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眨眼》 别眨眼 第 1 部分阅读 《别眨眼》 第一章 远行 城市里阑珊的灯火,只将冬天的夜里映的更加寒冷。我知道,在那万盏灯火之中,再也不会有为我亮起的那一盏了。 徒步走在大街上,身无分文,rmni的西服口袋里只有一把钥匙和一张磁卡,这是师傅连死前交给我的。隐约中可以看出,它们应该是打开某个保险箱的钥匙,可惜白色的磁卡表面除了镶有一张芯片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文字或是图形,而钥匙的把手,显然也已经被师傅换过了。 如果只有这些特征,我根本无法分析出保险箱的正确位置!我不明白,师傅他为什么要将这两样东西托付给我呢? 沉沉的吸了一口气,瘫坐在车水马龙的街道旁,现在我已经无力思考了,我拼命的告诉自己我要冷静,但奈何我不争气的泪水,依然是无忌惮的夺眶而出! 因为就在数个小时前,是我亲手将师傅火化的…… ※※※※※※※※※※※※※※※※※※※※※※※※ 我叫古彬,一名职业大盗! 混江湖的人都知道,偷盗偷盗,光有手艺的只能算的上是偷,还不能称之为盗,业界里管这些人顶多叫做“片儿”。而既有手艺,且又精通坑蒙拐骗,善于团队合作的,动则过百万,静则不留名,这样的人才能称之为盗,又或称之为——“虱子”! 问什么是“虱子”?贼中之贼呗!只是我一直认为这个称呼并不够响亮,而师傅的解释是,咱们做盗贼的,再风光那也得躲在角落里风光,没什么可骄傲的,而“虱子”二字再不响亮,那在业界里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分量! 师傅的话,无意间将“分量”二字说的很重,看的出来,他老人家年轻那会儿,为了“虱子”这个名头还当真没少下过功夫,以至于我每每提及到“虱子”两个字的时候,他的目光中总会流露出一丝让我崇拜而又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我才明白,原来那份东西,叫做荣耀!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就一直在想,总有一天,我也要成为“虱子”! 我自小就是名孤儿,记得大概五六岁那年吧,因为打碎了孤儿院里的第108个花瓶而被胖阿姨痛扁了一顿后,我逃离了那个像梦一样易碎的城堡。也记不得究竟在大街上徘徊了多久,总之又冷又饿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当我抓起肉包塞到嘴里的时候,老板狠狠的让我认识到了钱是什么东西。 因为没有钱,所以我很饿,于是单纯的哼唱着胖阿姨教的“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试图也能从马路上捡到几分钱爽爽。可就当我筋疲力尽,想要放弃这种愚蠢的想法时,一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我面前经过,我看的很清楚,那一搭厚厚的票子,就放在他的上衣口袋里。 鬼使神差一般,我跟上了那名男子,心想只要他口袋的钱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我就可以捡来换肉包子吃了。可是那名男子很奇怪,他总是在吵杂的城市里转圈,从来不做任何停留,正因如此,我跟的十分吃力,但还是从早上坚持到了天黑。而那搭花花绿绿的票子,也始终牢牢的装在他的口袋里,不曾挪动分毫。 我火了,心想老子如此有毅力的跟着,假使钱真掉下来了,那么捡到的人也一定是我,既然如此,早得手和晚得手又有什么区别呢? 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个劲步偷偷摸到了男子身后,悄悄的将那搭票子从他口袋里拿了出来,然后还挺气愤的指着票子骂道:“小样,可是掉到我手上了吧?” 当时我真的不知道,原来这种不要过程,只要结果的行为,就是偷。 奇怪的是,那名男子现了我以后,不但没有把抓起来,反而还笑眯眯的表扬了我一番,基本上就是夸我有毅力,手快,还说我能从他身上偷到东西实在是太有才了什么的。 这个男人,后来成为了我的师傅。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只是常听身边的师叔师伯们,都会尊称他为一声“古爷”。 跟随师父学手艺整整15个年头,每年都能看到他和叔叔伯伯们离开老宅,一起“下海”。而每到这时,我就会嬉皮笑脸跑到师傅跟前,说要不这回也带我去海里游游?可师父却总是不同意,说是我手艺太臭,去了容易撞“鬼”,非要等我成为“虱子”的时候才肯带我一起游。 我想那得等到猴年还是马月啊?不过我从来都拗不过这倔老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开老宅。 老宅里的工作十分清闲,平时我只要负责接待一下往来的“狐狸”就行了,而通常能够找到我们的狐狸,毫无疑问,都一定是大雇主或大买家! 记得师傅临死前,走到老宅里的最后一只狐狸是个英国老头,他给我的印象就是弯弯的眼睛,弯弯的嘴角,慈祥的有些不像是人了。 这只狐狸是师傅亲自接待的。我在隔壁偷听的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的听到他找师傅的目的,似乎是为了找一本书。 可是他只告诉了师傅一个地点,至于那本书究竟有什么来历,他确只字未提! 如果接下这单任务,连我都知道是有违祖训的,但奈何那英国老头开出了一亿英镑的天价!师傅们经过反复商意之后,一咬牙,一跺脚,还是开了香堂! 此次下海的口令为——“鬼简”。 业界的规矩很讲究,虱子为了祈求下海时能够风调雨顺,手到擒来,所以每次下海前,必先沐浴更衣,焚香叩。拜的嘛,那自然是贼家老祖宗,鼓上骚——时迁! 老祖宗可是条好汉,咱们做晚辈的当然也不能丢了脸面,每次下海后得手的钱财,必先半数上交慈善机构,古时候管这叫做劫富济贫,现如今叫做奉献社会。 开香堂时,通常都是下海成员在祖师像前站好一排,点上三炷香,扣上三个头。扣一次头便要默温一条祖训。 祖训一共有三:报而不详,不盗;通敌卖国,不盗;人命,不盗。 这第一条嘛,是怕坏了自己。第二条,是怕坏了大义。第三条,则是怕坏了良心。 而此次的行动显然违背的祖训的第一条,看来这回的香堂可不好开了。 偌大的老宅里很快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并且这种状况出乎意料的持续了很长时间。师傅以往下海,多则一周即归,少则当日,可是这一次,师傅们一走就是三个月之久。 当老宅的寂寞就快要将我逼疯时,师傅们终于推开了老宅的大门,只是奇怪的是,我看到他们的脸上全都挂有一抹肃穆。 师傅这帮老虱子们不应该会失手的?我见大家都没有反应,笑呵呵的跑到师傅跟前问道:“咋样?得手啦?” 他转头看着我也不说话,只是冲我点了点头。我更加开心了,孤独的笑声飞快的填满了整个老宅。 但是很快,我也不再笑了,因为我现此次归来的队伍中,似乎比以往少了一个人…… 我的大师伯死了,可是没有人愿意提起他是怎么死的,或许是因为大家都觉到,死亡的气息,已经悄无声息的跟随着他们回到了这座老宅。 先,是我的一位师伯突然心脏病猝死,可是据我们所知,这位师伯祖上八辈都没有心脏病的病史。起先我只是对师伯的离去感到伤痛,可是慢慢地,我现了许多离奇的事情开始在老宅中一幕幕上映开来。 例如我的一位师叔,自从下海归来后,便总是喊着痒,他用双手不停的在自己身上挠,渐渐的,他的皮肤开始出现溃烂,甚至流出乳白色的脓液。他奇痒难耐,我想去帮他,可是其他的师叔们拉住了我并对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就这样,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将自己的肉一块一块撕扯了下来,直到停止了呼吸。 而另一位师叔则总是说他口渴,他每天都拼命的喝水,可是依然一点效果也没有,直到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我们才现他已经变成了一具木乃伊,那可怕地尸体上居然完全没有一点水分。 于是,老宅变的慌乱了,我经常听到有人大喊:“我们不应该去触碰恶魔的东西!我们都会死——都会死——” 这些压抑的事件让这座本就阴暗的老宅显的更加恐怖,我麻木的看着又一位师叔在我面前慢慢化成了血水,另一位本还活着,但身体却像死了多日的尸体一般出腐烂和恶臭…… 就这样,自从师傅下海归来,仅仅过了三天的时间,整个老宅就变成了一座死城…… 我左手抄着口袋,跨过地上的尸体来到师傅的房间外,我不知道师父是否还活着,因为自从下海归来后,师傅他就一直将自己反锁在的房间里。 轻轻的叩门,过了许久,房间里终于响起一丝苍老的声音,“是古彬吗?门没锁,进来吧。” 房间里出奇的阴暗,师傅将窗帘拉的死死的,完全透不进一丝光亮。我慢慢的走到师傅面前,这才把师傅的模样看了个真切! 本还是中年的他,现在居然苍老的好似一位百岁老人,那满头花白的,仿佛每一根都揪着我的心。 “师傅,你们下海究竟生了……” “唉!”我话还没有说完,师傅便伸手打断了我,“你也看到我的样子了,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还是先听我说吧。” 我点点头,只听师傅缓缓道来:“古彬啊,你可知道为何你每次下海为师都要阻止你吗?为师并不是嫌你手艺臭,反而认为你的手艺非常了不起。但是一旦踏入江湖,你就会现这个世界,其实与你原本认知的完全不一样!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科学所不能解释的东西存在。你看看我们,不就是最好了例子吗?为师……是怕你出事啊!” 师傅说着,抬起颤抖的双手在自己的口袋里摸索的片刻,掏出一把钥匙和一张磁卡,沉吟了片刻道:“想来想去……还是把他交给你吧……” 我接过钥匙和磁卡,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而师傅无力地摇摇头,显然并不想去回答,只是道:“孩子总会有长大的一天,现在,也该是你闯江湖的时候啦,只可惜,为师不能陪你了。古彬啊,你一定要紧记祖训,切不可违,违之亡也……切记!切记!”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师傅。” 师傅听到了我的回答,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叹息道:“如今,团队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为师不求你能够将团队扬光大,只求……团队不要灭亡。无论将来你走到哪里,永远不要忘记我们团队的名字——别眨眼!永远都不要忘记……它是你的根啊。” 师傅意味深长的叮嘱着我,却是始终闭着眼睛,我知道,他就快不行了。只见师傅轻轻的冲我摆摆手,“你,出去吧。” 我转身走出房门,可刚刚走到门口,师傅却再次慌张的叫住了我:“古彬!我死了以后,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用力的点头,“当然。” “那就好,那就好……”师傅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似是再无遗憾。而我依靠着房门,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位将我抚养长大的老人,许久才道。 “师傅,我是虱子吗?” “……其实,你很早以前就已经能够称的上虱子了。” 我笑了,“是师傅您教的好。” 师傅听了我的话也笑了,只是声音显得格外苍老。 两天之后的一个黄昏,师傅永久的沉睡了,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师傅离我有多么遥远。是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将师傅带走的,所以我一直都认为,只要我朝着西方一直走一直走,当走到太阳落山的地方,就又能看见师父了。 将老宅上下都洒满了汽油,那种浓烈的味道替我做了最后的告别。我点上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将烟头弹向老宅,火星与汽油的碰撞,立刻使熊熊大火燃烧了起来。 因为我们永远都是躲在角落里生活的虱子,即便是死亡,也绝对不能留下任何证据给警局的“鬼”。 “再见了师傅,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做了。” 我转身离开,并没有回头。我要去远行了,可是我并没有带任何行李,因为对于一个虱子来说,带着行李远行,是一件极度可耻的事情! 如果大家觉得还能入眼,就给个推荐或收藏吧!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新鲜出炉的作品,期待您们的点评。) 第二章 牛刀小试 如果说,梦就像天空的云一样飘渺无形,那么,是不是有云的日子里,就该有梦。 夜渐渐的深了,冷风吹醒了我的理智。收好师傅交给我钥匙和磁卡后,我从马路边站了起来。 人要懂得悲伤,但也要懂得如何从悲伤中醒来。我沿着路边慢慢向前走去,冬天的寒冷提醒着我应该找个落脚的地方。 来到一座五星级宾馆门前,里面的装修是我喜欢的格调。今晚就住这里吧,虽然我现在身无分文,但是对于虱子来说,一无所有和无所不有并没有太大区别。 像这样的宾馆门外,监控器一定很多,如果想我在门外行窃住宿费,那无异于自取灭亡。 左手抄入口袋,扬起一个邪恶的微笑,大步走进了宾馆。 宾馆大堂是纯现代的格局,宽敞而明亮。中间摆放着几个黑色沙,左边是柜台,右边是两扇电梯入口。 我并没有在前台停留,而像是一个老房客般径直走到了电梯门前,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份员工值班表单,我扫了一眼,知道了今晚这里的值班经理姓姜! 很快,电梯门在我面前打开,时值深夜,人并不是很多。我大方的走了进去,按下了通往二楼的按钮。 二楼是几条长长的过道,两边都是普通的客房。我随便走了走,顺便从执勤的服务员手中接过一杯免费的咖啡。 咖啡的味道很淡,师傅说的没错,免费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差的,不过有的喝总比没有的好。端着咖啡杯来回走动着,偶尔会有人出入房间,我顺势向房内眺望了几眼,不禁暗自摇头。格局简单,空间狭小,看来这里并没有我喜欢的房间。 我无奈的叹了气,还是老规矩,就住总统套房吧。 决心已下,端着咖啡杯子重新返回了电梯,按下了通往地下二层的按钮。而想要入住总统套房,我还缺少一件必要的东西,假如我分析不错的话,地下二层应该是一座停车场,而我要找的东西,应该就在那里。 随着电梯的降落到终点,两扇门在我面前缓缓打开。我扬起一丝微笑,果然,这里真的是座停车场。 我先抬头扫了一眼监控器可能出现的位置,然后快速的分析出停车场的盲区。走出电梯,沿着盲区慢慢移动,在一处停车护栏下现了一段铁丝,我小心的将它收好,看看铁丝大约有五六公分长,想想应该足够了。 其实贼的专业开锁工具有很多,不过大多都是针对一些小毛贼,也就是针对一些“片儿”设计的,而对于“虱子”这样的大盗来说,有一根铁丝,就足以打开大部分锁了。 不过可惜的是,我想要入住的总统套房一般都安装的电子锁,虽说铁丝是虱子们居家旅行的必备工具,可是对于电子锁来说,铁丝便没有任何用处。 我继续踩着盲区在停车场之间游走,过了许久,现在内侧最角落墙上,似乎挂着一个金属盒子。我心中一阵激动,忙利用周围的车辆做为掩护,躲过墙上的监控器,一路小跑跑到金属盒子跟前,只见盒子上下均有铝塑管相通,内部必然存有导线! 嘴角挂有抑制不住的笑容,老子要找的东西就是它了! 盒子上有一个一字锁眼,我乐呵呵地抽出刚刚捡到的铁丝,将顶端稍作弯折,然后试探着伸进锁眼里,慢慢的感觉着弹簧的位置,用铁丝钩住,用力一拉,紧接着一个清脆悦耳的声响,金属盒子的盒盖就已经被我打开了。 得意的探头向里望去,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白色导线。假如分析不错的话,那么这座宾馆里所有的通讯设备,便统统都是从这里连接的! 虽然这些导线在常人眼里显得杂乱无序,但是对于虱子来说,要分清楚每条导线通往何处却是一件轻而一举的事情。 “嗯,老子要找的那一条应该是……这一条吗?可是又好像是那一条!” 郁闷了!当时师傅教我时怎么就没好好学呢,都怪大师伯总缠着我要我陪他习武。 不过常言道,条条大路通罗马,虽说我没去过罗马,但不能在一棵树上掉死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想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条全拔掉得了,反正总会有一条是对的。 我擦擦头上的冷汗,拔掉了两条导线并且重新关上了盒盖。准备工作差不多了,呵呵,我似乎已经看到了总统套房在对我招手。 重新返回电梯,品尝着免费的咖啡来到一楼,电梯门刚一打开,我毫不犹豫的径直走向前台,前台小姐的声音很甜:“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我将咖啡杯子放到前台,整了整领带,极其绅士道:“哦,我是你们姜经理的朋友,他让我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原来是这样,谢谢先生。”她虽然甜甜的笑着,但是并没有离开,显然她并不是太相信我的话。尽管我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怎么看都像是自盘古开天以来最大的良民。但是前台小姐不能随便离开柜台的规矩我还是知道的,因为一旦有客人来访,而前台的服务员不在,那样的话,对宾馆声誉一定是件很不好的事情。 所以她一边向我甜甜的微笑,一边拿起旁边的电话,播向了办公室,“咦?奇怪,怎么是占线?” 靠,不占线老子刚才岂不是瞎忙活了!嘿嘿,我就知道那两条导线其中必有一条是前台的电话线! “哦,对了。”我装作恍然道:“你们姜经理也说过电话的问题,他就是因为播不通你前台的电话,这才拜托我叫你去他那一趟。” “是这样子啊,那我必须得快点!”她终于相信了,并且还流露出焦急的样子,“呵呵你知道的,他的脾气向来不好。” 呀喝,还有意外收获? 说着,她飞快的跑出前台,朝电梯走去。当电梯门缓缓关闭的时候,我不禁笑了。 我转过身去,也装作要离开的样子,但是转身时,却是故意将放在前台上的咖啡杯碰倒。我喝剩的半杯咖啡准确的撒到了前台的电脑旁边,咖啡的污渍马上将桌面变的一团糟。 “天呐,我居然这么不小心!”我小声抱怨着,然后得意的走进了前台,一只手从旁边抽出纸巾,小心的擦拭着污渍,而另一只手,快速的伸向电脑键盘,调出宾馆的入住系统,飞快的敲打起来。 我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墙上有一个固定的监控器始终照向前台,而它唯一的盲区就只有柜台与桌面大约五公分的距离。如果我想要在系统里登记入住手续,成为真正意义的顾客,就必须有一个合理走进柜台的理由。 而我现在在柜台前擦拭咖啡污渍的手,和那只敲打键盘的手,统统都进入了盲区的范围。 30秒,给我30秒我就可以拥有一间总统套房! 据师傅说,每一个虱子团队都会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的技能,而别眨眼最值得骄傲的手艺,全在这十根手指上。手指上的速度,至少要比普通人快上几倍甚至几十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称之为真正意义上的别眨眼。 虽然在师傅强烈的鞭笞下,我现在只练成了右手,但是我认为已经足够了。 10秒过去了,在我右手拇指轻轻的敲打了一下回车后,宾馆的入住系统里,已经拥有了我的名字。 也就是说,我已经成为了这里真正的房客,可是,我还却少一张总统套房的门卡。所谓门卡,也就是总统套房的电子钥匙,假如我不偷到门卡,那么很难在短时间内再找到更好的电子钥匙了。 再说,有正版的谁还用盗版啊? 掏出在停车场捡到的铁丝,顺利的敲开了左手边的抽屉,我打眼望去,那一抽屉满满的全是门卡。正当我在心里窃笑时,门口的保安却是突然向我走来。 我明白,前台是不允许陌生人随便进来的,他是想来叫我离开。我装作没看见他,快速的翻找的我需要的那张门卡。 该死的,为什么偏偏要把门卡放在左手边!左手是我的弱点,想要找到门卡我至少需要20秒的时间,可是我誓那怪死的保安不用10秒钟就走到我面前了! 难道我的计划要失败,可恶,如果能用右手就一定来的急! 正当我悔恨之际,无意中朝抽屉里扫了一眼,不禁乐了。没想到这栋宾馆设计的相当人性化,普通房间的门卡统统都做成了蓝色,而总统套房的门卡确是做成了金色! 看着抽屉里寥寥无几的数张金色门卡,心里不由得将设计师祖宗八辈都感谢了一便,您可真是帮了我大忙啦! 快速找到了我的金色门卡,然后顺手将抽屉重新锁住。 “对不起先生,前台是禁止顾客入内的。”保安很有礼貌的叮嘱道。 “哦,是吗?”我一脸愧疚,“真抱歉,我刚才不小心将咖啡洒到柜台上了,希望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当然没有,先生。” 也是,刚才光是你给我添麻烦了。再说,你们房间空着也是空着,借我住一晚怎么啦?全当江湖救急嘛! 想着想着,我极度鄙视的白了他一眼,拍拍屁股走人啦! 片刻之后,当我推开总统套房的房门时,偌大的格局不禁让我失声喊出了那一个字,“大!真他妈大!” 美滋滋的洗过一个热水澡后,躺在床上伸着懒腰。虽说是第一次出来闯江湖,但到目前为止进行的都还算顺利,也不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也会像现在这样顺利吗? 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红盒的Mrlboro,走到宽大的落地窗面前,点上一支香烟。我挑选的房间很高,所以在窗前可以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虽然冬天的街道上车辆行人都很少,但是,我喜欢这样纵览全局的感觉。 “如今,团队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为师不求你能够将团队扬光大,只求……团队不要灭亡。” 师傅的话不自觉的在我耳边回响起来,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嘴角轻轻裂开微笑,放心吧师傅,我一定……可以光复别眨眼! 我就在窗台上这样静静的坐着,看着窗外的灯火一盏一盏的熄灭,沉静的夜色渐渐的将整座城市包围。但是我非常清楚,等到明天天黑的时候,它们就会重新亮起来!不是吗? 墙上挂钟的指针懒懒地爬到了一起,同时指向了12点的位置。“已经到了子夜的时间了吗?”我从窗台的上翻了下来,拿起电话,播下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慵懒的女声:“喂!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有点道德成吗?” “晚?”我不由笑道:“12点,不正是‘线人’接电话的时间吗?” 所谓“线人”,必定都是收集情报的专业人员。但是并不等于每一个收集情报的人,都可以称自己为“线人”。“线人”这个称号就好比“虱子”一样。如果说“虱子”就是贼中之贼的话,那么“线人”,可以说是特务中的特务! 能够被江湖中人认可,成为“线人”的人,通常对大大小小的情报都有着天生的洞察力!师傅在世时,我只负责为团队寻找狐狸;也就是寻找雇主。而除了自己上门拜访的狐狸外,我得手的大部分狐狸,统统都是从她手中得来的。 按照师傅的话说,像“线人”这样的情报人才,就如同沙漠中的绿洲一样稀少,而她年纪轻轻就能被黑道公认为“线人”,这个女孩绝不简单! “呵呵,原来是古彬啊?”电话里传来一阵媚笑声:“有没有搞错?怎么你每次都不说暗号,拜托你以后专业点行不行?” “明明都可以猜到我是谁,干嘛非搞那么复杂?” “真被你打败了。”电话里一阵无奈:“好了说吧,找我又有什么事?” 我沉吟了片刻,严肃道:“这件事,我想当面跟你谈。” “当面谈?拜托大哥,什么事情电话里不能说,我很忙的!”她说着,似是又想到了什么,话语突然停顿了下来:“等等,你该不会是……想约我吧?” 约她?我琢磨了会儿,“差不多吧?” “呵呵,那好吧,明天BULE酒吧,8点钟见面怎么样?”她的语气中满是得意。 “没问题,你定。” “跟你说哦,这个月到目前为止,我已经甩掉了108个男生了,欢迎你成为第109个。”说着,她开心的挂断了电话。 而我莫名奇妙的拿着话筒,她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明白。难怪师叔们总说女人心,海底针。 第三章 “线人”子夜 人生的是从哭声开始,可是孤儿院的胖阿姨告诉我,我人生的是从笑声开始的,因为当时我手里正握着护士的金戒指。 闹钟的铃声肆无忌惮的把我从美梦中吵醒,在舒适的总统套房中狠狠地伸了个懒腰。看了一眼闹钟,六点半了。 我点上一支烟,妈的这么快,虱子的生涯正式开始了! 经过一番洗漱,我穿上西装,打好领带。BULE酒吧离这里很近,看看时间还早,记得餐厅有为顾客免费供应的早餐的,眼看就要离开这里了,能蹭一顿是一顿吧,也好给自己留个念想。 身无分文的日子实在是不好过。 一切准备完毕,我离开了宾馆向BULE酒吧走去,当我赶到时刚刚7:50,早到了10分钟。 推开大门,酒吧中蓝色忧郁的格调很容易让人心情放松下来。在这样的色调中,靠墙的座位上,一位身穿红色皮衣的女孩便显得尤为显眼。 她本就不错的身材,被红色皮衣勾勒的更加完美,乌黑柔顺的秀倾泻而下,直到腰间。可是有意无意间,总有一缕秀挡住她的左眼,这让她本就妖艳的面庞显得更加动人了。 我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是一个万人迷,当我觉酒吧中所有的男人都在不自觉的偷看她时,我更加深刻的了解到了这一点。 完美的身材、动人的面庞、聪明的头脑。似是上帝上帝将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赐予了她。 她,就是子夜。 就是那名要和我见面的“线人”。 我和子夜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但是从来都不知道她的真名叫什么,子夜这个名字,是她为自己取的一个代号。至于她的真名是什么,即使有人问,她也不会说。 看到我从门外进来,她妖艳一笑,大方的将胳膊高高举起,示意着她的位置。 刹那间,我陡然感觉到周围的男士纷纷向我投来恶毒的目光,就仿佛我与他们有杀父之仇,夺妻只恨似得。我浑身一哆嗦,顶着巨大的压力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 一个月能甩掉108个男生,这般威力着实不容小觑! “我说大哥,你怎么才来?”我屁股还没坐稳,子夜就开始对我抱怨道:“我都已经等你一个多小时了!” 呃?不是八点见面吗,我明明还早到了10分钟呢?不过看到子夜抱怨的样子,心里不由悔恨起来。子夜身为“线人”,可是个超级急性子,都跟她认识这么久了,怎么就给忘了呢? “对不起,我忘记了你是专业情报人员,时间比正常人总是早上一小时。” “行啦。”子夜无所谓道:“如果对不起有用的话,奥特曼还打什么小怪兽啊?” 子夜说着,抹开眼前的一缕秀,露出清亮的眸子,探头对我道:“我今天早上才知道,原来老宅已经被人烧了,究竟是怎么回事,告诉我!” 子夜身为线人,除了性子急这个优点外,便是对情报的洞察力。尤其是像老宅被烧这么大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更是有着不可抵挡的诱惑力。 我干笑了两声,没想到刚一见面,她就揭开了我的伤痛处,“老宅,是我烧的。” “什么?!”她一声惊呼,然后赶忙捂住嘴巴,看了看周围的人后,皱起眉来,悄声对我道:“是你烧的!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呼!”我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师傅们下海时,不小心全都淹死了,而我为他们善后,这也是业界的规矩。” “哦。”子夜轻轻的撅起嘴来,叹息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古爷他精明一世,如今都快到了退休的年纪,却反而失了手……” 一提到师傅,我当真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了,只能端起面前的酒杯,大口的喝了下去。 子夜看到我的样子,可能也觉得扯到这个话题上有点对不起我,于是安慰道:“行啦,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今天找我的原因,一定是和老宅被烧有关吧?” 我松了松领带,点头道:“没错,老宅已经被烧了,曾经辉煌的别眨眼,如今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所以,我才来找你。” “找我?找我干嘛啊?”子夜很不理解,可转而笑道:“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无路可走,想要投奔我吧?行啊,那你以后就跟着我,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她嬉笑着并且大方的拍着我的肩膀,而我却苦笑着摇了摇头:“你错了,我并不是要投奔你。反而是专程来邀请你加入我的团队的。” “加入……你的团队?呵!”子夜听了只是轻轻的耸耸肩膀,显然我的话让她感觉很无稽,“大哥你没事吧?你想让我加入团队?呼!老宅已经被你烧了,别眨眼已经亡了,难道你还想重新把它扬光大吗?” “对!”我极其严肃的看向子夜:“师傅死的时候,我暗自过誓,我一定要将别眨眼扬光大!” 我坚定的语气,莫名的让子夜睁大了眸子,那两只深邃如夜一般的瞳孔,晶莹的在我面前转动着。她就那样呆呆的注视着我,似是在想着些什么,然后突然笑道:“誓言吗?那种可笑的东西你居然还会相信,幼稚。” 说着,她端起酒杯,妩媚的喝下一口酒,然后摆出一个性感的姿势,单手托腮道:“为什么要选我?能给个理由吗?” 我双手倚在桌前,紧紧的盯着她那两双如夜一般漆黑的眼睛,“因为我能够从你眼睛里,看到三样东西。” “哦?”子夜眉毛轻挑:“哪三样?” 我淡然裂开嘴角:“你眼睛里的那三样东西,是你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了的。一是率真,你率真的天性可以让我们坦诚相待;二是义气,你男孩子般的义气可以让我们相互扶持;至于三嘛,是贪婪。我想这点应该不需要解释了吧?因为贪婪是干我们这行最基本的美德。” “呵!”子夜有些微怒,“你是说我既像男孩子,而且还很贪婪?你确定你是在夸我?” 见到子夜有些生气,心想难道我又说错话了?于是赶忙退一步道:“其实你不觉的咱俩很有缘吗?说不好你命中注定就是我团队的成员呢?” “呵呵。”子夜媚笑道:“没有感觉啊?我和你哪里有缘啦?” “嗯……我想想啊,你等我一下。”我点起一根烟来,心想怎么能把她骗到我团队来呢,“对了,你说你这个月刚拒绝了108个男孩对吗?” “是啊,不行吗?” “那就对了!”我一拍大腿:“108是什么你知道吗?那是我的幸运数字!跟你说啊,小时候我从孤儿院里跑出来的时候,正好打碎了108个花瓶,后来跟着师傅,每天都要给祖师爷烧香,知道祖师爷曾经在梁山排名第几吗?108!” 心里话,我觉得自己说的挺好的,不过子夜对我有些无语,“那只能说明我们这个月比较有缘,甚说只是限于今天,因为明天这个数字可能就会变成109。” 子夜说完,趴在桌上静静的看着我,言语间忽然有些黯然:“说真的,像我这样的女人,很少会有人相信我。可是你为什么要那么执着,非让我加入你的团队呢?难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卖了?” 我冷笑着摇摇头,“不怕,因为我现在只是个一无所有的人。” 然后,我看到子夜悄无声息的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的笑容很天真,完全寻找不到丝毫妩媚的存在。 片刻后,她向我伸出手来,“谢谢你对我的信任,但是……我怕你把我给卖了!” “……!”我必须恭喜她,她已经成功让我崩溃了!“行了子夜,我是真心诚意邀请你加入的,你不要再开玩笑了。” 子夜也突然严肃起来:“我也告诉你,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加入你的,如果光大‘别眨眼’就是你要做的事情,那你就去做吧。而我……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我有些惊讶,子夜身为线人,平时除了收集情报 别眨眼 第 2 部分阅读 我有些惊讶,子夜身为线人,平时除了收集情报外,难道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过说实在的,我对子夜的过去当真一无所知。 刹那间,有一种叫做好奇心的东西莫名的在我心中升起:“说出来,或许我可以帮你。” 而她轻轻的苦笑,一缕垂散下来,遮住了她的左眼:“没有人……可以帮我。” 这一刻,我们二人相视无语,空气亦变的浓密起来。事情果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顺利,从她的言语之中,感觉她似乎藏有许多心事和牵挂,如果这些东西解决不了,她是不会加入我的。 手中的烟草焚烧到了尽头,我想她口中必须要做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好啦,别呆啦!”子夜冲我妩媚一笑:“虽然我不会加入你的团队,可我们依然是利益伙伴啊?唉,送你只狐狸怎么样?免费哦。” 送我只狐狸?呵呵,她安慰人的方法真的很特别。 “好啊,正好我也不想做赔本的买卖。” 她见我答应了,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开心的把它放在桌上,将狐狸的资料调了出来。 “跟你说,这些狐狸的资料特别有意思!”只要一提及狐狸,她的眼睛就会聚光,因为那些全都是她辛苦搜集来的情报,我看着笔记本琳琅满目的资料,只听她滔滔不绝道:“你看,这有想要女王王冠上的宝石的,就是不太好下手。还有这儿,他居然想要金字塔塔顶的砖头,你说他要那东西干嘛?呵呵,这个最有意思,他想要的是世界富的女儿,天呐,我连世界富是谁我都不知道,哎你知道吗……” 子夜不闲麻烦的一一为我介绍着那些狐狸,可是我有些尴尬,却无奈插不上嘴,最后好不容易趁她喝口水的空当道:“那个子夜!我自己看行吗?” “行啊。”她点点头:“你早说嘛,害我给你介绍了这么半天!” 我擦擦冷汗,连忙将笔记本转向我面前。随便翻找了一会,觉不过是像以前一样,都是些普通的资料。其实我对这些资料毫无兴趣,脑海中只是想着怎么才能让子夜加入我呢? 对于一个不愿意交代自己心事的人,或许,我必须先接近她! 虽然有了这种想法,可是却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正当我苦恼之际,笔记本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只奇怪的狐狸。 这只狐狸相当狡猾。没有姓名,没有代号,没有联系方式,甚至没有标的物!这让他在众多狐狸当中显得尤为扎眼。空空的资料当中,只有他开出的不菲价格——一千万! “呵!”我冷笑道:“这只狐狸很奇怪啊,他什么都没有交代,既不说他想要什么,也没有透露他的联系地址,这让别人怎么帮他?” 子夜看了一看资料,冷然道:“他是我老板,如果你想要接他的任务,必须我亲自带你去!” 我心中大怔!转而盯住她漆黑的眸子,反问道:“线人也有老板吗?我还一直以为你是单干呢。” 她的瞳孔突然涣散起来,然后妩媚一笑:“我似乎,没有必要向你解释。” 子夜身为“线人”,必然经过大风大浪,心志当然会比较坚定。我刚才与她谈话那么久,只有提及到她老板的时候,她的瞳孔才会出现涣散。而且通常都是单干的“线人”,居然也会有老板,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说明,这个老板有问题! 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很清楚,但是隐隐的感觉到,子夜刚才所说的那件谁也帮不了她的事情,或许正与他老板有关! 我嘴角裂开微笑:“他的任务,我接了!” “什么?”子夜惊讶的看着我:“你说你接了?天呐,你根本连那是什么任务都不知道,你就敢接?” “你是在关心我吗?” “别臭美了!”子夜皱起眉来,“我不妨告诉你,虽然我也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可以确定他的任务绝对不简单!况且虱子下海哪次不是团队配合行动,别忘了,你现在只是孤单一人,我认为你接下这个任务完全没有任何胜算!” “你还是在关心我。” “天呐!没见过你这样的自恋狂!”她掐着自己的腰,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后,好不容易镇定道:“好吧好吧,如果你一再坚持,那就跟我来吧,我带你去见我老板!呼,若不是看你是跟我合作多年的利益伙伴,我才懒得提醒你呢!” “那么多谢了。”我轻笑着站起身来。 “我车子就在门外,跟我来吧。”子夜说着,也从座位上站了来,完美的身材立刻引来一阵侧目,“对了绅士,请您结账,你来之前我只喝了三杯白兰地。” “……”我看着子夜极其优雅的走出酒吧,一阵无奈。 三杯白兰地?是该说她酒量不错呢,还是说她太懂得消费了? 我抽出一支烟来,走到酒吧最角落的一处座位。此时这里正坐着一对男女,我绅士般的走到男人面前道:“对不起,能借个火吗?” “哦,当然。” 男孩子显得很大方,马上将火机交给了我,我轻轻的点上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谢谢。” 紧接着,我向酒吧门口走去,刚刚经过吧台,酒保果然叫住了我:“对不起先生,您似乎还没有结账。” “哦。”我坦然以对,手指指向刚才借我火机的那对男女道:“那边的两位是我的朋友,一会儿他们会帮我付账的。” 为了取得酒保的信任,我还伸出手来向他们打着招呼,当然,我手指间还夹着刚才的那根香烟:“嗨,谢啦!” “别客气,举手之劳!” 男孩子以为我在感谢他的火机,显得格外热情。这让我都吓了一跳,我认为他只会对我笑笑,或是点点头示意一下就可以了,却是没有想到他能够这么配合。 他真是现代派傻瓜的典型代表,我惋惜的摇摇头,转身离开了酒吧。而酒保转头看了看那名男子,也不再管我,只是继续擦着他的杯子。 如果大家觉得还能入眼,就给个推荐或收藏吧!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新鲜出炉的作品,期待您们的点评。) 第四章 至尊无上(上) 冬日的阳光难得变得刺眼,走出酒吧门口,用手挡住明亮的太阳。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或许这种阳光从来就没有属于过我。 “嘀嘀!”子夜坐在车上按响了喇叭,催促我赶紧上车。 我寻声望去,那是一辆白色轿车,和马路上的普通轿车并没有太大区别。我有些纳闷,凭借子夜的经济实力和她的那份急性子,至少应该开辆跑车吧。 但是很快,子夜就为我解开了疑惑。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坐子夜的车子,当我屁股还没有坐稳的时候,她便一脚油门踩了下去。我只看着道路两边的车辆飞快的被我们甩到了身后,冷汗就不禁湿透了整个衣背。 我哆嗦中赶紧将安全带系好,感觉着车子在马路上一路左冲右突,横冲直撞,这份儿刺激我当真承受不了。我现在才明白,她的车子一定改过,虽然时速表上只显示到280,但是我敢誓这份速度绝对不亚于300! 子夜将油门踩的毫不留情,恍惚间,我似是从她微笑的嘴角中看到一抹张狂。 猛烈的急刹车伴随着一种漂移的感觉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她走下车子,转了个弯后现我居然还在车里,忙敲敲车窗对我道:“拜托大哥,我们已经到了,你快点好不好。” 啊?到了?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用力的吞了口吐沫:“知道了,我这就下车。” 哪怕是多一秒钟,我都不想在这车子里继续呆下去了,这已经不是她开得快不快的问题了,是她飞的太低。 走下车后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心脏已经好多了,就是腿还有点止不住哆嗦。我稳稳心神,这才抬起头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只见面前座落着一栋30多层高气派的大厦,大厦顶端赫然立着四个红色大字——潘氏集团! 我心中不由一怔,原来是这里。 潘氏集团乃是本市的龙头企业,听说本市每年的税收大部分都来自于潘氏集团。尤其是潘氏集团的董事长——潘德,更是万人爱戴的焦点人物。年仅三十几岁的他,就能够拥有如此庞大的企业,这份实力着实让人钦佩! 不过据师傅所说,他真正的背景绝对不是仅仅如此。他除了是本市龙头企业的董事长外,更是本市黑社会的第一大哥,江湖人称“潘老大”! 由于大家都是混江湖的人,所以师傅生前对他颇为有些了解。他之所以能够30几岁成立如此庞大的集团,其实正是因为小时候下海比较早。据说他完全靠走私毒品和军火的家,甚至直到现在,他依然在背地里运营着这些不法买卖! 不用说,能够成为子夜老板的人,一定就是潘氏集团的董事长,潘德! 子夜见我站在大厦面前楞了半天,取笑道:“我想你应该猜到了,没错,我的老板就是潘德。怎么样,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的急,要知道,我老板可不是谁都能惹的起的。” “靠!潘德有什么了不起,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呵呵,我真想知道你这份盲目的自信是从哪儿来的。”子夜嬉笑道:“别装啦,你看你腿都哆嗦了。” “那是坐车后遗症。”我拍拍哆嗦的双腿道:“谁知道你能把车当飞机开,坐人家的车要钱,坐你的车要命啊!” “什么?”子夜听了我话,毫不客气的在我后背来了两拳,然后转身向潘氏集团走去,并愤愤道:“如果还能走两步就跟我来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很忙的!” 潘德的办公室位于大厦的中层,当我和子夜从电梯里出来,转过一个弯就能看到一间气派的木制大门,门口左右分别站着两个保镖,一人一身黑色西装,脑袋上还都扣着一个大墨镜,硬是要给老子装黑客帝国。 子夜走到门前,对我道:“董事长就在里面,我刚才已经打电话通知他了。由于这次的任务非常保密,你自己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我点了点头,然后推开了大门。 潘德的办公室宽敞而又明亮,布局也简单明了。正对门是一座大大的落地窗,窗前摆放着一张硕大的红木办工桌,潘德正坐在其后。大厅两旁是一排真皮沙和几张茶几,然后除了在角落里摆放了一个资料柜外,再别无它物。 而潘德此时双手抱胸,从我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注视着我。我也迎向他的目光,这时我第一次看见潘德。而当我看到他时,却是惊讶的不自觉挑起了眉毛。 他一身淡灰色的西装,干净而整洁,目光如炬,炯炯有神,清瘦俊逸的面容,使得他英气逼人! 我当真楞住了!我原本以为同时身为黑社会大哥和潘氏集团董事长的他,一定是个大腹便便,留着光头的丑陋男子。却不曾想到他居然是一个如此整洁而又帅气的男人。 “你,就是子夜找来的人?”潘德面无表情,依然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直视着我。 我露出一个微笑,从旁边搬了一张椅子坐到他对面去。 通常一个人的个性或心理变化,是可以通过对方的眼睛和肢体窥探出来的,这属于心理学,不过也正是“虱子”的必修课程之一。 因为虱子不仅仅要有手艺,坑蒙拐骗偷,这些都属于虱子必须要掌握的技能。由于在虱子在行骗的过程中,经常会处在不同的环境里,并且遇到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所以这就要求虱子必须通过对方的语言和动作,快速的分析出对方的个性和想法,从而对症下药,用最适当的方式与他们相处。 而潘德一直双手抱胸,这说明他做事非常谨慎,行动力强,但坚持己见。 然后,从我一进门开始,他的双眼便紧紧的盯着我,从未离开。这样的人,代表他警戒心很强,不容易表露内心情感,所以面对他们,要避免出现过度热情或是开玩笑的言语。 总之要与潘德这样的人相处,就是他狂,你就要比他更狂;他嚣张,你就要比他更嚣张! “没错。”我在他对面坐下,友善的微笑。 但潘德确是一脸严肃,仔细的将我打量了一遍后,轻轻的摇摇头:“虽然子夜找来人,我通常不会怀疑。但是,你太年轻了,我不相信你。” 他这是夸我,我喜欢!于是笑道:“实力这种东西,似乎并不能够用年纪去衡量吧?你和子夜不都是最好的例子吗?” “呵呵。”听了我的话,潘德严肃的面容终于缓和了下来:“那么好吧,说说你的想法,你们团队平时的成功率是多少,你对这次任务又有多大把握呢?” 我不屑的点上一支烟:“99。9%!我团队的成功率是99。9%,虽然在一个周之前,我团队的成功率还是100%!” 潘德面容顿时闪过一丝怒色:“小朋友,饭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吹牛不要紧,可是小心把命给吹没了。” 对于潘德的恐吓,我完全不予以理会:“也就是说,你不相信了?” “哼!”潘德冷冷道:“据我所知,拥有数百人老资格的盗贼团伙都不敢说自己有那么高的成功率,而你不过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毛孩,凭什么?” “凭什么?”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就凭我团队的名字‘别眨眼’这三个字!就凭那曾经拥有百分百成功率的荣耀!” 潘德面色陡然一怔,转而再次打量起我来:“你说你的团队,是别眨眼?不可能,据我得到的消息,别眨眼已经亡了!” 我轻轻的闭上眼睛,“不,别眨眼永远不会亡!”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看到潘德的面容中露出喜色。我不知道潘德为何听到别眨眼以后会如此激动。因为我从来没有在江湖上行走,并不了解江湖之事。我不清楚他是因为别眨眼的威名在江湖上很响而激动,还是另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会事?”潘德单刀直入道。 我想了想,告诉他倒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像老宅那样离奇的死亡事件,说出来会有人相信吗?“那个,是这样的。” 于是,我就说师傅们下海时意外淹死了,只留下了个遗言要我来掌管团队,其他的什么也不知道。 反正我说完了以后也不知道潘德他信不信,总之他就是一脸感慨道:“想古爷生前我也曾与他打过几次交道,那样精明的人却失了手,我也为他倍感惋惜。” 说着,他又看向我,目光中有了些肯定:“看来子夜的眼光果然不错!既然你是古爷教出来的,那么,我相信你的实力!” 他丫的也忒啰嗦了,我丢掉烟头:“你是说,我们终于可以谈生意了是吧?” 潘德点点头,打开抽屉,并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它,就是我想要的!” 我接过照片并看去,只见照片上映着一颗璀璨的宝石。宝石整体成椭圆形,中间有个圆形空洞,杂而有序的棱角美丽的分割在宝石的表面,仿佛只要稍给一点光芒,晶莹剔透的宝石便会被那些棱角折射出漂亮的七彩之色。而那美丽而迷幻的颜色,似是正在透过照片,不断的向房间里折射出来一般,美丽至极! 但是我看到这颗宝石后,不禁一怔,失声道:“科依诺尔!” 潘德听到我喊出“科依诺尔”这四个字后,微笑的点点头,“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吗?” 呵呵,我心中苦笑,这年头没见过猪走路,还没有吃过猪肉吗?尤其是像“科依诺尔”这样的厄运之石,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于是,我缓缓道来:“科依诺尔,在波斯语中又意为‘光明之山’,它于1655年现于印度戈尔康达地区的科勒尔矿山,传说已有3000年的历史,乃是世界上现存最古老的古钻石。它原重800克拉,一生中经过两次琢磨。 第一次琢磨过程不明,琢磨后重达186克拉,第二次则于1852年,由英国宫廷矿物学家丁·坦南特再次加工,重105。6克拉。 数千年来,它就一直是财富和权力的象征,同时也是流血和死亡的祸根。 印度教经文中有这样一段文字:谁拥有它,谁就拥有整个世界;谁拥有它,谁就得承受它所带来的灾难。惟有上帝或一位女人拥有它,才不会承受任何惩罚。 正如经文中所言,千年来有无数的君主曾得到过这颗宝石,但最终都死于非命!在这颗宝石上面,实在是沾满了太多鲜血,直到1852年,宝石经过了第二次琢磨后,被送到了英国维多利亚女王手里,这才终结了这场噩梦。 可是即便这样,现在拥有‘光明之山’的英国皇家贵胄鉴于宝石血琳琳的历史,几乎没有人真正戴过它。所以一直被封存在英国的伦敦塔之中。 总之,得到它的人没有好下场,这就是科依诺尔,一颗真正的厄运之石!” 我说着,不禁松松领带:“难道你要我偷的,就是它?” “呵呵。”潘德不禁我为鼓起掌来:“没想到你居然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不过你放心,我才不想要那颗厄运之石呢!” “可是……”我又看了一眼照片:“这上面的宝石明明就是科依诺尔,我不会看错的!既然你不想要这颗宝石,那你为什么要给我看它的照片呢?” “不!”潘德十分肯定道:“照片上的宝石并不是科依诺尔,而是它的姊妹石——至尊无上!” 什么?潘德的话完全让我摸不到头脑,“姊妹石?!科依诺尔怎么会有姊妹石?而且史料中并没有记载啊?” 我的话只让潘德出一阵阴笑,“难道说史料中没有记载,就能够证明世界上绝对没有另一颗与科依诺尔一摸一样的宝石吗?” 我皱起眉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虽然……那证明不了什么,但是,我不相信!” 潘德冷笑着站起身来,“你刚才也说过,科依诺尔原重800克拉,但经过第一次琢磨后却只剩下了186克拉,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原重居然是琢磨后的4倍多,从800克拉一下子递减到186克拉,你能告诉我中间相差的600多克拉到那里去了吗?” “这个……”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你自己也说过,宝石第一次的琢磨过程不明,并没有史料记载。难道你就不奇怪吗?宝石在经过第一次琢磨时,究竟生了什么?” 也是啊,听了潘德的话,我也开始怀疑起来。而潘德看到我无言以对的样子,哈哈大笑!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800克拉的原石经过第一次琢磨后,诞生的并不是一颗宝石,而是两颗!” “……!” “一颗,便是我们所熟知的‘科依诺尔’,而另一颗,就是它的姊妹石——‘至尊无上’!如果说,‘科依诺尔’是被恶魔诅咒过的厄运之石,那么‘至尊无上’,就是被神祝福过的幸运之星!” 第五章 至尊无上(下) 至尊无上……我心中不自觉的念着这个名字。潘德能够自信的说出这番话来,说明他对至尊无上的存在有着十足的把握。只不过,即便它真的存在,就一定会是一颗幸运之星吗? 我并没有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只是问道:“你要我偷的,是至尊无上?” “没错。”潘德重新坐到椅子上:“我想要的,就是它!” “好吧。”我点点头,只要不违背祖训,管它是至尊无上还是至尊无下的,这个任务我都可以接。于是我问道:“那么就请你说一下有关这个宝石的情报吧。” 祖上有训:报而不详,不盗! 如果说潘德并不知道至尊无上现在具体的情况的话,这个任务我依然不能够接手。 潘德双手抱胸,翘起腿来,“这颗宝石之前的来历不明,只知道是在几月前由海外的一个罪恶组织非法所得,后又请专业‘洗手’洗过,也就变成了合法物件。现在已经被运到了我国SH博物馆中展览,并且将于两个月以后拍卖。” 我听罢一惊:“满近的嘛,居然就在SH!可是这样名贵的宝石为什么要运到SH来拍卖呢?在国外一些更大的博物馆拍卖或许会更值钱!” 潘德摇摇头,“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想宝石毕竟是非法所得,虽然经过专业‘洗手’洗过,但也总会有些不安全。不在海外拍卖而要运到我们国家来,或许他们觉得更加可靠一些吧。” 我点了点头,感觉这单任务似乎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于是直视着潘德的眼睛道:“这就是情报的所有吗?” 潘德并没有回避我的目光,只点头道:“没错,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俗话说的好,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一个人是否说谎其实都是可以从眼睛里看出来的。而当‘虱子’为了判断情报的真实性时,往往就会用到这种手段。 所以,通过一个人的眼睛去判断情报的真实性,这也是虱子的必修课程之一。 通过眼睛测谎的方法其实有很多。例如最简单的方法,就像大家所熟知的那样,通过观察对方眼珠转动的方向来判断他是否说谎。 因为通常,人们大脑的左半球是用来习惯性存储的,所以当一个人说真话的时候眼睛就会不自觉的向左看;而大脑的右半球则是运行逻辑思维的,所以当一个人想要编织谎言的时候,眼睛就会不自觉的往右看。 可是万事没有绝对,如果对方是左撇子,那么情况就刚好相反了。 而复杂一点的方法,则是通过观察对方瞳孔的缩放程度来判断对方是否说谎。至于这个百试百灵的本事嘛,记得小时候为了练习这个,硬生生挨了师傅三个月揍,所以我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 所以当我在潘德的瞳孔中没有现任何异常情况的时候,我轻轻笑道:“这个任务我接了,谈谈价钱吧!” “价钱?我在资料里面不是写的一千万吗?”潘德有些疑惑,但马上肯定道:“哦,你说不够是吗?没问题,只要你能够成功将宝石带来,我可以再给你翻一倍,两千万!如何?” “两千万嘛,有点多。” “……!你什么意思?” 我站起身来,左手习惯性的抄入口袋,“我只要两百万,但是,我还要一个人!” “人?”潘德很有城府的看向我,想了想道:“好!你想要什么人?” “子夜。” “子夜?”潘德听了我的话突然狂笑起来:“你很大胆!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挖墙脚!不过,我很欣赏你的胆气,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她吗?” “没有团队的‘虱子’,再厉害也不过只是个高级的‘片儿’。”我点上一支烟道:“而我想要重新光复别眨眼,就非常需要有子夜这样的人才加入。” “理由很充分。”潘德赞成道:“不过,你认为她会跟你走吗?” “呵!”我轻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你不放她走,她便绝对不会走,所以,我才会跟你要她。” 潘德抬起头注视着我,嘴角抹过狡黠的微笑:“好吧,我同意了。只要你能将宝石带来,我就同意她跟你走。不过嘛,到时候她自己愿不愿意走,那可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我无权干涉。” 潘德的话语里,似乎对子夜的去留充满了自信,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愿意改变自己的决定。 “还有,你想要两全齐美可没那么容易!”潘德又道:“如果你决定用子夜做为报酬的话,那么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因为子夜的价值,远远超出了两千万!” ***,这个死潘德还真不是白混的,这么能讨价还价,我点点头:“行!事成之后,我一分钱都不要!不过这事前嘛,你必须得先给我五万!” “为什么?”潘德很不理解。 “因为这次的任务有些棘手,我必须要去黑市购买一些道具才行,算一算嘛,至少需要五万块钱!这钱你总得报销吧?” “好吧。”他倒是也爽快:“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以给你。” “嗯……还有啊。这次的行动,我要求子夜配合我一起去,因为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实在是有点力不从心。” “不行!你怎么会有那么多要求?”这回他倒是干脆,我看出来了,好像一提到子夜他就有点舍不得似地。 “怎么不行啊?”我趴到桌子上看着他:“你不是对子夜很有信心吗?难道还怕她跟我跑了不成?” 潘德看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些愤怒,不过想了许久后,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我可以让子夜陪你一起去。你也不用只跟我要五万块钱,我给你十万!外加你们去SH的往返机票!只要你能够帮我把宝石带回来!” 哇,十万呐!我笑着向他伸出手去:“合作真愉快!” 而潘德却只是轻描淡写的碰碰我的手掌:“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从潘氏集团走出,子夜就一直对我嘀咕道:“有没有搞错啊?干嘛非要让我陪你一起去?先说好,我可不会偷东西啊!” “不用你偷。”我安慰她道:“你只要帮我侦察一些情况就可以了。” “侦察情况?”子夜轻轻的撇撇嘴,“虽说侦察我比较在行,不过要侦察那种东西我还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行不行?” “没关系,谁都有第一次嘛!以后习惯就好了。” “拜托大哥,别说的那么淫荡成吗?”她狠狠的白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看手表:“潘德订了明天早上八点钟的机票,我们还有半天的时间做准备,你都需要些什么?” “哦,对了。”我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满了我可能会用到的工具,然后将纸条递给她:“我需要的东西都写在这上面了,黑市里有卖。” 子夜接过来看看纸条,“东西还真不少呢,上车吧,我带你去买。” 我一听子夜说要我上车,突然想到她刚才飙车的样子,双腿不禁又开始哆嗦了,“别!千万别!我还有点事,这纸条上的东西就麻烦你了。” 说着,我赶忙掏出潘德交给我的黑色皮包,里面装有潘德付给我的十万块钱,我掏出五万来交给子夜,“这些钱应该够了。” 子夜接过钱来,又看了看清单道:“好吧,那么我们明天八点机场见吧。” “没问题,八点钟,机场见!” 子夜妩媚的向我挥了挥手,打开车门刚准备上车,却是突然听到对面有人大声喊道! “让开!让开!躲着点!!” 声音刚刚入耳,我还没来的急四下张望,就见一肥胖的身影从对面向我跑来,然后一个猛冲将我重重的撞到了地上! 这下摔的我着实够惨!子夜吓的连忙将我扶了起来:“不是吧?刚出门就被人撞,明天可就要行动了,你说这算不算出师不利啊?” 子夜正说着,只见从地上又爬起来一个肥胖的人影来。我边活动着肩膀边打量着他。 撞我的人是个小胖子,一米七五左右,二十出头,小鼻子小眼睛全被脸上的肥肉给包围起来了。他也好不容易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腰道:“哎呦,对不起大哥,我急着去对面赶公车,你看我人比较胖吧,这一跑起来就刹不住了,您多担待,多担待啊。” 赶公车?靠!亏他也说的出来!“我才不管你干什么呢!你酒后驾驶也不能那我当电线杆撞吧?” 我刚准备对他做一下深刻的思想教育,不料小胖子很会见风使舵,忙指着马路对面刚到站的公交车道:“对不起大哥,我车来了,车来了!” 说罢,小胖再次飞快的向那辆公车跑去,完全不顾及我这个受害的感受。 子夜也看不下去了:“哎,这胖子怎么这样啊?撞了人就逃逸?” “算了,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我从袖口里顺下来一个褐色钱包,“其实他就是一‘片儿’,估计是我刚才给你钱的时候让他给盯上了,本来他是想偷我钱的,连自己被反偷了都不知道。” “啊?”子夜哑然失笑:“你说他是‘片儿’,呵呵,有意思。” 说着,她就从我手中夺过钱包,打开一看,然后嬉笑着念道:“胡四喜?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广东麻将。呵呵,不过他也太不专业了,居然还把自己的身份证放在钱包里。” “是啊。”我揉着跌疼的胳膊道:“现如今专业的人,谁还带自己的钱包逛街啊。” “对了!要不是这‘片儿’杀出来我还差点给忘了。”子夜拍了一下我刚负伤的胳膊道:“你们虱子为了方便下海,不是都要有口令的吗?那我们这次的口令是什么啊?” 口令啊,我随便想了想道:“就叫‘璀璨’吧!” 虱子下海的口令,与通常口令的意义不同。通常的口令,基本用于行军打仗之中,从古延续至今,是用来区分敌我的一种方式。比方曹操欲杀杨修之时,就曾拿着鸡骨头曰过:“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口令,鸡肋。” 甭管曹操怎么废话的,总之行军时人数众多,当现可疑人物之时,答出口令,敌人也是自己人,答不出口令,被枪毙一分钟也没人管。所以口令对于一支队伍来说就显的尤为重要了。 可是虱子所谓的口令,却与这个完全不同。虱子的口令,是对于标的物的一种代号,又或说,是一种特定的黑话。 黑话,顾名思义,黑道才能听懂的话。打个比方说,“警察来了,快收拾东西从右边跑!” 话很简单,但用黑话来说则是:“百鬼夜行,烧高香,三点!” 百鬼指的是警察;烧高香是说带上东西,烧低香是说放弃东西,不烧香是失手了;三点,说的是撤离的方向。 其实说白了,虱子的口令就是黑话,不过它是只用于此次行动,临时性的黑话。因为虱子们下手时,都很避讳直接提起标的物的名字,很容易暴露,所以虱子们就会给标的物重新取一个名字,并且将它称之为口令。 简而言之,口令‘璀璨’,即等于宝石‘至尊无上’! 虽说对于此次行动,子夜始终抱有怀疑的态度,可是她似乎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要问的了,只好硬着头皮,走一步算一步。 看着她的车子荡起一路灰尘,很快就消失了踪影,我这才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总算是躲过一劫! “马上就要离开了,应该去告个别吧?”无所事事的我点上一根香烟,左手抄入口袋,徒步向老宅方向走去。 如果大家觉得还能入眼,就给个推荐或收藏吧!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新鲜出炉的作品,期待您们的点评。) 第六章 初次下海 向左?向右?或直走?没关系,每一步都是奏响自己历史的乐章。 如今的老宅已经残垣断壁,到处都被烧的焦黑,加上附近本就荒芜人烟,倒是显得有些阴森恐怖。我在老宅面前驻足,放下一支香炉,跪倒在面前。 将烟盒里剩余的三根Mrlboro通通点上,插在香炉之中,整整西装后,焚香叩。 报而不详,不盗! 通敌卖国,不盗! 人命,不盗! 三个响头之后,我拍掉额头上的灰尘,双手合什很是虔诚:“我说祖师爷啊,你徒孙可就剩下这三根烟了,想想还是全给您老点上吧!虽说这回的香堂简陋是简陋了点,可也没办法不是?只要您老能保佑我下海后风调雨顺,徒孙保证下回的香堂给您办的风风光光的,Mrlboro也给您换上国外原装进口的,您看行不?” 我见祖师爷没什么反应,那我就只好当他默认了,“还有啊,如今我师傅也到您那去了,您老就多照顾照顾他吧,没事陪他打个牌,哼个曲儿什么的。你看他也操劳一辈子了,都没享过福。” 正说着,惊悚的老宅中陡然挂出一阵阴风,吹的我混身一哆嗦,仿佛祖师爷显灵,夸我是好少年似得! “妈呀,见鬼啦!” 时光飞快,稍纵即逝。 第二天中午左右,我和子夜总算是到达了SH,入住在一间离博物馆很近的宾馆里。 我慵懒的躺在舒适的大床上,而子夜将旅行包中的工具一样样的拿了出来,“这些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卖来的,有无线摄像头、绳索、干扰器、铁丝、假宝石,还有改装过的遥控飞机,还有……,喂!你别躺着了,快来看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行不行!” 我极不情愿的从床上翻了下来,走过去扫了一眼后,点点头道:“差不多,应该会用的到。” “那就好。”子夜松了口气道:“说真的,你对这次的行动到底有多大把握?” “非常有把握!”我很自信的拍拍胸口保证道:“虽然我每次跟师傅学手艺的时候都挨过打,不过每次学成后,师傅都赞不绝口的说我是天才。” “这么自大?”子夜皱起眉来,“看到你骄傲的样 别眨眼 第 3 部分阅读 才。” “这么自大?”子夜皱起眉来,“看到你骄傲的样子我反而更不放心了。干脆我明天联系一下SH的人贩子,万一你不小心失手了,在警察抓到你之前先把你卖了,也好给我换点跑路钱。” 啊?我看到子夜果决的样子,不太是像开玩笑,冷汗不禁冒了出来,“子夜,其实你的这钟想法不需要让我知道,我一旦有压力,会影响我下手的质量的。” “呵呵。”子夜歉意一笑,忙给我解释起来:“我们毕竟是利益伙伴嘛,一切要从利益出不是吗?再说,我把你卖给人贩子那也救你啊,其实你应该同情的是那些人贩子,你想想,万一你把他们骗的连内裤都不剩了,他们找我退货那我多冤枉啊。” 子夜的话只让我脸部不自觉的抽搐起来,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果然没错。 “对了!”子夜突然想到了什么:“为了安全起见,我还带了这个!” 紧接着,在我吃惊的目光下,子夜拉开自己胸前的拉链,从她丰满的胸部中掏出了一把金色手枪! 我当时汗就下来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手中的枪,惊讶道:“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把手枪从飞机上带来!” 太有才了,说什么也得想法把她拉到我团队里来!这件事情虽然看上去简单,但是若要实际操作起来难度相当大,连我这个虱子都倍感头疼的问题,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而子夜却是得意的看了看我,有点自豪道:“那你管不着,总之,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这让我突然想起上飞机时,子夜还一直冲着旁边的安监人员抛媚眼来着,现在想想,那或许都是有目的。只记得当时我是走在前面,至于子夜在背后究竟是不是通过安检大门上的飞机,我还真不知道! 不过眼下这种情况,我也只能尴尬道:“我说子夜,我想你可能有点误会,其实干我们这行根本就用不着那玩意儿。“ “怎么用不着啦!”子夜撅起嘴来反驳道:“你想想,万一你要是失手了,逃跑的时候朝天空开两枪,疏散人群特别好用!而且还能抢个车,劫个人质什么的,有备无患啊!” 她说的似乎挺有道理,我都差点要跟着她点头了。不过想想不对啊,我堂堂职业大盗,怎么经她一说,突然跟那些抢劫绑票的变成一路人马了? 子夜倒是也没理我,只是走到床边将刚才拿出来的道具重新收拾起来。而此时她的手枪,正好被她随手放在桌上。我随眼望去,金黄色的手枪小巧精致,十分漂亮。我有些好奇,于是走上前去,将它拿起来好好打量了一番。 金黄色的手枪大约有巴掌大小,携带起来应该很方便,点42的半自动,约莫着能装十来颗子弹,而这把枪虽然小巧,但是从口径看来,后座力应该很大。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摸到手枪,不过平日里那些讲军火武器的杂志我也没少看,自认为对手枪颇有些了解,但是要说到这把枪的型号嘛,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 “别碰我的枪!” 子夜阴冷的声音突然从我旁边传来,她像变了一个人似得,飞快的跑到我面前把枪夺回!在她愤怒的目光中,我仿佛还看到了一点执着。 我和子夜认识多年,却从来没有想到,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她,居然会对一件东西如此认真。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它对你如此重要。” 子夜似乎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坚毅的面庞顿时缓和了下来,转而妩媚一笑:“小孩子玩枪,小心走火哦。” 说着,她将手枪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胸部当中。我用力的吞了口吐沫,难道那里面什么都能装吗? “喂!准备什么时候行动?”她一边收拾着道具,一边淡淡问道。 “就明天吧。”我左手抄入口袋,倚着桌子道:“对了,关于博物馆的情报,你掌握了多少?” “呼,少的可怜。”她有些丧气的回答着:“现在只知道博物馆是从早八点到晚五点之间对外开放,其他一无所知。” “八点到五点之间开放吗……”我闭上眼睛沉思起来:“八点到五点之间人员复杂,显然我们是不能下手的。况且现在情报不足,如果想要取得确切的情报的话,就必须深入到博物馆的内部。” 我睁开眼睛:“他们内部人员安排的怎么样?有没有混进去的可能?” “完全不可能!”子夜果断的摇头:“据我所知,他们对于内部人员的安排十分小心,即便是清洁工也只有十个人,不多不少!” “不多不少……吗?”我低头沉思着,转而嘴角荡起微笑:“或许,我们还有机会也说不定。” 兵有言:作伏设诈,突围横行,只因百密一疏! 次日八点,我带着潘德给我放钱用的黑色小包,西服笔挺来到博物馆门外。其实本来是想和子夜一起过来的,不过子夜说,关于偷盗的直接行动她统统拒绝参与。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她的表情异常坚决。 不过我身上携带着无线摄像头,还有无线耳机和话筒。摄像头和话筒藏在衣领处,而耳机是直接塞到耳孔中的。它们只有半个小指甲大小,所以即便是近距离接触也很难被人现。 这些精密的设备,统统可以无线连接到子夜的笔记本电脑中。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所听到、所看到的一切,统统可以在子夜的电脑中浮现出来! 这已经和子夜亲临现场没有什么差别了,子夜倒是很开心的在宾馆里落得个清闲,可是我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只小白鼠。 我大步走进了博物馆,像一个游客般的四处走动,观察着博物馆的地形。 博物馆规模不小并且富丽堂皇,一共有八层。除了最上面两层只有内部人员才能进入外,其余六层摆放的都是展品,并且格局大致相同。 看到了六层都差不多的格局后,我想上面两层应该和下面的也差不到哪去吧?于是,便在心中默默的画出了博物馆的简易平面图。 博物馆的平面图大致如此:每一层中间是展览区,展区最里面的墙上有悬挂式电梯,左右两边分别是紧急通道,从一层连接到八层。 对于这样的建筑格局我不太喜欢,出入口太多了!按照天时、地利、人和的说法,先地利就不合格! 因为通常贼偷东西都会有这样的喜好。当警卫森严的时候,巴不得下手的地方只有一个出入口,因为当警卫森严时,杂七杂八的人员一定很多,即使贼真的失手了,大家伙全挤在一个通道里,谁也顾不上谁,这样就很容易让贼找到可乘之机,浑水摸鱼,险中求胜! 而当警力稀疏的时候,贼便希望最好四面八方全是通道,随便进哪一条都能跑掉的那种。 可是现在的博物馆里,正好展览着一个无价之宝——至尊无上!试问一个无价之宝出现的地方,警力又怎么可能不做到密不透风! 通过我刚才来回的观察,宝石现在正被放在四楼的展区当中。四楼是整栋博物馆的中层,也就是说假如我一旦失手,上下几层的警力便会统统向中层靠近,分别从三个出入口同时冲出,对我形成包围之势! 我皱起眉头,此次任务当真容不得半点闪失啊,一旦失手,必死无疑! 左手抄入口袋,又缓缓向四楼走去,四楼中间有一个单独的房间,房间很大,足有几百平米。可是宽敞的房间中几乎没有摆放任何东西,惟有正中间立着一个展台,四四方方的玻璃罩将一颗璀璨夺目的宝石保护了起来。 房间的最里面,还沿着墙壁砌了一个高台,高台左右两边分别连接着七八层台阶,可供游客走上去,以便在高处观望。 此时正有许多人聚集在宝石四周围观议论着。 “至尊无上?听说是那颗光明之山的姊妹石啊,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我看像是真的,光明之山那是波斯语,其实它真正的名字叫做科依诺尔。你看它和那颗宝石多像啊,八成错不了。” “宝石的背景无所谓啦,‘至尊无上’足足有106克拉呢,光是克拉值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 我从人群当中穿过,偷偷观察着监控器的位置。墙上共有两个监控器,分别安装在房间内墙的两个墙角上。而且监控器可以左右移动,是移动监控器! “呼!”再次吐出一口凉气来。这两台监控器照不到的地方很少,最可恶的是它可以左右移动,也就是说,它的盲区每一秒钟都在变化! 我一边观察着房间里的其他情况,一边悄悄对衣领的话筒道:“子夜,在我来回走动的时候,你用我身上的摄像头,把两台监控器移动的角度记录在电脑里面,我回去想试着计算一下它的盲区。” “明白。” 再次看了一下展台和房间的周围的墙壁,然后缓缓的离开。一直走到紧急通道口无人的地方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自信的对着微型话筒道:“保存‘璀璨’的房间里,墙上装有红外线探头,而且玻璃罩反光程度稍差,略带杂色。初步判断有红外线报警器、热感应报警器和振动报警器。” 子夜一听就气愤了:“哇,不至于吧?光报警器就装了三个,还让不让咱们吃饭啦?我说大哥,你侦查了这么久到底感觉怎么样,容易下手吗?” “嗯……”我挠挠脑袋想了想:“有点麻烦,到处都是监控器。我现在除了可以在博物馆中来回走动外,其他的什么也干不了。” “那怎么办,行动该不会?” “放心吧。”我轻笑道:“这点小问题还难不倒我,只要我能够成功打入他们的内部,那么我的一切的行动,就都变的自由了!” “打入他们内部?真的可以吗?”子夜有些怀疑:“我说过,他们对于内部人员安排的非常小心。” “小心?”我放下话筒冷冷道:“他们若是不认真点,老子还觉得没意思呢!” 第七章 与“鬼”相错 子夜说过,他们对内部人员的安排十分小心,即便是清洁工也只有十人,不多不少! 虽然想要混入博物馆的管理阶层实属不易,但是如果我要化妆成清洁工混进来,似乎并不是什么太大难题。 而对于“不多不少”这个问题嘛,我认为他们可以控制清洁人员不增多,但是绝对不能控制清洁人员不减少,假如说当中突然有一个人因故离开了呢?那么,我想混入他们内部就会有很大机会!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如何才能让这十名清洁工人走掉一个呢? 我左手抄着口袋,开始在博物馆内四处走动,寻找机会。总算是黄天不负有心人,当我走到三楼展区的一个过道时,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下手地点。 这里属于展区和楼梯之间的过道,很少会有人来,所以相对比较安静,此时正好有一名清洁工人在拿着拖把拖地。 这名工人年过六旬,看上去也挺不容易的。我在心中暗暗下了下决心,“对不起了大爷,你就原谅我吧,我会给你补偿的。” 接着,我把领带松了松,像是一个纨绔子弟般,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当我走到他身边时,踩到他刚刚托过的地面,假装失去平衡,身子一滑摔倒在地! 我愤怒的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狠狠道:“你个老东西!在地面上弄那么多水,故意让老子摔跤是吧!” 老人家被我一抓顿时慌乱,加上年纪大了,明显有些力不从心,但还是反驳道:“你你你怎么能不讲道理哒,明明是你不小心摔倒滴,难道还想打人吗?” “道理?”我一把将他推开,老人连忙退后了好几步,险些摔到地上,我也有些于心不忍,但还是怒斥道:“你敢跟我讲道理,告诉你,我就道理!” 老人家气的嘴都有点颤了,“你们这些纨绔子弟呦,不要总是量着自己有两个臭钱,就可以无所欲为呵!跟你说,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道歉,我是绝对不会罢休哒!” “让我道歉?可笑!”我掏出潘德给我的黑色皮包,拿出里面剩余的五万块钱,狠狠的甩到他的脸上!老人家一阵慌乱,条件反射的举起双手挡住脸颊,四搭钞票应声落地,正巧有一搭一万块钱落在了他的手上。 老人家怒不可遏,“你,你敢打人你!还有没有王法哒!竟然还敢用……用……”他这时方才看到手里钱,不禁愣住了:“你,你平时用钱打人哒?” “呵!”我冷笑着走到他面前,严厉的呵斥着他:“我告诉你,我还就是以为有两个臭钱很了不起!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两条路走!一是拿着地上的钱离开这里,永远都不要让我在这里看到你!二是把钱还给我,那么,我以后看见你就揍你一回!你自己挑吧!” 老人家想了想,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钱犹豫不决。过了片刻,他似乎在肯定了手里的钱是真钞后,刷的将拖把扔到一旁,忙将地上的钱捡了起来:“你可以放心,你以后绝对不会在这里看见我哒!” 他话刚说完,将钱揣在怀里就往楼梯跑,就像是怕我要反悔似得,只听他嘴巴里还小声嘀咕道:“他个戆大,不让我不在这里出现,我就换个工作哒,还白白捡了五万块!” 看到老人家的离去,我不自觉的笑了笑,重新将领带正好。此时耳机里传来子夜的声音:“真够狠的,为了达到目的,连这种杀鸡取卵的损招都使的出来,小女子佩服!” 我左手抄入口袋,然后缓缓的向一楼走去,“没你说的那么狠吧?其实你看他都年过六旬了还出来工作,肯定也不容易。而我这样做不但可以补给他一些钱财,同时还可以为我打入了博物馆内部争取机会,不是一举两得嘛!” “或许吧。”子夜不屑道:“不过你刚才的运气倒是满不错,遇到了那么一个贪财的,万一人家再刚正不阿那么一点点,你这计策可就不灵了。” “那可不见得。”我反驳道:“子不是还曰过吗?三人行,必有贪财的焉。你听听,多真理啊!别忘了,这栋博物馆里共有十名清洁工呢,总会有一个上钩吧?” “行,算你有歪理。如今十名清洁工少了一人,混进去的机会也就大了。不过我认为他们不会随随便便的就招个人进来,或,根本就不会再招人了!我想知道,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子夜疑惑道。 “嗯……下一步吗?”她总是喜欢问些复杂的问题让我头疼,“下一步我也不知道啊,等我再想想吧。” “什么!!”子夜听了我的回答后突然大喊,震的我耳朵都有点麻,“你是说你白白的扔了五万块钱,居然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的声音的真的很大,我痛苦的揉揉耳朵,“子夜,别那么激动好吗?其实我认为这个道理就跟钓鱼一样,先我们必须要有一只饵,然后才会去考虑鱼竿是否结实,钓线是否够长这些问题。” “我才不要听你的谬论呢!那可是五万啊。”子夜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为什么我一想到人民币升值心就更痛了。” “放心吧,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我一边向一楼走去一边安慰着她。 “算了,我还是先联系一下SH的人贩子吧,看你这样走一步算一步的样子,我实在是不放心。” ……他究竟想拿人贩子吓唬我多久? 我忍着耳机了吵闹的声音向一楼走去。从一楼到二楼的楼梯是设置在大厅里的,大厅左右两边分别是两个弧形楼梯,直接连接到两边的紧急出口。 刚从二楼走了出来,站在楼梯上面,从这里正好可以俯视整个一楼大厅。而就在这时,我突然现从博物馆门外零零散散的走进来一群人! 我之所以说他们是“零零散散”,是因为这些人进来的次序先后不一,而且他们走进来以后就各看各的,好像之间并不认识。但是,他们真的是一群人! 因为我现他们虽然都装作互不相识,可是他们移动的方向,却始终都在跟随着一个女人!他们这样的动作或许可以瞒过普通人,但是绝对瞒不过我的眼睛! 我好奇心起,转头向为的那个女人看去。 她一身白色制服,稍微有些清瘦,乌黑的秀盘在脑后,看上去倒是很干练。无意中的回眸,露出了清秀的面庞,一副黑框眼镜很合适的戴在她的脸上。 看她的年龄嘛,应该只有二十上下,和我差不了多少?不过她究竟有什么样的实力,居然能够让那么一群人都跟着她呢? 我正好奇的打量着这名神秘女子,耳机里却是忽然传来子夜的惊讶:“是,是四眼妹?!” “什么?”我一阵疑惑,“什么四眼妹?” “哎呀你别乱动!”子夜焦急道:“快把摄像头对准那个穿白色制服的女人!” “啊?哦。”我再次转身朝楼下看去。白色制服的女人?啊!楼下似乎只有一个,就是她! “呵呵,真的是四眼妹。”子夜嬉笑道:“多年不见,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见她。” “四眼妹?”我看着楼下的那名神秘女子,“怎么?你们认识?” “当然。”子夜有些怀念道:“她啊,真是一点都没变,依然那么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最大的特点就是四年来从没有见她大笑过。” “四年?你们已经认识四年了吗?”我再次疑惑问道:“如果你知道她的确切情报,请你告诉我!” “呵呵,我又没说不告诉你,你那么急干嘛?”子夜调侃着笑道:“该不会是对人家姑娘一见钟情了吧?” “别开玩笑了,我只是感觉这个女人有点不简单。” “好,算你有眼光!”子夜给我一个肯定的回答,然后缓缓叙述道:“她叫韩雅凝,是我以前的对手,也是你现在的敌人。我们是在美国哈弗大学留学时认识的,并且同时就读于‘情报与侦察’专业。记得当年我15岁入学,她16,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学校里被公认的天才!虽然她长我一岁,可是我一直都不服她,四年来,我惟一的心愿就是能够将她打败,只可惜一直都没有成功。呵呵,不过她也一样,因为我们无论比试什么,总是平手!” “什么!”听了子夜的话,我心中大惊!韩雅凝?她居然能和子夜打成平手?还记得师父生前每每提起子夜的时候,总是感叹的说着四个字:不可思议! 我再次转头看向韩雅凝,难道说……她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人吗? “那么,你知道她现在在哪个团队吗?” “团队?拜托大哥,别闹了!”子夜义正言辞道:“我刚才不是说过她是你的敌人吗?她可不是‘虱子’,她是‘鬼’!现在在美国联邦调查局工作,是FBI!我们有麻烦了,而且是大麻烦!” “FBI?!”我猛然一颤,没想到至尊无上,居然连FBI都牵扯了进来!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韩雅凝轻轻的扶了下自己的黑框眼镜,转身走进电梯。而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莫名的出一声冷笑:“FBI又怎样?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我的行动!”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劝你最好对她小心一点。”子夜认真道:“如果你轻视了她,那么,你就一定会从她那里吃到苦头。” “是吗?”我心中有些不服,从楼梯上缓缓的走了下来,“子夜,你刚才说你是学‘情报与侦察’专业的,并且还是那里的高才生,对吗?” “那是当然,你以为我在吹牛吗?” “呵呵,是就最好。”我左手抄入口袋,走到一楼的正厅,“我想,我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在正厅对面的墙壁上,清晰的贴着一副“以史为鉴,面向未来”这样的标语。仔细一看,落款是这座博物馆的馆长。 “将这副标语拍下来。”我对着领口的话筒偷偷道:“现在,该是你一展身手的时候了!” 如果大家觉得还能入眼,就给个推荐或收藏吧!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新鲜出炉的作品,期待您们的点评。) 第八章 作伏设诈 根据我的了解,专业的情报人员必然懂得笔迹鉴别! 说到笔迹鉴别,很多人会认为不过是鉴别两种字迹是否出于同一人之手罢了。因为通常的鉴别工作,只是通过研究文字当中的运笔特征、笔画顺序或字的结构来进行判断的。 而只有真正的高手才会知道,要想鉴别一个人的字迹,先要鉴别一个人的性格!因为在每个人的字迹当中,都蕴藏着自己独特的性格。世界上没有两个相同性格的人,也就不会有两种相同的字迹。 很不幸,子夜她就是这样的一个高手。她可以轻松的从文字当中掌握一个人的性格,并且还能够通过其性格,去模仿他的字迹! “模仿笔迹的最高境界,就是模仿一个人的性格!”子夜得意的说着,然后将一封刚刚写好的书信交给我。“看看怎么样?” 门口的那副标语果然有用!这是我让她模仿博物馆馆长的笔迹,替我写的一封介绍信。有了它,我就可以化妆成清洁工,顺利的混入博物馆内部! 而我此时正在和着胶泥,要知道,它可是易容术不可或缺的工具。 我利用胶泥做成了一张老人的面具,将它敷在脸上,转过身来。“怎么样?像吗?” 子夜看到我样子后明显一怔:“天呐,真像一只大猩猩!” 呃?猩猩?我笑容有些尴尬:“你是说不像一名老人?” “那倒不是……”子夜用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手艺,你的易容术真的很成熟,即便是我都很难认出你来。只是,你这个老人长的也太丑了!” 呵,原来是这样。我伸出左手将面具撕了下来,“那简单,我再重新做一张帅气点的就行了。” 将面具随手丢到桌上,再次和起了胶泥。而子夜却是突然盯着我的左手,呆呆的怔住了! “你的手……” 我的手?我转过身,现子夜的目光正凝视着我左手的手背。而在我左手手背之上,正停留着一道至少四公分长的伤疤!伤疤极深,且异常丑陋,打眼望去着实让人心里一惊! 我连忙将左手抄入口袋,“关于这个,我现在还不想解释!” 子夜看到我的样子妩媚一笑:“呵呵,知道了知道了,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我猜……你一定是因为这条伤疤,才养成了左手抄口袋的习惯,对吗?” “不!”我轻轻笑道:“这个习惯……从我出生以前就已经有了。” “切!”子夜不屑的转过身去:“真不愧是虱子,一句实话都没有!” 简短捷说。次日,一切都在我的计划当中,子夜的介绍信让我顺利的混进了博物馆。利用清洁工的身份,我肆意的在监控器之下游走。 博物馆七八层的结构,果然和我事先预料的一样,只不过那里并不是用于展览,而是用于办公。 利用清洁做掩护,我在每一层的两个紧急通道中,都悄悄的安装了摄像头,并且利用那里的垃圾桶将摄像头遮盖的很严密。 这些摄像头我和身上的一样,都可以无线连接到子夜的笔记本电脑当中,并且很难被人觉。当做好这些准备工作以后,我口袋里就只剩下一个摄像头了,这和我预计的最坏打算正好相同。 此时,我一副清洁工的装扮,揣着口袋里剩下的惟一一个微型摄像头,缓缓朝四楼展区走去。 至尊无上!那颗连FBI能都招惹过来的宝石。剩下的这个摄像头,就留给它吧。 我拿着拖把慢慢走进了展览至尊无上的房间。由于我现在只剩下一个摄像头,所以这个摄像头安装的位置绝对不能是随随便便的。最好是能够找到一个高处,因为只有放在高处,才能够让它很好的俯览整个房间,掌握房间内所有的动态,从而挥出它最大的用处! 环顾四周之后,我嘴角不禁荡起微笑。 巧了,房间内沿着墙壁砌有一高台,高台左右两边分别连接着七八层台阶,可供游客走上去在高处观望。而这七八层台阶的高度嘛,正好可以供我偷偷安装摄像头! 我抽出一片口香糖嚼了起来,然后一边清洁着地面,一边向高台处移动。走上高台,将高台的地面整个清洁了一遍后,现四周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而那些游客的视线,统统都被至尊无上璀璨的光芒所吸引了过去。 至于墙上的监控器嘛,我昨天就已经到这里踩过点,并且晚上就通过子夜所记录的资料,分析出了这里的盲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当两个监控器同时朝两边转开的时候,一个三寸左右的盲区出现在了高台之上!我快速吐出口香糖,将口袋里最后一枚摄像头尾部黏贴在口香糖之上,然后利用口香糖的黏性,把摄像头固定在高台的防护墙之外! 虽然说微型摄像头的底部也涂有强力粘胶,根本不需要用口香糖来固定它。可是在这样的高处,如果直接用强力粘胶固定,那么摄像头只能够照出一条直线,根本就看不到下面的宝石。而口香糖却是相对柔软,可塑性很高,被黏贴在口香糖上的摄像头也就变的灵活了起来,可以上下左右移动方向,寻找最佳的观察位置! 当监控器的盲区再次出现的时候,我又快速的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方向,将它对准了我要下手的标的物——至尊无上。 我浅浅的笑着,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你在干什么!” 刹那间!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雪花般向我袭来!我不禁一个冷颤,仿佛整个身子,都结了厚厚的一层霜! 她的声音中没有任何感情,以至于她话音刚落,房间内所有的游客都向她望了过去。 她一身白色的制服,身材清瘦却也十分苗条,乌黑的秀盘在脑后,只让她显得异常干练。她伸出手指,在自己清秀的面庞上推了下黑框眼镜,然后目光直视着我,举止极其优雅的穿过人群,径直向我走来…… 是韩雅凝! 我心中不自觉的慌乱起来,难道说……我刚才的动作都被她现了吗? “呀。”耳机中传来了子夜的感慨声:“这个女人,还真是无孔不入啊?” 此时我哪里还有心情去顾及子夜的感慨,快速的回想着我刚才下手时的每一张画面。记得当时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宝石,应该没有人看到我下手才对。而且我下手时还特别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和监控器盲区出现时间,在确认一切都没有问题的时候我才敢行动的啊? 我实在是想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难道她,真的现我了吗? 只见她穿着高跟鞋,迈着冷漠而有优雅的步子缓缓走上高台。她冷漠的气质和优雅的举止,突然间让我觉的很特别,那些似乎都是她与生俱来的东西,谁也学不了。 “你,在干什么?”她高雅的停在我的面前,冷冷的注视着我道。 她没有现我!因为我刚才从行动到现在,不过只有短短几十秒钟的时间,如果说有人现了我的动作而及时通知了她,或说她从监控器里现了我的异常行为,她不可能这么快就赶了过来! 况且她呼吸平静,不像是有跑动过的痕迹,倒很像无意间经过此处似得。尤其是她走到我面前后,再次问我正在干什么?这不禁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试问如果她真的现了我的行为,还会如此稳重的站在我面前反问我吗?我想,她早就已经掏出手铐,把我双手紧紧拷起来了吧? 想到此处,心神不由得放松了下来,我压低自己的嗓音,迎向她冷漠的目光,她乌黑的眸子深不见底。“姑娘,你是在说我吗?” “你在干什么?”她冰冷道:“这里似乎并不是你打扫的区域?” 原来是这样啊?我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太小心了,小心的有些过分! “呵呵。”我的声音苍老而又有些无奈:“姑娘,我是新来的,对这里并不熟悉,所以,我可能走错地方了。” 说着,我拎起拖把和水桶就准备离开。而韩雅凝却是一个轻盈挡在了我的面前,阻止了我的去路,然后冷然道:“我知道你是新来的,因为我对这里的一切人员都了如指掌,除了你之外!” 果然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不过她越是这样,我便越是觉得有意思。于是我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姑娘,你什么意思。” “对不起。”她语气稍微柔和了一点,“我只感觉有些疑问。你说你是因为对这里的环境不熟悉,从而走错了地方才来这儿的。可是我想人事部门应该明确的通知过你吧?你负责打扫的区域是在二楼!我很想知道你到四楼来干什么?难道你连楼层也分不清楚吗?” 她还真是咄咄逼人呢。我出一丝苦笑:“算了姑娘,我找份工作也不容易,你就放过我一次吧?我跟你说实话还不行吗?” 她轻轻的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其实我啊,就是想来看看这颗宝石!” 我的话,让韩雅凝的目光突然凌厉了起来,我只装作没看见,接着道:“早就听说博物馆里来了一件无价之宝,谁不想来看看啊。也就怪我爱贪小便宜,想着或许可以利用工作之便过来参观参观,省张门票钱。不过不过!我可没有偷懒啊,你看看这个房间,被我打扫的多干净啊!” 我语气诚恳,声泪俱下,自己都开始佩服起自己这撒谎的功底来。而韩雅凝轻轻的皱皱眉头,然后仔细的留意着我的眼神:“只是这样吗?” 哼!我心中不禁冷笑,她看我的眼睛,不过是想通过观察我瞳孔的缩放程度,来判断我是否说谎罢了。却不知道我小时候为了练习这双眼睛,挨了师傅多少打? 我毫不避讳的迎向她冷漠的眸子,用自己极其镇定的瞳孔看着她:“姑娘你就放过我一回吧,我可不希望刚来这里上班就要写检查啊。” “听你的口音,不像是SH人?”她并没有理我,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继续问道。 如果我的眼神会被她这些无谓的话题搞的涣散的话,那我也就不配称为‘虱子’了! “是啊,我是北方人。”我含笑道:“想当年,是我女儿嫁到SH来的,她舍不得我,非要让我搬来住。但我又是个闲不住的人,所以就想出来找份工作。” “哦。”韩雅凝边听边点头,但目光始终锐利的盯着我的眼睛!许久之后,似乎并没有现什么问题,语气这才真正的缓和了下来:“对不起大叔,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随便问问。您还是去二楼工作吧。” “唉,唉。”我兴奋的拿着拖把准备开溜,还不忘再回头叮嘱她一句:“姑娘,今天这事儿你就别让上面的领导知道了,行吗?” “放心吧,我不会说的。”她嘴角仿佛挂有一丝微笑,可又仿佛没有,总之如果不用放大镜仔细观察,我认为是很难找到答案的! 我心中轻轻摇头,子夜说四年来就没有见她大笑过,还真是一点都不夸张!像她这种与生俱来的冰冷气质,让我实在很难想象她大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即便真的想到了,也会很容易会与那些天崩地裂、地动山摇这样的词语联系起来。 总之成功脱身,刚刚拎起水桶准备走下高台,却是突然感觉有一只纤纤细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腕!我一个踉跄,被她阻止了步伐! “大叔,你手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 韩雅凝面色凝重,指着我左手手背上的那一条伤疤,一副不依不饶的架势。 “呵呵。”我苦笑着回过头来,镇定自若,“姑娘,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啊!想当年……” “好了大叔,别想了,您走吧。”她看到我临危不乱的表现,语气再次缓和的了下来。 妈的,原来是考验老子的反应,差点被她给阴了! 第九章 佯攻 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须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我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因为一整天的清洁工作实在让我疲惫不堪,为了‘璀璨’,我当真豁出去了! 我掏出领口上的话筒,偷偷对子夜道:“今晚我不回去了,你先休息一下吧,但是记得晚上九、十点钟的时候,必须要联系我!” “什么?”子夜显的异常兴奋:“难道说,你准备今晚行动!” “没错。”我轻笑道:“看样子,你似乎很兴奋呢?” 子夜从刚刚开始行动时,就总是抱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关于偷盗的直接行动,她统统拒绝参与。而她现在突然转变的如此积极,我猜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是因为……韩雅凝?”我试探问道。 “呵呵。”子夜一声媚笑:“我 别眨眼 第 4 部分阅读 极,我猜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是因为……韩雅凝?”我试探问道。 “呵呵。”子夜一声媚笑:“我与她认识四年多来,惟一的心愿就是能够将她打败。我们给彼此的印象虽然不是遥不可及,但却是绝对不可战胜的。你知道吗?我有多么希望能够看到她失败表情,哪怕只有一次!” “她失败的表情?”如果说这就是子夜的心愿,那么我足以想象到她们当时争斗的有多么激烈。 “是啊。”子夜淡定道:“虽然不知道她这次来SH究竟有什么目的?但是从今天她对你的表现看来,她现在一定正在保护着‘璀璨’!所以,想要让她失败,就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韩雅凝?真的有子夜说的那么厉害吗?对于这个女人,我突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不过,你真的不用回来取些道具吗?”子夜有些疑惑道:“别忘了,一到夜里,守护‘璀璨’的至少有三种报警器!” “呵呵。”我轻笑道:“三种报警器又怎么样?我问你,你说同时躲过三种报警器的方法是什么?” “同时躲过三种?这可能吗?”子夜喃喃自语,想了很久后,突然道:“啊!我知道了!难道……你就是奥特曼超人!” 我只感觉脑子瞬间短路,第一次感觉火辣的子夜居然也有天真可爱的一面。 “呵呵,没你说的那么夸张。”我的笑容尴尬极了,“我只是觉得像那样精密的报警仪器,一定都是由电力系统供应运行的!如果说,我能够切断整栋博物馆的供电系统,那么无论他们有多少报警器,不就统统荡然无存了吗?” “啊?切断电力系统?”子夜反问道:“就这么简单?” “那你还想要有多难?” “呼!”子夜深深的叹了口气,十分无奈道:“是我的错,是我忘记了告诉你,其实这栋博物馆里是有备用电源的。” “我知道啊。”我无所谓道。 “什么!你知道?”子夜深深的惊讶了:“那你知道备用电源的启动时间根本不需要10秒钟吗?从你赶到一楼的配电室切断电源,再跑到四楼存有‘璀璨’的房间。这期间,你要踩着监控器的盲区,分别撬开紧急通道和‘璀璨’房间的三道大门,然后还要破掉保护‘璀璨’的强化玻璃罩!如此复杂的程序,只有10秒钟的时间,你根本不可能完成!” “有十秒钟……那么多吗?”我笑:“时间足够了!” 是夜,月黑风高,冬日里凄寒的冷风,刮的跟不要钱似得。我喜欢这样的天气。按照天时、地利、人和的说法,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天时。 业界里对于天时有这样一句谚语:偷风偷雨不偷雪。 因为风雨天的夜里十分吵闹,这不仅可以让人们的警觉性降低,还可以掩盖住盗窃的声响。 不过一个无价之宝存在的地方,总是会让人睡的不太安稳! 我依然是清洁工人的装扮,从厕所里悄悄的摸了出来,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后,祈盼道:“他们最好都能给我认真点!” 自从博物馆快要关门时,我就悄悄的躲在了厕所里面。如今夜色已深,博物馆里静的跟八宝山一样。 偷偷溜出门外,踩着监控器的盲区来到一楼电梯面前。由于博物馆关门之时,工作人员大都是通过电梯离开的,所以此时的电梯正好停在一楼,按下电梯的按钮,电梯门马上就被打了开来,我飞快的闪了进去,当监控器再次照到电梯的时候,两扇门已经被关上了。 站在电梯里面,从容的从清洁包内掏出螺丝刀,卸下电梯的遥控板,拔掉连接指示灯的导线。这样一来,即便电梯在里面如何移动,外面的指示灯也不会有任何显示。 这时我才在遥控板上按下七层按钮。电梯悄无声息的缓缓而上,然后很快的就停了下来。 到了!我将遥控板内指示灯的导线重新连接好后,又将遥控板放回原位,上紧螺丝! 抬头看看电梯顶端的通风口,嘴角抹开一缕窃笑。从清洁包里拿出手电筒咬在嘴上,然后依靠电梯两边的墙壁向上攀爬,用力推开了电梯顶端通风口的盖子,爬到了电梯上面。 电梯停在七层,而我站在电梯之上!也就是说,我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属于博物馆八层的空间!八层,博物馆的最顶层,整栋博物馆内电路中转最薄弱的地方。 因为电路都是从下面牵引导线往上面连通的,所以切断八层的导线相对来说最为安全!比方说,我若是在一楼切断了导线,就可能造成整栋博物馆电力的瘫痪,但我若是在八楼切断导线,瘫痪的可能就不过只有一个电器! 而我之所以不想让整栋博物馆的电路直接瘫痪,是因为想要制造一个假象,一个让他们都以为是意外停电的假象! 拿着手电筒在电梯的过道处来回照射着,现我左右两边都有一个横直的通风口,通风口有半米见宽,只够一个人的攀爬。 我咬着手电筒,双手把住通风口的下沿,轻松一跃,便翻入了通风口之内。整栋博物馆的通风口上下相通,向上可以通到楼顶,向下嘛,不怕摔死的话,可以从八楼跳到一楼! 我沿着通风口缓缓向前攀爬着,不过多时,便在我面前出现了一条上下相连的通道。而在通道之内,一个白色约有五公分宽的塑料罩,自上而下的紧贴着墙壁,垂直铺了长长的一排。 找到了!我不禁笑了起来,因为我知道,那些塑料罩,就是用来保护导线的罩子! 我从清洁包中拿出钳子和刀,着实费了一番力气才将塑料罩撕下来一块。用手电筒朝里面照去,果然有两根导线垂直于其中。我左手抓住导线,右手拿刀抵住左手上方的导线,用力一割,两条导线应声而断! 呼!我吸了一口气:“子夜,你在吗?” “收到!”子夜马上回答了我:“看你刚才那么忙,都没有忍心打扰你。” “在就好。”我松了口气:“把我安装在博物馆里所有的监控器统统打开,现在!” 只稍等的片刻,就听到了她的回答:“OK,已经全部连接上了,线号正常!” 好吧,既然如此,那么,计划开始了! 我将手中的两根导线碰在了一起,让零线与火线直接相连,造成了短路现象! 只听“啪”的一声,一个明亮的电火花在我手中爆开,然后又归于平静。我轻笑,这说明我所制造的短路,已经烧断了配电室的保险丝! 现在,整栋博物馆的电源都被切断! 而保险丝被烧断的情况又有很多种,除了短路之外,还有可能是用电压力过大,或是保险丝老化等种种原因。 所以,当他们现此次断电的原因是因为保险丝被烧断时,一定会认为这只是一次意外的停电!而这,就是我所制造的假象! “铮——”备用电源的待起声音在通风口中尤为扎耳。 “停电了!”子夜激动道:“摄像头中一片漆黑!十秒钟,现在你只有十秒钟的时间!” 子夜开始为我倒计时,我吓了一跳,在恢复通电之前,我赶忙将刚才切断的导线重新连接好,就仿佛什么都没有生一般。 由于别眨眼的看家手艺,对手指上的速度要求异常严格,以至于当我将导线重新连接好以后,只过去了四秒钟的时间。 此时我听子夜还是在倒计时,不由道:“行了,别数了,今晚的行动到此结束!” “什么!结束?”子夜不可置信的对我惊呼道:“古彬!你难道是在耍我吗!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子夜愤怒的声音不断从耳机中传来,吵的我耳朵嗡嗡直响。而就在此时,我突然一惊!因为我紧贴着地面的身体,似乎感觉到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嘘——” 说着,我忙将耳朵贴向地面听去,隆隆隆隆隆——,仿佛到处都是脚步声! “啊!”子夜失声叫道:“来电了,电脑里每一个摄像头的画面中,都有人!” 紧接着,电梯在我背后上下穿梭,脚步身此起彼伏,渐渐清晰!我很难抑制住内心的惊讶,时值深夜,不过一次小小的停电居然能够造成这么大的动静,这实在是让我难以置信! “每一层里都安排了人手,并且统统都在向四楼集中。”子夜惊讶的小心翼翼道:“还好你刚才没有出去,否则必死无疑。” “呼!”我躲在通风里,小心的吐了口气。回想刚才并没有落下什么马脚,而且停电也被我制造成了意外的假象,所以此刻我躲在这里,他们暂时应该不会现我。 “韩雅凝,你果然不简单!”我喃喃自语道:“没想到,你居然在博物馆里暗中安排了那么多人手,只要少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倾巢而出!” “如果这样就让你感到惊讶的话,那么你必输无疑!”子夜十分认真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因为据我所了解的韩雅凝,可怕程度远远不止如此。”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我嘴角竟然荡起微笑:“子夜,把今晚摄像头中所拍到的一切,统统保存下来,我明天要仔仔细细看一遍!” “哦。”子夜应允着,转而恍然大悟道:“等等!难道说……你提前在每条出入口上都安装了摄像头,是因为你早就猜到今天晚上会拍到这一幕吗?” “这只是一次佯攻。”我向子夜解释道,“我就是要看看他们对‘璀璨’的保护究竟有多严密,如果运气好的话,还可以顺便分析出他们的警力部署。显然我运气不错,不是吗?如今博物馆的警力分配统统都保存在了你的电脑里!而他们能够犯下如此致命的错误,要怪,就只能怪他们太过认真!” “……,这就是你的计划?” “没错。”我轻轻笑道:“我早就说过,如果他们不给我认真点,我还觉得没意思呢!” 夜色逐渐深邃,虽说一次小小的停电给博物馆造成了巨大的恐慌,可当他们现只是保险丝意外烧断时,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趴在通风口里,时不时的可以听到外面警卫抱怨的声音,谩骂着小题大做,疑神疑鬼之类的话。直到又过了几个时辰,大致两三点钟吧,外面被惊醒的人们再次熟睡了起来,我这才悄悄从通风口摸出,从一楼厕所的窗户里翻了出去! 为了不引起宾馆工作人员的怀疑,返回宾馆的时候天已大亮。推开房门,只见子夜慵懒而妖艳的坐在沙上,手里正举着一只高脚杯,细细的品着红酒。 当她看到我走进来后,狡猾一笑:“早就听说虱子下海分为五个步骤:目标、侦察、计划、行动、善后。而你昨天,只是在侦察他们的警力部署!呵呵,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像你这么小心的人了。” “谢谢夸奖。”我左手抄入口袋:“我们都是混江湖的人,每天都过着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任何的一点点失误,都有可能造成终身遗憾!所以,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我一般不会轻易出手!” 子夜似乎也觉得我讲的非常真理,点点头道:“或许吧,小心谨慎是件好事,不过你要记得,过分的小心谨慎,反而会碍手碍脚,破绽百出。” “哇子夜,你居然在提醒我?”看到子夜一副认真的样子我就觉得搞笑:“看不出来你对我这么关心呢!“ 子夜一怔,皱起眉来:“没想到你不光是自大,还很臭美!” 说着,她将桌上的笔记本打开,把昨晚偷拍下来的资料调了出来。“你不是说想把这些资料仔仔细细看一遍吗?都在这里了。” 我耸耸肩,笑着走了过去。子夜不愧为“线人”,将这些摄像头的资料分的很细,每一段视频都被她明确的标记出了楼层的位置,看上去一目了然,清清楚楚。 我仔细的翻看着视频,开始还并没有觉什么,可是不过了一会,我突然在这些视频当中,现了一个他们极其细微的举动! 而正是这个举动,不由让我心里一惊!并失声叫道:“有问题!” “什么?”子夜也站起身来:“你现了什么吗?” 我紧紧皱起眉头,深深吸了一口冷气:“事情,恐怕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如果大家觉得还能入眼,就给个推荐或收藏吧!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新鲜出炉的作品,期待您们的点评。) 第十章 真?假? 海市蜃楼看似真实,实则只不过是虚幻。而有时亲眼看到的东西,并不一定就是真相!我的思绪混乱了…… 昨夜记录的资料,基本上和我料想一样。在停电的几秒钟后,每一层所安排的人手都快速冲出了房间,集体向四楼集中! 在紧急通道的摄像头里,下三层的警员都在向楼上跑去,而上四层的警员都在向楼下跑去。最终,他们在四楼‘璀璨’的房间里汇合。通过房间内的摄像头显示表明,韩雅凝第一个冲进了房间,紧接着跟进来的是大部分警员! 但是,这其中也有例外! “你现了什么?”子夜好奇问道。 “有问题!”我指着四楼‘璀璨’房间里的摄像头道:“你看,在这里面聚集的人员当中,除了有韩雅凝带领的FBI外,竟然还有当地警方!而在这些警方当中,有一名中年较胖的男子始终冲在最前面,我想,他应该就是警方的头目!” 子夜点点头,“看上去的确挺像的,不过,那又能说明什么呢?” “你接着看。” 我正说着,只见视频里的男子在现并没有什么问题后,不知道说了什么,立刻又带着两个人飞奔出了房间!然通过紧急通道的摄像头看去,他们跑向了八楼! 不过可惜的是,八楼的摄像头只安装在了紧急通道内,至于他们跑向八楼究竟去做什么了,就让人不得而知。 “的确很奇怪。”子夜神色凝重,喃喃自语道:“他为什么突然神色凝重的带着两个人跑去八楼呢?” 我点上一支烟,静静的沉思着。 博物馆一至六层统统都有展品。可是在停电的一刹那,所有人都如临大敌一般的向四楼的‘璀璨’集中过去。这说明他们所有人关心的都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宝石——至尊无上! 而当他们现四楼的宝石并没有问题时,为何却又神色慌张的跑向八楼呢?如果给一个正常人的话,在现宝石没有问题后,先应该想到的是博物馆内其他的物品有没有问题。所以那名男子即便是要带人冲出房间,跑去的方向也应该是博物馆的前六层! 而八层所在的位置只不过都是些办公室罢了。男子慌张过后,第一个反应并不是跑去前六层察看,却是紧张的向八楼跑去!这样的举动能说明什么问题呢? 这说明八楼,一定也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甚至重要到足以和“至尊无上”相媲美! “他们不顾其它展品而直接冲到‘璀璨’的房间内,可见他们对那颗宝石有多么重视。”子夜皱着眉头轻声细语道:“而男子在现宝石没有问题之后,又迅速带人冲向八楼……我想八楼,或许也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吧?” 子夜说出了和我一摸一样的分析,可依然继续疑惑道:“可是那件东西,又会是什么呢……难道说!!” “四楼的宝石是假的!!”我和子夜异口同声! “不!不可能!那不像韩雅凝的性格!”子夜又马上摇头道:“我所认识的韩雅凝,从来都不会畏惧与人正面交锋!” “呵呵,你对她还满了解的。”我把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冷静道:“或许避开正面交锋,是因为有什么其他原因也说不定啊?况且,我们现在还只是猜测,至于八楼究竟有没有东西,那件东西又是不是真正的‘璀璨’,一切完全不得而知!” 正说着,我无意识的扫了一眼笔记本屏幕。此时电脑早已退出了视频记录,重新连接上了那些无线摄像头。只见在其中一个摄像头照出来的画面中,一个白色冷漠的身影,陡然恍晃入了我的视线! 我连忙拿起鼠标将这个画面放大到全屏,然后不禁冷笑道:“果然是韩雅凝,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子夜也向笔记本看去,这个画面的摄像头,是安装在四楼‘璀璨’房间当中的那一个。只见韩雅凝优雅的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边在房间内来回走动,一边四处观察,就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她在干嘛?”我问道。 “谁知道,她性格就是那样古里古怪的!”子夜道。 眼前的画面中,韩雅凝缓缓的巡视着四周,她找了许久,似乎并没有现什么,最后,她侧身站在展台的正中,用右手拖着下巴,低头沉思了起来。 “呵呵,依然是那么一副冷漠的样子,她以前想问题的时候,也是这个动作。”子夜十分回味的看着韩雅凝。 韩雅凝只是静静的沉思着,就像一片雪花般安静。过了许久,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慢慢地将头转了过来,而她凌厉的目光,居然直接透过电脑屏幕!直视着我们的眼睛!! 那双漆黑的眸子,似是将我们看穿了一般! “她现我的摄像头了……”我深吸一口冷气:“子夜,马上切断所有的摄像头连接,以免她根据线号找到我们!” “明白。”子夜快速的关闭的电脑,然后对我摇头道:“无论怎么说,你昨晚的行动,已经打草惊蛇了!” “呼!”我想了想,然后飞快跑去的换上清洁工的衣服,并且将事先准备好的所有道具统统塞到了清洁包里! 子夜看到我焦急的动作,连忙问道:“你想干什么?” “回博物馆!”我快速回答道。 “什么?”子夜不可置信道:“难道你还想用清洁工的身份返回博物馆?韩雅凝已经现你留下来的摄像头了!你现在跑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不!”我稳了稳心神道:“安装摄像头时我戴着手套,并没有留下指纹。而且,她现在也并不能够断定摄像头就是我安装的,因为每天走上那栋高台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她要从那么多人当中把我判定出来,还需要一些时间!” “好吧好吧,也许你说的有道理!”子夜继续阻止道:“可即便是那样依然很危险,她总会现你这名清洁工的!” 我一边快速的收拾着道具,一边坚定道:“可是如果我不去,她马上就会现我!我们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丢失了清洁工的身份,恐怕以后再很难混进去了!” “天呐!我真是不明白。”子夜捂住自己的额头气愤道:“韩雅凝已经现你了,而你现在甚至连宝石的真假都没有搞清楚,你为什么非要挑这个最差最差的时间下手呢!” “因为……”我突然停止了收拾道具的动作,呆呆的站着:“我怕过了今晚,就再也没有下手的机会了。” 子夜见我突然沉默了下来,吵闹声也很自觉的小了不少:“切,我记得你说过,虱子在没有十足把握的情况下,是不会下手的。” “可这是例外。”我将清洁包提了起来,淡淡道:“虱子还有一份东西,叫做荣耀。” 说罢,我转身打开了房门,而子夜却是突然把我叫住! “古彬!” 我疑惑的回过头去,然后只现她妩媚一笑:“加油哦!” “呵!”我跑出了房门:“记得定两张明晚的返程机票!” 时光稍逝,我以清洁工的身份再次混进了博物馆。运气还算不错,韩雅凝目前还没有现摄像头是谁留下的?时至下午,我见警戒有些松懈,加上韩雅凝也并没有找过我什么麻烦。于是悄悄的溜到了八楼的洗手间。打开天花板上的通风口盖子,灵活的翻了进去! 胜负,皆在今晚一举! 可惟一让我感到麻烦的,就是“至尊无上”真假的问题!昨晚的录像不断的在我脑中回放着,那名男子慌张的跑到八楼,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如果这个问题搞不明白,我今晚必败无疑! 在八楼的通风口内慢慢向前攀爬着,我想要一间一间的侦察八楼所有的房间,看看是不是能够找到些可疑的线索? 八楼并列着共有六个房间,当我偷偷潜到前两个房间察看过之后,现并没有什么可疑问题。于是,我又重新翻回通风口,开始向第三个房间爬去! 我在通风口内攀爬,还没有爬到第三个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有一男一女正在说话,两人似乎争吵的很激烈。我起先离的比较远,听的还不是很清楚,可是当我走近了的时候,他们清晰的对话声,却是不由让我惊讶了起来! 因为我听出来了,下面说话的那个女声,正是韩雅凝! 我连忙压低呼吸声,透过通风口,小心的偷听着…… “行了!”男声有些微怒:“我说过,昨晚那只是一次意外停电,不过是保险丝老化造成的,拜托你不要总在这个问题上喋喋不休行吗?” “最好是一次意外。”韩雅凝的声音异常冷漠:“假使不是,你昨晚私自带人上楼,很有可能已经让犯罪分子侦察到你的意图了!” “呵!不可能!”男子不屑道:“不过是几秒钟的停电而已,就算真的是人有故意而为,就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他能现什么?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高明的贼!” 韩雅凝显得有些无奈,指着桌子上的东西道:“那这什么?你敢说这也是意外吗?” 只听男声沉默了一会道:“对,你是现了一个摄像头,我也承认确实是有人已经盯上了那颗宝石。不过你是不说摄像头是在四楼现的吗?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只不过是盯上了四楼的那颗假的!” 什么!我听到此处一惊!假的?四楼的那颗真是假的?! 祖师爷实在是太帮忙了,没想到如此重要的内容都能被我窃听到。祖师爷啊祖师爷,待到徒孙事成之后,一定再去给您烧两个纸丫鬟! 我一阵窃喜后,紧紧的屏住呼吸,继续偷听下去。 韩雅凝摇摇头,与他争执道:“但是你不听我的劝告,一意孤行,居然私自带人上楼来!这很有可能已经暴露……” “哎呦,小姑奶奶!”男子十分不耐烦的样子,“我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你昨晚非要说有窃匪,我信以为真,跑去一看四楼的那颗假的没事后,当然会担心那颗真的啦?我只不过是带了两个人上来看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只觉的韩雅凝一阵无奈,但还是冷漠道:“‘至尊无上’的来历非法,并且还存在许多有待调查的东西。在我方没有调查出这些疑点之前,我就有权利保护好‘宝石’不能丢失!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把你的警力统统交给我支配,我绝对能够负责宝石的安全!” 警力?听到此处我恍然大悟。看来楼下的男子,应该就是当地的“鬼”了。 男子听了韩雅凝的话后沉默了一会,然后低声道:“对不起,上面有规定,我方的警力不能随便交给他人调遣。”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韩雅凝的声音似是可以冰到人的骨头里去。以至于让对面的男子都有些心惊。 “放心吧,现在窃匪都盯着楼下的那颗假宝石呢,况且我们还在博物馆里安排了那么多的人手,不会有事的。”男子依然坚持着自己观点:“绝对不会有人会知道,我一开始就秘密的将宝石转移到了这里。” 他说“这里”?我有些疑惑,难道他指的就是这间房间?呵呵,我心中再次窃喜,谁说不会有人知道的,老子不就知道了? 泄密加内乱,祖师爷,其实您不用这么帮我! “好吧,既然你那么自信,算我多话了。”韩雅凝淡然,紧接着我听到她高跟鞋的脚步声,她走到门口将房门打开,驻足了片刻后,冷冷地转身道:“还是跟您说实话吧,虽然我此次的任务与宝石有关,但是宝石丢与不丢,却是与我完全没有任何关系。您好自为之吧,王警官。” 说完,韩雅凝离开了房间,并且优雅的关上房门。只留下那个姓王的警官独自坐在房间里生着闷气! “呵!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以为自己当上FBI就很了不起吗?居然敢来跟我叫板!” 他说着,也站起身来来向门口走去,“保护区区一颗破钻石,根本就用不着你们FBI!如今物馆里到处都埋伏着人手,铜墙铁壁,固若金汤!我倒要看看哪个不要命的贼敢来!” 挑衅!裸的挑衅!我躲在通风口里愤愤地想着。 第十一章 危机 一把钥匙配一把锁,说明钥匙最懂锁的心;一把钥匙配多把锁……不是钥匙太花心,这是盗贼的艺术! 夜终于黑了下来,而且很宁静。天气不错,月色明亮,光秃秃的树枝借着月光在房间里晃来晃去。 我一直爬在通风口中,只等静夜的来临。博物馆里,已经安静了好一会了,眼看时机成熟,于是对着衣领的话筒道:“子夜,你能入侵博物馆的电脑,让803房间里监控器的画面暂停一会吗?” “呵呵,当然!”子夜自信的笑道:“你算是找对人了!我的入侵技术,即便是韩雅凝也很难觉!” “那就好。”我感到一丝轻松:“这样一来,我的行动就方便多了。” “呵呵,不过吗……”子夜有些不好意思道:“虽然我可以侵入博物馆的系统,但是你知道的,韩雅凝她很麻烦,至于我究竟可以维持多长时间我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你的行动最好快点。” “我知道了,放心吧,等你成功控制了803的监控器就通知我。” “没问题。” 我趴在通风口中,向前爬了两步,面前便是一个通往803房间的入口,从通风口的盖子向下望去,安静的有些吓人了。 “OK!已经成功入侵!”不过多时,子夜便激动道:“房间里的监控器,已经被我定格在了没有人的画面中,你现在可以自由的行动了!” “很好。”我窃笑道。然后轻轻的卸下通风口的盖子,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戴好手套,并且用布将自己的脚罩上。然后大大方方的在房间内溜达起来。根据那个王警官的说法,宝石应该就藏在这个房间当中。不过经过我仔细一番寻找后,却是一无所获。 “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吗?”子夜焦急问道。 我有些无奈:“难道是我理解错了?房间里所有的抽屉柜子我都撬开找过,没有啊?” 我环顾房间四周,沉思起来,宝石会被藏在哪里呢?我仔细观察着四周格局,现纯欧派装饰风格的房间内,墙上居然表着一副中式水墨画? 这样的一副画出现在房间里实在的太扎眼了!我悔恨的敲敲自己的脑袋,如此明显的破绽,怎么早没看出呢!就只知道低头瞎翻! 我快步走到水墨画面前,将画摘了下来!画的背后依然是一面墙壁,不过若是仔细看去,可以现在墙壁的壁纸当中,有一个细小的钥匙孔。 一定是这里没错了!我心中想到。掏出一根铁丝伸进钥匙孔,熟练的将锁拧开,往外一拉。原本与墙浑然一体的小门,便被我轻松打开了。 我兴奋的向小门里张望。打开小门之后,这里的墙体才终于露出了它的本来样貌!一只银灰色的保险箱稳稳的附着在墙体之内,光是看着都让我感觉激动。 保险箱是老土的转盘式,这分明是在侮辱我的手艺! 我慢慢的抚着转盘左右转动,耳朵轻轻的贴着保险箱门内,片刻后,转盘“咯咯”的声响突然“咔”的一声!我握了握拳头,成功了。 将手中的铁丝交叉对折两下,伸进了转盘旁边的一个十字锁当中。我试探着寻找了一会位置,然后抓住保险箱的把手,将把手和十字锁同时向内侧转动,然后便是“哐”地一声轻响,保险箱柜门上的门闩从柜框当中收了进去。 我现在只要抓住柜门把手,轻轻向外一拉,保险箱的门立刻就可以被我打开。但是此时,我却万万不能够这样做! 因为现在,还剩下最后一道至关重要的防线——报警器! 保险箱旁边,此时正清晰的连接着一条导线!别以为只是把它剪掉那么简单!因为这条导线,绝对不能断! 只要电路从中间断开,我誓,整栋博物馆都会处在嘹亮的报警声当中! 导线不能断!当然,保险柜也绝对不能打开!因为导线的正负两极,分别连接在保险柜的柜门和柜框之上。也就是说,若是我贸然将保险柜打开,造成柜门与柜框分离,也就是造成正负两极分离,那么,报警器立刻就会撒着欢的响起来! 我努力压制住即将得手的激动,从清洁包里又抽出一根铁丝来。其实要破解这样的警报器非常简单,需要的只是一根导线。 谁能说铁丝不是最好的导体呢? 我将铁丝对折,用力的将铁丝两端同时塞到保险柜的门缝当中。然后抓住门的把手,向外轻轻一拉,保险柜立刻被我打开了一条小缝。 赶紧拿出胶带,分别将铁丝的两端粘贴在柜门与柜框之上!如此一来,无论是将保险柜打开多大,柜门与柜框上的正负两极依然可以通过铁丝相互连通,所以,报警器根本就不会响! 直到此时,我才敢稍稍松掉一口气,最后的一道防线终于也被我破开了! 窗外吹起了一阵寒风,树枝在月光下晃动的有些诡异。 我放肆的打开了大门!映入眼帘的,是‘至尊无上’炫动出来的七彩光芒! 至尊无上! 真的是至尊无上! 那颗传说中被神祝福过的幸运之星! 它是那么的晶莹剔透,仅凭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弱月光,就能泛出如此迷人色彩吗?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它看去,或说,我根本无法控制住我自己的目光和思绪!它迷离的光芒仿佛随着月光逐级放大,就如同海浪一般层层叠叠的向我铺面而来。 陡然!在那样炫动的光芒下,我突然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而身体却是完全丧失了知觉。我就是那般执着的盯着宝石,呆呆的盯着。恍惚间,它的光芒淹没了我身边的一切…… 我仿佛突然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燥热的狂风迎面向我吹来,而我正屹立于一个战场之中。在我背后是一座高大雄伟的古堡,古堡的墙壁伤痕累累,触目惊心,到处长满了浓密的爬山虎。那些苍绿色而布满灰尘的叶片上,每一根脉络都是那么的清晰可见!而我面前正有千军万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中世纪的武器搏命厮杀,并且不断的有鲜血践踏着我杂乱的衣衫。 硝烟滚滚,伴随着灰尘直冲天际!将那本就暗淡无光的太阳遮挡的更加诡异了。我莫名的举起手中的宝石,在灰暗地太阳底下绝望般的呼喊:“科依诺尔——” 顿时!一股耀眼的光芒从宝石之中怦然爆!即使努力地闭上眼睛,也依然会被那道光芒刺的生疼。光芒扩算到了整个战场,直到许久才渐渐消失。而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我看到战场上所有的人都放下了武器,双膝跪地,异常虔诚的向我顶礼膜拜! 此时从旁边走来一人,恭恭敬敬道:“恭喜陛下,天下归心!” 我疯狂的大笑着,似乎转头正要对那人说些什么,却是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在我耳朵中响了起来。 “古彬!你听到了吗?古彬!” 我神情一怔,转头向战场中望去,却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古彬!快回答我!” 一刹那,头疼的厉害!只觉的眼前画面开始逐渐模糊,我吃力的回答道:“子……夜……” “大哥,你总算是回答我了!”子夜显得异常焦急:“有病毒正在入侵博物馆系统!这样大的举动一定会惊动韩雅凝!你赶快带上宝石跑吧,我坚持不了多久了!” “什么!有病毒入侵?”我用力的摇了摇头,大口的喘息着,然后使劲的睁开了眼睛! 这时我才现,原来我一直都呆呆的站在保险柜面前,‘至尊无上’安静的躺在保险柜里,光秃秃的树影时不时的在我身上摇曳几下,仿佛宣告着什么都没有生一般。 或许,惟一能够证明刚才那场梦的,就只有我早已被汗水湿透了的衣衫吧? 我忍受着脸上清洁工面具内不断涌出的汗水,对着领口的话筒道:“怎么回事!是谁侵入的病毒?” “我也不知道,总之病毒非常强劲!”子夜十分无奈:“你赶快跑吧,我远程操作博物馆的系统很麻烦,想要即挡住病毒,又不惊动韩雅凝根本就不可能!” “呼!知道了。”我轻轻的着回答她,然后转头看向至尊无上。 它就像是一个乖宝宝似安静的躺在那里, 别眨眼 第 5 部分阅读 “呼!知道了。”我轻轻的着回答她,然后转头看向至尊无上。 它就像是一个乖宝宝似安静的躺在那里,我满心疑惑,刚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来不急细想了! 我胳膊伸到保险柜中,将宝石紧紧的握在手里。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用水晶制成的假宝石! 这颗假宝石也是列在道具单上,托子夜帮我准备的。本来是想悄无声息的用它进行偷梁换柱,等到他们现宝石被盗时,说不定我早就已经离开SH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也不知道究竟是哪来的该死的病毒,把我计划全都打乱了! 我将假宝石扔到了保险柜中,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骗到他们。总之在眼前这种突的局势当中,未来所生的一切都难以预料,只能够灵活机动,随机应变了! 将真正的宝石装好后,我锁上了保险柜的门,然后把铁丝用力的从门缝中抽了出来,将整个墙壁上的一切还原如固! 环顾四周之后,认为并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于是不再犹豫,快速翻进了通风口。我不能继续在这个房间里多待了! 趴在通风口内,又把通往房间的通风口盖子重新装好,心想总算是得到了暂时的安全!我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将脸上闷热的清洁工的面具摘了下来,擦擦满脸的汗水。想想现在‘至尊无上’已经在我的包里了,十件事情已完成九样,接下来只要能够顺利离开博物馆,也就万事OK了。 即将到来的胜利,总是让人激动而又带一点点焦躁。我不自觉的笑着,并且在漆黑的通风口中匍匐前行。可是就在此时!我只听在安静地通风口内,突然传来一阵喘息声! 这阵莫名的喘息声不禁使我心中一紧!忙仔细听去,很容易判定,声音确实是从通风口内传来的。我当下明了,叹了口气! 通风口内有人! 此时此景,我只好安静地趴在原地一动不动,心想尽量利用黑暗做为遮掩,不要惊扰来人。可是通风口一共就那么一条通道,除了上下连通的通道外,其余方向连一条岔路都没有! 来人离我越来越近…… 我呆在原地,只觉得他吃力爬行的声音逐渐清晰,在我背后是803的通风口,我面前还有802和801。所以此时我心里只祈盼着他能够提前潜到802或801的房间里去,这样一来他就不会现我了,那么我们互不干扰!否则,在只能够容纳一个人通过的通风道内,我们必将碰头,以至于彼此挡死对方的去路,谁让谁都不是了! 况且,来人是敌是友还不得而知,轻易惊动他对我没有好处。我只能静静的呆着,静静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俗话说的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人背的时候吃啥药都不灵! 来人大口的喘着粗气爬到了我面前,似乎此时,他终于觉到了我的呼吸声,这才停了下来,并且疑惑道:“咦?前面什么东西,难道是闹耗子?” 说着,他居然打开了手电筒! 手电筒的光芒虽然微弱,却是立刻照亮了整个通风口。光芒直射着我的眼睛,刺得我眼睛有些生疼!我一把将他的手电筒朝上纠正了90度,而下一刻,便是我们的四目相对! “嘶——”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惊讶中急吸一口气,刚刚准备呼之欲出!我忙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并伸出一根手指来,对他“嘘”了一声。 他倒也很是识相,立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如果大家觉得还能入眼,就给个推荐或收藏吧!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新鲜出炉的作品,期待您们的点评。) 第十二章 狭路相逢 在这样狭小的通风口内相遇,着实尴尬。我们相视苦笑,然后便不再言语。 我偷偷打量着他。由于他此时正趴在我的面前,看不见他全身,只能看到他一张肥嘟嘟的大脸,此时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再加上他面前露出的两只粗肥的手臂,所以判断他应该是个胖子。大鼻子小眼睛,留着一个小分头,看上去有点眼熟! 记得有哪位名人仿佛说过这样的真理,沉默啊沉默,不想在沉默中闷死,就得在沉默中找话。 胖子尴尬一笑,艰难的向我伸出手来:“幸会。” 我有点无奈,但还是握着他的手道:“兄弟,看样子咱俩应该是同行,正所谓相逢不如偶遇,理应相互照应。你看你后面只有两个房间,而我后面还有五个,要不您费力往后退退,让我过去得了。” 听我这么一说,胖子脸上仅存的一点笑容也不见了,狡辩道:“呦,大哥,我还真不是不想给您让路,可您看就我这体型吧,往前爬都费劲了,还怎么退回去啊?嘿嘿,我看您倒是体型匀称,活动灵敏,要不您退退得了?” 听到此话,我不禁心生气闷。也怪我今天走的匆忙,出门忘了看黄历!没想到在这一切即将结束的关键时刻,居然被一个胖子莫名其妙的杀出来,挡住了去路! 我们见彼此谁都不愿意退让,一时间再次尴尬了起来。而那胖子仔细的盯着我看了半天之后,突然疑惑问道:“唉?大哥,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啊?” 见过?我心中不屑,套近乎的老把戏!“没有吧?我来SH一共没几天,不可能见过。” “不,不是在SH!”胖子突然激动了起来:“我绝对没有认错人!大哥你再好好想想,那天在潘氏集团楼下,是谁把你撞倒的?” “嘶!”我一个激灵!你还别说,让他这一接岔,我还真有点想起来了。记得当时他是想要偷我的东西,结果却是不小心让我把他给反偷了。子夜当时还看过他的身份证,说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与广东麻将有关…… “胡四喜?”我试探问道:“你叫胡四喜?” “对对,我就是胡四喜!”说着,他再次激动的握住了我的手,“缘分呐大哥!你知道我找你找了有多久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怎,怎说话的?”我心中不悦:“什么铁鞋、功夫的?想找我报仇啊?” “不不,我说错了。应该是众里寻你千百度,蓦然回,没想到……你却在通风口处?” 他结结巴巴的,却是一脸殷勤,只让我感觉浑身直掉鸡皮疙瘩。看到他这个样子,我不禁疑惑起来,于是问道:“你说你找我了很久,究竟想干嘛啊?” “嘿嘿。”他不好意思笑笑:“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那天我没什么防备,让您摸走了我的钱包。虽然按照江湖规矩,谁摸着了就是谁的。可是……那只钱包对我真的很重要!所以您看……如果您留着没用,能否把它还给我啊?” “钱包?”我琢磨了会,“你说你找了我很久,就是为了要钱包?” “对对!”胡四喜见我想起来了,忙道:“那是我的第一个战利品,挺有意义的。您看,您能还给我吗?” 战利品?不像!瞧他那副紧张的样子,保不住钱包有什么问题呢? 不过我不在乎那些,既然人家都开口了,还给他倒是也没什么。可是我记得当时,钱包是让子夜顺手抢走了,所以现在应该还在子夜手里才对。 “对不起,钱包我没带在身上,若是以后有缘分再次相遇,我一定把钱包还给你!”我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兄弟,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你能给我让条路吗?” 胡四喜听我如此说道,面色立刻黯淡了下来。“不是我不让路,主要是我这身材吧,移动起来真的很麻烦。” “那我怎么办?”我无奈道:“我后面五个全是房间,统统都有监控器,可是你后面正好有一个厕所。所以我后退太危险了,只能前进!” “也是啊,咱俩都不太方便。”胖子眼珠转了一会,然后笑问道:“大哥,你该不会……也是为那‘恒久远,永流传’的玩意儿来的吧?” 他说的是钻石?我顿时心生警惕,琢磨他问我这干嘛啊?我装做不知道,“什么是恒久远,永流传?‘福尔马林’吗?” “嗨!我不是说那!”胡四喜冷笑道:“你若是真的认为宝石放在四楼,那您来爬八楼的通风口干嘛啊?别忘了,七楼和八楼可不是展区,你可别说你是来偷其他东西的啊?” 咦?这胖子的话引起了我的好奇,听他的语气,似乎也知道真正的宝石放在八楼?于是我试探问道:“怎么……你认为宝石不在四楼?” “四楼?呵!”他看我的眼神立刻充满了鄙视:“实话跟你说吧,为了那颗宝石,我足足在博物馆对面的大楼里盯了两天!直到昨天夜里,总算是黄天不负有心人,让我赶上博物馆停电了!我当时就拿望远镜在对面观察博物馆里的动静,结果,总算是被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切!停电是你赶上的?知道老子为了昨晚的停电,付出了多大代价吗?想不到老子那样辛辛苦苦,却是让你坐收了渔翁之利! 我气恼的想着,而胖子见我没反应,碰碰我道:“喂,你就不好奇我现了什么秘密?” “哦,什么秘密啊?” “嘿嘿,你绝对想象不到。”她一脸得意:“其实四楼的宝石,是假的!” “怎么可能?”我敷衍着他:“你有什么证据啊?” “我亲眼看见的啊?”胡四喜语气十分肯定:“昨晚正准备睡觉呢,不料博物馆突然停电!我亲眼看见停电过后,有人在八楼的房间之中,又拿出来了一颗宝石,而且样子和至尊无上一摸一样!” “正……准备睡觉?”听到胖子的话后,我哭的心都有了。假如我昨天再晚行动两个小时,等这死胖子睡着了在下手,或许现在,他就不会出现在我面前挡住去路了! “不是,你跟我说那么多,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啊?”我不耐烦道:“今天这路,你究竟让还是不让!” “别生气啊?”胖子一脸无所谓道:“你也别再装了,我知道你一定是为宝石而来,既然咱们的目的相同……” “我不会跟你合作的!”他话没说完,我便言辞拒绝了他!开什么玩笑,宝石我早就已经到手了,若不是你在这里挡住去路,说不好我早已经溜之大吉! “别误会,我还懒得跟你合作呢!”胡四喜也严肃起来:“我的意思是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宝石只有一颗,反正不是你得手就是我得手,我看啊,咱俩干脆直接在这儿比比手艺,输的人甘愿退出,给赢家让路,怎么样?” 呵!比手艺?他只不过是一个‘片儿’而已,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早知道可以这么容易解决,还和他废什么话啊? “好啊。”我当下答应了,“我也不欺负你,想比什么,都由你定!” 胡四喜眉毛一挑:“哎呀,看不起我?告诉你,别以为上次趁我不注意摸走了我的钱包,就以为自己的手艺真比我高明了多少?我的目标可是‘虱子’,是大盗!像摸钱包那种‘片儿’的手艺,我跟本就不稀罕!” 不可理喻!‘片儿’的手艺可是成为‘虱子’的基础,基础都没有打好,居然妄想成为大盗? “说吧,你想比什么,我统统奉陪!” “要比,咱们就比‘虱子’的手艺,怎么样?你敢比吗?” 虱子的手艺?虱子涉猎广泛,根本不可一语概括。我不禁疑惑:“什么叫虱子的手艺呢?” “靠,这你都不知道?一看你就是个‘片儿’吧?”胡四喜眼神之中满是鄙视:“比方说,今天我们来偷宝石所要用到的手艺,那就是虱子的手艺!怎么样,敢比吗?” 哦!如果他是这样为虱子的手艺定义了一个概念的话,相对来说还是挺明确的。虽然我还不知道他究竟想要比的是什么,但是真正的虱子又怎会畏惧一个片儿的挑战! “要比快比,别说废话!” “好嘞!”胡四喜笑了笑,然后费劲的从自己腰后掏出来一只听诊器来,得意道:“这个,你有吗?” 我满脸疑惑,仔细的用手电筒端详了半天,在真真切切的确定它只是一个听诊器后,不解道:“它不就是医生听诊用的吗?带它干嘛?” “瞧,外行了不是!”胡四喜得意的挑了挑眉,“听好了,它啊,是用来聆听保险箱上密码齿轮转动的声音的,没有听诊器,根本就别想打开任何保险箱。你连这都不知道,未免也太不专业了!怎么样?听诊器你带了没?没带第一回合可就算你输了啊!” “我靠!你别说你就跟我比这个?” “不是你说的比什么都由我定吗?问你话呢,听诊器你带了没?” “这个……我还真没带!”我反驳道:“可我玩保险柜的时候从来不用这个,照样能打开!” “吹吧你!谁信啊?”胡四喜一脸的不屑道,“你以为你是虱子啊?明明输了还不承认!” 我真想告诉他老子就是虱子!可空口无凭,也没有办法。总不能一气之下,直接把包里的宝石拿出来给他看吧?毕竟财不可露白! “好!不说话算你默认了!”紧接着,胡四喜胳膊又朝后伸去摸了摸,片刻间又掏出来一个小包来,他拿着手电筒往包里照去,并给我看道:“瞧见没有,全是专业的开锁工具。把你的工具拿出来比比,看看咱们谁的齐全,第二回合谁就赢!” “呵!”我一声苦笑,翻翻他的小包一看,还真是上到电子锁,下到一字锁,各式各样,什么样的专业撬刀都有。我无奈至极,隐约中有点寒酸的感觉,但还是从背后的清洁包里,将剩下的一捆铁丝拿了出来,坚定道:“我开锁只用这个!” 胡四喜有些惊讶,摸了摸我拿出来的这一捆东西,“铁丝?你说你开锁只用这个?” “没错。” “哈哈哈……”胡四喜居然止不住的笑了起来,“大哥你太有意思了,铁丝这种东西,除了能撬个自行车还能干嘛啊?呵呵……我现在真怀疑你是来旅游的!” “放屁!有大晚上跑这种地方旅游的吗?”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我就受不了,“甭管什么锁,只要有个锁眼,我就能用铁丝撬开!所以这回合应该算我赢了!” 听我如此说道,胡四喜不干了,“什么呀你就赢了,你说能用铁丝撬开就撬开啦?我还说我能用头丝撬开呢,你信吗?” “你……”我狠狠的握着拳头,都怪我刚才一时自大,没想到他居然会跟我比道具?后悔今天出门怎么就没给自己算一卦呢,老子今天一定是命犯小人! “你这都比的什么东西?道具也能够说明一个人的实力吗?我不服!” “啧!”胡四喜一咂嘴,摇摇自己的胖脑袋道:“就冲你着不专业的态度,胡爷我今天就好好给你上一课。记住了,在你不清楚宝石在哪个房间里的时候,盲目的翻找是没有用的。身为一个贼,不能打无准备之仗啊,老兄!” “切!”我盯着他老气横秋的样子,不屑道:“你怎么就能判定我不知道宝石在哪呢?难道你就知道……宝石现在在哪?” “那是当然!我将来可是要成为虱子人!这点小事情会难倒我。”他一脸得意道:“别的不说,咱就光看你这走向吧。你要真知道宝石在哪,还会跟我走个碰头?你啊,也不用故意套我的话,告诉你吧,宝石现在就藏在你背后的那个房间,803!” 胡说八道!宝石现在明明在我包里! “你把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我,难道就不怕我抢在你前面下手?” “嗨!本来是挺怕的。”他自大般的摇头晃脑道:“可是当看到你如此不专业以后,感觉咱俩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你对我基本上没什么威胁。而且宝石在房间里藏的很隐秘,你也没有亲眼从对面楼上偷看到,他们究竟是从房间的哪里将宝石拿出来的?嘿嘿,所以告诉了你,你也根本找不到。” 奶奶个熊的,没想到老子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被人给看扁了! 第十三章 警报 胡四喜见自己稳站优势,脸上的肉都堆在一块了:“行啦大哥,快把路让让吧。就您这手艺,来偷宝石居然什么都不带?眼看也没什么太大希望了,不如赶紧往后退退成全我得了!” 胖子的废话只让我听了来气,争论到此时,已经不完全是退让的问题了,那是虱子的荣誉! “不成!”我严词拒绝:“你不就比我多带了几样道具吗?就凭这,就想把我打走?” “我知道,人输了总是会不服气的。”胡四喜有些焦急了,看了看手表道:“大哥,时间紧迫,您还是赶快让让吧?嘿嘿,让让!” 谁不知道时间紧迫啊?要不是你挡住老子的路,老子现在早跑了! 胡四喜说完见我没什么反应,似乎一咬牙,决定使出杀手锏!只见他费力的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利用自己在体重上面的绝对优势,竟然完全视我如无物,快速向我爬来! 很快,他离我就只剩下几公分的距离了。“你干嘛,你想干嘛!往后挤我?”我混乱中低吼,没想到他还真是什么损招都用的出来! “嘿嘿,时间紧迫,您就让我过去吧!”他边说着,边继续向我爬来,“我一下个通风口就到站了,只要您把我让下去,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两谁都别碍着谁,怎么样?” 不怎么样!看到他不可一世的态度,老子真想跟他拼了。不过由于我身子相对比较单薄,若是真跟他硬拼起来,又怕有点拼不过他。当我们两人脑袋终于顶到了一块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他脸上油腻腻的汗珠! 只觉的一阵恶心,我赶忙向后退去。胖子突然一惊,“呦,大哥,您终于想开啦?” 我速度退过803的通风口,并到:“小子,今天算你狠!赶紧进去,别耽搁老子正事。” “诶诶。”他兴奋的应着,“早这样不早好了吗?” 说着,他肥胖的身躯挺进到803通风口面前,掀开了通风口的盖子。还真别说,虽然他身材是胖了一些,但身手还是满灵活的。只见他灵巧一跃,脑袋便从通风口钻了下去,只留下一个肚子卡在了通风口内。 我琢磨着干脆好人做到底,帮帮他算了。没想到他却自有妙招。他似乎在确定好了落地位置以后,立刻吸气收腹,肥胖的身体失去了肚子的支持,整个人都顺势从通风口滑了下去! 他现在可是脑袋着地啊!我看着心惊,但不料他在落地时突然一个翻滚,加上自身肥肉比较多,马上就化去了摔落的力道,稳稳的站了起来。 看到眼前一幕,我有些佩服。我自幼跟随大师伯习武,虽说刚才那套动作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不过却没想到一个胖子居然也能够熟练的完成下来!或许,他真的为了‘虱子’这个目标下了不少功夫吧? 我拿起通风口的盖子刚准备将它盖上,不料胖子踩着桌子,又将自己的脑袋重新伸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你还想干嘛?” 他转头看到我后,抖抖腮帮子的肉笑道:“大哥,若是下次有缘得见,您千万记得把钱包还给我,它对我真的很重要!”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气急败坏:“你快下去吧!房间里有监控器,你这样做难道是想让我也暴露吗!” “嘿嘿。”听到我如此说道,他倒是满不在乎的样子,“监控器?告诉你吧,现在博物馆的整个监控系统,估计早就已经被我的病毒给黑掉了。此时的监控器,只不过都是一堆废铁而已!” 病毒?***原来那该死的病毒就是你这死胖子搞出来的!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子夜此时正在全力为你抵挡,就凭你那种破病毒,两秒中就会在韩雅凝面前暴露! 我带着绝望的泪水,拿起通风口的盖子,将他的头狠狠的按了下去。主啊,请赐予我理智吧,并且让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这死胖子了! 将通风口的螺丝迅速拧好后,我深吸了一口气,在韩雅凝现有病毒入侵之前,我必须马上离开这栋博物馆!马上! 我一边快速的在通风口内爬行,一边和子夜联系道:“子夜,现在怎么样,你还能抵挡多久?” “不知道,完全不知道!”子夜也显得有些焦头烂额:“我只能说我正在努力。至于我和病毒之间的战斗,韩雅凝或许已经现了,也或许还没有。总之现在,我们有的只是运气!” 运气吗?如果是这样的话,看来情况真的很糟糕了…… “嘀——!!” 蓦地!一阵嘹亮的警报声,出乎意料的响彻了整栋博物馆!! 而我此刻不过刚在通风口中爬了没几步,这阵警报声顿时让我心神一震!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响起警报呢?! 我正疑惑不已,却是听到803房间里的胡四喜不可思议道:“靠,有没有搞错!这种老旧的保险箱也好意思安装报警器?!” 听到此话,我当真欲哭无泪……那个死胖子,居然拉响了警报器…… 而下一刻!警报器不过是刚刚响起了一两秒钟!我立刻就听到了803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是许多人的脚步声和各种手枪上膛的声音! 我紧张的屏住呼吸,安静的躲在通风口里。警报声不过刚刚响起,没想到他们立刻就冲了进来!这说明惊动警方的并不仅仅是警报。难道韩雅凝,早就已经现有病毒入侵了! 虽然我看不到房间中现在的画面,但是仅听声音,也知道此时赶来的警察一定不少,必然已经将胡四喜给团团围住了!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白天与韩雅凝争吵的那个男声出现了:“马上放下武器!” “武……武器?”胡四喜很是慌乱,“哦,你是说我手里的‘大盘扣’啊?好好,我放下还不行吗?” “大盘扣”,是一种撬保险箱的专业开锁工具,主要应用于破解保险箱的转盘密码。 它约有十公分见宽,圆柱形且带有把手,看上去很像手枪那一类的武器。只是它圆柱形的内面中空,并且外面带有调节齿轮,可以调节里面中空部分的大小,从而方便它能够紧密的扣在密码转盘上,摇动把手破解! 其实像‘片儿’们,一般这类的开锁工具都有很多,比方说开一字锁时,他们就会用到‘小齿刀’;开十字锁时,就会用到‘折齿刀’等等。可是等到了虱子这种级别,无论是什么样的锁,一根铁丝足矣! “放,我放哪啊?”胡死喜拿着‘大盘扣’不知所措,“那,那我放窗台上了啊……” 房间内得到了片刻的宁静,仿佛胡四喜正在向窗台移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不对,快把他抓起来!” 是韩雅凝!韩雅凝一声惊呼,只听房间内的人员立刻吵杂了起来!我正为胡四喜感到担心,却是突然听到一声玻璃嘹亮的脆响声! “拜拜了您呐——” 胡四喜的声音渐说渐远,我正纳闷是怎么回事呢?就听房间内不约而同的传来一片吸气声!为的王警官不可置信道:“什么!跳,跳下去了!这里可是八楼啊!” 韩雅凝踩着高跟鞋快速跑到窗台,片刻道:“下面有防护垫,他早就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对了,宝石!宝石啊!”王警官快速的跑到保险柜面前看了看,这才缓和道:“还好,还好宝石还在。” 我心中松了口气,幸亏刚才我把假宝石扔了进去,没想到还真能骗住他们一会儿。 房间内的气氛似乎放松了下来。但只是维持了片刻,便听韩雅凝冷冷道:“很遗憾,宝石是假的。” 我又一口凉气,这个女人,明明是学‘情报与侦察’的,没想到宝石的真假她也能看出来。 “假的?怎么可能?”王警官不敢相信。但紧接着就听到‘咣当’一声,宝石掉到地上摔了个粉碎!“真……真是假的!” 王警官顿时一阵绝望,疯了似的喊道:“追!统统去给我追!一定要把刚才那胖子给我抓回来!” 听到此话,我不由的心中暗喜,看来那死胖子也并不是只会捣乱吗?至少在这个关键时刻,他还能够帮我把警力统统调集走。而我只要等到警力薄弱的时候,偷偷找个机会溜出博物馆,不就万事大吉了! “慢着!” 我正美滋滋的在心中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不料韩雅凝突然制止道:“警力绝对不能分散!必须统统留在这栋博物馆里!” 我蓦地的一颤!要把警力都留下来……那老子还怎么跑啊?真不明白她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什么?你疯了吗!”王警官很难抑制住自己的情绪:“刚才的窃匪都已经带着宝石跑了!你竟然还能说出保存警力这种荒谬的言谈!” “哼!”韩雅凝的声音异常冷漠了起来,是那种可以直接冰到人心里的寒冷:“若是你肯早些把警力交给我,我又怎么可能让刚才的窃匪有机会逃跑!不过现在还不算晚,只要你肯把你手上的警力交给我来调遣,我就保证可以帮你把宝石找回来,怎么样?” 虽然韩雅凝的话相当不客气,但是绝望的王警官似乎从的声音中听了一丝仅存的希望:“现在把警力交给你……你就能把宝石找回来?” “没错。”韩雅凝十分自信! “好!”王警官似是也孤注一掷了,对着周围的警卫们喊道:“都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听从韩警官的直接安排,明白了吗?” “明白!”众警卫嘹亮的口号声。 “很好。”韩雅凝淡淡道。然后便是她高跟鞋来回走动的声音。她仿佛正在思考着什么,也仿佛正在侦查的房间内的环境。总之片刻过后,她坚定的下达了命令:“一纵队,立刻前去寻找刚才窃匪的踪迹!但是记住一定要封锁消息,不许开警车,也绝对不能让市民们知道宝石被盗的消息!行动!” “是!”紧接着响起一阵整齐的步伐,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其余各小队,立刻分散到博物馆所有的出入口处,包括窗户和后门,不要放走一只苍蝇!但同样要记住,不要同外界取得任何联系,一定要封锁今晚宝石被盗的消息!行动!” “是!”齐刷刷响亮的口号后,又是一群脚步身离开了房间。 而此时王警官终于耐不住性子了,反问道:“难道你这样做就能将宝石追回来吗!宝石已经被人偷走了,而你却是把大部分警力留在这栋空空的博物馆里,只派出一小队的人前去追捕,而且还要封锁消息,不能打听!你这样做,怎么可能将宝石找回来!” 韩雅凝倒是并没有与她争论,只是再次在房间内巡视了一圈后,极其优雅道:“放心吧,如果我判断的没错,我相信真正窃匪,现在依然潜伏在这栋博物馆当中!” “……!!” 她轻柔的话语,就如同冬夜的冷风一般刺透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惊慌失措起来!真正的窃匪吗……不!她怎么可能会现我的存在呢…… “真正的窃匪?”王警官疑惑起来:“你是说刚才跳窗的那个人,不是窃匪?” “窃匪?”韩雅凝并没有回答,只是喃喃的自语道:“就让我跟那名窃匪,来玩一场困兽之斗吧……” 窗外突然刮起了冷风,透过那扇残碎的玻璃窗,迅速将她的声音给淹没了。 第十四章 困兽 月光婆娑的打在我的身上,使我紊乱的思绪慢慢平静了下来。我通过通风口的隧道爬到了博物馆的顶楼,感觉城市繁华的夜色,不知被谁抹上了一层诡异。 现在博物馆所有的出口都警卫团团包围住了,我根本就无法脱身!思来想去,认为还是先把宝石转移出去似乎最为安全。 我通知了子夜在马路上等待接收,然后从清洁包内取出改良过的遥控飞机,小心的将宝石藏匿在遥控飞机之中! “子夜,试着从你那里接收一下遥控飞机的线号。看看能不能启动?” “知道了。”子夜回答完毕后,我立刻看到面前飞机的螺旋桨强烈的转动了起来!“怎么样,它动了吗?” “很好,线号很强劲!”我看着飞机慢慢在我面前升了起来,指示道:“再让它飞高一点,对,就这样。好了,让它往八点钟方向飞。” 我看着飞机带着‘璀璨’慢慢的离开了大楼,小心的指挥道:“再往六点钟方向来一点,很好。现在让它往八点钟方向一直飞。” 我看着眼前的飞机离我渐渐远去,接着道:“可以让它降低一点了,稍往十二点方向靠靠,对,很好,怎么样?看到它了吗?” 子夜沉吟了片刻后:“啊!我看到了!你等一下!” 我紧张的站在大楼顶端,凝神留意着耳机当中的动静,片刻之后,子夜终于兴奋的叫道:“太好了,‘璀璨’成功得手!我们大功告成了!” 听到了这一声坚定回答,我总算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疲劳的摊坐在了房顶上,“那就好,我们这两天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可是……”子夜的情绪又突然低落了下来:“现在韩雅凝已经将整栋博物馆都包围了,你又要怎么脱身呢?早就让你小心那个女人了,你就是不听!” “呵呵。”我在月光中出一丝冷笑:“虽然她现在已经对博物馆进行了全面的封锁,可是事情应该还不至于有你想像的那样麻烦?” “嗯?”子夜听到了我自信的话语后,似是轻松了不少:“怎么说?” 我嘴角微微上扬:“虽然我在行窃当中可能露出了一些马脚,以至于让她现了我的存在,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我始终都在以清洁工的身份与她见面,即便是她真现了我有问题,等到了明天,她就已经不可能找到那名清洁工了!而我想,只要明早我换回自己本来的样貌,然后妆扮成普通的参观,就应该可以大摇大摆的走出博物馆!” “真的是这样吗?”子夜忧心道:“虽然听上去似乎可行,但又总认为韩雅凝不好对付。” “放心吧。”我站身来,对子夜也对我自己道:“只要我变回原来的样子,就一定没有问题!试问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我,又怎么可能知道我就是窃匪呢?” 呵!韩雅凝,你想做困兽之斗吗?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样能够困住我这条恶龙! “……总之,我会订好明天的机票的!”子夜恐吓道:“如果你敢迟到,我要你好看!” 她粗鲁的语气,陡然让我心里暖暖的,我会心一笑,将左手抄入口袋:“谢谢你,子夜。” 当有一个地方的黎明到来,就总有一个地方就伴随着黄昏。谁也不能够断定,下一刻出现的是光明,还是黑暗。 天,向往常一样的亮了。 可是博物馆里似乎并没有生什么变化,参观一如既往的那么多,纷纷聚集在了四楼的假宝石旁边。 我躲在通风口里,直到太阳高高生起,马上快要到午时的时候,这才悄悄的从通风口里爬了出来。找到一处没人的角落,快速换好了西装,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整了整稍有些凌乱的头,然后对着镜子,给了自己一个微笑。 我又恢复了我原来的打扮,左手抄入口袋,自信满满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今天博物馆里来了许多参观,我若无其事的混到了他们中间,一边观看着展品,一边慢慢向一楼大厅的出口走去。 大厅门口处站有几个警卫,随时注意着可疑分子,这很正常。惟一有些奇怪是,大厅里的参观,似乎要比以往的多了些。 我并没有多想,只是稳了稳心神,步伐没有任何的颤抖,缓步向门口走去。因为此刻我清楚的知道,只要我扮成参观走出这张大门,那么,我就能够拥有自由! 我步伐坚定的向门口走去,可是刚刚走的门口的时候,旁边的警卫却是突然拦住了我! “对不起先生,我们今天有规定,博物馆今天只能进,不能出。希望您能够配合。” 只进不出?!我心中一怔,然后不禁冷笑,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原来早就已经规定好只进不出了吗?韩雅凝,这就是你的困兽之斗? “抱歉。”我无奈的笑道:“可是我刚才来了紧急电话,我有事必须要出去一趟,请您通融一下吧。” “对不起先生。我们警方正在办案,希望您能够配合。” “可是!”我装作很怒道:“我真的有急事,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嗨!没用的!”此时我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男声:“我刚才跟他说我老婆要生了他都不让我走,你这招已经不新鲜啦!你看看现在的大厅里,让他们困了多少人!” 我回头望去,现一名小个子男人站我的身后,看上去应该也是个参观。正好我对他们这条莫名? 别眨眼 第 6 部分阅读 嗌偃耍 ?br /> 我回头望去,现一名小个子男人站我的身后,看上去应该也是个参观。正好我对他们这条莫名其妙的禁令还有些不太清楚,于是试探的和他搭讪道:“怎么,你被困多久了。” “已经快两小时了!”他愤愤的抱怨道:“真不知道他们都在搞些什么,买票进来的时候也不提前告诉一声,偏偏要等我们准备走的才说。” “就是。”旁边又有一人搭讪:“早知道只能进不能出,谁还稀罕进来啊?虽然门票上写着今晚五点作废,可是我想提前把它作废行不行啊?” 经过我们几个人一搭话,大厅里的人们也都纷纷喧闹了起来。看到他们抱怨的表情,我终于明白事情的经过了。难怪今天大厅的人这么多,原来都是被这条规定给困着了! 不过与其说他们是被困住了,倒不如说他们是被骗进来的!人们都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走进了博物馆,然后想离开的时候又不能够离开,这不是欺骗又是什么? 韩雅凝行事的方法当真古怪,只我有些不明白,她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虽然现在还想不清楚,但是这道大门,我是一定要出去的! 看到此时群众的怨声高涨,或许我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于是我转身对警卫道:“我们都只是来参观的,又没有触犯法律,你们没有权利限制我们的自由!” “就是,你们不能这样做!”群众们立刻响应了起来,原本安静的博物馆顿时变的跟菜市场一样热闹。 我心中暗自得意,没想到大家一点就着。不错不错,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等人们再闹的激烈些,说不好我还能跟着大家一起冲出去呢! 门口的警卫员看到大家情绪激动了起来,也是一脸难色,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我再次火上浇油了一把:“警官,我现在真的有要事,请你马上放我离开!” “这……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人们继续吵闹着:“你们凭什么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 听到群众们的呼声如此高涨,我心里实在是乐开了花。眼看这样的架势,过不了多久就可以一起冲出去了! 不过有一句谚语怎么说的来着,所谓人算不如天算,人生世事难料。正当我以为自己奸计即将得逞之时,却是突然听到楼梯上有名男子大喊了一声:“都不要吵了!安静点!” 人们一慌,顿时寻声望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油光满面,挺着一个将军肚缓缓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门口的警卫看到中年男子,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忙呼喊道:“王警官,您看这……” 原来,他就是那名和韩雅凝争吵的警官的啊?没想到本人和摄像头里拍到的差距还真是很大。 只见王警官慢慢的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大声喊道:“大家都不要吵了好吗?我们警方正在办案,希望大家都配合一点!” “在博物馆里办案?”顿时有人不服气的小声嘀咕起来:“我看呐,一定是博物馆里丢了什么东西。” “谁?刚才的话是谁说的!”不料嘀咕声传到了王警官耳里,霎时激起了他心中的气闷:“博物馆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丢!谁要是再敢这么说,信不信我马上把他当做嫌疑犯抓起来!” 他这一叫唤,顿时使吵闹的博物馆安静了下来。韩雅凝说过不能将宝石丢失的情报传出去,没想到他还真听话。只是他这一恐吓实在有点低级,本来大家还都只是猜测,经过他这一恐吓,猜测变成确认了! 我郁闷起来,本来民愤刚刚变得高涨,他倒好,全给老子镇压下去了。王警官大步走向门口,转过身来,摆出一副豁出去了的架势,总之谁都不能离开! 我悄悄对着领口的话筒道:“子夜,知道这里的‘阎王’叫什么吗?” “嗯……”她想了想:“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姓刘。” 姓刘吗?虽然子夜也不是很确定,但眼下只好一搏了!我绅士的走到王警官面前,友善笑道:“王警官是吗?常听你们刘局长提起你呢?” 王警官听我如此说道,面色一紧,看我虽然年纪轻轻,可是穿着语气都相当得体,于是疑惑道:“你……认识我们刘局?” “是啊。”我点点头道:“认识好多年了,论辈分的话,我还得叫他叔呢!” “哦。”王警官面色缓和了下来。 接着,我给他递过去一只烟,并道:“王警官,不知道这里生什么事了。怎么如此劳师动众的?” “嗨!”他叹了口气,接过我的烟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哎,既然你管我们刘局叫叔,那你叫我哥就行了,别一口一个王警官的,显的生分!” “好啊。”我满脸堆笑,没想到事情居然进展的这么顺利:“那我可就叫你王哥啦!” “对了,老弟你贵姓啊?” “我啊。我也姓王,咱俩可是本家。”我嬉笑道:“王哥,我现在生意上有点急事,必须出去一趟,您看,您能通融一下吗?” 我自认为这个谎言还可以。姓王的人多着了,等到日后你真调查起我来,估计局长都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姓王的朋友。哪怕以后你真查出我来,也知道我是在撒谎,我顶多就说当时有急事,想要套套关系提前离开罢了。 总之现在最关键的,是能够走出这张大门! “不行啊老弟,这是规章制度,是绝对不可以通融的。”他耐心的安慰道:“你啊,就委屈委屈,我保证中午之前你们都可以离开!怎么样?” 我就知道他一定会这么说,但我也没指望只通过一句话就可以走掉。既然他都说不行,再与他顶撞就有些不合适了。 “那好吧,既然王哥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不勉强了。”我装作焦急的样子看了看表:“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就再等等吧。” 说着,我掏出火机来给他把烟点上。而王警官显然还在为宝石失窃的事情忧心忡忡,苦笑道:“你啊,能理解我们最好。真希望中午的时候,就可以把事情解决!” 他边说着,边把香烟伸到我的火机旁,刚准备点上,却是突然一愣:“对了,这里是戒烟区啊!真***扫兴!” 呼!我还怕他笨头笨脑现不了呢!我当然知道此地是戒烟区,若不是戒烟区老子还不给你烟抽呢! “是啊,我刚才怎么没现?”我也晦气道:“王哥,要不咱俩去门外抽根烟吧,顺便聊会天。” “门外?”他看了看那扇就差了上锁的大门,犹豫道:“不好吧,都规定了不能出那个门口,咱们若是出去抽烟,那不是自己扇自己的脸吗?” 没想到说服他还挺困难的,不过无论如何,这道大门我是一定要出的。只要能够走出这张大门,我只要再稍微用点手段,就绝对有自信可以安全脱身! 所以当下我就装作气愤道:“你看你,不就是到门外抽根烟吗?咱们又不是要走远,难道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呵呵。”他摆手笑笑:“那倒是不至于,好吧,那咱就过去抽一根!但是可说好了啊,就在门外!” “行啦。”我友善的笑着:“就在门外。” 你实在是太不了解虱子的手段了,只要能够走出大门,老子脱身的办法就有千万种! 我奸计得逞般,乐呵呵地朝门外走去,感觉外面久别的阳光似乎正在向我招手。 可是就在此时!一个冷漠的女声突然在我们背后响起:“我说过,谁都不可以迈出大门一步!” 冷漠的声音瞬时寒冷了整个大厅,以至于所有的人都朝着刚才的女声望去。 然后,只见韩雅凝优雅的从二楼走了下来,虽然她长的并不像子夜那般妖艳,但她那股冰冷出尘的气质,还是立刻引来了人们一阵侧目! 如果大家觉得还能入眼,就给个推荐或收藏吧!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新鲜出炉的作品,期待您们的点评。) 第十五章 对决(上) 就像冬日里第一片雪花那样,韩雅凝立刻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她走到一楼站定,背后还有两名外国籍男子分别站在她左右两侧。 “对不起。”她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优雅,只是那股天生的冰冷是无论如何都难以抑制的。“就在昨晚,宝石‘至尊无上’不幸被人所窃,所以我下令封锁了整栋博物馆。耽误了大家宝贵的时间,还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什么!原来丢的竟是‘至尊无上’?” “可是,我刚才还明明还看到它在四楼的展台上啊?” ………… 参观立刻起哄起来。正所谓人言可畏,王警官听到了韩雅凝的话立刻走上前去,翻脸道:“昨晚说要封锁消息的人是你!今天散播消息的人也是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呵!”韩雅凝嘴角轻轻一裂,伸出一根手指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冷静道:“昨晚封锁消息,只是给窃匪设的一个局而已。而其目的,就是为了引蛇出洞!如今蛇来了,所以,自然没有继续封锁消息的必要了!” 引蛇出洞?我猛然转过身来,难道,她是在说我吗?我远远的眺望着韩雅凝,而她只是缓缓的巡视着人群。当她看到我的时候,目光只不过从我身上一扫而过,然后又看向别处,似乎并没有注意我。 哼!果然一切都和我预料的一样!我对于她来说素未谋面,试问她又怎么可能会现我呢?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我听不懂!”王警官不客气道。 韩雅凝一脸冷然,根本就不理会他的言语,当她巡视完在场的诸位之后,歉意道:“耽搁了大家的时间,我一定会为大家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 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都仔细的聆听着韩雅凝的言辞,“由于昨夜宝石被盗,我怀疑窃匪依然藏在这栋博物馆内,但是集中警力搜索,反而会给窃匪可乘之机,使之顺势逃跑。所以我并命人守住了博物馆所有的出入口,让他无路可逃。 这样一来,窃匪想要逃跑就只剩下一个机会了,那就是第二天扮成参观,若无其事的从大门内走出!而我为了要引他出洞,就必须保证第二天此处有足够的参观可供窃匪浑水摸鱼。所以,我便封锁了宝石被盗的消息,并且下达了只许进,不许出的命令。对此,我在这里向大家表示道歉!” “原来是这样啊。”人群再次喧哗起来,“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窃匪岂不是就在我们中间吗?” 切!听韩雅凝的意思,就好像是已经知道窃匪是谁了似得!我站在吵扰的人群当中,再次挑衅着向韩雅凝望去,可是她始终都没有注意到我! 我心中冷笑,她不过是在吓唬人罢了。假如她要真知道窃匪是谁,直接走上前来把我拷上得了,何必还要说那么多废话。如今她废话这么多,只能够说明一个问题,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窃匪是谁! “韩警官,难道这就是你的想法吗?”王警官听了韩雅凝的话也郁闷了起来,极度悔恨道:“窃匪昨晚明明就已经跳窗逃走了,还哪来的什么窃匪混进来啊?唉!我真是后悔呀,怎么就轻易的相信了你这个小丫头!” “不!”韩雅凝立刻自信道:“昨晚逃跑的人并不是真正窃匪,因为真正的窃匪,另有其人!” 哦?她是怎么看出这点的?我突然来了兴趣,韩雅凝,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另有其人?”王警官疑惑道:“你有什么证据啊?你看见啦?” “没错,我的确看见了!”韩雅凝冷然道:“就在昨晚子时左右,我现有病毒入侵,便立即怀疑是有人要打宝石的主意。于是我们便迅速赶到了四楼,再现没有问题后又立刻赶往八楼!巧合的是,在我们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报警器立刻便响了起来。这说明我们看到的那个贼,只是刚刚打开保险箱而已,根本没有时间继续作案,更加不会有时间的在保险箱内换上一颗假宝石!” 在场的众人听到韩雅凝侃侃而谈后,许是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心理,此刻倒是也不着急离开了。 而王警官回忆了一下昨晚的经过,神色凝重的点点头:“似乎是这么回事。” “并且!”韩雅凝继续冷然道:“昨晚我仔细观察过被盗的保险箱,结果在保险箱的门缝之间,现有铁丝划过的痕迹!如果说,我们看到的那名窃匪知道用根铁丝就可以躲过电磁报警器的话,那么我相信,他也就不会愚蠢到拉响警报了! 所以留下那道痕迹的,一定是另有其人!而留下那道痕迹的人,才是真正的窃匪!从他的盗窃手法分析,不难想象他行窃时候的冷静、从容,根据我的初步断定,那名真正的窃匪,应该是一名‘虱子’!” 在场众人就跟听故事的一样,也不管明不明白,总之都纷纷点头,向韩雅凝投去佩服的目光。只有王警官依然一脸疑惑:“就算盗窃宝石的真不是那胖子,而是另有其人,那么你怎么就能肯定,他现在依然躲在这栋博物馆里呢?” “那很简单。”韩雅凝扶扶自己的黑框眼镜,侃侃道:“因为当我昨天现有病毒入侵之时,居然意外的现还有另一个人正在远程操纵博物馆系统,与病毒对抗。此人能够如此行事,显然是在保护他的同伙,也就是那名真正的窃匪! 当我仔细查看过系统记录之后,现此人侵入系统的时间,不过是报警器响起的几分钟前而已。也就是说,就在几分钟前,他的同伙一定还躲在这栋博物馆当中。而在警报器响起的一个小时前后的时间内,我的人手一直都暗中守护着各个出入口,并且绝对可以确定,在这段时间里,没有任何人离开过这栋博物馆!” 哦?有点意思!我莫名的对面前的这个女人充满了好奇,不过如果她只有这点手段的话,呵呵,那么我这条被困的恶龙,可就马上要脱笼而出了! 王警官听到韩雅凝的回答,点了点头:“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窃匪现在应该就在这栋博物馆里!看你信心十足的样子,你也就别卖关子了,直接告诉我,窃匪到底是谁?” 是啊。我倒是也很有兴趣知道,她口中的窃匪,到底是谁! 韩雅凝沉吟了片刻,冷然道:“窃匪,是一名清洁工人!” 哈哈哈……我实在是难以抑制我激动的心情,心中不禁偷笑起来!清洁工?故事的展果然统统都在我的预料之中!我所有的行窃过程都是以清洁工的身份出现的,而你居然能够断定出‘璀璨’乃是清洁工所窃,这种程度,已经很了不起了! “清洁工?”王警官一口凉气,“你是说有内鬼!” “没错!”韩雅凝此次的语气最为坚定:“盗走宝石真正的窃匪,就是一名清洁工! 就在两天前,通过博物馆馆长的介绍信,新来了一名清洁工。我起对他先并没有太深的怀疑,因为他拿来的那份介绍信的确是太像馆长的笔迹了。可是直到昨晚,我通过观察的博物馆一楼大厅的监控录像时,才终于被我现了一点破绽! 录像中显示,就在前两天博物馆下班的时间里,所有的工作人员人都是从大厅正门离开博物馆的,惟有一个人,始终都没有现他离去的身影,而他,就是那名新来的清洁工! 录像上,每天早晨都能看到他进来,但是等到晚上却始终看不到他的离开。这只能够说明,在这两天夜里,他一直都悄悄的潜伏在博物馆当中。而这两天,却正好是生意外停电和宝石被窃的两天! 于是,我马上给馆长打了电话,问他是否有介绍朋友进来工作过?而馆长的答案却是否定的! 因此,那名清洁工有着充分的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由此我敢断定,盗走宝石‘至尊无上’的人,一定就是那名清洁工!” 听到韩雅凝的话以后,我心中不禁惊讶,能够分析至此,当真让我刮目相看!不过可惜,你们已经找不到那名清洁工了。 王警官脸上顿时出现了笑容:“太好了!既然知道了窃匪就是清洁工,那好办啊!” 说着,他指着门口的警卫员道:“你们两个,去把所有的清洁工的叫过来,我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来偷宝石!” “不必了!”他刚刚下达命令,韩雅凝就果断的否决了他:“现在你们已经找不到那名清洁工了!因为他早就已经脱去了那层清洁的伪装,并且现在,就混在眼前的参观当中!” 我心头一颤!但转而平静下来。那又怎样?难道说你我从未谋面,你还能把我认出来不成? “什么?”王警官一愣:“在参观当中,他是谁?是哪一个你快说啊?” “查理!”韩雅凝始终那副冷漠的样子,说话间,只见从他背后走来一名蓝眼睛,高鼻梁的外国籍男子,男子在她旁边站定,将手中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交给了她。她优雅的将笔记本打开,轻轻的敲动着键盘,并且低声道:“答案,马上就会揭晓的。” 听到此话,在场了人们顿时哗然了起来,你看看我,我又看看你,彼此之间生出了许多警惕。 而我左手抄着口袋,稳稳的站在原地。无论清洁工被你现了多少破绽,但是我始终都没有正面出现过!韩雅凝,你根本不可能在茫茫人海中现我!所以,无论你接下来想要玩什么把戏,我都是绝对不会上当的! 韩雅凝边看看电脑,边看看人群。紧接着,她将笔记本重新交给了旁边的男子,然后,以极其优雅的动作抬起了自己的一根手指。只见她胳膊慢慢伸直,然后用手指指向人群,并在人群中慢慢的移动着…… 人们瞬时安静了下来,看着韩雅凝的手指在他们当中来回移动,显然大家都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她的手指缓缓划过人群,从我身上经过后又回来。片刻后,她目光陡然凝聚!纤细的手指稳稳的停在了我的面前,指尖如飞箭一般穿过了层层人海,直指着我的眼睛! “窃匪,就是你!” 刹那!博物馆里所有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看向了我!这一瞬间,我感觉空气都停止了流转……我似乎听不到她的声音,也看不到她的脸,惟有她冷漠的眼神,在对我说再见。 而她,却用着自己坚定无疑的眼神注视着我,接着,嘴角冰冷的凝结出一缕微笑,似乎可以冻伤周围的一切…… “呀……”子夜惋惜的声音从耳机中传来:“早提醒过你要小心她的,现在,你总该知道她的可怕了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的思绪近似疯狂,我这是第一次用本来样貌出现,她又怎么可能从这么多人当中,准确将我找出来呢! “什么!”王警官不可思议的看了看我,转头反问道:“你说……他是窃匪?” “没错!”韩雅凝的手指依然稳稳的停在我的面前:“他就是装扮成清洁工的窃匪!” “呼!好啊!”王警官愤怒的看向我道:“我说刚才你怎么一直要拉着我出去抽烟呢!原来你是想逃跑!来人呐,把他给我抓起来!” 门口的警卫立刻向我飞奔而来!每人都掏出手铐准备将我拷起!我紧紧的沉了一口气,然后冷冷道:“慢着!证据呢!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参观,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窃匪!既然你们说我是窃匪?那么证据呢!难道你们平时抓人,都只凭那女人的一张嘴吗!” 王警官听了我的话后,立刻摆了摆手,撤掉了冲上来的警卫。毕竟他以为我与局长有着密切的关系,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他还是不希望轻易得得罪我的。 “是啊?证据呢?”王警官回头反问着韩雅凝:“我刚才都急糊涂了,没有证据,我们也不能随便抓人啊?” “你要证据?”韩雅凝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我冷然道:“不愧能够称为‘虱子’,临危不乱,果然很有一套!你要证据是吗?好,那我就给你证据!” 我左手抄着口袋,正了正领带道:“这位警官,我想你是误会了吧?我们素未谋面,相信你一定是认错人了!” “这就是你以为,我找不到你的原因吗?”她语气异常冰冷道:“可惜你错了,正是因为我们素未谋面,所以,我才能够断定你就是窃匪!” “……!”韩雅凝,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第十六章 对决(下) “我与她较量多年,惟一的希望就是能够打败她,但是始终都没有成功……” 子夜的话语犹然在耳,我挑衅的迎上她的目光,很想看看这名与子夜有等同实力的女人,究竟还能够给我带来什么样的震撼! 韩雅凝再次打开的笔记本,并将笔记本面对参观,众人顿时抬头望去,只见笔记本上显示的,正是大厅内直射着门口的监控器录像。 她淡淡道:“正如判断清洁工就是盗走宝石的窃匪一样!眼前的这段录像,录制的就是今天早上,每一个参观从门外走进来的画面。在这段监控录像中,准确的记录着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如何从大门外进来的。并且我通过这段录像中的资料,仔细的核对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身份,可是,却唯独没有现你的身影!” 她不自觉的冷笑道:“而你现在能够出现在这里,只能够说明一个问题,你并不是从大门外走进来的!你——就是那名昨晚没有离开博物馆的清洁工,乔装打扮而成!” 话语针针见血,剑剑封喉! 如此紧密的逻辑分析,当真是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我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会下达那个只许进,不许出的命令了! 原来,这就是她的困兽之斗! “怎么?没有话说了吗?”韩雅凝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如果你还想要狡辩,那么我倒是很想听听,你如果不是从大门走进来的话,又究竟是从哪儿走进来的!” 哼!我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如果我慌乱中说我是从其它门走进来的,那她一定会马上告诉我其它门都已经被她锁死了,并且还有人看守。那么,我便立刻漏出了马脚,只能等待束手就擒! 可是,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吧?韩雅凝! “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沉着地低声道,“原来你是因为在监控器的录像中,既没有看到我进来时的样子,同样也没有拍到清洁工离开时的样子,所以你就武断的以为我们是同一个人,对吗?” “没错。”韩雅凝冷静的看我:“难道,这不足以证明吗?证明你就是那名窃匪?” “呵呵。”我无奈的笑道:“可是,我今天早上是真真切切的从大门外走进来的,监控器怎么会没有拍到我呢?我看,该不会是你看漏了吧?” “不可能!”韩雅凝果断道:“你认为你这样的狡辩有意义吗?” “呃……”我装作苦恼的想着,然后又看了看监控器的视频后,恍然道:“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从大门走进来的时候,是直接右拐去了洗手间,你视频画面中右边的那道白色的东西是什么啊?会不会没有把我照上?我要求确认一下!” 听我如此一说,王警官也向视频画面中扫了一眼,只见在画面的右边,的确有一道白色的东西挡住了部分视线,“那片白色的东西是什么啊?会不会真的没有照上?告诉我你几点进来的,我确认一下!” 我心中一阵窃笑:“大概……八点半左右吧?” 八点半!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在监控器上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太阳足以曝光监控器所拍摄到的大部分画面,也就是在画面上出现的那些白色的东西。 而如果我当时直接右拐,监控器是绝对拍不到任何资料的!因为当时的那里,正是一片盲区! “不用看了!”韩雅凝再次恢复了冷漠的神色:“如果他直接右拐,八点半的时候监控器里有盲区,拍不到他的!” “什么?”王警官一愣:“你刚才怎么不早说!” “呵呵。”我缓和笑道:“原来这样啊?难道刚才,你有意要诬陷一名好市民吗?” 事已至此,我再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这位女警官,现在看来,显然刚才是一场误会,我还有点事情,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韩雅凝伸出手指,淡然地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果然不愧是‘虱子’,仅凭借这样小小的推理,看来是抓不到你的?” “怎么?”我继续装着糊涂:“难道你现在还在怀疑我吗?” “虱子,我劝你你最好不要高兴的太早。”她优雅一笑:“你一定想不到,在我手上,还有一份证据!一件绝对可以让你认罪的证据!” 绝对的证据吗?韩雅凝,你给我的惊喜真是越来越多了。好!我倒要看看你那份绝对的证据,究竟是什么! “那就请这位女警官明示吧。”我绅士的看了看表:“不过最好快一点,我生意上还有急事。” 而下一刻,我只觉韩雅凝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并从她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我顿时一怔!因为照片上的人,正是我装扮成清洁工时的样子! 可是她……究竟是从哪里得来照片的? “这张照片上的人,就是盗走宝石的窃匪!它就是最好的证据!”韩雅凝说着,轻轻的抬起了她的右手,只见在她右手手腕上,正戴着一只漂亮的白色电子表。 “你一定不会想到吧?其实我手腕上的白色电子表,是由一支微型照相机改装而成的,它可以方便我时事侦察,把我所有感觉到可疑的事情统统拍摄下来! 我们见过面,你还记得吗?当你化妆成清洁工的时候,在四楼展区的高台上?” 我心里有些慌乱,想起来了!当时我正装扮成清洁工,偷偷安装摄像头的时候,与她进行了第一次的碰面。可是没想到那时,她居然已经偷偷替我拍摄了照片! 一个做事点滴不漏的女人,必将成为我最大的敌人! 不过我现在的样子,与清洁工的样子是完全不同的!即便是她偷偷将我清洁工的样子拍摄了下来,又能够如何呢? 王警官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我,摇了摇头道:“不像啊,一个老人,一个年轻人,而且轮廓也不像……” “呵呵。”我嘴角轻轻上挑,面对韩雅凝道:“怎么?他就是窃匪吗?难道你认为他就是我?别开玩笑了!” “不,请你不要误会!”她冷漠的指着照片:“证据不在他的脸上,而是……他的左手!” “天啊!是左手?!”子夜顿时担忧道:“你左手手背上的刀疤!她一定是现了你左手手背上的刀疤!” 韩雅凝高高的将照片举起,指着照片中我左手上的刀疤道:“一个人的样貌可以改变,但是身上的伤疤却是绝对不会变的!如果说,你的左手上有一条和清洁工一摸一样的刀疤,那么无疑,你就是窃匪!!” 她的话语,犹如北极凛冽的寒风,吹的让人刺骨而又生疼!冰冷的眼生挑衅般注视着我,似乎正在对我说着,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而此时我的左手,依然习惯性的抄在口袋里,以至于立刻吸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如果你说你不是窃匪!那么,就请把你的左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让大家看看吧!”韩雅凝咄咄逼人! 王警官见我抄着口袋一直没有动静,也立刻走到了我面前来,严肃道:“先生,请把你的左手从口袋里拿出来!现在我们有权利要求你这么做!” 显然,事情展到现在这种地步,已经完全不是我可以左右的了。韩雅凝,你让我深深地记住你了……你是第一个,把我逼迫到如此狼狈境地之人! “那么……好吧。”我只能按照他们的话去做。 时间,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空气瞬间凝结,并且压缩到叫人难以忍受。我轻轻的把左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齐齐地向我张望过来,只为鉴证我手背上那道至关重要的伤痕! 我忍不住了,终于露出了诡异的窃笑,缓缓地将左手迈过头顶,高高的举了起来! 这一瞬间,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我的左手…… “没,没有?!”王警官大声惊呼! 韩雅凝也不自觉地张大了嘴巴,清秀的面容写满了不可思议:“这……不可能……” 紧接着,人群再次吵杂起来,议论纷纷。因为大家都清楚的看到,在我高高举起的手背之上,光滑平洁,肤色如一,哪里会有一丝一毫的疤痕! “天……”子夜喘息道:“你手上的伤疤……居然不见了……” 事情明了!我慢慢收回手来,重新抄在口袋里,并注视着韩雅凝道:“这位女警官,难道现在,您还认为我是窃匪吗?” 我正说着,韩雅凝大步跑到我的面前,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又把我的左手从口袋里拽了出来!她在我的手背上仔细的摸了摸后,这才失落的松开我的手,喃喃的低声道:“真的没有……不可能……” 我无谓的耸耸肩膀,“都说捉贼捉赃,如果你还是认为我是窃匪,那么,我同意你们搜我的身!” 呵呵,这句话我只随口说说,逢场作戏罢了。 “不用搜了。”王警官失望了看了韩雅凝一眼,然后对我道:“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认为这是一场误会!” 我绅士的笑笑:“没什么,只是不知道你们的公事办完了没有,我们被困了这么多人,是不是都可以离开了?” “那当然,既然证明在场的诸位当中没有窃匪,我们自当放行。”王警官说着,冲门口的警卫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我用力的伸展了一下我的左手,再次抄入口袋中,“那么王哥,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我必须走了。” 说罢,我转身面对大门,迈着稳重的步子向外走去。这间博物馆,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等一下!”韩雅凝突然在我背后急迫的叫道,她又想要干什么?我转过身来,而韩雅凝却是欲言又止一般,问了一个让我十分费解的问题。 “……你认识谢子怡,是吗?能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吗?” “谢子怡?”我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对不起,没听说过。” “呵……”她出一丝苦笑,但却显得极为憔悴:“明知道你不会说,我却偏要问……好吧‘虱子’,今天你赢了,不过我在此誓,你是绝对逃不掉的!要不了多久,我就会亲手把你抓起来!” 那么,随时恭候了。我心中暗暗对她道,然后转身离开了博物馆。 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一挥衣袖,带走了所有的钱财。 走出博物馆,现子夜早就已经租好了车子,并躲在博物馆附近等我了。虽然对于她的车技,总是让我产生一丝恐惧,但是此刻形势逼人,我还是快步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看到了我的到来,子夜一把抓住了我的左手,然后一脸羡慕道:“天啊,真的一点伤疤都没有了!究竟是什么去疤产品啊,快告诉我,我也要用!” “啊?”我有些无奈,但还是对他坦白道:“其实并不需要什么去疤产品,因为那道伤疤,本来就是假的。” “什么?假的!”子夜不敢相信道:“可是你的那道伤疤,是我亲眼所见啊?” 我摇摇头,“并不一定眼睛所见的东西就是真实的,其实早在我制作清洁工的面具的时候,我就已经偷偷的作下了那道伤疤!” “伤疤,是你故意加上去的?”子夜皱起眉头,满脸疑惑道:“天呐,对于你的这种举动,我完全无法理解!因为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任何逻辑思维嘛!事前竟然会莫名其妙的在自己手背上加一道伤疤,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吗?” 我点上一支烟,放松的吸了一口,然后看着烟草慢慢的焚烧:“如果我说……今天所生的一切事情,统统都在我的预料当中,你会信吗?” 子夜微微一怔,话语安静下来。片刻后,对我妩媚一笑:“信!因为是你,让我看到了韩雅凝失败的表情。” 她说着,摆出了一个性感的姿势,“不过,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到这一步的呢?”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当你告诉我,韩雅凝总是和你打成平手的时候!” “对了!”我又吸了一口烟,轻声问道:“我临走时,韩雅凝问我认不认识谢子怡。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个人,就是你吧?” “呵呵,谢子怡?”子夜出媚惑的笑声,刘海上的秀被风吹散了下来,遮住了她的左眼。她转头向车外望去,午时温暖的阳光倾泻而下,将她整个轮廓都映射的很分明。“那是我以前的名字啊,若不是你提起,我差点都要忘记了。” 哦?忘记了… 别眨眼 第 7 部分阅读 她整个轮廓都映射的很分明。“那是我以前的名字啊,若不是你提起,我差点都要忘记了。” 哦?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吗? 推荐收藏,我好可怜啊。。。。) 第十七章 未完的任务 两天后,我和子夜回到了潘氏集团。 其实原本可以早回来一天的,不过由于窃取‘至尊无上’的时候连续进行通宵作业,实在是让我的身体有点吃不消!于是乎,我也不管子夜是对我拳打脚踢,还是血溅当场。总之我都坚持要先休息两天再回来交任务! 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站在潘德的办公桌前,我将一只皮箱小心地放到桌上,伴随着两声“咔”的声响,将皮箱的盖子慢慢打开。 紧接着,一阵炫目地七色光芒闪出,迷惑了所有人的眼睛。 “哈哈哈……”潘德放肆的笑着:“果然是至尊无上!” 我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欢喜,只是小心的朝着宝石望去。宝石璀璨非常,剔透迷人,不过也只是一颗宝石罢了。我不禁想起在博物馆第一次看到宝石之时,似乎还作了一场奇怪的梦…… 梦里,我正站在血腥的战场中,冲着太阳举起宝石,浑浊的阳光下,宝石陡然散出迷离的色彩,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瞬间俘虏了整个战场! 而梦里的一切一切都是那样的真实,叫人历历在目。墙壁上叶片的脉络、空气中臭的血腥味,以及掺杂着硝烟的狂风,吹打在脸上的触觉!所有的所有,至今都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我心中暗自疑惑,再次向宝石望去,可它只是呆愣的躺在箱子中一动不一动,宣告着我那些都只是错觉。 呼!我揉揉太阳穴,不再去想它了,许是那真的是一场梦吧!是连续的通宵作业,让我的精神太过疲劳了。 潘德按下了桌旁的一个遥控器按钮,只见背后明亮的落地窗两旁,两扇窗帘缓缓地自动向中间移动,最终挡住了房间里的窗户。 房间里顿时阴暗了下来,是啊!财,还是不要露白的好。 “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潘德点起一支烟,用赞赏的目光看向我:“仅仅五天时间,没想到你就将宝石带来了!” “还不都是因为本姑娘的全力配合。”子夜得意道:“其实我们两天前就可以回来的,都是因为他要耍懒,所以我们才晚来了两天。” 哇,当面打我的小报告。我怒视了子夜一眼,而子夜挑衅的抬起了头,瞪大着眼睛,丝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们?”潘德英俊的面容背后藏有极深的城府,看向子夜低声道:“仅仅几天的时间,你居然会说‘我们’这两个字了。” “嗯?”子夜一愣:“怎么?难道我平时不说‘我们’这两个字吗?” 潘德轻轻摇头:“总之,我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我轻轻把箱子的盖子合上,“既然宝石没有问题,我想,是不是可以履行我们的交易了?” 潘德双手抱胸,依靠在背后的老板椅上,我感觉这一次不可一世的他,明显有些焦躁和不安。他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子夜,沉吟了片刻道:“好吧,按照你提出的交易内容,我同意了。但是我也说过,这必须要看子夜的意思!” “什么?看我的意思?”子夜被我们的话语搞的莫名其妙,“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难道你们的交易内容,还与我有有关?” 听到此话,潘德眉毛一挑,转头对我道:“怎么?原来你还没有告诉她?” 子夜也莫名的看向我来,两只大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野蛮道:“喂!你们交易的内容究竟是什么啊?该不会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想让我做你女朋友吧?别做梦了!” “呃,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夸张。”我左手抄入口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加入我团队。” “加入你的团队?”子夜无聊的看着我道:“原来你还没有放弃吗?我说一遍,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加入你的团队的!” “不过现在,潘德已经同意放你走了!” “……!”子夜瞪大了眼睛。 我语气坚定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随潘德,但是那天在BULE酒吧见面时,我可以看出那并不是你自愿的。所以,我和潘德的交易内容,就是要他同意放你走!” “放我走……”子夜地下头去,长披散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庞。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变的灰灰的,我和潘德都不再说话,安静的等待着子夜的回答。 “你辛辛苦苦去偷窃宝石,最终的目的,却只为了这个?” “是。”我干脆道:“潘德现在已经不会干预你了,是去是留,都将由你自己决定!” 子夜静静的沉默着,低下头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伸出手来,“子夜,加入我的团队吧,我非常真诚的邀请你!” 她抬起头来,冲我妖艳一笑。我想这个笑容意思,是代表肯定。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了整个房间,我莫名其妙的捂着脸上血红的巴掌印,奇怪的看着子夜。 “白痴!”而子夜面色严肃,语气坚决,“你总是那样一副自大的样子!但我一定是忘记了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我当物品交易!” 恍惚间,我似是在她的声音中听到了微微的颤抖。 “我没有!”我看着她的眼神坚定道:“我只是让潘德放你离开,至于你想去或是想留,全都由你自己决定啊!” “哼!”她掐着自己纤细的腰肢,不屑的撇过头去,“别自作聪明了!我在这里一向都很自由,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说着,她慢慢转过身面向门口,由于她背对着我,这让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是她的声音听上去,隐约存在着一些苦楚:“利益伙伴就是利益伙伴,永远都只会用利益说话!” 我和子夜静静的站着,而潘德却是城府极深的一笑:“子夜,这么说,你是决定留下来了?” “废话!”子夜毫不客气道,但并没有转身:“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要离开了!” “啊,没事了。”潘德似是早就习惯了子夜的态度:“你刚刚回来,记得要多休息。” 子夜并没有回应,慢慢向门口走去。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窈窕的背影在我眼中却显的那么孤单。当她打开房门时,失神站定。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过头来,对我淡淡道:“谢谢你,利益伙伴。” “什么?”我抬起头来。 “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居然险些,错把你当成了朋友……再见!” 说罢,她冷静的走出房门,并随手将房门关好。 再见?我不知道她说的是期待再次相见,还是最好再也不见。 哈哈哈哈哈!…… 房间里传来潘德放肆的笑声!然后便是他冷冷道:“虽然你眼光不错,看出子夜的确是一位百年不遇的人才。不过可惜啊,你却对她丝毫都不了解!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对于她的了解比起你来实在是深太多了,你说你在这场交易之中,又怎么能和我斗!” 他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鄙视,我左手抄着口袋,转过身来,“这场交易我的确是赔惨了。不过,你也用不着高兴的那么早吧?在没有得到子夜之前,我的行动就永远不算结束!” 潘德目光一怔,像盯住一只猎物般紧紧的盯着我,“你实在是太狂妄了!多年以来,没有人敢像你这样对我说话!” “不是吧?”我完全不在乎他的愤怒,转身向门口走去,“刚才子夜对你的态度,似乎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你……”潘德欲言又止,显然是被我说中的他的软肋。 “再见了潘董事长。”我打开房门,“这次与你合作的非常愉快。” 我正要走出房门,而潘德却是马上叫住我:“等等。” “还有什么事吗?”我转过头来。 “呵呵。”潘德语气缓和了下来,“你此次行动的报酬,还没有拿呢!” “报酬?”我疑惑看着他。 而潘德从容的在抽屉里掏出了一张信用卡和半张钞票,放到桌子上道,淡淡道:“这里面是两百万,拿去喝茶吧。” 我奇怪的走到桌子旁,轻轻拿起信用卡看了看:“这里面有两百万吗?可这似乎并不在我们的合约当中。” “啊。”潘德翘起腿来,较有兴趣道:“通常,我也是不会在合约之外给人开钱的!不过你是个例外,虽然你很狂妄,但是我很欣赏你。” 哇,第一次被人这样夸奖我还真有点不自在。师傅常常教育我,有钱不拿是傻瓜!所以我马上欣然接受了下来。 可是同潘德的信用卡一起拿出来的,还有半张钞票。我再次疑惑的将桌上的半张钞票拿了起来,仔细的看了看。一张百元大钞被人斜着从中间撕成了两半,中间的安全线也已经被撕断,完全不能花了。 “这是干嘛啊?”我指着那半张钞票奇怪问道:“出门打车恐怕花不了吧?” “这半张钞票请你务必收好。”他严肃了起来:“这是我们下次联络的信物!” 原来联络信物啊,真不愧是混黑社会的,花样就是多!我随手将那半截钞票塞到口袋里。“知道了,谢谢你的两百万。” 我转身刚要走,而潘德再次不胜其烦的叫住我:“哎!古老弟,我还没有告诉你联络暗号呢!” “千万别跟我提暗号,我头疼!就算你说了我也记不住。”我摆摆手走出了房间,“相信凭借您的聪明才智,想要找到我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吧?” 身上揣着两百万的信用卡,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潘氏集团。按照祖上的规矩,无论是怎么样得手的钱财,都必须要半数上缴慈善机构,也就是说,我得手的准备数字是一百万。 以前经常有人会问我,假如你突然有了一百万,你会用它来做什么呢?而我现在想回答他们的只有一个字:花!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无所事事的游走于大街小巷,当真正的拥有了一百万以后,我才现想要花掉它也并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我依然每天固执地吃着薯条,喝着可乐,想着为什么我和子夜明明聊的好好地,她会突然给我一巴掌。这个问题我一直在想,并且一直都想不明白。 或许正如潘德所说的那样,我对于子夜那个辣妹子,实在是太不了解了。我清楚的知道,如果我一直都不能够了解子夜的话,那么,她永远都不可能加入我的团队! 我很苦恼,不是因为没有答案,而是不知道如何去寻找。就这样,我无所事事的度过了许多天,直到那一天的午时,我突然现了一个冷漠地身影闯入了我的视线当中。 我笑了,因为我知道困扰了我多天的问题,马上就要被解开…… 记得那一天,我正在坐在星巴克的二楼喝着咖啡,天上下起了小雪,轻柔地雪花在无风的街道上安然的飘落着。 这是今年来的第一场雪吧?我望着窗外落寞的街道想着。 而就在此时,街道上出现了一名优雅而又冷漠的身影,她踏着安静的步子走进了对面的餐厅。透过餐厅的玻璃窗看去,只见她在餐厅的窗户旁边安静的坐下,优雅的为自己倒上一杯茶,然后将茶杯捧到自己手中温热着手心,清秀的面庞转向窗外,痴痴的看着街道上细雪悄悄落下…… 我轻轻的抿了一口咖啡,从二楼眺望着她安静的样子,心中不禁冷笑起来! 韩雅凝,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 第十八章 送上门了 如果与朋友的偶遇,说明是一种缘分;那么与敌人的偶遇,只能说是一种宿命了。 我站起身来,左手抄着口袋。迎向一名刚刚走进来喝咖啡的男子,在与他擦肩而过之时,我右手迅速的从他的口袋中掏出了手机,并稳稳的藏在了自己的袖口里。 别眨眼的独门绝技,便是讲究手指上的速度,虽然现在我只练成了右手,但却是感觉相当好用! 拿着刚刚得手的手机走到靠窗的角落里,从此处向外望去,正好可以看到韩雅凝孤独的身影。 想要让子夜加入我的团队,她的过去便对我来说显得尤为重要。自从上次与韩雅凝交过手之后,我莫名的感觉到,她对于子夜不仅仅是了解那么简单。所以,眼下一筹莫展的我,只好从这个最最危险的女人入手了! 我用刚偷来的手机,播下了114,“您好,请帮我查一下美味多餐厅的电话。” 片刻后,电话里响起了一排简单的数字。我默默的记下,并轻轻的按下了那一排数字,播了过去!然后我倚着墙边,窃笑望着韩雅凝冷漠的身影。 “您好,这里是美味多餐厅,请问需要订餐吗?”一个甜美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 “我不订餐。”我透过二楼的窗户注视着韩雅凝的动静,“你们餐厅里有位叫韩雅凝的女士,请叫她来接一下电话。” “啊……好吧。” 电话里的服务生开始向餐厅里的顾客喊去,我看到坐在窗边的韩雅凝先是一怔!然后迅速站起身来开始寻望着四周,当她马上就要看到我这边时,我赶忙将身子躲到了墙角。 好一个警惕的女人啊,我心中暗自想到。 过了许久,韩雅凝似乎并没有在附近现什么,这时,电话里终于响起了她冰冷的声音:“你是谁?” 人生到处充满了新鲜的赌局,但是压大压小不能全凭喜好。我记得当时在SH博物馆临走时,韩雅凝的语气,似乎很是急于找到子夜的样子,那么,我只好把赌注都下在这里了。 “嗯!”我清清嗓子,伪装着自己的声音:“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给你提供谢子怡这个人的情报!不知道这样,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机会聊聊?” 电话沉默了片刻:“你果然……认识谢子怡。” “啊?什么叫果然认识?”我不理解的说道,这个女人果然行事古里古怪的。 “别装了,清洁工!”她突然冰冷道:“我这样称呼你,相信你应该不介意吧?” 我不由一怔,她寒冷的声音仿佛能够通过电话线,直接冰到我的脊背似得!不过我并没有恢复自己的声音,她手上的腕表都是微型照相机,谁又能知道她那副黑框眼镜,会不会是微型录音机呢? “什么清洁工啊?您的话真的让我很难理解。”我继续装着糊涂道。 “你不想承认也没有关系,虽然你声音改变的很出色。但是,此时此地,能够给我打来这样无聊的电话的人,除了你之外,没有别人!” “啊,随便你怎么说吧。”我装作无奈道;“不过你究竟还想不想找到谢子怡了,如果说你对她的情报无所谓的话,那么,你现在就可以扣上电话!” 韩雅凝有些犹豫,“你……有什么目的?” “算了。”我用放弃的口吻道:“我想我们不用再继续聊下去……” “时间地点!”韩雅凝的话似是没有经过什么思考,很难想象一向冷静的她,居然也会露出焦急的神色。“告诉我见面的时间和地点!我会与你赴约的!” “呵呵,反应不错。”显然我押对宝了,我能不乐吗?“那好,时间是明天早上八点,至于地点吗……你还在这家餐厅门外等我吧,明天我会临时通知你,你看我这样安排行吗?” “我有选择吗?” “抱歉,选择不太多。”我十分歉意道:“您可以选择不来,或,只能够一个人来!”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明天八点,我会准时在这里等你。” “呵呵,好!记得千万不要迟到。”我开心的挂上了电话,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 左手抄着口袋,乐呵呵的走向桌旁的男子道:“先生,你的手机掉了。” 男子一看到我手上的手机,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现手机真的已经不在了,忙道:“实在是太感谢了。” “别客气,我该谢谢你才是。”我整整领带,开心的离开了咖啡厅。 对于同韩雅凝的见面,我认为半点马虎不得,离开了咖啡厅,我便快速的跑了一趟黑市,疯狂的抢购了一些专用道具外,还顺便扛回了一大卷金属壁纸。 返回宾馆,打开了自己的房门。自从上次离开了潘氏集团以后,我便一直都住在这里。此刻才注意到房间已经到处都被我搞的凌乱不堪,究竟是什么是开始的呢?不记得了,总之我讨厌被人打扰,所以便拒绝了所有来打扫房间的服务人员。 不过嘛,明天马上就会有一位极其优雅的女士到来,身为绅士的我,我想有必要将房间好好整顿一下了。 我拿起床边的座机,拨通了服务电话,现在我需要一名清洁人员。宾馆的服务质量相当不错,很快便有服务生敲响了我的房门。于是,服务员在鄙视的目光下,好不容易才将我这杂乱的房间收拾了整齐,并且我中间几次听到他偷偷嘀咕道:“这也算是人住的房间吗?” 我尴尬的送走了服务生,然后将从黑市上买来的金属壁纸仔细的贴满了整个房间。大功告成之后,我疲惫的松了一口气。看着房间内崭新的装饰,心想韩雅凝或许会喜欢这种风格。 看了看表,已经八点多了。我狠狠的伸了一个懒腰,没想到会一直忙碌到深夜。肚子饿了,还是先下去吃点东西吧? 正寻思着,门外再次响起了敲门声,我皱起眉头,“该死的服务生,难道他们刚才还没有把我骂够吗?真不知道他们又想干什么!” 我愤愤的打开了房门,而下一刻,我的身子似乎都被来人给冻僵了…… 韩雅凝一身白色制服,将她映衬的格外清秀,她优雅的在门外站定,看着已经呆愣的我,扶了扶自己的黑框眼镜道:“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她竟然找到了我的藏身之所?!而她不按照规定提前赴约,显然是要打我个措手不及! “呵呵。”我绅士般的笑着,身子朝旁边微微一侧,并向房间伸出手来:“请!” 韩雅凝面无表情,大胆的走了进来。见她如此有恃无恐的样子,我忙看了看门外。 “别看了,只有我一个人。”韩雅凝淡淡道。 哦,那就好。我忙将房门关好,并且上锁! 我转过身来,看了看表道:“您比约定时间整整早到了12个小时,对于喜欢早到这方面嘛,谢子怡比起你来,可就要逊色多了。” 一提到子夜,韩雅凝迅速的回过头来,冷然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认识她!在SH,模仿博物馆馆长笔迹写介绍信的人,还有侵入博物馆系统与病毒对抗的人,一定是谢子怡!因为我对她,实在是太了解了!” 听到她这样说,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解她就好,这样我以身犯险才会觉得值当! 韩雅凝见我并没有回应她,便直截了当道:“说吧,找我有什么目的?我相信,你不会只是好心,要帮我找到谢子怡那么简单吧?” “呵呵,真是冰雪聪明啊。”我绅士般笑道:“不过嘛,我不太喜欢在这里谈话。”说着,我指了指旁边的洗手间道:“我一般比较喜欢到那里面谈,你看行吗?” “要到……洗手间谈话?”韩雅凝木楞的看了一眼洗手间,在确定我手指的方向真的是那里之后,清秀的面庞上顿时更加寒冷,并且极度鄙视道:“变态!” 嗯?她夸奖的很有特点。不过我想我话可能有点没说清楚,于是解释道:“我是说,你必须先去洗个澡,然后我们再谈。” “你!”她立刻怒不可遏的注视着我,面上竟是闪过一丝腮红,“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呵呵,我乐了,没想到一向冷漠的韩雅凝,也会有如此尴尬的一面。一看到她这副摸样,我就想好好的调戏她一番!于是我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奸声笑道:“我说韩警官,你说这夜深人静,月色撩人的,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猜猜,我想要干什么呢?” “哼!”韩雅凝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你认为你能办到吗?” “应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吧?”我仔细的想想:“请您千万不要忘记了,男人与女人在力量上,还是有着本质差别的。” 说着,我将手轻轻的搭在韩雅凝柔弱的肩膀上,故作淫笑道:“您说对吗?韩警官?” 而韩雅凝并没有回答,只是看到她冷漠的面庞上荡起一丝微笑,然后伸出手来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紧接着,她看似柔弱的手掌快速的抓住了我的手腕! 刹那间!我只感觉胳膊一酸,接着整个人都是一个踉跄!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现自己的胳膊早就已经被她狠狠地歪到了身后,而我的整个身体,也已经完全不法动弹分毫! 开个玩笑而已嘛,这么没有幽默感! “怎么,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韩雅凝异常冰冷:“我练过六年的擒拿,外加空手道黑带三段!你别说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就敢叫我来谈判!” 天地不仁,以我为刍狗了!为什么如此重要的情报子夜一个字都没有跟我提过! “说!究竟想找我干什么?”韩雅凝说着,手上又增加了几分力道,我痛苦不堪,忙道:“哎,你小心着点,别断了!这可是” 我心里气极,要说韩雅凝这妞儿也太狠了。若不是大师伯教我功夫的时候再三叮嘱过,不到生命攸关之时绝对不能轻易动用武力,说那样会辱没了虱子的名头。要不然就凭你?切,没准你还打不过我呢? “说!你找我来有什么目的!”韩雅凝完全不顾及我痛苦的呻吟,手上又增添的几分力道。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我紧张中胡乱叫道:“我向来都是给块糖就招供的那种人,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要说就说,别废话!”她显得有些不耐烦道。 “那个,说没有问题。”我感觉她的力道突然放松了不少,于是请示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能先问你两个问题吗?” “……。”韩雅凝感觉我有些莫名奇妙,但还是道:“说!” “谢谢啊。”我对她客气了一番,然后道:“这第一个问题吗,请问您现在是不是感觉有点头晕呢?” “你……”韩雅凝陡然一怔,手上的力道马上轻了许多,“你对我做了什么?” “哦,这么说你确实感到有点头晕了?”我得意洋洋的笑着,接着问道,“这第二个问题吗,请问您是否感觉到,四肢开始软弱无力了呢?” 正说着,韩雅凝松开了我的手臂,立刻瘫坐在了地面上。显然,她现在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转过身来,轻轻的舒缓着自己的手臂,调戏道,“看你这个POSE,是说我又猜对啦?” “你……对我做了什么?”韩雅凝的样子虚弱极了,眼睛半睁着怒视着我。 “其实也没什么。”我得意的从她的肩膀上取下来一根细小的银针,这是我刚才在触碰她肩膀的时候,偷偷留下来的。“这可是我团队里特制的肌肉麻醉针,不过放心,它只会让人四肢无力,不会让人睡着的。” 韩雅凝看了看那根细小的针头后,又冷漠的向我看来:“你的团队?这么说,你真的是‘虱子’?至尊无上,真是你偷的?” 哈!我实在是忍不住笑了!没想到她居然会问我这种问题,我还以为她早就对我的身份确信无疑了呢?“没错,我是虱子,并且至尊无上,就是我偷走的!韩雅凝,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嘛,明明是自己正确的猜测,却久久都不敢肯定!” “是吗?”韩雅凝听了我的话,脸上莫名的荡起了冷笑。她的笑容让我感觉很不舒服:“你认为,是我不敢对自己的判断做出肯定吗?我看,是你自己太过狂妄了吧!呵,狂妄到当你看到我无力反抗之时,居然敢亲口承认自己就是窃匪!” “哦?听你话里的意思,刚才是在诈我说出实情了?”我左手抄入口袋,较有兴趣道:“没错,我就是窃匪!即便我说出来了又能怎样?没有证据,就凭现在的你,能奈我何?” 韩雅凝试图支撑起自己软弱的身体,可却只是一番徒劳,她喘息了片刻,然后对我蔑视道:“有一句古话,叫做智千虑,必有一失!实话告诉你吧,我身上掩藏的通讯设备,早就将我们刚才所说的每一句对话,统统传到了其他FBI探员那里!很不幸,只要再过上几分钟,你便将成为通缉要犯!” 第十九章 逼供 双炮之将,打其后炮;车马之将,拦车护帅! “韩雅凝,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摆出一副嚣张的态度:“能让我成为通缉要犯的人,恐怕还没有出生吧?” 我的话,让瘫坐在地上的韩雅凝极不理解。她虚弱的抬起头来看向我,心想为何我死到临头了还如此嚣张? 她冲我轻啐一声,然后对着身上的话筒喊道:“查理,立刻将我们刚才所说的对话转交给当地警方,我要让他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果然是最毒妇人心! 可是我依然不慌不忙的站在她面,有恃无恐地望着她,韩雅凝似乎也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再次对着话筒道:“喂!查理,你听到了吗?查理!……” 我奇怪的蹲到她的身旁,附耳倾听着她耳机里的动静,并且关心道:“哎呀,对方似乎没有反应啊?会不会是话筒坏了呢,你把它给我,我帮你喊两声试试?” “你!”韩雅凝清秀的面庞顿时被我气的通红,想伸手给我一巴掌可惜也没有力气,只能愤怒道:“你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啊?”我蹲在她面前奇怪的挠挠头,“只是为了欢迎美女的到来,我将整个房间按照你的品味重新装饰了一番,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什么?”韩雅凝顿时向房间周围望去,这才现房间内上下左右早已经被我贴满了颜色单一的壁纸,不禁失落的低声道:“难道周围的壁纸是……” “呵呵。”我嬉笑着在她旁边的地板上撕下一小块壁纸来,然后故作惊讶:“哎呀,糟糕啦!我似乎买来的是金属壁纸,你说,会不会不小心造成静电屏蔽啊?” 静电屏蔽,一种简单的物理现象。在由导体密封的空间内,将阻隔一切电子线号! 也就是说,我此时的房间,已经被我布置成了一个电子拒绝区!只要是在这间房里,任何线号都别想从房间内传出!同样,外界的所有线号,也统统被我阻绝到了门外! 所以,韩雅凝想要通过自己身上的无线话筒,将我们刚才所说的对话传到其他FBI探员那里,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显然韩雅凝比我更加清楚这一点,她现在已经完全与外界失去了联系!看到我嚣张的态度,韩雅凝难免露出一抹惊慌。当她现我正在慢慢向她靠近时,清秀的面庞似是闪过一丝绝望之色,无力道:“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也没什么。”我轻轻的摘下她脸上的黑框眼镜,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现真的只是一副普通的眼镜而已,并不像她腕上的手表一样,还安装了微型数码仪器。 在确定了眼镜无误以后,我回望着她清澈的眸子,而此时,她高贵清丽的面庞是显得那样无助,竟然一瞬间,让我看的有些失神了…… 她冷漠的注视我,当现我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时,不禁鄙夷道:“流氓!” “呵呵。”我轻轻笑着,忍不住玩笑道:“形容的真贴切,没错,那就是我!” “你……”她想骂我,可是又显得很无力,只能轻轻地咬着自己薄薄地嘴唇,在心里默默画个圈圈诅咒我罢了。 “你若胆敢对我轻举妄动……我一定……” 她的威胁是那样的软弱,以至于她话没说完,便被我的双手猛然从地上抱了起来!她陡然惊慌失措,在我怀里用仅存的力气挣扎着:“卑鄙无耻下流,放开我!” 对于她的叫骂声,我完全不予以理会,只是嬉笑着将她抱了起来,她瘦弱的身子,比我想象中还要轻上许多。“骂的不错,的确都很符合我流氓的特点,如果你词不够用,我可以再借你点!” 我抱着她慢慢的向浴室走去,小心的将她放在浴缸当中,又把她的黑框眼镜重新帮她戴好。她看向我的目光中只有愤怒:“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无谓的耸耸肩,拿下浴室的喷头对准她,既然她都已经把我当成流氓了,那我就必须要有个流氓的样子!于是故作淫笑道:“我说过,等你洗完澡以后,我们可以慢慢聊。既然你不愿意自己洗,那我就只好帮你洗了,是吧美女?” 说着,我便打开阀门。开始朝浴缸中灌水。然后又把喷头打开,将调好的温水从她头上直接淋下。转瞬之间,她便被水淋的狼狈不堪,乳白色的制服渐渐的被浴室里涨满的水逐渐渗透! 而意外的是,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紧闭着双眼,咬紧牙关。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心中莫名的有些不忍,悔恨自己刚才的玩笑是不是开的太大了? 但是,我必须继续下去!直到她彻彻底底被湿透的那一刻! 时间在流水中慢慢飞逝。我关掉了水龙头,将她轻轻的从水中抱了出来。而此刻她,居然安静的躺在我怀中一动不动。我正怀疑是不是刚才麻醉针的药力里过猛,让她不小心睡去了。却没想到在我抱着她刚刚走出浴室之时,她便静悄悄地,在我怀中睁开了眼睛。 “放开我。” 她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声细语,淡淡的说着。在她轻柔的声音中,曾经的冷漠、孤傲、优雅、坚决,统统消失不不见了。她的话语毫无感情,就如同闲暇时谈论着花花草草一样平淡。 可奇怪的是,就是她那样平淡的话语,仿佛在无形之中生出了一只冰冷的手,正狠狠的撕扯的我的心脏,以至于让我的心脏感觉生疼,并且直到麻木! 这,就是她最后的反抗吧?我的确,做的太过份了…… 我抱着她,小心的扶她在床上坐好。然后脱下自己的西服,轻轻的帮她披上。她呆呆的看我转过身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好了。”我翘起腿来,并点上一支烟道:“现在,我们可以淡正事了。” 她的目光一颤,不可思议的看向我,低声道:“怎么,难道你不是想和我……” 她话说到这里,脸上不由的飞起一阵腮红,就没有再说下去。而我轻轻的吸了口烟,调戏道:“你以为我想干嘛?先把你淋湿,然后再把你脱光了扔到床上吗?就你那皮包骨头的身材,我没兴趣!” “哼,变态!”显然我话一说完,她的精神就好多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今天对我的侮辱!” 我想,我应该感到高兴吧?居然有一位美女亲口对我说,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我。 “随便怎么想吧。”我淡淡道:“可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侮辱你的意思,而且,我也不敢。” 她不屑的将脸撇向别处,懒得再多看我一眼,“可是,你已经做了!” 呼,我轻轻吐出烟圈。韩雅凝至今都没有现我这样的做的目的是什么啊!都说当男人用下半身思考的时候,脑筋总是不够灵光,可是依我看,女人也是一样! “我说韩大警官,刚才对你做出那样的举动,我实在很抱歉。可是我之所以那样做,还不都是被你吓的吗?”我无奈道:“在SH,你告诉我你的手表是数码相机,刚才,你又告诉我你身上藏我微型通讯器。你说说,我能不怀疑你身上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对我存在威胁的东西吗?所以,在不把你身上的这些东西清理干净之前,我又怎么能够放心地和你谈话,你说是吗?” 韩雅凝听了我的话,怒色不由减轻了几分,转过头来疑惑道:“所你,你就把我淋湿!” 我无奈的耸耸肩膀,“对不起,我只能那样做。因为只有当你全身上下全都被水湿透的时候,我才敢保证,你身上隐藏的所有对我存在威胁的设备,统统都不能使用了!” “……。”韩雅凝想了想,也觉得在理,怒色再次减轻了不少,但还是不服气道:“你不要摆出那副无辜态度,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在想,在我刚刚无力时,你就已经可以把我的衣服统统扒光,那样,我对你来说也就更加没有威胁了。而你却只是将我全身淋湿,并没有使用那种直接的方法!所以,你心里一定无耻的认为,我还应该感谢你,是吗?” “将你扒光?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猛的拍了下大腿,看着韩雅凝娇弱的身材吞了口唾沫,“谢谢你提醒我,? 别眨眼 第 8 部分阅读 “将你扒光?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我猛的拍了下大腿,看着韩雅凝娇弱的身材吞了口唾沫,“谢谢你提醒我,正好把你淋湿了我还有点不放心,你看,要不我就照你的话去做,来个双保险得了!” “什么?”她陡然一怔,当现我正用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着她时,她忙用尽自己仅存的力量,牢牢的护住自己的胸口。看她那副信以为真的样子,估计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吧,跟我建议什么不好,拼要跟我建议这个! “你,你做梦!” “呵!”我冷笑站起身来,“韩大小姐,我是不是做梦,就全仰仗您的大力配合了。下面我最好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否则的话,嘿嘿……”我盯着她的身体奸笑道:“可千万不要让我梦想成真啊?” “哼!”她再次愤怒了起来,并且还是史无前例的那种,只听她冰冷道:“抱歉,我什么都不会说。因为我过誓,永远都不会向罪恶低头!”她虽然如此说着,但双手却始终护在自己的胸前,不曾有过丝毫的挪动。 “呀?还敢拿誓言来威胁我,不向罪恶低头是吧?好!”我说着,假装朝她面前快速冲去,没想到她还真的摆出一副决然的样子,闭上眼睛,紧皱着眉头。 我无奈了,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认真?什么毒誓这么厉害啊,毒誓时一定是把自己祖宗八辈全加上了吧? 没有办法,吓唬不住她,只能再另想别的方法了。我郁闷的在房间中来回踱步,而韩雅凝现我半天都没有动静,这才睁开了眼睛,存有一丝疑惑的望着我。 “别得意啊!”我指着她道,“我严刑逼供的手段多的是,那个,你等我再想一想。” 听师傅讲故事时说过,以前逼供的手段都是用老虎凳和辣椒水什么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随便。”她淡淡道:“不管你是用老虎凳还是辣椒水,我都绝不会被你威胁!” 哇,这么心有灵犀?她怎么知道我想用这两招?不过她不是FBI吗,居然连老虎凳和辣椒水都不怕,难不成还参加过特务训练营? “那么……你是逼我出绝招了?”我左手抄入口袋,语气冰冷。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说着,从身上掏出一个白色小瓶来,将它摆在韩雅凝面前道:“黑市里刚到的新鲜玩意儿,我觉的好玩,就把它买来了。” 韩雅凝奇怪的看着我手里的小瓶子,有些紧张:“什么东西?” 她的问题很有难度,我想了想,然后坚定道:“是一种有毒的药膏,名字叫做……辣手摧花!” “辣手摧花?”她面色不惊,“没听说过。” “呃,都说是新产品嘛,你当然没听说过。”我正了正领带,开始为她仔细解释道:“这种药膏啊,可是天下奇毒。只要皮肤稍一沾上,立刻就会被它吸走细胞中的水分,使皮肤变的干戈枯萎,简直比老太婆还老太婆,最最神奇的是,这种药膏居然只对女人有用!真所谓居家旅行,辣手摧花,必备良药啊。呵呵,你说厉不厉害?” 我清楚地看到韩雅凝脸上生出了一丝阴霾,呼吸有些急促:“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毒药,我才不信呢!” 不信?那你还那么紧张? “呵呵,原来你不信啊?正好,我也不信!”我嬉笑着用棉签挑出瓶子里的药膏道:“所以,不如咱俩试试?” “你!卑鄙!”她果然紧张了起来。我心里窃笑,我就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不爱美的女人! 我跟本就不理会她,只是将涂满药膏的棉签慢慢朝她脸上靠去,“韩大警官,您可要想清楚,这药膏一碰上去,您那张青春无极限的美丽面庞,就将成为永远的回忆啦。” 韩雅凝紧紧的咬着牙齿,看了看药膏又看了看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声音来,“你……究竟想要问我什么?” “呵呵。”我笑笑,这话说明她已经开始动摇了,“我不过是想从你这里,了解一下谢子怡的过去而已。其实,你把她以前的事情告诉我,和你向不向罪恶低头的那个毒誓,没有什么关系吧?” “你想要了解谢子怡?”她立刻冰冷起来:“就凭你也配!” “哦,这么说你是不同意啦。”我再次将药膏慢慢朝她脸上靠去,“想想清楚吧?我只不过是希望和你聊聊天罢了,只要你告诉我谢子怡的过去,那么我就可以大方地告诉你谢子怡现在的状况。多么公平的交易啊,既没有逼你低头,又没有逼你犯罪!” 韩雅凝不说话,但眼睛却像是会吃人一般,死死的盯着我。从她的眼神不难看出,假如日后我要是不小心落到她手里,基本上就可以直接和我师傅见面了! 不过现在我为刀俎,她为鱼肉。刀不见血枉为刀,人不嚣张枉少年!我慢慢的将药膏朝她脸上靠去,看她到底同不同意! 两公分……只差一公分啦…… “我和谢子怡,是在美国哈弗留学时认识的!她是我的死党!”韩雅凝怒视着我,急促的呼吸道。 呼!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将拿着药膏的手伸了回来。“看来在爱美这方面,您和谢子怡同样不分上下啊?” 我得意的坐回了椅子上,翘起腿来,“但是谢子怡明明说你们是对手!怎么回事,老实交代!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第二十章 赌约 韩雅凝想了想,然后冷漠道:“告诉你没有问题,不过,我怎么能够保证你一定就会告诉我她现在的状况呢?我必须要找到她!” 我不得不对她表示钦佩,都这时候了,鱼肉居然还敢跟刀俎讨价还价?“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能力和我谈条件吗?” 她微微的皱着眉头:“怎么?你刚才还说是公平的交易,这么快就反悔了。呵,虱子果然都不可信!” “啊,好吧。”看来我若是不下点保证,她真的不会老实交代了,“我保证,当你说完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你她现在的状况,嗯……我以我团队的名义保证,行了吧?” “团队?”韩雅凝露出疑惑,但转而冰冷道:“哼,你这个保证未免的太假了吧?团队的名义?一个盗贼团伙能有什么名义!” 她不屑的话语,似是将我周围的空气的变得燥热了起来。我迅速的站起身,愤怒的与他对视着!师傅即便是将死之时,都不忘托付我一定要守住团队,不能灭亡!别眨眼这三个字,从来都不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而老宅上上下下所有人惟一的荣耀。 而这份荣耀,是我绝对不能够允许任何人践踏的! “我再说一遍。”我以极其冷然的态度道:“我以我团队的名义保证!它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的所有!” 我的态度,从未有过如此的坚决。时间静走,早已消逝的话语;似乎依然可以再房间内残留许久。韩雅凝看我像突然变了个人似得,神色微微一怔,就那样莫名地与我对视了许久。 “放便……告诉我你团队的名字吗?”韩雅凝没有了冰冷的神情,只是淡淡道。 “抱歉,十分地不方便。”开什么玩笑,将我团队的名字告诉一只“鬼”,我自认为我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 我重新坐了下来,点上一根烟,“如果你相信我的保证,那么,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谢子怡的从前,究竟是什么样子?” 韩雅凝似是也并不想与我争执下去,安静的坐在床上,轻轻的皱了皱眉。然后将那些过往地,残破而清晰的碎片重新拼凑了起来,思绪渐渐在她脑海中回头。 “我与谢子怡,是在美国刚一入学便认识了,她非常有才华,以至于,我一直都想要打败她!但是在与她激烈的竞争中,我才慢慢现,原来,她也有着与我同样强烈的梦想,那就是成为警察。” “什么?”听到此处,就感觉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惊讶道:“你说谢子怡的梦想,是成为警察?!” 我惊讶的语气并没有换来她的回答,韩雅凝轻轻的白了我一眼,我叹了口气,压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冷静下来道:“抱歉,你接着说。” “因为我们都拥有着同样的梦想,所以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从对手,变成了相濡以沫的好友。直到有一天,命运之神将我们安排在了一起,我永远记得,那是我们的第一次合作,也是最后一次……” 韩雅凝坐在床头缓缓叙述着,思绪似是伴随她穿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时光。她叙述的很投入,渐渐地,像是已经完全忘记了我和她敌对的关系。 许是她压抑的太久了,许是那段回忆对她非常刻骨铭心,总之,我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她最好的倾诉对象。我看着她的表情时而怀念,时而痛苦,时而轻轻出微笑,时而又紧紧的皱起眉头。她就像是一位邻家小妹一般,安静的坐在床头,缓缓地对我叙述着那些,她从来都不愿意提起的回忆。 我看着她清秀的面庞,薄薄的嘴唇,居然在一瞬间,让我产生了一丝痴迷。我感觉现在我们并不像是敌人,反而更像是朋友。恍惚中,一个很奇怪的想法莫名在我脑海中涌现。 假如,我不是虱子,而她也不是警察。那么,我们又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成为朋友?或依然是敌人!再或,就像天空中寂然飞过的候鸟一般,彼此永远的擦肩而过…… 夜,渐渐了深了下来,她真的叙述了一段想当长久的回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突然离开,但是我心中暗暗的下了决心,我一定……要把她找到!” 她说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我伸了一个懒腰站起身来,意犹未尽道:“没想到,你们在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 我将手伸进衬衣口袋里掏出一粒药丸,递给韩雅凝道:“这是麻醉针的解药,吃了吧。” 韩雅凝沉默了片刻,慢慢地睁开眼睛。她拿掉了披在她身上的西服,在我惊讶的目光中,灵活而有力的从床上走来下来,“不用了,我天生对麻醉就有一定的免疫力,药效早就已经过来了。” 啊,我尴尬的笑道:“过了就好,正好替我省了一粒药。” 她走下床来,有力了伸展了一下筋骨,目光再次恢复了冷漠,注视着我道:“该你了,告诉我,谢子怡她现在究竟在哪里?” “呵呵。”我左手抄入口袋,轻笑道:“子夜,她现在是黑道上的一名‘线人’,她可不像你一样,现在成为了警察。” “子夜?”韩雅凝喃喃道:“这就是她现在的名字吗……她在哪儿?” 我想了想道:“抱歉,毕竟现在你是白,而她是黑,所以我还不能告诉你。” 她的目光霎时阴冷,“可是你明明答应过我,你会告诉我她的所在,并且还以自己团队的名义起誓过!” “没有吧?”我无辜的摇了摇头:“我只是说我会告诉你她现在的状况,可没说一定要告诉你她在哪儿啊?都说了她叫子夜,并且是一名‘线人’,你就不会自己找?” 她听到我的无耻话语,默默的注视着我,片刻后,却是不由的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老实,不过这些线索,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说着,屡了屡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并从自己的中,轻轻的拿下了两个微型监听器扔到了地上。紧接着,又从自己的衣服内掏出了几样微型电子仪器,也扔到了地上。 看到她这样的举动不由让我心有余悸。没猜错的话,她身上的这些仪器全都是用来对付我的,不过好在它们都已经浸水不能用了。 韩雅凝将自己身上坏掉了的仪器统统扔到了地上,然后冷漠道:“这次又是你赢了‘虱子’,我始终没有掌握到你的任何证据,可是下一次,你就不会再有那么幸运了。” “请问,你这是在表扬我吗?” 她白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我放在床边的药膏,有些疑惑道:“那瓶……辣手摧花,该不会是你的护手霜吧?” 厉害,没想到她居然识破了我的谎言!我不太好意思道:“其实,那只是一瓶液态面膜。” 我就知道!韩雅凝看我的眼神中顿时充满了鄙视,低声暗道:“臭美……” 毕竟夜已经深了,在她狠狠的把我鄙视了一番之后,没有任何言语的朝着门口走去。 我见她要离开了,不知为什么突然很想要叫住她,“韩雅凝!” 她停下了步伐,但并没有转过身,只是一如既往的冷漠道:“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想了想,试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到子夜吗?你想找她干什么?” 韩雅凝优雅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我要找到她,让她加入FBI!” 她的话语是那样的坚决,以至于坚决到让我哈哈大笑!“那么,真是不凑巧了!我正好也想让子夜,加入我的团队呢!” 我话音刚落,她陡然回过身来,冰冷的与我对视:“可笑!谢子怡是正义的,她绝对不会与罪恶为伍!” 看到她那副坚定的样子,一个奇怪的想法莫名在我心中涌出:“既然如此,你敢与我打个赌吗?” “赌?”她有些疑惑道。 “没错。我们就来打个赌。”我较有兴趣的看着她:“天下世事难料,子夜最终的选择是正是邪,谁也不能够断定!如果子夜最终加入了FBI,跟你在一起,那么,就是你赢!如果子夜最终选择加入我的团队,跟我在一起,那么,就是你输!怎么样,你敢赌吗?” “呵!”韩雅凝轻轻的推了下自己的眼镜,可笑道:“谢子怡是正义的,她一定会成为警察!这个赌,你输定了!” “既然如此,那你敢赌吗?” “好!赌就赌!”她清秀的面庞毅然决然:“可是,你想要和我赌什么呢?” “一个请求。”我微笑道:“输家无条件答应赢家一个请求,并且,无论这个请求是什么!怎么样?敢赌吗?” 韩雅凝冷漠的想着:“无条件答应对方一个请求?听上去像是在诈我。不过……我赌了!因为,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她说着,向我举起手来。我轻轻笑道:“我想我有义务要告诉你,我也是——绝对不会输的!” 啪!啪!啪! 三声响亮的击掌声,代表着一段誓言…… 夜过凌晨。 我坐在空空的房间里,用勺子轻轻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咖啡浓厚而粘稠,就如同我粘稠的思绪。恍惚间,我突然笑了起来,笑着韩雅凝倔强着对我吼道:“赌就赌!” 没想到,她居然是那样的小孩脾气啊。明明身为警察,竟然会跟一个贼打赌?难道说,她就不知道赌博是犯法的吗? 不过听了韩雅凝的叙述之后,我清楚的了解到,想让子夜加入我的团队,还当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我将勺子从咖啡杯中拿了出来,杯子里的咖啡立刻惊起了一阵涟漪。我呆呆的看着杯子中自己模糊的倒影,思绪莫名地回到了韩雅凝刚才的叙述之中…… 第二十一章 信仰(上) 200X年,美国波士顿,哈弗大学。 赛卡·泰勒独自坐在办工桌前,手中的烟草散着薄薄的烟雾。他大约三十左右岁,体魄健硕,咖啡色的头下,有着一副桀骜不驯的面庞。此时,在他的面前正摆着两份特别资料。他目光沉静而又深邃,将资料拿起来,慢慢地翻看着。 只见在资料上赫然写着的,正是哈弗大学近三年以来,最据有传奇色彩的两名在校生! 韩雅凝,19岁。16岁时,以全学科满分的优异成绩被哈弗大学破格入取,现修专业“情报与侦察”。梦想,成为国际刑警、FBI。 谢子怡,18岁。15岁时,以全学科满分的优异成绩被哈弗大学破格入取,现修专业“情报与侦察”。梦想,成为FBI、CI。 三年以来,两人参与过各种专业级比赛,并且统统取得了并列第一的成绩。 在网络攻防战中,两人电脑同时被对方破坏死机,并列第一名。 在情报侦察中,两人同时以10秒钟的惊人成绩,找齐所有线索,并列第一名。 在武术格斗中,两人同时倒地不起,并列第一名。 在射击比赛中,两人百步穿杨,弹无虚,并列第一名。 ………… 赛卡看着资料上一连串惊人的内容,嘴角不禁扬起桀骜的微笑:“如此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居然被我一下子遇到了两个?哈哈,真是警界之福啊!不过……是让她们直接加入组织好呢?还是先让她们去FBI磨炼一下好呢?” 赛卡将两只腿都伸到了桌子上,煞有其事的想着。 正在此时,门外响起来敲门声。赛卡精神一振,桀骜笑道:“请进!” 门被应声打开。只见从门外缓步走进来两名女生,一名如火热的骄阳,一名如孤寒的冷月。赛卡慵懒的躺在大大的皮椅上,探头看向来人,她们正是谢子怡与韩雅凝! “导师,听说你要见我们?”韩雅凝的声音优雅而又冷漠。 “啊!是啊。”赛卡将腿从桌子上拿了下来,努力的严肃道:“我刚刚看过你们两个人的资料,不错,都很出色!所以我叫你们过来,想请你们帮一个忙!” “帮忙?”谢子怡走到赛卡满前,性感的坐在他的办公桌上,并将脸贴轻轻帖近赛卡道:“导师,看样子,你似乎注意我们很久了呢?该不会是想……打我们什么坏主意吧?” “……,啊,当然不是。”赛卡笑容中有些尴尬,毕竟谢子怡实在是太美了,加上她举手投足间妖艳的动作,即便是老成的赛卡也有点抵挡不住,“其实我找你们来,是希望你们可以协助警方,共同破获一起贩毒要案。” “协助警方办案?”她们二人同时一惊,能够成为警察是她们二人长久以来的梦想,而眼前能够有机会协助警方办案,她们当然会欣然接受。只是,面前的赛卡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的大学导师,他又有什么权利替警方提出这样的请求呢? 赛卡看出她们二人的疑惑,桀骜不驯道:“我想,我有必要向你们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本人赛卡·泰勒,FBI的高级探长!兼职嘛,哈弗大学情报与侦察系教授。怎么样,了不起吧?” “你是,FBI高级探长?!”赛卡的话,让她们二人再次一惊。 “嘘!小点声,这可是个秘密,你们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啊!”显然赛卡很喜欢她们这样崇拜的表情,并从口袋里掏出自己FBI的证件,向她们炫耀道:“看!这是我的证件!” “该不会是假的吧?”谢子怡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证件看了看,然后便当做垃圾似的丢给了韩雅凝。 “看来,是真的。”韩雅凝看后,淡淡道。 真的?!二人回过神来,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刚才他所说的那件事…… “呵呵,果然有识货的行家啊。”赛卡尴尬的擦了擦冷汗,“既然证明了我身份,我就再把我的目的重新说一遍吧。此次FBI将要协助警方破获一个庞大的贩毒网络,这次的任务很棘手,所以当我看到你们的资料以后,便想请你们帮忙参与,一起进行调查。呵呵,至于好处嘛,当然也是有的。事成之后,你们二人都可以加入FBI,并且直接担任探长一职,怎么样,条件很不错吧?” 帮助正义,消灭罪恶,本来就是她们长久以来的梦想,眼前能有这样的机会,试问她们又怎么会不愿意。谢子怡与韩雅凝显然都很激动,她们相互对望了一眼,正欲把“同意”两字对赛卡呼之欲出。而赛卡却是突然严肃的摆摆手,阻止了她们! “先不要急着答应我!”赛卡露出挑衅的神色:“在此之前,我必须要把话说清楚!此次将要打击的贩毒网络异常庞大,并且根深蒂固,绝不仅仅是一个贩毒网络那么简单!据可靠消息得知,在他们背后,还有大批量的军火支持。所有,这个贩毒网络极其嚣张,十几年来警方一直想要对其进行打击,不但没有成功,反而每次都有大量的人员伤亡!也就是说,我对于你们此次参与行动的安全性,完全无法做出任何保证!而你们要做的,恰恰是深入到他们网络的内部,以便协助警方将他们一网打尽。所以不客气的说,你们二人的死亡率极高!” 韩雅凝与谢子怡静静地听着,面色不由的沉重了下来,毕竟赛卡的话可不像是开玩笑。 “呵呵。”赛卡看到二人犹豫的表情,轻轻笑着:“先不要急着答应我,好好想想吧,想想你们为了正义,是否有勇气可以面对死亡!我给你们一天时间,想好了,明天再来答复我吧!” 死亡,一个多么可怕而又沉重的话题!死亡与正义,究竟哪一个更加重要呢?赛卡相信,每一个人都可以毫不犹豫的喊出“正义”这两个字来,但当人们真正要从“正义”与“死亡”只间二选其一的时候,又会有多少人,会认为“正义”根本微不足道! “不用想了!”韩雅凝冷漠道:“与罪恶作斗争,是我迟早都要面对的事情!我决定参与!” 她的话是那样的坚决,以至于让赛卡微微一怔! “啊!我也要参与!伸张正义,又怎么可以畏惧死亡,对吧,四眼妹?”谢子怡妩媚道。 “我说过,不要叫我四眼妹,牛!” “什么!你竟然敢叫我牛!”谢子怡气愤之极,但转而看了看自己的胸部,又看了看韩雅凝的,窃笑道:“我说四眼妹,你该不会是嫉妒我吧?” “我,我才不会那么无聊!” …… “呵呵!”赛卡看着二人的争吵,伸了一个懒腰,重新将腿翘到了桌子上,怅然道:“年轻真好啊,就是有活力!不过,希望你们一直都能够这样快乐下去。因为无论一个人遇到了多么大的困难,只要还在笑着,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三个月后,警署附近的公园内。 夏日的阳光慵懒散落到大地上。公园里,赛卡正和一群警官们兴奋的开着Prty。而谢子怡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安静的蹲坐在梧桐树下,浓密的叶子将阳光分散成了许多条,随着风在她身上摇曳着。 “已经三个月了吗?”谢子怡抬头眺望着碧蓝的天空,她感觉天空似乎与三个月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惟有“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代表着时间,宣告着它的胜利。 她躲在树荫底下,打开旁边的收音机,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 据美国波士顿记最新消息,由FBI与刑警部队共同联合,于昨日下午,破获了一起庞大的贩毒网络!据悉,该贩毒网络遍布美利坚合众国各个地区,并且成立足有十年之久。现贩毒网络成员已经尽数被警方抓获,惟有真正的幕后黑手,警方仍在全力调查之中……】 “咔”的一声轻响,有人关上了收音机,谢子怡睁开眼睛看向来人,“四眼妹,你干嘛关掉?” 韩雅凝面无表情,和她一同坐在树荫底下,斑驳的树影不断地在她们身上摇曳,一时间感觉很惬意。 “我们成功了,不是吗?”韩雅凝依靠着树背,轻声道:“再过几个月,我们就要毕业了。等到那时,我们都将成为FBI。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即将实现梦想的时候,现并没有像我预料中的那么开心。” 谢子怡有些疑惑:“四眼妹,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韩雅凝看着地上的树影,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是说,成为警察,是我们长久以来的梦想。可是我们,究竟是因为什么,一直在为这个梦想而努力呢?” “因为什么?”谢子怡苦恼的想了想:“小时候玩兵捉匪的游戏时,我就总是要抢着当警察。成为警察的这个梦想,实在是伴随我太久了。四眼妹,你先说,你为什么要当警察呢?” 韩雅凝环抱着自己的双腿,言语间有着说不出来惆怅:“我过誓,一定要成为比我父亲更优秀的警察,因为只有那样,他就再也不会看轻我了!那么……你呢?” “我?”谢子怡神色凝重,头顶上梧桐树的叶子被风吹的哗哗直响。她转过头来,冲韩雅凝干净的笑着:“因为成为警察,就可以保护自己珍惜的人啦!韩雅凝,从今天起,我就大方的把你列入我珍惜的人当中吧!” 保护……自己珍惜的人?韩雅凝望着谢子怡干净的笑容,一时间木楞住了,难道,这就是她……单纯而简单的愿望吗? 嘀嗒嘀嗒的声音还在跑着,就像躁动的鼓点,敲打着她们复杂的情绪。其实,为什么要成为警察很重要吗?真正重要的,是自己有着一个正义的梦想,并且,仍在为它拼尽全力而努力着。 “嗨!两位女主角!”赛卡站在蛋糕面前摆出一个帅气的动作,“快来切蛋糕吧,这可是你们的庆功宴!” “嘀嗒、嘀嗒……” 她们走向蛋糕旁边,从赛卡手中接过餐刀。赛卡嬉笑着在她们耳旁叮嘱道:“记得切漂亮一点。” “打扰了!请问谢子怡和韩雅凝在吗?”一个声音突然在她们被后响起。 她们将餐刀停在空中,与赛卡一同回头望去,只见一名邮递员正手举着信件在背后喊道。 “在,在!”谢子怡开朗的回应着,和韩雅凝一同走了过去。 “这是你们的信,警署里一个人都没有,而且我也找不道邮筒,看你们都在这里,我就直接送来了。”邮递员耸耸肩将信件递了过来。 “谢谢。”韩雅凝接过信来,轻轻的将它打开。赛卡有些不耐烦了,走到她们跟前道:“难道你们就不能切完蛋糕在再看信吗?大家都在等着呢。” “嘀嗒,嘀嗒……” “是一封道贺信。”韩雅凝轻声说着,并从信封里拿出一张白色的贺卡。 “都写了些什么?”谢子怡好奇的问道。 韩雅凝轻轻地将贺卡打开,可是马上皱紧了眉头。因为白色的贺卡当中什么都没有写,惟有一个血红色的单词,被白色的底面映现的异常清晰——! “?删除的意思?”谢子怡奇怪道:“什么人送来这么无聊的信?” “嘀嗒,嘀嗒……” “什么!!”赛卡突然一个警觉,“难到是……杀手工会?!” “杀手工会?”她们二人不可思议的对望了一眼,“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组织?” “嘀嗒,嘀嗒……” “不!一定是的!”赛卡从未有过如此肯定。 “嘀嗒,嘀嗒,嘀嗒……” “嘘!你们听,是什么声音?”韩雅凝迅速向四周张望着,“似乎是从蛋糕里出来的!” “嘀嗒,嘀嗒,嘀!” “快趴下!!”赛卡大声惊呼! “轰——!!!”猛烈的爆炸声! 第二十二章 信仰(下) 人可以知道自己在哪一刻出生,但绝不会知道自己在哪一刻死亡。 蛋糕中,完全不知道是何时被人安放了定时炸弹。好在赛卡在最最危机的时刻,将谢子怡她们二人扑倒在地,这才能够幸免遇难! 可即便如此,他们三人已然都受了重伤。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焦黑色的尘土,燥热的火焰在他们身旁不断的燃烧。赛卡抖了抖背后的灰尘,吃力的站了起来。 尸体!遍地都是血肉模糊的尸体! 韩雅凝和谢子怡费力的从地上翻过身来,怔怔的望着眼前可怕的一幕。 眼前的死亡,裸地冲击着她们懵懂的心灵。明明刚才还懂得欢声笑语的生命,离开时,却是显得那般猝不及防!若不是刚才她们过去接收信件,碰巧远离了藏有炸弹的蛋糕,那么毫无疑问,现在的她们,也必将成为遍地尸体当中的一员。 “站起来!”赛卡惊慌之极,大声的冲她们二人喊道:“快跟我上车,我们一刻也不能在这里多呆!” 赛卡的呼唤,让二人陡然会过神来!刚才那封写有的信件,指明是要交给她们两人的!这说明她们才是真正被追杀的目标,如今她们侥幸遇难,杀手们真的会停止追杀吗? 二人用尽仅存的力气,脚步蹒跚的爬上了赛卡的车子。她们甚至还没有在车子上坐稳,赛卡便一脚油门,飞快的逃离了事故现场! 车子缓缓的在公路上行驶着,似乎得到了暂时的安全。谢子怡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轻轻转头看向赛卡,虚弱道:“……,究竟是什么?” 韩雅凝坐在背后面无表情,但目光也转移到了赛卡身上。 赛卡虚弱的喘息片刻,解释道:“,他们是一伙邪恶的杀手组织,接收雇主的聘请,追杀雇主想要杀死的人,成立时间之久,已经无法用数字去考量了。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亡命之徒,享受杀人的滋味是他们惟一的乐趣。据说他们团队的纪律只有一条,那就是——除非雇主结束聘请,或目标人物死亡,否则,就永远不会停止追杀!” 她们二人静静地听着赛卡的解释,可是却像在听天方夜谭一般,非常难以理解,“如此恐怖的组织,并且还成立了那么长的时间,可是,为什么警方一直都不将他们铲除呢?” “铲除?”赛卡冷笑道:“说出来你们一定不会相信。因为他们杀人的手法非常高明,每一个死亡不是被鉴定为意外身亡,便是无头之案!坦白来说,其实警方,根本就不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的一个组织存在!” “什么!”此番话语不得不让她们二人一惊,难道这伙杀手真的强悍至斯!居然连警方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杀手集团着实恐怖了…… “不过?”谢子怡疑惑看向赛卡,她感觉眼前这位导师似乎与以前认识的完全不同了,“既然连警方都不知道世界上有这样组织,那么……赛卡老师,请问您又是怎么知道的?” 韩雅凝与谢子怡警惕的看向赛卡,而赛卡却是满不在乎的冷笑道:“拜托你们别用那样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好吗?有些事情你们知道的越少,对你们就越安全。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们,其实这个世界,并不是像你们原本所认知的那样简单,如果你们能够在的追杀中活下来的话,或许,你们将来会认识到这一点的。” 活下来吗?二人沉默着,转而道:“可是,我们现在不就好好地活着吗?” “是啊。”赛卡桀骜道:“如果不是的杀手装扮成邮递员将你们引开,你们还会活着吗?他们不是不想杀你们,而是不想那快就将你们杀死,他们……是在享受追杀的乐趣!” “……!!追杀的乐趣?” 赛卡,他究竟是什么人?她们感觉赛卡对于DELETE这个不无人知的杀手组织异常了解!而他的真正身份,绝不仅仅是FBI那么简单吧?她们想问,但是她们知道,赛卡不会说! “导师,后面有一辆红色的轿车一直跟着我们。”韩雅凝看着反光镜淡淡道。 “啊。”赛卡从反光镜向后看去,“没错,他一定是的人,光看他戴的墨镜就知道了,那是杀手专用的墨镜,既可以挡住强光的瞬间致盲,又可以阻挡弹灰进入眼睛。呵呵,我们危险了。” ,当真对她们穷追不舍啊……车上的三人一时间沉默了,呆望着车子在马路上呼啸而过。 毫无疑问,追杀她们的原因,正是因为她们刚刚协助警方破获了一个贩毒集团。而聘请追杀她们的人,一定就是这个集团真正的幕后黑手了! 这无疑是罪恶份子血琳琳的打击报复!多少无辜的生命,一瞬间被他们葬送在了血海当中! 紧迫的追杀,莫名的让她们二人心中生出一丝茫然。假如说,警方没有破获那起贩毒案件的话,那么,是不是现在的一切都会一如往常? 没有牺牲,没有流血,没有悲痛,也没有眼泪! 罪恶,总是给人造成痛苦的根源!可是现在她们突然现,当打击过罪恶之后,接踵而来的,依然是痛苦! 正义与罪恶……究竟应该如何取舍? “你们茫然了,对吗?”赛卡桀骜的声音,瞬间打破了车里的宁静:“你们一定是……对罪恶产生了恐惧吧?” “我们,没有……”这句话,她们二人说的如此没有底气。 “哈哈。”赛卡放肆的笑着,“你们一定是害怕了,不过这没什么可丢人的!还记得我第一次与罪恶斗争的时候,看着同伴在自己身边一个个倒下,我就害怕过。” 韩雅凝与谢子怡静静地看着赛卡,不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 “不过后来好了,因为我找到了一个,能够克服恐惧的好办法。”赛卡有些得意,“你们想知道是什么办法吗?” “是……什么?” “呵呵。”赛卡桀骜道:“每当我感到害怕罪恶的时候,我就默默的告诉自己,塞卡啊赛卡,你是正义 别眨眼 第 9 部分阅读 “是……什么?” “呵呵。”赛卡桀骜道:“每当我感到害怕罪恶的时候,我就默默的告诉自己,塞卡啊赛卡,你是正义的!永远,都不可以向罪恶低头!” 赛卡的话语显然是在她们二人心中点亮了什么?不过她们依然不是很明白,只是转过头疑惑的看着赛卡:“就只有这样而已吗?” “你们一定觉得的很幼稚是吧?”赛卡无所谓道:“不过,我就是这样激励我自己的。” 车子,渐渐地被赛卡驶入了无人的山区,背后的红色轿车也一直在紧紧跟随着。赛卡从腰间掏出了两把金黄色的手枪,小巧精致,但后座力很强。 他将两把手枪分别交给谢子怡和韩雅凝,并道:“这两把手枪可是我的宝贝啊,平常别人想摸我都不会让他们摸一下。不过现在情况紧急,再加上听说你们射击不错,所以,就请你们握紧它吧!” 二人接过手枪,紧紧的握在手里。 赛卡轻轻的点上一支烟道:“想活命的话,现在就统统听从我的指挥!” 谢子怡无奈地看了赛卡一眼:“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抽烟?” 韩雅凝像雪花一样安静,面无表情,也不言语。 “好了,两位大小姐,别啰嗦了。”赛卡耸耸肩膀道:“我现在命令你们,统统紧靠右侧车门坐好,并且打开车门!” “明白。”二人立刻按照赛卡的吩咐,紧贴着右侧车门,可是刚刚打开车门之后,韩雅凝顿时心生疑惑,“导师,这样向后射击是错误的!打开车门,只会增加我们的受打击面积!” 哈哈哈哈……!!! 赛卡突然狂妄的笑道,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已经开始隐隐颤:“我有叫你们开枪射击吗?被追杀的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能够活着的!” 二人一惊,“导师,您是什么意思?” 哈哈……!赛卡的笑容极其张狂:“的追杀,失手率至今为零,都说想要从他们的追杀中逃掉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今天倒想要试着打破这个神话!” “导师,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赛卡努力的抑制住自己激动的情绪,感叹道:“希望……你们都能够记住我今天所说的话。如果我的死,可以换来两名优秀的警察,那么我认为,值了!” “什么!导师你……” 话未说完,只见赛卡猛然一个急转弯!车子飞速的180度掉头!由于此时右侧车门大开,韩雅凝与谢子怡又都坐在车门旁边,巨大的悬心力陡然将她们如脱线的风筝般甩出了车外! 紧接着,赛卡掉过头的车子,毫不停顿的向背后的杀手开去!杀手猝不及防,赶忙转动方向盘试图躲过赛卡的车子。可是就当他在与赛卡的车子交汇之际,赛卡狠狠踩下了刹车! “轰——!!” 今天的第二次大爆炸!冲天的火光,将燥热的太阳都比了下去! 韩雅凝和谢子怡完全失去重心,只能无助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马路之外不断的翻滚着。当她们好不容易停下来时,却现两辆车子早已经撞在了一起,并且生的巨大的爆炸! 忍不住的,泪水洗去了她们脸上灰尘。因为直到这一刻她们才明白,原来她们乘坐的车子当中,早就已经被杀手安装了时速感应炸弹,只要车子速度低于60迈,炸弹就会被引爆! 面前滚滚的硝烟,熏得她们心口揪疼。她们只悔恨自己为什么那么笨,居然没有早点看穿赛卡的意图! 她们终于知道,赛卡为什么要让她们紧靠车门。 也终于知道,赛卡为什么要将自己心爱的手枪交给她们两人。 也终于知道,赛卡为什么要在车上对们说着那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这都是赛卡导师临终前的嘱托啊!她们只有恨,恨自己知道的太晚了…… ……永远,都不可以向罪恶低头…… 赛卡的话语久久的在她们内心深处回荡着。 永远都不向罪恶低头?即便是要拼上自己的生命吗?她们用尽全身的最后一丝力气,努力的翻过身来,仰面朝天,泪流满面! 握紧手中的金色手枪,泪眼模糊的对着天空高高举起!这是赛卡导师留给她们最后的遗物。 “韩雅凝对天起誓,继承正义的信仰,永远……永远都不会向罪恶低头!” “谢子怡对天起誓,继承正义的信仰,永远……永远都不会向罪恶低头!” 砰!砰!砰!砰!砰!砰!…… 悲伤的枪声,撕裂了整片天空。 猛然间,谢子怡从梦中惊醒!起身从医院的病床上坐了起来,大口的喘息着。 窗外白色的小鸟安详的掠过,似乎什么事都没有生一般。 如果真的是一场梦,那该有多好啊……谢子怡这样想着,撕开了头上的绷带。 回头间,现病床旁边的桌子上,正摆着一封国际邮件。她好奇的将邮件拿来拆开:“是家里的来信?” 她静静的看着,然后,泪水不自觉的打湿了白色的纸张。 “希望你们一直都能够快乐下去。”谢子怡无助之中,仿佛看到了赛卡正将双腿放到桌子上,对她桀骜道:“因为无论一个人遇到了多么大的困难,只要还在笑着,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呵呵……呵呵……呵…… 几个时辰后,韩雅凝蹒跚的来到谢子怡的房间,可是房间内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惟有床上摆着一封早已被泪水打湿的信纸。韩雅凝疑惑的将信纸拿起,“……谢氏集团破产,谢东海夫妇欠债逃往海外,至今下落不明……” 她正念着,突然感觉窗外有一道光芒刺痛的她的眼睛!她立刻本能的趴下!只听“哗”的一身脆响,窗户被子弹射穿了一个洞! 是狙击枪?!DLETE仍然没有停止追杀?韩雅凝趴在地上慌乱的想着。而突如其来的,一个恐怖的声音蓦地在她面前响起,那低沉而又诡异的声音,就好似地狱使的召唤! “雅凝,听说你遇到麻烦了?”来人声音恐怖至极,但对韩雅凝的语气却是充满了亲切。韩雅凝怔怔的抬起头来,只见在她面前正站有一名干瘦的中年男子,他苍披肩,身材修长,干枯地皮肤可以清楚地看到血管的纹路。他形象异常诡异,不过却是精神干练,并且还穿着一身奇特的警服,看样子应该是一名警察。只是他怪异的警服,完全看不出究竟是属于哪个国家?惟有在他胸前,隐隐的可以看到印有world字样。 男子伸出自己干瘦而恐怖的手掌,缓缓张开,只见手中握着的,竟然是一颗仍在冒着硝烟的狙击子弹! 韩雅凝的泪水顿时涌出了眼眶:“父亲……”。 第二十三章 被人跟踪 我们可以将自己置身于各种环境之中,寻找着自己身体的归属。而灵魂的归属,又在何处? 几天来我一直在想,子夜,她为何要背弃自己的信仰,而加入黑道呢? 坐在餐厅中,我惬意的吃着十成牛排。 我喜欢西餐厅里安静地气氛,可是偏偏有一只猪头在我旁边大肆的打着电话,干扰着我的心情。 “喂,小丽呀,我一会就开着我的宾利去接你……哎呀,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誓,我只放进去一点点……” 只放进去一点点?切!这是男人最大的谎言!我在心里极度鄙视道。 猪头放下电话,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淫笑着向餐厅门外走去。在他经过我身旁时,我掏出一百块钱,偷偷的丢在了我的脚边。 “喂!先生。”我冲他叫道:“你的钱掉了。” “钱?”猪头眼睛着亮光朝我看来,当他现我脚边的一百元大钞时,不禁有些疑惑,但转而便乐呵呵的跑了过来,费力的挪了挪自己的肚子,好不容易弯下腰,将钱捡了起来。“谢谢啊。” 我没搭理他,冷眼看着他转身又走出餐厅,这时我才从袖口中顺出一个皮包。皮包正是刚才那只猪头靠近我时,被我顺手从他口袋里摸来的。 但这绝对是两厢情愿!因为我光坐在这里根本就偷不到任何东西,是他非要跑过来,弯下腰配合我来着! 我无奈的摇摇头,这世道,怎么越有钱的人就越贪呢? “服务员,再来一份牛排,全熟的!” 美美的享用过了午餐,无所事事的走在喧嚣的马路上。由于上次韩雅凝的突然来访,原先的宾馆已经不能住了。我懒懒的伸了一腰,左手抄着口袋。现在,我必须要重新给自己找一个安身之处才行啊。 我正琢磨着,突然现路灯旁边,有一名外国人正在闲暇的看着报纸。其实在这座繁华的都市中,偶然看见几个老外还真没什么可稀罕的,可关键是这个老外太特别了! 我说的特别,倒不是说他的长相,而是说他的妆扮。他一身黑色大风衣,戴着黑色墨镜,头顶上还不忘扣上一个大黑帽子。手中的报纸结结实实的挡住自己的脸,怎么看都觉得是一副标准的福尔摩斯造型。 我随意的瞟了他一眼,倒也没有很在意,心想也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被人请了私家侦探跟踪! 可我刚走了没几步,却是突然回过神来!老子几天前才刚跟韩雅凝见过面……他丫挺的该不会是来跟踪我的吧? 我心中顿时生出了警觉,缓缓的向前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回头!果然,他马上又换了一个路灯,倚在旁边接着看报纸。 我无语了,真有想走上前去好好跟他聊聊的冲动。我说大哥你要跟踪我可以,但你好歹也穿套便装出来意思一下吧?你说你出来跟踪人,还非得穿的那么专业,这不等于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 真不知道韩雅凝是怎么想的,居然会派出这种人来跟踪我? 不过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因为我现这外国哥们虽然呆头呆脑地,但是脚程特别强悍。无论我是如何的在大街上穿梭游走,始终都无法将他成功甩掉!而每当我回头观望时,他总是能够顺利的寻找到一处路灯打掩护,依偎在旁边继续看着报纸。 他就不能换点新鲜的招式吗?我心中鄙视,但还是对他犯起愁来,再这样继续下去,估计在我甩掉他之前,我先迷路了。 这就是没有团队的坏处啊,要是能有一个同伙拦住他,帮助我顺利开溜就好了。 说巧不巧,就在我苦恼之际,却是陡然现从前边的一家夜总会里走出一名熟悉的身影。来人很胖,肥头大耳,小眼睛大鼻子,还留着一个小分头。我顿时乐了,是胡四喜? 冤家路窄啊!没想到他这么快就从SH溜回来了。我回望了一眼背后的老外,瞬时心里有了主意,看老子今天还甩不掉你! 于是,我大步流星般跑到了胡四喜身边,一脸友善地喊住了他:“嗨,还认识我吗?” 胡四喜刚才夜总会里走出来,看见我突然一愣,转而堆笑道:“呦,真是天涯无处不相逢啊?怎么,你也到这种地方来?” “这种地方?”他的话让我有些奇怪,我抬头看看夜总会的招牌,不由一个寒颤,该夜总会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夜店,没想到这胖子大白天的居然往这种地方跑? 我看他的眼神马上充满了异样,“俗!没想到你居然满脑子邪恶思想,大白天的就往这里跑?” “我……你别想歪了啊?”胖子义正言辞道:“我来这里可是办正事的,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正事?”我极度不屑:“你可别说看见一小姐冲你敲玻璃,你觉的她很俗,于是乎,就进去反了一回三俗啊!” “切,跟你说话怎么那么没劲呢!”胖子不耐烦了,“唉我说,我上回跟你要钱包来着,你带了吗?” 我转头看了一眼跟踪我的老外,当老外现我正在观察他时,立刻拿起了报纸挡住了自己的脸。对于他此种行为,我都替他觉得丢人!老子今天要是甩不掉你,以后再江湖上还混不混了? 我回过头,憨笑着看向胡四喜。想上回你在SH博物馆中挡住老子的去路,害的老子险些被抓。如今老子阴你一把,借机甩掉身后的FBI,想你应该不会有什么怨言吧? 我于是笑道:“我就是来给你送钱包的!你看咱俩都是江湖中人,而且还这么有缘分,摸了钱包不还给你,我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说着,我干脆利落的掏出自己的钱包来,大方的交给了他!胡四喜一怔,看着我手里的黑色皮包,一时间没敢接手:“怎,怎么回事?胡爷的我褐色皮包跟了你才没两天,就变成黑色的了?难道真是近朱赤,近墨黑?” 我暗中白了他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是脸上依然笑容如固:“不!这是我的钱包,你先拿着用。至于你的褐色皮包,现在真不在我身上,若下次再有缘得见,我一定还你!” 胡四喜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不可思议的乐道:“哟,大哥。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其实你是个好人呐!”他感慨的接过我手中的皮包来,一脸激动:“想胡爷我叱诧江湖十余载,还头回见到有人主动给我送钱包的。” 听着胡四喜的唠叨,我又回望了一眼身后的FBI,他果然依旧寸步不离的守在路灯旁边。我心中不禁出一阵窃笑。 胡四喜翻着我的钱包查看着,脸上的肥肉跟随着他的笑容一颤一颤的,“我说大哥,您包里的钱还真不少呢!看样子这几天没少忙活吧?” “是啊。”我奸笑道:“唉,你知道我为什么大方的把钱包交给你吗?” 胡四喜一楞,“为什么啊?” “呵呵。”我的样子比大灰狼好看多了,“来,把你拿钱包的那只手伸过来,我给你一演示你就明白了。” 背后的FBI紧紧的盯着我,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胡四喜更是一脸疑惑,不过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虽然他有着满腹地不解,但还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乖乖地把拿着钱包的手伸了过来。 我轻轻的抓住他的手腕道:“我说哥们,今天老子心情好,就破例传授你一招,记住了,这招就叫做‘好奇害死猫’!” “哦。”他诧异的点头。 我坏坏一笑,抓住他手腕的双手,立刻加紧了力道!紧接着气沉丹田,呼之而出,“来人啊——小偷——!这个死胖子他是小偷——” 我一声惊呼,背后的FBI和胡四喜都是一怔!仿佛只是一瞬间,便见周围热心的群众呼啦一声将我们紧紧的围了起来。 背后的FBI也想要冲过来,可是又怕暴露了自己,犹豫再三之后,还是继续站在路灯旁边,远远的眺望着我,静观其变。 而此时的胡四喜却是早已经怒不可遏了,翻脸道:“你!你***敢阴我!我,我不是小偷!” “不是小偷?”我见周围的群众已经将我们包围了密不透风了,得意的挺直了腰杆,一把从他手中将我的钱包夺了回来,“你不是小偷?那我的钱包怎么会在你手上!死到临头了还敢狡辩,太可恶了!” 周围的群众顿时义愤填膺,“现在的小偷实在的太猖狂了,绝对不能放过他!” “呸!”胡四喜已经被我气的满脸通红:“钱包明明是你自己给我的,我才没偷呢!” “编!接着编!”我装作无奈道:“我会无缘无故的把钱包给你?我认识你吗?拜托你谎话说的漂亮点行不行!” “怎么不认识啦?”胡四喜已经语无伦次了,“我们怎么就不认识啦,你不就是……不就是那个……妈的,竟敢欺负我胡爷不知道你叫什么!告诉你,千万别让胡爷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否则今后我一定要让你死的好看!” “我靠,偷了东西还敢恐吓我?” “兄弟!你还跟他废什么话!”这是群众的呼声,“这么猖獗的小偷,直接把他送到派出所得了!” 派出所?这三个字我光听着都觉得恐怖:“啊对!把他送派出所去,你们大家帮我看着他,我这就去叫警察!” “放心吧。”热心的群众一呼百应,“这样猖獗的小偷,我们绝对不会放跑他的!” “我,我冤枉啊!”胡四喜已经百口莫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对着我嚎叫道:“小兔崽子,你给胡爷记住了!今天这事咱俩没完!” 瞧瞧,多没素质啊!我快速的挤出人群,麻利的喊着:“大家千万别让他跑了,我这就去叫警察!” 说着,我在胡四喜嘶声力竭的叫骂声中,飞快的紧出了人群,我会去叫警察?老子可不想自投罗网! 江湖险恶,不行就撤! 热心的群众早已经将狭小的道路围的水泄不通!背后的FBI见我闪出了人群,立刻放下报纸跟踪上来。可是奈何此时道路相当拥挤,他越是拼命的想要挤出人群,却越是无奈的被留在了人群当中! 我远远的回望了他一眼,并且暗自得意。就这身手还想跟踪人呢?拜托你先学会凌波微步好不好? 听着胡四喜越来越小的叫骂声,我无辜的摇了摇头。算算你阴过我一回,我也阴过你一回,咱俩应该算是扯平了!佛曰,冤冤相报何时了?记仇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快速的逃离了现场,找到一处死胡同躲了起来,相信那个FBI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跑我的。与其被动防守,不如反手一击!于是,我开始安静地躲在死胡同里守株待兔。 果不其然,还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呢,我就见那FBI一副酷酷的福尔摩斯造型跑了过来。不过他眼神似乎不太好,站在胡同外来回瞅了好几眼,始终都没有现我。 他又看了看远处,心想或许我已经走远了,正准备向远处继续寻找。我急了,这你都看不见,还戴着墨镜装什么酷啊?于是立马跳到了他的身后,整整西服,礼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热情道:“CnIhelpyou?” FBI听到我的声音,忽然一怔!缓缓的转过身来。当他现站在自己背后的人正是我时,我明显感觉他浑身一哆嗦,然后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似得,吓的纵身一跃,竟是猛然向后跳出了三米之远! 我看的那个惊讶啊,这距离都能破世界吉尼斯记录了吧?要说你跳就跳吧,还非得在空中张牙舞爪的跟我比划两下,落地时还不忘给我来个白鹤晾翅,吓唬谁呢? “Wht‘gwithyou?”我假装绅士并继续问道。 “啊,我我……”对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想了半天后才道:“我,我正在找厕所!” 靠,原来你会说汉语啊!这不是浪费老子感情吗?“哦,原来在找厕所啊?” “对,对,我就是在找厕所!”他异常诚恳地撒着谎,也难为他了,这种借口也编的出来。 “是吗?那好啊。”我也不拆穿他,远远的指着胡四喜刚刚走出来的拿家夜总会道:“看见那家夜总会了没,那里面有厕所,豪华着呢!您去那享受吧!” “哦,好的。”他慌乱中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干笑道:“我这就去,谢谢你了。” “别客气。”我友善的回答着。而他为了不引起我的怀疑,只好顺着我手指的方向走去。我在心里暗爽,还想跟老子装蒜,告诉你,去那里上厕所都得50,这就是你对我撒谎的代价! “请您等一下。”我得意的在背后喊住他,并从袖口了抽出一张证件看了看。只见证件上印有这个老外的照片,并且上面还印有三个黑色醒目的大字——FBI。 他莫名奇妙的回过头来,当看到我手中正拿着他的证件时,冷汗刷地就冒出来了。 “查理·金?”我轻声念着,并大方的将证件递给他:“呵呵,您的证件掉了。” “谢谢。”他警惕的接过证件,有些丧气般的看着我。 “不用谢,不过……以后可千万别再这样不小心了。”我叮嘱着他道:“可不是每次运气都会这么好,都能够碰巧被我捡到!” 第二十四章 秘密接头 甩掉了跟屁虫,感觉天气都明朗了起来。查理·金?我心中缓缓的念着这个名字。“查理”这两个字我似乎听到韩雅凝说过多次,只是没想到本人居然和我心中的形象相差了那么多,甚至不经意地让我开始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产生了怀疑。 走下拥挤的地下通道,我记得穿过这条街之后,对面还有一家旅馆。我可以去那里住一段日子,相信韩雅凝暂时还找不到我。 通道下面很吵杂,各种小商贩在此处经营着一些小买卖。比如说我刚一下通道,就看见一个带着帽子的小贩冲我喊着“报纸报纸,一百一份。”,当我经过他面前时,更是立刻跑了过来,并悄声对我道:“您要报纸吗?” 我摇摇头,倒是也没用正眼看他,直接从他身边穿了过去。一百一份的报纸,你蒙谁呢你?本以为这事算是过去了,可是没想到此小贩当真执着,见我要走,蹭蹭地跑到了我面前,再次含笑道:“大哥,您要不要报纸,俺算您半价。” 突然间被人挡住了去路,心中难免有些微怒,但还是耐着性子摇摇头:“我向来不读书不看报,你找别人吧。” 说着,我从他旁边绕开,继续向前走着,但却没料到此小贩吃了称砣铁了心似地,好像非卖给我不可了。他见我要走,几步路又跑道了我面前,焦急问道:“这可是半价的报纸啊,您真不要啊?” 我不禁生起闷气来,忍怒拍拍他的肩膀:“我说哥们,你做生意总不能只认准我一个人坑吧?我真不看报纸,你还是找别人吧。” “可是大哥,您必须得要啊?”小贩似是犯起难来了,“这可是半价啊!” “你有完没完啦!”我当真怒了,“说了不要就是不要,你怎么这么烦!” 话没说完,我便想要离开,可是他却始终挡住我的去路,不让我离开。奇怪的是,他的声音竟是略带哭腔:“大哥,是半价啊!要不……您再好好想想?” 靠,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如此之厚的!大家都是混江湖的,他不仁别怪我不义,于是我指着他的鼻子就河东狮吼:“想什么想!老子说了不要你听不懂是不是?别说是半价,你白给老子都不要,听清楚了没有!” 他见我大声嚷嚷起来,忙紧张的看了看周围,焦急万分:“大哥您小点声,这么大声影响不好。要不……您再好好想想,这可是一百元一份的报纸啊,俺就算您半价。” 我看他鬼鬼祟祟的样子有些奇怪,不禁疑惑起来:“我说哥们,你到底想要干嘛啊?” “那个……”他小心翼翼的观察了四周之后,又悄声对我道:“您就真想不起来了?” “你让我想什么呀?” “唉!”他狠狠地叹了口气,仿佛对我无可奈何了。然后谨慎的从口袋了拿出了半张百元大钞,偷偷给我看了几眼:“我卖您半价,想起来了没?” 卖我半价?我好奇的接过他手里的半张钞票看了看,有点眼熟?这半张钞票从斜对角撕成两半,还别说我真好像在哪见过! 对了!上回和潘德交易完以后,他好像也给过我这么半张来着?我好奇的将手伸进口袋摸了摸,果然还在! 于是,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将半张钞票拿了出来,和小贩手里的半张钞票一拼,嘿,居然还真拼成了完好的一张,并且分毫不差! 我乐了,拍拍他的肩膀感慨道:“同志,您不像是卖票的,倒是满像地下工作啊!” “您总算是想起来了。”他一脸委屈,擦了擦头上的汗珠,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有点不好意思,潘德上回给我钞票的时候,本来是准备告诉我暗号的,可是我懒的记,所以干脆就把这茬给忘了。现如今,显然是我冤枉他了。 想到此处,我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怎么,是潘德叫你来的?什么大事要让你如此鬼鬼祟祟,说吧!” “嗯……”他非常地小心谨慎,轻轻对我附耳道:“俺当小弟的,老大的事情不敢问,总之潘老大说了,要俺带您过去见他。” 他话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了,我还正准备往下接着听呢,可是他也不再言语,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像是要等着我回答他什么似得。 我不禁有些奇怪,不可能只有这点事情吧?如果他只是想要带我过去见潘德,那他刚才又何必费劲跟我整什么暗号呢?直接说他是潘德的人,然后带我过去找潘德不就完了吗? 可是看他那副呆头呆脑的表情,又似乎是真的没什么事了? “你,说完啦?”我好奇道。 “完啦。” “嘶!潘德除了让你带我去见他,就没再说点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他仔细的想了想,然后肯定道:“没有了,老大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俺带您过去见他。” ……,有时候怒火总是来的这样莫名其妙。 “我X你妈个X!”他真是让我忍无可忍,于是指他鼻子大声吼道:“那你刚才直接说潘德找我不就完了吗!跟老子整那么几个破暗号拽什么拽!你以为混黑社会就了不起啦!” 我毫不顾忌的大声对他做着思想教育,而他的面色却是越来越阴沉,他小心的观察着四周,然后手指头伸到嘴边,一个劲的对我“嘘”个不停,“大哥大哥,您消消气,消消气行吗?您千万小点声,俺老大说了,黑社会这三字不能随便在外面提起!” 看到他苦恼的样子,我极度无奈的摇了摇头,完了,这小子算是彻底没救了。我实在是不理解那些算计我的人都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他们总喜欢找一些弱智来跟我打交道呢? “行,我服你了。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请你马上带我去见潘德!” 他立马点点头。于是乎,我就一路上跟着他翻山越岭,暗度陈仓,转过了九九八十一道弯之后,大约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吧?他总算带我在一家夜总会门口停了下来。我气喘吁吁的抬头看了眼夜总会的招牌,立刻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娘的,这不就是刚才胡四喜走出来的那家吗?我誓,刚才我们离这里绝对不超过两千米,可这臭小子倒好,硬是带着老子转了大半个市! “就是这了,跟俺来吧。”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无奈地走了进去!跟着他上了两层楼,便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昏暗的灯光照射着,视线很不清楚。不过我倒是觉得还好,毕竟人家是黑社会嘛,就应该有点黑社会的样子! 我和他缓缓的向走廊里面走去,一直到达尽头。此处正好有一个房间,他轻轻的叩门后,替我推开了房门。 我走进去一瞧,人还当真不少。只见潘德翘腿坐在一面大沙上,身后还跟着两个木楞的保镖,他们很敬业,昏暗的灯光下依然坚持带着墨镜,硬是给老子装黑客帝国。 子夜也在旁边,一身红色的紧身皮衣将线条勾勒的玲珑有致,此时见我从门外走了进来,白了我一眼,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而潘德对面坐着一群西装笔挺的商业人士,在和潘德热情的套着近乎。这时带我进来的那名小弟,轻轻地走到潘德身边,冲他耳语了几句,潘德这才回过神来,转过头对我笑笑,然后摆摆手,让小弟下去了。 “不好意思各位。”潘德含笑对面前的众人道:“今天我来了一位贵客,就聊到这里吧。至于你们说的善款的问题,明天我就吩咐人将五百万元给你们打过去,怎么样?” 在坐的众人一听能有钱拿,立刻乐呵呵的站了起来,他们将自己有限的马屁集中起来,无限制的朝潘德拍了过去。如此这般,众人持续了许久,这才悻悻然离开了。 见房间里只有我们几人了,我便大方地走到潘德对面坐了下来,“我没听错吧?黑道大哥也做起慈善事业来了,而且出手就是五百万,真是让小弟佩服啊。” “呵呵。”潘德满有城府的一笑,倒是觉得英气逼人,“古老弟快别取笑我了,我那还都不是为潘氏集团买个名声吗?要知道潘氏集团,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潘德说着,不由得开始对我流露出佩服之色:“我这点手段能算的了什么?倒是古老弟你,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真人不露相!” 啊?他的话把我说的一愣一愣的,又是英雄少年,又是破了相的,他到底想要干嘛啊?“那个……潘大哥,您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啊?” “老弟,你就别装蒜啦!”潘德含笑道:“快说说,你是怎么知道这里是我的‘地下室’的?我这个‘地下室’才刚搬过来没两天,自认为是掩藏的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还是逃不过你这双法眼啊!” 地下室,黑道上对于非法窝点的一个总称,通常是指非法交易的地点,或是传递非法信息的集散地。 听潘德的意思,原来这家夜总会就是他刚刚转移过来的‘地下室’啊。他若是不说,我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潘德为什么要问我是怎么现‘地下室’的呢?莫名其妙!我能够来到此地,还不都是因为他的小弟带我过来的? 潘德见我一脸茫然,以为我还再装蒜,于是一副想要拆穿的语气:“刚才我们无意中现有一个外国佬正在跟踪你,我本来是想派人去接应你一下的,可没想到你技高一筹,不但摆平了外国佬的跟踪,反而还把他引到了我的‘地下室’里来。你啊你,若不是早就知道这里是我的‘地下室’,又怎么会把他引到我这里来呢?” 原来……是这样啊?我明白了,记得刚才查理骗我,说他要找厕所,我倒是也没多想,就直接指着这家夜总会让他过来了。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这里,竟然就是潘德的‘地下室’! “嗯……没错!”我一脸认真,“我的确早就现这里是你的地盘了!既然你已经看穿,那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只不过,要问我究竟是如何现这里的吗?哎呀,太复杂了,总之三两句话说不清楚!” “呵呵,老弟不愿说就算了。”潘德大方一笑,又反问道:“可是那名跟踪你的老外,老弟你打算如何处理?” 潘德的话,忽然让我感觉事情不妙!查理他可是FBI啊,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们以后可就都没有好日子过了!我吸了一口冷气,对潘德小心道:“我把他引到你这里以后,你们应该……没有对他怎么样吧?” “当然没有,我们能把他怎么样?”潘德十分陈恳。 呼!这样就好,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解决掉一个FBI,这种大麻烦我可承受不了。我正想着呢,却不料潘德又接着道:“他啊,刚一被你引进门,我便心领神会,知道你是希望我能够出手帮忙解决,所以我立刻吩咐了子夜,去把他给关了起来!现如今是卸胳膊还是卸腿,全等着老弟你给一句话呢!” “什么!”我一听就慌了,“你说,你把他给关起来啦!” “是啊。难道这不是你的意思吗?”潘德很奇怪:“要不你干嘛把他引到我这里来呢?” 我欲哭无泪。“那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FBI!” “哦!”潘德面色也是一紧,语气慌乱,“娘的,原来是FBI啊……我还以为是你江湖上的仇家呢!” “FBI……?”子夜轻声念道,黯然下来。 第二十五章 大哥法则 也许古语说的很对,人算不如天算。自从我踏上江湖以来,现所有的事情,总是会与我原本预料的生一些偏差! “他是FBI啊?”潘德沉吟道:“那依你的意思,是不是应该把他给放了?” “放!当然得放!只不过,你都已经把他给关起来了,现在突然莫名奇妙的将他放走,会不会打草惊蛇,反而把你的地下室给暴露了?” “这个……”潘德也犯起愁来。 “放心吧。”子夜上前道:“刚才他进门就直奔厕所而去,我只不过是命人将厕所的门给锁上了,还让几个小弟守在门外,就说门锁坏了,正在抢修!所以我们现在想要放他走,是绝对不会令他产生怀疑的!” “哈哈。”潘德豪爽笑道:“我就知道让子夜办的事情,永远都不需要担心!” 是吗?可我怎么看子夜的反应有点怪怪地,事情真的只是像她说的那样简单吗?她该不会是打着什么坏主意吧? “放走他的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去办吧!”子夜向潘德请示道。 “行,那你去吧。”潘德放心的摆摆手。 子夜妩媚一笑,白了我一眼后,径直走出了房门。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下我和潘德,外加他身后两名像哑巴一样的保镖了。 潘德沉吟了片刻后,讪讪道:“难道FBI跟踪你,是为了宝石‘至尊无上’?”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别的原因。”我肯定的回答着,可是心里却并不这样想。 别眨眼 第 10 部分阅读 潘德沉吟了片刻后,讪讪道:“难道FBI跟踪你,是为了宝石‘至尊无上’?” “除了这个,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别的原因。”我肯定的回答着,可是心里却并不这样想。 宝石‘至尊无上’,韩雅凝说过她是一定要夺回去的!不过,她派人跟踪我的目的应该不会仅仅如此吧?我隐约的感觉到,她派人跟踪我,可能还与她寻找子夜有关。 “虽然宝石到手了,但是现在我们还属于危险期啊!尤其是最近风声这么紧,依我看咱们最好还是收敛一点,不要搞出什么太大的举动来。”潘德提醒着我,因为单就宝石而言,我们现在也算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了。 其实潘德的意思也可以理解成为:小子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是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连累了老子,老子叫你好看! “行啊,我保证最近不会轻举妄动。”我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我是没问题,关键是潘老大你啊。瞧瞧,刚刚转移过来了‘地下室’,而且还命小弟拿着信物去跟我接头,整的这么隆重,我想你一定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吧?” “呵呵,果然聪明!”潘德较有兴趣的看着我,“不过我那点事儿还不着急,再说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成的。我看眼下风头正紧,如果古老弟不嫌弃,干脆就在我这里住上一段日子,等风头过了,我们再来谈正事,你看呢?” “我看行!”老子正愁没有落脚之处呢,如今潘德这个烧包要我住在他这里,既能够省去开销,又能够接近子夜,这么大的便宜,老子不愿意才怪呢! “不过我先说好了啊?”我叼着烟头,对他嚣张道:“我可是没有放弃,要让子夜加入我团队的想法。万一我住在这里,一不小心把子夜给拐跑了,你可别怪我啊!” 看看,多么坦诚的自我!可是潘德并不这么想,他认为我这不叫坦诚,而是叫挑衅!当我说过此话之后,我明显看到潘德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杀机,我不禁一个冷颤,难道他想杀我? 不过潘德是何许人也,白道的巨商,潘氏集团的董事长;黑道的大哥,赫赫有名的潘老大。城府之深,可想而知。他的杀念一扫而过,转而便对我露出笑容,“如果你有那个本事的话,我无话可说。” 有意思,为何一提到子夜,他就很容易暴露本性呢?我也笑容以对,“那好吧,既然潘老大心胸如此宽广,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住处的问题,就全凭潘老大安排了。” “好。”潘德豪迈的冲背后的一名保镖挥挥手,“找一间上房让古老弟住下,再安排一名小弟,照顾古老弟的起居。” 保镖冷酷的点点头,一句话也没说,我好奇的看看那两名保镖,怀疑他们该不会真是哑巴吧? “多谢潘老大了。”我客气道:“不过我自已一个人习惯了,不需要别人来照顾我的起居,所以小弟的事情,就算了吧。” “这怎么能行。”潘德非常坚决:“你是我的朋友,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传出去岂不是丢了我的脸面!古老弟,你就听从我的安排吧!” 靠!听你的安排!我看你不是想给我安排个小弟,而是想在我身边给你安排个眼线吧?真是老谋深算! 不过潘德说的也着实在理,我若继续推辞下去,倒是显得我不通人情了,于是道:“这样吧,既然潘老大坚持要安排一名小弟给我,那么不知道,这名小弟我可不可以自己挑啊?” “自己挑?”潘德城府的想了想,“行啊,当然可以自己挑,不知道,你想挑谁呢?” 老子说想挑子夜,你也得舍得给啊!“呵呵,刚才跟我接头的那名小弟,我看就挺不错的,就让他跟着我吧!” 刚才的那名小弟,简直是傻到家了!不过反正安排在我身边的人,都一会成为潘德的眼线。与其让潘德给我安排一个精明的,还不如自己先挑个傻子呢! “你说的是刚刚带你进来的那名小弟啊!”潘德楞了一会,显然他也知道那名小弟精明不到哪去,虽然不太愿意,但也没什么可推辞的了,“行,就他吧!” “那就多谢潘老大啦。” 潘德点点头,然后对身边的保镖道:“找一间上房,带古老弟先去住下。” 保镖点点头,却是一言不,只是对着大门恭敬的伸出一只手来,表示请的意思。我看着他们紧闭的嘴巴,真想知道里面究竟长没长舌头! 在夜总会的倒数第二层,是一间很大的客房,布局也很明亮,是我喜欢的格调,保镖将我带进来之后,依然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离开了。 我慵懒的躺在舒适的大床上,开心极了。刚才还被韩雅凝的人追的东躲西藏,不料转瞬之间就能够在潘德这里找到一处避风港,我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躺在床上正开心呢,突然意识到潘德那么阴险,想想在他这里其实也安全不到哪去。于是站起身来,开始仔细的搜索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时间过去了大半,我一无所获,这才不由得松了口气,显然房间内并没有安装摄像头或监听器什么的,看来是我多疑了。 “咚咚!”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无奈的摇摇头,房间里是没有安装什么监控设备,不过间谍倒是给老子安排了一个! 我换上一副笑容,轻轻的打开了房门,果不其然,刚才与我接头的那名小弟,正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 “进来吧。”我转过身去,走到沙上坐了下来。 小弟腼腆的走了进来,随手关上房门,然后礼貌的向我打着招呼:“彬哥。” 爽!这个称呼我实在是太喜欢了! 我这时后才抬起头来,将他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虽然他刚才带着我足足绕了半个市,不过我光顾着生气了,还没真没好好留意他。只见他此时已经换了一件夹克,穿着蓝色牛仔裤,身材魁梧,个头与我差不多! 长像嘛……当我看到他的脸以后,全身不由一阵哆嗦!妈呀!实在太吓人了! 他的长相实在是难以用语言形容,总之就只有四个字——凶神恶煞!他皮肤黝黑,左脸上还留着长长的一条刀疤,就他这副摸样,身体好的能被他吓残废,身体不好的能直接被他吓死! 当然,我说的或许有点夸张,但是就他这副凶神恶煞的尊容,远远一看就会被人误以为是黑社会老大!我心里琢磨起来,难怪他会跑来混黑社会呢,就他这摸样,在这条道路上展,前途简直是一片光明啊! 我压下内心的感慨,问他道:“哥们,你什么名字啊?” “俺,俺叫吴才。”他感觉十分紧张,“吴是口天吴,才是才高八斗的才。” 听着他结结巴巴的话语,我不禁摇头,虽然他长的凶神恶煞吧,可就是他这性格有点傻乎乎的。 我拍拍旁边的沙对他道:“来,过来坐。” “俺,俺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继续说道:“你长相那么凶悍,我都敢让你坐我旁边了。而我这么英俊潇洒,你有什么不敢的?” “嘿嘿。”他憨厚一笑,慢悠悠的走到我旁边走了下来,然后双手放在腿上很不自在。 我递给他一根烟,帮他把火点上。他很享受的吸了一口,然后转过头来对我憨厚笑道:“彬哥,你不像是混黑社会的。” “呵,挺有眼力啊?”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因为你都不欺负俺,所以你不像是黑社会的。”他傻傻地跟我解释道。 “不欺负你?怎么,难道你经常被人欺负吗?”他的话把我惊住了,就他这副生下来就是黑道大哥的尊容,不去欺负别人就已经是万幸了,难道还会有人欺负他? “嗯?”他老实的点点头,对我陈恳道:“俺刚刚加入黑社会还不到一个月,论辈分最小,所以任何人都能随便骂俺,打俺,并且俺还不能还手。他们说这是行规,入伙先挨仨月揍,将来保住三两肉。” 我靠,这么血腥?还好老子没来混黑社会。不过听了他的解释,我的疑惑更深了,“那既然你经常要挨揍,被人欺负,那你为什么还要加入黑社会呢?不干了不就行了吗?” “那可不行!”他的面色突然坚决道:“俺要当老大!俺一定要当黑社会的大哥!这是俺的梦想!” “呵!”听了他这番解释,我冷笑起来,鄙视着敷衍道:“当大哥确实挺威风,还算……满有志向的。” “呵呵。”他得到了我的肯定,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冲我憨厚笑道:“等俺当上了大哥那一天,俺就一定要告诉手下的弟兄们,谁都不许再放高利贷了,也不许再向街坊们收保费了,更不许再欺负街坊们了!总之对街坊们不利的事,统统都不许干!” 我不禁一怔,心底里仿佛有一块很柔然的东西被他触动了。我默默的看着吴才坚定的样子,轻声问道:“你说你想当大哥……就是为了这个?” “是啊!谁要是敢不听俺话,俺就剁他手指!”他毫无遮掩的点头,“等到那时,街坊们就都能过上好日子了。谁要是缺钱俺就免利息借给他,谁要是敢欺负街坊们,俺就带着小弟去给街坊们报仇!” 他话语中充满了慷慨激昂,而我却是不禁冷笑起来,“吴才,那你又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收保护费,不放高利贷,而且还不能欺负人,那么这还算是黑社会吗?” “也是啊?”他一个激灵,摇摇头道:“俺没想过。” 什么都没想过,就他这副傻样还想当大哥?一个邪恶的思想顿时在我心中萌芽,于是我对他嬉笑道:“没想过就没想过,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只要以后跟着我混,我保证你能够当上大哥,怎么样?” “真的?”吴才愣愣地挠了挠自己的脑门,“可是刚才潘老大已经告诉俺了,就是要俺来跟着你的啊?为啥你还要让俺跟着你混呢?” “相信潘德一定还告诉过你,要你把我的一举一动统统汇报给他吧?” “是啊!”他吃惊的看着我,头点的跟小鸡吃米似得,“你都已经知道啦?” 我一阵无语,耐着性子跟他解释道:“我说的意思和你理解的不一样!我说的要你跟着我,是要你全心全意的跟着我,以后只许听我的话,不许听潘德的话,明白了吗?” “哦,明白了。”他愣愣的点点头,可是又马上摇摇头:“不行啊!那不是要让俺叛变吗?俺不干那事儿!” “怎么能是叛变呢!”我见他脑子转不过弯来,继续哄骗他道:“这只能算是跳槽,明白吗?再说,背叛,哦不,是跳槽!跳槽它是成为老大的必经过程,每一个老大都是从这一步慢慢走过来的,知道吗?” 他困惑的皱了皱眉头,“不明白。” 嗨,怎么这么笨!我深吸口气,对他继续教育道:“刚才潘老大不是吩咐过你要听我的话吗?所以我让你以后不许再听潘老大的话,从客观上来讲,也就是潘老大他自己的意思,明白没有?” “嗯……”他仔细的想了想后,点点头:“好像说的在理。” “对了嘛!”见总算是把这块木头给说动,我开心道:“所以,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一切行动必须听从我的指挥,知道了吗!” “哦,俺知道了。”吴才困惑的挠了挠头,“可是,潘老大还让俺定期向他回报你的情况呢,那俺还去不去啦?” “去啊,当然得去。”我叮嘱道:“不过去的时候就说我天天呆在屋里,什么都没干,知道吗?” “啊?”他再次困惑起来,“那不是要俺撒谎吗?俺,俺不敢。” “不敢?”我走手抄入口袋,房间内焦躁地空气似乎都因为我的严肃而安静下来。只听我对他冷冷道:“江湖之中,流传着一套大哥法则!谁能够掌握它,谁就能够成为真正的大哥!大哥法则一共有三点!而这第一点,就是要够胆!”我装作失望道:“可是你却连撒谎都不敢,你当不了大哥!” “够胆?”吴才眼睛里突然亮出了光芒,“你说……只要能够掌握大哥法则,俺就能够当上大哥吗?” “当然!”我看着吴才诚恳地样子,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我以……我团队的名义向你保证!” “那好,只要你能帮俺当上大哥,俺啥都听你的!”吴才站起身来,激动对我道。 “呵呵,这就对了!” “那,那彬哥,这大哥法则的第一条是够胆,还剩下两条是啥啊?” “不着急!”我躺到沙上抽起烟来,“你先把第一条消化消化,剩下的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 “哦,好。”吴才握着拳头,开始在我面前来回晃悠起来,“够胆,够胆,够胆……” 看到他这副呆呆地样子,我困惑了,轻轻吐出一口烟圈。让这笨蛋成为大哥,真的可以吗? 我开始有点后悔了…… 第二十六章 互换身份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夜已经深的有点不像话了。 吴才躺在沙上,呼噜声吵的让我很难入睡。我依靠着窗台,眺望着城市的夜景。 不知道,韩雅凝现在会在干什么呢?估计她在得知了查理将我跟丢的事情后,一定会暴跳如雷吧?呵呵,也许不会,以她那样的性格,应该会摆出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然后一言不,生着闷气去了。 不过,这个女人还真是厉害啊!居然把我逼迫到了现在这般东躲西藏的境地。但是……我总觉的在她理想的外表之下,似乎还掩藏着感性的一面。尤其是一想起她和我打赌时那副倔强的样子,我就觉得可笑。 “赌就赌!你想要和我赌什么!” 呵呵,看来她也不过只是个任性的小丫头罢了。但是和她的那个赌约嘛,我想我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 因为,我总感觉今天子夜的神情有点怪怪地。 “呃……俺要当大哥!”吴才翻了个身,继续说着梦话:“够胆,俺必须要够胆……” 我出一声苦笑,想不到他竟然对当大哥如此执着。我轻轻的走到他身旁,将自己的西服外套小心的披在他身上。 吴才一个翻身,触碰到我外套时,不经意醒了过来,睡眼迷糊的看向我道:“彬哥,你咋还没睡啊?” “职业习惯,睡不着。”我悄声道:“要不你上床上睡吧,看你在沙上睡觉我都替你难受。” “不用。”吴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外套,对我憨厚一笑:“呵呵,彬哥,你对俺真好,就跟俺亲哥一样。” “哦,你还有个亲哥哥?” “没有。”吴才摇摇头:“俺妈就生了俺一个。” ……,常跟弱智的人说话,很容易让自己也变的弱智,这就叫近墨黑!“赶紧睡吧,少跟老子套近乎。” “哦。”吴才一脸困惑,不明白我为何突然就凶了起来,不过单细胞的生物也想不了太多问题,转过头去,就继续睡了起来。 我重新走回窗台,思考着今天所生的事情,韩雅凝让查理来跟踪我,应该逃不出两个目的,一是寻找宝石,二嘛,就是寻找子夜了。 子夜?FBI?他们今天……仿佛都赶到一块去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对!转过身来对吴才道:“吴才,你先等会睡,我问你点事!” 吴才探出头来,揉揉自己的眼睛,“啥事啊,彬哥?” “你常和外面的兄弟走动,知不知道今天子夜,她是怎么把FBI给关起来的?” “子夜?哦,你是说夜姐啊。”吴才想了想,“她……彬哥,FBI又是啥啊,咋你说的话俺都听不懂?” ***,听不懂还跟老子啰嗦了半天!“我是问你,知不知道今天子夜,是怎么把一个老外给关起来的?” “啊?夜姐把老外给关起来了?俺咋不知道?” 算了,这个白痴果然是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除了会惹我生气,其他的什么也不会!“行了,没事了,你睡吧。” “哦。”吴才倒是很听话,又乖乖的躺了下来。 我转头看向窗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幼稚,竟然想从一名刚入伙的小弟身上打探到消息! “对了彬哥!”吴才刚刚躺下,似是想到了什么,又突然坐了起来,“你一说到老外,俺有点印象了。今天俺上厕所时,倒是看见夜姐和一老外说话来着,感觉神神秘秘地。” 上厕所时看见的,还是一名老外?那准没错了,他一定是查理·金!呵,子夜居然会和FBI对话,好兴致啊? 我兴奋的转过头来,向吴才问道:“那你听见她们说了些什么吗?” 吴才可怜的摇摇头,“俺啥也没听见,夜姐他们就站在厕所门口,俺害怕,就没敢过去,跑到二楼上厕所去了。” “……,我知道了,睡吧。”他的话难免让我有些泄气,怎么想从他那里得到点消息,就那么困难呢! “你这胆儿以后必须给我好好练练!听见没!!” 次日,阳光刚刚爬出山头,我便早早的跑去黑市,卖回来一些道具,还有一盒胶泥。 现在韩雅凝盯的我很紧,我若是想要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门,易容之后无疑是最安全的! 我将胶泥摆在茶几上,对着沙上的吴才的相貌,轻轻的和着胶泥。直到天已大亮,我总算是按照他的相貌,制作好了一张面具。 这时吴才伸了一个懒腰,总算是醒过来了。我将刚刚制好的面具戴在脸上,冲吴才喊道:“喂,看看像吗?” 吴才睁开眼睛,疑惑转过头来。当他看到我的样子以后,陡然一脸惊慌,嗖地从沙上蹦了起来! 对于他的这种反应,我相当满意,这说明我面具制作的相当成功!我把面具摘了下来,“别怕,是我。” “是彬哥啊。”吴才看到了我的真面目,就跟泄了气了皮球一样坐了下来,“吓死俺了,感觉像在照镜子,又感觉像在闹鬼。” 闹鬼?这都什么词啊?我气愤的敲了下他的脑袋,“别废话了,把你的衣服脱下来,我要换上你的衣服出去一趟!” 吴才的性格还算不错,别人说什么,他就老实的做什么。他从沙上站了起来,非常听话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 我也爽快的将自己的西装扒了下来,丢到沙上,“你要是冷,就穿我的衣服吧。不过记住了,你今天要老老实实地给我呆在屋里,哪儿也不许去,知道吗?” “俺呆在屋里?”吴才立刻紧张道:“不行啊彬哥,俺必须得跟着你啊。” “跟着我干嘛?”穿上他的牛仔裤,倒是挺合身的,我边捆着腰带边对吴才道:“想探听我的行踪,汇报给潘老大啊?” “俺,俺不是那意思。”吴才委屈极了,“可是万一有人来找你,而你又不在,那俺咋办啊?” 我又把吴才的外套拿了过来,披在身上道:“那还不简单,就说我睡着了,谁都不见。哦,我出去后记得把门反锁上!” “那,那不是又要俺撒谎?”他非常为难道,“俺,俺不敢。” “还不敢?”我在镜子面前整整衣服,戴上了刚才制作好的面具,“刚教你的大哥法则,这么快就忘啦!” “对啊!”他来了精神,“想当大哥,第一条就是要够胆,够胆,够胆……” 他开始为自己打气,而我尴尬了摇了摇头。看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按照吴才的样子整装完毕,于是边向门口走去,边叮嘱他道:“记得把门反锁,今天你哪都不许去!” “放心吧,彬哥,俺哪也不去!”他向我表了下决心,但马上泄气道:“可是,俺要饿了咋办?也不能出去吗?” “那你就饿着!”我有点不耐烦,转头道:“不过没关系,我也出去不了多长时间,回来时一定会给你带饭的,所以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屋里,哪也不许去!要是让老子知道你偷偷溜出去了,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俺,俺绝不会出去的!”他害怕了,“俺保证就坐在这里,动都不动一下!不过彬哥,你可要快点回来,俺现在就有点饿了。” 好吃懒做!我心中暗骂了一声,走出房门。将房门关上后,随手在门缝之间抹上了一层胶泥! 只要这道门再次被人打开过,胶泥上立刻就会出现裂纹,并且断掉!我如此作为,并不是对吴才不放心,而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嗯嗯!”我清了清嗓子,适应了一下吴才的声音。然后左手抄入口袋,以吴才的身份,大摇大摆的向楼下走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昨天子夜与FBI的谈话,绝对图谋不轨!至于她究竟想要干什么,倒是非常值得我去考量一下!因为在子夜加入我团队之前,我可坚决不能让她被韩雅凝抢走。 我蹭蹭跑下楼梯,来到一楼正厅。刚走到大厅中央,便远远的看见子夜的车子停在门外。我心中暗喜,幸好她还没有离开。从口袋里偷偷的摸出一个枚微型来,在子夜开车离开之前,我必须要把这枚偷偷藏到她的车子上! 正感觉自己今天运气颇佳,大步朝门外走去,却是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道:“吴才,你要到哪去!” 我没理他,继续向门口走去,可没想到刚走了两步,背后忽然有人跑来抓住我的肩膀,并且厉声道:“臭小子,两天没见,竟然敢跟我拽起来了!装没听见是不是!” 我突然回过神来!对啊,老子现在时吴才的样子,那么说刚才背后的人是在叫我了? 被人突然拦住了去路,我不禁有些厌烦,但还是摆出一副嬉笑的表情,回过头来注视着来人。 只见站在我背后抓住我的不过是一名小矮子,个头大约只到我的肩膀,身材有些微胖。染着红色的长,戴着红色的墨镜,再加上一身红色皮衣,感觉就像一团火似的! 我心里琢磨着,他是谁啊?不过显然他是认识吴才的,我若装作不认识他,那老子身份岂不是马上就穿帮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对着他干笑着,而小矮子看着我难看的笑容,不自觉的浑身一哆嗦,然后厉声道:“笑什么笑!两天不见不会叫人啦!” “哦。”学着吴才的声音:“那个什么……哥!您有什么事啊?” “切!”小矮子鄙视了我一眼,“我问你,我前几天让你收的保护费,你收上来没有?快把钱给我?” 保护费?原来就这点破事啊?老子还有正经事要办呢,可没心情和你瞎耽误功夫!我不耐烦道:“保护费你找别人收吧!不知道潘老大已经交代过俺吗?让俺好好伺候他的朋友,别的事俺什么都不管!” 说完,我便急着向门口跑去,可是不料小矮子再次狠狠地抓住我,叫嚣道:“吓!臭小子长能耐了是不是,以为潘老大吩咐过你任务,就可以不听我的话了是吗!看来我平时揍的你不够狠呐!” 他厉声呵斥,说话间就举起拳头,准备朝着我的鼻子重重击过来! 我看着他出手的动作,心中暗自摇头,力道还可以,就是速度也忒慢了。当他的拳头马上就要打在我的脸上时,我伸手一把握住了他的拳头,然后接着他拳头的冲力,顺势向上一歪! 小矮子立刻一声尖叫,“啊,疼!你***快给我放手,你不过是一个刚入伙的小弟,居然敢这样对我,我看你今天***是想死了!” 呀?耽误了老子的正事,还敢跟老子叫嚣,行啊小伙! 我手上的力度立刻又加了几分,小矮子顿时疼的难以忍受,满脸憋得的通红,愤怒至极:“你小子还没挨够揍呢,就敢跟老子还手!老子今天非杀了你不可!” 他说着,转头冲门口的两个小弟招呼道:“老三、老四!你们还愣着干嘛!快来帮我杀了他!” 门口的小弟看了我们一眼,轻轻笑笑,然后从腰间掏出匕,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 也许他们真的说的出,做的到。不过想要收拾他们几个倒是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说巧不巧,正在此时,我突然看到子夜从楼上走了下来,红色的皮衣将她的身材勾勒的异常火辣。 我松开小矮子的手,乐呵呵的跑到了子夜面前,“呦!夜姐,早啊?您这是……要出去逛街啊?” 小矮子见到了子夜的出现,似乎很害怕的样子,立刻大气都不敢喘一声了。而老三老四也忙将匕收了回去,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生。 我突然的靠近,让子夜不由一愣,因为吴才的样子实在是太难看了,许是子夜都觉得有点恶心。于是她轻轻撇过头去,也不正视我,只是疑惑道:“你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 “对,是新来的!”我紧紧跟在子夜身后,死皮赖脸道:“这不正在完成挨三月揍的伟大任务吗!” “咦?还有这任务?有意思哈!”子夜轻笑着,看了看楼下的小矮子还有老三、老四。 子夜只不过看了他们一眼,而他们却是立刻吓的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禁有点纳闷,子夜给我的印象不单单是人长的漂亮,而且还很平易近人,我就不明白他们怎么会那么怕她呢? 子夜脚步始终没有任何停留,缓缓的朝着门口走去,我见她马上就要离开了,忙掏出一枚信器来,手指穿过她背后的长,偷偷的将信器藏到了她头之中! 信器小而轻便,即使藏在头当中,也很难让当时人察觉!不过我手指的动作倒是惊扰了子夜。 她马上转过身来,有些微怒道:“干什么你,动手动脚的!” “啊,我看到您头上有点脏东西,就顺手帮您拿下来了。”我含笑狡辩道。 她白了我一眼,缕缕自己的头,然后冲着小矮子他们道:“你们听好了,我走了之后,你们谁也不许再欺负他了,知道吗?” “知道!”小矮子他们立刻一脸严肃,哪还敢说一个不字! 子夜对他们的回答还算是满意,然后又看向我道:“行了,你不要再找借口跟着我了,放心吧,他们不会欺负你了!” “谢谢夜姐。”我满脸嬉笑:“您真是菩萨心肠啊!” 子夜对我的奉承完全不予理会,转身走到自己的车子旁边,打开车门,紧接着就卷起一阵尘土,开着车子风一样地离开了。 我得意的回过头来,挑衅的看着小矮子。而小矮子早就气的不像话了,可是他也不敢对我怎么样,只能用眼珠子狠狠地瞪着我! 瞪吧瞪吧,看你是先把自己的眼珠子瞪出来,还是先把我给瞪死! 我不屑的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他们。走出夜总会门口,招来一辆出租车,“师傅,快跟上前面那辆白色轿车,快!” 第二十七章 窃听风云 刚一上车,我这副长相便让司机吓了一跳。就我这般凶神恶煞的摸样,再加上我刚才焦急的态度,怎么看都像是黑社会出来讨债的。 司机也不敢和我多话,一脚油门踩了出去。心想也不知道又是哪个倒霉催的,欠了高利贷,以至于被我如此穷追不舍! 出租车载着我在马路上飞驰而过,可是没过多久,我就看见司机的冷汗下来了。 “我说小哥,那辆白色轿车的主人,一定欠了你不少钱吧?” 我听司机如此说道,有些不解:“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那就怪了。”司机一脸的困惑,“我开车也有二十来年了,像她那种不要命的开法,我还是头回见到!她哪是在开车啊,那分明就是在飞车!你要是说她没欠你个几百万的,打死我也不信她能这么不要命的开!” 他的话让我也尴尬了。子夜的车子我也不是没坐过,所以非常了解司机的苦衷。不过,司机干嘛要跟我说这个呢? “不是,我说你突然这么表扬她干嘛?你什么意思?” “跟丢了!”司机倒也老实,直言不讳,“可是这不能怨我,就她那种开法,换谁也跟不上!” 没用的废物,我心中暗骂。还好老子提前留了一手! 接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机摸样的仪器来。其实它看似手机,实则只是个接收器,专门用来接收藏在子夜头里,信器线号用的。 打开手机,立刻一个清晰的城市地图闪现在屏幕之中,屏幕上一个红点,正以飞快的速度向前行驶着。 “师傅,前面第二个路口右拐,快!” 我一声令下,司机一脚油门又追了出去,然后回头对我感慨道:“真是时代在展,社会在进步啊,没想到你们追高利贷的,都用上GPS卫星定位系统啦?” GPS定位?我默默的摇摇头,也不和他解释。GPS定位虽然准确,但却是双向传输,下海时若是用GPS系统,很容易被那些“鬼”给抓住!可我的接受器可就不一样了,虽然线号是差了点,追踪位置的偏差也大了点,但好歹它是单线传输,只接受信器所出的线号,追踪于无形! 司机带着我又穿过了两条街道,我总算是看到了子夜的车子,就在前面的路口处安静的停放着。 我冲司机招招手,“行了,就在这里停吧。” 司机一脚刹车停了下来,擦擦汗道:“一共12块5毛。” “好。”我伸手向口袋摸去,却是不由一怔!紧接着,汗毛都竖了起来! 妈的,老子钱包不见了! 我皱起眉头,难到是被人偷了?如果真的有人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从我‘虱子’身上盗走钱包,那这个人可就当真了得! 我快速回想着今天与我接触过的每一个人。记得早上从黑市卖完道具后,钱包还明明在我口袋里的。自此以后,我只接触过两个人,一个是子夜,另一个就是小矮子。 子夜我太了解了,她根本就没有那份手艺! 难道是小矮子,也不像啊?就他那出拳的速度,想从我身上盗走钱包,除非是见了鬼了! 奇怪了,既然都不是,那老子钱包跑去哪了? 我正疑惑的想着,突然回过神来。靠,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和吴才换衣服来着,钱包好像是忘在自己的西服口袋里,没有拿走! 我忙摸了摸吴才的口袋,有点欲哭无泪!吴才啊吴才,你老娘给你取这名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你,要说你也太无才了吧!上衣加上牛仔裤,前前后后一共七个口袋,硬是让老子一毛钱都掏不出来! 人家混黑社会的都是大把大把的捞钱,怎么你一混起黑社会来,却是如此穷困潦倒!黑社会混成你这摸样,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了! “小哥,一共12块5毛。” “哦。”我尴尬着回应着,“那个,我恐怕没零钱,只有一百的,得麻烦您找找。” 司机点点头,将自己的腰包转到面前,拉开拉链。我眼神猥琐的盯着他腰包里的钞票,然后装作不小心将手里的接收器丢到了地上! “哟,不好意思,您能帮我捡一下吗?”我装作费力的掏着牛仔裤口袋,说道:“我裤子有点紧,掏钱不方便。” 司机看了我一眼,虽然不太情愿,但也没说什么了。就在他弯下腰来的一瞬间,我快速伸出手来,两根手指轻轻地从他腰包里夹出来一张20元。 “给,你的手机。”司机抬起头来,将手机递给我。 而我此时手中正拿着一张20元钞票,嬉笑着递给他:“呵呵,我有零钱,记错了。” 司机看看钞票,又困惑的看看我,然后把钱接了过来:“收你二十,还要找你七块五……” “别找了师傅,就这样吧!”我无所谓的挥挥手,推开车门就下了车。 司机一听不用找了,立刻就像被小馅饼砸到头一样幸福,吹着小曲儿离开了。 我也很高兴,能给别人带来幸福,那就是我最大的快乐! 走到子夜的车前,看了看手中的接受器,她应该就在附近,不过由于接受器这玩意儿,很难准确的定位,至于她现在究竟跑哪去了,暂时还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正在我困惑之际,转头回望着咖啡厅的落地窗,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一身黑色风衣,将黑色的帽子和随身携带的报纸摆在桌旁,边喝着咖啡,边鬼鬼祟祟的向附近探望着。 是查理·金! 他是特别有性格的一名外国男子,因为无论他是在执行什么任务,总是很容易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而他现在这副探头探脑的摸样,一看就知道是在给别人放哨呢! 我回头看看子夜的车子,稳稳的停在咖啡店的门口,再加上查理也坐在咖啡厅里,我猜子夜也一定就在这里面错不了! 关上接收器,慢慢地靠近门口,向店里面探望着,此时咖啡店才刚刚营业,偌大的正厅中,只有查理孤零零的坐在那里,并没有现子夜的身影。 我有些疑惑,根据吴才的消息,子夜昨天还和查理神神秘秘聊地不亦乐乎。而现在子夜车子就停在门外,查理还坐在? 别眨眼 第 11 部分阅读 我有些疑惑,根据吴才的消息,子夜昨天还和查理神神秘秘聊地不亦乐乎。而现在子夜车子就停在门外,查理还坐在正厅中小心的放着哨,谁要说子夜不在咖啡厅里,打死我也不信! 再次巡视着咖啡店内的环境,现在小店里面还有几个单间。我想,子夜肯定是在单间里!而她会走进单间,就一定是要接见什么人! 可是什么样的人,居然能够劳驾FBI来为她们放哨呢?我不由轻笑,这个人除了韩雅凝外,绝无他人! 我左手抄入口袋,原来……子夜今天是要跟韩雅凝见面啊。 “欢迎光临。”正对门的服务生见我在门外呆了很久,客气的把我请了进来。 我走进咖啡厅,惊人的面孔立即引起了查理的警觉!他双目紧紧的注视着我,就如同注视着塔利班武装份子一样。 我煞有其事的摸摸吴才面具上的刀疤,不屑的撇了他一眼!走到柜台前,拍了下桌子,“我说,生意怎么样啊!” 柜台前的服务员见我长相如此凶悍,拍张照片就能拿去辟邪了。长长的刀疤留在脸上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差点误以为我是来收保护费的! “请问,您想要干什么?”服务生有点哆嗦,瞧瞧旁边的电话,像是准备随时报警样子。 “别误会,我只是看你们生意这么冷清,随便问问。” “哦。”服务生依然保持紧张,“我们早上刚刚开门营业,所以现在有几名顾客而已。” “几名顾客?”我抠抠鼻屎,摆出极其嚣张的态度,看了查理一眼,而他也正在警惕的注视我,“你们现在不就一名顾客吗?哪来的几名顾客啊?” “那个,我们包间里还有两位女士。”服务员尽量对我保持笑容,“如果您也是来喝咖啡的话,那您就是第四位顾客了。” 我太喜欢她这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性格了!算我一共四个人,那包间里除了子夜和韩雅凝以外,还能有谁?“呵呵,没错!我就是你的第四名顾客,来杯咖啡吧!” “请问,您想要什么咖啡呢?”她小心的看着我恐怖的面孔,轻声问道。 我朝柜台里面看去,现有一名工作人员刚刚作好两杯咖啡,用湛蓝色的杯子盛放在托盘内,端着走出了柜台。我观察着他的目光,他并没有向查理这名惟一的顾客看去,而眼神,却是瞟向了单间! 这说明,他的这两杯咖啡,一定是给子夜和韩雅凝送去的。 “等会!”我一个警觉,立刻喊着了他,“我就要那杯咖啡。” 说着,我上前去,毫不客气的从托盘内拿出了其中一杯。可是没想到服务生马上制止了我,“对不起,这是客人已经点好的,如果您也想要,请您重新点。” “是不是要这么麻烦啊?”我摆出无赖的样子,极力配合着吴才的相貌。然后用手偷偷的摸着杯底,杯子底面有一个圆锥形空洞,呵呵,大小正好! “如果您点的咖啡被别人拿走,相信您也不愿意吧?”服务生耐心的为我解释着。 “哦,也是啊。”我一边回应着,一边偷偷的拿出一枚窃听器来,小心的安放到杯子底部!“那我就重新点好了。” 我把咖啡杯重新放到了托盘上,对他友善一笑,而他看到了我笑容,却是不经意打了个冷颤。 看着服务生走向单间的背影,我心中偷笑。现在窃听起已经按好,我倒是要听听,你们都讨论着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点好了咖啡,向旁边的落地窗走去,而查理的目光始终就没有在我身上离开过。于是,在我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忍不住对他愤愤道,“喂,我们认识吗?” 查理见我走来,陡然一惊,“Sorry,se。” 听不懂?跟老子装什么装啊?“告诉你,再敢盯着老子看,老子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说着,我把他放在帽子下面的那份中国报纸拿了过来,“你se是吧?那我就借来看了啊。” 绕到查理的身后,在他背后的一处位置坐了下来,我可不想总被他一直盯着。掀开报纸挡住自己的脸,悄悄拿出无线耳机,塞到了自己的耳孔里。 沉默,耳机中死一样的沉默,惟有吸管轻轻扰动着杯子的声音。 我本以为她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至少应该回忆一下过去,再畅想一下将来吧?可是没想到她们竟然一句也不说!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也记不得究竟过了多久,总之看着小店的里人渐渐多了起来,可是她们始终一言未,我快要睡着了! 鲁迅先生似是说过这样类似的话:房间里有两个人,一个是女人,另一个也是女人!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就不演了。 看着太阳渐渐升高,快要时至午时了。我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要放弃的时候,却是终于听到耳机之中,传来了韩雅凝冷漠的声音! “把宝石……交出来吧。” “什么宝石啊?”子夜沉默了大半天,也终于开口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把宝石交出来吧。”韩雅凝冷漠的重复道:“然后,跟我回FBI!” 第二十八章 敌人 沉默了这么长时间,房间里总算是响起了他们的对话声,我趴在桌子上,静静地留意着耳机中传来的动静。 “我去警局调查过你们的资料。”韩雅凝冷然,“谢子怡,20岁,现任潘氏集团总秘书长一职,工作能力强,人际关系复杂,没有犯罪前科。古彬,21岁,资料干净的就像一张白纸,调查不到任何信息。” “四眼妹,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子夜有些不耐烦道。 “虽然你们暂时都没有不良记录,但是,别以为我就不知道你们都干了什么!”韩雅凝有些微怒。 “我还能干什么?”子夜很是不屑道:“你知道自从我当上了潘氏集团的总秘书长之后,我有多忙吗?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去干别的啊?还有,你说的那个叫古彬的,他是谁啊?我认识他吗?” 啊?不认识吗?我有些尴尬,看来子夜果然还在生我气。 “谢子怡!!”耳机中突然传来韩雅凝的怒吼,就连坐在外面的我都被她吓了一跳。“你不要在狡辩了!我真是不明白,短短几年不见,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呵呵,四眼妹,你也变了不少啊!”子夜并不在乎韩雅凝的怒气,反是妩媚笑道:“记得你以前虽然不太爱笑,但同样也不爱火啊?现在的你,要比以前暴躁多了。” “你……”韩雅凝无奈之极:“你现在的样子,太让我失望了。” 耳机中再次沉默了下来,仿佛无形之中有一股强大的力场,压抑的让我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刚才是我太激动了。”片刻,韩雅凝声音缓和了不少,“谢子怡,我知道你变成现在的样子,一定是有苦衷的,告诉我吧,我一定会帮你!” “你误会了吧?”子夜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什么苦衷都没有,你知道我当上了潘氏的总秘书长后,每天可以赚多少钱吗?我开心还来不急呢,哪里会有什么苦衷?” 子夜就是那副样子,虽然平常总是嘻嘻哈哈地,但从来都不愿意表达自己内心的情感。或许韩雅凝也深刻的了解着这一点,沉住气道:“你不要掩饰了,你临走时……我看过你遗忘在病床上的信件。” “信件……”子夜莫名的黯然起来。 “没错。”韩雅凝接着道:“信件上说,谢氏集团破产,你父母流落海外,至今下落不明……” “够了!”子夜厌烦的打断了她:“我的家事,用不着你来过问!” “被我说中了是吗?”韩雅凝满不在乎子夜的阻止,继续说道,“我早就已经调查过了,谢氏集团……就是被潘氏集团所挤垮的!你不要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任何其他目的,只是为了金钱的利益而留在潘氏集团!” 什么!听到此处,我不由惊讶万分,谢氏集团……是被潘德给挤垮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子夜为什么还要跟着潘德呢?难道……子夜之所以要留在潘德身边,还有着自己的目的吗? 这不禁让我想起,我与子夜在BULE酒吧见面的时候。当我想要邀请子夜加入我团队时,她却非常严肃的对我道:我有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所以,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 她坚决的表情,至今历历在目,但是我始终都弄不明白,她必须要去做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我也曾试着问过她,甚至是提出愿意帮助她,可是换来的,却只是她落寞而又有些绝望的表情:没有人……可以帮我。 如今听到了韩雅凝的话语,我方才在黑暗中寻找到了一点头绪。子夜所说的那件她必须要去做的事情,我想,必定是与潘德有关! “行了!你说够了没有!”子夜情绪十分激动,“对!谢氏是被潘氏挤垮的!可是那又能怎么样,那只不过是普通的商业竞争,难道还要让我去报仇吗?韩雅凝,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早就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叫谢子怡的无知少女了,现在的我,心目中只有利益!谁能够出最高的价钱聘用我,我就帮谁做事!” “谢子怡……”显然子夜的话让韩雅凝十分心痛。 “不,我不是谢子怡!”子夜黯然:“以后,请你叫我子夜。” 刹那间,韩雅凝木楞住了。她不明白,为何多年以来的好友,会突然变的对自己如此冷淡。 “这些……都不是你的真心话,对吗?”韩雅凝执着道:“因为我太了解你了,你就是什么事情都不喜欢对别人表达!不过……如果你有难处,告诉我好吗?我一定会竭尽我所能去帮助你的!谢子怡,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子夜出一丝冷笑,落寞道:“算了吧,四眼妹。‘朋友’这两个字,也早就已经跟随着我的名字,一块烟消云散了。因为我现在才真正的明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利益,所有一切都是假的!” “为了利益,甚至可以出卖自己的良心吗!”韩雅凝吼道。 子夜沉吟下来,不再做声。我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不过许久后,我终于听到了她坚定的回答,“是!如果我们有利益关系,那么我们就是利益伙伴,如果没有,那我们就是敌人!” 韩雅凝似是也没有想到子夜能够如此果决。面前站着的,真的还是以前她所认识的那个单纯、正义的谢子怡吗? 她变了,变的惊天动地,变的一塌糊涂!甚至,变的让韩雅凝完全不知所措。只听耳机中韩雅凝不断压抑着自己,大口的呼吸着,最后冷漠道:“好,我再最后劝你一遍,请你把宝石交出来,然后跟我回FBI!” 子夜妩媚的站起身来,“如果你今天找我,就只是为了说这些的话。那么对不起,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子怡!你不要在执迷不悟了!”韩雅凝也陡然站起身来,大声的呼喊着:“你必须要把宝石交出来!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其中的状况!至尊无上,它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掌控的东西!把它留在身边,只会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听到此处,我不禁一怔。至尊无上……不是普通人可以掌控的东西?韩雅凝的话语,瞬间让我思绪万千! 是啊,至尊无上,它真的只是一颗普通的宝石吗?自从我在SH看到它的第一眼起,我便已经开始怀疑了。我总是能够隐隐的感觉到,在那颗璀璨的宝石之中,似乎还掩藏着某种未知的力量,而这种力量,与当初老宅灭亡时的感觉,又是那么的相像! “我说过,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宝石,”子夜黯然道:“如果你再没有其它事情的话,那么抱歉,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必须要离开了。” 话音刚过不久,我便看到一扇单间的门被打了开来。子夜火辣地站在门内,正准备向外走出。 “站住!”韩雅凝冷声喝住了她。 此时小店内人已然多了起来,韩雅凝冷漠的打破了店内的安静,立刻吸引来了大部分人的目光。 我也朝她们望去,难得看到一向冷静的韩雅凝也会如此冲动。正看热闹呢,只见韩雅凝将手伸到腰间,似是要拿什么东西。我有些疑惑,心想她这是在掏什么呢?而下一刻,店里面所有的人,包括我在内,都是不由的惊呼一口凉气! 因为韩雅凝掏出来的,居然是一把手枪!并且,她还将手枪对准了子夜! “是枪!”店里的人顿时惊慌起来。 “不要慌!请大家不要慌乱。”查理也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不明白韩雅凝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还是马上站起身来,出示自己的证件,阻止大家不要有报警的举动。“FBI!我们FBI正在办案,还请大家安静,我保证绝对不会出现任何意外!” 我靠,你保证有个鸟用啊?枪现在可是在韩雅凝手里!谁知道她会干出什么傻事儿来? 子夜默默的转过身,与韩雅凝对视着。我一看事情不妙,不能做事不管了,连忙冲了上去,挡在了子夜面前! “别,别冲动啊!冷静点。”我小心的劝解着韩雅凝,“小心走火!” 我突然出现在子夜面前,不禁让子夜一愣!她疑惑的注视了我片刻后,不解道:“是你?” “对!是俺。”我继续学着吴才的声音,小有尴尬:“夜姐,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闪开!”子夜厉声喝道,“就凭你也想学英雄救美!” “那可不行!”我极力的挡在子夜面前,没有挪动分毫,“除非她把枪放下。” “哎呀!”子夜从背后揣了我一脚,“你闪开,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而我的突然出现,并没有让韩雅凝的面色生任何的波澜。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子夜。或许正像子夜所说的那样,她真的没有想去杀害任何人,她只是将手里的枪举到子夜面前,然后话语颤抖,轻声问道:“谢子怡,你还记得这把枪吧?还记得,我们曾经一起……在枪下许过的誓言吗?” 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变的支离破碎似得。在她绵薄的话语中,包含着对子夜最后的希望。 听到了韩雅凝的话,子夜沉默了下来,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背后不断的颤抖着…… 枪?韩雅凝的话让我涌出丝丝疑惑。我不禁低头向她手中的枪注视起来。 她的枪确实很特别,金黄色的手枪,小巧精致,怎么看都像是订做的。但是……她的这把枪,我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对了!是子夜!子夜她也有一把和这一摸一样的手枪! 绝对不会错的!这顿时让我想起,我和子夜刚到SH的时候…… …… “别碰我的枪!” 子夜阴冷的声音突然从我旁边传来,她像变了一个人似得,飞快的跑到我面前把枪夺回!在她愤怒的目光中,我仿佛还看到了一点执着。 我和子夜认识多年,却从来没有想到,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她,居然会对一件东西如此认真。 “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它对你如此重要。” 子夜似乎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坚毅的面庞顿时缓和了下来,转而妩媚一笑:“小孩子玩枪,小心走火哦。” …… 我回过神来,重新打量着韩雅凝手里的那把,果然和子夜当初从胸部掏出来的那把枪一摸一样! 原来,这就是赛卡留给她们的手枪啊。就是她们值得付出一切去守护的东西吗? “呵呵,是那把枪啊?”子夜躲在我的背后,不停的颤抖着,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的身体像是要崩溃了,但是却始终笑容以对:“那把枪我早就卖掉了!其实它也值不了几个钱的,怎么,你还留着?” 房间里陡然安静了下来,空气也跟着灰灰地。子夜淡淡的话语,就仿佛变成了一把榔头,通过韩雅凝的耳朵,硬生生地穿透了她的脑海,并将她脑海之中那些难以忘怀的美好记忆,一片一片敲成粉碎! 韩雅凝怔怔的站立了许久,她最后的一丝希望,让子夜生生地转化成了愤怒!“你居然……卖掉了赛卡导师的手枪!” 子夜将头紧紧靠在我的背后,就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回避着韩雅凝的目光。而韩雅凝重重的喘了几口气,声音绝望至平静:“谢子怡……不,是子夜。子夜……从今天起,我们是敌人了!” 她的话是那样的坚定而又无奈,尤其当她说到“敌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子夜紧紧地揪住我背后的外套。 “查理。”韩雅凝举止优雅的从我们身边穿过,冷漠的目光不再多看我们一眼,“我们走吧!” 第二十九章 又遇胡四喜 谎言就是谎言,没有什么善恶之分!身为“虱子”的我,尤其能够了解到这一点。 韩雅凝带着她一如既往地冰冷,与查理果断的离开了。当然,她始终都不曾回头。 咖啡店再次恢复了常态,子夜颤抖地手死死地抓住我的后背,轻轻将我推进了房间。 她转过头去,关上房门。然后看着我的目光中露出媚态。我有点尴尬,不知道子夜又想打什么鬼主意?“呵呵,夜姐。” “能借个肩膀用一下吗?”她抬起头注视着我,刘海的秀挡住了她的左眼。 “啊?那个……”我还在犹豫中,子夜便毫不客气地将头埋入我的胸前,妖艳地面庞紧紧的贴着我的胸口,然后默不作声。 呼!我叹了口气,也沉默了下来。因为仅是一瞬间的功夫,我便现自己的胸膛,已经被泪水打湿成一片。 她……竟然哭了…… 我不自觉的伸出手来,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子夜啊,你究竟在背负着些什么,而让你感到如此痛苦呢? 忘记了自己的誓言,忘记了家族的仇恨,忘记了生死的朋友……。你所背负的那些东西,真的对你如此重要吗?你这样去做,真的值得吗? 朋友。虽然你说你不再相信这两个字了。可是我却自始至终,都把你当做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伙伴。我很想很想对你说,只要你能够将自己的心对我敞开,告诉我你正在面临的问题,那么,我就会竭尽自己的所能去帮助你,并且,无论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谁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总之子夜颤抖的身子渐渐平静了下来,压抑了许久的情绪也总算是宣泄一空。我的肩膀变的酥麻起来,动弹不得。 而就在此时,恍惚间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有一根坚硬的长条形金属物体,紧紧的顶到了我两腿之间。 我一愣,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啊?子夜的脑袋依然趴在我的胸口上,却是听她冷冷道:“说!你今天为什么跟踪我!如果不说实话,本姑娘嘣了你的鸟!” 妈呀!原来下面的那玩意儿是手枪! 我冷汗刷地就下来了。这样断子绝孙的事儿她也干的出来?真是无毒不妇人,最毒妇人心! “说!”子夜抬起头来,手上的金色手枪又冲我紧了紧,“为什么要跟踪我,老实交代!” “我招!我全招!你放心,招供我最在行了,只要给我块糖吃,你想知道我晚上几点上厕所我都告诉你!”我紧张中胡乱喊叫起来,恢复了自己的声音。 子夜听到我的声音不由一怔,疑惑的看了看我,“你,你是古彬?” “对,是我,如假包换。”我用自己的声音说着,“我跟踪你就是想让你加入我的团队。在你加入我团队之前,我怎么可能允许让韩雅凝把你抢走!” “真的是你!”子夜皱起眉头,接着抬起腿来,高跟鞋冲着我的大腿就是一鞋跟,“你无聊!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是绝对不会加入你的团队的,你就听不明白吗!” 我痛苦的揉揉大腿,“不是,你听我解释!” “好啊。”她对我妩媚道:“解释吧。” “嗯……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的目的总是那么裸地。” “哼!我就知道!”子夜掐腰对我怒吼着:“我懒得和你废话,走啦!” 子夜说完,头也不回的就朝门口走去。我急了,“唉,你要走也得先把东西还给我吧?” “东西?”子夜气愤的转过身来,“不要脸,谁拿东西了!” “呵呵。”我苦笑着,走到她身旁,从她头上把信器拿了下来,不好意道:“这个黑市缺货,必须得省着点用……” “你!欺人太甚!”子夜瞪大了双眼,瞄准我大腿又是狠狠一脚。 “你别生气啊?”我痛苦的揉着大腿,“那个,你看咱俩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好人做到底,能再帮我把账结一下吗?” “结账?天呐!”子夜崩溃的捂住自己的额头:“你出门难道就不带钱吗?” “不是,今天确实是个意外。本来我是想偷那个FBI的,可是现在他已经走了,我总不能对你下手吧?” 子夜握紧了拳头,青筋暴涨!“古彬——认识你是我今生最后悔的一件事情!” 我灰溜溜地跟着子夜走到了柜台前,子夜拍了下桌子,“结账!” 服务员一惊,然后强颜欢笑:“这位女士,您的账已经被一名外国男子结过了。” “拜托!我是帮后面这位流氓结的账!” 子夜话音刚落,咖啡店里的每一个人,都开始用异样地眼光瞅着我。当中有鄙视,有窃笑,有恶心,有不屑…… 在众目睽睽之中,我趾高气昂!看吧看吧,可都一定要看仔细了,反正丢的都是吴才的人! “~我想我可以习惯一个人生活,在记忆里面擦去我的承诺~” 走出咖啡厅,路边的音像店里大声的放着这老歌。子夜停了下来,站在寒冷的街道中,莫名的回望着那只大大地音箱。冬日里久违的暖光,大把大把的照在子夜的脸上,将她的轮廓映射的很分明。 我知道,她心里一定难过极了。如果她真的忘记了自己的承诺,也就不会去在意自己的手枪了。可是事实,她很在意。 可惜我向来都不会安慰人,只好走上前去,对她嬉笑道:“子夜,我请你吃雪糕啊?” “吃雪糕?”她奇怪的看着我,“大冷天的吃什么雪糕啊?幼稚!” “我记得前面有家哈根达斯,特别好吃。”我挑衅道:“怎么样,馋了没?反正我是馋了,你不吃我可自己独享了啊?” “呵!”子夜笑了,“你安慰人的方式可真特别。好啊,我吃!不过,你带钱了吗?” “也是啊?”我嬉皮笑脸道:“那要不就换你请我吧?我保证,下次请你吃双份!” “你!”子夜紧了紧拳头,“好!算我倒霉,今天出门忘了看黄历,遇到了你这么个扫把星!” 她说着,掏出一张百元大钞交给了我。我欣然接了过来,“等着啊,我马上就回来。” 我蹭蹭蹭地穿过马路,趁着交警不注意,翻过了中间的防护栏。子夜在背后看着我过马路的样子,忍不住咯咯直笑,暖光打在她的身上,仿佛照进了心里。 站在柜台前闲暇地等着冰激凌,看向窗外寒冷的街道。虽然子夜平时总是在笑,但是我感觉的到,她的内心并不快乐。她似乎越是痛苦,便越是喜欢把笑容挂在脸上。也许就像赛卡所说的那样吧? 笑吧,只要人还在笑着,世界上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端着两杯冰激凌走出冷饮店,出门就现子夜已经把车子开到门口等我了。 “喂,刚刚潘老大来电话,让我去警局保个人出来,一起去?” 我有点害怕,小心问道:“该不会是,你开车去吧?” “废话!”子夜很不耐烦:“难道还要走着去?” 一想到要坐子夜的车子,我的双腿就止不住软。我刚准备说算了吧,我就不去了。子夜白了我一眼,“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赶快上车!” 我欲哭无泪,大姐,是你性子太急吧? 车子载着我疯狂的在街道上飞奔了起来!我誓,这飞奔的速度绝对不亚于300迈!可是每当要路过监控器或红绿灯的时候,她又总是能够很好的将车速减下来。很神奇,她就是能够在300迈和60迈之间灵活的转换,可是正因如此,时快时慢的速度不禁让我头脑一阵眩晕,忍不住想吐。 而子夜却是什么事都没有似得,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吃着冰激凌。这样熟练的技术,很让我怀疑她究竟是不是人。 只是转瞬之间,车子就已经被她停在了公安局门口。我强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紧紧的扶住车门,哆嗦着下了车。坐她的车子,至少要减寿一年! “你知道,潘老大让我来保人的是谁吗?”子夜锁上车门,轻声道。 我拍拍自己的胸口,“谁啊?我认识?” “还记得那个胡四喜吗?在SH博物馆挡住你去路的那个!” 胡四喜?老子昨天还阴了他一把,怎么会不记得!等等,我一个激灵:“你该不会是想说,潘德让你来保的人就是他吧?” “没错,就是他。”子夜点头道:“我也是昨天看到潘德请他过来时,我才知道的。原来上次去SH时,潘德并不是只请了你一个人,而是还请了他! 据说他有一个爷爷,曾经也是江湖上风云一时的老虱子,只是不知道后来因为什么,就退出江湖了。其实胡四喜是找潘德毛遂自荐来着,虽然潘德不愿意,可是碍于他爷爷的面子,这才让他去SH一试。” 我靠,我说胡四喜怎么会突然出现在SH!原来如此啊! 我与胡四喜前前后后,一共碰过三次面。第一次是在潘氏集团楼下,第二次是在SH博物馆,第三次是在潘德的“地下室”门口。如此一串联起来,我才恍然大悟!我早就应该猜到,胡四喜的每一次出现,都是与潘德有关! 我和子夜说着,大步朝公安局门口走去。我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住了所有警员的目光。看向子夜的人,是因为她长相实在是太漂亮了,目光中全都放着亮光;而看向我的人,是因为我的相貌太像黑社会大哥了,目光中全都对我充满了警惕! 刚一进门,便能看到一个肥胖的身影,吃力的蹲坐在地上,憋的满脸通红。由于他肚子实在是太大了,时不时地蹲在地上伸伸腿,给自己肚子腾出点空间来。 如此狼狈的样子,不是胡四喜还能有谁。他不经意的抬头,现我们从门外走了进来,立刻喜极而泣,冲着子夜喊道:“唉,我认识你,你是潘德的人,昨天你就站在潘德旁边呢!老潘呐,你可是找人来救我了,再这么蹲下去,胡爷的两条腿可就要废了。” “吵什么吵!”里屋的警员听到胡四喜一阵牢骚,厉声喝住他道:“老实一点!” “诶诶。”胡四喜应声而止,挪了挪腿,“警官,我真是被冤枉的,我昨天真的什么也没偷,明明是有人陷害我。” “哪来这么话啊?”里面的警员再次喝住了他,对他的解释完全不予理会。 我站在子夜身后,看到他委屈的样子我就像笑。没想到老子昨天阴了他一回,还真让群众把他给送到警局来了! “哟,这不是谢秘书长吗?”此时从里面走出来一名精神干练的警官,看到子夜进来后,热情的打着招呼。 “张警官。”子夜客套的和他握着手,然后看了胡四喜一眼,表情有些无奈,“我是来……保这胖子离开的。” “我猜也是。”听张警官的态度,显然子夜经常会来这里保一些小弟出去,“行啊,跟我进来做一下笔录吧。” “好的。”子夜回头冲我妩媚道:“等我一下,马上就出来。”说着,她便跟随着张警官朝里屋走去。 我见此时门口也没什么人了,然后看看胡四喜狼狈至极的样子,忍不住就想上前调戏他一番!于是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蹲在他身前,学着吴才的声音对他嬉笑道:“咋的了哥们,让人给煮啦?脸咋憋的那红呢?” 胡四喜闻声,抬头白了我一眼,不屑道:“去去去!哪来的小混混,敢在我胡爷面前叫嚣!想当年胡爷在江湖上叱诧风云的时候,你还没变受精卵呢!” “真的假的?”我跟他顶着嘴,“看你的样子也不过就二十出头,该不会是吹牛吧?” “你!你个臭小子!找死是不是!”胡四喜忍不住对我怒吼道。 “还吵!这么不长记性!”里面的警员又叫了起来。 “没,没吵。刚才只是个意外。”胡四喜气的满脸通红,也不敢大声说话了,只是对我咬牙道:“你个小混混,乘火打劫是吧?” “您误会了。”我拍拍他通红的脑袋,“我这不是看见前辈心里高兴吗?跟您聊聊天学习学习。” 正说着,我瞥眼扫向里屋,现子夜他们要出来了,于是连忙站起身来,闪到了一旁去。 “呸!你他娘的,胡爷我……” “喂!你怎么又说脏话!”和子夜一同走出门的张警官厉声喝住了胡四喜,“这里是公共产所,你说话注意点!” “不是,是那小子……” 而此时,我早就远远的躲到一旁,认真的看着墙上写的八荣八耻,感慨道:“哎呀,写的太好了,每一次看都会有新的领悟。它就像是一把警钟,时刻敲打着俺愚昧的心灵……哎,子夜,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 子夜白了我一眼,知道我是在装模作样,也没有理我,只是转头对张警官道:“谢谢你了张警官,又给您添麻烦了。” “嗨,没事。”张警官人很爽快,“你可以带他走了,不过这小子可是个惯犯。虽然这次在他身上没有搜到什么东西,可是日后要是有失主找上门来,我们还是会随时传唤他的。” “我明白。”子夜点点头。 “行了,你也别蹲着了,可以走了。”张警官忍不住对胡四喜教育道:“不过以后注意点,别三天两头的就往我这里跑!我都不好意思抓你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偷呢?你倒是也学学人家,多看看八荣八耻,那是什么精神!” “就是!”我忙应声附和。 第三十章 宝石之谜 走出警局大门,胡四喜畅快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心情舒畅道:“还好你们来的及时啊,要是我再蹲一会,这两条腿算是彻底站不起来了。” 子夜脾气向来火爆,一听胡四喜跟没事人似地,转过身来就对他怒斥道:“昨天和潘老大见过以后,不是告诉你收敛一点吗?可你倒好,出门就被人抓了!还要麻烦本姑娘出面保你!” “哎呀,我都说了我是被冤枉的!我什么都没有偷,是有人陷害我!”胡四喜满脸委屈,“对了,就是上回在潘氏集团楼下,被我撞倒的那小子,就是他陷害的我!” “什么?”子夜惊讶的看向我来,“是你?” “他?他怎么啦?”胡四喜仔细的打量着我,可是我现在时吴才的样子,他也认不出来。 “哦。你说的那人他是俺偶像!”我学着吴才的声音,佩服道:“那家伙,好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气宇中还透露着轩昂,轩昂中透露着气宇。俺偶像可是‘虱子’,像你这样的‘片儿’,人家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子夜听我不断地夸奖着自己,浑身直掉鸡皮疙瘩,迅速逃离了现场。我疑惑道:“唉?小姑娘咋回事,咋一听人说实话就跑了呢?” “得了吧!屎壳郎捧臭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胡四喜厌烦道:“虱子?就凭他!别开玩笑了!” 居然敢对我如此不屑,“怎么?你不信呐?” “呵!”胡四喜冷笑道:“你知道要成为一只‘虱子’有多困难吗?专业的手艺咱先不说,光是这坑蒙拐骗偷,哪样还不得学个五六年?江湖上的虱子,一般都是不惑之年方有所成!哪怕是天才,也至少要练到而立之年吧?不瞒你说,我家爷爷还就是一只老虱子,想当年我爷爷三十四岁成功,那在当时也是被业界惊为天人!” 胡四喜咂咂嘴,“你说他是虱子?切,就凭他一个二十出头的小毛孩子,断奶没有啊?” 我忍气吞声,紧握着拳头。他居然敢如此鄙视我,老子定要让你好看! 胡四喜说的正尽兴呢,倒也没现我的神情,只是豪情万丈地接着道:“成为虱子,那可是我毕生追求的梦想!总有一天,我要带领着我自己的团队,去偷便天下的美食美酒,哦,还有美女!” 他说着,眼睛都开始放光了。我心中不屑,就你这手艺,等到下辈说不好才有指望呢? “好啦,你们俩说够了没有。”子夜将车子开到了我们面前:“快点上车!” 我一见子夜的车子就慌了,“别,你们先走吧,我还有点事!” “闪开闪开!不上车别挡道!”胡四喜忙从背后挤了 别眨眼 第 12 部分阅读 “闪开闪开!不上车别挡道!”胡四喜忙从背后挤了过来,打开车门坐了上去,“大冬天的,把暖气打开,暖和暖和。” 我见胡四喜挤上了车,保持冷笑,胳膊倚靠着车窗对胡四喜道:“喂,小胖子,玩过云霄飞车吗?” “云霄飞车?”他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从来没玩过,心脏不好,受不了那玩意儿!” “好,很好。”我得意的冲子夜挥挥手:“一路顺风。” 子夜媚笑着,“那我们先走了啦?” “拜,拜。” 我微笑着挥手,然后只见车子激起一阵灰尘,伴随着胡四喜的惨叫声扬长而去。 让你个小胖子敢跟我叫嚣,遭报应了吧? 从路边卖来一盒香烟,走手抄入口袋,徒步向住所走去。街道上寒冷而吵杂,让我的思绪难以平静。 点上一根烟,深深地吸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刚才韩雅凝似乎对子夜这样说道。 “至尊无上,绝对不是正常人可以掌控的东西!” 我吐出长长的烟雾。这样的话,任谁听了都会对此嗤之以鼻,可是恰恰我不这样认为! 不可思议的事情我不是没有见过,老宅究竟是怎么灭亡的,相信没有人比我更加清楚。每一位师叔临死时,眼睁睁的看着异变在自己身上生,不甘心的做着垂死挣扎。这些恐怖的画面,至今都是伴随着我走过黑夜的梦魇。 我能够理解韩雅凝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我隐约地感觉到,在宝石当中,似乎也蕴藏着一股神秘而未知的力量! 这不禁使我想起在博物馆时,我第一次看到宝石时的情景。突如其来的,我似乎被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而那样真实的感觉,即使现在,我也分不清楚那究竟是一场梦,还是自己切身的体验! 记得当时在那场梦里,我手举着宝石,对着天空浑浊的大阳,似乎大喊了一声什么? 我叼着烟头,突然停住了步伐!我喊的那声是——科依诺尔? 科依诺尔?至尊无上的姊妹石?当我第一眼看到至尊无上的时候,为什么会喊出科依诺尔的名字来呢? 真的只是意识模糊,不经思索喊出来的吗?还是说,宝石真的有种未知的力量,促使着我喊出了它的本名? 我左手抄着口袋,站在喧闹的大街上木楞住了。突然有一个很奇怪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涌出:至尊无上,它真的只是一颗姊妹石吗?或许,它和科依诺尔……根本就是同一颗宝石! 记得我与潘德在刚见面时,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至尊无上,乃海外的一个罪恶组织非法所得,后又经过专业“洗手”洗过,也就变成了合法物件。 现在回想起来,不免觉得潘德的话语当中,漏洞百出! 至尊无上是非法所得,怎么个非法?他并没有交代清楚。 而后来又经过“洗手”洗过,究竟是怎么洗的,更是没有说。 疑惑渐渐的再我心中加深,它们真的不是同一颗钻石吗?这种疑问,使我的怀疑越来越强烈! 试想一下,假如说它们确实是同一颗钻石。当被罪恶组织得手“科依诺尔”之后,想要出手,就必须要将它洗成合法物件!可是,面对如此价值连城的宝石,洗手又会怎么去洗它呢? 我拿掉嘴里的烟头轻轻想着,如果是我的话,我先要做的,就是给“科依诺尔”换一个名字!比如,“至尊无上”? 然后要做的,就是为它编织出一个合理的背景!比如,姊妹石一说…… 思绪至此,我仿佛突然间在黑暗中寻找到了一点头绪,可是既看不见,又抓不住。但是一个大胆的猜想逐渐在我心中成型! 至尊无上,或许就是科依诺尔!至于关于它的姊妹石一说,很有可能只是洗手为了掩盖宝石的罪证,而特意编造出来的一纸谎话! 嘶!我深吸一口凉气,继续向前走着,尽管我认为我的猜测可取,但是也并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 莫名地,在行经图书馆面前,我停下了脚步。我不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但是却又一种很想要进去的冲动!这种想法很强烈。 “也许,我真的可以在这里面找到什么线索呢?” 左手抄入口袋,带着一点希望,迈进了图书馆。 图书馆里非常安静,让我有一种安逸的感觉。我很快的找到了关于“科依诺尔”资料,依靠着书架,静静的观看了起来。 资料上所写的,与我以前大至了解的一样。科依诺尔,又称“光明之山”。原石重达800克拉,可是经过第一次雕琢后,便仅剩下186克拉! 如果光从克拉值上去分析,从800克拉突然变成了186克拉,这不得不让人怀疑,在它第一次雕琢之后,是否真的诞生了两颗宝石? 可是如果从宝石的雕琢方面去考察,原石的废料猜不到究竟会有多少,而且为了使宝石雕琢的美观,去掉多余的碎料。从800克拉变成186克拉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痛苦的摇了摇头,翻阅了半天资料,却始终都不能为我的猜想找到一丝一毫地证据!“至尊无上”和“科依诺尔”,它们到底是不是同一颗宝石呢?我想不明白。 许是“洗手”真的太过专业,将宝石洗的完全找不到一丝罪证。又许是这些,真的不过都只是我的一个猜想罢了。试问若是“科依诺尔”真的丢失了,这么大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毫无风吹草动呢? 至尊无上,它究竟是从哪来的?这个让我费解的问题,或许就只有那颗不会说话的宝石,自己知道吧…… 找不到答案,我也干脆放弃了。闲暇着继续翻看手里的书籍。剩下的有关于“科依诺尔”的资料,都不过是一些我早已经熟知的内容罢了…… 科依诺尔,1655年现于印度戈尔康达地区的科勒尔矿山。 1656年,印度莫卧儿王朝开创巴卑儿,第一个获得宝石。同年,死于非命。 16世纪末,莫卧儿王朝第5代皇帝沙贾汗,获得宝石。不久后,死于非命。 1739年,波斯人纳狄尔沙赫攻陷德里,获得宝石,1747年被人暗杀。 1747年,继承人阿迪尔,获得宝石。两年后,死于非命。 ………… 我无比感叹。虽然对于宝石血琳琳的历史早已熟知,但是看过之后,心中难免还是生出了一丝恐惧。 或许正如印度经文所说的那样吧。“谁拥有它,谁就拥有整个世界;谁拥有它,谁就得承受它所带来的灾难。” 不知道为什么,尽管我没有找到关于“至尊无上”背景的任何线索,可是我总是能够恍惚的感觉到,至尊无上,它或许并不像潘德所说的那样,是一颗幸运之星! 也许,它也是一颗厄运之石呢? 呼!我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轻轻的揉着太阳穴。如此复杂的问题,还当真不是我这样的懒人可以分析出来的。 “先生,打扰了。” 我闭上眼睛,正放松的自己的脑袋。可是在我旁边,却是突然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我一愣,睁开眼睛,疑惑的向她望去。 她人长的像她的声音一样甜美,从衣着上看去,她应该是这座图书馆的管理员。她见我转头看向自己时,样子似乎有些害怕,但还是提起勇气道:“对不起先生,图书馆马上就要关门了。” 要关门了?没想到,我居然在图书馆中一坐就是一下午。 看到她紧张的神情,我不禁摸了摸吴才的面具。心中苦笑,都是吴才这张脸把人家给吓到了。 我合上手上的书,表情尽量友善:“对不起,我看的太入迷了,你们要下班了是吗?” “是啊!”她现我似乎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可怕,不由得放松下来,伸出两根手指,冲我俏皮道:“我们五点下班,其实……您还可以再看两分钟。” “不用了,谢谢。” 我将手上的书还给了她,然后抄着口袋,径直向门口走去。这时,我现立刻有许多的工作人员,兴高采烈地将刚才的女生围了起来,议论纷纷。 “哇,你真厉害,长相那么凶的人你都敢靠近?” “黑社会大哥你都敢去赶他走,我开始对你刮目相看了。” …… 听着她们对我议论,我着实尴尬,今天用吴才的身份出门,真是我人生当中的最大一次失误! 我愤愤地离开了图书馆,可是却没有现,背后的女生一直都在甜甜地望着我,“其实……他也不是很凶,我反而觉得……他很绅士!” “绅士?”姐妹们不可思议,“你可真幽默。” 而她只是莫名的望着我的背影,声音空洞道:“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见面……” 第三十一章 勇敢的笨蛋 北方的冬季,白天总是很短暂。当我走出图书馆大门时,天竟然开始泛黑了。 我左手抄着口袋,回到了夜总会,向我的房间走去。 站在房间门口,门缝之间被我涂抹上的胶泥丝毫无损。我放下心来,吴才这小子果然老实,当真没有出过门。 推开房门,便看见吴才老老实实地坐在沙上,一动不动。他见我从门外走了进来,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彬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怎么?”我奇怪道:“难道我走了以后,生了什么事吗?” 他摇摇头:“那倒没有,就是俺在沙上都坐了一整天了,连口水都没敢起来喝,累啊!” “……。”我脑筋短路,“我靠,你别说你真在沙上坐了一整天,连动都没动一下!” “那倒不是。” 我说嘛,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傻的人? “俺也不是一动不动,鼻子痒的时候还抠过鼻屎……” “什么?”刹那间,我感觉被十万伏特狠狠地雷住了!这小子也真是傻到了一定程度,人间极品啊! “彬,彬哥。”吴才委屈的摸摸自己的肚子,然后又看看我的双手,“俺都一天没吃饭了,你不是说回来给俺带饭吃吗?” “对,对啊。”糟糕,居然把这茬给忘了,不过即使是忘了,也不能对他说实话,免得他会以为我不关心他。 “我不也没吃吗,所以,我是特意回来带你出去吃的!”我狡辩道:“想吃什么尽管开口,我请客!” “真的?”吴才兴奋地站起身来,“那,那俺想吃麻辣烫,行吗? “麻辣烫?你也太小家子气了。”我摇摇头,“不行,我必须要带你去吃点好的,犒劳犒劳你!干脆,我带你去吃海鲜吧?” 吴才一听到我反对,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彬哥,是你问俺想吃啥的,俺就想吃麻辣烫,你就答应俺吧?” 啊?我满肚子费解,真想把他脑袋拆开,看看你面装的都是什么?海鲜不吃,非要吃麻辣烫?不过看到他坚持的样子,我也懒得和他争执下去了,“好吧,看你态度这么诚恳,就麻辣烫吧?” 无奈之下,我们换回了彼此的装束,恢复了自己的身份,当然,这次老子可没有忘记带钱包! 走出了夜总会,吴才带着我穿过了两条街道,转弯后,便能看到一条长长的步行街。街道拥挤而吵杂,顺着街道两旁,分别营业着各式各样的小吃店。 吴才说的那家麻辣烫的小店,就座落在步行街入口的不远处。老板在店外面摆上了几把桌椅,为了方便顾客取暖,还特意在中间架起了一只铁炉。铁炉里的炉火出“烘烘”的声音,驱散着冬季的寒冷与黑暗,让人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我和吴才搬来一张桌椅放到炉火旁边,刚坐下来,便立刻有一名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关心道:“吴才,你这一个多月跑哪去了?不是把张叔我忘了吧?” “怎么会呢?”吴才憨厚的笑着,“俺是去干大事了,等俺的大事干成了,咱们就都有好日子过了。” 显然吴才对这里很熟悉,难怪他刚才一直要坚持吃麻辣烫呢! “呵,你还能干大事,出息了啊。”张叔关爱的笑着,然后看向我道:“你是吴才的朋友吧?呵呵,相信吴才他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吴才他爹妈死的早,是我一手把他拉扯大的,他啊,我最了解了,无论做什么事情,就只有一根筋。虽然不知道你们现在在做什么,但是吴才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还请你对他多多包涵啊。” “是是。”我连忙点头回应着:“一定一定。” “那就好!吴才以后可就要多劳你费心啦。”张叔人很亲切朴实,听到我答应了,立刻笑容满面,“这样吧,今天你们想吃什么就随便拿,吃完了统统算在我账上,我请了。” “好啊好啊。”我开心的点着头,没想到能有免费的晚餐吃,呵呵,捡到便宜了。 此时,在炉火的对面还坐着一个女孩,看上去大约有十六七岁的样子,白净的脸蛋,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很漂亮。 她抬头见张叔又到里屋忙去了,立刻站起身来,跑到了吴才旁边坐下,搂住他的胳膊,样子亲密道:“吴才哥哥,你刚才说是要干大事,能告诉我是什么大事吗?” “当然。”吴才憨厚的点点头,“俺现在加入了黑社会,再等一阵子,俺就要当大哥了!” “什么?”女孩惊讶的望着吴才,“吴才哥哥,你说你加入了黑社会?” “是啊。”吴才老实的回答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孩的不满,“虽然俺现在只是小弟,但只要俺好好混,很快就会成为大哥的,等到那时候,咱们就都有好日子过了。” 吴才一提到要当大哥,立马兴奋的手舞足蹈,大声的宣告着,周围的顾客们都诧异的看向吴才,目光之中流露出厌恶。 “不行!吴才哥哥,你不能加入黑社会!”女孩倔强的冲吴才喊着,“我最讨厌黑社会了,你要是加入黑社会,那我,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她说着,撅起嘴来,气愤的将头撇了过去。女孩一生气,吴才就立刻紧张了起来,“小美,你误会了,你听俺解释,俺加入黑社会是有原因的。” “我不听!”小美捂住自己的耳朵,“总之你就是不能加入黑社会,我最讨厌吴才哥哥了!” “小美,俺,俺……” 小美一生气,吴才便紧张的毫无办法,只会一个劲的“俺”个不停。 “你要……加入黑社会?” 张叔端着一锅麻辣烫,走到门口处怔住了,惊讶的反问着吴才。 “张叔……俺,俺是有原因的。”吴才不敢注视张叔心痛的目光。 “有原因个屁!”张叔怒火中烧,气愤的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锅重重地放在铁炉上,对着吴才怒斥道:“你小子,几天不见就学坏了!混黑社会,那是人干的事吗!” 我看着锅里新鲜的麻辣烫,赶紧捞了一把放在自己的盘里。眼下他们吵的不可开交,等到张叔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的时候,估计就该赶我走了。所以此刻形势危急,必须抓紧时间,能多吃一点就是一点! 我完全不理会他们,自顾自的大口开吃。而吴才坐在旁边早已经手足无措了,嘴里除了会说“张叔”、“小美”、“俺”以外,再就蹦不出别的字来。 “吴才!你太让我失望了!”张叔是爱之深责之切,“难道你忘了你父母都是怎么死的吗?忘了你脸上的疤是怎么留下来的吗!我辛辛苦苦把你培养长大,从没指望你能回报我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好好做人!可是没想到,你居然要跑去混黑社会!” “张叔,俺都说了是原因的,你不懂。”吴才呆头呆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懂得让步。 周围的街坊们听了吴才的话,也不知不觉中走了过来,一个劲的摇头,劝说着吴才迷途知返,浪子回头什么的。 小美撅着嘴看向吴才,“吴才哥哥,你就不要执迷不悟了,好不好?” “俺,俺要当大哥,俺一定要当大哥!”吴才痛苦的喊着,“成为大哥,那是俺的梦想!” 完了,吴才倔强的话语一瞬间点燃了所有的人,小街热闹了起来,指指点点的谩骂声不绝于耳。张叔愤怒的喘着粗气,看看吴才又看看我。 吴才这臭小子,等老子吃饱了再反驳不行吗!看张叔气愤的样子,我估计盘里的麻辣烫是要保不住了! 为了我的晚饭,为了熄灭周围源源不断传来的怒火,于是我大声喊道:“黑社会怎么了!黑社会就不能有好人了?” 刹那间,周围安静了下来。人们全都奇怪的看向我,就像在看外星人一样。惟有炉火不停地出烘烘的声响。 黑社会就黑社会,怎么会有好人呢?我知道他们都是这么想的。突如其来的,一个挑衅的声音从我们背后传来,验证着人们的想法。 “吓!吴才!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我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染着红的小矮子,迈着八字步正向我们走来。我一眼就认出他了,他就是今天早上,我在夜总会门口遇见的那个。 他嚣张的走到吴才身边,背后还跟着老三、老四。 “今天早上你很狂啊!居然敢在夜姐面前跟我狐假虎威!”小矮子用匕敲敲吴才的脸颊,然后飞起一脚,将吴才狠狠的踹到在地! 太难看了!我不禁摇摇头,摔跤都能摔的这么狼狈,你后还怎么当大哥啊? 眼前的一幕,使得周围顿时哗然。可是显然小矮子在此地作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周围的群众碍于他的淫威,都赶忙散了去。 “吴才哥哥!”小美紧张的跑过来将吴才扶起,“你没事吧?” 吴才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俺,俺没事。小美,你走开,他只是想揍俺而已,等俺挨够了三个月的揍,他就不揍俺了。” “什么?”小美诧异的看向吴才,“吴才哥哥,你别傻了,他们会把你打死的!你快跑吧,快跑啊!” 小美焦急的推着吴才,可是吴才吃错药了似得,坚定的站在小矮子面前,“你想揍俺,那就揍吧。只要能够成为大哥,俺啥苦都能吃的下。” “呵!”小矮子出一丝冷笑,“装什么老实!你今天早上那嚣张的态度跑哪儿去了!” 小矮子说着,抬起腿来,朝着吴才的肚子又一脚。吴才连忙向后退了好几步,但是始终没有站稳,再次摔到了地上。 “你们想干什么!”张叔走上前来,冲他们怒吼道:“你们再欺负人,我可要报警啦!” “报警?”小矮子和背后的老三老四,立刻出一阵难听的笑声:“好啊,今天你们谁要是敢报警。老子就让这整条街的生意都没的做!” 张叔明白,他们这种人什么手段都有,说的出就做的到。张叔只能怒视着小矮子颤,可是完全不敢对他怎么样。 吴才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走到了小矮子面前,“想揍俺,那就揍吧,三个月,俺挺的住!” 我靠,挨打这种事情也值得逞强吗?真不知道该说他执着呢,还是说他太蠢了!我一边抓紧时间往嘴里塞着麻辣烫,一边静观其变。 “吴才!你疯了吗?黑社会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就那么执迷不悟呢!”这回是张叔。 “吴才哥哥!”小美见对方都抽出了刀子,急的快要哭了,“你快跑吧,他们哪里是揍你一顿那么简单啊!” 关心他的人都在为他着急,可是吴才就是油盐不进,异常坚定的站在小矮子面前,“张叔,小美,你们别管俺了,俺一定要当大哥,等俺当上了大哥,就在也没有人能欺负咱了!” 小美一个劲拽着吴才走,可是吴才始终不动。炉火“烘烘烘”地,仿佛将他倒映的十分高大。我吃下一大口麻辣烫,惊讶的望着吴才,没想这臭小子……居然还有这份胆量? “挺的住?呵呵,好啊。”小矮子满脸奸笑,似是准备好好的报一下今天早上的被辱之仇。 小矮子走到我旁边,看了看我桌上的麻辣烫。我正准备下手将盘里剩下的解决掉呢,不料小矮子突然一脚,将我的桌子踢翻在地,然后抓起桌子腿来,将整张桌子举起,瞄准着吴才的脑门重重地击打下去! 一声巨响,吴才呆呆地站在原地,脑门上的鲜血飞快染红了他半个脸颊!成有麻辣烫的盘子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线后,掉到地上来回翻滚着,出清脆的金属声。 看着好吃的麻辣烫被小矮子洒了一地。我静静站起身来。 他完了!想我大师伯那么能打,却也从来没敢摔过我的饭碗。而他不过是一个小混混,竟然敢如此作为! 第三十二章 大哥法则之二 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天上的月亮。 吴才只感觉脑袋有点晕,站在原地踉跄了片刻,不由的瘫坐在了地上!小美见状忙紧张的跑了过去,情急之下,用自己的袖口为吴才止着血。 小矮子出一声阴冷,“真没用,看你今天早上嚣张的态度,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老三老四,剩下的交给你们了,好好给我收拾收拾这小子!” 老三老四心领神会,摩拳擦掌向吴才走了过去。小美焦急的一个劲的哭,“你们想干什么,走开!不许你们伤害吴才哥哥!” 眼前的画面实在有些惨烈,我挡在吴才的身前,面对着小矮子道,“那个……先等一下好吗?” 小矮子一怔,拦住了老三老四,然后诧异的打量了我半天,“你谁啊你,干什么的?” “我啊,我是做财务转换工作的。有个问题想跟您请教一下行吗?”我客气道。 “财务转换?这是什么工作啊?”小矮子见我西装革履,立刻就像强兵遇上了酸秀才一般,轻蔑道:“行啊,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不过,若是你想要为吴才说情,我劝你还是省省吧!” “是是,他挨揍那是他自己倒霉,关我什么事儿啊?”我微笑道:“只是我听吴才说黑社会里有条规矩,入伙先挨仨月揍,将来保住三两肉。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回事啊?” 小矮子一挑眉,眼神有点恍惚,“有,有啊!当然有这么回事了!这可是我们的家规,无论谁入伙,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是吗?”我嬉笑着走到小矮子面前,对他俯视道:“那你刚才说的那个夜姐,入伙时是不是也挨过揍啊?” “夜姐!”小矮子三人都是一愣,似乎子夜的名字,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根深蒂固的阴影。“那,那倒没有。”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对子夜十分敬畏,但总之害怕就对了。我接着笑道:“哦,原来她没有啊。那我就奇怪了,不是说每个人入伙都要挨揍吗,怎么会有例外呢?” “这个……”小矮子无言以对,“关,关你什么事?找死是不是!” “呵呵,别生气,我只是对这条规矩有点怀疑。”我贴近小矮子的脸挑衅地看着他,“为什么你的话那么矛盾呢?我很怀疑啊,这条规矩究竟是道上定的,还是你自己的定的啊?” “你!***!”他伸手把我从他面前推开!嚣张至极,“对!这条规矩就是老子自己的定的,老子就是要欺负这傻小子!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呵!这么快就说实话了。想要解决你这种人,哪还需要老子亲自动手! “很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冷冷的转过身去,对着地上的吴才叫道:“喂!你都听见啦。道上从来就没有过挨揍的规矩,他们只是见你傻,想要故意欺负你而已!” 这个消息对吴才来说,仿佛平地一声惊雷。他坐在地上,呆愣看着小矮子,“兄弟,彬哥说的是真的吗?你是故意欺负俺?” “切!白痴!”小矮子吐了口唾沫,“就你这种笨蛋,生下来就是给老子当沙包的料!” 他太过分了,我都忍不住想上前教育教育他。“吴才,是男人就站起来,去给我把他揍扁!” 我给吴才加着油,可是吴才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抹开眼旁快要凝固的血,沉默站起身来,高大的注视着小矮子。 看到吴才此时的样子,在场的众人包括我在内,都是心神一撩!恐怖的面庞,压抑的气势,额头的鲜血,再加上旁边的火光将他的轮廓烘托的时隐时现,扎一看去,还当真挺唬人的。 “你,你要干什么?”小矮子有点慌神,不自觉道。 吴才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道:“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你是看俺傻,故意欺负俺的?” “有完没完了!”小矮子不耐烦道:“老子就是欺负你了怎么样,想动手来啊,别那么多废话!” “上,吴才!揍他去!”我忙在一旁给他煽风点火,心想这下有好戏看了。 可是吴才凝望了小矮子半天,重重的喘了几口气,便转头失落道:“算了……大家兄弟一场,俺不揍你,你走吧。” 啊?我楞住了,被人莫名其妙的揍了一个多月,这种恶气他也能吞的下去?妈呀,他是什么投胎的啊? 吴才说完,就失落着转身走开。而小矮子在背后忍不住火了,“靠,你不揍我?妈的你还装上了!老子今天可是来揍你的!” 小矮子说着,飞身就跑到了吴才背后,冲着他的后脑勺就是狠狠的一拳。不过这次,吴才并没有狼狈倒下,而是巍峨地站在原地,他慢慢回过头,然后一声怒吼之下,火山爆了! “啊——!” 开战了,就像武侠剧一样精彩。我赶忙找到一处安全的角落呆着,可别溅我一身血。二人你来我往打的很是精彩,我抓了一把花生米,激动的观看着。 小矮子个头不行,力量上也完全比不过吴才。不过看小矮子的身手,虽然没有正经地学过什么格斗,但一看就是经常打架,倒也练就了自己的一些套路。 他知道自己个头不站优势,便总是紧紧贴着吴才,拳头就像是从阴沟里冒出来的一样,一个劲的往吴才身上落。而吴才长胳膊长腿的,被小矮子一近身,居然完全使不出力气。 小美在一旁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一个劲的干跺脚。 我见再这样下去,吴才可就真要被打趴下了,忙冲他喊道:“吴才,你怎么那么笨!你用脚踢他啊,他那么矮,只要你和他拉开距离,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吴才听到了我的指挥,一个激灵,立刻由拳变腿,很快的和小矮子拉开了距离。小矮子慌乱了,由于胳膊不够长,完全够不到吴才,很快就落到了下风。 “老三,老四!你们还楞着干嘛!快帮我上来教训他!”小矮子愤怒的吼着。 老三老四对望了一眼,拔出刀子,冰冷的向吴才走去。 三打一吗?那这回吴才死定了!我放下手中的花生米,大师伯啊,虽然您说过不能轻易动武,可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相信您在天之灵,一定会原谅我吧? 我站起身来,刚准备过去帮忙,却是突然听到一声怒吼!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老三老四一怔,回头望去。只见早已不见了的张叔,此刻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在他的背后,还站有密密麻麻地一群街坊!拿勺子,拿板锅的什么都有,并且齐刷刷的怒视着他们! 老三老四有些慌了,然后便听张叔一声令下:“街坊们,咱们上!” 下一幕实在是太血腥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恶虎架不住群狼!我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只见张叔他们仅仅一瞬间的功夫,便将老三老四结实地按在了地上! 我不经感慨,群众的力量实在是太伟大了! “那还有个小矮子,我们去帮吴才收拾他。”人群里传出一个喊声。 “等一下!”我大声阻止道,然后慢慢走到张叔面前,看着吴才和小矮子激烈的厮杀,对他道:“那个小矮子,还是让吴才自己解决吧?您看呢?” 张叔看了看吴才,他此时坚毅的面容,似乎是在张叔眼里显的那么陌生。他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 接下来,大家全神贯注的看着他们二人的决斗,小美使劲的为吴才加着油,输赢不要紧,总之气势上先要把对方压倒! 一阵你拳我脚之后,吴才总算是没有辜负众望,飞起一腿,狠狠地踹到小矮子的胸口!小矮子支撑不住,终于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好样的吴才!” 小街顿时一阵哗然,都在为吴才叫好。这样的感觉很温馨,是我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以至于,让我有点羡慕起他来。 吴才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踉跄着跑到了我的面前,气喘吁吁道:“谢谢你彬哥,要不是你指点,俺就输定了!” 我拍了下他的脑袋,“这种小角色都打不过,以后还怎么当大哥啊?” “哦。”吴才有些失落,傻傻地摸着自己的脑袋。 我从地上捡起一张桌子重新摆好,然后又从炉火上挑了几串麻辣烫。“不过你今天的表现还可以,虽然人笨了点,但想要成为大哥,倒也不是不可能!” “真的?”吴才兴奋的靠了过来。 我点点头,“看你刚才那份勇气,这大哥法则的一条“够胆”,就勉强算你过关了吧。现在,我就传授你大哥法则的第二条!” 听我如此说道,吴才立刻严肃了起来,“第,第二条!是,是啥啊彬哥?” “大哥法则的第二条嘛……就是‘够狠’!”我一边吃着麻辣烫一边道。 “够狠?”吴才仔细的想了想,然后笑道:“呵呵,彬哥,那你看俺刚才踢的那脚够狠不?” 唉!我一阵无奈,“我说的够狠,根本就你是你那意思。狠是双方面的,我说的不是要你对别人狠,而是对自己狠!明白吗?” 吴才一脸困惑,摇摇头,“不明白。对自己狠?难道是要自己打自己?” 我叹了口气,“不明白就算了,自己慢慢消化去吧,或许将来你会明白的。” “哦。”他老实的点点头,然后跟鬼附身了似得,反复念叨:“够狠,够狠,够狠……” 我抬头望着寒冷地夜空,上天啊,你怎么会让我认识这个白痴呢? 远处传来了隆隆地警笛声,一辆警车从远处开了过来,似乎是有人报警了。警察走下车子,在群众的拥护之中,将小矮子他们送上了警车。 一名警员走过来和张叔了解的事情的经过,可是张叔只是敷衍叙述着,将吴才加入黑社会的这一段给省略了过去。我隐约的感觉到,张叔似乎对吴才要当大哥的想法,生了一些改观。虽然他没说有说同意,可也没有说不同意。 至于张叔究竟是怎么想的,吴才不问,张叔不说。 随着警车的离开,围观的街坊们纷纷散去,小街再次安静了下来。张叔自顾自的回到了屋里,继续做着他的麻辣烫。而我和吴才,还有小美,开心的坐在炉火旁,尽情的享受着张叔端上来的美味。 从吴才和小美的言谈之间,我终于缕清了他们的关系。 小美的全名叫做张小美,是张叔的独生女。吴才的老爸以前和张叔是八拜之交,自从吴才的爹妈被黑社会打死以后,就只剩下了吴才孤零零的一个人。张叔看不下去,便一手将吴才拉扯成人。 听说吴才和小美自小就定了娃娃亲,再加上两人又是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不过我却是一直奇怪,就凭吴才这副尊容和他傻乎乎的性格,小美那么好的姑娘,咋就看上他了呢? 可是按照小美的说法,吴才是她见过的所有人当中,心里面最干净的。 看着他们二人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样子,我一阵鸡皮疙瘩,呆呆望着身旁的炉火。此情此景,蓦地,一个白色的身影闯入了我的脑海之中。 她一身白色制服,利落地盘起秀,清秀的面庞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是韩雅凝吗?我轻轻的问着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影逐渐在我的脑海中多了起来? 是第一次在SH博物馆中见到她时? 还是当她优雅的伸出手指,在众多人群之中,指着我的鼻子说你就是窃匪时? 还是当她平静的躺在我的怀里,声音却是绝望至极的说着,放开我…… 旁边的火焰出啪的一声,我一个激灵,突然回过神来。韩雅凝,她可是我的敌人啊!可是我为什么……总会想起她呢? 我沉默片刻,然后轻轻笑着。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重建别眨眼。而想要重建我的团队,子夜无疑是最好的人选。我之所以会想起的韩雅凝,一定是因为子夜的关系!因为韩雅凝说过,她不会让子夜加入我的团队的,她要带子夜回到FBI。 思绪至此,我放松了下来。一定是这样没错,如若不然,我又怎么可能会想起像她那种冷冰冰地人呢?韩雅凝这种女人,老子躲还躲不急呢! 第三十三章 鬼简 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逐渐将夜色染的很深。我将最后一串麻辣烫 别眨眼 第 13 部分阅读 第三十三章 鬼简 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逐渐将夜色染的很深。我将最后一串麻辣烫塞进了嘴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吴才和小美看着我夸张的样子,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我毫不在意,摸摸自己的肚皮,免费的东西就是香。 我拍了下吴才的脑袋,“别看了,我有那么好看吗?那个……我问你点事。” “哦,你问。” 想要让子夜加入我的团队,对她越是了解,便越对我有利。我可不想打赌输给那个韩雅凝! “我来你们这儿也有两天了。”我疑惑问道,“为什么我现,只要我一跟你们提起子夜,你们就总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我想知道,你们怎么就那么怕她啊?” “你是说夜姐啊。”吴才挠挠脑门道:“彬哥你不知道,俺们哪是在怕夜姐啊,其实,俺们都是在怕潘老大!” “怕潘老大?”我满腹疑惑,“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夜姐有潘老大罩着吗?”吴才眨巴眨巴眼睛,对我缓缓叙述道:“虽说俺入伙也没几天,但是关于夜姐的传说,俺倒是听说了不少。 据说以前,潘老大在道上有许多头疼的生意,想尽各种办法都没能摆平。为此,潘老大也曾请过各方面的专家,但是始终无济于事。可是自从夜姐一来,道上的一切,全都变了。 夜姐她就像是一个神话,无论是多么困难的问题,只要交给夜姐去办,就绝对可以迎刃而解!因此,潘老大对夜姐十分赞赏,平日里几乎什么事情都由着她。俺们道上的兄弟都知道,即便是得罪了潘老大,也千万不要去得罪夜姐。如果说有人不小心得罪了潘老大,或许还有机会活命。但是一旦有人得罪了夜姐,那这个人,他就一定会死的很惨!” 听着吴才的回答,我奇怪地摸着下巴。对于子夜的能力,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潘老大器重子夜也是应该的。不过,有没有吴才说的那么夸张啊? “子夜给我的印象,似乎挺平易近人的啊?只要你们不去故意得罪她,她是不会主动去找你们麻烦的。” “是啊。”吴才点点头,“夜姐的为人的确不错,在我们兄弟面前,也从来都不摆大姐的架子。” “既然如此,那你们还有什么好怕的?”我反问道。 “彬哥,你是不知道啊。”吴才小心的跟我说道,“虽说夜姐她什么都好,人长的漂亮,脑子也聪明,和和气气,平易近人。可就是她的性格十分古怪,喜怒完全不会摆在脸上,很难让人摸透她的心情是好是坏。 听说以前道上有好几位兄弟,就是因为在夜姐心情不好的时候打扰了她。而夜姐不过是无意间白了他们几眼,谁知道当天夜里,那几位兄弟就被潘老大给偷偷做掉了!并且还吩咐下来,谁要是敢让这件事传到夜姐耳里,下场就和那几位兄弟一样! 潘老大的逻辑就是,谁要是惹到夜姐一点不开心,那么他就要让对方十倍百倍的偿还!俺们大家都知道潘老大的想法,所以以后,谁要是再看见夜姐,立刻就跟看见了死神一般,全都躲的远远的!你想啊彬哥,谁要是因为不小心被夜姐白了一眼死掉了,那他死的该有多冤枉啊?” 只是被子夜……白了一眼,就被潘老大给做掉啦?这个死潘德,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变态! 我忙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伸出手指头数了数,子夜她白过我几眼来着?糟了糟了,手指头不够用了!这下一定是千刀万剐!想想今天早上她还用鞋跟踢我来着,岂不是要够上凌迟了? “彬哥,你咋啦?脸色咋那么难看?”吴才关心道。 “没事,可能是吃的有点多吧?”我尴尬道。 我们又陪着小美坐了一会,我说我要走了,吴才也站起身来,跟小美依依惜别。看到他副那恋恋不舍的样子,我说干脆你留下来得了,有时间记得去找我就行。可是吴才不同意,说什么都要跟着我。 张叔在里屋见我们要走了,连忙一个劲的冲我挥手,说是一定要常来啊。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张叔嘴角亲切的弧度,一时间让我很感动。 我和吴才离开了小街,站在街道的入口处,我莫名的停下了脚步。回望着这条长长的街道,街道吵杂而且脏乱,可是里面似乎还有一种,我即看不见也说不出的东西存在着。 吴才见我停下了步伐,奇怪问道:“彬哥,走啊?” 我转过头来看向他,“其实,你挺幸福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无所事事。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过了几天,还是过了几月。只知道烟盒是一包一包的扔,台球是一杆一杆的戳,偶尔与子夜碰面,她也总是会有事没事的寒酸我两句。街道的路灯旁边,查理依然一身福尔摩斯装扮,一边监视着我,一边悠闲的看着报纸。 我很快就习惯了这种生活,仿佛无论少了哪一样,生活都将会失去色彩。 直到那一天,我正在台球厅里和吴才厮杀之际,突然响起了子夜的电话,说是潘德想要见我,叫我到潘氏集团去一躺。我知道,潘德终于安奈不住,想要让我做点什么了。 擦了擦球杆,停留在白球面前,然后一杆将黑八进洞! 来到潘氏集团,子夜早就焦急的在门口等着我了,“怎么才来啊?董事长都在办公室等你半天了,你快过去吧!” 当懒汉碰倒了急性子,我还能说些什么? 乘着电梯上到中层,来到潘德的办公室门口,门外两个保镖像雕塑一样,站着一动不动。 我推开房门,正对着潘德迎向我的目光,走了进去。 “古老弟,你总算是来啦。”潘德虽然面带笑容,但依然感觉气派十足,英气逼人。“来,快请坐!” 我很喜欢潘德的办公室,宽敞明亮的有些不像话。我在右侧的沙上坐了下来,这时我才现,在我正对面的沙上,还坐着一个人。 对方惊讶的注视着我,失声对潘德道:“什么?你要我合作的人,是他?” 闻到此言,我抬头向他看去。对方体型肥胖,留着小分头,而他的那张脸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我不禁尴尬:“胡,胡四喜?” 潘德见到我们的诧异地表情,顿时哈哈大笑:“怎么,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太好了,相信你们一定会合作的非常顺利!” 胡四喜并没有理会潘德话,只是站起身来,愤愤地注视着我,“原来你小子就是古彬啊?胡爷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呵!找到我你还想干嘛?“对不起,我从来不给人签名。” “得了吧你!”胡四喜转向潘德,“我说老潘呐,如果让我和这种卑鄙小人合作,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切!”我不屑道:“潘大哥,虽然还不知道你这回想要找我做什么,但是你要让一个‘片儿’给我当助手,抱歉,我任务一定完成不了。” “什么什么?”胡四喜不服道:“谁要给你当助手啦?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潘德见我们刚一照面,就立刻剑拔弩张,不由干咳了两声,“二位不要吵了好吗,你们都是我请来的客人。虽然不知道你们以往有什么仇恨,但看在我的面子上,还希望二位能化干戈为玉帛,暂时既往不咎,行吗?” 潘德这只老狐狸,尾巴一撅我就知道他想往哪拐!他一定是怕我再找子夜当助手,所以在我开口之前,事先就替我把帮手找好了。 “我说老潘呐!”胡四喜不情愿道,“不是胡爷我不给面子,关键是这小子除了吹牛什么都不会!上回去SH摸宝石的时候,要不是胡爷我替他打了头阵,将博物馆里的警察都引开了,否则他连宝石藏在哪都不知道呢?” 他还满自以为是的嘛。若不是他挡了老子的路,老子还至于差点被韩雅凝给抓住?不过我身为虱子,和一个片儿对骂,有失我的身份。“反正宝石是我带回来的,你想怎么样吧?” 潘德的面色十分阴沉,我看的出来,他对于胡四喜“老潘”的这个称呼,非常不喜欢。 “好了,不要吵了。”潘德也有些不耐烦,“这次的任务可是价值两千万啊!如果你们再这样继续争吵下去,生意还做不做了?” 潘德狡猾地语气,让我们二人同时一惊!两房间立刻安静地跟火葬场似得。 两千万?开什么玩笑,两千万是什么样的概念!就连“至尊无上”这样的无价之宝,潘德也不过只开出了一千万的价格。而这次潘德居然豪爽的开出了两千万,我不禁幻想起来,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竟然可以这么值钱! “两千万啊!”胡四喜楞住了,“若是我能得手两千万的东西,那岂不是提前成为“虱子”了?” “嘿嘿。”他想着,立刻开始对我一脸殷勤,“我说古兄弟啊,看在钱的份上,我决定与你暂时休战了,等东西到手以后,咱俩再新仇旧恨一起算,咋样?” “不怎么样!”我点上一支烟,翘起二郎腿来。“潘大哥,不是我给你面子,只是跟他合作,想不失手都难。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地,就毁在了一个片儿的手里。” “你!”胡四喜恶狠狠的瞪着我,可是那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转头对潘德笑道,“咱别理他,我同意就行了,助手的意见您不用考虑。” ***死胖子,敢说我是助手?今生老子要是会跟你合作,从此我改姓你“胡”字左半边! 潘德对于胡四喜的话并不理会,只是耐心的看着我道:“好了古老弟,别生气了,这次的任务可是非你不可啊!” “非,非他不可?”胡四喜不服气的瞪着我道,“凭什么啊?” 呵呵,潘德这话我喜欢听!非我不可,言外之意就是这死胖子可有可无了?我的心情立刻明朗起来,不过又不禁有些疑惑。一向不可一世地潘老大,今天怎么会突然对我这么客气啊?而且他的言语之间,似乎还有一些低声下气。 我转奇怪地看着潘老大,刚才的话,不像是他的风格啊?“潘大哥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啊?甚至让一向桀骜的你,如此认真起来?” 潘德狡黠地注视着我,片刻后,他爽朗的笑着,“我就喜欢和你这样的聪明人说话!” 说着,他从抽屉了拿出了两张照片,然后站起身来,亲自交到了我们手里。 看到潘德如此重视,我也严肃了起来,将照片翻转到面前,仔细观看着…… 照片上映着的,是一本看似很古老的厚皮书。 皮用黝黑地动物皮革包裹着,可是却看不出来,究竟是出自什么动物的皮革。它质地深黑,就如同黑夜一般。皮革上的纹路粗犷而又张扬,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怪兽! 黝黑的书皮正上方,用着鲜红地染料写着一排看不懂的文字。而这些文字却又不同于任何一个国家的文化。我惊讶的看着上面的文字,它们仿佛更像是一种古老的,甚至被遗忘了的文明。 这真的是人类所能拥有的字迹吗?我注视着皮革上鲜红色的文字,它就像是被一把利刃撕破了皮革,从皮革背后血肉之中,喷洒出来的血液一般,血液在漆黑的皮革上任意流淌,然后形成了古怪地文字。 我紧皱眉头!虽然这只是一本书,但是乍一看去,却反而让人毛骨悚然起来。诡异的光芒在漆黑的皮革上面肆意流转,渗透出来的血红色的字迹,仿佛马上就要透过照片,滴出血似地! 我小心地吸了一口凉气,这本书……到底是什么啊? 潘德始终注意着我的表情,可是不一句话也不说。我和他对视了一眼,然后继续看着照片。而就在此时,我却突然被照片上右下角的一个拍摄日期,深深地惊讶住了! 只见右下角的日期是:0000/00/00! 万般思绪,顿时如海浪一般,层层叠叠的向我袭来!我忍不住的瞪大了双眼!因为这个日期……是别眨眼的固定暗号啊……!也是师傅他……最习惯用的一种暗号! 为什么在这本书的照片之上,会有别眨眼的暗号呢!难道这张照片,是师傅所拍摄下来的吗? 我陡然想起在老宅灭亡之前,前来拜访老宅的最后一只狐狸。我绝对不会记错的!那个慈祥地英国老头,来找师傅下海的目的,正是为了一本书! 我记忆犹新,那一次师傅们下海的口令为——“鬼简”! 鬼简……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双手不要颤动,心中默默的念着这两个字。照片上的书籍……就是“鬼简”吗! 就是那本可以将老宅里所有的荣耀—— 统统葬送掉的东西吗?! 第三十四章 我是线索人? 师傅每次下海后都有一个习惯。得手的物品,必然会被师傅拍成两张照片,一张留给自己作为纪念,另一张,便会邮寄给狐狸。 师傅以前所拍摄的每一张照片我都见过,可是却惟独没有见过这一张!所以,如果这样照片真的是师傅拍摄下来的,那么照片上的书籍,就一定是“鬼简”没错! 我疑惑的向潘德看去。师傅每次只会拍摄两张照片,而师傅自己的那一张,早就已经随着我的那一把火,连同老宅一起烟消云散了。至于剩下的那一张照片嘛,世界上,也就只有那只狐狸一个人拥有了。 既然这张照片只有狐狸才会有,这就叫我不得不奇怪了,潘德他又是从哪里得到照片的呢?虽说眼下我和胡四喜的照片,都是从原照片上翻印下来的。可是如此重要的照片,狐狸真的会舍得拿出来随便翻印,然后广而告之吗? 我诧异地注视着潘德,并且心中强烈的感觉到:潘德,他一定和那只狐狸有着某种关系。 我心中顿时激动不已!老宅究竟是怎样灭亡的,这在我心中一直是一个谜团。如今看着眼前的照片,我似乎可以预测到,我即将可以把心中这团黑色的迷雾,层层撕开! 是不是只要我能够得到这本书,就可以解开老宅的灭亡之谜?这对我至关重要! 潘德似乎对我惊讶的表情很满意,“怎么样古老弟?你知道这本书吗?” 我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将内心的想法流露到脸上,可是犯了虱子的大忌! 轻轻点上一根烟,抽了片刻后,开始试探问道:“两千万就想要得到这本书,潘大哥果然足够精明啊!” 我可是清楚地记得,上次走到老宅的那个英国老头,可是足足开出了一亿英镑的天价,如若不然,师傅们也怎么会情愿违背祖训,而涉险下海呢? 胡四喜很是看不惯我的态度,“什么?两千万还不够啊?我说你也太贪心了吧!” 而潘德目光一怔,脸上荡出难以掩饰的激动,“没错,两千万的确太少了!只要你肯借下这单任务,我给你五千万!怎么样?” “五,五千万?!”胡四喜傻了,“我靠,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价位!那么一本破书,居然这么值钱?古兄弟,我决定跟你合作了!以前咱两的恩怨,自此以后既往不咎,咋样?” 我并没有理会胡四喜,只是冷笑道:“潘大哥可真爱开玩笑啊。五千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本书的价格,足足有一亿英镑吧?” 我冷淡的话语就如同九天轰雷,炸地潘德和胡四喜都是一怔! “一个亿……”胡四喜愣愣地掰着手指头,脑海中闪过一排长长的零,“还,还***英镑……你真是想钱想疯了!” 可是潘德显然知道行情,完全不认为我是在天方夜谭,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好!你果然知道这本书!看来,我真的没有找错人!” 潘德说着,激动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目光炯炯有神的注视着我,“古老弟,如果你能接下这笔生意,我就按照它的原价,付你一亿英镑!怎么样?” 一亿英镑啊……我心中感慨万千,“恐怖整个潘氏集团,也值不了那么钱吧?你凭什么,敢说出这种大话来?” 潘德很有城府的想了想,“因为……想要得到这本书的人并不是我,所以只要你能够将书带来,自然会有人付你这一亿英镑。” 想要得到书的是……另外一个人?难道就是那个英国老头吗?这让我更加奇怪起来。潘德向来高傲,不可一世,那老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动用潘老大? 我接着试探问道:“哦?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竟然可以劳驾赫赫有名的潘老大来为他出面办事?” “……老弟啊,你的问题,未免也太多了吧?”潘德面色阴沉下来,显然不愿意告知。 我笑笑,“报而不详的东西,虱子可是不会碰的。既然潘老大不想说,那么算了,恐怕这单任务,我是接不了了。” 从潘德刚才与我的对话中,很容易可以看出,他非常迫切的希望我能够接下这单任务,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正好可以要挟他一下。 潘德见我起身要走的样子,果然退步了。“古老弟,不要着急嘛!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也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现在我只知道他是一位中年男子,并且实力强悍到没有人可以动到他!” 中年男子,他不是一个英国老头吗?我转头看向潘德,“你说的是真的。” 他的目光十分坚定,又似乎对那名中年男子有着几分畏惧,“是真的,我真的没有见过那个人。” 通过对潘德眼神的观察,他不像是在撒谎。可是这就奇怪了,来找师傅要这本书的人明明是一个老头,为什么潘德又要说想要这本书的,其实是一名中年男子呢? 我细细的琢磨着,然后一个想法突然在我脑海中生成!难道说,想要得到这本书的……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会是这样吗?因为我实在是很难想象一个人可以强大到,能够让潘老大如此高傲的人,为了一本书而低声下气地和我谈话。但是如果果对方是一个组织,或许就有可能办到! 我闭上眼睛,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一个组织,并且他们还可以动用潘老大,那么是不是说明潘老大也有可能是这个组织里的成员呢? 这种突如其来地想法,自己都会觉得有些荒诞无稽。可是这种奇怪的想法,却是让我越来越坚信。试想潘老大不过年纪轻轻,三十几岁,就拥有了现在这样庞大的产业。如果说在他背后没有靠山,他真的可以只靠自己,闯出这样神话般的成绩来吗? 我满腹疑问,于是胆颤地试探道:“潘大哥,你就不要再瞒我了,真正想要这本书的人,该不会……就是你的组织吧?” 我的问法是那么的直接,如果在潘德的背后没有组织,他一定会很不理解的看着我,然后予以否定!可是,潘德他没有! 他不可思议,瞪大眼睛注视着我,许久后才喃喃道:“原来,你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我心中窃笑,显然我猜对了,不是吗? “好了潘大哥,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翘起腿来,“你们究竟想要这本书干什么,说吧。” “呵呵。”潘德苦笑,警惕的看了看旁边的胡四喜以后,还是沉吟道:“好吧,事已至此,再隐瞒下去,倒是显得我生分了。我此次找你前来,的的确确是为了这本书,可是……我对于这本书,当真是一无所知啊!” “……!”我和胡四喜愣住了。 “老潘,你说的一无所知……是什么意思?”胡四喜率先问道。 潘德苦笑,“我不知道这本书用途,也不知道书的背景,更不知道这本书,现在究竟遗落在何处!” “什么!你说你连书在哪都不知道?”胡四喜急了,“那你这不是耍我们吗?开出了这么高的价格,又告诉我们不知道那本破书在哪?这你让我们怎么偷啊?” 胡四喜唠唠叨叨地,不胜其烦。我和潘德都白了他一眼,然后只听潘德接着道:“这本书究竟是做什么用的,以我现在的身份,还没有资格向组织过问,但是关于这本书的所在,组织却告诉了我一个线索!” 没有资格过问?潘德此话,在我心中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 潘德是什么样的人物?他可是黑白通吃的大哥啊!以潘德现在的资历,在本市说他是第二,就绝对没人敢站出来说自己是第一!如果连潘德这样的实力,都没有资格向组织过问什么?那么这个神秘的组织,又究竟强大到了何种程度啊…… 胡四喜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听到潘德说有线索,便连忙问道:“哦,有线索就好办,是什么线索,你快说啊?” 潘德深深地吸了口气,期待的注视着我,“古老弟,恐怕现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知道这本书在哪里了吧?” “我?”香烟从我的嘴巴里掉出来,“没开玩笑吧?我怎么会知道?” 听到我的回答,潘德难免有些失落:“是这样的,为了得到这本神秘的书籍,组织曾经派人找过‘别眨眼’,并且用高额的筹码,请出了‘别眨眼’所有的成员去寻找这本书的踪迹!后来,据组织里的可靠情报,别眨眼已经成功得手了这本书,并且还将书的照片寄给了组织。就在组织以为就要成功的时候,可是在中途,不知道生了什么意外,别眨眼并没有将得手的书籍转交给组织,而是突然间在江湖上奇妙失踪了。所以,那本书便一直留在了别眨眼的手里。” 生了什么意外?我听的入迷,难道说……会和老宅的灭亡有关吗? 只听潘德接着道:“直到几天后,组织命令我务必要取得宝石‘至尊无上’,幸运之神眷顾了我,让子夜巧合的把你带了过来。当你得手宝石以后,我将宝石秘密转移给了组织,并且告知了别眨眼仅剩下一人的情况。这时组织上下一片哗然,立刻告诉了我关于书籍的事情,同时对我下了死命令,说是一定要找到别眨眼仅剩下的这一个人,而且无论他将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只要他肯把书交出来,组织便统统答应!因为,你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知道此书下落的惟一线索人了啊!” 听到此话,我着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线索人?还惟一?还什么条件都能答应?这摆明了就是裸的诱惑嘛!我说我怎么好几次顶撞了潘德,一向心狠手辣的他完全没有对我怎么样?原来,他有这么大的事情想求老子啊? 不过……可惜呀!诱惑再大也没用,因为老子根本就不知道书的下落! “古老弟,你好好想想,你师父连死前,就没有对你说过些什么?”潘德期待问道。 我仔细的想了想,师父死前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忆犹新,可是除了交代我一些团队的事情以外,真的是没有提过一句有关于书的事情。我心中懊悔,师父啊师父,你怎么就没跟我说点什么呢?害的你徒儿如今有便宜都不好占! 不过虽然关于书的事情,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可是无论怎么说,毕竟老子是书的唯一线索人啊?若是我不借机撒个慌,揩点油什么的,侮辱了虱子的名头不要紧,相信师傅他老人家在天之灵,也一定会把我骂个半死的! 看到向来桀骜地潘德,也对我唯唯诺诺起来,顿时心情愉快。马上装作一脸苦恼的样子道:“我说老潘呐!只要一提师傅我就难受啊!平时吧,我总是尽量不愿意去回想师傅死前的样子。所以师傅临走时究竟说了些什么,我这一时半会还真想不起来了?听说医学上有个什么‘强迫性综合遗忘症’的病,老潘呐,你说我该不会是得了这种倒霉的病吧?” 潘德听了我的话,顿时面色阴沉,他很不喜欢“老潘”这个称呼。一见我从原来“潘大哥”的突然改口成为“老潘”,立刻清楚了我阳奉阴违的优秀品质。 “那么……你怎样才能想起来呢?”潘德声音低沉道。 “困难了。”我十分真诚道:“我这人吧,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总忘事。而且我的兴趣爱好又比较匮乏,通常除了钱之外,很少有东西能让我高兴起来。” “卑,卑鄙!”胡四喜冷眼相向,忍不住道。 而潘德却是毫不在意,从抽屉里拿出支票来,豪爽地大笔一挥。尤其是他最后那一笔耍手的动作,我认为英俊极了。 “这里是两百万,花完以后可以再来我这里拿。”他含笑的看着我,“我想,你现在的心情应该好点了吧。” “是是,好多了。”我乐呵呵的接过支票,白了一眼旁边的胡四喜,现他早就在旁边留着哈喇子了。 “呵呵,那么说,你现在想什么了?”潘德双手抱胸道。 “没有!”我继续无耻道,“这件事你还真别急,我必须得好好想想。这思考吧,通常需要一种好的氛围,可我怎么总觉得,住在你夜总会里,感觉憋闷的慌?” “那么你认为住在哪里,可以让你好好思考呢?” 我想了想,然后撒谎道:“以前我去看过子夜的住处,感觉她那里相当不错!唉,你说她隔壁有没有人住啊?我要是能搬到她隔壁去,那我这灵感可就来了。” 潘德一怔,然后用一种很怪的眼神看着我,“你想要,搬到她的隔壁?” “怎么?吃醋啦?”我小人得志般的向他挑衅着。 “哈哈!”潘德顿时哈哈大笑,“这么说,你知道子夜住在哪儿了?” “废话!我当然知道。”我怎么感觉潘德看我的眼神怪怪地,是啊,子夜住在哪儿啊?不过不管她是住在哪儿,总之能够速度接近她,然后把她拉到我的团队里来就行了。 潘德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猥琐,嬉笑着点头道:“好吧,虽然子夜隔壁似乎已经有住户了,但是我会想办法把他赶走的。” 赶走?这样也行?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反而让我心里有些不踏实。总觉得在潘德的奸笑中,似乎隐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我仔细琢磨了一会,心情安静了下来,管你个死潘德有什么阴谋阳谋,反正老子现在是书的唯一线索人,你又能奈我何? 第三十五章 误入藕花深处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尽管不知道成为了“鬼简”的线索人是福是祸,但至少从眼下看来,我还是不吃亏的。 潘德欣然接受了我的条件,并且告知我收拾收拾行李,一会儿他会叫人接我去子夜的隔壁住。 我揣着两百万的支票开心的走出了潘氏集团,当然临走时,我不忘将口袋里的一枚五毛钱硬币丢给了胡四喜。再不给他点安慰,我怕他流下来的哈喇子都能当游泳池了。 返回夜总会,刚打开房门便叫吴才赶紧收拾一下东西,准备搬家。 吴才拿出一个旅行包,收拾了一些衣服,然后统统塞到了自己的包里,兴奋的问着我,“彬哥,咱这是准备搬去哪啊?” 我想子夜的隔壁还能差到哪儿去?如果她住别墅,那她的隔壁岂不也是一栋别墅吗?这下可有福享了! 光是想想我都能笑出声来,催促着吴才道:“绝对是好地方,你也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收拾东西吧!” “哦。”吴才听我这么一说,也高兴起来,飞快的收拾了一阵。片刻之后,便听见门外响起的敲门声。 “来了!” 我乐呵呵地打开了房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位中年妇女,紧皱着眉头,样子似乎很严厉。她用眼睛的余光瞟了我们几眼,然后没好气道:“你就是古彬?” “对!是我。”我小心的回答着,因为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我跟她有深仇大恨似得,这让我很不理解。 “就是你想要搬到谢秘书长隔壁吗?”她的声音很冰冷,或许是到了更年期。 “是啊,没错。” 她鄙视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冷哼道:“那你们就跟我来吧!” 我靠!老子又没摸她钱包,她什么态度啊?怎么潘德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有个性! “吴才,我们走!”我唤了吴才一声,气鼓鼓地跟在她背后走了出去。 “彬哥。”吴才奇怪地看看我,追上来道,“你出门咋啥行李也不带啊?” 他也不看看老子是干什么,出们还需要带东西?小心辱了“虱子”的名头。我敲了下他的脑袋,“哪儿这么废话,赶紧跟上!” 潘氏集团离夜总会并不算太远,我们跟随着中年妇女穿过了两条街,又走不远的一段路,便来到了潘氏集团的背后。 我心里犯着嘀咕,她怎么把我们带到潘氏集团附近来了?我记得这附件都是一些商业区,没有什么高档楼盘啊? 正琢磨着,中年妇女带着我们走进一个院子。推开院子门外的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小矮楼。楼房陈旧,只有两层高,并且围着院子排列成“C”字型。楼房的每一层都有十几个房间,能看的出来,每个房间都是卧室。 这样的地方虽然算的上是公寓吧,可又有点像紧急避难营。 我和吴才大大咧咧的走了进去。可是刚一踏进门口,竟是突然现,楼内楼外所有的人全都惊愕的朝我们看来。 一位女生正在院里打水,看到我们走进来后,居然停止了动作,木头一样张大了嘴巴。楼上阳台还有几名女生,看到我们后也呆愣地站在原地,疑惑的向我们看来。 我又仔细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现周围的住户全都是女孩,而且阳台上晾晒的衣服似乎也都是女性的衣物,当然,其中还不乏内衣内裤…… 气氛尴尬的有点不像话了。我感觉周围女生看向我们的眼神,就像是一把拉满了的长弓,有着一种蓄势待的压迫感! “彬,彬哥。这时啥地方啊?俺怎么感觉杀气重重的?”吴才偷偷靠近我,小心问道。 我也有些糊涂,摸摸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嬉笑的跑到中年妇女旁边,“我说大姐。请问……这里是哪儿啊?” “哪儿?”她愤怒地回过身,极度轻蔑对我道:“这里是潘氏集团的女员工宿舍楼!你以为这是哪儿!” 女员工……宿舍?!我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子夜居然会住宿舍?她脑子到底有没有问题啊! 我说刚才跟潘德提出要搬到子夜隔壁的时候,他怎么会露出一脸奸笑。原来是在这里挖好了坑,等着老子往下跳呢! “真是莫名其妙!”中年妇女满肚子气愤:“真不知道董事长是怎么想的!如此无礼的要求他也会答应!” 我现这个冬天,老子的汗出的特别多。“大姐,我想您可能有点误会。” “误会?”她冲我横眉冷对,“我警告你们,若是你们在此地,敢有什么不法的举动,我随时都会报警!” “是是。” 我点头哈腰的,在这位大姐的带领下,缓缓的走上了二楼,途中每经过一名女生,她们都会用看电车之狼的眼神看着我们,并偷偷鄙视道:“色狼!” 短小的走廊,似乎变得那么漫长。直到快要走到尽头处了,这位大姐才终于停了下来,掏出一串钥匙道:“就是这里了。不过我提醒你们,谢秘书长就住在你们左边。希望平常你们说话小声一些,不要打扰了她的休息。” “左边啊?”我看了一眼旁边的房间,“是这一间吗?”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没错。你们最好不要打扰到她,否则……否则……唉!” 她话说一半,无奈地将钥匙摔给了我,“总之,你们好自为之吧。”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不禁笑了。原来子夜这么受大家拥戴啊! “彬哥,咱们快进屋吧,俺觉得外面好危险。”吴才环视四周小心对我道。 我万般无奈,脑门上突然被印上了“色狼”两个字,实在是让我很不爽。有机会一定要和周围可爱地小妹妹们解释一下,就说吴才是主谋,我是被逼的。 推开房门,现房间不过十几平米。其中二三平米的独立卫生间,剩下的便都是卧室了。一张双人床,一台小电视,虽然简单却也整洁。 草莓图案的床单一尘不染,周围墙上贴满了kiti猫和维尼熊,桌子上的东西摆放的有些凌乱。可以看出原来住在这里的女生搬走时很匆忙。 “彬哥,你说的好地方就是这啊?”吴才放下背包,不情愿道,“咱们好端端地,般到这里来干嘛啊?” “干嘛?”我打开电视机,躺到床上,“我看电视,你去买饭!” “啊?你要俺出门?”吴才紧张道:“外面好危险,俺,俺不敢!” “还不敢?你忘了我是怎么教你的吗?”我将遥控器扔到他身上,“没胆加上不听话,还想不想当大哥了你?” 大哥这两个字就是吴才的软肋,“是啊,当大哥一定要够胆才行。那那那彬哥你等俺,俺这就给你买饭去。”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也。想让这块烂木头成才,真是比登天还难! 吴才给自己打了打气,一跺脚走出了房门。我趴着? 别眨眼 第 14 部分阅读 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污也。想让这块烂木头成才,真是比登天还难! 吴才给自己打了打气,一跺脚走出了房门。我趴着窗户看着吴才渐渐走远。然后连忙把窗帘拉上,房门反锁! 关上了电视机,躺到床上。从西服的上衣口袋里摸索了一阵,然后缓缓地掏出了一把钥匙和一张磁卡。 这两样东西是师傅连死前交给我的,可是师父却并没有告诉我它们有什么用?自从今天听到了潘老大说的话之后,我便开始产生怀疑,难道说我中的这两样东西,会与导致老宅灭亡的“鬼简”有关吗? 老宅灭亡的原因,我是一定要查出来的,这对我很重要! 我摸索着手中的钥匙和磁卡,怎么看都觉得它们像是打开某个保险箱的钥匙。可惜白色的磁卡表面除了镶有一张芯片外,再也找不到任何的文字或是图形,而钥匙的把手,也明显也被换过的痕迹。这完全让我无法对他们的用途做出任何的判断。 不愧是老虱子经过手的物件,当真是没有丝毫破绽啊。既然师傅不希望我能找到保险箱里的物品,那他为什么又要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我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样,时间过了许久,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才回过神来,是吴才回来了。赶忙将手中的钥匙和磁卡保管好,然后慢慢的走到门前,将反锁的房门打开。 “饭买回来了。”吴才憨厚道:“彬哥,你锁门干啥,难道你住在这里也怕?” “怕你个头!”我不屑道:“老子还巴不得美女自己往我房门里跑呢!” 呃?糟糕,一不小心说实话了,都是被这小子给气的!“废什么话,赶紧吃饭!” 鲁迅先生说过什么来着?时间就像是抹布里的水,随便挤挤就没了。 我和吴才慵懒地躺在房里看着电视,很快夕阳西下,安静的院子里开始变的吵闹起来。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应该是潘氏集团下班时间了。我想,子夜应该就要回来了吧? 从床上翻了下来,趴在外面的阳台上。吴才在房内佩服的看着我走了出来,然后起身将房门关好,自己躲在屋里,他可不想出门成为众矢之的。 熙熙攘攘地女孩,从街道向院内走来。虽然都忙碌了一整天,却是在夕阳的余晖下露出灿烂的笑容。很快,我现街道对面,正有一个红色的窈窕身影,缓缓地向院内靠近。周围的人们都热情的和她打着招呼,她的人缘很不错,尤其是当她与身边的姐妹嬉闹时,那种真诚地笑容,是我从来都没有在她身上见过的。 我趴在阳台上嬉笑地望着子夜,我认为我的表情很友善,很自然。可是每一个从我身边路过的女生,都忍不住地对我议论道。 “瞧他那副淫笑的样子,真够色的!” “听说这色狼是主动要求住进来的,一定是想对谢秘书长图谋不轨!” “他是什么人啊?跑到女生宿舍来住,真变态!” …… 舆论地压力是无敌的。周围女生们的议论,就仿佛千斤坠一般,不断的向我头上砸来,压抑的有些喘不过气。 子夜在一帮姐妹们的拥簇下走上了二楼,当她转过头来看到我时,脸上也是不由一阵抽搐。 我热情的和她打着招呼:“早啊,今天天气不错。” “早?”子夜轻轻皱眉,撇了一眼快要落山的太阳,很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她根本没有理我,只是妖艳地从我面前经过,停到了自己的房门口。 我尴尬极了,伸出来的打招呼手不知道该不该收回去。这时,子夜站在门口突然回过头来,向我挥挥拳头示威道:“警告你,如果你敢乘我不在时,偷撬我的房门,你就死定了!” 撬房门?我很想跟她解释,像这种溜门撬锁的行当,和我们虱子没什么关系。可是她并没有给我机会,说完便走进了屋里,并且狠狠地甩上了房门! 难道她就不能学着温柔一点吗?我摇摇头也回到了房间。 刚才的一幕,吴才可是看的很清楚,我刚一进屋,他便紧张地靠了过来,快要哭了的样子:“彬哥,原来咱们旁边住的是夜姐啊!咱们还是赶紧搬家吧,万一被夜姐白上一眼,那咱们可就死定啦!” 我安慰着拍拍他的肩膀道:“有点骨气行吗?一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你想想蒲志高是怎么死在一个女人手里的?呃……不是,你想想西门庆是怎么被一女人给毁了……唉?也不对?哎呀,反正既来之则安之,你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还好吴才脑子笨,也没听明白我前面说的什么,光记住最后一句了。他冲我点点头道:“那好,只要彬哥你说俺没事,那俺就放心了。” 见他情绪稳定下来,我松了一口气。其实有时候脑子笨,反而是一件好事。 天色逐渐暗淡,门外女生们吵杂的声音也慢慢消失,明天还要早起工作的她们,都已经早早地睡下。吴才也躺在床上,尽情打着呼噜。我看着时钟一分一秒的流过,静静地等待着。当所有的指针同时指向“12”的时候,我站起身来,左手抄入口袋。 终于……到了子夜时分了。 我轻轻推开房门。现面前阳台之上,子夜正身着一身红色性感皮衣,安静的依靠在防护栏上。今晚的月亮很大很圆,将整个院子,都染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如果大家觉得还能入眼,就给个推荐或收藏吧!你们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新鲜出炉的作品,期待您们的点评。) 第三十六章 秘密 夜色寂寥,月光如瀑布一般洒在我们身上,很容易让人心神安逸。 子夜知道我走了出来,可并没有回头,只是怅然地看着院子里银白色的月光,一动不动。 我安静地站在她旁边,猜不出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过我很讨厌这种尴尬的气氛,便笑嘻嘻地推了推她,“喂!都12点了还没有电话,看来你这‘线人’,最近生意不太好啊?” 子夜面无表情的撇了我一眼,似乎心情很差。她呆呆地看了看院子,轻声对我道:“你一定没有想到,我会住在这里吧?” 这倒是真的。“呵呵,是啊。我还一直以为你住别墅呢,真是很难想象你居然会住员工宿舍。” 我的话,让子夜的脸上抹开一缕惆怅,月光在她脸上荡开,平添了几分忧郁。“我每天8点钟起床,11点钟之前,我必须要将潘氏集团所有的工作统统做完。午时一过,我又摇身变成了黑道大姐,要帮助潘德处理各种黑道上的生意。到了晚上,我是‘线人’,又成为了各种不法买卖的中间人。我每天每天,都感觉自己生活的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我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被人在身上穿上了长线,任意摆布着。” 她的话语当中满是无可奈何,感觉面容也憔悴了不少。许是她压抑的太久了,与至于莫名地将我当成了她的倾诉对象。 她抹开眼前的一缕秀,露出了明亮的眸子,“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想像普通人一样生活。我看着身边的人们,为了几毛钱就可以和人讨价还价,为了一件漂亮的衣服可以炫耀上一整天,我真好羡慕她们,好羡慕这种平淡的日子…… 所以,我搬到了这里。在这里,大家只知道我是潘氏集团的秘书长,没有人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她们可以像朋友一样对待我,同我打闹,同我嬉笑,完全不存在任何的利益关系。而只有呆着这里,我才能够感觉到我还是一个人,是一个有血有肉……活着的人。” 光秃秃的树干随着寒风摆动,显得那样苍白无力。我知道在她的内心深处,一定有着太多的无助和无奈。我很想要了解她,于是便装作不理解,试探问道:“为什么要让自己变成这样呢?如果你真的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可以啊?只要你舍得抛弃自己现在的一切,你马上就可以做回一个普通人。” “呵,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容易。”子夜苦声笑道:“你不会明白的。” “有什么不明白的?别以为你智商比我高多少。”我不服气道。 她叹了口气,额头上的秀又被风吹落下来,挡住了她左眼。而她只是沉默着,什么话也不说,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般。 我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很难受,虽然子夜还没有正式入伙,可是我却早就已经把她当成我的团队成员了。 依靠着阳台,对她小声说道:“几天前……我和韩雅凝见过面。” 子夜听着,俏媚微挑,疑惑着撇了我一眼。 我笑笑:“听韩雅凝说,你想成为警察,是吗?” 子夜猛然直起身来,微怒地注视我道:“你调查我?” “哪,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只是关心你罢了。”我尴尬的解释着。 “关心我?”子夜完全不相信我的话,“你不过只是我的一个利益伙伴而已,会有那么好心吗?鬼才相信呢!” 被人误解的滋味可真难受,“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想想,我什么时候撒过谎?” 这句话还没说完,自己都觉得脸红了,于是忙改口道:“至少……我对你从来没有撒过谎,你说是吧?” 子夜看着我嬉皮笑脸的样子,感觉有些无奈,沉吟片刻后,轻声问道:“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嗯,也没有多少。”我挠挠脑门想了想,“只是知道了你和韩雅凝以前的事情,关于赛卡,关于DELETE,还有……关于你们的梦想。你们都非常想成为警察,不是吗?” 一提到警察,子夜的目光就黯淡了下来。“成为警察?呵!就凭现在全身沾满罪恶的我吗?那些,都只是以前幼稚的想法罢了。” 她的言语间满是失落,谁都听的出来,刚才的话只是她失望的托词。我早就应该想到,她始终都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从上次她同意和韩雅凝见面时我就应该想到! “原来,你始终想要成为警察啊。”我喃喃道。 “我才没有!”她倔强的否决道:“我说过,那些都只是以前的梦想而已。而人总是要长大的,要学会将现实与梦想分开!” 看到她极力反驳的样子,只让我感到可笑。如果她真的忘记了自己的梦想,还需要这样据理力争吗? “好了子夜,别骗我了。”我转头注视着她黯淡的眸子,“如果你真的忘记了梦想,忘记了自己的誓言,那么为何,你还要留着那把枪呢?” “枪?”子夜的瞳孔一瞬间被放的很大,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是啊。”我点点头,“就是赛卡留给你的那把手枪啊。虽然韩雅凝相信了你的话,以为你把枪给卖掉了。但我可是亲眼在你身上见到过。” 子夜眉头紧皱,紧握的拳头有些颤抖,“你……不要再说了……” “永远都不向罪恶低头。是吗?”我残忍的继续问道:“你明明就没有忘记过自己的誓言,可是为什么要对韩雅凝说谎!” 月光惨淡,白色了子夜的面庞。她无助的转过身去,眺望着月关下银白色的世界,远处光秃秃的树枝,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样怅然而又无助。或许夜晚是最容易然人敞开心扉的时候吧!只听子夜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来。 “我是被逼的,我讨厌现在这种充满利益的生活,讨厌现在逐渐被罪恶侵蚀掉的自己。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只能这么做!” 月亮映射在她的眸子之上,仿佛一直透到了她的心底,照亮了她心中掩藏了许久的黑暗。我静静地聆听着,认识子夜那么久,直到今天这一刻,我才终于真正的读懂了她。 “你一定听韩雅凝说过,我们是因为什么被DELETE所追杀吧?” 我点点头,“是因为……你们捣毁了一个庞大的贩毒网络。因此得罪了幕后黑手,所以他才会对你们打击报复。” “是啊。”子夜落寞的点头,“可是你又知道,那名神秘的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吗?” 嗯?我疑惑起来,“难道我认识?他是谁啊?” 子夜闭上眼睛,似是很不愿意提起他的名字来。“其实,追杀我和韩雅凝的人……是潘德!” “什么?!”我顿时惊讶万千,差点失声的喊了出来,“是潘德!这怎么可能!”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如果追杀子夜她们的人真的就是潘德,那么子夜为什么还要跟着她呢?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是真的。”子夜见我不相信的样子,开始为我解释道:“我也是回国以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在赛卡导师死去的那一天,我在医院里收到了一封父亲寄来的邮件,上面说谢氏集团已经破产,父母欠下巨款逃离去了海外,并告诉我千万不要回来。我知道,父母并不是因为欠债逃跑的。他们之所以逃走的原因,就是为了躲避潘德! 谢氏集团与潘氏集团竞争了多年,始终不分胜负。我父亲谢东海曾多次得罪过潘德,因此潘德曾便在黑道上扬言,说是一定要杀掉我们谢氏一家! 潘德乃一世枭雄,对于他的本性,我们实在是再清楚不过了。他向来说的出,做得到!所以,当谢氏集团终于被潘氏集团打倒的时候,我父母亲都很清楚,此刻,便是潘德实现自己诺言的时候了。 无奈之下,我父母逃离的海外。由于当时情况紧急,不能去国外接我一起走,只是写了一封邮件,告知我千万不要回国!可是……我还回来了……” 伤心的过往让子夜彻底崩溃了,她强忍着抽搐,在冬日里的寒风之中,是那样的脆弱无力。 虽然早就知道潘德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罪恶至斯!我忍不住拍拍她柔弱的肩膀,“那么,后来呢?” 子夜憔悴的看了看天空,记忆伴随着伤痛飘向了很远,“后来,我还回国了。站起破产的谢氏集团面前,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就在我沮丧之时,潘德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本以为会派人来杀掉我,可是他没有。只是呆呆地陪我站在旁边,一站便是一整天。待到黄昏将尽之时,他却突然开口道,希望我能够加入潘氏集团。 我当时只想杀了他,又怎么可能会答应他如此无礼的要求!可是,他却坦白的交代了他所有的一切。交代了他是如何在海外成立了贩毒网络,网络被破获之后,他又是如何请出杀手,追杀我和韩雅凝。尤其是他还直截了当的威胁我,他已经查到了我父母的所在,并且随时都可以展开追杀。但是只要我肯加入潘氏集团,从此以后为他卖命,他便会停止眼下所有的行动! 我不想答应,可是如果我不答应,四眼妹会死,我的父母也会死!虽然我过誓言,永远都不向罪恶低头!也过誓言,一定要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可是……我没办法……我除了屈服之外……真的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了……” 子夜说着,在我不忍的目光中,无力地蹲下了身子。寒风拂过她漆黑的长,似是将她整个人都吹的支离破碎。 “我真的……好想成为警察……真的好想穿上警服,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骄傲的样子……” 晶莹的液体涌出,映出了月光的惨淡。我失落的看着子夜蹲在我的面前,落寞涌上了心头。 “谢子怡是正义,她绝不会与邪恶为伍!”韩雅凝的话在我心中响起。原来子夜,真的像韩雅凝所说的一样啊…… 看到子夜坚定的信念,我真不知道自己应该失望还是高兴。她是那么的想要成为一名警察,这个梦想如此根深蒂固,从来都没有在她心中动摇过。这让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自己一直想要让子夜加入团队的想法,真的是正确的吗? 我没有看错子夜,她真的与我是同一类人,都是能够为了自己的梦想,而去执着的一类人。其实,这也正是我想要让子夜加入我团队的重要原因!可是,我却始终被局限在了自己的想法当中,完全没有现,我和子夜所追求的方向,居然是完全不同的! 我是罪恶的,但是子夜,她是正义的!虽然我们都在为了自己的梦想不断的努力,可是我们却始终背道而驰,在彼此行进的道路中,越走越远…… 我也弯下身子,蹲坐到了子夜旁边。尽管她伤心的样子与我近在咫尺,但是我却莫名的感觉她,似乎离我好远好远。 两个目标不同的人,或许注定不会合作在一起吧?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要让子夜加入我团队的想法,真的还必要再矜持下去吗? 我犹豫了起来,虽然我已经与韩雅凝打过赌。可是,如果我真的早就已经把子夜当成了我的伙伴的话,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尊重他的想法呢? 呵呵!我出一丝苦笑,这么久以来,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我倾尽所有的力气,只为了能够了解到子夜。甚至天真的以为,当自己了解她的时候,也就是她加入我团队的时候。但是却万万不曾想,此刻我真的了解了她,可是换来的,只能是放弃。 韩雅凝,和你的赌约……我认输了! “其实想成为警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可以帮你啊?”我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够如此陈恳的说出违背自己良心的话来。 或许有一天,子夜这辣妹子真的会穿上警服,并且得意的站在我面前,拿出手铐将我铐起来吧? 子夜眼眶有些红肿,听了我话后,怔怔地望着我,“呵!你帮我?你安慰人的方法总是这么特别吗?” “我可不是在安慰你啊,我是真心诚意的!” “哼!”她不屑的冷哼,但心情似乎好了许多。她慢慢站起身,转头讽刺我道:“怎么,想帮我成为警察?你不想让我加入你团队啦?” “想啊,怎么不想。”我贴近她道:“如果你愿意,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就知道!你哪会那么好心帮我!”子夜愤愤地瞪着我,然后抬起脚来,鞋跟重重地踹到了我的大腿上! 显然她心情恢复的很好,又能拿高跟鞋揣我了。 “可我说的是真的。”我揉着大腿解释道。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若是你不想让我加入你的团队,干嘛想方设法搬到我隔壁来!” 呃……这都被她看出来了?不过那都是以前的想法了。今天她的话,已经让我彻底打消了邀她入伙的念头。这个临时的决定,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谁让我偏偏,非要把这辣妹子当作朋友呢? 第三十七章 欲擒故纵(上) 虽说“虱子”是罪恶的,但它却是一个值得让我十分骄傲的职业。按照师傅的话说,虱子除了人命之外,无所不能盗之。 “如果你能够下决心离开潘氏集团。警察的名额吗,我认为我可以给你偷出几个来!” “谢谢了。”子夜的话很真诚,“不过,那么多的人命都在潘德手里,你认为我走的掉吗?” “那还不简单。”我十分自信,“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离开潘氏集团!” “你?”他用奇怪的眼神注视着我,转而冷笑道:“算了吧,与其相信一个利益伙伴,还不如相信我自己呢!” 利益伙伴?她的话总是让人听了很难过,“我说子夜,我可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看待的!” “那是你的事情。”她转头妩媚的望着我,“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不是吧?没想到我居然如此被她无视。为什么子夜在伙伴这个话题上,总是保持冷漠呢? 还算是子夜有点良心,见我尴尬起来,故意找话道:“喂,你今晚找我干嘛?该不会只是出来和我聊天吧?” 对了!若不是子夜提醒,我还差点给忘了。 自从今天和潘德交涉过之后,我对他的组织便充满了好奇。因为老宅的灭亡之谜,一直都是困扰着我的梦魇。而师傅交给我的磁卡和钥匙,我当真是看不出一点破绽。所以如今想要解开这个谜团,似乎就只有从潘德背后的神秘组织入手了。 “那个……”我直截了当问道:“关于潘德背后的组织,你了解有多少,能方便透露一下吗?” “组织?”子夜奇怪的看着我,“什么组织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由一惊,子夜跟随潘德已经这么久了,竟然还不知道潘德背后有组织?我心里暗骂道,什么破组织啊,是不是非得整的那么神秘? 但是我不甘就这么放弃了,又接着问道:“你跟随潘德也有几年了吧?他不是什么事情都交给你办吗?难道你平时,就没现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奇怪的举动?”子夜想了想,摇头缓缓道:“没有啊?” 我继续失望,连子夜都不知道。难道“鬼简”的秘密,就这么难以探寻吗? “哦,对了!”子夜想着,突然叫道:“潘德奇怪的举动倒是没有,可是最近却是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我激动起来,仿佛看到了一点线索:“是什么?” 子夜不紧不慢道:“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偷来的宝石吗?” “你是说……至尊无上?” “没错。”子夜点点头道:“其实潘德也并不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处理的。我知道他在海外还有好几笔生意,可是这些生意他却从来都不让我过问。我也是偶尔听到他与海外联系的时候得知的,听说他的那几笔生意都很难处理,并且存在着难以想象的风险。可是自从你将宝石带回来之后,这几笔如此困难的生意,居然在一夜之间全都迎刃而解了! 起初我还以为只是一个意外,可是后来才慢慢现,自从潘德获得了宝石之后,他亲自经手的那些生意,竟然全都是当天接手,当天完成,简直是顺利的不可思议!唉,你说那颗‘至尊无上’,该不会真的是一颗幸运之星吧?” “至尊无上”吗?我一直都认为它和“鬼简”一样,都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物件。 不过潘德的生意,究竟与宝石有没有关系,这个我还真不关心。总之听了子夜刚才的话之后,我还是从中找到了一些线索! 潘德的生意,并不是统统都由子夜接手。再看子夜对组织一无所的样子,我猜测潘德一定是不想让子夜了解到他背后的组织,所以平时需要与组织上联系的生意,便统统不交与子夜处理。 如此判断,潘德亲自经手的那几笔生意,一定都是与他的组织有关! 想到此处,我慢慢裂开嘴角,如果……我能够找到关于这几笔生意的资料,那么是不是就可以对潘德背后的组织,有一些了解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直接探听出“鬼简”的秘密! 光想想都能笑出声来了,于是推推子夜道:“子夜,你刚才说潘德还有几笔生意不是你经手的,那你知道他那几笔生意的资料,都放在哪里吗?” “当然,我怎么会不知道!它们不就放在……”子夜话说一半,突然警惕的看着我,“你想干什么?难道,你想去偷?”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义正言辞,严肃道:“呵呵,就是想借来看看。” “呼!”子夜脸蛋气鼓鼓的,掐起腰来无奈道:“是先偷,然后再看吧?有什么不一样吗!” “嗯,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那就算你答对了吧。”我嬉笑着讨好她,“子夜,那些资料都放在哪儿啊?” 子夜见我誓不罢休的样子,皱起眉来,“你竟然想偷潘老大的东西,我真是服了你了!别以为潘德平时对你笑嘻嘻地,他就是什么善茬!你根本就不了解潘老大的恐怖!你知道吗?一旦失手,落在潘老大的手里,绝对要比落在警察手里惨上几千倍!” 落在潘德手里?那老子这“虱子”的名号还混不混了!“你放心,我没你想象的那么不济。” 她见我不听劝告,不禁焦急地直跺脚:“你醒醒吧,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潘德的那些资料就放在他办公室的保险柜里,但是,你根本就不可能偷到!” “保险柜?开什么玩笑,他办公室我又不是没去过,哪有什么保险柜啊?”我说着,突然一愣,通常市面儿上卖的保险柜,外观都会做的跟普通的柜子一样,我疑惑道:“对了,他办公室里倒是有一个资料柜,难道,那就是保险柜?” “天呐!”子夜见我始终不肯善罢甘休,于是认真为我解释道:“你知道潘德的办公室有多么严密吗?那里可不是SH的博物馆,还有通风口给你爬!他房间里所有的门窗,统统二十四小时紧锁。他的办公室位于三十几层,窗户也是反锁的,所以想从从窗户进去根本就不可能!至于正门,还记得门外站着的那两个保镖吗?他们二十四小时轮班站岗,只要潘德不在办公室里,任何人都别想进去!” 我静静的听着,“原来如此啊,这样的话还真是有点麻烦。” 子夜听了我的话,以为我就快要放弃了,又接着为我火上浇油了一把,“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就算你真的想到了办法,能够潜入的他的办公室,你也根本无法打开他的保险箱。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潘德的保险上,可是安装了掌纹系统。也就是说,那个保险箱除了潘德之外,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打开!” “哦,是这样啊?”我边点头边耐心听着,她真的是想阻止我吗?不像!要不她干嘛把潘德办公室的情况告诉我那么详细!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子夜焦急道。 “听,这么重要的情报,我当然在听!” “既然你已经了解了,那你还打算行动吗?”子夜掐着自己纤细的腰肢,拷问般的问道。 看到她指责的样子,我忙应付着:“不行动了,听你说的那么困难,我看我还是放弃算了!” 听我如此说道,子夜紧张的面色总算是缓和了下来,松了口气道:“这就对了嘛。记住了,今天可是本姑娘虎口婆心的救了你一命,万一被潘德抓住了,你有十条小命都不够用的!” “是是,大恩大德,无以回报。”我说的是真心话,若不是她把情报说的这么详细,老子对即将展开的偷窃行动,还没有这么大的自信呢! “这就对了。”子夜大方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过你也别想敷衍我,告诉你,我每天晚上都睡的很晚,要是哪天被我现你不在房间,你就死定了!” 子夜说着,小巧的拳头在我面前挥了挥,表示恐吓。 “呵呵,行……我晚上哪儿也不去。”这下我真的尴尬了,不过心情却是很愉悦。看到子夜对我关心的样子,我知道,在她心中,并没有真的把我当成利益伙伴看待。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我能够感觉到,我们是正真的朋友。 “嗡……”一阵手机振动的声音从子夜身上传来。 “啊,生意来了!”子夜兴奋掏出手机,“不和你聊了,免得耽搁本姑娘赚钱!” 一提到钱,她眼睛就可以放出光来。我忍不住叹息,这就是贪婪的本性啊! 子夜拿着手机,乐呵呵的跑回了房间,“喂?谁啊,这么晚了还打电话,有点道德行吗?” 我站在门外,不由一阵暴汗!都这么久了,没想到暗号还是那么老套。 转过身去,独自观望着天空中的月亮。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行动啦,憋的老子手都痒痒了!点上一根烟,月光让我的思绪慢慢变地沉静,“……晚上不能行动,那么白天呢?” 想着想着,香烟随着嘴角微微上扬。期待着黎明的快速到来,期待到双手颤抖。 这一夜,注定让人睡不安稳。当我差点被吴才从床上踢下来时,东方的天边亮起了一线红色。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懒懒地爬下床穿好衣服。 翻找出吴才的背包,将他背包你杂乱的衣物统统掏出来丢到一旁。在行动之前,我必须要去购买一些必要的道具,而这只背包看起来应该能容下不少的盗窃工具。 背上吴才的背包回望了他一眼,才现他已经在熟睡中占满了整张双人床,想到他刚才差点把老子踢到地上,不由青筋暴涨,愤愤地踹了他一脚,然后夺门而出! 黑市,罪恶道具的集散之地。 通常“虱子”或“片儿”的盗窃工具都是从这里买来的。不过这座城市里的黑市规模都不大,听师傅说,真正的黑市,那规模足足可以遍布一个小镇。不过我一直都认为师傅在吹牛,只是在我面前倚老卖老罢了。毕竟那样大规模的黑市,我没有亲眼所见,是绝对不会轻易相信的。 早早的来到一家早餐店的门口,同小店老板经过了一系列复杂的暗号后,他郑重地打量着我,然后将我悄悄地领进了后院的一个小屋。 小屋不大,只有几平米,可也算是桌椅齐全。老板热情的将我拥进了屋,打开了桌子上的一个抽屉。我放眼望去,琳琅满目的开锁工具在抽屉内摆放的满满地。 “怎么样?有满意的吗?” 我随便的翻了翻里面的道具,现不过都是些“片儿”们拿来撬锁用的东西。我失望的摇摇头,“以前就来你这里看过,怎么这么久了,还是这些把式?” “哦。”老板恍然抬头:“你是想要新货啊,有!” 他说着,在抽屉里面翻了翻,拿出了一个手电筒摸样的东西,得意对我道:“我见你面熟,想你也是老行家了。瞧瞧这个怎么样?前两天刚到的货!” 我和老板并不认识,因为通常业界的人都很小心,同一家店基本不会进去两次。而像我这样都能让老板感到面熟了,那么不是真行家,就是不懂行情了。 我疑惑的接过老板手里的东西,仔细研究起来。半个手掌大小的圆柱形铁桶,握在手里倒是恰到好处。它前端是一个级细的出光口,背后可以放电池,中间有一个按钮,怎么看都让我觉得像是一个手电筒。“我说,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嗨,看你琢磨了半天,敢情你不认识啊?”他语气立刻变得轻蔑,心中已经认定我只是一个刚出道的“片儿”而已。“它啊,叫做干扰器,偷车用的!你手里的这个,线号大约有三十来米吧。只有人下车时用遥控钥匙关门,你在干扰范围内按下手里的干扰器,就能够干扰遥控钥匙的线号,让车门锁不上!” 原来这就是干扰器啊,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却是早有耳闻。正如老板所说的一样,只要按下干扰器,就可以干扰遥控钥匙的线号,尽管车门依然会出被关上的声音,可是实际上,车门并没有被锁死。其实这种干扰器不仅仅可以干扰车子,据我所知,只要是微弱的电子线号,它统统可以干扰。 虽然感觉这新鲜玩意儿似乎对我没有什么用处,不过带一个在身上也算是有备无患啊?于是我对老板道:“这个多少钱,我要了。” “这个啊,收你一百块就行。”他很陈恳:“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再添两百卖个好点的,我这里还有干扰线号达到两百米的呢!” “呵呵,算了。”看到他奸商的嘴脸我就不舒服:“现在挑手机不还都挑辐射小的吗?” 想他这里也不会再有什么新鲜玩意了,于是付过钱,便准备去别家瞧瞧。可是就在我临走时,不经意的抬头,却是突然被他贴在墙上的画给吸引住了。 因为这副画实在是太大了!沿着周围的墙壁足足贴满了一排!我仔细望去,不由苦笑道:“清明上河图?” “是。”他点头道:“不过是赝品,用打印机直接放大复印下来的。挂在这里,要的就是它够大,够气派!” 看着眼前的画卷,我似乎想到了一个窃取资料的绝妙办法。“能把它卖给我吗?” “啊?”老板诧异,“你要它干嘛啊?” 我左手抄入口袋,“呵呵,和你一样,要的就是它够大,够气派!” 弟三十八章 欲擒故纵(中) 此幅画卷,我势在必得!经过和老板一通讨价还价之后,结果还是让这奸商以5000元的高价成交了。老板还一脸不舍:“你是不知道啊,光打印机的墨水都不值这个钱,5000元的价格,我赔大啦!” 就你这奸商,若是真陪了,还会卖给我吗?虽然明知如此,但我也懒得和他废话了,只是让他将厚厚的画轴卷起来,再找张干净的塑料纸将画包好,并且塑料纸的接口处一定要用火封牢! 老板欣然点头,不过片刻功夫,便乐呵呵地将包好的画卷立在了我的面前。尽管早就知道这副画小不了,可当看到立起来足足有半人高,卷起来的画卷直径也有十公分多时,还是惊讶不已。 我擦了擦包裹在画卷表面的塑料纸,费力的将它扛到了肩膀上,然后笑着对老板道:“合作愉快。” “嗯……愉快!”他诧异的点着头,看着我飞快的闪出了他的小店,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感慨道:“真是林子? 别眨眼 第 15 部分阅读 “嗯……愉快!”他诧异的点着头,看着我飞快的闪出了他的小店,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感慨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傻鸟都有啊?就那么一副破画,卖5000他都肯要?” 试问我的耳朵跟贼一样灵,老板的话我又怎么会没有听见!虽然心里有点气愤,不过反正现在老子花的钱都是潘德给的,如今老子用潘德的钱买副画拿去骗潘德,也算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了! 接下来,又在周围的黑市里购买了一些必要的道具,直到将吴才的背包装满以后,这才安心的返回了员工宿舍。 尽管冬季的白天比较短暂,但此时天早已大亮。所以当我推开门看到吴才依然在酣睡之时,难免暴汗起来。“我做了什么孽啊?上帝为什么要把这个懒汉留在我身边?” 不过这样也好,当初选他留在我身边,还不是因为他比较容易控制,不希望他现我平时的行动吗? 乘着吴才熟睡之际,我赶忙将刚买来的一背包道具悄悄地藏到了床底下,然后对着镜子整整西服,扎好领带。一切准备就绪! 西服笔挺,皮鞋锃亮!像一个搬运工似得,肩膀上抗着一副大大的画轴,不伦不类地朝着潘氏集团走去!许是我的形象比较夸张,以至于我刚刚走进潘氏,便让门口的保安和里面的接待人员都楞住了。 接待人员是一个年轻女性,见我肩膀上抗着那么一大幅画,还以为是凶器呢,忙跑到我跟前拦住我,“先生,请问您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自顾自地朝电梯前走去:“当然是去见潘德啦?” “见我们董事长?”她一直慌张的跟着我:“请问先生,您有预约吗?” “预约?我还需要预约?”我始终没有停下步伐,走到电梯前按下按钮,“你给潘德打个电话,就说古彬来找他了,他不屁颠屁颠地跑下来迎我才怪呢!” 我大步走进了电梯,可是接待人员始终拦住我不放,“可是先生,这不符合规定啊?” 我用力按了几下按钮,可是电梯始终不动,我奇怪:“喂,你们电梯坏啦?怎么不动啊?”我正说着,突然现她的一只脚还踩在里面,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拜托大姐,您往后站一站,挡住感应器啦!” 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路上总算有惊无险,乘着电梯缓缓地来到了中层。从电梯里出来后,在前面拐个弯,便能够清楚地看到潘德办公室的大门了。门外的两个保安依然木楞地站在原地,听子夜说他们是二十四小时轮班站岗,真怀疑他们前世是不是木头投胎的? 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立刻便听到潘德传来激动的声音,“古老弟,你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可见潘德心里有多着急了!当然,我知道他正为什么事着急呢?要不,我又怎敢如此大摇大摆地前来招摇撞骗? 潘德站起身来就准备迎我,我忙拦住他,“别,别!你坐!” 说着,我抗着大大的画轴,绕过办工桌跑到了潘德面前,“累死我了!潘大哥,你帮我扶一下,我要把这画给你看看!” “画?”潘德还没回过神来,便见我已经将大大的画轴放到了他的胸前。出于本能的反应,他双手立刻握住了画卷表面的塑料纸。 “握住了啊。”我一边提醒道,一边抓起画轴的一端,将画轴慢慢地从塑料纸中抽了出来,并且放到了潘德面前的办公桌上! 此时潘德所有的注意力,统统都集中到了眼前的画卷之上。我心中窃笑,假装无意间将他手里的塑料纸接了过来,然后小心的把塑料纸折好,轻轻地收到了口袋里! “这是……什么?”潘德目不转睛的盯着画轴问道。 “这个啊?”我仔细地想了想:“哦,这幅画是我师傅留下来的,我想它或许会与那本书有关吧?所以就拿来给你看看。” “书!”潘德嗖地站起身来,激动之色溢于言表:“好!古老弟!想不到才刚刚一天,你就已经找到书的线索了!” “呵呵。”我脸皮向来很薄,有点不好意思,“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潘德的目光始终没有从画卷上离开过,他先是仔细的检查了画轴和表面,似乎并没有现什么特别之处,这才皱起眉头,小心仔细的将画卷缓缓展开! 随着画卷在潘德面前渐渐露出真实面目,他的脸上也不自觉的抽搐起来:“清、清明上河图?” 坏了,原来他认识啊?“呵呵,对!就是清明上河图!” 潘德疑惑的看向我来:“可是,这只是一副赝品啊。古老弟,你确定它是你师父留下来的,并且还与那本书有关吗?” 他的话语不冷不热,不过也可以理解。谁要是随便把这么一副破画摆在我面前,楞是说它与那本书‘鬼简’有关,我都不信!再说潘德是何许人也,他能轻易信了我才有鬼呢!不过我还是装傻道:“总之这副画是我师傅留下来的,至于它是否与那本书有关,那我可不敢断定!我只是觉得这幅画奇怪,心想它可能与你要找的书有那么一点关系吧,所以立刻就拿过来跟你探讨了不是?” 潘德始终保持怀疑态度,可也不好撕破脸皮,只是反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怎么,你不信啊!”我装做微怒道:“想我自小被师傅养大,师傅他老人家在我心中是何等地位!如今师傅因为一本书而含恨远去,你以为我就不想找到那本书吗!所谓盗亦有道,即便是我再没有良心,我也不会随便拿我师傅来撒谎吧!” 可是……如果我不撒谎,相信师傅他一定会以为我学无所成,做鬼都不会放过我吧? 我的话语是那么的义正言辞,慷慨激昂,很快就让潘德动容了。我叹息的摇了摇头:“既然潘大哥不信,那么算了,当我今天没有来过好了。” 说着,我就准备收起画卷。潘德果然阻止了我:“哎,古老弟,别生气嘛!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既然选择与你合作,信任就是我们最基本的原则!古老弟,你是误会我啦!” “哦误会啊。”我装作恍然:“呵呵,我刚才也是太激动了,潘大哥不要介意啊。” 潘德点点头,似是已经相信了我的话,于是注意力马上又转移到了眼前的画上,“听你刚才说,你觉得这副画有些奇怪?可是为什么我怎么看,这画都像是打印机打印出来的东西,看不出它……奇怪在何处啊!” 靠!原来潘德这么了解行情啊,想蒙他还真有点困难。“哦,那个……是这样的!就是因为这副画太普通的,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啊!” “怎么讲?”潘德全神贯注的听着。 “你想啊。”我诚恳地说着谎话:“我师傅那是何许人也?怎么会平白无故收藏这么一副破画呢?所以这副画他肯定有问题!再加上这副画是师傅最后一次下海后,突然带回来的!你说他为什么要带回来这样一副赝品中的赝品呢?难道你就不觉的奇怪吗?” 听了我的话,潘德若有所思的点起来:“你师父最后一次下海,不就是为了捞那本书吗?经你这么一说,或许这副画,真的藏有那本书的秘密呢!” 见他已然相信了,我也松了口气,“是啊,是啊。不过千万别问我从画里现了什么啊,我要是现了线索早就告诉你了,还用跑来跟你探讨吗?” 我的话,让潘德眉宇间流露出些许失望,但他马上又全神贯注的研究起眼前的画来。我冷眼旁观,研究吧,是得好好研究一下,要不老子5000块钱岂不白花了! 趁着潘德研究之际,我闲暇的在他办公室里走动着,看了看摆放在墙角的资料柜,足足有三个人宽,一个半人高。我轻轻摸着下巴,子夜说的那些资料,应该就放在这里面吧?虽然我很想立刻下手,不过……现在还不是下手的时机! 又走回办公桌,现桌子上正放着一盒精装555,我立刻来了兴趣,抽了一根烟出来,“还是潘大哥会享受啊,就数它劲够大。” 潘德并不在乎我顺走他一根烟,只敷衍的冲我点点头,然后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画上。看到他这么用功,我又怎么忍心打扰他?于是叼着一根烟,自顾自地走到落地窗前。伸手推向窗户,可是窗户纹丝不动! 子夜说的没错,窗户果然是上了锁。可是我沿着窗户边缘寻找了半天,并没有现任何锁扣啊?“潘大哥,你这窗户怎么开?我想抽根烟透透气。” “哦。”潘德思绪从画中收了回来,从桌子旁边拿起了一只遥控器,按下了其中一个按钮。然后便听窗户出一声轻响,“好了,现在可以打开窗户了。” 我将信将疑地向窗户轻轻堆去,这回只是稍一用力,窗户便被应声打开了。娘的,还是他妈电子锁!不用这么高级啊! 双手把住窗沿,静静地享受的香烟。我从没有现潘德像今天这样安静过,就跟着了魔似得。当我一根香烟就开抽完的时候,他总算出了一声长叹! “唉!我还是看不出这副画,其中究竟藏有什么奥秘啊!” 能看出来才见了鬼呢!我心中不屑的想着,将烟头丢向了窗外。然后便听潘德向我出了一连串的疑问,“经过我刚才的分析,我认为这幅画说不定必须要用特别的方法才能看出其中的奥秘。比方说,画必须要遇火或遇水才能起反应?也有可能需要碘酒、或紫外线什么的,才能够在画上显现出一些文字?古老弟,你说呢?” 啊?还有这么神奇,你以为这是武林秘籍啊?他的想象力真是够丰富的,一定是平时武侠剧看多了!我装作苦恼的想了想,“也许吧,我也不知道啊。” “嗯。”潘德顿了顿,开口要求道:“古老弟,不知道你可否将这幅画暂时交给我保管呢?我还想要多研究一段日子,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将你师父的遗物损毁,可以吗?” “你想要这幅画?行啊,拿去吧。”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可又觉得自己就这么答应了有点轻率,连忙摆出一脸惆怅:“潘大哥,你若是能解开这画卷的谜题,也算是祭慰了我师傅的……在天之灵!” 潘德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古老弟,我一定会找出画卷的谜题的!” 我重重地点点头,走到窗前将窗户关好。“潘大哥,如果没有什么事了,那我就先离开啦。” 潘德见我把窗户关上了,习惯性的拿起遥控器按下了按钮。此时我左手轻轻抄入了口袋,也拿起口袋里的干扰器,对着窗户也用力的按下了干扰器的按钮。 只听窗户咔嚓一声,潘德便将遥控器丢到了一旁,似乎窗户已经被锁死了。我心中不是滋味,也不知道这刚买来的干扰器,究竟好不好用? 第三十九章 欲擒故纵(下) 带着顾虑离开了潘氏集团,当我放回宿舍时已经快要午时了。吴才见我回来,激动的站起身来,“彬哥,你回来啦?这么长时间去哪了?” “嘶!大哥去哪儿也是你能打听的?”这臭小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不是。”吴才有些委屈,“只是俺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俺还以为你出去订饭了呢。” 听着这话我就有气,拍了下他的脑袋道:“饿了不会自己出去吃啊,居然等我给你订饭,还有点出息没?” “俺,俺也知道这样不好。”吴才扭扭捏捏地捂住自己的口袋道:“只是俺……” 我一看到他的动作立刻明白了,“你是没有钱对吧?” “嗯。”他不好意的点点头。 真是对他无语了,黑社会混成他这摸样,也太侮辱人家黑社会了!我从口袋里掏出钱来交给吴才,“买饭去,我要吃德意楼的菜!” “啊?”吴才接过钱来,“彬哥,那里很远啊,即使打车去来回恐怕也要一小时吧?俺去别的地方买不行吗?” “不行!”我立刻否决了他,“我就觉得那的菜好吃,其他地方的菜我没胃口。唉,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跟我顶嘴了,去不去你?” “去去!”吴才见我有些怒气,“那彬哥你等俺,俺马上就回来。” 马上就回来?我见吴才就要跑到门口了,忙叫住他:“吴才,不着急,你慢慢走,晚点回来没关系。” “呵呵。”吴才憨厚的笑着:“彬哥,你对俺真好。俺马上就回来,不会让你饿着的。” 他说着,反而跑的跟快了,一溜烟的功夫就飞出了小院。我从阳台上看着他的离开,满肚子怨气!老子让他跑远点买饭,就是为了把他多支开一会,这小子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见吴才已经离开了,我快速的反锁上房门,并且将窗帘拉的死死地。在水泥地面上收拾出一片空地之后,这才小心的从口袋里,慢慢地掏出一张折叠好的塑料纸! 这张塑料纸就是原来包裹住画卷的那张,是我趁潘德不注意时,偷偷将它收起来的。 听子夜说,潘德办公室里的保险柜安装了掌纹系统,所以没有潘德的掌纹,是绝对无法打开保险柜的!不过老子是何许人也,是“虱子”!想要获取潘德的掌纹,对我来说还真没什么了不起的! 当我刚才把用塑料纸包好的画卷交给潘德时,潘德本能的握住了画卷。由于画卷相对粗大,这就可以让潘德双手完全伸开,从而将他的掌纹展平到塑料纸上。紧接着,我又立刻拉住画轴,用力地将画从塑料纸内抽出,画卷与塑料纸表面所产生的摩擦力,必定会让潘德下意识地握紧塑料纸!如此一来,他双手的掌纹便清晰的印在了这张塑料纸之上! 接下来的工作,当然就是提取潘德的掌纹了! 其实提取掌纹的方法,显然和平常提取指纹的方法一样。通常来说,提取指纹的方法有很多种。当承载指纹的载体适宜,指纹相对清晰时,就可以用我们所熟知的粉末法。粉末法是利用指印具有低粘合度的特点,先用软毛刷蘸少许粉末,轻轻弹刷柄,使粉末均匀地散落在指印上,然后抖掉或用刷尖轻轻拂去多余粉末,直到最后细小的粉末会留下在指纹之间的纹路当中,显现出清晰的印记。 而在承载指纹载体不佳,指纹印记不够清晰的时候,也有许多化学方法来提炼指纹。由于人体汗液的排出,指纹中经常会留下一些氨基酸、氯化钠等物质,这时候我们可以利用的方法就有很多。例如硝酸银法,硝酸银与氯化钠生化学反应,从而显现出灰黑色指印;茚三酮试剂法,它可以与氨基酸生反应,生成蓝紫色指纹。 当然,还有用熏染法、磁粉法、荧光试剂法等等不一列举。而我此时手里拿着的塑料纸,显然是承载指纹最好的载体,再加上潘德在我抽出画卷之时,曾下意识地握紧了塑料纸,所以此时塑料纸上面的掌纹,实在是再清晰不过了。 而要提取如此清晰的掌纹,只要用最简单的粉末法就可以了! 我将塑料纸小心展开,然后破开中间的封口处,把圆柱型塑料纸展平成一整张,轻轻铺在地面之上,再找来重物压住塑料纸的四个边角。 从吴才的背包里取出早上买来的道具,整齐的摆放到地上。用软毛刷蘸少许石灰粉,轻轻弹动刷柄,使粉末均匀地散落在掌纹之上。接下来就比较麻烦了,我一会抖动塑料纸,一会又找来扇子扇,总之经过一通处理,累的我满头大汗之后,总算是让石灰粉将掌纹清晰的显现出来了! 我找来一瓶浇花用的喷雾器,装满水之后,在掌纹的上空均匀的喷洒着水雾,水雾慢慢下落,当与指纹上的石灰粉碰撞之后,水与石灰生反应,立刻开始加热凝固! 我走到一旁,取出胶泥慢慢地和着。塑料纸渐渐被石灰焚烧掉,并且出难闻的气味。我在等待,等到拓有掌纹的石灰完全凝固之时,我就可以用手中的胶泥,做出一双潘德的手掌! 时间一分一秒流过,见时间已然差不多了,我取出毛刷,轻轻扫去掌纹当中的杂质,然后将胶泥涂到自己的手上,对准潘德的掌印,压了下去! 另一只手不断的用扇子扇着胶泥,希望它能够快速冷却凝固,直到再次累出一身汗时我才想到,若是提前拿个吹风机过来就好了! 总之费尽周折吧,当我将手掌抬起的时候,看了看手上的掌纹,满意的点了点头,潘德的掌纹,总算是被我成功窃取得手! 而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许久,估计吴才快要回来了。我快速的收拾好地面的狼藉,将行动即所需要的道具统统塞到了吴才的背包里。然后打开电视机,拉开窗帘,打开门锁,躺到床上悠闲的看着电视。 不过多久,吴才果然从门外走了进来,“彬哥,饭来了。” “哦。”我关上电视机,从床上翻了下来,“怎么这么久啊,等的我都快睡着了。” “……路上有点堵车。” 美美地享用过了饭菜,院子里便开始喧闹了起来,看看墙上的挂钟,似乎到了潘氏集团下班的时间了,这个时间段……潘德应该出去吃饭了吧?想到此处,我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于是抓起吴才的背包就往外跑去。 吴才诧异:“彬哥,你拿俺包去哪?” “去厕所!” 吴才听着我从走廊里传来的声音,估计已经开始为自己的背包默哀了吧? 背着吴才的背后,从后门悄悄的溜进的潘氏集团,乘着电梯一直来到顶层,撬开通往顶楼的门锁后,来到了潘氏集团的楼顶。 从楼顶上拿着望远镜向下眺望……高!真他妈高!寒风呼啸,让我的腿不禁有些哆嗦!不多时,便看见潘德果然从楼内走了出来,他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然后便朝远方行驶离开。 如果不出意料,潘德的办公室内此时应该空无一人!我快速打开背包,找出一套清洁工人的衣服换上。又取出绳索,一端固定在自己的腰间,另一端固定在楼顶的保险杠上。站在潘氏集团楼顶的边缘,一手拿着玻璃刷,一手扶住绳索的摇杆。只要分析不错,我从眼下的这个位置垂直而下,就可以通到潘德的办公室! 只不过这个垂直而下……谈何容易啊!试想足足有四五十层楼高的潘氏集团,没有恐高症的人也能被逼出恐高症来吧?我双腿一直不停的哆嗦着,想到了勾践卧薪尝胆,又想到了韩信胯下之辱,终于明白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于是一闭眼,轻轻地转动摇杆,跳了下去! 虽然说这大白天的,潘氏集团大楼内哪一层都有人,可是当他们看到我从窗户上垂直而下时,谁也没有表示出惊讶。毕竟我现在穿着清洁工的衣服,手里还拿着插玻璃的工具,大家都以为我只是请来的擦玻璃工人而已。 这种被掉在半空中的感觉很不舒服,在空中似乎过了很慢长的一段时间,我终于停在了潘德办公室的窗前。想起上午潘德已经用遥控把窗户给锁死了,尽管我当时用干扰器干扰过,可是心里始终没底,不知道那干扰器究竟好不好用,如果不好用,那看来今天的行动算是白费了。 我小心地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吸盘,使它紧紧地附着在玻璃之上,心中向玛利亚做了一番祷告后,抓住吸盘向外一拉!只听窗户咔的一声,便被我轻易打开了。 呵呵,我会心的笑了。老潘呐,这可不能怪我,谁要你偏偏按装个电子锁呢?为了不留下痕迹,赶忙戴上手套和脚套,从窗户外灵活地翻进了办公室内! 此时潘德的办公室内果然空无一人。我悠闲的接下腰间的绳索,从背后里抽出一根铁丝,大摇大摆的朝着潘德的资料柜走去!柜门上是一个简单的一字锁,毫不费劲的撬开了第一道防线,打开柜门后,终于露出了保险柜的真实面貌! 长长地,足有一人半高的柜子立在我的面前。中上方是一个电子屏幕,紧接着下面是两个十字锁眼,旁边还有一个大转盘。这样的保险柜已经相当先进了,市面上销售的并不多。不过一旦拥有了开锁掌纹,这样的防盗系统在我面前完全如同虚设。 我轻蔑地戴上刚刚做好印有潘德掌纹的手套,将手轻轻地放到了电子屏幕上,顿时一道绿线自上而下从屏幕中闪过,将我的整个掌纹扫描了一遍,然后“嘀”地一声,接着便听到几道门锁从门框中咔地收了回去! 嘴角抹开窃笑,又将手中的铁丝对折,分别撬开了两个十字锁。然后双手抓住旁边的转盘,用力向右一转!只见原本严实的门缝立刻裂开了一大块缺口,保险箱的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我破开了! 肆无忌惮地打开了大门,现柜子里面堆满了金条、外汇,当然,还有各式各样的资料!还好潘德为人还算比较整洁,这些资料都被他分类别样,收拾的很整齐,如今倒是为我寻找资料剩去的不少时间。 其实我此次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寻找到有关潘德背后组织的一些资料,从而或许可以探听到老宅灭亡的原因。许是上帝不允许一个人行事太过顺利了吧,在我仔细的翻找过所有的资料后,现里面记录的不过都是一些普通的生意,完全无法从资料中看出有关组织的任何信息!难道是子夜搞错了?想想毕竟子夜也从来没有经手过这些资料,所以保险柜里面究竟是否藏有关于组织的信息,一时间还当真难以断定。 我着实失望,难道老子今天这一趟白跑了?我瞅着保险柜里的金条和外汇,忍不住吞吞口水。江湖上向来都是贼不走空,我若是不把这些财宝顺手牵羊一些,岂不是辱没了自己贼的名头吗? 想到此处,自己都觉得非常顺理成章了。于是乎,伸手就向那一搭最大的金条摸去,可手刚伸进金条的背后,却是突然摸到了一个很小巧的塑料制品。我心里疑惑,什么东西啊?还至于让潘德把它藏到金条背后去,那岂不是说明它比金条还要贵重? 我好奇地将里面的塑料制品用手指捏了出来,定眼一瞧,原来是一个U盘! 盘里会是什么呢?我恍然大悟,资料呗!而且肯定还是重要资料!娘的,都21世纪了,我怎么才反应过来潘德会把资料放在U盘里! 我打开潘德办公桌上的电脑,将U盘插了进去,电脑配置不错,启动的挺快,可是当要进入窗口页面时,却是突然提示我要输入密码。虽然我对电脑不太懂,可是这种小把戏还是难不倒我的。 想我曾经有一位师叔,他可是名电脑高手,据说还准备研究一款全球最棒的杀毒软件“咣当死机”,据说要比“咔吧死机”好用多了。可惜遗憾的事,师叔还没有研究出来,就已经跟随着老宅一起灭亡了,所以他研究的软件究竟是不是全球最棒,也就不得而知了。 我从背包里也摸索出一张移动硬盘,其实这是师叔自己制造的解密软件,本是离开老宅时无意中带在身上的,自己都没有注意,没想到这时候还真派上了用场。将硬盘插到了电脑USB接头上,桌面立刻出现了一堆乱码,很快乱码中又生成了一排数字,我按照生成的数字输了进去,回车之后,果然进入了系统! 好了,就让老子来看看,你U盘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吧! 我正洋洋得意呢,却是隐约地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刹车声,我警惕地贴着窗户朝下面看去,只见潘德帅气地从高级轿车上走了下来,然后缓步走进潘氏集团!眼前这一幕,让我心都凉了。你个死潘德,这么快就吃完饭回来啦,多吃一点能噎死你啊! 第四十章 绝密文件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瞎猫不一定能碰上死耗子,但秀才一定会遇上兵! 潘德现在已经进入了一楼大厅,而他从一楼乘电梯顶多只需要三分就可以赶回来。三分钟,多么宝贵的时间啊!我可以选择利用这三分钟快速的浏览U盘的内容,然后再慌张的逃跑。也可以带着U盘直接悠闲的逃走,但是危险性很大! 试问潘德那样小心地放在保险柜里的东西,傻子都能猜到它是何等重要了,我若是带着U盘直接逃跑,估计不用两天就能够被潘德现丢了东西。 权衡再三,在慌张与悠闲之中,还是选择了慌张逃跑吧!毕竟只要把这U盘里的内容复制下来偷走,以后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 思绪至此,我快速点开了U盘,可是系统却是突然显示需要密码!我当时就傻了,这个死潘德,居然如此闷骚,干嘛什么玩意儿都要设密码啊,难不成U盘里面装的不是组织上的资料,而是他自己的艳照门? 我接着用解密软件破解,可是等了半天,系统却是意外的显示,“找不到密码文件。”我欲哭无泪,师叔啊,您老不常说自己是电脑高手吗!怎么连个U盘锁都解不开啊! 不知不觉,时间已然走过了一分半钟。来不急了,眼下只好破釜沉舟,带着潘德的U盘一起跑了!同时对于刚才自己错误的决定,心中悔恨再三,看来只好在潘德现U盘丢失之前,再找机会偷偷给他送回来吧! 第一时间里拔出了U盘,关闭电脑,快速的收拾好周围的一切作案痕迹!就在我重新在腰间绑上了绳索之时,突然听到了门外的两个保镖低声道:“董事长!” 来了! 千钧一之际,我快速跳出了窗外!关上窗户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拼命地摇动着绳索的摇杆,让绳索带着我快速向上移动!可在我脑袋还没有越过窗户时,我便看到门框里的两个安全闩被缩到了门里。现在潘德只要推开房门,立刻就可以透过落地窗与我照个对面。 我心想完了,这回可没法解释了!可是奇怪的是,潘德并没有马上进门,而门上却是有一个小绿点开始闪闪光。我正疑惑是怎么回事呢,然后突然反应了过来,原来还有一道密码锁啊!此刻老潘正在门外按着密码呢! 万恶的密码啊,你可算是救了老子一回!我继续快速的转动的把手,总算是在潘德开门之际,将自己的半个身子升了上去。至于下面剩下的两条腿,由于情况紧急,也顾不上形象了,直接将两条腿提过腰间,这才总算是躲过一劫! 呼出一口凉气,缓缓地摇动把手,让绳索载着我重新回到了楼顶。脱下了清洁工的伪装,躺在地上重重地喘着粗气,“妈的,可累死老子了!” 休息了片刻之后,收拾好背包,疲惫的返回了宿舍。推开房门,将吴才的背包丢到了床底下,接着便慵懒地躺到了床上。吴才见我回来了,奇怪问道:“彬哥,你去厕所咋去了那么长时间?” 我白了他一眼:“怎么你每次一开口就是疑问句?都能出本《十万个为什么》了!” 我不再理会他,只是自己静静的思索着。虽然现在已经得到了潘德的U盘,并且或许还能从里面现些关于他背后组织的秘密。可是奈何U盘偏偏被潘德加了锁,而我又对电脑一窍不通,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了子夜。 子夜她可是一名电脑高手啊,说不定把U盘交给子夜,她可以帮我破解密码也说不定呢! 姜雷说过,人的一生百分之八十是在平淡中渡过的。我们无所事事的躺在床上,在子夜回来之前,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去打这样无聊的时间。于是我对吴才说,找副扑克来,咱们玩小猫钓鱼吧! 吴才欣然接受,可是刚跟我玩了一会就觉的没意思了。“彬哥,咱们不能换个别的玩法吗?这个游戏太没劲了。” “不行!我讨厌复杂的游戏!”虽说我个性讨厌复杂,可却让我偏偏选择了一个复杂的行业,我对此很无语。 “那咱们要玩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吴才痛苦道。 “玩到子夜回来之前。”我淡淡道。 “哦,你说夜姐啊。”吴才老实道:“她早就已经回来了,听说潘老大上午得到了一个宝贝,心情好,就放了员工半天假。” 上午得到了宝贝……?难不成是我给他的那副画?我有点蒙住了,“这么说,子夜她现在就在房间里?” “应该是吧,自从夜姐回来后,俺再就没敢出门。” 我摔掉手中的牌,“怎么不早说,这不耽误我正事吗!” 既然子夜就在隔壁,那我还等什么,站起身来,拿着潘德的U盘就往隔壁跑去。站在门口,整整西服,然后轻轻地叩响了房门。 马上,房间里便想起了一个甜美的声音,“来了来了,是谁啊?” 这不是子夜的声音,我正奇怪是怎么回事呢?房门便被应声打开,只见一名漂亮的美女,大冬天的居然只围了一条浴巾站在我的面前。 非礼勿视!身为绅士的我对于这点再清楚不过了。可是……这小妹妹的身材还真好啊……转瞬之间我们四目相对,她呆愣了片刻后,突然河东狮吼:“色魔啊——” 色魔?昨天不还是色狼吗?这么快就升级啦? 她一声大吼之后,飞快的闪回了房间里,重新将房门给关上了!这时我才现,刹那间,世界都变地安静了…… 院里院外所有的女生全都目不转睛的怒斥着我,似是随时都准备冲上来把我消灭掉的样子。我不禁有些紧张,于是对着房间内还在继续尖叫着的女生安慰道:“小妹妹,你误会哥哥啦,哥哥没你说的那种想法!” 天地良心,我真的是想安慰她!可是我的语气似乎掌握的不太得当,自己听着都觉得很像是色魔的升级版。 里面的女孩叫的更大声了,使得我完全不知所措。好在此时总算是响起了子夜的声音:“怎么回事?叫那么大声干嘛?” “是,是色狼啊!隔壁的色狼来了!” “哦。”子夜无所谓的样子:“是穿西装的那只吗?” “对!就是穿七匹狼的那只!” 听到她们的对话,我一阵暴汗,其实我是多么老实的一个人,可怎么一到她们眼里,我就摇身变成了电车之狼呢? “古彬是吗?在外面稍等一下。”子夜的声音妩媚之极。 “是。”我只能尴尬的笑着,并且不断闪躲着周围女生们向我投过来的恶意目光。 过了许久,门终于被再次打开了。刚才尖叫的女孩此刻已经换好了衣服,像个怨妇般的瞪了我一眼,从我身边鄙视的走了过去。房间里只剩子夜一个人了,她躺在床上,轻轻擦拭着自己湿润的头,撇了我一眼,“还在外面站着干什么?进来吧。” 我轻飘飘地走了进去,关上房门,不好意思道:“真对不起,不知道你们在洗澡,知道我就不来了。” “是吗?”子夜摆出妩媚的姿势:“我还以为,你是看准时机过来的呢?” 第一次走进女孩子的闺房,让我感觉很不自然,“那个,刚才的那个女孩子是?” “一个同事而已,她的热水器坏了,来我这里洗个澡。”子夜擦干净了自己黑亮的头,朝我靠近道:“我说,你究竟是来找我干什么的?该不会真是来偷看我们洗澡的吧?” “当,当然不是!”我义正言辞,转头对子夜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其实我是想找你帮个忙。我有一张U盘,以前被我加了密,可是现在密码忘了,打不开,你有办法吗?” “原来是找我破解密码啊?”她微微皱眉,“可以啊,破解密码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啊?没有好处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干的。” 都小菜一碟了还要好处?真是贪得无厌呐!她拥有如此贪婪地优秀的品质,不加入我团队实在是太可惜了! “那我请你吃雪糕吧,只要你有本事把密码给破了,我管你吃一整年的雪糕!” “大冬天的请我吃雪糕?”子夜挥起拳头,在我背后狠狠地来了两拳,“你不说我还忘了,上回你也说要请我,结果还不是我掏的腰包!” 我也恨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了,就那么点芝麻小事你还记得,你就不能学我心胸开阔一点,早就把那事儿给忘了!” “你!你真是厚脸皮!”子夜微怒道。 “行了行了,你消消气,快帮我看看能不能帮我把密码解开。” 子夜对我也是无语,无奈的伸出手来,“好吧,把硬盘交给我吧。想从你这铁公鸡身上拔根毛,可真不容易!” 随她怎么说吧,总之我乐呵呵地把U盘交给了她。她无所谓的接了过去,打开自己的笔记本,将U盘连接到了电脑上。只不过片刻功夫,感觉她只是随便地敲打了几下键盘而已,便听到她淡淡道:“好了,密码已经帮你破解掉了。但是这回你可不要忘记,你足足欠了我一年的雪糕!” “我靠,你这雪糕赚的也太快了。”我激动的跑到了电脑面前,迫不及待的点开了U盘,这回我倒是要看看,潘德在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东西? 将U盘打开,现里面只存? 别眨眼 第 16 部分阅读 婢烤棺傲诵┦裁炊鳎?br /> 将U盘打开,现里面只存放了两个文件夹,并且所占的空间都不是很大。里面保存的是什么样的东西,会让潘德那么小心谨慎的保存在保险柜里呢? 带着巨大的好奇心,我点开了第一个文件夹! 第一个文件夹里面只装了一张图片文件,而其它的一无所有。这张图片……会是什么呢?我疑惑着双击点开,紧接着,一副五彩斑斓的色块立刻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说这副图片是色块,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冤枉它。图片上的各种颜色,一块一块、大小不一的紧密靠在一起,而上面除了有几种单调的颜色之外,再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有些失望,本还以为是潘德的艳照门呢,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这副图片是什么?”子夜依靠在旁边奇怪地问我:“我怎么一点都看不明白?” 你问我,那我问谁啊?问潘德去?我继续装模作样道,“呵呵,你猜?” “我猜……”子夜想了想,又仔细地看向电脑,却是突然一声冷笑,敲打着我的后背道:“什么嘛!它显示的只是图片的一部分,根本就没有显示全图!你看看旁边的拉条,还有那么长呢。从旁边拉条的长度看来,这副图片一定很大!” 听子夜这么一说,我也忙看了看旁边的拉条,确实如此,我怎么早没有注意到呢? “喂!快把图片缩小,我倒要看看它的原图究竟是什么?” 子夜一声令下,我好奇的点下了缩小的按钮,然后缓缓地转动着鼠标滑轮,随着图片慢慢缩小,画面也终于在我们面前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 而就在我们看到它真实面目的那一刻,我和子夜的脸部肌肉都不自觉的抽搐了起来,并且看着图片,出阵阵冷笑。 第四十一章 杀!! 我呆愣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图片,实在是不理解潘德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东西,如此小心的保管在U盘内? 因为当图片完全展现在我们面前时,我们很容易就能够看的出,图片描绘地是一张地图,并且——只是一张世界地图而已。 可是,这张世界地图与我们平常所见的世界地图又完全不同!在这张世界地图之上,没有任何的文字,没有任何的分界线,甚至没有任何国家和城市的标记。它上面什么都没有,仅仅是几种色块杂乱的拼凑在一起,毫无规矩地将整个世界的版图给填充了起来! 我仔细的数了一下,地图上一共有六种颜色。分别是,白色、黄色、蓝色、灰色、黑色、和红色! 其中白色占为主体,占据了整个世界的一半。接下来是黄色,它几乎占据了世界十分之三的版块。然后是蓝色,它的面积和黄色差不多,但是确实比黄色要少些。而剩下的三种颜色就越来越少了,分别是灰色、黑色、还有红色。尤其是红色少的实在是太可怜了,如果不仔细观察,很难再地图上现还有这种色块的存在。 这张地图完全没有任何实用价值!除了能在它上面看到七大洲,四大洋以外,根本就无法从上面找到任何洲界、国家、甚至是地区!惟有六种杂乱的色块任意的涂抹在地图之上,让人乍一看去,就感觉像是这个世界,被这六种颜色给重新划分了一般! 子夜坐在我旁边,也对这副六色地图感到十分奇怪。她碰碰我胳膊问我,“喂,你U盘里放的这张地图是什么,为什么要用六种颜色,把世界给重新划分了?” 我专注的望着电脑屏幕,旁若无人道:“是啊。我也觉得这张地图奇怪的很。那六种颜色,分别代表着什么呢?” 子夜眉毛一挑,瞪大了双眼,“这不是你的U盘吗,你不知道?” 我恍然回过神来,刚才一不小心,竟然说漏嘴了。“那个……很久以前的东西了,记不太清楚,呵呵……” “是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你在说谎呢?”她挑衅地靠向我,顿时一个激灵,“难道这张U盘……说!你这张U盘究竟是从哪来的!是不是从潘老大那里偷来的!” 愚人千千万,天才也不过如此!我佩服着为子夜鼓起掌来:“聪明,不愧是‘情报与侦查’系毕业的高材生,这都能被你看出来?” “呵呵,其实也还好啦。”子夜骄傲的笑着,但一会儿就反应了过来,掐着我的胳膊道:“少给我嬉皮笑脸的,昨晚本姑娘不是叮嘱过你,不要对潘德的资料打主意吗!你根本就不了解潘德的恐怖,一旦失手被他抓住,你就死定了!” 子夜真的很关心我,要不我的胳膊也不至于被掐的这么疼,“你快停手!我还没被潘德弄死,倒是先快被你掐死了!” “切!”子夜白我一眼,马上又转头冲着地图看去。她身为“线人”,所以对于各种情报,总是充满了巨大的好奇心。 她啃啃手指头,“你说这张地图……究竟是做什么用的啊?” 我用力的揉着已经紫胳膊,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或许与潘德背后的组织有关系吧?” 我只是随口一说,转而却是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张地图……真的会与潘德的组织有关系吗?如果真是那样,那么潘德的组织,岂不是已经强大到可以划分世界的地步了! 光想着都让我心有余悸。内心深处努力的否定着自己的想法。世界上怎么可能有如此强悍至斯的组织嘛!若是真有,那岂不是要恐怖到乱套了! 子夜怔怔地望着地图,俏媚微挑,“难道潘德背后真的有一个组织?失败!我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她又把地图仔细地观看了一遍,可是并没有从中看出些什么。然后道:“对了,刚才你打开U盘时,里面不是有两个文件夹吗?快看看另一个里面装的是什么,说不定会与他的组织有关呢?” 我见子夜比我还急,忙笑着点开了第二个文件夹。 第二个文件夹里装的是一个文档,点开后乍然望去,全都是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当我们看清出文字里面记载的内容后,我和子夜不由得都是心神一撩! 因为里面记载的,全都是死亡记录! 例:某某年某月某日,某人因为某事而意外身亡。【抹杀】 怀着震惊的心情,随手翻看了一些人的死亡资料,现他们其中无一例外,统统都被记载是意外死亡的。只不过在每一个死亡人员的名单背后,都会用醒目的括号套上两个字——抹杀!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切开了前面所有意外身亡的伪装!这些人真的都只是因为意外而死吗?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在名单的背后,又为何要加上抹杀二字呢! 子夜当然也看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虽然名单上的人们写的都是死于意外,可是,这其中一定有人在背后暗下杀手!她惊诧地看着资料上的名单,淡淡道:“死去的这些人……曾经都与潘德有过恩怨!” 我身子一怔!“你是说,这些人都是潘德杀的?” 子夜乌黑的眸子变的深邃,轻轻地点点头,“我早就说过,得罪潘德的人没有好下场,可你就是不听。” 她的话语有些隐忍,似是很讨厌看到眼前的这些资料。我继续向下翻看着死亡名单,感觉死去的这些人都能编成一个营了!异样的情愫,如沙尘暴一样激荡着我的内心。潘德他也实在是太变态了吧……杀了这么多人竟然还能够依然心安理得,简直比电锯杀人狂还要凶狠! 我一直向下翻看着资料,而子夜只是呆呆地坐在我旁边,仿佛灵魂被抽空了一般。 一页……两页……我不断的翻看着,期望能够从这些死亡资料当中,现潘德组织上的一些蛛丝马迹。可就在我仔细观察之时,旁边的子夜突然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很难想象,她那样纤细柔弱的手掌,力道竟然能让我的手臂感到生疼!我顿时停止了点击鼠标的动作,诧异向子夜望去,而此时的子夜,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般,望着屏幕的资料瞪大了双眼,瞳孔收缩到快要消失了的地步。 “子夜……你怎么了?”我关心问道。 她尖锐的指甲快要刺破了我的皮肤,嘴巴颤抖着,废了好大的劲才终于说出了一句话:“翻回……刚才那一页……” 刚才的一页?“好!”我虽然不明白子夜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但她脆弱的语气告诉我,我必须照做! 点击鼠标,翻回了刚才的一页。这一页我刚才看过,并没有现什么特别的内容……等等!我惊愕的看向这一页中间的一个死亡记录!只见上面清晰的记载着:X年X月X日,谢东海夫妇欠债逃往海外,中途轮船触礁,船上一干人等,尽数死亡!【抹杀】 谢东海?这个名字很是耳熟,仿佛听韩雅凝提起过?对了!谢东海夫妇,他们……他们不就是子夜的父母吗!难道说他们已经被潘德…… 我看着资料背后冰冷的“抹杀”二字,说不出话来。 子夜轻轻地松开了我的手臂。当她看到眼前的资料之后,并没有生我想象中的暴风骤雨。她只是沉默,面无表情的坐在床上环抱着自己的双腿,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如夜一般漆黑的长柔顺地披散而下,把她整个娇小的身躯都包裹的起来。 一个人在突然得知了自己父母死亡的消息后,会是什么样子呢?我不知道!但是子夜她并没有哭,也没有大喊大叫,甚至没有出一丝一毫的颤抖。她只是把自己埋进了另一个世界,默默坐着。安静地仿佛时间都跟着停止了一般。 我想她的这种行为,就是绝望吧…… 这一刻,我再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她了……记不得子夜究竟是这么坐了多久,总是当她最后站起来时,我感觉她摇曳的像是一片秋叶。 “子夜……你没有事吧?”我明白自己的话很傻,可总觉的应该说点什么。 子夜面无表情的站起身来,妩媚的走到床边的柜子前。她并没有理我,只是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她的那把金色手枪,然后又拿出了一盒型号独特的子弹。卸下枪梭,机械式的一颗一颗,向里面填装着弹药! 每一颗子弹装进手枪里的声音,都像极了死神的脚步!我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子夜!你想干什么!你不能那样做!” 我飞快的跑过去想要阻止她,我必须要阻止她!我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想要杀掉潘德,她想要为自己的父母报仇!可是这样不行!潘德的罪恶,自然有法律去严惩,我绝对不能看着子夜因为一时的冲动,而从此变成了杀人凶手! 如果那样的话,那她的一辈子就都完了!什么成为警察,什么梦想,统统都是扯淡!我为了让她成为警察,甘愿放弃了要她加入团队的想法,甘愿在韩雅凝面前低头认输,试问我又怎么可能,看着她因为一时冲动,而误入歧途呢! 我快速跑到子夜的身后,还没来的急阻止,岂料子夜顿时一脚猛烈的回旋踢!她身法如此敏捷而又凶狠,我粹不及防,立刻被的她踢倒在床上!格挡的手臂瞬间被擦去了厚厚地一层皮,鲜血顺着袖口,止不住的向外涌了出来。 子夜灵活转过身来,金色的手枪在她手中完美的旋转了一周后,枪口准确的对准了我的胸膛!飘逸的长安静在了她的肩膀之上,目光冰冷,语气愤然:“谁阻止我,我就杀了谁!” 她变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像今天这样可以不顾一切…… 她话语说完,就这样带着自己倔强和执着冲出了门外。我忍住胳膊疼痛的伤口站起身来。我必须要追出去,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她做出傻事!潘德的确该死,但是他坚决不能死在子夜的手里! 我一边捂住胳膊的伤口,一边飞奔出了门外。可是当我赶在院子外面时,现子夜已经开着车子一溜烟跑了出去! 完了,这下神仙也追不上了!但我还是立马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快去潘氏集团,只要你能在三十秒钟赶到,我给你一万!” 潘氏集团离员工宿舍简直是近的不能再近了。所以师傅听到我的话后,看我就跟看神经病似得,“去潘氏集团?走路也不用三四分钟就到了吧?还用打车?” 靠,哪那么多废话啊?“两万!” 我话刚一出口,屁股还没坐稳呢,便见司机一脚油门踩了出去,这速度,当真不亚于职业赛车手! 我吓了一跳,常听师傅说有钱能使磨推鬼。看到司机那般焦急的架势,狠不得自己扛着出租车往前跑,我这才明白,师傅的话句句都是真理! 仅是转瞬之间,车子就已经驶到了潘氏集团。可是子夜的车子早就已经停在了门口,我万般焦急,飞奔而入。 门口的接待处人员似乎还在加班,见我又进来了,忙含笑道:“您好,上回真是对不起,董事长已经交代过,您无论什么时候来都不需要预约。” 我哪还有心情和她废话啊,巡视一周没有看到子夜的踪影,连忙问道:“子夜呢!你看见子夜了吗?” “子夜……?” “哎呀,就是你们谢秘书长!” “哦,她刚刚上了电梯,似乎是去董事长办公室了。” 我回头一看,靠,电梯都已经升到三楼了,看来想要追上她,老子只能爬楼梯了。 “啊!”接待员突然慌乱道:“你的手……流了好多血……” 是啊,你说我好歹也算是一伤员吧,流着血还要爬三十几层楼梯,我这都做了什么孽啊? 不过现在想什么都是多余的,我咬紧牙关,使出吃奶的力气朝着楼梯跑了上去! 第四十二章 宝石再现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当我不要命的跑到了三十几层楼的时候,嗓子都冒烟了。就这么个跑法,估计在多爬一层老子就断气了! 狼狈地从楼梯口拐了过来,正好看见子夜刚刚走到潘德的办公室门前,推门而入。我慌了,忙用尽最后的力气赶了过去,子夜啊,你可千万要沉住气啊! 我无视门口的两个保镖,飞身冲了进去。此时子夜正向潘德缓缓走去,我突然的闯入,让潘德不由一愣,“古老弟,你也来了?” 潘德还完全不知所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你们今天是怎么了,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个傻蛋,自己要死了都不知道!我忙将门关好,可是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只能气喘吁吁的对子夜喊道:“子夜!你一定要冷静!难道你不想成为警察了吗?你一旦做出傻事来,可就真的没有希望啦!” 子夜踏着曼妙的步伐向潘德靠近,根本就没有回头:“呵!警察?自从我加入了潘德集团的那一天,就已经被罪恶侵袭成了傀儡,如今身上沾满罪恶的我……早就已经没有资格成为警察了!” 潘德看着子夜的渐渐逼近,似是也感觉的事情不对,他英俊的面庞黯淡了下来,“子夜……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你不要再装蒜了!”子夜说着,像猫一样灵敏的越过了办公桌,一手狠狠地揪住潘德的衣领,另一只手熟练地转动着手枪,对准了潘德的太阳穴!“说!是不是你杀了的我父母,是不是你!” 浓浓地杀意,蔓延了整个房间,子夜情绪激动极了,手上的枪随时都可能走火。潘德在子夜的紧逼之下,出一丝苦笑,“没想到……你还是知道了。” 他淡淡的话语,陡然在子夜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她凤目圆睁,“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加入潘氏集团你就会放过我的父母!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一直都是!!” 子夜激动万分,飞起一脚,重重地踢到了潘德的肚子上!这一幕实在是太惊人了,隐约间,我仿佛看到潘德在空中飞了两圈,落地时竟是推翻了整张办公桌。原本帅气的样子立刻变地狼狈不堪,双手捂住肚子强忍着疼痛,尽管如此,嘴巴还是吐了一口淤血出来! 这一脚实在是太狠了,我心有余悸,现在才知道子夜以前踢我的时候,原来是那么温柔啊! 巨大的声响立刻惊动的门外的两个保镖,他们倒是满训练有素的,第一时间就冲了进来。我看了一眼这两个大块头,无奈地活动了下手臂,显然眼前这种情况,我必须要把这两个大块头解决掉!如果说老子今天不幸牺牲了,那就一定是被累死的! “出去!” 我正准备动手,不料潘德竟是对两个保镖怒斥道:“我有叫你们进来吗,全都给我滚出去!” 临危不惧啊!不愧是在黑道上叱咤风云的大哥,气魄就是不一样。 “可是董事长……” “滚!无论这里面生了什么事情,你们都不可以进来!”潘德怒道:“你们以为就凭他们两个,可以伤害的了我吗?” 难道不可以吗?都已经被打趴到地上了还敢说风凉话。两个保安相视一眼,默默地转身走出了房门,并将门重新关好。 潘德躺在地上,痛苦的支撑着身体,准备站起来,可刚站起来一半,岂料子夜又是一脚踹到了他的身上!潘德毫无还击之力,只能任由着自己的身体在地上又翻转了好几圈。 “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父母——”子夜大声呼喊着,跑到潘德面前,狂风骤雨般的不断地踢打着潘德!她不像是想要用枪杀死他的样子,倒像是想用脚把他踢死。 实在是惨无人道啊,子夜的每一脚都是那么凶恨,看来以后我还是不要轻易得罪她的好…… 呵呵……哈!哈!哈!哈! 潘德虽然挨着打,却是突然大笑了起来!疯狂的笑声放肆的弥漫着整个房间,让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挨打有那么好笑吗?想不到一向稳重的潘德,居然还有变态的一面! 子夜毫无路数的踢了他许久,总算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双眉紧皱,冷冷地对着潘德道:“你笑什么,谢氏集团被你毁了……我的父母也被你杀死了……你害的我家破人亡,为什么不连我一块杀了!难道我活着对你来说……有那么好笑吗!!” 子夜说着,用尽全身的力气又补了他一脚!潘德笑着干咳了一阵,谁都能看的出来,他早就已经遍体鳞伤了。 “子夜。”他停止了笑声,严肃说道:“你的父母的确是我杀的没错。可是你扪心自问一下,自从你来到了潘氏集团以后,我有没有让你受过一点委屈!平日里,只要有人敢让你有一丝不悦,我便会毫不留情的做掉他!而你住在我这里,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权利、地位、财富、名声,我所给你的一切,你的父母都给过你吗!所以,你只要有我就够了,你有我一个人的爱就足够了!” 这种话……他也说的出来?!今天潘德完全变了一个人似得,他的行为已经不属于变态了,而是彻底的变态!眼前的这个人,真的还是我以前所认识的那个城府极深的潘德吗? “变态!”子夜咬牙切齿的说着,“告诉你,我是绝对不是爱上你的,绝对不会爱上你这个变态杀人狂!” 哈哈哈哈…… 潘德大声的苦笑了起来,“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不爱我……” 他的面庞,在笑声中抽搐的很难看。也许潘德真的是很爱子夜吧?但是至少以前城府极深的他,还懂得伪装,懂得掩饰。可是今天他却莫名的推掉了层层遮掩,内心的,也似是突然间膨胀了数百上千倍!为什么会这样子呢?是因为爱恨交织?还是……另外有什么别的原因?我想不明白。 “没错。”子夜坚定道:“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我珍惜的人都已经被的杀死了!所以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受你的威胁了!” 房间的空气被绷的紧紧地,子夜的话让潘德抑制不住的抽搐,他失去了以往所有的稳重,仿佛任何一点小的情绪波动,都能对他造成巨大的伤害。 “不会受我的威胁?”潘德颤抖的奸笑道:“你是我的,永远都别想离开我的身边!呵呵,你的父母是被我杀死了没错,可是你以为,你再就没有把柄落在我的手里吗?还记得同你一起被追杀的那个小妞吗?只要你敢离开我半步,我马上——就可以让她死!” “你!你实在是……太冷血了!”子夜瞪大双瞳,将手枪对准潘德的胸膛,“今天,你就死在这里吧,只要你死了,我的朋友也就安全了。” 子夜的语气是那么冰冷,就仿佛对着一个尸体说的一般。 而潘德似乎还有些惊诧,绝望道:“你……要杀我?难道,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子夜熟练的将子弹上膛,直接瞄准着潘德的心脏:“你对我来说,只有仇恨!” “哈!哈!哈!哈!哈!……!”潘德大笑着。 疯了!全都疯了!我喘了口粗气,现在子夜的扳机一触即,我想要上前阻止,可我离的比较远,又怕突然冲过去惊扰了子夜,使得手枪走火。我只好慢慢地向子夜靠近,并不断的安抚她道:“子夜,你一定要冷静,我们可以把潘德交给警方啊,他罪恶累累,都足够枪毙他十分钟了,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变成杀人犯呢?” 子夜恍惚了片刻,但转而还是坚定的握住了手枪:“没用的……没有证据,谁也抓不了他!” “呵呵!”潘德终于停止了变态的笑声:“你以为,想杀我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说着,潘德将手伸进了自己的怀里,我们二人疑惑,难道他也要掏手枪?可是当潘德的手从怀里伸出来时,这让我们二人都惊讶了。 因为他从怀里掏出来的,竟然是一颗宝石!我绝对不会记错的,那颗宝石就是口令“璀璨”,是我和子夜一起在SH博物馆中得手的那颗宝石——至尊无上! 潘德不是说已经把宝石转移给了组织吗?为什么宝石还会在他身上?我突然想起吴才好像对我说过,潘德今天上午得到了一个宝贝,心情不错,就放了员工半天假。难道说他得到的那个宝贝,根本不是指我送给他的那幅画?而是组织,又将宝石重新交给了他?! “危险!” 潜意识中,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向我袭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本能的喊出了这两个字! 就在我话音未落之际,潘德将手中的宝石高高举起,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窃笑,低沉的声音,像是念着古老的咒文一般,轻轻地唤出了它的名字—— “科依诺尔!!” 陡然间!耀眼的光芒如同爆炸似得,从宝石当中怦然扩散开来!光芒迷离而又刺目,即使闭上眼睛,都依然可以感觉到光芒的穿透性! 各种情绪,在我心中层层叠叠!一样!和我梦境中所生的情况完全一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场梦境里,所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还记得在那场梦境之中,我手举着宝石,高声的喊出了“科依诺尔”,当时耀眼的光芒就像现在一样,顿时笼罩了整个战场!而当宝石的光芒收敛之后,战场上所有的人,竟是都在对我顶礼膜拜! 我不寒而栗,如果一切都会像梦境中所生的一样,那么当这片光芒消失之后,我们真的……还会是原来的自己吗? “傀儡!”潘德低沉的喊出这两个字来,“你们都是我的傀儡!” 他的话语就像是有魔力一般,感觉周围无形的光芒随着他声音的落幕,渐渐地被实体化了。我甚至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光芒逐渐遍布了我的全身,像风一样紧密的围绕着我的身体! 我能够感受到实体化的光芒在我身上逐渐开始密集!能够感觉到它们开始生硬的撕破我的毛孔,不断地向我体内流窜!还能够感觉到……不!感觉不到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诡异的光芒早就已经侵入了我的体内,让我失去的对身体所有的控制!我感受不到我的手和脚,感受不到心脏在跳动,感受不到肺在呼吸!我什么都感受不到,真的就像是个傀儡一般,呆愣的站在原地…… 光芒刷地消失了,就如同它来时一样突然。 我机械式的睁开眼睛,可是整个身体似乎已经完全不属于我了!我控制不了眼睛的转动,只能用余光看到潘德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子夜依然举起金色手枪对准潘德,但是她和我一样都是一动不动,好似画面被定格了一般! “哈哈!”潘德看到我们的样子失声大笑:“果然都变成了傀儡!” 傀儡?!这和我梦境中梦到的结果并不一样?可是这一切生的都是那么始料未及,让我根本来不急细想。 潘德慢慢走到子夜面前,望着她那雕塑般的表情,将她举起来的手轻轻的放了下去。“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绝对催眠!组织果然没有骗我!” 绝对催眠?!难道说我们都被催眠了吗?是被宝石当中所蕴藏着的那种神秘力量……给催眠了? 潘德满目柔情地看着子夜,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然后抓起她的头,用力靠在自己的胸膛!“子夜,你是我的……你永远都只是我一个人的!” 此情此景,我愤怒地无可忍耐,潘德那个变态,想要对子夜做什么!我想要冲上前去,朝着潘德的鼻子狠狠来上一拳!可是我办不到,因为无论我怎样努力,都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移动分毫!我所有的神经,都仿佛已经被宝石的力量懒腰切断!以至于让我的意识,完完全全地与身体分离! 我真的就此变成了一只傀儡吗?绝望占据了我的一切。绝对催眠,原来这就是……“至尊无上”的秘密?! 第四十三章 不曾背弃的信仰 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科学所不能解释的东西存在!——“古爷”遗言。 我和子夜,像个木偶般的站在原地,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潘德站在子夜面前,紧紧地拥抱着她,“你是我的,从此以后,你都是我的!” 子夜目光呆愣,但是她眼角里,却是涌出了几滴晶莹的液体,她伤心极了…… 我的心中满是绝望,想不到,我们就这样被变成了一只傀儡……还没有看见子夜穿上警服的样子呢,还没有帮吴才当上大哥呢,还没有将自己的团队扬光大,就要从此变成傀儡,任由他人摆布一生吗! 不!我决不能就这样放弃,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潘德继续下去!我必须要想办法阻止这个变态! 动啊!可是我怎样才能让自己的身体移动呢! 潘德刚才说过,宝石的力量是“绝对催眠”,既然是催眠,那就一定会有醒过来的一天!我想我可能不是真的对身体失去了控制吧?应该是只被宝石催眠,暂时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罢了! 想到此处,心中亮起了一线希望,立刻开始凝聚意识,努力的寻找着对身体的控制权! 潘德感觉到了子夜的泪水,将手臂从子夜的腰间拿开,然后扶住她的肩膀,痴情的看着子夜木楞的表情。 “你哭了?”潘德温柔道,手指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你一定也被我感动了吧?因为我是那么的爱你。” 子夜面无表情,只是泪水依然不停地从眼眶里涌出。潘德深情的望着她脸上珍珠般的泪滴,一颗一颗落下,轻声道:“子夜,说……你爱我。” 潘德虽然话语很轻,但却是像有魔力一般,立刻让原本木偶似的子夜,机械式地张开了嘴巴!“我……” 眼前的一幕,让我焦躁万分!动啊,身体!求你快动吧!为什么我意识明明是清醒的,但是始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呢? “我……”子夜的唇开始微微颤抖,可是许久也没有说出那三个字来。 潘德焦急,用力的摇着子夜的肩膀:“说!快说你爱我!” “我……我……”子夜木楞的张着嘴巴。 “说!快说!”潘德疯了似地摇晃着子夜,他一定要听到子夜说出那三个字来! 子夜双唇不停地颤抖着,“我……我要——” “杀了你!!”突然间!她木楞的表情蓦地恢复了色彩!紧紧皱起眉头,再次飞起一脚将潘德踢倒在地,手枪灵活的在手中旋转一周,对准了潘德! 这一刻,我和躺在地上的潘德都是惊讶万分!子夜……她没有被催眠吗? 子夜的手指已经放到了扳机上,子弹马上就要贯穿了潘德的胸膛!千钧一之际,潘德失声大叫:“快!快拦住她!” 顿时,他的声音就像是据有极大的魔力,通过我的耳朵,然后贯穿了我的整个身体! 我的立刻就像被穿了长线的木偶,在潘德的一声令下后,飞快的冲到了子夜身后! “砰——!”子弹射偏,旁边的地板出现了一个乌黑的洞,并缓缓冒起硝烟。 我看着自己的身体冲了过去,麻利地将子夜的手臂别到背后,粗鲁的将子夜制住,使其不能动弹。可是,这一切并不是我想要做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会自己跑过去将子夜制服? 她在我怀中愤怒地反抗着,想要挣脱我对她的束缚。可是我无能为力,虽然我很想要放开她,但是我根本没有自主意识,甚至全身连一点触觉都没有。 就像是在放电影似得,看着不属于自己的身体跑到了子夜背后将她制住,然后再次木楞地站在原地。而刚才所生的这一切,我自己的身体竟然完全没有任何的知觉! 我真的是一只傀儡,潘德的命令,就是牵引着我身体的长线! 枪响之后,潘德惊慌未定喘息着站起身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子夜,“你竟然……没有受到宝石的控制?” “控制?”子夜在我怀中挣扎了几下,对潘德咬牙切齿道:“无论什么!都别想阻止我杀掉你!” “呵呵,是吗?”潘德露出一丝桀骜:“帮我把她抓紧了!” 一声令下,我的身体马上更加用力地擒住了子夜。我讨厌自己现在被控制的样子,可是我没有办法!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子夜一定相当危险! 正在我焦虑之际,蓦然间,我仿佛闻到了一种淡雅而清馨的芳草气味!气味是从子夜身上散出来的,它慢慢地被我吸进肺里,只觉淡定、迷离。 受到这种气味影响,我的精神仿佛忽然一镇!呼吸了,我感觉到了自己在呼吸! 我长大嘴巴,贪婪的吸食着子夜身上这种迷离的芳草气味。这种特别的味道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它会从子夜身上源源不绝地散出来呢? 咚咚!咚咚! 我甚至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这股特别的味道随着肺部的吸收流窜到了心脏,然后通过心脏的挤压,瞬间传便了我的全身! 动了!我感觉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感觉到了自己的双手正在用力的钳住子夜的手臂!我眨了眨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以了,我居然又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这一切来的都是那么的突然,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 那究竟是什么味道,难道刚才子夜,就是因为受到了这股味道的影响,所有才没有被控制吗? 不过现在情况危急,我也来不及细细去分析了!子夜依然在我的束缚下不停地挣扎着,虽然我已经从催眠中恢复了过来,可是我依然没有松手。我绝不能让潘德死在子夜手里,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子夜,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杀人犯! 子夜现在的情绪激动极了,我看着慢慢走近的潘德,暗暗咬住牙齿,只好……出此下策了! 我松开了子夜,立刻反手一掌,重重地击打在她的背后脊柱旁边。巨大的打击,顿时让子夜全身瘫软了下来,晕厥了过去! 潘德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一惊,似是非常心痛道:“混蛋!我有让你打晕她吗!” 我一声轻哼,轻轻地将子夜抱了起来,站直身子,冰冷地怒视着潘德!潘德也终于现我似乎有些不对劲:“难道你也……” 他梗咽住了,空气停止了流动。我皱起眉头,抱着昏睡过去的子夜转身离开,并且字正腔圆道。 “下次见面,我一定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坚定的语气,像利剑一般贯穿了潘德的心脏!他不知所措的蹲坐了下来,好似失去了一切。 打开房门,两个保安马上拦住了我。我脚尖点地,正欲将他们放倒。却不料潘疲惫的冲他们喊道:“算了,让他们……走吧。” 两名保镖听到了潘德的话,马上乖乖地分别站在门的两边。看着他们高大的身影,我不禁摇了摇头。有些人万般无奈,逼不得已成为了傀儡,而有些人,却是心甘情愿的成为傀儡。 潘德会放过我们吗?傻子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他刚才能放我们走,只是因为他受到了打击,感到劳累罢了。待到他正真恢复过来的时候,依照他的性格,一定会对我们出最为疯狂的报复! 我抱着子夜,快速从潘氏集团的后门闪了出去。把昏睡的子夜扶到墙边坐 别眨眼 第 17 部分阅读 一定会对我们出最为疯狂的报复! 我抱着子夜,快速从潘氏集团的后门闪了出去。把昏睡的子夜扶到墙边坐好。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吴才的电话。 “喂,彬哥吗?啥事啊?”他憨厚的声音很快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 “吴才,你听好了!”我异常严肃道:“现在我和子夜已经和潘德闹翻了,所以我们接下来的日子将会非常危险!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重新跟着潘德,二是你继续跟着我。如果你要跟随潘德,就将我放在你背包里的东西统统交给他,那样可以保住你一命。如果你选择跟着我,那么现在,马上离开宿舍,给我们找一个掩蔽地落脚之处!” ………… ※※※※※※※※※※※※ 一个密闭的房间当中,所有的窗户都加了厚厚地铁板。房间内到处摆满了电脑和一些不知道用途的仪器。微弱的灯光下,许多工作人员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房间内来回忙碌着。 韩雅凝安静的坐在靠门位置上,单手托腮,出神的想着什么。这时,一阵焦急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房间里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韩雅凝站起身,警惕地向门旁走去,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然后松了一口气,对周围的同事轻声道:“大家继续工作,是查理回来了。” 打开门锁,查理激动的冲进了房间,脱下头上的帽子,兴奋道:“找到宝石的线索了!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宝石就藏在潘氏集团里!” 查理的话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喜讯,房间里的人顿时欢呼了起来。可是只有韩雅凝依然保持着怀疑的态度,轻轻地扶扶自己的黑框眼镜,优雅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怎么回事,将整个过程详细的跟我说一遍。” “是!”查理立正站了一个军姿,“是这样的,这几天我根据你的吩咐,始终在秘密地监视着古彬。直到刚才,我看到古彬慌张的追着那名叫子夜的女孩跑到进潘氏集团。我感到好奇,便偷偷地爬到了对面的楼上,观察他们要做些什么。 结果,我现他们跑进了中层的一个房间当中,那名叫子夜的女孩似乎和一个男人生了冲突。过了片刻之后,我便现那名男子从身上拿出了宝石!可是……” 查理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韩雅凝转过头去,“可是什么?” 他困惑着摇摇头,“后面生的事情我就看不明白了。本来他们冲突的还很厉害,可是当那名男子拿出宝石后,他们就不再和他冲突了,只是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就看见古彬打晕了那名女孩,抱着她离开了。” “哦?的确有点奇怪。”韩雅凝听了查理的话以后,皱起了眉头,“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那颗宝石真的是“至尊无上”?该不会是……古彬早就现了你在跟踪他,故意演一场戏给你看吧?” 韩雅凝的话让查理一惊,上次他跟踪古彬就已经被他现了一回,难道这次,又被他给耍了?“应该……不会吧?韩警官,你认为呢?” “我?”韩雅凝茫然了……是啊,这一次,他究竟是不是又在做戏呢?这个问题让韩雅凝十分头疼,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像古彬这样,做事情完全不符合常理的人!在SH博物馆时,他居然会想到事先做好一道假的伤疤;当自己追随他来到这座城市之后,他身为一个贼,居然会主动邀请自己这个FBI见面! 他的行为总是那样的古怪,这让韩雅凝完全摸不清楚他在究竟想些什么?这个男人,她看不透! 韩雅凝再次沉静了下来,单手托腮。其实自从在SH博物馆中,当她看着古彬嚣张地走出了博物馆的大门时,这个男人,就已经成为了她心中一根拔不出来的刺!从来没有失败过的她,居然会败给一个贼,这是她绝对不能够容忍的! 也许就从那个时候起吧,这个可恶的男人就一直出现在她的脑海之中,并让她挥之不去。她已经完全乱了分寸…… “我一定要,亲手将他绳之以法!”韩雅凝在心中暗暗地想着。 “对了!”查理突然叫道:“我想他们应该不是在做戏。我在对面的楼上观察他们的唇语时,现他们一直都在讨论那个叫子夜的女孩!” “子夜吗?哼!”韩雅凝对这两个字表示极其厌恶! 子夜!她背弃了自己的誓言,背弃了自己的信仰!为了金钱,心甘情愿沦落为罪恶的奴隶!我以前真是看错她了!赛卡导师竟然会为了这种小人而死,我真是替赛卡导师的死……感到不值! “听说,她加入黑社会好像是被逼的?”查理想了想道:“因为那名男人似乎曾经请出了厉害的杀手,他们杀死了子夜的父母,好像还要准备杀死她的朋友,她是为了保护自己珍惜的人,才不得不加入黑社会的。” 保护……自己珍惜的人…… “也不对啊?”查理又道:“他们说杀手曾经追杀过子夜和另一名女孩,如果子夜不加入黑社会,另一名女孩就会死!可是这实在是太荒谬了,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样厉害、残忍的杀手呢?即便真有,那么我们警方又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难道……他们真的是设了一个局,在故意骗我吗?” 蓦地!韩雅凝站起身来,“难道她珍惜的人是……”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下来,空气也跟着变得灰灰的。韩雅凝扶着自己的黑框眼镜,思绪仿佛跟随着查理的话语,穿越了多年的时光。那是一个夏日明媚的午后,谢子怡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安静地坐在梧桐树下,微风轻柔地拂过她的梢,露出了明亮的眸子。在婆娑地树影之中,她安静转过头来,冲自己干净地笑着:“成为警察,就可以保护自己珍惜的人啦!韩雅凝,从今天起,我就大方的把你列入我珍惜的人当中吧!” 韩雅凝的心陡然软软地,像是要塌陷了。原来……她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 “哎,韩警官,你怎么哭了?” 第四十四章 柳叶吊坠 步行街背后不远处,一间三居室平房。 子夜眉头紧锁,不安地躺在床上昏睡着。我坐在子夜的床头,静静地守护着她,可是心中,却依然惊魂未定。 一时间,仿佛所有人话语同时在我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古彬啊,不是为师闲你手艺臭,而是怕你出事啊!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太多科学所不能解释的东西。” “谢子怡,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那颗宝石,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掌控的东西!” “哈哈哈哈!绝对催眠,组织果然没有骗我!” ………… 绝对催眠?我用力的摇了摇脑袋,想不到那么一颗古老的宝石,竟然还拥有这样可怕的能力!以至于刚才,差点就让我变成了永远的傀儡! 可是,后来我从子夜身上莫名地闻到了一股奇怪地芳草味道,也正是这种清馨而淡定的味道,让我从催眠中迅速清醒了过来。我满腹疑惑,这个味道……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我转头向子夜看去,轻轻地解开她衣领上的一枚纽扣,一抹浓郁的暗绿色,立刻从她的脖子上倾斜到了一旁! 打眼望去,那很像是一枚木制吊坠。吊坠成深绿色,被雕刻成了一指长宽的柳叶形状,柳叶雕刻的细腻传神,就如同在夏日最盛之时,刚刚从柳树上采摘下来的一般,只要将它举在手里,就能够随风飞舞似得。 我轻轻地冲柳叶吊坠嗅嗅,一股淡定的芳草之香立刻使我感到安逸。这股味道,和我当时所闻到的一样! 难道,就是它将我们从宝石的催眠中唤醒的吗?我奇怪地握住子夜脖子上的柳叶吊坠,手感温热坚硬,似木非木,完全看不出它究竟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 因为它虽然很像木头,可是又与普通木头的材质完全不同。虽说能够散出香味的木头不是没有,可是能出像这样诡异而浓郁的气味的木头,我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况且,吊坠上幽暗地浓绿之色,怎么看都是它天然拥有地本色。柳叶之上,也完全找不到任何木质所应有的纹路! 这不禁让我迷茫了,残阳照射进来,看着幽绿色的光芒在柳叶吊坠上肆意流转着,感觉诡异之极!它……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还有,子夜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枚柳叶吊坠呢?记得以前……我似乎并没有见她配戴过? “彬哥,夜姐醒了吗?”我正在对神秘的柳叶吊坠满腹疑惑之际,吴才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回过神来,“哦,还没呢。” 吴才点点头,走到对面坐了下来,“夜姐好像有点烧,就让她单独住一间屋子吧。还剩下两间屋子,让张叔和小美挤一间,咱们俩人挤一间,您看行吗?” 吴才滔滔不绝的讲着,让我有些黯然:“……吴才,你真的决定要让我们住下来?你一定是还没有搞清楚,我和子夜现在的处境到底有多么危险!” “危险?”吴才傻呼呼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憨厚笑道:“呵呵,俺确实不知道你们有多危险,可是俺不怕。因为张叔说了,如果人家是对俺好,俺也必须要对人家好,不能在别人最困难的时候躲着他们,不然那样会伤了他们的心的!呵呵,彬哥,你是除了张叔和小美之外,对俺最好的人了,俺又怎么能看着你无处落脚呢?” “我对你好?白痴!!”看到他一副无所谓的那样子我就觉得讨厌,愤怒地站起身来,狠狠地揪住他的衣领低声道:“吴才,我实话告诉你!你在我的心中,一直都只是一个白痴!我当初把你叫来跟着我,就是因为你够傻!平时我对你好点,也只不过是在利用你!你知道吗?我每一次让你出去买饭,都是想要故意把你支走,因为你整天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只会妨碍我做事!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对你好过,从来没有!” 吴才慌张的看着我,不知所措道:“彬,彬哥,你为啥要说这样的话?” 我用力的推了他一把,松开了他的衣领,“不为什么,因为这就是我的本来面目!现在,我重新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说,你是选择跟我……还是选择跟潘老大!” “俺……”吴才有些害怕,不敢正视我的目光:“俺,俺想跟着你……” 靠!这小子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我拍了下他的脑袋:“我知道了,跟着我想成为大哥是吗?告诉你吧,帮你成为大哥,也是我在骗你罢了,什么大哥法则,那种鬼话只有你这种笨蛋才会相信!” “呵呵。”吴才听了我的话,反而笑了起来,“彬哥,无论你将来能否帮俺当上大哥,俺都跟定你了!因为你就是对俺好,俺知道你现在很危险,你是不想连累俺才故意气俺的。可是彬哥,俺不怕,大哥法则的第一条不就是要够胆吗?如果俺连这个胆都没有,将来可就真的当不了大哥了!” 我竟然,被这笨蛋给看穿了? “彬哥,你和夜姐就安心住下来吧,不会有事的。”吴才说完,就一直对我憨厚笑着。可是我却认为他的笑容里充满了傻气!他傻气冲天,傻到冒烟,傻到极点!甚至傻到……让我有些动容! 我按下吴才的肩膀:“以后不要叫我彬哥,叫我古彬。” 今天,真是生了太多事情。吴才看出了我的疲劳,陪我坐了一会,便找小美花花草草去了。我一个人守在子夜旁边,直到天快要黑了下来,子夜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我关心问道。 子夜憔悴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呆滞地环顾着四周,当她现放在床边的那只金色手枪之后,目光顿时放出光芒!她抓起手枪,翻下床来就愤怒地朝着门口跑去。 我忙一把拉住了她,“够了!经过刚才一闹,潘氏集团现在早就布满了保安,你现在跑过去也只是送死罢了!” “放开我!!”子夜转身冲我怒吼,秀扫过我的面庞,感觉有些生疼,“即便是死,我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你冷静一点!”我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腕,“难道你死了,你的父母就能复活吗?” “我不要听你的废话!”子夜用力地想要从我手中挣脱,可是始终无济于事,情急之下,她抓起我的胳膊,毫不留情的咬了下去!刺骨的生疼顿时让我流下汗来,但是我并没有松手,反而是将她抓的更紧了。 “子夜,我知道你很难过,也知道你非常的痛恨潘德,但是你不能杀他。”我强忍住胳膊的疼痛,安慰她道,“你是那么想要成为警察,相信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不愿意看到你成为一个杀人犯吧?” 泪水涌出子夜的眼眶,打湿了她的整个脸颊。她憔悴极了,无力的松开了嘴巴,像是一片凋落的秋叶,瘫软的坐在了地上。“我……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潘德杀了那么多人,罪行累累,难道我连跟他同归于尽的权利都没有吗?我不甘心……不甘心!!” 她紧紧的握住拳头,指甲深深地插进自己的肉里,流出血来。她无助的样子让我很不忍心,“杀父之仇,一定要报!但同归于尽,却是最傻的一种方法!潘德罪大恶极,只要我们能够找到潘德的罪证,将它交给警方,那么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动手,法律自然会将这个杀人恶魔枪毙!难道这样的结局不好吗?” “没用的……”子夜喃喃道:“我跟随了潘德那么久,对他再清楚不过了,他无论参与什么样的行动,从来都不会留下罪证!想要找到他的证据……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子夜绝望地呼喊着,握紧的拳头敲打着地面,染上了斑斑血迹!我心痛的摇了摇头:“你知道……你为什么斗不过潘德吗?” 她目光一怔,疑惑的看向我来。 我轻轻叹了口气,“因为……你和韩雅凝一样,都太过正义了。再加上你们经过了‘情报与侦察’的专业训练,对于证据,永远只懂得一味地搜索,思想早就已经出现了偏激。” “偏激?”子夜不理解的望着我,晶莹地泪珠停在眼眶:“证据不去搜索,又如何能够取得呢?” “如何取得?”我左手抄入口袋,“取得证据的方法有很多种,对付邪恶的人,就要用邪恶的方法!你们的想法永远都是怎样去寻找证据,可我的想法却是怎样去制造证据!玩阴的我最擅长了,潘德从来都不会给自己留下罪证是吗?那么,就让我来给他……制造出罪证吧!” “制造罪证……”子夜呆愣的看着我,“你真的可以办到吗?” “难道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吗?”我轻柔的笑着,“子夜,这一次,请让我帮你吧。” 子夜低下头来,秀挡住了她表情,声音哽咽道:“帮我?难道……你要为了我与潘德为敌?u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紧握着拳头,所以看到了泪水中的坚强,而你坚强的泪水,澎湃了我心中整片海洋! “呵呵。”我按住子夜的头,轻蔑道:“笨蛋,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朋友……?”她抬起头来,望着我坚毅的目光。 “对,我一直都是你的朋友,不是利益伙伴!” 一瞬间,晶莹的液体再次涌出了眼眶,她双手用力的遮住自己的脸颊,不想让我看到她的表情。“谢谢你……朋友……” 我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是让她稳定下来了。点上一根烟,来到门外望着光秃秃的树枝。“究竟要如何对付潘德,帮子夜报仇呢?”其实我现在毫无思绪。 但是我很有自信,自信潘德一定会栽在我的手里!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烟雾慢慢地消散在空气之中,出一声轻哼。 当正义无法解决,就交给我来毁灭! 冬日的严寒退出了最后一丝阳光,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我和子夜,还有吴才和小美,都静静地围坐在张叔的店门外吃着麻辣烫。炉火在我们一旁出“啪啪”的声响,压抑着我们内心的躁动。 吴才和小美旁若无人的依偎在一起,仿佛忘却了周围的一切。而子夜只是憔悴地坐在一旁,始终没有言语。她的心情很不好,我知道最好不要打扰她,可是当我有意无意的看到她脖子上神秘的柳叶吊坠之时,还是忍不住奇怪的问道:“子夜,你脖子上的吊坠,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 “吊坠?”子夜回过神,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柳叶,似是也回想起今天我们被“至尊无上”所操纵的那一幕。她突然一怔,小心的握住柳叶吊坠道:“是啊,今天如果没有它,或许我们就永远地变成傀儡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这枚柳叶吊坠,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 子夜也不知道?我更加疑惑,“那你胸前的这枚吊坠,是从哪里得来的?为什么我以前没有见你佩戴过?” 她一个激灵,对我缓缓道:“你……还记得那个胡四喜吗?” 我奇怪,“胡四喜?当然记得!怎么,难道这枚吊坠与他有关?” 子夜点点头,“是啊。还记得你第一次在潘氏集团遇见他时,摸过他的一个钱包吗?后来那只钱包一直都被我保管着,我也是在无意之间,突然现他的钱包里面有个夹层,我胸前的柳叶吊坠,就是从钱包里的夹层现的!” “它是从……胡四喜的钱包里现的?”我恍然大悟,我说怎么每次遇见胡四喜时,他都急着跟我要钱包呢?原来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他哪里是想要回他的钱包,我看他分明就是想要回这枚柳叶吊坠! “是的,当我从钱包里现这枚吊坠后,一眼就喜欢上了,而且看不出它材料,所以相信一定很值钱,于是就一直佩戴在身上。” 听子夜如此说道,我有些失望,看来想要知道这枚神秘吊坠的来历,还必须要找到胡四喜才成。不过,知不知道吊坠的来历,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知道吊坠可以抵抗“至尊无上”的能力就行了呗。至于胡四喜那死胖子,最好还是不见为妙,他只会伤肝火! 子夜始终提不起精神,转头注视着我,有些憔悴道:“你打算……怎么对付潘德?” 这个问题太深奥了,我一时还真没有想出来。不得不承认,潘德确实不好对付。他为人城府极深,虽然背地里是黑社会的大哥,但表面上又是优秀的企业家、慈善家,所以他的口碑,在本市向来不错。 就在我苦恼之际,一个冷漠的女声,毫不设防的在我们背后响起!“想要对付潘德,那又有什么难的?” 我们二人一怔,这个声音是…… 我们同时向背后望去。只见韩雅凝一身白色的制服,正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向我们走来! 第四十五章 神秘女子 火焰焦躁地从炉中跳动出来,将韩雅凝的影子拉扯地很远,一直延伸到了黑暗当中。 “四,四眼妹?”子夜不可置信。 韩雅凝轻盈地向我们走进,冷冰冰望了我一眼,然后在子夜旁边坐了下来。她很自觉的从盘子中挑起一串麻辣烫尝了尝,“请我吃几串,相信你不会介意吧?” 我们被韩雅凝的突然其来,搞得完全愣住了。尤其是我,想我好歹也是一贼吧?她一个FBI突然出现,还大摇大摆的和我坐到了同一张桌上,我不明白她这是鄙视还是挑衅? “彬哥,这位是?”吴才傻头傻脑道。 我很是尴尬,心想无论韩雅凝来的目的是什么,还是先把吴才给支走再说吧,于是道:“吴才,听说今天电影院有部爱情剧,不如你带小美去看吧?” 吴才憨厚的摇摇头,“那玩意有啥看的,俺不去!俺就要呆在你的身边。” 我一听他如此说道,抽他的冲动都有了。好在小美比他激灵多了,大眼珠子一转,立马明白了我的意思,转头对吴才嗲道:“吴才哥哥,我想看嘛,你带我去看好不好?” 吴才很不情愿,“小美,那没什么好看的,咱俩坐在这里不挺好吗?而且我还能陪着彬哥。” “哎呀。”小美焦急地将吴才拉了过来,轻声附耳道:“彬哥的意思是想让咱们暂时离开!你没有看见彬哥的另一位女朋友过来了吗?这种三角关系很复杂的,你懂不懂?” 这,这小毛孩子,就知道八卦! “哦!”吴才明白了过来,偷瞄了韩雅凝一眼,冲我道:“那,那彬哥,俺带小美看电影去了。你,你自己小心点。” 吴才说完,在小美的催促下,一溜烟的从我们的面前消失了。惟独留下我自己,呆坐在两名面色铁青的女孩旁边。 韩雅凝听了小美的话后,看我的眼神很是轻蔑,转头对子夜失望道:“想不到,你竟然会和这种品行不端的人呆在一起。” “是啊。”子夜也白我一眼,讽刺道:“你常跟吴才小美混在一块,他们对你的品行还真是相当了解嘛,难怪你那么喜欢住在女生宿舍里。” “误会……”我话没说完,突然反应了过来。靠!老子有必要解释吗?况且,解释她们也不会相信。于是我不客气地对韩雅凝道:“喂,你来干什么?有什么目的!” 韩雅凝扶了下自己的眼镜,根本就不理我,看她那副样子,似乎很讨厌和一个贼说话。她只是轻轻问向子夜:“听说,你想对付潘德?” 子夜黯然:“是啊,怎么?想帮忙支招吗?” “其实对付潘德很简单,只要你能够配合我将宝石‘至尊无上’找回来,破了这起盗窃案……”韩雅凝说着,有意图的盯着我道:“那么,盗窃宝石的一干人等,统统都可以在牢里待上一辈子!” 她的话实在是太可笑了,就连子夜都笑了起来,“四眼妹,我也是盗窃宝石的一份子啊?难道你要我和你连手破案,来抓我自己吗?” 韩雅凝站起身来,微笑道:“这就是我今天来的目的。我已经将你的情况向上级汇报了,由于赛卡导师的关系,上级经过探讨以后,决定破例对你的行为不予追究。所以估计过几天,请你加入FBI的邀请函就会邮寄过来吧?” 此话顿时让子夜眼睛一亮:“FBI的……邀请函?!” “没错。”韩雅凝转过身去,“我今晚之所以过来,就是想要把这个喜讯,在第一时间亲口传达给你。至于你是否愿意帮我一起破获宝石盗窃案,全都随你好了,毕竟,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满有自信的。” “四眼妹……你……”子夜很不理解地望着韩雅凝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韩雅凝背过身去始终都没有回头,我看不到她的面容,只是听她用低沉的声音道:“我走了……这里似乎有人不太欢迎我。” 她说完,纤瘦地身影很快的消失在了夜色当中。她就像一片雪花那样,悄然地出现,然后又瞬间融化掉了。子夜一直望着她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这时她才激动地问我:“她并没有把我当做敌人,是吗?” “是啊!”我挠挠鼻子,“可很明显我永远都是她的敌人。” 我心里隐隐地有些难过,多方面的,说不清楚。许是因为子夜马上就要加入FBI吧?又许是因为韩雅凝对我一如既往的冷漠。 “怎么样?你是否考虑跟韩雅凝一起侦破盗窃案呢?”我轻声问道,“那样我和潘德可就真要在牢里呆一辈子呢!” 子夜精神恢复了不少,调侃道:“你坐多长时间的牢我才不管呢,但是潘德,我一定要让他被判死刑!” 我突然一怔,感觉子夜变地恐怖起来,“子夜,其实有时候宽容,比仇恨更有意义。” “不!那都是他罪有应得!你根本就不了解潘德的实力,如果只是坐牢的话,他一定会请求宽大处理,过不了几年,他就又可以大摇大摆的出来了!”子夜目光冰冷,已经完全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不是说你要帮我吗?难道你反悔了?” “我没有反悔。”我必须要帮她,如果我不那样做,她一定会再次拿起手枪,亲手把潘德杀掉。 “那你打算怎么做?”子夜好奇的问我:“对了,我们不是有潘德的一张U盘吗?里面记录了那么被潘德杀死的人,这个可不可以做为证据啊?” 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我无奈的摇了头,“那只是一张U盘而已,上面又没写潘德的名字,凭什么证明就是他的。再说,那些名单上的人虽然都已经死了,可记录的全都是意外身亡啊,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作为证据?”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子夜迫不及待:“难道就一直这样看着他逍遥法外吗?” “子夜,你冷静一点。”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实话,我也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但是,你给我一天时间好吗?明天这个时候,我一定会想到对付潘德的办法!” “一天……”子夜喃喃自语。 “是!但是你必须保证在这一天之内,绝对不能擅自行动!” 子夜轻轻地咬着自己的唇,犹豫了片刻后,对我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朋友!” 我笑了,只因为“朋友”这两个简单字眼。尽管她不久后就会成为FBI,成为我的敌人…… 第二天的清晨,我很早的就离开了步行街,找到一处酒吧静静地坐着,今天我必须要想到对付潘德的办法,这是我和子夜的约定。 酒吧内只有一个出入口,面对吧台。我坐在酒吧最里面的位置,可以观察到周围的一切。可是我的心思并没有留意周围的环境,而是努力的思索着对法潘德的办法。看着酒吧里的人们渐渐多了起来,但是我依然没有一点头绪。 “对不起,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一个女声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我不禁一怔,抬头向她望去。 在我面前站着的是一名外国女孩,白皮肤、蓝眼睛、高鼻梁,看上去非常漂亮。尤其是她长有一头银白色飘逸的长,一直漫过她窈窕的腰间,让人感觉诡异而又极具吸引力!她托着一个大大行李箱,似乎刚下飞机的样子,身穿一套浅紫色的运动装,将她完美的身材映衬的更有韵味。 我当时就看楞了,将口水用力地吞到了肚子里。问绅士与色狼的差别是什么?当然是在看见美女时,色狼是把口水流出来,而绅士是吧口水咽下去呗。 女孩微微一笑,完全不在意我看向她的目光,只是用着熟练的汉语,指着我对面的位子再次问道:“我可以坐在这里吗?周围似乎没有其他位置了。” “可以!当然可以!”拒绝美女的人统统都是白痴。 她含笑冲我点头,拖着自己的行李放到旁边,这才在我对面坐了下来。“r!来杯鸡尾酒。” 她说完,便自顾自的拿出一份报纸看了起来,报纸是纯中文的,显然她汉语很棒。我出神的望着她那一头银白色诡异的长,搭讪道:“看你的色,一定是从北欧那边过来的吧?刚下飞机吗?” “是啊,我刚下飞机。”她爽朗的点头道:“我母亲是日耳曼人,她也有这样一头银白色的,我喜欢这种颜色。” 我笑着点点头,有美女坐在我对面,只会让我的思路更加开阔。于是心情安定下来,一边喝着酒,一边继续想着对付潘德事情。 不一会,酒保将一杯鸡尾酒端过来递给了她,她礼貌的点头示意,将手里的报纸放在一边。我无意中向扫了报纸一眼,突然现报纸上有一个人的照片特别眼熟! 我一个激灵,立刻将报纸拿过来翻看。这份是本市的日报,只见报纸头条上醒目的写着:会展中心三日后将举行慈善颁奖顶礼,潘氏集团董事长潘德,有望一览数奖! 再看照片,上面帅气的面容不是潘德还能有谁? 切!我不屑地将报纸扔到一旁,慈善就是慈善,还要什么奖啊?虚伪! 这时坐在我对面的女孩,现我刚才一直在看着潘德的照片,突然指着潘德向我问道:“怎么?你认识这个人?” 我靠,不就是长的帅点嘛!至不至于那么激动啊?“潘氏集团的董事长嘛,本市的哪个人不认识?” “太好了!”银女孩兴奋地拍手道:“那你一定知道潘氏集团怎么走啦?我想要找到这个人!” 找潘德?!我心中陡然一个警觉,这个女孩到底是谁啊?“你……找潘德做什么?” “哦,对了,我忘了自我介绍!”她说着,从背包里拿出来一张名片递给我,“这是我的名片,刚刚印好的!” 我疑惑着接过名片,上面还有一股水墨味道。我定眼望去,喃喃念着:“凯琳·恩加尔。” “是,那是我的名字。”她大方的点头道。 我友善回应了一个笑容,接着看去,“职位是总秘书长,工作单位是……” 什么?!我心中大惊,单位是……潘氏集团?!我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惊讶,抬头向她望去。眼前的这个女孩……是潘氏集团的总秘书长? 这实在是让我难以相信!潘氏集团的总秘书长明明是子夜啊?子夜不过是昨天才和潘德闹翻了?没想到居然今天立刻就有人接替了她的位置! 再看眼前的女孩拖着一个旅行箱,一副刚下飞机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是专程为了接替这个位置而来的!凯琳·恩加尔,她究竟是什么人? “喂!”她轻轻的唤我,“你知道潘氏集团怎么走吗?” 她和潘德是一伙的?我对她立刻没有了好印象,“出门打个车,司机会带你过去的!” “NO。”她不情愿地摇了摇头,“我从来不坐车,无论多远的路,都只喜欢步行。” 只喜欢步行啊?我瞄一眼她浅紫色的运动装,难怪她身材这么好呢?呃,不是,我想什么呢?“呵呵,找潘氏集团啊,出门向西直走,过两个路口就看见了。” “向西……两个路口……”她伸出手指头比划了一下,然后冲我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可以把你的名片给我吗?” 我站起身来,左手抄入口袋对她含笑道:“对不起,我没有名片。我还有点事情要先走了,您慢用。” 她冲我挥挥手,“拜拜,你是一个热情的人。” 热情?是啊,我会让你看我有多热情的。我从她身边经过,径直的朝着吧台走去,这里的酒保正在玩骰子,我走到酒保面前敲敲柜台,“喂,最里面的那位银女孩是我的朋友,酒钱她会帮我付的。” 说完,我便要转身离开,可是酒保突然叫住了我,“先生,请问……是哪一位女孩啊?”酒保边说着,边探身子朝里面望去。 什么眼神啊?我指着我刚才的位置道:“不就是那个银的……” 我话未说完,不禁一个哆嗦愣住了,就跟大白天见了鬼似的!不大的酒吧内,实在是让人望眼欲穿!可是凯琳·恩加尔的身影,却是突然连同她的行李,完完全全的不见了! 她去哪儿了呢?我快速的巡视着酒吧的环境。没有窗户,正对吧台的大门是惟一的出入口,厕所在大门右边,远离服务区。而我刚才是从左边的服务区走向吧台的,就算凯琳是去上厕所了吧?那也总得从我背后超过我并且出现在我的视线当中啊? 她不见了!真的不见了! 我此时只感觉脊背冷飕飕地,从我离开座位再到吧台,一共也没用上几秒钟!可就是这几秒钟一转头的功夫,凯琳·恩加尔,她竟然然就这样在我面前凭空消失了! 不会吧……?难道是老子平时作恶多端,今儿个撞邪啦? 跪求,推荐收藏!) 第四十六章 裂缝(上) 银女孩消失了。这种离奇怪异的现象当真让我傻了眼!我忙问酒保道:“你刚才看见有个银女孩离开了吗?” “银女孩?”酒保停止了玩骰子,“哦,就是要鸡尾酒的那个外国女孩吧?他不就坐在那里……” 酒保说着,抬出头来指着我刚才的位置,可是并没有现她的身影,他也愣住了,尴尬道:“我想她可能已经离开了吧,我刚才一直在玩骰子,所以没注意。” 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吧?我打了冷颤,无奈的抽出了一百元大钞,递给了酒保,“不用找了。” 我刚欲出门,不料酒保却叫住了我,“抱歉先生,您和那位外国女士的酒钱一共是120元,您还少付了20元。” “啥?”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是说要我帮那银女孩付账?凭什么啊!” “她不是您的朋友吗?”酒保奇怪道:“是您刚才自己说的。” 我尴尬无语,真是撞死在豆腐上的心都有了。想不到老子逗了一辈子鹰,今儿个竟是让一雀给啄了! “我先不结账了!”说着,我坐到了吧台上,忙把我刚刚递过去的一百块钱收了回来。“再给我来杯威士忌!” 酒保耸耸肩,立刻又给我倒了一杯酒,放到了我的面前。我一边喝着威士忌,? 别眨眼 第 18 部分阅读 “我先不结账了!”说着,我坐到了吧台上,忙把我刚刚递过去的一百块钱收了回来。“再给我来杯威士忌!” 酒保耸耸肩,立刻又给我倒了一杯酒,放到了我的面前。我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看着酒保又玩起了骰子。他的手法很糟糕,三个骰子放在赌杯里不停的摇着,可是每次出来的点数都是那么的惨不忍睹! 原来他是个赌徒啊?我心中暗喜,这下我的酒钱可有人结了。 我品着威士忌,静心的聆听着赌杯里骰子的动静,终于骰子在赌杯中落定,酒保正准备打开杯子查看点数,我轻笑一声:“一,二,四。烂点!” 他无意地撇了我一眼,并没有在意我的话,只是小心地打开了赌杯。这时,我清楚的看到了他脸上惊讶的表情,“一,……二,四?被你说中了?!” 我喝了一口威士忌,对他点头示意。他不服气的再次摇起了骰子,声音再次落定,我放下酒杯,“二三六,比上回好一些。” 他皱起眉头,怀疑着打开了赌杯,然后再次长大了嘴巴:“真,的是二三六……高手!” 我无所谓的笑笑:“以前我也玩骰子,可是现在不玩了,因为我找到了一种比它更好玩的赌法!” “更好玩的赌法?”他好奇地探过头来,“是什么啊?” “这种赌法就做‘当头赌’,即是以周围的环境作为赌局,当即下赌!怎么样,想试试吗?” “当即下赌?”他摇摇头,“能再说的明白点吗?” “呵呵。”我松松领带,“比方说,我打赌下一个走进来的顾客,会从你这里拿走一杯香槟。” “拿走一杯香槟?呵……这不太可能!”我嘲笑着摆手道:“要知道,我这里可有上百种酒,下一位顾客点香槟的几率只有几百分之一!” 我见他已经开始上套,直接从口袋里数了一千元钱,用力地甩到了吧台上,“你不相信是吗?好吧,我赌一千块!” 酒保愣住了,看着我甩出来的一千块钱,仔细的想了想,然后点头道;“好的,我跟你赌了,毕竟我赢过你的几率要大于你几百倍! 他说着,也数出了一千块钱,和我钞票放到了一起,“你输定了!” “拭目以待吧。” 没过多久,酒吧内便又走进来了一名客人,她是为女士,看上去很淑女。她径直来到吧台,看了看酒水后,对酒保道:“给我一杯葡萄酒。” “葡萄酒是吗?马上来!”酒保激动了瞄了我一眼,偷偷道:“我赢了!” “呵!”我冷哼道,拿起面前威士忌的酒杯,装作不小心手滑,偷偷将杯子翻到在了吧台上。酒水立刻从背子中洒出,差点溅到了女孩的衣服上! “实在是太抱歉了,希望没有弄脏你的衣服。”我态度诚恳,然后转头对酒保道:“再给她来杯香槟,我请客!” 酒保面部抽搐起来,“什么?” “不用不用。”女孩不断的摆手,“你并没有弄脏我的衣服。” “可这是我的一点歉意。”我夸张地打量了一下女孩:“你看上去不像是一个拘谨的人啊?” “嗯……那好吧。”女孩笑着点点头,“谢谢你的香槟!” 酒保无奈,极不情愿地给女孩倒满了一杯香槟。看着女孩激动地离去,他冲我愤怒道:“你出老千,她根本就没有点香槟。” 我一边数着手里钞票一边道:“我可没有说她会亲自点香槟,我只说她会从你这里拿走一杯而已!如果你承认你赌品差的话,刚才的赌我可以考虑作废!” 他气愤地的拍了下桌子,“好吧,我认输了!” 显然他的赌品不错,我乐呵呵的从两千块钱中数了三百出来,“这是所有的酒钱,我想这下应该是有余了吧?不用找了。” 得意的将赚到手的七百块钱踹到兜里,正想走呢,不料酒保再次叫住了我,“高人!那个,你能收我为徒吗?” 收徒?我傻了,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头回见到有人被骗了还这么开心的? “行!看你态度这么诚恳,我就传受你一招赌博必胜秘法吧!不过,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啊?” 我摆出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宛如赌神降世!酒保看的傻眼了,一听说还是不能告诉别人的秘法,立刻将耳朵伸了过来,“高人,赌博必胜秘法,是什么啊?” “秘法就是……不贪!” “不贪?什么意思啊?”酒保疑惑。 “自己慢慢琢磨吧!”娘的,老子还有正事要办呢,哪还有时间和你在这里瞎耽误工夫! 离开了酒吧,心中依然惊魂未定,不是因为是酒保打赌的事情,而是因为那名叫做凯琳·恩加尔的女孩。 当时酒吧里有那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她竟然几秒钟的时间就诡异的消失了,就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也没有惊动周围的任何顾客。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呢?这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还有,她又是什么人呢?难道是潘德以前生意上的伙伴,可是也未免太年轻了吧? 等等!她说自己是刚刚乘飞机,从海外飞过来的?海外……她该不会与潘德背后的神秘组织有关系吧?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是再找到确凿证据之前,光靠自己胡思乱想是一点用都没有的。 于是我不再管她,用力的摇了摇头,开始徒步向会馆中心走去。记得报纸上写道:潘德将于三日后,在国际会馆中心参加慈善颁奖典礼。我想反正现在也找不到对付潘德的办法,倒不如先过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有什么现呢! 会馆中心离酒吧并不算太远,徒步走去,大约也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会馆中心格局弘大,共分为BCD四个区域,每一个区域都有一栋单独的建筑,并且相互连通! 站在会馆中心座门前,看见来来往往地许多人都扛着各种用来布置场景的道具,忙碌往来于座门口。 我十分好奇,心想马上就要在这里举行慈善颁奖典礼了,难道这些人都是在忙着布置会场吗?我走上前去,随手抓来一个准备进去的工作人员问道:“我说同志,你们这进进出出的,是忙着布置会场吗?” “可是不是嘛!今天必须要把会场布置出来,明天就要试验设备了。”他见我西装革履的,怎么看都像是哪的领导秘密审查来了,于是对我小声爆料道:“跟你说,别看我们进进出出的这么多人,其实当中没有几个是慈善会请来的。我们啊,大部分都是潘德的员工!” “潘德的员工?”我不太理解,“潘德不是领奖嘉宾吗?怎么布置会场这种事情还需要他亲自来做?” “谁说不是啊?”他一脸抱怨:“本来我们在潘氏集团干的好好的,也不是知道董事长怎么想的,临时全都把我们调过来布置会场了,这是遭的哪份罪啊?其实说白了,董事长他就是想要出风头,颁奖典礼一共就那么几个奖,花落谁家他心里早就有数了,你说董事长为了出风头,他能不好好地把这次展会布置一番吗?” 原来如此,我对潘德产生了极度的鄙视,他这慈善事业做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典礼还没有开始呢,还没人宣布他得奖呢,他却是已经开始为自己布置起会场来了!为了出名而行善,真是其心可诛! “请问,您是哪的领导啊?”面前的员工对我讪笑道:“您能想办法让我们董事长打消布置会场的念头吗?这样我们也就清闲啦。” 我尴尬笑笑:“领导?不,我就是一过路的,随便问问。” “过路的?”他脸色立刻冷了下来,不耐烦道:“你一个过路瞎问什么啊你?诚心耽搁我时间是不是?” 他说着,拍拍屁股就走了人,只留下我诧异的站在他身后。我靠,潘德的员工是一个比一个有个性啊!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狗! 我也慢慢向座里屋走去,本想侦察一下这里的环境,可是腿还没迈过门口呢,就已经看见潘德和一个中年男子站在会场的最里面,偷偷摸摸地说着些什么。我赶忙把伸进去的腿又迈了回来,这要是一进门让潘德给瞧见了,那老子还活不活了? 不过我看到潘德和那中年男子鬼鬼祟祟地神情,很像是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虽然说,趁虚而入是我的本意,不偷听不是我的性格。可是他们离我实在是太远了,况且我又不能进去,想偷听也偷听不到啊? 情急之下,我在门外悄悄地巡视了一下会馆内部的环境。 会馆空旷敞亮,但是由于正在布置,还是显的杂乱不少,正对门约有五六米的地方,开始整齐的摆放着一片桌椅,随着桌椅向前延伸,最里面是一个高高的颁奖台。 会场上下足足有三层楼高,在墙面约有二层楼的地方,像阳台似地建造了一圈防护栏,护栏两边还分别砌有楼梯,与楼下会场相连。护栏背后是一条长长的通道,由于我站在下面,通道是在二楼的护栏背后,所以看不出来通道是通往哪里的? 潘德与中年男子,此刻就站在最里面的护栏下面,热火朝天的不知道谈论着什么。我心中着急,怎么才能听到他们说些什么呢?我瞅了瞅护栏背后长长的通道,突然有了主意! 既然会馆BCD座之间相通,那么我从其他楼区进去,应该可以绕道那条通道里去吧?只要我真能绕道那条通道背后,那我岂不是就能躲在护栏背后,偷听他们的谈话了? 想到即做!我转身飞出了门口,绕道了与会馆座相连的B座。虽说会馆BCD四座,目前只有座对外开放,其余三座全都被上了锁,不过老子是干什么的,溜门撬锁我可是行家! 掏出一根铁,穿过了层层阻隔。就当我快要在B座绕到晕头转向之际,总算是找到了那条通往座二楼的通道!不过这条通道可是真够长的,少说也有几百米,撬开了通道内一道一道的大门,总算是绕道了座的护栏背后! 潘德和中年男子就站在我的下面,我心里窃喜,可算是能够偷听他们的谈话了。我躲在护栏背后,静静的聆听着。时间轰轰烈烈地流过,但是潘德他们硬是一句有用的话都没说,只是一直在讨论着会场的布置问题。 圣千虑,必有一失啊!在我仔细了监听了他们的对话之后,终于明白了和潘德站在一起人,不过是他请来的一个设计师罢了,而目的就是为了帮他布置会馆中心。 我心中一阵失望,你说老子废了大半天劲儿才绕过来的,就算是你们谈论一下武藤兰比苍井空好看这样的问题,也总算是对的起我了吧?可你们却总是谈论着一些完全没有建设性的问题,真是一点都不支持我的工作! 我正生着闷气呢?却是突然听到有一明员工跑了过来,对潘德恭敬道:“董事长,这位女士说要找您。” 女士?难道潘德还有个人问题?我疑惑的伸出头来,偷偷地向他们望去,不禁一愣! 只见在潘德面前,高挑的站着一个漂亮的外国女孩,银白色的长如瀑布一般直泻腰间,她穿着一身浅紫色的运动服,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站在潘德面前把他和照片对比了两下,然后并不太友善道:“你……就是潘德?” 我深吸一口凉气,是凯琳·恩加尔?!那个神秘消失的女孩? 潘德听到对方不太友善的语气,城府道:“你是……?” “啊!这是我的名片。”凯琳说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潘德。 此刻我在楼上听的是一头雾水,凯琳不是潘氏集团的总秘书长吗?怎么看潘德的样子,仿佛根本就不认识她似得? 潘德接过她的名片,然后缓缓念道:“凯琳……恩加尔?!” 他说着,浑身猛然一颤,就跟见了鬼似的,语气也马上变地恭维起来:“原来是凯琳小姐亲临!为什么您来时不提前通知一声呢,我应该亲自迎接才是啊!” 第四十七章 裂缝(中) 没听错吧?向来不可一世的潘老大,站在凯琳面前居T3鼠见了猫似的?瞧他那副恭维的态度,就差蹲下来给人家舔脚趾了。 凯琳一定是组织里的人没错!而且在组织里的地位还是相当高的那种!要不潘德还至于对她如此毕恭毕敬? 潘德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对身边的男子道:“你就按照我的意见去布置会馆吧,我现在有位贵客,暂时先不和你探讨了。” 男子点点头便离开了,接着潘德又恢复了恭维的神情,仿佛在凯琳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凯琳小姐,这里说话不方便,可否随我到二楼说话?” 凯琳爽朗道:“好啊,带路吧!” 二人说着,就准备朝楼上走来。我心里一惊,有没有搞错啊?老子在二楼藏得好好的,谁批准你们上来的? 我紧张地回望了一眼二楼长长的走廊。据非正式统计,走廊至少长达几百米。而潘德和凯琳走上二楼一共也用不了几秒钟的时间。就算仁慈的上帝在此刻多赐予我两条大长腿,我也不可能在他们上来之前消失掉! 所以逃跑是绝对不现实地!我又朝着走廊旁边看去,突然现长长的走廊,靠近出口的左右两边分别有五间相对房间,加起来一共是十个房间。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些房间应该属于会馆的后台,比方说像控制室、休息室、化妆室、杂货室等等,都应该分布在其中。 我灵机一动,掏出一根铁丝来!虽然不知道这些房间里面都是否有人,但眼下情况危急,只好冒险到房间里躲一躲了! 赶紧跑到个房间面前,铁丝还没有伸进去,只不过轻轻转了一下把手,门就被打开了。 这种房间绝对不能藏人!连个门锁都没有,也太不安全了!我赶忙又换到第二个房间,门居然也没有上锁?不行!这里也不能藏人。临危之中,我千挑万选,总算是找到了一扇被上了锁的门。 好在我用铁丝开锁比用钥匙快多了。就在潘德和凯琳刚刚拐进通道口之时。我终于躲到了房间之中! 我依靠着房门。并把门重新锁上。这才缓和地松了口气。心道安全了。 潘德和凯琳地脚步声在门外逐渐清晰。不知不觉中。仿佛就停在了我地门外。只听潘德道:“凯琳小姐。这个房间被我上了锁。一般不会有人进来地。所以。我们可以在里面放心言谈。” 呃?潘德他是什么意思?我依靠房门正琢磨着呢。却是又听到了潘德掏钥匙地声音! 他们要到这间房间来?! 天不随人愿!此情此景。若不是老子怕死。真想一头撞死在南墙上得了!没搞错吧?他个死潘德。一定是贱神投胎。怎么老子往哪儿躲。他就往哪儿来?走位也未免太风骚了! 可以清楚地听到潘德已经将钥匙插进了门锁!悔恨的泪水在我心中哗哗的流淌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 危机之中,我快速的扫视了一眼房间内的情况。此处像是一间杂货室,墙角处倒是有一个不大的柜子,应该可以容得下一个人吧? 毫不犹豫地打开柜门钻了进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将自己在柜子中藏好,关上柜门狠狠地紧了紧拳头,潘德啊潘德,这个委屈老子迟早会让你还回来的! 清脆的开锁声,房门被人推开。我躲在柜子里,小心的呼吸着,就听见两个脚步声从门外走进来后,再次将房门锁上了。 潘德率先开口,“凯琳小姐,不是在下对您怀疑,只是……您还有其它凭证,可以证明您的身份吗?” 接着是拉链的身声,凯琳似是从背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给潘德看了一眼,然后潘德的声音都颤抖的起来:“果真是凯琳小姐!您此次突然亲自来访,相信一定是有什么重大事情!还请凯琳小姐明示!” 我躲在柜子中,对凯琳的身份再次出惊讶。潘德论实力,在本市几乎已经达到呼风唤雨的程度!凯琳她究竟是组织里的什么人,年纪轻轻地,竟能让不可一世的潘老大如此低三下四? 凯琳似乎对潘德总是存有一丝微怒:“什么事?你还有脸问我!昨天下午,当你函告诉组织说,你跟你的秘书长还有‘书’的唯一线索人统统失去了联系,你知道组织对你的表现有多么失望吗!” 她说的秘书长和书的线索人……不就是我和子夜吗? 潘德回味了一下昨天生的事情,厚颜道:“那,那只是一个失误,我很快就会找到他们的!” “失误!”凯琳怒道:“你知道为了那,组织花费了多大精力吗!那对于组织来说至关重要,是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必须要得到的!可是你呢?你居然一夜之间就把书的唯一线索人给弄丢了!” “请凯琳小姐息怒。”潘德异常紧张,立刻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我一定会马上找到书的线索人的!” 凯琳轻哼:“最好如此!你知道当组织得知你与线索人失去联系后,他们有多么震怒吗?组织立刻就连夜派我乘飞机赶来,协助你寻找书的踪迹!所以从今天起,我的身份就是潘氏集团的总秘书长!但是在内,你不许随便命令我,在外,你必须统统听从我的安排,明白了吗?” 这么霸道啊,我躲在柜子里鼓起掌来。应该说女人通常都很霸道呢,还是说不霸道的不算是女人?总之潘德是有苦头吃了! 再看潘德,他哪还敢说出一个不字来啊,头点的就跟小鸡吃米似得,“当然当然,自当如此,一切都听从凯琳小姐的吩咐。” 凯琳对潘德的态度还算比较满意,缓和道:“很好,相信你也知道我在组织里的身份。组织此次之所以派我前来,一是可以看出组织对书的绝对重视,二嘛,就是因为只要我看到组织里的哪个人不顺眼,根本不需要向组织汇报,就可以……直接杀掉他!” 凯琳的话语是那么的具有威慑力,连躲在柜子里的我都不禁一个哆嗦。不需要汇报,就可以直接解决组织的内部人员吗?显然凯琳在组织里的地位一定相当之高! 德吓得都快要尿裤子了吧?就听他一个劲儿的点头道|竭尽全力配合凯琳小姐,保证不会再出现任何差池!” 凯琳踩着运动鞋在房间内来回踱步,片刻后,开始严肃道:“你听好了,我此次前来,一共有两个目的!一是过几天有一批重要货物要到,我们必须要负责接收一下。相信这笔货物,组织应该已经事先通知过你了吧?” “没错,组织的确已经通知过我了,并叮嘱我一定要小心接收。”潘德立刻回答。 “很好,那么这件事情,就继续交给你去办吧。相信凭你的能力,应该没有问题吧?” “凯琳小姐放心,货物我将会亲自带人接收,保证万无一失!” 听到潘德的保证,凯琳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至于我来的第二个目的嘛,就是为了要需找‘书’的线索人。并且不择任何手段,都一定要将‘书’带回组织!” “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潘德轻声问道。 “你只要把线索人的情报告诉我就行了。”凯琳语气轻蔑,“至于寻找线索人的事情嘛,我看……就由我亲自处理好了!” 线索人?说白了那不就老子我吗?我躲柜子里困惑的想着,为什么当听到一位美女说要寻找我的时候,我反而高兴不起来呢? 紧接着,就听潘德老老实实地向凯琳介绍着我的情报,大到上房揭瓦,小到吃喝拉撒,内容详细地让我自己都有些惊讶。说我几时偷过鸡、摸过狗,几时还在女厕所里解过手,说着说着,就连我特别喜欢住女生宿舍这事儿都告诉她了!你说你潘德想要邀功我不怪你,可你干嘛非跟人家一位女士说这些啊?这不是诋毁我的光辉形象嘛!再说了,我那哪是特备喜欢住女生宿舍啊?今天老子算是明白什么叫做舆论害死人了! 凯琳仔细地听了潘德的叙述后,喃喃道,“这样的人……我倒是还真想见识一下……,你有他的照片吗?” “照片?有!在潘氏集团里。”潘德肯定道。 我快吐血了,你个死潘德,什么时候偷拍的老子玉照?不过我想等凯琳现照片上的人就是我以后,一定会悔恨在酒吧见面时咋没直接把我抓起来? “潘氏集团?”凯琳语气冰冷下来,“刚才我去潘氏集团找过你,接待人员说你在会馆中心,我这才又赶到会馆中心来找你的。现在,我的行李还被扣在潘氏集团的接待处呢!” 潘德慌了,“什么!简直是有眼不实泰山。凯琳小姐请息怒,我回去就把那接待员开除掉!” “呵呵,那倒不必。”她挥挥手,“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你身为董事长,不好好在潘氏集团呆着,为什么要跑到会馆中心来呢?虽然我看过报纸,知道你将于三日后在此参加颁奖典礼,可是,你现在跑过来干嘛?” “那个……”潘德有些尴尬:“其实颁奖典礼的十个奖项都已经内定了,潘氏集团整整占了八个,那一天,只有潘氏集团才是主角!所以,我一定要借此机会大力地宣传潘氏集团,这一次的宣传,我势必要做到气势宏大,所以不但调来了潘氏集团的员工,并且还请来了专业设计师,亲自布置会场!” 潘德越说越激动,可是凯琳却奇怪起来,“得奖嘉宾自己布置会场?你这样做,外面的人又会怎么看你呢?为名而行善,你这一举动,目的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这个……”潘德不知如何回答。 凯琳在房间中来回走动着,疑惑自语,“组织对你的评价一向很高,你不像是这样一个欠缺考虑的人啊?” “难道?!”她突然一愣,停下脚步:“你使用过宝石了?” 宝石?我躲在柜中一惊,凯琳说的是至尊无上? “嗯……我的确使用过,不过最近风头正紧,我就没敢带在身上。”潘德坦诚说着,可是又突然想到了我和子夜挣脱催眠的经过,不禁摇头道:“但是宝石的能力,似乎并不像组织所说的那样神奇?” “呵呵,你果然是使用过它了。”凯琳无所谓的笑笑:“宝石的能力组织已经经过多次验证,对此你完全不用存有任何怀疑!只不过……组织在交给你宝石之前,似乎并没有把它所有的秘密都告速过你啊!” “至尊无上……还有其他秘密?”潘德既激动,又小心的问道。 “是啊。 ”凯琳笑笑,“其实这个秘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然你想知道,那么我就代表组织转告给你吧。” 另一个秘密?我忙把耳朵竖地笔直,仔细聆听着。 “请凯琳小姐明示。” 凯琳诡异的笑了起来,声音如同幽暗地月光,蔓延到每一个角落:“宝石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随便使用的,如果你控制不了宝石,那么,宝石就会反过来控制你!” 被宝石反过来控制?我有些不太明白。而潘德听到原来是这样的秘密后,似乎根本不在意,反而只是一门心思的思考着慈善典礼的事情,敷衍道:“原来这就是宝石的秘密啊。那个,凯琳小姐,依照您的意思,我还可以继续对典礼进行布置吗?” “典礼吗?”凯琳此时的语气怪怪地,打量了他许久道,“你想继续布置就布置吧,反正潘氏集团也属于组织的一部分,它能被你扬光大,相信组织也会很高兴吧?” 潘德一听凯琳同意了,马上开心道;“凯琳小姐放心,三日后的典礼,一定能将潘氏推向又一个巅峰!” 凯琳冷然摇摇头,“随你便吧。我现在只想看看线索人的照片,你立刻带我去潘氏一趟,并且安排好我总秘书长的位置。” “没有问题!车子就停在会馆外面,请让我亲自开车送您。” “不用,我不想坐车。”她立刻拒绝道:“记住,不要给我安排任何车辆,无论多远的路,我都只喜欢步行。” “步行?”潘德一愣,“是,一切都听从凯琳小姐吩咐。”(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四十八章 裂缝(下) 阵稀落的脚步声,潘德和凯琳总算是离开了房间。)E一脚踢开柜门,爬出来伸展了一下酸疼的身体。 凯琳刚才说什么来着?控制不了宝石,就会将被宝石所控制?她这样的言辞,很容易让我在再想起印度经文对“科依诺尔”的记载。 “谁拥有它,谁就拥有整个世界;谁拥有它,谁就得承受它所带来的灾难……” 尽管我现在始终搞不明白“至尊无上”和“科依诺尔”的真正关系,但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至尊无上”,它绝不可能是一颗幸运之星! 如果宝石真能带来幸运,为何组织不自己留着,反要把它交给潘德呢?一个被所有人争夺的宝物,伴随它的只会是血腥,而不是幸运。正如古老的经文所记载的一样,我心里似乎能够隐隐地感觉到,潘德或许真的可以因为它而得到一切吧,但最终也势必因它而亡! 自从他得到“至尊无上”之后,他整个人全都变了。对待子夜变态地爱意,对待名利极端地执着,以前的那个城府极深的潘德仿佛早就已经不复存在。现在的他,已然完全被内心的,膨胀到快要失去了理智! 这就是使用过宝石以后,被宝石所控制的结果吗?我不清楚…… 忽然间,我一个激灵!如果说现在的潘德,已经开始变得和以前不同了,变得开始欠缺考虑。那么他那张一直戴在脸上假面具,还依然能够戴的牢靠吗? 我仿佛在黑暗中抓到了线索,甚至能够看清潘德的面具上已经布满了裂痕!只要我能够在他面具上最脆弱的地方轻轻一指,面具就将连同他整个人一起哗然破碎! 我左手抄入口袋,嘴角忍不住上扬。制造罪证,帮助子夜对付潘德…… 我想我有办法了! 偷偷把房门打开一条缝。看着潘德和凯琳地身影渐渐走远。我这才拍拍胸口。小心地从会馆中心里溜了出来。 等我返回步行街地时候。大概已经时至黄昏。我直接向子夜房间走去。此次想要对付潘德。没有她地帮忙可不行啊。 刚走到子夜地房门口。就看见吴才在门外一直转悠着。见到我以后无比激动。立刻扑了过来。像极了我二师叔养地旺财。“彬哥。你来啦?” 我拍了下他地脑袋:“不是跟你说了叫我古彬吗?怎么还叫彬哥!” “呵呵。”他憨厚地挠挠头。“俺。俺都叫习惯了。改不了。你就让俺这么叫吧。 ” 其实我一直都认为这个称呼相当顺耳,既然他都这么坚持了,我再反对,倒是显得我小气了是吧?我故作无奈,叹了口气:“好吧,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就随你喜欢吧。对了,你跑到子夜门外转悠什么呢?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吴才回过神来,“夜姐都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一直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俺看着心急,可也不敢打扰她,你想啊彬哥,夜姐光用眼神都能杀人了,万一俺不小心惹怒了她,后果不敢想象啊!” “靠,子夜那火爆脾气,哪天不火啊,这有什么好怕的!”我正不屑的说着,脑海中却是突然闪过了昨天子夜狂踢潘德的画面……记得当时他是在空中转了几个圈来着?总之现在回想起来,我都替潘德觉得疼! 我冷汗立刻下来了,吴才说的对啊,子夜真起火来还是很猛的,我也必须要小心点。我尴尬中冲吴才挥挥手,“知道了,这儿有我呢,你回去吧。” “哦。”吴才点点头,可是又马上叫住了我,“彬哥!” 我刚准备进屋,不禁回过头来,“你又有什么事啊?” “那个……”吴才吞吞吐吐,“你和夜姐……是不是准备干什么大事啊?” “大事?你怎么知道的?”我反问道。 “俺虽然脑子不好用,可是看你们神色紧张的,让俺也跟着紧张了起来。所以俺想,你们一定是在筹划着什么大事。”吴才老实交代着:“彬哥,俺都跟了你这么久了,一直都是你在照顾俺,可是俺却从来没有为你做过什么?俺,俺想……” 我有照顾过他吗?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吴才说到这里,话语又含糊不清起来。我急了:“吴才,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他深吸了口气,“俺也想要帮你做点事情!虽然俺一直都跟着你,可是却没有帮你做过一件事情,这让俺觉得自己很没用。” “你是想……帮我做点什么?”我惊讶道。 “嗯!”吴才坚定地点头。 实在是太可拍了!就他这头脑,让他参与行动只会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我轻声细语的安抚他道:“吴才,其实你已经帮了我许多忙了。你想想,没有你,我和子夜现在还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呢。所以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但是那些都是俺应该做的啊?”吴才困惑道:“俺跟着你成天啥事也不干,觉得自己很没用。俺真的很想为你分担点什么?” 他的话让我心里暖暖地,我拍拍他肩膀,“吴才,不是我不想让你帮忙,只是你根本不知道我和子夜即将要做的事情有多危险,现在少一个人参与进来,我们就少连累一个人,我是怕你出事啊!” “俺,俺不怕!”他挺起胸膛:“大哥法则的条就是‘够胆’,彬哥,俺现在够胆了!” “呵呵。”看着他憨厚的样子,我轻轻地笑着:“很好,看来大哥法则的条,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可是想要当大哥,光有胆量还是远远不够的!吴才,只要你听我的话,什么事都不要做,我以我团队1k1n文字版的名义保证,一定帮你当上大哥,怎么样?” 吴才想了想,“彬哥,可是俺真的很想帮你分担……,啊!” 他话没说完我就翻脸了,一巴掌拍到他脑门上!这臭小子太可气了,怎么连哄带骗的他就是不听话呢!“我命令你瞬间从我眼前消失,瞬间!” 吴才见我脸色难看极了,紧张道:“彬哥,你咋了?肚子疼吗?俺去给你找药 主啊,请赐予我一把砍刀,砍死眼前这无知的人吧! “吴才,彬哥什么事也没有。”我努力的心平气和道:“我知道你很想帮我做事,不过可惜,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帮忙的。所以,请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好吗?” “哦。”他失落的点点头,极不情愿地转身离开了。我望着他沮丧的背影,愤愤摇头,难道他刚才是想挑战我忍耐力的极限吗? 虽然伤害到了吴才,我也有那么一点点不忍,可也就是那么一点点,真的!总之在帮助吴才当上大哥之前,我决不能让这位兄弟因为参与我的行动而出事! 见吴才离去,我回头叩响了子夜的房门。 子夜的声音马上就从里面响起:“门没锁,进来吧。” “呵呵,原来你没锁门啊。”我讪笑着走进了子夜的房间。 “刚才听你和吴才在门外对话,知道你要来,便提前把门打开了。”子夜坐在床头,拿着一块白布,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枪。 她的心情比昨天好多了,但还是显得有些郁闷。我走进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关心道:“听吴才说,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减肥啊?” 子夜马上白了我一眼,“为什么你每次说话,都能让别人觉得你恨讨厌!” 这么没有幽默感?我嬉笑着解释道:“我不是关心你吗?看你现在这么郁闷,哪还像以前活蹦乱跳的你? 子夜黯然叹了口气,继续擦拭着手枪,“怎么样?想到对付潘德的办法了吗?” “嗯……差不多吧。 ”我挠挠头道。 子夜神色一怔,站起身来,“这么说,你是想到了!” “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我安抚着子夜坐下,然后认真道:“今天我出去查看了一下,听说潘德将会于三日举行一场慈善颁奖典礼。我在想,我们是不是可以在他的典礼上做做手脚?” “颁奖典礼?”子夜默默的重复着我的话,“这件事情我以前就知道了,可是,你打算怎么做呢?” 我捏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道:“颁奖典礼时,一定会有各界名人参加。我的想法是,如果我们能够让潘德在展会之上,当着各界人士的面,亲口说出并承认自己的罪行。如此一来,他还不等着束手就擒干嘛?” 子夜眉毛一挑,看的出来,他认为我的想法十分无稽,“让潘德……亲口承认自己的罪行?这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傻子?况且潘德为人心机颇重,即便是你想要诱骗他说出自己的罪行来,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办到的。” 她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再次低下了头,样子非常憔悴。我点上一根香烟,“也不尽然吧?以前的潘? 别眨眼 第 19 部分阅读 她语气中充满了失望和无奈,再次低下了头,样子非常憔悴。我点上一根香烟,“也不尽然吧?以前的潘德,城府和心机之深,或许真的不敢让人挑战!可是现在的他,想要战胜,似乎并不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 “现在的他?”子夜不明白我的说法:“潘德自始至终只有一个,难道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还有什么区别吗?” 我轻轻地吐出一口烟圈,“我想是吧,难道你就没有现潘德,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自从……他得到了那颗宝石开始!” 子夜眉头紧锁,仔细地想了想后,摇摇头道:“没有啊?我没有觉得潘德和以前有什么不太一样的?” “不!潘德早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我的语气十分肯定,子夜呆愣地注视着我,只听我慢慢为她解释道:“如果没猜错,潘德很久以前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可是由于他心机极重,并且不愿意表达自己的情感,所以始终都没有对你表白过什么,是吗?” 子夜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我轻笑着,并且十分自信:“这说明,他已经变了,变的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想想吧,潘德是在什么时候才对你透露出他的心事的?不就是在他使用过宝石过后吗?依照潘德以前的城府,又怎么可能毫无征兆,突然做出这种事情来,而且……还做得那么变态!” 子夜想了想潘德当天的举动,不禁感慨:“听你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奇怪,不过也可以理解吧。毕竟……我当时想要杀他。” “呵呵,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观点。”我轻轻笑着,“今天我在会馆中心又遇到潘德了,并且我一直都在偷偷地观察他。你知道,他去会馆中心做什么了吗?” 子夜微微一怔,望向我来。 我咧开嘴角,“他是为自己即将得奖的典礼,亲自布置会场去了。” “亲自布置会场?”子夜何等精明,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蹊跷,“不可能吧?虽然说潘德平时捐赠善款,的确是想为自己的集团买个好名声。可是如果他亲自布置会场,岂不是把自己的动机暴露地太明显了吗?以前潘德在这方面一向都很注意的。为什么此次,他会做出如此欠缺考虑的事情?” “这就是我为什么说,他变了。”我也严肃起来,然后开始对子夜缓缓叙述着今天所生的一切经过,我告知她潘氏集团莫名其妙的有来了一个总秘书长,并且还听她说了一些关于宝石的秘密。 子夜听完了我的叙述后,喃喃自语:“控制不了宝石,就会被宝石所控制?难道说……潘德真的已经因为‘至尊无上’,而变的和以前不同了吗?” “我想是的。”我点点头,“自从他使用过宝石以后,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我感觉他内心的所有,似乎一夜之间,被膨胀到了数百倍、数千倍,以至于让和虚荣战胜了以往的理智,做事情也开始欠缺考虑了!” 子夜目不转睛地听我解释着,沉吟了许久后点头道:“你是说……对付潘德,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 我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灰色的烟雾迷蒙了我的视线,“没错!我认为这就是足以让潘德致命的裂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四十九章 无形中的影子 夜听了我的话沉思起来,忧郁气氛在房间中荡开。T(中抓住了什么,可是又看不清楚。毕竟我说的办法让人感觉言而简,行而难。“就算是因为宝石的关系,潘德真的生了改变。难道仅凭借这一点,我们就能打败他吗?” “没错。”我肯定道:“现在的潘德,情绪非常的不稳定,做事情也恨容易冲动,只要我们能够在他脆弱的神经上用上一点力,比方说,破坏他一心想要完成的颁奖典礼!如此一来,势必会让潘德恼羞成怒,思路不清!到时候只要我再稍微用点伎俩顺水推舟,没准就能够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典礼之上承认自己的累累罪行!” 子夜寻思片刻,“你说的方法,听上去似乎可行!只不过具体实施起来可就困难了,你打算怎么做呢?” “呃?”我一怔,这话倒是让我尴尬起来了。我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呵呵,你也是知道的。虱子下海共分为五个步骤,既是目标、侦察、计划、行动、善后!我刚才所说的嘛,只是目标而已,至于具体实施方案,还有待侦察啊……啊啊,你别掐我啊!” 我话没说完,子夜就已经开始对我拳脚相向了!“好啊,跟我废话那么半天,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把握呢,原来你还什么都没有想好!” “别,别动怒,你这么用力掐我胳膊,我担心你手指会痛啊!”我一阵哀嚎,这辣妹子是不是心理有问题啊?难道一天不打人就睡不着觉? “谢谢关心!”子夜手指又在我胳膊上旋转了180后,终于停了下来。我知道,她一打人就说明她心情好极了,不过她心情倒是恢复过来了,我可受罪了! “不过说真的。”子夜又突然沉默了下来,“我一直都觉得‘至尊无上’很是古怪。试想它毕竟与‘科依诺尔’出自同一块原石,又怎么可能会逃离被诅咒的厄运!潘德将那样一颗据有魔力的宝石留在身边,究竟是好?还是坏呢?” 是啊,“至尊无上”它究竟是一颗幸运之星,还是一颗厄运之石,谁又能够说的明白。 “明天,你就准备去会管中心侦察吧?”子夜转过头来,认真问道。 “我一定会全力配合你的!” “那是当然!”我不客气道:“没有你。我一个人可做不了什么事情。” 子夜终于露初了一抹微笑。她笑地很是妖艳:“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 “客。客气什么。”她突然换了语气。反而让我有些不自在。 “呵呵。”她现我有些紧张。抿嘴偷笑起来:“对了。虱子下海不是都有口令吗?那我们这么一次行动地口令是什么啊?” 口令吗?我不禁怅然。蓦然追忆着我们过去生地一幕一幕…… 在S时。我和子夜地次合作; 站在潘德办公室里,因为我用子夜做为交易对象,被她狠狠地扇了一个耳光; 为了让子夜加入我的团队,我和吴才舍命搬到了女生宿舍; 看到子夜落下眼泪的时候,我又放弃了邀请她加入团队的想法,反而想要帮她成为警察…… 一幕一幕,飞快的在我脑海之中闪过,最后画面定格在了潘德的办公室之中。我捂着刚刚被子夜打过的巴掌印,气愤地对着潘德吼道:“在子夜没有加入我的团队之前,我行动就不算结束!” 呵呵,不算结束吗?算了吧,我安慰着自己。善始善终,何不如此? 我左手抄入口袋,“这一次的口令,就叫‘璀璨’!” “璀璨?”子夜疑惑:“这不是我们上回行动的口令吗?干嘛还是上次的……” 她话没说完,不禁停顿了下来。轻轻颇开眼前的秀,皱眉不忍道:“难道说……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要让我加入你团队的想法?” 这辣妹子,真是够精明的!放弃啦,早就已经放弃啦……谁让你偏偏想要成为警察呢? “切!”我一声轻啐:“少臭美,我只是觉得这个名字好听而已!” “……” 虽说对付潘德,还没有什么十分具体的办法,但是无论如何总算有了一个方向吧?和子夜又聊了一会天,感觉她明显恢复了精神,但想到她还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于是大方道:“子夜,走!我请你吃饭去,再叫上吴才和小美,怎么样?” 子夜摸摸自己的肚皮,真的感觉饿了,“你确定,这次真的是你请吗?可别中途又想什么歪点子让我结账!” “这么说你是同意啦。放心吧,我是那种人吗?”我拍着胸口向她保证着。 时光稍纵,我和子夜加上吴才小美,一行四人1k1n文字版浩浩荡荡地跑进了一家西餐厅。他们听说是我请客,马上毫不犹豫地拿过菜单,什么贵就给老子点什么。点的我是一阵肉疼,原来好占便宜的优秀品质,并不只是我一个人拥有。 我和子夜坐在一起,小美和吴才坐在对面。他们二人很是亲密,光天化日之下就这般卿卿我我、花花草草的聊着,只是让我看的一阵鸡皮疙瘩。 小美拉着吴才的胳膊道:“吴才哥哥,过几天就是我的生日了,你送我什么礼物啊?” 吴才傻头傻脑的想了一会,“呵呵,你想要啥,俺就送你啥!” “真的?”小美开心极了,拉着吴才娇嗔道:“那……那我想要一枚钻戒!” “钻戒?”吴才顿时傻眼了,心想这玩意可不便宜啊,“小,小孩子要啥钻戒!” 小美知道吴才不愿意,立刻撅起嘴来:“刚才明明说我要什么你就送我什么。况且,我也不是小孩子啦?” 每次小美一生气,通常伴随的都是吴才的紧张,吴才立刻一脸难色,“小美,你别生气呀,你,你小孩子不适合戴钻戒。” 见吴才有难,说什么我也得拉他一把,谁让我是如来转世,菩萨心肠呢?于是我对着小美嬉笑道:“小美你放心,吴才是逗你玩呢!等你生日那天,我保证吴 你一颗又大又闪的钻戒!” “啊?彬哥,你可不要乱说!”吴才急在心里,钻戒?他哪有钱去卖那种破石头啊。 小美向来激灵,眼珠一转就知道我想什么呢。当她一听见我帮吴才答应送她钻戒,马上举起手来一个劲摇个不停,“你一定是想要帮吴才哥哥买给我吧?不用不用,我是开完笑的!我一小孩子,哪能戴什么钻戒啊。” 小美说着,又转头看向吴才:“吴才哥哥,你看过《草戒》这吗?里面的男主角就是送给了女主角一枚草戒的,多浪漫啊!要不,等我生日那天,你就亲手为我编一枚草戒送给我,好吗?” “草戒?”吴才搞不懂小美为什么提出这种要求,“草编的戒指,那有啥稀罕的?” “不嘛,只要是你亲手为我编的,我就喜欢。”小美甜甜道。“到时候你我要你亲手帮我戴在……”小美伸出了无名指,不由的脸色一红,又马上换成了小拇指,“就帮我戴在这根手指上吧!” 吴才困惑的挠了挠脑袋:“呵呵,那,那好吧。等你生日时,俺就送你一枚俺亲手编的草戒。” 接着,二人再次甜蜜到了一起。我一阵无语,身上的鸡皮疙瘩掉的跟不要钱似地。子夜在一旁始终沉默着,看着吴才二人喃喃道:“老实的男孩,和不求索取的女孩,他们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吧?” 幸福?就他们这种幸福方法,能让我一天蜕三次皮!你们的幸不幸福我不管,但是绝对不能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许是小美现了我的不自在,和吴才甜蜜了一阵后,突然悄声对我道:“彬哥,我现你是特别帅气的一个人!” 小美话音刚落,子夜扑哧一笑,“帅气,就他?” “呵呵。”我不好意思对子夜道:“这小毛孩子,竟说实话哈?” “真的真的!”小美既激动有紧张,就跟现了新大陆似地,悄悄对我们道:“难道你们没有现吗?餐厅最边上的那个座位,有位美女一直都在盯着彬哥看呢?” 还有美女看我?我乐了,算命的早就说了我今年命犯桃花,老子都等了大半年了,今儿个总算是让我给赶上了! 我忙抬头朝小美所指的方向看去,不过瞅了半天,现附近的位子上不是些大老爷们,就是一些未成年,哪来的什么美女啊?我不禁疑惑道:“在哪儿啊?哪有美女看我呢?” “哎呀。不就是在……”小美话没说完,不禁愣住了,“咦?奇怪,我刚才明明看见那里坐着位美女的,还一直朝彬哥看来着,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不见了?我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忙警惕的朝附件巡视了一遍,可是并没有现什么可疑的人。 子夜拍了下我肩膀,“你还真找美女啊,小美不过是逗你玩罢了,你还当真了!” 只是在逗我玩吗?一位美女突然消失不见了,这种情形怎么让我有感觉些似曾相识?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小美非常坚决,并且指着最边上的位子道:“刚才我明明看见那里坐着一位美女的,而且还是名外国人!”小美说着,站起身来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撅起嘴来:“她一定是离开了……可是速度也太快了吧?一眨眼就不见了。” “小美!”吴才严肃道:“做人要诚实,你承认是和彬哥开玩笑,彬哥也不会生气的!” “我没有!我说就是真的!”小美丝毫不理会吴才深刻的思想教育。 其实这事儿吧,有点离奇!也难怪大家会以为小美是在扯谎。想想一位美女转瞬之间消失不见,这话任谁听了,都像是几百年前听说地球是圆的一样新鲜。可是我不这么认为。因为这很容易让我想起今天在酒吧时,那名就做凯琳恩加尔的女孩,她不也是仅仅在我转身之间便消失了踪影吗! 难道,她和小美所说的是同一个人?对呀,记得凯琳对潘德说过,由潘德负责接收一笔物资,而她来负责寻找“鬼简”的线索人,也就是寻找我。 我想着想着冷汗就下来了,她该不会这么快就已经找到我了吧? 我忙又抬头朝附近巡望了一番,可是并没有现凯琳的踪影。 “小美!”我严肃向她核实道:“我问你,你说盯着我看的那名外国女孩,是不是留着一头银,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运动服,而且……身材还很丰满?”说着,我双手不自觉得在面前的空气中抓了抓。 “丰满……?”小美尴尬中念叨着。 嗯?难道是小孩子不懂?于是我详细地为她解释道:“我的意思,是问你她是不是胸部特别大,屁股特别翘的那种?” 不知怎么了,小美脸蛋红扑扑地,声音就跟蚊子叫似得,“你说的其它特征都很相符。只是丰满……她胸部是挺大的……屁股……屁股我没注意……” 果然是凯琳没错!显然她已经盯上我了。不过,她来无影去无踪的手法,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呢? 我正认真的思考着,不料大腿突然被子夜一掐,痛的厉害! “好啊!”就听子夜愤愤对我道:“原来你平时都是用这种猥琐的目光看女孩的!”子夜想了想,不由摸着自己的身体打了个哆嗦,然后对我河东狮吼:“警告你,从今天起,你肮脏的目光不许在我身上停留超过三秒钟!” 她一声怒斥,打破了餐厅的宁静,在座众人纷纷诧异地向我们看来,小美有些尴尬:“夜姐……” “哦,你放心。”子夜心领神会,又狠狠地掐了我一下,“看小美也不许超过三秒钟!” 我苦不堪言,老子多冤枉啊!你说我当代一大好青年,连武藤兰、苍井空、饭岛爱、小泽玛利亚都不认识,为什么大家偏偏都要把我当色狼对待呢?老子今天算是明白窦娥是怎么死的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五十章 撞了个正着 行了,别闹了!”我厉声阻止,然后把凯琳8226;恩T和我的一些想法跟子夜说了一遍,子夜也严肃了起来。“这个凯琳,的确是挺奇怪的。 ” 无论对方是不是凯琳,总之此地不宜久留。我见桌子早就一片狼藉了,于是当下建议道吃饱了喝足了就回去睡觉吧。大家也很配合,没什么特别意见,于是我们快速走到前台,冲收银员喊道:“结账!” “嗯……”收银员看了一下账单:“哦,你们的饭钱已经被人付了。” “付过了?谁这么好心啊?”平常都是我哄骗别人帮我结账,怎么老子今儿个想自己结一回账,如此简单的愿望,就那么难以实现呢? 子夜倒是并不惊讶,妩媚地掠开眼前的秀道,“不用那么意外吧,我每次出来吃饭,总会有人抢着帮我结账的。”子夜妖艳的转向收银员:“请问,付款的是哪位先生?” “嗯,付款的是一位外国女士。”收银员看向我道:“他说与这位先生是朋友,所以就把账给结了。” “女士!”子夜怒目圆睁,狠狠跺了下脚。 我忙问收银员,“那位外国女士,是不是留着一头银,穿着浅紫色运动服?” “是的,就是她。” 是凯琳8226;恩加尔?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凉气,她寻找我不就是为了想要取得“鬼简”吗?所以她悄悄地跟踪我,试图暗中从我这里取得“鬼简”的线索,这些我都可以理解。 可是。她地这种行为算地上是跟踪吗!因为你平时见过哪个跟踪。没事还有去帮被跟踪结账地?她这不像是在刻意地跟踪。反倒像是闲暇之中。挑逗着笼子里地小动物玩耍! 这种被人蔑视、被人玩弄于鼓掌地感觉。让我很讨厌! 但是帮我结账是美德。值得弘扬! 简短捷说。次日。天气像往常一样地寒冷而又晴朗。我西装革履。身上连接地微型摄像头和耳麦。能够方便我与子夜地笔记本电脑随时保持联系。子夜呆在自己地房间里打开电脑。而我迈着慵懒地步子。朝着会馆中心方向走去。 想要破坏潘德地典礼。先就应该对典礼会场了如指掌! 来到会管中心。由于时间尚早。工作人员并不是很多。我从门外探头朝里面望去。并没有现潘德地踪影。遂感觉自己运气颇佳。迈起八字步来。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明天就将要在此举行慈善颁奖典礼了,所以此1k1n文字版时座大厅里已经被布置的有模有样,相对来说也比昨天干净了不少。只见大厅中央的空地上,整齐地摆放着百十来号座椅,应该都是为到场嘉宾准备的。座位前方不远处,是一个高于地平面的舞台,舞台旁边还立有一座装饰独特的颁奖席,周围摆放着各种电子设备和灯光。 再看会场周围的墙上,到处都贴满了潘氏集团的海报。得奖嘉宾又不止他潘德一个,可放眼望去,居然只有潘氏集团的宣传报。我叹息摇头,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啊! 我左手抄着口袋,向二楼后台房间走去。根据我昨天打探到的消息,昨日布置会场,今天应该是要试验一下典礼上所要用到的设备。而想要破坏潘德的典礼,从这些设备上下手似乎是再好不过的了。总之有老子在,明天潘德的典礼休想顺利成功! 徒步走上二楼,偷偷地向四周探望了一番,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我,这才放心地走到了控制室的门前。轻轻转动了一下门锁,可是打不开,这说明门被锁死了! 我得意的笑着,看来现在里面还没有人啊。今天是起早过来的,没想到运气这么好,果然是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朝附近巡视了一番,然后掏出一根铁丝,对折后试探着里面的弹簧,接着轻轻一拉,控制室的门就被我轻松打开了。 老潘呐,我说你也太不小心了,明天就是你的颁奖典礼了,你居然还能让我这么轻松地就闯进来搞破坏。既然你如此我的工作,那我也就只好不客气了。 得意之际,我伸出一只脚来,极度嚣张的踹开了房门!“砰”地一声,门被我狠狠地踢到了一旁,可是就当我正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却是突然现房门里有足足有五双眼睛,一瞬间,全都惊愕地注视我! 房间里有人!我陡然一愣,娘的,千算万算想不到还是遗漏了一步。 房门还在我面前来回摆动着,我尴尬的盯着房间1k1n文字版里的五个人,看他们有戴着耳机的,有调试着控制器的,总之都整齐的坐在房间最里面的控制台处。显然他们都是工作人员。 里面的人也都很不理解的注视我,由于我刚才开门的态度过于嚣张,不由得让他们流露出不满的神情。彼此僵持了片刻后,最旁边的一个工作人员终于疑惑问道:“你是……?” “你什么你!”我厉声呵斥! 没办法啊,突然的闯入,态度还那么嚣张,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我只好继续装模作样下去。“你们都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要锁门,想偷懒是不是!” 常言道:人是铁,范儿是钢,一天不装憋的慌 我毫不客气的言语马上就把他们给镇住了,还以为我是哪里派来监督工作的呢。 刚才和我说话的那名员工,天生就长有一副溜须拍马的尊容。见我派气十足,立刻站了起来,对我殷情道:“还请问您是?” 妈的,上来就问我这么难以回答的问题。我仔细想了想,我应该是谁呢?根据我的了解,此时会馆里应该有两批人,一批是慈善会的人,一批是潘德的人。但是眼前的这五个人,他们是属于哪一批的呢? 如果他们是慈善会的人,那我就必须说我也是慈善会的人,要不又怎么能管的住他们呢?可是他们若是潘德的人,我又必须要说自己是潘德的人! 这让我一时间头疼了。 不过听昨天在门口遇到的那名员工说过,现在的会场之中,大部分都是潘氏集团的人,慈善会的人很少,看来眼下只好一搏了。 “那个……我是你们潘董事长派来监督你们工作的!明天慈善典礼就要开始了,你们丝毫马虎不得,知道吗!” “那是当然。”刚才的那名员工继续殷情道:“我们刚刚才开始试验设备,还请您悉心监督。” 听到他这般回答,我松了口气,他们果然是潘德的人,这也能被我蒙对,我厉不厉害! 可是在座的五名员工,并不都像和我说话的那个员工一样好忽悠,立刻有人对我提出了置疑,“但是……你是怎么进来的?门明明已经上锁了啊?钥匙除了我们这里有,再就只有慈善会那里有一把?” 老子忽悠人的时候,最讨厌别人对我提出置疑。好在我早就在进门时,就已经将撬锁的铁丝收到了袖口中,所以此时义正言辞地对他训示道:“老子来视察工作,连个门都进不来还搞个屁啊!钥匙当然是我从慈善会那边要过来的!” “就是就是。”善于拍马的那名员工立刻帮我说起话来,“你不要总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好不好。 ” “哎你!”对我出质疑的员工是个直性子,听了他的话不禁有些微怒,但还是继续对我警惕问道:“你真的是董事长的人吗?为什么我在潘氏集团那么久,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糟糕!我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在此时旁边的人忙偷偷地拍拍他,并且小声提醒他道:“别去管没用事儿!这个人我在潘氏集团见过,他曾多次去找过董事长,看样子似乎和董事长很熟。” 嘿嘿,我乐了。想不到以前去了几次潘氏集团,竟然能够为我今天的忽悠工作做出如此不菲的贡献!刚才对我出置疑的员工听到此话,马上安静了下来。而站在我面前拍马屁的员工,献媚之色更是无以伦比! 他也不知道从哪儿给我端了一杯水过来,“欢迎领导视察工作,您可一定要多多给我们提意见啊。” 见在场众人已经完全相信了我的身份,我挺直了腰杆,拍拍面前员工的肩膀道:“放心吧,我不会客气的!小伙子不错啊,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姓陈。”他激动道,“您叫我小陈就行了。哎您别站着,快请坐!” 他说着,就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我。我当然也不客气,毫不避讳地坐了下来。 “您抽烟。” 这小子太有眼力价了,就喜欢他这种罪恶的品质。我接过烟来吸了一口,心情爽极了,又是送水又是送烟的,次感觉出来行骗也这么舒服。 房间里的控制台是靠着最里面的墙摆放的。控制台约有一米来宽,上面分布着乱七八糟的按钮和一些电子屏幕。控制台外围立有五张座椅,方便工作人员进行操纵。 小陈让给我的位置是最右边的那一张椅子,坐在这里能将控制台看的很清楚。我看着台面上那些杂乱的按钮,心想这些东西一定都是用来控制前台设备用的。 可是对于电子设备我向来不太精通,更别说是眼前的控制台了。但我好歹也算是来视察工作的吧,若是挑明了说我不懂,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 通常对于不懂的东西,我向来都喜欢研究一下,正所谓书山有路,学海无涯嘛。于是,我望着控制台上一排排的拉扭,随便抓起一个就拉了下来! 蓦地,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响起,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小陈站在我背后,赶忙跑了过来,将我刚才拨下来的按钮又拨回了原位! 嘿,有意思,刺耳的尖叫声立刻消失了! 小陈见我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欣欣然地解释道:“这些按钮用来控制前台的音响设备,是调音用的。” 原来是调音用的啊,难怪刚才会出那么刺耳的尖叫声。“呃?你什么意思,老子可是来视察工作的,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它是干什么用的吗?” “是是,您当然知道,是我多嘴了。”他那副恭维之色,功力浑厚,深不可测!估计祖宗八辈都是拍马屁出身的。 我一脸严肃:“明白就好!我刚才只是在试试按钮灵不灵敏!”说着,我又抓起眼前的按钮 了一通,顿时各种难听的噪音层层叠叠,不绝于耳!T四个工作人员都恐慌地望着我,表情难看极了,但我可不管那么多,把上面的每一个按钮都试了一遍,还别说,真挺好玩的。“呵呵,还行,挺灵敏的!” 小陈见我总算停了下来,擦擦汗道:“您放心,这些都是最新的仪器。” “是吗。”我站起身来,又走到第二个工作人员旁边,“哎,你让开点,我看看你面前的仪器是干什么用的。” 不知道为什么,在场的五名员工脸色突然变得跟蜡一样白。就在我手刚要伸过去试试按钮的时候,小陈连忙开口道:“哦!这些都是控制影像用的,我们已经调试好了,就让我来操作给您看吧。” 我手停在了半空中,郁闷道:“怎么个意思?不想让我碰是不是?” 他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得:“怎么会呢,我只是想节省您的时间而已,就让我来操作吧,请您监督。” “好吧,那你就操作吧。”我答应下来,反正我对电子设备本来就没有多大兴趣。 小陈乐呵呵的点头,然后返回自己的位子上,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碟片,走过来插到了控制台里。 我疑惑:“这是干嘛啊?” “您请随我出来看。”小陈说完,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便带着我走出了房间,来到了二楼通道的护栏面前。这里的视角不错,可以清楚地俯览会馆一楼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刚走到护栏面前,就听见了一阵优美的音乐。紧接着,只见一楼颁奖台正前方的墙面上,开始播放出一段宣传片。宣传片个镜头映衬的就是潘氏集团的大楼,然后又开始播映着潘氏集团内部的办公情况。并且还有一个旁白,用着恶心的语气,缓缓地讲解着潘氏集团那些所谓的光荣历史。 “这段宣传片,就是用你刚才拿出来的碟片播放的吗?”我问道。 “是的。”他有些自豪,邀功似的对我道:“这段片子是我剪接的,薰事长也已经看过,说是做的很不错,等到明天得奖后,就开始播放这段片子为潘氏集团做宣传。” 是这样啊。我摸着下巴望着那段宣传片,一个坏主意慢慢在我脑中成型,“……这张碟片,一共有几分备份?” “我刚刚做好,还没有备份呢。”小陈紧张道:“要不……我现在就去备份一份?” 备份一份?那老子奸计还怎么得逞啊?“别,用不着备份,碟片你随身携带,看管好就行了。” “是是,我一直都是这样做的。”他点头哈腰道。 这还差不多,我松口气,跟随他重新返回了控制室。接着,小陈又为我把控制台上的每一项操作都给我详细的解释了一遍。其实我本来是想挨个试试地,可是每当我手要触碰到按钮时,他总是会在时间给我做出详细地解说,好像就怕我碰坏了什么。 其他的工作人员看在眼里,恨在心里,他们感觉我不像是来视察工作的,很像是来捣乱了。 总之在小陈的悉心解说下,我总算是对控制台有了一定的了解。我仔细地琢磨了一会,认真的观察着控制台。根据小陈这个移动说明书的讲解,现这个控制台的功能真的是很强大,不光可以控制音响,甚至还可以无线遥控许多设备,这样精密的仪器,怎么看也不像是一台主控制器。 我正满心疑惑,现控制台的下面有一个上了锁的暗箱,于是我指着暗箱道:“这里面是什么啊?” 小陈望了一眼,“哦,那里面只是一些线路罢了。” “废话!傻子都能看出来里面一定有线路,我是让你打开来看看。”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提醒他,他就什么事情也做不好。 “对对,看我这脑子。”小陈忙掏出钥匙,将控制台下面的暗箱打开。我蹲下身子朝里望去,有许多数据线在里面相互穿插着,透过墙面,似乎还连接到了别处。 “这些线路是连接到哪儿的?” “是连接到中央电脑去的。”小陈抢着解释道。“其实中央电脑可以直接为前台的设备进行操控,只是为了操作方便,所以才在这里设了一个控制台。” 中央电脑?呵呵,果然和我料想的没错!眼前的这个控制台根本就不是一个主机,它只不过是在中央电脑下面链接的一个子机罢了!我思绪略微沉寂,转而就笑了起来! 对付潘德的计划,我终于想出了来!潘德,明天就是你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的时候! 就在我得意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低沉而阴冷的声音,就是恨不得要将我碎尸万段的那种! “如果你还有什么疑问!需要我来帮你解答吗?” 我不由一怔,因为这个声音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让我一阵暴汗。 身边的五名员工同时朝门口处望去,然后连忙起身恭敬道:“董事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五十一章 活在夜之深处(上) 只雄鸡对决,都必然高昂着头,当其中一只把头低下T3抬不起来了。 我左手朝着口袋,傲慢的转过身,与潘德阴冷地目光对视着。 潘德虽然一副很不想看见我的样子,但是在这么多员工面前,他也不好作,只能忍声道:“你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呵呵。”我笑容明朗,“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想要找您商讨一下,怎么不欢迎吗?” 他疑惑中将我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不相信道:“就只有如此吗?” “看你,别那么严肃嘛。”我无所谓道,“我这人一向都很单纯的。呵呵,这里说话不方便,你看我们是不是……换个地方谈谈?” “换个地方?”潘德想了一会,有恃无恐道:“好啊!我倒是要听听,你还能跟我说些什么!” 小样,中计了吧?跟老子谈话就要随时做好被拔毛的准备,看老子一会怎么玩你。 刚准备随潘德出去呢,不料他根本不动,而是对着面前的员工突然怒吼道:“你们马上把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搜查一遍!由其是他刚才摸过的地方,一定要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马上!” 员工们不禁诧异,不明白潘德为什么下达这种莫名其妙的工作。我当然心知肚明,他是怕我刚才在此做了什么手脚,而破坏了他明天的典礼。 我偷偷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信器,拍拍小陈的肩膀,顺手就将信器藏到了他的衣领之中!“你们董事长都话了,还不赶紧检查一下,看看我刚才摸过的地方,有没有多了什么,或是少了什么?” 潘德见我居然主动要求搜查。难免露出不解之色。以为自己真地是多疑了吗? 我转头冲他道:“潘董事长。现在我们可以找个安静地角落。放心地聊聊了吧?” 他眉头紧锁。瞪了我一眼。“好。那跟我来吧!”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跟随着潘德来到了另外地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实在是太让我怀念了。记得上回潘德和凯琳次见面时。我就躲在角落里地那个柜子当中。 潘德进门后就谨慎地将门反锁了起来。然后点上一根烟。对我轻蔑道:“你究竟想要干什么?说吧!” 竟然对我如此不屑一顾。不过老子手里可是有你地把柄呢。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我态度非常友善:“呵呵,你也太严肃了。我这回? 别眨眼 第 20 部分阅读 我态度非常友善:“呵呵,你也太严肃了。我这回来找你可是给你带来好消息了呢?怎么,就不想听听是什么?” “好消息?”潘德一愣,但马上又冷然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次你带子夜离开后,可是亲口对我说过,下次见面,你要让我死的很难看!怎嘛?你这么快就忘记啦?” 是啊,这的确与我的承诺有些违背。不过你着什么急啊,反正离死也不远了,等明天典礼一过,你就乖乖地等着伏法吧! “我还说过这种话吗?我怎么不记得啊?”我困惑着挠挠脑袋,故作疑惑。 “不要装模作样了!”潘德低声怒吼,“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快说!” “都说了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你怎么就不信呢?”我深吸口气,开始撒谎道:“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要告诉你,你托我找的那,我已经有下落了。” “书?!”潘德激动道:“它在哪儿?” 瞧瞧,着急了吧?要挟人的把柄不在多,管用就行。“在哪?书现在当然是在我的手里啦?怎么样?想要吧?” 我脸上阴谋的味道实在是太明显了,这让潘德十分不安,他想了想,否决道,“我才不信呢!你会这么好心帮我把书找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你交给我的那副画,里面根本什么秘密都没有。 你以为,我还会再上你当吗?” 他竟然变精明了,我冲他嬉笑着,“别那么大火气,给我画的时候,我又没说里面一定就有什么秘密,都说了我只是怀疑嘛!你怎么能这样错怪我呢?再说,我拿了你那么多钱,帮你把书找到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吧?况且,我又不是要把书白给你!” “不白给?”潘德听我说的似乎有理,如果说我是为了利益而来,心想没准我还真有可能找到了那!权衡之下,他开始有些动摇了,没办法,谁让我偏偏是这世界上,书的惟一线索人呢?他只能选择相信我。于是他轻轻反问道:“你真的……找到了那?” “那是当然!”我撒谎的语气非常坚定。 “可是 怎么能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这倒是个问题,我仔细琢磨了一会,然后伸出手来,起誓道:“我以我死去的敬爱、亲爱、以及深爱的师傅向你保证,我绝对没有对你说谎!若是我有半点虚假,就让我师傅放道雷下来劈死我!劈的面目全非,尸骨无存!”我说完,以询问的态度对潘德道:“怎么样,这下你总该信了吧?” 潘德听到我这种毒誓都的出来,应该是不会有假了。于是咬牙道:“那好!我就破例再信你一回!” 哈哈,这种谎话他也能信?一看他就是不了解我师傅。就我这种誓言,若真被师傅听到了,他一定是眉开眼笑的夸我学有所成。可是如果我不撒谎,那可保不住他老人家在天上一时激动,真给我劈下个五雷轰顶! “以你的性格,恐怕不会如此轻易就把书交给我吧?” “聪明!”我奸诈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肯答应我两个条件,我保证会在明天亲手把书交给你!怎么样?” “明天?”潘德想了想,冷声道:“哼!明天不行,明天就是我的颁奖典礼了,哪还有时间和你交易!” 有些人就是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场,总想着和别人讨价还价。“哦,明天不行是吧?那算了,就当我今天没来过吧。” 说着,我装做要走的样子。可是潘德这次并没有什么紧张的反应,抽了一口烟对我不屑道:“想走的话就请便吧,你以为,我还会再受你的要挟吗?” 长志气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上次他的凯琳的对话我可是听的清清楚楚!潘德负责接收一笔黑货,而凯琳亲自负责寻找书的下落。所以现在他一定无耻地以为自己的工作悠闲的很,至于能否得到那,对他来说已经跟本不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好吧,那我可就走了。 ”我摇摇叹息:“和你交易不成,看来我只好去找凯琳交易啦。到时候我就告诉他,潘德只在乎自己的颁奖典礼,至于能否帮组织得到这,他根本就不在乎。” “等等!”我一提到凯琳二字,潘德脸都绿了,不可思议地对我道:“你怎么……会知道凯琳的事情?” 光瞧他那紧张的样子,就知道他怕凯琳怕的要死。我就不理解了,那么漂亮的一位美女,什么地方可怕啦? 见潘德已经上钩,我转过头来,“凯琳不是现在潘氏集团的总秘书长吗,地球人都知道啊?哦对了,在组织里,她似乎还是你的上级呢?” “你……竟然知道这么多事情。”他目光露出杀意,像在看一只猎物,“不过你威胁不了我,你以为凯琳小姐的行踪,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吗!” “找到凯琳,应该也难不到哪去吧?”我一副无辜地样子,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凯琳的名片在潘德眼前晃了两下,这可是在酒吧次与凯琳见面时,她亲手交给我的。“你猜这上面的手机号码,能不能找到凯琳啊?” 潘德吓傻了,“你你,你怎么会有她的名片?!” 这个问题问的很白痴,“名片本来就是送给别人的,哪还不能搞来一张啊?我说潘老大,那我是和你交易好呢,还是我与凯琳交易好啊?我还真有点犹豫不决,要不,你来帮我做个决定?” 说真的,我自己都觉得此刻自己的表情卑鄙、奸诈、阴险、无耻,潘德何许人也,又怎会看不出来。但是奈何我的要挟是那么的有力度,让他明知道吃亏,也不得不就范。只见他暗暗下着决心:“只要我答应你提出的两个条件,你明天就会把书亲手交给我吗?” “我从来不说谎!” ……此话没什么可信度,但谁让他偏偏那么怕凯琳呢?所以他只能委曲求全。“有什么条件,你就直说吧。”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整整西服,得意道:“这的价钱我想我们应该不用再继续商讨了吧?我看就按照原来的天价进行交易吧,但是,你今天必须先预支我一点钱,因为我最近手头很紧啊!这就是我的个条件。” 如果明天计划一切顺利,潘德可就要伏法了,我若是不趁机赶紧捞他一笔,岂不是也太白痴了? 明天就要交易,而我现在就跟他要钱,潘德知道我这摆明了就是在讹诈他。他整个人顿时阴冷了起来,就像是一头刚睡醒的雄狮!(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五十二章 活在夜之深处(下) 这个简单,你想要多少钱?”他毕竟在江湖中混迹了7中带有霸气。 “嗯……五千万吧,够我花一阵子了。”我狮子大开口。 “什么!五,五千万?!”潘德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你是想把潘氏集团掏空吗!” “那么激动干嘛?”我安慰他道:“潘氏集团不可能只值这么两个钱吧,五千万而已,你绝对拿的出来!况且你何必为这么两个小钱愁呢?想想吧,等你得到书以后,亲自往组织一上交,就这么点小钱,组织还能不帮你报销了?” 我说的多在理啊,潘德也知道的确如此,就是还有点心疼,“五千万呐!说的容易,没有任何银行的预约,你让我今天上哪去给你找那么多钱?” “哎呀,死脑筋!”都不是我骂他,“老潘呐,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你开支票。” “支票?”潘德眼睛眯了起来,奸诈道:“可是……我今天没有带支票出来啊。 ”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呵呵,没关系,我带的。” 说着,我在潘德愤恨地目光下掏出了支票本和一支笔来,递给他道:“上回去你办公室,以为你这本支票没用了呢,就随身揣了起来,没想到今天还真能用的上。” 潘德无奈,狠狠瞪了我一眼,紧紧咬着牙,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接我手中的支票。尽管他此时狼狈了点,但我认为他这次签支票的动作是最潇洒的一次! 我从他有些颤抖地手中把票抽了过来。看着背后那一排长长地零。口水都要留下来了。忙小心地将支票收好。估计我今晚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潘德见我小人得志地神情。愤然将手中地笔往桌上一摔。再看钢笔从桌上弹到了地面上。接着被摔了个粉碎!“还有第二个条件是什么。说吧!” “第二个条件嘛……简单了!”我吸了口气。认真对他道:“我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死子夜地父母!” “子夜?!”这两字仿佛在一瞬间让潘德很心疼。“这就是你地……第二个条件?” “没错。” 耳朵里地微型耳机当中。传来了子夜沉重地喘息声。“谢谢你……” “咳咳!”我咳嗽了两下,子夜隐忍片刻,沉声道:“明白,马上开始录音。” 潘德在听到“子夜”之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呆滞。“我为什么,要杀死子夜的父母……”他深深叹了口气,面色陡然狰狞! “那是因为他们该死!!” 我一怔,究竟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潘德生出如此重的杀机?潘德有些痛苦,仿佛很不愿意回想起那些事情。他又点上了一支烟,在淡淡地烟雾中,对我缓缓叙述着。 “记得以前,本市里共有两大龙头企业,一个是我所成立的潘氏集团,另一个,就是子夜的父亲谢东海所成立的谢氏集团。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我们两大企业一直竞争的相当激励,谁都想要吞并对方,成为本市的企业。 我本以为潘氏集团虽然是后起之秀,但是背后有组织撑腰,要想吞并谢氏集团绝对不是什么难事!不过可惜,在与谢氏集团的激烈竞争当中,我却是屡屡遭到挫败,无论我使出什么样的伎俩,仿佛总是如石沉大海一般,完全无法在谢氏集团里激起丝毫的波澜! 后来,我终于查明了原因。因为谢东海有一个非常出色的女儿,是她一直站在谢氏集团的背后,与我进行对抗着。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我明白,如果我不解决掉他的女儿,潘氏集团最终必将被谢氏集团打败! 可是,谢东海将他的女儿保护的很严密,或说,是她自己将自己保护的很严密。总之让我用尽各种办法,除了知道他女儿的名字叫做谢子怡之外,再也无法调查到其它关于他女儿的丝毫资料。 也许久攻不下,就意味着失败吧!就这样,潘氏集团渐渐地被动了起来。也就是在此时,最最不能让我容忍的事情生了!我精心成立的潘氏集团,花费了多年的时间打造了一套项目创意,正准备靠着这套项1k1n文字版目对谢氏集团作出绝地反击之时,不料谢氏集团竟然无耻地盗走了我的手稿,抢在潘氏集团前面,及时把项目上市!并且还厚颜无耻地说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创意! 听到这样无耻的消息后,我当时就暗暗誓,我要杀了他们,一定要杀了他们!我要让谢东海一家人统统不得好死! 那时候,我的潘氏集团即将面临倒闭,情况十分危急,但是好在天不亡我,终于在这个关键时刻,给了我一个绝好的机会! 谢子怡要出国了,听说是要去 学。也许是应为她认为即将破产的潘氏集团已经不)E成威胁了,也或许是什么其它的原因。总之,谢子怡是离开了! 由于出国需要办理的手续众多,我立刻派人前去调查谢子怡的资料!而当我将她的资料拿到手以后,却是被她深深地震撼住了! 谢子怡离开时,年龄竟然仅仅十五岁!十五岁啊……帮助谢氏集团与我对抗了多年,并且让我屡屡遭到挫败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丫头! 我心有不甘,但是反击的时刻来了!潘氏集团背后有强大的组织撑腰,又怎么可能轻易被人打垮?而谢氏集团失去的谢子怡的保护,早就已经变的不堪一击了! 我与谢氏又足足争斗了三年之久,终于得偿所愿,将谢氏集团一举吞并!在多年来与谢氏集团的争斗中,我终于赢了! 可是就在我高兴之余,组织却突然向我来的消息,说是我与组织在海外成立多年的贩毒网络,竟然因为有两个女孩的介入,已经被警方一网打尽了!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尤其是当我知道其中的一名女孩就是谢子怡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我想,该是我实现自己誓言的时候了……我要让谢子怡一家人,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这就是他们得罪我的下场! 于是,我请出了世界上最神秘地杀手集团!委托他们去暗杀谢子怡一家人,还有那个和她一起捣毁我贩毒网落的那名女孩! 从不会失手,很,我就收到了谢东海夫妇死亡的消息。但是奇怪的是,他们在暗杀谢子怡和另一名女孩的行动中,仿佛出现了一些意外,进展并不是很顺利,让我迟迟都没有得到他们成功的消息。 终于有一天,我在办公室里看到谢氏集团的大楼下,孤零零的站着一个女孩,样子憔悴地像是能够随风摇曳。我呆愣地走了过去,静静地站在她的旁边,看着泪水划过她白嫩的脸颊,简直美极了! 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感觉,心脏的跳动仿佛早就已经不属于自己。我清楚的知道,我爱上她了,但是,她却绝对不会爱上我…… 我安静地守在她的旁边,陪着她一直哭到了天黑。 这是我次见到谢子怡,我知道那就是她!但我还是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她说,我叫子夜。 她没有告诉我真实姓名,可是我心里非常清楚,我一定要把她留在我身边,无论是用什么样的手段!于是我把话挑明,对她说出了所有的一切,只是隐藏了她父母已经被杀的消息。我说只要你肯加入潘氏集团,从此留在我的身边,我就停止DELETE的追杀,她的父母和那名女孩就都不用死了。 ……至于后面的事情,我想,你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听过了潘德漫长地叙述后,我紧紧地皱着眉头。“子夜”?原来她就是在那个时候换掉了自己的名字。原来,她一直都把自己埋藏在夜之最深处! “只是因为那么一点小事,你就痛下杀手吗?” 潘德从回忆中苏醒了过来,目光冰冷,“是!只要是得罪了我的人,统统该死!” 我一怔,在他坚毅的目光中,竟是完全找不到丝毫人类所应该拥有的温度! 我咬牙道:“再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我绝不会把书给你!” 潘德有些莫名其妙,“不是说好了只有两个条件吗?怎么会又有一个要求。”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个要求了!!”我紧紧地握住拳头,猛然朝着潘德的鼻子重重一拳! “咚”地一声重响!潘德踉跄着退后了几步,嘴角渗出血来! “你敢这样对我?!”只见他双眼怒火,也举起拳头朝我狠狠击来! 可是我根本不躲,“打啊!你不答应我这个要求,我回去就把书给撕掉!” 我话音刚落,他拳头稳稳地停在我的面前,一直怒视了我许久,然后狠狠地甩开了自己的手臂:“好!这一拳我认了!希望你明天能够遵守承诺!” 呵!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我即使真把书带来,你还有命拿吗? “放心吧,和我打交道,你会如愿以偿的。” 我冷漠地从他身边走过,打开房门后站定,对他低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在想,等你得到书以后,是用什么方法杀死我比较好呢?” “没错!”他直言不讳。 我笑笑:“那么,随时恭候!”(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五十三章 看好你哟! 返回步行街的时候,已然时至五时了。回到住处,T好商量一下明天的行动,可是刚走进院门,就被吴才给拦住了去路。 就见他手里拿着一堆杂草,屁颠屁颠地朝我跑了过来,“彬哥,你快帮俺看看,俺编的这个草戒,小美她会不会喜欢啊?” 草戒?对了,记得小美跟吴才说过,要他在生日那天送她一枚草戒的。我停下了步伐,朝着吴才手中的那一团杂草望去。还真别说,那团杂草若是仔细看去,的确被他编织成了一个环形,只是这团东西大小有点问题,说是手镯吧,太小了,说戒指吧,又太大了。 我拍拍吴才的肩膀,“哥们,你确定你编的这玩意儿是戒指吗?” “当然!”吴才肯定的点头,接着又有些失望道:“怎么,你是说不太像啊?” 我用力的摇头:“不是不太像,是根本就不像!吴才,难道小美过生日,你就真准备送这个给她?” “是啊。”吴才憨厚道:“这可是小美亲口跟我要的。” “吴才,你别傻了。女孩子跟本就不喜欢这种东西。”我对他实在有些无语,“算了,正好我刚有一笔钱入账,心情好。走!跟我去买一枚钻戒送给小美!” 吴才一听说我要帮他卖钻戒,忙一个劲的摇手:“这怎么行,俺跟着你以后,啥事都没帮你干,怎么还能让你掏钱呢?再说小美她一小孩子,戴个草戒玩玩就行了。虽然俺这个编的不好,但是俺可以再编,相信总会编出一枚小美喜欢的戒指的!有句古话不是说,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你说对吧,彬哥?” 我没听听错吧?有便宜都不占?老子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我用力地敲了下他的脑袋:“什么铁杵磨成针!人家那好歹也是块铁杵,你这块烂木头要磨也只能磨牙签!我问你,如果有人同时送你一枚草戒和一枚钻戒,你会喜欢哪一个?” 吴才想了想:“那,那当然是钻戒了。” “就是嘛!连你都喜欢钻戒了。难道小美地审美眼光会比你还差?” “可。可小美跟俺要地是草戒啊。俺要送给她钻戒。她生气咋办?” 其实我很不想打人。但有些人总是逼我动手!我又敲了他一下。“醒醒吧你。现在有那个女孩不爱财啊?甭管是什么。只要是值钱地东西她们就会喜欢!你看看。子夜不就是最好地例子吗?” 话刚说完。耳机里就传来一声手枪上膛地声响。糟了!似乎无线话筒忘记关了。难道刚才地话被子夜听到啦? 吴才仔细琢磨了会。“彬哥。你地意思是说。小美收到钻戒。会比收到草戒开心是吗?” “呵呵。是啊。你总算是开窍了。”我应付着吴才。心想还是等会再找子夜吧。现在过去保不住又要受到皮肉之苦。“吴才。跟我走。我帮你卖枚钻戒送给小美。” 他老实点点头,“呵呵,那好吧,只要能让小美开心,你让俺送啥俺就送啥。” 接下来,吴才欣然地跟随我把本市各大珠宝店统统逛了一遍,哦不,应该说是我跟随着吴才逛了一遍。反正我最后就记得脚都逛麻了,吴才总算是在眼花缭乱的珠宝之中,千挑万选出了一枚最大、最闪,也是最昂贵的一枚钻戒!我心痛地将信用卡交给了收银小姐,眼睁睁地看着她划去了我卡中长长地的一排零,这种感觉真的很撕心裂肺。 我怒视着嘴都快笑歪了的吴才,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这臭小子到底是不是真傻啊? 回来的路上,吴才高兴道:“俺回去就把戒指送给你小美,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那可不行。”我阻止他道:“你回去应该先把你刚才编的的那个……嗯,姑且算是戒指吧,先把你那难看的草戒送给她,等到她生日那天,你再出其不意的送她这枚钻戒!如此一来,我保证她会更开心!” “啊?为什么啊?”他很不理解。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欲扬先抑,先打击后惊喜。你就放心吧,按照我的方法做,我保证让小美乐晕过去!” “这么夸张啊?”吴才傻呼呼的笑着,“那好,只要能让小美开心,俺都听彬哥你的。” “这还差不多!”我随口问道:“哎,小美的生日是哪一天啊?” “就是后天了。”吴才眼睛一直都在盯着戒指。 后天……?我停下了脚步。不就是潘德的慈善颁奖典礼过后的那一天吗?为什么……我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和吴才转悠约有一下午的时间了,重新返回步行街,与吴才分开后,就径直朝着子夜房间走去。明天就是对付潘德的日子,本以为我在此时忽然失踪了一下午,一定会遭到子夜一顿臭骂,可当我走进子夜房间的时候,却现她很冷静地坐在椅子上,神色黯然。 难道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壮着胆子走到她面前,嬉笑道:“子夜,想什么呢?你看,我们是不是商量一下明天的计划?” 她妩媚地看向我,笑容很勉强,让我感觉她整个人都怪怪地。“怎么……你笑跟哭似的?生什么事了吗?” 这回她倒是没有生气,怔怔忘了我半天,然后从桌子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封国际邮件,将它小心地放在了桌子上。 我看着那封邮件,满腹疑惑道:“什么东西啊?至于让你这么心烦意乱的?” “刚刚你和吴才离开时,韩雅凝送来的。”她咬着嘴唇,“是……请我加入FBI的邀请函!” “原来是……邀请函啊。”我喃喃自语。虽说早就已经放弃了让子夜加入团队的想法,可是当知道子夜马上便要离我而去时,心中还是难免会有一些失落。 韩雅凝啊,看来和你的赌约,注定是我输的一塌糊涂! “恭喜你,终于要成为警察了。”我尽管如此说道,但是笑容却显得很不自然。 她站起身来, “不去FBI?”我诧异,“加入FBI不是你长久以来的梦想吗?为什么不去?” 她挑起眉来,显得很妖艳,“可是……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加入你的团队吗?如果说,我现在不想去FBI了,而想要加入你的团队呢?” “加入我的团队?”我心神一撩,有些激动。 “是啊。 ”她淡淡地笑着,“你可别说你不欢迎我!” 呵!我笑出声来,若是子夜肯加入我的团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不欢迎,只是,她为 突然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当我不经意地看到桌子上面FBI的邀请函时,心情不由暗淡了下来。那张邀请函,被子夜那样小心谨慎地保管着,生怕它出现一点意外。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叹息,恐怖子夜说要加入我的团队,同情和感恩的成份要占的多一些吧?如果子夜真的放弃了FBI,决然想要加入我的团队,又何必要告诉我邀请函的事情呢?在我回来之前,她应该早就把FBI的文件撕掉了。 我摇摇头,加入我的团队根本就不是她的本意。她现在加入我的团队,将来一定会后悔。 子夜一直等待着我的回答,我注视着她漆黑的眸子,认真道:“抱歉!我的团队……不接受一个轻易放弃自己梦想的人!” 她张了张嘴巴,显然没有想到我会拒绝她。“难道你不希望我加入你的团队吗?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可是我却……” “别傻了。”我阻止她道:“因为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去FBI吧,那里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 我的话足足让子夜看了我许久,一直看到让我感觉很不自在。她掠开眼前的黑,知道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那好吧,如果你今后落在我的手里,我可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我有一些欣慰,“这样子才像你。” 她坐在椅子上,摆出一个性感的姿势,“好了,现在我们应该谈论一下对付潘德的计划了。” 是啊,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也坐到子夜对面,认真清了清嗓子,“听好了,我的计划很简单。 明天,我们就是要利用潘德情绪不稳定的这一特点,让他在典礼上亲口对大家说出自己的罪行!只要成功,以后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动手,警方自然就会将他解决!至于具体实施方案嘛,对了,刚才我和潘德的对话,你录下来了吗?” “哦,当然。”子夜说着,起身从电脑里抽出一张碟片,“这里面……就是刚才他亲代,他是如何杀死我父母的经过。”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不错,碟片外表果然和小陈手里的宣传片一摸一样。 “你打算怎么做?” “很简单,把这张碟片和小陈手里的对换,让潘德在明天的典礼上,播放出这张他亲代自己罪行的碟片!” 子夜皱起眉头,“这就是你的计划?” “是,有什么不妥吗?” 她失望地摇摇头,“这样的做法,根本不足以将潘德打败。因为碟片的造假几率非常高,在法律上,像这样偷拍下来的影像,也根本不能被当作证据使用。所以这样的做法,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也不尽然吧。”我轻笑道;“我说过,我们此次行动的突破口,是潘德对自己情绪的失控!虽然我这样的做法不足以定他的罪,但是当他看到潘氏集团的宣传片变成了他交代罪行的画面,我相信他一定会恼羞成怒吧?” 子夜若有所思;“那么……然后呢?” “潘德最近的情绪很不稳定,一旦让他恼羞成怒,他本就浮躁的思绪,必将变地混乱。等到那时,只要我再稍加施点伎俩,保证能让他亲代出自己的罪行!如果说碟片不足以让他定罪,那么当他在各界人士面前亲口承认的罪行,还不能定他的罪吗?” 子夜仔细的想了想:“若是你能办到,这个方法似乎可行,只是……我总觉得仿佛遗漏了什么?对了,你不是说明天要把那‘鬼简’交给潘德吗?你已经找到那了?” 我摇摇头,“书被师傅藏的那么隐秘,我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找到。我说要把书交给潘德,不过是为了要挟他把罪行交代出来而已,从而刻录下碟片。所以书的事情我们根本不用理会,只要明天我们的计划进行顺利,即使我真的有心把书交给你,恐怕潘德也没有机会拿了!” “那么……凯琳呢?”子夜不安道:“我们现在对于这个女人还一无所知,就这样贸然行动,好吗?” “贸然行动?是啊,这次的行动的确是有些仓促。可是潘德的慈善典礼不是每天都有,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就可惜了。”我琢磨了一会,对子夜分析道;“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凯琳此次只为‘鬼简’而来,她又怎么会想到我们要对付潘德呢?我都说了明天要把‘鬼简’交给潘德,她还想怎么样?再说,等明天行动成功以后,你去你的FBI,我也要到下一个城市去远行了。谁还有心情去管她!” “也是。”子夜也认为我说的有点道理。“如此说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在明天行动之前,把记录潘德罪行的碟片和潘德的宣传片调换!” 我点点头,“只要能够保证碟片顺利播放,让潘德恼羞成怒,我就有自信一定能让潘德伏法!” 子夜激动的点点头,“只是,我们又要怎样把这两张碟片掉包呢?你知道潘德宣传片现在在哪儿吗?” “那是当然!”我得意地说着,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接收器,它可以连接藏在小陈衣领上信器的讯号!我将接收器打开,顿时在屏幕地图中出现了一个闪亮的红点,我把它对准子夜:“宣传片,就在这里!” “太棒了!”子夜冲我伸出大拇指,“也就是说,我们在行动之前要做的准备,只差这一步了!” “呵呵,是啊。”我突然有点尴尬;“只不过,这其中还有点小麻烦?” “小麻烦?是什么啊?” “那个,你是知道的。碟片现在放在小陈的身上,他认识我,所以如果我去行窃,只会引起他的怀疑。” 子夜有点失望:“那你可以用易容术啊?” “我也想啊,但是易容的胶泥都用完了,黑市又正好缺货。” 她白了我一眼,“你的意思……是让我去?” “嘿嘿,我不是那意思!可是,眼下似乎也没什么别的办法哈。” 子夜撅起嘴来,“想的美!这样偷偷摸摸地事情,我完全不懂!要是……有个人能配合我一下还差不多!” “明天就要行动了,这会我上哪儿给你找人去?” 我正有些气馁,不料子夜突然叫道:“有了,我想到了一个人!如果有他配合,说不定我就可以成功!” 哇,什么人呐,这么了不起?我讪讪问道:“谁啊?” 子夜妩媚一笑;“吴才!”(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五十四章 初次下海 非定律表明,无论怎样愚蠢的事情都会有人去做! 当我听到子夜说要让吴才参与行动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毛病,让那个笨蛋参与行动,子夜有没有搞错啊? “不行!绝对不行!”我一个劲的猛摇着头,“让吴才参与行动,我不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意啊?”子夜掐起腰来,与我对峙道:“连我都看的出来吴才有多么想要帮你做点事情,可你就是不给他机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把他当兄弟对待!” “就是因为我把他当兄弟,所以才坚决不能让他参与进来!”我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生点什么意外,我们自己都将很难处理。这种时候你让吴才那种单细胞生物参与进来,只会连累到他!”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子夜抬起头,不屑的冲我摆摆手;“只是让他帮个小忙而已,这样也算让他参与行动吗?我只是想让他从旁协助我一下,这样既满足了吴才的心愿,又解决了我们眼前的问题,岂不是两全其美嘛!” 我想了想,还是摇头:“说的简单,吴才原来可是潘德的人呐!万一这次他留下了什么马脚,让潘德知道他叛变了,那他不是要死的很惨?” “怎么可能嘛!”对于我的说法,子夜根本不屑一顾,“他不过是一个刚入伙的小弟而已,我天天和小弟打交道,刚开始连我都不认识他,潘德又怎么会记得他?再说了,吴才是你跟潘德要来的人,如果潘德还记得有这么一个小弟的话,他还不早就把他叫来打听你的行踪了?所以,你就放心吧。” 听子夜这么一说,也有点道理。毕竟吴才这样不起眼的小人物,潘德应该早就把他忘记了吧?唉,希望如此! 我点点头,“好吧,但是我有言在先,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放心吧,只是让他帮个小忙,没有谁会在意他的。”子夜说着,兴奋地跑出了房间,“我这就去叫吴才!” 我独自留在房间里摇着头。真不是知道这个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五点。潘氏集团员工下班地时间。明天就是行动地日子了。所以在小陈带着碟片从会馆中心走出。到他回家地这一段路程里。是我们最后地机会!我和吴才坐在子夜地车子上。吴才在我旁边一直抖个不停。我心中鄙视。想我每次坐子夜地车子。好歹也是坐完了再抖。这个没出息地东西。居然刚上车就开始抖。 “彬彬彬。彬哥!俺俺保证出色完成任务!”吴才对我激动地说着。 我叹息着拍拍他肩膀。“吴才。只要能完成就行了。用不着太出色。真地。” 子夜坐在驾驶室。听不惯了。“怎么说话呢。你应该对吴才有点信心嘛。吴才。我相信你!坐好了。我要出啦!” “哦。”吴才回应一声。可我听到“出”二字却是吓了一跳!果不其然。车子又一次被子夜当成飞机开了起来。就见马路上地车辆如流星一样被甩到了我们身后。子夜问我。“往哪开啊?” 我全身颤抖的快要抽筋了,好不容易把接收器递给了她,“……自己看。 ” 子夜随便瞟了一眼,“他刚从会馆中心离开,现在还在大街,看线号移动的方向,应该准备往C街去。” “来的急吗?” “当然。”她嘴角挂有一抹张狂,“对我的速度,你要有信心。” 我真后悔干嘛问出那么一句话,果然,车子在马路上风驰电掣的行驶了起来,转瞬之间便停在了C街的路口处!子夜又看了一眼接收器,无奈道:“他怎么还在街,真够慢的。” 亲娘啊,将来我若是得了心脏病,一定都是被子夜害的! 只听子夜沉着道:“现在离目标人物出现还有一段时间。吴才,我再次重复一下我们的计划,你一定要听好了!” “嗯!”吴才很认真。 “我没有你彬哥那种偷梁换柱的手艺,而此次你彬哥又不能出面,所以我要偷东西,必须有你的配合。一会目标人物? 别眨眼 第 21 部分阅读 “嗯!”吴才很认真。 “我没有你彬哥那种偷梁换柱的手艺,而此次你彬哥又不能出面,所以我要偷东西,必须有你的配合。一会目标人物出现,我会去主动接见他,如果没有什么意外,我们要偷的碟片就放在他的公文包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等到时机成熟之时,想办法把他引开!至于剩下从他包里寻找碟片的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好了,明白了吗?” 吴才点点头,声音平静:“俺明白了,放心吧夜姐。” “很好。”子夜笑笑,看了眼接收器,“他要来了,我先下车,你们伺机行动。” “知道了。”吴才点头,看着子夜妙曼地走下了车子,然后转过头来刚准备对我说些什么,却是不由一惊:“彬哥,你咋抖的那么厉害?” 我敲了下自己不争气的腿,“呵呵,没什么,每次做完子夜的车子都这样。唉?你怎么不抖了?” “是啊。”吴才一愣;“奇怪,坐过夜姐的车子 然冷静了好多。” 天呐,我回望着子夜穿过马路的性感身影,难道她是车神转世不成? 再看子夜,她这会正拿着接收器,在寒冷的马路上来回转悠着。这会儿正是下班时间,所以大街上的人很多。子夜像个没头苍蝇似地寻找了半天,并且时不时地远远白我一眼。 我被她白的心惊肉跳,忘了告诉子夜了,由于接收器是单向传输,定位系统非常不准,只能显示一个大体的位置。哪怕是目标人物与子夜擦肩而过,接收器也不一定能精确的指示出来。加上子夜不知道小陈的样子,所以此时只能拿着接收器在人群中乱窜。 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心想总这样下去哪成啊?说巧不巧,我和子夜正急着呢,却突然现有一个人走到了子夜身后,对她十分恭维道;“谢,谢秘书长?您是谢秘书长吗?” 子夜张了张嘴巴,转头看向来人,然后偷偷冲我挑了下眉头,表示询问。我忙坐在车里冲她打了个OK的手势。子夜心领神会,但还装做疑惑道:“请问你是……?” “哦,我姓陈,您叫我小陈就好了。”他一脸献媚,“我是潘氏集团的员工,谢秘书长您日理万机,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 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傻鸭子自己跳进锅里来了,这能怨得了谁? “是小陈啊?”子夜得意的撇了我一眼,然后笑了起来,倾国倾城。“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嗯……请我喝杯酒怎么样?” 子夜妖艳动人,媚骨流酥,小陈哪见过这般架势啊?小头一个劲的狂点,“能请谢秘书长喝酒,那是我的荣幸啊!” 我拍了下吴才,“上钩了,准备行动!” 下了车子,我们跟着子夜和小陈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吧。远远地看着二人入座后,我们这才贴着墙边,悄悄走到了最里面的位置坐下。这里的视线很好,正好可以看到小陈的背影和子夜的正面,如此既可以方便我和子夜打暗号,又不会被小陈注意。 小陈将手中的公文包往旁边座位一放,就听他紧张对子夜道,“听说谢秘书长离开潘氏集团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啊?” 没话找话,什么原因跟你有关系吗?子夜也没有理他,而是端起面前的酒杯,咕咚咕咚地直接喝下去了大半杯。然后畅快的出了一口气,白嫩的面颊立刻变地绯红,感觉更加动人了。 小陈都看傻了,哈喇子止不住的往下流,“谢,谢秘书长真是豪爽啊。 ” 子夜的样子似是有点晕,伸出一根手指来勾住小陈的手,挑逗道:“不要总叫我谢秘书长,我早就不干了。叫我子夜,好吗?” “子,子夜。”小陈身子都僵住了,满脸淫笑:“我,我可以叫你子夜吗?” “当然。”子夜像是喝醉了,半睁着眼睛,媚态尽显,“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 小陈倒是没喝酒,不过脸却红的比子夜还厉害,笑容比猪八戒还猥琐。这个小,没想到还是闷骚型的!我看不下去了,推推吴才,“该你了,快去把他引开!” “哦!”吴才面色坚决,刷地就站了起来,一脚踢开旁边的椅子,盛气凌人。这架势再配上他那副黑社会大哥的面孔,当真让我都吓了一跳!接着,就看他豪迈地朝着小陈走去,似是早就为了这一刻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我心中暗自佩服,没想到他这么有大哥的气势。不过他刚迈出去两步,又突然转过身来,对我痛苦道:“彬,彬哥。俺要咋样才能把他引开啊?总得有个理由吧?” “啊?理由?”我摇摇头,果然不能对他抱太大希望,“就你这副大哥的长相,引开一个人还需要理由吗?真是废物!” 他很无奈:“彬哥,俺到底应该咋样做,您就教教俺吧。” 唉!我把他耳朵揪了过来,“你听好了,待会你就直接走到小陈身边,拍下桌子,然后让他跟你到厕所去一趟。去了厕所以后,你什么都不要说,也什么都不要干,就盯着他眼睛一直看就行了。直到你接到我电话的时候,你再对他说一句,哥们,认错人了。然后你就离开酒吧,任务完成!” 吴才挠挠脑袋:“这,这能行吗?俺又不认识他,就他去厕所,他就能跟俺去厕所吗?” “放心!这个方法别人不一定行,但凭你这副长相,绝对没有问题!记住了,重点是说话前,桌子一定要拍的够响!” “哦。”他深刻地点着头,“那,那俺去试试。” 我挥挥手:“放心去吧。” 再看子夜那边,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都握到一块去了。小陈花痴般地对子夜道:“你知道吗?你当时在潘氏集团的时候,可是所有员工的梦中情人啊。” “呵呵。”子夜妩媚极了,“也包括你吗?” “这个这个……”就在小陈吞吞吐吐之际,吴才总算是及时赶到了。只 ”的一声,吴才大手一挥,重重地敲在了桌子上! 小陈一愣神,抬头望见吴才那凶神恶煞的模样,马上胆怯了起来,“你你,你要干什么?” “那个……”吴才想了想台词,然后对他温柔道:“先生,请问……您能跟俺去趟厕所吗?” 我在后面正喝着酒呢,听到这话一口酒喷了出来!这个笨蛋,我是让他去装大哥,又没让他去装孙子! 小陈奇怪,虽然吴才看上去挺唬人的,但他的神情语气,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软柿子,而且还是可以被人捏的很扁的那种。许是男人在女人面前总是喜欢表现吧,小陈观察了吴才一会儿,胆不由也壮了,“你谁啊你,我为什么要跟你去厕所啊?” 吴才现此招不灵,有些疑惑,但还是恳求道:“先生,您就别管那么多了,就跟俺去趟厕所吧,当我求你了还不成吗?” 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我忙把头转向一边,装作不认识他。吴才的软弱,只让小陈的气焰更加高涨了,“神经病!我为什么要跟你上厕所啊,走开走开!” 吴才无奈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一再的要求着小陈。子夜坐在一旁,似是也看不下去了。妩媚地握着小陈的手道:“他啊,是我男朋友,在黑社会混了大哥的,手底下有个百十来号的兄弟。他的兄弟们都说他特别凶残,可我就偏偏不相信,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见她动过怒,甚至连骂人都不会。” “啊?”小陈胆怯地看了眼吴才:“他是你男朋友……混黑社会的?” “是啊。”子夜扮成无知的样子,“他啊,每次见我和其他男人坐在一起,就会找别人到厕所去。” “那……那然后呢?”小陈开始紧张。 “然后?然后和我坐一起的男人就住院了。听他的小弟们说,都是因为厕所太滑,不小心摔了一跤。” 听到此处,小陈的嘴巴就开始颤了,“不会这么巧吧?每次和你坐一起的男人,都在厕所里摔跤。他,他他……” 子夜啪一拍桌子,“你想说他特别凶残是吧?那都是道上的弟兄们胡说!你看他,说话多客气,多温柔啊!我就是看上他这一点,才和他在一起的。总之我和他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从来都没有见他打过架,甚至连句狠话都没有听他说过,他又怎么可能杀过人嘛!那根本就是谣言,真是的。” 这话一出口,大冬天的,就见小陈的汗是哗哗地留着,“还,还杀过人?那他他他,他该不会只是在你面前温柔,只要你一不在……” 小陈话到此处,便听吴才再次客气道:“先生,跟俺去趟厕所吧?” 小陈马上站了起来,焦急道:“别,别呀大哥。我和子夜是单纯的男女关系。不不,我和谢秘书长是单纯的同事关系!您看,咱们之间没什么问题需要去厕所解决吧?” 吴才仿佛根本就没听懂刚才生了什么,困惑的挠挠头,重复道,“跟俺去趟厕所吧。” 小陈快哭了,似乎吴才越是温柔,他就越害怕!吴才不断的重复着那句去厕所的话,而小陈就开始各种的辩解,一来而去,二人一时居然还僵持不下! 我在一边看的不耐烦了,让吴才参与行动,真是人生中最错误的一次决定! 子夜更是受不了了,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不好意思,你们继续聊,我要去趟洗手间。” 子夜说完,起身就直奔洗手间而去。小陈见子夜离开,顿时慌了,心想如果吴才当真是在子夜面前假扮温柔,此时子夜此时又不在,吴才凶残本性原形毕露了可怎么办呐! “那个我也去……去洗手间洗个手。”他样子凄惨极了,巴不得自己是一女的,这样就能跟着子夜躲到女厕所里了。 小陈飞奔到了女厕所门外,紧紧地抓住门旁的洗手台。估计在子夜走出来之前,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吴才看着小陈跑了过去,不明白为什么他刚才不去洗手间,而这回倒是突然跑的飞快。他挠挠后脑勺,满脸不解的也跟了过去。 此时座位上一个人也没有了,我松了口气。慢慢地走到小陈座位旁边站住,然后点起一根香烟。“别眨眼”的看家手艺,便是将手指上的速度修炼到极致!在我点香烟的同时,利用点火时抬手、放手的动作,便已经将子夜制作的碟片,和小陈包里的宣传片调换了过来! 大功告成!吐出一口烟圈走出了酒吧。在门外的一个拐角处,掏出手机拨向了子夜的号码,“喂,搞定收工了!” “OK“亲爱的,我好像有点喝醉了,送我回去吧。” 我扣上手机,不由轻笑。 子夜啊,想不到你还满有自己的一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五十五章 失算!(跪求,推荐、收藏、月票=、=) 片调换成功!行动之前的所有准备都已就绪! 在酒吧门外站了不一会,就看见吴才扶着子夜,慢慢从酒吧里走出来了。刚拐过一个弯,本还满脸醉意的子夜就立刻恢复了精神。我看着惊讶,她果然是在装醉! “看不出来,酒量不错啊?” “呵呵,一杯威士忌而已,想当初我都是整瓶喝的。怎样?成功了?”子夜问道。 “是啊。”我宽慰道:“一切工作准备就绪,就看明天的行动了。” 吴才听说任务完成,也高兴跑了过来,“彬哥,你,你看俺刚才完成的咋样?” 这种厚脸皮的问题他也问的出来?但为了不打击他,我还是违心道:“还行吧,总之你尽力就好了。” 吴才以为得到了我的肯定,开心道:“那彬哥,以后你还有什么事,都尽管吩咐俺好了,俺保证都能像今天一样完成的出色。” 都像今天一样,那我还活不活了?我按住吴才的肩膀,实话实说吧,“吴才,今天谢谢你了,但是我实话告诉你,你完成的很糟糕!今天只是你运气好而已,没有什么危险。如果我以后每次找你帮忙,你都是这种表现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能出现什么麻烦!” 吴才有些失落,“你是说俺任务完成的不好?那,那俺以后慢慢练,总有一天能做好的,对吗彬哥?” “这……”我没有说话,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说什么,而是对他感到很不耐烦。 “彬哥。”吴才憨厚道:“以后你有啥事情。尽管吩咐俺好了。俺一定……” “够了!”我大声阻止他。“吴才。我根本就不想让你参与进来。你懂不懂?你参与进来不单单是你危险。而且还会连累我们。你知道吗!你就是这样一个人。一件事情也做不好。一件事情也做不对!” 我知道地这样说会伤害到吴才。但是我必须要伤害他。我不能明知道危险。还要将他推向险地!让他知难而退。也算是我当大哥地对他尽一点义务吧? “古彬!”子夜对我喊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吴才说话!你快跟吴才道歉!” 我背过身去。“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错!” “彬哥。”吴才面露难色。“都是俺不好。是俺笨。您就别生气了。” 我点上一根烟,为什么今天我的情绪会这么浮躁?为什么我会对如此好的兄弟说出这样伤人的话?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即将有一件大事准备生…… 恍惚间,我似是闻到空气中有股迷离的香水味道。 我猛然回过头去!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子夜和吴才都吓了一跳。我回望着背后长长的街道,形形色色地人们,在寒冷的街道上来回穿梭着。没有……可疑人物!但是,我却有一种被人跟踪的感觉,就像是又回到了那些与查理朝夕相处的日子。 我再次巡视了一下附近的街道,然后揉揉太阳穴,难道……是我多疑了? “干什么呢你?疑神疑鬼的。”子夜轻声抱怨,接着对吴才道:“吴才,我们走,不要理他!我一定会让你出色的完成一次任务,让你证明给他看!” 我刚回过头跟子夜顶几句嘴,不料子夜早就已经拉着吴才上了车子,并还透过车窗对我挥挥拳头,“你啊,自己走回去吧!” “哎哎!”我看着车子一溜烟飞驰而去,极其不屑!自己走回去?切,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以为我爱坐你的车啊? 我左手朝着口袋,慢慢向步行街走去。冬日白天很短暂,走着走着,天就彻底黑了下来。如果明天行动一切顺利,是不是就意味着一切都要结束了呢? 我深吸一口气,凝望着那条走了许多遍都不属于自己的街道。等到一切都结束之时,大家又会是什么样子? 子夜报了仇以后,一定会拿着FBI的邀请函,跟韩雅凝一起回到FBI!只是……想到辣妹子穿上警服的样子,还真是感觉很滑稽。 韩雅凝呢?这个并不让我感觉十分讨厌的敌人,她又会怎么样呢?如果明天潘德真的交代了自己的罪行,那么我相信她一定会介入其中,并且趁机将宝石寻回!然后……她就会跟子夜一起离开了吧。 吴才嘛,这个单细胞生物一定会和小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还有谁呢?我吗?我又应该……何去何从?寂寞的吐出一口烟圈,抬头望着夜空。我想我会去下一个城市,继续我的远行吧?一个人出,再一个人离开,只为光复自己的团队,去寻找新的伙伴。就如同当时刚刚从老宅里走出。 将烟头弹向远处,微弱的火光如同希望一般,迅速被黑暗没了。 时间飞逝,太阳像往常一样升起,它照耀着我们,我们被它照耀着。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我一大早就站在院门口等着子夜,早上的寒风让我直打哆嗦,一个劲地跺脚。等了大半天,子夜总算是从院里走出来了!我忍不住道:“大姐,你看看几点啦?慈善颁奖典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刚才跑去干什么啦?” “那个……你管不着!”子夜敷衍道:“哎呀你放心吧,我的车技,来的急!” 来的急,怎么一听她说这话我就胆怯呢?不过想想算了,成功之前,也这是最后一次坐子夜的车子了。 总之进展还算顺利,我和子夜按时赶到了会馆中心,我身上连接着许多微型无线设备,而子夜坐在隐藏在会馆外的车子里,准备随时接应。 走进会场放眼望去,与预料中的一样人山人海,气势宏大!典礼还有几分钟才开始,但会场的预定座位上早已坐满了各界人士。 我观察着附近的环境,毕竟也不是来干什么好事的,我可不喜欢大摇大摆的走进去。会馆座与C座相互连通,在一楼的角落里有一条长长的走廊,由于此时会馆只开放了座,所以这个角落几乎不会有人走来。刚刚拐到这条通道处,就 廊不远处,在通往C座的方向立了一道大门,并且紧99法通行。 也就是说,这条通道变成了一条死路,是不会有人过来的。我轻笑,安心的躲在这里,探头关注着颁奖台的动静。 不一会,一个文质彬彬的男子走上舞台,拿着话筒冲大家背诵着颁奖词,典礼开始了! 耳机里子夜深吸了一口气,“潘德……真的会被打败吗?” 我看了下周围,对话筒道:“什么意思?” “呵呵。”她出苦笑,“你以前跟了潘德那么久,深知他势力的强大,并且为人阴险狡诈,像他这样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被人打败。” 我朝颁奖台看去,主持人念完台词,激动地喊出了潘德的名字。台下了人们虽然早就知道得奖的会是潘德,但依然表现的一片哗然,我盯着潘德慢慢走上了颁奖台,深吸口气对子夜道:“放心吧,这栋会场的后台系统我已经检查过了,一切都由电脑操控,一会你只要入侵会场的系统,控制所有的音响设备!当潘德看到碟片后恼羞成怒时,我会有办法让他亲代他自己所有的罪行!而你只需控制音响设备,让他的话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就行了!” “我明白。”子夜低声道,然后轻轻笑着,“只是我还有点不敢相信,今天竟然就是报仇的日子了,我们一定可以成功的,对不对?” 我手心里也攥出汗来,坚定对子夜道:“没问题的,只要碟片能够顺利播放,就一定没有问题!” 潘德走上颁奖台,拿着一个奖杯,滔滔不绝的表着获奖感言。子也问我,“还有多久开始播放碟片?” “快了。”我撇了眼潘德,“估计等他说完获奖感言就要播放了,现在他刚刚感谢完自己的父母,等他感谢完家里的那只狗应该就完了。” 子夜语气豁达了不少,对我沧桑道:“你知道吗?我昨晚想了好多,也想开了好多。我在想如果潘德今天就被警方枪决掉,我真的会高兴吗?可是想了许久,答案是否定的。多死一个人不会让我得到任何快乐,无论对方是对么的罪大恶极。呵呵……我想,我已经放下仇恨了。所以,无论今天过后,潘德会受到什么样的制裁,是坐牢还是死刑,我都认了。 ” 她的话让我很欣慰,“不错啊,居然能够想到这些。懂得放下仇恨,你真是越来越像一名警察了。” “呵。”她凄美笑出声来:“还是你说的对,其实有时候,宽容比仇恨更重要。” 我们正聊着天,会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我站直身子,对话筒道:“注意!潘德的话讲完了,当碟片播放时,准备入侵会场系统!” “明白!” 典礼的主持人再次走上了展台,“下面,让我们大家一起回顾潘氏集团十多年的展与历史!” 接着,台下又一阵热烈的掌声。我紧张地看向颁奖台上的投影仪慢慢落下。来了!这一刻终于来了!只要碟片能够顺利播放,今天的行动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我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颁奖台,陡然间,我仿佛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迷离的香水味,这种味道让我心神很不安逸。我忙朝背后望去!可是空空的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然后又朝周围看了看,由于我此刻躲在角落里,周围也没有什么人。我奇怪,这股讨厌的香水味究竟是哪儿来的,难道是我的错觉? 既然没有现什么,我也不再理会,继续朝着颁奖台望去。可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女声道:“你刚才……在找什么?” 我全身猛一哆嗦!汗毛都竖了起来,我刚才背后明明没有人啊?但是这声音明明是从背后传来的!今天早上照镜子就觉得自己印堂黑,难道撞鬼了不成? “是谁?!”我连忙回过头去,可是背后依然一个人也没有!我害怕了,慢慢转回身子。心里一个劲的祈祷,“鬼大大啊,拜托您出门看下表成吗?现在离天黑还远着呢,您出门吓唬人可不能这么敬业啊!” 正在乱起八糟地一通乱叫,突然!感觉背后有一双手向我伸了过来! 她纤细地手指触感冰凉,快速而有力地抓住了我的两只手腕!那双手掌修长细滑,无疑是女人的双手!但是对方蛮横的力道,却是让我这个男子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抗! 她从背后飞快擒住我的两只手腕,并且将我两手别在身后!仅仅一瞬间,我的两根大拇指,就在背后被紧紧绑在了一起!速度之快完全来不及反应!我心中惊讶,这真的是常人所能够拥有的速度吗! 颁奖台上的投影仪刚刚落稳!而此刻!我却已经完全不知所错地,被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人给擒住了。这一切的变故来的实在是太快,快的让人猝不及防! 她到底是谁?!我刚才清楚的观察过四周,确信身边根本一个人都没有!而她……又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几根银白色的从背后飘到了我的面前,打到我的肌肤上,感觉顺滑冰凉。 紧接着,一只看似柔弱的手臂,从我背后伸到了我面前,袖子是淡紫色的运动服。在她惨白的手掌中,竟然还拿着一张碟片。 背后传出轻蔑地声音,“你刚才,是在找它吗?” 我清楚地感觉到一个女人正贴在我的后背上!我深吸一口凉气,望着她手中的碟片。透过碟片的倒影,我看到了一头诡异的银白色长,和一张有些苍白的漂亮面孔。 是她?! 我惊魂未定!想要逃离,可是双手被缚,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完全无法做出任何放抗!恐怖的气息蔓延到了我全身每一根毛,只觉迷离地香水味在我背后安静了下来。 原来她一直都在我身边凯琳恩加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五十六章 第二力量(上) 琳的出现,不禁使我一阵绝望。失败了……今天的T失败而告终!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我刚才明明把附近都仔细观察了一遍,根本就一个人都没有啊,凯琳恩加尔,她究竟是如何出现在我身边的? 颁奖台上响起一阵激昂的音乐。紧接着,投影仪在雪白的墙壁的上放映出了潘氏集团的大楼,一个男声响起,跟随着画面的播放,缓缓叙述着潘氏集团的历史…… 在做的众人耐心的听着。我闭上了眼睛,碟片并没有被掉包,此时播放的依然是潘德的宣传片!怎么回事?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到底是计划中哪一环生了失误!为什么结果与我预料的完全不一样! 凯琳在我背后冷笑着,拐到我的面前,晃晃手中的碟片道,“很失望吧?真不好意思,被你掉包的碟片,在我这里呢!” 出现这样的失败,是我绝对不能够容忍自己的!凯琳高挑地站在我面前,让我觉得这个女子充满了神秘。“你……究竟是什么人?” “古彬生什么事了!快回答我古彬!……” 子夜也觉了事情不对,焦急地声音不断从耳机中传来。凯琳轻轻裂开嘴角,伸出细柔的手指,从我的耳朵中掏出了微型耳机,看似柔弱的手指,只是稍一用力,微型耳机便在他的手指中,变地像沙子一样粉碎! 我张大了嘴巴,这种力道,怎么可能是常人所拥有的呢? 凯琳嘴角微微上扬,解开我的衣领,并从上面拿出我事先藏好的无线话筒,她把话筒靠近自己的唇边,轻声说道:“子夜是吗?潘氏集团的前任秘书长也不过如此嘛!我看……你还是先想办法解决你身边的麻烦吧!” 她说完,指尖又一用力,话筒马上也捏成了粉碎。我心有余悸,凯琳刚才话中有话,提醒子夜让她先管好自己身边的麻烦?难道,子夜现在有危险?! 我很想出去救她。但奈何我现在双手被缚。再加上面前站着一个人不人鬼不鬼地凯琳。自己能不能跑掉都是个问题!我焦急万分。冲她低声怒吼道:“你想对子夜做什么!” “也没什么。”她无所谓地样子。“只是找了潘德地一些小弟。出去教训她一下而已。” “什么!你竟然……”我气还没生出来。突然回过神来。呃?潘德地小弟吗?这让我想到了小矮子还有老三、老四。如果说潘德地小弟都是那种身手地话。我想我该担心地不是子夜。而是那群小弟们吧? 想到此处。自己都觉得一阵暴汗。跟子夜这样地辣妹子行动。真是处处都叫人省心啊! 不过现在双手被缚。想什么都是假地。能想办法逃跑才是真地!我试着挣脱背后地绳索。可是无济于事。我地两只大拇指被凯琳绑地紧紧地。完全无法挣脱!她地这种绑法相当科学。只是将两根手指绑在一起。即可以有效地制敌。还能够让我保持血液流畅。最最重要地是。还很节省材料!真可谓居家旅行、绑票勒索。必学之技艺! 凯琳见我半天没反应。奇怪地用手指点点我地脸。“想什么呢你?” 是啊!我反应过来,都被人家绑票了,还胡思乱想什么啊我!还是赶紧想办法脱身吧。 “嘿嘿嘿……”我死皮赖脸地对凯琳笑着,一直笑到她掉鸡皮疙瘩! “你,你要干什么?”凯琳奇怪的看我。 我摆出陈恳老实的样子,“美女,把我放了吧。我被你这样绑着实在是难受!有什么吩咐您就直说,我保证照办,您看行不?” 凯琳嘴角有些抽搐,诧异道:“你的确很有意思。我放了你,你就会老实吗?” “当然!”我严肃道,“向来别人给我块糖我就招供了,用不着大刑伺候!” “呵呵。”凯琳有趣道,“好啊,那我就放了你吧。不过……我只会绑人,还没有学过松绑啊?” 没学过松绑?摆明了是玩我嘛!我偷偷白了她一眼,又接着笑道:“行,只要您同意放了我就行,松绑这事儿,就不劳您大驾了。” 我说着,胳膊朝后用力一挺,紧接着,两只手就轻松地挣脱了绳索,胳膊懒懒地从背后挪到了面前,伸展着筋骨。 凯琳瞪大了双眼,“你,你是怎么挣脱的!” 我轻笑着,右手手指祭出一枚刀片,并且灵活地在手指中上下翻滚着,“你应该知道我是干哪行的吧?像我们这种人,行走江湖时,指甲里、嘴巴里、袖口里,哪还不能藏一枚刀片啊?您说是吧?” 看到我挣脱了束缚,凯琳似乎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点点头,“看来你还有两下子。既然你已经松了绑,那么就跟我 。” 老子都松了绑了,她居然还敢对我这种态度!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嚣张了!但我还是忍住怒气,疑惑问道:“跟你走?去哪儿啊?” 她回过头来,“当然去找书啦,你不是说今天要把书交给潘德吗?现在你已经松了绑,就快带我去取吧!” ?我倒是也想给你,一亿英镑呐,我几辈子也花不完呢!可关键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书的下落,钱再多也没有用。 我使出缓兵之计,“那个……在我去取书之前,能否先问你一个问题啊?” “问题?”凯琳皱起眉来,“昨天你不是都和潘德说好了吗?他都已经答应了你三个条件,你今天就应该把书交给我!” “是是,我知道!”我坚持道:“但是这个问题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必须要把它弄明白。” 凯琳耸耸肩,似乎根本就不怕我会有什么阴谋诡计,天真道:“那好,你问吧。” “呼!”我左手抄入口袋,“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现我的计划的!我的行动中,究竟是哪一环生了错误!” 她皱起眉来,“你就问这个?” 我点点头,“这对我很重要!” 虱子下海最忌讳的就是失手!因为一旦失了手,哪怕再厉害的虱子都有可能变成一个废人!而我这次的行动,无疑是失手的太厉害了。失手不可怕,可怕的是我还根本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失手?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耻辱,一种极大的耻辱! 会场的喧闹声完全将我们淹没在其中,谁都没有注意到我们,这反而让我的心情十分压抑。凯琳听到我的问话后,得意并且自信道:“行动哪里生了错误?呵呵,你惟一的错误,就是忽略了我的存在!” “什么?”我不理解,“你……” 凯琳大方的为我解释道:“实话告诉你吧,自从那天在酒吧见过面以后,我就一直都在跟踪你。所以我对于你行动中的每一步计划,统统了如指掌!直到昨天,我听到了你和潘德的对话,你说只要潘德答应你几个条件,你就会亲手把书交给他。而我此次前来,本来就是为了寻找书的踪迹,当听到你甘愿把书交出来的时候,我本想静观其变,尽量不要与你生什么争执。要不是你在这张碟片当中提到了组织,我才懒得出手呢!” 她话说的挺简单的,而我听了却感觉北风刺骨一般。 “你是说……你一直都在跟踪我?这不可能!我怎么会一点察觉都没有!” 凯琳不屑的转过头去,银白的非常飘逸,“我想要跟踪的人,又怎么可能被他现!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竟然被人跟踪到毫无察觉,这样的奇耻大辱,是我绝对不能够容忍的!可是,我总感觉眼前的这个女孩很不一般,她就像是鬼魅一样总是能够神出鬼没的! 记得第一次刚刚和她酒吧见面时,她就突然离奇消失了一次。还有上回与吴才、小美吃饭时,她明明帮我结了账,可是我们却谁也寻找不到她的踪影。尤其是在刚才,我是那么小心地躲在这个角落里,仔细地查看了周围的情况,非常能够确定在附近十米见方内,绝对没有一个人!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在我背后,伴随着迷离地香水味诡异的出现了! 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怎么会如此离奇地就出现在了我身后呢?想着想着,不禁一个哆嗦,偷瞄了凯琳一眼。现在我都开始怀疑她到底是不是人了? 这时,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过来,斗篷上的大帽子把他的脸挡的很严实。就看他低头走到凯琳身边,恭敬道,“凯琳小姐。” 嘿!我乐了,这声音实在是耳熟的很。于是忙蹲下身来,抬头朝来人帽子里看去,“呦!这不是潘董事长吗?这么快就换了一身打扮,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来啊?” 此刻穿着黑色斗篷,站在我面前的人正是潘德!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愤怒地低声道:“你好大的胆子啊!若不是凯琳小姐及时提醒,我的慈善典礼可就差点被你给破坏了!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他咬牙切齿的样子,恨不得要把我给吃了。我马上对凯琳道:“呐!他要挟我!我要是把书给你了,手中没了把柄,谁知道他能想出什么损招来报复我!我怕啊。” 我口中这么说着,可表面上趾高气昂,踮着脚尖,哪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凯琳对我的无赖行径很是无奈,恶狠狠地瞪了潘德一眼,心想本来我马上就要带她去取书了,是谁让他半路杀出来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五十七章 第二力量(下) 别眨眼第五十七章第二力量(下) 德一见凯琳不乐。马上跟泄了气的皮球似地站在一旁';都不敢喘一声。_';琳回望我道:“放心吧。I们的目的只想取书。_I向你保证。当我的到书以后。潘德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的!”';';I 这种话你拿出来骗骗三岁小孩子就罢了。竟然还敢拿出来骗我虱子?“你保证?你保证管不管用啊!”我抻着脖子对凯琳喊道。“潘德会听你的话吗?你是不知道啊。潘德在背地里说了你多少坏话!嗯……他说你是母老虎。是变态狂!烧杀抢掠。无恶不作。I岁开更年期。岁就习惯了。还有……” 凯琳的面色越来越阴沉。潘德吓坏了。“凯琳小姐。您千万不要停他胡‘乱语。我对您对组织。一向是忠心耿耿啊!” “狡辩什么啊!”我接着对凯琳道: 别眨眼 第 22 部分阅读 啊!” “狡辩什么啊!”我接着对凯琳道:“我还反驳了呢。我说凯琳多漂亮的一美女。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可潘德又说了。你那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其实你心肠比蛇蝎还毒。手段比撒旦还狠……” “行了!”凯琳一声怒斥:“你骂够了没有!” “我。我还没说完呢……”我一脸无辜地样子。 她的声音冷冷地。“你以为我们会随随便便被你几句话所挑拨吗?我警告你。现在马上带我去取书。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取书啊?”我不好意思:“呵呵。对不起。一时间忘记书被我放在哪儿了。要不你让我好好想想。明天再给你?就这么说定了啊。你们接着忙。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I说。拔腿就准备朝门口跑去!可凯琳突然闪到了我的面前。速度快的惊人!“你以为。这里是你想离开就能离开的吗?昨天你已经和潘德定好了条件。所以今天。你必须要遵守承诺。亲手把书交给我!” 有完没完啦?那么一本破书有什么了不起的。追的这紧。又不是追男朋友!我活动了下胳膊。对她嬉笑道:“凯琳小姐是吧?我想您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我现在又没有被你绑着。腿也长在我自己身上。若是我想要离开。就凭你们。恐怕拦不住我吧?” 凯琳目光变的凌厉起来。挑衅道:“怎么。你认为你能够离开吗?” 别说。我还真害怕了。_然凯琳样弱不禁风。但就她刚才把我绑住的那一套动作。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明显都要比正常强上许多!所以我究竟打不打的过她。还真是一个问题。不过我倒是有恃无恐。“凯琳小姐。拜托您搞清楚我们现在是在哪里?这里可是典礼会场啊。外面那么多人!我站在这里随便喊上一嗓子。就说潘德绑架啦杀人啦。我保证我们马上就会成为众人的焦点。到时候不光你们拦不住我。就连潘德精心布置的慈善典礼。恐怕也会立刻变地鸡飞狗跳!” 潘德面色一紧。咬牙道:“你敢!” “恐吓我啊。想试试吗?”我对潘德嗤之以鼻。 而凯琳似乎并不在意我的要挟。她的那副神情。仿佛无论我说些什么。在她眼中都不过只是一个玩笑。“你以为……你办的到吗?” “呐!别吓我啊!” “哼!”凯琳轻蔑地眨眨眼睛。“那你就试试啊?” 我就纳闷了。一个小丫头。凭什么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于是乎我当仁不让。扎起马步。气沉丹田。集先天之气流转于任督二脉。在体内旋转了一个小周天之后。又升至喉咙。自认为这一声若是喊出来。绝对能够盖过会场的两个大音响。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功效!我看你们这回能奈我何? 可是事! 就在我刚刚准备大声呼喊之时。凯琳一个箭步跳到了我面前。看似惨白瘦弱的手掌一把掐住了我的喉咙!蛮横的力道和惊人的速度。完全无法让我做出任何放抗!顿时。我所有的声音统统卡在了喉咙处。甚至连咳嗽声都不出来! 我陡然大惊。喘不上气来!双手不断地扒着凯琳的手指。却根本无法让她的手掌松动分毫!而凯琳此刻不过只用了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面色更是轻松自在。 诡异的银色长。随着她冲过来的速度。冰冷的打在了我的脸上! 完了。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为什么她的速度和力量。都要比正常人强上那么多?被她掐住了脖子。让我完全无法呼吸。我惊恐的看着她向上挑起的嘴角。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就如同一只蝼蚁! 凯琳松开了手掌。我立刻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不断的咳嗽着。脖子上也出现了一圈淤青的印记。 “如果不想死。就马上带我去取书。”她的声音像月光一样幽暗冰冷。 我绝望之极。_I根本就不知道“鬼”的下落啊。但是如果让她知道我一直都在欺骗他们。我同样不会有好下场! “咳咳咳!”我坐在地上。一边咳嗽着。一边指向她的背后。“你……你后面……” _我';面?”凯琳疑惑。转头望去。 呵!我太开心了!没想到这种简单的把戏她也会上当?凯琳啊凯琳。你未免也太单纯了吧? 不可失。失不再来!趁着凯琳转头之际。我飞身站起。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手掌上。奋力朝着她的背后击去!我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这一击有有绝对的信心可以将她击晕在地! 我手刀举起。朝着凯琳脖颈后面重重落下!但是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出现了! 原来还真真实实站在我面前的凯琳。就空气一样。突然消失不见了!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预料。仿佛她从来就没有在我面前出现过! 我手刀击空。差点摔倒在地上!我哭了。大师伯啊。不是你徒儿学武不精。关键是眼前这妞她根本不是人呐! 无形之中。有一双手再次紧紧地掐住了我的脖子。让我完全无法呼吸!紧接着。我的脖子下面出现了一只手的影子。它先是透明的。然后渐渐清晰。凭空中凝结出了实体!然后这双手的影像开始慢慢地向后延伸。从透明逐渐地实体化!先是显现出淡紫色的运动服。然后是凯琳瘦弱的肩膀。影像继续延伸…… 我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着凯琳的身体。由胳膊到肩膀。再到她的整个身体。就这样在我面前的空气中诡异的凝结了出来。最后是她银色的长。在空气中飘散飞舞! 出现了!凯琳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面前。凌厉地注视着我!虽然从她消失再到出现。仅仅是几秒钟的时间。但是眼前真真切切地诡异现象。却是足以让我惊讶的合不拢嘴! 她握着我的脖子。重重地将我摔在地上!我全身脱力。感觉脖子都要断了。_I捂住脖子用力的咳嗽着。';';琳恩加尔……她倒底是什么人。她怎么会拥有这样不可思议的力量呢? 潘德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妄想与第二力量挑战。当真自不量力!” 我惊慌失措。“第二……力量?” “没错!”凯琳伸展着筋骨。“这就是我的……第二力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五十八章 噩耗 有“虱子”能够预料到自己会在哪一刻失手,但是每F子”都知道,凭借自己的实力,一旦失手,便绝无应对之策! 我无助的蹲在地上,恐惧感蔓延到了全身每一个器官。没有办法,在凯琳的面前,完全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由于我事先躲在这里隐蔽的角落里,更是很难让人注意到我,会场里响起的喧闹声,就像是即将埋葬我的坟墓! 虽然不知道凯琳她们口所指的第二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她能够神话般的从我面前消失然后再出现,这样的能力,却绝对不是常人所能够拥有的!师傅早就说过,世界上有着太多科学所无法解释的事情。凯琳恩加尔的能力,对我来说,就像是“鬼简”和“至尊无上”一样的神秘! 可以随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可以任意控制自己的身体出现?难道这就是凯琳的第二力量吗?直到这一刻,我终于清楚地明白了凯琳每一次都是怎样突然消失不见的,也终于明白我此次行动究竟失败在了哪里! 凯琳恩加尔,没想到如此漂亮的美女……竟然是一个透明人魔! 试问每天都有一个透明人魔跟在我的身边,随时观察着我的行动,了解着我的每一步计划!老子能不失败才怪呢! 这种离奇、神秘地能力,着实让我惊魂未定,我蹲在地上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喃喃问道:“第二力量……到底是什么?” “……!”凯琳听了我的话,猛然转过头来,不可思议地注着我,“你居然……没有听说过第二力量?” 我当时就无语了,这种神秘地力量,给个正常人都没有听说过好不好?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即便是要惊讶,那惊讶的人也应该是我吧? “没听说过。”我非常坦诚,“什么东西,能吃吗?” “噢,上帝!”凯琳捂住自己的嘴巴,“如此说来……你根本就是一个外世界的人嘛!怎么会这样呢,那样重要的书籍,竟然会落在一个外世界人的手里?” “什么?外世界?”我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不过通过我多年地江湖经验。我想这应该是一种特定地黑话! 凯琳叹了口气。“算了。你知道不知道并不重要!总之。如果你还想要活命地话。现在就立刻乖乖地带我去取书!” 死定了!我心中咯噔一下。说实话。我是真怕死啊!可是我现在若是告诉她们我根本就不知道书地下落。她们能相信吗?不相信。那我就等于是在反抗。就等于在找死!就算她们相信了。知道原来我一直都在骗她们。那么我地下场。绝对是生不如死啊! 眼前地局势实在是尴尬地不像话。怎么办呢?在凯琳这个透明人魔面前。我根本毫无反抗之力!难道今天真就栽到他们手里了? 那样地后果。我不敢想象!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不经意地抬头。突然看到从会馆门外。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个熟悉地身影!他呆头呆脑地站在门口。焦急地朝附近张望着! 是吴才?!我心中一紧,这个白痴,他怎么会过来的?!眼下我自己都自身难保,哪还能顾得上他啊,他若是被凯琳和潘德现了,无疑是羊入虎口! 危机之中,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冲着她们身后的吴才大声喊道:“走!快走!马上离开这里!” 吴才听到了我的喊声,终于现了我。可是他根本不听我的话,毫不犹豫地朝我飞奔了过来! 凯琳根本就不回头,极度不屑的对我道:“你不要装模作样了,以为同样的招式,我还会再上当吗?”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凯琳话没说完之际,吴才已经从会场中随便抓起了一把椅子,高高举起,飞奔过来朝着凯琳的脑袋重重击下! “彬哥!俺来救你!” 凯琳银色的长,因为椅子落下的劲风肆意飞散开来,她陡然一怔,赶忙回过头去! “嗙” 椅子准确地砸在了凯琳的脑袋上,娇艳地鲜血,迅速把银白的染红了一大片。吴才呆愣住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凯琳转过身来,摇摇晃晃了好一会,这时才明白原来自己背后真的有人!接着四肢脱力,晕倒在了地上! 我傻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怀疑中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这这,这刚才让我毫无办法的凯琳,就这样被吴才轻易打倒啦? “凯琳小姐!”潘德忙跑了过去,查看着凯琳的伤势,拿出手绢来帮她止血。吴才颤颤巍巍地对我道:“彬哥……她,她没死吧?” 这个画面有点惨,我低头看了一眼,“似乎还有呼吸,应该是没死。”我又诧异的转向吴才:“美女你都能下这么重地狠手,万一给她砸出点什么后遗症来着,不可惜了吗?” 吴才惊慌道:“刚才俺就顾着救你了,哪儿想过那么多啊,彬哥,咱们还是快跑吧!” “你这个建议相当不错。”我拍拍西服上的灰尘,拉着吴才就准备逃跑。可是还没有迈出几步路,就看见会场里面的嘉宾,跟吃了疯人药似地,一股脑全朝我们这里挤了过来! 由于刚才吴才击打凯琳时的一声大吼,足见惊天地泣鬼神之功底!马上把会场里所有嘉宾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这下倒好,本就不太宽敝的通道,立刻被在场嘉宾挤的满满地,后面层层叠叠的人们更是探头探脑地都朝里面张望。 我气不打一处来,就这么惟一的一个出口。硬是让这群好看热闹的嘉宾给堵住了,这让我们的逃跑大计施展起来,着实力不从心! “哎,那个人不是潘德吗?他什么时候穿成这样跑到这里来了?” 围观的人们看到眼前的场景,议论起来,“躺在地上的女人是谁啊,究竟生了什么事,竟然被打的那么惨?” 有人看到了吴才凶神恶煞的摸样,接着窃窃私语:“我猜一定是因为黑社会的纠纷 ,刚才我看见就是那个男人搬凳子打过去的!” 总之众说风云,就是没有给老子让路的。记们很敬业,冲到了最前面,一个劲的给潘德递话筒。“潘董事长,请问您能解释一下这里究竟生了什么事情吗?为什么典礼上会突然出现暴力袭击事件,而您也乔装打扮,出现在事件地点呢?” “听说您背后隐藏着黑道势力,请问这是真的吗?” “对于慈善会出现这样的意外,您有什么看法?” “请问,您是什么星座的……” 呃?反正记是什么样问题都有,而潘德早就已经怒火冲天了,哪还有心情去理会那些烦人的记,甩开话筒就冲他们怒吼道:“滚!统统给我滚!你们没看见有人受伤了吗!快叫救护车!” 记对于潘德的态度非常不满意。我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将道路围的密不透风,而我们被堵在里面根本就出不去!心想要是再这样下去把警察招来可就不好了,于是一个箭步跑到凯琳身旁,从她手中把记录着我和潘德对话的碟片拿了过来。 “各位各位!”我冲人群大喊:“你们提出的这些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们啊?看到我手中的碟片了没有,这里面啊,记录着潘德对自己罪行的亲口叙述!潘德就是想要销毁这个证据,所以才会生今天这场丧绝人寰、惨无人道的惨剧的!哎哎,别抢啊……我靠,说你呐!” 看他们抢碟片就跟抢金子似地,我连忙把碟片朝会场中心扔去,记们追随碟片蜂拥而上,立刻将拥挤的道路打开了一个缺口。我暗中叫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于是拉着吴才就跑了出去。 潘德愤怒地站起身来,就在我们要跑出会馆大门时,他疯般的冲我叫道:“古彬!!” 我自认潇洒地回头,“还有什么事吗,潘老大?” “你一定会为今天所做的事情而后悔!!” 我很理解他为何会出这么大的怒火,虽然那张碟片不足以定他什么罪行,但是却足以让他名誉扫地!“别吓唬我啊,没准后悔是你呢!” 走出会馆,正巧看到子夜将车子开到了门前。我和吴才快速地上了车,这才现子夜也坐在驾驶室上,大汗淋漓地喘着气。 我疑惑,“你刚才去哪儿呢?怎么累成这样?” “也没什么。”子夜摆摆手,“有几个小弟居然想找我麻烦,被我打跑后,我又觉得不过瘾,就又开车追了他们一阵。呵呵,不过时间刚刚好,我没有迟到,对吗?” 我和吴才对望了一眼,都觉得子夜又恐怖了不少。“是啊是啊,不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快走吧。” 子夜相当自信,“我开车,你们放心。”我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是最可怕的,可是就在子夜刚刚准备动车辆的时候,突然周围响起了警车的声音! 警笛声来自四面八方,而且越来越近!然后就看见一辆辆警车从各条干路驶来,将我们所有逃跑的路线统统给阻死了!子夜愤怒地拍了下方向盘,“怎么会有警察!你们刚才都在里面干什么了?” 我看着警察的到来也很是慌,但还是无辜道:“也没干什么啊?就是差点打死了一个人。” “什么?”子夜失落的捂着额头,“完了完了,快被你们气死了,这些警察肯定是冲我们来的!” “别慌。”我安慰道,“他们也不一定就是冲我们而来,说不好只是来维护会场秩序的呢?” 我话还没说完呢,就看见其中一辆警车在我们的旁边停了下来。紧接着从车上走下来一名精神干练的中年男子,这个男子我认识,就是上回去警局保胡四喜的时候,和子夜很熟的那名张警官。 他刚一下车,就直接冲着我们的车子走了过来,敲敲子夜的玻璃,示意她将车窗摇下。子夜有些尴尬,“张警官,您这是……来执行任务?” “是啊!”他爽朗说着,又朝车子里面探头,看了眼我和吴才。“谢秘书长,我刚接到群众电话,听说有许多小混混想找您的麻烦,您没事吧?” 子夜妩媚笑道:“几个小混混而已,没关系的。” “那就好。”张警官点点头,“麻烦您在这里等一下行吗?我先去会场调查一起蓄意伤人案件,然后再请您跟我去警局做下笔录。” “那个……张警官。”子夜回绝道:“我现在有点急事,笔录我明天去做行吗?” 他笑笑,“当然,做个笔录而已,明天您抽空来一趟就行!” 听到张警官如此说道,我们都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可以放行了。可我们还没来的急高兴呢,张警官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他接起电话,听着对方讲了许久,面色渐渐露出疑惑,看了眼车里的吴才,然后对电话道:“你说的那名袭击,他脸上是不是有道刀疤啊?哦哦,好,我知道了。” 显然张警官刚才的电话是与同事在讨论袭击案的事情,这要是被张警官知道此案就是吴才下的狠手,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哎,你是不是叫吴才啊?”张警官将头探进车里问道。 我忙掐了吴才一下,提醒他说话注意点,吴才一声呻吟,“对啊,俺是叫吴才!” “笨蛋!”我敲下他脑袋,“人家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啊?” 吴才也现了自己的错误,低下头来。 张警官怒视了我一眼,对子夜道:“对不起了谢秘书长,恐怕你们今天必须要跟我去一趟警局了!把今天生的事情好好交代清楚!” “可是张警官,我们……”子夜正要狡辩,张警官立刻摆摆手,“有什么话到警局再说吧!” “张警官,难道就不能给点面子吗?”子夜道。 “对不起,我只按章程办事,请吧!” 我们三人一阵叹气,没想到张警官还是如此铁面无私的一种人。 没有办法,子夜开着车 我们二人慢慢朝警局方向驶去。也许张警官没有坚TTT警车,这就是他给子夜最大的面子了。吴才跟做错事的小孩似地,低声对我抱歉道:“对不起彬哥,俺总是给你添麻烦。” 我想了想,去趟警局而已,应该算不上什么大麻烦吧?而如果今天不是吴才及时赶到,没准我现在已经落到凯琳那个透明人魔的手里,并且正遭遇着什么非人的折磨呢!总之落在警察手里,肯定要比落在凯琳手里舒服多了。我冲吴才笑笑:“没有啊,我认为你今天表现的非常好。” 吴才一怔:“真哒?” “真的!” 在去警局的路上,我就开始对吴才做着深刻的思想教育,说等你到了警局之后,无论别人问你什么,你一句话都不要说,装哑巴就行了。因为有些事情根本说不明白,而一旦说明白了,罪过可就不仅仅是伤人那么简单了。吴才听着我的教导,深刻地点着头。他傻是傻了点,但优点就是非常听话! 来到警局之后,我们三人一致保持沉默。这让一向老道的张警官也有些头疼。看着天色慢慢变黑,张警官下了狠心,一拍桌子,“今晚先把他们留在警局,明天接着审!” 唉,想不到我人生第一次进警局就要在这里过夜,他们也实在是太客气了。于是乎,我和吴才狼狈地蹲在一个角落里,愁眉苦脸,郁郁寡欢。 可是奇怪的很,子夜却是花枝招展地,就跟回到了自己的家似地。在众多男警官的拥簇下坐到了正中,不一会有人给她送杯咖啡,怕她渴着;再一会又有人给她讲个小笑话,怕她闷着。 子夜迅速和警官们打成了一片,眉飞色舞,谈笑风声!我和吴才是看在眼里,气在心里啊!同样都是被关进来的人,咋接受的待遇就那么不一样呢? 直到天黑,警局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我跟子夜把凯琳奇怪的能力说了一遍,想问子夜有没有听说过第二力量?子夜就跟听故事似地,“第二力量,真的假的啊?该不会是在逗我玩吧?” 这样的回答,说明子夜也不知道。我沉默下来,思索着凯琳的事情,渐渐地睡着了。就这样,我们在警局疲惫的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刚睡醒就看见吴才猪头般的嘿嘿笑着。我和子夜疑惑,“怎么了,刚住一晚上就精神崩溃啦?” “嘿嘿。”吴才一直傻笑着,手中捧着一枚钻戒道:“今天就是小美的生日了,彬哥,你说等今晚俺把这枚钻戒送给她,她会不会高兴啊?” 子夜看见吴才手里的戒指,眼睛都直了,“天,天呐!那么大一颗……得值多好钱啊?” 我瞅了一眼子夜,对于钻戒的价值我实在是不忍心去回想了。我对吴才道:“放心吧,你看子夜都经不住诱惑,要是你把她送给小美,她还不得直接乐晕过去!” “呵呵,俺真希望看到小美开心的样子啊。”吴才的表情太猥琐淫荡了,真让我替小美感到一阵惋惜。 “别高兴地太早,我们今天能不能出去还是个问题呢!”我一头冷水泼下,吴才马上低下了头。 不一会,张警官从门口走了进来,我们还以为他要接着审问呢,却不料他冲我们摆摆手,“你们都可以离开了,已经有人保你们出去了。” 我们一愣,“有人保我们?谁啊?” “她就门口,你们出门就能看见她了。”张警官一脸惆怅,叹息道:“唉!有些话,还是让她跟你们说吧。总之,希望你们都能看开点,走吧!” 看开点?什么意思啊?他的话让我们完全听不懂。总是听到可以出去的消息,吴才立刻兴奋的手舞足蹈,但是我和子夜并没有感到有多开心,毕竟保我们出去的人是敌是友、有什么目的,我们还一无所知。 “能出去就是好事啊!”子夜性感的伸了一个腰,然后开心地冲着警局里的警员们挥挥手,“再见,我要走啦,谢谢你们的照顾。” 这时再看那些警员,全都露出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片刻后,只见其中一名警员勇敢地走到了子夜面前,不好意思道:“那个,下午我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呵呵,真抱歉。”子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然后蛮横地将我拉到了身边。“你看,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阴险!居然随手就把我抓过来利用!再看那名警员失落的表情,估计几个月是恢复不过来了! 走出警局大门,自由的味道使我心情舒畅。大门外,一个纤瘦的背影站在光秃秃的榕树下,她一身白色的制服,高高盘起秀,看上去很精神。我和子夜不敢相信的对望一眼,“是韩雅凝?” 她默默回过身来,依然冷冰冰地样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看到她冰冷的样子时,都会在心中荡起莫名的情愫。 “四眼妹,是你保我们出来的?”子夜问道。 韩雅凝点点头,并没有回答什么,而是扫视了我们一眼后,目光落在了吴才身上。“你……就是吴才吗?” “俺……”吴才刚准备回答,又怕自己说错什么,又该挨打了。他偷偷推推我道:“彬哥,俺,俺是不是啊?” 我吐出血来!真不知道该说他这会儿是聪明还是笨!“对!他就是吴才。”我冲韩雅凝道:“你想怎么样?” 她闭上眼睛,低声道:“别误会,我只是想要告诉他,昨天晚上……张大山和他女儿张小美,死亡了。” “张大山和张小美?谁啊?”我和子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吴才疯了似地冲上前去,大声吼道:“你说张叔和小美,死了?!” 是张叔和小美?!我和子夜张大了嘴巴,“这,这不可能!” “是真的。”韩雅凝扶扶黑框眼镜,“鉴定结果,是因为煤气中毒而亡。”(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五十九章 怒火 叔和小美死了?这个消息对于我们来说就如同一个玩了吴才之外,我和子夜并没有太过强烈的反应。他们死了?这怎么可能?昨天我们还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如今只不过是过了一夜就说他们已经死了?这让我们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 吴才听了这个消息,像条疯狗似地朝步行街跑去,我们一愣,也紧随其后追上!路边买菜的大妈大声吆喝着,学校门口几个小混混叼着香烟四处溜达着,太阳挂地高高的,一切都和从前一样。如今韩雅凝突然告知张叔和小美死了,你说,这让我们如何去相信? 等我们大汗淋漓的跑到步行街时,就看见周围站满了街坊,屋子外面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几个警察站在屋子里面随意溜达着。 吴才撕掉警戒线就冲了进去!警察看到吴才凶神恶煞地面容,还以为是来捣乱的呢,忙把他拦了下来。好在这时韩雅凝及时赶到,跑过去朝警察出示证件,“FBI。这三个人是家属,让他们进去吧。” “是家属啊。”警员松开了双手,示意我们进去,然后摇摇头对韩雅凝叹息道:“唉,听说这一家子在这附近是出了名的老好人,你说……怎么就好人命不长呢?” 我和子夜大气都敢喘一声,跟随吴才走进了屋子。此时屋子正中空荡荡地,就看见地上蒙了一层白布,白布下面似乎还躺了两个人。 吴才有些颤抖,深吸了几口气,一把将白布给掀开,接着,白布下面就露出了张叔和小美的尸体! 死了……真的死了…… 吴才倒在尸体旁边,像个新生儿一般,哇地哭了出来…… 子夜动容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停颤抖着,“真的死了……都,都是我不好,我早就应该听你的话,不应该让吴才参与进来的!如果我昨天没有叫吴才去接应你,或许今天就不会生这种事情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子夜不断地埋怨着自己,我这时才知道,原来昨天行动之前子夜迟迟没有现身,原来是找吴才去了。怪不得昨天吴才会突然在会场出现。但是从子夜的话里不难听出,她根本就不相信张叔和小美的死只是单单地煤气中毒那么简单! 昨天刚刚得罪了潘德。并且还被他警告一定要让我后悔。而今天张叔和小美就突然死亡了。这一切……也未免太过巧合了吧? 但是好在他们临死时并不痛苦。尤其是小美脸上似乎还荡漾着幸福地笑容。我看见她地脖子上挂着一个吊坠似地东西。一直垂到胸口。并且右手一直握着它。死了都没有松开过。吴才拂过小美地手掌。这时才看到原来小美手中一直握着地是一团杂草似地东西。我恍然大悟。那个……不就是吴才送给她地草戒吗? 吴才哭地更凶了。从胸口掏出那枚一直被他当命一样保管地钻戒。小心地戴在了小美地无名指上。“今天是你地生日。俺一直把这枚钻戒留着……就是想在今天给你个惊喜。可是没想到……你却……你却已经……” 他地话语被泪水梗咽住了。抽搐了好长时间。然后问我。“彬哥。俺昨天真地帮到你了。对吗?俺终于做对了一件事情。对吗?” 我不理解吴才为何要问我这个。但是忙一个劲地点头。“对!你昨天做地非常好!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就完蛋了!” “太好了。俺终于做对了一件事情。”吴才苦笑了一下。然后看着张叔和小美。绝望般地呼喊着:“如果俺昨晚在他们身边地话。说不定他们就不会死了……彬哥。你说为啥俺好不容易做对了一件事情……” “却又要让俺失去那么多!”他嚎啕大哭,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张叔和小美的尸体之上。 吴才哭泣的样子疯狂极了,我按住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美机灵的样子,还有张叔嘴角亲切的弧度,早就已经成为了我心中最最美好的东西。而他们的突然离去,同样让我难以接受! “对不起吴才,都是……彬哥连累了你。” 说完,我点上一根烟,默默地离开了房间。张叔和小美究竟怎么死的,我和子夜都再清楚不过了!煤气中毒吗?谁会去相信这种验尸报告! 我紧紧握着拳头!潘德,凯琳!你们真的把我惹怒了!我一定要让你们知道,惹怒我的下场是什么! 走出了房门,就看韩雅凝孤单地站在光秃秃的树干之下。她见我走了出来,优雅地转过身,她样子有些惆怅。虽然她很讨厌我,但张了张嘴巴,还是柔声道:“本来今天早上是来找谢子怡的,却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悲剧。所以我……把你们从警局保出来只是可怜你们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她着急解释那么多干嘛?我又没怀疑她有什么阴谋诡计?我径直朝她走去,脑海中快速思索出了一个对付潘德和凯琳的计划,虽然时间比较短暂,计划还没有成型,但是,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是,在这个计划当中还存在着一个缺口,而这个缺口,必须要由韩雅凝来为我填充! 我走到韩 前站定,直截了当道:“给我,你的联系方式。” 她目光一闪:“你什么意思?” “啊!”我左手抄入口袋,“为了对付潘德,我决定与你合作了。” “与我合作?”她样子有些欢喜,“你是说,你准备自?” “切!”我不屑道:“自?我可没那么傻!只是我想要对付潘德,需要你的帮忙而已!” 她叹了口气,失落道:“别傻了!我是绝对不会跟一个贼合作的!我劝你还是自吧,只要你肯自,我就可以跟警方协商让你成为污点证人!我知道你们很想对付潘德,所以你好好想想吧,一旦你成为了污点证人,不但可以减轻你自己的罪行,而且还可以帮助我们指证潘德,找回宝石!况且等我们FBI找回宝石以后,伏法,这不正好达到了你们对付潘德的目的了吗?自对你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啊!” 我望着韩雅凝清丽的面庞,感觉她很天真,“因为窃取宝石而定下的罪刑会有多重?能够让潘德……被判死刑吗!” 她瞪大了双眼,惊诧的注视着我,“你的心理居然如此阴暗,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死呢?” 是我……要让他死吗?想到张叔和小美就这样匆匆离开了人世,想到吴才失声痛苦的样子,我紧紧咬住了牙关! “你错了!想要杀死潘德的人不是我,而是他自己!”我激动的对韩雅凝道:“如果他不是作恶多端,罪行累累,试问又有谁能够杀的了他!” 韩雅凝面容紧锁,清丽的眸子竟是让我有些陶醉。我再次重复道,“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 她撇过头去,回避着我的目光,“别做梦了!如果不是看在你和谢子怡是朋友的份上,我才懒得和一个贼说话!” “是吗?”我右手快速从韩雅凝口袋拂过,抬起手时,手中已经多了一张名片,我看着名片轻声念道:“韩雅凝,护肤品推销员?呵呵,身份掩藏地还挺隐秘嘛。但是我相信这上面的电话,应该可以找到你吧?” 韩雅凝张大嘴巴,“这就是……江湖上所谓的偷技?” 我笑着将名片收好,然后对她自信道:“你想找回宝石,不是吗?等我联系你的时候,就是你找回宝石的时候!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到时候你愿不愿意接我的电话,都由你好了!” 我转过身,朝着潘氏集团走去,并愤然自语道:“潘德,凯琳,你们就等着瞧吧!” “凯琳?”韩雅凝站在我背后喃喃道:“就是昨天被你们打伤的那个女人?” 我忙回过头,“怎么?你有她的情报?” 韩雅凝看了我几眼,不理解我为何紧张起来,“她不是潘氏集团刚来的总秘书长吗?我只知道昨天她被你们打伤以后就住院了,潘德一直在医院看护着她。”她说着,狡黠地憋了我一眼,“难道……她也与宝石有什么关系?” “啊,没什么。”我叹了口气,显然韩雅凝并不知道凯琳的事情。但是从她刚才的话中可以得知,凯琳和潘德现在并没有在潘氏集团里,而是在医院,这倒是免得我去走冤枉路。“告诉我,他们在哪家医院?” “你……要去找他们报复?”她皱起眉来,对我厌烦道:“我不知道你又想要干什么,但是我劝你最好放弃那些无谓的举动!投案自,这才是你惟一出路!” “呵!”我冷哼一声,然后靠近她清丽的面庞,让她吓了一跳,“韩大小姐,我要怎样做事,似乎还轮不到你来教我!” “你!”她退后了一步,面色有点红。“古彬!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你说过,只要谢子怡加入了FBI,你就要无条件答应我的一个要求 别眨眼 第 23 部分阅读 “你!”她退后了一步,面色有点红。“古彬!你还记得我们的赌约吗?你说过,只要谢子怡加入了FBI,你就要无条件答应我的一个要求!现在,我,我就要你去投案自!” “哈哈!”我忍不住笑!在我心情如此糟糕的情况下,她还能让我大笑起来真是不简单!“韩小姐,子夜只不过是收到了一封FBI的邀请函而已,仿佛还没有加入FBI吧?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未免也太急切了!” “有什么区别吗?”她倔强地对质:“你这分明就是耍赖!她迟早会加入FBI的,这是你我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聪明的人,永远不会考虑去和一女人争执。 我抄着口袋,紧紧贴近她的眸子,语气微怒,再次问道:“告诉我,凯琳和潘德,他们现在究竟在哪家医院!” 她的眸子像水一般透彻,闪闪地凝望着我,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许久后,她撇过头去,“……市医院。” 我小许惊讶,没想到她会如此轻易地回答我。“谢谢。等有宝石消息的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我转过身眺望着医院的方向,寒冷的街道上行人稀疏。我突然感觉这个冬天似乎过的很漫长,漫长到足以冰冷所有人的内心。听着吴才从屋里传来的呜咽声,紧了紧拳头!然后撇下身后的韩雅凝,独自朝着市医院方向走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六十章 现身 天凯琳被吴才伤的很严重,也不知道她现在是否醒了果凯琳已经醒来并且恢复了精神,那么我此次前去,无疑是羊入虎口!因为在那个透明人魔面前,我真的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但是,我还是要去找他们!许是张叔和小美的突然离开,早就已经扯断了我最后的理智吧,以至于让我不顾一切的都要找的凯琳和潘德,并且要让他们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只可惜,我与凯琳的实力相差太过悬殊!看来想要对付他们,一定要从长计议,出奇制胜! 不觉中来到了市医院,在接待处询问过凯琳的病房后,怀着忐忑的心情,慢慢朝着她的病房走去。 推开房门,是豪华的单人间。一个护士正在收床铺,旁边还挂有半瓶没有打完的葡萄糖点滴。除了那名护士之外,房间内再无一人,根本找不到凯琳和潘德的身影。此番景象,让我不由一愣,难道凯琳已经康复离开了吗? 我满腹疑惑,正想询问护士,不料护士见我走进房门,开口便道:“您也是来看望凯琳女士的吧?真对不起,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现,她已经偷偷离开医院了。” 我看了看旁边挂着的半瓶点滴和被拔出来的针头,“你说,她已经离开了?” “是的。”她点头道,“今早潘氏集团的董事长也来看望过她,我们就是那时才现她已经不在房间里的,对不起,这都是我们医院的责任。” 我沉静思绪,潘德也来看望过她,这么说凯琳并没有和潘德待在一起。我接着问护士道:“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潘董事长也问过这个问题,还特意让我们查看了医院的监控录像。可是很奇怪,医院里的监控录像明明是24小时不曾间断录制的,但是里面根本就没有现凯琳女士离开的身影……” 她说道此处,不由打了个寒颤,有点害怕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怎样离开的,这真让人不可思议。” 她地话让我有些失望。监控录像又怎么可能拍到一个透明人魔地身影呢?凯琳拥有着那样神秘地力量。如果她想要悄然离开。试问又有谁能够现! “原来是这样。谢谢你了。”我含笑回应着护士。然后左手抄入口袋。转身离开了市医院。 凯琳。她究竟去了哪里呢?我站在医院地门口。沉思起来。 听刚才地护士说。潘德也来找过凯琳。并且不知道她地去向。这说明凯琳并没有和潘德在一起。难道凯琳醒来后。独自返回潘氏集团了吗?应该也不会。凯琳虽然身在潘氏集团。但平时根本就不理会集团里地事务。她即便是有什么事情返回潘氏集团。也只能是找潘德商量。如果她真地是想找潘德。那她只需要在医院里等着。潘德自然就会过来。她又何必如此诡异地消失。而亲自跑一趟呢? 那么。她究竟去了哪里?我皱起眉头认真地思考着。她此次来到中国。无非只有一个目地。那就是要帮助组织寻回“鬼简”。而如果她想要寻回“鬼简”……我突然一怔。难道她……!! 呼!我苍白地吐出一口凉气。凯琳恩加尔。我想我知道她现在在哪里了! 走出医院的大门,开始朝着人烟稀少的街道走去,并且偷偷将一枚信器贴在了我的腕表之上。 在城市中漫无目的地游荡了一会儿,然后找到了一处垃圾箱,小心谨慎地巡视着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我时,这才将手上贴有信器的腕表,偷偷地丢到了垃圾桶里! 再次环顾四周,然后快速地离开了此地。我一直向前走着,走了很长时间,直到感觉离我丢掉腕表的地方已经很远了,这才在城市纵横交错的道路之中,找到了一个死胡同钻了进去! 胡同阴暗而又深邃,周围到处堆放着陈旧的杂物,狭窄地向里面延伸着,显然平时很少会有人过来。 我推开道路上凌乱的杂物,静静地走了进去。 不过多时,面前便出现了一堵厚厚的墙挡住了去路,已经到了胡同尽头了。我转过身去,望着这条狭窄而幽静的道路,连一只猫都没有。但是,我并不相信眼前这种死寂的景象!轻轻从口袋里掏出接收器,打开它,便可以接收到我刚刚贴在腕表上信器的讯号! 现在,该是证明我猜测的时候了! 问凯琳离开了医院后,究竟去了哪里?这个问题其实并不难以回答。凯琳刚来此地没有几天,而她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回“鬼简”。也就是说,她现在在此地能够让她在意的人,一共只有两个!一个是潘德,她的同伙;而另一个就是我,书的唯一线索人! 如果说凯琳离开医院并没有去寻找潘德,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正在跟踪我! 我深吸一口气,用力按下了接收器的开关,一张城市地图渐渐在屏幕上显示出来,一个明亮的红点在地图的正中心频频闪烁。这个红点所指的目标,就是那只已经被我丢弃,并且藏有信器的手表。而地图的正中心的位置就是我现在所在的位置! 已经被丢掉了很远的手表,竟然会与我现在的位置重合?!我暗自咬牙,果然没有猜错!凯琳恩加尔,她从出院后就一直跟在我的身边! 凯琳她拥有着神秘的第二力量,如果她想要跟踪我,是绝对让我难以现的!但是,她跟踪我也无非就是想要暗中探索的“鬼简”的下落,而我刚才行踪诡秘的丢掉自己的手表,这样不合常理的举动一定会引起凯琳的怀疑,也定会让她偷偷掏出我丢掉的手表,一探究竟! 而我丢掉手表之后就快速离开,她为了不把我跟丢,只能草草的检查过手表,便携带着藏有信器的手表继续跟踪过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接收器上面,信器的线号会与我位置重合的原因! 我抬起头来,望着面前空旷的小路,对着空气喊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就在那里!” 空洞的声音在小路中回荡开来,绵绵地传向了远处,一阵微风吹过,宣告着寂静与荒凉。狭窄地小路望眼欲穿 我声音散去,也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仿佛面前真的有似地。 “哼!”我嘴角扬起一丝不屑,将手中的接收器屏幕对准了面前空气,再次低声道:“别藏了,你刚才捡起的那只腕表,早就已经把你的位置出卖了,凯琳……恩加尔!!” 刹那间!在我面前似乎出现了一股不弱的吸力,顿时将周围的空气螺旋式的聚集了过去!我的衣衫随着风声飘动的几下,然后又安静了下来。风声静止,异象显现! 只见我面前的地面上,凭空升起了一个微弱的白色光圈,光圈自上而下缓缓上升,紧贴着凯琳的周身,将她的身体慢慢的显示了出来。 先是地面上诡异地出现了一双洁白的运动鞋,随着神秘的光圈向上扫过,又显现出了她修长的双腿,然后是上身妙曼的曲线,接着就是她白净的面庞。最后,光圈在她的头顶消失,化作了她那一头银白色飘逸的长,在空气中飞散开来。银伴随着光圈消失后残余的光点,最终安静落在了她纤细的肩膀四周。 尽管眼前离奇的景象我已经见过一回,但是再次看到凯琳高挑的身影就这样在我面前显现了出来,还是难以抑制内心的惊讶!第二力量,它究竟神秘到了何种程度! 凯琳浅浅地笑着,对于自己的离奇出现根本没有感到丝毫错愕。 她轻盈的向我走来,一身淡紫色的紧身运动装非常的适合她。她给人的感觉,就是那种无论将来在哪座城市里遇见她,总是会穿着一身紧身运动装,步行地穿梭在闹市当中。 我不明白,一个喜欢运动和步行的女孩,为何心肠却是那么的险恶! “真是无聊,居然这么快就被你现了。”她笑容中带着无所谓,傲慢地走到我面前站定,“既然你已经现了我,我想这场追踪游戏,也就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马上带我去取书吧,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尝尝打伤我的代价!” “代价?”想到张叔和小美的死,我顿时怒火中烧!“我就知道,张叔和小美果然是你们杀的!!就因为我们打伤了你,所以你就要报复!由于我们昨晚阴错阳差的进了警察局,你找不到我们报复,于是就残忍的杀死了张叔和小美,对不对!” 我冲凯琳大声怒斥着,样子就像是一条疯狗,凯琳被我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声音不禁慌乱:“什,什么张叔、小美?他们是谁?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对于她的此番言辞,我只觉得可笑和无稽!“人都已经被你们杀死了,你承不承认还有什么意义!让我尝尝打伤你的代价?好啊!来啊!!看你是不是也能够像杀死张叔和小美一样来杀死我!” 我言辞激动,并且向凯琳步步紧逼,而凯琳原本傲慢地外表就像是一块薄冰般脆弱,在我愤怒的表情之下,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慌张的退后了几步,样子竟是显得十分无助。 我一把抓住她瘦弱的手腕!手上野蛮的力道让凯琳感觉很痛苦。很奇怪,她平时强大的力量和惊人的速度,在这一刻完全感觉不到了,她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小丫头,不断地想要把自己的手臂从我手中挣脱出来,可是完全无济于事! “你……你放开我!”她换乱中大叫着,“我说过,我没有杀过那两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们,为什么要杀死他们啊!” 我此时情绪比较激动,还并没有注意到凯琳力量的变化,只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不曾撒手,并对她大声怒斥道:“不要狡辩了,难道你和潘德杀的人还少吗?你为什么不敢承认!” “我,我没有杀过人!”凯琳一边挣脱着自己的手腕,一边焦急的跺脚,“我真的没有杀过人!我平时常常把杀人挂在嘴边,只不过是吓唬他们而已!其实我从来都没有杀过人,更没有杀过什么张叔和小美,你快放开我!” 她慌张的情绪不像是在撒谎,这让我有些愕然。可是我依然凶狠地抓住她的手腕,“就算不是你亲自杀的!也一定是你指示潘德动手的!总之他们的死,绝对和你逃脱不了干系!” “我说过……”凯琳紧闭着双眼,样子显得很痛苦。过了许久,只听她大声反驳道:“我没有杀过人!” 霎时!她的周围似乎突然生成了一个力场!微风拂过她的周身,她原本瘦弱的手臂顿时充满了力量,被钳住的手臂在我手中向后一挥,便感觉足足有三四个人的力道同时向我推来!我抵挡不住,本能的松开了她的手腕,踉跄中向后连退了数步,这才保持住平衡没有摔倒! 这时我才从愤怒中清醒了过来,想起凯琳可是拥有第二力量的人啊!她除了是一名透明人魔外,力量和速度也都要比正常人强上许多。只是,刚才的她在我面前完全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还正在纳闷呢,就听凯琳一边揉着自己的手腕,一边喃喃自语道:“可恶!刚才心神一乱,居然忘记了使用第二力量。” 我诧异了,第二力量……还能够忘记使用?难道说,第二力量是一种需要靠意念控制的力量吗?我还以为它是先天就具备的呢,并且使用起来就像呼吸和心跳一样简单!可是通过观察凯琳刚才的举动,显然我的这一观点是错误的。 如此说来,凯琳虽然拥有不可思议的第二力量,可是仿佛这种神秘的力量,并不是可以随心所欲操纵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第二力量真的不是先天就拥有,而是后天因为某种原因才具备的?不然不应该出现忘记使用这种情况吧?假如……它真的是像我猜测的那样,第二力量真的是可以在后天得到的,那么在一切都是未知的将来,自己是不是也有可能得到这种神秘的力量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凯琳已经皱起眉头向我步步逼近,霸道的气势让周围的风都静止住了,“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如此无礼过,今天,我就要让你尝尝得罪我的下场!”(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 第六十一章 就是逼你交易 别眨眼第六十一章就是逼你交易 着凯琳怒气冲冲向我走近。我屏息凝神。与凯琳交过所以对她的实力基本上有一些了解。 可以很负责任的说。普通人在她的第二力量面前。根本是毫无反击之力。与其顽强反抗。倒不如直接投来的痛快些。 不过。我今天既然敢单枪匹马的来找她现身。自然就有对付她的办法!尤其是看到了她刚才一瞬间脆弱的表现。这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心! “呵!”我出轻笑。“我今天找你。不过是想和你谈谈交换“书”的条件。你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条件?”凯琳目光凌烈起来。“就凭你一个“外世界”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告诉你。我对你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敬酒不吃吃罚酒”!所以。我现在决定先把你抓起来交给组织。然后再慢慢地从你身上探寻出“书”的下落!” 我面部抽搐。没想到凯琳这么快就看出我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了。所以决定对我孤注一掷。破釜沉舟!就在凯琳话音未落之际。只觉她一个箭步飞快向我冲来。惊人的速度足以强过正常人的几倍!一双惨白的手。就如同在空气中突然显现出来的一般。朝着我的脖颈就快速的击来! 是招?自从上回被她掐了脖子之后。老子现在还感觉隐隐作疼呢!这回若是再被她掐上。那我脖子岂不是要像豆腐一样被她捏断? 危机时刻。我全神贯注!看准凯琳向我扑过来的双手。右手祭出银针。瞄准她的手背反手一掌! “啊 凯琳一声惊呼。忙将手缩了回来!身型却依然向前缓冲了一段时间。在就要与我脸贴脸的时候止住了步子。柔顺的银划过我的面颊。死一样的冰冷。 她忙向后退开一步。再看自己的左手手背之上。已经深深地被我扎入了两根银针!她也察觉到了银针有问题。连忙把手背上的两根针拔了出来。用力的握住自己左手的手腕。尽量阻止血液流通。 “这怎么可能!”凯琳错愕道:“你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跟的上我的速度。并且还将这两根银针扎到了我的手背上!” “哼!”我冷哼道。“普通人?是啊。我不的不承认。你的速度和力量的确都要比普通人强大上许多。可是……若要论起手指上的速度。你还要差的远呢!”说到此处。我伸出自己的右手。灵活并快速的移动着自己的手指。跟随师父学手艺共有15年头。可以说是我所有的手艺全都集中在了这只右手之上! “手指上的速度。可是“别眨眼”的看家本事。”我自豪道。“这速度若是不能练到比正常人快上几十倍的。又怎么能够配的上“别眨眼”这三个字!” 她眉毛一紧。身体摇晃了几下。痛苦的捂住自己的额头。一副眩晕无力的样子。好。今天算我认栽。到下次……” 她话还没说完。不禁双腿一软。立马瘫坐在了地上。她这才感觉到事情不妙。有些惊慌道:“你刚才扎在我手背上的银针。究竟是什么?” 我嘴角上挑。站定在她的面前。左手抄着口袋极度嚣张:“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别眨眼”特制的肌肉麻醉针而已。通常只要被扎上一针。就足以让人全身无力对失去身体知觉。呵呵。若不是看在你拥有第二力量的份上。我还舍不的给你扎上两针呢!” 凯琳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始终紧皱着眉头。她听了我的话并没有回复什么。只是在她的身体周围突然闪过一些白亮的光点。接着。身体也开始随着光点的出现而时隐时现。她瘫软地身子一会变的透明。一会又恢复了原貌。如此反复了许多次。最终周围的光点散尽!可是这一次。她的身体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消失掉。而是依然真真切切的半跪在我的面前! 她大口的呼吸着。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显然已经放弃了抵抗。我俯视着她。并且轻蔑道:“怎么。第二力量用不出来了吗?因为感觉全身无力。并且意识昏迷?所以无法集中精神。而无法用出第二力量!” 凯琳现我已经把她看透。不禁有些颤抖。忙捂住自己的胸口。恐惧地望了我一眼。“你……你想对我怎么样?” 我看到她捂住胸口的动作。立刻蒙住了。什么意思。把我当色狼了?仿佛上回我用麻醉剂扎过韩雅凝之后。她也是这样怀疑我的!我就纳闷了嘿。你说我文质彬彬。彬彬有礼。礼尚往来的一大好青年。为什么给大家的第一印象总是那么不堪呢? “咳!”我干咳一声。然后对她严肃道:“放心。我没想对你怎样。我刚才说过。我来找你只不过是要跟你谈谈交易“书”的条件罢了。” 她一声清啐。“谈条件?开什么玩笑。交易“书”的条件你不是早就已经和潘德谈好了吗?潘德已经履行了他的承诺。所以按照你们之间的约定。你早该把书交给我们了!” “哼!难道就因为我没有把书交给你们……你们就应该杀死张叔和小美吗!”我怒不可遏:“我告诉你!书现在就在我的手里。想要书就乖乖按照我的要求做。否则。你们永远都休想的到那本书!” 她咬了咬牙齿。想了很久:“……我可以重新和你谈交易条件。但是。我怎么能够信任你?如果你每次都是这样。向我们提出各种要求。然后反悔再重开新条件。如此反复下去。何时才是尽头!” 也是啊?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绑票的。“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撇过头去。也清楚自己的处境。叹息了一声后。似是下定了决心。“好!我答应你!告诉我。你还想要的到什么。才肯把书交给我?” “很简单。”我抬起头来:“我要一样东西。只要你们能够它送给我。我绝对双手把书奉上!” 她目光一闪:“你想要什么?” “呵呵!我要……”我一字一顿:“潘。氏。集。团!” “潘氏集团?!”凯琳湛蓝的眸子缩成了一个圆点。不敢相信道:“这。这怎么能行?” “为什么不行?”我有些诧异。“为了这本书。你们连一亿英镑的天价都能开出来。而我只不过是想要区区一个潘氏集团。你也用不着这么惊讶吧?难道说。潘氏集团的价值。远远超过一亿英镑?” 凯琳一声叹息:“ 钱的问题。……而是潘氏集团本身就是组织的一部分把它分离出去需要很多繁杂的手续。而且……它也是组织在此地建立的一个中转站。所以……” “所以你不愿意是吧?”我挑衅的望着她。“你的潜台词。是不是想请我回去把那本书给烧掉?” “你!”凯琳想要骂我。漂亮的脸蛋被气的鼓鼓的。但她还是努力地让自己平静下来。劝说道:“为什么。你非要潘氏集团不可呢?” “为什么?”我站起身来。眺望着步行街的方向…当夜里。张叔总会露出亲切的微笑。为我们烧着美味的麻辣烫。焦躁的炉火旁边。我和吴才小美大口的享受着。这样温的场景。让我感觉自己是一个找到了家的孩子。让我终生都难以忘记。可是现在!如此简单的画面。都已然成为了?因为像你这样心手辣。冷血的恶魔。根本不会有珍惜的人。所以。你不会明白的。” 一阵微风拂过。银白的秀凌乱起来。让凯琳整个人都显的有些憔。她闭上眼睛。仿佛勾起很久以前的回忆。“你又不是我。又怎么会知道。我没有珍惜的人……” 呃?我诧异。看凯琳的样子。似乎还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往事?我就奇了怪了。真是搞不懂为什么每个女孩子都有自己的秘密? “心狠手辣……冷血……”她的情绪似乎被我一语击破。开始逐渐激动起来。似是心中压抑了许久的情。都在这一刻山洪暴了。“你以为……你以为我很想这样子吗!” 她大声呼喊出来后。仿佛感觉好多了。面色动容的底下头去。沉吟了片刻后。开始喃喃道:“当自己珍惜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身边剩下的全都是憎恨自己的人。如果我不把自己伪装的坚强。我还能够怎样?” 她很无助。也不知道是经历了怎么样的过往?许是女孩都是水做的吧。再加上麻醉针的药力让她的意识不太清醒。声音居然开始梗咽起来。“我也了解。失去珍惜之人的痛苦滋味啊……” “如果……那真的是你珍惜的人。她就永远都不会离开你。虽然她不在你的身边。但是。她会永远活在你的心里!”我都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突然对她说这些。许是我本来就是个大好人吧。天生丽质的那种。 凯琳听了我的话。失神地向我看来:“为什么你的话……会让我感觉那么熟悉?” 不妙!这句话是我以前看小说时。无意中记下来的。难道那本小说她也看过? “嗯!”我清清嗓子。“言归正传。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条件?” 凯琳从失神中清醒了过来。想了想道。“好。我答应你!” 我一惊。“哇。你答应的这么痛快。该不会有诈吧?你刚才还说想要到潘氏集团很麻烦呢!如今你说答应就答应了。潘德会同意吗?你的话到底有几分份量。管不管用啊?” 她听我嗦了半。不屑道:“放心吧。潘氏集团不过只是组织的九牛一毛而已。想要移动这点资产。凭我的身份。连向组织汇报都不需要!” 这话说的太霸气。太唬人了!潘氏集团好歹也是本市的龙头企业啊。却是被她说成了九牛一毛。若真是这样。那他们背后的这个神秘组织。岂不是庞大到可怕!还有。凯琳动用组织的资产。居然还不需要回报。那么是不是说明她在组织里的地位绝对不低啊。难怪潘德整天怕她怕的要死呢! 我还正在感叹。就听凯琳接着道:“我可以答应用潘氏集团来交换那本“书”。但是。我还有一点小小的要求。” 看她为难的样子。我也不好意思在杀价了。“说吧。什么要求。” 她叹了口气。“我只是希望这次交易能够顺利进行。所以交易当天。我们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交易时间一到。我会带着潘氏集团的股份交接文件等你。而你也必须要保证把那本书带来。” 她是怕我又要耍什么诡计不把书给她。所以才提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前提。如果我现在拒绝。只会她对我的信任产生怀疑。我笑笑。“行啊。很公平。我同意了。” 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书”总算是有着落了。“那么。我们交易的时间和地点呢?” “时间的地点啊。”我认真的想想。然后的意的反问道:“对了。听说你此次来中国似乎是有两个目的。一是为了寻找书。而另一个。就是为了在此地接收组织来的一批货物。对吗?” 凯琳一惊:“这是我们组织的内部消息!你是听说谁说的!?” 听谁说的?你呗。那天在会馆中心。你和潘德谈话的时候我可就躲在柜子里呢?“唉!”我不太好意思道。“都是我大嘴巴。接收货物的事情。在你没来之前潘德就已经告诉我了。还千叮万嘱叫我千万不能说出去!我怎么。怎么就给忘了呢?” “潘德!”凯琳恶狠狠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或许她本来用潘氏集团来交换“鬼简”还有点心疼。这回听了我的话以后。是完全没有顾虑了。 “告诉我你们接收货物的时间和地点。”我奸诈道:“那就是我们进行交易“书籍”的时间和地点!” “你是说……你要在我们接货的时候进行交易?”凯琳也感觉事情不太对劲。警惕问道。 “没错!”我肯定道:“我就是那个意思!”(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 第六十二章 严寒 提出来的交易时间和地点,里面充满了阴谋的味道,T6不情愿的。况且在她的内心之中,也很不想让这两件事情凑在一起完成。要不她怎么刚来到这座城市,就跟潘德明确划分了工作任务:由她负责寻找鬼简,而潘德负责接货。 人多嘴杂,事多心乱。她好不容易把两件重要的事情给分开了,没想到终究还是让我给她凑到一块去了,试问她怎么能够情愿。 不过虽然她心里有太多的不愿意,但是拿我也没什么办法,嘴巴一直撅着倒是满可爱的。她想了许久,最终在阴谋与自己的实力之间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实力,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摆平一切,于是点头道:“好,我同意你的要求!但是记住了,我们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呵呵。”我放松下来,“这是自然,还请问时间和地点是……” “后天凌晨3,海水码头!” “凌晨三点,海水码头……”我默默重复着,光听这时间就知道准是一批黑货。顾名思义,黑货黑货,就是黑天运的货。 “行!我知道了。”我冲她点点头,“准备好潘氏集团的股份交接文件吧,我一定会带着‘书’准时到达的!” 说完,我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这是肌肉麻醉针的解药,全世界独一份儿,看你老实嘛,就不收你钱了。” 弯腰将药丸放在她的旁边,然后抄着口袋,穿过她身旁向胡同出口走去。 “等一下。”凯琳在我背后轻声唤道。我停下脚步,“怎么?怕我毒死你啊?” 她叹了口气,欲止又言:“为了能够顺利得到那本‘书’,我想我还是提醒你一下为好。” “提醒我?”我疑惑。“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我不知道你把书藏在哪里。也不知道你是如何保管它地。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千万千万……不要把书打开!” 不要……把书打开?!“为什么?” 她撇过头去。“我也不知道。总之组织就是这样交代地。” “哦。”我忍住内心地惊讶。装作不屑地朝路口走去。“谢谢你地提醒。我会注意地。” 点上一根香烟。心绪难以平复。不能把书打开?为什么不能把书打开呢?路口处地冷风从我面前呼啸而过。烟灰连同记忆一起被吹散到了身后。老宅灭亡地原因。会是因为它吗…… 不自觉中又回到了步行街,站在张叔的房门口沉默着。此刻的这里已经没有了吴才的哭喊声,安静地让人感到压抑。原本这里是一个多么温馨的地方啊,如今也随着严寒的冬天变的冷清起来。 子夜见我站在门外,从屋里跑了出来,冲我怒斥道:“你刚才去哪儿了?昨晚潘德就是因为没有找到我们,这才对张叔和小美下手!在这种时候,你却突然失踪连个招呼都不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感觉很累,累到不想和子夜争吵。仿佛这个冬天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而这些事情都在一次一次的冲击着我,终于就要把我给击垮了。 我依靠在门外光秃秃的树干坐了下来,轻声问道:“吴才呢?” 子夜声贝低了下来,“他带张叔和小美的尸体去火化了,晚上才会回来。” “哦,那……韩雅凝呢?” 子夜望了我一眼,“……她离开了,听她说,你要找她合作?” “是啊,对付潘德,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成型的计划,而韩雅凝则是计划当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子夜俏眉微挑,“你有计划了?太好了!”她说着,不禁又惆怅起来,“可是,你这个计划必须要算计韩雅凝吗?” 我笑笑,“别替她紧张,我只是想找她帮个忙而已。去算计她?我可不想找这份麻烦。” “呼!”子夜松了口气,夸张地啪啪胸脯,然后跑到我身旁蹲了下来,“这样就好,那么现在告诉我,你的计划是什么?” “我刚才与凯琳见过面。”我直接了当,并且迎上了子夜惊诧的目光,“我已经与她达成协议,后天凌晨三点,海水码头,我要让她用整个潘氏集团来与我换取‘鬼简’!” 子夜深吸一口凉气,“用整个潘氏集团来换?这,这可能吗?” “可不可能,到时候就知道了。我的目标,可绝对不仅仅是一个潘氏集团那么简单。”我自信道:“等到那一天,我还一定要让潘德万劫不复!” 子夜痴痴地望着我,眼神中流露着兴奋和激动,但最终严肃下来,果决道:“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 她坚毅的语气让我很满意,是啊,这一次,就是我们和潘德的最后一战了!“很简单。”我掏出韩雅凝的名片递给子夜,“通知韩雅凝,如果想要找回宝石的话,就让她这几天24小时内保持警惕,一定要保证手下的警员随时可以出动!直到我们与凯琳交易前10分钟时,你再打电话告诉她具体的时间和地点,并且让她迅速赶来就行了。” 子夜想了想,“这点小事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她会听我们的吗?” 难道不会吗?我轻笑,“放心吧,她一定会来的。只要你告诉她,如果她此次不来,就再也没有机会找回宝石了!” “我明白了。”子夜点点头,然后蹲在我旁边沉默了许久,问道:“我对你的计划……还有一个疑问。”她说着,身体从旁边移到我面前来,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你说要凯琳用潘氏集团来与你交换‘鬼简’,可是据我所知,你根本就不知道‘鬼简’的下落啊?” 是啊,我现在根本就不知道‘鬼简’的下落,但是凯琳却要求必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该怎么办呢?我疲惫的抬起头来,望着头顶光秃秃的树枝,想人家牛顿好歹是因为树上掉下来一苹果,才帮他想出来了万有引力,可是我的头顶上却什么也没有。 光秃秃地树枝仿佛让世界都变得萧条起来,这个冬天过的好漫长。先是看着养育我长大的老宅灭亡。师父、大师伯,还有师叔们统统离我而去。接着,又迎来了张叔和小美的死讯,他们是多么单纯善良的人啊!然后呢,一直想要邀请加入我团队的子夜, 要成为了FBI,成为了我的敌人! 我很疲惫,真的很疲惫。但是,一切的一切,都应该会过去的吧?我这样想着,许是到了春天,叶子就会变的浓密。 夜幕来临,我和吴才躺在房间里,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打扰着不得宁静的人们。 “彬哥,你睡了吗?”吴才在黑暗中轻声问道,语气很是憔悴。 “哦,还没呢?”我望着天花板回应道:“怎么?因为张叔和小美的事情,睡不着吗?” “嗯。”他憨厚的点点头,“彬哥,俺好难过。没有了他们,俺觉得自己都快要活不下去了。 今天俺带着他们的尸体去火化的时候,好几次俺都想直接跳进炉子里……陪他们一起走。” 我心中颤抖,张叔和小美的离开,竟然会对吴才造成这么严重的打击。只觉得吴才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始对我缓缓倾诉道:“彬哥你知道吗?俺小时候也是有爹有妈的孩子。那时候俺家里很穷,俺爹就带着俺和俺娘来到这座城市打拼。俺当时不懂事,每次饿了就跟俺爹要吃的,而俺爹却总是笑着对俺说,再 别眨眼 第 24 部分阅读 鞘写蚱础0车笔辈欢拢看味隽司透车缘模车醋苁切ψ哦园乘担偃倘蹋谧鲆槐蚀笊猓壬庾龀闪耍颐侨揖投寄芄虾萌兆恿恕N液臀夷锖芸模刻於荚谄诖卸裙兆庸暮苄腋!!?br /> 我仔细听着吴才的叙述,他向来都是这样傻头傻脑的,让人搞不明白他究竟想说什么,“那么,后来呢?” 吴才深深叹了一口气,“后来,俺爹真的有钱了,就跟做梦一样,他每天回来都会从外面带很多很多好吃的给俺,买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给俺娘。俺们一家三口很高兴,认为终于摆脱了贫困,终于在这座城市站住脚了。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我们一家人最开心的时候,黑社会的人突然找上了门来,说是俺爹欠了他们的高利贷,而且……足足欠了好几万的巨款啊!” 吴才的声音显得的很痛苦,咬咬牙道:“俺和俺娘这时才知道,原来俺爹根本就没有赚到钱。他的生意赔了,赔的血本无归,但是他不想让俺和俺娘担心,于是就借了高利贷,骗俺们说是那都是他赚的钱。俺爹不明白,为啥当初借款时明明说好的啥时候还都行,咋钱一到手后,他们就天天逼上门来要债呢? ……俺,俺是……俺是亲眼看着俺爹俺娘,被黑社会的给活活打死的!!俺脸上的伤疤,也就是在那时候留下来的!俺当时一下子失去了世界上最亲的两个人,感觉天都要塌了。好在张叔好心收留了俺,一直把俺抚养长大,教俺为人处事的道理,渐渐地,俺从痛苦中恢复了过来,并且早就已经把张叔当成了俺的亲爹看待。 跟张叔呆的久了,俺就慢慢现,张叔一家和周围的街坊们其实都和俺爹的情况差不多,他们每天都在被黑社会骚扰,被逼迫着缴纳各种不合理的费用,大家都很痛恨黑社会,可是又敢怒不敢言。俺当时就想,要是将来俺能当上黑社会的大哥就好了,那样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欺负张叔和小美了!” “笨蛋。”我听着吴才的诉说,低声骂道:“原来是因为这样,你才想当黑社会大哥的?” 吴才点点头,“是啊,俺想要成为大哥,全都是因为他们,可是今天……”他说着,突然间泣不成声,“今天俺又一下子失去了两个最亲的人!俺不知道,俺想成为大哥的想法还有没有必要继续坚持下去了!没有了他们,俺成为大哥又有什么意义呢?俺甚至……都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行了!”我呵斥他道,“一个大男人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吴才抽搐了一会,无奈道;“俺知道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可俺就是难过啊。对了彬哥,跟了你这么久了,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家里的事情?” 家里的事情?这些字眼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陌生了,从我记事以来,就没有任何关于父母的印象,至于他们是否还存在于世界的某个角落,我根本不得而知。把我一手养大,疼爱我关心我的人,就是老宅里的一群师父们了。想到他们,我就觉得自己很可笑,当我亲手烧掉老宅之后,不也坐在马路边哭的一塌糊涂吗?而现在我居然还厚颜无耻的教训起吴才来了。 “我没有家人。”我怅然道:“一手把我养大的师傅们,也都已经离开人世了。” 吴才听了我的话,不禁一怔,“原来彬哥……也有这么多不开心的事情。可是……俺咋从来没看见过你难过啊?” “呵呵。”我苦笑道:“难过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喂!你还记得我教给你的大哥法则吗?” “大哥法则?”吴才马上精神了不少:“当然记得!你说大哥法则一共有三点,谁掌握了它,谁就能够成为大哥!它的第一点是够胆,第二点是够狠,只是第三点……你还没有告诉我。” “不着急,以你的资质,先能够做到前两点就已经很不错了。”我认真道:“当时教你‘够狠’时,我就说过,‘够狠’是双方面的,它并不仅仅是要对别人狠,最重要的,是要对自己狠!现在,你能够明白“够狠”的意思了吧?” 我跟吴才这样说道,其实就是想让吴才坚强起来。吴才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俺明白了!可是……又好像不太明白?彬哥,够狠到底是啥意思啊,对自己狠,不就是要自己打自己?” 这个白痴……我万般无奈,早该知道跟他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我忍住怒火,“算了,也许以后你会明白吧?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你想成为大哥的梦醒很伟大,千万不要放弃了!” 吴才深刻的点点头,“俺知道了。” 我轻轻闭上了眼睛。安慰过了吴才,思绪不禁又回到了自己的事情上来。后天就要跟凯琳交易了,这么短的时间内,我究竟要到哪里给她寻找“鬼简”呢? 这个问题光想想就很容易让人中风。我安静了许久,然后突然睁开了眼睛,对吴才道:“吴才,明天……你能帮彬哥一个忙吗?” “帮忙?”吴才欣然道:“当然可以啊,你想让俺干啥?” “嗯……”我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奸诈道:“没什么,你明天只要跟着我,听从我的指挥就行了。” 第六十三章 看不见的眼睛 枪易挡,暗箭难防。凯琳恩加尔的神出鬼没更是让)(之策。话说上一次在会馆中心之所以失误,正是因为计划当中对凯琳的忽视所造成的! 根据我的非正式统计,凯琳自从来到这座城市直到现在,其实跟我呆在一起的时间要比谁的都长,而尴尬的是,我却完全不知道她就在我身边。以她的能力,想要跟踪我而不被察觉,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可是对于我来说,想要甩掉她这双透明的眼睛,却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上次对付潘德之所以失败,就是因为如此。她一直都在使用第二力量跟踪我,而我却浑然不知,直到让她知道了我的全盘计划! 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尽管我现在依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去寻找鬼简的下落,但是要甩掉她这双看不见的眼睛,必将成为我行事的步! 天已经大亮。虽然昨天我和吴才都睡的很晚,但是毕竟各自怀揣着心事,很早就起床了。我让吴才在他的背包里面装上几件衣服,然后背着它跟我一起出去逛逛。 看着屋外祥和的世界,谁也不知道凯琳那个透明人魔现在究竟在哪里?许是正依靠在房外的老树旁边;许是正在院内来回溜达着;更许是她就在我们的房间当中,正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注视着我们!总是,她不跟踪我的可能性实在是渺茫,所以我今天的一切言语和行动,必须要小心加小心! “彬哥,俺收好了。”吴才背上背包道:“咱们去哪儿啊?” 我看看墙上的挂钟,“刚好是吃饭时间,先去吃个饭吧。看你心情不好,今天我决定带你出去玩一天。” 这当然不是我的目的。但是为了计划顺利进行,我就必须要把凯琳看做我的影子一般,强迫自己一直保持着欺骗的状态,直到能够把她甩掉! “玩?”吴才傻头傻脑,“俺,俺没有心情。” “走吧,不是说好了今天都听我的安排吗?”我执意道,然后拉着吴才走出了房门。 我们刚刚来到院里。就看见子夜提着一堆新买地衣服从外面赶了回来。我看地惊讶。不由问道:“子夜。你这是……刚逛街回来?” “怎么?不行啊!”子夜提着购物袋。掐腰对我反驳道:“我心情不好地时候。就是喜欢用购物来泄!” 哈哈……看着她手里地衣服似乎哪一件都不便宜。我一阵暴汗。现在开始有点庆幸她没有加入我地团队了。否则我真不一定能养地起她。 “对了。你们这是要去哪?”子夜疑惑道。 “哦。没什么随便出去逛逛。”我遮掩道。其实我是想把凯琳这个透明人魔从我身边甩开。但是在甩开她之前。即使在子夜面前也不能暴露我地目地。 “逛逛?你真是比我还有心情!”她白我一眼。然后从包里掏出两条领带扔给了我们。“这是刚才逛街时顺便帮你们买地。不用谢我啦!” 她说完,撇过头朝屋内走去。我将手中的领带丢给吴才,冲子夜喊道:“那个……呵呵,如果想我,可以打吴才的电话!” “嗯?”子夜一愣,大大的眸子狡黠地转了一圈,立刻明白了我似乎需要她的帮忙。她向来精明,看到我说话遮遮掩掩,知道一定是说话不方便。于是心领神会,用鼻子对我道:“想你?别臭美了。” 她走回了房间,用力扣上房门,一副极其鄙视的态度。吴才站在旁边有些后怕,拍怕胸口向我问道:“彬哥,你让夜姐找你,为啥要打俺的电话啊?” 这臭小子,不该问的瞎问,“老子是为了省电话费!走吧,先吃个返去。” 我大步迈出了门口,吴才也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无奈跟在我的身后。可是刚走出大门没几步,吴才就在背后诧异道:“唉?咱们门外怎么会有一块手表,是谁不小心丢在这里的?” 手表?我不经意回头望去,只见在大门旁边的石墩上,一只手表整齐的摆放在那里。 看它摆放工整的样子,怎么都像是人刻意放在那里的。 吴才把手表捡起来,看了看思考道:“这支手表,俺好像在哪里见过?” “废话!”我一把将手表从他手中夺了过来,“这是我的手表!” 我怒气冲冲地扫视了一眼周围的空气,这只手表就是昨天为了让凯琳现身,被我故意丢掉后而又被凯琳捡走的那一只,按理说它现在应该是在凯琳的手里才对啊,而如今手表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呢,是她故意将手表还回来了吗? 摸着手里的手表尚待余温,很像是刚刚被放在此处的。凯琳恩加尔,她一定就徘徊在我的附近! 不过她的这种行为算是什么?是无耻的挑衅! 我非常讨厌这种被人监视着一切的感觉,就仿佛周围的世界突然变成了一个翁,而我就是瓮中那只无奈的老鳖。 我暗下决心,无论怎样,必须先想办法把她甩开才行! 和吴才在路边吃过早餐后,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我说咱们去洗个澡吧,放松放松,把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统统忘掉!吴才耷拉着脑袋,“可是彬哥,俺才刚洗过澡。” 唉……他什么时候说话能顺我的意一回? 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吴才精神恍惚地跟着我来到了洗浴城。到前台要来两双拖鞋,走到更衣间,将衣物和背包都塞到了储物柜当中。我以前使用过的大部分道具,和我自己的一些重要物品,一直都是保存在吴才的背包里的。我趁着朝柜子里塞衣服的瞬间,偷偷地翻找的吴才的背包,不一会,就在包里面摸到了一张“胶泥面具”。我清楚地记得,这张面具是我在刚刚认识吴才时,为了出门办事能够顺利躲过韩雅凝的眼线,专门仿照吴才的面孔制成的。可惜只用过一次之后就丢在了那里,再也没有使用过。 从旁边的架子上拿来一条毛巾,很自然地将面具藏在了毛巾之中,然后携带着毛巾,和吴才赤身的走进了浴室。 试想凯琳拥有神秘的第二力量,如何才能甩掉她诡异的跟踪,着实让我黔驴技穷。但是我想凯琳她好歹也是个女孩子吧?只要她不是偷窥狂什么的,当我和吴才光溜溜地走进浴室时,她应该不会跟踪进来才对。 再加上浴室的构造独特,通常都是四面环墙,只有唯一的一个出入口,而且这个出入口 不是随便敞开的。即便是凯琳真的跟了进来,只要TT一的出入口严防死守,一样可以把凯琳阻绝在门外! 我们二人刚一进浴室,我便马上将门关好,确定了我身后真的没有人走进来!再看浴室里面,许是才上午的原因吧,向周围扫视了一圈之后,偌大的浴室里居然一个人也没有!我开心了,这样正好方便我行事,也省得我再往浴室里的洗手间里躲了! 我立刻打开了里面所有的淋浴喷头,嘈杂的哗哗声可以将我的声音遮掩起来。 “吴才,我现在有一件天大的事情要你帮忙,你一定要帮彬哥这回,行吗?”我以极其严肃的态度对吴才说道。 吴才看到我一本正经的样子,毫不犹豫的点头,“放心吧彬哥,你有啥事就说!俺啥忙都肯帮!只是……俺怕俺做不好,又要惹你不开心了。” 我笑笑:“放心吧,这个忙你一定帮的上!” “那就好。”吴才陈恳道:“彬哥,你要俺干啥,你说!” “呵呵。”我从毛巾里拿出了吴才的面具,狡黠道:“我想借用你的身份出去一趟,所以,你必须要一直呆在这里,直到我回来!” 吴才看了眼我手中的面具,傻傻道:“原来你又要用俺的身份出去啊?行!彬哥你放心,在你回来接俺之前,俺就呆在这里,哪都不去!” 傻瓜的保证是最容易让人相信的了,尤其是吴才这样老实的傻瓜。 我拍拍他的肩膀,“很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说完,我带上吴才的面具,在镜子面前和吴才对比了一下。 太崇拜我自己了,自己都觉得手艺精湛的无话可说!我朝门口走去,吴才问我,“彬哥,那你啥时候回来啊?” “嗯……”我想了想,“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吧,反正天黑之前我会来接你的,你就耐心等着吧!” “啊?”吴才迷茫了,喃喃道:“天黑之前……那俺岂不是能洗掉好几层皮了?” 我叹息摇头,便不再理会他。独自走到门前站定,虽然我现在已经是吴才的样子了,但我还不能马上走出房间,如果凯琳的影子就潜伏在门外,那么吴才无缘无故的离开,一样会引起他的怀疑! 所以想要离开这里,我必须还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可是这个理由……需要等待。 过了没有多久,只听门外的储衣柜里,吴才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狡黠一笑,推开门走了出去!打开吴才的衣柜掏出手机,有模有样的学着吴才的声音,“喂,是谁啊?”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然后响起了子夜的声音,“……是吴才吗?我是子夜,让古彬接下电话好吗?看他出门时的样子,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我帮忙?” “什么!”我根本不理会子夜的话语,只是继续学着吴才的声音,自顾自说道:“你是殡仪馆的人?钱交不够就不能给张叔和小美安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你究竟在说什么?”子夜有点诧异。 “哦,俺知道了,俺这就去给你们送钱。”我学着吴才的声音无奈道。 “唉,头疼!我也知道你想要干什么了。”子夜的语气窘然,“你可真猥琐,再见!” 我扣上电话,子夜那死丫头居然敢趁机骂我!不过,现在总算是有合理离开的理由了。 我转回浴室并且关上房门,堵住吴才的嘴巴学着他的声音道:“彬哥,俺有要事必须出去一趟,你先慢慢洗,俺一会就来。” 接着,又转回了自己的声音;“哦,那你去吧,我等你。” 吴才惊奇地望着我说出两个人的话,跟见了鬼似地,样子很难看。我松开他的嘴巴,悄声道:“我离开一下,记住,在我回来之前哪儿也不许去,也不许出声!” “哦。”看吴才狂点几下头,我这才放心离开。 出门换上了吴才的衣服,从吴才背包里偷偷摸出了几样必备的东西后,顺利的走出了洗浴城!因为我看不见凯琳的所在,所以也不知道这招偷梁换柱之计究竟能不能成功把凯琳给甩开。但是凯琳的目标毕竟是“鬼简”,是我这个唯一的线索人。只要她以为我还在洗浴城里,肯定不会放下我不管,而反过来跟踪吴才! 离开了洗浴城已经很远了,我想我应该算是把她甩掉了吧。我怅然的点上了一只烟。 说到“鬼简”,我又开始头痛了!今夜一过,明天凌晨三点我就要带着“鬼简”去与凯琳交易。 虽然现在已经把凯琳甩开,行动自由了起来,可是对于如何寻找“鬼简”,我却是依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认真思索着。师父死前只交给了我一把钥匙和磁卡,再其他一无所有。而且磁卡的表面还被那“老虱子”仔细动过手脚,想要调查它们的来历根本就无从下手!就算是有办法能破解开它们的秘密吧,我甚至还不能确定它们到底是不是和鬼简有关系? 看着头顶高高的太阳,都将近午时了。只剩下半天多一点的时间,这可要让我怎么去找那本该死的“鬼简”啊! 我一时无奈了,丢掉手里的烟头。过了片刻后,突然想起与凯琳谈条件时,她似乎警告过我这样的话。 “千万千万……不要把书打开!” 不能把书打开?我摸着下巴,如果不能把书打开……!!那又要怎样去验证真伪呢? 我顿时一个激灵,凯琳说过,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把书打开,组织也没有告诉过她,那这是不是说明她根本就不识货啊? 试想当时找师傅偷取“鬼简”的那个英国老头,也只是告诉了师傅一个简单的情报和隐约的地点,根本连张照片都没有!如果不是师傅得手后给他们寄过去一张照片的话,估计他们现在连“鬼简”长什么摸样还不知道呢! 我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坚信自己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那么那个凯琳又怎么认识“鬼简”呢! 嘿嘿!原来你们根本不识货啊,那你们可要亏大了!这种猜测八成不会有问题!反正眼下是找不到真的“鬼简”,走投无路了。至于假的嘛,倒是可以一搏! 想到此处,我极其淫荡地笑了起来,招手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图书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n,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 第六十四章 错误的相遇 别眨眼第六十四章错误的相遇 上白云朵朵。形|像极了大个的馅饼!随风漂泊在且摇摇欲坠! 我怀着激动而又忐忑的心情走进图书馆。扫视着周围令郎满目的书籍。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照片上影留的是一本古老的黑色厚皮书。正是“鬼简”。 此张照片是上回潘德交给我时。我偷偷留下来的。如此重要的东西。早就猜到日后必所需! 我端详着“鬼简”的照片在图书馆中来回穿梭着。想要制造一本假的“鬼简”。先就必然要找到一本和它大小适当的书籍!根据我刻度尺般的专业眼光鬼简”的厚度至少有25‘分。长宽非别是30公分0公分左右。 这样的尺寸很特别。即便是在图|馆内也很不容找到。况且“鬼简”又是厚皮书。这就更加增大了寻找的难度。 怀揣着照片在图书馆内来回搜索着。琳琅满目的书籍在我眼中显的杂乱无比。毕竟书架上的书都是按照别分类的。可会按照大小和尺寸来划分的。 站在高高的书架面前。苦恼的一本一本寻找。深刻的了解到了什么叫做知识的海洋。可惜时间过去大半。是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书籍。 而就在此时。一个声出乎意料的在我背后响起:“先生。您要找哪方面的书。需要我帮忙吗?” 我顿时心神一撩!是凯琳吗?她现我了!我忙以最快的速度掏出了三根麻醉针。迅速转身向她击去。但是我知道。自己手指上的速度根本比凯琳快不了多少。而且她此次又是先制人等我转过身去以后。她说不定都可以把我制服好几回了! 可是。救命的稻草抓不抓?我没有犹豫祭出手中的银针。撩起一阵劲风朝着背后的来冲击而去! 背后的女人传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嘹亮的响彻了安静的图书馆!周围所有的顾客都纷纷我们投来不满的目光。只见时在我背后站着的。竟是一名样子十分可爱的女孩。她扎着一个小马尾。大大的眼睛紧闭着半蹲在我面前。似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她身着管理员的制服看样子应该只是这间图书馆的管理员而已。 不是凯琳?!手中的银针就要伤到女孩之时。我惊险的稳住了自己的动作!我忙将银针收自己都被吓的心脏咚咚跳!连续几天以来。生了太多的事情。所以让我脆弱的心神时刻保持着紧绷。再加上我刚才正在全神贯注寻找书籍。而背后突然传来的女声正巧挑拨了我脆弱的神经! 女孩双手扶在脸庞。半低下头去紧闭着眼睛。惊慌失措的样子。我朝周围不满的贵客们尴尬笑笑。然后无奈的敲打着己的脑袋。我今天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个图书管理员在和我打招呼。我居然会做出如此过激的行为。 “对不起。”我对面前的女孩表示出歉意。“我…我最近失眠精神不太好。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女孩慢慢睁开眼睛。望着我深深舒了一口气拍拍自己的胸口甜甜道:“没。没关系” 她说着弯下腰捡撒在的面上书。我很抱歉。这些书分明就是刚才被我一吓。才从女孩手中掉落下来的。她捡起书来拂过上面的灰尘然后开心递给道:“你一定是在找这些资料吧。给你。” 她笑起来很好看露出两个小酒窝。给我?”我诧异的从他手中接过书籍。定眼一瞧居然统统都是有关宝石“科伊诺尔”的资料! 我立刻保持警觉。“给我这些。是什么意思?” “嗯?”女孩似是有些脸红。单纯道:“我。我记的你上次来的时候。一直都是再看这些书籍的。难道。你这回不是来找这些书籍的吗?” 呃?听了女孩的回答。我疑惑起来。难道我以前有来过这家图书馆吗?哦。我想起来了!不久前。我的确是有来这里调查过“科伊诺尔”的资料!而面前的这名女孩。不就是当时提醒我图书馆要关门了。催促我赶紧离开的女孩吗? “呵呵。原来是你啊。”我警的摸摸吴才面具上的刀疤。可是现在我明明是吴才的样子!即使上次来过这家图书馆。她又怎么可能认出我来呢? 对了!记的那一天。我为了躲过韩雅凝的跟踪。一整天都是带着吴才的面具。貌似即使来到这座图书馆时候。也没有将面具给摘下来。 “你还记的我呀!她俏皮道。“呵呵。上次的事情真是抱歉。你当时看书看的那么专注。我还打扰了你。可是我们马上就要下班了。没有办法啊。” “啊。没关系。”我绅士的回答着。自己都觉的有趣。我居然会两都以吴才的身份……在图书馆里碰到这个可爱的女孩。 不过正好。我刚才还为找不到合适的书而犯愁呢。如今来了个图书管理员。她应该可以帮我才对! 于是。我将自己想要寻找书籍的尺寸和规格。仔细的向她交代了一遍。她专注的听着。然后撅起嘴来。不解道:“为什你要找那样的一本书呢?是不是内容不重要。只要尺寸合适就行?” “对对!”我忙一劲点头。“怎么?你知道哪有这样大小的书吗?” “嗯?”她想了想。豁然一笑。“是啊。我好像见过那样大小的一本书。跟我来啊!” 她说着。蹦蹦跳的朝着书架后跑去。还真是一个十分活泼的女孩。我一愣神。也忙跟了过去。 在图书馆最角落的一个书架面前。女孩停下了脚步。“按照你说的书籍尺寸。我记的……似乎在这里见到过一本。” “哦。”我刚准备谢谢她然后开始自己寻找。不料女孩却是抢在我前面说道:“你等一下。让我帮你找找看!” 啊?我还没来的及谢绝女孩就一头扑进了书架里开始仔细的帮我翻找着。我呆呆的愣在原的。就看着她一会儿弯下腰来。一会儿又爬到梯子上。很快就将自己搞的灰头脸。而她这一切的辛苦。却只是在为一个陌生的顾客寻找一本书? 她这样的举动。一时间让我心里暖 许是从来都没有人如此热情的帮助过我吧?我摸着吴上的刀疤心中又难免生一丝疑惑。以吴才的相貌。能把老人吓死能把小孩吓哭!拍张照片带在身上就能辟邪。走在大街上。谁还不是远远的望一眼就立马躲开了。 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孩是怎么回事?看到我的样子不但不害怕。反而还主动靠近并且极热情的帮我寻|着书籍。这不的不引起我的怀疑! 带着顾虑。我走到她的旁边。倚书架对她道;喂!就凭我这长相。谁见了都害怕。为什么偏偏你不害怕呢?” 你时。我和店里的姐妹们都很怕你说你一定是黑社会的大哥。所那天我们就要下班了。没有一个人敢过去提醒你离开的。” “哦。”我眼珠一转。“那么。最后为什么是你提醒我的呢?” “呵呵。”女孩嬉笑着。“其实那天我们谁都不敢靠近你。可是我抽签抽到了最短的!” “呃原来是这。”我有些尴尬。接着问道:“是看你今天的样子似乎对我并不害怕呀?” “是啊。”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从那天跟你交涉过之后。虽然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但是我却现你并没有外表看上去那样可怕。反而还……很绅士!” 成分。我们认识加起来一共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你这么快就对我妄下定论。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不会。”她天真道:“你……相信缘分吗?” “缘分?什么意思';” 她脸蛋突然红红的。似乎很不好意思。总之…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感觉你……很奇怪!” 奇怪?她说的我一雾水呵|。我哪里让你怪了?” “嗯?”她嘟起嘴巴想了想。然后直视着我的眼睛。“我感觉你和外表看上去不一样。你凶巴巴的样貌不过只是一张面具罢了。而真正的你。一直都躲藏在面具的背后。” 我面色一紧!愕的注视着她天真的笑容!她单纯的目光仿佛能够直接视到我的内心。将我坚固的伪装层层瓦解。毫无遮掩的站在她面前! 我摸着脸上的面具。警惕道:“说真正的我。在面具背后?!” “呵呵。”她尴尬笑道:“我说太夸张了。我只是想说你的内心一定和外表不一样而已。” “哦。是吗?”我声。这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应该让我觉的危险才对啊!可是为何在她天真的笑容之下。我反而有种暖暖的感觉呢…… 女孩继续帮我翻找的书。我凝视着她的动作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我心中滋长开来。虽然和她认识只有几句话的时间。可是却仿佛已经和她相交多年。千里马难遇伯乐。君子难求知己!从来没有人像她一样。似乎可以一眼就洞穿我的一切! 她努力的帮我需找书籍。可奈何我所需要的书籍尺寸很不好找。她很快就累的大汗淋漓了。看到她疲的样子。我心中有一些紧张。又有一些欢喜。我说不楚这种感觉。就像说不清楚缘分这个东西一样。 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依靠在旁边。视着她在书架前来回翻找着……莫名的幸福感蔓延到了我的全身。真希望时间能在此处多停留片刻。 “啊!找到了!”她开心的呼喊然后蹦蹦跳跳的来到我的面前。“给你。你看这个大小合不合适?” 这么快?我心中有失落。接过她手里的厚皮书。默默点点头。“大小正合适。谢谢你。” 说罢。我拿着她递过来的书就转身离去。可是刚走出没几步。女孩叫住了我。那个……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我欲言又止。有必要吗?尽管我可能是喜欢上这个女孩了。甚至是一见钟情。但是我只是一贼。一个注定永远漂泊的贼所以。我根本无法给她任何东西。 我回过头去。冲她明朗笑道:“如果下次有机会再见面。我一定告诉你我的名字!” “下次?”女孩一怔。然后甜甜笑道:“好啊。如果下次再见面。就要告诉我你的名字拉钩!” “呵呵。好。拉钩!”我勾住她伸过来的手指。凝望着她咧开嘴角。动人的酒窝下面露了两颗小虎牙。 人生就像是一列火车。我们都是火车上的乘客。不断的有人上车和你聊的热火朝天。然后下车后再也不见。 我走到大街上。回望着背后的图书馆。这里……不会再来了。 摸索着手里的书籍。今晚凌晨一过就要和凯琳交易了。时间紧迫啊。还是快办正事要紧! 怀揣着书籍快速向黑市方向跑去。自小跟随师父在这座城市长大。因此对周围隐蔽的黑市是再熟悉不过了。转过几条小巷。又越过几条公路。步伐最终停留在城边缘的一处平房面前。 的虽然的处偏。但传说却是隐居着一位造假大师! 曾听师父偶尔闲言碎语交代。此大师造假技术堪称一绝。并且涉猎广泛!远到秦时古董。近到清末官窑;大到的司母戊鼎。小到翡翠玉钻。无一没有不曾被他沾过手的。 最最离奇的是听他曾经还伪造了几个元谋人头骨。以相当高的价格卖给了几个外国佬。了一笔不小的横财!我当时就问师父。这样的高手为啥要自甘堕落。流落于市井呢?师父说这就叫做小隐于林。大隐于市!再说了。他手艺即便再精湛。造出来的东西也毕竟是山寨版的不在小市井里混口饭吃。难道还要跑到“国际古董协会”去不成? 抱着书籍走进了|平房。无论如何只要这位大师能够把此书伪造的和“鬼简”一摸一样。那么我的计划就一切都OK了。 凯琳潘德。你们等着瞧吧!(未完待续。如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持作。支持!) 第六十五章 造假 师的屋子很冷清。★中文网更新迅速,小说齐全★冷的看不见人。不大的院子里。|的摆放着各种仿造的古董瓷器。垃圾似地堆的到处都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蹲坐在门口抽着旱。我扫视着;里屋外。此地似乎只有他一人。看样子他应该就是那位师了。 走过去和他经过了一系列复杂的暗号后。大师的知我原来是找他造假的。立刻笑脸迎风。我让进了屋倒上了一杯茶水。 敢情大师还是个生意人。定是大半年都没来客人了。所以难的见到我这一稀客。显的分外热情! “小兄弟。你想伪什么尽管开。不是我吹牛。到目前为止。还真没有现有什么东西是我仿造不了的!” “那就好。”他这份自信的口气。让我相当开心我说着。就把手里的书籍和“鬼简”的照片递了过去。把这本书按照相片上的样子仿制出来。行吗?” “嘶!”他露出奇怪的表情。从来没见像我这样要求古怪的顾客。但还是接过书来。仔细瞧了瞧:“《上下五千年》?还精装版?”他又掂掂手里的书。张大了嘴巴。胶水还没擦呢。刚从书馆买来的啊?” “对。有什么不妥吗?” “嗨!”大师摇摇把书丢到桌上。“造假之中。书籍是最难的!不仅仅是要把书造的老旧。内容的印刷也必须相当讲究。过程拖繁杂。很难完成!而你平白无故给我一本新书就想让我给你造成《上下一万年》?这根就不可能!算是我真把它变成一万年了。可是只要别人把书一打开不就露馅了吗毕竟里面还是五千年的内容啊!” 他滔滔不绝。语气我极度不屑。为我是来故意找茬的。我忙冲他摆摆手。没你说地那么麻烦!你只要负责把书表面伪造成和照片一样。拿手里一就是历经了个几百几千年的就行!至于里面的内容是什么。我一概不管!” “哦。”他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只要外表。不内容啊!那简单!” “对对。只要你能将表面伪造的体。就一切OK!”我见他那么自信的应承下来。忙又把“鬼简”的照片递了过去。“您看看。能把它仿造成这样吗?” 大师找来一幅老花镜。接过照片端详起来。咂……这是本什么书啊?光看照片就让慎的慌。而且……这书还真够老旧的。文字也很奇怪!哎?它是哪个国家的什么年代地?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我喝口茶水。“管那么多干嘛呀?怎么样?能仿制出来吗?” 大师仔细的看了看。然后郑重点头;“行!虽然有点难度。但对我来说也算不了什么。书表面可以用微火烤黄。至于黑色的书皮嘛。可以用熬烂的老牛皮包裹。染色后再磨砂变旧。” 他拿着照片喃喃自语。“……就是这黑皮书上的红色文字比较麻烦。我可以用红染料加鸡血试试说不定能达到这种效果。” 我听说讲的头头是道诧异起来。“不是吧。就这么简单?” “简单?”他嗤之鼻:“小兄弟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听着简单。做起来可就难喽!” 呵呵。我 别眨眼 第 25 部分阅读 我听说讲的头头是道诧异起来。“不是吧。就这么简单?” “简单?”他嗤之鼻:“小兄弟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听着简单。做起来可就难喽!” 呵呵。我一个门外汉跟他讨论这个根本就是白搭。“行。只要你能仿造出来怎样都行!” 大师犹豫了片刻。算计般注视着我。“我有绝对的信心可以仿造的分毫不差只不过…这样的东西即使仿造出来了也不可能拿出去买个什么好价钱。因为里面地内容改不了所以只要把书一打开就露馅啦?你真的确定……要仿造它吗?” “那是当然。不仿造它我来找你干嘛?” 他听到我的肯定。立刻眉飞色舞。“|好。既然你那么痛快。这笔生意我接了!嘿嘿。一共两万块钱先00‘金!” “啥?两万!”我大眼珠子:“你几张破牛皮再加点鸡血就跟老子要两万。你疯啦!” “怎么说话的!这是手艺钱!”大师在价钱这方面丝毫不做出让步。“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反正我这手艺可不是谁都有的你自己想想吧。” 什么狗屁大师。分明就是一十足的奸商!不过我马上就要和凯琳交易了。眼下需要一本假的鬼简”。实在是迫在眉睫。 我狠狠白他一眼。暗自咬牙:“……算你狠!两万块钱是吧成交了!” 我掏出0块钱来。愤然甩到了桌子上。“这是订。我什么时候能提';?” “嘿嘿。”大师屁颠的跑到桌数了数钱。头都没抬道:“等明天早上来取吧。包君满意!” 明天早上?今夜零时过后三点。就需要用它交易了。等到明天早上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不行!我今晚就要急用。您能快一点吗?” 活。无论是从选料还是加工。都是半点马虎不的的!让你明天早上就来取货。已经是最快地了。” 看他一脸诚恳地样我心道这|可怎么办啊?若是凌晨三点不到“鬼简”。那么我所有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无奈之下。我只能试着激一下的潜力了。于是我又掏出了十万块钱。响雷般地砸在了他的面前:“我今天晚上就要货!只要天黑之前你能把它仿造好。这十万块钱就是你的了!” 颤!;贴到他耳边接着道;“还有早做好一小时。加一万。晚做好一小时减一万!” 大师啪的一拍桌子。愤然起身!我当时吓一跳。难道是我用金钱贿赂大师让他动了真怒?不接我生意了? 只见大师指着我鼻子骂道:“我靠你孙子。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这不净耽搁我赚钱的工夫吗!” 他骂完。抱着我的书和相片一溜烟就跑了出去边跑还边挥手:“你准备好钱!我保证一小时就给你搞定!” 我呆愣站在原地。脸上斜线三条!万恶的金钱呐。我彻底拜倒在你地石裙下了! 第六十六章 科伊诺尔(上) 说天上每有一颗流星划过,就代表着一个生命的陨落不同意这种说法,因为她最喜欢看的是流星雨 夜过凌晨,我和子夜寂寥地坐在房间当中听着夜里远远传来的子时钟声,解决所有恩怨的一天,终于来临了! 我将大师“辛苦”为我伪造的“鬼简”,用透明的塑料纸认真捆绑包好,以免此书不小心被打开而露了馅摸着手中厚实陈旧的“鬼简”,就如同刚从千百年的古墓里刚挖出来一样,而且书面完全看不出造假的痕迹,隐约中嗅到的,只有书页阵阵发霉的腐朽味道 心中感叹大师的手艺果真了得,但愿此书可以在今晚骗过凯琳吧…… 沉默,侵蚀了房间中的一切我坐在旁边默默地抽着香烟,思考着今晚可能会发生的所有而子夜始终都在擦拭着她的手枪,熟练的将子弹一颗一颗填满,然后再一颗颗卸下 再过几个小时,就是和凯琳他们交易的时间了,我和子夜谁都没有心情去说些什么,只是安静的等待时间流逝…… 墙上秒针咔嚓咔嚓跳动,我静心数着,当秒针跳过了10500下的时候,我抬头望了一眼挂钟,离3只剩下了几分钟而已 我起身道:“差不多了,出发吧 ” 子夜点点头,将手枪塞到了胸口,然后站起身来,撩开眼前的黑发 凌晨三点,海水码头 子夜以着惊人地速度将车子准时开到了这里灭掉灯光使车子隐藏在黑暗当中此时我们旁边就是通往码头地正门水泥路顺着门口一直向里延伸到黑暗深处偶尔还能听到海浪扑打在岸边石板上地哗啦声 我对子夜道:“是时候了通知韩雅凝想要得到宝石地话今夜凌晨三点半带人赶来海水码头!” “三点半?”子夜犹豫了片刻“现在已经三点了我们和凯琳地交易根本用不了半个小时吧?让她半个小时后赶来会不会太迟了?” “放心吧”我轻笑着“你应该更了解韩雅凝地性格才对她和你一样可都是个急性子!所以我相信她一定会提前赶来!” 子夜很讨厌我说她是急性子白我一眼不屑道:“是我这就通知她!” 就在子夜拨通电话地空闲码头地远处有一个高大地人影向我们这里缓缓移动过来走地近了我这才把来人看清原来就是经常混在潘德身边地其中一个保镖他走到门口处朝附近张望了几眼又看了看表显然是在等我们地出现 子夜和韩雅凝简单的交涉了几句,然后扣上了电话“OK了,她说半个小时后会准时赶来呵呵,准时?这个四眼妹,她居然也会说谎了” “世界上没有不说谎的人,只是我们贼说谎,就叫坑蒙拐骗,而她们说谎,就叫处事精明”我无奈感慨着,“下车吧,潘德的人已经在等我们了” 打开车门,我们出现在了夜色当中保镖听到声响,终于注意到了我们漆黑的夜色里,他依然扣着一副大墨镜,难怪刚才半天都没有找到人呢利用墨镜挡住自己的眼神,防止内心变化被他人察觉,这个主意的确是不错,只是这大晚上的,连个灯都没有,难道他就不怕摔跤吗? 今夜恰逢满月,月明风清,感觉祥和我们跟随着保镖大叔,在月光的照射下拐进了码头码头宽广却不空旷,尽管有着很大的面积,但到处都堆放铁皮大货箱,大货箱足有两人半高,纵横交错的遍布了整个码头货箱与货箱之间的距离,形成了横七竖八的小路我们就在这条条小路之中穿插,缓缓向着码头深处走去 拐过了几个弯,一路向前,海水的哗啦声越来越清晰就在我们走过了最后一只大货箱之后,面前豁然开朗!潮湿而寒冷的海风,伴随着浓浓地海腥味扑面而来! 空旷的码头,被月光染上了银白的颜色不远处,一艘大货船靠在岸边,许多人游荡在甲板与港口之间,来回搬运着货物海浪敲肆意敲打着船体,让人心烦意乱! 我眺望着他们搬运下来的货物,猜想那些就是潘德准备从组织接收货物吧,可惜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但是通常来说,需要在这个时间段才能搬运的货物,肯定也光明不了多少 保镖带着我们走到这里,便独自朝着船舶方向跑去不过多时,就看见轮船上走下来两个人,远远地朝着我们走来 其中一个西装革履,英气逼人另一个身材高挑轻盈,银白的发在月光下更显诡异不需要走近,就知道他们定是潘德和凯琳 他们径直向我们走近,宽敞的码头仿佛因为他们的步伐而变的拥挤我忙冲他们喊道,“行了!站在那里就可以了!大家能听到彼此说话就好,你们可千万别走再走近了啊!” 开什么玩笑,凯琳的实力我可是有着深刻的了解,让她靠近过来,交易就变成抢劫了! 他们听到我的话后,乖乖地在原地站 琳单手掐腰,摆出高傲的pose问道:“怎么样?你应给带来了吧?” “那是当然!”我得意的将手里的“鬼简”高高举起,此书足足花去了老子十几万呐,此时再不显摆显摆,更待何时? 由于凯琳站的很远,加上夜色迷蒙视线,看不清楚我手里的书籍,不禁焦急道:“你把书扔过来,让我看看真伪!” “你当我是傻子啊!扔给你?不是说好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吗?”我毫不客气的回绝:“我说,那个破烂‘潘氏集团’的交接文件,你带来没有?” 凯琳沉住气,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中,掏出了厚厚的一封文件夹,也举在手中示意道:“文件全在这里面了,所有手续都已经办好只要你在文件上签个名字,潘氏集团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了!” “哇,说的跟真的一样”我一副鄙视的态度,“那个你……不!让潘德把文件拿过来我看看!我要好好认认真伪!” 潘德脸色似乎不太好看,毕竟今天交易的是他的心血啊,“你不要……欺人太甚!” “无理取闹!”凯琳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我还没有怀疑你手中的书是否有假!你倒是先怀疑起我们来了!” 假?我脸红起来,“我向来为人正直,怎么可能拿本假的来糊弄你们?我不管啊,总之我要先看看你手里的文件,只要文件是真的,我马上把书扔给你!” 凯琳目光阴冷,似是随时准备冲过来把书抢走,“如果,我不同意呢?” “哦,那就没办法了看来我们今晚交易失败了”我无所谓的耸耸肩,掏出火机来对准“鬼简”“既然交易失败,那这本书应该也没用了吧,烧掉算了!” “你!”凯琳面目惊慌,向前踏出一步我忙厉声喝住她;“不要轻举妄动啊,不过……如果你想试试你跑过来的速度快,还是我烧书的速度快,我倒是也不介意!” “不要!”凯琳紧张道:“……好吧,我答应你的要求!”她说着,将文件夹交给潘德,“给他们送过去!” 潘德接过文件,表情很不自然,他心里当然不乐意,可是也不敢违抗凯琳的命令 他拿着文件走到我们跟前,很不礼貌的将它交到了我的手上我笑嘻嘻的接了过来,这么复杂的文件,我哪懂啊?于是顺手又把文件递给了子夜 子夜拆开子线研究了一会,然后对我点头道:“是真的,他们没有骗人” 什么?!我不敢确信自己的耳朵,“你确定这是真的?” 子夜撇撇嘴巴,“当然!” 妈呀,这实在是让我太汗颜了我对凯琳充满了诧异,都21世纪了,天下居然还有这种诚实的人存在? 不过,如果他们给我一份假的,我倒是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但是他们交给我一份真的,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他们还有什么后续阴谋 潘德站在我们面前,目光早就已经不在文件上了,而是痴痴的凝望着子夜,脸上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 “既然已经确定文件是真的了,那么,就快把鬼简扔过来吧”凯琳站在远处,得意的喊着 或许这就是他们的精明之处吧,给我一份真的文件,这就让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借机发作,如此一来,就可以更加确保了此次交易能够顺利完成了 只不过,我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至于交易完成以后,我能否带着这份真正的文件顺利离开这里,那可就都是后话了 总之此时真正的文件在手,让我毫无撒泼的理由凯琳有些不耐烦,再次喊道:“现在该轮到你,把书扔过来了” “好好,我知道了”“鬼简”表面被我包裹了许多层透明塑料纸,应该不会再扔的过程中被风吹开才对所有我放心的将书举起,又怀揣着一些不安,将书朝着凯琳扔了过去! 凯琳一个纵身,准确的将“鬼简”在空中接住,然后仔细的查看着书的表面,竟是不由轻笑出声:“呵呵……是那本书,真的是那本书!果然和照片上的一摸一样!呵……呵呵……” 这个白痴……早就猜到她肯定不识货! 看到她激动的样子,我的心总算是放到肚子里了和照片上的一样?废话,老子就是找人按照照片仿造的! “我就说我很诚实的嘛!”我顺水推舟:“那个,恭喜我们今晚的交易顺利完成,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们就先走啦!” “呵呵”凯琳的笑容变的奸诈,将“鬼简”收好道:“走?你以为潘氏集团的交接文件,是那么轻易就能被人带走的吗?” “你……什么意思?” “啪!啪!” 凯琳伸出手来,朝着天空轻轻啪打了两下顿时!宁静的码头里充满了浓密的脚步声 再看码头附近的大货箱后,黑压压的涌现出来了一大片人,而且每人手里都拿着机枪,迅速的将我们包围了起来! 是军火?我看着周围无数把 准我和子夜的额头,心中明了,原来他们此次接收的T3是海外走私过来的军火! 凯琳傲慢地站在月光之下,单手掐腰,银白的发闪闪发光,诡异之极!“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 周围黑压压地人将我们包围的密不透风,我心中苦笑我就知道,凯琳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我们走掉呢? 不过,只是为了抓我和子夜两个人,而让她整的这么劳师动众的——我骄傲! “乖乖地,把潘氏集团的文件还给我们,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凯琳桀骜不驯 潘德站在我们面前,痴情的望着子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跟我走吧只要你重新跟着我,你以前的过错,我既往不咎!” 子夜凝视着潘德,皱起眉头,“别做梦了” “难道你还想要挣扎吗!!”潘德情绪激动,“你是斗不过我的!” “呵!”子夜冷笑出声,“是吗?好戏……恐怕还在后头吧?” 子夜薄弱的话语,透过微风在空气中散开,立刻让凯琳和潘德的面色凝重起来 他们似乎才刚刚发现,我们向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擒! 恍惚间,远处传来了许多灯光,杂乱的打在地上,整齐的脚步声快速的向我们逼近!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赶忙寻声望去!只见黑暗的货箱背后,透出了几道手电筒的光亮,紧接着,大批的武装队员从货箱背后飞快的冲了出来,个个训练有素,仅仅瞬间的功夫,就将凯琳的所有人手包围在了其中!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看着包围过来的队员个个都是绿色军帽,厚实的防弹衣怎么看都是正规的不能在正规的飞虎队啊!我和子夜也是惊讶不已!明明只通知了韩雅凝啊?这些人都是从哪冒出来的? 就看在飞虎队背后,一名干练的中年男子拿着大喇叭冲着我们喊道:“统统放下武器,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我纳闷,这个声音很熟悉我仔细的朝着来人眺望,虽然夜很黑,但是通过身型我还是认出了他来——他就是那名和子夜很熟的张警官! 此时,张警官旁边缓缓走来一个白色的苗条身影,冰冷地朝着我们这里注视着在白色身影的背后,以查理为首的FBI队员也缓缓跟了上来! 隐约中,只听到张警官对那名白色身影道:“韩警官,你真是神啦,你是怎么猜到这里一定会有大事发生的……” 韩雅凝轻扶黑框眼镜,脸上有着很难察觉的笑容,笑容中有得意,有蔑视! 呵呵,我左手抄入口袋,韩雅凝,没想到你居然还通知了警方?看来,你这次真的是想要一箭双雕啊! 凯琳和潘德看到自己所有的人手,仅一瞬间就被包围在了其中,惊诧的瞪大了双眼!凯琳不可思议的对我道;“这个交易地点只有你我知道!难道……是你通知的警方?!” “啊!是啊”我趾高气昂,不紧不慢道:“的确是我通知的警方!只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会赶来这么多人” 凯琳咬住自己唇,似乎很不甘心,“我完全无法理解!通知警方,究竟对你们有什么好处!要知道,让警方介入其中,你们一样也会被抓起来!一个都逃不掉!” “对呀!”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膀,“警方是一定会把我们抓起来的,说不定我的后半生,永远都要在牢狱中度过了唉,我也很为自己的遭遇感到惋惜啊” “不过没关系”我嬉笑着举起手中的文件,“潘氏集团,我到手了!想到我年纪轻轻就能拥有整个潘氏集团,相信我即使坐牢都能笑出声来吧?哈哈” 可是,我真的……会被抓起来吗? 差不多吧,被抓起来的概率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如果说我还有机会能够顺利脱身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绝处逢生的机会! 我知道,这个机会马上就要来临了!它就在这一刻!! “谁都别想……” 潘德站在我的面前,露出了狰狞的面孔!他右手伸入自己的怀中,野兽般的呼喊道:“谁都别想——从我手中将潘氏集团抢走!!” 他的声音撕心裂肺,近似疯狂!远远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他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闪亮的东西高高举起! 月光打在那件闪亮的物体之上,绽放出了璀璨的光芒,如同一只恶魔正在放肆地狞笑着! “是‘至尊无上’!!” 远处的韩雅凝传来一声惊呼! “哼!”我冷冷底下头来出现了,我就知道今天夜里,它一定会出现! 我一直都在等,一直都在等这个绝处逢生的机会!而这个机会,正是宝石—— 至尊无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六十七章 科伊诺尔(下) 别眨眼  第六十七章科伊诺尔(下) 知道何处飘来的一片乌云。遮着了天空中仅有的一点潘德高高举起宝石。嘴角狂的上扬! 在场中人。无论是否知道宝石体内蕴藏着一种神秘力量。总之全都提高了警惕!因为大家都从潘德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一个低沉而极具磁性的声音。从德嗓中一字一字。清晰地迸射出来。 声音缓缓荡开。紧密地吸附着人们的心神! “科!” 众人一怔。显的有些慌乱不知道潘德想要干什么。 “依!” 韩雅凝掏出自己的色手枪嘴角咬着丝。快速的向我们冲了过来。 “诺!” 凯琳狠狠地瞪了一潘德。周身闪过微弱的白光。仅仅一瞬间就隐去了自己的身形。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尔——!” 刹那!刺眼的光芒在从宝石之中崩然爆!光芒像是一头被困久了的猛兽。终于挣脱了宝的束缚。向周围四散开来。疯狂的嚎叫着! 白色刺目的世界。以宝石为中心。迅速笼罩了整个码头。所有的人都在这一瞬间停止了动作!用手掌和胳膊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慌乱的尖叫。 洁白的世界中。唯有韩雅凝依然一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手紧握着手枪。凭借听觉向我们这里艰难的移动过来。 “木偶!”就在韩|凝马上就要走到我们身边时。潘德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都是木偶。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的木偶!” 他近似沙哑的身声。在由宝石所创造出来的白色世界当中。就如同有了魔力一般。所有的人在听到了他的声音后。都立刻被石化了似的。呆愣在了原地。 韩雅凝艰难的步子不甘心地停了我们不远处一动不动…… 绝对催眠吗?我心中感叹。这样放肆的力量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哈哈哈哈哈哈!” 潘德在白色的世界当中放肆大笑着和我作对的人。统统都没有好下场!有了这枚宝石。就是神!是可以统治一切的神!哈哈哈哈……” 他狂笑了许久。然;高傲的伸出手来。准备从我手中拿回潘氏集团的交接文件!可是…… 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睁开眼睛!桀地怒视着他! 在这个白色的世界当中。似乎没有人能够承受宝石所刺射过来的强烈光芒。但是!宝石地操纵潘德却是可以自由的在这亮白色的世界中任意行动!而且。乎只有他一个人可以。 所以我此时能够紧紧抓住了潘德的手腕。不禁使他大惊失色。“怎怎么会这样!为什……为什么你没有被宝石催眠?!” “为什么?你说呢?”子夜地声音也在我旁边响起手中举起一枚墨绿地柳叶吊坠!吊坠微弱地散出似有似无的暗绿光点倔强的与宝石的亮白色相对抗着! 子夜将吊坠放在我们中间。吊坠薄弱的暗绿色光点轻柔的围绕在我们身边。形成了一层透明的保护膜。而每当吊坠到亮白色光芒的侵袭时。暗绿的光点便鲜明起来。如同一头巨龙苏醒。将宝石的光芒阻挡在我们之外! 有了这枚小巧地吊坠保护。我和子夜。总算是在这个由宝石制造出来的恐怖而诡异的空间当中。挣脱了';魔力的束缚! 睁开眼睛后。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离奇诡异…… 整个世界都变的洁白和纯净天空中没有了月光远处没有货箱和海浪。只感觉自己的上下左右前前后后。包括空气都变成了纯白的颜色! 但是。在这个纯白刺目地世界当我却是能够清晰的看到每一个人地面孔。大家的面目惊慌。个个用捂住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而韩雅凝就站在我们旁边的不远:金黄色的手抵在腰间。保持着一个向前冲刺的姿势 “你们……你们怎可能在宝石的光芒下睁开眼睛?!”潘德面露惊慌不可思议的望子夜手里的吊坠道:“那。那是什么东西?!” 我根本没有回答他。只是反手一个小擒拿。便从潘德手中。将散着光芒的宝石夺了过来!虽然宝石的光芒依旧不停的在向外迸射出来。可是有了柳叶吊坠的保护。却是并不觉的刺眼。 “很吃惊吗?潘董长。”我轻声笑道:“我等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 呵呵。没错。此时此刻。绝处逢生的机会终于来临了! 下面的事情一切都单了!只要我和子夜携带着宝石。在它的光芒散去之前。利用这刺目的光芒作掩护。就可以快速的逃离现场!而当我们带着宝石逃离后。宝石照不到在场的众人后。催眠自然会被解除!至于剩下的事情嘛。相信在场的众多警员。自然会替我们收拾这场残局的! 试想潘德此次偷运过来如此大批量的军火。这个罪名。不够他死刑也足够判他无期了吧。 事情的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中进行着所以现在惟一紧急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宝石光芒消之前。和子夜快速离开! 我冷目撇了潘德一眼。然后对子夜道:“走吧子夜。没有时间了!” “呵!”可是子夜听到 的回答。根本不动 只见她面无表情的出自己的金色手枪。慢慢举起。对准了潘德! 我和潘德都是一愣!愕然的朝子夜望去。她额前的一缕黑挡住了左眼。但挡不住她眼中传来的浓浓杀意! “子夜你疯了吗我竭力阻止。“都什么时候了。快跟我走!我们走掉以后。警方自然会处理他的!” 谁知我话还没说完。子夜便将手中的柳叶吊坠飞速从我旁边移开!暗绿色的保护顿时离我而去。强劲的光芒刺痛了我的眼睛!宝石有如实体化的光线不断的侵袭着我地全身体马上变的僵硬起来! 我不能说话也能睁开眼睛。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像个木偶一般! 糟了!我心中慌乱。子夜能做出出这样的举动。足以看出她下了多么大的决心! 只听潘德在我旁边低声道:“你要杀我?你就真的那么恨我!” 子夜的话语很平淡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张和小美。他们是不是你杀的?” “张叔和小美?”潘德想了想回过神来。哦?你说的是那个叫吴才的家人吧?呵呵没错!他们都是我杀地!怎么样?” 子夜痛恨道:“为什么……他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死他们!” “为什么?”潘德桀骜道:“吴才明明只是我的一个小弟。居然敢背叛我!那一晚若不是你们被带到了警局。从而躲过一劫否则你们统统都将死在我的手上!哈哈哈哈……” 潘德的笑容出现狂这个世上凡是罪我地人。一个都活不了!哈哈哈哈哈……都活不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砰——! 一声尖锐地枪响。震荡了整个白地世界。 暗绿色的光芒重新到了我的身边。渐渐地。我身体又恢复了知觉。可是当我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幕。是潘德已经子弹贯穿了胸膛。倒在了我面前的血泊当中。 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来。为什么……事情会变成样…… 子夜站在我旁边。泪水无声的滑。望着地上的潘德喃喃道:“你知道吗?我曾经甚至放弃了杀死你的念头。我明明都已经放弃了……” 潘德躺在地上。一尚存。鲜血不停的从他口中涌出。他嘴巴不停地颤抖着。用尽回光返照的力气。息道:“子夜…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如果说……我当初有杀死过你的父母。你……会爱上……我吗……” 子夜慢慢将枪收回。闭上眼睛默作声片刻后。她微微张了张嘴巴:“我……” “不用说了。”我怅然阻止道:他已经听不见了。” 子夜低下头把将说出口的话憋到了肚子里。后憔的靠着我的肩膀。脱力了一般。 就在这时。宝石原本璀璨的光芒突然开始震荡起来。仿佛马上就要消失尽!这让我们刚有些放松下来的心神。再次紧绷了起来! 宝石的光芒似乎一直都是依靠是潘德地生命而绽放的。而如今潘德已经离开人世。这些';眠地光线也就开始变的脆弱不堪。并且即将崩溃! “快走!来不及了!”我惊呼中。拉着子夜朝码头出口跑去。在宝石光芒消失之前。我们必须要从此处逃离! 周围白色的世界渐渐去。显现了原有的样子。海浪声突然在耳边逐渐清晰。潮湿略带腥味的海风再次流动在我们的身旁。天空也重新露出了迷蒙的夜色!眼前亦真亦幻的景象。就如同两个时空正在进行着交替。而宝石刚才所覆盖的那个白色世界。似乎正它所缔造出来的另一个空间! ※※※※※※※※※※ 光芒消失。一切就做了一场噩梦。 海水码头。众人如梦初醒般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刚才是怎么回事?”大家纷纷议论起来。 “是啊。好像有道光芒闪过。然后就动不了了!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 “真奇怪。刚才这里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 …… 众人还在议论之中。张警官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大声吓道:“你们还楞着干什么!快把这群持枪的匪徒给我抓起来!” “是!”队员们立刻神色紧绷。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快速制服了凯琳的手下们。 …… 张警官看着队员们利索的将匪徒一个一个压上了警车。显出的意的样子。“查看一下他们运来的都是什么货物。运送这批物资的主谋是谁?” “是。头儿!”队员们接到张警官的命令后。几个人相互合作。撬开了几只大货箱当他们看到里面那东西之后诧中相互对望了几眼。然后开心的跑过来报告道:“头儿。现大量的军火和毒品!好家伙。整整有一油轮啊!” “啥?”张警官愣了:“一油轮的军火和毒品?妈呀。这下可要升职了。” 他激动的点上了一烟。“主谋是谁。抓起来了没有?” 队员摇摇头。“没有。 过来的时候。看到中间站着四个人像是在交易什么1们可能就是主谋吧!不过……” “不过什么?快说!”张警官焦急问道。 队员想了想了。“过刚才不知道怎么突然放出了一道白光。我就闭上了眼睛。可等我睁开眼睛后现跑掉了三个死了一个。” “死了一个?哦……那一会我找人验验尸试着查明一下他的身份。”张警官沉思着。“那跑掉的另外三个人呢?你|清楚他们长什么样子了吗?” 队员摇摇头。又看向其他的队友。可是大家都表示出了无奈。他回过身。语气失望。“头儿。都没看见。” “废物!”张警官道:“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一听此话。队员不意了。“嘿!你个老张头儿。怎么又骂人!这黑灯瞎火的你不也看清吗?” “唉!”张警官无言以对。扫视周围地码头后。突然看到韩雅凝呆愣的站在码头中央。而在她面前。一个匿名男子倒在了血当中! 张警官面色一紧。朝着韩雅凝跑了过去。当他走到韩雅凝身边的时候。现韩雅凝的目光始终都在视着血泊当中地;体。 张警官随意朝尸体望了一眼。不由倒吸了一口凉! 是潘德?!死地人……竟然是本市龙头企业地董事长——潘德?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潘德就是此次走私大案的幕后黑手?!”张警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向韩雅凝询问道:“韩警官。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韩雅凝回过神来轻抚着自己的镜。刚才她一直都站在古彬和子夜的身边。不。应该说她一直都站在“柳叶吊坠”的身边。虽然宝石神秘的力量。让刚才在场所有人都闭塞了视听。可是韩雅凝却是显然听到了什么。知道刚才所生的一些事情经过! “……”韩雅凝冷漠的眼神从潘德地尸体上收了回来。偷偷卸掉了自己手枪中的一颗子弹她看向张警官道:“刚才有袭击我。我慌乱中开了一枪。” 此时查理也从远处了过来。听到了韩雅凝的话。完全不敢相信一向冷静稳重的她。居然会做出如此荒诞的事情来? 查理快步跑到了潘德的身边。蹲下身子仔细地检查着他尸体上的枪伤。但是很快。他便望的站起身来。“看来是真地。从伤口的大小分析。只有韩警官手枪。有这种特定型号地子弹…” “嗨!” 张警官深深叹了口气。拍拍韩雅凝的肩膀:“别害怕啦。刚才有那么多人都持枪对准着你!你慌乱中开枪打死了人。也完全属于正当防卫!只是希望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在你心中留下什么阴影才好啊。” “谢谢。”她非常冷静地回答着。是这样的冷静在张警官眼里。却是吓傻了的表情 不一会。就看几个FBI队员跑了过来。';别对查理说了些什么。接着查理表情凝重。三步并一步的走到韩雅凝身边禀告道:“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还是没有现宝石的下落。” “宝石?”张警官在旁边听到了对话。热情道:“对啊。你们就是为那颗宝石而来的。不过没关系。我天正好人手多。就让这群小兔崽子帮你们一块找!” “不用了张警官谢谢。”韩雅凝面无表情。推推自己的黑框眼镜。因为宝石。可能已经不在这里了吧。” 她说着。冷然转过身去。眺望着码头的出口处。那里。就是他们逃跑的方向吧?难道这一……又是他赢了吗?韩雅凝咬着自己薄薄的唇。很不甘心! “古彬!我一定要亲手把你给抓起来!” 她握紧了拳头。月光打在她的脸上只见决然! ※※※※※※※※※※ 我和子夜逃离了现场。为了不留下我们偷走的踪迹。我们甚至连车子都没有开走。 吴才住的地方我们不能去了。一韩雅凝知道那里。二是我们去了也只会连累吴才。步行走了几公的路。我们总是找到了一2小时营业的旅店。精疲力尽的开了两个房间。暂时住了进去。 无论怎样。一切都结束了。尽管过程可能与我想中的不太一样。但是结果不无相同 子夜终于报了杀父之仇。心愿已了。我想过不了几天。她应该就可以拿FBI入取文件。变成一位真正的联邦调查员了。 那个在她心中缠绕多年的梦想。即将完成! 而这个城市对于我来说。也已经没有什么再值的我去留恋的了。应该……是到了去下一个城市远行的时候了吧?不带任何行李。肩膀轻松的离开。 我和子夜的房门是面对面。站在门口。我们谁都没有走进房间。可是谁也没有说些什么。因为我们都知。虽然我们现在还是朋友。但是当我们各自走进自己的房间再出来的候。说不定。就已经变成了敌人。 贼与FBI。注定势不两立! 第六十八章 冬去春来 别眨眼  第六十八章冬去春来 切都结束了。所的人和物。都应该拥有自己的归默中。我率先打开了僵局。把手中的“至尊无上”交给了子夜。 “天亮后。拜托你把它邮寄给警的张警官!相信那个张警官看了到宝石之后 别眨眼 第 26 部分阅读 “天亮后。拜托你把它邮寄给警的张警官!相信那个张警官看了到宝石之后。一定会把它转交给韩雅凝的。” 子夜惊呼道。“你说……你要把“至尊无上”还给警方?如此价值连城。且蕴藏着神秘力量的宝石。你不要了?” “是啊。我不要了。”我语气肯定。“这样的东西只会给人带来厄运。还是让韩雅凝把它带走。永远在博物馆里尘封来才好。” 子夜眉目舒展。接过我手里的宝石。感怀道:“你说的对。潘德拥有过这可宝石。可是结果又是什么呢?” 谁拥有它。谁就拥有世界的一切;谁拥有它。谁就必须承受它所带来的灾难…… 事情的展。果都如印度经文中预言一样啊。我点起一只烟。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子夜……晚安吧。” 分别!真的要分别了! 我躺在床上始终都没有睡着。我只怕自己一觉醒来之后。就丧失了离开的勇气! 东方的天空渐渐由黑转红。我翻下床来。对着镜子整好自己的衣装!我又要去远行了。并且必须要在子夜醒来之前踏出我的步伐。我要偷偷的离开。就像个真正的贼一样! 轻轻走出房门。望着子夜的门口。许久后我还决定留下一张字条。毕竟我们相识了那么久。她是让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忘记的朋友。 我将字条从门缝中小心的塞了进去。字条上面只写了七个简单的字。 再见。曾经的朋友。 离开了旅馆。独自走在大街上。早晨最寒冷的北风吹我的瑟瑟抖。在这个城里里呆了这么久。可是一共也没有认识几个人。子夜算一个。已经告别过来。离开之前还有什么人需要告别吗? 对了。还有吴才!*。这个好兄弟。为了我而失去了那么多东西。离开之前我是应该好好和他告别一下。 嗯?!吴才……?我突然停下脚步。想起来了!天为了甩掉凯琳。我借用了吴才的身份行动。并且告诉他乖乖的呆在洗浴城里等我回去接他! 可是……昨天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似乎记了要去接他这回事!难道说。吴才在……还呆在那里? 我心生愧疚快的朝着洗浴城跑去!当我气喘嘘嘘的跑进了洗浴城之后。就看见吴才正依靠在客厅的沙上。早已鼾鼾睡着了。 这个白痴!我不来|他。他还真不走啊!我喘了几口粗气。走上前去轻轻把他叫醒。“吴才醒醒。吴才?” “嗯?”吴才迷蒙睁开了眼睛。傻傻的望着我。“是彬哥*。俺饿了……” 路边的小餐馆中。吴才大口大口的吞咽的饭菜。引来周围顾客们的一阵侧目。其实都是我不好一直把他扔在了洗浴城里。估计他昨天晚上就没有吃饭吧。 “对不起吴才!”诚恳道:“彬哥昨天忘记去接你了。你不生彬哥的气吧?” 吴才停止的狼吞虎咽的动作。拿着筷子呆愣在那里。许久后摇摇头道;“俺怎么会生彬哥气呢?” 他放下筷子。然后怅然道:“昨天俺一个人在洗浴城里呆了一整夜。正好让俺想了很多事情。俺仔细的想。刻苦的想。仿佛这辈子都没有想过那么多。” 看吴才失落的样子我有点不忍:“是在想……叔和小美的事情吧?” 吴才点点头是啊。张叔和小美就那样离开了。其实俺这几天以来一直都很想死。跟他们一起死。可是。俺昨真的想了很很多。 俺死了。黄泉路上张叔和小美看俺就会开心吗?不会的。他们应该不会希望俺死的。他们也都希望俺能继续活着。活出点人样来。” 吴才放下筷子。黯然的注视着我。“彬哥。其实活着的人很累。但是俺还是的活下去。只有依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才能活出点人样来!这就是“够狠”。对吗?人只有对自己狠。才能够面对一切。勇敢的活着!这就是大哥法则第二条的真正意义。对吗彬哥?” 我怔怔的望着吴才。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居然是从吴才嘴里蹦出来的! 依靠自己的力量活。就是“够狠”吗?或许真的是这样吧。只是在“够狠”这两个字当中。又包含着多少的无奈。 这让我突然想起有一句英文。把它翻译过来后是这样讲的:从正面看。是伟大的神(God)。从反面看。是卑鄙小人(dog);其实人们所犯的罪恶(evil)。反过来。正是为了活着(live)! 只是不知道子夜。她是否也能够明白这个道理…… “彬哥。”吴才吞吞吐吐道:“。俺不想跟着了……行吗?” 我抬眼望他。“为什么?” 他霸气道:“大哥法则的第二条。不就是“够狠”吗?所以想要成为大哥。就一定要依靠自己的努力!如果总是跟在他人身边。凡事都找他人帮忙的话。俺就远都狠不起来!永远都当不了大哥!” 他说话时眼中放出光满!这一瞬间。他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大哥站在我面前。霸气十足。豪情万丈! 呵呵……我苦笑摇摇头。他懂了。他真的全都懂了…… 我和吴才在马路上静的走着。在我离开之前。我想要送这位兄弟再回一次家。可是我并没有告诉他。实我此次前来就是想要与他告 吴才走着走着。在一家图书馆的门口突然停下了脚步。朝着橱窗呆呆的张望着。我纳闷。顺着吴才的目光瞟了过去。只在图书馆的橱窗外正挂着一张海报。报宣传的是一本书。书的名字叫做——《草戒》。 “小美生前。最喜欢看的就是这本书。”吴才喃喃自语。然后鬼使神差的走进了图书馆。 而我站在门外眺望着这座熟悉的图书馆。不由轻笑出声。因这里。让我想起了一个令我心仪的女孩。 她有着甜甜的笑容。一起来还有两个可爱的小虎牙。想到里。心中不禁生起了一丝甜蜜的滋味。于是也跟在吴才的背后。大步走了进去。 吴才站在书架面前。拿着《草戒》那本书轻轻抚摸着。我才刚刚走到他的旁边就听一个调皮的女声传了过来。“怎么?你也喜欢这本书啊?” 听到这个声音。我内心一阵激荡!但是紧接着。却又生出了失落感。那个女孩果然又出现了。但是她…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注意到我。而她所有的目光。全都温暖的投在了吴才的身上! 吴才诧异的转过头去望着她满脸疑惑。 “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女孩调皮的靠在吴才身边。爽朗道:“我们说好的哦。再见面。就告诉我你的名字!” “俺。俺的名字?”才向来傻头傻脑。别人问他什么他就答什么俺。俺叫吴才。” “吴才?”女孩默默重复了几遍。然后甜甜一笑。向他伸出手来:“你好!我叫小美!” “……!”吴才一惊。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呆愣望着眼前的女孩。痴痴道:“你叫……小美……” 我孤单的站在一旁。低下头来苦的笑着。此情此景。我当如何?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怎么说也说不清楚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比方说眼前比方说。分。 我抄起口袋。转过身去默默的离开了。这样也好。因为我本来就不属于这座城市。离开。也不要留下|何留念。 叫小美的女孩看到离开了。莫的望着我的背影。冲吴才问道:“咦?他是谁啊?” 吴才转头望去。“哦!他叫古彬。是俺永远的大哥!怎么。你认识?” “古彬?”小美困的摇头。撅起嘴来:“不认识呃。只是他的背影……为什么会让我感觉那么熟悉……” 我刚刚走出图书馆的大门。不料吴才从背后追了上来。“彬哥。俺还有件事情要问你!” 我停下脚步。转身|着气喘吁吁的吴才。“什么事儿啊?说!” “呵呵。”他憨厚一笑:“彬哥。你不是说大哥法则一共有三点吗?这第一点是“够胆”。第二点是“够狠”。现在两点俺都做到了。可是第三点。你还没有告诉俺呢';” “哦。原来是这件事情啊。”我拍拍吴才的肩膀:“三点。你早就已经做到了。” “俺已经做到了?”吴才摸摸后脑勺。一脸疑惑。 “是啊。”我点点头。“大哥法的第三点。就是“够义气”!这一点。自从你让我和子夜住在你那里开始。你就已经做到了!” “呵呵!太好了。原来俺都做到了!”吴才真心笑道:“大哥法则共有三点。够胆够狠够义气。俺现在都做到了!彬哥。你等着瞧吧。要不了多久。俺就成为真正的哥!” 是啊。这一点。我样坚信! 不过在我临走前。我想我最好再帮这位兄弟最后一把。想着。我从怀里掏出了潘基集团的交接文件。有了这个。我相必能让吴才更加快速的成为大哥! 我把文件打开。翻到要签名的的方。连钢笔一同递给了吴才:“喂。你在这里签给个名字?” 吴才疑惑的接过文件。“这。这是啥啊彬哥?” “白痴!”我用力敲了下他的脑袋:“叫你签字就快签!是什么不会自己拿回去慢慢看啊!” “哦。”吴才满脸委屈的接过了文件和笔。 此时路边的小店里。桌子上的电视正在播放着本市的新闻…… 【本市记特别报道!就在今天夜里凌晨时分。本市警方与美国FBI强强联手于海水码头共同破获了一起国际走私大案!据悉。在此次走私的物品中。现了庞大的军火和毒品。堪称国之罕见!而此次走私案件的正真幕后黑手。正是本市赫赫有名的企业家和慈善家。潘德!由于警方在抓捕过程中。与潘德一干人等生了激烈的交火!万般无奈之下。警方不的已。将潘德就的枪决……】 万般无奈?警方就的枪决?看着视里的新闻我不由笑出声来。潘德明明就是子夜亲手杀死的。什么激烈交火?|么由警方枪决?我不用猜都知道。这些一定又是韩雅凝搞的鬼! ;左手抄入口袋。黯然的转身离开。 吴才问道:“彬哥你要去哪?” 我回过头去笑笑:“我啊。要去下一个城市远行了!” “去下一个城市?”吴才不太明白:“那。你还会回来吗?” “也许会回来。也许不会。” “呵呵。”吴才笑道:“彬哥。你去吧。无论你走到哪里你都是俺大哥!” 一股暖流涌过我的身。我撇过头去。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表情。“嗯。无论我走到那里。你都是我的兄弟!” 我离开了有些然。很欣慰吴才最终能找到自己的缘分。我孤独的在寒冷的街道上漫步。可是我的缘分……又在哪里 仰望苍天。师父啊。您老人家好歹保佑保佑你徒儿。至少给我点暗示也好啊? “铃——!”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我掏出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我奇怪了我的手机号码现在有子夜知道。可是这个电话却不是子夜打来的! 不会吧?难道真的是师父从天堂里打电话暗示我来了?我颤颤微微接起电话。“喂?” 电话中一片沉默。或许……是有人打错了吧。我想。可就在我刚欲扣上电话之际。电话对面却是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女声:“……是你。把宝石送过来的?” 是韩雅凝?!我心中大惊!居然被她探听到了我的电话。真是失误! “啊?什么宝石啊。总喜欢说我听不懂的话。”我尴尬的狡辩着。没想到子夜这么快就把宝石送过去了果然是个急性子啊。 韩雅凝又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你这个贼……别人不一样。” 不一样?难道她是想侮辱我的专业! “是吗!”我厉声绝:“你这个警察。也和别人不一样!” 我愤然扣上手机懒再和她多;一句话。从背后取下手机卡。狠狠的将卡折断。扔到了垃圾桶里! 显然这张电话卡已经不能再用了。 我继续向前走着。离开这座城市之前。就只剩下那一件事情要办了…… 来到老宅的门口。曾经繁华的老宅经过我那一把大火的洗礼。如今已是残垣断壁。这个足足养育了我15的的方。离开之前。我必须要和它好好告别一下。 “哼!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走的时候竟然连声招呼都不打。害的本姑娘在这里等你了半天!” 我还沉浸在感伤当。突然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女声!她的声音蛮横而且不讲道理。但是语气中总是流露亲切。 “呵!”我激动的笑了出来。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火红的身影妖艳的立在我的背后! 是子夜?是她在这里等我? 子夜一手掐腰。一蛮横的掏出一张字条。举到我面前审问道:“我问你!你写的这张字条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甩掉你的团队成员。自己逍遥去吗!” 我的团队成员?谁啊?子夜吗?我惊喜且又不解:“等等!你是说。你决定加入我的团队了?” “呵呵。”她妩媚一笑。“是啊。敢说不欢迎我。我打断你的腿!” “可是。可是……”我语无伦次:“你是那么的想要成为警察啊!如今你总算如愿以偿的收到了FBI的邀请函。为什么又要突然决定加入我的团队呢?” “拜托大哥。你哪儿那么多废*?”子夜显很不耐烦:“我都已经是杀人犯了。还怎么加入FBI*?” 原来是这样啊。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她的思想转变了吗?我失落道:“我刚刚看过新闻。其实你的罪名。已经被韩雅凝给挡下来了。其实你……” 我还没说完。子夜起腿来。朝着我大腿就是一鞋跟!“大哥!就韩雅凝那点把戏。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嘛!你跟我说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欢迎我入伙?” “当然不是!”我揉着大腿道。“只是你好不容易才收到了FBI的邀请函。好不容易才可以实现梦想……” “行啦行啦。”子夜很不耐烦的手。“你还真是罗嗦诶!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晚上。我就已经把FBI的文件给撕掉了!所你现在不让我入伙。我可就没的方去啦!” 撕掉了?! 我郑重的站直身子看来子夜……这次是真心诚意的要加入我团队啊不是因为感激。也不是因为不舍! “呵呵。那好吧。”我整整领带:“我只再问你后一个问题。你明明在赛卡的金枪下过誓。说过永远都不会向罪恶低头。可是现在。你为什么要加入我团队呢?” “是吗?”子夜做出思考状:“可是……我并不认为我们的团队是罪恶的呀?” 哈哈哈!我开心的笑了。尽管她话对我来说是一种侮辱。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别眨眼”已经拥有两名正式成员了! 我和子夜朝着下一个城市走去。子夜问我:“吴才呢?要不要叫他一起?” “呵呵。不用了。的目标是成为大哥。” “啊?大哥呀。他那样的性格。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有我教他的大哥法则。就一定没有问题!” “大哥法则?那是什么东西啊?” “大哥法则一共有三点。就是够胆够狠够义气!” “够胆。够狠。够义气?奇怪……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 糟糕!难道子夜她知道?! “啊!我想起来了。不是电影《古惑仔》的台词嘛!好啊。你果真不愧是个大骗子。竟连你的兄弟都骗!呃?人呢……喂!你站住。别跑!!” 嗯!总之呢。子夜就是这样加入我的团队的。什什么?凯琳恩加尔怎么样了?我想…她应该是带着假的“鬼简”返回了组织吧?什么?她会不会找我报仇';韩雅凝又怎么样了? 那谁会知道!这些可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毕竟。我的远行才刚刚开始! 哦。顺便一提!我|到路边光秃秃的树枝上出了嫩芽。原来冬天。就在我们不知不觉中过去…… 第一章 经济危机 气晴朗,艳阳高照!街道上人来人往,尽显都市繁华 我和一名猥琐男子依靠在餐厅门外透过餐厅的玻璃,可以看到子夜正坐在餐桌旁边,无聊地等待着什么当她注意到了窗外我和那名男子的目光时,无意识地朝我们撇了一眼 但是,妖艳极了! 我转过头来对那名男子道:“怎么样?两千块钱,她就是你的了!” 男子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子夜,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实在是太美了……可是,两千块钱也太贵了吧!我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价格!” 很不耐烦:“我说哥们,我的货色你也看到了,你以前遇到的那种货色能和我的相比吗?” 男子隔着餐厅的窗户又看了子夜几眼,犹豫道:“难道,就不能再便宜点吗?” “便宜?”我看男子心急的很,便故意道:“算了算了,你走吧!既然你嫌贵,那我也就不做你生意了!不过我敢誓,你今天错过了她,这辈子恐怕也不会再遇到这样的货色了!” 说完,我便要转身离开,而男子果然心痒难耐,一把拉住了我,“大哥大哥,别生气啊两千块钱是吧,我给了!” 他说着,干脆的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来,利索的数了两千块钱塞到我手里,然后望着子夜淫笑道:“不就两千块钱吗?太值了!我从来就没有遇见像她这样漂亮的妞子!” “呵呵,是啊是啊!”我乐呵呵接过钱来,仔细的数着而男子给过钱之后,擦擦口水,迈开步子就准备朝子夜走去 我一见他想要去找子夜立刻慌了!这事儿可千万不能让子夜知道啊!如果让她知道我刚刚在门外把她给卖了那么我地下场绝对是生不如死啊! 我赶紧拦住那名男子:“你你要干嘛?” 男子一愣不满道:“干嘛?当然是带她走啊!我们刚才明明说好只要给你两千块钱她就是我地了!” “对对!”我厌烦道:“我们是说好了没错!可是你总也该懂点规矩吧?” “规矩?”男子不解:“什么规矩?” 摇头叹息搂住他地肩膀为他细心解释道:“看到那边有家小旅馆了吗?你先去把间开好她啊一会儿就到!” 男子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马上一脸了然,“我明白了,那个……你叫她快一点” “放心吧!”我拍拍他后背,“你先去,她一会就来!” 男子淫笑着点头,又看了子夜一眼,然后迫不及待的朝着那家小旅馆跑去我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牲口!” 返回餐厅,在子夜的对面坐了下来将刚到手的两千块钱用力朝桌上一甩!“服务员,结账!” 子夜立刻露出欣喜,弯腰靠近我道:“怎么?搞到钱了?” “呵呵,是啊 ”我尴尬道:“刚才正好遇到一位老朋友,便向他接了两千块钱” “那个男人是你的朋友吗?”子夜有些奇怪:“可是为什么……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怪怪地?” 个是因为……”我紧张的吞吞吐吐,“呵呵,我为了在他面前炫耀,就说你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子夜面色阴沉,餐桌下面,她的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了我的脚面上:“你少臭美!” 我欲哭无泪,始终还是没有逃离受伤的厄运啊!就这样,我早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如今又多了一道高跟鞋的鞋印 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对我亲切道:“您好先生,您的饭钱一共是 是吧?和子夜吃一顿饭要花去这么多钱吗?我撕心裂肺地把刚刚到手的钱递给了服务员着花够我用一年的了! 离开了餐厅,我和子夜漫步在大街上,就听子夜一个劲的对我唠叨着:“我真是看错你了!让你请我吃一顿饭,你居然还没有带钱!害的本姑娘只能坐在餐厅里干等!早知道加入你的团队,生活会这么落魄,打死我也不会入伙的!” 我无可奈何,只能默默的忍受着她的抱怨,其实……最最委屈的人是我啊…… 好吧好吧,向大家坦白交代吧!我和子夜来到这座城市,已经有三四个月之久了可是现在我和子夜身上的钱加起来,或许还不到一千块吧这对于一个贼来说,是何等的凄惨! 没错,本来我是很有钱的!算算从潘德那里,我前前后后一共得手了五千四百多万元,按照祖训,我必须要向慈善机构捐出一半也就是说,我真正得手的钱数是两千七百万元,那 庞大的一笔巨款啊! 但是子夜说了,潘德的钱,她看到就觉得讨厌,所以一分钱她都不想花,并且还霸道的警告我,我一样也不能花!必须统统捐献给慈善机构,一分不留! 我跟子夜软磨硬泡,好说歹说,好不容易才说服她留下了一百万,以便作于团队的日常开销!可是谁曾想,这一百万竟是子夜拿走了九十九万,只留下了一万给我 这还不要紧,最最无奈的是,才刚刚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今天子夜突然非常温柔地对我道:“古彬,我刚刚用最后的六万块钱买了一个手提包,所以没钱吃饭了呵呵,本姑娘今天心情好,就好心给你个机会,中午请我吃顿饭吧!” 我想反正我身上还有个几百块钱,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可以承受的了,于是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可是谁又能够知道,子夜的一顿饭,居然要花去 此时子夜抱怨的话语仍然在我耳边喋喋不休着,我无可奈何想想子夜从小就是谢世集团的千金,留学归来后,又成为了潘使集团的一姐!像她这样的女孩子,从小到大就没有缺过钱的经历,所以花钱大手大脚早就已经成为了习惯!每月开销几十万,这在子夜的眼里,根本就是省吃俭用! 我真后悔,自己当初究竟是哪根神经搭错弦了,咋就让子夜加入了我团队呢的能力的确是强的没话说,但是我不能容忍她花钱的能力也是那么强! 就这样,我在子夜的谩骂声中返回了宾馆自从来到这座城市以后,无家可归的我们便一直都住在这里 刚走进宾馆,前台的工作人员就很客气的把我请了过去“打扰了先生,您看这个月的住宿费,您是不是可以结一下?” “呵呵”我笑容抽搐:“抱歉,我现在很忙,等明天可以吗?” 以” 天呐,若是这种日子再继续下去,可真要把我给逼疯了!所以,我突然做出了一个决定! 就在我和子夜上楼后,准备返回各自房间的时候,我转过身来,对她义正言辞道:“子夜,我现在要向你宣布一件非常重要而严肃的事情!” “重要而严肃?”子夜扑哧笑出声来:“别玩啦大哥,我还不了解你吗?” 肃!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不允许嬉皮笑脸!” 子夜不乐,撇了撇嘴:“好好,那你究竟有什么事情,快说吧” 我松松领带,“我现在郑重宣布,我们团队已经出现了史无前例的经济危机!但是,在经济危机的面前,我们不能自甘堕落,不能每天只靠小钱来维持生计!所以我决定……” 我话没说完,子夜就激动起来,狠狠拍了下我的肩膀:“太好了!你是说,你终于准备要干一票大买卖了,对吗?” “呵呵”我揉着被打的生疼的肩膀,“我就是那意思你看咱们都呆了这么久了,也该是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了吧?怎么样?去找一只“狐狸”,接一笔大买卖!你入伙前不是“线人几只“狐狸”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子夜妩媚一笑,“那是当然,我这就去寻找“狐狸”的资料!你啊,就先回房间等着去吧,今天傍晚,我一定会给你带来好消息!” 子夜话刚说完,挥挥手就跑回房间工作去了!速度之快,以至于让我差点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她扣上了房门,我心中感慨,真是越来越觉得她的急性子也是一种优点了! 返回自己的房间,打开窗帘,从高处凝望着这座陌生的都市,都市中的一切繁华尽收眼底我喜欢这种从高处眺望的感觉,并且在心中默默地记住这份高度 相信总有一天,我的团队会重新成长起来! 独自坐在窗前,安静地看着天空由蓝转红,终于傍晚时分了子夜抱着笔记本电脑推门而入,大大咧咧的像是一个疯丫头我尴尬无言,我的房门的确没有上锁,但这并不代表进来时就不用敲门 她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只是第一时间将自己的电脑在桌面上摆好,打开后敲击了几下键盘,便调出了一堆资料 我起身走上前去,看着满屏幕密密麻麻的文字,无比惊讶:“这些……该不会都是狐狸的资料吧?你的速度还真是快的惊人啊!” “是啊”子夜撩开眼前的,每当她得意的时候,就会变的特别妖艳:“一共狐狸,怎么样?挑一个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章 奇怪的狐狸 是一个简单的人,所以每当我看着这种复杂繁琐的资T痛不已。 “呵呵。”我敷衍笑道:“咱们团队现在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还挑什么啊,直接找一只出价最高的狐狸不就行了。 ” “出价最高的啊,你等等。”子夜说着,又敲击了几下键盘,屏幕上原本繁琐的资料,立刻变的寥寥无几。 “这些都是出价一千万以上的,但是相对来说,任务难度也会很大,你挑挑看吧,看哪只狐狸会适合一些。”子夜指着电脑屏幕道。 这有什么可挑的,当然是钱越多越好啦!要不然子夜这位千金大小姐,我可是养不起啊! 接过电脑鼠标,我慢慢拖动着屏幕上的资料。现这些资料里的狐狸,大多都是开出一千万左右的价格,上下波动通常不会超过几十万。 所以,我本想随便挑一只任务简单点的就行了,迅速赚够一千万从而摆脱眼前的落魄生活。但是随着鼠标慢慢下滑,却是现有一只狐狸,让我的眼前突然一亮!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只狐狸所开出的价格是——两千万! “就是这只了!” 我手指着屏幕对子夜认真道。倘若这比生意干成了,那我以后的小日子,过的将是何等逍遥加风光啊! 可是子夜现我挑地是这只狐狸之后。反而眉头紧锁。并没有露出开心地神情。“你确定……你要挑这只狐狸?” “当然。”我有些奇怪。“两千万地价格啊!这样地高价在业界已经十分罕见了。为什么不接呢?” “唉。”子夜咂咂嘴。眼神显得迷惑。“原本我还一直都在犹豫。要不要把这只狐狸地资料给你呢?难道你就没有现……这只狐狸很奇怪吗?” “奇怪?”我刚才光注意看价钱了。至于这只狐狸地资料嘛。我还真没有仔细看过!经子夜一提醒。我重新找到这只狐狸。并开始仔细观看他地资料…… 狐狸化名为“迅影”。法国人。没有具体地联系方式。也没有说明他想要得到地是什么物品。惟有一个高高地价格。醒目地挂在他地资料当中。警示着他地任务绝不简单! 而他所出来地邀请信息是这样写地:我是迅影!是地朋友们。你们没有看错。我地确是开出了两千万地价格!但是。别问我想要地东西是什么?只要你们被我地价格所吸引了。那么就给我回复个信息。并且告诉我你们所在地地点。到时候。我会亲自过去和你们面谈地!再见。 看过他的邀请信息后,我无所谓的对子夜耸耸肩:“没有什么奇怪啊?他没有告诉我们具体的联系方式和物品信息,只是说明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罢了,毕竟像他这样的狐狸到处都是!然后……就是他的语气张狂了一点,可是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啊?哪里奇怪啦?” 子夜白我一眼,似乎在埋怨我抓不住问题的本质和重点! “奇怪的地方不是这些!”她说着,指着资料后面的备注道:“奇怪的地方是在这里!” 我不由一愣,朝着子夜手指的地方望去。子夜很细心,将每一只狐狸都调查的很清楚。而她此刻所指的地方,显示的是一排数字,而这些数字正是记录着此单生意,现有多少团队准备接手! 但是这一狐狸背后的标记数字,显示的却是一个大大的零! “还没有团队想要接手他的生意?!”我吃惊的问道:“这可是两千万的生意啊!竟然没有任何团队想要接手,这怎么可能?!” 通常来说,当一只狐狸想要得到某物时,就会秘密的出邀请信息,等待盗贼团伙的接手!而一般情况下,一只狐狸出信息后,很快就能够得到许多团队意向合作的回应! 但是,每一笔生意,狐狸只能够邀请一只团队为其服务,这是道上的规矩。也正是因为如此,一个团队的名气越大,狐狸选择用他的几率也就越大!所以团队的名气,在江湖上是非常重要的! 言归正传,当我看到“迅影”的任务开出两千万居然没有人回应时,子夜又掉出了其他几只狐狸的资料,开始为我分析道:“你看这只狐狸,他昨天开出了一千万的价格,到今天已经有7个团队想要接手他这笔生意了。你再看这个,也是一千多万的价格,今天刚刚布,就已经有4团队准备接手了。可是……“迅影”的信息,已经足足布了有一个星期,但是到目前为止,居然没有一个团队想要与他合作,难道这点就不值得奇怪吗?” 夜的分析,我立刻明白了过来。再次把狐狸资料的团队接手数量相互比较了一下,果然和子夜说的一摸一样! 两千万的价格,布了一个多周的信息,竟然无人问津?这只狐狸,果然奇怪! 一般来说,“虱子”想要选择一只狐狸,只会观察其中三点!如果三点都没有问题,那么这笔生意就是可以接下的! 这第一点,当然是价钱! 价钱是所有买卖的根本,没有合理的价格,就没有合理的生意。可是“迅影”的价格足足开出了两千万!这样的天价,可是要远远高于其他狐狸的一倍之多啊!所以说,造成此笔生意无人问津的原因,绝对不会是这一点! 而第二点,既是标的物! 标的物决定着任务的难度系数。但是迅影的信息中,根本就没有告知标的物是什么!所以说,如果大家都不接迅影的任务,是因为任务的难道才望而却步的,似乎也不合理。更何况,敢于把目标锁定在千万以上的团队,必定都是能在江湖中排的上名号的大团队!而像他们这样的团队,如果事事都畏惧艰难,也不可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既然第二点也不对……那么我想,就只剩下第三点了——狐狸本人! 这一点说轻则轻,说重则重。一块老鼠屎可以坏掉一锅好烫,一个麻烦的狐狸可以让整个任务都变的麻烦。可惜我刚刚闯荡江湖,对江湖中人都不甚了解。但是我分析“迅影”这个人,一定是个江湖上成名已久的人物吧,或善或恶。而所有的团队统一起来,统统都不接他的任务,也许是因为不屑,也许,是因为不敢!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子夜,子夜也很赞同我的观点,并且她认为还是后居多!因为从她贪婪的角度去分析,人可以对狐狸不屑,但是不可以对钱不屑,所以大家都不接迅影的任务,一定是因为不敢! 是因为不敢吗?一个谁都不敢接近的狐狸所出来的天价任务…… 我心中自语,慢慢走到窗前。 俯视着在眼前早已变得渺小的城市,这样的高度,是我迟早都要面对的啊。于是我转来身来,对子夜坚定道:“是他了!我要挑的狐狸就是他——迅影!” 子夜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哥,你不需要决定的这么快吧?我誓,这只狐狸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所有的团队都有意避开他的任务,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难道你就不怕他会给我们带来麻烦吗?” “麻烦?呵呵,越麻烦越好!”我自信笑道:“麻烦越多,我们团队成长的不也就越快吗?” “这是什么歪理!”子夜双手掐腰,妖艳的脸蛋被气地红扑扑的,“我真是搞不懂,你这份盲目的自信究竟是从哪儿来的?天呐,我又头疼了,真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有把这只狐狸的资料给删掉!” 虽然子夜看样子还不太同意,但是她性格我太了解,想要说服她还不是小菜一碟?于是我大步走到她身前,朝着她肩膀重重拍了两下,道:“就让我来告诉你,你为何没有把迅影资料删掉的原因吧!” 子夜咬着嘴唇白我一眼。 我打了个哆嗦,接着道:“两千万啊子夜,想想吧,一旦任务完成,这两千万你要打算怎么开销呢?” “是啊,这个任务有两千万呐!”子夜恍然大悟,脸上又恢复了光芒:“我说自己当时明明知道这只狐狸有问题,怎么硬是没忍心把他删掉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子夜贪婪的 别眨眼 第 27 部分阅读 “是啊,这个任务有两千万呐!”子夜恍然大悟,脸上又恢复了光芒:“我说自己当时明明知道这只狐狸有问题,怎么硬是没忍心把他删掉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子夜贪婪的本质,经过我的一点拨,便立刻淋漓尽致的表现了出来!许是本着“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原则吧,最终子夜一咬牙,紧紧地握住了我的双手,“就接迅影的任务吧!你的这个请求,组织批了!” 我顿时一阵暴汗,她也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我才是这个团队的队长吧? 呵呵,总而言之,迅影的任务我们就这样接下来了。子夜所出去的意向合作信息,也很快就得到了迅影的回应。他说很高兴有人愿意接手他的任务,并且他会于三日后,亲自赶来与我们面谈。 有意思的是,他之所以要约定三日后见面,却只是因为那天正好是个星期天!他说,他喜欢星期天这个日子。 我伸了个懒腰。无论如何,事情总算开始有条不紊的顺利进行着了! 至少,现在看上去是这样。(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三章 黑市 果有人问,一只虱子在下海之前要做的准备是什么呢会很负责任地告诉他,是准备道具! 没有道具的虱子,就如同没有铠甲的骑士,少了孙猴的唐僧,做起什么事情来都会畏畏尾!尤其现在都是21世纪了,科技电子的高时代,若是再没有几样像样的道具来辅助偷窃,那可就真是跟不上时代的潮流了! 就如同**所说的一样,落后就要挨打! 虽然我现在身上并没有几个像样的道具,但幸运的是,我以前听师父说起过,这座城市在业界里正是以黑市而闻名的! 黑市,所有罪恶团体的地下超市。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无论是什么样的罪恶团体,都可以在黑市里买到自己的称心如意的道具。 但是,黑市里有一条潜规则!无论你过去是虱子、杀手,甚至是黑手党,可是一旦踏入了黑市的地界,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在这里,只有买家和卖家。你可以漫天要价,也可以就地还钱,但就是不能做出任何违反法律的事情!偷盗、抢劫、打架、诈骗,乃至杀人!所有的一切违法行为,在黑市的地界里,统统拒绝! 因为黑市是所有罪恶团体赖以生存的地方,谁都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而让黑市的存在暴露给警方!所以黑市的治安,是由所有罪恶团体共同来维持的,但凡有人敢在此地做出违法之事,那么,他就必将成为所有罪恶团体的公敌! 这就是黑市里不成文的潜规则!并且根深蒂固,从来没有人敢去打破它! 因此在黑市的地界里,永远都是一副治安奇好的表象。好到路不拾遗,好到让警察下岗。在这层美丽的光环下面,大家都掩藏着自己不为人知的身份,悄悄地来到这里买卖,然后再悄悄地离开,似乎从未在城市里出现过一般。 是啊。这就是我为什么来到这座城市已经几个月之久。都不愿意踏进黑市地原因!坑蒙拐骗偷。所有“虱子”赖以生存地技能。在这里一样都不用不上!唉。这对于一个贼来说。就如同被人绑住了手脚一样难受。 我和子夜走在黑市地地界上。寻找着售卖盗贼工具地黑市商人。记得师父在我很小地时候。就对我如此说过:“那座城市啊。简直就是黑市地天下!到处都掩藏着黑市商人。店面之庞大。货物之齐全。根本不是咱们周围那些小商小贩可以比拟地!其实那里啊。售卖盗贼工具最好地店。是城市边缘地一家道观……” 回想着师父地话。我们停下了脚步。开始观察着这座繁华地都市。 城市建立在丘陵地带。四面环山。此刻我和子夜已经走到了城市地最北头!经过一番仔细观察。现城市与山脉地交接处。有一条很不起眼地小路。弯弯曲曲地延伸到了高楼背后地小山之上。 我忙用手抵住额头。翘眺望。现小路延伸地终点处。果然有一座道观!周围地松柏郁郁葱葱。倒是凭添几分山灵水秀之气。 “靠。还真有一家道观!”我无比惊讶。想那倔老头平常一句实话没有。所以我今儿个只是抱着试试看地心理来寻找一下。不料还真让我给找着了! 如果一切都像师父所说的一样,那么这家道观,一定就是贩卖盗贼工具的黑市了! “就是那里吗?”子夜指着远处的道观问道。 “应该不会错。” “那你还傻愣愣地站着干嘛?”子夜微怒道,“还不快走?” “呵呵,好。”在子夜这个急性子的催促下,我们缓缓朝着道观走去。但是,我心里又总有一些忐忑! 因为关于这家道观,师父仿佛还对我说过一些非常非常重要的话!“古彬啊,如果将来有一天你现了那家道观,你一定要记住!那家道观与我们团队“别眨眼”,有着莫大的渊源!所以你千万千万……” 可惜师父的话到这里,就在我的脑海中消失了!走在陡峭的山路中,我痛苦的思考着,师父后面说的是什么来着? 是叮嘱我千万千万要进去看看……?还是叮嘱我千万千万不能踏进去半步……? 我满目愁容,可是毕竟时间太久远,记不清楚了…… 不知不觉中,我和子夜便已经来到了道观门前。道观的大门是用两根上好的楠木制成的,从表面的木油分析,年代应该相当久远了。 迈过门槛,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足有几千平米的大院子。院子正中建有一座百来平米的大殿,大殿是复古的风格,琉璃瓦当,烧灰的砖墙,看样子着实历经了几年的风雨。 大殿正门前还高挂一扁,三个黑色大字老旧却犹然清晰——通天观! “通天观?”我默默的念着这三个字,心想这应该就是这座道观的名字了吧? 我继续向院子里面眺 透过大殿两旁的小路,能够看到在殿后种着一排高龄T'树背后,整齐的排列着一排简朴地厢房。 院子里的人不多,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位烧香客,冷清的很。我和子夜随意扫视了一圈,然后便朝着那座写有“通天观”的大殿走去。 大殿里供奉的是“元始天尊”,来的人是少了点,但香火还是满鼎盛的。我和子夜跪在蒲上,朝着“天尊”意思了几个头,虽然我们平常不信这个,但多拜拜神总是没有坏处的。 殿门正右边摆放着一个香案,一个胖道士坐在香案前,见我们二人拜完起身,忙冲我们挥挥手道:“来有缘人,来我这儿供奉两个香火钱,钱给的越多,许的愿就越灵验!” 我和子夜闻声望去,这个臭道士怎么如此俗气,张口闭口就是钱的?我们走到香案面前,开始仔细观察起胖道人来。 此道人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穿戴着朴素的道袍和道帽。肥嘟嘟的脸上扣着一副墨镜,看上去仿佛是一瞎子。嘴上边留着两撇胡子,倒是显得有几分潇洒。 只是此道人虽与我从未谋面,可是我却总觉得他有点眼熟,就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似地? 我正琢磨着呢,此时子夜看见道人的装扮,不禁好奇的伸出手来,在道人眼前来回摆动着,并注意着道人的反应。 胖道人面色本来安详,看到子夜突然伸出手在自己面前晃个不停,顿时烦躁起来,一把撩开她的手,极不耐烦道:“干,干什么呢你!伸手在我面前瞎晃什么?” 子夜一哆嗦,忙将手伸了回来!并激动对我道:“天呐,他他他不是瞎子?” 瞎子?我听到子夜此话,不由一阵暴汗,她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道士更是一脸无奈:“我说女施主,贫道不过是戴个墨镜而已,你怎么能认为贫道是瞎子呢?” “谁,谁让你戴个墨镜就跟瞎子阿炳似地!本姑娘能不误会吗?”子夜不服气说着,又看了胖道人几眼,疑惑道:“你真的是个道士吗?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戴着墨镜,还留着两撇胡子……唉?道士也可以留胡子吗?” “废话!”胖道人实在受不了了,拍案而起!“老子是道爷,又不是太监,怎么就不能留胡子啦?” 胖道人话语很激动,这倒是把子夜吓了一跳,讪讪道:“我,我不就是随便问问吗?你着什么急啊?真是的。” 这道爷脾气似乎不太好,几句话就被子夜挑拨的吹胡子瞪眼。我见气氛有些尴尬,赶忙走上前去,安抚道:“我说这位道哥,您消消气,其实我们不是来烧香拜佛的,所有没研究过这个。我们啊,就是想来跟您打听点事儿。” “打听事儿?”胖道人仔细地观察了我许久,然后冷漠道:“你想打听什么啊?” “嗯……”我回头看看四周没有什么外人,便对胖道士说:“我是想问,您这里有卖神仙像的吗?” 道人一怔,扭头看向我来。“神仙像”是业界里相互交流的暗语,意思是想要买些盗贼下海用的工具。 “哦,你是想买神仙像啊。”道人恍然大悟:“嘿嘿,对不起,没有。” 没有?我感到奇怪,看他刚才的反应,不像是没听懂的样子啊?就算他真没听明白,好歹这里也是家道观啊,元始天尊的像也总该有卖的吧? 我想一定是自己话没有说清楚,于是再次道:“我是说,我想卖尊夜游神。” 胖道士透过墨镜瞪了我两眼,好像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故意找茬似地,“嘿嘿,原来是想买夜游神啊,对不起,也没有!” 也没有?我靠!这胖道士明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就是不想接我的生意!他此时翘起二郎腿,颠晃着身子哼唱着小曲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摸样。就他这副神情,让我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我说道爷!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啊?”我好奇问道。 “没见过!”他摆摆手,“二位施主,愿意给点香火钱就给点,不愿意给,那就请回吧!” 子夜本来就是个火爆脾气,再加上道人如此不可一世的态度,怒火刷地就被点燃了!只见她几步走上前去,一把揪住胖道士的衣领,河东狮吼:“你个死道士,居然敢对我们下逐客令!你信不信我把你身上的肥肉一斤一斤割下来喂狗!” 子夜是什么人物?混了多年的黑道大姐大啊!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做大姐好多年了,但是大姐的气势却一如既往! 道士慌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可是当他注意到子夜脖子上挂着的一枚柳叶吊坠,正在她胸前来回晃荡时。 整个人顿时呆住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四章 原来是你 子夜起火来,我正不知道如何劝解。没想到那胖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挺直了腰杆! 他撇开了抓住自己衣领的手,整了整凌乱的衣衫,故作一派道骨仙风,语气平稳道:“别闹了!贫道知道你们来是想要买些溜门撬锁的把式,可是,看样子你们似乎不太懂规矩啊?” “规矩?”我和子夜对望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什么规矩?” “咳!”胖道士清清嗓子,“好吧,道爷我看在你们是两只土鳖的份上,就破例把我这里卖货的规矩,跟你们解释解释!” “土鳖?”子夜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脸色不太好看。 我忙安抚住她:“咱别生气,先听听他这里的规矩是什么?” “呵呵。”道士勉强的笑笑,“我们这里货物齐全,所有的东西统统都放在后院的厢房里。但是客人在去进后院厢房看货之前,必须要先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否则一切免谈!” “条件?什么条件啊?有话快说,别废话!”我也不耐烦起来。 “嘿嘿,条件很简单。”胖道士显得很阴险,“就是在去后院厢房看货之前,必须要先留下你们随声携带的一样贵重物品放在此处抵押!当然,待到你们买完货之后,就可以从我这里将抵押物品取回。” “抵押?”我和子夜大眼瞪小眼,子夜不服气道:“这算是什么规矩啊?从来没听说过顾客买东西还需要抵押的?” “就是就是。”我也很不理解,“你以为你这里是武当山啊,上山拜访还必须要解佩剑?” 胖道士见我们满脸不情愿。横眉冷对道:“总之就是这规矩!愿意就愿意。不愿意拉倒!想想平时到我们这里来地顾客。哪一位不是盗家高手。若是不事先让他们留下点东西。我们能看地过来吗?” 听道士这么一说。我想可也是。虽说黑市里地潜规则是禁止偷盗地。但是对于高手来说。偷了东西也很难抓到他地把柄。一样拿他也没有办法。 本着理解万岁地原则。我点点头道:“行是行!可是我们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地东西啊。这怎么办?”我想了想。指着子夜道:“要不。我把这女人压你这里。你看行吗?” “什么?”子夜瞪起眼来。瞄准我大腿又是一脚:“你把我当什么了!说抵押就抵押了!” 我痛苦地揉着大腿。劝说道:“你别激动啊。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吗?你在这里坐一会就行。我买完东西就来接你!反正凭你地身手。又吃不了亏。” “呃!”胖道士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对不起。我们这里只抵押物品。不抵押活人。” “嘿!”我气道:“你这不是故意找茬吗?我们身上又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让我们拿什么抵押啊?” 我话说到这里,胖道士奸诈一笑:“嘿嘿,其实……你们还是有东西可以抵押的。” 我们二人一愣,“什么东西?” “贫道看姑娘脖子上的柳叶吊坠不错,如果二位肯用它来抵押,嘿嘿,那贫道就允许你们去后院厢房看货了。” 柳叶吊坠?!我和子夜立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柳叶吊坠绝非凡品,这胖道士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过一提起柳叶吊坠来,我和子夜几乎同时都想起了一个人!因为这个人,他与此枚柳叶吊坠有着莫大的渊源! 我和子夜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位道士来。这不仔细看倒好,越仔细看,越觉得他和我们想到的那个人十分相像! “呵呵呵呵……” 我和子夜奸诈的笑了起来,一直笑到让胖道士头皮麻。“你说要抵押物品的才能看货的这条规矩……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当,当然是真的啦?”胖道士说话开始出现慌乱。 “是吗?”我们继续奸笑着,“那么说,我们把柳叶吊坠抵押在你这里,买完货以后,我们还能把它拿回来?” “那是自然!”道士见我们不相信,便缓慢地将双手合十在胸前,异常虔诚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说时迟,这时快!道士话还没说完呢,我便一个纵身跳过香案,跑到道士跟前,一把揪下了他的帽子! “死胖子你还不打诳语呢!台词都说错了你知不知道!”我实在是气不过来了,你好好一道士跑来跟老子说“阿弥陀佛”,敢情你是少林寺来卧底的? 此时子夜也绕过香案跑了过来,擒住道士后,利索地把他的墨镜摘了下来!我又顺手摘掉了他的两撇胡子…… 胖道士经过我们一阵突如其来的袭击 来得及反应,帽子眼镜什么全没了,**裸地露初了目! 道士小鼻子、小眼眼,锃光瓦亮的小分头,不是胡四喜,还能有谁? 胡四喜满面惊慌,好不容易挣脱了我们的束缚,立刻摆出了一只“肥螳螂”的架势防身,“你你你们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们,这里可是黑市,由不得你们乱来!” “妈的!明知道是黑市你刚才还想骗我们的东西!”我恶狠狠地撇了一下他脑袋! 子夜现此人真是胡四喜,满脸的不可思议,“天呐!我没看错吧?原来你是道士!” “谁道士啦?你才道士呢!你们全家都道士!”胡四喜挺起胸膛,“我这叫做‘易容术’,你懂不懂?跟你们这些外行人说话,真他妈费劲!” “哈哈,别逗了,你这也能叫易容术?戴个墨镜贴两撇胡子就行啦?”子夜毕竟见过我这个专业的,如今把我的手艺和胡四喜的一比,顿时笑的前俯后仰。 再看胡四喜那表情……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 我叹了口气,原来胖道人就是胡四喜,我说怎么一进门就总觉得他眼熟呢!也难怪他刚才对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想老子以前连算计加嘲讽,一共玩过他多少回。他要是不对老子记仇,老子才觉得奇怪呢! 但是我们现在是来买东西的,他这时候公报私仇可就有点不对了。于是我对他客气道:“胡四喜,咱俩以往虽然有点过节,可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吧。毕竟大家相识一场,山不转水转。既然今天我撞到你这里来了,你就好心带我们去后院瞧瞧货,也算是我欠了你一个人情!说不准以后,你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呢,是不?” 胡四喜小眼睛一眨,满脸倔强:“谁跟你们山不转水转了!想要看货是吧?可以!但是必须先把那枚‘柳叶吊坠’还给我!” 柳叶吊坠?这可是能够抵挡宝石魔力的无价之宝啊!不过这件东西本来就是胡四喜的,如今他想要回去也是正常。 可是子夜一听说他想要回柳叶吊坠,立刻紧张地握住吊坠不撒手,“什么叫还给你啊?这,这吊坠分明是我买来的,凭什么把它给你!” 我惊讶了,想不到子夜这么快就学会了理直气壮的撒谎! “买来的?得了吧!”胡四喜不屑道:“实话告诉你吧,‘柳叶吊坠’可是我传家之宝,全世界独一份儿,你哪儿买去?本来它是一直被我放在钱包里小心保管着,若不是那天我钱包被你们给摸了去,现在吊坠能出现在你脖子上?” 唉!我摇头叹息,要说胡四喜你也忒不会说话了!“传家之宝”、“全世界独一份儿”,这种话你怎么能告诉子夜呢?再看子夜听了胡四喜的话,眼睛都放绿光了,紧紧地握着吊坠,心想这下可是捡到宝了! “既然吊坠戴在本姑娘的脖子上,那就是本姑娘我的!哼!你现在说它是你的,你有证据吗?”子夜抻着脖子和他顶了一句,然后气鼓鼓地对我道:“古彬,我懒地和他争吵,咱们走!” 说着,子夜抓着我胳膊就往门外跑去,明显是做贼心虚的架势! 想从“财迷”子夜手中要回柳叶吊住,无疑就是虎口拔牙!但是柳叶吊坠就在眼前,胡四喜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家传之宝再次被人带走? 所以可想而知,下面生的一幕实在是太血腥了…… 先是胡四喜朝着子夜来了一个恶狼扑食!子夜感觉背后不妙,立刻翻身一腿,踢翻了门旁的香案!香案正好击中扑过来的胡四喜,和他一起摔到了地上!接着子夜拔腿就跑,可是胡四喜又怎肯善罢甘休,地上肥胖的身体迅速挺进,一把抓住子夜的小腿,阻止了她的步伐!子夜扭过头去,见自己的小腿正被胡四喜紧紧抱着,于是拎起手提包就朝着他的脑袋砸去,嘴巴里还不停的喊着,“臭流氓……” 我赶紧躲地远远地,以免溅我一身鲜血!然而就在此时,大殿门外突然走进来一名男子。此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隐约中倒是有着一股出尘的气质。 男子走到门口,看见了胡四喜和子夜打斗,不禁明朗一笑:“师兄。” 胡四喜闻声,停止了动作,趴在地上朝男子看去,“是小妙啊!你来的正好,快点帮我把柳叶吊坠抢回来!” 小妙淡然,面色波澜不惊,似乎世上的一切都很难在他心中激起涟漪。“师兄,师父清晨起卦,算出将有贵客到访,特命我来相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五章 “神算子”胡三爷(上) 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叫小妙的男子,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站在门口,笑盈盈地注视着我和子夜,让我们有些不知所以。 胡四喜拍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爬了起来。怒视着子夜抖了抖脸上的肥肉,然后对小妙道:“你刚才说什么?我爷爷算到有贵客来访?贵客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小妙淡然,浅笑着对我和子夜点了点头,以表示友好:“二位,我家尊师有请。” “什么?!”我和子夜愣住了,“你师父算出来的贵客——是我们?” 小妙浅笑点头,“正是!” 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是江湖术士那些能断过去、算将来的本事,我从来都不相信。因为我太清楚他们的把戏了,全都是蒙人的!只是今天这事……有点离奇! 我们跟随着小妙缓缓朝着后厢房走去,胡四喜神色得意,在一旁为我们滔滔不绝地讲解着他爷爷的光辉事迹…… 话说胡四喜的爷爷,也就是小妙的师傅,那可是业界里出了名的“老虱子”,虽然已经退出江湖多年,但是威名始终不减! 传说这位“老虱子”最厉害的本事,便是苦心习得了一套《伏羲卦象》,甚至研习到了可以泄露点天机的程度了!所以江湖中人无不敬之,人送称号——神算子! 据说《伏羲卦象》乃是上古大神伏羲所创,直到商代末年,才由姜尚撰写成文,而后流传于世!《伏羲卦象》接连天地,贯穿阴阳,五行变化尽在其中,精通之后必可算无遗漏! 我听着胡四喜地讲解。不屑地顶撞他道。“你就能吹牛。有没有你说地那么厉害啊?”胡四喜不服气了。为了让我信服。居然把那套《伏羲卦象》地老底都交代了出来。 要说起他爷爷研习地这套《伏羲卦象》可不一般!据说是他爷爷地师傅地师傅地师傅。在一次下海时无意中得到地。当时太师爷也没有太在意。只是见卦象居然还是刻在竹简上面地。以为能值几个钱。便把它保留了下来。 按照他爷爷地说法。伏羲大神最初创造卦象时。共有六十四卦!卦象可窥探世间一切凶吉。洞察万物之真理。可是由于年代地久远。此卦象继诸葛孔明之后就开始逐渐遗失了。等传到现今。好好地六十四卜神卦。也就只剩下了八卦地精髓! 虽然说现在图书馆里依然可以看到有卖《伏羲六十四卦是这六十四卦。全都是由原卦所剩下来地八卦而演算出来地。所以其精准程度。也远远无法和原搞地《伏羲六十四卦》相提并论! 当然。这种说法和现在流传地《伏羲卦象》来历有很大出处。但是胡四喜和小妙却是坚信自己地说法。他们深刻地相信。自己师父所研习地《伏羲卦象》。必定是原卦地手稿! 有信仰地人是最可怕地!我也不敢和他们有太多地争执。算卦这种东西。虽然我平时不全信。但也不是全不信。总之经过他们这一吹捧。还真别说。我开始对胡四喜地爷爷越来越感兴趣了。甚至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睹这位“老神仙”究竟是何等风采? 不知不觉中,我们便跟随着胡四喜穿过了“通天观”的大殿,沿着旁边的小路绕到了后院厢房。 厢房在院子的最里边,靠着山崖整齐罗列成一字型。放眼望去,厢房共有六七间,而且每间厢房门前两侧都种有柳树,柳树高大挺拔,没有修剪,似乎有很久的年头了。风一吹过,便郁郁葱葱,让人心旷神怡。 我们跟随小妙来到了最中间的厢房门前。此间厢房格局,明显要比周围的气派上许多。我猜想这间应该就是正厅吧,接待客人用的。 小妙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玄关,玄关横立在门口几米处远,阻碍了我们观察正厅的视线。 玄关与门口是个约几米的过道,过道左右分别有四张竹椅,贴近墙壁摆放着。小妙轻身转向我们,淡然而又礼貌道:“二位请在此处稍等,待我和师兄先去禀告家师。” 吧。”我点点头,便和子夜坐在了玄关外等候着。小妙和胡四喜绕过玄关走进了正厅,消失在了我们的视线当中。这时我不禁开始打量起周围,因为无形之中,我总感觉这座道观让我很不舒服。 玄关之上,挂着一副巨大的画像。画中人身着道袍,神色威严,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目光仿佛能够透过画卷似的,看的我心里一阵毛。 再看画中注解,原来此道人乃元始天尊!多慈祥一人啊,可是怎么我看到天尊画像以后,就那么不舒服呢?敢情是我平时作恶多端,如 不了道家清静之地? 子夜与我正对面坐着,在她背后的墙壁上,挂着的画卷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门外忽然刮起一阵阴风,整个安静的道观都被衬托出了几许荒凉。我一个哆嗦,又想起的师傅的话来,“古彬啊!如果你将来现了那座道观,千万千万……” 拍了下自己不争气的脑袋,师傅后面的话到底是什么来着,是叮嘱我千万记得进来看看?还是叮嘱我千万不能进来啊? 反正潜移默化之中,我已经认定了这里绝不一般!断定此地不是神仙府,也必是妖精洞! 你背后那是什么!”子夜突然指着我身后的墙壁,吃惊问道。 我蹭的站起身来!本来就有点紧张,再看子夜略带愕然的表情望着我身后,顿时感觉脊背凉嗖嗖地!难道是背后的墙壁里爬出贞子逮我来了? 此时子夜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我身后的墙壁慢慢走近,“墙上的这张图是……” 带着疑惑回头望去,这才现在我背后的墙上挂的只不过是一张世界地图。我松了口气,刚才让子夜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真不明白一张世界地图有什么值得让她惊讶的。 可是,当我仔细观察过这张地图之后,不由也是一惊! 因为这张世界地图与我们平常所见的世界地图完全不同!地图上没有任何的文字,没有任何的分界线,甚至没有任何国家和城市的标记!它上面什么都没有,唯有六种色块杂乱的拼凑在一起,仿佛将整个世界给重新划分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张奇怪的六色地图,我和子夜曾经见过啊! 就在几个月以前,我曾在潘德的办公室里盗取过一张里只有两个文件夹。一个文件中记载着子夜父母被杀的消息,而另一个文件中所保存的,正是眼前的这幅六色地图! “这张地图……是不是和潘德U盘里存的那张地图一样!?”子夜忍不住道。 我再次认真的看了一遍,点点头:“没错!的确是潘德U盘里保存的那一张。” 一股神秘的气氛笼罩着我们,子夜和我愕然相望。被潘德那样小心保管的地图,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地,而且还被明目张胆的张贴在墙上呢? 我们不明所以,但是心中已然断定!这家道观……绝不简单! “二位。” 就在我们诧异之际,小妙从玄关背后走了出来。他给人的感觉淡然如水,却又有种出尘脱凡的气质,不愧是住在道家之中修身养性的弟子。我不禁感慨,好歹胡四喜貌似也是住在这清静之地的,怎么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这么大呢? 小妙带着浅浅的笑容,淡然道:“我家尊师已经在内堂恭候了,二位请自行进去吧。我还要去照顾门前的香火,暂且失陪了。” 忙吧。”子夜随意跟他打了个招呼,然后看着内堂的方向自语道:“以前跟着潘德混江湖的时候,就听闻胡四喜的爷爷不是个简单人物,一手能掐会算的本事,绝对不辱“神算子”的名头!今天本姑娘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个“老神仙”?” 听了子夜的话,我心中对这么老前辈又徒增了几分好奇,于是绕过玄关,和子夜一起走进了内堂。 内堂复古的装饰,空气中隐约传来木质腐朽的味道。长方形的大厅约有五六十平米,最前端摆放着一张红木雕花的方桌,桌子左右两旁放有两把上好的木椅。 只见在右边木椅之上,安详的坐着一位老。他一身白色唐装,手持龙头拐杖,戴着一副圆形的墨镜,面色淡定,难以窥探内心的波动。 胡四喜老实的站在老旁边,见我们走了进来,悄声对老道:“爷爷,盗走柳叶吊坠的,就是他们!” 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我知道了,你在一旁站好就行了。” 我和子夜走到老面前站定。子夜看到老的装扮,不由乐了,悄悄地走到老面前,嬉笑着伸出手来,在老的墨镜面前眼前晃来晃去。 实在是太不礼貌了!子夜就是这样,做事情没大没小的,无论怎样说,胡四喜的爷爷也是位“老虱子们当晚辈的前来拜见,不行礼也就罢了,又怎能对前辈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呢! 我心里着急,刚准备把子夜叫回来,好好教育教育她。不料老倒不是不以为然,突然开口道:“小姑娘,别晃啦。老夫是瞎子,看不见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六章 “神算子”胡三爷(中) 老的话,子夜一怔!但是转而又笑了起来,“子?得了吧,瞎子怎么能知道我伸出手来在你面前晃呢!而且还知道我是女的?”子夜说着,又指向胡四喜,“刚才你孙子还在外面装瞎道士呢?老前辈,您这招已经OUT啦!” 胡四喜在一旁听不惯子夜的话了,“说什么呢你!谁装瞎道士啦?你别捣乱好不好!” “唉!”老冲胡四喜挥挥手,接着慈祥道:“这来两位都是老夫请来的客人,你怎么能如此无礼呢?” “就是!”子夜掐腰瞪了胡四喜一眼。 老轻轻笑着,“小姑娘,无论你信与不信,都不能改变老夫是瞎子的事实啊。呵呵,不信你看。” 老说着,大方地将自己的墨镜摘了下来! 我和子夜疑惑望去,陡然心惊肉跳!只见老的双眼干~空洞,上下眼皮似乎早已长在了一起,并且深深地向头骨里面凹陷着!一道明显的刀疤,贴着鼻梁在他双眼上留下了“一”字的痕迹,恐怖之极! 然后就听见子夜一身惨叫,连忙退回了我身边,颤颤微微道:“天呐,他,他真是瞎子?!这怎么可能?如果他是瞎子,他又是怎么看到我刚才的动作的!” 说实话,我也吃惊不小!难怪胡四喜刚才一直吹嘘他爷爷的《伏羲卦象》呢,果然是不一般啊! 我连忙上前鞠礼:“老前辈不亏在江湖上号称“神算子”,晚辈在此拜见了。” 老不慌不忙地戴上墨镜。右手拇指轻轻掐动着其余四肢关节:“你……是叫古彬?” 妈呀神啦!这也能算出来。“对对。晚辈正是古彬!前辈果然是高人啊!还请问前辈怎么称呼?” “呵呵。”老笑笑。“人老了。记性也不好使了。自己地真名。早就已经忘记。只记得当年混江湖地时候。大家都是称呼老夫为‘胡三爷’。” “原来是胡三爷!晚辈久仰!”我再次行礼。心道难怪这老家伙能掐会算地。胡三爷?光听这名字就知道准是黄鼠狼变地! 胡三爷不愧是“老虱子”。刚一照面就凭借自己能掐会算地本事。给我们来了一个下马威!尽管我平时都不太相信这些算卦之术。但是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 我感慨万千。且不管胡三爷究竟是妖精变地。还是神仙下凡。总之他有着一手能掐会算地本事八成是错不了了!虽然我心中有着太多地不可思议。但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就连我师父都说了。这世界上有太多事情。都不是科学能够去解释地…… 按照刚才胡四喜的吹法,《伏羲卦象》贯穿天地,接连阴阳,习得后必可算无遗漏!我贪婪之心陡然膨胀,如果我能有幸跟三爷习得这套《伏羲卦象》,那老子将来下海偷窃岂不是如鱼得水,伸出手指头一算,就能知道警察在哪里埋伏了?若真如此,那老子今后可达啦…… 反正我从来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而且一向坚持“人之初,性本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 我贪婪之心渐起,咽下了口水,并且暗暗下定决心,说什么也要想办法,让胡三爷这套《伏羲卦象》传授给我! 于是我走上前去,恭维道:“不知胡三爷叫晚辈前来,可有什么要事相商?” 我话音刚落,三爷还没话呢,胡四喜在一旁却叫嚣了起来,“你丫的装什么孙子啊!偷了我的柳叶吊坠,你说今天叫你来是干什么的?” “住口!”三爷微怒,龙头手杖在地面上重重地点了点,“丢了柳叶门的镇派信物!你还有脸在这里嚷嚷什么?快退到一旁去!” 我一愣,柳叶门?镇派信物?这是什? 别眨眼 第 28 部分阅读 我一愣,柳叶门?镇派信物?这是什么意思啊? 正疑惑着呢,三爷缓和了一下语气,面色由微怒化为慈祥,对我缓缓道:“年轻人啊,老夫实不相瞒,其实你们从我孙儿身上盗走地柳叶吊坠,那可是我们柳叶门的镇派信物啊!” 听到此话,我有些明了,原来子夜脖子上的吊坠是大有来历的,至少,它对于胡三爷来说非常重要!我开心极了,真是自己都佩服我自己,怎么每次都能捡到宝呢?这下可有要挟他的筹码了。 胡三爷语重声长,接着对我道:“柳叶门乃是一家古老的盗贼门派,传承到现今,有幸被老夫所经营。而你们所盗取的柳叶吊坠,正是柳叶门传承了多年的镇派之物!按照柳叶门的门规,历来谁拥有柳叶吊坠,谁就是柳叶门地门主!所以……” ,晚辈知晓了!”三爷话没说完,我便赶忙应道:意思,是想让我把柳叶吊坠物归原主吧?这个没有问题!” 我回答的很是肯定,子夜在一旁听我如此回答,狠狠地掐了我一下,悄声威胁我道:“柳叶吊住可是我的!你若是敢擅自做主将柳叶吊坠还给他们,我就跟你没完!” 都说女人跟西方的巨龙一样,总是喜欢收集各种宝贝,这话一点都没错!我揉揉胳膊,小声劝解她道,“你着什么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嘿嘿。”我又转身对三爷道:“胡三爷,既然柳叶吊住是贵派的镇派之物,晚辈理应奉还!只是……嘿嘿,在下毕竟是小辈,而三爷您是前辈,所以在下相信三爷,您一定不会白白地从晚辈手中把柳叶吊坠要回去吧。您老肯定是打算给晚辈一点好处的,对不对?” 我话音刚落,就看三爷和胡四喜脸色全都暗淡下来了,因为我这分明就是**裸的勒索。 胡四喜脸上肥肉一抖,冲我怒道:“什么?你还想要好处,你小子还要不要脸了你?明明是你偷了我们的东西,还想跟我们要回扣,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哦。”我白了胡四喜一眼,然后看向三爷,“这么说,三爷您是不愿意啦?” 三爷不以为然,再次对胡四喜伸手,示意让他闭嘴。“江湖上有江湖上地规矩,既然是我们技不如人,被人摸去了东西,那么被摸去的东西就是人家的!所以如果我们想要把东西要回来,理应需要条件交换。” 这话真是说道我心坎里去了!大家都是贼,都不是什么好鸟,东西自当是谁摸到了就是谁地。 看着胡四喜难看的脸色,我乐呵呵朝三爷拱手道:“三爷真不愧是江湖上地风云人物,行事果然比那些小辈明事理多了,嘿嘿,这么说,三爷是同意用条件交换柳叶吊坠喽?” “嗯。”三爷点点头,不紧不慢道:“你提出的这个方法,老夫认为可行。只是不知道,你想让老夫用什么……来交换柳叶吊坠呢?” 总算把问题绕道重点上来了!我笑笑,连忙恭敬道:“简单简单!晚辈素闻三爷有一手神机妙算地本事,更被江湖中人尊称为神算子。其实晚辈对三爷的本事仰慕已久,所以……假如三爷愿意将您地手艺传授给在下,在下保证立刻将柳叶吊坠物归原主,怎么样?” 我得意的提出了我的野心,而三爷脸上却是露出的明显的疑惑,似乎很不理解我的请求,“你是说……你想学老夫的卦象?” “正是。”我有点紧张,“难道,三爷您有什么难处吗?” “呵呵。”三爷平静的笑道,“难处倒是没有,只不过老夫不明白,你学习卦象对你来说有什么用呢?老夫学习卦象,不过是喜欢算卦而已,闲来无事算上一卦,解闷罢了。卦数不过都是些旁门杂学,也不算不准什么的。” 瞧他这话说的,什么叫算不准什么啊?我们刚才一进门,三爷明明是瞎子,却知道子夜正在他面前挥手来着,而且他还一口就算出了我叫什么名字。这会儿你再跟老子说你算不准,谁信啊! 这个老妖精,他分明就是不想教! 可惜!老子向来也是什么善茬!你想要委婉拒绝我,给我一个台阶下,老子还偏偏不走你这个台阶! 我再次向三爷拱手,直截了当道:“三爷您可真会开玩笑,您老神算子的威名,江湖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您要是算卦不准,江湖上可就没有能算的准的了!” “呵呵。”三爷淡然一笑,出尘脱俗,“年轻人,你误会啦。老夫神算子的名号,不过只是一个虚名而已。老夫是“虱子”,曾经在江湖上的威名,全都是凭借自己“虱子”的手艺,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成名之后,有几个后生对老夫感到敬佩,得知老夫有一项算卦的嗜好,这才赐予了老夫一个美名,神算子。不过说来惭愧,老夫生平虽然喜欢钻研伏羲卦象,却是从来都没有算准过任何事情!” 不是吧,这也能让他圆滑过去?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对卦象的研究,都到了能泄露天机的份儿上了,又怎么可能仅凭我的三言两语,就轻易传授给我呢? 但是我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达目的誓不休!他想轻易的就摆脱我的请求,也没有那么容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七章 “神算子”胡三爷(下) 三爷一再推辞,不肯传我卦象,我也急了。干脆开“三爷,如果您不想将神机妙算的本事传授于我,您大可直说!何必拐弯抹角,非说自己的算卦不灵呢?” “哦?”三爷眉头轻皱,“你……不信老夫?” 我想信!可是一个“老虱子”的话,能轻易相信吗?我狠狠地瞪了三爷一眼,反正他也看不见!“三爷,您就别谦虚啦!刚才我们一进门,您就算出来我的名字不是?您现在又说自己算卦不灵,这也未免太矛盾了吧?” “嗯?”三爷疑惑之色更重了,摸摸手里的茶杯盖子,“……你名字的事情,在你们还没进门的时候,我孙子就已经告诉我啦?他说门外等着的两个人,一个叫古彬,一个叫子夜。” 啊?不是吧?我愣住了,满头雾水的看了眼胡四喜,对他道:“我的名字,是你提前告诉三爷的?不是三爷自己算出来的吗?” “呵呵。”胡四喜刚才一直在吹嘘三爷的名头,现在也有点尴尬起来:“对!是我说的,怎么啦?” 果真如此……我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难道是我误会了? “那那,那你明明是瞎子,又怎么知道子夜刚才在你面前挥手来着?”我抱着一线希望,再次问三爷道。 “那还不简单。”三爷平静道:“小姑娘身上喷了那么多的香水,还没走到老夫面前,老夫就已经闻到了。接着她又一个劲儿地在我眼前挥手,激起地微风吹到了老夫脸上,老夫又怎么能感觉不到?” “有没有搞错啊?这样也行?”我不敢相信三爷的说法,可是他的说法又毫无破绽,似乎真是这么回事! 看来我想学习《伏羲卦象》地想法要泡汤了。 我忍着内心地疼痛。再次问道:“可是你徒弟带我们过来地时候。明明说是您清晨起卦。算到我们将要来访啊?这你又要怎么解释?” 三爷恍惚。放下了手中地茶杯。“小妙叫你们来地时候……是这样说地吗?” “千真万确!”子夜走上前来:“这点我可以作证!” “呵呵呵……”三爷听了我们地回答。居然爽朗地笑了起来:“这也难怪啊!小妙乃是老夫弟子。一直跟随老夫学习虱子地技艺。巧在这几天。老夫正好在传授他“骗”字诀。每天去骗1C个人。这是我吩咐小妙地功课。” 怎么会是这样!我暗自咬牙。心想此地哪里是清净地道观啊。分明就是一个贼窝!功课……丫地竟敢拿老子当作业本练习!这个仇老子一定要报回来!话说这个小妙也是。外在让人觉得文质彬彬。内在感觉淡然如水。没想到撒起谎来一本正经。连眼睛都不带眨地! 我正生着怨气,突然觉漏洞!忙跟三爷道:“不对!就算小妙刚才是在撒谎,可是我们来的时候也没有通知任何人啊?三爷……请问您又是怎么知道我们来访,并且还吩咐小妙叫我们过来的?” “嗨!”三爷长舒一口气,“年轻人,你还在怀疑老夫。难道你真的以为老夫能够神机妙算?你们刚才在门前大殿内大吵大嚷,最后连桌子都踢翻了,吵地老夫不得安宁!老夫无奈,这才吩咐小妙,过去看看究竟生了什么事情?顺便把你们叫过来,看看老夫是否能帮忙解决一下。唉,清静之地,不存是非啊!” 我身体出现僵硬。三爷的话句句在理,刚才子夜和胡四喜打地的确是够凶地,以至于惊动了老爷子,倒是也不奇怪,看来我真的误会了。 都怪胡四喜一直吹牛,让我产生了先入为主地观念,才会出现了错觉!我这个白痴,算卦这种事情我也会相信,自己都佩服我自己! 既然三爷能掐会算的本事是假的,那老子跟他学《伏羲卦象》还有个屁用啊!用《伏羲卦象》来交换柳叶吊坠,我亏大了! 这种亏本的生意我可绝对不能干,于是我连忙挥出自己的无赖的本质,反悔道:“嘿嘿,三爷,我突然觉得您说的太对了!我学习卦象有什么用啊?还是算了吧,这个柳叶吊坠……呵呵,我还是不换了。” “你说什么!”胡四喜见我反悔,立刻吹胡子瞪眼:“柳叶吊坠可是我们柳叶门的镇派之物,如今你进了我们柳叶门的山头,岂容你说不换就不换了!” 我立刻退后一步,护在子夜身前的吊坠,摆出一招猛虎下山!“我靠,怎么个意思,说的不成,改用抢的啦?” 不料子夜在背后一把将我推开,挽着袖子走上前去,“你闪开!对付这胖子我一个人就够了!” 子夜样子凶悍,跃跃欲试,看来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吊坠,真是准备豁出去了! 此情此景,三爷眉头一皱,龙头拐杖朝胡四喜点了点,对他怒斥道:“退下!柳叶吊坠如此重要的东西都能被你弄丢!难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经三爷 斥,胡四喜老实了下来,边冲着我们龇牙咧嘴,边去。 我安抚住子夜,然后得意地对三爷拱手,“果然还是三爷明事理啊。按照江湖规矩,东西谁摸着了就是谁的!所以我相信,即使晚辈不愿意把吊坠归还给你们,三爷也一定是宽宏大量,不会跟晚辈计较什么的,您说对吧?三爷?” 我见缝插针,见风使舵,说什么也要将柳叶吊坠保下来!柳叶吊坠是什么物件?那可是足以抵御“至尊无上”魔力的宝贝啊!没有足够和吊坠相媲美的好处,我怎么能轻易把它交换出去? 不过三爷对我小人得志的样子,倒是毫不在意。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笑容满面:“你说很对,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就自当遵守江湖地规矩。东西谁摸着了,就是谁地。倘若老夫想要得到吊坠,那么……也必须要凭借自己的手艺取回来!” 三爷语气不卑不亢,这让我和子夜感觉事情有点不妙了。凭自己的手艺取回来?说白了不还是要动手抢吗? 我疑惑问道:“三爷的意思晚辈不解,还请明示!” “呵呵,老夫的意思很简单。”他爽朗笑道:“柳叶吊坠本就是柳叶门之物,老夫是一定要取回来的!但是江湖中人,取之有道,既然吊坠是你们凭手艺摸去的,那么老夫想将其取回,也就必须凭手艺摸回来!” 三爷在椅子上坐正,严肃对我道:“年轻人,你敢与老夫来一场比试吗?一场贼与贼之间真正地较量!谁赢了,柳叶吊坠就归谁!如何?” 贼与贼之间……真正的较量?! 没听说过啊?我立刻来了兴趣,但是又害怕这老家伙有什么阴谋,正不知如何是好呢,子夜突然走上前来,不屑道:“老先生,您没搞错吧?您好歹也是堂堂地老虱子,虽然已经退出江湖多年,但是手艺又怎么可能是我们这些小辈可以比拟的,您现在说要和我们比试,您这不是倚老卖老,欺负人嘛!” “哦?”三爷平静,“那依小姑娘的意思……是不打算给老夫机会,将吊坠取回来了?” “呵呵,不是不是。”子夜连忙摆手,“我地意思是说,您是前辈,我们是晚辈,您既然想和我们比试,总应让让我们晚辈吧,比方说……给我们来点特殊照顾?” 太精明了!就喜欢子夜贪婪的本性,什么时候都不会忘记要好处! 可是三爷不以为然,“特殊照顾?呵呵。”他说着,摘下了自己地墨镜:“如果你们愿意和老夫比试,那老夫就让你们一双眼睛!行吗?” 子夜看到三爷恐怖的眼睛,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几下。“这个吗……行是行。但是……嗯。”子夜想了想:“不公平!对!这场根本就比试不公平啊!” “怎么不公平啦?”胡四喜看不下去了,再次插嘴道:“我爷爷跟想跟你们比试,那是看的起你们,你们要是不敢比就直说!承认自己恿,然后乖乖地把柳叶吊坠还给我们,我们也就不跟你计较了。 ” “就你话多!”子夜白了他一眼,然后笑呵呵地对三爷道:“前辈。您刚才说只要我们愿意跟您比试,谁比试赢了,柳叶吊坠就归谁,对吗?” 三爷点点头,“正是如此,难道其中有什么问题吗?” “有!当然有问题了!”子夜非常认真道:“您想啊,柳叶吊坠明明是被我们摸到的,而且现在戴在我的脖子上,按照江湖规矩,那它就是我地!假如我们跟您比试后,您赢了,您就可以拿走我们的吊坠。可是如果我们赢了呢?岂不是我们什么好处都没有吗?所以啊,我才说这场比试——不,公,平!” 子夜这一番话讲地太有道理了!总是能从别人的牙缝里抠出金子。三爷听了子夜地言辞,表情也凝重起来,“姑娘说的有理,可是老夫一贫如洗,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出来给你们地啊?” 三爷足足想了许久,然后道:“这样吧,老夫后院里倒是有些盗贼的工具,假如你们能够赢的了老夫,那么后院的一切工具,你们都可以随便拿去使用,老夫分文不取!不知……这样可行?” 行!太行了!我和子夜心里面偷笑!所有工具,分文不取!这下可赚大了! 试问黑市为什么能够得到所有罪恶团体的维护,为什么能够出现那么多的潜规则?还不是因为这里有大家赖以生存的工具嘛!往往一把好的盗贼工具,所节省出来的几秒钟时间,对于虱子来说都是救命的啊! “好!有前辈此话,那晚辈就放心了!”子夜说完,得意地缩到了我背后,对我悄声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相信凭你的实力,对付一个瞎老头应该不成问题,我看好你哦!”(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八章 盗贼的比试 了柳叶门的镇派信物,三爷向我提出了比试的请求。 但是我还没有搞清楚比试的内容是什么呢?还没有确定,自己是否要和三爷比试!我甚至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子夜就已经帮我把比试的彩头跟三爷要好了。 团队里有这样的成员,真是为我的盗贼事业如虎添翼啊! 比试赢了,不光是柳叶吊坠名正言顺的成为了我们的物件,而且还有大量的免费盗贼工具使用。而比试输了呢,我们只不过是损失了一件本就不属于我们的宝贝。 想到此处,我再也没有后顾之忧,语气也变的盛气凌人了:“还请问三爷,盗贼七十二般手艺,您打算和晚辈比试哪几样呢?” 三爷面色郑重,认真道:“盗贼之间的较量,比斗的自然是手艺!但是盗贼的手艺多种多样,而且各有所长,我若是挑出其中的几样和你比试,你即使是输了,也定当不服!所以既然要比,我们就要比斗盗贼的综合技能!谁的综合技能赢了,柳叶吊坠就归谁!怎么样?” 综合技能?我很不明白,“综合技能要怎么比啊?” “呵呵。”三爷轻抚着手杖上的龙头,一丝阴险在他脸上荡开,“很简单!老夫提出的这个比试方法,绝对公正!” 他说完,手拄拐杖,慢慢从座位上起立,面色庄重,就像是一个军人在对待一场战役!只听三爷缓缓道。 “明早八点,你我二人一丝不挂,赤身**地出现在繁华的闹事区当中。就如同一个新生儿一般,一无所有的被丢弃在城市大街上!然后我们坑蒙拐骗偷,虱子的手艺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直到晚上五点,我们要准时赶回“通天观”!到时候看谁身上的财物多,谁就赢!财物少,输!迟到,输!” “……!!” 听三爷说着比试地方法。我渐渐目瞪口呆。一丝不挂。赤身**地被丢到大街上?从一无所有开始。到最后看谁得到地财物多。谁就赢!这……这个方法。地确是对盗贼综合水平地最大考验! 但是……这个方法也太变态了吧?!比试开始时。岂不是要我在大街上裸奔?!我蔑视了三爷一眼。变态之人想出来地必是变态之法!这个胡三爷。果然是妖精变地! “由于比赛是盗贼与盗贼一对一地单挑。所以。同伴坚决不能够暗中帮忙!凡是受到同伴帮忙。便是违规。一样输掉比赛!怎么样年轻人。你敢接受老夫地挑战码?” “这个……”我和子夜对望一眼。犹豫了起来。其实我不是不敢接受挑战。关键是我不敢接受裸奔啊!想我大好年华。居然要赤身**地出现在闹事区里……唉!我怕我丢不起这个人…… 三爷见我犹豫。轻轻笑道:“年轻人。你一定想好再答应老夫啊!因为即使你地手艺再精湛高超。也是不可能赢过一只虱子地!” 不可能赢?我顿时不乐意了,“三爷,您还真别对我用激将法。实不相瞒,晚辈虽然年轻,却也已经当了几个月的虱子了!狂妄的说,您虽然是前辈,但是毕竟年纪大了,眼睛又不方便,若是真要和我比试起来,恐怕您根本就赢不了我!” “哦?”三爷听了我的话,面色一紧,“听你的意思……你的水平已经能够称地上“虱子”了吗?” “正是!” “爷爷,你别听他胡扯,这小子就能吹牛!”胡四喜对我嗤之以鼻。 “呵呵呵呵!”三爷大笑起来,“虱子!这两个字虽然简单,却是盗贼的最高称号!年轻人,也许你对自己的手艺很自信,但是虱子这两个字,却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叫的。” 妈的,被人看扁了。尽管这是明显的激将法!但是士可杀,不可辱,既然你们看不起老子,那老子只能用实力来证明一切了! “三爷!您提出的挑战,晚辈应了!”我脑子一热,微怒道:“至于成败最终归属,就请三爷拭目以待吧!” “好!”三爷点点头,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老夫也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虱子!” 瞧瞧!多嚣张啊?虽然我年轻气盛,经历没有他多。可是他毕竟是一只老虱子啦,年迈体衰,而且又有眼疾,这样我都赢不了,那我还有脸混什么江湖啊? 既然要比,那就要好好比!我向三爷问道:“三爷,这场比试晚辈应了!但是对于比试,晚辈还有几项不明之处,还请三爷指点!” 新坐回椅子上,平静道:“请讲。” “嗯……”我想了想,“第一点,是财务的结算问题!明天我们在闹市中偷盗,得手地财产必定分为钱和物两种。钱财有明确的数目,自然好比对,可是得手的物品呢?它们的价格又当如何定义?” “这个……的确是个问题。”三爷仔细沉思了许久,然后道:“我家弟子小妙,对于各种物品地价格鉴定很有研究。你我得手的物品,其价格都可以由小妙来鉴定。只是……小妙是我地弟子,让他为我们鉴定物品价格,你定当不放心吧?” 废话,我能放心吗!那个臭小子,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刚一照面就骗我们说是他师傅算到我们前来。让这种人来鉴定价格,我绝对不同意! “哎!我有办法啊!”子夜见我们为难,突然站出来道:“我可以和小妙一起鉴定物品的价格啊!这样我们双方就各有一人了,大家就不用担心会出现作弊地情况啦?” “啊?”我惊讶的朝子夜望去,“你要和小妙一起鉴定物品价格?你不是学‘情报与侦查’地吗,怎么还会这个?” “哎呀!”子夜掐起腰来,“本姑娘向来喜欢逛街,大大小小的商场里面,有什么东西的价格是我不知道的?所以,你就放心吧!” 经子夜这么一说,想想也是。子夜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我可是深有体会。常言道久病成良医,钱花多了也自然了解物品的价格。 “那好,就让子夜和小妙一起来鉴定物品价格吧。我相信鉴定结果一定会是公平的。”我对三爷道。 三爷也感觉此办法甚好,连忙点头同意。 “在下还有一个问题。”我接着道,“比试规定,明晚五点准时赶回通天观,谁身上的财物多谁就赢。可是比试结束后,我们所得的这些不法财产又当如何处理呢?” 三爷不以为然,随意道:“那依照你的意思,应当如何处理?” “嗯……按照我们团队的祖训,得手的钱财,必须半数交给慈善机构。”我认真道。 “捐给慈善机构?呵呵……”三爷再次笑了起来,“身为盗贼,居然心存正义,难得难得。可是依老夫看,还是将所有物品都悄悄的送回警局吧!让警局的人,帮忙把我们得手的物品返还给失主,也免得因为这场比试,为我们日后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三爷说的有理,将物品送给警局,让警局的人返回给失主,这个办法直接又实用。 “那好,晚辈对于这场比试已再无疑问!明早八点,我定会准时到访!” 三爷见我答应的爽快,面带微笑:“很好,那么关于比试的事情,我们就这样定下来了!二位如果不嫌弃,大可在通天观内暂住一晚,静待明天比试开始,如何?” 暂住一晚?我和子夜心里面偷着乐了。我们现在穷困潦倒,宾馆里还欠了好几天的住宿费呢,正不知道要到何处落脚。如今三爷竟然主动邀请我们留住,我们又怎能不愿意。 “呵呵,既然三爷盛情邀请,那晚辈就只好打扰了。” “好。”三爷听我们同意了,转头对身边的胡四喜道:“找两间厢房让他们暂且住下。记住,要懂得待客之道,且莫再次生口角。” 胡四喜瞪了我们两眼,“我知道了爷爷,您就放心吧。” 接下来,胡四喜老实地在后院找了两间厢房,让我们住了下来。然后跟我们说了几句损话后,又重新装扮成道士,返回“通天观”的大殿里,接着去骗香火钱了。 明早八点才开始和胡三爷比试,眼看现在时间尚早,我便和子夜走出屋子,在通天观的院子里四处游走着。 通天观里的人不多,尤其是来后院的人就更少了。但是后院最右边的那间厢房,却是始终大门敞开。偶尔几个走来后院的香客们,无一例外的,都是朝着那间厢房走去的。 我和子夜好奇,便踏着柳树的绿荫,向那间厢房靠近。 走到厢房门外,现此处原来是个售卖道符、香炉等物品的小店。店内装饰淡雅朴素,墙面上挂有佩剑、拂尘。门旁有一柜台,小妙站在柜台背后,向店中仅有的一名顾客售出了一把檀香后,转向我们,露出淡淡的笑容,明朗道:“二位,你们来了?快请进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九章 “造具师”小妙 妙语气淡然,却让人感觉亲切舒服。这种人最可怕惊中突然冒出一个谎言,谁也听不出来! 我对他没什么好印象,但也不说穿,和子夜大步走进了厢房。 “你工作还满清闲的嘛!”子夜环顾着房间的装饰,“每天坐在这里,向香客们卖点檀香、道符什么的就行了。” “也不尽然。”小妙明朗道:“此地是道观,也是盗贼门派“柳叶门”的所在,更是售卖盗贼工具的黑市。呵呵,二位此次前来,定是为了黑市里的道具吧?” “对,我们的确是为了道具来的。 ”我点头道:“不过……我都在你们这里转悠半天了,也没看到你们这里有什么盗贼工具啊?” 小妙看了看四下无人,便走出柜台,关上了厢房的房门,对我们礼貌道:“如果二位想看道具的话,就请跟我来吧。” 他说着,独自走到房间的最里面。房间最里面是一堵墙壁,墙壁上挂着一幅一人高的元始天尊画像,显得空空荡荡的。小妙停在画像跟前,将画卷朝一旁斜去,马上就可以看到画像背后,原来还藏匿着一堵防盗门。 我和子夜明了,看来在这间厢房之中,还藏有另一个房间。而那些让我们赖以生存的盗贼工具,一定都是收藏在那个房间里面。 小妙掏出钥匙,打开了防盗门。我们本以为门后应该是一个明亮的房间,可是当我们靠近一瞧,却是不由吓了一跳! 防盗门地背后黑暗而空洞。冰凉而深邃!透过房间中地光亮。可以看到门内几米远地墙体。统统都是由玄武岩构成!参差不齐地岩石台阶。在我们脚下。成35度角一直向下延伸到黑暗深处。 感受着黑暗中传来地冰凉打在自己地肌肤上。我轻轻冲着门内喊了一声。里面立刻出现了层层叠叠地回音。 这里面哪是房间啊……这里面根本就是一个山洞! 小妙拿起手电筒。照亮了山洞中地楼梯。“道具全都摆放在下面。请二位小心脚下地台阶。随我进来吧。” 看小妙习以为常地样子。拿着手电筒就走了进去。我和子夜对望一眼。咬了咬牙。只好也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关上了背后地防盗门。整个山洞中便只剩下了手电筒地光亮。和脚步激起地空荡回音。让人有点毛骨悚然了。 小妙照亮着脚下的玄武岩台阶,边向黑暗深处走去,边对我们讲解道:“传说这个洞穴,是由柳叶门的创派祖师亲手打造的,洞深足有1余米,面积近千平,其鬼斧神工直到现在都让人惊叹。师傅说,柳叶门成立之时,门派驻地就是在这个洞穴里,后来有钱了,这才在洞穴外盖起了一家道观,作为掩饰。” 这个山洞……原来是柳叶门以前地驻地啊?听小妙这样讲解,柳叶门应该是一个很古老的门派!我想,应该足够古老到山顶洞人那个年代去吧! 切!难道人类住山洞地时候,就开始有盗贼行业兴起了?我心道,你个小骗子,就吹牛吧,一句实话都没有! 不知不觉中,我们跟随小妙走到了楼梯的尽头。停下脚步,感觉眼前漆黑而沉闷,手电筒的光线扫过黑暗,就更觉的空洞和压抑了。 小妙拿着手电,照着旁边的玄武岩墙体,找到了一个电源开关,按下! “瓮”地一闪!整个近千平米的地上山洞,被头顶上地百十来个电灯泡,立马照的跟大白天一样! 我和子夜不由目瞪口呆!并不是因为山洞里面安了几个灯泡,而是眼前地景象,实在是忒他妈的壮观了! 足足近千平米地山洞! 整齐的摆放着近千平米地盗贼工具! 由于工具之多,让山洞内几条可以任意穿梭的小路,都明显的拥挤了起来! 琳琅满目的盗贼工具,从古老到现代,从“片儿”到“虱子”,凡是能够想到的,应有尽有!黑市我不是没去过,可我以见过的最大的黑市,工具也不过是摆满了一个小房间。而更多的黑市商人,只不过是摆满了一个抽屉而已!如今望着面前一眼望不到边的盗贼工具,我大为惊叹!此地不愧是以黑市而闻名的城市啊……心中感叹,只有这里,才配称的上是真正的——黑市! 小妙淡然,波澜不惊,浅笑道:“二位,所有的工具全都在这里了,需要什么可以慢慢挑选。” 子夜扫视了一眼,小心道:“天呐,这么多道具,眼花缭乱的,这要挑选起来,得让我们选到哪一年啊?” “哦。”小妙露出浅浅的笑容,“是我疏忽了,还是让我来给二位介绍一下这些工具的用途吧。” 话说小妙还真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山洞内如此多的道具,他还真的为我们一一讲解起它们的用途来。若不是从胡三爷那里得知,他刚一碰面就骗了我们,我还差点把他当成好人了。 我们三人在这些琳琅满目的工具中有序的穿梭着,子夜就 了玩具店的小男孩一样,边听这小妙的讲解,边把玩具,看到什么都感觉新鲜! 我倒是不在意小妙的讲解,因为这些道具我只要打眼一看,就知道哪些对我有用,哪些没用了。比方说那些专业开锁用的工具,对我来跟本就没有意义,只要有根铁丝在手,什么样的门锁在老子手中都得报废! 还有一些隐蔽性极强的刀片、阻碍视线的烟雾弹、攀墙用的吸盘等等,全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所以我根本就没在意小妙的解说,任由他在子夜面前耐心地讲解,而我则仔细寻找着那些技术含量较高的设备,因为只有那样的设备,才能够成为虱子手中真正的王牌! 也在此时,我突然发现靠近山洞角落的一个石桌上面,小心的摆放着各种电子设备,我立刻来了兴趣,走近一瞧,发现桌面上的电子设备,其中多以手机外形为主。 我随便从桌上拿起一款手机,朝小妙唤去:“喂,这个手机是干什么用的?” 小妙闻声,走到我面亲接过手机看了几眼,然后和善的笑道:“这是电子干扰器,可以干扰一切电子线号,辐射范围一千米,通常都拿它偷取机动车用的。” 我靠,原来是个电子干扰器啊,造型制作地就跟真地手机一样,实在是很难让人认出来!不过要说起这干扰器,我现在身上倒是就有一个,这还是上回为了盗取潘德办公室里的资料,从黑市上好不容易买来的呢! 可惜我的干扰器是个手电筒的造型,很不精致,而且干扰范围也只有几十米,是远远不能够和这里一千米地辐射范围相比拟的! 光想着我自己都觉得汗颜,亏我以前还把那破干扰器当宝一样保管呢!现在来到了这里,才知道什么叫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我忙把自己口袋里地干扰器藏好,可别一不小心掉出来丢了自己的人! “呵呵。”我很是尴尬,指着桌面上的其他手机问道,“怎么?这些都是干扰器吗?” “也不全是。”小妙平淡的摇摇头,又从桌上拿起了一款手机,“比如说这一款,它虽然看上去是一部手机,其实是一部能够单线接收线号的接收器。” 原来只不过是接收器而已,这个我也有!而且也是手机造型的!我挺直了腰杆,从小妙手中拿过接收器来,装做行家道:“接收器我常用,单线传输,追踪于无形!”我说着,把玩了一下手中地接收器,有奇怪道:“唉?接收器不是必须要接收特定的发信器地线号吗?可是它的发信器呢,我怎么没看见?” “哦。”小妙恍然,把黏在接收器天线上地一小片贴纸揭了下来,小心的递到我面前,“你看,这就是发信器。” 啊?我再次愣住了,接过那张只有半个指甲盖大小地贴纸,惊讶道:“你说……这就是发信器?” “是啊。 ”小妙样子很诚恳,“是不是发信器制作的太显眼了?而且,它的精确程度也不是很高,始终都会出现1米左右的误差。” 才一米的误差?我嘴角抽搐,想老子的接收器,误差达到几十米都已经很庆幸了!记得以前子夜用过我的接收器,结果都与藏有发信器的人面对面了,也没能通过接收器认出他来! 这小子太阴险了,一定是在故意讽刺我!果不其然,就听小妙接着道:“刚才听阁下说经常要用到接收器,可否把您的接收器借我一看呢?” 借你看,你丫的是想要嘲笑我吧?“对不起!我没有带在身上。” “哦?没带?”小妙不依不饶,有些焦急问道:“那阁下身上可还有什么其他的盗贼工具,可以借给在下看看呢?” 这臭小子!敢情今天不羞辱一下老子他就没玩啦?我忍声道:“不好意思!我平时偷盗只靠手艺,很少用到工具。所以,我今天什么都没带!” 小妙眉毛微微一挑,知道我有些微怒。但是转而平和笑道:“看? 别眨眼 第 29 部分阅读 没带!” 小妙眉毛微微一挑,知道我有些微怒。但是转而平和笑道:“看来……是在下误会了。” 呃?我有些不明白,误会?什么误会啊? 正纳闷呢,就听小妙明朗道:“我听师兄说,柳叶门的镇派之宝是被阁下偷走的。所以我想,能够从师兄身上偷到东西的人,所用的道具,也一定要比我们所制造的道具精良的多。所以我才会迫切想要借您的道具来研究一番。不过现在想想,刚才是在下失礼了。” 小妙淡然,面色波澜不惊,可是当我和子夜听到此言,心中却是激起了惊涛骇浪! “等等!”我万分惊诧,“你是说这些道具……都是你自己制造的?!” 小妙点点头,有些怅然,“是啊,这里的道具,都是我和师兄所造。其实……我跟本就不想成为一名‘虱子’,我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出色的‘造具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章 柳叶神刀 望着小妙淡然的表情,惊愕不已!因为他所制造的精密程度统统都要超过市面上的数几倍,其功能的强大,也根本不是其他店里的货物可以比拟的! 想要成为一名“造具师”吗?小妙果然有潜力! “你这些制造工具的本事,都是跟你师傅学的吗?”我好奇问道。 “呵呵。”小妙平静的摇摇头,“不是的。我家尊师善于盗窃的手艺,可是对于造具这方面的知识,却并不了解。实不相瞒,我的造具的手艺,其实都是跟师兄学的。” “你师兄?”我仿佛听到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话,“难道……你说的是胡四喜?” “正是。”小妙毫不遮掩,“我自小拜入柳叶门,是和师兄在通天观里一起长大的。说来惭愧,柳叶门虽是古老的盗贼门派,却是早就已经落寞了。我和师兄,是这柳叶门中唯一的两名弟子。 记得我们当时年幼,师傅又患有眼疾,无法下海。尊师迫于生计,便擅自将柳叶门的驻地,改成了售卖盗贼工具黑市,以便糊口。也就是那个时候,师兄便开始帮忙制作各种盗贼工具了。 不得不说,师兄在制作工具这方面相当有天赋,总是能够制造出许多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所以我们黑市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错。每当师兄明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盗贼工具后,脸上的成就感,都非常让我羡慕。于是我极力要求师兄,一定要传授我制作道具的方法! 渐渐的,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不觉中,我竟然完全爱上了这个行业,并且不能自拔。很希望将来的某一天,我能够成为一名真正的‘造具师’。” “哇!”听小妙讲解完之后,我大为感慨:“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胡四喜还有制造工具的天赋,我怎么没有现?” 这小骗子。他地话我可不会信。“这里地工具哪些是胡四喜造地。拿出来我看看?” “这个……”小妙有些为难:“其实师兄从几年前开始。就已经不再制作道具了。他说我现在制造道具地技术。已经有他一半地水平了。足以维持黑市地生计。而他地目标是要成为一名虱子。所以决定不再理会黑市地事情。专心练好手艺。” 我怎么听小妙地话。感觉怪怪地?小妙如此强悍地技术。竟然只有胡四喜一半地水平。那这样想来。胡四喜岂不已经是宗师级地人物啦? 胡四喜有那么强悍吗?我认为含水量挺高! “我说小妙。你刚才说。你觉得自己地道具有很多不足之处。既然你师兄那样厉害。那你干嘛不直接向你师兄讨教。反而是跟借我地道具研究?” 小妙轻轻叹息。“阁下又误会了。我并不是没有向师兄请教过。只是师兄说想要制造出真正完美地道具。一定要依靠自己地悟性去领悟。旁人是教不了地。 我认为师兄的话很对,便不再敢去打扰他。只无奈我一直都生活在通天观里,也从来都没有与外界接触过,总是闭门造车,根本不知道外界的道具,究竟比我的精湛在哪里?所以我今天看到二位前来,才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借你们的道具一看,以便能够现我自身的不足。” 小妙地话很真诚,可是我真不想告诉他,其实外面卖的道具,十个加起来也没有他所制造的一个道具好。 子夜听了小妙的话,苦笑着拍打他的肩膀,“小妙,你太单纯啦!我看胡四喜不指点你,一定是因为你的技术早就超过他了!什么要靠自己的悟性去领悟,这种鬼话只有你这样的老实人才会相信!” 小妙本来神色淡然,但子夜说话间,手掌不断的拍打着小妙的肩膀!并且还把小妙拍打地连连侧身,明显力道不小。小妙不了解子夜大大咧咧的性格,所以此刻子夜过激的动作,立刻吓了小妙一跳! 他有些失神的望向子夜,但是马上又平静道:“姑娘错了,我师兄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其实……我能够理解师兄心里地苦楚。” “苦楚?”子夜诧异,“他有什么苦楚啊?” “二位有所不知。”小妙缓缓道:“柳叶门传承至今,门派里就只剩下我和师兄两名弟子了。师傅不忍心柳叶门就这样葬送在他手,所以很希望我和师兄可以有一人成为虱子,继承柳叶门的手艺,并且重新将柳叶门扬光大! 可惜我生性平淡,不喜好四处奔波,只希望能够找到一处与世无争地角落,专心研究道具。所以,光大柳叶门的任务,便全都落在了师兄一个人地肩上。也正因如此,师兄他才会抛开黑市的生意,心无杂念地去苦练盗贼技艺,希望将来有一天可以得偿所愿。” 是因为这样吗?我和子夜无奈的对望,可是我们心里还是坚信自己原来的观点。胡四喜之所以不愿意理会黑市的生意,一定是因为小妙的技术早就远远超过他了,他只是不想在小妙面前丢人而已。 小 露出了几许惆怅,“师兄他为了虱子的目标真的很师傅患有眼疾,根本就无力将自己平生所学,尽数传授给师兄啊……” 小妙的惆怅,一时间让冰冷的山洞安静的可怕。其实他的这种苦楚我是可以了解的。想我当初一个人离开老宅的时候,不也一样肩负和他们同样的东西吗? “哎呀!”子夜从不在意这些事情,见小妙沉静了下来,再次无所谓的,狠狠拍打着他的肩膀,“看你愁眉苦脸的!俗话有云,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只要你师兄坚持下去,就一定可以将柳叶门扬光大的!而你嘛,本姑娘相信,你也一定会成为最最优秀的‘造具师’!” 子夜不礼貌的举动立刻惊醒了小妙,他不知所措的望着子夜,显然还没有习惯她这种安慰人的方式。 “呵呵。”他不好意思的揉着自己的肩膀,明朗笑道:“多谢姑娘。” 总之怅然地气氛缓和了下来,我也就不再言语,继续寻找着山洞中对我有用处的工具。而小妙在子夜的强烈要求下,接着为她耐心的讲解着那些新奇的工具,讲的子夜花枝招展的。 不过多时,我们就沿着一排道具,垂直走到了山洞的尽头,小妙正准备带着子夜去观看另一排道具,可是当我环顾了山体的四周后,突然停了下脚步。 因为我现在山洞最里面地墙体中间,用石头雕刻出了一个香台。香台上面摆放着水果、糕点,并且还香火鼎盛。 我好奇的走了过去,却现香台之上,除了点心和香炉之外,并找不到什么可以祭拜的灵位或画像,唯有贴在香台背后的岩石壁上,斜挂着一把三寸见长的薄刀! 此刀体型修长,并且锈迹斑斑,虽然没有把手,但是用它切水果还是挺方便地。可惜刀身几乎被红褐色的锈迹沾满,看上去很有年头了。 我感觉有意思,忙把小妙叫了过来,“哎,小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干嘛要在这里摆个香台,拜祭一把水果刀啊?” 小妙和子夜听到我的话,不禁都赶了过来。 尤其是当子夜现原来这里还有一座香台,并且祭拜的竟然是一把刀,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是啊是啊,没想到一把生锈的水果刀,也值得你们如果隆重的祭拜。” “水果……刀?”小妙面色不太好看,平静地为我们解释道:“二位误会了,此刀可不是水果刀,而是柳叶刀。传说从宋代末年开始,它就已经在本门派流传下来了。” 啥?宋代末年?!我汗都流下来了……柳叶门真的有这么古老吗?若真是如此,那干嘛不去申请世界文化遗产啊? “妈呀,太吓人了!”子夜两眼放光的盯着墙上的柳叶刀,痴痴道:“这么值钱的东西把它挂在这里,多浪费啊!” 我仔细观看着墙上薄而修长地刀片,喃喃自语:“原来这就是柳叶刀啊,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 身为一个贼,虽然从来没见识过柳叶刀,但不可能不知道柳叶刀所为何物! 因为柳叶刀,那可是盗贼工具的鼻祖啊! 相传最古老时候,古老到……祖师爷都还健在的那个年代!盗贼身上唯一的盗窃工具,便是一把柳叶刀。由于柳叶刀体型薄而修长,可以很好的伸进门缝,撬开门闩,于是就很正常的成为了盗贼们溜门撬锁的重要工具。 曾听师傅闲暇所述,由于古时候业界里对柳叶刀应用广泛,同时还出现了一批技术高超的锻造师,据说有一位锻造师,穷其毕生之心血,只锻造出了一把神刀!传说此刀削铁如泥,且薄如蝉翼,任何的金属锁具,都可以被它轻松的劈成两半! 我问师傅,那么古老地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莫非您老知道神刀的下落! 这个嘛……然后师傅就立刻语塞,不说话了。 以前我还一直以为师傅是在吹牛呢,认为柳叶刀根本就是业界里的一个传说。但是今天清楚的看到柳叶刀就挂在眼前,心中不禁大为感慨,柳叶门……当真是一个古老地盗贼门派啊! “我曾听家师言。”小妙轻柔的叙述道:“由于古时候业界里对柳叶刀应用广泛,同时还出现了一批技术高超地锻造师,据说有一位锻造师,穷其毕生之心血,只锻造出了一把神刀!此刀削铁如泥,且薄如蝉翼,任何的金属锁具,都可以被它轻松地劈成两半……” “……!!” 听着小妙的叙述,我不由张大了嘴巴!他刚才所诉说地每一个字,在我心中都犹如铿锵有力的鼓点,狠狠地敲打着!为什么他的故事……会和我师父所叙述的那么相像呢? 此时小妙望着墙上锈迹斑斑的柳叶刀,接着道:“所幸这把神刀被柳叶门祖师所得,并一直被收藏在这里,传承至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一章 传说 个人的话不可信,但是两个人同时说,就有可能是真 看着墙上的柳叶刀,难道它就是师傅口中削铁如泥的神刀?!不过看神刀现在锈迹斑斑的样子,估计切水果都没有人愿意却用它吧?唉,我摇头叹息,原来神刀也抵不过岁月沧桑啊。/。 不过现在想起师父提起神刀的言辞,才觉他老人家,似乎是在有意避讳……难道他一直都知道神刀封藏于此,而不愿意说吗? 可是为什么呢?难道眼前这把锈迹不堪的柳叶刀,还能掩藏着什么秘密不成?我想不明白,但是至少可以确定,这家道观,果然是与“别眨眼”有着莫大的渊源!要不师傅又怎么会对一直封藏在这里的小刀都有了解? 柳叶门……这个古老的盗贼门派,竟然会和别眨眼扯上关系?我心中有着满腹的疑惑,可又不敢直说。毕竟师傅提醒过我,当我遇到这家道观时,千万千万……唉,不记得了! 总之现在“柳叶门”与“别眨眼”究竟是敌是友还没有搞清楚,所以一切都还是小心的好。 “你们柳叶门,还真是什么宝贝都有啊。”子夜生性贪婪,盯着柳叶刀都快流口水了。 小妙痴痴的看着子夜,脸上带有明媚的笑容。许久后,真心的赞叹道:“柳叶吊坠戴在姑娘身上,真的很适合。” 子夜回过神来,拿起自己胸前的吊坠。是啊,要说到柳叶门的宝贝,这枚柳叶吊坠才是真正的无上至宝!毕竟它的神秘力量,我和子夜可是亲眼所见。 柳叶吊坠在我心中一直都是个未解之谜,既然小妙提起了,我不由问道:“你们的柳叶吊坠可真够奇怪的,绿的黑,而且似木非木。你知道它究竟是用什么材料制成地吗?” “哦?”经我一提醒。小妙也仔细观察起柳叶吊坠来。片刻道:“这枚吊坠。原本都是师兄保管地。我也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过。不过现在看来。才现柳叶吊坠绿地娇艳。且又有一股淡雅古典地味道。佩戴在姑娘身上。倒是正好符合姑娘出尘地气质。” “出尘地气质?”子夜顿时眉飞色舞。“呵呵。对对。我也是这样认为地!所以当我看到吊坠第一眼地时候。我就喜欢上它了。然后就一直都佩戴在身上。” 我靠。搞什么呢他们?我怒视着小妙。想不到这小子还油嘴滑舌地!“老子是问你。知道不知道柳叶吊坠是用什么材料制成地。又没有问你吊坠戴在她身上合不合适!拜托你抓住问题地重点好不好?” “抱歉。在下失礼了。”小妙回过神来。样子很单纯。似乎刚才真地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并没有过多地含义。此次他再次认真地看向柳叶吊坠。很快摇头道:“吊坠地材质真地很特别。我也不能够轻易断定。” 就是说不知道呗。我有些失望。还以为他是柳叶门地人。会对这枚吊坠有一些了解呢?敢情嗦了半天。也是一个一无所知! 我心中抱怨。而小妙突然眉头一挑。接着道:“对了。在下虽然不知道柳叶吊坠是由什么材料制成。但是关于这枚柳叶吊坠地来历。本门倒是有一个神奇地传说。不知道二位可愿意一听呢?” “传说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你讲啊。”子夜开心道。 小妙淡然,转身背靠着高大的岩壁,开始为我们娓娓道来:“传说在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天地之间便生长着一颗参天神树。 神树上面通往天庭,下面接连凡间,乃是从人间前往天界的唯一途径。凡是有人能够爬到这颗神树的顶端,就可以通往天界,向天帝请愿!并且无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天帝都会应允! 但是,并不是所有地人,都有资格去攀爬这棵神树的。因为在神树的下面,还镇守着一只开明神兽。神兽巨大无比,可触天威,有着猫的身体,和九个表情不同脑袋。据说它头上的每一根毛,也都生长着一颗恐怖凄惨地人头,人头密密麻麻的散布在九个脑袋之上,经常一起出悲凉地呻吟。 开明神兽可以明辨是非,洞察人心。因此帮天帝镇守神树,筛选有资格攀爬神树之人。凡是想要攀爬神树的人类,只要心中存有一丝一毫地邪念,立刻就会被神兽感知。在他还没有接近神树之前,开明圣兽就已经将他生吞到了肚子里!然后,在神兽的毛之上,便又多了一颗凄惨地头颅…… 据说柳叶门地创派祖师,就曾经有幸找到了这颗神树所在,并且凭借自己高超的技艺,不但骗过了可以洞察一切的开明神兽,而且还走到神树跟前,从上 一小根树枝,留作纪念。 后来祖师游历江湖疲惫,便在此处开辟了这座山洞,创建了柳叶门。同时还把从神树上折下来的树枝,雕刻成了柳叶的形状,作为柳叶门的镇派之宝,历代相传。”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明明只是一个传说,可被小妙一本正经的讲出来后,倒像是真的似的。 “哈哈!”子夜听完了故事,忍不住大笑道:“这算是什么传说啊?分明为了夸你们祖师爷手艺高超,高超到可以骗人、骗鬼,还能骗神的地步,而刻意编造出来的故事嘛!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小妙并不在意子夜的言辞,淡然道:“本来就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姑娘又何必介怀呢?”他说着,又看了看子夜胸前的吊坠,分析道:“我想吊坠应该是用檀香木制成的吧?为了达到娇艳逼真的效果,便在表面涂上了绿色的染料。至于吊坠淡雅的香味……应该是表面刷过掺杂香料的木油吧?” 听了小妙的回答,我和子夜暗中摇头。虽然我们并不懂得制作吊坠的方法,不知道小妙分析的有无道理。但是他说吊坠是用檀香木制成,光这一点就绝对是错误的! 我和子夜对望一眼,柳叶吊坠的神秘力量,可不是随便的一块檀香木就可以拥有的啊! 小妙故事的真假且不敢断定,但是故事中不难听出,柳叶门着实经历了不少的风雨沧桑。盘古开天都扯进去了,门派想不古老都不行啊! 子夜也跟我有同样的感受,巡视着周围冰冷的石壁,最后目光落在了柳叶刀之上。感慨道:“柳叶门,到底创派有多少年啦?” 小妙笑容中有丝苦楚,“太久远了,似乎……连家师都记不清有多少年月了。” “胡三爷都不知道?”我们都跟着怅然了,“……真有这么古老吗? “……。”小妙看着墙上的柳叶刀,不禁失神道:“柳叶门已经历经了千百年的沧桑,只可惜……” 小妙!! 胡四喜的声音突然从洞外传来,显然他现在就在外面的厢房中。他的声音经过防盗门的阻隔,传到我们耳中已经变的很微弱了,但毕竟山洞内非常安静,我们依然可以从那微弱的声音中,听出他的愤怒。 胡四喜的喊声,打断了小妙即将要说的话语。他停顿了下来,对我和子夜道:“不好意思,师兄找我有事,我先离开了。二位可以在此处继续挑选道具,不必拘谨。” “好的,你去吧。”我客气道。 小妙点点头,快速转身朝出口处跑去。可是当他跑到楼梯跟前的时候,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 小妙!!你快点!外面马上就要来客人!你快出来招呼一下! 胡四喜催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但是小妙没有动,而是默默地转过身来,注视着子夜,明朗笑道:“我姓萧,名妙,萧妙!师傅和师兄嫌叫着绕口,便都喜欢叫我小妙。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啊?我,我吗?”子夜伸出手指指着自己,诧异道:“你……叫我子夜就好了。” “子夜?”他很享受的念着这两个字,“好名字!而且,人也很亲切。” 亲切?我靠,他什么眼神啊? 小妙说完,带着淡淡的笑容回过身,冲上了台阶,离开了这座山洞。子夜的样子很开心,“呵呵,这小子,可真有趣!” “有趣?切!”我嗤之以鼻道:“你忘了他进门就把咱们给骗啦?那小子撒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谁知道他说的哪一句话是真,哪一句话是假?” 其实子夜并不太在意小妙,听我这么一说,不禁又拿起自己脖子上的吊坠端详起来,“那你说……他讲的那个故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啊?柳叶吊坠,它会是从神树上折下来的吗?” 我知道子夜的想法,虽然小妙所说的那个故事很荒诞无稽,但是柳叶吊坠也并非凡物啊,如果说非要为吊坠的神秘力量,找一个合理的出处和解释。那么小妙的故事,似乎刚好吻合。 “其实小妙的故事……也不一定是假的!”我认真道。 “不会吧?”子夜吃惊的望着我,“难道那种明显自卖自夸的故事,你认为会是真的?” “很有可能!”我点点头,“我有一位师叔对玄学颇有造诣,记得曾经他跟我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并且,他似乎还分析出了神树位置的所在!”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二章 误入柳叶门 的话有点把子夜吓到了,她跨出一步粘到我旁边来,“那你师叔,都告诉你什么啦?” “呵呵,只是些八卦而已。/。”看子夜胆小的样子,我轻笑道:“其实小妙所说的故事,在很多古代典籍中都有记载。小妙口中的神树,在书中名为建木。记得在《山海经海内南经》里面,对建木有这样的描述:‘有木,其状如牛,引之有皮,若缨、黄蛇。其叶如罗,其实如,其木若,其名曰建木。’所以再看看你脖颈上柳叶吊坠的,材质那么特别,说不好,还真有可能是建木的一部分。” “切!”子夜用手肘把我推开,“你就忽悠我吧!《山海经》我知道,里面哪有一句真话啊,全是瞎编的,里面记载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也不能这样武断吧?”我反驳道:“《淮南子训》里也曾讲道:‘建木在都广,众帝所自上下。 日中无景,呼而无响,盖天地之中也。’ 其中“都广”据说是天地的中心,传说建木是沟通天地人神的桥梁。由于伏羲、黄帝等众帝都是通过这一神圣的梯子上下往来于人间天庭。而《山海经海内西经》又有记:‘帝之下都,门有开明兽守之,百神之所在。’ 你瞧,它们是不是和小妙说的故事很相像!连接天庭的神树,下面有开明神兽镇守,后来他们祖师爷骗过神兽,折下了神树树枝?” 我很是得意,滔滔不绝的卖弄着自己的这点学问。可是没想到子夜根本不屑一顾,“什么呀?真不愧是虱子,就会搞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忽悠人!虽然你说的这些典故,地确都和小妙的故事很像。但那就能说明故事是真地吗?这顶多能够说明,小妙的故事,有可能是根据你所讲的那些典籍,编造出来的!” “呵呵。”我无言以对,“我也没说故事就是真的啊,只是说说自己地观点而已。” “那拜托你在表观点之前,可不可以先用用大脑啊?”子夜掐着腰对我道:“你也不想一想,如果世界上真有那么高大的一棵树,岂不是早就变成旅游景点了?又怎么可能从来没有人见过呢?” 这个臭丫头。老子本来是想炫耀一下自己地博学。没想到反而让她给鄙视了! “说什么建木在都广——天地地中心。其实哪里有什么天地地中心啊。根本就是忽悠人地。”子夜说着。突然嬉笑道:“对了。你不是说你师叔。已经分析出神树位置所在了吗?怎么没见他带你过去旅旅游啊?” 丫地居然敢嘲笑我?我挺直腰杆。对她认真道:“我师叔。地确已经分析出了建木地位置所在!他可是根据古籍中地记载。按照先天八卦所演算出来地位置!其实。想要寻找建木所在地人。我师叔并不是第一个。而且我师叔所演算出来地建木方位。也和所有人演算出来地位置是一样地!” “哦?”子夜来了兴趣。好奇可又有些不服气道:“那么。他们演算地位置在哪里?有没有人过去和建木拍照留念?” “拍照留念?呵呵。那到没有。”我不急不慢道:“因为那个演算出来地位置。那里根本就没有建木。” “哼!我就知道。” 我看着子夜不屑地表情,继续道:“不过嘛,那里虽然没有现什么建木,但是开明神兽……倒是勉强有一只!” 子夜一怔,小心喘息道:“不会吧,居然有开明神兽?那你师叔演算的位置,究竟是哪里?” 见子夜终于被我镇住了,我得意道,“师叔他根据古籍方位地记载,再加上先天八卦的演算,得来出的方位是——(东经30,北纬30)!” 我转头注视着子夜疑惑的表情,嬉笑道:“而这个经纬度,与埃及狮身人面像(东经311,北纬29)的位置,只相差了一度而已!” 这下子夜是真的瞪大了双眼,“你的意思是说……埃及狮身人面像,其实就是开明神兽?!而小妙所说的那颗神树,可能以前就在狮身人面像旁边,只是现在突然消失不见了?” “呵呵,我可没那么说。”我否定道:“虽然《山海经》中所记载的开明神兽,与狮身人面像有很多的相似之处,都是人面兽身,且面向东方,但也不能如此轻易断定两就是一物啊?尽管按照先天八卦演算出来的位置,也和埃及狮身人面像的位置相同,但是毕竟还没有任何科学依据,能够证明这一点。” 虽 话是否定的,但是子夜似乎是当真的听了,她小心拍胸口,“没准儿建木以前真的存在呢?虽然科学无法证明它存在过,但也无法证明它不存啊?” 她喃喃自语,小心的握住胸口的柳叶吊坠,喘息道:“你说,它改不会真是用神树的枝干雕刻而成的吧?若真是那样……妈呀,这下真的捡到宝了!” “古彬!!” 子夜有点神经质,突然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吼道:“明天你就要和胡三爷比试了!本姑娘现在郑重警告你,如果你敢在比试中败给了胡三爷,输掉了我的柳叶吊坠,本姑娘跟你没完没了!” 不是吧?!本来我心情还挺愉快,现在陡然压力剧增!我痛苦自语道:“对呀,明天就要和胡三爷比试了,也不知道那老妖精……究竟会使样的妖法?” 我怀揣着不安的心情,和子夜浏览了所有的道具,而后便返回各自的房间休息去了。夜晚的道观,安静的就像是要闹鬼似的,可奇怪的是,我躺在床上反而睡的很安稳。 窗外的柳枝沙沙作响,屋内的烛台灯火摇曳,月光洒在被单上,到处都充满了盗贼的气息。躺在这古老的盗贼山门之中,就感觉像是又回到了老宅,又回到了……一个累了,就可以停靠的地方。 我闭上眼睛,直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答应胡三爷的比试。其实柳叶吊坠最终归属于谁,我并不在乎。 次日清晨,6点。刷牙洗脸,收拾床铺。 伸了个懒腰推开房门,空气很清馨。眼前是两颗绿的娇嫩柳树,透过柳树之间,正好可以看到“通天观”大殿的后墙。 我眯着眼睛站在门口,这时才现,原来在大殿的背后,还摆放着一块球型巨石!巨石看似坚硬,圆圆整整,直径足有两人高,厚实的停靠在大殿背后,一动不动! 我有些诧异,这个球形巨石应该是装饰用的!不过,未免也太大点吧? 而此时胡三爷,他正站在球形巨石的背后,面对着郁郁葱葱的柳树,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像是在打太极,可是又不太像!小妙站在他旁边,帮胡三爷拿着拐杖,安静的呆在一旁。 “呵呵,早啊。”没办法,出门就看见他们在院子里,总是要打个招呼的。 小妙依然一副淡然的样子,冲我微微点头。“阁下昨夜睡的可好?” “呵呵,好!非常好!就凭我现在这精神,今天比试绝对能赢过你师傅。” 我活动着筋骨走到了他身旁。小妙也不和我顶撞,始终带着那么一丝浅浅的笑容。“家师正在借助清晨的灵气,起卦卜运。还请阁下在一旁稍候,切莫打扰。” 起卦卜运?我很是诧异,都明明知道胡三爷算卦是假的了,他还整这些装神弄鬼的东西,糊弄谁啊? 我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的胡三爷,就见他此时背靠巨石,马步半扎!左手时而握拳,时而连掐四指,右手一会儿指天,一会儿又指地的,很是精彩!我刚才出门还以为三爷是在打太极呢,敢情他是在算卦啊!啧啧,从来没听说算个卦还需要这样费时费力,见三爷如此下血本,估计都能把太上老君请出来800回吧? 正胡思乱想之际,三爷一个收功的动作,矫健的站直了身子。小妙见三爷算完了卦,忙把龙头手杖递给了三爷道:“师傅,今早起卦,可又算到了什么?” 三爷皱了皱眉,接着又舒展开来,“老夫今早,本想卜算比试结果,却得到“无妄”一卦……福祸无妄,不可预知啊。” 呵!这老妖精,明明是在装神弄鬼,算不出来就说不可预知,太老套了。我在旁边忍不住笑道,“三爷,您说您是因为喜欢算卦,所以才被江湖人称之为神算子的,本来晚辈还不尽信,可是今天终于明白,三爷您对算卦,还真是到了如痴如醉的地步啊!” 三爷耳朵轻轻一动,笑面转向我来,“世间之事,变化无常,但天道循环,又恒古不变。 老夫算卦,世事虽然不可尽数预知,却也能从中体会天地至理,怡然自得啊。” 是啊,都能体会天地至理的人了,还会在乎比赛输赢?以至于大清早的起卦卜算?“呵呵。”我含笑讽刺道:“那晚辈敢问三爷,按您刚才卜算的卦象来看,今天晚辈是赢,还是输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三章 他真的是妖精 的问题有点刁钻,但是三爷并不在意,慈祥平和道:震,元亨利贞。 真根据卦象显示,乃是无妄之卦!所谓无妄,即不可预知。虽然你的手艺不如老夫,导致此战必败,但是你今天又恰巧鸿运当头,却是给你了一丝挣扎的机会啊!” “挣扎的……机会?!” 我靠!老家伙居然这样看扁我,居然敢说老子必败!我今儿个还就不信了,就凭你那些过了时的手艺,再加上瞎了一双眼睛,老子还能赢不了你? 小妙始终保持微笑地,见我脸色难看,对我淡然道:“阁下不必灰心,家师也并没有算出明确的比试结果啊。所以说,虽然您的手艺和经验不如家师,但毕竟鸿运当头,赢的希望,还是有的。” “行了,打住吧哈!”我看到小妙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受不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讽刺我还是安慰我呢!” “这……”小妙也现了自己言辞的漏洞,有些愧疚道:“在下只是就是论事,言语不当之处,还望阁下海涵。” 唉,算了!毕竟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况且我也懒得和他们一般见识。我转过身去,低声自语:“这老妖精,明明算卦不准,还成天瞎算什么呀?说我鸿运当头,难道老子今天出门就能捡一百万?开什么玩笑!” 正抱怨着,忽然感觉额头一凉,下意识的用手一摸,居然摸到一片湿湿黏黏的东西?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小妙面露惊讶,柔声道:“天降鸟粪,必有好运。阁下果真是鸿运当头啊。” 啥?是鸟粪?!我赶紧恶心的擦了擦额头,难道鸿运当头就指的这个?!我偷偷瞄向胡三爷,难道刚算出来就应验了,不会这么邪门吧? 此时子夜也推开房门,伸了个懒腰走了出来。小妙看到子夜,嘴角的笑容温柔了不少,“姑娘睡醒了?内堂已准备好了茶点,请姑娘和我们一起用餐吧。” “茶点?哦。早饭啊。 ”子夜睡眼蓬松。娇媚笑道:“谢谢你。” 小妙呆愣地望着子夜。一时间有点醉了。我推了小妙一下。怒斥道:“茶点?老子都出来这么半天了。怎么也不见你告诉我一声!” “哦。”小妙回过神来。歉意地指向内堂。“阁下先请。” 小骗子。见色忘义!也不知道你是真单纯。还是城府极深! 吃过早餐。茶足饭饱。 我,子夜,还有胡三爷,便一起走出地通天观的大门。胡四喜很早就租来了一辆面包车,并在通天观的山下等候着。 盗贼的比试,即将开始!小妙由于要照顾通天观里的生意,不得不留在了道观之中,而子夜和胡四喜,纯属是凑热闹的。 7:55,面包车载着我们一行四人,停在了城市最繁华的路段,这里虽然离黑市很近,但并不属于黑市的范围。 离比赛开始还差五分钟,胡三爷坐在车里,显的一派老奸巨猾,“比试之前,老夫有义务再把比试地内容重申一遍。” 他摸着自己的龙头手杖,城府道:“八点整,你我准时赤身**,一无所有地站在这条大街上,然后坑蒙拐骗偷,各自有什么样本事,尽管不择手段的使出来,只要能在晚上五点,准时赶回通天观,到时候比比谁得手的财产多,谁就赢! 但是,比赛过程中必须要依靠自己的本事,一旦现有同伙帮忙,便立即输掉比赛!” “行啦行啦。”我不耐烦的应承着,“早就知道规则了,您老就歇歇吧。” 我说着,透过车窗朝大街上望去,陡然倍感压力!只见街道上往来地行人络绎不绝,不过是一个红灯,就能让街道上的车辆立刻排成一条长龙。我心力憔悴,因为我马上就要一丝不挂地,出现在这个都市最繁华地地段!我……我真担心我没有这个勇气…… 胡三爷眼瞎可心不瞎,知道我正在担心什么,奸诈道:“其实你能够答应老夫的比试,一直都让老夫很费? 别眨眼 第 30 部分阅读 ?br /> 胡三爷眼瞎可心不瞎,知道我正在担心什么,奸诈道:“其实你能够答应老夫的比试,一直都让老夫很费解。因为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能够赤身**,出现在人群中的勇气啊!老夫人老了,也什么都看开了,哪怕是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走上一天都无所谓!想想老夫还能有几年寿命可活,丢人又能丢的了几年?可是你不同啊,你年纪轻轻,风华正茂,若是光着屁股在大街上跑上一圈,相信这段事迹必会伴随你的一生,永远成为业界的笑柄啊!” 果然是老妖精,比试还没开始,就想先给我制造点心理阴影! 三爷听我不言语,接着打击道:“年轻人,其实只要你肯直接认输,并将柳叶吊坠归回于老夫,那我们大可以免去今天这产麻烦地比试。你可要想清楚,‘裸奔狂’这个名头,在业界里可不太好听啊!” “得了吧!”我怒道:“三爷,您就省省力气吧,比赛还没开始就想让我认输,门都没有!” 哈哈哈哈…… 三爷突然一声长笑,让我掉了不少鸡皮疙瘩,“很好,老夫要的就是你这种劲头!” 我底下头来,坐在车里偷瞄着往来地人群,泪水默默地在心里流淌着,其实说实话,我真的很怕啊…… 车子里有了一瞬间难得地平静,感觉在这一瞬间里,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心跳存在。可是安静了只不过多时,胡四喜便从驾驶席上转过头来,“爷爷,还有30,正式八点!” 什么?!我心中咯噔一下,只剩下30了!30恐怕只够脱衣服地吧? 子夜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头撇到一旁去偷偷窃笑,“呵呵,这场比试,还真是让人期待啊。” 期待?这个死丫头,早该教育教育她好看热闹的恶劣品质! 我心中骂骂咧咧,还没来的及反应,就看三爷噌地站起身子,毫不犹豫地脱下了上身的唐装!我全身颤,“三爷,您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呵呵。”三爷又迅速地脱下了裤子,“比赛规则,八点没有准时赤身在大街上出现,也输啊。” “……!”我恶狠狠的盯着三爷,变态之人的比试,果然规矩也足够变态! 不过几秒钟,三爷就已经将自己扒了个精光,胡四喜回过头来,诡笑着为我倒计时道:“1 子夜看了看表,也窃笑道:“9!” …… 妈呀,来不急了。时间迫在眉睫,已经容不得我再细想了,除非我想要直接就输掉这场比赛! 我咬了咬牙齿,豁出去了!于是闭着眼睛,飞快的退去自己身上地衣物…… ……” ……” “1!” 8:!胡三爷“刷啦”拉来面包车的车门,果真一丝不挂的,当先跳出了车外! 俗话说棒打出头鸟!我见三爷都跳下去了,那我还有什么顾虑啊?于是也踩着车沿,一个蛙跳,远远地超过了胡三爷,并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好在此时恰逢小满,天气开始转暖,并不太冷。我一个蛙跳将胡三爷甩到了身后,自认为动作潇洒,举牌1!正洋洋得意呢,却在一阵微风过后,蓦然感觉周围原本喧闹的城市,莫名地就安静了下来…… 本来忙碌的行人们,全都统一的停下的脚步,目瞪口呆的注视着我。十字路口地红绿灯由红变绿,可是根本就没有车辆驶过,司机们也都把头探出车外,看我的样子就像是在看史前生物。 我太尴尬了,苦笑直接在我脸上变地僵硬!赶忙双手捂住自己的下体!无法理解周围众人,为何都要把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 靠,都看我干嘛?耍流氓的又不是就我一个!身后不还站着个光老头吗? 我带着疑惑回头望去,谁知不看倒好,一看血能从我嘴里喷出三丈!此时的胡三爷哪里还是光着身子,一身白色唐装早就已经重新整齐地套在了身上,并且手持龙头拐杖,怡然自得! 我看着心里那个气啊!腾出一只捂住下体的手,指着他地鼻子就破口大骂:“你个老妖精!你不是明明说八点整,我们都要光着身子站在街上,从一无所有开始比试吗?可你怎么这么快就把衣服给穿上了!” “呵呵。”三爷语气平淡,面露慈祥,“胡四喜,告诉他,现在几点了?” “好嘞爷爷。”胡四喜坐在车上,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北京时间,八点零一!” “你听听。”三爷糊口婆心的样子,“都八点零一分了!老夫说过,八点整准时赤身出现在大街上,这点我老夫已经做到了,而且你也看见了。至于早晨八点到晚上五点之间地这段时间,便都是不择手段,去收敛财务的过程。老夫并没有说比赛开始后,不能顺手拿回自己的衣物啊?只不过老夫自己的衣服,并不是凭手艺所得,所以也不会把它列入自己今天所得的资产当中!” 三爷认真讲解的神情,快要把我地肺给气炸了,“我靠你个老家伙,你敢阴我!我,我也要拿回我自己的衣服!” 我话刚说完,就看见胡四喜满脸奸笑,接着“轰隆”一阵打火声,车子被他重新动了起来! 胡四喜马上就要把车子开走,我急了!两手遮着下体,飞快地朝面包车跑去!老子说什么也要在车子离开之前,把自己的衣服拿下来啊! 可是三爷双耳一阵轻轻蠕动,就在我马上要奔到车前时,他突然举起手杖,狠狠地打在我双腿之上! 我一个踉跄,被三爷拦住了步伐!没搞错吧?三爷不是瞎子吗?怎么会打我打地这么准? 总之经过三爷一阻止,胡四喜趁机一脚油门,成功将车子开向了远处,明显已经追不上了!我无奈之下焦急的冲着子夜大声喊道:“子夜!快把我地衣服从车窗仍我啊!” “你,你光着身子,我怎么扔给你嘛?”子夜拒绝了我,但是我从车旁的反光镜中,分明看到了她幸灾乐祸的嘴脸! “你就安心比试吧!”子夜的声音从远去的车里隐隐传来,“一会儿我会去看着三爷,绝对不会让他作弊的!” 风,无耻地拂过了我的整个身体。我誓现在是我这辈子最尴尬的一刻! 三爷沉声道:“比赛过程中,不允许接受同伴的任何帮助!可是你刚才却要同伴帮你拿衣服?呵呵,还好她没有把衣服扔给你,不然,你现在已经输了!” “哇,帮忙拿个衣服而已,要不要这么认真?” “呵呵。”三爷满目慈祥,“既然比试已经开始,那一切就要按照比试的规矩来。” 规个鸟!老子算看出来了,规矩全是给我一个人定的! “阿,阿嚏!老妖精,老子跟你拼了!”我勃然大怒,近似疯的扑向胡三爷,可是胡三爷不急不慢,动动双耳,然后轻轻抬起手杖,就把我所有的攻击都给挡了下来,还把我双手打的生疼! 我快哭了,揉着自己疼痛的手背,“有没有搞错,你是真瞎假瞎啊,怎么能打的这么准?” 胡三爷浅笑,沉默着退后了一步,然后从身上摸出一只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我奇怪,他这是要给谁打电话啊?难道是想找人来群殴我,不是说不能找人帮忙吗?我满湖疑惑,可是当听到了,胡三爷对电话交谈的内容后,整个人顿时被石化了…… “喂?是11C吗?西大街有一年轻男子正在裸奔……对对,就是十字路口的那个……是啊,情节太恶劣了,而且极度影响市容……” “三爷,你居然……打电话报警?”我完全无语。 三爷轻松的扣上电话,“是啊,警察说早就已经接到群众举报,并且几分以后就会赶来。老夫奉劝你还是快跑吧,只希望你能快些找到一身衣服,否则被警察抓到以后,要在公安局呆上一天……唉,那这场比试,你就输定啦!” 只要几分钟……警察就会赶来?我遮着下体,痛哭流涕,咬牙切齿,“老妖精……算,算你狠!” 说完,我赤身**,飞快的逃离开现场,终于完成了真正意义上的裸奔! 只听三爷在我身后喊道:“记住了,今晚点,财多胜!” 他傲慢的话语,在我耳边的劲风中变的支离破碎。我讨厌这场比试,真的。 尤其是在比试刚一开始,就被对手玩到裸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四章 贼行天下(上) 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也会如此圣洁的奔跑。/。可是跑,不喜欢圣洁,我是一个罪人! 我如同新生儿一般,光溜溜地冲出了人群,并朝着人群稀疏的地方奔去!幸好我在这座城市里已经呆过几个月,所以对城市附近的布局还有一些了解。 我一边寻找着城市里可以藏身的角落,一边在心里面咒骂着胡三爷!老妖精当真阴险,开局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使我处于下风!我狠狠咬着牙齿,等到老子摆脱了眼前的困境后,定要让你好看! 凉风不断从我身上拂过,奔跑之中,我终于在一座豪华的大楼背后,现了一个四处堆放着杂物的胡同。于是乎,我当机立断的冲了进去! 胡同内僻静无人,躲进去之后,总算是摆脱了外面那些如刀子一样的目光!我喘息着拍拍胸口,然后仔细地观察着胡同里的布局。 胡同左边是约两米的高墙,右边连接的则是一座豪华大厦墙体。只见在大厦与胡同连接的墙壁上,高高地开着两扇不大的窗户。两扇窗户的尺寸都很小,虽然只有半平米的面积,但却也足够一个人从中通过。 只是窗户都离地面有些高了。我抬头朝窗户里面眺望,可以看到里面飘渺着暖暖的水雾。 经过我几个月以来对城市的了解,我面前的这座大厦,就是本城最大的洗浴中心!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这两扇窗户的背后,正是浴池! 我嘴角咧开狡猾的弧度,然后在胡同里的杂物堆中,找到一只废弃的木桶。吃力的将它放倒,足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木桶缓缓地滚到了窗户下面,我踩到木桶之上,挺直腰杆,双手正好可以扒住窗户的边沿! 接着点起脚尖,探头朝窗户里面望去…… 屋内**香艳。朦胧之美…… 呃!对不起对不起。扒错窗户了!我赶紧擦擦自己地鼻血。从木桶上跳了下来。然后又将木桶推到了另一个窗户之下。再次趴住窗沿。朝窗户里面望去。 屋里是一个豪华地浴室。袅袅水雾。一群大老爷们在里面悠闲地泡着澡。昏昏欲睡。很是舒服。 这下没错了。是男浴室! 我见窗户下面就是一个大水池。于是毫不犹豫地推开窗户。一个纵身。如同偷粮地老鼠一样。灵活地翻了进去! 扑通——! 随着我的一个自由落体,水池里的水花被我足足溅起有几尺高!里面本来悠闲安逸的“爷们”们,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不明物体吓了一大跳,几乎全都脚底一滑,摔了个大跟头! 我憋着一口气从浴池中站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十个人有九个都坐到了地上,唯一一个站稳了的,惊慌中摸了一把脸,颤抖道:“怎么回事?天上掉下个贾宝玉?” “嘿嘿。”我有点歉意,“各位不好意思,路过!纯属路过抄个近路而已,你们别在意,接着洗啊。” 我贴着厚脸皮从浴池中走了出来,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中,来到屋内地洗手池面前、对着镜子整了整型,接着从旁边的柜子上拿来一条免费的毛巾,擦干净了身子。 这时现水池旁边,正好还有一把一次性刮胡刀。我灵机一动,把它拆开,从中取出刀片并且折断!然后偷偷地将那半只刀片,稳稳夹在指缝当中藏好。 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浴室,来到了外面的更衣间。这家洗浴城非常豪华,分为普通区和VIP区,当我光着身子走到更衣间的时候,现更衣柜足足摆放了数十米远。头顶上除了一个VIP的大牌子,还有好几个监视器,全神贯注地为顾客们保护着财产的安全! 丫的这么倒霉,更衣间里也设监控器,这算是什么VIP区啊?我正疑惑呢,就看从我旁边经过一名顾客,穿着整齐地浴袍,诧异的撇了一眼我光溜溜的身体,还以为我是个暴露狂。 我一阵冷汗,敢情因为老子不是从正门花钱进来的,所以根本没有浴袍穿……所以在更衣间里,如果被监控器拍到我的裸照,也只能算我活该倒霉了。 我抬头巡视了一遍所有的监控器位置,并且快速的在脑海中分析出它们的盲区。由于此处毕竟是洗浴中心,监控器主要监控的目标是更衣柜,所以相对来说,盲区范围非常充裕。 我踩着监控器的盲区,一边向前游走着,一边寻找着容易下手地更衣柜。不过多时,我便在两只监控器交错的空间内现,有一个更衣柜正好只能被照到一半!也就是说,只要我保持身子离衣柜远一点,再将身子半蹲到1米这样当我撬开更衣柜地时候,便只能被监控器照到我的半只手臂。 于是走到这个柜子跟前,身体躲在盲区之中,祭出藏在指甲缝里的半截刀片,轻松撬开了柜锁! 里面是一套淡蓝色的牛仔装,我微微一笑。衣服,我有了! 换好衣服,继续踩着盲区直到离开了洗浴中心。站在门口,我摸了摸牛仔裤的口袋,拿出一只钱包,数了数钱包里地票子,347元! 本来柜子里还有一部手机的,但盗亦有道,留给失主了。 城市里最高大地建筑物上,有一座大型时钟,我抬头眺望时间—— 8:20。 叹了口气,二十分才搞到了一件衣服和三百来块钱,相信胡三爷现在,一定已经超过我一大截了吧? 我转身离开,摸摸口袋,居然没有香烟。走了片刻后,看到路旁有一家小商店,便不自觉的走了进去。 店主正在看报纸,见有顾客上门,忙走到柜台前,热情道:“需要点什么?” 我看了眼柜台里地各种香烟,“拿盒555,再给个火机。” “好嘞。”店主很快就将烟和火递给了我,“一共20块钱。” “好。”我点点头,掏出钱包来数着票子道,“麻烦再给开张票。” 店主欣然接受,掏出票本子摆在我的面前,并开始在上面写着数字。我又看了一眼店主后面地柜台,“哦对了,我还要一支圆珠笔,也一起 。” 店主听我说还要一支笔,不自觉停止了开票的动作,转过身就去为我拿笔…… 呵呵,我心中窃笑。永远都不要将背后留给一名盗贼,除非你认为背后的东西已经不再重要。 2钟!我趁机拿走了三条口香堂、两包面巾纸和一包瓜子,价值虽小,但聚沙成塔,我不嫌弃!对了,我还趁机从店主的票本上,偷偷撕下了一小沓空票,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店主转过身来,将圆珠笔放到柜台上。然后在票上又添了一笔,撒下来递给我。“一共211。” “好地。” 走出商店,点上一根刚买来的555,继续在大街上游荡着。直到已经离刚才的商店很远了,我才停下脚步,依靠着马路边的大树抽着烟。 在我面前的这条街道,是通往各处繁华地段的必经之路,所以此地往来之中必有贵人!而我此刻要做的,只是守株待兔而已。 果然过不了多时,就看见远方驶来一辆宝马轿车,气派的停在了离我不远的街道旁边。我轻轻一笑,丢掉嘴里的烟头,便冲宝马车跑了过去。 车主是一名微胖地中年男子,我见他下了车,赶忙拦住他,道:“您好先生,停车费五元。” “停车费?”男子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我,“这里什么时候也开始收费了?” “呵呵。”我友善的笑着,并麻利地拿出刚才得到的票和笔,迅速的开好了一张五元的票,撕下来递给了他,“其实早就应该开始收费了,只能说……城市规划这几天刚刚健全。” 男子接过票,无奈地看了一眼,“好吧,五元是吗?你等一下。” 他不太情愿地掏出钱包来,找出了五元交给我,“今天我有急事,你看着吧,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在这里停车了!” 我礼貌接过钱来,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把钱包塞到了上衣口袋里。我嘴角轻挑,知道了钱包的位置,那么剩下的一切都将变的简单! 他交过钱后,微怒中与我擦肩而过!而我却给了他一个极其标准地西方礼仪,“祝您愉快,先生。” 我必须要祝福他,因为此时我的袖口里,已经多出了一个沉甸甸的钱包。都是他帮我又累积了一笔资产。 我见男子根本就不再回头注意我,于是再次逃离现场。**常常教导我们,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擅长游击作战。 远离了事地点,我这才停下脚步缓了口气。掏出袖口里的钱包数了数,一共8325元。 其中五毛钱是一枚硬币。我见旁边正好是一家餐馆,其中有一位顾客独自坐在门外吃着拉面,而他的手机,居然明目张胆地摆放在桌子上! 我直接将硬币丢到他脚下,假装路过他身边道:“唉,哥们,你钱掉了。” “呃?”男子嘴里嚼着面条,傻头傻脑地朝地上望了一眼,现真有一枚硬币,不禁弯下腰准备捡起来。但是就在他弯下腰的那一瞬间,我顺势经过,飞速中把桌面上的手机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男子捡起硬币,随便说了声:“谢谢啊。 ”然后又接着吃面条去了,但并没有注意到桌子上的变化。 “呵呵,不客气。”我一副大好人的样子,怀揣着手机,轻轻从他身边经过! 拐过了几条街道,见四下无人,我好奇地算了算自己得手地资产,然后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8:。身上资产共1158元,外加一部价格不明的手机! 我正在想要不要把身上地这套衣服,还有偷来的口香糖等等这些东西也都一块算算?却是突然听到旁边的马路上,有人坐在出租车里,冲我大声喊道:“喂!你小子站住别跑!等等我!” 我陡然一惊,汗都下来了!难道是我刚才偷窃别人现?失主为了报复我,打车追我来了? 不跑?不跑的是傻子!我正准备狂奔呢,可是四个轮子的就是比两只腿快,只听出租车“滋拉”一声停在了我地旁边,接着胡四喜从车上飞快冲了下来,没好气的指着我道:“娘地,胡爷绕了大半个市,总算是把你小子给找着了!我刚才不是让你等我一会儿吗?你跑什么啊?” 是胡四喜?!我非常不理解地望着他,“老子正和你爷爷比试呢,你来找我干嘛?想捣乱啊!” “捣乱?你放心吧,我可没有那么傻!”胡四喜肥肉一抖,“比试规定,有同伴帮忙就算输!我来捣你的乱不就等于在帮我爷爷吗?再说了,就凭你那点手艺,欺负欺负我还成,但在我爷爷面前,那根本就是一盘菜!我爷爷想赢过你,还用地着我来捣乱?” 我就呐了闷了,为什么我每次见到这死胖子,都能莫名生出一肚子怨气呢?我忍声道:“既然你不是来捣乱,那你是来干嘛的? “干嘛?当然是来监视你啦!”他理直气壮道:“我今早刚把租来地面包车还回去,子夜那丫头就立刻跑去跟踪我爷爷了,说是怕我爷爷作弊。既然如此,为了公平起见,我胡爷干脆也来跟踪你一回吧!要不这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切!”我继续向前走着,冷声道:“有什么不踏实地,比试的方法、时间、地点,全是你爷爷决定的,老子心里还不踏实呢!” “嘿嘿,随你怎么抱怨吧。”他厚着脸皮紧紧地跟着我,“反正子夜那小丫头片子都跟踪我爷爷去了,那我胡爷就说什么也要跟踪你,坚决不能让我爷爷吃亏了!要说你小子坏水忒多,如果没个人看着,指不定你就偷偷去把自己以前的存款取出来,为这场比试充数呢!” “妈的!”老子是文明人,可是他总是逼老子不文明!“我刚才在大街上裸奔了那么长时间,身上哪来的存折去取钱冒充啊!你个死胖子说话用点脑筋行不行!” “嘿嘿,倒也是。”他奸诈的笑了起来,“那我可就放心多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五章 贼行天下(中) 非定律表明,越是讨厌的事情就越有可能生!本的很顺利,谁知半路上偏偏杀出来胡四喜这么一个跟屁虫! 他与我肩并肩行走着,其紧密程度就好像无形之中有一双手铐,把我们双手死死地拷在了一起! 他这样的跟踪非常妨碍我的步伐,我极不情愿地把他从我身边推开,严厉道:“你跟踪我可以!但是请你保持一定距离行吗?你再这样像块狗皮膏药似地粘着我,我可要视你违规了啊!” “得!”胡四喜大方点点头,从来没有今天这样老实过,“我离你远点还不行吗?别等到最后自己手艺不济,输给了我爷爷,反而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来了。//” 尽管这样说着,但他也仅是从原来紧挨着的程度,变成了现在几米远的距离。对于他的无赖之举,我很是无奈,正准备指着他鼻子好好教育他一番,却是突然现喧嚣的街道旁边,有一个摆地摊的。地摊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生意极火! 我好奇心切,不由挤进了人群!只见人群中有两个人蹲坐在地上,在他们面前,还摆放的是一个中国象棋的棋盘,棋盘上零星的分布着几颗棋子! 我乐了,原来是有人在摆棋局啊! 所谓摆棋局,就是摊主在棋盘上摆下一个残局,然后找人对弈。一般都是下一盘残局,一百元钱。赢了就可以从摊主那里得到这笔钱,但是同样,输了则要付给摊主一百元钱。 对于这些棋局,我太有了解了!与其说是摊主是在找人对弈,倒不如说他是在骗钱更贴切些。 因为他所摆放地这些残局全都是平局,牵一而动全身,吃一子必丢一子,根本就不可能分出什么输赢! 而赌棋就好比坐庄一样。平局也算是摊主赢!顾客想要赢棋。除非是摊主故意走错。露出破绽给你。 但是摊主经营此道。每一步都深思熟虑。所以能从他手中赢到钱地顾客。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但是。当我现这里正在赌棋地时候。实在是乐不可支!嘿嘿。这个棋摊对于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一个骗局。但是对于我来说。它可是一个大好地赚钱机会啊! 胡四喜此时也紧进了人群。朝地上下棋地两人看了看。冲我轻啐道:“怎么?你还想玩这个?好心告诉你吧。这里摆地可全都是千年残局!就算是棋圣来了都不一定能赢地了!你呀。还是省省力气吧。下棋凭地可不是手艺。而是脑子!” “切!别他妈狗眼看人低。你不行并不代表我也不行!”我没好气对他道:“我若是下赢了怎么办?不如……我跟你赌三百块钱。你敢赌吗?” “跟我赌钱?”胡四喜认真想了想。显然他也深知道这棋局中地奥秘。只要摊主不出现什么太严重地错误。顾客就根本不可能赢棋!“嘿嘿。可真有你地。比试中敛财都敛到我身上来了!不过嘛……”胡四喜爽快地摸出自己地钱包。“我出300块钱。赌你输!” 我奸诈一笑,敢跟老子赌钱,有魄力啊! 我转头看向棋盘,此时正在下棋的顾客已经被摊主围困住了老帅,无力回天,只能失望地摇了摇头,起身离开了。 棋盘又空了下来。 我见摊主重新摆好了残局,于是蹲到他面前,掏出刚得手的一千块钱,痛快地扔到了地上,“哥们,一千块一局,敢玩吗?” 摊主偷笑的望着我,刚才下棋时他就已经听到我和胡四喜的对话,此时见我准备下棋,心想这么快又来了一个冤大头。 “既然敢在此地摆摊,又岂有不敢玩地道理?”摊主有些张狂,立马也出了一千块钱放在棋盘旁边,“一千块一局,红棋先请。” 周围的看客听说是一千块一局的,忙都靠近了过来,仔细观看着。 “呵呵,好啊。”我手掌平伸,轻轻从棋盘上掠过,然后拿起自己的炮,吃掉了他的象道:“将军!” 摊主天天下棋,试问什么样的状况没有遇到过,所以此刻他不慌不忙,只是从旁边平移了一下大,就把我地炮给飞掉了!“一平三!” 他的大移位,我下面本与他对立地大便没有了束缚,于是直接平移到他的老将跟前,“再将!” “嗨!”摊主冷哼,“你地走到这里啊,就是白送!看我的马……呃!!” 他陡然大惊,就跟撞了邪似地,摸着棋盘大声喊道:“唉?唉我地马呢?!刚才这里明明有我的一只瘸腿马啊!” 胡四喜也是一愣,然后扫了一眼棋盘,立刻明白生了什么事情!“嘿!你小子太 你!你你你……”他话说一半,还是咬住了牙关,始面的话说出来。但是满脸已经憋的通红了,小声抱怨道:“要不是你正和我爷爷比试呢,我,我非揭你小子不可!” 切!我有恃无恐,他若是敢揭我,就等于是帮助了胡三爷!如此一来,三爷将立刻输掉比赛! 摊主见自己亲手放在棋盘上的马没了,顿时暴跳如雷!“你!你抽老千!” “抽老千?”我不慌不忙,“我说哥们,你可别冤枉好人啊!周围这么多的观众,只要有一个看到我抽老千了,能为你做个证,那么我立刻认输!” 周围的人群看到摊主居然输了,也沸腾了起来,“刚才那里似乎有一只马?但是我没有看到谁动过它啊?” “什么呀,你绝对看错了!那个地方一开始就没有放马,估计是摊主听说此局价值一千块钱,一时激动,就忘记放了!” “摊主忘记放马了吗?这小子运气真好!” …… 众人议论纷纷,但是谁也没有看清棋子“马”究竟是怎么没了的。摊主急了,指着我脑门气愤道:“我才没有忘记放马呢,明明就是你出老千!” 我站起身来,左手抄入口袋。“好啊,那你报警啊,看看警察是先抓我这个出老千的,还是先抓你这个摆棋局骗钱的?” “这个……” 9:!身上资产2458,外加一部手机,一颗棋子! 走在路上,胡四喜为自己刚刚输掉的300块钱义愤填膺。 “你小子太毒了!量着我不能揭你,竟敢眼睁睁地在我面前抽老千,骗走我的300块钱!像你这样卑鄙无耻,狼心狗肺的行为,迟早要遭报应的!” “我说你消停一会儿行不行!”我没好气的对他道:“不愿意跟踪我就离开,我鼓掌欢送你!” “切,想让我离开,门也没有!”他死猪不怕开水烫:“除非你先去把子夜那丫头,从我爷爷身边调开,否则休想!” 子夜?是啊,经他一提醒,也不知道子夜和三爷那边怎么样了?比赛已经开始一个小时了,也不知道现在我和胡三爷谁会领先一些?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打开了手机,拨向了子夜的电话号码…… “我靠!!”胡四喜突然嘶声力竭,冲我大声叫道! 我正打电话呢,他一惊一咋的吓我一跳,我回过头去,“干什么你,鬼喊什么!”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然后指着我手里的手机,面色惊诧,“你手里的电话……那不是我的吗?!” “你的?我说哥们,你懂不懂行规啊?”我很不耐烦,“现在它是我的!” 9:。进账手机一部! 我不再理会身后骂骂咧咧的胡四喜,拿起手机拨给子夜,对面很快就传来了子夜的声音,“喂?谁啊?” 子夜的声音很小,似是在故意压低分贝,而且听电话里边的动静,她所在的地方应该十分安静,隐约中还有安逸的音乐围绕。 她不是正在跟踪胡三爷吗?可是听到电话里边的安静,我不得不奇怪,难道胡三爷现在正处在一个安静的环境当中?对于一个贼来说,大白天的跑到一个安静的环境里,能有什么东西可偷的啊? “我是古彬。”我对电话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哦,是你啊。”子夜悄声对我道:“跟你说,我现在正在跟踪胡三爷呐,就在西大街的天井茶楼!我就纳闷了嘿,从我找到三爷到现在,都快一个多小时了,可是三爷一直都坐在茶楼里喝茶,什么东西都没有偷,你说奇不奇怪?” “什么?”我愕然道,“三爷一直都在茶楼里喝茶?这怎么可能?!” “是真的。”子夜肯定道:“而且他样子十分悠闲,就跟胜券在握似地!” 可恶的老妖精!老子累死累活了大半天,他居然还在悠闲的喝茶!难道他就不怕输吗?不对!事情绝没有这样简单!相信老妖精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或是什么未用的妖法! “啊!!” 我正想着,电话里陡然传来子夜的一声惨叫!我心中一紧,担心道:“怎么了子夜!生了什么事情?” 电话中沉默了很久,然后才再次响起子夜尴尬的声音,“呵呵,没什么事情,只是一不小心……让胡三爷给现了。” “啊?现了?”我一头雾水,“你是说……你被一个瞎子给现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六章 贼行天下(下) 大街,天井茶楼。// 舒缓的古典音乐,安逸到了茶楼的每一个角落,让都市的尘嚣在此处变的遥不可及。子夜娇媚地坐在沙上,边喝着绿茶,边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一名老。 老身着白色唐装,龙头拐杖侧放在座位旁边,认真的品着桌面上的功夫茶!其耐心程度,仿佛根本就不在乎城市外面所生的一切。 子夜咕咚一杯茶水入肚,向来急性子的她开始有点坐不住了!她看了眼手表,不由娇媚叹息。三爷和古彬的比试都开始一个小时了,可是三爷根本不是抓紧时间窃取财物,反而却很享受地跑到这里喝茶来了? 难道他就不怕输吗?子夜望着老,怎么也想不明白。 就在此时,子夜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偷偷望了一眼胡三爷,然后起身走到一处角落,面向窗外,打开手机道:“喂?谁啊?” 电话对面应了一声,她在得知了来人的身份之后,立刻小心谨慎地和对方攀谈起来。一会儿对着电话唠叨几句,一会儿又向胡三爷的位置瞟过几眼。 可是没过多久,就在子夜看向窗外几眼后,然后再重新瞟向三爷的座位时,却是突然现,三爷居然已经在座位上消失不见了! 子夜一怔,望着空荡荡的座位正感到惊讶。蓦地!从她旁边突然伸出来一只苍老的手掌,准确的抓住了子夜的胳膊! “啊——!” 子夜一声尖叫。打破了茶楼里地寂静!里面仅有地几名顾客和服务生地目光统统都被她吸引了过去。 她大口喘息着。转头看向抓住自己地老。现对方原来是胡三爷地时候。不由地松了口气。但是由于刚才三爷出现地太过突然。子夜现在依然有点惊魂未定。胸口快速地浮动着。 三爷面色有点为难。抓住子夜地胳膊平和道:“我知道是你。孙女。 老夫眼疾。看不到厕所地位置。能麻烦你把我送到厕所门口吗?” 子夜拍打着自己地胸口。舒缓气息。然后赶忙搀扶住三爷道。“看您说地。当然可以啦。我来扶您。您慢一点。” 虽然三爷此刻正在和古彬比试。但是这和子夜并没有什么关系!三爷毕竟年老。而且又患有眼疾。或许年轻时他真地是只叱咤风云地老虱子吧。可是现在毕竟已经物是人非了。尽管他外表依然看似坚强。但是在许多方面。还是需要人来照顾地。 子夜这样想着,小心地将三爷扶到了洗手间门口,看着三爷走了进去后,这才又掏出手机,跑到旁边的沙上坐了下来,继续对电话里的人讲道:“不好意思,我被三爷给现了,或许应该说……他早就已经现我了。呵呵,不过你放心,我依然可以继续帮你看着他,不会让他作弊的!” 子夜和电话里的人聊了一会,就看三爷已经小解完毕,拄着拐杖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子夜刚想起身去扶住三爷,不料三爷轻轻冲她挥挥手,就像知道子夜想要干什么似地!“坐下吧孙女,老夫已经知道这里地布局了,所以自己可以走的。” 三爷边说着,边拄着拐杖,不算太慢的向前走去。他在子夜吃惊的目光中准确的找到了茶楼的大门,并且推开后离开了这里。透过大门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三爷已经走到了大街上,并且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天呐,他连马路上 别眨眼 第 31 部分阅读 透过大门透明的玻璃,可以看到三爷已经走到了大街上,并且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了下来! 天呐,他连马路上红灯什么时候亮起来的都知道。子夜望着门外地三爷,不可思议地对着电话道:“神了,不是亲眼所见的话,你一定不会相信,三爷虽是盲人,但是他的举止行为就跟一个正常人一样,几乎没有什么障碍!” 子夜站起身,也朝门口走去,“不能和你再聊了,我必须要赶紧跟上三爷……” 她正通着电话呢,还没有来得及离开茶楼,一名服务员便飞速的跑过来拦住了她,“这位女士,您爷爷的茶钱还没有付呢?” 子夜一怔,突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对,“什么?我爷爷?” “是啊。”服务生指示门外已经穿过了红绿灯,并且渐行渐远地三爷道:“就是那位老先生的茶钱啊,他还没有付呢。” “没有付钱?”子夜青筋暴涨,“你们误会啦!他才不是我爷爷呢!” “误会?”几名服务生对望了一眼,脸色黯然了下来,“我们刚才可是全都听到他叫您孙女呢,而且您还很孝顺地扶他去了洗手间不是吗?” “呵!”子夜苦笑,狠狠地瞪了眼胡三爷,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给阴了!但她还是气愤地对服务员道:“喂!你们这里明明是先给钱才上的茶嘛!我来到这里地时候,他早就已经坐在这儿喝上了,怎么会没有 ?” “是这样的。”服务员耐心为子夜解释道:“老先生刚来地时候,就告诉我们他孙女一会儿要来帮她结账,所以我们就先把老先生的茶水端上去了。而您进来以后,我们还不知道您就是他的孙女,所以并没有向您要钱,直到刚才您扶老先生去厕所的时候,我们才知道的。” “行了行了,不用解释了。”子夜嘴角有些抽搐,握紧了拳头。孙女会来帮他结账?难道说胡三爷一开始就算到,自己一定会来跟踪他吗? 她愤然的走到柜台前,将手提包朝桌上一甩,“说吧!一共是多少钱!” “一共是138元,这是票,请您收好。” “138元……好吧,算我倒霉!”子夜小声嘀咕着,很不情愿的打开自己的手提包。摸索了一阵之后,不由惊道:“我,我的钱包呢?” 她这时方才一个激灵,回想起刚才扶胡三爷去厕所的时候,似乎…… 火山,终于在这一刻止不住的爆了! 子夜啪地一声敲响了柜台!声音响彻了整栋茶楼,乃至周围的服务生全都面露惊恐,不自觉中退后一步! 她愤然拿起手机,河东狮吼!“古彬!我已经被胡三爷给甩掉了!我现在命令你立刻赶到西大街天井茶楼,帮本姑娘结账!还有……” “替,我,报,仇!!”她将手机话筒抵在自己唇边,咬牙切齿! 花去了自己刚刚辛苦“赚”来的138元,将子夜从茶楼里解救了出来。胡四喜站在门口等着我们,见我们走出来的样子颇为狼狈,忍不住笑道;“要说老天爷实在是有眼啊!我刚刚丢掉了一部手机和300元钱,接着你就丢掉了自己的钱包!嘿嘿,大家算是扯平了。果真是天道循环,因果报应啊!” “哼!扯平你个大头鬼!”子夜火气依然未消,“他们俩个人的比试,关本姑娘什么事情啊?三爷他凭什么偷走我的钱包,实在是太可恶了!” 我听着子夜的牢骚,有些惴惴不安。 话说比赛开始都这么久了,三爷他除了偷走子夜一个钱包之外,便一直都在茶楼里喝茶,并没有再偷过什么其他的东西啊? 他究竟要想干什么?如果也和我一样累死累活的拼命敛财,那我倒是不太担心!可是他现在这样悠闲的举动,反而却是让我心里很不踏实! 他如此作为,难道就不怕输掉这场比赛吗? 不,我想他这“老妖精”一定是有着什么必胜的杀手锏的,所以他现在才敢如此悠闲自得,游戏都市! 试想三爷双眼失明,做起什么事情来都不方便,但即便如此,他却依然敢和我来到大街上比试手艺!自古以来,自信之人都必有过硬的实力,而三爷居然敢如此作为,不是正好能够说明,他一定是有着什么过人之处吗? 扪心自问,假如我是瞎子的话……我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在大街上行窃啊!或许……这就是我和三爷之间经验上的差距吧?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败!可惜三爷到底有些什么样的本事,我完全都不了解。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我依然只懂得一味的闷头“赚”钱,而对三爷的行动完全不理不顾的话,恐怕等到比赛结束的时候,输掉的那个人,一定是我! 不能再放任三爷这样下去啦……我坚定的想到!我必须要拿出点非常手段,来主宰这场比赛的胜局才行!于是我问子夜道,“你确定三爷在偷你钱包之前,真的没有再偷过别的什么吗?” “千真万确!”子夜回答的很肯定,“比赛是今早八点开始的,而我在八点十分左右就赶去天井茶楼了。当我到达茶楼的时候,看见三爷已经喝掉了一杯茶水。从沏好一壶茶,再端到桌上去,然后喝掉一杯所用的时间,0钟差不多正好。所以我敢断定,三爷是比赛刚一开始就去了茶楼,根本没有偷过任何东西!” “嗯。”我点点头,分析的很合理,“那你被三爷偷走的钱包,一共价值多少钱呢?” 子夜皱了皱眉,心想我问这个干嘛?但她也知道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有可能十分重要,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老实道:“钱包是我觉得可爱,就买下来的,值不了几个钱。至于里面的现金吗?……呵呵,也就一千块钱左右。” “哦,一千块钱。”我心中默念着,却是突然反应了过来,“什么?你还有一千多块钱!昨天你不是告诉我说你没钱了吗?”(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七章 斗法(上) 困惑的望向子夜。 “对,对呀!我的确是没钱了。”子夜的目光有些闪躲,但马上就理直气壮起来,双手掐腰道,“拜托大哥,一千块钱也算钱吗?我的一个手提包都要六万块钱呃!你还好意思问,也不想想本姑娘在加入你团队之前,什么时候这样落魄过!” “这个……”我的汗水划过脸颊,“呵呵,我就是随便问问,瞧你,那么激动干嘛啊?” “切!”子夜白我一眼,将头扭向别处。 胡四喜在一旁看乐了,咂咂嘴道:“太新鲜了,就为了一千块钱,你们都能吵到快要散伙?穷疯了吧?就这还天天吹嘘自己是虱子呐!啧啧,说实话,胡爷我混江湖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哪只虱子能落魄成你们这样的!” 听他话里的意思,显然是不相信我“虱子”的身份,不过我也懒的和他解释什么。毕竟眼前的落魄是事实,有些事情越抹越黑,越解释越丢人! 我推推子夜道,“其实我问你丢了多少钱,就是想要分析一下三爷现在的资产,以便对比一下,看看我和三爷现在谁更领先一些!” “哦?”子夜恍然大悟。她刚才的心思全都放在私房钱上了,所以根本没能听出我的意思。 此时她娇眉上挑,好奇道:“对啊,那你现在有多少钱了?和三爷相比……谁更领先一些呢?” “呵呵。”我轻轻笑道;“我现在已经得手两千多块钱了。如果你没有记错自己钱包里的钱数的话,那么现在,我至少能领先胡爷一倍之多!” “哈哈。太棒了!”子夜大方地拍着我肩膀道:“你完全可以放心。关于钱这方面地事情。我地记忆力好着呢。所以现在绝对是你领先三爷!” 胡四喜在一旁不屑。冷声道:“不过是眼前地小胜利而已。你们懂不懂什么叫后来者居上?就凭你那两下三脚猫地手艺。还想赢过我爷爷。别做梦了。” “你说什么?”子夜恶狠狠地瞪了胡四喜一眼。凶神恶煞!胡四喜当然知道子夜以前混过黑道大姐。见她发起火来。还真有点胆怯。不由闪到一边。含糊不清地唠叨了几句。便不再做声了。 子夜兴奋地转过头。媚笑道:“太好了。既然现在比赛是你领先。那么只要你能保持住这个成绩。再接再厉。坚持到晚上5点。那我们不就稳赢了?” “保持住?呵呵。谈何容易!”我否定道:“胡三爷刚才一直都没有行动。所以我才能够暂时领先地。可是你不忘记了。比赛是胡三爷提出来地。所以我们完全可以相信。他有绝对地自信能够赢得这场比试!” 我缓了缓。沉思道;“三爷……一定是有什么杀手锏地!在没有弄明白三爷真正实力地情况下。如果我还继续自顾自地盲目敛财。必定会在中途被三爷奇出一招。将我狠狠地甩到身后!” 子夜点点头,赞同道:“没错!我看三爷也一定是有什么阴招还没有用出来,你必须要小心才行!不过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打算继续收敛财务了吗?那你要打算怎么做啊?” “呵呵,简单。”我左手抄入口袋,“既然我现在的总资产要比三爷多,比试正处于上风。那么……这点不正是我可以利用的优势吗?” “嗯?”子夜撅起嘴来,“能说地直白点吗?” 我轻笑,“比赛规定,晚上5点,谁身上的总资产多,谁就赢!其实,想要达到这个目地,共有两种方法!一种是自己不断的积累资产,超越对手!而另一种,则是让对手的资产止步不前,使他无法超越你!” 子夜一怔,“你的意思是说……你准备用第二种方法?” “嗯!”我露出奸笑。“我决定亲自去跟踪胡三爷,让他从现在开始,直到晚上五点一无所成!这样一来,我就根本不用再为了自己的资产而东奔西走了,只要能够保证让三爷的资产无法超越我……” “那我们就稳赢!”子夜眼睛泛光了。 “呵呵,我就是这个意思。” 子夜点点头,十分赞赏,“果然是个阴险地好主意。” “啊呸!”胡四喜听到我们的谈话,从一旁冲过来道,“什么骚主意啊!大家出来比试地是手艺,你们有点职业道德行不行? 职业道德?靠!比试刚一开始,三爷就骗的老子裸奔,试问当时那老妖精怎么没有跟我讲职业道德?如今好不容易,才让老子逮到了乘胜追击地机会,那还不得赶紧“趁他病,要他命”? “走,咱们别理这胖子!”子夜道,“我们还是快去找胡三 他行动不便,现在应该还没有离开我们多远。” “哎!你们……”胡四喜见我们毫不犹豫地甩掉他离开,不由暗骂了一句,“嘿!这帮孙子!”然后也厚着脸皮,紧随其后跟了上来。 哼哼,与胡三爷光明正大地比手艺,我不敢保证有绝对的实力能够赢他。但是如果专心去给胡三爷添乱,我却是有绝对地信心——能让他什么东西都摸不到! 我和子夜不过刚拐过一个街角,就顺利地找到了胡三爷。 他此刻正站在红绿灯旁边停歇着,人行道上的红灯亮了又灭,行人走过去了一波又一波,但是胡三爷却始终站在指示灯旁边,按兵不动! 我之所以形容他是“按兵不动”,是因为我知道胡三爷,他并不是过不去这条马路,而是为了某种可耻地目的,正在等待鱼儿上钩! 果不其然!一名文质彬彬的五好青年,见三爷都在路边上站了半天了,便热心地走到了三爷跟前道:“大爷,眼睛不方便吗?我扶您过马路吧?” 三爷微微侧头,彷徨中露出了笑容,“谢谢你啊,小伙子。你可帮了老夫大忙啦!” 他说着,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小伙子的搀扶。但是我却清楚地看见,三爷的手指,分明已经伸进了小伙子的口袋里! “不用谢,大爷。助人为乐,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他个憨货!钱包都要没了,还助人为乐呐!我见三爷伸出两指,已经将对方的钱包给夹出来一半了,于是立刻一个箭步奔了上去!老妖精,还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偷东西?今儿个我就要让你知道,老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冲到跟前,一把抓住三爷偷窃的手腕!三爷一怔,手指不由松开,钱包又落回了小伙子的口袋里。 可是小伙子却依然没有察觉,只是莫名奇妙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我,好奇问道:“您是……” 三爷缓和了过来,平静道:“是古彬吧?” “嘿嘿,是我。”我扶住三爷,把他拉到了我跟前来,让他远离了那名五好青年,得意道:“我说爷爷,刚才不是让你等我一会儿吗?你怎么自己跑到这儿来了?” 小伙子听了我的话,立刻明了,对三爷笑道:“原来是您孙子来了啊,那老人家,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好啊。”三爷一脸感激:“谢谢你啊,年轻人。” “不用谢。” 五好青年就这样走了,但是他的五好精神,却是如同一缕清风般,清爽地吹拂在我们心中,久久不能散去。 “啧啧!”我望着他的背影,叹息摇头:“瞧瞧,多好的人呐。要说您老怎么能下的去手呢?” 三爷不以为然,诡辩道:“世间因果,皆有道理,得也失也,亦在道中。何人可下手,何人不可下手,老夫是看不清楚啦。” 交谈之中,子夜和胡四喜也赶了过来。尤其是胡四喜,当他看到我刚才妨碍了三爷行窃后,立刻提醒三爷道:“爷爷,这小子是故意来找茬的,损招多着呢,您可千万要提防着点!” “呵呵,不妨事的。”三爷很坦然:“老夫在比试之前就已经说过,各自有什么本事,尽管不择手段的使出来。只要是一对一的单挑,就没有任何束缚,也只有如此,才能够比试出真正的手艺啊!” 三爷这话说的,乍一听是在讲道理,但实则却是**裸地鄙视我。其意思大至可以理解为:小样!想要跟着老夫,妨碍老夫行窃?那就跟着吧,就凭你肚子里那半瓶子变质的坏水,又能够把老夫怎样? 我手上温柔地搀扶着三爷,面部却在恶狠狠地冲他龇牙咧嘴,反正他也看不见!“嘿嘿,三爷,您眼睛不好,行动起来也不太方便。虽然我们现在正比试手艺呢,但是我也不能因此就背弃了人道主义精神,对您不理不顾啊?” 我声泪俱下,慷慨激昂,稳稳的搀扶着三爷,问道,“三爷,敢问您现在是准备去哪儿捞钱呢,我扶您走!” 三爷故作平静,但我明显看到他的眉头,不自觉了皱了皱。我心中窃笑,怎么样,害怕了吧?老子今天还就寸步不离的跟在你身边了!您要是这样都能偷到东西,那你就是我亲爷爷,我输的绝对心服口服! 三爷足足沉吟了许久,然后轻松道:“好啊,那么……就扶老夫去商场逛逛吧。” 呃?去商场?这老妖精……想要去那里干嘛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首发 第十八章 斗法(下) 场是什么地方? 卖货的地方呗! 可是它在贼的眼里,却是是消费最大的聚集地! 或说,那里是“肉”最多的地方! 试问每一个走进商场里的人,哪一个腰包里不装个千儿八百的?所以这种地方,对于一个手艺精湛的盗贼来说,尤其是“虱子”,就等于是天堂! 不过……通常跑来商场里行窃的贼并不多,究其原因嘛,大至有两方面。// 其中一方面,是针对于“片儿”的。 “片儿”平日里无非就是小偷小摸,技术不入流,永远也走不出街头那片三寸不烂之地。 让他们去商场里偷窃,还不如让他们去警局自来的痛快些!没错,商场里面的“肉”的确很多,但是同样“鬼”也不少啊?别的不讲,光说头顶上的那几个监控器,就足够他们头疼到抓耳挠腮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商场这片黄金地段,“片儿”们总是留着哈喇子,望而怯步! 那么另一方面。“片儿”不成。“虱子”呢? 是啊。有资格称为“虱子”地贼。手艺当然精湛。跑到此地也地确是如鱼得水。但是相对来说。都能称得上“虱子”了。随便找只狐狸接一单生意。都必然是两百万以上!因此。又有几个虱子会甘愿拉下脸面。天天跑到商场里来偷窃呢。收获少。费力多。而且还会被业界传为笑柄! 但是。今天有点不一样。 三爷居然亲口提出要来逛商场。我看他八成是准备在此地行窃了!虽说“虱子”一般不会随随便便来这里偷窃。但是通过我对胡三爷地观察。却现他是一个很容易随随便便地人。而且随便起来就不是人! 三爷想要干嘛。我不在乎。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之有我跟在三爷旁边。老妖精地一切“妖法”。统统白费! “走过地路过地都注意了啊!”我走在商场里面。一边扶着胡三爷前行。一边大声喊道:“我爷爷年迈体衰。又有眼疾。恳请大家走路都注意着点。别碰到我爷爷让他不舒服!还有。我爷爷是被我刚从隔离病房里带出来地!所以为了我爷爷好。也为了大家好。麻烦各位与我们保持一定距离!” 我厚着脸皮的大声喊着,立刻引起了商场里所有人地注意。大家全都诧异的注视着我们,低声议论纷纷…… “哪儿来的神经病?” “这孩子似乎挺孝顺,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等等!他说他爷爷……是从隔离病房里带出来的?!” “……!!” 对喽,大家总算是注意到重点了。原本还在我们旁边行走的几位顾客,反应过来后,“蹭”地就跳开了我们两米多远!没过多久,我和三爷周围就空出了一大块空地来。 接下来,三爷身边就好像形成一个无形地力场,无论走到哪里,总是能将密集的人群,统统驱散至我们几米开外! 嘿嘿,这种效果就是我想要的。如今商场里的人全都注意到了我们,并且对我们小心提防着,也不会再有任何人敢从我们身边冒然经过!我心中暗爽,三爷啊三爷,如今人你都靠近不了,老子看你今天要怎么偷? 在众人厌恶的目光中,我搀扶着三爷大摇大摆的行走在商场里。每当换过一层楼,我便会将刚才地话,放肆地大嚎上一嗓子!至于他们信不信我说的话,我可不管,总之我的目的,就是要引起周围所有人的注意,让大家统统都提防着胡三爷! 胡四喜面色铁青地跟在我身后,虽然满肚子怨气,可是又不好站出来,妨碍我和三爷比试。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子夜倒好,干脆混到了人群当中,假装不认识我们。尤其是每当我嚎上一嗓子的时候,她总是装模做样的望着天花板,表示事不关己。 直到我在商场里面从楼上喊道楼下,从电梯喊道厕所,喊到嗓子都快要冒烟了,我才现三爷果然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依然稳如泰山,面不惊心不跳! 我揉着干的嗓子,气短说道:“三爷,您看咱还有必要在这里接着转悠吗?要不咱换个别的地方?” “呵呵……”听了我的话,沉默了许久地三爷突然笑了起来,“怎么?你诋毁了老夫这么半天,老夫还没觉察到痛痒,你却已经累了?” 我沮丧了,因为再这样瞎喊下去,估计等待我的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精神病院来人,把我当精神病带走关起来,直接输掉这场比试;另一种就是我坚持到最后,赢得了比试,却也赢得了劳累性喉癌! 三爷轻笑过后,听我没什么动静了,虽然眼瞎但也能猜到我此刻的这一副苦瓜脸。“年轻人,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哦?”我来了点兴趣,“请三爷明示,我也很想知道,我打的是啥算盘。” “呵呵。”三爷冷哼两声,沉着道: 才大吵大闹,带着老夫在商场里转了那么半天,无非止老夫下手,不让老夫有机会摸到东西!对吗?” “废话!”我很高傲:“三爷,您别说我您才看出来。” 三爷淡然一笑:“老夫当然早就看出来了,而且老夫还看出来,你之所以胆敢如此作为,定是因为你觉得,你身上地资产要比老夫多!所以只要你能够妨碍到老夫,让老夫什么东西都摸不到,你就稳赢了,是吗?” 靠,不愧是老虱子,说起话来就跟我肚子里的:~虫似地。我腰杆一挺,“没错,我就是这样想地!就算是你知道了我的想法又怎么样,晚辈敢问胡三爷,您又能耐无如何?” “唉。”三爷见我很是自信,不由叹息:“你就真以为这样做能赢地了老夫?年轻人啊,你太天真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假如老夫的资产比你多呢?那么你这样坚持到最后,赢得比试地人,岂不是老夫了?” 嘶!也是!难道三爷身上的资产要比我多?!不,不可能,子夜在比赛开始1钟后就跟踪到胡三爷了,十分钟之内,我不相信三爷能够摸到足以超过我的资本! 想到此处,我放心道:“行啦三爷,快把空城计收起来吧,你以为我是一般小贼,能被你三言两语就忽悠晕了?” 三爷嘴角一撇,尽显老奸巨猾,“能够坚信自己地判断,很好!其实你分析的很正确,老夫身上的资产,的确没有你多。” “切!那不就截了。”我一脸得意,“只要我能看住你到5点,让你什么东西都摸不到,那我不就稳赢了?” “唉!”三爷再次叹息,憔悴般摇摇头,似是对我很失望:“朽木不可雕也!为什么你总是以为,只要老夫摸不到东西,就不能赢你呢?” 啊?我诧异极了!摸不到东西还想赢?难道老爷子是被我气糊涂了,要改用抢的? 我正琢磨着呢,不过稍一愣神!就看三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地退后一步,背靠到了商场地柜台之上。紧接着,就看老妖精伸出一只手来,随便抓起了柜台上的一样东西…… 不是吧,难道真准备抢劫?! 惊愕之际,就见三爷举起刚刚抢来的东西,“吧唧”一声,扔到地板上摔了粉碎! 我傻了,还没有看清楚他扔的东西是什么呢?旁边的售货员听到响声后,立刻赶了过来。 在她仔细的检查了被打碎地物品之后,非常甜美的对我道:“您好先生,打碎的这件貔雕饰,价格是1998元。” 我望着售货员灿烂的笑容,似是几个月没有吃到提成,今天终于在我身上吃到了似的!我非常气愤,马上冲她横眉冷对,“大姐,你看清楚好不好?东西又不是我打碎地,你跟我要什么钱?” 我说着,刚准备指着胡三爷兴师问罪,岂料胡三爷早就装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颤抖道:“对,对不起啊孙子,我又打碎东西了,你回家可千万不要再打我骂我啦?” 三爷的声音可怜之极,感天动地,闻伤心,听流泪。售货员都看不下去了,对我鄙夷道:“难道您爷爷打碎了东西,你就不应该帮忙解决一下吗!” 爷爷?我脑门上顿时斜杠三条,“他……不是我爷爷……” 接着,围观的群众沸腾了…… “你听听,刚才走哪都不忘喊上一嗓子,说他爷爷怎样怎样,现在却又不承认了!” “那老人家真是可怜啊,怎么会有这样的孙子,居然对他又打又骂的……” “他可真是个人渣!” 还有一位小朋友在旁边舔着棒棒糖,“菊花啊……” …… “好吧好吧。”我紧低着头,为了给小朋友做个榜样,为了祖国下一代健康成长,我屈服道:“他打碎的那个什么雕饰地是吧,我替他赔了……” 我忍着剧痛,从口袋里掏出辛苦“赚”来的票子,颤抖的递给了服务员,“能给打个折吗?” “……抱歉,我们现在不搞活动。 ” 胡四喜见三爷突然反败为胜,得意的站了出来,冲着周围对我指指点点的人群,张狂地给我添油加醋!说我平日里如何品行不端,如何欺负老人,如何人面兽心,如何与拉登大叔称兄道弟地等等。 一直说到周围群众怨声四起,就差恨不得把我给就地正法了。最后胡四喜冲三爷来了一句,“老人家,咱别理他,我送您到我那里去住,咱们走!” 三爷可怜地点点头,跟着胡四喜缓缓走出了商场,当他路过我身边时,却分明扬起了一抹讥笑,那似乎再说:小样,跟爷斗,您还嫩点。 我咬牙切齿,肝肠寸断!1998元啊……现在的比试成绩,是胡三爷领先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十九章 神秘人 受着各种贬义的目光,我硬着头皮逃离了商场。 大街上往来行人依然拥挤,却是早已经看不到三爷和胡四喜的踪影了。 我瞅了瞅身上仅剩下的几百元钱,心力憔悴。虽然三爷在我小心的看护下,没能偷到任何东西,但是他这种栽赃嫁祸的可耻行为,同样达到了反超我资产的目的! 嗨,我叹了口气!眼下我已然处于下风,所以也就不能按照原来的计划行事了。若是我继续自不量力的跟踪胡三爷,说不好他还会给我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反过来看守着我,让我偷不到东西,而无法超越他…… 我矛盾了,经过一顿前思后想,还是先抓紧时间累积资产吧!尽管还没有搞清楚三爷有些什么样的杀手锏,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他的种种阴招而取得胜利。可是我知道,假如自己身上一点资产都没有的话,是绝对赢不了比试的! “喂!”子夜的声音然在我背响起,敲了一下我的后背,“三爷和胡四喜呢?该不是让你给跟丢了吧?” 我转过身去,看到子夜就在我身后,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呵道,“子夜!你终于出现了!” 她惊慌失,“你要干嘛?我也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啊?” “你还有脸说!”我冷言道:“老子刚才商场里差点被群众骂死!可你倒好,躲在人群里装不认识我也就算了,可是没想到你为了装的像点,反而跟大家一起骂我?!” “来……你都看到了啊。”子夜不好意的笑笑,但是并没有什么愧疚,大方地拍拍我的肩膀,安慰着我,“瞧你,怎么那么小家子气!当时有那么多人都在骂你,你又何必在乎本姑娘那一句两句呢?看开点吧,要不……本姑娘请你吃雪糕,当赔罪了?” “这个……唉。算了!”我开子夜。很奇怪自己为么平时总是到她地各种蹂躏。却又总是很难对她真正发起火来呢? 子夜见:己三言两语就把我安抚住了。张大嘴巴。得意地笑了笑。然后言归正传道:“三爷都已经跑没影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去找他吗?” “找他?老子当然要去找他!”我紧了紧拳头。“不过。并不是现在!因为我身上现在已经没有多少钱了。所以如果我再不忍住性子。赶快积累一下资本。反而把精力都放到了三爷身上地话。那么今天地比试。我一定会输!” “哦。”子夜轻轻地点着头。“那好吧。既然你都不急着找三爷。那我也不去了。不如我就跟在你身边吧!虽然比赛规定。我不能帮助你。但是我可以给你加油啊!” 子夜给我加油吗?我忽然有点寒冷。如果她一直都在我身边唠唠叨叨地。会不会影响我手艺地发挥啊? 我想着。沿着街道向前走去。开始准备行窃。可是刚走没几步。感觉从我背后。突然走来一名男子。 他的步子沉着稳健,但速度并不慢!很快的从背后超过了我地步伐,与我擦肩而过后,继续向前行着…… 但是很奇怪!当他从我身边经过的那一刹那,我心底里似乎陡然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恐惧感!而这种莫名生出的恐惧,就在他接近我身边的时候砰然而生,然后随着他的渐渐远离,最终消失殆尽! 他地周围仿佛总是围绕着一股无形的气场,能够让每一个足够靠近他的人,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力! 我立刻被这名奇怪的男子给吸引住了!有些惊愕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男子是白种人,个头很高,约有两米左右,但是身材极瘦,膀宽也不过50公分,长挺挺地走在路上,就像是一根移动的树木。他生有一头色的短发,笔直的向上挺着,可是又像是受了重伤似地,头上凌乱的缠着几条白色绷带。这样的造型,与他一身干净明亮地黄色西装,显得极其不伦不类。 而他最最让我感到诧异的地方,是他的右手始终提着一只厚重的铁皮大箱!箱子空间约有半米见方,每随着他移动一步,都会极有份量的跌幅一下,而且箱子虽然是用厚厚地钢板所铸,但是箱底却依然明显向下凸出了一个弧形,显然份量惊人! 可是一只如此厚重的铁~,在那名男子手中,却是轻如无物。我看着惊讶,隐约感觉这名男子,绝非等闲之辈! 子夜见我刚准备去行窃,却是突然停下了脚步,一直在盯着那名男子看,不由奇怪道:“喂!你看什么呢?难道……你准备对他下手?” “呃?”我看着子夜轻松地样子,疑惑问道:“难道刚才他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你心里就没有一种慌乱地感觉吗?” “慌乱的感觉?”子夜苦笑,弯下腰来注视着我,胸前地柳叶吊坠似是闪过一丝光芒,在半空中轻轻摇曳着…… “什么慌乱的感觉?他又不是帅哥,我干嘛要慌乱啊!” “这个……呵呵。” 我们正说着,忽然听到前面的 有一声激烈的犬吠! 胡同口旁边的一只野狗,本来悠闲的在垃圾箱内翻找着食物,可是当那名男子经过它身边的时候,却是像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似地,突然如临大敌的对他嘶叫着! “汪!呜——” 它狂吠之后发出低声的咽呜,并且前身下趴到地面,随时准备冲上前去,与男子展开搏命一击! 男子行走着,听到了这一声低吟的犬吠后,停下了步伐,他默默地侧头,注视了一眼渺小的野狗,不由发出一声怪笑,“嘎嘎。” 说也奇怪,就在子笑声过后,本来一的野狗,突然停止了声响,纹丝不动地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就如同时间在它身上静止一般。 男子很随意的将目光从狗身上移开,接着拎起手中厚重的铁皮箱,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便把铁皮箱甩到了自己的后背上,仅有两根手指停留在肩膀处,用来勾住厚重地铁皮箱把手! 厚重的箱与他瘦肉的身体碰撞后,发出“咚”地一闷声,仿佛可以将他的骨头打断,可是子不以为然,居然样子很轻松的离开了。 此时子夜也发觉了这个男子很一般,望着他地背影道:“天啊,那么重的箱子,他都是怎么拎起来的?” “怪的地方,恐怕还不只如此吧?”我说着,慢慢地走到了那只野狗跟前,此刻它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一动不动! “这只狗是怎么事,怎么被那男人看了一眼后,就跟石化了似地。”子夜也走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我没有答她,只是仔细地观察着面前的野狗,忽然在它的眉心之处,发现了一点银光闪闪的东西,正镶嵌在它的头盖骨之中! 我深吸了一口气,捏住那一光,将狗头骨中地物体,缓缓地抽了出来…… 直到我完全将物体握在手中的那一刻,野狗的头颅上才突然飞溅出一道鲜血!原本石化般的身体也终于软了下去,瘫倒在血泊当中,已然死去了。 子夜吓了一跳,忙退后一步握住嘴巴道:“它!它居然死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也是惊诧万分!是被刚才的神秘男子杀死的吗?可是……我根本就没有看见他出手啊…… 我将手掌摊开,掌心处正是我从野狗头颅里抽出来的物体。那是一枚正圆形硬币,上面雕刻着一个女人头,和周围一圈我看不懂地单词。 这枚硬币……就是杀死野狗凶器?!我内心惊涛骇浪,刚才的男子,是怎么把硬币插到野狗的头颅之中的,而且把硬币抽出来之后,又居然滴血不占! “是一法郎。”子夜望着我手中的硬币道。 “你说,这是法” “是啊。”子夜点点头,“我以前留学地时候,有位舍友是法国人,所以各个地区的法郎我都见过,不会错地。” “是法郎啊。”我紧握着硬币道,“这么说,刚才的那名男子是法国人?” “很有可能啊。”子夜认真道:“只不? 别眨眼 第 32 部分阅读 “是法郎啊。”我紧握着硬币道,“这么说,刚才的那名男子是法国人?” “很有可能啊。”子夜认真道:“只不过他好残忍,虽然没有看到他出手,但也知道这只狗一定是他杀死地!” 还没有看到出手,就已经失去了一个生命。这样的能力,也是常人可以拥有地吗?想到此处,我沉声道:“他……让我联想到了一个人。” 子夜面色也不太好看:“我知道你联想到的是谁,因为我也觉得那名男子不简单,或许,他与她一样,都同样拥有着不可思议的第二力量!你想到的人是——凯琳加尔,对吗?” 一提起这个名字,就总容易让我不寒而栗。“是啊,他的确是让我想起了凯琳这个透明人魔。不过像他们这种人,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无论那名男子是否拥有第二力量,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呵呵,也对。”经我一说,子夜朗多了,“管他那么多干嘛,眼前看来,还是你赶紧赢得比试,保住我的柳叶吊住重要!” 我暴汗。所有是小,利益是大!这一谬论在子夜身上,倒是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了! “对了!”我正感慨着,子夜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莫名问到:“今天是星期几?” “今天?”我想了想:“星期六啊,怎么了?” “都星期六啦?!”子夜大大的眼睛望着天空,琢磨道:“那只给我们发出两千万订单的‘狐狸’迅影,不是说过他很喜欢星期天这个日子吗?并且还约定与我们在那一天碰头,当面谈生意。” “对呀。”我奇怪道,“不就是明天了吗?这些我都知道啊!” “嗯……”子夜撅着嘴巴,“可是我记得那只叫迅影的‘狐狸’,他似乎也是个法国人。” “啊?!”我下巴快要掉下来了,回望着刚才那名男子消失的方向,有些失神:“不会……这么巧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十章 三爷的计谋? 生到处充满了巧合,但并不能每一个巧合都要去在 神秘男子的身份究竟为何,这根本不是我现在需要考虑的。//就算他真的像子夜猜测的一样,果真是我们即将要接见的“狐狸”迅影,又能怎么样呢? 毕竟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啦!眼下看来,最重要的还是先想办法对付眼前的敌人——胡三爷! “老妖精,你就给我等着瞧吧!” 日上三竿,已午时。 时间匆匆而过,也有偿。 经过一上午数个小时的斗后,我数了数身上的战利品:现金2元,外加四部手机,三只手表,两条项链,一枚戒指。 对于这样成绩我颇为满意,于是微笑着伸了一个懒腰,暂时放松了下来。 子夜在我旁样子很疲惫,见我终准备休息了,捂着肚皮,软趴趴地走到我跟前来,可怜道:“古彬,我都跟着你跑了一上午了,现在肚子好饿啊,请我吃饭。好不好?” “我,我请?”我不愿意!可是回望着子夜怜巴巴的眼神,又实在不忍心拒绝,“呵呵,那好吧。看在你钱包丢了的份上,我就好心解救一下你的水生火热吧!” “嘻嘻。好了!”子夜笑地很奸诈。似乎早又预谋。“我刚才看到前面有一家必胜客。不如我们去吃披萨吧!” 披萨?不会吧大姐。现在正跟三爷比试呢。每一分钱都很重要啊!我本想请她吃一碗两元钱地面条就行了。没想到她居然狮子开口。要吃披萨那么贵地东西! “我改天请你好吗?”我请求道。 “呵呵。不行。”她笑容很甜。很妩媚。可是握紧地拳头已经出了“咯咯”地响声。 这种声音可以理解成是一种威胁。我承认我屈服了。 来到必胜客地门前。我推门而入。刚准备找一处位子坐下。不料子夜赶忙将我拉一旁。跑到右侧地墙根后面躲了起来。 我很不理解,甩开子夜的手,“你神经啦,把我拉到这个角落里来干嘛?” 子夜敲了下我脑门,对我悄声道:“你小声点!”接着偷指着墙后面不远的一处桌位,“你瞧,那边坐着的俩人是谁?” “谁啊?”看子夜一惊一乍的,我奇怪顺着她的手指望去。谁知不看倒好,一看那里地两人,我陡然一个激灵! 是胡三爷和胡四喜?! 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他们两人躲在这里逍遥呐! “谢谢我吧!”子夜得意道:“若我要求来这里吃饭,你能这么找到他们两个?” “嘘!别闹!”我将一根手指放在唇边,“让我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 子夜点点头,也随我一起探头探脑的望了过去。 此刻胡三爷正和胡四喜相对而坐。三爷神色安逸,平静如水,可是胡四喜却是一脸急切的样子。他在大口吞下了一小块披萨后,似乎实在憋不住了,冲着三爷埋怨道:“我说爷爷,都过了一上午了,您老不是弯啊,就是喝茶地,总共也没有摸到几样东西!您要是再这样下去,咱们还怎么把柳叶吊坠给赢回来啊? 唉!我都快要急死了!可您老倒好,居然把刚刚到手的几百块钱,拿到这里来两分钟就消费掉了!我爷爷,您就老实告诉我吧,您究竟是怎么想的?咱们到底还能不能赢啊?” 啊?听胡四喜的意思,三爷与我分开后到现在,并没有摸过多少东西?我很是纳闷,三爷他似乎从比赛一开始,就没有正儿巴经的比试过,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是突然现自己老了,觉得不可能赢过我这英俊帅气的天才少年,直接放弃了?还是说,他对自己的手艺非常自信,根本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皇上不急,急死太监!”三爷冲胡四喜低吓了一声,然后缓慢道:“老夫在江湖中混迹了多年,如今不过是对付一个毛头小子,何必煞费苦心。” 靠!果然老妖精一直就没拿正眼瞧我! “哦?”胡四喜来了精神,“这么说,爷爷您是有把握能赢他了?” “当然!”三爷话语简短,但是自信。 “嘿嘿,您要有把握赢当然是最好了。不过嘛,我还是有点担心。”胡四喜坦白说出了自己地顾虑,“爷爷,古彬那小子我与他交过几次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现在都一上午过去了,估计那小子一定摸到了不少钱财!可是……爷爷你现在却是囊中羞涩,资产与他相比,相差太悬殊了。现在离比赛结束,也就只剩下了一下午!我是怕您只有一下午的时间,不一定能赶的上他啊!” 废话!想赶上老子,门儿也没有 三爷手艺真的很高强,但是现在他都已经让了我半再加上他还年迈体衰,又瞎了一双眼睛。要这样他还能在一下午的时间反超我,那我立刻誓从此退出江湖!心甘情愿去把牢底坐穿! “想要赢他,又有何难?”三爷对胡四喜的话不以为然,认真道:“别看他现在超越了老夫很多,但是他所摸到的那些东西,全都是些小钱而已。呵呵,蝇头小利,再多又能多到哪儿去?” 胡四喜眉头一挑:“那爷爷您地意思是……” 三爷轻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告诉你也无妨,其实老夫今天,只打算摸一物!只要此物一得手,便足以主宰胜局!” 听到此处,我不由一惊!原来……他是想要摸一样可以主宰胜局的东西啊?难怪他敢一如此悠闲!难道说,这就是三爷的杀手锏?! “一样就能主宰局!”胡四喜精神振奋,但是仅仅片刻,又变的很不理解道:“爷爷,既然您只要摸到那样东西,就可以主宰胜局,那您干嘛不赶紧去把它摸来啊?反而是浪费了一上午的时间,非要等到下午才去摸它呢?万一时间不够用地话,咱们的柳叶吊坠,可就要白送给那小子啦!” “你慌什么。”三爷不喜欢他:动地神情,平静解释道,“老夫不是不摸,只是时机未到!要摸一件足以主宰胜局的东西,就必须要算准天时,顺天而行!可是老夫从卦象看来,显然时机还未到啊。” 我地天!旁边听的快吐血了,偷个东西而已,还要算好时机?他迷信地也太离谱了吧? 胡四喜也很无奈,但也不敢顶撞三爷,能忍声道:“那爷爷,依您看,什么时候才能到时机呢?” “这个嘛……”三爷伸出手指头,仔细掐算会儿,接着面色一缓,吸了口气道:“嗯,差不多了,现在就可以出。” 胡四全身释然,马上起身道:“爷爷,那咱们就快着点吧。我扶您走,再这样耽搁下去,我可真怕时间不够用!” 三爷默默点点,拄手杖也站了起来,并在胡四喜的搀扶下,朝着门口走去。 我和子夜躲在墙角,忙背过身去,以免让他们现。直到他们慢慢离开了餐厅,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老妖精是想要打算干一票大的啊!不过……只有一下午的时间,他真的能行吗?”我满心好奇,不自觉的抬起脚步,偷偷跟上了三爷。 子夜见我要走,忙冲我叫道:“哎!你等等啊,我的披萨还没买呢!” “小孩子不懂事!都这时候了还吃什么披萨,一会边买两馅饼凑合凑合得了!”我说完,飞快就冲出了餐厅。 “披萨变馅饼,落差也太大了吧?”子夜见我逃跑,气愤地跺了跺脚:“古彬!我恨你!” 清风飒爽,鸟语花香,我们跟踪着三爷一路前行。 究竟是过了多长时间我不记得了,总之感觉是走了很久,直到穿越了N条马路之后,三爷总算是绕到了一座气派宏大的博物馆面前。 此栋博物馆建筑独体,不同于一般建筑的四四方方,而是将物馆建筑成了一个圆柱体。外围的白色墙壁有着优美的弧度,柔和地将博物馆的空间围绕成一个圆形,看上去很舒服。 而且博物馆占地面积很大,乍一瞧就是个藏金纳银的好地方,相信里面值钱的宝贝肯定也少不了! 眼瞅着三爷在胡四喜的搀扶下,笔直走进了博物馆。这时,我和子夜从旁边的花坛里跳了出来。 “博物馆里的东西一定都很值钱,我~三爷所说的那件足以决胜局的东西,一定就在那里面!”子夜分析道。 “看样子,八成差不多了。”我点点头,但是心中惊讶万分! 三爷真的准备要在这里下手吗?虽然事实明摆着,但我还是难以相信!子夜不是贼,所以她不知道在此地下手的难度,但是身为虱子的我,却是再也清楚不过了。 说实话,其实比试刚开始时,我也想过要干一票大的,但是当我分析到只有一天的时间后,便毫不犹豫的放弃了! 虱子行窃,共五个环节!分别为目标、侦查、计划、行动、善后。 而只有将这五个环节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时,下手后才能够确保万无一失!这五个环节听似简单,可是,无论想要做好其中的哪一环,都是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和体力的。 一天的时间,不是不可能得手。但是要做到万无一失,绝对不可能! 哪怕是——我师傅在世,都绝对不可能!(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com,章节更多,支持作,支持正版阅读!) 第二十一章 五行八卦阵 爷一个瞎子,要在此地下手,而且只有半天时间。 风险太大了! 除非,他当真有着异乎常人的技艺!若真是如此,那么这场比试,即便是我师父亲自前来,都绝无获胜的可能! 三爷真有本事能在这里下手?或者说,是其中另有什么隐情?我惴惴不安,抱着一探究竟的心理,悄悄走到了博物馆门前。 买过门票后,我和子夜刚推开了博物馆的大门,便是不由一愣! 因为我本以为开大门之后,映入眼帘的必定一间宽阔而又明亮的大厅,厅内整齐的展示着各种各样的名贵古董,让人眼花缭乱的样子。 可是没想到,当我们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堵墙?! 没错,是一堵,不是玄关!墙壁离门口约有两米的距离,而墙高竟是约有两层楼左右,一直向上延伸,最终与天花板相连,霸道地拦住了我们前进的去路! 我纳闷,有墙挡着路,这么进博物馆啊?我又下意识的朝墙的两边看了看,发现右边也是一堵严实的墙壁,无法通行。可是左边,却是建有一条长长的走廊! 廊内光线昏暗,狭窄拥挤,而且建筑的也非常别扭!因为这条走廊,并不是与大门保持平行,笔直的向左延伸着。而是与正门保持约有35度角,倾斜着朝左前方延伸了足有十几米远! 于走廊很长。加上倾斜时还带有弧度。所以从门口向左侧望去。根本就看不到走廊地尽头。 显。想要进入博物馆地正厅。就必须要经过左侧这条倾斜地走廊。 虽然我很不理解。博物馆为什么要在门口处。加上这样一条奇怪地斜廊呢?但是我当时心思全都放在胡三爷身上。所以也并没有多想。就和子夜顺着走廊跟踪了进去。 沿着走廊行走不多时。便能看到走廊尽头处地右侧墙壁上。开出了一道大门。大门四四方方。没有门板。可以任由行人通行。 我们走到门前。转身而望。顿时豁然开朗。 宽敝地圆形大厅。到处摆满了古玩古物。果然是一家很有价值地博物馆! 放眼望去!只见圆形的大厅中心,有一根庞大的大理石石柱。根据目测,石柱极粗,足足要有四五人才能环抱地过来!石柱直通天花板,似是整个天花板的重量,都承载在这根石柱之上! 然后再看头顶上的天花板,完全现代的镂空设计。天花板上除了几根必要地支架外,其余部分统统都是由强化玻璃所造,蓝天白云,彩光效果极好。 不过在圆形大厅的墙壁上,却是没有任何窗户。唯有许多道大门,按照一定地间距,整齐的在环形墙壁上排列着。 有趣的是,这些大门外观全都一摸一样。虽然我现在,还站在走廊尽头的大门处,并没有从门外走进正厅,但是我相信我身边的这道大门,样子也一定与里面其他的门样地。 我笑笑,这里的建筑风格让人感觉很舒服。门与门之间地间距相当;气派非凡的大理石柱,直挺在圆形大厅中心。一切地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对称、整齐! 只不过……大厅内盛放古展台,排列的顺序却是非常凌乱! 一般物馆的展台,为了方便客人浏览,都是成一字型或者方型排列的。可是这里的展台,乍然一看,很难发现们排列的顺序。 我站在门口,缓缓巡视了大厅内的人群,并没有发现三爷和胡四喜的踪影。 这里面的展台足有半人之高,再加上展台上的展览物,也就有将近一人高度了,我想可能是这些展台的缘故,阻碍了我的视线吧。 “我们先进去看看,三爷他们可能就躲在哪个展台的背后,或者是进了其中的哪一道门,总之我们小点声,不要打草惊蛇。”我对子夜道。 子夜点点头,伸出大拇指,夸奖了我一句“阴险”。而后便跟我一起走进了之内。 大厅中本没有路,展台多了,便排列出了路。 展台与展台之间紧密相连,形成了一堵堵无法通过的墙壁; 展台与展台之间腾出的距离,形成了参观者往来穿梭的唯一通道。 我和子夜就在这眼花缭乱的古董中穿梭着,周围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完全让子夜沉醉在其中。子夜刚走没几步,就惊讶的指着远处的一只花瓶,拽着我的胳膊蹦跳道:“天呐!那不是唐三彩吗?” “嘘!不是告诉你小点声吗?万一惊动了三爷怎么办?” “不行,我一定要过去看看。”子夜很兴奋,“不过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此刻在我们前方是一条平行的岔路口,当然这条岔路也是由展台摆放出来的,分别通向左右两侧,与我们此时行走的道路形成了一个“T”字形。而子夜所指的那件“唐三彩”,正好就在“T”字路口右边不远处。所以子夜说完,便直接拐向了右边,奔着“唐三彩”而去! 我在她背后叹息,正想偷 两句,不料子夜又从岔路口里跑回来了。 “靠!搞什么飞机啊!”子夜冲着右边的岔路骂道。 “哎,你不是要看唐三彩吗?怎么又回来了?”我奇怪,难道右边的岔路有什么问题? 我走到了子夜跟前,同她一起朝岔路右边望去,接着,竟是发现了啼笑皆非的一幕! 右边的路口,竟是条死路?! “可气!‘唐三彩’明在眼前嘛,居然还要绕路去看!”子夜见财心切,骂骂咧咧中,又从左边的路口跑了出去。 子夜没有多想什么,就这离开了。但是在我心中,却是生起一丝疑惑!博物馆当中,怎么会出现死路呢? 因为通常博地布局,都应该是以方便游客观赏而布置啊?如果到处都是死路,岂不是违背了这一宗旨? 我也从左侧路口走了:去,慢慢地在博物馆当中游走着。虽然这些道路看似简单,但是我总是会莫名地走进一些死路当中! 先我对此苦恼,但是渐渐地,我终于发现了这里道路的一些规律。 =地展台的排列,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乱中有序! 当仔细观察后,就会惊讶的发现,博物馆中的所有道路,居然统统都被横七竖八的展台,排列成了大小不一的“T”字型。 而所谓“T”字,即两死一活! 我心中感慨,这样地排列方法,一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可是……又究竟是什么原因,非要将这里的道路,排列的如此复杂呢? 我带着疑问继续前行,就在又绕过了几条“T”字路之后,陡然间,眼前出现了一条极为宽敝笔直地道路,横躺在我的面前! 走惯了复杂地“T”字路,眼前的道路顿时让我感觉舒服不少。我走到了这条道路的中央,很自然地朝着路的两头看去。道路的其中一头,笔直的通向了大厅中央地大理石柱,而另一头,则一直通向了博物馆尽头的墙壁上! 呃?墙壁上?!又是……一条死路? 我眉头深锁,丫地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带着疑问,我沿着这条宽敞的道路,朝着大厅中间地大理石柱走去。 由于大理石柱是整栋博物馆的中心,所以当我站在大理石柱地跟前,围绕着石柱仔细的环视了整座大厅之后,这才终于将这栋博物馆的布局,看了个真切! 博物馆的大厅成圆形。以大理石柱为中心,周围分别劈出了五条道路,笔直的通向了对面的墙壁上!而我刚才走过来的道路,只不过是其中一条! 石柱周围每条道路之间的夹角为72度,完美的黄金比例!五条道路将整栋博物馆里的展台,分成了五个扇形区域,而每一个扇形区域当中,全都是由大小不一的“T”字路,杂而有序的布而成! 在博物馆的环形墙壁上,又整齐地分布着八道大门。门与门之间的间距如一,外貌也都一摸一样!尤其是当我环顾了一周,重新扫视这八道大门的时候,竟是忘记了自己刚才,究竟是从哪一道门里进来的?!或许可以再夸张一点的说,我几乎连东南西北都已经分不清楚了…… 还好在其中一道大门门,立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出口”两字。 这我从慌乱的心神中,寻找到了一~安稳。 我竟然……会片刻之间,就在这栋博物馆里迷失了方向?!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我沉思静想,许久后,总算是慢慢悟到了其中的因由。 是走廊!就是在我刚进门时,那条倾斜了35度角的走廊的原因! 没错的,正是因为有了那条度斜廊的束缚,这才导致了无论从屋内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无法看到八道大门背后的样子,也就无法正确区分这八道大门,各自是通往哪里的了,因此便容易使的方向感,产生混乱! 再加上八道大门的样子又一摸一样;周围的墙壁又没有任何窗户;五条道路整齐划一;无论通向哪里,都必须要经过晕头转向的“T”字路…… 试问这样的布局,又怎么能够不被其迷惑视听呢? 我心中感慨,此地哪里是博物馆啊……这里每一处细微的布局,分明都是经过了精确的计算!此时此刻,我再次环顾着大厅,脑海中只蹦出了一个字来—— 阵! 是的,这里的确是一个阵法!尽管师傅以前虎口婆心地教我学习阵法时,我根本就没有好好学。但是对于阵法的一些常识,我还是有些了解的! 我呆愣的站在大理石柱面前,仔细体会着周围布局的精妙…… 以大理石柱为阵眼,八道看不透背后的大门,五片晕头转向的“T”字扇区? 五浊生乾以为行,八方定坤是为卦!不会错的,这里的阵法,一定就是它—— 五行八卦阵!(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二十二章 八门(上) 于八卦阵的一些常识,师傅可是为我详细过的。// 在众多兵家阵法之中,八卦阵实乃阵法当中的翘楚!布阵精妙之时,更可困杀百敌,吓退千军! 而五行八卦阵,虽然只是八卦阵里,布局的其中一种,可是它却是八卦阵法之中,最为犀利的一道法阵! 可惜我对于阵法懂的不是太多,只知道此阵并没有固定的格式,只要能够抓住其中的精髓,理论上便可以布置出无穷种阵型。 至于八卦阵的精髓嘛,我不知道。不光是我,就连我师父他都知道!因为相传创作八卦阵的几条精髓,早就在三国时期便已经失传了,遗留到后世的,都只是些阵法图样而已。 依照现在人的平,照葫芦画瓢,按照图纸摆个相同的阵法玩玩可以,但是若要自己布局创阵,那可就万万不能了! 我环顾着大厅中的法阵,中纳闷。 先人遗留下的阵法图样,总共也就那么几种,都OUT的已经不能再OUTT了,可是眼前的这套阵法,却是新鲜的厉害! 难出了么高人,重新参了阵法中的精髓,方才在此创立了此阵?! 不过,如此古老精密的法,为什么要设计在博物馆之内呢?创造这样做,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带种种疑问。我不自觉地开始研究起眼前地阵法来。可是!当我越是进行深入地研究时。便越是被这座阵法地凶险之处。惊出了一身冷汗! 八卦阵法。多于古时排兵布阵。或固守城池之用!如果我此时将眼前地这些展台。都看成是一个一个英勇地士兵地话。那么这座阵法。马上就不仅仅是使人迷失方向那么简单了。而是立刻将安静地博物馆。变成了一处大凶之! 倘若两军交战。但凡敢闯入此阵地人马。必将尸骨无存! 四处遍布着“两死一活”地“T”字路。不但可以分散敌军人马。还可以将误入死路地敌军尽数斩杀!而敌军越是走入阵法地中心。便越是被士兵包围地更紧。从而陷入九死一生之地! 倘若固守城池。阵法中地八道大门和繁琐地“T”字路。又会使入侵晕头转向。不知进退! 想到此处。我惊恐地望着博物馆当中地阵法。八卦阵建于此处。岂不是要将每一个走进来地参观。都当成了瓮中之鳖吗?! 还好这里的“T”字死路内没有什么致命机关;八道迷惑方向的大门,在真正的出口处立有一块牌子,警示着行人;展台的高度努力控制在正常人的身高之内,以便可以让人观前顾后!也就是说,幸好此地的阵法,是只守不攻,并没有完全被启用…… 否则!所有走进这里地人,谁都~活着出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中竟是有些后怕。 五行相辅途穷矣,八卦阵中无生门! 以前我一直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直到今日,当我亲眼看到了这座暗藏杀机的五行八卦阵后,才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真谛…… “搞什么鬼嘛,明明就是‘唐三彩’,简介上却说是清代民窑?究竟是我不懂,还是他搞不懂啊?”子夜自言自语地从一旁走了过来,见我站在石柱下面跟丢了魂似地,不禁推了我一把道:“喂!你干嘛呢?找到三爷了没有?” 经子夜这一干扰,我回过神来,傻愣愣地看了她两秒钟之后,紧紧地拉着她激动道,“子夜,你快看!快看这里的布局!八道相同的大门,还有错综复杂的“T”字路,很容易就让人迷失掉方向感,对吗?知道子夜,其实这里面的布局,根本是一个阵啊!它就是失传已久的五行八卦阵!” 我的样子激动,可是子夜不以为然,不耐烦地将我的手臂从膀上撇开,“行啦行啦!不就是一个破阵吗,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啊?” “啊?”我嘴角抽筋,如同被泼了一头冷水,“难,难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如此古老的阵法,为什么会被人设计在博物馆里呢?将博物馆设计成为八卦阵的布局,他们是什么意思?把每一个走进来地参观,都当成了瓮中之鳖?” “嗨哟,大哥!”子夜一副无奈的样子,“我觉地把博物馆设计成八卦阵的样子,很有创意啊?而且我相信这个八卦阵,也根本就不是用来针对参观地,而是……用来防贼的!” “啊?防我?!哦不,是防贼?!” “对呀!”子夜单手掐腰,指着周围地八道大门慵懒道,“你瞧瞧,每一道大门上面都有一个监控器,随时观察着博物馆里的动静,而且由于八个监控器,是同时间交叉照射,所以在这栋博物馆里,就绝对不存在任何的盲区!” 经子夜一提醒,我恍然大悟,转头看了看大门上的监控器,点头道:“对啊,看来这个阵法的确是用来防贼的,我怎么早就没想到呢?难道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其实防贼吧,正好!”子夜嬉笑道:“三爷他不下手吗?正好这栋博物馆里由于阵法的巧妙安排,绝对找不出任何的盲区,所以只要三爷敢在此地下手,就一定会被现!到时候,我保证这八道大门背后,至少会有四道门里有保安跑出来,对三爷形成包围之势……哈哈哈,等到那时,无论三爷是否会有办法逃跑,反比赛他是赢不了了。柳叶吊坠,便从此归本姑娘所拥有啦!” 子夜的样子邪恶,笑容奸诈,有些飘飘然了。我敲了下她脑门,“别瞎美了,哪儿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如果三爷真地打算要在此地下手,必定是有万全之策!所以失手的几率应该不会太大。” “喂!但是这里的布局是八卦阵啊!而且还是专门用来防贼的八卦阵!我就不信三爷他在这里下手后,还能跑了?” 专门防贼的八卦阵?嘿嘿,虽然我也是贼,可是为什么听到此处八卦阵是防贼专用,反而心里还挺高兴呢?人真是一个矛盾地动物啊。 但是!既然三爷选择要来这里行窃,就应该不会不知道这里的布局……是由八卦阵构成的吧?也可能三爷早就有什么预谋也说不定呢! 我心里有点不,正琢磨着,忽然看到了两个人影,从出入口右边的大门里走了出来! 仔细一瞧,是三爷和胡四?丫的他们总算是出现了! 我连将子拉向了大理石柱。由于大理石柱极粗,足足要四五个人才能够环抱,所以此刻我和子夜的身子躲在石柱背后,绰绰有余。 我背靠着石,偷偷侧头,朝三爷和胡四喜望去。 博物馆里共有八道大,而入口处地大门,正对北方!北方为八卦阵中的坎宫,奇门遁甲之中的休门,寓意从容休闲,乃休养生息之地! 三和胡四喜是从北方坎宫右边的大门内走出来的,也就是东北方向的门。东北为八卦阵中' 别眨眼 第 33 部分阅读 “切!有美女愿意抱着你。你就足吧!”子夜一向不管我地感受。“反正我得抓你紧点!一会要是真有个什么妖魔鬼怪地跑出来。那我正好顺手。先把你给推出去喂了!” 明自己胆小。还不好意思承认。原来这就是女人地口是心非啊!我也不吓唬她了。“放心吧。这世界上哪来地什么鬼啊怪地!况且我们现在走地位置。是位于阵法地东北方向。也就是“' 别眨眼 第 34 部分阅读 我接着道:“们刚才遇到的那个工作人员,他最终拿着文件,走进了南方为离宫,也是奇门遁甲中的景门。所以不难判断,景门背后,应该就是这座博物馆办公的地方! 而景门非凶非吉,乃是一道中平门。奇门遁甲之中伤死八门内,唯有杜门和景门是两个中平。 果说,办公地地方都建在中平之内的话,那‘监控室’就应该就在东南向的杜门,也就是巽宫!” “对对对!”我话刚完,子夜就惊呼道:“我刚才去查看走廊里是否有插座的时候,你说的这几个地方我都见过,而且位置都跟你说地一摸一样!天呐,你真是神了,我开始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太开了,能够得到美女的夸奖,是人生当中最快乐的一件事情。 “而这两个办公室(景门和杜门)里的工作人员,无论是哪一方先发现了断电,想要到中间‘死门’的配电室里更换保险丝,都必须要经过至少两个扇区的‘T’字路。正是因为这样的路线,所以我这才敢断言,工作人员从发现断电后,到更换完毕保险丝地时间,至少需要1分钟! 而三爷的路线,仅仅是穿梭了半个扇区的“T”字路而已!相较之下,三爷的路线和时间,都是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地!” “原来如此。”子夜赞成的点着头,“如果说,换个保险丝需要1分钟地时间。那么三爷从切断电源,再到偷取展品逃所需要的五分钟时间,实在是太充裕了!只不过……真地会是像的这样吗?” 子夜望着紫砂茶壶,撇了撇嘴,“若三爷地计划果真如此,那么刚才他为什么不下手呢?反而是停在紫砂茶壶面前摸索了一会,就空手离开了?” 我摸着套在茶壶外面的防护罩,轻笑道:“原因很简单,因为三爷想要下手,还缺少最重要的一环!那就是,他必须拥有一个能够快速打开这个玻璃防护罩的道具! 根本我的观察,展品的玻璃罩由强化玻璃构成,并且上面藏有震动报警器和热感应报警器。这些报警器都是接有蓄电池的,也就是说即便是博物馆内断电了,报警器依然可以正常工作。 能否顺利通过报警器的阻隔,这才是三爷的行动当中,最为重要的一环。而想要破解这一环,没有专业的工具,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 所以我想,三爷刚才没有下手,而是离开了博,一定是准备出去寻找这份专业的道具。这个道具有可能是一把强化玻璃刀,也有可能,是一只可以直接打开展品防护罩的万能遥控器!” 我洋洋得意的为子夜解释着。突然间,一个极为阴险的注意,在我脑海中蹦出!我一个激灵,连忙飞奔出博物馆,“走,子夜!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快去跟踪三爷!” 子夜见我飞快的绕过的几个“T”字路,忙在我背后喊道:“哎,你等等我啊,跑的这么急,你又想干嘛呀?” 我快速跑出了博物馆,追逐着已经走远了的三爷,并在心中自语道:“干嘛?老子一定要抢在三爷之前,得到那件专业的工具!如今我已然知道了整个行窃计划!那么只要有了那件工具,紫砂茶壶这个‘必胜之物’,可就是老子我的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爷啊,看来您今天的一切苦心,都即将成为我的嫁衣了! 哼!老妖精想要赢我,门都没有!(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二十七章 最后一环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    物皆有两面性,成功亦有好坏之分。君子成事,善恳,光明正大;小人成事,善于在他人即将成功之际,横插一脚,坐收渔翁之利! 虽然我并不承认自己是个小人,但我知道,自己也绝非什么君子。 我和子夜大步跑出博物馆,寻找着三爷的踪迹。三爷离开博物馆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本以为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够找到他,不料我们还没有跑出一条街,就在路边的一个茶摊上,现了三爷的踪迹。 此时三爷正和一名陌生的男子相对而坐,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们想偷偷潜过去,窃听一下他们对话,可是奈何胡四喜似乎被三爷支开了一般,无聊地站在茶摊外面来回溜达着。 如果我现在走过去偷听,一定会被门外的胡四喜现,从而暴露了行踪。所以我和子夜只好躲在马路对面的公车站牌背后,暗中留意着三爷的动静。 子夜奇怪问我,“和三爷坐在一起的男人是谁?难道是三爷钓到了一条鱼,现在正准备骗他的钱?” “嘶!”我想了想,“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我认为……那个陌生男子,也许是一名黑市商人。” “黑市商人?”子夜不理解的望向我。 “对!”我给子夜分析道:“你想想,三爷对于紫砂茶壶那件‘必胜之物’的行窃计划,如今只剩下了‘工具’这一环节,只要他拥有那件能够破开展台防盗系统地工具,那么三爷随时都可以下手! 所以三爷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应该尽快找到那件关键性地工具。而这种专业工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的!三爷想要拥有它,就不得不联系一个黑市商人,通过黑市这条专业渠道获得。 所以我猜测,和三爷坐在一起的陌生男人,应该是一名黑市商人!” 子夜有几许不服气,“也不一定吧?我看那个男人西装革履的,倒很像是一条有肉的肥鱼,没准三爷运气好,直接就能从他身上骗个十几万的,所以已经放弃了偷取紫砂茶壶的计划,也说不定啊?” “呵呵。”看着子夜严肃的样子,心想自己真是个白痴,干嘛非要去和一个女人争辩呢?我苦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至于那名男子身份究竟为何,我们只要等待那名男子离开时,看他是否会交给三爷一些钱财或物品,就可以分辨了。” 假男子离开时,兴奋地交给三爷一些物品或钱财,那么无,他一定是被三爷给骗走了东西。倘若没有,那么他便有可能是一名黑市商人,是来帮助三爷获取盗窃工具的。 我们躲在马路对面静静地观望着,就看三爷和陌生男子聊的不亦乐乎,直到过了许久,二人终于站起身来,相互握了下手之后,陌生男子便转身离开,沿着马路朝远方走去。 男子并没有交给三爷任何东西,显然不是三爷刚刚掉到地鱼。我望着男子离开的方向,那个方向所通往的地方是……黑市! “他真的是黑市商人?”子夜问。 “百分之八十吧。”我望着男子离开的背影,“我猜可能是去黑市,给三爷拿工具去了。” “那我们呢?”子夜询问道,“我们要不要跟踪他?在他拿到工具,并把它交给三爷之前……我们先下手为强,把工具从他身上偷过来!” 子夜的语气,那叫是一个势力!此等手段,越来越像是一个卑鄙的老江湖了。 “嘿嘿,真不愧是我同伙,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和子夜一同窃笑道:“不过嘛,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黑市商人,那么他拿取工具地地方,必定是黑市。你不要忘记了,黑市里还有一条潜规则,那就是禁止任何人在黑市中进行偷盗等一切违法行为。如果男子拿到工具之后,没有离开黑市的话,我们就绝对不能下手。” “是啊!”子夜恍然大悟,“我差点忘记了黑市里的潜规则,这倒是一个麻烦的问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跟踪三爷?还是跟着那个男人,等他出了黑市的地界后,我们再伺机下手?” 我仔细的思考着。隔着大街,看到三爷依然在对面的茶摊上喝着大碗茶,胡四喜见男子离开了,立刻走进茶摊,准备要和三爷说些什么。 我对子夜道:“我们还是先过去听听三爷他们都说些什么吧?毕竟跟踪那名男子不太实际,因为黑市商人也是有团队的,接头人和送货人并不一定都会是他。所以如果我们跟踪那名男子,很有可能只是竹篮打水,达不到我们预期的目的。” 我边说着,边偷偷朝着对面地茶摊走去。子夜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也一边和我悄悄摸过去 物皆有两面性,成功亦有好坏之分。君子成事,善恳,光明正大;小人成事,善于在他人即将成功之际,横插一脚,坐收渔翁之利! 虽然我并不承认自己是个小人,但我知道,自己也绝非什么君子。 我和子夜大步跑出博物馆,寻找着三爷的踪迹。三爷离开博物馆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本以为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够找到他,不料我们还没有跑出一条街,就在路边的一个茶摊上,现了三爷的踪迹。 此时三爷正和一名陌生的男子相对而坐,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们想偷偷潜过去,窃听一下他们对话,可是奈何胡四喜似乎被三爷支开了一般,无聊地站在茶摊外面来回溜达着。 如果我现在走过去偷听,一定会被门外的胡四喜现,从而暴露了行踪。所以我和子夜只好躲在马路对面的公车站牌背后,暗中留意着三爷的动静。 子夜奇怪问我,“和三爷坐在一起的男人是谁?难道是三爷钓到了一条鱼,现在正准备骗他的钱?” “嘶!”我想了想,“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是我认为……那个陌生男子,也许是一名黑市商人。” “黑市商人?”子夜不理解的望向我。 “对!”我给子夜分析道:“你想想,三爷对于紫砂茶壶那件‘必胜之物’的行窃计划,如今只剩下了‘工具’这一环节,只要他拥有那件能够破开展台防盗系统地工具,那么三爷随时都可以下手! 所以三爷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应该尽快找到那件关键性地工具。而这种专业工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得到的!三爷想要拥有它,就不得不联系一个黑市商人,通过黑市这条专业渠道获得。 所以我猜测,和三爷坐在一起的陌生男人,应该是一名黑市商人!” 子夜有几许不服气,“也不一定吧?我看那个男人西装革履的,倒很像是一条有肉的肥鱼,没准三爷运气好,直接就能从他身上骗个十几万的,所以已经放弃了偷取紫砂茶壶的计划,也说不定啊?” “呵呵。”看着子夜严肃的样子,心想自己真是个白痴,干嘛非要去和一个女人争辩呢?我苦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至于那名男子身份究竟为何,我们只要等待那名男子离开时,看他是否会交给三爷一些钱财或物品,就可以分辨了。” 假男子离开时,兴奋地交给三爷一些物品或钱财,那么无,他一定是被三爷给骗走了东西。倘若没有,那么他便有可能是一名黑市商人,是来帮助三爷获取盗窃工具的。 我们躲在马路对面静静地观望着,就看三爷和陌生男子聊的不亦乐乎,直到过了许久,二人终于站起身来,相互握了下手之后,陌生男子便转身离开,沿着马路朝远方走去。 男子并没有交给三爷任何东西,显然不是三爷刚刚掉到地鱼。我望着男子离开的方向,那个方向所通往的地方是……黑市! “他真的是黑市商人?”子夜问。 “百分之八十吧。”我望着男子离开的背影,“我猜可能是去黑市,给三爷拿工具去了。” “那我们呢?”子夜询问道,“我们要不要跟踪他?在他拿到工具,并把它交给三爷之前……我们先下手为强,把工具从他身上偷过来!” 子夜的语气,那叫是一个势力!此等手段,越来越像是一个卑鄙的老江湖了。 “嘿嘿,真不愧是我同伙,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和子夜一同窃笑道:“不过嘛,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是黑市商人,那么他拿取工具地地方,必定是黑市。你不要忘记了,黑市里还有一条潜规则,那就是禁止任何人在黑市中进行偷盗等一切违法行为。如果男子拿到工具之后,没有离开黑市的话,我们就绝对不能下手。” “是啊!”子夜恍然大悟,“我差点忘记了黑市里的潜规则,这倒是一个麻烦的问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跟踪三爷?还是跟着那个男人,等他出了黑市的地界后,我们再伺机下手?” 我仔细的思考着。隔着大街,看到三爷依然在对面的茶摊上喝着大碗茶,胡四喜见男子离开了,立刻走进茶摊,准备要和三爷说些什么。 我对子夜道:“我们还是先过去听听三爷他们都说些什么吧?毕竟跟踪那名男子不太实际,因为黑市商人也是有团队的,接头人和送货人并不一定都会是他。所以如果我们跟踪那名男子,很有可能只是竹篮打水,达不到我们预期的目的。” 我边说着,边偷偷朝着对面地茶摊走去。子夜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也一边和我悄悄摸过去 第二十八章 必胜之物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    今三爷的一切行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就仿佛自己一个至高点,狂妄地俯览着众生的喜怒哀乐。这种总揽全局的完美感觉,总是叫我欲罢不能! 看看偷来的手表,现在时间是两点钟左右,距离四点半还有一段时间。我见时候尚早,便利用这段时间继续在大街上行窃,为即将胜利的比赛,做好充足的准备。 行窃于都市之内,流窜于人群当中,竟是完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就在我偷的热火朝天之际,子夜跑了过来,冲我指指手表,“已经四点了,我们再不过去就来不及了。 ” 已经四点了吗?我放松下来,望着头顶快要落山的太阳,伸了一个懒腰。 。身上资产共计元整,外加七部手机,四只手表,两条项链,两枚戒指。 我数着身上的战利品,嘴角微微上扬,“我们走吧!剩下的这一个小时……才是比赛的真正开始!” 龙门大街12号。 当我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已然下午四点一刻。三爷虽然说好了,是四点半前来交易,不过通常人们在交易的时候,总是会出现早到的现象。所以我猜,三爷应该会在四点半之前就赶来! 也是说,我们从交易人那里取得工具的时间,不足15钟! 来到龙门大街12号门口时才发现。原来这里竟是一栋豪华地别墅。别墅共有三层。白色地墙底。欧式地建筑。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我不禁感叹。现在地黑市商人。可真是有钱啊! 我和子夜怀着不安地情绪。推开院子地栅栏。走到了别墅门前。毕竟三爷所说地交易时间是下午四点半。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提前15钟前来。黑市商人到了没有。 按响门铃。“滴答”地声响清脆又带有一些焦躁。不过片刻工夫。里面就响起了一名男子地声音。“谁啊?” 果然有人! 我缓了口气。脸上有着难以察觉地笑容。“哦。你好!我是来帮三爷取货地。” “取货?”里面男子马上变的很小心。 “对!三爷中途遇到了点麻烦,所以才让我来帮忙取货的。”我语气平稳有力,声音镇定。“您直接把货交给我就行了。” 我流利地编织出了这套谎话,以为男子马上就会把货物交给我。谁知过了许久,里面的男子始终都没有动静。 我忽然觉得事情不妙!皱眉和子夜对望了一眼,难道是我刚才的话里有什么漏洞,不小心被他察觉到了点,看穿了我的谎言? 就在我慌乱之际,却是突然听到屋内的男子一声大叫! “天王盖地虎!” “啊?宝塔镇河妖!”我和子夜吓了一身汗,纯属本能的回答道。 “若为自由故!” “两者皆可抛?” 我心想他这是要干嘛啊,吟诗作对?还没回过神来,就听里面的男子疑惑道,“咦?暗号正确?可是……三爷不是说他会亲自来提货吗?” 暗号? 我蒙住了! 难道刚才那几句破……就是暗号?!三爷啊三爷,如此重要地交易暗号,您老怎么能设计的那么随便呢! 暗号如此简单,摆明了就是让我趁虚而入嘛!想想自己小时候干什么不好,偏偏要去背那么多唐诗!如今轻松对上了暗号,搞得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了。 我考虑比赛结束以后,是不是要买个果篮送给三爷?以感谢他在比赛之中对我的仁慈和照顾啊! “早跟你说了我是三爷的人,你怎么就是不信呢?”我洋洋自得,“既然暗号都已经被我对上了,那就快点开门,把货交给我吧!” “三爷要的货,现在就在我手里!不过我们要的东西,你们带来了吗?”男子反问了我一句,并没有打开房门。 我一愣:“你们要的东西,你们要什么啊?呃,我是说,三爷最近有点健忘症,可能忘记交代我了。” “你是刚混江湖吧?我们想要什么你自己不知道,还用地着三爷交代?”里面的男子很不客气,“我们当然是要钱啦!” 钱?我顿时了然:“对对对!交易怎么能不给钱呢?呵呵,你看我,实在是太疏忽了!” 我说着,连忙数出一千块钱来,并从门缝里塞了进去,“嘿嘿,您看够吗?现在能把货物交给我了吧?” “你开什么玩笑?”男子从门缝中接过钱去,顿时怒道:“不是说好了两万块钱吗?怎么只给我了一千!” “什么,两万块钱?!”我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不是吧,什么工具要两万块这么贵? “喂!你到底有没有带钱来啊?”里面的男子催促道。 “两万块……我现在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啊?”我狡辩道:“看在三爷的面子上,你就不能便宜点吗?” “那可不行!俗话说商场无父子,就算三爷的面子再大,在钱上面也不管用。”男子对我很不耐烦,“怎么搞的,三爷不是说好了四点半会拿两万块钱来提货吗?” “这个……”我正在犹豫,子夜在一旁推了我一下,冲我指了指手表。我仔细一瞧,马上就要四点半了! 眼瞅着三爷即将到来,已经没有时间再拖延了!倘若我在这里不小心被三爷给撞上,那么我的谎言必将马上穿帮! 两万块钱换一件道具……我心中快速衡量着。 两万块钱,这可将近是我一天下来的积蓄啊!可是倘若我狠狠心,拿出两万块钱换来这件道具,那么我马上就 用这件道具,得手价值十几万的紫砂茶壶! 权衡之下,想想还是紫砂茶壶,比两万块钱重要。于是一咬牙,将身上剩下地所有现金都掏了出来,“我说哥们,我这里只有加上我刚才给你的一千块钱,只差您就当是做善事,给打个折行吗?” “打折?”里面的人对我越来越不耐烦了,“你以为我这里是慈善会所吗?算了,我不做你生意了!真没有想到,三爷居然是这种言而无信的人!” 子夜在我旁边很是焦急,又指了指手表,悄声道:“已经25啦!” 还有五分钟就四点半,这五分钟之内三爷一定会赶来!“唉!”我长叹一口气,又掏出一部手机,“还差你六百块钱,我用一部手机抵上行吗?” “手机?”里面的人犹豫了一会,“好吧好吧,真是没见过你们这样做生意的。” 男子说这,将门打开了一条缝。由于门内还有保险链连接着,所以门缝也就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但是足够用来交易了。 我不太情愿地将辛苦得来地积蓄,外加一部手机从门缝里塞给了男子。 男子从里面接过去看了看,“还行,手机不错。等着啊!” 就听里面有一阵脚步声,片刻后,从门缝中伸出来了一个小方盒。 我惑的接了过来。只见方盒四四方方,体积约有二十立方厘米。将方盒托在手中,虽能感觉到有一定的份量,但是并不是重。 我有点纳闷,这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啊?刚准备打开看看,子夜在旁边小声提醒到,“咱们还是快走吧,三爷马上就要来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说太有道理了,我忙将盒子揣在怀里,心想等三爷来时,看到工具已经被人拿走了,那得气成什么样啊?我开心的对里面地男子道:“谢谢你的工具!” “你回去告诉三爷,以后我再也不做他地生意了!”男子的声音有些微怒。 我和子夜窃笑,然后朝着博物馆地方向跑去,总算是在三爷赶来之前离开了这里。 站在博物馆跟前,我嘴都快笑歪了!如今手里有了这件道具,我就可以得到紫砂茶壶,从而取得比赛的胜利。 我看了下表,35!从龙门大街来到博物馆,果然和三爷说的一样,只需要五分钟的路程。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25钟,这对于我来说时间足够了。我掏出小盒子,“我倒要看看,三爷他想要的这件道具究竟是什么?” 子夜在一旁也充满了好奇,探头过来与我一起观看着。 我打开了盒盖,只见里面盛放的是…… 盒子?! “什么工具啊?”子夜牢骚道:“还用保护的这么严密?” 我耸耸肩,拿出里面地盒子,再次打开,这回里面盛放的是…… 还是盒子?! “嘶!”我和子夜一愣,直觉告诉我们,事情似乎有点不对!我赶忙再次将盒子打开,再次仔细一看。 里面果然又是盒子! 我有点狂乱了,在连续打开了N个盒子之后,终于在最后的一个盒子内发现了一张小纸条! “这张纸条……就是破开防盗措施的工具吗?”子夜讪讪问道。 “可我怎么觉的……我们好像是中计了……”我声音颤抖,慢慢地打开了那张纸条,只见上面清晰的写着一排小字: 谢谢你的两万块钱,为了表达老夫的感激,老夫将告诉你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从龙门大街快步走到博物馆,地确只需要五分钟的路程,但是从博物馆返回通天观,却并不是十五分钟的路程,而是半个小时!所以,如果你现在时间不够用的话,老夫可以提醒你,跑步,或许还来的及。 而字条的落款是……胡三爷……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子夜一脸诧异,吞吞吐吐。 “我也不知道。”我声音低迷,“似乎我们在不知不觉中……中了胡三爷的阴谋。我地两万块钱……难道被胡三爷骗走了……” 我说着,顿时一个激灵,“对了,现在几点!” 子夜连忙扒开袖口看了一眼,“现在……还差二十分钟五点。” “二十分钟吗?”我擦了擦头上的汗,“如果返回通天观,真的是像字条上说的那样需要半个小时的话,那么看来现在也就只有跑步,才能在二十分钟内赶回通天观了……” “不是吧?要跑二十多分钟?咱们就不能打个车吗?”子夜极力要求着。 “我也想啊,可是我们俩现在都已经身无分文,怎么打车啊?而且利用这段时间行窃车钱也太冒险了,万一中途出现点什么意外,耽搁了时间,五点之前不能赶回通天观,我们可就彻底输了!”我很是无奈,望着远方地道路:“二十分钟……老子拼了!” 我咬紧牙关,转身朝着通天观奔去!子夜一脸痛苦,在背后紧跟着我的步伐,并大声喊道:“古彬!加入你地团队,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 忍受愤怒,我一路狂奔!我很讨厌这场由跑步开始,也由跑步结束地比试! 非常的讨厌! 尽管我现在依然不明白,三爷究竟是怎样将我地两万块钱给骗走的,但是我已经隐约的感觉到,三爷口中所说的那件‘必胜之物’,或许从来都不是什么紫砂茶壶。 而是我……(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 第二十九章 奸诈的老虱子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    别眨眼第二十九章奸诈的老虱子vip 漫长的街道。爬过陡峭的山坡。等我推开通天观的大|。只感觉四肢无力。接着一屁股坐在了门前大口喘息着。 再看此时的院子里。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搬来了一张大桌子。三爷和胡四喜站在桌子后面。冲着我一脸奸笑。而小站在桌子旁边。收起手中的怀表。对坐在的上的我淡然道:“恭喜阁下。抓住最后的十钟返回了通天观。现在时间是下午五点整。我此宣布。比试结束。” 我瘫坐在的上瞪了他一眼。这臭小子。心里明明就是在看老子的笑话。可外表却是装作一副淡然。 “天啊。我都是做了什么孽啊?”夜气喘吁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见我坐在的上。用高跟鞋下我屁股。双手掐腰道:“喂!你跑那么快。是想把本姑娘累死吗!” “老子是最后十秒钟才冲进来的。不跑快点能行吗?” 小妙见子夜赶来。淡淡笑容立刻变的明朗。赶忙将一杯白水端到子夜面前。“姑娘。喝水。” “啊。谢谢小妙!”夜夸笑道。然后接过水杯。“咕咚咕咚”。一杯水不过两秒钟就下肚了。毫无淑女形象可言。 子夜喝完后。手就将空杯子递给了小妙。小妙接过水杯。关心道:“需要再来一?” “啊。不了。” 我坐在上看不下了。冲着小妙喊道:“喂!我都回来了这么半天。怎么也没见你给我端杯水啊?” “哦!”小妙顿时恍然。对我礼道:“在下疏忽了。还请阁下海涵我这就去给阁下倒水。” 靠!这小色鬼。一见到美女就六神无主了! “嘿嘿。”胡四喜见到我狼狈的子。嘲讽道:“我说你这不是找罪受吗?身上的钱都经被我爷爷骗光了还累死累活的赶回来干什么呀?反正都已经输掉比赛。迟到又有什么关系!” “哼!”我对他嗤之以鼻。擦了擦汗。冲着桌子后面的三爷道:“听胡四喜的意思。我辛苦赚来的两万块钱。果然是被您老骗走了?” 胡四喜很意插嘴道:“那是然!就凭你那点手艺。还想胜过我爷爷。痴心妄想!不过你也知足吧我爷爷为了骗你。就连我都一直被蒙在鼓里。一块儿给骗了。” “这……怎么可能呢?”我惊愕的望着三爷。“我的行动中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错误。怎么可能连自己被骗了。都没有丝毫的察觉!” “呵呵。”三爷站在桌后。平静道:“其实从比赛一开始。老夫真正想要偷的。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只要在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老夫能将你一天的辛所的。统统转换到自己的腰包内。那么这场比试。老夫就是稳胜了!” 三爷淡然的语气。只让我气的牙痒痒。一开始就‘算偷我!看来他口中所说的“必胜之物”。果然是我没错! 试过程中。我跟踪三爷。听他说要取一件必胜之物。但是时机未到。当时我还有点不明白。现在才反过来原来老精说的时机未到。是指我还没有累积出足够的资本。还没有到他开始对我行骗的时间! 可是……我明明都在暗中跟踪三爷啊!在暗。他在明!怎么反而比试完结时。我却让他给骗了! 我马上说出了我疑惑。而三爷听后。平静的笑笑。对我坦诚道:“比试之中。你以为自己在暗。老夫在明。可是实际上从比赛开始到结束。你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在老夫的掌控之内。” “什么?”我愣住。“难道说……你不是瞎子?!不会吧……你能看见我?” 三爷轻轻摇头。有些怅然。“老夫的确是个盲人。这点你大可不必怀疑。” “啊?是瞎子。”我更加不理解了。“那既然您都看不见我。您老凭什么说我的行动。都在您的掌控之中呢?” 三爷慢慢将头抬起。吸沉静。风轻轻的从他面颊过。周围的柳枝沙沙作响。一瞬间。三爷似乎与大自然融为了一体。 “老夫虽有眼疾。却也因祸的福。练就出了灵敏的听觉。”只听三爷静心道:“当人们心归沉寂。意守空明之时。仔细去聆听。就会听到许多原本听不到的东西。比方说……老夫现在。就以听到几公里的山外。一只的振之音。 ” “哇!没这么离谱吧?”我面部肌肉抽搐:“那么远。振翅的声音您也能听的见?扇动翅膀的声音才多大点啊。你抓一只放我面前我都一定能听见!” “笨蛋!”子夜在边给了我脑一拳。“就是用翅膀叫唤的!” “哦。是这样吗?” “关于老夫的听力。你信与不信那都是你的事情。总之当你在用眼睛跟踪老夫的时候。其实老夫也一直都在用耳朵跟踪你!” 三爷并不想为自己听力解释些什么。不过我当想到他在博物馆中。利用听声辨方法走过“T”字路时。心中难免还是惊讶一番。 “今日在披萨店里。你能够碰巧到老夫。偷听老夫的对话。其实那都是老夫事先探听你们要来吃萨。而特意那里的。”三爷不不慢道:“那个时候。老夫的计划才真正开始!老夫就是要利用曾经建造的那间博物馆引你上钩。让你身陷老夫的迷局当中。最后才能让你在比试快要结束之时。乖乖的交出来你一天的所的!” “您的意思是……知道我当时在博物馆里跟踪您?” “当然。”三爷肯定道:“正是因为老夫知道你在跟踪我。所以老夫才会刻意利用那栋物馆里的漏|。在行走中留下破绽。让你误以为老夫要偷窃的物品是紫砂茶壶。并且以此引你入局!” 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怎么什么到三爷嘴里都变的那么顺理成章似的! “别说笑了三爷!”我冲他吼道:“留下破绽?引我入局?你知不知道我在博物馆里。差点就以 |放弃在那里下手了!要不是我运气好从一个工作人员|的知。那栋博物馆就是您老所建。我这才好不容易分析出了您的计划!否则就您给我留下的那点破绽。我根本不可能想到您要下手的物品。就是那件紫砂茶壶!” “呵呵。”三爷爽朗笑道。“如此说来你是大费周章。才从老夫的行动当中。险险的分析出了老夫的目的?” “是啊!”我狠狠的瞪着他不服气道:“要不是太聪明了。还能中你的阴谋吗?” 三爷点点头。平静道。“也就是。正是因为你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判断出来。老夫在博物馆中行走路线的秘密。所以……你才会对自己的猜测而深信不疑。对吗?” “对……”我正想回答。却是突然哽咽。三爷他说这话……什么意思啊? “呵!”三爷冷哼用着教育口吻道:“你的特点。是生性多疑。而且行事过分的小';谨慎。总是以怀疑的态度看待一切问题!所以想要骗你这种人。非的困难。 倘若老夫在布局时。下明显的线索。暗示你老夫要下手的东西就是紫茶壶。以你的性格。未必就会相信!可是当老夫把引你入局的线索。设计的似有似无让你通过自己的努力分析出来。那么。你才对自己的猜测深信不疑。从而心甘情愿的走夫的局中! 因为对于一生性多疑的人来说。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绝不会不相信自己!” “靠!”我视道:“好像我的性。你比我还清楚!都说了我当时是因为遇到博物馆的作人员。这才有幸分析出了你要偷紫砂茶壶的计划不然我还以为你弃要在那里下手呢!” 三爷叹的摇摇头。“你的性格除了对外界保持怀疑外同时又是一个力求完美的人!老敢打赌。你在任何行动之中。一定总是追求总揽全局的感觉。你在没达到知己知彼情况下。是坚不会轻易出手的。 所以说。就算你没有遇见那个作人员。也一定能够分析出老夫的计划。因为你的性格就是这样。没有弄清楚老夫的目。便绝对不会罢休!” 嘶!我精神一振。然很不服气。可是三爷说的这些性格……似乎确实是我的特点!我望向三爷。心中很不情愿的流露出几许佩服!能够在短短一日之内。就能人看透至斯。这个“老子”当真了的! 听完了三爷的话。自知自己手艺不济。语气也不由平静了下来。不过还是疑惑问道:“但是……您又怎么骗走我两万块钱的呢?我可是亲眼看到你与黑市商人接触过啊。并且您还与他约定。下午四点半。在龙门大街12进行交易!这你要怎么解释呢?” 三爷站在桌后。淡然道:“其实与我坐在一起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黑市商人。他只不过是一个房的产商而已。 老夫知道你们正在踪我。所以当时才故意将胡四喜支开。让他站在门口。防止你偷听到我们的谈话。而当房的产商人开后。胡四喜问我刚才的 别眨眼 第 35 部分阅读 老夫知道你们正在踪我。所以当时才故意将胡四喜支开。让他站在门口。防止你偷听到我们的谈话。而当房的产商人开后。胡四喜问我刚才的人是谁。我告诉他说是一名黑市商人。却是故意说给你们听的。” “你说……他是一个房的产商人';”我没明白的来。“可是。我明明看到他离开时。是朝着黑市方向走去的啊?” “呵呵……”三爷一阵轻笑。“老夫找来那名的产商人。问他手里是否有离博物馆五分钟路程的空房子。他便告诉了老夫龙|街12有一套';房。但是很贵。老夫就很爽快的说要买下来。骗他去黑市里的一个宾馆去取订金。以他与老夫分手后。当然就很开心的朝着黑市方向去了。” 我脸色越来越阴沉了。“三爷啊。看来您为了骗我上钩。还真是够处心积虑的啊!我说你';|的交易的点怎么会那么豪华呢!可是……龙门大街12。那个最后骗走我钱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咱们比试开始前不就说好了。不能找人帮忙吗?” 我提出了疑问。而三爷深吸了一口气。陡然一声喊! “天王盖的虎!” “啊?宝塔镇河妖!” 我本能的回答道但是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个声音……竟然和与我交易的那名男子一摸一样! 我正诧异这个声音怎么会从三爷嘴里蹦出来。就听三爷沉稳问道。“你可曾听说过。易容术?” 易容术!对呀。我泪水生吞到了肚子里!模仿他人的声音。本来就是易容术的一部分。我以前还常用这招骗别人呢。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别人给骗了。我说怎么交易的时候。对总是不开门呢!原来三爷是怕打开房门后。会让我发现他的真实面目…… 我居然把自己辛苦偷来的积蓄……亲手交到了胡三爷的手上…… 我冲三爷伸出大拇指。“行!算你狠!为了骗走我。您还真是没少|功夫!” “哼!”胡四喜冲我不屑道:“既然知道自己怎么失败。相信你也没有什么意见了吧。赶紧认个输。后让子夜那丫头把柳叶吊坠还给我们!” 子夜一听说要还吊。马上紧张了起来。连续白了我好几眼。我受不了了。“蹭”的从的上站了起来。“别白我啦!我说你眼睛怎么能长那么大呢?” “你!”子夜刚想骂我。我却已经走到了桌子面前。在胡四喜和小妙惊讶的注视中。将身上剩余的手机手表戒指项链什么的一股脑全都拿了出来。在桌上摆满了厚厚的一堆! 胡四喜大跌眼镜!惶恐中望着我又从身上掏出了这么多值钱的物件。不禁自语道:“我的亲娘。变魔术呐!” 我一声冷哼。扶住面前的桌子。冲对面的三爷挑衅道:“胡三爷!虽然我身上。已经被你骗的一分钱都没有了!但是想要打败我。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第三十章 解散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    运的齿轮不断地旋转,不到最后一刻,就无法知道事。 子夜见我又掏出了那么多值钱的东西,也兴奋的凑了过来,“对啊,我怎么忘了你身上还有这些东西,或许,我们还并没有输掉比赛!” 三爷耳朵蠕动了几下,伸手摸了摸桌面上的财务,有些感慨:“没想到……你的手艺居然达到了这种程度。” 我嘴角上翘:“怎么样?现在就让我们来鉴定一下,比试的真正结果吧!” “好吧。”三爷很坦然,也从身上掏出了几样物品和一杳厚厚的钞票,摆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严肃道:“就让我徒弟小妙,和你的同伴子夜,一同来鉴定这场比试的结果吧!” “悉听尊便!” 小妙清秀的面庞有些紧绷,礼貌的冲我和三爷微微躬身,然后退后一步,对子夜柔和道:“很高兴能与姑娘合作,请多照顾。” “一定一定!”子夜嬉笑回应着,然后偷偷冲我眨眼,“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有我在,保证他们无法从中搞鬼!” 我心里有些浮躁,点点头,“能否保住自己的柳叶吊坠,就全看你自己了。” “呃!”子夜一怔,“不要给我压力……” 我转身退到到一旁去。依靠在院子中地柳树旁。不去理会小妙和子夜地鉴定。因为我相信。有子夜在。无论鉴定结果如何。都一定是公平地。 恍惚间。偌大地院子里。似乎只剩下了头顶上柳叶地漂浮声。所有人地心神。全都随着物品地价格一件件地被鉴定出来。而渐渐地被俘虏了。 安静地环境。慢慢让我一天紧绷地心神放松了下来。说地官方一点。我认为能跟一名老虱子来一场真正地比试。对自己本来是一种很好地磨练。至于比赛最终谁胜谁负。我很淡定。 “赢了!哈哈。爷爷!是咱们赢了!”胡四喜突然一声大叫。打破了院子里地宁静。 我舒了一口气。终究……还是输给了三爷吗? 我平静地走到了桌子跟前。子夜走到我旁边来。撅起嘴巴。摆出一副失落地表情。 小妙礼貌地对我点头,然后宣读着比试的结果,“比试由上午八点开始,到下午五点结束,没有人犯规,也没有人超时。古彬共得手胡三爷得手所以,胡三爷的资产,以超过对手三元钱的价值,险胜这场比试!” “真可惜……”子夜跟泄了气的皮球似地,站在我一旁惋惜道:“只相差了三元钱!我们只要再多得手三元钱,就可以赢了……” “呵呵。”我耸耸肩,安慰子夜道:“算了,虽然价值只相差了三爷,但是这其中地手艺差距,可远远只三元啊。” 胡四喜在一旁得意忘形,冲我蔑视道:“我说古彬,如今比试结果都已经出来了,你还不赶紧在我爷爷面前认输,然后乖乖地把柳叶吊坠还给我们!” 我冷冷地撇了一眼胡四喜,这个胖子总是让我感觉那么讨厌。我转过身,将左手抄入口袋,冲着桌子对面的三爷道:“三爷,这场比试,晚辈……” “……!” 我“输”字还没有说地出来,突然感觉到抄入口袋的左手,似乎摸到了一件坚硬而圆润的东西,感觉很像是一枚硬币?! 我下意识的伸出左手,将口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就是这一瞬间,在场的众人看到我手中地物品后,皆是吸了一口凉气。 我惊讶的注视了我手中地东西,这个是……一法郎?! 子夜沮丧的脸上立刻重新扬起了笑容了,“是一法郎!对了对了,这个不是我们今天遇到地那个神秘男子,意外留下来的吗?” “呵!”我一声冷哼。是啊,今天我们跟踪三爷时,有一名神秘男子,残忍地用这枚法郎杀死了一只野狗。原来我当时不自觉中将这枚法郎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却是连自己都不知道。 “拍!” 我将这枚法郎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出了清脆的声响。“不好意思三爷,我似乎忘记了……我身上还有一法郎!” 三爷微微一怔,但并没有说什么。而胡四喜脸色却是突然变的惨白,讪讪的盯着这枚硬币道:“这一法郎,值多少钱啊?” 子夜连忙兴奋的冲到了我前面来:“告诉你吧小胖子,一法郎折合人民币,足足有6块多呢!而我们的比试只相差了三元,所以这场比试,是我们赢了才对!” “六,六块多……”胡四喜被吓到了,冲三爷道:“爷爷 三爷始终没有回话,安静地坐在对面。 突如其来的胜利,总是能够给人最大的惊喜!我 入口袋,得意道:“抱歉了胡三爷,看来这场比试,了!” 三爷看似安静,但我想他内心一定是失落的。所以,他选择了沉默。胡四喜和小妙也没有言语,桌面上圆润的硬币,在他们眼中却是那么的刺眼。 过了许久,三爷站起身来,用着极其沉稳的声音道:“这场比试……是老夫输了。” “爷爷!” “师傅……” “哇哈哈!”我和子夜放肆地笑了起来,相互击掌庆祝,“三爷亲口认输了!” “喂!赢了就赢了,瞎叫唤什么?”胡四喜没好气的冲我们嚷道,“瞧你们那小人得志的摸样,这辈子从来没赢过吧?” “住口!”三爷微怒道:“怎么能对客人如此无礼。” “就是!”我对胡四喜嗤之以鼻,“不过是输了场比试嘛,你也学学你爷爷的大度。” 三爷转向我来,用和善的语气询问道:“年轻人,你能有此技艺,赢过老夫,莫非……你是只‘虱子’?” “什么?”胡四喜一愣,“爷爷,你说他是‘虱子?” “切!”我白胡四喜一眼,“我早就说过我是‘虱子’,可你们就是不信!” “你果真是‘虱子’!”三爷怅然,点头道:“你很不错,因为你是老夫平生所见当中,最年轻了一只虱子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当这么多人的面儿夸我多不好啊?“嘿嘿,多谢夸奖,在下受宠若惊了。” 三爷沉静道:“既然你是‘虱子’,就一定会有团队。年轻人,你能告诉老夫,你的团队叫什么名字吗?老夫很想知道,江湖之中,是什么时候又兴起了一支,像你们这样有潜力的团队。 ” 团队的名字?那是三个多么让我自豪的字眼啊。我字正腔圆道:“我团队的名字,叫做别眨眼!” “别,眨眼?!”三爷听到了这个名字,苍老的身躯明显一振!许久后,不禁爽朗大笑道:“原来……是‘第二世界’当中,排名第三的盗贼团队啊!老夫今日败在他手,无憾了……” “什么?”听到三爷莫名其妙的话语,我满心新惊讶:“您刚才说什么!什么‘第二世界’?什么排名第三的团队?三爷!您能把话说清楚点吗?” 我虽然自小跟随师父长大,但是师父从来都不让我下海,所以关于自己团队的所有一切,我从来都不曾了解!可是听三爷的语气,似乎他对我的团队‘别眨眼’,有着相当深刻的认识! 三爷叹口气,安静地的转过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老夫累了,要回去休息了。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等到明日再来询问老夫吧!明日,老夫定当尽心为你解答。” “可是三爷……”我冲他离去的背影,激动道:“您刚才说的‘第二世界’,排名第三的团队,到底是什么意思!” “古彬!”子夜制止了我的追问,“三爷输掉了比试,一定心情很糟糕,无论有多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等到明天再问吧。” “这个……好吧。”我望着三爷的背影,很不甘心道。 而这个时候,小妙和胡四喜却是始终丢了魂似地,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三爷似乎也知道他们在背后的黯然,前行中不禁缓了缓脚步,低声道:“比试都已经结束了,你们还站在那里干什么?……散了吧。” 他淡淡的话语,随着微风传到我们的耳中时,仿佛已变的支离破碎。胡四喜难得的安静,闭上眼睛,无奈的离开了院子。唯有小妙始终站在原地,目光中有着少许呆愣。 见胡四喜和三爷已然都返回了房间,我不由的去推了推小妙:“三爷都说散了,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呢?收拾收拾东西,洗洗睡呗?” 小妙轻轻咧开嘴角,一向明媚的笑容中,露出了明显的忧伤,“其实师父的意思是说,柳叶门……散了……” 柳叶门……散了?! “哇,你没搞错吧?”我惊诧道:“柳叶门传承了那么久的门派,怎么说散就散了?” 子夜不忍的皱眉,捂着胸前的柳叶吊坠,问道:“难道……就是因为输掉了柳叶门的镇派信物,所以三爷就解散掉了柳叶门?” 她说着,连忙将吊坠从脖子上摘了下来,伸手递给小妙,“如果真是因为这样的话,那么这枚柳叶吊坠,我不要了!” 小妙注视着子夜的眸子,一时间变的痴迷,可是他并没有接过吊坠来,反而是怅然道:“姑娘的心思真好。可惜……柳叶门真的已经散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中文网&!) 第三十一章 失传的手艺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    说我一直都认为小妙是个小骗子,不过看子夜主动要坠归还给小妙,都被小妙给拒绝了,可见他真的不是在撒谎。 看到小妙失落的表情,我也有点不忍心,不禁说出了实话来,“小妙,其实刚才那枚一法郎硬币,是我捡来的……” 小妙撇头望向我,却是淡然如水。 “我是说,那枚让我反败为胜的硬币,根本就不是我凭手艺摸来的。”我伸出手指头,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所以说,这场比试真正的赢家,应该是胡三爷才对。” “硬币……是你捡来的?”小妙反问道。 “是啊。”我有些尴尬。 小妙叹了口气,“师父清晨卜算,便算出了无妄卦相。知道阁下今日鸿运当头……看来,一切都是天意啊。” 嘶!没错,三爷今早算卦的时候我就在场,他确实说我今天鸿运到头来着,莫非……鸿运当头就是指那枚硬币?不会这么巧吧?还真让那老家伙给蒙着了? 小妙缓了缓,望着萧条的院子,眼神空洞,“柳叶门的落寞,已是不争的事实,古老的门派传承至今,却是只剩下了我和师兄两名弟子了。其实家师早就已经通过《伏羲卦象》卜算过,柳叶门必定会亡在自己手中。家师说,通过卦象的显示:当柳叶吊坠遗失之时,便是柳叶门解散之日。 所以,那日师兄回来说柳叶吊坠被人偷走了。我们心里就已经明白,柳叶门,亡了……。只是我们一厢情愿,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罢了。 而当阁下带着柳叶吊坠。回到我们柳叶门地时候。我们大家都以为柳叶门还有希望存活。可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梦……” 我听小妙越说越离谱了。忍不住道:“你们不是那么迷信吧?难道就因为三爷算了一卦。说是‘当柳叶吊坠遗失之时。便是柳叶门解散之日’。你们就当真了?你们修道该不会是把脑子都修傻了吧?” “古彬!”子夜踹了我一脚。“人家心情不好。你说话客气点。” 小妙总是一副淡然。并不生气。“阁下有所不知。家师地卦象。乃是传承上古《伏羲六十四卦》地原稿。向来算无遗漏。不差毫厘。也正是因为如此。家师才会被业界中人恭敬称之为。神算子。” “啊?”我听地想要大笑:“行啦。你还忽悠我呐!三爷都承认他算卦是假地了。纯属爱好。从来都没有算准过。你这会儿又忽悠我他算卦是真地。谁信啊!” “阁下不信?”小妙眉头微皱。“昨日家师清早便算出来。将有一男一女带着柳叶吊坠返回通天观。并特命我等候恭迎。如若不然。为何二位刚来到通天观片刻。在下就会过去邀请您们拜见家师呢?” “我们到来是你师父算出来的?”我不屑道:“可三爷明明说是子夜和胡四喜在大殿里大吵大闹,打扰了他的休息,这才让你把我们叫过去的!” “哦?家师是这样说的?”小妙惘然,“莫非,其中有什么天机?” 天机?天机个鸟!看小妙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是又可气又可笑。明明自己撒了谎还不承认。 子夜耸耸肩,“不管你说的是真的也好,或是你们迷信也罢。总之如果你们都坚信‘当柳叶吊坠遗失之时,便是柳叶门解散之日’的说法,那么我把柳叶吊坠还给你好了,只要你们拿回柳叶吊坠,柳叶门是不是就不会解散了?” 子夜再次将柳叶吊坠递给小妙,她虽然很是不舍得,但却是很真诚。 “喂!你疯啦,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爱心?”我冲子夜悄声道:“没准是这小骗子故意编谎话,博取你的同情,骗回柳叶吊坠呢!” “我相信小妙!”子夜倔强道:“你以为天下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每句话都是骗人地吗?” 小妙见我们争吵,淡然道:“姑娘心肠真好,不过既然家师输掉了比赛,那么柳叶吊坠就已经是姑娘之物了。其实……柳叶门的解散,是终究无法避免的,并不是一枚柳叶吊坠就可以改变什么的。” “为什么呀?”子夜很不理解,“这样古老地盗贼门派,怎么能说亡就亡了呢?哪怕门派只剩下一个人,只要你们坚持下去,就总会有重新光大的一天!为什么你们非要迷信那个说法,放弃了坚持,而解散柳叶门呢?” 小妙轻轻叹息,“姑娘有所不知,柳叶门解散地真正原因,并不是因为门派人丁稀少,也不是因为吊坠的关系。而是……因为柳叶门的独门技艺,已经失传了……。所以说,就算了柳叶门将来能够在江湖上重新占有一席之地,也绝不会再是,原来那个传承了多年的门派了。” 听到此处,我终于瞪大了双眼,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看来柳叶门,真的是散了…… 众所周知,业界中地每一个盗贼门派,都必然有着自己的独门地技艺,并且引以为傲!例如我的团队‘别眨眼’,独门技艺便是将手指上地速度修炼到极致!正是因为我有了这个手艺,所以当时 亡后,仅剩下了我一个人的时候,师父仍然可以交代我能够保住团队‘别眨眼’,不要让它灭亡。 因为每个团队里地独门手艺,才是这个团队真正的标志,真正的核心!只要一个团队的手艺还没有失传,那就好比保存了可以燎原的火种。哪怕团队只剩下一个人,团队都不会灭亡! 可是,小妙说柳叶门的独门手艺已经失传了,那么哪怕今后这个团队再过强大,也都已经物是人非,不再是原来地团队了。 我和子夜深知其中的道理,听小妙如此说道,无奈地沉默了下来。 “正是因为独门技艺的失传,所以我们都知道,柳叶门迟早要散。”小妙接着道,“但是我们和师傅苦苦挣扎,都不愿意面对这个迟早都要到来的结果。而师傅,也为了柳叶门的存亡,特意卜上了一卦,却是得出了‘当柳叶吊坠遗失之时,便是柳叶门解散之日’地说法……” 小妙越说越是失落,轻轻闭上了眼睛,“师傅一直都没有解散柳叶门,就是希望能够在柳叶吊坠遗失之前,我和师兄可以有一人突然顿悟,习得柳叶门的独传技艺,从而也保住了柳叶门千年的传承! 但是……我性情平淡,只希望找个安静的角落,潜心研究造具,对于虱子的技艺,从来都提不起精神,又怎么可能顿悟呢? 而师兄虽然有心学习,但奈何师傅双目失明,根本无法将自己平生所学,尽数传授给师兄,导致师兄的手艺平平。 况且……据说柳叶门的独传技艺,就连师父本人,都没能顿悟习得……” “啊?连你师傅都没练成啊?”这个消息太让人惊讶了,“如此说来,你们柳叶门的手艺并不是失传了,只不过是没有人能练成而已。” 小妙点点头,“也可以这样说。其实柳叶门的手艺并没有完全失传,而是在本门倒数第四位掌门的时候,不小心遗失掉了一部分。所以现在留在柳叶门中地手艺并不完整,这便导致了后来的柳叶门人,如果没有极好的悟性和功底,便绝对无法习得这门手艺!” “原来是这样,听上去就跟练‘乾坤大挪移’似地。”子夜出神道:“对了,听你说了这么半天,你们柳叶门的手艺,到底是什么啊?” “这个吗……”小妙眸子清澈,“抱歉姑娘,这是本门地秘密,不能外传。” 呀喝!还有保密守则?不过就算你想说,老子还不稀罕听呢! 小妙沉吟,望着三爷的房间,倾诉道,“师傅他现在一定很难过……柳叶门历经了千百年地风雨,最终还是葬送在了他老人家的手里。唉,都怪我不争气……无法练成柳叶门的手艺,这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 “小妙。”子夜安慰道:“你也要太伤心了,毕竟你们门派的手艺,连三爷自己都没有练成嘛,你又何必怪罪自己呢?” 小妙望着子夜,自内心的微笑了一下,“姑娘说地也是。……都因为本门的技艺遗失掉了一部分,导致后人无法修炼这门技艺。除非……能有一个悟性极高,一点即通,一学即会,并且能观其一便知其二地人存在。可是……这样的高人,世间又能有几个呢?” 我靠,柳叶门独传地什么手艺这么了不起啊?听小妙的标准,貌似只有咸蛋超人才符合修炼地要求。 我心中冷哼,却是突然现小妙的话中似乎有些漏洞,于是讽刺道:“小妙,你的意思是说,因为柳叶门的技艺遗失掉了一部分,所以才很难修炼。那么既然三爷能掐会算的,而且还是泄露天机的那种,那你干嘛不直接让他算算,你们门派遗失的另一部分技艺,现在究竟在何处?然后你们就去把它找回来,那么这门失传了的手艺不就好练了吗?” 小妙淡然摇头,“我曾经也和师傅这样说过,可是师傅总是沉默不语,似乎是其中有着什么隐情。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过问了,免得令家师为难。” “隐情?”我哑然失笑,“得了吧!我看是你师傅根本就算不出来!天下能掐会算的人多了去了,但凡说是自己能算无遗漏的,全都是骗子。对了,你师傅本来就是骗子。” “骗子……”小妙不再正视我,似乎是生气了。“家师算卦准与不准,不是你我二人几句话就可以左右的。阁下既然不信,就当是小妙说谎好了。” 小妙说完,对子夜礼貌道:“姑娘,我先回房休息了,你们请自便吧。” “哎,小妙!” 子夜望着小妙独自走远,不禁回过头,仔细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这个人,总是让人觉得很讨厌!” 子夜说完,便追上小妙安慰他去了,只留下我独自一人站在原地。 我讨厌?明明是小妙说话含水量太高了,真不理解子夜是怎么想的,难道小白脸的话就那么可信吗? 切!臭小子,拽什么拽啊?(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中文网&!) 第三十二章 第二世界(上) 宣传员功能已开放,还等什么,赶快行动起来加入!!!    试结束了。我赢了。可是我却像是输了一样,没有掌声,也没有彩带、奖杯,甚至没有任何人过来摸摸我脑袋,说声:“小样,你干的不错!” 天色随着通天观的安静,很快就变的半黑了。我独自躺在后院的厢房里,饿的前胸贴后背。都说住在山里的孩子苦,我今儿个算是体会到了。都几点钟了!连个给我送饭的人都没有?输掉了比试你们也不能这样报复我啊,还有点人道主义精神没有? 正抱怨着,我的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接着就看子夜手里拎着饭菜,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虽然我很不满意她不打招呼就闯入我“闺房”的做法,不过当看到她手里的饭菜时,我原谅她了。 子夜将手里的饭盒摆到桌子上,“今天三爷输掉了比试,大家都心情不好,所以没有准备晚饭。我想你这么懒,肯定还没有吃饭吧。” 看着桌上香喷喷的饭菜,我赶忙翻下床来,坐到桌前,“这么丰盛啊,算你还有点良心。” 子夜为我盛好饭菜,并端到了我的面前。我也不客气了,立刻狼吞虎咽了起来。 子夜坐在我对面,扒在桌子上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我,过了许久后,微笑道:“明天就是星期天了。” “唔。”我飞快的往嘴里塞满食物…… 她笑笑,又朝我碗里夹了点菜,温柔道:“知道星期天是什么日子吗?” “嗯?” “呵呵。就是和‘狐狸’迅影接头地日子啊。” “啊。” “我刚才已经给迅影信息了。让他明天来通天观见面。” “哦。” 子夜“啪”地拍响了桌子!表情从温柔变成凶悍:“喂!你怎么只会哦’地!想什么呢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本姑娘说话?” 我不由停止了扑食的动作,莫名的望着门外院子里的黑暗,就如同我此时的思绪,“我在想……三爷今天说‘别眨眼’是‘第二世界’排名第三的团队,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师傅提起过……” 子夜面色缓和下来,“原来是在想这个啊。”她又笑着将一盘菜都倒进了我的碗里,“别想那么多啦,明天去找三爷问问,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你现在还是先填饱肚子吧。” “呵呵,也是。”我继续吃了起来。 子夜很开心地看着我吃饭地样子,甜甜道:“多吃点多吃点,这些都是我刚才出去吃剩下的,打包带回来,千万别浪费了。” “什么?!” “你那是什么表情嘛,快点吃啊?”子夜不以为然,只是继续对我温柔道,“吃饱了就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就是和‘狐狸’迅影见面的日子了,可千万别耽搁了我两千万的生意哈。” 我陡然面色阴沉,筷子定格在了半空中。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说她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呢! 吃过了晚饭,子夜主动帮我收拾碗筷离开了房间。我重新躺在床上,感觉今夜静地出奇,柳叶门解散地忧伤,似乎蔓延到了通天观里的每一个角落,就连一直躲在墙根低下地蟋蟀都停止了鸣叫。 柳叶门丢失了自己的手艺,迟早都要散的!我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告诉自己无须自责。可是没有用,毕竟柳叶门的解散,真真切切地是我为它补上了最后一刀! 这样的情愫,掺杂着三爷今天对我团队奇怪的评价,我一夜未眠…… 直到天已大亮,我翻身下床。推开了房门,屋外地柳树绿的娇嫩,空气也很清馨,打眼望去,就能看到通天观地大殿背后,一块球形巨石沉稳的依靠在那里。 听小妙说,三爷每日清晨,都会在这个球形巨石面前起卦,卜算凶吉。不过今天,三爷并没有出现。 出了房间,来到了正中地那间厢房,这里是三爷的房间。我站在屋外有些忐忑,始终没有推开房门。都是因为我地出现,才加快了柳叶门的灭亡,这让我一时间,不知道去应该如何面对三爷才好。 谁知就在我犹豫不决时,屋内响起了三爷的声音:“是古彬吗?进来吧。” 哇靠,我吓了一跳!他怎么知道我在门外,果然是妖精变的啊…… 推开房门,绕过了面前的玄关走进正厅,三爷依然一身白色唐装,慈祥的坐在大厅正前方的红木椅上。 “三爷。”我礼貌拱手,愧疚道:“在下听小妙说,柳叶门已经……” “罢了。”我话没说完,三爷就打断了我,平静道:“年轻人,柳叶门的存亡,皆是天意,你大可无须自责,也不必来安慰老夫。天地万物,有聚便有散,有生便有灭,生生死死,万象更新,恒古不变。 一切皆为自然,并且尽在道中!如果老夫连这等天道循环的道理都参不透,也枉费自己修道多年了。” 三爷的话语很沉稳,隐约中透露着道骨仙风。讨论柳叶门的存亡,居然如同讨论着花花草草一样。这等气 让是我佩服加惊叹! “倘若三爷能够这样想,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三爷露出一抹浅笑,慈祥的相貌和昨天奸诈的嘴脸,完全判若两人,都让我有点不适应了。只听他道:“年轻人,如果老夫猜的没错的话,你一大早就来探望老夫,定是想要询问昨日,老夫说的关于‘别眨眼’的那几句话吧?” “正是!”我有些急迫的回应。 尽管我自小就在‘别眨眼’中长大,但是师傅从来都不让我下海,也从来没有给我解释过江湖之事,所以可以说,我除了知道自己团队的名字叫做‘别眨眼’之外,对于团队在江湖中地其它事迹一无所知! “别眨眼”对于我来说,就像生命一样重要,能够知道它曾经在江湖中是一支怎样地团队,这对于我来说有着非常重大的意义。 可惜师傅走的太过仓促,根本没有时间为我解释什么,所以团队的背景,便一直成为了我的一块心病。 可是当我昨天听到三爷话语,显然他对‘别眨眼’有着相当程度的了解,试问这又怎么能够不值得我前来追问呢? “听前辈昨日所言,说‘别眨眼’乃是第二世界当中,排名第三的盗贼团队,晚辈敢问三爷,这‘第二世界’……究竟是什么?” 虽说三爷从我昨天追问他地语气当中,就已经能够看出我对于江湖知识的匮乏。可是当我此时亲口说出疑问后,还是让三爷微微一怔:“你……当真是别眨眼的人?老夫不明白,明明身为第二世界中排名第三的团队,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第二世界’呢?” “这个嘛……”我想了想,虽然我跟三爷认识地时间并不长,但以我专业的识人目光来看,现三爷为人除了阴险点、狡诈点、变态点、妖孽点之外,似乎并不是什么坏人。既然想让人诚心回答你地问题,那么必然也要诚心待人才行! 左右权衡之下,我叹了口气,不由将老宅灭亡后,只剩下我一个人的经过,为三爷缓缓地叙述开来…… 三爷耐心的听完后,不禁叹息,“原来如此。想不到排名第三的团队,也会因为失手,而葬送掉一切……。不过常在河边走,又哪能不湿鞋?老夫想你师傅之所以从来都不让你下海,也从不告诉你第二世界的事情,除了是关心你之外,同样也是希望能够为团队,留下一颗火种啊。” 说到此处,我难免有些感怀,“师傅,大师伯,还有各位师叔们,他们都是对晚辈爱护有加的人,并且还都将各自地所长倾囊相授。现在回想起来,才知道他们的用心良苦。” 我整整衣领,对三爷郑重道:“师傅们以前不告诉我江湖之事,是希望我不会出事,可是现在,我已经肩负起了整个团队地命运,所以关于江湖的事情,也已经到了我不得不了解地时候了!晚辈再次恳请三爷解惑,‘第二世界’,它究竟是什么?” 三爷喝了口茶水,“第二世界,是掩藏在我们认知范围背后的另一个世界。其实它就在我们地身边,而你之所以不知道,只能说你不是江湖人,不知江湖事罢了。” “哦?”我耐心听着,“还请三爷明示。” “嗯。”三爷点点头,“在说第二世界之前,老夫想要问你,可曾听说过……第二力量?” 第二力量?!我顿时一愣,第二力量我又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呢?凯琳恩加尔,她自称为‘第二力量’的神秘能力,至今回想起来都让我觉得是一种恐怖的存在! “晚辈闯荡江湖的时候,倒是倒霉遇见过一个自称拥有‘第二力量’的人。”我认真道:“不过……第二力量究竟是什么,晚辈却是模棱两可,没能搞的明白。” “哦?遇到过拥有第二力量的人?”三爷笑笑,“但愿是友非敌,否则,一定很难缠吧?” 呀?嘲笑我?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似地!“切,晚辈不才,还没遇到令我难缠的对手!” “呵呵。”三爷豁然笑笑,然后放下茶杯,为我解释道:“所谓第二力量嘛……但凡是大自然当中,无法用科学去解释的力量,便都被业界中人统称为第二力量!比方说诅咒、幽灵、催眠、预言等等。而这些力量虽然神秘,却都是大自然中的的确确存在的东西。这些神秘的力量可以储存在大自然当中,也可以依附在物品之中,甚至,还可以依附在人的身上!” 三爷顿了顿,“第二力量存储在大自然之中,便例如百慕大三角海域;存储在物品当中,就好比本门的柳叶吊坠;存储在人的身上时,便好比你遇到的那个并不难缠的对手了。 第二力量并没有单一的形态,也没有固定的存在方式。它蕴藏在自然之中,却又让人们无从解释!正因为它是躲藏在人们认知范围背后的另一种力量,故名为,第二力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章节更多,支持&中文网&!) 第三十三章 第二世界(中) 三爷这样说,我倒是有点明白了。 回想过往。那本让老宅灭亡的书籍‘鬼简’、拥有绝对催眠能力的宝石‘至尊无上’,还有能够净化宝石神秘力量的柳叶吊坠,这些都属于拥有第二力量的物品啊! 看来凡是科学无法解释的强大未知能力,都属于第二力量的范畴。难怪师傅临别时,一个劲的对我说:“在这个世界上,的的确确有太多科学所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呢。 不过一想到第二力量还可以依附在人 别眨眼 第 36 部分阅读 不过一想到第二力量还可以依附在人的身上,我就立刻激动了起来。凯琳恩加尔的第二力量我可是见识过的!好家伙,那力量一发动起来,可就不再是人的存在啦,而是人妖的存在! 倘若我日后也能拥有这种人妖的力量……不是,是超人的力量,那老子今后偷窃,将要牛X到什么地步啊? 想到此处,我一阵偷笑,讪讪问三爷道,“三爷,不知您老可知道,第二力量怎样才可以依附在人的身上呢?” 我尾巴一翘,三爷就知道我准备往哪跑了。“莫非,你想要拥有第二力量?” “当然,那种强大的力量谁不想要啊?”我直言不讳。 但三爷却是轻轻摇头,“第二力量只是对于未知力量的一个总称,依附到了人的身上未必就是一件好事啊。比方说诅咒、恶灵等等,这些也都属于第二力量,难道你认为当人与这些东西依附在一起时,也能够算是一种幸运吗?” “这样说倒也对。”我耸耸肩,“不过如果人们想要获得第二力量,可以挑一些实用的力量啊。我们可以避开那些烦人地力量嘛!” “呃?”三爷面颊一颤。有点激动了。“你以为拥有第二力量是像逛商场那么简单吗!光挑顺眼地买。不顺眼地就撇开?” 难道不是吗?看来我地认知有些错误。于是问三爷道:“听三爷地意思。似乎获得第二力量地方法……有点复杂?” “那是相当复杂!”三爷喝了口茶水。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第二力量并没有固定地存储方式。有些人地第二力量。是直接从大自然当中获得地。也有些人。是将物品当中储存地第二力量转移到了自己地身上。据老夫所知。业界中拥有第二力量地那些人。没有任何两个人获得方法是相同地。所以至今也就没有人得知。获得第二力量地准确方法。到底是什么? 至于那些拥有第二力量地人。无一例外都是机缘巧合之下。偶然获得。而且力量都是在身体里埋藏很长时间。才后知后觉地被拥有者发现和掌控! 如果你想要获得第二力量。只能说你除了要有莫大地机缘之外。还必须要有较好地悟性。否则就算是老天有意祝你奇遇。获得了强大地第二力量。你也无法顿悟。去操控这种力量啊。” 完了完了!听三爷这么一说。我就知道自己准没戏了。倒不是因为悟性地原因。而是因为运气地问题!老子点儿背那可是出了名地。从小到大买彩票。唯一中过地奖就是倒找别人五块钱! 就我这样儿地,别说是莫大的机缘了,莫小地都成问题。如果说第二力量的获得,真的没有任何固定的形式和方法,只能纯靠碰运气。那么我想第二力量对于我来说,只能成为一种永久的奢望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贪婪的愿望被三爷无情地打破了,于是我也不再多想,言归正传道:“那么三爷,敢问‘第二世界’又是什么意思呢?” 三爷顿顿嗓子,反问我道:“你来老夫房间时,可曾发现玄关旁边的墙上,挂有一副世界地图?” 世界地图?哦!我想起来了。是那张没有任何文字、没有任何标记,唯有六种颜色杂乱的分布在一起的世界地图!那张世界地图的版图虽然和普通的地图一样,可是它用六种颜色划分世界的方式,却让我怎么也看不明白。 记得和子夜刚来通天观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注意到那张奇怪的六色地图了,而且这张地图,居然与我们在潘德的U盘里发现的地图一摸一样,当时我们就很是好奇,想要询问,却是因为柳叶吊坠的事情,一时间给忘记了。 眼下三爷再次提起它来,我不禁惑,“难道说那张地图是……” “没错。”三爷肯定道:“那张地图,就是第二世界的版图!” “第二世界的版图?”我仿佛在黑暗中隐约抓到了什么,可是又看不清楚。 “晚辈还是不明白,这第二世界,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爷寻思的片刻后,道:“想要了解第二世界,还是让老夫从第二世界的起源,给你讲起吧。” “……?”我 ,“三爷请讲。” “其实在这个世界上,在我们所熟知的社会背后,共掩藏着三大罪恶势力!” “三大罪恶势力?”我奇怪,没听说过啊。 “是的。”三爷认真道:“起先这三大罪恶势力还并不成气候,但随着这三大势力的内部,不断涌现出拥有第二力量的成员,实力逐渐变的强大。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不断的扩展着自己的势力范围。终于有一天,三大罪恶势力的基地蔓延到了世界各个角落,并且强大到了政府,都无法去干预的地步! 也正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的力量足够强大了,强大到足以与任何机构抗衡!于是,他们冒出了一个极为荒诞地想法,那就是——一统天下! 他们想到便做,疯狂地完全不去计较后果。很快三大罪恶势力的首脑就联合在了一起,将整个世界版图私自划分到了自己旗下,创造出了另一张世界版图! 而这张被他们私自划分后的世界版图,便被他们称之为——第二世界!” 听三爷的故事,就跟听天方夜谈似地。三大罪恶势力,私自划分了整个世界?而且基地还遍布在世界各地?强大到政府都无法与之抗衡的地步?! 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恐怖的势力呢?而且还一下子就是三个!三爷的说法,一时间实在是让我很难接受。 我不禁向三爷提出了我的问,“三爷,如果事情真想您老说的那样,三大罪恶势力统治了世界!可是我们现在不还过的好好的吗?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没有被他们统治的感觉啊?我是说,如果三大罪恶势力真的像您说的那么强大,为什么我们会完全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呢?” “老夫话还没有讲完,你急什么。”三爷打断了我的疑问,接着道:“就在三大罪恶势力划分世界之前。各国高级首脑同时接到了红色警报,为了阻止三大罪恶势力的疯狂所为,各国强强联合,连夜成立了一个秘密的组织——世界警署。 世界警署,由各个国家最强大的第二力量者组成,独立成组,不由任何机构调遣支配。他们非常强大,竟是凭借一己之力,同时与三大罪恶势力抗衡!最终打入了第二世界内部,阻止了第二世界的崛起。 也正是因为世界警署的突然加入,三大罪恶势力的‘第二世界’始终处于萌芽状态,所以一直只能掩藏在社会的背后,不被一般人所知。 久而久之,世界警署与三大罪恶组织的对抗,终于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一旦有一方露出了丝毫破绽,就一定会被另一方趁虚而入,并将其一举歼灭! 尽管这种平衡很脆弱,但是由于双方相互牵制,谁都不敢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了。只能尽量保持低调,共同隐藏在社会的背后,形成了一种和平的假象。 于是,第二世界稳定了下来,但是却依然存在。至于老夫房门外挂的那张世界地图,便是现在这个趋于成熟的第二世界当中,各个势力的分布图了。 ” 三爷如此讲解,我对于第二世界的概念总算是大体明白了。不过从三爷这里,突然认知到了原来身边还有这样可怕的一个世界,一时间实在是难以接受! “你现在身为第二世界中排名第三的盗贼团队队长,今后行走江湖,倘若对第二世界的势力分布一无所知,那么你想要光复团队,必定举步艰难。”三爷感慨道:“古彬,你去把我门外的那副地图拿过来吧,老夫现在就为你讲解一下,第二世界的势力分布。如果你对于第二世界还有些不了解的话,待老夫为你讲解过后,定当了然。” 三爷的语气很真诚,虽然我与他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他如此诚心的帮助我,莫名的让我心底涌出一些感动,“多谢三爷。” 我绕过玄关,摘下墙上的地图,在正厅的地面上缓缓铺开。地图共有六色,也只有六色!按照在地图上的分布大小看来,依次为:白色、黄色、蓝色、灰色、黑色、和红色! 整个世界,都被这六种颜色杂乱的混淆在一起,毫无章法可言。我忍不住感慨,世界警署与三大罪恶势力的对抗,居然蔓延到了整个世界版图!那么他们……究竟要强大到何种程度啊? “你……看到地图上的那六种颜色了吧?”三爷沉声道:“这上面的六种颜色,代表的就是现在第二世界的势力分布。而你的团队‘别眨眼’,也恰巧在这个势力范围当中啊!” “……!”(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三十四章 第二世界(下) 爷虽有眼疾,可是这六色地图却仿佛印在了他心里似细地注视着面前地图,就听三爷对我道。 “如今的第二世界,在世界警署和三大势力的争斗之中,基本上已经成型,将整个第二世界分布成了六个板块。现在老夫就按照这六种的颜色的占地面积大小,来依次为你讲解吧。 在第二世界的版图中,占地面积最多的颜色是白色。白色的区域内,暂时还不属于任何势力的范围,但是也可以说,任何势力,都有可能集中在这个范围内,属于仍在争夺中的领土。” 听着三爷的话,我望向‘第二世界’的地图,地图中以白色为主体,将近占据了整个世界的一半。 我心有余悸,那这是不是说明整个世界将近有一半的地方,都是世界警署和三大势力暗中争斗的战场? 我继续望着地图,发现地图上占地面积第二大的颜色,是黄色。它几乎占据了世界四分之一的版块! “其次地图上最多的颜色是黄色。”三爷缓缓道:“黄色区域,属于三大罪恶势力之一,也是三大罪恶势力当中,最为壮大的一方!这一股势力,由世界各地的黑手党组成,主要经营走私、毒品、军火等违法行为。 起初这一股势力,因为世界各地的黑手党少有往来,互不信任,所以并不成气候。但是自从‘恩加尔’一族横空出世后,转瞬之间便统一了世界各地黑道!并且逐渐建立起了,横跨整个世界地庞大的走私网络! ‘恩加尔’一族凭借自己强悍的实力,将世界各地强大的组织统统归顺到了自己旗下,并形成了一个崭新的组织! 而这个组织,也就是三大罪恶势力当中的领头势力,并被‘恩加尔’一族命名为——新联盟!” “恩加尔一族?”我喃喃自语。为什么“恩加尔”这三个字听上去会那么熟悉呢?我想着想着。却是突然一惊! 凯琳那个透明人魔……姓氏不是正好是“恩加尔”吗?! 难道说凯琳加尔。她就是恩加尔一族地族人?! 而她与潘德口中经常提到地组织。莫非就是这个足足占据了“第二世界”版图四分之一地黄色区域——三大罪恶势力地领头势力——新联盟? 三爷并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当听我自语着“恩加尔一族”时。不由轻声道:“没错。恩加尔一族地新联盟。是第二世界当中最难缠地一股势力。由于‘恩加尔’这个姓氏十分罕见。所以当你今后行走江湖地时候。倘若遇到姓氏为‘恩加尔’地人。一定要尽量避免与他们发生冲突。” 罕见……。我脸色止不住地阴沉。没错了。凯琳果然是“恩加尔”一族地人。而她背后地神秘组织。原来就是“新联盟”啊! 我突然有种想哭地冲动,三爷啊……您为啥不早点提醒我这些呢? 三爷看不到我痛苦的表情,只是继续道:“地图上的第三大色块是蓝色!而这股势力,便是同时与三大罪恶势力对抗的一方——世界警署!关于世界警署的由来,老夫刚才已经讲过,也就不再多言了。” 我低头看向地图,原来蓝色的势力,就是强大的世界警署啊。它在地图上所占的面积和黄色差不多,但是确实比黄色要少些。 而至于还剩下的另外三个色块:灰色、黑色、还有红色,在地图上的面积,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了。 “地图上地第四个色块是灰色。”三爷郑重道:“而这一个色块所代表的势力,就是我们的盗贼团体!” “……!”我惊讶道:“灰色是……盗贼?!” “正是。”三爷很肯定:“盗贼的版图为灰色,是三大罪恶势力当中的第二股势力!不过……由于盗贼的各个团体独来独往,互不交流,也是三大势力当中最为薄弱的一股势力!” 我有些不明白,“盗贼……怎么也会成为三大罪恶势力当中的一股呢?” 三爷似乎知道我会有此问,马上便回答道:“凡是知名的盗贼团体,一般都了解‘第二世界’,并且游荡在第二世界当中。他们不理会‘第二世界’的争战,但却都属于‘第二世界’中人! 在盗贼团体当中,排名前三地盗贼团体,分别为“秋”、“神域”,以及你的团队“别眨眼”! 虽说盗贼团体都是自成一脉,但是还有很多盗贼团体,都是以排名第一的盗贼团队——“秋”,马首是瞻! 因为据说“秋”的实力非常强大,它 像“新联盟”一样一统整个业界,但也着实收复,归顺到了自己旗下!而当时三大势力联合起来,组建第二世界的时候,也正是因为第一盗贼团队“秋”加入了其中,这才导致所有地盗贼团体,都被规划到了这第二股罪恶势力当中!” 听过三爷的讲解后,真地切身感觉到自己是一只井底之蛙了。原来曾经被师父们所经营的“别眨眼”,居然这么牛X!排名都已经到了世界第三! 不过……偏偏上面还有“秋”和“神域”两支团队在“别眨眼”头顶上碍眼!难道他们地手艺,真的就比我那些变态地师傅们的手艺还猛?尤其是那个“秋”,太狂妄了!我心中暗下决心,早晚有一天,我会把你从第一的宝座上给揪下来,让“别眨眼”踩在你的脑门上,成为“第二世界”中新的第一! 等到那个时候……哈哈,所有的盗贼团队都要围绕着“别眨眼”转!我说一他们不敢说二,我要金钱他们不敢送我美女!呵呵,太开心了,谁让老子的团队是排名第一呢? “你……在笑什么?”三爷奇怪道。 “哦,没事,随便YYY了一下。”我回过神来,不好意思道,“还请三爷继续为我讲解。” 三爷顿了顿,接着道:“地图中的第五个色块,也就是黑色。它所表示的是第二世界中,各大黑市的位置!黑市不属于任何一种势力,但它却好比沙漠中的绿洲,是各个罪恶团体赖以生存的地方。所以久而久之,黑市便在第二世界中占有了一席之地!” 我注视着地图上面积小的可怜,但却又遍布了世界各个地区的黑色板块,惊叹道:“果然是商机无处不在啊。 ” “呵呵。”三爷浅笑,“其实黑市有幸被第二世界版图所标记出来,还有另外的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因为黑市的潜规则规定,任何违法活动,在黑市的地界里,统统拒绝! 所以黑市便成为了大多数罪恶团体的避风港,一旦有人进入黑市范围,那么他的任何仇家,都绝对不能在黑市里对他下手。除非,他想要成为整个第二世界的公敌! 而世界警署与三大罪恶势力相互牵制的关系也十分微妙,谁也不愿意首先挑起事端,而去展开毫无把握的战争。所以世界警署的人也都有意避讳着黑市这个地段,以免与三大势力中人发生纠结。” “我懂了。”我点点头,“看来地图上黑色的范围还是一个敏感地带,难怪面积不大,却被标记的这么清楚。” 我仔细观看着平铺在地面上的地图。六种颜色,如今就只剩下红色还没有被三爷讲解到。我奇怪的望着地图上的红色范围,它主要分布在地中海附近,而且整张地图的红色面积加起来,恐怖也只有一个拇指大小吧? 如今三大罪恶势力,已经被三爷讲解过了两个,我不由指着地图道:“三爷,难道最后这么一小点红色范围,就是三大罪恶势力当中的第三股势力?” “正是。”三爷面色严肃,“这一股势力,就是三大势力中的最后一股势力了!虽然它在三大势力中的占地面积最小,但却是第二世界当中,公认战斗力最强的一方! 这股势力只由一个工会组成,但是人数众多,并且每个人都是拥有第二力量的者。在第二世界中,绝对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存在! 而他们,就是第二世界当中唯一的一支杀手工会——Deletee!” “什么?!”听到三爷的话语,我陡然一惊!“您说第三股罪恶势力,是杀手工会……Delete?!” 三爷眉头轻皱,“怎么,难道你与他们有过接触?” 我忍住内心的激动,“呵呵,接触?我还没那么倒霉,只是听说过而已。” 曾经追杀过子夜和韩雅凝的神秘杀手组织,没想到竟会是第二世界中的三大罪恶势力之一! 她们当初,能够在这样恐怖势力的追杀中存活下来,实在是一种万幸啊……想到此处,我内心有些惊喜,又有一些后怕。可是我很不明确自己的这种情愫,究竟是为了她们中的谁? “老夫以上所说的,便是第二世界的势力分布情况了。”三爷慈善道:“日后你行走江湖,可以把这张地图带在身上,以便得知自己所处地域的势力范围,从而游走于第二世界当中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n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三十五章 狐狸到访 三爷的讲解,我对“第二世界”这个概念,以及+“第二世界”中的分布状况,总算是有了大体的了解。 基本上可以说,第二世界是被四大势力所掌控的。 其分别为: “恩加尔”一族的新联盟; 以“秋”为代表的盗贼团伙; 还有恐怖的杀手工会,DELETE; 以及同时与三大罪恶势力对抗的正义组织,世界警署! 我站在“第二世界”的地图面前,端详着这几大势力,竟是莫名的生出了一身冷汗…… “恩加尔”一族的新联盟与我有过接触。他们想要从我手中取得“鬼简”,但是没有得逞,反而是让我用一本假的“鬼简”将他们给骗了过去。所以我想,当新联盟发现他们从我手中辛苦得来的“鬼简”,居然是一本《上下五千年》时候,估计他们一定会大发雷霆!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成为他们仇敌中的仇敌吧? 杀手工会DELETE。我虽然从来都没有与他们照过面,但是他们却是杀死子夜的导师赛卡和她父母的仇人。而子夜现在是我的团队成员,她的仇人当然也就是我的仇人!尽管我还不了解DELETE这个组织的具体情况,但我知道自己的团队“别眨眼”,与“DELETE”必定势不两立! 世界警署吗?他们是警察。而我是小偷。警察抓小偷。就跟猫抓老鼠一样天经地义。所以无需解释。世界警察肯定是我团队发展中最大地敌人。 眼下看来。四大势力之中。仿佛就只有以“秋”为代表地盗贼势力并不与我为敌。可是……倘若我狂妄地想要成为排名第一地盗贼团伙地话。那么排名在我上面地“神域”和“秋”。迟早也会成为我地敌人。 如此分析过后。突然感觉我地人生充满了黑暗。第二世界中地四大势力。居然没有一股势力不是与我为敌地!看来今后老子想要在第二世界当中。重新光复自己地团队。绝对是四面楚歌。举步艰难…… 黑夜给了我黑色地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我黯然感叹。真是不了解第二世界。就不知道自己局势地危机啊! “老夫今日为你讲解地这些。希望能够对你日后闯荡江湖。有所帮助吧。”三爷语重声长。 “多谢三爷了。”我真心地感谢。如果不是三爷。我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在第二世界中地处境呢? 三爷点点头,沉默了片刻后,冲我轻轻皱眉。刚张了张嘴巴,又微微叹息,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要对我说,可是欲言又止似的。 看到三爷地反应,我点奇怪,“莫非三爷还有什么事情,想要交代晚辈吗?” 三爷想了想,极度感慨的样子,轻声道:“老夫还以为在自己有生之年,再也不会见到‘别眨眼’地成员了……。许是因为你的师傅们都已不幸仙逝,似乎并没有告诉过你‘别眨眼’门人,对通天观的忌讳。所以你才会误打误撞,闯入了通天观。或许……这一切都是天意吧。” “呃?!”我不禁一愣,因为三爷莫名其妙的话语。 我再次想起师父以前交代我的话来:“倘若你将来发现通天观,千万千万……”我心中咯噔一下,听三爷的意思,莫非师傅后面地话是……千万千万不能踏进半步?! 我顿时一身冷汗。三爷刚才说别眨眼的门人对通天观有忌讳!那么我想这个“不能踏进半步”地猜测,应该不会错了。 为什么不能踏进通天观半步呢?难道别眨眼与通天观有仇!我立刻一个警觉,装傻充愣道:“嘿嘿,饶晚辈愚钝,没听明白三爷的意思。” “呵呵。”三爷面色倒是很慈祥,平稳道:“其实别眨眼与通天观……,嗯?!” 他话到此处,突然面色一紧!莫名奇妙地停止了自己的话语,然后快速伸出了右手,拇指连掐四指关节,似乎正在测算什么天机! 三爷忽然间奇怪地举动,不禁把我给看愣了。心道他这演的是哪一出啊?怎么话说一半就不说了? “三爷!”我轻唤道:“您刚才说别眨眼与通天观……怎么了?” 三爷并没有理会我,只是掐着关节的拇指突然停在了中指的第二个指节上,接着便是一声惊叹:“来了!” “来了?”我满脸困惑,但却相信三爷定是测算到了什么天机,赶忙问道:“三爷,您说什么来了?” 我话刚问出口,马上就闻到空气中有一股糕点的香味从门外飘来!与此同时,便看到小妙与胡四喜从门外走进了正厅,并轻声唤道:“来了师傅,您的点心来了!” 点心?我侧目看向 ,发现他刚才严肃的表情,早就已经变的眉开眼笑了酥四溢的点心放到了三爷面前:“点心来了师傅,这是我刚刚烤好的,您尝尝怎么样?” 点,点心来了啊!看着三爷享受糕点的样子,我嗤之以鼻!刚才老妖精一惊一乍的,我还真以为他洞察了什么天机呢,原来不过是鼻子比我灵点,提前闻到了点心的香味而已! 我敲了下自己的脑袋,“真是个白痴,怎么会被老妖精掐手指头的把戏给糊弄住了?” 小妙见我也在正厅,礼貌道:“阁下要不要也尝尝在下的手艺?” “呵呵,不用了。”我尴尬回绝,接着问三爷道:“三爷,您刚才说柳叶门和通天观……” 来了来了!! 子夜一声大喊,接着慌慌张张地从门外冲进了正厅,跑到旁边拉着我胳膊道:“来了来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呢?快跟我走啊!” 我和三爷的谈话忽然被人打断,令我有些微怒,“什么来了啊,让你这么大惊小怪的!” “哎呀!”子夜焦急的跺了下脚,“我们今天要接见的那只狐狸,迅影来了!” 胡四喜站在三爷旁边,听到子夜的话后,不由惊讶自语:“狐狸……?” “哦,迅影来了!”我马上精神抖索,刚准备和子夜冲出房间,却是不自觉的望向胡三爷。老妖精刚才说的“来了”……究竟指的是哪一样啊? 三爷虽瞎,可是仿佛知道我正在看他似的,边吃着点心,边对我道:“你有什么事情,就先去忙吧。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改日再谈。” “好的三爷,那晚辈暂且告辞了。” “哎呀,快跟我走吧!两千万的生意可别给本姑娘耽搁了!”子夜说着,拉着我就跑出了大厅,并随意挥挥手:“打扰了三爷!” 跟随子夜去见迅影的路上,我心里泛起了嘀咕。怎么老妖精刚掐完手指头,迅影就来了!他到底真会算还是假会算呢? 带着疑惑,我们很快穿过了院子中的几棵柳树,来到了子夜的房间门外。 刚打开房门,便看到屋内站着一个身材极瘦,个头很高的男子。他身着亮黄色的西装,背对着我们。 色的短发上缠着几条绷带,像是一个伤员,干瘦的手掌也被白色绷带勒的紧紧地,右手提着一只份量不轻的铁皮旅行箱。怎么看都觉得他的造型和他身上的亮黄色西服极不搭配。 光是看这名男子的背影,我已经认出他来!这名男子,就是昨天用一法郎结束了一条生命的神秘男子!我侧头望向子夜,子夜冲我默默点头,表示她也认出来了。 我深吸了口气。站在这名男子的附近,总是会让人产生一种莫名地危机感,而且从这名男子昨日杀生的手法看来,我怀他极有可能拥有第二力量。原来……他就是那只发出了两千万的生意,可是没有任何团队敢于接单的狐狸——迅影! 他听见我们将门推开,转过自己干瘦的身子,咖啡色的瞳孔将我们二人的身影倒映在其中,像是在看两只猎物! “嘎嘎!”他咧开枯燥的嘴角,发出一声奇怪的笑声,“你们就是大名鼎鼎的别眨眼吗?没想到我发出的任务居然有幸被你们接到,真是让我感到意外和惊喜啊,嘎嘎!” 他的中文说的很好,不过声音很古怪。 “呵呵,您太客气了。”子夜热情洋溢,因为迅影在她眼里,根本就是一个移动验钞机。她忙将迅影引到中间的桌子上,媚笑道:“快请坐吧。” “呀!您真是一位美丽而体贴的小姐。”迅影随口说着。据说法国人都很浪漫,听迅影的言辞,果然丝毫不吝啬对女孩的夸奖。 他把手中厚重的手提箱放到地上,尽管动作很轻,仍然发出“咚”地一声闷响,似乎快要把地板给压裂了。我和子夜惊叹,他一直拎着铁皮箱子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啊,竟然如此之重! “嘎嘎!”迅影依靠着椅背,将腿放到了桌子上,“还是把你们的长辈叫出来跟我谈生意吧。我的生意,可不是你们这些小辈可以代劳的!” “是吗?”我在他对面郑重坐下,“我现在就是‘别眨眼’里最大的长辈!您的任务只标明了两千万的价格,至于标的物,您说过会当面与我面谈。如今我们已经见面,那么现在您就可以告诉我,您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咯!”他咖啡色的瞳孔紧绷,诡异地目光闪闪发亮,“接我任务的人,是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三十六章 水晶头骨 别眨眼第三十六章水晶头骨 |到迅影张狂的表情转变成惊诧。我的意的笑了笑。“盗贼团队“别眨眼”。现在是由我掌管而我旁边的这女士……”我指着站在我旁边的子夜。想了想道:“;。她是我秘书!” “秘书?”子夜白我一眼。然后对迅影笑笑:“呵呵。是啊。我是她的秘书。 您的任务。就是被我们所接下来的。所以您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尽管放心的告诉我们。” “你们……哈哈哈哈!”迅影先是一愣。然后长大了嘴巴。疯狂的大笑起来。“我听闻“别眨眼”灭亡的消息。还为是假的呢?现在看来。嘎嘎!别眨眼真的是落寞了!” 他狂妄的笑声。配上他尖锐的声音。让人很不舒服。他给人的印象是:自大张狂。总以蔑视的态;看待一切!而这样的人。通常都是有着深厚的背景和雄的实力! 或许。这也就是无人敢他任务的原因吧? 我郑重道:“江湖上的传闻是的。但是也不尽然。现在别眨眼虽然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但是别眨眼的实力依然值的信任!” “嘎嘎。行了!”迅影的声音的十分尖锐:“以为我的任务不会有人接了。但是没有想到。任不但被接了。而且接我任务的居然还是大名鼎鼎的“眨眼”!虽然眼下看来。你';|的实力已经不比当年了。但是看在你们以前声名显赫的份儿上。我的任务。就姑且让你们一试吧!反正除了你们。似乎也不会再有人接我的任务了!” 他话语很不客气但也是大实话。“怎么?自己都认为任务不会有人接。为什么啊?” “为什么?”迅影张的挑起自己眉毛。故作可怜状:“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大都会认为。凡是与我有过接触。就一定会有麻烦呢?嘎嘎!哈哈哈哈…” 他再张狂的笑了起来。我都有;怀疑。他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 子夜不禁打了个哆嗦悄悄对我耳道:“这个人可真恶心赶快和他谈正事吧。谈完了就让他快走。” 我点点头。解开一个衬衣扣子。放松道:“既然您已经答应任务交给我们接手了。我想现在您可以告诉我们您想要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吧?” “是啊。既然我们经见面。也该是告诉你们的时候了。”迅影张狂的态度收敛了一些干枯的手指掉了眼|一滴笑泪接着道:“因为我想要的到的东。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说完瘦长的手掌开始在上衣口袋里摸索着。一摸了许久。才终于在胸口的口袋里找出了一张有些褶皱的照片。“*。找到了。” 他用自己满是的手指将皱巴的照片放到桌上。长而尖锐的指甲轻轻的敲打着照片上面的物品。开:“我想的到的东西。是它!” 从照片惨不忍睹的褶皱程度看来。迅影并不是一个仔细的人!我将照片慢慢展平。和子夜低头望去。而当子夜看到照片的那一刹那。忽然惊叫出声! “天呐!是。是人头?!” “人头?”我将照展了又展。再次看去。也是惊讶起来!子夜说的没错。照片上的物品。真的是一颗人头! 不过人头的材质。部都是用纯净而透明的水晶精雕细琢而成。准确来说。应该是一颗晶头骨。 看着眼前的照片。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你要的。是水晶头骨!” 因为关于水晶头骨的传说。我听到实在是太多了…… 水晶头骨与真人头差不多大小。风格写实;维妙维俏。据称是玛雅人的圣物。拥有神秘的量。 在美洲印第安人中流传着一个古老传说:古时候有13个晶头骨。能说话。会唱歌。这些水晶头骨里隐藏了有关人类起和死亡的资料。能帮助人类解开宇生命之谜。根据传说。人们必须在012年12月21日之前找到全部头骨。那一天是已经循环了5126的玛雅历法的终结。除非13个头聚集在一起并按正确的位置摆放。否则的球将飞离轴心。只有那样做。头骨的超自然力量才能挽救的球。 尽管这个传说显荒诞和无稽。但是1世纪欧洲的探险家们对这个有关水晶头骨的传说深信不疑。只是一直没人找到过那些传的水晶头骨。 直到127年。英国姑娘安娜在她生的那一天。在中美洲洪都拉斯玛雅神庙中发现的水晶头颅。一时 大为震惊! 这个头颅用水晶雕成。高127厘米。5‘斤。大小如同真人头。是依照一个女人的头颅雕成的。至今一千多年历史。专家们研究过头颅的表面及其内部结构后。肯定其历史非常悠久。确是玛雅时代遗留的文物。 这颗神秘的水晶头骨就是——米歇尔黑吉斯!是以发现者养父的名字命名的。 当然。围绕着水晶头骨的种种神秘之处。直到现在也依然无法用科学去解答。 比方说。把水晶头骨和真正的人类头骨作比较。发现除了眼部特征稍稍偏于人类的正常范围以外。其他参数都与真正的人类头骨相差无己。我们知道。近代光学产生于十七世纪。而人类准确的认识自己的骨骼结构更是十八世纪解剖学兴起以;的事。这个水晶头颅却是在非常了解人体骨骼构造和光学原理的基上雕刻成的。一千多年前的玛雅人。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除此之外。传说水头还拥有更加神秘的力量! 的米歇尔曾在《水晶头骨谜中绘声绘色的描述道:“看着水晶头骨把照射到它身的太阳光反射成一道道眩目的光束。几个探测队员顿时像被施了催眠术一般盯着头骨目瞪口呆。安娜的父亲从她手中接过头骨。把它举了起来给众人看。霎时间每个人都狂喜不已。“来帮忙的玛雅人看了以后又哭又笑”安娜回忆说。那时候 别眨眼 第 37 部分阅读 础v奔涿扛鋈硕伎裣膊灰选!袄窗锩Φ穆暄湃丝戳艘院笥挚抻中Α卑材然匾渌怠D鞘焙蛎扛鋈硕己孟褡帕四б话恪7路鹩幸恢止爬隙看蟮牧α吭谠诔〉摹鋈松砩细椿盍艘谎0材人的鞘撬さ囊簧凶钗按蟮氖绷恕!?br /> 总而言之。围绕着晶头的种种迷题至今无人揭晓!而我看着照片上的头骨。不禁苦。与其说是大家对迅影这个人忌惮而不敢接他的任务。倒不如说大家都明白——可怕之人的任务必定更加可怕! “嘎嘎!”迅影见沉默了半天。蔑视道:“怎?害怕了吗?” 怕!老子将来必定盗贼史上名第一的团队。又怎么会怕!我扔掉照片。点起一根烟道:“说吧。关于它的情报!只要不是有违祖训。这笔生意。“别眨眼”接了!” “很好!于它的情报就是……嗯?”迅影伸出自己骨感的手指挠挠自己的脑袋。努力的思考了很久。最后似乎好不容才记起来了:“对了。情报是这样的传说中水晶头骨一共有13颗。虽然目前世界上只出土了一颗。也就是米歇尔黑吉斯水晶头骨。可是就在不久前。考古队于黑海与里海之间的高加索山近又挖出了第二!嘎嘎。不过这个消息并没有马上惊世界。而是在出土后不久后。便被“克罗”家族秘密买卖到手!动作之快。甚至连为水晶头骨命名的时间都没有。” 我听着疑惑:“克家族。是干什么的?” “克罗家族。嗯…”迅影记性乎很差。再次困惑了很久。然后才缓缓道:“们是的中海附近有名的财团。生意横跨西班牙法国英国意大利等的中海周边国家。因此。他们在资金方面有着非常强大的力量。加上前去高加索山脉的考古队中。正好有一名队员是为克罗家族卖命的。所在水头骨出土不到两天的时间里。就已经被重金转移到了族的手。” 讯影的话到这里就顿了下来。似乎是说完了。我试探问道:“怎么?情报只有这么多吗?” 他瞪起自己恐怖的眼睛。又想了想。“好像……就这么多吧?” “那么您的意思。想让我们去克罗家族里。把这颗刚出土的水晶头骨给偷出来?” “嘎嘎。没错。” 我摇了摇头。“很抱歉……。您提供的情报太过粗糙了。因为我们对于克罗家族的情况一所知。而且您也没有告知我们水晶头骨。存放在克罗家族里面的具体位置!所以这个行动。恐怕……” “具体位置?”迅影自语道:“";。你们等等!我好像还有些事情没交代似的。” 他说完。又开始摸着自己身上的口袋。最后总算在西裤左边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他打开纸条看了|。顿时一个恍然。不好意思笑道:“果然还有事情没交代清楚。还好我事先记下来了。嘎嘎!你们不要介意才好。” 我和子夜眼皮松弛下来。尴尬相望。这只狐狸…似乎很不可靠!(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c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三十七章 两份邀请函 别眨眼第三十七章两份邀请函 影用枯草般的手指。揉着刚刚掏出来的纸条仔细阅读。然后轻轻一笑。露出两排苍白的牙齿。“是的。关于水晶头骨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 他挠挠自己棕色的。“克罗家获的水晶头骨后。打算要展开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他们正式拥有水晶头骨的喜讯。届时会将要邀请世界各的的名流人士参加。共同参这只水晶头骨。” “哦?”我若有所思。“听上去…这场新闻发会。似乎是一个很好的下手时机。”我对迅影道:“那你知道发布会的时间和的点吗?” “嘎嘎。那是当然”他撇了一眼手上的纸条。然后道:“水晶头骨的发布会。将在“克罗家族”的私家商船“鬼神号”上举行。三天后的上午十点。“鬼神号”便将从西班牙港口城市巴塞罗那出发。穿过直布罗陀海峡。由的中海驶入大西洋 而至于新闻发布会时间嘛。这个并没有准确时间。总之当鬼神号行驶到大西洋的中心时。船便将抛锚停行。水晶头。也将会在这个时候被展览出来。新闻发布会才会正式开始。” “什么?。”我和子夜由惊叹。“是说。水晶头骨的发布会。将在大西洋的中心举行。” “这个。”迅影看眼纸条。然后肯定道:“情报的确是这样的。” 我皱起眉头。为迅影总是感觉不可靠的样子我偷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纸条但上都是记满了我和子夜看不懂的文。这让我';|也无法判断迅影内容的真实性。 ;困惑道:“我不明白。为什么克罗家族一定要把水晶头骨的新闻发布会的点预定在;险的大西洋中心呢?” “什么?”迅影一愣。接着疯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因为。大西洋的中心四面环海。上天无路。下的无门。当把水晶头骨在大西洋中心展出时就能够确保没有任何盗贼。敢打水晶头骨的主意。即便是有人狂妄的偷到了水晶头骨。也绝对无法逃不出大海的束缚。只能无奈的被困在“鬼神号”当中像个可怜虫一样。等待着被人束手就。” 嘎嘎。哈哈哈哈。 他嘲笑的声音刺痛了我子夜的膜所以克家族才会将新闻发布会开在大西洋的中心。想要看看究竟还有没有不要命的盗贼。胆敢前去找死。” 这一刻。我和夜都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并不是因为克罗家族的原因。而是因为迅影张的讲解态度。在是让我们的很不舒服。 我整整衬衣衣领。轻咳了一声道:“听你这么一说。这个任务似点棘手啊。” “嘎嘎怎么?吓你们了?”他的意的张大嘴巴。明显的嘲笑。 我无畏的耸肩自信道:“怎会呢?越具有战性的任务。对我来说。便越有兴趣。” 子夜站在旁边俏媚微挑。有些顾忌的瞅了我一眼。 “哦?这么说。你们是准备接下这笔生意了?”迅影表情有些严肃。又有点吃惊。重复道:“接下。我所发出来的任务?” 我想了想。翘起腿来。“是*。情报准确。价钱…理。而且也没有违背团队的祖训。虽然你的任务似乎有些麻烦。但那并不是我所考虑的范围。所以你的任务。”我看了眼子夜。她撅着嘴巴犹豫了少许。冲我轻轻点了点头。我笑了。重新注视着迅影。“是。你的任务。';|接了。” “很好。”他颤颤的笑着。身子一抖一抖的。“嘎嘎。不愧是“别眨眼”。果然有魄。说实话。你们是第一个从我手中接到任务的团队。或者说。你们是第一个愿意接任务的团队。” “所以。”他站起子。向我伸自己枯萎又缠着许多带的手掌。“我感到很荣幸。” 我紧紧的握了下去。觉像是握着一具。我也很荣幸。” “看来星期天果然是我的幸运日。”迅影很难看的笑着:“真没有想到跟你们谈生意居然会如此顺利。显然我没有白跑一趟。” 他说着。用尖锐的甲挠挠自己的面颊。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对了。克罗家族的“鬼神号”是在三天后的上午10点出航。就是说你们必须要赶在这个时间之前上船才行。由于克罗家这次展出的东西非比寻常。所以并不谁都有幸可以上船参观的。 能够登上“鬼神号”的除了报道这次“水晶头骨”新闻发布会的家族内部记者外。凡是收到克罗家族请帖的人。方才有资格上船。 克罗家族声明显赫。能够收到克罗家族邀请函的人们。无一不是名门外族和世界各的知名人士。但是尽如此。嘎嘎。我这里还是搞到了几张可以顺利登上“神号”的。 由于一张邀请函只可以让一人上船。所以我想要询问你们。你们这行动。准备派几个混到船上去呢?” 原来迅影还有邀请函啊。那这次任务的前期。似乎就方便多了。我和子夜相视而笑。“们要两张。这次的行动。呵呵。我准备和我的秘书亲自出马?” 关于亲自出马这点。尴尬啊。其实现在团队只有我们两个人而已。 “只有你们两个人行动吗?”他是疑惑问道:“我还以为。你们至少会有三个人参与行动呢。” “三个人?”子夜大睛眨了眨。“为什么你会这样以为?” 迅影也很是惑。摸摸自己头上的绷带道:“难道从我们谈话开始就一直躲在门外偷听的那个人。不是你们的同伙吗?” 有人偷听?。 经迅影一提。我和子夜顿时一个激灵连忙跑到房门前一把拉开了房门。 时迟。这时快。我们不过刚打开房门。就看见一个肥胖的身影从门外摔了进来。接着便一声惨叫。在屋内的的板上来了一个标准的狗啃泥。 现有一胖子从屋狼狈的摔到了进来我们顿时目瞪口呆。 “丫的果然有人偷听。”我叫了一声。不过。我和子夜都没有察觉。迅影这家伙又是怎么发现的? 再看摔在的上的|堆肥肉。试问整个通天观里除了胡四喜拥有这样肥体型还能有谁'; 子夜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掐着自的蛮腰。踹了的上的肥肉两脚你个死胖子。居然听我们谈话。还有点职业道德没有。” “切。”胡四喜冲夜一声冷哼。紧接着一个鱼打挺……可惜太胖没站的起来。又摔到了的板上。他也不好意思。忙连滚带爬的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谁偷听了。胡爷刚才我在院子里散步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散步?你脸皮也太厚了。”子夜指着他鼻子骂道:“你散步怎么散到本姑娘闺房里来了';看来本姑不发威。你还真把我当成KITI猫了。” 我见子夜挽起了袖口又要胡四喜杠上了我赶忙躲到一边儿去。免的他们动起来殃及我这条池鱼。不是;喜欢看热闹。所以对胡四喜见死不救。关键是子夜一发火我也拦不住啊。 好在她们针锋相对的时候。迅影从一旁走了过来。用尖锐的指甲轻轻点了点胡四喜。问我道:“怎么?不是你们的同伴?” “当然不是。”我额头上斜线数条。和子夜异口同声。 “嘎嘎。”迅影诡异的笑了一声。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几张还不算太褶皱的请帖。随意抽出了其中的两张。交到了我的手中。“这就是三日后。有资格登入“神号”的邀请函。 既然你说这次行动有你们两个人。那我就只给你们两张好” 我接过迅影的请帖。那是两张金的硬纸板夹。将板夹打开。里面用漂亮的英文写邀请容。并且在文字的顶端。还附有一张塑料磁卡。尽管我还不知道这张磁卡是用来做什么的。但这以证明每张邀请函的唯一性。 胡四喜看到我手中邀请函。眼睛都直了。马上|起了刚才狡辩的嘴脸。对我大义凛然道:“嘿嘿。我说古彬。要不。你们这次下海带上我吧?因为就你们个人去。胡爷我实在是不放心呐。” “也是啊。”我很认真的想道。“这次的任务只有我和子夜两个。确是有点力不从';。” “坚决不行。”子夜脾气本就爆。加上现在还在气头上呢。立马就回绝了胡四喜的提议。并对他恶狠狠的做了个鬼脸:“想的美。你啊。只会捣乱。” “切。小丫头片子。有眼不识泰山。”胡四喜不屑道:“想我柳叶门大弟子要助人一臂之力。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 说着。胡四喜又转头看向我。笑道:“我说古彬。她不懂事。您总应该明白吧?多一个人那就多一份力量。你想想上回偷宝石的时候。那要是没有我帮忙。您能偷的那么的心应手吗?我看啊。其实咱俩挺有缘分。这次帮你就算是我吃亏。义务劳了。怎么样?” 义务劳动的人我太喜欢了。不过。提上回的事情还好。一提起来我就郁闷了。本来顺利的行窃计划。全都因为这胖子的病毒。还有在通风口里挡住了子的去路。这才害老子险些被韩雅凝那只小白猫给逮到。 他那哪是在帮我呀?我看他分就是和“鬼”站在一边的。想到此处。我不由一个寒颤:“别。千万别。无功不受禄。您还是留下来陪三爷吃点心吧。”(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nc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推荐:在线看电影、电视剧、动漫就上;高清、高速、免费、无广告(云轩信誉保证) www。xsmo。 第三十八章 黑市相遇 说胡四喜也是。  首发这次偷取头骨的任务,我光听迅影道很难完成,稍有差池就可能葬送掉自己的一切。我不明白胡四喜怎么就那么爱凑热闹,难道他不给人添点麻烦,就无法证明他的人生价值? 总之胡四喜见我回绝态度强硬,也准知道跟我合作没戏,暗骂了我一声,然后转过头,对迅影嬉皮笑脸道:“这位狐狸大哥,我看手里的请帖还剩下不少,要不您也给我一张?没准他们失手了,我能帮您把‘头骨’拿回来呢?” “啊?你什么意思,诅咒我们呐!”我没好气道。子夜更绝,直接瞄准她屁股来了一脚,“死胖子,居然敢当我们的面儿抢生意!” “干,干什么!想动手?”胡四喜脸皮算是厚到了极致,边摆出一只肥螳螂的架势防身,边反驳道:“请帖又不是你们的,人家爱给谁给谁,你们管的着吗!” “嘎嘎,抱歉!”迅影利索地将手里的请帖收了起来,“狐狸的任务,只可以邀请一支团队完成,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既然你不是别眨眼的成员,那么我手里的请帖就不能交给你。 要知道,‘鬼神号’的每一张请帖,可都是一笔大价钱!” 迅影说完,转过头对我和善笑笑,样子很是难看,“期待你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吧,嘎嘎嘎,完成以后记得联络我,只要货物没有问题,我保证一分钱都不会少你们的!” “请静待佳音。” “哈哈,你很有自信,但愿你们不会让我失望。”他摸摸自己头上的白色绷带,苦恼的想了想,“我似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那么,暂且失陪了。” “哎!我说这位狐狸大哥,要不您在考虑考虑。”胡四喜见迅影要走了,急忙叫道:“我的手艺可是很精湛的!就像我身上的肥肉一样,斤斤都是精华啊!” “闭嘴!”子夜堵住了胡四喜地嘴巴。 迅影并不理会胡四喜。朝着他放在地上地铁皮大箱走去。似是真地打算离开了。我望着地上厚重地箱子。纳闷里面究竟装地是什么东西啊?它虽然看上去很重。不过看迅影来时拎着它地动作。又似乎很轻地样子。 那只箱子……到底有多重呢? 好奇心地驱使下。我一个箭步跑到了箱子跟前。抓住箱子地把手。“嘿嘿。我来帮您拿!” 迅影一愣。目光一瞬间让人胆寒! 不过此时。我已经下意识地抓住了他地手提箱。用力提起!只感觉得巨大地重量像是一座大山!我已然用尽了全身地力气。可是迅影地箱子。依然稳稳地停留在地面上。丝毫不动! 子夜和胡四喜也看到了这震惊的一幕,不禁轻叹道:“不是吧……这么废物?” 我尴尬了……,顿时引来迅影的一阵嘲笑。 “呀哈哈哈!”他大笑起来,声音怪异而又恐怖。高瘦身子如同一具骨架向我走来,然后仅用两根手指便轻松地将箱子提起! 他不过刚刚将铁皮大箱拎在了手中,原本平直的箱子把手,立刻弯下了一个巨大的弧度。他看我的目光有些戏虐,“这里面盛放的,可是我的命啊!嘎嘎嘎嘎……我的命,是不是很有份量?” 命?! 我惊讶的注视着迅影地铁皮大箱,完全不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迅影样子轻松,提着箱子朝门口走去,轻轻挥挥手,“我很忙,先离开了。” “哦。”子夜向后退了一步,抰持着胡四喜,让开了出去的路,“呵呵,再见!” “再见吗?”他在门口驻足,冲子夜诡异笑道:“如果不是星期天的话,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再见的好。嘎嘎,因为那样,或许会很麻烦地,美丽的小姐。” “呃?”子夜肌肉抽了下,和我一样,根本不明白迅影在自语些什么? “呵呵,真是个古怪地人。”子夜随意道。 “哎,你别走啊!”胡四喜见迅影走出了房门,奋力挣脱了子夜的抰持,追到了院子里去,“我说狐狸,给我一张请帖怎么啦?我这里有二十块钱,卖给我还不成吗?也算是交个朋友。” 我青筋暴涨,这个死胖子,诚心是来搅局地! “师兄。” 小妙端着一个点心盘子,似乎刚从三爷的房间里走出来。见胡四喜正缠着迅影,奇怪问道:“这位格斗家是……?” “格斗家?什么格斗家?”胡四喜对小妙有点不耐烦,“我正忙着呢,你别捣乱,快回去看店!” 见小妙出现,我和子夜也走到院子里来,站在微薄地树荫之下。 迅影听到了小妙的话,慢慢低下了脖子,使自己高大的身子与小妙保持水平,诡异地打量着小妙,如同一只怪兽正观察着猎物。 “嘎嘎,格斗家?”迅影尖锐 声音响起,“小子,你为什么说我是格斗家呢?” 小妙表情淡然,微微一笑,明朗道:“因为我看到阁下头上缠绕的绷带,虽然乍看上去杂乱无章,但实则乱中有序。这些白色的绷带,正好将头部的百会、神庭、太阳、耳门、哑门、风池等死穴全都包裹了起来。再看阁下脖子上的一圈绷带,又恰巧护住了死穴人迎。所以我想阁下,一定是位经常处在生死一线上的斗士!不然,又怎么会随时随地将自己的死穴保护的如此严密呢?” 经小妙一提醒,我不禁也好奇的观察起迅影头上的绷带来。虽然早就觉得迅影身上到处都是的绷带很奇怪。可是刚才光顾着谈生意了,还真没有刻意去细想。如今当我重新将迅影身上的绷带查看了一遍后,心中顿时撩然! 凡是懂得一些格斗技巧的人,对人身上的几大死穴,都必然是有了解的!想当初我大师伯传授我功夫时,第一课给我讲解的,便是人身上的这几处重要穴位! 还记得我当时不过年仅十来岁,流着鼻涕站在老宅的院子当中,寒风呼啸!大师伯左手高举照妖镜,右手紧握打王神鞭,对我严厉道: 古彬,你记住了!每一只真正的虱子,都必然是一名优秀的格斗家,而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的格斗家,就一定要紧记人体周围的各大穴位!也只有如此,方能在格斗之中出奇制胜。 我当时就走神了,心想大师伯的话都是谬论。都21世纪了,学格斗还不如跟三师叔学逃跑实用些呢! 谁知刚走神两秒钟,就挨了大师伯一顿毒打,然后就听他悉心教导道: 穴位,是指神经末梢密集或神经干线经过的地方!人体周身约有5个单穴,30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有1个要害穴,其中有72个穴为一般点。 死穴又分软麻、昏眩、轻和重四穴,各种皆有九个穴。合起来为36个致命穴。生死搏斗中,可以作为“杀招”使用。其有歌诀传诵: 百会倒在地, 尾:不还乡, 章门被击中, 十人九人亡, 太阳和哑门, 必然见阎王, 断脊无接骨, 膝下急亡身! ………… 我狠狠摇头,从大师伯严厉教导的回忆中幡醒了过来,仿佛做了一场噩梦。此时再看迅影头上的绷带,所经过的地方无一不是准确的护住了头部的各处死穴。我轻轻叹息,他包扎绷带的方法……果然是按照小妙说的那样! 迅影听到了小妙的话语,陡然瞪大了双眼!瞳孔紧缩,不怀好意的盯着小妙…… 不过小妙并没有感觉到迅影的不善,只是继续淡淡道:“我看阁下的绷带干净且通气,柔软但又坚不可破,应该是用一种十分特殊的材料制成的,不过在下愚钝,看不出来这种材质是什么。” 迅影半弯着腰,足足盯了小妙许久,最后恐怖地咧开嘴角,“小子,你很有意思!告诉我,你是干什么的?” “我吗?”小妙淡然,“在下不过是黑市里的一名伙计而已,如有无礼之处,还望阁下海涵。” “咯?”迅影直起腰来,寻望着四周,“对啊,这里……是黑市的范围。哈哈,我太粗心了。不过既然来到了黑市……小子,带我去看看你们这里都有些什么货吧!” “哦,没问题,阁下请随我来吧。” 小妙波澜不惊,刚准备带着迅影离去,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对我和子夜道:“对了。我刚才家师房里出来时,家师特意交代我,等古先生和子夜姑娘有时间的时候,希望二位能去见家师一面,家师说有要事相求。” 相求?我没听错吧,老妖精居然有事求我们?我怕他不是又想出了什么阴招耍我们吧? “好的小妙,我们知道了!”子夜妩媚道。 小妙对子夜似乎很痴迷,呆愣了片刻,冲子夜微微点头。然后转过身去,向迅影抱歉道,“让阁下久等了,请随我来吧。” “哎小妙,等等我啊!”胡四喜见迅影被小妙带走了,也赶忙三步并一步的追了过去。 “呵呵。迅影刚才不是说他很忙吗?怎么这回儿又不急着走了?”子夜问我。 “我看他记性似乎不太好。”我摇摇头,拉着子夜道:“管他的,三爷不是说想见我们吗?反正我们现在有时间,走!到三爷那瞧瞧去!” “好。” 我们沿着柳树朝三爷房间走去,心中不禁回想起三爷刚才未说完的话语,“别眨眼和通天观……”。三爷他到底想说些什么呀?(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三十九章 半卷残书 实我能看出来,三爷真是挺慈祥一老头儿,但这并不老虱子的损招就很少。尤其是他在争夺在柳叶吊坠的比试中输给了我以后,我就总觉得老妖精一定会找点阴招报复我一下似的。 我们叩响了三爷的房门,在得到他的允许之后走进了正厅。 三爷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感觉像是打坐。我和子夜走到三爷跟前停了下来,悄声道:“三爷,听小妙说,您找我们?” 三爷耳朵一颤,指着正厅侧方的椅子道:“哦,你们来了,请坐吧。” “多谢三爷。” 看三爷面色紧绷,像是要准备跟我说什么大事儿一样。我和子夜刚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就听三爷道:“你们刚刚接见过狐狸,老夫想,你们应该很快就要离开通天观下海去了吧?二位可否告知老夫,打算何日启程?” “嗯?”子夜想了想,“三日后。……也就是后天的早上1C点,我们就要赶到指定地点去。不过考虑到指定地点与这里的时差问题,估计我们准备准备,明天就要启程了。” “哦,明天就要离开了啊。”三爷怅然,“走的这么急,不知……二位以后可还会再来通天观?” 子夜扑哧一笑,“怎么?三爷是舍不得我们离开?” 我们才和三爷认识不过两天,舍不得什么啊!看三爷吞吞吐吐地样子,我忍不住问道:“如果三爷有什么话要对晚辈讲,大可但说无妨。” 三爷吸了口气。沉默了少许。似乎柳叶门千百年来地沧桑。这一刻全都凝聚到了三爷地皱纹之上。三爷苍老地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悲凉:“柳叶门解散地消息。相信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 我顿时感到黯然。原来三爷虽然嘴上说着。看破了天道循环。但是实际上。毕竟还是一介凡人啊…… 三爷并没有停顿。“柳叶门解散地原因。不是因为落寞。也不是因为柳叶吊坠地遗失。归根结底。是因为柳叶门独门地手艺。已经没有人能够练成了啊!所以现在地柳叶门。即便是再苦苦支撑下去。也不可能变回曾经地柳叶门了……” 话到此处。三爷一直平静地表情终于出现了微微颤抖。我想如果他地双眼还在地话。此刻一定会流下几滴最沉重地液体。 我地心脏陡然有种纠结地感觉。因为此刻三爷地样子。不禁让我再次想起了师傅临终前憔悴地面容和沧桑地声音:“古彬啊。为师不祈求你能将团队发扬光大。只希望。团队不要灭亡……” 如果说当时。我就是师傅心中唯一地希望。那么此刻地三爷。他地希望又在哪里呢? 我完全能够体会三爷的心情,安慰道:“三爷,事已成定局,况且您老也没办法不是?您要心里还觉得难受,就多想想您自己说的那些天道循环的道理。 ” “唉!”三爷摇头叹息,“道理虽然如此,可是老夫还是割舍不下啊。柳叶门如今已散,这是天命!可是老夫不忍心看着柳叶门传承了千百年地手艺,也随着柳叶门的解散,一起归于历史的尘土。所以……老夫很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将柳叶门的手艺传承下去,也算是老夫为柳叶门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 “啊?”我摸摸脑门,“三爷您跟我们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 子夜张大嘴巴,“莫非您老找我们来……是想把柳叶门的手艺传给我们?!” 三爷正襟危坐:“正是如此!” 妈呀!不是这么吓人吧! 我和子夜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怀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我说三爷,您老没搞错吧?既然您都有本事把手艺传授给我们,那您为什么不把手艺传授给小妙或者胡四喜呢?那样的话柳叶门不就保住了吗?” 三爷听到了我的一大串问,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柳叶门的独传手艺,一直都印刻在他们的心中,只是无奈他们练到心力憔悴,也无法顿悟这项手艺。说来惭愧,即便是老夫,也没能练成啊!” 三爷越说我们越糊涂了,“既然手艺这么难练,那么您老为什么说要传给我们呢?您老大半辈子了,都没能练成地手艺,难道传授给我们,我们就能练成?” 我心中惑不解,可是这时突然想到小妙似乎说过这样的话:柳叶门的手艺虽然难练,但若是有一个悟性极高,一点即通,一学即会,观其一便知其二地高人存在,说不定就能练成! 想着想着,我眼睛就变月牙形了。三爷果真是好眼力啊!他怎么知道我就是那个高人呢? 惭愧惭愧,想不到我极力让自己保持低调,到头来还是被三爷发现了我这枚珍宝!果然是 走到哪里都会放光啊。 三爷深深地呼吸,很真诚道:“老夫打算传授你们手艺,并不因为你们比起小妙和胡四喜来,就有什么过人之处!” 我面色铁青。这解释的,可真直白。 “而是因为当今世上!能够练成柳叶门这项手艺地人……恐怕除了别眨眼的门人之外,别无他选!” 别眨眼?我和子夜紧皱着眉头,“三爷为何要这样说呢?” “呵呵。”三爷难得露出了一丝苦笑,惆怅道:“你们又可知道!你们地团队‘别眨眼’,与老夫的柳叶门有着莫大地渊源啊!如果说,‘别眨眼’真的只剩下了你们两个人的话,那么恐怕整个世界,能够修炼柳叶门手艺的人,就只有你们两个了!” “……?!” 我和子夜惊叹,三爷居然将话说的如此严重。疑惑之际,只听三爷长叹一声,缓缓道来! “话说柳叶门的看家手艺,共分为上下两卷。千百年来,门内一向只允许有一人习得这门手艺!所以,凡是能够掌握这门手艺的人,通常都是柳叶门的门主! 柳叶门众人,本来都死守着这个规矩,相安勿燥。但是终于有一天,有一名手艺极为精湛的弟子站了出来。他为人勤奋好学,对虱子的各种技艺如痴如醉,因此很不服这条只能由一个人修练的规矩! 莫名的积怨在他心中越积越深,终于有一天,他叛离了整个柳叶门!就在众人将他赶出师门之际,他却抓住了最后的机会,将柳叶门手艺的上半卷,从门内偷了出去! 从此,柳叶门的手艺,便只留下了半卷的残书,导致没有极高的天赋之人,便绝对无法练成!恰巧屋漏又逢连夜雨,柳叶门中唯一掌握了这门手艺的门主,突然患有一场大病,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将手艺遗失的部分篆记下来,就已然离开了人间。 因此,柳叶门开始落寞。 同年,江湖上出现了一支新的团队——别眨眼!他们凭借着自己高超的手艺,快速在江湖上打响了名号。并且严令宣称,凡是别眨眼的弟子,有生之年绝不能踏进柳叶门半步! 百年之后,物是人休。别眨眼凭借一副‘快手’的本事,已然爬到了第二世界中排名第三的位置,而柳叶门……也一直落寞至今!” 听着三爷的叙述,我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等等!三爷您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说,偷走柳叶门上半卷手艺的人,就是创立别眨眼的祖师?!” 三爷点了点头,“正是。” “真的假的啊?”子夜听的一愣一愣地,问我道:“你不是说你们老祖宗是时迁吗?你们当骗子的也不能这么敬业呀,一句真话也没有?” “我,我怎么知道,师傅又没有告诉过我!” 我心里打鼓。我说怎么师傅每每提及柳叶门时,总是言辞避讳呢!敢情是偷了人家一半的手艺啊!我可算想起来了,师傅交代我的那句话,应该是千万千万不能踏进通天观半步! 可是如今我来了,而且还被三爷当面指证是我们“别眨眼”的祖师偷了他们的手艺!这要让我英俊帅气的脸往哪儿搁啊! “柳叶门的手艺,上半卷讲解的正是如何修炼手指的速度,乃至达到正常人的几倍甚至几十倍!”三爷严肃道:“而你们别眨眼,不也正是凭借‘快手’的本事,而闻名江湖的吗?” 三爷咄咄逼人,我有些不服气,又有些怀道:“三爷,说来说去,全都是您的一面之词!晚辈不才,倒是想讨教讨教,您柳叶门到底封存着什么了不起的手艺,仅让我们偷去一半,就能够闻名江湖?” 三爷轻轻摇头叹息,“你切莫激动,老夫并没有恶意啊。其实你们别眨眼的独门手艺,应该就是柳叶门的上半卷没错了。而当今世上,论到习得了上半卷别眨眼的门人,恐怕也就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了。所以老夫今天叫你们前来,就是希望你与子夜二人当中,可以有一人习得这门手艺,而不让它湮没为历史的尘埃啊!” 三爷言辞中肯,又有着许多的沧桑和无奈。传承了千百年的柳叶门散了,心之将死,其言也善。我黯然下来,许是三爷真是本着大度的精神,单纯的希望这门手艺在世间传承下去吧…… 子夜在一旁不好意思笑笑,神情显得娇媚,“原来想习得你们柳叶门的手艺,还必须要懂得别眨眼的手艺才行啊。呵呵,三爷,其实我是刚入伙的。”子夜说着,双手指向我道:“看来现在有希望传承您手艺的人,也就只有他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四十章 小刀式 眨眼的手艺,就是柳叶门秘技的上半卷?根据师傅以的话语,以及三爷诚恳的言辞,我想别眨眼与柳叶门的莫大渊源,指的就是这个吧! 这个消息不像是假的,可是我一时间还是很难接受。许是虚荣心在作怪吧,试想别眨眼凭借自己独门手艺,在江湖上早就已经打响了名头,并且排名于世界第三! 可是现在突然有人说,我们叱咤江湖的独门手艺,居然只是柳叶门的半卷秘技!这种有关于别眨眼荣辱的言论,还真是很难让我接受! 我偷瞄了三爷一眼,心道你们柳叶门半卷秘技都能让我们排名于世界第三,那我要练成了整卷的秘技,排名前两位的“秋”跟“神域”,还不乖乖地闪到老子脚低下擦皮鞋? 柳叶门的手艺到底有没有这么牛X啊……?震惊之余,我讪讪问道:“三爷,不知道柳叶门传承多年的手艺,究竟是什么?” 三爷轻轻摸了摸龙头拐杖,脸上有些自豪,“众所周知,每一个盗贼团队有自己独门的手艺,而柳叶门的手艺,便是专攻于刀法的研究!” “刀法?”我和子夜愕然,异口同声。 “正是。”三爷严肃问道,“不知别眨眼,对刀法的研究,又到了什么程度呢?” “呵呵,刀法!”我一声冷笑,接着便从袖口里轻轻抽出一枚刀片,并将它祭在右手的指间,灵活的上下翻转着? 别眨眼 第 38 部分阅读 “正是。”三爷严肃问道,“不知别眨眼,对刀法的研究,又到了什么程度呢?” “呵呵,刀法!”我一声冷笑,接着便从袖口里轻轻抽出一枚刀片,并将它祭在右手的指间,灵活的上下翻转着。 刀片,这是每一个盗贼必备的工具!也是盗贼最常用的一种工具之一!因为行窃之时,有许多的物品是用手无法偷取的,倘若有一枚锋利的刀片藏在身上,便可以随时划破行人的口袋或者皮包,从而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取对方地财物。 盗贼技艺。七十有二。我虽不敢大放厥词。说自己地每一项技艺都练到了出神入化地程度。但若是说到刀法地研究。我自信自己地手艺。已经足以与我师傅们相媲美了! 我翻转着手里地刀片。配合着手指地速度。很快将刀片变成了一条条白色地幻影! 我咧开嘴角。轻蔑道:“三爷。晚辈不才。但对于刀法地研究。却自认为难逢敌手!” “哦?”三爷轻笑。感觉着刀片在我手中神速翻转时。产生地微微风鸣声。道:“看来……你对自己地刀法相当自信。” “贼地刀法。无非是讲究‘柔、准、快’三点我自豪地对三爷讲解道:“而只有将这三点运用地融会贯通。一刀在手。如同己躯!这才能够称之为刀法地最高境界!您说对吗。三爷?” 三爷无言。似乎被我震慑住了。 我停止的手上刀片的翻转,继续轻浮道:“三爷刚才说,柳叶门地手艺是专攻于刀法。呵呵,那晚辈倒是很想要瞧瞧,贵门派的刀法,比起晚辈的来,又到底高明在何处?” 我的言语满是高傲和不屑,不是我不懂礼貌,关键这是有关于别眨眼的荣辱问题! 盗贼刀法无非就是练就“柔”、“准”、“快”三点,并且万变不离其中!想要成就高超刀法,就必须要在这三点上面苦心钻研、刻苦练习! 而我之所以对自己的刀法如此自信,就是因为我自认为这三点已经被我练到了炉火纯青地程度!一旦刀片在手,就如同是自己的第六根手指!这样将刀法运用地极致的美妙感觉,实在是难于言语! 正因为我深知刀法地精髓,也对自己的手艺相当自负!所以当三爷说柳叶门地秘技是针对于刀法时,我才会如此嗤之以鼻! 老子今儿个还就不信了,你们柳叶门的刀法再高明、再精湛,还能逃出最基本的“柔、准、快”三点?就真能比我的手艺高超到哪儿去? 三爷听了我的话,轻轻点头,“看来你对于盗贼的刀法,很有见地!不过你嘴上说的不错,却不知道你手上的功夫,又是如何?不知……可否给老夫展示一下呢?” “呵!”我轻捏着锋利的刀片,嘴角上扬,“展示一下?行啊!不过三爷您又看不见,要我怎么展示啊?” 三爷想了想,眉头舒展道,“这个简单,请随老夫到院中去,如何?” 院中去?老妖精又想干嘛啊? 片刻后,三爷在子夜的搀扶下,移驾到了院中。我搬来一把椅子,让三爷坐在厢房门前。院中微风徐徐,柳叶沙沙作响,只觉心旷神怡。 三爷坐定,轻听着门前的柳枝相互拍打的声音,平静道:“古彬,请你从柳叶上摘下一百片柳叶,交给老夫。 ” 哇,这么破坏植物!我鄙视了三爷一眼,这么大的人了,一点环保意识都没有!不过恰巧我也没有环保意识,既然三爷说了,我便大方的走到柳树跟前,折下了几条柳 上面的叶子逆着柳枝的脉络给顺了下来。 我倒是也没细数,差不多就行了,将手中大约一百片柳叶交给了三爷,“这是一百片柳叶,不知三爷想用它们干什么?” “呵呵。”三爷笑笑,从身上掏出一支笔来,在其中的一片柳叶中心,画出了一个圆圈。然后淡定道:“老夫手**有一百片柳叶,其中只有一片柳叶上被老夫标记了圆圈。待会老夫将把手中的百片柳叶一起向空中,你若是能在众多柳叶当中,找到老夫所标记的那一枚柳叶。并且在它落地之前,用刀片沿着老夫画好的标记,将柳叶当中圆圈在空中割裂出来,那么,你的刀法才算是达到了老夫期待中的标准。” 子夜听到三爷的话,不由在旁边一怔,“不是这么夸张吧?柳叶从空中落地,应该用不了几秒钟吧?这几秒钟的时间里,不但要从百片柳叶当中找到标记的那一枚,还要用刀片将标记准确的抠出来?这……怎么可能嘛!” 呵,我心中轻笑,原来如此! 当初在老宅时,师傅想要检验我刀法是否纯熟的时候,所用的方法,倒是和三爷的大同小异。 不过师父检验的方法并不是用柳叶,而是用的扑克牌。 记得我刀法毕业的最后一堂课,师傅拿出了两幅扑克牌混在了一起,但是两幅牌当中,只有一张红心K! 而我要做得,就是当师傅将手中的牌抛向空中时,我要在扑克落地之前,用刀片抠出红心K的头颅! 这个检验刀功的技能的方法虽然简单,但却是最直接有效的一种方法。 因为贼之刀法,讲究“柔,准,快”三点。 柔!并不是指无力,而是有力胜似无力! 当用刀片行窃之时,无论对方的口袋、皮包有多厚,都要能够在有力划破的前提下,力保一份柔和,从而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才不会惊动对方。 而当扑克牌从空中落下之时,牌面并没有任何的着力点。想要用刀片将红心K的头颅在空中取出,没有这一份棉而有力的手艺,是绝对无法做到的。 准!讲究的是恰到好处,不差分毫! 行窃中,欲划破对方的包裹,就一定要保证划口位置得体,大小合适!划口之中,除了能够掉落你要的标的物之外,再不会散落其他的任何东西,也只有这样,才能够让对方最晚的时间内,发现自己的物品被窃。 而用刀片将红心K的头颅从空中挖出时,所应用的最核心的技能,正是一个“准”字。 快!即眼快,手快,刀快! 三快为一体,刀过之处,闪电之间!行窃所用的时间越短,对于盗贼来说也就越安全。当然,这一点,也是盗贼刀法当中要求最高的一点。 而将扑克牌抛向空中,落地前用刀片抠出老K头颅的做法,无疑是检验速度最好的依据。 也正是因为这样检验方法,可以同时检验出刀法的“柔,准,快”三点,所以才会成为盗贼刀功之中的最后一课! 三爷手捧着柳叶,突然朝空中抛出—— 微风起,刀光闪!娇嫩的绿色飘散了满天。 时间在这一刻变的缓慢,我全神贯注的观察着空中的柳叶片片飘落……刹那间!一抹娇绿的背后,缠绵着一个黑色的圆圈飘到我的眼前…… 刀片闪到我的食指与中指之间,抬手的同时,阳光在空气中映射出了一道弧形的寒光! 悄然间,百片柳叶落地,并被风轻柔的吹散。唯有一枚柳叶,中间被剖开一个圆滑的空心,空心之中,贯穿着一枚刀片的棱角,将柳叶固定在地面上,随风摆动不前。 “好快的刀!”子夜跟了我这么久,都忍不住惊讶道。 我捡起地上的柳叶,得意的交给三爷,“还请前辈摸摸看,这枚柳叶,是否是您老所以标记的那一枚?” 三爷笑了,但是并没有接过柳叶,而是用一种欣慰的语气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能够将刀法练到如此纯熟的地步,果然是一个奇才啊。” 啪!啪!啪! 三道鼓掌声,毫无设防的从背后传来。我和子夜循声望去,只见小妙轻拍着手掌,就站在我们身后不远处。 胡四喜也从远处走来,边吵吵嚷嚷的缠着迅影要请帖,边随着迅影的步伐,走到了小妙的身边。 小妙停止掌声,礼貌道:“想不到阁下竟能练就此精湛的刀法,此等天赋,着实令在下佩服。” “呵呵,小妙,你可千万别夸他。”子夜妩媚道:“他这种人啊,给他点阳光,他就刺眼!”(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四十一章 柳叶刀法 嘎嘎。”迅影看到我的刀法,在一旁发出怪异的笑市,果然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啊。若你的每样手艺都有这种程度,说不定我的任务,真的可以被你完成。” 迅影应该是在褒奖我,只是他的语气感觉很轻蔑。我耸耸肩,“放心好了,你的任务,我们一定会尽全力的。” “是啊是啊。”子夜插嘴道,“如果您愿意先付给我们一些订金的话,我们的成功率可能会更高哦。” 呃?成功率和订金之间,难道有什么直接的关系吗?看着子夜双目放光,我有些无奈,她还真是见缝插针,有便宜就占啊。 “这个吗……”迅影摸了摸身上的口袋,一无所获后,伸出干枯的手指挠挠脑袋,“我今天似乎忘记带钱了。嘎嘎,不过你们大可放心,只要你们能够顺利完成任务,我会在原有的价钱上,再给你们些额外的奖励的。” “呵呵,太好了!”子夜窃笑,冲我小声道:“瞧,咱们的年终奖金有了。” 我只能苦笑,子夜的贪婪是贯彻到骨子里的。 迅影不再理会我们,而是煞有其事的盯着小妙道:“你叫萧妙是吗?你的造具的手艺也很令我佩服,嘎嘎,我记住你了!” 小妙淡然,“多谢阁下夸奖。” “嘎嘎。”迅影背过身去,将手中厚重的铁皮大箱甩到了肩后,仅用两根手指,就轻松的勾住了箱子的把手。“我突然想到自己还有许多事情要办,那么……告辞了。” “阁下慢走。”小妙很礼貌。 “咯。”迅影侧过头。恐怖地注视了小妙几秒钟。“说不定……我们以后会再见面!” “再见面?”小妙淡然微笑。“如果阁下是要来买货。我们随时欢迎。 ” “买货?嘎哈哈哈!”迅影朝着门口走去。口中自语:“可真是一个傻小子!” 小妙望着他地背影。惑皱眉。显然不明白他地意思。要说迅影地性格也真是够古怪地。总是让人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胡四喜见迅影要离开了,赶忙追了过去:“我说迅影,胡爷我都跟你要了这么半天请帖了,你就给我一张怎么啦,算是见面礼也好啊?你想想,任务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呃!!” 迅影猛然回头,凶狠地注视着胡四喜!他没有言语,但仅用诡异而恐怖的眼神,就打断了胡四喜的喋喋不休。 “如果你在缠着我,休怪我破戒!对你不客气……”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叫人毛骨悚然!胡四喜也像是被他吓住了,不禁停下脚步,望着他瘦弱高长的身躯,慢慢离开了通天观的大门,嘀咕道:“切,不给就不给,真他娘的小气!” 迅影已走,小妙来到我们面前,对三爷道:“师傅,你们正在研究刀法?” 我张狂的瞧了三爷一眼,“是啊!我正和你师傅研究刀法呢?”我挑衅的转向小妙,“你师傅说你们柳叶门地秘技,便是对刀法的极限研究,我倒是想要问问你,你看我刚才地刀法,比起你们柳叶门的如何?” “这……”小妙话语梗咽,“阁下的刀法着实精湛,至于和柳叶门的《柳叶刀法》相比,究竟谁更胜似一筹,这点在下就不得而知了。因为《柳叶刀法》失传已久,所以它其中所蕴含的技艺究竟如何,在下也未曾见过啊。” “《柳叶刀法》?”我和子夜轻念道:“那就是你们柳叶门地绝技?” “呵呵,没错。”三爷接过话来,“《柳叶刀法》,正是我们柳叶门,所传承了千百年的技艺!” “哦?”我玩转着手里地刀片,“那三爷认为,我的刀法比起你们柳叶门的来,哪个更胜一筹呢?” “呵呵呵……”三爷发出一连串的奸笑,笑的我浑身直掉鸡皮疙瘩。 “你的刀法虽然精湛,可是老夫看地出来,你的刀功,已经到达了极限! 这并不是因为你个人地原因,而是因为你所练就的刀法,本身就存有局限性!从而导致即使你天份在高,也很难在原有地刀技上,再做突破了!” 三爷话语一本正经,可我一句也没听懂,“你是说我练的刀法有问题?别说笑了三爷,江湖上谁不是这么练地?” 三爷微微抬头,感受着柳树飘过来的清爽,“江湖之中所流传的刀法,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用它划破对方的口袋或者皮包,从而偷取一些财务罢了。像这样的刀法,能够被你修炼到如此境界,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啊! 不过,你即使把这样的刀法修炼的再精湛,也不过是修炼的‘小刀式’而已,终究难成大气!但是柳叶门的刀法,修炼的则是‘大刀式’!” “大……刀式?”我面颊抽搐,三爷他有没有搞错啊,贼的刀法也能有大刀式?! 试问哪个贼上街偷窃,用的不是极其掩蔽的小刀片?正因为刀片小,所以才方便掩藏,偷窃的时候也不会被人轻易察觉! 如果这样就算是小刀式的话,那三爷的大刀式又是什么样啊? 难道要上街背着一把七寸砍刀?头顶绑上白布条,写着“拼命三郎”!遇到要下手的人,明晃晃的刀子一亮,都不用自己用到去划破人家口袋,人家自己就把钱乖乖给交出来了! 这样一想,大刀式确实要比小刀式威猛不少,只不过拿着一把大刀偷窃,怎么感觉有点像抢劫呢? “三爷,不知道你所谓的大刀式指的是……?” 三爷眼瞎心可不瞎,知道我正胡斯乱想些什么呢!深吸一口气道,“所谓大刀式,并不是要将刀片换成大刀,而是其刀法的本身,要比小刀式威猛、刚劲!柳叶门的《柳叶刀法》可是说是大刀式的鼻祖,或许,也是现今流传下来的唯一一套大刀式的刀法了吧!” 看三爷把这套刀法说的这么源远流长地,我还当真来了兴趣,“那敢问贵派的《柳叶刀法》应该怎么练习呢?既然都是偷窃的刀法,我想应该就是技巧上的区别吧?晚辈很想知道,贼的刀法,究竟要修炼到什么程度,才能算的上是大刀式呢?” “呵呵 轻笑,解释道:“所谓《柳叶刀法》……” “师傅!” 小妙突然打断。 我正准备好好琢磨琢磨三爷的刀法呢,他这样突然止住了三爷的话语,让我感觉很讨厌。 小妙轻轻皱眉,平静中激起一丝波澜,“师傅莫不是想要……” 说到这里,他话语梗咽住了。 三爷轻轻叹了口气,似乎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是啊,柳叶门如今已散,门内所传承下来地手艺,也终于不再有了门派之别。柳叶门的解散,老夫定然心痛,但是若要将这千百年所流传下来地手艺,也跟随着柳叶门一起陪葬……老夫辗转难眠,终究还是做不到啊!” 三爷轻叹着,脸上的皱纹仿佛深了许多,如同所有的沧桑都在这一刻体现了出来。 “果然……师傅是想将柳叶门的手艺传承下去啊……”小妙怅然。 “什么?!传给别人?”胡四喜本还在门口琢磨迅影的事情呢,听到我们地对话后,急忙跑了过来,“爷爷!难道您想要把《柳叶刀法》传授给他?!” 胡四喜满脸惊讶,很不客气的指着我地鼻子,询问三爷道。 我一巴掌将他的手从我鼻子上撇开,“怎么啦,你们柳叶门都散了,手艺传给我不行吗?谁让我天资极好,悟性极高,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来着,反正你们又学不会,把手艺传给我,总比扔了好吧?” “我呸!”胡四喜恶狗般的瞪着我,“扔了都比传给你好!” “呀哈?”我卷起袖子来,“死胖子你什么意思?挑衅我是不是?” “干嘛?又想动手?” “师兄。” 胡四喜刚亮出一招“螳螂捕蝉”,就被小妙给拦住了。“师兄,其实我……完全可以理解师傅的心情。”他叹了口气,一向明朗的眸子明显暗淡了不少,“卧龙跃马终黄土,人事音书漫寂寥……。难道就因为我们无法掌握《柳叶刀法》的真髓,就要将这部奇门刀法失落在黄土之中吗?……如果我是师傅,我想,我也会这么做吧?” 胡四喜见小妙也这么说,撇过头去,焦躁之中欲言又止。寻思了半天后,“好!既然你和爷爷都同意将刀法传授给他,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他说着,小眼睛不屑地瞪着我道:“可笑!《柳叶刀法》失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连我爷爷都没能学地会!就凭你?切,你若能练成《柳叶刀法》,胡爷我以后天天给你擦皮鞋!” 嘿!正好皮鞋脏了懒的擦,没想到马上就有人主动要求了。 “好啊,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我玩转着刀片,“三爷,您现在可以告诉我,《柳叶刀法》地内容究竟是什么了吧?” 三爷沉默了少许,认真道:“《柳叶刀法》乃大刀式,其威力与你们平日里所修炼的‘小刀式’,可以说是有着天壤之别! 据说《柳叶刀法》,是祖师爷根据‘柳叶刀’所创!‘柳叶刀’虽然现在已经被业界遗忘,但是它在古时候,却是每一个盗贼地必备工具。究其用途,则是撬开别人门:,溜门盗窃之用! 而《柳叶刀法》,正是根据柳叶刀的用途,所演变出来的一种刀法。所以这套刀法,全书只有一式,即是——破门式!” “破门式?”我认真琢磨着,“顾名思义,应该就是用刀片儿打开房门的功夫吧?” “没错。”三爷沉声道:“其实想要练成柳叶的刀法很简单,只要你能用手中的刀,破开房门!那么,你的刀法也就练成了。” 我捏紧手中的刀片儿,“用刀破开房门……?”我仔细的想了想,很快就自信满满道:“靠!那还不简单!三爷您随便找一道房门,我绝对可以用刀片给你打开!” “呵呵。”三爷微微一笑,“好啊,那么……你可看到通天观的正殿背后,依靠着墙体,正立有一块球形巨石吗?” 巨石?我朝正殿后墙望去。大殿背后,柳树之间,很明显的摆放着一块圆形的大石头!巨石看上去很坚硬,圆圆整整的,足足有两人之高,厚实的停靠在大殿背后,巍峨不动! “看见啦,我又不是瞎子,那块石头我早就看见了!三爷您不是还每天都在那块石头跟前起卦吗?怎么了,那块石头有什么问题吗?” 三爷没有答话,胡四喜倒是小人得志的笑了起来,“嘿嘿,告诉你吧,等你能用刀片,将那块球形巨石,一刀劈成两半的时候,你的《柳叶刀法》啊,就算是练成了!” “什么?!” 我双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接着就指着那块石头,气的快蹦高了,“用刀片劈石头?!荒天下之大谬!这怎么可能?” 我嘶声力竭,可是并没有人回应我,再看看三爷和小妙,并没有对此感到惊讶似地。 莫非……胡四喜说的是真的? 我指着石头,讪讪问三爷道:“您老说的“门”……该不会就是它吧?” 三爷撇撇嘴,道貌岸然!“《柳叶刀法》经过千百年的锤炼,日渐成熟,刀法也从以前是破门,成长为了现在的破石。等你能够用刀片,一招切开那个两人高的巨石时,则刀法既成!” 我用力吞了口唾沫,拿起自己手中的刀片,和大殿背后的巨石比较了一下…… 耍我,胡三爷绝对是耍我!老子可就从来没见过,有门长成这摸样的! 子夜也贴近了过来,瞧瞧我手里约有三厘米厚的小刀,又看了看那块两人高的巨石,马上摇摇脑袋,叹息着拍怕我肩膀道:“快跟三爷认个错,就说以后再也不敢嚣张了,然后咱们就收拾收拾东西走人吧。 ” “用这么小的刀片,劈开那么大的石头?”我近似疯狂,“这,这怎么可能?!” 三爷深吸一口气:“这就是盗贼刀法的另一个境界,一个让‘小刀式’无法理解,望而怯步的境界。” “此等境界,又名为‘大刀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四十二章 大刀式(上) 徒步走到殿后的球形巨石面前,望着这块足足比我高体的大家伙,心里没有了底。 三爷听到我的脚步声,似是走到了石头跟前,以为我要试试呢,忙让小妙搀着他也来到了我身边。 当然,子夜和胡四喜也跟了过来。一群人把我围在中间,一声不吭的盯着我看,像是打量史前生物似地。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行吗?”我低呼道:“当我是傻瓜啊?用三厘米的刀片能劈开这块石头?忽悠谁呢!我又不是咸蛋超人!” “切!”胡四喜冷哼,“没本事就是没本事,哪儿那么多托词?” “嘶!”这死胖子太讨厌了,估计是我前世扇了他八百多次大嘴巴,才换来的今生这次相遇吧? 刚准备跟他顶撞几句,就听三爷说道:“用细薄的刀片,劈开面前这块巨石,虽然听上去有些无稽,可是如果技巧掌握的得当,却是可以以柔克刚,只需要少许的力道,就可以让刀片爆发出无穷的威力。” “技巧得当?”我微怒着反问三爷,“一个小刀片儿,威力再大也是有限度的!三爷说技巧得当就可以劈开巨石,如此肯定的说法,莫非三爷曾经看到有人避开过?” “这个吗……”三爷有点语塞,“这个老夫倒是未曾得见,不过按照《柳叶刀法》当中的记载,确是如此啊!” 我就知道他没见过!因为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还《柳叶刀法》的记载呢,我现在都开始怀疑《柳叶刀法》是不是真的了! 三爷叹了口气。“你且静心。仔细听老夫讲解完《柳叶刀法》。然后再按照刀法地要求。试上一试。说不定就可以劈开这块巨石。” “那……好吧。 ”我耸耸肩。虽然我感觉不太可能。不过三爷既然对我抱有那么大地希望。试试就试试吧。反正对我又没什么损失。 “三爷请讲。” “嗯。”三爷点头。缓缓向前走了两步。用手轻摸着这块球形石头。沉吟道:“相传《柳叶刀法》共分为上下两卷。 上卷。讲解地是如何修练持刀者地速度; 下卷,讲解的则是刀法本身的技巧! 由于上半卷的遗失,导致柳叶门中,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够习得这门手艺啦。但是根据下半卷《柳叶刀法》所陈述的技巧来看,持刀者的‘速度’,乃是修练这套刀法的重中之重!”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三爷刚才一直说,《柳叶刀法》除了别眨眼的门人外,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人能学的会了。谁然这套刀法重中之重的手艺,偏偏让我们“别眨眼”给偷走了,而且还成为了我们现在名震江湖的独门秘技! 超出人体极限,达到常人数倍的“速度”!呵呵,老子对于“别眨眼”的这门手艺,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不过嘛……这份自信只针对于我的“右手”。唉,真不是因为我练习手艺的时候总偷懒,而是因为这份手艺真的很难练!就连师傅都说了,我能够在短短十五年内就练成右手,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三爷话语平稳,一直在为我认真讲解着,“如今你已经掌握了别眨眼的手艺,也就是掌握了刀法的上半卷秘技!倘若你现在能够懂得柳叶刀法的下半卷的话,说不定,就可以练成这门失传的手艺。” 三爷沉声,“老夫现在就传授你刀法的下半卷,你定要仔细听好!” “是!” “《柳叶刀法》下半卷有记:刀身起,自下而上;影过处,万点一线;闻有时,力抵千斤;转横刀,近之物,加之力,集万象于刀尖,韧气绵长,势如破绣!”(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四十三章 大刀式(下) 很认真的听着三爷为我讲解的刀法,便将这下半卷的心中反复念叨了数遍,仔细体会着这其中的道理。 三爷听我一直默念着口诀,在一旁静静等候着,直到许久,我终于停止的念叨。三爷眉头一皱,急忙问道:“怎么样?明白了吗?” “背到是背下来了,可是……不懂它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我靠!原来是在背口诀?!”胡四喜疾呼而出,“不懂意思你早说啊!愣了半天神,胡爷我还真以为你顿出什么来了!” 虽然我很讨厌胡四喜,但是这回他说道我的软肋上了。我不由脸红道:“不懂就是不懂啊,既然你们都知道口诀的意思,那直接翻译成白话,告诉我不就行了。” “切!真是没文化。”胡四喜不屑道:“连口诀的意思都不懂,还练什么刀法啊?就你这样的能顿悟,打死我都不信!” “你!”我气愤道:“你个死胖子,天天找我麻烦,能减肥是怎么的?” 小妙见我们火药味又上来了,赶忙站出来道:“师兄,您就少说两句吧。” 他安抚了下胡四喜,然后对我和善道:“阁下既然不理解,就容在下为您讲解吧。” “好啊。”我抄着口袋。现在才发现,整个柳叶门就数小妙是最可爱的了。“请讲。” 小妙端望着球形巨石。道:“总地来说。这套口诀讲解地是使用《柳叶刀法》地动作要领。只有按照这套动作。方可以破开眼前地巨石。 首先。持刀者下蹲。用刀肚抵住石块。然后快速起身。用全身地力气。让刀片自下而上。快速地从巨石表面划过。此时。持刀者一定要保持刀片平稳。始终与石头垂直。 而持刀者划过石块地速度越快。其作用力也就越大。当作用力达到顶点地时候。快速将刀片平直起来。让所有地力量集中在刀尖之上。这时候。就可以切破石头了。” “哇。怎么听你一说。感觉切石头就跟切豆腐似地?”我完全无法理解这套动作。“用刀肚自下而上。快速划过石头。然后再将受力点又刀肚转换成刀尖就行了?啧啧。要真这么简单。那你试一个给我看看。” “这个。”小妙摇头。“理论上。只要速度够快就应该可以。或许。这其中还有什么别地玄机。只可惜在下还没有领悟到。” “行啦。你就别抱怨啦。”子夜拍拍我地肩膀道:“你对手上地速度。不是向来很有自信吗?今儿个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你就按照小妙说法试试看。如果《柳叶刀法》记载无误。没准按照这个方法。还真能劈开呢!” “唉,好吧,试试就试试!” 我面向球形巨石,深吸了一口气,蹲在巨石面前,将渺小地刀片对准巨石的表面…… 闭上眼睛,心中默念:“稳住刀片,用最快地速度劈上去就行了。呼……” 紧记这些技巧,刹那间,我快速起身! 手指上的速度,加上双腿向上跃起的爆发力,将刀片向上推进的速度达到了极致! 风声起,小刀如影!惊人的速度,使得刀片与巨石之间,摩擦出了激烈的火花!仿佛一只初醒地幼龙正在低声嘶叫! 周围呼吸声明显小了下来,大家都屏住呼吸,就看我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地面上一跃而起! “稳!一定要稳!”我手指紧捏着刀片,在巨石之上快速划过。可是……柔薄的刀片儿,又怎么可能经受地了突然间如此巨大的冲击。当刀片划过巨石一半地时候,我的手指已经开始瑟瑟发抖,刀片像是突然有了灵魂似地,无论如何都势必要从我的手中挣脱! 铮—— 刀片一声悲鸣,在半空中碎成了两半。 我狼狈落地,另一半残留在手中的刀片,早已纪被我割破的手指,染成的鲜红的颜色,接着无声的滑落到了地上。 “刀……碎了!”小妙轻道。 “废话!以卵击石,能不碎吗?”我咂咂手指上流出的血,冲三爷吼道:“我说上三爷,您老不会是玩我吧?我早就说过,刀片的能力是有限度的,想用一个小刀片劈开巨石,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呵!”胡四喜不屑的嘀咕:“明明是自己握不住刀,倒赖上刀不好了。” 三爷沉默,仔细的想了许久,然后道:“对了,相传《柳叶刀法》,历来只允许本门门主一个人练习。其原因,倒并不是因为柳叶门的门规森严,而是因为《柳叶刀法》,必须要配合柳叶刀一起使用,方能够发挥出其真正威力! 而本门传承下来,专门配合柳叶刀法所使用的‘神刀‘,历来只有一把。所以,门中才会有刀法只能由一个人练习的规矩!” 他果然是玩我!不见我受伤他不开心吗?“这么重要的事情,您老怎么不早说啊?” “神刀啊。”子夜轻咬着嘴唇,惑问道:“难道……就是你们挂在山洞墙壁上,祭拜的那把刀吗?” “正是。”三爷肯定道。 “那把刀啊?”我心灰意冷,“那把刀我们见过,可是它早就已经锈迹斑斑,不能使用了啊。” 倘若柳叶刀法,当真要配上那柄柳叶刀才可以发挥出威力。那么现在神刀已然锈掉,恐怕这套刀法真的是彻底失传了。 可是三爷不慌不忙,平静道:“小妙,去取柳叶神刀!” “……是,师傅。”小妙应道,转身朝山洞走去。 我和子夜面面相觑,明明刀都已经不能用了,三爷还去取它干嘛啊? 我们疑惑,可也没有说什么,静静等待着小妙的归来。不过多时,小妙地山洞外地厢房走出,双手小心的捧着一把红褐色的锈刀,来到了三爷面前。 “师傅,神刀取来了。” “嗯。”三爷点点头,接过刀来。抚摸着刀身上红褐色的锈迹,轻轻叹息。 “此刀一直伴随着柳叶门的成长,见证了门内多年的辉煌。 可惜自从《柳叶刀法》遗失之后,便再也无人能够使用这柄神刀了,所以才让刀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三爷怅然,对我郑重道:“倘若你今日能够用此刀劈开巨石,习得《柳叶刀法》,那么老夫愿意将此刀相赠,从此让它助你游历江湖!” “相,相赠?”子夜忙拉扯着我的衣襟,“喂,你可认真点,这把刀可是古董啊!” 去是挺诱人地。可是……”我无奈道:“这把刀或很锋利吧,可是它现在都锈成这样了,还能用吗?” “呵呵。”三爷冷笑:“神刀生锈,是因为它没有遇到能够使用它的持刀者,如果你今日能够用此神刀,使出柳叶刀法!那么今日,就是神刀再露锋芒的时刻。” “再露锋芒?”我心中觉得可笑,看着巴掌大小地细长刀片,已经被锈迹侵蚀的所剩无几了,还怎么重露锋芒啊? 正寻思着,就看三爷一手持刀,举到自己地身前,另一只手慢慢靠近刀身,拱起手指,冲刀身轻轻一弹! 嗡—— 柳叶刀经三爷手指一弹,发出了清脆的鸣叫声!声音响亮悦耳,接着便看到刀身上厚实的锈迹,随着刀身的颤抖,一片片的从刀上脱落…… 除了三爷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惊! 我惊愕地望着柳叶刀的锈迹一块块掉落下来,缓缓露出了铮亮地寒光! 转瞬之间,神刀再现!明晃晃夺人眼目,冷森森耀人胆寒!完全除去了锈迹包裹的神刀,只觉地明亮刺眼。一片柳叶悄然的飘下,落在刀锋之上,立刻便被神刀切成了两半…… 嗡鸣声止!三爷将柳叶刀递到我地面前。“现在请你用这柄刀,再试一次吧。” “哦,哦好的。”我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小心的从三爷手中接过柳叶神刀。 神刀触感冰冷,好似坚冰。刀刃锋利无比,随着我手指的轻轻摆动,仿佛都可以将空气给劈开! “果然……不愧是神刀!”我不禁感叹。 三爷点头,“有了这柄刀,你大可随意发挥,无须担心刀片的承受能力!你……试上一试吧。” “呼!”我默默转身,面向巨石。 柳叶刀没有刀柄,一厘米见宽,一掌之长,大小合适,重量刚好。三爷为了让我劈开石头,连神刀都拿出来了。虽说刀是好刀,不过更巨石一比,还是显得渺小了点。 如今有了这柄神刀在手,众目睽睽之下,我若是还不能劈开这块石头,岂不是说明我不配使用这柄神刀? 呵!我居然配不上一把刀?那……我这张帅气的脸,今后还往哪儿搁啊? 一瞬间,我压力剧增,捏着柳叶刀的手攥出了汗来。说什么也不能丢人啊!我心中一边祈祷《 别眨眼 第 39 部分阅读 一瞬间,我压力剧增,捏着柳叶刀的手攥出了汗来。说什么也不能丢人啊!我心中一边祈祷《柳叶刀法》真能有此威力,一边仔细琢磨着柳叶刀法的口诀: “刀身起,自下而上;影过处,万点一线;闻有时,力抵千斤;转横刀,近之物,加之力,集万象于刀尖。韧气绵长,势如破绣!” 首先是刀身起,自下而上。 这句话的意思……应该就是起刀时,要用刀肚,自下而上来劈!我琢磨着,蹲到石头面前,用柳叶刀的刀肚抵住巨石的表面。 影过处,万点一线。 这句吗?应该就是说速度要快!刀片要稳!所有的力道都连接在垂直的一点上,达到万点一线。 我闭上眼睛,所有的思绪都集中在手里的神刀之上!刀片抵住石头,蹭地向上跃起! 腿部的起跳,手指的速度,二者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将速度催发到了极致!感觉耳边的劲风飕飕而过,体会着如此极致的速度,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刀法规定,一定要自下而上劈开了。 耀眼的火星在刀锋上铮鸣而过!随着上劈速度逐渐增加,只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作用在了神刀之上!不过,神刀坚韧,并没有破损,依然被我稳稳的握在手中,始终保持与石头垂直。 起过后,加上手指飞快上升的速度,刹那间将我的手臂变成了一条幻影!可是,随着刀切巨石的速度不断增加,只感觉巨石传来的反作用力也逐渐加大,震的我手臂开始发麻! 汗珠不自觉的涌出,但又马上被风吹干!体味着巨石疯狂传授过来的反作用力,这一刻才明白柳叶刀法的上半卷,为什么要强调对速度的修炼了! 因为想要劈开巨石,根本就是一个力打力的过程!而想要将自己的力道,达到足以巨石相抗衡的程度,就一定要依靠速度,去激发这份力量! 可惜,此刻巨石庞大的反作用力,已经让我手臂酸痛,马上就要把持不住,使得柳叶刀脱手了。我瞬间有些丧气,看来,要练成柳叶刀法,当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啊! 就当我心灰意念之时,却是突然感觉巨石传来的反作用力,开始变轻!我手中的刀片依然飞速的向上劈去,不知不觉中,感觉刀片的作用力,和巨石的反作用力似乎在此刻达到了一个零界点! 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突然一个顿悟! 闻有时,力抵千斤! 原来口诀中的第三句,所讲的“闻有时”,就是说的此刻刀片所产生的作用力,达到与巨石的反作用力相当的时候啊!而在这两种力量相互等量的时候,方能够感受到轻柔的刀片,亦能发出力抵千斤的力量!所以也就感觉巨石的反作用力开始变的轻柔。 作用力等于反作用力! 我心中暗喜,在这样的零界点下,只要我能够再施加一丁点力道,就可以劈开眼前的这块巨石了! 但是……此刻我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致,也就是说,刀片所能够发挥出来的力量已经达到了极致。神刀只能够保持自身的力道与巨石的反作用力相当,却是完全无法再多施展出一丁点多余的力量。 我心中焦急,因为在速度极致的背后,就是缓慢! 在自己的速度慢下来之前,只要我能够再给巨石多加一份力量,哪怕只有一点点,巨石就可以被我劈开了! 可是,就这一点点的力道,我又应该到哪里去找呢? 转横刀,近之物,加之力!集万象于刀尖…… 对了!我忙用小拇指挑起柳叶刀,贴着巨石的表面,将竖直的刀片转变成横向,将作用力由刀肚转向刀尖!利用刀身这一点点向前挺进的力道,又给巨石施加了最后的一份力量! 陡然间,只觉的原本厚重的巨石变的柔软! 韧气绵长,势如破竹—— 哗啦一阵风鸣声!一股无形的气流从刀尖向前迸射而出!柳树在旁沙沙作响,娇嫩的柳叶散落了一地……(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四十四章 出发! 光火石之间,我从空中落地,柳叶刀完好无损的被我。 看着周围地面上散落下来的柳叶,我嘴角轻挑,“柳叶刀法……呃?” 我刚想说刀法已经被我练成了,可是当我抬头看向面前的巨石时,到了嘴边儿的话语,却是硬生生地给梗咽住了! 因为面前的巨石…… 居然完好无损?! 半天后,其他人也从我刚才那威猛的一刀中回过神来,可是当看到眼前的球形巨石依然稳稳的落座在原地。不由都是一声叹息…… “没,没有劈开吗?”子夜质道。 小妙也很是奇怪,“阁下刚才那一刀如此骇人心魄,可是,为什么还是劈不开呢?” “为什么?”我心里也奇怪啊,刚才的感觉明明已经差不多了,居然还是没有劈开,难道这块石头是铁做的? “我看啊,《柳叶刀法》的威力也就到这份儿上了。想用刀片劈开巨石,根本就是谣言!”我为自己的失利狡辩道。 “得了吧。我看是分明你地火候不够!”胡四喜争辩道:“估计以你地资质。也就这么个程度了。下刀地声势倒是挺唬人地。可惜并没有多厉害。只不过就是在石头表面划一道痕迹而已!” 丫地。落后就要挨打。失败就要挨骂! “算了算了!懒地和你们争辩!”我没好气道:“有本事你劈开个给我看看!再说了。我本来就没说自己一定能行。不就是试试吗?如今知道自己没那份手艺。我也不奢求什么!” 我说着。将手里地柳叶刀递回还给三爷。“既然练不成你们地手艺。这把神刀晚辈也不敢贪得。还给您老就是了。” 三爷沉默。可是他平静地面色背后。似是又掩藏着极大地失落。片刻后。他苍老地手掌轻轻抚摸过我地掌心。将柳叶神刀接了回去。但是。我却是在这一瞬间。发现了他极力掩藏地颤抖。 是啊。三爷现在就是一个无助地老人。失去了年轻时‘虱子’地风光。失去了柳叶门千百年地荣耀。现在地他。还剩下什么呢? 或许他如今唯一的心愿,就是将绝世的手艺传承下去吧。可是,世上唯一掌握了柳叶门上半卷技法地我,却依然没有能练成这门手艺…… 看到三爷接近绝望的样子,我心里很不安稳,可是我也没有办法。 “对不起,三爷。”我认为自己并不需要道歉,但还我还是情不自禁地说出了这三个字,“我……始终没能练成《柳叶刀法》。” “呵呵。”三爷苦笑:“罢了,罢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柳叶门都散了,其刀法,也就让它随着柳叶门一起去了吧。” 看的出来,三爷很难受,只是不愿意表现出来罢了。 “古彬,虽然你没能帮老夫完成最后的心愿……”三爷止了止,“但是,老夫还是要谢谢你啊。” “三爷……。” 他抬手,示意我无需过多言辞。 “明天你们就要出发了。倘若你们下海需要什么道具,尽管去黑市里自己拿好了。之前老夫输掉了比试,按照比试的要求,那些道具也本来就是你们凭手艺赢来的,所以你们大可以有用便取,无需介怀。” 三爷都将话说道这份上了,实在是让我感动的一塌糊涂。其实当三爷放下阴险地嘴脸之后,发现这个老头儿还是很亲切,很慈祥的。 可是上天为何要让这样慈祥地老人,经历那么多的波折呢?我望着三爷脸上地皱纹,心里再次生出愧疚。 都是因为我,带着偷走的柳叶吊坠来到了通天观。这才导致三爷做出了一个残忍地决定——解散柳叶门! 现在,我又再次用行动明确的告诉了三爷,你们的《柳叶刀法》,也失传了!也终究要随着柳叶门一起,成为历史的尘埃! 这样一想,连我自己都觉的自己罪大恶极了。好在大家并没有怪罪我的意思。三爷没有,小妙也没有,胡四喜……这个人我暂且不做考虑…… 虽然大家都没有怪罪我什么,也没理由怪罪我什么,但是他们心里始终是有介怀的吧?因为很明显,他们的心情都很糟糕! 大家究竟是什么时候从院子里离去的,我也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当时空中飘起的柳絮,渐渐地模糊了三爷的背影。 明天就要下海了,下午我和子夜抓紧时间为明天的行动做着准备工作。我在小妙的帮助下,从黑市里挑选着适合的道具;子夜忙着去订机票,更改我们的登机身份等等,我们全都忙的焦头烂额。 不过总算还好,该忙活的都在这一天忙活完了。夜幕来了又去,崭新的一天,再次静悄悄地来临! 我们清晨收拾好行装,站在山洞里面,朝着墙上明晃晃的柳叶神刀,拜了三拜,焚香上炉!既然柳叶门原本就是“别眨眼”的前身,那么这个祖师爷,我们也是必须要拜一拜的。 后辈下海,谨记祖训! 报而不详,不盗; 通敌卖国,不盗; 人命,不盗! 我和子夜跪拜起身,然后望着祖师爷的香炉,有点不好意思。“祖师爷啊,虽说这回的香堂,是借别人的地儿给你办的。但好歹是在个能遮风能避雨的山洞里吧?比上回露天的可好多了!嘿嘿,我保证,下回绝对不会再这样节俭了,一定要给您办的风风光光的! 所以,您就保佑我下海后风调雨顺,顺便再给点金钱,给点美女,还有……” 子夜听我在祖师爷面前一通乱说,妖艳笑道:“行啦你,你说这么多,祖师爷能记的过来嘛?” “哦,这倒也是。”我又拜了拜,“那您就保佑我美女就行了,金钱我可以再等等。” “好啦好啦,拜完了就快走吧。”子夜很是无奈,“八点的飞机,现在都快七点半了。” “哦,那我们赶紧吧。”我离开山洞,轻声嘀咕着:“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有些不安稳。” “对了。”子夜边走边道:“马上就要开始行动了,我们这次行动的口令是什么啊?” “口令啊。”我想了想,莫名地回望着墙壁上的柳叶神刀,“不如……就叫‘希望’吧,怎么样?” “‘希望’?”子夜笑笑,显得很迷人,“好啊,希望我们这次行动大获全胜!” “那我……希望别眨眼排名世界第一!” “希望我成为世界上富有的女人!” 我和子夜精神倍儿佳,嬉笑着走出山洞。院子里柳树依旧,我希望……真的很希望,柳叶门不要灭亡…… 首发 第四十五章 命运,三只锦囊!(上) 在通天观的大门前,我回首眺望。这个地方,我呆~长,可是当要离开的时候,倒是有点儿舍不得似的。 “我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我莫名问道。 “是啊。”子夜很坦率,“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因为我们不可能在任何一个城市里,呆太长的时间。” 我点点头,或许当我成为虱子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我要一生漂泊吧。 我扭过头去,“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嗯。” 我和子夜转身,朝着山下绵延的台阶走去。脚下的每一个台阶都仿佛是一个历程,只有迈过它之后,才能走向前方…… “子夜!” 小妙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我们驻足回首,就看小妙抱着一大包点心一路小跑,跑到了我们跟前。 他喘了几口气。将手中地一大包点心塞到了子夜手里。接着明朗笑道:“这是我起早烤好地点心。留着姑娘路上吃吧。” “谢谢小妙!”子夜开心地接过点心来。笑容妖艳:“你可真细心。” 小妙望着子夜。样子很是痴迷。“不知姑娘这一去。今后……可还有机会再见面。” “这个嘛。”子夜拆开小妙送给她地点心。一边品尝着。一边应付道:“只要有缘分。我们当然能再见面啦。哦。你地点心真地很好吃!” “呵呵。姑娘喜欢就好。”小妙天真笑着。喃喃自语。“只要有缘分。就能再见吗?” “是啊是啊。瞧你那花痴地样子。”我看不下去了。讽刺了小妙一声。然后拉着子夜道。“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哦,对啊。”子夜忙将点心收了起来,妩媚的冲小妙挥挥手,“再见小妙。” “啊……再见!” 完了完了,看小妙对子夜痴迷的样子。我不禁感慨,又一个大好青年,就这样毁在子夜手里了。 我们转身,正准备朝着山下走去,却是又突然听见三爷在我们背后一声大喊。 “二位且留步!” 三爷地声音有些焦急,拄着龙头拐杖快速向我们走来。 我们都知道三爷眼睛不方便,如今见三爷居然要出来给我们送行,瞬间把我给感动坏了,于是连忙跑到三爷跟前,客气道:“三爷,您老怎么出来了?瞧您眼睛都这样了还出来给我们送行,我们哪儿过意的去啊?” “唉。”三爷面色严肃,“老夫今日清晨起卦,想为你们此次任务预卜凶吉,岂料,竟是卜到了一卜大凶之卦啊!” “啊?”我听了想笑,“您老又算卦啊?呵呵,三爷,那种迷信的东西,您老算着玩玩就行了,没必要那么当真!” “古彬!”三爷异常的严肃,“按照卦象显示,你们此次的行动凶险异常,甚至,将有生命之忧啊!” 不是吧?这老妖精安的什么心啊,老子还没出发呢,他就开始诅咒我? “生命之忧?还卦相显示的?”我冷哼道:“我说三爷,我可记得您老亲口对我说过,您算卦从来都是不准的!” “嗨!”三爷叹息,“老夫起先的那些话语,不过都是骗你们罢了。你身为虱子,又怎么能够轻易相信一只老虱子地话呢?” “哇!瞧你说的这么正经,我怎么敢保证你现在说的不是假话?” “阁下。”小妙淡然道:“家师潜心研读《伏羲六十四卦》原本,向来可以窥探天机,算无遗漏。如今家师说你们此次行动有难,我希望阁下最好能够耐心听从家师所言,绝无坏处。” “是啊。”子夜插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虽然我并不迷信,可是相信三爷一回,对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吧?” 这倒也是。三爷算到我们行动有难,就连忙大老远的跑来告诫我们。可是我却以一副怀疑的态度示人,着实是不太礼貌。 “呵呵,晚辈刚才有所顶撞,还望三爷不要见怪。”我拱手道:“您老的提醒我们记住了,我们此次行动一定会小心地。那个……嘿嘿,您看我们的时间也多了,三爷您保重吧,晚辈就此别过了。” “且慢!”三爷听闻我们要走,忙叮咛道。 “三爷还有什么吩咐?” 三爷没有回答,而是伸手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三只锦囊,小心地交到了我的手里。 我定眼看着手中的三只锦囊,顺滑的丝布缎子,上面刺竹着漂亮地花纹,很是精致。三只锦囊分别为红、黄、蓝三色,巴掌大小,并且开口处都用黄色丝线严实扎好! 我望着手中三种颜色的锦囊,奇怪道:“这些是……?” “这三只锦囊,你定要仔细收好!”三爷从未有过的认真道:“因为你们的这次行动,将会有生命之优,倘若你们能够妥善利用这三只锦囊,或许,它们就能够保你们一命!” “这么严重?”我好笑又好气 是去偷东西,又不是跑去跟人拼命,哪儿来的什么啊。 可是三爷倒是对我们即将到来的命运,坚定不移! “你记住,这三只锦囊,千万不可以随便打开!只有在你地处境最最危机的时候,才可以按照红、黄、蓝地次序,依次打开。 每打开一个锦囊,它就可以挽救你们一次危机。但是,锦囊只有三只,也只能够帮你三回,至于究竟该如何利用这三只锦囊,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呵呵,这三只锦囊,真有这么神?”我态度不屑,可是子夜在旁边偷偷掐了我一下,我马上改变了语气,“多谢三爷为晚辈劳心,我们定当妥善利用这三只锦囊!” “嗯!”三爷松了口气,“很好。你我相识一场,老夫能够为你们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三爷地话让我心里暖暖的,“谢谢三爷。晚辈真地要走了,再迟一会儿,估计就要赶不上飞机了。” “嗯,你们去吧。” 我们点头,然后沿着陡峭的台阶,飞快地朝着山下跑去。三爷焦虑的在我们背后轻呼:“古彬!锦囊一定要在最最危机的时候,方能拆开!切记,切记啊——” “知道啦,三爷!刀不架在我脖子上,我死也不拆!”我在半山腰回应着,虽说老头儿有点迷信,可是心地到是好的,好的让我再不快点离开,就要动容了。 三爷和小妙站在通天观的门前,任凭古彬和子夜渐渐走远,始终都没有回房休息。 一向明朗的小妙,难得有些失落。“师傅,您说……我以后还会见到子夜吗?” “……”。三爷眉头轻挑,伸出手指算了算,怅然道:“难!” “难?”小妙失落,望着子夜远去的方向,“这么说,是见不到了啊……” “也不尽然。”三爷叹息,“天命虽有定数,但倘若人的执念太深,也可以打破这道定数!但是……天命就是天命,如果你太过执着,今后哪怕是见到了,也未必就是件好事啊。” 小妙皱起眉来,“师傅地话……徒儿不解。” “呼!”三爷一口长叹,转身向院中走去,“小妙,对于任何事情,都不要太过执着的好。世间一切,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倘若你执念太深,必定伤人伤己!……唉,天机不可泄露,老夫也只能良言至此了。” 小妙叹息,隐忍道:“师傅是说我对子夜姑娘的执念太深,应该放下是吗?” 三爷点头。 “可是师傅。”小妙激动道:“您说我执念太深,必定伤人伤己。那么您呢?” “……” “您明明知道柳叶门势必要亡,可是您依然想要将《柳叶刀法》传承下去!难道这个,就是执念吗?” 微风扯动着三爷的衣襟,显的十分憔悴,“是啊,老夫虽深知其中的道理,可是……这份执念,老夫也未曾真正地放下啊……” “师傅……” 三爷驻足片刻,然后缓缓的来到院中的球形巨石面前。轻摸着巨石上面地刀痕,嘴角微微颤抖,“柳叶门……终究是亡了。而且还灭亡的那么彻底,不允许门内有任何的东西,再流传于世了……” 三爷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滴眼泪从他许久都未睁开地眼皮中涌了出来。 “师傅。”小妙不忍看到三爷伤心,轻抚着三爷的脊背。“是徒儿不好,不该提起这件事情的。” “呵呵。”三爷觉得很宽慰,“罢了,这也都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他苦笑,轻摸着巨石上的刀痕,“就让《柳叶刀法》,跟随柳叶门一起……呃?!” 三爷说着,却是突然听到从巨石上传出一阵轻微的声响! 嗑—— 三爷和小妙一怔!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小妙也忙伸出手指,用力地在巨石中间的刀痕上一点…… “咯拉”一声脆响!! 只见巨石由中间一点开始,闪电般地,上下同时裂开了两条整齐的缺口! 巨石上地缺口逐渐延伸!转瞬之间,所有的缺口便在巨石之上,连接成了整齐地一条竖线!巨石被突然出现的裂痕—— 一分为二! 接着,巨大的石块开始发出隆隆声,很快瘫倒在了两旁,变成了两块半圆形的石头。 坍塌声止,尘土飞扬! 小妙瞪大双眼,望着眼前的巨石突然间裂开成两半,惊叹道;“师傅!巨石……被劈开了!” 三爷深吸一口气,忙蹲到巨石面前,抚摸是石头中间平滑的切面,激动不已,“他做到了……原来,他已经做到了……” “呵呵!”小妙忍不住裂开嘴角,望着古彬走远的方向,有些庆幸:“师傅,看来《柳叶刀法》,并没有失去传承啊!” 第四十六章 命运,三只锦囊!(中) 簸流离。坐着飞机,从一个太阳升起的地方,来到升起的地方。飞机穿过了浓厚的云层,总算是来到了西班牙的港口城市——巴塞罗那。 我和子夜下了飞机,拖着行李又经过了一通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巴塞罗那的港口。对照着塔楼上的时钟,调整了一下时间,现在是9:右。离我们登船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站在港口的广场上,随便一抬头,就能醒目的看到一艘巨大的游轮停泊在岸边。游轮巨大的目不可及,光是上面的客舱,估计就能有七八层楼那么高。 “哇。”子夜感慨,“那艘游轮,估计就是克罗家族的‘鬼神号’吧?能够拥有这么豪华的私家游轮,克罗家族的财力究竟有多么庞大啊?” “是啊。”我笑笑,“没准我们得手‘希望’的同时,还可以对里面的值钱物件,顺手牵羊一些,也不算我们白来一趟!” 我又环顾了一下广场四周,来的人并不多,但是从周围每一个人的衣着言行来看,都是有着一定身份的名流显贵。 而港口上除了那一艘巨大的游轮和海浪的拍打声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船只了。显然眼前的这艘豪华游轮,的确就是“鬼神号”没错了。 “鬼神号”银白色的船身,足足有两三个广场面积大小的甲板,甲板位于高高的船体上,离高口地面约有几十米高! 我们缓缓向“鬼神号”走去,越是接近它,越是感觉有一种庞大地压迫感。不过我们很快就停下了步伐,因为我们发现港口和鬼神号之间,并没有任何相连的扶梯。 子夜看了看表,“我们……是不是来的有点早,现在似乎还不到上船的时间。” “应该是吧。也可能……是迅影地情报出现了什么问题?”我眺望着港口周围稀少地人群。不由抱怨道。 就在此时。就看到远远地有一名西班牙女子。穿着性感地制服一路向我们走来。她和善地冲我们笑笑。然后用着标准地英文与我们交谈着。 英文我不是太好。但是凑合着也能听懂一些。听着有些陌生地单词。从她性感地唇间蹦出来之后。我大概了解了她说地意思。 “不是吧!”我惊讶地问子夜道:“她是说我长地很帅。想和我去开房?” 子夜恶狠狠地白我一眼。“大哥!你脑子每天都在想些什么啊?!人家是说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上船。问我们要不要先去休息室去休息!” “是这样吗?难道是我理解有错误?”我有点失望。偷偷问子夜道:“可是。她冲我抛媚眼是什么意思?” “有吗?”子夜偷在我后背掐出了一块淤青,咬牙对我低声道:“可我怎么发现,是你一直在盯着人家看!” “Excusemee?”漂亮地西班牙小姐,并不知道我也子夜在谈论什么,疑惑的打断道。 “呵呵。”子夜和气笑笑,然后冲她摆摆手,对她说了一段极其标准地英文。就见两人交谈了一会儿,接着西班牙小姐礼貌的冲我们行了个礼,便转身离开了。 “她刚才说……”子夜为我解释道。 “她说需要等待警方的人来了以后,才能上船。因为克罗家族对于这次上船人员,有着非常严格的要求,并且专门从警方那里请来人手,只为验明每个上船者的身份。 所以在警方没有赶来之前,登船的扶梯是不会打开地,她叫我们可以先到休息室去休息,结果被你回绝了,对吗?” 子夜惊讶的望着哦,“原来你都听地懂啊?” “那是当然!”我得意道:“虽然英文有点生疏了,但是正常交流还是没有问题的!” “呵呵,那本姑娘这下可轻松了。 ”子夜拍拍胸口道,“也不用我天天跟在你身后给你当翻译啦。” “是啊,不过眼下看来,虽然我们有请帖,但是想要顺利登上这艘船,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啊。” “嗯……”子夜有些困惑,“那你有什么主意吗?” “没有。”我耸耸肩,“不过管它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不还没开始检验身份吗?咱们也犯不着这么早,就为这点小麻烦担忧。” 我闲暇的点上一根烟,然后左手抄入口袋,却是突然在口袋里摸到了一些顺滑地东西。我一怔,将口袋里的东西掏出,手上呈现出了红、黄、蓝三只锦囊! “是三爷的锦囊?”子夜惑道:“好好的,你把它们拿出来干什么,快收好!” 我叼着烟头,望着手中的三只锦囊,突然对里面的内容十分纳闷。我嘿嘿一笑,冲子夜道:“反正我们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我们拆开看看?看看三爷那老妖精,都写了些什么东西给我?” “这,这怎么能行?!”子夜严肃道:“三爷走的时候,可是千叮万嘱,不到最最危机的时候,绝对不能拆开的!” “嗨!”我不屑道:“那老头儿的话你也能信?别忘了,他可是虱子,没准他是故意在锦囊里写些乱起八糟的东西,耍我玩呢!你怎么也跟着迷信起来了?” “可是……”子夜娇媚微皱,“总觉的就这么拆开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诡辩道:“难道还要焚香沐浴过后才能拆开?再者说了,就算是里面真的写的是什么可以逢凶化吉的秘法,我们提前拆开看看,不也能够 防危险吗?” “你这么说……似乎也对。”子夜撅起嘴来寻思道:“提前看看,应该没有什么坏处啊?” “嘿嘿,就是说嘛。” 谈话间,我利索的掏出了第一只红色锦囊,拆开扎扣处地丝线,从里面掏出了一张折叠的字条。 我和子夜对望一眼,将字条缓缓展开,好奇的探头望去,只见字条上面写道: 【你们现在位于巴塞罗那港口,拆开了第一只锦囊,但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因为你们根本就不相信老夫所说的话,不相信锦囊可以在你们最危险的时候,救你们一命! 第一只红色锦囊失效了。你们还有两只锦囊。切记!一定要在最最危险的时候,才可以打开剩下的两只锦囊!】 看过了锦囊里的字条,子夜不由一怔,“莫非三爷……猜到了我们会在这里打开第一只锦囊?” “切!”我将手中的字条扔掉,嗤之以鼻,“不愧是老要妖精,明知道我不会相信他掐手指头的那些把戏,所以故意写这么一张字条,想让我信以为真!吓,老子才没那么容易上当呢!” “啊?”子夜困惑,“你是说,三爷写这三只锦囊,不过是在耍我们?会是这样吗?” “有什么不会地,老妖精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我反驳道:“你想想,三爷明明说,这三只锦囊每只都能够救我们一命,可你看看刚才地那只锦囊,里面的那张字条能救命吗?切,根本就是欲擒故纵,故意耍我们玩而已!” 我说着,又拿出了第二只黄色锦囊,“我倒要看看,老妖精他还有什么把戏?” “唉!我看……还是留着别拆了吧?”子夜讪讪地劝阻道,可是当她把话说完的时候,我已经将第二只黄色锦囊里的字条,从里面拿了出来了。 子夜一声叹息,也好奇的探过头来,看着我将第二张字条缓缓打开,只见上面写道: 【你马上又拆开了第二只锦囊,但是依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因为你始终都不相信老夫,认为老夫算卦是假。那么好吧,古彬,为了让你相信老夫,请你现在闭上眼睛,向前走十步,再转身向右六步,接着转身向左三步。这时只要你睁开眼睛,就可以看到你心中,最想见到地那个人! 如果老夫此次的预言灵验,请你莫要再拆开最后一只锦囊了。因为,那是帮你们渡过危机地,最后一次机会了! 第二只锦囊失效。】 “……?” 我和子夜神鬼的抬起头来,我不解道:“老妖精,这次有是搞的什么鬼啊?闭上眼睛,按照锦囊里的指示走完后,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最想见到的人?” 子夜用手指轻点着自己的下巴,“那你心中最想见到地人,是谁啊?” “我最想见到的人?”我自己都困惑了许久,“我也不知道我最想见到地人是谁啊?” 我朝周围的港口张望了一番,空旷地望眼欲穿,哪有什么我想见到的人啊。就算是真有,如此空旷地港口,即使不用按照三爷的指示,我应该也能够看见啊? “哎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子夜催促道:“你就按照三爷说的,闭上眼睛试试不就行了吗?” “试试?我可不敢。”我看着周围的环境,然后分析道:“向前十步,向右六步,再向左三步……我靠,那不掉海里了?!我知道我最想见到的人是谁了,一定是我师父,只要我掉海里淹死了,就能跟我师父见面了!” “什么呀?”子夜嬉笑道:“哪儿能够掉海里啊,还差的远呢!你就快按照三爷的指示试试吧?灵与不灵,实验完了之后不就知道了吗?” “唉,好吧好吧。”我无奈道,子夜这小丫头片子,就是知道玩。 于是我闭上了眼睛,心中默默的数着步子,缓缓向前走去…… 向前十步……好了。然后向右六步……再是……向左三步! 呼!我舒了口气,走完了!我马上睁开了眼睛,可是眼前是依然是空旷的港口,和远处碧蓝的大海。 “呵呵。”我冷声对子夜道:“看到了吧,我面前根本一个人都没有!所以说,三爷他根本就是在耍我们玩呢!” 嘀嘀! 旁边突然想起了一声车鸣声!接着,就看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从我旁边驶来,并且准确的停在我面前不远处。 一个老外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快步朝车后走去,打开了车子最后面的那一道门,恭敬道:“韩警官,到了。” 一个白色苗条的身影从车内走出。秀丽的面庞似是被冻上了一层寒霜。她轻扶了一下自己的黑框眼镜,面容有些疲倦。 “啊!是四眼妹!”子夜一声惊呼,毫不顾忌彼此现在对立的身份,亲切的跟她打着招呼。 韩雅凝微微一怔,发现了子夜之后,严肃的面容立刻有些释然。但是她的目光很快的就停在了我的身上,如同老鹰一般,锐利的注视着我! 许久,她嘴角咧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声音悦耳:“巧啊,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 “呵!”我轻哼,左手抄入口袋,“是啊,这么倒霉,居然跑到这儿来都能跟你碰上。 韩雅凝,韩大警官!”(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四十七章 命运,三只锦囊!(下) 长的黑色轿车上,陆续的走下了许多人。最后从车一名男子。他一身黑色的风衣,戴着黑色的帽子,下车之后,碧蓝的眼睛无疑中瞟了我一眼,立刻被我“王八之气”吓退了一米多远。 嘿嘿,我一眼就认出他来了,他不就是“跟屁虫”查理吗? 查理望见我也在场,陡然汗流不止,忙讪讪地跑到韩雅凝身边,低声焦急道:“韩警官,他他他……他不就是……” “查理!”韩雅凝打断了查理的话,并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似的,“通知码头的负责人,架上鬼神号的扶梯,并通知等候室的旅客,现在可以上船了。” “哦……哦!遵命,韩警官!”查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有点顾忌的望了我一眼,便朝着等候室那边跑去了。 听了韩雅凝对查理的话,我和子夜不由苦笑起来,“莫非……这次检验上船者身份的工作,是由你负责的?” 韩雅凝薄薄的唇微翘,扶着自己的眼镜,冷声道:“正是!每一位蹬船者的身份,都将由我们FBI仔细检阅,没有克罗家族的请帖者,或者请帖有问题的人,一概不允许上船!” 完了!我的心里拔凉拔凉的。由韩雅凝来检查蹬船者的身份……靠!虽说迅影给我们的请帖应该没什么问题,可是韩雅凝闭着眼睛想,也能猜到我和子夜跑到这里,是干什么来的吧? 如果由她检验登船者的身份,麻烦啦,而且是大麻烦……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呐。” 子夜在旁边敲了下我地头。“瞎念叨什么呢你!”她说完。又嬉笑对韩雅凝道:“喂。四眼妹!这么说。我们这次是同船而行落喽?” 别眨眼 第 40 部分阅读 子夜在旁边敲了下我地头。“瞎念叨什么呢你!”她说完。又嬉笑对韩雅凝道:“喂。四眼妹!这么说。我们这次是同船而行落喽?” “同船?”韩雅凝望了子夜片刻。保持着一份冷漠。“能否同船而行。就看你们地运气了。……祝你们好运!” 她说完。便不在理会我们。而是带着手下地人朝着“鬼神号”走去。似是随时准备着检阅登船人员地身份。 “真是地。”子夜掐起腰来。“干嘛总是那么冷漠啊。还准备和她叙叙旧呢。” “叙什么旧啊。”我把子夜拉到我跟前来。“这就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告诉你。你最好搞清楚她和我们现在对立地身份。并且必须给我离她远一点。小心别误了我们地大事!” “知道了。知道了!你冲我吼什么呀?”子夜不耐烦地样子。可是望了一会儿远处地韩雅凝。顿时一个激灵。“对了!三爷地第二个锦囊。说只要你按照他地指示做。就会遇到你心里最想见到地人。难道……” 子夜眼睛瞪的大大的,指着远处韩雅凝,狠狠跺脚道:“难道你心里最想见到的人,是她?!” 韩雅凝?! 我心中咯噔一愣!赶忙将子夜指向韩雅凝的手臂抚了下来,“姐姐,你可不能这么吓唬我啊?我最想见到地人是她?我靠!韩雅凝……他是老子心里最讨厌见到的人!” “是这样吗?”子夜狡黠的望着我:“可是锦囊里明明说……” “说什么说!”我厉声吓道:“三爷那‘老虱子’写的锦囊你也能信?你脑筋秀逗啦!” 我抬手拿出第三只蓝色锦囊,咬牙切齿,“就这个破玩意儿能救咱们一命?他个老妖精分明就是耍我。” “我……”我举起锦囊,愤愤地朝着海边丢去!“我要是再相信老妖精的话,我就真他妈的是白痴了!” “哎你!”子夜望着最后一只锦囊,在空中一个抛物线被我丢到了海边,不禁跺了跺脚,给了我胸口一拳道:“哎呀,你怎么这就给扔了啊,先看看里面写的什么也行啊?” “有什么好看的。”我厉声回绝,“难道被那老妖精耍的还不够吗?” “可是……” 此时我看到鬼神号地旁边,已经架起了一个高大的扶梯,并且已经开始有人沿着扶梯走上船去了。我拉着子夜,凶狠地朝着扶梯下面的韩雅凝走去,“你就别管那只破锦囊了,我们还是先试着混上船再说吧!” 韩雅凝一身白色制服,和身边的几名FBI一起站在扶梯的旁边,仔细监察着每个蹬船者的请帖。 我远远的观察着,发现原来他们手中拿着一个小型的红外线仪器,每当登船者走到他们身边,就会向她们出示请帖,而她们则是接过请帖,用手中的仪器扫描一下请帖里附带的那张卡片,接着仪器就会发出嘀嘀地一声轻响,示意请帖没有问题。 然后,蹬船者就可以上船了。 “这么简单的蹬船流程啊。”我松了口气,“看来只要迅影地请帖不出错,我们想混上去,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抱着试试看的心里,我和子夜鼓足了勇气朝着韩雅凝走去…… “韩警官。”查理悄悄对韩雅凝附耳道:“他,他们来了。” “呵!”她嘴角冷漠的上翘,注视着我们缓缓走到跟前,优雅的拦住了我们,“两位,如果想要上船,请出示请帖。” 韩雅凝冷漠地气质虽然很迷人,可是我很讨厌她这般冰冷的态度。 “请帖啊。”我大方地掏出了迅影交给我的请帖,得意地递给来了韩雅凝,“怎么,你认为我会没有这种东西吗?” 她面色没有任何波澜,似乎早就料到如此。可是旁边的查理看到我拿出请贴,不由张大地嘴巴,“韩,韩警官,请帖的发放不是很严格的吗?怎么会……” 韩雅凝没有理会查理,打开我递来的请帖,抽出卡片,用手中的红外线扫描仪刷了一下,立刻发出了“嘀嘀”的声响。 “请帖没有问题。”她淡定的将请帖还给了我,“你可以上船了。” 切!老子还以为混上船能有多难呢,原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我冲着查理整了整领带,不屑道:“话说劫富济贫,连个船都上不去,还搞个屁啊?子夜,我们走!” “这个,等一下好吗。 ”子夜在我旁边尴尬道,并打开自己随身带着的手提包,胡乱的翻找着什么东西。 看到子夜焦急的样子,我立刻感到事情有些不妙,忙轻声问她: 回事?找什么呢你,快把请帖给她,然后上船!” “你别催我啊。”子夜急躁道:“请帖……我这不正在找呢吗?” 什么?!找请帖! “你,你怎么回事!”我冲子夜轻声低吼:“那么重要地东西你把它放哪儿了?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哎呀,你别冲我大吼大叫行不行!”子夜给了我后背一拳,“我记得请帖明明就放在我的手包里面的,怎么……怎么就突然不见了呢?” 呃滴神呐!怎么一向行事仔细的子夜,今天会把如此重要的请帖丢掉了呢!如果上帝此时给我一个水库,我的泪水一定能够装满整个大海…… 查理在一旁看出了子夜的难处,连忙上前拦着了她,态度坚决:“对不起女士,如果您不能出示请帖,您就不能够上船!” 子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知道啦!本姑娘这不正在找吗?” 她又翻找了一会,接着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就什么都明白了,请帖……一定是被这死丫头给弄丢了! 我望着子夜,只恨的牙痒痒,“请帖都能被你弄丢,就你这粗心地样子,还是情报与侦查毕业的呢?” 子夜也很是委屈,马上用无辜的眼神望着我,还别说,这招还真让我有点心软。 “嘿嘿,四眼妹。”子夜娇嗔的冲韩雅凝道:“我请帖一时间找不到了,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儿上,你就放我上去吧。” 我真是佩服子夜的勇气,都这时候了,你一个贼去跟跑警察套交情。韩雅凝那个冰人,她要是这样就能让你上船,我发誓,我立刻改邪归正,投案自首去! “是这样啊。”韩雅凝想了想,轻柔对子夜道:“那好吧,下不为例。” “真的?”子夜蹦跳了起来,“哈哈,谢谢你四眼妹,你真不愧是我最最要好的朋友!” 啥?这就让她上船了。我和查理大眼瞪小眼,不可思议的望着韩雅凝,心想她今天脑子没受伤吧? “查理。”韩雅凝淡然道:“放他们上船。” “这……是!韩警官!”查理不甘心地退后了一步,满脸的疑惑之色。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韩雅凝对我的态度十分优雅,“快带子夜上船去吧,请不要挡住后面的旅客。” 我眼睛足足眨巴了好几下,呆愣道:“韩……大警官,您昨晚是没有睡好吗?还是,今天正好是您的‘例假期’?” 她抚了下自己的眼睛,“如果你想要调戏警察,我们会立刻将你逮捕,送到当地警局去。” 我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脸……真疼!上帝啊,我刚才说改邪归正,投案自首的誓言是开玩笑的,您老可千万不能当真呐。 子夜偷偷踢了下我小腿,“乱说什么呢你!呵呵,谢谢你四眼,那我们先上船去了。” 韩雅凝对子夜的态度很柔和,“去吧,但是记住,以后不要叫我四眼妹。” 我完全被搞蒙了,昏昏然地就被子夜拉上了扶梯,顺利登上了“鬼神号”。 原来女人的世界,是完全不能够用常理去认知地!她明明知道我们是贼,而且在子夜没有请帖的情况下,冷面无私的韩雅凝居然能破例让她上船了?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女人了! “韩警官。”查理一边检查了其他旅客的请帖,一边低声问道:“他们是贼啊!而且一定是为了水晶头骨而来的,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破例让一个贼上船呢?” “呵。”她冷漠中尽显优雅,自信地目光,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俗话说捉贼捉赃,如果我不放他们他们上船偷东西……” 她地眼神顿时变的锐利,“我们还怎么抓他!” “嘶!”查理深吸了口凉气,但是不再言语。 管理条令第174第小条说道:能够避免犯罪发生行动,要优先于其他一切行动。 这样地条例,对于向来精明稳重的韩雅凝来说,是不会不知道地。 可是查理惊讶的发现,自从韩雅凝认识了那名叫做古彬的男子以后,她就总是会做出一些很不符合逻辑的事情。那个男人,似乎在潜移默化之中,渐渐地让旁边这位清丽可人的警官发生了改变…… 查理向她偷瞄了一眼,只觉的她优雅非凡。可是,他的心里竟是莫名的有些失落,尤其是当韩雅凝与那个讨厌的古彬对望的时候。 他不明白为什么大家来到了西班牙港口,还会遇到那个麻烦而讨厌的男子呢?如果大家不是莫名奇妙的,被上级派到西班牙来执行任务,也许,韩警官也就不会与古彬相遇吧? 查理想到此处,泄了口气,喃喃抱怨道:“真不明白,我们身为联邦调查局的警员,为什么会被派到西班牙港口,来执行这种任务呢!这根本不在我们的工作范畴之内嘛!” 韩雅凝注意到查理的惑,也不禁露出了奇怪的神情,“是啊,这样的工作根本就不属于我们的管辖范畴,为什么我们会被突然派遣到这里来?而且两国的警方也完全没有任何异议,就通过了批准呢?” 她想着,总感觉这其中似乎有什么蹊跷,可是又想不出来。 她摇了摇头,一边检查了旅客的请帖,一边忍不住的眺望着那个已经蹬上了船舱的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上级这次莫名其妙的调遣,自己今生还有可能再遇到他吗?或许今天的相遇,都是上天早在几百年前就已经注定好了的吧? 注定!要让自己亲手抓到他! “呵呵。”她忍不住扑哧一声冷笑,优雅的身姿屹立在人群之间。 “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再让你从我手中逃掉了!” 她摘下自己的黑框眼镜,挂在领口。清秀的面庞和出尘气质,立刻让周围的旅客瞬间失神。 “你知道吗查理。”她的一一笑,都是那么的倾国倾城,“罪恶,是永远战胜不了正义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四十八章 幕后 美洲中部,第二世界蓝色区域——世界警署分部。 分区总司令乔治法龙,正坐在办公室里批改着机要文件,门外轻轻响起了抠门声。 “请进。”法龙放下笔来,坐在办公椅上,摆出一个高贵的姿态。 门被应声打开,一个体型极胖的男子,如同一个圆滚滚的肉球,从门外缓缓的朝着办公室里挺进,可是却一不小心,被自己身上的肥肉卡在了门框里。 肥胖的男子脑袋尖尖的,戴着一副小巧的圆形墨镜,显得极为滑稽。他足足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自己肥胖的身体挤进了办公室,可惜紧接着一个踉跄,伴着他挤进来的冲力,直接扑到了法龙的办公桌上。 法龙桌面上整齐的资料,立刻变的乱糟糟的。 “对不起,司令。”他狼狈的站稳,敬了一个并不标准的军礼。 “噢!”法龙捂着自己的额头,看到自己刚刚整理出来的资料变的一团糟,显得很是无奈:“你应该减减肥了,‘催眠师’库沙加!” 库沙加不好意的抖抖自己肚子上的赘肉,“是的司令,其实……我最近正在努力。” “找我有什么事吗?库沙加。” “是地司令。”胖子擦了擦额头上地汗水。因为他每走一步就会出很多汗。“我得到最新地情报。杀手工会Deletee也想要获得刚出土地水晶头骨。可是他们又并不想与我们正面发生冲突。于是就派遣‘迅影’出面。重金聘请了盗贼团伙地帮忙。并且现在。估计那群盗贼们已经偷偷混上‘鬼神号’了。” “哦?”法龙沉思了片刻。“那颗‘水晶头骨’里面。似乎蕴藏着一种前所未见地巨大力量。它对我们想要破灭第二世界有着重大地意义。 其实让头骨由克罗家族负责展出。也不过是为了堵住‘外世界’地舆论罢了。展出之后。它马上就会被转移到我们世界警署。进行秘密地研究!所以在头骨转移到我们这里之前。我们绝对不能够让那颗重要地头骨有丝毫闪失!” “需要我派人去增援吗?司令。”库沙加问道。 “呼!”法龙仔细沉思了许久。“如果我们派人增援。谁知道Delete那边又会有什么动静呢?我们现在与那三大势力对峙地形式。你又不是不知道。万一发生交战。无论是哪一方先动手。对我们都是没有好处地。” 法龙头疼了。“对了。‘迅影’这次邀请地是哪一支团队?” “是排名第三的‘别眨眼’,司令!” “是别眨眼啊……”法龙似乎松了口气,扭了扭脖子放松道:“我听说‘别眨眼’在‘新联盟’给予的一次行动中损失惨重,而且里面几个厉害的老家伙都已经不在了。现在地别眨眼……应该已经不成气候了吧!对吗,库沙加?” “嗯……情报是这样没错,据说别眨眼现在只有两名成员而已!”胖子耸了耸肩,“可是就在前不久,听说他们仅仅两人,居然剿灭了新联盟在中国的一个据点,而且据点地领头人潘德,也在剿灭过程中惨死了。 所以,我想他们还是有一定实力的,毕竟他们是排名第三的盗贼团队啊!” “嗯。”法龙点头,“这个我也听说了,那么,关于‘别眨眼’领头人的资料,你有多少?” “这个。”库沙加的眉毛硬是皱在一起,躲到了小巧的墨镜背后,“我只知道别眨眼现在地领头人,名叫古彬,中国人。但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在第二世界中露过面,所以关于他的具体资料,我暂时也一无所知。 哈哈,不过吗,别眨眼地另一位成员,她的资料,我这里却是完善地很。” “另一位成员?你说的是谢子怡吗?库沙加,你地情报总是像你身上的赘肉一样靠不住。”法龙站起身来,背过手去踱步道:“谢子怡,现在又名‘子夜’,是‘金枪’赛卡的两名得意弟子之一,也是赛卡泰勒,曾用性命救下的两名女弟子之一。只可惜,她的心中容不下正义,居然加入了盗贼团伙! 唉,库沙加,以后这种老掉牙的情报不要总在我面前提起了好吗?每当我想到这个情报,我就为我的好战友,赛卡勒的死感到悲哀。” “啊,抱歉司令。”胖子摸了摸自己又尖又小的脑袋,“不过我听说,‘金枪’赛卡的两把金枪,其中有一把就在子夜的手中,既然她已经背弃了正义,那么我们要不要想办法,把赛卡的金枪拿回来呢?” 赛卡的金枪…… 法龙停下了步子,倚着办公桌深吸了口气。赛卡勒,那可是与他一起历经过多次生死的人啊。他为人桀骜,自大,甚 还有点讨人厌!记得当年,每当赛卡在战场上救过接着他就会毫不客气蹭掉自己几个月的伙食! “笨蛋法龙!”赛卡惹人厌恶的话语犹然在耳,“你的命是我赛卡大英雄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所以你无权拒绝我的决定!快把你的面包交给我!” 法龙慢慢抬起头来,眼中有着少些泪花,“算了,库沙加。 金枪再厉害,那也是赛卡遗物,他想交给谁,就交给谁吧。我们无权更改他的决定!” 法龙深叹了口气,赛卡啊,你英明一世,希望你临终前馈赠金枪的决定,不会是你一生最错误的决定…… 法龙走回自己的椅子前,坐了下来,“好了库沙加,我都知道了。关于别眨眼蹬上了鬼神号的事情,我看就由他们去吧。免得我们擅自行动,反而让Delete钻了我们的空子。别眨眼一共不过只有两个人而已,我就不信他们还能闹出些什么风浪? 况且,你不要忘了库沙加,克罗家族的长子——火迪斯克罗,他可是我们世界警署之中,为数不多的优秀警员。而且这次水晶头骨的问世,能够让克罗家族帮我们挡住‘外世界’的舆论,火迪斯克罗,绝对功不可没。 这次水晶头骨的新闻发布会,火迪斯也会在场。而且他的‘第二力量’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有他在,相信足以对付别眨眼的领头人了吧!” “哈哈,对啊对啊。我怎么把火迪斯在场的事情给忘了!”胖子紧张的表情舒缓了不少,“DELETEE能够聘请‘别眨眼’出手,显然他们也是不希望与我们正面发生冲突的,所以他们才会请出盗贼团伙,想要悄无声息的获得水晶头骨。 看来只要DELETEE的人,不亲自插手鬼神号的事情,那么鬼神号上只要有火迪斯克罗在,就足以应付一切了!哈哈!” 法龙点点头,显然安心了不少。重新整理着桌面上被胖子弄乱的机要文件,显然暂时不想再去理会‘别眨眼’与‘鬼神号’的事情了。 可是正当此时,法龙办公室内轻掩着的房门,陡然被一阵狂风吹开!巨大的力道似乎随时都能将那道厚实的铁门,从门框上吹打下来。 法龙刚刚被整理好的机要文件,被门外突如其来的狂风,再一次吹散了满天…… “噢,天呐天呐!”法龙望着满天飞舞的文件,着实头疼不已。 “韩风队长,是你吗?”法龙无奈的冲着门外刮来的狂风道。“我可是你们的司令啊,难道你们进门跟我打招呼的方式,就不能客气一些吗?” “你们?”库沙加望着空中被吹乱的资料,苦笑道:“抱歉司令,我刚才不是故意弄乱你的资料的。” “法龙——!” 狂风伴随着一个低沉恐怖的身音,肆意的从门外涌进了法龙的办公室,并在他的办公桌面前,渐渐的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龙卷风。 龙卷风很快的粉碎了空中飞舞的几张资料,可见来人丝毫不给这个司令面子。 转瞬间,龙卷风在房间中退去,而刚才的风眼中心处,却是诡异的显现出了一个精挺干练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材干瘦修长,沧发披肩,干枯的皮肤上,到处都能显现出血管的纹路,就像是被狂风,风干过后身体。他身着一身整齐的蓝色警服,并且在他的胸前,印有清晰的“WORLD”字样! “果然是韩风,韩队长来了。”法龙望着地上被粉碎掉的资料,叹了口气,“不过看来韩队长,似乎现在正在气头上呢?不知什么什么事情,惹怒了我们的韩队长呢?” “法龙!”韩风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慢慢靠近他的办公桌,凝视他道:“是你……暗中将韩雅凝调遣到鬼神号去的吗?” “哦,原来韩队长是因为这件事情来的。”法龙正襟危坐,“是的韩队长,将韩雅凝派遣到鬼神号去执行任务,的确是我暗中做的手脚,这件事情之所以没有事先通知您,就是怕您爱女心切,从而会出手阻止,现在看来,我的顾虑果然是对的。” 寒风望着法龙的目光变的极其锐利,为了韩雅凝,他似乎甘愿与法龙这个上司形同水火! 当然,法龙也深知韩雅凝在他心中的重要性,所以此时看到韩风的无名怒火,他并没有感到惊讶。 “为什么!”韩风低沉的声音,沙哑而有恐怖,“为什么要将我的唯一的女儿韩雅凝,调遣到鬼神号去!你应该知道的,法龙。‘鬼神号’—将会有多么危险!!”(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首发 第四十九章 起航 噢,韩队长,您先不要激动嘛。 ”法龙安抚着躁动的韩风,平缓道:“其实鬼神号并没有您想象中的那么危险。” “你不要狡辩了,法龙!”韩风手掌拍在了法龙的办公桌上,尖锐的指甲立刻在桌面上划出了一道撩人的痕迹! “水晶头骨里所蕴藏的强大能量,从它刚出土的那一刻就已经吸引了整个第二世界的眼球!而你,却居然将什么都不懂的韩雅凝,调遣到鬼神号上去!难道,你是想要让她走进危险的第二世界当中吗!” “这个……”法龙无奈地挠挠脑袋,站起身来妥协道,“好吧,是的韩队长!我就是想要让您的女儿韩雅凝,走进第二世界!并且,我还要让她加入我们的世界警署!” “吼!”韩风的目光,时精锐的骇人,“为什么!凭她现在的实力,走进第二世界根本不足以自保!她加入世界警署,对我们来说有什么好处?!” 法龙和库沙加对望了一,均是一副无奈的表情。 “好了韩队,我知道您是爱女心切。”法龙走进韩风的身边,对视着他恐怖的目光,拍拍他干瘦的后背道,“知道吗?赛卡生前经常和我谈论起您的女儿。她已经不再是您眼中那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儿了,真的。倘若您能够静下心来去观察您的女儿,说不定她的实力,会让您自己都吓一大跳呢!” “……”韩风默。 法见韩风动摇,轻笑道:“况且,韩雅凝是赛卡用生命为我们换来的优秀警员,并且赛卡在连死前,还将自己最宝贵的一把金枪,赠与了您的女儿。呵呵,韩队长,就算是您不相信我的眼光,那么赛卡泰勒的眼光您总不会怀了吧?” “赛卡……”韩风地语气平静了许多。“可是。鬼号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你怎么能够把韩雅凝一个没有第二力量地人。调遣到鬼神号上去执行任务呢!” “不是地韩队长。”法龙轻松:“其实鬼神号地情况。并不像您想象地那么糟糕。 与我们同样盯上了水晶头骨地deLLeTe。他们也不想与我们生正面地交锋。所以他们考虑了良久后。却是请出了盗贼团队。想要偷偷窃取水晶头骨。避其我们地锋芒。所以deLeTe地人。应该是不会跑到鬼神号上去地吗。库沙加?” “哦。是。是地。”胖子望着韩风突然注视过来地锐利目光。显地很不自在。“情报地确是这样地。韩队长。” “所以。”法龙接着道:“您女儿去鬼神号并没有什么危险。更何况。火迪斯罗也在鬼神号上。我已经事先交代他了他一定要保证您女儿地安全。所以。您就放心吧韩队长。” “……当真?”韩风疑问道。 “当然是真的。”法龙耸耸肩,“这次的任务虽然看上去危险,其实并不会太过复杂。 虽说deLeTe已经盯上的水晶头骨,但是现在头骨毕竟还在克罗家族手里,而克罗家族又是我们的人,所以这一点,对我们相当有利。只要水晶头骨一到手,待我们研究出里面的能量不定就可以打破现在与三大势力对峙的尴尬了,那么我们破灭第二世界的愿望指日可待。 但是相反,如果让deLeTe获得了水晶头骨,我们的形势也就会更加危急。 所以这次的任务很重要,但也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只要韩雅凝能够顺利完成这次任务,论功行赏时她所获得的功绩,足够顺利加入世界警署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世界警察!难道您不希望这样吗?” “不!”韩风身上的清晰的血管间膨胀了起来,“我从来都不希望让她成为世界警察那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为什么,法龙,你为什么一定要让她成为世界警察呢!” 法龙的面色严肃起来,迈着整齐的步子走回椅子上坐下,举手头足间,随时流露出一个司令才配拥有的,傲视群雄的霸气! “因为……这是赛卡勒最后的心愿!我身为他的战友,就一定要帮他完成!总之我的决定是不会更改的,如果韩队长认为我的决定有什么问题,那么,您拥有向总部投诉我的权利!” “……”韩风凝望着法龙片刻,可是法龙的目光丝毫没有动摇。 “好吧!”韩风愤然转身,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但是,我会随时观察鬼神号的动静,只要一有危险,我便会立刻前去支援!” 法龙释然,“有韩队长愿意帮忙,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还没有说完,屋内便陡然一阵狂风吹过当风静止之后,韩风却是已然不见了踪影。 “韩队长似乎真的是生气了。”胖子摸着自己的肚皮无奈道:“要知道,他的女儿韩雅凝,可是他的软肋啊。” “是啊是啊,这点不需要你一再的你提醒我,‘催眠师’库沙加。”法龙双手抱胸,忍不住怅然:“赛卡啊赛卡……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啦。” 沉闷汽笛声响起,鬼神号收起船锚,缓缓朝着地中海西南方驶去。 我倚靠在甲板的护栏上,感受着地中海的海风,吃着由性感的西班牙女郎端过来的免费水果,实在是享受极了。 可惜这种生活持续不了多久,因为韩雅凝自从上船之后,她和她身边的警员,目光始终就没有离开过我。 我狠狠伸了一个懒腰,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刚一上船就被人认出了自己是贼,这还让老子怎么偷奸耍滑啊? “古彬!”子夜托着李,站在豪华的船舱门口冲我唤道:“你还站那儿干嘛呢?快跟我进来!” “哦。”我慵懒的回应着,抄着袋,慢悠悠的跟随子夜走进了船舱。 要说起鬼号的豪华,光是看外表上的那气势非凡、巨大无比的船身已经足以让人惊叹了。可当我和子夜走进船舱之后,才现此船耗资的巨大,远远不止如此。 放眼去,这哪里是一个游轮的船舱啊?分明就是岸上最豪华的宫殿! 有球场那么大的舞池;镀金装饰的墙体;世界各地的名画;情调独特的阁楼,还有由透明的强化玻璃包裹着的电梯,载着乘客上下穿梭着。 “真他妈啊。”我望着眼前金璧辉煌船舱,感慨万分。 “确实够奢侈的!我是说,如上的金子都是真的的话。”子夜撩开眼前的,“只是不知道,我们的行李应该放在哪儿呢?” 是啊们带的东西可不能够乱放,那可都是专用的盗贼工具,外一被人现可就麻烦了。 我们正在为此烦恼着,就看不远处走来一名性感的西班牙女郎。从她身上的火辣制服判断,应该是“鬼神号”的工作人员。她似是现了我们的困惑,于是带着甜美的笑容用英文对我们道,“先生,女士,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请问我们的行李应该放哪儿呢?”子夜急切道:“这些东西对我们很重要,我们必须要贴身保管。” “是的女士。”西班牙女郎礼貌道:“我想,行李可以放在您自己的客房里,您请帖中附带的卡片,就是‘鬼神号’客房的电子门卡,您只需要持卡,按照上面标记的房间号,就可以找到您自己的房间了。” 原来是这样,我掏出自己的请帖,抽出里面的卡片瞧了一眼片上果然标明了一个房间号——16。 16……”我喃喃道:“这个房间是在?” “哦,是在三楼。”女郎甜美道:“如果您感到不方便如就由我带您过去吧。” “那真是太好了!”我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眼,“你知道吗?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士。” “虚伪!”子夜在一旁小声道。 “呵呵。”好在西班牙女郎不懂汉语,不过她却看出来子夜的面色不太友善,“在您自己的爱人面前夸奖其他女人,您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绅士先生。” “爱人?喂,大波妹你在乱说什么!”子夜掐起腰来|是恼火。 “别闹了。”我马上阻止了子夜,“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啊。” “你!” “呵呵两位,请随我来吧。 ”西班牙女郎性感的转身。 “麻烦你了。”我客气回应后拉着不太情愿的子夜,跟在女郎的身后,一起走进了透明的电梯。 女郎按下了电梯上“3”的数字,片刻,电梯缓缓上升起来…… “船舱的一楼如你们所见,是一个大型的舞厅。当然,也可以作为会场之用。”女郎非常敬业,为我们耐心的讲解着。 “一楼舞厅的背后,是娱乐场所。里面有健身房、斯诺克、瑜伽馆等等许多娱乐场。这次的航行估计会在3到左右,倘若二位无聊,可是随时到那里去消遣,完全都是免费的。” 免费的?那老子必然要过去消遣的。 “二楼是餐厅和赌场,并且在阁楼处,可是清楚的观看到一楼舞台的情况。呵呵,悄悄告诉你们哦,水晶头骨展出之前,据说会有一场大型的舞会和新奇的表演,二层的阁楼周围,绝对是个观看演出的最佳地点。” “您真是一位细心且善良的女士。” “谢谢。”女郎甜美笑道:“三楼四楼都是客房,可以通过楼梯或电梯相互往来。 顶楼是露天游泳池,那里有免费的果汁和威士忌,当然还有防晒油和温暖的阳光。” “太棒了,顶楼听上去似乎不错。”我望着这位美貌的解说员,忍不住问道,“不知道有没有像您一样漂亮的比基尼女郎呢?” 子夜偷偷白我一眼,还没来得及蹂躏我,就听到“叮咚”一声,透明的电梯门在我们面前打开了。 女郎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指着面前两排整齐豪华的客房,轻声细语,“到了,先生。这里的3166号房,就是您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