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食弱肉之三国》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1 部分阅读 《强食弱肉之三国》 各位大大 小弟拜上 首先小子对各位阅读劣作的各位读者大大叩首致歉由于一些原因小子去了17/k那里驻站,起点这里因为没有了存稿暂时停一段时间。。。。。。 小子真心的希望各位读者大大在看书的时候给些意见建议 因为小子第一次写书急需锤炼而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小子现在有些迷茫有些拿不准很多情节不知各位大大是否喜欢甚至。。。 哎。。。算了不说了 小子最后真的希望喜欢小子的书的各位读者大大能够继续的支持评论鼓励 再次稽首!!顿首!!再顿首!!!! 作者的心话 最近小子很是迷茫很烦溃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写新文了,而存稿的32章都已经全部发完了,所以现在只能断更一段时间,但是放心本书是小子第一次写书,绝不会TJ的,小子也会尽快收拾心情码字上传,请各位读者大大见谅!!!!! 书写给有心者,希望大大们继续支持!!!! 给小子多多提建议述想法让小的好做好后续的情节。 帅子5拜上!!! 吕布为什么怕张飞 吕布为什么怕张飞【转】 吕布与张飞同为三国时期的名将,而且都是武功超群绝伦、出类拔萃之辈。为何本文会有吕布怕张飞之说呢?莫非吕布的武艺不及张飞,所以才惧怕于他,非也!虽则两人都是三国时期排名前五位的虎将,但是若要真正论起武艺来,恐怕还是吕布技高一筹的。君不闻:“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是“三国演义”之中,最强档的沙场组合。所以说,以作者罗贯中的眼光而论,基本上来说,吕布的武艺在三国时期还是独步一时的,达到了“天下第一高手”的水平。当然,张飞也决非等闲之辈,其威名也绝不在吕布之下,有“勇冠三国猛张飞”的说法。 那么,本文的立论是否有问题呢?天下第一高手居然会惧怕别人的武威,不敢接受张飞的挑战,那怎么还能称之为“第一高手”呢?岂不是成了悖论?而且,这个现象也没有发生在别人身上,要说起沙场论武艺、比高低,除了张飞之外,吕布一生纵横天下,还真是没把谁放在眼里!但是,为什么张飞是个例外,而张飞又是怎样成为这个例外的呢?还是从三国演义中吕张二人第一次交手开始说起吧! 在三国演义的第五回“虎牢关三英战吕布”里,把吕布与张飞这一对冤家的首次较量描写得出神入化:“见吕布出阵: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好一派英俊潇洒、威风八面的名将风度,跃然纸上。然后,是一系列精彩的战场描述:那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在联军阵内东冲西杀、横冲直撞,见将斩将,夺营拔寨,势不可挡,如入无人之境。紧接着:“吕布复引兵搦战。八路诸侯齐出。公孙瓒挥槊亲战吕布。战不数合,瓒败走。吕布纵赤兔马赶来。那马日行千里,飞走如风。看看赶上,布举画戟望瓒后心便刺。傍边一将,圆睁环眼,倒竖虎须,挺丈八蛇矛,飞马大叫:‘三姓家奴休走!燕人张飞在此!’” 这就是故事的另一主角张飞出场的简单描述。一开场,张飞的那一声大吼就很刺耳:他管吕布叫做“三姓家奴”,这一光荣绰号说明了张飞对吕布的无限轻蔑!吕布本来姓吕,后来投了荆州刺史丁原,认丁为义父;后来又见董卓势大,经人游说,投了董卓。你投董卓便投董卓罢了,偏偏这吕布在投靠董卓之前,还要把他原来的义父丁原杀了,提着丁原的头作为投奔董卓的见面礼。然后,又来个认贼作父,拜董卓为新的义父,这是前面发生过的事;顺便说一句,董卓这个义父也干得时间不长,后来董卓的脑袋也被吕布这个干儿子给割了下来,这是后话。像吕布这等无情无义、见利忘义的下三烂,在张飞看起来简直就是社会渣滓,急欲除之而后快的!所以,张飞一见到吕布,首先就简单扼要地把吕布的那点破烂事儿,来了一个高度概括-“三姓家奴”!提醒吕布:吕、丁、董,你都已经有过三个爹了,还搞得清楚自己倒底姓什么吧?当然,张飞这么劲损吕布,吕布自然也要回敬于他,所以,后来吕布一直把张飞骂作“环眼贼”!这倒也算恰当,论长相,张飞是比较丑,与吕布没法比的!当然,沙场论英雄,光凭长相好、嘴能说还是不够的,决定胜负的还是武艺的高低。下面就是他俩首次交锋的结果: “飞抖擞精神,酣战吕布。连斗五十余合,不分胜负。云长见了,把马一拍,舞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来夹攻吕布。三匹马丁字儿厮杀。战到三十合,战不倒吕布。刘玄德掣双股剑,骤黄鬃马,刺斜里也来助战。这三个围住吕布。转灯儿般厮杀。八路人马,都看得呆了。吕布架隔遮拦不定,看着玄德面上,虚刺一戟,玄德急闪。吕布荡开阵角,倒拖画戟,飞马便回。三个那里肯舍,拍马赶来。八路军兵,喊声大震,一齐掩杀。吕布军马望关上奔走;玄德、关、张随后赶来。” 列位,别小看这一段文字。在“三国演义”这部著作里,武功实力排名在前五位的名将里,这里就出现了三位!仔细琢磨这段文字,你会发现:作者罗贯中煞费苦心地对这三位名将的武功强弱做了巧妙的交代。整个决斗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前50回合,张飞与吕布单打独斗!作者的评价是:“不分胜负!”这说明:张飞也是有超强的武功实力的,他并没有输给吕布,反过来说,吕布也没有输给张飞,甚至吕布的武功还略胜一筹,这一点在随后的描述中,是可以看出的。尽管如此,吕布对张飞的优势也是非常微弱的,50合不分胜负,就是再斗上100回合,吕布也不见得能收拾掉张飞;第二阶段,中间30回合,是张飞、关羽两人联手合斗吕布这个阶段,这段描述非常关键。首先是关羽看到:张飞肯定是独自赢不了吕布这个事实,才出马助阵的。应该指出的是,在三国里,关羽也是一位顶尖高手,而且是出了名的冷面杀手,是那种通常几回合就把对手劈于马下的快刀手。他的判断和直觉应该是一流的,这时候出马助阵,必然是想要尽快收拾掉吕布这个冤家的。在整个三国演义这部书里,关羽和张飞两人基本上都是战无不胜的沙场高手,谁要是能在他们两人之中随便一人的马前走上几十个回合,那就叫武林高手了。而他们这两大高手竟然被逼到要联手合力来斗一人,此番恶斗吕布,是三国中绝无仅有的一回。那战况又如何呢?显然是关张二人占了上风,但结论却是:“战不倒吕布!”这一句话,就确立了吕布成为三国第一强手的地位。不过,也要强调一点,关张两人在这30回合里确实是占了上风的,只是暂时还没有斗倒吕布而已;第三阶段,就是最后的N回合,刘备也掣双剑、斜刺里杀出,刘关张三英战吕布,实事求是地说:若论武艺,刘备不过是个“二吊子”水平,与吕、关、张三人的武功水平根本就不在一个数量级上。但就是刘备这一点小小的砝码加上去,胜负的天平立刻就倾斜了。吕布被三人团团围住,杀得招架不住,最后倒拖方天画戟,败下阵来。应该说,吕布主要还是被关张二人联手战败的。 自此,吕布就落下了一块心病,那就是对张飞的惧怕。本文这么立论是完全有根据的,综合地说,吕布对张飞有三怕第一是惧怕张飞的“义”。张飞本人当然是一个义气深重的人,但吕布惧怕的倒不是“义气深重”这个“义”,而是“大义凛然”这个“义”,其实张飞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能言善辩之士,也不像刘备关羽那样满口仁义道德的,他只是凭着自己的本能和直觉来行事的。但张飞却是一个极有是非观念的人,在他眼里:世界上除了好人就是坏蛋,黑白分明!而吕布就是坏蛋中的大坏蛋,因此,坚决要干掉他。而吕布这边呢?偏偏他又是一个“有奶便是娘”的家伙,见风使舵、落井下石之类的烂事儿干得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吕布早就在江湖上留下了不仁不义的臭名声,但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怕别人提及他过去的丑事,尤其是吕布,拥有这样卓尔不群的武功,当然不希望别人满世界去张扬他的历史了,偏偏替吕布广播其丑事正是张飞的兴趣爱好,第一次见面就先送他一著名绰号“三姓家奴”。要知道,社会舆论也是一种巨大的力量,落入“不义”的名声也不是那么容易洗干净的。所以,与其说吕布惧怕张飞的“义”,倒不如说他是担心自己的“不义”被人拿来到处说事儿; 第二是惧怕张飞的“勇”。除了具备精湛娴熟的武艺之外,张飞在当时的名将中的最大特点就是一个“勇”字,勇冠三军、勇冠三国、勇不可挡。当阳桥上一声怒吼,喝退百万曹兵;大战马超三百合,赤膊上阵,战马都累趴下好几匹,张飞的气势不减;……,这样的例子,举不枚举。总之,张飞打仗,勇字当先。吕布、关羽等技巧型名将,上阵格斗时,很注意先声夺人,一下子就找准对方的弱点,几回合就解决战斗;但张飞的路数则大不相同,他是力战型名将,一上来就以力量和气势先压住对方,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等到几十回合之后,对方体力稍懈、或是一不留神,张飞就会大喝一声,使出致命一枪,结束战斗。所以,在实际的沙场较量中,吕布这样的打法要在张飞身上占到什么便宜,也是很难的事情,想几回合收拾掉张飞,根本就不可能;而一旦陷入持久战,那张飞就更是个难缠的对手。顺便说一句,张飞最喜欢对吕布说的一句话就是:“来来来!你我大战三百合!”而吕布也终于没有勇气跟张飞真的来上300回合,这种较量从来没有发生过。在三国演义的第十四回中,由于张飞醉酒误事,吕布乘夜袭击徐州成功。其中有一段两人狭路相逢的描述:“张飞大怒,慌忙披挂,绰了丈八蛇矛;才出府门上得马时,吕布军马已到,正与相迎。张飞此时酒犹未醒,不能力战。吕布素知飞勇,亦不敢相逼。十八骑燕将,保著张飞,杀出东门。”连醉酒的张飞都不敢追,可见吕布确是惧怕张飞的“勇”。 第三是惧怕张飞的“势”。张飞这个人虽然头脑单纯,做事儿也有点直来直去的,看似非常简单,但张飞背后的势力却并不像他本人那么简单。张飞背后有势力吗?当然有,别的不说,张飞的老大-刘备,那就是三国演义中极尽美化之能事,竭力吹捧的仁德君王,别看刘备成天哭哭啼啼的,可人家就是跟吕布不一样,走到哪儿都有好名声,老百姓也拥戴;而张飞的二哥,正是那万古忠义的“武圣人”-关羽关云长,那也是个文武双全的角色。所以,张飞背靠着的这些势力,让吕布颇有顾忌,不敢轻举妄动。就算抛开复杂的政治背景不讲,单纯从武艺的高低就事论事:刘关张联手,吕布也是斗不过的,这已经在虎牢关前被证明过一回了。这个“桃园三结义”的势力太强大了,而这股势力对吕布的敌意,很大程度都是靠愣头愣脑的张飞来宣泄的!尽管刘备、关羽二人从来也没有对吕布恶语相向,但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究其根源,张飞对吕布的敌视,也是离不开两位兄长对他的日常灌输的。 有此三怕,说吕布惧怕张飞是成立的。事实上,在吕布后来的征战岁月中,基本上没怎么与张飞正面交锋过,这很大程度是出于吕布的忍让,往往是吕布一看到张飞就主动避开了。而张飞倒是满不在乎,继续保持着专打超一流强手的勇者本色,一有机会就找吕布的喳儿,但张飞的这套搞法也没对吕布造成多大的威胁,主要是他上面还盖着一个万事都讲道理、施仁义的刘备大哥,张飞刚想给吕布制造点事端,就屡屡被刘备喝退,每次都不了了之。 全书大体思路【持续更新中】 本文大体定为十集,结构宏大。完本大约需要百万字以上(初定为150万左右,具体视情况而定)。但不会超过200万。因为帅子觉得,太多了,小说便会显得冗杂。 第一集身在董营 洋洋洒洒,本文的第一集已经到了中旬。第一集中,主角刚刚展角,实力、地位并不显赫,所以战争,阴谋,的场面不会太大。但是,但是,但是,绝对不会平淡。随着身份的提高,实力的增加,阴谋也会随之而来。。。。。。嘿嘿,不说了,自己看喽。 战争的描写,也会进入一个高潮。稍微透露一下,‘虎牢斗将’ 这便是第一集的大体总的思路:发展壮大。 希望各位读者大大,支持帅子的创作。 好了码字去也。。。。 最后希望读者大大们,在起点阅书愉快。 因为这是快餐小说、平民小说的根本所在。 6月1日结 001 初入汉末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昔日辉煌的大汉帝国,又一次日薄西山,不知道是否还会出现一个光武刘秀,在造乾坤…… 东汉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二月,提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太平道人张角(天公将军)、张宝(地公将军)、张梁(人公将军)聚众徒起义,号称“黄巾起义”。一时间各地黄巾相应,纷纷攻打郡县,焚烧官府,汉廷地方官狼狈逃窜。旬月之间,天下便纷乱四起,京师洛阳震动。各地军阀、豪强借助镇压起义争夺汉室江山,拥兵自重,至此天下大乱,风起云涌,群雄争霸的汉末乱世也拉开了序幕。 此后几年天灾不断,加之汉庭,上至皇帝权臣,下至州郡官豪横征暴敛,以为私藏。周边各夷复叛,寇掠边境,使得大汉王朝更加风雨飘摇。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汉灵帝死后,大将军何进与宦官矛盾激化。何进狂妄自大,不听进言,独身进宫,被宦官围杀。其后官军杀入皇宫,尽诛宦官,少帝走失,洛阳大乱。 适时董卓率兵而来,挟持了少帝,并将何进及其弟车骑将军何苗所统部众据为己有,震慑洛阳群豪。 我们的故事,便从这里开始。 ~~~~~~~~~~~~~~~~~~~~~~~~~~~~~~~~~~~~~~~~~~~~~~ 中平六年(光熹元年),公元189年,八月 此时的大汉东都洛阳,风起云涌。外有西凉兵,烧杀抢掠,内有弄权儿,争名夺利,好不热闹。 然而有一处却正好相反,异常冷清,百步内绝对不会看见任何人,那便是坐落在洛阳城内的一座豪华的院府,只见其门前站立着两排身着黑衣黑甲,手握长矛的士兵,给人一种诸人回避的意境。赫然是“威震”洛阳的新任太尉董卓的府邸。 说起董卓,那可是一只来自西北的饿狼,整个西凉军的第一首脑。生性残暴,极为好战嗜杀,但却重视武人,对手下也颇为慷慨,当然,是慷他人之慨,因而在西凉军中有很高的威望。这从门前站着的士兵们那装备,气势便可以看出来,丝毫没有其他地方士兵的那种懒散。 哦,不对,有一个,左手一排,第三个士兵,虽然也站着笔直,纹身不动,但是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空洞无神,一看便在神游天外。 呵呵,这便是我们的主角了,燕风,一位来自21世纪的宅男。 “我真他妈的倒霉”燕风心中愤愤的咒骂道;“我不是应该带领着外星智能机器人回现代吗?怎么就到了东汉末年这个极度缺乏人权的年代,想我一文科大学生,除了知道些历史,会些某某管理外,既没当过兵,也没有什么技术,真是……还有,来就来吧,我也不反对,平常蛮喜欢玩三国类的游戏,可是你也送我去个好地方啊,江东啦,徐州啦,河北(黄河以北)也行啊,为什么偏偏是西凉啊。这还不算,当我千辛万苦的,跋山涉水的,万里迢迢的,赶回洛阳的途中,正想着怎样收复名将,谋臣,成就自己的王霸大业时,却被正驻守在河东的董卓军当壮丁抓来,555…我的皇途,我的霸业,我的……” 正当燕风胡思乱想时(对,就是胡思乱想,名将?谋臣?收复?呵呵,想法和现实往往是存在巨大差距的,他们又都不是傻缺,凭你三言两语,抄袭下文采;发发宏愿,就可以收复得,乱世是需要实力的,而实力=军力),突然感觉有人拍自己的肩膀,于是便没好气的回头,不悦道:“干什么!” “额,咋了,兄弟,时间到了,该换岗了,”一士兵甲用手指了指已经走了的士兵乙,丙…,说道,“怎么,不愿意换,那俺就回去继续睡觉去了。” “等等,”燕风看着已经转身要走的士兵甲,急忙开口道;“那怎么行,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管士兵甲的反应,快步追上已走的队伍,往城中兵营走去。 等到回到军营,已是正午。 燕风匆匆吃完饭,想要午休一下【此军营非正规军营(正规营驻扎在城外),是护卫营,专门负责守卫太尉府和皇宫等官宦地方的】。然而这只是妄想而已。 “燕风,胡校尉叫你去寻他。” “什么,该死的。” 胡校尉,名叫胡车儿,典型的西凉猛汉,勇武异常,尤其是一身蛮力,据说能“力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 当燕风来到胡车儿居住的帐门外时,正看见胡车儿握着他那两柄重二百多斤的车轮锤,挥得虎虎生威,暗暗咂舌,这要是让他轮到了,想活命都难了。 “呔,燕小子你来了,快过来,和你胡爷爷比划比划。”胡车儿正在练着他的锤法,瞥眼便看见了帐门口站着的燕风,不由停了下来,大喊道。 燕风猛地打了激灵,看着把自己吓了一大跳的胡车儿,苦笑道:“我说,胡老大,你瞧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中午啊,咋了”胡车儿不解地问道。 “是午后啊,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避避暑,再说我刚刚站了一上午,累得要命,哪有力气和比划啊。” “哈哈,这点太阳算个啥。”胡车儿抬头看了看太阳,哈哈笑道,“来,俺让着你点儿” “不比不比,你瞧瞧你那身板,再看看我的。肯定赢不了。” “那是,你打不赢我”胡车儿看我夸他,挥了挥粗壮的手臂,得意道。 “就是啊,既然打不过,还打啥,”燕风狡黠道,心想:这样的大老粗,就是好骗,“我先回去了”说完,准备离开。 “不行,你个燕小子,又要唬俺,今天你必须和俺比划,别人不知道,俺可知道,你虽然身板不行,力气可不小,今天不比划,休想回去。”胡车儿反应过来后,恼怒道。 “好吧好吧,我就陪你玩玩。”燕风无奈,只好应道。 说着便从武器架上抽出一根长枪,慢慢地舞了起来。心中暗暗想着:虽然我力气不如他,但是也不小,只要不和他硬碰硬,速度制胜就可以了。说来也奇怪,以前自己也不怎么锻炼,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素质呢,力气大得惊人不说,连身体强度也很变态,真是…哈,不知道是不是哪个外星人的功劳,或也许这就是穿越者(非重生)的优势吧,毕竟凭这副身体经历了时空隧道啊,燕风不由臭美起来。 “呔,燕小子,你胡爷爷来了。”胡车儿大喝一声,挥着两柄车轮锤,冲了过去。 “来得好”燕风也大喝一声,挽起枪花,迎了上去。 一时间,“乒乒”“咣咣”激烈非凡。 只见场中,胡车儿的锤法,大开大合,锤锤以千钧之势砸向燕风,似乎想要把他一锤砸扁,但每每确做了无用功。而燕风的无名枪法(自己啥都不会,此枪法是和军中的一个使枪好手学的,也只能欺负欺负外行,而且着急的时候,就会像用棒子一样乱砸。),枪枪直刺,大有直捣黄龙之像,却总被大锤砸开,无奈,只能快步躲避着,寻找机会,气的胡车儿哇哇大叫。 …… “快,快看,胡校尉他们又在比武了”士兵甲扯着嗓子叫嚷道。 “是啊,他们一有时间就比试,也不嫌累”士兵乙接着疑惑道。 “切,你小子懂个啥,咱们西凉军素来注重身手,只有身手好才有机会得到提拔”士兵甲撇撇嘴不屑道。 “啊?咱们升官不是要看军功,看谁上战场砍得脑袋多吗?”士兵丙插嘴问道。 “呸,你傻了吧,没有好的身手,上战场不是送死吗!”士兵甲老大般的教训道。 “嘿嘿,说的也是啊”士兵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笑道。 “他妈的,别吵了,快看,场中那小子,怎么跟个泥鳅似地,胡校尉的锤子都打不到啊。”士兵丁怒斥一声,指着场中的燕风大声说道。 “是啊,是啊,那小子真他妈的赖皮。”士兵乙附和道。 “你们懂个啥,那叫战术,拿到像白痴一样站在那不动,让人打?”士兵甲再一次老大般的教训道,“不过,这小子是谁呀,以前咋没见过。” “他啊,你们不认识吧?”士兵乙终于可以得意的看着其他人的一脸茫然,慢通通的解释道,“他叫燕风,好像是字子俊,是两个月前被抓壮丁抓来的。不过那时可没这么厉害。半个月前,被胡校尉看上,拉到我们护卫营来的。” “哦!”“哦”“哦” “快看,那小子不行了,要分出胜负了” …… 我们暂且不谈围观士兵们的议论,只见场中燕风确实有些支持不住了。本来凭着躲避的灵活,虽然处于下风,但绝对不会这么快就败了,并且还又可能取胜,但是燕风并没有沉住气,渐渐地放弃了自己的优势,主动硬碰,所以…哎…败阵是注定的。 “咔”的一声,长枪经受起,从中间折断。 燕风本能的往旁边一滚,险不险的躲了过去。 “呼…吓死我了”燕风有些后怕的拍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同时甩甩早已发麻的双臂,冲着胡车儿叫道,“胡老大,好了,我认输了。你真够狠的,差点就砸死我。” “嘿嘿”胡车儿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憨笑到,“俺也不是打起劲了,没注意吗,嘿嘿…” “你,”燕风翻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你没注意,就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啊。要不是我躲得快,今天铁定交代在这了。” “好了,俺又不是故意的,”胡车儿不以为意的咧着嘴,把车轮锤放在武器架上,继续说道,“今儿,你胡爷爷打痛快了,走,咱们一起去喝酒。” “恩…不行啊晚上我还要站岗巡夜呢,不能喝酒。” “怕啥,晚上俺给安排,就不用你去了。” “那好吧”燕风若有所思应道:正好今天打得有些累了,一会儿好好休息一下,晚上是该考虑考虑自己钱途了,总这样也太对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了。 ~~~~~~~~~~~~~~~~~~~~~~~~~~~~~~~~~~~~~~~~~~~~~~ 002 温明园宴 夜晚 燕风站在营帐外,怔怔地看着弯月,静静的感受着朦胧的月光洒在身上的那种安详:也许这里的月比家乡的更高雅吧,也许这里的夜比家乡更恬静吧,也许这里的夏比家乡的更清爽吧,也许…… 哎…这里的人比家乡的更无奈啊,就连简单的生存的权力,都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 想起下午去喝酒走在大街上的时候,燕风有点无辜的看着那些视自己一伙儿为瘟神般的城中百姓,心中唏嘘不已。这就是乱世啊,是一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是一个强食弱肉的时代,在这个时代,每个人首先要想的是如何满足自己,然后才能再考虑其他,自己能例外吗?扪心自问,不能,是的不能,不管哪个时代,人们只有先照顾好自己的利益之后才会想到那些需要帮助的其他人,施舍他们的,却又绝对不会达到自己拥有的的三分之一,这就是人性,这就是现实,是不能轻易改变的…… 燕风想到这里,猛的摇摇头,我今天怎么这麽多的感慨啊,现在我没有心情也没有那个实力,来管这些事情,还是想想自己的状况吧。 现在自己身在董营,是董卓护卫营的一员,虽然很是看不惯董卓的为人,还有西凉军的作为,但自己又能怎么办,以前不是没有想过逃走,可是每次都找不到好的机会,大概董军除了那西凉铁骑外大部分都是抓的壮丁,所以看管的十分的严。随后慢慢的也就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习惯了那群豪爽的西凉兵,从中也学到了不少立身保命的本事,就如这粗浅的枪法。 现在进了护卫营,虽然没有人在刻意看管自己,但是逃出去又能咋样,先不说能否安全的行走,即使半路上没有遇到打劫的,抓丁的,误伤的,自己又可以去哪呢?要钱,没有;要权,也没有;要人,还是没有。投靠某个军阀,或是即将要发迹的枭雄,算了吧。自己这个只是知道一些历史的“弱势个体”投谁也不安稳。哎…到现在才明白,那些起点写穿越三国的大大们,不是不想投靠人,而是自身现实条件所决定:穿越者,只能当主君,而且是个知将识才,可以充分做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主君,哈哈,不知道这是优势呢,还是劣势。 哪里不能当官,哪里不能升职。与其在那些可以熟练玩弄权术,平衡之术的枭雄、伪君子手下战战兢兢的做个辅臣,还不如在董卓手下混,来得好,起码他是个真小人。虽然凶残不仁,倒行逆施,不能长久,但从长远来看,在这个即将权倾朝野的董相国大人手下,更容易积攒实力,完成自己前期的积累任务。况且这里也有(即将有)不少名将谋臣,比如:华雄,张辽,高顺,又比如,贾诩,荀攸,钟繇等等。无一不是自己以后立足乱世,必须拉拢的人啊。 好了,既然就这样决定了,那么就要找机会表现自己,争取早日可以统兵作战,掌握属于自己的力量,等到董卓这个和整个天下作对的短命鬼死后,就可以树杆自立了。 嘿嘿…燕风越想自己的前途越光明,不由得傻笑着,渐渐地…渐渐地…… 第二天,整个上午,受到自我鼓舞的燕风,都在勤练枪法。 ~~~~~~~~~~~~~~~~~~~~~~~~~~~~~~~~~~~~~~~~~~~~~~ 董府 刚刚上朝归来的董卓一脸阴沉的跪坐于主位,右手下站着其心腹谋士,女婿李儒。 李儒,字文优,司隶冯翊嘌羧耍侨谝桓龀鱿值哪笔俊6康呐觯佬奶5氐匚糠瘢戳硕渴贝?br /> 李儒用眼角看了看自己的这为岳父大人,心中不由猜测,是何人,招惹的,难道是朝堂上出言相撞的袁遗,还是老谋圆滑王允,他们虽然可恶,百般阻挠岳父大人的提议,但是不过是些鸡肋样的人物,只要到时岳父大人执掌大权,便又不得他们惹是生非了,那岳父大人这般摸样,到底是为何呢… “文优,我今日在朝堂上,观少帝胆小懦弱,不能主事,甚为失望,故而,欲废少帝而立陈留王,不知这事如何。” “额…”李儒先是一惊,心道,这少帝真是不听话啊,而后捋了捋长须,思索片刻后,答道,“今朝廷无主事之人,岳父大人欲要行废立之事,此时正是时候,迟了恐怕则有变化。不如这般,于下午在温明园中,召集百官,谈论废立之事;有不从者斩之,则霸业可定矣。” “好,就依文优所言。”董卓听后大喜道,“可速让人去办。” “诺” ~~~~~~~~~~~~~~~~~~~~~~~~~~~~~~~~~~~~~~~~~~~~~~ 回头再说燕风,辛苦了一上午,饭罢,正想习惯性午睡,却得到命令:马上去护卫温明园。虽心中十分不情愿,但还是无奈的起身前往,哎,这就是小兵的苦楚哇。 到了温明园,燕风着实被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小小的一座院子,何必拍这么多护卫,怕是快比得上皇宫里的董军了,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燕风不解的想到,忽然看见了远处,正在指挥忙碌的胡车儿,便快步径直走了过去。 “喂,胡大哥,这是怎么了,下午有重要的事吗” “嘿,燕小子啊”胡车儿转头看见燕风,便开口道,“也没啥,听太尉府的总管说,下午要着这里宴请大官” “宴请大官?”燕风听后,疑惑道。 “是啊,俺听说城内所有的大官都要来。” “哦,这么多”燕风惊讶道,董卓可没这么好的心情,去招呼那帮权贵,难道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温明园,恩…好像…恩,对了,历史上,董卓曾经在这里,宴请百官,谈论废立皇帝的大事,莫不是今天…也是了。哈,大枭雄曹操,袁绍等人要出场了,哦,对了,天下第一武将,吕布也会来,这等机会,可不能错过,“胡大哥,能否把我安排到宴会那边担当护卫?” “恩?燕小子,你为何要去那边,俺给你安排个清闲的地方,保证舒服,还可能有酒菜吃呢,嘿嘿” “额,算了,胡大哥,我就不和你去了,我想去看看那些大官都长得什么样子。” “那群人有啥好看的,都不是一个脑袋一个身子的,算了,你要去,俺就给你去安排,不过太靠近可不行,内层都是董大人的亲卫,咱们可去不了。”胡车儿看着燕风的眼神,打了个哆嗦道,俺可是喜欢娘们的。 ~~~~~~~~~~~~~~~~~~~~~~~~~~~~~~~~~~~~~~~~~~~~~~ 却说,洛阳城中的各位排得上位的公卿大臣,都收到了一张来自董太尉府的请帖,虽然不知道这个董屠夫安了什么心,但还是不敢不来,这可是现今洛阳第一权臣,谁人不惧。司徒王允,太傅袁隗,尚书卢植,中军校尉袁绍,典军校尉曹操等赫然在列。 晚宴,请贴上的诸位公卿大臣都来齐时,却迟迟不见董卓,于是纷纷各自小声议论。 “子师,这董卓宴请我等到这,是何意?”太傅袁隗低声问道。 “我亦不知,想必未有好意,我等可静观其变。”司徒王允眯着眼答道,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恩,子师说的有理,我等暂且观之,看他董卓有何计谋。”太傅袁隗点头称是,眼角瞥向侧殿入口。 正在这时, “哈哈…让诸位久等了,老夫失礼了”董卓身著衣甲腰佩剑伴着大笑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心腹谋士李儒。 “董太尉(大人)有礼”诸位公卿大臣,起身行了一礼(董卓是太尉,三公之列,加之又有兵权在手),便再次入座。 “我来洛阳已有数日,与诸位公卿大臣同朝为官,颇有些关系,却不曾相交,今日特地摆宴同娱。诸位可自便。”董卓看都已入席开口的说道,同时向下手的李儒使了个眼色。 李儒会意,朗声道:“歌舞助兴” 话音刚落,声乐响起,从外走进一群妙龄少女,对着众人微微一福,就开始翩翩起舞。只见她们纤细的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横。络绎不绝的姿态飞舞散开,曲折的身段手脚合并。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好一幅人间美景。但可惜的是,并不是所有人都沉迷其中。 当宴席行至一半,董卓便叫人停了。对着诸人厉声说道:“今日宴席至此,我有一言,诸位可听否?” 众人心想,正题终于要来了,于是纷纷侧耳。 “自古天子乃天下之主,无威严不可处之,然当今圣上懦弱无能,不如陈留王,我今日欲废少帝,另立陈留王为帝,不知诸位以为如何。” 诸人听后,多数皆敢怒不敢言。 忽然,一人掀案而起,怒道:“不可,你为何人?竟敢妄议废立,欲为篡逆呼。”众人视之,乃是并州刺史丁原(字建阳,为人粗略少智,有武勇)。 董卓见了大怒,拔剑叱道,“大胆丁原,你敢逆我意,可知死字呼。” “逆贼,有我丁原一日,定不叫你得逞。”亦拔剑相胁。 “锵”“锵”“锵” 守在门外的燕风随着众护卫,涌入大堂。看见有人和董卓对持,心想应该是丁原吧,现在杀了他,可立大功,想着便急切的挥剑直取丁原,丝毫没注意到旁边有人早已注意。 “呔,竖子尔敢。”紧接着,丁原背后一人,执戟而出。燕帅眼看就要结果了丁原,突然感觉旁边巨大的杀气来袭,下意识的举剑格挡。只听“砰”的一声,燕风就被震了出去。趔趄的退了几步,才站住。压下胸口翻滚的血液,抬头仔细打量。却见那人,生的器宇轩昂,手执一杆方天画戟,威风凛?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 部分阅读 萘荩幼抛约骸P牡溃汉孟眨以趺赐硕≡肀呋褂懈鋈谝晃浣啦悸婪钕饶兀畹憔凸伊恕?br /> “且慢,”李儒见状,急道,“今日只饮酒,不谈国事。” 众人听罢,纷纷劝说,宴席不欢而散。 003 阻吕救董 回到太尉府,董卓怒气难消,“丁原老儿,丁原老儿,我誓杀你。哇呀呀…” “主公勿怒,待我等掌握朝廷后,丁原此人杀之如杀鸡焉。”李儒见状连忙上前劝说。 “恩,”董卓也觉得自己过于失态,平复了下怒气道,“今丁贼身后所立之人,何人,竟坏我好事,甚是可恶,它日一并除之。” “这个…”李儒抹了抹额头,心道,要不是我见机行事,恐怕今日便有性命之忧啊,“此人是丁原义子,姓吕名布,字奉先,相闻乃北地一绝世猛将,有万夫不当之勇,武艺极高。主公需小心待之。” “唔…” ~~~~~~~~~~~~~~~~~~~~~~~~~~~~~~~~~~~~~~~~~~~~~~ 丁原营帐 “董卓逆贼,欺君罔上,我与他势不两立。”帐中丁原一脸气愤的怒斥道。 “义父但且放心,待明日阵前,我可凭手中这杆方天画戟,取其狗头,献于帐下。”吕布傲然道,仿佛杀董卓入草芥般。 “好,有我儿奉先,何人可惧,哈哈…” ~~~~~~~~~~~~~~~~~~~~~~~~~~~~~~~~~~~~~~~~~~~~~~ “我随丁大人来洛阳,不知是对还是错,”小帐前,一青年武将仰头望着明月叹道,“不知为何,我总够一种不好的预感。” …… “喂,燕小子,你没事吧,看样子你好像受了内伤”胡车儿,听说燕风受了伤,立刻便前来打看,平日自己的朋友不多,燕风最对自己的胃口,所以…… “没事,胡大哥,休息一下就好了,”燕风有些感动的说道。 “没事就好,刚才可把俺吓坏了,嘿嘿。” ~~~~~~~~~~~~~~~~~~~~~~~~~~~~~~~~~~~~~~~~~~~~~~ 夜晚,司徒,王府 司徒王允,太傅袁隗,尚书卢植,中军校尉袁绍,等一行人,散了宴席后,秘密聚在王府中商议着。只听… “哎…今日宴席上,董贼之心,昭然若揭,恐迟则生事,我等必须,早处之。”这是太傅袁隗的声音。 “次阳所言正合我意,董卓此贼,残忍嗜杀,倒行逆施,不尊圣上,而今日在宴席上,妄言废立陛下,实属大逆不道,我等身为大汉重臣,不除之,不以稳社稷,不除之,不以定江山。”尚书卢植,急切愤慨道。 “此时万万不可,”司徒王允极力劝阻,心中不屑道,当时你为何不说,还不是惧怕董卓,怕招来杀身之祸,怎么如今这么大义凛然,“董贼势大,不可图。此事需从长计议。” “什么从长计议,怕到时我等皆被董贼害了”中军校尉袁绍不耐,大声说道。 “放肆,本初休要妄言。”太傅袁隗斥责道,“还不给王司徒赔罪。” “我…是,叔父,”袁绍无奈,不甘的向王允行了一礼。 “无妨,本初毕竟年轻,心浮气躁。”司徒王允微微笑着替袁绍辩解道,却没看见,低着头的袁绍,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那我等何为,莫非只能等死呼”议郎彭伯惊呼道。 “哎…”“哎…” “非也,诸公难道忘了,丁原,丁建阳此人呼”尚书卢植提道,“我等可与其联络,里应外合,攻入洛阳,解救陛下。” “好”“好”众人纷纷称好。 “不可,此举,子干欲陷我等与不忠不义耶”太傅袁隗急声叫道,“洛阳乃我大汉天朝之国都,怎能经历大战,如若为之,战后,洛阳必会毁于一旦,倒时朝廷失威于天下,我等皆为罪人。” “那次阳可有良策否” “我观丁原此人虽有忠义,但不可放入城中,我等焉知其不是第二个董卓。”太傅袁隗停顿一下,看看众人露出惊惧的表情,接着说道,“今日宴席,丁原和董贼翻脸,来日必有大战,我等可静观之,再作商议。” “好”“次阳说的有理” 众人为了争夺利益,又一次想作壁上观,议论无果而终。 然而,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人,一个四肢短小,相貌虽平凡但却有一种不同气质的人,始终冷眼相看,不发一语。 ~~~~~~~~~~~~~~~~~~~~~~~~~~~~~~~~~~~~~~~~~~~~~~ 第二日 董卓刚起床,便听人来报,丁原在城外引兵叫阵。不由大怒,遂点将,领李儒亲自出战。 两军阵前,只见吕布头顶束发金冠,肩披百花战袍,身穿紫金铠甲,腰系狮蛮宝带,纵马提戟,随丁原出阵在前,好不威风,看着燕风羡慕不已。 “董贼,国家不幸,阉官弄权,以致万民涂炭。尔不报朝廷,却欺凌圣上,无视社稷,乃逆贼也,而今焉敢妄言废立,欲乱朝廷!我丁建阳,与你势不两立。” 董卓听后,大怒道:“丁原老儿,焉敢辱我,今日必将叫你见识我西凉铁骑的厉害。” “董贼,休狂,我儿奉先,可帮我擒杀此恶贼。” “诺!”吕布,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听见丁原叫自己上阵,大喜,飞马只杀董卓而来。 董卓见状,大怒,指着奔来的吕布,叫道:“何人,替我杀之” “末将愿往”说着,一年轻小将从阵中杀出,一身黑色铁甲,手持一柄尖枪,正是,校尉张贺。只见他拍马直冲,手中尖枪直指吕布,喝道;“吕布小儿,休得猖狂,看我张贺取你项上人头。” “哼”吕布冷哼一声,说了一句“不知死活”便挺戟只取张贺。 “砰”“噗” 只一个合,便将张贺斩于马下。 “垃圾!” “嗷”“嗷” 丁原军中士兵欢呼着。 “吕布休狂,我来战你” …… “我…” …… 董军众人,看着彷如战神般的吕布,心中都不禁凛然。 吕布勒马停立,看也不看脚下,或躺或趴的七八个武将,方天画戟直指董军,大声喝道“我视你等,皆为草芥。” 何其狂妄,但他有那个实力。 “草芥” “草芥” 丁原军中士兵兴奋地的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呼喊着。 而董营 董卓,脸色铁青的看着吕布耀武扬威,心中怒极,但也无可奈何,谁叫自己的武将不行呢。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可以杀了吕布… “吕布,俺来会你”一壮汉,提着大刀,杀向吕布。 “来将通名”吕布看着又一个来挑战自己的人,感觉其不凡,开口喝道。 “某乃西凉华雄”说着便趁着马势,一刀直取吕布人头。吕布毫不着急,不慌不忙的将方天画戟迎向华雄的大刀。只听“砰”的一声,两人错开。华雄晃了晃身子,卸掉力道,心知不是对手,但也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武艺已经到了瓶颈,只有和强者比试,才会有所领悟,从而突破。 “你是个强者,但非我对手”吕布甩甩有些发麻的手腕,开口道,神情依然的狂傲。 “俺知道,但不会退缩,俺要用手中的鬼头大刀,向你探索俺的武者之道。”华雄摆好了进攻姿势,硬声答道。 “不知死活”吕布轻喝一声,率先挥着方天画戟,砸向华雄。 华雄全神贯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越来越近的画戟,大吼一声,全力贯臂,架住画戟,两马交错,便是一回合。 接着二人回马,再次交战。 …… 且暂不说,场中吕,华二人的酣战。 阵前董卓,脸色微好,看着大战的华雄,心中安慰,自己这边终于有一个可以和吕布那厮大战的人了,看着看着,想起华雄乃是自己军中第一猛将,便稍稍松了一口气,侧头问军中护卫自己的徐荣道,“你看,华雄是否敌得过吕布那厮。” 徐荣,看了看场中奋战二十几个回合的华雄,摇摇头道,“不可敌,华将军怕是撑不过十个回合了。” 徐荣的话音刚落,便见华雄大喝一声,调马往回奔来。 而吕布也不追,只是冲着董卓,飞奔而来,想要在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成就自己武勇之名。 “不好,主公与军师(李儒)快走,吕布那厮要对主公不利。”说着便提枪迎向吕布,希望可以阻挡一时,给主帅换得时间。 董卓,大惧,连忙逃走。一时间中军大乱。 丁原,沙场宿将,怎能放过这等机会,拔剑一指,高声喊道:“诛杀董贼,就在今日。杀!” “杀” “杀” 一时间杀声四起,士气高傲的丁原军,犹如决堤之洪水般,猛的涌向董卓阵营。反观董军,先是己方大将,死的死,伤的伤,现在又被敌方大将杀入中军,如入无人之境,心胆剧寒,士气丧尽,兵败如山倒…… “呔,董贼休逃”吕布大喝一声,全身气势大涨,一戟击开阻挡自己的徐荣,拨马紧追董卓,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董卓奋力的鞭打着坐骑,想要快些回到城中,这时有些后悔自己亲自迎战,落得如此下场,眼见越来越逼近的吕布,心中大呼:我命休矣! “主公莫慌,燕风来也!”正是赶来的燕风和胡车儿。 …… 却说燕风看了这一场纯粹是吕布的个人表演战,心中惊讶万分,虽然知道吕布是三国第一武将,但当亲眼看时,还是给自己带来了巨大的震撼,想着凭着现在的自己,对上吕布,能否撑得过十招…不由冷汗连连。 正在这时,看见了吕布向董卓杀去,心知,立功晋升的机会到了,便对旁边的胡车儿喊道,“胡大哥,自古功高不过护主,我等立功的时候到了”说完便拍马向吕布奔去,即使打不过你,但是拖住一时,我自信还仍够办到,况且又不是我一个人。 于是便有了那句“主公莫慌,燕风来也!” …… “又是你”吕布一眼便认出,燕风便是那在宴会上刺杀丁原的护卫,而现在又来阻碍自己立不世大功,不由恼怒,挥戟只取燕风。 燕风见状,大惧,心道,我又没招惹你,干吗冲我来。看着近在眼前的画戟,无奈只能挺枪相迎,艰难的接了下来。正好胡车儿赶到,否则再来一戟,自己就交待在这里了。TMD这么用力,老子和你拼了。催马上前,与胡车儿一同,和吕布厮杀个不停。等到周围越来越多的己方士兵时,方才醒悟自己的初衷,不是和吕布拼命。瞥眼看了看,逃入城门的董卓,大喝一声;”胡大哥,走!”拨马便退。直气的吕布哇哇大叫,却无可奈何。 ~~~~~~~~~~~~~~~~~~~~~~~~~~~~~~~~~~~~~~~~~~~~~~ 004 洛阳局势 战场的溃退暂且不提。 这边,狼狈逃回太尉府的董卓怒气难消,狠狠地训骂着一干文武,而各个文臣武将,尤其是武将,都是面带愧色,任凭董卓怒骂,却不吱声。只有一人,面色平常,丝毫不觉异样,这便是董军的第二谋士,贾诩,贾文和(为何是第二呢,那是因为李儒低地位比贾诩高,董卓的女婿吗)。 狠狠发泄了一通的董卓,气呼呼的跪坐于正位,开口沉声道:“如今,我军大败而回,城中那些宵小定不会老实,往后该当如何,恩?” 众人都低头沉默不语,仿佛不关己事一般。 李儒,轻轻掳了掳胡须,眼角瞥了贾诩一眼,此人智深谋高,但未真心归附,需小心提防,随后开口道:“我军今日小败,无伤根基,主公但可放心。丁原虽偶胜,但此战多赖吕布之勇,其兵力不及我军,我等可据城而守之,不待多日,丁原粮草必尽,一战可胜矣。” “恩,就依文优之言。”董卓无法,只能如此,“文和先生可有高见?” “回太尉,李大人所说,乃上策。”贾诩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恩,郭汜,徐荣,命你二人守城,不可松懈。” “诺”郭汜,徐荣上前应道。 “尔等暂且下去,文优留下。” “诺!” 等到众人都走了以后,董卓问道:“文优,你观文和先生如何?” “此人心机深沉,才智过人,可惜并未真心归附主公。” “恩,这些我明白,你下去要着人秘密看管,切莫让其发觉,”董卓眼中厉光乍现,沉声道,“文人惜命,只要把他控制在我手中,就不怕他不出力。” “诺”李儒了然的答道。 “对了,今日关键时,挺身挡住吕布那厮的小将是何人。”董卓忽然抬头问道。 “唔,那人好像自称,燕风。” “好,但且传来一观。我今日活命,多亏此小将。” “诺!” ~~~~~~~~~~~~~~~~~~~~~~~~~~~~~~~~~~~~~~~~~~~~~~ 不一会儿,燕风便被传召而来。 “你是何人,为何人所统”董卓厉声问道。 燕风见状,心中暗暗给自己加油,不卑不吭的回道:“小人姓燕名风,字子俊,乃于主公帐下,护卫军三营效命。” “你今日立大功,可有所求?” “回主公,小人想离开护卫营,上战场杀敌。”燕风心里暗喜,表面却平静的提出自己想了很久了的要求。 “哦?在护卫营亦可杀敌焉” “小人,想要像华将军,为主公征战沙场。” “哈哈…”董卓大笑着看向李儒,见其会意轻轻颔首,便接着说道,“好,我的西凉军最重军功,你既想去,便允之,特提你为千人长,可去西园挑选千军,暂助徐荣守城。” “诺,谢主公!”燕风大喜道,“小…末将还有一事相求,今日阻敌,并非末将一人,还有一人相助,乃是末将统领,都伯胡车儿。” “哦!那就升其一级。”董卓现在心情颇好,随口回道。 “谢主公!”燕风再次躬身谢道。 “你且下去吧。”董卓挥挥手道,等燕风退下,便对李儒说道:“此人如何?” “临危不乱,颇有武力,可造之才。” ~~~~~~~~~~~~~~~~~~~~~~~~~~~~~~~~~~~~~~~~~~~~~~ 且不说这里燕风如何得意。 大胜而归的丁原军中,吕布一脸的寒霜。都是那该死的小子,坏我好事。 “今日得胜,全靠我儿奉先,但是何事,惹得奉先不悦?”丁原见吕布寒着脸,奇道。 “都是那该死的小子,让董贼逃了,否则,我定可去董贼首级,献于义父帐下。” “哈哈,我当为何,原来如此,”丁原大笑一声,接着说道,“我儿奉先,切莫着急,那董贼现被困于城中,犹如瓮中一鳖,迟早可为奉先立功。明日起,我儿可天天叫战,攻城,不日便可破城。” “诺!”;吕布听后大悦,急声应道。 ~~~~~~~~~~~~~~~~~~~~~~~~~~~~~~~~~~~~~~~~~~~~~~ 几家欢喜几家愁啊。 自从升了职,领了兵,原以为可以顺心如意的燕风,这几天着时的累得够呛,天天的上城楼,下城楼的,除了防守,还是防守,都快跑断了腿。可是依旧得去,谁叫自己选择了这条路呢。哎…命苦呀。都是那杀千刀的丁原和吕布,攻城就好好的攻一把,每次都出力不卖力,除了第一天进攻的猛烈些外,剩下这几天,只是装装样子,但又不退却,害的我只能站在墙头看着,想休息一会儿都不行,比护卫营时的差远了。 时间就这样在燕风的抱怨声中流逝着…… ~~~~~~~~~~~~~~~~~~~~~~~~~~~~~~~~~~~~~~~~~~~~~~ 又一天,夜晚。老天爷似乎也不满这样的战局,刚一入夜便刮起了呼呼地大风,使得黑蒙蒙的夜色,遮住了皎洁的弯月,仿佛在告诉人们:这是个不平常的的夜晚。 洛阳,司徒,王府 司徒王允,太傅袁隗等人再一次聚在了一起。 “这是丁建阳的第三封手书了。信中亦言,叫我等做内应,开城门引他进来。诸位以为如何?”尚书卢植,从袖中拿出一封绸布信,对众人说道。 “我以为可办,董贼日益骄横,虽先前被丁建阳战败,但仍控制着洛阳城中的大部分军权,如今其龟缩城中,丁建阳攻其不破。但只要我等以为内应,董贼被破便在一瞬之间。”议郎彭伯赞同道。 “我以为还是不可,”太傅袁隗反对道,“董贼现在已是末路,只需丁建阳继续围困,董贼不日便可粮尽自破。” “董贼根基在西凉,若是派兵来援,如何?”尚书卢植有些生气的问道,每次议事都遭袁隗反对,如今国难当头,还在计较个人得失,怎能不叫卢植着一代忠贞大儒气愤。 “可派人携陛下密旨,前往召河内,陈留,你南等地的官军一同协助丁建阳。”袁隗随口道,见董卓败局已定,反正就是不肯让其他大军再入洛阳。也是,现在董卓出战打不过,守城士气低落,况且内部(王允等人)也不稳,任谁看都觉得必败,除非有奇迹,然而…… “荒谬,董卓乃国贼也,必速除之,缓则有变。”尚书卢植,斥道。 “非也,不可放丁建阳入城,以防其心。”太傅袁隗亦大声道。 “你有私心,愧为袁氏四世三公之臣,你忠心何在?”卢植大怒,站起指着袁隗质问道。 “谬言,我等袁氏皆一心为国,何来私心!你竟诋毁。为何?”袁隗亦不甘示弱,怒声反问道。 “你…” “好了,你等二人,这是为何,董贼未除,却自乱妄言,何苦哀哉!”王允见二人动了肝火,急忙劝道,“今日暂且作罢,明日我等,可进见太后,以求再议,可好?”最后王允提出了个折中的法子。其实王允也担心,丁原会是第二个董卓。前送狼,后进虎之举实非智者所为。 就这样,一次可以驱逐董卓的机会,便消失了。可见世间,没有永恒的敌人,有的只是永恒的利益。 ~~~~~~~~~~~~~~~~~~~~~~~~~~~~~~~~~~~~~~~~~~~~~~ 而董府,此时也在开着一场议会。 大堂内,董卓脸色阴沉的看着议论的诸人,心中异常恼怒,这几日是其过的最窝囊的时候,被人打到家门口,却战也不是,逃也不是。着实憋闷,想他堂堂大汉太尉,三公之列,又手握重兵,手下西凉铁骑,纵横西北,无人能敌,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鸟气。 “砰”“砰” 董卓怒极,拍着桌子大叫道:“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之何用。养之何用。” 堂下诸人听之,纷纷变色。 李儒见状,心中暗道不好,恐事后有人生乱,急忙出列劝道:“主公勿恼,城外丁原不足为虑,依然可使粮拖之,我等应当心城中内应。防其乘势生乱。” “李大人所虑,可是王允,袁隗,卢植等人?”李肃问道。 “恩,近日我打听到,他们与丁原有私,恐怕欲做内应啊” “岂有此理,那些老匹夫,我定杀之。”董卓听到有人要做内应,害自己,怒道。 “太尉大人,不可,且不说我等无有证据,单凭袁氏四世三公,卢植海内大儒之身份,杀之无益。”贾诩不得不开口劝道。 “恩,文和言之有理,主公切不可义气,杀之恐天下震动。”李儒亦连忙劝道。 “可恶,那该如何?文和先生可有良策?”董卓怒骂一声,眼中凶光一闪而过,转头问贾诩,大有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之势。 贾诩正好捕捉到了那一瞬的凶光,心想今日要不献策,任凭自己巧言如簧,智略高深都出不了这太尉府了,于是略微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军有三大优势,兵精,粮足,城坚,据地利之便。两大劣势,无士心,无军心,(其实是三劣势,无民心,贾诩没说,),乃不占人和。自古战之胜者,天时,地利,人和,取一即可,而今我等双方各占其一,乃需要一个时机。现诩有上,中,下三策,可供太尉大人选择。” “何策?” “下策,弃洛阳,回西凉。” “什么?你尽然要我等弃洛阳,是何居心!”一武将听罢怒道。连董卓脸色也不悦。 “中策,可求援”贾诩丝毫不为所动,依然平静。 “相何人求援” “西凉牛辅” “那置西凉何地?” “暂且放弃,待定洛阳后,便可一战而复得” “恩?”董卓闻言沉思,良久眉宇之间有一丝意动,“何为上策?” “寝反敌将或铁骑踏营。” “寝反何人,嘿嘿,丁原吗?”李傕冷笑道。 “非也,取一敌将便可。” 董卓环视一周,对着李儒道:“可取何策?” “下策,不智,可弃。中策最稳,可选。上策最好,但恐行之不易,虽可胜但我西凉铁骑亦殆尽矣。故而,可取中策。” “好……”…。。 在诸人议论之时,站在武将最末的燕风(本来没有资格参加议事,因今天事情特殊,所以才有机会)看着刚才侃侃而谈的贾诩,目光日益热切,不愧是顶级谋士,在不知历史的情况下,都能提出寝反这样的计策,真是……不行以后一定要收归麾下,这可是董卓阵营唯一一个可与郭嘉,诸葛等人相提并论的人啊,一定要…… 005 计降吕布 却说燕风正胡乱YY时,忽然听到董卓就要下决定时,心道,熟知历史的自己,表现的机会到了,再晚一点,怕是要被他人抢先了,想着便瞥了一眼,正在眉头紧皱的李肃,史上这条计策可是他先想到的,这会儿便宜了我。 于是,燕风出列上前,抱拳一揖道:“主公且慢,末将有一策,可不费刀兵,速除丁原。” “你是何人?区区一千人长,胆敢妄言?”李傕见此,出言相讥,燕风大囧,想到自己急于讨功,却忘了身份,在这里没有自己这个千人长说话的份,看着旁边同阶的面色或不屑或乐祸。不由有些后悔。抬头看向董卓,面部也有一丝不愉。 正在这时,李儒解围道:“但且听他一言。”言罢看向自己这个蛮欣赏的年轻武将。 “诺!”燕风见此,感激的看了李儒一眼,继续说道,“适才,贾诩先生,所言上策可行。末将闻吕布此人,勇而无谋,见利忘义,主公可差一能言善辩之人,许以名利,定可说的吕布拱手来降。” 董卓闻言大喜,“你可愿为?” “末将,不可胜任” “何人可往?” “主公帐下,吕布同乡者,李肃大人可往。” “太好了,李肃何在?” “下官在!” “你可往之?” “诺,某凭三寸不烂之舌,必可说得吕布来降。”李肃疑惑的看了一眼燕风,朗声应道。 “你将何以说之?” “肃闻主公有名马一匹,名曰赤兔,可日行千里。若有此马,再用些金珠,以利结其心。肃再进说词,吕布必反,投主公矣。”李肃想了一下答道。 董卓眉头略皱,问李儒道“此可行乎?” “主公欲霸天下,何惜一马!” 董卓闻言,欣然允之,又叫人去备齐,黄金千两,绫罗绸缎十匹,玉带一条,“今叫你二人,同去” “诺!” ~~~~~~~~~~~~~~~~~~~~~~~~~~~~~~~~~~~~~~~~~~~~~~ 燕风,李肃二人拿着礼物,便往吕布营地而去。途中,李肃疑问道,“将军,何故荐我”。 “我闻大人,机智善言,故而相荐,况主公帐下,比先生者,唯有李儒,贾诩。” 李肃听后,喜之,连呼“不敢” ~~~~~~~~~~~~~~~~~~~~~~~~~~~~~~~~~~~~~~~~~~~~~~ 却说吕布这几日心中甚是不快,对丁原佯攻避战亦有些不满,正在帐中饮酒解闷,忽闻军士来报,称自己一故人,协人来访,便命引来,一见大怒,拔剑刺向燕风,“原来是你小子” 燕风见状,大惊,急忙躲避。李肃亦劝道,“贤弟且慢,勿伤燕将军。” 吕布见一击不中,旁边又有李肃相劝,遂作罢,回席冷哼一声,对李肃言道,“公久在朝廷,今来此何意?” “我闻贤弟在彼营,特来相聚,”李肃随口对道。 “那此人何来”吕布冷眼瞥了燕风一下,沉声道。 “哦,呵呵…”李肃不知何故,吕布对燕风如此仇视,但还是尴尬的转言道,“闻贤弟武勇天下,不胜喜之。特有宝马赤兔一匹,日行千里,渡水登山,如履平地,特献与贤弟,以助虎威。” 吕布闻言,急忙教人牵来一观,果然神驹,只见马浑身上下,如火般赤,身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吼咆哮,有腾龙入海之状。大喜。谢道,“兄送如此神驹与我,教我何以为报。” “非我之物,乃太尉所赠也” “什么。董贼!你…”听完便又要拔剑。 “吕公且慢”燕风见此,急声劝道,“我家太尉,观将军武勇,天下少有,甚是赏识,但却坐骑平凡,不予相配,故而送宝马与将军。” “然也,兄虽不才,也任虎贲中郎将之职,贤弟有擎天驾海之能,四海孰不相敬?功名富贵,如探囊取物尔,何为无奈居于丁原之下乎?” “休得妄言,原乃我父,何言相欺。今日如不慎言,定将你等人头献于我父帐下。” “吕将军谬矣,以将军之才,丁原却不能尽用,守宝如废,不为明主。据并州之地,权势之盛,却不能为将军所虑,赐如此劣马破铠,不为义主。然我家太尉,三公之列,权倾朝野,尚能赏君,赐予喜爱之物,以结将军之心,将军何为执迷?”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今贤弟见机不早,悔之晚矣。”李肃也笑着劝道,并将装满金银绸缎的箱子打开,一时金光大射,好不耀眼。 吕布闻言,看了看门外的赤兔神驹,又贪婪的看了看地上的那些财物,神情大为意动,说道,“某欲从之,恨无门路啊”。 燕风和李肃闻言相视,均看到对方眼中的喜色,心呼,大事成矣。 “肃之不才,添为虎贲中郎将;可引贤弟见太尉”李肃略微思索,继续劝道。 “以何功可为进见之礼” “功在翻手之间,且看公肯为否”李肃暗指帅帐道。 “我欲杀丁原,引军归董卓,何如?”吕布沉吟良久,坚定道。 “贤弟若能如此,真莫大之功也!封侯封将,近在咫尺。但事不宜迟,在于速决” 吕布大悦,便与李肃,燕风相约今夜行事。李肃,燕风自去准备。 是夜,燕风,李肃领兵埋于山间,三更时分,忽闻丁原大营火光冲天,隐有厮杀声,知事已成,燕风便别李肃,前往平叛。 却说,吕布为谋进身之功,与夜间趁丁原熟睡,斩其头,以为大事可定,却不料被丁原亲兵撞见,双方厮杀起来,而自己兵少,虽无惧但也恐不能久敌,正暗自思索。却见一彪人马杀到,正是燕风。 “吕将军勿忧,但且去收拢溃兵,此等小卒,教于我来。” “有劳,”吕布言罢,提着丁原的首级,想自己的营地奔去。 却说,燕风领军杀入,左突右挡,冲杀了一阵,见敌军以溃,正要收手,但见一将,舞着长刀,奋力搏杀,竟无人可敌,心道:莫不是张辽或是高顺?于是纵马借势猛然一刺,将其震退,大喝道:“敌将通名。” “某,雁门张文远。”敌将答道。 (张辽,169—222,字文远,雁门马邑人,本聂壹之后,为避灾祸改姓张。三国名将,曹魏五子良将之一,谋略过人。) 果然如此,燕风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开口喝道“你军以败,何不早降。” “吕布杀父,是为不义,叛敌,是为不忠,我誓不降之”张辽闻言一面怒道,一面提刀戒备。 “我非吕布之臣,乃朝廷义师,文远何不降之,”燕风言罢,看着张辽略有意动,便继续言道,“文远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眼下并州男儿考虑呀,莫要让他们枉死才好。” 张辽,面色痛苦,良久道,“某可降你,但绝不降董。” “好!”燕风见张辽愿降自己,大喜,本来就没打算让你投靠董卓,“我缺一亲兵队长,文远可愿屈尊?” “可以,我愿降。但且叫你军停手。” “停手!” 燕风大吼一声,快速下马,上前拉住张辽的手,大献殷勤。此间琐事暂且不提。 次日天明,待燕风,李肃,吕布等人,持丁原首级,往见董卓,董卓大喜,置酒席相待。 “今我得奉先,如旱苗之得甘雨也。” “公若不弃,布请拜为义父。”吕布起身拜道。 “哈哈,”董卓听罢,大悦,哈哈大笑。众人皆陪。席中只有两人报以冷笑。一为已知历史的燕风,一为贾诩。“我有儿奉先,何虑天下哉?哈哈” “主公大福!”众人见状齐声恭道。 “好!好!好”董卓大喝了三声好,道;“我儿骁勇,可为中郎将,都亭侯。燕风,李肃皆有功,可封关内侯,迁燕风为都尉,赏李肃百金。” “谢主公(义父)!”燕风等人欣而拜道。 宴席畅饮而散。 是夜,李儒劝董卓可定废立之计。董卓见自己大势已成,便依允,等待时机。 另一边,在董卓等人刚回太尉府时,就有人将情况密报于王允,王允听之,大惊,急忙召袁隗,卢植等人, “什么,丁建阳已死!吕布反叛。”袁隗听后亦大惊失色。 “天亡陛下,大汉危以”卢植悲呼道。 众人皆感染。 ~~~~~~~~~~~~~~~~~~~~~~~~~~~~~~~~~~~~~~~~~~~~~~ 次日 董卓于府中设宴,会集公卿大臣,令吕布、燕风将甲士千余,散与周围。等饮酒数巡后,董卓按剑,厉声道:“当今圣上暗弱无能,不可以奉宗庙,掌天下;我将依伊尹、霍光之事,废帝为弘农王,另立陈留王为帝,如何?顺我者生,逆我者死!”群臣惶恐,皆不敢言。 中军校尉袁绍挺身而出道:“今圣上初掌帝位,并无失德;你欲废嫡立庶之举,非反何为?” 董卓怒而拔剑道:“天下事在于我掌!我今为之,谁敢不从!你竟反我,视我之剑不利否?” 袁绍亦拔剑道:“你剑利,我剑未尝不利!” 两个在筵上对峙。 李儒,袁隗等人分别急忙劝阻。袁绍且罢,忿忿而去。 董卓收剑,环视群臣道:“胆敢有阻我大议者,我必杀之。”群臣震恐,皆道听命。 随后胁迫何太后和朝臣废少帝,立陈留王为帝,是为献帝。废立之日,诸臣皆悲切惶恐,无人敢言。又随即鸩杀帝、后,自称相国,并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全无人臣之礼。又征辟名士,拉拢人材为已所用,以求巩固自己地位,但其倒行逆施,大为士人所不满,故多违心而仕。 006 紫云阁中 自从董卓废帝自立为相国以后,日益骄奢,每夜入宫,奸淫宫女,夜宿龙床,与百姓任意杀戮,强强财物,京师人人自危,种祸日深。满城公卿、走卒,虽不敢言,但心甚恨之。连带着手下的文武军士也经常遭受蔑视。别人倒没什么,像李傕,郭汜等还乐在其中。但对于来自现代的燕风,却自知有苦说不出。 燕风自省自己不是什么愣头青,在没有实力作保障的时候,绝不打脸充胖子,强出头,那样只能连自己也白搭进去。可是每每巡街见路人看自己的眼神时,心中总是不好受。无奈,只能每日躲在军营里。 ~~~~~~~~~~~~~~~~~~~~~~~~~~~~~~~~~~~~~~~~~~~~~~ “砰”“砰” 武器相交,练武场中二人各自震退。 “将军,武艺精进神速,真是奇才”张辽看着自己的将军,赞道,前些天还接不到自己十招,现在已然撑过了二十招,虽然有些勉强。 “哈哈,文远谬赞了,”燕风笑道,“再神速,也还是敌不过文远啊。” “将军切莫着急,武艺一事,并非朝夕可成,将军体质甚优,现在招式渐成,只需上战场磨练,迟早会超过我,自成一套枪法。” “呵呵,那就承文远吉言了”燕风说着,将尖枪交给下人,往堂内走去,张辽亦快步紧跟。 到了大堂,燕风指着椅子叫张辽坐下,自己这坐于主位。对就是椅子,汉末可没有哦,这是燕风让人照着自己交代的样子做的,平时议事站着也倒罢了,怕就怕跪坐,每次回去都腿痛,实在难受,可也没办法,但是在家,就没有必要了,所以…这可仅此一家,别无分号啊。 “文远,我吩咐你查找的人,你可找到?” “恩,将军所说的那个人,我以前在并州的时候听说过,但未见过,他是吕布的属下,这几天我问过一些兄弟,有人在董相国的西园步兵营见过,我想他定在那里练兵。”张辽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主公为何寻找此人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3 部分阅读 “恩,将军所说的那个人,我以前在并州的时候听说过,但未见过,他是吕布的属下,这几天我问过一些兄弟,有人在董相国的西园步兵营见过,我想他定在那里练兵。”张辽虽然不知道,自己的主公为何寻找此人,但还是用心去办。 何人,当然是高顺了,那个一手创建“陷阵营”的被人遗忘的名将。想到史书上对他的评价,为人清白有威严,不饮酒,不受馈遗。所将七百余兵,号为千人,铠甲斗具皆精练齐整,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名为陷陈营。顺每谏布,言“凡破家亡国,非无忠臣明智者也,但患不见用耳。将军举动,不肯详思,辄喜言误,误不可数也”。布知其忠,然不能用。布从郝萌反后,更疏顺。以魏续有外内之亲,悉夺顺所将兵以与续。及当攻战,故令顺将续所领兵,顺亦终无恨意,下邳城破,为曹操所俘,不肯降被杀。这样一个忠勇无双的名将,我怎能让他埋没在吕布那厮手中,所以一定要趁早挖过来。 “哦!吕布的并州铁骑呢?也在西园?” “不在,吕布的并州铁骑随他驻守在城外。从来不与步兵相处。” “哈哈,那就好。”燕风高兴道,吕布还是独宠骑兵,对步兵似乎已经遗忘,不闻不问的,这样我就更有把握,只要找到机会,不愁要不来高顺。 “文远,可有兴致随我洛阳一游?”心情极佳的燕风对张辽说道。 “诺” “不是公事,随便些,”燕风无奈道,每次都这样,“走吧” ~~~~~~~~~~~~~~~~~~~~~~~~~~~~~~~~~~~~~~~~~~~~~~ 洛阳 建于公元前12世纪,为天下名都,是东汉全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也是全国最大的工商业都市。 史上被称为“华夏第一王都”、“中华民族的摇篮”是中国历史上建都最早、朝代最多、建都时间最长的都城,是华夏文明的重要发祥地。其自古被华夏先民认为是“天下之中”,“中国、中州、中土、中原、华夏”等称谓均来自于洛阳。中国古代帝喾、唐尧、虞舜、夏禹等神话,也多传于此。 街上, 燕风越走越觉得无趣,除了依旧为生活而叫嚷的小贩外几乎见不到什么人。董卓还真是不得人心啊,自己必须赶快建立自己的班底,翅膀硬了之后,找机会单飞,这样跟他混的越久,以后就越不好漂白。 逛洛阳无果的燕风,也只好找了一家名曰:紫云阁的酒楼,暂且休息一番。 要说起这紫云阁可大有说头,这里清幽多雅间,为何?因为来这里的都是达官贵人,文人墨客,他们或饮酒对诗,或谈古论今,好不优雅。还有一事,据说,光武刘秀在及其落魄的时候,得到了当时酒楼老板的照顾,才得以活命,后来,光武帝,掌握大宝,便钦赐了一块写有“紫云阁”三个大字的金匾。被后人追宠,兴盛了几百年,一直到今天,因而这里被人们当做东汉的一种象征。就是如今权倾朝野的董卓,也不敢过于放肆,为何,怕遭了众天下人之怒。 所以,当燕风进入后,明显感觉与它处的冷清形成鲜明的对比。径直上了顶楼,找了个靠窗的雅座坐下,点了酒菜,便不言语,专门做起了听客。 众人的谈论五花八门。有谈论诗词歌赋的,有谈论商贾往来的,也有谈论朝廷实事的,更者,居然还有公开谈论董卓的,当然不是好话,看张辽的脸色就知道了。 少顷,燕风看着被自己阻止了的,想要上前教训谈论董卓是非的那群人的张辽,面色古怪。心中了然,该来的始终要来,该问的始终要问,也许说开了,心中的结就会解开,这样更好,想要收服一个人,并不容易。现在自己与张辽之间,维系的纽带,仅是活命之恩而已。想要其成为自己以后征战疆场的一员大将,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也罢,本想相处一段时间后在告诉张辽自己的本心的,如今就趁此机会一并说开吧。 “文远,可是心中有疑问,要说与我听?” 张辽看着微笑的燕风,想起近几日来的朝夕相处,心底微微触动,不禁喊了声;“将军” “文远,在外喊我表字即可,我当你为兄弟,有话可直说,君之言,入我耳,记我心,绝不外传。但且放心。” “子…子俊,既如此,我便直说,近几日,我观子俊为人仁厚,但不知为何要在董卓帐下效力?” “哦?文远视董卓何为?” 张辽环视了四周后,才开口道,“便如刚才他人所言。” “呵呵,我亦以为如此,”燕风说着,抬了下手,阻止张辽的插话,继续道,“文远以为当今最速的进身之道为何?” “孝廉?武功?” “非也,乃附势尔。自古以来,进身为官之途,皆把持于豪族官宦之手。我等寒门,数年寒窗却难以出头。今董卓势大,可依附尔。” “可…” “哼,好一个进身之道。” 燕风、张辽闻声望去,却见两位文士打扮的人走了过来,二人皆器宇轩昂,伟美之士,说话的是当中年纪稍长的。 “公有何高见?”燕风也不生气,对来人施了一礼道。 二人还礼,与空位跪坐,那人接着说道,“董卓废立皇帝,目无圣上,是为不忠;纵兵抢掠,残害百姓,是为不仁;祸乱宫廷,迫害异己,是为不义。此不忠,不仁,不义之徒,你却欣然而仕之,此乃大谬之举也。你不怕,天下之人厌恶。” 燕风脸色微变,开口回道,“董卓虽不忠,然你言何人忠?王允、袁隗之辈?弃丁建阳内应之策,全董卓之势,忠呼?董卓虽不仁,然你言何人仁矣?官宦世家,忘苦难百姓,仍家中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仁呼?董卓虽不义,然你言何人义矣?州郡官吏,横征暴敛,致使民不聊生,揭竿而起,义呼?忠,仁,义,今天下人皆不可当,唯利益尔。” “你之言论,强词夺理,你不见丁管、伍孚耶。”(丁管是在董卓废帝时,大骂被杀;伍孚是在董卓入朝时,行刺不成,被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焉可轻易弃之,此二人虽有志,但实为愚蠢之辈,身既死,谈之何义。” “那君将如何,”那文士还要再言,却不想,另一文士先开口问燕风道,眼中有一丝狡黠。 “我自是当……”燕风刚要说,自己依附董卓是为积累实力,却惊醒,祸从口出啊,“哈哈,我自当何为,公日后便知,何必问焉?今日酒多乱言,来,来,不谈正事,说说天下大势,岂不更好?” “哦!君有何高见?” “哈哈,高见不敢当,略有所悟”燕风,仔细打量了二位文士,心道:此二人恐非简单之人,必有大略,虽然以现在自己的身份,要想收复,是不可能的,但可以借他们之口,给那些智谋之士,留下个大志向的映像,也是件好事。想到这里,便搜索脑中关于今后的大势,略微思索了一会儿,道,“汉室不兴,乱世将至矣。自“黄巾起义”以来,乱相已现,各地军阀豪强,拥兵自重,不听号令,董卓现虽强,但天下对其不满之人,甚多,皆再聚力准备,缺的只是领头之人而已。待有人振臂一呼,其众必蜂拥从之,天下乱矣。” “大善,”另一文士,拍手赞道,“某颍川,郭嘉,字奉孝。此乃我好友,颍川,荀彧,字文若。敢问君如何称呼?” “额…”燕风看着这两位,三国的顶级谋士,心中不知是喜是忧。结交,不结交,哎…真是苦呀,郭嘉到好些,那个荀彧恐怕对自己帮董卓不喜,况且,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可能当自己只是个前来投官的子弟(张辽也跪坐着,武人=好友),再说,这样的大才,可不是凭自己三言两语,就马上可以收服的,自己今天目的已经达到(留下个大志向的映像),何必再言。 “君子相交贵在心,何必非要知道姓名?”燕风言罢起身,施了一礼,告辞了。张辽,一直在旁边听着燕风和两位文士的对话,心中有所明悟,眼中坚定之色欲浓,起身也告辞,随燕风而去。 “哼”荀彧冷哼了一声,表示不满。荀彧自小被世人称作“王佐之才”是曹操统一北方的首席谋臣和功臣,被曹操称为“我之子房” “呵呵,有意思。”郭嘉一愣,微笑道。郭嘉出身寒门,自幼胸怀大志。“少有远量”,不与世俗之士交往,机智多谋,善用奇,被后人称之为“鬼才”,但不幸英年早逝,壮志未踌,实在可惜。 “此人空有才,却有大逆不道之言,亦轻视忠义之臣。不值得我等结交。奉孝之‘有意思’何意?”荀彧有些气愤道。 郭嘉见状,轻轻摇摇头,自己这位好友,有经天纬地之才,却太重视汉庭,却不知汉之气数将尽。“其言身既死,谈之何义?恐另有深意:人已死,纵有鸿鹄之志,通天之能,亦惘然矣。此人有大悟,却为何投身董营?惜之,思之…” ~~~~~~~~~~~~~~~~~~~~~~~~~~~~~~~~~~~~~~~~~~~~~~ 此后事,暂且不谈。 007 白波军起 是夜,司徒,王府,灯火辉煌。 司徒王允,假借自己的寿宴,召集旧臣过府。 酒过数巡,王允屏退下人,对着众人悲切道:“今日并非我寿辰,因欲与众位一叙,恐董贼见疑,故假借寿辰之事耳。董贼欺主弄权,社稷旦夕难保。想高皇诛秦灭楚,光武灭贼平逆,奄有天下;谁想传至今日,乃丧于董贼之手,我深恨之,却无可奈何,悲之。”于是众官皆悲哭。 “哈哈”坐中有一人抚掌大笑道:“满朝公卿,只知道悲切唏嘘,难道还能哭死董贼吗?” 王允视之,乃骁骑校尉曹操也。怒道:“你祖宗亦为汉臣,食汉之禄,今不思报国而反笑耶?” “我非笑它事,笑诸公无一人可计杀董贼耳。操虽不才,愿效荆轲之事,刺杀董贼,以谢天下。”曹操回答道, “孟德如何行事?董贼出入常带甲士护卫。更有吕布相随,行刺恐怕不易。”王允见状,心喜,急问道。 “近日操屈身以事董贼,实欲乘间图之耳。现董贼颇信操,操因可时常靠近董贼。操闻王司徒有一七星宝刀,可愿借与操入相府刺杀董贼否,既不成虽死无恨!” “孟德果然由此忠义之心,我何惜一刀,此计可行!” 众人见状,纷纷喜而赞之。 曹操心中冷笑,一群趋炎附势之徒,我之计策,即使不成也有把握全身而退,行刺之事,乃为名声,等我逃脱,便可回乡聚众而起,名利双收。 曹操沥酒发誓,王允随即取宝刀与之。曹操藏刀,饮完酒,起身辞别众人。众人又坐了一回,亦俱散矣。 第二日,曹操便深藏七星宝刀,来到了相府,问道:“丞相何在?” “在小阁中。”卫士答道。 曹操径直进入。 …… 却没注意到,有人看见了他。正是燕风,曹操什么时候可以自由出入相国府了,今天来干什么?哦,对了,是来行刺的,记得演义上演过,曹操行刺董卓,但没成功,事后投陈留而去。 “文远,你速找几个心腹之人,埋于东门外百里处,见有人骑马飞奔,面色紧急,便秘密抓捕,差人通知我,切忌保密,不可泄露,否则我等有性命之忧。” “诺!”张辽面色严肃道。 …… 却说曹操进了小阁后,见董卓坐于床上,眉宇之间有些不耐,而吕布则侍立于侧,解释道:“相国恕罪,操马身小体弱,故而来迟。” 董卓听后回头谓布道:“我有西凉进来的好马,奉先可亲去选一匹赐与孟德。”吕布领命而出。 曹操暗忖曰:“此是好机会”随即欲拔刀行刺,又恐董卓力大,未敢轻动。 董卓体型庞大,久坐不耐,于是便倒身而卧,面向内壁。 曹操见此又思道:“真天赐良机也,今此贼当死矣!”急拔宝刀就要行刺,不料董卓恰从衣镜中见曹操在自己背后拔刀,大惊,急忙回身厉声问道:“孟德此举何为?”正在这时吕布也已牵马至小阁外。 曹操闻言惶恐,持刀跪下,急智道:“操有七星宝刀一柄,欲献与相国。” 董卓接过七星宝刀视之,见其刀长尺余,七宝嵌饰,极其锋利,果然是宝刀;于是便收好。 曹操见状,暗自舒了一口气,心忧久则生事。有见吕布牵马而至,思的一策,对董卓说道,“相国,此马甚好,操愿试之,可否。”见董卓点头,便牵马出了相府,加鞭望东门而去。 少顷 吕布对董卓说道:“义父,适才我见曹操似有行刺之状,被义父喝破,故而推脱献刀。” “我亦疑之。”董卓亦道。 正说话间,李儒进府,董卓将此事告之。 李儒寻思片刻道:“今曹操无家小在洛阳,只是独自居住。主公可差人往其住处召之,如若来,则是献刀;如推托不来,则必是行刺,便可擒而问之。” 董卓同意,随即差人往。良久,回报道:“曹操不曾回住所,而是乘马飞奔东门。 李儒听后道:“曹操做贼心虚而逃窜,刚必是行刺无疑。” 董卓大怒道:“我如此重用他,他却反欲害我!着是可恨” 李儒道:“曹操此事必有同谋者,待捉到曹操便可知矣。” 于是董卓便令人画像,捉拿曹操,许诺擒献者,可赏千金,封万户侯;窝藏者同罪。遗三族。 如此厚赏,令董营官士欣喜若狂,但却行之未久,就被一事阻断。 暂且不多提。 ~~~~~~~~~~~~~~~~~~~~~~~~~~~~~~~~~~~~~~~~~~~~~~ 却说曹操飞奔出了东门,正行至小路,不料却遭了埋伏,被人拿住,心呼,天欲亡操于此矣。 ~~~~~~~~~~~~~~~~~~~~~~~~~~~~~~~~~~~~~~~~~~~~~~ 是夜,司徒,王府 “什么?曹操行刺失败而逃,这该如何是好?我命休矣,”王允听到属下的密报,悲呼道。 “子师勿惊,孟德行刺虽失败,但以逃脱,只要不被捉住,我等便无事,董贼虽强,但令不出关中。”袁隗见状劝道。 “可是…哎…” …… “哦,果有此事?” “然也,董贼大怒,已命人画像悬赏捉拿了” “哈哈,曹孟德,真忠义之士也,奉孝以为然否。” “唔…然也” “奉孝,何故走思,” “乃想起一句话” “何话” “身既死,谈之何益。” 此间谈话正是,荀攸,荀彧,郭嘉,三人。 荀攸字公达,颍川人。荀彧之侄,三国时期曹操的重要谋士之一,杰出战术家,;被称为曹操的“谋主”,擅长灵活多变的克敌战术和军事策略。 ~~~~~~~~~~~~~~~~~~~~~~~~~~~~~~~~~~~~~~~~~~~~~~ “可否捉到。”燕风急切悄声问道,见张辽点头,便说道,“文远,将其囚于何处?” “辽担心事漏,将其囚与城外一私处,着家族之人看管,将军意欲何为,献于董卓呼。” “不,暂且秘密好生看管,不可怠慢,待我仔细寻思。”燕风自故答道,却没注意,张辽眼中的异色。我要献曹,张辽虽不会反对,但自己绝对不赞成此事。 ~~~~~~~~~~~~~~~~~~~~~~~~~~~~~~~~~~~~~~~~~~~~~~ 一晃已到月末,曹操好像事后,从人间蒸发了似地,让好几处寻找的人没了头脑。 “这位壮士,你家主人是谁?” “不知道” “这位壮士,你家主人何时来见我?” “不知道” “这位壮士,你家…” “你烦不烦,俺家主人说了,叫你好生呆着,莫要想着逃跑,否则,俺就不客气可”壮汉不耐烦,并挥了挥手臂,威胁道。 “你…”曹操恼怒,也无可奈何,本以为自己这次命休矣,没想到却被人关押了起来,不闻不问,实在憋屈。看了看门口站立的大汉,咋了咋舌,看来只能老实呆着了。为何?怕死。 世人谁不怕死? ~~~~~~~~~~~~~~~~~~~~~~~~~~~~~~~~~~~~~~~~~~~~~~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十月, 河东郡,平阳,县衙。 一浑身是血,衣甲残破的县尉匆忙而入,大叫道“大人,城门已经被白波贼子攻破,我们赶快退吧,晚了就走不了了。” 【白波军:黄巾军余部郭太等人在西河白波谷重新起义,号为白波军。中平六年(189)十月,白波军挺进到河东,队伍达到十来万人。董卓令其女婿中郎将牛辅率军镇压,不能获胜。初平元年(190)关东联军兴起,董卓见联军声势浩大,又怕白波军南下渡河切断其通往关西的去路,就火烧洛阳,迁都长安。后仍派遣李傕等人继续和白波军作战。后郭太战死,杨奉等人投降。但是李乐、韩暹、胡才等人仍然坚持作战,后兴平二年(195),李傕郭汜混战,杨奉和以上白波帅投靠汉献帝,迎汉献帝到河东。第二年(建安元年,196),杨奉、韩暹护送献帝回到洛阳,曹操遣曹洪将兵西迎天子,董承杨奉等据险迎之,曹军不能进。后韩暹恃功乱政,董承与曹操联络,于是曹操亲自率军进洛阳(与三国演义所说不同),韩暹逃走。由于洛阳残破,曹操一时也没有能力控制洛阳周围的张杨、韩暹、杨奉、李乐等军事势力,于是挟献帝到许,此后白波余部分别为曹操、袁术等吞并,这支与黑山军并雄于世的起义军最终覆灭。】 被成为大人的是个文弱文士,虽面色苍白,但却透漏着一丝坚定,道,“你怕了,可自去。” “呸,老子可不怕,那些贼子想杀我,可没那么容易。可是大人你……” “休得多言,你既不怕,我又何惧焉”文士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份文书递上前,道,“你即刻趁乱突围而出,向洛阳求救。” “大人,你突围,我来断后。” “莫要胡言,我本文士,手无缚鸡之力,何以突围,你且快去,莫要耽误了…走,这是命令。快” 小校见状,拿过文书,道了声“大人保重”,便匆匆而去。行到城外,却见城中县衙火光大起,不由悲切,纵马飞奔。。。 ~~~~~~~~~~~~~~~~~~~~~~~~~~~~~~~~~~~~~~~~~~~~~~ “哈哈,郭渠帅好久没这么大干过了,正他妈的爽,官府那些人现在正在洛阳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就趁机占了河东郡,再也不回那鸟不生蛋的山里了。” “郭渠帅,胡帅说得对,占了河东郡,让杨奉那小子,和黑山军看看,只有郭帅才可但当振兴黄巾伟业的大头领。” “好,让兄弟们尽情寻乐,明日再攻下一城。哈哈…”郭太说罢,大笑着…… 一时间,平阳颤动。东郡陷入战火,白波军所过之处,鸡犬不留,百姓流离失所。其凶残程度,丝毫不亚与昔日黄巾军。 008 议借高顺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十月末 洛阳,太尉府。 近些日来,董卓心情甚佳,除了那个消失了的曹操外,其他人都很老实,朝堂上自己大权在握,凡事一言而定,私自下夜宿皇宫,颇为快活,那几个旧妃(灵帝的妃子)宫女,很是识趣,把自己伺候的飘飘欲仙。自己手下的文臣武将又很有才干,事事不需自己过问,像这样的生活,好不快活。 这一日,董卓正在府中后院,与众女嬉戏,乐不可支。这时,人传李儒有急事来报,董卓闻言,心知,自己这女婿很能干,也知道自己的习惯,而有急事来找自己,定然是十万火急,便恋恋不舍得离去。 堂中,董卓看着手中的信,越看脸色越是阴沉,待看罢,拍案怒道,“这帮余孽,真是该死,文优可有对策?” “主公莫急,儒已差人叫众人前来议事。” “恩…” 不一会儿,众人到齐,有:李儒,贾诩,李肃;吕布,董璜,李傕,郭汜,华雄,徐荣,张济,胡珍,樊稠,燕风等。(至于张辽,高顺,张绣等人,皆为个人私属,并非董卓的直属官吏,没有议事的权力,故不在此列。) 董卓让人以信当面读之,罢,说道:“今白波贼兵犯我河东郡,诸位以为何以待之?” “那还用说,当然是征讨了。”华雄抢先道,“白波贼寇,乌合之众,某愿领一军,前往破贼。” 诸将见状,皆道愿往。 “好”董卓拍手叫道,“我有诸位将军,何事可惧。” “主公且慢,”李肃出列言道,“肃以为,白波军攻略河东郡,乃求一地暂安,主公可遣人招之,必降。” 董卓沉思,拿不定主意,便看向李儒。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一种依赖。要说打仗,统御部下,董卓可以做得来,要不也不会成为一方军阀了,但是要说到智商,计策,那董卓的脑袋怕是就不够用了。因而只能依靠和自己有密切关系的李儒。 李儒会意,上前答道:“儒曾闻,白波军乃昔日黄巾旧部郭太,杨奉所领,有数十万,不可轻敌。况今主公虽威震天下,但敌视者甚多,在内,有袁隗,卢植等流,违心仕之;在外,各地军阀拥兵自重,不听号令,实不可轻动刀兵。可许以厚利招降之。” 董卓从之,派人潜出招降。暂不提。 ~~~~~~~~~~~~~~~~~~~~~~~~~~~~~~~~~~~~~~~~~~~~~~~ 燕风回到府内,将事告与张辽,并吩咐张辽提前做好出军准备。张辽不解,问道,“将军,今日李儒言招降之策,董卓从之,我等何故备军,为何而战?” “呵呵,文远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白波军首领,郭太本狂妄无谋之徒,今其势大,一路攻城拔寨,所过之地,皆克,更是助长了其气焰,所以我料他并不会投降,终有一战。” ~~~~~~~~~~~~~~~~~~~~~~~~~~~~~~~~~~~~~~~~~~ 果不其然。 一日后,河东郡,白波军大营。 郭太把圣旨放在一旁,对李乐,胡才说道,“那董卓,欲召我等入朝为官,并言将我为河东郡太守。二位以为如何?” “这可是好事啊,俺也可以要个官当当。”胡才听后咧嘴粗声道。 “哼,我等有大军二十万,河东郡乃掌中之物,岂需他人施舍?况且,我等皆为黄巾,如若当官,不好与众位兄弟交代,杨奉那厮与郭渠帅不和,若趁机从中作梗,我等得不偿失。” “恩,”郭太想想也是,点头应道,“来人,将圣旨和使者之头送回洛阳。” ~~~~~~~~~~~~~~~~~~~~~~~~~~~~~~~~~~~~~~~~~~~~~~~ 几日后,相国府。 “砰” 董卓一脚踹翻桌子,大怒道,“岂有此理,我定当将这帮贼子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已解我心头之恨。” 李儒也没想到这郭太如此不识抬举,竟公然杀死朝廷使者,心中也颇为恼怒,“既然如此,主公可派兵征讨之” “何人愿统兵讨伐。” “某愿往。”“某愿往。” 诸将均出列纷纷应道。 “贼兵犯境,洛阳城内人心浮动,恐有不轨之徒,弘农郡,河南地,虎牢关,皆需驻军,可派之军不多。除凉州牛辅五万大军可用外,洛阳可出兵三万。”李儒分析道。 “恩…” “西凉驻军不可动,相国大人可忘了西凉马腾,韩遂二贼呼” 众人皆是一惊,西凉马腾,韩遂之兵,皆为骑兵,和自家军中的西凉铁骑同出一处,而西凉铁骑是自家军的最强军种,可想而知,马腾,韩遂之骑兵之强,如果此次派出牛辅,那后果……但要是不派牛辅之兵,那…那这次可出之兵只有三万。和敌军二十万,二十万啊,众人心中又是一惊,相差近七倍,这如何打,虽然白波军战力不强,但那是二十万大军,不是二十万白菜,任打不还手啊。众人皆沉默,一时间场内气氛有些沉闷。 董卓见众人如此,脸色愈加阴沉。 燕风,也为‘二十万’这个数字感到心惊,虽然听闻(历史)白波军,就是昔日的黄巾军,战斗力弱,昔日官军几千人就可以打破几万人,但未亲眼所见,自己要贸然前去,丢了性命可就不值了。哎…怎么办,去还是不去,去吧,有性命之忧,不去吧,就没有军功,不能快速升职,在群雄涿鹿之时,就没有本钱割据一方…真是苦恼啊! 燕风眼看着董卓就要爆发,心中一横,妈的,拼了,富贵险中求,不入狼窝,焉得狼子,想要问鼎天下,就需要时刻面对死亡的威胁,便出列高声道,“末将愿往” 听到这熟悉的四个字,众将暗中舒了一口气,皆抬头看看,到底是是哪个傻子,不要命了。李儒面带微笑,轻轻颔首,以示肯定;贾诩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若有所思,不久便恢复如常,目视前方。 就连董卓也惊讶的哦了一声,但也有些不太信任。这也难怪,燕风虽是得到了董卓的赏识,但毕竟不是西凉嫡系,且参军时日尚短,不能得到董卓的充分信任,统军之任,暂且不会交与他。 燕风见众人如此,尤其是董卓,也有明悟,知道自己需找个说辞,加重自己的分量,于是开口道,“白波军虽多,但也是昔日黄巾余孽,可战之兵,亦不过数万,且战斗力不强,有何惧哉。而我军虽只有三万,但乃是主公的虎贲之师,郭太此人性狂少智,不知天命,我军定可破之。” “好,燕将军大勇,诸将应勉之”董卓大声说道,但并没有决定,还是不愿燕风统军,如此说,乃御下之道:激将。 果然,众将皆忿忿不服,出列应道:“末将亦愿往。” 董卓见状,悦,遂下令道,“李傕,樊稠,燕风听令,着李傕为帅,樊稠,李蒙,燕风为辅,领军三万,前往迎敌。” “诺” ~~~~~~~~~~~~~~~~~~~~~~~~~~~~~~~~~~~~~~~~~ 燕风回到府内,张辽赶忙上前迎道,“将军可领到军务;何时出发。” 燕风把相国府所发生的事对张辽说了一遍,道“恩,董卓命李傕为统帅,樊稠,李蒙,我为辅,领军三万,明日上午出发。” “哦?”张辽,皱眉道,“看来董卓并不信任将军啊” “呵呵,我早知如此,我现并非董卓嫡系,焉能信我”燕风了然的呵呵一笑道,“对了,文远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备好了吗?” “已然备好!” “那就好,拉着随我去趟吕府。” 张辽有些奇怪的问道:“去吕府?将军,是为何事?” “借人”燕风随口答道,脑中却突然出现:刘备借荆州,一借不还,呵呵自己也效仿前辈,虽然这里此时未发生。 ~~~~~~~~~~~~~~~~~~~~~~~~~~~~~~~~~~~~~~~~~~~~~~ 吕布近来很烦闷,不,也许得说,自从杀丁原归董卓后就一直不顺心,为何?董卓不是很信任。虽封爵拜官,收为义子,并让他随侍左右,但也时刻提防着。(害怕啊,也是,吕布武力,三国第一,无人能敌,而其人,性薄寡义,可嗜杀自己义父,以求官爵,是谁也也得小心提防着。)这不就从领军上,就严格限制,只许他领三千军马,而其的并州铁骑有二千多人,步兵也有近千人(就是七八百‘陷阵营’),其向来喜欢骑兵,想招满三千军,可‘陷阵营’战力很强,这让本来智力就不敢恭维的他,着实不知道该如何让取舍。 今日,吕布正在小院练戟,忽闻燕风来拜访,心中诧异,自己和他不是很熟啊,为何要来拜访自己,但还是让人引去大堂。 大堂里。 燕风正与张辽小声说话,见吕布从后堂进来,便起身行了一礼道,“吕侯,近日可好?我时常羡慕吕侯武勇,虽己不及十分之一,每每想来讨教,却军务烦身走不开。今日有闲,特来拜访,吕侯不会不欢迎吧。” “哪里哪里,呵呵”吕布笑着,吩咐人茶水伺候。自古赞人赞其长,损人损其短,更何况是吕布最引为豪的武勇。 待宾主各自就座,吕布率先说道,“燕将军,某观汝身后所立之人,甚是面熟,不知是何人?” “哦,此乃雁门张辽,张文远,是我的亲卫统领。”燕风答道。 “可是昔日并州军中的张文远。”吕布当然认识这个曾经挑战自己的武将,虽然败北,但也是个勇将。 “吕侯与文远相熟?”燕风故作惊讶道。 “当然,燕将军好气运,得如此勇将。”吕布不在意的随口应道,在他眼里,张辽还不够看。 “呵呵,当日吕侯弃暗投明,我见其颇有勇力,就收了做护卫。”燕风知道吕布性情,恐怕这天下武将,能让你给他看上眼的,到还没有吧,即使是以后的“三英”之流。 “恩”吕布说完,便不再言语。 燕风见状,也没有谈下去的心情,便招招手,叫人将钱物献上,借机道,“今日前来,特有事相求吕侯” 吕布见此,眼中闪过贪婪,道“何事?燕将军且说” “相国大人,令我整军明日出征,但我手下步足尚未成军,战力不佳,听闻吕侯,有‘陷阵营’骁勇善战,特向吕侯借兵。此间之物,乃为谢意,待我回军,另有重谢。” “这……”吕布犹豫不决。 燕风见状心道,有门儿,继续道,“我听闻,吕侯在并州,所率铁骑所向披靡,吕侯更是纵马驰骋北疆,今吕侯又添赤兔宝马,如虎添翼,何不弃步足,筹建强大的并州铁骑,将来率军,铁骑踏营,岂不快哉。” “恩…”吕布沉思,自己喜欢骑兵(和其生活在北塞边疆有关),喜欢在马上的那种,傲视天下的感觉,而自己可领军三千,现在又有意外之财,可供扩军,可为,于是答道,“好吧,我令高顺今夜前去燕将军军中报道。” “多谢吕侯!”燕风赶紧谢道。又与吕布聊了一会儿,便告辞而去。张辽,紧跟,眼中闪过不屑之色,就这样把自己的步足给卖了,果真寡义 009 兵进河东 当夜 燕风在军营中焦急的等待自己的第一位练兵大将,高顺,自己虽然也懂得一些训练精兵之法,但只限于纸上相谈,要让自己去训练,那是万万不可行的。 等了好一会儿,高顺才姗姗来迟(是燕风见才心切,等的太早了),燕风见了急忙上前招呼,弄得高顺不知所措。待众人入席。 燕风说道,“我早有耳闻,高将军所统‘陷阵营’乃百战强兵,将军本人有极善练兵,实乃大将之才,可笑丁原,吕布不识君。” “不敢,燕将军谬赞矣”高顺迷迷糊糊的,不知自己一个无名之辈,怎会如此让人赏识,但还是谦虚道。 “呵呵,将军不必自谦,是非自有定论,”燕风越看越喜欢,谦虚谨慎,乃为将之道,于是笑道,“今日有幸能得到将军相助,乃燕风大福。” “某必会用命”高顺答道,却是官场话。 “好,我有高将军相助,何愁贼军不破。”燕风也不在意,继续道,“今军中有司马一职,不知将军可愿当否。” (军司马,为大将军属官。大将军营(即大将军直属部队)分五部,每部校尉一人,秩比二千石(一石=120斤);军司马一人,秩比千石。不置校尉之部,单设军司马一人。其余将军领兵征伐时,所属也有司马等官领兵。) “这…”高顺自然听出话中的招揽之意,心中也颇为感动,自己一来便授予军中要职,可见对方对自己的重视,大有一种千里马遇伯乐之感。但是,自己所守的忠义,和对吕布和燕风的‘买卖’的不满作祟,道,“顺,平庸之才,何能…” “将军不知我心?是为此事耿怀;亦或者被心中忠义所缚?”燕风看着高顺表情,由惊喜,道迷茫,再到恼怒,心中了然,打断道,“如果是前者,我在此向高将军,赔礼”说着起身躬身作揖。 高顺连道‘不敢’,亦起身,相扶。 “既如此,将军可为后者?”不待高顺说话,燕风继续道,“将军可知何为忠义呼?‘忠’是尽心为人办事,‘义’是办事准确,而至此时,将军之忠,应为识君之人忠,义,应为用君之人义,此方乃忠义之士。昔丁原,吕布,皆不能识君,用君,将军为何如此,为其愚忠愚义,辜负自己的心中壮志。” “这…” 张辽见我对他打眼色,也劝道,“子忠(高顺字,我取的),乃怀才之人,而将军(燕风)亦是有大志向之人,我亦追随,公此时不随更待何时?” 高顺看着与自己相识的张辽,又看了看求才若渴的燕风,心道,我怀才不遇,已经很久了,虽然有潜志,但总未遇明主,而且和自己同样有才能的张辽也如此投靠了,料定此人有过人之处,既如此… “顺愿为将军效劳”高顺上前拜道。 “好,我有子忠,可成大事”燕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4 部分阅读 “顺愿为将军效劳”高顺上前拜道。 “好,我有子忠,可成大事”燕风高兴地扶起高顺,大喜道,“今夜我要与子忠,彻夜长谈,同塌而眠。” “谢将军”高顺感激道。 彻夜长谈倒也罢了,同塌而眠,在古代可是主公对属下及其信任的举动,何况高顺这个新加入的人,怎能不感动。古人可不会在不详细了解后,就轻易如此对待一个新人,要是刺客咋办?不过谁叫我是穿越来的呢。了解呢,这就是优势啊,当主公的优势。嘿嘿… 此后暂不谈。 ~~~~~~~~~~~~~~~~~~~~~~~~~~~~~~~~~~~~~~~~~~~~~~~~~~~~~ 第二日,燕风带着张辽,高顺二人随李傕出征。傍晚便进了河东郡,李傕下令扎营休息,完毕,召众人帐中议事。 帐中,李傕坐主帅位,樊稠,燕风,李蒙等数人分坐两旁。李傕环顾左右,看罢,才命人细说军情。 斥候道,“李将军,各位将军,据我方斥候探得,白波贼军,已过临汾县,现在正在围攻闻喜县,形势危急。粗略计算,贼军有二十五万众。” “什么,又多了五万,这帮贼子,真能扩军,就不怕粮草不济。”李蒙惊恐道。 “回将军,白波贼军,就如昔日黄巾一样,每过一县,便掳掠青壮,攻打坞堡,抢掠豪族,搬空官仓,故而如此。” “他妈的,一群强盗。”樊稠骂道,却丝毫不记得自己也好不了哪去,抢掠之事没少干,所不同的是,对象不同,乃是油水不多的小族百姓。燕风亦暗中鄙视。 “那诸位以为我等如何进兵。”李傕开口询问道。其实他一听那二十五万的数字就头皮发麻,八比一啊,这趟真是个苦差事,当初就不应该出列。 “李将军,我认为应即刻进兵,突袭白波贼军。”燕风略微拱手答道,心里看不起李傕等人,史上,董卓死后,正值群雄争霸的时候,而其空有三国最强骑兵之一(也是最强兵种之一)的西凉铁骑,却只能困守雍州弹丸之地,不思进取,以致最后身首异处,实在是庸人一个,要是自己有这样一支铁骑,那么绝对不会是当时那样的局面。 “即刻进兵?”李傕有些讶然道。 “是的,白波贼军,破平阳,过临汾,一路皆胜,其心必骄,而骄兵必败,而且现在又围攻闻喜,想必已然是疲惫之师。而我军初到,士气正旺。况且此处离闻喜仅有多半日路程,可作奇兵趁夜突袭,内外夹击,则贼军可破。”燕风想了想,献策道。除几人外,众人皆露出惊喜之色,想不到破敌可如此之快。 “哼”李傕冷哼一声,看着燕风意气风发,心中不悦。 李蒙见李傕如此,想到:看来李将军不喜此人,遂反驳道,“燕将军所言差矣,白波贼军,至今每战必胜,又添新军,士气正盛;我军已行军一日,军士皆疲,不可出击,应扎营休息,来日缓缓图之。” “愚蠢,彼疲我闲,彼骄我慎,彼忙我闲,此正是破敌良机,汝却如此,当真无智少谋之徒。安敢妄言?”燕风不屑道。 “你……” “好了,你二人如此儿戏,休要再言,”李傕冷声道,心里也不喜欢燕风,都是这个狂妄之人,想要敌七倍之军,却也让自己揽了这个送死的任务。“今夜暂且休息,明日再行军。” “李将军…” “放肆,燕风,你我谁是主将?”燕风还想劝,却被李傕阻断道。 至此燕风,心中恼怒,哼了一声,转身出帐离去。 李蒙趁机谄媚道:“燕风,自恃主公赏识,日益骄纵,目无将军,不听将军号令……” 李傕也不说话,只是脸色阴沉,眼中狠毒之色愈浓。 回到自己营帐的燕风,心中越想越气,怒道,“军中有此些人统帅,焉能胜敌?” 张辽也认为此策乃是上策,对李傕等人的小人之举,不满。 而高顺虽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但他是统军多年的将领,深知将帅不和的后果。而自己的将军又第一次领兵在外,于是劝道,“将军对李傕等之举,气愤乃是人之常情,但应控制,过度则会造成将帅关系不睦,于军不利。” 燕风闻言,顿悟:自己确实有些过了,实在不能因为别人不采取自己的计策,就大怒离帐,于是起身朝高顺一拜道,“多谢子忠提醒,我差点犯兵家大忌。” “将军乃大智之人,怎会犯如此大忌,只是一时情急而已” 燕风心知高顺这是给自己面子,便不再言此,随后又谈了些行军之事,就散了。 其实燕风是有些高傲的,没办法,作为现代人,心性在那摆着呢,又是来到自己熟悉的三国时代,第一次出征献策,就被拒绝,换谁也不会开心。不过随着时间,会慢慢改变的。 ~~~~~~~~~~~~~~~~~~~~~~~~~~~~~~~~~~~~~~~~~~~~~~~~~~~~~~ 第二日,清晨,闻喜县,县衙 刚刚攻破了县城,抢了了大户人家的小妾,还没有来得及纵情娱乐的郭太,便被手下告知,在闻喜县以南百里外发现了官军。便无奈,召众人商议。 “大帅,本县以南三十里处,有一山谷,可做伏击之用。”一文士打扮长相奸诈的人首先谄媚道。赫然是闻喜县县丞张文。郭太见其有些文墨便收了他做参谋。 “郭渠帅,弟兄们打了一夜,累得要命,是否休息一下,再说那官军才三万人,还咱们不够塞牙呢”一小头领道。 “是啊”“是啊” 众头领也一同劝道,心中都放不下那新抢来的水灵灵的娘们儿。 郭太也想搂着娘们儿睡觉,但他不能,他是经历过黄巾起义的老人,知道自己的白波军虽然有二十五万,但其中能战的精锐却只有几万人,和官军相差不大,如今又这样的好机会,怎能错过。于是劝道,“诸位,董卓老儿,这样看不起我等,只派这三万人来,我等就给他个教训。所以我决定大军驻守县城,我等派精锐前去山谷伏击。待到大胜而回之后,在纵情享乐。” 众头领见事已定,只能拱手应道,去做准备。 ~~~~~~~~~~~~~~~~~~~~~~~~~~~~~~~~~~~~~~~~~~~~~~~~~~~~~~~ 东北,白波山 “杨渠帅,郭太那厮已经破了平阳县,我等何时南下?” “再等等,先让那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探探道。再说了南边也应该有反应了?” “杨渠帅是说…?” “董卓…呵呵,先让他们厮杀去吧。” “哦,哈哈,对,叫他们狗咬狗,然后我们再南下,说不定还可以把郭太那厮一起端了,嘿嘿…” “恩” 说话的正是,白波军的另一伙,杨奉,韩暹。当韩暹说到端了郭太时,杨奉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 却说另一头,李傕一早便率军慢进,并广派斥候。到了中午时,便行至山谷前。刚要进便被一声大喊‘且慢’叫住。观之,乃是令自己不喜的燕风。不悦道,“燕将军何事?” 却说燕风见此山谷,便想到古书有云:遇谷而伏这句话,担心遭到伏击,便开口叫道。此时间李傕问话,答道,“遇谷而伏,李将军还需小心,待派人查探异样之后再行而入,方可?” 李傕也是领过兵之人,一听,心道也对,便想差人查探,刚要开口,就听见李蒙上前说道。“此等事李将军岂有不知,我军从早到今,都是广派斥候,并没发现伏兵,何故多此一举?况且燕将军不是曾说,白波贼首领狂妄少智吗?怎会有如此计谋,岂不自相矛盾?” “是啊,贼军素来靠多欺寡,方能取胜,如此之众,何以藏之谷中。再说白波贼刚破闻喜县,依其习惯,定是在抢掠之中,虽有防备,但不会派兵出战。” “恩”李傕意动,自己参加过征讨黄巾贼,那些贼军向来是蜂拥而至,动则十数万,况自己早发出了斥候,并无异状。乃命人进谷。却不知,斥候也是人,也有情绪,并不会一直满负荷工作。 燕风还想劝,但却被李傕的一句“我意已决,汝不必再言”挡了回去。无奈只能纵马回自己的队伍。吩咐众人小心行事。虽然不确定真的有伏兵,但小心总无错吧。 010 山谷伏击 却说李傕,燕风等人进了山谷,没发现异状,便下马休息。不料刚歇息了一小会儿,四周便响起了喊杀声。心知中伏,赶忙整军。 可敌人是不会给他们整军的时间的。随着敌将一声令下。“嗖嗖嗖嗖…”弓箭便破空而来。射倒一群群未来得及防御的士兵,“轰轰轰…”山石借着山势咆哮着砸向士兵。一时间“呀呀啊啊”的凄厉惨叫声此起彼伏。军队暂时陷入混乱,士兵纷纷找地方躲藏。李傕,燕风等人也没好办法,只有一边躲着箭枝,山石,一边整军,高喊突围。 …… “哈哈,”郭太站在半山腰大笑着,神情充满了狂傲。以前做黄巾时,只有被伏击射杀的份儿,哪有像今天这样可以伏击官军,怎不高兴。 “大帅,果然神机妙算,略施小计便可大破官军。”张文恭维道。 “是啊”“是啊” 众位首领都附和道,心想:我怎么没想到拍马,让那人抢了先。丝毫不记得自己早上是反对出征的。 “可是郭渠帅,我军箭枝不足,无法长久,要不把他们全部射死。”一首领道。 “无妨,我还有后招,叫兄弟们暂停一会儿,守住谷口,准备火攻。” “是,郭渠帅。”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火攻,弓箭,山石齐攻呢,因为那只是适合夜伏,白天弓箭的准头很高,不需火光;而大火产生的烟雾,对弓箭手的射击也有一定的影响,在晚上,就不同了,火光可以给弓箭手带来目标,在黑夜,烟雾的影响也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只有弓箭,山石的话,被伏击的士兵们也许还会心存侥幸,毕竟它们都会用光。可是火攻就不一样了,大火无情啊,这势必会激起被伏击士兵拼死反抗,增加守军困守的难度和伤亡。) …… 山下,燕风历经千辛万苦才让高顺召集了‘陷阵营’这也多亏了陷阵营,多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不像其他只接受过训练并未真正上过战场的西园新兵。(这次出征的三万大军,除了两千西凉铁骑外,绝大多数都是西园新兵) “将军,这样也不是办法,我等必须突围出去,否则必会全军覆没。”高顺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双眼通红,这可是自己亲手带过来的士兵,是自己的心血啊,怎能枉死这里。 “好,我们从来路突围,传我…恩?”燕风刚要下令强行突围,却见敌军不再射箭了,难道没箭枝了,可是敌军为什么不趁机冲下山呢,为什么… “贼军的箭枝用完了,大家突围。杀…”李傕欣喜,大声叫道。 ‘杀’‘杀’ 众将领着幸存的大军,向外突围。但却遭到了敌军顽强的阻击。 一时间,到处是兵器碰撞,士兵大喝,惨叫的声音。残肢断臂,血流成河,真是惨目忍睹。 “不好!”正在这时,燕风大叫一声,“火攻,敌人要用火攻,张辽,高顺,赶快率军突围,敌人要用火攻。” 张辽,高顺闻言面色大变,高顺举剑大喊道,“陷阵之志,有进无退!杀”随后亲自突围。 “陷阵之志,有进无退!” “陷阵之志,有进无退!” “杀” “杀” 一时,陷阵营的士兵高呼响应,个个奋勇当先,好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大吼着冲向谷口。燕风,张辽也率领剩下的士兵,正面强攻。李傕见状,也赶忙派出,一直不舍得派的西凉铁骑。白波军的防线岌岌可危,突破只在眼前,众将士,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 “该死”山腰的郭太见状,低声骂了一句,急忙命人传令,开始火攻。 ‘嗖嗖嗖’破空之声在一次响起,却带来了冲天火势。大火无情,烧伤着自相践踏的士兵,一时间到处是哀号声。 “他妈的”燕风爆出一句脏话,心中怒极,拍马加速,向前冲去,大有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之势。张辽见状,大吼“保护将军”领着亲卫军拼死相随。 正在这时,“噗”“轰”燕风的坐骑受伤,马失前蹄,燕风惨叫一声,被抛了出去,摔在地上。 “吼”张辽悲吼一声,手中雷霆枪,愈发凶残,策马奔向燕风摔倒之处。刚到一半儿,便见燕风猛的站起,本能的尖枪横扫,拔剑前冲,虽然面色苍白,肝胆俱裂,但心中却只想着,突围,突围……眼中掠过野兽的红芒,嘶吼着向前拼杀,仿佛天地间只有自己一人。 人总是在最危机的时刻才能爆发出超常的潜能,面对奋勇向前的燕风,白波军士卒面部露出惧意,一时战阵如波分浪裂,竟无能敢上前阻挡。燕风直到感觉前面没了阻力,才愕然抬头,却发现自己已经冲了出来,急忙回头,看见张辽,高顺,也紧跟其后突了出来。 “将军,快上马,先离开此地。”张辽伸手将燕风拉上马,领着突围出来的众人,向南疾驰。走了一会儿,燕风说道,“文远向东走,先避开敌军的追捕” “诺” 其实燕风也不知道敌军会不会追,他这是有了私心,李傕这次兵败,肯定会退往安邑,而自己和他们合不来,为了避免在次兵败,还不如自己领一只奇兵,倒时可用来奇袭。 …… 山腰 “郭渠帅,敌将已经逃了出去,俺率军出追击,定能将他们都捉住。”一首领开口说道。 “不可,我军已经很疲惫,不适合再战”李乐劝阻道。 “恩,官军已经是樯橹之末,我等先回闻喜县,好好休息一下,明日进攻安邑,破了安邑河东就是我们的了。我要让杨奉那厮看看谁才是白波军的大头领。哼” “杨奉那个胆小鬼,指不定现在在那个娘们被窝里呢。这白波军的大头领,当人是郭渠帅您了,” “是啊”“是啊” 众首领应道。 …… 是夜,河东郡治所安邑 李傕坐于首位,樊稠,李蒙居于右侧,安邑太守和县尉利于左侧。 “燕风还没有回来吗?”李傕问道。 “回将军,没有,可能燕将军…被…被捉了吧。”李蒙小心看着李傕脸色,道。 “哦?”李傕,两次都被他说中了,要是听他的话,就不会兵败了,哎…李傕有些后悔,但只是一闪而过,继续说道,“既然这样,就不先管他了,我军损失如何?” “回将军,除了燕将军的军队外,我军还不到两万人。” “什么,损失这么多?” “是的,将军,燕将军有三千士兵,除去,我军大概损失七八千人,但西凉铁骑,只损失了百来骑。” “唔,这就好,只要西凉铁骑损失不大就好。”李傕舒了一口气道,西凉铁骑,可是董卓的宝贝嘎达,自己也只能指挥三千人,这可是为了保命的。 一时间,县衙有些安静,众人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过儿一会儿,李傕抬头问道,“王太守,安邑城内准备的如何?” “回将军,安邑城内有郡兵五千,粮草可维持两万大军两周。”被称为王太守的中年文士,斟酌了一下答道。 “哦?太少,还能不能在召些人?” “额,还能召集大约一两万青年壮丁。” “这么少?” “额,大部分壮丁,在将军来之前都逃走了。现在在城中的都是没来得及逃跑的。”王太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的回答道,都说董卓军的人,残暴,希望自己不要惹怒他,招来杀生之祸,不过显然今天他的运气不错。 “我不管你怎样做,反正在明日下午之前,招够三万人,否则…”李傕想了下,威胁道。 “可是,将军…” “哼!”李傕冷哼一声。 “是,是,我一定照办。”王太守赶忙应了下来。 “樊稠,李蒙,你二人巡视城,门,整军备战,另外,着人出城寻找燕将军。下去准备吧。” “诺” 当天夜里,安邑城内鸡飞狗跳,到处是抓壮丁的士兵,当然偶尔也会干些别的勾当,何?就是杀杀人了,抢抢钱了……这些都是老手艺了,樊稠,李蒙他们熟得很。 …… 安邑以东三十里外的某一处山中。 “将军,我等为何不进入安邑与李傕他们会合,却来此处?”张辽,不解地问道。 “呵呵,文远,你认为我去安邑有何益处?李傕他们与我不和,我多次献策,他们却弃而不用,去了,徒增麻烦。在这里,我可以自行指挥军队,也可以和安邑形成夹击之势,到时安邑城战况进入激烈状态时,我便可率军突袭,此战必胜。” “可是,将军……” “好了,文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必担心,李傕他们巴不得我死,怎会在意我?呵呵” 正在这时,高顺沉着脸走了进来。燕风见状,心中了然,略微哀伤的问道,“子忠,不比悲伤,将士出征总会有伤亡的,说说我军情况如何?” “是将军,我军‘陷阵营’士兵伤亡两佰多人,现余五百多人,其他士兵伤亡近千人,不过撤退期间有李傕他们的士兵加入我军行列,现在我军有大约三千五百人。” “哦,足够了,”燕风点头,又沉思了一会儿,道,“将那些李傕的士兵分开暂时组成一营,由文远率领,子忠的‘陷阵营’可适当补充。” “诺” “至于不听话的”燕风说到这里,眼中出现一道凶光,“杀之” …… 东北,白波山 “杨渠帅,我们安插在郭太那里的密探来报,他们已经破了闻喜,我们是否也去干他娘的一票?兄弟们都忍耐不住了。” “韩兄你说呢?” “当然,我他妈的早就等不及了。” “好,把兄弟们召集起来,明天出发。” “是,” 然而就在不远处,一大汉望着杨奉他们商议的大帐,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011 安邑攻防 第二天,天一亮,郭太便出了闻喜县,率领三十万大军,直奔安邑而来,一路上铺天盖地的,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是的,是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虽自称为军,但实在不像,拖家带口的,倒像是难民潮。 而安邑的李傕,并没有派兵出击而是打算据城死守,至于守到何时,那就不得而之了… 就这样一直到中午,郭太的大军便围了安邑,战火的阴云,顿时笼罩整个城池。 安邑城下,白波军阵前。 郭太换骑了缴获的西凉战马,神情倨傲异常,身旁簇拥着的各个头领也很兴奋。只见一魁梧大汉,提着一柄开山斧,策马来到阵前,冲着站在城楼上的李傕的人大喝,“狗官,敢快出来,让俺砍了你们的狗头。” 城楼上,樊稠大怒,冲着李傕一抱拳道,“将军让我出战斩了那厮。”李傕见贼军叫阵,心道先戳戳他们的锐气,于是点头。樊稠再一抱拳,拿起长枪,下了楼。 楼下魁梧大汉骂得正欢,忽然见城门打开,冲出一敌将,便停止谩骂,挥舞着开山斧,哇哇大叫着,奔向樊稠。 樊稠也不示弱,大吼一声,提枪迎上。 一时间双方擂鼓大作,各自为己方的大将(首领)助威。 “当”的一声,兵器相交,两马相错,不分胜负。 樊稠调转马头,心想,这厮力气真大,恐怕敌不过,只能近身游走,寻找机会下手,想罢,拍马向前,奋力一击,想逼敌将防守,借机化解马势,与其近身而战。 这样正中下怀,白波将领,刚才一击便清楚了自己的优势是力气大,而开山斧又是近战武器,便抬斧挡下樊稠的奋力一击,并借机大吼一声,将开山斧砍向樊稠。 樊稠不想敌将如此轻松地就挡下了自己的全力一击,并反手为攻,一时间大惊,看着越来越近的开山斧,只能放弃攻相敌将咽喉的想法,狼狈的侧身躲过。 白波将领,见状,更是怒吼连连,频繁的挥动着开山斧,砍向樊稠,大有一种开山裂地之势。 这样就苦了樊稠了,比力气是比不过,想进攻又没机会,只能闪避,这就充分的说明了,西凉军将领在整个大汉,综合骑术都高于其他各地的将领的。 就这样场上的将领的拼杀,形成了一面倒的局面,樊稠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的防御,闪避,完全处于劣势。反观白波军将领愈战愈勇,有几次差点就可以砍樊稠于马下,不过到最后关头,都被险而险之的躲了过去。 场下白波军士兵,兴奋地吼叫着,助威着。就连郭太脸上也有了笑意,似乎对战场上的白波将领很满意。而另一方阵营,就显得有些沉闷。城楼上李傕,脸色阴沉的对李蒙点带你了头。李蒙得令,率着一只军马,杀出城去,准备接应随时可能败北樊稠。 但是,正在这时,场中巨变,只听一声惨叫,接着白波军将领一头坠下马,一动不动,显然是死了,这一变化,让双方都是一愣,尤其是白波军,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占着绝对的优势,为何就一下败了。 原来是樊稠虽然处于绝对劣势,被打的狼狈闪避,但是并没有耗费多少力气,而白波军将领就不一样了,一百来斤的开山斧挥舞着,是急耗力气的,虽然占着绝对优势,但却不能速胜,久而久之,力气终于不济,出现了大的破绽,而正是这一破绽,让樊稠抓住,一枪将白波军将领刺于马下。 得胜的樊稠,长长的嘘一口气,低头看里看出血的虎口,心中暗呼一声侥幸,要是敌将再坚持一会儿,那么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不过现在终于是胜了。但还没来得及摆个高手姿态,就听见一声暴喝,“狗官休走,还我王兄弟命来。”原来先前出战的是白波军的一个小首领,王方,以力气著称。 樊稠见况,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心中侥幸:如果来将不厉害,自己就可以再斩一个,那么今天的首功旧跑不了了。不过现实是残酷的,已经是樯橹之末的樊稠,如何打得过论武力和其差不多的,白波军的又一个小首领,只战了三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勒马逃向城门。白波军将领怎能放过,催马紧追。眼看就要追上,报王兄弟之仇,不过却让正出城的李蒙挡住,救了樊稠一同回城了。接着城上射下一阵箭雨,无奈只能退回本阵。 郭太见状,心中虽然恼怒,但也无可奈何,一是士气大挫,不利进攻。二是,也是最重要的,攻城器械还没有拉来,无法攻城。于是下令回营。 安邑城下安静了下来。不过城中的李傕知道,这只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等到一切都准备就绪,那么滚滚黑云将会压城而来。 ~~~~~~~~~~~~~~~~~~~~~~~~~~~~~~~~~~~~~~~~~~~~~~~~~~~~~~ 安邑以东三十里外的某一处山中。 “文远,安邑那边怎么样了?”燕风一边啃着干粮一边问道。这只能啃干粮的军旅生活,燕风还真不习惯,没办法,谁叫他自私,脱离了大军,断了粮道。 “白波军已经围了安邑城,但还没有攻城,可能是在做准备。”张辽闻言简约的回答道。 “哦,那就快了,密切注意安邑那边的状况,有情况立即汇报。”燕风点点头,心道围了城,大战可期了,这一次一定要立功,立大功,以作晋升之用。 “诺” 燕风点点头又道,“军队整合的怎么样了?” 高顺看看张辽,见其点头,便对燕风说道,“‘陷阵营’已经补充到了千人,其他营的也整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击。” “那就好,现在就等着寻找机会了。” 安邑县衙 “王太守,守城的物资都准备好了吗?” “将军,都准备好了,烧油,巨石,滚木,都准备齐了。”王太守赶紧答道。 “好,此战胜了,我一定为你请功。” “谢将军,下官积极一定配合。” “恩,樊稠,王蒙。” “在” “汝二人,查看城防,不要给贼军钻了空子!” “诺” “汝等还有何补充的?” “将军,白波贼军有近三十万,我等只有区区几万人马,是否要向洛阳董相国求援?”王蒙小心的询问道。 李傕心知此战获胜很难,也有些意动,不过很快断然拒绝,道,“不行,我军先前已经败了一阵,折了些人马,要是董相国知道了,定会大怒,与我等没有好处。” “可是将军…”王蒙有些为难的逍遥继续说道。 “不要说了,此战我军必胜,你等下去准备。”李傕打断道。其实心下也没底。 “诺”众人拱手应道。 第二天,中午,进入冬季的太阳,虽不炙热,但依旧高高挂于天空,刺眼的光芒,冲淡了有些寒冷的战场。 安邑城下,白波军简单的列阵以待,从远处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让城墙上的新兵将士心底发憷青健的身躯,微微颤抖。阵前摆放着各种简陋的攻城器械,绝大多是云梯。(这就是流寇,和正规军的差异。) 郭太骑马稳居阵中,眼中透漏着狂热,这是最关键的一战,胜了就可以占据河东郡,败了?…不,不会败的,自己有三十万大军,怎么会败。郭太一时全身散发着强大的自信,仿佛看见自己成了一郡之守,看见昔日黄巾的大业将会在自己手中再次兴盛。 “杀” “杀” “杀”… 进攻的号令下达,站在前列的数万白波军,扛着土包,嘴中高喊着‘杀’向安邑城冲去,惨烈的攻城战开始了。 城墙上,樊稠看着密密麻麻冲过来的白波军,大骂道,“他娘的,会不会打仗,连试探都不试探就全力进攻。”其实李傕心中也有疑问。 一般的攻城战,攻方在全力攻城之前,都会连续派出几股一小部分士兵,一来填护城河,二来顺便来探探虚实,消耗守城一方的物资(烧油,檑木,大石等),像白波军这样一上来就派几万人攻城的很少很少。而真的是郭太不懂吗?即使是他不懂,难道整个白波军中的人都不懂?当然不是,郭太虽然少智,但是不等于白痴,要不也不会伏击官军而取胜了,毕竟打了好几年仗了,不会也会了,那他为何这样做?其一,他有强大的自信,其二,有足够的人马。而自信来自于人马,除去包围其他三门的,还有二十万,二十万呀,郭太当然有资本自信。 “放” “放箭” “弓箭手,他妈的快放箭,射死这些狗娘养的贼军,不要让他们靠近。快!!!” 城墙上樊稠大叫着指挥弓箭手,射击着不断靠近的白波军。 “啊,我的妈呀,好险” “啊,我的腿” “该死的,别拉我”…… 一时间白波军惨叫连连。负责进攻的白波军将领见状,大怒,“该死的,弓箭手,给我射,给我往城楼上使劲的射。” “快,射啊,说你呢,你他娘的到底射不射。” 白波军的弓箭手也纷纷拉弓开射。双方对射,凄厉的惨叫声,‘噗噗’箭入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述说着战争的无情。 第一波攻城战仍在继续,要说这人多就是好,虽然死的多,但也是没有好处,只一波,便把护城河填满了,其速度当真令人咂舌。 死了这么多士兵,位于后阵地郭太,脸上没有你哪怕一丁点的怜悯、可惜,继续大手一挥,第二波,白波军,几个人扛着一架云梯,吼叫着,又冲向城池,真正的攻城战开始了。 “杀呀” “冲啊” “杀进城去,放假三天” “嗷…嗷…” 白波军士兵,听着,嗷嗷大叫着,疯狂的进攻着。 “快,射箭” “倒油,倒油,烫死这些狗娘养的” “扔石头,给我砸,别让他们攀上来,快呀,” … “射啊” “快射,弓箭手给老子射,吧城墙上的官军射下来!快!” … ‘啊’‘啊’‘啊’… 连绵不绝的惨嚎声响彻云霄,城墙上,城墙下,血流成河,到处是残肢断臂,更有许多士兵,中箭倒地动弹不得,只能凄声哀嚎,惨不忍睹。但是战争没有仁慈,有的只是胜利和失败。惨烈的攻城战仍在继续,一直到傍晚,双方才各自罢战。 夕阳如血,艳红的笼罩着大地,搭配上到处的血迹,宛如修罗地狱一般。 012 合围安邑 是夜,白波军营帐 郭太有些阴郁的看着营帐中的众位头领,冷声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军三十万大军,攻击了整整一下午,都无法攻破城池,为什么?恩?” 众头领纷纷低着头,默然不敢言,谁也不愿意做出头鸟。 郭太越看他们这样,越觉得他们没用,越生气,拍桌破口大骂道,“废物,你们他妈的全是废物,只会干女人,争财物,他妈的还会啥?三十万大军连一座城都攻不下来,我他妈的养你们有何用,说啊,有何用?”…… 听着郭太越骂越难听,众头领心中都很恼怒,他娘的,老子带着兄弟们,在外面拼杀了一下午,死伤惨重不说,晚上回来还要挨你一顿臭骂,图个啥?真他娘的干,干死你全家。不过这只是想想,仅此而已,众头领论实力,加起来也打不过,再说各自的父母亲人,还掌握在郭太手里,所以即使心中恼怒异常,恨不得杀了他而后快,但表面上也只能假装恭顺,一副骂不吭声,打不顶口的模样。 过了好一阵子,郭太心中的怒气才消了些,看着众人顺从的样子,心里道,还是当老大好,这些小弟是干什么用的,就是平时是施舍他们点财务,女人,打仗地时候,扔出去拼命,生气要发泄的时候,叫进来挨骂。以前自己跟着张梁他就不是这样。 “好了,你们说说,接下来该怎么打?要是再打不下来,我就杀光你们这群废物。” 张文看着众位首领都不说话,便上前谄媚道,“大帅,依小人所见,城中的官军,现在剩下的不会超过四万,而我军还有二十五六万可战之兵,只要明日再战,过不了几天就会获胜。” “哼,这还用你说。”郭太冷哼一声,又偏头对着李乐说道,“李头领,你说明天怎么打?” 李乐闻言,暂时抛开心中的不快,道,“郭渠帅,我军现在还有二十五六万,专攻一处城墙的话,展不开,不如我们明天以东门为主,四面齐攻?” “恩?”郭太眼中一亮,真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好,就依李头领说的办。李乐!” “在” “明天你领五万弟兄打北门,” “是” “胡才” “在” “你同样领五万弟兄打南门” “是” “刘洋” “在” “你打西门” “是” “你们明天都给我拼了命的打,攻下来后,放假三天” 安邑城,县衙 “樊稠,我军伤亡如何”李傕阴着脸问道。 “禀将军,我军总体伤亡近一万人,” “什么,这么多”李蒙还没等樊稠说完,就惊讶道。 “是的,这其中有新招募乡勇六千多人,而我军本身伤亡接近三千,西凉铁骑无伤亡。” “唔,那贼军呢?” “初步估算,大约有四五万人。” “一比四啊” “哼,你不要忘了,贼军还有二十五万左右的大军。” “嘶”“嘶”此话一出,众人都倒吸一口气,神情无比沮丧。 “好了,明天是我们最重要的一天,只要挺过去,我们就还有可能赢。李蒙!” “在” “今天你值夜,小心防范” “诺” 安邑城以东三十里玩的山中 “战况如何?” “很激烈,双方持续大战了一下午,傍晚的时候才停止。” “恩,没想到白波军这么拼命,明天是大概是最关键的一天了,”燕风若有所思的,道。 “将军那我们?” “告诉子忠,叫他准备,明天晚上我们去偷袭白波军营。” “将军,我怕李傕他们坚持不到。” “不用担心,李傕虽然和我不和,但他还是打过硬仗的,要不也不会成为董卓的心腹,所以只要不出意外,坚持一天应该没问题。我们照计划进行!” “诺” ~~~~~~~~~~~~~~~~~~~~~~~~~~~~~~~~~~~~~~~~~~~~~~~~~~~~~~~ 平阳县 “杨渠帅,郭太那厮,一日前在闻喜县以南伏击了官军,大胜,现在正在围攻安邑。” “哦?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西凉军也不过如此,尽然如此不堪一击,”杨奉轻蔑的说道,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神色,一丝兴奋,一丝思索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5 部分阅读 “哦?没想到鼎鼎大名的西凉军也不过如此,尽然如此不堪一击,”杨奉轻蔑的说道,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神色,一丝兴奋,一丝思索,过了好一会儿,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口说道,“韩暹,让兄弟们准备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去哪里?” “河内郡” ~~~~~~~~~~~~~~~~~~~~~~~~~~~~~~~~~~~~~~~~~~~~~~~~~~~~~ 第二日,天一亮,双方就摆开了架势。新的一天,新的攻城战即将开始。 李傕看着,城下正在准备的白波军,眉头急蹙,道,“怎么回事,为何这贼军,比昨天少了一半?” 众人闻言,看向白波军。 “是呀,将军,却是少了一半还躲,贼军搞什么名堂”樊稠也疑惑的说道。 “会不会有什么阴谋?”李蒙不确定的分析道。 “我看不会,贼军可能是要,多面一起攻城。”王太守道。 “什么,我军除东门外,其他三门的守卫都不多,要是贼军像昨天一样的攻城,恐怕守不住。” “是啊,将军,我们赶快支援吧。” “恩,樊稠,你带三千人去守北门,” “诺” “李蒙,你带三千人去南门” “诺” “王太守,你带三千人去西门。” “诺” …… 等到众人都走后,李傕看着白波军若有所思:看来,今天要比想象中的凶险啊。 …… 白波军中,郭太拔剑指着城墙,“弟兄们,城中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有水灵灵的娘们等着我们,打破城池,放假三天。杀啊” “杀”“杀” 白波军士兵,疯狂的杀向城池,仿佛看见了无数的金银,无数的女人。 郭太见状,嘴角露出冷笑,哼,那些都是我的,然后对身后的一位小首领道,“发信号,叫李乐,胡才他们一起进攻。” “是” …… 北门 李乐看见信号,冷笑一声,下令道,“让第一队,攻城”心道,郭太,你使劲打吧,我和胡才他们都商量好了,要不是为了不让你的人发觉,我连第一波都不进攻,随便喊喊就好了… 南门 胡才也下了同样的命令,想让老子拼命,城破了好处你占大头,没门,哼,郭太,老子受够了。 西门亦如此 …… “射箭” “快射箭,不要让敌人靠近” … “倒滚油,快倒滚油” “对,往梯子上泼。” … “檑木,檑木,快推呀” “石头,快扔石头” … “他妈的,快爬,爬上去” “给老子射,往城墙上射” … 战场上,到处充斥着将校们(首领们)凄厉的吼叫声,和兵器碰撞声,死病的惨叫声,混合在一起,共同组建了这一副,血腥的,美丽的画面。 … 南门 “怎么回事,贼军好像出力不尽力,到底打什么注意?”李蒙看见贼军只是装样子冲一下,不到一刻钟就都退了下去,以为是贼军耍的花招,不解的问向左右,可惜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北门 “他妈的,雷声大雨点小,搞什么鬼”樊稠骂骂咧咧道。 “将军,白波军已经攻城了,这次是四面齐攻”张辽将刚刚得到的情报报告给燕风。 “哦!”燕风着实惊讶了一把,这伙白波军还真是拼命啊,“看来白波军动真格的了。” “那将军,我们是不是…” “不,按原来计划行事,李傕撑着住,天一黑我们就想白波军大营靠近。” “诺” 烈日炎炎,白波军只是稍微歇息了一会儿,就又发起了进攻。 城墙上,李傕看着已经疲惫不堪的士兵,三三两两的靠在一起小憩,真的很累啊,整整守了一上午,现在士兵们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了,抓紧一切时间休息,来恢复体力。 正在这时,李傕又听到了贼军进攻的号角声,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 “快起来,贼军来了” “快” 士兵们只能再次站了起来,攻城战再次打响。 …… 傍晚 “噗” 李傕奋力将最后一名贼军杀死,五次了,贼军已经五次登上城墙,虽然都被打退,但是看看自己的士兵,都已经是樯橹之末了,守城物资也用光了。如果再来几次,不,再来两次,那么城墙就会失守,一切都会结束的。想到这,李傕面色狰嵘起来,凄厉的大喝道,“快看,贼军也不行了,坚持住,只要我们打退了贼军的这次进攻,胜利就是我们的,嗷…” “嗷…”亲兵们率先跟着吼叫。 “嗷”“嗷”“嗷”… 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吼叫的行列,这一刻,血性再一次被激发出来,红眼的士兵,吼叫着,用尽全力将手中的兵器砍向攀上来的贼军。 看着越来越少的士兵,李傕凄然道:完了么?今天,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不…不,我不会死,我不要死,眼前仿佛浮现家中的娇妻美妾,还有自己刚刚十岁的儿子,“不,给我杀,杀…” “杀”“杀”“杀” …… 也许是上天开恩,照顾李傕,照顾官军,也许是敌人一时的仁慈?不管怎样,在李傕他们,拼劲最后的力气,又一次打退白波军的进攻后,郭太下了收兵的命令。 只是巧合?还是上天注定? 李傕看着如潮水般褪去了贼军,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直直的倒在地上。 “将军”“将军”…… 东门白波军营,以东五里外 “将军,白波军已经退了,我看城中的李傕也是樯橹之末了” “恩,今天晚上就看我们的了,让士兵们都去准备,多倍燃火用具,子时,我们准时突袭,” “诺” 燕风正在密谋着一次大突袭,打算一举击破疲惫的白波军,却不想,针对他的一个阴谋正在酝酿。 闻喜县 “我们今晚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去箕关,进攻河内郡。”县衙内杨奉吩咐道。 “是,杨渠帅” …… 城中一处大院中,一位大汉,看着残破的房屋,听着凄惨的叫声,求饶声,狂妄的笑声,眼中有了一丝坚定。 013 阴谋逃脱 白波军营 郭太,坐在主位,脸色阴冷的可怕,仿佛要吃人一般。 下首的各个首领都闭口不言,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雷霆怒火。可是,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动静,不由抬头,看向郭太。 而郭太,不生气,不恼怒,那是不可能的,今天一天又损失了几万兄弟,还是没把安邑城攻下来,怎能不怒,怒,非常怒,相当怒,但又能怎样,杀了他们,那以后谁给自己卖命。怒骂他们,昨天骂过了,这种事,不能老办,虽然不怕,但闹僵了不好。更何况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攻破安邑,让整个安邑城来承受自己的怒火。 “说说吧,下面该怎么办?”郭太冷声问道,虽然不好再发作,但也不表示就这样揭过。“李乐,你说,这四面全攻的方法好似你想出来的,如今却没有攻下安邑来,下一步怎么办。恩?”最后那个‘恩’字带有重重的鼻音。 李乐见状,左眼皮猛的一跳,心道,这个该死的郭太,该不是想拿我当替罪羊吧。越想越是,心中不由恐惧,语气有些凌乱道,“郭渠帅,这个…那个…我…我…” “哼!”郭帅重重的冷哼了一声,厉声道“李乐,李头领,今天兄弟们的损失,你总该有个交代吧。来人,将李乐拿下” “是” “郭渠帅,你…我…” 胡才见状,知道郭太想要借机除去李乐,夺兵权,哪能让他得逞,于是上前劝阻道,“且慢,郭渠帅,此次不能全怪李头领,谁也没想到官军,如此强悍,就请郭渠帅,饶了李头领这次吧。” “是啊,请郭渠帅饶了李头领吧”众头领一同劝阻道。 郭太眼中划过一道阴狠,盯着瑟瑟发抖的李乐,冷然道,“既然众头领为你求情,就先饶你一条性命” “谢,郭渠帅。”李乐拜倒谢道,冷汗浸湿了后背,心里恐惧未退。但眼中却不为人知的闪过怨毒之色。 “大帅,依小人之见,那些官兵也是樯橹之末,只要我们今天晚上再来一起强攻,必定能够破城。”张文借机谄媚道。 (这里说一下,张文是闻喜县投降的县丞,擅长拍马溜须,喊大帅,正好迎合郭太相当白波军大帅的心里。) “不可,郭渠帅,我军四面强攻了一天,兄弟们损失较大,需要休息,不能再攻击了。”胡才说完,还恶狠狠地瞪了张文一眼。 张文打了个冷颤,这些凶神恶煞自己可千万不能得罪,于是赶忙又道,“胡帅,误会了,小人是说,我们可以趁着官军今天也损失惨重,围三阙一,攻击三面,埋伏一面激发他们的求生意志,只要我们有一面攻破,那么他们就会溃逃。到时候在半路,伏兵尽出,便可一网打尽。” “恩?”郭太眼睛一亮,是个好主意可以一试,便吩咐道,“李乐,你带人去南门十里外埋伏,伏击逃兵。” “这…”李乐很不情愿,凭什么你们去的好处,让我去当伏兵,但是看见郭太冰冷的目光,头皮发麻,最终还是开口应了下来。 “胡才去北门,王方去西门,一入夜我们就攻城。这次定要破了安邑城。” “是” …… 少顷,李乐的营帐中,李乐,胡才,王方,皆在帐中。只听李乐怒骂道。 “他妈的,郭太,竟让老子当伏兵?岂有此理。” “嘘,老李你小点声,千万不要让人听了去。”胡才劝道。 “哼”李乐哼了一声,道,“这次郭太虽然损失惨重,但人马还占多数,这次又把我们支开,一定是想占独吞。老胡,老王,说,你们到底干不干?” “这…”王方犹豫不决。胡才也不说话。 李乐见状,焦急不已,急声说道,“你们怕什么,我们未必打不过他,再说营中的兄弟大多数都不满他,只要我们到时一牵头,肯定都会反他的,到时候整个安邑,不是整个河东郡都是我们三人的。” 王方眼中尽是贪婪,想了好一会儿,心却是道,这次当伏兵的是你,又不是我,攻进城去,财宝,女人,我也可以抢,何必赌上自己的性命。于是开口道,“李头领,再容我想想,营里还有些事,我先回去了。”说完不等李乐开口,便掀帐离去。胡才见状,也不敢冒险,道了一声‘有事’跟着离开了。 “他/妈的,总有你们后悔的。”李乐咒骂道,“郭太,别逼急了老子,否则…”说到这,李乐脸色变得狰嵘起来。 晚饭后,安邑城中,此时的议事厅,气氛有些压抑,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黑的仿佛灶锅底一般。 “将军,我们这次又损失了一万多人,还有二万多人,而且大多数都带伤,跟随我们来的只有不到一万人了。将军,这城怕是守不住了”李蒙悲切的说道,心中更为自己的性命担心。 “这……”李傕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表情凄苦不已。 “将军,要不我们…”说着看向王太守的(外人)人,李傕会意,挥手叫他们退了下去。李蒙继续说道,“不如我们,突围,退回洛阳如何。” “这,”李傕意动,心想,守城是肯定守不住了,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撤回洛阳,可是东相国那里怎么交代。李傕苦恼,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将军不必担心,我们这次以三万敌三十万贼军,即使失败了,董相国也不会过分处罚我们的,如果我们在把这三千西凉铁骑,带回去,那么就不会有多大的事了。” “恩,樊稠你觉得呢?”李傕也认为这是唯一的活路,问向樊稠。 “将军,俺看可行”樊稠虽然是西凉的一员以勇力著称的将领,但不是傻子,白痴,明知是死,还执迷不悟,去送死。 “将军,如果你还感觉不行的话,我们还可以把兵败的责任推给燕风,反正他现在生死不知,我看他八成是死了。这样我们就没有责任了,到了相国面前也好交代。”李蒙脑袋一转,奸诈道。 “这恐怕不行吧,万一他没死,回到洛阳,我们怎么办,会穿帮的,到时,恐怕相国大人…”李傕一惊,看了一眼李蒙,有些犹豫道。 “将军,不用怕,即使是他回到洛阳,见了董相国,我们三个人,他一个,你说董相国,会相信谁?”李蒙就这样分析的头头是道,“再说,将军你是,咱们董相国的西凉嫡系,心腹之人,他燕风是谁,只是一个被董相国稍微赏识的外人而已,到了关键时刻,董相国还会站在我们这边的” “恩,好就这么办”李傕看可行,便决定了。 “恩?”,忽然,李傕隐隐约约听到了喊杀声,猛的站了起来,大声叫道,“怎么回事,来人呐!” 正在这时,一小校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报…报将军,贼军又开始进攻了。” “什么,”李傕等人听后大惊。厉声喝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是值夜的兄弟们发现的,现在贼军从,东、西、北三面攻城,弟兄们被打个措手不及,城门快要守不住了,属下特来求援。” “怎么会这样”李傕挥挥手,叫小校退下,“该死的,贼军怎么大晚上还要攻城?” “将军”李蒙见状着急道“快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刚才小校说贼军只从东、西、北门进攻,南门没事,我们可以从南门突围,即使南门是有埋伏,凭借我们无敌的西凉铁骑也能突围出去。” “好,李蒙,樊稠,下令集合西凉铁骑,”既然先前决定了,那么也就只能这么做了,李傕本来还想半夜,带众人突围,现在情况有变,只能舍弃步足,率西凉铁骑突围。 “诺” “等等,此事要秘密进行,千万不能让人发觉” “诺” …… 然而真的没有人发觉吗?当然不是,王太守,就是第一个发觉的,实际上从李傕叫他出去的那一刻,王太守就知道他们要逃跑了,不过自己也没声张,只是悄悄地准备。 然而世上真的有不透风的墙吗?没有,当李傕率领着西凉铁骑奔向南门的时候,就有人意识到了,随后城中的混乱便开始了,守城的士兵彻底丧失斗志,纷纷撇开双腿,逃跑, 于是可以预见,当郭太骑着大马进入城的那一刻,当守城士兵器械投降的那一刻,当白波军开始抢掠的那一刻,安邑城攻防战已经落下了帷幕。 而正在白波军开始攻城的时候,燕风发现了白波军的异状,心道了一声糟糕,便紧急召集张辽和高顺,“我们小看了白波军,没想到他们这么有魄力,白天攻了一整天,现在又打算打夜战。看来,我们得改变策略了。” “将军是说,现在就出发?”高顺不解的问道。虽然有随机应变一说,但是战场上这个‘变’有很多因数制约,一个不好,可能就招致大败。 “恩,是啊,我开始没料到白波军晚上还会进攻,而且照下午的战况,李傕他们撑不过今晚了,所以我们不得不改变计原先的划。”燕风耐心的解释,又道,“好了,事不宜迟,全军出发,准备突袭白波军大营。” “诺” …… 一个时辰后。 燕风脸色悲切的看着已经人去楼空的白波大营,有些不敢相信,为什么,安邑城这么快就失守了,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第一次,燕风感觉到自己的失败,也许自己太自以为是了,仗着自己是穿越而来的,熟识历史、人物,就可以料敌以先?就可以纵横天下?错了,错的太厉害了,想着想着,燕风更加悲观了…… “将军,将军”张辽轻轻地喊道。燕风没有反应。 “将军,燕将军”张辽又喊道,燕风还没有反应。 “将…”张辽还没喊,高顺皱眉喝道,“燕将军!”见燕风茫然的盯着自己,继续说道,“身为主帅,在战场上怎能像将军这样关键时刻胡思乱想,这样会陷将士们与危险境地。” “呃…”燕风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是啊,自己现在还没有败,鹿死谁手还尤为所知,怎么能自我消沉,怎么能自己放弃自己。想着想着,那种自信的气势又回来了。高顺见状,严肃的面容露出了一丝微笑。 “将军,我们是否趁敌人未稳,杀进去!”张辽看见燕风恢复正常,开口建议到。 “不可,”燕风否决,眼中闪过不忍之色,道,“白波军势大,我们只有几千人,去了只能送死,先派人混进城去,打探消息,稍后再商量对策。” “诺” 于是,燕风便率军稍稍远离了一点,等待斥候的回报。不一会儿,斥候便带来了令人吃惊的消息。 “没想到,李傕竟然不顾安邑的百姓,逃跑了。”张辽听完,一拳打在树上,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怒道。 “哼”燕风也冷哼一声,表示对李傕的不屑。 而高顺却眉头急蹙,若有所思。 “怎么了?子忠”燕风见高顺如此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将军,白波军为何会留下南门?” “哦?子忠是说,有伏击?” “是的,将军,白波军肯定是故意的,在不远处必有伏击” “恩”燕风思索着,突然眼睛一亮,笑道,“今夜破贼,就在此处,文远,子忠,你们这样…这样…” “诺” ~~~~~~~~~~~~~~~~~~~~~~~~~~~~~~~~~~~~~~~~~~~~~~~~~~~~~~~ 014 夜袭安邑 安邑, 此时的安邑城热闹非凡,杀人,抢掠,强暴,私虐,随处可见。极度兴奋的白波军,尽情的蹂躏着这座城池。 大地在颤抖,城池在哀嚎。 老天也在悲切,或许也为这禽兽不如的行为震怒,召回了脸色惨白的月儿。 …… “哈哈哈哈…” 县衙内,郭太尽情的,猖狂的,大笑着。这一刻起,他,郭太,就是,河东郡这片土地的主人,没有人能取代。而不久后自己将成为白波军的大帅,重振昔日黄巾军的辉煌(黄巾军虽然最后失败了,但是他也曾经到达过巅峰,那时的实力,完全可以和朝廷分庭抗礼,甚至还略胜一筹,不过可惜,由于内部,外部的种种原因失败了),建立天朝圣国。 不过可惜,历史是不断进步的,像白波军这样的,违背历史的规律,阻碍历史的进步的团体,终会被历史无情的抛弃。 ~~~~~~~~~~~~~~~~~~~~~~~~~~~~~~~~~~~~~~~~~~~~~~~~~~~~~~ 午夜,漆黑笼罩着整个安邑。 肆掠了一晚上的白波军纷纷拖着疲惫的身子进入梦乡的时候。 东门外,走来了一群衣着褴褛(办贼军也要专业滴)的队伍,他们不时的大喝着,兴奋地议论着。正式燕风一行。 原来燕风当时想出的是一条诈城的计策,而计策的关键就是,伏击南门外的那只孤军,并且不能让他们往安邑城跑,否则计策就会失败。原本以为,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毕竟伏击容易,但是自己一方人少(五千人左右),想要控制那么多(几万人)白波贼逃跑的方向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不过说来奇怪,被伏击的白波军将领,丝毫没有想要往安邑城逃跑的打算,而是继续向东逃了,自己开始也不信,派了几波斥候,都探到溃军,向东去了,心中就更加迷惑了,不过,并没有过多的思索,反正他不去安邑城就好,其他的自己也管不着。 而逃走的正式李乐一部,他看见竟然有如此多的官军伏击自己,立刻就想到了,安邑城可能有阴谋,不过转眼一想,有阴谋又咋样,关自己什么事,他们吃香的喝辣的,抢财宝睡女人,让自己当伏兵,哼,管他们呢,都死了更好,于是便一遇袭,稍微抵挡了一下,就逃走,自立去了。 再说燕风一行人,不紧不慢的走向城门。 “停下,你们是什么人”城门上执勤的人大声喊道。 “他妈的,快开门,老子是李头领的人,” “有何凭证?”城门上执勤的人敬业的又喊道。 “操/你妈的,快开门,否则老子上去,砍了你丫的。” “你们没…”那个人还想说,却被旁边的同伴拉住,道,“狗子,我看我们快开门吧,不要招惹他们,李头的人是负责伏击的,没有油水,惹急了,红了眼,说不定真把咱们砍了呢” “恩,你说的是”那人害怕的点点头,叫道,“放吊桥,开门” “吱吱”“呀呀” 不一会儿门就开了,燕风等人乱哄哄的一拥而入,上了城楼。 “嗨,我说…呃”还没说完,一柄长剑穿胸而过,激起一簇鲜红。 “你们,是官军,敌袭,敌…呃” “敌袭…呃” 混乱还没有发生,燕风他们就控制了城门,留守的七八个人都一击毙命。为什么这么大的城池只有这么几个人守城门?这就样说说白波军的优良传统了,白波军虽自称为军,但实际只不过是一伙流寇,每次出击都像蝗虫一样,嗡嗡的呼啸而过,从来都没守过城,要不是身为老黄巾的郭太一再要求,可能一个人都不会有。 “文远,子忠” “在” “你们各率千人,前往北门和南门,夺取城门,然后再四处放火,我们在太守府碰头。” 二人会意,拱手称诺。 过了一会儿,燕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吩咐道,“张信,韩良你们二人,各率五百人,分成十个小组,四处大叫,纵火。” “诺” “其他人和我一起攻打太守府,” “诺” … “杀,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杀,报仇” “报仇” 众人呐喊着,跟着燕风杀向太守府。 …… “不好,敌袭,敌袭” “敌袭” …… 一时间凄厉的警报声,喊杀声,响彻全城,火红的火光映亮了整个夜空。渐渐地,越来越多的白波军清醒,加入战团,但是已经筋疲力尽的白波军怎是如狼似虎的,带着复仇怒焰的燕风的士兵的对手,不一会就被击溃,四下逃窜,这样就更加剧了城内的混乱,使得剩下的还没来得及参战的白波军不好做判断,只觉得四处都是喊杀声,四处都是,官军,数不清的,悍勇的官军,一时大乱,任凭首领如何叫喊,也不听,只是没命的逃跑。其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西边没有喊杀声”于是,更大的溃逃发生了,白波军疯狂的涌向西门,怕自己晚了一步就会丧命。那些首领,见无法挽回,听着越来越多的,不知是谁的喊杀声,也只好跟着向西门逃去。兵败众人逃,更何况自己的首领也逃了呢,还在抵抗的白波军见状也纷纷加入了溃逃的行列。 …… 太守府,正搂着两个美人熟睡的郭太,猛的听见喊杀声,大恐,以为有人闹事,叛变自己,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李乐的影子。怒道, “该死的,李乐,看老子不活剐了你……来人呐,来……”还没喊完,便见一个守卫没敲门就冲了进来,“不好。郭渠帅,不好…不…” “不好你妈个头,谁叫你进来的,滚,给老子滚出去”郭太勃然大怒,吼叫着。 “不是,官军,好多官军,到处都是” “什么!”郭太大惊,不管旁边春光乍泄美人,急忙的穿衣服,一边问道,“该死,哪来的官军,其他人呢” “不知道啊,郭渠帅,我们,我们快走吧,官军,向这里杀了过来,不走就来不及了。”守卫惊慌的说道。 “他妈的,慌什么慌”穿戴完毕的郭太,一脚踹倒那个守卫,奔出了房门,往前院赶去。 …… 回头再说燕风,亲率着两千人,杀向太守府。半道上遇见的小股白波军都蜂拥而上,无情的斩杀。行至一半的时候,正好和胡才碰个正着。 胡才,今天心情不太好,郭太那厮仗着人多,硬从自己手下的手中抢走了大量财宝,怎能不气,于是自己就邀上了王方去讨个说法,没想到说法没讨到,还差点回不来。可恶的王方收了郭太的礼物,背叛了自己,倒打一耙。着实可恶。这不自己刚出来散气,就听见了喊杀声,还以为是李乐,回来造郭太的反,自己也好去凑个热闹,走到一半就觉得不对了,因为喊杀声越来越多,而且喊杀声中有喊‘官军’的声音。难道是官军?胡才一时心惊,不知该不该逃走,正在犹豫时,就碰上了燕风。 而燕风看着眼前这个,穿戴与他人决然不同的并领着一群手下的白波军士,心中便知,一定是个首领。狭路相逢,勇者胜! “杀”燕风怒喝一声,提剑冲向胡才。 “杀”“杀”众将士也怒吼着,冲了上去。 胡才见状,只能硬着头皮,叫喊着迎了上去。 “砰” “杀”燕风一击,就知道自己比他厉害,便更加凶猛的挥舞着剑招,连绵不绝的斩向这个白波军头领。 胡才越打越心凉,越打越觉得自己的命不久矣,左右环顾,见自己的人已经死了一半了,便奋力抛出手中的朴刀,趁着敌人(燕风)侧身格挡时,掉头逃窜,不一会儿就逃进巷子里。 “大人,我们追不追。”一名亲卫问道。 “不了,赶快清杀剩下的,我们赶去太守府。” 却说此时的太守府,也陷入了一片混乱中。高顺带领着‘陷阵营’把太守府围住,正在和白波军拼杀。 “陷阵之志,有进无退” “陷阵之志,有进无退” “杀”“杀”“杀” 堪称步兵中的精锐的陷阵营的将士怒吼着杀向太守府,留守的白波军哪见过这样的气势,惊慌失措的只能后退,陷阵营将士不一会儿就击溃门口的守卫,进入太守府中。 “杀”“杀”“杀” …… 后院 “郭渠帅,快走吧,前面的兄弟守不住了” “废物,都他妈的是废物,这么多人,居然打不住区区几百人。我要你们有何用。”郭太怒骂着,因为极度生气,脸色通红,仿佛充血了一般。 “杀,活捉郭太” “杀,活捉郭太” “不好,郭渠帅,敌人的增援到了,我们还是赶紧撤吧。”一护卫,听见又一个不同的声音想起,急声劝道。 “他妈的,王方,李乐,胡才人呢,死哪去了?”郭太不甘的吼道,是的,是不甘,眼看着自己要坐上河东郡之主,白波军大帅。就这样,梦被打碎,如何甘心。 恐怕早就逃了,众人心中明了,但却不敢说出来。 “郭渠帅,快走”护卫眼见情况紧急,也不管郭太愿意不愿意,就强行拉着郭太,朝侧门奔去。一路上郭太都在怒骂着。 前院,加入了燕风,这只生力军后,进展明显加快,不一会儿便击溃了白波守军,来到了后院,眼见着郭太怒骂着逃走。却无可奈何,白波军太多了,只好又杀了回去。 ……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在燕风突然想起的的口号和围攻下,走投无路的白波军残余,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子忠,你带人去清除残余,遇到顽固反抗的,格杀勿论” “诺” “张信,你带人去,控制西门” “诺” “韩良,你去把投降的集中看押,如有趁乱闹事的,就地格杀,记住,我们没有过多的人,浪费在那些叛乱的人身上。” “诺” …… ‘文远去哪了?’燕风自言自语道,又看了看,这些俘虏,拍了拍脑袋,我真是笨的可以啊,怎么没想到‘降者不杀’这句千古名话。要不也不会这么浪费时间了。 015 庞德令明 此次奇袭战,胜利看似侥幸但也是必然。其一,白波军本战力不强,加之又身心疲惫(激情了半夜),力有不逮;其二,白波军各个首领之间,争权夺利,关键时刻只想着保全自己,保全自己的人马;其三,白波军,久为贼寇,遇到官兵,开始虽有所抵抗,但是一遇阻,便会本能的逃窜。其四,李乐军的叛逃;其五,燕风军的正确战略,制造混乱,给白波军留有生路(西门)等。因此才有了此次的胜利,五千对二十多万的‘胜利’。 一刻后,太守府。 “将军。”张辽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人未到,声先至,喊声中夹杂着一丝兴奋。 “哦,”燕风听见张辽的声音,立刻迎了上去,说真的,燕风还真有些担心,怕这个自己的第一员大将有个什么事,不过现在好了,终于又看见了,“文远哪,你去哪了?害得我担心了好一阵子。”有些责备的声音,但带着真心的关怀。 张辽闻言,有一丝感动,“谢将军关心,我没事,从南门赶来的时候,无意间闯进了一座关押俘虏的大营,我发现了大批俘虏,是我们的士兵,刚处理完,所以来迟了。” “真的?”燕风惊喜的问道,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现阶段又有了可靠地兵源,至于那些投降的白波军,不是没想过,但不是现在,时机还没成熟,最起码要先击杀了郭太才行,不过我似乎,恩,似乎没有扩军的权利。这下可好了,有了这批经历过生死大战的老兵的加入,我就有信心,迎接郭太的逆袭。 “是的,将军,我已经将他们安定在一处营地中,就匆匆忙忙回来报告了。” “唔,文远干得好,走我们去看望他们。” “诺” ……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营地。 燕风看着这些曾和自己一起走出洛阳的出征西园士兵们(一部分是,一部分是协助守城的乡勇),眼角有些湿润,不禁大声喊道,“西园的兄弟们,我是骁都尉,燕风,欢迎你们回来,回到我们军队这个大家庭。” “啊?是燕将军,” “是燕将军,是燕风将军” “将军…”“将军…”“将军…” 士兵们大声喊着,哭着,哭喊着,发泄着…… 一时间,整个营地笼罩在悲切之中。他们曾经迷茫过,绝望过。是的,当李傕率领西凉铁骑抛下他们独自逃跑的时候,他们迷茫了,绝望了;当他们放下兵器成为俘虏,受尽敌人的折磨时,他们迷茫了,绝望了。将士为战而死,他们可以面对死亡,却不能面对抛弃,他们可以接受失败,但不能接受背叛。而这一刻,他们不用再迷茫了,也不用再绝望了,因为他们的将军。他们的燕风将军,回来了,回来解救他们了,这一刻他们有了心,有了主心骨,有了战斗的精神支柱。 燕风一个个的嘘寒问暖,并当即下令将伤员迁到,空出来的府院中,安排人照顾,又是得到了士兵们的感激。 而燕风不知道的是,就因为自己的举动,自己的一句话,一句简单而又真挚的话,为他以后的军团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正是这不足两万人的士兵,组成了他今后征战天下的精锐步兵军团。 …… 等到回去的时候,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众人们纷纷聚集在了太守府。 燕风拍了拍脸,忍着困意,问道,“子忠啊,你那里处理的怎么样了?俘虏没出什么意外吧?” “回将军,一切顺利,除了开始杀了几个借机闹事的外,其他的都很听话,末将已经将他们分押在城中的营房。”高顺回答道。 “唔,那就好,城防就暂且交给你负责了”燕风想了想道。 “诺” “对了,你后面站的是谁?”燕风看高顺身后跟着一位壮实的大汉,脸儿生,便随口问道。 “回将军,此人是本县的都尉,我看他没有逃跑,而是力战被伏,觉得是忠义之士,就暂时收了他,帮我处理些事情。他叫庞德” “哦…什么,你叫庞德?”燕风开始不在意,突然想起了他是三国名将,便惊喜道。 壮汉上前锵道,“是的将军,某雍州庞德,字令明” 燕风平复了一下有些惊喜心情,上前拉着庞德的手继续询问道。“令明,你可愿来我的军队,为我效力?” 庞德当然明白,看燕风敢用区区几千人奇袭驻扎着二十万人的安邑,并取得成功,心知是个勇谋兼备的可以追随的人,便拱手拜道“庞德,愿为将军效命。” “好,我现命你为都伯,暂随高顺一起巡防城防”燕风立刻任命到,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燕风也没想到就这样会收到一名三国名将,真是意外之喜。 “诺,谢将军”年轻的庞德露出一丝喜意,拜谢道。 (庞德(?-219)字令明,东汉末年南安狟道(今甘肃陇西东南)人。曹操部下重要将领。官至立义将军、关门亭侯。谥曰壮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6 部分阅读 (庞德(?-219)字令明,东汉末年南安狟道(今甘肃陇西东南)人。曹操部下重要将领。官至立义将军、关门亭侯。谥曰壮侯。有一子庞会。本文中,他是因为早些年得罪本县豪族,逃到河东郡避难的,被太守赏识,任了郡尉。) … “你是本郡的郡丞?” “是的将军,小人便是本郡的郡丞,刘泉” “恩,我命你仍代理郡丞一职,负责安抚百姓。维护城中的治安。” “谢将军,我一定尽心尽力为将军效劳”刘泉闻言大喜道。 “恩”燕风虽然不喜其为人,但自己帐下都是些武官,不善政事,只好暂时让他负责,“文远,这整军的事就交给你了,要尽快。” “诺” …… 等到众人都领命退下,燕风才有时间想想自己的事。 从义收张辽,到智收高顺,再到现在又有了庞德,自己的武将班子,已经初具规模,就算比初期的曹操也逊色不了多少。 但是自己却没有一位谋士,文臣。不是没想收过,而是自己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臭),董军将领,只是这一称号,就难以和那些谋士有详谈的机会,更不要说收复了。 唯一一个有机会的便是董军阵营的顶级谋士,贾诩。不过这个历史上,以圆滑著称,保命功夫一流的谋士,可不会听了你的豪言壮语,就誓死效命。他最看重的是实际利益,也是实力,其他的一概不看,即使你是一支非常有潜力的股,他也不会投资,最多口头上帮帮你,要不也不会是三国(东汉末年)时期,投靠势力最多的顶级谋士了。至于其他的,洛阳到有几个顶级谋士,荀彧,荀攸,郭嘉等无一不是拥有经天纬地之才的顶级谋士,不过自己和他们没有交点啊,荀彧就不说了,是个坚决的保皇派,并且第一次见面,就把他得罪了;至于荀攸,哎,也是个及其厌恶董卓的人,要想收复,很难,很难啊;最后一个郭嘉,倒有些可能,他是个随心所欲,但求明主的谋士,自己有机会,不过就是不知道跟荀彧,荀攸他们呆在一起,久了,会不会对自己产生了偏见。哎…命苦呀…… 就这样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冀州,渤海郡太守府。 【袁绍(约146-202),字本初,出身于东汉后期一个势倾天下的官宦世家,汝南汝阳(今河南周口西南)人。可为是出身名门望族,自曾祖父起四代有五人位居三公,自己也居三公之上,其弟袁术则称仲家皇帝,袁氏一族可谓“五世三公一帝王”。是东汉末年群雄之一。西园八校尉,十八路诸侯之首,也是三国时代前期势力最强的诸侯。官至大将军、太尉,封邺侯。后至官渡之战,败于曹操,后在平冀州叛乱之战获胜之后病死。】 自从从洛阳逃了出来,又意外的得了渤海郡太守的袁绍,便依靠家世的名望,迅速的召集了一批文臣武将,文有,田丰,郭图,许攸等智谋之辈,武有颜良,文丑等武勇之人,并且招募新兵进行操练。俨然崛起一方。 议事厅 “主公,董卓祸乱京城,残害百姓,倒行逆施,视为逆贼。今主公有兵甲万余,又有袁氏巨大声望,何不起义兵讨伐,到时群豪必定相应,董卓可除也”田丰谏言道。 【田丰(?-200)字元皓,钜鹿(今河北巨鹿一带)人,博览多识,权略多奇,但性情耿直,不通事变。】 “主公不可,董卓势大,有西凉军数十万(三十万左右),不可轻易为敌,我等还需静待时机,加紧扩练新兵。”郭图和田丰不和,出声反对道。 【郭图(?-205)字公则,颍川(治今河南禹州)人,与郭嘉等人为友,颇有智计,但善妒】 “是啊,主公,我军现在只有万余人马,不可草率,如若起兵,必定被董卓视为首患,处之而后快。我等应坐待时机。”许攸也反对道。 【许攸(?-204)字子远,南阳(今河南南阳)人,有奇谋,但心高气傲,总是看不去他人。】 “你们,这是推主公于不忠不义之地啊,有损袁氏四世三公的名望。”田丰气愤的反驳郭图,许攸二人,又对袁绍说道,“主公,此举正是天下大义之举,还望主公起兵伐董。丰愿至死相随。” “主公不可” “主公” … “好了”袁绍不悦的打断,心道,自己虽然也知道此举可以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声望,但是自己只有一万的士兵,怎能和董卓的数十万西凉精兵相抗,况且自己已经也有了很高的声望,何必招祸。于是拒绝道,“董卓实力势大,我军还应以扩军为主,待明年再说” 田丰还想再劝,但是袁绍已经起身回内府了,只能低叹道,‘错过如此良机,真是不智啊。’ 而郭图,许攸二人,见状,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袁绍虽然不喜欢田丰的刚直,但是还是很重视的,经常与之要事相商,这就引起了他们二人的嫉妒,想打压一下。 洛阳 “秒才?现在再怎么办,孟德会不会已经…”一壮汉问道。 “不会”叫妙才的大汉的大喊,想了想道,“要是孟德被抓,依董贼的性格,一定会大张旗鼓的,斩于街市,以警示其他人,而现在去没动静,所以孟德肯定没有被抓,或许藏了起来,我们赶快继续秘密寻找。” “恩,好吧,” 这正是夏侯兄弟,因曹操行刺后毫无音讯,便和曹氏兄弟,曹仁,曹洪一起来洛阳寻找。 016 安邑豪族 安邑城以北,五十里外,一处山林。 奔跑了一夜的郭太,见并没有官兵追来,便停了下来,叫人收拢溃军,等得到了回报,便知二十多万大军,丢了将近半,不由大怒,对着众首领又是一阵大骂。 “你们这群废物,蠢材,连官军多少都不知道,就逃跑,现在一半大军都没了,怎么办,他妈的,废物,蠢材。” 众首领脸色涨红,不知是羞愧的还是气的。其中一个首领,忍不住,说道,“郭渠帅,这不能怪兄弟们,当时官军太多了,到处都是。打不过只能逃跑了。” “你…” “是啊,郭渠帅,兄弟们已经尽力了,你就不要生气了。”胡才也理直气壮的劝道。 “是啊,不要生气了”“是啊,不要生气了” 众首领都一同劝道。 “胡才,你…”郭太愤怒的看着胡才,但后者却怡然不惧。这也难怪,在安邑城的时候,胡才等其他首领的人马分散在四周,见机不对,逃跑的也快,因而保留了较多的人马。而郭太的人马,大多聚集在中间太守府附近,得到消息的时候,多半都和官军战了起来,就是逃跑,也比其他首领的人慢了不少,因而损失的最多。所以,现在胡才的首领的人马虽然还不如郭太的多,但已经有了一战之力,并且,以前的掣肘—妻子亲人,也不再郭太手中了。说话也硬起了许多,当然不会再像以前,挨了郭太的怒骂却默不作声。 “好,好,好”郭太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气,又道,“那你们说,现在该怎么办?” “郭渠帅,我们的家人都还在安邑城中,可不能不管。一定要打回去。” “是啊”“是啊” 众首领应道。 “哼!”郭太冷哼一声道,“打回去,怎么打,连官军多少都不知道,怎么打回去?” “呃,我看不若这样吧,我们先去闻喜县,然后在派人混进安邑场中打探”王方提议道。 “是啊,是啊,我们先撤回闻喜县,” “是啊,我们先去闻喜。” 郭太看着众首领的表情,冷哼一声,不再说话,算是同意了。于是,众首领纷纷,告辞,召集人马前往闻喜县。 ~~~~~~~~~~~~~~~~~~~~~~~~~~~~~~~~~~~~~~~~~~~~~~~~~~~ “杨渠帅,杨渠帅…”杨奉正在帐中休息,忽然听见有人吵闹,不悦道,“发生了什么事。” “杨渠帅,韩头领差人来报,西方有一对人马向我军营帐这边靠近。韩头领怕是官军,特地叫人来通报。” “什么,官军?”杨奉闻言大惊,赶紧起身,走了出去,“快,召集兄弟们,列阵迎敌。” “是,杨渠帅” …… “老韩,怎么回事?是不是官军?”杨奉来到营前,向韩暹问道。 “杨渠帅,不是,像是我们自己的兄弟”韩暹答道。 “自己人?难道是郭太那厮的?他们不是在安邑吗,来这里干什么?”杨奉疑惑道。 “不清楚” 正说着,那一队人马便来了。杨奉一看,却是白波军的装束,于是喊道,“前面的兄弟,我是,白波军的杨奉,你们首领是谁?” 来的一对人马,正是被伏逃跑的李乐。李乐见对方是杨奉,心中惊惧,杨奉和郭太向来不和,这是白波军每个人都知道的,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是兵败逃跑的,那么,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怎么办,怎么办!忽然灵机一动,昂首道,“原来是杨渠帅啊,我是李乐,奉郭渠帅命令,追赶逃跑的官军。” “追赶官军?” “是啊。郭渠帅,已经攻下了安邑城,所以派我追击官军,既然这里没有,那我就先走了,省的叫官军逃走了”说罢,也不等杨奉答话,就带着人马向北而去。 …… 回到营帐的杨奉对韩暹说道,“没想到郭太那厮这么快就攻下了安邑,看来我们得快一些了,要不…” “不好!”杨奉还没说完,韩暹便大叫一声。 “怎么了,老韩?”杨奉疑问道。 “杨渠帅,我觉得不对,李乐那小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怎么会不留在安邑享乐,却来追什么官军?再说官军逃跑,也应该是往南逃,而李乐那小子,却往北追去了?” “恩,你一说我也觉而奇怪,难道郭太兵败,他是逃命的?”杨奉说道。 “不可能吧?我们的兄弟不是说他们刚伏击了过官军,大胜,现在正在攻打安邑吗?而且他们有近三十万大军,官军只有不到三万,怎么会失败。”韩暹惊讶道,“我看,八成是李乐那小子对郭太不满,私自离开了。” “也有可能,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有必要查探一下,”杨奉接着道,“我看不如这样,派几个机灵点的人前往安邑打探,而我们继续往箕关,先占了那里再说。” “好吧,只能先这样了。” ~~~~~~~~~~~~~~~~~~~~~~~~~~~~~~~~~~~~~~~~~~~~~~~~~~ 这一觉睡的可真舒服,直到下午才醒来,期间张辽,高顺都来过,见燕风在休息,没有打扰,只是看了看便有都走了。他们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知道其中的滋味,而燕风确确实实,是第一次出征,累了一晚上,休息一下,也属正常。 “唔…”燕风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起身走出房间,看见张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疑惑道,“张信,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回将军,上午张郡丞,带了一帮自称是本县的豪族世家的人,来过太守府,属下以将军劳累休息了,给打发掉了,不想他们,下午又来了,现在正在前厅呢。” “哦,知道了,想必他们是为了家产而来的,走我们去见见他们。”燕风其实心中是及不愿意见这些虚伪的家伙,但是也无可奈何,三国就是一个军阀世家的时代,闹僵了对自己没有好处。不能搞‘打地主分田产’那一套,这是行不通的。且不说能不能打倒这些拥有强大实力(财力、人力)世家豪族,就是现在的老百姓也没那么高的觉悟。习惯成自然,其实天下最大的墙头草便是老百姓,谁强势,谁对他们好,他们就跟谁。 …… 刚靠近便听见里面嘈杂的议论声,燕风打了个手势,也不急着进去就站在门外听着。只听… “我说,张郡丞,你说那个燕将军,会不会归还我们的那些家产?” “我想会的吧”张泉不确定的说道,心里也犯嘀咕。 “我看,肯定是不会的,要不上午就不会躲着不见我们了。” “是啊,是啊,听说董卓的军队,就是强盗,杀人放火,强抢财物,是家常便饭啊。我们就看那个李傕将军的所为就知道了,家产,肯定是没戏了。” “不是吧,那我们怎么办?家产不要了?那以后怎么活?” “当然…是不能要了,你还想怎么样?跟他对抗?傻了吧,你能打得过人家的军队?” “这,这…” “好了”张泉打断众人的话,劝道,“你们担心也没用,依我看,燕将军和那个李傕不一样。” “那你是说,这个燕将军会归还我们家产了?” “当然,你们没看见,严将军的士兵,没有抢劫吗?”张泉依然没有底气的说道。 为何,呵呵,那些财宝啊,房产啊已经,恩,被燕风缴获了,哪还用得到去抢,至于士兵吗,开始是有趁乱抢劫的,但很快便被当众斩首示众,压了下去。 “可是…这…”众人都愁措不已。 “哎…其实那些财物倒没什么,可是房子和田产就…” “是啊,是啊,我那一百亩田地是刚买到手的” “还有我的,那二百亩…” “还有…” … “咳,咳…”正是燕风,见差不多了,也清楚他们的底线,便打断了他们的议论,径直走了进去。 “拜见将军”众人随着张泉躬身拜倒。 “呵呵,诸位不必多礼,”燕风呵呵笑道,“昨天累了一夜,所以早上睡着了,没接见各位,还请见谅啊” “那里,那里,燕将军,带领军队打败了白波贼,解救了我们,休息一下是应该的。”张泉赶紧讨好道。 “是啊,”“是啊,”“应该的”“应该的” 众人急忙跟着恭维。 “呵呵,不敢当,身为军人,这样做是应该的。” “是,是,燕将军真是我们的保护神啊” “是啊是啊,燕将军是我们大汉军人的楷模” “对,对,对,是军人的楷模”… “呵呵,”燕风心中极度不耐烦,但还是忍住了,开口道,“好了,张郡丞,你们有什么事,不会是为了来夸奖我的吧?” “啊!他们主要是代表全城的百姓,来感谢燕将军的,其次他们也想看看解救他们的燕将军,到底是怎样的英雄人物。顺便问问燕将军,他们的资产是不是可以归还?”张泉圆润的回答道。 恐怕最后一句才是真的吧,燕风心中了然。不愿意再和他们扯皮,于是开口道,“我们是军队,不是强盗,那些房子,是谁的我们都会还给他的,但是还需要暂借几天,我们有很多英勇将士在昨天攻打白波贼的时候受伤了,没地方住,所以…。但是你们放心,就一周,一周后就全部还给你们。诸位放心。” “谢燕将军”众人见房产有了着落,心中大定。 “至于田产和财物吗,”燕风拉了个长音,见众人紧张兮兮的看着自己,心中不由好笑,道,“田产,对我来说没用,打完白波军后你们自己去认领吧,这个财物吗…说实话,我军钱粮不多,需要补给,所以只能归还你们一部分,请诸位见谅。” “没事,没事,为将军筹集钱粮使我们应该的” “是啊是啊,应该的”… 众人见可以收回房子和田产,心中不由欢喜,至于本就不抱希望钱粮,见燕风那么说,也不在意,都知道现在这个时刻,需要出些血。 所以结果自然是皆大欢喜。 说句实在话,燕风虽然不在意那些房子,田地,但是也想过借此机会在狠狠搜刮一笔,不过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自己本来在世家豪族中就没有声望,要是这样做了,肯定被他们划归董卓一伙,一样的贪婪,不得翻身,那就不好了,对以后自己的自立没有好处,况且,自己搜刮的再多,多半还得给董卓,何苦哀哉。 017 安邑破敌 闻喜县 “怎么样,打听清楚了吗?”县衙内郭太喝了一口酒,对着探子问道。 “回郭渠帅,小的打探明白了,昨夜袭击我们的只有三万多人,领军的叫燕风,是个骁都尉。” “什么,只有三万多人?你没打听错。”一头领惊讶的叫道。 “绝对没有,小的问了好些人,他们都说现在的守军只有三万人。”探子怕被怪罪,肯定的说道。其实这个探子,没有仔细打听,怕被当奸细得住,只是问了问路人,守军是多少,心想,守军不就是袭击的军队吗?便回来禀报。好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他妈的,只有这么点人,”那个头领怒骂一声,继续道,“郭渠帅,咱们打回去,都灭了他们。” “是啊,郭渠帅,我们的妻子家人,还在城中,我们得去救他们啊。”有一头领道。 “对,对,我们得去救他们,”众头领皆同意。 … 郭太也想去反攻安邑城,把那个破坏自己好事的燕风抓住,凌迟处死,但是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所以迟迟不肯下令。 王方见此,也上前劝道,“是啊,郭渠帅,弟兄们的家人不能不救,如果不救,弟兄们就会叛逃的。况且我们还有十几万人,官军只有三万多而已” “对,我们只要全力一攻,就会攻破城的。郭渠帅,如果你不去的话,那我胡才就去,一定要救回兄弟们的家人。”胡才‘大义凌然’道,心中却有自己的打算。 是啊,我军有十几万人,肯定能够轻易攻下安邑的,我还怕什么呢,于是郭太恼怒的瞪了胡才一眼,开口道,“好,今天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打破安邑,解救我们的妻子家人。” “是” ~~~~~~~~~~~~~~~~~~~~~~~~~~~~~~~~~~~~~~~~~~~~~~~~~~~~~~~ 是夜,安邑太守府议事厅。 “将军,已经清点清楚了,我军这次,俘虏五万六千多人,但大多是老弱病残,是白波军的家属。缴获钱三亿,白银三十万两,金一万两。粮食一百多万担。”韩良道。 “这么多?”燕风虽然知道这次抄了郭太的窝,肯定会大赚一笔,但还是被这一数字吓了一跳(总共七亿钱=七十万贯),惊讶的说道,“看来这郭太还真是个有钱人啊” “白波军并不富有,这些财务,大多是近日抢劫来的。”张郡丞咋咋舌解释道。 “恩”燕风点点头道,心想也是,否则自己也去当强盗去了。这些财物,应该是白波军一路来,强抢那些豪族世家的。现在便宜了自己。不过我似乎还有二十几万人要养活啊。哎…… “韩良,张泉” “在” “粮草暂时你们负责,我再拿出一千万钱,交给你们,务必要照顾好,城中的百姓,如果我知道你们干了不该干的事,休怪我不客气。” “诺” “下官,代城中百姓谢过将军。” “张信” “在” “拿出三百万钱奖给士兵,剩下的严加保管,随时准备购粮,想必打退了白波军,还会有更多的百姓需要照顾” “诺” “恩,好了,你们先下去办吧”待几人走后。有对张辽说道,“文远,军队那里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禀将军,都办好了,除去受重伤无法战斗的士兵外,差不多有一万七千人,加上我们的人,总共有不到二万三千人。” “哦?两万多人啊,”燕风皱着眉头道。 “将军怎么了?”张辽不解的问道。 “还是少了点,文远,你再从本城的那些乡勇中补充一些,如果还不够,就从俘虏中挑一些,但要挑那些被白波军刚掳劫来的。军队必须扩充到三万人。” “诺” “子忠和令明呢?” “他们还在巡视城防呢。” “哦,告诉高顺,让他多派些斥候,去打探白波军的情况。” “诺” …… 哎,又剩下自己了,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什么都不会啊。练兵?不会,搞内政?也不会,甚至连巡防也不会,呵呵,要是没有张辽,高顺,庞德等人帮助自己,恐怕自己现在正忙得焦头烂额呢。呵呵。 …… 次日,议事厅 “将军,斥候来报,白波军十几万人马已经在来安邑的路上了,差不多中午就能到。”高顺禀报道。 “哦!来的还真快啊。那我们就好好会会他们,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好好吃一顿,这一次一定要一次性解决白波军,想想我们出征都半个月了吧。” “是的,十三天了啊,将军”张辽感慨道。 庞德看着燕风神情自然,似乎丝毫没有在乎即将到来的白波军,不解地问道,“将军,我们只有三万人啊?将军,你是不是…” “呵呵,令明,想说什么,或者有什么高见?”燕风呵呵笑着问道。 “是的,将军,属下觉得白波军有十几万人,自恃骄纵,定然防备不严,我们可以派军伏击,定有所斩获。” “恩,令明的计策很好,要是对付一开始的白波军,我定会采取你的计策,但是现在的白波军,军心涣散,士气不高,不必要多此一举,我已有破敌良策了,你且养金蓄锐,中午必一战破敌” “是将军”庞德见自己的目的答道,锵声应道。 …… 中午 “高顺,将部分俘虏带往东门,严加看管,但且不可以随意打骂,以防发生变故。等我一下命令,将他们赶上城墙。” “诺,可是将军…” “子忠,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先执行命令。” “诺” “张辽,庞德” “在” “随我出战,迎击白波军” “诺” ~~~~~~~~~~~~~~~~~~~~~~~~~~~~~~~~~~~~~~~~~~~~~~~~~~~~~~~ 不一会儿,东城门外,两军对阵。一方旌旗繁盛,军容肃整,另一方,人数虽多,但军阵杂乱,毫无章法。高低立判。 白波军阵前 “哈哈,郭渠帅,你看,愚蠢的官军,不据城而守,反而出城来送死。”一头领,见出城迎战的官军,嘲笑道。 “是啊,郭渠帅,大概官军自知无法取胜,想拼死一搏。真是愚蠢啊。” “郭渠帅,下令吧,一拥而上,杀光他们。” “是啊”“是啊” “且慢,郭渠帅,让俺先去挑战,斩他几员大将。”见郭太点头,这位健壮头领提大刀策马而去。 燕风阵前, 燕风见一员敌将奔出,又看了看旁边跃跃欲试的庞德,微微一笑,道,“令明,一会儿你上前应战,无须顾忌,尽量的斩杀敌将,听到我口号后,直取郭太,我等随后自会接应。” “诺”说完提起眉尖刀,纵马飞奔。 “文远,一会儿随我强攻中军,只要斩杀郭太,其他不足为虑。” “诺,将军。” … “兀那小子,尝尝老子的大刀。”说着举刀,砍向庞德。 “哼,找死”庞德冷哼一声,不屑道。挺身格挡。 “砰,”“咔嚓”那名首领见大刀折断,心中惶恐惊惧,第一时间想到逃跑。可是,庞德早已料到,怎能让他得逞,策马追上就是一刀。 “噗,呲” 首级冲天而起,只一合,狂妄想要建功的健壮头领就身首异处。 “吼”庞德提刀立马,大声吼叫,发泄着。 “吼,”“吼”“吼” 燕风军中将士,见自己大将只一招就斩对方大将于马下,纷纷呼吼,发泄心中的兴奋之情,一时间吼声震天,盖过了助威的鼓声。 胡才见状,怒吼一声,策马出阵,以为敌将只是兵器好,才取胜的,现在正是自己树立威望的时候,只要自己杀了敌将,在救出俘虏,就一定可以有机会取代郭太,统领白波军。 但情况并不是他预料的那样,只交手一合,胡才便知道不是对手,可是后悔已经晚了,想逃,庞德死死缠住,丝毫不给他逃跑的机会。只能硬着头皮抵挡,希望己方有人来相助,可是他又想错了,郭太早就对他这个想要篡权的人恨得牙痒痒,怎会叫人去救?而其他的头领则想着胡才死后怎么分刮他的人马,焉可相救? (其实,白波军中,头领分为两种,一种有人马的实头领,一种是没有人马的虚头领。也可以叫小头领。) 就这样一直到死,也没有人来救他,胡才只能带着无比的怨恨,带着惊恐,为庞德献上一份斩将功绩。 … 挑战依然在继续,不到一刻钟,庞德就连斩十员白波军大小头领。那些人,有的是自信自己实力的,有的是想占便宜的,不管如何,至今没有一人可在庞德手下走过二十招。郭太看着脸色发青。 燕风见状,知道庞德已经给白波军,不管是将领。还是普通士兵,都留下了不可战胜的阴影,心道震慑作用已然达到,便下令发号。 … 白波营中 “郭渠帅,官军大将虽然勇猛不可敌,但我们有十几万人,蜂拥而上一定可以破敌。”王方建议道。 郭太心想也是,刚要下令,却听见。 “快看” “快看那是什么” “看那,那是我们的亲人。” 一时间,白波军士兵,士气大挫。 燕风怎可放过机会,厉声大喝道,“众将士!破敌建功,就在此时,杀”率先杀向白波军中军。 “杀”张辽,挺枪策马,怒吼一声,紧随其后。 “杀”“杀”“杀” 燕风军将士,纷纷凄厉的怒吼着,杀向白波军阵营。 “挡住,挡住,” “快,弓箭手,射箭,狠狠的射” “他妈的,给老子挡住,谁不拼命,老子先砍了他” …… “不好,郭渠帅,那位将领,向这里杀来。”一头领惊叫道。 郭太看向向自己奔来的庞德,心理作用,大惧,急忙喊道,“挡住他,快挡住他” 其他头领各个心中恐惧,哪里会听他的。 …… 如狼似虎的燕风军将士,势不可挡,攻入白波军阵营,像是饿狼闯入羊群一般,狰嵘的砍下敌人的头颅,当做自己的功劳,不一会儿就冲破了白波军的防线。 反观白波军,连折将领(头领),士气大挫,官军又用亲人相逼,更是心慌意乱,哪还有心思拼命抵抗。 …… 再说郭太,见越来越近的庞德,眨眼间又连斩己方三位头领,更是惊得手脚发凉,最终感性战胜理智,拍马而逃。 已经攻入中军的燕风见此,大叫道,“郭太已逃,其余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降者不杀” 万人的惊天暴吼,响彻云霄,惊得胆小的白波军士兵,抓不住兵器,掉落地上。这一掉不要紧,周围的人都以为他是投降了,纷纷效仿,丢弃兵器,跪地求饶。兵降如山倒,一发不可收拾…… “文远,你带人去追郭太,一定不能让他逃了。” “诺” “令明,你去处理降兵,有顽固者抵抗者,就地格杀。” “诺” …… 018 洛阳董卓 洛阳,司徒,王府 王允,袁隗,卢植等人正在秘议。 “子师,近来从河东郡涌来越来越多的难民,想必李傕等人战事不利,我等可否从中谋划。”袁隗率先开口道。 “是啊,子师,即使在河东,李傕等人没有战败,那也一定正在胶着,我们可趁机起事。”卢植也开口道,他是最看不惯董卓的朝廷旧臣,只要一有机会,就想置董卓于死地。 “次阳,子干,前方战事未明,我等不可贸然行事,”王允摇摇头道,“再说,洛阳仍有三万西凉精锐,我等虽有数万余家兵(反董世家大族的私兵),但分散各处,不易召集,如若起事,毫无胜算。” “可密召河内王匡,渤海袁绍等忠义之士,前来勤王。” “不可,我等还需探明情况,在起事不迟。” “可是…” ~~~~~~~~~~~~~~~~~~~~~~~~~~~~~~~~~~~~~~~~~~~~~~~~~~~~~~~~~~ 是夜,安邑城,议事厅。 燕风脸色阴晴不定的盯着跪地求饶的郭太等人,心中踌躇,杀不杀,郭太等人却是该杀,就因为他们犯下的暴行。但是要杀多少人才行呢?而且,既然这些首要分子已经被伏,那么就应该送往洛阳,交由董卓处理,自己越权,会不会给董卓和其他人留下话柄,一个不好,就会引祸上身。燕风苦苦思索,权衡利弊…良久,一咬牙,决定道,“来人,将郭太等白波军头领,斩首示众”最后,燕风还是决定,赢得河东郡世家,百姓的心,对自己比较有利,反正自己以后是会反董卓自立的。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诺”亲卫锵声应道,不由分说,拖着郭太等人出了议事厅。 “将军饶命”“将…” ‘喀喀喀…’声音戛然而止,不一会儿,亲卫端着郭太等人的首级,走了进来。 燕风看了看,心道李傕他们应该快回洛阳了吧,不知道会不会,把责任推给我呢?哼哼,燕风冷冷一笑,又开口道,“文远,立即着人,八百里加急,将首级送往洛阳。”看你们见到郭太等人的首级,有何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诺,将军,我在追击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我们附近还有另一只白波军。” “哦?另一只,难道是杨奉?”燕风先是一惊,疑惑道。 “应该是杨奉,不过不知道在哪?我已经派出斥候,前去打探,相信明早就有回报。” “恩,文远做得好,今夜一定要严加防范,决不能阴沟翻船,对了,我军伤亡如何?俘虏如何?” 高顺闻言,上前答道,“回将军,我军伤亡不大,只有几百人,多是轻伤;中午一战,我军俘虏,五万三千多人,现在总共有俘虏十万多人,将军,这些俘虏怎么处理?” “恩,这么多啊,本想郭太一死,就放他们回乡,毕竟他们多半也是迫不得已,现在杨奉有来了,不能放了,暂且严加看管。等破了杨奉,再做处理。” “诺” “将军”庞德想了想,道,“我们可否在其中召些人,补充到军队,杨奉的大军肯定也不在少数。” “恩,”燕风也有意动,但还是忍下心来,拒绝道,“暂时还不行,令明,我现在也只是一个骁都尉,就已经统帅三万大军了,如果再私下扩军,那么就会引起董卓的不满和猜忌,得不偿失,所以扩军的事,暂且不谈,一切都要等洛阳方面的反应。” 第二日 “文远。怎么样,探查到了没有?” “还没有,但据闻喜县逃出的百姓证实,可以肯定,是杨奉,大约将近十五万人?” “哦,闻喜县,那他们能去哪呢?”燕风疑惑道,“加派人手,一定要,探清楚杨奉藏身何处!” “诺,将军” “城里的百姓处理的怎么样了?”燕风又侧头问道。 张泉躬身答道,“回将军,都已处理好了,只是周围的百姓,听闻这里的情况,都蜂拥而至。我们的粮草可能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 “唔,这样啊,”燕风沉吟了一会儿又道,“现在已到冬季,得需要不少粮食,这样,你细算一下,让韩良带些人去南边购粮” “是,将军” ~~~~~~~~~~~~~~~~~~~~~~~~~~~~~~~~~~~~~~~~~~~~~~~~~~~~~~~ 洛阳,相国府 董卓正在和手下的一干文武,商议近日洛阳发生的一些事,自从李傕等人带兵出征以后,城中的人就有些不老实,经常秘议,搞些小动作。让董卓颇为烦恼。 “主公,不必过于担心,城里的那些人,只不过是些跳梁小丑,只要李傕将军,破敌而归,他们就会安分下来的。”李肃上前劝慰道。 “是啊,李傕将军是我西凉大将,定会早日凯旋的” “是啊,是啊” 众将纷纷附和道。 只有李儒,贾诩,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正在这时。 “报…” “报,相国,李傕,樊稠,李蒙三位将军在外求见!” “哦,快让他们进来。”董卓喜道,不过还没有持续多久,脸色便迅速阴沉下来,所变之快,令人咂舌。诸人也纷纷由喜转惊。何故?只见李傕,樊稠,李蒙三人脸色苍白,头发凌乱,衣甲残破,身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好不狼狈。 ‘扑通’‘扑通’‘扑通’ 三人一进来,便跪地悲切道,“相国,我等误信小人之言,被贼军伏兵所败。请相国恕罪。” “来人,将他们三人,拉出去,斩首”董卓大怒,不加询问,便下令道。 “相国饶命,相国饶命啊”三人大惧,拼命地磕着头,求饶道。 “且慢,主公,李傕将军乃主公心腹大将,不可轻杀,还是先弄清情况,再作处置。”李儒开口为李傕三人求情道,他是唯一一个,敢在董卓盛怒的时候出?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7 部分阅读 虺鲅韵嗳暗娜恕V谌朔追壮隽星笄椤?br /> “说!到底怎么回事?”董卓见状作罢,忍着怒气,冷声问道,那脸色仿佛要食人一般,吓得三人冷汗直流,浑身如坠冰窖,董卓的性情他们这些西凉老人最清楚了,一怒杀人,那是经常的事。 于是,李傕惶恐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是按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说法,把一切罪责都推向失踪的燕风。为自己开脱。 果然,董卓听后,一把掀翻桌子,怒吼道,“燕风小儿,坏我大事。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主公,让末将带人,去抓捕燕风,定将他的首级带来,献于主公,”一将上前请命道,乃是和李傕关系颇好的郭汜。 “不可,相国大人且慢,”贾诩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傕三人,替燕风辩解道,“事未查明,不可草下定论”其实,到贾诩早就注意这个西凉阵营中,新崛起的不抢掠,治军严谨的异类。 “那你说,该怎么办”董卓咬牙切齿的,怒瞪着贾诩说道。 贾诩,凌然不惧,脸色依然平常的说道,“先派人前往河东郡打探情况,然后再论。” “是啊主公,文和先生所言有理,当务之急,我等应速派人打探河东郡的情况,另外整备军队,以防不备。”这时,李儒也出来劝道,他虽然心中偏向李傕等西凉老人,但对燕风这员年轻小将,也颇为欣赏。 董卓见如此,虽然心中怒气难消,也只好点头同意,对着李傕等三人,怒骂道,“滚,你们还不快给我滚出去。” 三人连忙谢罪,仓皇退下。 ~~~~~~~~~~~~~~~~~~~~~~~~~~~~~~~~~~~~~~~~~~~~~~~~~~~~~~~ 是夜,司徒,王府 “什么,次阳说的可是真的?李傕等人已然兵败?”卢植听到袁隗带来的消息,惊喜的问道。 “是真的,我手下的人亲眼看见李傕的人,衣甲不整的狼狈的进入董贼府里。” “董贼该有此败。这真是圣上之福,社稷之福啊,”卢植得到了确实,悲恸的说道。 “是啊”“是啊” 众人无不以为然,悲切的应道。想起董卓入京以来的作为,有的老臣不由的,失声低泣起来。 … “诸位大人,现在还不到哭泣的时候,董贼还没有死,我等应当,商量对策,抓住此等良机,诛杀董贼。” “是啊诸位,我等现在应当商量对策”袁隗问道。 “那司徒大人,我等是否可以起事?”一年轻武官问道。 “是啊,子师,董卓新败,人心浮动,现在洛阳只有三万守军,我等可速速行事。”卢植建议道。 王允轻轻地摇摇头。 “为何,此等良机,怎能错过?子师有私心呼?”卢植厉声问道。 “子干,切莫生气,听司徒大人解释” “是啊,子师,为何不可?难道公忘昔日丁建阳之事乎?” 王允并没生气,看了看众人道,“诸位大人,董贼此时必已有防备,我等暂不可妄动,需先联络关东忠义之士,方可行事。” “恩,子师说得有理,我等先向陛下请旨,密召关东诸军。静待诸军到齐,再行起事,便可成功。”袁隗首先同意道。 众人也觉得有理,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这时。 “诸位,若董贼掉集西凉等地的援军,驰援洛阳,我等何为?”一文士问道。 众人默然。是啊董贼在洛阳虽然只有三万守军,但是在其他各地,还有近二十万的驻军,不可不防啊,可是那是二十万大军啊,如何可敌? “无妨,我等可不必夺取洛阳,而是救下陛下,暂往关东,等集结各地义士,共同诛杀董贼。” “不可,洛阳乃国之根本所在,怎可轻弃。” “非也,我等并非弃洛阳,而是为诛杀董贼后,暂离洛阳。” “此策可行,我等明日可觐见陛下,再做定论。” …… ~~~~~~~~~~~~~~~~~~~~~~~~~~~~~~~~~~~~~~~~~~~~~~~~~~~~~~ 洛阳,相国府 “主公,探子来报,今夜,那帮旧臣又聚集在了王允府。” “哦?这帮老东西,我看是不想活了”董卓说着冰冷的眼中闪过杀机,“文优,加派人手,一定要盯紧他们。” “是,主公”李儒颔首应道,脸色阴寒:一切威胁到董卓王朝的的人都要除掉,这就是李儒的底线,否则他也不会提议并亲自蜇杀太后和少帝。 …… 一时间洛阳阴云密布,战事随时可能降临。 019 伏击杨奉 次日,安邑,议事厅 “将军,已经查到了,昨日夜里,我们捉住了一个白波军的探子,经过我们的逼问,可以肯定杨奉现在到了箕关。”张辽道。 “哦?箕关?杨奉他去哪里干什么?难到要去河内郡?还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阴谋?”燕风摸了摸鼻子,疑惑道。 “应该不会,杨奉、郭太素来不和,他们都想做白波军大帅。郭太出兵河东郡,那么杨奉想去河内郡就不足为奇了。”庞德开口解释,他在安邑当差的时日,没少和白波军打交道,所以比较清楚白波军的状况。 “哦,原来这样啊,那么现在郭太已死,相信很快杨奉就会知道,想必会有什么动作,有相当大的可能会来河东郡,我们要做好迎敌的准备。” “极有可能,白波谷是他们的根据地,在后路随时可能被断的情况下,杨奉一定会来,但也不能刨除另一种可能。” “二者都有可能,”燕风思索了一会儿,又道,“这样吧,文远在广派密探,前往箕关附近,探测杨奉的行动。子忠,令明,加紧整备军队,以防突发事件。” “诺” ~~~~~~~~~~~~~~~~~~~~~~~~~~~~~~~~~~~~~~~~~~~~~~~~~~~~~ 洛阳,司徒,王府 “子师,怎么样” “圣旨已然拿到,”王允将袖中的圣旨拿了出来,放在众人面前。 “太好了” “是啊,诛杀董贼不远了” “对,对” “不过…” “不过什么?”卢植警惕的问道,担心王允有阻止。 王允看了卢植亦言,继续道,“刚刚从皇宫出来的时候,我就被人盯上了,而且我府四周出现了很多生面孔。” “什么,”袁隗惊声道,“这些肯定是董贼的人,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让董贼知道了,我们肯定会有性命之忧” “懦夫,报国何以惜命”卢植薄怒,质问道。那人听后,满脸愧色。 “子干,莫要着急,”王允劝道,“即使我们现在派人,恐怕出不了洛阳,就落到董贼手里。” “那怎么办?难道又要放弃?”卢植恼怒道,“把圣旨给我,老夫就是拼死也要将圣旨送出去。” 王允等人,听的直翻白眼,心道,你死不要紧,圣旨被发现,连我们都难逃毒手。翻归翻,但是还得规劝,于是王允开口道,“子干,不可着急,我们晚上,再想办法,派人送出去。” 卢植见众人都同意,正好作罢。 ~~~~~~~~~~~~~~~~~~~~~~~~~~~~~~~~~~~~~~~~~~~~~~~~~~~~~~ “捷报,捷报” “河东郡大捷”…… 还算热闹的街上,一骑快马,飞奔而过,嘴里大喊着。路人们纷纷露出喜悦的神情,虽然恐惧董卓的统治,但是人们还是希望胜利。 相国府 “好,好,好”董卓听完了捷报和看过锦盒(郭太首级),大喝了三声好,对着众人说道,“燕将军,果然不负我。” 众人心中不以为意,心道,是谁昨天嚷着要杀燕风的,还不是你董相国大人。不过不敢说出声,只能恭维。 “恭喜主公,慧眼识才,” “恭喜主公,慧眼识才,” … “主公,如此河东事定,燕将军出奇制胜,真是将才啊,恭喜主公又得大将。”李儒拂拂胡须,微笑道。 ‘是啊’‘是啊’众人拍马。 …… “哈哈,”董卓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奉承,大笑一声,道,“来人,传令,擢升燕风为左中郎将,赏千金,令其立刻回军洛阳。” “诺”传令兵,领命而去。 其后董卓他们又谈了些事情,气氛愉悦。只有李傕等人脸色异常难看,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 是夜,司徒,王府 “子师,大事不妙啊”袁隗一进门,便对王允说道。 “是啊,燕风是何人?竟有如此能耐?”王允叹了一口气道。 是啊,燕风是何人,在坐的众人,心中都在嘀咕,对这个新冒出来的将军,不解,迷惑,好奇,甚至有一些羡慕。 “不管他是谁,有何能耐,他都是董贼的人”卢植有些气愤地说道,眼看就要成事,突然被杀不来个燕风破坏,焉能不气。 “是啊,河东郡已经大捷,我等先前的努力都白费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是啊,接下来该怎么办。众人无不悲切,喜极而悲的打击太大。前一刻,还在想着诛杀董贼,重振汉威。而现在却空欢喜一场,还要担心董贼的报复。人生啊就是这样,总在悲喜之间转换。 “不好”突然,王允起身大叫,道,“董贼已无后顾之忧,定会来找我等麻烦,我等危矣。” “那。那该如何?”众人大惊的问道。 “不必着急,我等可把圣旨焚毁,这样董贼就无证据。” “哎…看来也只能这么办了。” 事实正如王允所料,依董卓的为人脾气,怎能不报复,第二天上朝,就有很多人被罢官,处死。就连卢植也因当场大骂董卓而被董卓处死。天下士人震怒,不过也只是震怒而已。 …… 而燕风是何人?这一问题也成为了人们疑惑。此时,燕风正式走进人们,朝廷士人的视野,当然名声不太好—董卓的爪牙。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安邑,议事厅。 “将军,事情已经打探清楚,昨日,杨奉已经离开箕关,朝安邑而来。” “恩,干得好,下令此次的探子,各赏百钱”燕风拍手道,“那么,文远,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 “将军,杨奉等人冲着安邑而来,我们可按兵不动,以逸待劳。在安邑城下击溃他们。”张辽沉思了一下,说道。 “将军,我看不行,”庞德反对,见张辽不解的看着他,解释道,“近来,安邑城中涌入大量的难民,已经无处可住了,我们将他们安排在了安邑城附近,如果照张将军所说,以逸待劳,恐怕会连累无辜百姓。所以末将认为,我等应该主动,半路伏击。” “恩,令明说的有理,”燕风点点头肯定,道,“不过,你们认为杨奉会来安邑吗?” “将军的意思是?” “恩,我断定杨奉他不会来安邑,郭太是前车之鉴,在没有把握取胜的情况下,他就不会来和我们硬碰硬。所以…他极有可能会去这里”说着,燕风在地图中指出。 “闻喜!”众将看着地图,惊叫道。 “对,就是闻喜县,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此处设伏。等着杨奉。”燕风肯定道。 “是有可能,但是将军,如果他们来了安邑,怎么办?”一向严谨的高顺提出疑问。 “呵呵,无妨,他们要是来了安邑,那就要靠子忠了,闻喜与安邑也只是半天路程,如果事情有变,我们也可及时回军。”燕风呵呵一笑道。 “是,将军”高顺点头道,算是应下了守卫安邑的责任。 这就是高顺,沉默寡言,不抢功,但是在需要的时候,总会挺身而出。大概也正是这种与人无争的性格,才得不到吕布的重用吧。燕风心想道。 “好了,安邑城就交给子忠了,接下来我们商讨一下具体的计划。” ~~~~~~~~~~~~~~~~~~~~~~~~~~~~~~~~~~~~~~~~~~~~~~~~~~~~~~ 两日后。闻喜 “杨渠帅,前面就到闻喜县了。” “恩,叫兄弟们快一些,到了闻喜县在休息。”杨奉开口吩咐道。 “这次多亏了杨渠帅,神机妙算,假装进攻安邑,骗过官军,使他们龟缩在城中,都不敢出城,给我们少了很多麻烦。” “是啊,是啊,杨渠帅,神机妙算”众头领纷纷开始拍马,称赞杨奉。杨奉也乐呵呵的点头。 “哼”一声轻哼,虽然很小,但是众头领还是听见了。杨奉侧头不悦道,“徐晃,你是何意?” 徐晃也没想到他们会听到,于是硬的头皮道,“属下,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徐晃,你只是个小头领,竟然敢怀疑杨渠帅的决定?”一头领对徐晃喝道。 “就是”“就是”…众人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既讨好了杨奉,又打击了徐晃。 “哼”杨奉也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徐晃见状,不屑,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心中更加坚定了去意。 …… 就这样,不一会儿,便来到了闻喜县城下。白波军众人,纷纷呼喊,终于有个吃酒玩乐的地方了,连赶了好几天,嘴早就淡出个鸟来了,不由分说,便向城中涌去。 … “站住,都他妈的给老子站住。”杨奉突然大喝道。众人不解,纷纷看着杨奉。就连韩暹也是。 “老韩,此城如此安静,,有些不真实,而且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杨奉皱着眉头道。哎…在这里,不得不说预感是一种很奇妙很玄乎的东西,往往说不出理由,但却总是既定事实。 “那怎么办?”韩暹问道,他还是很相信杨奉的,以前就是这种预感,不止一次救了他们。 “先派人进去试探一下,如果没有埋伏,我们再进;如果有埋伏,我们……” 话说到这里,众头领都明白,进去的人有可能被杀。于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愿意做这个刺探的人。杨奉看着众人,有些恼怒,但没有发作,忽然瞥见在旁边的徐晃,微微一笑,命令道,“徐晃,带着你的兄弟,先进城。” 徐晃见杨奉如此说,眼中闪过一丝怒气,但还是拱手道,“是,杨渠帅。”于是带着人向城门走去。众头领,幸灾乐祸的各自相视一笑,心中同道:叫你怀疑杨渠帅,叫你不会拍须遛马,活该,嘿嘿… …… 闻喜县城,某一处 “将军,没想到杨奉如此机警,”庞德见杨奉喝住众人,不一会儿,便从中走出一小队,心中明了,开口说道。 “是啊,这杨奉到有些做将军的潜质。”燕风也赞道:怨不得历史上,这杨奉能够审时度势,周旋在李傕和郭汜之间,还趁机拐跑了皇帝,果然有些门道。 “那将军,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提前发信号。如果让他们进来,会发现我们的人马。” “不用,既然如此,就先放这一队人进来,即使不能全歼,也要吃掉这一部分。”燕风吧唧吧唧嘴,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有些遗憾的说道。 “是” …… 回头再说徐晃,带着手下众人,小心翼翼的进入城中,越往前走越觉得危险,忽然看见,城墙上有亮光,暗道不好,大声喝道,“有埋伏,撤,快”众人大乱,纷纷掉头往外跑。不过还是晚了一步,随着一声令下。四处涌出一队队衣甲整齐的士兵,不一会儿就把他们团团围住。城墙上,燕风看了一眼贼首,道,“下命令,先击溃杨奉。” “将军,这一群怎么办?” “先围着,他们翻不出什么浪来,如有异动在格杀。” “诺” …… 020 洛阳来使 再说杨奉这边。 众头领正在奇怪,怎么没有动静,就是遇伏了,也应该有喊杀声啊。怎么… 正在这时。 “咚咚咚…”“呜呜呜…” 霎时间激烈的战鼓声和绵长的号角声,响彻云霄。城墙上竖起一杆大旗,只见上面绣着一个‘燕’字,紧接着从城门杀出一彪人马。为首的正是燕风,和庞德。 … “咦,不是徐头领” “是官军” “不好有埋伏”众人纷纷惊慌。 “不要怕,敌人不多。随我杀过去,夺取县城。”杨奉率先反应过来,厉声喝道。 不过晚了半拍。燕风率先发动了攻击。 “杀杀杀!” 在白波军刚要响应杨奉的号召,攻取县城时。左右两侧却又陡然想起山崩海啸般的喊杀声,紧接着又杀出两彪人马,正是张辽,张信。他们率领的官军和燕风的配合,三面夹攻,一时间,官军就像下了山的老虎,勇猛无比,怒吼着杀将过去。手中的大刀,印着寒光,让在太阳底下的白波军都感到了兵器上传来的阴寒气息,忍不住打着哆嗦。可是官军可没有因为你害怕,就不对你下手,这可是军功啊。只见他们手起刀落,干净利索的像切菜一样,斩杀着白波军。 杨奉见状,心俱,知道这是敌军精心为自己准备的埋伏,打下去可能全军覆没,于是当即下令退兵。十几万早已胆寒的白波军仓皇而逃。燕风则下令追杀。 …… 和外面的喊杀声震天不同。城内却显得异常的诡异安静。徐晃骑在马上,警惕的看着包围自己的官军,虽然不解他们为何不进攻,但是也不会主动攻击,为何?看看官军精良的装备,统一制式的铁头尖枪,黑色皮甲,一看就是精锐部队(当然精锐,这是燕风的家底,亲兵营,自从得了笔横财以后,燕风就给自己的亲卫队,全都换了装,毕竟这是保护自己的力量,可不能马虎。),在来看看自己的人马,像样的兵器都没有几件,大多数拿的是削尖了的木棍,有些人甚至还拿着锄头,镰刀等农具。再说被围的白波军各个脸色苍白,身体微微打着颤,虽不至于逃跑,但心中的害怕是不可掩饰的,这要是攻击就是送死。所以徐晃没有下令攻击,反正官军似乎也没打算进攻,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过了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徐晃见围着自己的官军,中间分开一条道,紧接着走来一个人,大约二十岁的样子,很是年轻,身着银色锁子甲,头戴银盔,手提银枪,威风凛凛,正是燕风。原来燕风见围住的这个头领,遇变不慌,心中颇为惊讶,好奇,反正跑不了,便下令只围不攻。要不这群官军犯傻,跟着这帮白波军瞎耗着。在刚才进攻杨奉的时候,燕风还在想在个问题,此人是谁?隐隐有些眉头,但一时想不起来,直到杨奉溃退才记得他军中有个三国名将,徐晃,徐公明。于是便抛下追杀杨奉,急忙赶了回来,心中想着,要真是徐晃,一定要收复,这可是以后的五子良将之一呀,那比杀杨奉要重要的多了。有了它自己的实力将更加强大。 “你是这些白波军的首领?叫什么名字”燕风打量了好一会儿,心中越来越确定,更历史记载的很像,但还是脸色平淡的问道。 徐晃在燕风打量他的时候也在打量着燕风,心道好一个英姿勃发的将军,就是他凭借不足万人的军队打败了手握二十几万人马的郭太,虽然白波军战力不强,但人数在哪摆着呢,旁人看见了就会被吓倒而他却敢实施逆袭,当真与众不同,可惜……想着想着,见燕风开问,便锵然道,“是,某河东徐晃” “哦?”燕风听后心中大喜,但还是压制了下来,接着问道,“可是字公明,徐晃徐公明?” 徐晃听见对方竟然知道自己的表字,不由惊讶道,“将军如何知道?某表字正是公明。” “恩,以前听说过,河东有一英豪,奈何做贼?”燕风假装摇头叹息道,其实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徐晃闻言脸色一暗,叹道,“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啊,今天既然落在将军手里,就请将军给个痛快,某无怨无悔。但求将军放过我生后的兄弟。”说完,头颅一扬,大有一种英雄无奈赴死的气势。 “徐头领!不要啊,我们和你一起,大不了和他们拼了” “是啊,徐头领,拼了” “拼了” ‘嚯嚯嚯嚯…’ 燕风的亲兵统一抬枪,对准白波军。 徐晃见状脸色一变,对着白波军众人喝道“住手,不许妄动。” “徐头领!”白波军众人,见徐晃阻止,不得不安分了下来,双眼怒视着周围的官军,先前害怕的神色一扫而光。 恩,燕风见此暗暗点了点头,心中对徐晃有多了一丝赞许,道,“公明如此死法,不觉得可惜吗?” “呃”徐晃一愣,不解地问道,“将军此话何意” “呵呵,黄巾以来,天下乱相已定,难道公明不想扬名立万,一展胸中所学?就这样死了,岂不可惜。”燕风继续引诱道。 “将军是说…”徐晃并不愚笨,有些明了的说道。 “呵呵,正如公明所想,可愿投在我帐下,随我征战沙场?”说着燕风身上好像散发出一种气势,一种放眼天下的气势。 徐晃闻言,眼中闪烁不定,脸上露出挣扎之色,但很快就消失了,过了一会儿,抱拳拜道,“晃…愿追随将军,斩将杀敌。” “好,好,好”燕风对徐晃的脸色视而不见,大叫三声好,上前扶起徐晃,拉着他的手道,“我得公明,大事可成啊” 。。。 等到进了县衙,燕风屏退旁人,对徐晃说道,“公明,可有话要对我说?但说无妨” 徐晃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明的好,道,“晃虽不才,但也知道,董卓残暴不仁,迫害百姓,以将军之才,为何曲身从贼?” 燕风并没有急的回答,而是盯着徐晃。徐晃好无惧色,也盯着燕风。良久,燕风叹了一口气道,“公明真壮士也,我也是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啊。” 徐晃见此,眼中闪过一丝迷惑,一丝明了,一丝坚定。燕风,虽然身在董营,但却与众不同,光是他在安邑救济百姓之举,就值得自己效命,也许真如他所说的是形势所迫。其实徐晃,心中最在乎的也最怜惜的是百姓,这不仅因为他出身贫寒,从小就见识了人间疾苦,也是因为他这几年的所为,深深为乱世百姓担忧。 哎…其实历史早有了定论,天下大势,便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尽量缩短这‘苦’的时间。 …… 一天后,燕风率军回到了安邑。刚一进城,便看见高顺在太守府门口等着自己,眉宇间有一丝着急。 燕风好奇,上前问道,“子忠,有什么事?” “将军,董卓的使者到了。” “哦!”燕风微微一讶,没想到来的这么快,于是道,“使者现在在哪?” “现在正在议事厅等候将军。” …… 说起使者,也是燕风的老熟人,中郎将李肃。 “呵呵,这不是李大人吗?”燕风一进议事厅,看见竟然是李肃,便笑着率先开口道。 “呵呵,燕将军可好?这次将军可是立了大功啊,这不主公差在下前来,给将军封赏。”李肃乐呵呵的回礼道,心中很是羡慕。 “侥幸,侥幸而已。”燕风摆摆手,谦虚道。 “将军,不必自谦,以区区几千人,击败郭太的白波军二十几万人,这名将之名,也可当得。” 虚伪,燕风暗骂一声,但是还是耐着性子,道,“李大人,远来到此,一路劳累,先歇息一会儿,晚上我在给李大人接风。” “好,那就有劳燕将军了。” “哈哈” “呵呵” …… 是夜, 燕风自是好好地招待了李肃。宴后还送了一笔钱财。让燕风心疼了好一阵子,但心中也知道,这是政治投资不能省。同样文官也不能得罪,尤其是像李肃这样时常在董卓旁边的政客,而且还是贪财好利的小人。是更加不能得罪的,君不闻,历史上多少名将,都没有裹尸疆场,而是成了政客的嘴下的牺牲品,最典型的莫过于岳飞了,至今想起,人叫人唏嘘不已。 宴会散后,燕风便迫不及待的,行使了自己成为中郎将的权力,提升了张辽,高顺,庞德,徐晃的职位。中郎将,虽然在三国时期(魏、蜀,吴时期)由于有军功得人越来越多,大量被封为将军,中郎将同校尉一样成为了中下级军官的职位。但现在绝对是一般武将所人获得的最高官职(有门路的除外)。 第二天,安邑城门外 “李大人,这么快就要走了?怎么不在多待些日子。”燕风假意挽留道。 “不了,相国大人,还等着在下的回禀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留李大人了,劳烦李大人将这里的情况告诉相国大人,我就先驻扎在安邑等候命令。” “一定一定,我想相国大人一定会同意的,倒是燕将军又要高升了,以后可要照顾在下啊,呵呵”李肃有些谄媚的语气道,这家伙,一转眼就手握重兵了,乖乖,真不得了。 “那里,那里,这还需要李大人的多多帮忙,燕某,回到洛阳定有重谢。” “呵呵,燕将军,留步” “李大人,慢走,恕燕某不远送了” 等到李肃走远,已经看不见了,燕风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道,真的好累。 回道议事厅燕风下令道,“征讨的指令想必不久会到,我们也要做些准备,在招募些新兵,保持在正规军三万,郡兵两万,剩下在预备一万人。这事交于文远,子忠处理,令明负责维护治安。公明巡视城防。” “是,将军,” “还有,多派探子,打探杨奉的情况,范围要大。” “诺” “你们先退下去吧”待众人走后,燕风又自言自语道,现在自己的实力已经很强大了,要是在收编了白波军俘虏,就能最少扩军十万,到时应该有了自立的实力了吧,不过自己没有文臣,谋士,这真是让人苦恼啊。还有我应该去哪里呢?哎…算了,还是等等再说吧。 却不知错过了一次好机会,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 021 安邑训军 虽然,燕风打消了立刻自立的打算,但晚上睡觉时却忽然想到了一个被忽略的严重问题:自己的地位问题。 自己太想当然了,一直以来,燕风都想着尽快立功,立大功,这样就可以掌握更多的军队,为自己以后自立打下基础。因而不惜冒险,阻挡吕布来赢得护主之功,从而走进董卓的视野;而后又为董卓出谋划策,破丁原,降吕布。再到最近,挺身而出,迎击白波军。这一切都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军官,毕竟,乱世军队为首,没有军队一切都是扯淡。但是,这个认识,又不是只有自己知道。天下也不是只有自己一个聪明人。董卓也知道,而且比谁都明白,要不他也不会牢牢掌握十万西凉精兵。 但是这样,问题就来了,自己参军也不过几个月时间,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成为董卓的心腹将领,如李傕,郭汜,牛辅等人那样,即使是这次立了大功,但董卓会怎样对自己?加官升爵是有可能的,但会不会对自己起疑,将自己束之高阁,有可能,而且可能性很大,毕竟自己还需要度过一个试用期的。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又会掌握多少的军队,可以掌握多少的军队? 答案肯定是不会多的,率领二三万还可以,再多了的话,董卓就不会放心了。看来自己先前想的扩军是多么的可笑,多么的不切实际。即使自己立的功再多,得的武官职再高,在没有经过董卓的考验,成为心腹之前,都不会掌握太多的军队。但是自己有那么多的时间吗?没有,群雄争霸的日子就要到来,在这之前自己必须自立,否则就会丧失大好的机会:地盘,人才;地盘倒好说,主要是人才,大量的人才,要得到人才,自己就必须脱离董卓阵营。那么自己该怎么办?军队是根本,自己必须掌握足够的军力,既然数量不行,那就只能提高质量,打造一支无敌之旅,一支行动如风;侵略如火;不动如山的无敌之旅。并且自己有现成的,那就是‘陷阵营’,想到这里,燕风就耐不住心中的想法,急忙去校场和高顺商议。 …… 虽然已入冬季,但依旧烈日炎炎 安邑军营,校场。 一队队精壮的士卒正在呼喝着不停的刺着手中长枪,提着重盾的手青筋爆起,而高顺在旁肃然而立,不时的大声呵斥,这就是‘陷阵营’,是高顺一手训练的‘陷阵营’,是燕风军中最强的军队,它像一支攻不破的利盾,一只长满钢针的刺猬,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犀利的防守武器,它也是是一支行动如风;;侵略如火的强力攻击部队。 想当初,这支军队也凝聚了燕风不少的心血,在高顺刚刚投奔的时候,燕风就和他侧夜长谈,把一些后世的有效地连兵方法告诉了高顺,(虽然不会练兵,但是方法还是知道不少的),最近燕风又为他们,购置,打造了精良装备:一杆精铁长枪、百炼大刀、坚实厚盾;还有一身防御轻甲,可谓是燕风军中装备最好的一支军队(另一只:亲兵营)而现在,燕风想要做的是,扩建陷阵营。对,将自己可以掌握的军队,都打造成陷阵营…… 高顺,看见了燕风,便将手中的指挥交给了副将,径直向燕风走来。“将军” “唔…子忠,我来是找你,想商谈一下,扩建‘陷阵营’”燕风,知道高顺秉性,开门见山的说道。 高顺眉头微蹙,想了一下,道,“将军,陷阵营要求士卒的素质要远超一般人。这三千人,便是从将军几万士卒中挑选出来的强壮之士,想要扩建,恐怕不容易;而且陷阵营之所以强大,不仅是因为,严格的纪律,精良的装备,更多的是因为战阵。这种战阵对士兵数量的要求,有些限制,最多只能有五千,在多了就会影响战阵中士卒的配合,从而影响整体的战斗力。所以……” “呃,这样啊”燕风听完后,有些可惜的说道,“那子忠,让我先看看你的陷阵营吧” “是,将军”高顺朗声应道。 其实‘陷阵营’是一个混合大阵,众所周知,在古代,尤其是在三国时代(东汉)一种兵种就是一个阵营,如长枪阵,箭阵,刀盾阵等,兵种之间的配合,就是各个阵营的配合,而陷阵营是由很多个小的战阵组成的一个大型的战阵,其中一个强力士兵持竖盾长枪为前锋,两个持轻盾、大刀护住两侧中间一名弓箭手(弩手,现在并不多见)专门负责狙击,最后是再有一名身强力壮的士兵持竖盾长枪防止敌人偷袭;这样的小队非常具有灵活性,即可拆散又可集拢,遇集体大战时各兵种分开,持竖盾士兵在在前,长枪其次,弓箭手在后、刀盾手在两侧,需分散厮杀时又可各自组小队,威力强大,曾经击败过拥有关羽,张飞的刘备军。因而历史上对其称道‘每所攻击,无不破者’,就是这样一支强兵,精锐,吕布却不能很好的使用,以致最后随着吕布的死亡,而消失,这不得不说是这支精兵的悲剧! “子忠,陷阵营,还在像以前那样训练?” “是的,将军交给的训练方式很有效,所以一直都是这样训练的。”高顺答道。 能不有效吗。那可是现代,解放军训练的方式:体能训练。 原来,在燕风的想法中,是将‘陷阵营’当做特种兵一样要求训练的,长途奔袭将是以后陷阵营的一件很平常的事(当时,燕风手下只有千余陷阵营和一些张辽训练的西园新兵),所以燕风就要求高顺带领下陷阵营每天三十里的越野跑,开始是轻装,后来就是武装越野,再后来则是负重越野了。只不过时间太短,后两种还没有实施而已,饶是这样,效果也很是明显,就连高顺这个典型的刚正不阿,严谨的将领也很是称赞。 当然大的运动量就需要大的,好的饮食,所以在待遇方面给陷阵营绝对是最好的,比其他的营都好的多,每天粮食管饱,每餐有肉糜(最近),在这个时代就算是军官也不一定每天都能吃上肉,这让军中有些军官,士兵颇为不满。但在燕风的教育,鼓励下,纷纷牟足了劲,想要在下一次,‘陷阵营’补充兵员的时候能够被选上。 … “子忠,陷阵营中的强弓好像不多啊?”燕风看着陷阵营,皱着眉,道。 “是的!将军!当前强弓不足,还要给张辽的弓箭营一些,所以我们的配备也不多。” “哦,叫城里的那些工匠,加紧生产,另外在让韩良去采购一些,不要怕花钱,这些钱到最后,落到我们手里的也不会多,告诉韩良尽量多购些装备吧”燕风说道,也是,西凉军的规矩,各个将领都可以私下抢劫,但必须给董卓上缴大部分。 “是,将军。” “好了,把他们?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8 部分阅读 咕墓婢兀鞲鼋於伎梢运较虑澜伲匦敫可辖纱蟛糠帧?br /> “是,将军。” “好了,把他们都叫过来!” “是”… 燕风看着召集在一起的陷阵营士兵,这只他寄予厚望的‘特种兵部队’大声道“知道什么是陷阵营吗?” 众将士齐声应道:“陷阵之志,有死无生!陷阵之志,有进无退,陷阵之志,有我无敌”喊声震天,直上云霄。 “好,我要让你们成为大汉,精锐的军队,无敌的军队。”燕风厉声喝道。 众人面面相觑,一支精锐的军队是可以的,但是要无敌,那有可能吗?。 于是有小校(百人将)立刻问道:“将军,如何才能成为无敌军队?世上真的有无敌军队吗?” 燕风扫视一眼众将士振声道:“有,想我昔日大汉军队何等威武,在大漠荒芜之地以大盾、长矛硬捍数倍于己的精锐匈奴骑兵毫不落下风,最终将不可一世的匈奴打败,是否是精锐,是否是无敌?告诉我,你们想不想做精锐,想不想无敌?” “想,精锐!无敌!”众将士神情激动的吼着。 “好,要想精锐,要想无敌,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的,也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的。他需要你们,严格遵守军规,听从我和高顺将军的命令,训练在训练,配合再配合!” 一个小校又大声问道:“将军,如何训练,如何配合!” 燕风道:“就照你们平日的训练项目训练。要相信队友,因为你们成为一体的,就如一个攥紧的拳头,只有同心协力才能够如臂使指,无所不破,从今往后,你们要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训练自己,你们给老子争点气!” “是!将军!” “陷阵之志!” “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 “有进无退,” “陷阵之志,” “有我无敌” …… 太守府 “文远,新兵训练的怎么样了”燕风看着自己这位其他军队的统领者,道。 “可以一战了,但是战力不强” “恩,那就加紧训练,从明天开始,就像‘陷阵营’那样的训练,” “可是将军,士兵们的素质…” “我知道,这个量,就有你自己把握,我要的是一只可以上战场的军队,一支纪律严谨的军队。” “是,将军”张辽锵声应道,声音中有一种别样的坚定。 “好,文远,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明白吗?”燕风若有所指的问道。 张辽会意,重重的点头道,“末将明白” “恩,文远记住,战场是残酷的,但也是现实的,在战场只有胜利者,只有强者。要想胜利,要想成为强者,就要平日拼命地训练,就要严格的纪律。我希望,我的士兵,平日多流汗,战场上少流血。” “是,将军,末将定会为将军,训练出一只强军。”张辽应道,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我相信文远会的,”燕风肯定道,“另外,伙食也要跟着改善。” “诺” …… 看着离去的张辽,燕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相信张辽。既然无法扩建‘陷阵营’,那么就将自己可能掌握的军队士兵,都加强训练,在战争中优胜劣汰。 ~~~~~~~~~~~~~~~~~~~~~~~~~~~~~~~~~~~~~~~~~~~~~~~~ 燕风在这里,打造自己的强兵,却不知道,洛阳为了他,掀起一阵不晓得风波。 022 以身饲狼 洛阳,相国府 从李肃回来,把安邑的情况,和白波军的另一部:杨奉部,南下进入河东郡的事和燕风希望率众击败杨奉部的请求告诉董卓以来。董卓军团就明显分为两个阵营。其中一个是以郭汜,李傕为首的西凉军派系,他们反对,不希望见到燕风的崛起,而西凉军是董卓的嫡系,是其发家,和立足的根本,因而占有绝对的优势,处于上风。而另一派系,则是非西凉军派系,他们主要有两部分组成,一是,司州兵,就是董卓入京后收编的军队,以西园军为主,二是后来随吕布投降董卓的并州军。他们虽然处于劣势,但却极力支持燕风的请求。就连吕布也支持。 说来吕布,比较特殊。他是董卓军第一武将,也是非西凉军派系在董卓军团中地位最高的,但只是表面上,他没有较多的军权。而像西凉军派系的郭汜,李傕都有军权,五万的驻军,郭汜驻守弘农,李傕驻守河南地。这样在派系的斗争中,经常受到西凉派系的压迫。 所以在这次燕风的事件里,他们极力支持,希望自己的派系中有一个强力的领军人物。 这样董卓虽然偏袒西凉军派系,但也不能直接拒绝燕风的请求。因为这是一个很严重的内部问题,董卓要处理不好,极有可能引发叛乱。毕竟此时的董卓已经不是以前的西凉刺史,而是大汉的相国,虽然是自封的,但是在做决定时还需要考虑清楚。 …… “文优,你说该怎么办?”董卓烦恼的问道,最近确实被这件事烦透了,以他自己的意见,肯定是拒绝的。 李儒也知道董卓的想法,而且最近也想了许多,直到今天才有了些肯定,于是说道,“主公,儒知道主公向来重视军权,重视西凉军团,但此时主公的地位发生了变化,主公贵为大汉相国,如果还向以前那样,如何让天下人信服,如何让天下有才能之士前来投奔。这对主公的霸业不利啊。而且最近那些旧臣又不老实,频频接触西园军将领,我们需要速做决定。” “那,文优认为该怎么做?同意燕风的请求?” “是的,不仅要同意,而且还要表达主公对其的重视,我们可以让他,暂代河东郡守,统御河东军事,迎击白波军,如若取胜再行封赏,如果失败…主公再作处置,想必他们也没有怨言。” “这,”董卓,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想必正在做激烈的斗争,过了良久,才叹了口气道,“就依文优所言,让燕风暂代河东郡郡守之职,” “主公英明。” 就这样事情才算定下来,董卓的内部派系斗争才暂时平静下来。而燕风却对此一无所知,从发出请求到得到任命命令时已经过了将近十天。 ~~~~~~~~~~~~~~~~~~~~~~~~~~~~~~~~~~~~~~~~~~~~~~~~~~~~~~ 安邑,议事厅 燕风扬了扬手中的圣旨,道,“我已经被相国任命,暂代河东郡郡守一职,并全权负责此事军事。所以,我决定,令高顺,庞德为先锋,率军一万,先行前往平阳城。令徐晃领一万留守安邑,以防(李乐,探马没有发现踪迹)偷袭。我与张辽领军三万,随后。诸将回去做好准备,携带大军十日的军粮,明日出征。” “诺,”众将轰然允诺。 …… 一日后,平阳, “杨渠帅,探子来报,官军已经开拔,向我们平阳而来。他们的前锋,已经离我们只有不到五十里了,明天中午就会到达” “恩,我吩咐的事,办好了吗?”杨奉沉着脸问道。 “杨渠帅,山谷那边已经准备好了,求援的人已经派出去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李乐那厮,说他自有打算。” “哼,李乐,等我收拾了官军在来收拾你。”杨奉冷哼一声道,眼中凶光咋现,“这次,一定要给官军一个教训,一雪前耻。” “杨渠帅,说得对。这一次我们一定会击败官军,夺取河东郡。” 冀州,某一处 “张帅,我们这次真的有必要去救援杨奉吗?” “哈哈,当然要去,说不定我们以后也不会呆在山里了。” “那杨奉?” “哼,一山怎能容二虎。” ~~~~~~~~~~~~~~~~~~~~~~~~~~~~~~~~~~~~~~~~~~~~~~~~~~~~~~~ 一日后,某一山谷前。 高顺肃立,凝望着这个山谷,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高将军,此处有埋伏?”庞德问道。 高顺点点头。 “那我们怎么办,绕过去?” “不,绕过去太费时间,恐怕不行,”高顺摇摇头道,“我们进谷” “什么,高将军,谷内有埋伏,我们…” “恩,就是有埋伏,才要进去,庞将军,我们,这样,这样…” “高将军,这样会不会…”庞德有些不敢相信,平日里带兵入子的高顺,怎会相处这样的先伤己后伤敌的计策,并且这个计策成功的偶然性太大。 “不如此,我们无法快速击溃贼军,兵压平阳,再说此山谷虽可设伏,但并非设伏佳地,庞将军你看,此山谷乃是河谷形成,谷内湿气重多树木,土质松少山石,因而只能用弓箭射击。只要我们多加防备,便不会有大的损失。” 庞德想了想,也觉得是现在可行的最有效的计策,于是同意“好吧,就按高将军说的做。” “进谷” 一声令下,庞德率先率军进入山谷,高顺带着‘陷阵营’紧随其后。 … “杨渠帅,官军进来了,下令进攻吧。” “恩,下令攻击,叫弟兄们守好谷口,这一次,定要叫这一万官军,死无葬身之地。” “是,杨渠帅。” … 霎时间,凄厉的牛角号声在谷内响起,白波军士兵,兴奋地大吼着,仿佛官军已经是他们的瓮中鳖。 …… “分散队形,竖盾” “陷阵营将士,仰面立盾,防御” 将士们慢慢从先前的慌乱镇定下来,有条不紊的执行着命令。 … “放箭……!”随着一声令下,白波军士兵迅速射出犀利而又密集的箭支 “嗖嗖嗖……”箭支撕破空气般的叫啸着划空而去,一片密集的箭云在空中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远远的向官军射去。 “叮!叮”“当!当!”金铁交击之声、箭支射入木盾中发出的沉重声音如爆竹爆响一般,白波军的这次弓箭攻击,大部分箭支都为密集的步兵用盾牌挡住,只带来了少量的伤亡。 “强弓手,仰面,射击” “嚯嚯嚯…”“咻咻咻…”随之而来是官军的反击,只听一阵开弓射箭的声音,疾速飞射的箭带着破风声呼啸而去,让人不寒而栗。 “啊啊啊…”白波军可没那么好的装备,顿时一片哀嚎。 … 山腰上的杨奉看着这第一轮攻击,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官军竟然如此厉害,要是让他们包围自己,那么…想到这,杨奉就觉得浑身发冷,惊惧不已,这就更坚定了,现在依靠人数上的优势,彻底歼灭这一万官军。 …… “嗖嗖嗖…” “叮叮叮…” “咻咻咻…” “啊啊啊…” 数轮攻击后,白波军,并没有给官军带来大的伤亡,反而给自己带来的不小的损失。 … “可恶,该死的官军,该死的盾牌” “杨渠帅,这样不行啊,我们的弓箭根本射杀不了多少官军啊” 杨奉眉毛一挑,狞声道,“停止放箭,叫步兵冲杀,一定要留下这批官军。” “是” …… “杀杀杀…”白波军士兵,吼叫着,冲下山坡。很快的就来到了官军阵前。 “列阵,防御,杀” “陷阵营,起盾,变换防御攻击阵型,杀” “杀杀杀…” …… 一时间,厮杀声响彻山谷,耳边除了兵器的碰撞声外,就是双方士兵发出的惨叫声,长矛刺入衣甲的撕裂声,战刀砍在身上的碎骨声。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 “杀” “杀” 这时,士兵的战力就显示出来,即使白波军的人数占优势,但攻击力却不强,一时间,被官军打压着。血腥的厮杀,无情的战场,血流成河,人命在这个时刻连猪狗都不如。 …… 战场中,庞德随手一刀,斩下一个白波军士兵的头颅,看向陷阵营方向,却见高顺也在看他,觉得时间差不对了,于是便点头。 高顺见状,也点点头,厉声喝道,“陷阵之志,有进无退,目标,谷口,杀!!” “陷阵之志,有进无退,杀” “杀杀杀…” …… “不好,官军要逃,挡住,让弟兄们给我挡住。”杨奉看出了冠军的意图,大声吼道。想要堵住谷口,不过现实却叫他失望。经过燕风和高顺精心打造的‘陷阵营’岂是他们这些没有进行过正规训练的山贼般的白波军能挡的住的。不一会儿,就被‘陷阵营’凿开,官军陆续冲出包围。 “追,给老子追,一定要等杀光他们”杨奉见状,脸色狰嵘的怒吼道。 不过,怒气让人失去理智,冲动犹如魔鬼。当官军杀了个回马枪的时候,杨奉就知道自己中计了,在山谷中占着地利都不能取胜的白波军,更不用说打野战了。只能用一句话概括:兵败如山倒。但这还不是最凄惨的,由于山谷谷口就那么大,出来的白波军无法一起通过,所以…于是,便出现了混乱,大混乱,不同于溃退的混乱,那是自相残杀,互相践踏的混乱。凄惨的惨叫声,怒骂声,不绝入耳。 而官军却相当悠闲,不需要在拼命,只需一边逼进,一边喊着“降者不杀”,逃跑无望的白波军,便像被收割的麦子一般,一片一片的倒下。 这一战,杨奉犹如丧家之犬般的逃回平阳坚守,在无无一战的勇气。 …… “高将军,我军此次大胜,是否在这先收押俘虏?” “不可,杨奉此败,无力回天,恐怕会逃走,”高顺摇摇头道,“我们必须尽快赶往平阳,堵住他。” “可是,我军只有不到一万人,如何看呀这几万俘虏?” 高顺眼中厉光一闪,道,“将他们捆绑,赶紧山谷,派兵守住谷口,进行看押,我等立刻赶往平阳” “好,就这么办”庞德赞同道。 … 果不如高顺所料,杨奉是想逃跑,但可惜,被紧随而来的官军打了回去。 …… 023 击破黑山 一日后。燕风率军到达平阳。 “哈哈,没想到,我亲率大军而来,却是为你们打了下手,子忠,令明,你们可算是立了大功啊,剩下的白波军,不足为虑了,现在被我军围困在平阳,破之在翻手之间。哈哈…”燕风很高兴,当然高兴了,本来以为会有一场大战,不料被先锋解决了,而且这么轻易,怎能不高兴,这可比自己打胜了还要值得高兴,毕竟燕风把他们当做以后镇守一方的大将看待的。 高顺,庞德眉宇间也有一丝高兴,但并不浓,反而更多的是愁苦。燕风高兴了半天,见二人如此,疑问道,“怎么了,你们不高兴吗?难倒是为了,阵亡的将士?战场上的死伤在所难免,为将者要做的是尽量换取更多的将士生存下来,为此牺牲一些也无可厚非。你们放心,他们是我军的英雄,我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多谢将军,末将明白”高顺上前拜道,“不过,末将担心的是另一件事,抓住的俘虏中有个头领,我们从他那得到消息,杨奉还有援军,乃是活跃在上党郡和冀州的黑山军。还有李乐不知所终,末将担心他会…” “呵呵,李乐不必担心,相信公明会给他个难忘的教训”燕风对徐晃有很大的信心,这可是三国以防守见长的名将阿,安邑交给他燕风很放心,而徐晃随后也确实给众人带了个惊喜。不过燕风对黑山军还是比较担心的,道,“不过,黑山军比较难办,我们不能等着他们到来,否则就会被两面夹击,就是最后胜了,损失也会相当的大。” “将军的意思是,半路伏击”张辽问道。 “恩,只能这么办”燕风点头道,“走,我们进帐,仔细研究研究。” “诺” … 第二天,燕风便率领张辽,高顺引三万大军出发,只留下庞德继续围困平阳。 “令明,平阳这里就交给你了,不能让杨奉闲着,找机会练练兵,只有上过战场的兵,才有可能成为精兵。” “是,将军,末将明白!” “恩,走,出发” “出发!!!” ~~~~~~~~~~~~~~~~~~~~~~~~~~~~~~~~~~~~~~~~~~~~~~~~~~~~~~~~ 平阳以北,五十里。一处较为开阔的河谷地 燕风的三万大军在此已经地养精蓄锐一日了,旌旗密布、刀枪林立,各处精锐四处巡视,悠闲地战马低头咀嚼着士兵精心搭配的草料; 帐中,燕风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张辽,高顺等将校分立两侧。燕风环视了一圈道,“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想问我为何不伏击黑山军,而是在这里扎营等待,有疑问却执行命令,令行禁止,这一点我很高兴。今天我就告诉你们,黑山贼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我们要从正面击溃他们,让他们闻我们而逃,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知难而退,退回黑山,这样我们这次出征的目的就达到了。而如果我们选择伏击,即使会胜,也不会让他们见识到我军的不可战胜,剩下的战局就有可能会僵持,这对我们很不利,现在天气越来越冷,我们需要尽快结束战争。而且,此河谷,虽然宽广,但也只能容下数万人展开战斗,这对我军很有利,所以我会选择在这个河谷,跟黑山军一决胜负。” “将军,妙算,我等不及!”众人道。 燕风脸上现出傲然之色,不过很快就隐没,道,“明日,黑山军就会到达,溃敌在此一战。张辽” “在” “明日你率军搦战,摧军锐气。号令一下,擒贼擒王。” “诺” “高顺,” “在” “你负责击溃黑山军,配合张辽,斩首计划。” “诺” “其他人,随我策应。” “诺” …… 次日,天气有些阴沉,呼呼地北风,刮在脸上,让人感到一丝的阴冷。 河谷中,燕风阵营,经历过了大战的的士兵,肃立如林,森然阴冷的杀机仿佛要冰冻整个天地。劲风吹荡着密布的旌旗,发出猎猎的声响。 反观黑山军阵营,一盘散沙,士卒无精打采的随意站立。这样的军势,如何与冠军相抗,可惜黑山军将领毫不在意。 “张帅,官军如此做会不会有阴谋?”黑山军,张燕疑问道。 “呵呵,不必担心,我早已差人四下打探过,并没有伏兵,可能官军要与我们一决雌雄了,哼,区区三万人,也敢在我黑山二十万大军面前叫嚣,不知死活。”黑山军大首领,张牛角不屑道。 “张帅,白波军几十万大军已经被击败,我等需要小心,”张燕提醒道。 张牛角不悦的看了张燕一眼,道,“那是他们无用,我黑山军可不是他们。这次一定要攻入河东。然后…”张牛角,仿佛见到了无数的财宝在向自己招手,娇艳的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 正在这时 张辽策马出阵,大喝道,“某雁门张辽,何人前来送死?” “狂妄,”张燕怒斥道,“黑山张燕前来会你。” 张辽见张燕向自己奔来,心中也不着急,缓缓的提起雷霆枪,直指张燕。胯下的西凉良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散发地气势,昂首长嘶一声。陡然间加速放开四蹄向着前方疾驰而来的张燕迎了上去,倏忽之间两马相交。张燕抖抖发麻的手臂,刚要再进攻,举刀下劈时。惊见眼前寒光一闪,张辽的雷霆枪已然刺到了胸前,离心口只有半寸距离。 张燕不由心中大惧。好快的速度啊,照这速度下去,没等自己地长刀将张辽劈成两半儿。张辽地雷霆枪就早已经刺穿他的胸膛了。迫不得已,张燕只好撩刀格挡,以刀硬磕张辽刺到胸前的雷霆枪。只听‘当’地一声巨响。两马交错而过,已是一个回合。 “好枪法”张燕称赞一声,心道,这是自己到现在遇见的最强的武将,以前在黑山张燕身手矫捷,剽悍过人,武勇第一,所以有“飞燕”的绰号,没想到今天遇到了对手。 “你也不错,但不是我的对手”张辽也轻飘飘的回了一句,纵马再战。 张燕冷哼一声迎上。 ‘当’‘当’‘当’… 或劈,或砍,或撩,张燕与张辽战了十几个回合,越战越心惊,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是对手。 燕风阵前,燕风看着大展神威的张辽,不由得挥了挥手中的铁枪,称赞道道:“文远果然好枪法!” 黑山军阵前。张牛角眯着眼睛,冰冷地杀机流露出来,向身边的人说道:“此人好厉害枪法!没想到我们黑山军第一的张燕都不是对手,你等可相机出阵助战。与张燕一同斩杀此将。” “是”杨凤答应一声,第马疾驰而出,“张燕莫惊,杨凤前来助你。”张燕见状,尽管心中不爽,但也无可奈何,自己单人独斗,绝对再撑不过二十会合。 张辽眼见黑山军阵中又冲出一员武将助战,却怡然不惧,引吭厉啸一声,声如惊雷,响彻云霄,震得张燕耳膜隐隐作痛。而张辽精神大振,挺枪便战二将。张燕,杨凤左右夹击张辽。张辽见招拆招,与二人走马观灯似地在阵前厮杀起来,不到五十回合,张燕,杨凤也渐渐落于下风。 “吼吼吼~” 燕风阵中的将士见张辽如此神勇,独斗黑山军两员大将居然还稳占上风,不由士气大振,开始疯狂地吼哮起来。一个个叫得面色通红,像喝醉了似地。反观对方见自己军中的第一武将都不是对手,且还不光彩的以二敌一还不是对手,不由士气低落,士卒耷拉着脑袋,像霜打了的茄子,无精打采。 燕风见如此,知道时机到了。便命人挥旗发令。 “呜呜呜呜…”陡然间,燕风阵营响起突击的号角声。 “杀杀杀…” 随着悠长而有力的号角声响起,三万燕军将士,大声嘶吼,声如九天炸雷,如天崩地裂,如惊涛拍岸,向着前方的黑山军漫涌而去。尤其是,骁勇训练有素的‘陷阵营’更是如下山洪流般,以摧毁万物的气势杀将而去,让阵前的黑山军惶恐惊惧,仿佛置身于一片的死亡浪涛之中。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 “陷阵之志,有进无退” “杀”“杀”“杀” …… 和张辽缠斗的张燕见状,大惊,虚砍一刀,丢下杨凤,策马便逃。气的杨凤哇哇大叫,却没人理会。 张辽见张燕弃友而逃,不屑的冷哼一声。突然加速,连击两枪,将措手不及的杨凤刺于马下。而后拍马直追张燕,更是惊得张燕亡命逃窜。直到听见燕风‘擒贼擒王’的喊声,才放过。 张牛角见张辽想自己奔来,惊得是七魄丢了三魄,方寸大乱,顾不上黑山军,仓皇而逃。 …… 败了,败了,彻底的败了,兵败如山倒! 黑山军顿时崩溃,士兵四散奔逃。几十万大军挤满了河谷,可怜的溃兵慌乱的互相推攘着,谩骂着,乱成一团,你挤我,我挤你,不时的有倒霉的士兵被撞倒在地,惨遭灭顶之灾,没有人出来抵抗,一切的人都在逃命,一切的章法都已乱套。从本质上来说,这些黑山军不过是一群强盗,一群拿起武器的农夫而已。 …… 战争在进行,溃逃在继续,死亡是此时唯一的主旋律。 战争是残忍的,战争是无情的,战争是我死你亡的,战争是拿起自己的刀,砍进你的胸腔。 在战争中,只有勇者才能一直向前,只有胜利者,才能有权利生存。胆小的你只有被杀,胆寒的军队也只有败亡。 …… 夕阳西下,残肢艳血,映红了这片天地,仿佛修罗地狱般,让人胆寒。 …… 军帐中 “将军,幸不辱命,黑山贼首已然授首。”张辽进入帐中,将手中之物置于地上,抱拳道。 “好,贼首已死,大事可定,我军明日便可回军平阳。”燕风抚掌笑道。 “将军,剩下的…” “文远,不必担心,贼永远是贼,见了官军就会逃,更何况是一群吓破胆的贼呢,呵呵” “哈哈…” …… 某一处 “张头领,官军已经退了,我们该怎么办?”一小头领向张燕问道。 “回黑山”张燕,冷冰冰的回了一句,心中恼怒,但更多的是漠然。 “那,其他首领他们……” “不管他们,我们先走…山中大首领只能有一个” “是,小的明白,黑山的大帅,只能是张头领。”小头领赶忙表态,谄媚道。 “恩”张燕淡淡的应了一声,眼中掠过一道厉芒,我张燕的黑山时代,就要来临。 ~~~~~~~~~~~~~~~~~~~~~~~~~~~~~~~~~~~~~~~~~~~~~~~~~~~~~~ 024 战事结束 平阳 “杨渠帅,这几天我发现,城外的官军只有万人左右,其他的肯定是迎击黑山军去了。我们可趁机撤退。” “是啊,杨渠帅,我们撤吧,撤回白波谷,” “对,杨渠帅,只要我们,回到白波谷,官军就拿我们没办法,只要他们一退,我们可以再杀回来。” ‘是啊’‘是啊’… 杨奉看着这些胆小的首领,心中颇为恼怒。可是也无可奈何。难到真的要回去吗?回到那个荒凉,封闭的山谷,当一辈子山贼?不,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即使…自己可以回去,那城中的这些财物呢?美人呢? “杨渠帅,杨渠帅。” “呃,”杨奉回过神儿来,道,“不,我们暂不撤退。” “杨渠帅”“杨渠帅”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谁在给老子说撤退,老子就先砍了他”杨奉厉声道。虽然心中又有些不好的感觉,但还是决定放手一搏。只要,只要黑山军胜了,自己就不需要,抛弃这里得到的一切。 “是”众头领见状,不甘的应道。只不过… … 一刻钟后,某一处府院 “韩头领,我们真的不撤退吗?难道要在这里等死?”一头领不甘的问道。 “是啊,韩头领,官军实力强大,连我们二十万大军都打不过,何况现在只剩下这不到十万人,我们真的要陪那杨奉一起送死吗?”一头领怒气冲冲的说道,显然对杨奉的作为不满。 “对对,我们还是撤退的好,我看那黑山军也不是官军的对手,晚了就来不及了。” “韩头领,我们撤吧,不要管那杨奉了,就让他自己呆在这儿等死吧。”… “好了,让我再想想”韩暹摆摆手道,心中也是犹豫不决,当然不是因为杨奉,虽然他们关系很好,但是如果威胁到了性命,再好的关系也不行,这就是他们的逻辑,一帮山贼的逻辑,一群亡命之徒的逻辑。韩暹,其实也有些不甘心。 不过,即使上天是仁慈的,总想给遇难的人们一丝生存的希望,但有些人却不知道把握。于是… …… 一天后,当燕风率着大军,回到平阳的时候,他们最后的希望也破碎了。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一群瓮中之鳖,任官军想什么时候抓,就什么时候抓,没有一点还手的余地,呃不,有一点儿,不过只是,扑腾扑腾四肢而已。 事情是这样的:其实燕风他们是晚上悄悄回来的,听闻白波军余众并没有逃走,大喜,便趁着夜色将平阳团团围住,第二天一早,燕风便城下搦战。 当白波军众人见着燕风时,大惊,难道黑山军败了?要不…不过心中仍有一丝侥幸,他们可能没有遇到。不过很快他们就如坠冰窖,为何?因为他们看见了张牛角的首级(是燕风叫人扔进去的),这意味着什么,白波军众人都明白,首领都死了,黑山军肯定是败了。顿时每个人都面无人色,有的人还怒瞪着杨奉。而杨奉一脸颓然,木讷的站在那里,失魂落魄的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一般。 …… 官军营帐 “将军,我们为何不趁势攻城,白波军已是惊弓之鸟。一战可定。”庞德不解的疑问道。 “呵呵,令明不必着急,他们是山贼,大难到时各自飞,我想我们不需要在废一兵一卒了。”燕风呵呵笑着向众人解释道。 众人了然。 ~~~~~~~~~~~~~~~~~~~~~~~~~~~~~~~~~~~~~~~~~~~ 安邑 第三天了,安邑被围第三天了,每天都在攻城守城,虽然安邑总是岌岌可危,但在关键时刻,却总能将白波军击退。 “徐晃,逆贼,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了,快快投降,或许我会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打破城池,鸡犬不留。”李乐在城下狂妄的叫嚣着。 张泉眼中闪过一丝惧怕,他是经历过白波军破城的,所为鸡犬不留,一点也不夸张,不由脸色苍白,道,“徐将军,我们怎么办,燕将军的军队还没有回来吗?” 徐晃,不屑的哼了一声,道,“此些贼子,怎需将军费神,某自会料理。张大人不必担心,破贼就在今夜。” ~~~~~~~~~~~~~~~~~~~~~~~~~~~~~~~~~~~~~~~~~~ 平阳 “韩头领,杨渠帅躲在屋里都一天了,我们该怎么办?” “那还用说,当然是杀出去,我们有近十万弟兄就是打不过,分散突围,也总会逃走一些的” “对啊,对啊,我们突围,跟官军他们拼了” “愚蠢,就算我们逃了,到时还会剩下多少兄弟,没有兄弟我们以后怎么立足。”一头领不屑道,“不如我们,我们投降官军。” “他妈的,你疯了,我们是贼,投降官军,那不是找死吗?”一首领怒骂着,反对道。 “你……”被反对的那个首领,面色通红,愤怒之极,差一点就要大打出手。 “你们不要争了”正在这时,杨奉从屋内出来。 “杨渠帅”“杨渠帅” “好了,没必要再争了,明日我们出城投降。” “杨渠帅,我们怎么能投降官军,那不是要兄弟们的命吗?” “是啊,杨渠帅,我们和他们拼了,也不投降。” “是啊,是啊,拼了” “对,拼了” … “我看杨渠帅说的对,我们投降。”韩暹也同意道,神情似乎有些落寞,也有些解脱。或许他没有想到,纵横了几年的白波军会有如此下场。 “韩头领,你…” “众位头领不必担心,不久之前,朝廷给过郭太劝降书,只是郭太他狂妄,不肯投降而已。这次我们投降,想必官军也不会为难我们的。”韩暹接着说道。 “这…好吧” “听郭渠帅,和韩头领的” 众头领见如此,自己的性命可以保全,便同意了杨奉的提议。 “要是,要是官军不答应我们的投降呢”这时,一位小头领说出了心中的担忧。众人听见,纷纷默然,是呀,自己要投降,是自己一厢情愿,要是官军不答应怎么办,现在可是官军强势啊。 “哼,要是不接受,我们就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让官军好受。”杨奉冷声道。 “对,不叫他们好受” …… ~~~~~~~~~~~~~~~~~~~~~~~~~~~~~~~~~~~~~~~~~~~~~~~~~~~~~~~ 燕风大营 “什么?你们头领要投降”燕风有些惊讶的说道,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他们现在,不降就是死,原先只是想杨奉军中有人会私下投降,然后做内应,没料到,如今,杨奉也… “是的,我们杨渠帅愿意率众投降,希望将军应允”那个小头领坦然道。 “恩?”燕风奇怪的的看了这个坦然的小头领一眼,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头领一愣,回答道,“廖化” “哦?你叫廖化?”燕风心中讶道,‘蜀中无大将,廖化做先锋’这句话他可是很熟的,虽然廖化并非什么大将,但也不是平凡之辈,这个廖化在原来的历史中可是做到蜀国右车骑将军、并州刺史、中乡侯的,并且屡立战功,曾杀败过魏督司马懿,得其金盔,被诸葛亮录为头功,岂是那么无用之人,恩! “廖化,你可愿投在我帐下效力?” “呃,这……”廖化惊疑道,没想到燕风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放心,你们投降的请求,我会考虑的,明日给你答复。” “谢将军,某愿意为将军效力。”廖化觉得当官军,总比一辈子当山贼要好,欣然同意道。 “恩,你先下去歇息,明日再回去。” “是” 等到廖化退下后,燕风问道,“你们怎么看,白波军投降的事” “将军,白波军败亡是迟早的事,我们何必多此一举,”庞德说着,上前拜道,“将军,末将愿率军攻进城去,尽斩贼首,献于帐下。” “庞将军,且慢,白波军虽为山贼,但大多数是迫不得已,我们正可将他们收编,遣散乡里,从事生产。” “恩,”燕风轻恩了一声,脑中飞速的计算着,杨奉到底要不要杀…或许留着也好,以后说不定会有大用,想着燕风便记起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9 部分阅读 “恩,”燕风轻恩了一声,脑中飞速的计算着,杨奉到底要不要杀…或许留着也好,以后说不定会有大用,想着燕风便记起史上杨奉曾今在196年办的事。心中决定,道,“乱世将至,战场博功,以后多的是机会,令明不必心急。明日进城,受降。” ~~~~~~~~~~~~~~~~~~~~~~~~~~~~~~~~~~~~~~~~~~~~~~~~~~~~~~ 是夜,安邑 夜色倥偬、月色朦胧,黝黑地夜色下。一大群人马正向白波军营悄然逼近。 徐晃手执开山斧。策马行进在队伍地最前面,身后是八千名官军。寂静地夜空下,隐隐可闻到兵器碰撞的声音,以及马蹄践踏在地面上的闷响,不过遗憾地是。白波军营内的守军似乎根本没有听到这些细微地动静。 沉浸在睡梦中地白波军军士兵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会有危险降临。 ‘上!’ 眼看敌军大营近在咫尺。徐晃低喝一声。 早有百数十名官军从身后疾奔而出,迅速靠到了阵门前。搬开了挡在门前的尖锐鹿角,又以重锤砸开了并不坚固的营门。更多的士兵则以铁爪、套索拉倒了营门两侧的栅栏。 “敌袭!敌袭!…”白波营寨顿时大乱。 “杀杀杀…”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响起。无穷无尽的火箭四下攒射。引燃了大营中的大帐以及堆积营中的木头、干草等杂物。不及片刻功夫,整个军营都开始燃烧起来。 熊熊燃烧地烈火中,惨叫声此起彼伏。 … “怎么回事”李乐闻见喊杀声大惊,急忙奔出大帐,怒喝道。 “杨渠帅,不好了,敌人,好多的敌人。弟兄们挡不住了” “什么…撤,快撤!” “滚开。都他妈地给老子滚开!”李乐挥着大刀,一边无差别攻击,一边大声怒骂。 … “李乐贼子休走,徐晃在此!”“呃…” “噗” 血光飞溅,杨奉的头颅冲天而起。 钱财,美人,富贵,过眼烟云…… 三日后, 燕风率军带着杨奉,韩暹等白波军一众回到了安邑。当然还有投靠了燕风的廖化,任一都伯之职。 当听到徐晃的事迹后,虽然也知道,徐晃不会让自己失望,但也对他的用兵称赞不已,假以时日,便可镇守一方。 众将(张辽,庞德,高顺等)看着徐晃,眼中多了一丝肯定,赞赏,算是接受了他的身份。但更多的是对燕风的识人之能的惊叹。 至此,河东之战,落下帷幕,燕风春风得意。 …… 不过,月有阴晴圆缺,有得意,就会有失意。 025 董卓猜忌 正当燕风大破黑山军回到平阳时。 洛阳,一处山庄,火光冲天,映红了漆黑的夜。 ‘快,你们几个去救火,其他人跟我去搜索贼人。’ “是” … “孟德!孟德!” … 曹操在此被囚禁了将近二十天,每天好酒好菜的招待,却不理会,只是整日关在屋内,见不得天日。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曹操不是没想过办法。每次逃跑,总被堵了回来,也不责打、谩骂,还是关着。这让曹操都快要发了疯,正当曹操快忍不住,以死解脱时,意外发生了。“谁?” “孟德,你在哪?” “元让?你是元让,元让,我在这里。” “孟德,孟德”… ‘砰’的一声响,关着曹操的房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相貌威严,身材魁梧大汉,奔了进来。 “孟德,真的是你。”夏侯惇惊喜,上前抱住曹操,道。 “元让,你怎么来了?秒才他们也来了吗?”曹操错愕,随即不解的的问道。 “秒才,子孝,子廉都来了,他们正在外面,引着追兵,孟德我们先离开这里,其他的以后再说。” “好,走” … 不一会儿,守卫来到了囚禁曹操的屋子,看见倒在地上的守卫,和破损的大门,道,“不好,贼子是来救人,赶快分头追,记住不要伸张。” “是,” …… 而曹操,夏侯惇,他们会后后,便骑着事先藏在林中的快马,向东飞驰而去。天一亮便出了虎牢关。一路上曹操给众人讲着自己的经历。 听后,性格急躁的曹洪,便大声叫骂道,“他奶奶的,我们应该杀光他们,在问出主使的人。” “子孝,休要胡言,”曹仁喝道,“依我看来,囚禁孟德的那家主人,并没有恶意。” “是啊,孟德,那家主人抓了你,却没有吧你交给董贼,这说明他并无意加害于你”夏侯惇沉声分析道,“不过,他又为什么不放了你?” “是啊,这也是我所想的,每次我要求见他们主人,都被告知‘不在’,或许真的有事?”曹操也不确定的说道。任曹操如何聪明,也想不到燕风为何抓他却不放他。 顾忌?害怕?欣赏?或许都有吧,其实,燕风也很迷茫,按现代人的思想理念,扼杀一切危险在摇篮。但燕风却不能下手,因为他办错了一件事,那就是,不应该让张辽知道。毫无疑问,张辽是个忠义之士,而曹操表现出来的恰恰是刺杀董卓的忠义之举,所以…哎…要是当初只有燕风一人知道,那么就肯定会杀的。 “我看,你们就别想了,以后找人去查查,当面问他就不好了。”夏侯渊撇着嘴道。 “秒才,说的也对啊,是我太执着了,哈哈…”曹操说完大笑道,枭雄的洒脱,让人敬佩。 “孟德,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夏侯惇看着洒脱的曹操问道。 “董卓,残暴不仁,迫害忠良,不尊圣上,倒行逆施,实为篡逆之贼,今我欲回乡,散尽家财,招募义兵,广发传檄,邀天下英豪共诛董卓。”曹操大义凛然的答道,眼中精光爆闪。 “好,夏侯惇愿同往!诛杀董卓” “我等亦愿往!” …… 曹操出,枭雄现,天下乱! ~~~~~~~~~~~~~~~~~~~~~~~~~~~~~~~~~~~~~~~~~~~ 安邑,议事厅 忙碌了一天的众人终于清闲了下来。 “文远杨奉和韩暹他们安排好了吗?没发生什么意外吧?” “都很好,我把他们安排在了城中的一家别院,叫人看管着,他们也很老实。”张辽答道。 “唔,那就好,好好照料,不能亏待了他们。”燕风又问道,“令明,城外的俘虏处理的怎么样了。” “回将军,都处理好,除了一些刺头外,其他的人都很听话。” “恩,如果找事?就,”说到这,燕风眼中寒光一闪,“斩首示众。” “是将军,”庞德狰嵘的应道,他对这些山贼可没好感,“不过,我们的俘虏,一共将近三十万,将军要怎么处理他们?” “呃,这么多?”燕风愕然,接着道,“这还真是个大问题。你们说说,该怎么处理?” “将军,依我看来,我们不如挑选精壮扩军罢了。”庞德首先开口提议道。 “呵呵,令明,这恐怕不行,我现在也只是董卓手下的一郡之首,没有那个权力扩军的。否则定会引起董卓的猜疑。” “那就放了好了”庞德见自己的提议不行,有随口道。 燕风翻了翻白眼儿,道,“那怎么行,放了之后,他们肯定会从新为山贼的,我们这些天做的努力不是白费了?” “那怎么办,放也不行,不放也不行。”庞德不满的嘀咕道。 “庞德,注意你是在跟将军说话。”高顺训斥道。 庞德听后,脸色一变,急忙上前摆到道,“将军,末将失礼,请将军原谅。” “呵呵,无妨”燕风开始也有些不悦,虽然庞德是自己喜欢的爱将,但是不知尊卑的话,也是不能原谅的,见他请罪,便开口道“令明,不必如此,快请起!” “谢将军。”庞德闻言,起身立于一旁。 “俘虏的问题?”燕风蹙眉思索了一会儿道,“就按令明说的办吧,但并不是扩兵,而是精选一些精壮之士,补充进来,就先有子忠的‘陷阵营’开始吧,其他的营也跟进,务必保证军中全是精壮。其他的俘虏,暂时编为一军,由徐晃暂领,等待洛阳的命令。” “诺” 几日后,洛阳,相国府 “什么?二十万大军,他燕风想干什么?”董卓拍着桌子,怒气汹汹的叫道,“难道他要谋反不成?真是岂有此理。” 众人听了燕风的报告,都是大为吃惊,二十万大军啊,这是董卓军队的,二分之一还要多,这…这,燕风要干什么,真如董卓所说的要谋反?如果是真的话,那就麻烦了,二十万大军南下,洛阳能守得住吗?董卓能守得住吗?众人不由面面相觑,心中都不由的打起了算盘。 “主公,燕风谋反之心,昭然若揭,末将愿领军,击杀此贼。”李傕上前抱拳道,一起出征河东郡,自己大败,而燕风却击溃白波军,斩杀白波军首领,立大功,一想到这些,李傕心里就愤怒难当。眼见着有这么个好机会,怎能不报复。 “杀燕风?哼,先前给你三万,攻打一群乌合之众,却是大败,这次怎会是燕风的对手,”徐荣不屑道,“主公,末将愿率军前往。” “好,徐荣……”董卓恨声的刚要下命令。 “相国大人,且慢,听贾诩一言,”贾诩看着怒不可止的董卓,摇摇头,道。 “文和先生,难道要为燕风这个叛逆贼子求情?”董卓瞪着狼目,冷声道。那个冷度,仿佛要把空气冻结。 众武将也怒视着贾诩,像要等他一肯定就上前活撕了他似地。 贾诩脸色不变,依然平静的说道,“非也,燕风是否叛逆,还没有定论,我为何要为他求情?” “什么,你放屁,私自扩军二十万,不是叛逆是什么。” “是啊,我早看出来,他就是个叛逆贼子了”一武将说道,仿佛自己是火眼金金一般。众人心中鄙视。 … 贾诩丝毫不理他们,继续说道,“如果他要叛逆,就不会写信回来请示,直接带兵进洛阳不是更好?你们谁能挡住他的大军?更何况洛阳还有暗地里捣鬼的人。退一步讲,就算他不敢回洛阳,那么,凭他手中的二十万大军,北面是并州,足以让他割据一方,何必要多此一举?” “呃”众人愕然,的确事情有些不确定。 董卓见状,脸色稍缓,但仍然沉脸冷声,道,“那你说如何?” “派人把他调回来不就好了,如果他要肯回来,就不是叛逆,如果不肯,就是叛逆。到时候,相国大人在处理不迟。” 是啊,这倒是个好办法,众人无不想到,回来则是忠臣,不会来就是叛逆。 董卓见贾诩说的有些道理,便看向李儒。 李儒捋捋胡须,点点头,又摇摇头。 董卓会意,怒气冲冲的掀翻桌子,起身回了后府。李儒跟上。众人见状,只好纷纷散去。贾诩,临走之前,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董卓离开的方向,心道,燕风啊燕风,其他的就看你的造化了,其实,二十万大军,是可以和董卓分庭抗礼了。 …… 内府 “文优,你看怎么办,文和先生说的可行吗?”董卓坐在榻上,阴着脸问道。 “主公,我看文和先生说的有理,燕风是否叛逆还未确定,他信中的意思是:俘虏了二十多万贼军,不知如何处理。要是放了的话,怕他们在聚众成贼,倒时还会南下河东;要是不放的话,就只能养着,浪费粮食,所以燕风就将他们暂时改编。信中可以看出燕风的军队实际是五万,这正是和李傕,郭汜,牛辅三人一样的驻守地方的兵力,看不出来有谋反的迹象。所以儒以为可以按文和先生的办法行事。也可以就此看看燕风对主公是否忠心。” “那待如何?” “主公,我们一方面可对他加官加爵,召他入京,另一方面可以多封他手下的副将,使他们叛其心,分散他的兵权,等到事情过后,在议是否让他继续掌军。”李儒捋着长须,自以为的说道。 董卓,坐在那,低着头思索着,眼睛忽明忽暗,显然,心里在做着挣扎。良久,说道,“好,就按文优说的办。明日上朝,表其为河东郡太守,平北将军,都亭侯,入京听用。其手下张辽为左中郎将,关内侯,暂守河东郡,其他人都皆升为都尉分其军权。” “主公英明” …… (本文需要:平东将军:郭汜、平南将军:李傕、平西将军:牛辅,这是董卓军中武官职最高的三人,享有军权,现在再加上平北将军:燕风,皆是都亭侯。而吕布,军官不高,五官中郎将,但爵位高,温侯,是乡侯。) …… 其实这样做,即使将领本不想反,也会反的。不过,燕风…… ~~~~~~~~~~~~~~~~~~~~~~~~~~~~~~~~~~~~~~~~~~~~~~~~~~~~~~ 026 决议回洛 洛阳,司徒,王府 宴席进行到一半,王允喝退歌姬,对众人说道,“今天朝上,董 卓为何要封燕风如此高的官职,爵位?即使是他,打败了白波贼,也不会如此册封啊,莫不是有甚么特殊的原因?” “是啊,平北将军,这不是杂号将军,而是正牌将军,真正的将军,位次三公,在四安将军之下。有很高的地位和权力啊,”一武官羡慕的说道。 “是啊,还有,都亭侯,是亭侯啊,比司徒大人的爵位都不遑多让。”一文官也羡慕道。 他们当官最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升官封爵,光耀门楣。他们辛辛苦苦,勤勤恳恳的做了几年,都得不到的东西,没想到被人家轻易地得到。怎能不羡慕,虽然是董卓封的,但是出自于圣上之手,加盖玉玺,到哪里都会认的,哎…不过羡慕是羡慕,他们还有正事要谈。 “我看,这也并不是什么好事,你们没看见董卓封燕风,河东郡郡守,平北将军,都亭侯,的后面一句:入京听用;这说明什么?还有,后来又封燕风手下那个叫张辽的为左中郎将,关内侯,驻守河东郡,这又说明了什么?”袁隗一连说了两个‘说明什么’,缓了口气,见众人,不解的看着自己,又道,“我看董卓这是要明升暗降,束燕风以高阁,又叫张辽分散其军权。所以,这说明,董卓不相信燕风,对他产生猜忌。” “哦!原来这样,那袁大人,董卓为何对这燕风产生猜忌?难道就因为他打了胜仗?这也…” “不仅如此,你们没听说那些董军官员私下里议论吗?” “没有注意,袁大人,他们的是议论什么?” “二十万大军,燕风在河东郡有二十万大军,你们想想,董卓他能不会惊惧,能不会猜忌吗?” “什么?二十,二十万大军,燕…燕将军他从哪招募的?”一武将惊得叫了起来,二十万大军啊,或许这些个文官不知道,但作为武官的他,怎会不知道,这二十万大军的分量。就连董卓军加起来也只有三十几万大军而已。而他自己却又二十万,这个…武官觉得这是他这一辈子听到的最震惊的消息。现在头都蒙蒙的,不由脱口道,“难道,他要反叛董卓?” 不过没有人马上回答他,众人都在消化这个惊天的消息,就连王允也陷入沉思之中,不知何想。 良久,王允从沉思中清醒过来,轻咳了一声,叫醒众人,开口道,“燕风是不是要反叛,我们还不是很清楚,我们现在只能等待,看燕风会不会回到洛阳,如果他借口不肯回来,留在河东郡,那么就说明他,会反叛董卓,我们应该拉拢,借助他的力量,诛杀董卓。如果他回来了,那……”王允他没有说,他也有些不相信,一个拥有董军一半还要多的军队的人,会依然挺董卓的命令,这,实在不敢想,也不会想。相信就是说出去,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 众人,都在期冀,几乎肯定燕风会反叛,马上就要到了董卓授首的时刻了。 这时,一文官问道,“那么王大人,如果燕风真的反叛了,我们借助他的力量除去董卓之后,燕风会不会成为另一个董卓?” 众人再次愕然,是啊,前驱狼,后引虎。难保燕风不是另一个董卓,这时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王允也被问得一愣,不确定的说道,“应该不会,燕风在董卓阵营的这些日子,没有听说他干过一件烧杀抢掠百姓的事,而是大多数时间都在军营中,我想燕风他是一个纯粹的,喜欢打仗的将军。从他说降吕布谋杀丁原,到这次击败白波贼,可以肯定这燕风是个智勇双全的将军。” “那我们可以和他合作了?一起诛杀董卓?” “现在还不可以,我们必须弄清燕风心中所想,弄清他是不是忠于董卓”…… “那如果燕风会洛阳了,他是忠于董卓的,我们可不可以,在他内部想办法,比如说那个张辽?”袁隗狡黠道,仿佛是一只老狐狸,不就是老狐狸。 王允点点头,道“现在就看燕风的决定了” …… ~~~~~~~~~~~~~~~~~~~~~~~~~~~~~~~~~~~~~~~~~~~~~~~~~~~~~~ “公达,你说那个燕风,是否会来洛阳?” “哦?就是那个上次和你们在紫云阁相交,说出‘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佳句的年轻人?”叫公达的人不答反问道。这人便是荀攸,比荀彧年纪要到的侄子。问的人是荀彧。 “恩,就是他,那个董卓的爪牙。” “恩,我没见过他,不了解他的为人,所以不好猜测。”荀攸想了想道。 “哼”荀彧哼了一声道,“我看他肯定不会回来,交谈的时候,看他是个有学识,有智慧的人,没想到却为了名利,投靠董贼。既然为了名利,这次他手握二十万大军,完全可以和董卓抗衡,即使是不回洛阳,董卓也拿他没办法。” “哦,”荀攸应了一声,又转头对郭嘉说道,“奉孝,你认为呢?” 郭嘉闻好友想问,微微笑着道,“我也不知道。” 二人愕然,郭嘉有观人之能,也和燕风见过面,试探的交谈过,怎么也会有自己的一些见解吧,怎么会不知道。二人一时不解。 郭嘉见状,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朦胧的夜色,道,“他是一个,我看不太懂的人,不过我有种感觉,他会回洛阳来的。”说完便不再言语。 ~~~~~~~~~~~~~~~~~~~~~~~~~~~~~~~~~~~~~~~~~~~~~~~~~~~~~~~ “老郭,你说相国为何给那燕风这么高的官职,都要和我们平起平坐了。他也配?”李傕气哼哼的说道。 “不知道,老李,说不定相国另有想法?”郭汜摇摇头道,心中也是不解。 “哼,不就是打赢了一次仗吗?我们以前不知赢过多少次仗。这次算他走狗屎运了。”李傕撇撇嘴不屑道。 “……” ~~~~~~~~~~~~~~~~~~~~~~~~~~~~~~~~~~~~~~~~~~~~~~~~~~~~~ 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怎么说。燕风这儿也展开了讨论。 安邑,议事厅,燕风将自己的亲信,张辽,高顺,庞德,徐晃,召集到了一起。 “将军,末将决不背叛将军。”张辽听见自己的任命后,大惊失色,连忙表态道。这是明显的挑拨离间啊!要是燕风相信了,那自己怎么办?以死明鉴?受到猜疑,投靠董卓?不,绝不,自己就是以死明鉴,也不投靠董卓。 燕风见状,赶紧扶起张辽,佯怒道,“文远,你怎么这样说,难道我们的关系在你心中就这么经不起挑拨?” “将军,我不是…我…” “好了,文远不要说了,我。燕风相信你,什么时候都相信你。”燕风郑重其事的说道。如果换了不知底细的人,或是其他的什么人,也许,燕风会暗暗提防,他,张辽,燕风不会,因为燕风清楚张辽得为人,是绝对不会出卖主公,不会出卖朋友的,他张辽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就看历史上,他给在敌对势力中关羽说情就知道了。 “将军…”张辽,虎目湿润,动情的叫道。对于一个武将,最大的荣幸不是升官升爵,而是得到主帅的充分的信任。 燕风拍拍张辽的肩膀,接着道,“还有你们,你们是我选的人,所以我一样相信你们。可以将一切交给你们。” “将军!!!”众人躬身拜道。 …… “好了,我们还是说说当前的情况吧。也许是我疏忽了,不应该私自处理俘虏的事情,让董卓起了猜忌之心,这才将我明升暗降,召到洛阳,看管起来。”燕风唏嘘的说道,这次自己真的是太不明智了。 “将军,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反了,反正我们这里有二十万大军,可以调度。也不怕他董卓。”庞德脾气耿直,率先叫嚣道。 “是啊,将军,我们可以占据河东郡,即使打不过董卓也可以守住,和董卓分庭抗礼。”徐晃同意道。 “将军,你不是早有了离开董卓自立的想法吗?这次倒是个机会,就像徐晃将军说的那样,占据河东郡,即使不行,我们也可以北上,攻取并州。并州是大汉十三州部之一,领太原、上党、西河、云中、定襄、雁门、朔方、五原、上郡等九郡。地广人稀,河谷纵横,西凉铁骑无法长驱直入。我们可以一边和董卓纠缠,一边发展实力。”张辽也同意道。 燕风听着三人的意见,心中不心动是假的。并州却是是一个发展壮大的好地方,只要自己占据了那里,加上自己手中的二十万大军,过个一两年,绝对是可以成为割据一方的军阀、霸主。说不定还可以逐鹿天下。不过坏处也有很多啊。但最重要的是自己会处于一个极不利的政治地位,自己的反抗离开,董卓绝不会善罢甘休,追击是可以肯定的,不过最可怕的是借皇帝之手,将自己定位叛逆之人,这可是不好带的帽子。即使是董卓判定的,也不行,不能带。如果是关东反董联合之后,也许可以离开,但现在还不行。一点时间都不能提前啊。否则自己将永远失去政治地位,成为第一个背上反叛朝廷的人,毕竟现在董卓虽然令大多数人不齿,但他却是现在代表的是朝廷,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实力再强也离不开政治,也不能靠战争来解决,因为战争是政治的延续。所以自己要等,等到关东个势力公开,清君侧,反董卓的时候。 “好了,我决定明天会回洛阳!”燕风最后还是有些无奈的选择了屈服。却没看见高顺眼中闪过肯定之色。 “将军…” “哎…如果你们不想背上背叛朝廷的逆贼的身份,就应该明白,现在不是和董卓翻脸的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庞德迫不及待的问道。 “快了,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吧!”燕风叹息了一声,又道,“我走以后,张辽,徐晃留守河东郡,高顺,庞德和我回洛阳” “诺” “另外,我留的那些金银要秘密保管,找一个藏匿的地方。不要让任何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徐晃负责,你是本地人熟悉地方。” “诺” …… ~~~~~~~~~~~~~~~~~~~~~~~~~~~~~~~~~~~~~~~~~~~~~~~~~~~~~~ 027 众人心思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11月,洛阳 离开了将近一个月的燕风,终于又回到了洛阳。这一次,他不仅给人们带来了平乱胜利的喜悦,更多的给是那些或‘友好’或敌对的实力带来了惊诧和不可思议。 惊诧的人是因为他们觉得燕风不应该这样回来,而是最起码也要提出一些条件,要求。即使是在加官进爵,相信董卓也会同意的。毕竟他有那个实力,只要不过分,但他却没有。这样很多人跌破眼镜,呃,那是没眼镜,那就跌断胡子吧。其实董卓也是这样想的,早已做好了准备,不要以为,董卓残暴,就会动不动杀死惹自己生气的人,他现在已经不是在西凉的那个手握军权的将军,而是大汉的军政首脑(表面上),家大了,就不得不拉拢一批人。 而觉得不可思议的人,是因为他们认为燕风拥有了让人惊惧的二十万大军,却如此轻易地放弃,换来了那些虚职,虚名。真是一个白痴,只会打仗的的政治白痴。 司徒,王府 “燕风回来了,没想到他真的就这样回来了。”王允叹息道,不知是为燕风叹息,还是为他们自己叹息。 “是啊,不知道他是蠢材呢?还是真心忠于董卓?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放弃了二十万大军的军权,”袁隗说道,心中肯定燕风必会失去军权。真的吗?这也不能怪他们的思维,在历代主君都是这样分权,对付掌军权的将军的,董卓也不例外。 “我看,他肯定是董卓的死忠分子,是董卓的爪牙。”一文官气愤道。 “是啊”“是啊”众文官纷纷同意。 “不仅如此,我看他更像一个白痴。没头没脑的蠢材,”一武官语气有些酸溜溜的说道。 “是啊”“是啊”众武官恨铁不成钢的应道。在汉代,没有战事,武官大多是虚位,没有实权,因而地位很低的。所以大部分的武官都希望自己可以掌握一支军队,这样就会有较高的地位,得到氏族门阀的承认,尊重。 “哎…不管他是董卓的爪牙也好,是个蠢材也罢,对我们已经没有多大作用。我们还是想想怎样对付董卓吧?现在的董军又凭空增加了十五万大军(他们估计,当初出征的是三万,河东郡郡兵二万,这些除外。)总兵力达到了骇人的五十万啊,”王允有些无力的说道。 五十万大军啊 “都是那该死的燕风”众人无不咒骂,怨恨。 “王大人,我们是否可以联络燕风手下的那些统兵之人了,看能不能拉拢过来,只要成功,那么燕风的那些军队,就会掌握在我们手里,到时,彼消此长,我们就有了对抗董卓的根本,如果再加上,关东各地义军,就一定会诛杀董卓,重振汉室威严。”袁隗有些兴奋地说道,心中暗自得意,如果这次成功,再加上自己家族四世三公的声望,一定会进位三公之列,这样,就可以实现自己的理想四世四公,给家族一个独尊的荣耀。(四世三公,还有一个杨家。杨彪的家族) 王允闻言,眼睛一亮,随即便黯淡了下来,道,“也好,那么就先派人接触一下吧,但我们必须秘密进行,不能让董卓抓到把柄,另外要快,抢到董卓董卓接手,分化河东军团之前。”王允虽然这么说,但心里不太相信会成功。他最近有了另一种新的想法,一种是董卓军团迅速瓦解的想法:内部。 “是啊,也只能这样办了” “是啊” 众人没有其他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 侍郎府 “没想到他竟然会回洛阳?奉孝你说对了。”荀彧脸色复杂的说道。而郭嘉没有说话,只是微笑颔首。像是回应荀彧,或是肯定自己,又或是两者都有。 荀攸见郭嘉如此,追问道,“奉孝,你是如何猜到他会回来?这还真有些难以想象。” 其实这些天,荀攸也对这个叫燕风的人大感兴趣,没办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的这两位长辈至交,都在谈论,自己也不能避免。况且,这个燕风现在也是洛阳一个不大不小得名人了,百姓氏族都知道了洛阳有这样一个将军。河东郡郡守,平北将军,都亭侯,这个寒门子弟,凭自身努力短短一个月内便做到了。虽然有些运气(董营),但是打败白波军,黑山军,斩其首领郭太,张牛角的首级是事实,没人能抹去,而现在又拥有二十万大军,这样一个迅速崛起的年轻将领,究竟是怎样的人,这不仅是郭嘉想要知道的,现在也是荀攸想要知道的。 郭嘉看了荀攸一眼,仍然微笑道,“政治” “政治?”荀彧,荀攸二人有些明了的问道。 “是的,政治,从来都是一个很容易被掌握强大军权的将军所忽略的东西,尤其是在乱世,它看似无用,实际上却至关重要。掌握军权的将军,以为可以凭借实力主宰朝政,其实他们错了。没有政治上的优势,他们永远只能做个一时的权臣,下场可想而知,就如现在的董卓。但是如果他们有了政治的优势,再加上军权,那么就会不同,他们就会成为霸者,霸王,甚至…所以燕风这次回来,就是他可能明白政治的重要性。不管如何说,董卓现在是朝廷的实际掌权人。燕风如果反叛董卓,而且得不到圣上的承认,就会被贯上叛逆的头衔,倒时他就会处于极其不利的地位,很有可能从此退出乱世的舞台,最多也只能偏占一隅。因此他回来了。”说完,郭嘉严总闪过一丝异彩,像是做了某个决定。 郭嘉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也不是想荀彧那样愚忠汉室的人。他是一个谋士,想在乱世中辅佐明主开创霸业的谋士。所以他一直在找一个人,一个拥有霸志,霸气,霸神,霸胆的人,一个和自己志向相通的人,一个自己可以心甘情愿,鞠躬尽瘁的人。 荀彧,荀攸明悟。他们不是不懂,不懂政治的重要性;也不是不明白,不明白燕风现在如此做的想法。只是暂时没有想到罢了。 世家高足,寒门子弟,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因为出生时的政治环境不同,看待人的着眼点,方式,方法也就不同。 “那依奉孝的意思,他是一个有政治头脑的文武全才的人?”荀攸,眼睛一亮问道。 不过,郭嘉摇摇头,道“不知道,他是个文武全才的人倒不假,但是是否有政治头脑,现在还不得而知?” “哦”荀攸轻应了一声,低着头若有所思。 荀彧见状,大惊,急声道,“公达,奉孝,你们,难道你们……” 荀攸,郭嘉,见荀彧如此,会意,相视一笑,道“现在还早” 荀彧这才舒了一口气。 其实大家都是明白人,董卓乱政,各地豪族拥兵自立,不听号令,这是乱世开始的征兆。而他们又都是有经天纬地之才的谋士,都想在乱世寻求明主,开创伟业。 而现在正是观人寻主的时候。 三人也曾今相约共事一主。荀彧又对燕风抱有极大地成见,所以担心荀攸,郭嘉会选着燕风,才会如此紧张。 现在…… 将来…… 呵呵…… ~~~~~~~~~~~~~~~~~~~~~~~~~~~~~~~~~~~~~~~~~~~~~~~~~~~~~~~ 公元189年11月5日,董卓借口关西战事,派人调走河东军,三万大军,归牛辅节制。 公元189年11月7日,董卓…… 公元189年11月8日,董卓借口荆州异动,调走河东军三万大军,南下,驻守武关,归李傕节制。 公元189年11月9日,董卓…… 公元189年11月11日,董卓借口关东局势不稳,调走三万大军,驻防河南地,归郭汜节制。 …… 这些调动,燕风不是不清楚,也不是预料不到,但他还是决定屈服,前来洛阳被封藏。并在临走前,告诉张辽,一定保留那五万,精挑细选的精锐之师,其他的就由着董卓。 相国府 “文优,燕风有何异动?”董卓说道,他现在很轻松,威胁自己地位,安全的隐患终于解除了。 “主公,燕将军并没有什么不满,最近要不是经常和他带回来的一个都伯比比武,要不就是去军营训练一下‘陷阵营’” “哦?”董卓轻讶了一声,对燕风的表现很满意,他也是在军队从底层爬上来的,很清楚军权对于一个将军的重要性。“那,我们是否继续?” “不可,主公召燕将军回洛阳,燕将军立刻赶了回来。主公借故消弱燕将军大部分军权,燕将军也没有表示反对。可见燕将军是忠于主公的,所以既然已经解除了河东郡的威胁,就不能继续在削弱了。否则会就真的会引起燕将军对主公不满,不愿再为主公效力。”李儒急忙劝道,“并且现在河东郡的军队正好是主公帐下‘名号将军’守卫一郡的数目,不可在削弱。如果主公仍然这样做,就会引起其他非凉州军团官员的猜疑,惊怕。对主公的大业不利啊。” “要是燕风反了,那些调走的军队,是否会在追随燕风反叛?倒时该怎么办?” “恩”李儒点点头,有思索了一会儿道,“主公不必担心,燕将军的士兵大多数是俘虏的山贼,本性贪财无义。我们可先将燕将军留在洛阳一段时间,让他和那些士兵疏远。然后再高官厚禄的拉拢那些被调走的武官士兵,即可。” “恩?”董卓眼前一亮,同意了这个计策,“好就按文优说的办…哈哈,如此一来,我可高枕无忧了,哈哈…”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其实,这才是崛起遇到,最大的难题 ………………。 028 贾诩毒士 燕风近来很?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10 部分阅读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其实,这才是崛起遇到,最大的难题 ………………。 028 贾诩毒士 燕风近来很…?恩,用个好词是闲情逸致,不好的词就是,闲得发慌。 半个月以来燕风都在府中和军营中度日子,少有外出。不过依然挺了过来,当真不可思议,为何?因为遇见了一件恼火的事,当然不是董卓的作为,这些他都料到了,所以可以平常待之。而是回来后才得知,曹操跑了!曹操这个人,可是自己以后的大敌,不得不慎重对待,即使不能自己杀(因张辽),也要想方法控制,限制,可能的话,借他人之手,除去。虽然自己对他很欣赏,但也只是限于脑中,限于他只是个历史人物,但如果他真的出现在自己的争霸的过程中,那么,绝对是越早出去越好。晚一天,自己的生命就会多一份危险。 哎…算了,反正人都跑了,还提他作什么。我啊,是该出去走走了,该拜访一下贾诩,他可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啊。其实燕风早就想去了,不过以前不行,现在就不一样了,虽然董卓还是对自己不放心,但已经把住处周围的暗探,撤了回去。想必也解除了对自己的防备。 “令明,走,陪我去拜访文和先生。” “诺”庞德应道。他现在暂时担当燕风的亲卫队长。 …… 说道贾诩这个人啊,很多人都认为他不忠,为何?他曾效命过的有董卓,李傕,张绣,这些让人都没有好的下场,死的死,降的降,而且降的那个最后也死得离奇。贾诩;这个人称乱国毒士;深谙明哲保身之道;洞察人性可谓到了炉火纯青地程度的人,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他能在乱世中审时度势,使自己活得时间最长,还保全了家人。所以也有人认为他可能是三国时期最聪明的人。 但是,人既死,言它何意。燕风倒认为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是一个谋士,一个三国时期,可比郭嘉诸葛亮等人的顶级谋士。 他奇谋百出,算无遗策。李傕郭汜作乱时,在李傕帐中任谋士,帮助李傕走向了权利的巅峰,后李傕等人失败后,辗转成为张绣的谋士。又曾为张绣谋划计策两次打败曹操。归降曹操后,在官渡战袁绍、潼关破西凉马超、韩遂,皆有贾诩之谋。曹操占荆州想乘机顺江东下为贾诩劝阻,说应该安抚百姓等待时机,曹操不从,结果在赤壁之战中大败而归。在曹操立继位人问题上贾诩暗助了曹丕,帮助他成为九五。曹丕问应先灭蜀还是吴,贾诩建议应先治理好国家再动武,曹丕不听,果然征吴无功而反。这一切都说明了他的智谋。 因而燕风现在非常想将贾诩收为己用,不过燕风知道,想贾诩这样,有大才的人;其行为必异!根本不能以看待常人地眼光来看待他们。有时候;你只需要一句话;做一件微不足道地小事;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能令他们死心塌地地为你效命。可是有时候;就算你对他再礼遇有加,拥有滔天的权势;也难以换来他地真心辅佐。 所以燕风不急,也不能急,只能拉拉关系,探探口风。 贾诩为人很低调,府邸也很朴素。只有前后两个小院,是洛阳官吏中住房最寒酸的,就连一般的商贾之家也不如。 贾诩平常喜欢呆在书房。说是书房,其实里面没有几本书,也没有书架,只有几卷竹简包在布囊里,放在书案旁,干干净净,却是好像很久都没有翻开过了。 贾诩本人面庞清瘦,却很有精神,疏朗的胡须打理得很清爽,眼睛中不时有精光乍现。瘦弱的身躯穿着宽大的衣服,微闭着眼睛跪坐在桌前,两只手挽着,轻置在腹前,仿佛一个石人,一动不动。这就是燕风了解的贾诩的‘一切’。 书房中,一只香炉放在面前,淡淡的清香从香炉里溢出来,在不大的书房里流动。燕风与贾诩相对而坐,目光霎时对接;似有莫名地气息从两人地眸子里流露出来;犹如实质般在空中不断地交锋、拼杀。数息之后;燕风才舒了口气;起身相着贾诩,拜道,“先前,在相国处,多谢先生劝言,燕风在此谢过先生。” “燕将军,不必多礼,在下并非为你,只是述说事实而已。”贾诩微微一笑,推托道。 老狐狸,燕风按骂了一句,一点也不想和自己有丝毫瓜葛,不过也不在意,呵呵一笑,跪坐下来。道,“今日前来,除了感谢先生之外,还想向先生赐教” “不敢,燕将军何出此言?” “呵呵,先生不必自谦,朝中何人不知先生乃是有大智慧之人,还望先生不吝赐教。”燕风再次躬身拜道。 “燕将军多礼了,在下之才,乃是小才,不像将军,文武全才,深明大义。乃国之栋梁,相国之将才” “哦?呵呵,先生谬赞,燕风虽有战功,但只是一武夫而已,只能战场拼杀,谋求进身,并不通谋略,不如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料敌制胜于千里之外,运筹帷幄于股掌之中。”燕风微微一笑,跟我打太极,那好我们就打太极,极力称赞道。 “诩愧不敢当,将军玩笑了,” “并不是玩笑而已,文和先生,出身贫寒,并不出名,世人皆不知先生大才,但我曾闻名士阎忠认为先生与众不同,有张良、陈平那样的智慧,岂非缪言?我还闻先生早年被察孝廉为郎,因病辞官,向西返回家乡到达汧地,路上遇见氐人,和同行的数十人一起被氐人抓获。先生曾机变说道:‘我是段公的外孙,你们别伤害我,我家定用重金来赎。’借当时太尉段颎,久为边将,威震西土的声势,来吓唬氐人,从而得脱,令氐人盟誓后送先生回去,而其余的人却都遇害了。不知这机变知之士,乃是先生吗?”燕风狡黠一笑,出言道。 果然,贾诩听后,脸色为之一变。也是,贾诩之智,在于了解其人,洞察其性,方能妙算无错,而如今竟然有人如此了解他,怎能不心惊。不过他不知道,燕风并不了解他,只是看过他的传记而已,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贾诩知道:我很了解你,你不必在跟我装下去了。良久,喟然叹道,“燕将军,好心机,不知今日前来,找贾诩何事?” “呵呵,先生不比担心,今日来此,想问先生一件事。”燕风贾诩如此,知道被自己蒙住了,于是趁机说道。 “何事,贾诩知无不言。” “先生何以看待相国大人?”燕风问道。 “这…”贾诩愣道,没想到燕风会问这样的问题,不知道燕风是何用意,于是斟酌了一下道,“董相国,乃世之英雄,将军以为然否?” 燕风眉毛一挑,真是狡猾,看来想得到些实质的东西,不容易,也罢我就反其道而行之,先暗示一下。于是也赞同的开口道,“是的,董相国,威武善战,权震天下,乃当世第一权臣。” “权臣?” “是啊,先生可知权臣的路,一死两活?” “燕将军,请讲,贾诩拜听” “呵呵,其路一,一死,权臣被天下人讨伐,被天下官忌惮。群起攻之,以一人之力,抗天下之人,必死;其活路一,一活,殚精竭虑,筹谋划策,扩纳党羽,永为权臣,但此路极难。其活路二,二活,行王莽之事,成九鼎之业,胜,威临天下;败,不得翻身。如此而已,别无他路”说玩,燕风看着贾诩,也不急着。 贾诩这时为之震惊,这燕风的话,是不是在告诉他,燕风是个叛逆,他不是忠于董卓的,看似两活,其实对于董卓都是死路。而且,往深里说,他也有可能不是忠于大汉王朝的。这是个乱世奸雄啊…那他又为何要回来,受制于董卓。他在河东郡有二十万大军,绝对有资本,反抗董卓,却回来了,心甘情愿的让董卓消弱他的军权,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他先前所做的一切不是表明他对董卓的忠心吗,而现在有隐晦的说出董卓不得好死的下场。忠心?叛逆?这个燕风,好深的心机啊。 “将军,不怕贾诩,将这些话告诉相国吗?”贾诩笑着说道。 “哼”燕风闷哼一声;阴冷地眼神将贾诩牢牢锁定,冰冷地目光深深地刺入贾诩地眸子,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良久,突然一笑,道,“我相信文和先生,”虽然是笑,却让贾诩感到冰冷,仿佛进入北方的腊月。 “燕风,就此告辞了”燕风拱手,说道。心知,今天要想得到贾诩的心里话,很难,非常难,相当难。虽然自己可以让他大惊,大震,却不可以让他大惧。只能告辞。 而贾诩,看着出门而去的燕风,神情异常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哥,你为何叹气,” “我是为自己叹气,也是为燕将军叹气啊” “哦?以兄观之,燕将军是怎样的人。” “乱世奸雄,可成霸业。” “那大哥为何不?” “哎…”贾诩摇摇头,“其势未成,多有磨难,我怎可弃家冒险?” “大哥……” …… “贾诩是何人,将军如此对待他?” “贾诩?!”燕风回头望了一下,道,“是可以助我成就大业之人” “那将军,为何不…” “哎…”燕风摇摇头,“不知…或许时机未到吧。” “将军…” “好了,我们回去吧。” …… 回到家的燕风一直闷闷不乐,他自己清楚自己最需要的不是那二十万大军,而是可以为自己出谋划策的谋士,这也是他放弃独立,回洛阳屈身的一个重要原因。 029 佳人在怀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燕风抛开烦恼,换来了一个惬意的晚上。清晨,一缕柔和的阳光从窗户透入房间。燕风,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窗前,顿时,一股清新之气,扑面而来。原来,古代的早晨如此的美,怎么自己以前都没发现呢?燕风摇摇头,或许自己以前都在忙着争权夺利吧。呵呵… 走在府院中,燕风还是第一次,仔细的欣赏自己这座,董卓赐予的豪宅。真是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山石清泉,华美辉煌啊。 园中两名美婢正在嬉笑玩闹,好不快活。见到燕风到来,也不害怕,只是有些拘谨,轻轻一福,道,“奴婢,见过将军。请问将军有什么吩咐?” “呵呵,没事,你们不不必拘谨,像刚才那样就好了,”说完便向练武场走去。 “姐姐,将军真的想张姐说的那样啊,一点都不威严,到像个大哥哥。好想让人亲近。”长相娇小可爱的美婢小声说道。 “(*^__^*)嘻嘻……你思春了?”高挑美婢,调笑道。 “你才思春呢?”长相娇小可爱的美婢,仿佛让人说中了心事一般,脸色通红,的反驳道。 “还说没有呢,你看。你看你的脸都红了,嘻嘻嘻…” “哼,叫你取笑我,叫你取笑我”长相娇小可爱的美婢不依的搔痒着高挑美婢。 “咯咯,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咯咯”高挑美婢,一边求饶道,一边跑着。 不一会儿花园中只剩下银铃般的笑声。 …… “令明” “将军”庞德正在练武场练武,见燕风喊他,停了下来,回道。 “令明啊,做人要劳逸结合,走,今天和我去逛逛洛阳。” “诺” 洛阳已经不是一个月之前燕风逛时的洛阳了,由于董卓的收敛,如今的洛阳,已经恢复了一些人气。 燕风二人走遍洛阳各个繁华的大街。目睹不同的商贩吆喝着,出售自己手中不同的货物,如,肉,鱼盐,皮革,水果,又如,陶木,铁器,丝锦,等黄河东西,大江南北,各色货物。好不热闹。 可以看出,这才是真正的洛阳,一个工商业发达,旅运频繁的及其富有特色洛阳。这才是真正的大都市。 正当燕风兴致勃勃欣赏着洛阳的一切时。忽然一怔喧杂声传来。 燕风二人循声望去,只见前方行人道上一片混乱,从中传来,男人的淫笑声,和女子的尖叫声。而一旁的路人则是指指点点,但没人上前。 待燕风走近一看,却见五六个大汉围着两个女孩子,动手动脚,其中的一个女子是丫鬟打扮,张开手护着身后的女子,口中大骂着,“流氓,无赖”,而后面的女子,低着头紧缩在那个丫鬟身后,如云的秀发披肩散垂,让人看不见他的面目。 “住手”还没等燕风说话,庞德就大喊一声,冲了出去,将那六个大汉打倒在地。燕风无奈,只好也走了过去。 “你们没事吧?”燕风轻柔的问道。 这时那个低头的女子仰起头,看向燕风。真美,这是燕风的第一感觉,只见此女,眉如远山,面若桃花,可谓国色天香,艳丽无伦,尤其是一对剪水清瞳像两泓深不见底的清潭,原本内里应该藏着数不清的甜梦,此刻却似惊似疑、如泣如诉,美丽得动魄惊心。观其眉宇,则鼻骨端正挺直,山根高超,贵秀无伦,亦显示出她意志个性都非常清纯,是个冰清玉洁的美丽女孩儿。让燕风不由得呆了。那小姐见来人如此呆呆的看着自己,俏脸慢慢变红,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哼!”一声轻哼,惊醒了燕风,原来是那个丫鬟,见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小姐,顿时把燕风他们划为游手好闲的登徒子,眉目怒瞪着燕风。 燕风惊醒,见丫鬟瞪着自己,方知自己出丑了,暗自恼怒,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转头对刚刚爬起的的几位大汉道,“几位为何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之事。” 几个大汉,看看轻易将自己打倒的庞德一眼,又看看燕风,知道自己惹到一个硬茬,但也不怕。其中一个头领的人站了出来,强硬到,“我们家公子看上了这个小妞,劝你不要管闲事。”恰时,从他们后面走来一个公子哥,脸色苍白,一看就知道是酒色过度。 “怎么回事,叫你们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怎么让我在卫公子面前抬起头?废物,一群废物。”那个公子哥对着几个大汉如此狼狈,怒骂道。 “不是的,公子,我们本来就要得手了,突然有人插了进来”说完恼怒的看着庞德,像是怪庞德让自己挨骂。 “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我的事?难道不知本公子是谁吗?”那个脸色苍白的公子哥,傲然厉声道。 燕风撇撇嘴,这公子哥,二世祖强抢民女的事,倒是不分时代啊。自己今天也真幸运有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于是想逗逗他,道,“你是什么东西?” “我…你敢骂我是个东西?”脸色苍白的公子哥反应过来怒道。 “呃,是我错了,你不是个东西。”燕风做了个夸张的惊讶表情道。 “你?” “怎么了,我又错了?那你说你是不是东西”燕风又嫉妒委屈道。 “我…你…” “脸色这么红,喝醉了,那就回家吧,不要在这撒酒疯。” “扑哧”身旁的少女,显然被逗笑了。 “你…找死,”脸色苍白的公子哥怒不可止的吼道,“你们给我上,往死里打” 几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却没人先上。笑话。刚才被打倒的,怎么还敢上。 “你们怎么不上,想死不成?” “公子,那个人的手下很厉害,我们打不过。”一个大汉,揉着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腹部委屈道。 “你们这群废物,等我回去再收拾你们”脸色苍白的公子哥恶狠狠地骂道。而后又对着燕风威胁道,“我是平南将军的侄子,你最好识相点,赶紧滚开,否则…哼哼…” “平南将军?李傕?”燕风皱着眉头道。心道真是冤家路窄,前番李傕不遗余力的在董卓面前说我坏话,陷害我,今天却让我遇见了他的侄子,哼,算你倒霉,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令明,去教训他一顿,留些手。” “明白。”庞德应了一声,狰嵘的走向脸色苍白的公子哥。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脸色苍白的公子哥害怕的连连后退,大声叫道,“蠢货,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快给我挡住他。” 几个大汉,见状心知,如果不上的话,回去肯定会没命,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但却起不了多大关系,只是延误了些时间罢了。不过正是这一点时间,却发生了变故。一对巡逻兵走了过来。 脸色苍白的公子哥见此,大喜,对着巡逻兵叫道,“我是平南将军的侄子,你们赶快把那两个人给我抓起来。” ‘平南将军的侄子,那不是李傕将军的侄子吗?’巡逻兵的队长闻言,二话不说,对着燕风二人,道,“你们街市斗殴,扰乱治安,来人,给我带走。” 燕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对着庞德点点头。庞德会意,拔出剑对上巡逻兵。 “你们敢拒捕?”巡逻兵的队长大怒,“给我上,就地正法。” “是”其余士兵领命杀向庞德。 ‘砰’‘砰’… “啊,我的手,” “啊,我的腿” “妈呀,我流血了,我要死了。” …… 几个只会鱼肉百姓的士兵怎会是庞德的对手,不一会就全被打倒,躺在地上哀嚎不已,而那个脸色苍白的公子哥,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他哪想到这两个人,不仅拒不,而且还打伤巡逻的士兵。 “啊”少女怎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惊叫一声,躲在燕风的身后。燕风也无奈,跟他们讲是永远也讲不清的,而自己有不想跟他们走,只能这样了。 “不要怕”燕风转身低声安慰道,自然地将少女美好的身体抱在怀中,顿时一种少女特有的清香扑来,让燕风一阵迷醉。 … “怎么回事?”又一对巡逻兵赶到,“你们两个……呃,燕小子?” “恩?”燕风正在感受怀中的少女,忽然好像听见有人叫自己,侧头瞧去,惊讶道“你…胡大哥?” “哈哈,原来是你小子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不想一见面你就…嘿嘿”胡车儿暧昧的看着燕风。丝毫不顾还躺在地上呻吟的士兵。 “呃,”燕风老脸一红,指着地上的人,转移话题道,“胡大哥,这是你的兵?” “怎么,他们惹到燕风兄弟了吗?我好好教训他们”胡车儿很够义气的说道。 燕风翻了个白眼,“教训就不用了,我已经做了,你叫人把他们抬回去治治伤吧,时间长了就会流血而死的。” “哦”胡车儿不在意的冲手下摆摆手,让手下做事,接着又对燕风说道,“燕小子,我们很长时间不见了,要不去喝酒?” “不了,胡大哥,我看你很忙,就不去了,况且我还有事,改天吧。”燕风摇摇头道。他对这个直爽的西凉汉子一直都有好感的。 “嘿嘿,明白,那就改天吧。”胡车儿说完,对着他的手下,大吼一声,带着队,走了。 这时,少女才反应过来,脸色通红的从燕风怀里跳了出来,低着头,神情扭捏,一双纤细嫩白的小手,无措的搓着衣角。样子可爱异常,让燕风看的食指大动,如果…… “哼,色狼,流氓,”这时又是那个反应过来的丫鬟,打断了燕风都美梦,恶狠狠地瞪了燕风一眼,上前拉住少女,道,“小姐,我们走。”说完不理燕风,拉着少女走了。 只留下有些失魂落魄的燕风,和不知所措的庞德,大眼瞪小眼。 等到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俨然成为了被人观赏的猴子。大囧,带着庞德赶紧溜之夭夭。 … “啊!”燕风突然大叫一声。 “怎么了,公子” “我忘了,问那女子的名字了?” “呃…”庞德愕然。 …… 030 剑豪王越 接下来的几天,燕风每日都会去救那位少女的地方,可惜的是,天不遂人愿,燕风再也没见到那个美丽清纯的女孩。 这一日,又一次失望的燕风正走在回府的路上。却忽然发现前面围着一大群人。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又有英雄救美的戏头。不过,靠近一看,美女是没有,帅哥倒是有两个。 只见场中央,两个侠客打扮的帅哥,执剑相向,在争论着什么。 侠客,在汉末乱世是一个很特殊的群体。他们锄强扶弱,行侠仗义,且武艺高强,却不去当兵,不去博取功名,而是仗剑天下,自由洒脱。他们经常‘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身去,深藏身与名’,却受到很多人的称赞。真是一群特立独行的人,不过在汉末,却为官宦豪族所不喜。 燕风听了一会儿,才明白,不觉有些好笑,原来他们是在争论哪个武馆的剑法厉害。不过那两个武馆的名字到引起了燕风的注意:童氏武馆,王氏武馆。难道是汉末的两位武学大家? 童渊,字雄付,矢赂纶武术名家。与并州李彦是结拜兄弟;两人均师承义父玉真子,两人并娶了河北颜家的两位大小姐颜云及颜雨。有张任,张绣,赵云等名将为弟子。其成名技为「百鸟朝凤枪」。不过现在似乎已经隐居山林了,想必这个武馆是他的什么弟子开的。 而另一个人,辽东燕山王越,个人就显得更了不起了。18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30岁周游各州,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他力大无穷,豪气盖世,连吕布都不是其对手(步战)。不过此人热心出仕,最后在洛阳开武馆谋生,整日周旋在皇帝周围,希望讨个一官半职,但其时皇帝没有权威,汉末门阀观念又根深蒂固,出身平民的王越,终生不得出仕,后不知所终。 燕风脑中慢慢的回忆起两人的生平履历,不由暗暗下了个决定。童渊是不指望了,即使找来,也不会有太大的用处,毕竟年纪在那摆着呢。不过王越倒是个好选择,既然他热衷于当官,那么自己就投其所好,召入府中。怎么说也是个无敌的保镖,身边多个高手多分保障。 “令明,你知道王氏武馆在哪吗?” “知道,不过公子,你去哪干什么,学武吗?他们那种花架子,上不了战场的。”庞德好奇的问道,最后不屑的撇撇嘴,仿佛看不起他们。也难怪,那种剑法,对于战场策马搏杀的将军来说,却是作用不大。对于战阵冲杀的士兵也没什么用。 “你别管那么多了,带我去就可以了”燕风知道庞德的想法,也不在意,吩咐道。 “是” 王氏武馆 王越最近,不,是一直都很不顺心,昨天去相国府求仕,又被拒绝了,甚至连主人都没见过,而是被一个小小的总管打发了。想起临走时那个总管的不屑的眼神,王越就一阵恼火,想自己武艺高强,18岁就杀酋首扬名天下。30岁以后就纵横南北,鲜有敌手。却每每求官不是被打发,就是被敷衍。只能落魄的在洛阳开个小小的武馆,当真有种怀才不遇的感觉。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 “什么事?不是说过不要来打搅我么?”王越怒道。 “师傅,是…是门外有一个自称燕风的人求见。”门外的徒弟,有些害怕,颤声说道。 “不见,你去将他打发了”王越不耐烦的说道,“又是一个拜师的人,真烦,难道自己只能过这样的生活?当个官,光耀一下门楣都不行?” 门外的徒弟,知道自己师傅的事情,武艺达到了巅峰的师傅,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谋求一官半职,光宗耀主,不过却总是碰壁。于是,小心的应了一声,就要离开。 “等等…你是说那个人是叫燕风?都亭侯燕风?”王越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急声道。为什么不叫,平北将军燕风呢,呵呵,那是因为王越虽然热衷于出仕,但并不喜欢军营生活,这也许是大多数,自称为侠客的人的共同点吧。 “是,师傅,那人是叫燕风没错,不过…” “你去把他请进来,”没等那个徒弟说完,王越就打断道,“等等,还是我亲自去请吧。” “是,师傅” … “你是都亭侯燕风?”王越一出来就直接开口问道,一点也不觉得这样是很失礼的。 “大胆,你敢直呼将军姓名?”庞德见来人如此不知尊卑,怒斥道。 燕风闻言一愣,随即明白王越的意思,阻止了庞德,点点了头道,“我是你口中的都亭侯燕风。” 王越得到了确定,脸上露出喜意,躬身拜道“在下王越,见过将军。” “呵,王大师不必多礼,”燕风淡淡的笑道,“不请在下进去吗?” “不是,不是,是在下失礼了,将军请进。”王越再次躬身道。 恩,燕风轻应了一声,率先走了进去。庞德、王越紧随其后。不过庞德是满脸的不屑,王越只是一脸的笑意,丝毫不在意,也许是以前经历的多了。 等众人进屋坐毕,上了茶水之后。 燕风先开口道,“我听说王大师武艺高强,天下少有对手,今日特来拜访。” “将军客气了,在下只是略通武艺而已,怎能和将军想比?”王越谦虚道,不过说到武艺时,脸上却出现了一丝狂傲。 燕风见状,知道他有狂傲的资本,就单论徒步比武,就是吕布也不是其对手。于是也不想和他扯皮条,直接说道,“王大师的武艺如何,我很清楚,今天来此,是想请王大师出山,到我的将军府,不知王大师是否肯屈就。”(将军府,:只有名号将军才可以拥有,某将军府,杂号将军不可以,但特殊时期的例外) “恩?”王越很惊讶也很意动,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吗?不过这个燕将军,会不会像以前的那些人一样,敷衍自己,只是为了借自己得到一个重才好名声?于是开口问道,“燕将军,不知在下如果答应,将军会给在下一个怎样的官职?” 燕风见王越如此说,心中明了,虽开口道,“王大师放心,我虽然现在只是个平北将军,没有多大的权力,给你高官,但绝对不会敷衍你,暂时给你一个从事,统领、训练我的亲卫还是可以的。怎么样?” “这,”王越开始细细盘算,牙门将到没什么,反正自己又不想当武将,上战场。统领。训练亲卫,倒是个好差事,也不像是在敷衍自己,可是…… 燕风见王越眉头紧锁,眼中有一丝意动,于是又继续说道,“这只是暂时的,等我晋升了,当然也会给王大师加官的。如果有一天,我有了通天权力,那么王大师封侯拜爵也不是不可能” “哦?封侯,拜爵”听到这两个字后,王越眼中爆出一团异彩,仿佛下定决心般,道;“在下,愿意为将军效力。” “呵呵,好,那我以后的人身安全就交给王大师了。” “在下,定会保护将军安全。” “恩,那明日,先生就到我府中报道吧。还有你的徒弟也挑选几个好的带上吧。” “是。” …… 出了武馆,庞德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将…公子,我看此人太热衷于官场,恐怕以后会对公子不利,公子为何要招纳他?” “呵呵,令明,每个人都有他的想法,有些人想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有些人想步入官场,争权夺利;也有些人,却是想,封侯拜相,光宗耀主。王越就是这第三种人。虽然热衷于出仕,但只要在我还没有失败之前,他的忠诚是不会有问题的。这就是那些侠客们的准则。何况……我想我会让他心悦诚服的。” “哦,可是公子,他们虽然有些武艺,但是并不适合战场,一旦上战场,他们就无法向军人那样很好的保护将军的安全。难道公子招纳他们是为了当守卫?” “是也不全是,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用处,就像令明你们这些武将是用在战场上的;谋士是用在议事上的,文员是用在政务上的一样,王越他也有他的用处。我可以叫他,帮我训练一队并不需要上战场的侍卫” “不需要上战场的侍卫?那有何用?”庞德不解地问道,相处了这些日子,他发现自己的这个主公,有时候总有些奇怪的想法,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用处可多了,比如,保护各个官员的家属的安全;给官员当保镖;比如,教授士兵一些基本的武艺,提高单体作战实力;又比如,保护某个重要的设施、场所;再比如,当地方县衙的捕快,衙役。呵呵,很多很多。毕竟战争只是短时间的,不可能一直打下去啊” “哦”庞德若有所悟的应道。 “呵呵,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等我们有了一定的时候后再去考虑吧。” “嘿嘿也是,庞德只要跟着将军,能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就好了,其他的事就不用考虑了。”庞德嘿嘿一笑道。 “是啊,令明,你只需要上战场就好了,”燕风想到这里,眼睛中闪过一道异样,而后微微笑道,“很快,很快,我们就有机会了。” 有机会?不知道是上战场,还是…… ~~~~~~~~~~~~~~~~~~~~~~~~~~~~~~~~~~~~~~~~~~~~~~~~~~~ 031 修炼枪术 次日,燕府 燕风设宴接待了王越和他的三位徒弟。 “这三位便是王先生的高徒么?”宴会上,燕风打量着三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道。 “是的,将军,这三位是在下最得意的徒弟,虽然不能为将军征战沙场,但是绝对可以胜任保护将军的安全的职务。”王越极力的推荐自己的三位徒弟,眼中尽是欣慰之色,显然是对自己这三位徒弟很满意。 “哦?呵呵,就冲他们是王先生的高徒,我就相信他们不会令我失望的。”燕风点点头道。 王越脸上闪过一道喜色,本来还有些担心,毕竟在汉末这个注重家世门第的时代,既没有好的出身,也没有较高的名声的人是很难得到赏识和召用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个燕风将军并没露出轻视,不屑之色,于是便接着说道,“这个是在下的大徒弟,王东,剑法高超,已承在下六七层的实力,寻常十几个人绝对近不了身;这个是二徒弟,王熙,颇为顽劣,喜欢四处走动,结交侠士,见识倒也广博;这个是三徒弟,性子沉稳,心思缜密,粗通暗道。此三子是在下的关门弟子,也希望为将军效力。” “哦,很好啊,各有所长。”燕风赞赏的点点头,没想到这三人倒是个人才。剑法高超的就跟王越一样去训练士卒;见识广博的,可以留在身边,行军作战时,或许用得到;至于那个精于暗道的,就当个密探吧,以后组建情报网会用的到。不过不知道忠心这么样,现在还不能重用,先观察一阵子再说吧。于是道,“这样吧,先让他们三人进我的亲兵营锻炼锻炼,以后表现得好,再行重用。” “谢将军,”几人面带喜色,躬身谢道。 …… 宴罢,燕风将王越带到了书房。 “王先生可知道我招纳你是为何吗?”燕风看着有些拘束的王越突然问道。 “啊?”王越一惊,反应过来回答道,“将军不是让在下训练亲卫剑术么?” 其实像王越这样的侠客,都是放荡不羁的,就是在皇帝面前都不会这样拘谨(所以总是为当权者不喜)。不过王越是个异类,多年的求士经历,让他懂得了官场的一套为人准则,所以渐渐磨平了他的棱角。 燕风摇摇头,道“这些简单的事都会有别人去做,王先生不必过于操心。” 王越闻言,脸色一变,以前的种种经历又纷纷涌现,薄怒的急声问道“那将军召在下入府是为何?” 燕风听王越的口气,便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敷衍他,于是解释道,“王先生,不必生气,我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是…”王越见燕风解释,脸色稍缓道。 “我想从新召五百人,组建一曲特殊的军队,称之为‘剑卫’,他们需要个个是精壮之士,剑法高超,并且懂得一定的战阵合击之术。这个任务我想交给王先生。” “将军是要他们?” 燕风看了王越一眼,接着道,“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护卫,不需要上战场厮杀。可三到五人,组成一组便可抵挡数倍之敌的围攻。王先生可愿做?” “愿意为将军效力,不过在下对战阵不太了解,不知将军可否告知用何种战阵?”王越躬身应道,而后又提出自己的问题。 “这个,就用五行阵吧,五行阵内含五行生克变化之理,阵势圆转浑成,不露丝毫破绽,五人招数互为守御,步法互补空隙,临敌之际,五人犹似一人,浑然一体,变化无穷无尽,极为合适。具体的,你可以去和高顺将军探讨一下。这几天就先从我的亲兵营中选人吧。” “是,在下这就去办。” “呃,这先不忙,我还有一些问题,想和王先生探讨?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11 部分阅读 “是,在下这就去办。” “呃,这先不忙,我还有一些问题,想和王先生探讨一下。”燕风突然阻止道。其实这是困扰燕风很长时间的问题了,那就是枪法问题。燕风的枪法可以说是,杂乱无章。他先后从多人手中学的枪法,有无名兵卒,张辽,高顺等,甚至还借鉴了庞德的刀法。学习了他们华丽却又实用的招式。不过这样问题就来了,单个使出来,威力不可谓不强大,就是庞德都吃不消,但是一旦真正的比试,燕风却连庞德十招的接不下来。因此,燕风很是烦恼。今天突然想起来,燕风就想请教一下王越这位大师,虽然他是剑术大师,但是也应该通晓一些枪法。 “将军请说。” “是这样的,我知道王先生曾经游历天下,挑战过不少武艺高手,不知王先生可否指教指教我的枪法,说实话,我虽是一名征战沙场的将军,但枪法实在不敢恭维。”燕风有些不好意思的请求道。毕竟在这个时代,想学习高超的武艺,都必须要拜师或者得到同意,即使自己是将军,也不可以强行获得。 “这个当然可以,在下虽然不精通枪法,但也略知一二”王越欣然答应道,如果是要学习自己的剑术,那就要好好考虑了,拜师是不可避免的。 “真的,那就多谢王先生了”燕风惊喜道。 “将军客气了,不过,在下需要先看看将军的枪法,之后才能与将军探讨。” “呵呵,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燕风呵呵一笑道,“走,我们现在就去练武场。” “是” …… 练武场,燕风将自己会的枪法一一表演出来,是的,是表演,起码在王越眼里是这样的。 只见场中,一杆银枪上下舞动,如若梨花,左右翻滚,似状惊浪。时而阴柔,时而刚猛。其中还不时的掺杂着一些,华丽的招式… 一整套枪法下来,就连体质异常的燕风,都大汗淋漓。 “怎么样,王先生,我的枪法如何?”燕风擦擦汗朝旁边站着的王越问道。 “这…”王越实在有些不好开口,其实王越觉得燕风的枪法很好,真的很好,招式精美,可以说是包含了所有枪法,但只是并不适合用于战场杀敌,去表演倒是不错的选择。 燕风见此,明白王越的担忧,道“王先生,但说无妨,这其实是我会的所有枪法,上战场的时候并不全用。只是随机应变而已。” “哦,那在下就得罪了,”王越告罪一声,接着道,“其实燕将军的枪法不错,集合了众多套路,和招式,但是太过于繁杂,不适合临场对敌。遇上一般人或许可以制胜,但是遇上好手,便会迅速落败,有可能撑不过对方五招。” “恩,还望王先生赐教”燕风也知道自己的缺点,于是想王越一拜,请教道。 “燕将军,快快请起。其实天下的枪法主要分为两种,力量型,技巧型。力量型枪法,使用的枪,枪锋锐利,点到必死,枪身极重,,扫到必亡,非力大无穷之人不可使。而技巧性枪法,使用的枪,枪身较轻,重巧力,重速度,出奇制胜。两种枪法都有妙处。而在下观将军的枪法重巧重速多余重力,可以专攻技巧型枪法。”王越抚着胡须,说道。 “那王先生的意思是,让我放弃那些威力强大的招式。”燕风蹙眉问道。 “是的,将军,那些招式虽然威力强大,但是也极大地限制了将军出枪的速度,给敌人可趁之机。所以如果将军选择技巧型的枪法就必须舍去。” “难道不可以,两者兼用?” “呃,这个,在下没有见过,每个枪法大成的武将,都是根据自身的条件专攻一型” “恩,或许你说的对吧,”燕风轻轻点头,沉吟了一会儿道,“那我以后该怎么练?学习一些技巧型的招式吗?” “这将军不能心急,适才在下观察将军舞枪时,还发现将军的基本枪法不是很熟练。所以依在下之见,将军相比学招式而言更需要苦练基本枪法。” “难道我的枪法在先生眼里就这么一无是处?”燕风脸色有些阴沉的不悦道。 王越见此,心中一突,有些埋怨自己的不知轻重,不过话都说到这样的份儿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也不尽然,观将军枪法,在下斗胆猜得,将军学习枪法的时日一定不是很长,而且并没有重视基本的枪法,只是一味的学习他人的招式。” “你怎么知道?”燕风惊讶,承认道“是啊,到现在,我只是学习了三个多月的枪法。” “那就是了,其实枪法招式只是一种套路,正所谓熟能生巧,一些独创的招式也是那人经过时间的迁移,反反复复的,练习基础枪法悟出来的。将军只要用心去学枪法的基本:持枪、拦枪、拿枪、扎枪、点枪、崩枪、劈枪、挑枪、缠枪、抡枪、拨枪、抛枪、劈把等,时间长了就会悟出适合自己的枪法招式。” “唔”燕风有些明悟的点点头,心道,是啊,任何武功招式,都有他的基本招式,都是从这些基本招式上加以改变,演化而来的,枪法也不例外。也许自己确实太过于重视他人的招式,忽略了那些组成招式的基本。而且他人的招式固然是好,却未必适合自己,未必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只能是借鉴。那自己的想要的枪法是什么?快,对,是快,虚实兼备,刚柔相济,出招时锐不可当、虚实相生,回撤时迅疾如风,稳重而大气,这就是自己想要的枪法。想明白了这些,燕风心中豁然开朗,仿佛看见了自己用自创的枪法斩将杀敌一般。 “多谢先生教诲,”说着,燕风深深的鞠了一躬。 “呵呵”王越笑着,并没有阻止燕风行礼。这一刻的他仿佛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指点后辈武艺的时刻。那时的他只是个剑术大师,一个为剑而生的侠客。 …… 随后的日子,燕风都在如王越所说的那样,放弃了华丽的招式,只是练习基本枪法,不停地…反复的…不知疲倦的… 032 兵器钩镰 ‘噗噗’ 练武场上,燕风不断地重复着刺枪的动作,却总是不太理想,枪尖的着落点就像机枪射击一样杂乱不同。 ‘呼’燕风呼了口气,叹道,进行了上万次的刺枪动作,虽然有些进步,可是仍然不太精确。自己的要求也不高呀,为什么偏差这么大呢?哎…看来王越说得对,熟练掌握枪法的基本动作,也是不容易的啊。 庞德坐在一旁的石头上,一边抚摸着他那柄不知换了多少次的偃月刀一边看着燕风练枪,见燕风练完便开口喊道,“将军” “怎么了,令明?”燕风收起尖枪奇怪的看着庞德,这家伙,整个一个武痴,平常一闲下来就会呆在练武场,练着刀法,今天怎么了,好像换了个人似地。自己都在这练习了半天了,也不见他动过一下,只是在那坐着。 “将军,我…”庞德欲言又止,最后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笑道,“将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其实我的刀法已经到了一个瓶颈,需要的是一时的顿悟,即使是现再在苦练,也起不了多大作用。而将军呢?你只是个初学者,跟我不同,所以要多加练习。” “哦,令明这是小瞧我啊,你等着吧,很快我就会超过你,到时候打的你满地爬。”燕风故意板着脸说道。 “嘿嘿”庞德嘿嘿一笑,站了起来,将刀舞了几下,示威道,“将军虽然天生异禀,但是学习枪法的时间太短,而且还是停留在基础枪法的练习上,想超过我,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哦,是吗?那咱们就走着瞧好了。”燕风神秘的一笑道,小样,你可不知道我这天生异禀到底到了什么程度,那可是穿越流的招牌,是逆天的作弊器啊。 “好啊”庞德也一笑,不过那是自信的笑。 “不过,令明我觉得你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吧?”燕风想起了刚开始庞德的那副表情,问道。 “没,没事,我一直在观察将军练习枪法,觉得其实将军的枪法已经很不错了,不过就是缺少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庞德摇摇头,岔开话题道。 果然,燕风好奇的问道“哦?什么” “枪,一杆趁手的枪。对于一个武将来说,除了自己的生命外,第二重要的东西就是趁手的兵器,而将军恰恰缺少的就是这样的兵器。”庞德用他的偃月刀刀尖指着我的枪,肯定的说道。对于兵器,庞德有着强烈的渴望,就像渴望生命一样。 “恩,有理,我也觉得,是时候该为自己专门打造一杆趁手的长枪了。”燕风闻言,点头表示同意,又道,“那令明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呃,当然是找最好的武器店,全用最好的材料了,” “恩,这个要视情况而定,物极必反,最好的材料打造的并不一定就是最好的武器,”燕风苦笑的摇摇头,道,“对了,打造什么类型的枪,令明可否给个参考?” “什么类型啊,枪不就是哪几种类型吗?也没什太大的区别,随便选一个就好了。”庞德想了想说道。 呃,看来问他这个走力量型道路的人是不太合适了。唔,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枪呢,这杆枪首先要趁手,恩,枪是中国古代比较流行的一种武器,是百兵之王,样式也比较多,如,混铁精钢打造而成,长一丈一尺三,枪头为镏金虎头形,虎口吞刃,乃白金铸就,锋锐无比。三国名将,威震西凉、五虎上将之一,马超的掌中宝枪:虎头湛金枪;如镔铁打造,枪长丈二,为隋唐英雄中第七条好汉、越国公罗成的祖传宝枪:五虎断魂枪;如镔铁打就,枪长一丈三,枪头细长如芦叶,精钢淬银而成,可破坚甲。为北宋名将杨家六郎杨延昭的宝枪:芦叶枪;如身长一丈一,白蜡枪杆,韧性好,不易折断。上挑朱红缨,挥舞之时红缨婆娑,令敌难辨枪矛的朱缨枪等等,都是我国古代的名枪。那自己是想要什么样的呢……燕风苦思冥想,忽然脑中灵光一现,钩镰枪?前端为矛,侧有弯钩,相传为抗金名将岳飞所创的钩镰枪。对,钩镰枪最适合自己,它既可以像尖枪一样发挥速度扎刺,又可像刀一样进行劈砍,有些像吕布的方天画戟,不过偏重速度而已。恩,决定了,就是钩镰枪了。燕风此时脑中幻化出钩镰枪的模样,微笑的对庞德说道,“令明你可知道洛阳城中最好的武器店在哪吗?” “当然知道”庞德听见我要去武器店,急忙放好偃月刀,开口道。 “那就带我去,现在。” “是将军”庞德正色道。庞德就是这样,平时有些西凉大汉地豪爽随意,可是到了一谈正事或者燕风下命令时就会变得一本正经,哪怕这个命令微不足道。 …… 老刘武器店,别看名字俗气,他可是有生百年历史的家族传承老店,是洛阳最有名的武器店,有很多武将,侠客的武器都是出之于这里。而且,这里也不像其他上人开的武器店那样偷工减料,在这里质量绝对的得到保证。 燕风二人刚一进门,便迎上来一个大约十七八岁的少年,面色黝黑,矮小的身躯长满了结实的肌肉,像个小牛犊子一般,彰显出力量。 “大爷,是要买武器吗?”少年开口问道。 “不是,我要定做一种特殊的枪。”燕风摇摇头道。 “特殊的枪?大爷可否将枪的样式告诉小的。”少年接着问道, “哦?你能做主么?”燕风看着这个少年,不由好奇的问道。 “当然,”少年一脸骄傲的应道,“俺可是跟师傅学艺了三年呢。什么武器不能打?” “呵呵,我需要的枪可不是这里的寻常货,它不仅需要你们这里最好的材料,还需要你们最好的师傅,你可不行”燕风看少年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由得好笑道。 “呃”少年闻言摸了摸头,道“俺不能,大那爷稍等,俺去叫师傅。”说完便风一般的冲进了后堂。 真是个有趣的少年,燕风心道,回头看了看始终呆在一旁的庞德,道,“令明!” “啊?”庞德一惊,手忙脚乱的将守候在你给的兵器放回了架子上,应道。 “怎么了,从你一进武器店,便神色不对。”燕风看着庞德慌张的样子,不解地问道。 “没,没什么”庞德道。 燕风奇怪的看看庞德,又看了下庞德放在架子上的兵器,是柄偃月刀。又想起了庞德早上的反常表现。心中有了些了解,便开口道,“令明是不是也想打造一柄趁手的兵器?无妨待会儿老板来了一并定做便是。” “将军,不用,我…”庞德连忙拒绝道,其实他也想打造一柄好兵器,先前买的兵器,质量都不太好,经不起他练习,没过多久就会报废,但是自己的钱又不够,所以……那个时代武将想有一柄好兵器来源主要有三种:一是家传,二是斩敌立功,得到主君赏赐,三就是打造,但是这费用可不是一般武将能够承受得起的,尤其是用上好的材料。 “令明”燕风板着脸,道,“你不是说兵器是武将的第二生命吗?怎能马虎。你是我帐下的武将,是为我上战场拼杀的,而我却没想到给你们打造一柄好的兵器,看来是我这个做主公的不称职啊。” “将军,我…” “好了,不用多说了,今天你的兵器就一并打造了吧,以后有时间在给文远,子忠,公明他们打造。而且从今以后,我帐下的武将的兵器都有我来提供。”燕风打断道,心中有了决定,看来这个时代的武将,尤其是出身寒门的武将,想要一柄好武器,都不容易啊,那这个以后就由我来做吧。 庞德没有说话,只是眼中充满了感激。 正在这时,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汉,走了进来。看见燕风,便开口道,“是你要打造兵器吗?”语气没有一丝恭卑,也许是见的各种人太多了吧。 燕风也不在意,回答道,“是的,我想定做一柄特殊的枪,和一柄偃月刀。” “偃月刀好说,特殊的枪是什么样的?” “它叫钩镰枪,枪长七尺二寸,其中枪头为八寸。枪头上尖锐,其下部两侧向突出之倒钩,钩尖内曲枪杆长六尺,粗圆径为四寸,杆尾有铁鐏,长四寸。”燕风一边比划着,一边解释。 “哦?这枪的样式有些像戟啊,一会儿你将它画下来给交割老夫就好了。枪的材料呢?” “枪头用陨铁,其他的你老看着办,对于枪的打造搭配相信你老比我更在行。一切就麻烦了。” “那好吧,”老汉点头应承了下来。对于打造了几十年兵器的老汉来说,没有比他更清楚兵器的了。“陨铁正好有一些,可以全给你。偃月刀也是这样吗?” “恩,是的”燕风点点头道。 “那好,一共千两白银,一个月之后可以来拿。” “恩,”燕风应了一声,便将钩镰枪画了下来,其中的一些小细节,更是特别标明。 老汉,看了一下,点点头,说了声可以,便不理燕风二人,径直走进了后堂。 呃,燕风一愣,这名家就是与众不同,这脾气…不过也剩下了自己很多时间,原来以为自己要费很大力气,才能够讲明白钩镰枪得,现在看来……微微一笑,出了武器店。 … 燕风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道,“中午了啊,令明我们不回去了,走,去紫云阁。” “是,公子。” …… 033 初逛妓院 紫云阁作为洛阳最古老的酒楼,此时绝对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在这里,你总会有意无意的听到一些想听不想听的事情。比如,一些有些过时的天南地北的杂事;比如,洛阳附近发生的新鲜事,又比如,那些地方势力的动向等等,所以酒楼是‘一些人’经常去的地方,也是古往今来最适合做情报收集的地方之一。 来的有些晚的燕风二人,没有上顶楼,只是在靠边的角落里找了一张桌子,要了些酒食,安静的坐了下来,当起了听众。 左边一桌,两个穿着较好的年轻公子哥正在小声的谈论着。 “杨兄,你有没有听说过那个董大爷”青衫公子哥小声的问道。 “董大爷?哪个董大爷?”白衫公子哥不解道。 “还有哪个,当然是当朝相国的侄子,董璜董大爷了。”青衫公子哥有些不屑的说道。这个不屑却不知道是为谁? “他啊,听说过啊,不就是上次为了人家一个女子,害的那家家破人亡的董璜吗。”白衫公子哥恍然大悟道。 “切,我说杨兄,那都是上个月的事了,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我听说最近那董大爷,又看上了一家的女子,正逼着让那家交人呢。不过那家死活不同意。” “不会吧,那个董大爷没有抢吗?以前不都是要了不给就抢吗?难道这次董大爷转性了?”白衫公子哥讶道。 “你懂什么,那家也不是好惹的,好像有人在朝中当大官呢” “当大官?董大爷祸害的人中以前也不是有不少当大官的,怎么没见过他顾忌过,还不是照样抢。” “这次不一样了,听说那人很得相国赏识,所以那个董大爷才不敢用强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都是他们董家的事。” “是啊,可惜了那些如花似玉的姑娘了” “什么可惜了?说不定人家现在正开心呢,当朝相国的侄子,以后肯定飞黄腾达。” “也是”… …… 大官?董卓器重的?有美人的?该不会是蔡家吧。那个三国经历最凄惨的才女。唔,怨不得董璜不敢强抢呢。不过她没和陈留的卫仲道定亲了吗?燕风想到,不过没有想多久,就被另个声音打断了。 … “老李,你不是要去了益州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一个壮实的大汉,看着门外进来的,背着一杆长枪的人,惊讶的叫道。 “哎,老王,别提了,听说汉中那边下了一场大雪,进益州的路都封死了,进不去啊。”叫老李的人坐下来后,有些懊恼的说道。 “那就别去了,这年头世道乱了,到处都是强盗。你还不如和我一起去当兵呢?”叫老王的大汉,开口劝说道。 “当兵?朝廷又在招募新兵么?” “不是”老王摇摇头,接着说道,“我听人说关东那边有人在招兵呢” “关东?是不是真的?” “我看是真的,你不是也没事吗?不如我们两个搭个伙,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老李犹豫了一下,道,“干了,我回去就和我那婆娘说。反正在洛阳也活不下去了。都是那个董老贼…” “你小声点,不要命了。”老李还没说完,老王就一把捂住他的嘴,急声道。 … 不管他们接下来说什么,燕风则被‘关东招兵’这几个字眼怔住了。心道,难道是曹操?这家伙终于行动了,看来自己把他囚禁了将近一个月,也只是推延了些时日,关东反董联盟,明年依旧会组成。不过,嘿嘿,这不是自己正想要的吗?也许到时候自己就会… ……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过去,直到燕风他们吃完了也没有再听到有用的信息,于是便起身回去了。不过却有一个人引起了燕风的注意。当然只是注意而已。 …… 扶风,也是一家酒楼。 一位年轻文士,轻轻放下酒樽,对着对面的人说道,“子度,我想过些日子,去趟河东郡?你要去吗?” “河东郡?去那干什么,听说那里前不久被白波贼洗劫过。孝直,我看你还是不要去的好”另一个武士打扮的年轻人劝道。 这两人正是同乡的好友,法正法孝直,孟达孟子度。(年龄有些改动,现在他们都是二十几岁) “呵呵,无妨,不是最近被一个叫燕风的将军击败了吗?我去那不会有什么事的。”法正微笑的说道。 “恩,那你去那有什么事?要不是汉中大雪,我们现在说不定已经到了梓潼了。”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法正给自己倒了一樽酒,随意的解释道。 “好奇?” “是啊,我对那个燕风有些好奇,趁现在无事,去看看,况且最近听不少人说,那里正在召一些郡府文官。” “招纳官吏?孝直,你该不会想去…” 法正点点头,道,“世道乱了,这是我们这样的寒门的机会,应该把握。而且益州虽然安稳,但是蜀人排外,我们去了恐怕也得不到重用,还不如去那看看。” “但是,那是董卓军,你想好了吗?” “恩,董卓军又怎样,天下的官吏都不是一个样,并且那个燕风似乎和其他的董卓军的官员不一样,说不定是个好去处。” “也是,他们在本质上没什么区别。那好吧,我陪你去吧。” “好” …… 洛阳,侍郎府 “文若,奉孝,你们要去南方了吗,何时走?”荀攸看着正在看书的荀彧和闲在一旁发愣的郭嘉,开口询问道。 “唔,是的,我们本来这两天就要去荆州拜访司马徽,庞令明两位先生,不过奉孝说这几天有事要办,所以过些天再走。”荀彧继续看着书,头也不抬的回答道。 “哦?奉孝?”荀攸若有所思的看向郭嘉。看见郭嘉只是微笑,却没有开口的打算。心中有些明了,“奉孝,到时我和你一起去吧,对于那个人我也有些好奇。最近王司徒他们也经常提起。” “你们…哎…”荀彧想规劝,不过最后还是放弃了,接着说道,“公达,你准备要去哪?” “我?你们走后,我就辞了官先回乡看看,乱世将至,天下英豪必会崛起,到时就是我等施展的时候了。”荀攸说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 傍晚,燕府 燕风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正想到书房看些书,忽然听下人来报,有个自称胡车儿的人拜访。心中不由有些欣喜。胡车儿是自己来东汉末年第一个结实的历史名人,而且和自己一向关系很好,初来咋到的自己还多亏了他的帮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于是立刻赶到了大厅。 “哈哈,胡大哥,你怎么有空来?”一进门燕风就大笑着对胡车儿说道。 “燕小子,你真不够意思,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回护卫营看看俺老胡。”胡车儿见燕风前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板着脸佯装生气道。 “呵呵,最近太忙了,本打算过些时候去的,不想胡大哥你先来了。”燕风打个哈哈解释道。最近燕风是很忙,一有空闲就练习枪法。 “算你小子识相,现在不忙吧,走我们去天香楼喝酒。” “天香楼?那不是妓院吗?我可不想去。”燕风一听急忙摇头道。 “又不是叫你去找姑娘,我们只是去喝酒。” “喝酒,在哪不行,要不我叫人准备一下,在我这里喝算了。”燕风根本就不相信胡车儿的话,随口建议道。 “那怎么行”胡车儿一听急声道。看了看燕风一脸的笑意,知道自己露馅了,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无奈道“算了,俺说就是了,其实看上了一个歌姬,她也愿意跟俺,所以…” “你想赎她,但是没有钱,所以就来找我。是吗?”燕风翻翻白眼,真是个好老的桥段啊,不过确实时有发生。 “啊?你咋知道”胡车儿一脸惊讶道。 “切,猜的呗”燕风撇撇嘴,道。 “那,那你去不?”胡车儿小心的问道。 燕风见胡车儿这个西凉大汉哀求的表情,不由有些好笑,便点头答应了,“不过我们办完了事就回来,到时要喝酒就在我这里喝吧” “好,好,都听你的,你说咋办就咋办。”胡车儿见燕风答应了,高兴道。其实胡车儿来找燕风也是迫不得已,他们这帮当兵的有了钱不是让人捎回家了就是喝酒用了,基本上没什么闲钱,而胡车儿认识的人里面只有燕风能拿出这个钱,毕竟现在在胡车儿眼中,燕风已经是将军了,一个和李傕,郭汜他们可以平起平坐的将军了。 “那就走吧”说完燕风就带着庞德和胡车儿出了府。 …… 天香楼,并不是间普通的妓院,呃,也可以说并不是一间单纯的妓院。在这里,你当然可以找女人,但大多数还是来这里欣赏歌舞的,这里的舞姬可是洛阳最好的,经常被一些豪族大官请去表演。所以每当夜幕降临,这里就成为全洛阳最热闹的地方。 进了天香楼,燕风也不得不小小的惊讶了一把,与其说是楼,还不如说是豪华府院,这里的面积差不多能比得上自己的半个府邸了。只见院子的中央是个大型的展台,四周是个长廊,但长廊上并不是为了让人走的,而是被一块块精致的木板隔开,形成单个的小雅间,供一般的客人欣赏歌舞之用。长廊的两头是楼梯,上去之后便是单独的贵宾间,不用多说也知道这是达官贵人的休闲处。至于更远处的房子,一猜也知道,那是嫖客去的地方。 燕风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上了二楼。并不是燕风多么显摆儿,而是一些自古就有的潜规则,进贵宾间,办起事来比较容易,毕竟能进来的都是一些非富即贵的人,老板多少都有些顾忌。 “你们这里的下一场歌舞什么时候开始?”一进了燕风就开口问道。 “回大爷,歌舞马上就就开始了,您要不要先点些酒食,叫些姑娘来陪?”龟公谄媚的推荐到。 “酒食,姑娘就不用了,我们是来欣赏歌舞的,你上些点心就可以了。另外把你们这的管事的叫来,我想和他谈些事。”燕风吩咐道。找姑娘,算了吧。燕风怕自己把持不住,三国里有那么些绝色美女等着自己,为何要把自己浪费在这里。 “是”虽然不解,但也知道这里的人都得罪不起,于是龟公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好了,胡大哥你的事相信一会儿就可以办妥,咱们先坐,既然来了,我们就欣赏完歌舞再走。” 胡车儿闻言应了一声坐下,不过眉宇之间明显有着急色。 燕风好笑的摇摇头,看来找个女人对他是有好处的。也罢,自己帮他一下,算是报答以前的照顾之恩吧。 “来,令明,你也坐下,怎么我看你有些紧张呢?”燕风看着庞德不自然的神色,调笑道。 “公子,我哪有,”庞德有些脸红的辩解道。 “呵呵”燕风见状笑道。也是,现在庞德也是二十多岁了的人了,呃,貌似自己也二十岁了,是不是也该找个女人了。现在在洛阳的三国有名的绝色美人,似乎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啊。想着想着,燕风脑中浮现了两个名字,和一张娇羞的面容。 …… 034 天香赎美 看着台上的一群莺莺燕燕的妩媚舞姿,燕风也不由得陶醉其中,真是一群跳动在人间的精灵。这在现代可是想看都看不到的,虽然现代歌舞在硬件上的条件比古好多了,但是却再也演不出古人那种意蕴,那种古人的风格。不觉得,燕风有了些正常的反应,开始蠢蠢欲动。 正在这时,门被敲响,随后进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正是这间天香楼的一个主事。其实在汉代,妓院都是由官府主办的,在这里的主事都是有官职的,而且,汉代的妓院可不是后来那些专门供人花钱娱乐的场所,那只是其中的一个功能。而是为达官贵人,专门培养舞姬,婢女的地方。通俗的说就是一个有着官家背景的市场,一个交易人口的市场,在这里你可以买到你想要的各样的人。 “几位大爷,不知叫小人有何事?”那个主事躬身问道。 被打断了遐想的燕风,不悦的哼了一声,道,“也没什么,只不过想赎一个歌姬想出去而已。” “哪个歌姬,大爷你知道有些歌姬已经规定了去处,所以要是那些人,小人也帮不了忙。”主事的人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些日子像这样来赎女子的人很多,这要是换做以前,没有大背景,不说绝对不可以,但也是相当困难的,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了,新登基的皇帝年幼,不需要太多的歌姬,所以就闲余的歌姬很多,赎身的条件也放宽了很多。 燕风闻言,看向胡车儿。 胡车儿会意,道,“就是一个叫夏燕的歌姬,昨天还表演过歌舞的。” “夏燕?”那个主事,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道“好像有这么个歌姬,大爷你等等,我叫人你去唤来。”说完便吩咐人去唤夏燕。其实夏燕并不是真名,只是为了管理以季节,花鸟等统一取的名字而已。也就类似于编号,只不过好听些。 不一会儿,便有人带着一名女子盈盈走来。约为二十四五岁,眉清目秀,娇小玲珑,素齿朱唇,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好一个小家碧玉。女子先是环视了一周,当看见了胡车儿时,双眸中绽放了一团惊喜不过很快就黯淡了下去。而胡车儿更是不住的挠着头嘿嘿傻笑。 燕风见状怎的不知道。便开口,向那主事说道,“就是她了,你们有什么条件” 主事见状,低头沉思,良久,有些犹豫的想要说道。却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燕风打断,“我知道你想推脱,无非是想要些好处,只要不过分随你们,但是,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当我是白痴,那就不要怪我带人将你们这里的所有管事的送进大牢。” 好大的口气,管事有些吃惊的看着燕风,不过明智的没有选着对抗,心中知道,不管这人是不是有那个能耐,自己都没必要因为一个女子得罪。所以有稍加斟酌了一下道,“大爷,您给个五千钱(=五吊、贯钱=五两银子)就可以了。” “这么多?”胡车儿惊叫道,他以前也想到肯定会用很多钱,但也没想到会有五千钱这么多。要知道现在他的年俸禄才是五百石=三千钱。而燕风是比两千石=五千钱。(当然当官的肯定有些其他收入,只有那些清官一年才收入这么些钱,所以他们往往都是家徒四壁啊) 燕风也是一惊,心道,要不是自己在河东捞了些钱,以现在的身价,还真赎不起。看着胡车儿为难的眼神和那女子凄弱的神情,燕风心中一软,道,“胡大哥,没事,这些钱兄弟还是出得起的,”说着从衣袖里拿出五两银子,给了那个主事。 主事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一般人消费都是拿五铢钱的,只有那些世家公子才拿着银子,因为五贯钱虽不多,但这重量可不轻。想着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多要点了。 先不说主事的心思,赎了身得到自由的夏燕扑到胡车儿怀里喜极而哭。她刚才还有些担心,这几天她也了解一些姐妹被赎身的价钱,都是四千钱左右了,想到胡车儿,知道他只是个小军官,并没与多少钱的,不由凄苦,或许自己再也出不了这里了。不过突然喜从天降,没想到他还有个如此有钱的朋友。 燕风看着两人,心中有些羡慕,不管怎样总算是圆满的结局。是不是自己也买一个美女回去呢?恩,可以考虑… “砰砰” “啊,打人啦” “快跑啊”… 一时间,天香楼里乱了起来。 “怎么回事?”又一次被打断遐想的燕风冷着脸沉声问道。 主事忙去查看,不一会儿便回来了,道,“大爷没事,有个不长眼的闹事,打伤了不少人” “哦?官家地方也有人闹事,不会是喝多了酒了吧。” “不是,好像是为了一个女子,”主事不在意的说道,这事也时常发生不过都会有人去解决。 “又是女子?”燕风讶道,脑中立即浮现出几个公子哥,为一个女子大打出手的画面,不由好奇心上来,站起身道,“走,带我去看看” “这,大爷…” “少废话,快走”燕风喝斥道。 “是,是,”主事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领着燕风三人,心中不停地祈祷,希望这位爷不要惹事。不过显然他要失望了。 到了地方,四周并没有几个人,大概不是被吓走了,就是被请走了,只有几个公子哥打扮的人在旁边议论着,而场中入目的是一片狼藉,地上躺着不少打手,依依呀呀的哼叫着,而另一边还有十数人围着一个受了伤的青年壮汉。那青年壮汉手中握着一柄长刀,身后护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女孩因为害怕,整个人都缩在青年壮汉的背后。 “咦”燕风轻咦了一声,这不是中午在紫云阁看见的那个人吗?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英雄救美的戏,也不对呀,英雄救美怎么救到妓院来了,那… “公子,那个人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这时,庞德的声音传来,燕风被惊醒,轻哦了一声,看向场中,可不是,场中的青年壮汉因为要护着女子,不得不全力防守,但对于群战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12 部分阅读 “公子,那个人似乎快要支撑不住了。”这时,庞德的声音传来,燕风被惊醒,轻哦了一声,看向场中,可不是,场中的青年壮汉因为要护着女子,不得不全力防守,但对于群战,光防守是最愚蠢的做法,毕竟双拳难敌众手,不一会儿身上就多了几道剑痕。情况也变得更加危急起来。 “令明,你去帮一下,注意分寸。”眼见青年壮汉快要支持不住了,燕风对庞德吩咐道。 “是,公子”庞德应后,便大吼一声,冲进了包围圈。青年壮汉见有人帮忙,也怒吼一声,转守为攻,顿时,场面转换,面对庞德的加入,那些打手的优势化为乌有,不停地有人哀嚎着倒下。 四周几个围观的公子哥,大声叫好,显然是在凑热闹。 “大爷,这…”带着燕风来的主事为难的说道。 “没事”燕风打断道,“我的人有分寸” 主事没办法,把燕风当做喜欢闹事的公子哥一流,心道这类人不好惹。便只好对着一旁的小厮打了个眼色。小厮会意,小跑着进了后院。 这时场中的战斗也完了,有了庞德的帮忙,料理这些打手,简直轻而易举。燕风微笑的站在一旁,正等着那青年壮汉来感谢,不料,那青年壮汉丝毫没有过来的意思,只是微微抱手,便拉着女子急忙向大门跑去。不过想走并不是那么容易。等到燕风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又被突然出来的一群人挡住。 “阁下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想走就走得了的吗?” “哼”青年壮汉也不说话,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刀,刀尖上传来的冰凉寒意,使他精神一震,这是无声的宣言。 “不知死活”来人冷笑道,“上,把那个男的杀了。”话音刚落,一群新的打手便冲了上去,将二人围住。 “高大哥!我们…”女子害怕的拉拉青年壮汉的衣角,颤声说道。 “不要怕,我答应你父亲要救你出去的。”青年壮汉安慰的说道,其实他也是樯橹之末,流血过多,导致脸色惨白,身体不住的微微发颤,但眼神依旧冰冷,森然的杀气蔓延开来。 “最后一遍,放下你手中的女孩,我们放可以放了你一条狗命。”那个人说道,为何这么说,而不是立刻上,杀了青年壮汉夺回女子?那是因为,这个女孩的现在身份不同了,前两天被一个高官看上了,要招到府中当歌姬,所以怕误伤。 “休想”青年壮汉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上,杀了他。”众打手听令,提着大刀,步步紧逼上去。忽闪的灯光,散在脸上,显得格外的狰嵘。 “住手!这二人是我朋友。”眼看争斗即将爆发,一声大喝传来,正是及时赶到的燕风几人。 那人脸色一沉,转头看见一个管事领着一群人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公子哥的打扮,心知有些麻烦,于是对着那个管事打眼色说道,“王管事,这?” 王管事会意上前说道,“张管事,这位公子,跟这两个人…恩…好像很熟。” 被叫做张管事的人明白他说话断断续续的意思,并不是不确定,而是在告诉自己这个人不好惹。于是便仔细打量燕风一行人,脑中回忆是哪个世家豪族的公子,不过并没有想起来,刚要下结论定位一般公子时,却看见了夏燕,哦,不准确的来说是夏燕旁边的胡车儿,脸色微变,心道,这个人他是认识的,董卓护卫营的一个小军官,这下不好办了,不能用强的,只能施压劝说让他们放弃。那个女子是王司徒要的人,想必董相国不会因为一个小军官,和王司徒闹僵。于是对燕风说道,“这位公子,这个女子是罪官的子女,根据大汉律令,是交由我们处置的,而且…” “这只是你们的说辞”燕风不耐的打断道,“现在我为她赎身,大汉律令中没有规定不可以赎身吧。” “那到没有,要是其他女子,小人一定照公子说的办,但是这个女子,已经被朝中的王司徒看上了,所以小人…” “王允?”燕风皱着眉头说道。 “是的公子”张主事见此以为燕风会放弃,急忙肯定道,“王司徒前些日子定了一批歌姬,其中就有这位女子。” 这事真有些不好办,燕风虽然不怕王允,但是他毕竟是三公,比自己的职位要大上不少,平白得罪也不是好事。为了这两个人,这到底值不值,燕风开始心中细细的打算 王管事见燕风如此,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等。 场中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 035 洛阳阴谋 却说,燕风正为要不要救这两人筹措时,忽然感觉有人拉住了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一张皎若秋月的俏脸映入眼帘,顿时怔住,只见俏脸上两道弯弯的黛眉,犹如新月,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噙着泪仿佛随时会掉下来似地,在加上一张微扁的小嘴,真是楚楚可怜,让燕风的心中的本来的坚硬立刻被融化。 女孩虽然没有开口相求,但是,这一刻燕风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于是说道,“这个女孩,需要多少,才可以恢复自由?” 张主事,一听脸色急变,本以为燕风会放弃,没想到却突然变脸,心中后悔让女孩跑到燕风身边。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位公子,这不是钱的事,那个…” “好了,不要再用王允来压我,他分量不够。”燕风不奈的说道。 “这…”张主事吃惊的看着燕风,王司徒也不害怕,难道是董相国那边的人,在这洛阳里,能说出如此话的只有董相国的人,而且还是不小的官员,这该怎么办,两头都不好惹,虽然自己不像其他主事,也有些背景,但是得罪这两个其中的那个都不好,尤其是董相国的人,这盛世靠高官,乱世依军阀的道理自己不是不懂,可是…… 燕风见张主事,脸色阴晴不定,就知道他在顾虑,便开口说道,“我也不为难你,人我带走了,王允要是要人,就叫他去平北将军府吧。”说完就拉着女孩向门外走去。 “这位公子…” “怎么,你难道没听清我说的话”燕风没想到这张主事这么不识趣,不悦的冷声道。 “不,不,不,这位公子,小人只是想知道您和燕将军什么关系?”张主事刚一听到平北将军府,脸色就大变,知道那是个绝对不能招惹的主,不是因为官有多大,而是因为那是个手中实实在在的有兵权的将军,招惹他绝对讨不了好。见燕风要走,急忙上前问道。 “哼”燕风哼了一声,没有理会,继续朝门口走去,庞德搀扶着青年壮汉和众人紧跟其后。 “张主事,他们要走出去了,我们…” “住嘴,这些人我们惹不起,后天王司徒府要人来,就告诉他们这个女孩被平北将军府的人赎走了”… …… 出了天香楼的燕风,细细的回想发生的一切,心中更加坚定了对权力的渴求。什么皇图霸业,什么江山美人,那都是表面的,其实说到底只是一种权力,一种由小及大不断需要拥有的权力。 “将军?” “恩?怎么了,令明?” “他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恩?那我们赶快回府给他包扎,”燕风脸色微变道,“胡大哥麻烦你去请个郎中去我府上” “好,燕兄弟我这就去” …… 此后救治之事暂且不谈。 …… 司徒,王府。 “怎么样,次阳,派去河东郡的人回来了吗?”密室内,皇甫嵩对着袁隗问道。(皇甫嵩字义真,先前并不在洛阳,是董贼想除去他才将他召到洛阳,不料被和董贼熟识的其儿子皇甫坚寿所阻,董贼罢休,升为御史中丞,想拉拢,不过那只是董贼的异想天开,皇甫嵩绝对是大汉仅存的没有私心的忠贞之臣之一。) 袁隗脸色不好的摇摇头。 皇甫嵩见状,急道“你怎么光摇头不说话,到底是派出去的人没回来还是事儿没成。” 袁隗看了皇甫嵩一眼,道,“义真,你不要着急” “我能不急吗?我才到北地半年,洛阳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哎!”袁隗叹道,“义真,这也不是没办法吗?谁知道董贼尽然如此。” “算了,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还是说说你们的那个计划吧。”皇甫嵩也无奈的说道,也许自己就不应该去北地。 “失败了,没料到那个张辽对燕风这么忠心,任凭我们怎么游说,承诺加官进爵也无法说动。”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皇甫嵩颓废道,“现在董贼的实力越来越大了,恐怕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第二个王莽,上天,难道真的要亡我大汉吗?” 在座的诸人听后莫不悲切。 “也不是没有办法。”这时坐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王允突然说道。 “哦?子师有何办法?快快说来”皇甫嵩闻言,抬起头,急切的询问道。诸人也都看向王允。 而王允则不紧不慢的捋了捋长须,才开口道,“我们可以拉拢燕风。” “这不是早就放弃了的吗?这燕风能够放弃二十万大军的军权,回到洛阳来,就说明他是董贼的死忠之人,怎么能够拉拢得了。”袁隗不在意的说道。 “此一时彼一时,”王允继续说道,“燕风回洛阳可以认为他是董贼的爪牙,但是董贼却不认可他是自己的心腹。” “子师这话怎么讲?”皇甫嵩不解的问道。 “是啊,子师你有得到了什么消息。”袁隗也问道。 ‘是啊’‘是啊’‘司徒大人您快说呀’ 王允扫了一眼,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已命人打探清楚,董贼现在虽然对燕风的猜忌之心减轻,但并没有完全信任,这从他仍然将燕风留在洛阳软禁而不肯放他会河东郡掌握权力就可以看得出来。而且老夫还得知董贼军团中的西凉派系;郭汜,李傕等人也极力排斥燕风,这就使得他的处境并不好,所以我们可以从中取事。” “拉拢他?”袁隗率先说道,随即又摇摇头,“即使他现在处境不妙,我们要拉拢他恐怕也不会成功的。” “现在拉拢成功率确实不高,”王允也同意道,“但是我们换一种方法,利用我们人脉的优势,命人去河东郡和洛阳附近分别散播些谣言。” “哦?这倒是个办法,子师具体怎么做”皇甫嵩点头道。 “恩,我们可在洛阳附近散播燕风非常不满董卓对自己的软禁,想要起事。而在河东郡就散播董卓忌惮燕风,欲对他不利的消息,这样,可以引起混乱,不管结果如何,依董贼的秉性,燕风的处境势必会更加不利,这样我们就可以去接触他,晓以利害,想必可以成功。” “这…恐怕不容易成功,董贼那边还有一个谋士李儒呢,那人心急极深,定会识破子师你的计策。”袁隗不太赞同道。 “无妨,即使不成功,想必也可以在董贼心中留下芥蒂,燕风要想在董贼帐下继续出头,肯定不易,这燕风他自己恐怕也明白,所以此计成不成功并不是很重要。对拉拢燕风没有太大的影响。” “好,此离间计甚妙,想必那燕风即使看出来是计策也肯定会中。”皇甫嵩抚掌赞同道。 “恩,此计可行”袁隗也同意道。 “好计策”“妙啊,司徒大人果然高见”众人无不表示同意。 王允微笑的颔首,心中却有自己的另一个想法。 新的一场阴谋,又笼罩在司隶大地。但我们的主角,这次阴谋的‘受益者’燕风这两天却也遇到了麻烦。 …… 燕府 其一,回到府中的第二天,燕风一时的好奇就问了那个自己赎回来的女孩的身世,才得知,原来她叫李彤,是冀州河间国易县的一家大户,父亲是一县之长,本来日子过得很好,要权有权,要钱有钱,但是忽然一天一群盗匪突然杀来,洗劫了县衙,虽然被后来到的官军杀退,但是李彤的父亲也逃不了责任。这时李彤父亲以前得罪的人就开始落井下石,利诱窜同前来审查的郡里的官吏,给李彤的父亲扣了一个勾结盗匪的大罪。而后李彤的母亲在得知它父亲要被斩首后也自尽了,十三岁的李彤则被入了奴籍,带到了洛阳。 那时的天香楼主事见她漂亮,便让她成为歌姬,准备长大些送进宫去,不想宫廷大变,灵帝病薨,新帝年幼,不需要新的歌姬就被留了下来。后来被王允看上了,在后来就到了燕府。 燕风听完后也是唏嘘不已,这以前常常在电视中看到的情节没想到自己会遇到,于是一时不慎,对,是一时不慎,在李彤哭花了的俏脸,楚楚可怜的表情和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的哀求似地注视下,鬼使神差的就认了李彤当妹妹。 本来这也没什么,认就认吧,多了个妹妹,燕风自己也就多了个亲人,但是没想到,这个妹妹可不是省油的灯,只安静了一上午就暴漏了活泼好动,娇蛮任性的秉性,时不时的叫燕风哭笑不得。 另一个麻烦就是那个青年壮汉,他叫高览,几年前在易县被李彤的父亲救过性命,一直想报恩。在得知李彤的父亲要被斩首之后就赶到了易县,见到了最后一面,并答应了要照顾李彤。 这几年高览就一直在打听李彤的下落,最近才知道,李彤被带到了天香楼,于是就有了以后发生的事。这只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得知燕风认了李彤当妹妹,便觉得自己的恩情已经报了就要离开,不管燕风怎么挽留,也不肯留下。 “你真的不肯?”燕风做着最后的挽留;这可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览啊。(河北四庭柱:颜良,文丑,张合,高览) “不,虽然将军对某有恩但是某誓死也不会对董卓效力,也不会对董卓阵营的人效力。请将军原谅”高览依旧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哎…”燕风知道在说也无益,叹了口气道,“那你想好去那里没?” “某听说河北袁绍在招兵,所以…”高览直言道。 “恩,袁绍,现在看来确实是个好去处”燕风想了想,点头道,“既然这样,那你就路上保重吧。” “多谢将军”高览抱拳躬身一礼,然后转身出了府门。 “哎…”燕风看着高览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自己的身份还真是个问题呀。 “哥哥,你为什么不留下高览大哥呢,他是个好人。”李彤这时来到燕风身边说道。 “呵呵”燕风笑着摸向李彤的小脑袋,笑道,“人各有志,不能强求的。” “讨厌,不许摸人家的头”李彤躲过燕风的大手娇嗔道。 “你这丫头”燕风无奈的摇着头。沉默不语。 …… “哥哥,你生气了?” “没有啊” … “哥哥,要不人家就叫你摸一下,就一下哟。” “算了” … “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彤了” “怎么会” … “那你怎么不理小彤” “没有啊” “就有” … “哎,好了,我们回去吧” “恩” … “你以后不要再淘气了” “哪有,人家很乖的” “你那还叫乖?” “当然” “你…哎…算了” “(*^__^*)嘻嘻…” …… 036 郭嘉荀攸 第二日,燕府,练武场 经过了一些时日的苦练,燕风的基础枪法大有长进,扎、搕、挑、崩、滚、砸、抖、缠、架、挫、挡等招式已然熟练,在闲时也经常想王越这位大豪讨教,从中学习了不少的知识。第一次更加明白了持枪的要诀:前管后锁,两手持枪,稳而不死,活而不滑的含义。一时间自信满满,就想着立刻找庞德较量一番,不过…… “哥哥,去嘛,好不好”李彤拉着燕风的手撒娇道。 “有什么好逛的,乖,哥要练枪法”燕风无奈道。 “不嘛,人家就想去,来了洛阳好几年了,人家都没有好好逛过,今天哥哥你一定要陪人家去。”李彤不依,继续撒娇道。 “那也不用这么早啊”燕风不死心的劝道。 “人家不管,今天人家要逛遍整个洛阳城,一定要早早的去”李彤放开撒娇的手,就是原地站着,用她那双噙满泪水的漂亮的大眼睛,盯着燕风,做着无声的抵抗。燕风也不甘示弱,瞪着眼睛看着她。 良久,燕风败下阵来,叹气道,“哎…好吧” “耶”李彤欢呼一声,拉着燕风就向府门走去。 于是,燕风就深刻体会了,原来古代女孩也喜欢逛街,并且一点也不比现代女孩差。呼呼…命苦的燕风当了搬运工。不过心中也蛮开心的,这个不久前才认得妹妹,虽然调皮了一些,任性了一些,无理了一些,但她真正的让自己感到了家的味道,让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回到了那曾今的家,那曾经的一天… …… 等燕风他们回到府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累了一上午的燕风刚想休息,却被下人告知,有两位自称郭嘉、荀攸的文士前来拜访,已经在前厅等候了一个时辰。这让燕风既惊喜又疑虑,惊喜的是现在的自己既然还有名士来拜访,而且还是两个顶级名士,这让燕风仿佛又看见了那遥不可及的谋士梦。疑虑的是他们来拜访自己是为了什么,自己可不会自恋的人为他们是来投靠自己的,但那又是为了什么,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也没干过什么惊天大事,那他们……于是燕风带着复杂的心情稍微梳洗了一下,便前往前厅。 “得二位大才前来,真是燕某之大幸啊”一进前厅燕风便大喜的说道。(是不是装的,那肯定了,人与人之间交谈多半是这样的,何况是和智谋之士。) “燕将军,客气了”郭嘉,荀攸二人起身微笑着回礼道。 “二位快请坐,我已命人准备了酒食,待会儿与二位先生共酌几樽”燕风连忙示意二人不比如此多礼道。 郭嘉,荀攸二人也不矫情,与燕风纷纷入座。 “二位先生来我这寒舍,不知有何事情?”燕风见二人坐下,便开口问道,希望早些弄清郭嘉,荀攸的来意,好做好准备。 见燕风开口,郭嘉微微一笑说道,“近日嘉欲往荆州,特来和朋友辞行,再无它事。” “朋友?我们总共才见过一次面,何时和你们成为朋友了,”燕风小声嘀咕道,心里压根就不信,这郭嘉号称‘鬼士’还真是鬼。 “将军,在说什么?”郭嘉依旧笑着问道。 “没,没什么”燕风心惊了一下,摇摇头,又道,“先生为何要去荆州?” “探访名士而已” “哦?在下听闻荆州多名士,如司马徽,庞德公,八骏等辈皆世之名士,可恨在下诸事繁忙,无法和先生同去,可惜可惜”燕风说着说着便摇头晃脑,心道,扯吧,扯吧,既然你们扯,那我就奉陪到底。 “将军竟也有此南下之心?”郭嘉惊疑道。 “当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何况又有二位先生相伴”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将军好文采。”郭嘉赞道,一旁的荀攸眼中也闪过一丝异彩。 “呵呵”燕风尴尬的摸摸鼻子,心道,一不小心成了剽窃者了。不过似乎现在自己是正版的。 接下来,仿佛便是进入了个人的即兴表演,燕风和郭嘉各自谈论着自己知道的一些事情,天南海北,从风土民情到名人秩事,从古往圣贤到现世大儒,真是无所不谈。还好燕风的历史一直都很好,总算差不多都能答上,偶尔还不时的会冒出一两句名言。不要以为这是瞎谈,或许在现代人眼里这纯粹是浪费时间,但是在古人眼里这是一种学问,这代表着人的知识渊博,进而也会被认为是才识之士,进入文人圈。同时在那些谋士眼中,这是择主的必备条件之一,也是武夫与枭雄的最基本区别。 过了大约三炷香的时间,二人才侃侃止住。 郭嘉看着燕风的表现不为人知的点点头,开口问道,“将军以后将如何?” “恩?先生为何有如此一问”燕风假装不解的疑惑道。 “呵呵”郭嘉看出来了燕风是在装,也不说破,继续道,“董卓,倒行逆施,不忠朝廷,世人皆知,将军难道就如此心甘情愿的为其效力?” 郭嘉此话是在让燕风表态,也是在试探燕风的心中想法,就连一边一直不说话,在观察燕风的荀攸也注视着燕风,想要知道他如何答复。燕风怎能不明白,但是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他们坦白,如果坦白了,那么会不会传到董卓的耳中,倒时自己就危险了;如果不坦白,那么就有可能失去得到郭嘉等人效忠的机会,虽然机会很小,但燕风也不想放弃。 真是为难,燕风左思右想,最后决定来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隐晦的说出自己的志向,想必他们会明白,自己也不会担任太大的风险。于是开口道,“董卓,如今是大汉第一权臣,天下第一位枭雄,他的以后会如何我不知,但现在为了保命,我必须为其效力。还是那句话,身既死,谈之何意。” “哦?将军只是为了保命么?”郭嘉深深的看了燕风一眼,道。 “当然,乱世将至,人如草芥,只有性命在,才可以谈得其他。”燕风理所当然的回答,接着又反问道,“先生难道不如此认为吗?” 呃,郭嘉怔住。 这时一旁没说过话的荀攸,冷哼一声道,“天下保命之法何其多,将军为何却独选以身事贼,做不忠之臣。” “哦?”燕风看了荀攸一眼,知道他是忠于汉庭之人,但还是问道,“公达先生,可知何为忠,忠又为何么?” “忠当忠君爱国,忠于朝廷,忠于社稷,忠于圣上。扶社稷于危难,揽大厦之将倾,将军认为然否?”荀攸站起身高声答道。 “恩,先生所言有理,昔日高祖皇帝,为何不忠君爱国,忠于朝廷,忠于社稷,忠于圣上。扶社稷于危难,揽大厦之将倾,反而揭竿反叛,取而代之,公达先生可否教我?”燕风反驳道。 “那是秦帝…” “秦帝荒淫无道,秦政暴掠残忍,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是么?公达先生是要如此说么?”燕风打断荀攸的话,看了一眼脸色泛红的荀攸继续说道,“昔日秦境比之今日何其相似,自我大汉桓帝、灵帝以来,朝政腐糜,律令不驰,宦官与外亲争权夺利日烈,致使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才酿成黄巾之乱,难道公达先生就可以说他们是叛逆而不虑高祖之行为。而如今相国董卓,崛起于西凉,揽大权威慑天下,公达先生为何说其是不忠之人而忘高祖昔日不忠之事。这便是先生的忠君爱国之道么?” “你…你这是大逆不道之言。”荀攸脸色骇然的怒斥道。就连一向什么都无所谓的郭嘉也满脸震惊,俨然被燕风的惊世逆言所雷倒。 “大逆?哼,何为大逆,”燕风冷哼一声道,“大逆乃是逆道,逆天,逆民。何为逆道,不尊天道,不顺天规,倒行逆施,乃为逆道;何为逆天,荒淫无道,贪得无厌,不实仁政,乃为逆天;何为逆民,欺压百姓,横征暴敛,残害百姓,乃为逆民。此三者才可称为大逆。” “这…”郭嘉,荀攸二人,哑口无言,不是不能说,而是不知道如何说,这与他们所学的,所知的,相差太大。 “再者何为忠,忠又为何?”燕风看着郭嘉、荀攸二人的表情,就知道,古代这些经历了孔孟之道的人,肯定会对自己的言论感到惊骇莫名,不知所云。于是也不在乎他们的表情,继续说道,“天下大势,本就是兴衰轮回,大汉不是不可兴,需要的是破而后立。君亦非神授,乃民所授。然,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天下兴亡,受苦的总是百姓。我等何为?我等应忠于百姓,造福于百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至此才方为忠之本质。两位先生都是大智之人,以为在下所言如何?” “这、这…”郭嘉,荀攸二人,脸色复杂,并没有言语,只是坐在那里思索着…… 燕风见此,微微叹了口气,出了前厅。 也许今日有些冲动了,想必以后收服他们的机会更加渺茫了吧,哎…燕风自嘲的笑了笑,管他呢,道不同不相为谋,尽管自己一直在想方设法融入这个社会,但自己以后走的路,总归是不同的。 …… 前厅内。过了很久,二人才清醒。对视了一眼,皆摇了摇头,却不知是否为同义。 “此人说法虽有理,但…哎…”荀攸无奈的叹道。 “是啊,公达认为此人如何?”郭嘉又恢复了先前的放荡不羁。 “盛世之权臣,乱世之奸雄。” “哦?”… …… 【提前更了】 037 阴谋开始 【阴谋开始了!!这是帅子迷茫之后很用心写的一串连环计!】 【如果读者大大们喜欢的话,就多多支持!!多多帮着宣传下哈】 【不能一直低头开车,要不时的抬头看路!!】 so,打个广告**∓mp;** 【求票票,求收藏!。。。】 还有一件事【从明天开始,会一天两更,大约11点,21点左右。】 ~~~~~~~~~~~~~~~~~~~~~~~~~~~~~~~~~~~~~~~~~~~~~~~~~~~~~~~~~~~~~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十一月二十日,这一天也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及其平凡的一天,但是对于洛阳的燕风来说却是来到东汉末最阴冷的一天。 这一天,太阳还没有机会崭露头角,天空就飘起了片片雪花,像极了翩翩起舞的蝴蝶,尽情的向人们展现着自己的舞姿。 初来,雪花并不大,也不是很密,倒如柳絮般左右摇曳,轻轻飘落。渐渐地,渐渐地,随着风势,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密,像将整个天空织成一张天网,遮掩的密密麻麻,阻隔了人们的视线。又像连绵不断的帏幕,直落大地,疑似银河滑落九天。 “下雪了啊” 府中,燕风静静地看着漫天的雪花,轻轻低吟着。是啊,下雪了。雪落无声,但正是这无声更胜过世界的任何一种声音。听冬雪,听的就是那一份淡泊,一份宁静。听雪应该置身于雪中,脚踏着雪,雪绕着身,心听着雪,雪渗入心。天地之苍茫与个人之微渺伫立成一幅恒久的听雪画。天人合一的境界让人从尘世中升华,抛弃一切杂念,升华为一片洁净。感谢天地,一场瑞雪,片片飘落,满天飞舞,一切云情雪意,便宛然其中了。 雪,人们常称之为雪花。因为它的形状像花。据汉朝韩婴所著的《韩诗外传》记载:“草木之花多五出,独有雪花多六出。”就是说雪花是六棱形的结晶。假若仔细观赏,你会发现其花形千姿百态,有如袅娜开着的百花,又像亭亭的舞女的裙。 午后,雪停了,银装素裹的大街渐渐地有热闹起来,文人骚客,家常百姓纷纷走出家门,来体会这入冬迎来的似乎比去年来的晚了些的第一场雪。相比于大人们来说,小孩子则更显得欢快。 不过冷冽的冬雪,却实实在在的让人们感觉到,冬天来了。 先不说那些又在摆弄笔墨,吟赋作对的文人氏族,就说这些平常百姓吧,入了冬,便意味着有了较多的清闲时间,庄稼人不需要下地了,商人们也没必要天南海北了,就连剑士侠客们也安分了下来,老老实的呆在家中陪儿伴妻。 于是三三两两的,结着伴儿,坐在酒肆,围着火炉,要上一壶煮酒,有一句没一句的胡聊着,吹嘘着。 “李哥,听说你家娘们儿前天又给你添了个胖小子了,你咋不在家伺候着,出来作甚。”一农家汉子笑着说道。 “去去去,小娃子,你懂啥,那都是娘们儿自个的事,俺操个啥心,还叫俺伺候她。”李汉嘴一撇,不在意的说道。李汉是洛阳东城的一家小户,家有‘良田十顷’,农户数十名,也算得上温饱人家,平常没事就爱到处吹嘘自己,其实是个软耳朵(惧内)。 “哟,原来我们老李还是条汉子呢?我怎么以前没看出来。”一人憋着笑意,变着声音道,语气中带着嘲弄。 李汉仿若不知,得意道,“那是当然,俺可是这洛阳有名的汉子,想当年…” “行了吧,老李,你当年那些真假难知的事都被你吹嘘了不下几千遍,还是省省吧。”一人见李汉又要‘想当年’不耐的阻止道,“不知道是谁上个月,想要娶一房小妾,结果被媳妇关了禁闭,不得入房。” “哈哈”…众人大笑,也知道有这一档子事。 “哪有,绝对没有的事”李汉脸色宛如猪肝,硬声否认道,“俺那是,恩,那是怕伤了俺媳妇,俺睡觉不老实,媳妇又怀孕,俺怕一不小心伤着,所以才主动去睡偏房的。对,就是这样。” “真的?”那人阴阳怪气的说道,显然不信李汉的狡辩,“那小翠是怎的回事儿” “啊!你,你怎么知道小翠的事,你…”李汉吃惊道。 “哈哈…” 众人笑得前仰后翻,眼泪都要出来了,李汉才知道自己漏了馅儿,大囧不已。 像这样的聚集闲聊的场景整个洛阳酒肆随处都是,不过,今天他们却有了新的话题来谈论,而这个话题是惊人的一致。 某一酒肆,角落。几个剑客打扮的人围坐一起低声谈论着,仔细听去,只闻… “你们听说了没有,这些天洛阳城中流传着一件事,跟平北将军燕风有关?”一剑客喝了一口酒,俯下身小声说道,生怕让其他人听到,引起麻烦。 “平北将军燕风?就是那个以几千士兵,在安邑大破白波贼的燕风么?”一人好奇的问道。 “当然,除了他,洛阳城中还有那个姓燕,还有第二个平北将军吗?” “呃,那是什么事啊?我昨天才从关东回来。没听说过,这个,嘿嘿…” 那剑客不屑的瞥了一眼,清了清喉咙,半响儿,等到其他人不耐烦时,这才压低声音,略带模糊的说道,“燕风要造反了!” “什么”一人惊的站起大叫一声,见酒肆中人人都看向自己,大囧,红着脖子,迅速坐下,不顾气愤的眼神,继续问道,“造反,他要造反,造谁的反?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剑客,闻言道,“这啊,是我的一个兄弟告诉我的,他是西园的军士,岂能有假,我还听说,他带回来的兵,每天都行动诡秘,不是密谋造反是什么?” “不对吧”有一人有些不赞同的反对道,“我怎么听说,燕将军只是不满相国的待遇,并没有要造反啊,怎么?”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只是不满而已” “岂止是不满这么简单啊,燕风他还私下里咒骂过相国呢。” “真的假的。咒骂当今相国,那可是找死啊。” “当然是真的了,不过燕风并不怕,谁叫人家手里头有兵呢,大不了,回到河东郡,当土皇帝去。” …… 流言可畏啊!用心险恶啊! 短短两三日,就有了不止三个版本,造反,不满,咒骂。真真假假,半真半假,正是这些难以辨别真假的话语,往往给受害人带来的巨大的杀伤力。 所谓三人成虎,便是如此。 而我们的主角呢? 燕风现在对这些流言蜚语,是丝毫不知,现在他呀?不说了,您自己看吧… …… 燕府中。 白茫茫的天,白茫茫的地,白茫茫的雪花潇潇洒洒。燕风和李彤正在院中堆着雪人,嬉闹着,不时的传来李彤银铃般动听的‘咯咯’笑声。 今天的李彤打扮的格外可爱,洁白的小棉袄,紧紧的包裹着娇小玲珑的香躯。冻得有些发红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踩在雪上的小脚不时的发出‘吱咯,吱咯’的声音,仿佛在欢唱。 “咯咯,哥你真笨,看你堆的雪人,真丑!”李彤蹦跳着围着燕风的雪人走了一圈,然后指着,娇笑道。 燕风听后有些发窘,恼怒的瞪了一眼,道,“小丫头,哪有,这可是威武的将军,多么潇洒。” “才不是呢”李彤嘟着小嘴,道,“看,哥你的雪人这么瘦,像个干巴猴子,脸色惨白,多难看。瞧人家的,白呼呼,胖嘟嘟的多可爱。” 汗,燕风无奈,雪就是白的,为何你的是可爱,我的就是难看。“臭丫头,再说小心哥,揍你pp” “(*^__^*)嘻嘻……”李彤嘻嘻一笑,蹦到一旁,道,“来呀,人家才不怕你哩。” “丫头,你别跑,看我不揍你”说着,燕风便向李彤追去。 “咯咯,哥,你抓不到,真笨”李彤一边跑着,一边对着燕风,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小丫头,燕风心道。燕风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每次看着调皮撒娇的李彤,都会想起以前的生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13 部分阅读 小丫头,燕风心道。燕风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每次看着调皮撒娇的李彤,都会想起以前的生活,充满了温馨。 …… 就这样,燕风佯追着李彤从后院到了前院。正好遇到了神情焦急的庞德。燕风疑惑,站住脚,问道,“怎么了,令明,你有什么事吗?” 庞德还没来得及回话,李彤便悄声跑了过来,抱住燕风的胳膊,对着庞德嗔道,“讨厌的大木头,你有什么事。”显然李彤对于打扰自己与哥哥玩闹的庞德十分不满,语气中带着一丝薄怒。 “这…”庞德有些害怕的挠挠头,无奈的看向燕风。说实在的,庞德却是有些害怕这个古里精怪,调皮任性(庞德是这样认为的)的小姐,不知道燕风怎么就认了当妹妹,每次都去捉弄他。 燕风看着庞德的囧样,有些好笑,这个血气方刚的勇将,怎么就这样害怕自己这个小妹,也许是一物降一物吧。“小彤,你自己先去玩吧,哥这有些事要忙。” “哥,你…”李彤委屈的看着燕风,着实让燕风吃不消。 燕风无奈的摸摸鼻子,小心的劝道,“乖,哥有正事,你没看见令明着急的表情么。” “哼”李彤轻哼了一声,狠狠地瞪里庞德一眼,转身走了。“哥,一会儿,要找小彤玩哦。” “好,好,哥忙完了就去找你玩。”燕风赶忙应道,看着李彤的身影消失后,才对庞德说道,“令明,有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将军,我今天在街巷听见了一些流言,对将军很不利,所以…” “哦?什么流言?”燕风好奇的问道,心中有些不详的感觉。 庞德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才小声道,“今天我去酒肆买酒,无意听见,有人谈论说,将军因为董卓的作为,不满,准备造反。” “什么?”燕风脸色巨变,吓得魂飞魄散,这可不得了,弄不好就会招来杀身之。于是压了压胸脯,惊魂未定的的询问道,“令明可听的真切。” “是的,将军,千真万确,我还和他们攀谈了一阵,但是不清楚这流言是出于何处,仿佛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一样。”庞德也脸色担心的看着燕风回答说,当然也明白事态的严重。 流言啊!燕风可知道这流言的可怕,这舆论的威力。这事可严重了。一个处置不好,自己就得跑路了。到底是谁要害自己。这时,燕风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两个人像,赫然是,李傕,李蒙。该死,因该是他们了,本来自己只是有些看不起他们,却没想到他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害自己,当真可恶之极… “令明,你赶快去军营,召高顺前来我书房,我们想想对策,这次恐怕……”燕风用力摇摇头,驱散心中的惶恐,吩咐道。 “是,将军。”庞德应了一声,急忙离开。 燕风忐忑不安的走向书房…… 038 流言蜚语 **∓mp;**打个广告**∓mp;** 【求票票,求收藏!。。。】 还有一件事【从今天开始,会一天两更,大约11点,21点左右 ~~~~~~~~~~~~~~~~~~~~~~~~~~~~~~~~~~~~~~~~~~~~~~~~~~~~~~~~~~~~~~~~~ 所谓好事难入门,坏事传千里,更何况有些专门等你落难的人在时刻关注着你,准备落井下石呢?! “好事啊,郭兄,天大的好事啊”,郭府,李傕一路进来,满脸兴奋,那张因幸灾乐祸而扭曲的脸,格外狰嵘醒目。让一旁的侍者下人,从心底冒出一阵寒气,冷的直打哆嗦,这像是有好事的样子么?侍者下人们无不心中自问。 郭汜看着手舞足蹈,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奔走相告的李傕,脸色古怪的问道,“李兄,什么消息,让你这样…恩,这个表情?” “哈哈,你不知道啊,他也有今日,这次不死也要让他脱成皮。”李傕依旧自顾自的大笑着说道。 这到让郭汜也来了兴趣,有些急的再次问道,“到底是什么事?你说,别让老子干着急。” “你没听说么?”李傕看了郭汜一眼,眉飞色舞的叙述道,“现在洛阳城里都传开了,燕风想要造反,啧啧,这要是让相国大人听见了,那…嘿嘿…” “什么,燕风要造反?”郭汜不等李傕说完便大惊失色,急促询问道,“真的假的?” “这当然是…流言,真假难辨的,不过我觉得即使不造反,也差不了多少。” “呼,你吓了老子一跳,这算哪门子好事?再说,他造不造反管你鸟事啊?”郭汜有些气结的说道,就这子虚乌有的事,也值得来打扰自己。 “当然关老子事了。燕风,哼哼,这次老子一定要让他死无葬生之地。”一说到燕风,李傕脸色立即转冷,寒声道。 “你…”郭汜看着变脸的李傕,也知道他和燕风之间的恩怨,(其实也没什么事,不过人就是好面子,谁叫燕风让李傕当众挨训斥,出丑呢。这恩怨怕是解不开了),更清楚李傕的为人,被他记恨上的人恐怕一辈子也得不到安宁,那报复的手段,啧啧…于是说道,“那你想怎样报…恩,收拾燕风那小贼。” “哼哼”李傕连连冷笑一阵,直笑的郭汜头皮有些发麻,这才道,“怎么收拾?看着吧,老子一定要将整垮他。” “唔…”郭汜和燕风可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不过他和李傕一样都是西凉军中的元老级人物,几乎可以说是三分了西凉军,当然要加上个牛辅。对于在短短时间就迅速崛起的燕风,一个愣头青,参军不到三个月就有了和他们这些跟随董卓拼杀十数年的大将同样的地位,名誉,怎能不嫉妒,不憎恨,不除之而后快。“说说吧,你要怎样整垮他,要知道,相国大人,恩,虽然那个啥…但是也不会轻易相信流言,处置那小贼的,更何况身边还有个李儒?” “这有何难?现在洛阳不是已经有他要造反的流言了么,我们只需加大散布范围,尤其是在军中,再吩咐我们的人和前几日分调给我们的燕风旧党起些摩擦,嘿嘿…这样一来,只要牵扯到的军中势力越大,相国就会越深信不疑,到时我们在…”李傕说的头头是道,仿佛看到了他的计策成功的那一天,他亲自平乱,斩下燕风的狗头。 “恩,倒是个好主意,”郭汜点点头,“不过我们还需做些动作,暂时控制流言,现在不能传到相国耳中,得等到我们布置好” “这个容易,相国大人整天不朝不拜,待在府中嬉戏享乐,我们可再送给些美人,封锁相国府的消息通道。至于李儒么,他是个忙人,现在所有的事都有他处理,几乎天天待在相国府” “这就好,我们要加紧布置” “恩”李傕点着头,眼中的阴寒叫人不寒而栗。 …… 就这样,在有意无意间,形势愈发的严峻。 ~~~~~~~~~~~~~~~~~~~~~~~~~~~~~~~~~~~~~~~~~~~~~~~~~ 燕府, 书房中燕风费尽心思,苦思冥想,始终摆脱不了李傕这个可能性最大的罪魁之首,却也想不出来李傕他为何要这样做,董卓虽然智力不高,可也不是傻子,不清楚这是流言蜚语,更何况身边还有个有名的谋士李儒。这…难道是另有其人?董卓的进一步削弱动作,有些可能。其他人捣的鬼,继续离间自己与董卓不太密切的关系,也有可能,但是不必要啊,即使不这样做,明眼人一眼便也可看出,自己与董卓之间的关系并不密切,董卓并不信任自己,这样做岂不是多此一举?这是为什么,或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让此人使出如此阴损的计策。 哎…燕风摸摸鼻子,叹了口气,希望董卓不要借机再次发飙,剥夺自己统兵的权力,(现在燕风虽然被软禁在洛阳,回不了河东郡,可是也遥控着那七万大军。)否则自己只有…… “将军!”门外,庞德同高顺已经到来,见敞开门的书房中,燕风眉头紧蹙,似乎在为什么事儿为难,小声的叫道。 “唔…令明,子忠,你们来了啊,”燕风被惊醒,看见二人,微笑道,“坐吧” “是,将军”二人施了一礼,应道。 等到庞德,高顺二人入座,燕风便问道,“外面的事想必你们也听说了,不知是谁如此惦记着我,呵呵”语气轻松,丝毫不为之所惧。其实,这也是燕风故作姿态,他清楚为人君主,不能自乱分寸,扰乱属下的心思,但也很是担心。流言蜚语,虽然不一定能够杀死一个人,但也足以毁去他的前途。 “将军”高顺蹙眉分析道,“这件事,来的路上,我已经听庞德说过了,以末将之见,肯定是有人故意散布,陷害将军,不必理会,相信董卓他们也不会轻易相信的。” “恩,子忠说的有理”燕风点点头道,“不过,流言的威力并不在于它的真假,而是在于看待、利用它的人。如果董卓真的想要对付我,那么,这次流言就是一个借口。到时,恐怕……” “怕个啥?”脾气有些急躁的庞德对背后陷害的小人异常不满,怒道,“大不了,我们反了他/娘的,回河东去。” “庞德!”高顺皱着眉呵斥道。 燕风看着顿时蔫下去的庞德,有些好笑,不知为何他如此怕高顺,道,“无妨,令明说的也不全无道理,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恐怕我们还真的要按令明说的那样办了。” “将军…”高顺还想说,却被燕风打断了。 “子忠不必说了,我是不会坐以待毙的。你暂且回去秘密准备,静待我的命令。” “诺”高顺见燕风决定了,便不再相劝,起身领命而去。 “令明,你下去吩咐,叫密探时刻关注董卓和城外大军的动向,一有异动,立刻回报。” “诺” … “哎…”待二人走后,燕风站起身来,望着白茫的天地,叹道,“雪停后,天却更冷了” …… 此时的洛阳风起云涌,各怀鬼胎的势力纷纷冷眼静待,想要从中博取各自的利益。 吕府 听说了流言的李肃,趁着夜色,匆忙来找吕布。此时的他脸色着急,眉头有着深深的担忧。 吕布却丝毫不在意,脸色平常的说道“李兄,这是燕风那小子的事,你何必这么操心?” 看着吕布如此,李肃心中有些恍惚:自己这次来找这武夫商讨似乎是多此一举。即使如此李肃也不得不晓以利害,费尽心思的劝说着,“贤弟,难道你没嗅出这有什么阴谋吗?” 看着茫然的吕布,李肃暗叹了一口气,继续引导道,“你仔细想想看,是谁最想燕风遭难?假使燕风被相国忌惧除去兵权,对谁最有利,恩?贤弟你仔细想想?” 吕布虽然被后人认为是典型的有勇无谋的武夫,但实际那只是相对于那些智将而言,相反的吕布并不是傻子,只是太重视自身的利益而已,否则也不会频频跳槽,保障自己的荣华富贵了。 “难道是西凉阵营的那些人?” 李肃闻言,点点头道,“贤弟说言极是,正是西凉阵营的那些人,并且肯定有李傕。” “李傕?是他?” “恩,燕将军在河东郡平乱这件事上狠狠地扇了他一耳郭,不仅害的他被相国大骂一顿,罚俸一年,还让他丢尽了颜面,在西凉军中声望大跌,更加不如郭汜,牛辅二人,怎能不记恨燕风。更重要的是,燕风的崛起,俨然成为了董军中第四位镇守地方的大将,这就威胁到了他们西凉军的地位。所以必想除之而后快。” “听李兄一席话,布真是茅塞顿开,但是,这关我等何事”说真的,吕布对燕风也是很嫉妒的,掌握大军是一点,但更重要的是实际上的地位,现在的燕风已经是董卓方的第四人。 “你…”李肃有些恼怒,都什么时候了,还意气用事,真是个庸才。但还需得到吕布的帮助,于是耐着性子继续劝道,“贤弟此言差矣,西凉阵营的人向来看不起我等,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个燕风,却…哎…贤弟啊,李傕,郭汜等人,虽然表面上对贤弟礼遇有加,可那是惧怕贤弟的武力,其实他们心中根本就瞧不起你,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吕布眼神一冷,寒声问道。吕布最见不得有人藐视他。即使那人是董卓。 “更何况他们视贤弟乃是卖父求荣的无情无义之辈。” “什么” 吕布大怒,“嚯!”的一下站起,揪住李肃的衣服,将他整个人提起,怒目相视,逼问道,“这是真的?” “咳咳…”怒气中的的吕布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承受得住的,被提起的李肃面如晚霞,心惊肉跳,这时才有些后悔,激怒吕布,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继续了,于是佯装平静道,“这是为兄亲耳所闻。怎的有假。” “砰”“当” 吕布将李肃狠狠地摔在地上,咬牙切齿的一字一句的说道,“李傕,郭汜,你们两个西凉狗贼,我跟你们势不两立。”字字寒气,句句冷意,说明了此时的吕布绝对处于盛怒之中。 李肃疼的龇牙咧嘴的看着吕布怒发冲冠,心中不知这是好是坏。 …… “奉孝,今天不走了么?” “是啊,最近城里的传言燕风要造反,我想看看他是如何处理这件事” “唔,呵呵,我也有些兴趣。那你就晚几日在南下吧。” 荀彧看着交谈的郭嘉,荀攸二人,神情有些不自然,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念头。 039 造反被捕 洛阳,作为大汉王朝的帝都,历经近两百年,城内氏族百姓,过百万户,何其大的基数,想必即使是吹口气,也可能会引发强劲的龙卷狂风,使天地变色。 而此时洛阳城中流言四起。即使是化雪所带来的刺骨寒冷,似乎也阻隔不了,人们饭后相谈的闲情。大众就是这样,他们不在乎真伪,也不在乎出处,看中的仅仅是这个话题的主角的知名程度,话题的劲爆程度,像极了现代的那些小道记者。而恰恰,燕风这个新崛起的将军,正符合这一点。 面对如此,恐怕整个洛阳也只有我们的董相国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了。此些日子的他,正沉醉于温柔乡中,快活不已,不能自拔。当然这些功劳,还要算给这几日“忙碌”的李傕,郭汜等人。 相国府 ‘砰’ ‘锵’ 盛怒的董卓将手中的玉瓶砸碎在地,拔出一旁的宝剑,暴跳如雷道,“该死的燕风,本相国待他不薄,他却想谋反,真是气煞老夫,本相国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凌迟处死。” “主公请息怒,”李儒上前劝说,他也是今日才听到这个事情,第一反应就是谣言,但也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于是就匆匆忙忙的报告给董卓。 那时董卓正在后府房中,压着一个美妾,嘿咻嘿咻。刚听到这件事时,也吓得手脚冰凉,差点阳痿,生怕燕风杀进相府。即使最后反应过来,依旧暴怒不已。至于有没有,因为好事被打扰的因素,那就…嘿嘿… “息怒个屁,燕风逆贼,定要斩杀”董卓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依旧怒气冲冲的叫嚣道,“来人,即刻前往,捉拿燕风,如有反抗,就地格杀。” “是,义父”厅外听令的吕布闻言,入堂大声应道。但并未急忙退去,执行命令。 “且慢。”李儒瞥了吕布一眼,急声劝道,“主公,此事真假未辨,不可草率行事啊,更何况是燕将军这样的一员掌兵大将。一个处置不好,恐怕会横生异变。请主公三思” “是啊,义父,孩儿也觉得燕风并非如此有叛逆之心的人,否则当日也不会应命回洛阳了”吕布也上前劝道,当然这是和李肃商量的结果。 “那你待如何,”董卓怒目相视,逼视着吕布,寒声问道。 “这,孩儿不知,”吕布背后冒出一股寒气,支吾道,“不过,孩儿觉得,此事定有蹊跷,恐怕多是他人陷害。”脑中想起,李傕,郭汜令其憎恨的二人,口气越来越坚定。 董卓怒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李儒。 李儒见此,不明白一直高傲的看不起所有人的吕布为何为燕风辩解,但还是上前发表自己的意见,“此事想必已经真假难辨了,而且现在恐怕整个洛阳的氏族王公都已知道。想必他们都在盯着主公的手段,越是这样主公越是不可草做决定,一切都要等事情查明白之后,确定燕风是否有反叛的迹象,才能下结论,做决定。所以现在,主公应该彻查此事,暂时派人秘密监视燕将军即可。” “查什么,难道等这逆贼带人杀到我相国府,才诛杀他么,恩!?”董卓俨然要宁可杀错,也不放过。 “主公不可啊,”李儒苦口婆心的继续劝阻道,“燕将军,在洛阳仅仅只有三千多士卒,而且还驻扎在城外,主公如若不放心,可以吩咐下去,严加监视便可,切不可如此草率,轻易地杀死燕将军,以防兵变啊。” ‘兵变’这个词仿佛一盆凉水,猛的浇醒雷霆之怒的董卓,虽然心中依旧怒不可言,但深知兵事的董卓不得不暂时压下。 ‘严加监视’丢下一句话,董卓阴沉着脸重哼一声,走向内府。 …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郭府,等待消息的李傕,听完董卓的决定后,恼怒的说道,“难道我们这几天的布置,都白费了么。” “老子怎么知道。”郭汜怒瞪了李傕一眼,道“也不知相国大人是怎么想的,尽然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不行,不能就这样算了”李傕,一拍桌子,怒道,“走,我们去见相国大人。” “你…”郭汜,不耐的看了李傕一眼,想要质问,不过随后明了,笑道,“好,我们这就去。” …… 燕府 一切如旧,依旧的冰封塘池,依旧的楼阁亭台,所不同的,是进进出出的奴仆侍女们的表情。仔细看来,每个人眼中都有担忧之色,是的,是担忧,因为平常燕风待他们都很不错,用他们自己的话说,燕将军是天下最好的老爷,可见一斑。 但是在眼底,却是深深地惶恐,也是的,是惶恐。他们在害怕,他们在胆颤。古来,家主犯罪,奴仆侍女受牵连的例子比比皆是,因而如此,也无可厚非,人之常情。 书房中,燕风搂抱着李彤娇小玲珑的香躯,手一边不住的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一边耐心的安慰劝解着。 埋首在燕风胸膛的李彤,轻轻地抽泣着,身子微微的打着颤。惶惶不安,她是经历过一次大变的,那时她还小,心底留下了阴影,在一听到燕风要造反的言论时,就花容失色,仿佛又记起了那个冰冷的冬天,那个无情的夜晚。 “王大师,你的表现,我很欣慰,证明我没有看走眼。放心,只要有我燕风一日,定保先生荣华高爵”燕风打量了王越一眼道。 “谢将军!”王越躬身谢道,但表情并没有多少喜悦,其实他先前心中也有过思量,有过决定,只是… “恩,”燕风轻恩了一声,侧头对庞德说道,“令明,我叫准备的事,都准备好了么。” “回将军,城门上的人都已打点好了,高顺将军那里也准备妥当,随时等候接应的命令,至于府中,将军放心,现在换上的护卫全是‘陷阵营’中挑选的好汉,个个以一当百。” “这样就好。”燕风,轻轻颔首陷入沉思,冰冷的眸子中,掠过一道厉芒。 这倒是让一旁旁听的王越,有些心惊肉跳,打点?接应?以一当百?这燕将军是想干什么?真的造反么?还是要…逃走?这…… “好…” 燕风刚要说话,只见书房门被推开,一个下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失声大喊道,“将军,不好了,将军…” 燕风心头一跳,猛的站起,厉声问道,“怎么了,当地怎么回事?” “将军…将…”来人碰的一声扑倒在地,结结巴巴的颤声道,“…军,府门…口来了…一大队…一大队官军。” “官军?”燕风一愣,大惊道,“难道是,董卓的人?”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要不我们…”庞德说着,眼中凶光一乍,冰冷的杀机,毫不掩饰的透体而出。 紧紧抱着燕风的李彤,身如筛糠,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不”燕风明白庞德的意思,拒绝道,明干自己肯定不是对手,到时只能饮恨洛阳。“现在情况不清,不能鲁莽,走我们出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诺” “等等,王越你留下,保护好小姐。” “将军… “照我说的办” “是,将军。” “哥,呜呜,小彤不要离开你,呜呜…死也不要,”李彤见燕风要撇下她,害怕的大声哭泣,手紧紧的抓住燕风的手臂,誓死不放的架势。 “乖,小彤听话。”燕风劝了一句,便给王越打眼色,这个时候,燕风可没有时间,悉心的劝导,只好来硬的。王越会意,上前拉开李彤。可怜的李彤,娇滴滴的一个美人,怎能比得了练武之人的力气,只能被残忍的拉开。 “令明,走”燕风看了一眼李彤,决然走出房门,丝毫不顾大哭的李彤。 刚到前院,便迎头撞上了董卓派来的官军。领头人赫然是李傕、郭汜二人,当然还有‘熟人’吕布。 “来人,将叛贼燕风拿下”李傕一看见燕风,便横眉怒目的吩咐道。 “且慢”不待,士兵刚要上前拿人,还没有动弹,便有三人一口同声的阻止道。哪三人?吕布,郭汜,当然还有燕风。 吕布,骄傲的自信,绝对不允许别人忽视他,更何况还是叫他憎恨的李傕?! 至于郭汜么,为何要帮着燕风,或者帮他有和另外的不可告人的目的,现在就不得而知了。 而燕风叫‘且慢’自然是要弄清情况。要是董卓是派人来拿杀自己的,那就这能放手,拼死一搏了。要是只是来审问,那就…… “怎么还不动手,你们难道也想随燕风造反么”李傕见无人听令,怒吼道。 “李傕”燕风恼怒的一声暴喝,厉声质问道,“你竟敢曲意相国大人的命令,随意放肆,我乃朝廷命官,平北将军,大汉亭侯,官爵在身,岂容你如此放肆。”其实这是燕风的一赌,看见吕布,甚至郭汜都为自己说话,燕风就猜到,可能董卓并不是来诛杀自己的。 “放屁,董相国,亲口下令前来缉拿你,”李傕反口道。 “哦?”越是关键时刻,越需要冷静,“只是缉拿么,那我何时成为了叛逆,你这样是,诬陷朝廷大吏,我可以去相国那里告你诽谤之罪。” “哼哼”李傕冷笑一阵儿,说道,“现在整个洛阳有谁不知你想造反,是个人人得而诛之的逆贼。” “那只是谣言,说我造反,你有证据么。没有证据,就不要像狗一样在这里狂吠。”燕风冷言,嘲弄道。 “你,”李傕听见燕风竟然辱骂自己,一时间怒气冲脑,火冒三丈,怒吼道,“来人,给我拿下,如若反抗,就地格杀,吕布,郭汜,你们怎么还不动手。”俨然一派老大作风。 郭汜闻言,脸色微变。 ‘锵’吕布大怒,抽出宝剑,直指李傕,寒声道,“李傕,你这是在指挥我吗,恩?”重重的‘恩’,冰寒的‘恩’,让数丈之外的燕风都感觉到了,从吕布身上传来的毫无掩饰的森然杀意。敢指挥吕布,想想就觉得李傕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 李傕这才反应过来,看着怒气冲冲的阴寒着脸的吕布,吓得魂不附体,本能的想后躲去,惊恐的望着吕布。 郭汜见状,连忙相劝道,“温侯息怒,李将军他不是有意的,我们还是先处理相国大人交代的事吧。” 吕布见此,知道自己在怒也不能随意斩杀李傕,重重的冷哼一声,收起宝剑,方才算罢。此时李傕早已是汗流浃背,当然是被吓出来的冷汗。让他和吕布单挑,那还不如自己抹了自己算了。 “燕将军,我等奉了相国大人的命令,前来调查此事,希望将军跟我们走一趟。”郭汜对着燕风说道。 “将军…” “好,我跟你们走。”燕风打断庞德的话,同意道,“你们的相貌我都记清楚了。我个人很不喜欢有人在我不在的时候,来我府中借口滋事,要是让我知道了,哼哼…”说着,燕风眸子中暴射出冰冷的杀机,让人不寒而栗。 “放心,我会替你照料的。”吕布别有用意的盯了李傕一眼,开口承诺道。 接着燕风便被带走了,众人都没注意,领走时,李傕眼中寒光一闪,似乎又在酝酿着什么新的阴谋。 …… 040 河东兵变 【求票票,求收藏!!】 【呼呼。。。】 ~~~~~~~~~~~~~~~~~~~~~~~~ 河东郡,安邑。 河东郡可谓是燕风的大本营,这里聚集了燕风精心挑选的五万忠心的精猛将士,和两万守军,而且按照燕风的指示,命令,张辽等人,在这里大选贤才,任人唯‘亲’,下足了本钱,把河东打造成了燕风集团的私人领地。并且广施仁政,氏族百姓乐意融融。 但是,此时的安邑,河东郡的治所,却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街道上,冷冷清清,少有闲人,即使偶尔一人,也是行色匆匆。军营中,所有将士,紧锣密鼓,仿佛有战事要发生。 议事厅。 “文远,我们还在等什么,在这样下去,恐怕将军会遭遇不测。如果你不去,那我自己带兵去。杀入洛阳,救出将军。”徐晃看着一言不发的张辽,怒道。这近月的时间里,徐晃是越来越尊敬,佩服燕风了,不光是出众的才干(军事和人政:纳人),仁义的作风(施仁政),而且还有宽广的胸怀(接纳山贼俘虏),等等,这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说明燕风是一个可是追随的主公。因而在听闻有人造谣,燕风造反。就怒不可言,但更多的是担忧,为身在狼穴的燕风的生命处境担忧。 “公明不可鲁莽,将军现在身在洛阳,那里有董卓的西凉精锐守军,即使我们带兵攻打,也不一定能够攻下来,更何况,这样一来,我们就更加让将军坐实了叛逆的罪名,这正中了散布谣言的人的奸计。”张辽,心中虽然也很担心燕风,但现在他身为一郡的代理郡守,受燕风所托治理河东,就更加不能鲁莽行事,毁了多日来营造的根基。 “那要怎么办,”徐晃这些道理也明白,闻言问道。 “等”张辽无奈的叹了口气,颓废道,“我们现在只能等,等我们的密探,从洛阳带来将军的命令,才能进行下一步动作。” “等?” “是的,公明,”张辽按住徐晃的肩膀,凝重的说道,“只有等。” …… 洛阳, 燕风被董卓逮捕的消息,不胫而走。各方密探,纷纷把这现实洛阳第一要事传回各方主事之人。 是夜,寒风朔朔,一轮弯月,高高悬挂。明亮的银光,铺洒天际。大地上,雪白的残雪,反射银光,迷乱着人们的双眼。银光伴着朔朔寒风,刺骨的寒冷使人们不经连连打着冷颤,仿佛置身于白色的修罗地狱,惨白,阴寒,让人毛骨悚然。 侍郎,荀府 “燕风被董卓抓捕了?”像是疑问。 “燕风被董卓抓捕了。”似是回答。 郭嘉与荀攸对坐相视,轻声说道,睿智的双眸中带着一丝讶异,一丝迷惑,一丝担心… …… 司徒,王府 “燕风被董卓抓捕了”袁隗轻轻地说道。 “燕风被董卓抓捕了”王允叹声道。 “子师,这样真是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啊。”袁隗,看着王允,低声问道,语气中似乎含着一丝的遗憾。 “是啊”王允轻抚了一下长须,道“没料到董卓会如此的做,为一句流言就下令公开缉捕燕风。实不明智啊。我们的计划可能要功亏一篑了。” … “也不一定”征战沙场,用惯了阴谋诡计的皇甫嵩摇头微笑道,“如果燕风躲过此劫,那么不是更加有利于我们吗?” “依董卓的心性,恐怕燕风是凶多吉少。在劫难逃了…”王允摇头叹息道。却不知是为何叹息… …… 吕府 “怎么办?”吕布跪坐在席上,猛的喝一樽酒,望着李肃有些着急的询问道。现在的吕布有些明白。白天李傕无意的指挥自己,而后虽然被自己的杀意所慑,但可以看出他心中并不是真的害怕自己,只是摄于自己的武力。至于郭汜,想必也是一样。(吕布就是这样认为的)。这一刻的吕布,第一次萌生出了一种欲望,一种掌握千军万马,主宰他人生死的欲望,而且欲望是那么的强烈。 “怎么办?”李肃,喃喃自语着,是啊,要怎么办?该怎么办?能怎么办?李肃是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董卓会中了如此简单的离间计,做出如此不智的决定。自己精心设计的计划,眼看着就这样泡汤了:原本李肃计划借助燕风的势力地位,增加自己的砝码。李肃是文官,他不在意自己是否掌握军队,只想封官拜爵,可能的话,位列三公,但是,如今乱世,这一切都要靠一个掌握兵权的大将支持,否则一切都只是井中月,水中花,即使得到,也只能是昙花一现。正好在董卓的阵营中,有一位和自己同处同一阵营的燕风,掌握军权,关系也融洽。 可是,没想到…哎…要不是最后李儒及时出面,恐怕燕风现在已经身首异处了。难道真的要放弃么?不,不是最后时刻,自己是不会放弃燕风这一棋子的。李肃眼中异色连连。良久有了主意。 “贤弟,现在是化解燕将军危难的关键时刻,明日你设法去打探清楚燕风将军的处境。我们在做计较。” “处境?还能有什么处境?”吕布不解,撇撇嘴道,“现在都被董卓羁押起来了,不死就就算他好运气了。” “不,贤弟,这羁押也是有一番学问的。”李肃看着吕布依旧茫然的表情后,摇摇头解释道,“明日贤弟前去打探,如果相国大人是严刑拷打,,酷刑伺候,那么我们最好还是放弃吧,不要再参与了。但如果没有,那么就说明相国大人并没有想好怎样处理燕风,到时我们就去找李儒李侍郎,说不定还有希望,能够救出燕将军。” “哦,布明白,明日一定打听清楚。不过,要是相国大人对燕风是严刑拷打,酷刑伺候,我们为何放弃?”吕布疑惑道。 李肃闻言并没有答话,只是做了个抹脖子的的手势。 … 第二日,太阳刚从热乎的被窝中起来,还没来得及梳洗上班,吕布便出了府门,前去打探燕风的消息。 … “李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燕风那小子,并没有受刑,士卒们只是逼问而已。”中午,吕布顺利的打听到燕风的消息,匆忙赶来通知李肃。 “哦?这就好,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去找李儒大人。” “好。” …… 而我们的主角,燕风这几天可以说是好坏相依。 作为‘囚犯’,燕风定然有应该有的待遇,被董卓囚禁在了一间阴暗潮湿,不见天日的的暗室中,面对的是士卒喋喋不休的严加逼问,燕风当然是拒不回答,死不承认,真是苦不堪言。 而奇怪的是,士卒们不管怎么逼问,断食,断水。总之就是不用刑罚。为何?是啊这是为什么?难道是董卓的意思?当然不是,董卓要是吩咐严刑逼供,想必士卒们肯定不敢违抗,心慈手软。 可是,董卓他没有说,只是下令逼问供词,这就有些讲究,逼问并不一定要用刑,问即可,士卒们就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还有,多亏开始燕风撂下的几句狠话,让士卒们有些顾虑(来自于现代的燕风,怎能受得了这样的苦。‘用刑’这只是在电视,书中才会有的词眼,燕风绝对不想,也不愿意去尝试)。 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真真正正让士卒们顾忌,从心底发寒的是吕布的承诺,虽然原话不同,但士卒们的想象力是不可忽视的。 所以,就造成了这个状态下的‘燕风受审案’。 不过,燕风是过的有些‘惬意’(牢中也惬意?),但外面的人可是为了他,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有些……哎…且不说忙碌的李儒,李肃,吕布等人。还是看看仿佛像一个炸药桶的河东吧。 这一日,天空有些阴暗,沉重的乌云,黑黑压压,压得人们喘不过气来。瑟瑟,冷冽的北风呼呼刮过,让人们深深的感到寒风侵肌,冰冷刺骨。 议事厅 “张辽张文远,将军平日带你不薄,信任有加,更是将河东郡交于你手。而如今将军有难,你却坐视不顾,是何居心?”徐晃怒声拔剑质问道。 “公明,你要冷静,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营救将军。这样,只能害了将军。”张辽?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14 部分阅读 “公明,你要冷静,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营救将军。这样,只能害了将军。”张辽见状,微微色变,苦口婆心的劝着。 “哼,张辽,我看你肯定是想背叛将军,也罢,你不去,我自己召集弟兄们去,要是董卓敢加害将军,我就是拼上这条命也要为将军报仇。”说完,徐晃大怒着转身离去。 “公明…” 原来,听到燕风被捕、西凉军压境的消息,徐晃再也沉不住气,前来向张辽请战,要求歼灭西凉军,杀入洛阳,营救燕风。但是张辽心中有些顾虑,不想鲁莽发兵,建议召开一次军议。徐晃如何罢休,认为张辽不愿意解救燕风,恼怒之下,自行离去,召集大军去了。 “老大,我们是不是…嘿嘿…” “砰” 那名被称为老的的人一脚将说话的人踹开,骂道,“你他/娘/的找死啊?不要说他还没死,临走前聊下的那句话。这要是让吕温侯的,就连李傕那王八蛋,也吃不了兜着走。娘/的,李傕,让老子晦气” “是是,”被踹到之人,迅速爬了起来,满脸堆笑道,“老大,那我们…” “就要那一个人就行了,李傕想让老子得罪吕温侯,狗/日/的,没门。”老大骂骂咧咧的说着“干活去…gn” …… 一日后,空旷的旷野上,两军对阵,巨大的军阵横向排开,绵延数百丈,各色的旌旗密布如云,雪亮的兵器铠甲,在迎风甩击的旗角下若影若现。兵士肃立如林,令人窒息的杀意漫布整个战场。 “杀!” “杀”“杀” 满腔怒火,个个奋勇的燕风士兵,踏着急促密集的鼓点,在徐晃,廖化的带领下,排山倒海般的的向着李傕军阵杀去。其势如山崩地裂,如怒涛击岸,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反观李傕军阵,大多数士兵都不清楚他们是为何而来,现在又是为何而战。为何自己人要攻打自己人。个个士气低落,见到燕风兵士,如狼似虎,喊杀声震天,不由有些慌乱,阵营出现了骚动。 … 一时,壮烈的鼓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惨叫的厉吼声,声声相交,不绝于耳… 当残阳西下,将一缕寒光洒落在这片战场上。 无主战马,破废兵器,残乱尸身,与斜阳交汇,一同映照着这整个世界,显得凄惨无比…… …… 洛阳, 当董卓听闻河东郡的战事时,勃然大怒,暴跳如雷,当即下令将燕风打入天牢。任由李儒等人如何劝说也不管用。 一直以来最让董卓担心的就是兵变,而如今却发生了。当初董卓让李傕兵压黄河,震慑河东,没料到,河东郡军胆敢起事,怎能不怒,没当场下令斩杀燕风,就算是燕风的造化了。 这时最开心的当属是‘日夜操劳’的李傕了,这不,他现在正在向董卓请命,保证三日之内,查出燕风造反的证据。要命的是,董卓不知出于何心,竟然同意了。 燕风要受苦了,看来一顿皮肉之苦是再所难免了。 …… 041 法正登场 【求票票!求收藏!】 【赫赫。。。】 ~~~~~~~~~~~~~~~~~~~ 燕风要受苦?李傕要公报私仇? 当然,公报私仇是一定的。但李傕没有着急,其实此刻他心中,一时还真没想到,严刑酷法的对待燕风,一直到期限的最后时刻,才…… 此时的他,认为(觉得)审问燕风,完全没有必要。证据不是靠审问就可以获得的,?!不审问获得?那是要…那是要靠捏造,懂不,捏造,让人无可狡辩的捏造,让想法,流言成为既定事实,这才是破案的最高境界。 于是,在燕风被关在天牢中,担惊受怕,‘闲’待数日的时间里,一份令人毛骨悚然的证状:人证,物证,已然在李傕精心的策划中诞生。一片死亡的枷锁,悄然无息的向燕风罩去… 阴谋,诡计,陷害,伴随着萧萧寒风,成为洛阳的主角,让一无所知的人们,也能感觉得到,这个冬天,别样的阴寒。 …… 河东郡,剑拔弩张。 私自率军追杀李傕溃军(注释:李傕并不在军中)的徐晃,打的李傕人马是如过街鼠蚁,狼狈奔逃,惶惶不可终日。一直追赶到几近黄河岸边,才被急忙率大军赶来的张辽拦住。 一时间,弩张剑拔,有一场大战,似乎即将上演。难道,他们会失去冷静么,难道燕风千辛万苦,积攒聚集的士卒大军,竟会如此,不遵号令,自相攻伐么? 不会,当然不会。虽然徐晃对张辽旁观的做法,暴怒不已,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做出让仇快亲痛的事来。 “张辽,你来做甚,将军的事不用你管,自会有我们这些忠于将军的人去做,”徐晃横眉怒目,继续吼道,“杀入洛阳,誓救将军!” ‘杀入洛阳,誓救将军!’ ‘杀入洛阳,誓救将军!’ 众人轰然允诺,声如炸雷。撼天震地的暴吼声,犹如锐利的长枪,划破灰暗的长空,刺碎冷冽的塑风。 张辽等人脸色急变。怒吼道,“徐晃,你这是不遵号令,是叛逆。” “不遵号令?哈哈”徐晃手势一压,冷声大笑一声,怒极喝道,“我是不遵号令,但那是不尊你的号令,尊的是将军的号令。不像你,明知将军有难,却坐视不管,你才是真正的叛逆。逆贼受死!看某河东徐晃,取你首级,已谢将军!”说完,徐晃执斧策马,直取张辽。 张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还是压了下来,心中如果自己也失去理智,鲁莽行事,只能加剧事态,造成河东将士自相残杀的悲剧。于是张辽举枪格挡,口中大声劝道“公明,你要冷静…” “逆贼,休要多言,给我死去!!!”徐晃大吼一声,开山斧如千斤之势,砸向张辽,冰寒的杀意植入心扉。 张辽本就是个技术性武将,靠的是出枪迅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只取敌将要害。力量本不是其擅长。但他能对徐晃下杀手么,不能,当然不能,所以只能挺枪硬接徐晃的开山重斧。处处落于下风。 战场上二人激斗正酣。场外,两军将士却是满头雾水,面面相觑,不知所措。难道要开杀,自己人打自己人?前一天他们有的还是同在一个营中训练的袍泽,现在难道就翻脸无情。众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一人向前一步。 ‘吼’张辽大吼一声,使出一记绝招:雷霆枪,双手左右交替,频频出枪,迅捷无比,枪道诡秘,虚虚实实,真真假假,直叫人两眼迷花,目光所及皆为漫天枪影,扰扰纷纷。 见着被自己逼退,有些措手不及的徐晃,变换着诡异的握斧手法,张辽心道一声:不好。急忙拨马后退数丈,大声喝道,“公明,我等要冷静,千万不要自相残杀,做出让仇者快亲者痛的惨事啊,那样将军是不会原谅我们的。” “将军”徐晃喃语一声,手势渐缓,怒视着张辽,“将军,你这个逆贼,还有脸和我提将军!!” “公明,”张辽,击岸徐晃没有在出招进攻,急忙劝说道,“你也是将军信赖的统兵大将,要知道,现在越是危机时刻,越应该冷静。” “冷静?哼” “公明,将军现在只是被董贼拘押,暂时并没有性命危险,但是如果你率军攻打洛阳,那么就会立刻断送将军性命。公明…” “恩?”徐晃也是具有一流名将潜质的统军大将,听张辽这样一分析,顿时明白其中的道理:自己决不能陷将军于有性命之忧的危险境地,那… 廖化刚才也是很着急,急不可耐,为了解救对自己有再生之恩的将军,他义无反顾的违反了燕风制定的军令,响应徐晃,但那是杀董卓贼军,而却眼看着徐晃和张辽两位军中大将,自相残杀,心中一阵凄苦,惶惶不知如何是好。此时见两人停手,急忙策马向前。 “徐将军,张辽将军说的有理啊,我们不能置将军性命于不顾,那样即使我等都战死了,也不足以报将军大恩知千万之一啊” “公明…”张辽见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徐晃,出口温声叫道,声音透露着凄凉,无奈… 徐晃仔细斟酌,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急躁了,于是开口沉声道“你待如何,将军现在被董贼囚禁于洛阳,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等不能坐视不管。” 张辽见徐晃松口,不在鲁莽急躁,道“将军必救,要是董贼敢伤害将军性命,我等必打破洛阳,诛杀董贼。但是”张辽见徐晃露出欣然,话音一转,继续道,“我们现在不能出兵洛阳。我等现在就去商议。公明可好?” “恩,”徐晃见此,点点头,表示同意。 最终一场差点发生的内乱,就这样化于无形。 真的无形了么? … 半响后,县衙内(大和县) ‘到底要怎么办,既能平安救出将军,又可以化解危机’现在是在座明显分为两个阵营的武将文臣,急需解决的问题。 张辽,徐晃两人争论不休。张辽以潜为主,主张暗中相救,整军接应。徐晃以战为主,主张兵压,震慑洛阳董卓。 一时间沸反盈天,嘈杂不已。 然而,在尾位有一青年文士,却脸色自然,始终没说话。仿佛事不关己一般。 这样一个格外显眼,不和群的人,当然最能引人注意。这不,要不是张辽挺身劝阻,说不定他就被徐晃劈成两半了。但奇怪的是,青年文士,至始至终,都面无惧色,泰然处之。 “孝直,你是否有办法?”张辽,看着文士,皱眉问道。 正是法正,法孝直。前些日子前来河东投官,被张辽意外发现,一试之下,觉得颇有智计,留下做了郡守府一名文吏。 “当然”法正见众人看向自己,自信的分析道,“燕将军现在被董卓囚禁,但在没有确切的足以证明燕将军造反的证据时,就不会有性命之忧,然…而…”法正拉长声音,瞥了一眼徐晃。 “然而怎样?”徐晃瞪着法正,急声问道,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温怒,手紧握着剑柄,因用力较大,胳臂上青筋裸现。 “然而,有人行为鲁莽,发动了兵变,击溃董卓派来监视的军队,这样就给了董卓斩杀燕将军的借口,所以现在燕将军命悬一线。”法正说到这里,看了一眼有些羞愧的徐晃,继续道,“不过,依在下之见,洛阳城中必有人相助,否则燕将军早已被性情寡义残暴的董卓诛杀。因而,现在燕将军只是命悬一线,但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法正分析的头头是道,然而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因素,一个对研发抱有极深怨恨的人。 “法正先生,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张辽,瞥了一眼徐晃,询问道。 法正满意的点点头,当然不是为自己的精彩言论,而是为张辽,徐晃等人的表现,主将知人善任,属下忠心不二,这就是法正对燕风军团的初步认识,更坚定了自己心中的一个想法。 于是,法正示意将杂人屏退,然后开口道,“在下有一策,但须有人背负一时的委屈,甚至燕将军误解,憎恨抛弃,但是却可以救回燕将军性命,不知两位将军可愿为之” “我愿为”法正话音刚落,张辽,徐晃二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的答道。 “恩”法正轻轻颔首,他的本意更在重张辽,道“我们兵压洛阳” “什么” “什么,兵压洛阳,那不是要害死燕将军么,你这酸儒,竟然包藏祸心,看俺廖化取你狗命”说着,廖化拔剑就欲砍向法正。张辽,徐晃等人正在被激愣时刻,一时无察。眼看法正就要身首异处,正在这时,一人挺身拔剑架住廖化的长剑。正是,同法正一同前来河东郡的孟达,现在是一名都伯。 此时,张辽才反应过来,喝退廖化,对着法正问道,“先生为何如此,这样做岂不是…” “岂不是陷燕将军与死地,是么?”法正瞥了一眼一旁怒目相视的徐晃,廖化,和疑惑的张辽,继续道,“是也,在下的意思,就是陷燕将军与死地,然后才能置至死都而后生。” “何解” “由于徐晃将军的不智举动,让董卓心生忌惮,此时燕将军可以说是命不久矣,但是还有一线生机,便是置死地而后生,两位将军可以继续兵压洛阳,但要分开行事,这样…这样…”法正细细的讲解,待二人明白后,最后道,“只要我们计划周密,步步行事,便可化解燕将军的危难,不过,这样,张辽将军,就?…” “无妨,为了将军,某死而无憾。” “文远” “好,那就依计行事吧” …… 且不说,法正计策如何,洛阳李傕最近有了新的行动。 天牢中。 “燕风你不要抵抗了,快说,你与其他逆贼如何联络的。” 李傕冷笑着,看着被吊起的燕风,面色狰嵘道。其实他也不在意燕风会不会承认,诬陷的证据早已备齐,只等待明日呈现董卓。不过,现在的李傕又有了新的想法,即使是得不到什么有用证词,他也要狠狠地折磨一顿燕风,以解心中怨恨。 狞笑着,李傕拿起,火炉中通红的烙铁,向着燕风戳去… 燕风,脸色大变,惊慌失色,怒吼着,“李傕,狗贼,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 “哈哈,以后,你不会有了…”李傕大笑着,扭曲的面孔,阴森可怕,让旁边观待的士卒毛骨悚然。 望着越来越近的烙铁,燕风心悸,冷汗连连…… …… 042 相府激辩 【票票,收藏】 【嘎嘎。。。】 ~~~~~~~~~~~~~~ 通红烙铁,嗤嗤白气,映着潮湿昏暗的天牢,更加阴森可怕。 “嘿嘿”李傕看着冷汗淋漓的燕风,左右摇摆着可以令人窒息的烙铁,森然的笑着道,“怎么样,我们的燕风将军,那个勇猛异常将军,那个战功卓著的将军,原来也会害怕,也是个懦夫,胆小如鼠的懦夫。” 他妈的,狗养的杂种,燕风心中怒骂一声,我是害怕,是懦夫?!对于一个娇生惯养的现代人来说,见到古代刑罚,没有当场昏死过去,没有哭爹喊娘的求饶,没有大小便失禁,就已经很不错了。难道你还要让他,受宫刑之辱而坐牢奋发;受炮烙之刑而面不改色,慷慨赴死;燕风能做到么?不能!!谁能做到,你么?他么? 与其那样,还不如速求一死,解脱于天地。 “哈哈,你们看看,这就是燕风,我们的平北将军,哈哈…”李傕丝毫不顾燕风投来的可以杀人的怒目眼神,自顾自的咆哮着,大笑着,神情如狂,“今天,我就要先在你身上留下耻辱的烙印,即使你死了,也要让你带着这个烙印,永世不得抹去,哈哈…” (李傕为何如此憎恨燕风,前文中说道过,燕风只是抢了他了功劳,让李傕被董卓喝斥。仅仅如此么?表面上看来确实是如此简单,燕风以寡敌众,已近七倍之差的兵力,击败贼军,斩获贼首。立大功。虽然对于带兵将领来说,这不是什么,因为对手是不堪一击的黄巾残寇,但是,但是对于普通的士卒,百姓来说,那就是盖世奇功。他们不懂的那些道理,他们只能肤浅。所以,‘使李傕在西凉军中名望大跌’这句话远远不能述说李傕的处境。故而,李傕恨透了燕风,欲杀之而后快,置其于死地。) 来吧!来吧!!已知不可幸免的燕风,脸部一阵抽搐,咬着咯咯作响的牙齿,心中发誓,如有日后,一定要报今日之辱。 ‘嗤嗤…’ ‘砰’‘砰’ ‘啊…’ ‘砰’ 关键时刻,千钧一发之时,牢房的大门被人猛地踢开,雄伟高健的吕布率先而入,方天画戟横扫,一戟将对自己怒目相视,惧恨交加的李傕扫飞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噗’的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李傕蜷着身子,怒气冲冠,昏死过去。 吕布一眼也不看,挺尸的李傕,‘啪’‘啪’两声将吊绑的绳索砍断,扶着已经脱力,脸色惨白的燕风走出牢房… 原来,正是已经说服了董卓的李儒等人,奉命前来提拿燕风。 …… 等到燕风稍作梳洗,来到相国府大堂之时,董卓众人已然等候。只见堂中文武肃立,有文:李儒,贾诩,李肃等人,有武,郭汜,吕布,华雄,徐荣,张济等人。有同情,有勃怒,有乐祸,又担忧… “末将,拜见相国大人”燕风撑着身子拜道在地。 “燕风,你可知罪”董卓脸色阴沉,厉声喝道。 “不知”燕风一惊,铿锵有力道,“燕风无罪” “无罪?”董卓冷笑一声,道,“你心怀不满,密谋造反,还敢说自己无罪?” “那是流言,”燕风一口咬定道,“是一些卑鄙小人,暗地陷害末将。” “哼哼,为何那人,别人不陷害,而偏偏陷害你一人”徐荣不屑的冷哼一声问道。董卓也逼视燕风,仿佛要是燕风不道出个所以然来,就要杀了他一般。 “因为那人,嫉妒末将的如今地位,几月前,末将只不过是相国大人营中的一员小卒,却能够在短短一月之内,得到相国的奖赏,获得如今的高位。所以…”燕风说到这里,脑中立即浮现了,李傕那张丑陋,狰嵘的面目,不由咬牙切齿。 “哦?那人是谁,哼哼,你能说的出来么?”徐荣,继续为难道。 “那人…”燕风刚要说是李傕,可猛的想到,自己没有证据,无法证明李傕就是幕后陷害的真凶,更何况自己是谁?李傕又是谁?在董卓眼里,李傕是西凉军的平南将军,心腹爱将,而自己呢?想必仅仅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可以随时丢弃的棋子,一枚跳出棋局,威胁到主人的棋子。否则,自己也不会到如今的境况…“末将也不知道” “哼,恐怕是没有人吧?!”徐荣不屑的撇撇嘴道。 “你,徐荣,你为何处处为难于我,”燕风怒极,瞪着徐荣,道,“我看,那个幕后之人,肯定是你,所以你才这样针对我。” “你,放屁,老子嫉妒你,老子陷害你,老子…” “好了!”董卓不耐的暴喝一声,阻断二人的争吵。转头看着燕风,显然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 “相国大人,末将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在陷害末将,但末将以前绝无叛逆之心啊。”燕风拜地悲声道,“相国,莫不是忘了昔日,末将不顾性命,从骁勇天下的温侯戟下,强得时间:莫不是忘了昔日,末将力破二贼,身处河东,是相国大人一纸召命,末将丝毫不犹豫,快马赶回洛阳。莫不是忘了昔日,相国心存疑虑,欲束于高阁,末将闭门谢客,心无怨念。相国,相国大人啊,末将绝无二心” 说得众人有些悲切,丝毫没有在意燕风说漏嘴的‘以前’那个字眼。否则定有是一番阴雨。 “是啊,相国大人,俺华雄信燕风老弟。” “对,末将也认为燕将军并非造反之人,定是有人陷害,当真用心险恶。” “主公…”李儒刚要说话,却被一声大叫打断。 “且慢”随着声音,李傕被人搀扶着走进大堂。燕风顿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董卓见李傕的惨样,沉声问道,“稚然,你这是为何,是为何人所伤?”说完看向燕风。眼中掠过一缕厉芒。 不待有人回答(燕风,李傕),吕布,上前拜道,“义父,李将军的伤时孩儿所为,当时情况紧急,孩儿知是轻轻一挥画戟,便…孩儿,实在没想到,李将军竟如此禁受不住。” “哼”李傕哼了一声,这叫轻轻一挥?不过,明智的没有反驳,也没有纠缠,因为知道,即使纠缠,董卓也不会把吕布怎么样的,最多就是口头责骂几句。 “相国大人,末将有证据,证明燕风将军造反。” 此言一出,众人个个脸色大变,尤其是董卓,此时眼中不为人知的闪过一丝欣喜。“有何证据,拿上来” 证据啊,燕风造反的证据啊,这让很多人都是心头一紧,当中李肃最甚,此时的他正在思考着后路,这些日子,李肃一直为解救燕风忙里忙外,早已被李傕,郭汜等人认定为燕风党羽。这要是,造反之罪做实,董卓怒斩燕风,那自己怎么办,会不会牵扯到自己? 吕布也有些担心,但也只是有些而已,这些日子,他只是扮演了一个跑腿的角色。所以对于依靠自己武力的董卓,他不是很担心,会处罚自己。 等到证据一到,物证一呈。就似乎说明燕风确实是有反叛之心。物证是一封认罪状,里面写满了了燕风是如何心存叛逆之心,又是如何与,渤海袁绍,宛城袁术,洛阳灵帝旧臣,甚至还有‘朝廷钦犯’曹操等人秘密勾结。不过这不是最主要的,最致命的是画押之人是燕风的亲信庞德。这让燕风脸色剧变,心中惶恐不安,庞德竟然… 李傕面有得色的看着燕风,嘴角露出一抹残忍。原来前些日子,抓捕燕风的时候,李傕就想到这样陷害燕风,等吕布走后,又特意叫人去了燕府抓人。 董卓将认罪状狠狠砸向跪地的燕风,面露红光,却怒气冲冲道,“逆贼,你还有何狡辩?来人,将燕风逆贼,押入死牢,明日当众处斩。” 堂上众人表情各异,当然怒恨之人是绝大多数,但是也有担惊害怕之人,比如李肃,他现在心如死灰,虽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是仕途恐怕是…… 燕风这时却显得格外冷静,心惊胆颤那是一定的,说到底,燕风也是一个生活在现代的普通人,要让他无惧生死,那似乎有些苛刻。此时,燕风在想的是庞德,想他是否真的背叛了自己,出卖了自己,为什么会?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自己今日夜只有一死了…想到这里,燕风甩开上前羁押他的侍卫,执拗的大声道,“相国大人,末将要求和庞德当面对质,虽死无怨。” “恩?好,本相国,就满足你的要求。”董卓虽然不解,但还是决定满足燕风这个临死的要求。其他众人也是不解。或许这也就是古人的想法吧。 不一会儿,庞德就被带到堂上,燕风见此,心中有了一丝明悟,但更多的是欣慰,庞德没有背叛自己。为何? 只见,此时的庞德,蓬头垢面,面色惨白,血迹斑斑。身上的衣服由于经历了严刑酷法,残破不堪,一条条的挂在庞德身上。让燕风双眼又些湿润。 “燕风,你这逆贼,还有何话要说?”李傕这时,冷笑着说道。 ‘是啊’ ‘逆贼,死有余辜’ 一些西凉派系的武将开始董卓下令处斩燕风时没反应过来,这时见李傕说话,纷纷落井下石。 “哼”燕风冷哼一声,看了神志不清的庞德一眼,心中有了计较。 这就是古人与现代人的不同,严刑拷打,酷刑逼问,也许对古人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拷打,不逼问,如何使那些骨气硬朗之人招供?如何震慑那些心有不轨的宵小之辈?不过,在现代人看来,那样的做法,往往是屈打成招,更或者就是干脆‘借犯人之手画押一用’而已,这样审案岂不简单之至,即使是小学生恐怕也可以当法官了,那还要法律学有何用? 燕风心中所想,环视了一帮众人,看见那些不知为何要憎恨自己的人,冷笑一声。突然暴起,将离自己不远的李傕打翻在地,全力压了上去,用全身控制住李傕的四肢,让李傕无论怎么也丝毫不得动弹。 “燕贼,你要干什么?”这是李傕的怒吼。 “逆贼,放开李将军”这是郭汜的。 “逆贼” “逆贼” 等等… 043 暴风骤雨 【票票,收藏】 【嚯嚯。。。】 话说燕风突然暴起,完全控制住了李傕,似乎给人了一种,无比怨恨,垂死挣扎之意。让当堂众人即是怒骂又是担心。怒骂燕风的胆大包天,当堂行凶。担心这可能丧失理性的燕风会不会牵连自己,行刺董卓,最直接的是拉李傕当垫背。就连一直面无表情,脸色泰然的贾诩也不得不为之变色。 燕风要如何?大杀四方?“武侠片”?;挟持人质?“警匪片”?;还是其他?“悬疑片”?。 … 陈留 “秒才,你等速速命密探调查清楚,那个叫燕风的将军的一切事情。另外时刻注视董贼的动作”,第一次曹操开始注意了这个洛阳令人迷惑不解的新将军。 “知道了,孟德” …… 燕风此时正在做着‘困兽犹斗’,性命悬于一线。河东却也不消停,此时的河东又出现了大的变故。河东暂代郡守张辽,突然变脸,夜袭徐晃大营,击溃徐晃,而后亲率大军,南下渡过黄河,兵锋直指弘农。 一时间,形势骤然剧变,这会给已经如履薄冰的燕风带来什么呢?… …… 河东郡,一座山谷中,徐晃望着南方怔怔出神,低声自言自语道,‘张辽,你竟然会……’ … “将军,我等接下来该如何?”廖化看着徐晃凄淡的背影,低声问道。 “恩,元俭啊,你立刻命人八百里加急,向洛阳董卓求救。” “求救?将军…” “照办就可以了。” “诺” …… 再说洛阳,处在暴风般的相国府。 燕风的举动无疑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给已经危机不已的形势来了狠命的一击。董卓的暴怒呵斥自是少不了的,要不是有些在意李傕的生死,恐怕…。不过正当众人想要见到燕风血溅大堂时,意外又一次发生了。 只见燕风,从容的从李傕身上起来,匍匐拜倒在地,仿佛刚才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呃’众人愕然,就连正在暴怒进行时的董卓,也来了个急刹车般的换脸,怔愣当场。神情古怪不已。 “燕风,你这是何意?”最先反应过来的李儒不解的开口问道。一直以来,李儒都不赞同处置燕风,身为谋士的他怎能看不出来这是离间。不过情况总有些复杂,让他不得不顾虑其他。 “相国大人,燕贼当场行凶末将,实属叛逆,必须立即处死啊”这时,传来了李傕的声音。不过没人理会他,此时众人对燕风的出人意料的举动更加有兴趣。董卓一时也是如此。 行凶你?你的狗命,怎抵得上老子的性命,干那愚蠢的自杀的事。燕风翻了个白眼,无视狂吠的李傕,大声开口道,“相国,诸位大人,末将刚才是否已经全然控制了李傕。即使是当即结果了他,也不会有人能够阻止得了。是么?” “那又怎样?你敢当场行杀李将军?”徐荣怒瞪着燕风,质问道。 看着众人,燕风其实也没办法,有这些与自己为敌的人,要是靠说的,恐怕难以说明白。于是只有冒险了,虽然有些过分,不过也是有些把握的:董卓心腹李傕。 (郭汜,李傕,牛辅三人,是董卓的绝对心腹,信赖有加,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会丢弃。) “相国,诸位大人,末将如此做,是想表明一个看法。庞德是末将侍卫,被李傕将军抓捕审问无可厚非。但是,”说到这里,燕风一指庞德,继续道,“如此昏迷不醒,神志不清的庞德如何可以当做证人,指正末将。再者,庞德是一平民出身,又是如何写出这等精确犀利的供状?末将以为,这恐怕是有人代写,而后让已经昏迷的庞德再无意识的情况下画押的。相国,诸位大人,如此一封证状岂能做效。末将心不服,请相国明鉴。”说完,再次拜倒在地。 ‘这’视乎有些道理,虽然与常理不同。一时间,众人有些疑惑。 这里的猫腻啊,在座的几位谋士,智者有了想法,尤其是李肃,眼中精光一闪,透出一丝兴奋。 这也不能全怪李傕,庞德死不指正,只有自己办了,不过证据做的是太周密了,周密的都有些假了。 “呵呵,这就是李将军的证据么?”李肃率先反驳道。 “这,这,”李傕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看见董卓冷眼盯着自己,吓得急忙找茬道,“那,河东郡起兵之事如何说。” 李肃闻言,脸色一变,低头沉思不语。 一时间刚刚好转的局势再次对燕风不利。 此时,贾诩瞥了一眼燕风,为刚才燕风的表现也有一些赞赏,见如今情况,心叹一口气,刚想要出口替燕风辩解。不过却被急智的李肃给抢了先,“在下有些疑问,请教于李将军。听闻相国大人前些日子吩咐将军,让弘农的驻军,兵压黄河,监视威慑河东军。那么为何会发生河东战事,使得李将军的士兵战败,落荒而逃,几乎狼狈的渡过黄河?相国大人曾今有令,各地驻军,没有命令不得私自踏出驻地,而李将军的军队,为何会出现在河东郡地界。违背相国大人的命令。”李肃咄咄逼人道,想把水搅浑,这样责任就不好分辨了。 “相国大人,我,末将…” “住口”董卓心中恼怒,冷眼扫视着燕风和李傕,冰冷的杀意,让二人不寒而栗,良久,重重的冷哼一声,向内府走去… 李儒紧跟其后。 … “文优,你看如何?”书房中,董卓沉着脸,向李儒问道。 “主公,儒以为,这封证据是可能是李傕私自假造,李傕将军因河东战事,被主公责罚,心忧不甘,怨恨燕风,但是这谣言恐怕可能另有其人。”李儒慢慢分析道,要不是这几天,看见李傕‘为了’燕风经常出现在相国府,李儒此时还真不会确定证据是其假造。 “稚然真是糊涂”一句简单的话便盖过,不知是陷害燕风糊涂呢?还是做出如此‘证状’糊涂呢,我们现在不得而知。董卓继续道,“那文优,觉得如何处理燕风” “主公,儒认为燕风并无反叛谋逆之举,不应再与追究,可无罪释放,以安人心。”李儒自顾自的侃侃而谈,丝毫没注意董卓的异色。 “如此简单,那么要是燕风果真有不轨之心,该当如何?到时岂不是纵虎归山。”董卓疑虑道。 “这…”李儒奇怪的看了董卓一眼,道,“那就先将燕风软禁一处,其他人可放回燕府,派兵严加看过,可否?” 董卓闻言,思虑了一会儿,道,“就先按文优说的办吧” “诺” 董卓看着李儒离去,脸色便迅速阴沉下去,其实董卓已经对燕风动了杀心。小小的离间计,还不至于蒙蔽他这么多时日。 …… 安全了吧?燕风如此的想,是啊,造反的证据已然推翻,想必董卓再与没有理由处死自己了,等到过了这一关,那么自己就可以再也不惧董卓的脾性了。 燕风怎也没料到,有一场骤雨,亦疾驰而来。 一天 燕府,此时更让人觉得是一座监狱,不同的是在这座监狱中的生活,似乎要好生很多。 “怎么样了?” “师傅,没事了,庞德将军只是受了些内伤,大夫说只需静养便可。现在,小姐在照顾着。” “唔”王越轻轻点头。听到‘小姐’这个词,心中打了个突,这些日子以来,没少为她费心,从开始哭闹,绝食,到后来的沉默,整个人,哎…不过现在好了,终于被混骗过去,而且也有事做了。 “我让你查的事怎样了?” “放心,师傅,徒弟已经查明白了,燕将军被董卓秘密看押,不过暂时没有危险,而高顺将军和他的军士,都被看管在城外的一座大营,有几千军队包围着。” (高顺没事?是的,区区几千人,董卓还真的没有放在眼里,当然有李儒的影子。于是只是派兵围困住了。) “那就好”王越谈了口气道。 “师傅…徒弟觉得…觉得…” “有何话就说,不要婆婆妈妈。” “是,师傅,徒弟有一事不明” “何事?” “燕将军如此,自身难保,我们为何,为何还要待在燕风,岂不是…” “住口”王越厉喝一声:王越何等人,生活了半辈子,在官场也打混过几年,怎能不明白徒弟的想法。其实,他也不是没有想过,抛弃燕风,但是,那样有能去哪里呢?对于一心想要封官拜爵的王越来说,他依旧清清楚楚的记得燕风当时对自己的承诺,太诱人了,这让王越不到最后关头,都有些舍不得。而且他心中也有一种直觉,一种身为武人的直觉:燕风觉对不会如此就倒下去的。“休得妄言,燕将军待我等不薄,你怎能有如此想法,再有下次,为师亲手清理了你。” “是,是,师傅,徒儿知错了” “哼,” … 这生出离叛之心的徒弟正是那日,王越向燕风举荐的性子沉稳,心思缜密,粗通暗道的王南。如此轻易出入重兵围困的燕府,可见他的的‘暗道’如何的‘粗’通。不过正是这?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15 部分阅读 … 这生出离叛之心的徒弟正是那日,王越向燕风举荐的性子沉稳,心思缜密,粗通暗道的王南。如此轻易出入重兵围困的燕府,可见他的的‘暗道’如何的‘粗’通。不过正是这一次燕风的经历,也开始渐渐地收复了他的心,日后成为了燕风的暗部队的一名得力干将。 几日后,骤雨降临。 董卓接到弘农急报时,李儒正好也在场,对于这一变故,自然是大惊失色,但更多的是疑虑。 面对盛怒之下,想要立即处死燕风,更要斩尽杀绝的董卓,李儒只能硬着头皮,苦苦劝解道,“主公,这里有阴谋啊?” “阴谋?燕风的人都已经公开起兵反叛了。还有什么阴谋,本相国要立即处死那叛贼,然后纠集大军,全歼叛逆。” “主公息怒啊?”李儒见状,拜倒在地,道,“主公,您想一想,如果是反叛,那么他们应该起兵攻打洛阳,而此时为何攻打弘农,并向函谷关杀去,急报上说,领军人物是河东郡的二号人物,并没有其他的武将,难道,他们不知道,如果如此大张旗鼓的,会置于燕风于死地?” “文优快快起来。那你绝的是如何?” “主公”李儒见董卓慢慢冷静下来,起身分析道,“从前些日子的河东战事,分析,现在河东郡的内部一定出现了变故,很有可能张辽想拥兵自重,才起兵弘农,想借此逼死燕风。” “内乱?张辽?” “恩,很有可能,”李儒拂拂长须,带着一丝自信道,“主公暂时不动,只秘密让弘农,洛阳军马加强防御,另外见识河东。如果过些时日张辽是杀回洛阳,便是叛逆,可调兵围歼;但如果他只取函谷关,那么肯定是别有所图,河东郡也出了变故。” “恩” … 李儒不愧是三国的一流谋士,正如他所料,张辽一路上收罗叛乱的原河东兵马,攻陷函谷关南下而去,不知所终。 而燕风却一无所知,既不知张辽的叛离,也不知自己又在鬼门关外走了一圈。 044 燕风获释 一日,董相国府。 “主公,现在真相已经明了,河东郡果然出现了变故。叛贼张辽早有自立之心,从先前的坐视不救,想借主公之手除掉燕风之后,以复仇名义具揽河东郡大军,到后来事情有变,狗急跳墙,夺函谷关遁逃,都足以证明了他的不轨之心。主公可奏请陛下,下令通缉。” “恩,张辽逆贼,不杀不足以解本相国心头之怒。”董卓是最恨有人背叛他,这让他想起了曹操。 “至于燕风将军,”李儒继续说道,“既然已经证明他没有造反之心,以儒之见,应当释放,以安人心。” “这…”董卓没有答复,而是陷入思索,其实,董卓对燕风是早有防范,现在又有了借口,心中想要除去他。为何?难道是因为燕风掌握了河东的几万大军?对董卓产生了威胁?至于么?不至于吧? 答案当然是至于了:和郭汜,李傕,牛辅三人不同。他们三人虽然也和燕风一样是掌管一方的统军大将,甚至掌握的军马比现在的燕风还要多,还要精锐(董卓自己认为的),但是,他们三人的军马是西凉军马,是董卓的嫡系部队。 在这支军队中,他,董卓有着绝对的声望,和绝对的控制权。或许也可以说是,董卓在整个民风彪悍西凉,都有着他人不可比拟的巨大控制力。甚至在唴人中也有着影响力(一个部落首领的女婿)。就是这样,所以董卓不是很担心,郭汜等人会造反,敢造反,能造反。那绝对是自寻死路。 但是燕风就不同了,燕风的军队的组成成分中,没有西凉军,而且多是曾经打家劫舍,来去自如的强盗。这样一支军队,掌握在‘外人’手中。这就不得不让董卓忌惮,怀疑,想要打压,甚至瓦解。所以,这便是燕风最大的危机,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而言,也是燕风最大的倚靠。 然而这一切想法,董卓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藏在心中。就连他最信任的李儒也没有说。虽然现在的李儒也许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可并没有真正的了解。 “主公…”见董卓愣神,李儒疑惑的轻声唤道。 “呃?文优?” “主公,燕将军的事?” “只能那样办么?” “是的,主公,只能这样办,这些时日来,因为燕将军的事情,已经使得不少官吏,心惊胆寒,如果还要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李儒没有往下说,他相信董卓明白他的意思。 “那就照你说的办吧。”董卓无奈有些失望的说道。 “诺”李儒愣了一下,躬身应道。 。。。 平安了!! 自由了!! 燕风现在是这么想的。 依旧的院,依旧的房,依旧的亭子,依旧的家人。 回到家中的燕风,并没有丝毫的清闲,且不说府内的一些大小事情得需要向他禀报,就是他自己这个宝贝妹子,就着实让他手忙脚乱了一下午。看着有些清瘦憔悴,哭的稀里哗啦的李彤,燕风心中一阵的安慰,这个妹妹没有白认,真真正正的让燕风感觉到了家的意味,感觉到了亲人的味道。 至于听人禀报的‘张辽叛逃’事件,燕风不是没有心惊过,怀疑过,痛心过。但是当燕风看到躺在床上的庞德时,这些,便烟消云散。燕风相信自己的选择,相信张辽,就像现在相信庞德不会背叛自己一样。相信河东郡那里不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偏房中,燕风看着卧床的庞德,打断其向自己行礼,关心道,“令明,身子现在怎样了,大夫怎么说。” 为何是‘打断’而不是‘阻止’。 这里就有了些寻味。作为一个受过‘教育’(?)的现代人,身处了高位,掌握了权力,一些虚荣,慢慢的,便开始萌发… 这便是人性,便是本性。 “多谢将军关心,没事的。我庞德的身子没那么娇贵。”庞德有些感动的说道,“不过这几日还要多谢小姐的照顾。” “哦?小彤?没想到,小彤也会照顾人啊。呵呵”燕风倒有些意外。 “是啊,小姐其实挺会关心人的。”庞德有些脸红的说道。不过燕风没注意到。 “恩,过些日子在召些下人。府中没有奴仆侍女,总是不好。”燕风随口道,“对了,你是如何看待文远的?” “文远?不会的,末将敢以头颅保证,张将军是绝对不会背叛将军的,将军您…”庞德也听闻了张辽的事,出于对张辽的了解,庞德是不会相信他会叛逆的事的。见燕风问道,以为燕风怀疑张辽,急忙为张辽辩解道。 “好了令明,文远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燕风明白庞德的急切,担心,如果换成其他人,或许会怀疑张辽,可是燕风不会。“想必在过些时日,河东郡在洛阳的密探就会得到我被释放的消息,秘密前来的。” “恩”庞德欣慰的应道。对燕风的胸襟钦佩不已,更加坚定了誓死效忠的决心。不过,要是让燕风知道了庞德此时的想法,恐怕会大汗,喝着农夫山泉也要汗。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 有人平安了,舒心了, 就会有人上火,恼怒。 郭府, 李傕正在怒不可止。冰冷的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哦不,是一只狼。 “…真是该死啊,相国是怎么想的,居然就这么放过燕贼。真是该死”大堂上,李傕咬牙切齿的不知疲倦的咒骂着。 “住口”郭汜听着不由脸色微变,厉声断喝道,“李傕,注意你的言辞,你不要命了,不要连累老子。” “呃”李傕闻喝,方才醒悟,原来自己一不小心,口误,将董相国也给骂了进去,心中闪过一丝惧意,连忙住嘴。但是还是有些不甘,问道,“相国大人,为何会放了那可恶的燕贼?” “这,恐怕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想必也并不会如此简单。”郭汜皱着眉,分析着。 “那是如何的不简单?” “不知道”郭汜摇着头道。 “你…” … 过了一会儿,李傕狠声道,“不会如此算了的,我与燕贼势不两立。” “那你待如何?”郭汜看了一眼,问道:现在的李傕已近进入了一种‘病态’。他与燕风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不过自己… “我明日就去,找相国大人。” “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相国既然放了燕风,就是有其他的想法,另外,你觉得不会有他人的意见在左右相国吗?” “谁?” “李儒?该死的酸儒,我一定要…”说着,李傕眼中透出一道凶光。 “你要…李儒?”郭汜,大惊,怒骂道,“李傕,你他/娘/的不想活了?李儒是什么人?那是我们西凉军营头号谋臣,虽然他没有军权,但是在相国心中,绝对比我们更重要,地位更高。你竟然…滚,给老子滚回你自己的院子,老子可不想被你连累。” “当然不是”李傕见状,讪讪道,其实他确实动了杀念。 “那就好,你可不要胡来。你现在只能等,等待时机。”郭汜说道。注意,他用的是‘你’而不是‘我们’这就说明,郭汜和李傕其实也并不是铁板一块。也是,他们之间也有利益的冲突。只不过现在,暂时的忽略了而已。 燕风被放,李傕的怒火难平。 有些人,则觉得是不可思议。这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识,对董卓的认识。这些人中当然有王允,袁隗等人。 当夜,蒙蒙的弯月,挂于天际。微弱的银光,穿过薄云,给人一种弥蒙的感觉。仿佛世界,原来是如此的迷惑。 司徒,王府, 王允,袁隗等十数名忠于大汉,忠于皇帝的旧臣,聚集在密室内。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就像霜打了的茄子。室内显得有些沉闷。 良久 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正是王允,他一直认为董卓是薄恩寡义,凶残不仁。这一次燕风威胁到了他的地位,一定会被以这个造反的借口秘密除去,夺其河东兵权,因此他们都为此做了周密的计划,就等在燕风一死的那一时刻发难,煽动河东郡驻军与董贼来个鱼死网破,自己好坐收渔翁之利。却没想到短短几日形势连连骤变。河东起兵,燕风被打入大牢,张辽兵变,最后燕风被无罪释放,这…这一切都让他们始料不及。一时间有些方寸大乱。“河东发生了剧变,燕风被释放了!我等的计谋失算,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是啊” “是啊,该如何是好?”众人纷纷唏嘘不已。 “子师,诸位公卿大人,其实不必如此灰心,老朽早已有言,燕风这次活命,或许更对我们有利。”皇甫嵩看着低沉的众人,朗声开慰道。 “义真,何意?…哦,莫不是…”王允开始疑惑,忽然灵光一闪,隐隐有些明白。其实王允怎会想不到,只是一连串的意外变故,和一个意外的董卓,给他了一个重重的打击,一时有些受不了,心灰意冷罢了。 “对,正如子师所想的那样,”皇甫嵩微笑着说着,见众人投来疑惑的目光,便继续解释道,“自从河东战事以来,燕风一直被董贼所猜忌防范,这一次又被捕受辱,几乎丧命,心中岂能不怨恨,这是其一。其二,董贼这次虽然释放了燕风,但是其实他心中仍然不会信任燕风,这明人都会看出,燕风岂会不明,依然效力。其三,河东郡遭逢大变,兵势大弱,董贼不会甘休,燕风也势单力薄,这样就更有助于我等的先前的计划。诸位,由此三由,大事可成啊” “义真,好计谋啊”袁隗听后笑着夸道。 “是啊,是啊” “皇甫大人,果然好计策。”众人奉承。 “诸位”这时,王允捋着胡子,说道,“在下已经有了一计,想必定能成功”说到这里,王允有笑了,只是笑声中,从满了自信。同时也想起了,燕风的事,天香楼的事。 而后,无论众人如何询问,王允都不愿透漏,只是微笑着说了一句,“待在下一切准备妥当,诸位便可见分晓。” …… 究竟又是何计呢? 045 连环美人 她本有情; 怎奈无缘, 命似飘萍靠无依。 她本有意, 怎奈无份, 春花秋月随风逝。 悲兮!叹呼! 多情自古空余恨。 她生于并州,却卖身于洛阳世家。 她命运凄苦,却是最令人敬佩的女子。 她是国色天香,有倾国倾城之貌,却甘愿身饲双狼。 她本可幸福,却自愿流下一段凄苦的言说。 她 便是,中国四大美女之一的‘闭月’貂蝉。 … (‘沉鱼’西施;‘落雁’昭君;‘闭月’貂蝉;‘羞花’玉环;) …… 深夜, 王允告退众人,行至亭畔,忽然仰天悲叹垂泪,神情凄切之极。 这时,正好让貂蝉听到。于是… “义父,何以忧伤?”貂蝉问道。 “我是在悲叹天下,可怜生灵啊”王允悲切的大声叹道。 貂蝉见此,拜倒,道,“义父,女儿蒙义父恩养,训习歌舞,优礼相待,虽粉死也难保万一。女儿愿为义父分忧,万死不辞。” “好!”王允见状,抚手喝了声好,道,“百姓有倒悬之危,君臣有累卵之急,非是你不能救。逆臣董贼,倒行逆施,残害百姓,今将篡逆,朝中文武,无计可施。然董卓有一心忌之人,姓燕名风,与董贼有恨。我观其二人,皆是好色之人,今欲使连环计,先将你许嫁于燕风,后再献于董贼。你于其中取事,谍间他二人,令燕风反叛,诛杀董贼。则社稷重扶,江山再立,都是你的功劳。不知你愿意否?” 貂蝉闻言,心中一暗,眼中闪过一丝悲哀,道“女儿,愿为义父分忧,报义父大恩。”说着拜倒在地。 “好!好!好!”王允连说三声好。计成矣。刚才说话时,他还有些担心,怕貂蝉不愿意,行此计之人必须心甘情愿,否则必不会成功。 何人没有情,何人不惜身。 但却没有办法,身在古代的女人,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苦楚。更何况是乱世呢? … 于是,王允便开始忙碌起来。 这一日, 阳光灿烂,丝毫让人感觉不到冬日的寒冷。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偶尔有三两人,行色异常,却不知为何。 燕府 燕风正在沉思。 法正?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应该在益州么?怎么会到了河东,还成了自己的属官,真是意外啊。不过这样也好,自己总算有一个肯为自己效力的谋士了。燕风有些欣喜的想着,却想不到… 法正(176—220),字孝直,扶风郿人。东汉末年一流谋士,深受刘备信任,是刘备时代唯一一位有谥号的大臣,善奇谋,被人称为可比曹营郭嘉,程昱。 然而历史上对他的人品评价却不高。言法正睚眦必报,滥用职权。 不过,燕风不太在意。且不先说,月有圆缺,人无完人。就是他那公报私仇,燕风也觉得无可厚非。身处法正角度,先是投靠刘璋,不受重用,使其胸中才华无以发挥。而后又遭到蜀人排斥诽谤,步履维艰。换做燕风,想必也会公报私仇(典型的现代人想法)。 而自己,可以给他一个充分发挥自我才干的平台,一展胸中抱负的平台。这就够了,没有冷遇,没有欺压,难道法正还会是原来的那样么? … 哎…现在最可怜的恐怕不是法正了,文远啊文远,你竟然…这就我燕风如何报答你啊。为了我,你竟甘愿背上叛逆的头衔,如此大义,哎… 正在燕风感叹之时,却发生了一见意外事件,是的,对于燕风来说,却是实在是够意外的。 王允,竟然差人来请燕风参加宴会。这…这让燕风是想破了头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允,为什么? 自己,该不该去?要不要去? 现在的自己,可是处在风头浪尖,是在干柴堆上玩火。一个不小心,恐怕就被风浪拍死,玩火自焚。是绝对不应该和这些灵帝旧臣有任何瓜葛。 不过,此时的燕风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名字。这让,他那颗年轻炙热的心,忽然间,蠢蠢欲动起来,于是…哎,自古英雄难过美女。 当天夜里,燕风便悄然带着王越(庞德卧床不起),来到了王允府邸。 此时的王府,一片灯火。王允听闻燕风到来,亲自带着袁隗,皇甫嵩出迎,如此郑重,这让燕风大吃一惊。这要是在现代相当于一国政要出迎啊。虚荣心悄然间升起。 等到众人入了大堂,坐毕。燕风便起身拜道,“风何德何能竟劳动司徒,太傅,中丞三位大人如此以礼相待。” 王允说道“子俊不比自谦,方天下英雄,唯有将军。河东讨逆时,将军以区区数千人,便奇袭安邑得手,后又率万余大军,打破白波,黑山二黄巾余孽,斩其贼首,当是大功,陛下曾有言,乃说,将军是世之名将。来,允敬将军一樽。”袁隗,皇甫嵩两人心中虽有些不悦,但还是笑脸相陪。 想想也是,不说中丞皇甫嵩,出身将门,世之名将,国之重臣,社稷知栋梁。就说袁隗吧,身份自然尊贵,太子太傅,国之帝师,更重要的是袁家,大汉豪族,四世三公,名望广布于天下,而现在却向一寒门出身的小儿赔笑,见礼,这是从来没有的事,怎让他心中通畅? 其实在地位上,他们相差并不大,燕风是实号的平北将军,封都亭侯,虽有些不及,但是不要忘了,燕风掌握有实权,实实在在军权。相差的只是出身而已。可见,汉代门第观念之重。 这边 “不敢,不敢,”燕风连呼不敢,喝了一樽酒。心中时刻警惕,明了王允是在恭维自己,肯定有猫腻,因此大起精神。不过,心中也有些欣喜。 随后便是,王允等人的殷勤敬酒,口称燕风的德才。直让燕风笑意连连,开怀畅饮。不过在一旁无人关注的王越却面有古怪,心中有了一丝异样。 花半开,酒半醉。 至半酣,王允见燕风微微有些醉意,便忽然开口道,“将军可知有性命之忧否” “何意”燕风下意识的问道。随后才反应过来,用意来了。 “将军,青年才俊,却为何为董卓效力?”王允不答反问,不等燕风答话,继续道,“且,将军在董卓帐下,不得重用,却每每受猜忌,董卓更欲暗除将军,将军岂是真的不知么?就拿此次‘造反事件’而说,董卓不查事实,不问缘由,便将将军抓捕,几乎丧命,难道将军也是不知么?董卓阵营西凉派系,排除异己,打压将军,李傕郭汜二人,处处陷害,欲致死地,难道将军还是不知么?” 一连三个‘不知么’把燕风问的顿时沉默起来。王允等人见状,心中不由暗暗一喜。 不过,他们或许做梦也没想到,燕风是在沉思,但是并不是想董卓猜忌,甚至欲杀自己的事,因为那是显而易见的,燕风又不是傻子白痴,怎能看不出来。而是想王允等人,如此说到底有何用意。 提醒自己?显然不是。想要拉拢自己?有可能,不,应该是这样的,明白了这些,燕风心中有了计较。出言道,“董卓虽无情无义,处处为难,但对风有知遇之恩,我不可做无义之人。” “荒谬!”皇甫嵩闻言,自是勃然大怒,呵斥道,“董贼欺君罔上,败坏纲常,你怎可执迷不悟,做如此失大义知举,当真猪狗不如。” 王允,袁隗,闻言脸色数变,不仅担心燕风生气,更多的是担心燕风会把这对董卓之辱,之骂,告与董卓。心中暗暗为皇甫嵩直言恼怒。 而燕风,脸上明显也出现不愉,对皇甫嵩的辱骂(自己),勃怒不已,狠狠地盯着他。努力抑制着。冷言道“哼,我如何为人,不需中丞大人来教。” “你,” ‘锵’ 本来就对燕风抱有很大成见的武将出生的皇甫嵩,见燕风对自己这个海内大贤,如此无礼,出言不逊,目无尊长,岂会甘休,真是怒火中烧,再加上容易让人犯罪的酒精的助燃,更是怒不可抑,好像一直发了疯的暴怒的雄狮,猛的起身拔剑,就要砍杀燕风。 这还了得,不等燕风动手,王越就已经拔剑直指皇甫嵩。难道要血溅当场么? 当然不会,这不,王允见状,大惊失色,没空责怪皇甫嵩的鲁莽,赶紧起身相劝。袁隗亦是。好不容易劝退,由袁隗陪着进入后堂。 这时, 王允对着燕风陪歉道,“将军莫怪,子干醉矣”而后又唤歌舞助兴。燕风这才叫王越收剑坐下。 少顷,只见几美貌歌姬,簇拥着貂蝉艳妆而出,伴着缭绕笙簧,翩翩而舞。真是,红牙催拍燕飞忙,一片行云到画堂。眉黛促成游子恨,脸容初断故人肠。榆钱不买千金笑,柳带何须百宝妆。舞罢隔帘偷目送,不知谁是楚襄王。让燕风迷醉不已,有些魂不守舍。 王允见此,满意的点点头,说道,“这是在下女儿,名叫貂蝉,将军可喜欢” “恩”燕风下意识的点点头。 见燕风点头,王允趁势继续说道,“小女貂蝉也是仰慕将军威名久矣,今日得见真是她三生之幸,我愿将她送与将军为妾,不知将军愿意否?” ‘噗’ “什么?”燕风这时才反应过来,一口酒喷洒在地,心道,王允啊王允,我当你今日是为何宴请我,原来你要把我当成吕布啊。连环美人计,当真险毒。我要不是穿越人士,恐怕就风流花下死了。 貂蝉,不愧是‘闭月’。天香国色,媚骨天成。每一颦一笑,一唱一舞,都是妩媚动人,当真是祸水红颜。到现在,燕风才明白,董卓,吕布为何会反目成仇,仅仅为了一个女子。绝色貂蝉,确实有让英雄爱美女不爱江山的资本。 等到一曲舞罢,王允又特意喝退其他让貂蝉专门为燕风敬酒。秋波送情的貂蝉,妩媚动人的身姿,让燕风下身窜出一股火热,熊熊燃烧,灼热了双眸。 要,还是不要?已不重要。 这一时刻的燕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欲望,一种冲动,一个野性的想法。 046 闭月貂蝉 月光迷离,层云片片,银月与浮云交叠起来。月儿仿佛像是一个胆小的孩子般,躲入云中,娇羞不已。 府堂中 猛的, 就在王允,面带微笑的看着燕风,以为计可成矣的时候。燕风突然伸手将花容失色的妩媚貂蝉,抱在怀中。不顾貂蝉猛烈的挣扎,反抗。早已蠢蠢欲动的心瞬间爆发,低头吻向嫣红的薄唇,肆意品尝。渐渐地,貂蝉的身子柔软了下来,静静地摊在燕风怀中,两行清泪顺着羞红的脸颊淌了下来… 一旁,目睹了这一变化的王允,怔愣当场,心中羞怒难当:这燕风竟然如此的不懂礼仪廉耻,如此轻薄无礼。当真猪狗不如。 虽然古代,轻薄歌姬之事,屡见不鲜,也不是什么动地惊天的大事,不受世间道德的谴责。但是,地不同,人不同,就有了不同。这里是王允,王司徒的府邸,不是酒肆妓院。何况,貂蝉不是一般的歌姬,她是王允的义女,虽然只是被王允当住作一个工具。但是,在这样的场合,发生这样的事,是世家门面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王越也是相当的吃惊,没想到燕风竟然会来这样一手,是性致所然,还是另有预谋,王越也许不会明白,可是,此时身为一名武者,一名行侠天下的剑客,王越看到了燕风身上一种似曾相识的气质。那是一种率性而为,一种无所畏惧。 不管王允,王越二人如何想。燕风此刻都不知道,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化解危机,并且得到自己想要的。 于是,燕风站起身来,左手紧紧搂着貂蝉的纤腰,右手虚空随意的一拜,道,“在下,多谢司徒大人的厚爱,肯将义女貂蝉下嫁于我为妾,请大人放心,在下定会好好相待。天色已晚,在下告辞!”说完,招呼了王越一声,便匆匆离去。 这时,王允才反应过来,看着已经走出堂门的燕风,面红耳赤,咬牙切齿。燕风竟然如此羞辱与他(自己这么认为的),当真可恶至极,想要令人诛杀燕风,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王允混迹官场几十年,这点心计还是有的。于是只能看着燕风等人离去。期间貂蝉也是反抗,但是被一句‘你已经是我的女人’给怔住。 美人入怀矣! … 然而,燕风这是似乎忽略了… “燕风贼子,无耻行进,休想离开”说着,这个被燕风忽略的人——皇甫嵩突然‘杀出’,挺剑直砍燕风。 原来,皇甫嵩虽然退入后堂,虽然对燕风有这极大的不满,但是还是一直关注着。刚刚见燕风如此作为,也是一愣,待反应过来时,可谓是怒发冲冠,七窍生烟。 作为一名将军,虽然已入花甲,但是骨子里的那份血性,并没有完全消失,见如此,怎能不怒,怎能不提剑。 来不及反应的燕风,目光所及,只见一片雪白。向着他的脖子切了过来。几乎令人窒息的杀气,狠狠地将他锁定。 燕风此时,眼睛骤然一缩,掠过一丝慌乱,想要拔剑格挡,奈何怀中佳人阻隔,无法及时。难道。我命休矣?燕风有些悲凉,几乎出自本能的向侧方倒去,想要躲过。 然而真的能躲过去么? 是的,躲过去了。 这里就不得不说说,世间似乎真的是有天意的存在。原本按照燕风身体的反应,和皇甫嵩宝刀的速度,燕风是完全没有侧身躲过的机会,即使能活命,但至少也得留下他一只臂膀。 然而,我们似乎又忽略,一个原本娇弱的香躯,在这时,无意之间,却成了拯救燕风的唯一的筹码。貂蝉虽然是一个娇弱的女子,但是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也会惊慌,也会顺势,所以,燕风的重量,加上貂蝉的重量,使燕风二人倒下的速度,快了那么一份,真的,就仅仅是那么一份。却救了燕风一命,保住了燕风可能失去的臂膀。 当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不过,皇甫嵩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是并没有因此就放弃,放弃诛杀燕风,一刀劈空,绝不罢手,猛的再次出刀,向着已经倒地的燕风等人,砍了过去。 不过,此刻作为护卫的王越,要是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么他就不配称得上是当代豪客了。 ‘当当’几声刀光剑影。年迈的皇甫嵩就被逼退,这还是王越手下留情的结果。王越可不笨,这里的人都是王公大臣,并不是自己可以斩杀的。致死护住燕风。 呼…惊险的一刻终于结束了。王允糊了一口气,紧忙上来,拉住脸色酡红的皇甫嵩。给燕风陪着罪。 怒火中烧的燕风,恶狠狠地瞪着皇甫嵩,眼中的冰冷杀机毫不掩饰。让人觉得仿佛置身于九幽寒池,全身僵硬。良久正当王允等人,以为燕风要暴怒杀人时,燕风却重重的冷哼了一声,搂着貂蝉离开了。 不想杀?不,燕风想杀,不过不能杀,也不一定能杀得了。且不说,皇甫嵩的名望,杀了他对自己的日后收罗人才的不利,就是刚才王允召上来的侍卫的站位,也说明了,王允是在有意保护。所以燕风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 连环美人,美人连环。这一场王允似乎输了有些莫名。 … 这时,一双眼睛… …… 事情如此简单么?当然不是。 燕风如此作为,不仅得罪了司徒王允,更可能得罪王允背后的官僚集团。对其的影响很是不利,当真有些冲动,有些不明智,也许是酒精作用,也许是… 不过,燕风并不在乎,因为这样做,最多也只是给人们留下一个‘好色之徒’的映像。好色,没什么,真的,对于君主来说,好色不是什么大的缺点,远的不说,就说同是三国时期的曹操,曹阿瞒吧,他其实也是一个好色之徒,霸人妻女的事可没少做:宛城邹氏,庐江冯氏等等,最后也不是成就的霸业。 至于得罪王允等人,燕风就更不以为意了,他们注定了就不会处在同一平面,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也许以后,还可能会成为敌人。 其实,燕风也想过和王允合作,可以博得大义,独占政治的优势,扭转自己的政治劣势,但是这种想法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已。王允等人,个个老奸巨猾,自己对他们来说,和对董卓一样,都是一个工具。杀了董卓,自己将面临西凉军团的疯狂报复,尤其是李傕这厮,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王允等人,空有名望,却无相应的军权实力,到时自己恐怕只能,狼狈逃窜,竹篮打水一场空。 声望,政治优势,固然重要,可是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月依旧朦胧。 一幢临塘阁楼。火光忽明忽暗。 冷冽的寒风吹打着门窗,发出‘当当’的响声。让人觉得烦躁。 楼内,燕风面色通红,双眸中一片炙热,不顾貂蝉的躲闪,伸手便想要搂入怀中。 “噗”“嗤”一声,貂蝉右手的袖子被撕(拉)破,燕风顿时一愣。 只见,那毫无瑕疵的玉手顿时露出一片欺霜赛雪的洁白,晶莹剔透,那雪白的肌肤似流动着莹莹光泽,动人心扉。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足以让任何人都心生怜惜,生怕自己的一时粗鲁破坏了那份完美。随着玉手的晃动,她那明媚的美目,发出一丝哀求,楚楚动人。 不过,这显然对于已经酒醉的燕风,丝毫不起作用。貂蝉的这一番无意的娇柔表现在燕风眼里,却变成了妩媚,更加扣人心弦。 燕风低吟一声,晃动着向前走了两步。不理会貂蝉的挣扎,把她拉了过来,揽在怀中,径直向她那娇艳欲滴的花骨朵般的樱唇吻去。 在两唇接触的那一瞬间,貂蝉仿佛是触电一般,双目圆睁,浑身蓦地一僵,精巧柔美的一双小手,不停着捶打着燕风的后背。 不过,燕风毫不在意,似乎是劲儿有些小,也像是燕风的神经已经麻木。一手搂住貂蝉柔弱无骨的纤腰,另一手隔着丝质罗裙抚摸、揉捏她那充满弹性的丰臀,虽隔着一层衣纱却丝毫无阻她臀肉的细腻滑润传到燕风的神经,使他燃起的欲火更加炙热。 “恩。。”貂蝉发出一声娇媚诱人的呻吟。 这是燕风攻破了她的牙关,将舌头伸了进去,肆意品尝着那诱人的芬芳,追逐着那条比灵蛇还活巧百倍的香舌。不一会,貂蝉的身子渐渐软化下来,全身提不起一丝力气,整个身子都依在燕风怀中。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被挑起情欲的燕风,低吼一声,横抱起貂蝉,扔在绣塌上,随即压了上去…… 一时间,被浪滚滚,红鸳绞缠,只留下那一串串让人销魂蚀骨的柔媚的呻吟。 …… 清晨,一缕柔和的晨光从窗外射入,刚好照在还散发着淫糜气息的绣榻上,衣被凌乱,貂蝉怎个人蜷缩在燕风怀中,莲臂粉臀隐约裸露在外,薄薄的锦被阻挡不住那份欲语还休的诱惑,吹弹可破的俏脸上泪痕犹在,似乎在述说昨夜的‘无情’。 已经清醒的燕风,看着身旁熟睡中貂蝉,轻轻叹息了一声。昨夜,是酒醉的自己,夺去了她的初夜,也夺走了她的一切。这个可怜可敬的女子。 不过,燕风并不后悔,也不愧疚。即使是自己当时清醒,没有喝醉酒,也会毫不犹豫的占有这个妩媚的可人儿。 可恨的燕风(??) 不,这便是乱世,这便是处在乱世的女人,如衣服的女人,可以随时抛弃的女人。在这里,她们是悲哀的,因为她们只是一件器物,一件‘贫困者’博得官爵的饰品,一件权贵者随意玩弄的玩具,一件阴谋者肆意交易的筹码。在这里,她们又是幸运的,因为她们不需过多的努力,也不需要拼死去挣扎,只要付出她们的美好身躯,便可以轻易地拥有一切,地位,权力,财富… 哎… 这个战乱的古代啊;这个男人与女人的区别的古代啊;这个可以承载燕风无限欲望的古代啊… 047 董卓做媒 似乎燕风应该过得很惬意,很高兴。 不过有人比他更加的高兴。 这人便是李傕了。 当李傕听到燕风去了王司徒府的消息,真是心花怒放:终于逮到你要造反的证据了。上次你不是说,我的证据是伪造的么,是在陷害你么?那么这次呢?这次你可是自己去的王司徒府,这个一直在暗中和相国大人作对的王司徒的府邸。哼哼,看你这次如何再狡辩… 于是,兴奋不已的李傕立刻便去找了郭汜商议,而后又急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16 部分阅读 于是,兴奋不已的李傕立刻便去找了郭汜商议,而后又急忙去了相国府。 “你说的是真的?”听到李傕报告的董卓火气立刻便窜了上来,厉声问道。 “是的,相国,这是安排在王允家的密探亲眼所见消息,绝对千真万确。燕风此逆贼昨晚确实去了王允家。而且是去参见宴会的。”李傕见董卓大怒,心中暗喜,赶紧开口答道。 “岂有此理,燕风贼子,果然有叛逆之心。”董卓怒气冲冲的吼道,“李傕,本相国令你即可前去,捉拿燕贼,如有异动,即可斩杀” 这可不得了,这等于给了李傕任意的生杀大权。照李傕的的心意,对燕风的憎恨。恐怕燕风肯定是划为有‘异动’的一类人了。 “诺”李傕一听,大喜。阴森的笑意,立刻跃上面部。整个人展现出一种别样的兴奋。不过… “且慢”这时,站在一旁的李儒突然出口阻止道。 “李——儒!”李傕,咬牙切齿的叫道。那森寒的表情仿佛要食人一般。就连董卓也恼怒的看着李儒。 “主公”李儒怡然不惧,“儒以为此事有些不妥”他就是这样,为了董家王朝,可以不顾一切。 “有何不妥”董卓虽然很气愤李儒为燕风说话,也非常想要除去燕风,但是李儒的意见,他还不得不去听。这对于嗜血的董卓有些不可思议,但却是是如此,可见董卓对李儒的倚重程度。也可见李傕刚刚虽然对李儒咬牙切齿,但是绝对不敢拔刀相向,最起码董卓‘在时’是这样的。 “主公”李儒扫了一眼李傕,才开口道,“此事有些蹊跷,燕风有勇有谋,岂会做出此等愚蠢的事情。不如等密探细细说出昨夜的情况再做决定。” “哼,有勇有谋?我看他就是个愚蠢之辈。”李傕压下心中怒气冷哼道,问吧,反正燕风去了司徒王府参加晚宴,是绝对不会错的。 不过,等到密探前来述说和李儒的分析后,李傕就有些傻眼了。只听… 李儒捋着胡须分析道“主公,以儒之见,此定是燕风将军故意为之。其一,燕风将军不会不知道主公于王允等人的关系,其二,随意借一歌姬滋事,与王允等人生怨。这是在向主公表明心迹。” “是何心迹?” “与王允等人生怨,以断谋反后路。燕将军是在说明,他不会背叛主公。”李儒理所当然道,语气中充满对燕风的肯定。 “放屁,李儒你…”李傕忍无可忍,眼见有一次良机被李儒破坏,怒道。 “放肆”董卓喝斥道。 “放肆”李儒喝了一声,随即温言劝道,“李将军,你是西凉老人,我知道你与燕风将军不和,但是为将之道,需要胸襟广阔。切不可意气行事,引起内乱。希望将军好生思虑。” “稚然,你且下去。”董卓不悦的喝道。 是不悦于李傕的心胸狭窄呢,还是… 李儒叹了一口气,李傕恐怕只是西凉军此时内部的小患,而董卓意愿恐怕才是…哎…李儒觉得现在自己真的好累,有些力不从心。 看着李傕离开,李儒又看了看董卓,说道,“主公是否真的想要除去燕风将军?” “这…这…”董卓见李儒道破了自己的心中所想,有些支吾,不知如何是好。 李儒见此,心中已有了答案,叹了口气道,“主公可否告知属下,为何如此?是否因为兵权?” “恩,”董卓见李儒明白,也不搪塞,直言道,“文优所说不错,燕风这厮,并非我西凉嫡系,却拥有如此重兵,本相实在不放心啊。” 谁说董卓无一优点,直率便是他的优点,聚集众多西凉豪杰的优点。当然,这也是他的缺点。 李儒见董卓承认,没有生气,怨怪董卓,只是非常正规的行了一个下官礼,道“属下,李儒,拜见凉州牧,董大人” (董卓曾被灵帝封为并州牧,掌权后有自领凉州牧) 董卓见状,心中不悦,生气道,“文优此是何意?” “州牧大人”李儒没有在意,继续道,“我等何时回西凉,属下现在倒是有些想念西凉老家了。” “李儒,我乃是大汉相国,理应坐镇洛阳,怎会随意再回西凉。”董卓,怒道。要不是说话的人是李儒,恐怕早已被董卓吩咐侍卫处斩了。 “呵呵”李儒见董卓真的生气了,也不惧,呵呵一笑道,“主公既然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大汉相国,为何还要如此猜忌燕风,想要处之而后快。” “这…文优是何意?”董卓一愣,迷惑道,“我怎么有些不懂?” “主公”李儒正言道,“西凉军是主公嫡系,这没错,但是现在,主公的身份不同了,身为大汉相国,不能再把眼光紧紧定在西凉,定在西凉军。想要称霸天下,主公必须接纳其他的军队派系。就如燕风将军代表的并州,司州派系一样。所以主公应该接纳燕风将军,而不是排斥,甚至诛灭。” “唔”董卓并不是愚蠢之辈,见李儒如此说道,心中也有了一丝明了,认识了事态的严重性,有些着急的询问道,“那…我应如何办?那燕风经过这次事件,岂会仍然忠于我?” “儒认为从燕风将军这些日子的表现来说,仍然是忠于主公的。接下来就看主公的态度了。” “如何办?” “其一,主公可说,此次事件乃是流言,但为了以安人心,不得不对燕风将军进行调查。其二,应对燕风将军进行补偿,升官加爵。其三,准其回河东整军,以备将来用处。其四么,如果主公不放心燕风,可以在加以刻意拉拢。” “这…升官加爵,我看就免了吧,增邑两百即可,只是那个刻意拉拢是何意?”董卓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恩,好吧”李儒见此,也没办法,只能一步一步的来改变董卓,于是道,“可以拉拢,就是可以采取重用,联姻等手段。” “联姻?”董卓疑惑,直接把重用给忽略了,对于董卓来说,直接重用燕风,现在不太可能。皱着眉头道,“如何联姻,我虽然还有一女,但是年龄尚小,恐怕…” “非一定如此。主公觉得蔡侍郎如何?”李儒不答反问。 “蔡邕?”董卓不明白李儒何意,疑惑。 “是的,正是蔡邕,他对主公素有忠心,且与王允等人不和。儒听闻其有一女儿,乃是洛阳有名的才女,二八年华,虽求婚之人络绎不绝,但现在并没有出阁,也没有定亲。主公为何不加以利用?” “恩?”董卓一听,觉的是个办法,于是便道,“好,就按文优说的的办吧。增邑两百,准其回河东,不过需要在大婚以后。” “诺” …… 就这样,在燕风毫无知情之下,危机与美事,便先后悄悄降临。 而现在的燕风正在何为呢? 燕风现在很是烦恼,缘由呢,当然就是貂蝉了。虽然说燕风对占有貂蝉不后悔,也不愧疚。但是现在有些害怕。尤其是看见她那一双眼睛,每次都不敢面对。于是只能躲避了。 第二个烦恼便是他的宝贝妹子了,家中突然多了一个女人,让她很是不满,以为燕风不在疼她了,找到燕风就是大哭大闹。燕风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来劝慰,不过没有管多大作用,人家小妮子,最后小嘴一撅,道,“哼,臭哥哥,坏哥哥,小彤不理你了,小彤去找大木头。”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只留下了哭笑不得,却又毫无办法的燕风。 …… “没想到,燕风竟然如此不知礼仪,”侍郎府中,荀彧一脸气愤的说道。现在燕风的‘壮举’可是在洛阳传开了。 “你怎么认为呢?公达”郭嘉随意坐在位上,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荀彧,转头对荀攸问道。 “事有蹊跷啊。”荀攸捋捋胡须,思索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从燕风以往的种种来看,这次可能是故意为之。目的是取信于董卓。” “哦?他与董卓之间还有信任可言么?董卓对他忌惮已深,怎会信任与他?”荀彧这时,开口道。其实他刚才也只是,出于对燕风的偏见,发发牢骚而已。(说不定也有别的用意哦) “那可不一定,董卓身边可是还有一个颇有智计的李儒呢。”荀攸解释道。 “恩,公达说的有理。”郭嘉肯定道,“不过,这就让我更加看不懂燕风这个人了。他与董卓的关系,他是心知肚明,可为何还要如此,委曲求全。要是先前‘回洛事件’是为了不丧失政治因素,那么这次又是为何?好像与王司徒等人的合作,对他更有好处。呵呵…真是一个有趣的人?” “是啊,真是一个有趣的人…”荀攸也接话道。 …… 和李儒一样,燕风在王允府的作为,用意并不难猜。许多智者联系到过去的种种都能够猜出。 这就是智者,见识广博,智力高深的人。古人并不傻!! 不过,似乎这次事件有些偶然因素?! “怎么样?伯喈兄,小儿也颇有才气,跟令女可谓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而且我卫家也是关东豪族,并不辱没令女。” “这…小女虽然外表柔弱,但是内心刚强。此事老夫,还需要和她商量一下。不知…” “无妨,此事应该的。在下…” 正在这时, “老爷,老爷…” “什么事,如此失礼,你没看见我有贵客在么?”蔡邕寒着脸,怒道。 “不是,是奴才该死,可是,外面有董相国的侍卫说,相国大人有急事,要老爷立刻去相国府。” “侍卫?去相国府?”蔡邕讶道。虽然自己从仕于董卓,但是只是为了能够更好的整理历史。董卓并不会随意召见自己的。 “伯喈兄,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回去静候佳音,明日再来。” “好,卫兄慢走。” …… 048 蔡琰文姬 “什么” … “相国大人,这…这…小女她…”蔡邕,没想到董卓叫他来是为了给他说媒?这,当真有些不可思议,要是董卓自己想要自己的女儿,那多多少少自己也不会如此惊讶,虽然肯定是不愿意。不过,董卓没有,而是为燕风做媒,这个,前些日子不是还要处死燕风么?怎么今天会…蔡邕心中不愿意,确切的说是,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当做工具,参与到董卓与燕风之间的斗争。蔡邕可不认为他们会如此‘密切’。于是支支吾吾的说着。 董卓没想到,蔡邕这么不识抬举,一直拒绝自己,不由脸上出现了怒气。 李儒见此,连忙上前劝说道,“蔡大人,相国也是好意,燕风将军智勇双全,如此年轻便已经身居高位,成为我大汉平北将军,封都亭侯。如此才俊,足以配的上令女儿,蔡大人为何还要拒绝,辜负相国大人的一片心意?” “这,可是…”蔡邕,依旧还是不愿意,心道:现在是将军,亭侯,谁知道不久以后会不会就身首异处。让自己的女儿守活寡,这,我岂能愿意。想要再次拒绝,不过,当他抬头看向董卓时,正好碰上董卓那狼一样,发出嗜血光芒的眼睛,心中一突,想起了不久前没董卓以他全族之人的性命,威胁他来朝廷任职的情景。不由得心惧不已。不敢再言语。 “哼”董卓冷哼一身,站起身来,寒声道,“蔡邕,不管你是否愿意,这事就这么定了,明日我就会去奏请陛下,下旨赐婚。”说完不理呆立的蔡邕径直走入后府。 …… 为何?董卓要奏请皇帝赐婚呢?首先这是一个名义的问题,这样做更能显得重视。其次,明白人都知道,七八岁的小皇帝,只不过是董卓手中的一个傀儡,一个玩偶而已,皇帝的赐婚,其实就是董卓的意思。至于那些不是‘明白人’的人,呵呵,那只是一般平名百姓,谁会在意?董卓不会在意。 为何?董卓要强行嫁他人女儿?其实,在古代,婚嫁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汉代,或许连媒妁之言都没有,一切都在于父母,或者是当权者的意愿。可见汉代的等级制度如何森严,女子的地位如何的低悲。 当夜 已回到家中的蔡邕愁措不已,不知如何将这件事告诉自己的女儿。本来蔡邕想把女儿嫁于一位青年才俊,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度过一生。 就是下午的卫家的卫仲道,出身豪门世族,又有才气,和自己的女儿很是般配,蔡邕心里是同意的,不过对于自己这个从小就很有主见的女儿,蔡邕还想询问一下意见的。没想到,却发生了董卓做媒这样的事。 燕风是谁?虽然是个勇谋兼备的将军,可是和自己喜爱才艺的女儿如何相配,而且将军战死沙场是在平常不过的事了,自己可不想女儿守活寡,更何况董卓对他也并不信任。 这… … 蔡琰也是冰雪聪明的孝顺女子,看到父亲自从相国府回来以后,就一直愁眉不展。心中就有些担心。于是开口关心道,“爹爹,为何事担忧?” “哎…”蔡邕见女儿问自己,也不好欺瞒,只能叹息道,“琰儿啊,爹爹无用,爹爹对不起你和你死去的娘啊。” 蔡琰闻言,惊讶的询问道,“怎么了,爹爹,您为何如此的说。” “哎…这是你的人生大事,爹爹也不想瞒你,今日,董相国召我到府上,替你做了媒,想要将你嫁于燕风。爹爹也想拒绝,不过…哎…明日就会有陛下圣旨下达,到时,恐怕……” “啊!”蔡琰惊叫一声,愣在当场,心中羞怒。哪个女子不怀春?!即使是有洛阳第一才女的蔡琰也不例外。 从这几个月,总有人来上门求亲。蔡琰就知道自己要出嫁了。要为人妻子了。就像父亲总说的那样:女儿长大了。 而且蔡琰也曾今憧憬过,自己的夫君是个怎样的人。要博才多学;要英俊儒雅;要精通音律;要会疼爱自己,就像以前的父亲对母亲一样;要…有时,蔡琰也会想到那日在街上,唯一一个抱过自己的陌生男子,那个没有看清脸面的,也不知道姓名的陌生男子… 可是,现在一切的愿望,一切的美好都被无情的抹杀。这让蔡琰年轻柔弱的心灵第一次受到了打击。即使是女大当嫁,但对于拥有父母无限关怀的,拥有美好童年生活的,拥有坚强性格的蔡琰依旧无法承受,被这突然降临的‘厄运’砸的头晕目眩。 “爹爹,你…”看着父亲愧疚的眼神,想起父亲在母亲去世后的‘艰辛’,,为这个家的付出,蔡琰到嘴边的责怪的话,顿时噎住,再也说不出来。只是,倔强的双眸中,泪花滚滚,仿佛在述说着这个柔弱心灵的不甘和痛苦。 “琰儿!”蔡邕愧疚的喊了一声,尽量安慰道,“其实,那个燕风也不错,年纪轻轻就已经被封官赐爵,当了将军,又是一郡太守,而且……” “爹爹,你不要说了,”蔡琰打断道,有些微红的眼睛,最终没有让柔弱的泪水淌下,施了一礼又道,“女儿有些倦了,想要去休息了,爹爹也早些休息吧”说完便莲步轻移,出了蔡邕的房间。 …… 董卓做媒了! 陛下赐婚了!! 燕风是新郎!!! 这个消息一传出,几乎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哦。不对,是惊讶的眼睛几乎都要瞪出来了。 燕风是谁?大汉平北将军,河东郡太守,封都亭侯。 在这个年代,这些似乎有些太表面了。 再问一次:燕风是谁? 大汉拥兵数万的将军,河东郡的土皇帝,董卓忌讳的人,‘流言事件’的主角,封都亭侯。 这样就对了,更加符合了。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洛阳的一个‘公众’人物,要结婚了,并且做媒的是前些日子差点就要杀死他的董卓。这让很多公卿大臣,世家豪族都不敢相信。 … “董贼要干什么,难道要修复与燕风之间的关系。”司徒王允,不解的问道。 “不太可能,依董贼的性情,凡是忌惮的人绝对是要除去的。这样做也可能是,另有阴谋”袁隗摇摇头道。 “哼,管他董贼和燕贼怎样,两人都是社稷逆臣,让他们狗咬狗岂不是更好。我等还是商量关东之事吧。”皇甫嵩一听见燕风二字,就十分气愤,怒声说道。 … “董卓想要如何?难道是要再次拉拢燕风?”荀彧疑惑道。 “不会,两人之间的裂痕犹如鸿沟般不可跨越。”荀攸否认道。 “恩,而且,以我对燕风此人的观察了解,他与董卓道不同,他们之间很有可能会有一场争斗。”郭嘉摆弄了一下衣袖,说出自己的见解。 “争斗?” … “董卓这是何意?”这是燕风,接到赐婚圣旨后的第一个反应。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着实让燕风有些莫名其妙。董卓尽然在想自己示好,想要拉拢自己。呵!这真是…打脸送红枣啊,可惜老子不是那些毫不反抗的‘属下’。 除了对董卓的做法,意图,报之以不屑,冷笑外。更多的是有些欣喜。不管怎么说自己这场婚礼的女主角是蔡琰,可歌可泣的中国古代的第一位女诗人。 而不是,他自己的女儿。否则的话,燕风还真的必须要提前跑路了。当然,这是句玩笑话,在不得已之时,燕风是不会如此做的。 在乱世三国,利益,总是处于第一位的,利益的结合总是不受主观控制的。 … 如果这场婚姻,使人有悲,有疑,有喜的话,则怎能少了有怒呢? “为什么,怎么会如此?”一座豪华的庄园中,一栋雅致的阁楼里,一位年轻的略带病态的男子,愤怒的将桌上的书简,狠狠地砸在地上。脸上因为怒气,现出一种别样的潮红。 “仲道啊,你也不要生气了,赐婚的是皇帝陛下,主使得是董相国,你在生气也没有用,这只能说,天意如此。破坏了这场本应美好的联姻。” “可是…早不赐婚,晚不赐婚,为何却是现在赐婚?父亲,我…”年轻男子依旧怒不可止。 “哎…是啊,若我们来的在早些时日就好了。” “燕风,一切都是燕风…他只是个武夫,出身卑贱(寒门)的武夫,只不过凭着运气和谄媚董卓才当上了将军,怎么能够配得上蔡琰。”卫仲道咬牙切齿的低声道。 有时,转移矛盾是解决情绪问题的一种好办法,不过,如果做得太过了,或者转移错了人,那么后果,恩,可能会相当严重。 “仲道…” … 此二人正是前来蔡府求亲的卫仲道父子。 原来,在数十天前,卫仲道就曾经仰慕才女而来,意外见到了蔡琰,惊为天人。却被一纨绔子弟会错了意,破坏掉了(029,李傕的侄子),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才华横溢的才子,而蔡琰也是才貌双全的奇女子。蔡琰与自己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天下除了自己没有人能够配得上她。 在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些文人的一个毛病,傲才视物,不可一世,仿佛世间只有自己。诸如,祢衡,许攸等辈。 于是,回到河东以后,卫仲道,就央求父亲前来蔡府求亲,没想到,被董卓占了先,哦,不是,是被燕风占了先。这让他如何不气。 不过,不管是悲,是疑,是喜,是怒,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都是那些‘大人物’的事,而他们只是觉得,这个闲暇的冬天又有了一件热闹的事,可以供他们茶饭后相谈。 如此而已。 049 燕风大婚 古人的婚礼,向来都有讲究。自西周以来,大体定型。主要分为‘六礼’:一曰纳采,二曰向名,三曰纳吉,四曰纳征,五曰请期,六曰亲迎。 其中, 纳采:这是议婚的第一阶段,男方请媒提亲后,女方同意议婚,男方备礼去女家求婚,礼物是雁,雁一律要活的。为何用雁?雁为候鸟,取象征顺乎阴阳之意,后来又发展了新意,说雁失配偶,终生不再成双,取其忠贞。 问名:是求婚后,托媒人请问女方出生年月日和姓名,准备合婚的仪式。 纳吉:是把问名后占卜合婚的好消息再通知女方的仪礼。又叫“订盟”。这是订婚阶段的主要仪礼。古俗,照例要用雁,作为婚事已定的信物。后发展到用戒指、首饰、彩绸、礼饼、礼香烛、甚至羊猪等,故又称送定或定聘。 纳征:是订盟后,男家将聘礼送往女家,是成婚阶段的仪礼。这项成婚礼又俗称完聘或大聘、过大礼等。后来,这项仪式还采取了回礼的做法,将聘礼中食品的一部或全部退还;或受聘后,将女家赠男方的衣帽鞋袜作为回礼。聘礼的多少及物品名称多取吉祥如意的含意,数目取双忌单。 请期:送完聘礼后,选择结婚日期,备礼到女家,征得同意时的仪式。古俗照例用雁,礼品一般从简,请期礼往往和过聘礼结合起来,随过大礼同时决定婚期。 亲迎:就是新婿亲往女家迎聚的仪式。这项仪礼往往被看做婚礼的主要程序,而前五项则当成议婚、订婚等过渡性礼仪。这些形式中有一部分出于社交关系的需要,如女家的“添妆”,到男家时的“开揖”、“闹洞房”等,都是确立社会关系的仪礼。纯属亲迎部分的仪式,一般用花轿,分双顶或单顶,扶亲妇上轿的“送亲嫂”,陪新郎至女家接人的“迎亲客”,都各有要求,起轿、回车马、迎轿、下轿、祭拜天地、行合欢礼、入洞房……每一过程又都有几种到十几种形式,大多表示祝吉驱邪。亲迎的季节,一般选在春天,州以农立,适逢农闲,丰收为是,正好婚配。 然而,这些礼仪,在董卓的干预下,有些都是很匆忙的办了,前后不到一个月。可以说,这是大汉史上最快捷的婚礼。不过,嫁娶双方都没有反对。也是,陛下的旨意,董卓的意思,谁人敢反对,即使是燕风。当然对于复杂的婚礼,燕风最是受不了,巴不得快一些,早早洞房算了。嘿嘿… 时光匆匆 不管世人如何议论,如何疑惑。也不管他人有怒有悲。这场婚姻都没有因此受到丝毫影响。 婚礼当晚,燕府自然是热闹非凡。全府张灯结彩,一片火红,喜气洋洋。府门院落都有精壮的面带喜色的‘陷阵营’将士忠心把守,以防意外。 大堂上,燕风满脸笑容的迎着宾客,不管是谁,都多说一句客气话。不知疲倦的。整的燕风脸部肌肉都有些僵直。 且不管,一些怀着不同目的,心思的各级官吏送来的各式各样的贺礼,绫罗绸缎,珍珠翡翠,铜器食礼。就连河东郡的徐晃也特意赶了过来,带来了来自河东郡诸位将士的祝福,这让燕风最是觉得高兴。 然而最最意外的是,郭嘉,荀攸,荀彧等三人也来了。理由么:至交好友婚礼,怎能不参加(其实他是来混酒喝的,呵呵,你信么?)。这让燕风哑然失笑,我们何时是至交好友了?这…这算不算是厚脸皮。 带着众人,或虚情,或假意,或真挚的祝福,恭喜声,婚礼便随着赞礼(即司仪)高亢的声调,在悠扬的古乐声中,开始了。 婚堂上,燕风牵着新娘蔡琰的小手,慢慢的走进来,在赞礼的指引下进行婚礼仪式。 婚礼按照“同牢”、“合卺”、“结发”等三个仪式进行。每在进行下一步前,他们双方均要向对方行礼,相当让燕风厌烦,但更多的是无奈。在近四炷香左右的仪式过程中,大部分时间他们都要席地而跪,且在整个婚礼过程他们还不能带有笑容。因为汉人将婚礼看得很庄严、神圣。认为,在神圣的仪式上出现笑容是件不严肃的事情,是对婚礼的弒渎。 “同牢”仪式后,新人相对而跪,在赞礼的指引下,新人开始进入“合卺”仪式。“合卺”可不像古装剧那样挽着胳膊喝的“交杯酒”。合卺的本意指把葫芦从中间剖开,一分为二,合起来则成一个完整的葫芦。剖开葫芦,分别盛酒。因为葫芦是苦的,用来盛酒必是苦酒。所以,夫妻共饮合卺酒,不仅象征着夫妻从婚礼开始合二为一,永结同好,还寓意着新郎新娘同甘共苦。 最精彩,重要的是‘结发’了,新人相互把对方的头发剪下一缕,用绳子绑在一起,代表着“结发夫妻”。 接下来便是答礼,送入洞房了。 喝酒,当然不能没有郭嘉了,‘死皮赖脸’的郭嘉,总是缠着燕风不停地敬酒。让燕风真是哭笑不得,这也许就是,最真实的郭嘉,一个放浪形骸,潇洒不羁的风流才子。 哎…这也许就是,凡大智者,皆有异于常人的秉性吧。 这次喝酒,燕风可是精明了,耍了些小聪明,他将厚厚的丝布,藏于宽大的衣袖中,每次敬酒都趁着他人的不注意,迅速的将酒倒入袖口。当真妙招,不过到了最后,衣袖有些滴滴答答,让人还以为他不小心打翻水盆湿的,汗的燕风大囧。 而这个婚礼,唯一的长辈只有蔡邕,此时的他,不知道应该是高兴还是担忧。只能暗自叹息,希望上天保佑,女儿和她的夫婿真的可以永结同好。 答礼还算愉快,虽然大多数人都是虚情假意,但是总有一些人是怀着真情实意的,比如,胡车儿,郭嘉,荀攸,等等。 … 婚房中,燕风有些醉意,从喜娘手中接过杆子,动作有些虚浮的慢慢挑开蔡琰头上的喜盖头,不由愣住。而喜娘识相的在说了几句吉利的话后便径直退了出去。顿时,整个婚房中,就只剩下呆愣的燕风,和娇羞不已的蔡琰。 不管以前,如何的伤心,如何的不愿意,此时的蔡琰已经妥协,做好了为人贤妻的准备。见燕风对着自己发愣,不由得害羞着有些扭捏,小手不住的揉搓着衣角。 皎洁的月光从窗外照射到蔡琰俏丽的娇颜上,益发增添晶莹如玉的感觉,使她更增一股清雅,一丝脱俗,一种神秘。 燕风再次迷醉,不由的走上前,轻轻搂着蔡琰的纤纤柳腰,亲吻着耳鬓旁乌黑亮丽的秀发,小巧玲珑的耳珠,渐渐沉醉在似麝似兰的幽香中。 良久,燕风才有了些许清醒,视线在不经意间停在她的玉颈,雪白亮洁,晶莹剔透,在火红喜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略微敞开的领口处,一道深深的乳沟隐约可见。 燕风欲火大盛,双眼冒光,看着这无比的诱惑,忍不住将手探上她的胸口,隔着衣服抚摸她盈盈一握却傲然挺立的雪峰,一股柔软滑腻的感觉顿时电闪般充斥全身。让燕风兴奋不已。 和上次不同,上次燕风从头到尾都是迷迷糊糊,丝毫没有感觉到貂蝉的妩媚,而后又害怕看见她的眼睛,于是…但这次,燕风特意推脱了不少酒。就是为了这洞房花烛也的销魂一刻。 对于燕风的举动,蔡琰全身一颤,仿佛触电一般,惊呼一声,拼命地按住燕风的大手。俏脸有如火烧,如晚霞,白里透红,更显得娇艳欲滴,不可方物。 燕风怎能罢休,张嘴便吻住蔡琰嫣红的樱桃小口。 “恩啊”蔡琰忍不住低声呻呤,全身僵直,不一会儿便瘫软在燕风怀中,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红晕,按住燕风作乱大手的小手也软下来,轻声娇喘,酥胸也随着一起一伏,真是扣人心弦。 而此时,燕风则轻轻地将蔡琰转了过来,慢慢压在喜床上,长舌攻入她贝齿,放肆地品尝着津汁玉液,有如琼浆玉液沁人心脾,又用身体挤压她地敏感部位,只让蔡琰觉得全身仿佛不再听自己的使唤,身体仿佛已不再是自己的,魂魄仿佛已游离出身外,飘在虚无飘渺的九天之外。 强烈的欲,疯狂的吻,浓浓的羞… 不知何时,蔡琰推据的双手已紧紧抱着燕风的后背,媚眼凄迷如丝,带上薄薄的水气,长长的睫毛轻轻抖动,渐渐扭动着身躯似是逃避,又似是迎合。 … 盎然春意中,一支爱的交响曲响彻了整个房间。 … 然而,相对于热闹的前堂,另一处却显得无比的凄冷,银白的弯月,微冷的东风…… 精致的阁楼里。一位绝世妖娆般的女子,对窗而坐,妩媚的双眸中满是凄楚,似委屈,似心痛,的泪水,慢慢的在惨白的脸颊上淌落。 两情相悦?你情我愿? 这对于乱世英雄,乱世佳人来说,本就不太可能存在的美好。 050 重回河东 【世界杯哇,支持法国,支持德国。。。】 【当然也要支持帅子】 【票票,收藏】 【嘎嘎。。。】 ~~~~~~~~~~~~~~~~~~~~~~~~~~~~~~~~~~~~~~~~~~~~~~~~~~~~ 时间紧迫, 这四个字,对于现在的燕风那是最贴切不过的了。燕风心里知道,现在已近年关,时间马上就要进入190年。如果历史没有变化的话,正月中旬,也就是还有不到二十天,关东诸州郡牧守便会会盟起兵,共同讨伐董卓。那时,便是自己行动最好的机会。 于是,燕风没有‘迷醉温柔乡’,也没有想着和妻子家人一同过一个团圆美好的新年。新婚弟二天就带着徐晃,高顺和三千‘陷阵营’匆匆的前往河东郡。准备事宜。(陷阵营总共只有五千) 洛阳 “郭兄,燕风那厮要回河东了,我想…”李傕说着,做了一个斩首的手势,面部掠过一丝阴狠。 “你想要刺杀他?这恐怕…”郭汜大吃一惊,没想到李傕还没有死心,而且越来越大胆。 “不”李傕出乎郭汜的意料,摇摇头说道,“刺杀那厮恐怕很难成功。” “那你是要?” “截杀!”李傕目透杀气,肯定的答道。 “截杀?”郭汜‘嚯’的一下站了起来,惊恐的问道。如果刚才猜是刺杀,就已经让他心惊的话,那么这次回答的截杀,则让他有些心悸。这实在是太明目张胆了,在没有董相国的指使下,截杀燕风,这要是被抓住把柄的话,很有可能人头落地。 其实郭汜并不知道董卓的心思,而是被董卓对燕风近来的举动,给迷惑了,以为董卓是想要从新重用燕风。 “是的,截杀”李傕仿佛没有看到郭汜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会秘密调集弘农的军队,乔装成山匪,半途截杀燕风。至于相国那里,郭兄请放心,从我这些日子里的观察,相国大人对燕风的猜忌之心并没有消除,恐怕赐婚一举,乃是故意迷惑。” “这…”郭汜犹豫不决,心道,你也说了,是据你猜测,猜测就是不确定,老子可不想跟你冒这个险,成功了固然是好,要是没成功呢?那就会彻底得罪燕风,不死不休的局面。哼,老子可没有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绝不会掺乎这等害人不利己的事,更何况是为了你李傕。不过心里这么想,但是嘴头上却说,“恐怕不易,燕风这次前往河东,带着是他的精锐部队‘陷阵营’。而且…” “哼,什么精锐?区区三千人,在老子眼里,什么都不是。”李傕不屑的说道,对于燕风所谓的精锐毫不在意。却丝毫没想起,不久前是谁的军队,打的弘农驻军,落荒而逃。 “那李兄需要我做什么?只要开口,我郭汜绝不拒绝。不过…你也知道,我的驻军都在河南地,要是赶过来的话,恐怕燕风早已经渡过黄河了。所以…” “郭兄有心了”李傕客气的说了句,心中却暗自冷哼一声,老子本来就没想用你的人。等到老子除去燕风,夺了他的兵权,到时候,哼哼,就连董卓也会对老子礼让三分。 “那,我就等候李兄的好消息了。哈哈…” 这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阴谋啊! 不过,对于燕风来说,对于燕风的陷阵营来说,这个‘精心’只是一个笑话而已。区区五六千人,相差不大的情况之下,想要全歼,或是击溃‘陷阵营’,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或许整个三国时期,在同等兵力,兵种,装备之下,能够歼灭‘陷阵营’的军队,恐怕是找不出一只。当然,与其一样的军队也有几只,如‘先登死士’,‘丹阳精兵’‘白耳兵’等等,皆是三国时期最精锐的步兵。 这只乔装强匪的弘农驻军,在不到一个时辰,就被高顺率领‘陷阵营’击溃。 不得不说李傕真是…哎…既想套狼,有舍不得孩子。如果一次吧他的弘农驻军调来个几万人,那么,燕风,恩,还真有点悬。 不过,世间没有后悔,机会永远是给那些胆大的人。 河东郡地界,一处山脚下。 “将军,这山贼打扮古怪,虽然敞胸露背,衣着杂乱,但是却有着统一的布鞋。恐怕并非山贼,而是有人想要对将军不利,会不会是洛阳董卓?”徐晃沉着脸说道。 “不会,董卓若是想要半路截杀我,就不会只派这么少的军队,也不会没有派一员上将,如此的军队,想要留下我,简?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17 部分阅读 “不会,董卓若是想要半路截杀我,就不会只派这么少的军队,也不会没有派一员上将,如此的军队,想要留下我,简直是痴人说梦。而且现在多多少少我也能猜出是谁了。”燕风脸色也不好看,他没想到李傕会如此狠辣。如此费劲心机的想要除去自己。勃怒之余,也有些心悸,毕竟有人怀恨,惦记着自己,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谁?”徐晃一脸杀气的问道,虽然了解一些燕风在洛阳的情况,但是还是不知道他与李傕之间深仇,几乎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平南将军,李傕”燕风一字一句的说出。与其森然无比。 “是他?将军,我们要不要…” “不行,现在还不行,不过,以后会有机会的。”燕风说到这,眼中寒光暴闪。凌然的杀意,透体而出。让人感觉到窒息,呼吸都为之一夺。 这时 高顺走进营帐,躬身说道:“将军,问出来了,是李傕所为,他们都是弘农的驻军。” “恩,”收起杀意,燕风淡淡的应了一句。 高顺虽然有些奇怪,但处于职业性情,没有多问,继续道,“将军,那几个俘虏?” “杀”燕风冷然的说出一个字,便不再言语。 “将…诺” …… 公元189年12月26日。 燕风重新回到了安邑。 “杀!” “杀!杀!”… 提前得到消息的韩良,张信,廖化等人,率领着一万精锐的将士,肃然林立,分成两个军阵,在东门外迎接。待看到燕风大队时,齐声喊‘杀’,声势震天,直冲云霄。 燕风见状,纵马前奔,直到两个军阵的中央,才勒马而立,扫了一眼韩良,张信,廖化等人,忽然拔剑,直指向天。(真的好想喊一声:同志们辛苦了。哈哈)大声吼道,“杀”,声音爆裂,仿佛一把利剑,刺破冷冽的北风。 “杀” “杀,杀” 前一刻还是寂静,骤然间便声如炸雷,震碎了空气,使安邑城中看热闹的百姓的耳朵隆隆作响,胆小的人更是面色惨白,体如筛糠。 … 热血激荡,豪气入云。 直到回到了安邑府衙,燕风的心依旧久久难以平静。从来没有过,如此澎湃的感受,即使是当初手握二十万大军之时,也仅仅是感到激动和强烈的自信。 也许,只有在人们,拥有的东西,徘徊在失去与拥有的时候,才会如此的渴望,如此的激情。 众将见此,便不敢打扰,纷纷肃然而立。 … 良久,燕风才平复了心情,环视众将一眼。率先开口道,“你们都是我的心腹将领,在我离开河东郡的这短时间里,你们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我燕风在此感谢你们。”说着燕风躬身一拜。 “将军。”众将连忙拜倒。 “但是,”燕风起身后突然转口道,“这只是个开始,只是第一步,而你们做的还远远不够。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最多二十天,你们将会在次征战战场,面对无数强兵猛将。到时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敌立功!!” “愿为将军效力,杀敌立功!”众将齐声应道。 “好,”燕风大声喝道,“从明天开始,你们必须加强训练,整肃军队,时刻准备随我上阵杀敌。” “诺” “什么,截杀失败了,废物,你们他/娘/的全是废物。”李府,李傕听到,截杀燕风的计划失败后,暴跳如雷,对着报信之人疯狂的咆哮着。声音直入房顶,震得房梁的尘灰,飘飘洒洒。 报信之人,唯唯诺诺,默不吭声,等到李傕火气见小时,才开口辩解道,“将军,不是兄弟们不拼命,而是敌人太凶猛,他们不仅装备精良,而且个个……” “闭嘴,两倍兵力,截杀不成却被击溃,老子要你们有何用,”李傕依旧怒气难平,厉声吼道,“来人,将这个废物,拖出去砍了。” “诺” “将军,将军饶命” “饶命啊” “将军…” … 显然,这个老兵,不了解李傕对燕风的恨意有多深,杀意有多浓。这种恨意,这种杀意,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恐怕是千年寒冰,也难以冰灭。这已经不是单单的‘白波事件’那么简单了,一连串的失败,一连串的打击,羞辱,让李傕的恨,早已深入骨髓。 哎…恨,有时也是魔鬼!而且还是一只不死不休的女魔鬼。 … 对于李傕的再次失败,郭汜只是简单的报以冷笑,争吧,斗吧,最好是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到时老子再站出来收拾残局,兼并你们的兵马,董卓,哼哼,老子也可以当相国。 “文若,奉孝,你们一路要保重,尤其是奉孝你,身子弱,到了荆州要注意。” “好了,公达,你怎么像个女子一般。”郭嘉笑着说道,只不过眼中不为人知的闪过一丝感动,一丝遗憾。 “奉孝你?哎…”荀攸清楚郭嘉的放浪性格,唯有摇头叹气。 “公达,放心我会照顾好奉孝的,你不用担心。”荀彧无奈的看了郭嘉一眼,对荀攸说道,“倒是你,洛阳即将大变,你也需及早脱身啊。” “放心吧,明日我就辞官先回颍川老家。” “好吧。保重” “保重” … 荀攸看着渐渐远去的车架,眼中闪过一丝黯然。乱世将至,英雄将出,我等还会有再见的机会么?想起曾经同辅一雄的誓言,现在看来真的像是一句笑言。 奉孝,文若,保重! 但愿我们不会对阵沙场…… 南阳郡,一山谷 “先生,可向将军通信,禀报我们的情况?” “现在不可,”说着将手中的一张檄文放在桌上,道,“我们现在是叛逆身份,需小心行事,稍有不慎,便会为燕将军带来灭顶之灾。” “那…” … 051 关东联军 日月如梭 一日,安邑 燕风瞥了一眼;立于一旁已近一炷香时间的徐晃,放下手中的书说道,“公明,文远还没有消息么?” “没有,将军”徐晃闻言摇摇头道,“末将已经秘密派人打探,至今也没有任何关于张将军的消息传回,并且张辽将军也没有主动派人回来。可能…”徐晃知道这是当时自己与张辽,法正等人商量决定的解救燕风的计策,但是,过去许久,张辽仍旧没有消息传回,那只有两种可能,死,或者叛。毕竟人心难测,徐晃可不是如燕风一样,是个穿越者。 “公明不必多言,我相信文远,”燕风肯定定道,而后单指摸摸鼻尖,思索了一会儿,又道,“文远,那边先不要管了,可能遇到了什么事,也可能有所担心,所以才没有派人回来。何况,还有个法正呢…”忽然,燕风脑中,出现了法正‘出卖刘璋,密献西川’的事,猛的摇摇头,应该不会的,而且,张辽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将军?”徐晃见燕风,说着说着,竟摇起头来,有些不解,轻声唤道。 “唔,没事”燕风回神儿,继续说道,“士兵现在怎么样了?” “按照将军的命令,军队已经集结,全部在安邑城外驻扎。共有训练有素,士气高涨的军马六万,其中骑兵五千,步兵四万,弓弩手一万五千。我们自己的粮草充足,可支持大军用度半年以上。” “恩,这就好”燕风轻道一声,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到窗前,仰望着天地,顿时一种无形的气势散发出来。良久眼中掠过一丝坚定,道,“公明啊,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将是我们最艰辛的时刻。不成功便成仁。” “末将誓死追随将军!”徐晃单膝跪地拜道。 陈留 “孟德,孟德”曹洪扯着嗓子,一路喊着,身后跟着两位壮汉,只见二人,皆是高大魁梧,器宇轩昂,双目如潭,隐隐有精光闪动。其中一人尤是突出。 “怎么了,子廉。”曹操正在书文,见曹洪如此莽撞,也颇为无奈。曹洪天性如此,无可奈何啊。 “孟德啊,快来,快来,我给你引荐两名壮士。”曹洪依旧扯着嗓门道。 “哦?是谁?快快请进来。”曹操听见又有人来投,心中大喜,急忙放下手中的笔,急匆匆的出门相迎。一出门便见曹洪身后的两位壮汉,暗暗点头,热情的迎入大堂。 “孟德,我给你来介绍,这两位都是今日刚来投效的好汉,”曹洪嚷着,拉住一人就道,“这位好汉,姓乐,名进,字文谦,阳平卫国人。这位姓李,名典,字曼城,山阳钜野人。” “好,好,”曹操心情大悦,连道两声好,上前拉住两人的手道,“两位壮士前来相投我曹操,操不胜自喜,今帐下都伯,两位可愿屈就?” “谢将军”两人目露喜色,拜谢道。 这时, “孟德,你这是写的甚,”曹洪拿起曹操桌上的文书,大声问道。 “哎…”曹操见状,悲叹一声,“今汉室无主,董贼专权,欺君罔上,残害忠良,民不聊生,天下人皆欲除之而后快。而操虽有此心,却恨力不足。特写此公文,传檄天下,共邀天下忠义,同诛董贼。” … 几日后。 渤海。 袁绍接到曹操的讨董檄文后,急招众文武商议。议事厅上,文武汇集,颜良,文丑,田丰,郭图,许攸皆在列, 主位上,袁绍端坐,贵气难隐,俊朗的面部隐隐有一丝不渝,一丝悔意。 原来,早在五日前,田丰就提出借用袁氏声望,发檄文于天下,号召天下义士,共进洛阳,诛杀董卓。不过由于郭图,许攸的极力阻挠,再加上袁绍的优柔寡断,最终没有实施,却不料,被曹操抢了先。这怎能让袁绍高兴。 “说说,我们要不要前去会盟?” “不能去,”郭图出列阻止道,“袁家四世三公,名望广播天下,主公身为袁家长子,岂能尾随他人之后。但且让曹操自鸣得意,主公可按兵不动,想必天下群雄,皆会以主公马首是瞻。待到过些时日,主公可另发檄诏,会盟渤海。” “不可,万万不可如此,郭图此言乃小人之言,董贼欺君忤上,弑君叛逆,淫/乱后宫,残害生灵,乃为天下首恶,罪不可恕。今曹操奉天子诏,大集义军,大兴义师,乃顺天之举。主公如若不从,将会失义于天下。因此主公理应起兵响应。”田丰气愤的怒瞪郭图一眼,上前劝谏道。 “这…”袁绍闻二人,都有道理,犹豫不决,迟迟不做决定。 堂下一文臣见状,暗自叹息一声,上前说道,“主公,可速速起兵响应,前去会盟。曹操此举,已得大义,天下人必会群起响应。主公如若不去,恐怕日后难以布大义于天下英豪。请主公速做决定。”正是一直和田丰作对的许攸。 “主公不可起兵”郭图恼怒的瞪了一眼许攸,好像是在责怪他的临时倒戈,再次劝道,“曹操虽有大义,天下人也会有人响应,但是,曹操乃是宦官之后,毫无声望,响应之人必不多。主公可随后发檄文,则天下豪杰必会群起响应。到时便会奉主公为盟主,同取洛阳。” ‘盟主’!袁绍听到这个词后,眼中爆出一道精光。素来重视声望的他,对于‘盟主’这一地位,非常重视。 “哼”许攸不屑的冷哼一声,他虽然有些看不惯田丰,有些嫉妒袁绍对他的器重,但是明大义,识大体。见郭图如此,心中鄙视更甚,开口道,“主公,诛杀董卓乃是大义,即使主公不去,也会有人带头响应,比如和主公同为袁家子弟的嫡子袁术,幽州公孙瓒等…” “好了,我意已决,明日起兵前去会盟。”袁绍起身打断许攸的话,袁绍最忌袁术,自己身为袁家长子,才德容貌皆是上上之选,奈何却不是嫡子,因而仍有人不服自己,暗助袁术,与自己争夺家主之位。此时听到袁术竟可能会起兵,怎敢落后。 “诺”众人躬身应道,只有低头的郭图眼中闪过狠毒之色。 … 果然没出乎许攸所料,袁术在接到曹操传檄后,立即就起兵三万,前往枣酸会盟。 一时间群豪响应,天下震动。十八路诸侯,或三四万,或一二万不等,各领文武,前来会盟。集众约为五十万大军。浩浩荡荡。 … 平原, “大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只见说话的是一位面如灶底,骨骼雄奇,身材魁伟,须如钢针般的大汉,手提一杆丈八蛇矛,正是张飞,张翼德。 “翼德,切莫多问。快去收拾。”一面白耳长之人斥道,乃是刘备,刘玄德,张飞的大哥。 “可,大哥…” 正在这时, 脸色枣红,长须英武,手执青龙偃月刀的关羽,走了进来,道,“大哥,三千兵马已经集齐,正等大哥下令。” “好,二弟,三弟,我等兄弟三人,建功立业的机会已到,可…” “哈哈,又有仗打了,老呆在这儿,俺的蛇矛都生锈了。”还没等刘备说完,张飞便打断,哈哈笑道。 “哎…”刘备无奈的苦笑一阵,刚要再说。忽闻下人来报,北平太守公孙瓒前来拜访。刘备三人急忙除去相迎。 不一会儿,府外 公孙瓒见刘备身后二人,威猛异常,惊奇的开口询问道,“贤弟,此二人是谁?” 刘备见状,指着关羽,张飞介绍道,“此乃备之义弟,二弟关羽,三弟张飞。”说着,便有对关羽,张飞说道,“此乃威震北平的公孙将军,二弟,三弟,还不快快见礼。” 关羽,张飞二人,见刘备吩咐,有些不情愿的拱手拜见。 公孙瓒没有在意,继续对刘备说道,“贤弟在此可好?” “多谢兄长关心,昔日蒙兄保举为平原县令,备不胜感激,今日兄前来,可进府内歇息”刘备面露感激,真诚地说道。 “不了,贤弟,今愚兄路过此地,并无此意”公孙瓒拒绝,有叹息道“今董贼祸乱朝廷,天下诸侯会盟欲共往诛之,贤弟为何不与我同往,一起讨贼,重扶汉室?” “备,正有此意,愿随兄一同前往。”刘备闻言,大喜,急忙应道。这些日子,刘备正为自己人马稀少,恐怕的不到其他诸侯重视,而忧心不已,不想今日公孙瓒就前来相邀。 “好,既如此,我等可即刻前往。” “好,一切听从兄长安排,” … 几日后 洛阳,享受每人伺候的董卓听闻密报后,大惊失色,急忙召集文武众臣,前来相国府商议。 堂上,董卓愤怒的咆哮着,“又是该死的曹操,这一次,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夷灭九族,以解心头之恨。”怒气冲天,众人无不凛然。 “相国,末将愿率领西凉铁骑,踏破枣酸,擒获曹操,献于帐下。”李傕上前请命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翻身的机会,李傕怎会放弃。 “末将亦愿往”众将上前一同应道。 “好,李傕,华雄,李蒙听令!” “末将在!” “主公且慢,”这时,李儒上前劝阻,见李傕等人恼怒的瞪着自己,去丝毫不在意,继续劝道,“主公,曹操广发檄文,至今已有四五日,恐怕渤海袁绍,南阳袁术等人已经起兵,我军现在不明敌情,不宜妄动,需先广派密探,前往枣酸,打听各地贼强虚实,再作打算。” “区区乌合之众,有何惧怕。”李傕不屑的说道。 不过显然董卓还是听从了李儒的意见,决定暂时不动。 “另外,主公可令人前去河东,调集燕风将军,率军前来洛阳。同时调集弘农驻军,以防不备。” “恩,就依文优说的做,即令人调集燕风,李傕即刻回弘农,引兵前来洛阳。” “诺”李傕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 052 战争机器 【德国队真强,4-0狂扫澳大利亚】 【嚯嚯。。。。】 【加油】 【票票!收藏!】 公元190年1月10日, 枣酸盟地,旌旗密布如云,在冷冽的寒风中左右甩击,发出‘嚯嚯’的声音。营中刀枪剑戟,肃立如林。十八路诸侯连营下寨,南北纵横两百余里。甚为壮观! 然而这一切似乎只是一种表象,一种摆设。 盟军大帐中。诸位州郡牧守,依官爵依次而坐。为首的便是袁绍,袁术二兄弟。曹操因为官职最小,且并未受爵,坐于最末,而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就更没有资格了。估计只能待在公孙瓒的营里了。 这时,河内太守王匡,拱手说道,“诸位英雄,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祸乱天下。今日我等奉大义,歃血为盟,同曰共诛奸贼。然我等军马相加五十余万众,兵精将广,需立一盟主,发号施令。约束众人,方可进兵洛阳。” “是啊” “是啊” 众人觉得有理,纷纷出声赞同。 冀州牧韩馥率先说道,“祁乡侯袁绍,袁本初,乃是袁氏长子。袁家四世三公之臣,门多故吏,大汉名相后裔。可以为盟主。” 话音刚落,又一人站起说,众人观之,乃是豫州刺史孔由,“后将军袁术,袁公路,亦是袁氏之人,且是袁氏嫡子,该当盟主。” “袁本初可为盟主”“袁公路该当盟主” 一时间,众人各有推荐,盟主之位在袁氏兄弟之间争论。不过显然是袁绍更占优势。 场中,袁术阴着脸,点点寒光从眼中迸发。身为袁家嫡子,却处处受制于袁绍这个庶出的长子,甚至连家中的长辈,诸如袁隗等人,也时常的当着满朝公卿大臣夸奖袁绍。这次会盟而来,又在盟主之位的选举上,落于袁绍之后。这,一切的一切,都使袁术从心底憎恨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时时刻刻想着如何扳倒他,取而代之。 场上争吵依旧,两方各不想让。 忽然一人说道,“此次会盟乃是由孟德发起,我等理应推举孟德为盟主。”此话一出,刚刚还在争吵的人立刻停止,看向说话之人。乃是陈留太守张邈。 曹操一直旁观,并没有插手盟主之争。当然不是没有兴趣,而是自知自己没有那个声望,地位。此时见竟然有人推荐自己,心中一喜一惊,喜的是自己竟然能从两强之争中占有一席之地,惊得是这样肯定会的最双方。看着袁绍,袁术,斜眼瞥着自己,连忙起身拱手道,“操何德何能,盟主之位,断不敢奢望,断不敢奢望。” “哦?”袁术阴阳怪气道,“那孟德推举何人为盟主呢?” 曹操闻言,心道糟糕,这袁家兄弟之争,他如何能够插手,这对自己以后发展极为不利,刚想推脱。却不料,袁绍也问道。于是无奈,只能选择对自己以后最有利的袁绍了,道,“今日会盟在此,乃是为了共诛董贼,匡扶汉室。至于谁当盟主,操以为并不重要。但是群龙岂可无首,故而操推举袁绍,袁本初为义军盟主。,室了的道,敢由此奢望长子,052” “哼”袁术冷哼一声,目露寒意的看了曹操一眼,然后便闭上了眼睛,显然这次盟主之争,袁术输了。 “呵呵”有人愤怒,当然就有人高兴了,袁绍得意的笑了一声,道,“既然众人好意,绍酒不推脱了。” “拜见盟主”众人起身拜道。 “好,绍既为盟主,便立此军规,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诸位必须遵守,不得违犯。” “遵盟主令。”众人应道。 “袁术听令” “在”袁术不情愿的慢喊了一声。 “令你总督粮草,应付诸营。” “遵盟主令。” “曹操” “在” “令你为参事。” “操谨遵盟主令”曹操正色拜道。 “其他诸将,有谁愿为先锋,率本部人马,前往虎牢关挑战。”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愿接令,此次会盟虽然是为讨贼,但是,洛阳董贼有兵马数十万,谁也没有能力,也没有胆子独自前往。即使是曹操,也皱眉思索,依他之意,十八路诸侯共往虎牢关方为上策。却不知袁绍此令为何意。 这时,长沙太守孙坚出列拱手道,“坚愿为先锋。” “好,文台不愧是江东猛虎,可为先锋。张邈,鲍信听令,可领军接应文台。其他可随我共进虎牢。” “诺,遵盟主令。” …… 河东郡,安邑。 “将军,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恩,”燕风点点头道,“徐晃听令” “末将在” “令你率领精兵两万秘密驻扎在首阳山谷,等待命令,随时进攻函谷关,然后等待和我大军会合。” “诺” “高顺听令” “末将在”高顺出列肃然应道。 “令你带领‘陷阵营’和五千精锐,共八千将士留守安邑,待徐晃出兵函谷关后,西渡黄河沿河驻守。” “诺” “你等待我走后在秘密行事,切忌千万不得走漏风声。” “是,将军” “恩”燕风看见徐晃眉头微皱,似乎有些疑虑,于是问道,“公明,你有何疑问?” “将军,末将以为将军没有必要再亲率大军前往洛阳听命于董卓,我等可直接攻取函谷关,而后在下长安。” “恩,公明,你有没有想过我军军力是多少” “六万大军” “那董卓呢?” “将近五十万” “如果给你一万人马,你能保证函谷关在十万大军进攻之下,几日不失?” “二十天之内,末将可保函谷关不失。” “子忠,如若给你一万大军,可在十万大军进攻之下,可守住黄河战线,几日不失。” “将军,”高顺是个实事求是之人,重不说大话。皱着眉头想了想才道。“末将可保十日不失” “这就对了,现在关东义军会盟枣酸,虽然也有数十万大军,但是有虎牢雄关,和黄河天险的董卓只需派十数万死守,那么关东义军就无法攻破。如果我们此时举兵,就有可能遭受董卓三十万大军的两面夹击,胜算极小。所以洛阳我不仅必须要去,而且还要想方设法使得董卓与关东义军拼得你死我活,消耗他们的实力,到时我们再举义兵,方可能成功。” “将军远谋,末将不及”徐晃恍然大悟拜服道。 “呵呵,公明不必妄自菲薄,人各有所长。”燕风呵呵一笑道。其实燕风有些小愿望,那就是去看看天下英雄。虎牢关之战虽然并不著名,但是他却汇集了天下几乎所有的英雄。另外,燕风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 …… 几日后。洛阳,相国府。 “主公,关东十八路诸侯,共集结了将近五十万大军。前部是有江东猛虎之称的孙坚,孙公台。” 五十万?众人心有一惊,这几乎都赶上董卓在洛阳拥有的军队总数了。一些武将这时才有些庆幸,前些日子没有领军前往枣酸,否则,恐怕现在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董卓军队共有近六十万,其中真正的精锐是西凉军,共有骑、步二十万,其他都是后来招募,战斗力不强,而且军心也似乎…虽然不会临阵叛变,但是董卓如果战败的话,那么…) “这么多?”董卓也惊讶道。眉头急蹙,似乎有些担心。 “主公无需担心,”李儒看出董卓的心思,开口劝慰道。“十八路诸侯虽然人数众多,但是皆是贪婪好利之徒,心并不齐,我军只要据守虎牢关,便可无忧。时日一长,其心必离,其军必散。” “军师说的对,我军据守为佳”李肃也说道。 “恩,那何人愿往虎牢关据敌?”董卓问道。 还没等众人说话,吕布便当先挺身出列道,“父亲,关东诸侯,布视之皆为草芥。儿愿提虎贲之师,前往虎牢杀敌。” “我儿奉先,果然英雄,可…”董卓见吕布豪情,大悦道。 “且慢,”虎体狼腰,豹头猿臂的华雄出列阻道,“杀鸡焉用牛刀?不劳温侯亲自前往,末将愿凭手中大刀,斩众诸侯首级,献于相国帐下。?鸡焉用牛刀锐是西凉军,共有骑、步二十万,其他都是后来招募。” “好,本相国就命你率军两万前往虎牢关。” “诺” “李肃何在” “属下在” “燕风现在到何处了?” “回相国,依照时日,燕风将军可能已经渡过黄河,离洛阳还有一日路程。” “恩,即可传令,命燕风不必前来洛阳,率军前往虎牢关。”董卓吩咐道。 “是,相国”李肃答道。心中却想,叫燕风前往虎牢关?难道是想让他再立新功,弥补以前对他的猜忌,冷落。应该是吧,看来自己押对了宝。想着这儿,李肃心中一喜。觉得自己前途似锦。 … “前往虎牢关?”燕风看着新到的命令疑惑的说道。 “是的,将军,传令的士兵说的就是令我军,前往虎牢关。”廖化肯定的答道。 “虎牢关?”燕风轻轻喃昵道。董卓这是何意?想要给我立功的机会?恐怕不可能,即使是诸将不争,但是李傕那厮一定会劝阻。(其实,燕风不知道的是,李傕因为不满董卓不派自己前往枣酸,而消极怠工,缓慢行军呢。反正理由一抓一大把。) 既然如此,那会是什么?难道是要消耗自己?恩,对,恐怕是了,诸侯联军可不是山贼。该死的董卓。 哎…不知道我这次来是否正确。 “将军有什么不对吗?”廖化见燕风如此,问道。 “没什么?元俭” “末将在” “即刻传令,全军前往虎牢关。另外叫人秘密将此信亲自送于庞德。”燕风吩咐道。 “诺” … 董卓,哼哼,希望你不要做的太过分,否则…… …… 一时间,战争的机器碾向整个司隶。这个大汉的政治文化中心。这个百年来一直平静,安稳,繁荣的地方。 053 华雄威名 【求。。。。。。】 洛阳以东有一深壑幽谷,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地势险要,自成天险,乃是通往洛阳的唯一道路。 虎牢关这天下第一雄关,便拔地而起般的盘踞于此,依险而守,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自古便是兵家必争之地。是洛阳东部的门户,与洛阳以西的函谷关共同守卫东都。 关内议事堂。 华雄昂首坐于首位。副将李肃,胡珍,赵岑等四五人左右分坐两旁。 “可探得孙坚现到何处?”华雄环视一周,开口大声问道。 一部将起身出列,上前拜道,“回将军,经探马来报,孙坚的大军已距虎牢关不到一日的路程。明日正午便可抵达关下。” “恩,叫兄弟们今日好好歇息,待明日随我一同出关杀敌,定要将孙坚那厮杀的片甲不留。江东猛虎,哼哼…”华雄听说孙坚竟被称为猛虎,心中很是不屑。 “那是,他孙坚算是什么东西,也敢称猛虎。”赵岑闻言,立刻谄媚道,“将军乃是我西凉第一猛将,明日定能旗开得胜,斩杀此贼,立得首功。” “对,将军威武,孙坚小儿定是手到擒来。”胡珍也恭维道。 “就是”“就是” 众人起身一同恭维。 “哈哈…”华雄见状面有得色,哈哈大笑。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小校进入堂中,单膝拜倒,道,“将军,关外有关东军挑战。” “什么?”华雄有些惊奇的说道,“难道是孙坚?可看清打的谁的旗号?” “回将军,敌阵中只有一杆‘鲍’字大旗。”小校答道。 “鲍?”华雄疑惑。 “是济北相鲍信的旗号。”李肃出声说道。 “鲍信?”华雄迷惑,没有听说这个名字,想必是个无名之辈,便不在意道,“管他是谁,看老子这就下关砍了他。来人,备马。” “诺” 众人跟随。 … 这头,鲍忠看着身后的五千大军,洋洋得意,还是大哥说的对,区区虎牢关,岂能阻挡自己的大军。这讨伐董贼的第一功,必会落到我济北国鲍家头上。到时,哼哼,让关东诸侯,让天下英雄瞧瞧… 鲍忠正做着美梦,忽然见虎牢关关门大开,中杀出一队人马,正是华雄等人引千余铁骑下关应战。 “呔,贼将报上名来,你华爷爷刀下不斩无名之将。”华雄撇下众人,单骑纵马上前,大喝道。 鲍忠见此,心中一突,畏缩不前。 “无胆鼠辈,看你华爷爷亲自上前取你首级”说完,华雄双脚猛的一夹马腹。胯下战马,悲嘶一声,踏蹄如飞,直向鲍忠奔去。 顿时,吓得鲍忠面无人色,怔愣当场。也难怪,鲍忠生于官宦豪族,自小娇生惯养。怎见过如此气势。呆立当场不足为怪。 可是,华雄可没管这么多,借着马势,一刀砍下。 “噗” 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杀死的鲍忠,此刻头颅飞天而起,带着深深恐惧的表情,跌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出老远。 快,真是太快了,还没等鲍忠手下反应过来,就身首异处。士兵们个个面带惶恐的看着仿佛杀神般的华雄。 “他奶奶/的,原来是个废物。真是不爽。”华雄大大咧咧的骂道,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给鲍营士兵带来的恐惧。 远处观战的胡珍,赵岑等人,见状,长枪一挥,身后千余西凉铁骑彷如惊涛骇浪,夹杂着摧毁一切的的气势,冲杀向前。 “杀” “杀” 西凉铁骑不愧是天下精锐的骑兵,所到之处,鲍营士兵尽皆溃退。一时间,战场仿佛是一面倒的屠杀。不由让人觉得原来战争可以如此的简单。 直到,‘叮叮当当’的金鸣声响起。西凉军才止住追杀的步伐,返回关内。 “是谁鸣金,为何鸣金?”一上关,华雄就怒冲冲的叫道。 “华将军,是在下。”李肃上前答道。 华雄见答话之人是李肃,语气稍平,依旧不悦的问道,“我军大胜,正可追杀,李先生为何鸣金。” “华将军,请看”李肃看出华雄不悦,急忙解释道,“东南方出现大片尘烟,可能有敌军,故而在下才下令鸣金。” “哦”华雄轻哦了一声,顺着李肃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有尘烟,疑惑道,“难道是埋伏?待我军厮杀正酣时,突然杀出夺取关隘?” “一定是,将军,这些关东贼子,一定是想趁我军不察,出其不意,突袭虎牢。”胡珍道。 “对”赵岑也上前肯定道,“将军,我军现在该如何?” “暂且等待” … 不一会儿,‘埋伏’的兵马杀到关下,正是担当先锋全速赶来的孙坚,金盔亮甲,手持古锭刀,威猛不凡,果不负江东猛虎之称。 而身后的四员大将,左右护卫,乃是使一条铁脊蛇矛的右北平土垠人,程普,程德谋。使铁鞭的零陵人,黄盖,黄公覆。使大刀的辽西令支人韩当,韩义公。使双刀的吴郡富春人,祖茂,祖大荣。这四人便是一直追随孙坚征战沙场的家臣。对其忠心耿耿。其中前三人,便是史上开创江东霸业的功臣。 关上, 华雄指着威风凛凛的孙坚道,“这就是江东猛虎吗?” “是的,华将军,这应该便是威震江东的孙坚。”李肃点点头道。 “好,来的正好,老子去会会他。”说完华雄就引兵出关。直奔孙坚而去。 这边,孙坚看着虎牢关,心中感慨:不愧是天下第一关,如若强攻,恐怕自己带来的两万江东儿郎大半都会葬送于此。正想计策时,见关内有人马杀出,便拍马上前,古锭刀直指来将,骂道“助恶匹夫,孙坚在此,还不早早下马受降。” 胡珍问言,大怒道,“孙坚小儿,休要狂言,看我胡珍前来拿你。”说完便策马杀出。 “找死”孙坚何曾受到如此辱骂,拍马相迎,手起刀落,古锭刀闪着耀眼的寒光,直向胡珍砍去。 ‘当’‘砰’ 胡珍奋力格挡,不料孙坚劲力太大,将他手中长枪砍飞,一时间,肝胆俱裂,彷如惊弓之鸟,拨马便逃。 孙坚怎会如他愿,反手便是一刀,只听‘噗’的一声,胡珍的首级冲天而起,鲜血如注,尸身不甘的晃动两下,坠下马去。 “虎!虎!” 江东士卒,见状齐声呐喊,声势震天,直上云霄。 “孙坚休走!西凉华雄在此。”远处,华雄,见胡珍在孙坚手下走不过一合,瞳孔骤然一缩,心道孙坚不好对付,但也并不惧怕,大喝一声,纵马杀来。 华雄?孙坚猛然抬头,这便是董卓手下仅在吕布之下的华雄?当真气势非凡。 “来得好”孙坚也大吼一声,杀向华雄。 “当” 两刀相交,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好刀法”孙坚暗赞一声,反手将刀撩起,只取华雄咽喉。 华雄见此,眼中过掠?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18 部分阅读 “当” 两刀相交,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好刀法”孙坚暗赞一声,反手将刀撩起,只取华雄咽喉。 华雄见此,眼中过掠过一道寒芒,收刀拦截。 “砰”的一声,孙坚的古锭刀犹如怒涛洪峰般,砍在了刀柄上。顿时,华雄双手一顿,身子轻轻一晃,想要卸去力道。 正在这时, “看刀”孙坚抓住自己的优势,暴喝一声,想要分散华雄的精神,为自己取的一瞬的时间。古锭刀微微收回,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刺华雄要害。 “呔” 华雄可不是雏鸟,十数年的战场厮杀经验可不是白给,怒吼一声,挥刀斜着就向孙坚的古锭刀砍去。想要以此挡开已近胸前的古锭刀。 孙坚怎会让他得逞,手腕猝然微转,向上猛的撩起,电光火石间便出现在华雄的胸前,带着丝丝的寒气,眼见就要划破喉咙。 华雄大惊失色,倏地向后扬起脑袋,险不险的避开。不过,正因如此,手势渐缓,砍出的刀慢了下来,因而砍了个空。 好机会,孙坚心中暗呼一声,借着撩势,将古锭刀扬起,然后以猛虎下山般的势头出其不意的劈下。 顿时阴寒的刀气,裹着冰冷的古锭刀,出现在华雄正上方,仿佛转眼间便可将华雄与胯下战马劈成两半。 惊惧莫名的华雄,全身紧绷,汗毛竖起,冷汗直流。几乎下意识的拉刀至胸前,双手扶柄托起。 ‘崩’的一声。兵器相撞,华雄的大刀,猛的下沉,已然贴近胸膛。 “吼,死来!”孙坚大吼一声,气势猛变,双臂突然加大力气,向下压去,想要置华雄于死地。 “虎!虎!” 江东兵士见自家主公占尽优势,军心大振,齐声呐喊。反观董军一方,人人面露惊色,赵岑脸上焦急万分,刚想上前相助。 这时,场上突生变故,华雄胯下的战马,悲嘶一声,突然马失前蹄,跪倒在地。 借着抛起的力道,华雄猛然一推刀柄,反应不及的孙坚险些被推飞,向后扬去。 真是难逢的机会。不过华雄并没有借机,而是拉起战马,向后退去几步,才出刀。 “当当”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不过,拉开马距后,孙坚古锭刀的优势渐渐失去,而华雄愈加勇猛。不到十个回合,孙坚便落于下风。处处被华雄打压,只能疲于闪躲,败势已定。 远处,江东阵营, 程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明了。原来孙坚的古锭刀是短柄刀,而华雄的刀是长柄大刀。近战时较为有利。但是现在华雄已经拉开一定的距离,化解了优势,使原本气力就逊于华雄的孙坚,不久就显出败象。 想到这里,程普大吼一声,“主公莫慌,程普来也。”便纵马前去相助。 一时间二将同战华雄。 华雄面无惧色,厉声长啸一声,大刀纵/横,劈砍刺撩;狠烈的刀气上下翻滚,将二人笼罩其中。 孙坚二人攻少守多,渐露败势。 “好厉害的刀法,好强的刀气!”江东阵营中观战的韩当出口赞道,他也是用刀行家,见华雄如此,心知自己远不是对手。 “是啊,恐怕主公和徳谋也不是其对手”黄盖也点头赞道。 “既如此,我去助主公一臂之力。”祖茂闻言,提起双刀杀奔而去。 激烈振奋的鼓声,嘹亮绵长的号角声,相交相应,响彻天际。虎牢关上,群情高涨。士兵们见自家的将军勇猛异常,独斗敌军三员大将不落下风。一时间脸色涨红,高声厉吼,助威。 “杀” “杀” 令下,西凉铁骑策马狂奔,手中长刀,映着寒光,织起一片冰冷的杀机,使天地为之变色。 “撤”孙坚见状,当机立断,有些不甘的下令撤退。 此时,华雄也是樯橹之末,以一敌三,本就不是常人能为。激烈的战斗耗费了太多的气力。也只是追杀了一会儿,便收兵回关。 华雄威名,勇于天下。 …… 054 华雄计谋 虎牢关上 华雄将大刀随手扔给一名亲卫,用力甩了甩发酸的手臂,道,“这江东猛虎果真有两下子,老胡死的不冤。” 算是对孙坚的肯定,当然也夹杂着一股傲然。 “还是将军勇猛,战败孙坚,以一敌三也能立于不败。末将钦佩之至。”赵岑及时献媚道。 “华将军,今日一战不久后便会名扬天下。”李肃借机也点头赞道。 “哈哈…”华雄闻言心情大快,哈哈笑着,之前孙坚带来的危机早已抛之脑后,“李先生谬赞了,谬赞了,哈哈…” “非也,非也”李肃见此也赔笑着,少顷,见华雄笑罢,才开口说道,“华将军,在下有一计,可令将军大破孙坚,夺得头功。” “哦,是何计策”华雄一听可得首功,精神一振,急忙上前问道。 “夜袭。”李肃不慌不慢的说道。 “夜袭?”华雄疑虑。 “是的,华将军”李肃自信的解释道,“我军今日大胜,以理,孙坚定会以为将军会庆功,因而疏于防范。我们可反其道而为之,子时三刻前去劫营,定可再次打破孙坚军的江东军,击溃关东叛军先锋,这将会得到相国大人的重赏。” “恩,”华雄点头,眼光炙热。这一次定要将孙坚的首级取下,以报今日之仇。 … 另一边,江东营,帐内。 孙坚有些颓然的坐在位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大有借酒消愁的味道。 下手黄盖,程普,韩当,祖茂等四将见孙坚如此不振,皆有心相劝,不过最后还是摇摇头放弃了。也许酒醉酒醒之后,主公便会重新振作。 这也难怪孙坚如此。他号称江东猛虎,东征西讨十几年,鲜逢敌手。不想今日败于华雄之手。而且是惨败,己方三员大将,却战不过华雄一人。这怎叫他不心灰,怎叫他不意冷,借酒消愁,情理之中。 … 看着孙坚如此,程普摇头低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不知为何。 “徳谋,主公心情不佳,喝些酒水,明日定会重振,你不必如此。”黄盖见程普摇头低叹,也微微摇头劝道。 “我并不是担心主公,而是担心华雄。”程普看着黄盖道。 “华雄?”黄盖不解“主公战败你不担心,却为何会担心此人?” “我并非是担心华雄此人,而是担心他今夜会有所行动。” “你是说劫营?”黄盖惊讶,随后又摇摇头道,“我闻华雄此人,乃是有勇少智之人,断不会想到如此计策。现在相毕正在庆祝。哎…若非主公如此,我军便可趁夜袭关。” “华雄沙场宿将,定不会疏忽防守的。哎…” “徳谋不必担心,今夜祖茂值夜,待会儿我等可稍加叮嘱,加强些防备便可。”黄盖说道,不过依旧不太相信华雄会趁夜劫营。 “恩,也只能如此了”程普看了一眼有些醉意的孙坚叹道。毕竟这只是自己的感觉猜测。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 燕风这一边。 映着夕阳,军营中炊烟袅袅。一切仿佛都是那么惬意。 为了等待洛阳的庞德,燕风故意稍加延缓了行军速度。距离虎牢关仍有半日的路程。 帐内 燕风再一次见到了庞德,高兴的关心道,“令明,现在身体可养好。上得了战场吗?” “多谢将军关心。”庞德闻言眼中有了一丝感动,拍着胸脯道,“末将的身体早就无恙了,战场杀敌不在话下。” “呵呵”燕风见庞德猛拍胸膛,脑中忽然想起了一种叫做熊的动物,不由得笑了起来。 庞德到没有在意,以为燕风是为自己高兴,继续道,“将军,何时上战场,末将这些日子在府中都要憋坏了。” “令明不必着急,”燕风好笑的摇摇头,问道。“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将军尽管放心,事情我已经吩咐王越大师和留守的‘陷阵营’将士,等董卓一出洛阳他们就分头行动。” (王越大师:这是庞德因为得到指点,获益良多,对王越的尊称,燕风也不例外。) “恩,这就好。时不我待啊,接下来,就让我们陪董卓和关东那些义军好好玩玩。” “将军…” … “廖化” “末将在。”廖虎进帐,躬身应道。 “传令,立刻拔营急行,前往虎牢关。”燕风下令道,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 “诺” 不一会儿,营中便想起了集合的号角,士兵们紧急的,井然有素的在各自长官的指挥下,整理忙碌着。 帐门口,看着忙碌的士卒,燕风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豪气,这便是自己的兵,是自己生存在这个血性野蛮的世界的唯一屏障。虽然他们有许多都是没有上过战场,但是个个是精壮彪悍之辈,只要经历了血与火,便会迅速成长为精锐战士。随自己征战天下。 …… 当夜,虎牢关 月黑劫营夜,风高放火天 浓墨一样的天上,连一轮圆月、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炽白的光亮也是那般凄凉惨然,丝毫让人们感觉不到春意。 风,是子夜时分才刮起来的,开始还带着几许温柔,丝丝缕缕的,漫动着新嫩的柳枝,到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拧着劲的风势,几乎有着野牛一样的凶蛮,漫卷着,奔突着… 这一切似乎都像是早有预谋,像是老天的特意谋划。 大道上,趁着黑漆的夜色,华雄带领着两万精锐西凉将士,掩军快行。不久便已到江东营前。只见营中稀稀散散的篝火,在烈风的鼓吹下左右摇摆。旌旗也发出猎猎响声。遮盖了守营士兵的听觉。 “赵岑”华雄低声呼道。 “末将在” “待会儿,我直取敌军中帐,你率五千人马四处放火。乱其军心。” “是,将军” “准备行动。” … 一帐中。 “该死的老天,这是什么鬼天气”祖茂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坛,抱怨道,“来人,给我再拿一坛酒。” “诺,可是将军,你已经喝了两坛了,再喝,恐怕明日主公…”亲卫劝道。 “费什么话,这鬼天气,比咱们江东差远了,快,给老子去拿酒去…”祖茂怒喝道。 “是,”亲卫浑身颤抖了一下,面对暴躁的祖茂只能听命行事。 正在这时,凄厉的号角声,震天的喊杀声突然响起,隐隐盖过烈风肆掠的声音。 “怎么回事?”祖茂猛的站起,厉声问道。 “将军,属下…” “将军,将军,不好了,西凉军劫营了”这时,一士兵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跪地颤声道。 “怕个球,给老子起来,赶快去迎敌。”祖茂闻言大怒,一脚踹翻跪地的士兵,拿起双刀,奔出营帐。一边高喊着,整军迎敌,一边向着孙坚的大帐奔去——那里有个酒醉的孙坚。 黄盖,程普,韩当三人也匆忙起身,整军迎敌。 不过,华雄可没有给他们时间整军。舞刀夹马,率领着千余西凉铁骑,和万余精锐步兵,发起猛烈地冲杀。所过之处,来不及闪躲的江东兵士,纷纷被冰冷的枪尖,洞穿身体。 “西凉铁骑,随我来!”华雄凄厉的大喝一声,一马当先,朝着孙坚的中军大帐杀去。 “杀” “杀” 千余西凉铁骑如影随形,滚滚追随,像一股无可抵挡的铁流,将阻挡之人碾为齑粉。 一时间杀声伴着狂风,响彻云霄。 … 中军帐 “主公,主公!”祖茂提着双刀,闯了进来,正撞见起身穿甲的孙坚。 “大荣,怎么回事?帐外情形如何?”孙坚猛的摇了摇疼痛欲裂的脑袋,急忙问道。 “主公,西凉军劫营,兄弟们在拼死抵抗。主公赶快撤退。”祖茂焦急的劝道。 “撤,为何要撤?”孙坚一听华雄来劫营,怒气冲顶,叫嚣道,“快拿我古锭刀来,定要将华雄此贼斩杀当场。” 祖茂见状,更加焦急,连忙劝阻道,“主公敌军…” ‘活捉孙坚’‘活捉孙坚’ 这时,华雄已然杀到。 祖茂听见喊声,脸色急变,猛的站起,不顾怒火中烧的孙坚反抗,强拉着孙坚向帐外奔去,“快,快来人,护送主公离开。” “孙坚小儿哪里走”刚一出帐门,正好撞见华雄。祖茂脸色大变,急忙推开孙坚,一边叫道,‘快带主公走’一边骑上一匹战马,挥舞双刀就去战华雄。 亲卫们不顾孙坚的叫骂,护卫着,便往后寨撤去。 “吼吼” 华雄眼见着孙坚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遁走,气的哇哇大叫,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祖茂的身上。 “死去” 华雄夹杂着愤怒的一刀彷如奔腾咆哮的怒浪,狠狠地斩落。 “嗷”祖茂不甘示弱,奋力举刀格挡。 “当”“噗” 带着四溅的鲜血,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带着些许的凄凉,带着些许的遗憾。 “驾,给老子追,今日一定要拿住孙坚”华雄一眼也不看栽倒在地的祖茂,怒喝着策马前奔。 … “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快!快救火,赶快救火,救火…” 右营,韩当嗔目欲裂,奋力的将一名四处纵火西凉兵斩于马下,大声怒吼着。 不过效果显然不佳,火借着风势,熊熊燃烧,顷刻间,便将整个营帐点燃。任凭江东士兵如何努力都不见成效。 更可怕的是,风也借着火势,刮起一阵阵‘火龙卷’到处肆掠,无人能阻。 风火交缠,火风交加。仿佛来自地狱的火魔,乱舞间,便将整个江东营寨陷入滔天火焰中。 “将军,将军,不行了,火势太猛,兄弟们毫无办法,有很多兄弟都被烧伤。” “将军,我们先撤吧。” “恩?”韩当眼睛猛然一缩,看了一眼燃烧的营帐,狠狠地挥了一下大刀,喝道,“撤,向后营撤” “撤…” 一时间听到撤退命令的江东士兵,都暗暗呼了一口气,快速的向后营撤去。 虽然左右两营,袭营的西凉士兵并不是很多,但是这些人都拿着火把,冲进来便借着风势四处放火,根本就不和守营士兵多加纠缠。所以战况并不激烈胶着。 … 后营 见着狼狈的孙坚,黄盖,程普急忙上前道,“主公?” “无碍,”孙坚怅然的摇摇头,低声道。 “那就好,”程普闻言,松了口气道,“主公,大荣呢?” “大荣?他在后头抵挡华雄”孙坚依然低声道。 “抵挡华雄?”黄盖惊呼一声,心中闪过一丝不祥。 正在这时 “杀,莫走了孙坚贼子” “活捉孙坚”“活捉孙坚” … “不好,华雄这厮追来了”黄盖疾呼道,“主公,徳谋,你们先行,我在此抵挡片刻” “好”事已至此,孙坚也不拖拉,上马疾驰而去。 … “华雄休狂,黄盖在此!” … “匹夫华雄,韩当来也” …… 055 虎牢设伏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的,残月像一块失去了光泽的鹅卵石,被抛在天边,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虎牢关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沉沉的夜幕,天地间仿佛一片肃寂。 “什么?华雄被围?”议事堂内,刚到不久的燕风,还没有来得及歇息,便听到了这个令他惊奇的消息。 “是的,将军。”报信之人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燕风皱着眉问道,“华雄昨夜不是去追击孙坚军残军么?即使是不能全歼,也不至于被围困荒山吧?” “将军,此事千真万确啊,”报信之人急忙解释道,“昨夜,我们追击残军至荒山附近,本可以全歼,不想战到一半时,突然有数万关东军从两侧杀出,华将军不敌被困,末将奉命杀出重围,前来求救。将军,请发兵救援华将军。” “恩”燕风点点头,华雄是西凉嫡系第一猛将,如若不救恐怕董卓会大发雷霆,迁怒自己。如果救的话,那么以后定会与自己为敌…这…救?不救?燕风一时有些犹豫不决。 “将军”报信之人眼中闪过一道不为人知的异光,急声叫道。 “燕将军?”李肃看着思索的燕风,心中有些不解:燕风为何不去相救,跟华雄有隙?还是…难道,故意不救,想到这,李肃心中惊惧。这…燕风竟然敢如此。 “恩?”燕风惊醒,看了一眼报信之人,对着李肃阴声说道,“李大人认为呢?要不要发兵?”语气中含着一丝冰冷。 李肃眉头骤然一跳,心中掠过一丝寒意,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沉思下来,权衡利弊。良久,才幽幽的说道,“燕将军,华雄是相国大人的心腹爱将,不救,恐怕事后相国会怪罪,到时,怕是…” “哦?”燕风疑惑的看了李肃一眼,是在提醒自己么? “如此,华雄有难,本将军不能不救,你暂且下去换身衣服,随我出援。”燕风对着报信之人吩咐道。华雄,希望你命够长,等得到我的援军。 “呼”见燕风做出了援军的决定,李肃轻舒了口气,否则自己事后还真不知如何做出选择。 然而这时,叫燕风突然疑惑的事发生了,那个报信之人也舒了一口气,有些如负重释的样子。本来这也没什么,理所当然。不过燕风就是觉得有些奇怪。见报信之人转身退去。突然暴喝一声,“是何人派你来的?” 报信之人,大吃一惊道,“是孙…不,是华将军” “是孙将军,不是华将军,是么?”燕风阴冷冷的一笑,厉声道,“来人,将这敌军奸细拿下。” “将军,是华将军派末将来的,” “将军” “哼!”燕风冷哼一声,“拖出去,斩了” “诺,”侍卫不管其他,拖起报信之人,便往外走。 “将军,真是华将军派我来的” “将军” … “狗贼,主公会给我报仇的” “狗贼,你不得好死” “狗贼” “狗…” 声音戛然而止,不久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呈了上来。 燕风目光冷然,挥了挥手。道,“李大人,现在该如何,要不要去寻找华雄?” “这…这…”李肃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一幕,一时不知如何说。 燕风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说道,“孙坚既然派奸细前来诈援,目的肯定不是为了消灭华雄的败军,而是趁关内兵力空虚,突袭虎牢关,一举打开同往洛阳的通道。” ‘这是理由么’李肃心中不由道,但没有反驳,光是这一个理由,即使是对华雄见死不救,也不为过,相国也没有理由怪罪燕风。 “将军,那我们?”一旁的庞德问道。 “廖化,李肃听令!” “在”廖化昂首应道。 “在”李肃一愣,不情愿的应道。谁叫燕风官大,爵位高。 “我命你二人,带领关中八千守军,前去救援华雄。” “诺”廖化轰然应道。 “李将军,不是孙坚来诈关吗,怎么…”李肃没有接令,而是疑惑道。 “没有援军,何来诈关?”燕风冷然道,“孙坚定是从败军口中打听到关内虚实。而那时,我的军马还没有入关。此时派你等率军出关,只不过为了迷惑关外斥候而已。” 李肃闻言心道,拿我当诱饵。不过还是不得不接令。 “庞德,听令!” “末将在” “你即刻前去布置,这一次要留下孙坚。” “诺” 关外,一处山中 “鲍大人,斥候来报,关中的一万守军,已经派出了八千,前往荒山。不过,我有些担心孙将军能否应付的过来。” “张大人勿虑,孙坚他有近一万八千的人马,而且我们也留了两万,总共将近四万大军,想必定能够抵挡住。即使抵挡不住,,让他们逃了回来,也没什么,到时我们恐怕已经拿下虎牢关了。” “对,这伐董的第一功,定是我们的。” “那是一定,我军有近两万大军,守军只有区区两千人。此战必可拿下虎牢关,到时…哈哈” “哈哈” … 说话之人,正是十八路诸侯之二,济北相鲍信,陈留太守张邈。孙坚呢?原来昨日正是此二人及时碰巧赶到。才能够救出濒临险境的孙坚,并且击溃围困华雄。后来孙坚想出诈援之计时,二人立刻提出前往袭取虎牢关。孙坚念于救命之恩,和兵力悬殊,只能想让。 一个时辰后,虎牢关前 鲍信,张邈神情得意的骑马立于阵前。只见鲍信轻轻一摆手。一员小将离阵而出。拍马疾奔至关前。 “关上董贼军听着,我家大人亲率大军到此,速速献关投降。” “关上董贼军听着,我家大人亲率大军到此,速速献关投降。” “关上董贼军听着…” … 关上,燕风听着关东军的喊话,摇了摇头道,“真没水平,令明给他份见面礼。” “诺”庞德会意,从旁人手中拿过强弓,上箭,满弦,放手,一气呵成。羽箭带着破空的啸声,电闪而至,一箭刺穿喊话小将的咽喉,带起一蓬鲜血,随着抛飞的尸体向前飞窜。 “好箭法”燕风见状抚掌赞道。 “谢将军”庞德面色平常,仿佛这只是一件平常之事。 可是却把关下的鲍信气的面色通红。怒声吼道,“攻城,拿下此关,鸡犬不留。” “且慢”忽然鲍信身后一小将出声阻止道,“大人,射箭之人箭发力道恐不下于末将,恐怕关内有诈?” “如何见得?”一旁的张邈疑惑的问道。 “末将不知”小将合手一礼道,“末将只是心中有一股不详之感” “放肆,区区都尉也敢乱言,还不退下”鲍信厉声喝道。 “大…是”小将还想相劝,见鲍信一脸怒气,只好作罢,回到阵中。 “哼,一人有不详之感,便不攻城,何来立功”鲍信冷声不屑道。 “恩”张邈也觉得有理。 “传令,攻城!!” 传令官闻言,狠狠的将手中三角令旗挥下。顿时激越的鼓声响起。关东士兵齐声呐喊着,冲向虎牢关。 “杀”“杀杀” … 关上,燕风嘴角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道,“令明关上就交给你了,不要太卖力。” “诺,将军,你就放心吧。” … 关上,战斗愈加激烈。 “杀” “死开” 一手持双戟的雄健巨汉,攀上云梯,大吼着横扫双戟。霎时前来抵挡的士卒被拦腰砍成两半。鲜血,内脏泼洒一地,凄惨无比。 而巨汉仿若不见,暴喝一声,冲进人群。双戟大开大合,左右横击,所过之处,士卒皆被拦腰砍翻,竟无一人能阻其片刻。当真勇猛无敌。 一边的庞德见状,心生比较之心。提起眉尖刀便杀奔而去。高高跃起,一击下劈,势如猛虎。 巨汉杀性正起,忽然心中生警觉,举戟格挡。 “砰”的一声巨响。 巨汉身形一顿,嗜血的双眼猛然盯向偷袭之人,正是庞德。 “嗷” 巨汉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怒吼一声,舍弃周围,径直杀向庞德。戟未至,浓烈的杀气,便如惊涛骇浪,狂涌而至。让周围的士卒,口鼻呼吸骤然断绝,身体仿佛如遭锤击,动弹不得。 好强!庞德心悸。从来没有遇到如此强的杀意。即使是温侯吕布,也不能让庞德产生惧意。 “吼”庞德大喝一声,驱散心中的一丝惧意。挥舞着眉尖刀,挺身迎上。 “当” 庞德硬接一招,身形猛地一顿,有些趔趄的倒退几步。心知自己的气力不如。 “嗷嗷…” 巨汉见敌将被自己击退,更加疯狂起来,怒吼连连的狂奔向庞德,想要斩杀敌将。 岂有此理,庞德暗怒,提起眉尖刀,全力迎上。 “砰”“啊…” 庞德紧了紧险些被磕飞的眉尖刀,大吼一声,猛然间迅猛怒涛般砍向巨汉腰间,以刀别于戟的锋利,定会将巨汉粗壮的雄腰砍断,留下一道颇为整齐的刀痕。 而巨汉显然已进入兴奋状态,毫无惧意,扭曲的面部青筋暴起,狰嵘可怕。一戟横磕,另一戟猛然向庞德脑袋砸去,势如坠瀑落石,凶猛异常。这一击如若被击中,那么庞德的脑袋便会想西瓜一样,爆裂迸开,血浆四溅。 无奈,庞德只能回防,借着砍出的刀势,倏忽地上撩。 “砰” 巨大的力道,让庞德的身躯不由晃动,还来不及卸去,致命的一戟霎时间出现在庞德的身体右侧。原来是巨汉横磕的那只戟。 来不及聚力的庞德,只能双手握住刀柄,拦击。 “砰” 又是一声巨响。庞德力有不如,借着力道向左侧快速移动数步。然后全力横砍,想要将追击至此高举下剁的巨汉,双腿砍断。 此时,巨汉的眼睛更加灼热,暴怒一声,猛然间将双戟下刺。 ‘轰’‘轰’ 两声巨响,巨汉的双戟狠狠地插入城墙的墙土中。 ‘砰’ 又是一声巨响,却是庞德的眉尖刀,砍在了巨汉的双戟上。彷如是砍在了巨石之上,分毫难进。 哎…庞德有些遗憾的暗叹一声。也有些佩服巨汉的临机。 不过,巨汉真的有临机么?没有,他们的一击一招都是出于本能,也许这就是绝世猛将的优势。不顾其他,全神应敌。 “喝” 巨汉吼叫一声,拔起入墙的双戟,就是一戟横片,带着直撞的气势,狂片而至,誓要将下泻的银河斩断一般。 庞德见此,瞳孔倏地一缩。提起眉尖刀急忙迎上。 “砰”‘噗’“当” 有些力竭的庞德没有握紧,眉尖刀猛的被磕飞,扎入一旁的一位士兵体内,余劲未竭,带着亲兵的身体,狠狠地刺入墙垛上,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流出。年青的士兵,脸部一阵扭曲,身体剧烈的扭动了几下,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便不再动弹,已然气绝身亡。 “吼吼…” 巨汉,一阵兴奋地嚎叫,狰狞的面部嗜血可怕,仿佛来自九幽的恶魔。高高举起的双戟瞬间下剁。 056 巨汉典韦 却说,巨汉的双戟犹如天降巨石般的剁向庞德,凛冽的杀意,让勇猛的庞德都惊惧不已,心呼,将军末将恐怕是不能再跟随你征战沙场了。 眼见巨汉的双戟就要击中庞德的头颅,突然,一亲兵奋不顾身提起大刀迎上。显然有些蚍蜉撼树般的不自量力。 “当”“噗” 巨汉的双戟砸落在大刀上,先是一顿,随后便是轰然下坠。敦厚的刀柄,砸裂结实的铠甲,钝破新兵的肩膀,砸进身体,顿时鲜血喷溅,彷如撞击岸石的波浪,泼洒在亲兵恐惧的脸上。 “啊” 亲兵一声惨叫。肩膀带来的的剧痛,让他脸部一阵抽搐,鲜血顺着七窍汩汩流出,惨烈可怕,毛骨悚然。 “啊…” 亲兵长声大叫,粗劣的双手放开刀柄,抱住巨汉的双戟。艰难的回过头,“将…军…快走” 庞德见状,虎目有些湿润,重重的点点头,在其他亲兵的护卫下,狼狈的离开。 “嗷嗷…” 巨汉见敌将逃走,暴跳如雷。双手陡然间加力,将拼死阻挠的亲兵甩飞,砸倒一片士兵,怒吼着追向庞德。不过却被亲兵拼死拦截。 …… 关下,小将看的热血沸腾,如此猛将,恐怕天下也少有人能及。 “好!”张邈高兴的大喝一声,显然关上勇猛无比的猛将是自己的部署,心中想道,攻下虎牢关后一定要将此人收入亲兵营。那是天下便无人能够击伤自己。 鲍信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拔剑举天,厉声吼道,“进攻!” “呜呜呜…” 总攻的号角声,猛然响起。关东军士,踏着猛烈的鼓击声,冲向虎牢关。 城墙上越来越多的关东军站住了脚,将关门打开。 “杀” 鲍信挥着剑,一马当先。 “杀…” 亲兵小将紧随其后。 “杀杀…” 张邈见着鲍信冲杀,不甘落后,率领着剩余的大军,杀向关内。 …… “杀杀” 被巨大功劳刺激的兴奋异常的鲍信丝毫没有注意关内的异常,大声呼叱着,直往前冲。 正在这时,正在张邈即将踏入关门的那一刻。 嘹亮的号角声突兀响起,刺破嘈杂的音障; 震天的鼓声,紧跟也陡然响起,仿佛要震碎苍穹。 一波波呼啸的羽箭,在空中交错,仿佛细雨一般,织起一片森冷的杀机。顿时带起一边哀嚎。 关外 “不好,中计了”张邈勒马急忙后撤,不过迎接他的是从南山突然杀出的一彪人马。为首的是一员年轻武将,手持一杆长枪,拍马疾驰。 转瞬间,两军相接,年轻武将长枪上下戳刺,顿时洞穿一个个士兵的胸膛。 “杀杀…” 紧跟其后的骑兵纵马向前,顷刻间便冲至关东士兵身前,马上骑兵挺枪戳刺,数十名关东士兵,眨眼间便被钉死在地上,鲜血从体内汩汩流出,淌过地上的灰尘,怵目惊心。 … “撤,”张邈,世家大老爷,怎见过如此血腥,一时间肝胆俱裂,拨马便向另一边奔逃。 …… 关内,鲍信士兵早已乱作一团,冷不丁的被呼啸的利箭穿破喉咙,带着迷茫,狠狠地摔在地上,带起一片烟尘。 “大人,我们中计了,快撤退吧,”小将见状,拨开飞至的冷箭,劝说鲍信道。 “好,好”鲍信此时早已吓破了胆,闻言连忙点头同意。 小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护卫着鲍信向关门撤去。 … “杀杀…”十数轮羽箭过后,数之不清的关内守军从四面八方突然杀出。迅速的将惊慌失措的关东败兵分割包围。 燕风一身黑衣黑甲,陡然从另一侧杀出。手中钩镰枪,仿佛恶魔凶器,扎刺点拔,圈舞拦拿,几乎枪枪直刺要害,枪枪见血。 … “不要慌,稳住” “快,快护送大人离开” “快走” 小将一边刺杀着蜂拥的士兵,一边大声呼喊着。企图激起关东溃卒的求生欲望,拼死挣扎。 “杀”燕风岂能让他如愿,踏马疾驰而来,挺枪便刺。 小将心生警觉,抬头看向马上的燕风,知道肯定是敌方将领,只要杀了他…一时心神大震,提枪迎上。 “砰” 枪尖相撞,激起一道芒色。小将抓住时机,手中长枪猛然收缩,瞬间点出,彷如毒蛇吞吐着毒信,刁钻的点向燕风胸口。 “来得好!”燕风不惧,大喝一声,这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的战场斗将。钩镰枪简单快捷的扎向小将咽喉。 这比的是出枪速度。 显然,燕风苦练数月的基本枪术,没有白搭,在加上他超出常人的变态级的身体素质。钩镰枪率先到达。 “嚯” 小将及时反应,身体一偏,手中长枪横拨,将燕风的钩镰枪拨开。然后借着身体斜刺。 这点小招,怎难得过燕风,只见燕风钩镰枪轻轻一抨(撞击)便将小将的长枪撞开。 “哈哈,有两下子,看枪”燕风大笑一声道。而后快而猛的刺出一百零八枪,枪枪咽喉。 “哼”小将冷哼一声,挺枪迎上,不过比不上燕风变态的枪速,只能处处受制,很快败象显现。 “小子,弃枪投降,本将可以饶你一命”燕风有些傲然道,枪速也慢了下来。 “喝” 小将抓住时机,迅猛的刺出一枪,而后趁着燕风慌忙拦截时,抽枪急退,策马奔走。直气的燕风牙痒痒。 “杀” 燕风见敌将逃远,无法追上,便将怒气撒向两条腿的溃卒。冷冽的寒枪,点点刺出,溃卒来不及讨饶,便成为一具死尸。 … “杀”“杀杀” 关内,关外,喊杀声连绵不绝。直到斜阳泼洒,映红了天地。方才渐歇。 … “杀”一声暴喝引起了燕风的注意。 等到走近时,便见一巨汉手持单戟,浑身沾满凝固了的血液,就像干涸龟裂的河床,触目惊心;傲然而立的巨大身躯,彷如实质的杀意,就如死神降临大地,让一旁围困的守军士兵毛骨悚然,畏缩不前。 “住手”燕风也被这一景象惊呆了,从没见过如此凶猛如兽的巨汉,就是吕布,张飞等人恐怕也比不上他那全身散发出来的嗜血杀意,这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在庞德和亲兵的护卫下,燕风走近巨汉。 “是你!”庞德惊惧道,显然认出这个全身黑红的铁塔巨汉便是城墙上将自己击败的那个巨汉,不由紧握大刀,想要护卫燕风。 不过显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19 部分阅读 姥喾纭?br /> 不过显然有些晚了,巨汉也认出了庞德,双眼紧盯着燕风,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眼爆闪出一道灼热,大吼一声,举起仅存的一只铁戟,陡然加速向燕风剁来。 “将军小心!”庞德眼见来不及,大喝一声,想要提醒燕风。 燕风反应过来,面色大变,面对野兽般的巨汉,心生惧意,见无法躲闪,只能双手横枪,奋力拦击。 “轰” 一身巨响,燕风趔趄的倒退数步,脸色涨红,艰难的将喉咙的血液咽下。 庞德,亲兵们反应过来,立刻将燕风团团护住,手中大刀,直指巨汉,眼中露出愤怒仇恨的芒光。 巨汉凛然不惧,拎起铁剂,就要再次冲击。 “住手”这时,缓过来的燕风暴喝一声。分开亲兵走了出来。亲兵见状,心惊胆寒,急忙蜂拥护卫。想要阻挡巨汉。 不过没有赶上。巨汉与燕风仅有两步之遥。 正当庞德和亲兵惶恐失色的时候,巨汉忽然止步不前,等着铜铃般的双眼,有些好奇的看着燕风,好像是想不明白这位将军为何不怕自己,明智不敌会死,却胆敢走到自己面前。 就这样,燕风和巨汉互相瞪着对方,一语不发。很容易让人想起‘断背’这个词语。呃,就是不知道古代是否有这一词。 良久,燕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巨汉厉声喝道,“好汉,你是何人。” 巨汉眼中闪过一丝迷惑,锵声有力道,“俺叫典韦。” “好,典韦,今日你能冲杀出去否?” “不能”巨汉(典韦)摇摇头,又道,“但是,俺能够杀了你”说完还自顾的挥了挥铁戟。 “我死了,你也会死。我们为何不都一起活着。” 典韦迷惑,眼中露出迷茫。瞪着燕风,不知何意。两虎相争,必有一死。 “典韦,你为何当兵” “俺杀了人,不得不逃了出来,后来听说当兵有酒喝,有肉吃,俺就当了兵。” “好,有酒有肉。可愿跟着我。” “跟你?俺和你是敌人。”典韦现实疑惑,而后闷得摇摇头道。 “敌人?不,你看看四周,还有你的同营士兵吗,没有,他们抛弃了你,他们为了自己的性命抛弃了你。这样的人怎能当你的伙伴,怎能让你抛弃酒肉,拼死守护?” 典韦更加迷茫,少顷,粗声道,“跟你可有酒有肉?” “当然”燕风见典韦同意,欣喜若狂,哈哈大笑道,“酒肉管饱,哈哈…” “哈哈…”典韦挠挠头傻笑道。 “哈哈哈…”众人一同笑道。 “典韦,古之有恶来,今日你便字恶来。”燕风知道典韦没有字,便开口为他取到。 “恩,俺听你的”典韦重重的点头,道。 …… 虎牢关以东三十里外, 两只残军,狼奔豸突,左右相距三四里。却没有发现对方。 正是,被李肃,廖虎救出的华雄的西凉军,与关内被伏,狼狈逃窜的鲍信,张邈的关东军。 两方各回其地,我们暂且不说。 关内,得到典韦的燕风,心情大畅,当即下令大摆宴席,为典韦接风。 两个时辰后,宴会正浓。 “将军”一小校忽然进入大堂,单膝跪地道,“华将军已经回关了。” “哦?”燕风眼中掠过一道异芒,起身道,“恶来,令明,走我们去迎接迎接我们的华将军,呵呵” … “华将军” 华雄见到燕风,连忙下马,上前拜道,“燕将军,华某在此多谢救命之恩。” 燕风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上前扶起华雄道,“华将军不必如此,快快请起,情起…” 华雄执意一拜,才起身。这就是血性的西凉汉子。 “走,华将军,堂中已准备了酒席,稍微梳洗一下,燕某为华将军压惊。”说完,燕风对着一旁的庞德点头。庞德会意,悄悄离去,布置酒宴。 “多谢燕将军”华雄道。 …… 宴后,燕风将庞德叫到屋内道,“令明我军伤亡如何?” “将军,我军伤亡不大,此役共歼敌三千,俘虏近两千,我军伤亡不足两千,大多是敌军攻城时的伤亡。”庞德答道。 “恩”燕风点点头,对这个战绩颇为满意,沉思了一会儿道,“令明,明日将战报伤亡人数报大。” “将军,这…”庞德不解。 “我河东军有兵力六万,这是董卓诸人都知道的,但是此次我只带出来了三万,本相道洛阳之前找个借口,不料董卓却命我直接来虎牢关,所以我们得这两万多的空缺补出来。” “是,末将明白了” “恩,明日就报歼敌八千,俘虏两千,我军伤亡五千。” “诺” … 057 诸侯到达 一日后,洛阳,议事厅。 董卓将虎牢关送来的捷报,命人诵读一遍,然后道,“此次燕风,华雄等人初战立功,该当奖赏。来人,传令,燕风杀敌有功,赏金千两,绸缎百匹,西凉良驹十匹,统领虎牢关军马;华雄杀敌有功,赏百金,绸缎十匹,擢升为讨逆将军;李肃…” 丰厚的奖赏让一众武将满是羡慕嫉妒。尤其是李傕,听到燕风竟然有立功受赏,嫉妒的怒火毫无掩饰。让一旁的郭汜都能感觉的到空气因怒火产生的灼热异样。 董卓对燕风的‘大度’封赏和任命,让李儒最是满意,现在看来主公对燕风开始信任,如此,打退了关东联军,那么霸业可成。 然而只有跪坐于一角的贾诩,不为人知的叹了一口气,却是不知为何。 等到传令兵奉令离开后。 李傕率先起身,上前拜道,“相国大人,末将愿统领大军杀出虎牢,击溃关东叛军。” “哼”董卓冷哼一声,怒瞪了李傕半天,才开口道,“你还是去整顿你的弘农军吧,下次莫要在延迟”显然董卓对李傕的故意行军缓慢心有怒意。当然更多的是恼怒李傕的办事不利。恼怒? 董卓的余威犹在,不管他是否直接统军。李傕被瞪的冷汗直流,心中惧意大生,良久才应了一声,回到座位,低头不语。 郭汜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又看了看董卓,似乎有了一些明了。 …… 同样的时间,关东联军大营。 “什么?孙坚,鲍信,张邈三路诸侯大军,全都被击溃?”坐在盟主大位的袁绍听闻斥候探报后,猛的从座位上站起,大惊失色道,“诸位,我们该当如何?” 众人皆是一片惊慌,十八路诸侯,短短几日已,然有三路被击溃,这…董卓的实力竟如此的强盛? 不过即使担忧惊惧,众人也不主动回应袁绍的问话,像木头桩子一样,跪坐在位上闭目养神。典型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 袁绍见状,怒不可止,大声喝道,“诸位,你们倒是说话啊,该当如何?” 其他诸侯这才睁眼看向袁绍。仍不说话,似乎也没有好的对策。 袁绍右下位的曹操,见众诸侯无人回应,不得不起身道,“袁盟主,孙坚,鲍信,张邈三人因急功好利才会中了董军计谋,虽有损失,但却不是很大。眼下我等理应迅速进军虎牢,在董卓援军未到达之前,攻克虎牢关,这样便可大军挥师洛阳,救社稷于危难。” “好”不等有人说话,袁绍便抚掌,同意道,“就依孟德所言,明日十八路诸侯共进虎牢关。” 众诸侯见状,无奈,只能同意。 … 这一日,虎牢关上。 燕风扶墙眺望。入眼的是一片土色,是的,是一片昏黄的土色。那便是天地,广阔无阻的天地,英雄应当驰骋的天地,也是自己需要的天地。 “恶来,你看前面是什么?”燕风轻声问道。 典韦看了看前方道,“土和山” “再仔细看”燕风有些命令的口吻说道。 典韦闻言,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用力的瞅了半天,才说道,“石头,还有一颗嫩草。” “呃”燕风听着典韦的回答不由愕然,“真是个粗汉!” “嘿嘿…”典韦挠挠头,傻笑着。 “你呢?令明看到了什么?”燕风不理傻笑的典韦,侧头问向庞德。 庞德闻言没有急着回答,也没有刻意去仔细观察关外,良久才道,“土地,领地” “哦?”燕风转头赞赏的看了庞德一眼,便不再言语。 斜阳西下,残阳如血,黄河边上如镶金边的落日潇潇洒洒地从身上抖落下赤朱丹彤,映着燕风挺拔的身影,拉的老长老长…… … “燕将军?”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突兀的从背后响起,正是华雄。 “华将军,有何事?”燕风转过身,疑惑的问道。关内的事情自己已经都交给李肃处理了啊? “燕将军,刚刚斥候来报,关东大军已经距虎牢关不足五十里了,明日便会抵达。” “哦?联军来的还真快,”燕风喃昵道,眼底闪出一道兴奋。 … 是夜,司徒,王府 王允,袁隗,皇甫嵩等四五人,有些鬼祟的聚集在密室。 “关东已经起义军了,十八路诸侯尽起五十万大军讨伐董贼”袁隗兴奋地说道,拿着密函的手,因为激动,有些颤抖。 “真的?”王允有些惊喜的急促问道。 “是的,这是我不久前收到的本初秘密送来的讨董盟书”说着,袁隗还扬起手中的密函。 “太好了,真是苍天庇佑啊,大汉王朝中兴有望了,陛下,老臣终于看到这一日了,诛杀董贼之日不远矣。”皇甫嵩闻言,知道不假,激动地语无伦次,热泪横流,有些呜咽的说道。 这几日虽然洛阳城内有些传言,但是由于同往关东的道路被董卓封锁,得不到确切的消息,可是如今… “是啊”“是啊” “董贼灭亡之日不远了” 众人见此无不激动异常,热烈盈眶。良久,才平静下来。 这时,王允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角,说道,“董贼可灭,社稷可兴,天下兴事,不过我等也得做些事情。” “对,子师说得有理,我等可立即联系洛阳世家豪族,做好准备随时起事,为本初的盟军做内应。”袁隗接话道,神情异常激动,仿佛是在为朝廷,也仿佛是在为袁绍。 “好,我们立即分头秘密联系,商讨起事事宜。” … 第二日,虎牢关前,十八路诸侯大军浩浩荡荡。各色旌旗随风荡起,翻起一片旗浪。十数方阵紧连相扣,刀枪剑戟,映着寒光,森然肃杀。 阵前,冀州牧韩馥叹道,“天下雄关,莫出虎牢,果然不虚,如若强攻,需要损失多少将士?” 是啊?需要损失多少将士?这恐怕才是各路诸侯最关心的问题。每个人的家底就那么多,损失一些,自己的实力就会削弱一些。没人愿意如此。 曹操见众人有了一丝退意,连忙高声笑道,“哈哈,诸位不必担心,虎牢关虽雄,但是关内守军不多,只要我们一鼓作气,便会一战而下。” “是啊”“是啊” 我关东联军有雄师五十万,守军只有区区数万而已,众人想到这里,攻入洛阳,封官加爵的热情重新高涨。 … 关上,燕风看着诸侯大军,心中有一丝的不屑,人数虽多,但是奈何人心不齐,个个都敷衍应付,怎么能够成事?否则一拥而上,不间断的交替进军,那么即使自己的将士再英勇,也守不了多久。哎…既想高官厚禄,却有不付出代价,天下有那么的好事么? 看来自己… … “燕将军”华雄忽然叫道。 “怎么了?华将军”燕风疑惑的问道。 “燕将军,十八路诸侯已到关下,末将不才,愿凭手中大刀,前去挑战。”华雄说道,语气中满是不屑。 “哦?”燕风挑了华雄一眼,想了想说道,“好,既然华将军有此心,本将军岂会阻止…不过切莫逞强。”燕风突然想起了刘备三兄弟,不由提醒道,此时燕风对华雄有了一丝好感,也许这个血性直爽的西凉汉子,以后自己也有可能收为己用。 “诺,谢将军”华雄合手拜道,转身下关。对燕风的提醒毫不在乎。 … 关下,众诸侯正在争论对策,忽然见关门打开,一员彪悍大将,持刀策马,率领几十骑出关而来,人还远,狂野的杀意,便叫众人心头一紧。。 “此人是谁?”袁绍心头一紧,脱口问道。 话音刚落,还来不及有人回道。便见彪悍大将,单骑纵马越出,大喝道,“某是西凉华雄,关东鼠辈快来受死”声音之大,犹如炸雷,震得众人的耳朵嗡嗡作响。 华雄?众诸侯心中又是一紧。河内太守王匡,脱口而出,“他就是打破孙坚,独占三将的华雄?” 原来如此,这便是击败江东猛虎的华雄啊,果然是勇猛异常。众人心中不自觉地生出一丝惧意。 “哼”这时,一旁的孙坚冷哼一声,似乎对王匡的言语不满。 王匡见状,讪讪一笑,别过头去。 不过其他众人看向孙坚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丝的不屑。这便是威震江东的猛虎么?当真够猛? 孙坚何其高傲,怎受得了如此。大喝一声,挥刀战向华雄。 华雄见向自己奔来的敌将竟是孙坚,惊惧的同时也挥刀猛砍。 “当” 一声巨响,两马刚一交错。华雄便及时的勒马,并吸取教训的保持一定距离。长刀倏然间向孙坚的脖子抹去。 孙坚见华雄并不和自己贴身战,眼中闪过怒意,双手握刀猛的向华雄的长刀砍去。 “砰”的一声。两人各自都是一顿。不过孙坚率先反应,手臂一转,照着华雄的胸部斜砍而去。 华雄冷哼一声,握住刀柄末端的左手,往上一托,便架住了孙坚的古锭刀。如果你认为这一招就完了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只见华雄右手再猛的一托,将右臂略微伸直,然后出其不意的左手猛然间下压,右手反手便是一击猛砍。 孙坚双眸骤然一缩,始料未及,见着电闪而至的大刀,来不及阻挡。说时迟那时快,当大刀砍至距脑袋一寸的时候,孙坚倏地低头下沉。 只听“当”的一声,孙坚的金盔便被华雄的大刀砍飞。 “主公”“主公”“主公” 阵中黄盖,程普,韩当三人见状,大惊失色,急忙策马前去援助孙坚。众诸侯也是心中一惊。 而孙坚本人,虽然躲过了一击,但是大刀砍飞头盔带来的震动,让他脑袋轰轰直响,整个人仿佛在这一刻完全失去的知觉,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华雄见状,怎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大吼一声,高举的大刀,陡然间向下砍去,狂暴的杀气随着大刀,倾泻而下。仿佛下一刻,便可将孙坚连同坐下的战马,都砍成两半。 “嗷嗷嗷嗷…” 黄盖等三人,嗔目欲裂,狠命的夹打这马腹,想要即使救援。不过似乎距离有些远了。 这时… 058 命运之战 【求票票,收藏!!!!!】 狂野的杀意,冰寒的冷芒,电闪而下,眼见就要将孙坚劈成两半。 危在旦夕之时,千钧一发之刻。 “嘶…” 孙坚胯下战马,首先承受不了这狂野的杀意。抬起前蹄,仰天悲嘶。正是这一举动,在危急时刻,拯救了孙坚一命。 只见,华雄的大刀,依旧毫不迟缓的劈砍而下,冰冷的刀尖,只离孙坚身体仅有一寸之距。 “噗…”长刀直贯而下,将战马的整个头颅砍下。鲜血飞溅,彷如天地突然下起一阵血雨,凄惨无比。 “嘶嘶…”战马悲叫一声,来不及驱散心中的寒意,便已经身头分离,轰的一声,栽倒在地。暗红色的鲜血四处喷溅,掺杂着昏黄的灰土,让人触目惊心。 “吼” 华雄恼怒的大吼一声,策马扬刀,便要再次只取孙坚首级。 已经被摔得清醒的孙坚,见此惊骇莫名,猛的抽出被压住的腿,就地便是一个滚儿,死里逃生的躲过这一击。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便见华雄得势不饶,手中大刀又是狠狠刺出。惊慌之下,急忙将手中古锭刀猛然间掷出。 “当” 华雄无奈只能将刺出的长刀,改为斜撩,将古锭刀击飞,但是孙坚频(频临)死掷出的一刀,也让华雄的身体陡然一顿。等到反应再取孙坚性命之时,却已经来不及。 只见孙坚已然起身,向后退去,及时赶来的黄盖等人,护卫着被韩当拉上马的孙坚向营中退去。 华雄也不追赶,横刀向天,疯狂的吼叫起来。声势狂猛,直冲云霄,天地都为之色变。 “嗷嗷嗷嗷…” 关上的守军,见到如此热血,高声啸吼,声如滚滚惊雷,震动天地。让关东军将士,胆战心惊,惶恐不安。 … 关上 华雄果然勇猛,恐怕已是一流武将的身手。拼起命来,恐怕庞德也不是其对手。自己阵营中,也只有刚刚加入的典韦才能稳胜他吧。燕风见着华雄只有几合,便将有江东猛虎之称的孙坚险些斩杀,心中暗自道。 一旁的庞德,典韦也脸色通红,眼中爆发出热血的炙芒。紧攥的双拳,青筋暴起,虬轧可怕。 … 关东阵营 各个诸侯面如土色,惊惧的望着狂野的华雄,杜口吞声。一些没有经历过战场的州牧郡守更是被吓得魂不附体,身体不由得轻轻颤抖。 当然也有不害怕的,而是激动,熊熊的战意充斥全身,不过… “盟主,孙将军战败,我军士气大跌,不宜攻城,需要暂且后退,安营扎寨。” “对,对,孟德说的对”袁绍被曹操的话猛然惊醒,连忙点头道,“传令,退兵。” “呜呜呜…” 凄厉的号角响起,关东联军如潮水般的退去,只留下了满地的狼狈。 … 关上,燕风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厉声喝道,“鸣金,收兵。” “可是燕将军…”李肃觉得应该趁胜追击一阵,想要劝阻道。 “收兵”燕风又一次喝道,语气中带着不可质疑的意味。 “是”李肃凛然心悸,不由自主的躬身应道。 … 一个时辰后,虎牢关议事厅 “哈哈…”燕风看着一身是血的华雄,哈哈笑道,“华将军果然勇猛,不愧是西凉第一猛将。” “哪里哪里,燕将军过奖了。”华雄一拜,傲然的说道。 “华将军不必过谦,今日一战,可令关东五十万大军尽丧其胆,望将军而寒栗。” “是啊,华将军威名天下!” “对对,华将军勇猛无双!” 众将士纷纷不吝称赞。 “燕将军,华某愿领一只精锐,追袭敌军,斩杀袁绍,曹操首级。”华雄神情得意,拱手请命道。 燕风闻言,翻翻白眼,心道,你丫的,夸你两句,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不说远在洛阳的吕布那厮,就是联军阵营中不知为何没有杀出的关羽,张飞,都可以轻易斩杀你。 “华将军莫急,暂且下去休息,来日再前去挑战。” 华雄闻言,觉得有理,也没强求,道,“好吧,既然燕将军如此说,那么就先让这两个叛贼的脑袋多留一晚。” “恩”燕风点点头,没有说话。 “对了,燕将军,”华雄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一把沾满了血块的到说道,“这是孙坚那厮的刀,颇为锋利,俺没用就送给将军吧。” “哦?那燕某就受之不恭了。呵呵…”燕风惊奇,这哪是叫锋利,这可是百炼名刀,素有‘刀如猛虎’之称。燕风惊喜的接过松纹古锭刀,并没有仔细打量,而是转手交给一旁的典韦。 不是不喜欢,一是,看样子华雄并不知道这刀叫做古锭刀,天下名刀,否则肯定会献给董卓,自己不能表现的太在意。二是,燕风并不懂刀,也仅仅是知道,古锭刀的大名。如此而已。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不知,一边的李肃见华雄将古锭刀给了燕风,脸色一变,但识相的并没有阻止。 … 回到住处,燕风就立刻叫人将古锭刀身上的血渍清洗干净。摸着光滑锋利的刀身,呵呵笑道,“令明可识得此刀?” 庞德摇摇头道,“末将不知” “恩,那令明可知七星刀么?” “七星刀?难道…”庞德惊讶道,“不过,七星刀不是王允的传家宝,后来曹操行刺用的便是七星刀,现在应该在董卓那里啊。这…” “呵呵,一些人只知王允的七星刀,却不知孙坚手中的古锭刀也叫七星刀。七星刀有两把。” “哦?末将恭喜将军的此宝刀”庞德闻言,起身躬身贺道。 “宝刀识英豪,可惜我等皆不会用马上短刀,只能暂且随身佩戴”燕风有些遗憾的说道。 庞德也点点头。佩戴对于名器来说并不是最高的待遇。只有战场饮血才是名器的归属。 …… 第二日,天空有些昏沉,早已升起的红日,藏在薄云中,也显得暗淡模糊。微刮的春风带着些许的寒意,轻轻撩动着无聊的旗角。天地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静。 突然,擂鼓大作,踏着激越的旋律。号角声忽起,伴着鼓点,响彻长空。 十八路诸侯中军帐中。 一小校急冲冲的闯入帐中,带着深深的恐惧,颤声道,“禀盟主,潘凤将军交战不到十合,也被华雄斩首。” “什么?”冀州牧韩馥惊惧道,“上将潘凤也被斩首,这…” “这如何是好?”袁绍也有些害怕,急切道,“这已经是第五员大将了,先前的都在华雄手中走不过五招,这一次上将潘凤又是十合被斩,我等接下来该当如何?那位将军愿出战华雄?” 众人无不凄然,昨日华雄的疯狂身影依旧在脑海中徘徊,就连名震河北的白马将军公孙瓒眼中也有顾虑,不愿出战,免得像孙坚那样颜面尽失,威名大损。 “哎…”袁绍见状,叹息道,“若我上将颜良,文丑有一在此,何惧他华雄。” 众人听后脸色一变,有些人脸上已露出些许怒意:这言外之意不是说我等皆是武力低微之辈吗? “哼”这时,一声冷哼传来。 袁绍抬头正见发出冷哼之人,有些怒声道,“公孙将军,你身后所立之人是谁?” 公孙瓒闻言有些恼怒的瞪了关羽一眼,才指着刘备说道,“此乃刘备,自玄德,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其他二人是刘备义弟,关羽关云长,张飞张翼德,刚才出声之人便是刘备二弟,关羽。” “哦?”袁绍没有追究关羽,而是好奇的望了刘备一眼,道,“既然是汉室宗亲,理当入座,来人,赐坐” “谢盟主”刘备躬身拜谢,紧挨公孙瓒坐下,面无别色。 曹操一直在注意着刘备的一举一动,看见刘备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丝变化,眼中精光一闪而过,认定刘备并非常人,开口道,“我观玄德兄身后二位兄弟,皆身材雄奇,非泛泛之辈,不知可敢敌华雄否?” “有何不敢?”性情直率暴烈的张飞开口道,声如炸雷,“俺老张这就去了华雄狗头。”说完就要提矛出战。 “三弟”关羽轻声喝道,止住张飞,道,“刚才是某出声,华雄当交于为兄。”说完,便拿起青龙偃月刀,径直走了出去,神情傲然无比。 “好,二哥,这次俺老张不和你争,”张飞道,“俺给你去掠阵。”说罢,提矛跟上。 众人好奇,纷纷起身紧跟着出了中军大帐。 … 这一边,华雄正在怒骂,忽然见一红脸绿衣大汉,骑着一匹枣红马,疾驰而出。奔泻如狂波巨澜般的气势汹涌而至。一时间震惊莫名。怎想到被自己视为‘皆蝼蚁’的关东阵营,尽然有如此气势的将领。有些发愣。 然而正是这一愣,让关羽抓住了机会。高手之间斗将,往往一个细节就会决定成败生死。 只见关羽,青龙偃月刀长拖在地,迸发的芒光,刺破昏暗的白昼,显得格外的刺眼。这正是关羽经常使用的绝技之一,拖刀计。 烈马狂奔,十余丈转瞬即至,关羽身子微倾,双臂陡然加力,青龙偃月刀发出“吱吱…”的响声,在大地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印。一记下劈,犹如滚滚狂涛般从下往上劈向华雄。 华雄猛然惊醒,看着奔至的青龙偃月刀,惊骇莫名,仓促横刀截挡。 不过,关羽是何人?三国武力前十榜派的上名号的,全力一击岂是华雄如此简单的就能挡下。 “砰”的一声如山崩的巨响。 华雄的大刀映着一张惶恐失色的脸,从头顶飞驰而过。 “噗嗤…” 青龙偃月刀在华雄的胸膛上留下的一道触目惊心。鲜血飞溅,彷如浊流狂雨,顷刻间变染红了衣甲。 “轰轰…” 受到巨力的华雄倒飞出去,缠绕在手间的缰绳还来不及松开,将悲嘶的战马一起拉翻在地。华雄面部抽搐,胸部传来的剧痛险些让这个血性西凉大汉昏厥过去。 关羽脸色依旧冰冷,如枣红的长脸,透着一股傲然。双手舞动,青龙偃月刀,斜抹而下,想要一刀割下华雄的头颅。 ‘嘶嘶…’ 远处观战的诸侯,倒吸一口凉气,这关羽竟然强横如斯,只一招便将众人束手无策的华雄砍落马下。眼神中露出一丝惧意。 曹操别有意味的瞥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刘备,看向关羽的目光多了一丝炙热。 华雄终究逃不了命运的安排!? 注:古锭刀,一由是,又称七星刀,全称为松纹古锭刀。孙坚所有。 二由是,三国也有很多人使用古锭刀。 是在找不到确切的,所以,帅子这里为了全文,设定,古锭刀只有一把,(也叫七星刀),孙坚所配。其他的都不是,是为一般的百炼钢刀。 059 巅峰之战 华雄的命运难变。 依旧是彻底的败给了关羽,仅仅只有一招。或许是因为已斩五将,力有不逮;或许是因为被气势所摄,稍有走神;再或许是因为被关羽形象所惑(红脸汉子骑着枣红马——红到一块儿去了),略有怔愣。 然而不管怎样,败了便是败了,无需理由,即使那个理由多么的正当,贴切。 “嗡”“嗖” 一只羽箭电闪而去,不过似乎准头很是差劲,竟然射到了华雄倒地的马上。如果不是羽箭飞来的方向是虎牢关,那么肯定会被认为是为了射杀华雄的致命一箭。 正是燕风,有些想要收复华雄的燕风,怎会让他轻易死去。于是,从关羽一登场的那一刻,燕风的心就提到嗓子眼,时刻注视着两人。除了慨叹‘温酒斩华雄’这一回果真不假外,便是时刻的准备救下华雄。才有了‘箭射华雄马儿救华雄’的那一幕。 不过尽管箭是射歪了,但是还是阻止了关羽斩杀华雄的那一刀,出于高手的警觉,关羽侧身躲避了。 良机难觅。 “杀” 当然也不是燕风出战,他真是还没有那个胆子,关羽的勇名不管是历史记载,还是现实判断,燕风都是对他心悸不已。 场中 关羽有些恼怒,紧眯着的丹凤眼,杀机乍现,盯着向自己奔来的彪型巨汉,紧握青龙偃月刀,刀尖似乎随意的放在地上,冷锐的气势瞬间释放,山呼海啸般的向四周扩散开来。 “驾” 关羽一声冷喝,马蹄如飞。刺眼的芒光,‘吱--’的啸声,充斥着天地。又是一计拖刀。然而这次的关羽并没有撩刀下劈,而是抡刀下砍,势如坠石,猛烈无比。 彪型巨汉便是典韦。见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猛然下砍。典韦岿然无惧,虎吼一声,交叉双戟,向上迎接。 “轰”的一声巨响,关羽的青龙偃月刀被典韦架住。丹凤眼猛然张开,似乎有些吃惊,但更多的是熊熊的怒意。青龙偃月刀倏然一拉,在刺耳的锐啸声中,拉回身前。左手上下一顿,青龙偃月刀先是一沉,然后霎时间上撩,带着呼啸的刀气,咆哮着直取典韦。刀法狠辣,与劈倒华雄的那一刀,如出一辙。 远处观战的燕风见此,瞳孔骤然一缩,好阴狠的招式。想起被抬入关内的华雄那凄惨的模样,不由为典韦有些担心。 “吼…” 典韦见关羽竟然想用击败华雄的同样的招式对付自己,怒火中烧,凄厉的狮吼一声,双戟交叉,猛然下刺。倒山倾海般的巨力,狠狠地将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磕回。 “喝” 典韦再次怒吼一声,借着力道,一戟猛的上剁,迅如闪电,猛如奔浪,转瞬间便到了关羽跟前。 ‘哼’关羽冷哼,手中青龙偃月刀,向下猛压,‘砰’的一声便拦截住这迅猛的一戟。然而这并没有完,关羽还没有来得及反攻,又是一戟直刺,带着凛厉的寒气,已然近到胸前。冰寒的杀气,穿透铠甲,直刺心脏,关羽顿时觉得全身冰冷,如坠冰窖。 “二哥”张飞见状,厉声大吼,怒睁的豹眼带着一丝的担忧,就连一旁的刘备也是神情一变,担忧之色在深沉的眸子中一闪而过。 燕风的眼中掠过一丝兴奋,一丝忧虑,神情些许的复杂。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着短戟,一瞬间便可刺穿关羽的胸膛,然而异变突生,只见关羽握住刀柄末端的右手突兀的一扭。 ‘砰’带着动地摧山之势的短戟,狠狠地刺在了刀面上。关羽身体陡然一顿,微微后仰,想要卸去力道。 “嗷嗷嗷…”典韦见关羽躲过这一戟,怒吼连连,双戟高高抬起,势如泰山压顶般的骤然下剁。爆裂的气势,骇人的风压,狂卷而下。 “轰轰”巨响震耳,战马悲鸣。 关羽的坐骑经受不住巨力,四蹄跪地,巨铃般的马眼,渗出些许血泪。 “喝”“吼” 自傲天下的关羽,岂能任人宰割,岂能如此被人打压。心中屈辱,狂怒不已。暴走的关羽,双脚猛然踏地,青龙偃月刀骤然顶起,然后紧接着便是一记斜砍,迫退典韦,拉马起身。眯着的丹凤眼猛然张开,骇人的冷芒直射而出,浑身气势陡然一变,狂猛雄放,彷如武神降临,震撼天地。 典韦也不势弱,充血的巨眼透着嗜血的杀意,狂暴的气息蔓延天地,拔地摇山般的冲击九霄。 ‘吼’‘喝’ 气势相撞,排山倒海。刀戟相交,摧天裂地。一时间竟是难分上下。 好厉害!!! 燕风心中惊悸,这便是超一流武将的气势,超一流武将的勇武。当真使天崩地裂,波分浪摧。 这猛将是谁? 众诸侯心中疑惑,只有陈留太守张邈面色古怪,眼中掠过一道阴冷。 ‘野兽’‘怪物’ 两旁观战的各营士卒,心中不由浮现这两个词。是的,只有这两个词,才是最为贴切的形容了这两位无双的战将。 天地变色,士卒们忘了擂鼓,忘了呐喊,天地间仿佛只有那暴吼与怒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显得更加的匆促。 战场上,典韦与关羽已然战了四五十回合。典韦依旧猛如山虎,而关羽却露出了些许疲态,攻少守多。 这时, “二哥,俺来助你”张飞暴喝一声,声如雷鸣。提起丈八蛇矛,策马便向二人杀去。 另一边,燕风见状,脸色大变,自己可没有第二个典韦可以和张飞一争高下。情急之下燕风只有提起钩镰枪,冲杀出去。 这如何了得,一旁刚刚送回华雄的庞德见此,心惊胆战,匆忙提起眉尖刀跟上。 … 洛阳,燕府 “崩”的一声,优美的琴音戛然而止。抚琴的清丽佳人眉头一跳,面色一片苍白。 “姐姐,怎么了?”正在翩翩起舞的妩媚绝色,听到琴声突兀戛然,便停了下来,走近抚琴佳人,轻柔的问道。 “没什么,妹妹,”抚琴佳人摇摇头,有些心悸的说道,“只是,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好像…好像夫君他…他遇到了危险。” “夫君?”妩媚绝色,轻轻喃昵,脸上有一丝愁苦,一丝迷惑,还有一丝向往… “妹妹”清丽佳人见此,轻轻握住妩媚绝色的手,唤道“妹妹,你不必担心,夫君是喜欢你的” “真的?”妩媚绝色,眼中忽然散发出一道异彩,不过随后便黯淡了。 “真的,妹妹不用担心,姐姐可以保证。”清丽佳人安慰道。 … 正是燕风的两位妻妾,蔡琰和貂蝉。话说又不责任的燕风洞房完一声不吭就离开了,只留下哀怨的蔡琰,恼怒之余,碰见了比她更加凄苦的貂蝉。两人互相了解之后,发现一琴,一舞,天作之合,就成了好姐妹,时常在一起娱乐。 … “蔡琰姐姐,貂蝉姐姐,你们怎么在这里啊?也不陪小彤玩?哼…”这时李彤突然出现,下了两人一跳。 “小彤啊,要叫嫂嫂哦”蔡琰看见是李彤,笑着说道,其实她也十分喜欢这个调皮的妹?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0 部分阅读 … “蔡琰姐姐,貂蝉姐姐,你们怎么在这里啊?也不陪小彤玩?哼…”这时李彤突然出现,下了两人一跳。 “小彤啊,要叫嫂嫂哦”蔡琰看见是李彤,笑着说道,其实她也十分喜欢这个调皮的妹妹。 “才不要,就叫姐姐,哥哥是大坏蛋,哼…”李彤小嘴一撅,生气道,“就知道天天在外边胡闹(强貂蝉的事)” “这…”蔡琰和貂蝉都有些无语。 … 虎牢战场 “啊…” “吼…” “轰” 率先截住张飞的燕风大叫一声,挺枪拦住张飞暴怒的一击。身形猛然一顿,鲜血直冲咽喉,已然受了内伤。 急着援救关羽的张飞见有人拦截自己,顿时勃然大怒,七窍生烟。放弃扎刺,猛然抬起丈八蛇矛,狠狠地照着燕风的脑袋砸落。 枪未至,因为猛烈高速而产生的巨大风压,就已经让燕风呼吸不畅,胸口如遭重击。望着越来越近的蛇矛,燕风魂不附体,急忙举枪格挡,不过似乎以他一个人的力量,有些螳臂当车。 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庞德及时赶到,眉尖刀一击狠撩。‘轰’的一声巨响,勉强拦下了张飞的一击。 张飞暴怒,刚想再次出招。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暴吼。猛转头,却见关羽异常吃力的架起典韦的双戟。一时间竟再无还手之力。 张飞大惊,舍弃燕风,庞德二人,便去救援关羽。 燕风,庞德二人急忙狠追。 … “砰”张飞一击狠拨,击开典韦的双戟,救下关羽。 典韦由于力战已久,气力不足,身体猛的一晃险些载下马。面对怒目相视的张飞,知道此时的自己肯定不敌,有了一丝退意。 正在这时,燕风,庞德二人赶到,横枪执刀,防护戒备。 张飞见状,知道无机可乘,没法给自己的二哥出气,便重重的一哼,护着胸口剧烈起伏,不能言语的关羽往关东军阵而去。 燕风见此,也不相追,带着典韦,庞德退走。 … 双方异常的默契,各自收兵回营(关)。 …… 虎牢关内 燕风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华雄,向一旁的李肃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华将军伤势如何?” “华将军无性命之忧,”李肃答道,“不过,由于流血太多,致使昏迷不醒,而且即使醒来,也必须修养数月才能痊愈,燕将军,这…” “恩”燕风点点头,没生命危险就好,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李肃道“李大人,不如我们将华将军暂且送回洛阳,可好?” “如此甚好。”李肃点头同意道,他也是这个想法,不管如何,华雄都是西凉第一猛将,董卓的爱将,要是在这里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恐怕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好,这事就交给李大人办理,”燕风继续道,“另外,再向相国大人求援。关外十八路诸侯,五十万大军,我等仅凭关内区区几万人,恐怕难以久守。李大人你明白吗?”最后这几个字,燕风说的有些阴冷。 “是,在下明白”李肃浑身一颤,急忙道。 “恩,明白就好,否则我等皆会埋骨虎牢关” …… 060 虎牢攻防 十八路诸侯营地 中军大帐, 气氛异常压抑沉闷。当然并不是为了刚才的那场大战。个人再勇猛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压抑是因为在讨论强攻虎牢关。这损兵不利己的事没有人愿意承担。因而众位州牧郡守都是沉默不语,害怕这事摊在自己头上。就连袁绍也静坐不言。 曹操见状,心中怒叹,十八路诸侯?哼哼,只不过是一群自私贪利之辈。不过此次会盟是由自己发起的,绝不能就如此终结,虎头蛇尾。 想到这里,曹操便开口道,“诸位,我等是会盟义军,奉诏讨贼海内共知。大汉天下的仁人志士,皆在关注着我等的一举一动。而如今,洛阳近在眼前,虎牢关旦夕可破,诸位却按兵不动,这叫我等义军如何向天下士人,天下百姓交代。诸位,诸位,难道我等要做无望失义之徒吗?要被天下士人耻笑吗?” 众人闻言,脸色莫不都为之一变。大义不可失! 曹操见此,继续说道,“诸位,洛阳一破,我等皆为社稷之功臣,国家之栋梁。封侯拜爵不在话下,诸位可明鉴。” “对!孟德说得对,我等皆为汉臣,理当清君侧,诛董贼”西凉马腾首先说道。 “是啊,诛杀董贼,中兴大汉” “对”…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为巨大的利益所打动,纷纷同意出兵。 “可是,我等该如何进兵?”冀州牧韩馥问道。 是啊,如何进兵?谁先攻关?诸人谁也不愿当领头羊。 曹操不屑的瞥了一眼韩馥,献策道,“诸位,我等有十八路人马,可分为三波,轮流攻关” “好主意” “是啊” “好,就按孟德所言,”袁绍最后拍板道,“曹操,张邈,乔瑁,马腾,孔融,刘岱率先攻关” “诺”曹操,马腾等六人拱手应道。 “袁术,孙坚,陶谦,张超,袁遗,孔伷为第二波” “诺”袁术,孙坚,陶谦等六人应道。 “其他诸侯与本盟主最后,明日开始进攻虎牢关。” “诺” 众人轰声道。 燕风危险的时刻已然到临。似乎将会种恶因,得恶果。 …… 是夜,天空有些暗淡无光,呼呼的北风再一次强行降临,带着冷冽的寒意,仿佛又将冬天带临大地。就连月亮也感受到了冰寒,早早的裹起厚厚的黑色大衣,隐去了踪影。 一栋豪华的院落深处 司徒王允,太傅袁隗,御史中丞皇甫嵩三人皆位列在席,还有一些较为陌生的面孔,正是洛阳一些豪族世家的家族,密谋反董的暗势力代表。 “太傅大人,我们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可聚集府丁起事,其中洛阳城中只能聚集几千人,其余万余人皆在城外接应。”一家主说道。 “恩,好,如此一来我们便有可能控制洛阳四门中的东门,接应本初的义军” “对!”皇甫嵩赞同道,他是武将出身,多年征战,对战争有一种别样的兴奋。不过此时的他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开口道,“不过,我等还需派兵,保护陛下的安全。” “恩,那就有由皇甫大人带人解救陛下,然后我们在东门汇合。”一家主建议道,没有皇帝,他们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 “如此甚好,”袁隗抚掌赞同,侧头对一旁的王允说道,“子师你觉得呢?” 王允闻言,轻轻颔首,道,“此事可行,不过我有些担心,我们是否太急”说着看了一眼处于兴奋状态的袁隗,接着道,“如若情况有变,我等皆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众人闻言,脸色急变,一家主急声问道“司徒大人此话何意?”就连皇甫嵩也奇怪的看向王允,形势如此的好,为何会有险境。 “诸位”王允不紧不慢的解释道,“关东盟军虽然声势浩大,但是实力与董贼相当。而且现在盟军依然在虎牢关外,并没有进入洛阳附近,我等贸然去起事,恐怕…并且,若是本初的盟军不能及时赶到,我等便会有性命之险,也会连累家族。” “这…”众人被王允的分析,吓出一身冷汗,他们这次是拼上身家反董的,虽然已经秘密送出一些家族子弟,但是为了不引起董卓觉察,还有很多子弟家人留在了城内,这…这要是失败的话,后果,难以想象,一时间众家族都有些犹豫。即使利益巨大,但要陪上家族存亡的话,那就不得不慎重了。 “哼!”这时,袁隗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有何担心,本初的盟军已到虎牢关,区区几万人,怎能挡住数十万人的进攻?破虎牢关,两三日便可,我等现在先准备,待到那时突然起事,救出陛下,夺取东门,接应本初。况且董贼作恶多端,残暴不仁,士卒百姓皆深恶,必不会真心归附,到时大军压境,我等可及时策反,则董贼必破。洛阳必下,到时,我等皆是国之功臣。”说到这里,仿佛看见了自己封列三公,位极人臣。 众家主备被袁隗的解释,和描绘的巨大利益所打动,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皇甫嵩觉得数十万大军进攻一个数万人把守的虎牢关,虽然不一定能够速克,但是两三天内拿下应该能够做到,于是也表示同意。 只有王允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 第二日,虎牢关下。 旌旗甩荡,号角齐鸣,鼓声震天,黑压压的关东盟军,变换着阵势,攻城战就要开始了。借着舞动的旗海,数十具高耸的井栏从关东盟军的后阵鬼魅的突然出现。 关上,燕风眯着的双眼霍然睁开,冰冷的杀机一掠而过。要开始了吗?豁然环首,燕风看见了如铁塔般的典韦,目露嗜血的兴奋;看见了不远处战意高昂的庞德从容指挥;看见了精神亢奋的守军眸子里杀机流露。来吧,就让我见识见识关东军的兵锋。 “呜呜呜…” “咚咚咚咚…” 关东盟军中,号角,鼓声陡然一变,变得嘹亮高亢起来,仿佛是要刺破苍穹,直达九霄。 “嚯嚯…” 排在前排的数万步兵,扛起地上沙袋,如潮水一般,向着虎牢奋勇而至。 他们这是要填平护城河那!燕风目光陡然一冷,厉声叫道,“弓箭手,准备!不要叫他们靠近。” 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弓箭手,放!” 随着燕风的一声大喝,庞德高举的手猛然的落下,弓箭手面色冷峻,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瞬间将拉满弦的弓箭放开。 “嗖嗖嗖…”交错的羽箭,密密麻麻,带着划破天际的呼啸声,霎时间降临到关东士卒的头顶,然后带着无情的冰冷就像无尽的雨滴一般铺天盖地的扎落下来。 “啊啊啊…”“呀呀呀…” 一声声惨叫,突兀的响起,没有盾牌防护的士卒,仿佛是待宰的羔羊,赤裸裸的暴露在箭雨下。一个个不停地倒地哀嚎着,有人被直接射穿了咽喉,一箭毙命;有人被射穿了胸膛,带起一蓬鲜血,奄奄一息;有人被射在了四肢上,栽倒在地,血流不止的哀嚎不息… “放箭” “射”… 虎牢守军一波接一波的箭雨连绵不绝的降临,带走了一批又一批关东军士兵的性命,短短的一炷香时间,数千的关东军伤亡,血色染红的大地,染红了护城河,凄凉的寒意笼罩着天地。 “冲啊” “快扔”… 尽管伤亡很大,但是对于数以万计的关东军来说,并不是很多,前阵后方的曹操,面色冷然,一道道进攻的命令无情的下达。彷如进攻的不是人而是蝼蚁。 战争再继续,无情便是天地的主旋律。 经过了一个上午的激战,付出了近万士卒伤亡的惨重代价,关东军终于填平了护城河。障碍已经被扫除,最为惨烈的攻城战终于要开始了。 “呜呜…”攻击的号角陡然响起。 “杀呀…”“冲啊…” 早已准备好的关东盟军顿时暴起山崩海啸般的的呐喊声,奔腾怒吼着,向着虎牢关冲杀过去。 一架架云梯,几乎被同时竖起,重重的靠上虎牢关的墙头。紧接着怒喊的关东士卒,在激越的鼓声中,用嘴衔着冷刀,迅速的攀登,企图登上城头。 “杀杀杀…” 早已守候的守城士卒声嘶力竭的咆哮起来,将冰冷的箭雨一簇簇的攒射下去,将沉重的大石,檑木一个个的抛落。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关东军也那拥挤等候着,守军几乎是水边的一箭,一仍便能打中目标。 “啊啊…” 绵绵不绝的惨嚎声霎时间冲天而起,不断地有关东士卒哀叫着栽倒在地。断臂残骸,脑浆迸裂,惨不忍睹。 “咚咚…”激越的战鼓声响起。 “嚯嚯” “嘎吱…嘎吱…”关东军阵营不知何时已经行至前方的井阑开始在十数举着厚盾的士兵护卫下,骨碌碌的向虎牢关碾压过来。 “该死的”庞德咒骂一声,大喊道,“将军,敌人的井阑上来了。” 井阑,冷兵器时期,攻城的最强大的利器。 燕风闻言猛然抬头,瞳孔骤然一缩,一丝残忍在嘴角绽放。 “弓箭手退后,准备” “长枪兵突前,阻敌登城” “倒火油,快,将火油倒下去” 在燕风凄厉的吼叫声中,早有士卒涌上前来,将准备好的一锅锅滚沸的火油倾倒下去,顿时凄厉的嘶嚎声响起。一阵阵轻气冒起,关东士兵哀嚎着用双手抓闹烫灼的身体,凄惨的模样,让守城的士兵都感到一丝冰寒。 “快,火箭,射火箭” 话音刚落,数百支火箭从城墙上残忍的攒射而下,激溅满地的火油顷刻间便燃烧起来,凄厉的哀嚎,拼命地挣扎,全然无用,熊熊的烈焰仿佛要吞噬天地间的一切! “继续,火油,倒火油” 这并没有完,无视凄惨的关东军,燕风无情的命令这一世显得格外的阴冷。 滚烫的火油,无情的火箭,咆哮的怒焰,斯力歇底的哀嚎,共同的缔造了一处人间地狱。修罗的战场重现大地。 … 远处,曹操冷然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激赏,守军将领果然并非泛泛之辈,如此迅速的想到破解井阑的方法:将城墙下用火油怒炎变成无人区,然后再… “嗖嗖…” “啊啊…” 这时,井阑已然靠近城墙,躲匿在上面的弓箭手,突然起身,向着城头攒射,毫无防备的守军顿时被射中,惨叫一声栽下城墙,被无情的怒焰吞噬。 “长枪手后退!” “刀盾手防御!” “强弓手,用火箭,瞄准井阑” “射!” 已然准备的弓箭手,冷酷的张弓,点火,搭箭,满弦,然后松手…数千支火箭在空中形成一片火云,划过一道弯弯的弧线,霎时间便射想井阑。 “噗噗”… 火箭虽然没有带给井阑上的弓箭手丝毫的伤害,但是却点燃了井阑。木制的井阑怎能逃过火焰的侵噬,一盏茶的功夫便与来不及逃脱的弓箭手一同化成了灰烬。 面对如此的场景,观战的诸侯齐齐倒吸一口冷气,原来攻城利器的井阑阵如此便可以轻易地破解。这守关将领… “火油,不要停!” “扔滚木,快扔滚木!” …… 斜阳西下,艳红的天地仿佛再向人们诉说着战争的无情与冷酷。 …… 惨烈的攻城战仍在继续,诸侯盟军仍在进攻,只不过在天气的偏助下,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在失去了井阑这一利器,在火油怒焰的阴谋下,每一次的进攻都会带来近十比一的巨大伤亡,这不由的让一些诸侯心中生出了一丝退意。 人是自私的,诸侯大军有十八路。 061 文远踪迹 相对于激烈残酷的虎牢关战场,此时的洛阳也混乱不堪。 洛阳城内,尘土腾腾,大街小巷,鸡飞狗跳。一队一队全副武装的侍卫兵卒在大街上来回搜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怎样,还没找到?”路中央的豪华马车上,一身华衣高冠,体态臃肥,神情阴沉的董卓厉声问道。 “回,回相国,还没有找到。”一侍卫双腿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废物,都是废物”董卓听后,勃然大怒,提脚踹向那个侍卫,喝道,“还不快去找,找不到我就都砍了你们” “是,是相国,属下这就去找”说完连滚带爬的连忙起身,一边跑,一边叫道,“你,你,还有你,分别带人去东,南,北三个方向,挨家挨户的查” “诺” “其余的随我去西街,快” “诺” … 董卓在找什么?是啊,在找什么? … 侍卫兵卒三五结对,猖狂的出家入户,如蝗虫一般,所过之处哀嚎,惨叫声连绵不绝,倒像是在抢劫,而不是搜索。 这也难怪这些西凉出身的兵痞,由于李儒等文臣的极力劝阻,董卓已经下令不能再洛阳城中随意‘活动’。这让他们憋了几个月了。这下可好,董卓亲自下令‘搜索’,那能不卖命,哪能不中饱私囊。 … “报…相国大人”正在董卓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一个侍卫急匆匆的赶来。 董卓见状,面色一喜,难道找到了?急忙问道,“找到了?” “不,不是…”侍卫行忙跪地道。 董卓闻言,大怒,竟敢戏耍本相国,岂有此理,怒声道,“大胆,来人,拉下去砍了。” “相国饶命,相国”侍卫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说道,“是,是李大人派人前来,请相国速回相国府,说有要事。” “李儒?”董卓眉头一皱,李肃说是急事,那就一定是有大事发生,于是吩咐道,“奉先虽本相国回府,其他人继续找,一定要找到。” “诺” … 洛阳一处豪华府院 “怎么回事?外面怎么这么乱?”一家主模样的中年人问道。 “回家主,外面好像有董卓的士兵在挨家挨户的搜索着什么。”管家躬身答道。 “什么?”家主闻言惊惧,心道,难道董卓发现了什么?这…但却不改色道,“你先下去,打发打发。” “是,家主”管家躬身退去。 “怎么办”待到闲人都走后,家主对这一旁的中年人问道。 “赵兄莫慌,我们先看看再说。” “恩” 正在这时,前院传来了一阵嘈杂。两人相对一眼,急忙赶去。到了前院便看见管家和一侍卫头领模样打扮的兵卒满脸堆笑的交谈着。周围十数个衣甲整齐,手握雪亮兵器的士卒紧跟,人数虽不多,但是兵器上传来的冰寒,让府院中的人都感到阵阵冷意。 “兵爷,兵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家主上前笑着询问道,原本以他世家家主的身份不必如此奴颜。不过做贼心虚么。 “我们兄弟,奉了相国大人的命令,搜捕两名…恩,两名叛逆”侍卫小统领有些眼色,见这人一声华衣,肯定是这间院府的主人或是亲属。便一边说着,一边打手势。其他士卒见此,纷纷提刀,叫嚣着要搜府,却没有大的动作。 家主见此,心中舒了一口气,原来如此。于是给管家打了个眼色。自己却说着好话,极力劝阻着,生怕惹怒了,来个搜捕,那府中藏得大量的兵器肯定会被搜去,到时性命难保。 不一会儿,管家便从新回来了,只不过这时手中多了一个大的布包,沉甸甸。 家主接过布包,塞给侍卫小统领,说道,“兵爷这些意思,不成敬意,您笑纳” 侍卫小统领脸色一喜,拿过布包,掂量理一下,佯装严肃道,“这里没有叛逆,走,去下一处。”说完领着众人走了。 “这些该死的董贼爪牙,”家主怒道。 “算了,赵兄,破财免灾吧,要是府中的那些东西被搜去,我等恐怕…” “是啊,破财免灾。”家主道。只是没注意到自己已是冷汗夹背了。 … 这样的事,在这时的洛阳已经屡见不鲜了。普通人家踹门而入,见东西就拿;世家豪院就比较温和的‘索要’了。至于董卓的本意,早就忘了,反正挨打挨杀,是上头的人顶着。 当然也有一些府院,这些个侍卫可没胆子进去。比如 燕府 “师傅,府门外的那些侍卫都打发走了,他们好像寻找两名女子” “女子?”王越奇怪道,这董卓发疯么? “是的,徒儿向他们仔细打听了,今日董卓出城游玩,回到洛阳经过市集时,发现两个相貌极美的女子,不过没有捉到,所以…” 王越闻言,眉头一跳,自家的两位夫人和小姐今天出去了,不会是…肯定不会,她们是三个人啊?王越摇摇头,说道,“将军吩咐的事都准备好了吗?” “师傅放心,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行动。” “恩”王越点点头,不管怎样,看来必须找个时机,提前行动了。 … 相国府, 董卓一进府门,便对早已等候的李肃问道,“文优,有何急事?”语气中含着一丝怒气。 李儒仿若未见,他了解董卓。继续说道,“主公,儒刚刚收到虎牢关急报和燕风将军的战报。特来向主公禀报。” “我不是让你看着处理了吗?”董卓说道。 “主公,此时儒无法私自做决定。” “恩,是何事?”董卓疑惑,前几天不是刚送来了捷报么?这又有何事? “主公,战报中讲,华雄将军,身负重伤,已经在被送回洛阳的路上…”李儒说道。 “什么?华雄重伤?”董卓打断李儒的话,惊讶道。 “是的,华雄将军是在和人斗将的时候重伤昏迷的。”李儒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董卓眉头微皱,道,“那急报是什么?难道虎牢关被攻破了?”后一句有些玩笑。 李儒听出了董卓的意思,沉声道,“虎牢关现在没破,不过形势堪忧啊。燕将军送来的急报,请求主公增兵。” “什么?”董卓闻言,脸色一变,勃然大怒道,“燕风他手中有八万大军,还守不住个虎牢关?还敢和本相要援兵?真是岂有此理!”董卓让燕风去守虎牢关,就是想借此削弱燕风,怎会在派援。 其实他不知道,虽然他命令燕风帅全军回洛阳,但是燕风处于私心,只带回来了三万人马。本来燕风还担心到了洛阳怎么跟董卓解释,不过现在不必要了。然而这也为燕风种下了那个祸根。 “主公,”李儒闻言,焦急道,“虎牢关是洛阳门户啊,如若有失,洛阳难保。” 董卓闻言,心中一惊,恍然大悟,急声道,“那,燕风会不会…”说着眼中闪过一道狠色。 李儒见此,暗叹一声,别有用意的说道,“主公放心,不到被逼的万不得已之时,燕将军不会背叛主公。” 董卓听出了意思,转移道,“那,文优你的意思是增援虎牢关?” “恩,儒以为,需要增援” “那,”董卓低眉沉思了一会儿道,“那就把那两万原河东军增援给他,可好?” “主公英明”李儒很少见的拍马道。 …… ~~~~~~~~~~~~~~~~~~~~~~~~ 战事依旧,仿佛没有什么可以轻易阻止。 武关 艳红的血迹,映着斜阳,散发出丝丝的寒气。城墙上下,尸堆如山,些许个士卒,三两成伙,不停着搬弄着,嘴中不时的爆出几句牢骚,发泄心中的不满。 “他娘/的,待在安邑有何不好,张将军为啥要叛离,现在可好,吃的大不如前不说,还要到处躲,像个山贼似地”一士兵抱怨道。 “山贼有啥不好,老子先前就是山贼,当山贼想干嘛就干嘛?”另一壮实的士兵说道,粗糙的大脸上的那到疤痕,说明了他以前肯定是个卖命的主。 “哦?那你跟俺说说你当山贼的那会儿…” “想当年…” “喂,你们他娘/的,说什么呢,活腻味了吧!”一队长打扮的人出声喝道。 “啊,队长,没有,我们在开玩笑,开玩笑…”先前的那个士兵谄笑道。 “对,对啊,是开玩笑,队长,我们在开玩笑…”壮实的士兵也笑着说道,只是那道留着疤痕的脸,显得狰狞可怕。 “滚,给老子快干活,一会儿有好东西吃了”队长佯踹了一脚,咒骂道。 “真的?老子的嘴早就淡出个鸟了。” … 关内议事厅 张辽眉头紧皱,不解的问道,“法正先生,现在河东只有徐晃和高顺留守。而将军已经去了虎牢关和关东盟军作战,我们为何却要袭占武关?而不去相助将军,或者回河东,想必董卓也不会注意到我们。” “张将军认为该这么做吗?”法正没有回答,而是笑着反问道。 “难道不应该吗?”张辽更加疑惑了。 法正见此,站起身来,指着地图正色道,“将军虽然去了虎牢关,但是却留下了一半人马在河东,并且…”法正顿了一下,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山脉继续说道,“在这里,首阳山,将军为何会布兵在此?这里离函谷关如此的近,恐怕将军,意在这里?” “长安?”张辽惊讶道。 “对,就是长安,而且…”法正说到这,自信的一笑,才道,“而且将军恐怕已经生了叛董之心。” 其实法正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从张辽,徐晃等将军口中和安邑的状况,法正就知道燕风不是一般的将军,是有野心之人。但是他却经受董卓的数次猜忌为难,甚至差点丢了性命,而现在依旧为董卓效力。这就让法正有些心悸,这个燕风将军,有野心,但是更有一颗深的让人惧怕的心机。不过,这也是成就大业的必备条件。所以法正才愿意留道此时,为之效力。当然也很容易的分析出了燕风这样布兵的真正意图,袭取长安。 而张辽却并不知道法正的心思。 “什么?”张辽这次更加惊讶了,不,是震惊了,这法正竟然能猜出将军的心意,当真是绝世智才,想必便是将军想要之人。 法正见张辽表情,以为是在为自己的话惊讶,没有在意,继续说道,“张将军可愿意立功么?” “先生何意?”张辽清醒过来,疑惑道。 “将军布兵在首阳山,必是为了取得函谷关和潼关,”法正说道,“而我等‘叛军’袭取了武关,今后便可藏匿于秦岭山中,待到关键时刻袭取长安。” “这?”张辽有些犹豫。 “张将军,此机不可失啊”法正急声劝道,其实是法正自己,想要建一大功,日后好以此为进身之礼。 张辽想了想,觉得有理,便同意道,“就依先生所言。来人!” “张将军”亲卫应道。 “传令文长,携带充足的粮草,今夜出发。” “诺” 062 洛阳阴谋 虎牢关, 战争又变得惨烈起来。wenxuemi。com尸如堆山,血若流河。一条条鲜活的不知疲倦的生命转瞬间便成了一具冰冷的死尸。 大地上一片苍凉,鲜血混着灰黄的尘土,勾画出一道道血色沟壑,显得狰嵘可怕。让人怵目惊心。 战鼓声,号角声,惨叫声,喊杀声,声声纠缠,连绵不息,充斥了整个天地。这便是战争的声音,它犹如骇浪,奔腾咆哮着,仿佛是要直冲九霄,震碎苍穹。 关内议事厅 燕风阴沉着脸跪坐在主位。这两天日关东盟军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攻势猛烈了起来。难道有什么阴谋?燕风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原因。 原以为董卓又给自己增派了两万军马,而且关内的西凉守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自己可以实施自己的下一步计划,没想到这个时候,自己了如指掌的关东军却出现了变故,这…难道自己这只蝴蝶产生的旋风已经成长成了接天龙卷?…那自己就危险了,似乎有些玩火的味道。 想到这里,燕风开忽然口吩咐道,“令明,即刻告诉李肃,让他发急报,向洛阳求援,至于怎么发,他明白的。” “诺”庞德拱手应道,出了议事厅。 “恶来,走和我去巡防。”燕风看了看铁塔一般矗立的典韦道。 “诺”典韦声如洪钟,提起双戟,跟上了燕风。 洛阳, 春光普照,天地一片暖烘烘的。让行人们觉得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天气。 相国府, 董卓怒气冲冲的将手中的一份急报扔在地上。怒道,“他燕风到底想干什么,又来摧援兵,前些日子不是已经派了两万援军了吗?难到他要造反不成?” 众人闻言,无不脸色一变,怎么又扯到那件事上了。难道不成相国大人还是想要除去燕风? “对,燕风贼子,定是要图谋不轨。可能会叛逃关东”李傕出声怒道。依旧的记恨。 众人脸色在变,李傕这招真是狠,在相国怒火冲顶的时候,一个叛逆之名就盖了上去。这要是…不由得看向董卓,想看看董卓接下来会如何?是怒火斩燕风,还是暴喝斥李傕? 这时,李肃大声斥责道,“李傕,休要胡言。燕将军岂会背叛相国?” “别人也许不会,但是…” “住口!”董卓怒喝道。 其实,董卓还真有借机杀燕风之心,不过显然不能,起码现在不能,因为现在燕风掌握着虎牢关,掌握着洛阳的门户,都是他自己犯的错,削弱不成,反而增强了。 李儒见董卓脸色阴晴不定,急忙转移话题道,“主公,这几日密探来报,城内那些旧臣行动诡异,好像跟洛阳的豪族世家有秘密联系。不知有何阴谋。” “恩?”董卓发出重重的鼻音,怒睁的眼中透出冰冷的杀机,冷然道“这些老家伙难道想要造反吗?” 阴谋=造反?也许只有处在这个特定的时刻,董卓才会这样说。 “还不确定?现在关东盟军猛攻虎牢关,也许有些人急不可耐了,想要给袁绍等人做内应。”李儒捋捋胡须,阴声道。 “内应?王允,袁隗,皇甫嵩吗?”董卓沉声道。 “确实有袁隗,皇甫嵩二人,不过王允好像没有参加,这几天他一只称病在家,没有和任何人来往。”李儒道。 “袁隗,皇甫嵩。”董卓咬牙切齿的念道。 “相国大人”徐荣出列请命道,“末将前去抓捕二人?” “父亲大人,孩儿也愿与徐荣同去”吕布上前道。 “末将也愿往。”众将应道。 “且慢!”李儒阻止道,“此事尚未查清,不可莽撞,袁隗,皇甫嵩二人皆是朝廷重臣,威望播于海内。没有证据,贸然抓捕,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震动天下的。” “那要如何?”董卓忍着怒气问道。 “这…”李儒一时想不到计策,只能说道,“我们现在只有继续严密监视,带拿到证据,方可行动。” “哼,证据?”董卓不屑的冷笑道,看来自己最近是太仁慈了,让这些人忘记了刀锋的寒锐。想到这,嘴角掠过一丝残忍。盯向下首。 即使是镇定异常的贾诩,这时也不由得心底一颤,这才是那个威震西凉的嗜血狼屠夫。 看着董卓盯向自己,贾诩不得不出策,脸色平静道,“此事其实也不难” “哦?文和先生有何良策?”董卓冷声道。泛着些许红光的眼睛紧盯着贾诩,大有你不说个满意的计策,就不要想善终之意。 贾诩脸色依旧平静,道,“相国大人,可差人假装是虎牢关败兵,逃回洛阳。在做些军事上的安排。那么,如果袁隗,皇甫嵩等人果真有谋反通敌之意,便可一试而知” 狠辣的计谋,可怕的心机,如果贾诩也是群雄之一,恐怕将是燕风最大的也是最难对付敌人。不过人各有志,人各自知。定位自身,才是人生最重要的最难定的计谋。 董卓闻言,侧头看向李儒,见其点头,便决定道,“就按文和先生说的办。” 对于李儒来说,维护董卓军团是他的底线。一旦触到,文弱的李儒也会露出杀人的冷锋。 … 上天是公平的,阴谋也是公平的。 由于贾诩的计策,所以洛阳的一些有心人,便在傍晚的时候看见了他们期待已久的一幕:一个浑身是血,衣甲破烂的士兵,骑着一匹同样血红染身的战马,闯进洛阳,闯进相国府。 还是那一座豪华的府院中。 “此事当真?”众人听到后,脸上涌起了兴奋之色。一人急切的问道。 “当真!”袁隗也一脸兴奋,高兴的说道,“这是密探亲眼所见,那个败兵浑身是血的进了董贼内府中。之后董贼一脸惊恐的紧急召见文武。” “好啊!这次董贼在劫难逃”一个家主抚掌大声道。 “对对…” “嘘,小心隔墙有耳~既然我们能在董贼的府中安插眼线,那么董贼肯定也会在我等府中安插眼线。” “恩,杨兄说的有理。” “次阳,这事会不会有诈?”皇甫嵩明锐的感觉有一丝的不详,开口问道。不过显然他忽略了袁隗此时的‘热情’,也忽略了巨大利益的诱惑力。 “义真放心,此事绝对不假。”袁隗不在意的说道,“算算时辰,本初的大军今夜子时三刻左右便会到达洛阳。到时我们便可突然起事,保护陛下,控制东门迎接盟军。” “太好了” …… 相国府 “都准备好了吗?”董卓阴着脸,冷然道。 “主公放心,儒已经安排妥当。一入夜大军便会调动,佯作东进,在秘密返回。只要这些人已有异动,便会及时的抓捕。到时证据确凿,主公再做处置,便可按天下人之口。” “这些该死的贼子,定要斩尽杀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1 部分阅读 “这些该死的贼子,定要斩尽杀绝。”董卓寒声道。阴冷的杀气毫不掩饰,仿佛要冰冻着洛阳城。 … 是夜,子时,月朗星稀,似乎并不是一个‘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又是那座豪华的府院。 “怎么样,都准备妥当了吗?”袁隗低声问道,与其有一丝焦急。 “放心,袁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两刻钟后,城外的人马就会到达东门。” “放心,此事定会成功。”袁隗安慰了一下,接着说道,“两刻后,我们带人杀向东门,里应外合拿下东门。” “好” “义真,带人前去保护陛下。”袁隗有侧头对皇甫嵩说道。 “好,好吧”皇甫嵩尽力驱散心中的不详,点头同意道。 …… 子时近三刻,东门外 “家主,我们行动吗?”一管家模样的人问道。 “恩,时间差不多了,行动吧!” … “什么人?站住”负责守门的士兵大声喝道。 “官爷,我们是关西的大客商,因为路上碰上山贼,所以晚了些,请兵爷行个方便,放我等进去。”一壮汉高声喊道。 客商?碰山贼?这个理由真是…太挫了,不过也不能愿他们。他们们只是一群欺男霸女的家丁奴兵,或者是落魄的剑客,怎会想到此时此刻最适合的借口? 守门士兵闻言,眼睛一亮,道,“你们等着,我去通禀一声”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如此爽快,到是让城下的这百十来人有些莫名。 不一会儿,那个离开的士卒便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穿盔甲的人,正是徐荣。这当然是李儒特意安排的,每个城门都有一位将军把守。 徐荣探出半个头,看了看城门下的一众人,心中冷笑一声,该死的叛贼,没想到让老子赶上了,嘿嘿,这个功劳想跑也跑不掉了。吩咐道,“去,给他们开门。” “徐将军,这…”一都伯疑惑道。 “没事,不让他们攻下城门,怎么会有人来增援?呵呵”徐荣呵呵一笑道。 “诺”都伯明悟道。便去开门。 ‘吱吱’‘呀呀’的一阵响声。吊桥放下,城门打开。 “杀” 这时,门外那化装成客商的士卒便一拥而上,抢占了城门。一切显得都很容易。 “快,放信号” “呜呜…”一阵号声响起,紧接着门外传来了嘈杂声,叫声,杀声,咒骂声,不绝于耳,似乎不像是袭城的军队,倒像是混乱中逃跑的人群。 城墙上,徐荣听着声音,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就这样的一群乌合之众,也叫军队?也敢袭取洛阳城?当真是以卵击石,嫌自己的狗命太长了。 徐荣整了整铠甲,拿起长剑,道,“兄弟们莫慌,这些人只不过是些乌合之众,随我杀光他们。杀!” “杀杀…!” 董军的反击开始了,如狼似虎的精锐西凉士卒,拿上手盾,挺起长矛,拔出钢刀,疯狂的扑向叛军,仿佛就是饿狼扑向了一群绵羊。 恩,这个比喻有些过了,那些奴兵不说,就是那些剑客的身手也是相当了得,平时对付一两个士兵不在话下。但是,这时并不是平时,此时的士卒不会和他们单挑,而是三两成组,刀枪盾,互相配合。这威力可不是,一加一再加一那么简单。 ‘杀’‘杀’ 占绝对优势的西凉精锐,堵住门口,残忍的绞杀着蜂拥而入的叛军。让那些奴兵率先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惧,想要逃脱,但是城门就那么大,退路已经被自己人堵住,前面是嗜血的官兵。死或者杀,别无选择。 陷入绝望的叛军,开始疯狂的冲击着西凉精锐的防线。一时间有些岌岌可危。 “杀,杀光他们” “弓箭手,射,给老子狠狠的射” 凄厉的惨叫声,刺耳的金戈相交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西凉精锐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每一只羽箭,都带走一个生命,每一次挥刀刺矛,都带起一蓬血柱。 冰冷的杀,无情的夜,交织成一张杀气凛然的网,罩向天地。罩向渺小的世人。 063 洛阳血色 【谢谢,大家支持!】 【喜欢本书的朋友,去看看讨论区的,公告!!】 ~~~~~~~~~~~~~~~~~~~~~~~~~~~~~~~~~~~~~~~~~~~~~~ 杀戮是无情的,杀戮是无罪的。wenXuemi。Com在人们死亡的那一刹那,才会明白,原来活着是如此的美好。 精锐的西凉士兵,嗜血残忍,泰山压卵般的斩杀着混乱的叛军。每个士卒的脸上都洋溢着一丝别样的兴奋。仿佛这些叛军,都不是人,而是一份份军功,一枚枚闪着‘金光’的铜钱。 突然,仿佛就是在那一刹那,西凉军身后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紧接着一群衣甲颇为整齐鲜亮的士卒冲杀过来。很快就与西凉军短兵相接。不同于城外的哪一些,这些人是真正的士兵。 “该死,竟然有官军叛变了”徐荣狠狠的脱了口吐沫,咒骂道。原来这正是袁隗等人策反的军队,原先的一部分西园军。 形势似乎一下严峻了,天平斜向了叛军。由于西园军的加入,西凉军开始出现了大量的伤亡,阵线不由得渐渐收缩,这样更多的叛军从城门涌入,加入了厮杀的行列。 “他娘/的,老李,老郭什么时候来?”徐荣看着岌岌可危的战线,咒骂了一句,没想到叛军还有这样一手,使自己陷入了险境。 “将军,怎么办。敌人太多,我军只有两千人,恐怕抵挡不住啊”一名副将急匆匆的赶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液,急声道。 “放屁,挡不住也得挡,”徐荣怒骂道,“快,叫兄弟们退后,守住梯口,不要让叛军攻上城楼。快去啊。愣着干/你娘/毛啊” “诺”副将拱手应道。 … 另一边,西园军的校尉杨勇显然看出了徐荣的策略,一边拍马,一边怒喊,“快,快,杀上去,杀啊…” “杀…” “谁给老子杀上去,老子赏他百两黄金。” “嗷嗷…”“杀杀…” 受到刺激的西园士兵,发挥出了最大的杀伤力,如怒海狂涛般的杀向城楼。 其实,他也没办法,有野心,但是混的比较落魄的杨勇,经不起袁隗等人给的好处,叛出了董营。现在只有抹黑到底,攻占城楼,守住半个时辰,一切就都会改变。高官厚禄,封侯拜将,便不是一句空话(不是一个传说)。 哎…可怜,可悲的人。并不是所有武将都有燕风那样的气运。所以会叛变。并不是所有的武将都能够做出人生最重要的选择,所以会丢掉性命(恩,稍微说的有些早了)。 “杀” “弓箭手,给老子射” “给老子,把手中的箭都射完。” “步兵,守住梯口” “守住,不要让叛军攻上来” … 皇宫, 皇甫嵩率领着五百兵丁,一路几乎没有遇到大的阻击,便进入了后宫。 “陛下,陛下” “微臣是皇甫嵩,陛下!”皇甫嵩连续叫了好几声,都不见有人应答,连个太监宫女都没有,只有夜风吹动嫩枝发出的‘沙沙’的声音,顿时觉得是有蹊跷。 正在这时,一声巨响,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霎时间照亮了天空,噗噗闪闪的火苗,丝毫也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哈哈”紧接着一声突兀,猖狂的响声响起,“皇甫老儿,这里没有皇上,只有张某在此,等你很久了,哈哈哈…” “助纣为虐的奸贼,”皇甫嵩大声骂着,眸子中闪过一丝落寞,果然如此。拔出长剑喝道,“儿郎们,跟老夫杀死这些贼子。” “哼,不知死活,上,活捉皇甫老儿,其他的就地格杀” “杀杀”西凉精锐狞笑着杀出 … “杀” “杀杀” … 这时,战场的四周,突然响起喊杀声,仿佛滚滚惊雷,由远而近,声震九霄。 听着熟悉的号角,闻着熟悉的味道,徐荣精神一振,道,“兄弟们,我们的援军到了,杀,杀光这些该死的叛贼” “杀杀”振奋的西凉精锐,势如猛虎。 另一头,杨勇先是面色一喜,以为是袁绍盟军提前到了,不过仔细在听,却发现声音来自四面八方。顿时脸色大变,身如筛糠。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直淌下来。 也许这时他的最后一次惊惧了吧。 面对着围歼,本就慌乱,士气低落的叛军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这便是阴谋,不知的士兵,总在不知不觉中便深陷其中。面对于董卓,毫无疑问,留给他们自己的只能是那一培黄土,几根杂草。 … 成王败寇,结局决定一切。 文官终究拿不起兵事这杆沉重的笔杆。 笑话,是么?不是么? 至于那些各自打着小算盘,躲在阴影处的家主们,等待他们的也只有董卓的怒火,残暴,嗜血。 …… 相国府 董卓端坐在相位,因过度纵/欲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肥脸,此时布满了杀机,而且还有一丝的担忧,担忧那些叛逆的家主,官员逃跑,少了乐趣。 堂下满身血迹的张济正在禀报着战况,只听 “禀相国!偷袭皇宫的叛军已经被全歼,不过…”说到这,张济看了一眼董卓的表情,咽了咽唾沫,有些颤音道,“不过,皇甫嵩…逃了” “什么?”董卓高声厉喝道,任谁都能听出话语中夹杂的怒气,“废物,连一个老贼都抓不住。我要你有何用,恩?” “相国!”张济身体一颤,‘噗通’一下双腿跪地,求饶道,“相国恕罪,相国恕罪”他在董营的地位可不如李,郭,牛等人。 “哼”董卓冷哼一声,嘴角掠过一丝冰冷。 李儒见状,连忙出列劝道,“主公,此时不可全怪张将军,皇甫嵩老奸巨猾,逃走也在儒的预料之中。” “呃?”董卓斜眼看了李儒一眼,又哼了一声,坐在位上不在言语。 这时,一个侍卫匆忙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抱拳道,“禀报相国,郭汜,李傕,徐荣三位将军大获全胜,已经击溃叛军,现在正在追杀。” “恩”董卓淡淡的应道,转眼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随即迅速阴沉下去,阴冷道,“传令,命令三人,即刻抓捕叛乱的家族成员,如遇反抗,就地格杀” “诺” “且慢,主公…”李儒阻止道。 “文优,无需多言。”董卓冷着脸,打断道,“还不快去!” “诺”侍卫瞥了一眼李儒,迅速的出了大堂。 李儒见此,只能暗自的摇摇头。 …… 洛阳,这座大汉的东都,再一次迎来冰冷的寒锋。区别只在于对象的不同而已。 太傅袁隗府 混乱,惨叫,充斥着整座府邸。狰嵘可怕的西凉兵,提着刀见到之前的东西就抢,连一件很小的首饰也不放过,往往为此,和那些胆小无知的夫人争执,最后恼怒的挥出一道寒光。 这也许就是,他们眼中的‘如遇反抗,就地格杀’吧。 大堂中,隐隐传来袁隗的凄厉的怒吼声。 “大胆,我是太傅,陛下的师傅,你们竟敢如此?”袁隗怒斥着,似乎再做最后的挣扎。 “哼”李傕冷哼一声,不屑道,“皇上?你说的是那个坐在金殿上的小屁孩子么?哼哼,老子可不听他的,老子只听董相国的命令。” “你,你…逆贼,奸贼…”袁隗不停着怒骂着。 李傕脸色愈发的难看,眸子中闪过一道阴冷,“噗”剑出寒芒闪,袁隗的头颅便滚落在地,眼中带着惊恐,带着不甘。为何本初没有来?可怜的人,利益的诱杀者,数十万的盟军,不仅是人数多,而且还有一个重要最的因素:那是十八路诸侯! “哼哼,反抗者就地格杀。”李傕目光一冷。看着四周瑟瑟发抖的人,狰狞的一笑,随手拉过一个惊恐的漂亮女人,横腰抱起,大笑着走进一间房屋。不一会儿屋内便传来惊叫声,和男人的怒喝声… 门外的西凉士兵,相视一笑,眼角瞄着跪在地上的女仆。 真正的抄家,现在才开始… … 一座豪华的院府,后门 一队西凉士兵说笑着路过。从他们满足的眼中,可以得知,他们是一只‘满载而归’的队伍。 小郑是一名新近的西凉年轻汉子,从来都是大胆,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这一次任务他还是相当满足的,整整十两银子,顶的上他两三年的军饷了。 小郑摸了摸胸口,满足的笑了笑,瞥眼看见了这座府院,好像很安静,没有被强掠过,顿时眼中闪过贪婪之色,开口道,“队长,我们在干/他一次,怎样?”说着,从这后门,努了努嘴。 “哈哈,小郑,看来你这次是得了不少好处啊”队长一开始毫不在意,哈哈取笑着,不过等他仔细看了们后,脸色一变,冲的笑脸如花的小郑就是一耳郭。打的小郑,两眼直冒金星。 “你他/娘/的,不要命了是不,也不放亮了招子看看,这是谁的府邸。他娘/的,滚,找死给老/子滚远点”说完不再理会,骂骂咧咧的向前走。 小郑顿时觉得很委屈,娘的,老子也不是为了大家的财路吗? 一旁的一个士兵,看小郑的恨恨样,靠了上去,小声道,“你也不要怨队长,这洛阳可不比别处,到处都是不好惹的主,你以后把这些惹不得的地方记住,就好了。” “这是啥地方”小郑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 士兵,得意的瞥了一眼,才道,“这是平北将军的府邸” “平北将军府,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早晚老子也当得了。” 士兵翻翻白眼,没有搭茬,这句话他几乎天天都在听。 …… 城内 担惊受怕的洛阳普通百姓,蜷缩在床底,颤抖着等在这厄运的降临。妇人女子们,更是黑头土脸的猫在自己的菜窖中,希冀着能够躲过凌/辱。 然而直到天微微发亮也没有西凉士兵,破门而入。有些大胆的人,早已悄悄扒开门缝向外望去,却见一队队西凉士兵,匆匆而过,丝毫没有进来的打算。 难道这些天杀的变性了不成?每个百姓心头冒出了这个想法,随即狠狠的摇摇头,不会的,这些天杀的西凉兵,定是有什么诡计。百姓如是得想。 其实,西凉士兵们是忙着抄那些世家大族的家去了,这些普通人家,哪有什么油水,值得他们三更半夜的劳师动众。 这就是百姓,你们的好他们也许会转眼忘掉,但是你们的恶,他们却会永远记住。 第二天,太傅袁隗,豪族家主惨遭董卓屠戮的消息一传开,便引起了轩然大波,没有力量反抗的幸存下来的豪族家主,纷纷收拾家底,匆忙的,秘密的潜逃出洛阳。甚至,一些百姓也心惊胆战的举家逃离。 虽然董卓的理由很正当,也很充足——叛逆。但是,恶人就是恶人,在没有成王之时,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会被天下世家豪族认定是残暴不仁,罪恶滔天,进而通过士人之口在百姓口中相传。 这便是家国天下的古代,这便是豪族世家的力量,这便是政治,一种无形的约束,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 064 虎牢血战 虎牢关,战况仍酣。。 “嗖嗖嗖…” 不时的有羽箭从墙头飞过,带起一阵惨叫,带走一串血珠。 “火油,快,快倒火油!” “快倒!” 燕风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双眼通红,仿佛是充血了一般,声嘶力竭的咆哮着,这可都是他的河东军,他的家底。 “将军…将…军”一个小校,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肩膀上的羽箭还在颤颤巍巍的摇晃着,“将军,火油快没了” “没了?”燕风惊叫道,霍然转头,一架架井阑慢慢靠近着,蜂拥的关东军在次扛着云梯冲杀过来。 “是的,将军,火油快用完了,已经无法封锁关下了。”小校有些悲切的说道。封锁不了,就会有大量的云梯架上城墙,只能长矛手才能有效地阻止敌人登墙,可是,敌人的井阑… 该死的关东军,该死的董卓,燕风咒骂着,难道要自己的关东军搭在这里?一时间燕风有些愣神。 “嗖…” “将军小心”小校大喝一声,扑向怔住的燕风。 “噗”利箭穿透了小校的背心,小校猛然一颤,嘴角溢出了鲜血,已然气绝身亡。 “不!!”燕风被小校的陡然一喝惊醒,却看见了这惨然的一幕,凄厉的怒吼着。 “将军,将军” … 关东盟军大营。 袁绍,曹操,孙坚,袁术等十八路诸侯以及各自的亲信大将肃立在辕门边观战。每个人脸上都呈现出了久违的笑意。 是的,是久违了的笑意。自从燕风用火油火箭破了联军的井阑阵后,看着每次进攻后的巨大伤亡,诸侯脸上总是阴沉着,要不是那份密函,甭说攻城了,就是盟军的存在也成了问题。 不过现在好了,该死的火油用完了。盟军再也不需要祈祷那该死的老天,下一场大雨了。 “该死的火油终于没有了,今日定能够拿下虎牢关”袁绍狠狠的挥了一下手道。这几日让他的盟主当得十分的窝囊。 “对,这次拿下虎牢关,我一定要亲手斩下燕风,华雄的狗头”孙坚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啊,虎牢关已经翻不出什么大浪了”曹操也赞成的说道,不过他倒是更欣赏燕风,有了一丝收为己用的心思。这几日曹操已经彻底看透了诸侯,但是盟军依旧得存在,也必须完成他的使命:董卓一定要除去,这个庞然大物阻挡了天下的路。 “对,对”众人纷纷点头同意。 … 虎牢关。 由于火油耗尽,井阑的大量出现,战场的形势顷刻间发生了逆转。盟军的弓箭手可以居高临下的站在井阑上,肆意的向关上放箭,城头的守军立刻陷于劣势,攀上墙头的敌军,狠烈的向守军弓箭阵营进攻,而守军的长矛兵一出现,便会遭到井阑上弓箭手的致命射杀。一时间守军的伤亡急剧增加,更糟糕的是,井阑似乎疯了一般,毫无顾忌的靠近城墙,使得城墙上的守军,完全被动。 城墙上,当十数名守军长矛手合力将一架云梯挑翻,还没来得及退后,井阑上一簇羽箭便突然倾泻而下,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这十数名长矛手便有一大半到了下去,剩下的也是仓皇后撤。城墙下的关东军,便趁机再次架起云梯,手脚并用的飞快攀上城墙。 … “盟主,这样容易被敌人击毁我们的井阑。”曹操见井阑无限的靠近城墙担心的提醒道。 “孟德无须担心,城墙上的弓箭手已经完全没被压制,无法反击了”袁绍笑着说道。 “但是,万一敌军出城,那么…”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 袁术哈哈一笑道,“孟德瞧不起我盟军井阑周围的重盾步兵吗,燕贼他有多少军队可以出城,就算能够出城,他能够冲溃重盾步兵吗?” “可是…”曹操依旧认为不妥,想要继续劝道。却被打断。 “好了孟德,不必担心,”袁绍有些不悦的说道,他不想自己刚刚由‘火油火箭’联想到的计策,遭人质疑。 “对,孟德,”和曹操关系较好的张邈也劝道,“井阑封锁城墙,更有利我们。” 众人也认为可行,没有提出异议。 … 关内,已经被护卫着下来的燕风脸色阴沉的盯着仿佛一瞬间便会失守的城墙,眉头紧皱。 “将军,让末将带人冲出去,击毁该死的井阑”庞德请求道。 燕风闻言,轻摇了下头,虽然他也知道,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但是危险性太大,宁愿失去虎牢关,燕风也不想失去庞德。 “将军,”庞德见此,跪地道,“为了关内两万多的河东军,就让末将去吧,末将保证一定会击毁井阑。” “将军,我等愿随庞将军一同前往。”四周将士也跪地大声道。 燕风看着众人,阴沉不定,要不要继续自己的计划?良久,仿佛下定了决心,燕风深深吸了口气,大喝道,“你们怕死吗?” “不怕!”庞德振臂高呼道。 “不怕!”四周将士轰然应道,激烈的气息在每个士兵胸中激荡,这不单单是一句简单的口号!这是河东精锐的誓言。他们不怕死,因为他们知道,战场上越是怕死,死的越快,只有不怕死的士兵悍卒才能够活到最后。 “好!”燕风狠狠的点点头,再次喝道,“敌人的井阑,已经架到了我们的城墙附近,使我们的守军陷入从未有过的危局,照这样下去,在过一个时辰,我们的城墙就要失守,我们的虎牢关就要失守,我们将成为殉葬品。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击毁那狗/娘养的井阑!”庞德喝道。 “击毁井阑!”众人应道。 “对,击毁井阑!”关内所有被换下来的将士振臂喝道。 声势震天,带着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狰嵘和激烈。 “好,不愧是河东儿郎,是我燕风的河东军”燕风再次点头,凝声道,“庞德听令” “末将在” “命你带领三千骑兵,出城击毁井阑” “诺,末将定会击毁井阑。”庞德锵声道,语气决然。 “令明,我希望…你活着回来” 庞德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 关外,诸侯众人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攀上城墙,个个一脸喜色,照此情况下,天黑前便可攻破虎牢关。 只要攻克虎牢关,那么洛阳便就在眼前,到时其他举棋不定的州牧郡守,豪族世家便会源源不断的加入盟军阵营。到时击破西凉军,诛杀董卓,立不世之功。 然而正在众诸侯得意时,虎牢关内突兀的响起了沉闷的号角声。曹操骤然的听到这苍凉的号角声,脸色急变,眸子中掠过一道厉芒,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 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紧闭的关门轰然大开,一对铁甲骑兵从关内喷涌而出,正是燕风精心打造的河东重甲骑兵。还没等拥挤在城外的关东盟军反应过来,重甲骑兵便扬起铁蹄,踏着滚滚尘烟,仿如利剑一般,恶狠狠的扎进关东盟军军阵。 只见这滚滚铁流,迅猛的击穿前阵,打着勇往直前的气势,分成若干个小队,分别向着那不远处的十几具高耸的井阑杀去。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弓箭后准备”小校的叫声凄厉的响起。 井阑上的弓箭手立刻转向箭头,冷漠的弯弓搭箭,调整角度,在一片嘎吱嘎吱声中,一张张弓箭被拉成了满月状,一支支锋利的羽箭已经蓄势待发。 “弓箭手,放!” 小校的右臂狠狠的挥下,所有弓箭手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嗡嗡’的离箭声响成一片,无数的利箭掠空而起,交织在空中,形成一片冰冷的箭雨,呼啸着飞向重甲骑兵。 ‘嗖嗖嗖…’ “叮叮当当” 无尽的箭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冰冷的攒射在重甲铁骑身上,却只带起了一阵清脆的响声。并没有给骑兵带来多少伤害。 … “这是什么骑兵?”盟军营中,一个诸侯失声叫道。是啊,这是什么骑兵,众人纷纷沉思,想要在脑海中寻找答案,可是却悲哀的发现,尽管自己自诩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宿将,也难以叫上这只骑兵的名字。 曹操眼中异彩连连,暗自下定决心,定要收复这名虎牢关守将。 … 战场中, “死开” 庞德大喝一声,眉尖刀劈空奋力斩下,犹如恶浪拍岸般的斩向跟前的两名拦路的重盾步兵,只听咣咣的两声巨响,这两名重盾步兵便连盾带人被庞德劈成两半,漫天激溅的血雨中,庞德纵骑突进,其他重甲骑兵紧跟其后,在严严实实的防线中撕裂一道缺口。 而其他队的重甲骑兵可没有庞德的威势,但是他们十几,数十不等的狰狞铁兽,踏碎一切般的冲击井阑前的重盾步兵。仿佛自杀一般,完全不要命的挺枪冲击,重重的撞上盾牌。 “轰轰…”的巨响连绵不绝。可怜的步兵,光有重盾却没有铁甲,顿时被压倒在地,变成一块血色肉饼,惨目忍睹。 “拼他/娘的” 重装骑兵被眼前的景象激起了血性,大骂一声,纷纷效仿,铁蹄翻滚,挟裹着漫天的烟尘,狠狠地撞向井阑。 ‘轰轰’ 鲜血激溅,木屑纷飞,惨叫连连… ‘吱吱,呀呀…’ 井阑终于禁受不起撞击,发出一串嘎吱声,在众人惊惧的眼中,轰然倒塌。 … “撤退!” 庞德摸了摸嘴角的血迹,见井阑全都被摧毁,厉声吼道。 失去了井阑的火力支援。攀上城墙的关东盟军,在士气大振的守军的猛烈反击中,渐渐地被重新赶下城墙。有些心灰意冷的袁绍见夺关无望,只能下令撤军。 清脆的鸣金声响起,关东盟军如潮水一般仓皇退走。顿时,天地间只留下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关上纵情欢呼的守军。 等到燕风热切的盼望得以实现时,看着这只立了大功的‘残军’,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整三千重装铁骑,回来的的只有不到一半。这…要知道,燕风的重装铁骑总共也只有这三千。 “将军,末将幸不辱命!”庞德下马抱拳道,语气中有一丝喜色。 燕风虚手扶起,叹气道,“可惜了重装铁骑,恐怕短时间内再无一战之力。” “将军,末将无能。末将…”庞德晚宴,脸色一暗,再无一丝喜色。 “好了,令明不必如此,这次你做的很好”燕风笑着安慰道。 等回到了议事厅, 李肃皱着眉头说道,“燕将军,虽然我们这次击毁了敌军的井阑,但是以他们的实力,相信还会有一定的井阑没有用上。” “恩?”燕风心头一跳,怎么忽略了这个重要的问题?自己可再没有三千重甲铁骑了,“李大人,可有良策教我?” “燕将军”李肃眼中闪过一道阴霾,阴声道,“我们可以如此…这般,定然可不惧敌军井阑” “恩,”燕风盯着李肃,没想到他会想到如此狠辣的计谋,良久道,“令明,孟达,廖化,你们即可去准备,务必明日之前办妥。” “诺!”三人躬身应道。 …… 洛阳,相国府。 “砰” 董卓将燕风的求援信,狠狠的排在桌子上,沉着脸说道,“文优,燕风又来求援,该当如何?” “主公,燕风将军已然在虎牢关阻挡了叛军近十日,兵员快要耗尽。如若主公不救援的话,恐怕…”李儒担忧道。 “恩,我欲起精兵三十万亲自前往,一举击溃叛军,永绝后患,可好?”董卓闻言想了想,似乎有了决定,问道。 “现在洛阳隐患已除,只需一员大将,万余精兵留守即可。”李儒捋捋胡须道。 “好,来人,即可召集众人议事!” “诺”侍卫应了一声,急忙而去。 …… 065 虎牢关战 诸侯盟军营地。WENXUEMI。coM 中军大帐,一片寂静,诸侯众人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重甲铁骑那骇人的一幕中清醒过来。 “那骑兵到底是什么?难道是西凉铁骑?”公孙瓒喃喃的说道,他久在幽州同异族骑兵作战,精于骑兵,并且一手创建了‘白马义从’,但是尽管如此,当看到了这一铁骑后也不得不深深的震撼。不怕弓箭攒射的骑兵?!自己的‘白马义从’遇上了,恐怕也唯有落败。 是啊!一些诸侯将军无不哀叹,如果这就是西凉铁骑的话,那么盟军能够战胜么,就今天这区区几千骑,就已经可以轻易撕裂盾兵防线,要是上万,数万的话…想到这,不由得全身冰冷。 “不是”这时,曹操摇摇头,出言说道,他在董卓手下当过司隶校尉,有幸见过西凉铁骑,“今天的这些铁骑并不是西凉铁骑,曹某见过西凉铁骑,他们身着轻甲,配有一枪,一刀和弓箭。并非今日诸位所见的这股骑兵。” ‘呼…’众人闻言,长呼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西凉铁骑就好。 “可是,这些铁骑如何抵挡,这次就派出了几千人,便把井阑全都撞毁,如果明日依旧派出来,我们怎么办?”韩馥问道。 是啊,这确实是个难题。己方军中没有可以匹敌的军种啊。 “诸位不必担心”曹操轻轻一笑,说道,“以曹之见,关内这样的铁骑不会超过五千。” “孟德为何如此肯定?”袁绍疑惑的问道。 “诸位可否细看?”曹操解释道,“此铁骑从人到马全身都裹在铁甲中,会有多重?再加上人的重量的话呢?” “恐怕有数百斤吧”张邈道。 “对,起码会有五百斤左右”曹操肯定的说道。 公孙瓒,刘备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似乎明白了一些。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明了,袁术有些不耐的说道,“就算有五百斤,那又怎样?”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继续解释道,“这只铁骑,有三部分组成,厚重的铁甲,精壮的士卒,健壮异常的战马。只有厚重的铁甲才能保护到人和战马;只有精壮的士卒才能披上重达数百斤的铁甲;只有健壮的战马才能肩负起五百斤的重量。诸位想想这样的条件,燕风一个河东郡守怎能承担,况且还是董卓不知道的情况下。” “恩,孟德说的对,人和甲暂且不说,就是这样的战马在幽州也不是很多,除非是鲜卑异族才可能凑够数万匹。”公孙瓒说道。 “而且,”曹操又道,“这样的负重数百斤的骑兵也无法长时间作战。”不愧是枭雄曹操,只见了一面,便可以看透燕风的重甲铁骑。 “哦。那我等该如何?”袁绍经曹操如此分析,恍然大悟,觉得铁甲骑兵没有太大的威胁,便问道。 “这样的铁骑虽没有太大的威胁,但是任有数千之众,不可小视。”曹操说道,“我等明日可将剩余的井阑一齐用上,配以大量的重盾步兵,分批进攻,引出、围歼他们。如此,不日便可攻克虎牢关。” “孟德所言有理”众人纷纷点头同意。 “好,就依孟德所言”袁绍也同意道。 …… 次日,天空有些灰蒙,云幕低垂,仿佛随时便会阴雨绵绵。 虎牢关内 “将军,这天气,恐怕…”庞德看看昏暗的天空,担忧的说道。 “无妨,天空昏暗,不代表马上就会下雨。”燕风乐观的说道,其实心中也有一丝的担心。如果下雨,李肃的计谋恐怕威力大减一半儿啊。 “对了令明,如果事不可为,要随时做好撤退的准备。”燕风突然说道。 “将军,这…”庞德有些惊骇,没想到燕风会如此说。 “很惊讶么?现在关中竟是我河东儿郎,没有必要为董卓卖命。”燕风淡淡的说道。 庞德一愣,道,“末将明白” “主公要去哪?”这时,典韦突然问道。 “恩?”燕风看了一眼典韦,笑着说道,“去该去的地方。” 典韦挠挠头,一脸不解,愣愣的说道,“俺跟着主公就好,主公去哪,俺去哪。” “呵呵…” … 正在这时 “呜呜呜呜…”悠长急促的号角声突然响起。 燕风闻声脸色一变,望向东方,喃喃道,“又要开始了吗?” …… 关外 在急促的号角声中,关东盟军正在集合。一架架井阑被推上阵前,分成几排,显然这次盟军是想一开始就发起强攻,按照曹操说的那样。 不一会儿,带着强烈信心的诸侯们策马而来,肃立在辕门上,准备观战,这时不知是谁疑叫了一声,众人应声看向虎牢关,却忽然发现了关上的异常。 只见关依旧是那个关,只不过城墙内侧,每个三四十米,便搭起了一座高耸的木质平台,竟然高出了城墙五六米。这是什么?众人疑惑,难道是井阑?简易的井阑? “哼”袁绍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如此井阑?难道是然弓箭手站上去当活靶子吗?” “哈哈哈…”众人听后,哈哈一笑,心中不由的热情澎湃,豪情满怀。 其实燕风他们也没办法,建造井阑不是不可以,但是燕风不可能动员所有人,如果那样第二日疲惫不堪的河东军如何守城?同样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只能搭建平台。另外这还有一个别的用意… “攻城!”袁绍下令道。 传令兵立即狠狠地挥动三角令旗,顿时激越的鼓声伴随着高亢的号角声冲天而起。 “嚯嚯…” “嘎吱嘎吱…” 重盾步兵扛着盾牌,艰难的推动着井阑缓缓向前,不同的是,今日的步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2 部分阅读 传令兵立即狠狠地挥动三角令旗,顿时激越的鼓声伴随着高亢的号角声冲天而起。 “嚯嚯…” “嘎吱嘎吱…” 重盾步兵扛着盾牌,艰难的推动着井阑缓缓向前,不同的是,今日的步卒脸上透着浓重的杀意,他们要雪耻,是的,他们要一雪昨日之耻。将那该死的骑兵一个个的阻挡,围杀。 其他攻城步兵则扛着云梯紧跟其后,想要等井阑压制了城墙后在发起进攻。一举突破城墙上的防线,杀入城中。 … 黑云压城,关东盟军带来的沉重杀意,如滚滚怒浪向着虎牢关漫卷而去。天空中密布的乌云不断地翻滚着,与杀意交织。让关上的守军无一不感到令人窒息的沉闷。 燕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再重重的呼出,振臂引吭高声道,“关东儿郎们,拿出你们的勇气!!” “嗷噢…”庞德振臂高呼。 “嗷…”守军轰然吼道。高亢的声音仿佛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瞬间刺破阻隔的乌云,直冲天际。让守军不由得心神一震,士气霎时高涨起来。 “咚咚咚…” 连绵不息的鼓声中,井阑已然靠近城墙,站在城墙上的士兵都能看见井阑上露出的锋利的箭尖。 “盾牌手,防御!” “长矛兵集结!” “平台上的弓箭手准备!” “滚木,把滚木扛上来!” “檑石,多搬些!” “快,动作快些…” 小校凄厉的喊声此起彼伏,响彻山峦。守军士兵们开始迅速的集结,列阵。这些存活下来的精锐老兵神情冷漠,动作麻利镇定。仿佛嵩山压顶,也不会令他们有丝毫的色变。 … “放!放!放…” 肃立在井阑上的小校冷然的下令道。早已拉弓准备好的弓箭手,霎时间放开手,顿时,冰冷的羽箭带着呼啸声,电闪而去。 “盾兵仰面防御” “嚯嚯” 盾兵快速的将盾牌举起,组成一道钢铁长城,迎接箭雨的到来。 “叮叮当当” 倾泻而下的箭雨狠狠地砸在铁皮包裹的盾牌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盾牌放下,弓箭手反击,射!” ‘嗖嗖嗖…’ 火箭织起一片冰冷,狠狠扎向井阑,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它用冷焰吞噬。不过可惜的是,盟军早已做出了调整,井阑的距离离城墙比昨日远了些,使得火箭的准头下降了许多,偶尔有扎上的火箭,也在寒风中也渐渐熄灭。 … “长矛手准备,杀!”下令的小校,见敌军攀上了城墙,冷然的喊道。 这时,紧密的盾牌,忽然一动,间隔着依次最后,露出的冰寒的矛头。 “噗噗噗…” 矛头直刺,还没来得及为登上城墙而喜悦的关东军,便被矛头刺了十数个血洞,惨叫一声,栽下城墙,顿时砸到一群正欲攀登的士兵。 … “檑木,檑木,快!” “滚石,砸,快砸!!” … 凄厉的号令声,刺耳的金戈交鸣声,令人心悸的惨嚎声,不绝于耳。战场的苍凉,战场的血腥。在这一刻更加的彰显。战场就像一个巨大的绞肉机,无情的绞割着生命,人在这里贱如草芥。 …… 关内,燕风望了望满天阴云的天空,心道,是时候开始了,否则下起雨来,一切将会变成泡影… “庞德!传令安计划行事。” “诺”庞德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年轻的脸上,掠过狰狞的笑意。 … 城墙上,得到命令的廖化,孟达等人,慢慢的装成一副败退的样子,逐渐的被迫后退… 一切做的仿佛是真的一般。 … “攻进去了!快看,我们攻进关内了!”一员将领指着虎牢关,兴奋的喊道。 众人望去,果然越来越多的士卒攀上城墙,撕裂防线,将守军渐渐逼退。 “好!”袁绍击掌大喝一声,满脸的兴奋,这一刻的他豪情满怀,强烈的自豪让他有些疯狂。这次主攻的是他的渤海兵。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高兴的,更自豪的。 “传令,第二梯队进攻。” …… “杀杀…” 越来越多的关东士兵,从云梯上,打开的关门中,涌入关内。而守军则是且战且退,很快的就推到了第二道城墙上。(虎牢关依山谷而建,前后总共有两道防线。) 面对群情高涨的盟军,城墙上的燕风却异常冷静,来吧,美丽壮观的火舞在等着你们,只有削弱关东军,狂妄的董卓才会主动出击,到时…哼哼。 “都准备好了么?”燕风冷然问道。 “将军放心,一切全都准备妥当。只等敌人全都进来,便可以让他们葬生火海。”庞德有些兴奋地说道。 “不”燕风摇摇头,数十万关东军,先不说是否能够全部容得下,就是伤亡太大,也不符合燕风的希冀。“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削弱,逼退他们,并不是全歼,太弱的关东盟军,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诺”庞德一愣,恍然道,“末将明白了” “准备下令吧!” … 关外,看着涌入越来越多的盟军士兵的鲍信,眼皮突然猛地一跳,瞳孔倏然紧缩,不久前那次伏击忽然出现在脑海中。顿时全身僵直,原本灼热的心脏立刻变得冰冷起来。 神情急变,似乎在挣扎,良久渐渐的平静,脸色恢复如常,到嗓子眼儿的话又被吞了下去。 每位诸侯都是自私的。关东盟军本就是利益的结合体,只有实力均衡相当,才是盟军存在的先天条件。 不过并不是只有鲍信一人经历了那次伏击,陈留太守张邈也是其中之一,但是,似乎他也没有说出来的**。 至于其他诸侯,并没有及时的想到,就连曹操,孙坚等枭雄一时也没有想到,这其中当然天气的情况是最主要的因素。 不过,似乎他们忘记了,阴天和下雨之间还有一段时间,而且正是这段时间,也是风最烈的时候。这对于燕风的计划来说就已然够用。 … 【谢谢支持!】 【喜欢本书的,看看,评书区的公告!!!】 【那边,更新,得快些。。。。。。】 066 虎牢关焚 关内 倏忽之间,在燕风的一声令下,三角令旗猛然挥动,嘹亮急促的号角声陡然响起。。WenXueMi。CoM 异常的号角声,让盟军将领神情一愣,觉得有些不对,难道会有伏兵杀出? 然而这回,迎接他们的并不是伏兵,而是一排排火箭,一排排怒啸着的火箭。不管会不会射箭,只要能够拉开弓,便是一张弓,十数支羽箭。 漫天而至的火箭,仿佛火雨一般的倾泻而下,瞬间便点燃了堆放在四处的经过处理的枯枝荒木。 熊熊的大火,在烈风的帮助下,盏茶的功夫便形成了连天慢火。无情的开始肆掠着… “快,快救火啊”慌乱的小校们本能的急忙大喊道。 怎么救?这是在攻城,谁会在攻城的时候还携带着灭火的器具。 ‘咻咻…’越来越多的火箭凌空而来,不断地攒射在盟军的周围,火头迅速扩散,风助火势,很快便烧成了一片,整个关内陷入一片火海之中,通红的映亮了天地。 逃!似乎现在盟军士兵能做的只有这个。于是慌乱的士兵开始四处的奔逃,最后一同冲着关门涌去。 “救我…救救我…” 一个倒地哀嚎的士兵生出一双黑焦的手,奋力地举着。 “去你/娘/的”另一个士兵咒骂了一句,非但没有将这个被灼伤撞倒在地的士兵拉起,反而无情的一脚揣在了他的身上,将他踹进火海。顷刻间便被滚滚的火浪所吞噬,传来凄惨的叫声。 狭窄的通道上,同样的事情,在不同的时间地点不断的重复着。 这很残忍么?!不,他们只是自私而已。 大多数的人在生死危急时刻,人性的自私便会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叫骂声,惨叫声,哀嚎声,连绵不断,世间仿佛只有这些声音。拥挤的盟军士兵践踏着同阵营士兵的身体,竭力的奔逃着。 … 关外 终于惊醒的袁绍,凄厉的大吼着撤兵,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当他毫不在意关内燃起的几簇火焰,冒起的几缕浓烟时,就已经晚了。 咆哮的怒焰,呼啸的狂风,天地相接,烈焰滔天。无数的火龙腾空飞舞,点燃了虎牢,点燃了黑云,也点燃了整个天际。 … 关内 烈火炼狱般的虎牢,狰嵘可怕,他像一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巨型火焰虎王,无情的吞噬着所有的一切。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灼热,就连城墙上的燕风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灼人的热度。可想而知,现在这片战场有多么的灼热!但是更要命的是那浓浓的熏烟,无数的盟军士兵被这浓烟,熏得两眼通红,不能视物,呛得咳嗽连连。让他们仿佛是一只只无头的苍蝇一般,到处乱撞。 偶尔有些士兵撞上了燃烧的枯木,衣服和毛发瞬间便会燃烧起来,剧烈的疼痛和灼烧,可以令最英勇的战士痛苦哀嚎,他们在火海中不断的翻滚。不断地挣扎,不时的发出阵阵惨人至极的惨嚎声。让活着的人毛骨悚然。不急片刻功夫,空气中便看开始飘散出烤肉的香味。 无情的燕风,无情的烈火,无情的天地,无情的… …… “滴…答…” 没有电闪雷鸣,没有任何征兆。凄凄沥沥的小雨,突然间降临大地。仿佛是上天的怜悯,不愿继续看这惨绝人寰的烈火炼狱。 “下雨了”燕风轻声喃昵道。 及时的小雨,滴答着浇打在燃木上,发出嗤嗤的白气。幸存下来的盟军士兵,似乎忘了这里刚刚还是战场,有的兴奋的大声呼喊,有的则是坐在地上哭嚎。以各种方式来庆祝死里逃生。 “快!鸣金收兵!”关外,见证了奇迹发生的袁绍,心头稍稍松了一口气,急忙下令道。 “盟主,这…”曹操想要劝阻,如此好的机会,全军一拥而上,便可拿下虎牢,怎能收兵?!不过当他看到袁绍那有些发冷的脸色,只能打消了念头。轻轻叹了口气。 其他的诸侯到没有异议,一是没有必要得罪袁绍,二是,他们也有些担心燕风会有其他的阴谋。 “当当当…” 当撤退的金声响起时,早已没有了斗志的盟军士兵,才想起这里是战场,敌人就在不远处,于是溃逃又开始了。 “咦?!”燕风闻声,轻咦了一声,有些出乎意料,有些情理之中。十八路诸侯,终归是十八路,袁绍毕竟是袁绍。 “将军,我们要不要?”这时,庞德出言问道,他知道,燕风的心意,不想过多的杀伤关东盟军。 “恩”燕风点头,“夺回城墙,击毁井阑即可。” “诺” …… 几个时辰后,议事厅 “将军,战报已经初步统计出来了,我军伤亡不是很大,只有三千余人,关东盟军大约死伤两万左右,其中俘虏一千(熏晕没死)…” 三千!虽然对于战争来说这点阵亡确实不多,但是仍然让燕风觉得心疼,自己带来了三万河东军,加上后来的两万,到现在只剩下两万多一点了。哎… 战争果然是死亡的游戏。没有冷酷绝情的心,没有残忍的手段,是不会主宰战争的。燕风暗暗地说道。 “将军?”庞德报完战报后,见燕风在发愣,不由轻声唤道。 “恩?我知道了”燕风回过神儿来,说道,“这次还多亏了李大人的计策啊!” “哪里哪里,都是燕将军指挥得当,在下只是略施小计,略施小计而已”李肃谦虚道。 “李大人不必谦虚,”燕风道,“求援信发出去了吗?” “这,这…”李肃支吾道。 燕风见此,目光一冷,寒声道,“如果李大人不想被盛怒的关东军斩首,需要赶快的发。” “这,已经是第四封了,董相国那里会不会…”李肃还想劝阻一下,但是当他看见燕风那冰冷的眼神透出了丝丝的杀意时,便急忙应道,“就依将军所言,在下立刻就发。” “恩,就和这次的战报一起发。” …… 雨夜,凉风习习,昏黄的火光飘曳,明暗无助,守夜的士兵三两成堆的抱着武器挤坐在一起打着瞌睡。 除了火把不时的发出噼里啪啦声和稀疏的萧萧雨声,四周一片安静。不管是争吵了一天的诸侯,还是忙碌了一日的士兵,都已经进入了睡梦。夜,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恩赐。 黄蒙蒙的火光只照亮了无边黑暗中的一丝一线,浓的化不开的夜色似乎总是暗藏着无限的杀机,像是一头择人而嗜的猛兽。让人感到莫名的心悸。 不远处的黑暗中。 “将军,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一声轻微的声音传来,正是庞德。 “也许是吧”燕风不确定的说道。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计策,今日的火攻,使得诸侯盟军大败,确切的说是袁绍军的大败。依袁绍的性格报复是一定的,他肯定会借助其他诸侯的兵马猛攻虎牢关,即使是其他诸侯心中不愿意。所以燕风要想尽量保住手中的两万多的河东军,只能冒险,夜袭盟军驻地,虽然不能杀伤多少,但是可以制造一种假象,一种虎牢关兵力充足的假象,给其他的诸侯一个应付的借口。 “令明。准备吧。”燕风吩咐道。 “是,将军”庞德应了一声,向后走去,不久便领着人牵来了数十匹战马。蒙着嘴眼,裹着粗布。全身湿答答的滴着液体,仿佛是雨水,但却似乎有不像。 庞德看着这些健硕的战马,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看向燕风,见其点头,轻喝一声,“点火” 早已等候的士兵,“嘭”的一声,点燃火把,随后引燃战马身上的粗布。猛的抽了一下马的臀部。 吃痛的战马,加上烈火的炙烤,似乎想要悲鸣一声,却无奈无法摆脱塞口的粗布。 战马疾驰如飞,蹄声如雷,向着盟军的大营冲了过去。 … “这是什么声音?”被惊醒的守夜士卒惊恐的叫吼起来。 “是战马!不,是火龙!”凄厉的吼声,顿时响彻营地。 “快,拦住它!” “拦住它!” … 浑身燃烧着烈焰的战马,汹涌而前,就像汹涌的巨浪,恶狠狠的撞上关东盟军的拒马阵,顷刻之间便将拒马阵撞得支离破碎,冲进了营地,开始到处肆掠。 急速奔跑的火马,擦着就伤,碰着就死。狂乱的践踏着盟军混乱的营地。 “快,拦住他” “他娘/的,拦住”被惊醒的主将愤怒地叫喊着。 不过,任凭主将如何的叫喊谩骂,士兵也没有敢上前去制服狰嵘的战马,因为所有人都明白,那只是无谓的送死而已。 混乱是现在唯一的诠释… … 同样的事情在整个盟军大营几乎同时的发生着,数百匹战马,将整个盟军大营搅得翻天覆地。 然而这只是前奏,当盟军众将士的精力完全被狂乱的战马吸引,而没有注意营门外的时候。 突然,巨大的喊杀声传来,如山崩如地裂。 燕风一马当先,率领着数千河东精锐,在黑暗中突然杀出,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给本来就慌乱的盟军狠狠的一击。一时间惨叫哀嚎声连绵不绝。 “杀!” “杀杀!”… 燕风大喝一声,一枪挑飞一个慌乱奔逃的关东士兵,却瞥眼看见了不远处一间大帐中钻出来了个穿着金甲金盔的人。心知定是敌方主将,于是策马而去,想要为今日的突袭画上个圆满的句号。 而此人正是袁绍,这不得不说燕风的好运气。袁绍因为白天损失了数千人马,心情烦怒,多喝些酒,这才在守夜将领的帮助下起身。却不想一出来便看见了敌方大将,挺枪向自己刺来,一时间,惊惧失措,肝胆俱裂。 而燕风也是在近了才看清袁绍的容貌,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杀了袁绍是利多还是弊多。要说利便是少了袁绍这个世家豪族的首要代表,以后对于统一河北极有帮助。而弊是袁绍的死可能引起诸侯盟军大的变故,而且没有了他在河北,也许会为刘备,曹操这两位枭雄创造极为有利的条件。 然而正是因为犹豫分心,燕风没有注意他的钩镰枪已然到了袁绍跟前,只要战马在跨进一步,燕风的钩镰枪就会刺穿袁绍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声暴喝陡然响起。 “贼子,休伤我主!” 接着一杆铁枪突然击在了燕风钩镰枪的枪尖上。燕风神情一变,纵马而过,等到勒转马头,再要冲杀时,却被眼前的人给愣住了:高览?! 正是坚决离开燕风投靠袁绍的高览,此时高览见燕风叫出自己的名字,神情一愣,眸子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燕风见此,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今夜的任务已经完成,拖得太久了,恐怕会被包围,陷入绝境。于是燕风拍马离去,一边大喝道,“袁绍小儿,这次看在高览的情面上,饶你一命。撤!” … 高览的情面?饶你一命?!这让及其好面子的袁绍,顿时面色涨红,咬牙切齿。看向高览的目光有了一丝的异样。 …… 067 十八盟军 第二日, 折腾了半夜的诸侯大营才渐渐地恢复了安静。wWw。士兵们无精打采的整理着兵器,等待着集结攻城的命令。 中军大帐中,十八路诸侯聚集在一起。略显疲态的脸上夹杂着一丝的恼怒。 也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疲于应付的燕风,会在实力相差悬殊的情况下,夜袭诸侯大营。这不得不说,是一次极大的冒险,只要大营中有一点点的准备,那么燕风必然会陷入重围。如果在施一小计,那么虎牢关也可以轻松拿下。 不过这个看似胆大包天的计策成功了,这就像狠狠的扇了十八路诸侯一个响亮的耳光。让这些总是把责任推给其他人的诸侯们面色无光,恼怒异常。 “真是岂有此理,燕风贼子竟然敢夜袭我盟军大营,诸位,我等应该立刻攻城,给他个教训”极好面子的袁术最先开口叫嚣道。 “对啊,应该给个教训。”袁术的话刚落,便有几位太守表示支持的应道。 说的倒轻巧,孙坚,张邈等几位诸侯冷眼相观,接连几日的攻城让他们的军队损失颇大,再加上一开始的的损失,已经让他们本就不多的军队,伤亡近半。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底线。 袁术见没有多少人同意他的建议,不由觉得大失威望,恼怒道,“诸位,我十八路诸侯连攻数日。竟无法攻下一个小小的虎牢关,这传出去叫我等有何颜面?再者,现在虎牢关生已经没有了火油,而我们拥有井阑。只要进攻,一日便可拿下虎牢关。” “对,公路说得对,”袁绍觉得自己是盟主,失败了对自己最是不利,而且也不能失了袁家的威望,于是便同意了这个自己嫉妒的弟弟的话,“诛杀燕贼,攻克虎牢,进兵洛阳。” “对,诛杀燕贼。。”众人听见燕风这个名字,无不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生吞活剥。 “好…”袁绍刚要下令,突然瞥见了曹操,这个家伙对进攻重来都是最积极地,为何今日却一言不发?不由疑惑,向着曹操问道,“孟德!在想何事?” “呃”曹操被惊醒,看了一眼袁绍和众诸侯后解释道,“燕风此人狡诈异常,操觉得此事有些可疑之处。” “有何可以?孟德可否说明?”袁绍脸色一变,略微急切地说道,心中也担心会再遭奸计。 “是否虎牢关中已有援军到达?”还没有曹操说话,胆小的韩馥就首先失声道。 援军?众诸侯闻言,脸色急变,确实这个可能性极大,否则燕风也不会有胆子在兵力捉襟见肘的情况下夜袭盟军大营。 曹操脸色也是急变,但并不是为援军担心,而是怕诸侯再一次迟缓进军。连忙否定道,“此事虽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诸位不必担心...” “你怎么认为可能不大,”袁术憎恨曹操偏向袁绍,没等曹操说完便阴测测的反驳道,“我以为此事可能性很大。燕风此贼正是有了援军才敢夜袭我盟军大营,否则以他区区万余军马,怎会有此胆略。” “绝无可能,”曹操闻袁术之言,心中猛地一惊,想燕风的用意。虽然只是有些可能而已,但是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只能装作已经识破了燕风的计策,肯定的说道,“此定是燕风的疑兵之计,让我等以为关内已有援军。” “哼,笑话!”袁术不屑的冷笑道,“难道你以为燕风此贼的智计可以顶的上众位诸侯?能够蛮的过众位的眼睛吗?” “这...”曹操一时不好回答。显然这是个扎手的问题,承认了便会贬低诸位诸侯,扫了他们的颜面。否认了,那么就等于否认了自己的先前的说法。 果然是豪门世家子弟,从小耳熏目染,对人性,世故的把握已然到了一定的程度。当然这也是为官之道。也是权力者与普通之人的最大区别。 此时的曹操对此多少有些稚嫩。而燕风或许对此本身还不如曹操,但是燕风来自未来,对古人好面有很深的了解,而且也在努力的用自己所知道的‘历史’改变自己。不过,一个现代草根,当他有了权利后... 众位诸侯虽然中了燕风的计,吃了燕风的亏,但是却没有人会出来承认自己不如燕风,这便是人性,一种虚荣的人性。 “况且”袁术面有得色,继续说道,“这次恐怕只是董贼的先锋援军,而他自己可能已在来虎牢关的路上” 反正已然认为虎牢有了援军,那就在说的大一些,袁术心中想道。 不过他这一说不要紧,却是震住了众位诸侯。董卓要来?这就不会只带三五万军马来,肯定是会倾巢而出,数十万大军,那么,他们所做的就不是在猛攻虎牢关了,而是整军备战,与董卓一决胜负。 众诸侯一时有些犹豫,就连刚才还要下令的袁绍也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曹操见此,心中着急,急忙说道,“此皆是袁公路的猜测之言,不能尽信,如若虎牢关没有援军,我等岂不是错过如此好的良机吗?坐拥虎牢关,即使是董贼亲来,我等也有地利的极大优势。” 优势?众诸侯闻言一怔,眸子中掠过一道异彩。确实,有了虎牢关,进可攻退可守,面对董贼大军,可立于不败之地。 “哼,优势?”这时,袁术又是一声不屑的冷哼,道,“那也需要攻下虎牢关,而我们大军已然攻了数日,虎牢关可曾攻下,如今又有了援军,怎可继续攻打,消耗兵力?” “你...”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那你是何意?”袁绍看了一眼曹操,有些犹豫的问道。 袁术心中不屑自己这个优柔寡断的的大哥,冷然道,“以我看来,应该暂停攻打虎牢关,休整大军。” “不可,诸位切莫听从竖子之言,错过了良机。”曹操一时情急,怒声道。 “曹阿瞒,阉党之后竟敢辱我”袁术闻言,勃然大怒道。 “袁贼!”曹操嗔目切齿的骂道。在这个极重出身的汉代,心有大志的曹操一直非常在意自己的出身,见袁术竟然用‘阉党之后’来骂他,岂能不怒。 ‘锵锵’曹操身后的曹氏兄弟,拔剑怒视。袁术身后的的武将也不示弱,纷纷拔剑。一时间,气氛顿时紧张起来,一场内部的血溅似乎在所难免。 众诸侯见状,脸色急变,连忙上前相劝。 “住手!你们这是成何体统?”这时,身为盟主的袁绍出声喝道,恼怒的瞪了曹操一眼,显然对曹操那个‘袁贼’十分的不满。 在众人的劝说之下,袁术,曹操,这才罢手,各自冷哼一声,回到了座位。 “诸位说说该如何办?”袁绍见众人回到座位后说道,他也不笨,怎么看不出袁术是特意针对曹操。不过,此时的他心中也有些担忧。怕袁术所言属实。 众诸侯闻言,尽皆不语,不愿得罪二人任何一个。 不过,就在袁绍的不耐快要爆发之时,徐州牧陶谦捋了捋发白的长须,出言道,“诸位,以老夫看来,我们应该发兵试探一下,在做打算。”说完笑着对袁术,曹操颔首。 好一只老狐狸,众人心中鄙视。但也不得不称赞他的老奸巨猾。 “恩,就依陶州牧之言。”袁绍闻言说道。 ... 一炷香后,虎牢关上。 燕风看着滚滚而出的盟军攻城士兵,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团队的力量虽然是巨大的,但也是最容易攻破的。 “将军?”庞德不解的看着燕风。 “令明,接下来的一战关乎我们的存亡。定要全力以赴。把我们的所有人马都用上。恶来也留下来应敌吧” “诺!”庞德,典韦锵声应道。 燕风点点头,转身下了城墙。这一战必胜,燕风没有必要亲自留在这里。当然也有为自己的性命担忧。他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三国争霸还没有真正的开始... … 正如燕风所料,盟军的进攻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很干脆的无功而返。这也难怪,进攻前便议定了是试探,负责进攻的诸侯岂能卖力。在看见守军坚如磐石的防线,汹涌如奔浪的反击后,便匆忙下令收兵。此后的几次试探性进攻大多都是如此。 唯一一个例外的就是曹操军的攻击。不过,曹操军马本就不多,在守军的特殊照顾下,也只能黯然收兵。到时被见机的袁术嘲笑了一番。 其实,燕风的计谋并不高超,但是对于像诸侯联军这样的有着利益冲突的联军来说,却是最好不过的。即使向曹操等枭雄可以看出,但是只要有人和他有利益的冲突,必然会全力阻挠。就如袁术,他的实力威望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他的阻挠,现在的曹操是无法抗拒的。 所以燕风的计策成功了,诸侯盟军则失去了一次绝佳的良机。 …… 是夜 诸侯盟军,中军大帐 袁术神情得意的环视了一眼,说道,“诸位,今日之战想必大家都有了认识,虎牢关守军不仅从兵力上,还是气势上,都超过以往,可以看出定是关中有了援军,某些人的不自量力,却只能损兵折将。所以,我认为我们应当暂且整军,和董贼一决胜负。” “哼”曹操闻言,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众人一眼,但是没有说话,他看出了众诸侯进攻时的敷衍应付,可是没法说出来。 袁绍见曹操么偶有反驳,众诸侯也没有说话,于是说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就暂且休兵,诸位各自回营后,不可疏忽,给了燕贼可趁之机。” “诺”众诸侯起身应道。 “对了,”袁绍见众人要走,突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道,“南边的事,可有消息?” 曹操闻言,答道,“暂时还没有,想必也就是这几日便可有新的消息。” “恩,这件事就麻烦孟德继续了”袁绍说道。 “诺” … 片刻后 曹军军帐 “真是可恶”曹洪一进帐便怒声道,“袁贼欺人太甚!” “子廉,休要胡言!”曹操闻言,喝道。 “怕甚,这是咱们军营,难道袁术还敢来吗?” “哎…”曹操叹了口气。 “怎么,孟德,你难道不气?”曹洪疑声喝道。 “生气又有何用?子廉不必为此等小人生气。”曹操摇摇头,又若有所指的说道,“不过董贼亲自前来,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孟德何意?”曹洪闻言不解,疑惑道。 “此事…” … 068 董卓援军 洛阳,东, 尘烟飞卷,马嘶人鸣,密密麻麻的军队遮天蔽日,缓缓而东。WenXueMi。com 阵中旌旗密布,宛如云海,在烈风的吹荡下,左右甩击。刀枪剑戟,肃立如林,锋利的兵刃,映着轮日,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正是援兵虎牢的董卓大军。 中军阵营,董卓坐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数千亲卫佩戴着长枪,穿着统一的服装,环卫着马车,威风凛凛。而车饰则是更加的豪华:车身雕刻着精巧美丽的图案,车上束起的车帘用的是皇宫的五彩绸缎制成,四周装饰着金线,车顶还镶嵌了一大块翠绿翡翠,显得极为富贵迫人。然而,似乎这并不是像打仗,而是像郊游。 即使是这样的速度,也是李儒苦劝的结果。刚出洛阳,李儒的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心中也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心中焦急万分,无奈董卓却不急,也不听李儒的苦劝,舍车骑马,疾驰虎牢。 “报…虎牢关急报!”正在董卓懒洋洋,昏昏欲睡的时候,一声长报传来。 随侍的李儒,连忙接过急报,呈给董卓。而董卓眯着眼似乎没有接报的**,只是淡淡的摇了摇手,转身继续眯睡。 李儒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觉得董卓变了,不在是以前的那个威震西凉的将军,而成了一个世家的老爷,一个只会享福的贵族老爷。 摇摇头,展开急报,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心中不由的舒了一口气:虎牢关无恙,看来自己是多心了。可是自己的眼皮为何依旧跳个不停。 … 虎牢关 不管李儒眼皮如何的跳,在虎牢关的燕风这一两天,过的比较舒心,诸侯的盟军,没有大规模的强攻虎牢关,只是不定时的骚扰一阵。这让燕风长长的舒了口气,自己的两万河东军暂时可以保全了。 不知道徐晃,高顺他们准备的如何了。控制函谷关应该问题不大。而后加上自己的突然发难,攻克长安想必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唯一的困难就是董卓的反攻。看来自己必须得尽快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 这一日 燕风正在住处,思索着如何实施自己的计划时,庞德急急忙忙的闯了进来。 “什么事?”燕风眉头微微一皱,疑问道。 “将军,刚才李肃派人传话说,董卓亲率三十万大军增援虎牢关而来。”庞德咽了口吐沫。急声道。 “哦?董卓来了?”燕风闻言眼中掠过一道惊喜。只要董卓来,自己的下一步计划便可以实施了。 “令明,速派人告诉徐晃,高顺开始按计划行事,另外通知洛阳的王越,护送夫人他们先前往河东。”燕风有些兴奋的吩咐道。关西这块儿强秦成就帝业的领地,似乎已经离自己主宰的时间不远了。 “诺!”庞德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哼哼,董卓,你的好日子也该到头了…燕风得意的想着。 “典韦!” 典韦现在担当的是庞德原来的位置,亲卫统领。一直守候着燕风,问到燕风叫唤,铁塔般的身影便贯门而入,瓮声瓮气道,“主公有何事?” “立刻叫李肃来见我!”燕风吩咐道。 “诺” … 不一会儿,李肃便急忙赶了过来,此时的李肃已经没了前些日子忙碌时的蓬头,垢面的样子。显然梳洗了一番,恢复了峨冠博带的文官模样。也难怪,主公来了,形象工程必需得抓好。 屋中,李肃见燕风仍然穿着作战时的衣甲,泥垢血迹粘在裤脚,没有清洗,皱着眉头,有些责怪的说道,“燕将军,相国大人的大军,已经离虎牢关不足三十里了,你怎么还是这身打扮?” 燕风不屑的看了李肃一眼,肃容,声色俱厉道,“将在外,当以军事为先。诸侯盟军现驻扎在关外,随时可能突袭抢关,怎能随意离开,如若丢了虎牢,我等皆万死难报相国知遇之恩。” “这…”李肃一时间有些语塞,不得不承认燕风说的是实理,但是若果不去十里外迎接董卓,那么肯定会被斥责,甚至…于是劝道,“燕将军,话虽这么说,但是如果不去迎接的话,相国大人恐怕会怪罪。到时你我皆难逃相国的怒火。” “恩”燕风点头,其实他心中也知道李肃说得对。 但是汉代礼仪繁琐,迎接董卓这个相当于摄政王的相国大人,肯定会有很多的礼节。 就拿叩拜来说,先要直立,左手压右手,手藏于袖中,举手加额,鞠躬九十度,然后双膝同时跪地,抬起臀部,直立上身,手掌着地,额头贴在手掌上稽首。 这还只是其中之一,想到这些,就让燕风心中很是抵触,能不去便不去。 于是,燕风假装思考了一会儿才道,“关隘重地,你我同为守城大将,不可同时离开,以防突变。所以燕某想拜托李大人前去代为迎接相国大人。而我则留下镇守虎牢,可好?” 李肃奇怪的看了看燕风,心中有些轻视,真是个将军?!,笑着应道,“这是在下理应之事,就依燕将军所言,又在下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3 部分阅读 虑巴酉喙!?br /> “好,燕某便在虎牢关准备下丰厚的酒席,恭候相国”燕风道。 李肃见此,点点头,行了一礼,转身出了屋子。 … 虎牢关,西十里。 董卓的大军浩浩荡荡的终于临近了关隘。这个原本只需急行一日左右的路程硬是让董卓耽搁,走了将近两日。当然董卓是有自己的想法。 车架上,双手奋力支着身子的董卓阴着脸,怒睁着土豆般的的双眼,冰冷的扫视着李肃。直叫李肃心惊胆寒,微微战栗的身子不停地叩拜着。 “说!燕风怎么没有来?”冰寒的声音刺人心脾。 李肃深吸口气,压住心中的恐惧,解释道,“回,回相国,诸侯盟军驻扎在关外,时常的派兵攻打关隘,所以燕将军不得不留守虎牢,特意嘱咐属下前来迎接相国大人,而且燕将军已在关中备好了酒宴。” 董卓盯着李肃,没有说话,不过从眼中散发出来的寒意,仍可以让人觉得此时的他是多么的怒火中烧。其实这也没什么,不过对于厌恶可到了憎恨程度的董卓来说,燕风没有来迎接,那就是狂傲难驯,也是对他的不尊,蔑视。这样视天下为自己掌中玩物的董卓,难以接受。自然是怒气冲顶。 (这里稍微解释一下:对于凭靠军功一步步晋升的董卓来说,军队的控制权,是他的底线。而燕风,先前在河东的私自‘扩军’让他盛怒之余也产生了深深地猜忌;后来被迫放了燕风,并赐婚,让董卓觉得是平生奇耻大辱。再加上董卓嫡系西凉军团的极力打击,排斥,诽谤。当然,其中李儒这个董卓依靠的谋士,为了全局利益,极力想要保住燕风。所以,有了现在董卓对燕风的态度。) 李儒看见董卓如此,急忙上前帮衬道,“主公,虎牢关不容有失,燕风将军此举正是为了守卫虎牢关,守护洛阳,效忠主公。虽有失礼法,但是可以饶恕。” “哼”董卓恶狠狠的瞪了李儒一眼,而后重重的冷哼一声,下令道“启程!” … 傍晚,最后一缕残阳沉下天际,余辉映红了半边天,显得格外的壮观美丽。 虎牢关中,跪地的燕风,面对着阴沉的董卓,并没有感到惧意,门外有典韦带着亲卫守卫,这时燕风为了自己的性命准备的后招,关键时刻,不惜鱼死网破。而是觉得惊诧。自己只是没有去迎接,为何董卓会如此? 其实燕风一直觉得董卓对他只是猜忌。却没想到,猜忌一词对于董卓来说,轻的只像是个笑话。 “燕风你可知罪?”正在燕风思索缘由的时候,董卓冰冷的声音传来,夹杂的怒气毫无遮掩。 “末将知罪!”燕风很干脆的答道,这倒让一旁准备为燕风说话的李儒都有些诧异。而燕风这时接着说道,“不过,末将认为这一罪责,末将必须触犯,而且是身不由己。” “哼,强词夺理,犯罪何来身不由己之说?”没等董卓说话,李傕就不屑的反驳道。而董卓显然同意李傕的话,怒瞪着燕风。 “蠢…言差矣!”燕风本想骂蠢材的,不过看着董卓的样子,骂了李傕,不就等于骂了董卓?!而且自己的身份,还不能说出这样的话。于是改口道,“虎牢关是洛阳东面的门户,是洛阳的最后一道屏障,今诸侯联军屯于关外,虎视虎牢。身为守将,怎能擅自离关?” “那就是说你没有罪了?”董卓闻言冷笑道,“刚刚承认自己有罪,现在缺又狡辩否认,难道你是在戏弄本相国吗?” “末将不敢!” “我看你只是嘴上说不敢而已!”李傕打断燕风的话道。 “李傕!你是何意?”燕风瞪向李傕,咬牙切齿道。 “哼,我只是说实话而已。”李傕不在意的说道。 “你!”燕风气极,要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和董卓事后的态度,早就拔刀相向了。 而李傕依旧毫不在意,好像算准了燕风不敢把他怎么样。 “住口!”这时,董卓大声冷喝道。二人见此,只能罢休。 李儒见机上前你说道,“主公,燕风将军,确实身不由己,此罪情有可原。望主公莫在追究,咽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击退关外盟军。” “哼!”董卓见李儒相劝,便不再追究,冷然道,“燕风有失礼法,降邑百户(燕风食邑五百户),以儆效尤。” “谢相国!”燕风躬身拜道,他到不在乎那些封邑,反正也不指望董卓发的工资生活。而且志在天下,岂会如此短见。 不过,李傕等西凉派系的到是幸灾乐祸,不管怎样,这次李傕打压燕风成功了。 随后的酒宴,很是热闹,像是庆功酒宴似地。而燕风则是呆在角落自斟自饮,颇为快活。 不过,酒宴中,李儒刀势过来和研发攀谈了一阵,一时了解虎牢关近几日的情况,二是安慰燕风。倒是有些唱白脸的味道。 其实燕风倒是应该感谢李儒,要是没有李儒的维护,那么燕风恐怕早就身首异处了。 …… 是夜,月朗星稀,凉风习习。 南阳,某一处山谷中。 “蒯先生,我等何时动身?”一年轻将领问道。 “不急,再等两天,去洛阳的密探便会带来消息,倒时再做决定”儒雅文士捋了捋短须,,站起身来,轻摇头说道。 “这…”年轻将领还想说,但是看着儒士的睿智的眼神,最后还是把到咽喉的话咽了下去。 … 069 吕布登场 次日, 虎牢关前,近百万大军对阵。 旌旗如浪,迎风激荡,刀枪剑戟,肃立如森。 马嘶人鸣声,号响鼓击声,呐喊助威声,金戈相交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直震苍穹。 董军阵营。虎牢关上。 董卓,李儒在亲卫的护卫下迎风肃立,遥望着战场中宛如战神降临的吕布。不时的抚掌大喝,神情得意非常。 “我儿奉先,武艺天下莫有人敌,有奉先在,我有何惧哉!哈哈哈…”董卓指着吕布豪情万丈的哈哈笑道。 “是啊,吕将军武艺天下无敌!”李儒亦是豪情满怀,只要战胜了关东盟军,那么天下就再也没有可以相抗衡的势力了,到时霸业必成,董家王朝的时刻必会降临。这是支持他奋斗的动力。 … 诸侯盟军阵营。 十八路诸侯的脸色都很难看,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在阵上挑战的吕布。先前一个华雄就已经让诸侯们束手无策,颜面差点尽丧。何况这一次是比华雄更加厉害的吕布。 先前有些不服气的诸侯将领纷纷前去挑战,诸如,江东猛虎孙坚,白马将军公孙瓒,北海名将武安国等等,都没有撑过二十合,便狼狈的败下阵来。 面对在外面嚣张叫骂的吕布,众诸侯将领无不咬牙切齿,但是形势没人强,出去应战只有两个结果,失颜面;丢性命。没有人傻,也没有人蠢,接这种事。 “诸位,我等该如何?”袁绍见众诸侯沉默不语,有些不耐的问道,“不除去吕布,我等就无法击败董贼!” 众诸侯都知道,袁绍的话有道理,但是仍然沉默不语。 良久,曹操才上前说道,“诸位,其实,吕布只是一介武夫而已,再勇也只是一人,我们可不必过多担心,只需一战便可擒杀。” “哦?孟德有何良策?”袁绍看见终于有人说话了,便连忙问道,至于擒杀吕布,袁绍认为是在鼓舞众人而已,没有当真。 “诸位,请看!”曹操走了几步,到了地图前,指着一处说道,“这里便是我们现在的位置,此次董卓率军三十万,其中有二十五万驻扎在关外,与我们的大营只有数百丈。而且这二十五万大军之中有过半的士兵,并不是董贼的西凉军,而是先前西园军。只要吕布那厮一败,我等可趁鸣金收兵之时,一拥而上,必可击溃董军,趁乱拿下虎牢。” 众诸侯都有些不解。疑惑的看向曹操。 曹操见此,解释道,“只要我盟军攻入大营,那么依董贼心性,惊慌之下,必会将他的西凉嫡系先撤入关内,到时在外的西园军必将大乱。之后我等…” 众诸侯闻言,露出恍然之色。 “那孟德可否告知,吕布那厮何人可战败?难道孟德想要亲自上场吗?”这时,看不惯曹操露脸的袁术冷笑着嘲弄道。 是啊?吕布武艺超群,何人可敌得过他,而且还得将其击败?众诸侯心中想道,自己的阵营中可没有这样的大将。 曹操对袁术的嘲弄毫不在意,瞥了一眼远处执刀肃立的关羽,才说道,“吕布武艺天下无双,天下人皆莫可敌。我等可让数员大将一起围攻。吕布虽勇,但只是一人,必可击败。” “这…”众诸侯闻此,有些犹豫。这有失颜面的事,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回应。 不远处,关羽轻抚了抚长须,眯着的丹凤眼微开,一缕寒光乍现。曹操的话,让一向自负自己武艺的关羽,非常不满。执刀的手微动,便要上前请令出战吕布。 这轻微的举动,让一直暗中注视关羽的曹操,心中一喜:这关羽可一刀重伤勇武的华雄,想必可以敌住吕布,甚至击败。即使不能,到时也可以派人助阵围攻便可。 不过, “哼!吕布有何惧?看俺张飞去取了他的首级!”站在刘备身后另一旁的张飞不服道,声如洪钟。说完也不理众人,提着丈八蛇矛便向外走去。 关羽见张飞出战,也收回了想要迈出去的腿,丹凤眼从新闭了起来。似乎丝毫不担心,也许对张飞的武艺很有信心。 曹操见此,眼中掠过一道异芒,难道这个黑脸大汉的武艺也如此高强?心中微疑。看向刘备的眼神多了一丝的嫉妒。 众位诸侯,包括袁绍见状,也没有阻拦,喝斥。毕竟已经有了关羽这个先例。对于这一战,有了期待。 “诸位,我等前去观战,如何?”袁绍见张飞出帐后,说道。 …… 战场上, 头戴紫金冠,肩披红锦百花战袍,身穿银白连环铠甲,胯坐嘶风赤兔马的吕布,手中倒提着方天画戟,驻马望着关东盟军,神情狂傲无比,仿佛是天神俯视苍生,俯视这蝼蚁般的众生。 然而,诸侯盟军阵营中却无一将一卒再敢上前。皆是面露恐惧,拿着兵器的手不时的微微打颤。 一种来自地狱的森寒,弥漫着整个战场。 … 当真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阵边观战的燕风见此,心中赞叹道,如果不是吕布寡恩薄义的话,也许… 古人论人,以‘忠,孝,悌’为主。忠,忠于国君;孝,孝于父母;悌,友于兄弟姐妹。然而,吕布… 哎…吕布的行为,终究是要死,自己虽然有些想收复他,但是,那也只是想法而已,自己是绝对不会也不敢把一个不忠不孝之人留在身边,那样只会增加自己危险。 … 正在燕风慨叹之时, 诸侯军阵中,冲出一员黑脸虬轧的大将,提着一杆丈八蛇矛,骑着黑骠马径直冲向吕布。正是张飞。 “三姓家奴休狂,燕人张飞在此!”惊雷震天。 张飞的大喝,声如奔雷,让众人不由脸色大变。尤其是董卓阵营的众位武将。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战场中,吕布闻的张飞大喝,恼羞成怒。他自己也知道,他的杀父求荣被世人唾骂,即使是在董军阵营,一些将领也瞧不起他,从不与他交往,如果不是惧怕他的武力,恐怕早就出言相辱了。 不过,即使这样,吕布也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自己面前提起。 “环眼贼!”吕布切齿的骂道,双腿狠的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马蹄如飞,奔跑如风,竟然比早已拍马加速冲刺的张飞还要快上许多。 “当!!”的一声巨响。 夹杂着吕布怒气的方天画戟狠狠的砸在了张飞的丈八蛇矛上。使得张飞的身行微微一顿。 “哼”张飞暗哼一声,吃了些亏。 两马交错,张飞甩动着蛇矛,卸去力道,拨马回转,猛然大喝一声,再次冲向吕布。 “三姓家奴,再吃俺张飞一矛!”声如炸雷。 吕布见此,心知,张飞此人并非先前那些无用之辈,只是刚刚的简单的一击,便可以肯定他是一个勇武之人,吕布眼中的勇武之人。 “环眼贼,休要猖狂!!” 吕布也大喝一声,神情出现了一丝狂热,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遇到对手的热血感觉了。此时的吕布只是一员战将。一员在战场上驰骋的无双战将。 眼见着张飞的蛇矛带着森寒的杀意转瞬而至,吕布的眼中掠过一道厉芒,并没有策马,只是倏忽间便横举起方天画戟。 再剧烈的撞击声中,吕布架住了张飞如泰山压顶般下劈的蛇矛。 没有间歇,看见吕布如此便架住自己全力一击的张飞,恼怒非常,一时间怒吼连连,手中蛇矛变幻着轨迹,狠辣的刺向吕布全身的要害。迅速而刚猛,带着狂猛直前的气势,仿佛决堤的洪水,奔腾怒吼着涌向吕布。一时间,竟然将吕布压制。 吕布是谁?天下第一武将。斗将时何曾被人如此压制过。即使是正年轻的桓侯张飞。 “吼!!” 吕布大吼一声,挡住了张飞一击,之后方天画戟没有照常收回防御张飞的下一击,而是借张飞出招的那一刹那猛然的直刺,快如闪电。 招式虽然简单,但是还是让张飞措手不及。看着电闪而至的画戟,张飞瞳孔猛缩,心中骇然。自己的这一招可以压制二哥盏茶的功夫,让他只能防御,却想不到,吕布竟如此快的便做出了反击。 无奈,张飞只能放弃出招,拦截画戟。 得到了片刻的吕布,对于刚才依旧恼怒。看向张飞的眼神多了一丝杀意。耻辱必须要用鲜血来洗刷。 毫无花俏,吕布的画戟,雷霆万钧般的向着张飞的脑袋下剁而去。狂猛的杀意,顿时撕碎空气,铸成本身的气势,向着张飞漫卷而去。 “嗷!!” 张飞有些承受不住吕布的气势,仰天大吼一声,一时间狂风大起,尘土飞溅,无形的气势彷如雷虎展翅一般,冲天而起。 兵器尚未相交,两股霸绝天下的气势便已开始激烈的争锋。噼噼啪啪的炸裂声,此起彼伏。 ‘吼!!’ 接住吕布画戟一剁的张飞,也不甘示弱,大吼一声,竟然放弃了顺势的横扫,而是以牙还牙,以一个下劈,还吕布的一个下剁。声势依旧,如洪击坝,似浪奔岸。排山倒海般的卷向吕布。 不过,张飞的舍扫求劈,浪费了些许时间。 吕布早已借此准备好,简单的便接下了张飞的这猛烈的一击。 “环眼贼,看我吕布手段!!” 倏忽之间,吕布频频出招,剁刺勾片,招招狠辣。森寒的杀意始终罩住张飞,丝毫不差。 然而张飞也不是泥捏的,本就勇猛过人的他,在吕布的刺激之下,愈战愈勇。暴躁的秉性,加上猛烈的攻势,即使是吕布,在短时间内也只能和张飞打成平手。 一时间,猛烈地金戈相交,声似雷鸣,惊震九天。 … 这看似激烈的斗将,让战场的诸侯将士热血沸腾,恨不得亲自上前厮杀一番。当然,这也只是一个想法而已,不会有人先自己的命长。 场上,吕布和张飞的激斗,虽然猛烈,然而似乎这只不过才是热身而已。 …… 070 战神吕布 真是世之虎将! 辕门上,跟随着袁绍和众位诸侯一起出来观战的曹操心中赞道。Www。wenXuemi。Com对于吕布和张飞,曹操心中有了收为己用的想法,当然还有关羽。只不过有人成为了绊脚石。想到这,曹操眼神一冷,一股杀意开始滋生。‘宁让我负天人,勿教天下人负我’的枭雄本质显露无疑。 其他诸侯,除了聊聊几人外,看向刘备的眼神多了一丝的畏惧。然而刘备依旧脸色如常。深沉如海的城府让人心悸。 … 虎牢关上 董卓看着和吕布酣战的张飞,眼中闪过一道激赏。对于董卓来说,他是最重视武将,也是最欣赏勇武之人。这与他也是战场悍将相关,不过对于现在明显发福了的董卓来说,战场厮杀只能是一件曾经的事。 “此为何人?”董卓问道。 “回主公,此人自称燕人张飞。”一亲卫连忙答道。 “哦?张飞?本相国好像见过此人。”董卓有些疑惑的说道,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在向旁人询问。 … 战场厮杀瞬息万变,斗将也不例外。 处在吕布气机锁定之下的张飞,面色涨红,额角上青筋暴起,宛如一条盘虬的青龙,狰狞骇人。而吕布面色依旧平常,只是微微起伏的胸脯,说明也是费了一些气力。 ‘砰!’ ‘喝!!’ 张飞奋力地接下吕布的一戟,双手猛然用力,震开画戟。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心知自己气力不如。便拨马向着盟军军营奔跑而去。 “环眼贼休逃!” 吕布见状,以为张飞要逃走,岂会善罢。怒喝一声,猛的一拉缰绳。赤兔马本就是灵性异常,吕布一拉便体会到了意思,撒腿狂奔,片刻功夫,便赶上了张飞。 “死去!!” 吕布怒骂一声,看着眼前的张飞,提戟便要直刺。 不过这一切都在张飞的计算之下,没等吕布提戟,张飞便猛然回身,霎时间刺出迅狠的一矛。青光闪动,丈八蛇矛指向吕布的咽喉。 吕布大惊,浑身一个激灵,没想到五大三粗的张飞竟然会使诈。急忙收回刺出的画戟,回身拦磕。然而由于刚才是怒击,力量极大,所以半路硬生生的回戟拦磕时,力量显得有些不足。 “砰” 火花迸溅,穿云裂石般的金戈相交声,突兀响起,震的吕布的耳膜生生作痛。然而这并没有完,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绝佳机会的张飞,怎能放过吕布。 “纳命来!!” 张飞暴吼一声,已然举起的蛇矛,犹如猛虎下山一般,狠狠的砸向吕布。顿时迅猛的矛势,夹杂着飞天的尘土,彷如浊浪,奔腾翻卷着,眼见就要砸碎吕布的脑袋。 “喝!” 吕布怒极,何曾吃过如此的亏。横眉怒目,双腿猛的夹住马腹,赤兔马吃痛,抬起前蹄,仰天悲嘶一声,仿佛在控诉着。 而吕布借机,将脑袋微微后撤,便错过了张飞的蛇矛。不过显然并没有完,如果吕布不阻拦的话,蛇矛定会砸中赤兔马。那么即使赤兔是神驹,也必将血溅张飞矛下。 ‘马中赤兔’ 爱马如命的吕布怎会不救,急忙收戟,想要拦截。如果照这样的速度,那么有相当大的可能拦住张飞的蛇矛。吕布自信的一笑,嘴角勾勒出一道冰冷。双脚**了马腹,已然准备好了拦截后的雷霆一击。 然而,身为沙场宿将的张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冰冷的双眸中杀意凛然。狠狠的踢中马肚。借着吃痛前奔的战马,张飞很容易的便将下砸改为直刺,想要借着马势洞穿吕布的身躯。 吕布见此心中骇然,冷汗顺着额头淌下。面对风驰电掣的蛇矛,提戟阻挡已然来不及,命悬一线之时,吕布左手按住马鞍,身体陡然加速斜躺。惊险万分的避过这一击。 ‘噗’ 被风扬起的百花战袍,被张飞的蛇矛狠狠的刺了个窟窿。疾风透过,发出嗤嗤的响声,恍如被刺中的吕布,鲜血从身体内,汩汩而出。惊得吕布一身冷汗。 右臂陡然用力,吕布收回一半的画戟,带着呼呼的风啸声,疾如雷电般猛然横剁向张飞。 张飞**的黑骠马可不比赤兔马如风的迅速。策马奔走一段的张飞,心中正在懊恼没有刺穿吕布。突然心生警觉,下意识般的俯下身子。 “当” 一声金戈撞击声。张飞的头颅,不对,是头盔被画戟击飞。划过一道弧线撞落在地上,翻滚着,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张飞心神俱震,急忙拨马奔出数尺,想要拉开与吕布的距离。不过显然低估了吕布的马术,和赤兔马那可怕的速度。 赶上张飞的吕布,丝毫不手软,对于这个让自己难堪的敌手,凶狠的发出一招,直刺张飞有些凌乱的脑袋。 张飞虽然没有回头,但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冰冷的寒意,心中骇然,这是他第一次感到害怕,即使以前面对千军万马的包围。即使是面对二哥关羽的威压。 “嗷!!” 张飞大吼一声,驱散心中的那一丝惧意,挺矛直刺。 ‘砰’的一声。 矛尖与戟尖相撞,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去死,环眼贼!” 吕布怒骂一声,趁着张飞回力,猛然将画戟下剁而来。惊人的戟速,含怒的一击。夹杂着拔山盖世的气势,犹如决堤的洪水猛兽,朝着张飞奔卷而至。 张飞心惧之余,双手紧握蛇矛,拦向画戟。一声巨响后,吕布的方天画戟准确的剁在了张飞的丈八蛇矛上。要不是,蛇矛全身由精铁所制,恐怕这是这一击,便可将蛇矛砍断。 “喝!!!” 吕布没有间歇,持画戟的手猛然加力。誓要将张飞剁成两半。 “哼” 张飞暗哼一声,由于和吕布激斗五十余回合,气力有些不足,拦阻画戟的蛇矛已然被压制到了肩膀。借着身体才勉强抵住。 “环眼贼,你是我吕布这些年,遇到的第一个可堪一战的武者。不过今日你必须死。”吕布说道。语气带着一丝赞赏,一丝傲然。 “呸!三姓家奴,想要你张爷爷的脑袋,没那么容易。”张飞怒骂道。 “找死!”吕布见张飞死到临头,还在骂自己,勃然大怒,另一只手也握住画戟,骤然用力。 ‘吼!’ 张飞吃痛的怒吼一声,仿佛有千斤之重的左肩,承受不住巨力,开始慢慢下沉。一时间张飞岌岌可危,只要蛇矛在下降几寸,那么吕布的画戟便可横片咽喉。如此近的距离,即使是张飞,恐怕也阻止不及。 千钧一发之时,迫在眉睫之刻。 张飞**的战马,首先承受不住力道,悲嘶一声,四肢跪倒在地。张飞借机双腿蹬地,撑起画戟。 吕布见此,眼神又是一冷,左腕骤然一转,画戟戟头的半月倒钩,便勾住了蛇矛。猛的一用力,反应不及的张飞,手未握紧,蛇矛被挑飞。 “环眼贼,还不纳命来!” 吕布不理飞起的蛇矛,瞬间收回画戟,然后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手握寸铁的张飞直刺而来。 张飞见此,嗔目欲裂,毛骨悚然。面对电闪而至的画戟,面色由骇然倏忽间变成决然,脑袋高扬,仿佛是准备赴死的勇士。 四周的两军将士,面色凛然,如此精彩的斗将,让他们几乎忘了摇旗助威,忘了擂鼓呐喊。最后一刻,他们在期冀着,他们想见证胜负。见证那一抹嫣红激射的瞬间。 狂猛的杀意,刺骨的阴寒,交织在一起,伴着迅捷的画戟,搅动天地。戟未至,强劲的风压便已经狂卷而至,犹如刀片划裂皮肤一般。让人感到刀割般的疼痛。 “死去!!”吕布疯狂的怒吼,生死间的那美妙的一刹那,让吕布癫狂。也只有那一刹那,才能要吕布得到极大地满足。 “死开!”又是一声怒喝。 “当!!”巨声响起,吕布的身形猛然一顿,向后仰去。 “三弟,可好?”一句问候,夹杂着一丝怒气。 来人正是关羽,身为顶级武将的他,在张飞奋力接住吕布的那一戟之时,就已经看出了张飞的败势。所以在吕布说话之时,便已经策马而来。正好赶上,用他的拖刀计击退吕布的画戟。 “二哥!俺没事,吕布这厮当真厉害,俺不是敌手。”张飞勒马起身,接住下落的蛇矛,感激的看了关羽一眼说道。 “恩!”关羽捋捋长须,眯着的丹凤眼打量着防备的吕布。 吕布对关羽的出手,相当恼怒,可是也没有急于出手,因为从刚才的那一击,吕布就知道,眼前的这个红脸美须的大汉,武勇丝毫不比张飞弱。 “三弟,你我兄弟联手,拿下此人!”关羽打量完吕布,心知自己也不是敌手。虽然自己现在是全盛,但是短时间内也无法击败,更何况关羽也是识马之人,一眼便看出了吕布**战马是一匹绝世良驹,心中有了计较。于是对着张飞说道。 “好!”张飞大声应道,也想要报仇。 “驾!” 关羽,张飞二人同时拍马杀向吕布。 吕布见状,瞳孔猛然一缩,将方天画戟提起,护在胸前。俨然是打算先防守。 ‘砰’‘砰’两声巨响,吕布接住了二人的一击。 关羽,张飞成犄角之势策马而立,半包围住吕布,显然是要擒杀吕布。一时间飞沙走石,狂风鼓吹着战袍,猎猎作响。三股冲天的气势猛烈地交击在一起,山崩地摧,使天地为之变色。 … 董军阵营,看着三人酣战的燕风,心中骇然。原本以为现在的自己凭着变态的进步速度,和变态的体质。对上张飞等超一流的武将,即使敌不过,但是也可以坚持三十回合以上。 不过现在看来,自己的武勇,也最多在张飞手下走出十合。心中不由有些悲切。 “将军!…”一旁的庞德感觉到燕风的变化,心中了然,轻轻地唤道。 燕风闻言,摇摇头阻止了庞德的相劝,说道,“令明不必担心,一夫之勇并不是我的追求。” “将军!” “令明,依你看他们三人胜负如何?”燕风问道。 “这…”庞德看了看场中的龙虎相争,想了想说道,“吕布是末将见过的最厉害的武将,可称为天下第一。但是另外二人武艺也不比吕布相差多少。三人相斗,三十合内难分胜负,不过过了三十合,吕布会慢慢陷入困境。” “哦?天下第一吗?”燕风喃昵道,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那个南阳的黄忠,知命之年酣战巅峰时期的关羽几十回合而不败。那么如果他现在来到虎牢关,与吕布到底是谁强谁弱? 正在这时,一声大喝传来,“二弟,三弟,大哥来也!” 燕风猛然抬头,嘴角掠过一道冷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勉强算是二流武将的刘备竟然想要上去占便宜。 燕风冷笑一声,看了看庞德,转头说道,“恶来,去将那人生擒过来。” “诺!”早已待的不耐烦的典韦,闻令兴奋地冲向刘备。 他这一冲不要紧,倒是吓了关羽一跳。他是与典韦交过手,虽然并不服输,但是也清楚典韦的实力要比刘备高出不止一筹。急忙大喝一声,舍弃吕布,想要援救刘备。 正在这时, 诸侯盟军阵营,一员大将在袁绍耳边说了一句,袁绍面色一喜,喝道,“传令,鸣金收兵!” “袁盟主,这…”一旁准备的曹操闻言,惊怒的说道。 袁绍转身瞥了一眼曹操,摇手阻止道,“孟德无需多言!”说完走向大帐。 众位诸侯也跟着进去。只留下一脸不甘,愤怒,脸色复杂的曹操。 …… 071 洛阳事件 诸侯盟军阵营。。wenXuemi。Com中军帐,十八路诸侯依次而坐。 袁绍依旧是面带喜色,看了最后进来一眼脸色不渝的曹操,笑着说道,“孟德不必对刚才的事耿怀。吕布那厮虽力战已久,但不至于立刻落败,而多人围战也并非君子所为,传将出去,对我等名声不利。况且,我得到密报,董贼身死之日已不远。”说完看向不解的众人,丝毫没有想起,战前他也是同意‘围攻吕布’的计策的。 “袁盟主是何意?”曹操闻言冷然道。依旧对袁绍的擅自作为不满。 不过袁绍并不在意,继续解释道,“我刚刚得到南边的密报,大军已经出发多日,想必近几日便可抵达。这也是我急于收兵,以便告知诸位。” 众诸侯闻言,皆露出喜色。 “盟主,信是何时发出?”曹操问道:如果真是袁绍说的这样,那么要比自己的赌博一击更加稳妥。毕竟自己的一切都只是猜测,如若董卓反常,那么将是一场处于劣势的生死战。 “三日之前”袁绍答道。 “哦?那照理说,抵达之日便是明日前后了。”不等曹操再次说话,袁绍身后走出一纶巾素衣谋士,皱眉说道。 “这位是?”曹操疑惑道。众诸侯也是不解的看向袁绍。 “哦!”袁绍见此,离座拉住来人的手,介绍道,“此乃我的主簿,河北名士田丰,田元皓。昨日刚从邺城督粮而回。” “原来是元皓先生,久仰大名!”曹操眼中闪过一道异色,他早就听说过河北的名士田丰,有佐才。连忙躬身拜道。 “孟德忠义之名,在下也有耳闻!”田丰打量了一下曹操说道。然后对着众位诸侯施礼。 众诸侯纷纷还礼后,田丰继续说道,“南边之事,在下已从袁大人口中得知。特思得一策,献给诸位大人。” “元皓先生请讲!” 田丰见此,献策道,“诸位大人,既然南边有变,那么…” …… 正在诸侯密谋时,洛阳也是剑拔弩张。 燕府。 留守洛阳的董璜,带人将燕府团团包围,战争似乎一触即发。 为何? 原来,董卓率军出援虎牢关,特意留下大将华雄,和侄子董璜镇守洛阳。以防有变。 不过显然似乎有些多余,经过了‘豪族灭门惨案’之后,洛阳城中剩余的没有来得及逃离的官吏氏族都是心惊胆颤,哪敢再和董卓作对。就连司徒王允也是闭门谢客,不与任何人打交道。董卓毫无顾忌的残暴,让他心生了一丝惧意,也明白了一个道理:要对付强势的董卓,只有从内部着手。 而董璜可以说是董卓的一个翻版,生性暴烈残忍,好色如命。不过他要比董卓鲁莽,愚蠢了些。 今日, 闲来无事的董璜,又暴露了他二世祖的秉性,玩腻了家中强抢来的娇妾美姬。便到城中猎艳。 说来似乎运气不错,在搜索了一上午无果的董璜正要回府,却突然看见了蔡琰,貂蝉,李彤出来游玩的一行人,顿时惊为仙女下凡,怔愣当场。等到回过神来之后,却发现早已人去。 这哪行?好不容易遇见的美人,怎能如此放过,即使他是哪家公卿大臣的女儿小妾,或是豪门世家的小姐,只要自己想要,还没有人敢不给。大不了下个聘礼,娶来为妾。 不过寻查的结果让董璜心生退意,这三位美人,一个是平北将军燕风的妹妹,另外两个却是他的妻妾,别人倒好说,但是这个燕风自己却惹不起,叔父(董卓)曾经就警告过自己。 然而,放弃却又不甘心,即使不能全得到,但是也可以得到一个,比如那个妹妹,自己就可以娶来,大不了给他个妻子的名分,想来叔父也不会责怪。不过,现在要是强抢的话,燕风会不会…一时间,董璜犹豫不决。 正在此时,董璜的管家献媚道:“公子可以先去请燕小姐过府来玩,好生款待,等到相国大人凯旋而回的时候,请相国做媒便可。至于,另外两位夫人,公子可以如此…如此…不久后便可如愿以偿。” 董璜一听,眼前一亮,觉得是个好主意,只要自己的叔父做媒,想必燕风也不会推脱。至于,蔡琰,貂蝉,董璜虽然也想得到,但是不能急于一时。于是就依了管家所言,亲自到燕风府上,请见李彤。 不过,李彤是何人?燕风疼爱的唯一一个妹妹,‘胆大任性’的主,早已听说过董璜的恶行。当然是不愿意,并且,用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恶言恶语,当众辱骂。 这可是董璜怒火中烧,身为权势滔天的董卓的唯一继承人,自他入洛阳以来,谁人见了不低三下四,更不用说被人如此辱骂,即使是燕风本人也不能。何况是燕风的义妹。当即便让人上前捉拿李彤。不过却被燕府的守卫阻止,并且打翻了上前捉拿的董府家奴。 于是便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恼羞成怒的董璜在管家的谄媚下,立即派人调来数千守军,围住了燕府,和闻讯赶来的‘陷阵营’将士对峙。 “你们要造反吗?”董璜厉声喝道,想要慑服。 不过显然低估了经历生死的‘陷阵营’精锐,他们可不管你是董卓,还是董璜,心中只有燕风的命令。保卫燕府是他们现在的唯一任务。 面对杀气凛然的‘陷阵营’将士,董璜心中胆寒,即使拥有数千士卒作盾,他这个没有上过战场的二世祖身体也不由的打颤。 “董公子,今日如此作为,就不怕来日董相国责怪吗?”老奸巨猾的王越,看到董璜的异常,出言道。 是啊,这便是董璜最惧怕的。 “董公子,这里是平北将军府,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利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4 部分阅读 “董公子,今日如此作为,就不怕来日董相国责怪吗?”老奸巨猾的王越,看到董璜的异常,出言道。 是啊,这便是董璜最惧怕的。 “董公子,这里是平北将军府,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利。若果公子就此退去,我们也可以当什么事没发生,到时即使董相国回来,公子也可以安然无事。”王越继续劝诱道。 “这…”董璜有些心动:自己也不想事情闹大,闹的一发不可收拾。否则到最后,自己难道要屠戮燕府?这显然是荒唐的。燕风可不是一个无权无名的小将,不过也有些不甘的说道,“息事宁人也可以,不过必须让你们小姐跟我回府作客。” 王越闻言,脸色一变,这个要求是绝对不能答应的。难道,自己要先擒住这个董公子,在做打算? “怎样?”董璜见王越不说话,以为是在思索自己的要求。心中有了些底气。毕竟那个女子只是义妹而已。“只要交出李彤,本公子立刻撤兵。” 虽然王越在思索,没有说话,但是‘陷阵营’小校却恼怒非常,没有人可以如此要挟他们将军的人,大骂道,“无耻之徒!” 董璜闻言,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厉声怒吼道,“大胆,竟敢辱骂本公子,来人,给我杀了他。”话音刚落。身边的家奴便要上前。 这时, “‘陷阵营’将士听令,保卫将军府!”小校也拔剑厉声道。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数百‘陷阵营’将士齐声大吼,声势震天。冰寒的杀意顿时漫卷开来。将燕府笼罩。 董璜心中骇然,没想到事情会如此,没等王越出手,急忙向后退去,一边退,一边叫道,“上,给我上,全部的杀光。快!!” 这…被董璜召来的守军将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没有人愿意率先动手。他们被召来的时候,还以为会是抢劫一下哪家豪族世家,没想到会是平北将军府,更没想到董璜是因为‘女人’要铲除燕府。 带兵的将领,脸色复杂,不听董公子的命令日后肯定没有好果子吃。但是向燕风的人下杀手,明显不是相国的意思,要是等燕风得知,会如何?傻子都知道。董璜可以幸免,但是自己可不想做替罪羊。 想到这里,领兵将领暗自唾骂一声,犹犹豫豫,就是不下命令。 “张梁,怎么还不动手?”董璜见状,怒喝道。 “公子,可…这里是燕府?”张梁说道。 “他娘/的,老子知道!”董璜怒道,“张梁,本公子姓董。洛阳也姓董。天下也姓董!” “这…”张梁脸色数变,衡量利弊,不一会儿,一咬牙,命令道,“反抗者,就地格杀!” “杀!”士卒闻令,提枪杀向‘陷阵营’。 王越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如此,手中宝剑锵的一声出鞘,刚想要下令时。 “住手!” 一声暴喝传来,华雄提着大刀及时的赶到。听到暴喝的士卒硬生生的止住冲杀的脚步。双方又陷入的对峙局面。 原来早有人在张梁带兵包围了燕府,就给巡城的华雄送去了信息。否则发生了厮杀,那么性质就完全变了。即使董卓知道了,也难以给燕风一个交代,给手下将领一个交代。 “谁叫你们动的手?”见到如此剑拔弩张的双方,华雄顿时火冒三丈,怒喝道。 “华将军,这是…”张梁见华雄赶到阻止,大惊失色,战战兢兢的说道。心中也有一丝的解脱,也许这样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噗!” 没等张梁说完,华雄手中大刀一舞,枭去了他的首级,大声喝道,“张梁是敌军奸细,今已斩首,你们还不滚回营地!” 士卒闻令,急忙退去,生怕慢了一步,被华雄斩杀。奸细?众士卒心中明白,恐怕是替罪羊吧。其实,华雄也没办法,这是最好的办法,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华将军,你…”董璜见士卒全都退走,恼怒的质问道。 “哼!”华雄冷哼一声,“董公子,你还是赶快回府吧!”说完不理众人,领人出了燕风。 … 看着阴沉着脸狼狈走了的董璜,王越心中有了决定:必须尽快执行燕将军的命令了。 …… 回到府中的董璜越想越气,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 管家见状,上前谄媚道,“公子,切莫生气,小心伤了身子。” “滚,我怎能不气,今日让我颜面尽失!怎能不气,啊?”董璜抄起一旁放着的铜器,便掷向管家,口中怒骂道,“该死的燕风,该死的华雄…” 管家连忙低头躲过铜器,继续谄媚道,“公子,既然硬的不行,那么我们可以等相国回来做媒,想必燕风他也不敢拒绝。” “哼!”董璜冷哼一声,森然的说道,“该死的燕风,此仇我一定要报!一定要让他家破人亡,到时…” 骂到这里,董璜仿佛看到了燕风的身死,而自己获得了那三位绝色佳人,任意的… … 072 西边的事 “关上只有两三千守军” “恩,今夜便可行动!” … 是夜,天色昏黑,重云如盖。。WenXueMi。CoM 虎牢关,诸侯盟军大营。 “孟德!孟德!”夏侯惇一边喊着,一边急急忙忙的走向曹操居住的大帐。 “谁?”曹操猛然起身,将枕下的匕首握在手中,厉声问道。 “孟德!”夏侯惇再次叫道。 “恩?是元让啊!”曹操闻声收起匕首,开口说道,“有何急事?” “孟德,是秒才刚从洛阳传回的密信,我怕是急事,所以就急忙来找你。”夏侯惇答道。 “是什么事?”曹操有些迷惑的问道,似乎还没有清醒。 夏侯惇闻言,拆开密信匆匆看了一遍,说道,“是孟德你交与的事情,查得有些眉目了。” “哦?”曹操这时才想到自己曾经吩咐夏侯渊的事,有些急切的问道,“秒才信上怎么说?” 夏侯惇将信递给曹操,一边说道,“秒才说,董卓和燕风的矛盾非常大,似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是事情却有些蹊跷。而且,秒才还探到,曾经燕风的手下将领张辽,便是拘留孟德你的那个主使人,不过却不知道是否是燕风的意思。” “哦?”曹操接过信惊疑了一声,便开始看信,看完后才疑惑道道,“难道是燕风的指使?不过,张辽此人背叛了燕风,却是早有预谋,所以此事还无法下结论。至于燕风的行为,当真蹊跷。” “孟德,燕风此人…”夏侯惇也疑惑道。 “不好说!”曹操摇摇头,说道,“从前几日的对阵上来看,此人是个有勇有谋的将领,不过,从处理‘董卓猜忌’的事上,却又像个莽夫。当真奇怪,难以猜测。” 夏侯惇闻言,下意识的说道,“那会不会是…?” 曹操看了夏侯惇一眼,皱眉思索起来,良久才道,“很有可能。立即给秒才传讯,让他去河东郡打探一下消息。” “好,我知道了。”夏侯惇明白曹操的意思,起身应道,出了大帐。 … 燕风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曹操如是的想。 … 函谷关 “草,今天真是点背,害的老子又输了。他娘/的”一名士兵骂骂咧咧的提着长枪走上城墙。 “哈哈,老李子,怎么样,叫你不要赌,你偏去。输了吧,哈哈”另一名士兵,看见被称为老李的士兵,骂骂咧咧的上来,取笑道。 “滚,王老/狗/,老子烦着呢?”老李骂道。 “怎么,输了拿我撒气?哈哈…老子可不怕你!”被叫做王老狗的士卒没在意,继续嘲笑道。 其他士兵见状也齐声跟着哄笑着。这两人天生的克星,遇到准会争吵一番。不过,却为长长漫夜增添了些许热闹。 “咦?什么声音?”突然老李耳畔隐约听到莫名的声音,大声叫道。 “老李你鬼叫什么?”一名小校骂道,本来他也在大笑,却被老李的一声大叫险些惊的笑呛住。 “那边有声音!”老李指着西边说道。 “恩?”众人闻言,止住哄笑,凝神细听起来。好像西方有许多呐喊发出的声音。 敌袭?众人脑中突然冒出一个答案,不过,打仗不是在虎牢关么?敌人怎么会出现在长安和洛阳之间的函谷关? “嚇…” “嚇…” 很快,这鬼魅般的声音,便变得清晰响亮起来,肃立在城墙上的值夜士兵都听清楚了。不过朦胧昏暗的夜色笼罩着关下,难以看清,只有一声声奇怪的低啸声,让人毛骨悚然。 “快!先去禀告将军!”小校吩咐道:管他是不是敌袭,先上报再说。小校心道。不过他没料到,传令的士兵是一路习惯的叫着‘敌袭’而去的。 … 不远处的昏茫之后,一队队衣甲鲜明的的士卒悄然肃立,一些早已准备好的云梯被几个壮汉扛在肩上。时刻准备拼杀抢关。 阵前,年轻将领轻声问道,“子柔先生,我们何时袭城?” “仲业莫急,在稍定片刻。”蒯良抚着胡须说道。 正是荆州刘表的奇兵。是抵达了,却不是去虎牢关。 “子柔先生,末将实在不明,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而先生为何要打草惊蛇?”文聘疑惑的问道,他现在是这个军队的最高武将。当然实际的统帅是蒯良。 “呵呵,此非打草惊蛇,我之所以如此,是为了扰乱敌人守军的心神,正是为了攻其不备。仲业稍等片刻,一会便见分晓。”蒯良道,并没有完全说破。 “恩”文聘见此,便不再多问。他对蒯良的计谋还是很相信,不久前在荆州,正是蒯家兄弟的智计奇谋,才帮助初到荆州的州牧刘表迅速稳定荆州大势。 …… 关上, 被叫起来的守关将领乐就,急忙的来到关上,人未到,声先至,“哪有,敌军在哪里?”声音夹杂着一丝怒气,也难怪,被人打断了房事,是谁也得憋着火气。 “这?”小校闻声,脸色一变,心道,谁说有敌军的? “袭关的敌军在哪?”上了关的乐就看了一眼‘悠闲地’士兵,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劈头质问道。 “这…”小校想要找借口搪塞。 “啪” 一个耳郭扇了过去,乐就怒骂道,“干/你娘/的,疑神疑鬼,打扰老子的好事”乐就一边骂着,一边拳打脚踢。良久,才一脚踹翻小校,骂骂咧咧的回去了。其他没有值夜任务的士卒也唾骂了一声,继续回去大睡。 只留下被打晕的小校,和一群胆战心惊的值夜士卒。 然而这时,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再次响起,士兵们打了个寒颤,互相望了望,三两成堆的挤坐在一起。借此想要驱散心中的惧意。 … 一炷香之后。 蒯良算了算时辰,对着一旁的文聘说道,“仲业,可以进攻了。” … “嚯嚯嚯嚯…”一连串急促的低啸声响起。 在守关士卒毫不在意的情况下,荆州兵迅速的靠近城关。直到云梯架上城墙之时,守关士卒才发现不对。 顿时,接连的凄厉喊叫声响起。不过显然效果并不好。在营房的睡觉的士兵大多只是翻了个身,咒骂一句‘草,有完没完’然后蒙头接着睡。 抢关似乎很简单,当反应过来的时候,为时已晚。 ‘呜呜呜’ 当嘹亮悠长的号角声霎时间响起时,当大队的荆州兵从打开的城门冲入关内时,当冲天的喊杀声回荡在关内时,当… “仲业,不要管这里,先抢占东门,防止敌军溃逃。快”赶上前来的蒯良急声道。 “诺”文聘闻言,应了一声,急忙带着士兵向东门奔去。 … 结果很简单,这座一直都很‘安逸’的函谷关,就这么轻易地易手。战争看起来似乎更像是一场玩笑。 … 关堂内 “子柔先生,关内已经完全控制住了,只不过跑了几个守军。”文聘有些自责的说道。 “无妨,关内的守军被董卓抽调走后,多半只剩下河东的军队,他们都是强盗出身,不会前往洛阳送死的。而且,我已经在去洛阳的路上安排的伏兵,些许几个逃兵无关轻重。”蒯良说道。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趁夜奇袭洛阳吗?”文聘问道,眼中一片炙热,拿下洛阳,救出陛下,在退守函谷关,这就是他们的计划。 “恩,此事宜快不宜慢,一炷香之后出发,”蒯良说道,“函谷关地处长安,洛阳之间,是两面受敌之地,所以我这次的计策才会如此轻易成功,不过洛阳有董卓的一万西凉精锐,我们需要仔细筹划。” “子柔先生,那该如何?我们去袭取洛阳,长安的牛辅会不会…”文聘担忧道。 “敌将乐就已经被擒,我们用一用”蒯良眉头微皱,说道,“至于长安,不必理会,会有人为我们掩护的。” …… 确实正如蒯良所料,逃出去的几人都是以前的河东士兵,他们确实没有,也不敢回洛阳,而是逃往河东,只不过… …… 洛阳,漫天的浓云,黑压压的覆盖着整个城池,显得有些诡异。城墙上,守卫的士兵,三两成群的靠坐在一起,打着瞌睡。似乎这是他们的一直唯一可以做的事。 燕府 “师父,夫人和小姐已经收拾好了行装,明日天一亮便可出城。我们要随行护卫么?”王熙道。 “不,让你大师兄随行就可以,我们暂时还需留在洛阳。燕府的人不能一下子全都消失,会引起有心人怀疑,”王越看了自己的徒弟一眼,摇摇头,解释道,“况且,燕将军留给了我们其他的任务。” “什么任务?”王熙好奇道。 “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王越呵斥道。 “是,师父”王熙有些委屈的应道。 “当当…” “谁?”王越问道。 “王大师,是我王强。”门外王强回应道。 “哦?是王校尉。熙儿去开门。” 门打开,王强雄壮的身躯走了进来,施了一礼道,“王大师,我们…” “等等”王越打断道,把一脸不愿的王熙赶了出去。才道,“王校尉,燕将军交代的事办的怎样了?” “王大师放心,除了护送两位夫人,和小姐的,其他的千余将士都已经在洛阳四处潜伏起来了” “恩,”王越点点头,道,“此次任务艰难,可以说是九死一生,燕将军的信中说道,如果有人想退出,可以自行离去,他绝不怪罪。” “呸”王校尉闻言,怒道,“当了兵就不怕死。‘陷阵营’将士没有一个是怕死的孬种!” “王校尉切莫动怒,”王越见此急忙劝慰道,他对燕风的带兵之法相当佩服,这可以说是必死的任务,但是仍然毫无惧意,心甘情愿的赴死。“既如此,王校尉就按燕将军的命令行事吧。” “恩”王校尉重重的点头应道。 … 九死一生?是何任务? 其实,他们是负责,在燕风夺取函谷关以后,董卓得到消息出兵讨伐之时,突袭皇宫,制造混乱,延缓时日。确保燕风能够夺取长安。 这是燕风准备的暗手,因为他并不能保证可以奇袭长安得手。这样安排是为了增加一些筹码。 谋划战争就是这样残酷,有时为了一些不确定,必须要牺牲一些士兵。 …… 073 诸侯阴谋 第二日,虎牢关前。wWw。 诸侯盟军阵营。 号角齐鸣,擂鼓震天。 聚集着整装待命的一队队盟军士兵,在各自将领的指挥下,在早已拆卸完毕的营地上,排出整齐的阵列,进攻的阵列。阴沉沉的天空下,尘烟漫卷,旌旗飘扬,刀枪剑戟,肃立如林,井阑车,昨日才赶制出来的投石机的巨大身影,仿佛面容狰狞的远古巨人,在阵营后面冷然矗立。 看起来,盟军好像是要发动总攻,想要和董卓一决雌雄。 中军阵中, 袁绍,袁术,曹操,孙坚等各路诸侯在各自将领的环卫下迎风肃立,遥望着虎牢关雄伟的城墙。 “元皓,你的计策是否能够成功?”袁绍问道,语气中带着一分怀疑。 “是啊,元皓先生,现在我们诸侯大军,全部都压在你的计策上,如果…”冀州牧韩馥也担心的说道。为了配合田丰的计策,诸侯们把营帐都拆除了,完全一副决战的样式。 “主公放心!诸位大人放心。”田丰拱手,自信的说道,“董卓此人向来自大狂妄,此次我们两军实力相差不大,而且昨日他们又胜一场,所以,只要依计行事,短时间内定难识破。” “这就好!”袁绍松了口气道,“不知西边的事怎么样了?” “这个?”田丰道,“从昨日来信的推断,刘表荆州军的行动应该就是今明两日。我们只要将董卓的大军,引出虎牢关,牵制住便可,而后在寻找破敌的机会。” “恩,”袁绍应了一声,道,“孟德,马腾将军可有信传回?” “没有”曹操摇摇头道,心中不由的鄙夷:都已经决定的事,还如此多的顾及。 不过,这也不能怪袁绍,他是盟主,计策又是出自他手下之人,如果输了,那么将对他的声望会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进攻吧”袁绍下令道。 等在一旁的传令兵闻令,狠狠的挥下三角旗。 “呜呜呜…”低沉悠绵的号角声霎时响起。转眼间便又变得激昂起来。伴随着响起的绵绵不息的鼓声,越发的高亢急促起来,彷如天空中密集的雨点,清晰的敲打在盟军将士的心坎上,滚烫的热血开始沸腾。 “杀!杀!”… 整整齐齐的前阵步兵,迈着步伐开始行进。十数万只脚掌重重的踏在地面上,发出令人窒息的响声。 “嘎吱,嘎吱…”井阑车,投石车,在重盾步兵的护卫下也开始迈起了巨大的脚步。 一时间尘土飞扬,富有节奏而又充满铁血杀气的声音,充斥天地。 …… 虎牢关上。 “该死的叛军,这是要做什么?”董卓见盟军如此阵势,脸色急变,厉声问道,“难道是要决战吗?” “儒也不知!”李儒摇头说道,他确实不知,盟军在先前只有燕风数万守军之时都没有攻下虎牢关,何况现在虎牢关驻军三十余万。难道有什么阴谋?李儒几乎瞬间肯定,但是却想不出到底是何阴谋。不管是在兵力士气上,还是拥有的地利上,盟军都处于劣势。 董卓看了看眉头紧锁的李儒,有些不耐的唤道,“文优?” “呃?主公。”李儒惊醒,肯定的说道,“盟军必有阴谋。” “是何阴谋?”董卓问道。 “儒现在还猜不到,”李儒摇头道,“不过,我军优势明显,关下阵营坚实牢固,盟军短时间内很难攻破,主公只需差一员大将统筹,必可无恙。” “来人!”董卓点点头,喝道,“命令李傕统领防御,其他人到议事厅议事。”显然,虽然盟军声势浩大,但是董卓并没有太多的担忧,他现在急于知道盟军到底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诺!”亲卫应命而去。 … 虎牢关前, “嚯嚯” 距离董军营地大约十数丈的空地前,行进的盟军步兵终于停下了脚步。几百名重盾步兵迅速来到阵前,将手中的重盾竖立。发出‘轰,轰’的巨响声。 “放!”负责进攻的将领高声喝道。 “放!”“放!”“放!”… 数十名肃立在尾随而至的投石车旁边的小校厉声下令。闻令的上万名操作士卒,同时奋力拉动手中的缆绳,只见投石车的前端猛的下沉,倏忽之间,数百块磨盘大的巨石已经搞搞抛出,夹带着凄厉的怒吼声,翻翻滚滚的向着董军的营地砸去。 “轰轰轰轰…” 巨石轰鸣,一连串的巨响顷刻间便连绵不绝的响起,带起一片片惨叫哀嚎声。来不及躲闪的士兵,被无情的巨石砸中,顿时脑浆迸裂,骨碎筋断。 尘土飞扬中,大地在呻吟,在颤抖,落地飞溅的碎石,粘着血浆碎肉,四处迸溅。凄厉的惨景,即使是一些老兵心中也翻江道海。 “快,快反击,我们的投石车呢?” “将军,我们,我们的投石车都在关上。” “什么?他娘/的。该死的军需官。” “快躲,躲开!” “轰” 刚刚还在叫嚣的小将,顷刻间便血肉模糊。汩汩而出的血肉,渗着泥土,形成一道道颜色鲜明的沟壑,触目惊心。 … 其实也不能怪罪军需官,中原百年来都没有什么大的战役,而对付边患的异族,投石车几乎派不上用场。所以数量少的可怜。只能现做。否则,先前燕风可有的受了。 而且,对于攻城一方来说,井阑的作于要远远大于准确率低下的投石车。 “放”“放”“放”… 盟军小校可没有丝毫的同情,一道道冷酷地命令依旧下达。 … 巨石呼啸,尘烟激荡,虽然只有百余辆,不能给董军造成太大的伤亡,但是对于士气的打击确实显而易见。 在城墙上指挥作战的李傕见状,嗔目欲裂。“狗/娘/养的,投石车,投石车死哪去了?反击,给老子反击。” “嘎吱嘎吱…” 城墙上仅有的十几辆投石车在李傕的咆哮声中开始运作。 …… 盟军中军阵。 肃立的诸侯看着凄厉的景象,神情冷漠,没有丝毫的怜悯。 “董贼投石车有限,已完全被我军压制。”田丰捋捋胡须,脸色自然地说道,“主公可令井阑车出击!” “传令…” …… 虎牢关内 别于关外的激烈,议事厅内却冷静异常。前来议事的将领谋士都是眉头紧锁,没有人能猜出盟军的用意。 ‘到底是为何?难道盟军要发动总攻?这样做的后果显而易见,只能是无功而返。阴谋,一定有阴谋,就像李儒说的那样。可是到底是什么阴谋?需要如此做?引诱董卓出击,诈败,半路伏击?这倒是一条好计策,不过,却不符合现实,很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被董卓两面夹击。不是这样,那道是什么呢?’燕风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叛军是何打算?我军又该当如何?”等的不耐烦的董卓冷然问道。 “主公,叛军如此做法,定然有阴谋诡计,我军不宜出战,只需坚守,待其粮草耗尽,再寻机一举击溃。”李肃上前献策道。 “恩,此法可行。”李儒点头同意。 李肃见此面露得色。 “哼!耗其粮草,岂是如此简单?”徐荣不屑的的说道,“我西凉大军也是数十万,所需粮草不下于叛军。怎么耗?” “你…”李肃气结。 “相国,既然叛军挑衅,末将以为应当全力应战,一战击溃叛军。”郭汜闻言出列道。 “末将也愿出战!”众将领出列请战道。只有寥寥数人依旧站在列中,没有动静。 “恩,”董卓轻恩一声,侧头看向李儒。其实他心中也赞成出战,并不想跟关东盟军耗的太久。 “主公,儒…”李儒见董卓询问自己,刚想说话,却无意间瞥见了端立在一旁陷入苦思的燕风,于是问道,“不知燕风将军,有何见解?” “恩?”燕风闻言,心道,就等你问呢,不管盟军是何打算,有何阴谋,都对自己的影响不大,反而更有利于自己的计划。 如何大量削弱董卓军的实力,是自己最大的谋划。也是一直以来自己违心,尽力帮助董卓,而不敢反叛自立的一个最主要原因。 诸侯盟军虽多,但是有十八路。可是与盟军旗鼓相当(兵力)的董卓军,却只属于董卓一人。数十万(五十多万)大军,这是什么概念?即使自己独立了,面对董卓大军报复,凭借河东的军队,是否能够守住。这需要画一个大大的问号。 退一步来说,守住了。那么相信自己的河东军也所剩无几。这让自己这个寒门出身人如何立足乱世,争雄天下?在这个门阀猖獗的时代。(门阀猖獗大约是汉——唐这一千多年) 于是,巴不得董卓和盟军连败俱伤的燕风出列,躬身道,“自从相国大人入主朝廷以来,声势威望天下无二,如今袁绍,曹操等叛军在关外挑战,如若避而不战,那么就会有失相国威望,天下人也会以为相国大人是惧怕叛军。并且时间一长,一直在观望的世家豪族也会蠢蠢欲动,这对稳定洛阳局势极为不利,所以,末将也赞同郭汜将军,应该出兵迎战,击败叛军。” “哦?”董卓有些奇怪,燕风怎么会迎奉郭汜(他自己认为,大多数人也这么认为),不过,燕风的话正中董卓下怀。 唯一有疑惑的便是李儒了(贾诩留在了洛阳),但并不是众人所想的那样,而是,燕风的这番话,有一些怂恿的意味,这样李儒有些不解,不知燕风为何如此说,难道只立功心切? 董卓见李儒没有反对(他在想事),便起身下令道,“好!传我军令,准备出击!” “诺!”众将领面带喜色,大声应道。仿佛看到了大把的军功在向他们招手。 李儒反应过来,却也没有阻止,因为他没有阻止的理由。 “燕风,听令!” 燕风有些奇怪,董卓怎么会给自己下命令。但还是应道,“末将在!” “命你率军防守虎牢关!” “诺!”燕风闻言,应道,嘴角凝聚起一道笑意,正合我意。 … 然而正在燕风得意之时,却没有料到,自己的一番回答,引起了李儒的猜疑。 没有任何原因,这也许就是谋士的与众不同。也是燕风的弱点。 虽然对于燕风这个多出了将近两千年知识阅历(史事,他是文科生)的穿越者来说,出些计策,或是凭借着知道的历史大势,为自己谋划一些利益,不是什么艰难的事。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燕风就可以认为自己在三国是一位足以和郭嘉,贾诩,甚至是李儒,李肃等这样的超一流,一流,二流的谋士智者相提并论的‘人物’,能够谋划这个时代。 谋士并不只是会出计策,更多的时候,他们需要识别敌人的计谋,分析敌人的计谋,化解敌人的计谋。 这是燕风远远不如的。 不过,燕风吸纳,成长的速度却是他最大的优势。 … 总之,问鼎天下的路依旧曲折而漫长。 ~~~~~~~~~~~~~~~~~~~~~~~~~~~~~~~~~~~~~~~~~~~~~~~~~~~~~~~ 【本书在17/k那边首页强推~~~希望大家捧捧场~撒~~~~~】 【烽/火/逐/鹿/之/三/国】 074 西凉铁骑 虎牢关外,战事正酣。WenXueMi。com 战场上,巨石横飞,血肉飞溅。英勇的两军将士以命搏命,惨烈之极。 盟军阵营,由于井阑车的加入,几乎完全压制了董军相比简陋的箭楼,控制了领空,一**交织着森然杀意的羽箭,仿佛连绵不断的的春雨一般,降临在董卓军头顶,然后带着嗜血的残忍恶狠狠的扎落。躲闪不及的董军士兵只能哀嚎着倒地挣扎。当然,也有的倒霉儿,被扎中要害,瞬间毙命。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井阑依旧缓慢的向前移动着,仿佛要进入董军营地一般,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 …… 虎牢关上 李傕看着盟军不断靠近的井阑,嘴角凝聚出一道冷笑,什么盟军,袁绍,曹操等人真是一帮蠢材,如此近的距离,难道就不怕老子派兵摧毁你们的井阑吗? … 盟军阵营, “井阑是不是靠的太近了?”袁绍身旁的一员将领疑惑的说道。 “不,井阑和投石机都是诱饵,”田丰抚着胡须解释道,“它们对于我们以后的计划毫无用处,反而会成为拖累。” … 虎牢关上 “传令,预备步兵出击,目标:敌人的井阑车”李傕厉声喝道。 “将军有令,预备步兵出击!!” “目标:井阑车!” … “嚯嚯…” “杀!!” 早已准备好的步兵,提着刀,拿着燃火的油桶,迅速集结,在一名名小校的带领下,分成若干小队向着井阑车冲去。 …… 虎牢关内。 负责率领骑兵进攻的吕布,将银色头盔往头上重重的一戴,然后翻身上了赤兔马,手中的方天画戟高高扬起,银亮的戟尖在昏沉沉的天空下散发出一团耀眼的寒芒,倏忽之间,准备妥当的骑兵校尉也纷纷上马,高举起手中的长枪。 “杀!” “杀杀…!!” 马嘶人沸,金属撞击的声音响彻城关,三万西凉铁骑沿着宽阔的长街整装待发。 “打开城门,骑兵出击!”董卓冷然下令道。这一次他就派出了一半多的西凉铁骑。 “打开城门,骑兵出击!!”传令官的暴喝炸雷般响彻关内。 早已等待的守关士兵急速的转动绞盘。在刺耳的嘎吱声中。城中的闸门缓缓上升。当闸门刚升到最高点时。吕布将举起的方天画戟狠狠的挥落。天地间顿时响起山崩海啸般的呐喊声。三万西凉铁骑随着已经奔驰的吕布仿佛开了闸的库水一般汹涌而出。 … 虎牢关外, 战事似乎有些停顿,激烈程度已然不像开始那般。 在董军预备步兵的不断冲击下,盟军的井阑车已经损失殆尽,用于进攻的攻击部队也伤亡大半,诸侯盟地中各个诸侯都有些犹豫,是否继续派兵自杀式攻击。 “主公,各位将军,大人,不能间断啊,否则就可能会被看出破绽,那么先前的伤亡就会变得没有任何意义。”田丰见袁绍迟迟不肯下令,急声劝道。 “盟主…” “快,快看,那是什么?”这时,突然一员将领惊愕的大叫起来。 “什么?”众人闻声连忙向虎牢关看去。紧接着都露出了喜色:董卓终于反击了。 “骑兵,大队的骑兵” “是董卓的精锐,西凉铁骑!”曹操有些激动地说道。似乎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传令,步兵阵出击!!” … “轰隆隆…” 响彻天地的铁蹄声,仿佛是沉闷的滚滚惊雷,踏击着盟军将士的心房,一些胆小的士兵,或是新兵早已面色惨然,身如筛糠。三万西凉铁骑就如同一波惊涛骇浪,汹涌的漫卷过战场,向着盟军阵营席卷而去。 铁骑阵前,战神吕布一骑当前,赤兔马已然完成冲刺,脚下的大地彷如潮水般的向后倒去,灼热的豪情在吕布胸中翻腾,那感觉,就像城头沸腾的火油一般,在胸中翻滚激荡。 赤兔马疾驰如飞,吕布的眸子逐渐变得赤红起来,这一战的首功必将属于他。 陡然间,吕布将方天画戟在空中向前一引,身后已经完成冲刺的三万西凉铁骑,踏着滚滚惊雷,仿佛一群饥饿的野狼,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骇人的獠牙,咆哮着向着猎物一般的盟军阵营猛扑而去… … 盟军营中 “果然不愧是天下精锐!”中军阵中观战的曹操紧握了握拳头,赞道。 “是啊,可惜了一直精锐。恐怕,我们很难阻挡得住这伙骑兵的冲击!”夏侯惇也点头说道。 “主公,敌军精锐已出,我们应该将前军全线压上。只要敌人骑兵突破,并定会引出董卓其他主力。那样我们就可以假装不敌,鸣金撤退。”田丰对着袁绍说道。 袁绍,看了看众位诸侯,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好,传令前军出击!!” 不过… …… 盟军阵前 “放箭!” “快放箭!” 进攻的将领面对着疾驰而来的西凉铁骑,撕力歇地的吼叫道。 “放箭!” “放箭!” “放箭!” 无数个盟军小校闻令狠狠的将手中的长剑挥落。被西凉铁骑慑住的弓箭手回过神来,急忙的张弓射箭。锋利的羽箭掠过长空,交织起一片肃杀,向着西凉铁骑攒射而去。 “咻咻!” 冰冷的羽箭当空攒落,洞穿铁骑的胸膛有从后背透出,扎向身后的另一名铁骑。殷红的血珠顺着冰寒的箭簇滴落。那名骑兵仿佛浑然不知,继续的前奔,不过直到战马奔出数十步远时,才从马背上坠落下来。铁蹄翻滚,尘土飞扬,落地的尸体瞬间被席卷而过的铁骑践踏成一团肉泥。 … “杀!” 吕布双目赤红,凄厉的嚎叫声响彻云霄。 “杀杀!” 西凉铁骑轰声怒吼。将长枪微微下沉,与地面形成一定的角度。冰冷的枪头,瞬间织起一片死亡之网,对着盟军还未来的及组成的阵型罩了过去。 一时间马蹄翻滚,鲜血飞溅。 … 虎牢关上 无论是对西凉铁骑?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5 部分阅读 一时间马蹄翻滚,鲜血飞溅。 … 虎牢关上 无论是对西凉铁骑有极大信心的董卓、李儒,郭汜、李傕,还是没有见识过铁骑的燕风,庞德等,或是一些守关的无名小卒,都无一例外被这眼前的一幕深深的震撼。 三万西凉铁骑,整整十二万铁蹄重重的叩击着坚实的大地,激起一片尘烟。几乎瞬间冲破盟军的防线,像一只锐利的羽箭,恶狠狠的扎了进去。 那令人窒息的铁蹄声,令人热血沸腾的犀利突击。无一不让众人情难自已。 “天下精锐,唯有我西凉铁骑!!”董卓忍不住抚掌赞道。 “主公威武!西凉铁骑天下无敌!!” 李儒振臂高呼道,这一刻,即使是文士的李儒也不得不被这一壮景所感染,满脸通红,呼吸急促。 “主公,天下无敌!” “天下无敌!” 下一刻,郭汜,李傕等人振臂呐喊起来,紧接着守关的士卒也跟着纷纷呐喊。激烈的气氛顿时在虎牢关上激荡开来。 果然是无敌于天下的铁骑!!!燕风心中赞道,有了一丝的希冀。 … 相反,盟军大营却是一片死寂,唯有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众人虽然肯定西凉铁骑是天下精锐,但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强悍如斯。如此轻易地就撕裂了盟军的防线。难道,盟军的防线就如此不堪一击吗?众人心中无不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其实,西凉铁骑固然悍勇,但是也并非无敌,盟军的防线虽然被瞬间突破,但也不全是士兵的问题。各个营中的主将的心怀侥幸,都不想自家损失的心理才是迅速落败的主因。 由此可见,十八路诸侯盟军,终究是十八路。 … 虎牢关上 “相国,我西凉铁骑已经攻入敌营,叛军已然混乱。应趁机全军压上,一举击溃叛军。”郭汜说着,然后上前单膝跪地请命道,“末将,愿领军击溃叛军。” 李傕见状不甘示弱,上前跪地道,“末将也愿往!” “我等愿往!”众将轰然请战道。 “哈哈!不必相争!”董卓大笑道,“郭汜,李傕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率营中全军反击!” “诺!”郭汜,李傕欣然领命道。迅速的领着众位将领下了关墙。 “哈哈哈…” 关墙上只留下了董卓猖狂的大笑声,和一旁肃立的李儒,燕风。只不过,燕风也在笑,是一丝冷笑。 … “呜呜呜…” “咚咚咚…” 嘹亮的号角声,伴随着激越的鼓声,霎时间响彻天际。董军阵营的将军士兵,闻声皆是厉声大啸。 “出击!” “出击!!” 数十万董军,呐喊着,彷如滚滚狂涛,浩浩荡荡的向着盟军杀去。顿时天地色变,狂风大作,滚滚的阴云雷声突响。 … 盟军阵营 “总攻,主公,董卓发动总攻了!”田丰满脸喜色的说道。由于兴奋,脸色瞬间通红,彷如充血了一般。 “好!”袁绍也喜道。 众诸侯无不面带喜色,刚才被吕布率领的西凉铁骑冲破防线的骇然,顷刻消失。董卓总攻了,以为着他们指定的计划已经实现了大半。 “盟主,诸位,我等还需将戏做的更加逼真些,以防事变!”这时,曹操出口说道。 “对,孟德所言极是!” “传令…” …… 结果自然是盟军的全线溃退,哦,不是,应该叫全线佯退。 盟军丝毫没有做殊死抵抗,就迅速败退,让燕风心中大为疑惑,隐隐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过,内心极度膨胀的董卓丝毫没有意外。盟军的溃逃,在他眼中是理所当然的事。即使是李儒也只是微皱了一下眉头,并没有相劝。然后就被董卓派去收拾狼狈的营地(虎牢关前的董军营地)。 直到,夕阳冲破了乌云的禁锢,将红霞映在虎牢关雄伟的城墙上的时候。李儒才觉得有些不对。心中担忧异常。急忙去找董卓。 … 075 洛阳烽火 虎牢关,董卓住处。 “什么?你说的可当真?”听完李儒的猜测后,董卓脸色大变,嚯的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急声问道。 “很有可能,主公!叛军今日反常的举动,突然地败退,定有阴谋,恐怕,吕布,郭汜,李傕等将军已然中了叛军埋伏。”李儒自责的担忧道。 “怎么会这样?”董卓颓然道,似乎不敢相信李儒推测的是真的,上午取得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叛军的阴谋,然而,仔细一想,李儒的推测却又合情合理。 “儒该死,请主公降罪!”李儒见此,觉得身为谋士的自己应该负有主要的责任,于是伏地请罪道。 “文优不必如此。”董卓虽然恼怒,但是现在也不能怪罪自己唯一的心腹谋士,并且最重要的是想对策,于是道,“我军是否要全部出击。” “不可!”李儒站起,轻摇头,阻止道,“吕布,郭汜,李傕等将军所率领的大军虽然有可能中了埋伏,但是并不会迅速的败退,主公不必太过于担心。而儒认为盟军定然另有阴谋,吸引主公率军救援,而后强兵突袭虎牢关。” “可是…”董卓脸色一变,有些犹豫,难道不去救援?任由那些该死的叛军杀死自己的西凉军吗? “主公,丢了虎牢关,我们只能狼狈的逃回西凉。主公的霸业将再难实现!”李儒道。 “可是,难道我们不去救援?任由叛军围杀?” “不!主公可派燕风将军率领剩余的两万西凉铁骑,前往救援。而主公在虎牢关镇守,如此可保万无一失。”李儒思索了一会儿,建议道。 “这?”董卓再一次犹豫,让燕风救援没问题,但是要将西凉铁骑教给他指挥,交在并不完全信任的燕风手中,董卓是绝对不愿意的。西凉铁骑从来都不会交给外人指挥。 而燕风便是外人,一个拥兵自重的外人。他掌握的河东军,与郭汜,李傕,牛辅等人不同,他们三人的军队到根本上都还在董卓的掌握之下,只要董卓一道命令,那些军队唯他之命是从。但是燕风的河东军不同,在那只军队中,董卓唯一能够指挥的便是燕风一人。 所以,这才是军阀董卓一直忌讳燕风,想要处之而后快的根本原因。这是没有掌握过军队的李儒等文士不能体会的。 李儒怎会不明白董卓不想让燕风率军的心思,但是现在只有如此,于是劝道,“主公切不可犹豫,我西凉铁骑不擅守城,唯有救援一途。而且也只有西凉铁骑才能撕开盟军的防线,就出被围大军。” “让我考虑一下。” 董卓说了一声,便脸色阴沉的低头思索。任由李儒急着来回走动。良久,董卓才抬起头来,仿佛下定了决心,厉声喝道,“来人,让燕风马上过来。” 亲卫应声而去,刚走了还没半柱香时间,燕风便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不等董卓下令,燕风便开口说道,“相国,吕布将军的战报!” “什么?”董卓大惊,急声道,“快,快拿来。” 燕风见状,连忙递上。 半响后。董卓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西凉大军果然天下无敌!文优,奉先来报,他与郭汜,李傕已然将叛军击溃,现在叛军正向陈留一带溃逃。哈哈…” 李儒闻言大喜。“主公威武!霸业可成!”此前的猜测担忧顷刻间烟消云散。这确实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喜讯。 “哈哈…”董卓又是大笑一阵,才道,“燕风听令!” “末将在!”燕风上前应道。 “命你率领步兵三万,守卫虎牢关!” “诺,末将领命。” “好!传令,全军出发,前往陈留。” …… 是夜,月朗星稀,微起的北风,带着些许凉意。 虎牢关内 “将军,诸侯盟军是否真的有阴谋?”庞德耐不住心中的疑惑,最终开口问道。 “我也不是十分确定,”燕风摇头道,心中一叹,分析情报终究不是自己所长,看辣子鸡继续谋士,即使是强抢。 “那将军,我们是不是执行我们的计划,将虎牢关秘密献给盟军?”庞德小声询问道。 “不忙!”燕风道,“我总觉得会有我们预料不到的事情发生。再等等吧。” 原来,燕风以前守关的种种,都是为了营造一个关东盟军不过如此的假象,好让董卓轻视,等到亲率大军出关征战关东盟军的时候,秘密将虎牢关献给盟军,而后自己带军去函谷关与徐晃等人会合,谋夺长安等地,最后将牛辅的军队,赶出关西,据守潼关(潼关已存在,勿究),青泥隘口,坐看董卓与关东诸侯的两败俱伤。 这一套计划,都是为了燕风自立后能够抗住董卓的报复。为自己赢得一块安定的领地。到现在,可以说是,到了最后一步,对于此后的事,燕风并没有担心,以有心算无心,又在偷袭之下,函谷关,潼关,甚至是长安,都是唾手可得。 关西,雍、凉州(已存在,勿究),再下来是汉中,益州…燕风很清楚的规划出了自己的王霸之地。 … 不过…然而… … 潼关下 已然秘密渡过黄河的徐晃亲率两万大军,直奔潼关而来,按他计划,先是秘密控制潼关,以防消息走漏,而后与燕风取的联系,在拿下函谷关,之后便是长安。 因为在徐晃看来,首先控制消息向长安传播,更为重要一些。至于洛阳那边,想必燕风早已打算。到时即使洛阳得到消息,恐怕燕风的大军也已经赶来函谷关。 … 潼关,雄踞关西,长安通往京师洛阳的唯一道路上,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和虎牢关一样,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天色已然进入黑夜,在一片刺耳的嘎吱声中,潼关沉重的闸门缓缓放下,喧嚣的关内也渐渐安静下来。 “那是什么?” 突然,懒洋洋的守夜士兵瞳孔猛缩,指着前方,失声叫道。其他士兵随着指着的方向望去,顿时脸色急变。原来,关前出现的一大队军队,足有上万之众。 “快,快,是敌人袭关,”一个士兵凄厉的吼叫声霎时间响起。 “呜呜呜…” 紧接着,嘹亮的号角声绵绵响起,瞬间响彻夜空,刺破宁静的夜。守城的士兵大呼小叫的忙碌起来。 然而正在这时,关外的军队突然停止前进,似乎并没有攻关的**,接着为首的将军在数骑的护卫下,策马来到关前,在离关门数丈的地方突然停下。正是徐晃和他率领的河东精锐。 “我乃平北将军帐下,武尉校尉徐晃,叫你们的守将出来答话。” 恩?平北将军?徐晃。武尉校尉,那不是,燕风的军队吗?不是相国的军队吗? 守关的士兵顿时错愕,原来不是敌军。 一位小校模样的士兵,扶着城墙下望,喊道,“徐校尉吗?你可有凭证?” “叫你们的守城将军出来?自然会明白。”徐晃喝道。 “这,”小校迟疑了一会儿,喊道,“你先在下面等着,我们去通报。” …… 同样的一幕。 洛阳 “乐将军你等等,我去禀报王将军。” “好,好,你快去”乐就催促道,只不过声音有些发颤。 … 不一会儿,一位将军便赶上城楼,伸出脑袋望了望,笑道,“乐就小子,怎么是你,不好好的守着你的函谷关,来洛阳作甚?难道,函谷关的娘们儿没有洛阳的水灵?哈哈…” 草/你娘/的,当然不是,你以为老子愿意来洛阳,老子是被逼的,乐就暗暗咒骂一番,不过惧怕生后那一柄锋利匕首,只好道,“呢离得娘们儿,怎么和京师的比,王将军,赶快开门放我进去,我又急报!” “急报?拿来看看,老子可不相信你!”王将军丝毫没有开门的意思,喊道。 “快!” 身后传来一声低喝,紧接着乐就便感觉到匕首已经刺破了自己的皮肤,鲜血映红了内衣,显然已经不耐烦了。 乐就顿时,冷汗直流,他可不想死,否则也不会叛变了。急声怒骂道,“草/你/娘的老王,快开门,老子拿的是牛辅将军的密函。” “哦?我叫人递下篮子,你把密函放在里面就可以了,至于你,”王将军依旧不开门,道,“今夜已经关门,没有华将军的命令一律不能开门,明日你再进来吧。” “你,”乐就怒极,破口大骂道,“王仁,我干,你/娘的,要是老子死了,你要甭想好活,老子做鬼也饶不了你?” 乐就生后的年亲士兵,看向一旁戎装的文士,低声道,“先生,诈城门恐怕…”正是,荆州军,文聘,蒯良等。 蒯良轻轻颔首,看来需要强攻了,好在洛阳守军并不是很多,只有一万人,并且防守松弛。 “切忌,洛阳是大汉京都,一定要约束士兵,切莫胡作非为,违令者,斩!”蒯良叮嘱道,洛阳是大汉的脸面,任何恶行都会被天下人认为是挑衅大汉威严。 “诺”文聘轻声应道,便要打手势,传令攻城。 正在这时, “哈哈哈…”城墙上传来一阵大笑,“乐就,开个玩笑,你小子还当真了,草,看老子一会儿怎么收拾你!来人,开门,放乐将军一行人进来。” 突来的好运,让文聘等人一阵愕然。原来是守城将领的玩笑。 “嘎吱嘎吱”一阵刺耳的响声过后。洛阳的大门边打开了。 文聘见状,拔剑高喝道,“传令,杀进去!” “呜呜呜…”嘹亮的号角声瞬间响彻天际。 “杀!”“杀!” 早已埋伏起来的荆州兵,突然出现,向着洛阳洞开的城门蜂拥而至。 “草,你/娘的乐就。”王仁大骂一声,凄厉的喝道,“快,关城门,愣着干什么,快关城门。” “杀!攻进去!抢占城门!!”文聘一马当先。 … “杀”文聘大吼一声,大刀狠狠的劈空斩落。 “噗…” 一名企图关门的守军士兵来不及躲闪,瞬间被砍掉脑袋,血光飞溅中,守军士兵的脑袋仿佛西瓜碎裂般,惨不忍睹。 “杀!杀!杀…” 越来越多的荆州兵紧跟其后,锋利的枪头刺破夜空,翻荡起一片冰冷的杀机,越来越多的守军士兵,倒在血泊之中,只片刻功夫,挤在门前望向关门的守军士兵便被屠戮一空,再不见一人。 “吼!” 文聘大喝一声,跳下战马,冲着城墙冲了上去,荆州兵紧随其后。 … “仲业!快派人抢占洛阳其他城门,将守军击溃。”赶上来的蒯良急声说道。 “诺!先生放心。” “刘将军,你随我去皇宫,寻找陛下!” “是!” …… 一时间,京都洛阳,战事突起。 076 混乱京都 洛阳城内,华雄府邸。 华雄最近很闷烦。 一是,对于防守洛阳的任务,华雄是打心眼里不想接领,在他看来,真英雄就应当驰骋沙场,斩将立功,怎能被闲置在后方。 但是,无奈的是他自己现在是个伤员,至今伤势才好了不到一半,想要上战场,起码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仔细疗养。才能够从新舞动起他那把重达五十三斤的大刀。 再者,便是那个董家的二世祖,董璜了。在相国在的时候,还算老实,最起码他不会惹大事。可是,自从相国出征以后,这个董璜的秉性就全都暴露出来。整日的在洛阳城的大街小巷,胡作非为,弄得城中的氏族百姓鸡犬不宁,告状诉苦都可以让他的脑袋被撑爆。 但是这还不算,最过分的,最愚蠢的是,竟然打燕风的女人和妹妹的注意,这就让华雄恼怒异常。且不说燕风对他有活命之恩。就是他的身份地位也决不允许董璜如此妄为。要不是昨日华雄赶到的及时,恐怕燕风早就血流成河了。到时,如何给相国交代?如何给燕风交代?如何给出征的将领士兵交代? 不过,华雄对董璜也不能打,不能骂,只能警告一番,谁叫他是董卓现在唯一的继承人。 于是,华雄也只能烦闷的喝喝酒,玩玩女人,消磨时间。 … 今夜,华雄被董璜请过府参加宴会,喝了些酒水,回到府中后,便倒在床上,一直都是昏昏沉沉的。 忽然,迷迷糊糊的华雄似乎听到了号角的声音。猛然的坐起,铜铃般大小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门口,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半晌,又‘轰’的一声跌躺在床上:好像,原来是在做梦。 突然,房门被猛烈地敲响。门外管家慌乱的叫喊声传来,“老爷,不好了,叛军杀进城了。” 寂静的夜晚,寂静的华府,管家的声音显得尖锐而又凄厉,价值传递的又是极为骇人的消息,顿时间府院变得慌乱起来。 这时,房门被重重的打开,华雄雄壮的身躯突兀出现,在冷亮的月光下,仿佛一座青色巨塔,那双原本浑浊的双眸瞬间变得无病的清澈,带着七分恼怒,三分疑惑。 “你说什么?”华雄骤然间揪起管家的衣服,厉声问道。 “老…老爷,叛军,叛军攻进洛阳城了。” 华雄惊疑不定,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问道,“胡说八道,叛军都在虎牢关外,哪来的叛军?又怎么会进入防备森严的洛阳城?” 管家演了口吐沫,擦去脸上了汗水,解释道,“是真的,小的初开始也不信,可是遇到几个从西门逃过来的军士口中才得以证实,现在西门已经失守,数万的叛军已经杀进城,正向着内城而来。老爷,怎么办?”语气有些慌乱,要不是管家是京师洛阳见过大世面的人,恐怕现在早已逃命去了。 然而就这么片刻功夫,府外隐隐出现了喧闹之声。王仁忽然带着几名士兵冲了进来。神色慌张,披头散发,凌乱的衣衫上血迹斑斑,尤未干啧,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血杀。 见了华雄,王仁便厉声道,“将军,乐就叛变,引叛军诈称,现在雍门已失,叛军,叛军已经向着其他城门而去。将军!” 【这里小介一下:洛阳共十二城门,其中西门由北向南依次为上西门、雍门和广阳门。——见作品相关。】 华雄闻言,知道叛军进城的事情是真。怒吼道,“该死的叛军!” “将军,将军我等该怎么般?”王仁问道。 该怎么办?华雄也问自己,数万大军,要是平常城池也就罢了,大不了跟叛军拼个你死我活,但是这里是洛阳,这里有皇帝,这里有董卓等各位大人将领的亲人家眷。 怎么办?守城是不现实了。只能撤退,保护好家眷才能赎罪。 “家眷?一定要保护好家眷,决不能让我军众位大人的家眷落入叛军的手中,否则我等皆万死。快去传令,保护家眷从东门突围!!快啊!”华雄撕力歇地的怒喊道。 “是,是,小的这就去传令。”王仁急道,连滚带爬的出了府院。 “唉…” 华雄没有鲁莽的找叛军死战,而是长叹一声,狠狠的锤了自己胸脯一下,鲜血顿时从伤口流出,映红的内衣。 “老爷,你…” “不用管我,快去收拾。” …… 夜,依旧还很漫长,震天的喊杀声,逐渐的笼罩着洛阳。 …… 司徒王府。 “怎么回事?”听到喊杀声的的王允,急忙来到前堂,问道。 “回老爷,好像,好像有叛军杀入洛阳城?”管家有些惊慌的回答道。 “叛军?那倒是袁绍的关东盟军?没有可能啊?董卓已经亲征了,没理由会出现啊?难道是董卓的军队打败?真是苍天有眼,社稷之福啊?”王允疑惑的喃喃自语道。 “老爷,老爷,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派人前去打探叛…盟军的领军将领?”管家听到王允的言语,建议道。 “好…”王允同意道,忽然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急声道,“慢着。” “老爷?”管家,硬生生的止住脚步,转头疑问道。 “把府门全部关闭!”王允道。 “愣着干什么,快去!” … 也许是吸取了先前洛阳之变的教训,在形势没有明朗之前,绝对不表明立场。 这便是王允,和洛阳现存世家豪族的态度。 不管是谁控制了洛阳城,都离不开世家豪族的支持,离不开公卿大臣辅助。 这便是他们的砝码。 不过… …… 皇宫 汉献帝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寝宫的衣甲士兵。厉声道,“你们,你们是谁,竟敢带兵私闯皇宫,该当何罪!”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惧意,不过,他似乎忘记了,董卓是经常带兵私闯皇宫的。 “陛下?你是陛下?”蒯良惊疑一声,似乎是在确定。 “是,朕是大汉天子”汉献帝几乎下意识的回答道。 得到了确定的蒯良,慌忙的跪拜在地,高呼道,“臣,荆州刘表帐下护军将军,蒯良拜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岁万岁万万岁!”一旁的士兵,纷纷跟着拜倒。 “你们?”汉献帝有些疑惑,难道不是董卓的人要来杀自己?可怜的汉献帝一直生活在董卓的阴影下,时刻担心着董卓会来弑君自立。 “陛下,荆州牧刘表是大汉皇叔!我们是大汉的军队!”蒯良见状又说道。 “刘表?皇叔?朕的皇叔?”汉献帝疑惑道,自身难保的他可没有时间去了解这些。 “是,刘州牧是鲁恭王刘佘之后,真是陛下的叔父。”蒯良说道,“董贼祸乱宫廷,陛下久居狼**。微臣特受刘州牧之命,解救陛下与危难之中。” “真的?”汉献帝惊喜道。 “是的,陛下!请跟微臣走,暂且离开洛阳。”蒯良说道。 “离开洛阳?”汉献帝疑惑道,似乎很不愿意,“能不能不走?” “陛下只是暂时离开,不久之后便会重返。”蒯良劝道,“而且,必须要快,否则让董贼得到消息,到时恐怕陛下…”语气中带着一丝的威胁。 “好,朕跟你们走!”汉献帝一听到董卓会回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急声答应道。 “既然如此,请陛下迅速跟随微臣离开!” “恩…等一下。” … 虽然汉献帝最终愿意跟随蒯良暂时离开洛阳,不过阵仗实在是太大,要收拾的东西,直叫蒯良头晕。 最后在蒯良的苦苦劝说下,等到全部准备好的时候,天边已经微微泛白。 …… 燕府 “南儿,怎么样?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真的是叛军杀进洛阳城中。”王越问道。 “师父,确实是有军队杀入洛阳城”王南说道。 “怎么会?难道是将军的军队败了?”王越疑惑道,“可看清旗号?” “看清了,是‘刘’字旗号,而且他们的口音好像是南方的?” “南方?”王越闻言更加迷惑了,关东的盟军他多少也听说过一些事情,可以肯定出了袁术,孙坚之外,就绝对再没有南方的军队。南方,刘?难道是,刘繇,或是刘表? “师父?” “恩,还探到了什么?”王越又问道。 “关于叛军的只有这么多了”王南答道。 “那可探到华将军?” “没有”王南摇头道,“不过,听溃败的的守军士兵说,有很多家眷往东门奔逃。” “东门?突围了?”王越惊疑道,没想到华雄会不战而逃。 “南儿,立即通知王校尉伺机按燕将军的第二套计划执行。” “是,师父。” …… 西门(雍门) “如何,仲业,可截住董贼的家眷?”蒯良看着一身血迹的文聘问道。 文聘闻言,摇头切齿道,“没有,让他们跑了。” “唉…”蒯良轻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董卓虽然残暴不仁,但是对家人极好,尤其是老母,妻子和几个女儿,若果能够抓住的话,荆州兵或许就不用离开洛阳了,可惜啊,可惜。 “先生?”文聘轻喊一声,自责道,“都是末将无能。” “仲业不必如此,洛阳乃是天下第一城,城门众多,被他们逃脱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蒯良宽慰道,“现在,接下来我们需要尽快护送陛下南下。” …… 鱼肚白出现在了东方。喊杀声沸腾了一夜的洛阳渐渐地陷入了沉寂,不管是世家官吏,还是商贩百姓,竟皆心惊胆战的躲在自家屋舍内。 也许那些公卿官吏,还在等待洛阳新的主宰者去登门拜访。 也许那些商贩百姓,还在担心何时会有凶残的士兵闯入,烧杀抢掠。 不过,拜访没有出现,烧杀抢掠也没有出现。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洛阳除了有些狼籍的街道外,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变得只是今日的洛阳没有了那些嚣张跋扈的守军。 … “快,快!” “你们去这里!你们去那边!” “剩下的跟我走!”… ……。 077 燕风回京 虎牢关内 燕风正在自己的院落舞着钩镰枪。犀利的枪法,迅捷的刺击,道道残影。无疑不再说明着燕风的枪法注重的是:枪如闪电,一击必杀。 在燕风看来,‘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句武侠小说中的名句,对于现在的自己最为适用。枪法虽然重视技巧,但是更重视速度。 武将战场上,不管是斗将,还是杀敌,拖得时间越长,对自己越为不利,因为没有人能肯定下一刻会发生什么?自己会不会一时破绽,被敌人斩杀?会不会有其他人突然杀上前来,助战夹击?太多的可能,太多的不确定。所以要注重出招的速度,迅速的杀死敌人才是王道。 使枪高手中,燕风最欣赏的是常山赵子龙,当然这里是欣赏的是他的枪术。赵云的枪术便是速度一流的枪术。出枪如闪电,收枪如脱兔,枪枪迅捷,枪枪狠辣,这便是他的枪术。是他征战沙场,斗将从未一败的倚靠。 … 正在燕风沉浸于枪法的领悟中的时候,庞德急匆匆的赶来,一入大门便高声喊道,“将军,将军,不好了!出大事了!” 燕风闻的炸雷般的声音,无奈从枪术的世界中退出,看了一眼健步如飞,满脸焦急的庞德,半开玩笑的说道,“怎么了令明?难道盟军偷袭虎牢关了么?” “呃?拿到没有,”庞德一愣,似乎没有听出燕风是玩笑话,正色回答道,“将军,洛阳出了大变故了!” “洛阳?怎么回事?”燕风闻言,惊愕失色,瞬间脸色又变得极为难看,难道是自己家中发生了大事?这让燕风霎时间怒气冲冠,握住钩镰枪的手指‘吱吱’作响。因为他第一反应便是,自己的家人出现了意外,而且肯定与董家有关。 庞德奇怪的看了看眼燕风,却不知为何自己的将军会动怒?继续说道,“洛阳已经失陷了” “洛阳失陷?”事情好像变得更加严重了,燕风顾不了那么多,急忙上前拉住庞德衣襟,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间失陷的?” “将军,是昨夜的事,华雄将军已经到了虎牢关。” “华雄,快把他带进来”燕风喝道。 “诺!” … 华雄为何会来此?难道他不需要护卫那些‘最重要人物’?要知道,董卓的娘亲,夫人,子女任何一个人出了事情,华雄的项上首级,顷刻间便会被盛怒的董卓斩落。 难道,他自顾自己逃命?或是急于求援,回攻洛阳? 原来,让他独自前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贾诩,因为他分析到,荆州兵此行的目的恐怕是劫掳皇帝和大臣,并不会再往东边追击,随时可能撞上回援的董卓。 所以,华雄便相信了贾诩,这个董卓阵营第二个谋士。 … “燕将军,燕将军,相国在那里?我要见相国大人。”华雄一进门便大声问道,惨白的面色,染血的衣甲,和走起路来微微的晃动身体,都说明了,华雄现在也是樯橹之末。 “华将军,关内只有我在驻守,相国已经率军追击败退的盟军去了。”燕风道。 “什么?相国大人不再关内?”华雄惊愕,一时间呆若木鸡,不过转瞬间便清醒,急不可耐的问道,“关内有多少人马?多少?” 燕风知道华雄的企图,也理解他焦急的心情,说实在的燕风也很焦急担忧,担忧自己的妻妾家人,虽然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是那是自己的女人,绝对不允许出现差池闪失,这是作为一个男人必须做到的。 “华将军,不要着急,着急也解决不了问题?你先告诉我昨夜的事情”燕风看着华雄心急如焚的样子,厉声道。 “呃!”华雄身子一震,看着燕风凌厉的眼神,只能原原本本吧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诉燕风。 听完华雄的叙述,燕风明显轻松,长长舒了一口气,听到洛阳失陷的时候,燕风的首先想到的是外寇,想要劫掠京师的匈奴。不过现在好了,是刘表军,那么自己的家人应该不会有危险。正规汉军,不管是谁的,只要他不想像董卓这样于天下为敌,就不会在洛阳,这个大汉的国都乱来,那里是大汉的颜面,布满荆棘,不是随便可以掌掴的。 不过,问题便又随之而来,洛阳失陷荆州军手里。自己该不该发兵。去,如何?不去,又会如何?一时间燕风眉头急蹙。 “燕将军?”华雄道。 “华将军,事不宜迟,我这就整备人马;不过,虎牢关重地,不能没有人防守。就有劳华将军代我镇守吧。”燕风最终还是决定救援洛阳。 “燕将军,我…” “好了,华将军,你自己的身子情况自己知道,随军去了洛阳也管不了多大作用,还是镇守虎牢关吧。”燕风打断道,“虎牢关有失,必是死罪。” 华雄闻言,也觉得有理,便不再言语。 最终,燕风给华雄留了五千人马,自己率着两万五千的大军,向洛阳疾驰而去。 … 路上,庞德提出了心中的疑问,“将军,我们为何要去洛阳?洛阳在盟军手中难道不比在董卓手中,更对我们有利?” 燕风闻言,不答反问道,“令明,你说董卓最晚多久便会知道洛阳失陷的事情?又会有何反应?” “这,”庞德说道,“陈留据虎牢关并不是太远,恐怕傍晚的时候,董卓就会知道。而且肯定会立即回援。” “对,洛阳的失陷对董卓来说是致命的打击,到时他一定会惊慌失措,急忙率军回攻洛阳。”燕风说道,“不过,这一次的突袭洛阳,定是盟军精心不值得阴谋,你想想看,盟军会如此轻易地让董卓离开吗?” “盟军的阴谋?”庞德想了想,答道,“不会,盟军肯定准备好了伏击。” “这是肯定的,还可以肯定的是这次董卓军定会大败。”燕风自信的说道。 “那我们?”庞德更加疑惑了。既然董军必败,那为何还要回洛阳? “令明!”燕风看出庞德的疑惑,说道,“事情没到最后,不能下结论。我们此去洛阳只是围而不攻,静待时机,如果董卓没有大败,没有损失惨重,我们就攻打洛阳;如果大败了,我们就退守函谷关。,谋取关西。洛阳,现在还不是我们应该得到的地方。” “将军…” … 燕风从答应华雄的那一刻,便已经想好了计划,一切都立于不败之地,一切都是在为自己谋得最大的利益。 不过,燕风视乎忘记了,不,也许他从来都没有记得过。其实,他只不过是三国众多豪杰中的一位,仅此而已。并不能自认为狂妄的掌控所有… …… 洛阳以东二十里外 庞大的军队绵延而行。整整一上午,才走出了二十里地,不得不说这样的行军速度,即使是历史上也是极为少见的。 中军 文聘看着缓慢行进的军队,担忧的说道,“子柔先生,陛下他…如此速度,会不会被董贼的军队赶上?” 蒯良闻言,看了行进的豪华马车,和其后长长地载物车队。叹声道,“这也没有办法,陛下不愿意丢弃皇室的东西,我们做臣子的,怎可以逼迫?不过,仲业放心,即使董贼身在虎牢关,得到消息,追赶到我们也需要一天半的时间,何况董贼并不在虎牢关,而且他们也不不知道我们会弃了洛阳。” “恩”文聘点头。确实如此,即使是董卓的西凉铁骑,也要大半日的时间,到时,恐怕己军已经到了函谷关。据函谷关之险,即使是留下一万人马,也足以阻挡董贼十数日(加上董卓至少十万大军的追击,攻城的时间,西凉骑兵无法攻城)。 …… 洛阳, 等到燕风的大军该到的时候,已经是午后。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6 部分阅读 …… 洛阳, 等到燕风的大军该到的时候,已经是午后。此时的洛阳,怎可是一个‘乱’字可以形容的。 没有了军队驻守,即使那只军队是人们深深厌恶的董卓西凉军。洛阳的流氓地痞,豪族世家纷纷开始‘活动’。 烧杀砸强,奸/淫/掳掠,仿佛是这一时刻的主题。普通商贾百姓,这一刻才知道,才明白过来,原来,西凉军并不是那么的残忍。有他们驻守的洛阳,似乎也是一种安逸。 当然,这不是世家豪族干的事,他们没有那功夫,也没有那个闲情,那点财富还不入他们的眼界。此时的他们,一边严加防御自己的府邸,一边心急如火,忐忑不安。 为何? 因为,陛下消失了,皇宫也消失了?昨夜的军队掳走了皇帝,抢掠了皇宫。 … 洛阳城此时在战栗,颤抖。 然而却又一处显得肃杀阴森——这便是皇宫,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倒在血泊中,血迹峥嵘尤未干啧,显示了这里刚刚发生的激烈的械斗。 …… 洛阳城外,数里 燕风的大军,迎风肃立。森寒的杀气弥漫整个天地。 阵前 “洛阳现在有何情况?”燕风问道。 “回将军,现在,现在洛阳没有叛军,整个洛阳一片混乱。”斥候跪地答道。 “什么?你说什么?”燕风闻言,大惊失色,目瞪口呆。洛阳尽然没有守军,不,是叛军。这怎么回事? “将军,小的所言千正万确,洛阳却是没有叛军。而且混乱不堪。”斥候以为燕风在怀疑他,谎报军情,急忙说道。 “怎么会这样?”燕风疑惑,荆州兵究竟是为何?攻陷了洛阳而又弃守?这… “不好!”突然,燕风失声叫道。 “将军?” “荆州兵定是劫走了陛下,大臣。快传令,即可兵进洛阳!”燕风厉声下令道。 “诺” … “将军有令!即可兵进洛阳!” “将军有令!即可兵进洛阳!” … 阵前,燕风使命的鞭打着战马,这一刻他有些慌乱,因为他的分析错了,错的很离谱(贾诩猜到了)。荆州兵并没有守洛阳,而是劫走了皇帝,大臣,那么… 此时的他,十分担心自己亲人。自己的娇妻美妾,自己的妹妹。 混乱的洛阳,是睡呢么事情都可能发生的。 …… 078 占据洛阳 洛阳东城门(中东门)外, 【洛阳共十二城门,东门由北向南依次为上东门、中东门和耗门。——作品相关】 燕风的大军已然到达。没有进城,燕风等人就能听见城中传来的乱哄哄的嚎啕声,哀嚎声。 “孟达,廖化!” “在!”二人策马上前,昂然道。 “即可率军把守洛阳各个城门,禁止一切人等出入,但有擅闯城门者,不论原因,就地斩杀。” “遵命!”二人领命而去。 “庞德!” “末将在!” “令你率军即可沿街巡逻,晓谕全城,所有人必须呆在家中,记住是所有人。但有趁机劫掠者,就地正法,杀无赦!” “诺!”庞德也领命而去。 “典韦!” “主公!” “带着亲卫营随我回燕府!” “诺!” … “驾”燕风狠夹马腹,带着千余亲卫向着燕府疾驰而去。 …… “噗” 庞德一刀将一名当街滋事之人砍翻在地,鲜血迸溅中,四周闹事之人看着突兀而来的官军,顿时惊叫着,四下奔逃。 庞德没有理会奔逃的人,闹事之人都是些贪便宜的普通人而已,杀一两个震慑一下即可,不比过多理会。 庞德厉声大喝道,“平北将军有令,所有人必须回到家里!” “平北将军有令,所有人必须回到家里!”随着的数百将士,跟着齐声呐喊,声势震天。 老天呀,官军真的杀人了?平北将军,来了?逃散的闹事之人,纷纷呼喊着,朝着自己的房屋跑去,生怕会去的晚,被无情的‘误杀’。 庞德见此,嘴角绽放起一丝冷笑,这个法子果真管用。 毕竟闹事的人是少数,大多的人还是选择猫在了家里来躲避这场混乱。就这样,洛阳城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陷入的一片死静,鸦雀无声,街市上行人绝迹,鸡犬不闻,人们都知道,董卓的军队又杀回来了,来的是平北将军。 … 燕府 急忙赶回来的燕府才从王越口中得知,自己的妻妾亲人,早就在昨天上午,就已经出了洛阳,前往安邑了,顿时松了口气。只要自己的家人没事就好。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让燕风惊惧莫名,毛骨悚然。当即厉声质问道,“说,是谁叫你们如此做的!恩?竟然抢掠皇宫?” 抢掠皇宫?即使胆大如巨石般的典韦听了,也面无人色,骇然之极。这,这可是同造反一样,株连九族的大罪,不,比造反还要严重。燕风的部下竟然做出如此之事?一旦泄露,燕风定将身败名裂,霸业皇图对他来说,将是一场美轮美奂的彩梦而已。 燕风是怒不可抑,恨不得当场将王越斩杀。但是王越觉得自己更加委屈,于是掏出燕风曾经给予的一封密信,说道,“将军,这,这是您的命令啊。” “什么?我的命令?”燕风怒叫一声,夺过密信看了起来。一看,信上最后的第二套计划,却是有一句:如果洛阳发生不可逆转的的突变,你们要秘密夺取皇宫财物。 可是,这是燕风做的最坏的打算,如果,自己没有把‘关东诸侯讨董’的历史改变,董卓便会烧弃洛阳,迁都长安,那时便是‘不可逆转的突变’。 本来燕风不想把这最后一句写上的,可是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写了。恶人董卓来当,自己也可以贪些便宜,好为自己以后增加筹码。因为燕风知道,殿后的,十之**不会再是徐荣,而是自己这个‘外将’。 所以,没想到,哎…燕风,虽然仍旧怒火中烧,但是也不能怪罪王越,毕竟是自己的疏忽,是自己的过错,这次‘荆州兵事件’却是可以算得上“不可逆转的大事件”了。 燕风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道,“这件事都有谁知道?洛阳的氏族公卿,可否知道皇宫的士兵是我的部下?” “这封信的内容只有在下和王校尉两人知道。”王越答道,“至于氏族公卿,可能还不知道,王校尉他们都是换了装去的。” “哎…要是穿着燕府家兵的服饰区,或许会跟容易解决”燕风闻言,叹道。 “将军,这?”王越疑惑。 “来人!”燕风没有回答,下令道,“立刻传令庞德,让他亲自率领三千军士,包围皇宫。另外让孟达严密监视氏族公卿的举动,绝不容许他们的任何一人踏出府院,违令者,杀无赦!” “诺。” 燕风有命道,“王大师,洛阳一带比较熟悉,替我往各个氏族公卿的家中送个口信,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不要四处乱走。等到我平息洛阳的东环之后再说。明白么?” “是,将军,在下定会办妥。”王越人老成精,怎不会明白燕风的言外之意,软硬同施,方为上策。 …… 潼关 “处理的怎没样?”徐晃沉声问道。 “徐将军放心,关内的两千守军全部都控制住了,而且他们的守将,校尉一级的人都…”一个小校说道这里,残忍的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如此最好”徐晃点头道。 “不过,”小校有说道,“小将打听到了一个消息,是关于函谷关的,不知真假?” “哦?函谷关?什么事?”徐晃问道。 “从昨日开始,函谷关就严禁人员出入,却不知为何?”小校筹措了一下,说道。 “有此事?”徐晃惊讶道。心中有了不好的猜想。难道函谷关发生了变故?“立刻差人前往打探!” “遵命!” … 他们这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拿下了潼关,所以不需要封关。而函谷关却是经历了血战才得到的,所以才会封关。 而函谷关到长安需要将近两日的行程,到洛阳只需一日的行程。所以蒯良才没有在意。更何况,此时的关西… …… 洛阳 等到燕风赶到皇宫的时候,庞德已经将整个皇宫团团围住,装成一副随时进攻的架势。 皇宫内,一间寝室中,微微飘散的香气让人觉得清馨。屋子虽然有些凌乱,但是从装饰摆设上可以看出这是一间寝室,妃子贵人才有资格住的寝室。只不过,似乎皇帝只有七八岁。 香榻上,燕风沉着脸,看着伏地的王辉,道,“王辉,你可知罪?” “将军,小将知罪!”王辉磕头惶恐道,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何罪。 “你犯了何罪?” “这…”王辉不知如何回答。 “劫掠皇宫你都干了?还不知道之际犯了何罪吗?”燕风冷哼一声。 “将军,我,将军…”王辉闻言,脸色大变,身如筛糠。颤颤抖抖的跪趴在地上,不知如何让辩解。 “哼”燕风冷哼一声,道,“先站起来。” “是,将军”王辉起身,低头道,颤抖不已的身子,依旧可以看出内心的惧怕。 燕风脸色阴晴不定的盯着王辉,看了好一阵子,才又说道,“去!把‘陷阵营’全部将士集合起来。” “是,将军!”王辉应了声,连忙逃走,沉闷的气氛对他来说是一种煎熬。他宁愿征战沙场。 其实,燕风是在思虑,是否让王辉做替罪羊,甚至,将这里的一千‘陷阵营’将士全部秘密处决。倒不是燕风心狠,而是此时太大,一旦泄露,那将是万劫不复的结局。 人,有时候需要自私。而自私,便需要许多无辜的性命,即使那些人曾经是你自己的部下。 … 一炷香后 燕风在殿前,看到了这一千‘陷阵营’将士。 这些都是铮铮铁骨的汉子,是铁血的精锐。这一时刻,燕风更加的不忍,同时也很佩服高顺的训兵之法,竟然能够训练出如此纪律严明的士兵。 他们没有一个人藏私,没有一个人私逃。就这一点,便给现在的燕风带来了极大的震撼。这是自己的兵。只有这样的士兵才能够成为自己问鼎天下的嫡系部队。 “在这里,我,燕风要感谢众位将士,代替天下百姓,感谢众位将士,代替陛下,感谢众位将士。是你们,没有让叛军,让那些宵小之辈祸乱宫廷,是你们保卫了皇宫!保卫了社稷!保卫了大汉!”燕风大声喝着,最后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在燕风下首站立庞德闻言,顿时明白燕风在给这些‘陷阵营’将士开脱。 有的时候,其实,一件事情,只需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便可。 “保卫皇宫!大汉万岁!”庞德振臂吼道。 “保卫皇宫!大汉万岁!”众将士齐声喊道。 “保卫皇宫!大汉万岁!”… 巨大的声势直冲云霄,震碎苍穹。整个洛阳城都仿佛在将士的呐喊声中颤抖。 随后,燕风单独叮嘱了王辉,鼓舞了众将士一番,然后叫他们下去准备了,此事似乎变如此揭过。 紧接着,燕风赶紧命人将那些搜刮出来的皇宫用品从新摆放起来。只是,留下了一些金银。 …… 傍晚,燕府。 燕风正在寻思的‘荆州兵事件’。 这一次荆州兵的突然出现,让燕风疑虑不已。开始,刚听到消息的时候,由于担忧亲人,所以没有细想,现在看来事情有很大的蹊跷。最重要的是,这荆州人马是如何出现的?函谷关?燕风,摇了摇头,现在徐晃应该控制了函谷关,凭他的手段,和手中的两万人马。荆州军队是没有可能攻破的。 那究竟是哪里?北边?南边?燕风毫无头绪。 这时,庞德面带喜色的走了进来,手中拉着一匹战马。“将军?!” “唔,令明啊?何事?”燕风惊醒,放下心中的不解,说道。 “将军,你看此马,如何?”庞德仿佛献宝一般的将战马拉到燕风面前。 燕风大汗,心中有些纠结,自己又不是伯乐,怎么会相马?但还是不懂装懂的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此马全身如雪,形态结实紧凑,胸廓深长,体质结实,背腰平直,四肢强健。整体上外观俊美秀丽。只不过,眼下有泪槽。 泪槽?燕风看到这,心里一惊。莫不是‘的卢’马?他脑海中,立刻想起了三国的四匹顶级宝马:赤兔,的卢,绝影,爪黄飞电。于是问道,“此马从何而来?” “回将军,此马是末将在董卓的府邸发现的。” “你去了董府?”燕风有些责怪道。怨不得从来没见董卓骑过,想必,李儒也清楚它叫‘的卢’。 “将军放心,现在董府什么人都没有,所以末将就…嘿嘿。”庞德嘿嘿笑道。 “此马确实是一匹千里马。”燕风见此,也不再追究,说道,“你可识得此马叫什么?” “末将不知!”庞德摇头道,“只是见它健壮,所以就顺手牵来,献给将军。” “恩”燕风点头,想必庞德也不清楚这马叫‘的卢’,可防主。不过燕风倒有些不信邪,就像古代那些君王,丢了江山却怨红颜,这根本就是扯淡。于是道,“先将此马交与王辉,令他带回河东。” “诺!” “对了,令明,有函谷关的消息吗?”燕风有问道。(燕风一直以为徐晃控制了函谷关。) “没有,徐将军没有差人来联系。”庞德道。 “怎么会这样?徐晃究竟在干什么?”燕风疑惑不解,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将军,那个…陛下的事?”庞德问道。 “陛下?…坏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燕风猛的一拍脑袋说道,“迅速令孟达、廖化各带三千人马,想洛阳以北,以南去追查!” “诺!”庞德应道,“那,将军,西边呢?荆州兵最有可能是从西边函谷关来的。” “函谷关?”燕风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保险些好,道,“你领三千人马,往函谷关方向,联系公明。” “诺!” … 079 暧昧夜色 是夜,阴云密布 燕正在忙着应付那些氏族公卿。 陈留,董军大营。 董卓阴着脸,没有了围困叛军时的豪情、自得,整整攻打了一天,原本已经剩下十数万残兵败将的叛军,却依然誓死顽抗,这让董卓损失了上万精锐。怎能不恼?不气? “说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办?”董卓问道。其实他心中有了退意,守着关中,霸占着朝廷要比现在实在的多。 “相国,叛军先前被我军杀的仓皇溃逃,陈留城中余下的只有十万余败军。而且士气低迷,所以,末将以为应该继续强攻,不日便可攻破,诛杀袁绍,曹操等人。”李傕上前说道,对于他来说,急需一场大的军功,来挽救他在西凉阵营的劣势。 “末将,也同意李将军的意见,强攻陈留。”郭汜出列道,显然不想让李傕独自立此大功。 “我等愿为相国,强攻陈留!”众武将出列躬身应道。 唯有一人,却没有急于表态。 董卓,眉头微蹙,却没有立刻决定,而是转头看向李儒。 李儒见此,暗自思索,显然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将主要反对势力,一网打尽,永除后患,即使是损失再多的军队,也不应该就此放弃。 于是李儒躬身一拜道,“主公,良机难寻,不可错失。霸业一途,在此一举。” “请相国,下令!”众人再次躬身道。 霸业?董卓浑身一震,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也许当上相国后的日子让这个枭雄锐气丧失。不过,现在那个董卓又回来了,那个威震西北的董卓又回来了。 “我意已决,众文武听令!”董卓起身喝道。 “末将(属下)在!”众人躬身听令。 “报~~洛阳急报!洛阳失陷!”突然,一员士卒,策马狂奔而来。口中高喊。当然,这是燕风的安排。 “什么?”众人闻声,皆是大惊失色,魂不附体。 第一反应便是谎报军情,笑话!且不说洛阳有万余西凉精锐,更有上将华雄镇守。就说虎牢关,函谷关都在自己军手中,敌人怎么会攻陷洛阳。而且即使洛阳失陷。怎么先前没有两关陷落的的急报?以燕风的三万大军,足以守住虎牢关,这是有先见事实的。 “住口!竟然谎报军情!”李儒急变,第一个反应过来,怒喝道。 “大人,小的没有,没有谎报。”跪地的士兵,惶恐的辩解道,手放胸口伸去。 李儒见此,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厉声喝道,“刺客,他是刺客!” “锵” “噗” 闻言的吕布,上去就是一戟,将报信的士卒斩杀当场。鲜血喷溅,滚地的头颅,一双圆睁的眸子,透着深深的恐惧。 直到刚才,董卓才从惶恐中清醒,深深的看了李儒,怒道,“大胆叛贼,竟然敢行刺本相国。当真可恶至极,尔等暂且下去准备,明日定要血洗陈留!!此间之事不可外传!” 众文武轰声允诺,退了出去。 当然,也有些人并未退走。如:李儒,郭汜,李傕,吕布,徐荣等皆是董卓心腹(吕布特殊,董卓的随身亲卫,而董卓只是忌怕他的武功而已)。 “为何,怎么看?”董卓沉声问道。 他不傻,怎不会看出蹊跷。不过,其实众人都不傻,明白用意。 李儒没有回答,而是走道死去的士兵的尸体前,翻过尸身,俯身从胸口取出了一封沾满血迹的信,拆了开,看了一眼道,“是华雄将军的信!确实,洛阳已失陷。” “岂有此理!”董卓闻言,脸色又是一变,滚滚怒气在胸中翻滚咆哮,犹如狂涛浊浪。不过,董卓并没有破口怒骂,而是极力压制起伏的胸口,冷然道,“究竟是如何?” 李儒看了色变的众人一眼,轻声将信简读了一遍。然后道,“主公,此事怪不得华雄将军,叛军恐怕早有预谋,从函谷关突袭而至。让华雄将军措手不及。” “哼!”董卓冷哼一声,瞋目切齿道,“该死的刘表!本相国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主公,此时不是生气的时候”李儒说道。 “该如何办?即刻回军?”董卓问道,他对小皇帝,可不向李儒那样在意,溜了在废立便是。他在意的是洛阳,那里存放着自己多年收刮来的财宝。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财宝有相当一部分已经归了燕风。 “不可!”李儒阻道,“燕风将军已经率军回了洛阳,而且叛军现在极有可能弃了洛阳,劫走皇帝。我们应当迅速前往半路拦截,夺回皇帝。否则…” “末将愿往!”郭汜,李傕,吕布,徐荣等人请命道。 董卓没有理会,而是继续向李儒问道,“如何做?” 李儒看了一眼众将,道,“可差徐荣将军领两万铁骑前往南阳拦截!而我等大军暂不可撤退,需费些时日,逐次而撤。” “好,徐荣你即可启程!如若拦不回皇帝,我就砍了你的脑袋。”董卓沉声令道。 “定不负相国所望,救回陛下。”徐荣领命而去。 “明日,我军应继续强攻陈留”李儒又道。 “恩” … 然而,世间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区别只在于传出去的时间早晚而已。 两万骑兵的调动,怎会不引起注意。很容易,便有密探探的消息。 陈留, 得到董卓异动的袁绍,急忙召集诸侯议事(不足十八路)。 议事厅中 “如何?是否是洛阳方面已经得手?”冀州牧韩馥欣喜若狂道。 “是啊” “真是太好了” “洛阳已经得手了。” “董贼败亡之日不远了” 众诸侯也是一脸欢欣鼓舞。诛杀董卓,匡扶汉室,立不世大功,分封的日子不远了。 “按时间算,应该是洛阳方面得手了”田丰分析道,“我们可以密切关注董营的动作。明日便会有动静。” “是否告知曹操,孙坚等人开始行动?” “可以命令曹操他们,孙坚他们准备,依计行事。” …… 一时间,天空乌云翻腾,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河东郡,安邑,县衙 “夫人小姐们都安排好了吗?”高顺问道。 “高将军放心,属下已经将两位夫人和小姐安排在了城中最豪华的府院中,并且派去了下人丫鬟伺候。”张泉躬身答道。此时的他由于处事圆滑,和河东世家豪族关西良好,所以请示了燕风以后,依旧被命为安邑县太守。(燕风是郡守) “唔,这就好,你且下去吧!”高顺点点头道。 “是,属下告退!”张泉躬身一礼后,退了出去。 “然派出去了吗?” “派出去了?末将已经派人想洛阳方向,和函谷关方向派出了密探。将军放心。” “恩,希望不要出事!”高顺道。 “将军,那我们…” “不急,暂且在等待些时日。”高顺道。 …… 这一夜,注定是忙碌的一夜。不管是陈留的董卓,袁绍,还是河东安邑的高顺,当然还有洛阳的燕风。 不过,相对于相对于他们而说,燕风的忙碌却显得无奈之际。因为,燕风不得不,需要打发那些公卿氏族的质问,询问。和宴请(压惊)亲董卓派的世家官员。而且最忙碌的还是安排,慰问那些没有来的及逃走的董卓阵营文武官员的家眷。 这真可谓是…哎…不说了。 不过,让燕风稍有些舒心,兴奋的是,竟然在一间府院中遇见了约二十左右的妙龄美人?天香国色,丰韵妖娆。当时就让这个很久(其实也没多久,半个来月,可能总是在打仗,觉得久了些。)没有食过女色的燕风心痒不已,至于美人说什么,一个子也没有听见。心道,这是谁家的女儿?一定要保护好,日后好纳了为妾。 于是,美女一行几个人(丫鬟一人,随从护卫三人。)享受了高等的待遇, … 深夜,好不容易才将那些官吏氏族打发掉,借着酒意,燕风径直往后院走去。 所谓,酒壮色狼胆。 … 香闺中的美人,很美,美的找不到丝毫的瑕疵,即便是燕风见过了绝世尤物的貂蝉,这一刻,燕风仍旧还是为之深深沉醉。 那盘在头上的乌黑秀发,如柳芽新月似的眉毛,似水妩媚的双眸,袅袅婷婷的轻盈体态,曲线玲珑的丰盈**,无一不是美的极限。 这一刻,燕风无法自持,猛的推开了房门。 “将军,你。”美人看着突然闯进的燕风,娇羞恼怒,神情妩媚至极。 “恩”燕风,嗓子中发出一声似野兽的低吼声,扑向了美人。 “将军,不…不要”被抱住的美人,极力的嘶喊挣扎,想要摆脱。不过,却显得那么的无力。 ‘这个绝代佳人。她是我的’ 搂着这狐媚妖娆的美丽**,燕风心中一个声音在呐喊,猛的将她垂地的长裙高高撩起,大手却顺着群摆伸了进去,隔着内衣流连忘返的**着她的两瓣臀/肉。 一股火热的**陡然间膨胀起来。 “你是我的!” 燕风低喝一声,不理会美人的呼喊挣扎。骤然间抱起,将美人压在了香榻上,肆意妄为起来。 从美人挣扎,凌乱的发间领口散发出的气息让燕风不能自已,大手不由自主的近乎疯狂的撕扯着美人的衣服,嘴唇吻着她的雪白的玉颈,脸颊,最后堵住她那娇嫩的朱唇。 “呜呜呜…” 美人嘤咛一声,顿时愣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逐渐迷失在男人那强力的冲击中,那快美的感觉让她刚刚凝聚起来的抵抗意识瞬间烟消云散,只是下意识的摇摆着身子,扭动着纤腰美臀,与其说是在抵抗,还不如是说在迎合着男人的热情。 终于,两具**的**再无一丝间隔的纠缠在一起,在惊涛骇浪的浪尖翻滚中,声嘶力竭的疯狂中,在那种极度畅美的感觉中迷茫得如痴如醉。 …… 这个过程中,最遭受折磨的还是隔壁的侍女,自家夫人那呼喊声,难耐的呻吟声,男人那浓重喘息,还有那绣榻剧烈摇晃的“吱吱”声,她便知道他们又在做什么,她几乎完全可以想象出那张香艳的绣榻上此刻正演绎着怎样的**。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凝重,只是心里仍恋恋不忘的想着,“他们怎么能这样?将军怎么办?我怎么向张将军交代” 她一开始听到夫人的呼喊,就去想拯救,可是刚一出门便看见了如凶神恶煞般矗立在门口的威猛大汉时,便不由的退了回去。 会死的,会被杀死的!她如是的想到。 …… 080 牡丹花下 次日,清晨。wenxuemi。com 几阵隐隐的春雷过后,微明的天空中慢慢暗了下来。层层的雨云遮住了东升的太阳。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春雨似乎有些不合时机的倾泻而下。仿佛是在哭诉着什么。 绵绵的春雨并不大,滴滴答答的,似乎不像是在下雨,倒像是在下雾,将天地万物封锁在密如珠网的雨丝中 陈留 淋着小雨,董卓军并没有停歇,激烈残酷的攻城战如火如荼。 关东盟军议事厅 “不可能啊?董贼怎么没有回军?难道洛阳那边没有得手?”田丰喃喃自语道,董卓的督战,董军猛烈的攻击让他心中疑惑不已,难道他不在意皇帝吗? “元浩先生,会不会是董贼的阴谋?”冀州牧韩馥说道。 “恩,”田丰思索了一会儿,点头,叹道,“看来董贼阵营中也有智谋之士啊!” “那该如何?”袁绍问道。 “只能密切观察董军的动静,再作打算了。”田丰道。 … 函谷关, 早一步到达的蒯良,脸色难看的站在关墙上,望着关下连绵的营寨,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守关将领闻言,答道,“昨夜,敌军袭关,被小将识破击退以后,便驻扎在了关下。” 蒯良闻言,面色有些凄然,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长安那边会得到消息,并且派出了大军。难道,张鲁,马腾二人,没有攻打长安么?还是已经被击退?如此以来,事情将会变得棘手起来。 “军师,我等如何?是否出击?” “不可”蒯良摇头道,“观敌方阵营,少说有万余兵马,关中却只有千余,攻打恐怕不敌反而可能丢了关隘,还是等文聘将军的人马到了再作打算。你且下去,严守关隘。” “诺!” … 其实,关外并不是长安的军队,而是徐晃的大军。在得到函谷关巨变的徐晃,立刻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连夜整军,直奔而来。本想借机袭取,不了被识破,最后只能就地安营扎寨。差人北渡黄河,联系燕风。 …… “滴答,滴答…” 清凉的小雨敲打在门窗,房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呜呜呜呜…” 闺房内,隐隐传出女子抽泣的声音,断断续续。 香榻上,**过后的的痕迹依稀可见,衣被凌杂,气息糜乱。 床角,美人似乎是慌忙中用手将罗裙披在身上,掩盖住那能让任何男人疯狂的丰腴**。乌黑的秀发凌乱的披撒在肩上,绝美的脸上泪痕犹在,似乎是哭泣了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眼睛有些红肿。凄楚的娇艳仪态,让人冲动之外,更多的是怜惜,想要将她抱在怀中、含在口中,竭尽所能的加以呵护。 真是风情万种,仪态万千!!! 不过,她看向燕风的眼神,却是一份迷茫,三分仇恨,六分绝望。也难怪,东汉时期,在儒家思想的独尊之下,女子贞德观念已经开始形成,虽然还没有宋、元、明、清时代,丢失贞德就等于丢失性命那样严重,但是失去了贞德,即使是被迫,被人强暴,先不说自家夫君会不会有夺妻之恨,进行报复,休妻(妾)几乎是可以预想的,尤其是一些世家豪族,达官贵人。 所以,可以肯定她会被丈夫休掉,背负上屈辱,甚至会‘身患重症,不治而亡’。 哎…燕风的恶行,也许前世身为一个普通,今世一旦有了权,便会变得放纵自己,放纵自己的**。即使会酒醉。 … “恩…”酒醉醒来的燕风,慢慢坐起,使劲摇摇自己昏沉的脑袋,试图想要清醒一些。忽然看见了什么,惊疑道,“咦?你是谁?” 女子闻言,没有答话,没有厮打,也没有闹死闹活,只是贝齿紧咬下唇,用她那红肿的眼睛,怒视着燕风,怒视着这个霸占自己身子的罪魁祸首。 “恩,”燕风轻恩了一声,看了眼娇媚绝伦的女子,然后拍了拍脑袋,渐渐想起了自己昨夜的行径,老脸一红,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又一个貂蝉,又一次醉酒。 “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家的闺女?” 闺女?到现在,燕风也以为她是某一世家官僚家的小姐,原因无他,这位美人很会保养,二十七八的年龄,让人看起来像是刚刚二十。所以燕风,想到了纳她为妾,这也是唯一,最圆满的结局。 不过… 女子恨恨的瞪了燕风好一阵子,直把燕风瞪得以为自己是天下色狼之最,无耻至极。好像还又个阿瞒。只能反瞪回去。 女子似乎瞪得有些累了,也似乎有些害怕了,呜咽的说道,“妾身名叫邹佳” 邹佳?妾身?燕风心中一惊,已婚少妇?这…燕风,有些狐疑的打量了邹佳一番,似乎不太相信,又道,“你丈夫是谁?” “妾身夫君是折冲将军,张济” “张济?你~你是~是那个邹氏?”燕风瞠目结舌,猛然间掀开床被。 “啊~”女子一声尖叫,蜷缩起来,试图想用自己的罗裙遮盖。 没有,没有血迹,她是人妻,邹佳,张济的妻子,怎么办?怎么办?燕风有些失魂的喃喃自语道,似乎是在责怪自己,又似乎有一丝兴奋。 良久,燕风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看着这个妖娆佳人,这个让不可一世的曹操丢盔弃甲,死了一个儿子,一员猛将,外带一匹千里良驹的邹佳,道,“你…”话到嘴边,还没有说出来。 邹佳却又双手捂脸,嘤嘤的哭了起来,因为她看见了燕风眼中一闪即逝的杀机。胸前的半片眼花缭乱,若隐若现。又让燕风一阵口干舌燥。 “谁?”突然,燕风一声大喝,“隔壁是谁?恶来何在?” “主公,典韦在。”典韦轰声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在典韦粗鲁下,一个青春靓丽的年青女子被推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燕风厉声道,眸子中杀机大盛,丑事不可外扬,知底的人更不能轻易放过。 “将~~将军,奴婢,奴婢~~~~”女子跪爬在地上,颤颤抖抖的哭泣着,她年纪虽然还年轻,却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她知道如果下人奴婢一不小心发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十有**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虽然自己的机巧一向得到夫人的喜爱。 “哼!”燕风冷冷的一哼,“典韦!” “主公”典韦在门外应道。 “将军~~饶命,饶命啊,奴婢,奴婢什么也没看见,真的,奴婢什么也不会说,将军,饶命啊!”女子语气凌乱,不停着磕着头,不几下,便出现了血色。 “将军,不要,小香不会乱说的。”邹佳情急之下,出言求饶道。 燕风脸色阴晴不定,扫视着邹佳和婢女。不杀?如果事情泄露,对自己的名声会有不利的影响,虽然不是致命的。 但是杀了?似乎又有些不舍。 怎么办?燕风左右为难。 不经意间,燕风瞥见了那罗裙覆盖下端,那隐隐约约的诱惑。身体瞬间起了反应。心底的**悄然无息间,便充斥了脑海。 “恶来,将她带走,看押起来”燕风别有用意的看了一眼婢女说道,然后再邹佳惊恐的眼神中,扑了过去。 既然舍不得,那就要控制住,而控制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将她们变成自己的女人。 一时间被浪翻滚,惊呼连连。 小香好半响才回过神,仓皇的退出房门,顺手将那道门掩上,那一刻她感到全身像是虚脱了一般,整个身子都倚在门栏上,半天才喘出一口气,直到这时,她才感到她的心终于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胸膛,她的命依旧是她自己的。 “啊~~”小香看见了凶神恶煞般的典韦。 “啊~~~” 香闺内, 燕风将邹佳唯一的遮羞之物扯开,如瑕似玉的**顷刻间暴漏在眼前。燕风见此,眸子里一片炙热,狠狠的压上,吻住邹佳的嘴唇。双手不?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7 部分阅读 “啊~~~” 香闺内, 燕风将邹佳唯一的遮羞之物扯开,如瑕似玉的**顷刻间暴漏在眼前。燕风见此,眸子里一片炙热,狠狠的压上,吻住邹佳的嘴唇。双手不断地,近似粗暴的在她身子上肆意的揉捏着。 邹佳顿时觉得自己身上传来一阵骚热,不由得扭动着自己的丰腴。潮水般的颤栗,激荡在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不,不可以。 邹佳努力凝聚起全身的力气,一双玉手抱着燕风的脑袋使劲的向外推,奈何,她的力气对于燕风来说实在是小的可怜。 渐渐地她的身子由僵硬变得柔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泛红微肿的眼神开始迷离。 燕风有些得意,江山美人,自己必须要得到的。 非常时期,自然得采取非常手段,面对邹佳的抵抗,燕风置之不理,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让她不再能挣扎,身子紧紧的贴在她的身子上,像是要融为一体一般。 邹佳惨白的脸颊上,泪水轻淌。这一刻,燕风有些心痛,不由的微微将头向前一靠,轻轻的舔吻着脸颊上如断线的泪珠。 “恩~”邹佳呻/吟一声,睁开美目,身体微颤,有些迷茫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真的喜欢她,但是身为弱小的毫无地位,卑贱犹如衣服般的她已经没有后路,她在害怕,害怕自己会被杀死,但更害怕自己会凄苦的度过后半生。 事已至此,还能做什么?应该做些什么? 不管是对她,还是燕风。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燕风的温柔下,邹佳原本苍白的脸蛋终于渐渐变得红润,呼吸也渐渐地浓重,那媚眼如丝、檀口微喘的情态更是诱人至极。 被浪翻滚,一声短促的尖叫后,低沉的哼呀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一时间,盎然春意!!! …… 英雄难过美人关?! 爱江山但是更爱美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燕风,一个跨越时空的草根,渐渐地迷失在了权欲之中。 081 燕风决定 安邑,傍晚。wenXuemi。Com 潇潇的春雨依旧,彷如细丝;密密地斜织着。给树木干枯的枝条,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淡绿的色彩。 一处豪华的府院中 貂蝉透过绵绵的雨丝织就的如烟的春纱,迷茫的望着天地的朦胧。脸色凄苦。 父亲大人,你是否还惦记着你的那个被送嫁的义女呢? 夫君大人,你也是否记起,一河的彼岸,还有一位佳人呢? … “蝉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哭了?”李彤清脆的声音响起,带着关怀,“是不是想哥哥了?” “哪有”貂蝉否认道,俏脸微红。似乎被人撞破了心事。 “嘻嘻,骗人,婵姐姐脸都红了,一定在说谎。”李彤不依的嘲笑,随后脸色一暗,嘟着小嘴道,“其实,小彤也想哥哥,哼,坏哥哥,臭哥哥,这么久了,也不回来。讨厌死了。哼” “小彤,不许胡闹,夫君军事缠身,怎能经常回家。”这时,走进厅内的蔡琰嗔斥道。 “什么吗?琰姐姐总是向着哥哥,哼”李彤不依道。 “好了好了,属你调皮”蔡琰看着李彤的可爱模样,摇头好笑道。 “妹妹,也再想夫君呢?” “哪有”貂蝉羞道。美目中闪过一丝黯然。 蔡琰正好捕捉到,轻移莲步,上前握住貂蝉的玉手,安慰道,“妹妹放心,有姐姐在。” “恩”貂蝉轻轻点头,露出一丝笑容,彷如雨后玫瑰,娇艳诱人至极。 “姐姐真漂亮!”李彤拍手赞道。 … 是夜,司徒王府 已经沉寂了很久的灵帝旧臣,反董的豪族世家,再一次聚集在了王允的府中。 没有了动作的威慑,似乎胆子变得大了起来。 “司徒大人,我们该怎么办?”一个家主问道。 “是啊,司徒大人。现在陛下已经被荆州的刘表救走,想必定会前往荆州,我们是否应该动身,前去追随陛下?”一个老臣也问道。 “是啊”“是啊” 众位旧臣纷纷说道,这可是一件振奋的消息,陛下脱困,以后再也不用受到董贼的威胁,只要平安到了荆州,然后再召集天下忠君爱的仁人志士起兵伐董,那么董贼必可铲除。 “此事不可”一位家主出言阻止道,“先不说陛下是否能够顺利到达荆州。就说刘表此人,我们如何知道他不会囚禁陛下,诸位不要忘了,刘表也是大汉正统宗亲。”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 “应该不会吧”以为旧臣将信将疑的说道。 “怎么不会,而且洛阳乃是帝都,大汉的根本所在,怎能轻易离开?” “那要怎么办?难道要继续留在洛阳,迎接董贼的怒火吗?”一旧臣说道,声音微微打颤。 是啊!不管是心哦昂要离开的官吏,还是不想离开的家主,闻言都是一阵颤栗。面露惧意,似乎有看到的董贼无情的屠刀,加载了自己的脖子上。没有人,不怕死,尤其这些身居高位或者手握大权的贵族大人。 “诸位不必担心,陛下被救走,有非是我们所谓,想必董贼他也不敢将我们屠杀殆尽,拿到,他不怕引起天下公愤吗?” 众人觉得有理,心中稍稍安稳。 尤其是,本就不愿离开的各个家主。先不说到了荆州会如何。洛阳有他们的命根,有他们的地契财产。人离开了,但是这些东西能带走吗?不久后定将会化作乌有,几十上百年的家族积累啊,任是谁也不会放弃。 “那当如何?司徒大人,你到是说说啊?”以为旧臣,心急如火,急声问道。 “诸位大人,家主”王允捋着胡须,平静道,“依老夫看来,我们还是呆在洛阳静待时机的好。” “这是为何?难道我们不去侍奉陛下吗?”一老臣面色潮红,神色激动的质问道,微颤的胡须,说明的此时老臣的愤怒。 众旧臣面部纷纷露出怒意,盯着王允。 王允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一些只会说不会做的奴才。但还是解释道,“陛下刚被救,燕风第二日便攻到洛阳,何等迅速!想必董贼已然知晓,定已派他帐下西凉铁骑前往南边拦截。而荆州距离洛阳有近千里路程,所以…” 王允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众人已然明白王允的意思:陛下不会被解救到荆州。 “王允你,哼!”老臣起身甩袖,愤然离去,一些旧臣也纷纷满脸怒色的离开,随后秘密逃离洛阳被抓,流放斩首暂且不提。 “司徒大人?” “不用管他们了。”王允摇摇头,叹声道,“这些日子,我们还是老实的呆在自己的府院,千万不要乱来,给董贼留下把柄。” “是”剩下的旧臣家主纷纷应道。他们傻啊,还是蠢啊,没事闲着硬往盛怒的董卓的刀刃上撞。 …… 燕府, 花园幽径,碧水小湖。 香闺中 疯狂了一天的燕风被典韦惊醒,终于从‘温柔乡’里爬了出来。看着依旧在熟睡的美人。 白里透红的瓜子脸上,泪痕犹在,似乎是因为不堪燕风的冲击。小巧坚/挺的琼鼻下,两片如樱朱唇娇艳欲滴。身段曼妙丰腴,诱人之极。 真是一个难以拒绝的尤物!!燕风暗叹一声。轻轻起身,开始穿戴衣服。 “贱妾替将军穿衣吧。”身后传来了邹佳娇媚的声音,她竟然要替燕风穿衣。这… 也许,此时无靠的她,也只有将燕风当做后半身的倚靠。否则会怎样办?逃走?跑到张济那里哭诉吗?会的,张济会的,报复燕风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张济是否还回留着邹佳?这个让自己蒙羞的女人。身居将军位的他,会吗? 想想历史吧,想想乱世吧,想想这个男权至上,这个一妻多妾的等级森严的古代吧。 “恩”燕风惊讶了一下,柔声道。 于是,燕风便在邹佳的服侍下穿戴整齐,轻啄了一下,出了香闺。当然其中的揩油,惹来的嗔怒便不再多提。 邹佳看着燕风的背影,抹了抹自己的朱唇,露出了迷茫的眼神。 …… 书房中, 燕风看完庞德送来的信件,便陷入了沉思。 函谷关,原来真的是函谷关。没想到,荆州兵竟然先于徐晃的大军之前便取下了函谷关。这,让自己的计划,全部都打乱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历史变了,刘表竟然也参与到了‘讨伐董卓’的阵营中,而自己似乎转瞬间便成了睁眼瞎。 自己要如何?是否要前去接回皇帝?不去?等到董卓回来,定将雷霆大怒,说不定自己就会身首异处。 去?接回皇帝?那自己将是什么?叛逆,忠臣?到时恐怕真正的被人们认为是董贼的爪牙,很难翻身。 现在的皇帝只是一颗棋子,没错,燕风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这是一颗特殊的棋子,它光彩夺目,身份高贵,它有喜恶,能辨好坏。过早的在它心中染黑,绝对是一个愚蠢的举动。 自己要怎么办? 看来只有亲自前往函谷关了。 拿下函谷关,即使皇帝走了,董卓要迁怒,自己也有了退路。 想到这里,燕风唤道,“恶来” “主公,何事?” “传令,廖化整军,子时三刻出城前往函谷关。” “诺!” “另外,叫孟达来见我。” “诺”典韦瓮声应道,领命而去。 … 不一会儿,孟达便来到了燕风书房。 “将军!” “哦,子度啊”燕风闻声,抬起头来,说道,“你看我河东军队如何” “恩?”孟达疑惑了一声,想了想说道,“将军训练的河东军全是精锐之师,比之董相国的西凉步兵,有过之而无不及。末将拜服。”确实,在孟达心中,关东军事精锐之师,这也是他选择和法正一起留下来的原因,他看到了野心,燕风不甘寂寞的野心。 “呵呵”燕风一笑,道,“河东军虽然精锐,但换不是天下无敌之师啊,而且训练的事,大都是有高顺,张辽做的” 张辽?燕风似乎无意间的泄露让孟达心中一惊,原来‘河东兵变’的时候,张辽,徐晃与法正商量的是兵压洛阳,解救燕风,却没想到,张辽突然反叛,带着法正夺去了函谷关南遁,当时孟达就很是疑心,但是没有证据。这时听燕风一说才得证,原来张辽的‘叛变’是一场精心的阴谋。 不过这时,孟达更加疑惑了,这样做…是何用意,又是何企图。张辽的‘叛逆’身份已然是事实了,难道还回回来?从新回到燕风的帐下效力吗? 没有时间思考,孟达将疑惑压在心中。说道,“将军谦虚了,末将听高顺将军说过,他们的训练之法是出自将军之手的。” “恩,”燕风点头,算是接受赞扬,正色道,“孟达” “末将在!” “有极为重要却有危险之极的任务,随时可能会丢掉性命,”燕风道,“你可敢领命?” 孟达闻言,以为燕风是在考验他,于是肃然道,“有何不敢?” “虽十死无生,也敢领命?” “有何不敢!” “好!”燕风大喝一声,目露激赏之色,厉声道,“孟达听令!” “末将在!” “令你率领城中,”燕风顿了一下,继续道,“西园军五千,镇守洛阳。” “诺!”孟达肃声应道,心中不解,这有什么危险?难道城中会有叛乱?不过没有提出。 “下去准备吧。” …… 看着孟达离去的背影,燕风心道,机遇和危险并存,希望你好自为之。 关西,战乱降临!! 082 东边的战 第二日, 天刚刚放亮,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然停歇,泥泞不堪的道路上,稀泥积水,坑坑洼洼。依稀可察的马蹄印有些密集而慌乱,似乎有大队的骑兵从此匆忙的奔驰而过。 兖州陈留,董军营帐内。 “哈哈哈…” 一声畅快而又豪然的大笑声突兀的传来。得意之极的蕴含昭然若见。 “哈哈哈哈…” 紧接着,又是一阵笑声响起,似乎是胜利后的相庆,又似乎是单纯的迎奉谄媚。 … 函谷关 “嘶律律~~~” 一骑如风,数骑紧随,疾驰而至。奔至关前狠狠的一勒缰绳,雄健的战马顿时人立而起。昂首发出一声嘹亮至极的长嘶,两只硕大的铁蹄在半空中一阵乱踢。身着银甲的燕风威风凛凛的跨骑在马背上。 “啪啪~~” 腾空的铁蹄狠狠的踏落,重重的叩击在积水的地面上,溅起一片冷寒。 “庞德何在?”一声厉喝,骤然响起。 关上,正要喊话的士卒闻言,立即趴在潮湿泥淌的关墙上往下望。 “将军,是将军,快,打开关门。” “嘎嘎吱吱” 一阵刺耳的响声中,关门大开。没有停留,燕风猛拍,战马长嘶一声,飞蹄而过。 … ‘啪唧啪唧…’ 脚步踩过积水的清脆声中,燕风在典韦,庞德和数位亲兵的护卫之下,鱼贯而入,进了堂中。待坐下后,燕风看向庞德。 庞德会意,躬身一拜,抱拳道,“禀将军,末将来此时,因为兵力不足,只能在关下扎营,静待将军大军。昨夜子时,忽然关中喊杀声四起,末将心疑,便率军攻关,不想却毫不费力的便攻陷。事后才得知,是徐晃将军的人马率先杀入关中。”庞德简单的将经过说了一遍。 “哦?那徐晃何在?”燕风抬头问道。 “禀将军,末将也并未见到徐晃将军,听攻关的士兵说,徐晃将军已经率大军亲自去营救陛下了。”庞德答道。 “唔,原来如此!”燕风点点头,心道,看来自己还是慢了一步,没有来得及阻止住徐晃。否则便可借机搪塞董卓,将自己潜在的危机化于无形。 “将军,我等接下来该如何?”庞德问道。 “事不宜迟!我们必须迅速南下。”燕风道,“庞德听令!” “末将在!” “你暂且留守函谷关,待到廖化率军而来后,迅速赶来与我汇合。”燕风下令道。 “遵命!” “另外令高顺五日之后,西渡黄河。” … 兖州陈留,董军大营军帐中。 “董贼竟也有今日。” “是啊,此次多亏了盟主的统筹策划,元皓先生的妙计,我军才会有如此的大胜。”冀州牧韩馥拍马赞道。 “是啊”“是啊” 众诸侯竟皆谄媚。 袁绍面色荣光,神情得意。仿佛是自己打败的董卓。 立于一旁的田丰也面带笑意,接受众人的称赞。其实,他心中有些疑惑,从董卓的秘密撤退的计划中,可以看出一定有智谋之士,为其出谋划策。而且计划也很成功,险些骗过自己。 他先是派出西凉铁骑南下拦截荆州兵,而后在率军猛攻陈留,制造假象,俨然成功,自己当时也被迷惑。不过,他们本可留少数人马断后,趁夜离去。却不知为何,在傍晚时,突然出现大乱。进而给己方可趁之机,一举被击溃。这让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 混乱?当然是由董卓自己造成的,他担心自己的安危,和洛阳的家财,早已等的不耐烦,不听李儒的劝告,硬是让十数万西园军殿后,带着自己的嫡系西凉军,率先撤离。这怎了得,本就有些风言风语流传的董军大营,西园军将领,顿时觉得自己成了董卓的弃子,西凉军的替死鬼。于是,便争先恐后的竞相逃离。 所以,溃败便开始了。 白天还势如猛虎的董军,转眼间变成了病猫,任人宰割,狼奔豸突。 … “元皓,你在想何事?”袁绍见自己的功臣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陛下已被救出,盟军又大破贼军,形势一片大好,难道还又什么难题吗? 田丰闻言,施了一礼道,“主公,诸位大人。我军虽然大破敌军,但是击杀俘虏的皆是西园军,并没有董贼的嫡系精锐。如果,被其逃回洛阳定然日后成为大患。” “呵呵,元皓多虑了!董贼的西凉军现在恐怕已经被孟德,孙坚他们包围了,败亡是迟早的事情。”袁绍呵呵一笑道。 “主公所言极是,”田丰点头,但还是担忧道,“曹操,孙坚的大军总共只有近三十万,而董贼的军亦有十余万,而且其中更是有董卓的王牌骑兵——西凉铁骑,所以,属下担心,孟德,孙坚他们的包围网会被撕裂。” “嘶!嘶!” 众人听田丰提及了西凉铁骑,皆是脸色一变,倒吸一口凉气。这西凉铁骑的厉害他们是见过的,当时便是他们瞬间撕碎己方的防御阵线,使得计划中佯退的众位诸侯狼狈不堪,险些丧命。此时,想起那滚滚的铁流,心中仍旧不免会冒出一片冰寒。 “那该如何?”袁绍也觉得情况危急,急声询问道。 “我们不应该在此静待消息,而是大军压上,前往援助曹操,孙坚,诛灭董贼。”田丰提出建议,他心知,诸位诸侯人心不齐,只有面对困境之时才会通力合作,但是一旦形势大转,对己方有利之后,便会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计较自己的得失。于是看着众人犹豫,便继续利诱道,“主公,诸位大人,战争中兵力的损失在所难免,可以随时从俘虏中得到补充,但是诛杀董贼的机会不容错过,只有剿灭董贼,诸位的实力才能更进一步。” 众位诸侯并不傻,反而都是一些有野心的智谋之人,否则也不会联合讨伐董卓。拯救苍生,匡扶汉室,这只不过是他们的口号而已。升官封爵也只是追求的一个利益结果。他们真正起兵联合的原因,是在于董卓的威胁。实力强横的董卓,拥兵数十万,这远远凌驾于他们这些人。所以,为了以后不被董卓各个剿灭,只有联合对抗。 袁绍犹豫了一阵,肃然起身,厉声喝道,“传令,大军即可出发!” … 与此同时,虎牢关 一骑如飞,从东面的泥泞上疾驰而来,奔腾的铁蹄前后翻滚,激溅起漫天水花。 马背上的士兵满脸疲惫,衣甲破烂不堪,眉宇间流露出一片死灰之色。**战马由于奔驰已久,已经汗出如雨,口角溢出了白沫。尚未到关门,便再也支持不住,前蹄一软颓然栽地,将马背上的士兵狠狠的跑了下来。 “急~~报~~急~~~”治病挣扎的喊了一声,旋即便寂然不动,气绝声望。 “嘶律律~~~” 倒卧在地的的战马挣扎着扬起马头,发出一声悲鸣,随后便颓然的跌躺下来。 “好像是我西凉骑兵的兄弟!” 一名士兵惊呼起来。 “你,你,还有你们几个,给我下去,把那人抬进来。”守卫的小校脸色一变,眺望了一下,下令道。 几名士兵轰然应诺,疾步奔下关墙,“嘎吱”声中关门洞开,几名士兵急忙赶到跌躺在地上的士兵。手指一试,冲着关上呼喊道,“死了,校尉大人,他死了。” “抬进来!” 小校又指了几个士兵,厉声道,“你们几个去禀报华将军。” 士兵闻令,抬起尸体急步进了关门。 … 大厅中。 华雄看着从尸体声搜出来的的求援信,脸色大变,霍然起身,道,“不好,相国中了叛军的诡计,被围困。”“怎么会这样?”从洛阳逃生的董璜闻言,脸色急变,惶恐道。 “来人,立即集合军队!”华雄几乎没有思索便下令道。 “诺!”亲卫应命刚要离开。 “且慢,华将军你带走了军队,虎牢关怎么办?”董璜厉声阻止道,相对于董卓来说,董璜觉得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万一,叛军突袭虎牢关,那自己怎么办?坐以待毙还是落荒而逃?两个结果都不是董璜所愿。 “竖子你是何居心?相国危急,难道本将军不去营救吗?”华雄厉声质问道。峥嵘的怒气,仿佛要将董璜撕的粉碎。 董璜身子猛然一颤,强声道,“虎牢关有大量家属官员,华将军你怎能弃而不顾?” 华雄闻言,怒瞪了董璜一眼,问道,“刘校尉,关内有多少人马?” 校尉刘涛闻言,出列答道,“回将军,关内算上我军溃逃至此的八千余兵士,总共有一万三千余。” “好,刘涛听令!” “末将在。” “本将军命你,率五千军马严守虎牢关!” “诺” 董璜还想说话,却被华雄凌厉的眼神吓退,待到华雄走后,董璜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然冷汗淋漓。 … 南阳 相对于兖州境内的刃拔弩张,酣战惨烈。南阳却显得有些平静而诡异。 徐晃不愧是有名将之资的大将。硬是把荆州兵逐个击破,最终围困在一座荒山上。 当然,这也是蒯良等人的不得已而为之,自从在函谷关突破了徐晃的封锁以后,徐晃便向一个膏药一般,紧追不舍,十分难缠,于是只能分些兵马,牵制住徐晃,给自己赢得南撤的时间。不过,蒯良等人还是小榷了徐晃,最后被逐个击破。 最后,两军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午后,徐晃大营中。 飞马赶来的燕风坐于首位,沉着脸冷然道,“情况如何了?” 徐晃却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燕风为何脸色如此难看,出列回答道,“回将军,荆州军已经被末将围困在了荒山” “陛下呢?” “困在山上。” “恩,”燕风盯着徐晃,却是一员名将啊,只不过…“公明啊…” 这时,帐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一名小校,进到帐中,单膝跪地禀道,“报将军,敌军,有人前来,想要面见将军?” “哦?”燕风一愣,有些疑惑,道,“把他带进来。” “诺!” 不及片刻,一名文士走了进来,冲着燕风一拜道,“想必这位便是名震京司的平北将军,燕风吧!” “正是本将军,不知先生如何称呼!”燕风没有起身,而是直接拱了拱手问道。 “在下无名之辈,不提也罢,不提也罢。”文士摇头道。 “呵呵”燕风呵呵一笑,也不在意,继续问道,“先生来此何意?或者说过,是你家主将叫你来有何事情?” “特来请将军往山上一行,不知可敢否?”文士说完看着燕风,似乎在挑衅,在激将。 “哦?你们荆州兵被我军围困荒山,插翅难飞,为何不是你家将军来我军营,反而让我去你们军营,这岂不不合常理么?”燕风淡然道。 “将军此言差异,在下来此并非乞降,而是来谈判。难道将军不去拜见陛下吗?”文士巧言如簧。 “陛下?”燕风一愣,却是应该去拜见,即使那是虎**狼窝,否则以后‘不尊圣上’传出对自己极为不利,于是说道,“好!你先回去吧,晚间我会前往。” “将军,”徐晃等人阻道。 “我意已决,尔等无需多言。”燕风斥声道。 “好,那在下就先且回去,恭候将军大驾。” 燕风摆摆手,不再言语。 … 083 劝说燕风 傍晚,斜阳西下,彤云密布。weNxUemi。Com 长安城下,尸堆如山,血流成河。一场惨烈的攻坚战刚刚落下帷幕。 城中,议事厅 牛辅面色憔悴的坐于正位,眉宇间有一丝喜意。 “多亏孝直先生的妙计,才能击退叛军,否则长安难保,本将军便万死难报相国的大恩。” “将军谬赞了,区区小计何足挂齿”法正谦虚道,但是眼中仍闪过一道喜色。 “先生不比谦虚,待到长安事后,本将军定将先生推荐给相国大人,以先生之才,定会重用。” “在下,多谢将军。”法正躬身谢道,心中不以为意,董卓连燕风都融不进去,岂会重用他自己?况且,其残暴不仁,定难以成事。 其实,他到有些冤枉董卓了,主要是燕风崛起的太快,还没有得到董卓的信任便已然拥兵数十万。这换作是谁都会心悸,猜忌不已。而且,法正是关西人而且是谋士,不掌兵事,这就更容易得到董卓的信任重用。 “将军,在下有一计,可击溃叛军”法正又说道。 “哦?何计?”牛辅闻言大喜道。 “夜袭”法正道。 “夜袭?会不会太冒失?” “不会,从这一两日观察,想必将军也早已看出,城外张鲁,马腾,韩遂三人并非齐心合力,否则长安早已被破。” 牛辅点点头,却是如此。 “而且,马腾,韩遂二人向来重视骑兵,步兵战力低下。攻城之战大多皆是由张鲁承担。连战数日,损失惨重,张鲁定然心中愤懑不满。所以…” “先生的意思是夜袭张鲁军营”牛辅眼睛一亮,道。 “将军明察,”法正恭维一声,继续道,“将军帐下一万西凉铁骑,霸绝关西,且不能城战,可用于夜袭。” “好!此计可行。”牛辅抚掌道,“不过,马腾,韩遂二人的铁骑也十分难缠,如果相援。奈之为何?” “将军无须担心,夜袭并不需要歼灭张鲁军。而且马腾、韩遂二人都是野心之辈,定不会及时相救。骑兵之战在于迅速,闪电之击。等到马腾、韩遂二人来援时,想必张鲁大军已经再次损失惨重。事后定会怨恨而退,则叛军自溃。” “哈哈,先生之计果然大妙,就依先生所言。”牛辅哈哈笑道。 “呵呵,将军可令属下骑兵奋勇冲杀,在马腾,韩遂二人赶来之前,尽量斩杀敌兵。”法正有嘱咐道。 “先生放心,本将军晓得。” … 这里可以说一下了:张辽和法正派去洛阳、河东方向的密探,许久也没有等到回音(意外耽搁了),但是却探来了张鲁、马腾、韩遂三人引大军突然攻打京辅,并与劣势的牛辅连番恶战。 顿时,法正就觉得夺取长安的时机已然到来。于是便和张辽设计,自己前来长安假意自荐,帮助牛辅。等到击溃张鲁三人的人马,而牛辅大军又是惨损。困乏之际,和张辽里因外合,夺取长安。好为他自己的进身之礼,得到燕风的赏识,重用。 这便是士族门阀时代,寒族士子的一种最好的自荐之法。 … 是夜,荒山上,荆州兵大营。 帐中 “子柔先生,燕风此人是否真的会来?”文聘看了看天色,询问道。 “仲业放心,我观燕风此人,并非常人,定人不会食言,你且坐下,稍安勿躁。”蒯良抚须肯定道。 “哼,只要他敢来,我们就将其抓获,以为人质。”文聘闻言,眼中厉芒一闪,冷然道。 “仲业,哎…”蒯良看着一脸凶狠之色的文聘想要劝阻,不过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这虽然是当前最有利的方法,但是却也是最极端的方法。一个不慎,便会是鱼死网破的局面。不过,蒯良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能默认,到时候临机决断。 “报~~燕风将军到。” 蒯良给文聘打了个眼色,道,“快快有请。” 片刻之后,燕风便进入帐中,只见其一身便服,腰间别着一把宝刀,正是缴获孙坚的古锭刀。身后只有典韦一人跟随,再无其他。如此赴宴,毫无惧意,到是让一旁一直盯着燕风的文聘,眼中闪过一丝激赏,最起码,燕风的英杰之名,在文聘心中已然坐实。 “哈哈,先生好心计,竟然只身前往敌营之中,”燕风打量了蒯良一眼,一礼赞道。心中顿时明了,原来还在纳闷,邀请怎会派文士,现在看来是为的探听自己的虚实啊。这一刻燕风对蒯良产生的极大的兴趣,无疑这是一个极富胆识智谋的谋臣。 “燕将军过誉了,到是将军的胆略叫在下佩服。”蒯良微笑着回礼说道,然后指着一处座位又道,“将军请坐” 燕风点头,落座,典韦执戟立在身后,凶神恶煞般的盯着文聘,因为身为绝世猛将的他感觉到了帐中散发出来的丝丝杀意。 “先生也是胆识过人啊,可否告知姓名?”燕风道。 “在下区区不才,荆州刘州牧帐下武卫校尉,蒯良,”蒯良道,在武说武官,如果没有再论其他。其实蒯良也是荆州的谏议大夫,他哥哥蒯越是主簿。 “哦?你便是蒯良,蒯子柔?”燕风心中一惊,失声道,原来是荆州刘表势力的顶级谋士之一。不要以为没有远见,雄心的刘表导致荆州不战而降,就认为刘表帐中没有顶级谋士,蒯良便是其中之一,从一开始的帮助刚到荆州的刘表短时间内计定荆州,再到后来的江东猛虎孙坚死于其手,无疑不说明了蒯良智谋高深,乃当世一流。 蒯良见燕风如此,疑惑不解道,“燕将军认得在下?” “闻名久已,先生大才,协助刘荆州平定荆襄,乃为左膀右臂。”燕风赞道,眼神有些热切。自己帐猛将如云,但是唯一欠缺的就是谋士,虽然有了个法正,但是燕风到现在还没有见到过其人。 蒯良被燕风盯得浑身不自在,仿佛又千万只虫子在爬,瘙痒难受。到口的谦扬之词顿时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连忙举起酒道,“燕将军请。” 燕风回过神来,觉得自己有失礼仪,不舍得收回目光,举樽一饮而下。 频频敬饮,气氛似乎变得和谐起来,良久,酒兴已尽。 燕风起身道,“天色不早,先生可否让本将军觐见陛下?” “哼,”蒯良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声冷哼传来,正是一旁陪酒的文聘。 燕风闻声侧头,看向文聘,开始并没有在意,以为就是一员普通的武将,现在看来确实觉得仪表非凡,刚想询问。 “不得无礼”后来赶到的刘磐,出言斥责道。刘磐虽然不是主将,官位也不高,但是他是刘表的从子(跟侄子应该差不多,只是范围广一些),所以地位特殊。“燕将军勿怪。” “无妨无妨。”燕风摇头道。 随后燕风便跟随蒯良,刘磐(代表刘表)一起觐见了汉献帝,期间燕风表现的十分恭卑。 事后,回到帐中。燕风客气了几句,假装便要告辞。 蒯良见此说道,“将军忠义,乃是大汉栋梁不思报皇恩,却为何助纣为孽,投靠董卓?” 燕风闻言,神色微变,心中冷笑一声,假装疑惑道,“先生此话何意,无需如此,不妨直言。” “燕将军。”刘磐说道,“董卓欺君罔上,迫害陛下,可恶至极。今陛下有幸脱险,将军为何不弃暗投明,随我等南下荆州?到时发天子诏,群雄响应,必可诛杀董贼。将军亦可名留青史。” “这”燕风有些犹豫,荆州确实是个好地方,土地丰腴,人民殷实。如果自己得到的话,不仅可以避开董卓的西凉铁骑,还可以可迅速崛起,东可据江东之地,借长江天堑,称霸江南,西可取益州天府之国,汉中之地,成就王业。 不过,这都得需要刘表肯放手。会吗?肯定不会,到时自己必须凭借手中的兵马夺取。可是,自己并不占优势,不仅是兵力上的不足。而且,刘表已经在荆州站稳,加之其皇族宗亲的身份,荆州世家豪族必会全力支持。在者民心也未必会在自己这一方。如此自己天时,地利,人和,无一可据。夺取荆州意图只能是空中楼阁,美好的愿望仅此而已。 “燕将军?”看着燕风沉默不语,刘磐轻声唤道。 “此事关系重大,燕某需要和手下众将商议,”燕风道,“并且我军皆是河东子弟,亲人家眷皆在河东,如若背弃董卓,依其秉性,定然会报复。燕某不可如此自私,强迫他人” “这…”蒯良,刘磐犹豫。 “哼,不答应,便想如此轻易离开吗?”文聘阴冷的声音。 燕风闻言,脸色一变,果然没安好心,原来是鸿门宴,心中恼怒异常。 “哈哈”燕风大笑一声,怒道,“今日来此便犹虎落平阳,唯有一死,燕某有何惧哉。但我数万河东儿郎,定然会为我复仇,鱼死网破,不死不休。” 蒯良,刘磐闻言脸色皆变,这是他们最不愿见到的结果。战争无疑变数极大,凶险难测。万一皇帝陛下有个任何闪失,那么他们荆州将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将军勿怪!”刘磐说道,然后冲着文聘厉喝道,“还不退下!” “是”文聘恶狠狠的瞪了燕风一眼,不甘的退了下去。 “既如此,燕某明日若有了决定,便会再来。”燕风抱拳道,“告辞” … 其实,燕风也有些心惧,倒不是怕死,只是燕风至始至终都认为,人死了,一切的事物都不在相关,即使死后的到再大的荣誉。 … 084 江东关西 深夜,天色昏沉,黯然无光。weNxUemi。Com弯月仿佛羞愧似地,早早的躲在了云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8 部分阅读 … 084 江东关西 深夜,天色昏沉,黯然无光。weNxUemi。Com弯月仿佛羞愧似地,早早的躲在了云层的后面。 虎牢关 拼死挣扎,狼狈逃回的董卓,正在议事厅内暴跳咆哮。 此次出征损失可谓惨重至极,要不是最后关头,华雄及时杀到,里应外合,两面夹击,那么董卓就无法突出重围,只能饮恨当场。即使如此,董卓逃出生天。心中的愤怒依旧难平。 良久,咆哮声渐渐平息。董卓脸色阴沉的跪坐主位,仿佛来至九幽之地的恶魔一样狰狞可怕。让堂下众文武,心惊胆寒,毛骨悚然。没有人知道,暴怒之下的董卓会拿谁来开刀发泄。所以皆是低头不语,生怕董卓会看见,原来堂下有一个人,他叫某某某。 “李傕,我军损失如何?”董卓开口寒声道。冰冷刺骨。 “回相国,”李傕暗骂自己倒霉,出列躬身答道,“初步统计,突围而回的大军现在只有~~有~~” “有多少?”董卓猛然瞪向李傕。 李傕心底一寒,双腿跪地道,“有十余万” “什么?三十万大军只剩下了十余万?”董卓骤然站起,厉声怒吼道,“竟然损失如此?” “相国,是~~相国恕罪,相国恕罪!”李傕惶恐的磕头求饶。对于喜怒无常的董卓来说,狡辩无疑是自讨苦吃。 “相国恕罪。”众文武拜倒在地。 董卓怒视众人,胸口剧烈的起伏不定。彷如一只暴怒的狂狮一般,再次向众人咆哮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董卓才平息,跌坐在地上,神情有些落寞。像是一位末路枭雄,颓然问道,“西凉军还又多少?” “还又不足十万” “不足十万?”董卓自言一声,不过可以明显感到,董卓怒气消失了许多,让众文武心中长吁了口气,看来命是可以保住了。 【董卓经过征兵等加上原有的军队,总共有大军近六十万,其中西凉铁骑八万,西凉步兵二十万,河东军二十万(包括白波军,其中燕风控制的八万,加张辽),其余的是西园军。可谓强横绝世。在多说一句:此时各个诸侯还并没有开始大量征兵。】 “起来吧。”董卓道,似有些无力。 “谢相国” “主公,突围之时会有士兵走散,相信明日便会先后到达虎牢关”李儒见董卓一脸颓然,宽慰道。 其实众人都明白,那些士兵恐怕凶多吉少,不是战死,便是被俘。 “好了,洛阳可有消息?”董卓问道。 华雄闻言,出列答道,“有,燕风将军传来捷报,已经攻陷洛阳,现在正在追击挟持陛下的荆州兵。”其实华雄比较好运,今日救主有功,加之董卓等人家眷大多没有惨遭杀害,所以,才能将功补过。当然,最悲惨的便是张济了。嘿嘿… “恩,暂留徐荣率领三万大军镇守虎牢关,其余明日随我返回洛阳。” “诺(遵命)!” …… 当然相对于董卓的愤怒,十八路诸侯们确是自然喜笑颜开,洋洋得意。这一战,不仅大败了董卓,还俘虏了近十万。而且陛下已经救出。联合天下诛灭董卓,指日可待。 不过,也有些不愉快,是俘虏的看押问题,每个人都生怕他人占了便宜,争吵了半天,最后决定暂且看押至邺城。待攻陷洛阳之后,在行分配。这主要是袁绍的注意,大多数人都卖给了他一个面子。 …… 次日,南阳 黎明,不知什么时候撕裂了黑夜的浓装,大地一片朦朦胧胧,如同笼罩着一层银灰色的轻纱。西边,连绵不断的山丘若隐若现。天地间一片静寂。 这一切,彷如一副静美的春晨破晓图。 倏然间 大地猛地颤抖起来,轰轰隆隆的声响,响彻云霄。 东边,极目旷野的尽头,天地相接处,一条淡淡的黑线,缓缓蠕动。 军营中霎时间号角齐鸣,嘶喊声,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营帐中,燕风猛然间坐起身来,厉声喝道。 “主公,有骑兵靠近。”帐外,想起了典韦锵然的声音。 “骑兵?”燕风惊奇道,难道是西凉铁骑?否则不会有如此万马奔腾般的的震动。“庞德何在?” … 大营外,庞德矗立远眺。 地平线上那条淡淡的黑线变得更加的粗了,绵长嘹亮的号角声,突兀响起,霎时间冲破音障,清晰地传入营中每一位将士的耳中。 西凉骑兵,这是西凉骑兵的号角声!庞德心道。 黑线越来越近,往前蠕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渐渐地,令人窒息的滚滚惊雷中,依稀可见一杆大旗猎猎作响,斗大的‘徐’字迎风甩击。 … 西凉铁骑前,徐荣一骑当先,望见营中飘起的‘燕’字大旗,目光一凝,持枪的右手微微上扬。身后三万西凉铁骑,陡然间开始减速。 马头攒动,蹄声如雷,转瞬间便已至燕风大营前。 “嘶~律律~~” 战马齐鸣,排山倒海般。这是徐荣在示威。 营中,行至半路的燕风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至极,转身沉声道,“恶来,回帐。” …… 山顶,看着如洪水浊浪般的奔腾而至的西凉骑兵,蒯良,刘磐,等人脸色急变,犹如死灰。 这一刻他们就知道,他们的行动失败了。不说陛下是否能够到达荆州,就是这三万荆州儿郎,想要能够安然回到荆州都似乎是一种奢望。 “子柔先生…” …… 燕风大营中, 徐荣一脸不愉的进入燕风帐中。看着看书的燕风,阴声道,“燕将军真是悠闲啊?” “怎么?”燕风没有抬头,冷然道,“徐将军的架子很大么?大到需要我这个平北将军前去迎接?” “哼”徐荣闻言,脸色一变,冷哼一声,确实燕风不论官职还是爵位都要比徐荣高。没有任何理由应该迎接徐荣。相反,徐荣此时倒是应该相燕风见礼,不过… “燕将军,可见的皇帝?” 燕风在看书,没有说话。 徐荣脸色顿时沉如死水,燕风实在是太不给他面子了。钢牙紧咬,咯咯作响,仿佛要咬碎一般。 其实,燕风也很生气,身在官场,人不犯我,我不惹人。徐荣是什么?他不过是董卓手下的一直狗,怎敢在连董卓都没放在眼中的燕风面前狂吠,示威? 徐晃见状,有些担忧。说道,“荆州兵和陛下已经被我军围困在荒山上。” “那为何不进攻,夺回皇帝?”徐荣闻言怒然质问道。 一旁的庞德见此,脸上出现恼怒之色,腰间佩剑,已然将要出鞘。 “哼哼~~”燕风一声冷笑,寒然道,“我河东军如何?是否进攻,还轮不到你徐大将军来指挥。” “燕风,你…”徐荣大怒,指着燕风道。 “锵” 庞德的长剑终于出鞘,剑锋直指徐荣,冰寒的杀意顿时蔓延开。来仿佛能将整个营帐冰冻起来。 帐外典韦怒吼一声,将异动的徐荣亲卫打翻在地。 徐荣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燕风竟然会如此。厉声喝道,“燕风,你敢如何?” “不如何,本将军只想让你明白”燕风阴测测的看着徐荣的囧态,嘴角掠过一丝不屑,冷然道,“河东军该如何,要何时进攻是有本将军说了算。你要是不服,可以带着你的西凉铁骑竟管冲杀,本将军绝无半点意见。” “好!好!好!”徐荣咬着钢牙,大说了三声好。转身扬长而去,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阴霾。 “将军,我们?” “好了,你们暂且先退下吧”燕风不等徐晃说完,便摆摆手说道。 “遵命”众将轰声应诺,转生而退。 只留下独自苦思的燕风。当然,回到营帐中暴跳如雷的徐荣我们暂且不多提。 …… 傍晚, 战事依旧没有来临,徐荣虽然对燕风的行径恼怒非常,但是也不会愚蠢到让骑兵去攻打荒山上的荆州军。 至于燕风,则是在苦苦思索自己的出路。 是下江南,还是占西北?这确实是难以抉择,但是又必须做出选择。 下江南,即使不能如愿迅速得到荆襄九郡。但是自己可以转战江东,成就吴越霸业。进而厉兵秣马(船),席卷江南,最终征战天下。可以说江东绝对是一个可以很容易到嘴的香肉。而且,也是最容易防守的地方之一(另一个是益州)。 但缺点也是很明显的,现在是东汉末年时期,并不是唐宋以后,江南人丁不兴,兵员匮乏。看看三国后期的东吴政权,只能凭借着长江天堑苟延残喘。 而关西,大体正与江东相反,作为京辅重地,西汉建都所在地,长安一带,人口稠密,经济发达,有黄河,潼关,武关可据守,正是成就帝业的宝地(秦朝)。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嫡系部队,是河东军。难道要不远万里江他们带到江东?这…… 虽然东汉(三国)时期,人口流动的频率比较频繁,但是那也是限于无家可归的难民,和一些抱负远大高级人才而已。大多数普通百姓还是愿意留在故土的。 哎…真是一个伤脑经的问题啊。 看来自己…… 085 燕风劝说 初入夜。凉风习习 荒山上,荆州兵大营。 帐中 面对燕风的再次到来。蒯良,刘磐,文聘都是惊愕瞠目。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燕风竟然还会来,还肯来,还赶来。 对于他们来说,在燕风的援军来了之后,便已经陷入了极端危急的境地,虽然燕风和徐荣并不和。 这不仅是兵力上的差距,更重要的是兵种上的差距。暂且不说突围逃跑无机会渺茫,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就说武器装备上。 三国初期,南方由于水战在整个战争中占有决定性的作用,所以兵员上多是水路两栖,装备的兵器多是刀盾。当然也有枪的使用,可较之北方的枪短上不少。 所以三人正在苦思对策,如何才能够撤回荆州。看见燕风的突然到来,文聘眼中掠过一丝兴奋,握住剑柄的手微微颤动。燕风此时绝对是一个炙手可热的人质,有了他在手不仅可以安全撤离,说不定还能把原本打算放弃的皇帝陛下一同带走。 “怎么?不欢迎在下?”燕风一进帐,便见三人怔愣,笑着说道。燕风怎会看不出荆州兵的绝境,而其实是他有些想法,当然是对蒯良的想法。可以说现在的燕风为了人才谋士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因为燕风现在也有些明白,历史已经改变了。 不过,燕风这一比较‘现代人’的方式,到时让蒯良、文聘,刘磐他们又是一愣。 “哼!欢迎?恐怕你甭想再轻易出去了?”文聘冷笑道。 “呵呵”燕风呵呵一笑,当然明白文聘的意思,不过,他早已想到了计策,“在下此次前来,可是为了三万荆州兵的身家性命而来的。” “抓了你,我们就没有性命之忧了。”文聘不屑道。 “不得无礼!”刘磐斥责了一声道,“且听燕将军说。” “哼”文聘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燕将军,所说的性命之忧是否有些言过其实了?我荆州兵…”蒯良说道。 “子柔先生,是在欺在下无知么?”燕风打断蒯良的话,不屑的撇撇嘴道,“山下有我河东精锐将士五万,而且又有徐荣所率领的西凉铁骑三万。整整八万大军,试想荆州兵区区三万如何安然退去,难道你们认为我方大军事泥捏的吗?可笑至极。” “你!”刘磐脸色一变,怒道,“我荆州将士视死如归…” “视死如归?哼哼”燕风不屑,继续道,“你们无疑是以卵击石,三万荆州将士在我步、骑的配合下,定难逃败亡。即使你们不为他们的妻儿子女着想,难道也不为你们的助攻着想吗?” “燕将军此话何意?”蒯良皱眉问道,眼中闪过一道忧虑。 “荆襄九郡是刘荆州的地盘,南阳也在其中,可是刘荆州却没有派出任何军队前来支援,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荆州此时已经没有军队可以出援了。” “荒谬,我们已经向刘表大人求援,援军不日便道。到时两面夹击,有性命之忧的恐怕是燕将军你吧?”刘磐厉声道。 燕风嘴角掠过一丝笑意,说道,“援军?恐怕是虚张声势吧。荆襄九郡虽然是地广人丰,但是刘荆州却是初来咋到,短短时日,如何制服荆州豪强,完全镇压反对势力。恐怕多半是集重兵威慑。如若在派兵前来,一旦损失惨重,难么此时荆州的局势便会骤然大变,到时…哼哼,不用在下言明吧,诸位!” “你…”刘磐震惊的指着燕风,没想到… 文聘也是吃惊不已,手中的长剑已经微微出鞘。随时便要将燕风斩杀当场。 “哼”一声怒哼传来,赫然是如铁塔般矗立在燕风身后的典韦,峥嵘的铁戟,杀气四射,让人忍不住心底冒出一股寒意,仿佛要冰冻整个灵魂一般。 当然帐中最吃惊的当属是蒯良了,荆州兵的性命是他最担忧的事情,原本刘表是十分不赞成他的提议,突袭洛阳,营救皇帝。而且,跟他们蒯家不和的蔡瑁兄弟也是极力反对。 不过在自己的苦劝下,和荆州其他一些有远识之人的劝说下,刘表才勉强同意,但是也只能派出三万大军,如若在多便是影响荆州的局势。 可这一切都是荆州内部的事,蒯良万万没有料到,燕风竟然也知道,不,是能够推测出,而且还对荆州的局势情况如此了解。这…需要多么高深的分析判断能力,蒯良是自愧不如。 其实,燕风怎有如此能力,只不过知道一些大概的历史而已。 但是,蒯良不知道,这便是优势,而且他也绝对不会相信燕风会很早以前就开始调查荆州,调查刘表。这绝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世上也绝对没有如此先知先查之人。 “恶来。”燕风低喝一声,又道,“此时前来,在下给荆州的三万将士来生还的机会,不知诸位可否愿听?” 蒯良最先恢复惊态,深深的看了燕风一眼,问道,“是何机会,燕将军不妨直说。” “只需诸位办妥两件事便可”燕风一笑道,神情有些得意。 “哪两件事?”刘磐问道。放回皇帝他们能够想到,不过另一件… “其一,交还皇帝陛下,和皇室所有人员物品,再者…”燕风提出第一个条件,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再者便是三位之中的一人必须留下,随在下回洛阳。” “什么?”刘磐惊怒道。 “什么?”文聘大怒,‘锵’的一声拔出长剑,径直向燕风砍去,冰寒的怒意,排山倒海般的涌向燕风。 “当!”金戈相交,文聘的长剑和典韦的短戟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刺眼的寒芒,顿时映亮两人面庞,显得狰狞可怖。 “当”又是一声巨响,文聘一声闷哼,顿时感到天雷噬体,,心神俱震,踉跄着退到帐边,发麻的虎口,已然鲜血淋漓。 ‘强悍的家伙!’文聘心中一惊惧,怒瞪着典韦。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典韦便拦截,击伤了文聘,武力强悍如斯,即使是文聘这一荆州日后的第一大将也不能敌一招。即使是在马上。因为典韦已经或者今后将不再是以前的典韦了。 “住手!”喝声同时响起,恼怒的典韦才罢手,收戟又立于燕风身后。 燕风道,“两个条件少一不可,在下必须要给董相国一个交代,想必诸位也清楚董相国的脾气秉性,不要为难在下。” “难道没有其他的条件?”刘磐问道,回洛阳,只有死路一条,刘磐不可能不知道,当然蒯良,文聘也不可能不知道。 “没有”燕风摇头道,“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就必须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后果。”说完,有意的看了蒯良一眼。 “那要是我们不交出一人呢?”文聘怒道。 “那就唯有一战,凭实力说话了。”燕风一拱肩,无奈道。 “哼,那可不一定,我们还可以拿你当人质,”文聘冷笑,瞥了一眼击伤他的典韦,继续道,“一样可以安全离开。” “恩?”典韦发出一声重重的鼻音,怒目霎时圆睁,瞪着文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哈哈…”燕风闻言,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这次是你自己送生门来的。”文聘见燕风毫无惧意的肆意大笑,恼怒道。 “这也是先生,刘将军的想法吗?”燕风停止大笑,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在下奉劝收回这可笑荒谬的想法,难道你们不知,我虽然为董相国手下一位将军,但是与西凉军团并不和睦么?用我当人质,恐怕无法制约到徐荣和他的西凉铁骑,反而给他除去我的可趁之机,一旦我被杀,那么诸位和山上的三万荆州兵就只能做殉葬品了。” “怎么样?蒯良,蒯子柔先生,”燕风见三人阴沉思索不语,阴笑一声,道,“个人生死,难道比不上三万荆州将士的性命,比不上荆州的大业?” “好吧!”蒯良叹声道,神情有默落。 “先生…”文聘失声阻止道。 “好了,仲业,我意已决。”蒯良打断文聘的劝阻,道,“我乃军中统帅,此计谋又是出自我手,自然后果由我承担。刘将军石州牧大人的从子(侄子),定不可落入董贼手中。”此时还不够格文聘(地位)。 仲业?仲谋?孙权,仲谋?仲业,文聘?难道眼前这一年轻领便是荆州名将文聘?燕风心中一喜,这真是买锅送汤勺啊。 于是稍加思索,注意上心头,开口道,“不行,先生只不过是谋士,虽然出了奇袭洛阳的计策,但是执行的并不是先生,不能代表荆州军。我看,还是刘磐将军最合适。不知刘磐将军肯否?” 刘磐闻言神色急变,眼神出现了一丝慌乱。年轻气盛的他绝对不愿意如此便轻易地丧命在洛阳。 “我乃军中统帅,刘将军只是一员战将。”蒯良急声道,刘家子弟绝不能丧命,否则会连累蒯家。蔡瑁绝对不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打压蒯家。 燕风摇摇头,装糊涂道,“先生莫要欺骗在下,我虽然只是将领,但也知道,谋士只能当军师,断然不会成为以军统帅,就如董相国的军师李儒先生。所以只能是刘磐将军随在下前往洛阳。” 蒯良闻言几番说明,但是燕风一口咬定绝不可能,即使是刘磐作证也断不相信。让蒯良满脸气愤无奈。刘磐是恨得牙痒痒。当然文聘在一旁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杀死燕风,只不过典韦早早的盯上了他,只能按剑不动。 良久,燕风为难的说道,“子柔先生是主帅,即使在下勉为其难的相信,恐怕董相国也不会相信,不过,在下到是有一策。” “何计策?”刘磐急声问道。蒯良也看向燕风。 “计策么?便是找一员大将冒称主帅,先生担当军师,随在下一同前往。” “这…”蒯良皱眉。显而易见,帐中只有一人够资格,便是文聘,但是文聘是蒯越推荐的年轻将领。很有潜力成为荆州日后的统兵大将。 “如何?两位性命换三万荆州将士,”燕风道。 刘磐看着两人,神色紧张。 “先生,末将愿随先生同去。”文聘上前锵然道。 “仲业,你?” “先生,蒯家和刘荆州都对末将有恩,就让末将同去吧。”文聘决意,有转身对刘磐一拜道,“希望刘将军告知州牧大人,善待文聘家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刘磐连忙应承道,神情明显一松。 “这…”蒯良沉思良久,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言语。默认了。 燕风闻言,嘴角流出阴谋得逞的奸笑,沉声说道,“如此,现在请带在下单独去觐见陛下。” …… 086 一个谎言 “平北将军,燕风觐见陛下” 随着太监的一声尖细的喊声,燕风独自一人进入一个黄色的豪华绸缎帐篷。WENXUEMI。CoM帐中青铜玉器琳列左右,显得富贵逼人。 “臣平北将军,燕风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燕风有些不情愿的三拜九叩道。 汉献帝打量着燕风不明白昨夜刚刚觐见过的燕风为风又来,有些好奇。等到燕风行完大礼后才,正色道,“卿家请起。” “谢陛下!”燕风再次拜谢道,而后起身立于一旁。 “将军今夜再来见朕,有何事?”汉献帝问道,七八岁的年龄完全不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心中只想着离开洛阳,离开董卓这个经常让他做噩梦的魔王。 “陛下,此次微臣前来,是特意来接陛下回去的”燕风出列答道。(有列么?帐篷就那么大的地方,还摆着青铜玉器。看似没有,其实是有的,心中有,只是做一个动作而已,在‘等级森严’的汉王朝,一点的无理,疏忽,便可被认为对皇帝的大不敬。) “去哪里?荆州吗?”汉献帝不解的说道。 “不是,”燕风道,看了看这个有些可怜的末代皇帝,七八岁啊,大概是正在躲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年龄。却已经是九五之尊,虽然极力正襟危坐,但是稚幼的身材,脸庞却实在没有什么威严可言。“末将是要护送陛下会京都洛阳。” “洛阳?董卓?”汉献帝惊叫出声,脸色惶恐至极,幼小的身子开始瑟瑟发抖。仿佛又看见董卓那张狰狞可怕的凶脸。 帐外,闻声的太监惊慌失措,以为燕风对汉献帝不利,想要进来,一看究竟,不过却被典韦阻挡,想拎小鸡一般,毫不费力的拎起,扔在一旁。 不远处的蒯良见此,连忙让人劝住太监。他倒是不担心燕风会怎样。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陛下,陛下,”燕风上前摁住汉献帝的颤抖的肩膀,眼中有意思不忍,但只是一闪而过,道,“陛下,听臣说” “你,你…”汉献帝颤颤抖抖的道。 “陛下,作为一个皇帝,弱势的皇帝,要学会隐忍,怎能如此?”燕风厉声道,“陛下跟臣回去后,乖乖听董卓的话,事事都依他,定然可保平安无事。不久后,董卓必死,倒是陛下便可重见天日。” “什么?董卓会死?你说的是真的么?”汉献帝顿时惊喜道。 “会,而且不会太长的时间,陛下只要耐心等待便可”燕风道,“而且,皇帝只有呆在皇城中才是真正的皇帝。” “只有呆在皇城中才是真正的皇帝?”汉献帝喃昵道。 “对,好了,陛下准备一下,跟臣下山。”燕风又道,“而且,今夜臣与陛下所言,切不可告知第三人知晓,否则陛下和臣皆会被董卓处死,知道吗?” “是,是,朕记下了,谁都不说。”汉献帝擦了擦眼泪,正色道。 “臣在帐外等候,陛下要迅速准备,一些杂物暂且留下。” “朕知道了。”汉献帝答道。似乎没有在意燕风的大不敬。看着燕风退出去的高大身影,内心安稳了许多。 …… 且不说汉献帝的忙碌。回到帐中的燕风,正与蒯良,文聘,刘磐等人商量。 “哼,说的好听,如果你一去不返,将陛下带走,然后再来攻打我们,该如何?”文聘冷笑道。“依我看来,你先将你的人马撤走,等我荆州兵脱困之后,再将陛下交给你。” “你在说笑吗?”燕风沉着脸道。这一环节,燕风却是疏忽了,原本以为回来后会很顺利,没想到蒯良有提出了这个严峻的问题。却实,战场上,没有可信赖的敌人。 “燕将军莫要生气”刘磐赶忙劝道,他可不想燕风拂袖而去。 “燕将军,做生意讲条件还要平等。何况我荆州三万将士的性命,所以如果将军不能给我等一个满意的条件,那就恕在下难以答应。”蒯良这时,也施压道。确实,他不能那荆州三万将士的性命开玩笑,相信一个只见过数面的人,而且还是敌将。 “这…”燕风苦恼异常,确实没有好的主意,难道要自己留在这里当人质?简直是笑话。先不说皇帝是他下一计策的至关重要的一环,必须带走。就说自己,也万不能留在此处。要是让徐荣知道了,定会心生毒计,到时,恐怕自己就真的永远留在荆州营中了。 “对,必须有平等的条件。否则末将宁可一战。”文聘道。 “好,既如此,那便战吧”燕风怒道,转身便要离开。 “燕将军,且慢,”刘磐见状连忙上前拉住燕风,赔礼道,“燕将军莫要生气,莫要生气。文聘乃是一介莽夫,将军切勿和他一般见识。”说着,恶狠狠的瞪了文聘一眼。 “刘将军,你…”文聘不满,恼怒道。 “住口!”刘磐厉喝道。 蒯良也是脸色一变,开口说道,“燕将军莫要动怒,此时还可以商量。”他也不想兵戎相见。 “哼,”燕风怒气难消,道,“陛下本将军一定要带走,你们没有任何讲条件的资本,这也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 刘磐,蒯良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古人有时候,脸面荣誉要比性命更加重要。燕风的话极大地侮辱了他们。 燕风毫不理会,继续下猛料道,“你们可知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吗?” 蒯良闻言,一愣,沉声道,“请将军直言。” “你们救走陛下却没有就走公卿大臣,这便是你们最大的错误。” “何意?”蒯良疑惑。 “如果你们想和我军兵戎相见,那么只有被全部诛杀的命运,绝对不会逃脱一人,我军也绝对不会让你们逃走一人的。”燕风道,看了一眼也露出疑惑的刘磐,和怒火中烧的文聘,扔了一记重磅炸弹道,“全部诛杀,并不是只有你们荆州将士而已,其中还会包括皇帝陛下和那些宫女太监。” “什么”“叛贼”“逆臣” 三人惊怒。横眉怒视。没想到燕风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 “很震怒吗?”燕风冷笑道,“这并不是我的注意,而是徐荣带来的董卓密令,如若就不得皇帝,就要全部杀死” 好一招祸水东引! “此话当真?”一介文士的蒯良也大怒,涨红的脸彷如烧红的烙铁,炽热无比。胸口起伏不定,忠君爱国的思想在他心中滚滚翻腾。 “当然,”燕风继续放董卓伸向泼污水,道,“董卓既然敢废掉,鸠杀汉少帝,那么有何不敢杀死汉献帝,反正刘氏江山的宗族多得是,在立一个听话的便是。” 其实,这也不全是燕风乱言胡诌,阴谋陷害。董卓却是并不太在意皇帝。他已经有了废汉自立的野心。 “而且,汉献帝一死,这弑君的罪名便落到了刘表头上。” “放屁,明明是董贼弑君,怎的落到刘大人头上。”文聘怒道。 “如此简单的栽赃嫁祸的道理都不懂吗?”燕风撇撇嘴,道,“你们是死人,死人是不会说话申辩的。” “天下人自由公断!”刘磐道,他被燕风的言论惧出一身冷汗,叛逆这样的身份可是没有人愿意承担,即使是到时已死的他们。 “公断?天下人?关东盟军,还是南阳百姓?”燕风道,“他们恐怕没有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哪还会为你们辩解” “这时,便是你们的那个‘巨大的错误’发生作用的时候了,满朝公卿大臣,整个洛阳的世家豪族,都知道皇帝是被你们荆州兵劫走的。出了事,他们的矛头定会指向荆州的刘表,而那些不听话的,想必董卓会好好款待他们的。连皇帝都是他手中随时可弃的玩物,何况是几个不听话的大臣氏族。” 蒯良等人已经被燕风分析的脸色惨白。微微颤抖的身子,彰显了他们此时心中的恐惧。确实,在这个世家门阀的等级世界,他们的话便是真理。他们的反对可以让任何一个绝代枭雄,叹然止步,没有他们的支持,你变无法再东汉立足。 燕风灵机说出自己这个惊天谎言后,看着众人眼中的惊恐和无奈,神色顿时变得轻松起来,这一次绝对可以万无一失了。最起码,在事情没有事发之前,这将是他们最恐惧的顾忌。至于,事发?燕风冷笑,就是让董卓站出来使劲的喊:自己是冤枉的。那么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贼寇在没有成王之前永远是贼寇。即使他权势滔天。 这也是政治的力量束缚,无形却又难以冲破。 而至于,蒯良,刘磐,文聘他们只能任由自己牵着鼻子走。 结果正如燕风所说,蒯良他们只能同意,无条件的同意。即使是燕风欺骗他们,带走了皇帝以后反过来再攻杀他们。可以说,他们即使是全部战死,也不能让皇帝死去。 这是一个无法反抗的陷阱。反抗便会万劫不复的滔天谎言。 谎言=阴谋=智计,这一刻,来到古代数月的燕风似乎懂得了什么。 087 得到失去 深夜,月色朦胧, 飕飕的清风吹荡着孤单摇摆的旌旗,显得有些阴冷。wenxuemi。com 守营的士兵也是懒懒散散,似乎真的相信山上的荆州兵不会突围而下。 燕风后营,相隔数十米的另一座营寨。 晦暗的帐篷,油光摇曳。从远处看去,仿佛一团鬼火,阴惨惨的。 帐中, 徐荣脸色难看,冷声道,“消息确定吗?” “回将军,千真万确。小皇帝已经被燕风接了回来,双方好像已经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一文士小声肯定的说道。 徐荣闻言,咒骂道,“这个该死的燕风,到底想干什么?” “将军,燕风会不会是和?”文士道。 “休要乱说,燕风不会,否则现在我们也不会如此安逸的在这里了”徐荣摇头道,虽然他很厌恶燕风,排斥燕风,但还是不相信燕风会反叛。这不得不说燕风先前几个月中的‘表现’。 “那将军,我等要如何?”文士说道,“燕风已经救回了小皇帝,大功一件,想必是和荆州叛逆密谋的结果。明日定会离开,返回洛阳。” “这,不太可能吧。”徐荣有些不相信道。 “怎么不可能,将军。”文士说道。 “难道是,燕风擅自答应了以皇帝的命还荆州叛逆的退路?”徐荣恍然道。 “肯定是的,否则燕风也不会安然从叛军营中走出,而且还带回了小皇帝。”文士道。 “这,难道他们不怕燕风反悔?”徐荣再次疑惑。 “这末将到没有细想,肯定是答应了不可告人的条件。”文士道。 “哦,将军,在下想起来了。”文士突然大叫道。 “何事?”徐荣问道。 “燕风回来的时候,只带了小皇帝和一些宫女太监,却没有任何财务。莫非,是不是…”文士猜测道。 “很有可能。”徐荣恍然大明,恼怒道,“该死的燕风,竟然如此,用相国的财宝换那些没用的人。当真可恶。本将这就带人和他去理论。”说着徐荣便要起身。 “将军且慢!”文士阻止道。 “怎么,难道本将军不应该去?”徐荣皱眉道,对文士的阻拦颇为不满。 “将军,不是要打压燕风么?这便是个极佳的机会?”文士捋着胡须,故作深沉道。 “哦?”徐荣一听能够打压燕风,便来了精神,急问道,“此话何意?” “将军,”文士道,“燕风如此做,正好给了将军向相国大人状言的把柄。将军只需…” 徐荣眼睛一亮,抚掌击节道,“此计大妙啊” “而且,我们还可以如此……”文士有生一计。 … “吱吱,嗤嗤…” 清风吹起帐角,猎猎作响。帐中不时的传出一阵奸笑,在灰沉沉的天空下,阴森可怕。 …… 破晓之时,寂静的燕风营帐中。 骤然响起嘹亮连绵的号角声,直冲天际。但是,令人迷惑的是去没有任何动静,士兵们依旧呆在自己的帐篷中,好一半天,才出来。 一阵马嘶人鸣声之后,轰隆的铁蹄渐渐远去。 中军帐中。 燕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开着玩笑道,“这个徐荣,怎么这么晚才来,还以为他是要子时三刻左右动手呢,害的老子觉一夜都没睡好。” “哈哈,”庞德闻言哈哈笑道。 连一向严谨肃容的徐晃,眼角也出现的笑意。而典韦则是闹着头嘿嘿只笑。 过了一会儿, 燕风说道,“好了,接下来我们就准备欢送一下荆州兵了。” … 原来,这便是燕风的计谋,将汉献帝的住处故意安排在后营,靠近徐荣营帐的地方。为的就是让立功心切的他起坏心思,前来抢夺。反正董卓想来不计较过程,只要结果。而且即使燕风前去理论,估计董卓也不会相信,谁叫燕风不是董卓的心腹敌袭呢? 如此做也正好中了?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29 部分阅读 如此做也正好中了徐荣下怀。 再者,燕风还要借徐荣的离去,进行下一计划呢!? …… 时间就在双方的准备之中,慢慢流逝。 正午,阳光煦暖,冲淡了些甲士带来的森然之气。 山脚下,两军阵营前。 燕风挥了挥手,早有准备好的士兵,快步上前,将一车一车的装满财物的车子,推向燕风的军营。 看着整车整车的财物,燕风的眸子闪过一道炙热,看来自己又可以搜刮一些好东西了。 “燕将军,军营早上放生了何事?”蒯良询问道。 “哦?没事啊”燕风道,“不是最后商量好的条件么?徐荣将军已经带着他的西凉铁骑后退五十里了,在下止步过时欢送一下而已” “欢送?”蒯良疑惑。 “恐怕是,你们内部争功,内斗了吧?”文聘突然道。 “恩?”燕风闻言,心里一紧,道,“绝对不会,难道仲业你听到了喊杀声吗?” “哼!”文聘哼了一声,好像是对燕风的狡辩之词不满,更像是对他对自己的称呼不满。 蒯良闻言,眉头为皱,心中生出一丝疑虑。 “哈哈”燕风见此,心中掠过一丝担忧,如果被识破,那么自己就将失去得到这两人的机会。自己的计谋也变得不圆满。于是哈哈一笑。 “诸位勿怀疑,”燕风接着道,又指着正在搬运的财物,再次说道,“董相国的意思诸位都明白,燕某说句大不敬的话,皇帝陛下在董相国眼里,恐怕还不及这些财宝来的重要。你说是否,子柔先生?” “恩”蒯良轻轻颔首。同意了燕风的话。 … “好了!既然事已办完,那么,刘磐将军,我们就后会有期了!”燕风见财物搬完,便拱手说道。 刘磐单独向着蒯良,文聘深深一拜。又冲着燕风拱手说道,“燕将军,后会有期。” 随后,浩浩荡荡的大军,在研发的命令下,缓缓开进,向北而去。 …… 正当燕风为自己设计的计谋,和惊人的财富心花怒放,笑逐颜开的时候。 洛阳的董卓却做出了一极为重要的决定。让初知道的燕风,心惊胆寒,魂不附体。 … 远在东方的,虎牢关,似乎也在做着一个重要决定。 关下,盟军大营。 和第一次来到虎牢关时的心情相比,这次到来的心情决然不同。 第一次来到虎牢关下,众位诸侯,抱着诛灭国贼,匡扶社稷,谋取私利的心情,但是,心中也是顾虑害怕居多。他们对董卓心悸不已,所以在虎牢关一遇到了挫折,遇到了燕风的‘殊死抵抗’,便开始犹豫,是否能够攻破洛阳,是否能够诛灭董卓?于是众诸侯便犹犹豫豫,畏缩不前,大多数诸侯便不再愿意承担进攻任务,而是想着怎样保存实力,好等讨懂失败后,更好的保全自己和自己的地盘。 而此此前来,又是一种别样的心情。董卓被大败,损失惨重,军事实力已经落后于诸侯盟军。而且这些日子,又有不少世家豪族,带着私兵前来会盟,这样就更加壮大的反董联盟的势力力量。所以在他们看来董卓现在仿佛是一只瓮中鳖,只是在洛阳苟延残喘而已。 然而他们在猛攻虎狼关么?也没有,他们还是按兵不动,似乎在静待敌人的献关投降。 为何?… 盟军中军大帐中。 盟主座位上,袁绍正在犹豫不决。 帐中,各个诸侯,世家豪族代表们正在激烈的辩论着什么。仔细一听正是是否强攻虎牢关的事情。 “董军大败而回,董卓更是仓皇逃回洛阳,虎牢关只留下了三万大军驻守。一战可破”曹操脸色温怒道,“况且此时的虎牢关守军此时皆是心胆俱裂,士气低落,怎可放弃如此良机?” 曹操一直都是主张进攻,而且也能抓住时机,如果他是盟主的话,或许现在是另一种境况。或许燕风开始也难以守住虎牢关,只能带着他的河东军撤离。或许,此时董卓已经授首或逃离洛阳。或许…但是,事实便是事实,没有如果,也没有或许。 “荒谬,我军虽然已经大破董卓军,但是自身也是疲劳不堪,理应整军再战。岂能以疲惫之军攻城?当真笑话。”是袁术的阴测测的声音。 “你,”曹操怒极,袁术总是与他作对当真可恶。但是更可恶的是那些墙头草,来回摇摆。 袁术面露得色,挑衅的看了一眼快要气炸的曹操。 这时,袁绍身旁的田丰说道,“此言差矣,董贼的士兵,已经是惊弓之鸟,只要我们攻克虎牢关,那么便可一纸招降书,整个司州便可传檄而定。至于洛阳的董贼,定会落荒而逃回西凉,如此洛阳可复,社稷可兴。” 田丰是这一战大胜的最大功臣,所以他说的话立刻得到一大片人的支持。就连袁绍也是微微点头。 袁术闻言,脸色霎时变得阴沉如水,厉声道,“放肆!不要以为出了一次计谋,便是战无不克。传檄而定?当真笑话,你以为董贼的西凉军是如此轻易便可劝服的吗?西凉铁骑如此不堪一击吗?” 西凉铁骑当真是盟军的噩梦,现实先前轻易撕碎盟军的防线,这次又是西凉铁骑,仿佛一群放了狂的饿狼,硬生生的冲破层层阻碍,将董贼救了出去。让负责的盟军大军损失惨重。 于是,听了袁术的话,众人赞同的声音瞬间小了。 袁术得意非常,豪情从心中迸然而发,继续指点道,“荆州的刘表军已经将皇帝陛下久了出去,只要广发天子令,到时天下群雄四起相应,诛杀董贼与洛阳,便如探囊取物般简单。所以,我们应该就地驻扎,静待时机。” “袁术将军说的对,陛下已经救出,肯定会发天子令的” “是啊,诛杀董卓指日可待。” “对,斩草一定要除根,不能让董贼逃回西凉。” “必须将董卓的西凉军击败在洛阳。” 众人闻言,皆是大加赞同。 而且是最后一句话打动了众人,收编董卓的西凉铁骑,绝对是个诱惑。 曹操脸色阴沉难看,却没有再言语。他知道多说无益。 … “好!”袁绍见众人差不多同意了意见,便开口道,“就按大家说的办,暂时驻扎在虎牢关外,静待陛下的天子诏。” …… 天子诏?恐怕…现在刘磐带着三万荆州兵,一路狂奔急行,直往荆州而去,生怕多呆一会儿便会遭遇西凉铁骑的袭杀。至于,报信。也早已忘之脑后。等到想起来的时候,盟军已经…… 088 长安得手 这天夜里,燕风安排好了蒯良和文聘二人,便匆匆回到了中军帐中。WENxueMI。cOm那里庞德早已等候多时了。 “将军。”庞德见燕风进来,起身躬身拜倒。 “令明无需多礼。”燕风摆摆手道(当然是场面话。燕风现在对权力带来的虚荣感越来越享受了)。 待到坐下后,燕风道,“怎么样,发现什么好东西没有?” “回将军”庞德道,“末将已经把财物清查了一遍。除了一些金银细软,青铜玉器之外,大都是一些兵器。” “兵器?”燕风惊奇道。皇家收藏的兵器那肯定是精品名器。 “有何名器?”燕风兴奋的急声道。 庞德对燕风施了一礼后,大声喝道,“拿上来!” 帐外已经等候的数位士卒人人手中捧着一件雕刻着精秀花纹的木盒走了进来,轻轻的发下,然后躬身退下。 燕风等士兵退去后,有些迫不及待的走下座位,捧起离自己最近的一件兵器盒,放在木桌上,慢慢将它打开,只见华光一闪,一把古色古香的宝剑便出现在燕风眼前,华丽的剑鞘,精致的刻纹,这些无一不说明这着这把剑的宝贵。 但是这并没有引起燕风的过多注意,因为古之宝剑大都没有剑鞘,这些华丽的剑鞘大都是后世达官贵族为了更好的衬托出自己的身份地位而特意请名匠打造装扮的。 好剑!燕风赞道,虽然没有拿起,更没有拔出,但是燕风却隐隐感觉到了宝剑上传来的阵阵寒意。也许是被尘封了太久的时间,宝剑显得有些急切的想要展现自己身为宝剑的威势。 “锵” 宝剑出鞘,光彩夺目,阵阵寒光迫人心脾。 仔细打量,却见整个宝剑上刻有七星标志和飞龙图案,生动自然。‘七星龙渊剑’五个古字刻画在靠近剑柄处,自是有一种慑人的气势。 “七星龙渊剑!”燕风惊喜的说道。没想到古代十大名剑之一的七星龙渊剑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要知道,中国十大名剑都是春秋战国时代锻造的,皆是锋利无比,削铁如泥。可惜的是,大都失传于后世,或许埋于深山野林之下,或是埋于山川河谷之下,或是跟随者某一皇帝神秘的消失。当真可惜至极啊。 (七星龙渊剑,中国古代十大名剑排第五,是一把诚信高洁之剑。是有铸剑大师欧冶子和干将两名大师联手而铸。 话说当时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故名此剑曰“七星龙渊”。) 燕风将腰间的古锭宝刀解下,配上七星龙渊(典型的喜新厌旧),接着这打开第二个木盒。 顿时燕风感到一阵威压扑面而来,直叫人心神俱震,动弹不得。良久燕风才觉得可以行动自如,便仔细打量起来。 这是一件长戟。精钢黄金混铸而成,金光闪闪,枪长一丈三尺七寸,轻轻掂量大约是八十余斤,似乎可以和关羽的青龙偃月刀的重量相提并论了。 ‘霸王戟’便是这把长戟的名字,是西楚霸王项羽的杀人利器,想当年霸王项羽凭借此戟杀入敌军,如入无人之地,霸王戟刺到既死,剁到必亡。不过,后来被刘邦诛杀后便收为己有。 再下来便是一件短盒,打开后,里面是一件强弓,并没有什么华丽的包装,也没有雕龙刻风,只是在其旁放有一个竹简,上边密密麻麻写着一些古字,其中最右面的几个字是:灵宝,汉李广之弓。 在下来大多便是一些没有记载名字出处的武器也许岁月磨平了那曾今的印记,也许记录的竹简不小心已然丢失。唯一一把可以让燕风知道的便是一杆梅花枪,是西汉名将霍去病的武器。其余的,有刀有剑,也有弓和戟,燕没什么兴趣了,便没有再仔细观看。 随后便拿起一把大刀和一把长剑便给了庞德。让他一阵感动惊喜。 “恶来!”燕风摆摆手,让庞德起来,然后冲着帐门口喊道。 “主公,何事?”典韦魁梧的身躯顿时出现在燕风面前。 “诺!”燕风指着桌子上的兵器道,“看看有没有你适合的” 典韦看了看摆放的武器,挠挠头道,“主公,俺的铁戟正好用,其他的俺使得不习惯。”说着还不忘挥了挥铁戟。 “恩”燕风点头,道,“竟然如此,下次再给你从新打造一对铁戟吧。” “好”典韦瓮声道。 …… 夜已深沉, 一轮明月,静静地挂在天边。静静地显得有些潇冷。 长安城中,欢庆了一天的士兵,除了一些当值的外,大都陷入的沉沉的醉睡中。 雍门(西门)城墙上,两个值夜的士兵似乎在抱怨着什么? “今天他娘/的真晦气!”一士兵嘟囔着骂道。 “可不是!王狗子那小子,现在肯定不知是在清香楼的那个娘们怀中乱啃呢?”另一士兵也咒骂道,满脸的羡慕。 “草,老子都好几天没碰女人了”士兵一听清香楼两眼便瞬间冒出炙热。 “可不是,都是那些该死的叛军,让俺有火也无处可泄,真他/娘/的憋闷”另一士兵咒骂道,“喂,听说了没?清香楼又来了一个娘们,细皮嫩肉的那叫一个水灵。啧啧…” “俺早听说了,是哪家官员的小姐,娇嫩着那,当真…”士兵说着说着,口水便开始流了下来。 “好像是刘太守的女儿,就是不知道,咱们有没有机会…嘿嘿…”另一士兵,也开始了幻想。 … “滴踏滴踏…” 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响起,顿时打破了两人的意银。 “什么人?”士兵厉声喝道。 “官爷,我们是来投奔亲戚的人”一剑客打扮的年青人高声喊道。正是化装准备夜袭长安的张辽。 “他娘/的,大半夜的找死啊?”士兵一听,立刻大怒道,“投奔亲戚,明天赶早。”说完便要离开。 张辽见状,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再次高声喊道,“官爷等等,我们都是法正大人的亲戚啊!特意从家乡赶来的!” “法正?是谁?”士兵疑惑。 “法正大人都不认识?你他/娘/的这些日子吃/屎呢?”一个小校模样装扮的士兵骂骂咧咧的上了城楼,一个巴掌拍了过去,骂道。 “你们法正大人的亲戚?”小校趴在墙上冲着城下喊道。 “是的,官爷,我是法正大人的亲戚,他们都是老乡。”张辽喊道。 “哦。今天早就宵禁关门了,你们明天再进城吧?”小校喊道。 “官爷,我们走了一天了,累得要命,能不能放我们进去。”张辽喊道。 “这…”小校有些犹豫,法正现在是牛辅身边的军师,大红人。自己一个小小的校尉,怎能得罪得起?但是,放进来的话,便是违了牛辅将军的军规,这让小校为难不已。 张辽见此,心中明了,又喊道,“官爷我们只有十几个人而已,悄悄放进去,没人会知道的。” ‘没人知道?’小校闻言,心中骂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老子这个位子呢。真他娘/的是个没当过官的乡巴佬。 “大人,法正军师屡出奇谋,帮助牛辅将军打败的叛军,很受将军的器重,而亲听说将军有意将他引荐给相国大人。我们今夜如果不放他的亲戚进来,恐怕日后…”一士兵,上前劝道。 “可…”小校你犹豫。 “大人,不如我们将此事报给法正军师,让他自己来领,这样不就不管我们的事了么?牛将军也不是追究的。”士兵献策道。 小校闻言,眼前一亮,道,“好,你小子真有办法。明天老子请你吃酒。” “哪及得上大人你呀,嘿嘿…”士兵笑着,奉承道,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你们先在城下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法正大人来领你们进城。”说完不等张辽答话,便自己急匆匆的向城中跑去。显然这一个示好的机会,他并不打算让给别人。而且,貌似法正大人,还没有家兵护卫呢。 张辽闻言,心中一惊,还没再喊,便见守门小校已经离去,心中焦急不已。抢夺城门本就是一件至关重要的生死激战,所以张辽亲自带着军中大半的校尉出动。可没料到,守门校尉,竟然如此?这…多了需要保护的法正,这一介文士,夺取城门的难度无疑将要大大增加。 不过…然而… …… 城中牛将军府。 听闻了张辽已经到了城门的法正匆匆跟着守门小校前往。心中也有些无奈,他百般请求,甚至恳求,施压,小校都绝然不肯,一定要法正亲自去领。因为牛辅的军纪很严,出了事,小校可担当不起。 由此可见,董卓阵营的军师,说到底只是一个地位很高的谋士,虽然在将、士心中很受尊敬,但是却没有什么将士会听他们的指挥。 不过,刚行到一半时,西门方向却传来了嘹亮的号角声和冲天的喊杀声。划破漆黑寂静的夜空,清晰的传遍整个城池。 小校脸色一变,出事了。难道是叛军伪装袭城?还是法正军师他。。。? “噗” 没等小校想明白是何究竟,法正的长剑却已经贯穿了他的心脏。小校带着恐惧,带着留恋,一剑毙命。 谁说谋士,手无缚鸡之力? 原来,法正也是一位剑客。 原来,城门上的,出主意的士兵,早已看出了小校的私心,冷笑着将张辽等人放了进来。 献媚的功劳可不能有你一个人私吞。老子早就想要将你这个蠢材踩到脚下。士兵如此的想。 结果,私心却变成了一把锋利的长剑,狠狠的粉碎了他的美梦。 …… 长安已然得手!!! 089 燕风疑惑 次日,在长安已经落入燕风手中的时候。 洛阳,相国府。 依旧的奢华,丝毫不像曾经被洗劫过。 其实荆州兵攻陷洛阳后,并没有到过相国府,而府中的脏乱,一些是家眷下人逃跑时造成的。但是大多数是庞德带人搜刮时干的。不过除了发现的一些金银细软,青铜玉器外,最值钱的恐怕就是那匹被送往安邑的‘的卢’宝马了。这让庞德郁闷、愤懑不已。 难道,董卓十数年搜刮的财宝只有这么多吗? 大堂中, 董卓脸色愈发的阴沉难看。 徐荣却依旧在堂下喋喋不休。细细听来,正是在状告燕风,当然添油加醋是免不了的。 “围而不攻” “私自前往敌营” “用财物交换皇帝” “私放荆州叛军” 这些便是徐荣所说的大体实质内容。其中最让董卓在意,愤怒的便是‘财物换皇帝’了。为何? … “该死,真是岂有此理。”董卓越来越愤怒,‘嚯’的一下站起身来,肥大的肉拳重重的砸击在桌面上。 “咔嚓”的一声响起,承受不住的巨力的紫檀木桌,顿时被砸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窟窿。可见董卓的力气之大。即使是质地坚硬的檀木,也难以承受。而且此时的董卓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威震西凉边塞,体魄强健,手持百斤大锤的猛将了。养尊处优的富贵生活,过度的挥霍,早已腐蚀了他的身体。否则,此时的紫檀木桌定然是断成两半,木屑纷飞。 “燕风胆大妄为,应当严惩。”徐荣建议道,眼中掠过一道阴笑。 “对啊,叔父”董璜也上前趁人之危,心中依然惦记着燕府的三位美人,道,“燕风不经请示擅自调动军队离开虎牢关,而且又私自追击荆州叛军。无视叔父的命令,当真可恶之极。” 董璜虽然世家草包子弟,但是他却有一个最大的优势,那就是了解董卓,所以才阴险的将燕风往董卓最忌讳的‘军队问题’上推。只不过,显然,他并不懂得军事,不懂得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道理。但是,应达到的效果已经达到。 董卓的脸色更加的通红了,胸口的起伏更加剧烈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炸裂一般。 “哼”这时,一声冷哼声传来。众人闻声看去正是华雄。可以说现在西凉阵营中也只有华雄对燕风最为和气了,当然这仅仅是燕风曾经救过他的命,古人对救命之恩看的很重,远非现在可比,重到可以以死相报的程度。 “你,大胆,华雄。”董璜没等众人出言,便跳了出来,指着华雄厉斥道,“难道,你要替燕风狡辩吗?难道燕风擅自调动军队,不该惩罚吗?难道燕风私自和荆州兵达成不可告人的协议,不是叛逆的行径吗?” “董公子,不要因为自己的私利而诬陷燕将军”华雄怒极,冷然道。 “诬陷?私利?真是笑话,华雄你说清楚,否则本公子决不饶你。”董璜怒喝道。 华雄闻言更是生气,执拗的西凉大汉脾气上来,便无所畏惧,怒道,“不饶我?难道董公子忘记不久前围攻燕府的事情了吗?” 董璜闻言,脸色大变,身体瞬间冰凉,仿佛掉进了万年冰窟中。确实他已经不记得了。只是依稀的记得燕府似乎有三位美娇娘。也难怪,美人对于权势滔天的董家的公子来说,只是一件玩物,唾手可得,随手可弃。 “你胡言。华雄,你不是答应本公子不说的吗?”董璜急色厉声质问道。 华雄脸色一僵,觉得确实不应该言而无信,便不再言语。不过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董璜。”董卓厉声喝道。 “叔,叔父,”董璜面色霎时惨白,‘扑通’跪倒在地,身如筛糠。求饶道,“侄儿,侄儿…” “够了”董卓气急败坏,对于自己这个侄子,这个董家唯一的香火,怎能不了解,这事肯定是真的。如此行径影响何其恶劣?弄不好便是众叛亲离的结果。“孽障,还不把事情原原本本道来?!” “是,是”董璜颤声应道,一五一十的吧围攻燕风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其中,当然不忘了加重了美人的描绘。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叔父也是个好色之人,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把他们描写的仿佛是仙女下凡,那么自己或许就不会得到惩罚。 似乎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众人闻言都是脸色巨变,不管是西凉阵营,还是非西凉阵营,皆是难看无比。他们当兵拼死为董家卖命为的是什么?自己的荣华富贵,有之,光宗耀祖,也有之,但是共同的都是为了自己的亲人子女能够过的更好,不用再为生活奔波,受人欺负侮辱。而如今…没有人能够保证下一个不会是自己。 “混账东西”董卓眼中闪过一道异色,怒骂道,“来人,将他拉出去,斩首示众。” “叔父,叔父,你不能杀我啊,”董璜面对董卓的无情凄厉的喊道,“祖母,祖母救命啊!” “且慢”李儒这时出列阻止。虽然他也十分气愤董璜的举动,但是他也明白董卓是在给众文武一个交代,董璜这个继承人现在绝不能死。当然,也清楚董卓是在叫自己求情,于是说道,“主公,公子虽然做事鲁莽,但好在并未铸成大错,罪不至死。况且公子年轻气盛,被燕府的侍卫顶撞挑衅,难免不意气用事。所以请主公从轻发落。” “哼,”董卓重重的一声,冷眼扫向众人。似在询问,似在逼迫。 众人见此,承受不住董卓狠厉的目光,纷纷下拜替董璜求情。 “既如此,来人,拖下去,打三十军棍。”董卓道。虽然自己用眼神逼迫众人为侄子求情,但是也需要给众人一个交代。 “叔父,叔父…” “拖出去。”董卓厉声喝道。 侍卫连忙将呼求不已的董璜拖了下去。 议事好像已经结束。不,没有,只有短暂的寂静,某头又指向了燕风。董卓是怨恨燕风用‘财物还皇帝’,而徐荣则是极力要打压燕风,想要分燕风的军权,罢免掉他的河东太守之职。 最后还是李儒,出言为燕风说情道,“主公,燕风将军的事情究竟如何还未知晓,不宜早下结论。还是等他回到洛阳在做计较。” “李大人你…相国大人…”徐荣道。 “好了,就按李儒说的办吧。”董卓不耐烦的摆摆手道。 … 董卓事后的探望,询问董璜的事,我们姑且不提。 …… 傍晚,日暮西陲。残阳如血。 关西大地上。商旅不绝,似乎有恢复了原常的繁闹。 长安,将军府。 法正来来回回的走动着,脸色急切。 “法正先生,法正先生”这时,一阵声音响起。紧接着张辽强壮的身体出现在大堂内。左手雷霆枪,沾满血迹,右手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布袋。 法正看见血淋淋的布袋,顿时松了口气,看向张辽,好像是在询问确定。 张辽会意,道,“牛辅已然授首,首级在此。”说着张辽将血色布袋掷在了地上。 徐瑟布袋咕噜噜的滚动一阵,一双恐惧,憎恨的眼睛出现在法正眼前,果然是牛辅。 如此以来关西京辅之地大事可定。牛辅身为董卓留在关西的军政首脑,在西凉军中威望很高,如若他不死,那么便可随时组织溃军拉起一支西凉铁骑,构成威胁。现在既然死了,那些溃逃的兵卒便不会翻出多大的浪来。 “法正先生,可向函谷关方向,派出密探,寻找将军和徐晃?”张辽问道。 “呃,这…”法正有些惭愧,光顾着担忧牛辅了。 张辽见状,道,“先生不必自责,此时派遣,尤时未晚。” “恩,在下这就去安排。” …… 函谷关,以南三十里处。 “到底怎么回事?”燕风沉声问道。 “将军,庞德将军走后的半天后,郭汜便带着董卓的军令,率领三万大军接管了函谷关。所以…所以,末将只能带着兄弟们再次等候”廖化说道。 “怎么会这样?难道董卓知道了什么?”燕风疑惑。 按理说董卓不应该如此,即使是派军,也应该是援助虎牢关啊。难道虎牢关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燕风心道,万恶的古代,连个通讯设备都没有,要是有一台电话多好啊,即使是电报机也行啊。 “将军,我们…”庞德说道。 “将军”徐晃出列说道,“将军,我们现在还控制着潼关,只要拿下长安,死守也不是不可以。” “恩”燕风点头。 “将军,还有一个消息,是潼关的兄弟带来的。”廖化突然说道,“长安那边,现在正在张鲁,马腾,韩遂的大军包围之下。” “什么?”燕风猛然站起,惊怒道。惊的是事情竟然出了如此大的变故,让他这个靠着历史谋划的利益的穿越者,措手不及。怒的是如此以来,他的全盘计划将为此,可能功亏一篑。 “此事当真?”燕风有些侥幸的询问道。 “当真”廖化正色道,“这是潼关报信的士兵亲口告诉末将的。” “这…”燕风依旧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虎牢关情况不明;洛阳情况不明;现在连长安也情况不明。燕风悲观的想到,难道自己的计划最终竟会如此不堪? “将军,”庞德道,“我们军中现在还又两个荆州俘虏,想必知道些什么?” “恩?”燕风猛的抬头,确实,荆州兵竟然出现了,那么和张鲁等人很有可能有着联系。于是到,“令明去把蒯良带来,不,是请过来。” “遵命” … 不一会儿,脸色有些苍白的蒯良便被请到,人死之前,倍思亲,也许便是如此。 “蒯先生,在下有事想要问你?”燕风道没有注意蒯良的脸色,也许是心急长安情况的原因。 “何事?” “汉中张鲁,西凉马腾,韩遂已经攻打到了长安。”燕风道。 “是啊,算算时间,应该早就攻到了长安了,燕将军的消息来得有些晚了”蒯良说道,这种事情很难隐瞒,“不知将军问在下的究竟是何事?” 燕风闻言,颓然的坐下,道,“你已经告诉我了。” “我?”蒯良一愣,转眼间便已经明了,洒然一笑,赞道,“将军果然高深,在下佩服。” “呵呵,”燕风一笑,有些凄苦。 徐晃,庞德知道燕风为何如此,神情也有些黯然。 只剩下廖化的不解和蒯良的疑惑。 …… 090 祸水红颜 函谷关已然在望。。 绵长的大军在漆黑的夜色下,迅速的前行。 “将军,我们…” “公明不必说了,我意已决,我必须立刻回到洛阳,弄清所有的情况”燕风打断徐晃的话,道,“而且,董卓既然已经让郭汜控制了函谷关,所以可能已经对我产生了怀疑。” “那将军你还…”庞德道。 “听我说完,”燕风道,“这只是我的猜测,想必是徐荣在董卓面前说了些什么,没有证据,我便没有性命之忧。而且我军没有绝对的把握击退张鲁,马腾,韩遂,在从牛辅手中袭取长安后,还可以面对董卓大军的报复。” “将军,末将…”徐晃,庞德一同面带愧色的说道。 “好了。你们不必如此,我们没有太大胜算,赢到最后。令明,公明,我们输不起的”燕风神色痛苦的说道,“都是因为我太相信…算了,这趟洛阳我必须回去。即使是虎**狼窝。” “将军,末将愿意同往!”庞德道。 “好了,令明随我去就可以了,你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燕风道,“而且,我们还可以前往并州。” “是,将军,末将定然不负将军所望。”徐晃躬身锵然道。语气有一丝绝然。 “恩,你将蒯良也带上吧,如果有何事情拿不定主意,可以适当询问他,在做决定。”燕风嘱咐道,“但是,一定要严加看管,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意图。” “诺!”徐晃应声离去。 … “将军,这些东西,真的要送回去吗?”庞德指着绵延的车队,不舍的说道。 燕风闻言,无奈苦笑,怎么没料到庞德怎么变成的一个财迷加强盗? 燕风苦笑着摇摇头道,“该拿走的,能拿走的我们已经不是拿走了么,这些就还给董卓吧,虽然这些东西是皇宫内的,但是其实和是董卓的没有任何区别,或许,是董卓放在皇宫中的也说不定。” “肯定是,董卓现在霸占着皇宫,皇宫和他自己的府邸没有任何区别,将军,我们…”庞德恨声道。 “不行,我们还需要这些财物活命呢?”燕风笑着说道,徐荣啊徐荣你怎么也没想到吧。 …… 公元190年,二月二日。 燕风带着典韦,庞德,廖化,率领着三万河东大军又一次回到了洛阳。果然,董卓对燕风极为不满,怒斥了一顿,不过,好在燕风把大多数的财物都已经追回(本来就在他手中),董卓才免了他的罪,罚奉两年,以示惩罚。 这当然让一直准备落井下石的徐荣极度不满,但那也无可奈何,重的财宝的董卓,早早散了议事,返回了内府。 … 燕风似乎度过了这次危机。 …… 回到府中,燕风急忙便召见了孟达。原来燕风是想测试一下孟达的忠心,毕竟他在历史上是个叛逆。所以没有通过测试之前,燕风不会重用的。可惜,事情急变,这次测试也就作废了。 书房内, “回将军,虎牢关外的盟军并没有大举进攻,而是就地驻扎,像是等待什么。洛阳内并没有什么大事。”孟达答道。 “恩?等待?也许是等待荆州兵的消息吧。”燕风冷笑一声,关东盟军果然不能指望。“长安的事情,董卓知道么?” 董卓?孟达暗惊,竟然不是尊称(相国大人,董相国,主公),疑惑道,“长安什么事?” “那就是不知道了。”燕风道,怎么回事?即使潼关控制在自己手中,长安也不应该没有消息传回啊?难道,全军覆没,没有一个人逃脱? 燕风哪里知道,牛辅开始并没有将张鲁等人放在眼中,后来有了法正的帮助,想大胜之后,与捷报一同传回洛阳,没想到,还没来得及传捷报,张辽便暗通法正袭取了长安,他自己也落了个身首异处。 但是,好坏相依,夺去了长安固然是好事。但也给燕风带来了极大地困惑麻烦。没有信息的燕风就不能,也不敢做出下一步动作,因为燕风败不起,一败,他以前的努力将会化作乌有。 至于自己派人前去打探?燕风开始也想到了,不过随后便否定了。他相信自己的士兵不会,骗他自己。而且也从蒯良口中得到证实。所以,没有必要,也没有时间了。世事瞬息万变,他有太多的是需要确定。需要知道历史究竟变化了多大。 不过,士兵却是没有说谎,事不过时间上就…… 燕风心急历史的变化,没有注意。 要知道,历史是燕风现在唯一的依据。 … “长安很有可能失守了”燕风平静的说道。 “什么?长安失守了?”孟达可不能平静,惊诧道。 燕风点头,像是肯定长安失守了。只不过,胜利一方出乎燕风的意外。 “那将军,我们要不要即可禀告董相国?”孟达问道。 “恩?有些事情你听了就忘记了吧”燕风依旧平静,道,“你先回军营去。” “遵命”孟达躬身应道,心中的想法更加肯定了。 … “令明派人秘密监视孟达,如有异动,立即报告与我。”燕风道。 “将军,那要不要…”庞德冷声道。透着一股杀气。 “没必要”燕风站起身走到窗前,说道,“但愿他不要将我失望。” …… 燕府 “燕将军,相国大人有请。”一侍卫说道。 “哦?请我么?有什么事,你知道吗?”燕风疑惑问道。自己和董卓似乎没有什么交集啊?重来没有主动找过自己。 “这个,小的就不是到了,燕将军,我们这就走吧,让相国大人等久了,恐怕…”侍卫道。 “恩,好吧,等我换一件衣服”燕风将手中的长枪递给亲卫,才说道,“庞德,待这位?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30 部分阅读 “这个,小的就不是到了,燕将军,我们这就走吧,让相国大人等久了,恐怕…”侍卫道。 “恩,好吧,等我换一件衣服”燕风将手中的长枪递给亲卫,才说道,“庞德,待这位侍卫下去,多领些赏钱” “诺” “燕将军,这…小的谢过将军。”侍卫一听,脸色一喜,假装推辞了一下,便屁颠屁颠的跟着庞德下去了。 … 半个时辰后,(相当于现在的一个小时) 燕风,在董府的一间小阁中,见到了舒舒服服享受美人按摩的董卓。 ‘依依呀呀’的舒服的呻/吟声,从董卓的嘴里传出。当真会享受。让燕风羡慕不已。 “末将,燕风拜见相国大人。”燕风躬身道。 “恩”董卓轻恩了一声,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说道,“最近过的怎么样?蔡家那丫头还算体贴吗?” “这,”燕风愕然,这董卓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躬身答道,“回相国,蔡小姐才识过人,温柔娴淑,是不可多得的好妻子。这末将还要多谢相国大人当初的美意。”其实燕风和蔡琰只见了一面,匆匆的一面,那个洞房花烛夜。 “是吗?”董卓道,“女人是男人的玩物,最重要的是要听话,如果不听话你就休了她,在续娶一房吧。” ‘莫名其妙’燕风越来越糊涂了,不知道董卓究竟想干什么?但可以肯定不是好事。 燕风沉默不语。 董卓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听说你有一个干妹妹,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燕风心中有一种不详,难道,这董卓想要纳小彤为妾?这,绝对不行。 “恩,我们董家权倾朝野,是当世第一豪族。而璜儿又是董家唯一的香火,将来肯定是会继承家主之位…” 没心思听董卓的满口夸奖之词,燕风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做媒’,这董卓想要为自己的侄儿董璜做媒。他董璜算是个什么东西,不务正业的好色之徒,跟董卓更像是亲父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自己的宝贝妹子,怎么能够嫁给这样的人,这不是毁了她的一生幸福吗? 看来自己需要提早离开洛阳了。并州,或许是个不错的地方。 “…怎么样?恩?”董卓发出了重重的鼻音。 “这…” “怎么?难道璜儿,配不上你妹妹吗?”董卓冷声道,从来没有人可以拒绝他。从来没有。 当然配不上,不,连配的资格都没有,燕风心想,道,“这倒不是,只不过末将需要问问家妹的意思” “哼,父兄之命,媒妁之言,那轮得到她一个小丫头做主?”董卓冷哼道,“事就这么定了,将人送过来,选个吉日把事办了。” ‘威胁自己么?’燕风低着头,眸子中闪过浓重的杀机,恨不得将董卓碎尸万段。不过,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于是只能,暂且答应,“就依相国所言。” “恩”董卓满意的恩了一声,才重新将怒睁的双眼闭上。不在说话,似乎又在享受。 “那相国大人末将便回去准备了”燕风将董卓如此,便想离开,他怕自己无法克制自己的怒气,做出惊天的举动来。 “恩”董卓又是一声轻恩,仿佛是因为舒服才发出的。不过,燕风可没有这样认为。见董卓答应,便转身准备离开。 “听说你有一个叫貂蝉的美妾?”董卓突然说道。 “什么?”燕风大惊,难道…? “男人只要有权,什么女人没有?”董卓不理燕风的大惊,继续道,“一个小妾而已,今夜送到我的相府上来吧” 很随意的一句。 燕风霎时怒发冲冠,低着的头,钢牙紧咬,袖中的拳头紧握的‘咯咯’作响。身子也微微打颤。显然燕风愤怒到了爆发的边缘。 董卓真是欺人太甚,‘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向来不是男人能够忍受的,何况是燕风这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即使是小妾也不行,那也是他的女人。 ‘邹佳’?似乎燕风这时完全忘记了。 一些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 … 丝丝寒气开始蔓延… 冲动到底是魔鬼?还是天使? … “大胆!”董卓骤然起身,拔起一把长剑,暴怒道。顿时冰寒刺骨的阵阵杀意铺天盖地,排山倒海般的向燕风滚滚狂卷而去。 天地间仿佛又进入的寒冬腊月。吓得趴在地上的侍女,瑟瑟发抖。仿佛大海中的一叶扁舟。 这一刻,不堪被辱,暴起反抗被杀,应该是顶天男儿唯一的结局。 … 091 燕风议事 相国府,小阁中。WenXueMi。CoM 森寒的杀气漫卷开来。 勃然大怒的董卓三尺寒锋,直指燕风,只要燕风一有异动,董卓自信随时便可要了燕风的性命。 而怒发冲冠的燕风,距离董卓只有咫尺之遥,凭借他的武功自己是绝对有信心,躲开董卓的一击,然后将他制服,要挟为人质。只要出了洛阳,不,是渡过了黄河,那么燕风便不用再用顾忌董卓。 剑拔弩张,关键似乎只在一刻之间。 … 倏忽间,燕风身子动了。 只见,他绷紧的身子刹那间,松弛下来。全身积起的气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是放弃了,似乎是妥协了。 “好,很好,哈哈…”董卓大笑着将长剑归入鞘中。神情得意之极。 …… 潼关, “什么?你是张辽的人?”徐晃看着跪在地上的被绑的结实的探子惊讶的说道。 “是的,小的确实是张将军的人。是被张辽将军派往函谷关见燕将军的”探子肯定道。 徐晃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探子道,“你有何凭证?” “凭证?将军小的确实是张辽将军的探子啊,小的是在南阳的时候参加的张将军的军队。”探子以为徐晃要杀他,惶恐道。 南阳?徐晃沉思道,张辽确实应该到过南阳。“那你有什么消息要告诉燕将军?” “小的,小的,小…” “说!”徐晃怒喝道。 探子身子一震,道,“是张辽将军要小的告诉燕将军,长安已经拿下了。” “什么?”徐晃猛然站起,大惊道,“长安被你们拿下了?” “是的,小的没有说谎,长安真的已经被张辽将军和法正军师攻下了。”探子肯定的说道。 “你知道法正先生?”徐晃震惊之余,又问道。 “当然,这次能够拿下长安全是因为法正军师的计谋。”探子道。 “你们还又其他探子吗?”徐晃问道。 “有,有,我们一共三拨人,出了长安后便分开行事。” “那你知道他们现在在那吗?长的什么样子?”徐晃急声问道,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消息,必须迅速加以确定,然后迅速禀报燕将军知晓,否则,会延误大事。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只知道,他们是河东人。”探子道。 “河东人?”徐晃一惊,心中有了计较,大喝道,“来人,立刻在关内打出河东军的旗号。另外想长安来的客商大厅长安的情况,要快。” “诺!” …… 洛阳,燕府 回到府中的燕风脸色阴沉可怕,但是已经不再怒不可抑了。 难道,他真的要把自己的女人送给董卓吗?虽然在这个社会女人的地位卑贱,犹如一件衣服(刘备大哥说的),送个小妾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燕风是现代人,有着现代人的思想的强烈的占有欲。他真的会如此做么?即使是迫不得已。 不,当然是不会的。 当时在燕风想要动手挟持董卓的那一刹那,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妻妾现在并不在洛阳,而是在安邑。一个近百里之外的自己的地盘。来回需要数日。 所以…当时… … “什么,你说她们现在都在河东?”董卓松弛下来的面部再次紧绷,怒道。 “是的,相国大人,小妹现在确实在河东安邑,可能吉日要退后一些日子。”燕风道,既然假装同意将貂蝉送给董卓,那么就索性不提,好表现出自己的毫不在意。 “怎么回事?”董卓冷声道。官员的家属是不允许离开洛阳的,这是乱世君主治下的规矩,尤其是带兵在外的将领,好控制制约。 “洛阳被迫贱内和家妹险些被叛军掳走,幸得末将即使赶到,所以才没有发生惨剧”燕风道,“不过贱内受了些惊吓,死活不愿意在呆在洛阳,末将无法,只能暂且将她们送往安邑,等待战事结束在接回洛阳。” “哼”董卓闻言冷哼道,“立刻派人接回来” 这便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了。 只不过,董卓看向燕风走出小阁的背影,眼中多了浓重的杀机。 … 依然是燕府。书房中 燕风制止了暴跳如雷的庞德道,“令明,此事得需要你去办。” “请将军吩咐。”庞德道。 “你亲自带人假意领着董卓的人前往河东,等到渡过黄河的时候,寻机全部诛杀,务必一个不留。”燕风冷然吩咐道。语气阴森。 “将军放心,末将定让他们有去无回。”庞德一脸杀机的应道。 “此事,定要秘密进行。如果把握不大,就将他们先带到安邑城之后,在动手。”燕风嘱咐道。燕风需要时间,需要离开洛阳的机会。 “诺” … 当夜 董卓突然召集众人议事。 议事堂中,除了李傕,郭汜,已死的牛辅之外,几乎全部的董卓阵营的文物都已经来齐。就连燕风许久没有见到的贾诩也坐在了董卓的右手第二的座位。而燕风自己由于现在武官职最大,所以坐在了武将的首位,也就是董卓的左手第一位。 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燕风从一进议事堂就在心中猜测。但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虎牢关发生了大事?这是唯一的一个解释了。不过,那里不是正在对峙吗?而且盟军似乎没有猛攻的**。那该是什么呢? 不好,难道,难道是长安的事情?燕风心中一惊,斜眼瞥了董卓一眼,没见到有任何怒气,或是焦急之色,心中不由更加疑惑。 “诸位,经过在下和主公的初步商议,决定迁都长安”李儒捋着胡须不紧不慢的说道,神色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什么?迁都?” “迁都长安?” “为什么?” 一时间众人惊诧莫名,纷纷惊叫出声。显然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重大消息。就连素来平静的贾诩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诸位,”李儒不理会众文武的表情继续说道,“今日街市有一首童谣,不知诸位可听说过?” “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李儒轻吟,道,“这‘西头一个汉’,是应了高祖皇帝建都兴旺于长安城,相传了十一位皇帝,随后有了王莽之乱;而‘东头一个汉’则是应了光武皇帝建都兴旺于洛阳城,至今也是相传了十一为皇帝。天运合回,这难道不是说明上苍指引相国大人迁都长安,昌盛大汉吗?”说着,李儒脸上布满了兴奋之色。 “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众人纷纷品味。逐渐露出了恍然之色。 “是啊,正是迁都长安的天兆啊” “就是,迁都长安,定能够兴盛大汉。” “对,就应该迁都长安。” 众人纷纷大加赞同。反正洛阳、长安都一样。都可以使他们升官发财,封侯赐爵。何必反对?也许到了长安自己的仕途会更加的顺畅。而其中的西凉阵营的人自是最愿意,不为其他,就是因为长安离凉州很近。 迁都长安?昌盛大汉?燕风不屑的嗤笑,恐怕是为了躲避盟军的锋芒吧。可惜,要是董卓你知道了长安城现在危在旦夕,不知道会如何表情?震惊?愤怒?还是恐惧?哼哼… “燕风将军有何异议?”一旁注意到燕风表情的徐荣阴声道,“难道不同意相国大人的决定?” 燕风闻言一惊,暗骂徐荣可恶至极,见众人幸灾乐祸看向自己,于是起身对着董卓一拜道,“末将对相国大人的决定绝无异议。只是不知道,洛阳应当如何,有谁来驻守。” 燕风确实想知道,盟军的强势确实给了董卓巨大的压力,但是还没有达到让他惧怕的地步,所以燕风认为董卓不会在焚烧洛阳了。这样一来,留守洛阳的守将很可能就是自己。虽然董卓是想算计削弱自己,可是,对于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如此等董卓前军刚走,自己就可以带着军马即可北进,进入并州。 想算计我燕风?哼哼… 不过,让燕风失望了。 “洛阳不必驻守”李儒道,“我大军正缺少钱粮,而洛阳富户豪族极多,可以没收他们的财物充做军用。至于洛阳,应当全部焚烧。绝不给叛军留下完好的洛阳城。” 燕风,闻言脸色一变,没想到这段历史仍旧没有改变。虽然燕风现在并没有太在意如此作的恶恶劣影响。不过,有人却在意了,而且还是极力反对。那人便是贾诩。 贾诩闻得李儒要焚烧洛阳,急声阻止道,“不可,此事万万不可啊,相国大人。洛阳乃大汉帝都,如果焚毁,那么将会天下震怒,此后相国大人将在难以逐鹿中原了。” “这,”李儒脸色一变,显然没有料到如此严重的后果,于是问道“那该如何做?” “只需迁都便是,万万不可焚烧洛阳”贾诩说道。他善于把握人的心机,所以绝不触犯董卓的底线。焚不焚烧洛阳其实对于董卓来说并不太重要,关键是搜刮钱物。 “这,”董卓对贾诩还是很重视,并没有因为他反对自己的决定而恼怒,而是犹豫不决,是否答应他的要求。 一旁的李儒也沉默不语,不知是否是在为他的考虑不周而自责。 “其实,也并非一定要迁都长安。”这时,燕风的声音突兀的想起。 “燕风,你说什么?”董卓怒道,似乎是因为某事的迁怒。 燕风怡然不惧,上前说道,“相国大人,之所以想要迁都无非是担忧虎牢关外的叛军,末将有一策可在数日内让叛军不战自溃。” “是何计策?”李儒奇声道。虽然董卓的想法不全是,但是李儒的想法却正如燕风所说。担心虎牢关一旦有失,洛阳将难保。 “虎牢关外的叛军,现在之所以没有行动,是因为他们在等一个消息,荆州军刘表的消息,可是,荆州军已然败退,皇帝陛下也被救回。而他们却不知,只能干等,所以,末将以为,我们可以派遣一支奇军,兵出河内,直接进攻邺城,焚烧粮草。叛军没了足够的粮草,定然自溃。” “如此简单?”徐荣讥笑道,“你难道不知叛军有两个粮食储蓄地吗?” “当然知道,不过,盟军的粮草大都直接从陈留运送,而邺城的粮草则运往陈留。所以,陈留的粮草定然不会太多。”燕风反驳道。单膝跪地请命道,“末将愿率领河东三万将士,突袭邺城。如若不成相国大人在行迁都之事也不迟。” “恩,此计虽然风险极大,但是可行”李儒点头。 …… 092 兵出河内 太行山 又名五行山、王母山、女娲山。wenxueMI。coM南北纵横,绵延近千里。 山地东侧为明显的断层,许多地段形成断层岩壁,壁如刀削,气势雄伟。山脊西侧转为缓坦的高原。而且太行山地区有众多河流发源或流经,使连绵的山脉中断形成“水口”,这里便是形成了军事的要道。 著名的便是太行八陉 陉,便是指山脉中断的地方‘水口’。 “太行山首始于河内;北至幽州;凡有八陉;是山凡中断皆曰陉。”(晋。郭缘生《述征记》)。 太行山中多东西向横谷(陉),著名的有军都陉、薄阳陉、飞狐陉、井陉、滏口陉、白陉、太行陉、帜关陉等,古称太行八陉,即古代晋冀豫三省穿越延袤千里。百岭互连的太行山相互往来的八条咽喉通道; 是古代四州边界千峰耸立,交错山岭之间的重要军事关隘所在之地。当然现在,活跃在这里的便是张燕的黑山军。他们也将是燕风的大敌。 第一陉:为轵关陉。轵,战国时魏城,故址在今河南省济源市东的轵城镇。轵关陉在济源县西十一华里处,关当孔道,因曰轵关。形势险峻,自古为用兵之地。 @大体在三国时期的河内郡治所怀县偏西北。 第二陉:是太行陉。在今河南省泌阳县西北三十五华里处,陉阔三步,长四十华里。沿陉北上太行,在山西省晋城之南的太行山上,有关名曰“太行关”。又称天井关,雄定关。形势雄峻,素称天险。由此陉南下可直抵虎牢关,是逐鹿中原的要陉之一。 #也在河内郡范围,轵关陉偏东。 第三陉:白陉。在河南辉县西五十华里处。据此陉可南渡黄河攻开封。,东可向大名进击,北可窥安阳,邯郸,是个可攻可退可守的军事要地。 ¥大体便是三国时期著名的壶口关(即壶关)。 第四陉:为滏口陉。在今河北省武安县之南和磁县之间的滏山。是沟通豫北安阳和河北邯郸与晋的孔道。古人云:“由此陉东出磁、邢,可以援赵、魏。” %在冀州赵国邯郸偏北一些。 第五陉:是井陉。井陉为古关名,又称土门关。故址在今河北省井陉县的井陉山上。井陉是连通晋冀鲁的要冲,其军事地位十分重要。 ∓在三国时期的冀州安平国,西。 第六陉:飞狐陉,也称飞狐口。该陉位于今河北省涞源县北和蔚县之南。两崖峭立,一线微通,蜿蜓百余华里。古人云:踞飞狐,扼吭拊背,进逼幽、燕,最胜之地也。 *在三国时期,冀州河间国,靠近幽州的涿郡,刘备,张飞的老家。 第七陉:是蒲阴陉。在今河北省易县西紫荆岭上。山岭有紫荆关,也称子庄关。宋时称为金陂关,元、明以来始称紫荆关。其地峰峦峭峙,仄陉内通,是达山西大同的军事要隘。 (同第六陉,偏南。 第八陉:即为军都陉。在今北京市昌平县西北之居庸山。古名军都山,军都陉有关曰居庸关,因其在居庸山中而得名。又称军都关。北齐称纳款关,唐曰蓟门关。其地层峦叠嶂,形势雄伟,悬崖夹峙,巨涧中流,奇险天开,古称要隘。此陉是古代出燕入晋北去内蒙塞外的咽喉之路。 … 河内郡 董卓最终还是同意了自信满满的燕风的计策,令他为主将袭取邺城,焚烧盟军囤积的粮草。只不过,统领的军队中又多了五千军马,是由徐荣率领的五千西凉铁骑。 这到让燕风极为不解,难道是董卓派徐荣监视自己?或许有别的阴谋诡计?更或许,董卓本就不相信自己会去邺城?这,燕风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大概也只有徐荣,董卓他们自己知道了。 北渡翻滚的黄河后,燕风率领着三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的向邺城前行。为何是浩浩荡荡?这样气势恢宏难道不会引起敌军注意?会,是肯定会的。不过这正是燕风暗自安排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去邺城。 …… 潼关 “徐将军,我们是否封锁关门?”副将说道。 “不用了”徐晃摇摇道,“那些报信的恐怕已经过去了,现在只能抢时间,赌运气。看将军能不能提前得到我们送去的消息。” “那么徐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执行将军的命令,回军河东吗?”副将问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们暂且只有驻扎在关内,静待其变”徐晃说道,“你派人密切注视函谷关的一切情况,一有异动即可回报。” “遵命” “另外,再派人去联系张辽将军,将将军和我军的情况告诉他。”徐晃又道。 “是,末将立即去办” … 河内郡 一道尘土飞扬,一骑骑兵如风驰电掣般急速而来,一路踏碎了尘烟。 “报~~斥候探报!”斥候跨在马上,抱拳,朗声道。 数骑护卫中,一银甲黑风的年青男子,面无须,肤色麦黄,长方形脸庞,线条刚毅而充满英气。浓黑剑眉,双眼凌厉有神。座下是一匹雄健的黑色战马,左腰佩剑,右手提枪,马鞍前右侧挂着一只单手弩,靠近马臀处挂着一壶羽箭。一派将领打扮,正是燕风。 燕风听闻来报,微微侧头道,“讲” “禀将军,前方斥候来报,我军前方三十里外,有一队人马正在向东北方向前行,人数约有五千。” “哦?”燕风惊疑一声,“再探。” “诺!”斥候应了一声,绝驰而去。 会是盟军的军队吗?按时间算,现在的斥候也不应该回到虎牢关啊?燕风心疑,有些不解,而且只有五千,他们要干什么?向东北方向。难道是,要去运粮草? 想到这里,燕风立刻叫人拿来行军地图,展开一处,问向左右,“我军现在到了何处?” “禀将军,我军现在已经绕过了怀县,东北方大约百里外便是朝歌,末将曾随地公…张梁到过此处。”廖化仔细看了一眼地图,答道。 “朝歌?”听到这个名字,燕风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几乎瞬间便想到了苏妲己这个艳如桃花,妖媚动人的祸水红颜。却不知是否及得上自己的貂蝉。而想到貂蝉,心中又多了一丝愧疚,冷落佳人良久。 “立刻请徐荣过来。”燕风,甩甩头,摒除心中的负面情绪,下令道。 “遵命” 也许朝歌,实在是个好地方… … 不一会儿,徐荣便在数十骑西凉精锐骑兵的护卫下,策马而来。自从上次在南阳燕风帐中受辱以后,徐荣就增添了自己的亲随,而且全是精壮之士。 “不知燕大将军,叫末将前来有何事?”徐荣在离燕风十数步外,勒马道,有些嘲弄。 “哦”燕风仿佛没有听出徐荣的嘲弄之意,说道,“刚刚斥候来报,东北方三十里处,有一支五千军力的运粮队。” “那燕大将军的意思是?” “本将军的意思是,加速行军围歼这队叛军,而徐将军你的西凉铁骑则负责追击溃逃的叛军,切不可让叛军逃往邺城。否则…” “放心,这一点本将军知道。”徐荣不耐的打断,道,“如果没有其他,那么告辞。”说完便带着亲卫离开。 “哼”燕风一声冷哼,嘴角掠过不屑,就先让你和你的西凉铁骑在多活一段时间吧。 “廖化” “末将在” “传令~~”… 一时间,马嘶人沸,到处都是低级将校的大声呼喝声,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徐荣和他的五千西凉铁骑也没有和燕风打招呼,径直向着北方奔驰而去。准备拦截想邺城方向溃逃的盟军士兵。 两个时辰后,渐渐昏暗的天空下,燕风的大军终于赶上了似乎很是悠闲的盟军士兵。 只见前方大约两里处的一片洼地上,一辆辆运量车混乱的摆放在四周,好像是不久才支起的帐篷前的空地上,支起数十个大铁锅,盟军正在埋锅做饭,铁锅低下柴火烧的正旺,锅内正冒着袅袅的热气,一阵阵的饭香之气随着清风飘来,令人垂涎欲滴。 “真他/娘/的会享受!”廖化不禁的煽动了几下鼻子,有些羡慕道。 “呵呵,还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吃饭。”燕风道,“传令全军,匿声前行,待到靠近营帐时再全军突击。” … 盟军营地,士兵正在埋头吃的正香。这可是很难得的一顿饭,在别的军营中肯定不会如此,一般的军队一天是两顿饭,不按时间。而他们,是运粮兵,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是多了一顿,而且都是早、午、晚,重来都没有耽搁。 “谁?”一声大喝突然暴起。 “不好,是敌军。”紧接着,盟军士兵惶恐道喊道。 盟军的运粮士兵,重没遇见过袭击,所以顿时慌乱起来。不过燕风的大军可没有给他们时间反应。无数的军队仿佛是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杀气腾腾的,向着盟军运粮兵露出了滴血的獠牙。 “呜呜呜”一阵嘹亮急促的号角声响起。 燕风的将士齐声呐喊着,几乎同时举起手中的兵器,彷如决了堤的洪水般冲杀了下来。骤然间,炸雷般的呐喊声犹如平地起春雷般震荡山野。数万人的冲势好似一股惊涛狂狼席卷而去,大地轰鸣,整个战场也随之摇曳。 很多反应不及的盟军运粮兵连兵器都没有及时的找到自己的兵器,似乎只能拿着一双筷子上前抵挡,霎时间便被蜂拥而至的燕军砍翻刺倒在地,顿时间血肉模糊,死伤惨重。最终一个个重重的落在一滩血泊之中,激溅起四射的血花…… 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战斗。 整个局势一边倒。 除了少数逃脱的,剩下的不是被杀,便是做了俘虏。 这也难怪,运粮兵本就是战斗力不强的二线兵。况且数量上也处于劣势。 …… “将军,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孟达问道,“士兵们行军一天,是不是~~” “现在还不行”燕风明白孟达的意思,否定道,“我们需要连夜急行,拿下北边的朝歌” “将军~” “传令吧,”燕风肃然道,“留一些俘虏,剩下的给他们一些劣马,都往东北方向赶,再让人通知徐荣我的决定。” 孟达心中一紧,拱手应道“诺” … 朝歌,是个好地方啊。 093 朝歌的夜 西风烈,杀人夜。。 或许是因为是在太行山下的缘故,朝歌的夜风显得格外的强劲。又或许是商纣王炮烙太多的生灵,烈风中的朝歌总会在恍惚间听到一些呜咽的声音,仿佛是无数的冤魂在向着人们申述着他们的冤屈。 一间颇为豪华的府院中。 油光摇曳,忽明忽暗。 “事情办得怎么样”昏闪的油光下,燕风的脸色有些阴森。 “将军放心,都按照将军的意思送过去了,他们也收了。”廖化答道,“嘿嘿,只要他们喝了,末将保证,一定能让这些西凉崽子们睡到明天中午。” “这就好”燕风道,“你去告诉孟达,让他严守城门,同时子时过后,向西凉军驻守的营地发动突袭。务必要全部击杀。” “放心吧,将军。”廖化嘿嘿应道。杀人,尤其是杀毫无反抗力的人对于当过强盗的廖化来说,有着别样的兴奋。 “恩”燕风点头。自己已经走了很长一段冤枉路了,以前总是没有找到机会。这次是该解决徐荣这个董卓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监军’了。让董卓慢慢的在洛阳等着自己的好消息吧。哼哼… …… 同样一间豪华的府院中。 “徐将军,这燕风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副将说道。 “你察觉了什么?”徐荣疑惑道。 “没有”副将摇摇头,道“只是末将心中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却又想不明白为什么。” “哦?”徐荣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凭燕风的三万大军,就算全歼不了叛军,也不至于会被突围那么多。而且,他一路的作为有些造势,这次攻下朝歌,好像,好像完全是一件不应该的事情。” “恩,听你这样说,本将军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徐荣蹙眉道,“这厮到底想干什么?” 想着想着,徐荣的思绪不由又回到了临行之前。 …… 董相国府,小阁 “徐荣” “末将在” “这次你可知道,本相国让你和燕风同去,是为何?”董卓问道。 徐荣想了想,摸不清董卓的意思,说答道,“协助燕风将军攻取、焚烧叛军在邺城囤积的粮草。” “这只是其一,”董卓道,“另一个目的,便是要你监视燕风” “监视燕风?”徐荣惊疑,虽然他嫉恨燕风,但是,也想不到董卓会叫他如此,而且李儒… “本相国怀疑燕风会叛变,所以…”董卓狠声道,“如果他有异动,你就…”眼中凶光掠过。 “这…遵命”徐荣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儒,才开口应道。有些奇怪,李儒为何没有为燕风说话。难道… …… 难道燕风要叛变?徐荣双眼一凝,察觉到了一丝危险,霍然站了起来,厉声问道,“今夜燕风都干了些什么?” 副将被徐荣的举动,下了一跳,反应过来道,“今夜…今夜燕风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只是,只是让人往我西凉军营送了数百坛酒水,说是明日行动前的最后一次犒劳。” “犒劳酒水?”徐荣喃喃道,突然瞳孔猛然一缩,厉喝道,“不好,快,随我去军营。” … 等到徐荣急匆匆赶到军营的时候,看到了营中东倒西歪的西凉兵,顿时眦目欲裂,血气翻滚, “噗”一口鲜血喷溅,徐荣惨呼一声,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心道,完了,完了… “徐将军,将军…”护卫们见状大惊,急忙上前搀扶。 “快,看看还有多少兄弟,没有,没有…” … 等到徐荣苏醒时,夜已深沉。 “将军…”副将轻唤道。 徐荣摆摆手,说道,“我们的兄弟怎么样。” “将军,燕风这厮真够狠的,这一次恐怕是对我们要一网打尽啊,难道他这样做,不怕董相国怪罪?”副将悲切的切齿道。 “怪罪?哼哼,燕风这是要叛变投敌”徐荣冷哼道。 “叛变?不可能吧?”副将惊惧,有些不太敢相信,以前也听说过燕风要叛变,可是那么好的机会条件,他却没有。怎么这次却要…一直以为这是派系之间的争功。 “怎么不可能!”徐荣厉声道,“怨不得董相国,让老子监视这狗贼,怨不得连李儒也没有替狗贼说话。可恶!”说完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大响。惊醒了迷惑的副将。 其实他可误解了李儒,李儒早些和董卓已经讨论过燕风的问题了。那时董卓下定决心(红颜)除去燕风时,李儒就相帮燕风,只不过这次董卓没有在听他的。主君与大将,李儒只能选择了董卓。放弃燕风这个引起董卓集团的内部纷争的罪魁祸首。 哎,这便是利益,当自身(自团体)的利益得到威胁时,什么人都会除去,这也是历代绝大多开国功臣,鸟尽弓藏的根本原因。 “将军,那我们怎么办?”副将惊慌的说道,如果燕风真的叛变,那么今夜定然是生死之夜。 “哼,老子可不会坐以待毙。”徐荣狠声道,“我军还又多少兄弟。” “禀将军,没有喝酒的除了值夜的数十人外,就只有一百来人了。”副将道。 “不足两百?”徐荣沉声说道,越是危急,越需要冷静,由此可见,徐荣确实是一员良将,也难怪曾经在历史上打败过曹操,孙坚。只可惜缺乏政治头脑。最后也只能枉死。 “将军,我们趁夜突围吧”副将说建议道,“我们都是骑兵,只要冲出城门,他燕风就再也无可奈何我们了。” “突围?”徐荣轻蔑的一笑,道,“燕风既然打算今夜动手,怎么不会派重兵防守城门,我们这两百人,恐怕就是全部战死也难以冲破城门的防线。更何况,我们还有四千多兄弟,难道要抛弃他们?哼哼,燕风,我们今夜就来个鱼死网破吧。” “那么将军我们要如何?”副将急声说道,冷汗已然悄悄湿透了背脊。面对生死,有多少人能够坦然? “如何?”徐荣冷然道,“既然狗贼已经在城门布下重兵,判定我们会突围。那么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率军攻打他的府院,只要擒获狗贼,哼哼,我们不仅安全了,这躺下的四千多兄弟的命也可以保住。” “将军,这,燕贼会不会早有防备?”副将问道,心中不赞成徐荣的计谋,觉得计策太过冒险,成功的几率比起突围来太过渺小。不过,没有提出。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徐荣冷扫了副将一眼,道,“传令吧。” …… 燕风的住处 “怎么样?徐荣可有动静?”燕风问道。 “根据斥候的禀报,徐荣已经…” “报~~报将军,徐荣率领着剩余的西凉兵已经向西门而去。” “哦?西门?还是被徐荣察觉到了啊,不过结果不会有差别的。”燕风冷笑一声,又道,“孟达好像守的是西门。” “是的,西门确实是由孟达亲自守卫。”廖化说道,“将军,我们现在…” “传令,让其余它门留守三千,剩下的人马,向西门追击。定不能跑了徐荣。” “诺”传令兵应命而去。 “廖化” “末将在” “你即刻令兵千人,前往西凉军大营,全部斩杀。” “将军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31 部分阅读 “诺”传令兵应命而去。 “廖化” “末将在” “你即刻令兵千人,前往西凉军大营,全部斩杀。” “将军,这,我们可以…”廖化闻言一惊,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不必多言”燕风打断道,“不久后,我们就会与董卓兵戎相见。这些西凉兵,即使是现在投降了,也是被迫的,难保以后不会叛变。所以,留不得。” “末将明白。” …… 西门 “轰隆隆…” 巨响连连,似乎是打雷。不解的一些守兵,抬头望天。然而却只见一轮残月,高高的被挂在天边。 “不好,是骑兵!大队的骑兵!”孟达仔细一听,顿时脸色大变,厉声喝道。他是在关西长大的,战马奔腾的声音一听便能辨别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还没等守军士兵从孟达的话中回过神来。随着地面的震动,咆哮奔腾的战马便已经出现在士兵面前。 只见,目光所及,尘土已经开始上下翻滚,随着奔腾的马蹄飞扬。坎坷不平的街道上,四千余匹战马,一万六千余只铁蹄,无情的叩击着冰冷的大地。尾巴处,系着的荆棘短木,随着战马一起咆哮。 尘烟滚滚,遮住了天地间唯一的月光,让人们很难辨别得清。直到离城门不到百步的地方,守城的士兵才看清,原来除了依稀的几个人影外,其余的全部是战马。一时间,有些犹豫,不知是否要松开紧绷的箭弦。 ‘阴谋’?孟达瞳孔猛地一缩,凄厉的吼声顿时响起,“放!放箭,弓箭手瞄准战马!放!” “嗖嗖…”顿时冰寒的羽箭倾泻而下,狠狠的扎入烟尘之中。战马悲嘶,奔腾的愈加猛烈。 … 燕风的住处,惨战正酣。 任燕风布置的如何严密,自信百倍的要将徐荣和他的五千西凉铁骑斩尽杀绝,甚至不惜代价的拆了数十家民房(当然给个赔偿的),将巨木,山石,堆放在城门口,来阻止骑兵的冲锋。 但是,还是小看了徐荣的智勇,没想到,徐荣会趁机袭击他的住所。近千匹战马彷如疯狂的野兽,重重的撞击在府门上,瞬间便冲破了防线。在府院中横冲直撞,顿时间血肉横飞,本就不多的亲卫,损失惨重。 惨叫声,骨断筋折的刺耳碎裂声,不断地在耳边响起。 “该死的”燕风差点咬碎钢牙,愤怒的指甲都陷入了肉里。 “撤,退到后院”无奈,看着枉死的亲卫,连敌人的面都没有见到,燕风只能果断的下达后撤的命令。 … “杀!活捉燕贼!” “活捉燕贼!” “杀!杀!” …… 094 徐荣之死 “噗”“嗤” 燕风咬着牙,拔出插在肩膀的羽箭,顿时鲜血随着一块臂肉,喷溅而出。。疼的燕风知翻白眼。 “主公,让俺护着你先逃吧。”这时,典韦的声音在耳边突兀的响起。 燕风转头,看见悍勇如典韦也已经身中数箭,大量的鲜血已然映红了铠甲,白色的箭簇微微颤抖,在漆黑的夜色下,格外的显眼。 “不,我不能抛弃我的将士,”燕风忍着痛,决然的摇头道。 “敌人虽然占据着优势,但是毕竟人太少,不能再短时间内将我们一网打尽,只要有援军,有援军到达,就是我们反击的机会。”燕风又道,但只心中却有着担心,自己这里虽然喊杀声震天,但是自己府院的位子太靠东北,等到前往西门的将士,闻声援救的时候,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这其中的变故自己可不能预料。 “主公,快撤到屋内,俺在外顶着,保证不会有一支箭射进去”典韦道。 “什么?典韦你说什么?”燕风突然问道。 “主公快撤到屋里去”典韦,铁塔般的身躯,和十数个受伤的亲卫一同护卫在燕风前面。怒目盯着冲杀的西凉兵。 ‘屋里’‘屋里’燕风喃喃着,忽然兴奋的抬起头喝道,“谁有火折子,快,火折子,怎么,谁都没有?难道天要亡我燕风?” “将军,属下带着”一个亲卫应道。 “好,快,快去点燃房屋。”燕风闻言,面色大喜,喝道,“快去!” …… 西门,战事已经接近尾声。 发疯般狂奔的战马,最终还是一匹匹倒在了十数万只羽箭之下。 天地间响起一片欢呼声。恰好盖住了东北的喊杀声。也许是天意使然。 “怎么没有多少西凉兵?”孟达疑惑道,“难道都已经被迷倒?还是藏匿在城中,等待时机逃窜?”百思不得其解,到了白天,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飞出朝歌。 “将军~” “传令,全城搜捕敌贼徐荣和西凉军余孽。”孟达断然下令道。 “诺” “不好,将军,你看”一士兵指着远处,大声叫道。 孟达,闻声看去,心立即咯噔一下,凉了半截。脸色随即大变。“将军府?原来敌人的目的是袭击将军府?” “快,快,下令,前往将军府救援”孟达大喝道,急忙夺过一匹战马,纵跃而上,向着燕风的府院,狂奔而去。 …… 惨烈的厮杀依旧进行着。鲜血每时每刻都在流淌喷溅。 一处弯折的墙角,有些狼狈的燕风矗立,看着一个个倒下的亲卫,燕风的心在滴血,恨不得也随着他们一同力拼到死,来弥补自己的轻敌。这一刻,燕风觉得即使自己手握数万精兵,也无济于事。也挽救不了这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我草/你/妈/的徐荣,老子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燕风怒吼着,紧握着的拳头咯咯作响。滴血的七星龙渊,在残月的映衬下,闪烁着妖异光辉。 “燕贼!”循声望去,徐荣一眼便看见了银甲护身的燕风,暴喝一声,向着燕风杀来。周围的西凉士兵,紧紧跟随。 “来得好,”燕风见徐荣杀来,也是怒吼一声,“杀!” 怒气冲天,杀声震地。骤然之间,金戈便相交在了一起。 “杀杀杀…” 燕风怒吼着冲杀向前。七星龙渊剑,所过之处碎甲断刀,血肉泼洒。 “杀杀…”徐荣怒目圆睁,凄厉的吼叫着,刺向显得神勇的燕风。 “锵!”的一声金戈交鸣,刀剑相交。燕风和徐荣各自退了一步。 “燕贼,董相国带你不薄,你为何反叛。”徐荣怒斥,即使今日折戟于此,他也要怒骂燕风。 “哼,少说废话,董贼从来都没有信任老子,何来的待我不薄?”燕风怒道,“徐荣,你乃一员良将,为何却为欺君罔上的董贼卖命,不如随我,一同杀入洛阳,手刃奸贼,匡扶汉室。”似乎想拖延时间。 果然,徐荣持刀防御,继续怒斥燕风,“燕贼,你已经无路可逃,即使你有千军万马,此时也休想救得了你。” “徐荣,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的大军即刻便会杀到,到时你只有碎尸万段。” 说话间,府外陡然想起的喊杀声。 “哈哈…”燕风抹了一把溅到自己脸上的不知是谁的鲜血,疯狂的笑着,“徐荣,现在投降,我燕风可以留你一个全尸,哈哈。” “燕贼,你休想,老子和你拼了。”说着,徐荣举刀冲上前来。对于自己的武功,徐荣还是相当的自信。只不过… “当当”火光迸溅。 “噗”的一声脆响。 徐荣高举的大刀。猛然钝住。身体一颤,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燕风的龙渊剑已然插/入自己的心脏。 好快的速度。徐荣脸色凄然,没想到自己会死在这里。 “燕贼~~”徐荣聚集全身的力量,怒吼一声,仿佛是在发泄自己的恨,自己的不甘。 “嗤”燕风握住剑柄的右手骤然加力。 “呃”徐荣的身子猛的一顿,眸子中最后的华彩渐渐暗淡下来,变成一片死灰。已然气绝… “咣当”大刀落地,这一刻,发出一声轰隆巨响。 “徐将军” “将军” … 乱世是残酷的,乱世是无情的。在这里,没有厮杀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 这一夜,注定无眠。 洛阳, “框框框…” 急促猛烈的敲门声连绵不绝。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主公。” 门外,衣衫不整的李儒,神色惨然,焦虑。使劲的敲打着门窗。 “什么事?”屋内一声断喝传出,隐隐有些怒气。要不是敲门的是李儒,董卓的女婿,最倚靠的谋士,恐怕早就被董卓,叫人拖走了。 “主公,快开门,长安出大事了。” “到底什么事?”哐当一声,房门打开,董卓坦胸露乳的身影出现在李儒面前。下垂的胸肉,让焦急的李儒都有些微愣。 才短短数年,养尊处优的董卓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力挥百斤大锤时的董卓了。 “主公,长安急报。长安,已经失陷了。” “什么?长安失陷?”董卓大惊,而后猛的揪起李儒的衣襟,怒目圆睁道,“牛辅,牛辅匹夫在哪里?” 这难怪,董卓以前虽然是河东太守,但是却一直将长安控制在手,并且当成自己的大本营,咋闻道长安失陷,怎能不惊怒失措。 “主公,咳咳,主~公~”李儒,苍白的脸色瞬间红如猪肝,呼吸困难的说道。 董卓放开李儒的衣襟,依旧怒声道,“牛辅匹夫在哪?” “主公,牛辅将军已经,已经被杀。”李儒悲切道。 “可恶”董卓狠狠的砸击着门窗道。 … 一炷香后,议事厅。 当董卓的众文武听闻此事后,脸色数变,各种不详的后果在脑中闪现。难道是盟军,早有预谋?驻扎在虎牢关外按兵不动,并不是怕了己方,而是在等,在等拿下长安,两面夹击?顿时众文武心底冒出一道凉气,一些贪生怕死之人,便开始琢磨自己的后路。 这也怪传报急报的士兵,他是从长安慌忙逃窜出来的,并不知道是谁夜袭了长安,理所当然的就认为是前些天攻打长安的张鲁,马腾,韩遂等人。 “怎么办?”董卓气急败坏的问道。 “主公,为今之际只能派重兵夺回长安,”李儒道,“另外增兵虎牢关。防备叛军,两面夹击。” “对,主公,我们应该立即分兵,夺回长安。”李肃说道。长安事他们的后路。 “父亲,孩儿愿领精兵数万,夺回长安。”吕布请命道。他心中对军队的渴望越来越强盛。他想成为第二个燕风。 “末将等愿随温侯同往。”众将纷纷请命。 不过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怒气渐压的董卓沉声问道。分兵?董卓可不大愿意,现在集结在洛阳的大军只有不足二十万,两头一分兵,那么留守的就只有数万人,这样让董卓感到了自身的危机,怎么也不同意。 众人沉默。分兵是最有效的方法。 “有”这时,李儒出声道,“我军还可以迁都长安。” “迁都长安?”众人闻言,纷纷吃惊的叫道。 “不可,”一文吏出言阻止道,“现在长安情况不明,我们不能冒然迁都。” “对啊” “对啊” “长安情况不明,不能迁都” “住口”董卓怒喝道,转头看向李儒。 “主公,我军可以增兵函谷关,同时传令郭汜将军率军攻打长安,而主公则亲自率军再次增援虎牢关。” “增援虎牢关?”董卓眉头一挑,道。 “对,增援虎牢关。”李儒肯定道,“这样做,就可以暂时震慑关东诸侯,待郭汜将军夺回长安后,再迁都长安,暂避锋芒。” “而且,长安经过我军多年经营,定然能够轻易夺回。”李儒又说道。 …… 虎牢关外,盟军大营,帐中。 “公节所言可属实?”袁绍变色急声道。 “句句属实,我安排在河内的密探,亲眼所见。”王匡肯定道,“而且,这股董军行动异常,近乎大张旗鼓的行军。” “这,董贼到底想要如何?”袁绍疑惑的说道,“难道不成是要引诱我军前往剿灭,然后背后偷袭?” “肯定是如此。”王匡又道,“否则肯定会隐藏踪迹。” “对,极有可能” “袁盟主说的对” “袁盟主神机妙算,一眼便看穿了董贼的阴谋诡计。”一家主拍马道。 众人纷纷赞同。似乎也只有这样一个结果。 “带兵主将是谁?”这时,一直沉思的曹操突然问道。 “不清楚,好像中军有两杆大旗,分别绣着‘徐’‘燕’二字”王匡回答道。 “燕风?”曹操惊道。 “怎么了,孟德?这燕风有何不对?”袁绍皱眉问道。 “袁盟主,这燕风便是先前死守虎牢关的守将,想必大家都不陌生。此次,领军的是他,我们应该小心,此人智计过人,与众不同。” “哦?孟德是说此人另有目的?”袁绍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曹操毫不在意,径直走到,桌案上放的的行军地图前,仔细琢磨起来。不一会儿,眼光便从河内向四周看去,突然脸色急变道,“不好,燕风是想偷袭我军粮草囤积地” “陈留吗?”袁绍不屑的撇撇嘴,“就凭他区区几万人吗?前往也只是给我们送俘虏而已” “哈哈”众人闻言大笑,陈留驻军五万。没有数十万大军围攻,短时间便不会出现危机。何况董贼哪有那么多的军队。 “不是陈留”曹操说道,然后指着地图,又道,“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燕风此行的目的定然是邺城无疑” “什么?他要去邺城?”没等众人反应,冀州牧韩馥霍然起身问道。 “对,肯定是邺城,那里也是我军的屯粮处,”曹操道。 “不行,我要率军返回,现在就走”韩馥急声道,“我的邺城只有一万守军。”说完便往外走。 众人没有人阻止,甚至有些人还幸灾乐祸。 曹操也没有阻止韩馥,而是继续大声道,“而且,邺城还羁押着我军近十万的俘虏。” “什么?” 这下,众人不得不勃然色变。就连走到帐门口的韩馥也硬生生的止住了迈在半空的左腿。 …… 095 袭取邺城 清晨,满天雾气腾腾,绚烂的朝霞染红了朦朦胧胧的半边天。显得有些凄艳。 朝歌,府院中。 忙碌了一夜的燕风,已然疲惫不堪。为的是给因为自己的疏忽而护卫自己枉死的亲卫主持葬礼。或许是有意,或许是真心,但是不管怎样,那一刻不需要初衷,要的只有过程。 “受伤的士兵怎么样了。”燕风对着站在一旁的廖化问道。 “禀将军,受伤的士兵大多都是轻伤,并无大碍。”廖化上前躬身说道,“只是将军的亲卫有一些重伤的。不过已经得到了及时治疗。修养一段时间便可康复。” “这就好。一定要悉心治疗,”燕风点点头,道,“恶来的伤势如何?有无大碍?” “俺的伤早就好了”不等廖化说话,炸雷般的声音变突兀的传来。紧着着,典韦强壮魁梧的身体变出现在府院中。 燕风还能怎么办,只得苦笑着摇摇头,让典韦去治疗一下箭伤,可是他却只是随便包扎了一下,便又来上岗了,真是…哎,算了,有典韦在自己身边,绝对的安全。 “将军,我们何时出发?”廖化向着典韦行了一礼,又向燕风问道。 “事不宜迟,中午就出发吧。早点到河东,免得出现意外。”燕风想了一下,道“你立刻去传令,另外命人告知徐晃我军的行动,让他密切注意洛阳的董卓。” “诺”廖化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恶来,你还是休息一下去吧,中午在过来”燕风看着典韦脸色有些泛白,想必是失血过多造成的。不由担忧道。 “不用,这点小伤不算啥。”典韦挥挥粗壮的铁臂,瓮声道,“以前俺还被大虫咬伤过,也是随便裹了一下,几天后就没事了。” “哦?大虫?”燕风顿时来了兴趣,想知道这典韦是如何制服大虫(老虎)的,于是问道,“这大虫是如何咬伤的你?” “这大虫,当真可恶,竟然偷袭俺。”事过多年,典韦想起当时的大虫仍旧恼怒,也许那是他生下来以后第一次吃亏。“趁俺不注意,咬伤俺的胳膊。” “呵呵,那以后怎么样呢?一定很精彩吧?”燕风呵呵笑道,顿时想听典韦勇斗大虫的事迹。这一定是个精彩刺激万分的故事。 “俺当时就怒了,抄起铁戟,就轮了上去,”典韦轮了轮铁戟,说道,“最后就被俺砸死了。” “完了?” “完了,”典韦嗡声道,“哦,俺后来把它扛到城里给卖了,卖了好多酒钱。”说完,嘿嘿的挠着头傻笑起来。 汗,燕风大汗,听的只翻白眼。还以为会是一场龙虎之斗,哦,应该是一场杀神遇猛兽的惨烈拼杀。没想到… “将军”孟达走了进来,躬身拱手道。 “~~~何事?” “将军交代的事,末将已经办妥,那些受重伤的战马,全部宰杀,将军要不要…”孟达说道。 “恩,我就不要了,都给士兵们吧,争取每个人多分一些,尤其是伤员。如果不够,在杀一些受伤的老马就是。”燕风吩咐道。 “遵命”孟达应道,无疑燕风是一个很会笼络军心的将军。 “没事了,你也下去休息一会儿吧”燕风摆摆手道。 “末将不累”孟达拱手说道,即使是累了,也不能当着面说出口。“将军,那些俘虏怎么办?” “什么俘虏?”燕风皱眉道,“不是让你们全都杀了吗?怎么没有照办?”一丝怒气夹杂在语气中,有些冰冷。 “禀将军,这些俘虏并不是西凉兵,而是先前的那些运粮兵。”孟达躬身说道。 “哦?运粮兵,盟军的运粮兵吗?” “是的,将军,要不要末将…”孟达说着,做了个斩首的手势。 “不,带上来,我有话要问。”燕风开口制止道,脑中有了一些想法。 “诺” …… 长安,日头渐高。 “你说的是真的?徐晃将军在潼关?”张辽大喜道,很长时间没有联系到的徐晃,原来尽然离自己如此的近。 “是的,张将军,这是徐将军给您的一封信。”说着,密探便从胸口掏出一封信,上面赫然写着‘张辽将军亲启’的字样,递了过去。 张辽见状,知道这是机密信件,只能自己一个人看,于是连忙接过信,拆开看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张辽脸上的喜色愈来愈弄。 随即便对着一旁有些着急的法正点点头。算是肯定密探所说的话。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法正见张辽点头,兴奋的紧握双拳,道,“长安现在已在我军手中,而潼关有徐晃将军驻守,如此京辅之地,便属将军了。” “是燕将军。”张辽严肃道。人言可畏,他可不想日后留下把柄。而且,现在张辽心中也有些担忧,自己与燕将军失去联系多日,即使重归帐下,是否还是得到以前一样的重用? “是,是燕将军,在下一时口误,一时口误”法正连忙解释道。他也明白张辽的担忧,叛变过一次,即使是假意,以后也难免遭到质疑,和其他将领的排挤。所以一开始行此计策的时候他就已经将事情的严重后果告诉了张辽。只不过…现在就只能看这个燕风将军究竟是如何一个人,能否了解张辽的一片忠心。 “不过现在将军已经去了洛阳。”张辽又道。 “去洛阳,为什么?”法正闻言惊讶道。 “这个,信中没有详细提及,想必将军另有用意。”张辽道。 “既然如此,那么”法正微微蹙眉道,“我们应该尽快派人去潼关了解燕将军的事情。最好将军能够亲自前往。”法正的用意便是想知道,徐晃将会对张辽怎样一个态度,由此可以推荐燕风的一些态度。 “恩,那就麻烦先生随我前往潼关,长安的守卫就交给了文章吧。”(文章是张辽的一员最得力的副将。) “也好”法正颔首道。他正好也想去一趟。 “传令”… …… 冀州,通往邺城的一条官道上。一辆辆牛车绵延而行。周旁三千士兵,持枪护卫,尖利的枪尖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阵阵寒气,逼得路人不敢正视。但是却没有人露出意外的表情,想必是这一段时间时常见到。 车队前头,燕风面带喜色,威风凛凛的骑着一匹纯种的西凉战马。当然,并不是为了有西凉战马骑才高兴的。而是,从俘虏口中得到的消息,让燕风喜不胜喜。 邺城不仅有相当数量的粮草和军械囤积,最重要的是有近十万的俘虏,西园军的俘虏,不是西凉军的俘虏,这便是让燕风狂喜,立即行动的原因。 虽然是俘虏,但是在自己眼中却是兵员,只要拿下邺城,就可以凭空增添近十万的大军。绝对是对燕风不可抗拒的诱惑。让他放弃了原来的计划。不管如何,这近十万的兵员,燕风是绝对不会放弃。 … 邺城,南门,城门上。 “喂,你说西边那战事能打到什么时候?”一个无聊的士兵向着他旁边的士兵问道。 “俺哪知道,估计快了吧。都打了一个月了”那个士兵到。 “嘿嘿,打的越久越好,现在北边的粮草都运到咱们邺城,那粮食堆的像个小山包一样,粮仓都存不下了。”士兵嘿嘿说道。 “管你啥事?那粮草再多也不是你的”另一士兵撇嘴道。 “那就是俺的”士兵受不了轻视,小声顶了一句。 “你又在吹牛了,这粮食过不来十天半个月,就得让南边派来的人运走,当官的克扣一些,还不够他们自己分得呢,怎么会给你。”另一士兵不屑道。 “就是俺的”士兵的犟劲上来了,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有些诡秘,的凑到另一士兵的耳边,小声道,“昨夜俺在仓库值夜,发现仓库后面的一角露出了很多粮食,所以,俺就…嘿嘿。” “什么?你怎么不叫上俺。”另一士兵揪住衣襟急声道,“不行,你的粮食,必须分俺一半” “凭什么?”士兵怒道。 “你不分俺一半,俺就告诉将军去,嘿嘿”另一士兵狡诈的威胁道。 “你” “喂,你们两个兔崽子,快给老子滚过来。人来了。” “来了,来了”另一士兵叫道,回头说了一句,“晚上俺去你家拿一半粮食,嘿嘿”说完向着城下跑去。 “干/你/娘/的”士兵大骂一声,狠狠的抽了自己一个耳郭,看着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 来的正是燕风。 “呦,这次怎么换人了?”小校一看都是陌生面孔,笑着问道。 燕风闻言脸色微变,骂骂咧咧道,“还不是那老小子走狗屎运,尽然升官了。真他/娘/的,害的老子大老远的来运粮。” “哦?升官了。”小校一听脸色微变,道,“那我们之间的商量,还作数不?” “商量?什么商量?”燕风疑惑,刚一说出口,便心生后悔,难道是什么暗语。右手不由得摸到了腰间的剑柄,准备抢夺城门。 “什么商量,那家伙没跟你说?”小校怒道。 燕风迷惑,难道真的有什么商量?回答道,“那家伙升了官,怎的会记得这种事。” “草/他/娘/的,”小校骂道,看了看燕风,又道,“看来我们得在打个商量。”说着,靠近燕风身前悄悄说了起来。 “呵呵,就这事?”燕风神色一轻,笑道,“老哥放心,绝对少不了你的。”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小校见燕风如此爽快的便答应了,顿时心生了亲近之意,又说道,“兄弟放心,今夜老哥带你好好玩一夜。保证兄弟快活。” “好说,好说,”燕风不在意的说着。暗暗打了个手势,随着小校走向城门。长长的车队紧跟其后,鱼贯而入。 …… 邺城南 “快,传令,加快行军速度。” “将军,这,再快,兄弟们恐怕受不了” “草,你以为牢记有办法,州牧大人下了死命令,明早必须赶到邺城,否则,老子就得丢脑袋,快他/娘的去传令,要不老子死前,第一个砍了你” “是,是,小的这就去” … 096 邺城辛家 邺城 “站住” 燕风正跟着小校往驻扎的校场而去,忽然闻得一声急喝。连忙转头,却见一位文官打扮的官吏向燕风一行人走来,顿时心中一紧。 而小校见的来人,赶忙上前拜道,“见过辛大人” 原来来人正是韩馥的手下的侍郎辛评。辛家现在是邺城,也是冀州的大族。在魏郡一带很有势力。而辛评本人也是名士,很有才华。作为邺城现在的最高长官,领邺城太守,负责城中的所有政军事件。 刚才正在例查的他,无意间瞥见了燕风,顿时就觉得此人不简单。在想旁人讯问后,便觉得有蹊跷。于是叫住了燕风一行人。 “见过辛大人”燕风虽然不知道来人是否识破自己的身份,但还是躬身行礼道。 “你是何人?”辛评问道。 “他是这次运送粮草的主官。”不等燕风答话,站在辛评身旁的小校便抢先介绍道。 “是的,小的便是这次运送粮草的的小校。”燕风躬身道。 “哦?”辛评轻应了一声,便开始打量起燕风,越看越觉得此人,气质非凡,并非常人所有,肯定不会是一个运粮小校这么简单。而后有观察燕风左右,一眼便看到了典韦,心中一惊,看着典韦道,“你是他的护卫?” “是”典韦瓮声答道。 ‘坏事’燕风心中咯噔一下,早知道就不应该带着典韦,当然并不是全因为他的心中口快,而是典韦的气势体魄,着实不像一个小兵。 “哼,你究竟是何人?”辛评冷笑道。 怎么办?燕风脸色一变,动手?自己的大军现在还在邺城三十里以外,要等到天黑后才会到达。自己凭借手中的三千士兵,是否能够守住一门不失?这是一个很难判断的问题,而且即使守住了,这三千将士会剩下多少?燕风实在不想自己的这三千河东精锐再损失惨重。 而典韦,廖化也紧握兵器,看向燕风,随时准备动手。形势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千钧一发之刻,燕风灵机一动,冲着辛评一拜道,“先生果然慧眼如炬,在下有礼了,至于在下的身份,此处不宜泄露,还请先生见谅” 礼数周全,气势非凡,可能是世家子弟,辛评心道,拱手一礼,又道,“既如此,公子不妨往寒舍一行,如何?” “这…”燕风犹豫了一下,道,“那在下就打扰了。” 于是,燕风交代了廖化一些事情,跟便随着辛评去了辛家。一路上燕风绞尽脑汁在想着自己怎么圆谎,对辛评的一些客套,也是尽量礼貌的回应着。 不多久,便到了辛家。一座颇有文雅之气的府院。院中,虽然也有亭台楼阁,但是却丝毫没有富贵人家的那种奢靡之气,反而有一种浓浓的书香之气。 穿过走廊,燕风被奉成了贵宾一般,进了主厅。 待主宾落座后,燕风施了一礼,道,“在下姓秦名风,字子俊,祖籍幽州,因避祸乱,暂居于陈留,不日前在张太守的手下谋得一职,准备为国效力,此次特被张大人派来运送粮草。” “原来是秦公子。在下辛评,字仲治。”辛评淡淡的回礼道。 燕风知道,如此说肯定打消不了他的猜疑,于是又说道,“家父身前与蔡邕先生相交甚厚。此次前来本想投奔,不料洛阳已生大变。所以…”说完,燕风便谈起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哦?公子原来是蔡邕先生故友之子,在下刚才失礼了。”辛评闻言,立即起身施礼道,“还请公子莫怪。” 蔡邕是当代大儒,擅于书法,博学多才,通晓经史、天文、音律,擅长辞赋,天下闻名,其故交之辈定然也是学识渊博之人,所以辛评才会如此。 “先生无需如此,”燕风连忙起身还礼道,“如果先生不嫌弃,叫在下表字即可。” “如此甚好,子俊请坐。”辛评是将近三十的人,而燕风只有二十,辛评直接称呼燕风表字并无越礼,所以,辛评也没有觉得不妥。 随后二人又谈了些文学见识。辛评以为蔡邕故友之子,定然文学见识非凡,便一直跟燕风谈及。 这倒苦了燕风,文学方面,自己不会弹琴,也不会唱歌。至于诗词歌赋,脑海中最多的还是唐诗宋词。这要是‘作’出来,非得被人耻笑不可。他可不一厢情愿的认为,汉代的人会轻易接受几百上千年以后的东西。 不过,好在燕风对历史比较熟悉,便总是往历史名人、事件上带。彰显自己见识渊博的一面。到是让辛评大为佩服。 转眼间,残阳已斜。 辛评安排了宴席,打算留燕风过夜,毕竟在军营中住宿远不如在厢房中睡的安稳,舒适。燕风本想拒绝,却敌不过辛评的热情,只好作罢。 宴席间,辛评特意引荐了一些邺城名士,燕风都一一见礼,详谈甚欢。值得一体的是,便是辛评的弟弟,辛毗,三国时期一个有胆有识的治世之才,他能够洞察时势,深谋远虑,性情耿直坦率,刚正不阿。 二十三四岁的模样,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与年龄差不多的燕风一见如故,硬是扯着燕风谈东谈西,谈完了文学见识,谈政治国事。让燕风无奈之极。 直到夜已深沉,宴席才结束。 … 厢房中。 燕风好不容易借着‘困乏’的说辞,才将辛毗送走,就仰面躺在床上长长呼了一口气,这叫什么事?自己不是来袭取邺城的吗?怎么现在却住在了邺城太守的家里?真是搞的自己有些莫名无奈。 不过所幸也是有些好处的,最起码自己结识了不少邺城的世家豪族人士。或许以后对自己有些帮助。 历史上三国时期的曹操执掌天下大半江山,却为何致死也不敢越雷池一步?称帝加冕? 他害怕么?不敢么?这当真是个笑话。 曹操之所以不称帝,最根本的便是世家豪族的反对。 为何?因为曹操想建立一个‘唯才是举的非士族政权’,不想走东汉的老路。所以,世家豪族们会反对他。 直到后来他的儿子,曹丕推出了个九品中正制,才得到世家豪族的支持。 … “将军?” “恩?元俭,进来吧”燕风闻声,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道。 “吱~~”的一声门响,廖化便走了进来,冲着燕风行了一礼,说道,“将军,兄弟们都安排好了,今夜~~” “按原计划行事,”燕风明白廖化的担心,说道,“这次由你亲自带军攻打南门,另外…” …… 当夜,夜色灰茫。 南门,值夜守将仍是傍晚的那个小校,正在为自己不久前得到的粮食而兴奋不已,这次有够逛好几个月的青楼了。 忽然… “站住,什么人?”小校突然发现,街角处冒出十几人,厉声质问道。其他守兵闻得喊声也纷纷拔剑警戒。 “原来是廖化老兄啊”小校见来人中领头的是廖化,顿时放松了警惕,高喊道,“廖化老兄,这么晚了不睡觉,来南门干什么?难道是特意来陪小弟的,哈哈” 不过,回复他的却是廖化越来越快的脚步。 “廖化老兄?”小校,见状有些奇怪的叫道,但是也许是由于邺城已经几年没有遭到袭击了,上次还是黄巾作乱的时候,所以,并没有第一反应过来,廖化是要夺取南门。 直到… “发信号!”廖化等十数人,已经‘冲’到了城门前,廖化低声喝道。 顿时,一声尖锐的号角声,冲天而起,霎时间划破寂静的夜空。廖化等十数人分出了几人,向着城门而去,想必是为了打开城门,而廖化带着其余的士兵,迅速的冲上了城梯。 “杀杀杀…” 还没等小校和守城的士兵反应过来,街角处,突然杀出,无数的士卒,杀声震天。 “不好,是贼寇。”小校反应过来,以为是太行山的黑山军,凄厉的吼叫起来,“鸣号,快,鸣号求援。” “呜呜呜…” 一时间,绵长的号角声,接二连三的不断响起。显然,守城士兵,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遵从命令而已。 …… 辛府 “什么声音?”已经熟睡的辛评隐约间听见号角声,骤然起身大声问道。不过,却没有人回答。 … “主公!”门外,典韦的声音突兀的传了进来。 “恶来啊,”燕风闻声说道,“你去后门,把我们的人放进来。” “诺”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32 部分阅读 “恶来啊,”燕风闻声说道,“你去后门,把我们的人放进来。” “诺” …… “杀杀杀…” 正在城门上,血拼的廖化闻声,猛然抬起头来,只见,城门外,漆黑的夜色下,鬼魅的身影向着城门飞速而来。 廖化奋力的将手中的钢刀砍出,飞溅起一片血花,顾不得擦拭。廖化一边冲着,一边大声高喝着,“是孟达,是我们的援军,快,快随我去砍断缰绳。” “杀!” 冲上城墙的河东军,呼喊着紧跟着廖化。 ‘该死的贼寇,该死的廖化。’小校见着城门外潮水般急速杀来的贼寇,嗔目欲裂,如果失了城门,那么不要说好不容易才的来的校尉一职,就是他自己也难逃一死。 “守住,守住绞盘!” … 凄厉的惨嚎声,越来越近的喊杀声,此起彼伏。 绞盘附近,数名士卒守卫在旁边,执剑警惕的看着向绞盘杀过来的廖化。微微打颤的身子,仿佛在告诉人们,这是一群新兵。没有经过任何战事的新兵。 “杀杀…” 城门下,随着震天的杀声,一阵箭雨,霎时间铺射而来。带起一阵惨嚎。不知是天意,还是偶然。一只羽箭正中绞盘附近的一名士兵的左腿。 士兵惨叫一声,向着城墙垛口载了下去。紧急之刻,士兵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墙沿,才没有跌下城墙。 饶是没有摔死,也让士兵心惊胆寒,冲着急忙前来搭救的士兵厉声喝道,“快,你他/娘/的快拉老子上去。快啊” 来搭救的士兵,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待看清求救士兵面目时,眼中的怨毒之色瞬间大盛,趁着别人不注意,挥动手中的长剑,便贴着墙边削过。 顿时数股鲜血飞溅,求救的士兵,惨叫一声,定格在他眼中的就剩下那狰狞的笑意。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是内奸,他是贼寇,快,杀了他!” 士兵仇恨的喊杀声,为生存而拼死反抗的孤单身影… 一时间,绞盘附近出现了一阵混乱。 然而正是这阵混乱… …… 【如果您记得的话,这两个士兵,似乎是似曾相识】 097 一个交易 辛府 骑都尉沮授带着几个护卫匆匆忙忙赶到了辛评的府上。。想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辛评显然也是不知道。两人听着越来越大的喊杀声只能来回踱着步子,焦急万分。 不多时,一个士兵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一边跑着一边喊着‘不好了,不好了,贼寇进城了。’ ‘贼寇’辛评,沮授二人闻声皆是脸色急变。几乎肯定士兵口中的‘贼寇’就是一直隐匿在太行山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的黑山贼。 这些年来,虽然并无大的战事发生,但是魏郡,和冀州周边的靠近太行山的几个郡都不时的遭到黑山贼的劫掠。他们不仅凶残成性,抢劫钱帛,而且还肆意杀戮平民,掳掠妇孺,着实可恶至极。 但是有着太行山的天险,他们每每都能够躲避官军的追杀。逍遥法外,是州牧韩馥最头痛的问题。 “大人,大人,不好了,贼寇进城了”士兵跑到辛评面前,‘噗通’一声,跪地呼喊道。 “贼寇是怎么进城的?四门都有我军重兵把守。”辛评厉声问道。 “回大人,小的也不清楚,只知道贼寇是从南门杀进来的,之后,之后小的就前来禀报了。”士兵慌忙的答道。 “南门?”辛评疑惑的说道,为何不是西门?声东击西之策? “张将军何在?”沮授问道。 “张将军,他,他已经带人前去南门了。” 辛评、沮授二人闻言,对望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一丝期冀。 … 后院, “子俊,子俊,快起来,快起来”辛毗一路小跑着,向着燕风所在的小院而来。 燕风眼中露出诧异之色,没想到,这个时候,辛毗竟然还想着自己? “怎么了?佐治兄”燕风假装疑惑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不好了,黑山贼寇不知怎么杀进城来了,子俊,快和我走”说着,不等燕风回应,便拉起燕风便往前厅跑去。 ‘黑山贼寇?’莫不是张燕的黑山军?燕风一惊愣,随即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原来把自己的军队当成了山贼了。 … 前厅, 听着喊杀声似乎只离自己的府院差不多数百步的样子。辛评和沮授的脸色变得愈来愈苍白。每一声喊杀声就像是一根针一样,狠狠的扎在了他们的心上,钻心的痛。 ‘邺城绝对不能落入黑山贼手中。’ “州牧大人的家眷绝不容有失” 辛评、沮授心中不由的祈祷。祈祷着张合能够率军击退贼寇,祈祷着自己的愿望可以实现。 不过… “大人,两位大人”正在二人心急如焚的时候。张合一身鲜血的疾走进来。 “张将军,怎么样?贼寇击退了吗?”虽然府外的喊杀声,明显的告诉了他们答案,可是他们仍旧抱着一丝希望。 “没有”张合惭愧的摇摇头道,“两位大人,赶紧撤退吧,外面的不是贼寇,是敌人的军队。” “敌人的军队?谁的军队?”辛评不可置信的说道。 “难道是洛阳董贼的?”沮授急声道。 “末将不知。”张合说道,“夜色太黑,末将看不见中军大旗,只见了一杆‘孟’字大旗?” “姓孟?董贼帐下有姓孟的将军么?”沮授疑惑道。 “这…” “有!”一个声音突然想起,辛评、沮授二人转身看去,却是燕风和辛毗二人,当然身后跟着已经回来的典韦。 “子俊,你认识这个姓孟的将领?”辛评问道。 “认识,而且还很熟悉”燕风笑着道,“此人叫孟达,字子度,扶风人,和一好友年前,前往河东郡,投靠了河东太守,平北将军燕风。现在其麾下任校尉一职。” “平北将军燕风?董贼的人?”辛评闻言,脸色大变。 众人闻言也是大惊失色,竟然是董卓的军队杀了过来。 “你为何如此熟悉此人?”此时,沮授突然向着燕风问道,充满怀疑的意味。 “呵呵,先生如何称呼?”燕风问道。 “在下冀州韩馥帐下骑都尉,沮授,”沮授脸色平静的说道,“我是否可以称呼你为平北将军大人?” 众人闻言,脸色再次大变,甚至有些胆小之人脸色瞬间惨白。纷纷看向燕风,就连辛评,辛毗二兄弟也难以置信的看着燕风,心中很想听到燕风的否定。 燕风轻咦了一声,道,“沮授先生果然才智过人,容在下重新自我介绍一下,不才正是,平北将军,都亭侯,河东太守燕风,字子俊。今日多谢辛评先生,和辛毗兄款待。”说着燕风对着二人行了一礼。 “你…”辛评指着燕风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随后竟然坐地嚎啕大哭起来,“韩大人,属下对不起您呀,大人…” “你当真是燕风,董贼的平北将军?”辛毗也指着燕风问道。 “呵呵,辛毗兄怎的不认得在下了,”燕风笑着说道,“我就是燕风,平北将军也是我,不过却不是董贼的平北将军。”说完对着辛毗眨了眨眼睛。 使得辛毗顿时愣住,仿佛好是在体味燕风的话。 “诸位大人,只要你们不反抗,我燕风保证绝不伤害你们”燕风没理愣住辛毗,转身喝道。 “贼子,我先杀了你。”张合怒喝一声,提着答道,便向燕风冲了过去。 燕风纹丝不动,依旧是带着微笑,淡淡的看着愤怒的张合。让人觉得是临危不乱。 “大胆”一声暴喝重燕风身后传来,典韦第一时间,挥起他那双大铁戟,迎上张合。 只听,乒乒乓乓的一阵刺耳的金戈交鸣声,原本就气力损耗的张合如何是典韦的对手,只过了五个回合,便被典韦的一记横剁,震飞出去。 燕风见状瞥了一眼一旁受了伤的张合,心中微微惊异,道,“我的五万大军已经入了邺城,过不了多久便会占据整个城池。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在做无谓的抵抗。” “什么,五万大军?”众人闻言,人人胆寒。 “快,护着韩大人的家眷离开,快”沮授大声冲着张合喝道。 “已经晚了。”燕风道。 话音刚落,府院中便鬼魅的出现了一队队士兵,迅速的将整个大厅包围了起来。锋利的刀刃,透着阵阵寒气,瞬间冰冻整个大厅。 “咕嘟”“咕嘟” 众人看着刀锋,咽了口凉气,第一次,他们感到死亡是离自己如此的近。第一时间,他们想起里自家的老幼妻儿,不由得退了一步。虽然只有一步,但是可以看出他们大多数人已经妥协。 “死开”张辽一声大喝。高高举起大刀。 “砰”一声巨响,张合的大刀,狠狠的砍在了燕风士兵大盾上。被震退了回来。 “没用的”燕风道,“我的河东精锐可不是你们那些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况且你已经受了重伤,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贼子”张合咬牙切齿的怒瞪着燕风,没有再次冲杀,因为他知道燕风没有骗他,这些士兵,确实不是己方的军队可比,他冲不出去,即使可以杀掉几个士兵,可是最后也只能丧生在其他士兵手中。 “沮授先生可愿为本将军效力?”燕风突然问道。 “逆贼,你休想!”沮授怒骂道。 “呵呵,先生不要着急拒绝”燕风毫不生气,继续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我放这位将军和韩馥的家眷离开邺城,先生答应为我效力。怎样”燕风狡诈的开出条件。对于韩馥的家眷,完全毫无用处,能够换得沮授绝对是一笔稳赚的买卖。 “你…” “先生可要想好,韩馥可是对你有知遇之恩的。”燕风道,“两年,如果两年后,先生依旧想要离开,那么在下绝不阻拦。” “两年?你说的可算数?”沮授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哼,”燕风哼了一声,道,“本将军说的话重来没有食言过。” “那好,你放了韩大人的家眷,在下就在你帐下效力两年。”沮授说道。用两年来报答韩馥的知遇之恩,沮授觉得可以接受。 不过,他却不知自己已经落入了燕风的圈套,两年,两年,再两年,人生有很多个两年。即使沮授非要离去,恐怕…也只能是横着离开。 “好,”燕风抚掌喝道,“来人传令孟达,廖化,让那位将军带走韩馥的家眷。” “诺”士兵领着张合出了大厅,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错过了,再相见时,已然是燕风的强敌。 …… 厢房中, “你大哥怎么样?”燕风问道。 “子…燕将…”辛毗看着眼前这个一夜之间身份大变的好友(引为好友),有些苦涩,不知如何称呼。 “你还是叫我子俊吧”燕风叹了口气道。 “子,子俊,你真的不是董贼…卓的人?”辛毗明白了些先前燕风的话,但还是有些疑惑,问道。 “董贼的人?”燕风抬起头盯着辛毗,良久才说道,“佐治你太小看我了。” “那你以前…” “呵呵,大汉已经到了日暮之年,董卓乱政后必然进入群雄割据的战乱年代,就像周末的春秋战国一样。”说着,燕风猛然站起身来,再次盯着辛毗一字一句的说道,“佐治,你可愿意随我,见证这一时刻?” “这…”辛毗犹豫。 “不必现在回答,回去好好想想吧。切莫辜负了你的一身惊世才学”燕风轻声说道。 …… 098 那些俘虏 天色破晓,夜雾慢慢也淡了,不知何时,漫天的星辰也渐渐的隐去,邺城中不时的传来一片鸡啼狗吠之声,此起彼伏,一唱百和,恰似一派清新的晨曲,正在迎接着黎明的到来。 远处太行山也逐渐现出了轮廓,群山峻岭,蜿蜒起伏,隐隐露出的高峻突兀,耸入云霄,在白云缭绕间,却显得朦朦胧胧。 辛府, 燕风还是选择留在了这里过夜,没有去更加适合自己地位的州牧府,当然这也是燕风的一个伎俩,让邺城的一些世家豪族错误的意识到,辛家的人已经投靠自己。 厢房内 燕风,美美的伸了个懒腰,呻吟了一声。这一觉虽然睡的并不长,但是却是这几日来,睡的最舒服的。 “将军!奴婢伺候将军更衣”门外听到声音的侍女轻轻推开了房门道。 燕风闻声转头看向侍女,眉清目秀的一张俏丽的瓜子脸映入眼帘,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端是一副小家碧玉。 “你叫什么名字?”燕风随口问道。 女子一惊,以为自己犯了错,连忙跪在地上说道,“奴婢叫春菊,是,是夫人让奴婢来伺候将军的” “春菊?”燕风轻喃了一声,微皱着眉头,又道,“更衣吧” 春菊才战战兢兢的起身,走到燕风面前,开始为燕风更衣梳洗。 良久,处在享受中的燕风,才恋恋不舍得停止了受伤的小动作。临出门前,对着满脸羞红的春菊说道,“名字不好听,改叫小兰吧,还又我会让人安排,你以后就跟着伺候我吧。” 小兰(春菊)闻言,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行礼道,“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对于她这样的卖身为奴的女子来说,最大的心愿便是得到主人的喜爱,从而有机会脱离奴籍,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当然一些有心机的除外。 … 燕风刚一出小院,便看见了一旁有些神色焦急的廖化。出言问道,“元俭,有何事?” 廖化抬起头,看见是燕风,便拱手行礼道,“将军,兵营那边出了些事。” “哦?兵营?”燕风疑惑,开着玩笑道,“难道那帮兔崽子造反了不成。” “不是,”廖化道,“是那些被盟军俘虏的西园兵出了问题。有一些人不服从命令。还,还…” “还煽动其他人闹事,是吗?”燕风闻言,眼神一冷,道。 “是的”廖化说道,“是末将无能。”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燕风冷哼道,“带我去。” “诺!” … 等到了军营,燕风顿时怒气冲顶,火冒三丈。只见校场中那些西园兵懒懒散散,三两成群的聚成一堆,怎么也不听校尉的号令。点将台前几个看上去牛逼哄哄的西园兵,正在大声的嚷嚷着。大概是一些“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指挥老子”的言语。 尽管四周有着近万的河东军执着亮晃晃的兵器警卫,但是依旧没有起多少作用,西园军好像不怕,或许根本就不相信这些也是董卓的士兵会对自己怎么样。 京师的兵向来都是水分极多,战斗力低下,多是一些世家豪族的子弟充数‘历练’领功勋的。即使是后来汉灵帝编练的西园新军,其中也有不少世家豪族子弟。虽然后来董卓控制了西园新军,一些世家豪族子弟便借口被家族召了回去,但是也有一些想要巴结董卓的四家豪族,没有召回。所以,这一部分人便把持了西园新军中的校尉之职,向来飞扬跋扈。 怒气冲冲的燕风阻止了廖化的举动,亲自走到了点将台前。一把夺过一个河东小校手中的剑,大声斥骂道,“你手中的剑是他/娘/的摆设吗?还是你就是个孬种?”骂完,便转身就是一剑。将刚刚叫嚣的最凶的西园校尉一剑封喉。 “杀人了,他/娘/的河东军杀人了。”一西园小校顿时想后逃去,一边还大喊起来。想要制造混乱,不过,没跑两步,便被一剑穿胸而过。带着满眼的不可置信,不敢的气绝声望。 “杀”典韦暴喝一声,上前将几个企图暴乱的小校制住。 “杀杀!!” 近万的河东军,高举钢刀,长枪,轰然应诺。 吓得那些蠢蠢欲动的西园兵顿时脸色惨白,身如筛糠。一个个恐惧的望着杀气腾腾的河东军。 “军令如山,你的长剑不止是要对准你的敌人,还有哪些不听号令,带头闹事的兵痞。”燕风冷声道。看了一眼羞愧的小校,径直走上了点将台。 “吹集合号角!” “呜呜呜…” 嘹亮的号角声顿时响彻云霄。西园新兵们,那里还敢怠慢,违抗军令。虽然依然一阵乱哄哄的,但是终究还是在各自伍长的叫喝下,排成了队列。 燕风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台下鸦片无声的西园新军,才大声道, “这里是邺城,不是洛阳!” “这里是军营,不是菜市场!” “你们是士兵,不是他娘/的流氓地痞!” “老子是燕风,这里是河东军的地盘,你们都得听老子的。” “再有不听军令的,别怪老子辣手!” 说完这几句,也不顾底下有些嘈乱议论的西园新兵,燕风便脸色阴沉的离开了。 本来燕风还想着自己多了近十万的大军,实力大涨,现在看来,这些西园新兵,根本不能算作士兵,顶多是一些无所事事的地痞流氓,怨不得董卓前脚刚撤,这些人就迅速的溃退。真是一群垃圾。即使编练成军,也只能算是一群新兵蛋子。 燕风越想越恼,越想越气,冷声道,“廖化。” “将军。” “你立即去整军,那些不想再当兵的,或者是个世家子弟的给他们路费,让他们滚蛋,至于品行恶劣的,秘密处决,反正放出去也是个祸害。将其余的西园军暂时以营的单位扩建。” “是,末将定然不负将军之命。”廖化肃然道。 “恩” 燕风最后还是不愿意放弃这些来之不易的兵员。 … 随后满腔怒火的燕风回到了辛府,在小兰的按摩下,才渐渐的平复了心中的怒气。 …… 潼关 徐晃和张辽匆匆见了一面,向老朋友一般叙了叙旧,便率军离开向北渡过了黄河。 因为,密探从洛阳不仅带来了燕风北进河内的消息,同时还带来了董卓命郭汜率大军准备夺回长安的消息。这让徐晃不得不执行燕风的命令,回军河东。临走前,传达了燕风不久前的命令:让张辽,法正相机行事。 议事厅内 讨论了一段时间的法正指着铺在桌面上的行军地图说道,“我军现在只有两万,而郭汜的大军却又五万之众,而且是西凉步兵,战斗力不俗,所以不宜硬抗。” 张辽点头同意,确实如法正所说,抵抗的结果很可能是损失惨重。即使是守住了长安,没有将军的大军支援,最后也只能放弃,何况现在将军已经兵进河内郡了。 “那先生的意思是?”张辽问道。 “依在下之见,我们应该放弃潼关,撤回长安,然后率军随徐晃将军之后,北渡黄河。”法正眼中精光一闪,道。 “回河东?”张辽道,“也好,能够为将军带回这两万将士,也是一件好事。” “不”法正摇摇头,然后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个半弧,说道,“我们这样,然后到这里…最后在…” …… 虎牢关 自从董卓又一次亲率大军来援之后,双方便进入了对峙状态。一方面董卓在等着郭汜长安方面的消息;另一方面。盟军在等待着荆州的举动。只不过,现在逃回荆州的刘磐,在刘表的一顿斥责之下,才发出了急报,想必要传到盟军军营,至少还需两三日的时间。 至于荆州的蒯越,在听闻自家兄长被董卓俘虏,虽然是为了救荆州兵而自愿的。但是还是痛哭流涕。在刘表的好生劝慰之下才止住。不过由此也恨上了燕风。 … 盟军一座军营帐中。 “秒才所言可属实?” “孟德放心,绝对属实,我化名夏渊去参军,见了他们的一个主官,叫张泉的太守,打探了多日,才得以证实。”夏侯渊肯定到。 “这就奇怪了?”曹操疑惑不已,“按秒才所言,这燕风肯定是早有反叛之心,否则也不会编练属于自己军队。把河东郡变成他的一块地盘。” “那这燕风为何如此,还要为董贼效命?”夏侯惇不解的问道。 “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曹操道,“秒才,那日救我的确实是燕风的人?” “确实是他帐下张辽的士卒,不过不能肯定是燕风所为。” “恩,这燕风当真让人难以捉摸。”曹操皱了皱眉头道,“燕风是怎样的人,是否是忠于董贼的爪牙,看来还得从这个叫张辽的将军身上才能肯定。” “孟德为何如此在乎燕风此人?”夏侯渊不解的问道。 曹操闻言,看了夏侯渊一眼道,“此人深通兵法,乃是一员不可多得的统军将才。可为我所用。” “哦?”夏侯渊有些不敢相信,他眼中的孟德会如此夸奖一个敌方的将领。 “孟德,我们可以去邺城。”这时,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曹仁突然说道。 “去邺城?”曹操疑惑,随即恍然明悟,道,“或许值得一试,可以去试试此人到底如何?” “那袁绍那里如何说?”夏侯惇说道。 “无妨,如果燕风的目的真的是去袭取邺城,那么韩馥,王匡,公孙瓒等人的大军定然赶不上,而且也夺不回邺城,一会儿我们可以去向袁绍说明,并且请战前往邺城即可。”曹操道。 “好,”夏侯惇击掌道,“看来又有仗打了。” …… 099 邺城援军 中午,红日当头 燕风忙里偷闲,很是惬意。WenXueMi。com 政务上(其实也没啥政务,就是安抚世家豪族和百姓)都交给的临时雇佣工沮授。军务上也交给了孟达和廖化。 而他自己呢?也就是躺在床上,咪睡着,享受着侍女小兰的服侍(也就是燕风交给他的现代按摩而已)偶尔有些毛手毛脚。弄得小丫头面红耳赤,娇羞不已。 这大概就是那些世家豪族子弟的小生活吧。燕风很是享受。 不过 “主公,廖校尉求见”一刻,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间响起。打断了正在调教(调戏?)小兰丫头的燕风。 ‘真没有眼力价’燕风抱怨一声,道“让他在门外等着” 说完燕风整理了一下衣装,当然还有小兰这丫头,才又道,“叫他进来” 廖化闻声进了小阁,迎面便迎来了燕风带着一丝抱怨的眼神。当下心中不解,自己也没有惹将军生气啊?难道还是因为早上西园军,自己的办事不利?不过等到他看见了一旁俏立的小兰后才明白过来,感情是这么一回事。 于是,廖化挠着头,嘿嘿笑道,“将军,这…嘿嘿” 燕风没好气的瞪了廖化一眼道,“你现在好歹也是个校尉了,这一身匪气要改了,如此不识礼节,成何体统?对了,你这么急着见我,有什么事?” “是,是,”廖化躬身连连应道,您也不是一样?“将军,西园军已经全部整军完毕,除去世家子弟,兵痞,和不想当兵的人外,还有将近六万士兵。” “哦?还有六万?”燕风闻言,还是有些惊喜,也是,平白的多了六万大军,任谁也是欣喜若狂。 “将军,其他的那些是否?” “不必,给他们一些钱粮,将他们放出城去。”燕风说道。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我的承诺实现了,能不能逃的了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末将知道了。” “走吧,带我去军营” … 西园军,军营中 留下来的士兵正在有条不紊的排着队领取自己的兵器,对于他们大多数西园兵来说,都是一般的庶族子弟,不管是为了家人,还是想要光宗耀祖,当兵时他们唯一的选择。 等到燕风再次踏进这座军营的时候,士兵们的兵器大都领取完毕,看着有些军人模样的西园兵,燕风满意的点点头。对着一旁赶来的小校说道,“吹集结号。” “诺” … “呜呜呜…”的一阵号角声,西园士兵们迅速的集结起来,一点也没有早晨散漫的样子。 站在点将台上,燕风扫望了一圈,凛然振臂高喝道, “从你们的眼中我看到了迷茫,因为你们不知道在为谁而战。” “从你们的眼中我看到了身为草芥的你们从心底发出来的渴求。几个月前,我跟你们一样,也是你们中的一员,我渴望立功,渴望成为将军,渴望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渴望光宗耀祖,于是,我凭着我自己的双手,凭借着我的武勇,冲锋陷阵,斩将杀敌,终于才有了今日的高位。” “你们不是天生的草芥,不是天生的下等人。只要奋斗,就会像我一样。” “不管你们以前如何,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我平北将军燕风的士兵。今后只需听我燕风的号令。其余的人你们就当他们是放狗屁!” “也许,我不能保证你们人人都成为将军,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们,你们的家人都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即使你们有一天战死,你们的家人也有我,燕风照顾。” “大声告诉我,你们愿不愿意成为老子的部下!随着老子建功立业!!” “愿为将军效力!”廖化脸膛红如晚霞,眸子里露出疯狂的的兴奋,燕风的话音刚落,他便振臂扯着嗓子吼叫起来。 “愿为将军效力”点将他周围的河东兵跟着大吼起来。 “愿为将军效力” “愿为将军效力” … 西园兵纷纷啸叫起来,神情越来越激狂,疯狂的用兵器磕碰着大地,疯狂的挥舞着…近六万人的疯狂啸叫,震天动地,响彻整个邺城。就连州牧府中忙碌的沮授也不由停下手中的活计,抬头震惊的望向军营的方向。 其实不仅是他,几乎邺城所有的人,只要还在喘气的,都满脸骇然的望着这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吼啸的方向。 … 士兵其实也如普通百姓一般,是最容易满足,最容易鼓动的一群人,只要给他们衣住饭饱,他们就可以成为你的士兵,为你征战沙场,成为你脚下的那一堆‘万骨枯’。 但是,想要训练出一支天下精锐,就必须激起他们心底的渴望,那一种对美好生活的渴望,对光宗耀祖的功名的渴望。 … 良久,燕风见众人的情绪渐渐平静,再次喝道: “你们现在的表现,老子还算满意,但是这远远达不到要求,要想在老子的军队建功立业,就必须遵守老子的军规。违反的,不管是谁,老子都绝不客气。” 喝完燕风便对旁边的校尉点头示意。 “平北将军军规!” “第一条:不听军令者,斩!” “第二条:擅自行动者,斩!” “第三条:闹事者,无论其原由,斩!” … “第六条:私自**掳捋,斩!” “第七条:擅杀百姓冒领军功,斩!” … “第十五条:杀敌一人者,赏十钱,杀十人者,赏百钱,升一级,…” “第十六条:杀敌一校者,赏千钱,升三级。…” … 每一声斩,仿佛一柄锋利的长剑,狠狠的刺进士兵的胸膛,让他们浑身冰凉。 但是每一声赏,却又仿佛是一块儿挂在鱼钩上的美味的肥肉,让士兵的忽略了危险的异常兴奋。 这也就是所作为的恩威并施吧。 或许那些个‘斩’或多或少的听过,但是那些赏赐是就对没有听说过的。以前当兵即使有赏赐也是将校一级的分瓜了,怎会给他们?有一顿饱食就算不错了。 可以说燕风开创了当兵的先例,也许这对他一个现代人或许没什么,但是对于古代士兵却是破天荒的第一遭,当然这些军规还有很多地方等着燕风去完善。毕竟燕风现在还属于流浪状态,没有足够的地盘。 …… 傍晚,日已西斜。 邺城西。 大营军帐中。 “什么?攻打邺城,韩馥你疯了不要搭上老子。”公孙瓒怒斥道,“现在邺城少说也有十万大军,与我们相差不多,怎么打?” “落入董贼手中的是我的邺城,不是你公孙瓒的右北平,你当然要袖手旁观了。”一向懦弱的韩馥竟然也怒了。可见邺城对于他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虽然他是冀州牧,但是冀州的大部分的官吏都不听他的,他们都有自己的私人武装力量,燕风把这一郡一县看成了自己的地盘。 “是啊,文节兄。”王匡也劝道,“没想到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让这个燕贼袭取了邺城。从下午那些董贼俘虏中可以确定,燕贼的军队最少有两万,在加上那些西园军,恐怕真如公孙将军所说的那样,有十万大军。所以我们不应该轻举妄动,而是就地安营扎寨,向袁盟主请求援军。” “哼”韩馥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虽然觉得王匡说得有理,但是怒气依旧难消。 王匡给公孙瓒使了个眼色,又道,“不过文节兄不必担心,你在邺城经营多年,广施恩德,百姓皆附。此时邺城虽然被燕贼攻破,但是城内的世家豪族定然不愿让董贼的人统治,所以只要袁盟主的援军一到,我们在联系城内的人做内应,里因外合之下,邺城必然唾手可得。” “对,董贼士兵想来杀戮成性,残暴不仁,定然难获得人心。现在当务之急扁丝派人潜回邺城联系内应。”公孙瓒主动献策道。算是给韩馥一个台阶。 …… 邺城,辛府,燕风所住的小院。 燕风正在听着孟达的禀报。 “如将军所料,我军斥候在邺城以西十里外的一个山谷中发现了袁绍的盟军。” “哦?西面?”燕风疑声道,“有没有被发现?” “没有,我们的斥候是装扮成普通的砍柴山民。决不会被发现。”孟达保证道。 “事上没有绝对的事情,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两手准备”燕风道,“不过这次,想必他们也不会发现。是谁的军队?” “是,韩馥,公孙瓒,和王匡的军队,大约有十万人。”孟达回答道。 “以为躲起来我就发现不了吗?哼哼,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中。”燕风不屑的撇嘴道。 其实,在燕风兵进河内的时候就知道,袁绍的盟军就一定会来,只不过无法判断时间而已。虽然中间发生了没有在计划内的‘袭取邺城’的变故,但是燕风仍旧没有怀疑,他知道,盟军中肯定有人会判断自己的行动目标,而邺城便是值得怀疑的。 “将军,我们要不要夜袭?”孟达建议道。 “恐怕不行,虽然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他们已经来了的消息,但是肯定现在正时刻的注视着邺城的动静,所以我军一出动,很有可能被察觉。”燕风摇摇头道。 “将军,敌军会不会?” “什么?”燕风疑惑,看向孟达,突然领会,道,“你说是也城内那些有异心的世家豪族?” “是的,将军,虽然在外人看来辛家已经站在我们这一边,但是毕竟城外的韩馥才是邺城的旧主,与那些世家豪族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我们不得不防。” “恩,若非子度提醒,我差点忘了。”燕风道。 “将军日理万机,只是一时忘了而已。”孟达小小的一个马屁,拍了过去。 “恩,”燕风点点头,很是享受,道,“这事,就由你去办,要密切监视城中的那些人,看看到底是谁还不识抬举。”说着,眼中凶光乍现。 “末将明白” …… 100 豪族行动 是夜, 燕风三分诧异,七分惊喜的看着门外的辛毗,连忙道,“佐治,快进来,快进来。wenxueMI。coM”说着,不由分说的拉着辛毗进了自己的厢房。 等到让辛毗坐下后,燕风目光热切的看着辛毗道,“佐治啊,我可是时时刻刻盼着你的到来啊,这下好了,这下好了,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燕风高兴地似乎忘乎所以,忘记了辛毗到现在也并没有对他说一句话,更没有答应为他效力。 辛毗,也是一脸诧异,没想到燕风对于自己的到来如此的高兴。心中多少有些欣慰。 “燕将…子俊,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 “哦?佐治请说。我必会如实相告。”燕风在辛毗一旁坐下,看着他说道。 “子俊,你,你是否要背叛董卓?” “是”到了这个程度,燕风也没有好隐瞒的。 “为何?” “董卓的行径,天下皆知,佐治有何必多问?”燕风不答反问道。 “那的这一想法是早有了还是现在决定的?”辛毗问道,如果第两个问题,是判断燕风品行良知的话,那么第三个问题,便是决定辛毗是否忠心效劳的最主要问题:燕风是否可以算得上是一方诸侯。 “呵呵”燕风呵呵一笑,站起身来,他早就猜到辛毗迟早会问这一问题的。以前燕风的表现,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合格的统帅将军,却不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33 部分阅读 “呵呵”燕风呵呵一笑,站起身来,他早就猜到辛毗迟早会问这一问题的。以前燕风的表现,只能说明他是一个合格的统帅将军,却不能说明他是否有逐鹿天下的资格。 燕风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道,“佐治,你看,天空上有许多闪耀的星辰,它们现在都是光彩夺目,但是却没有一颗星辰的光芒可以盖过其他的,反而有一颗已经渐渐黯淡了,为什么?佐治,不瞒你说,在我成为士兵的那一刻起,我就想着拥有实力,想着成就一番伟业。不管我效力的是否是董卓,对我来说,无所谓,它们都是我的垫脚石而已。所以,我表现出了我拥有将才的一面,拥有了属于我自己的军队,地盘。” 燕风转过身,看着思索的辛毗,接着说道,“后来,董卓猜忌我,甚至要置我于死地,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知道,我可以反抗,但是我没有实力面对反抗后的后果。所以我隐忍,隐忍到了现在。” 说着说着,燕风的语气逐渐急促起来,似乎是在兴奋,“现在,董卓已经和关东那群自以为是的诸侯军两败俱伤。所以,我的机会来了。我崛起的机会来了。真的,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佐治,你是否愿意跟着我建不世伟业。”说完上前握住辛毗的手,满脸真诚,热切。 辛毗见燕风如此将自己的事毫无保留的高数了自己,心中有了决定,慢慢抽出被燕风握住的手,伏地拜倒,“辛毗拜见主公。” 其实,他经过一天一夜的琢磨,已经想明白了。只是有一些问题需要,也必要当面问燕风,得到肯定。 确实如自己的这位好友所说,皇室衰微,加之董卓乱权以后,天下定然群雄四起,乱世必将再次降临。而且桓,灵二帝以来,朝政日益**,地方的豪强也越来越骄横跋扈,迫害百姓。所以才酿成了黄巾起义。这必将又是一个秦末纷争。 而自己的这位好友,智勇双全。更可贵的是他的深不可测的心机,和洞察力。他一开始投靠董卓的时候就已经打算迟早要叛离,所以才积攒的实力。换一种说法,他早就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计划中。这绝对是足以称霸一方的豪杰。甚至… … 燕风见辛毗终于拜自己为主公了,顿时大喜过望,这是自己第一个正当手段得来的谋士(法正?),虽然有些做戏的成分。其他沮授,蒯良等都是自己强逼的,尤其是蒯良,是自己连吓带骗,弄来的,还不知道以后如何处理。 “佐治请起。” “多谢主公”辛毗拜谢后,才站起身来,垂手立于一旁。 “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如此拘礼”燕风说道,“佐治,令兄仲治那里?” “主公放心,辛毗定然会劝说家兄。” “如此最好。”燕风大喜。辛评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文臣干吏。只不过自己,去见了几次,想要亲自劝服,都被拒之门外。 辛评一直为自己引狼入室之举感到羞愤,虽然最后燕风放了韩馥家属,但是仍旧不能释怀,所以燕风拒而不见。 …… 虽然燕风现在似乎有一种皆大欢喜的感觉,但是,仍旧有让他愤怒的事情。 邺城,萧府。 萧家虽然没有向辛家那样掌握一城的太守之职,但是实力影响绝对不容忽视。为何?无他,因为萧家家主的妹妹便是韩馥续娶的第二位夫人。可以算得上是魏郡,甚至是冀州的‘皇亲国戚’。 再加上,韩馥本身胆小懦弱,是个‘耙耳朵’,所以换一句话说,萧家可以说是冀州真正的‘州牧’ 所以一些实力比较弱小的世家豪族,纷纷为萧家马首是瞻。 大堂内 萧家家主,萧国良坐在主位上,笑着说道,“不久前,我已经得到了韩州牧的密信,他的十万大军已经到了邺城郊外。随时可以反攻邺城。所以今夜在下邀请诸位家主来,是为了商量,做内应之事。” “做内应?这,这”胆小的家主一听立刻惊叫出声。要不是萧国良提早特别交代过,恐怕现在就这一叫,早就‘隔墙有耳’了。 “哼,胆小鬼,”一个家主不屑的骂了一声。又问道,“萧家主,我李强愿意做这内应。不过萧家主可否肯定韩州牧的大军是否真的有把握拿下邺城。否则…” 李强也是邺城的一家豪强,是个商人,跟并州方面有着很多生意往来,主要做的是食盐生意(私自贩卖)。 “李家主放心,这燕贼只不过是董卓的一条狗而已,手中也只有三万人马,至于其他的都是不久前的那些俘虏。呵呵,这些俘虏能有多少战斗力?过不了几天,还不得乖乖的再回俘虏营?哈哈” “哈哈…” 众人闻言纷纷笑了起来。为何成为俘虏?因为他们都是孬种,都是一群一触即溃的杂兵。怎么会是他们韩州牧的正规军的对手。一时间,有好几家都表示愿意当内应。 萧家主见众位家主大都同意了,满意的笑了笑。冲着一边的一位看着似乎很柔弱的年轻的男子说道,“怎么样?甄俨兄” 甄俨所在的甄家,也是冀州的大族。原本甄家的祖籍是冀州常山国的无极县。不过作为家主的甄逸很早就趋势,而后由于甄俨很有才华,加之出身名门(是东汉王朝宰相甄邯的后裔。)所以被居委孝廉,后又被时任冀州牧的韩馥征召为一位侍郎。所以甄家就从无极迁徙到了邺城,接着原有的人脉和财富,很快成为邺城的一家很有分量的大族(并没有什么实权,只是威望)。而甄俨便是现任的家主。不公一些事情还需问过他的母亲张氏才能决定。 甄俨见萧国良问自己,赶忙起身,行了一个晚辈礼,才道,“请萧家主见谅,先前不知萧家主相邀是为此。所以这等关乎家族大事晚辈不能全权做主,还需回家请示过母亲才能决定。” 萧国良见此,大概也是知道甄家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因为甄俨没有明确答复而愤怒,只是笑着对他点点头,道,“如此,那么贤侄便回去请示也好,尽快给萧某一个答复。” “是,那晚辈就此告退”甄俨有躬身行了一礼,缓缓退去。 其实甄俨所代表的甄家,萧国良并没有放在心上。邺城的的四家大族,出了他看不起的外来户甄家,还有已经投靠了燕贼的辛家,剩余的李家已将站在自己这边。在加上绝大多数的小家族已经足够。 见甄俨已然出了府院,萧国良道,“好了,我们在商量商量,好做好准备,等待韩州牧的命令。” “好,我们都听萧家主的。” “对,听萧家主的” “我们钱家也是听萧家主的” … 听着这一个个的声音,萧国良脸上的笑容越加的浓密了。 …… 甄家,大堂 甄俨将萧国良要做内应帮助韩州牧夺回邺城的事情告诉了他的母亲张氏。 “尧儿,你觉得我们甄家该如何?”张氏没有做决定,而是问向一旁的甄尧(甄俨的弟弟,今年二十四岁,比甄俨小四岁)。 “孩儿觉得应该同意萧家主的意见,帮助韩州牧夺回邺城。”甄尧说道。 “为何?”张氏问道。 “董卓欺君罔上,残害世族,已经引起天下世族的讨伐。其军队也是残忍好杀。必然得不到世家百姓的支持,败亡事迟早的事”甄尧有条有理的分析道。 “恩,尧儿有所长进,”张氏说道,看着有些得意的甄尧,泼了一盆冷水,“但是,尧儿你应该多出去走动走动,切莫总是呆在书房。俨儿你说呢?”说着又转头问向甄俨。 “我们甄家应该静观其变,两不相帮。”甄俨道,“根据近日所见,这个平北将军燕风却非洛阳流传的那些作恶的西凉兵。不但如此,我问过我们前往京都做生意的管事,这燕风在河东有着很好的声望。世族百姓都很尊敬他。而且,他的河东军又是百战之师,远非我们这些只打过黑山强盗的军队可比,所以,胜负难分。我们最好作壁上观。” “恩”张氏点点头,觉得甄俨越来越想一个家主了。 … 不光是甄家如此决定,就连从萧家出来的一些原本大营萧国良的小家主也抱着这种态度。‘声援’一下可以,但是要出人参与,那就绝不可能。这也是他们的保命之道。当人这也是小家族的悲哀,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站对行。所以,只有这样才能保全家族。 …… 辛家 “将军,今夜几乎所有的世家豪族都聚集在了萧家。” “萧家?韩馥夫人的娘家吗?”燕风问道。 “是的,却是的韩馥的第二位夫人的娘家。”孟达说道,见燕风没有再打算询问,便又道,“不过途中,甄家的家族甄俨率先退了出来,却不知是何故?” “甄家?”燕风惊讶道,“是否有一个女儿叫甄宓的甄家?” “这,末将就不知道了”孟达说道。 “唔”燕风嘴角露出苦笑,现在这个甄宓差不对才十岁左右。孟达怎么可能知道,于是到,“密切监视,一定要掌握它们密谋的证据,到时我再好好收拾他们。”一丝杀机骤然释放,瞬间便隐没。 尽管如此,孟达也察觉到了燕风真的动了杀心。躬身道,“末将遵命。” …… 洛神甄宓,呵呵,小萝莉一个。 101 辛毗定策 这一日,云幕低垂。仿佛是一口大黑锅一样,罩在魏郡的上头,有些压抑。 邺城西,一座山谷内。 帐内 韩馥正在一脸兴奋的与王匡和公孙瓒正在商议夜袭的计划。万事具备,只欠东风,而这东风便是正往邺城赶来的曹操和张邈的五万大军。 这时,韩馥派去的联络邺城内的世家豪族的亲卫突然闯进帐中。说道这亲卫其实也是韩馥夫人的一房远房亲戚表弟。名叫萧刚,平日也没少飞扬跋扈。 韩馥瞥见萧刚慌慌张张的进来,顿时觉得有失颜面,斥声,“如此不识礼节,成何体统!”不过等他正眼看到萧刚的时候,立即脸色急变。 只见,萧刚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是否是他自己的,脸色惨白如纸,手中抱着一个长形木盒,颤颤抖抖的样子仿佛报的不识木盒而是嗜人的野兽一般。两片像是冻得发紫的嘴唇,上下抖动着,“姐,大…人…” “怎么回事?”没等韩馥询问,公孙瓒便开口问道,他常年在大汉北疆征战,这种捧着木盒的场面自然也是没少见。 “萧刚,快说”韩馥厉声喝道,仿佛是要接着高亢的厉叫,压制心中的不详和担心。 “大…人…这,这是…”萧刚被韩馥的厉叫吓了一跳,匍匐在地上,牙齿在打着颤,始终也说不出来,只是,颤抖的手不断的向前推着那个沾满血色泥迹的木盒。 公孙瓒见状,立即上前,拿起木盒打了开来,顿时倒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骇然,盒子里放着两个并排的血色人头,这当然并不能让公孙瓒如此,而是两颗人头面目全非的凄惨骇人模样,吓了公孙瓒一跳,这显然受到了非人的折磨。 那一细条条的碎肉仿佛蚯蚓一般,混杂着血迹,攀缠在整个脑袋的面部,骇人之极。这惨不忍睹的模样,把一旁的前来探看的王匡骇然的瞬间剧烈干呕起来,仿佛要把胃液也要呕出来一般。 而韩馥更是不堪,直接被吓得吐了一口鲜血后昏死过去。 燕风干的?当然不是,而是当过山贼的廖化干的,也是燕风默许的,为的就是给那些剩余的世家豪族的一个警告,血淋淋的警告。 …… 辛府,燕风的小院中。 闻讯的辛毗急匆匆的赶来。一进院门便冲着燕风说道,“我听说主公将萧国良和李强两家的阻燃全部处死了?” “恩”燕风看了一眼辛毗,并没有怪罪他的无礼,点头道。 “为何?主公难道不怕邺城的世家豪族的对抗吗?这对主公的大业毫无益处啊”辛毗急声问道,带着些许质问的口气。也难怪,在他看来燕风要建立巩固稳定的地盘,就必须联合世家豪族。而现在却… “对抗?他们这些叛逆已经在对抗了,”燕风冷笑道。 “叛逆?”辛毗顿时愣住,有些疑惑。燕风并没有告诉萧国良和李刚做内应的事。 “佐治你回头去问一下孟达就知道了,哼,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 辛毗何等聪明,几乎瞬间便想到了萧国良的身份,道,“可是,为何要杀了李强呢?他…” “佐治”燕风叹了一声,道,“霸业的道路是需要死人的,其中不仅有敌人,和自己的将士,还有那些不听号令的氏族豪强。大汉为何有此下场?就是因为天下有太多的不听话的士族豪强。他们拥有大量的私兵。一旦反叛对城防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所以…” “所以,主公要杀了他们吗?”辛毗震惊道。没想到燕风竟然有如此极端的想法。 “不,我为何要无缘不顾杀他们?”燕风摇头道,虽然心中很是想除掉这颗毒瘤,但显然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只是要限制他们而已” 辛毗闻言,这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着实被燕风吓了一跳。“那主公要怎么限制?” 燕风笑着摇摇头,道,“还没有想好呢,而且现在也没有实施的地方,还是等以后有了稳定的地盘在说吧。” “稳定的地盘?”辛毗疑声道,“主公不是有河东郡,现在又有了邺城吗?只要南下取的河内郡,便可已连成一片,成为一块稳定的根据地啊?” “河东?恐怕不久以后便会遭遇战火,我反叛,董卓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至于邺城,魏郡,我从来没有当成它是我的地盘”燕风说着,看了一眼辛毗,又道,“既然佐治你愿意追随我,那么我也应该告诉你我心中的打算。” “主公请讲”辛毗道,也觉得自己确实还没有了解自己主公的内心想法,这对一个谋士来说,绝对是不行的,不称职的。 “我现在手中掌握的军队除了现在邺城的八万大军,还有河东的三万。总共有十一万大军。哦,还有张辽的近万的军队。” “张辽?那个被董卓污蔑为叛逆的将军?”辛毗惊讶道。难道,张辽的反叛也是自己的主公安排的?这,自己的主公究竟是如何的一个人?竟然… “对,张辽从来都没有背叛我。”燕风道,“而且,我这次出兵河内原本就是想要脱离董卓,回到河东然后北进占据并州,来邺城只是一个意外而已。” “占领并州?主公为何要去并州?”辛毗疑惑皱眉道。 “怎么?佐治有其他的想法吗??” “主公,并州向来是边患最严重的三州(幽州,并州,凉州)之一,虽然有九郡但是其中有三郡,云中郡,五原郡,朔方郡都在关(雁门关)外,很难防守,而上郡又在河水以西,恐怕主公也鞭长莫及,其余五郡,毗也曾去过,人口稀少,土地贫瘠,远不如冀州,司隶等中原州郡。并非是王霸之地。所以,在下辛毗以为主公应该巩固邺城,然后占据河内,打通与河东郡的联系,然后再厉兵秣马以图冀州。而后方可取并州,幽州平定河北,逐鹿中原。” “哦?”燕风闻言陷入沉思,自己对并州的了解也只是从书上得到的,确实并州人口不兴,兵员是个很大的问题。最重要的是粮草。虽然自己占据邺城的到不少粮草,但是也维持不了太长的时间。而到时,还要应战董卓的报复,日后,还需对抗占据冀州的袁绍,幽州的公孙瓒,恐怕,即使会战胜也会用很长的时间。到时将要面对占据中原羽翼丰满的曹操。这… “主公?”辛毗唤道,见燕风抬起头,便又说道,“主公现在除去了萧家,李家,又有辛家支持,可以说已经完全控制住了邺城,其他只要传檄便可定魏郡。而并州则不然,除了以上的缺点外,并州现在对主公最大的不利便是黑山贼张燕控制了并州的上党郡,等一些靠近太行山的郡县,所以主公要进兵并州必然难以避免与张燕交恶,到时很可能陷入腹背受敌。” “张燕?”燕风心中一惊,自己怎么把这个黑山大王忘了?自己曾经和他们黑山军交过恶了。看来,原本自己制定的并州计划,竟是如此不堪,哎…好在自己还没有行动,现在也有了个谋士帮衬着自己分析。不行,自己得需要更多的谋士,一流,超一流的谋士。只有这样才能对抗今后曹操那强大道变态的谋士团。 想着,燕风起身对着辛毗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主公不可,万万不可。为主公分忧是属下的职责。”辛毗虽然高兴燕风采取了自己的意见,但是对燕风的施如此大礼可万万不能承受。 燕风执意行礼道,“佐治,你受得起,若非是佐治提醒,我可能会冤死数万儿郎。” “主公”辛毗见无法阻止,便也随燕风行了一大礼。 礼罢,燕风询问道,“佐治是否还认得冀州的大才?” 辛毗当然明白燕风想要招揽人才的意思,于是想了一下道,“沮授是个不可多得大才,再者眼下魏郡阴安便有一大才,姓审名配字正南。” “哦?审配?佐治可熟悉此人?”燕风问道,这审配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大才,为人刚正不阿,是自己急需的人。 “主公放心,毗定然请来审配。” “好,还有你的大哥,这次一定要说服。”燕风道。 “定不负主公所望。” … 沮授,是该找个机会了。 哎…自己要上那去找那些个谋士那? 还有,需要赶紧告诉公明,子忠他们的自己的最新计划了。 不知道文远,现在在哪呢? …… 河东,安邑。 一间府院中 “子柔先生,这燕风到底是何意,不是要将我们交给董贼吗?怎么现在到了河东?”文聘询问道,这些日子是在是太无聊了,让年轻气盛的文聘,很是不习惯。 “仲业,此事恐怕另有玄机。这燕风很不简单啊。” “子柔先生,你有何看法?” “这燕风恐怕是要反叛董卓。” “叛变?不可能吧,他可是董贼的爪牙啊。不知,恩,不知干了多少坏事。”文聘先是一惊,而后恨声道。 蒯良笑了笑说道,“你肯我们一路走来,还有进城后那些百姓的态度,并没有一丝的惧怕,憎恶,反而透漏着一丝欣喜,一丝傲然。这说明了燕风的军队跟董卓的西凉军是不同的,没有干过那些**掳掠的事情。而且,我们在潼关的时候,见到的那个将军他叫张辽,年前是董卓判定的叛逆,现在却和燕风手下的统兵大将如此的亲近,这说明了张辽的叛变,是燕风一手策划的。” “这,难道他真的要叛变?”文聘惊然道。 “恐怕是了”蒯良点头道。 “哈哈,先生果然大才,怨不得将军总是夸奖先生。”徐晃本来已经到了门口,却没有进来,是想看看这个蒯良究竟如何,见他才出了燕风的本意才出言道。 “将军缪赞了,在下在聪明也不是败于你家将军之手,成为了阶下囚?”蒯良自嘲的笑了笑。 “将军确实是天下无双。”徐晃傲然道,他深深佩服燕风的识人,才谋,胆识…反正燕风可以说是他心中真正的‘无双’。“不过,先生也是计谋之士,这次在下来特有事情请教。” …… 102 混乱战争 邺城 萧家,李家,两家被连根拔除。wWw。WenXueMi。CoM这在城里引起了不小的恐慌。许多世家豪族,都听闻过董卓军的凶残,于是个个心惊胆颤的,生怕自己会被殃及。 小院中 燕风正在蹙眉苦思对策,也许自己做的确实有些过了,除去首恶便可,其他的…哎,斩草要除根,自己也不想在邺城这个以后自己的大本营留下隐患。 “主公;辛毗以为,还是应该将我们所得的地产房契卖给那些世家豪族。如此便可笼络其心。” “卖?”燕风然眼前一亮道。“我们可以举行一个拍卖会,价高者得,如何?” “不好”燕风刚说完,自己便有摇头否定;“如此可能让这些地产房契只落入几家世家豪族手中,对去我们没有太大的帮助。” “主公。”正在燕风思索又有些眉目的时候,廖化忽然来到小院拜见道,他看辛毗叫燕风‘主公’,自己也就跟着叫了。燕风也不在意。 “何事?” “主公,韩馥那厮的大军已经到了西门外。” “恩?竟然出动了?”燕风一愣,道,“走,我们去西门。对了,你地产房契的事,我看就先拿出一半来,明码标价平均卖给每一个世家,实力越弱的得到的越多。” “是,辛毗明白。” …… 西门 “燕风恶贼,赶快出来受死”城楼下,一员小将,策马在前,用枪尖指着城楼叫骂道。 “恶贼,受死”身后,十万士兵也纷纷呐喊助威。 一时间,云气聚合,声势震天。十万人的呐喊仿佛要将整个邺城,无情的吞噬。 城楼上 “孟校尉,那厮竟然敢辱骂将军,是在可恶,让我出战去砍了他”一小校见敌方小将辱骂自家将军,顿时血气上涌,上前请命道。 “对啊,对啊,小将也愿往”众人纷纷请命道。 “住口”孟达怒声道,“你们难道忘了军令了吗?没有主帅(这里只燕风)的命令,任何人不可私自出战。” ‘嘶’众人闻言,倒吸了口气,这才想到自家那严厉的军令,缩了缩脖子,没人敢违令。 “哼,一会儿再好好收拾他们。”孟达道。 … 等燕风来到城楼的时候,听闻城下突然间高涨的辱骂声,并没有出现众人心中的那个暴跳如雷的样子,而只是微微一笑,道,“紧闭城门,先让他们骂去吧。反正老子有少不了几斤肉。” “哈哈…”众人被燕风的话逗乐了,纷纷笑道。 不过也许会噪音太大了的缘故,是的众人没有听见,下楼时,燕风嘴中一直在恨恨的说着,“混蛋,老子记住你了”混蛋指的就是那个在阵前叫骂的最欢的小将。 …… 直到午后, “他娘/的,这个燕风竟然做缩头乌龟。”公孙瓒紧紧握着拳头,怒骂道。他的人马虽然是只有万余,但是却是整个盟军中最精锐的军队,他的军队常年和乌丸等异族,交战在北疆,所以个个都是身经百战之人,就是比起燕风的河东军,恐怕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其中的五千白马是从,更是精锐中的精锐,让以骑兵著称的乌丸都为之胆寒,交战必败。 “公孙将军,莫要生气,燕贼这可能是…” 王匡的话还未说完,邺城上便响起了绵长嘹亮的号角声,紧接着西门大开,如蜂拥一般,燕风的大军迅速的奔出城门,在盟军大军相隔数百步前,驻步,列阵,树盾,举枪。一切井然有序。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燕风的大军前阵皆是西园军,而河东军却在后边,似乎在护卫着什么。 “娘/的燕贼终于出来了”公孙瓒兴奋的握拳道。 …… 黄河岸边 “元让,快下令,我们还需要加快行军速度。晚了,恐怕邺城会出现大变故。” “好的,孟德” …… 邺城战场。 典韦仿佛一尊血海中降生的凶恶杀神一般,矗立在两军军阵当中。嗜血的杀气直冲天际,弥漫着整个战场,让人为之胆寒。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残缺的尸体,碎裂的头颅与折断的兵刃,大多都是被典韦拦腰看成两半,还有一些则是被剁碎了脑袋。 鲜血,内脏混着白色的粘稠,浸透了每一寸土地,形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暗红色沼泽。怵目惊心,让每一个士兵都肝胆俱裂,胃中一阵翻滚。 “吼”一声巨吼,声震四野。 … 盟军阵中,公孙瓒面色涨红,怒气勃勃。很想去将典韦斩杀。不过他已经试过了。在典韦连斩三人后,公孙瓒便提着长槊前去迎战。 只刚交手一合,公孙瓒便被震退,整个身子彷如天雷噬体一般,心神俱震。顿时心生退意,不过典韦好不容易等到了一个可以硬接他一招的人,怎能放过。一时间,公孙瓒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狼狈不堪,要不是数十名白马是从拼死阻拦,恐怕他就只能饮恨了。 至于其他的将领,见以武勇著称的公孙将军都如此,怎还敢上前应战。 … 中军阵前的燕风见己方士气大振,不由豪气丛生,振臂高喝道,“抬上来。” 身边的传令兵闻言,迅速的挥动了一下三角令旗。 “嚯嚯” 一阵响声中,数百名河东将士抬着百余口箱子,颇为费力的走到了阵前。‘哐当’一声,沉重的箱子落地,溅起一阵尘烟。不由得让一旁的士兵心想,到底是什么?如此的重,石头?有些玩笑,那是什么?纷纷不解的看向燕风。 “打开”燕风见众人不解的眼神,嘴角浮出一丝笑意,定然会让你们震惊的,于是再次喝道。 士兵闻令,‘砰’的一声将箱子全都打开。 众所期盼中,金光四射,遮天蔽日,刺眼的光芒迷茫了众人的眼睛。待燕军众将士看清楚箱中之物时,一阵阵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何物? 只见箱子中满满都是金银之物,整整百口箱子,这能够装下多少。众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一丝渴望。如此多的钱物有谁能够不动心呢?(其实只有上面一层是金银,底下的都是铜钱。) “众将士”燕风很满意这种震撼的效果,高声喝道,“我昨天就说过,我燕风的军队,有功必赏,有~~过~~必~~罚。” 燕风顿了一下,道,“这里共有黄金数万两。” ‘黄金数万两’众人再次震撼,齐声倒吸一口凉气,数万两是多少?在他们这些只见过数吊铜钱的普通人眼里,恐怕谁也不知道,万两到底是怎样一个数字。但是他们却可以模糊地知道,万两很多,多得自己这一辈子挥霍都花不完。多得可以买下无数的良田豪园,娶上漂亮的媳妇。 众人眼神炙热的盯着那一箱箱金银,要不是他旁边有数千名手执寒芒的河东军守护,恐怕早就有人上前拼抢去了。 “功必赏,过必罚!”燕风振臂大喝。 “功必赏,过必罚!”数万河东将军齐声高喝。 这是一种震慑,让那些西园军牢牢记住这六字。 “看见没,前方,你们的前面”燕风继续高声喝道,“那些敌军,不,那是一份份军功,只要杀死一个敌人,便可获得奖赏,记住是敌人。老子的军法不是玩笑。” 燕风话音刚落,西园军将士‘嚯’的一下,转过头去看向盟军士兵,仿佛是一只只等待命令的嗜血的饿狼,恶狠狠的盯着盟军的每一个士卒。狞笑着露出了滴血的獠牙。 “杀敌有赏!杀!杀!”燕风的吼叫恰到时分的响起。 “杀!杀!” 这一刻,他们的**,对钱财的**完全转化到了盟军士兵身上。疯狂的炙热,已经迷乱了他们的眸子。他们脑子中只有,“杀敌,赏钱” “杀!”燕风拔剑斜举,厉喝道。 “呜呜…” “咚咚咚…” 看见了传令兵狠狠挥动的的三角令旗。号角手死命的吹响号角。击鼓手拼命的甩动着手臂。似疯如狂,因为燕风答应了他们,此战如果胜了,他们每人可赏两百钱。 “杀!杀!!” 西园将士,闻令咆哮嘶吼着疯狂的扑向盟军。灼热的**,瞬间释放,泯灭了一切。 而大部分盟军士兵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隐隐看见敌军阵营金光四溅,却不知是何宝贝。现在却见敌军犹如一头头红眼的野牛一般,猛冲了过来。震天狂野的气势,让他们心中顿生寒意。 公孙瓒,王匡,韩馥三人也不知到底发生何事。见敌军全军进攻,而且毫无章法可言。也只能下达迎战的军令。 “这燕风会不会打仗,这样一窝蜂的冲过来,简直是找死,难道是给我们弓箭手送功劳来的?哈哈…”公孙瓒大笑着。 “哈哈”王匡,韩馥,和周边的将士也纷纷跟着大笑起来。 这其中最高兴的当属公孙瓒提及的弓箭手,他们躲在盾兵之后,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道喜色,没有人嫌自己功劳不够大。 “弓箭手准备,放箭!” “放!”“放!” … 一排排的羽箭,狠狠的扎向西园军,总会带起一片惨叫。还没冲到盟军阵前,燕风的西园军便已经损失惨重。然而就在公孙瓒等人以为西园军会溃退的时候。就在盟军阵前的士兵认为可以追杀溃兵的时候。令人震撼,骇然的一幕逐渐上演。 已经疯狂了的西园军士兵,面对死亡也毫不相退,却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嗷嗷叫着继续冲杀。 几百米的距离似乎转眼即逝。西园军终于冲到了盟军阵线的最前沿。仿佛一个巨大的陨石,狠狠的砸到防线上。沉重的分量瞬间将防线砸的支离破碎。 这一刻,盟军的士兵发现了,冲进来的敌人,不,是所有的敌人,他们眼睛通红,神色疯狂,简直是一群食肉的饿狼,而他们却是那一只只弱小的绵羊。 …… 没有战阵的拼杀,一切毫无章法,一切都是混乱的。 这便是燕风想要的战局。 因为他知道,只有混乱自己才有可能在损失较轻的情况下击溃盟军。论兵力,旗鼓相当,论战力,除了燕风自信的三万河东军外,西园军和盟军相差无几。 所以在兵力,战力都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只有比狠,比谁的士兵够狠,够不要命,谁就可能取的大胜。因而燕风用金钱,激起了西园军心底的野性。嗜血的野性。 “杀”那一刻,所有的西园军都为钱疯狂。 … 战场上被完全压制的盟军会有转机吗?有,也没有。当公孙瓒的军队加入战争的时候,也让燕风大吃一惊,原来盟军也有如此精锐的毫不逊色自己河东军的士兵。 不过,兵力太少,在燕风派出河东军上去迎战,牵制后。这一看似转机的转机,顿时烟消云散。 最后,公孙瓒只能撤回,这是他的家底。拼不起,当然燕风也是。不过其他那些盟军可就无法再阻挡西园军的猛烈。 无情的战场,这一刻,仿佛一个巨大的绞肉场,迎来了它最繁忙的一刻。 … 最终,转变成了一场追杀战。 …… 103 曹操来了 红日西沉,风突烈,刮面如刀。WENxueMI。cOm “吁~~” 燕风一声短吁,拉住缰绳。**战马仰天长嘶一声,陡然停住。 “主公”典韦纵马来到燕风面前道。 “恶来,可见廖化?”燕风问道。 “主公,末将在此”燕风的话音未落,廖化便已经跟了上来。拱手道。 “元俭,此处是何地?你可认得?”燕风虚空指了一下,询问道。 廖化闻言,四处打量了一会儿,回道,“禀主公,此处仍是魏郡境内,南方数十里外,便是官渡渡口。” “哦?官渡?看来韩馥他们是想逃过黄河啊?”燕风沉声思索道。 “主公,我们的大军现在紧跟其后,定能够在他们逃过黄河之前追上。”廖化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又是大批的俘虏。而且还可能捉住敌军的主将。这可是一个大功劳,想着,廖化就兴奋难耐。 然而,燕风这时却摇头道,“不,俘虏他们,对我们暂时没有任何用处。” “传令,收兵” “诺”廖化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还不敢违抗军令。那军令绝不是摆设。 顿时,连绵嘹亮的号角声‘呜呜’的响起,不一会儿,孟达率领追击的前军已经赶了回来。 “将军,为何收兵?末将已经快要追上敌军主帅了。”孟达不解的问道。 “本将军自有打算。”燕风不悦的冷然道。 孟达心中一突,道,“将军,末将…” “孟达听令”燕风喝道。 “末将在” “令你为主将,率军两万,袭取河内。” 孟达闻令,面露狂喜,心道,独自领军,看来自己在主公心中的分量又重了许多,于是应命道,“末将定不负将军所托。” “廖化” “末将在” “负责押解俘虏,和缴获的物资回邺城,” “遵命” …… 然而燕风不知道的是,据他十里外的南方。韩馥等人已经停止了奔逃,正在各自收拢着溃兵。原因无它,曹操和张邈的大军赶到了。 帐中, 曹洪不解的向曹操问道,“孟德,燕风的大军并没有追来,想必是已经撤退了。我军为何不给他来个突然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反而要在这里扎营?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34 部分阅读 谡饫镌俊?br /> 曹操看了一眼曹洪道,“燕风的突然撤退,不合常理,我们并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探得我军,恐有埋伏,所以不宜轻动。” 曹操看了一眼明悟的曹洪,眼中掠过一丝异色,又道,“况且我本来就没打算要和燕风交战。” “不交战?那我们为什么来?”夏侯惇惊叫出声。 “元让,”曹操斥了一声,道,“从韩馥,王匡,公孙瓒等人的溃败情况上看,燕风的大军至少有十万之众。而我们和张邈的军队再加上韩馥等人的败军,也只有十余万,交战胜算并不大。很可能最终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这,恐怕…”夏侯渊担忧道。 “不用担心,有时候战争并不是唯一的解决之道。”曹操意味深长的说道。之后便不再言语。 曹洪,曹仁和夏侯惇,夏侯渊四人各自对望一眼,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疑惑不解。却没有再问。 …… 当夜,燕风便回到了邺城。 其实,攻打河内是燕风想到辛毗时突然想起的,就像他说的一样,魏郡,河内,河东,这一条弯月型背靠太行,南频河水的地盘必须打通。而这个时候便是打通的最佳时机。 扩大地盘,扩充军队,是现在燕风必须做的。董卓的怒火,也是必须用实力才能够将他熄灭。至于冀州其他的地方,还没有打算。陷入战争泥潭,并非当下最佳的明智之举。即使是攻取下来,那些世家豪族也不可能在短时间收复,等到袁绍回到冀州的时候,很可能会叛变,到时牵制自己的兵员。所以只能稳固魏郡。这也是军阀(门阀?)的劣势,只能靠枪杆子里出政权。 “主公,沮授先生请到了”正在燕风无奈叹息的时候,典韦的声音传来。 “哦?”燕风闻言赶忙,上前将沮授请进来。 “属下沮授见过将军”沮授进屋后,规规矩矩的向燕风行礼道。虽然这是对燕风的尊敬,但是也显示着抗拒之意。 燕风无奈,只能苦笑着摇摇头,心中不明白沮授到底为何如此?难道辛毗劝说的话竟然一点都没有作用?还是自己逼迫他为自己效力的事,他不能释怀? “先生,无需多礼” “是”沮授起身,看着燕风,眼神夹杂着一丝复杂。 其实,沮授听闻了辛毗的话,也是怔愣当场,对燕风刮目相看,甚至十分佩服。无疑燕风具有为人君主的自身条件,不管是军事,还是政治,也是沮授自己寻找的明主类型。 不过,可惜,燕风并非世家大族出身,没有名望,虽然有一定的实力,但是在这个门阀时代决不能成事,所以沮授并不看好他。在沮授心中最理想的主公便是拥有四世三公光环的豪门子弟,袁绍。 “先生,我过些日子可能会去洛阳,所以想请先生同往,并且暂时担任军师一职,不知先生可愿意否?”燕风心知想沮授这样的谋士是不能过分相逼的。否则他们会为了那看是毫无用处,飘渺的气节而选择自尽。 “但听将军吩咐。”沮授没有任何意见,俯身拜道。 “那就请先生下去准备吧”燕风笑着说道,只不过笑容有些苦涩,似乎比哭还难看。 看着沮授离去的背影,燕风喃喃道,“既然你不愿为我效力,那么我就只能使些手段了。” …… 夜渐深,狂奔的烈风仿佛是倦了,渐渐的停歇了下来。细碎的月光洒在寂静的池塘水上面,像是滑落的细丝一样,偶尔的一阵微风吹过,荡起粼粼白光,天地间这一刻显得如此恬静。 “呀~” 一声清脆的叫声突然响起,瞬间打破了这恬静。 厢房中 预谋已久的燕风,终于如愿以偿,将长舌滑进小兰的小嘴中,允吸着她那甜美的香津,时而用牙齿轻轻的啮着小巧的舌头。感受着那令人心荡的美妙。 小兰美目圆睁似乎有些惊慌,但更多的是羞涩。从跟了燕风,成为他的侍女那一天,小兰就知道,这一天迟早回来的,就像自己还是小丫鬟的时候,疼惜自己的夏荷姐姐一样,被那个少爷占了身子。小兰并不怨恨,这是他们侍女的命,也的唯一出路。只是这一天来的有些突然。 “恩~” 小兰一声**,在燕风的爱/抚下,美目逐渐迷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显出青涩她的情动。本能的,玉手不由得勾住了燕风的脖子,螓首微微后仰,轻轻的扭动着娇躯。时而发出的一声喘不过气来的闷哼,仿佛是仙乐一般悦耳动听,让燕风的情/欲更加高涨起来。 手微移,那处挺翘,那对圆润,那片诱惑… 罗帐轻曳,**和**在这里交织… … 我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坏了… …… 第二日, 江山美人,有江山才会有美人。 燕风没有过度的流连,早早的便起了身,来的了议事厅(燕风已经从辛家搬了出来,搬进了以前韩馥住的州牧府。) “元俭,怎么回事?”燕风皱眉道,“难道,韩馥他们又率军回来了?” “主公,不仅是韩馥,王匡,公孙瓒三人,其中换多了另外两杆大旗。一杆是绣着‘曹’,另一干绣着陈留太守‘张’” “曹操和张邈?”燕风诧异,没想到盟军竟然派了援军,而且还如此的迅速。原本还以为,盟军的援军得等到韩馥他们逃回去之后才会派出,那么到达邺城最少还需两三天,没想到却…看来自己打算亲自拜访审配的计划难以实现了。 “他们在城外叫阵吗?”燕风问道。 “没有,他们只是离我军南门很近的地方砸下了营寨,变没了动静,好像没叫阵的意思。”廖化道。 “不叫阵?不攻城?这曹操想干什么?”燕风疑惑。搞阴谋的臭屁曹操,“从东,西,北三门广派斥候,探查邺城方圆二十里的情况。如有异动,立即回报。” “诺” 我就以不变应万变,倒要看看你曹操能使出和等阴谋,燕风心中冷笑道。 …… 南门外 “什么?孟德你真的要去?那燕风可是董贼的人。”曹洪急声道,“不行,这太危险了。” “是啊,孟德”曹仁也劝道,“即使燕风真的想你说的那样,也不能以身犯险,不如我们叫那燕风出城,在两军阵中央相谈,岂不更好?” “对,对,孟德不能去啊,是在太过危险” 夏侯惇也相继劝说。 曹操摇摇头说道,“不行,那样做的话就显不出我们盟军的诚意,既然我打算劝说他反叛董贼,就必须拿出诚意,亲自前往城中。” 三人见此,纷纷给夏侯渊打眼色,想让他出言劝说曹操。 “孟德,你真的能够说服燕风反叛董卓?”夏侯渊没有劝阻,而是皱眉问道。 “秒才,你应该更比我了解河东的情况,燕风此人是个很现实的人,他懂得实力的重要性。如今董贼处于劣势,而且对燕风仍旧不信任。所以我又很大的把握说服他”曹操说道。 最终曹操还是说服了几人,单骑乘马来到了邺城南门下。 “在下,沛国曹操。请你们的守城将军出来答话。” 守城的士兵见曹操一派将领打扮,没有为难,喊道,“你等着!”然后便疾步离开。 不一会儿,负责守城事务的廖化便赶了过来,冲着曹操喊道,“你便是曹操?” “是,在下便是沛国曹操。”曹操道。 “你有何事?难道不怕老子下令射死你?”廖化狞笑道。 “哈哈”曹操好好一笑,毫无惧意,道,“这位将军说笑了,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在下是前来进城见你们燕风将军的。” “见我们将军?就你”廖化不屑道。 “正是在下,这位将军,可否放在下进去?”曹操道。 “不行,”廖化拒绝,道,“你等着,本将军去禀报主公。” “怎么?难道怕我一个人拿下你们重兵防守的城门吗?”曹操闻言冷笑道。 廖化脸色顿时涨红,怒瞪着曹操,道“就凭你?还不够老子一刀看的呢。哼,叫你等着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的等着,主公有令,没有他的命令就是皇帝老儿来了,老子一样不开门。” 说完气冲冲的下了城楼。 … 果然是一个统兵将才,曹操严重闪过一丝激赏。 【曹操来了,打个广告:兄弟姐妹们,去 那边支持一下俺吧,那边已经到了,燕风,董卓大火拼了。】 【嘿嘿!。。。。。。】 104 燕风装逼 被许绍评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英)雄’的曹操来了! 燕风在听到廖化带来的消息后,刚喝进嘴里的水全都喷了出来,如此大失形象,到是让一旁的下人侍女们,惊诧莫名,张大的嘴巴恨不得吞下一颗咸鸭蛋。。而燕风本人也是惊诧莫名。几乎第一反应,便是曹操是来做说客的,是来劝降自己的。 这似乎正中自己的下怀,自己正找不到一个理由去投靠盟军。这下好了。不过,他的用意真的如此简单吗?看来自己需要随机应变,改变一下自己,装一次/逼。 正想间,下人来报,廖化已经带着曹操到了侧厅。于是,燕风便整理了一下衣衫,也前往侧厅而去。 一路上燕风都在想着如何应付曹操,应付他的试探。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便到了侧厅。 “想必这位就是,名扬天下的平北将军吧!”曹操见门口进来一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先是心中一诧,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走上前去,拱手拜道。 “正是本将军,曹校尉的大名在下也是如雷贯耳啊”燕风拱了拱手,冷笑道,“董相国可是时刻将曹校尉的名字挂在嘴边的,万户侯,千金,这可是让任何人都难以拒绝的诱惑啊。” 曹操闻言,脸色微变,心中也是一惊,不过却笑着说道,“万户侯,千金,曹某的人头确实很值钱啊,将军可以现在就拿下曹某,押送到洛阳,这样定然能博得董卓大悦,日后视将军为心腹之人。” “哼”燕风冷哼一声,心道,董卓对我的猜忌不是什么秘密。“本将军不屑为之。大丈夫,立于天地,就应当凭手中长枪博取功名。岂能做如此之事?” “好,将军果然真豪杰。”曹操闻言赞道。 “这是自然”燕风脸不红心不跳,拱了拱手道,“曹校尉请坐。” 曹操也拱了拱手,入了座位,心中对燕风的判断多了一条:这是个狂傲之人。 两人坐好,上了茶水后,燕风率先问道,“你我为敌对双方,却不知曹校尉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曹操没有回答,而是试探的问道,“不知徐荣将军在何处,怎么曹某一路来都没有见到。是不是有公事在办?哎呀,如此可就是曹某的不幸了。”说着,曹操还假装四处的张望。 这个曹阿瞒是不是知道了徐荣的事,燕风心道,嘴上却说,“恐怕徐荣那小子来了,曹校尉想走都走不了了。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像本将军一样的。” “是吗?在洛阳时徐荣将军和曹某可是好友,曹某倒是愿意赔上这项上人头,见徐荣将军一面的。”曹操笑着说道,不时的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站立的廖化。 燕风哪还看不出曹操的暗示,肯定是廖化这厮不小心漏了嘴。该死,自己败了一阵,让曹阿瞒占了先机。 燕风看向廖化,却发现廖化一碰燕风的眼光便迅速的将头低了下去。似乎是知道了自己犯了错误。 该死,燕风心中一阵愤懑,道,“廖化” “末将在”廖化身子一震躬身道。 “这里没你什么事,你继续去巡~视~城~防~”燕风一副横铁不成钢的语气道,最后四个字更是一字一字的说出。 “诺”廖化闻言,并没有在意燕风的语气的异样,仿佛是得到大赦一般,飞快的出了厅门,只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燕风的面前,那速度,恐怕就是刘翔也只能拍马。 “自己应该干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本将军提醒”燕风见廖化已经走了,才怒声斥道。 而曹操却只是微笑不语,心知自己猜对了,这燕风恐怕早就把徐荣除去了。 好猥琐的笑容,燕风看着曹操的笑容心中泛起一阵恶心,开口道,“这,徐荣将军么?不久前袭取邺城的时候,不小心中了流矢,已经战死了。” “实在是可惜,曹某少了一位好友,可惜,可惜!”曹操闻言,假装配合的摇头连连叹息道。 “好了,徐荣将军的事暂且不谈,”燕风看着曹操的做作,一阵恶寒,实在不想再这件事上在耗下去,于是转移话题道,“还是说说曹校尉此来的用意吧。本将军不喜欢拐弯抹角。” “既如此,曹某就直说了”曹操见燕风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便直言道,“曹某此次前来,特一为将军指一条活路。” “什么?给本将军指活路?哼哼,恐怕曹校尉是把自己指进了死路吧”燕风不屑的冷笑道。 “呵呵,”曹操笑道,“将军已经走了一条死亡之路,难道还不自知吗?” “是何死亡之路?”燕风沉着脸,冷然道,“今日,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可休怪本将军心狠手辣。”说着,燕风拇指一挑,龙渊剑闪过一道寒芒。 好剑!曹操闻言,丝毫没有被燕风剑上散发出的杀气所慑,脸色平静道,“其一,将军身为汉臣,却助纣为虐,天道不容。其二,董卓对将军猜忌已深,恐怕早晚会处之而后快。其三,徐荣将军的战…战死恐怕将军也难逃其咎,董卓定会迁怒,到时将军即使不死,恐怕董卓也会借机削弱将军的军权,最后…” “什么?董卓老儿竟然想消老子的兵权?”燕风闻言,霍然站起身来,勃然大怒道。 “确实,董卓已经被我盟军击败,损失惨重,而将军手中却握有十万大军,到时,恐怕…”曹操暗喜,继续煽风点火道。 “哼,老子可不会让他得逞,”燕风果然上当,怒道,“没有人能从老子手中夺走一兵一卒。想打老子兵权的注意,就别怪老子翻脸。” 曹操见状心中一阵窃喜,原来这个燕风并不是忠于董卓,而是完全为了掌握兵权才投靠董卓的,这样就完全可以拉拢过来,董卓败亡之日便不远了。可是,此种狂傲几乎到狂妄的人,绝不会安分的投靠自己,恐怕自己的招揽计划难以实施了,即使是招揽过来,哼哼,也迟早必须除去。不过,这样的人也好对付。 “将军若回洛阳,定然是死路一条。”曹操道。 “哼哼,董卓想要老子的命,可没那么容易”燕风冷笑道,“老子手中有十万大军,还怕没有自己地盘吗?” “将军有十万大军,自然是可以寻得自己的地盘,不过”曹操道。 “不过什么?”燕风眉头一挑冷然道。 “不过这并非上策。” “那什么是上策?”燕风沉声问道。 “上策,便是诛杀董卓。”曹操终于露出了自己真正的狐狸尾巴。 “诛杀董卓?”燕风一愣,正色问道,“跟你们盟军合作吗?我有什么好处?” “跟盟军合作,将军便有实力诛杀董贼,难道这不是好处吗?”曹操疑惑道。 “不,不,不,”燕风伸出了中指,左右摇摆,道,“这完全不够。本将军,还需要其他的好处。” 曹操虽然对燕风的手势不懂,但是却明白燕风的意思,是想要好处,可是盟军便是一群自私自利的人,哪会有好处给他,不过,却不能明着拒绝,于是道,“这是自然,诛杀了董贼,陛下定然会给将军高官厚禄,荣华富贵。” “哼,曹校尉是在说笑了吧?虽然在下只是会打仗的一介武夫,但是手下却也有像沮授先生一样的智谋之人。”燕风冷笑道,“十八路诸侯哪一个不是为自己的私利才联合的,恐怕他们也不在乎那些虚名。” 沮授?河北名士?原来已经投靠到了这厮的手下,看来想要哄骗是不行了,于是曹操问道,“那将军你想要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燕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本将军也不要你们十八路诸侯的宝贝东西。” ‘呼’曹操闻言松了一口,这次招降燕风虽然和诸侯秘密谋划过。但是他可没办法替任何一个诸侯给燕风任何承诺。 “不过。本将军虽有十万大军,却没有好的去处”燕风笑道,“所以,本将军只需诸侯们承认本将军所占领的地盘归本将军所有即可。” “什么?你想要邺城?”曹操大惊失色道,眼中掠过一温怒之色,这燕风实在是太厚颜无耻了,竟然想吞掉邺城,如果他答应了,这让他如何向韩馥交代?恐怕袁绍也不会同意。不过,仔细一想,燕风确实有提出这个条件的理由和实力。不管诸侯是否承认,邺城已然落入了燕风之手。而且邺城内的韩馥势力已经被连根拔起。这也许是那个沮授出的计策吧… 燕风一直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脸色阴晴不定思索的曹操,等到曹操回过神后,刚想说话时,率先开口道,“曹校尉放心,本将军知道你为难,不过,邺城已经在本将军手中,这便是事实。所以,本将军也不会让曹校尉太为难,只要在诸侯面前不反对本将军占有邺城便可。” “这,”曹操有些犹豫,答应将邺城给他,显然不行,但是只是不反对他占有邺城的话… “怎样?只要曹校尉不反对,并且帮着疏落一下的话,本将军便同意跟盟军合作,并且,保证三日内,让盟军大军出现在洛阳附近。如何?” 曹操闻言,心道,确实可以答应,想必其他大多数诸侯也不会反对的,毕竟没有侵犯到他们的利益。而有燕风的帮助便可在毫无损失的情况下轻而易举的渡过黄河,这,想必大多数诸侯都会同意燕风的要求。至于,韩馥?哼哼,也许不会什么人愿意为他出头,来得罪最拥有十万大军的燕风。 “怎么样?”燕风再次问道。 “这,曹某只能保证,在下绝不反对。其他人不敢保证。”曹操狡猾的说道。 “有曹校尉的保证即可,至于其他人。哼哼,本将军还没看在眼里。不同意,那就战”燕风一脸煞气的冷然道,“论打仗,本将军重来没有怕过任何人。” “如此…” “曹校尉,可回报袁绍,就说本将军答应和他的盟军合作,三日后,黄河渡口,本将军自会带盟军躲过黄河,攻陷洛阳,将董卓的军队困堵在虎牢关。”燕风傲然道。 “好,那么曹某就告辞了。”曹操见自己的目的已然达到,便告辞了。 … 看着曹操离开的背影,燕风嘴角浮出了浓浓的笑意,任你如何奸诈,如何有心机,也不会想到,本将军,哦,不是,是我燕风的装/逼策略。 哼哼,这样那些个诸侯应该会放心了吧。 哈哈哈… 105 在回虎牢 三天的时间,其实也并不是很长。。眼睛一闭,一睁,似乎就可以过去。 虎牢关 正如曹操所言,燕风的条件,得到了诸侯们强烈的反对。尤其是一直觊觎冀州的袁绍,听到了燕风的条件自然是勃然大怒,当场叫嚣着要率军将燕风围歼在邺城。 不过,袁绍的话注定也只是有让众人撇撇嘴的资格。 袁绍的话音刚落,立即便遭到了以袁术为的人的反对,一时间大帐内只有激烈的争吵的声音,直到不可开交之时,有人提出先除董卓,在灭燕风的提议,随狗便达成了一致,才最终结束了这场看似对燕风致命的激烈闹剧。 其实,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诛杀董卓,迎回皇帝,然后加官加爵,才是他们的目的,至于燕风的事?哼哼,傻子才会多管这闲事。 至此,袁绍便将横插自己既定地盘的燕风当做了眼中刺肉中丁,恨不得大卸八块,除之而后快。 而至于邺城城外的盟军大营。 韩馥当然是不甘自己的地盘(老巢)被燕风夺走之后,又明目张胆的成为他的合法地盘。一向性格软弱的韩馥也是暴跳如雷。不过王匡,曹操,公孙瓒三人则只是,也只会劝慰,对韩馥提出的要猛攻邺城除去燕风这个盟军的大患的要求却搪塞推脱。总是一句让韩馥吐血的‘以大局为重’。 不过可笑的是,对劝慰韩馥最‘热心’的王匡却不知,他的河内在孟达的两万大军的攻打之下,已经岌岌可危。而刚刚出的急报,似乎也去了陈留方向。 … 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合作,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敌对,有的也只是永恒的利益。 河内怀县。 “杀杀…” 激战正烈。杀声震天。 城墙上,一个燕军士兵,大喝一声,手中钢刀奋力的砍下,顿时一声‘噗’声响后,一名守军来不及躲闪便被砍碎脑袋,仿佛碎裂开来的西瓜,鲜血混杂着粘稠的白色喷溅而出,其状惨不忍睹。 “呸,第四个了,嘿嘿,这次老子也能捞个什长当当”这个燕军士兵,用手抹了一把被喷溅了一脸的碎物,咧着嘴道。 “杀!杀!杀!” 士兵身后越来越多的燕军士兵顺着云梯攀登上来。手中的钢刀映着寒光,之气一片冰冷的杀机,将本就不多的守军纷纷砍倒在残肢血泊之中。 … “吼!~~” 一名校尉大喝一声,手中的钢刀重重的挥出,将城头上的飘荡的‘王’字大旗砍断。然后又将‘燕’字大旗狠狠的顿在地上。顿时城下的燕军出山崩海啸的欢呼声。 “孟将军,河内我们拿下了”孟达身边的一位亲卫兴奋的手舞足蹈。 “对,拿下了”孟达狠狠的攥了攥拳头,心道,主公,孟达没有辜负你的重任。 “传令~~” … 三天之后,到了约定的时间,燕风留下辛毗,廖化和三万大军镇守邺城,其中包括五千河东精锐。自己带着典韦,军师沮授和七万大军,同曹操等三人的大军一同轻易袭占了孟津港。 大军阵前, 曹操抱拳道,“这次多亏了燕将军的帮助,才能够如此轻易便躲过了黄河”度过了黄河,洛阳便是咫尺之遥。 “那里,那里,”燕风得意的抱拳道,“本将军说到做到,要不是想要亲自斩杀董卓这个奸贼,肯定会去助曹校尉一臂之力,袭取洛阳不在话下。” “哼!”一声冷哼。自然是韩馥,却没有人理会。他也只有如此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却不再是刚见燕风是的剑拔弩张了。因为燕风已经告诉了他,他的家人燕风已经放了,这才让韩馥安心不少。这次,只要攻入洛阳,那么肯定还会的到另一块地盘。这也是韩馥不和燕风死拼的原因,当然也有他自己实力相差太远,性格方面的原因。 “呵呵,洛阳守军不足为虑,要不是曹某需要保护陛下的安全,定随将军一同前往虎牢关。”曹操也没有理会韩馥,继续道。 其实,这是他们商量的结果,当然也是燕风想要的结果,虽然在曹操等人眼里诛杀董卓远远比不上保护皇帝。不过燕风正好相反,他与皇帝已经见过面了,而且相处的不错,不需要在刻意去见皇帝,相反董卓才是他的心腹大患,如果这次刻意借盟军的军力,除去董卓那么,以后就不用担心董卓的报复而着手谋取冀州。 (在这里多提一句:荆州兵的失败袁绍已经得到消息,虽然更加怨恨燕风,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最后便决定,有曹操,燕风等人率军渡过黄河,而盟军则是牵制,吸引董卓的注意) 不过,人算毕竟不如天算。 … ‘呜呜呜…’号角声响彻长空。 经过半日的行军,燕风终于到了虎牢关下。看着这座雄关,面对着严加防范自己大军的守军,燕风多少也有些感慨,先前还在为守护它拼死拼活,现在却有要来诈取。当真,世事无常啊。 “站住!什么人?”一声断喝打断燕风感慨。 “我是平北将军燕风”燕风单骑纵马上前,高喝道,“要见相国大人!” “平北将军?”守军小校,努力地趴在关墙上,向下望,待看清燕风的相貌后,立即谄媚道,“原来是燕大将军啊。回大将军的话,相国大人在昨日就已经返回洛阳了。” “什么?返回洛阳了?”燕风闻言大惊失色道。这动作干活为何要返回洛阳?难道… “是啊,相国大人真的在昨夜秘密返回洛阳了。”守城小校以为燕风不相信,急忙肯定道。 这,燕风猛的摇摇头,心想,看来自己慢了一步,喝道,“现在关中守将是谁?有多好守军?” “回大将军,是赵岑将军,关中有两万守军。” “赵岑?”燕风想了想又道,“关外叛军如何?” “只是扎营,并没有攻关”小校如实答道,虽然不知道燕风为何要问。 一群白痴,燕风暗骂一声,道,“打开关门,让我的大军进关歇息。” “这,”守军小校有些犹豫,没有赵岑将军的命令啊。 “快开关门!否则老子进去了第一个宰了你。”燕风怒喝道,然后挥了下手,率先向着关门而去。 “打开关门”守城小校,稍稍犹豫,还是决定不要得罪手握重兵的燕风的好。便命人打开了关门。 “入关~” 燕军踏着厚重的步伐穿门而入,一股肃杀之气在虎牢关中关弥漫开来。让守关的士兵倒吸一口凉气,缩了缩脖子,心道:果然不愧是燕风的军队。这浓重的杀气恐怕不比西凉军差多少。 进了关内院中,燕风冲手下校尉点了点头,等到校尉离开后又问守关小校道,“赵岑在哪?” “回大将军,赵将军他…” “我当是谁,原来是燕将军啊!”这时,不等小校说完,赵岑便匆忙赶了过来。阴阳怪气道。 “哼”燕风冷哼一声,大步走到赵岑面前,没等赵岑反应过来,便‘锵’的一声拔出龙渊剑,架在了赵岑的脖子上,冷然道,“难道你就是如此迎接本将军的吗?” “燕风,你,你要干什么?”赵岑被燕风用剑架着脖子,顿时手脚冰凉,仿佛坠入冰窟之中,强作镇定的厉声质问道,“难道你要造反不成?” “放了赵将军” “快放了我们将军” 赵岑的亲卫立刻拔剑相向。 “锵!锵!~” 燕风的亲卫一看,这还了得,竟然敢对自己的将军动剑,立刻将赵岑和他的亲卫团团围住。形势越的紧张起来。 “造反?哼哼”燕风打了个手势,冷笑一声道,“赵岑现在我给你两条路,其一,投降,第二,死”说完死字后,燕风的手微微移动,顿时锋利的剑锋割破赵岑的皮肤,丝丝鲜血顺着剑身滴落。 “燕,燕风你真的要造反?董相国的,大军…” “董卓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不防告诉你吧,盟军的数十万大军已经度过了黄河,进兵洛阳了。本来老子是来虎牢关杀董卓的,没想到让他跑了,哼哼,叫你的人放下武器,否则我就取下你的这颗人头。” “将军,将军,不好了,燕将军的大军…”报信的士兵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却看见了如此一幕,立刻转身就想逃跑。 “哼,”燕风重重的一声冷哼。 士兵身子一顿,立刻便被赶上燕风的亲卫拿下。押到燕风面前。 “我的士兵在呢么了?”燕风冷然道。“说!” “燕,燕~将军的~士兵~强~取~了关…”治病结结巴巴的说着。 “噗” 一股鲜血激溅。 原来赵岑趁着燕风问话,分散注意力的时候,想要拿剑荡开燕风的龙渊剑,摆脱燕风的要挟,不过,显然他低估了燕风的反应度。 “哼,不知死活。”燕风冷笑道,“怎么,你们也想追随赵岑一起去死吗?” 赵岑的亲卫见赵岑顷刻间便被杀,不由露出了惧意,‘当当’的将武器丢在地上。匍匐在地。 “哼”燕风哼了一声,露出一丝不屑,下令道,“传我平北将军令,让关中的守军立即放下抵抗,违令者,杀无赦!” “诺”亲兵轰然允诺。转身离开。 … 燕风端坐在堂中,纹丝不动,原来守军的校尉纷纷被燕风‘请’了过来。连大气也不敢喘的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生怕燕风会不高兴,要了他们的命。 “怎么样?想好了吗?”突然,燕风开口道。 几个校尉各自对望了一眼,一同上前跪地抱拳拜道,“小将愿为燕将军效力,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燕风心中冷笑,说道,“好,等到诛杀了董卓,本将军奏请陛下为你们要一个官职。” 诛~杀董卓?几个校尉顿时心中一惊,燕风真的要造反了。于是伏地拜道,“末将多谢将军” “恩,起来吧,下去好好约束你们的军队。”燕风道。 “是,是,末将告退!” … “来人!” “在” “立即那本将军的信件,出关通知袁绍。让他即可入虎牢关。” “诺” …… 106 盟主袁绍 虎牢关内, 燕风亲自相迎。I。com原本他并不想去,后来一想,虽然自己还要装一阵子狂傲,但是也不能太过火,一下子把天下诸侯全部都得罪。毕竟自己现在只是想糊弄过曹操,袁绍二人,其他的到没有直接的利益相冲突,没有必要得罪。 关下,袁绍一马当先,身披一身黄金铠甲,头戴金盔,**一匹高头黑色雄壮的战马,一看便知道是北疆所产,是袁绍高价从乌桓手中购得。威风凛凛。加之袁绍自身条件极好,身材高健,相貌堂堂,家世又是四世三公,名望广布天下,确实有一军统帅的模样,也怪不得,三国前期,天下的名士纷纷相投,就连二荀,郭嘉等人也投效。 燕风见袁绍如此,不屑的撇撇嘴(羡慕到嫉妒)。 “想必这位便是燕风将军了吧”袁绍来到燕风面前,下马,一脸微笑的说道。虽然心中恨极了燕风,但是面子上也要做的。 “正是燕某”燕风回道,向着众人抱拳道,“燕某见过诸位大人。” “久仰,久仰!” “燕将军客气了!” “燕将军的大名如雷贯耳啊” 众人纷纷回礼。 “呵呵”袁绍呵呵一笑,出言道,“燕将军的大名袁某早在渤海就有耳闻,河东一战,燕将军将数十万白波贼寇击溃。到是让袁某想起了昔日的黄巾叛贼了。呵呵” 看似夸奖,实则却是借着夸奖提高自己而已。燕风怎么看不出来,众人怎么不明白。 “哼”燕风轻哼了一声,道。“在下怎可比得袁盟主从容自定,竟可在虎牢关下一呆便是数十日。” “你…”袁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这燕风明显是羞辱他不会打仗,空有数十万大军,却连个小小的虎牢关都拿不下。 “主公,燕将军,我们还是先到大厅内在说吧”田丰见袁绍和燕风一见面便火药味十足,而其他诸侯,家主一副看戏的模样,怕二人闹的太僵,于是急忙劝说道。 “哼”袁绍,燕风二人冷哼一声。纷纷作罢。 等到了议事厅内,袁绍便神情得意的坐于主位,(袁绍自领车骑将军)而燕风只是坐于袁绍下第一位(在坐的唯一一个实打实的由皇帝册封的名号将军:平北将军)。 等到众人纷纷落座后,袁绍还是一圈后,开口道,“我等一月举旗联盟以来,已过月余,先前在元皓的计谋下于陈留一役大破董贼军,当然其中多亏了诸位的鼎力相助……而今有得了虎牢关……” 燕风看着在大放厥词的袁绍,心中不由鄙夷,说的是众人鼎力,却好似刻意的突出自己的领导地位,当真厚颜… “燕风将军?燕风将军?”燕风正在心中鄙夷着袁绍,忽然听到有人叫自己,不由抬起头,却见是袁绍一旁站立的田丰,不由道,“元皓先生何事?” “燕将军可知孟德去了何处,难道不在关内”袁绍忍着怒意,再次问道。他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可现在突然现不仅是曹操就连王匡,韩馥,张邈,公孙瓒等人也没有来议事厅,不由心中有些不悦的想法。 “曹操?”燕风一看袁绍的表情就知道袁绍的意思,故意佯作惊讶道,“他不是奉了盟主的军令,前往突袭洛阳,解救陛下了吗?” “什么?曹操去了洛阳?”袁绍闻言惊怒道,“岂有此理,本盟主何时命他突袭洛阳?可恶,竟然违抗军令。” 众人听燕风如此说,也纷纷惊怒。曹操等人这不是抢功劳吗? ‘违抗命令’?燕风心中不屑,当初的命令并没有让曹操等人必须前往虎牢关,只是说了明日要内外夹击虎牢关。只不过,哼哼,谁也没料到,董贼突然回了洛阳。 “我看,我们应该立即动身率军前往洛阳,不能让曹操等人独占了功劳。”袁术沉着脸说道。对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35 部分阅读 回了洛阳。 “我看,我们应该立即动身率军前往洛阳,不能让曹操等人独占了功劳。”袁术沉着脸说道。对于曹操等人的擅自行动也是相当不满。 “对,绝不能让曹操他们独占功劳”众人纷纷同意。 “这,虎牢关…” “主公,诸位,现在董贼已经回了洛阳,即使是曹操等人率军到达洛阳也不会轻易拿下,所以依在下之见,我等还是先在虎牢关休整一夜,明日在前往洛阳。”田丰说道。 “对啊,董贼的大军已经回到洛阳了” “哼哼,就让曹操他们与董贼的大军拼个你死我活吧。” “我们明日再出兵” 众人闻的田丰的话,纷纷眉开眼笑的说道。坐山观虎斗,削弱他人的力量,一向是他们的最爱。 “那可不一定啊”燕风突然说道。 “燕将军的话是何意?”田丰问道。 “我兵出河内以前,曾有人想董卓提出迁都长安。” “什么,迁都长安?”众人大惊道。 “迁都长安?燕将军所言属实?”袁绍急声问道。田丰也一脸急切的看着燕风。这可是非同一般的事。 “确实,这是由李儒提出的,”燕风道,“不过后来因为由太多的人反对,所以董卓一时并没有同意。” “呼~~”众人闻言,长呼了一口气,没同意就好,要不他们去哪里觐见皇帝?这时,众人心中不由的有些感谢董卓。 “哎…可惜,可惜”燕风摇头晃脑道,又一次把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可惜什么?”一人问道。 “可惜,曹操等人违抗军令,私自带兵前往洛阳,定然会打草惊蛇,让董卓以为盟军大军已经突破了虎牢关,杀奔洛阳而去,而曹操等人的的十万大军,则是盟军的先锋。由此就不确定李儒会不会再次提起迁都之事,如若提起,那么董卓必会同意,迁都长安以暂避盟军锋芒。” “却有可能!”田丰皱着眉头说道。 “盟主!”众人纷纷起身道。 “即刻传令兵洛阳”袁绍沉着脸说道。 “诺” “虎牢关,就交给燕将军了,如何?”袁绍又转头对燕风说道。 “可以”燕风应道。“不过,我希望诸位能够将董贼的级交给我。”虽然燕风知道希望不大。 “好”袁绍一口答应。 …… 虎牢关上 燕风看着袁绍的盟军向着洛阳急行而去,心中有些矛盾:希望和不忍,既希望袁绍等人能够将董卓斩杀,又希望董卓依旧像演义中那样,迁都长安,焚烧洛阳,只有这样才能将大汉的威严彻底粉碎,真正的打开乱世的大门。 不忍的是洛阳这一代的百姓恐怕会因此受灭顶之灾,而自己有能力去阻止,却没有阻止… 哎!乱世人命如蝼蚁,谁也无法可怜谁啊。 “主公” “恩?恶来何事?”燕风问道。 “主公,安邑的信使已到。” “哦?安邑的消息。”燕风有些惊喜,安邑那里有着燕风的一切,“走,我们回议事厅。” … “小人见过将军”燕风刚一进议事厅,一商人打扮的士兵便上前单膝跪地,拜道。 “恩,起来吧”燕风道,“高顺,徐晃他们的信件何在?” “在此”士兵闻言,起身将手伸入衣服中,掏出一份锦布信件,双手奉了上去。 燕风接过信件,仔细看了起来。不一会儿神色便开始变化起来。惊喜,震惊,恼怒,不甘,颓然。各种莫名的情绪纷纷涌入燕风的胸膛。一时间,燕风的脸色仿佛一只不断转换的万花筒一般,瞬息万变,精彩之极。 “砰” 燕风重重的将信件按在桌子上,颓然道,“人算终究是不如天算啊” …… 洛阳,相国府。 “相国大人。叛军已经被我军击退。”李傕禀报道。 “恩,该死的赵岑,竟然只守了一天便丢了虎牢关,当真废物”董卓怒声道,“赵岑何在?” “相国,恐怕赵岑已经战死了”李傕说道,“或者是~~投敌了” “可恶”董卓猛的砸了下桌子,怒骂道。 “主公,”这时,李儒说道,“主公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虎牢关已经失守,叛军的数十万大军已经仅在洛阳附近,恐怕明早便会到达洛阳城下。” “来的好,这次就和那些叛军决一死战。”华雄说道。 “哼,关东叛军在我眼里犹如草芥,”吕布不屑的冷哼一声,上前抱拳请命道,“义父,孩儿愿领西凉铁骑再次出击,击溃叛军,取下袁绍的级。” “恩”董卓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看向李儒,“文优可有良策退敌?” 李儒闻言摇摇头。 董卓又看向闭目养神的贾诩,冷哼了一声。 而贾诩一直在思索,事情可能没有如此简单,虎牢关虽然只有赵岑的两万守军,但是守住三四天,还不是问题,更何况关外的盟军一直到昨日都没有攻过虎牢关。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而今日的突变,很有可能就是盟军等待的结果,然而,这个变数到底是什么呢?贾诩百思不得其解。 正想的入神,忽然感觉一道冷芒射向自己,贾诩微微睁开眼睛,正对上董卓怒瞪的双眼。稍稍一想,便明白董卓的问话的意思,道,“唯有一战,别无他法。” “主公,”李儒见贾诩也没有什么良策,便上前道,“我们只能迁都长安。” ‘迁都长安’贾诩闻言一惊,心道,原来董卓之所以秘密离开虎牢关,却是为了如此。微微摇摇头,看来自己是无法阻止。哎…大汉的百年江山恐怕便会毁于此举啊。 董卓闻言,沉思了一会儿,道,“李傕,郭汜” “在” “本相国,命你们率本部人马(弘农,河南地的守军)殿后,阻击叛军。” “诺”二人躬身应道。 “李儒,华雄” “在” “本相国,命你们…” …… 看来东都洛阳似乎终究是逃不过历史的命运啊?! 也许,这便是它的使命。 大汉,成也洛阳,败也洛阳。 【以后几天不定时间更,每天至少两更。还有二十章左右,就更不了,喜欢本书的可以去看看评论区的“帅子公告”】 【谢谢!!!!!】 107 将军不好 深夜,浮云蔽月,整个夜空彷如一个巨大的墨盘,只有几颗孤单的星星,零星的分布在天空上,在努力的着光,像是被人遗弃的玻璃弹珠。。 通往洛阳的官道上,袁绍等诸侯盟军向着洛阳疾行。一边策马,一边不停咒骂着曹操等人。 军队中,到处是将领催促的怒喝声,和士兵们的抱怨声,交织着此起彼伏,仿佛是菜市场的叫卖一样,杂乱异常。 “袁盟主,我们的大军大都是步兵,行军度较慢,恐怕赶到洛阳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昏暗中一个声音响起,却看不清面孔,无法分辨。 “是啊,到时曹操等人定然已经先一步觐见了陛下,抢夺功”又一人道。 “袁盟主,不如我们暂且撇下步兵,率领骑兵赶往洛阳。如何?”依旧刚才那个声音。 “这,我们骑兵总共也是有两万余骑,太少了。”袁绍担忧的声音传来,“以两万骑兵前往洛阳实在太过冒险,董贼的西凉铁骑有数万之众。恐怕到时…” “哼,此刻的董贼早已心惊胆寒,狼狈逃窜,何须再带大军?况且还有曹操等人的十万大军,你若是胆小,我们自领骑兵前往。”不屑的声音,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袁绍同父异母的弟弟,袁术。到现在,袁术认为大局已定,盟军的存在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必要,却是成为了功劳的分享者。所以,便不会再忍让袁绍。 “你~”袁绍恼怒,想要斥责。 “报~~” “报盟主,前方现大量军队向我军而来,据我军不足十里。”一小将策马停在众诸侯面前,抱拳道。 “什么?军队?”袁绍大惊,急声问道,“谁的军队?” “天色太黑,难以分辨。”小将答道。 “难道是董贼的溃军?”这时,孙坚说道。 “恩,文台所言有理,很有可能是被曹操等人击溃的董贼败军,”袁绍想了想说道,“传令,全军准备迎敌,定要将这股贼军歼灭。” “诺”小将再次抱拳应了一声。策马而去。 “盟主有令~~,准备迎战~~” … “盟主有令~,准备迎战~~” 顿时袁绍的军令一层层传开,每一营的小校都扯着嗓子不停地啸叫着,指挥着自己的士兵列阵。也许是天黑只能喊叫的缘故,盟军阵营中又是一阵菜市场般的嘈杂。 不一会儿,一个巨大的攻守兼备的鹤翼阵便列好,袁绍等诸侯在军阵中后位置,盾兵、枪兵在前,弓箭手在后,骑兵分列两侧,已然好了迎战的准备。 随着嘈杂的的声音越来越近,袁绍拔出佩剑,准备在最佳时机下达进攻的命令。不过,在袁绍准备下令进攻的那一刻,对面的嘈杂声却戛然而止,仿佛是从来没有生过。 不一会儿,一骑率先飞奔而至,向着袁绍的大阵而来,一边高喊道,“对面可是燕风将军?” 军阵前沿的士兵可不认识什么燕风,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武器,等待着自己长官的命令,好把这个胆大包天的敌将捅下战马。 ‘敌将’可不傻,没弄清到底是否是燕风的军队之前,自己就一人冲进军阵,那简直是自杀找死的行径。大约离前沿数十步的地方,‘敌将’勒马而停,依旧高喊着,“对面可是燕风将军?某是~~” “怎么回事?”袁绍听着模糊不清的喊声,脸色难看的问道,还以为董军派大将要来挑衅,虽然现在是夜里,虽然对面很可能是溃退的董军。 不一会儿,一个小校便策马而来,道,“禀盟主,一个自称是夏侯惇的敌将再喊‘对面是否是燕风将军?’” “燕风?夏侯惇?”袁绍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疑声道。 “主公,是曹操的大将。”田丰面色一疑,上前说道。 “曹操,他不是在洛阳吗?”众人纷纷惊疑。 “让他进来”袁绍心中也是疑惑,一种不祥油然而生。 … 不一会儿,夏侯惇便飞马而来,有些狼狈,抱拳道,“末将夏侯惇见过袁盟主,诸位大人。” “曹操何在?”袁绍并没有在意,而是急声问道。 “就在前方” “带我去见他” 众人跟着袁绍策马而行,看来想弄清事情的始末,解开众人的疑惑,只能去见曹操本人了。 不过等到见到曹操本人后,众人不由的大吃一惊,只见曹操,蓬头垢面,衣甲破碎凌乱,狼狈至极,而这时有人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夏侯惇,这才现原来夏侯惇铠甲也有些破乱。整个包裹在头盔下的脸,漆黑如炭,却并不是天生。 怎么回事?众人更是不解。 “孟德,何故如此?”袁绍上前拉着曹操的手,疑惑道。 “哎…”曹操叹了口气,惭愧道,“曹某不才,兵败如此。” “什么?” “兵败?” 众人闻言,脸色急变。曹操的十万大军竟然被董贼击溃。董卓竟然还有如此的战力?那么…不少人忽然多了一丝庆幸,还好及时遇上了兵败的曹操,否则,他们率着两万骑兵前往洛阳,恐怕连命都会没有了。 “韩馥,张邈,公孙瓒等人呢?” 曹操闻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他们自己的兵败经历说了一遍。其中似乎好似不经意间提到了燕风主动前往虎牢关的事。 不过也许是说着无心,但是听者却有意,加之董贼突然间撤回洛阳。而燕风肯定的董贼本是要迁都长安,却出乎意料的没有迁都,而是出兵击溃了曹操等人的十万大军。 这是巧合?还是刻意? 众人心中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 董贼的人,不能轻易相信。 如果是燕风刻意而为的话,是和董贼提前商量好的阴谋的话,那么己方便是他们的瓮中之鳖,恐怕…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冷汗直流,魂飞魄散,仿佛看到了一张巨大的阴谋织成的透着森寒杀机的大网,向着自己罩来。 好阴毒的计谋。众人恨恨的想到。 “这恐怕是董贼和燕风的阴谋,先诱使我们进过关中,在围而歼之啊。” “该死的燕风”袁绍咬牙切齿道,本就对燕风憎恨异常。 “那,我们该如何?”一诸侯惶恐的问道。 “是啊,如果被夹击的话…”又一诸侯担忧道。 他没有说完,不过众人都能明白,恐怕是凶多吉少。 “燕将军…”曹操想要说话,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是他相信燕风。因为燕风没有理由如此,诸侯盟军败亡后,董卓第一个要除去的就是他。燕风应该能明白,更何况他身边还有一个沮授呢? “哼,传令大军返回虎牢关,诛杀燕风贼子。”袁绍怒声打断,下令道,似乎并不担心盟军的前途,或是对盟军的战力有着很大的信心,想要借机除去燕风,扫除这个楔入冀州的钉子。 “诛杀燕风,哼哼,人家手中有近十万大军,又有虎牢关为仪仗,如何诛杀?”袁术不屑的反对,建议道“依我之见,我们应当尽快北进,渡过黄河。” “你,此为懦夫行径!”袁绍怒道。 “哼,懦夫?我看你是别有用心,我可不想我的大军给你殉葬。”袁术反唇相讥。向着众人一拱手道,“诸位,告辞!”说完便向外走。 众人见状,纷纷默默的拱拱手,便要转身离开。似乎丝毫不理会已经面色铁青的袁绍。 “袁太守且慢,诸位且慢,”田丰见盟军仿佛顷刻之间便会土崩瓦解一般,出言挽劝道。 众人闻言,暂时停下了迈出的脚步,向田丰投去希冀的眼光。没有人心甘情愿的放弃近在眼前的利益,灰溜溜的逃走。 人是一个很奇怪的动物,当巨大的利益真正的放在面前时,即使拿到它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死亡,却依旧难以割舍,存在着幻想。 …… 虎牢关,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燕军将士正在生火做饭,有肉有酒,似乎很丰盛。 大厅内,燕风也在大摆宴席。 宴席?庆祝阴谋得逞吗?庆祝董军大破曹操大军吗?庆祝将盟军捉入瓮中吗? “来,来,来,玄德兄,云长,翼德”燕风热情的招呼道,“满饮此樽,满饮此樽。” “多谢将军”刘备举樽客气道,虽然不知道这个燕风为何要单独将他们留下,而且礼遇有加,但是却十分感激,因为自己参加诸侯盟军以来,一直受到冷落,从来没有人被如此热情的招待过。 “哈哈,燕风小子,那俺就不客气了。”张飞粗声不客气道。 “二弟!”关羽斥声道,眯着的丹凤眼打量着燕风,微微举樽相谢。当然是看在他对刘备十分尊重的情况下,否则才不会鸟燕风这个‘黄毛小子’。 “无妨,今夜只喝酒,不看身份”燕风笑道。 “嘿嘿,大哥二哥,燕小子直爽,俺喜欢,这些日子待在那个破军营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今夜一定要喝个够。”张飞扯着嗓子说道,声如洪钟,“来,来,你叫典韦吧,俺佩服你的武功,我们喝酒”说着,拿着酒樽,便向典韦走去。 “喝酒俺也不输你。”典韦也粗声道。 就这样,两个嗜酒如命的粗犷大汉便拼酒去了。 “燕将军,翼德他…”刘备略微歉意道。 “玄德兄无需在意,来,我们喝酒”燕风道。喝了一樽。刘备,关羽也举樽一饮而下。 一时间,宾主尽欢。燕风殷勤的频频敬酒到是让刘备的疑心越来越大,难道要招揽我兄弟三人?刘备心中不由有了一丝冷笑。他也是心怀大志之人,怎会去投靠他人?不过… 招揽?确实燕风是想招揽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不过却不是招揽到自己的麾下,而是招揽到自己的阵营。 其实,和曹操相交的几日,燕风愈加的觉得自己远远不如。所以,想用连横的方法利用刘备三人,找机会将他三人早些‘配’道徐州,来限制曹操的势力增长。所以现在只能用感情攻势,拉拉关系。因为燕风一直都认为:三国不是一个人的乱世。 … “将军,不好了,将军…”这时,一个小校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 108 乱战司隶 等到燕风等人随着小校出了大厅,顿时愣住。I。com刘备,关羽二人更是面色大变。 只见洛阳方向火光冲天,数不清的火龙腾空而起,将整个夜空燃的亮如白昼。熊熊的火龙肆无忌惮的挥舞着它的爪牙,企图将整个洛阳全都覆盖在它的统治之下。 暗红色的乌云滚滚翻腾,与火龙盘缠共舞。将世间的一切都染的通红,让人感到一阵喘不过气来的气闷的悲切。 ‘终于还是来了’,站在门口,燕风望着漫天火焰,喃喃自语道,并没有因为董卓打开了乱世之门而高兴,反而有些落寞。也许自己太自私了… “董贼~~”刘备厉声吼道,愤怒扭曲的脸庞峥嵘可怕。 ‘滋滋’ 杀气蔓延,青龙正怒… … 洛阳大火,尊严尽失。 看到这一壮丽,凄艳的火景的不仅是燕风,刘备等人,当然还有为,袁绍主张,田丰建议的进兵,和袁术主张的退兵一事争吵不休的诸侯们。 “火~火~大火~~” 随着数声急促,惶恐的尖叫声之后,诸侯们和数十万大军,纷纷惶然失色,陷入震惊之中。久久不能回神。 隐隐的风声,带着烈火地域的气息,骇然的让人窒息。哭声,喊声,一切嘈杂的声响在大火中扭曲着。黑暗中燃起的的烈焰仿佛是死神在召唤… … “不好!”田丰急声大喝一声。 “怎么回事?”田丰旁边的袁绍率先回过神来,问道。 “定然是董贼焚烧了洛阳,逃亡长安了。”田丰道。 “什么?” 众人纷纷清醒反应过来。似乎前一刻还在怀疑着燕风。 “奸贼董卓。竟然如此狼心狗肺,焚烧宫室,劫掠陛下,诸位,我等应立刻进兵,追杀董贼。”曹操愤懑道。 袁绍闻得曹操之言,虽然心中有些责怪曹操抢了自己的话,也有一些其他的想法,但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只能拔剑高喝道,“诸将听令!即可进兵!” “诺”刚刚还在争吵不休的众诸侯,齐声应道。纷纷上马应令。 … 却说董卓这人,也确实心狠手辣,自己失去的也决不让别人得到,这一项是他的做事风格。 此次的他便叫人在洛阳大肆放火,焚烧居民房屋,宗庙宫府。洛阳南北两宫,火焰相接,长乐宫廷,皆成焦土。另外他有命吕布等人残杀洛阳氏族豪门,充没财产;挖掘汉朝历代皇帝和妃子的陵寝,官民的坟冢,掠取金银玉器等财物。运送的车马载着金银玉器,青铜缎匹前后相连千余架。 而只留下李傕,郭汜二人率军十万,抵挡盟军。自己则亲率十万大军,截了汉献帝的后妃、满朝官员,护送着财物向长安而去。庞大的队伍,绵延数十里,仿佛一只巨型的狞兽。 对于百姓,董卓开始和李儒商量的时候,也想一起迁往长安,但是由于盟军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计划,只能抛弃,任由李傕、郭汜等率领的西凉军大肆杀戮。 一时间,惨叫,啼哭之声,震动天地。 … 两个时辰后,杀奔洛阳而来的诸侯盟军终于追上了董卓军的后阵,也就是李傕、郭汜的大军。 大战一触即。 盟军诸侯对于追击董贼,救回皇帝的渴望刻不容缓,稍稍的整了一下军,便向李傕、郭汜,借地势早早筑起的高耸的防御阵地起了猛攻,想要迅的击溃眼前的董军。 只听袁绍一声令下,‘隆隆’的战鼓声,掺杂着号角声顿时犹如九天惊雷一般,一声声的炸响在夜空之下,激战正式开始。 “杀杀~~~” 盟军士兵挥舞着兵器向董军阵地冲杀上去,如潮般的吼叫声,仿佛滚滚奔雷,轰然炸响,此起彼伏。 不过由于地势的原因,对于盟军并不是有利,董军士兵居高临下充分挥了弓箭的威力,往往是一阵箭雨倾泻,便会带起一片惨叫声,大量的盟军士兵或是受伤,或是丧命,损失惨重。 “放箭~放箭~~” 负责第一道防线防守的李傕来回的奔动,不停着高喝着,董军士兵不停地搭箭,放箭,在搭箭。近万名的弓箭手几乎都是同一时间射出自己手中的箭,顿时箭矢如蝗,让被火把照着的通明的天空都为之一暗,紧接着无数的盟军士兵纷纷中箭,哀嚎着栽倒在地。 “快,弓箭手还击” “上前,准备,放~~” “放箭!放箭~~~” 盟军负责进攻的将领见状,双目赤红,怒喝连连。身着不同衣甲的盟军弓箭手顿时撒开手,箭雨历啸着飞掠而起,掠过清冷的夜空,霎时间飞到了董军的头顶,而后又如疾风暴雨般狠狠的扎落。 “放箭~~” “放~~箭~” 一时间整个阵地笼罩在一片巨大的阴影之中,双方的箭矢你来我往,在夜空中刺破长空般的尖啸声下交错而过,密集如雨。 箭雨下,惨烈的肉搏战在箭雨的掩护下,终于拉开了帷幕。 残肢断臂混合着鲜血四处飞溅。杀红了眼的两军士兵,毫不相让,展开了拉锯似地血战。 …… “杀~杀~~!” 喊杀声响彻天地,一员大将一骑当先,策马纵/横,如入无人之境,往往一骑飞过,便是一路血花溅起,或是被刺死,或是被撞飞,更或者是被奔驰的战马践踏,骨断筋折,哀嚎声四起。 大将身后尘烟滚滚,数之不尽的士兵紧随其后,奋不顾身的冲杀,寒芒翻滚间,惨叫哀嚎声不绝于耳。 而董军士兵由于阵型被拉得很长,一点上的防御力量较弱,只是稍稍的抵抗了一阵,便迅的被击穿,狼狈奔逃。 董军前阵,凄厉的怒吼声震耳欲聋,“快,奉先快去阻敌” “诺”吕布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提起方天画戟,在赤兔马长嘶声中,飞马而奔。 “主公,叛军已然突破李傕,郭汜的防线,恐怕大军据我军已经不远,”李儒道,“请主公迅率军带着皇帝和百官先行。” “可…”董卓犹豫,无法狠下心来放弃得来的财物,在他眼里,财物可比皇帝大臣重要的多。 “主公!”李儒跟了董卓十数年,怎么看不出董卓犹豫,苦劝道,“主公,天下钱财取之不尽,皆可弃,唯有皇帝和百官却不能弃啊,一旦主公手中没有和皇帝和百官,定然会顷刻间变成乱国叛逆,与整个天下为敌啊。主公~” “相国!”董军文武纷纷皆下马相劝,他们可不想成为叛逆,遭人唾弃,,遗臭万年。 “华雄听令!” “相国” “本相国命你率军押后,负责搬运财物。”董卓冷然道。 “这,末将遵命”华雄一愣后应道。刚要上马。李儒走道他身边,小声道,“华将军可尽力而为。” “俺知道了”华雄点点头,拍马而去。 … 却说吕布,积压了许久的战意,在劫掠洛阳的时候,被血腥燃起,正无处释放,却领到了如此可以拼杀的任务,于是兴奋的领着自己的三千并州铁骑向着追兵杀去。 至于一路上的溃兵,毫不理会。此时的他只想一战,用敌人的鲜血来满足他变态的战意。 战场中 杀性正浓的大将一条银龙上下翻滚,左右奔曳,无人可挡之片刻。 “将军…” “恩?吕布!”大将猛然抬头方向前方。突然瞳孔一缩,沉声道。 正是杀来的吕布,如果说大将的是银龙,那么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便是一条咆哮的火龙,配着下半身的一团奇异的熊熊烈火,流动翻滚,比鲜血还要艳红,比洛阳的大火还要刺眼。仿佛是从血域奔出的地狱修罗。 “张辽!竟然是你!”吕布眼睛一凝,冷然道。显然吕布的脑海中还有张辽的的印记。 “温侯,莫要执迷不悟,”张辽虽然不屑吕布的人品,但是很敬重吕布的武力,于是喝道,“董贼末日以至,温侯何不弃暗投明。” “哼,休说大话,你先胜了我手中方天画戟再说不迟。”吕布冷哼一声,策马向着张辽杀来。 张辽见吕布杀来,神情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胸中阵阵战意迅蔓延全身,大喝一声,迎上吕布。 “当~当~”兵器相交,火星迸溅。两人交错,便战了一合。 “张辽,你的武艺精进了不少”吕布说道,张辽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接自己一招便已然势弱的毛头小子了,刚才那一枪,让吕布感到了压力。 “末将依旧不如温候。”张辽如实回答,神情有些落寞,不过只是一闪而过,随后便恢复如初,喊道,“温侯你…” “张辽不必多言,我吕布决不会向弱者低头”吕布傲然喝道。 张辽闻言暗自叹息一声,心知自己远不是吕布对手,抬起银龙狠狠挥下。顿时一排排装备精良的士兵上前,形成一个半月状阵型,将张辽护在阵后。正是张辽手中的河东精锐,浓烈的杀气冲天蔓延。让隔着数百步之遥的并州兵都能够清晰的感到阵阵的杀意绝对是精锐的百炼兵。 吕布手中方天画戟遥指张辽,不屑的撇嘴道,“张辽你这懦夫,难道就凭这些土鸡瓦狗就想阻挡我吕布吗?”说完架着犹如地狱之火般的赤兔马飞出,赤色的鬃毛映着火光,随风摆动,彷如万道火蛇飞舞,耀眼夺目。 而并州铁骑紧跟其后,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疯狂的咆哮起来,吕布在,骑兵狂。如决堤洪水的铁骑,撼动着大地,杀向张辽军阵。 温侯,就让我向你展示河东精锐吧,张辽心道一声,看着已然百步开外的吕布军。右手中的银龙狠狠压下,骑马肃立在张辽一旁的传令兵见状毫不犹豫的高喝道,“将军有令,攻击!” “准备,放箭~~” “放箭~~” 陡然间,遍布军阵的各个角落的小校便高声厉喝起来,嘹亮而又极具穿透力的声浪顷刻间冲霄而起,清晰地传到每一位河东士兵的耳中。下一刻,尖锐的啸叫声霎时响起,一蓬‘乌云’犹如蝗虫一般向着狂飙而至的吕布大军攒射而下。 顿时,并州兵人仰马翻,中箭的并州兵和战马一头栽倒在地,无情的迟滞了后续骑兵的冲杀。而被迫减的后续骑兵,只能面对再次响起的啸叫之声,哀嚎着一排排地倒了下去。 吕布再勇,也挡不住密集如蝗,纷如雨的弓箭。 并州骑兵在疯狂,也抵不过万箭齐,压不住内心深处的恐惧。 … “杀!杀~” 战事正酣,防御阵地上下,尸血如山,哀嚎遍地。到处是残疾的士兵在挣扎。 惨烈的肉搏战仍在继续。 冷兵器时代的肉搏之战,无疑是最残酷血腥的。 乱世之人命贱如草,脆弱的弹指间便会灰飞烟灭,但是又能够顽强的百折不挠,视死如归。 盟军后阵。 “袁盟主,我军已经进攻了一个多时辰了,恐怕董贼已经到了函谷关。我们…”一位诸侯担忧的说道,不过看见曹操仿佛要杀人的眼神后,声音戛然而止。 袁绍闻言,心中也是一阵犹豫,大军想要追上董卓已然不现实。除非是率骑兵出击,不过他心中惧怕董卓的西凉骑兵,定不会下令。“诸位,我军该如何?” 袁术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曹操。冷然道,“既然追击董贼无望,我等为何还要损耗兵力?不如撤回洛阳,再作打算。” “袁术你这是匹夫之言。”曹操闻言怒斥道。 袁术不屑的冷笑道,“董贼已然逃到函谷关,即使我军能够杀道关下,短时间内也绝无可能攻下。而长安与洛阳之间还有潼关,攻克难度犹胜函谷关,与其浪费我盟军兵力,还不如暂回洛阳。” “是啊,是啊,还是暂回洛阳的好” “袁太守说的是” 众人纷纷同意,谁也不想无意义的厮杀,将自己的家底拼光。 “这,”袁绍看了一眼强忍着怒气的曹操,下令道,“传令撤回洛阳” …… 109 诸侯纷争 洛阳 天空上,就连仅有的几颗星星也早就被冲天火焰,和震天惨叫呼号声吓得一头扎进层层的乌云之中,再也不敢出来。 人类之间的血腥,残忍,和野蛮的丑陋一面竟然如斯。 旭日东升,朝阳再起,在全新的一天的清晨,悲凉的气息笼罩着关中大地。 洛阳的大火,虽然被奉命前来的孙坚率军浇灭,但是已然成为一片废区。整个洛阳再无一丝生气,到处是烧黑的残垣断壁,到处是焦炭般的狰狞尸体,到处是阵阵令人作呕的刺鼻气息在空中飘荡。惨不忍睹的景象让每一位盟军士兵胸口沉闷的仿佛是巨石撞击。 这一刻,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心中痛述董卓的残忍。洛阳城中整整三十余万百姓,大都死于这次**。仅有不足十万百姓侥幸得以活命。哀嚎着痛哭流涕,像是哭诉董卓的恶行,更像是哭悼死去的亲人,和自己的悲惨不幸。 …… 黄河岸边,恶战中击退吕布的张辽,正在率军北返,和事先商量好的一样,这次法正的计策便是等待时机,隐藏在山谷之中,坐观诸侯盟军和董卓的你死我活,为了保密甚至身在河东境内也没有想安邑的高顺,徐晃传信。 本来是心存一些侥幸,却没想到突然生了洛阳大火。法正当即就猜想到了,洛阳肯定出现了大变,董卓很有可能已经败退,所以才有了张辽奔袭。 这次斩获颇丰,虽然没有什么俘虏,但是却得到了大量的财物,董卓财物的三分之一恐怕已经落入张辽之手。如果,如果盟军继续进攻的话,恐怕董卓连另外的那三分之二也难以保全。 不过世间本就没有如果,或许是天意,是上天对这些贪婪却又卑奸,畏缩不前之人的惩罚。 “先生,这次多亏了先生的良策,张辽才有如此胜利”张辽笑着说道,随即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骂道,“董卓恶贼,竟然焚烧了洛阳,置数十万百姓于不顾,当真是狼心狗肺之徒” “哎…”法正也没有想到董卓竟如此狠辣,叹了一声,宽慰道,“张将军无需如此,董卓有此恶行,已不容于天下,洛阳之事定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恩”张辽点点头,眸子中掠过一道浓重的杀机,说道“先生,现在我等该如何?是否回安邑?” 这次行动之前,张辽就想先回安邑,不过遭到了法正的反对。并陈述了张辽暂时不能会安邑的理由,其一,便是张辽背负的叛贼身份,回去只能给燕风带来灾祸;其二是燕风的态度,虽然法正知道,燕风最终肯定是要脱离董卓而自立,但是却不知道燕风到底是何时会采取行动。所以张辽只能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当然法正也有些许的私心,因为他虽然策划夺取了长安,但是因为没有及时的将消息通知燕风,所以最终却又功亏一篑,所以法正心底还想再立一功。 不过现在情况生的大变。董卓焚烧洛阳之举后,天下人定然会群情激愤,不管他如何,‘汉之国贼’的身份将完完全全扣在他头上,成为天下公敌。所以张辽自然就不会再背负叛逆的头衔。而且,燕风也定然会借此脱离董卓,因为这是最佳的千载难逢之机。法正几乎肯定,洛阳火起的那一刻,燕风就已然背离。 所以见张辽有提出回安邑,法正不假思索的点头,道,“此时机正好。” “好”张辽抚掌大喝道,“来人,传令~~” …… 洛阳, 此刻的洛阳郊外已然扎起了无数的军帐,绵延千里,蔚为壮观。大帐中诸侯们已经不在关心洛阳,而是在关心自身的问题。至于那些难民,也只有少数的几个诸侯(徐州牧陶谦等)拿出了部分粮食加以救济,大多都是漠不关心。 也是,诸侯自身的粮草本就不足,哪有闲余的粮草分给这些毫无用处的蝼蚁? 此次讨伐虽然击败了董卓,攻取了大汉的心脏之地,但是得到的却是一片废墟。皇帝和百官都被董卓劫到了长安,金银财物也被抢掠殆尽,可以说是这次诸侯们劳师动众而来,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利益。怎会甘心?所以他们现在正在商量着怎样弥补自己的损失。 大帐中 诸侯分列而坐,几个家主代表坐于最末。 “诸位”袁绍率先说道,“董贼已经逃往他的老巢长安,陛下和大臣公卿已经是他的掌中玩物,我等可暂回州郡,厉兵秣马,等待时机再行会盟,可好?”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36 部分阅读 大帐中 诸侯分列而坐,几个家主代表坐于最末。 “诸位”袁绍率先说道,“董贼已经逃往他的老巢长安,陛下和大臣公卿已经是他的掌中玩物,我等可暂回州郡,厉兵秣马,等待时机再行会盟,可好?” 袁绍的中心意思很简单,众人也都明白,就是这次会盟到此结束。我们各自回自己的地盘自行展。 其实这也是袁绍的无奈,被他视为眼中钉的燕风已然把势力深入了冀州(袁绍以为燕风的根据仍然在河东),如果他还不回去准备,恐怕整个冀州便会落入燕风之手,到时袁绍只能成为一只流浪之犬。所以他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军,夺取冀州。因为袁绍知道,他有些绝对的优势,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平定冀州各郡县。但是如果时间一长,恐怕… “不可”曹操依然是第一个反对道,“诸位,董贼败势已定,董军又如惊弓之鸟,肝胆俱寒,士气低迷。而我军接连大胜,士气高昂,正是破敌良机,怎能放弃?我盟军应该继续进攻,将董贼斩草除根,以除后患,绝不能给董贼任何喘息的机会。” “哼”袁术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董贼虽败,但是仍有二十万大军据守京辅之地,又有函谷关,潼关两道雄关,我等要损失多少大军才能攻克?” “是啊,孟德”袁绍难得的赞同袁术的话,道,“董贼败退长安,实力大损,已不足为虑,而且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我军的粮草恐怕难以支持大军继续征伐。” “诸位,机不可失啊,”曹操继续劝道,“我军粮草还可支持两三个月绝无问题,期间还可从冀、徐州两州调运…” “孟德有所不知啊,”陶谦出言叹道,“徐州几年来积蓄的粮草已经损耗殆尽,恐怕难以在维持。” “是啊,孟德”韩馥道,“邺城已被贼人所得,冀州一州囤积粮草皆以丧失。再无多余粮草了。”(燕风最后与诸侯是合作关系,并非同盟。所得粮草皆是私有。) “是啊”“是啊” 众人见状纷纷出言劝阻。 曹操闻言,知道多说无益,于是仰头长叹一声,愤懑的离开的大帐。率军单独离开。 “诸位”袁绍看着曹操离开,嘴角浮出一丝冷笑,没有人喜欢不听话的小弟,“既如此,我军暂且休整数日,可好?” “诺”众诸侯起身应道。 …… 一日之后,燕风亲率近十万大军,和刘备,关羽,张飞等人赶到了洛阳,命人在北郊扎营。自己则带着典韦,和数百骑亲卫前往袁绍大帐。 还未进大营,便听到了诸侯们的争吵。原来是洛阳附近的之地的归属问题,虽然洛阳长遭到破坏,但是其他两郡,弘农,河南地,都完好无损,亦有数百万居民,所以这个丰厚的兵员之所,便是诸侯不惜扯破脸皮争夺的宝地,而其中还不时的参杂着要讨伐燕风,夺回魏,河内二郡的声音,不过却没有什么人响应。 一群唯利是图的家伙,燕风嘴角掠过冷笑之意,在守卫的一声长报后,阔步走进大帐。拱手一礼,笑道,“燕某来迟,诸公莫怪啊!” 众人正在争吵,见燕风突然进帐,先是一愣,不知燕风来此是何意,盟军之事并不与他有关联。不过,依旧纷纷起身还礼。却有二人强忍着一脸怒意却不得作。正是,韩馥和昨日刚刚得到燕风攻取河内消息的王匡。虽然如此,却怒视燕风,似乎是想用眼神将燕风碎尸万段。 (三国初期,州牧郡守并没有把治下领地当做自己的私人财产,所以虽然燕风夺走了韩馥,王匡的领地,但是他们只是愤怒,斥责,并不会以死相夺。不过,随着乱世的降临…) 等到燕风落座。袁绍冷笑一声,问道,“不知燕将军,到此所为何事?” 燕风闻言,佯作悲愤之色,道,“董贼丧尽天良,竟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恶行,燕某恨不得杀进长安,手刃董贼,奈何实力有限,徒有除贼之心,却无灭贼之力,故而来此,希望袁盟主能够大军,与在下共同攻打长安。” 袁绍闻言呛然,没想到燕风竟然如此的无耻。 众诸侯也没有想道,不由心中鄙视,你已经占据了司隶的河东,河内二郡,这次又带着十万大军,恐怕是为了弘农,河内而来吧。 “燕将军之忠勇可撼天地,在下佩服”田丰出言道,“不过,盟军粮草耗尽,已经无法支持,不知燕将军可否资助一些?” “粮草?”燕风闻言,心道,想要粮草,门都没有,“这,这,不瞒先生,燕某的粮草已经全大部分救济灾民了。恐怕…” 救济灾民?拙劣的理由,众人心中冷笑,但也没有出言反驳,其实,各自都需要一个对方可以当做理由的理由而已。至于真假没有人会关心。 “哎…原来如此,”田丰叹气道,“不瞒燕将军,我家主公已经于诸位商量决定暂时各回领地,积蓄钱粮兵马,他日再会盟同讨董贼。” “哦?”燕风佯装疑惑,虚伪之辈,“既如此,诸位再讨董贼之时,务必叫上在下。诛杀国贼,报效社稷,燕某义不容辞。” “那是~”“那是~”~ 众人违心应道。 随后众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又回到了弘农,河内的争夺之上,令众人意外的是燕风只是冷眼相观,并没有加入争夺的行列。至于要燕风归还魏郡,河内郡,两郡的声音,燕风只是冷笑,并不说话。众人也不远得罪,实力强大的燕风,似乎是对其占据二郡默许了。 110 分道扬镳 是夜, 密云不雨,也许是洛阳大火的缘故,空气中依旧有一丝异常的闷热,让人不知不觉中有些烦躁。 袁绍大营,帐中。 袁绍一脸阴沉的跪坐在蒲团上,询问着站立一侧的田丰,道“元皓,燕风到此究竟是何意?难道真是为了弘农郡,和河南地两个郡而来?” “主公”田丰没有正面回答,皱着眉头思索道,“燕风是利用讨伐白波贼而迅崛起于河东郡,其度令人咋舌,而现在拥有河东郡,河内郡,和冀州的魏郡,恐怕有戴甲之士不下二十万,而且…” “什么?有如此多兵力?”袁绍勃然变色道。他对燕风的消息并不是很了解,也就是最近燕风夺取邺城威胁他自己在冀州的利益之后,才特意着人打探,并且一直以为燕风只有十余万人马,而且大都还是… “恐怕确实是不下二十万,”田丰继续说道,“从我们密探得来的一些消息,燕风本身有河东军五六万,攻陷邺城后收编了西园军大约得军近十万,不久前又收服了虎牢关的守军两三万,总共大约有十八万左右,这是我从探的的消息中分析得出的,不过燕风是否有秘密军队,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十八万?”即使是不足二十万,但是这个数字震的袁绍头昏脑胀,惊诧异常,他自己也只有六七万大军而已。近三倍的差距,这,要是让他在得到弘农,河南地,恐怕将又是一个董卓… “主公无需多虑,”田丰看着袁绍一脸震惊之色,和眼中愈浓的担忧之色,劝慰道,“燕风现在的实力虽然可比大败之后的董卓,但是却有几大致命之处,其一,燕风的大军虽然有二十万之众,但是真正的精锐确只有其河东军,也就是只有五六万;其二,燕风原本董贼部下,却反叛自立,依董贼的品行,定会报复,所以,燕风与董卓会有一场恶战,无论最后谁取得胜利,或者是两败俱伤,都会是损失惨重。其三,” 田丰顿住,看了一眼脸色明显放松的袁绍,微微一笑道,“其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便是燕风本身出身寒族,并非世家望族子弟,所以,其掌控的三郡内的世家豪族定然心有不服,只是摄于其军力而已,而主公是袁氏长子,三公之后,回到冀州之后,凭借主公的实力,只需一檄传文,便可定取冀州。然后北取幽、并,合河北之力…” 田丰由劝慰渐渐地变成为袁绍描绘的宏图确实有些非凡的功效。每一句分析燕风的致命劣势,都仿佛是一剂强心剂,让袁绍的忧色逐渐消退;每一个宏图都让袁绍觉得豪气凌云,心中不停地闪着念头:冀州是自己的,河北是自己的,甚至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 贪婪是人无法割弃一种本性,但却似乎又是一种动力! …… 燕风注定是今夜的主角。 袁术帐中,依旧是在讨论着燕风。 … “文台,又觉得燕风是为何而来?”袁术问道。 孙坚想了想道,“恐怕是为了那二郡而来” “哼”袁术冷哼一声,刚要说话… “燕风将军到~~~” “恩?”袁术,孙坚二人一愣,这燕风竟然来此是何事? 正在二人想时,燕风便撩开帐帘,走了进来。顿时也是一愣,心道,这孙坚怎么在这里?他什么时候和袁术勾搭在一起了? “袁太守,孙将军,莫不是不欢迎在下吧” “哪里哪里,燕将军能来,袁某高兴之至啊,高兴之至啊”袁术立刻客气道。孙坚也起身行礼。 “袁太守客气了,孙将军,燕某没想到将军会在这里,本想拜访完了袁太守,再去将军营中一趟,不过现在好了”燕风呵呵一笑道。 “哦?燕将军找孙某何事?”孙坚奇怪道,自己和研从不相识,而且曾经还为敌交战过。 袁术也疑惑的望着燕风,心中似乎有了些眉目。 燕风入座后,冲着二人一抱拳,说道,“燕某也不废话,今日到访确实为了弘农,河南地两郡而来。” 袁术,孙坚二人闻言,心道,果然如此。 “哦?燕将军难道也想分一杯羹吗?”袁术反应过来,冷笑一声道。 哼,燕风心中不屑的一声冷哼,面上却笑着说道,“非也,在下并无意分这一杯羹,弘农,河南地两郡,燕某绝不会染指。” “那燕将军日夜前来是何意?”袁术更加疑惑了,你不为两郡,来找我干什么? “今夜前来,特地是为了劝说二位,放弃这两郡,将他让给王,韩二人。”燕风道。 “什么?”袁术色变道。 “让给他们?燕将军莫非是为了…”孙坚皱眉道。 “他们还不够格”燕风瞥了一眼孙坚道,看着怒火中烧的袁术又道,“其实燕某这是为了袁太守好。” “此话怎讲?”袁术强压着怒气,问道。 “司隶洛阳乃是四战之地,而且又有董贼虎视在西,想要防守难上加难,为何不舍弃?而且,袁太守的势力在南阳一带,大可往毫无强势实力的豫州,扬州等地展,何必陷于此地?” “这,”袁术疑惑的看了一眼燕风,这句类似话不久前自己的谋士也也跟自己提过,自己也很心动,不过口同上却说道,“恐怕燕将军另有用意吧。” “没有”燕风摇头道,“在下现在并没有觊觎之心。而且董贼是不会放过我的” “那以后呢?”孙坚问道,孙坚的目标在荆州,所以对于谁得到,二郡并没有太大的意见。 “以后?”燕风苦笑道,“董贼的实力远胜在下,恐怕…胜负难料,燕某哪有时间,哪有实力?” 说着,燕风又对袁术拱手,其实,燕风知道,与其说袁术是不愿放弃此二郡,还不如说是放不下颜面,败在袁绍手中,因为袁绍支持王,韩二人,分领二郡。 “袁太守可以先放弃二郡,如若不舍,可事后在来相夺,到时恐怕即使是袁绍也爱莫能助。话尽于此,希望袁太守仔细斟酌。”其实燕风确实是想要得到此二郡,不过那是击退董卓的报复以后,所以他需要在此二郡安插较弱的敌手,好能够在以后迅攻取。 袁术闻言点点头。 “既如此,燕某告辞”燕风躬身一礼道。走到门口好像有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道,“孙将军,江东之地,甚好,甚好啊。” 说完,出了大帐。只留下思索的二人。 一家独大,不如群雄并立。燕风如实想到,只不过… …… 燕风军营,帐中。 回到营中的燕风将沮授请到帐中,把玩着手中的玉器,仿佛是毫不在意般的询问道,“以先生之见,我是否可以得到弘农。河南地两郡之地?” “恐怕很难”沮授奇异的看了一眼燕风,说道,“其他诸侯是不会坐视两郡落入你手中的。” “哼”燕风不屑的冷哼一声,冷然道,“那我要是非要不可呢?” “那么将军与诸侯之间必有一战。”沮授脸色平静道。 “我有多少胜算?”燕风猛然抬头,盯着沮授问道。 “五五之数。”沮授面色微变,他可不愿意看见燕风和诸侯盟军开战,说道,“不过,将军即使击败了诸侯盟军,取的了弘农,河南地两郡又如何?实力大损后,恐怕将无力在面对董卓的报复,最终依旧是董卓一家独大,此次的讨董之战,便会变得毫无意义。而除去心腹大患的董卓便…” “好了”燕风打断沮授的话,虽然知道他是有意阻止自己,但是燕风并没有气恼,因为他本来现在就没有夺取这两郡之心,“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 沮授呛然,没有接话。 人本就自私自利,区别只在于,所造成的恶劣影响的轻重大小而已。 “先生,觉得本将如何?”燕风忽然道。 “恩?”沮授似乎明白燕风话中的招揽之意,躬身一拜,说道,“将军智勇双全,定可成为一代名将!” “哦?只是一代名将么?”燕风脸上微微露出一丝不悦道,“那袁本初如何?” “袁绍乃名门子弟,适逢乱世,可称为一方之主。”沮授如实答道。 燕风闻言,紧盯着沮授,森寒之气,迅蔓延,这一刻燕风确实有些气恼,此时此刻的他已然是天下第二诸侯,手握数十万大军,身份变了,对待人的态度也在潜移默化之中。而沮授凛然不惧,脸色平静的看着温怒的燕风。 良久,燕风才移开目光,森寒之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以先生之意,我燕风便不如袁绍么?” “在下并不是小看将军,以将军之才确实可以割据一方,只不过将军的身份…”沮授说道。 “身份?”燕风闻言疑惑一声,又道,“难道是因为我出身寒门吗?” 沮授闻言不语,算是默认。 “哈哈…”燕风大笑,笑声满是猖狂之意,瞬间打破寂静的夜,守卫的士兵,闻得笑声,纷纷望向军帐,不解自家将军为何如此高兴。 良久燕风才止住笑声,看着沮授说道,“我本以为先生是佐世之才,却不料竟然也是如此鼠目,天下之大,英豪辈出,又岂是出身身份可以限量?” 沮授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燕风,似乎是不屑,不以为然。 “汉之高祖刘邦,黄袍加身之前,亦不过是一流氓地痞而已,”燕风面露不屑道,不理会沮授的怒目,继续道,“自古以来,得到天下者有两种人,一是,如你所说,世家豪门之人,他们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可以迅扩充实力,割据一方,但是他们亦有自身的劣势,那便是自私自大,任人唯亲,目空一切,不可一世,这便是你眼中的门阀” 燕风轻蔑的撇撇嘴,看了一眼沮授继续道,“他们虽然现在垄断了仕途,掌握经济命脉,甚至控制了舆论,但是依在下看来,并不会成太大的气候。 而可以得到天下的另一种人便是军阀,他们往往出身寒门,所以比那些自视身高之人,更加懂得重视天下英才,更加懂得贫民大众的困苦需求,自古得人才,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他们掌握强大的军力,那么那些门阀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便如军阀董卓,他失败之处,便是不知如何掌权而已。” “这,”沮授闻着从来没有听过的言论,想要反驳,但是现自己虽然自负是智谋之人,却毫无反驳之言词。 燕风看着面色涨红的沮授,摇摇头,道,“你先回去吧” 看着离开的沮授,燕风叹了口气,颓然道,“门阀,又岂是那么轻易对付的?” 两汉,三国,魏晋南北朝,掌权的都是门阀,被称为‘门阀时代’又岂是燕风说推翻便能推翻的? 氏族地主掌握的实力,远远不是燕风可以理解的。 门阀?世代显贵的家族;军阀?拥兵自重的集团。 终究会有一战!!胜负难料。 就像历史上的曹魏,曹操率领的寒门集团打败了袁绍代表的门阀集团,但是他死后,他的继承者(曹丕)却又输给了门阀,一个九品中正,便要曹操的一切努力,胜利化为泡影。曹氏家族自后也成为了门阀。 然而不过… 世间之事本就变化无常。 也许燕风和曹操的‘合作’,会走向一个全新的时代… …… 第一集,完!!!! 111 短暂的宁静(一) 初平元年,公元19o年2月底,燕风终于回到了他的崛起之地——河东郡。. 本来燕风是打算直接回邺城的,不过后来想了想,觉得不管与公与私都有必要回河东郡一趟,便率军前往河东郡。 当然是在全部安排好之后,才率军从洛阳前往河东郡的。其中,调任孟达率军二万(虎牢关降军),驻守孟津港,算是他楔在河南(黄河以南)为了将来谋取弘农,河南地两郡的一个踏板。 令徐晃领军两万驻守河内郡。 又命张辽、庞德率军(张辽的部众)护送燕风的家眷,财物等前往邺城,打算以邺城为大本营,因为燕风觉得河东郡有些偏僻,离中原之地太远。 高顺则留守河东,虽然高顺驻守一郡,或许能力不能担当,但是燕风另有打算。 …… 这一日,夜 河东郡安邑 燕风热情的打了为自己大摆宴席的安邑城官吏和世家豪族后,便单独留下了高顺。 郡守府,书房 燕风跪坐在桌前,向一旁肃然而立的高顺询问道,“子忠,河东的事可办好?” “主公放心,顺接到命令后就已经在办,只是效果并不理想,虽然讲明了原因,开出了优厚的安抚条件,但是全郡愿意离开的都是些普通百姓,世家豪族并不愿离开。”高顺惭愧道。在他看来没有迁徙走世家豪族,便是没有很好的完成任务。 不过燕风并不在意那些世家豪族,恰恰在意的是普通百姓。于是又道,“那些人无需多管,百姓迁徙了多少?” “已过半数,大都迁徙到了北部。主要由韩良,张信等人负责。” “粮食可够?” “主公放心,我军因为先前一直都在购买粮草,所以粮草充足,足以支撑数月”高顺说道。 “数月么?那就足够了,我料定以董卓的为人器量,两个月内便会出兵,只是邺城之事还需要我去办理,这里只能让子忠留守,否则我燕风必定亲自率军等候董卓的大驾,哼哼。” “末将定不负主公所望!”高顺躬身保证道。 “恩,我在留三万大军与你,相信子忠定能够为我守好河东。”燕风道。 … 其实燕风,有些并不在意董卓的报复,反而更加担心冀州的局势,只要袁绍回到渤海,以他袁家的声望,在加上他的实力(军力),几乎可以肯定,将来的一两个月里,冀州定然会生大变。所以燕风必须回到邺城坐镇,只要自己在,邺城的世家豪族就不会或者不敢叛离,期间再加以笼络,最起码可以保住邺城和其所在的魏郡。至于其他,只能以后再谋取,军阀注定在前期很难与门阀相抗。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燕风便带着典韦亲自去拜访,留在安邑被自己‘坑蒙拐骗’而来的蒯良,文聘。 一处府院中。 蒯良长叹一声,神情有些悲凉。这些日子与徐晃、高顺等人的相处,了解到了燕风的很多事情,震惊之余又大为钦佩。他从来没料到,燕风竟然从一开始就在布局,借助董卓迅积攒自己的力量,甚至将董卓**在手,当真谋略过人,心机深沉的可怕。 但是虽然如此赞叹燕风,但是仍旧为他的卑劣行径(坑蒙拐骗)感到气愤。也许有些担心家族的原因。 而文聘则没有多少怨恨,而是他现了燕风手下的大将无一是泛泛之辈,强于攻防的徐晃,擅于统军的张辽。还有训练出‘陷阵营’精锐的高顺,皆是难得的将才,与他们经常谈论兵法,切磋武艺,相交甚欢,而且对燕风的识人用人大加佩服,至于燕风先前做的事,也不在记恨,唯一有些担忧的便是自己在南阳的家人。 … 等到燕风来到他们居住的小院的时候,蒯良正在院中沉思,而文聘则在一旁练习武艺。 “啪啪啪啪…”一阵鼓掌声突然想起,随即传来燕风的笑赞声,“仲业的武艺当真非凡啊” 被惊醒的二人一同望向燕风,一愣之后,拱手行礼道,“见过将军。” “二位无需多礼,”燕风说道,然后走到二人面前,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道,“先前的手段,燕某实在是迫不得已,还请子柔和仲业见谅。” “败军之人,做了俘虏也无可厚非”蒯良叹了一口气说道。 文聘并没有说话,而是冲着燕风笑了笑,表示已经不在意了,这也许便是属于武人的性格‘一笑泯千仇’。 “呵呵”燕风呵呵一笑,对着文聘说道,“仲业武艺精湛,可愿意比试一番?” “和将军吗?”文聘点头说道,“聘听说将军学武只不过数月而已,却进步极快,正想借机和将军切磋,好验证令明所说是否是虚。” “我的武艺现在可不如仲业”燕风谦虚,指着典韦道,“这是我的亲卫队长,武艺远在我之上,可以说是我帐下第一猛将,就连令明也不及,仲业可敢比试?” “有何不敢?”文聘被燕风激到,心中的一丝失望顿时消散,跃跃欲试道。 “好,”燕风道,“恶来” “主公” “与文聘比试一番,”燕风道,“切要记得轻重,不得伤了” “诺” “将军,难道不怕我伤了典韦将军?”文聘不忿的说道,对燕风轻视自己有些不满,紧握了握手中的长枪,下定决心,一定要迅击败典韦,好让燕风不得小视自己。 “呵呵,比试之后,仲业自会知道。”燕风毫不在意文聘语气中的不满之意。说完便不理会二人院中的比斗,其实这是燕风借故支开文聘而已,为的是劝说蒯良。因为他现文聘的态度之后,觉得招揽他应该很容易,更何况燕风手中还又一张王牌。 而蒯良就有些难度了。不过,燕风还是要拿下的,河东的防御离不开蒯良和文聘。 “子柔先生,燕某的来意,想必先生已经猜出了吧”燕风看着场中比试的典韦,文聘二人,说道。 “将军是来招揽我们的吧,不过请恕在下…”蒯良当然明白燕风的来意,只是… “先生不要急于拒绝,”燕风并没有失望,而是继续说道,“其实,先生应该知道,荆州刘表的为人气量狭窄,虽然标榜为自己为‘清流党人’礼贤下士,却实为胸无大志之人。而从蔡瑁等无能之辈竟也授之要职,可见其用人手段。时逢天下将大乱之际,刘表其绝非明主。” (刘表气量狭窄,可从到荆襄避难的多如牛毛的人才,和本地的大才,水镜司马徽,隐士庞德公等人虽礼遇有加,却不见重用看出。而其执掌荆州近二十年,却并没有扩充寸土,可见其志。) 蒯良没有反驳,而是陷入了思索,因为刘表正如燕风所说,他曾经向刘表推荐一些了人才,但是刘表只是送礼以示好意,却没有重用。而且跟随刘表数月之久,在了解了他的为人志向后,蒯良也有些失望,刘表最终只能为一方诸侯,却不是乱世雄主。若是在太平之世,或许足以牧守一方,在乱世,偏安一隅,终究只是为他人做了嫁妆。 “先生胸怀定国安邦之才,足智多谋,难道甘心窝在荆州,让你的才华随着时间流逝吗?”燕风激道,“而且,即使燕某放先生会到荆州,恐怕刘表也不会再次信任先生了。并且有可能还会连累异度先生,甚至是先生的家族。” “这,”蒯良犹豫。 “不过先生可放心,刘表虽然不是一个明主,但是却是一位仁主,而且蒯家又是荆州豪门大族,有异度先生,足以保蒯家无恙。”燕风又道,将蒯良的一切后顾之忧似乎都安排好了。 不过,蒯良仍旧是一脸的犹豫,似乎内心中依然在挣扎。 燕风也不着急,转过头继续看着院中的比斗。 只见场中两人互有攻守,似乎势均力敌?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其实文聘也明白,自己不是典韦的对手,之所以不愿认输,只是年轻气盛的不屈而已,或是不愿让人小榷自己。 而典韦一直遵从燕风的命令,并没有下狠手。现在只是略占优势。并且典韦的武功是杀人的武功,只有在战场上才能体现,要是像这样的比武恐怕典韦的实力只能打个打了八折。 对于武功,其实燕风也曾经迷茫过,以前一直的苦练,为的是在这个乱世实现自己的野心,但是后来,随着身份的不断变化,从领军武将,到统兵大将,现在又成为了主公,手下有文有武。却越觉的现智谋要比武功重要得多。武功高强也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而智谋却能将自己变成下棋的人。 就像整个三国历史,说白了也只是一些政治家(政客)实现其政治野心的舞台(棋盘)而已。而自己想要做的便是这个政治家或者是政客。(政治家:有远大的理想目标,公大于私;政客:目光短见,以自己为主,私心大于公心。) “好了,典韦,回来吧”燕风见文聘现在是力竭不殆,只凭着一股子不认输的骨气在坚持。 “我还没有输”典韦一撤,压力顿消的文聘大口喘着气,说道,似乎并不甘心。即使是和练武狂人庞德交手也可以维持一个不胜不败之局,可是,现在却是完败,这让他意识难以接受。 “仲业”燕风斥喝一声,“一个武将,要坦然面对失败才能够成长,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都不知道吗?” “这,”文聘闻言,怔愣片刻,走到燕风面前躬身拜道,“多谢将军提醒。聘当才…” “好了仲业,你明白就好”燕风打断文聘的话,别有用意的说道,“其实,将分为统军之将和陷阵之将,必须要做出选择的。” 随后看了一眼仍然在思索,犹豫的蒯良,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还需多做些工作啊。 …… 112 短暂的平静(二) 夜,长安, 阴云重如盖。i。com寒风凛凛,仿佛要刺穿身体一般。 当然这样形容春天的夜晚是有些过分,但是若是在隐喻此刻长安居民心中的夜空便恰到十分。 董卓来了! 这四个字,就如一股寒流,冷冽的刮过长安每一个人的心底,冰寒刺骨,人们似乎又再一次记起了以前。那似乎是苟且偷生的几个月前。本来董卓的离开去洛阳,让人们心中庆幸。没想到,好日子才过了仅仅几个月的时间,董卓却又回来了。而且他的残暴、恶行更甚从前。 其实造成董卓如此变本加厉的残酷,这‘功劳’还得功归于燕风,或是张辽。到了长安的董卓事后才得到确切消息,劫掠走了他近三分之一财物的是燕风的人,因为有人(吕布)亲眼所见,车队是北渡河水进入了河东郡。这就让董卓更加怨恨燕风这个叛逆。 董府 “我早就看出燕风此贼迟早会叛变相国。”李傕有些得意的说道,确实是很得意,一直跟燕风作对的他,每次都是惨败而归,而现在燕风叛变了,那么他以前的那些个惨败,顿时变成了一个个胜利的果实。写的有些夺目耀眼。 “哼,知道又如何?现在燕贼已然叛变,我们应当立刻讨伐,将他碎尸万段。让世人知道叛变相国大人的下场。”郭汜看不惯李傕的得意的样子,不屑一声,道。 “对对,讨伐燕贼” “碎尸万段,替徐将军报仇。” 众武将纷纷叫嚣着,不甘落后的向董卓请命。 而董卓先前已经大了一顿脾气,现在只是阴沉着脸跪坐在主位,见众将请命,心中也是恨极了燕风,但还是习惯的看向李儒。 李儒到现在心中仍然不敢相信燕风会叛变,不过事实摆在面前却有不得不相信,这也许是必然的结果吧,李儒心中哀叹一声,要是董卓能够信任燕风也许便不会生叛变之事。 见董卓看向自己,于是也只能上前出言道,“叛贼燕风不可不讨,但是恐怕我军短时间内并不可出兵。” “为何?”李傕气恼的瞪着李儒问道,仿佛要吃了他一般。又是他阻挠。 “为何?”李儒轻笑,没有回答,而是不屑道,“都是你们这些自视西凉嫡系的将军,为了自己的私利,为了抢夺兵权,排挤,诽谤,才使得燕风反叛…” “李儒,你…”李傕大怒。 “住口”董卓呵斥了李傕一声,心中也对李傕作为有些不满,却没想到他自己才是罪魁祸。 “哼”李傕闷哼一声,退了回去,但是仍旧怒火难平,怒视着李儒。 李儒不惧,对着董卓一拜,说道,“主公,我军新败,士气低落,短时间内不宜再战,而且西边的马腾,韩遂也是个威胁,此次他们的围攻长安才给了张辽可趁之机。所以,我军需要休整些时日。” “几时可以出兵?” “少说需要三五个月。”李儒答道。 “这么久?” … 河东郡,安邑 趁热打铁,燕风现在才真正明白这个词语的的含义,其中也夹杂着锲而不舍的意味。 这几天,燕风一有空便往蒯良所住的府院跑。当然并不是总把招揽放在口边,而是和他谈论治国之道,天下人才,想借此激他心中的建功立业之心。 蒯良早期是在大将军何进手下任职,期间有跟随过皇甫嵩,所以可以说见识的人才是很多的,比如刘备,曹操,孙坚等。而燕风则多是从历史传记上了解,所以也想借此机会,在深入的了解一下。 而文聘总是缠着和典韦切磋,燕风也曾私下询问了一番,文聘也很愿意在自己帐下效力,毕竟对于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来说,建功立业的诱惑很难拒绝。只不过,比较隐晦的说出,希望燕风能够说服蒯良。 书房内 燕风看着蒯良谈论着天下英杰,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见识实在是浅显,似乎也只是知道一些在历史上留有大名的三国人才而已,了解也只是寥寥几笔,对于善变的人性而言,显得有些可笑。当真有些汗颜。 忽然间,燕风想起了不日前告辞的刘备三兄弟,于是问道,想要看看蒯良眼中的刘备是何地位,是否称的上‘枭雄’二字“子柔先生,觉得刘备此人如何?” “刘备,刘玄德”蒯良看了燕风一眼道,“在下也见过几面,有些了解,以我看来,刘备有汉高祖之风,他有三个优点,一是仁心,爱民;二是,重才,会笼络人心;三是,为人坚忍不拔,城府很深。” 说到城府时,蒯良还特地又看了燕风一眼,在他心中可能认为燕的城府深的让人可怕。继续道,“在下曾听闻,刘备出身卑微,其两个义兄弟也是草莽之人,也许知道百姓的疾苦,所以对百姓非常诚恳,很容易得到民心,而在乱世得到民心便是得到了充足的兵员,这一点倒是和将军有些相像。” “呵呵”燕风笑了笑,心道‘得民心者的天下’,‘民可载舟也可覆舟’这些名言我可熟记在心呢。 “而且,刘备此人本身并无太大的才能,但是却待人诚恳,常常不拘一格降人才,唯才任用。虽然出身不好,屡遭轻视,但仍旧能够置之泰然,心性十分的坚韧。” “哦?先生竟然如此了解此人?”燕风有些吃惊,没想到蒯良竟然如此了解刘备。或者说刘备很有名? “并不是如此,”蒯良摇摇头道,“其实在下也只是略有了解而已,这其中大都是从他人之口得知。” “谁之口?”燕风好奇的询问道。 “天下名士司马徽” “司马徽?”燕风喃昵道,这司马徽应该是颍川人,三国第一伯乐,看人眼光极准,却不知如何就注意到了刘备?而且他有济世安邦之才,却不愿施展,甘愿当一隐士,这一点,燕风有些不屑。自命清高的家伙。 “那曹操呢?”燕风又是一问。 “曹操?”蒯良心下有些疑惑,不明白燕风为何总是问一些当下没有什么名气的之人,而不去询问袁绍,袁术之流。“曹操,曾在皇甫嵩老将军帐下效命多年,昔日许子将曾言此人治世之能臣?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37 部分阅读 艹迹沂乐尚邸N揖醯盟苑切椤4硕巳钡闹皇鞘被选!?br /> “那在下呢?可比得上二人?”燕风笑着问道。 “将军么?才能可比曹操,心性可比刘备”蒯良如实的回道。在他心中燕风确实如此,事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燕风表现出来的才能“水分”很大。 “呵呵”燕风笑着,没有言语,其实他心中明白,相比二人来说,自己拿的出手的便是,识人,任人,越这个时代的见识,思想而已。至于才能和曹操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 “那孙坚呢?” “刚猛有余,而智计不足” “那…” …… 在回府的路上,燕风的信心更加的十足了,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一定能够说服蒯良为自己效力。这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对缺乏文臣的燕风来说,绝不能放过。 刚进府门,便有下人来报,高顺已经在书房等候多时了。于是燕风才想到了交代的事情,匆匆的前往书房。 不大会儿工夫,便到了书房。 “子忠,等候多时了吧”燕风看见高顺肃立在门旁,并没有进去,甚至燕风都有些怀疑,高顺一直站着是否动过。 “没有,末将也只是刚刚才到而已。”高顺向燕风行礼道。 “呵呵,”燕风不在意的一笑,道,“我让你打听的是如何了?是否可以从并州购买些优良的战马?” “对于战马末将并不是什么了解,所以只是向军中一些人了解了一下,”高顺说道,“并州的马虽然也算是优良,但是却远不如凉州的战马,无论是个头,还是体格,步伐都相差很远,对于主公的重骑兵的要求恐怕很难满足。末将觉得还得购买西凉马,而且据末将得知,凉州的马种是自武帝起本地的马匹与西域大宛马杂交而来,马快如奔雷,负重极大。” “这个我也知道,只是…哎…算了,反正现在还不着急,还是等些时候吧”燕风有些无奈的说道,“步兵训练的如何?” “主公放心,所有步兵都是依旧按照主公的方法训练,用不了多久便可成为精锐,缺的只是战场经验而已。” “经验?很快就有了”燕风道。“接下来定要加紧时间严加训练,多一天训练,在接下来的恶战中对士兵的生命就多一分保证。” “遵命” … 接下来的几日,燕风没有什么大事,清闲了许多,便都在蒯良府院中度过的。时常将一些古代名士的事迹,暗含招揽之意;又将自己心中的报复,治国的方略有意无意只见想蒯良透漏。 总之是想尽了一切办法。 渐渐的 似乎是脑袋开了窍 又似乎是被燕风的真诚打动 还似乎是不想让自己的才智随时间流逝 最终蒯良答应了‘暂时’为燕风效力。 答应效力就好,到此燕风才常常的舒了一口气,立即任命蒯良为奋威校尉。文聘为都尉一同协助高顺防守河东。 而燕风自己,在河东呆了近十日,也终于起身率领两万大军前往邺城。 113 短暂的平静(三) 公元19o年,3月5日,傍晚 邺城 燕风率军终于又回到了邺城,由于事先吩咐的原因,并没有太大的排场,只是由张辽,庞德,辛毗等人带领邺城的一些重要的文武前来城外迎接。。两万大军先一步分批进驻邺城。 看着张辽,燕风心中一阵感动,为了自己的安危,竟然宁愿背上叛逆的身份,要知道,在汉代叛逆之罪是株连九族的大罪,要不是这段历史比较特殊,张辽的家人没有受到牵连,燕风都不知如何来答谢,或是报恩。像刘备一样痛哭流涕,给自己放点血(丢孩子),虽然效果很好,但是燕风实在做不来。像曹操大摆宴席,拉着张辽同塌而眠,有些起鸡皮疙瘩的感觉,燕风也做不来。 没有任何感谢的言语,燕风走到张辽的面前,看着这张饱经风霜的似乎有些苍然的年轻的脸,拍了拍肩膀,重重的点点头。“文远,你受委屈了啊” “将军”张辽张了张嘴,却只有这两个字。虎目微湿,虽然燕风只有那么短短的几个字,只是拍拍肩膀,点点头,但是张辽能够感受到燕风的信任,依旧的信任,这就足够了,对于张辽来说,真的,这就足够了,这比任何千言万语的感谢都要真诚。 “来,文远”燕风接过一旁亲卫端在碟中的酒,递给张辽,真挚的说道,“喝了我燕风敬给你的这杯酒,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兄弟。” “将军”张辽咽声叫道,端起酒樽,一饮而尽。 “好,”燕风喝了一声,又递给了燕张辽一杯酒,自己也举起一杯酒道,“诸位,从今日开始,我燕风将会打造属于我们的时代,希望诸位鼎力相助。在这滚滚历史大河上,留下千秋一笔。” “愿为主公效力” 众人应道,端起酒樽,饮了下去,酒入胸膛,一个灼热的豪情在众人胸中激荡,眼神也变得炙热起来,当然这些人都是跟随燕风很长时间的武将而已。 谋士如法正,辛毗等可没有被燕风的几句话而煽动。也是,他们初跟燕风,不懂得庞德,张辽等人对燕风的期待。而燕风这话也不是说给他们听得,谋士和武将不一样,他们很实在,看的是人,和实力。 … “哥哥~” 燕风领着众人刚进了城门,便听见一声娇喊声传来,紧接着一个惊喜的俏脸映入众人面前,正是燕风认的妹妹李彤,只见李彤穿着一身男儿装,扎起秀,显得有些飒爽英气,直冲冲的想燕风奔来,扑入燕风的怀中。 “哥哥~呜呜~你怎么才回来啊~呜呜~小彤好担心~~呜呜~~”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蕴涵了李彤无限的担忧和关心,燕风心下感动,抱着李彤娇躯的右手紧了紧,安慰道“傻丫头,哥怎么会有事呢?” 半响,李彤才止住了哭声,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燕风,梨花带雨的脸庞叫人心怜,甜声叫了声“哥哥~”,道“我们快回去吧” “恩,”燕风点点头,摸着李彤的小脑袋,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小彤你是怎么出来的,看还这身打扮,也不带个护卫。是不是偷跑出来的。”说着燕风还板起了脸,自己的仇家可有几个了,一个不小心便会两成惨祸,燕风可不想自己的亲人有危险。 “恩”李彤吐了吐舌头,轻恩一声,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燕风。 这让燕风着实吃不消,不忍心斥责,但还是板着脸说道,“决不允许有下一次,知道吗?” “知道啦,知道啦,哥哥~”李彤拉着长音娇声道。“我们回家吧”说着拉着燕风的手便往前走,燕风无奈,这个妹妹伤感来的快去的也快,整个一个百变小魔女。不过,也正是这个原因才让燕风觉得自己的心没有离开那个世界太远,仍旧在那个世界里,有一个可爱调皮的妹妹。所以认了他当妹妹,这也许便是穿越了时空的寂寞吧。 回到燕府(原来的州牧府),燕风并没有急的去见自己的娇妻美妾,苦口婆心的废了好大得劲才将李彤劝走。立刻变见了自己的文武班子。 议事厅 燕风坐在正位,其他文武分立在两旁,其中,武有张辽,庞德,廖化,文优辛毗,沮授。 燕风环视了一周后,问道,“渤海袁绍有何动静?冀州情况如何?” “回主公,”辛毗上前说道,“袁绍回到渤海之后就一直在招兵买马,现在已经有十余万大军,而且河北大多的才能之士都纷纷前去投靠,可以说现在甚至是将来袁绍都将是主公的大敌。” “恩”燕风点点头,心中也是颇为无奈,这便是豪门世族的优势,比起自己费尽心思,耍尽手段才积攒起来的实力来说,在人家那里也仅仅是需要几天的时间。 “至于冀州的情况,也生了大变,公孙瓒联合了黑山军领张燕也出兵冀州了。” “哦?公孙瓒?张燕?”这倒是让燕风有些吃惊,公孙瓒就不必说了一只都是和袁绍争夺河北之地,真正让燕风吃惊的是张燕,没想到这个张燕也会横插一腿,不知道公孙瓒是怎样说服他的。不过这样更好,参加争夺冀州的势力越多,对自己就越有好处,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腾出手来应对董卓的报复,至于冀州,呵呵,看来只能作壁上观了。 “现在冀州的实力分布如何?” “大体上是四分,除了主公的魏郡之外,袁绍凭借着家世声望,得到了大半个冀州,其中河间郡南边一部分,乐陵郡,安平郡,和清河郡四郡,全都被其所得,而中山国被公孙瓒所得,张燕的黑山军则是占据了常山国,赵国,和巨鹿郡。” “看来整个冀州都被瓜分完毕了啊”燕风摸了摸鼻尖,有些叹声,术后有好奇的问道“那我们周边的广平和阳平两郡呢?怎么没有人占据,难道是留给我的吗?” “恐怕是没人想占据。”辛毗道。 “为何?”燕风疑惑。 “因为主公” “我?呵呵,该不是惧怕我吧。”燕风呵呵一笑道,觉得似乎有些荒唐,这倒是少见之事。 “确实如此,”辛毗分析道,“主公拥兵近二十万,可以说是冀州这四大势力中最强的,所以在没明白主公的意图之后,张燕,和袁绍都不愿和主公交恶,因为只要主公一旦偏向两阵营的任何一方,都会瞬间打破冀州现在的平衡,故而两方都没有侵占靠近我军魏郡的广平,阳平两郡,为的是给主公一个人情。拉拢主公,最起码也想要主公保持中立。毗以为得到主公回到邺城的消息后,双方肯定会派遣使者的。” “呵呵,有些意思了”燕风想到,转头问向沮授“沮授先生有何高见?” 沮授闻言,皱眉思索了一下,站了列来,说道“确实如辛毗先生所言,袁绍和公孙瓒,张燕两阵营短时间内都不愿得罪将军,不过等他们分出胜负后,恐怕…” “先生以为谁会取胜?”燕风问道。 “袁绍”并没有出乎燕风预料的回答,沮授又说道,“袁家的声望天下无二,虽然现在张燕和公孙瓒联合可以与袁绍平分秋色,但是如果在短时间内不能将袁绍打败的话,时间越长,袁绍的势力就越强大。到时张燕,公孙瓒二人必败,冀州也将为袁绍占据。” “先生的意思是否是在告诉我,也加入张燕,公孙瓒一方,率先击败袁绍?”燕风奇道,这个沮授到底是心想着袁绍还是自己?有些搞不清楚。 “如果将军想要得到冀州的话,只有如此。这也是唯一的机会”沮授说道,还是不看好燕风。 “这到可行”燕风也想这样,不过心中也有顾虑,那便是董卓,虽然燕风猜想董卓定会在两个月以内出兵,但是这只是猜想而已,没有确切的消息燕风并不想冒险,将自己的军队陷入冀州这个大泥塘中。因为自己可以动用的军队只有邺城的七万大军,想要短时间内消灭袁绍并不现实,还是保持着这种平衡的好,等到自己解决了董卓的大军之后才能够…… “主公,我们是否出兵广平,阳平两郡?”在燕风思考之时,庞德出言问道。 “唔,再等等,两郡也丢不了”燕风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庞德,说道,“佐治,你先去秘密探探两郡的情况” “属下明白”辛毗明白燕风的意思,应道。 “哦,对了”燕风突然想的了什么说道,“平原郡了,现在归谁了,是不是归了刘备?” “刘备?”辛毗疑惑道,“属下并没有听过此人,平原郡虽然地处河北,但是青州所辖,袁绍的势力并没有伸到那里。” “哦,原来如此”燕风脸色微红道,他倒是忘了平原郡是青州的。不过即使是这样,袁绍也没有理由不占据啊?难道是因为刘备? 其实,却是是有刘备的一些原因,话说刘备见燕风如此年轻便拥兵数十万,心中嫉妒异常,所以离开燕风后,回带平原得到当地豪族的支持,开始招兵,虽然武器不全,但是也有了四五千的军马,有一定的威胁。不过最大的原因便是平原郡内的豪族世家,在观望。 “张辽,庞德” “末将在” “即可下去整备军队,等待我的命令,随时准备出征” “诺” “辛毗负责粮草调度。” “是,”辛毗应道,“主公,还有一件事,魏郡大才审配先生已经在属下家中等待多日,不知…” “天色已晚,还似不要打扰他休息的好,明日再带来见我。如何?”燕风看了看天色说道。赶了数日的路程,有些累了。 “属下这就去告知审配先生。” “恩,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诺” …… 114 短暂的平静(四) 夜,月色撩人,如水的柔美抚照天地,显得格外的宁静,夜空上,悬挂的满天星辰调皮的眨着眼睛,仿佛是在嘲笑着什么… 燕府 庭院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楼台寂寂万般杏花涵露,畔中一叶遥。I。com 韩馥确实是个雅人,虽然为人胆小懦弱,有胸无大志,不思进取,但是却有些非凡的审美观,这从他布置的州牧府便可以看的出来。只可惜这样一个雅人却生错了年代。 花园幽径,碧水小湖。燕风站在长廊上,久久不愿迈出那一步,是在害怕?也许是回家心怯。因为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佳人,如何说出自己心中的歉意。 一阵微风吹过,柔柳如烟,伴风而舞,有些凉意的清风饱含着清馨的花香,让燕风身子一震,顿时神清气爽,倍感舒适。 一处,幽径尽头,柳烟之中,别致的庭阁楼台静卧清风之中。 “哗啦”一声 燕风面前的帘子应声而开,映出一张绝艳的脸庞,盈盈浅笑,似乎是经历了什么开心的事,一身彩色罗裙将他妖娆丰盈的身子隐藏的恰到好处,这便是燕风最不敢相见的美人,貂蝉。 “啊~夫~将军!”貂蝉惊叫一声,妩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喜,不过很快的被忧伤代替,见着微愣的燕风,便要下拜。 “不必了,貂~蝉儿”燕风见貂蝉有些凄苦哀怨的神情,心中莫名的一痛,不管怎么说,现在她都是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女人。微微张开臂膀,燕风轻轻的将貂蝉搂在了怀中。 看着带着喜色微愣的貂蝉的娇媚,燕风再也无法抗拒,低下头吻上了那两片娇嫩,允吸那琼浆玉液。似乎忘了这是在蔡琰房间的门口。 “怎么了,貂蝉妹妹。”一声清脆柔美的声音传来,有如九天仙乐。 “没,没什么”貂蝉慌忙的回了一声,仿佛偷吃的被人现一般,倏的从燕风怀中弹出,通红着脸低下头,扭捏道,“夫~君,蔡琰姐姐,在里面呢。” 这是古代的一种规则,一般丈夫出远门回来,第一夜都是在夫人房中度过。燕风也自然明白,不是不想马上征服眼前这个娇艳欲滴,而是觉得不能冷落了蔡琰,毕竟她也是和燕风仅仅见过一面而已。 燕风恢复了本性,嘿嘿一笑,在貂蝉耳畔轻声说道,“夫君明天去蝉儿那里,可好?” “恩”貂蝉没有在意燕风的口气,而是惊喜的点点头,眉目含情,却见燕风呆愣的盯着自己,当下心中羞捏,红着脸逃开了。 闺房中,清雅恬静,一张古朴的琴安静的放在桌子上,尾部有些焦痕,这大概便是中国古代的‘四大名琴’之一的焦尾琴吧,隐隐约约的颤动,似乎是在不久前还在吐露着美妙的音符。 焦尾琴旁边放着一个小香炉,渺渺的香烟,轻浮的萦绕。在一旁是一颗叫不上名字的一盆植物,没有花色,只是有些数不清的嫩绿的雏芽。又一旁… 洁白如雪的罗纱中和帐中的那曼妙纤细、起伏有致的白影已经完全吸引了燕风的整个灵魂。在无任何心思去继续打量了。 纯白的没有一丝瑕疵,也没有任何装饰图案的白纱中一道曼妙多姿的人影斜依床头,优雅若仙,罗帐遮住了她秀美的容颜,只是从细缝中隐约现出那精致得无与伦比的轮廓,同样一袭雪衣,让人分不清那是她的衣裳、罗纱亦或是虚幻的朦胧。 唯一的醒目便是那亮可鉴人的乌黑,在头上轻轻的挽成一个美丽的高髻盘云,横插一只白玉簪,花雕做工极其精美,上面的花蕊连丝般的细缝处都雕刻出来,波纹状的双髻,如烟如纱,美轮美奂。 “是清雨吗?貂蝉妹妹走了吗?哎…貂蝉妹妹也是个可怜儿的人,自幼便失去双亲,被迫卖身为奴为婢。我们情同姐妹,现在我呀只希望夫君能够接纳她,好好的待她便好了。”蔡琰檀口轻启,有如仙乐,冲击着燕风听觉的神经,那悦耳的声音比这世上最美妙的音乐都好听百倍,千倍。 燕风走到床前,轻轻掀开罗帐。 真美!清雅绝伦,九天仙子落入凡尘。 白里透红的瓜子脸上,一双黑白分明、波光粼粼的美目闪烁,犹云似雾,如虚似幻。 粉黛未施,仿佛任何胭脂水粉在她都脸上都是一种玷污,莹莹生光的娇颜上小巧坚挺的瑶鼻下,两片如樱朱唇娇艳欲滴。身段曼妙,白衣熠熠,如若九天仙子,飘渺出尘,清秀典雅。那是绝对的完美,如饮佳酿,使人为之迷醉。那飘逸若仙子般的绝代风华,就是九天仙子,恐怕也有所不及吧。 “清雨,来给我按摩一下”蔡琰娇躯微微一转,斜躺在床上,螓枕在玉枕之上,面色恬静,美目微闭,好似沉沉睡去了一般。晶莹剔透,如流水暖玉般的赤足露在外面,好不诱人!! 蔡琰有些娇慵散懒的少妇风情强烈的刺激着燕风本就很脆弱的防线,顿时让他心中一荡,慢慢的将手伸向蔡琰柔弱的酥肩,刚轻轻的一碰,蔡琰便感觉到了不同,美目便立刻张了开来,闪着一丝怒惧。 “夫君!”蔡琰睁开眼后看见在自己面前的是燕风,不由惊喜道,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将螓埋了下去,洁白如玉的脸庞和玉颈倏然间便红彤起来,当真诱人之极。 燕风看着蔡琰娇羞艳丽的样子,心中总有一个声音,这是你的女人,渐渐的呼吸沉重起来,伸手抚摸上了她的俏脸,不由一颤,肌肤滑腻、柔软。 俏脸,玉颈,香肩,粉背,一路向下,直到纤腰,美臀。每一处都让燕风心痒难耐。 燕风慢慢的端起蔡琰尖俏的下巴,捧在手中,吻了下去,双手摸挲着她极具手感的粉背,并且仿佛不满足一般的一直向下抚摸上那两瓣挺翘,使劲的摩挲着,渐渐的衣衫褪去,那滑腻的肌肤让燕风心中激动不已, 蔡琰呻/吟一声,娇躯随着的动作不断地颤栗着,燕风已经脱去了他的衣衫,一只手开始在他的胸/脯和平滑柔腻的小腹上流连忘返,而在翘臀上的那只使坏的手也已经缓缓的移上了那道沟壑。 “啊~”蔡琰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一双玉手紧紧的勾住了燕风的脖子,双腿不知不觉的盘上了燕风的虎腰,似乎想要支撑起自己软的身子… 不知不觉间燕风已爬在蔡琰的秀榻上,沉迷在她柔弱无骨的娇躯上,吻着她雪白的玉颈,抚着她那无可挑剔的脸蛋,一步一步,渐渐的,贪婪的享受着每一寸肌肤,蔡琰的每一次娇/吟都让燕风感到自豪,能拥有蔡琰,任何男人都会产生满足。 … 靡乱的气息,清雅的闺房,这一刻似乎显得格外的相配。 …… 清晨,和煦的阳光,穿过窗户,透过白纱,温温暖暖。 有些凌乱的香榻上,蔡琰依旧在沉沉的香睡,两条玉臂紧紧的搂着燕风的脖子,仿佛是燕风会消失一般。 燕风看着恬静睡相的蔡琰,心中涌出一阵幸福,这便是自己的家,自己的妻子,轻轻地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红唇。便想要起床。 “恩”蔡琰轻吟了一声,眉目渐渐张开,见燕风要起床离开,之气身子,有些羞涩的说道,“夫君,让妾身服侍你更衣吧。” “你醒了”燕风转头笑着说道,“不用了,你好好再睡一会儿吧,还有我们是夫妻,是亲人,不用那么客气,以后就自称琰儿吧。”说完燕风轻抚了蔡琰的俏脸一下,站起身来,穿上了衣服像门外走去。 相敬如宾,虽然是古代夫妻关系最好的诠释,但是燕风并不喜欢,他觉得夫妻之间,根本不需要那样你敬我,我敬你,‘缠缠绵绵’一些才是最好。 “恩”蔡琰高兴的轻应了一声,幸福的微微撅起了嘴角。这一刻她真的感到了幸福,向自己的母亲从前一样的幸福。 …… 书房中, 燕风见到了这个历史上记载的刚直的审配。 方脸长须,面如刀削,棱廓分明,双眼炯炯有神。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果真面貌与性格还是有一定的关系啊。 而审配也在打量着着了被辛毗几乎跨上了天的燕风,虽然从面容上不一定能够完全了解一个人,但是有些人可以了解到隐藏在外形下的也许连燕风都不知道的一种气势,往往就是这一种气势,便决定了一个谋士的选择,审配便是此类人。 “先生请入席”燕风被审配看的有些不自在,囧,连忙说道。 “多谢将军!”审配收回眼神,行了一礼,坐在了燕风让的座位上。 “燕某听佐治言,先生忠烈慷慨,为人正直,又深谋足智,特意想请。不知先生可否赐教一二”燕风拱手一礼道。 “不敢,不敢”审配谦虚道,对燕风的第一映像很不错。“将军之意,审配明白,无需如此,配有一言,将军可否回答?” “当然,先生之问,莫不敢言。”燕风一愣脸色涨红的说道。,心中一大堆劝服之言顿时噎住,难受至极。 “将军的志向若何?”审配问道。 真直接,燕风心道,匡扶汉室?有些做作,取而代之?似乎有些过早,燕风仔细思量了一会儿才道,“董卓之后,天下大乱,燕某之志向便是平定乱世,还百姓以清平,还天下以安定。” “哦”审配轻哼了一声,燕风所言隐晦颇多,但是审配并不是太在乎。又道,“若在下投靠将军,可为何职?” “这,”燕风又是一愣,自己这个现代人似乎有些跟不上审配的节奏,道,“可领魏郡郡丞” 郡丞,郡守(辛毗)的佐官,秩六百石。 … 看着满意离开的审配,燕风有些呆呆的猛摇摇头,心道,难道是自己的王霸之气,让他只是见了一面就心甘情愿的为自己效力?还是以前在韩馥手下的不得志,不被重用影响了? 其实,审配想要了解的都已经从辛毗那里了解的足够了,燕风的兴起到现在,也是深深的佩服,这些都不是燕风可以用语言蒙盖过去的事实,所以才会如此简单,当然也和它的耿直的性格有些关系。 不管怎样,燕风的‘文一方’的实力在逐渐的增强,这便足够了。 …… 115 短暂的平静(五) 在会见了审配以后,燕风则又叫上了众武将,张辽,庞德,廖化,当然肯定少不了侍卫长典韦。一同去了军队,可以说是去视察,激励一下士气,也可以说是去露个脸,让他们知道他们是为谁在效命,是为谁在拼命。 而后燕风又单独跟张辽谈了许久,了解了张辽这几个月的行踪,其中最惋惜的莫过于张辽攻取了长安,而自己却出兵河内了,否则自己现在肯定尽得关西京辅之地(192年以后称为雍州),据守潼关,比现在这样被动好多了。 然而世间没有后悔药,燕风也只是了一下感慨,便揭过了。对张辽口中一直称赞的法正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原本在燕风由于近日考虑的事情多了,到是把这位谋略出众的大才给忘了,听张辽这么一说,便兴奋的立刻叫人去将法正请来。 法正,其实在他投靠刘备之后,一直到死之前,都是刘备真正的‘谋主’,在刘备身边为他出谋划策,而诸葛亮那时只是主管内政而已。刘备和法正的关系,要比刘备和诸葛亮的关系还要亲密,堪比曹操和郭嘉的关系。法正死后也是唯一一个在刘备时代有谥号的大臣。 依旧是书房 张辽已经去了军营,显得有些空荡的书房只有燕风跪坐在桌后,手中拿着一卷书简,正在仔细的看着。 “将军”法正轻轻的唤道,一进门法正便看到了看书的燕风,说实在的这是法正第二次见燕风,第一次便是昨日在邺城门外的迎接。 以前虽然听说个张辽说过燕风很年轻,还以为只是不到而立之年。但是现在,仔细打量才现燕风年轻的有些过分,也就二十岁左右,似乎和自己差不了多少,这让他十分的惊奇。当然年纪这并不足以让法正惊奇,而是燕风如此的年轻却已然建立了如此大的功勋,封官赐爵。而他自己现在却…想想都有些汗颜。 “你便是文远跟我极力举荐的法正,法孝直吗?”燕风闻得脚步声,便知道法正到了,抬起头问了一句。 “属下正是法正,字孝直,扶风郿人”法正见燕风问自己,急忙行了一礼,回道。 “文远很是称赞你啊”燕风盯着法正说道。 “张将军谬赞了,谬赞了”法正开始没在意,不过而后见燕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心里不由的一突,难道自己犯了什么事?还是以前的行为太锋芒了,(建议张辽‘叛变’的的事)?越想越有可能,连忙拜伏在地,道,“属下…” “呵呵,好了你起来吧”燕风见法正跪倒在地,有些惶恐,呵呵一笑道,“以前的事虽然有些欠妥,但是也是权宜之计,不必再提。你夺取长安的计谋十分出色,假装效力于敌,取信牛辅,然后在里应外合” “谢将军称赞”法正起身再一礼道。 “恩,”燕风点点头,转念一想,问道,“如今冀州形势紧张,主要势力有袁绍,公孙瓒和张燕,还有本将军,可以说是大战一触即。以你之见,我该如何应对?” 法正知道燕风是在考验他,对于像建功立业的他来说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于是微皱眉头,想了想说道,“将军应该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哦?为何?”燕风道。 “将军现阶段的敌人应是败退到长安的董卓,而不是袁绍,公孙瓒,张燕等人。”法正道。 “恩”燕风轻恩了一声,这很多人都能够看出来,否则当初在洛阳的时候,诸侯也不会如此轻易地和自己合作,对自己的二十万大军的威胁,并不太在乎了,“广平,阳平两郡,我是否可以派兵占据?” “将军的劣势是什么?”法正没有回答而是问道。 “劣势?”燕风疑惑,想了想道,“应该是出生吧”否则沮授也不会不肯投靠自己了。 “正是,将军虽然手握重兵,是继董卓之后的第二大势力,但是世家豪族在内心并不认同将军,所以即使将军占领了两郡,但是一旦情况有变,那些摄于将军实力的世家豪族便会纷纷倒戈。” “恩”燕风点头,表示同意。现在这些世家豪族的实力不能小榷啊。而且还有袁绍这个大汉最大的豪族。 “所以,将军短时间内不能占领两郡,也不能向冀州出兵,需要等待时机。” “何时机?” “两败俱伤之机”法正道。 “何时出兵?” “打败董卓之后。” “恩”燕风赞赏的点点头,对于自己这个事件的策划人来说,看出来并不奇怪,反而对于法正这个外人能够分析出来,却是难得。正如其所说,如果没有来自董卓不知何时的威胁,燕风肯定会出兵冀州,和他们一决雌雄。不过…该死的董卓,让自己不敢轻易的分兵。“那你认为他们短时间内会不会分出胜负?” “不会”法正摇头道,“现在袁绍的实力应该还不如公孙瓒、张燕二人,不过,时间一长袁绍的实力将军大幅度增强,恐怕到时将军也…” “我知道”燕风接过话道,有些无奈。看来需要尽快走连横这一步了。“法正” “属下在” “暂任我的主簿之职” “谢主公”法正再次拜倒,有些喜意。 ……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奈,这就是人生,就像燕风一样。 不过,我们应该懂得适当的淡化无奈,享受幸福。 有人说,世间没有幸福。 其实世间并不是没有幸福,只是鲜有人能够细细的去现他。 幸福有时就隐藏在生活之中。 有时一句话就是一种幸福,一个称呼就是一种幸福,一个微笑就是一种幸福,一个动作就是一个幸福… 处理完了一些公事的燕风便去看望了蔡琰,或许是害羞的缘故,今日貂蝉没有来找蔡琰。 而邹佳显然比蔡琰,貂蝉这两个初为人妻的小丫头更懂得如何做好为妻妾的职责,也懂得自己的身份地位,所以一直都呆在自己的院子中,默默的等待着。只有燕风让人叫她来吃饭的时候,才得见这位被自己‘强抢’而来的倾国佳人。 在蔡琰那里,燕风本想在亲热亲热,但是娇羞的蔡琰见天还亮,而且还有丫鬟在一旁,便总是不依,非要让燕风听她弹曲。 在蔡琰不满的嘟起的小嘴,和皱起的琼鼻之下,燕风只能老老实实的做早一旁,听着曲子。好是无奈。 直到夜有些深沉了之后,燕风才从蔡琰别样的‘温柔’中抽出身来,去了貂蝉的闺房。 闺房中, 貂蝉一直低着头,娇躯上散出诱人的香味。 显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种勾魂摄魄的艳丽,尤其是那妩媚至极的诱人风情,能轻而易举的勾起男人最原始的**, 一袭半透明的彩色云纱长裙,包裹在前魔鬼般的香躯上,沟壑峰岭隐约可见的轮廓,隐约的诱惑,惹起燕风的无限遐思,那裂衣欲出的饱满酥胸,那若隐若现的玲珑**,煞是惊心动魄,彷如雾里花,水中月,叫人永远看不真切,朦朦胧胧,想伸手触摸,却又怕如泡沫般破灭。 一身欺霜赛雪般的肌肤,丰满的娇躯在薄纱中透出惊人的曲线,足以让任何男人难以自持。 “夫君”那一声噬魂,犹如蚊子,要不是燕风听力好的话,恐怕还真的难以听清。 致命的诱惑啊,燕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的躁动难耐。将貂蝉轻轻的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大手抚摸上了那一对高耸。貂蝉感觉的道燕风的炙热,忽然了自己的第一次,不由害羞的将头埋进了燕风的胸口,微微顺从的迎/合着燕风的动作。 燕风见貂蝉竟然主动,忍不住的吻上了她的秀,慢慢的,渐渐的抬起她的小巧的下巴。 “呜呜~~”貂蝉紧闭着眼睛,有些刺激的闷哼一声,小嘴微张,丁香小舌努力的和燕风缠绵着,动作虽然很生疏,但是却给了燕风一种不一样的刺激——主动。燕风的大手不由的又开始在貂蝉的娇躯上游动起来。 强烈的刺激不仅让燕风的欲火更加的炽烈,同时也让貂蝉紧张的紧绷着身子,**了双腿,不时的微微扭动着,似在颤抖,燕风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无论抚摸到哪里,貂蝉的心中都是一阵颤栗。 渐渐的燕风拭去了貂蝉的云纱长裙,将她轻轻的放在香榻上,仿佛是放一件心爱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生怕弄痛弄疼。 真是一个绝世尤物啊!燕风看着这举世无双的美丽**赞叹一声,美艳妩媚,这便是中国古代的四大美人之一的貂蝉。 “咕咕~~”燕风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是自己的女人,是自己的。 占有她,占有她! 一个强烈的念头在燕风闹汉中响起,虽然貂蝉已经是他的妾氏。 “貂蝉,你是我的女人” 燕风有些不受控制的低吼一声,将自己的衣服脱去,然后扑上香榻,贪婪的逐寸逐寸的添吻着貂蝉的每一丝泛着玫瑰红的肌肤。一时间弄得貂蝉娇喘连连。 渐渐的,貂蝉的粉嫩滑腻的修长**被分了开来… 渐渐的,貂蝉前凸后翘的诱惑逐渐的形成了一道惊心动魄,诱人至极的弧线,仿佛是一张弯弓,那平坦滑腻的小腹便是弓腹… 渐渐的,他们神魂飘飞,如临太虚幻境,迷茫得如痴如醉 …… 116 短暂的平静(六) 被翻红浪,抵死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 天空逐渐出现了鱼肚白 燕风醒来,微微侧头,看着依旧在美梦的貂蝉,芙蓉玉面上双眼紧闭,露出似幸福似满足的笑容,秀凌乱,更有一种别样的诱惑,睡得如此的香甜。I。com 一只玉臂露出,搭在燕风的胸口,那一处高耸隐约可见,丝被下给自己极大满足的娇躯,玲珑有致,当真诱惑无限! 天生媚骨,燕风赞叹一声,想起昨日的极尽缠绵,想起了昨日自己的从没有过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38 部分阅读 一只玉臂露出,搭在燕风的胸口,那一处高耸隐约可见,丝被下给自己极大满足的娇躯,玲珑有致,当真诱惑无限! 天生媚骨,燕风赞叹一声,想起昨日的极尽缠绵,想起了昨日自己的从没有过的疯狂,心中又是一片火热,冲动的**再次燃起。 渐渐的,燕风的双手又开始在貂蝉完美无缺的身上游走起来。丰满挺翘的耸起,平坦结实的小腹,弹性十足的美/臀… “恩” 也许是昨日的疯狂,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貂蝉只是迷迷糊糊的呻/吟出声,本能的有缠上了燕风,娇躯扭动,**摩挲。 “嘶~~” 燕风怎能受得,翻身将貂蝉压在了身下,下身一沉,再次龙凤齐鸣。 貂蝉猛的张开眼睛,见在自己身上使坏的是燕风,随即又害羞的闭上了眼睛,慢慢的配合着燕风的动作。 一时间,被浪翻滚,梅开二度,66续续的无病呻吟不断地传了出来,让门外等着伺候的婢女羞得满脸通红,却有不敢离开,当真难受至极。 直到下午,燕风两人才堪堪起来,还好今天邺城并没有什么大事生,否则燕风在帐下文武心中的‘一世英名’恐怕就会有所损毁。 用过饭后,燕风并没有离开,既然没事,那么就好好享受自己来之不易的家庭生活,于是燕风又将蔡琰,和邹佳一起叫来,为自己表演。而他则是美美的欣赏起来了。 彩衣翩舞,仙音缭绕… 这一刻,燕风才深深感到,什么皇图霸业,什么江山社稷,都可以为之统统的抛之脑后。那些昏君,亡君的贪恋美色,似乎也可以理解。 … 日子似乎就这样过得十分的舒坦,美酒佳人,雅琴艳舞。 …… 一夜,星光点点,残月半弯 长安,董府,奢华的阁中。 董卓肥胖的可以称之为臃肿的身子斜放在(?)木塌上,有些承受不住的木板,不时的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仿佛随时都会折了一般。 昏黄的不停摇曳的油灯下,董卓冷着脸,先前皇宫中寻找的欢愉畅快早已消失,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微微抖动,“怎么样,可探到燕风此逆贼的具体消息?” “回主公,已然探明,”油光照不到的阴影下,李儒幽幽的声音传来,“燕风并没有舍弃他的家之地河东郡,依然留有帐下大将高顺统军四万镇守河东,徐晃统军两万驻守河内,孟达率军两万留在了靠近洛阳的孟津港,而燕风则是回到了邺城,有守军七万余。主公燕风的实力比之我军不遑多让,我们…” 李儒并不赞同现在讨伐燕风,这倒不是不愿,而是李儒主张先平定凉州的马腾、韩遂两人之后再出兵,因为击破二人的利益要比燕风大得多。凉州自秦以来,民风尚武,皆是悍勇之辈,占有凉州便是占有了大汉最精锐的兵种之地。并且燕风拥兵十五万之众,实力也并不容小觑。(郡兵等不算) “文优不必再劝,我意已决,不除燕贼难消我心头之怒。”董卓听着李儒还先要劝说,摆了摆手说道,这还好是李儒,要是其他人,就二连三的劝阻他的决定恐怕早就被拖出去凌迟了。 ‘哎…’李儒闻言只能暗自叹了声气。既然事情已经决定,无法再挽回那么就应该摈除杂物,“既然主公定要讨伐燕风,那么我们应该做个谋划。” “哦?如何谋划?”董卓好奇的疑惑道,讨伐燕风还要谋划? “主公想要讨伐燕风,恐怕他也知道,所以才会在河东布下重兵防御。所以我们应该…” “恩,文优下去准备,今日我便将出兵讨贼” “这,属下遵命!”李儒没想到董卓这么急,不过还是应道。 …… 又一夜,星月黯淡,密云遮天。 巨鹿郡 一座豪华却有些狼籍的府院,厅中。 “张大帅,你找俺有什么事?”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走了进来,大声说道,青面獠牙一般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甚是骇人。此人是张燕的心腹头领,牛滚,力大无穷,可生撕虎豹。 “叫你办的事怎么样了”张燕闻着壮汉满身的酒气,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问道。 “嘿嘿,放心吧大帅,早就办好了。”牛滚见张燕皱眉,丝毫不害怕,嘿嘿笑着,一张丑陋的脸十分的渗人。 “哼”张燕哼了一声,算是答复。 “嘿嘿,这贵族家的妻妾就是比窑/子里娘们儿的好”牛滚意犹未尽的小声在一旁自顾自的嘀咕着。不料却被张燕听到。 顿时,张燕面色一寒,冷声道,“牛滚,你竟然违抗我的命令?” 牛滚闻言,浑身一个哆嗦,他不怕天,不怕地,可是就怕张燕,见张燕生气,连忙赔笑道,“大帅放心,俺绝对没有违抗您的命令,真的,你要是不信去问那个老小子,是他自愿将他的小妾给俺的。俺可没有违令。” “哼,自愿?”张燕一声冷哼,心中自然是明白怎么会事,肯定是威胁。不过只要没有违抗命令,没有在城中肆意妄为就好,张燕也不会太过追究,毕竟都是他的兄弟,是贼寇,能做到这一点就已经很不错了。 其实,张燕是有野心的,他不愿意一辈子永远只做一个活过今天不知是否有明天的贼寇,他想当官,想做一方诸侯。所以他觉得他的人要适当的收敛,否则自己的野心永远也无法实现。这也是他之所以同意和公孙瓒合作的原因。 不过,他没有料到,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贼永远是贼,不杀,不罚,本性难变。 “是自愿的,是自愿的”牛滚不停地重复着,生怕张燕拿自己开刀,像上次一样禁他半个月的荤腥和情/欲。 “好了。”张燕冷眼瞥了牛滚一眼,不耐的喝了一声道,“给我看好你下面的家伙,否则…哼哼,老子剁了它下酒。” 这骚臭玩意儿,下了酒谁喝?你喝啊?牛滚心里嘀咕,嘴上却谄笑道,“一定管好,一定管好。嘿嘿” “张大帅,张大帅,”正在这时,冯群疾步走了进来,他是张燕的‘智囊’,也是心腹之人,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样,有些猥琐,但是偏偏配着一个虎背熊腰的身板,当真让人叹为观止,叹服上天的杰作。 “公孙瓒那里有消息了?”张燕问道。 “是的,大帅,公孙瓒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意见。”冯群喜道。将手中的信笺递给张燕。 张燕拿过信笺,粗略的看了一遍,大声道了两声好,说道,“南边的事情解决了,我们的计划就跟有把握了。”有些兴奋,没有人知道他等这个日子已经等了好几年了。 “大帅”牛滚看着一脸兴奋的张燕,不解的疑惑道,“俺有些不明白,我们和公孙瓒已经合作了,实力足以横扫整个冀州。却为何还要给那个燕风面子,把广平郡让给他。以俺之意,把他的魏郡也夺来才好。” “对啊,大帅,我也不明白,魏郡的燕风虽然实力强横,但是公孙瓒也说过,他并不敢随时的出兵。我们不去攻打他,就已经是给他面子了,为何还要把广平让给他?”冯群也疑惑道。 “一郡之地怎可和冀州相比?正是由于燕风不能出兵我们才去示好,去拉拢。冀州不比山中,也不比山势起伏的上党,我们败了就无处可藏。我们的每一步都要小心,把一切可能都要想到。文万一燕风突然出兵怎么办,哪怕是短短的几天时间,去帮助袁绍,我们就只能鱼死网破了。”张燕说道,“还有你们不要光盯着广平郡,没看见阳平郡也没有人占领吗?那就是袁绍的用意,和我们一样。” “那燕风会帮咱们吗?” “不知道”张燕道,“只要他保持中立,老实的呆在他的魏郡就可以,其他的…哼,我们用不到他。冀州迟早是我们的。公孙瓒,哼哼…” “是,是,以我们的实力,夺取冀州不是问题。” “对,拿下冀州,我们的黄巾大业就可以再次兴起,到时就会有更多的兄弟加入我们。” “公孙那匹夫,敢要和我们强冀州,老子就砸碎它的狗头,在夺了他的幽州。” 原本的计划,便是张燕出兵帮助公孙瓒攻去幽州,谁叫黑山军人多势众,虽然战斗力不敢恭维,但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往城下一站,也是一种压迫。 而公孙瓒则赞同张燕去冀州,之后双方平分河北。 好完美,好诱人的一个计划,只怕到时候,利益的诱惑,会蒙蔽他们的双眼,得陇望蜀,又岂是他们可以放弃? 况且,袁绍的实力难道就那么不堪一击? 这个曾在历史三国上拥有冀州,幽州,并州,青州四州之地的雄居在北方的霸主,要不是本身的原因,恐怕曹操也会折戟,怎会如此轻易的对付? 不过,时势有变,变幻无常,天下本就没有既定的事实。 …… 117 风云的突变(一) 江夏城下 … “进攻!!” 孙坚拔出长刀,而后迅的高高举起,冰冷的字眼从他的嘴里斩钉截铁的蹦出。 “进攻!”身旁的传令兵一边厉声大吼起来,一边迅而又有力的挥动着手中的令旗。 霎时间,号角齐鸣,战鼓雷雷,肃杀之气蔓延开来。 “进攻~~~”得到命令的负责进攻的各营将领校尉声嘶力竭的吼叫起来。 “杀!杀~~”震耳欲聋的嘶吼声,仿佛要震撼天地般的响起,孙军士兵并没有浑乱的一拥而上,而是踏着整齐的步伐,一步步逼近城墙,那数以万计的轰隆脚步声,重重的踏击在守军的心窝上,犹如千斤巨锤的锤击,骇然的喘不过起来。 震天的气势,滔天的杀意,这些都是一些郡兵,怎见过如此,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身如筛糠。即使有些老兵,也是当年打黄巾是的溃兵,也是魂飞魄散。 城墙上,江夏郡守黄祖,面色凝重的看着冲杀过来的孙坚士兵,他没料到,孙坚会进攻江夏,更没料到孙坚的军队战斗力竟然如此的强悍,江夏城的两万守军,已经损伤过半,仍然没有给太大的重创,这场大战,仿佛是攻守易位一般。 “襄阳还没有消息吗?”黄祖转头冷声问道。 “没有”亲卫回答道。 “他个狗/娘/养的”黄祖爆出一句脏口,道“再不来就别怪老子弃城突围。” 亲卫连忙低下头,表示自己没有听到,先前还有些惶恐的眼中满是喜色。 战鼓愈响,杀意愈浓,整个孙军仿佛瞬间便成了一头巨大的嗜血猛兽,在离城墙两百步的时候,终于露出了寒气逼人的獠牙。叫喊着,冲杀着向城墙涌卷而来。 面对冲杀而至的孙军,黄祖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下令弓箭手放箭,顿时纷纷如雨的箭矢倾泻而下。 惨叫绵绵起伏!! “放箭!~~”攻城的孙军也并不是雏,立刻加以反击,仰面而射,数之不尽的守军不幸不射中,哀嚎着从城墙上栽跌下来,脑浆碎裂,那一瞬,跌落的士兵仿佛都清晰的听见了自己脑壳碎裂的脆响。 “当当当~~~”在交错纷飞的箭雨下,孙军的云梯终于搭上了城墙,云梯前端的倒钩牢牢的勾住了墙沿,下端则被孙军士兵狠狠的**大地之中,整个与城墙成四十五度角,稳如泰山。 “杀杀!~~” 孙坚见状再次下达了进攻的命令,韩当,黄盖两员大将亲自率领两个营的将士加入进攻的行列,很显然,孙坚有很强的信心这一次,定会杀入城中,否则也不会派出自己的心腹大将,毕竟个人再勇武,对于成千上万士兵拼杀的战局也不会太大的影响。 “杀~~杀~~~” 孙军士兵受到鼓舞,士气如虹,奋勇向前。 “放箭,快放箭!” “滚石,檑木,快,都扔下去,快!”黄祖站在城墙上厉声指挥者,守军连忙纷纷扰扰的抵抗起来,拉弓射箭,推云梯,仍滚石擂木,但更多的士兵则是一脸紧张站在一旁,微微出汗的手握紧钢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肉搏厮杀。 血肉模糊,以命搏命的血战即将开始。 …… “杀!~” 侯成和魏续两人奋勇向前,在吕布的命令下,一边挥动着手中的盾牌不停着遮挡着漫天扎落的箭矢,一边双脚用力的迅攀爬。身后的西凉士兵也跟着狂猛的向上爬登。 激战! 安邑墙头,激战正酣!! 此次正是董卓对燕风的讨伐,当然他本人没有来,大概是因为他那早已严重走形的臃肿身材,来了也只能是被人当猪肉宰卖,上阵拼杀?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次率军的是李傕,郭汜,吕布三人,李傕,郭汜统帅十万西凉步兵,而吕布则率领包括他自己的三千并州铁骑在内的一万骑兵。共十一万大军,东渡黄河,直向安邑杀奔而来。 一路上基本没有收到任何的抵抗,当然也几乎没有遇到多少的人。整个河东郡的中部地区都已经人去房空,即使留下来的也是那些不愿走的豪门世族,面对向来残暴的西凉军后果可想而知的悲惨。 正当他们得意洋洋的以为河东郡的守军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落荒而逃的时候,却在安邑城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拼死抵抗。这怎么行?对于急于建功的三人而来,立即下达了攻城的命令。 … 夺城以战,杀人盈城! “杀~” 侯成怒吼一声,将手中的长枪狠狠的掷了出去,霎时两名没有反应过来的守军士兵被洞穿身体,串成一串,向后倒飞出去,可见常年跟随吕布的侯成的力量的强悍。然后侯成又是一声暴喝,避过突刺向前的长枪,抽出腰间的钢刀,一跃而上,已然登上了城墙。 “杀!~~” 侯成挺起盾牌,猛然向着包围而来的几名守军,冲撞过去,“碰碰~~”的几声大响,守军士兵竟然硬生生的被侯成撞开。 ‘哈哈’侯成见状,哈哈厉笑一声,急步上前,猛的就是几刀,瞬间几颗头颅便冲天而起!激溅的鲜血喷洒满天,侯成没有在意,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鲜血,再次加入的战团,一时间竟然如入无人之境,猛不可当。 另一边,魏续也已经攀上了城墙,血肉喷溅的刺激让他双目赤红,青筋暴起,比侯成还要暴躁的心性,更是使得他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须皆张的狂吼着向守军杀伐而去。 一时间西凉士兵士气高涨,勇猛难挡,将守军完全压制。 不远处,白面净须的文聘怒目圆睁,握住钢刀的手咯咯作响,道,“先生,让我去劈了那两个家伙!” “果然是西凉精锐,比之高顺将军的‘陷阵营’也不遑多让,看来必须要采取些措施了。”蒯良有些赞许,道,“文聘!” “放心吧,我定然将他们的级取来。”文聘见蒯良答应,不等蒯良的话说完,便一脸兴奋的提着钢刀,向着靠着最近的魏续杀去。 蒯良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文聘虽然勇猛但是毕竟年轻气躁,想要向燕风说的成为镇守一方的将才,还需要时日的磨练啊,“来人,传告,高顺将军,让他的‘陷阵营’将士出击吧!” “诺”亲卫应了一声,转身快离开。 河东虽然高顺是统兵大将,但是遇到大战的时候,按照燕风的命令由蒯良统筹策划,而高顺只负责统兵作战。 再说魏续的勇猛难挡,让周围的守军都有些骇然,双腿乱颤,要不是害怕燕风制定的军规,恐怕都想转头要逃跑。 这也难怪,这些士兵大都是刚刚加入燕风军队一两个月的新兵,虽然平常受到了几乎和‘陷阵营’一样的训练,个人的实力突飞猛进,但是心性并没有太大的增长,遇到自己认为难以抵抗的人不免心生惧意。不过,战场是一个新兵最好的教官,经历了血战,经历了恐惧,他们将会变成真正的精锐。 魏续的血液已经燃烧的炽热,嗷嗷的吼叫着,猛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钢刀,寒光上下纷飞,每每都能溅起一片血花,心中也是得意非常,瞥了一眼正在拼杀的侯成,心道,这次老子一定要了这个功。 突然,得意之中的魏续心生警觉,一种莫名的的危机霎时间涌上心头,陡然间,一道寒芒电闪而至。 来不及多想,魏续连忙侧身滚向一旁。从未有过的狼狈。 高手!从刚才的剑压之中,魏续清晰的感觉到了,来人的强大,虽然心中有些震惊,但是却怡然不惧,迅的起身,举起大刀向来人砍去。 “当当~~”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的响起,文聘的大刀挡住了魏续的砍击。微微晃了晃麻的手臂,心道了一声,这獠好大的气力。 稍稍退了两步,文聘也高高举起的大刀,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碰的下劈,沉重的大刀在空中响起一声历啸,带着刮人生疼的劲风向着魏续的脑袋席卷劈去。 魏续也是一阵手麻,并不下于文聘,他没想到看上去有些文弱的白面武将,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 看着迅猛的大刀,魏续咬了咬牙,双腿猛然的力狂蹬,借力向上挡去,巨响炸雷般的响起,魏续闷哼一声,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倒退了数步,嗜血的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文聘。虽然守了些伤,但是也将文聘震退。 一阵翻江倒海,文聘将涌上咽喉的鲜血勉强压了下去,单论力气,文聘知道两人是旗鼓相当。于是文聘改变了策略,运用起了自己灵活的身手。 人影一闪,文聘便突兀的出现在了魏续的身侧,仿佛是一只要捕杀猎物的猎豹一般,矫健敏捷的向着魏续的脖子片了过去。 魏续顿时肝胆俱裂,如此迅的身手,他只是从温侯的身上才见过,难道此人竟然勇猛如温侯?但是自己在温侯手下绝走不过三招?来不及细想,魏续连忙挺刀格挡。 ‘当’的一声裂石般的巨响,在魏续耳边轰响,尖锐的差点刺破他的耳膜,冰寒强劲的刀气,猛烈的刺入他的身体,一阵钻心裂肺的疼痛霎时间闯入他的脑海。 “吼~~”也许是疼痛的原因,也许是心中的屈辱,魏续连连怒吼,双目一片血红,青筋暴起如盘在身上的钢筋一般,已然陷入了暴走状态。 文聘见状,脸上出现了凝重之色,武将一旦陷入暴走的疯狂状态,那便是以命搏命,鱼死网破。即使是武力凌驾其上也需要下了心应对,当即下定的决心,闪避为主。 魏续的猛勇好像一头被激怒的狂牛一般,横冲直撞,不少想上来帮忙围攻的守军士兵,都被无情的斩杀,血肉横飞中,魏续显得狰狞骇人。 而文聘则像是一条吞吐着信子的毒蛇,迅捷闪避,寻找着一击必杀,加上本就不下魏续的气力,是不是的格挡一下。一时间两人的拼斗陷入了胶着。 118 风云的突变(二) 赤日当空,冰寒凛凛。I。com 当真冰火两重天!! 魏续的疯猛,和文聘的迅矫。斗杀的难解难分,天地变色。 另一边,侯成显然已经注意到了魏续的情况,但是并没有赶往相帮的意思,而是盯住了在指挥者作战的蒯良。心知这一定是敌军的的郡守,只要将他拿下,那么安邑城就会不攻而下。于是,想要立得功扬名的侯成便率着十数个西凉兵向蒯良杀去。 一路上,因为没有人可以正面阻挡,所以很快侯成便杀到了离蒯良十数步的地方。 一时间,情况万分危急,手无缚鸡之力的蒯良,恐怕连随便的一个西凉兵都难以抗衡,更何况是侯成。眼看着侯成率领着西凉兵杀到,想要将蒯良擒拿。 身处险境的蒯良依旧面无惧色,沉着冷静的下达命令。身边几个亲卫闻令提起特制的钢刀,迎了上去。 这些亲卫便是燕风让王越特意训练的,主要是给一些需要上战场的文臣谋士准备的,论步战合击,他们绝对顶的上一个一流武将。 “你们退后!” 正当侯成得意的作者美梦的时候,一声暴喝突然炸雷般的在他耳边附近响起。高顺高大健壮的身影突然杀出,身后源源不断的数千‘陷阵营’将士紧随其后,奔涌而至。 冷漠的仿佛淡忘一切的眼神,漠然的仿佛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面色,威猛的身材。统一的制式装备,斩马刀,熠熠生辉。冲天的好像凝结了的杀意,滚滚而来,瞬间将城墙上的温度降至零下,让骁勇善战的西凉兵也从心底冒出噬骨的寒气。 侯成目光一凛,脸色凝重,高顺的‘陷阵营’他绝对不会陌生,也承认他是步兵中的精锐。没想到今日会在安邑城头上和自己相遇,凭着自己身边的这些西凉兵是绝对抵挡不住。 “高顺,燕贼背叛相国,乃是十恶不赦之徒,今日你若投降,助我夺得安邑,我侯成保证定然在温侯面前为你求情,让你重归温侯帐下。”心知不敌,侯成向着高顺喝道,做好后退的准备,心中仍然存在着一丝侥幸,希望高顺能够弃暗投明,成就自己的功。 “侯成住口!”高顺见侯成竟然辱骂燕风,怒道,“董贼才是真正十恶不赦的国贼,洛阳城二十万无辜百姓的亡魂定然会向他索命。”说完高顺也不给侯成废话的机会,猛然扑向侯成。身后的数千‘陷阵营’将士纷纷向着杀上城墙的的西凉兵杀将而去。 高顺在离侯成数步之遥的地方,受何种大刀一震,狂吼一声,,猛的跃起,双手持刀,狠狠的下劈下来,大有力劈华山之势,滚滚的凌然杀气如怒涛拍岸般奔腾咆哮。 被高顺刀气罩住的侯成心神俱震,满脸骇然,此时才现原来以前一直默然无语的被自己死死压制的高顺竟然如此的神勇。 直到钢刀闪至头顶,侯成才猛然清醒,急忙横刀去挡。一声让人反胃的巨响轰然炸响,侯成的一个趔趄,立足不稳,膝盖重重的跪击在了冰冷的大地上,出惨然的骨折声。 “啊~~~”侯成凄惨的叫声顿时响起,面容阵阵扭曲,额头更是冷汗淋漓,显然有些忍受不住这非人的疼痛。 高顺面色冷然,丝毫不顾往日的情谊(往日有情谊吗?),双脚刚刚稍微的一落地,右脚便狠狠的撩起,正中侯成的胸口,又是一声惨叫,侯成应脚倒飞出去,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一口鲜血从嘴里喷溅而出,‘轰’的一声砸落在了地面上,激起一片尘烟,挣扎着却有起不了身。 “哼”高顺不屑的冷哼一声,大喝道,“陷阵之志,有我无敌!杀!~” “陷阵之志,有我无敌!杀!杀!~~” 一时间,由于‘陷阵营’的强力加入,西凉兵被杀的节节败退。 。。。 大战依旧如火如荼 … 江夏城下 孙军阵前 孙坚脸色十分难看,凌厉的眸子里面仿佛有两团鬼火在幽幽的燃烧,显得格外的阴冷。手中的钢刀,微微颤抖,显然已经到了怒气迸的边缘。 原本为了减少士兵的伤亡,孙坚并没有在上次就下令全体强攻,而是分批逐次猛攻,时至今日却不想有一只三千左右的援军突然从防御较弱的北门杀入。 这当然还不至于让孙坚如此气血上涌,而可恨的是,他们的统军将领异常的勇猛彪悍,让他不由想起了昔日虎牢关前的华雄,吕布… 城墙上 一个面色黝黑,脸型刚毅却很威猛,虎背熊腰的壮年大汉面对在黄盖,韩当孙坚军两员大将的夹击,仍然游刃有余,稳占上风(步战)。 正是荆州刘表帐下的大将黄忠。 黄忠字汉升,南阳人,人们对他的了解大概也只是,长沙战关羽,定军山斩夏侯渊。暂且不说混乱中斩杀夏侯渊之事。 长沙城下黄忠六十岁的高龄,力战正值虎狼之年的关羽,百余合不分胜负,其武力勇猛可见一斑,如果当时在年轻二十岁,恐怕关羽也不能敌。即使是吕布亲临相信黄忠亦可与之大战百合而不败。而且黄忠箭法出神,可堪称三国第一人。虽然比箭法,吕布能“辕门射戟”、赵云能江上射帆,但沙场上可用箭取上将生命的,非黄忠莫属。 言归正传 战场上,黄盖,韩当二人见自己两人也拿不下黄忠,反而落入了下风,自然是怒气冲顶。性格有些急躁的韩当更是大吼一声,手中大刀猛然化作一道寒芒奔向黄忠的面门,而黄盖也几乎同时挥起手中钢鞭迅捷无比的横扫向黄忠的腰。 黄忠见此凛然不惧,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而后猛然低头顺势出刀,挡住了黄盖的铁鞭,而与此同时,韩当的大刀也从黄忠的头顶掠过,只是带走了一小撮头。 似乎是险之又险,但是这都在黄忠的预料之中,看着有些愣的二人,黄忠暴怒一声,狠狠的将大刀砍落。势大力沉,大刀夹杂着斩碎长空的尖啸之声狠狠的罩下,顿时将二人笼罩在一片刀芒之中,劲气四射,刮在脸上,彷如有千刀在片割,疼痛难忍。 韩当见状也是头皮麻,自己的英名今日恐怕要毁于一旦,抱着杀生成仁的信念,韩当双脚猛然蹬地,横刀格挡。 而黄盖铁鞭猛的撩起,想要磕飞黄忠的大刀,显然有些一厢情愿。 “当~~轰~~” 两声震耳欲聋的金属交鸣声,三人都被各自震退,只不过黄忠只退了两步而已,而韩当,黄盖则个字退了四五步才卸去兵器上传来的力道。以一敌二,力量上的碰撞,尽然如此,可见黄忠的实力。双方高下立判。 韩当甩了甩麻的手臂,心中骇然不已,这黄忠管然神力,黄盖也是一脸骇然,心知此人实力远在华雄之上。 而黄忠也是浑身一震,暗道,自己想要尽快斩杀,击败二人,还需费上一阵子的气力。 “吼!!~~~” 三人同时大吼一声,沸腾的战意激荡在胸中,一个个眸子里流露出灼热的杀意,再一次飞扑到一起,厮杀起来。 一旁的士兵,无论是守军,还是孙军都是目瞪口呆,忘记了厮杀,阵阵兵器的撞击声,仿佛爆炸一般响在他们的身边,耳旁,直震的他们双耳轰鸣,心脏蹦蹦乱跳,浑身的气血沸腾翻滚,几欲呕吐。 … “杀~~” 终究还是看不下去的孙坚,咆哮一声,亲率这全部的大军,向江夏城这座摇摇欲坠的城池杀奔而去。 “杀杀!!~~~” 士气高涨,看着自家的主将,身先士卒,孙军士兵仿佛吃了兴奋丸一样,排山倒海般的的吼叫着,亡命向前,犹如奔腾的洪流向着阻隔在其前方的城墙拍打着席卷而去,那织起的一片冰冷的钢刀,映寒了天地。 守城的士兵顿时胆寒,为其气势所摄,不禁的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只是这半步,却产生了极大地影响。 骚乱,像瘟疫一样,在城头迅的蔓延,所有人都惶恐不已,生怕别人撇下自己,偷偷地溜走。 这股怯敌的风潮如果不及时的遏止,恐怕最终会演变成溃退,溃败,溃逃… “镇静,都给老子拿出爷们的胆魄来”关键时刻,黄祖厉声大喝道。“杀,杀他/狗/娘/养的,随要是杀了孙坚,老子就赏他千金。” 守军闻言,目光瞬间变得炽热,金钱的诱惑,在任何时候都是难以估量的。 不过,已经心有退意的守军士兵有怎能是如狼似虎的孙军的对手?而且个人的武勇在千军万马中也只能黯淡失色。 “杀!~~~” 孙坚看着神勇的黄忠,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掠过一抹森冷的寒焰,凄厉的吼声压过滚滚的脚步声,清晰地送进了每一名士兵的耳朵,灼热的杀机裹着沸腾的热血,这一刻在每一名士兵的胸中翻腾… …… “夺地以战,杀人盈野,夺城以战,杀人盈城”的诸侯战乱年代再一次降临在中华大地上。 冀州,安平郡,信都 尸骨如山,血流成河。 张燕的黑山大军,经过半天的浴血拼杀,终于赶在日落之前,攻克信都,袁绍的守城大将,颜良率领着几千残兵败将仓惶的向渤海逃去。 连续几天的大战,整个安平郡已经完全落入张燕之手,让张燕兴奋之余又有些疲惫。 看着打扫战场的黑山军,张燕嘴角勾出一抹狞笑,向着一家大院走去,是该轻松一下了。 身后紧紧跟随的牛滚见状面色狂喜,又有无数的贵族老爷们将会‘心甘情愿’的献上他们自己娇嫩艳丽的妻妾。 今夜,信都注定终会被折腾的彻夜无眠。 …… 战火纷飞,这一年,注定是战乱的一年。 这两章的战争,是不是有些乱? 呵呵,其实他是整个一个战争过程,需要连起来看, 开始——过程——遇阻——占领 完完全全的一个攻城的战争 119 河东的援军(一) 相比于南北的杀声弥天,血流不止。I。com燕风的生活却是过的舒适安逸。当然这是一种等待中无奈的舒适安逸。 与其无时无刻的担心董卓何时会攻打河东,还不如尽情的享受这难得的温馨。 邺城,燕府 一切似乎显得都很懒散。 常言道,春困秋乏,大概便是如此。 天空中,太阳懒洋洋的挂在一边,暖哄哄的,有些瞌睡;本就不多的云朵也是懒洋洋的飘来飘去,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偶尔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半空盘旋,时不时的顿一下,没精打采的好像随时会掉下来。 “啊哈~~~~~~” 院落小阁中,燕风懒散的长长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随后又紧了紧怀中的貂蝉,眯着眼,将头拱进佳人的玉颈,臭着秀间的幽香,一副享受的模样,那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在貂蝉身上上下其手。 “夫~君~~”怀中,貂蝉见燕风没过多久又开始使坏,满脸羞红的娇嗔道。一双玉手紧紧按住燕风那双不老实的咸猪手。 “夫君,你有没有听人家弹?”这时,蔡琰也停了手,嘟着嘴,满脸不高兴。 “有啊,有啊”燕风一听赶忙笑着讨好道,“我的琰儿弹得当然好啊,举世无双。当然佳儿弹的也不错。”说着还吸了吸鼻子,依旧不愿意离开貂蝉的玉颈。 “哼”蔡琰见燕风如此,一声娇哼,脸色迅冷了下来,一副我很生气的表情。 “谢谢夫君夸赞!”邹佳起身行了一礼说道。 “不是说过了,没有外人不必如此多礼么”燕风没有抬头,摆摆手道,继续自己的享受,对于貂蝉的娇躯,很是迷恋,每一寸一缕,或许是貂蝉头顶的光环太过耀眼。 过了一小会儿 “夫君,”貂蝉被燕风弄得有些动情,媚眼如丝,可一想这是白天,不由大羞,于是嗔怒一声,说道,“你看,琰儿姐姐都生气啦。” “恩?”燕风轻恩了一声,心中也奇怪,怎么不见蔡琰说话了,微微抬头看向蔡琰,只见蔡琰,冷着一张俏脸,眼睛微红,似乎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有些无奈,这琰儿有些太小孩子气了,这以后怎么做大妇,管理自己的‘**’?邹佳倒是合适做,只不过身份不够格。 燕风拍了拍貂蝉的翘臀,让她起身,接着走向蔡琰。离走前还不忘隐秘的在貂蝉胸口抹了一把,让貂蝉一阵嗔目。 蔡琰见燕风向自己走了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故意重重的娇哼一声,撇过头假装生气,只不过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 燕风当然看见了,嘴角露出坏笑,走到蔡琰身旁,一把将蔡琰横腰抱起,抱坐在木凳上,而后吻上了蔡琰翘起的香唇。 “呜呜~~~”蔡琰害羞的紧闭双眼,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拍打着燕风的胸膛。 一个香艳的长吻后,燕风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道,“真甜!比蜜还甜!” “讨厌!”蔡琰仰着红透了般的俏脸,嗔道。一脸甜笑,她很喜欢燕风吻自己,疼自己。这样让他想起了童年。 “呵呵”燕风呵呵一笑,想要继续调戏一下蔡琰,却见一旁走来一个丫鬟,很急的样子,便问道,“何事?” 丫鬟见燕风问话,急忙行礼说道,“将军,张辽将军有急事求见。” “文远?”燕风疑声道,“莫非西边起战事了?” “夫君,你赶快去吧。”蔡琰闻言,对着燕风说道,知书达礼。 “恩”燕风点点头,拍了拍蔡琰的俏脸站起身来,向外走去,路过邹佳的身旁时,悄悄说道,“晚上要洗干净哦” 直羞的邹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进去。不过心中却一阵甜蜜。自己现在的丈夫,并没有嫌弃自己,反而很是宠爱。 左拐右拐,转了好大个圈子,燕风才从后院到了前厅,一见张辽便问道,“怎么了文远,是不是西边的董卓有行动了?” “主公”张辽闻声,急忙转身,向燕风行了一礼说道,“董卓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过冀州的张燕几日前已经得到了安平郡” “哦?这张燕的动作还挺快的吗?”燕风笑着说道。 “是啊,”张辽道,“现在张燕已经和公孙瓒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39 部分阅读 “哦?这张燕的动作还挺快的吗?”燕风笑着说道。 “是啊,”张辽道,“现在张燕已经和公孙瓒形成了南北夹击的之势,想必很快便会攻进袁绍的渤海郡。” “袁绍在干什么?”燕风疑惑道,袁绍不应该如此的不堪一击。难道有什么阴谋? “袁绍一直将兵力收缩,好像是要在渤海郡与张燕和公孙瓒决战” “决战?哼哼,到时当真会是一场大战啊!”燕风哼哼道,“可惜我们就只能在这里干看着。” “将军,我们要不要也…”张辽有些兴奋的说道,一个多月了,都在练兵,还真想念沙场的味道。 燕风闻言,也是一阵意动,凭借自己现有的军力,攻取三分之一的冀州之地应该不是问题,只不过…想着想着,燕风又摇了摇头道,“我军暂且按兵不动,你下去后继续打探冀州的消息。”虽然按照既定的计划,不会出兵冀州,但是凡事都有突,要是冀州生翻天大变时(袁绍被杀),到时或许自己也可以分一杯羹。 “末将明白”张辽应声而去。 这袁绍在想什么?难道是田丰的计策吗?还有董卓又在想什么?一个多月过去了,自己都急了,和董卓却不急,依其性格,当真是件怪事,燕风摸着鼻子,有些无奈的想到。 “将军~” “恩?何事?”燕风惊醒,剑眉微蹙道。 侍卫见自己将军不悦的皱眉,心中一突,有些颤声道,“辛毗大人求见!” “佐治?怎么有事都赶到了今天?”燕风疑道,“让他道我书房去吧” “诺”侍卫应了一声,连忙下去,直到出了厅门,才感觉心头一阵轻松。猛然呼了两口气,才前去传令。 不一会儿,辛毗便赶了过来,见了燕风躬身行礼道,“主公” “不必多礼,”燕风虚手一抬,道,“佐治有何要事?” “是主公要求向公孙瓒买马的事。”辛毗答道。 “可买得多少?是否到了我要求的数目?”燕风一听是马匹的事,立刻来了兴致。 马匹之事,一时都是燕风最关心的事情之一,不仅他的三千重甲骑兵,需要百里挑一的战马,就是他想组建一直轻骑兵也需要大量上好战马。 于是,月前的时候,公孙瓒的使者来到邺城探口风的,燕风便热情的招待,期间婉转的提出了自己的意思,随后使者再一次到来的时候,说了公孙瓒答应了卖给燕风战马。因此燕风还高兴了好一阵子。 “目前只买到了两千匹优良战马,其他的…”辛毗小心的看了燕风一眼,继续说道,“其他的,公孙瓒说要过些时日才能送到。” “什么?过些时日?”燕风咬牙切此的一字一句的说出,这‘过些时日’燕风可太明白其中的意思,时日可能是一两个月,可能是五六个月,更可能是一年五载,甚至干脆就是遥遥无期。“该死的公孙瓒,明显是为了拖延。” “主公,公孙瓒之意已然明显,恐怕我们顿时间内无法得到剩余的战马。”辛毗说道。“是否要向其他人购买?” “其他人?佐治你们辛家可认得贩卖战马的世家?”燕风眼睛一亮,急声问道。 “辛家并不经商,所以并不识得”辛毗摇头,见燕风一脸失望之色,又道,“不过,冀州城中有一家可能识得。” “哦?哪家?”燕风疑惑。 “甄家” “甄家?也是啊,我怎么给忘了。”燕风有些懊恼的拍拍脑袋,说道,“走,我们去甄家,恩,现在就去。”有些急切。 “主公无需去甄家”也许是第一次见如此焦急的燕风,辛毗有些愕然道,“甄家,现在家主甄豫正在主公手下为官。” “哦?那你就去叫他过来吧”燕风闻言才醒悟,也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失态,于是摆了摆手,对辛毗道。 “是!”辛毗躬身应道。 大约等了半刻钟的时间,甄豫才赶到燕风书房,可能是太急的原因,额头出现了细汗。“属下甄豫见过将军。” “你便是甄豫?”燕风仔细打量着,有些不信的问道。甄豫实在是长的太‘漂亮了’,用现在的词就是极品小白脸一个。 “是,属下就是甄豫”甄豫躬身答道,有些紧张,燕风的狠辣(杀萧,张两世家)他是见识过的,可不想因为自己,为家族招来祸端。 “恩”燕风点头,心道,怨不得甄家一连出了五个美女,这从男子的长相都可以预想的出来。看来自己找时间需要去瞅瞅,增加一下**的人选,恩,是不是都要呢?一时间竟然有些走神儿… “将军?”甄豫久久不见燕风说话,疑惑的抬起头,却见燕风看着自己愣,心中不禁些恼怒,出声道。 “恩?”燕风回过神来,暗自骂了自己一声荒/银,说道,“听说你们甄家与马商有来往?” “是的”甄豫虽不知道燕风何意,但还是如实的回答,毕竟这是瞒不了。 “那么你们甄家可否帮我购买一批优良战马,数量约在三千到五千,当然越多越好。”燕风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甄豫犹豫,三千到五千匹战马,这可不是小数目,况且… “放心,钱的方面我不会拖欠你们甄家的,随后你便去找辛毗领取所需钱财,我只需要优良战马。如何?”燕风看出甄豫的担心,开口说道。 “将军,可否容许在下…”甄豫还是犹豫不决,想要回去和他母亲商量后在回应燕风。 燕风闻得甄豫推脱之意,面色一冷,不悦道,“希望你不要拒绝,让我难堪。” “这,”甄豫心中一凛,冷汗直流,连忙说道,“属下尽力,属下尽力而为。” “哼!不是尽力而为。是一定要办成。”燕风冷哼一声,强调道。 “是,是,属下…” “好了,购买战马的事就交给你负责吧”燕风说着,不耐烦的摆摆手。 “属下遵命”甄豫躬身退了出去。 …… 120 河东的援军(二) 是夜 香闺之中,气息有些靡乱。 塌上,燕风搂着喘息着的邹佳,心中舒畅至极,相比于初为人妻的蔡琰和貂蝉,邹佳更能够让他满足。 含情款款的美目,曲线玲珑的丰盈**,丰满挺翘的香臀,无一不是美的极限。还有以及那欲语还羞的神态,每每都要让燕风心中不由升起一片火热。 “佳儿!”燕风轻轻唤了一声,还没等邹佳反应过来,燕风便有紧紧的拉入怀中,拥着邹佳那美妙的无以复加的身子。 “恩~~”感应到了自己夫君的热情,邹佳一声嘤咛,任由燕风肆无忌待地继续使坏。 不知过了多久,邹佳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仿佛是已经睡着了一般。 “佳儿宝贝儿!”燕风有轻声唤了一声,搂着邹佳举世无双的美妙**,心中的那股火热的**再一次燃烧起来。大手不由的开始抚摸起来,抚摸过邹佳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嘴唇亲吻着她的俏脸,樱唇,最后落到了雪白的香颈上。 “恩”迷迷糊糊的邹佳,眉头蹙成一团,忍不住一声娇/吟,身子开始不由的扭动起来。 随着燕风的逐渐深入,邹佳慢慢清醒过来,媚眼如丝,紧紧的搂着燕风的脑袋,出一声声足以令任何男人都意乱情迷的呻/吟声。 “宝贝儿,我们在换个姿势试试!”燕风轻轻将邹佳抱起。 “恩~”邹佳羞捏的轻应了一声,把头深深的埋在燕风的胸口,脑中不由想起了那几个羞人的姿势… …… 日子就在这香艳的气息中,不知不觉的日复一日… 一日清晨,燕风独自一人起了床,没有惊醒被自己折腾了一晚上的邹佳。来到了院中,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清馨的空气,喃喃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怎么心中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难道是西边的董卓?不应该啊,西边的战事,即使已经开始了,也不应该让自己如此的不宁啊?! 猛的拍了拍脸颊,燕风瞥见一旁赶来的丫鬟,问道,“这么早?可是辛评到了。” “是的,将军,辛评大人已经到了书房。”丫鬟明显一呆,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燕风,不明白燕风怎么会未卜先知。 “恩”燕风点点头,向着书房走了过去。 辛评,就是那个一直恼怒燕风用卑鄙手段,利用他夺取邺城的原邺城太守,辛毗的哥哥。经过辛毗一个多月来的苦劝,开导,当然还有燕风不时的前往辛家探望,只不过每次都吃了闭门羹。现在终于同意为燕风效力。 书房内 燕风热情的拉着辛评的手,将他带到座位前,坐下后,深深鞠了一躬,道,“先生乃是大才,能得到先生的相助,真是我燕风的大幸啊。” 辛评见燕风对自己如此礼遇,心下也也是一阵感动,那积存的一丝不快顿时烟消云散,起身对着燕风下拜道,“多谢主公赏识,评愿倾胸中所学,助主公成就大业。” “好!好!好!”燕风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将跪拜在地的辛评扶了起来,道,“有先生相助,我燕风何愁大业不成!” “多谢主公!”辛评拜谢道。 等到二人坐定后,燕风盯着辛评说道,“先生可有良策教我?” “主公,”辛评从辛毗口中知道了燕风的志向,于是斟酌了一会儿,说道,“主公想要实现心中的报复,必须谋得一块领地,属下认为非冀州不可,冀州是上古大贤大禹治水以后划分的九州之一,地域广阔,民富人丰,乃为九州之。主公得冀州后,可合冀州一州之力,北取幽州,西并并州,方可向南逐鹿中原,平定天下。”说着,辛评面色潮红,有些激动。 “恩”燕风不可否认的点着头,到时和辛毗给燕风的策略基本相同,燕风也承认这是最好的策略。“那先生,我现在应该如何?攻取冀州吗?” 辛评闻言,眼中激动之色,立即黯淡下来,也想让燕风即刻攻取冀州,只不过…摇摇头道,“主公现在的最大敌人仍然是长安的董卓。董卓虽败,但是其嫡系实力,西凉军损失并不大。主公虽然拥有强大的实力,但是论起战力,则是稍逊一筹。所以,现在主公的当务之急,是彻底击败董卓,让他没有翻身的可能,如此,主公才能够全力攻取冀州。” “恩”燕风点头表示同意。 “其次,主公应该广聚人才,评虽然有些智计,但是并非经天纬地之才。” “先生谦虚了,”燕风笑着说道,“先生可有人才举荐与我?”燕风求贤似渴的急声问道。 “属下到时认识几位大才,可以举荐给主公,只不过几人皆是寒门出声,恐怕…” “先生莫要羞辱于我,”燕风佯装生气道,“我燕风虽然现在身居平北将军高位,但是也是一介寒门子弟。” “主公恕罪,属下并无羞辱之意,只是担心,主公因为出身而轻视他们。” “绝对不会,”燕风肯定到,“不论出身,唯才是举,量才授职,是我的用人之道。” “主公英明!”辛评闻言,眼中一亮,拜服道,“既然如此,属下这就写信征召他们来为主公效力。” “如此最好,先生快去写信”燕风急切道,好像忘了问辛评这些个大才是何人了。 “诺!属下这就去”辛评能理解燕风求才似渴的心情,躬身告退。 直到辛评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研的视线里,燕风才想起,有些懊恼,随即便摇了摇头,心道,还是留些悬念的好,否则问了,并不是自己知晓的那几个顶级谋士,人才,不免露出失望之色,让辛评察觉,反而不好。 正在这时 “主公,主公,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庞德一路喊着,疾步向着燕风的书房而来。 燕风闻言,脸色一沉,喝道,“令明,如此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庞德面色一僵,知道自己又惹燕风生气了,有些惶恐的说道,“主公,末将,末将…” “好了”燕风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心腹爱将,说道,“以后注意一些,你现在大小也是以为将领了,要注意言谈举止,切莫让人瞧轻了。” “是,”低着头的庞德连忙应道,眼角瞅见燕风并没有真正生气,这才在心中长舒一口气,立即把刚才的事忘之脑后,大声说道,“主公,真出大事了,西边董卓那厮,已经行动了,这次高将军来的求援信。”说着,将一封锦帛交给燕风。 “哦?”燕风轻哦了一声,拿过锦帛拆开,展开信便看了起来,不一会儿,哈哈一笑,道,“这董卓真是等不及了,竟然将自己的十多万大军,送进我的口袋。哈哈哈…” 原本以为董卓会亲自率军前来,到时有李儒这个铁杆儿董派人,想要重创董军也并不容易,而且有可能会遭遇燕风最忌怕的贾诩的计谋,胜算也只有五五之数。不过,现在可好了,董卓只派来了李傕,郭汜这两人为主帅,燕风就更有信心将这十余万西凉军重创。让董卓十年不敢再窥视河东,呃,董卓是否会活过十年还是一个问题,王允这只老狐狸,可是还好好的呆在长安城里呢。至于吕布,燕风并没有考虑在内,他充其量只不过是李傕,郭汜的一个高级打手而已。 “令明,去召集众人到议事厅,听令!” “诺!”庞德应命而去。 燕风笑着将手中的信,重新放入锦帛,回到书房。 “哥~~” 就在燕风前脚刚迈入房门的时候,身后便传出一声,略带哭腔的声音,不用问。肯定就是燕风的宝贝妹子,李彤。 燕风转身却见,李彤微红着眼眶,像是哭过一场似地,关心的问道,“怎么了?小彤,怎么哭了?” 李彤没有说话,只是积攒在眼眶中的泪珠顺着俏脸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楚楚可怜的表情让燕风心中大怜。 “到底怎么了?”燕风走上前去,轻轻抹着如雨滴般滑落的泪珠,又道,“难道是军营里有人敢欺负我的妹子?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真是胆大妄为。反了天了,告诉哥哥,是谁惹你欺负你了?”燕风一脸狠色。因为这些天以来,李彤的行踪神神秘秘的,一有时间便往军营了跑,所以燕风以为肯定是军营里那些不知轻重的兵蛋子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李彤依旧是没有说话,反而是突然扑到燕风的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燕风见状,头立刻就大了起来,没时间细想原因,急忙好生安慰起来,一边轻拍着后背,一边千言万语般的哄着。 良久,哭声才渐渐的小了起来,慢慢的变成了抽泣。燕风这才舒了口气,明显感到胸口湿了一大片。 燕风向远处的小兰招了招手(小兰,燕风已经想将她给貂蝉当贴身侍女了),小兰会意,连忙走了过来,递上手巾。燕风赞赏的看了一眼善解人意的小兰,接着捧起李彤已经哭话了的小脸,小心的擦拭了起来,心疼的问道,“现在可以说为什么哭了吧?” “恩”李彤轻轻点头,说道,“哥哥是不是有要离开了?” 燕风一愣,随即明白李彤为何哭了,不由有些好笑,无奈。说道,“是啊,哥哥有重要的事情要办的。” “能不能不要走?小彤不想哥哥离开。”李彤可怜兮兮的望着燕风恳求道。她不想燕风去打仗,在他脑海中,打仗是会死人的,她不想燕风出事。 燕风怎么不明白李彤的担心,心中很是感动,笑着说道,“那怎么可以,哥哥身为一军统帅,怎么能贪生怕死?” 看着又要哭的李彤,燕风立即有说道,“放心,哥哥有这么多忠勇将士保护,不会有问题的。而且很快哥哥就会回来的。” “哥~~” “好了,乖,要听话,否则哥哥就不在喜欢小彤了”燕风故意板着脸说道。 “哦,知道了”李彤有些害怕的说道。随后又盯着燕风的眼睛,说道,“那,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哦” “放心,哥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燕风抚摸着李彤的小脑袋保证道。 出奇的,李彤没有娇嗔燕风不要摸自己的脑袋,反而将脑袋拱在燕风的怀中,像是在撒娇。 燕风又安慰了一会儿李彤,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换了一身衣服,向议事厅走去。 … 121 河东的援军(三) 议事厅内 众人见燕风进来,纷纷躬身行礼道,“主公~!” 燕风摆摆手,示意众人免礼。。 等到各自归列后,燕风说道,“刚刚收到的河东郡高顺将军的急报,董卓派李傕,郭汜,吕布率领大军十一万进犯河东。其中步兵十万,骑兵一万。可谓是来势汹汹。不过高顺仍在坚守安邑。信中并没有告急的意思。诸位,说说吧,我军该如何?” “主公”庞德出列说道,“依末将之见应该率军援助河东郡,汇合高将军的大军,共同歼灭这股董军。” 说完,庞德单膝跪地,请命道,“末将不才,愿率军前往河东。” “末将,也愿往河东。”张辽,廖化也请命道。 “恩”燕风点头道,“你等暂且稍安勿躁。佐治认为如何?”转头问向辛毗。 “主公”辛毗出列回答道,“以毗之意,应当出兵河东,务求以除后患。” “你也是如此认为的吗?!”燕风说了一声,又看向一旁的沮授,“沮授先生如何认为?” 沮授见燕风问自己,便出列说道,“在下看来,将军不必出兵河东。” “咦?”燕风疑惑,这出兵河东,可以说是早就内定的事情,之所以问问众文武的意见,只不过是走一个程序而已,却没想到会出现不同的声音。 “什么?”庞德惊疑的叫道。要不是沮授是燕风也客气对待的人,恐怕早就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质问了。 沮授没有理会而众人的疑惑,而是继续说道,“方才将军所说,安邑仍在我军手中,而且高顺将军也能够继续坚守安邑,不防派一名将军率军一万,和河内的徐晃将军一同援助河东,以防守为主。而将军则可率领剩余大军,寻找时机谋取冀州,如此便可成就霸业。” 沮授一致认为燕风无法战胜袁绍,献如此之计策,便是和公孙瓒,张燕,和燕风三人之力,一同击败袁绍,如此便可攻取冀州之地,毕竟和他们二人相争,要比和袁绍相夺要容易得多。 燕风闻言陷入沉思,这沮授虽然并没有归顺自己,但是也不是身在燕营,心在袁之人,此计可为是为燕风量身而作,在他眼里,夺取冀州,甚至是河北才是重中之重,即使是在必要时可以放弃河东。只要得到冀州,燕风的实力便可有一个质的飞跃,同时也除去了袁绍这个前期最有威胁的强大敌人。 不由有些心动,就连一旁的辛评、辛毗眼中也是异彩连连,显然认为此计策是一上上之策。 “孝直认为如何?”有些拿不定主意,燕风问向法正。这个历史上刘备最信任的‘谋主’。 法正见燕风问自己,心中一喜,佯作思索一会儿,才出列说道,“主公,沮授先生的舍河东,取冀州之策虽然是现如今最好的计策,但并不适合主公。如若是他人可以,惟独主公不可。” 燕风心中一凛,顿时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燕风手中大军十五万,其中近一半的精锐是河东军(白波军投靠燕风的士兵的家属也被安置在河东,所以也算是河东军),如果舍弃河东郡的话,让他们的家人落入董卓之手,恐怕凶多吉少。到时,燕风都难以想象会生什么事情,叛变?甚至是反目成仇? 辛评,辛毗,沮授等人仔细一想也明白,纷纷脸色大变,没有提前料到其中的关键,心中一阵惭愧。 “将军,在下…”沮授惭愧道。 “先生无需如此”燕风摆摆手,心道,早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还不如将那些平民百姓,迁往河内郡呢。燕风不由微微失望,随即肃然下令道,“张辽,廖化,沮授,辛毗,审配听令!” “末将(属下)在!” “命张辽为主,廖化,沮授,辛毗,审配为辅,率军三万留守邺城。” “诺!” “庞德,辛评,法正随我领军四万,前往河东。” “诺” “好了,你们下去各自准备,明日一早出兵。” “是!”众人躬身应道。 …… 一夜极尽缠绵,欢愉自不必说。 第二日,清晨, 燕风告别个依依不舍的蔡琰,貂蝉,邹佳,当然还有已经哭得成了一个泪人儿的李彤,前往南城校场。 南城校场,旌旗飘动,彷如浮云。刀枪剑戟,肃立如森。锋利的兵刃反映着阳光,一股冰寒之意,蔓延开来,笼罩整个邺城。就连那些无知的百姓也能清楚的感觉到空气中蕴含的冰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走进校场的燕风看着出征的大军整齐的军姿,饱满的士气,坚定的眼神,和每一位将士脸上露出的彪悍气息,不由心中豪气凌天,这便是自己的精锐军队,有了他们,自己便有了争雄天下,逐鹿中原的实力,有了他们,自己的野心便有了最大的保障。 上了点将台,燕风俯视着他的军队,没有说话,像是在阅兵。 台下,每位将士皆是肃然而立,紧紧的握住自己手中的兵器,一脸热切的盯着他们的将军,那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他们为之拼命的男人。 台上,燕风动了,只见他拿出了那封高顺来的急报,抽出锦信,高高举起。锦信迎着微风,在空中飘荡,让底下的将士一阵不解,将军这是作何? “兄弟们!”这时,燕风高声喝道,“我手中是一封信,一封求援信。是留守在河东郡高顺将军来的求援信。现在,不,几天前,董贼的大军已经攻进了河东郡,攻进了我们的家乡。”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们正在迫害我们的亲人。” “你们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杀回河东,解救我们的亲人!”一小校怒吼道。 “杀回河东!”将士们开始纷纷怒喝,响彻长空。 “杀光董猪!”一声暴喝在燕风耳边想起,正是庞德,燕风闻声心中一阵好笑,突然想起了董卓那肥胖臃肿的身材,确实贴切。 “杀光董猪!!”群兵激愤,每一位将士都满脸愤怒,扯着嗓子吼叫着,声势震天,整个邺城都仿佛在战栗。没有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家人受苦,没有人愿意让自己的家人受董军的抢掠凌辱。这一刻士气到达了顶峰。 燕风见状,满意的点点头,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传令,出!” “将军有令,出!!” “出!!~~~” … 城门外,燕风握着张辽的手,叮嘱道,“文远,邺城的安全就交付与你了,切莫让我担心。” “主公放心!末将誓死守卫邺城。”张辽肃然锵声承诺道。 “恩,要严加防卫冀州的动向,如果有变,可与沮授等人商量,不要太在意魏郡其他地方的得失,只需守住邺城,待援即可。”燕风还是有些不放心的说道。这些日子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诺!”张辽应道。 燕风张了张嘴还想叮嘱些什么,不过没有说出口,而是用力的拍了拍张辽的肩膀,邺城就交给你了。心中默默说了一句,转身上了的卢马,奔驰而去。典韦紧紧护卫在燕风左右。 …… 江夏城 攻守易位,现在孙坚和他的两万长沙兵被困在江夏城中。而蔡瑁、蒯越率领的五万荆州大军将整个江夏城围三缺一,显然是想击退孙坚,而不是和他在江夏城拼消耗,因为刘表已经探的了消息,南阳的袁术也有了动静,像是要南下荆州。 城中,议事厅 “父亲,你的伤势如何?”孙策看着坐上脸色难看的孙坚,胳膊大臂处已然有渗出了鲜血,关心的问道。那是黄忠的一箭,要不是程普在危急时刻撞了孙坚一下,难么这一箭就百分百的射中孙坚的胸口,一箭贯穿心脏。 “这点小伤无妨,”孙坚说道,“城防现在如何?公覆,义公,德谋他们如何了?” “黄将军现在守北门,程普将军守西门,韩当将军守东门。荆州兵已经收兵回营了。想必今天不会再攻城了”孙策说道。 “让他们,严加防范,小心荆州兵的趁夜袭城。”孙坚吩咐道。 “是,孩儿知道。”孙策道,“父亲,孩儿有些想法,不知…” “说吧!这里只有我们父子二人,并没有外人。” “恩,父亲,孩儿不知道为何要攻取江夏郡,但是在孩儿看来这是毫无意义出兵。”孙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孙坚,见他没有生气,才继续说道,“江夏郡是刘表重兵防守的一个郡,我军并不占有绝对优势。攻打江夏郡只能是损耗兵力。与我们没有半点好处。还不如,还不如南下攻取桂阳等郡的好…” “住口,我军的动向有岂是你等小儿胡乱猜测的?还不下去!”孙坚厉声喝道。 “是,父亲”孙策见状只能躬身一礼,退了下去,满脸的不服。 唉…等到孙策走后,孙坚长长叹了口气,心中也是无奈,自己受袁术节制,这次攻打江夏是为了配合袁术在江北的行动而已。 袁术!现在自己还得罪不起啊。 不过,哼哼,以后… …… 122 西边的战事(一) 河东郡,安邑城上 … 大战再继续,浓重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令人作呕。I。com “杀!~” 一个燕军士兵,大吼一声,猛然间将手中长枪刺出,犹如毒蛇一般,刺进一名西凉兵的身体。西凉兵强壮的身子猛地一顿,嘶嚎一声,灼热的眸子,瞬间变得黯淡下来,咣当一声,兵器磕在了墙沿上坠落,紧接着城墙下响起一声惨嚎,不用想,也知道定是那个倒霉蛋子,不幸的中了头奖。 “撕拉~” 燕军士兵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刺出的长枪,一柄钢刀便猛劈而下,狠狠的砍入他的肩膀,鲜血激溅,如雷击般的疼痛迅蔓延,燕军士兵顿时觉得犹如巨石压身,身子突然变得异常的沉重。 “嗷噢!~~” 燕军士兵,吼嚎一声,透过血红的视障,清晰的看见的一个手持钢刀的西凉兵狰狞得意的面孔。陡然间舍弃长枪,饿虎扑食般的向着西凉士兵猛扑过去。 “砰~” 身体撞击,燕军士兵抱着西凉兵翻滚着栽下城墙。尤为解恨,燕军士兵,再次长吼一声,霍然张开血盆大口,向着西凉兵的咽喉咬去,凄厉的惨嚎声霎时响彻长空。 这样的**裸的毫无花俏的以命搏命,在整个城墙上都在随时随地的生。这一刻,不管是西凉兵,还是燕军士兵,每个士兵的眼中都是嗜血的杀意,残忍的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 城下,西凉军阵营 吕布满脸狰狞,跨着如一团烈焰在燃烧般的赤兔马,来回奔驰着,一双凌厉的眸子里露出竭斯底里的疯狂,是的,只有鲜血,只有野蛮的厮杀才能够唤起他心中熊熊的战意。 “杀杀!~~” 凄厉的长嚎声骤然响起。吕布一骑当先,奔至城墙下,堪堪止住了冲势,然后弃了赤兔马,提着方天画戟,攀上云梯,嚣张的连盾牌都懒得举,仿佛是不相信天底下能够有一只箭,能够射中他。 … 西凉军中军 李傕和郭汜,脸色阴沉,目光如炬,灼灼的盯着城墙上的拼杀。 “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燕贼的河东军竟然如此强悍,丝毫不逊于我们的西凉兵。”郭汜慨然说道。 “是啊!”李傕也叹道,虽然他心中恨飒了燕风,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燕风的河东军确实比得上他们的西凉精锐。而且现在燕风叛变了董卓,换句话可以说是‘离开’了董卓,所以他们之间的仇恨似乎变淡了不少。说到底,他们之间的仇恨都是基于权利的争端,现在不在一个屋檐下,又何来争端? “李兄,我们今日是否暂且收兵?”郭汜建议道,“接连的这几日的强攻,我们的损耗也非常大,这样下去的话,即使我们拿下安邑,恐怕也不好向相国大人交代。” 本以为李傕会考虑到董卓而暂时收兵,不料李傕却摇摇头向郭汜说道,“不必,安邑现在已经是樯橹之末了,只要我们加把劲,今日日夜前我们定会拿下安邑。到时我们可以在城中好好歇息一下。” “是啊,真他/娘/的不知道燕贼搞了什么,竟然将城中的平民都给迁徙走了,害的兄弟们想要泄泄/火都找不到人。”郭汜忽然骂咧道。 “不是有哪些豪族的妻妾吗?哪些女人可是各个极品啊”李傕疑惑道,虽然燕风迁徙走了普通平民,但是这并不影响李傕他自己寻乐。 以前也是这样,他从来都对那些平民女人不感兴趣,惟独对那些贵族美妇情有独钟(和曹操一个德行),尤其是那个张济的老婆邹氏,那个美艳,那个丰腴,想想**的家伙都忍不住坚/挺/如铁,不过好像不久前死了,当真可惜! “那怎么够?女人还是越多越好,才有的选择,嘿嘿”郭汜说道。 “是啊,嘿嘿”李傕会意的嘿嘿笑道。 …… 城墙上,连续四五天的搏命拼杀让高顺几近疯狂,凶猛的挥动着钢刀,无人能挡,飞溅的血肉,有些迷乱了他的双眼。 正如李傕所说,此时的安邑确实已经危在旦夕,城中的羽箭已经告罄,;檑木巨石也已经全部投完,就连城内的能拆除的房屋也已经拆除的差不多了。而且守城的四万大军,现在也伤亡了近三万,其中阵亡的就有将近一万,可谓是损失惨重。 这还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当属那些因为连番恶战,接连重伤的近两万守军,一旦安邑城陷落,那么那些伤员定然会成为俘虏,面对董卓的讨伐之战,没有人能够奢望自己可以活下来。 “当!~~”一声巨响。 高顺猛然砍出的钢刀骤然一顿,仿佛是砍到了巨石上一般,分毫难进。潮水般的反震之力倒卷着汹涌而至,高顺立足未稳,蹬蹬蹬的倒退了数步才堪堪止住。顾不得震裂的虎口,高顺猛然抬头,却见一员绝世猛将傲然的峙立在高顺面前。一对虎目,寒光迸射,无形的气势,顿时向着高顺奔腾咆哮而至。不是吕布,还会有谁? 高顺见吕布冷眼看着自己,心中惊惧,仿佛一霎那间便记起了曾经的往事,曾经的那一戟完败。霎时间,身子变得僵硬起来。 “高顺,本将军给你一次机会,弃暗投明,本将军保证既往不咎。”吕布森寒的声音陡然间传入高顺的耳朵。 高顺一个激灵,猛然从曾经的恐惧中清醒过来,决然的摇头道,“燕将军对我有知遇之恩,委我重任。我高顺绝不会背叛。” “哼,不知死活。”吕布闻言,目光一冷,脸色也霎时变得难看起来,见识了高顺的‘陷阵营’后,本着收拢人才的吕布,没想到高顺竟然不买他的账,顿时怒火中烧。冷哼一声,手中方天画戟猛然下跺,带着撕裂空气的长啸声,向着高顺咆哮而至。 高顺自知并非吕布的对手,看着随时可以将自己剁成两半的方天画戟竟然纹丝不动。心惧的僵直了。 ‘当~’ 关键时刻,文聘及时赶到,举刀撩空,迎上毫厘之遥的方天画戟狂猛的剁击。 几乎和高顺如出一辙,文聘的身子剧然一颤,手中的钢刀差点被剁飞,心下骇然不已,只是这一击,便用尽了文聘全身的所有力量来抵挡,才堪堪架住,但是此时也不容乐观,文聘的真个身子仿佛遭到电击一般,再也难动分毫。 吕布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 不过,这一声巨响,似乎也让高顺真正的清醒过来,手中钢刀乍收又起,狠狠的向上撩起,一声炸雷般的响声之后,吕布的方天画戟被撩起。文聘才借机脱身而出。 “哼”吕布一声重重的冷哼,冷蔑道,“燕风手下的武将难道都是你们这等废物吗?本将军斩杀你们,就斩断一颗草芥一般。”狂傲的气势,无视天地的束缚,激荡在空中,整个天地都为之变色,战神吕布,一如既往的狂傲,降临大地,俯视着这些草芥般的生命。 文聘闻言自是勃然大怒,举起手中的钢刀,便要向吕布砍杀而去。不过却被高顺死死的拉住。 “哼,放弃你们的垂死挣扎吧。”吕布轻蔑的不屑道,“在本将军面前,你们犹如蝼蚁一般,不堪一击。” 怒!怒!怒! 熊熊的怒火在文聘胸中激荡燃烧,这一刻他似乎陷入了疯狂。无边的勇气,燃烧着他年轻的生命,怒声长嚎一声,猛然挣脱高顺的双手,向着吕布扑了过去。 奔至里吕布几步之遥处,文聘的身形陡然下戳,双脚狠狠的蹬地,然后猛然跃起,向着吕布的脑袋就是一记山崩海啸般的下劈。狂野的气息,四处? 强食弱肉之三国 第 40 部分阅读 南屡?褚暗钠ⅲ拇Ψ山Γ萑缣咸洗蠛0悖谟勘继凇6啦荚蚴呛V械囊恢黄〉摹?br /> 飘摇的船?不,只是微微晃动的巨型轮船而已。 不屑!**裸的不屑! 吕布没有移动,仿佛只是轻轻的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便将文聘这看似狂猛的一击拦下,如此的轻松。 文聘被巨力震退,有些控制不住身子,向后飞去,直到撞上了一个人才堪堪停住。疯狂的文聘以为是西凉兵,骤然间一惊而起,霍然转身,就欲砍击。却不料沾满了血污的那张脸如此熟悉,正是高顺,顿时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想脱了力一般的松懈下来,刚刚的那一击已然用尽了他全部的气力。 “蝼蚁们,去死吧!” 没有心思在玩游戏的吕布,大吼一声,陡然间向着高顺,文聘杀了过去。 “快,文聘退后!”高顺见状大惊,吼道。上前拉住神色黯淡的文聘便想后急退。 身后的‘陷阵营’将士,立即怒吼着前去阻拦。 吕布虽勇不可挡,但是奈何‘陷阵营’将士更是拼死阻拦,即使是全部格杀,对吕布来说也是简单至极的事情,但是还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然而正是这一点时间,让高顺拉着文聘退到了‘陷阵营’将士的维护网中。 “懦夫!懦夫!~~”吕布见到手的猎物却安然逃脱,自是怒吼连连。 文聘面色出现一阵酡红,低头默然不语。 “温侯,将军说过你虽然勇武天下无人可敌,但是战争并不是你一个人便可以决定胜负的。”高顺大喝道,“弓箭手准备!” 早已准备的‘陷阵营’将士将手中的长弓举起,清一色的对中长在斩杀着自己同胞的吕布。 却没有下令放箭。 “高将军!放箭啊,要提我们报仇啊”一名士兵,见高顺在犹豫,凄厉的大吼道。却没注意,下一刻,一道寒芒闪过,带着不甘,一颗血色头颅冲天而起,面色犹然狰狞,怒瞪着吕布。 “快,放箭啊,将军!~~~” 阻击吕布的‘陷阵营’将士纷纷怒喊。 每一刻,都有一个鲜活的生命,消失在高顺面前。 你们都是好样的!!高顺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忍,随即便变得森寒无比。 “弓箭手,为我们的兄弟报仇!” “报仇!报仇!!”‘陷阵营’将士怒吼一声,凶狠的眼神霎时间锁定吕布的身影。 “平射,放箭!!~~~” “咻咻咻咻~~~”一片冰冷的杀机,顿时向着吕布迅雷般的奔射而去。如此近的距离,即使如战神般的吕布,也要被万箭穿身。 唉…可惜了一代绝世猛将,还没有创造属于自己的辉煌,就要折戟于此… …… 123 西边的战事(二) 残阳如血,杀声弥天,天地间一片苍凉!! 织起一片乌云的羽箭如脱兔攒射而至,冰寒的杀气激荡天地,如波涛一般阵阵翻滚。I。com 吕布霍然抬头,目光霎时一凝,心中一片寒凉,急急的舞起方天画戟,可谓是密不透箭,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响声连绵不息,仿佛是一种美妙的奏乐,煞是好听,只是这种音乐需要用生命为赌注。 “射~~”高顺无情的命令再一次下达。 又是一阵电闪般的箭雨攒射而去。 ‘可恶!!’吕布心中恼怒的暗骂一声,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疲于防备。但是人的注意力,毕竟不能永久的持续。 抵挡了两拨箭雨,即使是吕布,也感觉到了有些疲惫。稍不留神。 ‘噗’‘噗’ 两只狰狞的羽箭射穿吕布的肩膀,殷红的血液随着锋利的箭尖喷射而出。吕布吃痛的闷哼一声,手臂受了伤的影响。已经不像先前那么‘轻松’。有些狼狈的左右躲闪的着那一道道寒芒。 撤退!? 吕布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他那狂傲的心性,绝不容许他如此便退却,吕布暴吼一声,像是一只怒的狮子一般,一边舞着手中的方天画戟,一边向着高顺的箭阵冲了过去,只要杀进去,那些弓箭手便会向待宰的绵羊一般,任由自己蹂躏。吕布心中如是的想。 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些“陷阵营”将士并非普通的弓箭手,他们也是彪悍的刀盾手。只是精于弓箭罢了。 “杀杀!!~~~” 几个箭阵前排的的弓箭手,见吕布趁着空挡,冲杀而至,便果断的弃了弓箭,拔出在腰间的大刀,冲了上去,用自己的鲜血再一次阻挡了吕布的脚步。 “高顺懦夫,你…” “叮叮叮~~~” 正当吕布要破口大骂的时候,鸣金收兵的信号,便突兀的响起,吕布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被护卫着的高顺,迅捷的下了城墙。似乎是一个借口。 下令鸣金收兵的正是李傕和郭汜的意思,他们隔着距离虽然不能看清城头上吕布的情况,但是,却能分辨的出吕布已经被压制,心中一阵惊奇,一向自负武力无双的吕布竟然也会被压制?当真是天下一大奇闻。 顾不了那么多,被吕布带起的士气,突然倾泻下跌,为了减少伤亡,李傕,郭汜便只能鸣金了。 … 一团火云,电闪般的奔至中军帐,人为之,恼怒的喝声则早已先到,“是谁下令收的兵?!”吕布需要一个台阶。 不过他却选错了对象,要是他自己的军队,或许机灵一些的将领肯定会找个理由让吕布下台阶,即使那个理由有些荒唐。但是李傕、郭汜二人可不是他吕布的属下,甚至官职比吕布还要高,怎么会低声下气的去讨好吕布? 只听 “难道本将军作为步兵统帅,收兵还要问你吕布吗?”李傕脸色难看的人回道。 “嘶律~~” 赤兔马一声长啸,堪堪在李傕前方不到一步之地停了下来,前蹄高高抬起,已然越过李傕战马的马头,在空中一阵翻腾,似在威压。紧接着一股强绝天下的杀气突奔而至。将李傕罩在其中。淡淡的血腥在空中飘荡。 惊抬头,李傕面色大变,冷汗不自觉的渗了出来,顷刻间便打湿了衣甲。被吕布浓烈的杀气压的有些喘不过起来。 待看清了那杀气之后的面目时,更是如天雷噬体,顿时身如筛糠。只见吕布怒目圆睁,熊熊的怒焰在眸子中翻腾,仿佛在瞬间便可以将李傕吞噬。微微翘起的嘴角,那一抹阴辣,即使是鬼神也要惧怕三分。 “是你,李傕统帅大人下的令吗?”一道冰寒之至的声音响起。仿佛来自九幽之地。 “吕将军,其实李将军他是…”郭汜见状,连忙上前想要为李傕辩解,毕竟吕布的无礼在那里摆着,又是如此之近,如果吕布想要杀他,恐怕无人能够阻拦。 “恩?!”吕布重重的一声鼻音。斜了郭汜一眼。 顿时郭汜凛然静音。他感到了吕布赤/裸/裸的杀机,是对自己的。 “李~傕~统帅~”一句长音带着浓浓的不屑,确实见李傕如此惧怕自己,吕布心中不屑。 不过,所谓乐极生悲,惧极生怒,即使是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李傕把心一横,老子就不相信你敢杀了我,“是,是本将军下得令。”声音仍然有些颤。 “好!好!好!”吕布冷言三声。眼中杀机大盛,前一刻吕布确实只是想震慑一下李傕,不过这一刻… “董相国已然任命我和郭将军为步兵统帅,而你为骑兵统帅。”反正豁出去了,李傕振了振心,锵然道,“怎么,吕将军难道还想插手我和和郭将军的步兵事物吗?” 吕布闻言冷眼相对,手中的方天画戟已然微微下沉。下一刻恐怕便是雷霆的一击。 李傕双目一凝,将手中的兵器提到胸前,希望能够挡住吕布的一击,只需一击。因为李傕的亲兵已经将手中的兵器对准了吕布。只要挡住一击,李傕便可逃脱,率军围攻单身而入的吕布,即使他在勇,也难敌千军万马。 “吕将军,李将军,切莫动手啊,相国大人他…”郭汜见二人刃拔弩张,心中也恼怒吕布的无礼狂妄,但是突然心中有了一丝希冀,希望吕布能够出手杀了李傕,不过面子工作还要做的,于是上前劝道。 “哼!!”吕布不等郭汜劝说,便重重的一声冷哼,勒转赤兔马,向自己的军营疾驰而去。确实吕布也没有把握在杀了李傕以后,孤身而退。至于营中的骑兵,大概也只有那三千并州铁骑会来相助。 见吕布飞驰而去,李傕这才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脑袋一片眩晕,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一般虚脱了下来。身子也晃了晃,险些栽下马去。心中直呼侥幸! 却没见郭汜眼中一闪即逝的失望之色。 …… 安邑城中,高顺等人在安排好了伤员和守夜善后问题之后,才回到了太守府。那里一脸憔悴惨白的蒯良也是等在多时了。前天的恶战之中蒯良不幸被一只流箭射中,着实下了高顺一身冷害,好在没有射中要害,否则高顺都不知道如何向自己的主公交代。最后只能用强行命令,将坚持要上前线的蒯良留在了议事厅。 “军师,好些了吗?”一进议事厅(这里已经成为了他们的休息,吃饭,议事的多功能房间了。),高顺便关心的问道。 “恩”蒯良点点头,有些无奈这个称呼,前些日子,荆州方面有了回音,正如燕风所料,刘表并没有为难蒯家,反而替平安回到荆州的几万将士感谢了蒯家。 不过蒯良仍然有些担忧,自己要是投靠了燕风以后,会不会牵连蒯家,当然其中也有要考察一下燕风的一丝。只不过蒯良不知道的是,蒯越并没有将蒯良在燕风阵营的事情告诉刘表。 “高将军,现在城中如何?能否坚持到将军的援军到达?”蒯良有些担忧的问道。 “不容乐观啊”高顺摇摇头吗,道,“城中的四万守军,现在能够上战场的也只有万余人了,恐怕,恐怕只能在坚守一两日而已了。” “这…”蒯良叹道。这一刻,是赤/裸,血腥的攻城战,而且还是严重的敌众我寡,任蒯良心中有万般计策,也无奈实施。 “将军,军师”这时,文聘说道,“我们是否可以征集那些豪族世家的家丁,如此便可多守些时日” “恩,也只能如此办了”高顺道。 蒯良也轻轻颔。 …… 又是一日,董军阵营。 郭汜,李傕,吕布,等在中军帐中议事。帐下十数个校尉一级的将士肃然而立,像是在议事,不过其实也就是个摆设。 “李将军,吕将军,这是相国大人的信件,”郭汜道,“不久前,相国大人已经在凉州金城,安定一带击溃马腾,韩遂的军队,将他们赶到了西凉。并且有收军数万。” 郭汜顿了顿,看了看帐下校尉一脸喜色,又道,“如此我军后方已经没有了威胁,相国大人亲自率军五万,增援而来,不日便将到达” “什么?相国大人要来?” “是,真的吗?” “真是太好了,这下安邑城必定能够一战而下,我们…”一校尉兴奋的说着,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立刻闭上了嘴巴。看到众人正沉寂与喜悦之中,没有注意到自己,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还有一件事,”郭汜等众人差不多清醒后又道,“我们的斥候已经探查到了,燕贼亲率四万大军,已经过了箕关。一两日便会赶到安邑。诸位,我等是否前去伏击?” “当然要去,我们正可在相国来前,立一大功。”郭汜的话音刚落,吕布便出言道,出兵已经数日之久,但是他却寸功未立,而且昨夜又抖了面子,见如此好的机会,怎会错过。 帐下校尉,闻言纷纷露出兴奋之色。跃跃欲试。 “不可”李傕反对道,“燕风此人狡诈无比,又有四万大军之众,而我们现在也只有六万余,还要围困安邑,怎能在出兵伏击。到时我们一个不慎,便会损失惨重,如何向相国大人交代,到时恐怕,在做的诸位,都要接受相国大人的怒火。” “嘶~~”帐下校尉又是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想起董卓惩罚的手段,每个人都觉得不寒而栗,这一刻,宁愿无功,也不要有错。 见众人露出了惧怕之色,李傕得意的一笑,不自禁,挑衅的瞥了一眼吕布。 好在吕布没有看到,否则定然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会血溅大帐呢。 吕布露出轻蔑的不屑之色,我吕布也是大军统帅,怎会听你们的?在他看来,燕风的军队除了高顺的‘陷阵营’外,其他的都是一群拿着兵器卖艺的农夫,怎是他的对手!!于是,不禁心中有了一丝想法。 124 西边的战事(三) 是夜, 吕布回到自己的军帐中,交代了要亲率一万骑兵突袭燕风的决定。i。com魏续,等武将自是满脸的热切,纷纷下去准备。 这一切当然瞒不住,李傕,郭汜二人,但是二人并没有阻止,只是报以冷笑。 不屑的想道,吕布,终究只是一介武夫而已。燕风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 “我们真的要帮助董贼?这恐怕…”一个害怕的声音陡然响起。 “不是帮,是取回本属于我们的城池而已。况且,韩兄你没见燕风将手下大将孟达率军两万驻扎在孟津港吗?这说明他早有取我们两郡之心。只不过,在等待时机而已。” “等待时机?” “恩,等待击退的董卓的大军,燕风定会染指我们两郡。” “燕风能够击败董卓的大军?” “哼,董卓,丧家之犬罢了。燕风的实力并不弱于他。这一次,我们就叫他们两败俱伤。” “这…” 正是王匡,韩馥二人。当初董卓差人前来劝说之时,王匡几乎不假思索的答应,并提出了亲自劝说优柔寡断的韩馥。 这便是董卓的后手,阴谋? 不,这只是阳谋。李儒明白,燕风当然也明白。 …… 再说燕风,出了邺城之后,便向着安邑行军,并没有着急,甚至途中在河内郡还停留了半日,交代了徐晃一些事情之后,才又启程。 为何?如此的懈慢? 因为按照燕风的估计,安邑城乃是河东郡的治所,城坚墙厚,防御措施十分完善,而且还是早早就做好了迎战董卓大军的准备。而董卓也只是派遣了十万大军而已。 所以,燕风认为安邑城在高顺的防守下,支撑个一个月都是可以办到的。因而没有急行军,燕风不想到达安邑的时候,自己的大军已然是一支疲惫之军。 法正,庞德等文武也认为如此,况且燕风的想法也并没有错。 只不过,燕风似乎忘了,那是对于一个正常的安邑而言。在对于现在的安邑城来说,迁走了城市居民的同时,也相当于间接削弱了守城的实力。 直到燕风到达安邑之后,才明白,战争,他不是游戏,不是一段既定的程序。 … 一日下午,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河东郡某一处,较为开阔的原野。 燕风的大军正在埋锅造饭。 倏的,一阵阵闷雷般的声音连绵响起,轰隆隆的响声清晰的传入将士的耳朵。显然不是雷声,出于军规,各营士兵纷纷弃了碗筷,拿起自己的兵器警觉的望向西方。 燕风也是惊抬头,难道是突袭的董军?刚刚在脑海中形成了猜疑,却见西方渐渐出现了一条蠕动的黑线,转瞬间黑线变得粗犷了起来,度竟然如此的迅。 燕风不由的勃然变色,竟然是骑兵?燕风不是没有想到,李傕郭汜等人会派出伏兵,但是这样的可能性不大,安邑的守军应该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军队并不是草包。而是堪比西凉精锐。 却没想到,真的来了伏兵,而且还是如此明目张胆的袭击,更而且竟然是骑兵,上万的骑兵。 正在燕风猜想的时候,吕布一骑当先,飞奔在骑兵军阵前头。整个骑兵阵营,宛如浑然一体,化作滚滚铁流向着燕风的阵营汹涌而去。马头攒动,乌茫茫的一片,万骑骑兵奔腾向前,激溅起漫天的尘烟。 西凉骑兵们高举着手中的斩马刀,锋利的刀锋,反射着艳阳的光辉,映寒了整个长空,天地间一片苍茫。狂乱的马蹄声在天地间汹涌激荡,雄浑的令燕军所有的将士都感到窒息的沉闷。 “啊嚏~~”空气中弥漫的阵阵冰寒,让燕风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该怎么办?让自己的四万大军,毫无准备的阻挡奔腾汹涌的骑兵突袭,这,这简直是送死的行为。不由有些悲切,原来侃侃而谈的自己,是如此的无用?! 不过,正在关键时刻,天无绝人之路。 法正上前建议道,“主公,此地无法阻止骑兵的突袭,我军不如撤退,南边数十里处是山地,可以抵御骑兵。” “恩,”燕风点点头,虽然知道今日自己肯定是一场大败,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法正说的办法正是现在最佳的应敌之策。于是,燕风便下令道,“传令,向南边山林撤退!” “诺!”亲卫应命而去。 “将军,这些伙食是否都…”庞德问道。 “不比,全都留给他们”燕风想了一下,说道,“快,撤退!”说完燕风便跨上了的卢。 “呜呜呜!~~~” 撤退的号角响起,燕军士兵闻声,纷纷在各自小校的组织下向南边撤去。 不过,吕布可不会让燕风得逞,而燕风他们也低估了骑兵的度。和吕布的立功心切。 “杀!~~”一万骑兵不消片刻便奔至燕军埋锅造饭的地方,吕布自然看见了快要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的燕风军队。顿时暴怒连连,绝不能让燕风逃脱,否则自己这次完美的突袭计划便会无功而返。 “追!一定要杀了燕风!”吕布怒吼一声,拍马向着燕风逃逸的方向紧追而去,身后忠心耿耿的三千并州骑兵,紧跟其后,一边狼吼着,一边不停着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 至于部分西凉骑兵,则是猛的冲进了燕风埋锅造饭的营地,对于吕布的命令竟然充耳不闻。 “杀杀杀!!~~~” 即使如此,也有数千骑兵向燕军追去。战马奔驰,一路上尘烟汹涌翻滚,犹如决堤的洪流,呼啸着狂卷而去。 这时,充分的显示的骑兵机动力的强大。在旷野上与骑兵赛跑是多么的不智。两条腿的毕竟跑不过四条腿。虽然距离只有数十里之远。 不多时,吕布率领的骑兵便追上了燕风的后军,惨烈的厮杀顿时上演。 “杀杀~~” 殿后的燕军士兵,霍然转身提起手中的长枪,想要为前方的同胞兄弟,抵挡敌军,好赢取些撤退的时间。 “杀!!” 十数名骑兵露出残忍的狞笑,高举着斩马刀,仗着战马奔驰产生的巨大的冲力,猛然冲刺,一个呼吸间,便冲到了燕军士兵前方,手中斩马刀狠狠的砍落,只听见‘噗’‘噗’~~的数声,数颗头颅便冲天而起,带起漫天的血雾。 “哈哈哈~~~”领头的骑兵都伯仰天哈哈大笑着,浑身一阵畅快,那是久违了的战场的味道。然而,他没有注意,早有一双怨毒的眼睛盯上了他。 ‘嗖~~’空中响起一声尖厉的啸声,一直羽箭电闪而至,狠狠的扎在他的咽喉,洞穿而过,带起一蓬鲜血。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就像有人突然用刀割断了他的声带一般。 骑兵都伯身子猛然一顿,瞬间毙命,尸身重重的向后倒去,面色涨红。 “噗~” 射杀都伯的燕军士兵,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身子便被洞穿,随即被高高举起。鲜血喷溅中,一柄方天画戟,展露了他的寒锐。 “哼”吕布不屑的冷哼一声,手臂微微用力,便将还在画戟上挣扎的燕军士兵高高的抛了起来。 “啊~~~”血肉混杂着污秽,肠子,漫天飞溅。饶是铁骨铮铮的硬汉,也凄厉的惨嚎起来。 “砰~”下落的燕军士兵,不幸的被奔驰的战马撞上,顿时再一次飞了起来,燕军士兵面色又是一阵扭曲,仿佛是已经疼痛的麻木了,燕军士兵并没有惨嚎,而是恶狠狠的盯着离自己仿佛是近在咫尺的骑兵。看着他们狰狞的面色,燕军士兵咕噜咕噜一阵,像要怒骂,却已然不出声音。十指怒张,似乎是想要将骑兵厮打下战马。 又是一位都伯打了个呼哨,身边的几匹战马交错而过,斩马刀扬起落下,数道鲜血喷溅,燕军士兵的身子顿时被残忍的数刀分尸。‘轰隆隆’的战马疾驰而过,踏溅漫天的血色尘烟。 … “杀!全力追击燕风!莫要让他逃走!”吕布兴奋的大喊一声,显然已经看到了燕风身影。的卢马虽然有不输于赤兔的度,但是燕风不能撇弃众人单独逃命(撤退),所以度自然慢了下来,让全追击的吕布追到也不是什么难事。 “燕风休走,留下命来!”吕布撇弃众人,直直的向着前方的燕风追了过去。 “主公快走!”一直护卫燕风的庞德大吼一声(典韦在护卫法正,辛评二人),挥起手中眉尖刀,迎上了疾驰而来的吕布。 到嘴的肉怎能让他飞走?吕布勃然大怒的砍出一戟,眼中只有离自己数十米之遥的燕风。 “当”的一声巨响,庞德的身子猛然一顿,手中的眉尖刀没有握住顿时被磕飞出去,庞德骇然,没料到吕布竟然如此神力,连忙抽出腰间宝剑,将近身的几名骑兵砍翻落马。 “主公!!~~” 燕风见状,心惊胆寒,自己现在与庞德也是伯仲之间,恐怕迎上吕布也是一样的命运。难道自己要死在这里? “燕风纳命来!”吕布看着近在咫尺的燕风,兴奋的连连大叫着,这次出征的功,不是全功,恐怕非他吕布莫属。只要斩杀了燕风,此次出征的目的便已然达到。 升官升爵,不在话下。 千钧一之刻,燕风投掷出了手中的钩镰枪,使得吕布的度一顿,而自己则猛踢的卢马的肚子,的卢马一声痛嘶,甩蹄狂奔起来。度之快,绝不亚于赤兔马。 “燕贼!!”吕布看着想要奔逃的燕风,嗔目欲裂,怒吼一声,策马直追。 “主公!!”庞德一声大吼,急声对着不远处的典韦吼道,“典韦快去保护主公。” 典韦看了一眼处在保护网中的法正,辛评,向着燕风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只不过,**的战马虽然也是一流,但是较之赤兔,的卢确实相差一截。 …… 【v章已经全部传完了,喜欢,愿意看的大大们,希望去17那边继续支持。具体的请看评论区的‘帅子公告’】 【精彩依然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