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弃妃》 将军弃妃 第 1 部分阅读 《将军弃妃》 楔子 东方云卿独自一路追着太子直到到了悬崖边。 太子早已没了往日的神气,一手拽着楼紫衣,一手拿着匕首抵在她的喉间,看了看眼前的悬崖,转过头来对东方云卿喊道:“东方云卿,你这个小人!枉本太子一直提携你,你竟然帮着轩辕桀来害我!” “太子……只要你放了紫衣姑娘,我绝对不会伤你性命的。” “哈哈,不伤我性命?那就是要我生不如死咯?瞧你这一身嫁衣穿起来真好看,本太子都快忘了,你本身就是个女人,轩辕桀给了你什么好处?正妃之位吗?你以为夺回了楼紫衣之后,你的正妃能做多久?不如跟本太子吧,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太子的话,正戳中了东方云卿心中的痛处,天朝恐怕连三岁小儿都知道,当今圣上的三子秦王最爱楼紫衣,而自己,不过是秦王为了胜利而娶的罢了。可是,她不曾后悔,因为他说过,不会负她,想到这里,东方云卿不再继续思索,抬头对前面的太子说道:“太子,别再往后退了,后面是悬崖!” “悬崖又怎么样,我今日就要拉着他最爱的楼紫衣陪我一起死!让他抱憾终身!”说着,竟然真的向着悬崖的方向退去。 早已吓得呆了的楼紫衣拼命喊着:“云卿,救我!”挣扎中,匕首已经在楼紫衣那美丽而雪白的脖子上划出了血迹,可是求生的欲望还是支撑着她不断地挣扎。 就在两人掉出悬崖的瞬间,东方云卿一个飞身,拉住了楼紫衣的手腕,和他们一起下坠。她果断的拿手中的剑花了十二分的气力狠狠的扎入石缝间。 “云卿,他抓着我的脚,我害怕,怎么办?”楼紫衣已经开始低声的啜泣。 东方云卿面有难色,如果让楼紫衣踹了太子下去,太子必死无疑,可是,她从来未曾想要伤他的性命,如果不踹掉太子,那么,一把剑不肯能支撑他们三人多久,想了想,她终究是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紫衣姑娘,踹了他的手!” “啊?那他掉下去不是会死?” “如果你不踹,那么我们三个都会死。” “好好,我马上踹。”楼紫衣拼命的用另一只脚去踹那个抓住她左脚的手,可是怎么踹都踹不掉,“云卿,踹不掉怎么办?” 却听太子在下面得意的说道:“想我死?我就拉你们一起死!有轩辕桀的两个女人陪我一起死,我也算无憾了!哈哈哈哈!” 楼紫衣再一次哭了出来:“我不想死,云卿,怎么办?” 东方云卿却不理会他,对楼紫衣说:“你拿另一只手,在我腰间摸摸,看能摸到一把匕首不?” 楼紫衣只能按照她说的在腰间摸索着,真的摸到一把锋利的匕首。 “摸到了摸到了!” “让后狠狠的对着他的手扎去,不然剁了他的手也行。” “什么?我不敢!” “没时间了,不然我们都会死!快点扎!” “好吧……”楼紫衣闭上眼睛向着拽着她脚腕的那只手狠狠扎去,疯狂的扎了好几刀,她的脚腕上都是血,分不清是太子的还是她的。 终于,太子还是支撑不住松了手,向下急急的坠去。 他放声大笑:“东方云卿,你永远也得不到轩辕桀的爱,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这喊声在山谷里飘荡,引起阵阵回音。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会有好下场的。 …… “好了,现在,你拉着我的那只手,把脚踩在我身上,慢慢的往上爬,然后我托着你,站到我的肩膀上,用手抱住上面那块突出的石头,听见有人到了附近,你就拼命喊,让人救我们。” “好。” 楼紫衣按照东方云卿说的,一点点慢慢的抓住东方云卿往上爬着,直到站到了东方云卿的身上,可是,即使这样,楼紫衣的位置还是距离崖顶有一米多的距离。 “不知道这柄宝剑能撑多久,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王爷能快点找到我们吧。你仔细听着,若是有人靠近,立刻呼救。” 楼紫衣站在东方云卿的肩膀上,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似地扒在崖边突出的石头上,无奈的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上面的声音。 风呼呼的吹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个声音再喊:“紫衣,紫衣,你在哪里?” “紫衣,你在不在这里?” 是轩辕桀的声音! 楼紫衣忽然间兴奋的大声喊起来:“桀,我在这里,在山崖边上的下面。” 轩辕桀听到楼紫衣的呼喊,一下子趴到了山崖边望了下来,“紫衣,你怎么样?来,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楼紫衣听了轩辕桀的话,竟然开始哭了起来,“桀,我好害怕啊,我怕一松手就要掉下去了。” “没事的,慢慢的,来,把一只手递给我,只要拉住了一只手,我就能把你拉上来。”轩辕桀的声音温柔的仿佛不再是那个众所周知秦王。 东方云卿想着,这样的轩辕桀,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的温柔,仅仅只是对着楼紫衣的时候才会展现吧。 “好了,现在你闭上眼睛不要看,我一拉,你就上来了。” “恩。”楼紫衣说着,真的闭上眼睛了,她觉得整个人的身子不知怎么的向上一飞,就落入了轩辕桀那宽大而又温暖的怀抱。 她一把勾住轩辕桀的脖子,将头埋进轩辕桀的脖颈间,眼泪拼命往下掉,“桀,你再不来救我,我就要摔下去摔死了。” 轩辕桀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道:“紫衣,没事的,都过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然后就抱着楼紫衣离开。 东方云卿分明看见楼紫衣对着她笑,那是胜利者的笑。 如今,这万丈悬崖壁上,只剩下她一人。 其实她也想喊的,可是有楼紫衣在,这一身大红的嫁衣,鲜艳如血,轩辕桀都看不见,她喊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一点点的星子在夜空中眨着眼睛,崖边的风越来越大,猛烈地吹着,鲜红的嫁衣,在风中飘荡,有一种别样凄美,仿若生命的绝唱。山中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虽然常年的训练使得她的体质比较好,可是再怎么样,终究也只是个女子,她在寒风中瑟瑟的抖着,不经回忆起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第一章 边城之战 夜晚的边疆,格外的寒冷,边防大营里几顶帐篷稀稀拉拉的搭在那里,别的帐篷里的士兵经过一天的忙碌,都已经呼呼大睡了,唯有大帐,还透着微弱的光芒。 慕容浩天手捧一壶热酒,在大帐的门口徘徊了好几次,手中的酒已经热了好多次了,可是他还是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正在他犹豫的时候,屋内响起了声音:“谁在外面?” 慕容浩天只能硬着头皮进去,道:“云卿,是我。我看这么晚了你大帐的灯还亮着,夜里冷的很,就热了壶酒给你,怕打扰到你,所以就不敢进来。”说的时候,他小心的观察着东方云卿。 在他的眼里,那时候的东方云卿完全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模样,皮肤白皙而细腻,面目清秀,文弱却对行军打仗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大家刚来军中的时候,一身的傲气,很看不起这种靠着父亲是大将军关系而进入军中的人,所以他们总是和东方云卿作对。可是,东方云卿从来不恼,只是一个劲的苦练武艺,看兵书,习兵法。渐渐的,那个被他们看不起的东方云卿靠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成了这边关守军的将领。而多年的军旅生活,让他早已退却了青涩,原本白皙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颜色,而且变得粗糙起来,不似刚见面是的柔润细腻。 “你放在这里好了,我要是冷了,自己会喝的,你赶紧去休息吧。”一句话,立刻把慕容浩天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问道:“还在为唐国的大军烦恼吗?” 东方云卿一边看着地形图,一边答道:“是啊,算上城里的守军和周边的一些军队,我们才两万人,他们十万大军不日就会到达,虽然已经快马加鞭递了奏折给朝廷要求支援,可是,远水难救近火,起码我们得拖上一些时日。若是能以少胜多,那就更好了。” “不是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是唐国的大军,要以少胜多,恐怕有些困难……” “大军……铁骑……盔甲……啊!我有办法啦!我有办法啦!”东方云卿突然兴奋的一把抱住了慕容浩天。 慕容浩天先是一愣,然后一把推开东方云卿,“我……我……我先去休息了……”说着神色奇怪的冲了出去。 他是男人,他是男人,他是男人!慕容浩天在心中默默的念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自己对东方云卿总有一种特殊的未知感情在慢慢生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想要多了解云卿,想要靠近云卿,想要和他在一起。当今天东方云卿抱住他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小鹿乱撞,砰砰的都快跳出来了。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这是喜欢吗?喜欢一个男人?他拼命的甩了甩头,躲进了自己的帐篷,用被子把头蒙住,骗自己说,那是错觉,只是错觉…… 而此时大帐中的东方云卿,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但是此时由不得她多想,她只要一想到有办法解决这十万铁骑,或者说是拖住他们等援兵的到来,她就觉得无比的开心。 第二日一早,东方云卿就开始点兵,进行战术安排了。 一万兵马全都脱掉盔甲,轻装简行,五千人武器全都换成这边城最普通的弯刀,五千人不带武器,可骑战马,但是必须除去身上一切金属制品,剩余一万人进城安排城中居民先撤出变成,收集一切可以被火点燃的火油、烧酒等物。 底下的将士们全都不解,弯刀是胡人的武器,大部分士兵平时都不怎么使用,而且使用起来也没有胡人来的灵活,而不带武器的那五千人更是吓得不惨,难道这位云卿将军要让他们去送死不成? 东方云卿明白手下的兵将们的想法,可是作为战术安排,她又不能完全透露给士兵,只能安抚道:“大家不必担心,我已经有了对策,希望将士们能够相信我东方云卿,我们此战——必胜!”说完,诚恳的看着点将台下的众将士。 “必胜!必胜!必胜!”之前还有担忧的将士们,此刻充满了信心,因为带领他们的,是慕容云卿,那个和他们一起成长的少年将军。 ———— “姚副将,你带领这五千兵马埋伏在前面二十里的草丛里,哪里杂草丛生,很适合掩藏行踪,所有人都用短刀砍马腿,砍完不要恋战,速度撤回城中,跟着慕容在城里准备一切,剩下五千兵马由我带领,在你们之后引敌兵去附近的长谷。” “什么?长谷?哪里可是邪门的很呐!”姚副将有些担忧的说道。 慕容浩天也心中也很担心东方云卿,表示不同意这样安排,“还是我带兵去诱敌吧,你去部署城里的吧。” 东方云卿摇了摇头,“长谷并不是有什么邪门的东西,我仔细翻阅了一些古籍,观看了地形图,只不过那里的山石有有一种特殊了吸力,能够将铁质的东西吸住,而我们,正要利用这里点。” 慕容浩天立刻明白了东方云卿的意思,仿佛看到了曙光,而姚副将却还是一脸迷茫,只能装作明白的样子又问道:“那城中那些火油、烧酒是干什么用呢?” “自然是用来点火了。” “难道你要火烧边城?”慕容浩天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东方云卿。 “知我者,慕容也。” 姚副将却是更加害怕了,“什……什么?火烧边城?虽然百姓都迁走了,可是火烧边城,这边城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可是如不过这样,毁于一旦的就不只是边城了……这也只是没有办法的权宜之计……”东方云卿说的时候有些无奈,“好了,下面就各自带领将领们出发吧,预祝我们此战能够告捷!” 那一天,血溅城外,火烧城内,整个边城仿佛成了修罗场,哭声、喊声汇成一片,让听到的人都以为来到了人间炼狱。那火,整整烧了三天三夜才灭了下来,当援军来到边城的时候,只看到焦黑的土地,被熏的辨不出原本模样的断壁残垣,到处都能看到烧焦的尸体……可以想象,当时这里的战况是多么的惨烈啊…… 天朝的史官把这一次战争称为“边城之战”,与此同时,“东方云卿”这四个字,开始在这片大陆的各国家流传,名声大噪,响及一时。 而对于唐国的子民们而言,“东方云卿”这四个字,却记载了他们刻骨的仇恨和不可磨灭的耻辱。 “要回京了吗?找末将有什么要事?” 正在整理行囊的东方云卿抬头对着慕容浩天笑了笑,“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同我一道回京,只是回京面圣而已,没什么事情的,我觉得你若去京城可能会有更好的发展。” “我……我和你一同回京?可以吗?还有……你烧了边城……王上会责难你吗?” “我爹常说圣意难测,所以我也不知道。不过,起码我也胜利了,应该不会怎么罚我的。而且我爹是天朝的开国功臣,王上怎么也会给几分薄面不是,所以你不用担心的。快去收拾东西,我们吃了午饭就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去。” “好!”慕容浩天像是吃了蜜死的,觉得心中很甜,这么大个人,竟然奔奔跳跳的出了大帐。 几匹快马在官道上飞奔。 “云卿,你……你……?”慕容浩天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不好意思开口。 东方云卿不解的转过头来看着他,“怎么啦?想说什么就说吧,我们那么多年的兄弟了,没什么问不出口的。” 慕容浩天深吸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问道:“云卿,你在京城……有……有……喜欢的姑娘吗?” 东方云卿差点就脱口而出“我就是女子”,幸好没有真说出来,“没……没有啊。慕容,怎么了?” “那……那就好……”慕容浩天差点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暗自捶着自己的胸口,怎么问出这样的问题来,有又怎么样,没有又怎么样,云卿终究是个男子,难道自己喜欢上他,喜欢上一名男子的事情,还要让他知道吗? 东方云卿看着捶胸顿足的慕容浩天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慕容总是奇奇怪怪的。“驾!”她使劲的甩了一个鞭子,让马跑的更快。 京城,离开三年了,她终于回来了!* 感谢所有看文的亲亲,养肥了再看哦~ 第二章 回家 还记得十四岁那年,她跟别的少年一样,通过层层选拔,进入到军营,从最基层的小兵做起,身为一个女子,其中的艰辛是别人无法理解的。虽然她从小就被当做男子来教养,学文习武,打扮也起来已经很难辨别出她的真实性别了,可是,怎么样改变不了那一身的秀气。 记得刚入军营的时候,因为外表长得比较孱弱,总有一些身强力壮的男子会找机会欺负她,来显示自己的强大,现在想来,真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喂喂,你不是东方将军的儿子么?怎么那么不中用啊?”一个人高马大的和她差不多年龄的男子带着三个跟班一把推翻了她,向她示威般的说道。 她并不想搭理他们,只是绕开他们,选择了另外一处的空地,进行招式的练习。 可那四个少年似乎并不想就这么放过她,又一把推到了她,说道:“你什么意思你?不理人啊?别以为你是东方将军的儿子就了不起,要是没有你爹的那点关系,估计你那么弱的样子,没有长官会要你的。” 那不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她必须要强大起来,却是她的心灵很受震撼的一次,她暗暗发誓,她一定会变的足够强大,代替父亲,守护他们东方一族。 军队的训练师痛苦而枯燥的,她时常想家,想念家里的爹娘,想念妹妹嫣儿,想念娘亲做的她最爱吃的桂花鱼,想念她院子里的一草一木……甚至有时候想到不自觉得流下泪来。他们都还好吗? 渐渐的,她开始意识到,真正的大将之才,并不是匹夫之勇,而是要善于用人,于是,她便开始似懂非懂的修习兵法,甚至在军营里的考核中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还是刚入伍时候的那个东方云卿吗?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从她一次次的坚忍,到她一次次的让所有惊讶,这一点一滴都吸引着那时候军营里的另一个少年——慕容浩天。可能连慕容浩天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竟然对她产生的异样的情愫。 再后来,她还没有回过一次家,就被分配到边疆来驻守了,是个小将军一直以为她的余生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度过,每天与唐军的小打小闹,闲来无事与将士们来个篝火晚会。日子虽然有些清苦,可是总算平静。若不是唐国突然集结了十万大军来袭,这个时候她应该还在军营里例行巡视吧。 甩了甩头,不再继续想着这些已经过去的事情,似乎是近乡情更怯,她越发想知道,爹、娘、嫣儿,你们这几年过的好吗? ———————— “爹,娘,嫣儿,我回来了。”东方云卿一脸兴奋之色的向着院子内大步跑了进来,若是心可以飞,恐怕她的心早就脱离身体自己费或家里来了。 院子内,早已经在大厅内焦急踱步的中年美妇一听到这声音,便激动从屋内冲了出来,一把抱住了眼前的东方云卿,眼眶有些湿润,摸着她略有些粗糙的脸颊,心疼的说道:“我的卿儿,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三年了,变黑了,也瘦了好多,在军中定是吃不好穿不暖的……”说完拿起手中的手绢不住的抹着眼泪,若不是为了家族的那些虚名,她的卿儿也不用受这样的苦。 “姐姐。”一个身穿鹅黄色撒花烟罗衫,梳着流苏髻的十六岁少女,也激动的跟在中年美妇的身后脱口喊道。 她们二人的身后,是一个威武的中年男子,本来一脸急切的神情似乎因为听了少女的叫唤,脸顿时黑了下来,厉声道:“嫣儿!” 东方嫣儿鼓了鼓嘴,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像是做错了什么大事一般,小声说着:“我错了……爹,”然后抬眼看了看东方云卿,无奈的喊了一声:“大哥。” 东方云卿向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笑着说:“嫣儿,没事的,这只是在家中而已。” “家中也要谨慎!要小心隔墙有耳。”中年男子甩了甩袖袍转身走了进去,只留下一句话:“云卿,过来我书房一趟。”然后就径直向着书房走去。 东方云卿并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对着中年美妇略略撒娇道:“娘亲,我想吃您做的桂花鱼,在军营里的时候,梦里都老是梦到在吃,可是一醒来,全都没了,现在啊,想的我直流口水呢。”说完还调皮的吐了舌头。 中年美妇宠溺的笑了笑,“好好,娘这就去做,就知道你爱吃鱼,早就让下人买了不少准备着,保准你在家的这些日子天天有鱼吃。” “娘真好。” 美妇欣慰的笑了笑,就向厨房的方向走去。 东方嫣儿似乎想要和云卿说些什么,斟酌了很久,终究没有说出那些想要说的话,只是轻声的说了句“我去厨房帮娘亲。”就跑开了。 东方云卿看着已经亭亭玉立的少女,笑着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我们家嫣儿真是长大了,矜持了不少。” ———— “云卿,你这次回京,王上似乎有意封你为将军,只是你女扮男装,一旦为将,将来的婚姻大事就由不得我们做父母的做主了。不知你这次回来,对我们东方家族来说是福还是是祸……”中年男子背对着东方云卿一手把玩着手中的佩剑,一边叹息的说道。 “父亲命我自小以男装示人,不就是希望云卿有朝一日能够封官在朝,为太子出力吗?而且云卿早就习惯了军旅生活,每次沐浴受伤都是避开军士们的,没有出过什么纰漏。”东方云卿有些不解的问道。 “朝廷之事哪有那么简单,王上他生性多疑,绝不会让我们东方家的父子二人同朝为将的。而且即使你年纪尚轻,王上要是赐婚的话可以以此作为借口推迟几年,可是,又能拖得了多久呢?哎……我现在有些后悔了,太子这个注,不知道压的对不对。如今秦王似乎在朝中颇有威望,只怕他日他不会甘心屈居人下……你要密切注意军中各将的动向,如果有人有向秦王投诚的意思,一定要即使传递消息回来。” “父亲,我知道了。” “还有,我想要趁你再京的时候,为嫣儿好好的择一门婚事。” “嫣儿有喜欢的人吗?” “此等婚姻大事,自是有父兄做主。难道她有朝一日喜欢上一个乞丐,为父的也让她嫁过去?” 东方云卿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心中却在想着:以前念书的时候好像看到过一句话——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婚姻大事,是不是也应该是这样的呢?“可是就算再是门当户对,若是嫣儿不喜欢,爹还要让她嫁吗?” “此事我自会主张,选择你在京的日子只不过是过个场,你现在在天下人面前,就是嫣儿的大哥,她若成亲,你这现在声名大噪的少年将军大哥若是不在,岂不是让人看了我们东方家的笑话去?好了,你快去准备准备,一会还要上朝晋见王上。”说完挥了挥手,示意东方云卿离开。 “是的,爹,云卿这就去准备。” 第三章 朝堂初见 一个蓝衣太监扯着女声女气的嗓子站在大殿门口喊道:“王上宣秦王晋见。” “儿臣参见父王。” “桀儿,快快起来,今日朕要为你引见一位小将。” 王上身边的大太监立刻会意的点了点头,大声喊道:“王上宣东方云卿晋见。” 东方云卿只见大殿里站了一名男子,身穿深紫色蟒袍,头戴紫金冠,刚毅的脸部曲线勾勒出一个英俊的男子,就算是用“美”这个字来形容也不过分,可是却一点儿也不失英气,高挺的鼻梁、两道剑眉、一对薄唇,刻画出可他深邃的面部。 世人皆说,男人薄唇意味着薄情,不知道他是不是呢? 想来他就是轩辕桀,这天朝的秦王吧。王上一共只得三子,大王子在幼年就不幸夭折了,二王子就是当今的太子,王后的独子,而这秦王不仅仅只是王上最小的儿子,也是王上最爱的淑妃的儿子,淑妃早逝,王上对秦王可是宠爱的紧,若不是王后娘家的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想来着太子之位恐怕还会落在秦王轩辕桀头上。 “东方云卿参见王上,参见秦王。”他先向着大殿的最高座跪拜了一下,随即又对着轩辕桀行了大礼。 “爱卿快快请起,”王上又对着轩辕桀说道:“桀儿,这就是朕给你引见的人——东方将军的长子——东方云卿。” 轩辕桀这才仔细的去观察了这个东方云卿一番,一身白袍,青丝只是简单的在头顶用一个发饰扎了个发髻,其余的全都散落在肩头,面目清秀,皮肤呈现一种偏淡的棕色,应该是长期在外的缘故,看起来略微有些女气,给人一种温润儒雅的感觉,他身上的气质似乎不像是一个武将,反而更像是一个文臣。 “父王,您看他这样子像是个武将吗?”轩辕桀有些不屑的问道。 王上有些不同意的摇了摇头,“哎,俗话说虎父无犬子,云卿这几年在边关的战绩不菲,尤其是前些时日的边城之战,可谓的惊天地泣鬼神呐!如今,他东方云卿四个字,在各国都是快成了流传的神话了。可是我天朝不可多得的将才啊。” 轩辕桀还是不愿意相信,这么一个看起来有些文弱的书生模样的人会是武将,复又说道:“不过是沾了东方将军的光罢了。” 王上正准备说些什么,却被东方云卿抢了先:“虽然云卿不如王爷长得高大威猛,可是王爷也不该以貌取人。行军打仗,匹夫之勇实为下策,真正的大将应该是能够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 轩辕桀一时语塞,倒是王上鼓起掌来,“云卿说的好,桀儿,是不是良将,历练一番就知道了。我有意让你们二人他日共同接管我天朝的兵马大权,希望你们二人能够多多接触,相互了解,相互学习,守卫我天朝的江山!” “儿臣定然不负父王厚望。” “臣定不负大王厚望。” 王上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云卿不得已烧了边城,但是功大于过,今日,东方云卿听封。” 东方云卿立刻走到中间,对着上座跪了下去。 “封东方云卿为护国将军,和东方将军一同共理军务!” 东方云卿立刻拜了下去,口中喊道:“臣,东方云卿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即,等她站稳之后,她偷偷看了看父亲的暗示,又拱手说道:“启禀王上,父亲从军多年,身体状况已经大不如从前了,恳请王上恩准父亲告老还乡,辞去大将军一职。” 王上嘴角噙着笑,似乎早就知道了会是这种结果, 这时候,东方杰也上前向着王上行了礼,开口道:“启禀王上,微臣多年军旅生活,身子早已大不如从前了,现在爱子云卿已经长大了,有能力替微臣继续守卫我天朝的国土,微臣也是时候该休息一下了,老了,请求王上恩准微臣告老还乡。” 王上心中却暗道:这东方老狐狸真是高明,他刚封了东方云卿为护国将军,若这个时候让东方杰告老还乡,岂不是要让天下人看了笑话? 却是秦王开口替王上解了围:“东方将军若是执意要告老还乡,还不如就留在京城颐养天年呢。如今令公子已经被封为护国大将军,而且尚未成家,难道将军舍得令公子将来一人独居将军府,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王上赞许的向着秦王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阿杰,你的族人早就都已经迁来了京城,家乡也没有什么人了,养老哪里不能养,就留在京城吧。这样我们有闲心的时候还能下下棋,就像年轻的时候一样,多好。” “这……”东方正佯装思索了一下,才回答道:“既然王上和秦王这么说,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此时,秦王的嘴角却噙着一丝嘲讽的笑,什么告老还乡,都不过是那个老狐狸的把戏罢了。装模作样的说了这么一番话,还不是抓着手中的权势不愿意放,现下东方云卿名声正响,而且又被封了将军,这时候,王上再蠢笨,也不会做出让东方杰回乡的蠢事来的,何况,王上还是极睿智的人。 东方杰留下来,无非就是为了帮助太子,可是这砝码,你真的押对了吗? 天朗气清,艳阳高照,气候暖的很,让人会误以为还是夏日,只是将军府的院子里已经开始弥漫起淡淡的桂花香气,才能察觉到一点初秋的气息。 粉衣若蝶的东方嫣儿坐在桂花树下,神情仔细的绣着什么,连东方云卿走近了都没有发觉。 东方云卿悄悄的上前,看着她手中的绣品,问道:“嫣儿,在绣什么什么啊?” 东方嫣儿害羞的一下子把手中的东西藏在身后,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怎么了?绣了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东方嫣儿脸上蓦然的升起两朵红云,“大哥,别问嘛,你找嫣儿有什么事吗?” 东方云卿这才想起来自己找嫣儿是有正事的,于是问道:“嫣儿,你……你有喜欢的男子吗?”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女儿家想来矜持,就算有喜欢的人,怎么会轻易说出来呢。 “大哥,你说什么呢……嫣儿……嫣儿怎么会……”说着,害羞的跑开了。 东方云卿不解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嫣儿……” 那她是有还是没有喜欢的男子呢? 若是旁人一看,估计就能看出来了,东方嫣儿肯定有喜欢的人了,可是,这问的人偏生是东方云卿,从小被当做男子来养,又常年在军中生活,不如女儿家的心思细腻,也没有男子那种对女子的特殊情感。 也正因为这样,也使她以后的感情道路变得异常的坎坷。当然,这是后话。 第四章 顶撞太子 去书房的路上,东方杰在前面引路,碰上了正迎面走来的东方云卿,“太子殿下,这就是小儿云卿。云卿,还不快过来拜见太子。” 天朝的太子是当今王后的独子,王上 正在不知道向着什么的东方云卿猛然抬头,看到东方杰身后站着一个身形微胖的男子,头戴七宝鎏金冠,身着一件只有王上和太子才能穿的黄色袍子,眉宇间依稀可辨王上的样子,只是眼光有些散乱,似乎是长期沉浸于酒色之中的表象,看样子,和秦王相比,这人并不是什么合适的帝王之选。东方云卿心中暗暗想着,怎么无缘无故会想到秦王呢? 他上前行了个礼,道:“末将东方云卿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立刻上前来拉起东方云卿的手,让她起身,一脸堆笑的说道:“原来这就是前些时日以两万兵马大胜唐国十万兵马、名震各国的云卿将军啊。真是英雄出少年。” 东方云卿有些不太情愿的寒碜道:“太子过奖了,末将不过是占了些天时地利罢了,不敢居功。” “爱卿不必谦虚,本太子最欣赏你这样有能力又不居功自傲的人了。” 东方杰看着东方云卿,心中也是欢喜的很,说道:“小儿是有些能力,不过也要太子给这个机会才行。这次太子殿下来,不知道……” 太子猛的一拍脑门,道:“哎呀,差点把正事给忘了。东方将军,本太子前日泛舟湖上,瞧见一个美人在湖边望湖兴叹,当时就被美人所吸引,可惜等船靠岸了,美人早就不见了芳踪,派人打听了之后,才知道美人竟是东方将军的女儿东方嫣儿,不知嫣儿小姐可曾许配了人家?若是没有的话,本太子倒是提议把嫣儿嫁过来,许她正妃之位,将来等本太子登基了,她就是一国之母,东方将军,你看……” “我不同意。”不等太子讲话说完,东方云卿已经直接拒绝了。这太子一看便知是什么样的人,嫣儿是她唯一的妹妹,怎么能送羊入虎口呢。而且就算是正妃又怎么样,以后能母仪天下又怎么样,皇家的后院总是免不了争斗,她可不愿意她那美好而单纯的妹妹变得精于算计,杀人于无形。 东方杰听着太子的话,不是没有心动,可是一听到东方云卿的回到,顿时一脸怒气的喊道:“云卿!你这是什么意思?还不快向太子殿下赔礼道歉。” “爹,我……太子殿下,舍妹的年纪还小,而且尚不懂事,末将只怕她难以胜任正妃这一角色。” 东方杰眼看云卿拒绝的那么明显,也只能附和道:“是啊,小女顽皮,怎么有能力将来做那一国之母,而且,老夫还想留她在身边待几年呢。云卿要出外打仗,老夫的膝下就只剩这一个女儿你能在身边尽孝了,是在舍不得啊。” “东方将军,你这是太过谦虚呢还是看不上本太子这个女婿呢?” 东方杰慌忙跪了下来,佯作惶恐状,说道:“太子折煞老夫了,实在是微臣高攀不起呐。就算不联姻,微臣也是始终拥护太子殿下的,既然太子有意立正妃,想必王后会很高兴的,何不借此机会,以正妃侧妃等位用来拉拢一些在朝中飘摇不定的大臣呢?” 东方杰下跪的时候,东方云卿也不得已跪在了后面。 太子赞许的看着东方杰,点头道:“是啊,此主意甚好。不知将军有什么好的人选吗?”说着将跪在地上的东方杰和云卿一同搀了起来。 东方杰思索了一下,答道:“太子无需心急,不如就将太子想要选妃的消息由王后放出去,然后看看众大臣的反应。” 太子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即刻进宫晋见母后,让她帮我把消息放出去。但是嫣儿姑娘,本太子是娶定了,只是早晚的问题,将军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微臣明白。” 太子一脸得意的离开了。 可是东方云卿却担心的问道:“爹,难道你真的要把嫣儿嫁给太子吗?” “云卿,你说话太直白了。现在已经封了将军入了朝,若是再这样不知进退,总有一日会吃亏的……” “可是我还是想不通,太子明显资质不如秦王,为何爹还要支持太子呢?甚至还想要把嫣儿嫁给他,那样一个人,根本配不上我们家嫣儿。” “好 将军弃妃 第 2 部分阅读 “好了,这些事情你无须理会,这种话也不要再说了,你只要管好军中的事情即可。嫣儿的事情我自然会为她好好打算的。” “是。” 晚间的时候,东方云卿被嫣儿拉着出了门。 东方嫣儿告诉她,今日在未名湖有斗诗会,可有意思了,非让她一起去。 云卿摇了摇头,暗道:什么斗诗会,自己对诗词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窍不通,这区凑什么热闹呢。还不如待在书房里看看兵书,有意思的多了。可是她是在拗不过东方云嫣,只能硬着头皮去。 一轮皓月高悬在夜幕之中,洒下细细的光,不似边疆那样的清冷孤寂,而是明亮而温和的。 未名湖边,早已挤满了人。 湖边的树上全都被人挂满了灯笼,远远望去,就像是漫天的繁星洒落凡间。而湖中,一艘华丽的游船荡漾在水中,画出一圈圈的光晕。湖水倒影着明月,泛出点点金光,煞是好看。难怪会选在这样一个月夜进行斗诗会,的确是一个很适合吟诗作赋的环境。 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首先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对着湖边的众人宣布道:“感谢大家前来参加每月十五由我们公子出资举办斗诗会。只要所作的诗能够获得公子的青睐,就能上船与公子一起用膳,切磋诗意,并且获得公子赠送的前朝第一诗人的真迹诗集一本。” 在场的文人墨客听到获胜者可以获得第一诗人的真迹诗集,纷纷跃跃欲试。 “嫣儿,这个人口中的公子是谁啊?”东方云卿问道。 东方嫣儿一脸的崇拜之色,说道:“这个公子啊,就是楼太傅的独子——楼夜雪。这楼太傅可厉害了,儿子楼夜雪是天朝的第一才子,风流倜傥,放荡不羁,不知道有多少天朝少女期待着能够嫁他为妻呢。而楼太傅的女儿——楼紫衣,可是天朝第一美女,而且才情,可惜早已和秦王两情相悦,不知碎了多少爱慕她的男儿的心呢。” “这楼太傅的确厉害啊。” “可不是,马上开始了,我们好好听今天的题吧。大哥,第一诗人的诗集……我也想要呢。”东方嫣儿看着一提起作诗就一脸迷茫状的东方云卿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免有些失望。 游船上的管家伸出双手,对岸边的人说道:“请大家先静一静,今日的斗诗会以‘花’为题,若是哪位才子佳人心中有了妙句,可以直接吟诵出来。” 在场的人都开始纷纷思索起来,暗暗较劲。 一名穿着藏青色长袍学子模样的男子摇着扇子站了出来,摇头晃脑的念道:“梅子金黄杏子肥,麦花雪白菜花稀。” “雨荒深院菊,霜倒半池莲。”另一名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紧接着念道。 ……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已经有不少才子佳人出来念了诗,其中也不乏精彩绝伦的诗句,可是那楼夜雪却一直没有出声。 这时候,一名身穿紫色纱衣女子却站出来,身姿绰约,五官精巧妩媚,一看便是人间绝色,在这皎洁的月光下,更显娇美,她嗤笑道:“就这样的诗,也想赢我大哥的诗集?桀,不如你来做一首吧。” ———— 感谢看文文的亲们,群么个,养肥了再看哦~ 第五章 斗诗会再见面 “紫衣……”一袭普通富家子弟装扮的轩辕桀还是难掩他的一声贵气,看着楼紫衣期待的样子,不好博了她的面子,只好吟道:“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此诗一出,剩下还想上前争夺诗集的才子们纷纷偃旗息鼓。 东方云卿看到这个情景,不禁开口问道:“嫣儿,秦王的诗很好吗?为什么大家都不上去念诗了?” 东方嫣儿有些不屑的说道:“秦王的诗的确更胜一筹,只是更多的是因为他的秦王,他开了口,那些士子们就算有了比他更好的句子,自然不好意思来博他的面子。” “这又什么关系,若是我会作诗,有比他好的句子,才不管他是什么王爷呢。嫣儿,不如你去作一首吧。” 东方嫣儿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便上前诵道:“不是花中偏爱菊,此花开尽更无花。” 此句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其中也包括秦王。 东方云卿对着秦王友好的一抱拳,说道:“末将参见亲王殿下……” 还未说完,正在行礼的手就被轩辕桀一把抓住,说道:“如今不再宫中,无需多礼。” “是。” “云卿将军也好诗词?” 东方云卿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云卿从小学武,习兵法,不曾习过诗词……” 轩辕桀的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招呼着楼紫衣来到身边,一把搂住她说道:“紫衣,这位就是名声大振的云卿将军,你不是一直都很像认识他吗?” 楼紫衣娇笑道:“原来这就是云卿将军啊,在边城仅以两万兵马破敌人十万大军的云卿将军,紫衣真是久仰将军的大名了。” “紫衣姑娘过奖了,云卿不过是做一个军人该做的分内只是罢了。” “好了,人也见过了,桀,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我想是锦华楼的水晶饺子。” 轩辕桀宠溺的用手轻轻的捏了下楼紫衣的鼻子,说道:“小馋猫,那走吧。”说着,搀着楼紫衣的手离开了。 东方云卿看着远去的两人,有些呆了。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传说中嗜血无情的秦王,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大哥,别看啦,快点来,楼公子喊我们去用膳呢。” 听着嫣儿的呼唤,东方云卿才回过神来,“来了。” “夜雪大哥,你知不知道今天连秦王都来了斗诗会?我差点儿就输给他,见不到你了呢?”嫣儿挥起一个小拳头就砸在了楼夜雪的胸口。 楼夜雪一把抓住嫣儿的手,认错道:“好了,是我错了,那我自罚三杯如何?” “好,你说的哦。荣叔,去拿祭天的那种最大的杯子来。”说完之后,嫣儿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楼夜雪一脸委屈状的说道:“嫣儿,你……太狠心了吧。” 才走入船舱,东方云卿看到的竟然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她有些惊愕的问道:“你们……认识?” 楼夜雪长得有些妖媚,眯着他那桃花眼笑的迷媚,对东方云卿说道:“嫣儿,这就是你大哥啊?传说中的云卿将军?” 嫣儿立刻站了起来,抱住东方云卿的手臂,神气活现的说道:“是啊!我大哥厉害吧。” “厉害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呀,居然有比我长的还女气的男子。” “你……你才女气呢!” “嫣儿……”东方云卿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扯了扯手边的嫣儿,又对着楼夜雪笑了笑,说道:“楼公子不要介意,舍妹在家被我们惯坏了,所以……” “大哥……我哪有……楼夜雪,快点去钓鱼,我大哥最喜欢吃鱼了。”嫣儿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一只手拽着东方云卿的手臂,一只手抵在下巴上,笑的神秘的说道。 楼夜雪正襟危坐,对着管家喊道:“荣叔,快让人上菜,尤其是鱼。嫣儿,你上次不是和我说过了吗?不记得啦?我可是记得的,这不,早就让人准备好了。” 还未说完,仆人们已经鱼贯而入,一张不小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大哥,来,坐这里。”嫣儿说着便把东方云卿按在了座位上,然后自己坐在了她的旁边,殷勤的给她夹菜:“大哥,尝尝这个,这个是宝食轩的香烤乳鸽。” “烤乳鸽?我们在边城的时候,也经常烤的,不过什么都拿来烤,兔子、蛇、杨,连狼肉都烤过。” 楼夜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狼肉竟然也能吃……他给东方云卿介绍到:“你们自己烤的那些野味怎么能和这香烤乳鸽想比呢。据说他们店里的香烤乳鸽只选用生长二十天的乳鸽,调味腌制后配上祖传的特制秘方,再由掌勺大师傅亲自烤制的呢。” 东方云卿小口咬了一下,乳鸽的肉质鲜嫩多汁,香味四溢,齿颊留香,的确非同一般。 嫣儿又指了指桌上的那道鱼羹,说道:“大哥,快尝尝这道宋嫂鱼羹,是江南的名菜,而且还有故事呢。” “哦?什么故事?” “古时候,西湖船家宋嫂以烹制鲜鱼名噪一时。宋嫂姿色动人,当地恶棍赵大官人想霸占她为妾,设计害死了宋嫂的丈夫。弟弟在湖中打鱼回来,连忙同嫂嫂奔赴官府告状,却被官府逐出府门。回家后,弟弟只得收拾行装外逃。临行前,宋嫂在鱼船中取来鲩鱼,特意加糖加醋,为小叔烧了一道菜,对他说:“这碗鱼有甜有酸,望你甜中不要忘老百姓的酸,归来除暴安良。”弟弟走后嫂嫂为了避难,改了名字到一家官府当了厨娘。后来,弟弟得官回到杭州,惩办了恶棍,可是一时查不到他嫂嫂的下落。一天,他在宴席上吃到了一个菜,味道和他出走时吃的一样,这才从官家厨师中找到了嫂嫂。于是,他辞了官职,把嫂嫂接回家中,在西湖边重操捕鱼业。怎么样,尝一下,是不是很不错啊,不必娘做的桂花鱼差吧?” 舀起鱼羹,细细品尝,酸中带甜,甜中有酸。 “这鱼羹着实不错。”东方云卿放下手中的碗,郑重的说道:“嫣儿,别再给我介绍菜式了,我想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斗诗会和这顿饭,还有你们两个……我一头雾水。” 东方嫣儿不好意思的鼓了鼓嘴,说道:“其实……” 还未等她说,楼夜雪已经抢在了前面:“其实啊,就是东方将军把嫣儿管的死死的,不放她出来玩,但是呢,很希望嫣儿能结交一些有才学的士子,所以我就将计就计,和嫣儿约好每月十五由我做东举办斗诗会,然后请嫣儿吃饭游湖。就是这样。” “大哥……我……” 东方云卿还是不太明白,“可是每次斗诗会怎么可能都是嫣儿胜出?” “这还不简单,就算不是她胜出,我也可以请她吃饭啊,最重要的是她能出将军府,斗诗会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东方云卿这才点点头,“嫣儿,我们吃完赶快回去吧,不然爹娘会担心的。” 东方嫣儿委屈的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要嘛,大哥……我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的……” 东方云卿看见嫣儿欲哭的模样,互让想起白天太子的话,心中有些不忍:难道父亲是想把嫣儿嫁给太子,才会把嫣儿管起来,不让她接触外面的人?可是那样一个太子,怎么配得上自己家的嫣儿呢?不行,她绝对不会同意的。想到这里,东方云卿揉了揉嫣儿的头发,道“好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有大哥陪你,回去要是爹要惩罚,我会一力承担的。” “大哥真好。” 看着东方嫣儿那少女模样,以及她和楼夜雪两人斗嘴玩乐,东方云卿一个人退出了船舱,站在甲板上,看着天上高悬的明月,心中却生出许多感慨来。 相比较嫣儿,婚姻大事不能自己做主,还要被整日锁在府中,自己这样,究竟是幸还是不幸呢? 这些年来,其实没有一日是不担忧的,怕自己不够优秀,怕自己会被人发现时女儿身而连累家人…… 自己的将来又会怎么样呢? —————— 感谢看文的亲亲,养肥了再看哦~~ 第六章 大战在即 东方云卿和东方嫣儿两人在和楼夜雪一起夜游未名湖,已是深夜。 她们偷偷的从将军府的后门溜了进去,正打算各自回房的时候,一个严厉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以为这样溜回房,我就不会发现了吗?” 嫣儿在东方云卿的后面,推搡着让她向前走去。 东方云卿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说道:“爹,我很久没回京了,就是出去看看京城的变化,嫣儿是为了陪我,您要罚就罚我吧。” 东方杰等着云卿,气的不知道怎么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跟着嫣儿一块儿胡闹!两个姑娘家大半夜的在外面玩,成何体统?!” “什么叫跟着我一起胡闹嘛……做错事只会说我……”东方嫣儿不甘心的小声嘀咕道。 东方杰伸出手指了指嫣儿,“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房去!好好的给我面壁思过!”然后又指了指云卿,语气缓和了很多,“你——跟我到书房来。” “是,爹。”云卿跟在东方杰的身后,不忘回头叮嘱嫣儿早些回房。 东方杰拿出一份情报递给云请看,“刚刚收到兵部的情报,估计很快王上就会下旨出兵胡人的。” “胡人和我们天朝的边境素来小战不休,怎么会现在要出兵?” “仔细看看情报再问!” “察哈尔罕城换了城主?” “是啊。新人城主名叫耶律行风,是老城主的大儿子,此人英勇无比,在继任城主之前就已经多次领兵东征西讨,统一了不少胡人的部族,战无不胜,现在当上了城主,相信很快会成为天朝最大的隐患的。” “爹,云卿知道了。这次一定会得胜归来,不让爹失望的。” “云卿。”云卿正打算离开书房的时候被东方杰喊住了。 “爹?” 东方杰伸出手拍了拍云卿的肩膀,“云卿,是爹对不起你。和你同龄的那些女子,有些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而你,还要为家族而奔波,难为你了——” 东方云卿转过身来诚恳的说道:“爹,云卿不辛苦,军营生活虽然艰辛,但是比起那种早早嫁人,相夫教子的生活,云卿更愿意过现在这样的生活,简单而充实。只是云卿希望,有云卿一个人为家族做些牺牲就行了,不要以嫣儿的幸福做代价,来换取所谓的家族荣耀。希望爹能答应我。” “好,爹一定尽力而为。嫣儿能有你这样的姐姐,是她的福气。” 云卿笑了起来,“我能有嫣儿那样的妹妹,何尝不是一种福气呢?很晚了,爹早点休息吧。” 朝堂上,王上愤怒的将一本奏折摔在了地上,怒声道:“胡人真是太放肆了!自从察哈尔罕城换了新任城主之后,竟然放任城里的人到我们天朝西北的几个城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楼太傅上前捡起折子仔细看了看,晋见道:“胡人的确太嚣张了,这样分明是不把我们天朝放在眼里,臣提议派出大军一战。” 下面的大臣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王上扫视了一圈底下的这些人,问道:“那么太傅有什么好的领兵人选呢?” “臣以为让云卿将军带兵前往最合适不过了。另外,臣还推荐秦王殿下为督军。” “哦?为什么督军要秦王去?为何你不推荐太子或是其他大臣呢?” 楼太傅讳莫如深的笑了笑,道:“太子主文,秦王主武,恕臣斗胆说一句,若是王上百年之后,这江山还是要太子河秦王来守卫的,所以……”他没有再说下去,可是大家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上虽然也不愿意,但是想到东方家也是拥护太子的,心中不免担忧,再三斟酌之后,觉得让秦王去军中历练一下也是好事,而且有助于他在军中建立威信。 王上点了点头,说道:“东方云卿、桀,朕今日命你二人一同前去打胡人的察哈尔罕城,让他们知道我们王朝的威严。这不仅是给云卿历练的好机会,也是给你历练的好机会,朕希望你能多和将士们接触,你能武,你二哥能文,这样朕百年之后,这个江山才能放心的交给你们兄弟二人来守护。” “父王要我和他一起去?”轩辕桀故作惊讶的问道。 王上点了点头,“就是你们二人同去,朕命你为督军,东方云卿为将军,即刻校场点兵,明日一早就出发前往察哈尔罕城。” 东方云卿想也没想,就跪下道:“末将遵旨。” “可是……”轩辕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不等他说,王上已经打断了他,“好了,去吧,朕累了,要休息了。你今日就别回府中了,留下来陪朕一起吃个饭,聊聊天。你好久不曾在宫中用膳了。” “儿臣领命。” 东方云卿细细品味着这几年才能吃一次的娘亲手做的桂花鱼,然后抬头笑着对娘亲说:“还是娘做的鱼最好吃,鱼肉嫩嫩的,皮酥酥脆脆的,您也吃啊。” 东方夫人一直没有动筷子,只是定睛看着东方云卿,道:“你喜欢就好。来,多吃点。”说完还夹了一筷子鱼肉到东方云卿的碗里。 “娘——” “卿儿怎么了?” “我——明日又要出征了。这次要和秦王一同去攻打察哈尔罕城。”东方云卿小心翼翼的说着。 东方夫人一边努力让自己笑着说:“那你今天更要多吃点,娘再给你去做一条。”一边拼命擦着忍不住往下掉的大颗大颗的眼泪,起身就要往厨房走。 东方云卿站起来一把拉住了她,“娘,不用了,你们都不吃,就我一人在吃,一条够我吃的了。”她安慰的搂住了东方夫人的脖子,抱着说道:“娘,我会注意的,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你放心好了,卿儿也不是第一次出去了,懂得照顾自己的。” “我的卿儿,真是苦了你了,是娘对不起你。” “没有的事,是卿儿自愿的,能够为了家族的荣誉和前程出去打拼,卿儿很满足也很开心,这条路是卿儿自己选的,就一定会坚定的走下去,不会让爹娘失望的。” 一旁的东方云嫣也忍不住扑到东方云卿的身上,一把抱住她的腰,“姐——大哥,辛苦你了,都是我太没用了。如果我是个男孩,你就不用受这样的苦了。” 东方云卿转过身来,爱怜的摸了摸东方云嫣的头,笑着说道:“傻丫头,你是男孩,我是男孩,有什么区别呢?别哭啦,再哭就不好看了。” “恩,大哥,你要好好保重。” “好嫣儿,我知道了。娘,你也别伤心了,只是去打仗而已,我在边关的时候,虽然说是没经历过什么大规模的战争,但是每天小仗可是不少,没事的,你们都放心吧。卿儿现在是男子汉!”说完还朝着她们神气的笑了笑。 ———————— 感谢所有看文的亲亲,养肥了再看哦~ 第七章 出征 一直没有开口的东方杰从身后的剑匣里拿出一柄古铜色的宝剑递给东方云卿,淡淡的说了句:“云卿,我的佩剑——落水剑,是年轻的时候王上赐予我的,跟随我南征北战好多年了,打下这片江山,它也是功不可没的,今日传给你,希望你旗开得胜,不要丢了我们东方家的脸。” “谢谢爹。”东方云卿接过宝剑,伸出细细的抚摸着剑身上的花纹,似乎在感受着父亲为了家族,为了国家所付出的一切。 “好了,吃完早早去休息,明日一早要出征呢。” “恩。” 夜色越来越浓,将圆未圆的月,将明亮的月光播洒下来,照出一片清冷。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已经沉沉的睡去了,院子里寂静的仿佛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也能听的到。已经是初秋的天气,有些微微的透着凉意。 东方夫人还是像云卿每次出征之前一样的睡不着,在微弱的灯光下披着衣服为东方云卿赶制入冬的棉衣。 而东方云卿的房里却还亮着灯,她一边仔细在牛皮地图上画画点点,一边在手札上写着某些东西。可是,很快睡虫就在向她召唤了,她低着头,离桌子越来越近,眼皮也开始打架,直到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天微微亮的时候,东方夫人推门进来,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幅画面:只披着外衣的东方云卿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着,灯里的蜡烛已经烧完了,桌上铺着一张标满了密密麻麻特殊符号的牛皮地图,还有一本手札和几本兵书。 听到了响动,东方云卿慢慢的睁开了朦胧的双眼,见识东方夫人,朝她温暖的笑了笑,说道:“娘亲,你怎么起那么早?昨天晚上又没好好睡吧?云卿已经长大了,你别太操心了,要多顾着自己的身子才好。”说着扶着东方夫人,一起坐在了床边。 东方夫人一脸的忧色,“傻孩子,你哪里长大了,看看,都还不会照顾自己,在娘的心里,你永远都只是个孩子。来,试试娘给你新做的棉衣。眼看着冬天马上就要到了,也不知道你们这次去打胡人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东方云卿套上棉衣,俏皮的转了一个圈,说道:“很合身呢。娘心,你别担心,在战场上,我可不是那些个莽夫,所以呀,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好了,我换身衣服就去军营了,迟了就不好了。” “好好,娘给你做了鱼片粥,你喝了再去。” “谢谢娘。” 东方夫人理了理云卿额前的发,眼眶湿润的说道:“傻孩子,再怎么能领兵打仗,终究只是个女子……”还未说完,就忍不住捂着将要落下的眼泪跑出了门。 “娘……” —— “大军出发!”东方云卿抽出腰间的落水剑,发令道,她仔细望了望周围,又扫视了一番,轻声问道:“秦王呢?” 一个副将在她耳边耳语道:“启禀将军,秦王在和楼姑娘话别呢。” 东方云卿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到:“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话别……”说着,向着营帐走去。 撩起一条缝,只见帐内轩辕桀呈“大”字型站着,楼紫衣正在帮他穿着盔甲,温馨甜蜜的如同一对成婚已久的夫妻。 楼紫衣调皮的揉了揉轩辕桀的胸口,说道:“桀,胡人凶悍,你这次打胡人可要小心一点,别让他们伤了你。” 轩辕桀温柔的抚摸着楼紫衣的边发,说道:“紫衣,我哪里有那么容易受伤,再说了,我只是督军,又不用冲锋陷阵,打仗退敌有那东方云卿在,怕什么。只是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桀……” “好了,大军估摸着快出发了,你这个样子啊,我可是都想把你拴在裤腰上带着走了。” “那你带吧。” “说笑呢,乖,等我得胜回来,我就和父王请旨,把你娶了。” “坏死了,谁要嫁你啦。”楼紫衣一脸羞涩的向着门口跑了出来,撞到了东方云卿,问道:“咦?云卿将军,你怎么在这里啊?” 东方云卿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内里的轩辕桀,说道:“我是来找秦王的,大军已经下令出发了,希望秦王快点跟上。” “真是啰嗦,跟个女人似的,本王有汗血宝马,日行千里,只怕云卿将军未必能赶的上。”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晚上在野外扎营,东方云卿吩咐不准给秦王准备食物,众将士有些担心。 “将军,这样不太好吧?毕竟他是秦王。” “将军,亲王殿下若是怪罪下来该怎么办?” “是啊,听说秦王殿下喜怒无常,这次又是督军,若是去网上那里告我们一状……” …… 东方云卿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要再说了,“国有国法,军有军纪,秦王藐视军纪,延迟出发,理应军杖三十以儆效尤,念在大军出发,他若受刑,就不宜长途跋涉,会影响军队的行军速度,才罚他晚上不准进食而已,有何不可?” 慕容浩天看着东方云卿,有些担忧的说道:“话虽如此,可是……他毕竟是秦王,这样,恐怕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太好的,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在军中,一切以军法为上。” “军法为上?我看云卿将军是看本王不顺眼吧?”轩辕桀不顾大帐门口士兵的阻拦,强行闯了进来。 一名负责通报的士兵跟在他的后面,颤颤巍巍的跪下说道:“启禀将军,秦王不顾阻拦,硬闯了进来。” 东方云卿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此事不追究你的失职。” 那小兵像是得到了大赦一般,飞快的除了大帐。 世人都知道,云卿将军治军严明,连自己违反军纪都不例外。 轩辕桀看东方云卿根本没把自己当一回事,更大声的喊道:“东方云卿!” 东方云卿面不改色的问道:“难道在军中有人有违军纪,不该受惩罚吗?考虑到秦王还要跟着大军长途跋涉,只是不准用晚膳而已,已经够轻的了。” “哼?听说云请将军治军严明,就算自己违反了,也严惩不贷,如今看来,不过是谣传罢了。” “秦王何出此言?” 轩辕桀嘴角噙着一个笑花,缓缓的道来:“何出此言?本王今日好像是同将军一同策马赶上大部队的吧?难道将军还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胞弟不成?” 东方云卿一下子明白了,瞪向轩辕桀:“你!” “怎么?云卿将军的治军,难道只是虚名?” 东方云卿生气的呼出几口浊气,说道:“好,今日本将就陪你一起饿肚子!” “将军——” “云卿——” 一众将士和慕容浩天都表示不同意。 “没事的,就这样吧,省的秦王以为本将徒有虚名。” 轩辕桀随即走向大帐内的书案,凑近了东方云卿,说道:“我有些关于此次攻打察哈尔罕城的情报况与将军商讨,希望将军能够屏退左右。” 东方云卿看着秦王那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的脸,就觉得很气愤,可是对方是王爷,她又能怎么样呢。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道:“好。”随即示意帐内的众人退了出去。 慕容浩天似乎有些担忧,即将出帐的时候转过头来看了看东方云卿。 东方云卿向他点了点头,表示没事。 慕容浩天这才叹了口气走出了大帐。 “请问秦王殿下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 谢谢亲们的支持,爱死你们啦~~ 群么个,养肥了再看哦~~~ 第八章 定破城计 秦王收起那笑意,一脸严肃的说道:“吩咐倒不敢当,只是本王有些问题想向将军讨教?” 东方云卿冷哼一声,“请教?云卿才不敢当呢。王爷有话直说,莫要这样拐弯抹角的,云卿是粗人,听不懂那些话中话。” “好,”说着,轩辕桀摊开书案上的牛皮地图,指着地图上察哈尔罕城的位置说道:“剧本王之前的了解,察哈尔罕城是个易守难攻的城池,不仅它的城墙比一般的城高数一倍有余,城墙上面还设置了很多暗室,装有弓弩,万弩齐发,血肉之躯根本无法再箭雨中前行。而且,周围还有一条护城河。此护城河又湍又急,而且水又深又宽。不知道将军可有对策?” “听秦王的言下之意,就是秦王一景有了对策?”东方云卿心中暗道:还以为这秦王只是有勇无谋的匹夫,没想到早已将察哈尔罕城的情况打听的那么清楚了,看样子,这个秦王恐怕并不如传言中的那么简单。 轩辕桀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 “既然这样,本王倒有点想法,不知道将军信不信的过本王呢?” “王爷请讲。” “首先是渡河,我们的兵士大多数都是在北方长大的,不善水,如果不能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渡河的风险非常之大,其次就是那些暗弩,更是致命的利器,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派探子潜入城中,然后里应外合。” 东方云卿觉得脑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闪过,但是一下子却无法捕捉,“王爷的想法很好,只是里应外合谈何容易?耶律行风用兵如神,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的。” “机会是要靠自己制造的,凡是都没有绝对。好了,本王言尽于此,没有东西吃,那就只能去睡觉了,行军打仗是你们几个将军的事情,本王就不多操心了。”说完,也不等东方云卿答话,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东方云卿拿起轩辕桀刚放下的牛皮地图仔细的看了起来,上面还残留着轩辕桀的温度。 第二日一大早,东方云卿就吩咐慕容浩天收集士兵们的信息,看看哪些人会水,挑选出五十个可信赖的死士,然后汇报给自己。 慕容浩天一脸的迷茫,问道:“这个会不会水和我们这次打仗有什么关系?就算那些个会水的士兵能够游过护城河,也不可能就这样去攻打察哈尔罕城啊。况且天气已经凉起来了,越是往西北走,越是冷,这时候的河水已经很冰了。” “这些你别问,我自有分寸。吃过午膳之后,我要拿到那五十死士的名单。” “好吧。” 又是一个深夜里,大营驻扎地后面的小树林。 黑灯瞎火的,伸手不见五指,却听见东方云卿在说:“今日我挑选你们五十人出来,是他日攻打察哈尔罕城的秘密力量,能否花费最少的带价顺利攻下察哈尔罕城,就全看你们了。所以我希望你们都能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执行这项任务,明白了吗?” “属下必定不辱使命!” 东方云卿欣慰的点点头,又道:“好,你们都是会水的?” “是!” “那好,从今日起,每天夜里这个时候,都要你们进行特殊的训练,我会给你们分成五个小队,每个小队训练不同的项目,用毒、开锁、飞天爪……并且增加近身搏击的练习,可有疑问?” “没有!” “那么训练就从今天开始。慕容——” “是。”一旁的慕容浩天随即领了五个江湖侠客模样的人走上前来,更具这五十人的不同特长和潜质,分了五个小队,又陆续由不同的江湖人带着去训练了。 直到,只剩下了东方云卿和慕容浩天两人。 “你——” “你——” 东方云卿抬头看着慕容浩天,说道:“你先说吧,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 “你这五十人,是想安排他们游过护城河去?” “部分是。” “然后呢?用毒、开锁……学了这些技能有什么用?” “他们中部分人负责潜入城中,然后里应外合。还有一部分人负责在夜晚偷袭城墙,让敌军只把注意力放在城墙的防卫上。” “里应外合有那么容易?” “到时候我会和他们一起进城,我自有妙计。” “你和他们一起去?那军中这里怎么办?而且,你是京城人士,京城地处北方,你怎么会水?不如我去吧。”慕容浩天的其实想说,不舍得云卿去冒险,可是,他却不能这么说,他觉得自己那点卑微而无法被世俗所接受的感情,只能深深的埋在心里。 “你会水吗?” 慕容浩天摇了摇头。 “那不就是了,虽然这只是防备行踪败露的时候逃生用的,但是也必须做好准备。至于我嘛,你不用担心,虽然生长在京城这个不折不扣的北方城市,但是我自小爱吃鱼,所以就去学了,为了能和鱼儿在水中一起玩耍,还能潜入河中抓鱼呢。”东方云卿似乎回忆起了童年时候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幸福之感毫无保留的洋溢在脸上,只是,那样的日子早已不复存在了。 “云卿——那好吧,我知道,只要是你的决定,一旦做出,就很难更改了。” 不远处,一双锐利的眸子将这一切一点不漏的收入眼底。 “东方云卿,你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轩辕桀自言自语到。 接下来的日子,东方云卿白天带领大军赶路,夜晚则陪着那五十名死士一同训练。 十五天之后,快接近察哈尔罕城的时候,东方云卿整个人又瘦了一大圈,跟着她慕容浩天同时也瘦了不少。 他们选择了离察哈尔罕城较远的一块地方扎营,并不急着去攻城,只是整日的喝酒聊天。 全军的士兵都不知道这位少年将军在想这些什么,只有两个人例外,一个是和东方云卿一起训练死士的慕容浩天,还有一个就是秦王轩辕桀。 可是轩辕桀也不说破,放任军士们玩乐。 东方云卿站在轩辕桀的营帐外,想了很久,还是掀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轩辕桀似乎是早已经知道东方云卿在帐外,一边擦拭着自己手中的宝剑,一边问道:“云卿将军终于决定好进来了?本王还以为你会掉头就走呢。” “怎么?王爷知道我在帐外?” 轩辕桀摇了摇头,说:“不仅仅是知道你刚才站在帐外,二是就算你不站在帐外,我也知道你今夜要来。” —— 感谢看文的亲们,青明天要参加学校的运动会,哈,大家祝福青吧~~ 第九章 混入城中 东方云卿惊讶的抬起头来看着轩辕桀,一脸迷惑,“王爷何出此言?” “你是在想,该不该告诉我你要带人潜入城中,不知道本王猜的对不对呢?” 东方云卿突然抿着嘴笑了起来,“王爷果然是料事如神,说的分毫不差。既然王爷已经知道了,那么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 轩辕桀从怀里拿出一把扇子,递给东方云卿。 云卿“啪” 将军弃妃 第 3 部分阅读 “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有。” 轩辕桀从怀里拿出一把扇子,递给东方云卿。 云卿“啪”的一声打开扇子,只见上面题着“海到无边舟作岸,山林绝顶我为峰”,她迷惑的抬起头看着轩辕桀。 轩辕桀指了指扇子的底部,说:“打开这把扇子的底部是信号弹,这样比较好遮掩,一旦得手就放,我立刻安排人手攻城。” 东方云卿握紧那把扇子,想着轩辕桀行了个礼,“那微臣就多些王爷相助了。” 第二日清晨,东方云卿向慕容浩天交代了军中的相关事宜之后,就带着那些经过训练的人乔装打扮成各种身份的人想办法混进察哈尔罕城。 大战在即,察哈尔罕城的守卫明显增强了。 “你,进城干什么去啊?看你的样子,像是天朝人啊。” 东方云卿一脸无辜的答道:“小人家道中落,特地来投奔远方的表亲。” “是吗?看你的样子一表人才,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是贵气逼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家道中落啊。” “自然是以前家业颇大,才有贵气,如今才可能家道中落,若是本就过着贫苦日子,也就没有家道中落这一说了不是?” 门口的侍卫腰间别着一把弯刀,绕着东方云卿走了一圈,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说道:“看你那伶牙俐齿的样子,明显有问题,带走!” 随即走过来两个胡人将东方云卿架起,向着城里的城主府带去。 侍卫们押着东方云卿,走进了间府邸,华美不凡。整座府邸占地极为广阔,横跨几条街,大门时金色的,入门后是一条很长的通道,通道下面是水池,清澈透明的水折射出美丽的光线,而通道的尽头,就是如同城堡一般的城主府主楼。圆形的顶,中间有些凸起,显示了很浓重的异域风格。 掀开主楼的门纱,东方云卿被带进了大厅。 一名侍卫上前通报道:“启禀城主,这个人混进城里来,像是奸细,请城主定夺。” 东方云卿悄悄的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察哈尔罕城的新城主,他脸颊比天朝的人要略长,眼睛深邃而有光彩,睫毛如同羽翼一般覆在眼睑上,褐色的眸子显得异常的美丽,一头栗色的头发有些卷曲的肆意散落在肩头,一派放荡不羁的模样。 耶律行风原本懒懒的坐在兽皮大椅上,一听见“奸细”二字,立刻站了起来,走到东方云卿的面前,伸出手,将他的下巴一点一点的抬起来,然后慢慢的捏下去。 “嘶。”东方云卿只觉得下巴处一阵吃痛。 耶律行风温柔的笑着,说道:“说,是天朝派你来的吗?” “不是的,小人是家道中落,前来投奔远方的表亲的。” “家道中落?我看不像啊。老实交代,也可免受些皮肉之苦——” “城主为何不信?小人家道中落和错只有?投奔表亲又何错之有?”东方云卿一脸的无辜之色。 耶律行风松开了她的下巴,“那好,告诉我,你来投奔的表亲姓甚名谁,我立刻派人去查,若是有假,我要你好看!给我带下去,软禁起来。” 东方云卿摸了摸自己疼痛不已的下巴,就被侍卫带走了。 夜晚的时候,她轻易的躲过了看守着她的侍卫,开始了她的城主府探旅。 这里的建筑格局与天朝完全不同,东方云卿转来转去,都找不到书房的位置,正当她焦急万分的时候,她忽然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是从花园深处的方向传来的。 她小心翼翼的走进,躲在草丛里,仔细听着亭子里两人的对话。 “城主,天朝大军驻扎在离我城的不远处,人数众多,恐怕……” “没事的,行云已经去借兵了,只要我们能拖上十日,等到行云带兵来支援,定将天朝那些个伪君子扫出去。” “总是这样打仗,伤民伤财,不如我们——” “你不必说了,大丈夫可以战死,决不妥协!我相信我们城里的儿郎们和我是一样的想法。” 正在这时候,躲在不远处草丛里的东方云卿“啊”的一声大叫了起来,只见一条翠蓝色的尖头蛇正咬在了她的小腿上。 “什么人?”亭子里两人立刻出来查看。 东方云卿拖着已经开始麻木的腿,想要逃跑,却被一个人扯住了,正好扯在了她的发髻上。 那人用力一拉,却是拉掉了东方云卿头顶的发髻,一头青丝披散到了肩头。再用手掐住了东方云卿的肩头,让她没有办法继续逃跑。 东方云卿转过头来正准备和那人动手,却抵不住毒素的上侵,一下子昏了过去。 隐约间,她看见那个人是——耶律行风。 看着眼前这个披散着头发身着男装的女子,耶律行风震惊道:“竟然是你!” 他一把将东方云卿打横抱起,对着身后的侍卫说道:“速度去请府中的大夫来我房里。” 说完,就将东方云卿抱回了自己的房中。 一脱了鞋子,一把撩起她的裤管,纤细的小腿上被蛇咬过的地方已经肿了起来,冒着黑血。 他想也没想就低下头去吸了黑血,然后吐掉,反复几次,直到伤口处冒出的血已经是正常的红色。 他伸出手,轻柔的替东方云卿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摸着她那不如一般女子那样柔白而是有些略显棕色的皮肤,说道:“我以为那年京城惊鸿一瞥,此生无缘再相见,没想到,上天竟然待我不薄,这样都把你送到我身边来,如此,我便不会再放手了!” 耶律行风不经想起了那年的情景。 人说年少轻狂,他耶律行风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父亲在世之时,总是向着天朝示弱,希望通过每年的进贡来换取城里百姓的安定生活。可是,他们天朝的人为什么生来就比我们高人一等呢?耶律行风以出外游历的名义,偷偷的打算去天朝看看,究竟那样的大国与自己的察哈尔罕城有何不同。 一路行来,天朝的繁荣,不禁让他震惊,的确是他们察哈尔罕城所无法达到的,尤其是到了京城,民风淳朴,夜不闭户,更让他暗暗发誓,他日也要把自己的城打造的不输这里。 可能由于水土不服,不久之后,他竟生起病来,而且来势汹汹,客栈的掌柜怕他这个外乡人死在自己的客栈里,竟将他赶了出来。而他生来高傲,自是不愿意做求人这些事情的,无奈之下,只能一个人住到了城外的破庙里,到后来,更是头疼发热的昏了过去。 昏迷间,他感觉有一块湿布覆上他的额头,还有人喂他喝药。 只一天,他的病就好了不少,他装作继续昏迷的样子,偷偷从眼睛缝里观察着救他的人。 —————— 帅气的而且重要的异国男配登场啦~~~~ 亲们有什么意见可以在评论区跟青提哈~ 感谢大家看青的文文~~ 第十章 少时恩情 竟然是个女子,十六七岁的模样,不像一般京城的女子那样戴珠搽粉,皮肤比一般女子要黑一些,眉目清秀,而不失英气,正在耐心的照料着自己。 原来天朝竟有这样好的女子,他不禁感叹道。 后来几天,为了能得到这个女子的照顾,他一直装昏迷。好几次,听那女子问他,怎么还不醒的时候,他都差点忍不住想要告诉她自己已经醒了。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一个中年男子来寻女子,“你管这外乡人干什么?你再不回去,就去不了边疆了。快点跟我回去。” “可是,他还没有醒啊。” 中年男子不顾女子的意愿,直接拉了她离开。 耶律行风当时真的想一下子站起来拉住女子的手,让她不要走,可是,他没有,他不想让那个美好的女子知道他在欺骗她。 直到那个女子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他才颓废的起身,回想着这三天的点点滴滴。 他竟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一定要去寻到她,这样的念头便开始伴随着他一点点的成长,而越来越强烈。 “城主,大夫来了。” 侍卫的交换声将耶律行风行风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耶律行风才掖了掖盖在东方云卿身上的被角,说道:“进来吧。” 年迈的老大夫把了把东方云卿的脉,再看了看她腿上的殇,摸着胡子说道:“这位姑娘体内的毒素差不多已经排干净,没有大碍了,老夫给她开点清毒补血的药喝下去就行。” “有老大夫了。”耶律行风指了指随身的一个侍卫,说道:“你,下去和大夫去配药。” 侍卫立刻弯腰答道:“是。”便跟着大夫出去了。 待到房里的让你抖走完了,一名暗卫闪了出来,一把扯住耶律行风说道:“你,怎么可以亲自帮她吸毒?!万一你有什么事情怎么办?” 耶律行风拿开了暗卫的手,道:“别说是吸毒了,就是要我为她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你!你身为城主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就算你喜欢天朝的女子,也是有多少要多少,何必为了一个奸细弄成这样?她女扮男装混进城来,肯定有阴谋!” “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天朝女子吗?” “是她?” “就是她,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她了。” “你确定吗?天朝女子大多长的差不多,你确定不会认错?而且又是现在两国正准备交战的时候,她不仅从京城来到察哈尔罕城,还是女扮男装混进城的,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了吗?” “这些我都不管,我只知道上天怜悯我,将她送来我身边,我,就不会再放手了!” “你……”影卫看说不过耶律行风,厌恶的看了看正安静的睡在床上的女子,闪身消失在房间里。 “城主,药来了。”刚才跟着大夫去抓药的侍卫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耶律行风示意他把药给自己,说道:“给我吧。”撒谎脑后挥了挥手让那侍卫可以退下了。 他先将汤药放在一边的矮柜上,扶起昏睡中的东方云卿,让她的身子靠在一个垫子上,然后才拿起药碗,用白骨瓷勺子轻轻的舀起一勺深棕色的药汁,放在嘴边小声的吹了几下,才慢慢的喂给东方云卿喝。 可是不论耶律行风怎么喂,那药汁就是进不去东方云卿的嘴里,直直的从嘴边流出来。 耶律行风手忙脚乱的擦去那些药汁,不知道该怎么办。 情急之下,他舀了一口药汁,喂进自己的嘴里含着,然后,俯身,将唇覆在了东方云卿的唇瓣上,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双唇,然后把药渡到她的嘴里。 她的唇,是那样的柔软,还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忍不住吮吸起来,甚至伸着舌头在她的嘴里搅着她的舌头,那种感觉,简直美妙极了。 他不是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每年周边各个大小城主进贡的美女也有不少,可是,没有一个女子像面前这个女子一样让他着迷。 从吮吸变成的吻,热切而霸道,他觉得身体开始渐渐的不正常的热了起来,有一种欲望不断的在体内滋生,让他疯狂的想要将面前的女子占为己有。 “唔。”东方云卿悠悠转醒,竟然看到的是这样的情景。 她愤怒的一把推开几乎趴在她身上的男子,“你要杀便杀,不要如此来侮辱我。” 耶律行风只感觉一下子唇就离开了那个美好,觉得好像什么被夺走了似的,一瞬间愣住了。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女子,竟然,从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厌恶。 没错,是厌恶。 他觉得心像被针扎一样,痛的不行。 “我怎么舍得杀你!你不记得我了吗?” 东方云卿警惕的尽量和耶律行风保持一定的距离问道:“不记得你?城主,我们以前见过吗?” 耶律行风顿时像是受到了刺激,重重的抓住了东方云卿的双肩,“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我!你是我的,你注定是我的!” “耶律城主,你疯了!你放开我。”东方云卿伸手便向着耶律行风的手臂打去。 耶律行风脱手一躲闪,用手挡开了东方云卿攻击而来的招式,口中说道:“那年天朝京城郊外的破庙,你还记得你救过一个异乡人吗?” 东方云卿听到这话,攻击的招式渐渐停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是你——” 耶律行风用力的点了点头,激动地说道:“就是我,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察哈尔罕城老城主的儿子,那时候怎么会如此落魄的到天朝去呢?” “水土不服而已,若是没有你相救,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了,这份恩情我耶律行风永生难忘,你以后就留我府上吧,做我的女人,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面对着如此真切的耶律行风,东方云卿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从未经历过一个男人对她如此直白的表白,又不谙男女情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却让耶律行风以为她还在考量自己,需要考虑下才会愿意。 耶律行风立刻保证的说道:“相信我,我可以为你遣散府里的所有姬妾,从今以后,只爱你一人,”看着一脸迷茫的东方云卿,他又立刻补充道:“你不信我?我现在立刻就去做给你看!”说完,就立刻往外走去,快要走出门口的时候,他又转过头来问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卿儿。”不知道怎么回事,东方云卿鬼使神差的就把自己的小名告诉了他。 “卿儿,卿儿,我的卿儿,真是个好名字。”耶律行风一边笑着一边自己开心的念叨着,他脸上所带的表情仿佛是暖冬的阳光,让人着迷。 第十一章 镜中花,水中月 东方云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想着那年与耶律行风相遇的情景,那是那是她唯一一次着女装。及笄的那天,母亲说,终究是女子,及笄总要传一回女装,才得父亲同意,穿着女装区郊外游玩,不知怎么的就遇见了重病的耶律行风,还照顾了他三天,直到要延误去边疆的日子了,才被父亲强行带回了家。 没有想到,当年救下的那个少年竟然会是现在的察哈尔罕城的城主,居然还对自己—— 东方云卿根本没有办法理清这个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嘴唇,这就是男女之间亲吻的感觉吗? 她摇了摇头,让自己不要再想这些,如今这样,也不知是福是祸,当务之急,是要取得察哈尔罕城的布军图,而且要赶在耶律行云带领援军赶回来之前攻下此城。 这一夜,东方云卿翻来覆去没有睡好,也不知在想着什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一直缭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可是,这一夜,睡不好的,又何止她一人呢? 整个城主府,都被下令不准打扰东方云卿。而耶律行风更是连夜遣散了府中所有的姬妾美人,一大早还亲自去为按照东方云卿的身材买了各种漂亮的女式衣裙和朱钗配饰,挑选了两名灵巧的丫鬟在房门外候着,负责以后伺候东方云卿。 东方云卿才起床,就见到两名丫鬟候在外间,端着洗脸水,她有些不太习惯的让她们伺候着洗漱,然后是一群丫鬟捧着各种衣饰鱼贯而入,而她们队伍的末尾,竟然是耶律行风。 “怎么样?这些衣饰喜欢吗?我们这里天寒地冻的,没有天朝那些飘逸的纱衣,虽然款式不如天朝的繁复,但是一样好看。我也不知你的喜好,各种各样的都买了些,你看看。”耶律行风兴奋的拿起一件浅粉色羊绒袖口的长裙给东方云卿看。 东方云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扫了几眼,说道:“你都让人拿下去吧。我不需要,我还是习惯穿男装。” “你不开心吗?我已经说道做到了,为你遣散了府中所有的美人,只为以后独爱你一人。卿儿,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 听了如此露骨的话,东方云卿看了看屋内众多的丫鬟,她们个个神色如常,却面带笑意,两朵红云顿时飞上了脸颊,咬了咬嘴唇才开口说道:“你先让她们下去。我——我有事想和你说。” 耶律行风伸手搭在东方云卿的肩上,“卿儿,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东方云卿不知道要怎么办,她从没经历过这些,想要挪开耶律行风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只能红着脸说道:“城主,我自小穿男装,那些女装就不需要了,也不用那么多,我自己就能照顾自己。你也不用为了我遣散姬妾什么的,我们天朝讲究两情相悦,我对城主,并没有男女之情,当初相救,也只是出于一片善心罢了,希望城主——” “说到底你就是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不相信我想要好好疼爱你,对不对?” “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办法一下子喜欢上以前不认识,现在一点都不了解的陌生人,你总要给我一段了解你的时间吧?”东方云卿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在拼命的打结,好不容易把自己要说的话给表达出来了,心下道:反正等到攻下城之后,就回天朝了,千万别和这个城主有什么瓜葛。 耶律行风听到这里,紧皱的眉头立刻舒展了,而且还有了笑颜,“不了解吗?这有什么关系,我会给你时间来了解的,我会用时间来证明我的情意的。卿儿,最近我可能没有什么时间陪你,你们天朝的王上打上了察哈尔罕城的主意,派了大军前来,虽然现在我们只能死守,但是,一旦行云回来了,我立刻让他们给我滚回天朝去。” 东方云卿听到这些话觉得很不舒服,刚想出口,转念一想,一切还是等拿到布军图之后再做计较吧。 她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的日子,完全颠覆了东方云卿过去十几年的生活。 因为怕东方云卿吃不惯西北风味,耶律行风特意花了好多功夫找人请了天朝的大厨每顿饭为东方云卿烹调天朝的美味佳肴,同时还为她准备的西北特色菜给她品尝;早晨还亲自为她绾发,虽然东方云卿拒绝了好多次,可是耶律行风却是一直坚持,直到东方云卿不再拒绝为止;虽然每天必须花大把的时间和军中的将士们商讨御敌的策略,但是耶律行风还是每天都会抽出时间陪着东方云卿在察哈尔罕城里逛逛,带她去欣赏西北独特的风光,去买女子最喜欢的小玩意儿,还去了察哈尔罕城最有名的大昭寺。 东方云卿从来没有做过那么多女儿家做的事情,觉得新鲜又害羞,寺庙的住持看是城主来了,推荐说庙里的签文很准,问东方云卿要不要抽个签,解个文。 “卿儿,你要不要抽个签文?闺中女子很好这个的。”几天的相处下来,耶律行风觉得东方云卿简直像个迷一样,和别的女儿家完全不一样,冷漠而孤傲,喜怒不形于色,很难从她脸上的表情来分辨她内心的想法。 “为何女儿家喜欢抽签文?你们都信这个吗?” 耶律行风一下子被问住了,一旁的住持解释道:“施主,信则灵。不如,你来抽一个试试?”说着将签筒递给了东方云卿。 “哗哗哗”的摇了几下之后,一直签文“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东方云卿捡起来仔细看着,“深潭月,照镜影,一场空,安报信。”念完之后隐隐觉得似乎这支签应该不是什么好的签,疑惑的看向耶律行风。 耶律行风拿过签文给住持,说道:“让住持帮你解一下吧。” “让老衲来看一看,”住持接过竹签,说道:“第○六二签,深潭月,照镜影,一场空,安报信。敢问施主是求什么的?”他有些叹息的看向东方云卿。 东方云卿则是一脸的迷惑,看看耶律行风,又看看住持,问道:“这个还有求什么的吗?” “这样好了,就求姻缘吧。”耶律行风帮着说了句。 东方云卿点了点头。 “不好不好。” “住持,怎么说?”耶律行风看住持面有叹息之色,心下有些担心。 住持深吸一口气,才缓缓道来:“这是一支中下凶签,意思是不可前往。施主目前要求的姻缘这件事,阻力重重,无法实现其最终目标,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打破常规,倒行逆施,根本就是强求,往往难以达到预期的效果,反使自身遭到本可避的巨大损失。那么,不妨放弃这件事。” “住持的意思是,不论我怎么样强求,这件事情也是镜花水月,竹篮打水一场空?” ———————— 555,青最近因为一些原因,觉得可难受了,但是看到每天都有涨收,立刻就觉得挺欣慰的,感谢所有支持青的亲亲们,你们的支持是青最大的动力! 第十二章 耶律之死 住持讳莫如深的点了点头,“正是此意,凡事不可太过强求,否则便如同镜花水月般不可得。” 耶律行风听了之后愤怒的将住持手中的签丢在了地上,“什么镜花水月不可得,我说可得就是可得。卿儿,我们走,不听他的,我会对你好的。我说过,此生独爱你一人,绝对是可得的。”说完,就拉着东方云卿往大昭寺外走去。 “城主——不必动气,签文之说,无非只是随便说说的,住持不是说,信则灵,那我们不信不就行了。你不用较真的。” “什么得道高僧,全是骗人的谎话,看我不拆了他的庙。” 这场风波终于在东方云卿的极力劝说下才得以平复。 “深潭月,照镜影,一场空,安报信。镜中花,水底月,竹篮打水一场空。”东方云卿总是不自觉地会想到那个签文,不知道是为什么。 接下来的日子,东方云卿在耶律行风的宠爱下,感受到了不曾感受过的被宠溺的感觉,让她差一点就迷失了自己,忘了自己进入城主府的目的了。她觉得自己很矛盾,耶律行风对自己不仅仅只能用好来形容了,用丫鬟们的话说,就差把心挖出来给她了。这就是爱吗?她不知道。她一点儿也不想伤害他,可是,她必须要拿到布军图,她是一个军人,这是她作为一个军人必须要完成的任务。她没有的选择。 第六日,东方云卿终于下定决心,不管怎么样,都必须去拿布军图,只要到时候不要伤了耶律行风就好,也算报答他这些日子一来对自己的照顾和疼爱。 于是,她以想要看书为由,带着两个丫鬟去了耶律行风的书房。 当东方云卿正欲推门进入书房的时候,一个暗卫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阻止了她,说道:“这里是城主的书房,没有城主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我也不能进吗?” 丫鬟忙上前说道:“这是卿儿姑娘,很快会成为城主夫人,难道她也不能进吗?城主可是说了,不管什么时候,大家都必须听从卿儿姑娘的吩咐,见她如见城主——” 听了这话,东方云卿有些不好意思。 而那暗卫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丫鬟,全是耶律行风的贴身婢女,而最近府中的确传闻城主喜欢上了一名天朝的女子,名卿儿,为了她不惜遣散府中所有的姬妾,估计就是眼前这位了。他只能低着头说道:“属下不知是卿儿姑娘,您当然可以进,里边请。”说着,还帮忙开了门。 东方云卿作势要翻找书籍,看了一会,便说觉得冷,让其中一个丫鬟去房间内拿一件衣服,还想要一些茶点,让另外一个丫鬟去给她准备些茶点,直到书房内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仔细的辨别了一下暗卫的方向,小心翼翼的翻找着布军图。几乎没有费什么太多的力气,她就找到布军图,想来能进入耶律行风房间的人,他都不会防备。想到这里,东方云卿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罪恶感,自己一边享受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宠爱,一边还这样辜负他的信任…… 可是,这一切,她都无从选择。 她拿到布军图之后,便找了个借口出府去了。有了耶律行风的令牌,出城也是顺风顺水的。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天朝的军队忽然开始攻城。这让耶律行风不解。察哈尔罕城是出了名的易守难攻,天朝的军队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之下,应该不会轻易攻城—— 可是,当天朝的军队准确无误的急迫各个暗哨的时候,耶律行风才意识到——布军图估计是被人给偷走了。而这个偷布军图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所爱的卿儿…… 几个时辰时候,当一切的硝烟渐渐淡下来的时候,城楼上只站着耶律行风和几名他的随身侍卫。 城下,是东方云卿带领着秦王和众多天朝的将士。 耶律行风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装的东方云卿,“卿儿……”他不自觉的喊道。 东方云卿看着城楼上的耶律行风,只觉得愧疚,满眼都是无奈,两人相视着,仿佛周围的一切战火都不存在一般。 “嗖”的一声,一支利箭从东方云卿的身后划破长空,向着城楼上射去。 东方云卿试图去阻止,大声喊着:“不要!”可是,利箭已经穿透了耶律行风的胸膛。 耶律行风弓起背来,扶着城墙的边缘,依然深情的望着她。 她看了看身后手握长弓的秦王,愤怒的向着城楼上跑去,那些耶律行风的侍卫拿刀驾在了她的脖子上,她也没有退缩。 “都把刀收起来,让她过来。”耶律行风艰难的说出这一句话来。 脖子上的刀一被拿开,东方云卿就冲过去扶住了耶律行风。 “为什么不躲开?布军图是我拿的,你可以杀了我,现在就可以。”眼泪开始不由自主的向下掉,她从小到大,看见过娘亲为她掉过很多次眼泪,可是她都没有掉过眼泪,因为她觉得自己既然选择了当一个男子,眼泪就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可是这一次,她真的没有办法再忍住那汹涌而出的眼泪了。 耶律行风却依然笑着对她说:“我怎么会怪你呢,从你一来的时候,我就派人去调查了你,名震天下的天朝云卿将军,呵,可是在我的眼里,你永远都只是那个在京城里照顾我的善良的卿儿,永远只是属于我的卿儿。就算要我这整个察哈尔罕城,要我的命,我也会给你的。我说过,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对你的感情。”说着说着,耶律行风的伤口流出更多的血来。 东方云卿拼命的摇着头,“你不要再说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并不是什么善良的人,当初救你全是巧合,我——” “卿儿,我此生最大的遗憾,不是没有守住察哈尔罕城,也不是没有统一西北各城,二是没有能够娶你做我耶律行风的妻子,卿儿,抱抱我,能死在你的怀里,也算是一种幸福了。” 东方云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小心的避开耶律行风身上的箭,慢慢的抱紧他。 原来,这就是爱情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就这样守着耶律行风的尸体,直到天开始蒙蒙发亮。 慕容浩天到处找着东方云卿,终于发现了城楼上异样的她,“云卿,你——怎么守着耶律行风的尸体在这里——快点和我去城主府吧,秦王想要屠了全城主府的人……” 处于混沌状态的东方云卿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想说,就是沉默的傻傻的呆着。 “云卿!云卿!你怎么了?你回答我啊!”慕容浩天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拼命的想要把东方云卿从她自己的世界里拉出来。 东方云卿迷茫的抬起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慕容浩天,“你,刚才说了什么?” “秦王正准备屠杀全城主府的人,你快去看看吧。” —— 天气冷了,亲们要记得多加件衣服哦~ 我是爱你们的青,哈哈 第十三章 血洗城主府 东方云卿一个激灵站了起来,“什么?你说——” “他要杀了全城主府的人!你快去看看。”说完,立刻拉着东方云卿向城主府走去。 偌大的城主府,完全陷入了一篇悲伤之中,却没有一个人跪地求饶的。大家都因耶律行风的死而看到东方云卿就巴不得扑上去杀了她。 东方云卿本就觉得自己对不起耶律行风,如今见了这阵势,更是也感染了整个府里悲伤的氛围,“秦王,你为何——” 秦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为什么?想知道吗?” 东方云卿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 “跟我进来。”说着,也不等东方云卿,就把她拉进了原本属于耶律行风的书房,“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慕容浩天想要跟进去,却被秦王的侍卫给拦了下来,无奈只能等在不远处。 东方云卿愤怒的甩开了握在自己手臂上轩辕桀的大掌,“秦王殿下,现在可以说了吗?” 轩辕桀一个坏笑,竟然一把将东方云卿推到墙边,欺身上前,低下头来,将两人靠的脸很近。 东方云卿推搡着,除了已死的耶律行风,她还未和哪个男子那么亲近过,她侧着脸有些微微的怒道:“秦王!你这是干什么?” “呵呵,干什么?我竟不知道,原来名震天下的天朝云卿将军竟然是个女子,卿儿姑娘,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呢?” 东方云卿一听,脸色立刻惨白,但还是极力维持着平静,“秦王,您说什么呢?云卿不明白。” “不明白是吗?本王现在就让你明白。”说着,竟然一把扯开了东方云卿的衣襟,露出了性感的锁骨,“还要本王在让你明白一点吗?” “王爷既然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云卿也无话可说,但是,这一切都与东方家族的人无关,希望王爷能够放过无辜的人。”说着,便搂紧衣衫,想要跪下去。 轩辕桀一把拉住了向下跪去的东方云卿,“无辜的人?东方杰当真不知道自己的骨肉是男是女?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那么王爷想要怎么样?” “既然本王单独和你谈,就是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有什么要求,请王爷直说。” “东方云卿,本王今天之所以单独和你说,只是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什么样的交易呢?” 轩辕桀顿了一下,似乎在下什么决定一般,才开口道:“本王知道你们东方家族最早是王后的家臣,后得王上的赏识和东方杰的努力,一度做到了大将军,如今,你之所以女扮男装混进军营,无非也是希望在军中能够延续你们东方家族的势力,从而在以后的王位之争中能够助太子一臂之力,不知道本王说的对不对呢?” “正如王爷所言,那么王爷想要云卿怎么做呢?转投王爷麾下,支持王爷吗?” “怎么,只是这么一件事,就能换你们东方家族上百条人命,不值得吗?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如果王爷的话说完了,那么不用考虑了,云卿现在就可以答复王爷,不可能。他日若是王爷荣登大宝,照样还是可以以这个理由来诛杀东方一族的,王爷绝不会养虎为患的,不是吗?” “哈哈,不如,本王娶你做王妃如何?这样的话,本王就和你们东方家族联系在了一起,而你的身份也可以大白于天下,本王还可以将王上御赐的免死牌赠与你,就算王上想要为难你们东方家族,你有免死牌在手,也没有办法。要考虑一下吗?” 东方云卿听到这里,先是一惊,抬起头来直直的看着轩辕桀,“王妃?” “怎么?王妃还不够吗?那么,只要他日本王能够顺利登基,你便为后,此生绝不负你,可好?”说的时候,轩辕桀与东方云卿四目相对,仿若万般深情。 可是东方云卿总觉得他是透过自己再看另外一个人,是楼紫衣吧,他不是那样喜欢楼紫衣的吗? “秦王,那——楼姑娘呢?” 轩辕桀立刻收起眼神,转过身去,不再看着东方云卿,叹了口气,答道:“她——已经嫁于太子了,如今,是我大嫂……” “秦王——” “所以——本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他敢夺了我的紫衣,我就躲他的江山!看看最后究竟鹿死谁手!” 东方云卿顿时觉得这时候的轩辕桀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害怕的杀气,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让人不寒而栗。 “可是,这和你要屠杀全城主府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什么关系?本王这不都是在帮你吗?卿儿姑娘?你可不要忘了,你在这里做了六天的准城主夫人——” “我——”东方云卿顿时明白了轩辕桀的用意,可是,毕竟是那么多条鲜活的人命,但是,如果放过了他们,那么死的很有可能就是她东方家族的人了,斟酌再三,她终于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留下玛朵儿,那个耶律行风的给我的婢女。” “好,如果将来那个玛朵儿出了什么问题,也是你咎由自取,”轩辕桀走出门外,只说了一个字:“杀。” 顿时,整个城主府瞬间变? 将军弃妃 第 4 部分阅读 “好,如果将来那个玛朵儿出了什么问题,也是你咎由自取,”轩辕桀走出门外,只说了一个字:“杀。” 顿时,整个城主府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到处都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东方云卿一个人躲在书房的角落里抱头痛哭,这里还弥漫着耶律行风身上特有的气息,可是,如今却只剩下这死气沉沉的城主府,死了,都死了,他们全都是因她而死的,耶律行风是,那些府中的人也是……她不知道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今后的日子里,午夜梦回,她还能睡得安稳吗? 直到玛朵儿被轩辕桀安排的侍卫推进了书房中来照顾东方云卿,“将军,秦王殿下让我来看一下将军怎么样了,可以出发了吗?” “玛朵儿,是你啊,我已经尽力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没的选择,我根本不想耶律行风死的。”东方云卿看着眼前的异域女子,拼命的摇着头说道。 玛朵儿神色平静的说道:“将军,既然城主将我赐给了您,那么从那时候开始,将军就是玛朵儿唯一的主人,一切城主想要保护的人和事,玛朵儿都会拼尽自己的一切去保护的。” “原来你爱他——” “玛朵儿不敢说爱,只是玛朵儿以后会代替城主,好好照顾将军的。”说完就帮东方云卿理了理衣服,“将军能走了吗?” “你以后随我回天朝去吧,玛朵儿这个名字,也换掉吧,以后就叫朵儿好了,做我的婢女。” “是,朵儿知道了。” ———————— 战胜后的天朝大军终于班师回朝了,除了主帅东方云卿和督军秦王之外,整个军队都洋溢着一股喜悦之情,胜利的喜悦让将士们的心情非常愉快。 慕容浩天似乎感受到了东方云卿和轩辕桀只见异样的气氛,小心翼翼的打听着,可是东方云卿只是一味的说着“没事”。 到了夜里,大军扎营,开启了篝火晚会。喝酒吃肉,好不痛快。 秦王轩辕桀自顾自喝着闷酒,一坛一坛的下肚,仿佛不醉不罢休的架势,而东方云卿却是不见了踪影。 哈哈,云卿马上就快当王妃了 马上就要开狠狠虐啦~~~ 好吧,青是后妈—— 第十四章 温泉缠情 慕容风清找遍了整个大营,都找不到东方云卿,心下急的不行,可是,又不能惊动太多的人,只能派心腹四处打探。 东方云卿独自泡在离大营很远的一处温泉里,想要趁这大家都在欢乐、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的机会好好的洗去一身的疲惫和哀伤。 她根本没有办法忘记耶律行风说过的那些话,还有他死之前那深情的眼神。 “从今以后,只爱你一人。” “做我的女人,让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我说过,此生独爱你一人,绝对是可得的。” “可是在我的眼里,你永远都只是那个在京城里照顾我的善良的卿儿,永远只是属于我的卿儿。” “卿儿,我此生最大的遗憾,不是没有守住察哈尔罕城,也不是没有统一西北各城,二是没有能够娶你做我耶律行风的妻子,卿儿,抱抱我,能死在你的怀里,也算是一种幸福了。” 想到这里,东方云卿不禁掩面哭了起来。 “朵儿。” 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朵儿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完全能够感受到东方云卿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哀伤,她甚至觉得,城主的死,将军比自己还要难过。她一定要替城主好好守护将军,不让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朵儿在,将军有什么吩咐吗?” “你去帮我取坛酒来。” “将军——朵儿知道天朝有句古话叫做‘借酒浇愁愁更’,您——” “哪里那么多废话,我让你去,你就去。” 朵儿没有办法,只得应声回军营,“是的,朵儿这就去。” 过了一会,正当东方云卿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她听见身后有些有人靠近的声音,便说道:“那么快就回来了?把酒给我吧。” 身后递过来一坛酒,是很烈的烧酒,可是,她想也没想,就仰头把酒灌入嘴里。 “咳咳”,烧酒的烈让她有些受不了,可是又觉得痛快,继续不停的喝。 没喝几口,她的脸上就已经遍布红霞了,思绪也有些微微的混乱。 她又哭又笑的说道:“朵儿,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必须要像一个男子一样生活,出了娘亲,没有什么人会疼惜我,可是耶律行风不一样,他给我买那些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好看的衣服,还有那些朱钗首饰,漂亮的不得了,可是我从来没有用过,也不知道要怎么去用它们,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他其实本来根本就不用死的,是我,是我,全是因为我。如果没有我,他一定还活的好好的,他是那么潇洒的一个人,以他的财势和能力,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为什么独独要对我那么好呢?如果他讨厌我那该多好啊,他就不会死了。朵儿——” “你就这么喜欢耶律行风?”一道蕴含着极力克制怒意的声音从东方云卿的背后响起。 东方云卿一个激灵,那是—— 秦王轩辕桀的声音! 她迅速的想要去拿岸边的衣服,可是轩辕桀似乎像是一头被惹怒的狮子,一把将放在温泉边东方云卿的衣服扔的老远,跳下温泉池,带着醉意,揪住东方云卿说道:“说啊?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喜欢耶律行风吗?刚才不是还在那里感慨万千,愧疚与他,怎么不敢承认了?” 东方云卿虽然有着微微的醉意,但是还是很有意识的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尽力和轩辕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秦王,您,喝醉了。” “本王这像是醉了的样子吗?你以为这点酒就能把本王灌醉?我告诉你,东方云卿,你回了京就是本王的王妃了,最好不要再想除了本王以外的任何男人了!听见了吗?”轩辕桀狠狠的捏住东方云卿的肩膀说道。 东方云卿顿时怔住了,这,还是那个秦王吗? “秦王——” 还未等东方云卿将话说出口,轩辕桀已经将火热的唇覆了上去,将一切话语吞没在亲吻中。 东方云卿一边遮掩着身体,一边用力想要阻止轩辕桀的行为,可是,根本没有办法顾全。 不同于耶律行风的那种亲吻,轩辕桀的亲吻似乎更加的霸道,在宣誓着所有权一般。 难道从今往后她东方云卿就要像金丝雀一样被养在秦王的王府做一个不得自己王爷夫君所爱的王妃吗? 如果现在反悔,会害了全族的人的,但是这趟回京,要怎么和父亲交代? 可是她还有的选择吗? …… 想到这里,眼泪就不由自主的从眼眶里顺着脸颊流下来了。 而正在亲吻着东方云卿的轩辕桀,觉得快要迷失了自己,他有多久没有尝过如此纯净的味道了? 直到咸涩的泪水沾染到他的口中,他才有些清醒,有些发怒的问道:“怎么?就那么不愿意?我看你在耶律行风的府里不是很开心吗?” “我——我和耶律行风根本就没什么,他只是单纯的对我好罢了!” “只是单纯的对你好?哈哈,这简直是本王听到过最好听的笑话!告诉我,你哪里没有被耶律行风碰过?”轩辕桀指了指东方云卿的锁骨,“还是这里?”又指了指她的耳后,“还是都被他碰过了?嗯?” “没有——” 没等东方云卿说完,轩辕桀已经整个身子将她压倒了,说着:“从今往后,你给本王记住,你是我轩辕桀的女人!” 他像是惩罚似的啃噬着东方云卿的唇,然后是脖颈的肌肤,再是—— 东方云卿的眼泪不住的流,她想反抗,可是,她知道她不能。 月亮像是害羞似的,拿云朵做面纱遮起了脸,温泉池了,轩辕桀像是发泄似地拼命的在东方云卿的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一下省略三千字,大家自己想想哈~~~) 啦啦啦,王爷终于要把女主吃掉啦~~~哈哈哈!青贼笑中^。^ 吃的过程青不太会写,就这么含蓄的写一写,亲们自己想象下哦~~ 第十五章 慕容之情 准备回军营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东方云卿只觉得浑身像是被马车碾过一般,酸软疼痛,走起路来也很艰难。 跟在她身后的轩辕桀看见她强忍的模样,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有些心痛,自己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云卿。” 东方云卿一点儿也不想搭理他。 “东方云卿,本王在喊你,你没听见吗?”看东方云卿一点也没有回应自己的意思,轩辕桀大声的吼住了她。 东方云卿这才停了下来,微微侧过身来,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问道:“请问秦王有什么吩咐?” “你就一定要用这种语气来和我说话吗?” “那秦王希望末将怎么和您说话?” “你——” 东方云卿继续自顾自的向军营的方向走去,而轩辕桀觉得自己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解下披风,追上前去,劈披到了东方云卿的身上,还一把将东方云卿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东方云卿拼命挣扎着想要脱离轩辕桀的怀抱,可是,这时候的轩辕桀明显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别动了。” “可是——难道就这个样子回军营?被将士们看到了,成何体统?” 轩辕桀轻笑道:“怕什么?大不了让他们都怀疑本王有断袖之癖好了。” “你——” 轩辕桀见东方云卿不再挣扎,搂着她顿时觉得心情非常的舒畅愉悦,自从三日前听到属下上报的楼紫衣被楼太傅嫁给太子做了太子妃的消息之后,他就没有觉得心情那么好过,甚至是昨晚,也是拼命的想要把自己灌醉,来忘掉这种伤痛,以及太子带给自己的耻辱。 在天朝,谁不知道他秦王轩辕桀,一直和楼紫衣出双入对,非卿不娶,可是由于王后家族势力的缘故,他的势力在朝中一直被打压,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他很少向父王要求什么,本想等到这次立了军工回去,正好可以要了楼紫衣做王妃,可是,谁知太子竟然趁他不在京城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可是此时,他的怀里搂着的这个女子,脸庞看起来没有楼紫衣那样美丽,肤质也有些粗糙,更是没有什么情趣可言,可是,她东方云卿的身上,却有一种其他女人身上没有的独特气质,让他有些恍然失神,嘴角微微上翘,虽然不明显,可是却还是很容易被发现。 这样一个几乎哪里都称不像是女人的独特的女人,回京了之后,将会成为自己王妃,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女人,一想到这里,轩辕桀更是在心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窃喜。 果真,他们这样回到军营的时候,所有的将士们都有些侧目,可是却不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只是私下里却是讨论开了。 “你说,不是传闻说这秦王喜欢那楼太傅的女儿——楼紫衣吗?怎么——” “谁知道啊,说不定他有断袖之癖呢?” “不会吧?我看秦王两眼很有神采,脸色也红润,不像是有断袖癖好之人啊。” “这你都能看出来?我还在想我们的云卿将军怎么会——” “就是,云卿将军怎么会有断袖之癖呢?” “我看难说,以后要离他们远一点才行。” …… 听到这些小声的议论声,东方云卿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起来,可是轩辕桀却似乎一点也不介意,还在那里笑—— 是的,笑,似乎是什么知道高兴的事情一般。 终于等到进了大帐,东方云卿立刻嗔怒道:“轩辕桀!你在笑什么啊?” 轩辕桀却是耍无赖一般,找了个位置坐下了,继续独自乐着,“本王就是爱笑,怎么了?云卿将军连本王笑不笑也要管吗?” “你!” 听着帐篷内两人的拌嘴,慕容浩天只觉得心里很难受。 听士兵回报说云卿回了军营,而且还是和秦王搂搂抱抱的回来的,军中大家都猜测云卿和秦王是不是都有断袖之癖,听着这些,他便急急忙忙的赶过来,想要向云卿问询一些情况,问问她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会和秦王一起回来的,还是这个样子回来的…… 可是,当他走到帐外就听见帐内那样和谐的拌嘴,他就没有办法再迈开脚步进门去了,摈弃两人的性别身份,此时的云卿和秦王两个人,多像一对拌嘴的小夫妻啊。当这个想法从他脑海里冒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难道—— 秦王和他一样,喜欢上了云卿吗? 秦王和他一样,也有了断袖之癖? 这—— 想到这里,他发疯一样的跑回了自己的营帐,愤怒的摔着帐内一切可以摔的东西,士兵们都不敢靠近他。 今天更的有点少,明天更多一点给亲们哦~~ 青石没有存文的T。T,希望亲们能谅解,么么 第十六章 大军回京 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长途跋涉,由东方云卿和秦王轩辕桀带领北伐的天朝大军终于带着胜利回到了京城。 进城门的时候,是太子在城门口迎接东方云卿和轩辕桀的,跟着太子身后的,还有——楼紫衣。 轩辕桀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和楼紫衣会在这样的情境下再次见面,他的手,暗自握紧成拳。 东方云卿看着这情形,也知道不妙,她甚至还能隐约听到轩辕桀那来自拳间的咯咯的响声,她跟着轩辕桀的身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想要上去安慰他、让他放松下来的冲动。 她夹了夹马腹,跑到和轩辕桀并排的位置停了下来,面上带着有些尴尬的微笑,问候道:“末将东方云卿参见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亲自前来城门迎接大军还朝,末将真是受宠若惊了,在此,末将代表全军感谢太子殿下的迎接。”说完,又看了看站在太子身旁的楼紫衣,只见她一双含情水眸,直直的看着轩辕桀,即使自己说了那么久的话,她也未曾将目光从轩辕桀身上移开。 太子有些慵懒的随意答道:“云卿将军,本太子是特意带着太子妃来恭贺你和秦王带领大军还朝的。”他说的时候,还特地将“太子妃”三个字咬的极重,怕轩辕桀听不见似的。 轩辕桀果然有些忍不住了,想要上前对太子动手,却被东方云卿及时的拦住了。 “那末将就恭喜太子和太子妃,祝愿二位永结同心,白头偕老。”东方云卿花尽了浑身的力气来压住轩辕桀浑身的怒气。 一旁的楼紫衣,明显带着哭腔的问道:“是吗?永结同心、白头偕老?秦王也想这样祝福紫衣吗?”她的声音楚楚可怜,让人听了忍不住心软。 轩辕桀将拳头握的更紧了,可是此时的他,却在看到东方云卿那坚定的眼神之后,有一种说不出的坚忍之心,只要扳倒了太子,紫衣——他一定会夺回来的。江山美人,他都要!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说道:“臣弟怎么会不希望太子和王妃永结同心呢?太子,你说是吗?” 太子开怀一笑,“是啊,秦王从小到大什么东西都是让本太子先挑的,现在挑王妃,自然也不会挑在本太子前面,好了,这些陈年旧事本太子就不提了,父王还在大殿等着见秦王和云卿将军呢,我们总不能让他老人家久等吧?”说完,也不等东方云卿和轩辕桀回答,自顾自的搂着楼紫衣上了马车,命令向王宫出发。 东方云卿下马来,安排了慕容浩天带领将士们回营,准备晚上的犒赏,待这些琐碎的事情全都交代完毕之后,才走到站在城楼上发呆的轩辕桀。 “怎么,这点小小的言语上的挫折就让秦王没有办法忍受了吗?云卿想要辅佐的,是足够可以治理天下的秦王殿下,而不是为情所困的秦王殿下。” 不知道为什么,东方云卿总觉得这时候的轩辕桀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起来咬人一口,可是就是这样,她看着轩辕桀,却觉得莫名的心痛,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什么真正的恋情,可是,他,失去了爱的人,生离通过死别,应该比耶律行风离开自己那时候的感觉更加痛苦吧—— “本王知道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你还是自己想想到时候怎么和你那老狐狸老爹交代吧。” 东方云卿不解,“什么交代?” “待会晋见父王,我就打算把你我的婚事上报,而东方杰想必也会在朝堂上——” “现在就要说吗?” “是的,你答应帮我的,你和这支天朝军队都必须支持我,否则,若是我死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云卿既然答应王爷了,自然不会反悔,一切后果,云卿也会自己承担。” 轩辕桀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走,进宫去。”说完,竟然亲昵的搂起东方云卿的肩膀。 东方云卿觉得有些错愕,这可是在京城啊—— 朝堂上,王上大肆犒劳了东方云卿和她带领的军队,更是大加赞扬她杀了察哈尔罕城的城主,让西北边疆得到了暂时的缓和。 可是,王上却没有发现,当他提起耶律行风的时候,东方云卿的脸上,似乎有掩不去哀伤。 奖励完将士们,王上又问轩辕桀,“桀儿,你想要什么赏赐呢?” 轩辕桀听了之后,郑重的跪在了朝堂的中间,说道:“儿臣想要一个妻子,做儿臣的秦王妃。” 王上“哈哈”大笑一声,“桀儿终于有想要成家的想法了,真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这还不好办,明日就找画师将京城各个官家小姐的容貌绘成画册,并且附上生辰八字,供你挑选,你看怎么样?” “儿臣想要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不知道父王能够准许吗?” “这有何难?只要是桀儿喜欢的,不管她是什么身份,父王都可以把她封为你的秦王妃,成家最重要的就是两情相悦了。” “那就是说父王同意了?” 王上这些似乎被勾起了浓浓的好奇心,问道:“那么桀儿想要的女子是哪家的姑娘呢?” 轩辕桀有些故作神秘的笑了笑,“她啊,现在就站在这大堂里。” 此言一出,朝堂上立刻议论纷纷,那些在一旁服侍的宫女们各个面面相觑,甚至有些大胆的,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幸被秦王看上,飞上枝头当凤凰。而王上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迷惑的看着轩辕桀诶。 只有东方云卿的脸颊,有些微微的发烫。 轩辕桀慢慢的绕着整个朝堂内走了一圈,似乎在欣赏每一个在这朝堂内的宫女,直到所有人看着他走完了整整一大圈,他才停到了东方云卿的身后。 伸手轻轻的将东方云卿的发髻解开,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立刻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轩辕桀才轻启檀口说道:“我要娶做王妃的那名女子,就是她——东方云卿!” 那个震惊八方的天朝云卿将军——竟然——是个女子! 朝堂内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 王上也失神了片刻,这才愤怒的拍了一下面前的龙案,厉声道:“东方云卿!你有什么话说?” ———— 55555,青感觉自己好像感冒了……喉咙痛的要死,而且温度有点高,该不是发烧了吧…… 天冷了啊,亲们一定要记得适当添衣服! 第十七章 天牢温情 还问等东方云卿有所反应的时候,东方杰已经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将头重重的叩在了地上,颤抖着声音说道:“王上息怒。” “息怒?东方爱卿想让朕如何息怒呢?堂堂的护国大将军,如今竟是女儿身!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杰正想要上前答话,却被东方云卿拦了下来。 东方云卿面上没有太多的神色变化,只是静静的向下跪去,“此事由罪臣一人承担,与家族中的人并无关系,希望王上做一个明君,据实定罪。”然后重重的向着地面上叩去。 轩辕桀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忽然觉得于心不忍,东方云卿原本也是个可怜之人,为了家族的荣誉和声望,放弃了女儿家如花的年龄,过着艰苦的军营生活,自己为了皇权的争斗,将她拉入其中,是不是错了呢? 轩辕桀立刻跪到了东方云卿的身旁,说道:“父王,儿臣已经将父王赐予儿臣的免死牌送给了云卿,而且,儿臣和云卿是真心相爱的,儿臣从小到大没有向父王要求过什么,难道唯一的一次请求,父王也不能满足儿臣吗?”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是为了在王上面前表现什么,似乎有些真心,想要照顾身边这个看似坚强实际却内心柔软的女子,让她可以有一个依靠。 王上一听到轩辕桀说将赐予的免死牌赠给了东方云卿的时候,气的快要说不出话来了,“你——你——咳咳——” 一旁的小太监赶紧机灵的上前轻轻捋着王上的胸口,帮主王上顺了一下气。 “桀儿,你想清楚了吗?” 轩辕桀郑重的点了点头:“父王,儿臣想得很清楚了,愿意娶东方云卿做儿臣的王妃,不,是妻子——”说完之后,还深情的望了望跪在他旁边的东方云卿。 东方云卿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轩辕桀的目光,只是微微的侧目,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的神色。 上座的王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没有理会轩辕桀的哀求,只收从王座上慢慢的走下来,绕着东方云卿仔细的观察了一圈,才问道:“东方云卿,你给朕抬起头来。” 东方云卿无奈只能将头抬起,似乎看不见任何东西一般,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没有人能够猜测她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样想的。 “东方云卿,你看着朕,告诉朕,你和秦王是怎么样相识相知相爱相许的?为什么秦王现在执意要娶你?” 东方云卿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君王,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观察过天朝的君王,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依然颇有神采,可以想见年轻时候必是丰神俊朗,秦王的眉眼之间和他很像,似乎比太子更像。 “微臣——说不出来。” “说不出来?说不出来秦王会为了你冒天下之大不韪?” 一旁的轩辕桀连忙解释道:“父王,云卿毕竟是女子,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好意思开口——儿臣和云卿就是在这次攻打察哈尔罕城的时候,互相欣赏的。一开始儿臣还以为自己有断袖之癖呢,谁知道竟然天意让儿臣偶然发现云卿竟是女子,父王,您说,这不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是什么?” 轩辕桀说道这里的时候,面色如常,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这些只是被他加以润色的故事,还是真实的感受,欣赏东方云卿不假,偶然发现她女子之身不假,而对东方云卿是否有情——连他自己都开始迷惑了。 “这真是朕的好儿子啊!我让你们一同去行军打仗,是为了有所建树,获得历练,你们倒好,在这路上弹琴说爱,将我们天朝将士的脸面置于何地了?” “父王要怪就怪儿臣吧。是儿臣的错,我与云卿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王上听到这里,一脚踹歪了跪在地上的轩辕桀,“逆子!你还有脸说?好好,来人啊,将东方云卿给朕打入天牢,等候发落!”然后指了指跪在地上的轩辕桀,“你,给朕滚回你的亲王府面壁思过去!” 进来两个侍卫,将披头散发,一点不抵抗的东方云卿拖了出去。众大臣开始议论纷纷。 轩辕桀上前一把抱住了王上的腿:“父王,你不能这样对云卿,是儿臣的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云卿她有儿臣的免死牌,您不能这么对她!” 王上奋力的甩开轩辕桀,怒道:“死罪可免,活罪难绕!”然后又目光凌厉的看向跪在旁边的东方杰,“你,也给朕滚回府中,听候发落。退堂!”然后怒冲冲的向内殿走去。 ———————— 牢房内,东方云卿什么也没有做,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一角小小的天窗出神,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轩辕桀带了饭菜和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来看她,就看见了这样一幅画面。 他试探性的喊道:“云卿。” 不知道是没有听到,还是不愿意去理他,东方云卿并没有回应他。 “云卿。”他走进了一点又加大了声音喊了一声。 东方云卿这才转过头来,有些不解打看着他。 “秦王,看样子,云卿帮不了你了。” “你——别这样,听说了你的事情之后,军中众多将士们都跪在了宫门前为你求情,说是若是王上不放你出去,他们就长跪不起,如此看来,此事的转机还是很大的。” 东方云卿只是微微扯着嘴角,淡然的笑了笑,“没有想到虽然云卿是女子,他们还能那么重情义,只是,这样做,岂不是等同于逼宫?你快带我的话让他们回军营去,好好的演练,别再管这些琐事了。” “没事的,有慕容浩天管着他们,不会闹得太厉害的。云卿——” “嗯?”东方云卿抬起头来看着轩辕桀,觉得今日的他,似乎与往日的有些不同。 “我——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也许之前我想要娶你,完全只是因为你军中的威望,但是,现在,我真的想要给你一个家,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今天和慕容浩天谈论,才发现你受过那么多男子都难以忍受的苦。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 东方云卿听着这话,心中不是没有感动,可是,她会隐约的想起另外一个,同样对她好的男子——耶律行风,那个说过“此身独爱你一人”的男子,像昙花一般,在她的生命里闪现了一下,又消失了。 看着发呆的东方云卿,轩辕桀一把搂过她,抱在怀里,问道“冷吗?天牢潮湿阴暗,我给你带了御寒的衣物。” 东方云卿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搂这东方云卿的时候,轩辕桀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变的暖暖的,有一种一种从未有过的真是感,只一会,他就去打开带来的篮子,说道:“我去府上看过你爹娘了,你娘说你最爱吃鱼,特地给你做了这些菜,央我带来给你。” “她——一定很伤心吧。我又害她担心了……” “我告诉她没事的,我会保护你不受伤害的,怎么说你也是准王妃啊。”说完之后,还灿烂的笑了笑。 “那——我爹呢?一定为难你了吧?” “怎么会,好歹我也是秦王啊,他又不能拿我怎么样。再说了,以后我还得喊他一声岳丈呢。” 说道这里的时候,连东方云卿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吃着娘亲亲手做的饭菜,顿时觉得特别的想家,想念娘亲温暖的怀抱,想念妹妹云嫣的小调皮,想念——眼泪开始不自觉的往下掉。 轩辕桀轻轻的帮她拭去眼角的泪花,“云卿,我一定不会负你的。” 正在此时,一名蓝衣太监喊道进来:“王上宣东方云卿晋见。” —————— 挖挖挖,今天发现青的文文首页强推了,还涨了好几个收藏,真的是很开心哦~ 感谢一直以来支持青的亲亲们,还有所有收藏了文文的亲亲们,谢谢你们给青的支持和鼓励,让青更加有动力! 青感冒挺难受的,亲们一定要注意防寒保暖啊,真天气昼夜温差是在太大了…… 关于章节名的调查,青决定听去大众意见,给每章按上章节名,但是会一点点来,希望亲亲们能够谅解哦~ 第十八章 御书房的誓言 东方云卿放下手中的碗筷,直接想要跟着那蓝衣的公公前去,却被轩辕桀一把拦住了。 “公公,请问——王上宣云卿去,是为了什么事情?”说着,还从袖间抽出一张面额不小的银票,往那蓝衣公公的手里塞。 蓝衣公公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喜,连忙推搡着,说道:“秦王,这次是王上亲自让总管派了奴才来提人的,奴才真的不知,也不敢收您的银票。” “那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秦王,王上指明了让东方云卿单独晋见,您看,奴才混口饭吃不容易,您就别为难奴才了吧?” 轩辕桀他有些怒意,硬是把银票往小太监手里塞,“拿着,本王就是要一起去,难道本网还去不得了?你能拦得了本王?” 小太监一下子吓得跪到了地上,不住的磕头,“秦王,您就别为难小的了,求您了……” 东方云卿扶起小太监,向着他摇了摇头,对轩辕桀说道:“秦王,他们做奴才的在这深宫大院里,动辄丢了性命,你不在乎,我在乎,我不希望再有任何人因为我的事情而死了。我自己去就行了,你还是去军营帮忙安抚一下将士们吧。” “云卿——”轩辕桀的语气立刻缓和了下来。 东方云卿只是摇了摇头,便跟着小太监走了。 东方云卿金进入御书房的时候,王上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书案前,看着房梁上的牌匾。 东方云卿不卑不亢的跪在了书桌前面的地上,说道:“罪臣东方云卿,叩见王上。” 王上转过身来,吩咐道:“来人,赐座,看茶。” 随即有一个太监端了茶进来。 “王上,云卿不敢。” “坐吧,朕让你坐,而且,我想你竟然敢以女子之身从军,那就没什么不敢的了吧?” “云卿自知罪孽深重,不敢请求王上的饶恕,但是族中的家人,他们并不知情,还望王上不要牵连他们。” 王上有些愤怒的走到东方云卿的身前,怒道:“不知情?东方杰不知道?你当朕是三岁小儿来糊弄吗?!” “罪臣不敢。” 王上大口的吸了几口气,平息了下的心中的怒气,尽量使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的说道:“东方云卿,若是朕想要治你的重罪,早在朝堂上就已经将你治罪了,之所以留你到现在,朕想问你,你真的爱桀儿吗?” “罪臣……” “那好,朕换个方式问你,你,东方云卿,可愿带领东方一族辅佐秦王?助他登上王位?” “罪臣愿意——” “好,既然如此,你要以你全族人的生命发誓,此生效忠秦王,绝不反悔。” 东方云卿并没有说话,只是疑惑的看向王上。 “你先发誓,发了誓,朕自会解答你的疑惑。” “好。罪臣东方云卿今日当着王上的面,以东方一族的性命发誓,此生必定追随秦王,辅佐秦王,绝不叛离,若有违此誓,不得好死!” 王上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们东方一族,是王后的家臣出身的,你应该见过太子吧?” 东方云卿点了点头。 “太子和秦王,谁真正有这个能力在朕百年之后治理好这片土地,想必你也能看出来,只有秦王啊。这次去攻打察哈尔罕城,朕同意楼太傅的让秦王做督军的意见,也是希望桀儿能够通过这次行军有所历练。” “恕臣愚笨,既然秦王才是储君的最佳人选,那为何——?” “你想问为何要立太子?朝中势力错中复杂,尤其是王后一族,但是朕登基的时候,王后一族功不可没,也就间接导致了他们在朝中的实力没有没法控制了,而你父亲东方杰,让你女扮男装混入军营,无非也就是不想让军权旁落,从而可以帮助太子稳固他储君的位置,真没有说错吧。” 东方云卿仔细想了想,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朕希望你是真的能够爱桀儿,他从小就是去了母亲,那个朕最爱的女子,即使朕当上的帝王,终究没有能避免她的死,她也是这场看不见的权势争斗中的牺牲品。”王上说起这些话的时候,眼中泛着微微的泪光,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让人惋惜的岁月,而后,他又定睛的看向东方云卿,“所以,朕一定要找一个能够和桀儿并肩作战的王妃,不仅能辅佐他,还希望是他所爱的女子。” “秦王,真的会爱上我吗?” “傻孩子,他既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惜冒犯朕来说他爱的是你,怎么可能不爱呢?” “是吗?” “好了,不要多想了,真希望你能好好的辅佐桀儿,不要辜负朕的希望。” 东方云卿扯着嘴角笑了笑,点了点头,复又问道:“可是,罪臣女扮男装之罪——?” 王上从桌子上拿出一张圣旨递给了东方云卿,“看一下吧,这个理由还算过的去吧?” 东方云卿仔细的读了读圣旨,主要就是写了,东方家的长子不幸遇难,有其妹代替兄长上阵杀敌,在攻打察哈尔罕城的战役中立下大功,今恢复女儿身,功过相抵,不再行赏。念秦王与东方云卿两情相悦,所以顺应秦王的意思,册封东方云卿为秦王妃,择日完婚。 将军弃妃 第 5 部分阅读 ,所以顺应秦王的意思,册封东方云卿为秦王妃,择日完婚。 “这——” “好了,我已经命人在宫门口备了马车,你可以直接回将军府,婚礼定在三日之后,早些回去做准备吧。” “谢主隆恩,微臣告退。”说完,东方云卿就退出了御书房。 坐在摇晃的马车上,东方云卿觉得这一两日之内所经历的大起大落,比她一生经历的都要多,从大将,到死囚,又从死囚变成王妃。 王妃,秦王妃。一直以为,自己当初选择了女扮男装来承担起家族的责任,此生就会都在军营里度过了,从来没想过自己还有嫁出去的一天。谁知道,上天似乎和她开了一个玩笑,竟然让她的女儿身身份被秦王发现了,自己爱他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学过怎么样去爱一个人,可是看他为了自己杀光所有城主府的人,她不是没有感动的。难道这样的感动,就是爱吗?那他对自己,朝堂中的据理力争、极力维护,究竟是利用,还是爱呢? 东方云卿摇了摇头,拼命告诫自己:他爱的是楼紫衣,自己不过是他在无奈之下而选择的,不要爱上他,他只爱楼紫衣…… 念叨着,马车已经到了将军府。 门口是管家,一看东方云卿下了马车,就上前请安道:“将军,老爷让您一回来就去一趟书房。” 东方云卿点了点头,将身上披着的外袍递给了下人,就向书房走去。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T。T5今天好难受啊,青失恋了。一直想哭…… 但是一想到今天强推中,青又没有存文,还有那么多的亲亲在支持青,就一边哭一边码了这一章。 第十九章 大婚 “云卿,你给我跪下!” 东方云卿才一进门,就听见了东方杰咬牙切齿的吩咐道。 她自知理亏,二话不说,就跪在了地上,低下头来,仿佛是个做了小坏事的顽童,等待大人的责罚。 东方杰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东方云卿,说不心疼这个女儿是假的,可是,他也有他的无奈啊。 “云卿,我知道让你从小女扮男装经历这些本该给男子的考验,你受了很大的委屈。” “爹,云卿从来没有觉得为家族付出是一种委屈,云卿觉得那样的生活才有意义,只是这一次——云卿并不认为选择秦王是一个错误,将来荣登大宝的,云卿相信,也非秦王莫属。” 东方杰听到这里,原本的愧疚之感一下子转为了愤怒,他脱手将放在书案上的册子向着东方云卿的身上砸去,“你!竟然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虽然为父眷恋权势,但是并不是一个忘本的人,王后一族对我东方杰有知遇之恩,我也曾发誓此生只效忠王后一族,所以,我们必须辅佐太子,就算是王上想要秦王即位,我们东方家也应该动用手中的一切力量去辅佐太子,为他扫清一切的障碍!你懂了吗?” 东方云卿努力地摇着头,“云卿不懂,不懂,登高位者若是没有治理好这个国家的能力,为何不选贤者?” “我不管那些贤不贤能的,我只知道忠诚。而且你一个女儿家,还未出嫁,就已经和秦王有了肌肤之亲,还要不要脸了?若是你执意效忠秦王,就给我滚出东方家!” 东方云卿一直以为父亲不仅仅是贪恋权势,更是愿意用妹妹云嫣的幸福来换取更高的权威,可是,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效忠王后一族呢?只要父亲不要用伤害妹妹和母亲的方法来获得更高的权利,她都可以容忍,就算要她牺牲也可以,可是如今—— 那个被她称为“父亲”的人,竟让要她离开,难道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比不上对王后一族的忠诚吗? 她不懂,真的不懂。 有些虚弱无力的占了起来,身子晃了几下,终归还是忍住了倒下去的趋势,晃晃悠悠的向门口走去,强忍住眼中的泪不往下掉。 门口,东方夫人早已经哭成了泪人,不停用手中的手绢擦着往下掉的眼泪。而东方云嫣跟在东方夫人的身后,绞着帕子,眼圈通红,眼泪汪汪的。 东方云卿告诉自己,不能哭,不然娘亲和云嫣会更伤心的。 “娘,您别哭了,爹有他的坚持,不能怪他,是云卿的错,不该和秦王死定终生的。” 东方夫人只是抱着云卿哭,良久没有说话。 “娘亲,云卿该走了。不然爹看见了,会生气的。”然后对着东方云嫣说道:“云嫣,你快点扶着娘亲早点回房休息去吧,我不在王府的时候,你要好好照顾娘亲。” 东方云嫣听了云卿的话,一下子扑到了她的身上:“姐姐,为什么?为什么爹爹那么反对你嫁给秦王?你别走好不好,你好不容易恢复了女儿身,可以和云嫣一起学女红,做刺绣了,为什么爹要这么做?” 东方云卿其实也不知道,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东方夫人却像是下了决心般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你嫁人之前,就还是府里的大小姐,老爷不能赶你出去!你就住在娘这儿,要是你爹他有意见就把我们母女一块赶出去!” 东方云卿怎么都不同意,可是却拗不过娘亲,她知道,一旦娘亲的倔脾气上来,几头牛都拉不动她。 三天的日子很快就过去了,在这三天里,东方夫人给了东方云卿最多的关怀,似乎在补偿她这将近二十年的缺失的女儿家的岁月。又有朵儿在府中跟着伺候她,不需要其他仆人。东方杰似乎也没有露出太多的反对之意。 只是到了大婚前一天,东方夫人命人将整个将军府从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还买了很多红色的纱曼,将整个将军府布置的喜气洋洋的。 东方杰站在府中一处二楼的窗口,望着这充满喜气的将军府,心中满是惆怅。 云卿,是为父的对不起你。 你,可会原谅我? 若是你嫁的秦王,他能真正的爱护你,守护你,那也是好事,只怕,王后不会轻易放过我们东方一族的。 看样子,云嫣也必须早点嫁出去才行。 ———————— 大婚当日,天空有些阴沉,虽说是有钦天监选定的黄道吉日,可是,不知怎么会是这种透着阴霾的天气。 不少京城的百姓都议论纷纷,这秦王取妃,竟是这样的天气,天公不作美,是不祥之兆啊。 东方云卿在屋内,已经换了一身的嫁衣,朵儿拿了胭脂为东方云卿打扮着。 东方云卿很好奇的看着那红红的如同印泥一般的东西,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的问道:“朵儿,这是什么啊?” 朵儿笑话道:“将军,这是胭脂。女人抹在脸颊上,看起来会红嫩嫩的,可好看了。” “原来这就是胭脂啊。”说完还伸手去摸了摸。 “将军,你别动了,我来给你带朱钗和耳饰吧。咦,你的耳朵怎么没有耳洞?” “什么耳洞啊?那是干什么的?” 朵儿忽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眼前这个扮了那么多年男子的女人,从来没有用过胭脂,没有带过耳饰,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悲哀呢。 她吸了吸鼻子,忍住想要掉落的泪,说道:“那个就是戴耳饰的。既然将军没有,我们就不戴了,来,站起来给看朵儿一下。”然后拉着东方云卿的手,转了一圈。“将军打扮起来也是个十足的美人呢。” 东方云卿似乎没有听人这么赞美过她,脸颊有些微微的红,嗔怒道:“朵儿!” 一个喜娘敲门进了屋来,催促道:“小姐,吉时到了,该上花轿了。” 朵儿立刻应声道:“来了来了。”说完,拿起大红的喜帕,盖在了东方云卿的头上,说道:“将军,该上花轿了。” 东方云卿点了点头,在朵儿的搀扶下,走过将军府的花园,出了大门,上了那华丽的花轿。 轩辕桀看着钻进花轿的那个身影,心道:原来,她的身形,竟然也才那么小。而且,看这神姿,倒也不熟别的美人。 东方云卿听着震天的唢呐锣鼓声,坐着摇摇晃晃,心中却是极其的不安。 秦王,秦王。 那个如此深爱楼紫衣的男子,真的会对自己有一点爱吗? 他,会是自己的良人吗? 拜堂的时候,太子和太子妃也到了场。 太子依旧是一脸的不屑,嘴上却是说着恭喜的话。 只是,太子妃楼紫衣,一直紧紧的盯着大堂中的那抹身穿喜袍的女子看,若是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恐怕那女子早已经死了成百上千次了。 秦王妃,那个位置,本来是她楼紫衣的。 她,东方云卿,不过是在军中有些许威望罢了,竟然能够让那个说过非卿不娶的轩辕桀抛弃自己的誓言,娶她为妃。轩辕桀,就算我嫁了太子,我也是不得已的,你难道就这样放弃我,忘了我了吗? 楼紫衣不甘心。 虽然东方云卿被喜帕蒙住了视线,但是还是感受到了那不同寻常的目光。 秦王妃这个位置,本就不属于她,只怕太子倒台之后,还是要还给楼紫衣的。 她努力不让自己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不经意间,已经行完了礼,被送入了洞房。 喜娘让她可以先吃点东西再等秦王,因为今日大婚,秦王肯定会被一直拖着。 可是冥冥之中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笼罩在东方云卿的心头,今夜,一定不会平静。—————— T。T这几天强推,涨了那么多收,兴奋的青不行啊,每隔几分钟就在刷页面,看看多了几个收,就连半夜也是…… 上课的时候手机也在刷,激动到不行啊。 感谢所有的亲亲们的支持,青一定会努力更文,写出不一样的文文来,不让亲们失望的! 第二十章 夜的肃杀 东方云卿蒙着喜帕,一个人呆坐在只有她和朵儿两人的喜房内,红烛摇曳影婆娑,大滴的烛泪沿着红烛一滴滴的滴落,可能是离正厅比较远的缘故,院子里没有什么声音。 “朵儿。”东方云卿唤道。 正在门边上观察着外边情况的朵儿立刻泡到了东方云卿的身边,“将军,饿了吗?” 东方云卿摇了摇头,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刚过了亥时,王爷应该快来了,将军要是累了,不如先休息,朵儿在门口候着,要是王爷来了,就喊您。” “他,不会来了吧?” “怎么会,今天可是秦王和将军的大喜日子。” “可是,就算我蒙着眼睛,也能感受到楼紫衣对他的情意。” “将军别乱想了,再等等吧。”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闯入了喜房内,禀报道:“启禀王妃,府中出现了刺客,死了不少大臣,王爷和太子都带了人追了出去……” 东方云卿一惊,站起身来自行揭开了喜帕,“什么!他们去了什么方向?那——太子妃呢?” “奴婢不知,可能王府的侍卫知道。太子妃好像也跟着太子去。” 东方云卿也顾不得一身的嫁衣,提起墙上悬挂的剑,就冲了出去。 朵儿追在她的身后,喊道:“将军,你还是在府里等着吧。这样出去多危险。”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怕会出事。”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消失在了朵儿的视线里。 东方云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十分的担心轩辕桀,生怕这次的刺客和王后有关,会伤了他。在问了几个侍卫之后,确定了太子府的方向,她不经细想,就心急火燎的追了出去。 到了太子府,发现门口竟然连一个守卫也没有,而且大门虚掩,轻轻一推,就开了。 东方云卿警觉的慢慢向内走去,走遍了整个太子府,都没见到一个太子府的人。 走着走着,她似乎问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她寻着这血腥味找去,竟然发现了太子府的地牢里,堆满了府中侍卫和仆人的尸体,从那些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们在还未明白这一切的时候就被杀害了。尸体的味道混合着血液的味道,让她不住的想要呕吐。 这时候,一队轩辕桀的死士走过来,队长向着东方云卿行了个礼,问道:“王妃,可曾看到太子和太子妃?” 东方云卿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她的大婚,不过是秦王用来除掉太子的一个幌子罢了。 “王妃?”队长看着有些微微出神的东方云卿,又喊了她一声。 “没有,王爷让你们去杀太子的吗?” “这——”队长明显有些为难,想了想又答道:“是太子派人想要在大婚的时候刺杀王爷的,所以王爷才会……王妃,您要是看到太子和太子妃,请尽快通知王爷。要是太子妃有一点闪失的话,恐怕我们这些属下——” 东方云卿不想再听下去了,摆了摆手,说道:“我知道了,王爷呢?” “王爷在太子府的大厅。属下先告退了。”说完,带着一队人就匆匆的走了。 夜里的风,吹起来让人觉得有些瑟瑟发抖,东方云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嫁衣,任由风吹着,却不觉得冷,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当她神游太虚的时候,一道黑影从她前面闪过。 那个身形,好像是—— 太子! 还有,太子抓着的那个人,应该是—— 楼紫衣! 不经多想,她就追了上去。 太子似乎受了伤,一路上留下了斑驳的血迹,而且跑的越来越慢,再加上还带着楼紫衣,更加的行动不便。 东方云卿独自一路追着太子直到到了悬崖边。 太子早已没了往日的神气,一手拽着楼紫衣,一手拿着匕首抵在她的喉间,看了看眼前的悬崖,转过头来对东方云卿喊道:“东方云卿,你这个小人!枉本太子一直提携你,你竟然帮着轩辕桀来害我!” “太子……只要你放了紫衣姑娘,我绝对不会伤你性命的。” “哈哈,不伤我性命?那就是要我生不如死咯?瞧你这一身嫁衣穿起来真好看,本太子都快忘了,你本身就是个女人,轩辕桀给了你什么好处?正妃之位吗?你以为夺回了楼紫衣之后,你的正妃能做多久?不如跟本太子吧,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太子的话,正戳中了东方云卿心中的痛处,天朝恐怕连三岁小儿都知道,当今圣上的三子秦王最爱楼紫衣,而自己,不过是秦王为了胜利而娶的罢了。可是,她不曾后悔,因为他说过,不会负她,想到这里,东方云卿不再继续思索,抬头对前面的太子说道:“太子,别再往后退了,后面是悬崖!” “悬崖又怎么样,我今日就要拉着他最爱的楼紫衣陪我一起死!让他抱憾终身!”说着,竟然真的向着悬崖的方向退去。 早已吓得呆了的楼紫衣拼命喊着:“云卿,救我!”挣扎中,匕首已经在楼紫衣那美丽而雪白的脖子上划出了血迹,可是求生的欲望还是支撑着她不断地挣扎。 就在两人掉出悬崖的瞬间,东方云卿一个飞身,拉住了楼紫衣的手腕,和他们一起下坠。她果断的拿手中的剑花了十二分的气力狠狠的扎入石缝间。 “云卿,他抓着我的脚,我害怕,怎么办?”楼紫衣已经开始低声的啜泣。 东方云卿面有难死,如果让楼紫衣踹了太子下去,太子必死无疑,可是,她从来未曾想要伤他的性命,如果不踹掉太子,那么,一把剑不肯能支撑他们三人多久,想了想,她终究是做出了最艰难的决定,“紫衣姑娘,踹了他的手!” “啊?那他掉下去不是会死?” “如果你不踹,那么我们三个都会死。” “好好,我马上踹。”楼紫衣拼命的用另一只脚去踹那个抓住她左脚的手,可是怎么踹都踹不掉,“云卿,踹不掉怎么办?” 却听太子在下面得意的说道:“想我死?我就拉你们一起死!有轩辕桀的两个女人陪我一起死,我也算无憾了!哈哈哈哈!” 楼紫衣再一次哭了出来:“我不想死,云卿,怎么办?” 东方云卿却不理会他,对楼紫衣说:“你拿另一只手,在我腰间摸摸,看能摸到一把匕首不?” 楼紫衣只能按照她说的在腰间摸索着,真的摸到一把锋利的匕首。 “摸到了摸到了!” “让后狠狠的对着他的手扎去,不然剁了他的手也行。” “什么?我不敢!” “没时间了,不然我们都会死!快点扎!” “好吧……”楼紫衣闭上眼睛向着拽着她脚腕的那只手狠狠扎去,疯狂的扎了好几刀,她的脚腕上都是血,分不清是太子的还是她的。 终于,太子还是支撑不住松了手,向下急急的坠去。 他放声大笑:“东方云卿,你永远也得不到轩辕桀的爱,你不会有好下场的!”这喊声在山谷里飘荡,引起阵阵回音。 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不会有好下场的。 …… “好了,现在,你拉着我的那只手,把脚踩在我身上,慢慢的往上爬,然后我托着你,站到我的肩膀上,用手抱住上面那块突出的石头,听见有人到了附近,你就拼命喊,让人救我们。” “好。” 楼紫衣按照东方云卿说的,一点点慢慢的抓住东方云卿往上爬着,直到站到了东方云卿的身上,可是,即使这样,楼紫衣的位置还是距离崖顶有一米多的距离。 “不知道这柄宝剑能撑多久,我们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王爷能快点找到我们吧。你仔细听着,若是有人靠近,立刻呼救。” 楼紫衣站在东方云卿的肩膀上,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似地扒在崖边突出的石头上,无奈的点了点头。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上面的声音。 风呼呼的吹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个声音再喊:“紫衣,紫衣,你在哪里?” “紫衣,你在不在这里?” 是轩辕桀的声音! 楼紫衣忽然间兴奋的大声喊起来:“桀,我在这里,在山崖边上的下面。” 轩辕桀听到楼紫衣的呼喊,一下子趴到了山崖边望了下来,“紫衣,你怎么样?来,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楼紫衣听了轩辕桀的话,竟然开始哭了起来,“桀,我好害怕啊,我怕一松手就要掉下去了。” “没事的,慢慢的,来,把一只手递给我,只要拉住了一只手,我就能把你拉上来。”轩辕桀的声音温柔的仿佛不再是那个众所周知秦王。 东方云卿想着,这样的轩辕桀,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他的温柔,仅仅只是对着楼紫衣的时候才会展现吧。 “好了,现在你闭上眼睛不要看,我一拉,你就上来了。” “恩。”楼紫衣说着,真的闭上眼睛了,她觉得整个人的身子不知怎么的向上一飞,就落入了轩辕桀那宽大而又温暖的怀抱。 她一把勾住轩辕桀的脖子,将头埋进轩辕桀的脖颈间,眼泪拼命往下掉,“桀,你再不来救我,我就要摔下去摔死了。” 轩辕桀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道:“紫衣,没事的,都过去了,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然后就抱着楼紫衣离开。 东方云卿分明看见楼紫衣对着她笑,那是胜利者的笑。 如今,这万丈悬崖壁上,只剩下她一人。 其实她也想喊的,可是有楼紫衣在,这一身大红的嫁衣,鲜艳如血,轩辕桀都看不见,她喊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一点点的星子在夜空中眨着眼睛,崖边的风越来越大,猛烈地吹着,鲜红的嫁衣,在风中飘荡,有一种别样凄美,仿若生命的绝唱。山中的温度也渐渐降了下来,虽然常年的训练使得她的体质比较好,可是再怎么样,终究也只是个女子,她在寒风中瑟瑟的抖着,不知道何时才是尽头。 —————— 终于到了楔子的部分啦~~~ 第二十一章 心冷 东方云卿觉得自己就要快失去知觉了,她用力的将一只手的手臂向剑身上划去,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来,鲜血直流,但也正因为的痛楚,她才能让自己变得清醒一点。常年的军营生活,让她养成了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保持头脑高度清醒的习惯。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她似乎在想着,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轩辕桀会不会为她难过呢?还是只是会命令手下,好好埋了了吧。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想要昏过去而放手,她不断的用手臂在剑身上划着,用这一次次的痛,来维持着清醒。 “云卿,云卿。”一阵微弱的呼唤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这是—— 慕容浩天的声音。 “我在这里。”东方云卿一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沙哑了。 好在慕容浩天是听到了她的呼喊,向着悬崖边靠了过来,只一眼,就看见了那一身火红嫁衣的东方云卿,“云卿。”再看到她满是凝固了血迹的手臂,几乎要哭出声来,“云卿,我救你上来。” 靠在慕容浩天温暖的怀抱里,东方云卿忽然觉得没有那么冷了。 “云卿,你的手臂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伤口?” 东方云卿努力的在嘴角扯出一个笑花,“没事。”话才出口,她就觉得喉咙一阵腥甜,她努力的咬紧牙关,不让血流出来。 “我带你回去看大夫。”说完,慕容浩天就紧紧的抱着东方云卿向着秦王府奔去。 一路上,东方云卿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牙齿似乎越咬越松,腥红的血顺着嘴角缓缓的流淌下来,滴进红色的嫁衣里,不见了痕迹。她觉得视线越来越模糊,渐渐的,就是去了知觉。 慕容浩天抱着东方云卿好不容易赶到了秦王府,只见整个王府灯火通明。 在门口翘首企盼的朵儿看见慕容浩天,招呼了他抱着东方云卿进了仍旧空荡荡的喜房。 “云卿。”慕容浩天这才发现东方云卿已经昏了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绣着鸳鸯的红色喜床上,盖了被子,“朵儿,你再这里照顾云卿,我去找大夫。” 朵儿点了点头,目送慕容浩天出了门口,就开始为东方云卿清理伤口。 尤其是看到东方云卿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和手臂上早已经凝固了血液的伤口,心痛的哭出声来。 哪个女子不爱美,哪个女子不希望自己的皮肤肤若凝脂,没有疤痕,而东方云卿竟然带了一身的伤,要有怎么样毅力,才能使一个女子承受了那么多,还从来不叫一声苦,不叫一声累? 而今夜,原本是一个女子一生最美好的日子,对她,却像是磨难一般,受了那么多伤,那个作为她丈夫的秦王轩辕桀,却没有陪伴在她的身边,二是陪在了太子妃楼紫衣的身边。 在秦王抱着安然无恙的楼紫衣进府的时候,朵儿就看见了,可是,却不见东方云卿,她不赶出府去找,这京城她并不熟,只能央了慕容浩天去找,可是人是找回来了,却成了这个样子。 想着想着,却是等来了慕容浩天的进门声。 “走,我们带云卿出府找大夫去。”说完就用那绣着鸳鸯的喜被裹了东方云卿向门外走去。 朵儿不解,“怎么了?府中不是有好几个大夫吗?” “那些见风使舵的小人,说是紫衣姑娘受了惊吓,现在王爷已经让府里的大夫全部去会诊了。” “我明明看见那楼紫衣安然无恙的进府的。” “谁知道呢。京城谁不知道秦王爱惨了楼紫衣,这下楼紫衣住到了府上,肯定各个都去巴结了。” 因为已经是深夜了,京城的道路上已经见不到任何人了,医馆也全都关着门。 慕容浩天使劲的敲着一家医馆的门,敲了很久才有一个半睡半醒的小医童前来开门。 “作死啊,大半夜的敲门……” 还没说完,慕容浩天已经闯了进去,硬是将已经熟睡的大夫叫了起来为东方云卿诊治。 本来满腹怒气的大夫,一听所要诊治的人是名震天下的云卿将军,二话没说,就诊起脉来。 在天朝,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云卿将军的大名,保卫家国,征战天下,最后竟然是巾帼红妆,即使王上所说的理由,让百姓们听起来都觉得很假,可是,没有一个人会去计较。那样一个声名在外的女子,为了家国天下做了那么多的贡献,要是没有她,唐国的十万铁骑早就已经挥军北上,现在的天朝不知道已经会是什么样子了,没有她,那些胡人早就已经踏破西北的边界,让百姓们不得安生了,这样的一个将军,谁还会在意她是一个女子还是一个男子呢? “怎么样?”慕容浩天看着大夫一直摇头,觉得整颗心都被踢到了嗓子口,担心到不行。 大夫摸着山羊胡子说道:“邪风入体,恐怕要修养很久才能恢复。我找药童煎一副药,喂她喝下去,看今晚上能发汗不,若是发汗了,就没有大碍了,若是发不出汗,恐怕——” “恐怕怎么样?” “那就不好说了,先不说这些,服了药再看情况吧。” 小药童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走进来,朵儿想要上前端过来,却被慕容浩天抢了先。 “我来喂吧。”慕容浩天满是深情的舀起一勺药汁,轻轻的吹凉了,才送入东方云卿的嘴。 朵儿都不自觉地感叹,慕容浩天对云卿将军的感情,一定不浅,只是,为什么不是他们在一起呢,多般配的两个人啊,如此的深情,恐怕轩辕桀对云请将军的情不及慕容浩天的十分之一。为什么将军还要那么的傻,选择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秦王呢。 也许是经过很多的磨练,东方云卿的生命里非常的顽强,喝了药之后很快就发了汗,可是却一直没有醒,嘴里不停的喊着冷。 朵儿很想问,将军,你是心冷吧。 大夫给东方云卿开了药,,让他们带回去,说是以后若是云卿将军有需要,他一定随叫随到。 慕容浩天和朵儿谢过了大夫,就带着东方云卿回了亲王府。 睡到日上三竿,东方云卿才醒了过来。 朵儿欣慰的说道:“总算是没事了,昨天晚上慕容副将一直陪着将军看大夫,直到今天早上才离开,走的时候还不忘吩咐我好好照顾将军呢。”说完还故作神秘的笑了笑。 “朵儿。”东方云卿随手拿起了一个枕头扔向了朵儿嗔怒道。 朵儿灵巧的一闪躲,枕头直直的向着门口飞去,却不巧的砸中了正进门来的那个人。 “不是说病的很严重么?本王怎么看你生龙活虎的?”轩辕桀一踏进这间原本属于他们的新房,就听见了东方云卿和朵儿在说笑,而且还说的是 5,今天尽然掉了2个收,有意见亲亲们可以提出挖,我的心脏挖…… 心痛死了 第二十二章 独饮交杯酒 “参见王爷。”朵儿立刻噤了口,向着轩辕桀一行礼,问候道。 东方云卿看见来人竟是轩辕桀,从床上下来向着轩辕桀行了礼,“王爷。” “还以为有多严重呢,现在看来也没什么事,既然这样,本王就不多留了,哦,对了,太子死了,紫衣将会先在府里住下,你身为王妃,要记得对她多加照顾。” “是,云卿记下了。王爷,昨夜的事,难道不用给云卿一个交代吗?” 正欲出门的轩辕桀转过身来,问道:“交代?本王并没有让你出去帮忙做些什么,是你自己出的府,本王还需要给你什么交代?” 朵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要上前和轩辕桀理论,却被东方云卿一把摁住,“没了,王爷请慢走。” 轩辕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秦王居然接了楼紫衣住进府里,也不怕天下人笑话,弟夺兄妻,现在太子死了,那以后——怎么可以这样,将军才是真正的王妃啊。” “朵儿,祸从口出。” “将军,朵儿知道了。” 东方云卿没有再说,只是示意朵儿下去。 朵儿没有办法,只能退出了房中,关门的时候,看见门上那晃眼的喜字还在,总觉得是那样的刺眼和难受,连自己都为将军觉得委屈,将军怎么受得了。 东方云卿独自一人坐在床边,看着离床不远处的桌子上,摆放着依旧没有被移动过的莲子、花生、桂圆、枣子等吉祥寓意的东西,还有两杯早已经清冷了的交杯酒。 她走过去,独自一人将一杯接着一杯将两杯酒都喝下肚子,不似边疆的烈酒,喝下肚去会有火辣辣的暖意,而是觉得口感清醇,有些微甜。可是,她却觉得,这是她喝过最苦的酒了。 呵,交杯酒,最终还是只有她一人独酌,醉的了自己,却醉不了别人。 很快的,宫里来了人,说是急招秦王和云卿将军进宫面圣。 王上想必是知道了吧,就算再喜欢秦王,想必也不会让太子就这样枉死吧。 朵儿为云卿准备了王妃的衣饰,可是云卿却坚持要穿男装。 “将军,你本就是王妃,干吗穿的那么朴素啊?” “如今太子该算得上是大丧了,穿那么艳丽的王妃服饰不太合适,而且——我也不喜欢那些太花哨的衣服,就连身上这件女装,我都觉得好别扭,不习惯,还是给我取套男装来吧。” 朵儿白了东方云卿一眼,却只能照办,“真是拿你没办法。” 东方云卿和轩辕桀一起坐着马车进宫,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对方,想着自己的事情。 进了宫,王上直接将两人召进了御书房。 “桀儿,你就那么等不及了吗?”王上满眼心痛的问道。此时的他,仿佛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君主,而是一个失去了儿子的迟暮老人。 轩辕桀却是神色平静的说道:“父王,儿臣没有。” “没有?你敢说你二哥的死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儿臣……” “答不出来了吗?朕说过,这个江山迟早是你的,就不会食言,你何苦还要那么早急着动手?是不是哪天你看朕坐在这个位置上碍了你的眼,也要将朕出去呢?” 轩辕桀立刻跪在了地上,“儿臣不敢。” “不敢?朕以为你做事稳重,可是——哎,朕老了,管不了你们了。” “父王难道不记得母妃是怎么死的吗?要不是王后,母妃会惨死吗?失去至亲的味道,我也要让她尝一尝!” 东方云卿看着一旁满眼充血的轩辕桀,只觉得他身上顿时充满了杀气,仿佛一沾染,就会让人万劫不复。 王上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对一旁的东方云卿说道:“云卿,你速去军中,安抚那些以前一直支持太子的将士们,如果有要挑起事端的,该解决的就解决了吧。如今朕只剩这一个儿子了,你们好自为之吧。朕累了,你和桀儿回去吧,”说完,摆了摆手示意两人离开。 “是。”东方云卿领了命就和轩辕桀并肩出门。 走在宫里的走廊里,正巧遇到了王后一行人,王后一看见轩辕桀,连什么仪容姿态都不顾了,只是一个劲的扑上来,揪着轩辕桀的领子不放,“轩辕桀,你还我儿子来!” 轩辕桀嫌恶的打开了王后的手,这个统领六宫了多年的女人,曾几何时,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如今,一夜之间,她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鬓间生出了些许白发,果然,失子之痛对她的的打击不小。 “就算是本王杀的,你能拿本王怎么办?”轩辕桀不屑的说道。 “你为了权势竟然弑兄!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王后发疯一般的想要扑上去给轩辕桀一巴掌,侍女们根本拉不住她。 东方云卿似乎本能的挡在了轩辕桀的面前,生生受了这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让人一震。 东方云卿的面色没有任何的改变,依然用很平静的声音劝说道:“王后,请您节哀。太子是失足坠下山崖去的,不是秦王杀的。” 看见东方云卿,王后似乎更来气了,要不是她领着军中的将领倒戈,怎可能会是现在这种局面—— 王后咬牙切齿的说道:“东方云卿,秦王妃,以为做了王妃就万事大吉了吗?轩辕桀会爱上你?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楼紫衣还没死,你做的再多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我就瞪大眼睛看着你东方云卿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东方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东方云卿摸了摸有些微肿的脸颊,无言以对。 轩辕桀却喊了侍卫制住了发狂的王后,一把将东方云卿拉到了怀里,出了王宫。 摸着那微肿的半边面颊,不知为什么,轩辕桀却能够很明确的感受到自己的心疼。 “疼吗?” 东方云卿只是摇了摇头,“不疼。” 轩辕桀从马车上去了药膏,轻轻的抹在东方云卿的脸上,小心的揉搓着。 “嘶。”东方云卿忍不住出声。 “疼就说出来,逞什么能。” 将军弃妃 第 6 部分阅读 “疼吗?” 东方云卿只是摇了摇头,“不疼。” 轩辕桀从马车上去了药膏,轻轻的抹在东方云卿的脸上,小心的揉搓着。 “嘶。”东方云卿忍不住出声。 “疼就说出来,逞什么能。” “不疼。” 轩辕桀无奈的一边揉着东方云卿的脸,一边想着,自己对她,是不是真的不够好呢。他的心里升起了一丝内疚感,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爱的本来就是楼紫衣,而不是她东方云卿,两人的婚姻,本来就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他利用她在军队的声望从而获得天朝大部分将士们的支持,而她则利用他的身份来保护她所想要保护的家人和族人。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自己心里轻松了不少。 到了了军营,将士们群情激昂。 “将军,太子的事情,必须得让秦王给众将士一个合理的交代。” 东方云卿站了出来,“大家请先稍安勿躁,有关于太子一事,云卿自然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的。” —————— 看到亲亲疯子fny给青送了钻石,青有想哭的冲动,从第一篇文文寥寥无几的收,被扑,到现在这篇文文有那么多亲收藏了,而且还有真正意义上的亲送的钻石,真的很感谢各位亲亲们对青的支持,因为有你们的支持,青才能有更大的热情去写文,写出更精彩的文字来。 第二十三章 自罚 东方云卿站了出来,“大家请先稍安勿躁,有关于太子一事,云卿自然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交代的。” “交代?人都死了,就算是秦王你想要储君之位,也不用那么心急吧?”一个虎头虎脑一身戎装的将领首先站了出来。 还有一些将领们开始在下面议论纷纷:“我看呐,是红颜祸水,谁人不知秦王喜欢楼紫衣,本来也许太子不会那么早丧命,现在啊,这楼紫衣人虽美,却成了太子的催命符。” “就是,红颜祸水,那楼紫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 轩辕桀倒是不在意别人怎么评论他,可是,却听不得别人说楼紫衣一句不好的话。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揪起其中一个正在议论的将领的领子,怒喝道:“你有什么资格说紫衣?你是什么东西?给本王把嘴巴放干净点!” 东方云卿见情形不妙,已经及时想要去拦着轩辕桀了,可是,终究是慢了一步。她用力的拽住轩辕桀,让他松开了那个将领的衣领,“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没听见他们那么说紫衣吗?”轩辕桀大声的责问东方云卿。 东方云卿怕将领们从此对轩辕桀生出嫌隙来,拼命的摇头向他示意,“王爷,别说了,你还是先回府中去吧,这里的事情让云卿来处理吧。” “哼!”轩辕桀愤怒的摆了摆衣袖,头也不回的转身向大营门口走去。 “将军!”营中的将士们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秦王离去,虽然已故的太子的一些行为让大家不齿,但是毕竟也是大家效忠了那么久的人,竟然这么一夜之间,说没就没了,而且尸骨无存,的确让人难以释怀。 “大家别冲动,听我细细将整件事道来,可好。” 众将士纷纷点头。 “其实昨夜是我与秦王大婚的日子,我想大家都知道吧?” “那当然了,将军和秦王大婚,我们在军中也热闹了整整一天呢。” “我想,不会有人会选择自己大婚的日子来做一些血腥杀戮的事情吧?”东方云卿觉得自己再问这一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骗不了自己,是啊,谁会选择自己打新婚之夜来杀戮呢?可是,那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婚姻,而自己和轩辕桀…… 将士们听听倒也觉得在理,“的确。” 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昨天,我是亲眼看见太子不幸失足坠落悬崖的,想要援救,已经来不及了。” 她以为她将自己的感情掩藏的很好,可是,她的落寞,却全都被慕容浩天看在了眼里。 “可是,将军为何会和太子一同到了悬崖边呢?” “昨晚出现了刺客……”东方云卿忽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该怎么编下去了。轩辕桀为了救楼紫衣,自己吹了一夜的风,那些不堪的回忆,她真的不想再一次去回首了。 幸好慕容浩天很机灵,立刻上前来替她解了围:“昨夜我和将军还有太子一同去追的刺客,因为刺客挟持了太子妃,太子对太子妃可谓奋不顾身,可惜,却不幸失足掉落了悬崖去。” “就是这样的,太子妃侥幸获救了,也受了不少的伤。虽然太子殒命,是我和秦王以及大家都不愿意看见的。但是,事已至此,已经没有了改变的余地了,没有保护好太子,是云卿的职责有失,云卿自会领罪,还请众位将士们能够在这多事之秋能够避免与任何人起冲突。” “可是,将军,为什么早没有刺客,晚没有,偏偏是秦王大婚的当晚出现了刺客追杀太子呢?” “就是啊。” “刺客并不是仅仅追杀太子,也同时想要对秦王下手的,只是秦王侥幸的因为新浪要被灌酒这一特殊的身份才得以幸免。”东方云卿觉得自己从小到大,唯一说过的谎话,就是在入军营的时候说自己是男子,可是,自从认识了轩辕桀,从朝堂上取妃事件的欺骗遮掩,到今日军中太子一事的编纂,这些都是跟了她多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欺骗他们的同时,她自己的内心也难受到不行。 慕容浩天知道她为人十分的重情义,对大家说道:“昨夜云卿也受了伤,大家各自散去吧。云卿带着我们这些将士们那么多年来东征西讨,她的话,大家总该相信吧?” 将士们越听越想那么一回事,也就渐渐散去了。 “云卿,你身子还很虚,怎么就来军营了?而且还要……自领刑罚?”慕容浩天甚至已经发现了东方云卿额头微微渗出的冷汗,不知是病的还是—— 东方云卿朝他笑了笑,说道:“没事的,我护主不利,本就该受罚的。” “我不同意!” “王上一日未撤我将军之位,在这军中,你就要服从军命。” “云卿——” 当东方云卿走进军营中专门用来惩罚犯了错的兵士们的地方的时候,慕容浩天不放心的跟了进来。 云卿,你何苦如此呢? 她治军严明,向来自己犯错,与小兵同罪,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她惩罚自己了,可是,护住不利,说的那么轻松的五个字,要护的主子就这么惨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她必须得给全军将士们一个交代,这个惩罚,必定不轻。以前当她是男子,受些皮肉之苦也算不得什么,可是,如今知道了她是女子,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要自己怎么亲眼看着她受到伤害呢? 曾几何时,慕容浩天是多么的庆幸自己能够成为东方云卿的副将,那个让他爱到不行,却跨越着鸿沟的人,能够时时刻刻的陪伴着她,也是一种幸福,可是直到现在,他才有些恨自己了,若是自己的能力比云卿强,官位比她高,是不是就能阻止她再自己伤害自己了呢? 军杖三十! “啪”“啪”“啪”的一下下的打在东方云卿的身上,慕容浩天却觉得像是打在自己的心上。 行完军法之后,东方云卿的后背早已血肉模糊,这样的痛,估计连一个强壮的男子都没有办法一声不吭的人手下来,而她,东方云卿,却是一句也没有叫出声来。 东方云卿紧紧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呻yin,直到行刑完毕,因为太过用力,嘴唇早已经被咬出一条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 “云卿!”慕容浩天几乎要哭出来了,小心翼翼的抱着东方云卿,关切的问道:“云卿,你怎么样?我带你去看大夫。” “别去,这点小伤不算什么的,我回府让朵儿给我上点金疮药就好。” “为什么你要那么隐忍?你真的那么喜欢轩辕桀吗?明明就是他做的孽,为什么要你来承受这一切,而他却可以抱着楼紫衣软玉温香,不顾你的死活?” —— 呃呃呃,呻yin不能写,说是不健康词语…… 其实青只是写“疼痛的呻yin”啊…… 第二十四章 清水出芙蓉 “慕容浩天!这是在军营,你该懂得分寸的!” “那好,我送你回府吧。” 东方云卿有些疲惫的点了点头。 回到府中,朵儿给东方云卿伤药的时候又哭的淅沥哗啦的了。 “朵儿,是不是我待你不好?怎么跟了我之后,变得那么爱哭了?” 朵儿一边哭,一边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是的,将军待朵儿很好,就像亲人一样。” “那就别哭了,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夜里的时候,东方云卿想想,如今楼紫衣住在府中,自己和轩辕桀,不过是表面夫妻,他定是不会到自己这儿过夜的,就早早的趴着,让伤口朝上的睡了。 正独自睡着,却忽然感觉到有人竟然钻进了自己的被窝,还碰到了背上的伤口。 “嘶。” “怎么了,碰到你的伤口了吗?”是轩辕桀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些酒气。 “没事。” “怎么那么不小心,总是把自己弄的一身伤。” “云卿以后会注意的,尽量不让自己受伤了。王爷?”东方云卿见轩辕桀有在这里留也的趋势,试探的问道。 不知道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还是有些困倦的原因。轩辕桀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慵懒,“嗯?” “王爷,您不用陪紫衣姑娘吗?” “怎么?你难道不希望本王来陪你吗?” “我——”东方云卿的觉得自己都开始分不清自己心里的想法了,感动有的,难过又的,痛心有的……这些那么多复杂的情感柔和在了一起,连她自己都看不明白自己的心了。 轩辕桀睁大了眼睛看着东方云卿,一手勾起她的下巴,说道:“东方云卿,我知道,你喜欢我。不要骗我说什么没有,我一看你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了。”不知道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轩辕桀的话,让东方云卿大吃一惊。 不会的,不会的,他们之间,应该只有利益关系而已。 “我没——”有字未出口,却已经被轩辕桀吞没在嘴里。 东方云卿本能的拒绝着,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是轩辕桀施舍给自己的那一点感情,还是—— 轩辕桀发现怀里的身子很敏感,而且能够很好的迎合自己,尽管他在东方云卿的脸上,没有看到半分的情欲之色,她的脸上,似乎永远只有那种淡淡的平静的神情,让他捉摸不透,很多时候,他甚至在想,自己究竟只是因为生理的需求,还是有一些暗中涌动的情愫在牵扯着他。 一场似乎无关乎情的欢爱,云雨过后,轩辕桀就离开了,留下东方云卿独自对着帐子发呆,直至天明。东方云卿不知道自己算是什么,王妃吗?一个等待着王爷不知道何时会宠幸的王妃?还是一个等待着恩客上门的妓子?她以后的生活,就要在这样的等待中来度过吗? 府中的下人们都是极会看眼色行事的,就连最下等的奴才,也变着法儿的向楼紫衣示好。东方云卿并不是不知道,只是,她不在意这些。 王上的大儿子早年夭折,二儿子太子又不幸身亡,如今仅剩的三子秦王,无疑成了朝中各方势力巴结的对象,每天都有官员们上门拜访,东方云卿是王妃,自是要跟着寒暄的,只是每每楼紫衣也会出来见客,在秦王身边小鸟依人。众大臣都是人精,就算不知以前的传闻,看着情形,也能猜出一二,纷纷揣测,东方云卿这王妃只为,恐怕做不长久了。如今的秦王虽说是已经奠定了储君的地位,可是东方云卿在军中的威望依旧无人能敌。 楼紫衣在府中,吃穿用度均已王妃的标准配备,轩辕桀总说,紫衣是太子妃。 可是,若是你真当她是太子妃的话,为何还会一直让她住在府中? 东方云卿从来不过问,虽然她心里也明白,这王妃之位,只怕是迟早要易主了,幸好自己本就不在乎这些虚名。 楼紫衣邀了东方云卿和轩辕桀以及一些常与秦王府有来往的官员及其家属在府中的花园里开了茶会。 东方云卿本想推说不去的,可是,轩辕桀却抛出一句:“你身为王妃,就应该有容人之量,不然,以后如何作为一国之母。” 一国之母吗?云卿从来不曾想过。 朵儿却是气得不轻,“她楼紫衣算什么东西,大张旗鼓的在府里办茶会办晚宴的,当真以为是府里的女主人了吗?将军,你怎么一点也不介意。” “她爱闹就随她去吧。” 其实,不是不介意,只是,介意有用吗? “将军,今天你一定要打扮的漂亮一点,把她的风头盖下去。” 东方云卿摇了摇头,“小孩子气。” 朵儿却是个鬼机灵,“将军,你的男装全都被我拿去洗了,要不你就穿中衣出去,要不就穿女装。” “朵儿!”东方云卿最终还是没有办法的穿上了朵儿为她挑选的一套水绿色的裙装,配上一个漂亮的发髻,顿时增色不少,只是—— “将军,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上胭脂。”说完拿出胭脂沾了一点,抹在了云卿的脸上,透出细细的粉嫩。 “这样一看,多美啊。绝对不比那楼紫衣差。” 东方云卿却是觉得别扭极了,“这样,真的可以出去吗?” 朵儿开了门,就把东方云卿往外一推,“走吧,美死了。” 花园里,东方云卿一眼就看到了楼紫衣和轩辕桀,抛开一切来看,他们二人真的很般配,如同才子佳人一般。 一群人游着偌大的亲王府花园,轩辕桀和楼紫衣走在最前面,跟着一群大人和家眷,而东方云卿跟在最后,浩浩荡荡的一路吟诗作对,好不热闹。 这些文人的东西,东方云卿真可说是一窍不通,只是觉得烦恼,还不如花时间多看看兵法来的有趣,在休憩的时候,她一人坐在亭中,一杯杯饮着一杯杯淡而无味的茶水。没想到吟诗作对不如兵法来的有趣,就连文人墨客喜爱的茶水也不如边疆的烈酒来的痛快。 轩辕桀进了亭子,就看见倚在角落的独饮的东方云卿。今天的她特别的不一样,一身水绿的女装穿在她的身上,清新自然,放佛超脱尘世的莲,不带人间烟火的味道,还多出一份别人没有的英气,让他有些痴迷。 “觉得无聊吗?” “不无聊。” “真的吗?” “嗯。” 轩辕桀腹诽道:连我都觉得无聊,你怎么会觉得不无聊呢。 相对无言让东方云卿觉得压抑,她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如果王爷没什么事情的话,云卿先去别处转转。” “这么不愿意和本王呆在一起吗?” “没有,云卿只是坐久了,随处去转转,告退了。”说完就往亭外走去。 却听到身后的轩辕桀说:“云卿,你今天的这身衣服本王不喜欢,很不喜欢……” 不喜欢吗?原本就不是想博你喜欢的。 第二十五章 只是小伤 一日,秦王外出的时候,宫里来了人,说是奉了王上的命令召楼紫衣进宫,东方云卿想着,太子就这样死了,楼紫衣的身份毕竟还是太子妃,住在秦王府恐怕已经开始招人话柄了,此时王上来宣,就让宫里的人带了楼紫衣离去。 朵儿心下却觉得开心极了,“王山早该召她去了,一个太子妃没名没分的住在秦王府,想什么样子,天朝不是最讲究礼义廉耻的吗?连我这个胡人都知道这样不好,她还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 东方云卿也没有多想,只是责怪了朵儿,“不该这么说主子的。要是让府里的别人听到了,又该生出许多事端了。” 朵儿努着嘴说:“她才不是我主子呢。” “真是拿你没办法,只是怕你跟着我这样一个主子会吃亏。” “朵儿不怕。” 到晚间的时候,轩辕桀不见楼紫衣出来一块儿用膳,想要去看看她是不是病了。 东方云卿汗珠他,说道:“王上召了紫衣姑娘进宫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上午就去了——”说道这里,东方云卿也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可是一时却说不上来。 轩辕桀显然有些怒意,“上午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你就不会担心吗?” 东方云卿有些懵,不担心是假的,想说担心,又有谁会相信呢?只好无奈的说了一句:“我立刻派人去打听。”说完,放下了还没有动过的动过的碗筷,向门口走去。 “东方云卿,如果紫衣有什么差池,我一定为你是问!” 只这一句,就让东方云卿全身一震。 为什么会有难过,为什么会有心痛? 在轩辕桀焦急的等待中,宫中竟然传来了王上没有召过楼紫衣进宫的消息。这一下,轩辕桀像是被彻底激怒了的野兽。 “给我派全府的人出去找,找不到就都不用回来了!” 东方云卿不知道该怎么劝他,“这样不妥吧,动静太大,万一紫衣姑娘真的出了什么事,这不是会把她逼入死地么?” 轩辕桀一把揪住东方云卿的领子,怒喝道:“万一有什么危险?你就那么希望她出什么意外吗?还是——这一切和你有关?” “王爷认为云卿是会做这样事情的人吗?若是那样的话,云卿便没有什么好辩白的了。” 轩辕桀几乎抽起手掌,就想一巴掌扇下去,可是当她看见东方云卿只是缓缓的闭上眼睛,宁愿挨打也不愿意为自己辩解的时候,他怎么也下不去手。 无力的松开了东方云卿的衣领,喊了侍卫进来,吩咐道:“给本王把东方云卿押到府中的大牢去!” 侍卫有些为难,这东方云卿不仅仅还是天朝的护国将军,而且还是这王府的王妃,虽然已经有些名不副实了,但是王妃的金印和册子都还在东方云卿的手里。 “让你们押她下去,没听到吗?难道现在连本王的命令都不听了吗?” 侍卫没有办法,只好押着东方云卿的肩膀向外走去。 出门的时候,东方云卿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回头看了轩辕桀一眼。 可是,就是这一眼,让轩辕桀莫名的心痛,为什么不辩解,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总是那么平静,好像什么事情都不能影响到你? 晚上的时候,楼紫衣一身虚弱的被送了回来,同时带来的,还有王后的狠话。 这仅仅只是开始…… 楼紫衣的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针眼,这是后宫中常见的对付女子的招数,不见血,却疼痛难忍。 轩辕桀很恨自己,为什么今天不在府中呢,不然,紫衣怎么会受了那么重的伤。 王后,这笔仇,我轩辕桀记下了。 小心的为楼紫衣上了药,原本如同凝脂般的肌肤,现在看起来虽然不是面目狰狞,可是细细看起来,那些针孔却是让人触目惊心的。 “紫衣,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桀,是我没用,害你担心了。你千万别怪云卿姐姐,她也不知道是王后使的阴招。”楼紫衣说起话来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轩辕桀更加的心疼和内疚了。 只是—— 难受之余,却只想到了东方云卿,她在府中的,是她没有保护好紫衣。 这一想法一旦生了出来,立刻变成了积聚的怒气。 是东方云卿没有保护好紫衣。 也许她根本就是蓄意的。 是她的责任。 …… “来人,找些宫里的老嬷嬷来,我要紫衣受的伤害,让她也尝尝。” 很快的,几个看面色就不是心慈手软的老嬷嬷被请到了府中。 “你们都是老嬷嬷了,知道该怎么做了?” “奴才们知道。”几位嬷嬷掂了掂手中的银子,眼中却释放出狠厉的光来。 牢房里,为了防止东方云卿会反抗,特地先将她绑到了一个十字形的架子上,她依然是那样风清云淡的表情,没有拒绝,更没有反抗。 可是,随后进来的几位嬷嬷,却让她有些难以理解。 其中一位嬷嬷上前对她说道:“姑娘,虽然我们不知道你是谁,是怎么得罪王爷的,但是你也别怨我们,谁让你得罪了王爷呢。” 说完,纷纷亮出了自己的家伙——密密麻麻排满了针的一个个布包。 东方云卿看着这些东西,忽然明白了,只是淡淡的问道:“是王爷的意思吗?” “废话,不然我们怎么会进来。”说完,那个嬷嬷抽出一根银针,就使劲的扎在了东方云卿的肩上。 东方云卿似乎不知痛楚一般,只是眼睛直视前方,紧咬着牙关。 嬷嬷们对东方云卿的这一反应似乎很不满意,几个嬷嬷开始发疯一般拿着各种不同粗细长短的针向着东方云卿身上扎去。 其实,怎么会不疼呢,东方云卿毕竟只是血肉之躯,不是铜皮铁骨,只是,就算再痛,也不想要被别人看见。 直到几个嬷嬷都筋疲力尽,东方云卿连一个字都没有喊过,只是,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全是疼出的冷汗。 带头的嬷嬷似乎不甘心遇得到这么坚强的犯人,上来一巴掌狠狠的摔在了东方云卿的脸上,“贱人,还不求饶?” 火辣辣的疼弥漫开来,东方云卿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不记得是谁送她回的屋子,只知道朵儿看到她的时候,以为她掉进水里了。再看脸上的伤,更是在心里把轩辕桀骂了千万遍了。 朵儿小心翼翼的帮东方云卿清洗了伤口,哭着帮她换了衣袍。 东方云卿只是默默的说道:“别伤心,没什么的,只是小伤而已。”不知道是说给朵儿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真的只是小伤吗? 那你眼里的黯然神伤又是什么呢? —— 谢谢扯淡的笑容亲亲送的花花,在忙碌的这几天里,收到亲们的花花和钻石,觉得再忙也是值得的~ 亲亲们的花花和钻石砸向青儿吧(^o^)/ 第二十六章 紫衣来访 秦王得了王的密令带着近卫和慕容浩天下了江南去了,府中只剩下楼紫衣和东方云卿。两人还都在养伤,只是楼紫衣明显要恢复的快的多。 楼紫衣在丫鬟的搀扶下,来到东方云卿的屋子里探望她。朵儿看见楼紫衣仿佛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说道:“紫衣姑娘,我们家将军正在休养,不见客的。你还是回去吧。” 楼紫衣还未说什么,她身边的丫鬟已经狐假虎威的站了出来,“哪里来的不懂规矩的丫鬟,我们紫衣姑娘来看王妃,竟然敢拦着不让进去。” “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丫鬟,连主子都没开口,就站在主子面前叫唤了。” “你——你不过是个卑贱的胡人,凭什么那么说我?” “胡人怎么了?我们胡人知恩图报,还很重情义,不像你们,见风使舵,趋炎附势。” 楼紫衣知道让两个丫鬟继续吵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干脆站到门口,对着屋子喊道:“王妃,你在吗?我是紫衣,过来看看你。”说完,竟然自顾自推门进去了。 有那丫鬟的阻挠,朵儿想去拦,已经来不急了,只能冲到楼紫衣前面,怒喝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说了我们家将军在休息,还要硬闯进来。” 楼紫衣白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朵儿一眼,只是对着在远处床上躺着的东方云卿说道:“王妃?” 东方云卿自知躲不过去了,只能转过身子,吩咐朵儿道:“朵儿,你先出去吧。” “将军!”朵儿急得直跺脚,每次将军和楼紫衣交锋,都是将军收到伤害。 东方云卿朝她笑了笑,“没事的,你下去吧。我想吃你煮的汤,快点去做吧,晚点端给我喝。” “将军——”朵儿看着东方云卿的眼神,没有办法,只能说道:“好吧,朵儿这就去。” 楼紫衣爷吩咐道:“兰儿,你也下去吧。” 说着,楼紫衣身边的丫鬟也趾高气昂的和朵儿一同退出了东方云卿的屋子。 “王妃,紫衣前几天一直受伤休养,我想过来看你,桀又死活不同意,所以没有能过来看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桀……”东方云卿心里默念道,他是你的桀,而只是我的王爷。 “紫衣姑娘,不用喊我‘王妃’,我不习惯,你还是和大家一样喊我‘将军’或者云卿吧。” 楼紫衣故作为难的样子,说道:“这怎么好呢?毕竟你才是桀的秦王妃啊。不喊‘王妃’,多不敬啊。” “没事的,我早就习惯了,没什么敬不敬的。” “那还是叫云卿姐姐吧。紫衣知道住在亲王府有诸多不便,而且也引起了很多闲言碎语,知道下人们和百姓们都在背后对我议论纷纷,甚至是诋毁我,看不起我,可是,这些紫衣都不在乎,因为我和桀是真心相爱的,从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互相牵引,后来才知道,那就叫缘分。紫衣并不指望从桀这里得到什么,只是希望能够陪伴在他身边,就算没有名分也好。唯一觉得对不住的,就是云卿姐姐,希望姐姐能够原谅紫衣的任性,情之所至,真的很对不起。” 原来这就叫缘分…… 东方云卿忽然想着,自己和轩辕桀,究竟算什么呢? 她和轩辕桀之间是不是也有看不见的线,在一点一点拉着自己沉沦呢? 楼紫衣见东方云卿没有说话,试探的问道:“云卿姐姐,你生气了吗?” 东方云卿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了回来,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紫衣姑娘多虑了。王爷不可能只有我一个王妃的,娶别人是迟早的事,这些,我早已看透。” “云卿姐姐真的不生紫衣的气吗?” “真的没有,紫衣姑娘还有别的事吗?我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了。” 楼紫衣知道东方云卿不想要继续和她纠缠了,行了个礼,说道:“既然云卿姐姐要休息了,那紫衣就不在打扰了。”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只是出门的时候,又回头说了一句:“哦,差点忘了告诉姐姐,那日大夫来为紫衣看伤的时候说紫衣有了身孕了。”然后,大步的离开了。 有了身孕了…… 身孕…… 自己终究只是轩辕桀用来争夺储君之位的棋子,她,不该奢望的,不是吗? 东方云卿告诫自己,不要对轩辕桀有一丝一毫的眷恋,迟早是要走的,这个秦王妃之位不属于她,她也不属于这里,徒留的情感只会成为她的牵绊。 虽然很早就知道,楼紫衣迟早会成为这秦王府中的一员,只是,没想到楼紫衣会那么快上门来,而且,还是——带着身孕的。 是轩辕桀的孩子吧。 只是—— 东方云卿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云卿,你在里面吗?” 是—— 慕容浩天的声音!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和轩辕桀一起下了江南吗? “我在的。你进来吧。怎么了,浩天?” 慕容浩天看见靠在床上,面色有些苍白,甚至还有些虚弱的模样,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王爷出了什么事了吗?怎么会你单独回来的?” 慕容浩天转念想,如今只能求助于东方云卿了,“秦王,他估计是中了唐国奸细的圈套,我们全都走散了,只有我和其中两名侍卫相互联系上了,剩下的侍卫和秦王,完全失去了联系。而且我们在原来约定好的客栈已经等了三天了,还是不见他们的踪影,只怕是出了什么事。这次是密访,又不能惊动地方官员大肆搜查寻找,实在没办法,只能回京来找你想办法了。” 东方云卿一个激灵,“什么!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中了唐国奸细的圈套?王爷走的时候,不是说只是去江南视察民情吗?” “现在看来,你的身子还没好,我怎么忍心让你长途跋涉去江南呢。” “这点小伤,没事的,我立刻换了衣服整理行装和你一起上路,你先去备两匹快马。” 慕容浩天似乎还在犹豫,“云卿,值得吗?” 东方云卿先是一愣,然后才笑着说:“什么值不值得的,我们天朝只剩下这么一个秦王了,他若是有什么闪失,待王上百年以后,岂不是又要天下大乱,各方势力混战了?就算是为了天下百姓,我也有义务去救他。何况——他还是我的丈夫。” 只是因为他是你的丈夫吧。 因为你爱他…… 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又或许——你知道,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慕容浩天知道一旦让东方云卿得知轩辕桀有危险的消息,就没有阻止她的可能了,只能退出房外,按她的吩咐去备马。 收拾东西的时候,朵儿一边整理,一边忿忿不平道:“将军,我就不明白了,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男人,你还去救他干吗?他除了利用你,找人折磨你,就没对你好过,你身体还没好,却还要千里迢迢、舟车劳顿的去救他,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谢谢bluemug亲亲送的小花花~么一个 第二十七章 下江南,重回边城 东方云卿一边笑一边摇头,“朵儿,你什么时候成了小怨妇了啊?” “哪有!我说的都是事实!好了好了,整理好了,我们走吧。” “我可没打算带你去。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 背着包裹正准备出门的朵儿一下子转过头来,生气的说道:“为什么?” “这次事情紧急,我和浩天必须马不停蹄的赶去江南,而且你又不会武,不安全的,你就别去了。” “将军,怎么能这样?我是你的丫鬟啊,当然是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啦。再说了,要是我不在,那轩辕桀欺负你了怎么办?” 东方云卿不是不知道,朵儿是真心对自己好的,只是—— “我的好朵儿,听话,留在府里吧。” “我不!” “我是主子,我命令你呆在府里,不准跟着我。” 朵儿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将军!” “我走了,好好照顾自己,没事别去惹那楼紫衣。” 两匹快马飞奔在官道上。 慕容浩天为东方云卿讲述了这十天在江南发生的事情。 虽然轩辕桀是的了王上的密令,用整治江南河道为由出的京城,可是事实上,却是因为最近江南多地发现了唐国的奸细,而且动静颇大,不知道唐国在进行什么计划,所以派秦王轩辕桀前去江南打探一番,虽然唐国的十万大军已经尽数被消灭,但是国中还是有不少军事力量的,若是查探到他们有什么举动,也能提前做军事安排。 刚开始的查探工作做得非常的顺利,甚至顺藤摸瓜,还知道了一些与唐国有来往的大小官员,可是,后来不知道是泄露了行踪还是跟踪出了披露,唐国的奸细竟然有些察觉到了,行动更加的隐蔽了,直到有一天,慕容浩天和轩辕桀带人一起跟踪一队奸细,可是那队奸细后来分了两路,两人就分别跟踪一路人马,并且约好,无论如何都要在黄昏的时候回到所住的客栈。 谁知,这一别,轩辕桀就没有再回来过,慕容浩天在客栈等了三天,出了第一天有其中两名侍卫回到山庄来,说是当时又兵分了几路,他们和秦王轩辕桀完全走的是不同的路,而且慕容浩天还带人沿路找过,发现了一名侍卫的尸首。 这一切都在无言中预示着:轩辕桀很有可能遇到了危险。 东方云卿将一切情况都在脑海中回想了一遍:以轩辕桀的武功,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唐国的奸细抓住,而且,就算是唐国的人抓了轩辕桀,无非也是为了增加自己和天朝谈判的砝码,那么,也必定不会伤害轩辕桀的。想到这里,东方云卿的心稍稍有些宽慰,只是,必须尽快知道轩辕桀究竟是不是在唐国的奸细手上。 东方云卿几乎没有在一路上都没有合过眼,只是麻木的拼命甩动着手里的马鞭,骑死了两匹快马。 东方云卿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着什么,怕轩辕桀出危险吗?你爱上他了吗?她扪心自问着。 不是的,不是的! 因为他是天朝唯一的王爷了,将来百姓的安宁生活,都将要寄托在他的身上,而她,必须要去救他,只是为了天朝的百姓。对,只是为了百姓。 她拼命安慰着自己。 终于在第三天的黄昏到达了江南的边城。 胡乱吃了些几乎食不下咽的粗糙干粮,就开始询问那几个侍卫当时的具体情况。 可是,所得到的答案都只能令她失望。 轩辕桀,你究竟在哪里?东方云卿在心里默默的问着。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东方云? 将军弃妃 第 7 部分阅读 轩辕桀,你究竟在哪里?东方云卿在心里默默的问着。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东方云卿选择去拜访了自己曾经在边城一起共事的将领——洛擎苍。 洛擎苍看着眼前这个沧桑了很多的一身军装的女子,要不是因为她的身后跟着慕容浩天,他几乎认不出来这就是当初带着他们叱咤边城的云卿将军。 “将军?是你?”洛擎苍不敢相信的绕着东方云卿转了一圈又一圈,仔细的观察着。本就瘦弱的人,现在似乎不仅仅只是沧桑,而且似乎更加的瘦了。 东方云卿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擎苍,我有急事找你帮忙,我们进去说吧。” “好,好。将军,里面请。”说着,指挥了一名院中的下人,说道:“赶快来给将军奉茶。” “擎苍,不用了,我找你是有急事,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我也不会——” 洛擎苍算是受过不少东方云卿的恩惠,虽然后来这位云卿将军离开了边城,但是她对自己的恩惠,却是永不会忘的。后来听说了关于云卿将军的事,没想到那样一味英姿飒爽、豪气冲天的少年将军竟是个女子,从那以后,他对云卿将军更是倾佩。只是,听说她早已当上了秦王妃,理应享受荣华富贵,生活无忧的,为何她的样子会比当初在边城吃苦的时候更加的憔悴呢?他虽然很想知道,但是终究没有问出口。 看到东方云卿这个样子,洛擎苍只说:“云卿将军若是有什么用得着末将的地方,上刀山、下火海,末将都万死不辞。” 东方云卿看着眼前的这个热血男儿,忽然不知道要从何说起。 还是一旁的慕容浩天接过话茬,说道:“现在时间比较紧迫,就由我长话短说了。秦王奉了王上的密令下了江南来到边城,主要为了查探唐国奸细的事情,可是,在几天前,失去了消息,而且还发现了一个他的贴身侍卫的尸首,有云卿怕他出什么危险,所以……想找将军帮忙。” “唐国的奸细……前段时间的确觉得城里不太太平,多了很多外乡人,而最近好像又渐渐的少了,我还派人进行了跟进,而且那几个前去跟进的人至今也没有回来——” 东方云卿听了这话,身子一下子向后跌去,幸好慕容浩天扶住了她,“云卿!你怎么样?” 东方云卿有些虚弱的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擎苍,这事,我找不到别人帮忙了,而且,也不敢找别人帮忙——前段时间关于秦王和太子的纷争想必你也知道,现在秦王是我们天朝唯一的储君人选,若是他一旦遇到什么不测,所造成的后果,那将是不堪设想的,苦的,最终还是百姓……” 洛擎苍点点头表示赞同,“将军,不如你和浩天先在我的府中住下,我派出去的都是死士,就算是死也会用我们洛家独门的方法将讯息传达回来的,何况我还没有收到他们死的讯息,你不如再等等吧?” “也只能先这样了——”话还没说完,东方云卿就晕了过去。 第二十八章 韶华一梦 已经接近冬天,边城的夜凉如水,风隔着窗户呼呼的吹着,灯罩里的蜡烛也偶尔扭动一下自己的火焰。 慕容浩天趴在屋子里的桌子上,因为太疲惫而睡了过去。 “轩辕桀!”东方云卿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喊出了声。 同在屋内的慕容浩天顿时被惊醒了,走过来坐到床沿上,安慰东方云卿道:“云卿,怎么了?” 东方云卿紧紧的捏着他的胳膊,颤抖的说道:“我不知道,我总觉得他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慕容浩天犹豫了再三,还是轻轻的搂了搂东方云卿,安慰道:“别担心,秦王不会那么容易有危险的。” “真的吗?” “嗯。” “云卿。” “嗯?” “你真的那么喜欢轩辕桀吗?” 东方云卿推开了微微搂着自己的慕容浩天,抬起头看着他,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没……没有。” “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周围的人的。”慕容浩天甚至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他早就觉察到了,那个不识情爱的东方云卿的心里,确确实实的住进去一个人,不是吗? “浩天,我不想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天还没亮,你先去休息吧。谢谢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慕容浩天发疯一般的捏住东方云卿的双肩,大声质问道:“云卿,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轩辕桀这么对你,你还要担心他的死活,千里迢迢的为他奔波?”说完,竟然强行欺身上前,吻上东方云卿的双唇。 东方云卿没有想到慕容浩天竟然对自己存了这样的感情,而且还为做出这样的行为来,伸出手就是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脆。 “你给我滚出去!出去!”东方云卿指着大门的方向,对着慕容浩天怒喝道。 慕容浩天这才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后悔的说道:“云卿,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对不起……” “出去!” 慕容浩天看了一眼满脸都是怒意的东方云卿,转身离开了。 东方云卿抱着双膝,将头深深的埋进腿中,就这样一直坐到天明。 “你喜欢上轩辕桀了吗?” “怎么可以,你们只是利益关系。” “他是怎么对你的,难道就是因为他为你做过那么一点点的事情,就能磨灭他对你的伤害吗?” …… 有无数个声音在东方云卿的脑海中不断争斗着,让她头疼欲裂。 第二天,东方云卿尽量避开慕容浩天,可是,却在洛擎苍关于轩辕桀的消息上,不得不见面。 洛擎苍不是没有察觉,总觉得云卿将军和慕容浩天之间,好像在一夜之间出了些什么问题,难道是关于秦王的事情吗?只是,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只是挑两人都想知道的关于秦王的消息说:“昨天夜里有消息传回来了。” “她怎么样了?”东方云卿连自己都没察觉到,已经像是本能一般的问出了口。 洛擎苍看着面色有些难看的慕容浩天,对着东方云卿说道:“暂时还不知道,但是,似乎掳走秦王的,不是唐国的人……” 此话一出,东方云卿更加担心了,“那是什么人?还有第三方人马吗?” 不知道为什么,洛擎苍总觉得慕容浩天的神情有些不对劲,可是却没有细想,只是当做他只是喜欢云卿罢了,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了,不然,两人也算是很相配的一对了。 “我不确定这第三方人马到底是谁,但是从死士传回来的消息上分析,第三方人马,肯定与前朝王室有关。” “前朝王室?何以见得?” “因为他们中了一种很罕见的毒,而这种毒,在文献上记载,是前朝王室用来秘密对付一些无法为自己所用的能人异士的,可以控制人的思想,一旦毒发,将生不如死,痛苦万分,除非服用更多的此种毒药,直到这种毒侵入人的五脏六腑,身体的气血被耗光,那么也就离死期不远了……” 一直沉默的慕容浩天忽然一反常态的说道:“韶华一梦在前朝就千金难求,除了皇室直系继承人,就没有人知道它的配方了,而前朝的王室早就被王上消灭干净了,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东方云卿从来不知道和自己共同成长了那么多年的慕容浩天,尽然对前朝王室的密毒那么了解,一时间有些吃惊,不解的看向他。 洛擎苍也觉得奇怪,他也只是在书中看到过这么一种毒药,可是书的作者说起这种毒药,有着太多的憎恨和害怕了,以至于连名字都没有提,却不知道慕容浩天是如何得知的。 “慕容,你知道那种毒药?叫做韶华一梦?” 慕容浩天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稍微收敛了一下神色,缓缓道来:“我也是曾经在一本古籍里看到的。据说前朝的王室崇尚炼丹术,在偶然的机缘巧合之下,发现了那种能够控制人的思维的毒药,因为每一个服了那种毒的人,都会觉得浑身飘飘然,如同升仙一般,但是,一旦毒发,就会痛不欲生,所以王室的成员将这种毒药命名为‘韶华一梦’。” 东方云卿在感叹前朝王室制作这样的毒药来害人的同时,总觉得今天的慕容浩天身上,有着太不一样的气息,让她觉得有些陌生。而更多的,她开始更加担心轩辕桀的情况了。 他究竟怎么样了…… 洛擎苍知道东方云卿的担心,安慰她道:“将军,我已经派人严密监视出城口的出入情况,一旦发现有可疑人员,就会立刻上报。”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就在城里面。” “擎苍,那就麻烦你了。” ———— 东方云卿漫无目的的在城中走着,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一根莫名的线,牵着自己向着边城的某一处贫民窟走去。 虽然边界的气氛有些紧张,但是丝毫没有影响到这边城的贸易往来,城里到处都是一派繁荣的景象,很难想象,这里半年前曾经埋藏了多少唐国将士们的尸骨。 巷子越走越深,开始有些破落起来,刺鼻的霉味让东方云卿有些蹙眉,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走到这里来,可是,却莫名其妙的停不下脚步。 忽然一群孩子正在追打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可是那人的背影,怎么会让她觉得那么的似曾相识,而且他身上的衣物,却像是—— 她觉得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冲上去想要拨开那遮住脸的一头乱发,可是那人一见她冲过来,就拼命的撒腿想要逃走,可是,却无力的摔倒在了地上。 东方云卿伸出手,却又不敢去看,她知道自己在害怕。 颤抖着手一点一点的拨开那人额前的发—— ———— 应广大亲亲们的要求,青决定提早虐虐我们的坏男主,给大家解解气~ 喜欢男主的亲,别拍死我就好~~ 第二十九章 不一样的慕容 轩辕桀! 这个人蓬头垢面没有一点人样的男子,竟然是轩辕桀! 东方云卿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震惊,更多的是心疼—— 难怪冥冥之中会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牵引着自己往这里来,难怪他看见自己要逃走,难怪他害怕自己看见他现在的模样,曾经是多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天朝的秦王,如今却因为中了韶华一梦,变成了这个样子。 东方云卿觉得自己伸出的手一直在颤抖,不敢去摸他的脸,“轩辕桀——” 轩辕桀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依稀还是能够辨别出是他,“我不是,我不是。你走,你走!”说完,转身又想要离开。 东方云卿一把拽住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中了韶华一梦的缘故,以前交手,东方云卿根本不是轩辕桀的对手,可是现在,轩辕桀就如同废人一个,根本无力换还手。 “轩辕桀!不过是中了毒,就让你躲起来不敢面对众人,我真是看错你了!我以为你是有能力让天朝的百姓过上无忧的生活的,可是呢?这么一点小挫折就把你打倒了。”说话间,东方云卿已经不知是怒还是心疼的拎起了轩辕桀的衣领。 “东方云卿,既然你口口声声认我是秦王,那么,现在我命令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话还没说完,轩辕桀忽然全身抽搐起来,倒在地上,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打着滚,额头上甚至开始冒起了冷汗。 东方云卿见着他这个样子,原本的怒气造谣转变没了震惊,“轩辕桀,你怎么回事?是韶华一梦发作了吗?我要怎么办才能帮到你?” 此时的轩辕桀显得是那样的无助,他像是一个乞丐一般祈求的看着东方云卿,声嘶力竭的喊道:“给我药,给我药!” “什么药?你要韶华一梦?哪里有?” “给我药,给我药。”轩辕桀似乎已经丧失了甚至,只是一个劲的乞求着他所希望得到的“药”。 东方云卿忽然觉得那种名叫“韶华一梦”的毒药真的很可怕,竟然可以在短短的几天之内磨灭一个人意志,而且,还是一个拥有强大意志力的轩辕桀。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要去哪儿找药,要怎么减轻他的痛苦,无奈之下,只能一个手刀,打晕了他。 找了一家大医馆,大夫瞧了许久,只知是中了毒,却道不出个所以然来,更别说是解毒之法了。 没有办法,东方云卿只能暂时将轩辕桀托付给了医馆的大夫,让他代为照顾轩辕桀,自己回了洛擎苍的府邸,洛擎苍偏巧不在府中,只有慕容浩天在。 慕容浩天正在院子里看着没有书名的一本书册,语气有些怪异的问道:“找到他了?” “你怎么知道?” 慕容浩天意识到自己又一次失言了,转念解释道:“看你的表情,不难揣测。中了韶华一梦吗?” “你有办法解?” 慕容浩天嗤笑一声,“我怎么可能解的了,那可是前朝王室的密毒。” “那你还说的那么了解——” “只是书中见闻罢了。” “那书中可有说到解法?” 慕容浩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提到,只说那药吃多了,侵入五脏六腑就没救了。若是你想救他,估计得让他先戒掉这毒发时候瘾,之后才能开始排毒。” 东方云卿点点头,没有细想,却觉得慕容浩天说的非常在理。 “浩天,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越来越强的感觉告诉我,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你,你比我以前认识的浩天要复杂的多,让我觉得深不可测。” 慕容浩天走近定睛看着眼前的东方云卿,依旧没有自己高的身板,因为长期的奔波,眼角的沧桑,早已掩盖了一个女子的美,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一点也不温柔甚至不爱自己的女人呢?慕容浩天有些自嘲。 “云卿,在你面前,我永远都不会变。”这样一句话,像是宣誓着什么。 东方云卿想起前日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后怕,不愿意慕容浩天单独多呆,便拿出了将军的架子,吩咐道:“你先回京复命去,不能告诉王上秦王中了韶华一梦的事情,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只怕被有心人等利用了去,你只说秦王受了些小伤,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查探,不日便会回京,在这期间,我会用信鸽和你保持联络的。” “那你呢?” “总要除了这个毒才能和他回京吧——” 慕容浩天忽然拉住东方云卿的手,下定了决心的问道:“云卿,跟我走好不好,不要理会什么秦王,什么天朝,我们去一个世外桃源,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好不好?” 东方云卿艰难的一点一点抽出几乎被慕容浩天捏碎了的手,“浩天,我是将军,你是副将,我们之间的关系,仅止于此,希望你以后只当我是你的将军,不要再纠缠了不清了。” “好,也许有一天,你会选择跟我走的。我会一直等下去的。” “你……”转念想想,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了,“你明日一早就起程回京吧。” “好。” —————— 驾了马车,寻了一处偏僻的小山村,人烟稀少,却拥有了繁华城市所没有的自然风光与那份恬静安然。 东方云卿很喜欢这份远离尘世的宁静,找了一个穿着麻布衣裳的大婶,询问道:“大婶,请问你们这儿有空的屋子租吗?” 那大婶看着东方云卿眉宇间的英气,再看看她的穿着,总觉得这样的人一定非富即贵,怎么会到了她们这个偏僻的村子来呢? “有,有,我带你去吧。”说完,还真一下子坐到了马车上,给东方云卿指了指路,复又问道:“姑娘,这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啊?看你的样子,至少也是富贵之人,怎么——” 东方云卿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答道:“我夫君身子不好,大夫说找个清静的地方养病可以快点好起来,这就带着他,找到这里来了。” 大婶偷偷的趁着风将马车帘子吹起的时候向着马车厢内瞥了几眼,“原来如此啊,你夫君有你这样的媳妇真是幸福。大富大贵的人,就算生了兵要到乡下地方来养,也愿意陪着来吃苦。” 东方云卿只是笑着,她不知道她此时脸上的笑,洋溢着的幸福是多么的温馨。 一个很有农家特色的小院子,还有一间小茅屋。下了马车,大婶带着东方云卿在屋里转了转,介绍道:“有两间里间,一间可以做卧房,一间可以用来放杂物,外间可以吃饭,或者招呼客人。院子里还可以养养鸡鸭鹅什么的……”说道一般,大婶拍拍自己的脑门,说道:“我都忘了,你们可能不会做这些农活。” 东方云卿也不见怪,倒是听着那大婶说着的那种惬意的农家生活,向往之极,“我想我会学着去做。” “真是乖巧的媳妇,反正我也没事,今天就帮你一起打扫院子吧,以后有事都可以找我,叫我张婶就行了。” 东方云卿将轩辕桀搀扶下了马车,给他在院子里找了一个可以晒到太阳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就和张婶一起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一圈橙黄色的光晕将东方云卿紧紧的包围,尽管她的发髻有些松散,面上也有些污渍和汗水,可是,就是看着这样的她,让轩辕桀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飞速膨胀,这时候的云卿,真的很美。 说好虐男主的……貌似有点向着小温馨发展了……啊哦>;。<; 第三十章 乡间生活 闺门卸甲,洗手作羹汤。 东方云卿其实怎么会做饭,确切的说应该根本就不会,貌似只看见过军营里的伙夫把米加了水放在锅子里煮,等到开始有饭香飘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就好了。至于菜,好像是把食材都切成块,在锅子里翻炒—— 夕阳西下,渲染出一派祥和而温馨的气息,落日已经看不到完全的轮廓了,只余一层金色的光辉留在天际,晕出橙黄色的光芒。 曾经身披铠甲,手握长剑的那个杀气蓬勃的女子,如今却围了粗布小围裙,在夕阳下倒腾着锅碗瓢盆、柴米油盐,与山村里各样的居家女子一般,让人看了温暖而美好。 肚子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破坏了这份安静祥和,轩辕桀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东方云卿的身边,“云卿,我……” 东方云卿看他这个样子,忽然觉得很想笑,一个尊贵无比的王爷,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如今,却要饿着肚子,“王爷,饭马上做好了,你稍微等等吧。” “我……” “想说什么便说吧。” “没什么,你辛苦了。”说完,逃也似地进了里屋。 东方云卿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 终于,晚饭做好了,很简单的几个蔬菜,还有—— 不知道是什么食材炒在一起的大杂烩…… 轩辕桀其实很想说点什么,可是看着东方云卿满头的汗,而且还吃津津有味,也硬着头皮开始吃,只是—— 这米饭,分明没有熟透,还有夹生的,这菜,清淡的几乎是无味了,似乎是没有放什么调料,轩辕桀真的怀疑,这东方云卿是不是在报复自己呢? 东方云卿多年来吃惯了军中的伙食,因为行军在外,饭煮不熟,菜烧不烂,亦或是没有调味品,这都是很常见的事情,自然她也没觉得这饭菜有什么问题,只是看见了轩辕桀那痛苦的表情—— 她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轩辕桀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你不觉得这个饭菜有点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啊?”说完还闻了闻碗里的白米饭,说道:“很香啊,军中的伙夫煮出的米饭就是这样的香味啊。” “可是你不觉得很硬吗?” “没有啊,还好啦,以前那个伙夫老王还煮干过呢,大家不都还是泡了水吃了,军中的粮食可不能用来浪费的。” 轩辕桀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不了解眼前这个女子,还未认识她的时候,只听闻云卿将军是多么的有勇有谋,多么的英勇善战,后来,竟然阴错阳差的发现那个万里传扬的“云卿将军”竟然是个女子。还一点一点知道,她所受过的苦,做过的事。 轩辕桀难以下咽的吃着这顿饭,心中感慨万千。 入夜的时候,东方云卿搬了被褥放置在了另一间屋子里。 轩辕桀总觉得有些别扭,开口问道:“云卿,你——” 东方云卿往外走的身形一顿,深吸了一口气,答道:“王爷,你好好休息吧,云卿就睡在隔壁,有事可以吩咐云卿。” “云卿——” “还有别的事情吗?这里不比秦王府中,诸多生活用品都只是乡野之物,还请王爷见谅。” 轩辕桀一把拉住东方云卿的袖子,“云卿——”想说些什么再多的话,却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去挽留。 东方云卿对他点了点头,便出了屋子。 空余轩辕桀手中还残留着的她的味道。 打开窗子,看着窗外月明星稀,心中惆怅不已,轩辕桀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着什么,为什么总觉得自己心中空荡荡的,像是缺失了什么,为什么当云卿离开的时候,心中会无缘无故的生出那么多的不舍。 他拼命的告诉自己,只是因为自己娶了东方云卿做秦王妃,才会希望她留下来陪着自己,才会希望她只属于自己一个人,自己喜欢的,所爱的,始终都只是紫衣一人,不会改变。 夜很深很深了,轩辕桀却是辗转无眠,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东方云卿在隔壁睡着了吗?睡的安稳吗?夜色那么凉,会冷吗? 轻声的掀开有些硬的被子,缓缓的走出了房门,朦胧的月光打在熟睡的东方云卿脸上,让轩辕桀看的有些慌神。 此时,屋外竟然传来了不合时宜的鸟叫声,轩辕桀一听,原本因为中毒而无力的身子一下精神抖擞,纵身一跃,出了院子。 ———————— 亲亲们,真是对不住,青这几天身体不太好,今天更的有些迟了,字数也不是很多,争取休息了等明天身体好一点多更一点,谢谢大家的理解了。 第三十一章 回京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王爷果然料事如神,的确有暗中的势力开始蠢蠢欲动了,不过还是没有办法顺藤摸瓜查到前朝的主权人。” “你们继续盯紧了,如果一有消息,就速速来报。” “是,只是王爷的毒……” “并无大碍,若是我一点毒都不中,又怎么能骗过那些前朝的人呢?你退下吧,记得注意隐蔽,别让云卿发现了。” “是,属下这就退下。”说完,那团黑影匆匆的走了。 轩辕桀才舒了一口气,幸好没被东方云卿察觉到。 可是转念一想,为什么会害怕,怕她因为自己欺瞒了她而伤心难过吗? 怎么会,只要她能够忠于自己,她的喜怒哀乐自然与自己无关才是。 —— 山村的日子总是悠闲而惬意的,东方云卿在张婶的教导下,学习如何饲养鸡鸭鹅兔,晒谷子,撒饲料。虽然每天都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但是却觉得格外的享受。轩辕桀每天和村里的男人们一起去打猎,有时候还会教孩子们识字,在外人的眼里,他们二人,是多么的琴瑟和鸣,只有东方云卿心中明白,轩辕桀的心中,至始至终,都只有楼紫衣一人罢了,她告诉自己,自己不过是个筹码,不应该投入太多的感情的。 而轩辕桀,似乎越来越享受着这样惬意的生活,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东方云卿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个月有余,直到轩辕桀的贴身侍卫带着大批人马前来村子,吓得整个村的人都不敢出门。 侍卫径直走进了小茅屋,向着轩辕桀的方向行了一个大礼,禀报道:“属下参见王爷,前朝余孽在天朝境内的几个窝点已经金属剿灭,只是,始终没有办法查到掌权人是谁。现在恭迎王爷回京,再做定夺。” “好,吩咐下去,即可准备回京。” 东方云卿端着刚煮好的饭菜,才走出厨房,就听到了那样的对话,一时失神,整锅的汤全都“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那些滚烫的汤汁洒在腿上,她却不知道痛,只是看着轩辕桀,问道:“你根本没有中毒是不是?只不过是利用我来引开那些人的视线罢了,对不对?” 轩辕桀一看见东方云卿,就立刻冲了过来,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内间,撩起裤脚,急切的问道:“云卿,你怎么样了?” 因为被汤汁烫到,小腿的前部已经全都发红,还长出了水泡。 “云卿。我……” 东方云卿只是看着地面,自言自语的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就算只是利用我,是不是也要让我明明白白的知道,我只是颗棋子?” “云卿,不是的,父王为了让我能够彻底清除前朝的余孽,假意说是有唐国的奸细,让我有个名正言顺的借口下江南,可以打击躲在暗处的乱党,可是我没有想要把你牵扯进去的,我不知道慕容浩天竟然没有听我的嘱托,还是去京城找了你,更没有想到你会千里迢迢的赶来‘救’我,我知道以前我对不起你,但是,我也说过,我定不会负你,只要等我荣登大宝,后宫之中必定有你的一席之位。” “我已经厌倦了,喜欢这里山村平和的生活,不如,从此以后,我不再做秦王妃,留在这山村中生活,你做你的秦王,从此再无瓜葛,可好?” 原本满脸深情的轩辕桀,顿时脸色有变,字字铿锵的说道:“你要选择留在这里,那你京城的父母妹妹呢?如果你不是秦王妃了,那么,本王也就无需再对他们诸多维护了,该如何做,你应该懂得衡量的。”说着狠狠的甩了甩袖子,摔门而出。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为什么当东方云卿说出不愿意再做秦王妃的时候,自己会那么的愤怒。 若是东方云卿此次不同他一起回京,京中和边关那些将士们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在没有把这些所有的军中势力收入自己门下之前,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闪失。 轩辕桀拼命的将利害关系理了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东方云卿只不过是一颗棋子,不应该对她存有任何另外的感情牵扯的。 东方云卿瞪着眼睛,看着轩辕桀离开的地方,“为什么要拿我爹娘和妹妹来逼我?为什么?” ——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回了京,楼紫衣早就命人将府中打扫一新,并且带领着王府的众人在门口迎接。 轩辕桀精神抖擞的从马上下来,楼紫衣已经迎了上来,“桀,你没事吧?听说你中毒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有了身孕,我们进去说吧。” 楼紫衣从轩辕桀的话里听出来,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的改变。她有点恨自己了,为什么会有这个孩子,可是她又下不了手去害自己的孩子,就算是前太子的骨肉,毕竟也是自己的孩子,可是,她却更知道,这样的事情,任何一个男人都是无法忍受的,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桀,你会嫌弃我吗?” “傻丫头,怎么会呢,在我心中,你永远是那个最美好的紫衣。” “那么,也不会介意这个孩子吗?若是——” 轩辕桀拦住了楼紫衣即将出口的话,“不会的,我会将他当做亲生的孩子来抚养,你大可以放心。” 是吗?为什么在你的眼里,我看到了东方云卿的身影。 “那今晚留下来吧?”楼紫衣撒娇道。 轩辕桀想都没想,竟然就给回绝了:“紫衣,你怀着孩子,还是早些休息吧,我离开了那么久,还有不少公务要处理,就不留了。”说完,也不待楼紫衣回答,就离开了。 楼紫衣颓废的跌坐到椅子上。 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去了一趟边城,轩辕桀对自己的态度会差别那么大? 是因为这孩子是已经死了的太子的吗? 还是因为—— 你的心里,如今住进去了一个东方云卿? 轩辕桀不知怎么回事,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东方云卿所在的院子,等还亮着,甚至可以依稀的听到朵儿对东方云卿的嘘寒问暖。 屋内,朵儿拉着东方云卿转了好几圈,看看这里,又看看那里,“将军,你怎么有点胖起来了?可是脸色却那么差?王爷有没有欺负你啊?” 东方云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摸着朵儿的头说道:“没有,只是去办公,他能怎么欺负我呢?再说了,可别忘了边城是什么地方……” “将军,那你为什么那么憔悴呢?除了王爷的事,还有什么事情会让你那么难受呢?” “怎么会?我那路憔悴了,只是舟车劳顿罢了,我很累了,想早点休息了,你也下去吧。” “将军——” “去吧。” 轩辕桀赶紧躲了起来,生怕被朵儿发现。 可是朵儿的那句话却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回响:除了王爷的事,还有什么事会让你那么难受呢? 自己真的是伤到了她了吗? 今夜注定又是一个无眠夜了。 —— 在这里要谢谢扯淡的笑容亲亲又给青送了花花了~再生病的日子看到亲送的花花,真的觉得特别开心,就算码字的时候很痛苦,也是甜的。 还有这几天陆续给青留言的各位亲亲们,虽然青没有办法很及时的回复各位亲亲的留言,但是还是要感谢大家对青的不断鼓励和支持,因为有你们,青才更加有动力,更加有信心! 第三十二章 楼太傅到访 楼紫衣有了身孕,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在秦王府里,得到了众星拱月般无微不至的照顾。 原本一心辅佐太子的楼太傅,此时,终于找到了一个拜访秦王的好时机。 轩辕桀正在书房和一些心腹商讨着接下去一段时间的谋划安排,这时候,一个小厮才进了轩辕桀所在的院子,就被忽然现身的侍卫给拦下了。 “什么事情?” “紫衣姑娘的爹——楼太傅上门拜访,说是过来看看紫衣姑娘,还想和王爷商讨一些要事,现在正在大厅候着。”小厮抹了把脸上的冷汗颤悠悠的答道。早在入府的时候,管家就告诉过大家,王爷不喜欢有闲杂人等进入他住的院子,这个院子有或明或暗众多侍卫把手,若是未经通报贸然进入,肯定怎么死都不知道。 侍卫开始有些为难了,王爷商讨大事的时候,最不喜人打扰了,可是来人又是紫衣姑娘的爹,瞅着这趋势,紫衣姑娘很有可能将来入主王府,成为这亲王府的主母也不一定,所以,这楼太傅也不能得罪,该如何是好呢? “你先去奉茶吧,就说王爷现在有事,请楼太傅稍后。” 小厮得了命,深深的喘了一口气,正打算向院子外走去。 “哎,等等。” 小厮被这一叫,又吓得不轻,站直了身板。 “还、还有什么吩咐?” “你先去请紫衣姑娘吧,让她去招呼一下楼太傅,就说王爷马上就到。” “是、是。那——小的,这就去了?” “下去吧。”侍卫斟酌再三,走到房门口,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下,再抬起手的时候,却被里面的声音吓了一跳。 “什么事情,在外面悉悉索索的?”轩辕桀慵懒且带着一些怒意的声音突然的响了起来。 侍卫摸了摸头,自叹了一番,谁让自己运气不好,正好轮着自己值班的时候呢? “启禀王爷,刚才有小厮来报,说是楼太傅过来探望紫衣姑娘——”侍卫还未说完,轩辕桀就厌恶的说道:“那老匹夫,太子在世的时候,为了巴结太子,竟然舍得将紫衣送去做筹码,现在还有脸上门来说什么看望紫衣?要看让他自己去看,本王可没那个闲工夫作陪,看完让他早些滚。” 一旁的谋臣摇了摇头,说道:“王爷,请息怒。现在虽然太子已死,但是王后一定不会就此罢手的,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楼太傅,东方杰,都还有不小的势力盘踞其中,现在,若是能够借由紫衣姑娘,吸收楼太傅的势力,也未尝不可啊。”说完,还问了侍卫:“他还说了什么?” “小厮说,楼太傅还提了,有要事与王爷相商。” 谋臣点点头,示意侍卫先退下,转而对轩辕桀说道:“王爷,也许此事正的会有助于您,何苦执着于过去呢?紫衣姑娘曾经下嫁太子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再迁怒于楼太傅也于事无补了。不如早些结束朝中的势力纷争,等到王爷掌握了至高无上的权力之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轩辕桀无奈的 将军弃妃 第 8 部分阅读 佟!?br /> 轩辕桀无奈的点了点头,道:“本王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只是,一旦牵扯到紫衣,本王就没有办法保持冷静了。不说这些了,你们继续商讨下一步的策略,本王去去就回。” ———————— 大厅里,楼紫衣一副娇柔的女儿神态,撒着娇依偎在楼太傅的身边说道:“爹,你看吧,我早说了桀对我最好了吧。枉你还纵横官场那么多年,一点远见也没有。” 楼太傅扯出一抹尴尬的笑容,说道:“好紫衣,我的乖女儿,秦王有说到爹过吗?你可要帮爹在秦王面前多说点好话啊,爹下半辈子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爹,既然紫衣叫你一声爹,自然不会丢下你不管,只是,大哥呢?怎么那么久都不见他?” 楼太傅叹了口气,抱怨道:“你那不成器的大哥,早些年让他入朝为官,也不愿意,现在呢,整天四处和那些所谓的学子们吟诗作对,不求上进。” “大哥做惯了风流才子,自然受不了那些拘束,还是趁早找个门当户对的官家小姐嫁于他,好让他收收性子。” “我在就拿了不少朝廷要员的女儿的花名册给他看了,谁知,他竟然看都不看就全烧了,还说什么喜欢东方杰的女儿东方云嫣。” 楼紫衣一怔,“东方云嫣?那不就是东方云卿的妹妹吗?” “正是。虽说我和东方杰以前一同辅佐太子,效命于王后,只是现在他和我一样自身难保,更何况,他的女儿就算做了秦王妃,也依旧没有我们家紫衣在秦王的心目中地位高,这样一个风雨飘摇的落魄人家的女儿,怎么配得上我们家夜雪?” 楼紫衣倒是没仔细听,只是在想,轩辕桀的心思有些慢慢的放到了东方云卿的身上了,连他看她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这是自己所不允许的,他轩辕桀的眼里只能有楼紫衣一个,就算有一丝一毫的别的女人也不行,更何况是那个文采姿色都不如自己的女人。 东方云嫣—— 不是我们楼家贪慕虚荣,看不上你们东方家的女儿。 怪只能怪你是东方云卿的妹妹。 一条毒计上了心头。 轩辕桀还未走进大厅,就听见楼太傅正和楼紫衣说着有关东方云卿和楼紫衣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的问题,东方云卿就算做了秦王妃,也没有紫衣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高,是这样的吗? 为什么自己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升起一股无端的怨气? 东方云卿是属于他轩辕桀的,何时轮到别人来说三道四了? 轩辕桀气鼓鼓的步入大厅,语气冷漠的说道:“真是不知道今儿吹的什么风,把楼太傅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 楼太傅更是尴尬不已,“微臣叩见秦王。”说完对着轩辕桀行了个大礼,知道轩辕桀对自己还心存恨意,只是一个劲儿的朝着楼紫衣挤眉弄眼的使眼色。 楼紫衣也盈盈一拜,说道:“紫衣参见王爷。” 轩辕桀搀起楼紫衣,柔声说道:“你怀着孩子,以后在府中,都不用行礼了,别累着了。” “紫衣谢谢王爷。我爹——” 轩辕桀装作才看见跪在地上的楼太傅,一脸歉意的说道:“太傅请起。本王只顾着体恤紫衣了,没顾上你,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不会,怎么会呢。紫衣是微臣的心头肉,手中宝,得蒙王爷的照顾,微臣已经感激不尽了。”楼太傅一脸带笑的说道,心中却是将轩辕桀骂了几百遍了: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老夫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你能不能登上大宝还不一定呢!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轩辕桀扶着楼紫衣一起坐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恩爱的模样羡煞旁人。 “不知道楼太傅今日造访,所为何事?” ———— 不知道是不是青太紧张,白天也拿着手机不断的看看收藏有没有涨,亲们给青提了什么样的意见。眼看着那个收藏跌跌涨涨的,虽然总的趋势还是每天再涨,但是每当看见某一时刻突然跌了一个,我的那个小心肝~~~紧张到不行—— 总之,还是要谢谢亲们的支持和鼓励↖(^ω^)↗ 第三十三章 只是迟早的问题 楼太傅故作深意的笑了笑,说道:“王爷是聪明人,自认明白微臣想说的是什么。” “哦?是吗?”轩辕桀一手打开了面前的瓷杯的盖子,轻轻的拨弄起杯中的茶水,“要是本王不知可怎么办啊?” 楼紫衣见不得轩辕桀和自己的父亲像推太极一样的打哑谜,对着轩辕桀撒娇道:“桀,那是紫衣的爹啊,你若是真的爱我,是不是给我爹一条生路呢?” 轩辕桀并不做声,只是定睛看向了楼太傅。 “咳咳,”楼太傅被轩辕桀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故作镇定的咳了咳,只好开口道:“王爷,人说养儿防老,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并没有什么可指望的了,幸好我还有一个好女儿,微臣老了,如今,也只有紫衣这个女儿可以依靠了,如果王爷能够好好的善待紫衣,最好是让紫衣坐上秦王妃的位置,那么,微臣可以向王爷保证,微臣及手下所有门生,这些朝中的各级势力,都将为王爷所用,成为王爷荣登大宝的保障。” 楼紫衣只听到自己的父亲提出希望自己能够坐上秦王妃的位置这里,就开始喜出望外,左手捏右手,右手捏左手的,兴奋的不行,然后偷偷观察着轩辕桀脸上的表情,可是他脸上的脸色似乎——越来越不对劲…… 轩辕桀一听完楼太傅的话,一下子站了起来,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咣当”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的声音,伴随着轩辕桀带着浓烈怒气的声音响起:“楼太傅,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现在的状况?你可别忘了,你虽是太傅,却只是太子的老师,而本王之所以敬你一声‘楼太傅’,完全是看在紫衣的面子上罢了,你还真当你有和本王讨价还价的资本吗?” “是吗?据说东方云卿是被东方杰赶出来的,王爷去了这样一个王妃,明显得不到东方家那一系的任何势力支持,而且,整个京城,从三岁小儿到八十老妪,没有人不知道您秦王爱的是楼紫衣,就算她做了太子妃,还不是要夺过来,现在更是将紫衣养在府中,您觉得相比较之下,是不是我们家紫衣更适合做这秦王妃呢?” “你给我滚出去,本王不想再看见你了!” 楼太傅微微嗤笑着作告辞妆,说道:“微臣言尽于此,希望王爷不要做出令微臣和紫衣失望的事情来。”说完,也不等小厮送,径自离开了。 楼太傅走后,留下轩辕桀在大厅,跌坐到椅子上。 为什么? 为什么他说道要废了东方云卿的时候,自己会那么难受? 为什么他说整个京城,从三岁小儿到八十老妪,没有人不知道您秦王爱的是楼紫衣的时候,自己的心底,会有一个反对的声音在暗暗的叫嚣? …… 楼紫衣看着轩辕桀反常的神态,心中暗道不好,若是说之前只是怀疑有这样的苗头,现在,她却可以确定,东方云卿已经确确实实的一点一点在往轩辕桀的心里钻。 不行,轩辕桀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她必须在轩辕桀还没有发现之前,将东方云卿从他心上除去。 楼紫衣泪眼迷蒙起来,微微哽咽道:“桀,那好歹也是我爹啊。你怎么能这么凶他?”说话间还拿着手中的帕子,轻轻拭着眼角的泪水,“桀,你——是不是喜欢上云卿姐姐了?” 轩辕桀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立刻拉起楼紫衣纤弱的手,安慰她道:“紫衣,你怎么会那么想呢?没有的事,你看看东方云卿那模样,皮肤黑黑的,一点都没有女儿家的光滑细腻的感觉,肩宽手臂粗的,更重要的是,除了行军打仗,其他什么都不懂,胸无点墨,都不能和我一起饮酒吟诗,从头到脚,哪里有一点及得上我们家紫衣啊?” 楼紫衣这才将头埋进轩辕桀的怀里,抱紧了他,撅着小嘴说道:“就是啊,她那个样子,怎么能算是女人呢?怎么配的上桀呢?可是,秦王妃只能有一个……” 轩辕桀低头吻了吻楼紫衣的唇,伸手描画着她的眉眼,“紫衣,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心急呢?轩辕桀身边的位置,永远是属于你的,只是迟早的问题。” “嗯。” 大厅内的仆人早已不知撤到哪里去了,只留下两人在室内温馨着。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时候的门外还站着一个女子…… 不知道为什么,本想推门跨入大厅的东方云卿鬼使神差的想要听听轩辕桀的答案,可是却让她听到了这样的一番话。 轩辕桀身边的位置,永远是属于楼紫衣的。 只是迟早的问题。 而她这个所谓的秦王妃,被废,也只是迟早的问题。 她咬紧牙关,拼命的不让那些早已汹涌而出的泪水继续的流淌出来,一边跑开,一边用手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 东方云卿,你哭什么? 你们只有利益关系,并没有真感情。 你是驰骋沙场的东方云卿,而不是被感情琐事羁绊的闺中女子,不应该哭的。 …… 可是很多时候,感情的事情,并不是说你不承认,它就能不复存在的。 晚上的时候,轩辕桀总觉着有愧于东方云卿,内疚着的进了东方云卿的院子。 朵儿正端了小点心想要给东方云卿送进屋去,却不料撞上了轩辕桀。 “奴婢参见王爷。” 轩辕桀摆了摆手让朵儿起了身,却只在门外徘徊。 胡人的性格直爽大方,朵儿更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瞅见轩辕桀那想进又不进的模样,径自说道:“王爷,想进去就进去嘛,将军还没睡呢,我不知道你们天朝的话怎么说,我只知道用我们的话就是,勇士如果不敢对喜欢的姑娘表达自己的爱,就不配称为勇士,美好的姑娘错过就没有了。” “什么时候轮到一个丫鬟来教训本王了?你只不过是云卿求本王而留下的一条贱命罢了。” “朵儿的命是不值钱,可是朵儿知道将军石好人,她对任何人都掏心掏肺的好,不管是哪个勇士,娶了将军都是他的福气,就应该好好珍惜。” 轩辕桀本就烦躁的心情,一下子变的更坏了,“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丫鬟给我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说着,便有侍卫拉了朵儿下去,那朵儿竟然没有一句的求饶。 倒是东方云卿在屋子里听见了外面的响动,开了门问道:“朵儿,出了什么事?”一看门外站的是轩辕桀,立刻福了福身,问候道:“云卿参见王爷,出了什么事?朵儿怎么了?”说着还向外不停的张望。 轩辕桀自顾自向屋内走去,说道:“小小一个贱婢,竟然教训起本王来了,若是本王不给她一点教训,以后她真是不知道尊卑有别了。” 东方云卿一惊,“什么?王爷,朵儿生性直爽,并不是有意冒犯王爷的,还请王爷饶了她吧。也许在王爷的眼里,那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婢女,可是在云卿的眼里,她已经成了云卿身边不可或缺的一个人,就像是亲人一般。” “这次只是给她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什么是主子,什么是奴才。”轩辕桀不由自主的上前搂住东方云卿,继而问道:“云卿,那么在你的眼里,本王是你的什么人呢?也是不可或缺的吗?”———————— 终于让我上来网了…… 讨厌&令人恶心&痛苦的实践活动终于结束了,都快没人形了……浑身痛…… 今天更迟了T。T不过以后青叶不能一定保证是早早上更新的,尽量吧,因为青是没有存文的,而每天的课程都不一样,一般会在没有上课的时候拼命码字,希望亲亲们能够理解一下下,爱你们~群么个,感谢亲们(*^◎^*) 第三十四章 一直陪着将军 东方云卿整个身子一怔,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怎么?难道本王在你的心目中还不如一个丫鬟吗?”轩辕桀仿佛顿时变成了分不到糖吃的小孩,语气中充满了委屈之情。 怎么会不如一个丫鬟呢? 不知道在何时,芳心早已遗落在你的身上。 只是你还没有察觉,只是我还太倔强,始终不愿意承认罢了。 这样也挺好,起码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还可以装作潇洒的走…… 东方云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说道:“朵儿怎么能和王爷比呢。在云卿心中,王爷自是那运筹帷幄的天朝唯一储君。” 轩辕桀听到这话,忽然心里涌起一阵失落,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再期盼着什么,“只是这样吗?在云卿的心里,本王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吗?” “特别啊,怎么会不特别,天朝未来的储君,自是独一无二的。” “是吗?那么和已经死了的察哈尔罕城城主耶律行风相比呢?” 东方云卿觉得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耶律行风,好久没有人提起这个人的名字了,那个全心全意对自己好,甚至因为自己而葬送了整个察哈尔罕城的男子,已经永远成为了自己心里的痛。 轩辕桀感觉到了东方云卿整个身子的变化,似乎在惩罚她似的,将她抱了更紧了,甚至是在勒她。 “王爷,云卿快喘不过起来了。”东方云卿开始挣扎着想要逃离轩辕桀的怀抱,她用力的拭着摆脱,可是,却拗不过轩辕桀。 轩辕桀显然是有些怒了,一点都不怜惜的将东方云卿转过身来,将她推到桌边,抵在桌沿上,然后狠狠的欺身覆了上去,搂紧了东方云卿的腰身,开始撕咬她的唇瓣。 “不……唔……”还未来的及说出口的拒绝,已经被吞没在了肆虐的啃咬中,她用手拼命推打着轩辕桀的胸口,甚至用了很大的力去拍打,可是轩辕桀好像不知道痛似的,继续在她的唇上肆虐的热吻着。 轩辕桀觉得自己已经几乎失去了理智,只要一想到自己在东方云卿的心目中,竟然没有一点点特殊的位置,甚至还比不上一个丫鬟,他就怒不可遏。 就算耶律行风没有碰过她的身子,是不是也这样占有过她的唇瓣呢? 越想越举得愤怒,索性更加肆虐起来了。 东方云卿显然很不愿意在这种时候和轩辕桀有纠缠,背被抵在桌沿上,挌着疼的厉害。 轩辕桀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所营造的假象和猜测之中了,他有些疯狂的开始吻着东方云卿的下巴,脖子,锁骨,一路向下,每吻一下,就撕咬一下,留下属于自己的红印,然后将东方云卿摁倒在桌子上,开始了疯狂的欢爱。 (一下省略N千字……大家自己想象哈~~~~o(≧v≦)o~~) 朵儿挨完了板子,几乎是被人搀扶着回来院子的,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可是,她一句求饶的话也没有说,一句疼也没有喊,一滴泪液没有留,可是当她推门进去看东方云卿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屋里只点了一小盏等,其他的灯里的蜡烛都被掐灭了,凌乱的衣物,散了一地,桌子边脚下,东方云卿几乎全裸的身子上只盖了意见外衫,她正将头埋于双腿间,小声的啜泣着,似乎是怕被人听到,特地了压低了声音,不敢大声哭出来。 一定又是秦王轩辕桀干的好事。 朵儿赶紧吩咐了粗使丫鬟去准备热水给东方云卿洗澡,自己则一瘸一瘸的走进屋内,拿了衣服,先将东方云卿包了起来,问道:“将军,为什么你不反抗呢?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千万不要喜欢上他,他真的不值得你去爱,你那么优秀,天下有的是比他更好的勇士。” 东方云卿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抱着朵儿小声的哭了起来。 直到有粗使丫鬟敲门说洗澡的热水准备好了,东方云卿才用手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问道:“朵儿,你怎么样了?你还是上点药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 “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就当骑马的时候摔了,以前学骑马的时候摔的比这还厉害呢。”朵儿努力的使自己看起来笑的很甜的样子,说道。 东方云卿摸着她的头发说道:“胡人的姑娘都像你这么漂亮吗?跟着我真是苦了你了,要不你会西北去吧?或者会察哈尔罕城去也行,那里虽然驻军是天朝的,但是城里的百姓都是以前的胡人,你去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吧,不用多富贵的人,只要真正喜欢你的,待你好的人就行。” 朵儿开始哭起来,将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说着:“不要,朵儿不嫁人,要一直陪着将军,将军那么好,除非将军找到了真正喜欢你,待你好的人,幸福了,否则,朵儿就一直陪着将军,朵儿的这条命是将军的,将军怎么能赶朵儿走呢。” 东方云卿叹了口气,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跟着我,不仅会葬送掉你大好的年华,还会受到不必要的伤害。真想逐了你出去。” 朵儿小嘴一撅,说道:“将军要是逐我走,我就死在将军身边,是生是死都陪着将军!” 东方云卿只得摇摇头,不再说这件事。 朵儿小心的擦拭着东方云卿浸在水中的身子,到处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大多数都破了皮,腰上更是整一条的皮都磨破了,还有仔细一看,就连东方云卿嘴唇也是破的。 “为什么王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要发狠,怎么不去找那楼紫衣?” 东方云卿皱起了眉头,摇着头说:“朵儿!隔墙有耳,虽然这只是秦王府,可是万一出了事,我这所谓的王妃却是没办法保你的,你既然要选择留下来,就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 “可是……将军,我们走吧,我们一起会察哈尔罕城去吧?去广阔的草原上纵马奔驰,不要再理会这天朝的是是非非好不好?” “傻丫头,哪有那么容易走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如果真的有一天能够全身而退,我也希望能够抛却这里的一切,去那天高任鸟飞的草原上过与世无争的生活。” 朵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会有那么一天吗? 真的到了可以离开的那一天,我是否能够抛弃这里的一切,忘掉那个人,潇洒的离开呢? 东方云卿心中自嘲着,却觉得无比的酸涩难受。 第三十五章 只爱紫衣? 随着气温的不断下降,冬天的气氛也越来越浓了。 王府的花园里,依然开着很多让东方云卿叫不出名字来的各色花儿,花团锦簇,好不热闹,据说,这是在楼紫衣的百般要求下,秦王轩辕桀换了好几班花匠才做到的和楼紫衣要求的模样。东方云卿站在这已经不再是自己当初入府是那模样的花园里,有些怅然若失,听着零星的几只鸟儿有些哀怨的叫着,不知道自己又在胡思乱想着些什么。她抬头看见望着有些灰蒙蒙的天空,一株丹枫映入眼帘,书页已经快落尽了,低下头可以看到地上落了一圈叶子,一阵寒风吹来,不禁让她得有些发冷。 按照日子推算,王府如今便要开始采购过冬,甚至是过年的各种物品了,木炭、牲畜、布匹等各种用品,应该是由东方云卿来操持购买的,可是楼紫衣却想着怎么样开口让轩辕桀同意,由自己来办这些事情呢。 因为妊娠反应的厉害,早餐楼紫衣只是随便喝了几口小粥,就放下手中的碗和勺子,让丫鬟撤了下去,依偎到了轩辕桀的身边,说道:“桀,云卿姐姐自小就是当男儿生养的,对于操持家务这些事情肯定不太熟悉,自已想要帮姐姐分担,不如今年府中的这些采买事情就交给紫衣坐吧?” 轩辕桀先是一愣,其实楼紫衣的心思,他并不是不明白,只是,起码东方云卿目前还是秦王府的女主人、他轩辕桀的正妃,如果此事一旦交与楼紫衣来做,对他倒是没什么影响,反正大家都知道他轩辕桀爱的是楼紫衣,可是,对于东方云卿来说,以后就更难在秦王府里立足了。 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想到东方云卿呢,对她好不好,对她有没有影响,自己怎么会开始在意起来的呢? 应该多想想紫衣的感受才对啊,轩辕桀有些担心的说道:“紫衣,你现在怀着孩子,妊娠反应又那么厉害,理应多多休息好好养胎才是。” 楼紫衣显然没有想到轩辕桀会驳了自己的意思,她虽然早已觉察到了轩辕桀那一丝丝对东方云卿道不清说不明的感情渐渐滋生,可是,她还是坚信只要是自己提出的要求,轩辕桀一定会满足自己的。她拼命的告诉自己,轩辕桀只是担心自己的身子受不了才会这样说的,可是,为什么心中会有那么多的不安呢? 楼紫衣撅起嘴,故作委屈的样子说道:“桀,我是看云卿姐姐都不会这些,才提出要帮忙的,你都看不见我的用心。” “往年这些事都是管家操办的,就算现在有你们俩个住在府中,要是想要购置什么东西,直接告诉关节就行了,让他去采买,这不是很省事省力么?” “可是我和云卿姐姐毕竟是女子,管家是个男人,很多东西毕竟不方便嘛。桀,你是不是喜欢上云卿姐姐了?怕我帮她做了这些原本应该是王妃才做的事情,会驳了她在王府中的面子,才不同意的?” 轩辕桀看着楼紫衣的眼里顿时盈满了泪水,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是不是喜欢上了云卿?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前一刻,明明自己就是在想着东方云卿的感受而找了理由不同意让紫衣来处理这些事情的。不会的,不会的,自己爱的是紫衣,一直都是她,不可能改变的。 “紫衣,你别胡思乱想了,怎么会呢,不是早就说过这个问题了吗?我轩辕桀爱的是楼紫衣,只爱楼紫衣,想要一生一世对她好。” “唯一爱的人吗?” “当然是唯一的,这一生只有楼紫衣一个。”轩辕桀说着在楼紫衣的脸上深情的一吻,说道:“你要是真的喜欢做哪些王府的事情,你就去吧,我会和管家跟云卿说一声的,你注意多休息,别把自己累坏了就好。” 虽然楼紫衣还是觉得心中很不舒服,可是她知道轩辕桀喜欢她的乖巧聪慧,既然轩辕桀已经这么说了,她也知道不应该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了,只能随口应了下。 随后的日子里,府里的各项迎接新年的采买工作便开始在楼紫衣的安排下井然有序的进行着,可以看得出来,她的确有着成为女主人的潜质,各种府中的安排杂事,在她手中,都能协调的非常好。 只是,虽然天气的越发寒冷,那边朵儿已经开始为东方云卿的屋子里燃起了木炭,希望这个理主屋比较偏远的院子里的房屋内能够暖和一点,可是却发现送来的木炭都是潮湿的,根本没有办法点燃。 “将军!我忍不下去了,楼紫衣现在嫣然衣服秦王府当家主母的模样,那些王府迎接新年的事情本来就是该由你来做的,现在倒好,王爷一句话,不知道的都还以为她楼紫衣才是秦王府的王妃呢!现在居然还把这些受了潮的木炭发到将军的院子里,明知道这里离主屋很远,本就冷的慌,没有了木炭,更是冷的不行。”朵儿看着木炭盆里那些明显有着水汽的炭,捡起一块仔细看了看,又狠狠的丢进炭盆里,愤怒的说道。 东方云卿坐在榻上,身上披了一件有些泛旧的袍子,腿上盖了一张毯子,正在很享受的看着一本兵法,看着朵儿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仿佛说的是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笑着说道:“其实没有炭也没有关系,虽然这个屋子比较冷,但是以前在边疆的时候,再冷的天气也有,哪里有那么多的炭能够夜夜燃着取暖睡啊?还不是都挺过来了。” “可是将军,这分明就是她故意的!” “不要把别人都想的那么坏,也许只是下人们弄错了呢?原本只是想要把这一批炭中的潮湿的挑出来晒干,可是却拿错了到了我这里。” “将军!你怎么每次都替那个坏女人找借口。” “我看紫衣姑娘面善的很,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再说了,王爷喜欢她,是王爷的事,我怎么能因为这个原因而把那些事情都迁怒到紫衣的身上去呢?那些湿了的炭,明日拿出去晒晒就行,今天的事就别再计较了。” 朵儿怀着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很无语的将那些个炭全都拿出了屋子,回头问道:“将军,那今天晚上怎么办?” 东方云卿朝她嫣然一笑,说道:“没事的,不会冷到哪里去的。” 可是,真正到了夜里的时候,风呼呼的吹着,就算关上了门窗,还是冷的令人发慌,是因为这间屋子离主屋太远?还是因为离那个可以给自己温暖的人太远?亦或是脱离了军营生活太久了,自己也变的娇贵起来了? 东方云卿辗转着难以入眠,裹着被子,看着屋子里那散发着微弱的灯光的点着的小灯发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自己就养成了点着灯睡的习惯,除非轩辕桀在的夜里才会熄灭,是太没有安全感吗?—— 今天悲剧的发现,原来青把章节的数字弄错了……二十七章后面开始就是三十八章……不知道青的小学老师看到了之后会不会有想把我砍死的冲动呢?今天把那些错误的序号全都改正了,所以今天是三十五章,不是四十五章,大家不要以为章节怎么少了啊……其实是被我改回来了数字~~~ 不要拍青的砖啊~~~~~~~~~~~~ 第三十六章 女为悦己者容 一夜无眠。 这一夜,东方云卿想了很多东西,尤其是想念还在家中的爹娘和妹妹云嫣,不知道她和楼紫衣的大哥发展的怎么样了,只是自己在这秦王府中,总觉得是自己鸠占了鹊巢,多了原本属于楼紫衣的王妃之位。 一夜的冰凉与身边的缺失,真的没有怀疑过吗?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真的不在乎吗?虽然做了多年男子,但是终究还是女子,又有哪一个女人不渴望一份只属于自己的爱呢? 真的好想拥抱在娘亲的怀里,什么都不想,只感受着来自娘亲的怀抱特有的温暖。是不是该回府去看看呢?可是上次是被爹赶出来的…… 东方云卿翻来覆去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可是再大的困难和担忧,终究是抵不过亲情的思念。 起身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一夜的寒冷,还是一夜的无眠,让东方云卿的脸看起来有些苍白,朵儿帮她抹了胭脂,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的憔悴。 东方云卿瞧着铜镜里那个有些瘦弱,虽然有些胭脂的红艳脸色,但是面色依旧透着难掩的沧桑的女子,不经问道:“怎么抹那红红的胭脂,终究还是这个憔悴的样子,而且,好像听云嫣说过,有句话叫做什么‘女为悦己者容’的,又没有人看我,也不用涂涂抹抹的。” 朵儿站在东方云卿的身后,一样望着那个铜镜,说道:“将军,你刚才说的那个‘悦什么容’的是什么意思呢?谁说没有人看将军,朵儿就在看啊。这样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是气色的确比没有抹胭脂要好看的多。” “‘女为悦己者容’啊,就是女子是因为有欣赏和喜欢自己的人采取打扮的,好像是这个意思吧。以前在府中的时候,看着云嫣整日不是读读诗书、做做女红,就是对着镜子打扮自己,说不羡慕,那肯定是假的,可是我还是总是装着一本正经的说她,没事老打扮。还有娘亲,总是很宠我,记得我的每一样喜好,每次出征回来,都会给我做我最爱吃的鱼,为我在寒夜里缝制棉衣……那时候的日子,虽然艰辛,可是却还是很快乐的。”说到这里,东方云卿有些黯然。 “哦,”朵儿有些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呀,我们家将军是想家了啊。” 东方云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啊,当初嫁给秦王,我自认为是为东方家找了一个很好的靠山,可以拼着自己的力量,在这风雨飘摇的时期保住这个家族,可是,却遭到了我爹的反对,我甚至不知道我当初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现在的东方家,除了表面上的风光,已经没有剩下什么了……” 朵儿对这些朝中氏族大事怎么都搞不懂,只能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还是一脸迷惑的问道:“将军既然想家里了,为什么不回府上看看呢?” “我……朵儿,你不会明白的。我这个女儿,让我爹做了不忠之人,别人的女儿出嫁之时,父母虽是不舍,可是却也欣慰,出嫁之后,还有夫君陪着三朝回门,而我,不仅是在婚前被爹赶出来的,婚后也没有回门,如今,还要一个人回府去平添他们的担忧吗?尤其是娘亲,她其实早就将那些家族的名誉和利益看得很淡泊了,只希望她的两个女儿都能有个好归宿。是我,是我告诉她,我爱上了秦王,秦王也对我很好,愿意以正妃之位娶我,她才同意让我嫁过来的。如今,我怎么好这个样子回去?” “哎,将军,为什么你总要考虑那么多事情呢?如果你多为自己活一点,那该多好呢?想做什么就去做,那样的人生才有意义嘛。” 东方云卿一时感慨万千,谁不想跑开一切俗事,随着自己的意愿去生活呢?只是她已经习惯了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习惯了将所有的艰辛都留给自己。 朵儿不想看见东方云卿这样闷闷不乐的样子,就提议道:“将军,王府里是在太闷了,干脆我们一起去街上玩吧?楼紫衣忙着采办王府过年的东西,我们也可以出去采办我们过年的东西啊。现在各个店铺肯定都有不少漂亮好玩的东西拿出来出售。”说道这里,朵儿的语调忽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撅着嘴说道:“而且,朵儿也没有好好的逛过天朝京城的大街呢,总想什么时候有机会去自己看看玩玩。” 东方云卿看着朵儿这样可爱的样子,不禁“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刮了刮朵儿的鼻子,说道:“好吧,今天我们就出府去玩,带我们家朵儿好好的看看天朝京城的大街,尝一尝天朝京城的美食。” 还没等东方云卿说完,朵儿已经从这个屋内放着东方云卿衣物的柜子里拿出来了一包银子,得意的说道:“将军,我可是存了很多的银子呢,每个月王府发的月份钱都有的多,我都把它们放在一起存着,还有王府发给朵儿的工钱,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也不少了呢。哼,让她分给我们潮湿的炭,我们自己买去,要买最好的炭!” 东方云卿听到这里,觉得鼻子一酸,既有感动的情绪,也有自责,“你自己的工钱自己存着买东西就好,月份钱多了就给你吧,给我存着,我也没有什么地方也没有用。跟着我这样的主子,真是苦了你了。” 朵儿一看见东方云卿眼里的神情,就拼命的摇头,“才不苦呢,能跟着将军是朵儿的福分,将军和城主,是天底下最好的主子了,”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才捂住口说道:“将军,对不起,我不该提的。” 东方云卿只是拉了朵儿的手,有些歉意的说道“没事的,是我这个主子远不如你们城主吧……” 耶律行风,真的是不提起这个名字,就会不记得了吗?那个就像冬日里照耀大地般给了自己温暖的男子,谢谢你留给了我那么好的一个侍女,才会让我在王府那么难熬的日子不再那么的无助和孤寂…… 东方云卿收拾起心情,说道:“我们出发吧。” —— 哦哦哦哦哦哦~~发完这一章,我竟然看见扯淡的笑容亲亲给青送了一把的鲜花和钻石,超级激动的! /(ㄒoㄒ)/~~天哪,我要怎么感谢你好呢~~~有点想哭了…… 谢谢给我送过钻钻和花花的各位亲亲们,谢谢给青留过言的各位亲亲们,谢谢收藏了青的文文每天都在默默支持着我的亲亲们,因为有了你们,才更加坚定了我坚持写文文的信心!多的就不说了,也希望各位不论冒没冒过泡亲亲们都能继续支持青,我是爱你们的青/(ㄒoㄒ)/~~飙泪中…… 第三十七章 渴望爱情 已经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走在天朝的大街上了? 已经有多久没有穿着女装,像天朝大多数的女子一样可以对着街边的小饰物驻足了? 京城的地里位置虽然在整个天朝偏北方的地方,冬天比较寒冷,可是,遇上这样的大晴天,艳阳高照,阳光暖暖的洒下来,仿佛能够在这种温暖中驱走往日的一切阴霾。 街道两旁,一些栽种的树木,早已落光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笔直的站立在那里,像是守卫者什么。小贩们已经开始张罗起自己各自的摊子。 路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但是陆陆续续的有越来越多的百姓出门。卖点? 将军弃妃 第 9 部分阅读 且丫颊怕奁鹱约焊髯缘奶印?br /> 路上的行人并不是很多,但是陆陆续续的有越来越多的百姓出门。卖点心的小二早就摆好了桌子凳子这些的,蒸笼上的包子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有买了包子带着走的,也有坐下来就着粥一起吃的。卖小饰品的大婶已经在自己的小摊上铺满了琳琅满目的耳环、手镯、项链……这些东西,虽然没有耶律行风送给东方云卿的和楼紫衣身上见到的那些华丽漂亮,但也小巧别致。 大婶看见东方云卿她们走过,忍不住叫卖道:“姑娘,快过来看看吧,这里的饰品都是我自己做的,又便宜又漂亮。” 东方云卿向着那个大婶的方向望了望,似乎有点想去看看那些小饰物,只是潜意识中,又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去看那些女子的饰物。 朵儿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一出口就说道:“将……” 话还没出口,就被东方云卿一把捂住了嘴巴,小声的斥责道:“朵儿,我们现在在府外,不要喊将军,我可不希望一堆人围上来对着我指指点点的讨论些什么。” “好吧,那要叫什么呢?” 东方云卿想了想,“一般人家的女子,出门都应该是怎么叫的呢?叫小姐吧,我看云嫣出门的时候,她的丫鬟就是这么喊的。” 朵儿点点头,喊了一声:“那——小姐,我们去看看那个大婶在卖的小饰品吧?” “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需要呢。你要买的话,自己去看吧。” “走吧,小姐,就当是帮我挑选好了。”说完,拽着东方云卿的手就凑上去看了。 东方云卿伸出手,一一的掠过那些制作的并不是很精巧却很别致的饰品,尤其是看到一对用形状各异的紫色的不知名的透明小石头串起来的耳环时,心底有些小小的喜欢,轻轻拿起观看了下,又放回了原位。 “将……小姐,你喜欢这个啊?”朵儿说着就拿起那串刚刚被东方云卿拿起来看过的耳环仔细瞅了瞅,“这个耳环挺漂亮的,不如买下吧。” “我又没有耳洞,买了也不可能带,再说了,就是看着这个透明的小石头觉得特别的漂亮,也不是多喜欢这个耳环的。” 卖饰品的大婶看着东方云卿,很热情的开始介绍了起来:“姑娘真是好眼光啊,这串耳环是用山中的小水晶做的,水晶可以驱邪避灾,颜色有很多种,而这种紫水晶是很难得才有的,姑娘喜欢紫水晶,可以说姑娘心底很渴望能够得到忠贞不渝的爱情。我看很配这位姑娘的。” “心底很渴望忠贞不渝的爱情……?”东方云卿有些恍惚,嘴里默默念叨着。 朵儿看着有些发呆的东方云卿,直接对着那位卖饰品的大婶说道:“大婶,这串耳环我们买下了,还有这个、这个,全都给我包起来,多少钱?”说着,还指了指同样用这种紫色透明小石头做起来的手链和发钗,对着东方云卿赞叹道:“真的是挺漂亮的呢,配上一样质地的手链和发钗,小姐戴起来一定美死了。” “姑娘,一共十一文钱。”大婶说着将包这耳环、发钗和手链的纸包递给了朵儿。 朵儿给了钱,将那个纸包收好,赞叹道:“只要十一文钱,就能买到这么漂亮的东西,真是太开心了。” 东方云卿只是微微笑着,没有多说什么,便继续的向前逛了起来。 路边的小吃摊生意格外的兴隆,油炸臭豆腐闻着臭吃着香,烤鱼的鲜味十里飘香,烧饼夹着肉末也是美味可口,朵儿忍不住想要上去跃跃欲试,可是却见前一刻还在路边欣赏武器铺子的东方云卿正扶着一棵光秃秃的树干恶心干呕着。 “小姐,你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今天早上只是随随便便吃了些东西,现在消化不了,胃里难受,一闻到那些个油腻味就觉得想吐。”东方云卿皱着没有有些痛苦的说道。 朵儿急忙走进了扶住东方云卿到树下坐着,轻轻抚着她的背脊,关切的问道:“小姐,要不要去看一下大夫啊?我记得上次给你看过的那个大夫的医馆好像就在附近。” 东方云卿摇了摇头,说道:“只是一点小的不舒服而已,没必要那么大惊小怪的,真的要是什么小病小痛的,也不需要麻烦大夫,又不是多么娇贵的人。” “可是,昨天夜里那么冷,有没有烧木炭,我怕小姐会着凉,还是去看一下吧,好不好嘛?”朵儿真的很担心东方云卿,急得都快哭了。她曾经答应过那个她爱慕了那么多年的男子,一定会好好守护这个受了那么多殇、吃了那么多苦的坚强的女人,怎么可以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一次又一次的受到伤害,一次又一次的生病难受呢? 东方云卿看着朵儿这幅模样,也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她也是关心自己,只得点了点头同意,“好吧,就去上次那个大夫的医馆把个平安脉,让你安心。” “恩。”说着,朵儿便拉起了东方云卿朝着那个几个月前走过的方向行进。 东方云卿一进门,医馆的小药童就认了出来,纳闷道:这不是那天晚上师傅救治过的嫁给了秦王做了不得宠的秦王妃的云卿将军吗? 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小药童的疑虑,东方云卿径直拉了他到一旁,小声的说道:“我找孙大夫,想要请他单独帮我把一下平安脉,还有,称呼我为小姐就好,有劳了。” 小药童也明白东方云卿的意思,这样的达官贵人、小姐夫人的,都喜欢有自己的隐私,不让别人知道自己找大夫,看什么病,也就没有多问什么,带了东方云卿就去了几个月前为东方云卿诊治过的孙大夫的问诊间。 因为内间正有一名病人在看诊,东方云卿和朵儿就候在了门外,小药童则入内悄悄在孙大夫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随即出来与东方云卿解释道:“孙大夫的一位病人正在看诊,请在门外稍等片刻。” “好的,谢谢了。” “那我先去忙了。”小药童福了福身,得了东方云卿的许可,便离开了。 没过多久,问诊间的门开了,一名四十多岁妇女被孙大夫送了出来,看见东方云卿,孙大夫仍旧是一脸敬畏的行了礼:“云卿将军。” 东方云卿赶紧拉起了他,腼腆的回应道:“孙大夫,不必如此多礼,云卿这次只是因为昨夜似乎有些着凉,想找大夫把个平安脉,好让我这个尽心的小丫鬟放心。”说着还笑着看了看身后的朵儿。 朵儿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 孙大夫点了点头,便搭上了东方云卿伸出的右手上。 —— 噢噢噢噢~终于能赶在断网前发出来,紧张死了…… 悲催,掉了一个收,我的小心肝啊,大受打击了…… 第三十八章 想要个孩子吗? 孙大夫仔细的摸了摸东方云卿的脉,心下却是没了主意。盛传云卿将军成了秦王妃,可是秦王却始终痴迷于楼紫衣,太子殁后,就将楼紫衣接进了府中,想来云卿将军在秦王府的日子并不好过,一个女人,再怎么厉害,终究也只是个女人,得不到自己夫君的爱,已经是一种悲哀了,现在还要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对别人无微不至的爱护,她是怎么熬过来的呢?在这个时候,这样的处境,该不该告诉她呢? 孙大夫在心中有两个不同的声音一直不断的争斗着,他看见东方云卿的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是真的不在乎秦王吗?还是…… 朵儿耐不住性子,抢先问了出来:“孙大夫,我们家小姐究竟怎么样了啊?你怎么一会皱眉,一会儿想东想西的呢?” 孙大夫的脸有些僵,扯出一个有些牵强的笑,对着东方云卿说道:“云卿将军,你——”话才说了一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 东方云卿微微的皱了下眉头,说道:“孙大夫,难道我真的得了什么很严重的病吗?你有什么话,尽管直说。” 一旁的朵儿听了云卿的话,也顿时紧张了起来。 “云卿将军,老夫可否单独问你说几句话?” 东方云卿看了看朵儿,摆明了一脸的不同意,再看了看孙大夫脸上那严肃的表情,还是点了点头,“朵儿,你到门外去候着吧。” “我不……”可是看到一看到东方云卿的眼神,她立刻就服了软,“好吧。”说完,乖乖的出了门,还顺带把门管得严严实实的。 东方云卿依旧是一脸的平静之色,令屋内的孙大夫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孙大夫,你说吧。” “云卿将军,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因为我本人非常的敬你,沙场杀敌,保卫家国,不输男儿,只是,秦王喜欢楼紫衣姑娘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想问问,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想要个孩子吗?” “孩子?”东方云卿觉得自己一下子有一种懵了的感觉,孩子,自己有了孩子了吗?属于自己和轩辕桀的孩子,没有楼紫衣插足的? 是啊,女子出嫁了,总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自己这个孩子,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将军?”孙大夫看着思索着出神的东方云卿,低声唤了她一声。 “嗯?”东方云卿被这一声,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拉了回来,“你是说——” 孙大夫点了点头,说道:“将军最近的身体状况似乎不是很好,胎很不稳,如果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必须注意好好养胎才行。” —— 从医馆出来,东方云卿手中提着一串药包,各种念头在心中不断地思索着,早没了逛街的兴趣。 朵儿也发现了东方云卿的异常,一个劲的问:“孙大夫到底怎么说嘛?” “没什么,只是有点着凉而已,回去喝了药就好。” “真的吗?”朵儿表示很怀疑,看东方云卿的表情,怎么也不像只是着凉了那么简单,可是无论她怎么问,东方云卿都只是这么回答。 随意买了一些生活用品,当然也包括了冬天取暖用的木炭,可是在找人将这些东西送回秦王府的时候却不巧撞见了楼紫衣。 此时的楼紫衣,将她姣好的身段包裹在一件华丽的深紫色镂金百蝶穿花云锦袄中,脖子上带着一整块狐狸皮做成的围子,雍容华贵,再配上一个飞云斜髻,一支通体透绿的碧玉簪,俨然一个王府当家主母的模样。 “紫衣姑娘。”东方云卿对着她微微一笑,算是打了招呼。如果不是恰巧撞见,她真的希望自己永远都不要再碰上楼紫衣了。 楼紫衣看着提着大包小包的朵儿和跟在两人身后推着木炭的小厮,一脸的委屈,问道:“怎么了,难道云卿姐姐不喜欢紫衣为姐姐买的那些东西吗?还有这些木炭是怎么回事?让桀看见了,还以为紫衣那么坏呢,大冬天的都不给姐姐房里配木炭,紫衣记得明明是选了上好的木炭差人给姐姐送去了啊。” 东方云卿有些头疼,不想与眼前这个女人起冲突,因为她知道,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这时候,朵儿却一脸嫌恶的对着楼紫衣说道:“紫衣姑娘,不知道你是不是不知道,那些送到我们屋子里的木炭,全都是潮湿的,根本没有办法用,害的我们将军都着凉了。” 东方云卿心中暗道,这朵儿性格直爽,有什么说什么,可是如此一来,岂不是与那楼紫衣交了恶,只能拼命的示意朵儿不要再说话了。 谁知那楼紫衣没等朵儿说完,已经一个箭步扇了朵儿一个耳光,斥责道:“主子在说话的时候,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丫鬟插嘴了?真是不懂规矩。”然后立刻堆了笑意冲着东方云卿解释道:“姐姐的丫鬟不懂规矩,妹妹帮着管教一下,姐姐应该不会有意见吧?”说道这里,她忽然瞥见走廊的不远处,有一个晃动的蓝色衣角渐渐靠近,更是心中一笑,真是天助我也,“姐姐自小在军中,虽然不懂什么规矩,可是既然做了王妃,也应该多学学规矩,特别是别放纵了身边的奴才,丫鬟要是走出去不懂规矩,岂不是会丢了姐姐的脸?” 东方云卿忽然有种血气上涌的感觉,朵儿虽然只是一名丫鬟,可是却早已经成了她的亲人一般的存在,连自己都舍不得打,不仅轩辕桀打了,现在连楼紫衣都来打,让她怎么能够继续忍受下去了。她拔出腰间的剑,愤怒的径直向着楼紫衣刺去。 轩辕桀没有想到自己下了朝一回府,竟然看见的是这样一幅场景,想也没想,就发了暗器出去。 东方云卿一腔怒气全神贯注在手中的剑上,等到她发现暗器飞近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嗤”的一声,金属的暗器扎进皮肉的声音,在无声的庭院中,显得异常的清晰。 “咣当”一声,手中的宝剑落地,抬眼望,只见那个一身锦绣蓝衣的男子,飞快的向着楼紫衣的方向奔去。 “紫衣,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啊?” ——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通告下,很快又要开虐啦~~大家准备好纸巾吧↖(^ω^)↗ 对了,又看见笑容亲亲给送的好多小花花,美死我了~谢谢谢谢,弯个腰鞠个躬,真是太爱你了,有亲亲们支持,就是动力十足~~ 第三十九章 只爱你一个 只是那一声关心的声音,东方云卿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谷底,左手扶着受伤的右臂,身子有些不稳的摇晃。 朵儿什么也没想,只是冲了上去,扶住了东方云卿,紧紧的从后面护住她,给她传递着力量和温暖。抬头看去,只见楼紫衣正似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软软的倒在了轩辕桀的怀里,双目含泪,那模样,就连女子看了都会觉得想要怜惜她,更何况是轩辕桀了。只是,这样两个人,一个一身蓝袍,一个一身紫衣,雍容华贵,相拥而立,站在那里,是显得那样的般配,却是那样的刺痛了东方云卿的眼。 “云卿!你这是干什么?”轩辕桀将楼紫衣抱稳了搂在怀里,立刻痛声斥责道。 楼紫衣一边拿起手中的手绢擦着隐约的泪花,一边故作委屈的解释道:“桀,你别怪云卿姐姐,是自已不好,我看姐姐的丫鬟不懂规矩,一时气急就出手教训了她,是紫衣逾越了。”说完一边哭还一边盈盈的向下拜去,像是要给东方云卿赔罪的样子。 轩辕桀赶紧拦下了她,大怒道:“东方云卿,就算是紫衣出手打了你的丫鬟,你怎么可以出手想要伤紫衣?你知不知道,如果本王不及时出手,紫衣会死在你的手上的!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鬟,你那丫鬟一直就不知道分尊卑,更是没有规矩,上次本王已经教训过她了,希望她能有所收敛,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东方云卿真的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情,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楼紫衣说的也算是事情,可是,为什么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却能读出不一样的味道了?东方云卿伸手抚了抚朵儿已经有些红肿脸,完全不理轩辕桀那满身的怒气和楼紫衣的一脸委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柔声的对着朵儿说道:“朵儿,你的脸都肿了,女孩子家的,容貌可是很金贵的,走,我带你去敷药,可别留下什么痕迹才好。”说完,拉起朵儿的手,想要往自己所住的院子方向走去。 她竟然无视自己,还要从自己的面前就这么走了? 轩辕桀觉得,要是就这么让她走了,不仅仅是对自己最爱的紫衣无法交代,更是让自已颜面无存,于是怒吼道:“东方云卿!你给本王站住!” 东方云卿只是转过头来,一脸无辜的看着轩辕桀,问道:“说也说过了,骂也骂过了,朵儿也被打过了,请问王爷还有什么事情吗?” 轩辕桀一下子有些被问蒙了,“你这是什么态度?紫衣有孕在身,你做出这样子有失分寸的事情来,难道连道个歉都没有吗?” “请恕云卿没有办法从命,何况——”说到这里,东方云卿的双眼直直的向着楼紫衣望去 那眼神看的楼紫衣心下有些慌慌的,只能又挪了挪身子,更加靠紧了轩辕桀。 东方云卿才顿了很久,才缓缓的说道:“那孩子是太子的,不是你秦王轩辕桀的。” 此言一出,轩辕桀浑身一怔,这样一句平静的不能再平静的仅仅只是叙述了某个事实的话语,却狠狠的戳到了轩辕桀的痛处。 那个自己所爱的,并且接到府中住的名叫楼紫衣的女子,名义上还是太子的遗孀,并不是自己的女人,即使太子死了,死的再惨,也磨灭不了他曾经娶了紫衣做太子妃,而且,现在的紫衣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他知道他的紫衣是那样的善良,肯定不会舍弃这个孩子,即使那是她讨厌的男人的孩子,但是却始终是自己的骨肉,他甚至夜夜只想纯净拥着那个需要她去温暖的女子,却被拒绝,只能在外间搭张小床远远的看着她并不安稳的睡…… 东方云卿,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揭开我的伤疤呢?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底线呢? 大家都没有出声,静的可怕,却可以明显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在几人之间弥漫,那是一种浓厚的怒气,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来。东方云卿手臂上的伤口的血,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流越多,顺着手臂向下流淌,一滴滴的滴到地上开除艳绝的红花。 “将军,你流了好多血!”朵儿惊呼了出来,打破了沉默。 东方云卿只是安慰她的笑了笑,说道:“没事,只是小伤罢了。”随后对着轩辕桀,问道:“王爷,没有别的事情的话,云卿先退下了。”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轩辕桀望着东方云卿离开的方向,有些出神,她的背影已经慢慢的淡出了视线,只留下地上的一排血迹,苍白的诉说着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痛。 楼紫衣看着轩辕桀这个样子,用力的绞这手里的帕子,心里更是觉得不甘,对着轩辕桀哭诉道:“桀,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你是不是不再爱我了。” 轩辕桀听着楼紫衣那揪心的哭声,才从思绪中被拉了回来,立刻安慰楼紫衣道:“怎么会呢,紫衣。我说过,这辈子都会爱你的,不管你变成了什么样子,都爱你。” 楼紫衣哭的更凶了,双手不断的捶打着轩辕桀的胸口,“你胡说,不然为什么她这么说我,你都不为我说一句话?孩子是太子的,我能怎么办?我根本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命运,他或者的时候,根本就是个禽兽,因为他知道你喜欢我,就变本加厉的折磨我,好不容易现在脱离了他的身边,可以回到你身边,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也不敢奢望要什么名分,只想要就这么陪着你,为什么云卿姐姐还要这样说我,为什么?” 轩辕桀听了这些话,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是啊,若不是因为自己,紫衣又怎么会吃了那么多苦,还要被太子糟蹋呢…… “紫衣,对不起,我一时——没事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疼你的。” “桀,你是爱我的不会喜欢上别人的对不对?” “紫衣,我,自然是爱你的,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爱上了。” “这辈子只爱我一个?疼我一个?” “恩,只爱你一个。”不知道为什么,轩辕桀总觉得回答这句的时候,心中有一团小小的矛盾在挣扎着。 —————— 发现最近吞评的现象非常严重啊……青手机上的时候,明明是看到有评的,可是在电脑上去看不到……这是什么情况!!!⊙﹏⊙ 打个小广告,亲亲们快把票票都砸青吧o(≧v≦)o~~要是再多砸点钻钻和花花就更好啦~~哈哈,我是个贪心的后妈。 ~(@^_^@)~刚打完小广告就看见笑容亲亲又是好多花花~~啦啦啦~~太开心了,谢谢亲亲。 第四十章 不一样的暗器 东方云卿拿手绢包了鸡蛋,打算帮朵儿揉脸颊,却被朵儿一把拦住了,握住东方云卿的右臂,焦急的说:“将军,我的脸没事的,就算不弄它,也会好的,你手臂上流了那么多血,快点坐下来止血吧。”说着,还硬是把东方云卿摁到了椅子上坐着。 东方云卿摇了摇头,说道:“我等等自己会处理的,没关系的。” “怎么会没关系,扎的那么深,皮肉都翻出来了,将军,快让我给你清理一下,不然以后手臂上会留下疤痕的,就不好看了。”朵儿说着,便小心翼翼的想要去拔暗器。 “不好看也没关系啊,反正也没人看。” “怎么——”朵儿仔细看了看卡在东方云卿手臂上伤口里的那枚暗器,呈六角形,每个角都带有倒着的钩子,一旦扎在身上,就会反着勾入皮肉里,这要是将这个暗器硬拔出来,势必会将伤口里的皮肉一起带出,那就像是将一块皮肉活生生的从人身上扯下来一般…… “朵儿,你拿着这个鸡蛋,”东方云卿将手里抱着鸡蛋的手帕递给了愣在一旁的朵儿,说道:“先出去,我自己可以处理的。” 朵儿哭着直蹬脚,说道:“你自己处理?你自己怎么处理?将军,我去求王爷,他一定有办法取出这个暗器的,不用那样将皮肉扯出来的,我去求他。”说着,起身就向门口跑去。 东方云卿一把拉住了朵儿,有些生气的说道:“不准去!你若是今天出了这个门去求他,我们主仆的缘分、姐妹的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了,你就别再回来了。”说道这里,东方云卿觉得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直在眼眶里打转,迷蒙了眼前的一切,看不清,道不明。 “将军,”朵儿一把抱住了东方云卿,不断的抽泣着,“我来帮你好不好,我会小心的,一点一点,尽量不弄疼你的。” 东方云卿摇了摇头,开了门直接将朵儿推出了外间,说道:“你快去揉脸吧,要是等会我出来看见还是这么肿,一定赶你走。”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朵儿用力的拍打着门,一边哭一边口中喊着:“将军,你开开门啊。让朵儿帮你好不好?” 可是,却听不到屋内任何的声音。 东方云卿坐在桌边,仔细的看了看不堪入目的伤口,粉白色的肉已经外翻,那六角形的深深的扎入手臂,甚至隐约可以见骨。 轩辕桀,你是何其狠心,只要是想要伤害楼紫衣的人,你都想要杀死吗?就算是我,也不能例外吗?即使你爱的是楼紫衣,可是,我是你的妻子啊。不管以后我们的关系会走向何方,起码现在我还是。你怎么下的去手呢? 一行清泪,顺着脸颊,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滴到了伤口里,痛得东方云卿一下子咬紧了牙关,可是,心,却是更痛。 拿了一块厚布,垫在上下两排的牙齿之间,然后拔出腰间的匕首,在火上正反烤了烤,径直向着伤口的皮肉伤割去。 刀子一点点的深入,将卡在暗器上的皮肉整个剜了出来,伤口处的血,顿时喷溅了出来,撒了一大滩在桌子上,描绘出一朵大大的魅惑的蔷薇。 隔着厚布,嘴中的牙齿咬的还是发出了各个的响声。拿出纱布,一层一层的缠绕到手臂上去,可是,却是那血水却是怎么都止不住,依旧透过纱布不断的渗出来。 不去理会房里那浓重的血腥味,东方云卿只是轻轻的抚着自己的腹部,像是在对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说:“我要怎么办?我该不该留下你呢?” 东方云卿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如此无力过。并不是没有受过伤,曾经的日子,受的比现在重的伤,并不少,可是也没有觉得那么痛;流的血也比现在多的多,可是那血腥味也没有觉得像现在那么令人作呕…… 好像回家去看看娘亲,好想躲到娘亲的怀里,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 一句话也没说,开了门,放了已经快哭成泪人的朵儿进了门来。 “将军,你怎么样了,让我看看。”朵儿一进来,就拉起东方云卿的手看了起来。 东方云卿扫开了握住自己手臂的朵儿,努力让自己表现的平静的说道:“朵儿,已经没事了,不用看了。”可是,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却泄露了她情绪。 “将军,你——哭了?” 东方云卿忽然意识到了,立刻拿手胡乱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痕,嘴角撤出一个勉强的笑花,说道:“没有啊。朵儿,你别忘了,我可是驰骋沙场的云卿将军,战无不胜,所向披靡,怎么会哭呢。” “可是,你这样笑的真的好难看,看的我心好痛。” “真的没事。我们不是买了很多东西吗?都拿出来看看有什么。” “对了,我都差点忘了,”朵儿拍拍自己的头,取出买的一堆东西放在了东方云卿那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的梳妆台上,说道:“将军,我先清理一下房间吧,桌上的血迹总得擦擦,你去看看那些新买的东西吧。” 东方云卿点了点头,一一拆开了那些个包着小玩意儿的小纸包,等拆到那串紫色的耳环的时候,忽然又想起了那位卖首饰的大婶的话——姑娘的心底渴望能够得到忠贞不渝的爱情。 忠贞不渝的爱情吗?真的存在吗?会在自己的身上存在吗?终究也只会自己的奢望罢了。 紫色的水晶石,半透明的透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在述说着什么,让人痴迷。 朵儿清理完了房间,看见对着那串耳环发呆的东方云卿,问道:“将军,要不你去打个耳洞吧?这样,就能把这串漂亮的水晶耳环戴起来了。” “打耳洞?” “是啊,我看你这么喜欢这串耳环,可是又带不起来,只能放着看着它出神,多可惜啊,不如就听我的,去打个耳洞吧?” 东方云卿拿起耳环在朵儿的耳边比了比,有看了看那些细碎的紫水晶,忽然说道:“我看配你也挺好看的,不如给你带吧?” 朵儿连忙摆摆手,推却道:“那是将军喜欢的,怎么能随便让我带呢。我不要。” ———————— 555,今天又看见掉收了,伤青的心啊……虽然我是后妈,可是掉收就是在虐我啊啊啊…… 第四十一章 好好谈谈 “这有什么关系,我就觉得你带回好看。”说着,也不等朵儿同意,直接将她耳垂上原有的羽毛耳饰解了下来,然后把手里的紫色水晶耳环戴了上去。摇着那串坠下来的紫水晶,笑的迷人,“真好看。” 朵儿急着推开了东方云卿,想要把耳环拿下来,却听东方云卿说:“不准拿,带着。好看。” “将军……” “渴望忠贞不渝的爱情?我是没有希望等到了,我希望我的朵儿能够得到幸福。要是朵儿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我给你做媒去。” 朵儿真诚的看着还隐约可见泪痕、却努力让自己笑着的东方云卿,说道:“朵儿才不要嫁人呢。我说过,要一辈子陪着将军的,要一辈子替城主守着将军的。要不是朵儿没有,就不会让将军受伤,就不会令将军受那么多苦了。”说着,好不容易止住的,似乎又要开始哭了。 东方云卿立刻安慰她道:“别哭,你还年轻,不要就这么把美好的年华葬送在我的身上,你还有一辈子要好好过呢。做夫君的男子,并不一定要是什么达官贵人,也不一定要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最重要的是他要爱你、疼你,能够照顾你一辈子的。” “将军……” —— 书房内,轩辕桀一个人颓废的坐在书桌前,颓然的看着前方发愣,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中怅然若失。 伸手从腰间摸出一个自己惯用的暗器——六角形的飞镖,还记得当初自己学艺的时候,并不想学暗器,觉得那是旁门左道,不屑去学,可是师父却觉得,学暗器只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己,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那会儿刚接触这飞镖的时候,觉得六角形的模样,样子很好看,只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属于自己的独特的记号?杀气?亦或是——暗器在于伤人于无形,伤人于对方为止的时刻,同时也是能够为自己去的保命的机会的一种手段,若只是一支飞镖只是如此简单的扎进人的皮肉,其实所产生的伤害也并不是很严重,于是,他便自己设计了这样一种被改良过的飞镖。这种镖,不仅在出手的速度上有所提升,更重要的是,一旦入体,很难拿出来,就算要完整的取出来,也必定要撕扯下整块皮肉,其中的疼痛,只有尝过的人才会知道。 轩辕桀很少使用这种飞镖,一来自己惯用长剑,战场杀敌,指挥号令,长剑都比暗器好用的多,二来也没有遇到过什么危机的情况,最多也就是杀过几个前太子派来想要暗杀自己的江湖杀手。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拿这样的暗器去伤害云卿…… 不知道她手臂上的暗器取下来了没?一定很痛吧? 生生的从身上扯下一块皮肉来,那样的感觉,单是想象,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了。 轩辕桀啊轩辕桀,她不是男子,她也只是一个女子,为了紫衣,这样对一个已经成为自己妻子的女子,你是不是太过了?他在心中自嘲道。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拿了上好的伤药,开了门,径直向着东方云卿所住的院子走去。 一路上跌跌撞撞的,不知道为什么,轩辕桀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种痛,不断的撕扯着,仿佛有一种感情,正在不断地生长,发疯一样的生长。 楼紫衣路过花园正准备了补品打算前去轩辕桀的院子里看他,却远远的看见轩辕桀如此惊慌失措的跑过,而跑向的那个方向—— 是东方云卿的院子! 你还是放不下她的伤了吧? 你还说你不喜欢她,不爱她? 楼紫衣愤怒的一把摔了原本被丫鬟捧在手上打算送给轩辕桀的炖品,不知道是在跟丫鬟说,还是在自言自语,“东方云卿,你若是安安分分只做你的王妃也就算了,可是你偏偏要来惹我的桀,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才到院子外,轩辕桀一下子又顿住了,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进去,要怎么样面对东方云卿。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中装着皇家御用的上好伤药的瓷瓶,定了定心神,鼓起勇气进了门去。 朵儿一看是轩辕桀,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道:“王爷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啊,不是应该去配那个大着肚子的紫衣姑娘么?我们将军受了伤,不方便见人。”说着,就想赶轩辕桀出去。 东方云卿正在里间看书,将这些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放下手中的书,披了外袍遮住手臂上早已渗出来大片血迹的绷带,走到门口,神色平淡的说道:“不用陪着紫衣吗?大着肚子的紫衣……” 轩辕桀听到这里,原本心中的愧疚和疼痛,似乎一下子被浇灭了,有些责备的说道:“云卿,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紫衣她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可是那不是她的错。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她,是我的错……” “没有别的什么事情的话,王爷可以回去了,云卿要休息了,不送。”说着,示意朵儿关门。 轩辕桀一把抓住了正在被朵儿关上的门边,硬是推了进来,伸手就拉住了东方云卿手臂,“云卿,我们好好谈一谈好不好?” “呃,”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巧,轩辕桀正好出手拉到了东方云卿的伤口上,疼痛扑面而来,让她一下子浑身一震,可是,却什么也不说,只是任他这么捏着,“我们有什么需要好好谈的?” “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不去管紫衣的……” 轩辕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云卿打断了:“所以,你就打算一直留她住在府里?不管你们现在是属于叔嫂的关系?即使是太子死了,你们依旧是叔嫂!还有,她肚子里的,是太子的孩子,你以为王后会就这么算了吗?她不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一个太子的孩子,如果是男孩,那么将来谁坐这王位,还犹未可知。” “如果是个女孩呢?” 东方云卿轻笑了一声,说道:“女孩?就算是女孩,我相信王后也有能力把她变成一个可以和你争夺王位的男孩!” “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难道你要我去做那个侩子手?为了王位去伤害紫衣?去亲手杀掉她的骨肉?”轩辕桀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后了出来:“东方云卿,我没有想到,原来你那么狠。” 是吗?原来我那么狠…… “王爷做什么样的决定对待这个孩子是王爷的事情,云卿不想过问,至于怎么安排紫衣,也是取决于王爷的,我东方云卿,至始至终不过是你手中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等到现在我手中的大部分势力你渐渐的接收之后,我这个没有用的棋子,是不是也要快成为弃子了呢?” “云卿……”为什么,听她 将军弃妃 第 10 部分阅读 势力你渐渐的接收之后,我这个没有用的棋子,是不是也要快成为弃子了呢?” “云卿……”为什么,听她这样说的时候,心好痛,好痛…… “你可以走了,若是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把这个秦王妃的位置让出来——”东方云卿只留了后背对着轩辕桀,不让他看见自己眼中的脆弱。 轩辕桀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不论她怎么挣扎都不放开,直到伤口被崩开,大量的血渗过绷带流了出来,然后了整片的衣衫和外袍,深深的刺痛了轩辕桀的眼。 而东方云卿的身子似乎一下子因为失血过多失去了力气去,倒在了轩辕桀的怀里。 “云卿,我抱你去床上休息,”然后对着朵儿说道:“去请府里的太医过来。” ———— 啊啊啊啊啊,最近学校好多滴作业哇……允许青在这里抱怨下哈~每天都在赶作业,每周三都是一天的课,特别感觉时间不够用,早上起床的时候起迟了,难过的我想哭/(ㄒoㄒ)/~~活活的浪费了半个小时啊啊啊…… 忘了说一件重要滴事情,亲们都看看投票区,今天又弄了一下投票,因为这个作者后台青不太会用,所以昨天就直接把上次的选项改了改,后来发现它的数据也是保留的,今天研究了下,把那个投票给删了,再填,这样就OK了。真是对不住亲亲们,也许有的亲昨天投过票了,今天只能麻烦大家再投一次了~ 第四十二章 上药 “是。”朵儿得了轩辕桀的命令,正欲前去请大夫。 东方云卿心下更是没了主意,只是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她:不能去请大夫,不能让府里的大夫把脉。 她半仰着身子急忙喊住了即将出门的朵儿:“朵儿,不用去了,只是一点小伤,要请什么大夫?也不是多娇贵的身子,以前在边疆的时候,上战场杀敌,什么大伤小伤没受过,还不都是自己敷点药,很快就会好的,不用大惊小怪的。” 轩辕桀只觉得今日的东方云卿神色有异,可是却又猜测不出她究竟在想着什么,替她解开了包在手臂上的纱布,看着那狰狞的伤口,虽然早就料到中了自己改良过的暗器的皮肤会面目全非,不堪入目,可是当他真正看在眼里的时候,还是被震惊道了,尤其是这样的伤口,长在了一个女子的手臂上,深可见骨,想必以后很难痊愈,而且肯性会留下不小的疤痕,心中有些心疼,酸涩的说道:“云卿,都出了那么多血,连皮肉的翻了出来,为什么不要看大夫呢?” “我说不需要就不需要,云卿是个军人,不是养在闺中的娇小姐。” 轩辕桀看着东方云卿倔强的脸,让他有些恍惚,仿佛有什么东西,英气十足的异样的美迷蒙了双眼。 “朵儿,去打一盆温水来。” “是,王爷。”虽然很不乐意被这个不知道疼惜将军的王爷差遣,但是想到做这些事,无非也是为了将军,朵儿也只能心甘情愿的去做了。 不一会儿,还冒着微弱热气的水盆被端了进来,轩辕桀拿布在水中浸透,慢慢的清理东方云卿的伤口,一点点的擦去被暗器刮烂的皮肉,然后用手指蘸取了一些伤药膏,用温热的指腹温柔的抹在了东方云卿的伤口上,虽然东方云卿不愿意看着他,将脸朝着床内侧的方向看着里侧的杯子发呆,但是轩辕桀再小心,也依稀可以瞅见东方云卿脸上因为疼痛而表现出来的痛苦之色。 要是紫衣受了那么重的伤,一定早就躲在自己的怀里大哭了吧? 可是,这个东方云卿,却始终紧咬牙关隐忍疼痛,真的是你太过坚强,还是你早已习惯了假装坚强? 为什么会将东方云卿和紫衣进行比较?轩辕桀有些心惊,不是这样的,东方云卿怎么比得上紫衣呢。轩辕桀不断地告诉自己,不能在想这些了。 “痛就喊出来吧,又不是在军营,没有人会笑话你这个‘云卿将军’的。” 东方云卿咬着嘴唇,好不容易挤出来一句话:“不疼。” 轩辕桀拿她没办法,只好继续上药,完了之后一层层的裹上纱布,御用的伤药的确不一般,这么重、这么深的伤口,也立刻止住了血。 “王爷没事可以离开了,云卿想要休息了,就不远送了。” 轩辕桀有些生气,出了自己,他可是从来没那么温柔的给别人包过伤口,今天给她东方云卿包了一会,居然还这个态度对自己…… 生气的甩了衰袖子,有些负气的走到门口,又转身回头看了一眼,东方云卿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不愿看自己一眼,才肯离去。 朵儿看着轩辕桀走远了,才做到东方云卿的床边,问道:“将军,王爷明明心有愧疚,你为什么就不给他一个机会对你好呢?” 一时因为愧疚而得到的关怀,等到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一切归回原位的时候,只剩下的,仍旧只有平静,仍旧只有落寞,既然知道了结局,为什么还要去追求那短暂的温暖呢?得到之后的失去是比不曾得到过更难过的心痛。 “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会懂的,人生最可怕的不是得不到什么东西,二是让你尝到了得到滋味,又让你失去。” 朵儿摇了摇头,“看吧,我就说将军喜欢上了王爷了吧?可是,将军,得到的东西怎么会失去呢?” “是你的,得到了自然不会失去,不是你的,你霸占的再久,也终究会失去的。” “……”朵儿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东方云卿已经摆摆手示意她下去了。 夜幕降临,屋子里已经点上了等,东方云卿一个人睡在冰冷的床铺上,伸出左手摸了摸右手臂上的仿佛还带着轩辕桀温度的绷带,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他的味道,由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似乎有一种母性的感情在心中慢慢的滋生。 那里,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慢慢成长,只是……如果轩辕桀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因为孩子而疼惜爱护自己?从他对楼紫衣的关心上可以不难看出他应该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只是,这个孩子,并不是他所爱的女子所孕育的,他,会让这个孩子顺利的生下来吗?还是会—— 东方云卿拼命的摇着头,不能告诉他,一定要在肚子大起来之前离开。她在心中悄悄的打定了这个主意。 冬月里的天气越发冷了,快过年了,不少大小官员都会上门拜访,轩辕桀每天忙着应酬,而楼紫衣自然演很好的扮演了女主人的角色,虽然大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也都心知肚明了,出了慕容浩天,东方云卿手上的大部分军中势力已经被轩辕桀接管了,也就意味着,东方云卿这个秦王妃,可能当不了多久了,官员们都是见风使舵的好手,自然拍足了楼紫衣这个未来秦王妃,甚至有可能成为未来国母的女人的马屁。 东方云卿的院子因为没什么人来,也就显得格外的清冷,不过她也不介意,朝廷就是这样的,人走茶凉,东方家族终于是要没落在自己的手中了,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做到。 不过也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身孕,总是很嗜睡,而且妊娠反应特别厉害,什么油腻的东西都吃不了,就连朵儿也一直纳闷,怎么最近东方云卿喜欢上了清淡的食物。 京城下了整整两天的雪,天地之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像是给大地穿上了一件雪白的纱衣,美轮美奂的让人惊叹,再配上王府花园里那些精致的亭台楼阁,更是有一番别有风味的景致。 好多天懒在屋子里的东方云卿受不住朵儿的鼓动,带着她到花园里去看雪,谁知,不想碰上却又偏偏碰上了相携而来的轩辕桀和楼紫衣。 —— 天哪,今天紧张死了,学校的网一直抽风,上不去,就怕今天上不来了,会断更……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 笑容亲亲的花花青收到啦~~哈哈,老收你的花花,有点不好意思啦~(@^_^@)~今天是感恩节,青在这里要感谢所有一路走来一直支持青的亲亲们,爱你们(*^◎^*) 第四十三章 花园相遇 今日的楼紫衣,穿了一身雪白的狐狸毛外套,即使大腹偏偏,却依旧有着女子特有的性感魅力,除了纤腰不再,她的脸上依旧有着足以魅惑人心的笑容,依偎在轩辕桀的怀里,在这冰天雪地里,相拥的两人,一黑一白,仿佛形成了一到特别的风景,与之相融,就连东方云卿也不经感叹他们两人的般配至极。 这若是在以前,也许东方云卿会上去和他们打个招呼,甚至会在心中暗暗地赞叹这样天作之合的一对,是多大的缘分才能够聚在一起的,可是如今,却只觉得心痛。 虽然天朝的男子是可以娶多个妻妾的,可是在东方云卿的思想里,总觉得感情和婚姻都应该是专一的,也许是受了父亲东方杰只娶了娘亲一个妻子的影响,在自己的心底就一直期待着一份可以完完整整属于自己的感情,可是,天不遂人愿,自己在轩辕桀身上种了情丢了心开始,这一切就已经没了选择。 自己的丈夫拥着别的女子在游园,而自己,却要守着冰冷的屋子和肚子里的孩子,孤独的走下去,甚至要忍受下人们轻蔑的目光,这些都不算什么。也许,再不就的将来,自己会守着这个永远不会被轩辕桀知道的孩子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下去,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痛? 东方云卿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便想趁着没有被轩辕桀和楼紫衣发现的时候早些回院子,避开他们,可是,上天似乎连这样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她实现,轩辕桀终究是看见了那一角在风雪中飘起的外袍。 “云卿,”轩辕桀不知道怎么的,就是很本能的喊道:“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楼紫衣一听这话,原本笑靥如花的脸,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光华,变成了一种浓浓的哀怨之气弥漫其表,有些愤恨的瞪着轩辕桀。 正迈着步子打算离开的东方云卿一听到这个声音,显示心中一颤:终究是躲不过去了吗? 她收拾了一下心中的情绪,尽量使自己的脸上保持着平静的神色,转过身来,带着朵儿对着轩辕桀行了个礼,答道:“云卿多谢王爷关心,好的差不多了。王爷还有别的事吗?若是没有,云卿就先回去了。” “云卿——”一听说东方云卿就这么要离开,轩辕桀想都没想就喊了出来,可是,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曾几何时,一直在朝堂上能说会道的轩辕桀,竟然也会有语塞的时候。 东方云卿却似乎不愿意再与轩辕桀有什么纠缠,知道他与自己,本就相对无言,又何必留在这里令大家都感到尴尬呢,而且,楼紫衣的脸可是黑的不行…… “云卿先告退了。”东方云卿在轩辕桀的语塞中逃也似的离开了。 楼紫衣“哼”了一声,负气的狠狠的踩着花园里的石子地想要离开。 轩辕桀听到了那带着怒气的蹬地声才意识到了紫衣似乎吃醋了,只是—— 自己为什么会做了这样的事情? “紫衣,你别生气了。我……东方云卿的手臂毕竟被我所伤,她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秦王妃呢,若是我伤她那么重的消息传了出去,我这秦王的颜面何存,你说是不是?” 楼紫衣立刻打开了哭腔,愤怒的回头看着轩辕桀,“是吗?她不过是挂名的王妃,不死在府里就好了,用得着你去嘘寒问暖吗?” 轩辕桀听了这话,一怔,“紫衣,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是那么的富有爱心,就算看见小动物受伤了,也不忍不管它的,怎么现在对一个活人,却能这么狠得下心……” “是啊,我狠心,可是你知不知道,你看她的那种眼神,会伤害到我?我的心会痛。你明明说过今生只爱我一个人的,可是呢?” 轩辕桀一个箭步上前抱住楼紫衣,“紫衣,别再胡闹了,我和东方云卿真的没什么。她在我心里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 急急忙忙的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走得太急了,东方云卿举得小腹隐隐作痛,忽然想起,那时候孙大夫开给自己的安胎药,被轩辕桀撒了一大半,剩下的,差不多都煎完了。还要去配药吗?还是就听从老天的安排来决定这个孩子的去留呢? 面容有些痛苦的捂着小腹坐在门边,朵儿好不容易赶上了东方云卿的脚步,进了院子看到的确实这样一幅情景,急忙上前搀扶住她,关切的问道:“将军,你怎么样了?肚子不舒服吗?是不是着凉了?要不要去请大夫?” “不用了,应该休息一会儿就会好。” “这怎么行呢?是不是上次孙大夫给你看过了之后,有什么问题?你一直不告诉我孙大夫说了什么,就算手臂的伤口那么深,也不愿意府里的大夫前来诊治,现在不舒服,也不愿意请大夫……将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怎么会呢,只是——如今府中,我这个挂名的王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不说府里的大夫愿不愿意来给我看诊,就算来了,也不一定会认真诊治,与其看别人的脸色也不一定能看出什么来,还不如不看呢。”东方云卿不知道怎么了,自己是什么时候也开始,有了这样有些消极的想法?是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失去了那个宠辱不惊的心? 朵儿仿佛不太相信东方云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更不相信自己所了解的将军会因为这样的原因而不请大夫,心中疑虑的很,“那我们可以去请以前看过的那个孙大夫过来府上啊。” “这里不是将军府,是秦王府——” “可是将军是名正言顺秦王妃啊,要请个大夫来府上,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真的觉得在这个王府里除了你,还会有人把我当做秦王妃吗?” 朵儿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是啊,再是不愿意承认却也必须承认,这就是现状…… 东方云卿释然的笑了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意味着我很快就可以离开王府这座华丽的牢笼,不是很好吗?” “恩,朵儿不会让将军一个人孤零零的,一定会陪着将军一起去塞外,过那无忧无虑的生活。” 东方云卿将手在小腹处不断打圈着抚摸着,心中暗道:还是要早点把你嫁掉,不然跟着我只会是继续吃苦,只是,我不再会只是一个人,而是—— —————— 疯子fny亲亲的花花,青收到啦~真的很谢谢亲(*^◎^*) 各位看文的亲亲们,记得多发言,踊跃投票,多给青提提意见~~ 第四十四章 回府 有这个小生命陪着自己。 此时的云卿,似乎早已认定了自己以后必须面对的孤苦,这仅有的温暖将陪伴自己的一生,可是,却不知道,命运似乎并没有打算就那么放过她,以后的路,竟然会比她预想的更加的艰辛,甚至是折磨,而这个孩子…… 懒洋洋的在府中无波无澜的住了几日,不知为何,小腹偶有隐隐作痛,东方云卿心下担心不已,可是,这个孩子,斟酌再三,依旧是不想失去它,到如今,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冷漠的男子,只有一次次的心痛,诉说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刻骨。 这个孩子,将会成为以后自己和他之间唯一的关系,她,无论如何也不想失去它。 想要看大夫,可是却绝对宣府中的大夫,也不方便找孙大夫入府,左思右想,不如借这个机会,回将军府去探望娘亲和云嫣。 心中打定了这个主意,让朵儿去寻些礼物,可是,朵儿却是一脸的为难之色。 “怎么了?” 朵儿有些难以开口,平时在这秦王府中,刚来的时候,将军的穿衣用度都是王妃的规格,可是日子久了,得不到秦王轩辕桀的宠爱,府中众人不论是否早已料到,都是将这以前看在眼里,再加上轩辕桀似乎并不是喜欢大加赏赐的人,将军这秦王妃偶尔得到的赏赐之物也只是逢年过节的一些寻常事物,下人们自是懂得见风使舵的,克扣每月的月银,减少了将军院子里的布匹、首饰的用度,这一切的一切,朵儿是最清楚的,虽然院子里的生活过得并算不上清苦,但是也是变卖了不少逢年过节的赏赐才换取的,如若不然,这日子,恐怕会更难熬,这些,是东方云卿不曾知道的。 见朵儿有些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东方云卿更是疑惑:“到底有什么事情?说啊。” “将军……我……我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礼物给将军带回将军府看夫人。”朵儿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鞋子,说话的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了:“其实之前将军每个月的月银都被扣很多,真正到了手上的,根本不够我们在王府中过,朵儿私下做了主,反正那些赏赐获得物什将军也没什么用,都去换了银子,虽然过不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却也能过的好点儿,将军难道真的没有感觉到府中的这些吗?” 东方云卿的脸上,依旧是毫无波澜的平静之色,仿佛这些话都只是在叙述者别人的生活,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打动她,“只是不在意罢了,吃的是白米还是糟糠,穿的是绸缎还是粗布,对我而言,本就没有区别……好了,不说这些了,看看屋子里还有什么值钱的饰物没,我这个不孝女要回家,做了那么久的王妃,即使再不受宠,总不能空手而归惹人笑话吧?” 首饰盒里几乎没有什么精巧的首饰,不知是自己不喜带着这些,所以轩辕桀从来不送她这些,还是被轩辕桀早已遗忘了,古玩玉器什么的更是没有,原来这些身外之物,到了需要的时候,还是真的令人为难的。 东方云卿伸手那被她藏在衣物间的那块耶律行风送给自己的白玉,本来是系在腰间的物什,可是,她知道,耶律行风永远会成为轩辕桀和自己心中的郁结,即使他不爱自己,所以很早就收了起来,上面雕着不知名的花纹,更像是他们胡人的图腾。 朵儿似乎知道了东方云卿的意图,伸开双手拦在前面:“将军,那个——不行。”这是一个秘密,她不能说,可是,这么重要的物件…… “只是拿去当铺,待我找了云嫣要了银子,就去赎回来。” “将军——什么都行,就是那个不行。” “为什么?” 朵儿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算了,就这么去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娘亲、云嫣和爹不会在意的。” “将军府”三个王上亲提的大字悬挂在已经有些斑驳的大门之上,苍劲有力,只是早已不似以前的熠熠生辉,朵儿上前敲了门,是管家开的门,正打算开口责难,是哪家的贱民随便敲门,谁知,抬头却看见了东方云卿那熟悉的脸庞。 “大少……大小姐回府了。”管家有些惊慌失措的跑了进去报告东方杰了。 东方杰和夫人走了出来,东方杰本是有些动容的脸,强忍下心中的思念与激动,冷了一张脸,而东方夫人则是双目含泪,久别重逢的思念之情一下子喷涌而出。 东方杰神情有些冷冷的挤出一句话:“秦王妃真是闲情逸致,竟然来老夫府上拜会,老夫着实不敢当。” 寒意一下子涌上了东方云卿的心头,爹,为什么要这样对云卿,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泄露了自己的心情,说道:“爹,云卿……云卿,只是想来看看你们。不管你认不认我,我都是您和娘的女儿。” 东方杰冷哼了一声,立在一旁,心中却是滋味万千。 “云卿。”东方夫人一见到眼前这个已经嫁做他人妇的女儿,却是满脸的怜爱,拉住东方云卿的手,垂泪道:“云卿,苦了你了。我的孩子,脸色也不好,人也瘦了,秦王待你不好?” 东方云卿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安慰她道:“怎么会呢,王爷待云卿很好,娘亲不用担心。” “娘虽然不怎么出府,可是并不表示娘什么都不知道,云卿,家族的虚名什么的,真的不值得你去牺牲自己幸福,女人的一生,无非就是希望能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若是因为他身在王族,身不由己,但是只要对你好,娘亲也会愿意把你交给他,可是……” “娘亲,别这么说,这条路是云卿自己选的,究竟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你和爹,还有云卿,都能够幸福的生活。对了,说了那么久的话,怎么不见云嫣那丫头?” 东方夫人抬手拿帕子抹了一脸的泪,说道:“也不知跑哪儿去了,哦,对了,好像是一个叫什么‘紫衣’的姑娘派了丫鬟来请她过府一叙的。” “什么?!”东方云卿浑身一个激灵,问道:“可是‘楼紫衣’?”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 楼夜雪,楼紫衣。 差点就忘了,他们是兄妹。 而云嫣所爱的男子,是楼紫衣的大哥。 可是,为什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早心头,为什么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流失? “娘,我要回府去看看,我怕云嫣出事。” 东方夫人有些疑惑的问道:“云嫣,怎么会在秦王府?难道——” 东方云卿点了点头,“这个楼紫衣,就是住在秦王府中的楼紫衣,我不知道她找了云嫣过去有什么事,可是,我就是放心不下,必须得回去看看,云卿改日再来看爹娘了。”说完,也不等两老答应,就向门口走去,却不料,撞上了另一个人结实的胸膛。 ———— 笑容亲亲的花花青收到啦(*^◎^*)亲亲们都把花花和钻钻砸向青吧~哈,我是贪心的后妈。 很快又要开虐啦~预告一下。 第四十五章 出事 “云卿!”对方的声音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惊讶、激动、思念…… 是慕容浩天的声音。 东方云卿抬起头,看到的,那个曾经有些懦弱的跟着自己身后做副手的男子,开始变的有所追求,甚至敢对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感情,早已经成长为了战场上的大将,一身风华。 “浩天,好久不见。”东方云卿总觉得如今的慕容浩天,周身多了一种狠厉之色,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平静的神情,不去想太多。 慕容浩天没有想到能够在这里碰到那个令自己日夜被思念折磨着的女子,那个一身英气不输男子的女子,可是,她的眼中,似乎早已失了那曾经在战场上无所畏惧的神采,他甚至可以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奈与受伤,你,终究是喜欢上他了吧? “是啊,云卿,真的是好久不见了。你过得不好。” “我……云卿还有急事,先离开了。”说完,绕过慕容浩天便要离开。 慕容浩天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让她离开,日思夜想的人儿就在眼前,于是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云卿,你变了,以前的你,不管边疆多苦,都是神采奕奕的,可是现在,你的眼神泄露了一切,只有掩不住伤。” 东方云卿将慕容浩天的手指一个个的掰开,慕容浩天的心思,经过了以前的几次事件之后,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只是,这样的感情,是不该存在的。慕容浩天的锦绣前程指日可待,自是不能毁在自己的手里,她蹙了蹙眉,说道:“人本来就是会变的,我变了,那你何曾未变?我只希望我们都还只是那是边疆大帐里能够把酒言欢的好兄弟,言尽于此,云卿真的还有急事,必须得走了。” 慕容浩天望着门口东方云卿马车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东方杰夫妇在他的身后,那么多年了,怎么会看不出他对云卿的情义,只是先有云卿的男子身份的阻隔,现在,云卿却已经成了秦王妃,两人终究是有缘无分。 东方杰上前拍了拍慕容浩天的肩膀,“有些东西无论多在乎,也必须放下。” 慕容浩天这才回过神来,黯然道:“浩天知道了。” 东方夫人也上前劝慰道:“浩天,云卿那孩子本就过的苦,你若是真的喜欢她,还是莫要和她靠得太近了,为她平添烦恼。” “浩天知道该怎么做了,绝不会让云卿为难的。将军,如今云卿远离朝廷和军营,轩辕桀更是以她的名义接手了军中绝大部分的力量,我怕,一旦时机成熟,秦王,可能会做出什么伤害云卿的事情来……而且——”他终究没有说出废妃休妻的话来,但是,东方杰心中却也明白。 “有话不妨直说。” “云卿喜欢上了轩辕桀。”他没有喊秦王,只是说了他的名字,也不是怀疑,而是用了一种肯定的语气。 东方杰有些为难的思索着,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说道:“三日后,你向他投诚吧。无论如何,都比逼他出手除了你好。” “好。” ———— 马车一路疾驰,飞奔回了秦王府,才进了大门,东方云卿忽然觉得府里的气氛有些不同,丫鬟下人们似乎都很急着奔来赶去的,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朵儿急忙拉住一个丫鬟,问道:“这来来去去的这么匆忙,王府里出了什么事吗?” 那丫鬟回头看了东方云卿一眼,有些怨念的说道:“紫衣姑娘被东方云卿推到在地,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保不保得住了,现在王爷已经去了紫衣姑娘的院子里,也宣了太医,正在诊脉呢。” 东方云卿一听这话,感觉整个人浑身一怔,险些向后倒去,幸好朵儿扶住了她。 “那……云嫣,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自然是被王爷关了起来,这可是谋害皇家子嗣的大罪。”那丫鬟一脸轻蔑的看着东方云卿,没好气的说:“没事我得走了,紫衣姑娘哪儿缺人手呢。”说着,也不顾东方云卿的脸色,自顾自走了。 “云嫣……”东方云卿意识到事情必然不会如表面那么简单,只是,轩辕桀会怎么对待云嫣?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想想要怎么办。 “朵儿,你先回将军府,就说我留云嫣在这里住几日,千万别提这件事。先缓过去再说。” “可是,这样,能瞒过去吗?” “不管怎么样,先瞒着,若是实在纸包不住火,再做打算。” “是,朵儿现在就去。”朵儿点了点头,急着报信去了。 该怎么办? 东方云卿不断的在心里问着,被关了起来……云嫣从小就娇生惯养的,没有吃过什么苦,一定是被关在府中的地牢里了,那里是自己被关过的地方,云嫣一个弱女子,如何受得了那里?而且,无缘无故的,楼紫衣为何会找了云嫣过府,还出了这样的事情,是巧合,还是—— 想到这里,她立刻前往府中的地牢。 一名侍卫拦住了她:“王妃,牢中关着要犯,王爷吩咐,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如果我一定要进去呢?你是打算和我动手,还是?” 那侍卫跪了下来,“请王妃别为难小的。” “什么要犯?三堂会审都没有过,如何能说云嫣是要犯,你要是拦着我,不要怨我剑下不留然。”说着,东方云卿的手握上了腰间的剑,径直向地牢内走去。 “云嫣?云嫣?”东方云卿越走越快,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姐姐,姐姐,是你吗?”东方云嫣一听到那熟悉的叫喊声,一下子哭了出来,冲到牢笼旁,拼命的喊道:“姐姐,我没有推楼紫衣,是她自己倒下去的,不是我,真的,我没有。” 隔着牢笼的栏杆,东方云卿抓住了云嫣的手,想要给她力量和温暖,安慰她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你为什么会来王府?还有,为什么大家都说是你推了她?” “姐姐,我没有,是她,她说有关于夜雪大哥的事情要找我商量,我就来了,谁知道,她说让我陪她去府中的湖边走走,走着走着她就拉起我的手问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夜雪大哥,我才点了点头,就看见她整个人掉进湖里去了,丫鬟们都说看见是我推她下去的。可是,我没有,我没有!” 听到这里,东方云卿心中一凉,这分明是一个陷进,等着云嫣去跳…… “那,秦王有没有对你用刑?” 东方云嫣带着哭腔说道:“他好可怕,好像是要把我吃了的样子,指着我说,要是紫衣有个三长两短,定不会放过我的。姐姐,要怎么办?那个楼紫衣怀了孩子,要是出了事情怎么办?” “你先别慌,我去看看楼紫衣怎么样了,她既然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等我。” —————— 青今天党校考试……555,欺负我们理科生,考的的那些党史都瞎猜的……好吧,其实是我没好好复习……可是上千题的题库里抽几十题,真的很难复习嘛>;。<; 发完牢骚了,言归正传,亲亲们多留言多投票,要是再多砸点花花钻钻什么的就更好啦~ 建议大家把文文存多了看,因为青叶知道自己更新的不多,但是青没有存文,每天还要上课,作业不少,希望亲亲们理解下哦~ 第四十六章 痛 一定不能让轩辕桀伤害云嫣。 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东方云卿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多去想关于楼紫衣这么做真正的意图了,她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保护好云嫣,不能让爹娘再担心了。 “一群庸医,信不信本王一个个全都诛了你们全族。”轩辕桀的咆哮声,传的很远,很远。 东方云卿还没有走到楼紫衣的院子里就听见了,走到院子门口,只见院子里,候满了丫鬟、婆子,似乎整个秦王府的人都聚集在了这里。 轩辕桀焦急的在门口等着,隔着门踱来踱去的骂着太医。看着一盆盆的血水被端出,东方云卿的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 看样子,这楼紫衣的孩子—— 是保不住了。 真是好高明的一招,既除了那成为轩辕桀心中一根刺的孩子,又把这一切嫁祸给云嫣,扮演受害者来博取同情…… 只是—— 为什么不直接嫁祸给自己呢?那不是很有效? “云卿参见王爷,紫衣,她怎么样了?”东方云卿硬着头皮进了院子,小心翼翼的福了福身子。 本就一身怒气的轩辕桀,一听到这声音,更是怒不可遏,用力的抓住东方云卿的手,厉声问道:“是不是你叫东方云嫣这么做的?本王说了这个孩子的事情不需你插手,就算你为本王除去了它,本王也不会感激你的,只会更加的讨厌你这样冷血的女人。紫衣要是有什么事,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东方云卿觉得像是一下子被人泼了一桶冰水,在这数九寒天更加显得彻骨的寒冷。 原来,在你的心目中,我不过是那样的女子…… “云嫣没有害紫衣。”深吸了一口气,东方云卿神色平静的说道,不是争辩,只是像在叙述者事实。 “没有?那满院子的丫鬟都是瞎子?分明就是她推的。本王早就跟你说了,只要你老老实实做这个王妃,在外面扮演好该扮演的角色,本王就能保你东方家族的锦衣玉食,大富大贵,可是,你为什么不知足呢?” 东方云卿没有立稳,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僵在哪里,说不出话来。 终究还是不信我…… 屋内传出了楼紫衣哭天抢地的声音,“我的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它没死,对不对,桀……” 轩辕桀听见了,立刻冲了进去,搂住楼紫衣,安慰她道:“紫衣,别这样,别这样,孩子没了我们可以再有的,而且,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不好吗?” “可是再怎么样,那终究是我的孩子,怎么可以就这样没了,不会的,不会的……”楼紫衣看到跟在轩辕桀身后的东方云卿的时候,发了疯一样的从床上扑过来,口中说道:“云卿姐姐,你不喜欢我住府里,不喜欢我帮你打理府中的事物,不喜欢我霸者桀,你可以说,为什么样这样对我?让你妹妹来害我?为什么?你也是女人,怎么狠的下心去杀一个尚在腹中的孩子?” “楼紫衣,你胡说什么?云嫣根本就没推你……”东方云卿一下子就失去了理智,伸手去抓楼紫衣的领子,可是却只听到“啪”的一声。 整个屋子,一下子静了下来。 脸上。 火辣辣的痛。 还有,耳朵里。 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心里,更是痛如刀绞,痛的有些令她透不过气来。 轩辕桀的巴掌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落在了东方云卿的左脸颊上,甚至快的让她来不及抵挡…… “东方云卿,你给本王滚出去,本王到时候自会去找你算账的。” 原本波动的情绪,一下子又归于平静了。 东方云卿只是开始笑。 那样的笑,竟然让所有人都觉得美,仿佛沁了血的美,美到心痛。 她盯着? 将军弃妃 第 11 部分阅读 原本波动的情绪,一下子又归于平静了。 东方云卿只是开始笑。 那样的笑,竟然让所有人都觉得美,仿佛沁了血的美,美到心痛。 她盯着楼紫衣,只抛下了一句“你若是要着秦王妃之位,云卿一定双手奉上。”就一步步缓慢的走着离开了,每一步,都饱含了她太多的痛。 “桀,我没有,我怎么舍得害自己的孩子呢?”楼紫衣还在哭诉着。 可是东方云卿却渐渐的听不到了。 坐在冰冷的床铺上,只觉得耳朵里出了血,疼的不行,用帕子擦拭着,看着那手绢上的艳红的花,发愣。 小腹更是开始绞痛,东方云卿尽量小心的揉着,试图减缓疼痛,暗自道:你一定要撑下去,我们用不了多久就能离开了。 可是,泪水总是那么不争气,再怎么拼命想要忍住,还是滴落了下来,落在地上开出悲怆的花。 朵儿去了一趟将军府就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将军府,一进门看到的,竟然是—— 东方云卿已经昏了过去,靠在床边,有血从左耳流出来,已经凝固成一条血线。面上,早已不复往日的神采,只余一脸的痛苦之色。 “将军。”朵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了过去,“将军,将军你醒醒,你怎么样了?”她努力的晃着东方云卿,却始终摇不醒她。 慕容将军! 楼紫衣如今这个样子,秦王肯定不会来管将军的,府中的大夫也不会来替将军看的,思来想去,朵儿只能想到这么一个人,她用尽所有的力气背起东方云卿,在雪地里迈出深一脚浅一脚。 听见下人说有叫“朵儿”的背了一个女子求见,慕容浩天一下子冲了出去。 “慕容将军,快点救救我家将军。”朵儿一边哭一边说。 慕容浩天看着朵儿背上那个已经昏了过去的女子,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轩辕桀! 我不会放过你的! “速度去找大夫,对了,找上次那个孙大夫。快点!”慕容浩天发怒一样的吼着。 朵儿有些呆了,这话明显不是对仆人说的,可是,出了几个下人,并没有别的什么人。 一个黑衣人忽然窜到了慕容浩天的面前,单膝下地说道:“少主,这些事情,您不该管的。” 慕容浩天的双眼顿时瞪了出来,厉声道:“你是少主还是我是少主?” “属下只是不希望少主隐忍那么多年功亏一篑。” “你不去以后就不用跟在我身边了。去!去请孙大夫!”慕容浩天抽出剑直抵住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闭了闭眼睛,猛然睁开,叹息道:“是,属下这就去。” 少主,您终究是过不了情字这一关…… 慕容浩天已经将东方云卿打横抱起,放在了自己屋子内的床上,拿了沾了水的帕子替她擦拭着,端详着昏迷中那安静的容颜,那么熟悉的脸颊,就在眼前,情不自禁的问道:“云卿,为什么不好好珍惜自己?他,值得吗?轩辕桀所拥有的一切,迟早我也能给你。不,是夺回本就属于我的一切!” —— 啊啊啊啊啊,慕容的身份暴露啦…… 555,收到第一个长评了,激动哇~~~ 第四十七章 为什么不说 朵儿看着眼前这个守在将军床边的男子,觉得他好陌生,好陌生。他身上忽然爆发出来的强大的戾气,仿佛要灭尽天地,让人不敢靠近。可是,他看着将军的眼神,却是如水的温柔,饱含深情。 如果将军爱上的是慕容将军,是不是一切就会不一样了呢?是不是就会幸福了呢? 怪不得世人总叹世事弄人,为何却不能给将军一个能够疼惜她的人在她身边呢? “哎哟,慢点,老夫实在是跟不上了,壮士,你这可要把老夫的一身老骨头给扯散了不可。”孙大夫的声音远远传来,让屋子里的人眼前一亮。 黑衣人进来复了命,“启禀少主,孙大夫带到了。” 慕容浩天点了点头,挥挥手,“你下去吧。”亲自走到门口将孙大夫扶了进门,“孙大夫,你快帮云卿看看,我怕她有什么事情。快看看她。” 孙大夫“呼呼”的喘着粗气,看着躺在床上名色苍白的东方云卿,叹息道:“云卿将军,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说话间,手搭上了东方云卿的脉。 “此事说来话长。她怎么样了?” 然后又查看了她左耳的伤势,摇着头说:“谁打的?下手如此之重,只怕是狠了心的打的……” 慕容浩天心中早已猜测是轩辕桀对东方云卿动的手,将牙咬的咯咯响,握紧了拳头。 朵儿不断的掉着眼泪,说道:“一定会是王爷,今天我陪将军回府,谁知道得知楼紫衣找了云嫣小姐去王府,将军急忙赶回去,却被下人们告知,云嫣小姐推了楼紫衣掉下湖中,可能腹中的孩子不保,将军让我谎称留云嫣过夜,先去将军府将事情压下来,以免夫人和老爷担心,谁知道,回来就看见将军这个样子靠在床边上,府中的大夫丫鬟都去照顾楼紫衣,我没有办法,才带着将军来找慕容将军的……”说完,还不断的抹着眼泪。 云卿—— 慕容浩天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去踏平秦王府,可是,他却不能,他什么也做不了。 “哎,云卿将军腹中的孩子,本就不稳,似乎收了重创,恐怕这样下去,很难保住了,就算将来生下来,也很有可能是个病胎或者死胎……” 孙大夫的这一席话,如同晴天霹雳,惊醒了屋内的众人。 慕容浩天一把抓起孙大夫胸前的衣襟,不可置信的问道:“什么?你说什么?云卿有了身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咳咳咳,慕容将军……你……你……先放手,”孙大夫好不容易拉开了慕容浩天的手,解释道:“云卿上次来我医馆看病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告诉她,这胎不稳,要想保住就必须注意身体,多喝点安胎药和补药才行,只是照这个情形看,她什么人都没告诉,也没有按时喝药,这胎儿的情况才会越来越差……” 朵儿跪倒床边,拉起东方云卿的手,说道:“将军,你为什么不告诉朵儿?你上次配的那些药被王爷打散了的时候,如果你告诉朵儿了,我可以出去帮你配安胎药的。要是告诉王爷了,他那么喜欢孩子,怎么还会对你怎么凶狠,说不定会对你比对那楼紫衣更好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倔强,谁都不说呢?” “那现在?”慕容浩天抬起头看向孙大夫。 “听天由命了,至于云卿将军,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打她耳光的人下手太重,打破了耳膜,恐怕以后对听力会有所影响……” “你是说——云卿回听不见?她的左耳会失聪?” 孙大夫摇摇头,解释道:“没有办法确定她是否真的会失聪,只是,肯定会有所影响的,至于影响多大,只能等到云卿将军醒过来才能知道。” “管家,送孙大夫下去开药。” “是。” 待两人走远了,只听得“啪”的一声,屋内的一张桌子已经被慕容浩天一拳砸下去,裂成了凉拌,从他的嘴里挤出了一个名字,“轩辕桀!”说着,就向门外冲去。 一名黑衣人即使的拦在了慕容浩天的身前,“少主!” “给我滚开!” 黑衣人知道自己打不过少主,拦也拦不住,却改了方向,闪身靠近东方云卿,从袖中送出一柄弯刀,抵住了她的脖子,说道:“少主,我们大业指日可待,现在大夫也找了,您是不是不该多去管秦王府的闲事了?再这样闹下去,恐怕秦王会起疑的。您若是再如此,属下只能杀了这个女子,然后自刎谢罪。”说着,竟将弯刀向下推进,在东方云卿的脖子上划出一道细小的伤口,渗出丝丝鲜血。 “住手!”慕容浩天一下子就僵住了,“你把刀拿开,若是云卿死了,你们就不会再有什么少主了!” 在黑衣人失神的一瞬间,慕容浩天已经一掌将他打倒在一边,说道:“我不去就是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若是谁还敢伤害云卿,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这话一出,同在屋子里的朵儿只觉得浑身一寒,浓重的从慕容浩天的周身杀气弥漫着,让人不寒而栗。 当天开始微微透着亮光,预示着新的一天到来的时候,东方云卿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我……我这是在哪里?” 睡在床边的慕容浩天一下子从本就不深的睡眠中醒了过来,关切的问道:“云卿,你怎么样了?” 东方云卿皱了皱眉头,“这是在你府中?” 慕容浩天点了点头:“你昏了过去,朵儿把你送到我这里来看大夫了。” “什么?”东方云卿只觉得左耳还是很痛,摸了摸,复又问道:“你说朵儿怎么了?” 慕容浩天看着这情形,不忍继续说这个问题,只说:“云卿,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吧,我会照顾你的。”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东方云卿掀开被子,一下子站了起来,口中念念的说道:“我昏了多久了?我要回去,云嫣还被关在地牢里,我不能让轩辕桀伤害她。” 慕容浩天上前扶住了有些不稳的她,说道:“才一晚上,只是,你的身子那么弱,我送你回王府吧,我正好有公事要找秦王。” 东方云卿本想拒绝,可是,自己的身子,自己是知道,自己这样,恐怕没有走出这个大门,就已经倒了下去,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第四十八章 请疼惜她 不知道为什么,东方云卿从马车上下来,站在门口,看着“秦王府”三个字的牌匾,觉得有些怯意,似乎步子也便沉了,不愿意再进去。住了那么久的秦王府,即使最初的那么不愿意,也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可是,她必须进去,云嫣还等着她去救,一堆的烂摊子还等着她去收拾,她就算再想逃避,也必须去面对。 打听了轩辕桀的所在,不出所料,是在楼紫衣的院子里,东方云卿在慕容浩天的搀扶下,步履不太稳的走着。路上的丫鬟下人们看见了,都露出了鄙夷的目光。她有些害怕这样的目光,想要推开一直扶着自己的慕容浩天,可是,慕容浩天的气力,比她这虚弱的身子要大的许多,根本不让东方云卿又机会推开他。 丫鬟进了屋子向里面的两人通报,不一会儿,里面便传出了楼紫衣愤怒的哭诉,“桀,你一定要为我讨回公道!她居然那么狠心怂恿她妹妹来害我的孩子,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么几句话,轩辕桀听得有些厌烦了,似乎早就看出了这件事情里面所存在的玄机,也许仔细想一想,分析一下这个事情,不难猜出始作俑者,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相信,那个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善良美好的女子,难道真的变成了心机深重的蛇蝎女子?甚至能够狠心的用自己亲骨肉的命来作为赌注? 轩辕桀摇了摇头,不去想这些让他烦扰的问题,可是,一出门,看见东方云卿如同弱柳扶风般的站在雪地里,他有些难以置信,这就是那个他所熟知的英气逼人的东方云卿吗? 还记得第一次在朝堂上见她,那时候还不知道她女子的身份,只觉得那个少年将军虽然长得很女气,但是身上有很重的戾气,仿若她指挥千军万马,谋划天下的情景就能展现在人的面前;到后来,一起出征,她居然敢冒着被杀的危险,亲身前附近察哈尔罕城,那种勇气,令他倾佩;再后来,竟然被他恰巧的知道了她女子的身份,他毫不犹豫的想要帮她保守这个秘密,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她的秘密,仿佛是上天给了他一次翻盘的机会,说不清是无奈还是被迫的利用这个秘密去要挟她帮助自己,即使至今回想起来,温泉的那一夜,她的美好,的确让他迷失了自己;待到紫衣进府,她的淡然,她的一颦一笑,总是与一般女子不同,透着军人特有的傲骨…… 如今,她苍白着脸色,微微的靠在慕容浩天的怀里,刺痛了他的眼,起码,她现在还是自己的妻子…… “你们这是做什么?大庭广众的还要脸吗?”轩辕桀这话不经大脑思考的就冲口说了出来,可是,一说完就后悔了,这十足像个吃醋的小怨妇。 慕容浩天有些歉意的解释道:“末将参见王爷。只是云卿身体太虚弱,所以末将搀扶她一下,还请王爷见谅。” 轩辕桀皱了皱眉,是吗?虚弱?脸色是有点苍白,只是,依旧透着那样的傲骨。 不由分说的,一把从慕容浩天的怀里将东方云卿掠了过来,搂在自己的怀里,说道:“云卿还是本王的王妃,就算是身子虚,也要懂得避嫌。本王自会好好照顾她的。你可以下去了。” “多写王爷,云卿自己能够走,不用您扶了。”东方云卿挣扎,想要脱离轩辕桀的触碰。 轩辕桀低下头,几乎咬着东方云卿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别忘了东方云嫣还在地牢……” 一听这话,东方云卿的身子立刻便僵在那儿了,任由轩辕桀搂着,也不再挣扎。 慕容浩天有些怒意,可是,却很好的压制住了。 “王爷,末将有些公事想找王爷。” 正打算扶着东方云卿离开的轩辕桀抬起头来,有些不解的看着慕容浩天,随即应道:“你去书房候着吧,本王一会儿就来。”说着,便离开了。 慕容浩天望着他们的背影,恨不得冲上去将那个女子给抢回来,可是,他不能,他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走远了,东方云卿才问道:“王爷,请问你打算怎么处置云嫣?她一个姑娘家的,受不了地牢里阴森的潮气。而且——爹娘那里,知道了会担心的。希望王爷念在云卿的份上,先放了云嫣回家,有什么事情的话,云卿愿意一力承担。”说着,便朝着轩辕桀盈盈向下跪去。 轩辕桀拉住了她,说道:“你一力承担?难道你承认了这件事和你有关?是你只是云嫣的?” “我没有!” 轩辕桀有些受不了东方云卿那理直气壮的神情,明明是有求于他,却还一点都不服软,“你没有?难道是紫衣要去陷害你妹妹?” “是不是,只有楼紫衣她自己最清楚!” “哼!她一向心地善良,连个小动物都不忍伤害,怎么可能会设计杀了自己的骨肉。而且,就算她要害,是不是也应该选择你这个占了她秦王妃位置的东方云卿,而不是你妹妹东方云嫣?” “这……”东方云卿也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可是她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她更相信云嫣,云嫣是不会骗自己的。 轩辕桀更加用力的抓紧了东方云卿的手腕,“怎么,说不出来了?这件事,你们东方家无论如何都要给紫衣一个交代的,不管是什么原因。”然后狠狠的甩了手掌中紧捏的东方云卿的手腕,厉声道:“不要让我看见你和慕容浩天在那里亲亲我我的,丢尽我的脸。” “我和浩天清清白白的。” “哼。”轩辕桀不知道是怎么了,甩了甩袖子离开了。 难道就因为看到了慕容浩天对她的疼惜,自己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自己也是男人,他眼里流露出来的神情,分明是强烈的爱恋,他不会看错的。哼,清白?真的清白吗? 秦王府的书房内,书桌、书架、椅子,全都是清一色的深褐色,显得威严庄中,透出主人的严谨和刚毅的处世态度,香炉里燃着袅袅的香料。 “慕容将军,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找本王啊?”轩辕桀有些没好气额问道。 慕容浩天也听出来了轩辕桀话语中的不屑,却也无奈的福了福身,“末将不过是来向王爷投诚的。” “哦?本王不是听错了吧?慕容将军不是只知效忠东方云卿,不愿归到本王的麾下吗?” 慕容浩天“扑通”一声的跪在了轩辕桀的脚下,低声下气的说道:“云卿对我有再造之恩,她的恩情我永世不忘,慕容浩天愿意效忠王爷,只希望王爷能够好好的对她,她看似风轻云淡,可是内心却是很容易受伤的,而且对王爷一片深情,还请王爷能够疼惜她。”说完,重重的给轩辕桀磕了一个响头。 轩辕桀觉得心中有一团火在烧,东方云卿是本王的女人,对她疼不疼惜,尽然要一个外人来指责本王…… “慕容将军,好像对本王的王妃很关心么?” “末将说了,云卿于末将有恩,仅此而已。” 轩辕桀正想说什么,一个侍卫敲门禀报道:“王爷,紫衣姑娘求见。” “她不是才小产,怎么不好好休息,到书房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慕容浩天,说道:“你先起来,在这等着,本王出去看看。” “是。” 开了门,楼紫衣更是在风中柔弱的站着,那神情,那身姿,不管是任何男人看到,估计都想上去拥她入怀的。 “怎么不好好休息?大夫不是说小产了是不能吹风的吗?怎么那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轩辕桀一脸疼惜的问道。 ———— 5555……青最近好衰哦……一定要想办法转转运!/(ㄒoㄒ)/~~悲催的事情就不跟亲亲们说了,祝大家都好运,不要像青o(>;﹏<;)o 预告预告:文文可能很快会有大转折哦~~ 第四十九章 但愿你不会后悔 楼紫衣软软的靠在轩辕桀的身畔,用一种他从来不曾见过的语气在轩辕桀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桀,你是不是一直想除掉慕容浩天?” 轩辕桀一下子被怔住了,这,还是自己那么多年来认识的紫衣吗?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怀里的楼紫衣,问道:“你——”却觉得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桀,紫衣并不是只懂得争风吃醋的女子,我要做能与你并肩而战、俯瞰天下的人!所以,这一次,让我来帮你?” 是啊,楼紫衣不仅仅是太傅府中的娇小姐,自己之所以被她所吸引,也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貌美,还有她的才情和聪慧,可是,东方云嫣的事情,她真的能拖得了关系吗? 见轩辕桀不再说话,楼紫衣只当他是默认了,缓缓步入书房,慕容浩天早已起身,候在一旁。 “拿进来。”楼紫衣对着门外端着一壶茶的丫鬟说道。 丫鬟一看到楼紫衣的示意,便端着茶壶放在桌子上,给慕容浩天倒了一杯,恭敬的递给他。 楼紫衣虽然还是一脸的病色,可是娇美的容颜却更胜无病之时,仿若病中西子,说道:“慕容将军,紫衣在这里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慕容浩天接过杯子,迟迟没有饮下,只是冷冷的问道:“原因?” “就为了答谢将军送云卿姐姐回府。” “你有这等好心?” 轩辕桀觉得这话实在听不下去了,步入屋内,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声:“慕容浩天!” 楼紫衣上前拦住了轩辕桀,微笑着说道:“桀,你别生气,我想慕容将军只是对我有些误会罢了。”然后又看向慕容浩天,柔声道:“慕容将军,为表我的心意,我亲自重新沏一杯茶给你,可好?” 然后拿起青瓷茶壶缓缓的泄满了一杯茶水,递到慕容浩天手中,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说了什么,才恢复了音量正色道:“慕容将军,请吧。” 她,不会就这么毒死慕容浩天吧…… 不会的,紫衣不是那样不辨事态的人。 慕容浩天仰头饮尽杯中的茶水,而茶杯则捏在手中,由于用力过猛,“咔”的一下,被捏的粉碎,越过楼紫衣,对着轩辕桀说道:“末将愿意听凭王爷差遣,还望王爷能够好好对她……”还没说完,整个人,一下子就轰然倒地。 轩辕桀有些害怕的立刻上前探了探慕容浩天的鼻息,才迷惑的说道:“这……” “桀,只是普通的mi药罢了。” 轩辕桀捏住楼紫衣的肩膀,警惕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轩辕桀总觉得,似乎有什么是他难以掌控的事要发生,有什么他还来不及抓不住的东西就要失去…… “桀,可不可以信我一次?过了今天晚上,我保证你有一个很好的借口除掉慕容浩天。” “我……好吧。那么,他——交给你?” 楼紫衣只是笑着点点头,目送轩辕桀离开。 而轩辕桀,总觉得楼紫衣那看似柔美温和的笑容里,隐藏了太多的他看不透的东西,让他有些害怕。可是,紫衣是自己心爱的女子,无论如何,该信她的,不是吗? 楼紫衣走到躺在地上的慕容浩天旁边,用脚使劲的踹了踹他,冷哼了一声,轻蔑的说道:“你不是很喜欢东方云卿么?今天,我就帮你完成你的愿望。哈哈,没有人能把桀的心夺走,东方云卿,要怪,你就怪自己吧。”她脸上的笑,是那样的可怕。 夜色沉浸了下来,一轮明月当空,轩辕桀独自坐在王府内湖边的亭子里,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似乎拼命想把自己灌醉了一般。 “王爷,别再喝了。”暗卫是跟着他身边多年的人,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一星的王者之风,忍不住出声道:“以王爷的酒量,怎么喝,都不可能醉的,何必在这里折磨自己呢?若是……若是想要去看王妃,去了,又有何妨呢?” 轩辕桀听完这话,整张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将手中的酒壶狠狠的掷到了地上摔得粉粹,抓住了那暗卫的衣服,怒吼道:“谁跟你说的本王想去看东方云卿?是不是本王平日里太放纵你们了?尽然擅自揣测其主子的意思来了?” “属下知错了,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暗卫单膝下地,似乎在等待着轩辕桀的惩罚。 “你……”只说了一个字,轩辕桀却说不下去了。被猜中心事了吗?想要去看东方云卿的念头,一直折磨着自己,她对自己的感情,就算再不去感受,也是可以体会到的,只是……他更不想伤了紫衣的心。不管紫衣做了什么事情,借着这次东方云嫣的事情,让云卿离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也许,慕容浩天会是她的归宿? “王、王爷,不好了,”一名仆人急匆匆的从远处跑来,“王妃……她……” “好好给本王说清楚,云卿怎么了?”轩辕桀有些担心的问道。 “王、王妃和慕容将军……王爷,您还是快去看看吧,紫衣姑娘已经去了,只怕这会儿功夫,全府的人都去看了……” 轩辕桀一把推开跪在身前的仆人,冲了出去。 她住的院子,在夜色下,原来是这般的凄凉,多少个日夜,她是怎样将心情掩藏在一番淡然之下独自度过的呢? 院子里站满了人,楼紫衣带着她的丫鬟们,站在门口,一脸错愕的盯着屋内,直到轩辕桀走近了,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桀,你、你怎么来了?云卿姐姐她……” 轩辕桀一边向里走,一边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却见东方云卿和慕容浩天两人都只穿了中衣…… “紫衣!”轩辕桀怒吼一声。 楼紫衣知道轩辕桀一定会埋怨自己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有那么大的怒气,令所有人都浑身一寒,可是,这场戏,终究还是要演下去的,不是? “桀,有丫鬟说看见慕容将军鬼鬼祟祟的来了姐姐的屋子,我怕姐姐生性豁达豪爽,不羁男女,会不小心传出什么有损秦王府声誉的事情来,于是,就带了丫鬟过来看看,谁知,我在门外听到了……听到了……推门进来就看见姐姐和慕容将军在……”说到这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是不好意思将事情说出来一般。 “群都给本王散了,今夜的事情,若是有传出去半点风声,本王定不轻饶。”轩辕桀咬着牙对着府中的众人说道。 待人群都散去,楼紫衣颇有深意的看了轩辕桀一眼,也趾高气昂的带着丫鬟离开了,空留了三人在屋内尴尬着。 “是你吗?”东方云卿首先打破了沉默。 是自己吗?轩辕桀真的很想说不是,可是,难道说是紫衣吗?可是慕容浩天分明是在自己的书房里被紫衣下了药的,自己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责任? 看着不作回答的轩辕桀,东方云卿忽然笑了起来,“我早就说过,我东方云卿不是贪恋荣华富贵之人,你若是要废我立紫衣的话,尽管将这王妃之位拿去,我不会有半点留恋,只是,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笑着笑着,眼泪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云卿,”轩辕桀伸出手,想要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可是,手僵在半空中,却终究还是落在了自己身侧,“我会放了东方云嫣……” “我东方云卿不稀罕你的施舍,云嫣本就是无辜的,你为什么不敢查下去了?为了楼紫衣,你什么信则都能抛弃了吗?”东方云卿只是看着轩辕桀的眼睛,努力使自己平静的说:“但愿,你不会后悔——” 带着浓烈味道的血,从东方云卿两只白色的裤管中,渐渐的流淌了下来,在地上汇成了一条小溪,刺伤了三人的眼。孩子,连你都抛弃我了吗?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直觉。 —————— 55555,青要哭了,云卿的孩子米了……是我没给她留下……哎……亲亲们别拍我砖哦{{{(>;_<;)}}}可是,也意味着很快会有新的开始。 第五十章 要不是因为喜欢你 “云卿!” “云卿!” 轩辕桀和慕容浩天的声音同时在屋内响起。 只是,轩辕桀却是慢了慕容浩天一步,看着慕容浩天将东方云卿紧紧的护在怀里,脚上就觉得特别的沉重,再也迈不开步子了,尽管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触到云卿了,甚至可以将她从慕容浩天的怀里夺过来。 “让开!”慕容浩天抱着东方云卿向门外冲了出了,回头狠狠的瞪着轩辕桀,说道:“你可知,她的腹中已经有了你的骨肉?”随即便抱了东方云卿离开,口中还不断地说道:“云卿,我带你去看大夫……” 轩辕桀浑身一震,什么? “我、的、骨、肉?”缓缓的吐出这么一句问话,却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轩辕桀看着越来越远的影子,颓废的靠在门框上,慢慢的滑下去无力的坐在了地上,伸出手捏了捏额头。他真的很想追上去问个清楚。 原来那开在地上的血花,是他的骨肉…… 是完完整整属于他的孩子! 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是把紫衣带回来错了,还是娶了云卿错了? 为什么他想要抓住的东西,总是一伸手,什么也抓不住? 如果直到要用这种方法来对付慕容浩天,他当初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可是……当一切都已经发生,无法挽回的时候,再想什么,再说什么,再做什么,都只是枉然。 云卿,她……一定伤透了心吧? 轩辕桀,你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竟然可以这样去伤害一个如此深爱你的女子?他自问着,一边哭一边笑。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尝过泪水的滋味了?是他,亲手扼杀了他和云卿只见的感情,也是他,亲手扼杀了那尚在云卿腹中的自己的孩子…… 天哪,他究竟做了什么?之前还为了紫衣打过她…… 暗卫躲在暗处悄悄的看着轩辕桀,知道此时他的心中必然会是难过的,只是,这样浑身只剩颓废和哀伤之气的轩辕桀,是他没有见到过的。 “王爷,是不是——去看看王妃怎么样了?”暗卫试探性的问道。 “呵呵,看看?去看她失去孩子之后的痛苦之情吗?还是去看她对本王如何的憎恨?”轩辕桀自嘲道。 “可是……”那名暗卫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轩辕桀打断了。 “去地牢将东方云嫣带去书房吧,本王,随后就到。” “王爷?这?” 轩辕桀似乎不想再多说些什么话了,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让你去你就去,啰嗦什么?!主子的事情,不该问的就别问!” “是,属下这就去。” 轩辕桀忽然想起了什么,喊道:“来人!” “王爷,属下在,有什么吩咐?”一名侍卫在门外说道。 “王妃的丫鬟朵儿呢?” “今天一天都没有瞧见。” “还愣着干吗?快给本王去找!”虽然知道这整件事是和紫衣有关的,可是,他却是始终都不愿意相信,那样善良美好的女子,会做出这样心狠手辣的事情来。而且,不仅仅是对云卿、云嫣,还有,那未出生的孩子…… 难道,为了这王妃的名分,就连自己的孩子也可以牺牲吗?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吗?这样的爱,难道还及不上所谓的王妃之位那些个虚名吗? 看着这个原本属于东方云卿的屋子,一点也不像是个王妃的住处,一张雕了花的大床,还是他们成亲时候管家买的,可是,真正的新婚之夜,他却没有估计到她,让她一个人在冰冷的悬崖边吹了一夜的风……还有一张桌子,几张凳子,还记得那次自己在紫衣的地方碰了壁,就找到了她,啃噬她,折磨她,她倔强的不肯叫一句疼,那时候她脸上的表情,他至今记忆犹新;那简陋的梳妆台,打开仅有的首饰盒,也见不到几样像样的饰品,要是算作以前,他还会天真的想,她东方云卿又不用这些,自然也不需要他去给她买,可是,她真的不需要吗?无论她如何像男子,坚忍,隐性,但是,她终究也只是女子啊……还有那小小的一盒胭脂,看起来几乎没怎么用过。轩辕桀的指尖滑过梳妆台上每一样属于东方云卿的东西,都觉得自己的心在颤抖,在痛。她的衣橱里,也只有寥寥几件男子款式的长衫,一件王妃的正装,和一件很普通的女儿家的纱衣,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朴素的完全看不出这是属于一个王妃的东西。 他不是没有见过楼紫衣房里的饰物,但是却从来不曾留心观察东方云卿的屋子,若是当初选择了好好对她,是不是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呢? 轩辕桀,这就是你的女人吗?你给她的,就是这样的生活吗? 正在他冥思苦想头疼不已的时候,侍卫带了被人打昏过去的朵儿进来了。 “启禀王爷,朵儿姑娘被人打晕了关在柴房里了。” 轩辕桀拿起桌上的茶水壶,将内里早已凉透的茶水尽数倒在了朵儿的脸上。 “咳咳,”朵儿只觉得头脑昏昏,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然后使劲的摇了摇头,看见轩辕桀站在跟前,立刻贵了下来,说道:“朵儿参见王爷。”瞥见地上的血迹,再看那空荡荡的床,心中一惊,急着问道:“王爷,将军怎么样了?你把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血啊?” 轩辕桀怒视着朵儿,说道:“本王并没有拿她怎么样,本王只问你一句,你如何会晕了过去?” “没有?那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你到底帮将军弄到哪儿去了?你这个负心人。”朵儿死命的拽着轩辕桀的腿,用力的打着。 “负心人?”这三个字似乎重重的刺痛了轩辕桀的心,他嫌恶的将朵儿踢开,说道:“哼,本王从来没让她爱上本王的,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得了何人?” “亏你还是堂堂的王爷,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将军若是不喜欢你,怎么会牺牲自己来帮你?要不是喜欢你,怎么会受了再大的委屈也默默地承受?要不是喜欢你,楼紫衣那样的女子,怎么会伤的了将军?” 一连串的反问,让轩辕桀哑口无言。 是啊,要不是因为喜欢自己,她怎么会身心俱伤呢? 轩辕桀努力装作镇定的样子,呼了口气,问道:“你说,是谁打晕你的?你不是想帮云卿么?那就好好想想,你怎么会被打晕了关在柴房的。”说完,拂袖离去。 —— 哎哎哎,你这轩辕桀明明就是心里喜欢云卿的,怎么就没意识呢…… 第五十一章 休书 书房内,暗卫将东方云嫣像小猫一样丢在了地上,就关上门独自离去了。 东方云嫣一身有些脏污的苏绣月华锦衫,已经辨不出原来的色泽和花纹了。脸色也有些青灰,两只水润的大眼睛,像是迷了路的小鹿一样东张西望,有些害怕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正前方是一张宽大的深褐色交趾黄檀书桌,分别是由四种不同形态的“竹子”支撑,刻画细腻,生动有形,桌上堆着一些花花绿绿封面的奏折。一方金星砚,砚石中洒布金黄色点,黑地黄星,宛若夜幕繁星,砚台的中央已经被磨的光亮如镜。笔架上稀稀拉拉的挂着几只湖笔。书桌的左手边,矗立着几排的书架,尘封着不少的书册。整个书房给人一种森然的感觉,却又带着主人性格中那些许孤傲的色彩。 秦王轩辕桀,你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东方云嫣在心中暗暗思索道 将军弃妃 第 12 部分阅读 秦王轩辕桀,你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东方云嫣在心中暗暗思索道:能让姐姐所喜欢,所付出的人,应该是有所不同的才是啊,可是—— 怎么连查证都不去,就把自己给关了起来,还害了姐姐…… 难道真如外界所传闻的那样—— 秦王轩辕桀毕生所爱楼紫衣,为了她,就算弑兄,都在所不惜,又何况是自己呢。 想着想着,门“吱嘎”一声开了,轩辕桀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也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走到书桌前,摊开一张纸,磨了墨,挥笔写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轩辕桀,东方云嫣更是忐忑不安了,该问问这秦王的意思吗?这样子,究竟是打算怎么处置自己呢? “秦王?”东方云嫣小声的喊了一声。 轩辕桀只是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写着什么,只是,那眉目中的神情,不舍、内疚、愤怒……全都纠结在了一起,辨不出他究竟在写些什么。 东方云嫣慢慢的提步上前,刚想探头去看看,轩辕桀已然收笔。他将写完的文书,递给东方云嫣,努力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情绪,说道:“把这个带给云卿,你可以走了,顺便告诉云卿,她的随身物件,随后朵儿会一起带过去。” 听着这话,东方云嫣接过那文书,怎么着都觉得不对,才看了一眼,那两个沉重的字,就令她一下子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休书! 天哪,轩辕桀要休了云卿姐姐! “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就因为楼紫衣冤枉了我,你就要这样对云卿姐姐吗?她受的苦还不够多吗?你怎么能这样?” “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从头到尾就没有查过这件事!不,还是你事实上根本就不想去查?就算楼紫衣怎么样欺负姐姐,你都包庇她吗?” 轩辕桀实在不愿意和东方云嫣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了,不知道是不希望有人这样当着他的面说楼紫衣的不好,还是,自己觉得是种愧对云卿,他怒吼一声:“够了!你给我快点走。你给我记住,你,没有推紫衣,紫衣只是不小心摔掉了孩子,而我休了东方云卿的原因,是她和慕容浩天有染,罪犯七出。” 东方云嫣冲到了轩辕桀,哭着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姐姐,她不可能和慕容大哥有染的,不可能!如果他们要在一起的话,早在多年前就可以选择在一起了,还用得着等成了你的秦王妃才在一起吗?你就这样污蔑她?还是——她为了我作了妥协?”她一脸水色的看向轩辕桀,似乎想要从轩辕桀的表情中分辨出什么来。 可是,这么多年的隐忍,轩辕桀自以为已经修炼的可以将任何的情绪都压在那张冷若冰山的脸下,可是,他还是微微的皱了皱眉,流露出了一丝不忍之色,但是仅仅一瞬间,又恢复了神色。 东方云嫣不死心,复又问道:“如果我任你处置,你是不是可以不要这样污蔑云卿姐姐?” “我有污蔑她吗?她做的事情她自己知道!今天整个王府的人都看见了她和慕容浩天两人衣衫不整的在屋子,谁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至于你,不过是一命换一命罢了……” 即使心中知道这件事是紫衣搞的鬼,可是,府中的众人都看见了,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扭转乾坤了,他更气的是,有了孩子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一直瞒着自己,他是她的丈夫啊!他是多么的喜欢小孩,多么想和自己所爱的人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啊。可是,这样一个小生命,就这样消失在他的面前,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这样没了…… “一命换一命?什么一命换一命?你把姐姐怎么样了?” “没什么,她被慕容浩天抱走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吧?”轩辕桀的思绪被抽回,生冷这声音说道。 “好,我走。你这秦王府,根本配不上我姐姐!”说完,就跑了出去,一路跑一路哭。 云卿姐姐,是我害了你,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喜欢紫衣的大哥的,若是我当初就绝了那样的念头,便不会来这秦王府,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也不会害得你被休离…… 都是我的错。 我的错。 —————— “孙大夫,云卿,她已经睡了三天了,怎么还没有醒?”慕容浩天拿着沾湿了的帕子为东方云卿擦拭着脸颊,焦急的问着一旁为东方云卿诊脉的孙大夫。 孙大夫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叹息道:“云卿将军的脉象并不大碍,按道理,早就该醒了,只是——” “只是什么?” “她自己不愿意醒罢了……” “自己不愿意?” “当时我为云卿将军第一次诊出喜脉的时候,就问过她,是否想要一个孩子,她没有明确的告诉我,可是,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期盼,可是,她的身体寒气很重,可能是因为她早年长期行军在外的缘故,要保住这个孩子,必须要好好养胎,于是我就特地为她开了一些适合她的安胎药,可是,她应该没有怎么吃,不然,如果每天按时按量吃药,现在腹中的孩子应该是健健康康的财势,也不会有这样的后果,我不知道这中间有怎么样的前因后果,但是,这样的流产,对她的身体伤害很大。”孙大夫想了想,又继续说道:“只怕,以后很难再怀上孩子了……” 第五十二章 奠 以后很难再怀上孩子了…… 这,不是生生的要剥夺她身为一名女子做母亲的权利么? 慕容浩天不可置信的看着孙大夫,问道:“很难?那也是有可能的,是不是?你身为副,应该知道这对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的。” “那个可能,几乎是没有……请恕老夫无能为力了。”说完,转身颓然的走了。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帮云卿将军的呢,只是,真的是无能为力了。 慕容浩天看着躺在床上那毫无生气可言的女子,更是心疼不已,对着她说道:“云卿,你醒醒啊,你就这样放任那个楼紫衣害你吗?你不是可以历尽艰辛从一个小兵一步步成为四海扬名的将军吗?你当年的那些勇气和毅力都到哪里去了?就为了这么点事情,就为了轩辕桀这么一个不值得你爱的人,你就不愿意醒来?”说道激动处,他甚至开始晃起了东方云卿的身子,“你给我起来啊!你不去救云嫣了吗?你这个样子,你的爹娘看到了,会不会更伤心?他们如今的年岁,你还想让他们为你担心吗?” 可是,不论慕容浩天怎么喊,怎么晃,始终不见东方云卿醒来,他颓废的坐在床边,自言自语道:“其实,我只是有心被楼紫衣利用罢了,若是我不愿,她也不会得逞,我只是希望你能离开那个只会令你伤心的秦王府,却没想到会伤你如此之深。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我一定会不顾一切提早实行计划,将你光明正大的夺回来的。” 是啊,不该这么逃避的,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去面对的,不管自己愿不愿意。 当东方云卿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早已不是秦王府那座雕花木床上空荡荡飘着的暗红色床纱,二是一种青灰色的纱,在她头顶上飘逸着,环顾屋子里,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床边累得睡着了的慕容浩天,他的下颚周围已经生出了一圈密密的胡子渣,虽然看起来有些凌乱,但是,却有一种别样的男子味道,眉梢眼角那显露出来的沧桑,仿佛让他一下子老了很多。 浩天,对不起。 不该把你牵扯进来的。 是我连累了你,不知道那冷血无情的轩辕桀,会怎么样对付你…… 东方云卿想要不惊动慕容浩天,悄悄的下床,可是,却还是弄醒了浅眠的他。 看着眼前这个脸色略带着病态的苍白的女子,慕容浩天一下子从迷糊状态清醒了过来,“云卿?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多怕你一直不愿意醒来,多怕我会失去你。”说着,紧紧的抱住了东方云卿,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咳咳,”东方云卿努力的将慕容浩天一点点的推开,“浩天,你别这样。” “弄疼你了吗?” 东方云卿摇了摇头,问道:“这里是——?” “孙大夫的医馆。想着你的身体之前一直都是他打理的,所以就带你来了此处就医。” 东方云卿点点头,伸手摸上已经平坦了的小腹,脸上的失望与伤痛之色,浓的化不开,让人看了不免心疼不已。 “云卿,还以以后还可以再生的。” “呵呵,再生?也许当初我就不该执着的想要留下他的。他终究不会是属于我的。”说这话的时候,东方云卿的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满是忧郁。 这样的东方云卿,真的让慕容浩天好想将她揉进骨子里去爱护,去温暖。寻常女子遇事哭啼,他也见多了,可是,当一件本该触动人落泪的事情,变成了一种无言的哀伤,只在她的身上流转,她却没有一滴泪的时候,那才让人觉得害怕。 东方云卿只是迅速的收拾了一下情绪,就平静的说道:“送我回亲王府吧,云嫣被关在地牢里,比我自己被关更让我难受。” 慕容浩天分明可以看到那平静的容颜下波涛汹涌的情绪,只是,她不表达,他便不会点破。 马车一路行驶着,两人相对无言。 秦王府的门口,两座石狮子已经如以前一样,挺立在王府大门的两侧,怒目而视,不失威严。大门紧闭,敲了半天门都没有人前来开门,当慕容浩天打算撞门的时候,管家开了一条缝隙,无奈的说道:“云卿将军,王爷已经在几日前将你休弃了,你的东西也已经由朵儿带回将军府了,这王府,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来的好。” “什么?”听到这里,东方云卿整个人向后退了几步,“那云嫣呢?” “王爷已经放了她离去,可是——” “可是什么?” “你还是快回将军府看看吧。”说完,管家也不管东方云卿是什么反应,直接“嘭”的一声将大门关的铁实铁实的。 “走!回将军府。”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滋生。云嫣,你究竟出了什么事? 马车外马蹄“哒哒”的声音,敲在东方云卿的心上,更显焦躁不安。 远远的,只见将军府的大门,挂着一片白色,那是—— 用纸糊成的大大的“奠”字灯笼垂在两旁,白色的绢花缠着那“将军府”的牌匾,大门大开,说不清的肃穆与清冷。从大门望进去,长长的走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圈,延绵直至将军府的大堂。 看着这样的情形,东方云卿呆立在大门口,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迈不开脚下的步子。 苍天何其不公,短短的几日之内,她失去了孩子,难道现在还要告诉她,她又失去了一个她看的比自己生命都重的亲人吗? “云卿——”慕容浩天很想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已经身心俱伤的女子,可是,却发现在这白花黑字下,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的,无乱说些什么,都磨灭不了那刻骨的伤痛。 失去亲人的痛,他也曾经亲身感受过。那时候的他,不过才七八岁的年华,本该是在学堂无忧无虑的学习,温暖的溺在父母的无限疼爱之下的,可是,因为生在帝王家,从小他就必须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这样才能引得那个所谓的“父亲”的称赞,这样,他的母亲脸上才会展露出笑意,而看着母亲笑,是那时候的他,最大的心愿。可是,上天似乎连这样一点小小的幸福都不愿意给他…… 慕容的身份马上就要揭开咯~~~ 第五十三章 嫣殁 很快的,被他视为“父亲”,却只能每每见到他必须行君臣之礼的“父王”被当时的将军所杀,城破,国破,家破。 当叛军杀进皇城的时候,他的母亲一点儿反抗都没有,只是一个人傻傻的对着镜子梳妆,不断的写着那首《雁邱词》: 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 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 横汾路,寂寞当年箫鼓,荒烟依旧平楚。 招魂楚些何嗟及,山鬼暗啼风雨。 天也妒,未信与,莺儿燕子俱黄土。 千秋万古,为留待骚人,狂歌痛饮,来访雁邱处。 就连死士们拼了命的杀进宫中来救他们母子二人,她也不为所动,她只是对着他笑,然后用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温婉的声音说道:“不能尘缘续,唯有赴黄泉。生命有时尽,黄泉路无限。浩儿,你不用管母妃了,自己走吧,不用继续生活在帝王之家,未尝不是你之幸,若是以后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子,切不可伤了她的心……”说话间还用红烛点燃了床帐。 于是他就被死士拉拽着离开了那开始燃烧的宫殿,那是的母亲,是绝美的,她在烈火中凄美的笑,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火势越来越大,烧红了半边天…… 那时的情景,历历在目,往往午夜梦回,时常被这个场景惊醒。后来,那些被捉住没有死的皇族,一起被斩首,那么多人,那么多的命,那血留了一地,汇成的简直就是一条小河,就连自己,也是由某忠臣的孩子顶替而死,可是,即使他的父王再有过失,也不该杀那么多人啊。那么多生命的陨落,那高堂之上的天子,是否会动容?是否会有所愧疚呢?可是,似乎什么也没有,只是更多的诛杀了剩下的人。 于是他就下定了决心,他要复国,要为那些无辜的生命讨债,要为母亲报仇。 只是这样的伤痛,他都一直被折磨着,那么,云卿呢? 云卿一直都将她的爹、娘、妹妹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如今,要让她如何去面对失去亲人的痛苦…… 恰巧,一个哭哭啼啼的丫鬟走过,看见门口站着的东方云卿和慕容浩天,一下子扑上来,哭诉道:“将军!你终于回来了!小姐,小姐,她——” 东方云卿靠在慕容浩天的身上,几乎是全靠着他的力气才得以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迈着她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为东方云嫣设置的灵堂。 白色,黑色。 整个灵堂里只有这两种颜色在无声的诉说着一个生命的凋零,白烛点满整个灵堂,黑漆漆的上好的楠木棺椁摆在灵堂的正中央,棺身上雕着一些不知名花,仿佛在告诉人们,棺椁中躺着的还是一个在如花岁月的女子。 一旁已经哭不出声的东方夫人看见云卿走了进来,一下子就冲了出来,用那已经沙哑的声音说道:“云卿,嫣儿死了,嫣儿死了……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拍了丫鬟说留她在王府小住几日的,怎么会这样?告诉我啊,告诉我啊!”东方夫人用力的晃着云卿的身子,想要得到答案。 在夫人身后的东方杰,亦是一脸的悲怆之色,老泪纵横。他扶过自己的夫人,看着东方云卿,无力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云卿什么也答不出来了,她以为云嫣最多不过是受几天牢狱之灾,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回答悲痛欲绝的两老。 越靠越近,东方云卿越是觉得沉重,有晶莹的液体在眼眶中打转,棺木中的女子,已经被清洗描画过了,可是依稀可以从那肿胀的脸颊、脱开的头皮发辫以及向外凸出的舌头,分辨出她的死因——溺水而亡。 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滴下来了,东方云卿将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手掌更是紧握的可见青筋,在掌心掐出血痕,也丝毫没有感觉。 东方杰看着这样的云卿,继续问道:“云卿,告诉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为什么云嫣她会——她会溺死在未名湖?!”东方杰抹了一把泪继续说道:“一个姑娘家,全身浮肿,口舌凸出,她那么爱美,死的时候确实这个样子,叫我们情何以堪呐?” 东方云卿真的好希望自己能够在这个时候找个没人的角落躲起来,这样,就可以逃避这一切,逃离悲痛,什么都不去想,可是,她不能。爹没有儿子,一共才得两个女儿,如今云嫣这个样子没了,她必须要要把这笔债讨回来。 楼紫衣! 她在心中咬牙切齿的喊道,她不会就这样让云嫣不明不白的死的! “爹,娘,是云卿的错,是云卿害了嫣儿……”说着,她跪在了两老的面前,不是恳求他们的原谅,只是,她不希望那些其中的前因后果被两老知晓,徒添担忧,“期望你们节哀,这件事情,云卿会调查清楚的,不会让嫣儿就这么枉死的!”最后的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被挤出来的,再怎么故作镇静,都是掩饰不了内心的悲痛的。 “枉死?为什么说嫣儿是枉死的?”东方夫人有些失控的开始开始叫唤,发了疯一般的问道。 “究竟是怎么回事?云卿,你从小就喜欢将事情放在心中,不说出来告诉我们和嫣儿,如今,嫣儿已经这样了,你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你究竟在隐瞒些什么?”东方杰似乎从云卿的话里察觉到了什么,一面抱住自己的夫人防止她情绪过于激动,一面进一步问道。 “我……爹,娘,总之我会处理的,到时候自会向你们交代清楚,请原谅云卿。”说着,东方云卿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便挣脱了慕容浩天的怀抱,哭着跑了出去。 慕容浩天知道这时候的云卿,脆弱的更比那些娇小姐,她只是习惯了将自己的脆弱掩藏起来,不让人看见,可是,看不见就能不再痛了吗? 他立刻追了上去。———————— 最近真的好多好多事情哦{{{(>;_<;)}}}每天晚上都至少一两点才能睡,早上六点就要起来,就是这样,时间还是觉得不够用/(ㄒoㄒ)/~~天哪,真的好困啊……每天都猛喝咖啡…… 555555,云嫣死了,心痛啊,一个美女就这样消失了……还死的那么难看,她肯定想杀了青…………………… 第五十四章 桃树依旧故人不在 东方云卿一路跑着,直入内院,停在了院子里的桃树下。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所有的树干都是光秃秃的,还有些甚至压着雪,没有一点生气。 就算这棵桃树现在再怎么光秃,再怎么没有生命的迹象,待到来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它又会绿满枝桠,繁花满枝,可是,曾经在桃树下玩耍了多年的人却已经不再了…… 还记得小的时候,嫣儿最喜欢的就是学习跳舞,小小的个子,穿一件粉红色的娟纱彩丝绣花长裙,梳个涵烟芙蓉髻,再将一朵粉色的桃花插于发间,宛若惊鸿的桃花仙子,让人挪不开目光,而她,更是会挑选在那桃花纷飞的季节,在桃树下翩然起舞,美的不似人间能有的景象。那时候的东方云卿,是多么的羡慕嫣儿啊。可以学习柔美华丽的舞蹈,可以毫无顾忌的在桃树下翩翩起舞,可以对着自己甜美的笑着而不用掩藏自己的心事…… 还记得嫣儿可以学习女工、诗词,她总是爱捧着先生给她的书,站在桃树下诵读那些她最爱的诗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若将人泪比桃花,泪自长流花自媚。 金岁桃花千百数,去年人面应非故。万点胭脂,一行清泪,总是销魂处。 …… 再大一点的时候,少女本色尽显,容貌较好,亭亭玉立,宛若仙子。可是性格确实好动洒脱的,每当自己归京之时,她都会缠着自己,央求自己偷偷带她出去玩耍,因为大家闺秀是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这时候,东方云卿才会觉得,当一个男子,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以自由的走在大街上,听着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品尝各式各样的小吃,甚至,还可以无所顾忌的讨价还价。 和嫣儿在一起的日子,总是短暂而快乐的。是她告诉自己,这个世上还有叫做“诗词”这种文人墨客格外偏爱的东西;是她,让她能够展现自己的笑颜;是她,让自己体会到了更多的自己从未发现的生活的美好…… 认识楼夜雪,知道嫣儿与楼紫衣的大哥相互喜欢,心甘情愿被当做父亲面前的挡箭牌,无非都是希望嫣儿能够开心。 正因为这和嫣儿在一起的一点一滴,所以当父亲想要将嫣儿嫁给太子那个毫无建树、不求上进的人的时候,她才会想都没想的拒绝了,甚至根本不在乎太子的怒气和威严,她的心中,只是希望她的嫣儿能有一个幸福美满的人生。所以即使楼紫衣与自己在王府中诸多冲突,她还是热切的期盼嫣儿能够和楼夜雪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要因为她的关系而有所阻碍。 可是,一切的一切,在事实的面前,都苍白而无力的说明了,她,太天真了。 她以为她可以就这样看着嫣儿幸福的,可是没有,没有—— 因为自己,楼紫衣选择了从嫣儿下手。 因为自己,嫣儿才会被轩辕桀囚禁于地牢。 因为自己,轩辕桀才会不愿意查证,硬是要将本没有的罪行压在眼儿身上。 因为自己,嫣儿才会在今天面目全非的冰凉的躺在那没有温度的棺椁中,在这最美的年华逝去。 …… 是自己害了她。 痛苦的回忆着自己和嫣儿曾经一起的点点滴滴,哭过,笑过,闹过。只是觉得面颊微凉,用手一摸,原来在不经意间,自己已将泪流满面…… 慕容浩天从后面抱住了东方云卿,想要给她力量和温暖,可是一颗早已冰凉的心,怎么捂也捂不暖。 “云卿——” “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没事?你真的没事吗?那么多年的相识相知,你不是个会随意落泪的人,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可是自从你进了秦王府,做了秦王府,泪水,似乎已经成了你生命中的一部分,而如今,你泪流满眼,可知,你的心有多痛。我也曾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绝望,在无助中的流泪,可是,不管如何悲痛,死者已逝,活着的人,是不是该继续好好的生活下去呢?”慕容浩天将怀中没有丝毫反抗的东方云卿抱的更紧了。 东方云卿转过头去,颓然的说道:“活着的人?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现在灵堂里拿棺椁中躺着的人是我!” “云卿,别这样!你这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认识的东方云卿是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能保持冷静,不妥协,不放弃的。当初边城之战的时候,你只剩两万兵马,要对抗唐国的十万铁骑,都能够临危不乱,想出绝计大破唐军,现在,云嫣已逝,你能到不应该振作起来去查清楚缘由吗?” 东方云卿拉着脸,轻声哼了一声,说道:“哼,查清楚缘由?就算不用查,我也知道一定和楼紫衣有关。我迟早会去查清楚的,我说过,不会让嫣儿枉死的!今天时间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放心吧,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 “真的不会吗?” 东方云卿点了点头说:“快回去吧。” “那你保重身体。”慕容浩天走向院子外,走了一会还回头看了一眼,叹了叹气,摇着头离开了。 他分明感受到了院子里来了第三个人,只是那个人隐在暗处,一直没有露面,而且,直觉告诉他,似乎云卿认识那个人,他们之间更是有很重要话要说。 感受着慕容浩天越走越远的脚步,直到消失在空气中,东方云卿才对着院子里喊道:“你出来吧。” 一个穿着绛紫色裘和袍的男子现出身形来,他一头凌乱的黑发,没有任何的舒服,就这样飘散在空中,眯着他特有的桃花眼,可是,正个人似乎发出的已经不再是往日的邪魅气息,而是——悲凉的神色。 空洞的双眼直视前方,眼眶下是浓浓的眼圈,正如他身上所带的伤痛气息一般,浓的化不开。似乎只要是有人看他一眼,就被被那样的悲伤之色所感染。 “云卿,嫣儿她——” —— 困困困困困,想要睡觉觉>;。<; 亲亲们,觉得青该不该建一个扣扣群供大家讨论交流呢?欢迎亲亲们发表自己的意见,如果大家需要的话,青就去建~ 第五十五章 夜雪至 这个男子话还没说完,就被东方云卿无情的打断了,“你还好意思来?还好意思问起嫣儿?怎么不去问问你妹妹,问问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连那么善良的嫣儿都不肯放过?若是要王妃之位,我早就说过,她尽管拿去罢了,我并无半分不舍,可是,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我——”楼夜雪一时语塞,不知道要怎么去回答东方云卿那咄咄逼人的两个问题,“云卿,虽然我有些听闻,可是,我最经都不在京城,是收到消息,说嫣儿……说嫣儿她……我才赶回来的……” “那你可以走了,我就当你没有来过。” “不,别这样对我,算我求你,让我进去灵堂看看嫣儿吧,就算事后你要我这条命赔给嫣儿,我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赔给嫣儿?你死了嫣儿就能活过来吗?若是可以的话,我定不会手下留情的!可是,不会。就算是看在嫣儿的份上,我也不会伤你,你好自为之吧。”东方云卿的声音里带着几许的无奈与惋惜。嫣儿和楼夜雪,真的很般配,男才女貌,可是上天为什么连给他们两一个幸福的机会都没有呢? “算我求你了。我此生从未求过任何人。” “不用说了,你走,给我滚出我们东方家的大门。你别忘了,你姓——楼!” “我——”楼夜雪努力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无尽的哀痛将他席卷。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从来不愿意置身纷争,只想和嫣儿一同过着与世无争、傲剑江湖的逍遥日子,可是,天意弄人,自己的妹妹会和嫣儿的姐姐有所争斗,这是他不愿意看到却不得不面对的,他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忘掉这些阻隔在两人之间的障碍,谁知道,再回来,却已是天人相隔,上天,你何其残忍? 其实,若是单凭武力,他想要进去并不是很难,东方云卿应该不是他的对手,只是,若是这样,嫣儿在天上也定然不会原谅他的吧? 云卿那么痛恨紫衣,难道,这件事情会和紫衣有关?不要,不要这样,已经失去了嫣儿的他,一点也不想要知道这样的前因后果,可是,他又必须去了解,紫衣,你若是当我是哥哥,就别告诉我,是你害了嫣儿…… ————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暖,京城的街头,达官贵人们不知忧愁的醉生梦死,青楼、酒馆,无处不笙歌,即使北风呼啸,也丝毫不能使他们有所动容。 夜空,如黑丝绒般,密密的织起一片天空,看不见月亮,就连半点星子也没有,似乎在悲悯着某些生命的陨落,独留怆然之感,看久了,让人害怕。 秦王府。 楼紫衣独坐窗前,一身素白的宫缎素雪绢裙,修饰出她姣好的身段,容颜冷然,吹着从窗子里刮进来的风,浑然不觉。 几天了,她有几天没有见到轩辕桀了? 一天,两天,三天…… 她以为,轩辕桀最多只是会像曾经很多次她干了小坏事一样,宠溺的指着她说,紫衣,你不该如此任性的。 可是,没有。 这些日子,他甚至连一次都没有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过。 这些日子,他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让人带给自己过。 丫鬟每天带着自己亲手做的羹汤前去他的院子里求见,可是,每每都不得见。不是被告知他不在府中,就是说正忙,不见任何人。 你当真如此气我,为何不来找我责问呢? 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东方云卿真的已经一点一点侵蚀到了你的心里,扎的那么深了吗? 这种不理不睬的态度,让楼紫衣害怕极了。为了这个男人,在她看来,她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东西——太傅小姐的骄傲、善良的心、甚至是做人的准则…… 如今,她还剩下什么?只有他了吧? 若是以后的日子,他都要这样对自己,那么,自己所苦苦经营的这一切,又有何用? 当她听闻东方云嫣的死讯的时候,她更加害怕了,大哥一定会查到自己的身上来的,就算东方云嫣不是她亲手杀死的,却也是被她牵连进来的,她不杀伯仁,伯仁却因她而死,不是吗? 若是当初不讲东方云嫣用大哥的事情引来,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呢? 至于东方云卿,本就看中了她淡然的性格,定是不屑解释的,可是,如今东方云嫣,一死,她还会善罢甘休吗?甚至可以看得出来,像她那样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女子,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撼动她的情绪了,唯有“情”之一字,而亲情,更是情中之最。 东方云嫣的死,会刺激的她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呢?曾经多次交锋,她的眼神总是令自己感到害怕的。 丫鬟端了暖炉进来,看见在窗边发呆着陷入沉思的楼紫衣,急忙前去弄上窗子,为她披上绣了暗纹的外袍,说道:“紫衣姑娘,这么冷的天,站在窗边都不披外袍,容易受寒。” 楼紫衣的双阳似乎直视前方,却又不知道在看什么,只是想要透过那虚无看到她想看到的人吧,她有些无力的答道:“是吗?若是病了才好呢,也许我病了,桀就会来看我了是不是?” 丫鬟被她问的接不上话。 王爷真的是自从王妃被逐出府外之后,没有再来看过紫衣姑娘了,就算她亲手炖了羹汤去求见,也只是打发了不让见,难道王妃在王爷的心目中竟有这等的分量?可是在这之前,明明全府的人都可以感受到王爷对紫衣姑娘那浓烈的爱恋,就算会伤害到王妃,也在所不惜。这其中的变故,她们做下人的不知道,也不会知道。 看着眼前神情落寞的紫衣姑娘,丫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 正在两人沉默的时候,一柄寒剑直指楼紫衣的脖颈。 “有刺——”丫鬟的话还未喊出口,就被人从身后打晕了。 楼紫衣有些迟钝的看着脖子前的剑,自嘲的笑了笑,“呵呵,连你都要为了她而想杀我吗?你真的下得去手吗?若是你狠得下那个心,我便将命奉上。” —— 貌似亲亲们都觉得对楼夜雪这枚大帅哥没什么太大的印象啊……天哪,他肯定想跳出来说,我是帅哥,怎么能不记得我呢,虽然我连男配都不是,只是个小配角,仅仅比路人甲好一点点…… 第五十六章 决裂 提剑的男子浑身一怔,拿剑的手有些微微的发抖。 是啊,他就是没有办法狠下那个心来,不是吗? 一个是自己所爱之人,而另一个,是自己同父同母的亲生妹妹,不论他如何抉择,他都是错。 为何上天要让他出生在这样一个官宦之家?无论他怎么做,怎么退,都躲不开那些和朝廷的权势的千丝万缕的关系,无论他怎么逃,都推不掉那些争斗。 父亲是这样,连妹妹也是这样,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体会一下他的心情呢? 他所向往的,无非也只是最最平凡的普通百姓的生活罢了。一家人在一起,父慈子孝,妹妹体贴,温饱无忧,仅此而已。 “大哥,你今天来,不是想要问紫衣什么的吗?怎么现在见了紫衣不问呢?”楼紫衣看着紧锁着眉头暗自纠结的楼夜雪,僵硬着却努力让自己笑着问道。 楼夜雪一下子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般,“哐”的一声收了剑,放入剑匣,问道:“既然你都猜到了,那你打算告诉我什么呢?” “没有什么,紫衣只是想说,东方云嫣的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信不信我呢?” “不信!一点也不信!若是真的和你没有半点关系,那东方云卿为什么不让我进灵堂拜祭嫣儿?还口口声声说让我不要忘记我也姓‘楼’?甚至还会让我来问你整件事情?”说到这里,楼夜雪有些激动。 “那你是信东方云嫣的姐姐东方云卿呢,还是信你的亲生妹妹我呢?” “我……”楼夜雪被问得有些说不出话来了,可是,这么多年了,紫衣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又怎么会不了解呢?想想之前自己所调查的信息,坚定的问道:“那么为何你会在、嫣儿去世之前,让她过来秦王府?” 原本眼神飘忽的楼紫衣忽然一下子转过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大哥,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刺穿,“你不信我?居然还去调查我?我是你妹妹啊!” “我不是不信自己的妹妹,我只是不信一个在自以为是的编织着的爱情中昏了头脑的女人。 将军弃妃 第 13 部分阅读 “我不是不信自己的妹妹,我只是不信一个在自以为是的编织着的爱情中昏了头脑的女人。” “你——!” “紫衣,你若是当我是你大哥,就原原本本的将事情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嫣儿进了秦王府几夜不归?云卿还派了丫鬟回府说是她留嫣儿在王府小住几日,只是这一住,便将嫣儿的命住掉了?” 楼紫衣做到桌边,倒了一杯热茶,小酌一口,让自己保持镇定,说道:“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请她来,无非是知道你们两人相互倾心,只是爹一直都因着她是东方家的女儿才不同意你们在一起,我便找她来,看清楚她对你是否真心,仅此而已,若是真的,就算让我在爹面前美言几句,让你们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我也是乐意看见的。” “只是这样吗?” “不然还能怎样?” “那么后来呢?为什么会有小住几日?” 楼紫衣仔细思索了一下,复又说道:“可是,谁知道那东方云嫣不识好歹,竟然帮着她姐姐指责我,还将我推入府中的湖里,”说到这里,楼紫衣的神情顿时激动了起来,“害我……害我失去了很快就能临盆的孩子!” 此话一出,楼夜雪细细的看着眼前的楼紫衣,觉得忽然间,竟是有些不认识她了,真的是这样吗?他相信他的嫣儿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而他的妹妹,却是可以狠得下心来牺牲自己的孩子来获得她一直所希冀的秦王妃之位的。 是啊,如此一来,一切都能够理得清了。 紫衣这样做,可以利用孩子的死,咬定是云嫣所谓,轩辕桀自然是相信紫衣的,毕竟,有什么人会肯牺牲自己的亲生骨肉呢?即使他有所怀疑,也只会在紫衣的声嘶力竭和悲愤欲绝中迷失了原本该有的判断。更重要的是,这个孩子——不是秦王的。这样一来,不仅可以出去轩辕桀眼中钉肉中刺,还能够显东方云卿与不义…… 东方云卿一直很疼爱嫣儿,甚至将每一个家人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自然见不得嫣儿受一点点委屈,可是,她唯一能选择的,却只能是妥协。可是,那么既然她妥协了,为何嫣儿又会死呢?还是死在未名湖? 这中间,又存在这怎么样的曲折呢? 呵,他一直所疼惜的妹妹,终究因为那些所谓的权势和欲望而做了昧了良心的事情,却还一直自欺欺人,以为是打了爱的旗号。若是真的爱轩辕桀,又怎么会在乎那些虚名和称号呢?该是只求静静的陪在他身边才是啊…… 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恨和痛惜,楼夜雪说道:“嫣儿后来的死,真的不是你下手的吗?”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还是我大哥吗?居然这样怀疑我!”楼紫衣一下子站了起来,有些气愤的看着楼夜雪。 “我是你大哥吗?呵呵,也许以前是,但是,以后——绝不再是。从今日起,你楼紫衣和我楼夜雪,没有半点关系。就算嫣儿不是你亲手找人下的手,但也绝定和你脱不了关系!你醒醒吧,轩辕桀爱的是曾经善良美好的楼紫衣,而不是现在心狠手辣的楼紫衣,总有一天,你所编制的爱情的梦会破,他会发现,现在的你已经不是他所爱之人了。” “你给我滚!滚!” “好,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开了窗子,提剑一跃而出,只留下呼呼吹动的窗棂,扫入一室的清冷。 楼紫衣坐在床上,抱着双膝,将头深深的埋入其中,无助的哭了起来。 她真的不是心狠手辣的人,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所想要的,不是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东方云嫣送命的,她只是想要利用东方云卿对云嫣的疼爱,逼她不得已而做出让步罢了,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会向着她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 她没有想到东方云嫣会死。 她没有想到轩辕桀会这样对她。 她没有想到自小对自己疼爱有加的大哥会因着这件事情,用剑指着她。 …… 屋外,凛冽的寒风“呜呜”的吹得更响更大了,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而她,却只能独自守着空荡荡的屋子和无人诉说的心中苦楚,难以入眠。 —— 看样子,扮演坏女人也是挺可怜的呢……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正解啊…… 第五十七章 出殡 十二月廿四,东方云嫣出殡的日子。 本来这天气仅仅只是寒冷,风大,可是,在这一天,原本晴好了几天的天气,忽然一夜之间,大雪纷飞,大地已经被这轻柔的雪花盖上了一层洁白的被子,一朵朵又大又密的雪花从空中盘旋着飘落下来,成了大地上一部分,汇成了让大地银装素裹的美景。 若是在往日里,楼夜雪必定会想要吟几句“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的诗句,可是,这一天,这样的雪景,却让他没了兴致。 那样大的雪,整日的下着,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就连上天也在为嫣儿觉得不公吗?想要告诉世人,嫣儿的死,藏着多大的委屈吗?古有“六月飞雪”,现在虽是冬天,可这雪分明大的让人害怕。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不知怎么的,忽然让他响起了这么两句诗。还记得去年落雪的时候,他还和嫣儿一起在漫天飞雪中玩耍起舞,堆雪人,煮酒吟诗,好不惬意。可是,旧景犹在,年年花开,只是故人改…… 带着烈酒,一路喝着悄悄的尾随下葬的队伍,因为雪地的关系,这一路真的很不好走,而将军府,似乎在东方云卿失去了王妃之位后,已经沉寂了,没有多少人愿意来为这个已经风雨飘摇的家庭出什么力,帮忙的不是家仆便是原先在军中受过东方云卿恩惠的一些热血汉子。 陵园内,稀稀拉拉的矗立着几块被风雪掩盖了的墓碑,寂静的似乎能听到每个人的喘息声,这是王上所赐予东方家族的陵园,规模宏大,代表着无上的恩宠,可是,当真有人要葬在这里的时候,这些虚名,这些所谓的荣耀,还有谁在乎呢? 一切的仪式,都在无声中进行着,楼夜雪更是狠猛的拼命灌着自己烈酒,期望能从那灼烧的心肺间,压住心中的悲痛,无声中,早已经泪流满面,已经多少年没有流过泪了?母亲过世的时候,他还太小,不知道为什么那原本活生生的人会一下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原本温热的大掌也变的冰凉刺骨。 父亲告诉他,那是母亲过世了,那个从他一出生就陪伴着他成长,给他温暖的女人死了,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那时候,他哭了,虽然母亲曾经告诉他,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还是哭了。他告诉自己,以后一定不会再哭了,一定不再落泪了,可是,今天的他,却是无论如何也止不住心中的悲伤。 “嫣儿——嫣儿——” 他无助的念着心中所想着无数次的名字,却已是天人相隔。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岗。 “盖棺!”管家嘶哑着声音喊道,却难掩其中的悲伤。 一双手,卡在了棺身和棺盖的中间,那么重的棺盖押着,他却丝毫感受不到痛。 “嫣儿……” 只见一名白衣男子,悲痛的从树上落下,在一瞬间跪到了棺椁的旁边,用双手止住了即将关上的棺盖。 “你、你是何人?竟然来捣乱我们将军府小姐的下葬。”管家气的不轻,愤怒的说道。 一旁和东方杰一起搀扶着接近昏死的东方夫人的云卿,听到了管家的话,抬头望去。 那一身白衣的楼夜雪,似乎已经和这天地相容,在这白茫茫的一片雪中,都藏不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悲痛之气。 “管家,让他再看嫣儿一眼吧。”然后,东方云卿才对一旁的爹娘说道:“爹,你先送娘亲回去吧,冰天雪地的,她的身子不好,而且,情绪也不太稳定,先带她回去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云卿回处理好的。” 东方杰看了远处的楼夜雪一眼,也不问,只是点了点头,携着夫人上了马车,离去了。 “最后一面也让你见了,你,可以走了。”东方云卿缓步的走到楼夜雪的身后,冷冷的说道。 “让我在陪嫣儿一会儿吧,错过了今天,这辈子,再也不会有机会了。” “让你见她最后一面,也不过是看着嫣儿的面上,你当真以为我是可怜你?我是可怜她……” 楼夜雪用那已经有些僵硬的手,顺着嫣儿的发际、眉角、双眼、鼻梁、嘴唇……细细的描绘了一圈,仿佛是感受着她最后的气息,然后,一点一点的,合上了那厚重的棺木。 “嘭”的一声,彻底的将两人隔绝了。 混着雪花的土被一捧一捧的洒在楠木棺椁上,渐渐的掩埋在土地里,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了,只余一地的土。 一块崭新的青石墓碑刻着“东方云嫣之墓”,立在了坟头,在这陵园里,并不显目,却透着森然的冷气。 一直没有出声的慕容浩天拍了拍东方云卿的肩膀,说道:“我们走吧,逝者已逝,再是执着也回不去了。”不知道是说给楼夜雪听,还是东方云卿听。 靠在墓碑一边神情落寞的楼夜雪悲痛的喝着烈酒,哭着念道:“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帝。阿弥唎哆。毗迦兰多。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 但愿你往生之后,不要再生在官宦之家,不要再被俗世所扰,不要再认识我…… 嫣儿,你能听得到我的心意吗? 东方云卿看着这样的场景,说不出是心痛还是惋惜。对着慕容浩天点了点头说道:“好。” 慕容浩天拥着东方云卿,在雪地里一步一步艰难的走着,用很轻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云卿,我——”却觉得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怕因为自己的失言,会又一次揭开她还未痊愈的伤口,会让她更加内疚,更加的疼。 ———————— 555,我可怜的嫣儿就这么和黄土共眠了/(ㄒoㄒ)/~~ 亲亲们猜猜看慕容想要说什么捏>;。<; 剧情很快围绕云卿会有新进展,王爷也会出来过个场~~~ 第五十八章 夜袭 “浩天,怎么了?为什么不说下去?”东方云卿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慕容浩天。 “我……我明天要去西北了,秦王派了我去驻守察哈尔罕城,抵御耶律行风的弟弟——耶律行云的援军夺城。”他说完这些,不敢再看这东方云卿,只是将头低低的压下,眼神放到了远处苍茫的雪景上。 “去对付耶律行云?耶律行风的弟弟?”东方云卿不可置信的问道,耶律行风——这个名字已经太久没有被人提起了,久到自己都快忘了他,可是,他曾经所给予自己的温暖却始终提醒着自己,她的生命里,他曾来过,还扮演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可是,再怎么重要,却也是空余悲怆。 “是的,早就有情报说,耶律行云从别的胡人城主那儿借了不少军队,而且此人才略出众,还收服了不少沙漠里的游兵散勇,利用自己对沙漠地形的熟悉,经常隔三差五的对驻守在察哈尔罕城的守军进行突袭,想必,他的志向并不在此,二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夺回察哈尔罕城。所以,王爷派了我前去。” “真的只是这样吗?还是,因为我的关系,他想要流放你去塞外?” “呵呵,”慕容浩天苦笑着,心想,无论怎么绕,终究是会被云卿看穿的,“塞外有何不好?塞外民风淳朴,天高草阔,雄鹰展翅,岂不是更令人心中舒畅?京城这里,众人只看到了它的繁华,它的醉生梦死,却看不见它背后的肮脏和争斗,这样的地方,并不是我所喜欢的地方。能够光明正大的离开,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东方云卿虽然很同意这样的观点,可是却还是没有办法忽略,是自己,给他带去的那些麻烦,“浩天,对不起。”千言万语,只化成了这两个词,却带着东方云卿说不尽的歉意。 “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我想要照顾你,只是一直没有那个机会,你会给我一个这样的机会吗?”慕容浩天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东方云卿的神情,试探性的问道。 其实,东方云卿并不是不知道慕容浩天对自己,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感情,甚至早年一起在边城守卫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可是她总认为那不过是一种朋友亦或是兄弟之间的信任和依赖,也许在得知自己是女子身份的时候,还隐藏着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即使是慕容浩天曾经做出过那样过分的举动,她也只是觉得那是他一时的冲动,并不是真正的感情,但是听到他就这么平静的将心中所想表达出来,她还是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浩天,我只当你是知己,是兄弟,这份错误的爱恋,希望不要再继续下去了。你,该有更好的姑娘来相配。” 慕容浩天不甘心的扳过东方云卿的身子,逼迫她近距离的对着自己,用尽了力气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为什么你就可以给轩辕桀那样的机会?他根本不懂得怎么珍惜你,就算明明知道你是被楼紫衣所陷害的,也不愿意站出来帮你说一句话,就是这样的男人,哪里有一点儿值得你爱?” “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只是这一句,就将慕容浩天所有的气势都打压的分毫无存。 东方云卿看着慕容浩天的脸色不对,随即转换了话题,说道:“明日爹爹会进宫晋见王上请辞,反正本就是架空了的官权,相信王上一定会恩准他养老还乡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会回老家去住,不再理这京城的纷纷扰扰。” “你们要离开?” “是啊,离开这些是非,不是很好嘛?回乡做一个富户还是绰绰有余的,若是我喜欢,还可以体会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静生活。” “你真的会就此罢休吗?” 慕容浩天果然是了解自己的,她,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嫣儿的债,她今晚就会去讨回来。 东方云卿奋力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气,说道:“我自有办法解决,你该回去收拾东西了。明日,我去城门送你。” “好。” 到了晚上,雪下的更大了,风吹得更猛烈了,除了将军府还沉浸在一片黑白之色中,京城的其他府邸院落都已经感染了过年的喜庆气氛,在一团团红色的包围下,喜气洋洋,等待着新年的到来。 秦王府也是一片准备过年的红色,可是,却感受不到半点的喜气。 主人整天闷闷不乐、郁郁寡欢的,下人们更是小心行事,生怕行差踏错,惹的主子不高兴。 “紫衣姑娘,王爷特地命奴婢送来暖炉给你暖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却一时想不起来。 可是,那话,却领原本阴霾了多天心情的楼紫衣眼前一亮,是桀让她送来给自己暖手的—— “还不快去开门。”楼紫衣立刻吩咐在屋子里一旁候着的丫鬟说道。 门“吱嘎”一声的打开,一个蒙着脸穿着夜行衣的人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了进来,寒光一闪,一柄长剑,直直的向着楼紫衣刺去。杀气,顿时弥漫了真个屋子。 情急之中,丫鬟也顾不得什么,扯着嗓子用力喊道:“有刺客,快来保护紫衣姑娘。” 楼紫衣一时也慌了神,那柄剑,似乎马上就要向着自己的心脏刺过来了,她想都没想,就将一旁的丫鬟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呲”,长剑贯穿的声音。 正当刺客把剑的片刻,楼紫衣已经拼了命的跑了出去。可是,真的能逃得掉吗?还未走出多远,杀气已经逼近了,仿佛就在自己的脑后,随时会要了自己的性命,她甚至都不敢回头去看,那柄寒剑离自己有多远,是不是快要扎到自己了。 一阵眩晕,发现那柄紧追着自己的剑,已经被轩辕桀捏在了手里,而自己,已经被轩辕桀牢牢的圈在了怀里。 楼紫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桀,我以为你生气了,再也不会见我了,不会管我的死活了。” 蒙面刺客吃力的将剑从轩辕桀的手中抽出来,想要继续攻击楼紫衣。 可是,几招杀招,都被轩辕桀给轻易的化解了。 “你是——?”轩辕桀从那剑招中,似乎看到了某个熟悉的人的影子。 蒙面刺客并不理会轩辕桀的震惊,只是仍旧一个劲的向着楼紫衣刺去。 “云卿!”轩辕桀用他那夹杂着太多的不同的情感的声音喊到:“本王知道紫衣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东方云嫣的死,她也有一定的责任,可是,一切的错都在我。若不是我为了那个位置而娶你,也许,你现在会是更加意气风发的将军,也可能,会是相夫教子的贤妻良母;若不是我狠心设计我二哥,也许,紫衣会和他有个孩子,一家三口磕磕绊绊却会幸福;若不是我硬是为了心中的执念,将紫衣接到府中团聚,她也不会将你视为我们感情之间的障碍,做那么多事情。归根结底,错在我,你若是有怨有气,尽管对着我下手便可。” 东方云卿一下子便怔在了当场。 “我现在只想要取楼紫衣的性命,你——让开。” “不管她做了什么,她都是本王心爱的女子,若要本王眼睁睁的看着她受到伤害,本王是断然不能接受的,你要杀她,就先杀了我。” 似乎,轩辕桀的话比利箭更能伤到东方云卿,她大喊一声,用力向前刺去,却最终还是偏了不少,扎进了轩辕桀的左肩,鲜血直流。 她很希望自己能够咬咬牙,继续用力的向下刺去,就算杀了他们也好,可是,她做不到。雪花在两人之间的空间内洋洋洒洒的筑起一些障碍,让他们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情。 终究是下不去手,不是吗?纵然再怎么自欺欺人,自己的心还是不够狠,去对着自己所爱的人下手,不是吗? ⊙﹏⊙怎么感觉有咱们轩辕桀王爷的忠实粉丝在努力刷票呢?之前看咱们的浩天大男配还是遥遥领先的,现在居然两人旗鼓相当了……亲亲们千万别那么早做决定啊,还有咱们的小唐还米出场呢↖(^ω^)↗也是个帅哥啊(ˉ﹃ˉ)口水 /(ㄒoㄒ)/~~隆重推荐一下青青的扣扣群:四八二三九四一,敲门砖是文文中任何你喜欢的人物的名字,现在都没虾米人,5555 青青还在想,要是人多的话,顺便给大家准备一点小礼物,弄个圣诞小活动什么的~~~不过这个还是暂定哦~ 第五十九章 王上的想法 拔出剑,难掩心中的悲痛,却努力镇静的问道:“朵儿呢?她在哪里?” “她没有回将军府吗?我给了她银子,让她整理好东西和云嫣一起走的。” “什么?”东方云卿忽然非常担心朵儿的安危,云嫣死了,生前和她一起的朵儿却不知所踪……难道,朵儿也出了什么意外吗? 楼紫衣看着受了伤的轩辕桀,赶紧拿出手绢为轩辕桀止血,心疼不已,厌恶的对着东方云卿说道:“东方云卿,你不知道吗?少装了,我看是你不想被桀休了,才特地说云嫣死了,朵儿不见了,没人知道桀给你的那张休书去哪儿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啊?” “紫衣!”轩辕桀没有想到再这样的情形下,楼紫衣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心中顿时升起一股厌恶之感。 “我不说就是了。”楼紫衣撅着嘴,小心的止着伤口,心中却忿忿不平:轩辕桀,你竟然为了东方云卿这样子凶我…… 东方云卿忽然有一种想要仰天大笑的感觉,不屑的瞪着楼紫衣说道:“秦王妃的位置,我从来就没有贪恋过。即使没有休书,在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也不会再回秦王府了,你大可以放心,安枕无忧的做你的新秦王妃。” “你……”楼紫衣被东方云卿这么一说,想要回击,却已经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语来了。 “好了,本王现在给了你机会杀本王,你自己没有把握住,那么以后,也不要再找紫衣报仇了。” 东方云卿说不出此时心中是怎么样的心情,只是觉得有一种疼痛在不断的蔓延,席卷全身,她无力的拖着手中的剑缓缓离开,在雪地里划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仿佛是两人心间的那条裂痕,再也修复不了…… “王爷?”站在两旁的轩辕桀的近卫不解的看着轩辕桀,等待着他发出追捕亦或是诛杀的命令,因为,曾经行刺过王爷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下来的,都被他们用各种残忍的方式解决了。 可是,这一次,轩辕桀却下令说:“让她走,传令下去,这件事到此为止,不允许任何人去追杀她,去伤害她,听明白了没?” 侍卫虽然满腹疑问,但是还是点了点头,“属下遵命。” 楼紫衣更是将满腹的不满写在了脸上,可是,她却什么也问不出口,只能不断地揉捏着手中的手绢,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气,努力的维持着平静,带着轻啜的说道:“桀,你受伤了,我来帮你宣大夫看看吧?天气那么冷,伤口很难好的。” “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冷冷的语气,似乎能够一下子将楼紫衣推得老远。 “桀……” 丝毫不理会楼紫衣满眼的失望之色,将她放在一旁,吩咐了丫鬟在府中为她重新寻了一处住所,说道:“今晚换个地方住吧,早些去休息。” 楼紫衣还想努力说些什么能够让轩辕桀留下来陪着她,却想不出任何的理由,只能看着轩辕桀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的雪地深处。 东方云卿! 我恨你! 楼紫衣丝毫未感到凉意,执拗的用手指在雪地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上了——东、方、云、卿。然后发了疯一样的将这片雪地踩得稀巴烂。 丫鬟们从未见过这样的紫衣姑娘,在大家的眼中,她从来都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仗着王爷对她的喜爱,在府中为所欲为,却没有人敢得罪她。 “紫衣姑娘?”丫鬟有些害怕的喊了她一声。 楼紫衣才拍了拍身上的雪,努力的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的骄傲的向着她的新住所出发。 她告诉自己,她很快就会成为桀的妻子,成为秦王府的女主人,成为天朝的秦王妃,不管怎么样,就算现在受些委屈,也是值得的,因为桀之前还说过“不管她做了什么,她都是本王心爱的女子”。 是的,没有人能超过自己在桀心目中的位置的,没有人! ——————— 御书房内,暖和的让人分不出这是在冬天。 王上屏退了所有的太监宫女,只留一名心腹太监总管李公公在内。 九龙鼎炉内升起袅袅的烟,满眼的金黄色,说不出的威严庄重,王上负手而立,站在龙案后,看着挂在殿梁上的正大光明匾发呆。 而龙案下,跪着的,是一身平民衣冠的东方杰。 一炷香之前,他递交了“告老还乡”的奏折,高座上的网上并没有表态,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匾额发呆,让他摸不透圣上的心思。 都说君心难测,曾几何时,他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是揣度圣意的好手,所以才能保住东方家族风雨不倒,可是到现在他才发现,所谓的揣度圣意,不过是帝王给你的机会,他愿意让你们猜,你们才能猜的到他的意思,他若不愿意,花费再多的功夫,终究也只是枉然。 “东方杰,还记得,朕还没有成为这天朝的王上的时候,把酒言欢,好不惬意,是你们这些兄弟的一手扶持和王后的支持,朕才能一路推翻前朝王上的暴政,登上这九五之尊的地位。所以,对于你,朕一再的姑息,对于王后,朕一再的包容,即使她在后宫掀起腥风血雨。甚至害死了桀儿的母妃,朕都没有下手杀她。以往美好而自由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复返呐……” 王上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过去的事情,让东方杰心里直犯嘀咕:这王上,说这些话,究竟有何深意?难道因为自己的请辞,要拿以前的事情来治自己的罪不成?不会吧…… “王上,微臣也很感激王上对微臣的知遇之恩,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若不是王上的提携,恐怕东方杰此时还仅仅只是王后一族的一名不起眼的家臣而已。” “东方杰,你知道吗?当桀儿跪在地上求我说‘儿臣和云卿是真心相爱的’,甚至还将朕赐予他的免死牌赠给云卿,极力在朝堂上维护着云卿的时候,我可以看得出来我做这些事情的原因,也能够看得到他眼底的情意,那时候,在他的眼底,朕能够读到隐藏在心灵深处的爱恋,只是,他却浑然不知。”说到这里,王上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朕甚至牺牲了另外一个儿子,尽管那个儿子是王后所出,游手好闲,顽劣不堪,但那终究是朕的儿子啊,朕已经失去了一个大儿子,还要忍着自己的小儿子去设计谋害自己的二儿子……他所做的一切,难道朕当真不知吗?朕只是装作不知而已,朕只是希望,在云卿的帮助下,他能够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合格的帝王,而不是整天沉浸在和楼紫衣只见的小儿女的情爱之中。” 原来,身居深宫的王上真的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东方杰顿时觉得王上是个很可怕的存在,若是哪一天他不希望自己再留在这个世界上了,那么,他绝对可以找出一万种理由让自己哑口无言的死。 “王上真是用心良苦,微臣觉得秦王终有一天会体会到王上的用意的。”东方杰面带笑意的奉承着,背上却是冷汗直流。 “其实,朕当初一直想给他挑一个心思细腻却又能够懂得家国大义的女子做王妃,可是一直寻觅不到这样的女子,当他拉着东方云卿的时候,朕忽然在想,虽然云卿这孩子的性格像男子,心思不够缜密,也许在将来女子成堆的后宫中很难独善其身,可是她无疑是聪慧的,从她行军打仗、布军对敌的策略上,可以很容易的就发现她所掩藏在平凡之下的大智慧。只是,她从来不愿意将这些智慧用在朝堂上,用在秦王府中。因为她不屑。也只有因为这样,朕才越发觉得,将来能够陪着桀儿一统天下,傲笑朝堂的,只有她!” ———————— 555,头痛死了,今天早点更了,去休息了,天冷了,大家都要保重好身体。 第六十章 宫宴 “王上谬赞了,只怕小女但不得此大任。” “朕看人是不会错的,只可惜桀儿看不透这遮日的紫云,如今云卿身心俱伤,若她想要离开,朕自然不会阻挠,她所受的苦,朕也是有一定的责任的,是朕看错了桀儿。等过了年,你们再走吧。”说完,王上很疲倦的挥了挥手,让东方杰退了下去。 今日的王上,似乎话特别多,平日里整个早朝都说不了几句话,如今—— 看来,他的确是有心培养云卿的,只是,云卿似乎没有那个光耀门楣、母仪天下的命。 “哎——”东方杰重重的叹了口气。 “小李子,你说,朕是不是做错了呢?当初替桀儿选了云卿是个错,现在放她离开,是不是也是个错呢?”王上低头看着东方杰递上来的奏折,对着身边伺候着的太监总管李公公开口问道。 李公公似乎已经跟了王上很多年了,没有一丝的畏惧之色,答道:“王上千挑万选为秦王选了云卿将军,本是好意,只是,王上可曾想过云卿将军的感受?” “是啊,云卿这孩子,太过隐忍,也正因为这样,朕才会觉得她才适合将来坐镇后宫,母仪天下。” 李公公摇了摇头,答曰:“对女子来说,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来的比较重要吗?她们看中的,真的只是这后宫的最高宝座吗?若真是这样的女子,王上还敢指给秦王吗?比如楼紫衣?” “哎,终究是朕错了,害了云卿。她离开京城也好,起码远离是非争斗,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终于是熬到了夕夜,东方云卿想着,今晚进宫赴了除夕宴,明日一早再想王上拜个年,自己就能功成身退了。 只是,今晚这除夕宴,免不了是要碰到轩辕桀和楼紫衣的,可是,王上又指明了要自己前去,真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夜幕降临,街道上已经燃起了“噼里啪啦”的爆竹,百姓们都在庆贺即将到来的新年。可是,嫣儿才刚刚入土不到一个月,这让他们将军府一家,有什么心情来庆贺新年? 反正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府内外还残留着嫣儿过世时候悬挂着的的“奠”字灯笼和白绫,可以看出,这一家,还没有从悲痛之中完全走出来。 东方杰怕夫人受不了京城里这满目红色的刺激,让丫环早早的就给她吃了药睡下歇息了。自己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布衣,在前厅看着院外的枯树发呆。 不一会儿,东方云卿一身素衣的走了出来。 “云卿,你……这身……衣服,似乎,不太好吧?恐怕会惹怒宫中的人。若是不愿穿花色的衣服,大可穿一件深色的外袍。” “没有关系的。”说着就往外头的马车方向走去。 东方杰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拗不过她,只能快步的跟上。 到了宫中,夫人小姐们均是穿的花团锦簇,华丽夺目,聚成堆儿的攀比着自己的夫君家世;大人们的脸上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满脸堆笑,相互调侃着。 当东方云卿和东方杰毫无半点喜色的那样突兀的走进来时,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们的身上,就连王后,嘴边也噙起一丝嘲笑,趁王上还未到来之际,走到了他们父女二人的面前,说道:“哟,这么多人都看着迎接,本宫还以为是谁来了呢,原来是秦王妃啊……哦……差点忘了,该改口了,东方云卿被秦王休了,早就不是秦王妃了,那应该怎么称呼呢?云卿将军?你好像也不是将军了吧?看样子本宫真的要好好的想一想才行啊。” 东方云卿知道王后定是找茬来的,而且周围的人,也是笑声一片,她却丝毫没有窘迫之色,只是冷冷的回答道:“王后娘娘可以唤民女——云卿。” “哦?只是个民女?既然只是民女,那么又是谁放你进来参加宫宴的?你有什么资格来?” 还不等东方云卿作任何的回答,王上的声音有力的从远处响起:“是朕邀请他们一家人进宫参加除夕宴的,难道王后连朕的命令都有疑问吗?” “臣妾不敢。”王后骄傲的转身,用一种只有她和东方云卿才听得到的声音丢下一句:“本宫早就说过,轩辕桀不会爱上你,让你不要痴心做梦,楼紫衣还没死,你做的再多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如今,算不算是本宫看到了你东方云卿的下场,看到了你东方一族背叛本宫的下场?” 是啊,王后那日的话,还言犹在耳: 东方云卿,秦王妃,以为做了王妃就万事大吉了吗?轩辕桀会爱上你?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楼紫衣还没死,你做的再多也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罢了,我就瞪大眼睛看着你东方云卿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你东方家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如今,真的被她全盘料中,也都一一证实。 她,东方云卿真的无论做什么再多的事情,也终究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也终究抵不过楼紫衣在轩辕桀耳边的软语,也终究是得不到轩辕桀丝毫的爱。 王上的话,让众多本来抱着看好戏心态的人逐渐散去,各自坐回来原位。 “东方爱卿,云卿,上来前面朕右手边坐。” 王上的一句话,让众人皆是不解,心中猜测着圣意。 王上竟然要他们父女二人坐在右手下第一个座位!这是何等的殊荣啊!而这个位置,原本,是属于楼太傅的。 楼太傅在一边气得不行,却又碍于无处发作,只能任由公公牵引着他坐到王上右手下第二个座位。那东方杰反正很快就要“告老还乡”,再也不能在朝堂上和自己意见相左了,而自己的女儿,很快会成为秦王府的当家主母,秦王的王妃,也胜他的女儿一筹,这一次,就让他最后风光一次,最后得意一次好了。这样一想,也就释怀了。 “云卿,你娘呢?”王上看着他们父女二人,关切的问道。 东方云卿上前行了大礼,回答道:“启禀王上,民女的娘亲因为……因为妹妹嫣儿的过世,? 将军弃妃 第 14 部分阅读 “云卿,你娘呢?”王上看着他们父女二人,关切的问道。 东方云卿上前行了大礼,回答道:“启禀王上,民女的娘亲因为……因为妹妹嫣儿的过世,悲痛欲绝,精神很差,怕影响了王上过除夕的兴致,所以,云卿擅自做主,让她在府中早些休息,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王上点了点头,“也是,回府的时候替朕问候你娘。” “谢谢王上厚爱。” 这君臣之间一问一答,仿若忘年的老友一般,让大殿内的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只是静静的听着,甚至还有些羡慕的看着他们。 轩辕桀坐在东方云卿和东方杰的斜对面,紧邻王后,不解的看着对面的东方云卿,心中纳闷道:东方云卿,你什么时候和父王如此相熟了? 楼紫衣一身玫红色的袍子,小鸟依人的坐在轩辕桀的身侧,拿着酒壶替轩辕桀倒酒,可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东方云卿,不曾离开,就连酒杯满了,酒水流了出来,也未曾察觉。 “紫衣!”轩辕桀心中有所郁结,有些不快的喊道。 楼紫衣吓了一跳,手一抖,竟然将将酒壶摔到了地上。 “哐当”一声,将大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怎么回事?”王上不悦的问道。 ———— 挖,这几天好多的留言哦,谢谢亲亲们的支持,青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好,回复大家的留言可能不是很及时,希望亲亲们能够理解,谢谢。 第六十一章 是谁说的 (&入V公告 楼紫衣一惊,知道自己有些理亏,立刻跪了下来,请罪到:“启禀王上,是紫衣不小心撒了酒壶,请王上赎罪。” “父王,是儿臣捉弄了紫衣,才会令她失手打翻了您赐的美酒。若要降罪的话,也是儿臣的错。”轩辕桀立刻跪到了楼紫衣的身边,替他解释道。 王上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楼紫衣,又看了看一旁的轩辕桀,虽然他对着楼紫衣颇有厌恶之意,却也不怎么好表现出来,只是颇有深意的说了一句:“自己要有自知之明,做不好的事情,不该你做的事情,就不要妄想能做好。” 楼紫衣不是没有听出来话里的意思,一下子觉得委屈得不得了,为什么连王上也那么帮着东方云卿呢?正要发作,却被轩辕桀拉住了,对着她摇了摇头,说道:“得罪了父王,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的小姐脾气,也是该收一收了。” “我……哼。”楼紫衣转过头去,佯装不理轩辕桀,等着轩辕桀能像以前一样哄她,可是,没有,她的轩辕桀,并没有像以前那么多次她发小姐脾气一样哄着她。 轩辕桀,你的心,真的已经不在我的身上了吗? 若是不爱我了,为什么要从太子手里把我救我出来? 若是不爱我了,为什么知道是我陷害了东方云卿,依然不帮着她来指正我? 若是不爱我了,为什么还要出来帮我解围? …… 为什么,你要就这样宠着我,却让我再也感受不到你的心了? “上歌舞吧,大家别太拘束了,今日是除夕宴,众爱卿都随意些吧。”王上的话,拉开了这场除夕宴真正的序幕。 “歌舞开始。”一个蓝衣太监上来报了一声,殿堂之外的二十四名衣着性感的五彩华衣的教司坊舞姬便如出水鱼儿一般迈着轻盈的脚步鱼贯而入,行走之时,身上的玉帛之物,叮叮铛铛响个不停,清脆之声缠绵入耳,仿佛能敲入每一个殿内人的心田。 一时之间,大殿之内柳腰莲步、香粉扑鼻,丝竹入耳、欲魅横生……这些佳丽刚一出场,便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目光。原本安静的席间顿时热闹了起来。 舞姬们沿着殿缘处莲步款款轻盈地踏着娇美的舞步来到大殿正中,一阵穿花柳步便呈凤舞九天之势散开,错落有致地将阵型保持好后,一名身着火红色舞衣的绝色舞姬便脱颖而出,站在了最中间,翩然起舞。 她垂眉额首的瞬间,好些人的呼吸都紧了紧,娇而不媚,却又比一般的舞姬还俏上三分,一身火红的纱质舞衣更是与其她舞姬身上五彩十色的华丽色调孑然不同。给人一种热情似火却难掩光华的感觉,行走间如弱柳扶风,顾盼间更是美目盈盈,让人不自觉的沉浸在这歌舞声中。 舞罢歌起。 一阵悠悠的琵琶声由远至近的传来,时而低回悠吟如临流落花,时而抑顿折颤似湍溪激石,游丝一缕绵长间,忽然如大鹏展翅高拔入云,凌空俯瞰,正令人心目一开时,却又转入沉浑,渺渺袅袅婉转悠长。 弹奏琵琶的女子蒙着若隐若现的面纱,看不清她的容颜和脸上的表情,用一种空灵婉转的声音唱到: 断虹霁雨,净秋空,山染修眉新绿。 桂影扶疏,谁便道,今夕清辉不足? 万里青天,姮娥何处,驾此一轮玉。 寒光零乱,为谁偏照醽醁? 年少从我追游,晚凉幽径,绕张园森木。 共倒金荷,家万里,难得尊前相属。 老子平生,江南江北,最爱临风笛。 孙郎微笑,坐来声喷霜竹。 “好,一个女子能将傲岸不羁之气唱的淋漓尽致,真好,赏。”王上欣赏的说道。 接下来杂耍、戏曲……一个个接连上阵,好不热闹。 可是,东方云卿却觉得越来越没有意思,尤其是看着斜对面看似颇为恩爱的轩辕桀和楼紫衣,心中不免有些唏嘘,只想早点离开这令人尴尬的大殿。 是谁说的,他日我为王,你必为后? 是谁说的,此生绝不负你? 是谁说的,…… 有时候,那些说过的情话,做过的情事,当感情不再,一切都只是过眼云烟,更何况,我们之间,并无深情,从来也没有过…… 青的这篇《将军弃妃》编辑通知今天要入V了,青今天上线的时候才看到。 入V,是编辑对青的肯定,但是入V的同时,相信也会对很多支持青的这篇文文的亲亲们有一定的影响,入V后能继续支持青的亲亲们,青不甚感激,如果因为入V就放弃追文的亲,我也能理解,感谢一直留言给青的亲亲们,谢谢你们能够给我提供意见,谢谢你们能够喜欢青的文。 青不是职业的写手,写文的初衷只是对于文字的热爱,每天学校的学习任务也是比较繁重的,所以更新的字数不是特别的多,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换算一下的话,一天也就一毛钱左右,而且全文字数也不会太长,青只想说,青会更加努力的去写好这篇文文来回报大家的支持和鼓励的。 V的公告有些晚,所以今天青就奉送一些额外的给亲亲们,答谢亲亲们,没有你们的支持和鼓励,青在第一篇文文扑掉的情况下也不会有信心继续写下去的,真的很感谢大家。 接下去文文的大致会揭开的答案:云卿是否离开了京城?怎么样碰上唐逸辰的?他们之间又会发生怎么样的故事?慕容浩天的真是身份是否能被公开,他要怎么样去复仇?轩辕桀又是怎么样将女主送去敌国的?两人之间的关系又会发生些什么…… 获得潇湘币看V书有以下几个方法: 一、通过潇湘导购去淘宝购物,获得奖励 buy。lwen2。com/ 这个也是青最推荐的,很多亲亲们可能和青一样,都很喜欢淘宝,反正本来就要买东西,通过潇湘导购还可以获得额外的潇湘币,何乐为不为呢?青也每次都会选择通过潇湘导购来获得潇湘币哦~ 二、给文文的作者认真写长评 青和很多作者都一样,喜欢亲们写的长评,都会给予一定潇湘币的奖励,虽然青奖励的可能不是很多,但是只要亲们认真写了,青还是会在能力范围内尽量给大家奖励潇湘币的。 三、成为V会员 第一步:首先注册成为潇湘普通会员.注册地址:red。lwen2。com/reg。sp 注意事项:注册时请认真填写正确的邮箱;以便忘记密码时网站可以帮助你取回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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