个有钱的老公的姐姐借钱买了个“豪宅”,虽然不说有多豪华,但也是平常月薪过万的白领攒好几年也买不起的房子。如果你要问真正的豪宅是什么,对谭军夫妇来说,就是别墅,而他姐姐住的就是别墅。 谭军自从搬过来,邻居也算是处处帮忙。这不,谭军媳妇怀孕了,谭军只要一不在家,邻居媳妇就跑过来照顾他媳妇。 不久,孩子出生了,他妈爱不释手,孩子长得眉清目秀,也不是能肯定的说将来绝对是个帅哥,但肯定差不了。 “老公,今天邻居老王来照顾我的时候说她怀孕了。”谭军放下公文包,扯着领带问道:“邻居不是姓白吗?”“他媳妇姓王。”“哦,怀孕了啊?那改天可待好好恭喜一下。”“对了老公,你说咱孩子叫什么啊?”谭军换上了一身居家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若有所思的想着。“名字啊,还没想过,我想想啊……叫……有了,就叫谭糖吧,你结婚前不是很喜欢吃糖吗?就这样吧。”“啊老公你太好了,还记得结婚前我爱吃糖,我还以为你早就不记得了。”谭冰高兴的一把抱住了谭军,连刚听到名字是觉得女性化了点的建议都忘了。于是谭家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悲催的叫了这个名字。 几个月后,月子也完了,孩子事都忙完了,夫妻俩又回到了忙碌的工作中,这时谭冰发现了个问题:“老公啊,糖糖最近衣服好像有点小了,咱雇的保姆也向我反映了这个问题。可是咱又没空买怎么办?”谭军低头沉思了会,“要不这样吧,姐姐家不是有俩闺女吗?其中一个穿的很中性,可以要她点旧衣服啊!”谭冰虽然不愿意,但也许是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了吧,大概……吧。她发誓,将来一定补偿回来。 “喂,姐啊,麻烦你个事呗,是这样的……啊,真是谢谢了啊!”挂了电话,谭军急匆匆往家赶,到半路谭冰打电话来说邻居老王要生了,她老公又不在家,急匆匆的时候把糖糖也带到医院里去了,要谭军赶快来。 “老婆老白他媳妇没事吧?”“恩,没事刚进产房。我继续在这守着,糖糖还没吃饭,你去带他吃饭去吧。”谭军点头把糖糖带了出去。“爸爸,王阿姨会生个弟弟吗?”“这……说不准。” 事实真的是王阿姨给谭糖生了个“弟弟”,在起名这方面,白家毫不马虎,孩子出生还没到一个小时他爹就给他起了的霸气的名字——白泽。中国上古神兽,代表吉祥幸福什么的。 就这样,白、谭两家小孩也算是从小玩到大。还出了个大事件! 第一基 灰暗的童年 我叫谭糖,是个刚上大一的学生,虽然人们说上了大学就算是解放了,可是我不这么觉得,因为我身边的人——白泽,他和我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因为一件事,我在他手里有了把柄。那是我灰暗的童年,那一年,我才一岁,爹妈回复了以往的忙碌,也没空管我,我的衣服渐渐的快穿不上了,于是我老爹就到他姐姐借她家穿衣风格很中性的那个姐姐衣服穿,可是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 据说那天姑父和姑姑有事,我们两家住的又远,姑姑只能邮寄过来,过程是这样的:“喂,我说老公你快点。”姑姑在外面催的很急,姑父在里面急急忙忙打着领带往楼下跑,“我说俩大小姐,你俩好了没?”“快了!”“你俩好了把它房门口,妹妹你的别放……”“老公你好了吗?”“马上!闺女,你俩快点!”说完走上楼去拿忘在屋里的西服。 “爸,我好了。”姐姐(就穿衣中性的那个)拎着大包箱子走出房间,“放门口吧。”姐姐一句话不说放到了门口转身回了房间。“爸爸,我收拾好了。”妹妹又拎着大包箱子走出来,但是没人回应她,显然他爸忙的没听见,于是就放到姐姐的箱子旁边了。 你要问为什么妹妹也收拾衣服?按照她自己的话就是穿不上的裙子就扔了呗!于是,等到姑父下来的时候分辨不出哪个是姐姐的哪个是妹妹的,就挑了个轻的,因为他认定妹妹收拾出来的肯定多,所以重。可是他没想到的是姐姐很大方,那些穿上正好的衣服也送给了我,可是妹妹就不同了,于是这次是姐姐的重,妹妹的少。 过几天,送到我这里的箱子就是满箱子裙子。而爹妈最近和平常一样忙,没空管这“小事”,而姑姑姑父最近也开始莫名的忙起来,加上照顾我的保姆是个很有少女心的女生,本来照顾一个男生她就不乐意,来了女装她来了兴趣,于是我被迫开始穿女装。 本来是没事的,可是有天隔壁王阿姨生了个“弟弟”,我就一直被他当作姐姐。本来这样也是没事的,可是在我上幼儿园前夕,白泽那个该 死 的弟弟在我换衣服是闯了进来,于是……“啊!姐姐你竟然是男的!”(话说我到现在还佩服白叔叔给他做的男生和女生区别的教育)随后他又笑起来,“哈哈哈!一个男生竟然穿女装!哈哈哈!”当时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觉得他为什么要笑话我? 上幼儿园,爹妈和老师解释一番后我以女生的身份进了幼儿园。 但是老天弄人,“糖糖,你好漂亮,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同班的小朋友这么跟我说,偏偏白泽那个家伙不小心听到,跑过来揭了我的底:“哈?他是个男生。”结果在那个小朋友一脸惊异的表情下,他大笑的拿着球跑开了。可是幼儿园嘛,没有那么多八卦,关键是他竟然一直记到上小学,全班整整笑了我六年。我小小的心灵,在初中我强烈的抗议下,他才把这个当做把柄来威胁我帮他跑腿,比原先好多了,也算是有了小小的弥补。 第二基 继续悲催的大学生活 “哟,谭糖给我买瓶雪碧,要冰镇的。”白泽从后面突然冒出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哎呀,我要去报到,然后去宿舍,等我收拾完我就去买好不好?话说您能不能亲自买,不亲自买能不能用你的钱,从初中开始,你让我买的东西都是用我的钱,还不报销。”白泽耸耸肩,两手一摊,“你家又不穷,买瓶雪碧也就三块钱的事,又不是买不起,说不定你家比我家还有钱呢!”我白了他一眼,找宿舍去! “恩……我看看,宿舍是在……504……好像这个学校四楼以上是两人一间的宿舍,一下是12—8人不等的宿舍,好像是按成绩来的。”还没来得及看我的舍友是谁,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人。“哟,糖糖,看到宿舍了吗?走吧,顺便去给我买雪碧。今天我心情好,陪你一起去。”“那麻烦你付钱好不好啊?”白泽并没有回我,而是拉着我往超市方向走去。 “我说大少爷,饮料也买完了,可以去宿舍了吧?”“可以。”得到他的许可令,我拎着行李快速跑开了,要不等他反悔,我的荷包又要破费了。 “到了,504……不是我说你跟我一路了,你到底……该不会……”白泽笑着点点头证明了我的猜想。我说他怎么心情那么好!原来是这样! “行李收拾好了。喂!你怎么到现在都不弄行李!不要妄想我帮你收拾,我要看动漫,今天正好更新了一集。”自从我小学被人嘲笑穿女装后,我用看动漫的方式自行安慰。“没事,等你看完了再收拾,不就20来分钟吗,我等得起。”白泽躺在他唯一收拾的床铺上悠哉的看着我打开电脑连上网线带上耳机坐在床上准备看动漫的样子。为什么不坐在桌子上?因为最近看的动漫比较……嗯……重口……就是……讲爷们之间的爱情的动漫,像《世界第一xx》和《纯情xx史》,我都已经看完了,最近在看《love stge》。说实话我个大男孩子看这个是有点那啥,所以我可不想这个再次被他当作把柄。 摘下耳机,我长吁了一口气,这一集比较……希望我没有脸红。再看向对面,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睡着了。我起身准备接受现实,把电脑收起来再给他收拾行李。“看完了?收拾好了啊,我再睡会。”我暗暗叹了口气,边在心里骂他个千万遍,边给他收拾行李。我明明是个男人,为什么要做女生做的活?我受够了!“喂!神兽大爷,起来了!自己的行李自己收拾!”我站直身子抬脚踹了脚眼前背对着我睡觉的白泽。“干嘛?”他只是回了这么一句话,但没有起身。我凑上去一只手撑着床铺,一只手使劲的摇晃着他的肩。“哎呀,干嘛!”他突然回头,我避闪不及,鼻尖差一厘米就碰到一起了,加上刚刚看的动漫,我好想脸红了。慌忙抬起身叉着腰开始‘教训’他:“你就不能自己收拾,我为什么非要给你收拾不可?” 第三基 我娘吗? “怎么?有意见?”好像是被我吵到睡觉生气了,我感到他气场直线上升。白泽站起来,气场瞬间压过了我。怎么都是男人,我就比他矮半头,我还比他大10个月呢!不行,我要为自己争骨气!“就是有意见怎么了!”我的态度好像令他吓了一跳,气场瞬间低了三分之一。“从小到大你都在欺负我,就因为你的欺压,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娘,我比你大10个月唉!”说完我生气的坐到床铺上,脸朝着墙,不再理会他。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白泽开始收拾行李,这么尴尬的场面我不善于应付,于是我起身离开了宿舍,准备去导师那里报到。 “老师,我是谭糖,来报道的。”老师在名单表里找了半天,找到了我的名字在后面打上了对勾。“哦,对了,白泽同学不是和你同宿舍吗?他人呢?”为什么老师要在意这些,我正好不想提他啊!“啊那个……他在收拾行李。老师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老师点点头,回宿舍吧,不知他收拾怎么样了。 “那个,你收拾的没问题吧?”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他,貌似他已经没事了,行李也收拾好了,“那个,你快去报到吧,老师刚刚还问你了呢!”“其实我也觉得你娘过头了,你看的那些动漫好像都是女生看的吧?我觉得你应该穿女装一辈子。”说完他回头憋笑走了,他什么意思嘛?我有那么娘吗?好像是娘了点哦!不对,我是心里娘了点,行为可没有那么娘! “是,老师,我知道了!”白泽好像因为刚刚说的话好高兴了好久。从初中开始,白泽一直都在使唤谭糖,感觉好像没有他就活不下去一样,他已经渐渐的把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当成了奴才来使,但白泽却一点羞愧之心也没有,他已经当成了习惯。这可不能让他个‘下属’说这个‘上司’不好啊!自从他小学知道了谭糖爱看动漫的这个爱好以来,他还是很惯着他这个爱好的。谁知道这下他变成了宅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身板儿也越长越纤细,白泽很快就长过他去了,所以上了初中以后,白泽才开始让他跑腿来锻炼他的身子骨,但练了这么多年也一直不见成效,但白泽依然没有放弃。 今天看到他有生以来第二次大规模的生气,白泽着实大大的惊讶了一番,但很快就恢复过来,并且狠狠的讽刺了他一下,不然以后蹬鼻子上脸治不了该怎么办?只是个‘下人’而已。 “真是,为什么我们要一直在一个学校啊?我是想上一个有名的美术学院,然后再去日本留学,然后成为一个漫画家的。为什么父母一定要我上这个学校啊,不就因为白泽也在吗?认为两个人能互相照顾一下,实际只有我一个人在照顾他罢了!”谭糖拿着对面白泽的枕头又拍又打,一面碎碎念一面泄私愤,“喀拉。”门突然打开,吓得谭糖把枕头急忙扔回去。 第四基 日本人来中国学漫画?! 今天第一天上课,杀千刀的白泽也去上美术课,竟然还是一个班!“糖糖!起来了!你不想第一天上课就迟到对不对?喂!再不起来我把网线剪了啊!”“啊!别!”听到这么威胁人的话我顿时来了精神,立马坐起来换衣服。 “再给你五秒,我要锁门了。5、4、3……”“你不会等会啊!非说要打扫卫生,你又不干!站着说话不腰疼!”白泽无奈地的看了我一眼,静静的等我打扫完卫生。 “真是,打扫那么慢,差点迟到了!”“神兽少爷,有本事你自己打扫啊!”“谭糖!谭糖!谭糖来了吗?”“啊?……啊!到!”“你别跟我说话了!真是,差点就被当做旷课了哎!”谭糖小声地吼着。白泽陪笑着从口袋里变魔术一样拿出一个棒棒糖,像是赔偿一样递给了谭糖。“名字里有糖就给我糖啊?你以为一根就能收买我?”“那你想怎样?”“至少10根!”“好好,下课给你买,好好听课吧!” “你真是从日本来的啊?”“为什么来中国呢?”下课后,大家都围在貌似是从日本来的同学问这问那。“那个人真是日本人?”谭糖偷偷地问旁边的白泽。“你上课都干嘛?不听课啊?那名字念了不只一遍了吧?”谭糖上课除了那些必要的东西外,什么都不听。 也许是刚刚白泽训斥的声音大了点,引得那个日本来的把注意力转向了这里。“快去买棒棒糖吧,你答应我的,这次你付钱。”谭糖刚要走出教室门口,却被一个人拦了下来,一直清秀的手伸到面前:“你好,我叫夏目春。”夏目春?夏目春……夏目!“你好,你好,没想到日本还真有姓夏目的!”“你以为动漫里的名字都是瞎编的?”白泽从后面敲了一下谭糖的脑袋。“不是吗?”谭糖捂着脑袋反问道,“不是的,我们日本的动漫,姓大部分是真的,极数是编的。”谭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高兴,一直在问关于动漫的事。“假期回日本的话帮我带点正版手办什么的,谢谢啦!”谭糖就像认识夏目春几十年一样,反而对白泽像才认识一样。“对了,夏目,你问什么来中国呢?”夏目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说了一句令人惊讶的话:“我是来中国学漫画的。”谭糖和白泽瞪大了双眼,不是中国去日本学漫画吗?怎么反过来了?不再多问,谭糖换了个话题:“哈哈,说到夏目啊,我会读你的名字哦,ntsumehru对吧?”“基本正确。” 晚上,谭糖和白泽上演着拉锯大战:“给我网线!”“不给!去给我买零食!”“你先让我看完这集!”“不行!我今天没去食堂吃饭,快去买,要不然死了!”“怪不得吃饭时没看见你。不对,你吃不吃饭关我什么事?快把网线拿来!”“再不去就真剪了!剪刀哪?我没拿,借我使使。”“哦,你当我傻啊?快把网线给我!”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一个伸着手要网线,一个背着手不给。就这样两人不说话,直到一个人妥协为止。“啊,神兽大爷我服了,我给你买去,把网线放下。”白泽得意的扬着手里的网线,插到电脑上:“我先玩会。”“那我的电脑,要玩玩你的!” 第五基 第525个女朋友 “谭糖,给我买盒全超市最贵的巧克力。”谭糖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什么?最贵的?你知道那多贵吗?感情不是你出钱是吧?”白泽不耐烦的从钱包抽出三百大洋,递给了谭糖。谭糖顿时双眼放光,同时又在惊讶于白泽今天怎么这么大气?没吃药?还是吃错了? 从白泽手中抽出钱,一溜烟的跑到超市。“最贵的……哎呀,超市这么黑,最贵的350,我可没拿钱啊,再看看第二贵的是什么。”谭糖比对了半天,找到第二贵的巧克力,只比最贵的小一圈,价钱又不错。“恩,250。不错,很适合。”于是,屁颠的跑去付钱,又给自己买了盒正好五十的巧克力。还安慰自己说:“白泽欠我这么多只要一盒五十的巧克力应给不会怎样吧?” “喂,白泽跟班,听说了吗?今天晚上白泽要和同系的系花告白哦!”经过几天的接触,白泽认识的朋友都一致认为谭糖只是被白泽使唤来使唤去的跟班。但谭糖一旦被叫跟班,就会瞪他们一眼,然后自认为有骨气的走开。但这次不一样,白泽又要告白了?“那肯定又要让我跑腿,点烟花什么的。这是第几个了呢?”谭糖拿出一个随身带的小本本,上面记了很多事情,也算是备忘录了。“我看看啊,加上这个我算算……一百零五个‘正’字,105x5等于……525个,天哪!不知不觉已经这么多了?”谭糖感叹着想起白泽每次交的女朋友,同时也想起了个悲催的事:每次白泽交女朋友非要把那女的带回宿舍,然后……在这期间,谁也不许进,可苦了和白泽同宿舍的人,一整晚在校园乱晃,与保安打“地道战”。“这次只有我有一个人悲催了?”谭糖认清了这个事实,看哪个宿舍好心能收留他。于是谭糖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这时白泽突然冒出来,抽走了巧克力,“找钱呢?”谭糖被吓得惊魂未定,加上干了亏心事,随口诌了句谎话:“啊,最贵的350,我还替你垫了五十呢!”不过谭糖说的一半是实话,那盒真的是350元,只是他没买而已。“给。”谭糖瞪大了双眼,看看手里的钱又看看白泽,半天说不出话来。突然又明白了什么,一脸贱笑的靠近白泽,“我说神兽大爷,你是不是怕这次告白不是100%成功啊?”白泽白了一眼:“我白泽什么人,会不成功?只是听说她不好对付,才多准备一下,晚上八点半来小树林,给我打下手。”就知道!不过谭糖也挺高兴的,贪了五十买巧克力,又筐来五十,相当于白来一百啊,哈哈哈哈!回去看动漫喽! “啊,八点四十了迟到了!”谭糖急匆匆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马上赶往小树林。 “谭糖,迟到了。”白泽把手里的东西塞到谭糖手里,指挥着一切,确保万无一失。“白泽,来了。”负责通风报信的从女生宿舍方向跑来,瞬间躲进了旁边的草丛。 第六基 宓蜜?! “白泽,有什么事吗?”女生一人前来,倒是觉得可疑,该不会白泽直接说晚上要告白?心细的谭糖发现对面草丛一直窸窸窣窣的,一直延伸到这边来。果然不出所料,那女生的宿舍所有人都来了,有一些也不是她们宿舍的也来凑热闹。 “宓蜜,这是给你的巧克力,还有……”白泽一个响指,信号来了!谭糖马上把烟火线点着,然后再扇风,让它着的快一点。 “嘭!”烟花升上天空,然后炸开。天空中出现了“我爱你”的几个字,最后还有一个大大的心。“喜欢吗?”那个名叫宓蜜的女生先是一惊讶,然后热泪盈眶,接过了巧克力。然后抱住了白泽,谭糖松了一口气,这女生也不难对付嘛! 告白成功,白泽大发善心,给谭糖买了不少棒棒糖。“我说,那个叫什么宓蜜的女生也不难对付嘛!至于你这次买这么贵的巧克力吗?还有啊,你每次都用这么老掉牙的方式腻不腻啊?”白泽抢过谭糖手上的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就放进嘴里。“我说你哪那么多事啊?人家宓蜜是宓氏集团的大千金。”谭糖心里一惊,嘴里的棒棒糖被咬成了两半。 “那她为什么住8人宿舍啊?”“听说人家是为了多接触不同的人才主动要求的。”原来这个宓蜜还挺好的嘛!“等等,宓蜜?她是宓氏集团的千金的话……那你不是……”白泽把吃剩的棒棒糖棍扔向谭糖,完美的扔中了脑袋。“我可不是奉父母之命,更不是什么‘政治联姻’,只是普通的交往而已。”谭糖明白的点点头,身为谭氏集团的少爷他也知道,政治联姻是多么痛苦,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和一个两人之间没有一点感情的人后在一起很不舒服。但谭糖的父母早在发财初期就告诉了谭糖就不会政治联姻。 “对了,不要再让你的那群朋友叫我白泽跟班了,我好歹也是个少爷。”白泽看了他一眼,“我也是个少爷,但你不一样,你是到小学才成的少爷,我可是一出生就是。”“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比不上你?要不是看在我们爸妈这么多年交情上,我早就跟你翻脸了,谁小时候一直叫我陪他玩的?”白泽也开始不客气起来:“那是我不知道你是个男的,要是知道我早就不甩你了。而且要不是我们家对你处处帮忙,你们家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谭糖气的发抖,抬起手使劲甩了白泽一巴掌。“我告诉你白泽,要不是有我妈,你根本不会活在这个世上!”说完,谭糖快步走开了原地,留下留在那里一脸错愕的白泽。 “谭糖,你给我把门打开!”白泽拧着门把手,但是拧不开,被反锁上了。“我不开!”白泽生气的拧着门把手,最后直接大力的开始拍门。“你再说一遍!”“我·不·开!除非你给我道歉!”谭糖也火大了,直接无视白泽狂怒的拍门声,打开电脑,戴上耳机,把声音开到掩过拍门声的音量,开始看开动漫。 “反正明天又没课,就这么跟他耗着又不会怎样。”谭糖这么想着,于是就放心大胆地开始看动漫。 第七基 吵架升级 “谭糖,我最后警告一次,给·我·开·门!!!!!!”白泽的怒吼声一次一次的回荡在谭糖耳边,全宿舍都被他俩吵得都来围观,可是谭糖却充耳不闻。(《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谭糖,最后再说一次!给我开门,要不然我把门毁了你赔!”谭糖继续不理,他有什么本事能把门毁了?拍门声继续响在耳边,谭糖忍受不了了:“好吧好吧,真是怕了你了!别拍了。”谭糖摘下耳机,走过去开门。门一打开,白泽没有心理准备,一巴掌拍在了谭糖的脸上。清脆响亮的巴掌声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出声。 谭糖捂着脸,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手依旧停在半空的手,彻底火了,一脚踹在白泽的裆部。白泽痛苦的捂着裆部慢慢的蹲下,在场的人又倒吸一口凉气。“白泽我告诉你,当初你爸不在家,你妈在我家吃饭。帮忙做饭之前羊水破了,要不是我妈及时把她送到医院,你根本就不会活在这个世上,更不会交那么多女朋友,更不会勾搭上宓氏集团的千金!我让了你十九年,不代表我不会反抗,要不是因为小时候那件事,我才不会任你摆布!我警告你,要是你敢说出去,我让你以后断子绝孙!”说完“嘭”的一声把门关上,然后上 床睡觉。 第二天,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学校里传的沸沸扬扬,有人说白泽和谭糖是从小长到大的基友;也有人说谭糖是白泽家仆人的孩子;更有甚者直接说白泽勾搭过不少女生,而且都是大型集团的千金,目的是为了自家的公司。 而从那以后,谭糖和白泽没再说过一句话。宓蜜也当什么也没听见,依旧和白泽在一起。但是每当两人碰到一起,当事人倒是像不认识一样,反而旁边的人觉得很尴尬。 “请问你们宿舍的夏目在吗?我替白泽来找他。”宓蜜想找一个和谭糖熟的人来商量一下,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她也不是没劝过,只是白泽怎样都不听。 “你不是白泽的女朋友吗?怎么来找我?”夏目看到宓蜜确实很惊讶,宓蜜向他说明了来意,并且制定了一系列“谭糖和白泽和好”计划。 “白泽,这是谭糖托我交给你的道歉信。”宓蜜交给了白泽一个信封。同时,夏目也交给了谭糖一个信封,自然是说是白泽托他交给谭糖的。“宓蜜,我知道你想让我们和好,但是他不可能用这种方式道歉。”同时,谭糖也发现信不是白泽写的,“夏目,我知道你很想我们和好,但是,白泽的笔迹我还是认得的。” “怎么办,他俩都不想和好啊!”宓蜜无奈地跺脚,白泽真是太顽固了。夏目托着下巴,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们也许不是不想和好,而是不好意思。中国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我觉得只要把他俩灌醉,应该就能说开了。”宓蜜开始认真的听着夏目说的话,觉得这样也许可行。“我知道一家酒吧挺不错的,只要我们把他俩骗过去就行了。”“嗯!” 第八基 喝酒还真能和好 “谭糖,看你几天里比较郁闷啊!带你出去发泄一下?”夏目小心翼翼的接近谭糖,最近他脾气处于临界点,几乎是一点就着。“我决定了,夏目,晚上陪我去酒吧。”夏目惊讶了,这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自己要求去呢?算了,反正怎样都一样。 “哎,你慢点!”夏目看着谭糖跟不要命似的喝,度数还那么高。“喂,宓蜜你们到了吗?快点,在这么下去,谭糖一会就醉了。”夏目急忙找宓蜜援助,打电话还特意压低了声音。“你先让他喝着,喝醉了最好,要不然白泽一会过去他俩又不喝,气氛就冷场了。记住,你千万别喝,一会要把他俩扛回宿舍呢!”挂了电话,夏目又叫来一瓶伏特加和两瓶威士忌和五瓶啤酒,全给谭糖喝。而谭糖只顾着自己喝,也没有逼着夏目和他一起喝,“看来这压力大成这个样了啊,他这几年到底怎么过来的啊?”正当感叹之时,宓蜜带着白泽也来到了酒吧,直接拉着坐到了隔壁。 “五瓶啤酒,谢谢。”看来宓蜜还是很爱护身体的嘛!不像夏目,直接点这么多。“再来两瓶伏特加。”白泽主动加上两瓶高度数酒精,看来白泽也挺烦心的。 一上来白泽瞬间把两瓶伏特加喝光了,又断断续续的喝了几瓶啤酒和白酒。 “我说谭糖你少喝点。”白泽回头一看,看到谭糖拼命地向自己灌酒。宓蜜和夏目在一旁偷笑,上钩了!结果白泽拿着啤酒直接走过去,做到谭糖对面,“一个人多无聊啊,我陪你。”然后拿起一瓶啤酒,谭糖努力地看清对面是谁后,也拿起一瓶,然后两人像比谁先喝完一样开始猛喝。旁边两人惊呆了,这也太神速的发展了吧! “白泽,你俩别喝了,这都仨小时了,你俩一直不停喝酒,一直没停过,小心酒精中毒啊!”好不容易让他俩不和高度数酒,这又拿啤酒杠开了。“谭糖你也别喝了,明天还有课呢!” 晚上12点……“不好意思,我们要打烊了。”一个服务生走过来说,此时他俩喝的已经趴下睡着了。“看吧,我就说这个酒吧很正规的。”宓蜜拿出钱包付了钱,和夏目一人架着一个人,走出了酒吧,往学校方向走去。“还好我今天没穿高跟鞋,要不然腿也断了,鞋也毁了,白泽好重。” “夏目你行吗?到门口了,要不我跟宿舍大叔说一下,我帮你搬?”到了宿舍门口,宓蜜不放心的把白泽交给夏目。夏目摇摇头,示意不用。“真的没事吗?我看你都说不出来话了,他俩可是住五楼啊!”夏目一听,瞬间脚软了,本来不想麻烦别人的事也无奈妥协。 “谢谢大叔!”宓蜜交涉完毕,然后抬着白泽往楼上走。本来觉得学校不弄电梯听好的,锻炼身体,现在看来,校长个吝啬小人,连电梯都不装,累死个人! “谭糖,钥匙放哪了?喂,醒醒!”夏目无奈地看了身后的宓蜜。两人开始翻他们身上的口袋,想找到钥匙。“找到了!”宓蜜从白泽身上翻出钥匙,并迅速的开门。 第九基 真的出问题了 “呕……”夏目费尽心思把俩人抬进去,谁知道一进去,白泽一头扎进了厕所,呕吐不止。好不容易吐完了,躺在 床 上脸又非常红,夏目一摸,发烧了。“喂,宓蜜,你还没睡吧?快点来帮忙,白泽发烧了。” “医生,白泽他怎么样了?”宓蜜着急的上前问道,“病人没吃饭又喝了那么多酒,晚一点来就有可能变成胃穿孔。放心吧,只是由胃引发的发烧而已,退了烧好好地让病人按时吃饭,要不然有可能落下病根。”“好,谢谢医生。” 宓蜜静静的坐在床边,等白泽醒来,让他好好地吃饭。“恩……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白泽醒来,映入眼前的是一片惨白。“你醒了,昨天你没吃晚饭怎么没跟我说啊?害的现在胃出毛病了吧,能起来吗,起来吃饭。”宓蜜上前把白泽扶起来,拿起旁边的饭盒。“怎么是大米粥啊?我不吃,我要吃薯片。”白泽推开宓蜜拿勺子的手,差点把粥撒到宓蜜身上。“你能不能听话,要是现在不吃,会留下病根的!”白泽索性不再理会宓蜜,直接躺下把被子蒙过头顶,不管宓蜜怎么劝都不理。 就这么僵持了好久,宓蜜拿他没办法,只好把粥放下,出去求救。“喂,夏目,你们课上完了吗?快来支援,白泽他怎么都不肯吃东西,非说要吃薯片。”“好,我一会把谭糖带过去。” “白泽,你稍微吃点东西嘛,要不然会落下病根的!听话啊!”宓蜜重振旗鼓,怎么也不肯放弃让白泽吃饭。“拜托,怎样你才肯吃东西啊,都说了只吃薯片不垫饥。”白泽受不了她的唠叨,把宓蜜赶出去狠狠地关上门,“谭糖知道怎么照顾我,把他找来,我不想做任何说明!”宓蜜着急的在外面跺脚,白泽怎么这么难伺候啊!“宓蜜怎么样了?白泽吃了没有?”谭糖和夏目急匆匆的赶来,正好看见宓蜜在病房外急的跺脚。“谭糖,你终于来了,白泽他怎么全都不吃饭,非说要找你,你知道怎么照顾他?”谭糖推开一脸焦急的宓蜜,整了整身上的衣服,一脸严肃的打开病房门,进去后,把剩下两人关在外面。 “喂!你想死啊!不吃饭就别想吃薯片!再不吃我告诉你妈,让你妈来教训你!”谭糖先是把白泽臭骂了一顿,然后拿起旁边的稀饭,用勺子舀一勺,然后放到嘴边吹吹,然后放到白泽嘴边。 见白泽没有吃的意思,谭糖沉下脸来,紧盯着白泽。白泽见他脸色渐渐变黑,也不敢再作,乖乖的把稀饭吃完了。 “乖,只要你好好吃饭,我一天给你买五包薯片。”谭糖看着白泽把稀饭吃完,然后像安抚孩子一样摸了摸白泽的头。 “怎么又开始发烧了?你看你作吧!让你吃饭你不好好吃,又烧开了吧!我给你叫医生。”谭糖发觉白泽的头越来越热,想出去叫医生,可是白泽拉住了谭糖:“别走。”“我说神兽大爷,你当还是小时候啊!别耍孩子脾气行不行?好,我不走,我让宓蜜给你叫医生。” 第十基 生病是件很麻烦的事 “医生,怎么样?”宓蜜着急的问道,一般发烧退下去又烧上来可不是件好事。(《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病人长时间不吃饭,导致又一次的发烧。而这次情况不太好,病人这次体温直接升到了40°,短期内恐怕烧是退不下来了。”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守着。宓蜜你下午不是还有课,回去上吧!夏目,帮我和老师请假。”“好吧,谭糖,谢谢你啊!”宓蜜说着和夏目出了病房,回头一看,谭糖坐在床沿上像妈妈一样哄着白泽睡觉。“看样子白泽生病可不容易照顾,谭糖也不知道怎么照顾的,这么乖。”宓蜜摇着头,放心的离开了。 “我说神兽大爷,你能不能别每次生病都来找我照顾啊?上瘾了是吧?”谭糖一边哄着白泽睡觉,一边发牢骚。“抱……抱抱……”白泽迷迷糊糊的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谭糖,力气大的差点没勒死谭糖。“你能不能别再发小孩子脾气了,这不是小时候,也没人会像小时候一样在你生病的时候抱住你、哄你,更不会有人任你乱撒脾气或是让你撒娇。撒开我啊!”白泽撒开谭糖一头倒在枕头上,像撒了气的皮球,然后沉沉的睡去。谭糖看着他的样子,替他掖了掖被子,然后向后倒去,到在了白泽的小腿上。白泽发出一声闷哼,谭糖看了他一眼怕他被吵醒,过了好一会儿,白泽也没反应,然后就睡过去了。 “谭糖,谭糖,醒醒!”谭糖睁眼一看,是宓蜜。“你怎么也睡着了?白泽他没事吧?”“什么?他没事。我是等他睡着了我才睡的,放心吧!”宓蜜这才放下心来,然后担忧地看着白泽。谭糖坐起身来,使劲地摇摇脑袋,揉着太阳穴说道:“可能是前天晚上的酒还没有醒,所以才睡着的。对啦,你那天晚上和白泽去喝酒干什么?”宓蜜停下手里的活,一时有点语塞,“额,那个……那个……对了,谭糖我只拿了稀饭,你帮我去食堂买点馒头包子什么的,谢谢!”? 小受不要跑 第 2 部分阅读 卞得郯鸦疤獠砜诽且裁挥锌桃獾娜プ肺剩隽嗣湃ナ程寐虬印?br /> “咦,白泽,你醒啦?包子给你买回来了。我转了整个食堂,都是卖馒头的,好不容易给你买着了包子,不过不是你喜欢的白菜馅,是芹菜的,你就将就着吃吧!”宓蜜拿来包子,递给了白泽,奇怪的问:“那就买馒头嘛,为什么非要买包子?”“这你就不知道了,白泽从小不喜欢吃面食,要吃也是吃带馅儿的,这货嘴可叼了!稀饭我来喂吧!你不知道怎么喂,我给你演示一遍,以后他生病你就好喂了。”宓蜜点了点头,把稀饭给了谭糖。 “来来,张嘴,啊!~”宓蜜仔细的看着谭糖的一举一动,心里也在感叹着这白泽果然真的不好照顾啊! “这粥太热,你给我吹吹。”谭糖给了一个爆栗,然后吼到:“能给你无偿喂饭吃就不错啦!再挑三拣四,你自己吃,我不给你喂啦!”白泽顺从的乖乖吃下,然后幽怨地啃了一口包子。宓蜜在一旁感叹道:谭糖还真能治得了白泽啊! 几天以后,白泽出院了,只不过还要在学校医务室再打上几天点滴。 第十一基 撬别人女朋友的事不干 “谭糖,我说你快点!收拾完你的,还有我的要收拾呢!”白泽翘着二郎腿,坐在床沿上,看着谭糖收拾行李。“我说神兽大爷,我是不是说过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啊?行李你自己收拾!”“我的病才好不久,你就这样忍心看着我再次累趴下啊!”谭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你上次生病又不是你累出来的,谁让你作 死 的,活该你生病!烧 死 你才好呢!行李都收拾好了,走吧!回家喽!可是这正好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能打到车吗?”白泽拿出驾驶证,又拿出车钥匙,白了谭糖一眼,“走,今天爷心情好,我载你回去!”谭糖不放心地看了看白泽,但为了自己能尽早回家,豁出去了!“哎,你行李,等等我啊!喂!” “啊!活着回来了!妈,爸,我回来了!”谭糖扔下白泽,向楼上跑去。(《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爸妈,我回来了!”谭糖冲进家门,一下扑进了妈妈的怀里。“妈,你怎么了?”只见谭冰一脸的犹豫,像是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而这样的表情让谭糖一脸的问号,死死的看着自己妈的眼睛,好奇妈妈接下来要说什么,一般这样欲言又止的表情,是没大有好消息的。 “小糖,对不起!妈妈毁约了!妈妈曾经答应过你在你身上不会有政治联姻的,现在却……”谭冰愧疚的说不下去了,但是谭糖并没有像妈妈想象的那样发火,而是淡定的问到:“对方是谁?”谭冰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淡定,愣了好一会才说:“是……宓……宓氏集团的千金。”这下谭糖不淡定了,“什么?宓氏集团的千金?你说宓蜜?可是他有男朋友了。”这下谭冰更不淡定了:“儿子,别开玩笑,就算你不想去也别说谎啊!”“妈,我没说谎,宓蜜她真有男朋友了,不信我找人给你证明。”说完,谭糖冲出家门,正好看见了提着行李慢吞吞的白泽,“你在这啊,我刚下车你就没影了,也不帮我提下行李……不是你干嘛拉我啊!我还没回家呢!”白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近了邻居的家。 “白泽,你说,是不是宓蜜有男朋友了?”白泽被谭糖拉进家门,还没反应就被问了这么一句,“我说你失忆啦?宓蜜男朋友不就是我么?我说你……”“妈,你听到了吧,宓蜜有男朋友了。”白泽刚要说谭糖,结果听到这么一句才发现谭糖爹妈在家,瞬间怒火被一盆冷水浇灭,话刚到嘴边被硬生生的吞了回去。转而回过神来对着叔叔阿姨打招呼:“叔叔阿姨好,都在呢!我就不打扰了。”转身想溜,结果被谭糖又拦回来了。“爸妈,这撬人女朋友的事,我可不干!是吧,白泽。”最后两个字谭糖说的很重,,就像是在威胁他。本来白泽想嘲笑谭糖的,可一想,对方可是自己女朋友,所以站在了谭糖这边。“是啊,阿姨!” 谭冰一脸愁云的看着谭糖,无奈开口说到:“可是妈妈都答应要见面了,不见不好吧?”白泽想出来个办法:“,有了,阿姨,就交给我吧,保证能见面,而且集团利益不会受损!” 第十二基 为了我而分手? “白泽,你为什么要跟我妈说有解决办法?”车上,谭糖坐在后座,从后视镜里看着白泽问道,他想不明白,这种事不是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吗?为什么还要替他挡下来?“没什么,不过你可要好好地报答我啊!”这下说的谭糖一头雾水:“什么报答,报答什么?”“首先,我替你把这事摆平,用两全其美的办法。其次,我打算冒充你去我是你,你是我。既然这样,宓蜜就会答应和‘你’交往,然后到了谈婚论嫁,我拿不了你的身份证吧?所以必然会分手,到时候给我精神损失费啊!”白泽说了一大堆,谭糖抓住了重点来听,却被白泽绕的听不懂。“等等,你不会在谈婚论嫁之前分手,然后再以你的名义去交往啊!”白泽笑了一声,像是在笑谭糖傻。“笨啊!我去见宓蜜的时候不会有保安或者司机会看见我吗?以后要是再用我的名义,那我们今天的作为到底是为了什么?实在不行你自己去啊!”谭糖摆了摆手,不再理会白泽,随手拿起一本书翻看起来。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许久,白泽首先打破了沉默:“我说,你整天看那些搞基动漫,你该不会是‘gy’吧?谁是小攻,谁是小受啊?”对于白泽的打趣,谭糖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继续翻看手上的书。 “到了,谭博士,别看了,下车!”白泽把谭糖从车里赶出来,锁好车进了面前的高级咖啡厅。 “不好意思,没来晚吧?”白泽像是这场相亲的男主角一样,控制着局面。“我是谭糖,旁边的是……是我弟。”宓蜜也不傻,听到白泽的自我介绍就明白了白泽想干什么,本来不想配合,现在也开始配合起来,一切按着白泽的所想进行着。 “好,我就先告辞了。”宓蜜拿起包先行离开了,只剩下抱白泽和谭糖。“走吧,我们去吃大餐,就当是你对我的赔偿。服务员,结账!”还没等谭糖反驳,白泽就已经结完账自行到了门口去开车。 “我说你怎么又自作主张,我今天没带太多钱,卡也没拿。”“没事,不够我垫上!”说完开始加速,“不是我说你就不能把账全结了,太小气了吧!”白泽一个急刹车,害得谭糖脑袋磕在了椅子背上。“好痛,不是,你干嘛突然一个急刹车?!”谭糖捂着额头,看着白泽指向了一个地方,然后顺着看去……原来是红灯! “要一份牛排,七分熟,蛋要半成熟,然后再要……”谭糖看着菜单上白泽点过的东西,他是成心的吗?都是点菜单上最贵的菜,生怕吃不穷是咋?“够了,够了,我说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就先这些吧!”谭糖急忙打断了白泽,再这么让他点下去,钱花没了还吃不完,这不亏大发了! “我说神兽大爷,都吃这么长时间了,您还没吃饱啊?行了吧?我还有事呢!让我回去行不?”“不行,我刚刚喝了点酒,不能开车!等我酒醒再说!”你是故意的吧!谭糖看着眼前的白泽,很想上去抽他两巴掌! 第十三基 我是男的啊啊啊! “果真是喝了‘一点点’啊!大爷,人家都是红酒配牛肉,你不但点了瓶白的,度数还那么高!你这一点点,只剩半瓶了!有零钱吗?打车回家!”白泽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打开一看,全是卡!一分钱也没有! “大爷,我服你了!我还是打电话让我爸妈来接吧!”白泽一把按住了谭糖要拿手机的手:“不行,我妈特地嘱咐我不要喝酒,回去就惨了,等我酒醒再说。”谭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再看看趴下的白泽,无奈的说:“可我们也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吧?都快到晚席了。”白泽依旧趴着,头也不抬:“楼上不是有酒店,开一间。”谭糖向后躲了几米,准备自我保护。“你要带我去……这种事你找宓蜜去!别找我啊!”白泽抬头轻笑了一声,“呵,我俩都是男的,你怕什么?再说,我对男生没兴趣。” 谭糖仔细一想,对啊!我是个男的,干嘛作出女生的反应? 于是,谭糖把白泽扛上了楼。 “你好重!”谭糖把白泽扔床 上,自己累趴在了地上。这时,白泽翻了一个身,然后……脑袋掉地上了,“妈呀!你就不能安分点!”谭糖急忙跑过去把白泽扶回去。哪想到刚想走,却被白泽一把拉进了怀里。“你干嘛!我不是宓蜜啊!放开我!”谭糖吓的在白泽怀里乱动,想推开在身前挡到他逃跑的胳膊,他不是说对男生没兴趣的吗?怎么还是出手了? “别乱动!再动,就算你是男的我也不保证不会对你起反应。”这下谭糖立马老实了,像木乃伊似得,连表情都不敢随便乱动。接着白泽话锋一转,又接着说到:“宓蜜,我和宓蜜从交往开始,就只和她牵过手而已,其他什么都没做,是她不让做,而不是我不想。”我卡(ko)!没想到宓蜜竟然这么正经,连最快的‘闪电侠’白泽都快不了,厉害,厉害! “不是,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我都不动了……”话音还没落,白泽就松开手向后倒去,然后……睡着了。谭糖尽可能的少把白泽弄醒,轻手轻脚的下去了。 第二天,白泽悠悠的醒来,转头一看,谭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趴在地板上睡着,而且没盖被子。白泽拿起被子盖在了谭糖身上,“现在天气渐渐变凉,感冒了可就不好了,这样就没人给我跑腿了。”然后转身去了卫生间。 其实,在那之前,谭糖就已经醒了,只是听到了白泽有动静就没敢起来,然后感到白泽给他盖上了被子,还以为他终于明白要尊重“兄长”了,谁知道后面还有那么一句,谭糖愤恨的抬头望了一眼卫生间,起身趴到床上继续睡。 等白泽洗完处出来的时候,谭糖已经睡着了,白泽盯了谭糖一阵子,想出来个主意逗逗他。 白泽走到床边,然后躺下来,动作非常大,把谭糖弄醒了。“啊!你要干嘛!”谭糖抱起被子护在胸前,使劲往角落里躲。“你是不是个男的,怎么跟个女的似的?还是说……你那种动漫看多了该不会自己也是了吧?”白泽缓缓的逼近谭糖,把他逼到了角落里,无处可逃。“我是个男的,你不要……在逗我了,要不然我就告诉你妈你喝酒!”白泽瞬间僵住了,谭糖学会威胁人了嘛,再这样下去,他说不定真的会……白泽不敢想了,其实只要他威胁一下就可以了,谭糖也没那么大胆子。不过白泽想到自己妈生气的样子还真是……于是脑子就短路了。 第十四基 可能不举? 11月,是说冷也不冷,不冷也是有那么一点冷的月份,尤其是前半个月。 “喂,白泽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冷?”谭糖这么问这白泽。自己穿的也挺多的啊!怎么就是冷呢?“开玩笑,你穿的比我都多,还冷?”白泽并没有把视线放到谭糖身上,因为他刚刚看到一个很像宓蜜的背影,还没来得及叫就不见了。“是吗?我怎么觉得我越来越冷,脸却很热。”白泽并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一会还有约会,白泽在想怎么能全垒打。 过了几天,17号。 “喂!谭糖,起床了!”白泽叫了一声就没再管。过了一会还是没动静,白泽懒得在跟他废话,直接放出了杀手锏:“在不起来我就剪网线了,这次我带剪刀了。”白泽很大声的说着,可是说完好几分钟都不理,白泽这才上前看看。 “喂,谭糖你脸好红,头也好烫!”白泽急忙给他披上了个外套就匆匆地开往了医院,顺便路上也给叔叔阿姨打了电话。 “医生,怎么样?”医生看了眼白泽,慢悠悠地开口:“病人是得了腮腺炎,一般是在儿童期或是青春期容易得这种病,成年人也不是没有,也不在少数。而且一周之内很有可能会转移……到下面。”白泽觉得这医生好好笑,明明是个医生,却扭扭捏捏的不敢说。“然后有可能导致……”医生还没说完,白泽立马接话激动的说:“你是说他会不举?”一听这句话,连旁边乖乖躺着的谭糖瞪大了眼死盯着医生。“不……不是啦!是有可能导致……生殖力下降。”一听这句话谭糖稍稍放了心,继续闭上眼睛痛苦的小声嗷嚎着。 “小泽,,小糖他没事吧?”等到谭军夫妇俩来到医院后,谭糖已经被安排在病房打吊针了。谭糖闭着眼睛,双眉紧蹙,一脸痛苦。“没事,就是长了腮腺炎,但是医生说这周内可能转移到下面去……不是不举啊!”最后一句话说的谭军夫妇一头雾水,为什么还回不举呢?不就是长个腮腺炎嘛!“就是有可能会下降生殖力……”谭糖勉强睁开眼,却还是要吐白泽的槽:“那不是什么大事,你就别说来说去了!从始至终,只有你把它当回大事!”白却是很认真地回道:“伤身的事怎么能不重视呢?你太不爱惜自己了!”谭糖生着病发着烧,而且感觉腮隐隐有点痛,也就没在继续和白泽废话。安心养好身体才是王道,啰嗦虫踩死就好。 “哎呀~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星座、手相、占卜啊!为什么偏偏在这一天发生了这种事啊?”谭糖醒过来睡不着,就在白泽面前不停地说,如果再不说,等到腮肿起来再说话可是很疼的!“今天什么日子啊?你这么痛苦。”白泽把目光从手机上拿下来,盯着谭糖。谭糖转头看向他,一脸认真地说:“国际大学生日。”白泽迅速白了谭糖一眼,继续目光转回到手机上,“这日子和你有关系么?你至于这么痛苦吗?”谭糖的表情更加严肃地:“有,我也是个大学生。” 第十五基 也许这就是…… 十天后,谭糖的病好了,也没有像医生所说的那样转移到下面。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照顾,白泽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身心俱疲。谭糖腮肿出来那几天,天天吃饭喊疼,躺下也疼是坐起来也疼。侧躺吧,还压到了肿出来的地方。总之就是怎么动都疼,一疼就哭,哄都哄不过来。 “白泽,这几天辛苦你啦!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白泽深思熟虑了会,心里没想到什么,看到谭糖一脸兴奋与期待外加星星眼的样子,心里莫名漏了一拍“还没想好,等到想好了再告诉你。”谭糖点点头,一脸高兴的小跳着回了房间。白泽从来没见过谭糖这么主动的答应他任何事,也没有同时露出这种表情。该不会是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谭糖应该也不会这样吧?应该吧…… 而且刚刚看到他流露出那种表情为什么心会漏掉一拍呢?白泽百思不得其解。 白泽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几乎无时无刻都在想这件事。就连约会的时候也是这样…… “喂,白泽你怎么了感觉你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宓蜜坐在白泽对面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白泽这才反应过来。“没什么,只是最近我一个哥们儿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一直都想不出来。”宓蜜很平常的接话,而白泽就像没听到似得自顾自的往下说:“就是他前一阵子有个男姓朋友因为某些事情要报答他,然后问他想要什么,还一脸的期待和兴奋外加星星眼,然后我哥们儿看见就觉得心漏了一拍。”宓蜜虽然没见过同性,但是这种感觉应该是男女通用的吧?“嗯……我觉得如果是男女的话,我觉得你哥们喜欢上‘她’了,这种感觉应该是男女通用的吧?”宓蜜不确定地问到,但是明显白泽没有听到最后一个字,继续神游。 这种感觉是喜欢?是吗?如果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白泽刚从别的问题坑里跳出来又继续跳进了另一个坑。 会不会是不久前自己生的那场病?还是说以前无微不至的照顾,像个姐姐一样。还是更久以前?白泽反复想着谭糖原先和自己在一起的生活,如果写一本自传书,每一句都会有谭糖。 上初中时明明想当个好学生,还是和自己逃学去游乐园玩,晚上我被抓回了家,我妈把我臭骂一顿,他却和我妈说是自己要逃学逼我和他一起的。虽然我妈没再说什么,但是我妈知道他是为了庇护我才这么说的。 我自己得腮腺炎的时候,他不怕被传染,请假在家照顾我。当我疼哭了的时候,他想哄婴儿一样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哄我,还给我熬药,虽然我不认为一个小孩能做出这种事来。后来我才发现,他为了给我熬药,手臂和手上有许多烫伤的痕迹,但是他却一声不吱,自始至终都没有一句抱怨的话。 白泽越想越乱,理清的头绪也乱了。现在他的脑子真是乱成了一锅粥,也没管宓蜜还在,站起身来就开车回了家,一进家门连招呼也不打就进了房间并锁上,不让任何人进来。 他慢慢地冷静下来,但是心里始终有一种感觉平静不下来,这感觉就像初恋时候的感觉。 该不会……这也许真的是喜欢!白泽想到这里,心里像是认可一样慢慢平静下来。 “睡一觉,一觉醒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白泽还是不能接受,慢慢的睡去…… 第十六基 接受不了就躲 第二天醒来,白泽迷迷糊糊睁眼,突然想起来昨天的事,心里继续翻江倒海。“啊!该死!为什么我要想昨天?”白泽使劲的揉揉脑袋,起身洗漱了一番,趁没人发现他,偷偷跑出去,去了哥们儿家。 “我去,今儿什么情况?怎么上我家来了?”白泽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朋友也知道再问就是自找无趣,便去厨房倒了一杯水。 白泽就这么在哥们儿家赖了一天,等到确定谭糖不会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才回的家。 “儿子啊!今天你去哪了?小糖今天好几次来找你,说是有事答应了你,到底什么事啊?”白泽妈妈虽然不是闲在家里的人,但也是很八卦。“没什么?妈,你就不要再问了,问了有好处吗?”但是白泽妈妈只要一被勾起好奇心,就会想知道原因、经过和结果。但是白泽并没有容许妈妈再问下去,径直回到了房间。 “谭糖就不能耐心的等等吗?拖几天又不会怎样!还是说他想尽快摆脱和我的事?我不会这么不招待见吧?”白泽虽然很轻松的想着,但是心里还是一阵阵的疼痛。就这么不招他待见吗?白泽越想心里越痛,最后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明天就要上课了,我该怎么办?”白泽自言自语道。 “白泽……”谭糖冲进寝室,想要问他为什么要躲他,不接电话;为什么今天早上不等他就自己看车走了?可是发现白泽行李已经收拾好了,但是人却不知道哪里去了。 接下来一连两个星期,白泽都有意无意地躲着谭糖。晚上每次都不知道上哪里去,直到谭糖睡着了才回来;早上就在谭糖醒之前就收拾好不见了踪影。上课只要有和谭糖同一节的都会假装睡过头或是直接逃课,有人发现了这一事情,都在传谭糖不是白泽的小跟班,被白泽嫌弃了。更有一些人看在白泽的份上才没敢欺负他,现在白泽都躲着他,很多人欺负的厉害,最后还是宓蜜出手相救,这才没人敢继续欺负他。 “白泽,你最近好像在躲谭糖?”宓蜜趁着午饭时间把白泽拉到了天台上吃饭。最近天气越来越冷,很少有人来天台了。“没有吧?”白泽明显说的底气不足,宓蜜虽然感觉一丝不对,但也没说出来。“是吗?可是你这一段时间别人都在疯传你嫌弃人家谭糖了,还欺负他。”宓蜜仔细观察刚刚白泽听到这句话的表情,心里的不对也慢慢有点肯定了。“我们俩真的没事了,你不用管了。” 到了晚上,白泽掐准了点回到了寝室。一开灯就听见幽怨的声音:“你终于回了了啊!我终于逮着你了!你说,你为什么要躲我?”谭糖从床上坐起来,认真而严肃的眼睛死盯着白泽。“我没躲你啊!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也没躲吗?”白泽故作轻松的走到自己的床边,然后坐下的时候差点坐空。“你骗人!我这么努力的想报答你,你却拼命的躲我!我才发现我是因为你的保护才不受欺负的!” 第十七基 认清心意 谭糖越说越伤心,像个孩子一样哭起来。“我只是不想欠人情而已,为什么会是这样?”谭糖抹着眼泪,想忍住眼泪,可是越忍越多,最后谭糖放弃了,任由泪水在脸上流淌。 白泽坐过去抱住了谭糖,让他在他怀里哭。泪水打湿了大片衣服,白泽也不嫌难受。“乖啊!我以后不躲了,再也不躲了。”对你的心意……再也不躲了。对!不躲了!我就是喜欢谭糖!白泽在心里大声宣告着。 第二天,谭糖突然惊醒,发现自己像是抱抱枕一样抱着白泽。谭糖一下子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的失态,一轱辘坐起来。发现自己的眼皮肿了,“哎呀!这样怎么上课啊?”谭糖摸着自己的眼皮惊呼出声,惊醒了白泽。“哎呀,别大惊小怪的。”白泽顺手一伸手搂住了谭糖,一用力把他拽回到原来的位置。“你放开我!”谭糖使劲敲打着白泽的手臂,差点就上牙咬了。白泽近期躲谭糖躲的睡眠不足,迷迷糊糊再次醒来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女朋友。“忘了,你不是我女朋友,习惯了。”白泽把手臂拿开,转个身背对着谭糖继续睡。“实在不行今天请个假吧,帮忙把我的请了。”白泽背对着谭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请假?我用什么理由啊?”谭糖不自觉的拉长了与白泽的距离这么问到,可是白泽并没有再回答他,看样子是继续睡了。 谭糖拿起手机给自己和白泽请了假,又想起昨天的事,真是……顺着昨天想到了今天知道刚刚那一幕。说实话,白泽把手拿开的那一瞬间,谭糖有很强烈的不愿意,只是自己没在意。 最近几天,白泽一直神清气爽,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谭糖就莫名的高兴。同时,白泽也意识到一点好处,那就是:自己和谭糖住在一个寝室很方便,喜欢他的人想住也碰不到他。认清了这一点,白泽高兴的都要飞上天了。最近也没有再麻烦谭糖去商店帮他买东西,万一谭糖在误会成“为了报答”的愿望怎么办?这个说不定将来有用呢! “白泽,一起去吃饭啊!”宓蜜从远处跑来,一刻也不停地拉起白泽就往餐厅跑。“快点,我叫了谭糖和夏目。”白泽听见谭糖,立马来了精神,有被宓蜜拉着变成了拉着宓蜜。宓蜜心中的一丝不安与迷惑愈来愈大,也许……与谭糖有关。 宓蜜不是有心机的女生,她从来不无理取闹。只是没见过男生之间的情感,她一直认为男生之间最多就是好哥们的情谊而已,从来没想过男生会喜欢男生。但是,现在宓蜜有点相信了。 “宓蜜,你想吃什么。”说这话的不是白泽,而是夏目。其实白泽早就看出来夏目喜欢宓蜜,只是碍于他才不好表明的吧?宓蜜也感受到了夏目的情感,如果和白泽分手的话,宓蜜会选择和夏目在一起的。也许……不远了。 白泽打定了主意,改天和宓蜜说清楚,让她和夏目一起吧,夏目才是她的归属。 第十八基 说分手比告白难? “谭糖,我问你啊!你说说分手难还是告白难啊?”正在拖地的谭糖停下工作,直起身子来托着下巴思考了一阵子,“分手难吧!我也不知道,我又没谈过恋爱。”白泽听取了谭糖的说法,又拿起手机群发了个“说分手和告白哪个难?”的短信,结果大部分说分手难,还有一些说告白难,还有一小部分说不知道。 白泽最近打算和宓蜜说开,做不成特殊朋友还是可以做普通朋友的嘛! 前几天白泽看到一档节目,主持人出了个题目没有一个人能答上来。就是——说分手难还是告白难,但这种事因人而异,所以这个题目根本没有答案,但是它成功的提起了白泽的好奇心。但过去找过那么多女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分手难还是告白难。 “宓蜜,下午放学到天台上来。”白泽给宓蜜发了这么一条短信,心里扑通扑通地一直跳。 “白泽什么事啊?”宓蜜放学故意慢吞吞地走向天台,她也猜到了今天的谈话内容。“宓蜜我们分手吧!”白泽没有想就说出了这句话,也没想象的这么难吗!“我已经猜到了,是谭糖吧!”宓蜜没有一点生气或是悲伤的表情,反而一脸平和。白泽也没有隐瞒:“是。其实我觉得你和夏目挺合适的。”宓蜜笑笑点点头。“我们还能做好朋友的吧?”宓蜜还是友好地笑着。“嗯!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如果要对你家人说的话,请说是你甩了谭糖好吗?”宓蜜呆了呆,继续平和的笑着。“没想到你到现在都在为他着想啊!好吧,我答应你!” “夏目,白泽刚刚跟我说他和宓蜜分手了,要不你改天去告白吧!”谭糖兴奋地跑过来告诉了夏目这一消息,谭糖早就看出来夏目对宓蜜有意思,这次白泽退出给了夏目一个大好机会。“啊?我不去,人家刚分手我就去告白不是太那什么了。”“那就过几天再去吗!虽然不知道宓蜜怎么想,但是你要再不告白就没机会了啊!”谭糖依旧苦苦劝着夏目,可是他怎么都不听。“夏目春,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是男人就要做你该做的事!”谭糖怎么劝都没用,最后生气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夏目深思熟虑了许久,还是觉得开不了口,但不告白就要被别人抢先了,怎么办呢?夏目想出了个含蓄表达法。虽然夏目的家族在日本不是什么名门世家,但凭借夏目的父亲前半辈子的打拼,也算是混的有头有脸,传统的礼仪不能少。 于是没过几天,宓蜜就收到了国际快件,上面贴心的翻译出了地址和寄件人,上面赫然写着:夏目两个字。打开一看,是一件和服。虽然宓蜜想要好久,但是也不能贸然收别人的礼物啊!如果就这样退回去会不会显得很没礼貌?宓蜜犹豫了。最后,宓蜜还是收下了这件衣服。 没过一会,夏目收到了一条宓蜜的短信:谢谢你的和服,很好看!夏目看了很高兴,也没有想过宓蜜知不知道他送和服背后的含义。 “看来,夏目就是属于告白难的人啊!”白泽听说后感叹道。 第十九基 不想爱你 白泽今天起了一个大早,收拾完毕趁谭糖还没醒的时候偷偷地跑了出去。 “奇怪,白泽怎么又不在?” 谭糖起来,发现白泽不见了,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害怕,生怕上次的事再次发生。 也许是早去上课吧,没什么事的。谭糖这么想着,去食堂吃饭。 食堂也没有白泽的影子,谭糖还是淡定的吃完饭。 “去找夏目吧!” 谭糖走向宿舍区,去夏目的宿舍。结果夏目不在,也不能找宓蜜,谭糖只有这时候才会感到自己朋友好少。 谭糖一整天都没有看见白泽,夏目也没怎么搭理他,宓蜜就更别提了。 “今天人都怎么了?怎么感觉一个个都在躲我?” 一直到了晚饭后,一直没人搭理过他。谭糖心里不怎么舒服,一整天了,没个人摆他。谭糖心里的不安与恐慌渐渐扩大,谭糖浑浑噩噩的走回了宿舍。 刚坐下,谭糖收到了白泽的短信: “教学楼天台见,现在。” 谭糖收起手机就往教学楼跑,一整天,谭糖要好好地骂一下,要不然害怕的感觉不会掩盖过去的。 “白泽你今天一天都干嘛去了?我……” 还没说完,谭糖呆住了。整个天台都布满了软软的红色地毯,正前方的栏杆上捆的心形气球拼出了“谭糖”两个字。 不知道什么时候,白泽突然出现在谭糖身后,虽然不是西装革履,但是也算很正经,手里拿着一捧棒棒糖拼成的花。 谭糖还没反应发生了什么事,白泽就像求婚一样单膝跪地,捧起棒棒糖, “谭糖,我知道这样很突然,但是我不想骗你,也不想骗我自己,我喜欢你。” 谭糖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这什么情况? “啊?白泽,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谭糖也想清楚了一点,就是:在动漫里的事情真的发生了!还是发生在我身上! 白泽起身把棒棒糖塞给谭糖,一脸兴奋地看着谭糖会作何反应。 “对不起,白泽,我没法接受……”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的,我可以等,我真的可以等到你爱上我。” “不,我的意思是,我恐怕爱不上你,也不想爱你,我们都是男的。而且……我看那种动漫也不代表我是gy。对不起。” 说完,谭糖把棒棒糖塞回白泽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怪不得白泽他突然变得那么好,原来是这样!这宿舍也没法呆了,谭糖决定请求学校调宿舍。他要自力更生,不能因为没有认识的人在旁边就活不了了! 谭糖和白泽在这方面都选择了“接受不了就躲”的方式,但是没过几天,谭糖的秘密调宿舍行动就被白泽发现了。 “谭糖你到底想干嘛?我不就是向你告白了而已嘛!你不至于要换宿舍吧?你就这么讨厌我?” 白泽看到宿舍大爷帮忙交给谭糖的调宿舍单以后才明白谭糖这几天偷偷摸摸跑出去干什么,气急败坏的找谭糖要个说法。 “是,我和你相处不下去了,你认为你那一套对付女生的告白方式有用?反正宿舍今天就调完了,我今天就可以搬走,你别妨碍我收拾行李!” 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门。 第二十基 临门一脚 白泽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提着行李箱的男生。 “你好,我是来和谭糖同学换宿舍的,我叫……” “不换!” 白泽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用力地把门关上。 “好了,人我帮你打发走了,你不用换了。” “你别说的跟我反悔了一样!” 谭糖生气的走到门前伸手要开门,却被白泽一把抓住胳膊,白泽的脸迅速靠近,一脸不爽。 “那我就让你反悔!” 白泽把谭糖往床的方向拽,一用力,谭糖就倒在了床、上。 “你不是经常看搞基动漫吗,我现在让你感受一下!” 白泽顺势上、床,在谭糖反抗之前覆上他的唇。 谭糖被吻上的一瞬间,有种想哭的冲动。谭糖开始反抗,尤其是感到白泽熟练地把手伸到衣服里找到敏感的两点的时候,反抗的更厉害了。 白泽把整个身子压在谭糖身上,减小谭糖反抗的幅度。谭糖突然觉得自己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越来越硬,好像还慢慢地变大了…… “放开我啊!我不要啊!” “晚了。” 白泽腾出“亲”在谭糖胸前敏感点的嘴回了这么一句,换了一边继续“亲”。 见白泽开始解裤子的腰带,谭糖简直想一头撞死。眼看那个东西就要冒出来,谭糖认命地闭上双眼,像任人宰割的小羊。可是…… “喂,谭糖同学,刚刚和你换宿舍的同学说你突然不换了是怎么回事?” 白泽很想把刚刚那个人拎出来揍死,就差一点就可以了! 白泽无奈的把谭糖放开,迅速的整理好衣服。谭糖就像逃命似得,跳下床就跑去开门。结果白泽抓着谭糖,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谭糖瞬间想起来还没穿好衣服,匆忙整理好,谭糖屁颠跑去开门,生怕门口的“救命恩人”以为没人就走了。 “对不起啊,我下次一定不会了!对不起,对不起!” 谭糖连鞠躬带道歉地给宿舍大爷道歉,好歹是让大爷不换宿舍了。 “以后注意点,年轻人玩什么不好,玩换宿舍真是……” 谭糖送走大爷,没好气地撇了白泽一眼,然后穿好衣服逃命去了。 就在此时,有人不适宜的给白泽打了电话: “喂,白泽啊,今晚有prty,来不来?” “我不去!别来烦我!” “喂,白泽你……” 白泽挂掉电话,扔到一边,生气的拿起旁边的东西想摔,看清了是什么后,忍住放下了。 “ko!!!” 白泽发泄不出心中的怨气,只能换一种方式发泄。 谭糖“逃”出宿舍后,投奔到了夏目那里。谭糖走到夏目宿舍门口突然想到:等等,白泽喜欢我的话,他刚刚差点得手,我又跑出来,投奔到夏目这里他会生气的吧?他说不定直接把我……不对,我管他干嘛!我目前还不喜欢男的。哎……我干嘛要用“目前 小受不要跑 第 3 部分阅读 目这里他会生气的吧?他说不定直接把我……不对,我管他干嘛!我目前还不喜欢男的。哎……我干嘛要用“目前”呢? “谭糖,到了怎么不打电话也不敲门啊?” 夏目的出现打断了谭糖的思绪,谭糖收起胡思乱想,跟着夏目进了宿舍。 “你跟宓蜜怎么样啦!” 谭糖故作轻松,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但是夏目还是用知道了些什么的的表情看着他。 第二十一基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白泽等了一晚上谭糖,他也没有回来。电话打不通,打给夏目也说到晚上八点左右就走了,完全没有消息。 第二天,白泽依旧坐在床边等着谭糖。然后…… “咦,白泽……你……一晚没睡啊……” “昨晚去哪了?” “没睡就快睡吧,要不然会……” “我问你你昨晚去哪了?” “那个……” “你说不说?” “……” “不说是吧?那我去把你银行卡的消费记录打出来,顺便也让叔叔阿姨看看他们的儿子拿着钱去干什么!” “你别……” “去哪了?” “白泽……你不至于……” 谭糖看着临近爆发点的白泽,不禁后退了几步。白泽把谭糖的动作都看在眼里,伸手抓住了谭糖的肩膀。 “谭糖,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白泽,我真的……我一直把你当亲人看待,你别做那些事让我模糊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吗?” “但是,我喜欢你,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最多,我们这也算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吧?”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呵,我知道,你对我的所作所为,关心我,虽然有时候威胁式的关心,但是,我觉得多余,我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也不是不能照顾自己,我不需要别人多余的多管闲事。谢谢。” 说完,谭糖头也不回的走了,白泽待在原地,呆呆的看着谭糖绝情远去的身影。 你的一切,我看在眼里,我不是没智商没情商,只是我还接受不了。本想等到你和我说白之后再去思考,可是……那一天为什么来的那么快?快到我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但是为什么,心隐隐约约的痛?我不要这样,脑补无数遍的情节为什么会是这样?唉?我竟然脑补过这种东西? “谭糖,谭糖!喂!谭糖!” 背后突然冒出个夏目,把谭糖的思绪拉了回来。 “啊?怎么了” “你昨天没回宿舍啊?白泽给我打了电话,听他的语速和音调,就知道他很担心你,担心的都差点报警了。” “啊?不会吧?哦,会的。哎呀,反正这事你不要管,这也算是‘家’事。” “好好,我不管,今天下午出去写生,准备好啊!” “奥奥,我知道了。” 谭糖依旧发呆般的往前走,没走几步就撞到墙上了。 “啊!” “谭糖!没事吧!” “没事,忘了转弯了而已。” “……” 谭糖从楼底到教室的短短两三层楼的距离,头上撞起了一个大包,非常明显。到了医务室,老师也非常惊奇: “同学,你这是怎么搞的?” “不小心撞到墙了,大概……九……十……十五个?吧……” “你这是不小心撞了十几个?你确定不是故意自残?这程度,再翻两倍就自杀了!” 医务室老师给谭糖包扎好撞起来的包,又在外面包了一层海绵又缠上了一层纱布。谭糖道过谢之后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上课,而是出了校门,打车回家。 “喂,夏目,下午帮我请假,不要告诉白泽。谢谢。” 第二十二基 你要接受? 谭糖在家躲了几天,以养“头”为由爸妈也没怎么说,白泽也出奇的没有打电话给他。也许是被那天的话伤到了吧,要是这样不再说这事的话就好了。谭糖默默地这么想着,但心里还是有一丝些许的落寞。 同时这几天,白泽也“淡定”的活着,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一天天就是:上课,吃饭,回宿舍的两点一线生活。作为前女友兼两个人朋友的宓蜜倒是挺着急的: “白泽啊,不是说我非常同意男同啊,但是我还是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嘛!轻易放弃应该不是你的性格吧!” “哎呀!你倒是说句话啊!整天不说话有什么好的?谭糖歇病假,你又不说话,我和夏目两人有什么意思啊?” 听到这话的夏目倒是挺不愿意听的,不过为了白泽,忍就忍了! 一周之后,谭糖实在没什么理由请假了,无奈之下只能回了学校。 只是刚回学校就迎面看见了个女生,看见他就跟中了彩票似得兴奋,冲过来就递给谭糖一封信: “谭糖同学,我喜欢你好久了,从你报道那天开始,我对你一见钟情。每天都在注视着你,看你的一举一动。听老师说你歇病假,我担心的不得了,天天跑到校门口来等你,就为了告诉你。” 谭糖看着女生递过来的信封,心里嘀咕到: “你把信的主旨都说了,还给我信干嘛?” 不过谭糖并没有说出来,收下了信揣到了口袋里。但是非常不巧,这一幕被白泽看到了,旁观者还有:宓蜜以及夏目。 本来宓蜜好不容易把白泽劝出来散散心,结果看到这一幕的白泽扭头就走,还有想跑的趋势。反应快的宓蜜一把抓住了白泽,拼了命的往后拽。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跟女生发现自己喜欢的男生被别人告白了一样?别忘了你俩谁是男谁是女!” 夏目偷偷在宓蜜耳边补充了一句: “咳,他俩都是男的。” 白泽听到这句也不再继续往前走,而是转过身来死盯着谭糖。 谭糖突然感到背后一凉,有种不好的眼光在盯着他。谭糖抬头一看,转身想跑,可是碍于面前还有外人,不好跑。谭糖也盯着白泽,等着他往前走。 “你要答应吗?” 白泽用口型说了这么一句,谭糖呆住了。 “唉?” “你要答应的话,我退出。” 白泽又说了一句,谭糖感觉心里好难受,有一种想冲过去包住白泽的冲动。 “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谭糖果断拒绝了那个女生,女生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低着头丧气的走开了。 这下白泽迅速冲过了包住了谭糖,用力的抱紧,生怕谭糖一撒手就没了。 “太好了!谭糖,不,糖糖,你拒绝了她就说明我有机会是不是?” “谁说你有机会的?你放开我,勒死我了!” “太好了,白泽恢复精神了!糖糖,多亏了你啊!” “去!糖糖只有我一个人能叫,你们都不能叫,这是我的专属名称!” “不是,我说神兽大爷,你先放开我啊!” 第二十三基 留学的真正原因是? 自白泽告白以来,谭糖虽说没有回答,但是对于白泽对他的所作所为也默默地承认,但是出格的事谭糖还是会制止。(《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有一件事接踵而来,但却不是谭糖和白泽的。 这一天,夏目和谭糖走在去教室的路上。课本来是下午的,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静谧的下午让人不想去上课,突然,一阵铃声打破了这一静谧。 夏目拿出手机,是一封邮件。夏目看完,脸色铁青。拉起谭糖就往宿舍跑,谭糖稀里糊涂的被拉着跑,不知道突然间发生了什么事。 “夏目,你突然往回跑干嘛啊?” “等会儿再跟你解释!我去你宿舍躲躲!” “啊?!你不要去比较好……” 不是谭糖不乐意让人去,而是……白泽在宿舍睡觉,他什么也没穿就睡了,不知道蹬被子了没,那样就…… “啊!~” 白泽抱着被子像是女人被看光了一样。夏目这才知道为什么谭糖不让来了。 “那么大惊小怪干什么!都是男人怕什么?我来避难的。” “对啊,夏目,你说到宿舍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跑回来了。” 夏目拿出手机给宓蜜发了条短信,然后缓了缓,这才开口说到: “其实刚刚那条短信,是我父亲发的。” 夏目家族是祖传的事业,夏目的父亲也是一个比较传统的人,但也不死板。 几年之前,夏目的父亲对夏目说: “春,你作为我们夏目家业的唯一继承人,你要出去闯一闯,中国作为我们家族的消费市场,你去学习一下。但是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不要学没用的东西,我会看着你的。五年之后,我会亲自把你接回来。但如果你没有达到我的要求,家法处置!” “是,父亲大人!” 就这样,夏目独身一人来了中国,但是真正到了大学之后,从小对画画有兴趣的夏目偷偷的改了专业,但也会去上一些跟家族企业有关的课。 “就是这样,我本来以为他不会发现,但是他还是发现了。” “夏目,你用这么拙劣的方法你爹没直接把你弄回去就不错了。” “但是现在,现在还不行,我还没有学成,我从小偷偷的学画画,一直到今天,我也不是没被发现过,但是我挺过来了,我不能到现在功亏一篑。” “好吧,我知道了,我协助你!” “哎?哎哎哎?” 白泽抱着被子呆了,这什么情况,莫名其妙好像又摊上了个事啊! 第二天,宓蜜急匆匆的找到了夏目。 “夏目,怎么回事?为什么昨天有一个普通话很生疏的人问我你的事,还说铃子小姐很着急。” 这句话,让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夏目,意思是想让夏目自己做解释。 谭糖首先打破了沉默: “夏目,到底怎么回事?那个铃子小姐又是谁?” “难道说你来中国留学的理由并不是为了你自己的爱好,而是为了来避‘难’?” 这句话是白泽说的,而他们却说的宓蜜一头雾水: “什么留学的理由?什么避难?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第二十四基 别人发展的都比我们快! “好吧,我承认,我其实是跑来中国逃婚的。” “逃婚?!” “是,准确的是为了满足我爸爸的野心。那个铃子小姐,她是一个千金,如果能和她联姻的话,父亲就可以掌握她们家一半的股份。” 夏目低着头,他不敢抬头看谭糖和白泽,更不敢看宓蜜。他怕她会误会他,更怕宓蜜会因为这样离他越来越远。 “夏目,你没必要这样的,你可以实话实说的。我知道你怕宓蜜会离你而去,但是这样更容易把她推远。我们会帮你的,你既然不喜欢那个铃子,我们就要维护真爱!对吧白泽?” 白泽白了他一眼,这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呢,对别人事就这么上心,这什么节奏啊? 见白泽不回答还对他翻白眼,谭糖默默地伸手掐了一下。 “啊!对!我们一定帮你!” 白泽在心里默默地又白了一眼,还鄙视了一下。 “那天等我翻了身,一定要好好教训你一下。” 白泽在心里暗暗想到。 第二天,又有人登上门来找夏目。这次,她可是有备而来。 “谭糖是吧?能带我去找夏目吗?” “你是?啊!你就是那个铃子小姐!我昨天才听说你,你怎么不早来呢?夏目他啊,回国了。” 铃子转身想走,却被谭糖拉着又说了好长时间。后来还拉着到校园里去逛,虽然铃子只是认为他不是一般的好客,但是,谭糖只是拖延时间罢了。 另一边,夏目带着自始至终都没明白什么事的宓蜜坐上了飞机。虽然这次去不一定能成功,但也要试试,不止是为了自己,还有…… 谭糖趴在窗户上,看着天空,其实,他很想去夏目的国家。现在谭糖现在非常希望自己就是宓蜜,或者……夏目喜欢男的也可以啊…… “糖糖,想什么呢?你该不会在想陪夏目去日本什么的吧?你最好不要想哦!”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 “你还真在想!你对我的态度还没搞清,你怎么能在想别人?” “没有,我真的没有在想夏目喜欢我之类的!” 糟糕!一激动就说出来了…… 谭糖小心的看着白泽,希望不会再发生换宿舍那天的事。要不然,这次谁也救不了他了。 “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想了。” 这时最好是认错,要不然真的会遭殃。动漫里就是因为嘴硬才被就地正法的。等等,如果反过来想。那不就是因为认错时太可爱就被……怎么怎么想都是死路啊!绕不出去了!这时又不能问夏目,怎么又想到夏目了…… 经过一天的“争斗”,夏目成功的说服了他的父亲取消婚约。并不是因为夏目打动了他,而是因为铃子家现在进入了金融危机,就指着这个婚约来救公司。夏目的父亲认为,她们的公司没救了。如果真结了婚,说不定还会拖累到自己。 两天后,夏目和宓蜜回来了,并且,夏目成功的变成了宓蜜的男朋友。 “恭喜恭喜啊,结婚时记得请我啊!” “糖糖,你怎么能只说你自己呢?你应该说‘我们’,我们是一起的嘛!” 谭糖淡定地给了一个白眼。 第二十五基 童话中的王子也有瑕疵 “糖糖,再不起床我剪网线了。” “别!再让我睡几分钟……” “不行!快起,要不然真剪了。” 说着,白泽拿起剪刀故意弄出很大声响。谭糖睁开眼迅速坐了起来,转过头死盯着剪刀。 “这才对,别每天早上都让我这么叫你。” 谭糖什么也没说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 “谭糖!早上好!” “早上好,夏目。手里拿的什么?” “你不说我还忘了,今天早上有个女生跑过来塞给我,然后扔下了一句:‘帮忙给谭糖!’然后就跑了。” 谭糖接过夏目手里的盒子。里面是手制巧克力,最上面放着一张纸条:给我梦想中童话的王子。 白泽瞬间黑脸,多大了,还梦想中童话的王子,可笑。 “夏目,那女生是谁?你也不防着点,不知道糖糖是我的啊?” 白泽若无其事的拿过那张纸条,然后撕成碎片。 “嗨,谭糖,小梦的巧克力收到了没?” 宓蜜突然从后面冒出来,狠狠地拍了一下谭糖的肩膀。 “你知道那是谁?” 白泽抓着宓蜜的肩膀使劲的晃,夏目过去把白泽的手扳开,把宓蜜护在身后。 “是啊,你至于吗,抓的我肩膀好疼!” “你快说,她到底喜欢糖糖哪点,我逼他改!” “我还想知道你喜欢我哪一点,我死活都要改过来!” “糖糖你不管怎么改都很可爱啊,所以你不管怎么改我都很喜欢你的!” “喂!情侣一大早秀恩爱就算了,你俩大男人是想闹哪样?” “哼!你和夏目不秀恩爱来嫉妒我和糖糖啊!” “谁嫉妒你们俩大男人!” 照这样下去,估计他俩吵一上午也吵不完,夏目默默地拉着宓蜜走了,谭糖白了白泽一眼就扭头走了。 “糖糖,你不去食堂了啊?” “不去!” 反正我有巧克力!谭糖很想加上这一句,但想想还是算了,免得到时候巧克力被毁。 中午放学,一群人跑到食堂去抢饭,而白泽倚在教学楼下的墙角,看着一个个女学生走出教学楼。 “喂,你是早上送谭糖巧克力的那个女生是吧?” “是我,怎么了?” “你过来下。” 白泽引诱着女孩跟着他走,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你喜欢他哪点?” “唉?他很像我梦想中的王子,完美,没有瑕疵。他和别人与众不同,他不像宅男一样爱看乱七八糟的动画片,也不像……”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再见!” 白泽憋笑离开了,本来还想吓一吓那个女生,让她对谭糖死心,现在看来不用了,那个女生早晚会知道谭糖与她的王子截然不同。 在完美的王子也会有瑕疵。没有瑕疵?那不是人。 剩下的一下午,白泽心情好的不得了,想着女生知道谭糖真实是什么样时候的表情。想着想着笑出声来,旁边的人都准备报告老师送他去医务室。 “哎呀白泽,今天心情落差这么大啊?早上就跟蔫了的黄瓜一样,下午就跟神经病似的。” 快要飞起来的白泽,并没有在听宓蜜的话,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谭糖,他现在越来越喜欢谭糖爱看动漫这一特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