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第 1 部分阅读 《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一则领养启事引发的血案 ①、一则领养启事引发的血案 半夜2点,大校园bbs上忽然出现了一则《领养启事》,发帖人id为“一条流浪猫”,原文如下: 《领养启事》: 宠物名称:哈士奇 年龄:二十满级 种类:奶妈(暴医一只) 性格:类似苏牧~~ 属性:hp薄、mp低、攻高防低、偶尔出爆击; 技能:吃饭、睡觉、玩游戏 隐藏属性:负重差、使用时需召唤、吟唱时间长、有隐藏毒性; 喂养方式:米饭拉面均可,用kfc或者必胜客可以增加50%mp上限; 领养条件:21级以上未婚男,有房有坐骑者佳。 此贴一出,大校园论坛立即炸锅。半夜手机党以及潜水党皆纷纷冒泡,热火朝夜地猜测此猫是谁,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应该是计算机系那个臭名昭著的问题女生,人称“大鬼见愁”的苏雅安,也就是区区不才小女子我。 本人大二,因坚持不为学位证以及毕业证折腰的原则,上学年每门功课均低空飞过,与任课老师关系一般,每日游戏写稿两事以度这如年的大学生活。最近受到宿舍同学逼迫,为不影响她们的学习及生活,故想搬出宿舍,奈何兜里空空,于是……发此贴于校园bbs上,望好心人领养之。 昨晚发完贴已经是半夜两点半,我洗洗就上床睡了。没想到今天一早打开电脑,上面的情况令我发怵:我的《领养启事》已被全区置顶,跟帖两千多,还有人另开了几个评论贴,更没想到的是,一个id为“专收流浪猫”的竟在另开一帖要求人肉我的手机号!最令人震精的是——我的手机号已经被人肉出来了! 我下意识地打开手机,noki的专属开机铃声又一次让我有想把手机砸了的冲动。刚整理完毕,就有一条手机尾号为“4521”的短信发进来,看着他的号码我默默地打开短信: “你好,我知道你就是那条流浪猫,你的情况很符合我的要求,我想跟你同租。哦,忘了说,我是萧洛。” 我又一次有了想砸手机的冲动。 萧洛啊!竟然是萧洛啊!别怪我花痴他,你到大校园走一圈去问问,这大有哪个女生不花痴他不yy他看见他不流口水的?大的风云校草啊!校学生会主席、院团委办公室主任,省学联主席……这些就不说了,更重要的是,他是大连续三年国家奖学金的获得者…… 国家奖学金啊~~~多么值得yy的一个词~~每个学校只有一个名额,考试成绩就不用说了,更要命的是,他跟我是同一个系的!最最要命的是,他还是单身~~~ 我已经联想到很多发呆的东西了,忽然又听见手机震动,打开一看,又是“4521”的短信:你起床了吗?我想跟你详谈一下关于合租的事情,我在餐厅那的咖啡厅等你,不见不散。 他到底在搞什么?我不过是半夜睡不着想着无聊的恶搞而已,他干嘛这么认真啊?况且他每年获得的各种各样的奖学金供他租两套房子都行,干嘛要找人合租呢?再说,我的名声在大可不是一般的差,连我们宿舍的几只也恨不得我立马消失在她们眼前从此不污染她们眼球才对!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虽然我们是同一个系的,但他比我大一届,我根本不认识他的说……他脑子进水了么? 想着想着不知为什么就来了餐厅,又不知为什么看见了他坐在咖啡厅靠角落的那张奶白色椅子上,安静地喝着咖啡。因为是冬天,早上起床像我这么早的人很少,更不要说是起床去餐厅了。这是老毛病了,天一冷小腿抽筋就像家常便饭,自己不注意,只第二天早上早起去操场跑两圈就好。 他像一座雕塑般,安静地坐在玻璃窗边。蜷曲的头发有点湿漉漉的,留海很长,我慢慢靠近他,他抬起眼来微笑着看我。嗯……他的眼睫毛也很长(囧……),手指的关节很细,但是很有力,让我不自觉想到游戏里的一个npc,是个刺客。此刻的他,真的安静得如同一个那个刺客。 “你起得很早啊。”拜托,别一早就用这种笑容看人啊大哥!虽然我对帅哥的免疫力很强,可他是萧洛啊萧洛!我还记得某次宿舍断电,于是跟大部队去上公共课听见的俩女生的对话: 甲:你今天怎么一直在傻笑啊? 乙:哈哈哈 甲:我今天看见萧洛了也…… 乙:不就是萧洛吗?有什么大惊小怪……什么?你说什么?你看见萧洛了?!在哪?哪条路上?他有跟你说话吗?嗯?嗯? 甲:他从我身边走过……哦……竟然有一股香气诶~~~好香啊~~我偷偷用衣服碰了下他的衣袖……你闻闻…… 乙:啊!果然很香啊~~~ …… 虽然本人没有偷听别人大声讲话的爱好,不过这俩花痴讲话声音实在太大,我一下忍不住吼出来:“吵你妈啊!丫鼻子属狗的啊!” 那俩女生直接被我吼得泪眼汪汪了。然后甲旁边的丙看着我(估计是和她们一个宿舍的)说:“你谁啊你?” 我笑着把我的那本崭新的《西方金融史》丢过去:“长眼睛的自己看。”上面有我的大名——苏雅安。果然我这个名字在大是很“响亮”的,于是那仨女的再没讲过一句话,我也安安稳稳睡了个回笼觉。 我“嘿嘿”笑着,在他对面坐下。服务员过来给我一杯咖啡。我直接问他:“你就是萧洛?” “怎么?你不信?”他又开始卖笑。他一笑我就有点把持不住。 “你为什么找我合租?”我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毁了辛辛苦苦赚来的“大鬼见愁”这个绰号,于是用了高中语文老师教的“开门见山”这一招。 “我看了你的帖子,觉得你很合适。”他用手指拨着白色的咖啡杯,指节修长。 “可是……你可以自己住啊!” “你喜不喜欢我?”他忽然问。 “额?什么?”我已经完全懵了。他怎么忽然问这个问题? 事实证明我是想太多。他的声音掷地有声,一顿一顿道:“据我所知,你喜欢玩游戏,并且你在宿舍里的人缘极差,而我正好跟你相反。”末了还不忘加上一句,“我觉得我们很相配。” 相……相配?我r!萧大哥,虽然我承认你是咱大的校草,但是……您别用这么容易引起yy的词行么?我彻底被萧大侠的这个词雷到,华丽丽地将一口滚烫的热咖啡吞了下去。 “我……咳咳……” “那就这样说定了。房租先不用给我,等你搬进来以后再算。那么……你明天就搬过来吧。地址在东城花园座501室。”说完递给我一把钥匙,“拿着钥匙。” “可是……” “哦,对了,给我你的手机。”我还没说什么,手里的手机便被他一把夺走,道,“15*****4521,我的手机号,到了给我打电话。” “可……”我一口气呛在喉咙里,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这一呛,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萧洛,原来是个gy。我无比坚定确信自己的这个结论,丝毫不觉我的笑容已经出卖自己。 “你笑得真难看。”他说。ko!算了,我还真的挺想要一个gy当闺蜜的。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女生缘特别差。我忽然发现萧洛笑起来其实真的很受。 “你真打算收养我?”我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忘了告诉你,我有收养癖。”他笑得很奸诈。 捡了一只流浪猫 “老毛,跟你说个事儿。”我很认真地拉着舍友老毛同志的手,想跟她告别,“老毛,这宿舍里,就我跟你关系好点,我就悄悄跟你说吧,你别告诉别人啊。” “嗯。”看到老毛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看看四周没人,于是压低声音:“我找到同租合伙人了,明天就搬。你知道是谁吗?是萧洛诶~~” “我要上课去了。”老毛童鞋怎么这么蛋腚啊?平时不都是她在那喊着:萧洛啊~~萧洛啊~~的么?今天怎么…… “哎,老毛,你怎么这么淡定啊?”我不解了。 “去你的。我一向很淡定!我要相信你的话才怪。”她白了我一眼,说,“我说苏雅安同学,你现在是在跟我说你昨晚失眠的原因吗?哦,不对,不是失眠,是内分泌失调……” “好吧。”不相信就算了,姐姐我还懒得跟你们这帮白痴女人解释呢!以后住在校外,就没有人拿白眼白我,也没有人老在耳边吼着“游戏声音关小点!”,更没有人来插手我的内务问题,每天要我叠被子、扫地等等一切我厌恶透顶的无聊工作……我不知道多爽! “记得走时候带个门,点名的时候帮我喊到。”既然她不甩我,我还是睡觉好了。这个世界上除了10086会不厌其烦地理我之外还有我最爱的周公。 “哦,对了,今晚有一场萧洛的论文报告,你陪我去看。”老毛童鞋又一次华丽丽地花痴了一把。 “我想睡觉……” “你敢不去?”看到老毛恶狠狠的眼神以及她百试不厌的赤果果的点名威胁论,我终于屈服了:“好,好,去,一定去。”去你丫的萧洛,害老娘今晚不能上战场,不能下fb……看我明天怎么虐死你! 晚上天气忽然变得很冷。虽然是北方城市,可也还没到放暖气的那种日子。我睡了一天,刚从被窝里出来就重重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难道感冒了?可是也没办法,答应人家的事情就得做到。这点我一向很引以为傲,做人就像玩游戏,义气是很重要的。 手机一下一下地亮起来,我一看是老毛的催命电话,赶紧披上外衣往报告厅飞奔。靠,一出门才发现,忘了带钥匙!听到一半想回来也回不来了……因为另外那两只从来不待见我,老毛同志如果知道我中途跑路非把我杀了不可。 这个报告厅我还是头一次来。大一开学的时候有一次学校里来了个据说很牛的叫兽,我好奇心突起,跟着宿舍里的三只刚走到半路,突然想起那晚答应了朋友要带fb,于是半路折了回去,害她们还以为我发什么病了在寒风中瑟瑟等了我俩小时……从那以后凡有听讲座除了老毛那女人其他两只就从不叫我一起了。 大的报告厅装修得很像北京人民大会堂。我在网上看到过人民大会堂的照片,那叫一个星空璀璨,金碧辉煌啊!大报告厅虽然没有在头顶上装几千盏电灯,可它有几十盏日光灯和霓虹灯,乍一看还很像我常去的一个酒吧。我一眼就看见了老毛那死女人正搓着手站在大门边等我。 “你怎么才起床?都快开始了!快点跟我进去。”她一边拉扯着我的袖子一边朝前面拥挤的人群吼:“都让开点!” “要不要我来开路?”我问。她转过头狠狠瞪了我一眼:“你今天看起来像只病猫,你觉得人家会相信你是那个单挑十八个校外青年的苏雅安么?” “呃……应该不会。”我自嘲。以前每次都是我帮她开路,这也是为什么老毛一直让我陪她去听各种讲座的原因。没想到今天不仅要她自己来,还得帮我挡着人群!我忽然发觉其实我挺舍不得离开这个女人的。因为她有时候会让你觉得她是那种真心实意对你好又不想要回报的那种朋友。我以前一直对“朋友”这两个字有很深的恐惧,忽然这一刻开始怀念起来,并且想要努力抓住她的手。 “我说,你是不是发烧了?”她忽然转过头来问我。大厅顶上的灯也在同一时刻熄灭,同时报告台上映照出一个人影。我听见他清朗的声音夹杂着一些不容靠近的冰冷,似乎是绷着一张脸在说话。可我刚听他说完“大家好,我是萧洛”便晕忽忽地朝老毛的面前倒了下去。 这一觉睡得真他妈沉啊!我梦见我刚巧赶上了势力战,于是身为奶妈的我一整个晚上电脑屏幕就是不断黑白再黑白再黑白。纳尼?你说操作?我一学生玩家一身垃圾装备再怎么好的操作也比不过rmb玩家的吧?后来势力里组织黄泉刷马摸牛喊我帮忙,打到无常那,竟然出牛了!我仔细一看,不对啊!这个传说中的暴戾穷奇怎么这么像萧洛啊?!他双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就像黑夜中的星星挂在夜空里,却离我很近很近。我一伸手想要抓住,星星却又忽然飘走了。 这个很奇怪的梦一直缠绕着我昏睡的这段时间,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是偶发觉自己不是躺在宿舍而是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我一惊,立马坐起来。后脑一阵疼痛。床很大并且很柔软,躺在上面整个人像陷在沙滩里一样,有一种阳光和海水的味道。被子的味道闻起来有某种香辛料填在里面似的,虽然很淡,可还是闻的出来。我往床头柜方向瞥了一眼,终于知道这是在哪里了——萧洛的照片正正地摆在床头看我! 难怪我梦里摸出来的不是牛而是萧洛。我伸出手“啪”地将照片盖在柜子上,打算继续睡觉——既然有这么好的床和这么温暖舒适的被子,并且主人也不在家,我干嘛不享受一下更好的睡眠啊! 刚想睡,门却“啪”的一下被打开。进来的当然是萧洛。 “你醒了?”他走到床边,把温度计塞进我嘴里。我只好听他讲话:“你昨天发烧了。” 我等啊等……咦,怎么就只有一句话?我也知道自己发烧了,但是丫是不是要给老娘解释下“为什么我会出现在你房里”、“我怎么来的”这些问题吧? 四五分钟之后他拿走温度计,对着阳光看了看,回头对我说:“烧退了,你可以起来了。” “为什么要起来?”这床这么软,这被子这么温暖,况且我还是病人……我干嘛要起来啊?虽然我霸占了你的床,可你也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瞪着我啊!老娘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hellokitty啊! “干嘛这么瞪我?”我嬉皮笑脸地说,“你把我捡回来的,你总得让我睡个好觉吧?况且我现在还是一只病猫……”姐身体是病猫嘴可不是,萧大侠你虽然在专业知识方面很强可在嘴皮子上……咳咳,还得向我学习哈~~ “既然知道是我捡你回来的……”他忽然一把将我从被子底下拎出来,“就回自己窝里呆着去!”喂喂,你对待病人就这种态度么?? 出了被窝一受冷,我又禁不住打了个喷嚏。“我的窝……在哪?”人在屋檐下,不低头的不是矮子就是以为自己能伸缩的弹簧超人,我不矮也不是弹簧,所以我只能可怜兮兮地问眼前这只萧大侠。 “出门,右拐。”他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就在我隔壁。” 我忽然发觉其实萧大侠也不是个正常的人类,至少他的口头表达水平是绝对绝对有问题的! 你是我的什么人 一出门才发现,原来萧大侠已经把我的东西全搬过来了!他怎么搬的?难道说……omg……杀了我吧,这下我的女生缘就更不好了!全校女生看见我应该都会用眼神杀死我的!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既然他都帮我搬过来了我还能怎么样呢…… 我进房间一看,布置得还算是简洁。真想不出我以后要跟萧大侠一起同居了……我竟然要跟每天被大无数女同志在夜深人静时的yy对象同居了……我tm是不是也可以跟他发展出一段缠绵悱恻的唯美纯爱啊?或者……算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收起来好了,萧大侠会看上我那简直就跟猫爱上了老鼠是同一个概率的……还是在心里偶尔yy一下就好了。 我爱死这个房间了。不为别的,就为它的网线插口刚好是在床旁边。你们是不会明白像我这种长年蜗居在床上的人看见网线插口的那个喜悦的~~~ 床是房间里原来就有的,被子是萧大侠从我宿舍拿来的,还有我的一大堆零零碎碎的东西……他竟然一个不漏地全拿过来了……我可以想象他在我们宿舍搬我东西时老毛她们可以杀死人的眼神以及在心里对我的无限“咒骂”…… 手机忽然响起来。我一看,果然是老毛的电话。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接。 “喂?老毛啊?哦,我现在在医院里,啊?什么?你要来看我?哦,不用不用,我快好了!什么?你已经到了?额……好吧,我在萧大侠这里,啊?他啊?他在旁边啊……哦,不过来了啊?嗯,好,好。拜拜……”搁下电话,我有种想去死的冲动…… “萧大侠?”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眼底又是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我一愣,心道:丫装什么装啊?想笑就笑嘛,又不是没见过你笑…… “什么萧大侠?” “你刚刚不是叫萧大侠?”他显然很郁闷我的回答。 这个……大的女生都是这么叫您老人家的啊!您难道不知道么?可是很显然我不能这么说。“呃……这个……那个……您听错了吧?”我讨好地朝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您一定是听错了。” “我还没老到耳背的程度吧?”他笑得很诡异。 “好吧,你看,萧大侠这个称呼叫你再和适不过了。大建校七十年来只出过您这么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校草呢!还有啊,金庸群侠传里说,侠之大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上天对您是多么优厚啊!”笑话,姐玩游戏这么多年可不是白玩的!对付这种校草级的自恋狂我还是相当有把握将他吹上天的。 “照你这么说,我简直就是个神了?”他笑着问。看他中了圈套,我再接再厉:“对啊!您一直都是大女生心中的那尊神,那尊过河都不用船的菩萨,考试时拜一拜比春哥和曾哥还神的那尊神啊!”我狗腿得想自呕…… “既然你这么崇拜我……”他忽然将我顺势压在墙上。 “您……您先别激动……有……有话好好说……”他的脸那么近,长长的睫毛撩拨撩拨,直把我撩拨得想一根一根拔下来。 “那么……”他嘴唇一张,暖暖的气流吹在我脖子上,“以后的房租就你来交好了。我给你供着。” 靠!太猥琐了!我他妈真该想到,丫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我唬过去的人!丫简直是一头超级无敌腹黑灰太狼啊!我这只脑残的流浪猫该怎么办呢?我要冷静……冷静…… “不过看在你是我捡回来的份上,房租暂时先欠着吧。”他仰天一笑,竟放开我顾自走回屋里,留我一个人傻愣在那儿。从此以后我得到一个血淋淋的教训:拍马屁是有风险的。 虽然我号称“大鬼见愁”,但我为什么觉得萧小受一点都不怕我呢?反而有种将我切成片下酒的趋势……难道我骨子里是善良的?其实有时候我不是真的想跟人打架,我又不是天生的暴力狂!我只是想证明我的存在感。囧--~ 跟校草“同居”了一周后,基本上没发生什么大规模的冲突,我也基本摸清了这个大校草的一些性格(跟人同租嘛,所谓知己知彼……咳)。萧洛这人其实在生活上很没存在感,只要他愿意,y完全就是一透明人! 周六傍晚的时候我正窝在床上玩游戏,我们势力和同服的龙势力打势力战,我这个势力尚书当然应该身先士卒身负重任,好歹也是一只小强一样的奶妈不是!阿竟打来电话,我看了眼来电显示,空不出手来,只好喊萧洛帮忙接电话。 谁知丫接了电话竟然不给我,还在那说:“她病了……不能出来……以后这种事情不要来找她了。”说完还把电话挂了。 “什么事?”我问萧洛。 “你男朋友说他无聊了,想找你喝咖啡。”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帮你回绝了。” “什么?”我突然间分贝高了八度,“你……你……”我啪地关上游戏,别说阿竟不是我男朋友,要真是我男朋友我非掐死他不可! 不过我猜都不用猜就已经知道阿竟找我干什么了。这小子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找我大概又是跟打架有关吧!正好今天我被萧洛气死,刚想找几个人打打架出气。 我跟势力猪说了一下情况,被恩准五分钟时间接电话--。一把从萧洛手上夺过手机,给阿竟回拨过去:“喂,对,是我。找死啊你,也不听听声音就说事儿,万一你老大我被人绑架或者弓虽女干了你是不是也**地说声再见就挂了啊?你说什么?说慢点?” 阿竟声音凄惨,似乎正被人群殴当中:“老大……快过来……救命……” “在哪?”我急忙问。这小子,出了事才给我打电话,真是**到家了…… “在富康路永安巷……他们十三个人,打我跟阿清两个……”他的声音已带了哭腔,应该是被打得不轻。 “好,我马上过来。”我急忙挂电话,边穿衣服边往门外面走。 “你去哪?”萧洛一把拉住我,“别跟那种人混在一起。”他的手劲很大,抓着我的手没有一丝放开的意思。我一急,想到阿竟上次帮我打架被人用刀砍伤后背,送到医院缝了七针,现在他有难,我怎么可以袖手旁观? “什么叫‘那种人’?阿竟是我朋友。”我冷下脸,盯着他拉着我的手说,“放手。” “我不想你有事。”他皱眉,眉间隐有忧伤神色。我不得不承认,这时的萧洛一点没有平时那种冷冷态度,反而更带了点柔弱的味道。 “你是我什么人?”我一使劲,竟挣开了他的手。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他本来就不是我什么人,他只当我是他收养的一只流浪猫。他对我的照顾,都出于他有“收养癖”。 小黑 我赶到永安巷的时候那十三个人已经走了,阿清被打得鼻青脸肿,阿竟躺在地上,如死尸般横陈着。这条巷子本就没有什么人经过,右边地上有一大摊血迹,估计是阿竟的,因为他现在还躺在地上,腹部还留着血。 我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掏出手机颤抖着播120。一面抱着阿竟说:“没事的……没事的……救护车很快就来了。”阿竟的血在我身上肆意沾染着,仿佛五月天开的鲜艳的石榴花,又像传说中的曼珠沙华,在我白色的大衣上开出娇艳的花朵,缠绵。 “他们是悍马的人。”阿竟在我怀里,一字一顿地说。刚说完又不断地开始咳嗽。悍马……很好,老子跟你没完。敢动我的人,还打伤阿清,捅了阿竟两刀。老子一定要你还回来。 送到医院的时候阿竟已经昏迷,我看着急诊室的红灯亮起,无事可干,只好向阿清要了一支烟。一个小护士跑来说:“小姐,请不要在走廊吸烟,我们这里是无烟医院。”靠,不抽就不抽。 一小时后,又跑出来一个小护士:“请问谁是病人家属?”阿竟和阿清都是孤儿,哪来的家属?只好由我来当这个“家属”了。 “我是,病人现在什么情况?”我问。 “医生正在抢救,请先把这份医疗单签了吧!”说完,小护士拿来一份医疗单。靠!什么费用要用三千多块的?! “呃……不好意思……我身上暂时没这么多钱……”我窘道。我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身上现在只有两百块,加上阿清的一百五十块,更何况我现在还欠着萧洛的房租,让我去哪凑个三千块钱出来? 对了!萧洛!虽然我才刚刚跟他吵了一架,但是,要不要找他呢?心里还在想,手上却已经拨通了他的电话:“喂?萧洛?” “嗯。什么事?” “我……我想找你借点钱,我朋友住院了……” “我是你什么人?”他忽然冷声道。我鼻子一凉。果然,果然萧小受不是这么好惹的。可是我已经山穷水尽了,本就没什么人缘,如果他不帮忙,阿竟真的有可能会死。可他现在这样说,我忽然有点恨他。 是,我本就是他收养来的一条流浪猫,他对我只是同情和怜悯,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在里面的。我是自欺欺人,我是yy得太过火才会想到找他帮忙,自取其辱。 我一个人在医院走廊晃荡着,走廊尽头是付款窗口。心里焦急地好像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着,可是我却站在火堆里束手无策。我忽然开始怀疑,自己以前的那些坚持,是不是都错了? “苏雅安?”不是萧洛的声音,是另一个男声,从走廊尽头传来。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却又记不起来。 “呃……你是?”我迅速在脑海里搜索他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就好像你越想要忘记一件事的时候,反而记得更清楚。 “我是韩白啊!你不记得了?”他惊喜而又失望地看着我,“高中时坐你后桌的!体育课上拿篮球砸过你的那个韩白啊!” 他一说起“拿篮球砸过你”我就记起这个名字了。韩白同志在高中时因为每天打篮球,结果练就了一身古铜色的又阳光又健康又性感的肤色,以至于被坐在前面的我叫了三年的“小黑”。 “你是小黑?”我诧异道。 “怎么样?看不出来吧?”他嬉笑着看我。我忽然灵光一闪,拉着他就往急诊室回去,便拉边问:“现在身上带钱了没?” “怎么了?”他掏出钱包给我,“只有这些。”我看了看,大概有四五千块,心想古人诚不欺我,五步之内必有解药啊! “帮我个忙?借我三千块钱。”我把他拉到急诊室门口,找到那个小护士,说:“小姐,我来签单子。” 那小护士可能被我的样子吓到了,见多出了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顿时脸红得低下头,把单子交给我。 “怎么回事?”韩白虽然很莫名其妙,但谁让他是我三年的后桌呢!我高中三年的“小黑”啊!我们的关系,可不能光用“铁”来形容的。如果我是男生,我们就可能穿着同一条裤子去上课! “好哥们。”我拍拍他的肩膀,说,“说来话长,阿竟被人捅了,我身上没钱。诶?你怎么来这里了?你不是考到北京去了么?” “嗯,我来s市开个会,没想到这几天在这边居然感冒了!”他说。 “开会?开什么会?”我好奇,一边签字一边问他。这小子从来没正儿八经地上过学,高中时仗着他老子是y市的人大代表,又是全市首富,自然没少带我一起出去胡混。只是那时我没人管,他是没人敢管。 “一个学术会议。全国计算机学术论坛。哎,听说大有个很牛逼哄哄的人物是吧?”他忽然问,“哎,对了,你在哪个大学?” 不止牛逼哄哄,还很小心眼。我咕哝着。听见他问,也不好辩驳,毕竟还欠着人家三千块钱,就说:“我就在大……计算机系。” “是吗?那你认识你们学校的这个人物么?听说叫萧什么来着。” “不认识。”我否认。我承认我很介意萧洛刚才的那句话。 我是你什么人?呵,你自然不是我什么人,所以我也没有必要认识你。我管你是萧洛还是有“收养癖”! “不认识是吗?很好。”熟悉的声音略带一丝清冷,在我耳后响起。天,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债主啊债主……有没有人告诉我,当一只外逃的流浪猫终于被收养她的那个人找到时,猫会有什么反应?冲上去咬他一口,然后继续逃跑么? “呵呵,小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还没说完,萧洛已经上前一步将我拉到他身后,朝小黑伸出手,微笑道:“你好,我是萧洛。” “韩白。”小黑礼节性地伸出手,眼睛却疑狐地看着我。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小安,原来萧洛是你男朋友?”韩白盯着我笑,笑得我毛骨悚然。我从没见过他用这种眼神看人。 “我可高攀不起。”我惨淡地笑着。这个人,差点害死阿竟!他是阳春白雪,是那个我永远只能仰望却无法跟上脚步的风,他永远只存在我的yy当中。我永远只是他收养的一条流浪的猫。 直接无视掉萧洛能杀死人的眼神,我走向韩白,挽住他的胳膊说:“小黑,我们一年多没见了,今天我请你喝酒。” 韩白何等聪明的一个人,岂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他只是不解我为什么要骗他说我不认识萧洛。呵,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那样说,或许因为我一直是他养的一只猫,所以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人看。 “你跟那个萧洛是怎么回事?”他问我。从高中时候起,他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像个大孩子一样,每次都得我教他跟家里人撒谎、跟老师“交代”。可我向来也是藏不住心事的,跟他讲了来龙去脉后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找上我。” “唉,你以前挺聪明的一人,现在怎么这么笨了?”他调笑着感慨。 “你以前也挺健康的一人,怎么现在营养不良了?白成这种样子……”我捏捏他白白的脸蛋——靠!比我的皮肤都好!这家伙,吃什么了? “喂,这光天化日的,你个女孩子家家怎么对我毛手毛脚的……我可要喊咯……”小黑笑着喊,“救命啊!苏雅安非礼人啦~~” “喂!不带这样的!”小黑,一年不见,你真tm变得“j”了啊……这种话都能喊出来……我满头黑线,匆匆回避着路人奇异的眼光以及路过我身边时迅速加快的脚步。 很明显我会喝高。小黑说,安,你这酒量,还敢在我面前现,你可真是自找的。忽然又听他说,喂,别拔我眼睫毛!我似乎看见了那个梦里的一根一根,撩拨撩拨的夜空里的星星。 “这是一群带着酒气的星星。”我想。 攻不亦受,受不亦攻 我睡得迷迷糊糊,头烧得厉害,眼睛肿痛得睁不开。外面隐隐传来一阵争吵。我想起来却全身没有一点力气,只好闭着眼睛听他们讲话。 “她感冒了,刚退烧,你还敢让她喝酒?你可真厉害呵!”这是萧洛的声音。哦,原来我回来了。原来他还知道我感冒了,发烧了。可他这么坏,他宁可让我一点一点绝望,都不肯给我一点希望,让我为阿竟哭得满脸都是眼泪。 “她心里不舒服,难道要她憋着么?你想过她的感受没有?”嗯,这是小黑的声音。果然是我的“小黑”……果然是跟我穿同一条裤子的小黑…… “认为放纵她就是为她好么?”我听得出来萧洛生气了,他一生气声音就会发冷,我以前听到过好几次他生气时的声音。“她过去的一年,过得完全不像她,你以为这就是她要的生活么?”萧洛,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完全不像我”?你又怎么知道原来的我是什么样子的?我想要的又是一种怎样的生活?我越想越气,越想越窝火,一口气憋在那里,难受得想反胃。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声音嘶哑得空喊着。 门“砰”地一下被打开,小黑和萧洛同时看向我这里。“怎么了?是不是烧还没退?”小黑走过来用手背试了一下我额头的温度,转过头对萧洛冷冷道:“要马上送医院。” 萧洛这次却没有说什么,只默默地掏出手机,说:“喂,120吗?嗯,对,东城花园座501室。”我抬眼看看小黑,又看看萧洛,忽然恍然大悟,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于是忍不住问道:“小黑,你……是不是喜欢上萧洛了?” 房间里的温度明显下降,小黑和萧小受几乎异口同声呵斥我:“闭嘴!”萧洛走到我床边,把我严严实实塞进被子里,瞪着我不说话。 救护车上的一位医生阿姨看着萧洛和小黑的神色,大概以为我脚踩两条船,于是讲话格外刻薄:“好好的一小姑娘,可真不爱惜身体。”我喉咙里被噎了一下,刚想说话,萧洛一个眼神杀过来,我只好闭嘴,可怜兮兮地看着小黑。 “医生,她脑子不会烧坏吧?”小黑忧心忡忡地问。 “病人发烧了还让她喝酒吹冷风,你们两个大男生看起来人模人样的,怎么这点常识都不懂?”医生阿姨话里带刺地骂他俩。我心里那个幸灾乐祸啊!终于知道被人训的滋味了吧,终于也有那么一个人让你们吃瘪了吧?啊哈哈~~~ “你一个小姑娘,发烧了还敢喝酒,下次烧死了也别怪别人了!”阿姨……我惹你了么?好吧,看在您这么尽心尽力骂他俩的份上,我让你骂多久都可以…… 我以前一直对救护车很没好感,可今天看见萧洛和小黑在车上大眼瞪小眼,大气都不敢出的那神情,忽然就对它充满爱了。 可我讨厌医院里的那股消毒水的味道,因为某些不愿意回忆起来的画面,满眼满眼的白色似乎要把我生生塞进白色里去,我找不到出口,忽然又觉得全身冰冷,似乎正经历着冰川的原始纪。 由于只是高烧,检查过心肺之后我直接被送进了普通病房。本来我想立即回去的,医院这个地方,我实在不想多呆。无奈小黑坚持要遵医嘱“观察两天” 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第 2 部分阅读 ”,我又怕被训,只好自我安慰:只有两天,只有两天。 我忽然想起阿竟。不知他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两刀虽说没有伤及肺腑,可也差点要了他的命。可我现在躺在这里,自身都难保。不禁苦笑。 “我的手机在哪?”我问小黑。我想打个电话过去问问阿清。 小黑把手机递给我。 阿清很欣喜地在电话里说阿竟已经醒了,不过因为现在是凌晨就没有给我电话,想着等我睡醒了再打。 “我也住院了。”我对阿清说。 “怎么了?”阿清关切地问,“老大你去打架了?” “没,我只是感冒加发烧。”我哭笑不得。“你们老大我有那么容易倒下去么?先放心,这口气我一定帮你们出……”还没说完,萧洛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狠狠按掉挂断,冷声道:“你还想着去打架?” “怎么了?”我的兄弟被人打成这样,我不去打回来我还叫苏雅安么?就是为出一口气,我也该把这口气要回来。 听见我口气逐渐变冷,小黑笑嘻嘻地说:“小安,你先别急,这件事我帮你搞定。” “不用了。”我看着他,“你帮我太多,这件事我自己就能摆平。” “你的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小黑对我显然很无奈,说,“不过我得陪你一块儿去。” “你要开会,不用了。” “不去了,那种会议能跟你比么?有我没我都一样。不过……”他瞥了眼站在旁边不发一言的萧洛,“对某人来说这可是件重要的事。你说对吧?”他看着萧洛问。 萧洛的眼底是一片深黑无底的瞳色,有如正月初一时的夜空,没有一丝波澜起伏,他只有沉默,只有沉默。 我忽然觉得很想笑,可我知道自己笑出来一定很难看。 很久以后我才蓦然间明白过来,原来那时他不是在考虑这个问题,他只是不知道怎么跟我说,怎么让我停下来不住奔波的脚步。 在住了两天普通病房之后,我实在受不了医院里的那个巴斯混合酒精的味道,死磨着小黑让办出院手续。萧洛和小黑这两天也被我折磨得清瘦了好多,特别是萧洛,原本消瘦的脸更显出一丝分明的轮廓。伴随着窗外懒散透进来的温暖阳光,我的眼触及他修长泛白的指节,不由一怔。 “苏雅安小姐是住这里么?”有人敲门,小黑跑去开门,来者露出半张脸黑瘦的脸进来。一见到我,便上来拉着我,从身后拿出一捧白色百合和一篮水果,那百合的花粉狠狠地刺激我打了好几个喷嚏。 “您好苏小姐,我是悍马。我手下兄弟不懂事,冒犯了您的人,实在该死,我来给您道个歉。”他连连鞠躬。黑西装、黑墨镜、黑皮鞋……果然是典型的黑社会! “你说什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悍马?他竟然亲自来跟我道歉?我转眼瞥过小黑,他脸上亦闪过一丝惊讶。不过他眼神即告诉了我,应该不是他插手的这件事。 “苏小姐,我管教兄弟不严,伤了苏小姐的朋友,全是我的错,您朋友的医药费我会全部承担,还请您不要跟小朋友计较才是。”这个s市的**大哥竟能用这种语气说话,我还真是第一次看见。我心下好奇得很,说:“你兄弟平白无故伤了我朋友,本来我还真想找你算这一笔帐的。” “实在对不住,我们不知道您是太子爷的人,对不住对不住……”他一连串说了三四个“对不住”,我心里才好受了些,想到幸好阿竟没事,不然我一定会回捅他两刀。忽而又转念一想:“什么太子爷?” “这个……苏小姐原谅在下了么?”悍马问。 我略一思索,未及反应,悍马却脚底抹油似的说了声“苏小姐您先休息,我就不打扰了”便飞快地奔出病房。 我回头细细审视着韩白。这小子在y市能呼风唤雨是没错,不过在s市应该还没有这么大能耐;萧洛一向反感我打架和胡混,应该也不是他,估计他连悍马是谁都不知道!那么悍马口中的那位“太子爷”是谁呢?似乎我印象中没有这一类通天入地的朋友。 “咳。”萧洛清咳一声,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说:“你花粉过敏,这花丢掉算了。”说完竟不经我同意就把那捧刚送来的香水百合丢进了垃圾桶。我目瞪他,心里骂道:两百多块钱啊啊啊~~~~ “小安,我明天开完会就回y市了。”小黑冷不丁冒出来这样一句。 “怎么这么快?” “本来是担心你,现在既然已经摆平了这事儿,我也就回去了。”他又瞥过旁边的萧洛,说:“如果这小子敢动你一根汗毛,你就给我打电话,就是半夜我也会买最快的机票飞过来。” 我没有再说话。韩白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兄弟、哥们。他对我,始终如我们高中里一般,护我、遮我、蔽我,我知道自己就像童话里的那只猴子,手里捧着一只西瓜,却想要一只更大的冬瓜,到最后终于一无所有。 现实是一粒芝麻 周四晚上韩白叫我出去,我们一起坐在学校对面的那家烧烤店里,他要了两打啤酒,说:“今天就当是为我饯行吧,小安。”我说好。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 这个情形让我想起了一年前高中毕业的时候。我们一大帮子人在y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辉煌豪门”吃散伙饭,韩白掏的腰包,请了全班一大票人去,几乎没有人不到的。连我们高中大班(班主任,我们叫“大班”)“老迟”同志都没有迟到。看小黑多有面子啊!然后一群人都喝高了,这小子还非帮我挡了大班的三瓶啤酒、一杯红酒……简直是酒量惊人!后来我驾着他回去,在路上他吐了我一身…… 今天看这样子,我庆幸自己还没有换衣服。 韩白折腾人的本事我可是见识过的。那天晚上从辉煌豪门一路坐公交把他送到家,总共才6个公交车站,他就吐了四次,3次吐在我身上,一次吐在公交门的台阶上,我向黑了脸的司机师傅说了n通好话,他才没要我赔。 我拿起一瓶啤酒,刚要往自己嘴里倒,他一把摁住我,喷着酒气:“你别喝了。身体刚好,自己注意点。” 我靠!这是什么理论?叫我出来喝酒却自己一个人喝……那还叫我干什么?! “我陪你喝。一个人喝什么闷酒啊你!” “你别管,等下把我送到洪瑞宾馆就行了。” “小黑!你……”我有点生闷气,只好一个人闷闷地吃烧烤。“死小子,没良心的家伙!好心没好报……”虽然在心里问候他,可还是把陪他喝着闷酒。其实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喝闷酒,只是一直凭感觉。相信所有有蓝颜知己的女人都有过这种感觉。被保护得紧紧,他像是喜欢你,却从不跟你开口,于是你越是小心翼翼跟他相处,你们的关系就越僵。而淡如水,明如镜这样的相处,反而不会让自己手足无措。 韩白对我的态度我不是不知道。从他看萧洛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出来,可是我不会当真。我知道一旦我当真了,这种日久天长积累起来的感情就会变得毫无存在的价值,于是我纵然相信,也要装作不相信。 扶韩白回酒店时看见碰见萧洛好死不死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里。我只好过去打招呼。 “你还知道回来?”他的语气有些恼火,这次却破天荒的没有朝我发。 “小黑明天要走了,我送他。” “几点的飞机?” “早上七点半。” “现在几点?” “三点一刻。” 我幡然醒悟,这厮是拐着弯在骂我。不过这时候也不想跟他吵。 “帮忙搭个手,我扶不动他。” “他自己能走。” “他喝醉了。” “你怎么知道?” “你……”不可理喻!这种小心眼的男人,大女生怎么会喜欢他?(某人此时已经忘了当初口水某君的样子了……囧) “那么,请你坐在这里好了,我扶他上去。”我“客气”道。 有时候真想不通这个人脑袋里在想什么。我冒火,他却没火了,乖乖接过小白的身躯扛在自己肩头。嘴上占便宜有意思么?嘴上占便宜能吃么?嘴上占便宜有钱赚么?! “回去吧。”萧洛把韩白放在床上,帮他盖上被子,又拿过他手机帮他调好闹钟,这家伙还蛮细心的额~~我都没想到要帮他调闹钟来着。 十月的风吹过来已经有点发凉。叫不到出租车,萧洛只好跟我一块儿走回去。还好路不远。一路上他闷着头走路,气氛实在尴尬,于是我没话找话。 “我明天还得送他去机场。”我说。 “不准。” “凭什么呀?” “你……”他一瞪我,我就没气儿了。“你身体刚好,今天又陪那个谁通宵,明天早上你还能起来?即使你能起来,你能保证明天送完他能一个人从机场回来?自己的身体都不爱惜,你还能保护什么?” 他一番话顿时把我噎住了。萧洛走在我前面,我抬头看着他,路灯把他的身影拖得老长老长。 梦想是一个西瓜 我有时候会做梦,各种梦各种不可理喻。就像我现在梦见萧洛,他把我抱上床,盖上被子,小心翼翼将被角叠好,然后关门出去。 可是这个梦醒来得太快。 我醒来的时候萧洛不在,只有客厅的灯亮着,萧洛一早出了门不知道去了哪儿。我强忍着头痛爬起来,尼玛,头痛得像是要裂开了一样,似乎又有点感冒的样子了,我赶紧跑到厨房挨个翻抽屉——上次感冒萧洛说把一些常备药放在厨房的什么地方来着的,你懂的,他讲话我一般是反着干,于是导致了我现在翻了半天厨房还木有翻到他说的那些常、备、药! 心想还是算了吧,这种有洁癖的人的东西果然像我这种邋遢惯了的人是找不到的。往水壶灌了点自来水,打算烧点白开水硬抗一下。 今天本来是要去上课的(上天可鉴啊~我只是不去上那些不点名的课,至于要点名的么……不是有老毛么--。),但是萧洛昨天貌似帮我打电话给我们班主任请了个病假,于是我苏雅安头一次、破天荒地请了大学生涯里的第一个病假!虽然不是我本人请的=。= ps,我那个大学班主任,貌似我都不知道丫是男是女,长得啥样……好吧,我承认大学就是这样的,有些人上了四年甚至都不知道班主任是谁的都有……好歹我还知道个名字的不是么不是么不是么??? 因为今天是周五,演武三仙补天等周常神马的等着周六再做,wy也没有新开庆祝什么什么节之类的升级卡卡死活动,鼻子塞着太难受了!我打算先喝点水再上游戏做宝鉴啊童趣啊之类的,于是把号挂在木渎神石旁边摆摊,面对湖水,春暖花开,四季发财……咳~其实我最想说的还是四季发财== 我是真tm闲得蛋疼了!竟然拿了一张抹布开始擦起客厅的灰尘来!其实说实话,跟萧洛这样有洁癖的人住一块儿真的是挺好的,因为他看不得一点脏的东西,哪怕是灰尘、杂毛、或者一团棉絮在沙发上他都会拿着吸尘器把沙发吸上个三四遍才会罢休!于是直接导致了我现在虽然拿着抹布,却完全不知道该擦哪里!因为太tm干净了…… 萧洛,姐真是替你感到悲哀啊…… 正杵在客厅发霉呢,沙发上那个黑色的东西成功吸引了我蛋疼的实现……竟然是萧洛的手机!难道丫忘记带手机出门了么?但是问题是,现在丫的手机正在不停地闪啊闪啊闪啊的……(泪……哥不是在凑字数啊……) 应该是电话吧?没错吧?为毛没有铃声我也觉得很奇怪啊~~难道萧小受喜欢无声版的?? 那我现在是应该接呢还是接呢还是接呢?(我真的不是在凑字数啊~~~~某人泪奔鸟~~~) 接吧接吧~ 电话接通,萧小受的嗓音今天貌似比平时更低了一点,更沉了一点。“安?” “啊?叫我咩?”我很狗腿地抖了一下汗毛……呕,萧小受你今天被**大婶附体了么?? “起床了吗?”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 “喔,起床了。萧洛你说的常备药放在哪里啊?我找不到……”我瓮声瓮气地问道。感过冒的童鞋都知道,一有点察觉到感冒的苗头哟,你想变正常那就很困难嘞~~~ “在放碗具的柜子的上面数下来第三层,就是在厨房门的右边第三列第二行,不是……不是那里……是在……算了,你等一下。”还没等我找到,他就“啪”地一下把电话挂了。 ko!还是喝白开水扛一下好了。啊嘞……你问某人为什么没有细想萧洛的最后一句话?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某安一向把萧洛的最后一句话自动忽略的==。因为经验告诉她,他最后那句话一定是说她不好的话……囧 二十分钟后,我完全没想到萧洛会回来,而且是“风尘仆仆”地回来。 虽然是“风尘仆仆”啊,但是当他站在玄关一手拿着风衣一手拎着一袋药的时候我又tm忍不住口水了一下:真是个美人啊啊啊~~丫要是去演g片,估计那个什么翔美人都会自插双目,羞愧而shi啊! 但是萧洛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我把一大口口水“咕咚”一下看着他咽到肚子里,却依然面不改色地换好鞋,递给我一个温度计;“量一下体温,看有没有发烧。” “没有的吧?就感冒复发了而已嘛~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喝点白开水就能扛过去。”我一面应付着萧洛,一面把水壶里的水倒到杯子里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打算晾凉点再喝。萧洛这时已经换好他那双消过三遍毒的拖鞋,夺过我手里的杯子说:“你以为自己是金刚吗?白开水能扛什么?”一边又顾自打开手里拿着的袋子说:“你也没说是什么感冒,我把买了风热感冒和病毒性感冒的药,上次是流感吧?” 我看着桌子上的一堆药内牛满面……萧大侠,您能饶了小的不?默默点头,萧洛已经将那堆药分开堆放好,说,“左边那些是风热感冒的,右边那些是病毒性感冒的,你先把那个白色的药片吃了,吃完再喝个冲剂,把体温计给我。” 我乖乖递过去体温计。他放在亮光下看了一下,说:“没有发烧,那个退烧药就不用吃了。”说完斜我一眼,“快吃药。”他把那些药分门别类放到厨房他说的那个柜子里(尼玛……为什么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但是他一找就找到了捏?!这素为神马为神马为神马……纠结ing……),又往上面贴了个标签,关了柜子们,又不放心地看了我一眼,“哀怨”地拿出另一张标签“唰唰唰”写完,贴到柜子外面。 好吧,我相信在座的各位童鞋一定能体会到我那种深深的羞愧感和无力感……(呕……让我吐完先……)萧小受不仅一表银才,生活上还这么“一、丝、不、苟”,这让身为女生的我情何以堪啊啊啊…… 吩咐完一些要注意的事项,他就拿了手机走人。其实我一直觉得萧洛就是回家来拿手机的,跟我一根毛线的关系都木有……我那是顺便!顺便而已啊~~~~泪 好吧,我还是滚回我的床上去玩游戏好了。 切回游戏画面,苏雅安愣了一下。 分不清游戏和现实的某人… 阅读该文请到百度搜索“大众小说网 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戏如yin生啊 '团队领袖':大神徒儿,地上的装备你看得上的自己捡吧~~(泪奔) '团队'子规:嗯。 风雪只是埋头打怪,一声不吭。我发消息过去戳他: '好友'你对风雪夜归说:怎么了?你怀疑他们是同一个人? '好友'风雪夜归对你说:不是。没什么,认错人了。 '好友'你对风雪夜归说:(封嘴) '好友'风雪夜归:素素,有时候你真是一个傻瓜。 '好友'你对风雪夜归说:(举叉)因为我天然呆。 '好友'风雪夜归对你说:……笨蛋(烟) '好友'你对风雪夜归说:你才笨蛋!你全家都笨蛋!(敲打) 当只取一瓢还不是只取一瓢的时候他就跟我说,素素,你真是个笨蛋!那个时候我还说,你不一样是笨蛋咩?弱水三千,你却娶了我这坨笨蛋回来~他在yy里笑着说,素素,给我唱首歌吧好不好? 其实我那时是有麦的,可是电脑配置太低,开了游戏根本上不了yy,我打字跟他说,我一开yy就会卡死的。他说,素素,其实你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喜欢我对不对?你一点都没有在意过我的感受对不对? 我还能说什么?说对不起吗?求原谅吗?可是我电脑配置低本来就是事实啊,让我怎么说?于是我回他:要是你什么时候觉得委屈了,离婚吧。真的。 我真的不会那种撒娇发嗲,只是觉得,从开服就在一起的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就走到一起了,自然而然就习惯在一起了。所以说,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它会一点一点腐蚀掉你内心仅存的一点挣扎,在你犹豫不决的时候迅速将你吃干抹尽。 于是在我很嗨皮地在萧小受那里过了一周完全没想过上游戏之后今天忽然想到上游戏看看,就看见大荒已经没有一个叫做'甘之如饴'的tj,取而代之的就是这个'只取一瓢'。 所以你看,有时候人生其实也像啊:有悲欢,有离合,有阴谋,有挣扎,有反抗……其实,这个游戏可以结婚,连爱情都能有,还有什么是不能有的呢? 放心啦亲~游戏只是插曲~言情还是王道啊~~ 我忽然有点不习惯此人的文艺腔,于是上马、心安理得地划水尾随某刺客,并顺手调戏之: '好友'你对风雪夜归说:风雪,本攻有话讲。 '好友'风雪夜归对你说:(烟)(头顶问号) '好友'你对风雪夜归说:我想通了(烟)你去切掉,然后我们拉拉吧(墨镜)我要在上面(墨镜) 一行战斗信息飘过,我掀桌:你死了,装备耐久度下降2%,灵力消耗50%。 '团队'子规:…… '团队领袖'安之若素:风雪夜归!在fb你隐p个身啊!拉我起来! 这个32本3个人下有点寂寞,打手只有一只风雪夜归,虽然说丫是魍魉门排行榜上第二的,但是刺客这种生物实在是不适合下fb啊……皮薄,防御更是蛋疼。风雪是战场全力风行刺客,跑得那叫一个快啊,我的小腾驹腿短,连人家的走路都跟不上啊啊啊~~风雪用一个复活符将我拉起来,我站着开了个八门,把蜃华之气过掉,又坐上腾驹划水……囧 打到无常的时候还是跟往常一样没有出牛。从前一直觉得无常这货一定跟我过不去,有一段时间我天天混32队,五次下满,整整三个月,结果一次牛都没出……囧,某次于忘川镇钱庄整理仓库,好友发来消息: '好友'小乔对你说:素素,帮过一下32(包子亲) '好友'你对小乔说:(封嘴)今天已经下满了…… '好友'小乔对你说:(封嘴) 尼玛坑爹的wy啊有木有!十分钟后刷出来的一条系统消息让我直接风中凌乱了: '系统'小乔等人终于在黄泉深处寻到了暴吝穷奇的踪迹,经过艰苦奋战终于击败此物,获得一件绝世珍宝苏幕腕。 '系统'小乔等人终于在黄泉深处寻到了暴吝穷奇的踪迹,经过艰苦奋战终于击败此物,获得一件绝世珍宝苏幕长裤。 '好友'你对小乔说:自插双目(封嘴) '好友'小乔对你说:要不要给你留着? '好友'你对小乔说:不要了,我买不起……(封嘴)(捶桌) '好友'小乔对你说:素素,你改名字吧,这名字rp真不好(瞪眼)(墨镜) '好友'你对小乔说:……(封嘴) 当然真相是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改名字,因为改名字也是要钱的啊啊啊!60点卡折换成金就是6、70金啊啊啊!!!有时候我真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在现实里穷,到游戏里也还是一样穷呢? '团队领袖'安之若素:乖徒儿,先去九黎把师徒过了吧(敲钟念经) '团队'子规:好。 '团队'子规:收嫡传吧。 '团队领袖'安之若素:(冷汗)为师带不动45的…… '团队'子规:不是还有个75wl么? 好吧……亲爱的风雪,为什么总是在需要打手和扛的时候你才会这么有存在感呢?(某人泪奔……我真不是故意的……风雪:敲钟念经) 打完师徒,小徒弟又一次华丽升级,竟然立马到了42级,于是……该去40和42两个新手本了……我实在有点不想去,又不好意思讲话(你懂的……有这样一个徒弟,我该是庆幸呢还是难过呢还是难过呢还是嫩过呢呢呢???) '团队领袖'安之若素:咳~本攻今天打不动了……大神徒儿,你自己玩吧先,为师要下了~(敲钟念经) '好友'风雪夜归对你说:哥陪你去看风景(烟) '好友'你对风雪夜归说:不用了,我下了先。 '团队'子规:注意身体。 可惜我没有看到我乖徒儿的这句话就已经按了右上角那个红色的叉叉了。 '系统'确定15秒后退出游戏,是/否?我点了是。 我有没有说过,其实我是个很懒又很烂的人?对一件事情过久上心之后就会无缘无故失去兴趣,就好像一个恶劣的小孩子,等到心仪的那件玩具到手了,就不想再用了……其实还有很多,简直是罄竹难书啊! 没想到萧洛今天会提前回来。 咆哮体了 我一直不知道萧洛整天在外面忙些什么。虽然大家都“同居”了一个多月了,但是对于萧小受∓萧大侠这两重身份我还是知之甚少,甚至是一无所知。他都大四了,照理来说应该是忙着去实习啊忙着论文啊答辩啊找工作啊等等的,可是为什么看他的样子一天到晚都这么清闲呢?偶尔高兴了还在家里做做饭,或者包个汤圆啊饺子啊什么的~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个居家好男人呐!不过此人还是适度yy一下就好,要真是一口啃下去,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的。 难道……好吧,其实我一直觉得我唯一聪明的就是知道怎么看人脸色。于是我知道现在趁着萧小受没发火,我得赶紧把客厅里那些泡沫啊塑料啊方便面啊神马的东东在一分钟内搞干净,不然萧大侠会发飙。最重要的是,哥不是怕他发飙,哥只是怕没地方住……==! 萧洛一声不吭地看着我在客厅和厨房之间跑来跑去,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o()︿︶)o唉,算了,谁让我这只流浪猫身在他屋檐下呐?! 气氛大概僵持了五分钟,萧大侠终于开口说话:“你中午就吃这些?” “啊?额……”我终于意识到民族语言是多么强大,没有学好民族语言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于是这件事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萧大侠黑着一张包公脸在厨房乒乒乓乓一阵捣鼓。 闻着厨房传来的一阵阵的香味,偶有点后悔了……尼玛,一天就吃了一盘方便面的孩纸你伤不起啊有木有?!一个男银不该用美食勾引一个饿了一天的女银的啊有木有?!见过帅的,但是没见过切菜都切得这么帅的啊有木有?!偶瞬间石化:萧大侠,您切菜就好好切菜嘛,别对着偶用那种羞答答娇滴滴的眼神行不行咩?! 我吞了一口口水(众:呕……),狗腿地跑到他身边问:“萧大侠,要我帮忙不?”一边偷了口刚出锅的西红柿炒蛋。“别用手抓,那边有筷子。”萧洛瞥了我一眼,指指橱柜,“凉一点再吃,别烫到了。” 这时候的萧洛啊,真的是受到极点了!那小心切菜的小身段儿、那颠锅时的小身姿、那手起刀落的利索劲儿,活脱脱就是一小媳妇啊~~~我顿时色从心底起,恶从胆边生,贼兮兮地问他:“要不要喝点儿酒?我去摆上。”他顿了一会儿,说:“好。”于是我屁颠屁颠地去楼下的小超市买酒。 楼下小超市的阿姨是认识我的,因为在我搬到这个公寓的第二天,我大姨妈就来拜访我了。于是我急匆匆跑到楼下超市,那会儿只有老板在,是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的老男人。我一进门就到处搜寻,老板看我转了很多圈,就是不买东西,就问我:“你要买什么?”“额……那个……有没有面包?”我红着脸问。老板说有,在第三排柜子的中间。我跑过去一看……尼玛哥不是要真的面包啊啊啊!!!在那儿又瞎转悠了几圈,老板过来问:“找到了吗?”我真心蛋疼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这时候老板娘进来了,见我跟老板杵在那儿,就问:“她要买什么?”“面包。”老板回答。我悄悄拉老板娘说:“不是,是那个……面包。”她立即意会,一会儿就拿过来了,还替我准备了一个黑色的纸袋装上,笑眯眯地嗔怒老板:“女孩子不好意思开口,你以后机灵点。”老板不好意思地哂笑,我一张老脸通红地付了钱就跑了。 这会儿正好是老板娘当班,见我进门,笑眯眯地问我:“小姑娘,还要面包?”“不,不,不要了。”我连忙摆手,说:“老板娘,您这儿有没有酒?” “多着呢,你要什么酒?”她微笑地看着我,说:“别看我这儿地方小,东西可全着呢!啤酒、白酒、红酒都有,你要什么样儿的?”“啤酒就行了。”我想了想,说,“酒精度低一点的。哦,再拿瓶二锅头。”忽然想到一个整萧洛的点子,连忙说,“老板娘,啤酒我要瓶装的。”“好。”她利索地给我拿了一箱啤酒和三瓶二锅头。 我喜滋滋地扛着一箱酒上楼,开门,进屋一看,菜已经全部摆在桌子上了,萧小受一脸悠闲地拖着腮,又一脸悠闲地看着扛着一箱瓶装啤酒的我,一点没有要帮忙的样子。 “你打算把我灌翻还是想让我把你灌翻?”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我由气喘吁吁顿时变得怒不可遏:“你!不是男人!”气哼哼地把酒箱子往地上一丢,说,“萧洛,我要跟你决斗!”我像一只发怒的母老虎一样看着他,眼睛里都能喷出火来了。 “我是不是男人,试过才知道。”他眯着眼睛看着我。我近视,几乎看不清他的神情。“吃点菜再喝。”他把碗和筷子给我递过来,然后起身去厨房拿瓶盖儿起子。我恨恨道:“不用!” “直接用瓶喝!输的人以后天天做饭!”我咆哮着,开始自灌==! “好啊。我也打算这么提议。”萧洛用眼角瞥了我一眼,一边吃菜一边慢悠悠地喝着我用牙齿咬开的酒瓶儿。 我一直怀疑那时候我的脑袋是不是在睡觉的时候被周公或者上帝踢了一脚,因为我竟然不知道光喝酒不吃菜是很快会喝醉的!而萧洛一直在慢悠悠地一边喝酒,一边吃菜,有时大口喝几口,有时小嘴抿几下,直到我双眼打转,他还在我对面有条不紊地喝着。 “萧小受,我真的很讨厌你!”我看着他的身影在我眼前慢慢变成两个、三个、四个……很多个的时候,终于喊出了自从搬进来之后一直没敢说的话,“你专横!又蛮不讲理!上次阿竟伤得那么重,你……你竟然都不救人……”我都不知道自己流的是眼泪还是鼻涕了,想起那天的事话就多了起来,“我……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才找你的……可是,你……你说什么……你竟然说,说那么伤人的话……就,就算是我房东,我也当你是朋友的……”我又喝了一大口继续念叨:“我本来朋友就不多……我就希望你不要把我当一只流浪猫……可是……可是……” 我喝得真的太多了,耳边迷迷糊糊传来萧洛的声音,可是我没有听清楚。 第二天我问萧洛他昨天最后几句讲了什么,他竟然瞪着我不说话,然后气呼呼走掉了==!靠,哥有没有强x你,值得你用这么哀怨这么**这么震惊的眼神看着我么??? 那天早上萧洛又一次用我的手机给我班主任打了个电话,以至于当我醒来的时候,我还躺在我温暖的被窝里,枕头上还残留着我的一大摊口水和浓重的酒味。我一惊,急忙掀开被子:还好还好,还穿着裤子!估计我萧洛把我丢到我房间的吧!靠,这家伙看上去挺受的,没想到这么能喝!本来昨天还打算把丫灌醉了好让哥调戏一番,然后再把丫脱光,拍点luo照啥的用来要挟丫的==。(真是邪恶的某人啊~~~) 随后一个电话却是多年未曾谋面的班长打来的。总之一句话,就是今年我们系要参加大举办的的大型舞会,每个班必须出5对男女去参加比赛,很不幸的是:我们班一共只有5只女生==!于是我被华丽丽地推到了众人面前。 “你给找舞伴?”我问班长。但是从他支支吾吾的回答里我提炼出了一个重要的信息:没有人愿意当我的舞伴==。 “你给我当舞伴?”我问。只听见电话那头惊恐地喊了一声:“不!”然后电话提——盲音、、、 靠!当我舞伴很恐怖么?我纠结了……虽然我号称“大鬼见愁”,不过那是“鬼”见愁啊!你一个人你怕什么啊!我又不是老虎,又不吃人,更不是小倩……真是!最后我总结:是那帮男人太木有品味了!嗯,就是这样~喵~ 过了会儿班主任给我打了个电话,意思就是今年这个舞会我们班的女生一定要一个不落地全部参加,而且要求很出色,因为今年院里下了优秀班主任评选的硬性指标,就是要求所带班级获得过校级的奖项。在大,优秀班主任补贴高、可以优先分配住房、有车贷……总之一句话:有很多好处! 听着班主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我讲述她的租房史,她的工资如何如何低,从她家里走到学校多么多么远、多么多么不方便等等等等,最后才讲到我的问题上来。 “苏雅安同学,你看,你现在的学习成绩虽然没有挂科,但是因为你大一时被全校通报批评过,校方扣掉了你相应的学分,所以你在毕业时的学分是不够的。学分不够你就毕不了业,毕不了业你就拿不到毕业证和学位证,拿不到毕业证和学位证你就找不到好的工作,找不到好的工作你的人生就没有好的前途……总之如果你参加这种学校举行的大型活动,又拿了一些奖项的话,那么系里会给你适当的学分补偿,还有可能给你加上一些额外的学分。毕竟像这种全校活动是很少的,要在大21个院系里拿奖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但是老师希望你能全力支持这次的比赛……” 嗯……条件很诱人,奖励也很诱人。毕竟大一时候的那件事直接导致了我在大的恶劣名声和影响,我也想忘掉那件不是很愉快的事。 但是,老师,问题是……我没有舞伴…… “老师,我没有舞伴。”我平静地开口。 “这个……这个老师替你想办法。”她一口承诺,仿佛怕我会反悔似的,“但是你得答应我要参加比赛。” “好。我答应。”我承诺。 其实她不知道,一年前为什么阿竟和阿清会一直选择呆在我身边而没有跟他走,就是因为,凡是我承诺的事情,我就一定做得到。 在这一点上,我很有自信。但是我会不会跳舞,这才是个难题啊难题! 小受也会变脸 晚上我愁容满面地登上游戏,想找人吐槽一下,点开好友一看发现风雪不在线,只有大神徒儿在线。我点开详细信息一看,果然是大神啊!都63级了……囧……想着我万年69的杯具等级,敲过去戳他。 '好友'你对子规说:大神徒儿(瞪眼)升级这么快(凸) 消息发过去十几分钟,丫竟然不理我!捶桌~~~不甘心啊不甘心,我继续戳: '好友'你对子规说:(捶桌)欺师灭祖的劣徒啊~~不理我(瞪眼) '好友'子规对你说:代练,不是本人。 于是我知道了原来很多披着大神id的号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为他/她代练的人。看着我的69奶妈号,我终于淡定了,竟然想出了一句自认为很有哲理的话,这句话就是这段话的第一句……(众:某人你可以去蹲墙角种蘑菇了~乖~) 于是我满地区满势力满门派喊求组3x演武补天童趣周常日常一条龙几次都没关系,只可惜人家都有人绑了红线一起做,我的两条系统送的红线却还安安静静、完完整整躺在我的只开了四格的仓库里,等着我的有缘人等到发霉。 其实你若说游戏里一个奶妈没有男号追,那真的是不可能的。但是经过“只取一瓢抛弃事件”和“风雪夜归搞基事件”的炒作之后,几乎所有大荒里的玩家不论男女都认定了我是个ry,并且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操作技术也算是中等以上水平,更重要的一点是:我从不上yy!于是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就是一ry! 等到十点多? 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第 3 部分阅读 际跻菜闶侵械纫陨纤剑匾囊坏闶牵何掖硬簧蟳y!于是所有人都认定,我是就是一ry! 等到十点多风雪夜归都没有上线,小乔的号是他老公双开的,也没有人组我日常周常,我的电脑又不能双开小号,因为时间太晚了60战场也没有开,于是心灰意冷下游戏,打算在网上找一段拉丁舞视频看看。 刚下游戏,我就听见萧洛的开门声。今天他回来得有点晚,我想去问问他吃饭没有,忽然又想干嘛要问啊?丫吃不吃饭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于是心安理得上度娘搜教学视频看。 过了一会儿萧洛来敲我的门。 “干嘛?我睡了。”我没好气地喊。 “晚饭吃了没有?我煮了点面,多了,你要不要?”他的声音今天听起来有点虚弱,我要不要出去看看?况且还有面吃……额,好吧,其实事实就是:我又没吃晚饭。我饿了,闻到一点香味,更饿了……囧 “喔,”我跳下床去开门,看见他已经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个人吃面条,脸色有点苍白的样子,似乎今天很累。 “你今天被人揍啦?”我一边“哧溜哧溜”吸着萧小受煮的鸡蛋面,一边讽刺他。 他也不生气,只是白了我一眼说:“吃完记得洗碗。” 靠! 忽然他手机开始震动。萧洛只是看了一眼来电,也不接听,随它震着。我知道萧洛讨厌手机铃声,所以他的手机一直都是震动或者静音状态(嗯~~还是个别扭受~~)==。“你怎么不接咩?万一有重要的事咩?”在他的手机第七次开始震动的时候,我实在忍不住提醒丫。你说你个校草,万一真有神马重要的事情比如某女被你甩了然后她想为你们的爱殉情然后殉情之前她想要给你打个电话求安慰求挽留求同穴呢?你倒好,你原本可以接一下电话人家有可能因为你一个挽留不殉情了不自哀了不伤感了想通了,你现在把人晾那儿,真是太不负责任鸟! 他瞪了我一眼,继续吃面。 “喂,好歹也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你堂堂大校草怎么一点责任感都没有?”我实在忍不住了,伸手过去抢过电话,也没看来电显示。 “你……”他还没说话,电话就被我接了起来。 “阿洛?”一个雄浑的男中音从手机那头传过来,然后我……我被还没吞下口的面条呛到了,不住地咳着,把手机递给萧洛,眼神惊恐。萧小受怒气冲冲地瞪着我,无奈手里拿着手机没办法发火,只好先应付电话那头。咳~~萧小受,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原来你口味这么重,竟然喜欢年上的==! 我贼兮兮地伸长耳朵听着电话里的那个男中音讲话,因为刚刚被呛到萧洛就坐到我身边一手帮我顺气一手接电话。看我双眼放着精光,萧洛只是淡淡地对着电话喊了声:“爸。” 好吧……其实父子也是可以的。我安慰自己,继续营造yy气氛。只是萧小受神情严肃,语气相当冷淡。我有些纳闷:那个人不是他父亲么?萧洛对他的态度怎么这么冷淡呢?难道所有的孩子只有跟母亲才有话题可以聊么? “嗯,我知道了。我这里还有一点事。不,是我的私事。是的,办完我就回去。不,在这件事上,我不会同意您的决定,但是跟t无关。还有,请您把那些私家侦探撤走,否则,您应该很了解我的脾气。谢谢,替我问候妈。”说完,神色冷峻地挂了电话。 原来小受也会变脸啊~~~~ 说实话,自从我跟萧洛住一块儿之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色的他:仿佛不是一个大四快毕业的毕业生,而是在社会上经历了很多很多的那种人,阴狠的、凌厉的,就好像……就好像他一样。 这样的萧洛让我非常不安。其实不安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我仿佛忽然之间记起了原本快要忘记的那些回忆,那些充满了红色的、破碎的、斑驳的片段如同胶卷一样,一幕一幕重现在我眼前,仿佛我一个不小心,便能被它们吞噬进去,由一个看客变成其中的演员。我害怕这样的转变。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吃完了没有,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说:“不用收拾了,放着吧。” 是你说的是你说的是你自己说的……我碎碎念着,生怕他一个翻脸又要我洗碗,赶紧跑回房间。 谁知刚想关上门,萧洛竟跟了进来。 电脑上的视频下载完毕,发出“叮”的一声,我看了眼电脑,杀软弹出一个显示此视频无毒的对话框。我又看看萧洛:“有事?” “嗯。”他走过来,搬过我床边的小凳子坐下,却不说话。 一时气氛有点尴尬,我窝上床,点开视频。心想:你跟你老爹吵架关我神马事儿啊?跑到我房间一声不吭算个神马事儿啊?当我是树洞想吐槽咩? 视频里的音乐放出来,他终于有了点反应,微微抬起头,实现瞥过我电脑:“你在学拉丁舞?” “被逼的!”既然被问起,我也好吐槽了,就把被班主任逼迫的事情原原本本一五一十地跟他吐槽,吐了一番之后果然觉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萧洛安安静静地听着,在我吐槽的过程中没有发表任何评论,过了一会儿才沉吟道:“我可以当你的舞伴。” “真的?”我一时大喜。 “但是有个条件。”他又道。靠!我就知道萧洛这只狐狸!他才绝对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的呐! “神马条件?”我试探地问。 “现在还没想好。”他眯着眼睛说。 “什么杀人放火啊以身相许啊偶都不干的啊!”虽然我觉得他不靠谱,但是也好歹人家也给了我一点希望不是?!好歹人家也算是一只舞伴不是?!好歹人家也是个男人不是?! “嗤。”萧洛用鼻孔发出一个单音节以嘲讽我的担忧。 “哼。”我也用一个单音节以嘲讽对面这个傲娇受别扭受的傲娇和别扭。 你才小脑没发育!你全家小脑都没发育! 对于萧洛会跳舞这件事,我一直持着怀疑的态度。谁知第二天丫就要求我穿上高跟鞋开始跟他练舞。 额……偶有木有说过,其实偶是个舞痴?是的,你们不用猜了,此舞痴非彼舞痴!我这个舞痴的意思是……我,苏雅安,是一只舞、蹈、白、痴==!从小学开始的广播体操、初中的交谊舞、高中的拉丁舞……凡是带过我的舞蹈老师都讲过同样的一句话:孩子,我教不了你,真的。然后……然后他们都面壁思过去了、蹲墙角种蘑菇去了、买粉丝上吊去了--。 我不知道为啥米我的舞伴总是换个不停,我也不知道为啥米我的老师们总是对我说要我去补脑,我更不知道为啥米教到最后那些老师都会不约而同去做同一件事(掀桌or捶桌……囧)…… 萧小受挑了首特别活泼的曲调好像是神马意大利歌剧里的一首很著名的歌来当伴奏,然后他向我伸出左手。 我有没有描述过萧洛的手?好像没有。因为从来没有仔细看过。 修长白皙的指节、剪得很干净的指甲,微微弯曲着向我伸出,手掌上的线条非常清晰明朗,并且流畅,手心是微微泛了一点红,食指第一个指节上有一颗浅淡的痣,整个手掌看上去有力而诱惑。 “呆什么?”他低低地问道。 我被问得一阵尴尬。总不能说我看他的手看呆了吧?!只好胡诌了一句:“我在想你刚刚上完厕所有没有洗手。” “苏、雅、安!”萧洛咬牙切齿地看着我,“洗了!” “哦哦,表生气,表生气,开个玩笑嘛~”我谂谂地将右手递给他,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然后右手搂着我的腰。 我照着他的样子将左手也放在他腰上。萧小受顿时“虎躯一震”,强压怒火,将我的手掰到他肩上,手心朝外手背紧贴他肩膀外侧。 “诶,我觉得这个姿势有问题诶……你……你真的会跳舞吗?”我贼兮兮地问他。萧洛脸色发紫,一言不发地等着音乐合节拍。 “我觉得吧,应该是我的手搭你腰上才对,好在我够高,要是碰到特别矮的女人够不到舞伴的肩,那肿么办?还有诶,我觉得吧……” “闭嘴!跟着我走。先练基本步,学会了之后我再教你其他经典动作和一些连接性的动作,还有,苏雅安,我希望在我教学过程中你最好给我闭嘴。”萧小受的小宇宙终于在我的喋喋不休中爆发。好吧,这正好引证了鲁迅先生的一句话: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其天可见,其实我就是提出了一点点小建议嘛,有必要这样黑着一张脸嘛~~~好吧我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不是这样,我退的时候,你要进,我进了,你就要退,我喊进退好了……” “退退退,退退退,退进进,错!是进!第二步开始就要进,左脚。左脚!你左右都分不清楚吗?左脚!这是右脚!好,再来。进进进,进进进,进退退……停!”萧洛叹了口气,却没放开我的手。看得出来虽然他有点怒,但是没有生气我踩了他n脚,像是感慨一样地说:“苏雅安,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找不到舞伴了。” “为什么?”我好奇。我也想知道…… “非战之罪、非人之罪,天之罪。”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说。 “讲明白点?”尼玛,讲点我听得懂的啊! “你小脑还没发育。”他说。 靠,拐着弯骂我是吧? “你才小脑没发育!你全家小脑都没发育!”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怕了咩?怕了就说,别给自己找借口!哼~” 最后一个“哼”得特别重,以表示我十分愤慨。萧洛慢悠悠看了我一眼,说:“苏雅安,你同手同脚。” “同手同脚怎么了?同手同脚就是小脑没发育了咩?你生下来小脑就发育了咩?你不是从同手同脚过来的咩?!”我相当气愤。伤自尊了…… 萧洛没有理我的诘问,继续他的论题:“但是,你身上也有优点。” “什么优点?”我一听,兴冲冲问他。 “知道会踩到我的脚却从来不低头去看地面。”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这一点应该值得表扬。” “靠,损我呢吧你?”我心道:踩你怎么了?就是要踩你,我踩到你不能走路不能泡妞不能搞基不能生育!哼~你自愿让我踩的,怪谁啊~我还欠你一个条件呢!要是你以后提出很过分的要求,我也好有个寄托是不? 休息完了,萧洛站起来说:“不是损你,真的是在夸你来着。很多女孩子刚开始学跳舞都是眼睛看着地面专注,这习惯其实不好。因为以后即使跳会了她的双眼还是会习惯性地看地面,舞姿会特别难看。你就不是。” “真的咩?”我双眼放光。我竟然还有优点?咩哈哈哈……一时得意,又踩了他一脚。 “没事,慢慢来,刚才是我太心急了。”萧洛说,“我知道该怎么教你了。” “怎么教?不是刚刚那种教法么?”我问。 “不,我得像幼师一样教你。”他笑道。“靠。”我知道他在损我,但是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应该从幼儿园开始学起。嗯,跳舞就是要从娃娃抓起。 第一天,萧洛从零开始教起,我从零开始学起,从下午一点一直练到晚上八点半,我竟然一点没觉得肚子饿。期间萧洛说要吃晚饭,被我用“我学得如此认真,你身为老师肿么可以如此怠慢”为由喋喋不休批了半小时,他终于受不了我的唇枪舌剑舌灿莲花长枪短炮,乖乖缴械投降,继续矫正我的走姿直到我觉得肚子饿为止。 “今天要不不要煮饭了,我请你吃饭吧?”我有点不好意思,踩了萧小受那么多脚,他的皮鞋都快被我踩烂了却一句话都没说,仍然坚持一声不吭偶尔批几句。任我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让他做饭白吃白喝了,况且他还不收我学费==! 他点点头表示同意,去取了外套披上,说,“去穿件衣服,外面冷。” “好,等会哈。”我屁颠屁颠儿地跑回我的小房间换衣服,对着衣橱的穿衣镜又走了几遍,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也多了那么几分“高、贵、优、雅”的气质(众:再次呕……==!) 我换好衣服出去,萧洛看见我,眼神抽搐了几下,随即又淡定地把我的鞋子递过来。 “不是吧?还要穿高跟??我的脚肿了……” “对矫正你走姿有帮助的。”他慢慢道,手上却依然提着我的鞋。 “好吧!穿就穿!我如果死了,那就是世界上第一个练跳舞练死的!”我笑嘻嘻地拿过鞋子穿上。萧洛瞪我一眼:“胡说什么你?”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萧大侠,您想吃啥?”我问。 “随你。”他淡淡道。 随我??那好办。 于是半小时后你会看到世界上最华丽的一幕:大的黄金校草手拿三十串羊肉串,站在十字路口,看着往来穿梭的人群,脸部肌肉抽搐着,在十月的寒风中屹立不倒……身旁一个穿着绿色风衣戴着红色帽子穿一双白色高跟鞋的女孩纸拉着他的衣袖,模样八分猥琐一分神经质再加上一分色迷迷,依偎着身旁的男子,神情从容地从身旁男子的手中抽着羊肉串吃,顺便把吃完的竹签塞到身旁男子的另一只手里。 企鹅你好,企鹅再见(一) 跟萧洛“同居”以前,我一直在忘记一个人,跟萧洛“同居”以后,我还是一直在忘记同一个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地想要忘记的时候,反而记得越清醒。 我竟然又见到他。那个人让我的大一生活无比光彩,而后又无比黯淡;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用来忘记他,当我觉得我无比快乐无比嗨皮的时候,他竟然又开始像他离开时的那样如同一个幻象出现在我面前。不,是出现在我和萧洛的面前。那个时候我正好挽着萧洛的胳膊啃羊肉串。 他从街对面朝我走来。我开始紧张,手心出汗,开始莫名的恐慌,想要喊却发现喉头堵塞喊不出来,想要哭眼泪却掉不下来,我只有紧紧攥着萧洛的白色外套,直到他走到我面前,我都说不出话,讲不出一个字,仿佛被人毒哑了一样。 李冰若,这个人如其名的、像冰一样怎么都融不化的男人,他回来了! “安,我回来了。”他向萧洛点了点头,又微微颔首,低下头来跟我说话。他的声音变得比从前更加低沉,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向我袭来,我缩在萧洛的背后,不发一言,背上已经冒出密密涔涔的冷汗。 “你朋友?”萧洛问。 “你男朋友?”几乎是同时的,两个人一齐开口。我紧紧攥着萧洛的衣服,扯着他的袖子想要离开。 萧洛瞥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再没有问我他是谁,也没有问我到底我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朝李冰若礼貌地笑笑,说:“不好意思,我们要走了。” 李冰若没有再说话。我知道,凭他在s市的人脉,要找出我的藏身之处简直易如反掌,一路上我都在想,我得赶快搬走。虽然萧洛这个人有时候看起来很欠扁,但是他做饭给我吃、他在我生病的时候给我卖药、他还不厌其烦地教我这个舞痴跳舞……我不能连累他。如果让李冰若知道我跟萧洛“同居”的事,我真的害怕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他一定会伤害到萧洛! 我忽然想起那会儿住院时候的事情来。悍马口中的那个“太子”,现在看来,极有可能就是李冰若! 还有,我也得问问他,这一年,他在哪里?过得是什么日子?那件事情真的结束了吗? 一年前,李冰若这个名字,和苏雅安这个名字,在s市是联系在一起的。你可以不知道s市的市长是谁,但是无论黑白两道,都该认识李冰若,还有他的那辆尾号为0429的黑色兰博基尼。他是s市的一个神话,是传奇,却也是我苏雅安的一个毒瘾。 我不想要再回忆起任何有关于李冰若的一点点事迹,更不想再跟他有任何交集。 第二天下午,我打电话叫阿清和阿竟帮我把东西都搬回宿舍去,阿竟说要不周一再搬,那样可以避开萧洛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说好。我得避开李冰若,也要避开萧洛。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他讲李冰若的这件事。不过似乎这两天他也很忙。我不知道他在忙什么,萧洛几乎每天要忙到凌晨才回来,关门的时候声音压得很轻,可是他不知道我也没睡着。 周日晚上萧洛忽然提前回来了,我却没有听见声音,行李整理到一半开门,他却倚在我门口,一声不吭地站着,似乎站了很久很久。我始终没有勇气问他到底在那里站了多久,因为我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萧洛垂首看着我,眼睫毛垂落下来,我忽然想起那天我在梦里一根一根拔下来的眼睫毛也是这样,又浓密又好看。我低着头,右脚尖在地面画着无规律的圆,本来就有点感冒,此时鼻子里还在不停地抽气,“嗤啾嗤啾”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响着,气氛有点尴尬得诡异。 “你要搬走?”他嗓音有点沙哑,好像很久很久没有休息过了一样。这一点我能理解——我玩游戏一通宵声音铁定沙哑==~!萧小受你这几天早出晚归不会是去泡妞或者玩游戏了吧???不过据我推测,像他这种自视甚高的“校草”级别的男银一般是不会做“去网吧玩游戏”这种自贬身份的事情的,那么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他去泡妞了!!(其实也有可能泡帅锅去了……我就是没好意思问出来!众:你丫是不敢问吧?!……) “嗯,我打算回宿舍去住。”我低着头,哼哼唧唧。 “你回不去了。”萧洛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说,“你的床位被你们宿舍的同学拆掉了。” “啊??不是吧?”我傻了……那几个女人有木有搞错啊!姐交了住宿费的啊啊啊!凭啥米把姐的东西拆了啊???不会这么野蛮的不会这么野蛮的不会的不会的……我念叨着,从裤兜里掏手机给老毛打电话,结果一哆嗦,电话通了,手机却掉到地板上,好死不死掉在萧小受脚背上,又好死不死被他给捡了起来--! “老毛?”我从萧洛手上夺过手机,急冲冲说,“我周六要搬回宿舍住。” “你不是吧……你跟萧洛怎么啦?吵架啦?还是你把他给办了然后又不想负责任就想一跑了之咩?苏雅安我警告你啊,你别欺负人萧洛啊!不然姐姐就把你给办了……”老毛同志果然有老毛家的风范,果然有唐僧的风采啊~~ “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你的床没有了你搬过来也没地方住了……”老毛支支吾吾的说道。 “尼玛啊!谁拆的?姐还没死呐就拆我床!我靠,她们想死是不是?”我真心怒了。刚刚还以为这件事是萧小受不让我搬回去编的谎话。虽然我在宿舍人缘差吧,但是也不至于差到那种地步吧?床都被人拆了,还真当我这个“大鬼见愁”的名号是白瞎的啊?! “你别生气了,那天你不是晕了嘛,萧洛来我们宿舍帮你拿东西的时候那几只直接都能用眼神杀死人了!但是没有那么严重,顶多就是你的床位现在是我们1219宿舍的垃圾仓……哦,哦,还有,我现在也不用帮你喊到了,老师们现在每节课都不点你名,在学校里所有跟你有关的一切事情都好像被下了一个禁令一样,一旦谁提起就得去教务处写检讨……真是的,我说苏雅安,你到底在外面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吧?”其实我知道老毛在我这件事上也很难做。我不可以什么都奢求的对不对? 我看看屋子里的一堆还没整理完的东西,说:“嗯,我不搬了,老毛,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切~”老毛用鼻孔发出一个单音节对我真心诚意的感谢表示不屑,“苏雅安你就跟着萧校草得瑟吧!”但是我知道,老毛同学不会像她们那样对我,她当我是朋友。那么,我也当她是朋友。 有些人他对你好,从来不会表现出来,甚至有时候会恶言相向。但是在你需要他们的时候他却可以站出来为你说话。 企鹅你好,企鹅再见(二) 我再没有动搬回去的心思。 萧洛斜靠在沙发上,双眼微眯地看着我,等着我讲话。我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瞄着萧洛,一边垂着头看地面脚尖画着圈,想着该用神马借口给萧小受讲这件事:我为什么要搬出去。 我真心觉得萧洛的前世一定是一只忍者神龟——因为丫真的太能忍了!在我不断思考的过程中,他不喝一口水,斜靠的姿势一动不动,竟然连眼睛也没有眨几下--~我瞥过去的时候,却猛地看见他盯着我,似乎快发怒的样子,于是我狗腿地跑上去问:“那个……萧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跟我说啊?” 萧小受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说:“这话该我问你。” “可是……可是我没什么要说的额……”我纠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个什么== “苏雅安,我真是败给你了。”萧洛长长地叹了口气,说:“为什么要搬回去?” “这个……这个真不能跟你说……”我很是狗腿地跑到料理台给丫泡了杯茶(众:这个其实可以不用说……)递给他:“喝口水哈。” “为什么?”萧洛恶狠狠瞪了我一眼,说:“苏雅安你别忘了,你还欠着我房租。” ……我忽然觉得我的大腿抖了几抖==! “房租么……呵呵呵,房租一定给你的……那个……我晚几天给你行不行?”我试探着问。 “苏雅安,你这个笨蛋!”萧洛忽然气急败坏,我纳闷:丫这是肿么了?我不会又得罪丫了吧???可是我也没说神马啊~~~~~难道……难道……果然被我猜中了?? “你……你是不是那个来了?”我贼兮兮地问道。 “靠!”萧洛终于忍不住骂了他出生开始第一句脏话。 这场谈判最终在萧洛有生以来骂出的第一句脏话中结束,第二天我用十二万分的精神十万分的斗志加上一分的领悟值去上课,因为我终于明白《新三国》里王充的那句话:欲杀禽兽,必先献身于禽兽!虽然那些叫兽的课实在是听不进去,但是好歹计算机专业课还是要去听一下的么(老毛:……你直接说你不好意思呆在萧洛那里会shi么??) 我一直有想过,万一、万一李冰若真的回来,我该怎么办这个问题……但是你懂的,凭我这种玩游戏键盘流写文从不打草稿的伪文艺女来说,这种事情从来只是理论而非实际上的想象我一般是不会想出神马结果的。更何况我还是号称“大鬼见愁”的苏雅安,所以我更不可能去想这种浪费脑细胞又让自己再次陷入窘境的事情。 但是……尼玛谁能告诉我,真的遇见了到底要肿么办咩??? 李冰若着一身黑色站在我要上课的209教室门口,低着头看着地面,又不时抬头,看我步履阑珊地在走廊徘徊,似乎眼睛一亮,便大步向我走来。我一抬头便看见他炯炯目光以一种极尽压迫的姿态袭来,心头一紧,掉头就跑。 “苏雅安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李冰若的怒吼声。我心想,当我傻啊还站住,我要是站住了你还能给我好果子吃吗?我要站住了我这副小身板还能剩下几根骨头咩?我要是站住了我这“大鬼见愁”的名号不就保不住了咩!我才不站住呐!我要站住了我才是傻x了!! 我撒腿跑得飞快,却又没想好具体的逃跑路线,于是跑着跑着……我……我迷路了==! 尼玛谁来告诉我一下为毛大的校园要搞这么大啊啊啊!!这个时候我脑袋里竟然还出现了一出情景剧:一个犯人越过监狱的高墙,逃到了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那个地方有花有鸟还有……李冰若--!好吧我承认我对李冰若的恐惧已经从身心成功升级到了我的三观,以至于我现在一想到他手心就开始冒汗,后背开始发凉……(众:你那是玩游戏通宵过度的内分泌失调好不好==!) 我气喘吁吁地在一棵树底下停下来坐了一会儿,往后看了看李冰若有没有追上来,还好,没有看见任何可疑的身影以及任何在我的逃跑路线中的不可抗力因素(囧……好专业的逃跑--)我开始仔细观察周围的地形以及各种动植物好给自己高大威武的身躯打掩护……然而在一个吞口水的时间之后,我终于发现了一个事实:我真心没有记住大校园是个神马形状,我也压根儿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跑到了一个神马地方…… 头顶上不时飘过n朵浮云,似乎在嘲笑我的路痴以及傻x的逃跑方式,我终于知道了一个真理,那是我刚碰见李冰若的时候他对我说的:苏雅安,你以后出门最好带一张大的地图。那个时候我笑得云淡风轻,攥着他的衣角撒娇,靠在他的肩头傻傻地问:你会让我迷路咩?他笑着摸摸我刚洗完的头发,说:不会,只要你一直听话地呆在我身边,我就不会让你迷路。 想起来是一个很美好的画面。那时候的虽然没有磅礴的夕阳、没有飘落一地的樱花,没有象征情人之间的狗尾巴草指环……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他的一个轻微的承诺,以及一只天然呆的苏雅安。 “你知道为什么每次你一跑,我都能很快找到你么?”身后忽然想起李冰若那种特有的嗓音,我一回头就看见他了。一颗小心心忽然感觉漏跳了一拍似的,我想要挣扎开他放在我肩头的手,可是我挣扎不开。 “李冰若你放开我!”我吼他。我用尽一切力量想要挣脱。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当一个女人真正想要挣开一个男人的束缚时,她忽然间就充满力量了:就好像——星爷电影里的一个小人物,在紧要关头可以仰天长啸一声:我觉得自己充满力量啦…… 李冰若的手被我突然挣开,他却没有走开的意思,目光炯炯地盯着我,说:“你就这么想要忘记我?”他说话的时候竟然有一丝悲伤。我觉得我今天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才在这种节骨眼上来学校上课的…… “对。我就是想要忘了你!你丫一声不吭地就走了,留下那么一大堆烂摊子给我,让我一女人收拾,我在学校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看书写字,一个人做两个人的事,我以为你会回来,我等你一天,等你一星期,等你一个月,等你一年……对,我等不下去了,我想要过正常的生活!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正常的生活?你不知道!你只知道去争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去tm的什么大鬼见愁!我累了李冰若……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跟你这样下去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总之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可是我有一点很清楚,我想要安定。这一刻,我忽然无比怀念起萧洛来。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想要离开我、跟我分手,然后投奔那个萧洛的怀抱,我说得对不对,苏雅安?”李冰若的眼神如同一滩黑色的漩涡,深不见底,没有一丝亮光,我以往见过太多次这样的眼神:那是一种危险的信号,是一头狮子在捕猎前发出的危险警告。我不想连累萧洛,他是无辜的,他太单纯,一定斗不过李冰若这个混蛋的。 “不,不是,”我尽量让自己淡定一点,尽量让自己的眼睛看着他,我不能让他嗅出一丝恐惧的味道,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只是累了,真的。这一年里我太累了,我想要过一点平凡的日子,正常的、安定的,而不是像从前那样……李冰若,对不起,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尽量把姿态放低了讲话,这样他就会觉得我确实变了,让他对这样委曲求全的我失去兴趣。 “苏雅安,我觉得你误解了我的意思。”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看着我,语速放得很慢很慢,可他以前讲话,每秒能讲三四个字。他说:“我回来,是因为我发现我还在乎你。你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我统统都可以满足你。只要……只要你不走。”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我做梦都想听李冰若讲这一番话,想听他亲口对我承诺我们的将来。可是今天我忽然失去了听下去的兴趣。我觉得自己这是犯贱——是不是所有女人都不喜欢安分呢?一旦有男人为她们失去理智或者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她们就开始得瑟了……我也是这样,我就是一普普通通的小女人,我也想要安定。 “可是李冰若,我们回不去了你知道吗?我……”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说着说着眼泪就出来了。不,这不是我,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苏雅安! “苏雅安,你在这里做什么?不是说去上课了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萧洛忽然出现在这里,我忽然觉得,所有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我拼命捶打自己的脑袋,我从来没有这样努力地想要从梦里醒过来。 我开始头痛……于是头痛的后果就是……我又开始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变成了一只企鹅,在一片白色的巨大冰块上艰难地走路。然后碰见了一只北极熊。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种生物,我想要拥抱他,我以为这会是一种很暖的生物体,我以为他会给我温暖。 企鹅很害怕,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如同冰块一样的温暖,可是她太累了,也太冷了,她在北极的水里浮浮沉沉了许久,她很想很想上岸,晒干她湿漉漉的羽毛,于是她跳上了北极熊的后背,她贪恋他并不温暖的毛发和身躯,他始终一言不发地背着她,从来不发一句怨言。似乎……这样背着,时间一长,她也把这样的冰冷的温暖当成了习惯。 一天,北极熊告诉企鹅,冰山要融化了,他要去另一块浮冰上寻找新的栖息地,可是北极的冰山融化的速度太快了,他只能从零下几十度的海洋潜水过去,他亦不能带着企鹅走,因为路途太长了,企鹅受不了这样长的跋涉。他让企鹅等他回来接她,企鹅答应了。刚开始,她数着他离开的日子,一天、一星期、半个月、一个月、三个月……一年之后,北极熊还没有回来。企鹅忽然觉得好累好累。在等待北极熊的那些日子里,她碰见了很多只北极熊,都是一对一对的,在她眼前走过、游过,他们好奇地围着她,问她是什么物种,问她从哪里来。企鹅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们只不过是蓦然相识了一场,不同的物种之间,怎么可能会有爱情呢? 一对好心的北极熊告诉她,你的那只北极熊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你太小了,真正的北极熊喜欢的只是北极熊,而不会是你这只从南极飘过来的企鹅。然后他们嬉笑着,对她说:“企鹅你好,企鹅再见。”他们又走了,带着嘲讽,以及各种鄙夷。 龟派气功 醒来的时候我又躺在萧洛的床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我从李冰若那里带出来的,我只是觉得累,也不想去追问他。一向大脑没开窍的苏雅安还是喜欢当一只乌龟或者鸵鸟:我一向奉行毛爷爷“打不过就跑”的战略,无论是游戏还是现实,我都习惯了逃跑。 我喊了几声萧洛,发现这家伙不在屋里。又一向,该死的,没去上那个张老头儿的课,估计这学期要挂科了……唉,算了,挂了就挂了吧,反正李冰若一出现,我的理智就会全线奔溃,我也形成习惯了。 滚回自己的房间,开电脑——现实里不顺,总归在虚拟里可以找到一点安慰。 输入帐号密码和密保,就看见我那个顶着一号脸一号黑色发型的大胸奶妈号赫然立在一块石头上,溪水流过,跳出对话框:是否进入游戏?确定/离开?我点了“确定”。 一上线,依然习惯性地打开日志看一下今天可以做什么——好吧其实我真的记不住wy的那些活动啊神马的,我反正在日志上都可以看,我干嘛还要费神去记得那些东西呢? 看了一下周常,好吧,我是有多久没有做周常了?点开好友看,风雪还是不在线。似乎他最近特别忙……再看一下我的大神徒儿:我靠!大神徒儿,乃这是在赤果果地鄙视为师么??为神马才一星期,乃就从63级上升到了74级???不会是天天24小时代练吧?(冷汗) '好友'你对子规说:大神(冷汗)……求带周常(星星眼) '系统'子规向你发出组队邀请,同意/拒绝? '系统'组队成功,子规是队长。 '队伍'您被子规任命为新队长。 '队伍'子规:哪里? '队伍领袖'安之若素:我都没做(冷汗) '队伍'子规:嗯,先去3x吧,我在石林这儿等你。 '队伍领袖'安之若素:(瞪眼)你做完没有? '队伍'子规:嗯。 我驱着我的69奶妈号骑着我32的小腾驹一路慢悠悠晃到石林的天绝前,大神徒儿一身血红的满? 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第 4 部分阅读 '队伍领袖'安之若素:(瞪眼)你做完没有? '队伍'子规:嗯。 我驱着我的69奶妈号骑着我32的小腾驹一路慢悠悠晃到石林的天绝前,大神徒儿一身血红的满钻青阳套闪闪发光,我手上一个哆嗦,差点从我的小腾驹上摔下来。彼时他还是骑着那支毛笔,我点开排行榜,赫然发现我的小徒儿已经一跃成为了排行榜上的一蹲大神==!(众:人家本来就是大神好不好……) '系统'你忽然打了个冷战,发现子规正仔细地查看你的装备。 '队伍领袖'安之若素:(敲钟念经)大神徒儿,为师有撞墙的冲动了…… '系统'子规对你发起交易申请,接受/拒绝? '队伍领袖'安之若素:(瞪眼)神马东东? '队伍'子规:接。 我点开一看,是玄素宝盒里开出来的一匹珍兽,市场价值大约是六七百金。我犹豫着没点,大神徒弟在队伍频道里催我:接受,呆会儿去出师。 咳~~徒弟出师送师傅出师礼的……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不收徒弟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每次出师,徒弟不是跟我要月钻雷钻之类的东西,就是跟我要60套之类的装备!天可明鉴啊!我那个奶妈号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只取一瓢'扒光了,连钱庄里存着的五十多颗辛辛苦苦挖来的珠子都让丫送给弱水三千当聘礼去了,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只打了八钻的苏幕腕……囧……玩游戏混成我这样的其实真的不多…… 其实风雪夜归不止一次跟我说要给我出翅膀,还用各种莫名其妙的理由以零铜的价格寄售给我一套13钻的蓝沁套,只不过我没要——修为太低,穿不上==!不过即使能穿上,我也不想要。毕竟,玩游戏只是为了发泄,而不是去争抢什么排行榜。即便到了修为,我也是用不上的——因为我就打算万年69了==! '队伍领袖'安之若素:(哼哼)怎么?嫌为师跑得慢咩?(烟) '队伍'子规:包裹满了,放不下。你骑着玩吧。 点开b,看着我空荡荡的包裹,顿时又一次风中凌乱:好吧,我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不能跟大神比不能跟大神比不能跟大神比……== '队伍'子规:接任务就好,不用下马。 看着大神徒儿跳下毛笔,站在台阶旁,我过去接任务。大神徒儿很明显加的是全疾的点,堆的是力敏和会心。看着屏幕上玻璃翅膀的子规挥动满钻的天逸云舒,几秒钟就灭了刷出来的妖魔,我理所当然地骑上他给我的雷兽,点击跟随他划水。 周围也有做三仙的玩家,此时看见大神带我做周常,便纷纷要求入队。 '当前'宝宝贝贝:大神(星星眼)求带!!! '当前'青青子衿:子规大神,带我个吧(可爱) '当前'沫:我也要求带(星星眼) 众:呱唧呱唧…… 随即而来的入队申请让我措手不及,想着反正大神徒儿带我是带,带他们也是带,于是都点了同意。队伍满了,却还有人要求加进来。 队伍频道顿时热闹非凡。 '队伍'宝宝贝贝:大神你真好!(爱心) '队伍'青青子衿:大神偶可以加你好友吗(星星眼) '队伍'沫:素姐姐(可爱)子规大神是你的老公吗?(星星眼) 这会儿才有人想起我这个“队伍领袖”来。这几个分别穿着醉花阴、经娥、见羽时装的女号纷纷围在我一身系统赠送的白底红裙免费时装身边,叽叽喳喳地讨论我跟眼前那个金光闪闪的“大神”的关系。 '队伍领袖'安之若素:(敲钟念经)我高攀不起……(冷汗) 顿时队伍频道又开始热闹起来,几个女号一边谈论着大神徒儿的装备以及攻击力,一边花痴一边口水,直到3x六次全部做完,她们才恋恋不舍地问: '队伍'宝宝贝贝:大神,能带一下演武吗? '队伍'沫:素姐姐,你们做演武吗?人家演武还没做过(可怜) '队伍'青青子衿:我也是…… '队伍领袖'安之若素:都没做吗?那一块儿去吧。 其实说实话,我挺喜欢这几个女孩子的。似乎听见她们叽叽喳喳的讲话,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跳动的,我才可以暂时忘掉在现实里的种种。所以你看,我是这样喜欢逃避的一个人,对李冰若是,对萧洛也是。 那天大神徒儿带满了三仙、演武、补天,带了5次32本,还是一样没出牛,又带了56本摸玑哥,结果竟然出了个荒火的升腾肩,还去了次30玉狐宫,不过只刷到了几本秘笈;去59云麓仙境副本刷了金坎子出了个云麓的澄溟带,直到十一点。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大神徒儿除了提醒副本中的站位以及开本和放本之外就没有讲过其他东西……好吧,其实我真心觉得他只是在闷骚,真的。 '队伍'子规:你该睡了。 '队伍领袖'安之若素:(瞪眼)不想睡……陪我看风景好不好? '队伍'子规:好。 团队里的其他人纷纷自觉退队,我骑着雷兽从九黎走天合关栈道晃到巴蜀盐泉村,又从巴蜀走到中原,从中原走到江南,从江南走到燕丘,从燕丘走到雷泽,从雷泽走到太古铜门……一路上,一身玻璃翅膀的花瓶弈剑男一路跟着我,遇到红名怪就挥剑杀之;遇到河流就御剑飞过,在对面的传送点等我……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我就是不想下游戏去面对现实。 '当前'风雪夜归:(瞪眼)你们什么时候发展成师徒恋了? 我转动角度却没有发现这只刺客,于是在当前打字: '当前'安之若素:(掀桌)你还知道上线啊! '当前'风雪夜归:(封嘴)素素……你凶我……你又凶我……(泪奔) 我哭笑不得。风雪夜归这个妖孽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撒娇,看着周围那个围着我绕圈的泡泡框我顿时恶从胆边生…… '附近'安之若素狂性大发了。 我迅速脱衣服,血条立即下降,趁着泡泡框还在我身边的时候立即开大毒,随即穿衣服,于是隐身的风雪夜归就被我打了出来。只不过看着他几乎不变的血条,我又一次被打击。被打出来了他也不动,就站在那里任我用针戳啊戳。于是我手上更加兴奋,止行、逆脉、腐骨断肠、醉梦鲜花、孔雀胆……一个接一个技能摁下去,看华丽的技能光效散发在一身劫火的风雪夜归身上,我拉近距离拍照……==! '当前'安之若素:(掀桌)怎么不掉血咩! '当前'子规:…… '当前'风雪夜归:素素你尽量戳吧(烟) '当前'安之若素:风雪(烟)脱衣服(烟) '当前'风雪夜归:不要啊,非礼啊~~~~ '当前'子规:脱吧,脱了你能好受点。 '当前'安之若素:噗~~(举叉) 大神徒儿……你果然很有闷骚的潜质……好冷的幽默感……==! 还想在戳来着,不料五分钟的红名时间到了……我郁闷了一下,算了,还是不戳了吧。太累了==!不知为什么忽然心情好了很多,看看时间,竟然十二点半了!也该下了,有点困了的说。 '当前'安之若素:本攻有点困了,要下线了…… '当前'风雪夜归:小的恭送娘娘(星星眼) '当前'子规:晚安。 '当前'安之若素:众好友晚安(烟) 我刚关掉电脑,就听见客厅有响动。我以为是萧洛,喊了一声“萧洛?”却没人应声。 老命休矣 我打开门,顿时一愣:站在客厅的不是萧洛,而是李冰若。 他穿了见米咖色的风衣,好吧我承认米咖色真的一点都不适合像他这种长年混**的男人,他如果穿一身黑色我反倒会觉得他是正常的。米咖色这种颜色只有穿在萧洛的身上才会显出它该有的气质,李冰若是一种太过危险的生物,只有黑色才能遮掩他的锐利锋芒和危险气息。 “你怎么进来的?”说我不诧异那绝对是假的。其实我这时心里真的很怕很怕,我怕一个言语不合,他就会把我吃掉,不是那种吃掉,而是,像从前对待那些不服从他的人一样,把他们从s市这个地方的公安机关的居民登记册上抹去。我想,今晚可能……我也要跟那些人一样,老命休矣! “你怎么进来的,我就怎么进来的。”他斜睨着我,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反倒像在家里一样随便,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我想跟你好好谈谈,安。我想要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会这么怕我?为什么我……我会爱上你……”他抬头看着我,仿佛要将我看进眼里、看进心里去。我胸口好像堵了一团厚厚的棉絮,我想讲话,可是讲不出来。 “我离开,是有原因的。你想不想听听?”他看着我问。 “我不想听,真的。”我真心不是在表演穷摇剧……(某人:……捶桌……)“你爱走不走,我真的累了李冰若。我求你,能不能放过我?”我盯着他,他也盯着我。可这一刻,我仿佛不认识他。 李冰若看了我一眼,自顾自笑了一下,说:“我真是够天真的。我一直以为你还是我的,即使我离开了这么久。是我太高估自己,我也太低估他了。” 他?谁?“你别乱猜。是我自己的问题。”我说,“你知不知道,有一次,我发烧到三十九度快四十度,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喉咙干得像在喷火……我到处找你,我天天和阿清他们找你……”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一起住?”他眼神凌厉起来。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一说起别的男人他还是会抓狂,会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什么都不知道,李冰若。”我仍然一脸平静。我知道,我越是平静,李冰若就越不会发火。因为他的喷火点总是在我之后。“我在宿舍住不下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差人缘,我只是希望能有个安身之处。正好萧洛想找人合租。是合租,并不是同居。”我逐字逐句,尽量说得慢点,可以让他好好消化。 “为什么会住不下去?被人欺负怎么不说?安,这不像你。”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问我:“可以吗?” 我点点头:“你抽吧。有些事情很难跟你说。不过搬出来也好,眼不见为净,省的见了烦心。”我笑了笑,说:“女人之间有些事,是不能用武力解决的。” “我给你另外租一套房子好不好?你搬出来。我不要你跟他住一起。”他像是在恳求,语气和缓地说,“安,萧洛这个人,你知道得太少了。” “至少我知道,他比你安全。”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李冰若,我们真的结束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好不好?” “苏雅安,你没听懂我的话。”他站起来,把烟头掐灭,眼神阴翳地看着我说,“我不会输给他的,苏雅安。你逃不出我的手心,绝对。” 忽然身上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他还是……不肯放过我啊! “我走了。”他站起身来,并没有去开门。他自己走到门口,拉开门,愣了一下,对着门外说:“萧洛,走着瞧。”我一惊,生生从刚要跨进房间门的脚又缩了回来。 “萧洛。”我好像又感冒了,鼻音有点重。 “你还学不学跳舞?”他一开口,竟然没有问我为什么李冰若会在他家里,为什么我眼睛是红红的还带了点鼻音,他只是问了一句“还学不学跳舞”。 “学。”我狠狠点了下头,把他递过来的高跟鞋穿上,说:“今天通宵练?”他笑着说,好。 萧洛开了音乐,搂住我的腰。我搭上他的肩,闭着眼旋转、跳跃,眼泪留下来,幸好他看不见,我把眼泪蹭在他衣服上,萧洛教得很专心。他一句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除了讲述基本舞步,以及教我如何做那些经典动作。 直到凌晨六点。 我们跳了五个多小时。我学会了下腰、绕圈以及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动作,萧洛眼里稍微有些血丝,我有点歉疚,说:“萧洛,谢谢你。真的。” “去休息吧,睡一觉,晚上再练几次,后天就得上场了。”萧洛对我的歉疚神情不置一词,只是叫我好好休息,又帮我请了个假。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他给我煎荷包蛋的时候我问他。他一声不吭,手下却停顿了一下。于是我没有再问。既然他不想说,那我也乐于维持现状。我想有人能够疼我。我想要温暖一点,再温暖一点。因为天生体寒的体质,我总是会莫名其妙地觉得冷,莫名其妙地发烧,又莫名其妙地感冒什么的。 萧洛煎鸡蛋的水平真是高超啊!我看着圆圆的鸡蛋被他放在锅里翻来覆去搞了又搞之后,竟然还是香喷喷金黄金黄的,想起我某次心血来潮的煎鸡蛋,实在是愧对我苏家列祖列宗啊==!有一句话说,女人要留住一个男银,就要留住他的胃,可是我发觉现在这个世道已经变成了,男银要想留住一个女银,就要先搞定她的胃!虽然我知道萧小受是绝对不会想要搞定我的,他是个怪咔,他是个有收养癖的怪咔……(某人又开始蹲墙角画圈圈ing~~~) 我像一条猫儿一样蹲在餐桌上狼吞虎咽——萧小受不但煎了鸡蛋,还吵了几个菜,最后竟然还有满满一大盘扬州炒饭!我有种想撞墙的冲动……话说,某亲妈,他真的肆男银么么么??? “其实说给你听也没什么。”吃人嘴软,更何况萧小受一脸兴致盎然地看着我,等着我自己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出来呐!虽然我一直提醒自己说“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真心不是凑字数……tt)不过等我吃饱喝足之后抬眼看见萧小受那个“你不说以后就别想蹭饭吃”的表情,我顿时后悔莫及……星爷说,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萧小受说一句话:“不要再拿饭菜来勾引我!”如果非要给这句话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在大被某精虫上脑的学生炸掉之前==! “李冰若是我大一时候的男朋友。”我“哧溜哧溜”扒拉着萧小受精心调制的扬州炒饭,一边含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跟他好上了。你知道……额!”我吃得太快,又一边讲话,忽然被饭菜噎了一下,萧洛无奈地走到厨房给我到了一杯水,一边笑:“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我喝了口水,感觉舒服了很多,就继续絮叨:“你知道,有一种人一旦碰上,那就是毒瘾啊毒瘾!于是我就中毒了!”我喝口水,再扒拉一口饭,“后来,后来他走了,什么都没说,留下个烂摊子给我,起初我到处找啊找,后来干脆就不找了,我觉得很累。”我终于扒拉完了那盘扬州炒饭,见厨房竟然还有一根黄瓜,惊为天人!于是……你懂的,黄瓜这种东西,任何女人看见了都会不由自主想起另外一样东西。于是为了让我的思路能够回到和萧小受谈话时的那个正常水平,我毫不犹豫地将这根脆生生的黄瓜洗洗吃了==! 一边嚼黄瓜一边跟萧小受唠嗑儿:小受如此多娇!我从前怎么会如此想不开呢??真是猪油矒心,自插菊花好了!(众:能不能不要这么猥琐咩--!掀桌!) “其实那个什么鬼称号,我才不要呐!偶这么口耐这么良家女子型(某亲妈:呕……让我吐会儿先)的女银,怎么可能整天喜欢打打杀杀嘛?!不过没办法,阿竟他们从前帮过我,李冰若又一声不吭地走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我想等他回来,我以为他会很快回来。可是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没有交代。他把s市的所有烂摊子都交给我,一个人离开。” 我喝了口水,似乎讲上瘾了:“你知不知道,那几天天天有警察带我去做笔录,天天换着法儿地问我同一个问题,李冰若到底是谁,李冰若会藏在什么地方,李冰若的背景是什么……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李冰若,他会哄我开心,带我到处去玩,带我认识各种各样的人,我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那些警察说他们都有问题,我不知道有什么问题,我那么害怕,真的,萧洛,你不知道那时我有多害怕。”我一个哆嗦,硬生生将那根黄瓜拦腰咬碎了……囧 萧洛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按住我哆嗦的肩说:“以后不会了。别怕。”可是我一直在发抖,一直发抖。萧洛觉得不对劲,伸手摸了摸我额头,怒道:“苏雅安你怎么又发烧了?” 我觉得自从李冰若回来之后我的身体就变得特别脆,跟个黄瓜一样脆弱。好端端地又开始发烧,我有点迷糊了,拽着萧洛的袖子说:“我想吃蛋糕……” “先去医院,看完病给你买好不好?”萧洛难得好脾气地哄我。 “不要,你会不会做蛋糕咩?”我问。我撒娇。我把萧洛当成一年前的李冰若那样撒娇。很久没有撒娇了啊! “乖,先去医院。”萧洛一边哄着我,一边还要空出手打120,我真心佩服他的忍耐力的。好吧,萧小受,其实我是想恶心你来着,但是为毛你的脾气这么好呢呢呢?? 我觉得体温高的原因有很多,不一定是发烧了才会体温高。比如女生半夜看gv、男生半夜看、v也会体温高,吃了麻辣烫什么的也会体温高,白天运动过量也会体温高……事实证明,萧小受果然太低估了我的体质,又太高估了丫的医学知识-。- 急诊室里的那个老头儿说我只是得了点胃肠型感冒,原因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吃得太多,撑到了胆囊以及胃肠……好吧,承认我确实吃多了,因为丫做的饭真的太好吃鸟……==!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萧洛一直不讲话。我只好闭嘴。你知道肿么做一只合格的流浪猫吗?你知道肿么做一只合格的被捡来收养的流浪猫吗?你知道肿么做一只合格的被捡来收养的却被当作一只金大毛喂养的流浪猫吗?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主人不说话时要闭嘴,主人不做饭时要闭嘴,主人抬头45度望天忧郁时要闭嘴,主人想要扁人却又找不到可扁的东西时要闭嘴……等等等等,这些经验以后将会总结为《流浪猫收养大全》里,被一代又一代流浪猫作为经典,代代相传、、、 回到家里我脱了鞋子就往床上躺——真是太困太困了!我一直觉得有一张大床用来滚床单是人生中最快乐的一件事,此时我正在享受这样的快乐。我没注意萧小受进门…… 他拿着一杯开水叫我起来吃药,我不想吃,太苦了,就躺在床上装死。 萧小受语气温柔地说:“起来吃完药再睡。”我不动。萧小受再接再厉:“先吃药。”我依然不动,心想,有本事你把中国移动叫来咩!中国移动我还是不动!因为我用的是中国电信==! “苏、雅、安!” 说我是自找的吧……确实是自找的……我又忘记了《流浪猫收养大全》里的那条“主人说话要听从”的原则,我一直在潜意识里把他当成了另外一只猫,可能是加菲猫,也有可能是汤姆猫。不过我更倾向于汤姆猫~咩哈哈哈…… 萧小受一吼,我一个鲤鱼打挺就翻身从床上跃起来了。乖乖吃完药,萧小受摇曳着如垂柳的身姿,晃着他的小蛮腰走出我的房门。在他走出房门的一霎那,我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众:有色心没色胆的纸老虎……鄙视ing~~) 裙下之臣 我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时间。又是一个调戏弱受的黄金时间啊~~~我一番感慨之后兴冲冲登上游戏。 风雪这家伙今天居然在线,小徒弟不在线,我戳他: '好友'你对风雪夜归说:本攻驾到,速来接驾(烟) '系统'风雪夜归邀请你加入队伍,接受/拒绝? '系统'成功加入队伍。 我一看,队伍里竟然还有三只其他职业:一只75的满级法师晴空,一只74的羽毛小飞飞,一只75的道士,法师和羽毛我不认识,道士的名字我是久仰大名如雷贯耳啊!就是清风不惊。 我点开地图查看队友的位置,不在副本里,又看见不时有战斗信息飘过,我一下就明白了。 '队伍'安之若素:(烟)流光激情中咩? '队伍领袖'风雪夜归:素素快来,流光杀j人。 '队伍'安之若素:(头顶问号)谁? '队伍领袖'风雪夜归:你前夫的小三。 前夫这两个字勾起了我很久没有爆发的小宇宙,于是我骑上小徒儿送的雷兽直奔流光梦境。因为在流光梦境杀人红名只有五分钟,我也不怕天谴神马的(我又不开红,你懂的,我只有自卫,自卫而已……奸诈地笑~) 以前一直听说大荒多jq,但是未能亲眼目睹,今天一见,才叫我大开眼界啊!地上的尸体上不断冒出一个个的小框框,骂着不入流的粗话脏话,我驱着安之若素这个奶妈号,慢悠悠从尸体上踏过去。 '当前'安之若素:都让开哈,我要鞭尸(烟) 我从背包里换了根鱼竿,把毒尾换下来,开始抽打地上的尸体。各种光效打开,我觉得无比愉快。 '当前'若水三千:安之若素你个死人妖,有种不要叫男人帮忙,我们一对一打! '当前'弱水三千:风雪夜归你tm是不是男人啊连女人都打! '当前'安之若素:她怎么不用绑定神石? '当前'风雪夜归:放心亲爱的,她没绑定。 我对准地上的那个一身见羽露胳膊露大腿的71级女冰心,忽然一个恶点子飞过脑海。屏幕上69级被认为是人妖的女奶妈开始朝地上的弱水三千搓手。 一道华丽的光效过后三千mm从地上站起来并飞快地奔向流光神石。不过她那匹60几级的小马怎么能跟一个全力的战场风行刺客相比呢,于是在流光神石旁上演了相当激情又相当猥琐的一幕。不断有路过的人路过,却没有人敢替她说话。 笑话,几个74、75满级的大号打架,又都是排行榜上的几蹲神,肿么可能有人替她一个小小的71bx讲话!尤其是本攻在场的时候==! 只见71见羽女冰心在神石旁被一会儿被刺客睡住,一会儿被法师睡,法师睡过之后被道士睡,被道士睡过之后被道士的宝宝睡,被宝宝睡过之后被毛毛睡,被毛毛睡过之后又被法师睡……期间一69bx手持一根钓竿,不时抽打着被睡住的71女bx,场面相当s/m……== 直到最后我把钓竿抽得没有了耐久,随即换上毒尾戳之。各种嗨皮各种激情~~~别说我猥琐什么的,玩个游戏我要是还顾及什么伦理道德的我还玩游戏干什么!老娘我就是看不惯你们一对j夫y妇在天下得瑟!老娘就是看不惯你天天戴着个满钻的强力指环在门派频道得瑟!老娘就是看不惯你丫穿着个见羽风吹纱飞见大腿勾引男银!有本事你也找人轮我咩!以前被轮的次数多了,我现在内心如同一只极其阴暗的小强,我戳死你戳死你戳死你……哼~~~~ 估计丫是给只取一瓢发离线短信了吧,我顺手看了下她装备:哦哦,变白装咯~~~刚想在队伍里说不打了睡觉去,却看见窗口上方飘过一行金黄色的天下: '天下'只取一瓢:安之若素,弱弱是我老婆,有什么事情冲我来,是爷们的别跟一个女人计较! 我顿时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狗血。爷们,好,我就爷们给你看看。 '天下'安之若素:爷跟你老婆玩够s/m了了就放她回去(烟)放心,若水mm的菊花还是你的(烟) '天下'风雪夜归:素素,你见异思迁了么(宽面条泪) '天下'安之若素:风雪乖,别闹。(包子亲) '天下'风雪夜归:(封嘴) '天下'晓风逐月:安之若素,你要搞基我不拦你们,请别在天下搞好吗?你不恶心人家还觉得恶心! 晓风逐月是只取一瓢和弱水三千所在势力的势力主,我顿时有点头大:我靠,私人恩怨上升到势力恩怨了咩?我这个三无人员(无势力无组织无纪律)难道又引发了一场血案么?? '天下'风雪夜归:晓风逐月,既然你发话了,我也不说什么了。你要整个势力为了两个人渣陪葬,哥陪你玩。势力战请发1,野外开红请发2,流光收割请发3,需要人工爆菊请按0(烟) 噗哈哈哈哈~~~风雪这娃真是太有才了!忍不住戳他: '队伍'安之若素:你太有才了孩纸~~洗洗干净等本攻调戏来~~~~ '队伍领袖'风雪夜归:打完架先咩?(星星眼) 然后结果是:其他三只忍不住了,纷纷离队==! '当前'小飞飞:风雪你切的时候痛的话喊一声就不痛了(烟) '当前'清风不惊:…… '当前'晴空:你果然切掉了(瞪眼) '队伍'安之若素:本攻是不是太有气场了? '队伍领袖'风雪夜归:来我们势力先,不然不切(哼哼) 风雪的天下很有效率,我不知道那个晓风逐月私底下有没有跟风雪夜归交流,我也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原因不再发天下警告我,我更不知道弱水mm是什么时候骑马逃走的,我像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窗口上方飘过的天下,悲欢离合,背叛谎言,像极了现实的人生。 '队伍'安之若素:风雪,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是个很坏很坏的女人……你会怎么办咩? '队伍领袖'风雪夜归:我甘愿做你的裙下之臣(烟) '队伍'安之若素:噗~ 虽然只是游戏,可是我忽然觉得感动。游戏不同于现实,你不知道你对面的id背后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也不知道你结婚的对象在现实里是否有娇妻美眷,你更不知道你平日里称兄道弟的哥们有可能是杀人越货的通缉犯……游戏的好处在于,它永远在虚拟里,用它的虚拟打败你、征服你。 一朵菊花和一根黄瓜的奇妙组合 萧洛依然很晚回家,不过经过上次李冰若的那个事件之后,萧洛很偏执地将屋子里外所有门窗都安装了红外线自动报警装置,除了厕所没有装之外,其他地方一律是自动报警、自动传感图象==!我有没有说过,萧洛其实是个偏执狂? 李冰若的事件对他的身心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以至于萧洛每次进门都会首先查看一番房子里有没有陌生的脚印,窗户外面有没有远程红外线摄像头等等,然后又会问我吃饭了没有,如果我说吃了,他又会问我吃了什么,如果没有吃,他会狠狠瞪我几下,然后认命地去做夜宵……囧 其实萧小受温柔起来还是蛮温柔的,只是有时候觉得丫很别扭,比如说:洗碗。 萧小受洗碗每次都要用洗洁精泡十分钟,然后用清水冲洗五遍,冲洗完之后用热水泡上十分钟,之后再用清水冲洗三遍……==!神马是洁癖?介奏肆洁癖啊啊啊!!我实在受不鸟他洗个碗搞这么干净——水费也是要钱的啊啊啊!!!于是主动请缨洗碗,但是每次我洗完的碗萧小受都要重新拿出来再洗三次…… 每天晚上的练舞还要继续。我现在已经跟“舞痴”这个称号的距离很远了。期间班长打过来电话问我找到舞伴了没有,又听他咬牙切齿拿出十二万分英勇就义的口气对我说如果找不到的话他可以代替云云,我说找到了,于是我听见话筒那端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吩咐了一句到时候好好表现就挂了电话很嗨皮地庆祝去了。我在电话这头气得咬牙切齿,没地方撒气,只好把气都出在萧小受的脚上。 晚上练了一会儿萧小受的电话响了。他接起电话特意走到阳台上去听,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好奇,也没有存心去捉弄他。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对什么事情都失去了兴趣一样……除了跳舞==!难道……真的如哪个故事里所说的那样,中邪了?? 我吓得赶紧把音乐关掉,脱掉高跟鞋跑到自己的小房间,钻进被窝里躲起来。 萧洛接完电话回到房间看见我不在,推门进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是。”我惊恐地看着萧小受,忧心忡忡:“萧洛,我好像中邪了。” 他听了,不置可否地笑笑:“说来听听。” “我发现自己对什么事情都不敢兴趣了,连天下贰都很少上去玩了,这几天就想着练舞练舞练舞……”我惊恐地说:“不是有个故事说,有个女的一直跳舞跳舞跳舞然后死掉了咩?萧洛我有点怕……” “傻瓜。”他忽然伸过手来摸了一下我的头。我“虎躯一震”,萧洛一时也怔住了…… “你……”两个人同时讲话,“你先说。”还是同时讲话……我囧了,今天到底是肿么了咩?我对萧小受不再基于yy而是开始调戏了么??难道我的菊花成功升级成一根黄瓜了么?? “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比赛了,晚上不要吃太多。”萧洛像吩咐一只小猫咪一样吩咐我。 “喔……”我脑海里闪过一丝奇怪的东西,却说不出来是什么。 翌日傍晚,大大型双人舞表演赛就在绵绵细雨中拉开帷幕,这个在我看来以班级为基准的大型“校园卡卡死”活动跟天下的每周六势力战(即“上线卡卡死”)活动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之间n对新人,呃不,是参赛舞者们在有限的场地内同时做着无限的圆周运动,一时间接踵摩肩,风吹裙飞,各种大腿肉隐肉现==! 老毛真是我的好姐们——在我们宿舍另外几只“一致排外”的政策下,还给我去其他系上借了一件红色的小晚裙和一双七公分的跳舞鞋(某人:老毛你想要整死我就直说吧……tt)晚上在家里换上衣服,我就屁颠屁颠儿地到校方指定给计算机系的参赛选手专用休息室里等我的舞伴——萧洛萧大侠!其实我有点期待当我挽着萧大侠出场时会不会被全大的女生用口水喷死…… “哟,这不是苏雅安么!”身后传来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不过应该也是我们系的。我回头看着那个打扮得像一只高傲的孔雀的女人,没说话。别问我为什么,什么叫“鬼见愁”?因为人都得罪完了,只好得罪鬼了==!嗯……其实这只鬼要是不化这么浓的妆不穿这件金黄色露臀小礼服声音再温柔一点我一定会把丫当作一个人来看的。 “你不会还没有舞伴吧?苏雅安,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性质的比赛啊?没有舞伴还来参加,也不怕丢了我们系的脸……”o()︿︶)o唉~为神马你一定要在我心情很忐忑的情况下再让我忐忑一把呢?难道你不认为一个女人最吸引男人的气质就是闭嘴么??为什么你在奚落另一个女人之前都不回头看一下你身后站着的那只小受呢? 我忽地站起身,朝她身后走过去。那小受的表情顿时有点害怕。我伸手拍了拍她身后那只小受的肩膀,用极其同情的眼神说:“对着一只火鸡还能啃得动,兄弟,你还真是重口味啊!”说完也不管人家笑不笑,我自顾自走出房间透气,心里却在想:萧小受你丫要是再不来哥晚上回家就爆你菊花!! 刚蹲墙角邪恶地画圈圈诅咒着萧洛,就看见丫摇曳着婀娜的小身姿往这边走来。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丫今天穿着一件黑色丝光面料的燕尾礼服,长身玉立婷婷而来,顿时休息室外连一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四周全是女生倒抽冷气的声音和一堆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声。 其实说实话,我实在是一个很邪恶的人——别人越是诅咒我嫉妒我厌恶我,我就越要活得潇洒乐观嗨皮给他们看,我就要做一个高尚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有主见有担当有抱负不盲从不激进不懦弱的纯情美好的新五好女青年!让他们从心底里各种羡慕嫉妒恨我--~于是看见萧小受乖乖地走过来,我从墙角走上去,伸手拍拍他的肩说:“来了啊,真乖……” 于是我看到了一大群男生女生用一种极为奇怪抽搐的目光看着我,齐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呕吐声……好吧,其实我也想吐……(吐啊吐啊的就习惯了……==) 萧洛嘴角抽搐了几下,随即又淡定而又不着痕迹地掰开我放在丫肩上的爪子,道:“上完厕所要洗手,说了多少次了都不听……”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萧小受不是这么好调戏的!!调戏丫是要付出惨重的代价的啊啊啊~~~~(捶桌ing~~~) 众人随即以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同情地看着我,在众人的注目礼中我终于找到了被瞩目的感觉==!但是尼玛有木有人告诉我这感觉真特么不爽啊啊啊~~~ “萧学长,我是你学妹哦,我的宿舍是xxx……” “哦,好的,不过舍管一定不准男生上女生宿舍的吧。”萧洛的回答彬彬有礼,态度不咸不淡,却已经惹得一帮花痴女人尖叫连连。 “萧学长,伦家可以要你的电话吗?想跟你请教一些问题……” “1xxxxxxxxxx我的号,不过一般都是无 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第 5 部分阅读 “萧学长,伦家可以要你的电话吗?想跟你请教一些问题……” “1xxxxxxxxxx我的号,不过一般都是无人接听,我不喜欢讲电话。”萧洛随口报出一堆数字,我听着听着就觉得不对劲:这不是我的手机号咩?!!我靠,萧洛算你狠……一会儿功夫我手机上就显示了n多个未接电话和短信,我大步走到丫旁边压低声音问:“搞什么?” “哦,不好意思我好像报错电话了。”我靠,看丫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我就知道,又被丫耍了!!“靠。”我低低地骂了一句,谁知他竟然听见了,说:“完了回去我弄宵夜,不准骂人。”好吧……看在宵夜的面子上……没吃晚饭的我这会儿确实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有个条件。”我可不想就这么被丫用一顿宵夜打发掉,我得为我的以后打算打算。 “说。”他好像一点都不害怕,还在那边悠然自得地泡mm。 “还没想好,以后想好了再说。”我拍拍丫的肩说:“放心,哥不会让你以身相许或者爆你菊花的……” “靠。”这次听见萧洛骂了一个字。 美受是用来yy的 (某亲妈:好吧我承认写到一半某人开始有腐向了==满地打滚求收藏……不然某人就拿根黄瓜把萧小受爆了~~~~) 萧小受盯着我的头发看了半晌,突然低下头闻了闻说:“你用的我的洗发水??” ……我大窘,点点头低声道:“额……那啥,我的刚好用完了==”我觉得那一刻我的老脸应该跟砸中牛顿的那个苹果一样红了==~ 萧洛一直盯着我,我被丫盯得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趁着这会儿在候场室里没人,吼道:“不就是用了你一点洗发水么?至于这样小气咩!完了我就去买个新的!” 我一生气就激动,一激动就肝火旺,一肝火旺我就喜欢吼人,越吼人就会越生气,一生气又开始激动……我在心里念着萧小受你别惹我别惹我别惹我再惹我我就毛了……但是丫一句话把我的火气直接憋到了火星! “我那个瓶子里的不是洗头用的……是……洗澡用的……”萧洛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还使劲儿地憋着笑。 我……我抓过萧洛的袖子闻了闻,似乎……应该……确实是沐浴乳……==! “你丫变态啊!沐浴乳装洗发水的瓶子里!”我顿时火大…… 萧洛笑道:“你又没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要用?”看我实在是太过郁闷了,拉起我说:“跟我来。” “去哪儿?都快上场了……”我挣扎啊挣扎,这会儿萧洛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这么有力气了……丫不是一小受么?肿么肌肉这么发达?我都拉不动丫的……==! 只见丫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就拉起我说:“好了,把咱们的出场次序调了,半小时后再上场。” “你带手机了?” “……手机能不带么?” “靠,狐狸都没这么狡猾的。”我真心不是想爆粗……我真心是忍不住了才爆的…… “谢谢。”他把我拉到大图书馆一个小房间里,三个长相清秀的男生看见丫带我过来,说:“终于来了啊!” “子健,三十分钟能弄完么?”萧洛问那个刘海长长的男生。这男生笑起来左边脸上有一个浅浅的小酒窝。 “放心啦,不过说真的萧洛,你品味下降得很厉害啊!”……刚刚还夸这个小男生长得标致来着,丫竟然间接戳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好歹姐姐我今天也是要去出风头的不是!夸一下会死咩? “其实我一直觉得你们很配,真的。”我真心诚意地看着那个子健,一边让丫和另外两个男生在我脸上涂涂抹抹再加上搞头发,一边贼兮兮地笑着说:“你们经常谁在上面啊?” “噗~”那个子健已经受不了了,不发一言,开始专心吹烫我的头发。 另外两只小男生也在一边暗笑,只是碍于萧洛的面子都不好笑出来……(阿弥陀佛,得饶人处且饶人……)比赛还没完,我不能把萧洛惹得太毛了,好吧,就当是顺个毛吧!我笑道:“子健是吧,嗯,以后姐姐会罩着你的,乖,要是看上哪个mm了就跟姐姐讲,我苏雅安绝对帮你骗到手!” “你……你就是苏雅安??那个大鬼见愁苏雅安??”其中一个小正太惊恐地看着我,另一只倒抽一口凉气,给我化妆到一半,涂也不是抹也不是。 “子健你们继续。”萧洛忍着笑对我说:“看来你很出名啊苏雅安~”我瞪了他一眼,他笑笑,不置可否。 待到上场那会儿,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紧张起来。萧洛紧紧搂着我的腰,我几乎是贴着他在绕圈==!我知道今天这比赛又被我搞砸了……最后大屏幕显示,去掉一个最高分和一个最低分,我们班的总成绩居然排到了第三名!好吧,我知道这其中有很大的功劳来自于萧洛对一群女评委孜孜不倦地放电的结果……窘 我对这个成绩很满意,想必我们班主任对于这个成绩应该也是很满意。期间有很多参赛队伍提出质疑,说萧洛不能作为我们班的参赛人员,萧洛当场就问评委,计算机系的不能代表计算机系比赛么?评委一致回答,不是。于是这一场舞蹈大赛终于在有惊无险中度过…… 我是剧情无能的分割线 比赛完了之后跟萧小受一起回家,半路上居然遇到了打劫的!这淫生真是蛋疼啊啊啊~~~~某人又一次仰天长啸ing~~~(众:速度码字吧你!鄙视……) 我想那三个男人一定是为萧洛劫色来的!因为他们手里根本没有什么武器之类的,只有几把小小的甩刀==!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看着我身后的萧小受笑得一脸淫/荡:“来跟哥玩玩啊美人儿~~~” 我有点郁闷他们的台词为啥米是千篇一律的yd,为神马不能有点激情咩?~~难道现在的流氓都吃文化饭了咩??好吧……既然要英雄救美那一定要有台词吧~~于是某苏又一次化身美少女战士,代表月亮消灭小流氓来鸟~~~ “萧洛你站后面去,这白白嫩嫩的小身板儿要是被戳到一刀我可是会心疼的~”调戏完萧小受,我觉得自己又回到了一年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苏雅安了。 谁知道萧小受这厮竟然不领我的情,往我前面一站,说:“我来。”他这样的神色又一次出现在我眼前:狠戾的、冰冷的、捉摸不透的。这是我第二次看见这样的萧洛,第一次是看他跟他父亲打完电话之后。这样的他让我莫名的心颤和惧怕。我拽着他的袖子说:“你别逞强啊,我打三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费什么话,交钱!不然两个都没命!”络腮胡子一句话把我所有的美好的英雄救美的梦想全都破灭了……我跟萧小受一齐出手,我撂倒了一只,萧小受撂倒两只。然后……然后我们就不知道为啥米手拉手一起走了,留下身后那三只悲怆的身影迎风流泪==! “苏雅安。”萧洛牵着我的手走着,我竭力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得。这个动作终于成功地把我激怒了,某苏的小宇宙终于在一家咖啡店门口爆发。 “萧洛你给我放手!”我吼道。 “不放!”他挑衅地看着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在说,有本事你就逃啊,你能逃的掉吗你!在我脑补出这样一幅画面之后,我终于放弃了挣扎,硬的不吃,我来软的。 “萧洛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撒~”此刻的苏雅安如同唐僧附体,苏式喋喋不休正式登场。“你说你这样拉着我,对你的声誉也有影响的不是?我名声这么差,您这么拉着我会玷污您的美誉的咩!那您以后还肿么泡mm肿么搞基肿么np啊对不对?萧洛~~~萧大侠~~~看在我讲了这么多利害关系的份上,您先放手成不?”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丫,手都被他拽得发红了! “苏雅安,你就这么不想跟我扯上一丁点儿关系么?”琥珀色的眼眸忽然望着我,我懵了:尼玛,有木有人告诉我,为神马萧小受会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啊啊啊!为神马我跟丫同居了快半年了都木有发现啊啊啊!为神马丫讲话讲话头会越来越低啊啊啊!!! 他的唇忽然吻下来,炙热而又强烈的男性气息一下子将我的周围包裹起来,我已经放弃挣扎鸟……(众:真是没骨气的猫啊……) 心里一个声音喊着:“苏雅安,镇定!镇定!不能被眼前的美色迷倒……” 我使劲推开丫的身躯,问:“萧洛,你是喜欢我的吧?” 丫沉默半晌,遂点头。 我大怒,问:“那我要吃黄瓜你给不给买?” 萧洛用鄙视的眼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不为所动。丫终于放弃,无奈地说:“只要你要。” “那以后,房租不用我掏了咩?饭都是你做咩?”我狗腿,我得寸进尺。 “嗯。”萧洛点点头,“但是,”丫看着我得意地笑笑,“你得洗碗。我不喜欢洗碗。” “我靠!不喜欢你还洗三遍!”我大怒。 萧洛食指覆上我嘴唇,道:“以后不准再讲粗话,也不准再骂人和打架,好不好?” “不行。”我火大,这还没在一块儿呐就开始管我,幸亏我还没答应! “苏苏,我想要看你原来的样子。”萧小受低下头咬着我耳朵说道。好吧,我认栽了……我承认我会答应萧洛,竟然就是被这个十分暧昧的动作在十一月份这样的天气里打动了,还有那声**的“苏苏”,直叫得我“虎躯一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了温暖。 只要你喜欢 “萧洛,你陪我玩游戏吧?” 对于我这个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八小时是在玩游戏、八小时睡觉、八小时吃饭上厕所或者正在吃饭上厕所的途中的人来说,要维持感情的最好方式就是玩游戏。等级低么,不怕,我好歹也是个69级的奶妈,45级以下的等级带带还是不成问题的,就算高等级的副本,好歹我不是还有很多朋友么!茫茫大荒要是只有我一个奶妈打怪升级那要多寂寞! 萧洛看了我一眼,说:“好。” “我在天外服,id叫安之若素,等会进了游戏加我好友啊!姐姐带你升级!”我笑嘻嘻地说完就回自己房间了,却没有注意到萧洛眼底那一抹低低的笑意。 登上游戏,我照例先是到九黎城的各摊位转了转看有没有便宜货捡,不过今天运气不好,于是照例在孔雀坪神石旁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挂机,打算去隔壁指导一下萧洛怎么进游戏。刚要起身,却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系统'清风不惊请求加您为好友,接受/拒绝? 大……大神??我点开f12取消屏蔽非队友,就看见一身70世界套的传说中的满级的操作流道士大神站在我的69奶妈号身边,一把满钻的天逸云舒闪闪发光,身后的邪影宝宝露着**的小胸肌把我勾引得直吞了好几口口水==! 我们的交情不过而而,就上次跟风雪一起虐弱水三千的时候一起组过队,然后也没什么交集的……他肿么会突发奇想加我好友呢? 我迟疑地点了接受,随即发消息给他: '密语'你对清风不惊说:大神(瞪眼) '密语'清风不惊对你说:乖。 我惊!这是哪只啊啊啊???难道他认识我?我正想发消息过去问他,他不偏不倚就发消息过来,顿时把我雷得里焦外嫩!! '密语'清风不惊对你说:我是萧洛。 我终于风中凌乱加不淡定鸟……对着隔壁大吼一声:“萧洛!!” 萧小受其实已经很主动地站在门口等着我的狮吼,我瞥了丫一眼:今天萧小受穿了一件深v的棕色线衣,里头神马都木有穿,白白嫩嫩的小胸肌露出来,讲话的时候那**的锁骨一动一动的,我不禁又咽口水了(众:色女一只……) “算了,上游戏讲!”我怕我再看下去真的会一跃而起把萧小受吃干抹尽的==! 知道了清风不惊的真实身份是萧洛之后,我就有足够的理由要求大神干这干那了……比如说: '好友'你对清风不惊说:过来绑红线! 那个身后带着一只**的邪影宝宝背着金光闪闪的满钻天逸云舒的太虚的胸口冒出一个红色的心,对着面前的69女医生抛了出去。我趁着丫甩红线的cd时间做了个被求婚的表情调戏丫,谁知丫竟然不为所动! '系统'清风不惊对你发出组队邀请,接受/拒绝? 我点了接受,心安理得跟在丫后面蹭经验。 他骑的马跟我的一样也是雷兽。不过人家的是买的,我却是我的小徒弟送的==!对了,说起我的小徒弟,我点开g查看好友联系人,小徒弟居然不在线……这孩纸最近似乎也挺忙的,不过当我知道萧洛就是清风不惊这件事之后我忘掉了很多其他的事,比如:为什么萧洛会在这个服?这真的是巧合吗?如果这不是巧合,那么我能肯定风雪夜归肯定认识萧洛;还有上次一起打架的那几只,他们是不是互相都认识呢?? 可是萧洛没有给我时间去思考那么多东西,丫正努力地挥舞着飘逸的天逸云舒带我做三仙,系统刷出来69级的伏地魔,满级的符惊鬼神华丽丽地光效直接刺瞎了伏地魔的狗眼——万分不甘地倒在了清风不惊的“利器”之下==!(这真的不是腐真的不是腐真的不是腐……) '队伍领袖'清风不惊:要不要带你演武? 我太过专注于研究某人的胸肌和宝宝的胸肌以及**的锁骨,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上线提示。 刚想回答萧洛说好,还没打出话,身边忽然又冒出一个泡泡框: '当前'风雪夜归:(瞪眼)清风你什么时候勾搭上我家素素了? 我大窘,赶紧切换到当前频道解释,不想萧洛却不紧不慢地打出一句话: '当前'清风不惊:她不一直都是我家的么? 萧洛这话一出,当前频道顿时鸦雀无声。我不知道他们私底下讲了些什么,只是屏幕右下角飘过的几条红红的消息: '附近'风雪夜归狂性大发了。 '附近'清风不惊狂性大发了。 风雪夜归是满级魍魉,可以隐身,可以快跑,可以在隐身状态下发动绝招。清风不惊是道士,可以看到隐身的刺客,可以定身,可以在定住对手之后绝杀对方。 我一看,不知道为什么,手一抖竟然也点了开红……天知道我真的不想开红的啊啊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两个大神级别的人站在这里开红,我试试能用我的小毒尾戳几针……右下角战斗信息弱弱地飘过,如同我那个弱弱的69奶妈号,拿针慢慢地戳着…… 你的赤孔雀胆分别对清风不惊和风雪夜归造成了349点伤害,其中毒系伤害284点,元系伤害65点。 你的逆脉对风雪夜归造成了893点伤害,风雪夜归进入10级逆脉状态。 你的醉梦鲜花对清风不惊造成了605点伤害…… …… 大概过了几分钟,终于戳完了,我顶着个大红名站在石林传送石旁,看着地上躺尸的两只,跳了一支搓手舞。 '当前'安之若素:两位大神(墨镜)针灸舒服不?(烟) '当前'风雪夜归:素素你欺负我……你又欺负我……(大哭)(捶桌) '当前'清风不惊:只要你喜欢。 '当前'风雪夜归:(呕吐)萧洛你还能再恶心点儿不? '当前'安之若素:(瞪眼)你们认识?? 原来我兜兜转转了一个圈,还是没能逃出萧洛布下的天罗地网……风雪竟然认识萧洛!那么,他也是萧洛身边的人么?? '当前'清风不惊:他是子健。 靠!这个天下……真是比打了狗血还狗血啊啊啊!!! '当前'安之若素:靠! 不行,我要好好消化消化,一时间吃的东西太多,我……我消化不良了==! 我跟萧洛甩了句“去挂红”,用神石传到应龙湖挂红去了…… 萧洛敲我房间的门。我屁颠屁颠地过去开门,丫换了身衣服,拉着我就往外面走。我问:“去哪?” 萧小受用一双迷死人的眼神对我说:“今天不煮饭,出去吃。” 在我一路上问了n遍并用不说不吃饭相威胁以后丫才对我坦白。风雪夜归是不小心查到了我的ip地址才开始热衷于调戏我的,而这其中萧小受是起了关键性的作用的——那个查ip的小插件就是萧洛花了三小时搞出来让风雪用的==! 其实这其中还有很多问题,但是那个时候我整个头脑被萧小受一双桃花眼迷得一愣一愣的,也没有去深究什么,只是觉得丫的形象开始不像我刚认识的那样,渐渐感觉到了如同灰太狼一般的存在。 跟萧小受手牵手走到大对面的“陶然居”门口,忽然看见一个身影。那道目光如一把利刃刺入胸口。我忽然胸闷起来,好像有一团棉花塞在喉咙里,想讲话却又讲不出来。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 黑色的风衣显得他身影落魄萧索。s市十一月份的风阴冷且尖锐,刮在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疼痛。我紧紧攥着萧洛的手走过他身边,跟他打了个招呼:“嗨,真巧,李冰若。”我听见耳旁呼啸的风吹过,像阵阵刺耳的嘲讽。 李冰若不语,只是怔怔地盯着我跟萧洛互相牵着的手,眼神竟然有些哀伤。我不想再看见这样的他,一着急竟然挣脱了萧洛一直紧握我的左手。刚要跨进“陶然居”的大门,只听见李冰若低低地叫了声:“安。” 他还叫我,安。 我转身笑着喊:“萧洛,快点进来!”我主动走上前去,挽住萧洛的胳膊,往陶然居里面走去。我再也不愿意见到身后这个身影,我一看见他就觉得难受,我就会想要哭出来。可是我没有眼泪,我哭不出来,那样我的脸部表情就会显得很奇怪,又抽搐,又痉挛,好像一个麻风病人一样。 “安,再见,再不见。”他说。 李冰若紧了紧黑色风衣的领子,在我将要跨进门去的一霎那,说:“安,再见,再不见。”可是这一句再不见,让我一直强忍的眼泪终于流下来,可是他看不见了,他再也看不见。 一路上进门,萧洛的脸色一直不是很好。我承认这段时间萧小受一直让我过得很自由很嗨皮,我甚至还怀疑他是不是还帮我解决了很多学校里的事情比如挂科什么的。我对他感激而又愧疚,我并非不喜欢他,可我一看见李冰若,理智全然崩溃,泪点瞬间降低,胸口发堵,讲不出话,只能看着他跟我越走越远。 店里一直在循环播放王菲的《流年》,穿透天空的嗓音如墨罂粟一般在我心里盘旋开来,我一动,他便迅速刺入骨髓、肠胃,于是我更加痛、更想要走出,却步履蹒跚、目光晕眩。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 身旁萧洛的脸色很不好,我都能看出来他很不好了,这只能说明萧洛真的生气了!萧洛生气了可是我却忽然没有了狗腿他的兴趣。我抱歉地对他笑笑,说:“对不起萧洛,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放开挽着他的手,推开门出去。我知道这一出去有可能回不了头了,可是我真的好累,我不想再陪谁玩游戏了。 萧洛在身后没有追出来。我想他应该也是玩厌了这种追追逃逃的游戏,他这样温暖的一个人,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可是纵然是温暖的阳光,我却更倾向于那一块寒冷彻骨的冰。冰总是让人心疼。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说的是不是这样?我捡了西瓜丢了芝麻,又捡了玉米丢了西瓜。 我转身出门,李冰若却已经不在那里。我哭着喊,像一个迷路的小孩,扯着嗓子一路喊过去。那条路没有岔道,一条大路通到底,转弯处是一个公交车站。我忽然笑了。带着眼泪的。 李冰若站在那个公交站牌下抽烟。 萦萦袅袅的烟雾缠绕上他的食指,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我走到他身边,说:“你回来之后,我们都没有好好说过话。”我把头埋进他的胸膛。暖暖的气息混着他身上的特有的烟味传到我的身上,我觉得很暖。很萧洛在一起时没有过的暖意。那烟味蔓延开来,我想,他一定是我的安非他命,无论我多么想要戒掉,可我总是戒不掉。 我靠在他身边,他在我耳边道:“我刚刚差点就上车走了。可上车的那一霎那,还是想要等一等,或许……你就会来。”他声音疲惫不堪,似乎累了很久很久。 我靠在他的肩头,说:“差一点,还好只是差一点。你不会再走了吧?” “不会了。我答应你,不会了。”又一班公车呼啸而过,李冰若拥着我上车,我们挑了个最后排的位置坐下。看着车上空荡荡的座位,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们会天长地久。 车上放着《红豆》: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我想我一定是太留恋过去,太不愿意相信未来。 我们像所有言情里都会出现的情节那样,看一路的霓虹灯光在车位低靡闪烁,我们在这样暖色调的无人售票的公交上面十指相扣,我们互相拥抱,彼此觉得温暖。我忘记了曾经花了多少时间来忘记他,我忘记了我再一次看见他之后是怎样的泪流满面却不敢对着他,我不敢告诉他我忘记了我们曾经有过多少温暖而现在我们在一起,我再感觉不到那种甜蜜心悸,取而代之的是害怕再次失去。 可我知道我会再次失去他。李冰若就像一阵风,可我却是街道。我记得萧洛那几天教我跳舞,放了一首矶村由纪子的《风居住的街道》——那里有温暖的烛光,有闪烁的灯光,可你就像是一阵风,只在我为你搭起的街道里匆匆停留,却挽留不住你前行的脚步。钢琴与二胡相伴,一半是安静,一半是凄凉。 呆到终点站,我问他:“你现在住在哪里?” “在我原来的屋子那,你要不要去?”他笑着,问我。 我犹豫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私奔的感觉。可是这个感觉并不好过,至少我现在脑子里想的不是如何规划我跟他的将来,我现在满脑子竟然都是萧洛。我开始担心他。我把他一个人丢在“陶然居”,我什么话都不说就跟着李冰若跑出来,我答应萧洛从此以后会好好学习可是我又食言了…… 我跟着李冰若到他原先的屋子里。这屋子一点没变,还是跟一年前一样,厨房、客厅、卧室的东西都归置得整整齐齐,李冰若是个爱干净的人,跟萧洛一样。我又想起萧洛来。我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很坏的女人:跟萧洛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不断地想起李冰若,跟李冰若在一起时我又不断地想起萧洛。我总是在徘徊计较得失,可是我失去的远比我计较的失去得更多。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李冰若给我泡了一杯果汁递给我,说:“安,你到底知不知道,萧洛是做什么的?” “嗯?什么?”我喝了口果汁,真是烫啊!我被烫得咳了几声,说:“萧洛是大的校草哦!不过你放心啦,我已经打算好了,明天就去把我的东西搬过来,你看怎么样?”我问他。 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了他的神情,我只听见他低低地说了声:“好。” 我觉得有点头晕,似乎是刚刚吹了冷风有点感冒了。耳边传来李冰若的说话声,可是我听不清楚,头很重,耳朵都开始发烫。 你变了 第二天醒来,我发觉自己躺在客房的床上,别想歪,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我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我的身上,身上盖着一床厚厚的被子。吸了口气,真的有点鼻塞。我爬下床去客厅倒了杯水喝,叫了几声李冰若发现他不在。 出门的时候没有带手机,我应该给萧洛发个短信或者打个电话的。可是李冰若不在,这屋里曾经因为特殊原因把所有电话线都拆掉了,所以全然没有一个可以用来通信的工具!我想着待会儿等李冰若回来我就借他手机给阿竟和阿清打个电话叫他们帮我把东西带到这里来,能不麻烦萧洛就不麻烦他了。 我对于萧洛始终是亏欠他的,可是我还不起。 等到下午两点多李冰若还没有回来,幸好我身上带了点钱,就想着出门去买点吃的东西。李冰若住的这个地方我也挺熟的,楼下拐角就有一个小超市,我想去买点泡面什么的先煮来吃……饿了一夜的猫咪你伤不起啊~~~ 开门的时候却发现……打不开门! ……是被反锁了么?我心里有点诧异。我转身走到厨房翻看冰箱:竟然有很齐全的食材!我又一次被震惊了……因为我知道李冰若最讨厌做饭,他讨厌油烟味、讨厌洗碗、讨厌切菜时弄出很响的声音……可是为什么他的冰箱里会有这么多食材?难道地球末日快要来了么?还有,为什么他要反锁住大门?他明明知道即使有这么多食材,可我完全不会做饭,我只会泡方便面……==!(某:好吧我知道作为一个女人我真的很失败……tt) 李冰若到中午十一点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手里又提了很多食材,还扛回来一箱挂面。我盯着他把食材放到冰箱里,又盯着他把面放到厨房通风的地方保存好。他做完这些,转过身来问我:“你今天怎么了?” “我也想问你这句话。”我盯着他说:“李冰若,我想知道这一年你究竟过得怎么样,我想知道你最近都在干什么,我想知道为什么你出门会把大门反锁?李冰若,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承认我还喜欢着李冰若,我选择跟他在一起是因为我忘不掉他。可是我有我的底线,我不能容忍一个我喜欢的人隐瞒我什么事。而且直觉告诉我,李冰若隐瞒的这件事很重要,而且他不会让我知道。可我就是想知道,我有一个私心——我想要知道我在李冰若心里的位置。 “安,有些事情,我不是不想告诉你,而是不能。”他重重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安。等到这件事结束了,我答应你,一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但是现在,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好的李冰若。”我笑了笑,对他说:“那么,请你也不要阻拦我离开。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我最讨厌被欺骗和被隐瞒。” “我没有欺骗你。安。”他说话,却不敢看我的眼睛。 “所以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李冰若,你一向不擅长说谎。你一说谎就喜欢摸耳朵。一年前是这样,一年后还是这样。”我看着他笑得更厉害了,我笑着说:“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或许是和一年前做同样的事情——你离开前的那几天阿竟说你也是这样,储存了大半年的东西在冰箱里,然后就销声匿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 “对不起……”他就那样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我伸出手说:“钥匙给我。” 他仍旧一动不动。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却是我从未闻过的、陌生的味道。 “你变了。”我说,“给我电话。我要打电话。”我跑过去他身上翻他的手机,他没留神,手机从口袋里掉到地上。我刚捡起,他却一把从我手里夺过,他手指缝里夹着的烟头在我手背上烫上了一个深棕色的烟痕。 突然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并没有立即接起,却皱着眉问我:“烫伤你了?”又扯过我的手背细细查看。 我使劲从他冰凉的手掌中抽出右手,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趁着他的手放开的一霎那,我迅速抓起他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暴怒的男声:“李冰若你要是敢对她怎么样,我追杀你一辈子!” “萧……萧洛?”我惊诧地喊道。那边忽然一阵沉默。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忽然浮现出萧洛那种阴戾的目光,不由浑身寒颤。我忽然觉得害怕。 李冰若有事情瞒着我。一年前他不辞而别,我生无可恋。我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忘记他,忘记那些温暖相拥的场面,忘记那些牵手漫步的镜头……即便是看电影,我也选择看一些动画片,因为只有在动画片里才没有那些回忆的画面。一年后我被萧洛收养,他是一个有洁癖的人,也是一个有收养癖的人。他对我好,教我跳舞,给我做饭、做宵夜、帮我请假,陪我玩游戏……他是一个温柔的男人——可是他们忽然都变了:一个变得不认识我,一个变得我不认识。 手机又被李冰若夺过去。我木讷地走回房间,锁上门。我甚至都没有问李冰若为什么萧洛会有他的号码?为什么萧洛会说那样狠戾的话?有太多的为什么……可是我忽然不愿意去想。 头疼欲裂。 我躺在床上,也不想吃饭,只想着不如沉沉睡去,然后一觉醒来,这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个梦,是幻觉。 李冰若一直在敲门,可是我现在不想去理他。我难受得想哭却哭不出来。他在门外说,安,你出来,我们好好谈一谈。 他说,安,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你能不能先出来? 他说,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一直在哭,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我醒来的时候却看见萧洛的脸。我问他是在哪里,萧洛说,乖,这里是医院。 那一刻,并不怎么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斜斜照进病房,斑驳在萧洛削瘦的脸庞上。他坐在我的床边给我削苹果。睫毛很长很长,比星星的尾巴还长,可是我依然能看轻他眼底温暖的笑容,他的神情是那样从容。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在一瞬间让你怦然心动? 我中意你,必迁就你 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在一瞬间让你怦然心动? “萧洛?”我低低喊他:“我有件事一定要问你。” “什么?”他收敛起笑意,可是我仍然可以感受到他在笑。他很开心,很从容。 “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个问题以前问过了。”他忍不住摸摸我的头,说,“还有什么问题?” “哦,那……你介不介意我有过去?”我问。 “每个人都有过去。我在意你的现在和将来。”他把苹果递给我,指节修长,薄薄的嘴唇抿着,很是好看。我真是越来越口水他**的脸蛋和身材,哦哦,还有那个锁骨~~~~ “有一件事一定要跟你讲。”他说得很郑重其事。 “什么?” “李冰若想要见你。”他不动声色地看着窗外那颗秃顶了的枯枝,说,“安,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在我出院第二天,萧洛带我去了一趟s市看守所。 “别担心。”在开往看守所的车上,萧洛不断地安慰我,可是连他的衣服都被我扯得发皱了。我很紧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判了几年?”我从来都没想过李冰若会有这样一天,我一直觉得他是那样呼风唤雨的一个人,那样强大的一个人——他总是为我把风雨全部挡住,他总是为我整理好雨伞上的所有折痕,他总是为我打扫干净前进路上的障碍…… “还没开审,我找律师问过,像他这样的情况,都能算毒枭了。又刚好撞到zf扫黑的枪口上,判死缓的机会都很小……”萧洛缓缓说来,好像怕我承受不了似的。我忽然笑了笑,好像是自言自语,说:“其实这样也好。他过得太累了。” “你别勉强自己……要是觉得难受你就哭出来……”萧洛安慰着我,可是我自己知道,这伤口在心里,得用一辈子去治疗了。 “以前我一直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埋怨他不能好好陪我,不能一直照顾我,他离开了一年,我一个人收拾着他留下的一大堆烂摊子,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我还是想不到……想不到李冰若也有一天会这样……萧洛,你知道吗?我难受……我真的很难受……”我竭力控制情绪,萧洛抱着我,他身上有一股甜甜的香草味道,我渐渐安静下来。 当一脸胡茬的李冰若出来时,我几乎不认识他:他以前那种凌厉的眼神已经不见,只剩下两个空洞的瞳孔挂在脸上,眼眶深深凹陷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如同一只将死的秃鹰。 因为是重刑犯,不能跟家属有身体接触。我拿起电话听到他声音的那一瞬间终于忍不住哭出来。我声嘶力竭地骂他什么都不告诉我,什么都瞒着我,就连他快死了都是要萧洛转告我…… 李冰若一脸麻木地看了我半晌,忽然笑起来。他对着电话一字一顿地说:“安,对不起,从一开始我们在一起就是错的。忘记我吧,好好珍惜你身边的人。” 我还在哭,我说我不要听。 李冰若却挂断了电话,头也不回地走向属于他的结局。 每个人生命中必有属于你的这样一个过客:? 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第 6 部分阅读 我还在哭,我说我不要听。 李冰若却挂断了电话,头也不回地走向属于他的结局。 每个人生命中必有属于你的这样一个过客:他教会你如何爱,却不能与你携手红尘;他教会你如何恨,却不能令你痛彻心扉;他教会你如何珍惜,却不能与你相约到白头。他是你第一个爱上的人,却不是你最后一个爱上的人。他活在你记忆深处的小黑屋里,等你老了,逢年过节都未必能想起,却深刻记得有那样一段曾经。 我跟着萧洛回去的路上问他:“要是哪天你也这样了,你说我会不会也像忘记他一样忘记你?” 萧洛笑着摸摸我的头说:“我不会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 “我如果和你在一起,有什么好处?”我又露出了厚颜无耻的本性来。 “我中意你,必迁就你。”萧洛一把揽过我。那一刻,公车上很挤,可我忽然觉得有一处天地,宽敞明亮。 我开始发奋学习:所有点名和不点名的课我都开始去听,所有能参加能加分的活动和比赛我都努力积极去参加,我每天早上开始跟萧洛一起早起跑步锻炼身体,每天晚上跟萧洛一起去学校上晚自习或者在家里学习英语,努力戒掉游戏……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转变。所有人都以为是萧洛改变了我,只有我自己知道,不是萧洛改变了我,而是,我想要更好地站在他身边。就像我从前,想要更好地站在李冰若身边一样。 期末很快就到了。一个多月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我的成绩一下子跃居到了班级第十六名。虽然跟目标的第十名还有一点差距,可是我觉得很高兴。成绩单发下来的那一刻,看着所有人诧异的目光,我微笑着,仿佛能看见胜利的曙光。 我把成绩单复印了一份带回去给萧洛看,他很高兴,拉着我去外面吃饭说要庆祝,我想了想,对他说,我请你吃饭吧。半年多了我都没有请你吃过饭,一直在蹭你的,今天就让我请你吃饭吧! 萧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淡定地说:“好。” 我们又一次去了“陶然居”,这是这半年里我们第二次踏进这家菜馆的门。第一次我放开萧洛跟着李冰若跑掉了,这一次我挽着萧洛的手,一路上笑眯眯地跟着他进门,直到坐下点菜。 我笑嘻嘻地问他为什么一定要到这家店里来,萧洛露齿一笑,说:“我一向奉行从什么地方跌倒就从什么地方爬起的。”我鄙视地瞪了他一眼,以表示我对丫旧事重提嗤之以鼻。他不置可否地笑笑,递过菜单说:“好了,你点菜吧。” 我接过菜单刚点了几个菜,就听见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萧学长,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嗯。”对面的萧小受一脸媚态地笑着。我转过头去一看,嗯?计算机系有这样娇滴滴的mm么?? “这位mm是本系的么?”我一边瞪着萧小受不准丫再放电,转头从上到下看了一眼那个mm,却实在是木有印象==! mm这时候才注意到萧小受对面还有一个门神一样的我的存在……于是娇滴滴的声音变成了:“人家是外语学院的啦!萧学长我们院这周末跟你们信管院(信息管理学院)有联谊喔,你来不来呀?听说你跳舞跳得很棒的呐,人家刚好缺一个舞伴……”我想我一定是跟这个“陶然居”上辈子有仇,吃个饭都吃不安生……靠! “萧学长你不是快要毕业了么?还有这么多时间去参加联谊??”我瞥了一眼萧洛,顾自夹菜开吃。 “呵呵,不好意思,我答应过一个人不跟别人跳舞的。”萧洛脚尖在桌下轻轻踢了我一脚,以示忠贞==~ 我回瞪他一眼说:“萧学长,盛情难却,你就从了这位mm吧……”脚下却照着丫脚踝踢过去。桌面上云淡风轻,桌底下却是暗潮汹涌。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跟你跳舞的呐……好想看看萧学长你跳舞的样子哦……好不好嘛……”这个世界上漂亮mm都有三样法宝:不答应,我撒娇;再不答应,我发嗲;还不答应,我嗲死你! 于是乎某苏就忍不住鸟:“我靠啊!不发嗲你会死啊!受不了……”我……我又一次丢下萧小受跑了……但是……但是我好像忘记付钱鸟~~~~==! 十分钟后萧小受跑出来追我,但是无奈我跑得太快,萧小受追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快走到家里了……==! 看到丫追上来,我脚下更快……因为那一刻我忽然反应过来:丫是来找我算吃饭的帐的吧?!于是我又一次发动马力,拿出每天早上跑步锻炼的速度和耐力,又一次跟萧小受卯上鸟…… “苏雅安你给我站住!”萧小受一声大吼终于把我失去的理智给吼了回来。我一脸郁闷地看着丫,丝毫不觉得理亏,还叉腰说道:“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你勾搭mm的事实!你要为这件事想一个好点的理由先!哼~” 我故意甩头不看他,萧洛也没有再上前,只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原来你也会在乎我。” “哼~”我继续用单音节以表示对丫一边跟我吃饭一边调戏mm的不满。 “好了好了,回去我给你做大餐吧。以后不要去那里吃饭了。没一次是好事儿。”听见丫郁闷地自言自语,我抬头瞟了眼萧小受那一副受虐了的小媳妇儿的样子,终于答应:“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诚意的份儿上。” “不生气了?” “本来就没生气。”我嘟着嘴道,“就是觉得你丫真能招蜂引蝶啊~~~不行,以后要拿个笼子把你装起来才行……” “好,你说什么都对……”萧小受一脸无奈。 “我要吃麻辣豆腐!越辣越好……”我说。 两个人的身影被路灯拖得老长老长。 所有的伟大的幸福,到最后都会归于平淡之中。 幸福就是狗吃猫、猫吃鱼、鱼吃肉 '系统'子规邀请你加入团队,接受/拒绝? 我一上线,大神徒儿就发过来一条组团邀请,顺手点开看了一下团队配置,只看了一下头像就如同吞了鸡血一样……这团简直就是大神团啊啊啊!!!清风不惊、风雪夜归、子规、晴空,还有一个弱弱的我……69bx==! '团队'安之若素:(瞪眼)你怎么认识我徒儿的? '团队'子规:我是清风(害羞) 我r!早就想过子规有可能是某个大神养的另一只小号(囧……满级的小号==)只不过后来发生太多的事我都没有时间上游戏好好问问。 '团队'安之若素:你双开?(瞪眼) '团队'子规:嗯(抚摸)真聪明(恶魔笑)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天真cj的对话都却让团队里所有人都恶寒不已,连风雪,哦,就是张子健也忍不住出来吐槽: '团队领袖'风雪夜归:清风(掀桌)待会儿打战魂记得把狗放出来(瞪眼) '团队'安之若素:靠,不是吧?(瞪眼)要打战魂?? '团队'子规:朕恩准你可以划水(恶魔笑) '团队领袖'风雪夜归:(吐) '团队'晴空:(吐) '团队'安之若素:……我有说过我会帮你们打战魂么亲???装备维修费谁报销啊?(烟)(墨镜) '团队'清风不惊:我以身相许。sohubook 靠! '团队公告'安之若素退出团队。 '系统'安之若素请求加入团队。 '团队领袖'风雪夜归:素素……(可怜) '团队'清风不惊:表情同上 '团队'晴空:顶~ 忽然有一声“叮”响声,我一看,是一条密语。 '密语'清风不惊:子规不是我的号,是李冰若的。 李冰若??他怎么会知道我玩游戏?还在这个服?虽然这是同城服,可我不认为遇到李冰若并且收他为徒的概率有多大!那么,唯一的理由只有一个:李冰若知道我在这里,于是他也来了,并且让我收他为徒。sohubook 这是一个怎样纷乱复杂的事情啊~~~我不想再想下去,还是让萧洛告诉我吧…… '密语'清风不惊:过来,我当面跟你说。 于是……只见屏幕上安之若素选中了清风不惊点跟随,本尊却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隔壁萧洛的房间里去了。 彼时萧洛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清风不惊放出狗宝宝,给众人回血,还时不时嗑上一口农药和大红,子规忙着给众人上状态补蓝,萧洛还要应付一个现实的我……其实我觉得,萧洛才是奶妈== “坐吧。”他放下电脑,应该是交代了一些什么,见他转头对我说:“李冰若进去之前,见过我一面。” “那天我赶到的时候你昏迷不醒,李冰若把他的帐号密码给了我,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安之若素就是你,可我一直不知道。不能否认,他是个很有才华的男人,却走错了路。素素,别难过,他给不了你的幸福,以后我会给你。”萧洛说完,认真地看着我。 我一直低着头。“那为什么他那时候不告诉我?” “他太在意你,怕你受伤。”萧洛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很有诱惑力。 “我一直以为那是你。” “我想过练小号。可,我更在意你在现实里属不属于我。网络毕竟是虚拟的东西,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够了。”萧小受,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咩?? “你这是表白咩?”我笑嘻嘻的问。 “那你答不答应?”反问神马的,最讨厌了~~~ -我是傲娇的小奶妈的分割线----- 萧洛很嗨皮地牵着我在马路上溜。我一直觉得他这个行为有点像遛狗,但是我又不是狗,我是一条流浪猫~~喵~~好吧,暂且让偶过两天嗨皮的日纸吧~~~最近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将我猥琐的性格消磨殆尽。我得趁着这个夕阳西下的时机将它们重新找回来。 期末考一结束家里就让我回去了,只不过因为太嗨皮我给忘了。那天晚上吃完萧洛精心烹制的意大利面,我躺在沙发上拍着肚子说:“萧小受,我要跟你说个事儿。” “嗯?”啊啊,我最讨厌说话不多的萧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丫在游戏里调戏起我来却特别有话痨的倾向。 “我家里来电话催了好几次了,我想我可能过几天就得回家了。” “哦。火车票买了吗?”有木有搞错……这么淡定== “木有。”我老实交代。这时候我心里一个声音在使劲儿说,挽留我吧挽留我吧!你挽留一下偶就不走了~~~~ 但是萧小受明显没有这样的觉悟,于是他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去买票?” “你怎么一点都没有舍不得的样子?”我终于受不鸟问出来了!虽然不是很矜持,但是……但是矜持有个毛用啊啊啊!!我可不能把刚到手的小受拱手让人撬了墙角! 萧洛看了我一眼说:“不是一起去么?什么舍不得?”他一脸的无辜,我一脸惊恐。 纳……纳尼??他的意思是说……要跟我一起回我家咩??这个……这个……我有邀请丫跟我一起回家么??(众:暗示得这么明显……萧小受又不是白痴……)可是……问题是……萧小受你到底是从那句话哪个词哪个字里看出我是在邀请你跟偶一起回家的咩??? “我明天早上去买票。”丝毫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啊啊啊!说完直接牵过我的手说:“走吧,带你去一个地方。” “都这么晚了去什么地方?”我疑惑地问。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笑得春风满面。 不解风情 萧洛牵着我,这条路我却越来越熟悉。 “你牵我来学校干嘛?”某只怒。本以为会有很罗曼蒂克的惊喜神马的,原来是牵手去看教学楼==!说来也很搞笑,大有一幢教学楼长得很像传说中的神兽-----坨羊,想见详图的童鞋请参照天下里的拓拓脑补……还是对称的!总之,像这样o(︶︿︶)o炯炯有神的就是了==! 校草之所以可以成为校草,那也是有原因的。其中黄金又单身是很重要的一个参考条件。如今大众狼女眼见“大鬼见愁”手挽着萧校草肩并肩走在校园绿色的草坪上,顿时引起惊慌一片,众女纷纷猜测苏雅安和萧校草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忽然恶作剧一般地把头枕在萧洛的右肩上,萧洛顿时“虎躯一震”,我装作撒娇道:“矮油~~讨厌啦~~人家走不动了嘛……”说完自己都差点被自己搞得想吐,萧洛却一本正经地看着我说:“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周围众人顿时惊起嘘声一片。我汗哒哒滴下来,说:“不用,不用,玩笑而已,玩笑而已。”笑话,要是坐在这里吹半天凉风,那在大我苏雅安会不会更有名一点呐?!不过萧洛这名声算是彻底被我搞臭了==! 本来嘛,作为又黄金又单身的校草萧洛才会在大众院小草中脱颖而出的,可是如果这黄金被一坨shi盖住了它的光芒(我就是不告诉你这坨shi是神马),又被我大苏雅安缠上了,那名声自然是一落千丈了。sohubook不过我跟他说起过之后,萧小受却不甚在意,还白了我一眼说:“那些都是无聊的人做的,你凑什么热闹?”我……好吧,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反正你不在意,那我还在意什么呢? 大约走了二十分钟才到了萧洛说的那个地方——大礼堂。从我上大学开始,以及听上几届的学长学姐描述,这个大礼堂从建成之时开始就一直就作为各类学术报告、文艺晚会、表彰大会及各类型大大小小的宴会晚会舞会数千场,甚至还做过前任校长的婚礼教堂==!好吧,我承认这个礼堂果然不负众望名副其实了它“多功能厅”的称号…… 礼堂的门关得紧紧的。进不去。我用眼神示意萧小受。谁知道丫对我笑笑,熟练地从气窗上的门框拿到钥匙(==!),打开门拉着我进去。 里面一只鬼都没有。萧洛放开我的手风度翩翩往前走着,我看着他的背影yy:难道他想给我神马惊喜?难道丫想跟我求婚??难道丫想跟我殉情??好吧,我承认我凌乱了…… 丫牵着我走到礼堂后台,里面安安静静躺了一架钢琴。黑白的琴键整整齐齐排列着。我哆嗦着问丫:“你不会是想让我弹钢琴吧??其实我弹棉花还可以……哦,对了,弹钢琴是不是跟敲键盘差不多??” “别闹。”萧小受眼睛抽了抽,伸手摸摸我的头(丫越来越把我当成一只猫了),然后走到那架钢琴前坐下,转过头对我说:“弹首歌给你听。” 彼时空荡荡的礼堂里一个人一只鬼都没有,十指轻弹,琴声仿佛流水一般从他手底下倾泄出来,盘旋缠绕在房顶、屋梁、门把手以及各种墙上挂着的小物件上,我摸着礼堂舞台上的帷帐,好像连这货都沾染上了音乐。没想到萧洛弹琴这么好听! “这是什么歌?” ……丫不理我。 “罗密欧与朱丽叶?” ……丫还是不理我。 “夜访吸血鬼?” ……丫转头瞪了我一眼,继续弹。 “萧大侠~~~告诉我嘛告诉我嘛~~~”我开始撒娇打滚==!对付萧小受这种闷骚型男银,这一招最具神效!(吾想起天龙八部里虚竹对上星宿老怪,梅剑mm对虚竹说,主人,对付星宿老怪,生死符最具神效!==) 丫果然受不住我明为撒娇实为打劫(……劫色--)的行为,一把扣住我的上下其用的右手说:“这首歌叫《风居住的街道》。” “哦哦,干嘛不是人住的要给风住?”好吧,我无耻,我不解风情,我无理取闹== “你就像是一阵风,我怕我这条街道挽留不住你的脚步。”他忽然俯下身来将我整个人扣在钢琴上,我后背咯到琴键上,琴键齐齐的发出一声“砰”,可萧洛还是不肯放开我。 “壮士!有……有话好好说!”我想撒丫子跑,可他扣得太紧,根本没有缝隙让我开溜,连钻出来的缝隙都没有。我心里有些害怕,丫不会是要亲我吧不会吧不会吧……还没反应过来,丫却将我的头放在丫肩上抚我那一头刺脸的短发,啃我的耳垂道:“放心,左右都是我收养的猫,我不会急着吃了你的。” 靠!难道丫还想养肥了再吃咩?!!不行不行!我赶紧摇头,他却按着我的头不准我动,一边用极温柔的嗓音低低地哄道:“乖,让我抱一会儿。”于是……我这个没骨气的猫不知道为什么就不动鸟(众:(挑眉)你丫动得了么?)……可是偶发现偶脸红鸟…… 救星总是介么及时滴出现啊~~萧洛刚俯下身来,丫兜里的手机就不停地狂震啊狂震!我眼神无辜地看着丫,丫以眼神告诉我:不接!我挑眉:那可不行!我还不想当祸国殃民的妲己呐~~~于是丫乖乖接起电话。 “喂。”他看了看我贼头贼脑偷听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避开了我去礼堂角落低低地讲话。我觉得无聊,东走走,西走走,一个人玩。 过了一五分钟他才打完,走过来的时候神色还非常不好。“我家里有点事,可能……”我还没有见过萧小受吞吞吐吐讲不出话来的样子,这样子的萧洛让我有点不适应。“发生什么事了?” “我可能……不能跟你一起走了。”他拉着我的手逐渐收紧,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是的,我揉了再揉我的“狗眼”,的确是……悲伤。 我不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那头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可是我不断告诉自己,我得相信他。我得相信这个二十多年来第一个为我弹钢琴的男人。尽管现在他一脸歉疚地站在我面前对我说抱歉。 “没关系,你忙你的去。我又不是小孩子,路上还走不丢的啊哈哈哈~~~~”他越是抱歉,我就越不想听他那种抱歉的声音。这不是我认识的萧洛,不是。 我扯着脸笑,丫看着我,眉头的却始终没有放开。 “你信不信我?”他忽然问。眼神认真,闪着隐隐的光。 “你要我信什么?” “我把心交给你,你替我保管一段时间。好吗?”他低头垂询,“你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他把我的左手轻轻放到他左胸上,那里强烈的跳动着。 长旅 我还是一个人上路了。那天早上萧洛帮我去火车站买好票,放在我床头后,一声不吭地走了,我给他发短信,他没回,我打电话,他关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可是家总得要回。 卧铺总是很有爱啊!从s城到家乡的y城要坐二十八个小时的火车。我是下铺,我上头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一直坐在窗户旁边的椅子上看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我对铺似乎也是个学生,躺在床上玩手机。我实在太无聊了,以前一直是跟老乡们一起回家,有说有笑的,今年因为萧洛和李冰若的事晚了将近整整一个星期,老乡们已经陆陆续续回去了,只剩我一个坐这苦逼的火车。 心疼p3的电池快没电了,只好扯着人聊天。对铺的mm原来是农大的学生,叫谢珊珊,也是大三,跟我一样。她长得很符合南方人的特点,圆圆的脸蛋,白净的皮肤,大眼睛,小嘴,好像瓷娃娃一样。我色心顿起,如此萝莉,果断扑倒调戏之! “农大好玩不?”我没话找话。 “啊,那要看玩什么。”她一点警戒心都木有……(男女通吃啊==!) “你玩过啥好玩的没?” “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学校在郊区,就是空气新鲜一点,人少一点,但是交通也不方便,不过学校活动还蛮多的。sohubook” “我还没去过农大呢!你们学校离城区远不?” “不远吧。”她掰着手指算了算,“我和同学去过你们学校哦,从我们那儿坐公交两个小时就到了。”两个小时……还不远==!好吧,mm的耐力是无限的!(陪mm逛过街的都懂的……) “哦,你家也在y城吗?”我问。 “不是,我是s城的,我男朋友叫我去他家玩。”她脸上一闪而过一丝红晕,十分小女人的样子,又害羞又快乐。可能所有有恋爱中的闺蜜的女银都有这种体会。有种女人,她说起一个人时会在不经意间脸红,会忽然间喋喋不休,会露出天真又甜蜜的傻笑……看到她这种表情,我想起萧洛打不通的电话,没来由地一阵心酸。 “喂,你别再啃那个了。里面是酸的呢!”对面的mm好心提醒我才发现,手里的梨子竟然被我啃啊啃啊啃掉一半的梨心了==!难怪这么酸……(为萧小受默哀:原来丫心酸是因为吃到了梨心==!) 我后知后觉地将手里啃了一半的梨心丢到垃圾桶里,抬头对她坏笑道:“那你这算是去见公婆咩?哈哈哈~~” mm的脸“唰”的一下红了。sohubook“不是啦……他只说……让我去玩嘛!” 我对这妹纸好感顿生,于是交换了扣扣和电话,并且跟她说好下学期回校去农大玩,她满口答应。晚上休息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原因是我上头的老奶奶年纪太大爬不上床,对铺的mm已经睡着,我很活雷锋地主动提出来跟她换床铺。老奶奶感动之余,一个劲儿地夸我,还要给我添钱,我摆摆手说不要,我本来就穷惯了,不差这几个钱,到最后她硬塞给我一袋子葡萄干一定要我收下,不好弗了她的意只好收下。 第二天在车上依然有说有笑地过。只是一早醒来我又打了一通萧洛的手机,仍然是关机。我不担心不担心不担心……我不断提醒自己要开开心心回家,管丫那么多干啥!虽然丫对我很好,可是说不见就不见,让我连抱怨撒泼的机会都没有就消失,前一秒还抱着我啃我耳垂呢!去他丫的! 下了火车,mm的男友站在出道口等她。他不是萧洛那种风神俊秀的男子,可看上去就是老实稳重,mm的眼光果然过人!皮相真心不能当饭吃的啊~~~我想起那个该死的萧小受,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难过。mm男友笑着俯身提过她的行李,不动声色地站到她身边替她挡开过往挤压的人群。出了y城火车站,谢mm跟我告别,我目送她与他男友坐上出租车远去,一个人耷拉着脑袋打算打的回家。 忽然被人拍了一肩膀。我警惕地回头,一张熟悉的笑脸贴上来。 “啊!小黑!”我惊恐地看着他:“怎么是你啊?” “大姐啊……我特意来接你的啊!”韩白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挑花眼朝过往的mm乱放电,一边对我说:“咱妈正跟你家隔壁的张婶她们造长城,估计大战不下五百回合下不来火线,咱爸……” “去去去,谁是你妈啊!靠,占我便宜啊?”丫一副皮痒痒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揍丫。“行李帮我拿着!”毫不客气地将一堆行李丢给丫。 认命地拎过我行李,将我带到停车场。 “啧啧,驾照啥时候考的?”围着那辆黑色的法拉利跑车转了圈,忍不住摸了摸:“暴发户果然是暴发户啊~~高学历也改变不了你暴发户的本质~~~” “靠,哥买这玩意儿的钱是哥自己挣的!我家老头儿的眼光你还不知道?他就认宝马那一个牌子==!”有什么样的上梁就会有什么样的下梁!我以眼神鄙视之。 “别鄙视我撒~哥这不是也为推动咱y市的经济做贡献嘛!” “我记得你生日的时候你爹送了你一宾利,怎么?丢啦?” “……其实是我妈学车了,非缠着我爸给她买车,说是练手,练着练着就说开习惯了,明摆着想吞了嘛~反正我也不想要那破车,红色的~开着像个娘们似的~她想要就送她了呗!” “真tm烧钱的玩意儿。”我骂了句。 “哥给一些公司写了几个小软件,当作本钱投到股市,赚的。”他开着车,状似不经意地说:“不过你家那位,貌似赚得比我还多。” “切。”我从来不信韩白这丫的鬼话。萧洛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么! “那家伙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 “小黑你丫开车呐!当心我俩的小命!”我甩过头看窗外,不想理丫。 青年才俊 韩白尽心尽力地开着他那辆拉风的黑色敞篷法拉利将我送回家,引来小区众大妈大婶无数围观。sohubook到家时老妈已在家,见是韩白送我回家的就热情地留丫在我家吃饭,根本一点没有思女成疾的样子!末了丫果然死皮赖脸地在我家蹭了一顿晚饭才依依不舍跟我告别,临走老妈还送他到我家院子门口,还让丫有空常来找我玩儿。 送走萧洛,老娘本性就露出来了,扯着我耳朵问:“今年怎么回来得这么晚?是不是在外地交男朋友了?” “啊啊,老妈你轻点儿!疼死我了!”我一边挠着被扯痛的耳朵一边往房间溜,“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下手这么狠……” “快说!今年和你同校的那几个早都回来了,就你还不回来!家里电话都不打一个,知不知道你爹妈担心你呐!我们老两口看着人家儿子女儿欢欢喜喜回来,自家的独生女儿却啥信儿都没有,电话也不接,你个死小孩真想急死你爹妈啊!”老妈下起手来还是一样的狠,爹还在吃饭,抬头看了看我求救的眼神,继续低头扒拉饭菜,装作没看见。 我……这算不算众叛亲离啊??== “妈,我不是学校有事儿呢嘛!手机开了静音没听见你电话,别担心啊,你女儿我这么彪悍哪会有什么事儿啊~~”我一边说一边往房间撤退。 老娘脚步跟上来:“其实你想要谈对象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尽量别找外地的,咱家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往后你要是嫁到外地,你爹妈想你了病了快死了可怎么办对不对?” “妈你别老死啊死啊的多难听啊!说点儿好的呗!我刚回家你就别说那些晦气话撒~~”爹妈有爹妈的想法。这也是我为什么不跟家里说我跟萧洛的事儿的原因,因为萧洛是纯种的s市人,某个闲得蛋疼的下午我在地图上量过从s市到y市的直线距离是1600多公里,坐火车不晚点的话要二十八小时四十五分,坐灰机的话也要四小时五十分,而且机票死贵死贵的==! “我看呐,今天那个小韩就挺好的,妈知道他是你高中同学,你们又有感情基础,今儿晚上吃饭的时候,从他看你的眼神儿妈就知道他也挺喜欢你的,要不你俩处处?”上了年纪的老妈八卦起来,那是能八卦一晚上的!我挠头想办法应对,无奈老妈气场实在太强大,我跟她根本不是在一个段上的…… “妈,你可以去看‘来发说新闻’了。”我默默地看了眼手表,指针显示九点半了。这个“来发说新闻”是老妈最爱看的节目之一,数十年如一日,每晚九点半雷打不动。此时老妈瞥了眼外头还在吃饭的爹喊了句:“老苏,快帮我把‘来发说新闻’录下来我明天看!今儿晚上我跟女儿睡啦!你自己把碗筷收拾收拾睡吧!” 正默默扒饭的爹抬眼看了眼杵在在房门口的老妈,见我可怜兮兮的眼神,丝毫不为所动,脸部抽搐了几下又淡定地回答:“哦。sohubook” 爹……这个严重缺乏人权的社会,你怎么着也该确立一下自己的人权啊~~~爹眼神示意我:女儿,为人权斗争这个伟大的事业就交给你了!起身默默取来dv调好焦距放到电视机前录节目。我:…… “妈,你这是侵犯我**……”还没说完,娘愤愤然坐到我床上:“学历高了啊?看不起你妈了啊?还**……你从小学开始到高中毕业收到的信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了你还跟我讲**……你妈我这是关心你知道不?爸妈关心自己的女儿还叫侵犯**?从小你就没让我跟你爹省心过,小学的时候你上学离家太远,我跟你爹风雨无阻轮流送你去学校,你上初中每天晚上学习到十二点多,你妈我天天给你煮夜宵吃怕你饿着,高中那会儿……”娘说着说着又开始掉眼泪。 “好啦,你怎么又哭了。真是,我回家是高兴的事儿嘛,哭什么啊……”我坐到老妈身边说:“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知道了还不行嘛……你爱跟谁睡就跟谁睡嘛,别哭了,听得我闹心,感觉我挺对不起你们的……” 娘立马擦干眼泪咧嘴一笑:“乖,去洗个澡,待会儿我给你看好东西!” 其实天底下所有的爹娘都是爱自己的孩子的。或许他们有时候爱的方式让你很不能理解,可他们的心里想的、所有做的,都是为了你好。他们吃过比你多一倍的饭,比你看过多几倍的人,经历过比你想象多很多的事,走过比你自以为走过的多几百倍的路。天底下所有人都有可能不理解你的时候,你爸妈是最理解你的人。可能他们嘴上不会说,还会损你,可你要知道,那些多么损的话,也是忍着痛说,为了你有一个美好的将来,仅仅是为了你。 洗完澡回到房间,老娘窝在我被窝里翻着一大本相册。我爬进被窝惊恐地问:“这是神马?” “我托你张婶她们给你介绍的对象啊!都是青年才俊呐!”老娘翻着相册两眼放光:“你看,这整整一本呢!娘想着你都大三了,也该是找个男朋友好好处处了!要不然以后变成了你表姐那样儿可怎么办呐!哦,对了,明天记得早点起床,我陪你去买几身衣服,后天先跟这个相亲!”她指着照片上一个男人笑眯眯地说。 我看着那照片,差点没一下子咳出血来:那孩纸难道是上辈纸折翼的天shi么??圆圆的脑袋,足有足球那么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穿着笔挺的西装,右手在脸上比了个“v”的手势。照片明显还是ps过的艺术照==!尼玛这要是见到真人那不是比阿凡达还阿凡达么==! “妈啊,有靠谱点儿的么?这个看上去也太不靠谱了……”我指着照片对兴致勃勃的老妈道:“你看这鼻子,一看就是ps过的,太高了吧……比刘德华的还高上几寸呐!”其实我想说维嘉的,不过老妈一定会缠着我问维嘉是谁,我还是说个她想象得出来的人吧== “那这个?”老妈指着才俊背后的另一只才俊问。 “越来越不靠谱啊我的娘!这眼睛,怎么小成这样啊?还有你看他那牙齿,我晕死了,还是烟屎牙,一看就是那种抽烟喝酒打老婆的,你怎么放心把你女儿交给这样的人呐!” “哎哎哎,那这个?”老妈……你肿么一点都不困啊啊啊~~~要知道你女儿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还没睡过一个好觉啊啊啊~~~ “嗯,老妈我好困……”眼睛都不自觉地眯了…… “别打岔,这个吧,这个看起来不错,嗯,就这个了,我明天给你张婶打电话约去……吧唧吧唧……” 我都听不见老妈说话了……困得要命。 这一晚,忘了给萧洛打电话。 被宠坏的孩子 阅读该文请到百度搜索“大众小说网 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寂寞是毒 无知的少女啊!那时的我真想拿把刀剁了那只修长白嫩的手==!我瞪着他:“不修理你你还真不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瞪完我就扑上去朝丫挥拳头。 第二天许念请了一天的假,我洋洋得意了一整天。 第三天他回来上课,脸还有些肿,不过淤青是没有了。 第四天他开始主动跟我套近乎,主动提出给我辅导数理化,我疑惑,严刑拷打无果,遂答应。 补习一个月,第二次月考中初见成效,他牵我去外操场,表白。我生平第一次,经历传说中的,“早恋”。 上课的日子安安分分上课,周末假期甜甜蜜蜜逛街看电影吃各种小吃,俨然所有“早恋”的小情侣们一样,单纯而幸福着。后来韩白说,跟许念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已经不能单纯来形容了,而是单蠢啊单蠢!所有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子啊傻子! 那时候我还是长发。及腰的长发。他习惯了给我讲题的时候用指尖缠绕我的发端,他最喜欢走在我后面看我的长发被风吹起的样子,他总是嘲笑我吃饭的时候吃到头发郁闷的样子……他那么疼我。 那么疼我。 毕业时我们吵架,说好一起填x大的我填了大,与他相隔一千五百公里远。他跑来我家问我,我不愿意回答他。我距x大的分数低了整整十分,如果要读x大,必须每学年比别人多拿出三万,那时我爸刚把家里全部的钱投到新开的厂里,经济压力让我不得不填偏远的大。可我什么都不能跟他说,尤其是钱。 他跑来质问我,我不想看见他,不想解释,跑出家门。家门前是一条马路,车来车往。我刚跑到对面,身后就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各种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桥段出现在眼前,我都忘了自己到底哭没哭,只是呆呆走。萧洛不知道在哪里捡到的我,大半夜送我回家。sohubook爸妈担心得差点疯掉,我一声不吭躲在屋里,整整一个星期。许念这个名字,在这一个星期里,硬生生被我从脑海里? 和校草同居的日子 第 7 部分阅读 生生被我从脑海里格式化。 后来我恢复正常,正常吃喝、睡觉、看电视、讲笑话、逛街、买衣服……被韩白拖着跑到这对面的山上,种了整整一百棵香樟树。 如今这些香樟树都成了一片树林,远远飘着香。 “真是怀念以前的日子啊!我还记得你跟这家伙在一块儿的时候,每次吵架战火总是延绵到我身上。”他轻轻擦拭着那块石碑,“你每次不是丢橡皮铅笔就是钢尺三角板,这家伙也不知道管管,竟然放纵你丢,可苦了我这个后桌了……” “谁叫你没事儿老拽我头发啊!哼~没让他揍你算是轻的!”我笑着回应:“他那时是傻,不知道躲,你也傻,竟然也不知道躲~” “对啊,就你聪明,物理都能考我们l中有史以来的最低分……” “你还说!还说!”我伸手就打,韩白笑着跑远,边跑边说:“幸好还有个傻子帮你补习,不过想想也挺奇怪的,你这么暴力,又这么喜欢打人,一点都不善解人意,连个淑女的样子都没有,这傻子怎么会喜欢上你的?” “哼,我魅力多大啊~我当时可是校女排队长呢!”我哼哼。 “得瑟吧你就!不过也好,你初恋给了这小子,萧洛没占你便宜啊哈哈~~” “你再说!我叫你再说!”我继续打,不是假打,是真打==!对这小子我从来就没心软过……丫皮厚,经打! 回来的路上丫问我为什么会跟萧洛住一块儿,我看着窗外,说:“你知不知道,一个人久了,寂寞就会变成毒。” 韩白像流氓一样吹了个口哨:“戒呗。” “要能戒,我早戒了。” 我跟他说了李冰若的事儿。丫瞪大了眼睛,继而摇摇头说:“苏雅安,我还真没想到你这么能玩啊!栽你手上的男人可真不少……” “靠!你还敢说!”我有没有说过,其实我有暴力倾向? 晚上被韩白送回家,老妈急着问我跟韩白是否有戏,我往沙发上一躺,仰天长啸:“娘啊,我爱的人名草有主,爱我的人惨不忍睹啊!你女儿我真是命苦啊命苦!” “苦啥呀!咱可不能在这一棵草上饿死!妈给你准备了一个草原呢!明天开始跟妈一块儿去相亲去~妈给你准备的,那都是留过洋的草啊!这要真比作草,那就是跟着宇宙飞船上过太空的草啊!”一说起她给我相的那些草,我就毛骨悚然。 回家第二天晚上给萧洛打电话,还是关机。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等他多久。可总得,等到他来把他的心拿走吧?即便他只是把心暂时存放在我这儿,他随时可以来,随时可以取走。 在老爹的控诉下,娘终于答应回自己房间睡觉。我睡不着,半夜偷偷上游戏。 一登陆天下,就听见“叮”的一声,有密语发来。 '密语'风雪夜归:丫头,我就知道今天晚上你睡不着(墨镜)入队,哥带你杀人去(烟) 靠,像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入了队,只有我们两个人。忽然弹出一个提示框: '系统'风雪夜归邀请你加入“亲爱的,私奔吧”势力,接受/拒绝?我调整角度,看着风雪夜归头顶上那个大大的红色的“?”,真心有种砸鼠标的冲动: 这名字……弱爆了==!太丢人了!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拒绝。 '队伍领袖'风雪夜归:加嘛加嘛(眼冒红心)素素~~~ '队伍'安之若素:不要!(墨镜)太丢人了(捶桌) 用天眼查看了仇人的位置,很好,在江南做童趣。大半夜的貌似还是双开的。告诉风雪坐标,两人在流光开了红,又偷偷摸摸传到永宁镇神石旁,我看了下包裹,还有四十金,就顺便花二十金买了十个盘子挖。 风雪隐身上去。同等级的tj和bx当然看不见隐身的刺客,那tj连阵都没开,刚接了幻化任务,风雪手持满钻天诛地灭一个影杀下了丫一半血!这个血淋淋的教训告诉我们:呐~作为一个有无数敌对的tj,在野外任务时一定要有被敌对盯上的觉悟的哟~~不过丫也不是傻子,受到攻击后幻化状态解除,丫立即给自己上了个鸟阵,手持十八钻天朝王国往风雪甩去一个暴虎,开山河。风雪是战场全力风行刺客,攻击强的缺点是防御相当蛋疼。不过让我郁闷的是……那个71级的医生mm竟然在线!因为看到tj的血瞬间被加满,应该是医生的逆转! 于是我也忍不住出手了。随时佩戴一枚毒尾真是好习惯啊好习惯==! 你的逆转行丹为风雪夜归恢复了5738点血量。风雪瞬间满血。 迅速丢了一个逆脉给弱水mm。若水mm的锁定目标顿时变成了我。我一边发消息给风雪,一边迅速围着弱水mm和风雪夜归转圈。风雪的操作明显比只取一瓢好很多,我一键盘流奶妈,只相差两级的等级,同样的毒尾,只是装备差了一点,也不碍事。更何况身上好歹还有一套八钻的60战场首饰呢嘛! '队伍'安之若素:先把bx搞掉。 '队伍领袖'风雪夜归:收到。 弱水mm一边要自顾不暇应付我,一边要给那只田鸡加血,风雪忽然掉头过来一刀干掉被我磨得只剩下半血的71医生mm,于是穿着一身见羽的女医生“啊”的一声倒在距童趣npc不远的一片蒲公英花丛里,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我顺手捡起掉落的东西,见自己血刚好也下了一半,那田鸡也看见了,顶着鸟阵冲过来砍我。见他刚冲进大毒范围,迅速开墨罂粟接止行,再一个逆转,瞬间血满,窜到丫背后。天国王朝刚举到半空,风雪影杀的cd时间到,又一个影杀。 没了bx的tj就是一皮脆的田鸡啊~~管你是红烧的还是清蒸的~都是一颗伤不起的玻璃心啊~~~~ 丫一点没有被追杀的自觉,摇摆着身躯还要打打,身下一点血皮,被风雪的一个回环剑搞死。我伸手点了个搓手舞,一身系统免费时装奶大腰粗的医生mm站在丫尸体上跳起舞来。 尸体头顶冒出一个愤愤的泡泡框: '当前'只取一瓢:安之若素!大半夜的你乱杀人?搞毛啊?! 我顿时心情大好,伸手往对话框发出一个道具,慢悠悠地打字道: '当前'安之若素:'毒尾'嘴巴放干净点嘛~乖~ '当前'只取一瓢:靠,我老婆的东西还来! 其实说实话,我真的已经对这只田鸡没感觉了,只是觉得杀了他一定能掉点神农(游戏商城里用rmb买的顺红顺蓝)啥米的好东东出来==!没想到丫老婆却掉了一枚丫亲手制作的打了十三钻的毒尾……所以说,rp啊,你惹不起啊~~~~ '当前'安之若素:你想要啊(瞪眼)想要你就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你不是真的想要吧?你是真的想要吗(瞪眼)废话不多说,888j拿去~ 啊哈哈,最后丫万分不甘地掏出了888j点我交易……交易完我甩着风骚的小蛮腰走向传送石:“挂红去咯~~~” 风雪一路隐身跟着我,我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