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瘦不是受》 是瘦不是受 第 1 部分阅读 《是瘦不是受》 上架感言 ?沐羽的文《是瘦不是受》就要上架了,这是我写的第二本耽美小说。也许它的情节,文笔方面还存在很多不足的地方,但这确实是我想用心去表达的一个故事。 不知不觉间,我写网文也有好几个月了,所以也能感受到很多东西。想要坚持下来,确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它不是仅仅需要耐心就够了。我很庆幸我能坚持到现在,而且,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依然不会停下来,所以,希望喜欢我的文的亲们,能继续支持沐羽。 这篇文能够上架,首先必须感谢的一个人是我的编辑枣枣桑,让她费心了。然后就是支持我的朋友们,没有你们的支持,我想我可能不会有这样坚定的意志,真的要谢谢你们。喜欢沐羽文的人,咱就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用不着说那些煽情的话了。 希望,大家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开开心心的,美满幸福,但同时不忘忘了继续支持沐羽哦~o(n_n)o ????最后附上充值方法: 在17k网站注册会员账号,然后点击充值,可以选择手机包月、网上银行、外币充值、银行转账、邮局汇款、17k点卡充值,有明确的步骤,1元=100kb。 充值之后就可以看v章节了,千字三分,一章二千字,只需要六分钱。 最后祝大家看文愉快。 2013—12—1 沐羽 第一章 当无家可归 我想着一定要做件大事纪念我这不平凡的一天。 至于不平凡的缘由,是因为我妈今天用她那超过三百分贝的嗓音将我扫地出门了。 其实她没有先打断我一条腿再撵我滚蛋,我还是很欣慰的。所以我想着一定要纪念这一天,我人生无家可归的转折。 此时,我正蹲在街角,旁边摆菜摊的阿婆嫌我占了她的地盘,让我靠边站。 我认真看了一眼我站得位置,觉得阿婆的理解能力很有问题。于是耐心和她解说,我站得位置很靠边,若不靠边早被车子压死好几百回了。 谁知那阿婆年纪虽大,脾气更大。二话没说抄起黄瓜就要打我,我考虑到老师从小教育我们要尊老爱幼,况且这阿婆年纪也大了,谁能保证没个高血压、心脏病什么的,真要气出什么病,我也负担不了。于是趁着她还好好的时候赶紧溜了。 手机响了,不用看我也知道是神人齐飞,这个世界除了她也没人有功夫来嘲笑我。 “听说你被阿姨扫地出门了,我是特地来恭喜你的。”电话中传来她慵懒的声音,估计是刚起没多久。 齐飞是我大学同学兼朋友和基友。她第一次遇到我时就看出我是一个gy,所以我一直觉得她很神奇。 “你丫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说什么爱要大声说出来,我至于无家可归么。” 其实我觉得这事错不在我,也是齐飞让我跟我妈坦白我的真实性向,她信誓旦旦的对我说只要我足够诚恳,我妈会原谅我的。结果,正好相反,我现在悲惨的遭遇就是我相信齐飞的代价。 也怪我自己有够笨的。要说也应该是开学了说,这样至少还有宿舍可以住。不像现在七八月份的季节,别人吹着空调吃西瓜,而我只能蹲在街角默默的看着。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我游荡在太虚的思绪被现实拉回。 现实,果然让人有想死的冲动。 “我准备现在就回去,跪在我家门口,求我老妈原谅我。”相信凭我的毅力,在我跪死之前,我妈会原谅我的,好歹我也是她亲儿子不是。 “为了你喜欢的人你也要反抗到底。”齐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我能想象到她的表情,肯定是那种皱眉嘟嘴又纠结成一团的搞笑样子,“你还是男人吗!” “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你不是说在各大网站出售我的裸照么,你自己都不先看看?”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喜欢的人并不知道我喜欢他,就算知道了也只会让我滚远点。所谓反抗什么的更成了痴人说梦。 “我没功夫和你贫嘴。”齐飞没了耐心,“说真的,你准备怎么办?” 我叹口气,“先找个旅馆住着再说吧。” 我很庆幸出来时偷揣了一张卡,不然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这样住着也不是办法,我有一闺蜜在这边住,要不你跟他一起住吧。” 我知道齐飞其实是个好人,她肯定舍不得我一直孤单的住在外面。但说实话,我关心的并不是这个。 “闺蜜?男的女的?你这不是逼我出柜么。”我猜到我现在的表情可能有些猥琐,不然对面的小妹妹也不会看着我直翻白眼。 “呵呵。”齐飞干笑,“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觉得齐飞说的严重了,就算对方是女的,我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有地方住我不挑的。 “你到我家楼下等我,我带你去。”等齐飞说完这句话,我突然闻到一丝危险的味道,这位大姐肯花费她宝贵的周末给我找住的地方,绝对是有不纯洁的思想。 所以,我还是决定不要去了。 “那个……”我想推辞。 “你要敢说不来,我就把你裸奔的事情告诉那个安远。”没想到我刚说一个开头,齐飞就洞察了我的动机,果断断了我的后路。 不对,我什么时候裸奔了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难道说我有梦游裸奔的习惯?我一阵恶寒,如果真是这样,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我还没做一件大事。”我还记得我是要纪念这一天的。 “给你十分钟,到不了我家楼下,我保证你以后的每天都有大事发生。”齐飞说完就立马挂了我的电话。我当然是懒得理她的,但想想我一个弱小的党员份子,不,团员份子,怎么可能斗的过齐飞那恐怖的恶势力,还是屈服划算些。 我光荣的在第九分钟到了她家楼下,这姐们却让我在她家楼下等了将近两小时才慢悠悠的飘了出来。 怎么说也应该带块西瓜下来,我想吃很久了,这丫头真是不善解人意。 “女孩子出门要化妆的你不知道么,你至于五分钟给我打个电话么。”齐飞一下来,对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我很郁闷她这个也怪我,我打电话她每次都说还有五分钟就好了,谁知她的五分钟是泛指,可怜当时的我没有经验,不懂得原来这是个定律。 我看了一眼齐飞,确实化的挺漂亮,人模狗样的。 但在我印象中齐飞是很少化妆的,我自从知道她一个星期不洗头还敢约我出去吃饭之后,就再也没敢去过了。 齐飞告诉我,今天要去见她的男神,所以让我时刻谨记衬托她完美的形象,当然该闭嘴时就要自动闭嘴,不然割了我的舌头。 我想鄙视她重色轻友,结果更让我受打击的是她竟然说我算她哪门子朋友,只不过是她无聊用来解闷的消遣品,我为之郁闷了好久。 她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事,拍拍我的肩安慰我说:“你自己想想,你一不能给我洗衣做饭,二不能陪我睡觉,我要你何用?” 我觉得她说的也挺有道理的,就不再计较她刚才的话。 齐飞带我来的地方不算豪华的小区,但在龙楼也是数一数二的。 我问她什么时候勾搭上的,她说是在认识我之前。果然,我是拆散他人感情的第三者,我感到相当骄傲。 第二章 意外的同居 齐飞踹响了8栋0712的门,果然不是自家的门,这孩子一点也不心疼。 踹就踹吧,嘴上还没个把门的骂:“萧白你这小白脸,再不开门,老娘徒手捏死你。” 我真心体会到,和齐飞在一起还能活到现在,里面的哥们生命力也是相当顽强的。 半晌,门终于开了。齐飞没说谎,萧白绝对是传说中的小白脸。 怎么形容萧白呢?这么说吧,我以前觉得小白脸是形容一种身份,现在觉得是形容一种长相。 小白脸,不,萧白迷糊糊的开了门,啥也没说躺倒沙发上继续睡了。 我果真是没有存在感…… 难道说这位就是齐飞的男神?长得是不错,五官比女孩子的都精致,但如果萧白戴上假发,说他和齐飞是姐妹毫无违和感。 没想到齐飞好这一口,不得不说,口味还挺重。 齐飞上前一巴掌拍醒了萧白,通知式的对他说:“这个就是你的新室友,他已经名草有主了,你不可以对他打歪主意。我现在去买菜,中午一起吃。” 竟然一句话就把我介绍完了,好歹我在路上也是打了好几百字的草稿的,比如说我的年龄性别兴趣爱好什么的,就算这些不说,也得商量一下房租,齐飞也不想想我现在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节奏。 倒是萧白在齐飞出了门之后坐了起来。“你是?”他问我。 “我叫付言,是齐飞的朋友,呃……被我妈赶出来了,所以想在你这里借住几天。”真好,打的草稿一句话也没用上,所以说小时候写作文打草稿那根本就是不科学的。 萧白皱了皱眉头,我以为是我说的太直白了,他有些接受不了,谁知他却问我,“你妈……不会和齐飞一样吧?” 看来,这兄弟受齐飞迫害挺深,不然不会提到齐飞就是一副死了老婆的表情。 “呃……有点吧。”好吧,有点对不起把我养这么大的老妈。 “你是弯的?”萧白表情自然,但让我受不了的正是他的自然。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门铃响了,我猜肯定不是齐飞,因为门铃对她来说只是摆设。 我去开的门,那人看到我也是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门牌号确定没错后,问我:“萧白,在么?” “在。”我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侧着身子让他进了屋。 这人长得真心好看,作为弯了的我,也不得不夸他几句,只可惜这人冷冰冰的,看起来不太好相处。 唉,这世界像我这样睦邻友好又善良大方的人真是不多了。 “你怎么来了?”萧白见了来人,一头倒在沙发上。 “齐飞说找我有事,让我来你这里。”那人坐了下来,貌似是常客。“你是?”他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 “他是我新室友,叫付言。”这算是承认了我的身份了么? 萧白又指了指他,告诉我这是他的邻居,叫张寒宇。 果然,人如其名。现代人研究的姓名学不是没有道理的,名字多少会影响到孩子以后的性格,所以说,起名得慎重。 扯得有些远了,呃……总体来说,我们聊的还算愉快。 萧白大我1岁,已经毕业工作两年多了。反观自己,19岁即将升大二的学生。我很难过,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人家是门门功课第一连着跳了几级的学霸,而我是门门功课普通被迫留了一级的学渣。什么叫比较,这才是血淋淋的例子。 至于张寒宇,跟我和齐飞同年级校友,也许是我不太注意学校的事,所以还没听说过他。当然,像我这样没有存在感的人,人家更不可能听过。 齐飞回来时带了很多菜,我惊讶的是她带回来的是一篮子菜而不是一个厨师。我敢打包票,她要是会做菜,我绕着龙楼倒爬三圈。 “寒宇,要不你去帮齐飞吧,她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萧白终于说了句人话,齐飞很满意的看着他。 张寒宇不置可否,反正是跟着去了。这样看来萧白对齐飞挺好的,两人在一起也肯定是很有希望的。 作为好基友的我,一定要再填把火,以点燃他们心中那微妙的小火苗。 若我一不小心促成了这段好事,他俩肯定会感谢我的,说不定连房租都免了。 这样利己我也不知道利不利人的事,我是必须要做的。 “萧白,你觉得齐飞这人怎么样?”我快刀斩乱麻,直接进去正题。 萧白摆弄沙发上的遥控器,漫不经心的说:“还行,挺仗义的。” 这点我相信,齐飞绝对够仗义。我第一次遇到她时貌似是她某位女朋友受人骚扰,她正仗义的把她朋友打架,我想我一个男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就上去帮了她。 其他的我不行,打架还是很在行的。那几个小混混,三两下就把他们全撂趴下了。 于是,想当然我和齐飞就成了朋友,想当然齐飞就开始了她专制的统治。 当然,我现在绝对不能这样说,我得想办法衬托她勇敢高大的形象。 “就是。我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就见她赤手空拳的干掉了一群混混。”这样说虽然有悖事实,但终究是为了齐飞好,上帝是不会怪罪我的。 “她一个人……干掉了一群混混?”不知什么时候张寒宇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就站在我们身后,“她告诉我她是个文静的女生。” 我看到齐飞就站在张寒宇身后,而且,目光如一头即将喷火的恐龙。是我说错了什么?没有吧,我没把她不刷牙吃早餐的事说出去,她怎么看上去那么生气。 突然齐飞对着我笑了一下,这是危险降临的征兆。 “看大家这兴致缺缺的,付言,来讲一件你不开心的事情,让我们开心开心。”我就知道齐飞一开口准没好事,更可气的事,白萧和张寒宇正一脸期待的看着我,“就说说你第一次遇到安远的情况吧。” 我就知道会是这个。 其实第一次遇到安远并不是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反而是一件值得我用一生珍藏的回忆。可我不明白,为什么在齐飞的眼里,那么的……好笑。 第三章 告白大作战 第一次遇到安远,是在学校北面的林荫道上。那时,他缓缓从对面走来,与我擦肩。 便是这样轻易的就走进了我的心底,经久不衰。 我回过头看他,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可有可无的艳遇,转过身便了无痕迹。然而,突发的状况,又让我重拾了信心。 那是一只花猫,只有两个拳头大小,毛茸茸的很是可爱。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从一旁的草地上窜到安远的脚边。 “接着,安远蹲下身温柔的给小猫喂食,你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靠,这是漫画的情节好么。”萧白打断了我要说的话,“咱喜欢听有基情的,这老掉牙的故事,哥十年前就不看了。” 十年前萧白应该只有十岁,这心理成熟的也忒早了,不过,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因为接下来这一幕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只见安远一脸嫌恶的抬起脚踹在了花猫身上,我亲眼目睹那只花猫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落入盛满积水的沟里,好的是那只猫反应还算敏捷,吱溜一声窜出了水沟,甩了甩身上的水,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了。 于是,我知道了我和安远有一个共同点,我们都不喜欢猫。 我的故事说完了,除了一脸错谔的萧白和笑的前俯后仰的齐飞,我没有得到任何的掌声与支持。这世上有同情心的人如同我一样少。 “安远讨厌猫的叫声,像小孩在哭。”一直没有说话的张寒宇淡淡开口,这么多人中,就数他最正常了。 “嗯?你怎么知道?”齐飞和萧白也好奇起来,当然更包括我。 “怎么?你们不知道么,安远和我是同班同学,我们还是同桌。” 这么劲爆的消息我不知道也就算了,齐飞竟然也不知道,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我突然觉得我和安远的未来出现了妙不可言的转折,至少我有了可以接近他的借口。 “兄弟,帮帮忙呗。”我贴近张寒宇谄媚。 “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你对安远可是出于真心。”张寒宇说的有些深奥,我一时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但说什么真心不真心的话,怎么想都不像是张寒宇会问的问题,“而且,安远……以前交往的都是女生……” 我真的感觉到被打击到了,而且无力反击。也许是和齐飞这个骨灰级腐女待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就以为所有人都不排斥同性恋了,其实,这个世界传统的人还是比较多的。 不说是对是错,我对有些人排斥同性恋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他们的眼中,我们确实是比较另类的。但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可以做到不排斥其他人,而其他人坐不到不排斥我呢。 “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付言为什么不可以。”关键时刻还是齐飞讲义气,知道我不善辩论,马上帮我辩解。 “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我至少要努力一下才会死心。”但现在更重要的事,我至少要找个机会让安远认识我。 “下午安远就会来我这里,你可以试试,早些死心也是好事。” 我问齐飞张寒宇说话是不是一直都那么直接,齐飞摇头淡定的说一句人品。 这件事极大的激发了大家的兴致,包括萧白在内都准备帮我安排一个精心的告白。 我觉得这样做不好,其实我是挺矜持一人,但萧白说我这不是矜持,叫闷骚。 准备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我还觉得没有准备好,但距离安远来这里的时间已经很近了,于是,除了张寒宇我们都在安远必经之地上埋伏着,而此时的我,正抱着树干等待着安远的到来,给他一个从天而降的惊喜。 这是我自己想的法子,齐飞表示这个方法很脑残,但她其实不明白我的用意,什么叫一鸣惊人,看看我就知道了。 可时间久了,我就有些支撑不住了,虽说小时候可以空手爬上篮球干,可随着年龄的增长,这项功能就慢慢退化了。齐飞偷偷跑来告诉我已经发现安远往我这边来了,让我打起十万分的精神坚持着,我拼着意念就真的这么坚持了下来。 终于,在安远路过树下的时候,我突然从树上跳了下来。我原本的打算是在他就要经过时,突然跳到他的面前,然后摆一个霸气的pose,震惊全场的。但是现场出了点小小的意外,不知是我跳的太慢了,还是安远走得太快了,总之,我一个不小心把他压趴在地上,可怜他哼都没来得急哼一声。 我连忙跳起来,拍了拍安远的脸,怕他被我压死了,我虽然不是特别重,但怎么说也有一百来斤呢,别我还没告白对象就死了,那我肯定成为这世界上最悲剧的人物,我不想这样。 “你从哪跳出来的?”安远揉了揉摔的晕乎乎的后脑勺,没好气的说,“谋杀啊你!” 我特别强调这是一个误会,绝对是一个误会。我原本以为这个时候齐飞或是萧白至少会出来帮我说句话的,但当我压倒安远时他们俩突然就没影了,古话说患难见真情是不是这个意思。 安远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宋祁的人,我一惊,难道我有情敌出现了,貌似不妙啊。 “他是?”我好奇的问了句,只知道一个名字这范围也太大了,不好确定目标。 安远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哦,是个和你一样的傻逼。”他拍拍身上的灰尘就要离开,“今天就算我倒霉。” 这是在故意给我下套么,没想到安远原来也这么毒舌,但这不是最关键的,关键的是他走了,我跟谁告白去,老天你不会是真的要把我还没开始的初恋扼杀在摇篮里吧。 不行,这种事神也是不能同意的,我是大好年华的四有青年,将来是要报效国家的,不能死在这件事情上,“等等……” “还有事?”安远回过头,一副我很忙的表情。 我咽了一口口水,“我是想和你告白来着,你能听一听再走么。” 安远对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但却吐出和他表情很不相符的话,“你脑子有病!” 第四章 被无情抛弃 被抛弃了,请允许我难过两分钟。 但当我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齐飞和萧白时,实在是没忍住想爆粗口,“你俩能不表现的这么开心么。” 齐飞拍着沙发,“我就知道会这样,还惊喜呢,整个一惊吓,也就你能想到这么奇葩的方法。” 我很愤怒,这两人早死哪去了,现在到知道来数我的不是了,我要那么做的时候不知道拦着我,尽在后面推波助澜。 “我不认识你们俩。”我转过头不搭理他俩,随手打开了电视,里面正在放《喜洋洋与灰太狼》,唉,一点也不能衬托我忧伤的气质。 安远此刻就在张寒宇家中,离萧白的家不远,但我实在是没有勇气再去自找一次打击,虽然齐飞一直在我耳边煽风点火,但我打定主意,这次绝对不能再相信她。 “相信我,这一次我保证一定成功。”齐飞说着,萧白也在一旁随着点头。 我半信半疑,但齐飞都这么说了,我是不是该再相信她一次呢,好吧,我承认我没有节操,请大家自动忽略我前面的话。 齐飞的主意比我的还雷人,这么做了之后,我绝对有望成为雷锋二代。齐飞竟然让我直接去把安远打倒,再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安远想也没有机会了。 我张大嘴巴望了她好久,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齐飞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承认我没有节操,但是我是有贞操的,再说现在又不是旧社会,霸王硬上弓是犯法的。 “你这次绝对要相信我,你要相信我的眼光,别看安远表面上挺不好搞定的,他只是傲娇罢了,你按照我说的做,绝对能快速把他拿下。”看着齐飞满满的自信,我很想问她他那无穷无尽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你说,我们可以当做笑话来听听。”萧白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瓶酸奶,很没形象的喝着。 齐飞靠着我坐下,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肩上,“你先去张寒宇那里和安远处好关系,成为朋友之后还怕没有机会么,随便请他和点酒他还不是尽在你的掌控之中。” 齐飞说的很简单,但是想做到绝对不会一件容易的事,比如我到底是个谁啊,安远凭什么愿意和我做朋友,做人自知之明还是很重要的。 我不愿意,但萧白却对我说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觉得有道理,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我原本就不该是个悲观的人。 当敲响张寒宇家的门的时候,我就有些后悔了。我在考虑若是安远压根不愿理我,我是不是要死皮赖脸的缠上去,那样会不会引起他的反感。想来想去也没个头绪,干脆就不想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门开了,张寒宇看起来并不惊讶,好像早就料到我会来一样,难道我的头脑就那样简单,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呢。 张寒宇很客气的把我迎了进去,还帮我倒了一杯茶。他和安远介绍说我是他的朋友,最后加了句“你们应该见过了吧。” 我皮糙肉厚的倒是无所谓,只是可怜安远瞬间红了脸颊。其实他害羞的时候挺可爱的,我把他的脸红理解为害羞而不是生气。 “这是你朋友啊?我还以为刚降落到地球的呢。”安远应该还是对我压倒他的事耿耿于怀,所以对我没有好的语气,但是我并不在意,对于这样的话,齐飞说过我千百遍了,早就免疫了。 “呃?”张寒宇有些错愕,我估计他是在想即使是熟人也不应该说的这么直接吧,何况还是一只见过一次的人。 我弱弱的举了一下手,“我降落好多年了都。” 安远没忍住笑意,骂了我一句脑子有病。我从小到大就没进过几次医院,怎么可以有病。难道安远是学医的,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了?那这也太可怕了,要是真在一起想藏点私房钱都是很艰难的事情了。好吧,考虑的有点久远。 “我能和你做朋友吗?”我其实想说的含蓄一点的,但实在是语言匮乏,找不到既简便又明确的说辞,只能把齐飞的话照搬了上去。 安远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张寒宇一眼,勉强的点了点头。大概是看在张寒宇的面子上算是答应了。这些我不管,只要目的达到就行了。 “你好,我叫付言,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们是同校的。”我连忙简单的做了一个自我介绍,能套上关系的都要第一时间说出来,这样以后不管在哪里遇到勾搭一下都是很有缘分的一件事情。 “哦。”安远简单的一个语气词就把我打发了,看来他是没有和我介绍一下自己的打算。难道他对我和他同校都没有一点看法吗,真是奇怪。 “付言很喜欢你,是来和你告白的,是吧?”张寒宇在我旁边坐下,还帮我说了我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话。但,这种话请让我自己说,总觉得我的告白是那么的……没有诚意。 “呃……对……” “你是什么想法就和他说清楚,也别耽误他了。”这句话张寒宇是对安远说的,很直接,不是太直接了。这完全是在说我半点机会都没有,虽然这可能也是事实,但谁谁谁曾教导过我们要迎难而上,我一直铭记在心的。 “哦,付言,那我现在和你说清楚,我喜欢的是女生,你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毫无意义。”安远说这些话的时候连想都不需要再想一下,看来拒绝人都拒绝出经验了,这让我很欣慰,至少他现在还是单身不是。 “哦。”我也发了一个单音节,因为除了这个字,我没有其他的话好说,人家都说的这么清楚了,我也不好死皮赖脸缠着他。 “那你听明白了么?”安远还关心我有没有听明白,说的这么掷地有声,是脑残也该明白了,况且,我又不是脑残。 我笑着点了点头,希望打消安远的顾虑。 “那就好。希望以后我们见面还是朋友。”以后见面?这是要我现在离开么?但是在离开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安远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我男扮女装也是很专业的。 第五章 萧白的女儿 从张寒宇家里出来,正好遇到埋伏在附近的齐飞,她问我安远怎么说,我就照实说了出来。但细节我就没有点缀了,一来我语文不好,想不多那么多花哨的词,二来我觉得浪费时间。 齐飞说我做的很好,我不知道她凭什么这么说,安远都撵我走了都,难道是因为他没有拿刀砍我,所以让齐飞觉得他对我还有情?那极有可能是人家觉得麻烦好吧,而且还有偿命,多不值得。 “你想啊,你们现在是朋友了,以后再学校遇到的机会还会少么?”齐飞笑得很邪恶,和抓到她仇人的把柄的时候表情完全一致,这让我瞬间后脊发凉。 我问她萧白去了哪里,她甩给我一串钥匙说接他女儿去了。女儿这个词让我很惊讶,是我听错了还是齐飞说错了,还是萧白有一个叫女儿的女朋友呢,这简直太腐败了。 齐飞说萧白有一个七岁大的女儿,每个周末都会过来和他一起住。 萧白今年20岁,有一个7岁大的女儿?这就不是道德问题了,13岁就祸害人家小姑娘,这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瞎想什么呢!领养的好吧。”齐飞解释。我也这样想,毕竟13岁就能生孩子,也不太能让人相信。 “真猥琐。”这句话是齐飞对着我说的,配上她那斜向上翻的眼神,是说我的绝对没差。可是,我猥琐吗,我好像还什么都没有说,难道想想也是一种错?谁遇到这种事不会多想一下。 我和齐飞也没再说什么就各回各家了,我回的是萧白的家。家里没有人,我便自己熟悉了一下环境。当瞄到萧白的房间时,实在是没忍住那进去偷偷看一眼的冲动。当然,我绝对不是为了窥探萧白的隐私,只是为了进一步的了解我的室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对,这个理由很合理。 打开的第一瞬间,我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我看到的一切,那就是——乱,乱室英雄。那一地的衣服、食品袋、各类杯子、电器、还有床上那零乱的被子,让我瞬间觉得我到了伊拉克。果然手贱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我很奇怪,为什么萧白的客厅那么干净,而卧室简直让人无力吐槽,这难道也是他的特有癖好,这个人的视觉冲击也太明显了吧。 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在尽量不触碰到他的东西的基础上,我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用来八卦的东西,不禁有些失望,看来萧白没有什么可以拿来嘲笑的事情,果然老天爷是不公平的。倒是桌子上的一个相框引起了我的注意,是个看起来和萧白差不多大的男人,两人看上去还很亲密,说不定是他的姘头,我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齐飞,也洗刷一下我的血泪史。 “叮咚。”门铃突然响了,应该是萧白接他女儿回来了。我突然有一点紧张,第一次见女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呃?付言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是人家的女儿,不是你的,你紧张毛线啊。 我连忙关上萧白卧室的门,连忙帮他开了门。萧白的女儿是个小机灵鬼,看到我就亲切的叫叔叔,但说实话,我个人觉得我还是哥哥。不过又觉得要是小屁孩叫我哥哥,那我不成萧白儿子了,这也太吃亏了,还是叫叔叔好了。 “你若是不想小语叫你叔叔,就让她认你做干爹好了。”原来小屁孩叫萧泽语,怎么感觉像个男生的名字,和齐飞有的一拼。孩子长大以后是要恨他的。 干爹这个词怎么听起来这么邪恶呢,这和校长是一个概念么?看了那么多新闻大多数人还是觉得养女儿好,养女儿坑的都是干爹,养儿子坑的那可都是亲爹,萧白考虑的很周道。 19岁我就有一个7岁的女儿了,这不是比萧白还牛?终于找到一件超过萧白的事情了,干爹就干爹吧,反正也不知亏。 “干爹,我要看喜羊羊。”小屁孩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让我顿时邪恶感上升到百分之百。 于是,我和小语并排坐在沙发上,然后我唱起了:别看我只是一只羊~为了更形象一点,我还配上我特有的动作,有那么一个瞬间,我真的感觉自己就是一只羊。 效果很明显,小语看的惊呆了,半天才对我说了一句:“干爹,我要看电视里的喜羊羊。” 是么,我觉得我演的挺好的,怎么她就不觉得好看呢。浪费了我的歌声和表情,这可不是什么人都看得到的。 小语看起动画片就完全忽略我的存在了,我见萧白在厨房里忙碌着,就打算过去搭把手。萧白告诉我,小语现在还住在孤儿院里,我国收养法里规定,无配偶的男性收养女性弃婴儿童的,收养人与被收养人的年龄应当相差40周岁以上,他还达不到资格。所以只能在周末的时候带她出来过两天,这还是院长看在和他爸多年的交情上。 我是不知道收养法里有这样的规定,我只是奇怪,萧白为什么那么执着要收养这么一个女儿。 “因为算命的说,我和小语有父女像。”这算命的是什么眼神,真是让人费解。 没想到萧白还信这个,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信算命的,我们都只信春哥了。信春哥,不挂科。 “怎么说什么你都信,怪不得齐飞说你是一白痴。”我相信他,他还不乐意了,这世界上你上哪找我这么好的这么好的人呢,还有齐飞那形容词让我情何以堪呐。 萧白说小语是个挺可怜的孩子,父母发现她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就将她丢弃了,而且小语第一次见到萧白就叫他爸爸,他觉得两个人挺有缘分的,而且自己也是一个人,就有了收养她的打算,可惜法律上不允许。 我说萧白怎么会收留我,原来是因为我和小语一样,都是可怜的孩子。只是,他也太好蹭饭了吧,同情心泛滥的人最适合开收容所了。 第六章 难得的机会 萧白也问起了我和安远告白的事情,一天连说几遍这种让人伤心的过往,萧白是有多不拿我的伤痛当回事。我是不是应该去重新投胎,然后励志当一名警察,枪毙了这些没有同情人的人。 “得了吧你。”萧白关了火,把菜盛放到盘子里,“交个朋友有多难,我帮你。” 我不相信他,因为他白天也是这么说的,结果算是……无疾而终吧。要是无疾而终还要好一点,现在怕是安远见到我也会躲得远远的,我对他们这既不靠谱又不负责的话是再也没有毅力相信了。 萧白没再搭理我,径直把菜端进了客厅,走了一半他突然停了下来,然后回过头对我说,让我叫张寒宇和安远过来吃饭,我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这不是自找尴尬么,而且还要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由我,我绝对会光荣牺牲的,这种事打死都不能做。 所以当我站在张寒宇家门口的时候,我顿时有种想劈死自己的冲动,果然是寄人篱下没有人权么。我把手伸向门铃,又果断的收了回来,这样反复几次之后,我还会没有勇气去敲门,其实齐飞整天说我没心没肺没脸没皮还是不那么贴切的, 是瘦不是受 第 2 部分阅读 ,就比如现在,我还真拉不下脸。 正当我唉声叹气,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小语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干爹,你在干嘛?” 小语来的刚好,我灵光一闪就有了对策,其实我完全可以让小语帮我做这件事的,小屁孩什么都不懂,只管让他们过来就成。 我一把把小语抱在怀里,说:“干女儿,干爹和你商量一件事……” 小屁孩的一句话顿时让我瞠目结舌,“干爹,我好喜欢一个洋娃娃,只要400多,你给我买好不好。”这都是谁教的,整一个克星。 但转过来一想,认了这么个女儿,不送个见面礼就太不像话了。我掏出唯一的一张卡,放在她的手心,然后告诉她咱不差钱,明天就去买回来。 听我这么说,小屁孩认真的把卡放进的口袋,径直走到张寒宇家门口,敲起门来。为了避免矛盾再度升级,我躲在角落不让他们发现。 我见张寒宇直接把小屁孩抱了起来进了屋子,于是连忙跟过去听他们在说些什么,我这不是无耻,我是在关心我的干女儿。 “哥哥,爸爸让我叫你们过去吃饭。”小屁孩稚嫩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没想到这个小屁孩这么吃的开,真是失算。不过,为什么叫他们哥哥,却叫我叔叔,我不高兴。 “真的吗,那哥哥亲小语一下好不好。”张寒宇捏了捏小语肉乎乎的脸蛋,就贴着她的脸颊亲了她一口。这还是那个冷冰冰的张寒宇么,怎么可以这样,太……太……太腐败了,我现在终于为什么为什么国家收养法要把收养人和被收养人的年龄差距定在40周岁以上了,完全是为了避免这种老牛吃嫩草的情况。 小语出马果然不同凡响,张寒宇和安远抱着小语就进了萧白的家,看起来真是很和谐。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哪凉快哪呆着去,省得进去影响他们的好心情。 正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小语突然从屋子里跑了出来,见到我就说:“干爹,你怎么还不进去啊,要吃饭了哦。” 关键时刻还是小屁孩记得我,这个女儿以后肯定孝顺,这辈子值了,“那个,干爹还有事就不吃了。” “干爹你走了谁给我买洋娃娃?”小屁孩噘着一张嘴,一脸的不高兴。 “卡不是给你了吗,刷一下就行了。”我耐心解释道,卡的背面就贴着密码,不至于用不好吧。 “干爹,我才七岁。”这是在控诉我不负责任的行为么,可是这好像是萧白的事情吧,什么时候又摊到我身上了,我不禁要想一想我借居在这里,到底是对还是错。 还没等我进一步解释,张寒宇就站在门口叫我:“怎么还不进来,就就等你了。”这回是跑不了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怕的,就是觉得现在和安远见面会让他他感觉到尴尬罢了,其他的倒还真是无所谓。但既然张寒宇都已经这么说了,我再推脱也就显得矫情了。 矫情神马的最要不得了,会被鄙视的。 吃饭时,安远就坐在我对面,我对萧白的安排感到很满意,这样正好能清楚的看到安远的所有表情,包括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果然是一个拉近我们俩关系的最佳时机。 “安远对吧,我叫萧白,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以后就是兄弟了,来,干一个。”萧白给安远到了白酒,我看的出安远不能喝酒,但萧白都这么说了,估计是不好拒绝,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我现在相信萧白的话了,交个朋友什么的,真的不是什么难事,人家一杯酒以后就是兄弟了,我又是从树上跳下来又是告白才只是个“朋友”,还是个不怎么受待见的朋友。 “我也要喝。”小语敲着汤匙对于大家忽视她的行为表示抗议。我本来想说小孩子是不能喝酒的,但还没等我开口,萧白就把自己的酒杯递了过去,小语轻轻舔了一口,立马伸着舌头哈着气,眼睛也是湿润一片,逗得萧白哈哈大笑。我想张寒宇和安远此时的想法应该和我差不多:到底不是亲生的。 饭吃到中途,张寒宇的手机突然响了,说是有事要出门,二话没说就离开了,五个人只剩下四个人,其中还包括已经睡着的小语和喝大了的安远。 萧白对我会心一笑,就抱着小语回了卧室。他这是什么意思,把安远交给我了?希望我不是会错意。但这到底是一次难得的机会,到底该怎么做,还请神赐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看安远的样子,怕是有一段时间醒不过来了。我把他搀扶到我的卧室,让他躺在我的床上,看着他安静的睡眼顿时觉得安心了很多,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安远会离我这么近。 如果现在我亲他一下,应该不算过分吧,而且他也不会知道。可正当我慢慢靠近他时,却听着安远嘴里喃喃念着什么,我靠近了听,才知道他说的是:宋祁、宋祁…… 第七章 游乐场游玩 ????????我一直在想安远一直单身是因为没有遇到一个合适的人,却从来不会去告诉自己是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可能的人。也许这就是人们的犯贱心理,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早晨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头正压在安远的身上,昨天晚上只顾着看安远睡觉了,结果什么事都没做,白白浪费了这个好的一次机会。我知道我若是告诉萧白昨晚其实什么也没发生,那就不是简单的骂我傻,而是要怀疑我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了。 我打算小心的走开,尽量不吵醒安远,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虽然本来就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这种时候,我总觉得想解释清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还没当我抬起自己的头,安远就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时,我唯一的感受就是:我这辈子算是到头了。 安远原本就知道我对他抱有的心思,若是知道昨晚我俩共处一室,而且还是一整夜,那绝对有理由相信昨晚的一切都是我的阴谋。 “还早,你继续睡。”看到安远重新闭上眼睛,我才算安心下来。 我正打算退出去,又听到安远说:“你做什么?”这是已经知道我的节奏么,那我应该怎么回答才能表现我的清白呢。 “我如果说,我在帮你赶蚊子,你相信么?”我干瞪着眼睛,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这时候如果有人能来解救我,我下辈子就给他做牛做马。 但如果我知道接下来进来的是谁,我绝对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小语突然跑了进来,叫了声爸爸,我顿时觉得这样的场面说不出的邪恶。 “羞羞……”小语看到眼前的场面连忙捂住了双眼,还不忘批判我的行为。 只是,她害羞毛线啊,我可什么都还没做呢好不好,呃……不是,我原本也没打算做什么。 我也顾不得吵不吵安远了,连忙起来跑到小语旁边把她抱了起来,以此来缓解此刻的尴尬。 “小屁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小语翘着一张嘴,“八点半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时间,还真是。安远此时也醒了,看着我和小语一句话也不说,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如果是灭口之类的想法的话,我就不瞎猜了。 “我爸爸呢?”小语又问。 我摇头,她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我回头对安远说要不再睡会,然后就抱着小语出去了,能够呼吸到外面新鲜的空气我感到异常的兴奋。 冰箱上贴着一张纸,是萧白留的,说是他要加班,麻烦我照顾小语,尤其后面还加了一句昨晚过的还愉快吧,差点没咬掉我三寸长的大舌头。 这种见不得光的东西,萧白竟然写的出来,我们这还有一未成年呢。 我告诉小语说萧白上班去了,小屁孩眨巴眨巴眼睛一副要哭了的样子,怎么这么大了难不成还恋父?这样的话萧白就罪过了。 “爸爸说今天带有去游乐场的。”小语可怜兮兮的说,我最理解这种感受了,小孩子没有愉快的童年,长大了是要叛逆的,电视里都这么演。 又要考验我的同情心了,这实在是太不好了,小孩子怎么能每天想着玩呢,小孩子是要好好读书将来报效祖国的。“好吧,我带你去,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我刚把我的条件说出来就见安远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经小语这么一吵,还能睡下去也是一种奇迹。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小语一下子跳到安远身边,“哥哥,你能不能带我去游乐场,爸爸从来都不带我去,还说浪费钱……” 小语一下子抱住了安远的腿,怎么也争不开。见安远有一些犹豫,小语又继续说:“我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现在的爸爸也不关心我,我好可怜,想去游乐场都没人愿意陪着我……”小语边说边哭,看得人于心不忍,安远估计是没见过萧白这么小气的爸爸,马上答应了小语的请求。 安远的好字一出口,小语马上换了一张脸,她马上跑到我身边和我击了一掌,“任务完成。” 没想到小语这么小演戏神马的就这样出神入化了,也不知道遗传了谁。 安远无语的看着我们俩,也不好说什么反悔的话。 一来到游乐场,小语就像一只出了笼子的小鸟,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倒是安远一直显得兴趣缺缺。 我说既然都出来了就不要不高兴了,他斜着眼睛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小语要坐狂呼,我以前坐过,也没觉得有什么,倒是安远一直犹犹豫豫的不愿上去。 我说:“你害怕的话就在下面等着我们。”我的本意是这个也就来回各三圈,应该要不了多少时间就会下来,所以让他等我们一下。 但安远好像抓错了重点,他怎么可以以为我认为他害怕,是对他的挑衅,视死如归般的做了上去。 唉,这么好的机会,我这张嘴怎么就这么不会说话。 慢慢升起来之后,我就看到安远已经闭上了眼睛,看来他是真的害怕,玩这个,在旋转的时候会让人失去重心,感觉就像是要从高处掉下来一样。我第一次坐的时候也很受不了,不只是晕头转向,还止不住的干呕,我觉得安远待会的下场不会比以前的我好多少。 小语一直尖叫个不停,还没有尽兴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在反观安远,脸又白了一层,看我和小语想没事人似的,更让他觉得不甘心。 安远比我想的还有好一点,我原本觉得他会吐的,但除了有些头晕,其他的都还好。 之后为了照顾一下安远,我和小语决定去一些不用升空的地方玩一玩,首选的就是鬼屋。 鬼屋的挑战性不高,因为我们本来就知道里面全是假的。而且对于像安远这样,可以一脚踢飞一只猫的人,就更是没有挑战了。 第八章 接连的意外 一场游玩下来,和安远的关系拉近了很多,他也不完全不理我,偶尔还会对我笑笑,让我顿时心花怒放。 还有答应小语的洋娃娃没有买,小屁孩想起来了就一定要得到,于是就带着她到附近的商场去看看。男的很少逛街,我也不例外,看着这琳琅满目的商品,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入手。 小语熟门熟路的带着我们在商场里转悠,她死命拉着我和安远的胳膊,让我们快点。来到专门卖玩具的店里,小语很快选好了洋娃娃,最好玩的是付钱的时候她还来了句:“爸爸,付钱,咱不差钱。” 学的还挺快,整一土豪。但卡好像在她哪儿吧。我好心提醒了她一下,她才算想起来,连忙翻着自己的口袋,好在是找到了。 买好了洋娃娃,又面临着另一个问题,就是这娃娃有半人高,小语肯定是拿不了的,这就表明我和安远其中有一个人要抱着娃娃回去。这其实不是愿不愿意的问题,完全是男人的尊严。 我相信任谁看到一个大男人抱着个超大型的洋娃娃在街上转来转去也会有一点想法,不是很娘,而是异常的娘。 我不愿意,安远自然也不愿意,这就要求我们用男人的方法解决。 当我最后一个剪刀赢了的时候,我顿时觉得人品爆发,猜拳从来没赢过的我竟然也有今天。是不是需要庆祝一下? 我把洋娃娃放到安远的怀里,还不忘和他说了句谢谢。安远也不赖皮,愿赌服输拼的都是人品。 路过一个鞋店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缺少一双拖鞋,预计在萧白这里还要住上一段时间,总不能一直将就着。 我径直走进了鞋店,随意拿了一双适合我大小的拖鞋问价,老板估计看出我有做土豪的潜质,开口就是469元。 “多少?!零头还差不多。”这鞋该不会是龙皮做的吧。 听我这么一说,人家老板也不愿意了,“你69到哪里买的到我们这样的鞋?” “69?我说的是9块。”之后,老板就再也没搭理过我,也许她觉得我是来闹事的,就没再正眼瞧过我。 小语看着老板那样子,也是相当的义愤填膺,随着我说这破鞋才不值那么四百多,还指着那老板的鼻子说她是奸商。这孩子就是好,会过日子,像我。 安远抱着娃娃,站在一旁笑岔了气。 “我说,你缺那么几百块钱么。”他问我。 “缺啊。”其实也不是缺不缺的问题,关键节俭是一种生活态度。 “那谁跟各土豪似的,买,咱不差钱……”安远学着我的样子,把我曾对小语说的话又复述了一边。 对待自己和对待自己的女儿那肯定是不一样的,女儿从小就要富养。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安远抱着娃娃走在我和小语的前面,好像认识我是一种很大的耻辱一样,我觉得我没有错,为了充阔等着别人宰,才是真正的白痴呢。 “嗯,我是不可复制的存在。” “对,你确实是没脸没皮没心没肺不可复制的存在。”安远笑我,怎么所有人都用那八个字形容我,这八个字是有多普及,每个人都知道。 如果说前面的事情只是个意外,那之后我们的遭遇就算得上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其实不算是我们的意外,因为是安远一不小心踢到了摆在路旁的玻璃,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一块玻璃压倒另一块,然后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我们都愣了那么几秒,就在老板奔出来的前一瞬,我竟然看到安远拉着小语快速的跑了。 这种时候我本是不能落后的,可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老板已经拦住了我的去路,我看了一眼地上残余的玻璃碎片,挺同情老板的,想着自己还有一些钱,不如赔给他得了,原本也是我们的错误,不应该让他承担这些损失。我把手伸进口袋摸了摸,结果什么也没有,才恍然想起我把卡放到小语那里了。这下死的肯定特别的凄惨…… “你还想跑,你看看我这玻璃,今天才到的,被你一脚踢了个精光,你自己说该怎么办?”老板拉住了我的衣领,看上去是极度生气的,也是,谁遇到这种事都会忍不住想杀了肇事者的。 我不是不想陪,我现在真的是没有能力,望了一眼安远和小语离开的方向,我真服了他俩了,我没跟上去他俩都不回头看看么,他俩若是打定主意不管我了,我估计就得死在这了。 “你说话啊,你以为不说话就不用赔了啊!”老板的声音很大,街坊四邻的都被吸引了过来。丢人是肯定的,所以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说什么,我是四川人,听不懂……”我学着四川人的口吻说话,以前跟别人学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虽然这样说很无耻,但我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才会出此下策,不,是上策。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老板一定要我赔,而是他也和我一样用四川话说:其实我也是四川人。如果真是这样,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好在,老板不是四川人。 “你装蒜是吧,不想赔是吧,来报警,咱去和警察说。”老板不管我是哪里人,也没有任何仁慈之心,反正是打定了主意让我赔。但其实我是理解他的,若是每天都遇到像我这样的人,那他估计就该跳楼了。 “别啊,别啊!”听他说要报警,我也急了,我可不想还没有步入社会就落下了案底,如果真是这样,我妈估计该和我断绝母子关系了。“我打电话让我朋友拿钱过来。”也来不及撇那别扭的四川话,反正老板也知道我是装的,再装下去就不好看了。 “哼……打吧。”老板用鼻子出了一口气,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打给谁呢?安远的号码我还没有,萧白又去上班了,看来只有齐飞了,可齐飞那脾气,我怕她过来会和老板打上一架。 但现在这样的情况,只能认命了…… 第九章 安远的照片 极不靠谱的齐飞竟然说等她再睡一觉之后再来解救我,我怕等她过来之后我已经石化,成列在龙楼的博物馆里,受着后世的朝拜。 然后一个小女孩指着我对她妈妈说:“妈妈,你看,那个人是等人等死的。”相信不会有比这个更悲惨的结局了。 “齐飞,你一天不睡觉会死……”我还没有说完,那边电话已经断了。不是吧,齐飞这次我绝对果断必须要和你绝交。 我在这等是没有关系,反正我闲的很,只是看那老板的凶神恶煞的眼神,像是要杀了我似的,我只好和他说,我家离这里很远,很远很远,要坐几个小时的车才能到,让他稍安勿躁。 没等到齐飞,却等到了安远,安远说他只是和我开了一个玩笑,没打算真的要我背黑锅。然后和老板道了歉,赔了钱,领着我离开了。 是我太老土了么,现在人开玩笑都这么高端,最好笑的还是小语问我:“爸爸,刚才好玩吗?” 我说:“不仅好玩,还很刺激。” 安远还在一旁说我腿短,说小语都跑得了,你还能被逮住。我很委屈,我不是腿短,我只是没反应过来你们接下来的动态。 这一天玩的很尽兴,高兴的不止是小语,还有有机会和安远一起相处的我。感情都是慢慢磨合的,相信我在安远身边混久了,他会记住我的。既然他对我不能一见钟情,那我一定得把日久生情进行到底。 安远走得时候,我死皮赖脸的问他要了电话号码,安远奇迹般的什么也没说,伸手接过我的手机输入了自己的号码,这是要逆天了么。 正当我得意和小语炫耀着到手的号码时,手机突然响了。不会吧,安远这么快就给我打电话了。看到号码才觉得是我想多了,想的太多了。 “付言你这个贱人,我要和你绝交。”一打开手机就听到齐飞恐龙般的嚎叫声。 糟糕,只顾着想安远这岔子,把齐飞给忘了。 “怎么了,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呢?我已经回来了。”我猜齐飞应该在我被扣的那家店的附近,我听着那边挺吵杂的。 “怎么回去的呀?”齐飞发了火,态度就好了很多,还关心起我来。 “安远赎了我。”我实话实说,却没想到又惹了齐飞不高兴。 “好啊,你重色轻友,我总算认识你了,你给我记住,没个十来顿火锅,咱们的友谊就结束了……”齐飞啪啪啪的说个没完,让我感到无奈的是我很她的友谊就值十来顿火锅,这是不是太廉价了。我表达了我的不满,但齐飞说火锅不是用来衡量友谊的,只是单纯给她的跑腿费,我顿时觉得她还是挺能吃的。 “哎,不对啊,昨天不是还不搭理你么,怎么今天还去赎你,快说,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我又激发了齐飞的侦探潜质,齐飞是典型的哪里有腥味往哪儿钻的人,像这样的话题,她总是乐此不疲,和她说一夜她也不会觉得累。但是我会心疼我的电话费。 我用最简便的语言和齐飞大概的解释了一下昨晚的情况,她尖叫不断,一直说着有基情之类的平常人难以理解的话。我很想问她以后找男朋友该怎么办,哪个男的能受得了齐飞这性子,那绝对是神一样的存在,神,男神。 挂掉电话,我才发现小语正瞪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我,顿时让我邪恶感大升,拒绝黄赌毒,拒绝黄赌毒,我在心中默念,然后才问她怎么了。 小语问我是不是很喜欢刚才那位大哥哥,怎么,我表现的这么明显么,连七岁的小朋友都看出来的?我告诉她小孩子是不可以问这些大人的问题的,这回让她的人生布上阴影。 她却很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手中还拿着一张照片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这是什么?”我好奇的看了一眼,竟然发现是安远的照片,“从哪里弄的?” 我伸手拿,不料小语又把手缩了回去,让我扑了个空。 “我从安远哥哥钱包里拿的。” 我不禁要夸奖小语干得漂亮,我正好就缺少这么一个东西,现在简直是完美了。“我的好女儿,把这张照片给爸爸吧,爸爸明天还带你去游乐场。” 小语摇摇头不愿意,现在的孩子真是的,贿赂都这么难,还要不要人活了,“那你想要什么,爸爸给你买。” 小语还是摇头,别呀,都给我看到了,又不给我。这不是吊着我的胃口么,我可受不了这么引诱。 “我要你给我讲故事。” “讲故事啊……”我低着头想了一会儿,又抬头对小语说,“我专业讲故事的。” 萧白还没有回来,每一个成功人士肯定都有这么一段不为人知的奋斗。只是可怜了小语这么小却不能和萧白在一起,小孩子求得无非是爸爸妈妈关心自己,但小语这么小就学会了坚强,也是很了不得的。 “今天去游乐场的事不要告诉我爸爸好不好?”小语拉着我的衣服。 不说就不说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个就算萧白知道也没什么吧,我又不会让他还钱。 “爸爸说我心脏不好,不让我去。”我突然想起,萧白好像和我说过,小语的心脏不太好,应该是担心她受不了游乐场的刺激,好在今天没出什么事,要不然,我真是罪过大了。 “好,不说。那现在去睡觉吧。” 小语点了点头,把安远的照片递到了我的手中,还叮嘱我一会儿过来给她讲故事。讲什么好呢,我得好好想想,一定要给小语的人生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 我洗了一个澡,就进了小语的屋子,小语正半躺在床上看着漫画书,见我进来了,高兴的合上了书欢迎我。 我在她的床头坐下,和她讲了一个她绝对没有听过的故事:说是以前,有两个人分别叫小五和小七,这两个人相看两相厌,后来小七就找了一个机会把小五狠狠的打了一顿,小五伤的很严重,在医院里住了几个月,小七又觉得良心不安偷偷跑来看他,后来两人还成了好朋友…… “那小七为什么要打小五啊?”小语想不明白。 “因为小七的好朋友喜欢的女生喜欢上了小五,结果被小五狠狠的拒绝了,小七就不高兴了……” “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好听……” 纳尼?现在的孩子都是什么养大的,难道丑小鸭的故事能比我这故事好听,都什么审美。 第十章 萧白的初恋 萧白回来的时候,小语已经睡着好一段时间了。他以为我们没有吃饭,还带了宵夜回来。 于是,我和萧白两个人在客厅里喝起了啤酒。萧白今天的心情好像不怎么好,我以为是他工作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他却告诉我是今天在公司遇到了一个贱人。 “他为难你了?”我问,同事之间有竞争也是常有的事,要不怎么所有的老师都说社会和你们想象中的是不一样呢。 萧白点头,“他非把抽到的到夏威夷的票给我。”我靠,这也算为难你,那你让那个人每天都这样为难我好了,真是个怪胎。 “这……不好吗?” “当然了,去夏威夷的票是二等奖,一等奖是十万人民币。我得了二等奖就不能再拿一等奖了,懂不!” 懂。但也有不懂的地方,比如萧白如何断定自己一定能得一等奖。若是站在萧白所说的贱人的立场上来想,那萧白才是货真价实的有病。 “你可以把票和别人兑换成人民币。”反正萧白要的是钱,像那种旅游的精神层面上的享受,他也不需要。 “你要呀?”萧白白了我一眼。我要那玩意作甚,不能吃不能喝的,用来上厕所还觉得太硬,一点也不实用。 “这个我还真帮不上忙,要不然你去就是了,就当是放松放松。”其实不要看萧白看上去挺闲的,但听齐飞说,萧白其实很忙的,而且从来不休假,也不知道他这样拼死拼活是为了什么,难不成老板是他相好的? “放松神马的就不需要了,我现在这种状态就挺好的,不需要变动。”我无法揣测萧白的想法,每个人对自己以后人生的期望都不一样,做出的决定也就不会一样。比如我,我人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都活的开开心心的。而且,好像我现在也能做的到。 “付言,你喜欢安远什么?”萧白灌了一口啤酒问我。 喜欢安远什么?这个我还真是说不清楚,总之看到他我就会很兴奋,然后什么烦恼都忘了。但是安远并不喜欢我,难道我就喜欢安远不喜欢我?这也忒贱了,一定得换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这是什么问题,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但是用在这里却是极好的,很好的化解了我的尴尬。 萧白不屑的切了一声,独自喝着自己的酒,不再说话。 萧白肯定不会平白无故的问我这些问题,在我多次试探的下,萧白终于终于打算告诉我,原来萧白以前有一个恋人,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原本相处的挺好的,却因对方太花心而结束了。 萧白说,那人没什么优点,可是他至今还是忘不了。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因为他有很多的优点,亦或他是天之骄子。很多人会因为一个眼神或是一个动作而喜欢上一个人,这和优与劣无关,只是纯粹的感觉。 我猜那个人就是萧白卧室里那张照片上的人,萧白点了头。 萧白说,就在一个清朗的早晨,他起床之后就没再见过那人,那人留下一张字条就消失在他的世界里。他说厌倦了这样的生活,让萧白放过他。 萧白好像有点醉了,开始大声的嚎叫了起来,“让我放过他,放过他,老子什么时候缠着他了。” 我可以猜想的到萧白过了怎么样一段灰暗的日子,怪不得他不愿让自己停下来,只是因为停下来之后他就会忍不住的胡思乱想。 我一开始还觉得萧白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却不知道原来在他的心中也有一个不可抚平的伤口。所有人都只愿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把最糟糕的自己隐藏起来。 考虑到还在睡觉的小语,我不禁让萧白小声点,我相信他也不愿这些事被小语知道吧。 “你别喝了,也不早了,回去睡吧。”我夺了他的啤酒,放在了狼藉一片的桌子上。 “今天是他生日,他以前说以后的生日都让我帮他过,都是骗人的。”萧白傻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就倒在了沙发上没了知觉。 我看着他也傻笑,这样也挺好的,发泄出来就不会那么难过了。不得不说,萧白选择了一个不错的方法。可是,却苦了我了。还要把他搬回去,我就是个借宿的,怎么什么事都得做,请个保姆还得发工资呢。但看在萧白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就不提钱这么伤感情的事了。 我原本还以为第二天见到萧白时他至少会稍稍不好意思一小会儿,但明显是我早上起来就兴奋过度,我特定在他面前晃悠,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别说不好意思了,他没觉得昨晚发疯值得他骄傲我就该感谢他了。 怪胎的世界,像我这样的凡人是不可能理解的。 “哎,付言,你帮我看一下我后脑勺怎么了?怎么那么疼。”萧白一手玩着手机,另一只手还不忘揉着自己的后脑勺。 我绝对不会告诉他是因为昨晚搬他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碰到了桌角,而且那时碰的那样响,他都没有醒,我以为不疼呢。当然也不排除他是被撞晕了。 “恕老衲肉眼凡胎,不会看相。” “你妹啊。” 你妹这个词对我来说一点效果也没有,我爸妈都是家中最小的,生下我也是最小的,别说亲妹妹了,就是堂妹表妹我也一个都没有。所以它对我的杀伤力是零。 当然,萧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红花油在哪,我拿给你。”我像萧白吼了一嗓子,他拨着手机没有理我,“死了么。”“不是,刚刚有个人给我发了一条微信,问我约炮吗,你说我去不去?”萧白一本正经的说,好像是在说有人约我吃饭一样轻松。 “你不会堕落到这种程度了吧。”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嗯……可他看着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帮我看着小语,我洗个澡干干净净的去。” 不是吧,你这样也就算了,你让我怎么和小语解释,难道和她说他的爸爸和别人嘿咻嘿咻去了,我皮虽然厚,但要我把这种话告诉一个小女孩我还是有点说不出口。 “你要理解一个小饥渴的心情,你懂么……” 我懂,我想一刀砍了你。 第十一章 萧白的奇遇 萧白出门之后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我不知道萧白发生了什么事,反正我回来的时候,他就一直拉着我的手和我诉苦。 我记得很清楚他是这么说的:付言,你不知道我昨天有多可怜,我……我被一个女的给**了,我哭了一个洗手间的眼泪…… 他边说还边哭,看得我以为他在外面做了些男盗女娼的勾当。当时我唯一的想法就是,万一他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会不会牵扯到我,我现在卷铺盖走人还来不来得及? 但看着他还活着好好的回来,也没缺胳膊断腿的,我又觉得事情可能也没有那么严重。我连忙让他把昨晚的经历告诉我,他边抽咽边说:昨天那个男的不是约我么,我就去了,这你都是知道的,可我到的时候他还没到,我就自己开了个房间,自己先睡了。半夜他打了个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我在8446,他说他在8469,还让我过去。我一想离得也不远,我就去了,然后我就敲门,结果……结果来开门的竟然是一个裸女,我当时就吓傻了,掉头就跑。那个女的回去披了一件浴袍就来追我…… 依我的推断,那个女的估计也和萧白一样,是过去会情人的,可没想到敲门的不是她的情人,而是不认识的陌生人,白白的被人占了便宜。 萧白继续说道:“我跑回自己的卧室,打电话给那个男的,我就问他为什么耍我,他说:‘你怎么那么听话,叫你去你就去。’我爆了几句粗口,就挂断了电话。然后换上自己的衣服准备回来的,结果……结果我一开门,那女的竟然还在我的门口……呜呜呜……” 说到这,萧白又忍不住要哭起来。其实萧白用竟然这个词一点也不准确,那女的被萧白白白的看了一眼,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至于他说他被这个女的**了,我就有点理解不了了。 “那女的把我堵在门口,我没关住门,就被她进来了。然后她把门一甩,跟我说:‘你看了我,就要给我……’我不愿意,我说我不喜欢她,我喜欢男的,她就对我用强的……呜呜呜……你不知道我在旅馆都哭了一池子眼泪了。” 好吧,这么奇葩的事情都能被萧白碰上,我简直是服了他了,当然更佩服那么强悍的女的。好在萧白现在没事,也算是万事大吉了。 我不知道萧白还打电话叫了齐飞,齐飞一进门的时候,萧白又拉着齐飞的手开始诉说他昨晚的经历,“齐飞,你不知道我昨天有多可怜,我……我被一个女的**了,我哭了一个洗手间的眼泪……” 我晕,又开始了,他就没觉得这件事挺丢人的么,还逢人就说一遍,难不成还以为自己这是中奖了么。 齐飞并没有同情萧白,她是拿这件事当笑话来听的,比如她在听到萧白说那女的对他用强时,她就问萧白那女的选了什么姿势,所以说,不要被齐飞的外边给骗了,在她豪迈不羁的性格下,隐藏的也是一真实的汉子,妹子是她的表面属性,汉子才是她的本门。而且还对我说,以后就可以拿这个调侃萧白,所以以后见到萧白,第一件事就是问他被男人骗的滋味怎么样啊?被女人**的滋味怎么样啊?我觉得萧白又得哭了。 趁着萧白和齐飞打闹的空档,我接到了安远的一个电话,说是有一件东西要给我,我想今天也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什么节日,更不是什么纪念日,他怎么会要送我东西呢。但有 是瘦不是受 第 3 部分阅读 趁着萧白和齐飞打闹的空档,我接到了安远的一个电话,说是有一件东西要给我,我想今天也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什么节日,更不是什么纪念日,他怎么会要送我东西呢。但有礼物收,又是安远送的,我绝对会好好收着的。 齐飞听到我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瞅了瞅,听到我和安远的对话,又露出了齐氏特有的邪恶微笑。 安远是让张寒宇把东西带给我的,一个很精致的盒子,打开来看是一块手表。虽然不明白安远送我这个的用意,但我还是欣然的接受了。临走的时候,张寒宇还提醒我不要把这个东西弄坏的,安远把这个东西放到我这,是为了让我帮他保管,并不是真的送给我。以后有时间了,还是要拿回去的。 我原本愉快的心情被狠狠的浇了一盆凉水,透心凉的那种。这不是活脱脱的调戏我么,以为我是保险箱呢。算了,既然是安远的东西,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他守着好了。 齐飞从我手中夺过盒子,把那只手表拿出来看了看,“咦,我怎么记得你好像有一个一样的手表呢?” 别说,齐飞的眼光还狠毒,我确实有一块和这个一样的手表,也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只是后来坏了,我就没再用了。现在又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这出了说明这块手表很畅销以外,还说明我长了一张很缺手表的脸。 我给安远回了一条短信,说是谢谢他,他只回了四个字:好好收着。果然,我还是自我多情了。 经过这么一闹,萧白基本上已经从昨晚的阴影中解脱了出来,因为他没有拉着张寒宇的手说着他昨晚那惨不忍睹的经历。其实原本也没真的把这个当成一回事,毕竟都是成年人了,即使这么做不怎么道德,但是却也不违法。 看的出萧白也不是真的特别难过,反而是抱怨的情绪偏多,说不定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工作不顺,找个机会发泄一下而已,这种事谁知道呢。 我刚想问萧白感觉好些了么,谁知又勾起了他昨晚的记忆,我顿时觉得我罪孽深重。 “你们是不知道……我昨晚流了一池子眼泪……”又开始了,这纯粹是一个人工智能全自动的复读机呀,我的确罪孽深重,我对不起自己的耳朵。 “你够了。”齐飞又鄙视的看了萧白一眼,成功的让萧白闭嘴,但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他又不自觉的说了起来。我从来没见过一个人,被人骗了,被人强了,还有这样的好精力,对于目前的状况,我只想对萧白说:孩子,洗洗睡吧,明天还是大好的晴天。 第十二章 安远见家长 过了几天无聊加无趣的日子,我收到了我妈的最后通牒,说是再不回去,就永远也不要回来了。人家是时尚的人,都是发邮箱的,可怜我这个n天没有网络的人现在才看到。 我妈说既然处对象了就把对象带回去给她看看,她指的应该是安远,可惜人家还不承认是我对象,唉,再一次戳中我的痛处。 带回去看看?带回去看看!这是作死的节奏,我才刚和安远成为好朋友,呃……加个好似乎有点无耻,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若是这样和安远说,一定会被他列为拒绝往来户的,那我前几天的心血就付之东流了。 我靠,老天,能不能赐我一个元芳,我要问问他怎么看? 一号元芳齐飞说: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迟早是要见面的。 二号元芳萧白表示附议,同意上方的观点。 这两个人绝对是抱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情看待这件事的,巴不得我闹出点什么笑话,他们好围观。拿起电话的时候,我突然犹豫了一下,若就是用这个理由,安远肯定会直接挂断电话的。但如果我换一种方式,说不定…… “这不合适吧,我也没帮到你什么。”电话里安远依旧是委婉的拒绝。 “怎么没帮到我什么呢,你还陪我去买东西呢,就是家常便饭,张寒宇他们我都叫了,我妈也想见见我的朋友们。” “那好吧。”听我这么一说,安远算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我连着就和他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心中还不免小小的得意了一下。 见到安远的时候,他手里还拎了一些东西,我妈最吃这一套了。她总说年轻人要懂得礼貌,礼物贵重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事要让人看着舒服。 安远问我其他人什么时候到,其实我没有和他说,其他人是不会来的,齐飞说今天明显是一场战争,她就不去凑热闹了,不过,结果要告诉她,让她好好笑一笑。 其实我也不想他们去凑热闹,毕竟这是安远和我父母的第一次见面,多么浓重的时刻,绝对不能被齐飞、萧白那样的人拉低了档次。 “他们说有事,不能来了……”这个理由虽然有点老土,但是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理由了。 “都有事?一个都不来了?”安远接着问。 “不是还有……你和我么。” “……” 听我这么说安远死活不愿意去了,说什么他一个男的去我家感觉很奇怪。我脑海中产生了一个情景,就是安远提着东西出现在我们面前,然后对我妈说:这是孝敬咱妈的,还请您老人家收下…… 还没等我妈说话,又转到另一个画面,安远不肯来,我一个人回去,面对这那一桌子饭菜,然后我妈会很欣然的对我说:滚…… 反正不管是哪种情况,我都不可能会有好结果。但两个人受苦总比一个人受苦要来的强,所以,安远这根救命稻草我是如何也不能松的。 怎么说我妈也是认真的准备了饭菜,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能让她这劳动成果通通白费吧,再说了,浪费粮食是很可耻的行为,现在不是到处都在讲究空盘行动么,我们作为新一代的青年更应该用自己的行动去践行这一真理。 我把这些告诉安远,他只问我:你的政治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是我听出来他是说我政治不好,说实话也确实不好。 好歹是没说不愿去了,这也算是我那差到不能见人的政治理论起了功效。 我带他挤上了全天属于高峰期的公交,因为中间也插了一个人,所以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安远一直没什么表情,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有些为难他了,他可能是觉得我太烦了,所以才应下来的。 下车的时候,安远把东西都递给了我,说是让我自己拿进去,我顿时有一种他是老板,我是为他跑腿的下人的感觉,但怎么说人家都说给了面子来了,我怎么能拒绝呢。 “你家住这里?挺有钱的么。”安远说的这里,是龙楼的高级住宅区,房子是我妈买的,听说是外公给她的嫁妆钱,我没见过我外公,不知道这传言是真是假。 “还好吧。”在我的印象中家里算不上特别的有钱,只能说是吃喝不愁。而且我这个人挺随意的,只要吃饱就成,其他的我也不挑剔。 “你那尖酸刻薄样是谁教你的?”我被安远接下来的话震惊到走不动路,尖酸?刻薄?这从何说起呀这是。说实话,还真没人这么说过我,看来在不久的将来,我又要多了一个外号了。 安远见我呆愣在那里,就和我解释了一下,“你上次买拖鞋的样子,我至今记忆犹新,只要遇到不顺的事情,我就把这件事情拿出来想一想,马上心情就好起来了,挫成你这样还能每天这么高兴,我觉得我也不该有什么烦恼。” 我不服,我要抗议。安远这么说我是因为他不知道萧白的事情,萧白被女的给强了,还能不比我挫。没有经过本人认证的都不是真理。不过好在还是有点用处的,一想到安远一不开心的时候就会想到我,然后还会变得开心,我就感觉释怀多了。 “但挫好像和尖酸刻薄没有关系吧?”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线,我以前也说过这是一种生活态度,和缺不缺钱没有关系。不过,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 “没有关系么,不都是贬义词么。”安远淡淡的解释。 话不是这么说的吧,天仙和可爱还都是褒义词呢,可里面的差距我想每个女孩子都懂得不能再懂了。挫最多说明我老土,是外在形象,但尖酸刻薄说的可是我的内在。虽说都是贬义词不错,但形容在我身上绝对是不符合实情的,我就不要求别人用高富帅形容我了,但拜托给我点面子别叫我穷屌丝就行。 第十三章 付言不值钱 到家的时候,安远有些踌躇着不愿进去,在我百般解释我妈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之后,他才不情不愿的按响了门铃。 出来开门的是林阿姨,林阿姨从我小时候就在我家了,和我妈妈的感情很好,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我最喜欢吃她做的糖醋排骨,那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极致的享受。这么几天没见,我还确实有些想她。 我一进门,林阿姨就高兴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还像我指了指客厅的方向,这是我们之间常有的动作,以前只要是我惹我爸妈生气了,林阿姨都是这么提醒我的。她有时候还会告诉我爸妈生气的程度或是原因,我因此也少了几次骂。 林阿姨要接我手中的东西,我愣是没松手,怎么说这也是安远的心意,我不能在我妈没看到之前就给放下去了。 “妈,我回来了。”我带着安远走到客厅,把手中的东西放在距我妈最近的桌子上,生怕她看不见,“你看,这都是安远买给您的。” 安远觉得我有些做作,但为了我们接下来的生命安全考虑,我还是得把戏做足了,安远是不了解我妈的性格,她要是动气真格的,天皇老子也能被他气死,这个世界上唯一受得了她的,只有我爸,只是我爸现在在国外,她们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 安远说了句阿姨好,我妈也没给他好脸色看,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坐吧。我心里觉得很不舒服,若是不喜欢安远不要见他就是,现在摆着这张脸是想让别人怎么想。 安远坐下来之后,我妈双手环着胸,开始进入了正题,她问安远和我认识多久了。 安远以为就是普通的家长询问孩子的情况,也没多想,就微笑这说了一句:也没有多久。 我妈点了点头,“那就是还不算有深交。” 安远被我妈这句话说得有些糊涂,他看了我一眼,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我虽然知道我妈的意思,但现在已经来不及说了。我突然有些后悔把安远带过来,这样的氛围就连我也觉得压抑,更别说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安远。 “阿姨看你也是一个好孩子,就直接和你说了,我觉得你和我家小言做朋友不太合适,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安远听我妈这话,也算是听出了一些敌意。我顿时觉得有些羞愧,因为若不是我死皮赖脸的缠着安远,人家连正眼也不会看我一眼,还说什么适不适合做朋友。 但让我意外的是安远没有马上掉头就走,他问我妈:“您觉得什么样的人适合和付言做朋友?适不适合只有付言自己知道,你即使是她的母亲,也没有权利干涉他选择什么样的朋友。”我突然觉得安远其实是一个挺义愤填膺的人,他能这样为了我和我妈说话,说不定是心里有我。 “那你开个价吧,开个你觉得可以和小言从此不再来往的价格,我全部接受。”我妈越做越过分,她拿出一张支票往安远那边一推,摆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姿态。 我见安远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拿起来在支票上画了一笔,然后就站起身说了一句,“你儿子付言不值这个钱。”说完头也没回就离开了。 我拿起支票一看,上面赫然画了一个零。我突然很想笑,我觉得安远说的很对,我确实一文不值,果然还是他最了解我。 “恭喜你呵王女士,恭喜你目标达成。”我把那张支票装进了口袋,然后也想离开这里。 “我这么做是为了什么!”我妈估计也被我气得不轻,整个人都站了起来,“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整天吊儿郎当的,你是想气死我们是不是!” 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要气死谁,也没觉得我现在的情况有什么不好的,该自由的时候自由,该放纵的时候放纵,好不自在。但如果有人看我觉得不爽,可以闭上眼睛。我也可以尽量保证不在这些人面前晃悠。 “随便吧,我饿了,既然家里没有吃的,我就出去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林阿姨拉住了我,她是希望我能和我妈道个歉,然后大事化了、小事化无,都是一家人哪来那么大的仇,但说真的,我现在实在没有那个心情。 出了家门,我也没有地方可去,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上次遇到那个卖菜阿婆的街角,只是今天那个卖菜的阿婆不在,没人会拿着黄瓜追着我打。 我在原来那个地方蹲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安远,安远这次怕是再也不会理我了吧。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我本来就给人家带来了不少烦恼,现在这样,他反而还轻松了,以后再也遇不到像我这样死皮赖脸的人,安远怕是要偷笑的吧。 正当我想着安远的事情之时,眼前突然被一双腿挡住,我低头看了那人的鞋子有些眼熟。 “这算是想请还是偶遇?”我对着安远笑笑,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还愿意搭理我,是不是说明他是听大度的一个人。 “齐飞说,如果我能在天水街看到一个蹲着的人,那一定就是你,所以我就来这里碰碰运气。”安远转了一个圈,扫视了一下周边,“怎么,蹲在这里很舒服?” 我连忙站起来,问他:“我妈那样说,你不生气了?” “你觉得呢,你明明说今天请我去你家吃饭的,结果你让我过去吵架的,这心里落差有点儿大。”原来安远在意的是这件事情,那这就好办了,想吃什么我包了。 我其实有一点儿不知所措,但又听安远说:“齐飞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他说你是觉得打扰了我的生活才会这么做的,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毕竟你妈妈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若是有那方面的性向,最难受的就属她了。” 安远其实还是很通情达理的,被我妈那么说也没有生气,现在还帮着她说话。但我没想到的是,齐飞竟然这么会说话,什么不想打扰安远的生活,我的理由和她的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第十四章 萧白打架 安远和我道歉,说是他方才说的有些过分,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其实他没说错什么,如果所有说实话的人最后都得道歉才会心安,那么这个世界就过分的颠倒黑白了。 他又问我:“付言,你难过么?” 我摇了摇头,难过什么呢,这只是一种习惯罢了。习惯就是一种自然反应,并不会产生情绪上的变化。而且我这个人健忘,别人说什么一会儿就忘了。 经过这件事,安远和我似乎更近了一步,我说话也会搭理我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因祸得福?这种设定果然很带感。 安远没问我家里的事,这足以说明他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但如果他问我,我也不会不说,只是觉得有些尴尬罢了。 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所以父母对我的抱有的希望还挺大,但我确实就是父母眼中不争气的典型,用那句烂泥扶不上墙的谚语形容我一点也不过分。也许我本就不适合那样的家庭,我没有耐心没有毅力没有上进心,我什么都没有。有时候觉得我挺委屈的,但转念一想,我父母生了我这样的儿子,说不定更委屈。 当然,这些事我若是在意,就不会成几天这个样子了。 和安远聊着聊着,就觉得有些饿了,便和他一起去一家大排档吃了点东西,别说那里虽然挺乱,但东西还是很好吃的,分量足还不贵。 我们还没有吃完,就收到了萧白的电话。他说他现在在医院,我听那边挺闹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给齐飞打了一个电话,就和安远一起往医院的方向走去。 到了才知道原来是萧白和人当众斗殴,结果双方都挂了彩。但萧白伤的不重,只是说手有些疼,而对方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整张脸都挂了彩,被纱布蒙着,就连我和安远两个外人也觉得萧白下手有些狠,对方不在医院住几个星期怕是好不了的。 没想到萧白那个小身板下手也能这么狠,看对方也算是身强体壮,原来是个绣花枕头。萧白叫我们来的原因,是因为对方的人一直要求萧白赔偿,萧白不愿意结果就吵起来了。难道萧白叫我们来是帮着吵架来了,这个……我觉得齐飞应该很擅长。 萧白这么做就不厚道了,你把人家打成这样就算了,人家也没说什么,就是让你付下医药费你还不愿意,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而且萧白平时挺和气的,又是怎么打起来的? 萧白说那人想占他便宜,安远有被这句话震到,一个男的占另一个男的的便宜,也许他需要一点时间好好思考一下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我鄙视他,因为我不能确定到底是萧白说的情况,还是相反的情况。虽然说他占别人的便宜可能更正常一点,而且他明明是挺豪放一人,现在在这里装纯洁,太木有节操了。 萧白也意识到自己的话难以让我们信服,所以又换了一种说法,说那人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所以这才是悲剧的原因么。 被打的那人一直躺在床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倒是跟着他的人一直喋喋不休的骂着萧白。 我问萧白打算怎么办,他沉默着什么话也没有说。我说先帮他垫着,他死活就是不肯,还说他没要那人赔偿都已经不错了,还赔他,简直是做梦。 僵持了一会儿,齐飞也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她倒是完全站在萧白的一边,也不管是非曲直,就说是对方的错。暂且认为是伤患的家属的那个人更不服气了,认为我们是以多欺少,还说要告我们来着。齐飞一句:这里是医院不是狗窝,要乱叫的请找准地方。彻底让那人闭了嘴。果然,齐飞威武…… 所以,直到我们带着萧白离开,也没给那人任何形式的赔偿,我终于亲眼目睹了一次强盗的行为,而且还算上我的一份。别说,这种感觉还真不错。 经过这么一件事,准备帮萧白压压惊,安远说他请客,带我们吃一顿好的。 坐在餐厅里,我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觉得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对劲。于是问萧白,“病床上那个人真的是你打的?该不会你霸王硬上弓不成,结果把人家打成那样的吧?”我怎么看那人的身板都不是会打不过萧白的人,除非是那人犯贱,希望被人揍。 “我也觉得,而且那人一直都不说话,我看他也不像是要你赔偿的样子。”安远听我这么说,也随声附和,这就是默契。 “你俩瞎了么,没看到萧白的手也弄成了这样么!”齐飞指了指萧白裹着纱布的手臂,不太赞同我们的观点。 萧白低了一下头,把手臂向后缩了缩,说道:“这是我自己撞的。” 原来萧白动手时,那人一直没有还过手,他越是不动手萧白越是生气,下手就更重了一点,结果人没打中,手却撞到了玻璃上,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了。萧白原本不愿说的,因为他觉得这挺丢人的,但受不了齐飞的死磨硬泡,还是说了出来。 我们突然在里面闻到了基情的味道,忙问他是怎么一回事。 萧白貌似犹豫了一会儿,说若是今天的菜全部让他点他就说。我和安远齐飞对视了一眼,这个是必须可以的。 萧白说被他打得那个人他以前也认识,两个人一直就不怎么对盘,属于相看两相厌的类型。而且两人一直也没什么交集,可最近那人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说是要和萧白好,萧白狠狠的羞辱了对方一番后那人还是不死心,最后没有办法,萧白只好采取了最简单也最暴力的方式。 但我还是觉得这不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最好办法,萧白最多安静几个星期,那个人好了之后还是会再接再厉的,我最能体会那人的心情,必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那人选择的方式很有我的遗风,但我比他幸运的多,至少安远还不算讨厌我。看到有人比我倒霉,我就放心多了…… 第十五章 偷偷回医院 说实话,萧白说的不太能激发我们的狼性,一点也木有基情。 他若是说两人是在那啥的时候突然被闯进来的人撞破了奸情,然后抓着红果果的两人进猪笼沉江神马的才是重口味的戏码。 呃……走题的有点远,现在重新回归正题。 安远问萧白那人为什么一直不说话。白抬起头想了想说是可能是被包的太严了开不了口。由此,也可以想象的对方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突然有那么一点点的同情他,但仅仅是一瞬,我同情他谁同情我呢。 萧白为了报复我们洞察了他的挫事,专门点了他自己喜欢吃而我们都不喜欢吃的东西。齐飞当场就不愿意了,说她方才还是帮着萧白的,没想到萧白竟然是个恩将仇报的货色,至少也应该点一些她喜欢的菜。萧白狂笑着,身体不停的抖动震得他的胳膊有些疼。 “你自己说菜让我点的,想赖皮呀。”萧白故意夹着菜在我们眼前晃了一下,又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那表情实在是有点欠揍。 我其实不算挑食,除了鱼我什么都能吃,可就在我刚拿起筷子,准备夹菜之际,齐飞一个呸呸呸让所有人顿时石化。 “不吃都不吃。”齐飞拍了拍手掌,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 安远撇过眼用手撑着脸,好笑的看着这场面,我亦默默的放下了筷子。 “你有病吧,这么好的菜给你糟蹋了。”我想萧白若不是一只手不能动肯定已经和齐飞打起来了,齐飞是出了名的吃货,这种场面简直是在刺激他的神经。 “怎么不能吃了,口水而已,又不是毒药。”齐飞很不以为然,“再说了,又不是你买单,人家正主都还没说话呢,你有意见?” “我没有意见,不过这菜有意见,你把口水吐在它们身上有考虑过它们的感受么。” 听萧白和齐飞斗嘴,也是一件很享受的事情,至少可以让我笑上老半天。正当我认真听着的时候,安远在桌子下踢了我一下,我看了他一眼,他对我使了一个眼色,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让我去洗手间。 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也没想那么多就起身和他们说了声就去了,我起来之后安远也就起来了,说是和我一起去。我看着他表现的挺自然的,难道说刚刚的事情只是我的错觉,安远并没有对我有眼神的暗示?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问问好了,希望安远不要以为我是神经病。 “你俩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上洗手间都一起。”萧白和齐飞斗嘴期间还不忘插了这么一句,我绝对不承认这货是我的朋友,不说话是能把他憋死还是怎么样…… “赶上了不行啊。”我黑着脸说了这么一句就扬长而去,说不出的潇洒。当然,这是我自己以为的。 我在洗手间等了一会儿安远才进来,原来是为了和我说萧白的事情。他说萧白有心事,刚刚也没有说实话。我看了安远一眼,没错,其实我也看出来萧白没说实话,比如他刚点的菜也不是他经常吃的菜,他只是挑了一些没吃过的……好吧,我没看出来,可安远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想不想知道萧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没想到安远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这样诱惑我去窥探别人的隐私,简直是太不能原谅了。 “想知道。”其实这也不算是窥探,只能说是关心室友的心理状况,“你有办法?” “去一趟医院就知道了。”安远说道,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简单的方法呢,脑子好不好果然是比出来的。 但如果我们俩就这样走了,留下萧白和齐飞在那里斗嘴,萧白还好,齐飞一定不会给我留个全尸的。 安远看出我的顾虑,安慰我说:“放心吧,单我已经买了,他们肯定不会被扣在这里的,但如果你想在这里吃口水,我也不拦着你。” 口水,又不是燕窝,还是算了吧。比起吃饭还是小八卦更能引起我的兴趣。 我和安远为了防止被那俩吃货发现,是猫着身子出去的,那里的服务员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不是怀疑我们偷了东西,就是觉得我们脑子有病。坐上计程车,我想着萧白和齐飞一会儿发现我们俩不见了,不知会作何反应。不过他们第一件关心的事一定是单买了没有。 其实我有点不明白安远为什么对萧白的事这么感兴趣,我一直以为安远是一挺淡漠的人,难道是我看错了? 安远说是因为刚刚在医院的那个人他觉得有点眼熟,但又不能确认,所以想去确认一下。但他一个人又不想去,所以就拉了我来。 我突然想到,若安远是女神,那我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备胎。还好他不是。 “那你刚刚在医院怎么不说?”我问。难道这种事也是突发奇想,那安远的心思也太难猜了。 “刚刚那么多人,我怕真的是他到时候反而尴尬。而且他一直不说话,应该是不想让我认出来。”原来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还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还好那人认识的是安远,他认识的若是我,估计再怎么给我暗示,我也会当场把他认出来。 “好吧,是我太肤浅了。”我想了想,又问,“那个人是谁?” 安远想了想,说道:“应该是瑞星的总经理方泽。”瑞星这家公司我是听过的,在龙楼算是做的不错的了,做的是服装生意,以前一直在国外,听说是这两年才投入国内市场,而且做的还不错。 “你认识他,你家也是做服装生意的?” 安远摇了摇头,“我爸爸是大学教授,妈妈是老师,方泽是我的表哥,虽然有几年没见了,但我应该不会认错。” 果然是书香门第,要不然也养不出安远这样的儿子,我那个羡慕嫉妒恨呀。但又老师又教授的会不会很古板,死活不同意我和安远在一起,嗯,这是一个值得严重考虑的问题。 但我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先让安远束手就擒,不然想的再美好都是浪费时间。 第十六章 帮助方泽 重新返回那间病房,就只见方泽一个人躺在那里,和我们吵架的那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安远敲了敲门,就自己进了门。 方泽坐起来比较艰难,还是安远上前去帮了他。我杵在那里比较尴尬,人家是过来认亲的,关我毛事,我要跑来插这么一脚。 “你是方泽吧?”将他扶着半坐着之后,安远确定似的又问了一遍。 那人艰难的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话,该不是哑了吧,那萧白就真的造孽了。若真是这样不如现在就把他灭口得了,省得他活着更痛苦。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安远又问。 方泽只能发出一些关节音,他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意思应该是给他纸笔。我看桌子上有就顺便递给了他。 方泽貌似很急,连忙从被子里抽出包的严实的手,在纸上唰唰的写了起来——别告诉我家里人。 原来是担心调戏良家妇男被家里人知道了,既然这样,这件事需不需要在全城通报一下,也当是免费帮他打个广告。如此,相信他家人一定会引他为豪的。 见安远点了点头,方泽又在纸上写上——车祸。 原来是出车祸才弄成这样,我就说,凭萧白那个小身板不可能把人打成这样。但看萧白伤的也不算重,怎么他就弄成了这样。难道这种事也拼人品?这太不公平了。 “你和萧白什么关系?”我有点好奇这个问题。 方泽犹豫了一会儿又写道:我喜欢他,我在追他。 用笔代替说话是一件极痛苦的事,因为我们一秒钟就能说出来的话,等他写出来黄瓜菜都凉了。 原来萧白没说谎,这货真的对他抱有不纯洁的心思。可看他现在的样子,这付出的代价有点大。我觉得萧白不是讨厌他,而是和他有仇。 “你该不会是他那花心的前男友吧?”我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了这个,然后就脱口而出了。其实越想越有可能,萧白对人一直都是很客气的,怎么可能光和他过不去呢。 方泽用手指了指我,意思是:你认识我? 认识倒真的不认识,只是看过他的照片,顺带着听萧白之前提过一次,而且我觉得萧白其实还是放不下他的,就是嘴硬不愿意承认。 方泽又在纸上写上——他和你提过我,他怎么说的? 萧白是怎么说的来着,呃……还是不和他说比较好,万一他没忍住,气死过去,我就成了杀人犯了。 安远到不关心这些事,他只关心方泽这段时间该怎么办?而且听他说他那姨出了名的精明,瞒不瞒的住还是一个问题呢。当然,安远也已经表示他可以当做不知道,但绝对不会帮他的。 方泽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我叫什么。我觉得这人挺奇怪的,难不成还指望我能帮他瞒着,我又不认识他妈。 方泽问我能不能转告萧白说他好了之后再去找他。这样的差事我真的不想干,而且我来这里萧白还不知道。他若是知道了,保不住还让不让我回去呢,还帮你传话,呃……我是有节操的,不能站错队。 但我不能拒绝的太明显了,安远还在边上呢,于是我问他:“萧白说是因为你花心所以才分开的,你现在又何必纠缠不放呢。”虽然现在说这些是一件不怎么道德的事情,况且我不是当事人,也没有资格说。但为了萧白好,我还是要说。看着他垂下来的头,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如果别人做错了事都能有悔改的机会,那为什么他不能有? 方泽躺了下来,估计我的话刺激到他了,没想到有一天我的话也能这么有威力,但为什么安远看我的眼神这么古怪,难道我又说错了什么? 再次出了医院,我和安远在一起聊了聊,他大概就是问我方泽和萧白的事情,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了他。 他沉思了一会儿,也告诉了我一些事情。 原来方泽是在三年前去的美国,一开始他也是不愿意去的,但后来不知道安远的姨和他说了什么突然又愿意去了。在美国这几年他一直很拼命,仅仅三年就做了不小的成就。现在他又把市场转向国内,却选择了龙楼而不是一线城市,倒是让人有些费解了。我想了想,如果是三年前,那应该就是他和萧白分开的那一年。如果方泽和萧白之间是因为某些误会才导致今天的这种结果,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帮帮他们。 我不知道安远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但我看的出来安远其实挺关心方泽的。 oh;no;我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若是我们帮助方泽和萧白和好了,那齐飞怎么办,齐飞可是我铁哥们,我绝对不能对不起她。 是不是需要打个电话和她报告一下?谁知齐飞听到这件事之后比我的兴趣还大,她是真的喜欢萧白还只是我的错觉。 我问安远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安远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等方泽把伤养好,而我们来看方泽的事情就先不要告诉萧白了,省的他到时候更生气。 我确定我能管住我自己的嘴,但是齐飞的嘴,我真的是木有能力管住。她想说什么即使是天皇老子也拿她没办法。 “安远,这么说你是想帮助他们喽?”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安远没有那么排斥同性恋人,那是不是说明,我和安远并不是一点可能都没有? “算是吧。”听到安远这么说,我整颗心都在雀跃,总觉得自己离成功越来越近了。我突然觉得听齐飞的话把一切都坦白出来,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我不光认识了萧白张寒宇这样的朋友,还和安远的距离越来越近,怎么都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带我入伙吧。”有安远在的事情,我必须都要插一脚,管它娘的是好事还是坏事。 安远笑了笑,和我击了一掌,算是同意了。那时我脑子中突然就闪现了一句古诗: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第十七章 方泽误会 我闲着无事就会到天水街上逛逛,那个卖菜的阿婆已经和我很熟了。偶尔她有事,还会让我帮她带看一会儿摊子。 我第一次卖菜,感觉相当不错。 那是一个年轻人,有点成熟。好吧,我只会这么形容人。我以为他是来买菜的,但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注意你有一段时间了。 我吓了一跳,难道这个人不是买菜的,是城管!现在的城管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我若是被逮到保不? 是瘦不是受 第 4 部分阅读 我吓了一跳,难道这个人不是买菜的,是城管!现在的城管实在是太丧心病狂了,我若是被逮到保不准明天新闻的头版头条就是:天水街城管打死卖菜小贩。 咦,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可我瞅着他的气质,不像是会撵着小贩满街跑的人呐。难道又是我理解错了? “你是……”我还是问清楚先,不然直接丢了摊子跑路也挺对不起摊子主人的。 “付言吧,我是方泽。”那人将手插进口袋,说不出的干净利落。 我连忙放下手上的白菜,在身上擦了擦手,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才和他打了声招呼。这才两个星期,没想到方泽复原的还挺快。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方泽咂咂嘴,似乎是有点意外我做的兼职,俗话说职业无贫贱之分,捡破烂的还有成为百万富翁的呢,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我问了他的来意,因为和他只有一面之缘,也算不上是熟人,应该没有什么事找我,说不定人家也只是路过过来打声招呼,当然他如果能买一些菜,我不介意和他成为朋友。 “你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想要请教你。”请教?这个词说的极好,从来没有人对我用过请教这个词,果然是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高度。 但是我还真没有时间,我指了指菜摊对他耸了耸肩,不是我不想帮忙,而是我真的走不开。我答应阿婆要帮她看摊子的,不能言而无信。 方泽倒是没有强求,他只是掏出了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一个电话,没过多久我竟然看到安远往我的方向走来。这是做表哥的同意我俩的事了?不要一下子给我这么大的惊喜,我会接受不了的。 “我让安远帮你看一会儿摊子,你看可以吗?”方泽还很有礼貌的问我的意见,意见我倒是没有,但我觉得安远就一定有。一想到安远卷着衣袖站在菜摊旁卖菜,说不定还要和一群阿姨阿奶的人物讨价还价,我就觉得那画面特别的……不和谐。 安远跑过来明显是还不知道情况,一听方泽的要求没马上掉头就走。方泽倒是很有办法,和安远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话,安远就真的接手了我的活,还很认真的问我各种菜的价格。这回换我有些弄不清楚状况了,安远这是同情我还是怕方泽呢? 我和方泽也没走远,一来安远不让,二来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和安远见面我可不想离得太远。方泽问了我一些关于萧白的事,还问我是不是和萧白同居,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此同居非彼同居,我更希望他用合租这个词。 “你和萧白是在交往?”方泽挑起眉问我。 噗~误会大了,我连忙摆手否认,这要是被安远知道我追他的同时还和萧白传暧昧,这真的是作死。 我为了撇清关系,从我妈把我赶出来到住进萧白家的经历尽量详细的告诉了他,看着他紧缩的眉头渐渐舒展,我才算放下心来,我摸了摸胸口,不带这么吓人的。 “这么说,你和萧白只是朋友,我上次听到你说要帮萧白赔偿我的医药费,如果只是朋友为什么要帮他赔钱?”方泽似乎还有些不信。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以为我和萧白在交往的,朋友间帮忙赔个钱不正常吗,我和齐飞好像一直都是这么相处的,时而我帮她收拾烂摊子,时而反过来,大家也没觉得哪里奇怪,也可能是像方泽这样的成功人士和我们这些土鳖的思维方式不同。这也许就是有些人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原因——思维决定命运。 虽然知道得罪的方泽我铁定没有好果子吃,但我还是要问一下:“这有什么不对吗?相互帮忙。” “没有,就是觉得你和萧白的关系比普通朋友的关系要稍微好那么一点。”方泽的声音闷闷的,看来是有些郁闷。 我终于明白他来找我的原因了,原来是以为我是萧白男朋友,找我确认来了。这难道就是活生生的嫉妒,今天终于让我看到现成的了。我承认我和萧白可能都属于那种自来熟,但要说到交往,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我。再说,我已经有安远了,自然不会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解释清误会之后,方泽请我帮帮他。其实原本也说要和安远一起帮他的,但安远一直没有联系我,我以为他忘了,也就没放在心上。但如果安远愿意和我一起,我还是不介意帮他一把的。 我下意识的往安远那边看了一眼,看他做的还很上手,来买菜的人还挺多,而且都是带着笑脸离开的,果然长得好到哪里都吃香。 “我知道安远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喜欢什么地方,爱看什么书……” 方泽这是在诱惑我?我该不该坚持节操。 “这个……怎么帮,你说。”节操要它作甚,又不是贞操。 萧白,你千万不要怪我,都说为朋友可以两肋插刀,你就为我这个朋友多付出一点吧。 …… 再回到菜摊子跟前,菜基本上少了一大半,没想到安远这么会做生意,这回卖菜阿婆该开心死了。我高兴的问安远是怎么做到的,他竟然说是薄利多销!薄利多销!靠,阿婆在这条街上都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薄利多销不是要了她的命,不,这回她绝对会要了我的命。 “薄利多销?菜要多销干嘛,你是觉得有人只吃白饭不吃菜的吗。”我问。本来也是,如果有便宜的菜我也愿意买,反正总是要吃的。 “真是老土,你以后看着吧。”安远还懒得和我解释。不是,你还是给我解释解释吧,不然我怎么和阿婆说呀。 第十八章 放孔明灯 方泽所说的帮他,就是让我把萧白的每天的行程都告诉都告诉他,他好在路上拦截,顺便来一个不期而遇。 但这种方式的成功率不是很高,方泽几次在路上围堵,但都落了空。萧白是一个做事随意,没有固定规则的人,他做的很多事完全是靠心情,上一秒还信誓旦旦一定要做的事情,下一秒可能就没了心情,用学术或者专家的话来说,那就是精神分裂。 所以我们决定换一种策略,明天便是周末,萧白肯定会去接小语,想要搞定萧白,一定得从小屁孩下手。打定主意后,我便给萧白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和安远帮他接小语,他很愉快的答应了。 “爸爸。”小语一看到我就直接扑到了我的怀里,看着呆愣在一旁的安远和方泽,我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自豪感。原来当爸爸的感觉这么舒服,以前怎么就没觉得。 我向小语介绍了方泽,让他叫叔叔。小屁孩撇了撇嘴说了一句坏人,怎么小语知道方泽?可小语不是萧白和方泽分手后才收养的么。 后来问了才知道,原来都是萧白帮她恶补的知识,小语第一次看到方泽的照片,就问方泽是谁。萧白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就说了句贱人,那时候小语还不懂什么是贱人,萧白就告诉她贱人等于坏人,这估计让小小的小语印象深刻。方泽,你就安息吧。 “我不是,我不是,叔叔是好人。”方泽挠了挠后脑勺,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这种小孩子解释,只能特别的强调了几遍,但效果好像不太明显。 这就教育我们,一定不要做对不起别人的事,不然成了这种反面教材,危害是终身的。 小语撇过脸,没理会方泽,问我:“爸爸,我们今天去哪儿玩呀?” “爸爸今天有事,让方叔叔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我是用一种商量的口气和小语说话,因为听说这小屁孩闹起脾气来也是惊天动地的,我怕她万一在这门口闹起来,人家以为我们是拐卖儿童的,那时候就真的很难说清了。 小语摇了摇头,“不要。” “方叔叔带你去吃大餐?” “不要……” “给你买玩具?” “不要……” “那你要什么?” “我要钱。” “……”好吧,我承认,这孩子以后肯定能成大事,而且,她一定是萧白亲生的。 方泽连忙贡献了钱包,我怎么感觉和我第一次见到小语的情况那么像呢。我怎么觉得想要搞定小语方泽还得花不少钱呢,要真是这样哪用的着来讨好这个小屁孩,在这么下去聘礼钱都够了。 钱包到手之后,小语很快就和方泽一起走了。安远问我之后干嘛,是不是还回去卖菜。我回忆了一下阿婆接受菜摊子时的表情,我还是丢一个星期不要在天水街晃悠比较保险。 我问安远接下来准备去哪里,说不定顺路。反正只要他愿意,我到哪里都是可以顺路的。 “回家。”安远淡淡的说。 “回家多无聊,你这青春年少的不能整天宅在家里。”我马上思忖着用什么法子能改变安远的想法,说实话,想见他一面也挺难的,有机会就绝对不能白白的错过了。 “啊,你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可以去么。” 很好,有效果。“那个,你知道么,和谐广场那边晚上有放孔明灯的,反正天也快黑了,不如我们去那边玩玩。” 安远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沉默我就当他是答应了。和谐广场离这里也不远,我和安远就今天的心情看上去不错,一路上和我有说有笑的。 突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安远问我:“我上次给你的手表呢?怎么没见你带过。” 送我的,张寒宇上次明明不是这么说的。真是的,会不会传话呀,送和保管差距很大的。 “那个,我这人土气,戴什么东西都是糟蹋了,还是好好的保管着比较好,毕竟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 “你不觉得恶心么。”安远斜着眼睛看我,那眼神里满满地都是鄙视。 “恶心?我都是真心的……” 到达和谐广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站在广场上向上看去,满空的孔明灯寄托着所有人的愿望。我很喜欢这样的场景,当人们有什么愿望无法达成的时候,就会寄托于不知名的神灵,当孔明灯慢慢升高,高到手不能触及,消失在黑暗中的时候,说不定你的愿望就真的会实现了。 既然来到了这里,如果不放一个就觉得有些可惜了。我买了一个孔明灯,让安远写上愿望,安远犹豫了一下,就趴在石阶上写了起来。写完之后又把笔递给我,让我也把愿望写上。我仔细想了想,想不起来有什么愿望,也就没打算写。 “不是说许愿么,不许怎么能实现?”安远见我一直不写,还不断的劝我,反正也就是玩玩,相信他也不是个迷信的人。 我趴下去在安远写的背面写上:希望安远的愿望能够成真。 安远不让我看他的愿望,我就是偷偷的瞄了一眼,就被他挡住了。但不管他许的什么愿望,我都希望他能实现,这样他以后愿望成真的时候就会想起是我来带他许的愿望,然后就会记得我一辈子。 “你没有愿望么?”看着灯渐渐升起,我和安远背靠着背坐在草地上,看着我们的愿望消失在夜空中。 “有啊,刚刚不是许了么。”我指了指渐行渐远的灯,表示我也是一个有愿望有希望的人,不要老是觉得我是元谋人,不懂得现代人的流行元素。 “你刚刚写的我看到了,那也叫愿望,不知道的以为我是你老板呢,要多狗腿有多狗腿。”安远笑呵呵的评论了我的愿望,对,是很和善的笑不是嘲笑。 但是,上帝,能不能不要让我在安远面前表现的那么一无是处,我也是祖国未来的希望,你怎么可以抛弃我。 我不服~ 我怨念~ 第十九章 老牛吃嫩草? 放完孔明灯,又和安远聊了一会儿天,时间就不早了。 估计方泽和小语培养感情也应该有了一些进展,我打了个电话,得把小语接回来。安远说有些事找方泽,也就和我一起去了。 小屁孩今天过得似乎很开心,也是,方泽是名副其实的富二代,不坑他简直对不起全国十几亿的人民群众。 “哥哥,这个礼物是送给你的。”小语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并把一个灰太狼的挂坠塞到我的手里。不错,没想到小屁孩出去玩还没有忘了我,还知道给我买礼物,可是遗憾的是我不太喜欢这种毛茸茸的东西,感觉有点毛骨悚然。这就好比有些人有密集型恐惧症一样,但我觉得我更多的偏向是一种洁癖而不是恐惧。 还有一点我很纳闷,刚刚还叫我爸爸,怎么和方泽出去玩一趟我就又变成哥哥了?是方泽老的太快,还是我返老返童了。我仔细看了一眼方泽,确实憔悴了不少,也是,人家忙了一天晚上还要跟着一个小屁孩后面跑,想不憔悴都难。也是他自己做的孽,怨不得别人…… “怎么想起来给我买礼物了?”我扬了扬手中的灰太狼笑着问她。 “不是买的,是我射飞镖赢的,厉害吧。”小屁孩还忍不住自己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我就知道她玩起来还能想起我?那肯定是我想多了。 我还没说什么,小语又贴近我的耳朵说:“爸爸,方叔叔不让我喊你爸爸,他不在的时候我再喊你好不好?”小语说的很小声,方泽应该是没有听到。 原来是这个原因,我还正奇怪小语怎么突然就改口了。只是这人前喊哥哥,人后喊爸爸,先不说辈分的差距,单是不知情的人听到这样的叫法,都肯定以为我是那什么什么邪恶的人物,我不要这样…… 我点了点头,基本上不是违背我底线和原则的事情,我都不会有意见,而我的底线和原则是在不违法的情况下看心情,其实,我还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告了别,方泽和萧白,我和小语就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耀眼的路灯延续在马路的两头,照亮了大半个天空,抬头向上看,黑乎乎空洞洞的一片,没有星空,亦不会见到曾扬起的孔明灯的影子。 小语说累了,要我背着她,我想着一个七岁大的小女孩也没什么重量就答应了,可结果表明我确实是低估她了。 “今天玩得开心么?”我想着总不能一路上都沉默下去,就开始找小语搭话。 小语一直不安分的在我背上扭动,说实话我是真没看出来她哪里累了,欢脱的样子如同脱了缰的马,还好我的背不是草地。 “开心。”小语突然勒紧我的脖子,没让我窒息,“我和方叔叔还有一个小秘密呢。”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秘密说出来就不是秘密了。但我还是接着问她是什么秘密,想她小孩子也应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过几天就是爸爸的生日了,我要给爸爸一个惊喜。”小语说着自己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原来萧白的生日快到了,但这也算不得什么秘密吧,我十二岁之后就不过生日了,所以已经体会不到小孩子过生日时的心情了,但小语这么小就能记得萧白的生日,以后也肯定是个孝顺的孩子,萧白丢了恋人但又得到一个女儿也不算太吃亏了。 “那生日是什么时候,到时候我也来帮忙好不好?” “10月18号。” “……”如果我没有失忆,今天应该是8月21号,这还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也叫过几天,该不是帮萧白把明年的生日都过了吧。 “小语是不是很喜欢方叔叔?”我换了一个问题,总觉得已经答应帮助方泽了,至少应该帮他套套话才算做的尽职。 “不喜欢。”小语瞬间收了笑脸,语气也是异常的坚定。 “啊?为什么,不是还和方叔叔有共同的小秘密么?”我有点纳闷,这过河拆桥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 “方叔叔说帮我准备礼物,还帮我和爸爸保密。”小语的语气有点闷闷的,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感受的到她的心情有所变化。 “这不是很好么。”这样都还不能达到小语的满意,现在的小孩子是有多讨好。 “但方叔叔说不让我叫你爸爸,不然就不帮我保密了。” 小语是因为我才不喜欢方泽的?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当然意外不会影响我的好心情,我要窃喜,方泽别怪我不帮你,我也是无能为力呀。 小语对我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原因很可能就是我比方泽更早认识她,小孩子肯定会对熟悉的人好。我看的出来,小语虽然嘴上说不喜欢方泽,当然这和方泽第一次见面就和小语谈条件有关系,但她和方泽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才发现小屁孩也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 方泽不让小语叫我爸爸的原因我也猜得到,任谁见自己喜欢的人就别人爸爸叫自己叔叔都会有些难受的,我能理解,而且我也觉得小语在人前叫我爸爸顿时把我和安远拉成了两代人,这个就不太好了…… “方叔叔是为我考虑,你想我正在追安远哥哥,如果你叫我爸爸,那我不是成了老牛吃嫩草?”我和小语解释着,尽量挽救方泽在小语心中的地位。 “什么是老牛吃嫩草?”好吧,当我白说了。 “你长大就明白了。”为了不再纠结于这个问题,我连忙把话题转到方泽身上,“方叔叔有没有告诉你,这件事不可以和你爸爸说?” “恩,我知道,爸爸会生气的。” “聪明……” 我就这样背着小语往家里走去,小语的精神状态不错,一路上歌声不断,比起我的五音不全,她就明显遗传良好的基因。 “到家喽。”我打开门放下小语,小语还撒娇似的趴在我的背上不能起来,我直接把她抱了起来转了一个圈,逗得她哈哈大笑。 我准备叫萧白的,却在转身进入客厅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第二十章 母子战争 我没想到我会在萧白的家中见到我妈,或者说我从没觉得她有可能出现在这里。 “阿姨你和付言聊,我带小语去睡觉。”萧白对小语招了招手,小语也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不对,就从我怀中滑了下去,向萧白走去。 萧白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就示意他先带小语进屋,毕竟这样的事情小孩子见多了也不好。 “看来你过得挺滋润的,我的担心是不是有些多余了?”我妈用她那一贯高傲的语气,我知道她是担心我的生活也就没说什么。 我在她对面坐下,陷入了沉默,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无话可说。 “这么晚了,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其实有点不明白她的用意,如果有什么事她完全可以找其他人来通知我,甚至是发一封邮件打一个短信。 “我来看看这里有多好,让你连家也不愿意回了。”我妈的话中句句带刺,对我倒是没什么影响,十几年过去我早就免疫了,但我怕连累萧白,原本就和他没关系,我不想牵扯到任何无辜的人。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妈的问题,干脆就不回答,“我帮你打电话给陈叔让他来接你。” “这件事你就不解释一下?”我就是烦我妈这样,不管什么事她都能说得想谈判一样,我倒是觉得律师这个职业很适合她。 既然她不愿走,我也无所谓,反正有些事迟早都是要说清楚的,拖着只会让所有人都感到更难受。我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反正脸面这种东西有的是人比我在乎。 “解释什么?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不明白我妈想让我说什么,我以为那天我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我妈看起来很平静,到底是在别人家里,怎么样也不会被我气得失去理智,“你难道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和你爸的感受,我们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不应该担起你的责任么?疯了这么长时间也该够了!”她的话越来越犀利,一句句刺得我很不舒服。 确实,我堕落、我无耻、我没有责任感,甚至我总是惹我爸妈生气,我无恶不赦,最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但我不承认我错了,我只是随着自己的心去做一些事,如果这也不能被认可,那么生命,至少对我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我不介意你们再生一个小孩,反正你们也还年轻,有的是经历再教出一个比我有责任感,有上进心的弟弟或妹妹,到时候还可以那我当反面教材,告诉他,千万不要像哥哥,那么没出息。我也算是做了件好事。”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说出这些话,根本没有在大脑中过滤过就脱口而出,我竟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蹦出了这样的想法。 “啪!”很清脆的掌声,我妈没能忍住怒火,站起来就给了我一个耳光。挺好的,我说了那么过分的话,换做谁都会忍不住的,只是一个耳光,我占便宜了。 “你看你自己做的事!”我妈拿起包从里面掏出一叠照片,甩在我身上,再也没说什么就直接走了。 捡起照片一看,全是我这段时间做的是,有我在天水街卖菜的、有我蹲在街头的、有我和萧白齐飞闹着玩的照片、最境界的是我准备和安远告白那天从树上掉下来的那个瞬间,竟然也被留了下来,这倒是个不错的纪念。我觉得拍这些照片的人的摄影技术绝对不容质疑,画面很清晰,比我偶尔用手机自拍的显得好看多了,我觉得我完全可以拿这个当头像。 “付言,你还好么?”我正欣赏照片呢,没发现萧白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没事啊。”我把其中一张含有萧白的照片递给他,“看看,拍的还不错吧,留着做个纪念吧。” 萧白接过去一看,“别说,这镜头抓拍的不错呀。” “是吧,以后你得学学,拍照也好看些。”我说着就把那张含有我和安远的照片放进了钱包里,和那天小语给我的他的照片放在一起。 萧白无奈的看了我一眼,“真不知道你是太没心没肺还是太乐观了。你妈要是知道你拿这些照片当纪念照,估计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的事了。你有什么不满的就直接和她说出来,她毕竟是你妈,还能害你不成。”萧白还耐心的劝诫起了我。 其实我知道我不是家长眼中的好孩子,也做了很多让他们伤心的事,我妈对我失望也是正常的,任谁养了我这样的儿子也会觉得是一种耻辱。 “我觉得你说的对,我妈刚气的不轻,这大晚上的,我没看到她安全到家也有点不安心,我还是去看看吧。”我把其余的照片递给了萧白,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要出门,我妈走了有几分钟了,也不知道还跟不跟的上。 我叫了一辆车,报了我家的地址,行驶了一段时间,在街上车较少的路上,我看到前方的一辆计程车里出现了我妈的身影。 我让司机开得慢一些,跟在她车的后面就好。反正我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只会让她更生气,只要能确定她安全到家了也就行了。 一路上很安全,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我跟在她后面看她进了家门,院子里刚要出门的陈叔正好和她碰到,还和她打了声招呼。 “太太,小言还是不愿回来么?”我站的远,但也许是因为周围很安静,所以他们的对话我听得还算清楚。 我看到我妈点了点头,又用手抚了抚额头,看来是累了,也被我伤透了心。 “没关系的太太,小言还小,有叛逆的心理也是正常的,等他再大点就明白了。”陈叔还是对我抱有一丝希望的,但我可能注定要让他失望了。 我其实很想郑重的和我妈说声抱歉,也许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成为她所希望的那种人,对于我所欠下的,我没有资格说还,我也还不起…… 第二十一章 搬离萧白家 我没想到这么晚了我还能遇到安远,在天水街的路上。 “萧白给我打电话说你可能不太好,让我来看看你,我猜你应该会来这里。”安远正解,除了这里我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我没地方去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走到这里来,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 “我挺好的。”看到安远这么关心我,我那个感到,恨不得现在就昭告全世界,呃,低调低调。 “你要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出来,我是不会笑话你的。”安远的表情很严肃,就像我真的很难过似的。但如果是这样他也太看不起我了。对于我来说,伤口的愈合速度相当于一个转身的时间,我相信在这一方面我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当然我是不会称第二的,因为我是公认的第一。 只是,这一次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以前都是我自己,其他人怎么说我全当没听到,但这一次牵扯到了萧白,这让我觉得很抱歉。我即使有错,但也不想连累朋友。 我妈是那种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这一点我太了解了,她今天不追究不代表她以后不会追究,这件事不解决了,我最终还是会连累到他们。 所以,接下来也是我搬离萧白家的时候了。 我和安远说了我的打算,他什么也没表示,像是一点也不在意,这样我很受伤,不过,本来好像就和他没关系,人家这么晚了还愿意出来安慰我,我就应该偷笑了。 “我突然发现你和我们看到的并不一样。”安远将手插进口袋里,微微转过身子,“张寒宇说你沉默的时候就像是另一个人,果然他没有说错。” 他的意思是现在注意到了?我就说嘛,别看我平时说话没有水准,但其实我是一个很有内涵的人,并不像齐飞说的那样是一个纯屌丝。屌丝就算了,她还非得加个纯,不是纯洁而是纯粹。 我很高兴的站起来说,你终于发现我的优点了,却不知哪里惹到了安远,他掉头就走,弄得我一头雾水。 我跟在他后面,“安远,你怎么了?我哪里说的不对你说出来,我再也不说了。” “没有,只是觉得每个人都挺不容易的,虽然表面上都是开开心心的,可说不定心中的伤口早就溃烂了。”安远突然停顿了下来,说了句意味深长但我不太理解的话,他说的好像和现在的情况没有关系吧,难道又是我理解错了。 正当我酝酿着怎么用一句有内涵的话接下去让安远从此对我刮目相看的时候,安远突然又开口了,“你从萧白家搬出去之后还有住的地方么?是准备回家么?” 回家我还真没考虑过,现在这种情况,回家也是不好受,还不如就在外面流浪,反而自在,“反正还有几天就要开学了,我就先在旅馆住上几天,之后去学校住。” “你的钱还够么?”安远又问,没想到他是这么贴心的一个人,我顿时感到相当的幸福,但如果他能让我去他家住上几天,我相信我会更加性福。 “放心吧,我妈虽然生气,但不会不管我的。”我摸了摸口袋,那张卡还在,这就是我生活的保障。 “你怎么这么肯定,说不定你妈一怒之下就冻了你的卡,我看你喝西北风去,哦,我又忘了现在是夏季,你连西北风也没得喝。”这是谁的语气,站在我眼前的确定是安远么,我怎么觉得是被齐飞附身了呢。 安远担心的状况还真是不太可能发生,人走投无路的时候什么事都是做的出来的,我吃喝不愁的时候上街卖卖菜消遣一下她都觉得丢了她的人,更别说我急了出去乞讨了,反正我不要面子什么事都能做,但她却不一样。 “你妈就是对你太仁慈了,才会导致你这样。” 好吧,我觉得也是。 聊了一会儿,也许是安远觉得我已经能从我妈的阴影中走出来之后,他准备回去了。我准备送他,反正也顺路,所以又问了他一些关于方泽的事,他也和我说了一点。 分别的时候安远对我说,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出来,不要闷在心里,大家都是朋友,没什么不能说的。 这让我感动了好久。 第二天和萧白说了一声,我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小语倒是很舍不得我,一个劲的让我不要走。一个月之间,就能遇到一个这么可爱的小女儿,我觉得我还是很幸运的。但我却不能因为我的幸运而给他们带去不幸。萧白也没怎么劝我,大概是知道我的难处,只是临走前告诉我有空要常来玩。 我提着箱子出了门,离开这个住了一个月的地方,心理上还是有些不适应的。重新成为一个人,却在这一路上收获了很多。有时候,我会萌发一种就这样提着一个包去远行,直至生命终结的那一天,但总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原因,没有实行过。 从萧白家搬出来的事我没有告诉齐飞,就因为这件事,我已经麻烦了很多人,实在是不太好意思再去烦扰她了,而且我知道她这段时间正在忙着下学期考证的事,所以我就更不应该打扰她了。 随便找了一家旅馆,不大,但距离萧白那里还是挺远的,这样才是最好的。 我没有给我妈打电话,但相信我的动向她也掌握的很清楚,说不说也就是那么回事。 所以我把手机关了,过了几天吃了睡睡了吃的神仙日子,就当做是在这假期结束之前给自己谋求的小小福利。 正当我在继续我48小时后还没有结束的梦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我看了一下钟,晚上10点。话说哪位奇葩会选在这个时间段敲别人房门。幸好我是一个人,若要是换了两个人的房间也不怕耽误了别人的好事。 我正准备去开门,脑子中一闪而过萧白上次的经历,不会是一个敲错门的女的吧。现在是个什么年代,这种事是这么普遍的? 第二十二章 我是说瘦 就在我还纠结着要不要开门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安远的声音,“付言,是我。” 我连忙开了门,见安远正一个人站在门口,还带着一个帽子,“你怎么来了?不是,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安远进了屋子,我飞速把床上的衣服全部塞进箱子里,算是比较艰难的给他挪出了一个可以坐的位置。 “我说,你出来住就出来住,关什么机?”安远拿掉了头上的帽子甩在一边。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原来我还有这么一个现代的高科技产物,一不小心差点又回了原始社会,“呃……这不是为了省电么。” 安远没理我,他清了清嗓子,问我有没有水。 我望了眼凌乱的桌子上那几厅空空的还没来得急收拾的啤酒,水是真的没有,我嫌麻烦就直接买了几厅啤酒凑合着,但估计安远不会像我这样凑合。 安远也扫了一眼我的屋子,什么都没说,自己拿着电水壶就烧起了水,看来是真的渴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又问了一遍,其实我还是比较好奇的,因为我好像没有和其他人说过。 “哦。”安远淡淡的应了一声,接上了水壶的电源,然后又回到了床头坐了下来,“我问方泽的,他帮我查的。” 这次换我哦了,方泽这些都查的到,还真是够无聊的。 “那你来找我……是?”虽然我心里想的有些多,比如安远来找我是突然良心发现愿意和我在一起,或者是有事想和我同居神马的。每次一想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异常的兴奋,但再安远还没有说出口之前我也不能表露出来,不然显得我多猥琐似的。 “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总不能让人家宾馆担责任。”安远说着,身体也随着向后躺,“我为了甩开你妈让跟着你的人,跑了几条街,累死了都。” 我有不少几天没出过门了,还真不知道外面那人还在不在,不过,听安远这么说,那人还真是挺执着的,好吧,看在他这么辛苦的份上,我就不和他计较了。 “那你先睡一会儿,我去买点吃的。”我见安远点了点头,就从一大堆杂物中翻出了我的钱包,幸好它还顽强的活着。 现在的时间不算太早,不少店都已经关门了,不过路边有一家炒年糕的店倒是还有几个人,感觉生意应该还不错。我向老板买了两份,老板给的分量还很足,我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袋子,一路都能闻到年糕散发的香味,馋得我口水都快要流出来。 原本打算就这样回去的,但突然想到安远这么晚了过来今晚肯定是不会回去了,那我是不是应该再买点迷魂药之类的东西,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最后路过一家超市,犹豫了很久,还是没能拿那邪恶的东西,于是又默默的退了出来。唉,我果然还是不够无耻。 回来的时候,安远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还是保持的我离开时的姿势,看来是真的累了。我没有叫他,简单的把屋子整理了一下,我便去洗澡了。 洗好之后才发现睡衣没有拿进来,因为偶尔有裸睡的习惯,所以进来的时候没有想起来。那么,现在怎么办,是就这样出去拿衣服还是一晚上都待在这里?哪一种方式我都不能接受。老天你耍我,好不容易安远自己送上门来,你竟然这样对我,我要郑重的sy no。 最后,我采取了一? 是瘦不是受 第 5 部分阅读 对我,我要郑重的sy no。 最后,我采取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用浴巾稍微遮了一下,反正安远已经睡着了,我拿了衣服就穿上完全神不知鬼不觉。 我刚一开门,就见安远正站浴室门口,我瞬间有点理解萧白开门后看到那个女的之后的心情,绝对不止是惊吓。 我连忙关了浴室的门,只露一个头出来,“那个,能不能帮我把那个箱子拿过来?” 安远瞄了我一眼,我绝对看到他露出了一个邪恶的表情,“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就待在里面好了。正好那年糕很好吃,你的那份我就帮你代劳了,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是一个朋友会说的话么,能不能不要那么没有那么人性?能不能考虑一下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的我的感受,不是,是站在浴室中没有衣服的我的感受。 “我不是不能出去,我只是怕你不好意思。”安远不怀好意,我自然能表现的更充分,不要脸皮本来就是我的特长。 “那你可以试试?”安远把手插进了口袋,无所谓的说道。 既然安远都这么奔放的,我想我也不能输给他,于是就直接出去了,反正都是大男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原本以为安远就算不会脸红还是会小小的害羞一下的,结果人家奔放到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淡淡的来了句:“太受了。” 纳尼?怎么可能呢,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可是齐飞认可的攻,绝对是攻。” 安远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脸突然就红了,“我说的是瘦,你想哪里去了。” 瘦?受?好吧,我邪恶了,但安远在一个gy面前说瘦这个字,难免会听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安远在我说我是攻的时候突然红了脸,这表示什么?我不禁又要yy一下。 不想了,首先我得把衣服穿上,不然安远会以为我故意耍流氓的。结果我刚才把所有的衣服都塞进了箱子里,现在找衣服,就是说我得裸着站在安远面前,然后还慢慢的找衣服。我一想到那个画面,只能感叹:臣妾做不到啊。 就在我还在犹豫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安远竟然扔了几件衣服给我,都是我平常穿的。安远虽然嘴上从没对我说过好话,但心里还是很关心我的。 “赶快穿上吧,你那身材没什么可以暴露的价值。”安远又恢复了平时说话的样子,好像刚才的脸红只是我的错觉。唉,没事总是在我觉得有希望的时候又狠狠的戳我的心窝子。也就是我心理够强大,换成了别人早跳楼好几回了。 第二十三章 同床共枕 等我穿好衣服出来之后,安远已经坐在那里吃起了年糕。见过过来之后就说也要去洗澡,看来今晚是真的不打算走了,那我是该高兴还是很高兴呢?这个问题值得思考。 “你有干净的衣服么,我没带衣服过来。” “有。”我连忙站了起来,翻起了我的箱子,我所有的衣服都在这里面了,一想到安远一会要穿我曾经穿过的衣服,我就有些迫不及待。当然,如果我还能亲自把它脱掉,那就更好了。 我找了一件没穿过几次的衣服,安远接过后就进了浴室,我后悔刚才没在浴室里放一台摄像机,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 我帮安远倒了一杯水,然后就坐在桌子旁自己吃起了年糕。听到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我的注意力就不能集中,没发生什么了我就已经这样了,那要是真发生了什么我还不得兴奋致死,不行不行,太猥琐了。 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我打开了电视机,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部放到那无聊的电视节目上。 安远很快就洗好出来的,他在我身边坐下,身上散发的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我们没有说话,他拿起了桌子上剩余的年糕吃了起来,还顺便喝了几口我帮他倒的水。 “别说,这东西还真是挺好吃的,你从哪儿买的?”听到安远说好吃,我就开心了起来,至少这表明我在安远心中还不是一无是处,还是可以去淘些好吃的东西的。 “就是路边摊上的,闻着香味我就去了。” 安远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这回弄得我有些尴尬了,那句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问,但不问我心里肯定是不会好受的,所以干脆就全部说出来好了,反正在安远心中,我也不是一个懂得看脸色说话的人,“那个,安远,你今晚是准备不回去了吗?” 安远塞了一口年糕,瞥了一眼我,“怎么,我在这住一晚上你都不愿意?要不然我分摊你一半房费好了。” “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爱住多久住多久,绝对不要分摊房费。”怎么会这样,我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唉,我这张破嘴,真想撕烂了它。 “现在都几点了,回去我妈会怀疑的。”也许是安远见我认错态度好,和我解释了一下。安远的妈妈怀不怀疑我并不关心,但安远留在我这里,这就是我关心的事情了。 “那我们……我们今晚……” “今晚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我还没说完,安远就打断了我。话说,我表现的有这么明显么,安远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不行,从今天以后,我要做一个有内涵有修养让人看不透的人,不然在安远眼里我永远就只是个傻逼。 “可这里只有一张床?”我解释道,我开的就是普通的单人间,连个沙发都没有,安远不会是想让我睡地板吧?虽然说现在是大夏天的,绝对冻不死,但在地板上躺一夜,第二天早上腿脚绝对会不利落的。 “哦,你不说我还真没考虑到。”安远听到我说了之后,也有些懊恼起来。 就在我正准备窃喜的时候,就听安远来了一句:“叫服务员再拿一床被子来好了。” 怎么可以这样!老天你耍我是不是,你就是在耍我,我诅咒你…… “不然就一起睡吧,反正床也挺大的。”安远又说。 我不想笑,但我忍不住。老天你是听到我刚才诅咒的话了么,我就是随便说说,绝对不是真心要诅咒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和我计较。 “我真不明白,你怎么能笑得那么难看。”安远好像吃饱了,用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就站起来朝床那边走去。 难看不要紧,就怕连一个看我的人。我随着安远在床上躺下,我躺着位置靠近床边,其实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如果只是普通朋友睡一张床也没有什么,但关键是我对安远还是有一点想法的,这一点安远也是知道的,那他现在这么做,不是给我可乘之机么。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做点什么? “付言,和我说说你的是吧,我好像除了知道你有一个不好惹的妈,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呢。”安远把身子转向我这边,问我。 同床共枕神马的,果然是增进jq的最有力的方法。 其实,我觉得我还挺好说的,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可以拿来吹嘘,过得很平淡。和普通人家的孩子差不多,到了年龄之后就开始上学,但有一点不同的是我比别人要学更多的东西,我妈似乎对我抱有过高的期望,所以只要我还有时间,就会帮我报一些五花八门的补习班,我不是那块料,学什么都是半途而废。那时候,我看很多同学放学后和三五个朋友去k歌喝酒都会有一些羡慕,但我妈只会让我学更多的东西,高三那年她就有了让我接班的打算,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人生,所以我拒绝了。 那是我第一次拒绝了我妈,之后为了表现我有多坚定似的,学也不去上了,每天便和几个混混在街上瞎晃悠,那段时间应该算是我人生中最出人意料的一笔了。 但这样放纵的日子,注定不会长久。不久之后我就认识到自己错了,我妈也没有抛弃我,让我重新回到了学校。但当时高考已经过了,只能又复读了一年,没想到能和安远在这所学校里碰到。 所不定这也是一种缘分,若当时我按部就班,一切都听我妈的,说不定就不会再遇到安远了,那不也是一件很遗憾的事么。 “看的出来,你妈在你身上花了不少心思,你就没想着不和她作对,毕竟她都是为了你好。帮你安排了最完美的人生,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安远的声音淡淡的,也对我的事淡淡的做了一个评价。 我并没有觉得我妈做的不是为我好,但我现在才十九岁,我只是想再过几年没有压力自由放纵的日子,越被压抑的太久就越渴望放纵,我想很多人都和我有一样的体会…… 第二十四章 遇见校花 安远又问了我家中有哪些人,我都一一告诉了他。 我家中还是比较冷清的,我爸身体不太好,常年在国外调养,所以我妈很长时间都是去陪着他的,当然家中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我妈会让林阿姨陪着我,除了缺少从小和兄弟姐妹之间打闹的经历,其他也没有什么遗憾的了。 安远也和我说了一些他的事情,人家就比我要正常的多,基本上没有什么是自己不能掌握的,向安远这样的,他的父母应该会省了不少心。 我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反正醒来的时候,我的手正搭在安远的身上,而且彼此的距离很近。难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我不会对安远做过什么吧,如果真的做了什么那就……太好了!安远不愿意都不行了。 趁着安远还睡着,我偷偷的亲了一下他,然后又赶紧缩回来,生怕被他发现了。果然,偷偷摸摸的做事情,心里总是会有种毛毛的感觉。 突然发现,想要扑到安远还是一项工程。 可能是因为我起床的动作有点大,安远很快也醒来了,我和他一起吃了早餐,然后我突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安远一晚上没回去难道他家长都不会担心么,尤其还是和我这么一个对他抱有某些想法的人住了一夜。 但听安远说是和张寒宇说好了,如果他的父母问起来就说是去了他那里。听安远这么说我还真是有些不爽,凭什么说去张寒宇那里就行,说在我这里就不行?还说现在什么什么人都是外貌协会的,我看外貌协会的原始鼻祖就是这些做长辈的。 而且张寒宇对我的印象好像并不怎么样,应该是六十分一下,他帮安远还差不多,没理由帮我。 “你想多了,寒宇见谁都是那样,你习惯就好。而且我爸妈认识他,说在他那里容易蒙混过关。” 还寒宇叫的这么亲切,怎么就没听他叫我言,每次都是付言付言这样连名带姓的叫我。 “我还没见过你父母呢,哪天请我到你家去坐坐呀?”我本是一句戏言,就是想调节一下气氛,没想到安远竟然就说好,还说不如就今天好了。 安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奔放了,我还真是有些难以接受,于是马上推脱,我还没有做好去见未来岳父丈母娘的准备,绝对不能这么不正式。 “我就知道你不敢。”被安远看穿了。 “也不是不敢,我就是……好吧,我就是不敢。” 我发现安远其实是一个挺喜欢开玩笑的人,总能在生活中为别人带来不少乐趣,这样的安远确实让人移不开眼。我这人虽然不怎么样,但看人的眼光还是值得得瑟一阵的。 “咦,这不是安远吗?你怎么在这里?”我和安远正聊着天,突然对面来了一位高挑的美女,腿白腰细,就连我这样的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只是,这边还有一个喘气的呢,你是看不到我么? “蕙兰?你怎么会在这里,坐呀。”安远看起来挺高兴的,还起身招呼她坐下,我凭什么请她吃饭呀,我才不要做冤大头。 “我逛街路过这里,看到好像是你,就过来打声招呼。”那个叫蕙兰还真不客气,坐了下来还招呼服务员点了一杯饮料。 “他叫付言,也是我们学校的。”蕙兰坐下来之后,安远向她介绍了一下我,但美女很不给我面子,就轻轻的哦了一声,连个自我介绍都没有,就径直和安远聊了起来,完全当我是空气。 我在想,我最近人品是不是很差,怎么这么多人看我不爽。算了,看在她长得还算对得起大众的情况下,我就不和她计较了。 但我没想到之后的情况会完全变了样,安远和蕙兰聊得很嗨,而且很高端,至于什么是高端,我没有明确的定义,我听得出他们说的都是汉语,但愣是一句话都插不上,我现在可以非常确定肯定以及不否定这个叫蕙兰的就是来找茬的,真想把我那41码的鞋拍到她40码的脸上。 我觉得我应该睡上一觉,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无聊,于是干脆悄悄给安远发了一条短信,让他在走得时候叫我一声。 安远很快回了我一句不用,我还没琢磨出是什么意思就听到蕙兰说她要走了。这真是……太好了,我连忙起身,想快点送走这座瘟神。 唉,虽然还是没搭理我,但好歹是走了。 “你是不是得罪过她,我看她是故意来气你的?”原来安远也看出来了,这货真的是不怀好意来的。 “不会吧,我又不认识他,我见到美女时嘴都是很甜的,绝对不可能得罪她们。”我可以肯定,我确实不认识这个蕙兰,那她那浓浓的恨意是从何而来?难道她也喜欢安远,知道我也喜欢安远来给我下马威来了,那我刚才的表现不是弱爆了。 “我觉得也是,人家可是校花,女神一样的人物,估计你也没有机会能勾搭上她。”安远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 校花,就她,怎一笑话好吧。我说怎么看她有点眼熟呢,好像确实在学校的光荣榜上看到过她的照片。 “你和她什么关系呀?我看你们聊得挺开心的,你不会是喜欢她吧?”其实这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我可不想还没开始就凭空多出好几个情敌,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我的小心脏很脆弱,经不起你们残酷的打击。 “不是。”我舒了一口气,不是就好。“那是不是她喜欢你?缠着你,甩都甩不掉?”我听齐飞说女人要是看上一个人,那招数多着呢,我一看安远也不像是那种能招架的住那种美女的攻击的人。 安远笑笑,“你确定你说的是蕙兰而不是你自己。” “当然不是了,我是很单纯的喜欢你。”我连忙解释,我是为爱放下面子放低身段,那什么什么兰的怎么能和我比,她和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是我比她的档次高。 “嗯,全世界就数你最纯了,特仑苏。” 第二十五章 出现情敌 我突然发现安远是挺腹黑的一个人,虽然表面上给人一种文质彬彬的样子,但只要是在熟悉的人的面前,那节操都是碎成渣的。 比如他就会在我的饭里拌上辣椒更是在我辣到不行的时候好心的递给我一杯滚烫的开水。为了表现我的不屈服,我也会偷偷在他的咖啡中吐上口水,看着他优雅的喝完,我实在没忍心告诉他真相。 和安远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很快,我不知道我在安远心中的形象到底有没有改观,但我可以感受的到的是安远这段时间对我笑的比例比之前多了很多。 开学的那一天,安远约了和我一起去,说是要帮我拿东西,但其实我除了一个行李箱,就真的是两袖清风了。 室友是和我同班的一个叫张祖国的学霸级人物,但让我对他印象最深的还是大一开学时他做的自我介绍。 那时他一本正经的站在讲台上,说了那么一句:我有一个平凡的姓,但我有个不平凡的名字,我叫张祖国,所以别人看到我都会说我爱你,我的祖国。 也正是这一句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让班里所有的人记住了他,并推选了他做了班长。和他在一个宿舍,我注定这一年不会平凡。 张祖国是一个挺热心的人,和我讲了很多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学校的作息时间,我听着觉得还能接受,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它的规定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以后和安远一起去吃了饭,途中安远接了个电话就提前走了,我郁闷的一个人吃了饭就回了宿舍。 张祖国在宿舍里上网,看的是我们学校的贴吧,我之前还奇怪怎么什么小道消息他都知道,原来贴吧才是贡献秘密的最佳地点。 尤其里面一条被顶上来的帖子刺瞎了我的24k纯合金狗眼,标题竟然是:校花放言倒追经贸系才子安远。 校花?我们学校有几个校花?该不会就是前几天遇到的那货吧,我怎么突然有种危机感。 我让张祖国点开给我看看,里面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总之,支持的偏多。但其中有一条反对的说的倒是很有艺术,我非常喜欢,那人回复:性别不同的恋爱,终究是不会幸福的。 为了表现我的愤慨,我立马注册了十个小号,名字统称为校花是菊花一号到十号,然后刷了几十条安远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才觉得解了那么一点点气。 正当我得意之时,却发现我的号被禁了,卧槽,这管理员不会是马蕙兰姘头吧。不过这也没关系,我充分发挥了红军长征时不屈不挠的精神,立刻又注册了第十一个号校花是菊花11…… 等我彻底战胜管理员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回过头才发现张祖国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我记得他今天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什么什么的截止时间,他要定什么东西。 我将他拍醒,告诉他电脑用好了,他这才反映过来要定他喜欢的一位歌手的演唱会门票,他看了一下时间,七点零一,门票的截止时间七点。 “付言,你给我去死!” 张祖国差点没准备拍死我,一张票而已,至于么。现在黄牛党多了去了,想要一张票还不是小cse。 “行,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张祖国诡异的对我笑了一下,寒颤的的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问了他是什么票,这极品竟然说是龙楼大舞台9月中旬的傩戏《钟馗捉鬼》,话说我长这么大,只听过京剧和黄梅戏,还是以前中学时历史书中提到的,我怎么觉得张祖国年纪不大,口味怎么这么重呢。 话说,这样的票真的卖得出去么?我不得不承认,我有庸俗了。 而且,这样的票让我上哪儿去买?估计只有大妈大爷才会听这玩意,难道要我跟他们抢吗?那我怎么能忍心呢。突然有点明白为什么张祖国刚刚笑得那么难看了。 “其实呢,我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你。”我放开搭在鼠标上的手,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什么事?你说。”张祖国顺着自己的床沿坐了下去,又开始发挥他乐于助人的中华民族优秀品质,但这对我来说却是极好的。 “就是……我喜欢的人有很多人都喜欢他,你说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在众人中脱颖而出,让他注意到我?”我没有告诉他我喜欢的人是安远,是怕他受不了这个刺激。但他好像理解有些错误,他以为我喜欢的是笑话马蕙兰,还劝我早点放弃。 凭什么呀,老子才不会输给一女的。 “马蕙兰的行情很好吗?”我问,我也没觉得她怎么样,也就是人长得漂亮的一点,成绩好了一点,个性鲜明了点,有什么了不起的。 “追马蕙兰的都能排到隔壁学校去了,而且人家眼光高,听说她从来没接受过任何一个人的告白,而且拒绝人的手段那叫一个残忍。以前有个死心眼的孩子和马蕙兰告白被拒绝之后,硬是要跳楼,结果马蕙兰知道以后,对那人说:‘你要跳楼就跳,但请不要带上我的名字,我可不想以后名字都要和一个死人连在一起。’你说狠不狠,那人之后就焉了。所以像我们这样的,看看就算了,还是找一个差不多的,安稳点的才是最好的。” 的确,那是马蕙兰能说出来的话,看她的人绝对看的出来,但不得不说马蕙兰还是有一点优点的,就是对于她不喜欢人就不会给别人留一点点希望,我虽然不喜欢她,但我不能否认这一点。 我觉得张祖国说的挺对的但是喜欢或是不喜欢一个人不是我自己可以决定的,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像普通人一样,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谈一场安稳的恋爱,然后结婚相守一辈子,但我骗的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 我不知道安远是什么想法,会不会觉得我很烦,还是说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原本就是一个困扰,毕竟马蕙兰比我优秀的太多太多,但在安远没有明确表示之前,我还是不会放弃的,所以,马蕙兰将成为我最大的敌人。 第二十六章 仇人相见 熄灯之前,张祖国告诉我他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我说才开学哪来的重要的事,有事老师会通知的。 他可能觉得我说的挺有道理的,然后倒头就睡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很羡慕他的好睡眠。 躺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再伴上张祖国沉重而且富有规律的呼噜声,我怎么也睡不着。 白天安远是因为接了个电话才急急忙忙的走的,那个打电话给他的到底是谁,该不会是马蕙兰吧。 这个问题不弄清楚,我今晚都会睡不着的。 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安远的电话。 “喂,有事吗?”电话里传来安远有些疲倦的声音。 “呃……没事,我就问问你睡了没。” “快了,没事我挂了,很累了。” “有一点小事,就是今天吃饭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的那人是不是马蕙兰?”虽然纠结了一会儿,但还是问了出来。 “是啊,怎么了?” “你和马蕙兰是什么关系?我在贴吧里看到有人说她放言要倒追你?”我纠结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安远,要是安远不喜欢她还可以提前做些准备,千万不能着了她的道。 “不会呀,瞎扯的吧。”安远表现出了他的不相信,怎么能不信呢,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是。 “那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又问,这个问题安远还没有回答我。 “你管我。” “恩,我管你,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就告诉我吧。”我不屈不挠,这种事我从来没有输过,只要我坚持下去,安远肯定会不耐烦的,然后就会告诉我了。 “你是晚上猪肉吃多了把脑子堵住了吧,有病啊你,情人关系行了吧。”安远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可那个问题还是困扰着我。 他说的情人关系是气话还是真的?卧槽,一个问题还没解决又多了一个,我今晚真的是不用睡了。 电话既然打不通,那我只能发短信了…… 经过充分的润色,我自认为我的短信已经基本上算是达到完美了,短信内容如下:马蕙兰的相貌本是极好的,前凸后翘的身材加上卷卷的头发,原是最好不过的了。虽说待人冷淡,盛气凌人,成全你和她的缘分,倒也不负恩泽。 笑话,《甄嬛传》哥一集不落的看了3遍,随便来段甄嬛体还是不再话下的。 我相信安远应该看的出我话的重点在后面,马蕙兰长得好看但性格不好,不适合搭火过日子的。 安远很快回了我一条,我激动的点开一看:该吃药了。 唉,看来安远是真的不耐烦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看着安远回给我的短信心烦意乱。 久到我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又收到了安远的另一条短信:马蕙兰是女生部部长,找我商量迎新的事情,是公事。而且她好像有喜欢的人了,喜欢有三四年了吧,所以,别纠结了,快点睡吧。 话说,安远怎么知道我在纠结的,真是太了解我了。我差点忘了,安远还是经贸系会长,事儿肯定多。他这么晚了还发短信来和我解释,我真是太感动了。 一夜无梦,睡眠质量不是一般的好。 齐飞打电话让我陪她去吃饭,我嫌麻烦就一起去了食堂,结果被她骂是重色轻友。 不得不说你越不想见到某个人就是会见到,我承认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我和齐飞来到食堂的时候,恰巧遇到安远和张寒宇也在,顺带着还有那位传说中的校花马蕙兰是也。 “你们也在啊。”虽然我不愿意,但齐飞还是拽着我上前打了声招呼。 “蕙兰,好久不见了,还好吗?”齐飞笑着和马蕙兰打招呼,卧槽,她又是什么时候认识这货的? “恩,挺好的,你呢?”马蕙兰还帮齐飞移出一个位子,两人坐在一起聊的甚欢。 安远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你不坐么?” 我摇了摇头,告诉他我饿了,去买吃的。其实是觉得这样的场合很不适合我,他们都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而我,待在那里不免有一种鸡立鹤群的感觉。 我买了一杯牛奶,拎着就直接出了学校。因为我突然想起有一段时间没有去天水街了,不知道那阿婆现在怎么样了。 到了天水街,发现阿婆正笑着数钱,而且对我的态度也是180度的大转变,听说是因为那天安远促销了她的菜,虽然当天赚的少,但之后的生意都好到爆。 我很奇怪阿婆无儿无女,这么拼命挣钱做什么,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阿婆很不高兴的用钞票打了我的头,让我干活去。 我问她你以后死了遗产留给我不?她直接扔了一颗白菜过来,不过被我接住了。我得意的扬了扬,把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摊前有一个人影出现,我以为是买菜的,刚没准备问她要点什么,却发现那人竟然我目前的宿敌马蕙兰。 这人跟着我作甚,我还一点都没发现。 “是你呀,有事么?”我拿起喷水器给蔬菜喷了一点水,问道。 “这不我们学校的天才付言么,怎么沦落到买菜了?”听马蕙兰说话,我怎么这么不爽呢,这人是故意来挑衅的么。 那个所谓的天才其实是我人生中的一个污点,一部饱含我耻辱的血泪史。 这也是我大学期间唯一一件值得被别人拉出来八卦的事情。 大一刚开学的时候,不知道是从哪流传出来的,说我根本就没有参加过高考,却能上上这所大学,其实是靠某某某的关系,当时流传的很逼真,所以经常可以在学校里听到这样的讨论。 有的人其实根本不知道我是谁,所以即使是当着我的面也能侃侃而谈,说的她像是亲眼看到的一样。 那是我就坐在她旁边,像是听戏一样,但如果里面的主角不是我,我也许会听的很愉快。 那人说了一句:“人家是天才,哪像我们这些农村出来的,都是要考试的……” 听她们说这些话就像是打了我的脸一样,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就那么自然的流传了下来。 所以,这个天才其实是个贬义词。 第二十七章 安远与宋祁 原来这货是来示威来了,好吧,来吧,对于这样的事我是绝壁不会输的。 “贴吧那个校花是菊花是你吧。”马蕙兰问我,也不算是问,人家的口气是很肯定的。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么,连她都看出来了。 但是,这种事肯定是不能承认的,“你说是我就是我呀,昨晚我的内裤被人偷了,是你做的吧。” 嘴皮子上赢了却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马蕙兰甩了我一巴掌,骂了我一句无耻,就踩着她那六七寸的高跟鞋走了。 你说我就是应该的,我说你就是无耻,这是神马世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恐不欺我。 “这是前女友吧?”阿婆站在一旁一副看戏的样子,我说我身边怎么都是这种人呢,有点同情心中不中? 阿婆的眼神还真不怎么样,马蕙兰是我前女友?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肯定会认为这是马蕙兰人生的污点,而我绝对会成为传说中的备胎,想想都觉得特别的恐怖。 我刚想问一下阿婆她是从哪里看出来的,电话就响了。是个陌生人的号,我以为是别人打错了,就直接挂断了。结果不到半分钟它又坚强的响了起来。 “你好,我是付言,请问找我有什么事?”我说了好几遍,那边愣是一个屁也没放。这人该不会是马蕙兰派来骚扰我的吧?我想了想,否认了这种可能,马蕙兰应该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我又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你再不说话我就挂了,那边才幽幽的说了一句:“付言,我是张寒宇,我有点事想和你谈谈。” 我是真心觉得他们这一群人真的很奇怪,有事没事就喜欢找我谈谈,我又不是心理专家,干嘛屁大点事都找我。 和张寒宇约了一家咖啡店,那里人很少很清净,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也害得我好找。 我和张寒宇的交集并不深,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刚坐下来,张寒宇就开门见山的问我,27号那天安远是不是和我在一起。 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安远那天晚上来找我,好像就是27号,不是还让张寒宇告家长么,怎么他还一脸不确定的表情。 “好像是吧,我记不清了。”我就是不好好回答他的问题,反正他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也没把我的话当回事。 “那安远有没有告诉你他为什么去找你?”张寒宇说话的样子让我心里毛毛的,很不舒服的感觉。 其实我问过安远,安远那时候说是来看我死了没,虽然我也对他那么晚来找我的事感到有些奇怪,但确实没想那么多。 “什么意思?”我不知道张寒宇是真的有事要和我说,还是纯粹吊我胃口,但不管是哪一个原因,不得不说他都已经做到了。 “我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个叫宋祁的人?安远会愿意和你成为朋友,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你和宋祁有一些共同的地方,他只不过从你身上获取某些慰藉罢了。” 我叹了口气,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喜欢一个人变成了晚间八点档的经典桥段。 “你确实有很多地方和宋祁很像,说话的方式,喜好,甚至连吃过辣的东西和宋祁的反映都是一样的,若不是长得不像,我会觉得你就是他。” 其实,现在的我很想和张寒宇开一个玩笑,告诉他宋祁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但总觉得现在这种气氛有那么点不恰当。 “你不信?”张寒宇可能看我的表情比较轻松,认为我可能没听进去。 我连忙否认,这种事没有必要骗我,况且张寒宇和安远是那么好的朋友,没理由这么做。只是我这人典型的逆来顺受,这么点事对我的打击那根本算不上是打击。 难道还能哭着去找安远要死要活么,我是gy,不是女人。 “安远那天去找你,是因为和他父母发生了一些争吵,起源就是因为宋祁,我想他应该不会告诉你这些。” 我听出来了,张寒宇也是来找茬的,今天还真他妈的倒霉到家了。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种事告诉我,还不如不告诉我来的好,我以后一面对安远就会觉得他是因为我像宋祁才和我在一起的,那不是很挫败。 “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上告诉你,你和安远在一起不合适,单单一项长辈的压力,你们就扛不住。如果你不想害他,就不要靠近他。” 我突然有点明白张寒宇的来意,如果我有朋友陷入这样的境地,我大概也会这么想。我希望安远能够开心,但如果我的存在给他造成困扰,是不是就应该离得远一些了。 只是有些遗憾,那时候不够勇敢,没能早一点认识安远。 以前齐飞说我是一个特不靠谱的人,但这一次我真的想靠谱一回。其实,我不是不明白自己和安远的差距,但当安远能笑着包容我所有缺点时,我又有些贪心了。 果然眷恋才是人类最放不下的情感…… 之后的日子,我基本上就不敢再和安远联系了,一来他这段时间真的很忙,二来每次拿起手机想到张寒宇的话我就犹豫了。 安远也没再找过我,好像至那天之后,我们就生疏了。 以前我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现在每天和张祖国混在一起,偶尔去图书馆或自习室泡上一会儿,做起了一个好学生该做的事。 张祖国的历史知识系统让我汗颜,那简直就是一部通史,每次听他讲的头头是道的时候,我特想糊他熊脸。 到他一句你这种没有理想的人是不会懂得,堵的我哑口无言。为了赌上一口气,我决定报名考导游证,到时候说上一些他没听过的东西,到时候也牛逼一把。 可没想到在借书的时候,却碰到了同来借书的安远。 人生最无奈也是最美好的地方,就是你永远不会知道会在某个地方遇见某个人,之后,即使花上再多的时间也忘却不了。 第二十八章 同去紫蓬山 “好久不见。”我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和安远打了声招呼。其实并不是很久没见,只不过才几天而已,但我总觉得过了很久。 安远轻嗯了一 是瘦不是受 第 6 部分阅读 第二十八章 同去紫蓬山 “好久不见。”我装作很自然的样子和安远打了声招呼。其实并不是很久没见,只不过才几天而已,但我总觉得过了很久。 安远轻嗯了一声,看着我手中的书,问道:“你不是学金融管理的么,怎么看起导游的书了?” 我连忙把书背在了身后,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没有,随便看看。”我很郁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真是难以理解。 “你要是没事的话,就和我出去走走吧,我正好有些事想跟你说。” 理智告诉我应该拒绝的,但现实中我如何也拒接不了安远的任何要求。 和安远一起跑步的感觉很不错,有一种时光静止的错觉。 安远撩了撩刘海,似乎在考虑该怎么开口。 我看见不远处有一对情侣在吵架,女生拎着男生的耳朵在说些什么,我指给安远看,安远看了一眼没有吱声。 “我跟你说,像这样的情侣别看他们天天吵架,但越吵感情越好……” “张寒宇是不是找过你了?”安远似乎不想听我在那边胡扯,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啊?嗯。”我绝对没有要告状的意思,只是安远问了,我也没必要瞒着他。 “他和你说了什么?”安远的语气有些急躁,像是很烦恼。 “也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别缠着你,他也是为了你好,所以才……”我没有把话说完,也没有提宋祁的事,我只是觉得现在说起宋祁只会令安远更难受。 与其两个人都难受,还不如一个人难受来的划算。 “别人永远代表不了我的想法,我喜欢什么想做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为了我好么,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请不要随便下结论,我最厌恶别人这样说。”安远突然变得很气愤,我没意识到自己哪里说错了,除了有一点虚伪,其他的不都是正常人该说的话么。 “啊?”白白被骂了一遭,我也没反应过来,难道我注定要这么悲剧的存在,我……太不甘心了。 “对不起,我这几天心情不好。”安远在学校草坪上的一块假石上坐了下来,他用说手捂住脸,看起来有些颓废。 看到这样的情景,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如果世界上所有人都和我一样健忘,那一定开心比难过少。只是真正做得到的人太少太少了…… “安远,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了,要不然我带你出去放松一下,我还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呢。”每次我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出去玩,玩着玩着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就都忘了。我觉得这个减压的方式真的很有必要推广一下。 安远放下捂着脸的手,半抬着他那纯净的眼睛看着我,看得我心花怒放。“什么?” 如果我能猜得到今天会和安远一起去紫蓬山上完,我前几天一定不会答应张寒宇什么不会再打扰安远的废话,死心太难,我知道我自己真的做不到。所以,答应张寒宇的注定成了一句空话。 紫蓬山我以前其实也没来过,不过前两天还真在导游书上看到过,4级景区,书上介绍的都是人间仙境,但到了之后,心理落差确实有些大。不得不说,中国的文字是一门高深的艺术。 “这里是4级景区?它凭的是什么?”一路上我和安远说了很多紫蓬山的景点,包括那里保护的稀有动物,但到了之后,除了绿油油的山,就剩下马厩里的一群马了。 安远认为我在瞎扯,我很委屈,书上就是这么说的,我就是想编也编不出来呀。就单说鹤吧,分为白鹤和灰鹤我就不说什么了,还有什么白头鹤,我看到的时候就特奇怪为什么要分的这么细,就像人都统称为人不好么,还好记。 最坑的还是不同的动物分有不同的等级,有一级、二级保护动物不算,还分有一类、二类保护动物。又不是说二类保护动物可以伤害,分这么细真的没必要。只要定一条伤害国家保护动物的直接拖出去枪毙半小时,绝对没人敢了。 安远听得我说的头头是道,轻轻的笑了笑,说我讲的都是真理,其实我自己也这么认为。 “你骑过马吗?”安远看了眼马厩的方向问我。 这个还真木有,我这么有爱心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呢。 安远有些狡诈的眼神让我看透了他的心思,什么心情不好,骗人的吧,看他现在笑得前俯后仰的样子,想打他有木有。 “老板,你一定要拉住了,我就一条命,我看的很重的。”骑上马的时候,我心里唯一的感觉就是我会被它甩出去。 “你就放心吧,你选的是我这最老的一匹马,脾气好着呢,所以,你能不能坐起来,不要趴在它身上。”老板是一个挺和蔼的中年人,知道我是第一次骑马,说是帮我拉着,虽然这样,我还是不能起来,不是不敢,好吧,就是不敢。 为了不在安远面前丢脸,于是,奇迹的事情发生了,我策马奔腾潇洒的在草场上绕了一圈。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真实的情况是我趴在马背上,然后老板拉着马在草场上绕了一圈。看到安远笑抽的脸,我实在没觉得骑马有什么好玩的。 “付言,你知道吗,你创造了一个吉尼斯纪录,就是趴在马背上可以在草场上绕上一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有才了。”安远捂着笑得疼的肚子,直不起腰。 在老板的帮助下,我终于成功的下了马,“你赢得不光彩,你明明知道我对动物恐惧,你是故意想让我丢人的,有本事我们去走钢索,看谁hold住那场面。” “比就比,我怕你啊。”安远一脸不服气的样子,我想起上次一起和他还有小语去游乐园坐狂呼的时候,安远似乎有些受不了高的地方,看我接下来怎么找回面子,然后让他尝尝我颜面尽失的感觉。 我突然油然而生出一种毕胜的自豪感,这种项目我不说是我的强项了,第一也是稳妥的。 第二十九章 捡肥皂了 走上钢索的时候,我突然有些后悔了,往下看除了水面就是一阵眩晕感。安远就更夸张了,也顾不得谁胜谁负了,整个人几乎是贴在我身上的。 我深呼一口气,把眼睛的焦点定在前方,憋着气缓缓的向前走,装逼果然是要遭雷劈的。 脚下的铁索一直在摇晃,双手虽然能抓着绳索,但我还得承受安远的平衡,半天才能移动那么一小步,好在我和安远配合的还算默契,我一步他一步,丝毫不凌乱。 将近走了一半的时候,安远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他的手抓住我的衣服,幸好我那衣服质量还算可以,不然估计早就扯了。由于我们走的过慢,后面的游客有些着急了,不停的催促我们,还用脚晃着锁链,这对我和安远来说绝对是一项挑战。 我抱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重于其他山的决心,向前跨了一大步,结果安远没能跟上,在后面止不住的摇晃,带着我也不停的晃动。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我拼命用双手撑住锁链才缓缓的平静了下来。 还没等我缓上一口气,擦擦额角的汗,后面不知哪个傻逼大叫了一声推了前面的人一把,结果,场面变得很壮观,第一个人掉了下去以后,紧接着前方的人都陆陆续续的掉了下去。当然,我和安远也不可能例外,挣扎了半秒钟,还是没能逃过掉下去的悲剧。 时间发生的太快,我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了一阵水声,接着在我的周围,不断重复着这样的声音。 还好水不深,我和安远挣扎了几下,就都成功的站了起来。其他人都在找刚刚吓人的那个人是谁,看来不是打残也得被爆菊了。 我和安远没有心情参加这种没营养的捉内奸大赛,所以就上了岸。我和安远躺在岸边,他不停的喘着粗气,像是还没有缓过劲来。 我问他是否还好,他过了好久才说还好。之后,安远告诉我,他有些恐高,所以不太能受得了这样的活动。我不恐高,所以不知道安远到底是什么感受,但看着他的脸色发白,应该是不怎么好受的。也怪我,明明知道安远承受不了,还故意整他。 安远笑笑,说他玩的很开心,这让我释怀很多。 休息了一会儿 ,我和安远绕回了原来的地方拿了手机和东西,就准备离开的。我们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穿着很不舒服,而且经过这么一闹,我和安远也没有力气再去爬山了。 出了景区,不远处就有一家服装店,我觉得这老板也太会做生意了,把服装店开到山区旁边,难道知道每天都有很多人掉进水里?果然是哪里有人哪里就要需求。 我和安远进了店每人选了一套衣服,好在老板卖的东西还算全,内衣内裤什么的都有。我和安远直接穿上新衣服,把湿了的衣服装进袋子里,便准备回去了。到了车站才知道,原来最后一班车一个小时前就走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连车都没有了,现在也不算太晚吧。 无奈之下,问了下一班车的时间,已经是明天早上九点。 于是只能在附近找了家宾馆,开了两间房就各自休息去了。我就奇怪我怎么没有电视机里人的好运气,这种时候,应该只剩一间房了好不好,这小姐真不会看眼神,眼都眨瞎了有木有,人家愣是没有看到。 我洗了一个澡,坐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觉得真的像是一场奇遇,其实我和安远还是很有缘分的,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次的相遇。 洗好衣服之后,我给张祖国发了一个短信,告诉他我今晚不回去了,如果有来查房间的就帮我挡一下,那人没好气的来了句:你死了么,回不来? 所以我很和他意的回了句是的,然后就没再联系了。躺在床上,我依旧是睡不着,一想到安远心里就和猫抓的一样痒痒的,这是不是太豪放了。 没过多久,我还是很没有骨气的敲响的安远的房门,不要说我没有节操和底线,因为我会说你没有爱人。安远给我开了门,然后又回了洗手间洗他的衣服,看来他做事的速度比我慢多了。 我坐在床上和安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多久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马蕙兰。我真是想骂街,怎么什么地方都有这货啊,我说老天你敢给我和安远一个独处的机会么,实在是太过分了有木有。 我见安远好像没听到,直接按了挂断键。没想到马蕙兰依旧不依不饶,手机很快又响了起来。没有办法,我只能喊了安远说有他的电话。安远说他手上有洗衣粉,让我帮他接一下就说他很忙,待会儿打回去。 我想着这样的机会我不能就做一个传话的,必须做出点什么,最好让马蕙兰从此死心了才好呢。 “你好,我是付言。”趁着安远正在放水听不见,我肆无忌惮了起来。 “安远呢,我找他有事。”马蕙兰一听是我,马上换了一个人似的,一句好话也没有。 “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我故意放慢了语调,给她一个想象的空间。 听到手机里传来马蕙兰怒气中烧的声音,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兴奋。“你们怎么会在一起,在哪里?” 我倒在安远的床上,然后又向上拱了拱,故意气她说:“我们一起躺在床上呀。” “你们躺床上做什么,付言你不要太过分了!”马蕙兰好像是真的气到了,这样发展下去形势好像是不太好呀,但都已经这样了,干脆一次做到底算了。 “躺床上还能做什么,当然是要做一些活塞运动了,难道非要我说我和安远躺在床上纯聊天么,说了你也不会信。” “没错啊,还捡肥皂了呢。”我一抬头,真好看见安远站在我的旁边,还接了那么看似,不是看似是确实很那啥的话。 我连忙挂了电话,呵呵的傻笑,告诉安远我是在和马蕙兰开玩笑呢。 第三十章 本道长劫个色 “开什么玩笑呀?我说的可全部都是真的。”安远慢慢的像我靠近,我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危机感,安远不会是真的想和我那啥吧?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我还是很传统的,还是要坚持先恋爱再**的步骤的。 我告诉安远,千万不要引诱我,我这人是很禁不起诱惑的,尤其是在喜欢的人的面前,万一一个把持不住伤到了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我这么一说,安远突然就笑了,而且是躺在床上很没有节操的那种。果然我又是被他给耍了。 于是,我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用流氓的口吻对他说,“公子,你就从了本道长吧,本道长只劫色不劫财的。” “来劲了是吧。” 结果变得很离奇,我和安远竟然扭在了一起,似乎在比赛,谁能压倒谁。我想在这样证明自己属性的时候是绝壁不能输的。 值得恭喜的是我赢了,赢得很漂亮,安远被我压住动也动不了,也正事因为这一点安远愤怒的把我赶出了屋子。用个什么词形容安远呢?傲娇!对的,傲娇。 也许是因为和安远在一起的原因,一晚上我睡得很踏实,若不是手机响了起来,我估计我还能睡到大中午左右。张寒宇的电话,犹豫了一下到底接不接,好像每一次他的电话都不是什么好事。不会是我昨天才和安远见了面,他现在就收到消息然后来兴师问罪了? 铃声断了一会儿又重新响了起来,本着对张寒宇的尊重,我还是接了电话。反正他说他的,听不听还是由我自己决定的。其实,我还是挺友好的一个人的。 “付言么,安远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张寒宇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着急,让我不得不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算是吧,怎么了?”我问。我总觉得这几天安远看上去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是,我却不能问,怕自己说错了,惹得他更不高兴。 “从昨天开始,安远就一直不接家里的电话,安远的爸妈找了他一夜,问了所有能问的人,也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刚刚又打电话给我,我想你应该会知道他在哪里。” 好像又是好心办了坏事,我可以想象的到叔叔阿姨找安远时的心情。安远毕竟和我不同,我是惯了,即使一直不回家,只要还没死都不会有人来管我的,而安远的父母毕竟对他有太多的期待,这同时也牵扯住的安远的脚步。 “我能问一下安远是因为什么事才和家里人闹翻的么?”我不能问安远,所以只能把希望投向张寒宇,指望能从他的嘴里得到点什么消息。但人家很吝啬,只让我转告安远让他早点回家就挂断了电话。 我正纠结要怎么把这一情况告诉安远,安远就敲响了我的门。他看上去心情不错,但我知道他所表现的一切都只是给别人看的,心里的事谁也不知道。 “安远,我刚刚接到了张寒宇的电话,他说……叔叔阿姨都在找你,让你早点回家。”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明显看到安远的眼神一瞬间黯淡了下去,但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问我今天有什么安排,还说不如今天一起去爬山吧。看他强颜欢笑的样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安远拿过我的手机,按了几下,又还给了我。我看的清楚,他是把我手机上张寒宇的号码拉黑了。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看着心里还是很舒服的。 “这些事原本就和你没有关系,没必要和你说的。你以后要是不想接这样的电话,直接拉黑就好了。”虽然安远说的不怎么动听,但我知道,他是出于关心我的目的,不想别人用那些有的没的的理由打扰我。 我还正沉浸在浓浓的感动中的时候,安远高一分贝的声音突然把我震醒,“走了!想什么呢你,叫你都听不到。” “走?去哪?”我装好了手机就站了起来。 “不是刚说好去爬山了么,你是起来早了人醒了脑子没有醒是吧。”安远说完就像门口推了我一把,让我很受伤。 退了房,准备和安远去吃点东西再补充点食物就准备爬山了。紫蓬山不算高,只是城市边的一座小山,只适合周末几个朋友或是情侣过来爬着玩玩,所以爬山去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该有的东西还是需要准备的。 “喝点什么?”路过一个小卖部,我问安远。刚才吃饭的时候,他没吃什么东西,所以应该喝点东西补充一下。安远看了一眼柜台,对我说可乐。 我点了点头,然后向老板要了两瓶牛奶,并将其中的一瓶递给了安远。 “我要的是可乐。”安远抱怨了一句,但还是接了过去。 “喝可乐对胎儿不好,虽然和我们没太大的关系。”我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这句话的了,但不知怎么的就记了下来。 安远明显比我激动很多,一口牛奶全喷在了我的衬衫上,我昨天才买的衣服呀,你安息吧。 “你这么喝牛奶太浪费了。”我不得不鄙视安远如此腐败的生活方式,太可耻了。 安远咳了一会儿,然后笑着和我说:“其实,和可乐还有一点不好,你一定要注意。” 我问是什么。安远贴近我的耳边轻轻的告诉我:“会延迟大姨妈的。” 这个我知道,我听齐飞和我说过。但这个好像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吧,我又没有。 “我不来那个。”我解释。 “怎么证明?”安远继续问道。 这个还能怎么证明,难道还要我脱了裤子给他看,这也太那啥了吧。咱这可是拒绝黄赌毒的。 没想到安远又来了一句,“原来你也知道你是黄赌毒里面一项呀。” 唉,反正在说的方面,我永远也不可能超过安远。但看着他现在开开心心的,不用为其他的事烦恼,我还是很欣慰的。 第三十一章 交心相谈 说起来是挺简单的一件事,但当我和安远爬到一半时,我明显的感受到我的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然后安远就问我,我们为什么不坐缆车上去。说实话,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是坐缆车和自己爬毕竟是还有一点区别的,除了一个累一个不累的区别外,爬山还是可以看到很多难得一见的风景的。 安远说我这是自我安慰,但我想如果现在我连自我安慰都做不到,那我肯定是上不去了。看着那一层层石阶,我突然有一种坐船的感觉。 “看着不高,走着还挺远的。”我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准备休息一下,至于休息多长时间由我的腿决定。 “就你那眼高手低的样子,正常。”安远也靠着我坐下,其实自己也已经累到不行了,还在那死鸭子嘴硬。而且,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眼高手低的,要是有人手高眼低,那肯定已经被拉去做人体实验了,专门研究外来生物的基因遗传。 休息了一会儿,安远又站了起来,继续向山上走去,看来他体力还不错。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吼起了山歌,什么《纤夫的爱》、《山路十八弯》之类的全来了。 花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和安远终于登上了紫蓬山,那时,我和安远的唯一感觉就是完成了一项工程。 站在不同的高度,眼界也有所不同。平视和俯视的感觉不同点就在于,以前觉得自己就是个孙子,现在觉得其他人都是孙子。 安远一直站的很远,看不到远处的风景。我让他过来,他犹犹豫豫的不愿上前。我知道他还是过不了恐高那一关,于是上前对他说:“你过来看看,我拉着你,不会有事的。” 安远好像有一点心动,步子也缓缓的向我这边移动。我让安远把手放到围栏上,我就站在他的旁边和他一起看。安远一开始紧闭着眼睛,但后来感受到山底吹来的风,就不自觉的睁开了眼睛。 “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的,对吧?” 安远没有说话,看着山底的腾气的雾气,点了点头。 我介意我和安远在这里留拍一张照片,就摆成《泰坦尼克号》的经典动作,没想到安远居然同意了。 帮我们拍照的小姑娘笑岔了气,拍照的手都是抖的,所以摆了好久才成功的拍了一张看上去还说的过去的照片。 这可是除了那些监视的照片之外,我和安远的第一张合照,我要好好珍藏着。 之后,和安远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吃了一些东西补充了体力。吃完之后,便在那里躺了下来。 我觉得安远的心情好像平和了很多,就含蓄的问起了他和叔叔阿姨闹翻的原因。安远停了一会儿,然后真的和我说了起来。 安远说是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个叫宋祁的人。我的本意并不想知道安远和宋祁的故事,但如果安远愿意说,我并不会拒绝听。 安远说,他也说不好他和宋祁的关系,是朋友却又比朋友要好上一些。宋祁是个很开朗的人,认识宋祁是在安远高二的时候,那时候宋祁大他一个年级,而且宋祁只是个混混,没有理想没有未来的那种人。 对于宋祁来说,每天最重要的事便是和他那些狐朋狗友打架斗殴,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他的价值。后来,宋祁遇到了安远,有事没事就会来找他,因为宋祁本身就是一个能把快乐带给别人的人,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人能抗拒的了,没人会和快乐过不去。 和宋祁熟悉了之后,才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从不会把他的那些混混朋友介绍给我,因为他觉得我是老师眼中的优等生,所以不想给我造成不好的影响。 安远说这些的时候,就像是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里,那个世界里有他和宋祁,却容不下我的身影。 我静静听他说这和宋祁的曾经,对于那样的结尾,连我这样的人也觉得不甘心。 安远说宋祁对他很好,基本上是有求不应,而且总是会将笑话逗他笑,不会在考试之后评论他的成绩,因为在宋祁的嘴里,永远只会有:安远,你是最棒的。 高二快要结束的时候,宋祁和安远表白了,虽然他平时也经常把情啊爱啊的挂在嘴边,但那一次却是最正式的一次。宋祁在广场上摆了鲜花,是一颗心形,然后在旁边的书上挂满气球和红丝带,每一条红丝带上都写着宋祁想对安远说的话。安远虽然说自己不喜欢这么夸张的布置,像是女孩子才会喜欢的东西,但那天的广场却成了安远心中最美的风景,谁也无法代替。 安远逗他说要再考虑一下,让宋祁第二天再来,宋祁却再也没有来过。 “之后,安远才发现,其实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宋祁,我只是习惯从他身上得到一些慰藉,却从没有想过要去了解他的一切,以至于他走了之后,我发现我竟然连他的一个朋友都不认识,即使是想知道他去了哪里,在做什么,我也找不到一个可以询问的人。因为我发现除了他的名字,我对他一无所知,所以当他玩够了,离开的时候也是丝毫不留一点余地的。”听安远有些悲伤的口吻,我挺心疼的,每个人总会有那么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只有当哪天说起的时候,才知道它究竟是多疼。 “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说不定他是有苦衷的。”我说,“他以前对你那么好,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可能只是玩玩而已。” “真的?”安远语气中充满惊喜,让我的心情一度下沉了半拍,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小气的,但有时候人的心情真的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了呢?” 我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这个……你不是说他是个混混吗,也许他觉得给不了你以后生活的保障,所以想做出一些大事,或者是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现在在国外,联系不上你什么的,都是有可能的。” 第三十二章 cp不可逆 安远说宋祁的性格和我的很像,但这并没有让我觉得高兴。但听了我的话,安远明显的心情好了很多。我又问起了他和家里闹翻的原因,我知道,这一定和那个叫宋祁的人有关。 “我爸妈根本不知道我和宋祁的关系,他们只是觉得我和一个小混混做朋友就像是变坏了一样,我最烦他们拿这个说事了。”我很能理解安远的感受,因为我也会经常被认为是带坏了别人的人,但自从认识齐飞之后就好多了,因为大家的视线转移了,以前是我带坏别人,现在是齐飞带坏我。 “你爸妈也是为了你好,你不也是这样劝我的么?”我记得上次我和我妈吵架的时候,安远就是这么说的,只是这种事只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就没那么容易看开。 “那不一样的,宋祁并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宋祁虽然表面上坏坏的,但是他其实是个很心软的人,他看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不好,每次只要在路上看到有乞讨的人他都会尽全力帮助别人。又一次,我说那些乞讨的人很多都是骗子,他还笑着说不可能都是骗子,只要自己心安就好。但就是因为他成绩不好,他名声不好,所有人都否定他,我为他感到不值。”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就听到安远继续说道:“我爸妈自从知道我和宋祁是好朋友之后,非要说是他带坏了我,说什么我以前什么都听他们的,现在什么都要和他们对着干。其实,我只是想随着自己的心意做一些事情,这难道也有错吗!” 其实我很难理解安远的想法,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胸无大志的人,没有太多自己的想法,遇到事情也是一种随遇而安的态度,所以不会才有那么多烦恼。但我这种人注定会被社会所淘汰的吧。 “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做?”我问。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考虑一下之后的事情,毕竟是自己的父母,总不能就这样闹下去吧。 “我不知道。”安远有些懊恼。 “其实你应该站在宋祁的角度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你不是说我和宋祁很像么,所以他的心情我应该很能理解。如果我说宋祁,知道你因为他和家里闹翻了,肯定会很不好受的,其实像我们这样的人,心里还是有些自卑的……”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因为一直被别人误解,接受着别人异样的目光,才会更想着去躲避。 “是这样么?”安远怀疑的看着我。 我没有再像这一次这么肯定的点头了,我没有骗人,也没有骗我自己,所以感觉很轻松。 从下山再回到学校,我和安远都已经累坏了。安远听了我的话,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尽是安远父母担心的声音,没有一分责备,安远和他们说了很久才挂断电话。我在一旁听着一边为安远和家里和好感到高兴,一边又不禁有些小小的羡慕。我掏出自己的手机,不出所料,空空如也,一个电话也没有。 安远的爸妈让他回家,所以还是只剩我一个人了。我拖着疲倦的身子来到宿舍门口,一打开门竟然发现齐飞正坐在我的位子上和张祖国相谈甚欢的样子。 “小姐,这是男生宿舍好不好,你怎么混进来的呀,楼下的宿管阿姨是屎了么,这么一大活人都看不见!”我连忙把宿舍的门关好,可千万别走漏了风声什么的,不然被学校处罚都是小事,关键是我丢不起这个人。 “我是来找你的呀,看到我有没有很惊喜?”齐飞又装出一副卖萌的样子,看得我直翻白眼。 “惊喜到没有,惊吓就不少。”我倒在床上舒缓我的劳累。 “张祖国说你昨晚上一夜没回来,说,到哪里鬼混去了。”齐飞马上恢复了平时泼妇的样子,就差没有行刑逼供了。 我摆了摆手,意思是让她别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 “我本来是有一条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的,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不想知道马蕙兰会用什么手段追安远了?”齐飞故意吊我的胃口。 我一听到和马蕙兰和安远有关的事情,马上坐了起来。 怎么说我也不能给马蕙兰留有机会,这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绝对是不能接受的。 “什么?”我问。 “我不乐意说了。”齐飞见我来了兴趣,瞬间得瑟了起来,存心想急死我。 “你和马蕙兰不也挺好的么,我才不信你会帮我呢。”我想了一下,鉴于那么多齐飞出卖我的先例,我这一次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不然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你竟然不相信我!太过分了,怎么说我也是冒着生命的危险闯进男生宿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你,你……你……你……实在是太作死了。”齐飞完全受不了我把她列为危险人物,没准备和我打起来。 “那你干嘛帮我?”我用手挡着齐飞的攻击,成功的在她的手下逃生。 没想到这货思考了一下,然后十分坚定的和我说了一句:“cp不可逆。” 冲她的这句话,我没有理由不相信她的,“好的,一顿火锅。”我向她伸出了手掌,我们的习惯是某项交易成功后是要击掌的。 “两顿。”齐飞讨价还价。 “成交。” 之后,齐飞详细的和我说了马蕙兰的表白计划,不得不说是很完美的,不仅是我,连坐在一旁的张祖国听了之后也不免皱了皱眉,轻轻的吐了一句:“你们不是有病吧。” 我只能说,不怕神一样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原来马蕙兰准备在新生晚会上像安远表白,这女人心机实在是太重了,在那么多人的场合,安远为了给她留面子,一定是不会拒绝她的。那么,她的计划也算是成功了一半,因为在其他人看来他们就真的成了情侣。 那我以后和安远在一起不就成了第三者?不行,绝对不行。当然这也有可能只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 第三十三章 被迫上台 这几天我唯一想的就是怎么阻止马蕙兰,眼看着迎新晚会越来越近,我心里还真是一点底都没有。其实这几天在学校里我也遇到马蕙兰几次,但她都没给过我好脸色,她这也太不尊重我的,好歹我也是安远和齐飞的朋友不是?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迎新晚会定在星期六晚上,于是我和齐飞打定主意,让我去看着安远,她则去拦着马蕙兰,总之是不能让他们俩有见面的机会。 舞台下安排的有安远的位子,旁边的竟然就是马蕙兰,这谁安排的?!男女授受不亲不懂么!于是,我很不情愿的把写着马蕙兰名字的牌子和旁边张三还是李四调换了位置,别说我素质差,我也是被逼的。 我做这些事的时候,没看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专门管这个的同学,人家看到我的行为,表示很不能理解,于是又当着我的面把牌子换了回去。 这怎么能行呢?不是我诅咒他们,安远和马蕙兰八字不合,是不能坐在一起的。那同学让我赶紧靠边站,不要在这里捣乱,让我心里很不爽。 无奈之余,我只好又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安远和马蕙兰中间,我不换,加个椅子总没有问题了吧。谁知这人特别的不会变通,非说什么不合规矩。我不得不说这个张了90后的脸,60后的心。 但这一次我是不会妥协的。所以,就在我们拉扯之间,便惊动了不远处正在看其他人彩排的安远。 “你们在做什么?”安远悠悠的走来,问那人。 那人添油加醋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边,总之,说的每句话都包含着我有病这个意思。安远瞄了一眼桌台上的牌子,又看了我一眼,对那人说:“你就让他加呗,这么长的桌子不多他一个人。” 看看,什么叫会长,看看人家的胸襟,人家的思想,一对比差距马上就显露出来了。那同学点了点头,会长都发话了,他哪有拒绝的理由。这回,该轮到我得瑟的了,看你还横,排个座位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安远说完,就转身回到舞台旁边继续看别人彩排,我知道安远是个精益求精的人,尤其这是他当上会长之后第一次比较大型的晚会,他应该是相当重视的。 其他的我不管,我只管占个位子就行了。所以,晚会开始之前,我已经爬在桌子上睡过一觉了,最后还是马蕙兰叫醒了我,说我占了她的位子。切,我故意转过头,懒得理她。 她也无赖起来,啊呸,只有她无赖,明明旁边就有很大的地方,她却故意把板凳搬过来和我挤在一起。直到安远和其他的部长都落座之后,我和马蕙兰也没能分出个胜负。 安远一直安静的坐在我的旁边,对于我和马蕙兰下面的小动作不闻不问。我悄悄问他是不是有些紧张,他轻哼了一声,没搭理我。 这人,正宗的打肿脸充胖子,就算让我知道他紧张也没什么吧,我又不会嘲笑他。 晚会刚开始,我便看到不远处萧白和小语在和我招手,原来他们也来了,好像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是瘦不是受 第 7 部分阅读 晚会刚开始,我便看到不远处萧白和小语在和我招手,原来他们也来了,好像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见了。 开场的妹子们的那一段劲舞,引得在场的所有男性同胞们兽性大发,台下狼叫不断。我不得不承认安远太懂得抓在场的学弟们的心了。 接下来进行的很顺利,反正晚会也就是那些内容,我是看不出什么头绪。就在我看的昏昏欲睡的时候,安远的电话震醒了我。 “怎么了?”安远压低了声音。 我凑近了听,那边传来听起来比较着急,好像是接下来要出场的某位同学出现了什么事情,不能正常上台什么的。 “怎么会这样呢?赶紧让你送她去医院。” “那接下来的节目怎么办?” “我来想办法。”安远说完便挂断了电话,便起身往后台跑去,我便跟着他去了。 原来接下来有一个节目是一段钢琴演奏,但表演者好像是阑尾炎已经被送到医院里去了,现在,这个节目变出现了一个漏洞。 “不能直接把这个节目掐了么,或是换其他人表演?”安远问那人。 “节目单已经报上去了,现在换来不及了。” 看着他们着急的样子,我其实挺想帮忙的,但就是不知道我帮不帮的上,于是我问:“是什么曲子?” “好像是什么the sound……什么什么的,我又不懂,哪里会知道。”那人急的直转圈,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the sound of silence?”别说,要是真的是这个曲子我还真听过。 “你会?”安远有些诧异,这是什么眼神,分明是看不起我的样子。 “当然了,我专业的好吧。”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的专业有很多,包括运动、读书、说媒、八卦都是我的专业,但事实是,这句话只是我的口头禅。 “那就由你上。”安远倒是够斩巾截铁。 说实话,钢琴这东西我有几年没碰了,也是以前不懂事的时候,我妈逼着我学的。但我实在对这样用来消遣的东西提不起兴趣,所以最后就不了了之了。如果安远让我上台我肯定不会拒绝,但是……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安远,其实我觉得这首曲子的想要表达的东西不适合在迎新晚会上表演,要不我们换一个?”the sound of silence 这首曲子是我至今仍印象深刻,初中的时候我还曾近表演过,它更多表现的是一种孤独的心境,现在这种场合好像并不合主题。 安远挑了挑眉,意思是让我继续说。 “我能不能上台说一个笑话,我能说的很长,时间绝对刚刚好。”多笑笑有益健康,而且配上我的肢体语言,绝对可以做到娱乐大众。 安远看着我半天没说话,我以为他是被我伟大的壮举所征服,谁知他却来了一句:“你是在逗我么?” 我……像是在逗人么?好吧,我只能说每个人对娱乐的定义不同。对于我来说笑了就行,但安远追求的貌似还多了些层次。 第三十四章 奇怪的马蕙兰 我完全没有选择没有人权就被踹上了台,在这里,我要郑重的申明,我的身价与猪肉持平,并且有上涨的趋势,所以我绝对不是备胎。 那么长时间没有碰过这玩意儿,还真是有些不敢碰,怕对不起观众的耳朵。只有在想到安远的时候,我才能鼓足勇气,因为我可以很骄傲的告诉自己我这是为爱奋斗。 换上的这套燕尾服有点大,看上去有些别扭,而且我也听到台下有人在议论怎么人换了。我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安远,而他也正在看着我。他对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他这是在鼓励我。 坐在钢琴前,再看一眼歌谱,我真的又弹起了这个久违的曲子。其实在弹起这首曲子的时候,心情完全不一样,所以,我把以前的自己理解为青春期的小忧郁,而现在我真的懂得了什么才是生活也快乐。 一曲结束,我完全没有感觉到。安远带头鼓起了掌,我在众人的欢呼和掌声中下了台,安远为了表示感谢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但是只有一个拥抱我肯定是不会满意的。 在瞄到看台上的时候,马蕙兰已经不再了。她现在会去哪里?难道是去准备和安远告白了?不行,从现在开始,我一定对安远形影不离。 安远说看我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会弹钢琴的人。 我告诉他这就叫人不可貌相,但其实我自己也觉得那不是我的风格。 安远还说我刚才弹钢琴的样子很迷人,我问他有没有被我迷倒,他在台下狠狠的踩了我一脚,又开始看台上的表演。 我感到一阵尿急,而且马蕙兰一直没有回来,我想如果动作够快的话,马蕙兰应该是没有机会做什么的,可是没想到一出会场便看到她正站在围栏出抽着烟。不会吧,我就是跟的紧了那么一点点,她也不用表现的一副受了这么大打击的样子吧,连烟都抽上了。 我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线了,竟然上前抽出了她嘴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了。我了个擦,人家抽烟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啊,要你多管闲事。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应该,但是没管住自己的手。于是,只能义愤填膺的说:“学校禁止抽烟。” 马蕙兰回过头一看是我,特轻蔑的冷哼了一下,又掏出一支烟点着了火。人家高傲的很,压根不理我。 我自讨没趣,又想起我出来的正事,赶紧踏着步子准备离开,却不想正转身的时候听到马蕙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我以为你至少是认识我的。” 我四周看看,没有其他人了,那么,她这句话是和我说的?是我认错人了还是她认错人了?难道我们以前不认识么,我怎么觉得今晚每个人都透着古怪呢,几天也不是七月半呀。 “你是在和我说话?”我没听明白马蕙兰的意思,但还是很礼貌的问了一句,谁让我素质高呢。 “付言,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次我可以确定马蕙兰确实是在和我说话了,但我还是没怎么听懂。是她说的太深奥了,还是真的是我智商太低了?她明明是在抽烟,我怎么感觉她像是喝醉了呢。 “话说,我不是一直都这样么。”说的好像多了解我似的。难道这是她的新计策,想装颓废骗取我的同情心?不行,我得把持住,千万不能上当了。 “可我看到的你不是这样的……”马蕙兰深深吸了一口烟,说话时口齿也有些不伶俐,但我还是挺到了。 “马蕙兰,你没事吧,你看清楚,我是付言,付言!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突然觉得她该不会是把我当成安远了吧?可是,我和安远长得也不像呀。 马蕙兰看了我一眼,又像我刚过来时那样冷哼了一声,对我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一下子被情敌鄙视了两次,心里还真是不爽,认错人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公主脾气。 我觉得跟她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说不定人家就是闲着无聊逗我玩呢,我还是去办正事比较重要。 等我回来的时候,马蕙兰已经这里了,我突然产生一种深深的危机感,赶紧跑到会场里,还好,马蕙兰和安远都安静的坐在桌子旁,什么都没有发生。 晚会已经渐渐接近尾声了,我又跑到萧白和齐飞的旁边,小语向我张开了双手,我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坐在我的腿上,问她这些天有没有想过我。小屁孩很懂事的亲了亲我的脸,告诉我她很想我,还说让我带她去吃大餐,这也忒势利眼了吧。 我又问了问萧白最近的情况,他有气无力的说了句:不就那样么,每天白天上班晚上加班,导致我这段时间的夜生活为零,真是寂寞空虚呢。 齐飞在一旁坏笑的看着萧白,“我们这可都是未成年人,拒绝黄赌毒的啊……” 好吧,我承认萧白本身就是黄赌毒里面的一项。 “懂什么呀,我这是在普及生理科学知识,为了你们好。”萧白一脸的不以为意。 萧白又和齐飞抬起杠来,反正他俩在一起的时候肯定是闲不下来的。我奇怪的是,怎么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见方泽有什么动静,一开始不是挺信誓旦旦的么。 还没等我想出一个头绪,就听到齐飞一直喊我,“付言,付言!你快看,你快看……”我顺着齐飞的手看去,正好看到马蕙兰和安远正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这才说这么几句话,马蕙兰就开始行动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公平竞争呀,真是太缺德了。 我赶紧把小语从腿上放了下来,向安远冲了过去。我直接把安远拉了过来,虽然有点粗鲁,但好在目的是达到了。 安远明显是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很友好的问我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我是急着跑过来的,还没想好有什么事,但肯定是有事的,让我想一下,“对,萧白和齐飞让我来叫你的,说是有事要和你说。” 好基友是用来做什么的?没错,是用来背黑锅的。 第三十五章 不选真心话 安远就真的跟着我去找萧白和齐飞了,我顿时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离着好远我就和他们使眼色了,也不知道他们看没看懂。 “你们找我有事?”安远确实是这么问的,看着萧白和齐飞错愕的眼神,我已经决定后退逃跑了。 却没想到萧白愣是把零度以下的气氛拉了回来,“这不是有一段时间没见了么,找你聊聊天?”萧白说这些话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应该是想问我这么说行不行,我想说,我很感谢他胡诌的本事救了我。 “呃?聊天。”好吧,几个大男人在一起聊天确实挺奇怪的,但安远也不用表现出那么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吧,只是聊天,又不是那啥。 “顺便在……玩点别的?”萧白继续说。我在后面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太有才了,说起谎来比真话还真呢。 “玩什么?”安远估计是觉得今天是逃不掉了,干脆就做了下来。 玩什么,这还真的是难倒了我们,难道真的现编吗?这也太考验我们智商了。 “真心话大冒险……”嗯唧了半天,齐飞终于说出了一个答案。 “可就我们几个,也太无聊了吧。”连上小语也才五个人,我想说还不如打麻将呢。 “无所谓,喝点酒开心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萧白的带动能力太强,我们把位置转移到了会场的最后一排,反正这里吵得什么都听不到,做什么也没人能看得到。 下去买了几瓶啤酒,几个人就真的无聊的围成了一个圈玩了起来。 第一个被转到的萧白,他选择的是真心话,结果被问道:“至今谈过几次恋爱?” 萧白顿时黑了一张脸,半天才表示只有一次。大家顿时笑成一团,没想到萧白平时表现的那么豪迈,却还很长情。 接下来我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他们三个像是说好了似的,每一次转的都是我,我选的是大冒险,我可不想被齐飞问到那样的问题,那将会成为他们的笑柄。 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没能逃脱被嘲笑的命运,我还是太小看齐飞了,我真的是太天真了,我大冒险的第一个题目是:找个一不认识男性,然后和他说我用刚换了的姨妈巾泡了一杯茶,是红茶口味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我不想说齐飞不怀好意,我只能说她就不是个东西。这样的话,我不管跟谁说都只有被揍得分吧。 我绕着会场转了两圈,希望能遇到一个长得比较安详的人,但就这样上去搭讪,……真的需要勇气。 两圈之后,终于看到了一个男生是单独坐着的,至少摆脱了被群殴的可能。 “学弟,你好,请问我能和你说句话么?”我面带微笑,在他旁边坐下。 这学弟看了我一眼,倒也是很客气,“学长,你说。” 我挠了挠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那个……我用刚用过的姨妈巾泡了一杯茶,是红茶口味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学弟一脸的错愕,估计是觉得有我神经病,“什么?” 难道还要让我再说一遍,这真的是让人尴尬的一件事情。 我还没开口,只见那学弟又摆出一张纯真的脸,“学长,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吧。”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故意整我呢,让我当着来来往往那么多人的面,不断重复同样的话,说了好几遍之后,他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不了学长,你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事实证明,第一,长得安详的人骨子里都刻有一点闷骚的属性;第二,读书有一个好处就是骂人可以不带脏字。 齐飞已经笑到直不起身子,窝成一团一直在那抖啊抖的,总之,只有在这种时候,她的本质就会暴露的特别彻底。最让我伤心的是安远竟然还落井下石的问我那学弟是怎么说的。 我不想说,被狗咬了,这将成为我心中永久的痛。 笑够了之后,游戏又继续开始,这一次还是我,我严重怀疑他们是是先说好的。 依旧是大冒险,这一次是萧白给的任务:对着校花说,你喜欢我哪一点?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还一定要听到校花的回应。 校花?那不就是马蕙兰。萧白是不知道我和马蕙兰的关系吧! 我看了一眼马蕙兰的方向,一想到接下来要和她说的话,鸡皮疙瘩就忍不住掉了一地。我回过头问齐飞,我们学校还有没有其他的校花。因为对马蕙兰说那样的话肯定会被狠削的。 结果他们几个异口同声的说:“玩不玩的起呀,玩不起不带你玩了啊。” 算了,死就死吧,佛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越接近马蕙兰心情就很沉重,步子就更沉重了。 她喜欢我哪一点?她不想看到我才是真的。 玩就要玩的尽兴,做戏就要做的尽职。我把一只脚踩到马蕙兰旁边的凳子上,甩了甩头发,问她:“说,你喜欢我哪一点?” 半天也没听到马蕙兰的回应,不管是打我还是骂我,我其实都是做好了准备的。我一抬头,发现马蕙兰正在看着我,四目相对的时候,她对我轻轻吐了一个字:滚。 “好的。”我向她敬了一个礼,踏着军步离开了她的视线。 马蕙兰只跟我说了一个滚字,这说明她今天的心情应该不算太差,反正我算是白捡了一个便宜,其他的都和我没关系。 齐飞他们正在猜测马蕙兰会和我说什么,什么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之类的没有营养的话,真的不是一般的无聊。 接下来变得很奇怪,不管怎么转都是我,我被整的不成人样之后,齐飞不乐意了,“你每次只选大冒险真没意思,选一下真心话会死呀!” 不会死,但肝肯定会疼。 结果,最后齐飞直接帮我做了决定,选了真心话。 问题不仅让我肝疼,肾也疼,齐飞让我描述一下蛋疼是什么感觉? 这女的是真的有病吧!不,她就不是个女的。 第三十六章 蛋疼的感觉 蛋疼的感觉?好吧,蛋疼就是和女生来大姨妈差不多的样子。但大家不要误会,我是没有大姨妈的,我就是打个比方。 齐飞散心大发,说是算我过关了。正当我准备翻本的时候,晚会却已经到了下半场。安远待会儿要上台说话,游戏就自动结束了。 所以,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被这一群人给耍了。 齐飞萧白玩够了,便准备带着小语回去了。我向小语要了一个甜甜的吻,便和她道了再见。安远上了台,我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喝着剩下的酒。 我这里离舞台还是挺远的,而且会场里声音很嘈杂,所以安远在台上说些什么我其实是听不清楚了。但是他在舞台上镇定自若、处之泰然的样子,我却看得清晰。这便是安远,一个各项都很优秀的人,一个我不知道能不能触及的爱人。 安远不知说了什么,会场里突然欢呼了起来,我也跟着为他鼓掌。之后,便在这些掌声中结束了今天的晚会。我知道他们策划这次晚会的人都已经约好了,结束后一起去庆祝k歌的,当然安远也不例外,我见他被好几个人围住,看样子应该很忙,所以我远远的和他挥了挥手,然后便准备回宿舍了。 “这么快就忙完了?”我问。 “嗯,他们要去唱歌,我不想去就先走了。” 我看安远今天也很累了,想着和他道别的,就听他对我说:“玩了这么久也饿了,我请你出去吃点东西吧。” 而在此时,我的内心闪过激烈的搏斗,去还是不去?肯定是要去的。问题在于安远这般羊入虎口,我如果不做点什么,感觉都对不起今晚这浪漫的月色。 “走吧,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的东西特别好吃。”安远说着,便和我一起往学校门口走去。 “那个安远,我今天算是帮了你的忙了吧?”我突然想起刚才上台弹钢琴的那档子事,这可是个好机会呀。 “你想怎样?”安远立马就看出我动机不纯,不要这么了解我好不好,我会心花怒放的。 “你看我帮了你一次,你也满足我一个要求怎么样?”我觉得我的要求合情合理的,有付出有回报么,而且我又不会提那啥**的要求。 “你说。”安远够爽快,也不问我是什么要求,就答应了。 “让我亲一口。”我脱口而出。 “什么?”安远好像挺诧异的。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我是想问你……今天马蕙兰和你说了什么啊?”没想到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这实在是太可怕了。为了挽回这尴尬的局面,我是生生的扳回了自己的话。 “什么说了什么?”我见安远的脸突然红了,难道马蕙兰真的和他告白了?不是吧,这都行。 “我都看到了,她和你在那里说话的。”我表现出一幅怨念的样子,希望可以博取安远的同情心。 “就是晚会的事情。” “没了?” “嗯。”安远挑眉。 不对呀,齐飞明明告诉我马蕙兰准备今晚告白的,怎么难道她给的情报不准确?不应该呀,我觉得齐飞和马蕙兰的关系挺好的,没必要骗她吧。 “那你……喜欢马蕙兰么?”犹豫了一下,我还是问出了口。其实这件事的源头在于安远,只要知道安远的心意,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我可以不回答。”安远拒绝了我的问题。 我晕,现在不是玩游戏了好不好,商场还知道买一送一呢,就你这么会算计,告诉我是会屎还是怎么样,蛇精病呀…… 就这样在我不断想尽办法问和安远左推右挡的避的情况下,很快就到了吃东西的地方。我喝了不少啤酒,其实并不饿,只是不想错过这么个和安远独处的好机会罢了。 我和安远都点了面条,吃了一半我突然想到张祖国中午好像让我帮他带饭来着,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否还活着。 我让老板帮我再打包一份,安远还奇怪的问我,准备半夜起来再吃?我说这是带给张祖国的,安远就淡淡的哦了一声,貌似还有点儿不高兴。 这是吃醋的节奏?这也太让我震惊了吧。 “不是的,白天张祖国让我帮他带饭来着,我忘了,这不才想起来么。”我连忙解释,可不能让安远在这种事情上误会我,多影响我和他之间培养感情呀。 “哦,你带就是了,和我说干嘛。”安远表现的满不在意,唉,真是太戳我心窝子了。 “那我就不带了吧,反正饿他一顿也死不了的。”我把老板打包好的面放回了桌子上,然后就准备回去了。 果然安远把面提了起来,然后说:“给了钱的你不要,你傻呀。” 正中我的下怀。安远把面甩到了我的手中,然后独自往回走。我跟着他后面走着,正想着其他的心思呢,没想到安远突然停了下来。还好我反映快,不然非得把他撞飞了。 “怎么停下来了?” 安远指了指左边的校门,“学校到了,你是想跟我一起回家么?”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是不可以呀。” “什么?”安远幸好没听清。 “不是,我想说马上就要分开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做什么?”安远问我。 我突然邪恶了一下,我对安远说他衣服上有东西,让他别动。然后我就靠近他,然后轻轻的亲了他一下。 安远一时间没反映过来,白白便宜了我。 安远的唇很软,吻上去的感觉很舒服,就像是在吃棉花糖。但代价也是惨重的,安远一反映过来,马上攻击我的下盘。这回是真的可以描述蛋疼是什么感觉。 “把我踢坏了,你以后就没有性福可言了。”我蹲在地上捂着那里哀嚎,虽然动作看起来有点猥琐,但是真的疼啊,“就亲一下,你就当被狗咬了一下,不就好了。” 我呸,这什么比喻。 我知道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我一定已经千疮百孔了。安远恶狠狠的和我说了声再见就转身离开了。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第三十七章 春心荡漾 我拎着那基本上已经凉透了的面,一边回味刚才吻安远的感觉,一边往宿舍的方向走去。也不知道现在的安远在想些什么,心里会不会和我一样乱。唉,如果我会猜心术就好了。 推开宿舍的门,我就听到了张祖国的哀嚎,这孩子怕是饿疯了。 “付言,我死了都不会放过你的!”灯一打开,张祖国就像饿狼扑向了我手中的食物。 我这是做好事还没得到好报,于是没好气的说了他一句:“你那身肥膘,少吃点才是真的。” “那是肥膘么,是肥膘么,不是,是肌肉好不啦。”张祖国打开了面条的包装袋,“卧槽,你就拿这种东西给我吃啊,这东西狗都吃不进去。” 听着张祖国卖萌的口气,我突然有一种想死的冲动。我也瞄了一眼那面条,呃……确实被我蹂躏的有些过分。“不饿你就不吃。” “重色轻友。”张祖国狠狠的鄙视了我一下,毅然决然的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看他吃的那憋屈样子,我总觉得我是在虐待他。怎么会呢,我多高端大气上档次呀,怎么会做出那么甩节操的事情呢。 “唉,我问你一件事。”我推了推正吃得津津有味的张祖国,刚刚是谁说的这是连狗都不吃的东西,那么现在是个神马情况,狗都不如? “问。”每次在张祖国吃饭的时候,总是他最安静的时候,所有的话也是竟可能的简洁,用他的话来说,说的多了影响他咀嚼的速度。 “嗯……就是吻了自己喜欢的人之后,然后应该怎么做?”我以前没谈过恋爱,所以只能到处求经。 “当然是顺水推舟,来个生米做成熟饭了,然后就是你侬我侬,情意绵绵……”张祖国说道这里的时候简直停不下来,由此,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多么荡漾的人了。 “不是,我的情况有点特殊,对方不喜欢我,我是趁他不注意偷吻的。”我把我的情况简单的张祖国介绍了下,他一口面又全部喷到了碗里,哎呦我去,这碗面今天真是遭罪了,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带回来的。 “你用强的啊,没看出来呀,就你这熊样,还能干出这种事,真是人不可貌相,我以前还是低估你了。”张祖国擦了擦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对我强吻安远的细节好奇了起来。我一点也不喜欢张祖国用强这个字,搞得我像个专干那啥的人的说。还有,我什么熊样了,什么人不可貌相,我也没丑的出不了门吧。 张祖国估计是看出的我的目光中含带着杀意,连忙改了口,“我的意思是你瘦。” “哪个受?”我问,我必须向所有人申明,我只是有些瘦,但我的属性绝对是攻。 “瘦小的瘦,不是小受。”张祖国发誓般的说。 好吧,我承认和一般的男人比起来,我确实瘦了那么一点点,但不能因为这就否定我的能力吧。如果别人一定要说我不行,那我只想说,我要增肥。 “问你我应该怎么办呢,你跟我扯这些有什么用。” “那你就等着你家报警呗。”安远会报警?应该不至于吧,况且他也不可能拉的下脸。 “他不会报警的,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我逗你呢,你还能跟2一点么。”张祖国叹气,“要看人家以后理不理你了,如果还理你,好歹对你印象还不算差,那就是有戏,懂不?” “可是,我不是常常能遇见他。”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好不好,我和安远的系部不一样,课程也不一样,想要在学校里遇到其实没有那么容易。 “卧槽,你手机是摆设么,不会打电话呀,处男就是麻烦。” “麻烦你妹,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个人就可以那啥的么,我是有节操的好不啦。” 张祖国没有在意我说的话,反正私底下我和他也没怎么说过好话,这才是最真实的自己,“我说,你喜欢的妹子叫啥?不会真的是马蕙兰吧。” 我就知道张祖国那张鸟嘴里不可能有什么好话,“放什么屁呢,我是那样的人么,我看中的是人的内涵,那外表对我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张祖国点了点头,貌似是同意了我的话,“我记得上次那个和马蕙兰表白失败的谁谁,也是这么说的。” “滚蛋。”我发现我和张祖国没有共同话题,跟他明显是聊不下去。 “得令。”张祖国说完就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床嘎吱响了一下,又坚强的撑住了他,我想说跟着张祖国的物品,是真心的不容易,“哦对了,明天是选修课报名,别忘了。” 我点头,也上了床,可我没有张祖国的好睡眠,倒下就能睡着。想着安远的事情,也不知道他现在睡了没有。 拨弄着手机,好半天才弱弱的发了一条短信,问他睡了没。 安远很快就回了我:关你屁事。看来还是在为我偷亲他的事发火呢,不过,他没有不理我,是不是就像张祖国所说的,我还是有戏的,怎么心里突然就沸腾了呢。 “没有,我睡不着,所以问问你。”我回复。 “春心荡漾了还是怎的?”安远国安还是很了解我的,连我春心荡漾了他都知道。 “嗯。你选修课选什么,我们选一样的吧,还可以做个伴不是?”这也是一个靠近安远的好机会呀,果然选修课神马的比专业课有爱多了。 “我干嘛告诉你,我本来就不想和你选一样的。”还真是直接的让我喷血。 “别这样,告诉我好不啦,好的。”我自问自答,没想到逗乐了安远。 “能不能不要这么搞笑,社会心理学。”其实幽默点还是有好处的,比如现在就成功的帮我要到了安远会选的课。社会心理学,一听就肯定是特别有意思的课,果断要选这个。 为了保证我一定能选到这门课,我也睡不着了,直接打开电脑,坐等12点以后选上这课才回去睡觉。 之间张祖国迷迷糊糊的醒过来一次,还说了一句我有病,然后又沉沉的睡了。我这是为爱奋斗,这头猪又怎么会了解。 第三十八章 重新回家 我从没想过我会在学校造成那么大的轰动,我只是从做着和安远一起上课的梦中醒来,才发现这世界就不一样了。 还是张祖国在学校的贴吧里看到了那张照片,要不然,我可能还不知道,我一夜爆红的原因。照片便是前一夜我偷亲安远的情景,发帖的人还帮我们配了一个特符合当时情景的标题:学生会会长安远与管理系付言校门口激吻。 我只想对那个发帖的人说,我又不是你爹,你至于这么惦记着我么,好吧,我承认你是个孝顺的儿子。 这种事对我的影响不大,我本来就是个小人物,学校认识我的人也不多,而且我皮厚无所谓。但对于安远就不一样了,安远是学生会会长,又是老师心中的优等生,发生这样的事,对他来说应该是个不小的困扰吧。好像又在无意中给安远带去了麻烦。 其实从今天一出门的时候,我就感受到气氛有些不对了。我感受到很多人看着我的眼神都是带着怀疑和鄙视的,我只能叹息,我不是人民币,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喜欢,我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他和我一样的性别,你们可以说我变态,但这一切与他无关。 我接到了齐飞的电话,他像我确定这件事,我没想到这么快连她都知道了。齐飞是站在我这边的,所以我并没有什么忌讳就告诉她了,她还夸我说干得漂亮,要是平常,我一定会很高兴的,但是现在的这种情况我是利也高兴不起来的。 我只希望,安远能不受影响,因为我知道流言对人的杀伤力有多大。其实我不是一个信神的人,也从没烧过香什么的,但如果这一次哪路神仙能保佑安远不受影响,我以后一定不再缠着他了。 我打了安远的电话,他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他表现的很不在意,说是过几天就没事了。我不知道他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自己,所以只能见机行事。 几天过去,这件事丝毫没有消失的状况,而且愈演愈烈,弄得连我们系的主任都知道了。而此时,我和安远正被叫到办公室里问话。 问话的内容千篇一律,就是问我们这些流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很想霸气的回一句,你管我怎么回事,我又没有杀人放火,有什么不能做的,但是我看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的安远,突然就犹豫了,我是破罐子破摔,可安远不一样。 “老师,这只是一个误会,那张照片也是别人恶意拍的,只是借位而已,那些流言也都是莫须有的事情。”安远回答的很有水平,但不知怎地,我的心突然沉了一下。 “作为老师,我是相信你们的,但现在流言已经出来了,我总归是要给其他人一个交代的。” “老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就是女生部部长马蕙兰,她可以帮我们作证的。”安远的一席话,不仅吓到了老师也吓到了我,原来他和马蕙兰已经在交往了吗,那么这一次,我做的真的有些过了。 “老师,她现在就在门外。”还没等老师反应,安远又说了一句,然后马蕙兰便走了进来,帮我和安远做起证来。他们在老师眼中都是好学生,相信老师也不可能过多的为难他们。我虽然和马蕙兰的关系不怎么样,但这一次是真的要谢谢她,谢谢她帮了安远。 整个问话,我除了时不时的点下头,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安远和马蕙兰把事情处理的很好,批评没有,处分没有,只是临走的时候交代了我一句下一次注意就好。 我不知道这件事之后会用什么方式澄清,对于安远,我除了说声抱歉,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但是我和他说这些的时候,他并没有搭理我。我的原因让他的世界突然出现了这些问题,他不理我也是应该的,我能理解。其实我原本是相对安远和马蕙兰说句祝福的话的,但是始终没有勇气说出口。 安远是和马蕙兰一起走得,我跟在他俩后面像个傻子。出了校门,我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子,预想中的情况果然还是发生了。其实我心中也清楚,发生这样的事,我妈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 我抬头又看了安远一眼,果断的上了车,我知道我是真的不能再给安远造成困扰了,而且就连我也觉得安远和马蕙兰看起来很般配,真的很般配。 “小言,夫人让我帮你请了半个月的假,你也很久没有回家了,而且夫人和你林姨都挺想你的,你这次就在家里修养一段时间。”陈叔说的比较婉约,但我知道这只是我妈不让我出门的借口罢了。只是发生这样的事,但其实我确实是想回家了。 “嗯。”我点头,“那个安远的事情,会怎么处置?” “放心吧,夫人已经和学校的领导打过招呼了,不会有处分的。”陈叔果然还是了解我的,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我妈她生气么?”其实这个问题挺多余的,任哪个家长知道自己家的孩子在学校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高兴不起来的吧。 “怎么会呢,夫人要是知道你愿意回家,肯定会很高兴的。”听陈叔说这样的话,我突然意识到我真的是一个不合格的儿子,哪有父母求着自己的孩子回来的。 难怪我妈会说我以前太胡闹了,其实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啊。 回到家,没有人提起我在学校发生的事情。我妈很高兴我回来,做好了猜在等着我,其中就有我最喜欢的糖醋排骨。我和我妈到了歉,我妈说母子哪有隔夜仇,便打发我去洗手吃饭。 这一顿饭吃的很尽兴,所有人都很开心,我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我们一家也是这样和乐融融,只是后 是瘦不是受 第 8 部分阅读 这一顿饭吃的很尽兴,所有人都很开心,我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候我们一家也是这样和乐融融,只是后来因为我的原因,原本好好的家庭氛围,渐渐的变了味道。 我开始几天几夜不归家,以至于后来我妈都习惯了。但现在重温这种家庭的感觉,其实还是挺怀念的…… 第三十九章 已然陌路 我就这样在家里歇了起来,虽然时而还会想想安远的情况,但一想到有马蕙兰陪着他,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我在家里其实没什么事情要做,每天都是到时间了林姨喊我去吃饭,其他的时间我基本上都是我在自己的卧室里,困了就睡一会觉,睡够了就坐起来找一本书翻一翻。怎么我以前就没觉得的这样的日子过得挺舒心的呢,果然我以前是太贱了么。 只从回来之后,我和安远也断了联系,一来我觉得他应该不怎么想听到我的声音,二来我回家之后,我的手机就已经交给我妈了,反正本来的目的就是回家休息来着,不通就不通吧。 我连续在家睡了几天之后,我妈看不下去了,开始说服我出去走走,可我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只想睡觉。我妈告诉我说我爸想我了,让我过去看看,我一想真的有大半年的时间没见过我爸了,趁着这个时间过去看看也挺好的,于是就答应了。 我怎么都感觉我妈是早有预谋的,因为在我答应的第二天她就帮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一去至少有大半个月,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安远还记不记得我这个人。我没有把我要出国的事情告诉别人,包括齐飞。又不是不会来了,用不着弄得那么隆重。 也不是第一次到我爸这里来了,对于这一边我也是叔车熟路了。我爸患的是一种皮肤病,不能见太阳,他每周三都要去医院复查,我没事做便陪着他。 这次我来了之后发现我爸的状态挺不错的, 心情也挺好,还会和我开玩笑。我不知道我妈有没有把我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告诉他,但是为了他的心情考虑,只要他不问,我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今天是周三,也是我爸要复查的日子,我早早的就起来准备和他一起去医院检查一下。 “怎么这次来这么懂事了,还知道问你爸累不累了,我听你妈说你在学校都不肯回家呢。”果然,话题还是转到了我的身上。 “哪能啊,不就是方便些么。”我连忙打马虎眼,希望能混过去。 “小言啊,你说小也不小了,爸爸身体不好,家里的事都是你妈妈在搭理,你有时间就到公司里帮帮她的忙,她就不用那么操心了。”和我爸妈说话,总排不了就是这么几个话题,我已经习惯了。 “等我毕业了自然会去的,你们就让我在玩两年。”这是我说过的嘴负责任的说辞了,因为以前我总会说这和我没关系,是你们的事情。 我爸听了我的回答果然很高兴,“ 小言果然是长大了,以前可不会这么说。” 于是我一直都是顺着我爸说的,只要他觉得开心,我就很满足了。我爸基本上是不能出门的,而且要极口的比较多,所以他基本上是不和我一起吃饭的。所以,我在这里还算自由。 每天傍晚,太阳落了之后,我便会和我爸到附近的广场上散步,我爸他基本上都是带在车上不下来的,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在广场上逛来逛去。 这里的广场很大,人却不多,比起我和安远曾近去过的广场要安静上很多,也缺了放孔明灯的人,所以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喜欢闹腾点的地方。 可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和安远一起去,我一直没有说的是,其实安远写在孔明灯上的愿望,我虽然只瞄了一眼,但其实是看到了。安远说希望宋祁能够回来,所以,我祝愿他的愿望成真。 其实,我明白就算没有马蕙兰,我和安远之间还隔着一个宋祁,一个安远一直无法忘怀的人。 我爸问我有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情,我说我准备考导游证。他问我原因,我没有告诉他是因为我无意间看过安远写在本子上的一句话:要么读书,要么旅行,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路上。 但我爸听到我要坚持去做一件事情还是很高兴的。 我还把小语的事情和他说了,但是因为不太了解小语的情况,医生也不好下结论,他们建议让小语来一趟,我相信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萧白,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大半个月已经过去了。我其实是还想陪我爸一段时间的,但是他爸却不想让我待在这里了,说是怕耽误我的学习,其实就是嫌弃我了而已,我不禁要怀疑,我究竟是不是亲生的了。 我不知道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其他人过得怎么样,但我知道这其实就是我和我妈的变相交易,我们彼此心照不宣,只是不会说出口罢了。我离开一段时间,然后我妈便会帮我把安远的事情处理好。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但是我没有反抗的能力。 到达机场的时候,我妈特地推掉了工作来接我。我学校的东西,也已经搬回了家中,从今以后,我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听我妈安排的乖巧的孩子。 对此,我并没有什么不愿意的,有吃有喝,来去有车接送这原本就是我追求的生活,只是和原来比起来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妈这次对我算是下了狠手,看的特别紧,我基本上没有什么自由的空间,总是我刚上完课陈叔就在外面等我了。回来了之后,我连齐飞也没能联系上,我知道我妈不喜欢我和他们来往,所以为了让她开心,我也就顺了她的意。 我远远的见过安远几次,他并没有想搭理我的样子,而我身边还跟着陈叔,也不好有什么大动作。我心里明白其实就这样和安远淡下来是好事,尤其看他和马蕙兰来来去去的样子,郎才女貌,看起来真的很美好。 时不时的我还会想,难道安远就不会像我一样胡思乱想么?但我心中又不想因为我再次给安远带去麻烦。而且我已经说过要放弃了,所以,陌路便陌路吧。 第四十章 宴会巧遇方泽 我刚出了校门,没想到齐飞就迎面撞了过来,我连忙伸手扶她,她刚站稳就就骂了起来。 “没长眼啊!”眼是长了,就是没装避开危险的技能。 “齐飞,好久不见。”我和她打招呼。 她特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哟,这谁呀,认识你么,就随便打招呼。” 晕死,第一次听说打招呼还分随便不随便的,这才几天没见呢,这孩子咋这么记仇呢。 然后她用鼻子哼了一口气就特嚣张的走了,幸好她投胎成了人,不然一定是一头犀牛。 我揉了揉被她装的生疼的胸,才明白过来,这孩子是过来报复来了。 陈叔也没弄清楚刚才是怎么一回事,他没见过齐飞,懵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小言,刚那女孩是怎么一回事?疼不疼?” 我拍了拍胸脯,表示我没事,“她是我朋友,以前玩的挺好的,来和我绝交的。” 陈叔听后也不知是安慰我呢还是讽刺我,他说:“这样也好,夫人要是知道你总是和这些人混在一起,也会不高兴的。” 可怜的齐飞就这样成了炮灰,她要是知道了,估计会觉得早就该和我绝交了。 回到家之后,我妈还没有回来,我尿急就奔去了洗手间。直到锁好了门,我才敢展开手心。手里是刚刚齐飞偷偷塞给我的一张小字条。看来齐飞是明白我现在的处境,只能靠这种方式和我传递消息了。 字条不大,上面的内容也很简单,就是问我18号那天能不能出来。18号,不就是萧白的生日么。我把字条撕碎扔进马桶里,冲走之后就出了洗手间。 之后,我打了会儿游戏,我妈便回来了。我这次回来之后,我妈对我的态度有了180度的转变。每天不管多忙,总会回来陪我吃饭,然后不是回公司就是在家里工作到很晚才能休息。 “妈,看你这顿时间挺忙的,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我夹了一口青菜,随意的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都知道要帮妈妈的忙了。”我妈还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我随便说说,您就随便听听不就好了。”想表现一下还要拆穿我,真是不给面子。 我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我说:“明晚有个商业晚会,你要是没事就和我一起去,也该让你熟悉熟悉环境了。” “是不是就是你放在桌子上的那个邀请函?”那是不久前一人送来的,还亲自送到家里来,我当时还挺诧异的,就顺便看了一下。 “嗯。”我妈点头。 我想了一下,明天下午没有课,去玩玩也挺好,就当做是放松放松,便应了下来。 第二天,我妈帮我准备了西装,我怎么都觉得我的年龄不适合穿这种衣服,但是我妈一直强调晚会礼仪什么的,我也就只能将就着了。 我没参加过这样的晚会,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于是只能跟着我妈,她去哪我就跟到哪。我妈向几个我从未见过的叔叔介绍我,人家也不了解我的本性如何,就一直夸我,什么一表人才、文质彬彬什么的,好吧,我承认这是有史以来别人给过我的最高评价。果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么。 “你在看什么?”我妈突然问我。 我笑笑:“不是没见过这种大场面么,好奇。” 我妈既好气又好笑的说我,“又贫。” “王总,好久不见。”又是一个找我妈搭讪的,我抬头一看没想到是很长时间都没见过面的方泽,也不知道他现在和萧白怎么样了,有没有进一步发展。 “原来付言是王总的儿子,怎么以前没听提起呢。”方泽又说。我倒是知道我妈为什么以前不在其他人面前提起我,因为我太不争气了,她嫌丢人呗。但是我不能这么说,我怕说错了话又惹她不高兴了。 我妈是知道我和方泽认识的,在她找人拍的那些照片中,方泽也曾出现过,但是她知道我和方泽交情不深,所以一直没提过他。 “付言之前读书,我便没想让他接触到这一块,现在大了,带他出来见识见识。”我妈其实挺看好方泽的,觉得他这么年轻就能小有成就很了不起。但是她说什么我之前读书不让我接触这一块就假的不能再假了,“小言以后还要考方总你多照顾呢。” 照顾个毛线呀,我们两家从事的根本就是两个行业好吧,就算是客气一下,也有点过了吧。 “王总严重了,不过我倒是相交付言这个朋友。”方泽又把目光投向我,“我18号晚上办了一个prty,不知道王总和付言肯不肯赏脸了?” 我妈笑笑,“你们年轻人的聚会我就不去凑热闹了,难不保坏了你们的雅兴,不如就让小言去,你们差不多大,也有可聊的话题,你看怎么样?” “当然可以了,那么就这么说好了,到时候我派人接你。”方泽这句话是对我说的,我只有点头,反正我妈决定的事情,我既是反驳也是徒劳的。 之后我妈又带我认识了几个看起来差不多的生意上的伙伴,看起来差不多是因为他们都穿着相似的西装,身材差不多、身高差不多,一下子让我认这么多人我确实有些分不清谁对谁,所以干脆只笑不说话,到必要的时候才说上那么几句。 我在想,如果我以后继承了我妈的公司,那不就意味着要一直和这些老头一起工作了?这是不是有点太苦逼了。唉,这才是我不想做事的原因好不好,对未来没有期待啊…… 趁着我妈和那些叔叔说话的空隙,我回头看了一眼方泽现在在哪里,正巧碰上他也在看着我。我悄悄的向他竖起了大拇指,他也对着我笑笑,我相信他能明白我的意思。 我输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一件心事,18号那天至少有了可以出门的借口,只是不知道那天安远会不会过去,我心里不禁有一些期待又有一点担忧。 第四十一章 惨被泼酒 18号在我的期待中很快就到了,我妈原本是想让陈叔送我的,但是方泽已经让他的司机来接我了,我为了方便就没让陈叔去,其实也是希望自己能够自由点。 确实是萧白的生日聚会,但是我却没看到方泽在现场,看来方泽和萧白之前的感情还是很严峻。安远果然也来了,不过他身边还跟了个马蕙兰,也因为之前的那件事,我不太好意思和他打招呼,也不想再影响到他的生活。 说什么聚会,也不过是一群人开了一个包厢,在里面k歌、喝酒罢了。 来的人很多是萧白的同事以及关系看似有些暧昧的人,我认识的人不多,所以就一个人窝在角落里吃点东西喝喝酒。齐飞到了之后,一直在问我是怎么和方泽串通好的,我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知道了。 其实也不算是串通好的吧,只是拿到那张送到家里的请帖的时候,我在上面看到了方泽公司的标志,知道这个晚会和他家有关。所以,即使我妈没说让我去,我也会主动要求去的,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齐飞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说:“平时没看出来你有这脑子呀,不过,干得漂亮。”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抗争好不好,这是常识。 齐飞又问了我这一段时间的情况,我就简单的说的一下。然后又悄悄的问她我走了之后学校是怎么处理我和安远那件事的。 齐飞说学校里领导没说什么,后来让安远做了一次澄清,然后就过去了。不过,现在的安远和马蕙兰一直都是同进同出,好像是真的在一起了。 齐飞告诉我这些只是让我做好心理准备,并保证她一定是站在我这边的,但其实她不知道,我已经打算放弃了,那么多流言蜚语,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的。 张寒宇也过来和我打了声招呼,出了这样的事他还能理我,不得不说,他还是很大度的,换做是我肯定做不来。 小语一来就依偎在我怀里,我问她和萧白打情骂俏那男人是谁,她告诉我是萧白昨晚认识的。昨晚?我大概知道是怎么认识的了。我又问小语方泽怎么没有来?她悄悄的告诉我,方泽叔叔准备给他爸爸一个惊喜,我倒是挺期待的。 安远和马蕙兰坐在另一个角落,两人一直低着头说些什么,完全无视其他人的存在。 “付言,你也来唱首歌好了,和安远合唱一首吧。”萧白突然来了兴致,对我和安远说。晕死,他是不知道我和安远现在正处于冷战状态么,扫了大家的兴致我就罪过了。 安远肯定是不愿意的,我想着来了一趟也不能白来吧,就接过了麦克风,对着萧白说了一些祝他生日快乐的话,然后点了一首***的《时光机》,这是我唱得最好的一首歌了。 只是没想到唱到副歌部分的时候,马蕙兰突然站起身,拿了一杯酒泼了我一脸。 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今天丢脸丢大发了,第二感觉就是我今天穿的是白衬衫算是毁了。 其他人看上去都挺震惊的,也是,多大仇,非要在别人的生日聚会上闹,我原本不想影响别人的情绪,现在是不想影响也不行了。 “马蕙兰你做什么!”第一个上前质问她的是齐飞,不愧是我的好基友,看不得我受委屈。然后,她又递给我一张面纸,“付言,你没事吧?”齐飞问我。 我把脸上的酒擦干净,算了,一个女孩子,我跟她说什么呢,当自己倒霉好了,“没事。” “出了事你就跑了,所有的事都让安远一个人承担,现在说什么好后悔、好伤心,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大小姐,那只是歌词好不好,我很想对她说:你能不能活的现实点,难道我唱首《葫芦娃》还能说明我想打妖怪,蛇精病吧。 “你知道什么,就都怪在付言身上,你以为就你做个证学校就不追究了,要不是……”齐飞突然吼了起来,但我不想因为我的原因弄得她们俩关系不和,我知道有这么一个朋友能为我出头我就很满足了。 “算了。”我拉住齐飞不让她再说下去。萧白也没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所有人都呆愣在那里。 我说了声:“是个误会,大家继续玩,我出去清理一下。”然后我把麦克风递给萧白,然后对她笑笑,就出了包厢的门。 齐飞也跟了出来,我知道她是担心我,但我同时 也感到很好笑,“小姐,我是去男厕所,你难不成要和我一起去?” 齐飞也是开玩笑的口气,“行啊,我又不是没去过。” “矜持矜持,你丫的是女的知道不。”我摇了摇头,“你不回去小语怎么办,没看到萧白和那男的打的火热,哪还顾得上小语。” 说完,我向她再三保证我没事了之后,她才回了包厢,真不知道齐飞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我稍微清理了一下衬衫上的酒渍,但仍然是黄黄的一片,看起来特奇怪。我没有回包厢,也许我今天本来就不该去,既然已经和萧白说了祝福的话,而且他还有那么多人陪着他,有没有我根本不重要。所以我便想一个人在外面逛一逛,确实有一段时间没有出过门了,也不知道天水街是否还是老样子。 我买了厅啤酒,边走边喝,等我走到天水街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 我嘴里依旧哼着歌词,等我到了我经常去的角落的时候,竟然发现马蕙兰已经在那里了。我以为是我看错了,使劲揉了揉眼睛,确实是那姐姐。 不是吧,他不是和安远在一起么,什么时候又到这里来了?难道是觉得泼了一杯酒还不过瘾,还想打我一顿,我是不是又来错了地方? 还没等我转身离开,马蕙兰就叫住了我,她的状态不太对劲,好像是有点喝醉了。 她对我说:“付言,我知道你会来这里。”所以,这是堵我来了,是不是真的想打我一顿啊?如果是,那快点,我绝对不还手,只求姐姐你别再为难我了。 还没等我回答,马蕙兰又说:“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要唱那首歌。” 第四十二章 小语生病 我说大姐,我求你了,我就是唱了一首歌,你就不要抓着不放了行不行,我保证以后都不唱了行不行? “再一次,我就不会走向这样的结局……”马蕙兰突然蹲在了地上唱起了这首歌。只是她的表情看起来很难过,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看在她喝醉的情况下,我就做回好人送她回去好了。我蹲到她面前,问她家的地址,她念念叨叨的听不清在说些什么。我翻开她的包,拿出了她的身份证,别说,身份证上的照片还真是不好看,好吧,这不是重点。我原本是准备按照上面的地址把她送回去的,可这小姐一点都不配合,还非让我背她。话说,我长这么大,还只背过小语。好人做到底,我正准备将她背起来,她口中的一个名字却让我手中的啤酒罐瞬间掉到了地上,她说:“宋祁……” 她怎么会知道宋祁,还是说她说的宋祁和我知道的那个宋祁不是同一个人。 我整理好思绪,准备翻开这一页。我半求半强制的把马蕙兰背了起来,一路上并不平静,她一会儿揪着我的头发,一会儿打我几下,而且嘴上就没停止过骂我,对于喝醉酒的女人,我只想说太不可理喻了。 我警告她如果再骂我就把她丢到臭水沟子里,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她还真的安静了下来。她家里这不算太远,不到半个小时我就安全的把她送到了,开门的是马蕙兰的妈妈,一看到我背着她女儿还挺震惊的,估计是没见过醉成这样的马蕙兰。 我匆匆的和她们道了别,就狂奔上回自己家的路,因为如果我回去的太晚,我妈肯定会怀疑的。果然。我回去的时候,我妈已经等不及了,正准备让陈叔去接我。 我和她解释说是为了送一喝醉酒的女士回去,所以耽误了些时间。我妈一开始不太相信,于是我又把胸前的酒渍指给她看,她才勉强的点了点头。 然后我妈和我说:“你也不小了,可以谈个女朋友了。” 我原本觉得这是她的玩笑话,但看着她那一本正经的脸,我实在是不好意思这么认为。谈女朋友啊?都说忘记一段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投入下一段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试一下,虽然我不算有过恋情。 “嗯,等有合适的就带回来先给您过目。”我满口答应,当然,我也确实准备这么做。 “你要是真这么想就好了,我也能少操一点心。”之后,在我的甜言蜜语中,很愉快的结束了我和我妈的对话。 第二天安远找到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昨晚小语心脏病发作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只觉得我的心跳顿时慢了一拍,连忙问了安远小语现在的情况,可他也不知道。 安远把昨晚我离开之后得到情况告诉了我,原来是小语把自己和方泽之间的秘密告诉了萧白,并告诉萧白方泽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原本挺好的一件事,可没想到萧白团来了脾气,不仅把小语狠狠的骂了一顿,还赶走了所有人,所有人都弄得不欢而散。 小语也许是被萧白的态度吓到,呆愣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方泽也来了,而且还好巧不巧的和萧白最近好上的那个人发生了冲突,小语被那场面吓得不轻,结果就…… 萧白和齐飞昨晚把小语送到医院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本来是想早点告诉我的,但是我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家里的座机一听说是找我的就直接挂了。我这才想起,我已经好久没有用过手机了,因为在家里手机的信号是被屏蔽的,想用也用不上。 我实在是没有心思再去上什么课,但想到下了课肯定就去不成了,所以果断的翘课了,这不是我愿意的,我也是被逼的。 安远和我一起去的医院,但一路上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过,我的心里难免有一点淡淡的失落。 等我们到医院的时候,小语已经醒了,但还是不太愿意说话,萧白坐在它的病床前,嘴里不停的说着道歉的话,但小语就是一句话也不说。 我看得出萧白很后悔,毕竟小语还只是个孩子,而且,她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给她的爸爸一个开心的生日。但其实我知道萧白也有自己的坚持,所以,当有人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禁区时才会瞬间失去了风度,或者说,方泽便是萧白的那个禁区,他只不过是在方泽面前乱了分寸,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没有真正放下。 不过,小语没有事确实是不幸中的大幸了,我给萧白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先回去休息,小语就由我来照顾,萧白便和小语说了声再见,说晚点再来看她,就出去了。 小语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医生说她是受了惊吓,才会占时呈现这种状态,但我总觉得她有那么一点点是故意的。 “小语,有没有想我呀?”我上前笑脸对上她的冷面。小语默不作声,我只能再次把自己的老脸迎上去,“没有想我?我真是太伤心了。” 这时安远也上前来和小语搭讪,她还扮上了,真是一点也不把我们两个大人放在眼里。 “小语,再不理我们我和安远哥哥都要走了哦……”我继续引诱。 没反应。 好吧,我和安远开始往门口的方向移去,说走就走,不然太没有面子了,到达门口的时候,我再次强调了一边我们真的要走了,依旧是没反应,这孩子是想逼死我和安远么。 门把转动的那一瞬,小语突然大声的哭了起来,好像是我们欺负了她一样。 我大步走了过去,告诉她刚才都是和她开玩笑的,我是不会走的,但哭声并没有因此停住,反而愈演愈烈。 小语一边抽泣一边说了句让我和安远都挺震惊的一句话,她说:“你们都讨厌小语,小语也讨厌你们……” 这都哪跟哪儿?怎么就讨厌了?我还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第四十三章 没说实话 这都哪跟哪呀,怎么就不喜欢了呢。 “怎么可能呢?你都听谁说的?”我连忙否认,安远在一旁点头表示同意。 小语这样说,有没有冤枉萧白我不好说,但肯定是冤枉我了。我对她多好啊,又陪吃又陪玩的,多不容易。 “爸爸骂我,你们都讨厌我。” 果然是萧白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影响了我在小语心中美好的形象,“不是,当然不是了,萧白他不是东西,和我们没有关系呀,我们知道他骂了你之后和他绝交了都。”虽然很没有节操,但我没只能顺着小语说,顺便撇清了我的嫌疑,怎么说呢,病人最大么。 安远在一旁偷偷的笑,我知道他一定是觉得我这个人很没有下限。 “真的?”小语擦了擦哭红的眼睛,不确信的问。 “千真万确。”虽然很对不起萧白,但为了把我的嫌疑洗清,只能先把他踹进地狱了,反正是为了兄弟,相信他也不会有什么异议的,“不信,你问问你安远哥哥。” 我把问题推给安远,安远似乎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说:“是啊。”这下好了,没节操的不仅是我一个人了。 小语终于不哭了,安远给她削了一个苹果递给她她也愿意吃了。 咬了几口之后,小语又问我:“付言爸爸,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所以爸爸才吼我的?” “当然不是了,小语是好心么。”我首先肯定小语的做法,我确实没觉得小语做错了,最多也只是时间不太对,“但萧白也不是故意要吼小语的,他也是有原因的,知道吗?” “什么原因?”小语好奇了起来,顺带着安远也来了兴致。 说大了,原因?什么原因呢?看来只能发挥我强大的想象力了。用一个齐飞在唱歌时经常说的话:没有我不会唱的歌,因为我会编。 “因为萧白他不喜欢方泽,方泽以前是他相好的,后来方泽把他甩了,导致他心里严重受伤,心里变态了,所以就成这样了,所以我们都要理解他。” 小语理解的点了点头,看来是我的话有效果了,她问我:“那我们该怎么做?” “那小语还理不理爸爸?要不要安慰他?” 小语听话的说了声要,就要给萧白打电话,可是我手机没带,所以只能把希望投向了安远。 安远掏出了手机,犹豫了一下说:“萧白一夜没睡了,就让他先休息一下吧,晚点再给他打吧。” 我一想也挺有道理的, 又问了问小语,她表示同意,果然是一个乖巧孝顺的孩子。萧白是丧心病狂了才会吼她吧。 门突然被敲响了,我们原本以为会是齐飞,打开门之后才发现是方泽,幸运的是现在萧白不在,要不然又是一场血雨腥风呀。 方泽脸上还有一点伤,应该就是和萧白刚认识的相好的打的。他带了很多礼物过来,就会讨好小孩子。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默不做声。最后还是安远说了一句:“小语,你方泽叔叔是来给你道歉的。” 看的出来小语其实不讨厌方泽,但因为萧白的原因,她现在只是不敢和方泽说话。 我附和说是呀,然后让方泽坐在小语旁边和她说说话。 而我和安远便并排坐在后面的椅子上看他俩聊天。 齐飞来的时候,我知道我差不多是到该走的时间了,不然陈叔找不着我,又得告状了。 安远是和我一起走的,我们在医院门口告的别,然后我回学校,他回家。 我正准备去上车,安远突然叫住了我,他说:“付言,等有空的时候,我们能不能谈一谈?” 我回头疑惑的看了他他一眼:“啊?” 安远突然变得有些紧张,“就是……就是……齐飞昨天在包厢里说的那些话,我想知道真实的情况。” 我还在考虑到底该不该答应,因为每次看到安远的时候,我的心中还是会有莫名的悸动,我承认我放不下。 司机按着喇叭,没耐心的问我,“还走不走啊。” “走……走……”我连忙答道,然后又回过头对安远说,“好的,你哪天有时间了和我说一声就行了。” 到学校的时候还是有些迟了,我见陈叔还在外面等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好在他也没有问我。 终究是没能躲过这一劫,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妈开始试探,“今天不在学校吗?” “嗯,我一同学生病了,我去看望一下。”我没说实话,因为我不想把小语也扯进来。 我妈哦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她信还是不信。 “谁啊?我认识吗?”我很奇怪我妈会问这样的话,我的同学或者朋友,她认识的还不就是那么几个,她这么问还不就是想知道我到底去看的是谁。 “你不认识的,上次在学校住的时候,和我一个宿舍的那个,他叫张祖国。”我没有说她认识的人,只是不想破坏他的心情,因为我知道我的朋友她都不喜欢。 “哦。”又是那样的口气,让我心里慌慌的,“下次这样的事,让你陈叔帮你做就行了,你呀,还是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不是说要考什么证么,妈妈支持你。”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挺难受的,但还是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着安远白天说的话,感觉有些心烦意乱。我在想安远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还是齐飞和他说了些什么。但齐飞并没有和我提起过,所以应该不是。 因为睡不着,我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几粒助眠的药,刚准备吃就见我妈端了一杯牛奶走了进来。 “怎么了?”我妈问我。 我笑笑:“没什么,就是有点睡不着。” 我妈把牛奶递到我手中,然后又把我手中的药放了回去,“这种药尽量少吃,对身体不好。” 我妈既然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些什么呢。一口气喝完牛奶,然后躺在了床上。 我妈拿着空被子,熄了灯,走了出去。而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今晚不要是一个不眠之夜。 第四十四章 过正常的生活 第二天一回到学校,齐飞就找到了我,非要问我昨天和小语说了什么,她特听话和萧白道了歉,还让萧白以后都不要讨厌她,她再也不敢了。 “你是不知道,萧白当时就落泪了,那眼泪刷刷的,我还是第一次见。”齐飞说的很激动,口沫子直飞。 我趁她说的起劲的时候,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你嫌弃我!”齐飞停止了激动的诉说,转向对我的控诉。 “没有。”我否认。 “你有!” “没有,你的口水滋养,我是把它抹匀了。” “……” 没看到萧白泪流满面的样子其实挺遗憾的,但这真的是我的功劳么?我不知道。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吧,但小语能和萧白和好,还是要为他们高兴的。 认识的人中,很多人觉得萧白做小语的爸爸,是挺不靠谱的一件事。萧白虽然平时很忙,私生活也很乱,但我知道,他对小语是付出了真感情,亦如他对方泽。只是我们这些外人难以了解他的心情罢了。 我想起我中学有一段时间,每天重复的生活让我感到极度压抑,看到几个同学每天泡在网吧里我也会很羡慕。所以我懂得压抑的越久就越渴望放纵,而我每次看到这样的萧白就会想起那时的我。不同的是,我没有真的那么做,而萧白做了。我并不觉得萧白的做法是错的,只是那时的我没有那么大的勇气罢了。 “那小语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出院?”我还是比较担心小语的健康问题。 “没什么事了,不过还要住院观察几天,萧白已经请了一周的假陪着她了,你就不用担心了。”齐飞貌似是刚才说多了,现在正趴在桌位上,一副死了的样子。 “那就好,那……萧白呢?方泽的事,他心里应该挺不好受的吧?” 齐飞还是保持原有的状态,“谁知道呢,他还不就是原来的那个死样子,问他什么他也不说。算了,不说他了,说说你吧,你最近是神马个情况,车接车送的,想要见你一面都挺难的。” “还用说么,我妈的杰作呗。”我也无所谓的说着,反正也就是那么一回事,习惯了就好。 “手机也给没收了?”齐飞问我,估计她是给我打过不少个电话,而且,我猜得到每次打不通的时候她都会不停的骂我,什么付言你个贱人竟然不接电话,或者是付言你妹,姐要跟你绝交,总之是不带重复的。而且,我会知道这件事是因为我见过齐飞给萧白打电话,当时萧白因为在开会没有接,然后我就很有耳福的听到了那么一大串骂人的神曲。 是瘦不是受 第 9 部分阅读 我就很有耳福的听到了那么一大串骂人的神曲。 “那倒没有,但我屋子里的信号被屏蔽了,出去打电话的话我妈会知道。”我把真实的情况告诉齐飞,希望能唤起她那原本就稀有的怜悯,但完全可以看得出,我是失败了。 齐飞咂咂嘴,“我说你怎么这么麻烦呢,她屏蔽你的信号,你不知道抵抗呀,你不知道和她对着干呀,你是奴隶么就知道屈服。” 什么人呢这是,哪有朋友劝着自己和家里闹的,“咱俩结束了,拜拜。”说完,我就作势要走。齐飞一把拉住我,说:“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我当然知道她是开玩笑的,她那小样我还能不知道么。 “说真的,付言,你变了。”齐飞突然转换的话题,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怎么说?”我问。 “比如说我以前这么说,你就会照着我说的去做的,这次竟然要和我绝交,你说的变了没有!”齐飞越说越怨念,越说越气愤,比我抢了他男朋友还严重。 我想了想,我以前有那么傻逼么,齐飞的话我都照做,那根本就不能用傻来形容两人,分明是脑残了好不好。 “你坑了我那么多次,我还听你的,我贱不贱呀!”对,这才是原因。 “不是,是不是因为这次是安远,所以你不敢了?”其实我知道齐飞会这么问肯定是因为已经知道原因了,但有些事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总是比从别人嘴里听到要难得多。 “有点吧。”既然齐飞都这么说了,再藏着掖着的显得我多不仗义似的。我和安远的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只是看背后的人怎么操纵罢了,我倒是没有什么,我只是不想把安远从一个所以人心中的好孩子、好学生也拉下水,他不是我,他应该有更好的人生。而且,我承认我妈一句话就能办好的事,也许我和安远再怎么努力也做不到。 “重色轻友、见色忘义。”齐飞连续说了两个成语形容我,我觉得挺符合我的形象的,“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继续这样?”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认真的对齐飞说:“齐飞,你帮我介绍个女朋友吧。” 话刚出口,就见齐飞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我没听错吧,你说的是女朋友?” “是啊,女朋友。我想放弃了,想试着过正常人的生活。”虽然我并没有觉得喜欢同性有什么不正常的,但我还是这么说了。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抗争过这个腐朽的社会观念。 “真的假的,不要这样嘛,我的理想就是世界大同,你这样我还怎么实现理想啊?”齐飞口气有点撒娇的意思,听得我有一种想笑的感觉。 “说真的呢,我是真的想正常点了,这样对所有人都好,不是么?”我想从齐飞那里得到确认,因为我现在心里其实有些乱,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齐飞似乎很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你要是真的想这么做,我当然是支持你的了,但是你想打我身边的妹子的主意,窗户都没有。” 我脸一沉,“咱俩结束了,拜拜!” 齐飞扑哧一声笑了,“有意思不,老是这句,换一句来听听,我听着舒服了,说不定就介绍个给你认识认识。” 这可恶的齐飞,又要陷我与没有节操的境地了,“我们美丽可爱善良大方温柔上档次的齐飞大美女,能给我介绍个女朋友不?” 第四十五章 是不是同类人 在齐飞那里节操碎了一地之后,我终于活着到了回到了自己的教室,当然肯定是在齐飞答应给我介绍女朋友之后。 接下来的课,我的脑子完全处于混沌之中,以至于那老太婆点了我几遍名字我都,没有听到。 其实今天对我来说是挺沉重的一天,下午的那节选修课,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翘课。因为现在的我见到安远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打招呼吧,显得我这人多小气似的,打招呼吧,马蕙兰心里肯定是不舒服的。 我虽然不喜欢马蕙兰,但也没有到讨厌她的程度,没必要和她对着干。 下课后,我和张祖国一起去了食堂,因为昨天已经和陈叔说好了,让他今天不用来接我,而且也争取了我妈的同意,所以,好不容易有这么自由的机会,我当然要好好的利用一下了。 “你小子怎么说请假就请假,还一请就是大半个月,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张祖国一见到我一拳头就捶到了我的胸上,幸好我还有点抵抗力,不然非截肢了不可。 “不就是因为那件事么,我妈知道后很生气,不让我上学了呗。”我也学他的样子,吊儿郎当的回答。 “话说,那件事是不是真的?”张祖国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偷偷的问我。 “什么真的假的?我说是真的你还跟我绝交呢?” “哪呢啊,这不是没见过么,好奇好奇。”张祖国说着就咧着嘴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好奇你妹。” 张祖国说今天他请我吃饭,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那话怎么说的来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但是我也没打算坑他,也就是点了学校食堂里最贵的菜,在张祖国骂骂咧咧的叫声中我们找了一个靠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抬头才发现旁边坐着的竟然是张寒宇,前天萧白生日的时候,他还和我打过招呼来着,只是现在两个人在这里遇到,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嗨,一个人么。”虽然很奇怪,但我还是主动开了口。 张寒宇点了点头,亦没再说什么。 虽然我知道他平时也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我心里总感觉是我对不起他似的,于是就想和他解释我和安远的事情,“那个,我和安远的那件事,是我故意的,和安远没有关系……” 张寒宇突然笑了,“我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还笑,不应该是冲上了一拳把我打倒在地上么?我其实已经做好准备了,而且可以保证绝对不还手。 “所以呢?”我问。 “什么所以?知道了就是知道了,还要怎么样?”张寒宇抬起头一脸奇怪的望着我。 我一想也是,难道还求着张寒宇来打我?付言,我说你怎么这么贱呢,“你说的对,要不一起吃吧,我们点的菜多。” 张寒宇也同意了,难道是我的错觉,其实张寒宇没有那么讨厌我?还是我现在是在做梦?我摇了摇头,不管了,先吃饱了再说。 我拿起筷子的时候才发现盘子里的菜已经少了一下半,望了一眼旁边满嘴油光的张祖国,我抚了一把额头,只想说,都是姓张的,怎么差距可以怎么明显呢。 张祖国还特无视的看了我一眼,“干嘛,老子付的钱,吃都不行啊!” “行到不是不行,只是你能不能不要吃得这么恶心,你让我们还怎么吃得进去。”我突然觉得张祖国的吃相和齐飞的绝对有的一拼。 “不吃正好,我一个人吃。”张祖国说完就把一大块肉塞进了嘴里。 好吧,他赢了。 一顿饭吃得还算愉快,我和张寒宇就像朋友似的有说有笑的。我想如果不是因为安远,可能我们之间真的会成为朋友也说不定。 和张祖国分开了之后,就剩我和张寒宇了,原本准备问他去哪里的,他却突然说道:“我突然发现你不管和谁相处都能打成一片,也难怪安远会对你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我真的有被这四个字吓到,安远对我念念不忘,张寒宇确定不是在耍我的吧。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震惊,张寒宇好心的和我解释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安远过得不太好。你应该知道宋祁这个人吧,站在安远的好朋友的立场,我不希望你和宋祁一样,在安远愿意付出真感情的时候又默不作声的离开,这样对她不公平,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一开始就大可不必去招惹他。” “这也是你之前不希望我缠着安远的原因么?”我突然有点明白张寒宇的心情,也许他并不是讨厌我,他只是不想让安远再受到伤害。但好像我又要让他失望了。 “算是吧,你和宋祁太像,我知道安远拒绝不了你。”张寒宇一边走一边说着。 其实听张寒宇说这样的话,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我明白他说的是实话,什么事都是出于事外的人看的最清楚,而张寒宇应该就是这个人。 “安远现在已经在和马蕙兰交往了,我觉得挺好的,不想再打扰他了。”我把我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我看的出张寒宇听到我这么说挺诧异的,好像这不应该是我会做的事。 话说,我以前脸皮真的有那么厚么,怎么想做点好事就没有人相信呢。 “随你吧,反正我也管不着。”张寒宇很快便恢复了他那什么事都漠视的样子。 我准备到图书馆去借书,就准备在图书馆门口和张寒宇说声再见,因为我和他会熟悉起来,是因为齐飞和安远,所以能和他认识还是很有缘分的,而且,我也不想和安远的朋友变成敌对的状态,就这样,见了面打声招呼,不深不浅就是我想保持的最好的状态。 “付言,你承不承认,你和我,其实是一类人。”张寒宇突然说的一句话让我有点疑惑,不知道他问我这个问题的真正用意。 什么样才算是一类人,也没有什么承认不承认,因为连我自己也不知道。 第四十六章 别来招惹我 犹豫了一个中午,下午的那节选修课我还是去了,我不想让安远觉得我还放不下似的,因为这样还是会影响到他。我想做的是不露痕迹的从安远的世界里消失,就像张寒宇说的,我不想给他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我选择了一个最靠边的位置,尽量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但是我没想到安远会选择和我坐在一起,我的心情完全不能用诧异来形容,简直是惊奇了。 看了一眼安远,他却一直看着黑板不说话,这是想急死我么。没办法,我只能从桌子里找出一本应该是上节课的同学留下的书,从上面撕了一张空白的地方,心里默默的说了声抱歉,然后拿起笔在上面写道:你怎么坐这里了? 我心里想说的是,这里是学渣专用地,学霸的在前面呢。 好在安远是看了字条,然后在纸上刷刷的写了一行字,我接到一看觉得挺受伤的,他说:为了让你难受。 这孩子是有多恨我呀,知道我看着难受还偏坐这里,缺不缺德呀他。 我写上:好吧,你成功了。然后递给他,他看到后笑了一下,又提笔写到:下课有时间么? 我点了点头,知道他想说的是那件事。然后我把那张纸条装进了口袋,假装认真的听课。 一节课下来,我完全不知道那老师在说些什么,只见他的嘴一直在动,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倒是安远,我见他仍然能不受影响的认真的做着笔记。这样的境界我确实学不来。 放了学,等所有的同学都起身离开之后,安远却没有起来,导致坐在里面的我也出不去。 “安远?”我叫他。 “付言,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安远这根本就不是询问的口气,可让我怎么回答呢,我说有吧,显得我小气,我说没有吧,又显得我很虚伪,怎么说都是个错。 安远见我不答,又继续问:“算了,这个我就不问了,你知道告诉我齐飞那天在萧白生日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齐飞说了什么?好像也没说什么吧?”我问,反正我是不记得了。 “那天马蕙兰泼你酒的时候,齐飞说的。”安远再次强调了一下。 我露出一个安详的微笑:“我真的不记得了。” “行,你不说,我直接去问齐飞,到时候……” “好、好。真是怕了你了,就是些小事,我觉得你没必要知道。” “你说,有没有必要知道是由我自己绝决定的。” “学校在建的那座楼是我妈资助建的,因为我休学过一年,之后想上这所大学,我妈为了满足我的心愿就这么做了。”这些话我原本不想告诉别人的,我知道这并不是什么好事情,但如果是安远,我不想瞒着他,“这次的事情,学校的领导是卖我妈的面子,才把事情压下去的。” 其实我挺介意别人说这件事的,总觉得我是靠家里的关系才能来这里的一样,我更不希望安远因此而看不起我。 “所以你半个月没来学校是因为?” “算是吧,我妈想等风头过了再让我回来,我知道这么长时间你一个人听这些流言蜚语很难受,我只能和你说声抱歉了。原本也是因为我偷亲你才闹出这么一出事,结果还让你一个人承担。” “是不是如果你不离开,你妈就不会帮我们?”安远又问,我很庆幸他没有就结于我在意的那件事。 我想起张祖国告诉我学校贴吧里出现那个帖子的时候,我给我妈打了一个电话,看她能不能帮我把这件事压下去,而且不要影响到安远,我的过错,我不想让安远帮我承担,而她的要求是让我回家去住,于是,那天被主任教育过后,陈叔便来接我回家了。 我知道在其他人的眼中,我也许就是个不负责任,遇到事情之后只会靠着家里的人,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只不想安远也这样看我。 “嗯。” “我明白了。”安远点了点头。 安远说他明白了,我却不知道他明白了什么。 “一开始知道你请假了,我挺生气的。我找不到你人,手机也打不通,后来问了你辅导员才知道你去美国了,而且一去就是大半个月。在学校我并没有受到什么歧视,而且有马蕙兰帮我,基本上认识的人都当做那只是不怀好意的人的一个恶作剧。只是……”之后的话安远没有说,我明白有些话自己说出口真的挺难的,所以我并没有追问下去。 “安远,对不起。”我突然发现我挺没用的,除了这三个字,我什么都做不了。我发现我确实不如马蕙兰,至少她够勇敢。 “我和蕙兰,我们……” “没关系,马蕙兰其实是个好女孩,你和她在一起挺好的,郎才女貌,我会祝福你们的。”我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我怕从安远口中得到答案,不管是肯定的还是否认的。“马蕙兰这几天心情好像不太好,你是她男朋友还是要多照顾她一点。” “这些都是你的心里话?”安远似乎有些不相信,我很能理解。我估计在所有人眼里,我和马蕙兰都不会是朋友,尤其是在她泼了我一杯酒之后。但其实说实话,我并没有多讨厌她,不就是一杯酒么,泼就泼了,反正也死不了。 “是啊,我希望你和马蕙兰都能好好的。” 安远看了我一眼,眼中充满我看不懂的情愫,“我懂了,再见。” 他面无表情的和我说了声再见,就从桌子上起来拿着书准备离开了。 “安远。”我从背后叫住他,“我也想努力的过正常人的生活,我也希望你能和我一样。”我相信安远明白我的意思,而且,有马蕙兰在他的身边,我很放心。 安远回过头,对着我冷笑了一声,“如果你一直都这样想,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好玩么。” 我只觉得心脏一沉,然后就听到了门被狠狠甩上的声音。 我没想到其他的,但我感觉的到安远这一次有多恨我。 第四十七章 我喜欢男人 我记得齐飞说过她和历任男朋友在分手之后都成了仇人,然后还特义愤填膺的把前男友的所有缺点都说出来,美名其曰:为了让他改一改,以后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更好的。 所以,我很能理解,和齐飞交往过的男同胞们想抽死她的心情。 但我不明白,怎么突然间,我和安远好像也成了仇人。我真的不想这样,话说我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改变这一局面。 自从那天以后,在学校里遇到安远和马蕙兰他就没用正眼瞧过我,唉,我看我还是先努力找个女朋友,打破我这一单身将近二十年的局面。 齐飞也确实给我看了几张妹子的照片,可我总是没什么感觉。结果齐飞骂我:你个死基佬,还嫌弃是不是。 我说:“我们好歹也好了一场不是,你就介绍这样的给我呀,你看看这个,有一米八了吧,我才一米七六好不好。还有这个,有两百斤了吧,你不觉得我站在她面前就像根豆芽菜么。好,换一个思路,即使我喜欢,你觉得我妈那关过得了么?” 我把问题又推给齐飞,我确定她是故意来找我茬的,我明明就见过她有好多女性朋友就很漂亮的,结果照片上的一个都没有。 “你找对象,还是你妈找对象呀!”齐飞也吼了起来,她还好意思吼,我真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齐飞这种落井下石、过河拆桥、雪上加霜的人的心态。 “我找对象,我妈找儿媳。” “麻烦死了。”齐飞不满的叫到:“你要找什么样的?” “要找比马蕙兰漂亮的。”不争馒头争口气,我不能在这方面输了。 齐飞突然假装哀怨的看了我一眼,我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那只有我符合你的要求了,但是我不喜欢你。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你是落花……” “你有完没完,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推了一把齐飞,结果她没坐稳,差点摔倒。 齐飞双手扶住桌子刚坐稳,就不忘对我控诉,“我是女的,你看到没有,你能下这么狠的手?” 我调笑道:“怎么证明?” 齐飞兰花指一翘,“官人想怎么证明呢?”我还没想好呢,结果她一巴掌拍着我的脸上,“姐从来不吃亏的。” 这个死女人,算了,我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她一般见识。 “你说啊,你这么捉急,我上哪给你找个比马蕙兰还漂亮的呀,不过,你可以在网上征集女朋友,很流行的,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齐飞又开始给我出馊主意了,我鄙视了她一眼:“你是怕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空虚寂寞了是吧。” 正在我和齐飞还在谈论这个关系到我人生大事的问题时,突然有一个清纯的妹子走了进来,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看着我,让我以为我是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而且,我也确实在努力的回想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 “学长你好,我叫初夏,我喜欢你很久了。”说完她便把一个粉红色的信件递到我的面前。 话说她的举动让我和齐飞都吓了一跳,我想想我有多少年没遇到这种情况了,呃……大概也有两三年了吧。 为什么我会记得这么清楚,因为上一次有个女生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很装逼的拒绝了,可没想到那女的还有后台,结果,我被那个女的的朋友约到巷子里狠狠的打了一顿,而且还住了三个多月的院,由此,我的印象特别的深刻。 我还在想着我如果再拒绝的话,会不会又受到和上次一样的待遇,因为被群殴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我可不想还有第二次。 “呃……我突然想起我还有没吃饭,一说起来还真的有点饿了,你们聊,我先撤了。”齐飞很快反应过来,拎着自己的包就跑了。我抬头看了一眼钟,三点十分,这个时间她吃哪门子的饭,这个没义气、没人性的家伙。 我不知道该不该接那封情书,于是我先让这小学妹坐下来,聊聊再说。 “学妹,你姓李么?” 学妹摇头。 我舒了一口气,那就好,“那你有什么亲戚叫李刚的么?” 学妹再次摇头,“学长,你真幽默。” 我不是看这气氛太压抑了么,调节一下。我一开始和齐飞说什么来着,对,我想找个女朋友来着。只是我刚有这种想法就有这么可爱的学妹送上门,难道我开始转运了? 可是面对这么可爱的学妹,我还真有点不忍心下手呢。 “学长,你不记得我了吗,开学的第一天还是你送我去的宿舍呢。”这位叫初夏的学妹说道。 开学的那天?让我想一想,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天和张祖国一起出去吃饭来着,路上遇到一大一的妹子不认识路,我们就好心的把她送宿舍去了,没想到做好事真的会有好报的,我一定要把这句话作为我的座右铭,牢牢的记着。 “学妹,真的很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我确实是想找个女朋友,可当真正有人站在我的面前时,我才发现,其实我还没有做好面对新生活的准备,我还忘不了安远。 初夏尴尬的笑笑,“没关系的,我也知道我这样贸然前来,一定是把学长吓了一跳。我也没准备学长会答应和我交往,只是想和学长认识,想让你知道有我这个人的存在,以后走在路上遇到的时候,能打声招呼我就很满足了。” 多好的妹子呀,可我自己是什么货色我自己清楚,我不能祸害这么单纯的孩子,“不是的,学妹,我拒绝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喜欢同性,我喜欢的是男人。” 其实,能这样说出口的感觉真的很好,有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一个我并不熟悉的人吐露我的真实性向,我只是觉得压抑,想找一个宣泄的渠道,我即使知道学妹肯定会露出一个诧异的眼神,然后扇我一巴掌,骂声变态就扬长而去,但我还是想说出来。 第四十八章 体会到疼 可是我猜错了,初夏并没有惊讶,她只是轻轻的说了声,“我知道。” 我知道?就这样?我不知道是不是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勇敢,和一个同性恋交往都不在意的么。可我怎么听说现在男女比例挺不协调的,这妹子干嘛表现的比我还捉急呢。 “你喜欢别人是你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我只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靠近你的机会,我相信我一定能打动你的。”初夏的态度很坚决,让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我原本也是想放下安远的,那么,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我该不该争取呢? 最终,我还是应了下来,两个人吃饭,总比一个人要来的开心的多。 张祖国问我是不是有情况,我奇怪的问他是什么情况。 “别装了,我都看见了,和那小学妹打的火热。”张祖国露出一个我都学不来的猥琐微笑,不得不说,我确实自叹不如。 真佩服他那什么眼神,我什么时候和初夏打得火热了,饭不可以乱吃、话也是不能乱说的,不知道呀。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初夏只是朋友,我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懒得和他解释,随便的敷衍了一下,只希望能堵住他那喋喋不休的嘴。 突然间张祖国的手机响了,里面齐飞的声音我离多远都听见了,他俩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去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付言是不是和你在一起?”齐飞问道。 原来是找我的,我接过电话,就听到齐飞在那边吼道:“付言,张寒宇刚打电话说安远有麻烦,在天水街,你赶得过去吗?” 我一听她说安远有麻烦啥也没想把手机甩给张祖国就直接奔着天水街去了,安远平时挺友好的一个人,也不和人为难,怎么会有麻烦呢。 等我到天水街的时候,斗殴的场面已经无法阻止了,对方是有备而来,安远已经被他们困住了,好在只是绑着他并没有伤害他。 张寒宇脸上挂了伤,猜想的到在之前一定是经过了一场不小的搏斗。 “付言,好久不见。”带头的人跟我打招呼,这个人我认识,以前我在学校混的时候认识的,之后就没有过交集了,只是没想到这次在背后捅刀子的人是他。 “天磊,好久不见了。”我舒了一口气,“你对我有意见,就不要为难别人了,放了安远和张寒宇。” “我们要是不抓住安远,哪能见得到你呀。”天磊冷笑。 “你现在也见到了,可以放人了吧。”我看了一眼张寒宇,他被打的挺严重的,我担心他承受不了多久了,只希望天磊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放过他。 “你可以走了。”天磊对张寒宇挥了挥手。 “让安远和他一起走。”天磊没说什么,对自己的一个兄弟挥了挥手,那人便放了安远。张寒宇连忙上去扶住安远。 安远不愿意走,我心里挺高兴的,至少说明他心里还是有我的。我对张寒宇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必须把安远安全的带走,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不管是安远还是张寒宇他们两个不管是谁出事,我都会内疚一辈子的。 安远怎么也不愿意走,结果天磊一掌打向安远的后颈,使他顿时失去了知觉,张寒宇投给我一个担忧的眼神,我对他笑笑,让他不要报警先把安远送到医院。 我相信他看的出来我和天磊认识,没有他们在场,我反而更好解决问题。 只剩下我的时候,天磊向我发话了,“我们的恩怨也该解决了,咱俩单挑,谁死谁活都怨不得别人,你看怎么样?” 这么长时间没见,我发现天磊还是以前的小孩子脾气,一点变化都没有,“我发过誓,以后都不打架了。”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以后都不会在打架了,我不想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天磊突然变得很生气,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现在知道说这样的话了,我本来是想放过你的,但是你为什么要去招惹安远!” 天磊一把把我推到在地,我没打算反抗,反正他也就是想打我一顿,大不了就让他解一解气算了,省的以后老是来找我的麻烦,我跟难受。 “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天磊蹲下来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怎么会和我没关系,你这样做对得起宋祁么,他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害死他还不够,还要抢走他喜欢的人!” “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天磊说了什么,我只知道我必须要不停的否认。 我想逃,我必须离开这个地方,我感到窒息,感到压抑,再待上一秒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活着。 “天磊哥,他怎么了?”模糊中,我听到有人说了这句话,我怎么了?我不知道,我只是特别难受。 “这个人就是害死宋祁哥的那个人,你们给我使劲的打,只要不打死就行了。” 无数的拳头落下的时候,我竟然连疼都没有感觉到。如果可以,我希望天磊能给我一个痛快,这样活着实在是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打到后来,天磊突然叫停了他手下所有的人,而那时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天磊上前抓住我的头发,对我说:“你只要以后不要再去招惹安远,我就放过你。” 我特别想笑,但是我一张嘴,就会有血留出来,所有人都觉得我瘦,但其实我的血还是挺多的,“我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那你就等着下地狱吧。”天磊一把把我甩在地上,然后又是无数的拳头向我袭来,渐渐的,我便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我觉得就这样离开也挺好的,因为直至我死之前,还能深刻的体会到疼痛,我感到很满足。 但是,当我醒来之时,看到眼前雪白的一片,我知道我的希望又落空了。我依旧躺在医院里,即使我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地方。 第四十九章 不是故意的 ????????????????我妈一直坐在我的病床前哭,我本来浑身就疼,被她这么一哭就更难受了。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了,断了三根肋骨,估计又有三个月下不了床了,我突然间发现,我和三挺有缘的,好在,不是和二有缘。 听说发现我的时候,天水街就剩我一个人了,天磊下手没那么狠,没有直接打死,我再想他是不是想着下次遇到了再打我一顿,所以才不下狠手的。这样一想,我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没抓到斗殴的人是谁,我也就当做不知道,被人问起的时候就说那些人一上来就死命打,我没看清。 “妈,安远怎么样了?”我问。我现在下不了床,除了我妈谁也见不到,虽然不想问,但是也只能问她了。 “你都成什么样了!还能关心别人么,别以为你那破事,不说我就不知道。”我妈对我大吼,一点也不考虑我还是个病人。 “都是我自己的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针对他。”我就是不明白了,我妈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怪在安远的身上,明明是我连累了他。 我妈抚了抚额头,无奈的对我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想跟你生气,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给你买。” “我想吃粥。”我想了想回道,我记得我很久没有吃过了,突然间就想吃了。 “好,你先睡一觉,我回去给你做。”我妈摸了摸我的额头,然后就提着包走了。 关门声刚响起,我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是'吱溜'的一声,我一听就知道不是干正事的人。 “付言,付言?”齐飞轻轻的走到我的床边,叫我。 “死了,有事烧纸。”我故意说道。 “还有心情贫嘴,看来对方下手还是太轻了,怎么就没撕烂你这张嘴呢。” 齐飞坐了下来,伸手拿起水果篮子里的苹果就吃了起来。 我瞄了她一眼,问道:“你来看病人,一样东西不带,还吃病人的东西,你好意思?” 齐飞一脸理所当然的回答:“我特地翘课来的,还不够吗。” 够了,齐飞你真是够了,我绝对是交友不慎。 “话说,你妈看的还真紧。我来好几次了,愣是没有机会见到你。” 认识她这么长时间,就这句还像句人话。 “我不知道,我妈又不会告诉我。”齐飞算是比较了解我的情况的,所以还是能体谅我的,而且她性格本就比较豪迈,也不会在意这些小事。 “对了,我昨天偷来的时候见到安远了,他本来想看你来着,结果被你妈拦住了,不让他进去。” “安远没事了吧,张寒宇呢?”我一听到安远的名字,一个激动就大声了些,结果震得浑身都疼。 “几天前就好了,张寒宇就要严重一点,现在脸上还带着伤呢。不过和你比起来就好多了。”齐飞吃完了一个苹果,又开始找其他的东西,反正她的嘴肯定是不能闲下来,“你以前不是挺能打的么,现在是什么情况,安远和张寒宇先去的也没你严重啊?” 我特无奈的告诉她,老了,手脚不灵活了,不中用了。 齐飞摇了摇头,“我看不像,那些人一定是专挑丑的打,所以肯定就只有你中招了。” 齐飞,你给我滚蛋,我不认识你,不带这么欺负病人的。 齐飞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不早了,待会你妈回来我就死定了。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一部手机递给我,说:“这是我以前用的旧手机,还是好的,你先用着,用什么情况我就用这个联系你,你可得收好了,千万不要被你妈发现了。” 我连忙点头,齐飞真是太贴心了,知道我现在最缺的就是外面的信息了。她帮我把手机塞到被子下面,还不忘收拾了她制造的垃圾,然后才离开。 我妈的动作确实很快,我觉得我刚有点睡意她就回来了。 我不经意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发现有一个白色的影子闪了一下。 我问我妈:“安远是不是在外面?” 她打开保温盒,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我怎么会知道!” 我心情突然变得很急躁,“你让他进来,我有话和他说。” 我妈没有理我,她径直盛了一碗粥,送到我面前。 我推翻了粥,拔掉了手上的点滴,想起身出去,但是我动不了。 我觉得很难受,胸口很闷,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很不想说话,想缩在一个角落里,而且我的脑子里突然生出一种想死的冲动。 “小言,小言!”我能听到我妈在叫我,但我只想避开,我什么都不想听。 “医生,医生……”几个医生很快冲了进来,制住了冲动中的我,把我按住给我打了一针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竟然发现安远正坐在我的床边。 我环视了一眼病房,只有我和安远两个人,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很舒心。 “你醒了。”安远激动的站了起来。我没有力气说话,只能对他笑着点头。 “你今天怎么了,跟疯了一样,还拿着打碎的碎片想自杀,你吓死我们了,你知不知道!” 听安远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手腕确实有些疼,原来我还想要自杀了么,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妈不让你进来,我一急就什么也不知道 是瘦不是受 第 10 部分阅读 听安远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手腕确实有些疼,原来我还想要自杀了么,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我妈不让你进来,我一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以后不许这样了,多吓人啊。”安远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对我说:“一天没吃了,饿了吧。” 粥是重新热过的,还不停的冒着热气。我佯装手疼不能端,安远无奈的叹了口气,竟真的喂着我喝了起来。 “安远,我不是故意的。”我咽了一口粥,说道。 “嗯?什么不是故意的?”安远对着粥吹了一口气,然后递到我的面前。 “全部都不是故意的。”我再次强调。 “没人说你是故意的呀,快别瞎想了。” 第五十章 别扭的安远 安远告诉我,我那些动作真的把我妈吓到了,她泪流满面的拉着安远希望安远能陪陪我,而她自己却不敢见我,说是怕我一疯上来又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我只记得我当时很急躁,其他的我就记不清楚了。 我问我妈现在去了哪里,安远说被陈叔接回去了,说等我冷静了再过来看我。 “怪不得你妈不怎么管你,你这样疯起来谁受得了。”安远把我吃剩的粥放好,然后一直坐在我的床边陪我聊天。 我无赖的笑道:“如果以后你们对我不好,我还疯给你们看。” “付言,你和那些人是什么关系?我知道你和他们认识。”可能是见我恢复的还不错,安远开始问我天磊的事情。 “高中时认识的一些混混,他们很讨厌我,但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人。”我不希望别人误解天磊,他真的不是什么坏人,最多有点执着罢了。 安远气急,估计是没见过我这样的人,“把你打成这样,你还帮着他说话,你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可能是因为我真的比较讨人厌。”我解释道。 “付言,我怎么觉得你面度所有的事都有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态呢。”安远斜着脑袋看着我,像是在认真的思考。 “有么,我不是一直都这样的么。”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说这个了,你今天是不回去了么?” 其实我还是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能有机会和安远独处,这说明我被打这么一顿还是很值得的。 “嗯,你这样子,我怎么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待着。” 我美美的闭上眼睛,安远这么关心我,我好感动。 晚上,我让安远躺在床上和我一起睡,但他死活都不愿意。我说我现在动一下都很困难,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结果安远黑了一张脸,说是怕晚上睡觉不小心伤到我,唉,这么好的机会来着,竟然用不上。 安远晚上便趴在我的床边,他和我说了一会儿话,等护士进来给我量过体温之后,他便关了灯让我好好休息。 但说实话,我一想到他正躺在我身边,就怎么也睡不着。 “安远?”我叫他。 “嗯?” “我睡不着。”我说。 “睡不着也得睡。”好没有人性的说。 我努力的闭上了眼睛,尽量不去想其他的事,五分钟过去之后,“安远,我还是睡不着。” “你再说话,我就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拔下来。”这次安远连头都没有抬,就直接发了狠话。我是病人,病人好不啦,怎么能这样对待我。 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我还是尽量憋着不说话了。安远好像是很累了,趴在床边很快就睡着了。也是,他白天还要上课,下了课又跑来看我,当然会累了。我听着他规律的呼吸声,然后也慢慢的进入了梦乡。 阳光从窗子里透了进来,我眨了眨眼睛,迎接这崭新的一天。 安远还在沉沉的睡着,我没敢动,怕打扰到他,因为我特别喜欢看他睡着的样子。我悄悄的从被子下面拿出手机,偷偷的把安远现在的样子拍了下来,我要把这场面留下来,等安远回去的时候看。 敲门声响了起来,我连忙收起了手机,塞进了被子里。安远听到声音后很快惊醒了,他起身去开了门,来看我的人是初夏。 “学长,听说你出了事,我很担心,所以过来看看你。”这孩子就说比齐飞懂事,手中大包小包拎的都是礼物。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双眼泪蒙蒙的,我看着就心疼。 “学长,到底是谁下了这么重的手。”初夏很自觉的在我窗前坐了下来,我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安远,他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和初夏,我突然预感到一丝不祥。 “安远,我口渴。”我对安远说。 我见安远踏出一小步,往饮水机的方向走去,刚没准备松下一口气,就听初夏说道:“我帮你倒水。” 不是,你现在搭什么话呀,我会被你害死的好不好。 安远停住了脚步,瞄了初夏一眼,没说话。 “呵呵,我突然又不渴了,我要上厕所,对,我要上厕所。”这个借口好,初夏怎么也不能进男厕所吧。 安远看了我一眼,却不过来扶我起来,我以为是我表现的不明显,于是赶紧说:“我憋不住了,我要上厕所。” 初夏这下很快让开了,安远先把我扶起来,又帮我提着点滴,向着洗手间慢慢的移动。 我看的出安远的表情貌似是有点不高兴,难道是吃醋了?若真是这样,那我就该偷笑了。 “安远,你是不是生气了?”安远把卫生间的门关上,然后回过头看着我。 “我生什么气呀,神经病吧。”这种口气还不是生气?真当我是傻子么,“你该不会还要我帮你脱裤子吧!”安远表现的好像很不情愿。 我一把抱住他,耍赖道:“我和初夏没什么的,你千万不要多想。” “你给我放手。”安远推了推我,我死活就是不放,他急了,“你的手,待会儿又要重新打针了。” “不放。”打针神马的我才不怕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就怕安远以后都不理我了。 “你学妹还在外面呢,你不怕她听到么,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安远伸手打开了水龙头,开到最大,水声正好能掩盖我们的声音。 “不怕。”我说,“安远,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不理我。” “行了,快松手。”安远没好气的说。这应该算是答应我了吧,可是安远身体软软的,我抱着好舒服,我一点也不想放手。 还没等我回味够,就听到安远大叫,“付言你的手。” 我低头一看,应该是滚针了,血被回吸到了点滴瓶里,但我竟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果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不,应该是安远怀中抱,流血也光荣。 安远很快把我从洗手间里弄了出去,叫了护士重新给我打了针,然后便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跟我说。 我说我要上厕所,他不理我。可是,我这一次说的是实话。 第五十一章 习惯习惯 安远说他要走了,可我记得今天明明是周末。我问他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他敷衍的说等有时间再说。我怕等他有时间了,我已经成为活化石了。 “今天不是没课么?”我说。 “我还有其他的事。”安远淡淡的回道。 “什么事比我的健康还重要呀,你这是对一个病人该有的态度么,我是一个病人,你没想着要好好照顾我,只知道在这里推卸责任,我代表中国14亿人口鄙视你,你信不信。”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但我觉得我要是一停下来安远就该走了。 “我看你嘴不是挺溜的么,估计是死不了了。”安远白了我一眼,继续说道:“这不是有小学妹照顾你呢么,我怕我在这里碍你的事。” 其实嘴溜不溜要试过才知道,但我不会作死到在这种场面上说,但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其实在偷偷的笑,安远果真是很在乎我的。 “那个,学长,我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就先回去了,我明天再来看你。”初夏突然很善解人意的准备离开了,我嘴上说着在坐一会儿吧,其实心里觉得自己真他妈的虚伪。 “学长你要养好身体,我会再来看你的。”初夏和我摆了摆手,便出了门,出门前还看了安远一眼,让我觉得很奇怪。 初夏前脚一出房门,我便对安远说道:“这下没人照顾我了,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安远没有说话,他径直走到桌边接了一杯水背着我喝了起来,因为是背着我,所以我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也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安远喝过水之后,重新坐到我的身边,“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人陪!” 你个骗子,刚刚明明不是这么说的,谁说的有小学妹照顾神马的,过了河就拆桥、卸了磨就杀驴,考虑过桥和驴的感受木有? 我傻笑着看着安远,一开始我确实是准备放弃安远的,但是到了现今,我发现我还是失败了,我承认,让我放弃安远我做不到。虽然天磊说如果我还缠着安远,他便见我一次打我一次,但我就是死不了心,可是,我不知道安远怎么想。 “安远,你喜欢马蕙兰吗?”我问。如果安远的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即使我心里再难受,我也不要再去打扰安远,我这一生已经毁了一半了,所以,如果安远能够过正常的生活那我绝对不要拖累他。 “和你有关系么?”安远气好像还没消,对我就是那种爱理不理的口吻。 “当然有关系了!我……你……”话到嘴边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看上她了,想追她。”安远没好气的说。 “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的,其他我谁也看不上。”虽然我以前也很齐飞开玩笑说过这句话,而且齐飞还特直接的在后面接了一句:其他人也看不上你。但那时只当是玩笑话,可这一次却是真心的。 其实这就话我说的挺小声的,但安远还是听到了,而且他的脸瞬间就红了,一直红到耳朵根。他顺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塞到我的嘴里,对我说:“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一口吐了苹果,抱怨道:“没洗的你也给我吃,怎么照顾病人的。” “哎呦呦,看这郎情妾意的,我们是不是打扰你俩培养感情了。”我话音刚落,齐飞和萧白就走了进来。知道打扰我们培养感情了,还进来做什么,不知道我这机会来之不易么,真是不会看脸色。 “不过也不是我说你们,大白天的又是在医院,你们也节制点,也影响其他病人不是。”话说我和安远到底做了什么影响其他病人的事了,我倒是想做些什么,但也得安远愿意才行。 安远脸皮薄,听齐飞这样说脸又红了一成,在这么下去就要熟了。萧白站在齐飞后面呵呵的笑,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 “你们今天怎么有时间来了?”我问。齐飞来我不奇怪,但是萧白能来,就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印象中他不是工作上忙,就是忙着各种小情人的事,有功夫来看我到真的要让人吃惊了。 “来看你你还有意见?”萧白双手插进了口袋,有意无意的说着。 “他昨天刚和前几天认识的那谁分了,正空虚寂寞呢,所以我就带着他来看你了。”齐飞帮他解释道。 我哦了一声,如果是这样,我就很能理解了。不过,萧白的动作也忒快了吧,就我知道的,就有好几个人了,现在都成了过去式了。 “不对呀,空虚寂寞来看我干嘛,我可充实着呢。”我强调,我有安远就够了。 萧白笑道:“够了你,是安远说你妈今天不在,我们才来的,不然,你跪下来求我我都不见得瞅一眼。” 我还跪下来求你们来看我,我得有多贱呢。 “这不开玩笑的么,调节一下气氛。不过,我真的好奇,你每天那啥那啥之后都什么感觉呀?”我发现我不能动之后,连口味也变重了很多,只是节操掉尽人清爽。 “那啥是啥呀?”萧白故意不说。这安远还在场呢,难道真的要我说的那么直接,我会不好意思的好不啦。 “就是嘿咻嘿咻呀,这……还能有谁比你懂。”好吧,我其实不是重口味,我只是不耻下问。 “付言,你真是够了!”安远站在后面吼了我一声,齐飞和萧白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脸,而且萧白还特得瑟的对我做了一个‘活该’的口型。 “我和他们开玩笑的,我心里没想那些事,我其实是很纯洁的一个人,从来都不会乱来的。”随着我解释的是安远的甩门声,他说出去帮我买些吃的,但我知道他只是不好意思听我们说这样的话题。齐飞一个女的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安远怎么就接受不了呢,当然,我明白齐飞不是一般人。 “没事,他就是不习惯,你以后和他多说说他就行了。”萧白看了我一眼,然后对我说。 这种事我为什么要多说,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们似的呀,可不许你们带坏我的安远。 第五十二章 逗你玩呢 我很珍惜能和安远独处的时间,觉得很珍贵。安远对我也是相当的温油,基本上算的上是有求必应了。虽然原因是我受伤了,但一点也不影响我的好心情。 下午的时候,安远收到了一条短信,说学校里有事,他要回去看看,然后对我说明天再来看我。 我看他脸色不太好,以为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便问他怎么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而后,直到我出院安远也再也没来看过我…… 一开始几天,我以为安远可能是太忙了,没有功夫过来,可时间久了,我心里就平静不下来了。 我有偷偷的发短信问齐飞,但她也不清楚情况,而且看安远一切如常,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也有趁着待在卫生间的空挡给安远打过电话,但是他一直没有回过我。 我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但是那天一切都很正常,让我实在联想不到因为什么。 我妈开始不去工作每天守着我,亲自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她带了几本关于导游的书给我,说是让我解闷用,但大多数的时间我宁愿呆坐着也看不进去一个字。 初夏倒是经常来,我妈见过她几次,貌似也挺喜欢她的。因为基本上都是她俩聊天,而我在一旁听着。 我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尽量想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恢复,因为我还有一些事没弄清楚,我至少要听到安远的一个答案,才能甘心。 终于在两个多月之后,我可以下床了,其实我自我感觉已经好了,只是我妈非说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许我到处走动。 回到学校之后,已经是北方所谓的寒冬了,但龙楼却没有一丝冬的意思,即使只穿一件毛衣,也感觉不到冷。到学校的第一件事便是去了安远的班级找他,为了保证绝对能都看到他,我前一天特地查了一下安远的课程表,知道他早上有课。 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和马蕙兰又说有笑的,我站在他们身后,有一种不想打扰他们的感觉。 “付言?你出院了?”马蕙兰发现了我,我很感谢她还记得我,也不枉我背过她一次。 “嗯,我来找安远的。”我笑笑,有种底气不足的感觉。 马蕙兰听我这么一说,起身就要离开却被安远拉住,“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就是,蕙兰也不是外人。” 我不知道安远什么时候和马蕙兰这么好了,安远以前说话虽然直接,但从不会这么冷冰冰的,“你说第二天还来的,后来就一直没来,所以我就过来看看。” 安远冷笑了一声:“付言,你不要这么搞笑好不好,逗你的话你也行。” 逗我的?我有点没听明白,这种事有什么好逗我玩的,没觉得哪里搞笑呀。 “我现在正在和蕙兰交往,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现在想想,其实你妈说的挺对的,付言,我们真的不适合做朋友,以后就当做不认识吧。”让我难受的不是安远的这些话,而是他牵着马蕙兰的手。 祝福么,我点了点头,“我祝福你们。” 我记得我本来有很多话想和安远说的,现在才觉得那些实在是太没有必要了。我转身,远离他们的视线,这才是对所有人来说最好的选择。 日子还在继续,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我有更多的时间认真的看书了。初夏很多时间都和我一起泡在图书馆和自习室里,每天我都过的很充实,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也许没个失恋的人都要经过这么一个时期,但总是会过去了。爱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很贱的事情,但要贱的有底线、有尊严。所以,我要在确认完全没有机会的时候放手,而且是很彻底的放手。 之后的选修课我再也没有去过,相见不如怀念,我正在用行动来验证这句话。不去倒不是因为安远对我说了那样的话,但就像他说的,我真的不应该再去打扰他们了。 齐飞交了新的男朋友,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张寒宇。因为我不管怎么看,都没觉得张寒宇是那种会说甜言蜜语的人,而齐飞喜欢上这样的人,以后注定是要和我抱怨的,不过,看她挺幸福的,我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我还听齐飞说,方泽最近把萧白看的很紧,基本上萧白在外头所有的姘头都把他列为了拒绝往来户,但貌似萧白还是不怎么待见方泽。我虽然不知道方泽是怎么做到的,但真的觉得他挺厉害的。 好像所有人都沿着自己生活的轨迹前进着,很有规律,也很完美。 “学长,学长?”初夏拍了我一下,我才反应过来,“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发呆了,怎么了?要回去了么?”我连忙站了起来,连现在是什么时间都不清楚。 “还早呢,我就知道我说的你都没听到!”初夏生气的嘟了嘟嘴,让我想起了小语,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你说什么了?”我抱歉的看了她一眼,我确实什么也没听到。 “我爸妈想请你去我家吃饭,你有时间吗?” 说没有时间还不如直接拒绝,因为我每天几乎都和初夏待在一起,有没有时间她估计比我都清楚,“这不太好吧?” 我这人从小就不讨长辈喜欢,吃不吃饭都是小事,再说错了话把他们气到,我就罪该万死了。 “有什么不好的,叫你吃饭又是要批斗你。”初夏说的理所当然,我在拒绝就显得有些小气了。 “那好吧,你告诉我叔叔阿姨喜欢什么,我带点过去。”虽然说和初夏也不算是生人,但必要的礼节还是需要注意的。 但初夏却怎么都不让我带礼物,我打电话告诉她晚上不回去吃饭了,她问了我原因,然后说什么不能失了礼,很快便让陈叔帮我送了一些礼品过来,反正都是些补品之类的东西,我也没细看,但可以看得出,我妈比我用心多了。 第五十三章 初夏的告白 ????????????初夏的父母很客气,在长辈面前我还从来没接受过这么高的待遇,所以还真有些不习惯,但如果用齐飞的话来说,那么就是我是个贱骨头,见不得别人对我好。 “小言家里是做什么的?”吃饭的时候,阿姨开始对我进行盘问。 “算是卖电器的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明我们家的情况,主要的是电子产品研制开发,也涉及到金融等领域,想要解释清楚真的需要不少的工夫,但简单来说,就是卖电器的。 阿姨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也挺好,家里就你一个孩子么?” “嗯。”我怎么觉得这些问话那么奇怪呢,有一股相亲的味道。 阿姨笑:“我们家初夏也是独生子。” 不是,独生子很稀罕吗?怎么我印象中我们班大多数人都是,还是我理解错了? “妈,说什么呢,赶紧让学长吃饭吧,这都几点了。”幸好初夏帮我接了一句,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一顿饭吃得算得上是宾主尽欢,临走的时候初夏非要送我出去,我还奇怪我又不是不识路,没必要这么麻烦。但她却一直坚持,还说是有事要和我说。 “学长,我能叫你付言吗?”我俩并排在路上走着,初夏突如其来问了我一句。 “当然可以。”其实我也觉得学长学长什么的太邪恶了,学长在学妹神马的眼中可不是好东西。 “那付言,现在我们可以交往了吗?”初夏突然停住了脚步,她的声音很清晰,但我好像还是没听清楚。 “啊?”我投给她一个疑惑的眼神,希望她能说的简单点,我这智商见拙的。 “和你告白的那一天我已经说过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我想知道你现在的答案。你也别说什么考虑一下,咱就直接给个痛快行吗?” 现在的我真的不想牵扯到这样的问题,所以被问到之后,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初夏,对不起。”我认真地说出了我的回应,“我喜欢一个人,虽然他明确的告诉我他不喜欢我,但我目前放不下他。” 其实我有认真想过初夏的话,我想给自己一个全新的机会,但不得不说,我现在还做不到。 “这么长时间,你还忘不了他?”初夏反问。 我没觉得过了很长时间,也就两三个月,我不是个长情的人,但偶尔也会贱上一段时间。 “是。”我说。 初夏笑笑,我看见她的眼中包含着眼泪,“我明白了。付言,过两天就要进行导游证考试了,你好好考,结束之后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 我知道总伤害了她,我很感谢她在这段时间陪伴我,但于我来说,这与爱情无关。 我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也不想再说一些抱歉的话,说多了反而觉得没有诚意。 “行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不用摆着那么一张欠扁的脸。做不了情人还可以做朋友。” “只要你愿意就成。” 我和初夏道了别,心情突然有一些失落,初夏的话提醒到我又想起了安远,我一直尽量不去触碰和他有关的一切,但总会在某个熟悉的场景想起他,然后,原本平静的心情会突然变得一落千丈。 回到家,林阿姨递给我一张卡片,上面的图案竟然是和谐广场的那个标志性建筑。我曾经和安远在那里放过孔明灯的。 “谁送的?” “不知道,直接放到邮箱里了,背面有你的名字。” 我把卡片翻了过来,没有署名,只简单的写了:考试加油,付言。 字很清秀,我见过这个笔迹,在安远的书上。既然要断,为什么不断的彻底,还要留给我一丝念想。 “阿姨,明早不用叫我了,让我睡个懒觉。”我有很长时间没有偷过懒了,所以想在考试前几天给自己放个假。 “行,那你告诉阿姨你想吃什么,阿姨明天帮你留着。” 林阿姨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对我很好,听说她是离异,孩子跟了爸爸,因为是别人的伤心事,所以从来没有人过问。 “只要是阿姨做的我都喜欢吃。” “就你嘴甜。”阿姨拍了我一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对我说:“对了,夫人出差去了,她让我告诉你,不要勉强自己,考不到也不要紧。” “嗯。”我点头,我本来也没当做一回事,考试归考试,难不成我还能拼了命么,太不值得了。 拿着那张卡片回到自己的屋子,锁上门,耳朵上插上耳机,把声音开到最大,单曲循环着***的《时光机》。 那阳光 碎裂在熟悉场景 好安静 一个人 能背多少的往事 真不轻 谁的笑 谁的温暖的手心 我着迷 伤痕好像都变成了曾经…… 我打开一个收藏盒子,里面装的都是和安远相关的一切,包括他送我的手表,他写着零的支票,他的照片。我把那张卡片放进去,然后重新合上放回原来的位置。我也记不清我是什么时候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喜欢把一些东西收藏起来,偶尔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早晨醒的时候,已经将近11点了。我惊奇的发现我的门是打开的,而就在此时林阿姨走了进来。 “这个门?”我半坐起来,指了指门问道。 “九点钟的时候,有一个你的电话,叫你一直没回应,我怕你……就把门打开了。” 看来我睡得还挺沉的,但是,我还有没有隐私了,万一我喜欢裸睡呢,是你吃亏还是我吃亏。 “谁的电话?”我更奇怪的是谁周末大早上的给我打电话,多影响睡眠质量。 “说是叫齐飞,让你醒了以后给她回个电话。” 齐飞?她不好好谈她的恋爱,打电话给我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挤兑我,太无耻了。 要我给她回电话,傻子才干呢,不被骂死也得被坑死,而且,我也说不过她。 第五十四章 事实真相 吃中饭的时候,齐飞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给我回电话。”一开嗓子就是对我的控诉。 “不是,我说你谈你的恋爱,给我打什么电话,欺负我这孤家寡人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是的。”她竟然无耻的承认了。 “咱挂断吧,再贱!”我开玩笑说道。 “别,别呀。还有正事没说呢。” 我不耐烦的接道:“那你倒是快说。”吃饭吃一半被打断,是很难受的好不好。 “嗯……”齐飞停顿了一下,说道:“昨天,我逛街的时候看到安远了。” ““嗯。” “就嗯啊,你的热血呢,你的激情呢,太让我失望了。”齐飞似乎很气愤,我不知道她从哪冒出的邪火。 “老了,激情不动了。”我叹气。 “滚蛋。不跟你扯了。不过我告诉你啊,安远是一个人出去的,我看他和马蕙兰在一起那是有点悬,说不定是假的。” 我笑笑,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安远和哪些人在一起,而是安远他不喜欢我,这是两件没有必然联系的事。 “你是不是闲的呀,张寒宇满足不了你还是……”妈蛋,给我挂断了,害羞了估计。 回到了餐桌,觉得一个人吃饭很没有意思,草草吃了几口,就饱了。 我竟然突然很想看书,这在我20年来少有的情况,为了马上打消这种念头,我连忙拿出了导游书,果然,五分钟之后,我困了。 考试那天,我早早的到了考场,很少再有这样正式的时候,所以我格外重视。其实我不想说是因为我雌性激素猛增,呸,雄性激素猛增,老早就醒了,然后就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看着其他人都坐在考场附近认真的看书,我看了看自己手中唯一的两支笔,突然有一种淡淡的惭愧感,我还是听会儿歌得了。 艰难的考完了试,我发现我的脑细胞死了近半,不明白出题老师是怎么编出这种题目的,总之,我很佩服他,真的。 但其实两天的考试结束了之后,我发现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接下来我变得无事可做,偶尔逃逃课成了我最大的消遣。 张祖国告诉我,我那选修课老师在连续四次点名都只有我缺课的情况下,彻底记住了我,然后让认识我的人转告我,下次再看不到我人,就等着明年补考吧。我从来没有想过一个老师记住我是因为恨我,我应该感到很荣幸的。 但是下一次的课我还是没有去,我是那么没有原则的人么!妈蛋,当时就不应该选这门课的,悔不当初啊,看来明年注定要重修了。 初夏一直没再出现过,我也没主动联系过,我知道自己很渣,很无耻,但这就是真实的我。 初夏让人带给我一封信,我想起她之前说过考完试要给我一个惊喜的,难道指的就是这个?说实话,我现在对信有阴影,接到过两次情书,还都没有好结果,最惨的一次还被狠揍了一顿。 但我还是接了,毕竟是人家的心意。 付言学长: 我还是习惯叫你学长,本来想方面和你说的,但我发现我有些做不到。 其实我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单纯,我很自私,我知道你喜欢的人是安远,那天在医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要来了安远的电话,给他发了短信,约他见面,说了很多过分的话,我说你们两人男的怎么可能在一起,恶不恶心,我让他不要纠缠你。但其实我不是故意说这些话的,话一出口的时候我就后悔了,但说了就是说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安远当时虽然也狠狠的反驳了我,但以后真的不再和你联系了。我一开始担心你如果知道后会怪我,但你一直没有提起过,所以我猜想安远并没有告诉你。 我知道安远会和你分开完全是因为我的那些话,我承认一开始我是有些窃喜的,除了心中淡淡的内疚感。但时间长了之后,我才发现这并不是我要的。 我喜欢的是有活力喜欢逗人开心的学长,不是每天无精打采,要靠看书来转移自己注意力的学长。每天看着你心里很难过但什么都不说的样子,我也很难过。如果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我真的会受不了。 学长,你拒绝我那天,我已经猜到了,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 真的很对不起,给你造成了这么多困扰,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过的很开心,但我知道这不是爱情。 你喜欢的人是安远,安远喜欢的人是你,你们应该在一起的,我祝福你们。初夏。 我不知道我是抱着怎样的心情看完这封信的,但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惊喜。 我一直以为最大的原因是安远不喜欢我,我死皮赖脸的缠着也没有意思,现在才知道是我错了,原来最后没有用心的还是我。 但我不知道,如果我现在去说,还来不来得及,但我知道,我必须去找他。 “付言,有人找。”班里不知道谁吼了一声,我抬头一看,竟然发现安远正站在门口。 安远来找我?正好,我也有很多话要和他说。 我把信夹到了书本里,就连忙奔了出去。我还没有开口,安远就直接往外走,我跟在他后面等着他先开口。 但让我意外的事,他直接走进了洗手间。我跟着走了进去,他把我推进了那个小空间,关上了门。 我很奇怪有什么话非要在洗手间里说,况且这里空间也不大。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安远竟然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安远?”我抓住他撕扯我衣领的手,现在的情况很暧昧,再这样下去,我怕会走火。 安远没有理睬我,他的动作没有停,在我伸手推他的时候,他突然把我紧紧抱住,语气有些沮丧的对我说:“付言,我快受不了……” “安远?”我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但是这样的他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我也将他抱住,希望能借此给他一些安慰。 第五十五章 我们做吧 “安远,你怎么了?”良久,我才问出口。因为看了初夏给我写的东西,所以现在的我心里其实是挺高兴的。 “你去见郑初夏的父母了?”安远保持着原有的姿势,闷闷的问我。 这个他都知道了,看来消息挺灵通的呀,不对,应该是他很关注我的动态。 “嗯。”我知道安远误会了,但我没打算和他说实话,谁让他那么不重视我来着,什么事都是自己想做就做,从来没想着和我商量。 “你和她在一起了?”安远又问。 “嗯。”我回道,他都和马蕙兰在一起了,又干嘛管我和谁在一起,难道真的让我单着一辈子,我受得了我妈也受不了呀。 安远突然咬上我的肩膀,很疼,但让我觉得很真实。 安远转身要走,我一把拽住他,把他按在门上狠狠的吻了上去。 我就不明白了,安远为什么就不能把心里话全部告诉我,让我像一个傻子似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来找我,什么都不说么?” 安远摇头,“没什么。” “你不愿意说,那我们直接做吧。”我把安远推坐在马桶上坐着,然后整个身体就贴了上去。 安远一惊,他来不及反应又被我按住,“付言,你疯了吗!” 我不想理睬他,任凭他说什么我全当听不见。我推高安远的衣服,我的手有些凉,在碰到他的身体时,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付言,你别这样。” 我直接脱下了他的上衣,然后又脱掉了自己的上衣,贴了上去。 身体逐渐热了起来,我发现我不能控制自己,我原本只是想吓吓安远,现在估计要成了假戏真做了。 “我没有和初夏交往。”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嘴唇贴近安远的耳边,说道。 安远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有些意外的说道:“齐飞明明说你们……嗯……” 是瘦不是受 第 11 部分阅读 “我没有和初夏交往。”我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嘴唇贴近安远的耳边,说道。 安远睁开了眼睛皱了皱眉,有些意外的说道:“齐飞明明说你们……嗯……” 安远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喘息声打断,听到从他的嘴里传出的**,我完全抗拒不了。 所以,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在这一天都发生了。 我得好好感谢齐飞,若不是她故意和安远说那些话,安远是绝对不会主动来找我的。所以,我对现在的结果很满意。 结束之后,安远就没有给过我好脸色,他穿上了衣服要走,被我拦住。我让他坐在我的腿上,也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和他聊聊天。 “你感觉怎么样?”我问,我是第一次,看样子安远应该也是第一次。 “你让我上你一次你就知道了。”安远没好气的说。 “这个……其实你和马蕙兰到底什么情况?”我连忙转换话题,千万不能把自己套进去了。 安远靠在我身上,没有说话。 “安远,我们在一起吧。”我继续得寸进尺,“你和马蕙兰分了好不好?” 安远语气闷闷的,“本来就没有在一起过,怎么分?”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在心中偷笑,我就知道安远是舍不得抛弃我的。 “所以,其实你是很爱我的,是么?”我把安远抱紧,感受他身上的温度。 安远一把推开我,转个身打开门就走了,唉,怎么又开始闹情绪了呢,我为我以后苦逼的日子默哀了一秒钟,就快速的跟了上去。 “承认喜欢我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我就很喜欢你,是不是?”我上前扶着安远,因为他现在走路的姿势其实蛮奇怪的,“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你假好心!”安远推了我一把,但没能推开我。 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叫我假好心,我根本就没安好心。 “别这样嘛……”我被我自己撒娇的口气雷到,但为了安远能稍微怜惜我,节操神马的,哎,节操是什么? 这件事到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和安远都感冒了,鼻子基本已经完全罢工了。它放弃我了,我也不爱它了。 “都病成这样了,还笑得这么开心!”林阿姨说我的时候,我正瘫在沙发上和安远发短信,难道我很高兴连林阿姨都看出来了?看来我得收敛点了。好在我妈不在家,林阿姨特疼我,是不会告状的。 安远说他现在的情况和我差不多,他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我身上。好吧,也不能说是推到我身上,也就是我的过错。 一口喝掉n颗药,我突然觉得我的精神都升华了很多。我请了几天假待在家里,安远也是。但说实话我在家中根本就不可能呆得住,尤其在安远忘记回我短信的时候,虽然他也强调了很多遍是因为他睡着了,但不足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 安远为了补偿我,答应第二天让我去他家做客。这是要见家长的节奏么,我还真有点小紧张。其实虽然我和安远算是在一起了,但我们之间的阻力还是很大的,我出柜是早有的事情,但是安远那边……就没有那么好说了。 说的好听点是做客,说的不好听,搞不好是要死人的,但为了不放弃任何一个能和安远在一起的机会,即使我知道机会很渺茫,但我还是要试一次。 穿平常的休闲装会不会显得太不正式了?为此,我特地缠着林阿姨让她帮我选了一套特庄重的衣服,本来还沾沾自喜的我,没想到一进安远的家门就被嫌弃了。 我敲门,一进来,安远的妈妈便问我:“这位先生,你找谁?” “阿姨你好,我是安远的同学。”我尽量表现的很安详,呸,很和蔼。我必须要给我未来岳母大人留下一个好印象先。 安远听到声音,裹着厚厚的棉袄走了出来,“你来了,快进来吧。”他招呼我进了他的屋子,然后就关上了门。 这是个嘛情况?我准备了好多见面词的,一句都不用说了吗?而且,看样子,阿姨根本就不知道我今天会过来,安远这是有多无视我呀,我又伤心了。 没过多久,阿姨就敲响了安远的房门,这也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她问我们中午想吃点什么,因为安远没说我今天会来,所以她什么都没有准备。 安远却说:“不用了,我们待会儿出去吃。” 第五十六章 一起购物 “为什么出去吃?好不容易来一次,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阿姨不同意我和安远出去,还准备出去买菜做饭。 我抵不过阿姨的热情,只能应了下来。 阿姨离开之后,安远就开始嫌弃起我的衣着来。 “你穿得这什么,脱了。”安远发号施令。 脱了?还真是不含蓄。当然,我是不会介意脱的,但问题是,脱了之后我穿什么,总不能在安远家光着吧。 安远从衣柜里甩出一件衣服给我,“赶紧换了,那个不适合你。” 至于这么嫌弃我么,我不就是穿得稍微正式了点么,我本来就是一稳重大气上档次的人好不好!不过,能穿安远的衣服,也是不错的。 “你糟蹋了我的衣服。”我换好衣服,安远咂咂嘴,淡淡的给了一个评语。 不是吧,我一直骄傲的以为我是衣服架子的,就是瘦了点,看起来没什么气势。 我这才有时间仔细看看安远的屋子,比我想象中的乱多了,被子也没叠,衣服杂乱的堆在床上,除了一张书桌还比较整齐之外,其他的,和安远的气质一点都不符,果然是应了那句,人不可貌相么? 安远解释说是因为他之前一直在睡觉,还没来得及收拾,可我的本意是:男人嘛,乱就乱点,也没什么。 “这是什么?”我突然看到一个很有趣的东西,安远的桌子上,竟然放着一个毛茸茸的小鸭子玩具。这估计是小语那个年纪才会喜欢的东西。对了,我想起上次小语送给我一个灰太狼的毛绒玩具,真心可以送给他让它俩做个伴。 安远迅速跑了过来,一把抓过小鸭子,打开柜子,塞了进去,再关上柜子,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自然的不得了。 “我看到了。”我不死心,继续说道,“那是什么东西?” 安远坐回桌子旁,装忙做样的拿这张报纸看,但有没有看进去什么东西只有他自己知道,于是我逗他,报纸拿倒了。没想到他真的调换一下,怎么那么可爱的说。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笑岔了气。他丢下报纸和我打成一片,但我们都只是开玩笑,没有人真的用力。可就在这时,阿姨突然推开了门,看到我们的状态,呆愣了一瞬。然后笑着对我们说道:“都多大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还好只是这句,她要是再问点其他的,我就不一定招架的住了。 安远一家都是知识分子,所以家中明显多了些书香门第的意味,比如说墙上挂的那啥书画,我就一个字也不认识,我唯一看得出来的就是那副兰花图,但仅限于此。 我突然发现,没文化真是太可怕了,万一安远说什么和我没有共同语言啥的,我还真不好反驳。看来我是得好好学学了,虽然我并没有觉得那些东西有意思。 阿姨的手艺确实不错,我吃着赞不绝口。我是第一次到安远家里来,却没有觉得一丝拘谨,这也许就是心态的不同吧,一想,我来我未来岳母家里,还不跟自己家一样。话说,我怎么觉得我这句话说得这么心虚呢? 吃了饭,安远说带我到附近转转,阿姨却让我们顺便去超市买点东西带回来,我觉得阿姨实在是太贴心了,我原本还愁着没有机会和安远增进感情,购物神马的最好不过了。 我们很快除了门,在电梯里,我想牵着他的手,他虽然一开始不愿意,但挨不过我一直不撒手,就没再多说什么。而我,最希望的,就是哪天我和安远出门或者牵手的时候可以不用再这么偷偷摸摸,我希望全世界的人都能理解我们,我想那时我们会是最幸福的,但我也知道,这个梦想,多么遥不可及。 路过一个小型的游乐场,我以前见到过却从来没有进去过,反正现在时间多,我便来了兴致进去看看,可安远却不乐意了,我知道他恐惧这个,但他的表现也太明显了点吧。 他说:“你就不能去一点成年人会去的地方么?” 我抬头想了想:“成年人会去的地方?那只能去开房了。”不是我思想龌蹉,我只是……我只是……好吧,就是我思想龌蹉。 安远的脸顿时通红,推了我一把,就径直向前走去,我这才意识到,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但如果我什么都不说,这生活该多没有意思呢。 我跟着安远的步伐来到附近的超市,推了辆购物车,就往里面走去。却没想到会在选购牛奶的时候遇到了马蕙兰。 我有好一段时间没见到她了,尤其是在她和安远交往之后,避都避不及,虽然现在我知道是假的,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内疚的情绪,毕竟是我的原因,才会导致这样的局面。 我们面对面站着,却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我倒无所谓,她打我骂我也没关系,虽然哥皮厚呢。但我怕她尴尬,毕竟,她只是个女孩子。 “好久不见。”最后还是她先和我们打的招呼,我突然觉得自己弱爆了有木有,还没有一个女孩子拿得起放得下,这简直是一种耻辱。 “好久不见。”安远笑着回答。我觉得这种时刻我还是不说话比较好,省的拉仇恨值。 “我还要去那边拿点东西,先过去了。”说完,人家就迈着大步离开了,霸气侧漏的赶脚。 “我说,马蕙兰她还跟咱打招呼呢。”我强调了一遍,因为我不太能接受。 安远嗯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表示。 “她为什么和我们打招呼?”我问。 “这不是遇到了么!”安远无奈。可是,他明明知道,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安远开玩笑道:“是不是人家不恨你,你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犯贱心理。” 不是,这才不是什么犯贱心理,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所以只会对安远一个人犯贱。 我回头看了一眼马蕙兰的方向,已经看不到她人了,但我是真心希望她能好好的。 第五十八章 再次回去 我接了一个告白的电话,虽然看不到对方的人,但我仍能感受到对方那声情并茂的演说,我觉得我应该表现出我的感动,于是我温油的回道:安远还没有起床,你待会儿再打过来吧。 那人尴尬的说了声好,便挂断了电话,于是,我很自然的把她的手机号拖进了黑名单。 别怪我狠心,因为对安远抱有不纯洁的思想的人是太多了,我不得不留一手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躺在我身边的安远,可能是因为昨晚聊到很晚的缘故,他到现在还在熟睡着。我醒来的时候,他正窝在我的怀里,像个小孩子,我真的很享受这样的感觉,让我感到异常的满足。 我低头吻了吻安远的唇,把他往怀里紧了紧,然后继续躺下去睡觉。可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我的。 我打开一看,是林阿姨发来的一条短信,她说我妈今天就回来了,让我早点回来。 我知道我如果不回去,我和安远又会有麻烦,可刚刚才觉得有些幸福,却只能维持这么点时间,真是很不甘心。 我轻轻的起床,尽量不打扰到安远,感冒的人都有点嗜睡,所以直到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安远也没有醒。我给他留了张字条,告诉他我先走了,然后贴在了他的脸。 轻轻开了门,阿姨已经起来了,我这才知道,这个家最懒的人其实是安远。 和阿姨道了别,我便很快出了门。但是我并不急着回去。突然想起,我好像有好久没有跑过步了,于是,我心血来潮的决定,跑着步回去。 我跑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家,到家的时候我妈也才进门。 “大清早的出去跑步还穿的这么正式?”我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问道。 “呵呵,形象很重要。”我现在心里有一个强烈的想法,就是一定要把这身衣服给扔了,不,烧了。 “赶紧去洗一洗,出来吃饭。” 跑了这么一路,确实有些饿了,又可以尝到林阿姨的手艺了,不过,安远就没有这样的好口福了,也不知道他现在醒了没有。 “嘀咕什么呢,吃饭都这么心不在焉的。”我妈放下手中的筷子,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反应过来,对于我和安远的事情,我是一个字都不会在我妈面前提的,“没什么,就是觉得这粥很好吃。” “考试考得怎么样?”她没有在意我先前的反应,换了一个话题。 “啊?这个,还行吧。”这个我还真没想过,我从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过,对于考试我一直抱有的态度就是重在参与。 “你高兴就成。”她说。其实我妈还是很宠着我的,基本上我说什么,她都没有反对过,只是在对于我的交际方面有些苛刻,可这也是我最在意的地方。 “等我毕业了,我想休息一年再进公司,可以吗?”我趁热打铁,这种事情一定要在我妈心情还不错的时候说,不然肯定是没有机会的。 “为什么?”我妈看了我一眼,问道。 “我想出去转转,我以前就想去拉萨、西安这些地方,但一直没有机会,所以,相等毕业了再去做。”我想用一年的时间把我想去的地方都去一边,然后,在做我该做的事情。因为人生很短暂,我怕我一犹豫,以后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出去见识见识也挺好的。” 我妈……这算是答应了吗?我有点不敢相信,事情怎么会进行的这么顺利。我要把这见事告诉安远,还可以让他和我一起做个伴。 “老妈,我太爱你了。”我忍不住心情的澎湃,起身上前抱住正在吃饭的老妈。 我妈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多大了,还撒娇呢。” 我妈回来之后,我在家中就不能那么随意了,至少手机是不能随便用了。 其实我知道就算我真的去做某些事情,我妈也肯定管不住我,但是牵扯到安远的事情,我总是不能不多想很多东西。 我准备明天就去学校,这样就能再见到安远了。 我最近去洗手间的时间总会很长,当然我不是便秘,只是在里面可以和安远发很长时间的短信,但是,我老妈倒是有这方面的怀疑,还问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真是哭笑不得。 “小言,你的电话。”我还窝在洗手间的时候,我妈在外面敲门喊我。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连忙回了安远一条短信就出去了。 电话是马蕙兰的,竟然是她的,所以她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是打错了。 但事实证明,她没有打错。她说有些话想和我说,约在这个周五。我想了想知道那天有选修课,肯定会见到面,也就没有拒绝。 我预感到这不会是一个美好的约会,但是我毕竟不是安远,不会有那么多的顾虑。 我能确定我喜欢安远,安远也喜欢我,我就不会放手,因为我没有那么伟大,也不想那么伟大。 “打电话的是谁?”挂断了电话,我妈问我。 “校花。”我觉得自己有点强颜欢笑,不得不说,虽然没打算放手,但马蕙兰的电话,还是破坏了我心里的平静。 “就是那个泼你酒的女孩子?”我不知道我妈她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了,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说过。但她从没提起过,应该就是不怎么在意了。 于是我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妈哼了一声,挺不削的说:“你那点破事,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好吧。”我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心她现在是不是也知道我和安远的事情了,她和我说这些,潜台词不过是给我一个提醒,让我注意点。 这件事我很快就忘了,因为我妈没再提起过,她好像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而且,我看她的表现也不像是知道了的样子。所以,我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周五的事情。我该怎么说才能在不伤害任何人的情况下,解决这件事呢? 第五十九章 狠狠被整 我早早的到了教室,为了给安远找一个靠前的位子,因为我觉得安远还挺喜欢这老师的课的。但上了课我才知道,这节课对我来说并不怎么好混。 那老师算是真的记住我了,点名点到我时还让我举了手,说是要看看传说中的付言长什么样子,说他的课我敢每节都不来。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有不是名人,不用这么关注我的。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这老师其实挺记仇的,但也有可能是我确实挑战到了他的权威。 我弱弱的举起了我的双手,想博取一些同情心,但我知道现在所有注视着我的同学们都是抱着一种看猴戏的心情,而我现在唯一不能满足他们的是,我不是猴。 “付言,你来说说前面的课你为什么不来?要是对老师有什么意见你可以提出来,但课还是要上的。”心理学老师从讲台上走到我的桌边,但他声音的分贝5公里以内听到绝对不成问题。你以为他是真的问我意见的么?如果你这么天真,那我真的要怀疑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了。上了这么些年的学的经验告诉我,老师的潜台词是:我的课你敢不来,你期末考试绝对别想过了。 其实我喜欢干脆一点的老师,他可以直接告诉我,你这学期肯定是要挂科了,那么我以后就都不用来了。而对于那种告诉你,你挂不挂科要看你今后的表现这样的老师,是最头疼的,因为今后的每节课你都得有良好的表现,而且还得担惊受怕,这点最虐心了。 “不是。”我连忙否定,难道真的要说我对他有意见,除非我不想好了。但我也不能说我是为了躲开安远才不来的,这是我们的私事,绝壁是不能说的。还有什么理由呢,生病了?不可能每次他的课都生病吧。上帝啊,我那么尊重你,你就不能赐给我一个能说服我自己的理由么,“如果,我说我不知道这天有您的课,你信吗?” 好吧,虽然这个理由很烂,这学期都过了一大半了,还说什么不知道有这节课,说实话,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像样的理由了。我无视同学们的笑声,但我在心里小声诅咒那些笑我的同学们一辈子没有高潮。 “原来是这样。”老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现在知道了吗?” 我迅速的点头,虽然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但顺着老师的话说总是不会错了。 “既然这样,你就坐下吧。”老师对我微笑的点了点头,我顿时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充满希望的。是哪个人和我说这个老师特记仇的,我一定要撕烂他的那张鸟嘴,多好的老师呀,他就是那蜡烛、那园丁…… 可我悬着的心刚放下,就听那老师淡定的来了句:“接下来,我们回忆一下上节课的内容,付言,你起来回答一下我的问题。” 我要收回我前面说过的话,我就知道,后面肯定有坑在等着我呢,“老师,我上节课没来。” 我连忙解释,我都没听过课,回答毛线问题,这不是正宗找抽么,但这老师的耳朵有自动屏蔽的功能,他无视我的话,对我说:“好的,下面来听第一题,这是一道选择题。心理现象分为心理过程与个性心理,b认知过程与个性心理,c情感过程与个性心理,d意志过程与个性心理。” “啊?”我能说我没听懂么,什么过程什么心理的,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我看了安远一眼,希望他能给我一点提示,我只感觉脚上一痛,于是马上说出答案,“。” 老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算我勉强猜对了。他只看到我表面上说对了,却不知道我底下的心酸,安远在下面狠狠的踩了我一下,意思是选择第一个。我唯一感到庆幸的是,这道题还好不是选择第四个,不然我的脚估计就得残了。 “好的,你再听第二题,这是一个名词解释。你来说一说个性倾向性的意思,可以根据你自己的理解来说。”这次老师降低了要求,可以用自己的话来说,至少我不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对了,啥问题来着?哦,个人倾向性的名词解释。我努力从自己的脑子里寻找关于这方面的记忆,但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看来只能靠我自己了,“那个,个人倾向性的意思就是说,个人的看法。”我只能想到这么多,简洁干练有木有? “你这算是名词解释,我们先不说,你回答的对不对,我一道名词解释5分,你一个字能得一分是吗?” 老天知道,我可从来没那么想过,我一道题得一半的分就差不多了。当然如果老师觉得我长得帅非要给我满分,那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安远,你起来告诉你同桌什么是个人倾向性。”老师估计是对我不抱有什么希望了,又把安远叫了起来。但我觉得,他要是想让安远告诉我,我们私底下讨论就可以了,不用弄得这么人尽皆知,话说我们都是低调的人。 “它指的是个性中的动力系统,是最活跃的因素,对其他心理活动,包括个性心理特征,具有方向性和制动性的作用。”安远起来流畅的说出了答案,好吧,这就是学霸和学渣的差距。 “你听到了吗?”老师问我。 我点头,听到了,但是一个字也没听懂。 “那好,你再来复述一遍给大家听听。” 啊?我听到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听到,开什么玩笑,我除了知道安远说的是中国话,其他的一个字也没听到,我就听他说了什么因素,什么活动的,根本不可能串联成一句完整的话。能不能让我吐露一句真心话:臣妾做不到呀! “你不用重复了,把第三单元抄写10遍,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 我翻了一下第三单元,卧槽,整整几十页呢,这得抄到什么时候。这破学校还有没有正义,还有没有天理,不带这么欺负学生的。 第六十章 付言敷衍 “你现在是不是在想,我是故意在整你?”我正怨念着,心理学老师突然没来由的问我。我一惊,难道说学心理学的真的会读心术?他说的和我心里想的一个字都不差的说。 可我还没来得及否认,这老师竟然无耻的来了一句,“你想的没错,我就是故意整你的。” 我要投诉你,我绝对要投诉你…… “下节课就要把你抄写的那十遍交上来,不然,下学期我们还会见面的。”妈蛋,竟然想让我重修,这么想见我,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可惜,我已经有安远了,其他人我谁也看不上。 唉,有工夫想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写几个字来的实在。十遍啊十遍,我这周不会闲着了。 这节课,是我上了这么些年学贡献最大的一节课,因为我牺牲了自己的同时,娱乐了大众。我扫视了一眼笑我的人,想问问他们都是些神马心态,我也不气,反正日久方长,我总有一天是有机会嘲笑他们的。 安远很贴心的递给我一个本子,然后拍拍我的肩,对我说:“慢慢来,千万别急。”我确定我看到他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是不是看着别人被罚,心情真的会变得很好,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试一试。 下了课,我看了眼马蕙兰的方向,知道她在等我,但是这件事我还没有和安远说过,而且,我也开不了这个口。 安远看我一直没走,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点了点头,他明白过来,说到外面等我。 马蕙兰说她想和我说一个故事,和她的以前有关的,我虽然觉得这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我明白,如果别人愿意把一件事情告诉你,那么就说明她很相信你并且愿意和你分享她的喜怒哀乐。 马蕙兰说她喜欢过一个人,喜欢了快五年了,但是那个人好像从来都不知道。这个我能理解,就好像我自己也是喜欢了安远很久,但就是不好意思表白。没表白之前至少还可以幻想一下,表白之后怕幻想都是奢望了。所以要不是齐飞萧白他们帮我,我可能到现在还没有勇气说出口。所谓暗恋,真他妈的是世界上最坑爹的事。 她继续说,我就继续听着,“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高一的迎新晚会上,他谈了一首曲子《ters》,他就和这首曲子一样,华丽中带着淡淡的忧伤,那一刻,我以为我是懂他的……我从来不敢接近他,因为在他面前我觉得自己就是个丑小鸭。”这种感觉我也有,在安远身边的时候。但我现在明白,爱其实没有贵贱之分,没有那个人闲的蛋疼喜欢逗着你玩儿,愿意和你交往的,肯定是拿出真心的。 “他比我高一个年级,在学校里也是风云人物,我知道喜欢他的人很多,但因为他性格比较冷漠,不怎么爱说话,而且从未答应和任何人交往过,所以,我其实挺开心的,这至少表明他不是一个滥情的人。我习惯性的关注他的一切,他的课程,他的朋友。或是某天在街上遇到他时,就索性什么也不做,跟着他到他走过的地方,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打扰到他,小心翼翼的维持这段暗恋。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事情并不像我想的那样,甚至是我所不能接受的。”马蕙兰的语调有些伤感,让我不难猜测她现在的心情,“有个女孩子写了封情书给她,被他拒接了,结果是,喜欢那个女孩子的人约了几个朋友,把他堵在了巷子里狠狠的打了一顿,他伤的很严重,那整个学期都没有再来过学校。可当他再回来时,整个人都变了,变得轻浮、放纵,对于任何事都只抱着一种无所事事的态度,和那些个打过他的人混在一起,开始打架、逃课……反正什么违反校规他就来什么。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我明白我没有资格去说些什么。和他混在一起的那个人叫宋祁,是个混混,一个什么正事也不做的混混。我一直以为是因为宋祁的出现才导致他变成那个样子,但后来宋祁在一场斗殴中死了,然后,他也消失了……” “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我感到胸闷头疼,我好难受,我怕我会撑不下去。宋祁、宋祁…… “我为什么不说!”我看到马蕙兰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喜欢了他五年,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有我的存在,我喜欢的这个他叫付言。付言,敷衍,还真是个人如其名的名字。” “别说了,别说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我错了……”我好怕听到这个宋祁的名字,尤其是从别人的嘴里。我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以此来拒绝我所听到的一切。 “付言,你怎么了?付言,付言……”我听到马蕙兰在叫我,但我不敢抬头,我怕看到别人仇恨和质疑的眼神,谁能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付言,你快起来。”马蕙兰的语气好像也有些着急,我想起来但是我做不到,我没有勇气面对眼前的一切,我好像一个人静一静。 我听到安远在叫我,他一把把我推到在地,我用双手紧紧抱着头,我现在真的不能见到任何人呢,尤其是安远,上帝,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怜悯,请让我速死。但愿望和现实总会有那么一线的差距。 安远抓住我的衣领,问我:“你和宋祁到底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接近我,你到底是什么目的?”原来他都听到了么,是的,他怎么可能听不到呢。安远连续三个质问,问的我哑口无言,我该说什么,说是我害死了宋祁,所以来赎罪的么?哈哈……连我自己都忍不住想笑了。 “你说啊,你为什么不说。”安远的拳头落在我的身上,打吧,如果这样能减轻我的罪孽,我死了也愿意。 我知道就在安远开口质问我的那一瞬,我就完了。其实,我早该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第六十一章 关于宋祁 “为什么骗我!”面对安远的质问,我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我犯过一个错,一个致命的错误,虽然我从来不愿意提起,但这不代表我能忘得了那一切。 就像马蕙兰说的那样,以前的我确实是个中规中矩的人,我没有朋友、没有亲近的人,上完了课陈叔就会来接我回去,除了学校和家,我基本上没有其他的地方可去。所以,除了成绩还可以外,我基本上没有存在的价值。 我一直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每天做着同样的事情,但认识宋祁之后,我才发现其实完全可以不这样的。 说起和宋祁熟识,还蛮好玩的。和马蕙兰知道的差不多,但是她只看到开始和结果,却感受不到过程。 我拒绝了那个女生,那时候的我,其实根本不明白谈恋爱该做些什么,我完全是出于不想拖累别人的心态,但是,对方好像并不这么想。 宋祁为了给他的兄弟出气,带了一群人把我约到了天水街的那个巷子里,我只是看到书本里夹了一张纸条,不明白是个什么状况,还真就傻傻的按照纸条上说的,独自一个人去了。 结果很明显,我被围在巷子里狠狠的揍了一顿,边揍还边骂:“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看你那装逼的样子我就来气。” 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只是看我不爽,后来提到那个女孩的时候,我才算弄清楚是什么状况。 宋祁下手特狠,我觉得虽然我们平常不熟,但好歹也是同班同学吧,他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我断了三根肋骨,医生说要养着,于是,我就不用再去学校了。其实去不去学校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都是傻逼似的坐着。我妈一定要报警,被我拦住了,我没有告诉她打我的人是谁,反正我也死不了,况且都是同学,我也不想特地去找他们的麻烦,不说有没有必要,只是觉得有些幼稚。 我妈拿我没办法,也就不再提起这件事了。可事情发展到最后就出乎了我的预料,就在我住院的第二周,宋祁竟然在晚上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我的病房。 那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在,而且屋子里的灯也已经关了,我只能根据他黑乎乎的身影和低沉的声音判断是他。 我不否认我当时的第一想法是他是觉得打我没过瘾,所以想乘着没人再来揍我一顿,所以,我只能默哀,医院的安全措施做的太不到位了。 宋祁打开了灯,摸了摸头发,笑容满面的对我说:“那个付言,你还好吧?” 说实话,我被他那笑容吓到,还有他手中拎着的果篮,看样子应该是来探病的。可就像他说的,他一直就看我不爽,来……看我,是不是太没有道理了……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那我还是先走吧,有空再来看你。”宋祁有些尴尬,他把果篮放到桌子上就要离开。 我叫住了他,“等一下,把水果也带走吧。” 我本来是没有恶意的,但我不明白宋祁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生气,“马勒戈壁的,老子来和你道歉就是给你面子了,你还跟我摆脸色是吧!” 道歉?这也算是道歉。好吧,我又长见识了。 “你误会了,如果我妈看到有人送果篮过来,肯定能知道是你们打了我,我只是不想给你们添那么多麻烦。” 宋祁沉默着很久都没有说话,等到我都觉得无聊的时候,才听到他轻轻的来了一句:“付言,对不起。” 对不起,对于像宋祁这样的人来说,应该是很难能说出口的,但让我更意外的是,他会对我说出这三个字。 宋祁之后告诉我,他是因为觉得有些对不起我才会来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结果害得我几个月不能回学校。他说他原本已经做好退学的打算了,但是却一直没有收到学校的处罚,同学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都不说罢了。所以,宋祁是想问我:“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去告状?” 我问他我是怎样的人。他连说了几个词语,娇生惯养、傲慢无礼、斤斤计较、看不起人。我真心觉得这些词和我不沾边,我就是不太喜欢说话,最多算是有些内向吧。 “但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这样。”还没等我反驳,宋祁又接着说道。 然后,我是不是该说,被揍的这一次也挺值的,至少改变了我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我不想把这件事情扩大,不仅仅是因为不想多找麻烦,还有一点是,我其实并不讨厌所谓的混混,虽然老师不喜欢他们,同学不看好他们,但是,我却喜欢他们的面对生活的方式,每一天都透着与众不同。 我所活着的每一天,都会有人不停的告诫我们,那些事情是错的,甚至 连我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也许? 是瘦不是受 第 12 部分阅读 我所活着的每一天,都会有人不停的告诫我们,那些事情是错的,甚至 连我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也许真的是压抑的太久了,就越渴望放纵。 宋祁说让我跟着他混,他罩着我,我考虑了一下,答应了。因为我知道,宋祁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坏,他讲义气,有同情心,拿得起放得下,只是因为他不喜欢读书,就否定了他的一切,我觉得这对他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宋祁会经常趁着晚上偷偷来看我,和我说一些我从来没有听过、没有见过的事情。他总是笑得很开心,但我却学不来。他说等我好了之后要带我去见识见识,我记得我还期待了很久。 我妈一直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也不想让她知道。从小到大我做什么事,交什么朋友都要经过她的批准,我从未违背过她。但惟独这一次,我想好好为自己活一次。 所以,在出院之后,我想给自己一个堕落的机会,我跟着宋祁那些人做一些我曾经觉得那些都是错误的事情,第一次感到很愧疚,但同时心里觉得很舒服。我可以做到随心所欲,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我再也不必逼着自己做那些不喜欢的事情。 宋祁说我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学生,装着难受,我觉得也是。 第六十二章 别再打架 所谓的老师,开始每周每周的找我妈谈话,他数落我的缺点和我那几天的表现的时候,我就在一旁听着,但我觉得很搞笑,我们那老师体积本来就不小,生起气来身上的肉一抖一抖的,我都为他累。 我妈一开始对我抱着怀柔政策,不停地劝导,拿那谁谁谁和我做比较,但我可能是叛逆期来晚了,她说什么我也听不进去。真到生气的时候,我干脆就不回家,和宋祁他们几个人窝在一起。 所有人都说我变坏了,不过人家说的也是实话,但我只求开心,其他的都无所谓。 宋祁带着我跑遍了龙楼每一个好玩的地方,我从来不知道生活可以过得这样丰富多彩,那段日子也许是我这辈子都怀念却再也回不去的时光。青春总是这样,让人想念却再也闻不到。 后来,宋祁告诉我们,他喜欢上一个人,一个男人,是其他学校小我们一届的学弟,他叫安远。一开始,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以为宋祁是在开玩笑,但介于他之后的表现,我们渐渐相信他是真的。 那时候,宋祁从不准我们接近安远,因为觉得我们这些人肯定会影响到他。我们都点头答应,但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尤其是天磊,硬拽着我们偷偷的去看过一次。 因为担心宋祁生气,所以我们离得比较远,那时候安远坐在树下看书,宋祁就干蹲在一旁,我知道对于书里的内容他肯定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的,但为了安远,也算是努力了。 第一眼见到安远,就觉得他是个很有气质的人,他的每一个动作总会吸引这旁人的目光,我想这也是宋祁会喜欢上安远的原因。 我原本觉得事情像这样发展下去挺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忙,然后还会抽出时间聚一聚,打打架,喝喝酒,过得很滋润。但事情的变故发生在宋祁和安远告白的那天。 那天下午,宋祁收到死对头火龙的挑战书,说我们一个兄弟在他手里,如果宋祁不来,就活活打死他,地点就约在天水街。和火龙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结下的,火龙仗着自己的哥哥是这里的地头蛇,经常像比他小的学弟学妹们收保护费,宋祁手下好几个人就吃过他的亏。然后宋祁看不惯,打过他一次,还让他发誓以后都不干这些事,火龙当时虽然答应了,但事后却还是没有改正他的行事作风,所以这一次,觉得不可能是普通的打架。 那时候我们正在布置广场,想送给安远一个惊喜,但收到这挑战书时,却完全没了兴致。宋祁本身就是一个特别讲究兄弟情义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 他丢下手中的彩带,让我在这等安远过来,和他解释一下,而他现在就要去天水街。 我拦住了他,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对自己喜欢的人表露爱意的机会,就这样放弃真的是太可惜了。我想宋祁帮了我那么多,我至少也应该为他做点什么。所以,我去总比他去来的值得。 “你留在这里,我去。”我说。不过是打场架,最多又被打一次,但为了宋祁的幸福也算是值得了。 宋祁一开始不同意,但挨不过我的坚持,他说忙完这边的事他就去找我,让我一定要撑住,我笑着对他说:“兄弟我这可是用生命守护着你的幸福,你要是失败了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宋祁用拳头抵了抵我的胸口,这是我们经常相互鼓励时会做的动作。我没再多做逗留,赶紧往天水街跑去,和我猜想的差不多,火龙带着好大一帮人正等着我。 “怎么是你,宋祁人呢?”仗着他哥哥在旁边,火龙也显得特别嚣张。 “有我就够了。”我懒得和他们废话,不就是要打架么,一起上好了。 一开始我觉得自己特英勇,一个人挑战这么多,而且对方的手里还都拿着武器,我觉得就算我被打死了,也有资格上英雄榜了。 可没过多久,渐渐的就开始体力不支,出拳和抬腿都开始没有那么利落,我便知道我快不行了。倒下去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出现的画面竟然是宋祁微笑的样子,我慢慢闭上眼睛,“宋祁,兄弟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为了我你也要幸福……” 预期的疼痛没有感受到,我只感受到有温热的东西滴落到我的脸上。我睁开眼睛,看见正挡在我面前的宋祁。而我感受到的温热的东西,是宋祁头上的鲜血。 他支撑不住,倒了下来,我看到他满头的鲜血,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我大声呼唤他的名字,他只是微微张开眼睛看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结果所有人都一哄而散。 “宋祁,宋祁,你觉得怎么样?我带你去医院,你一定要撑住。”我用我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和他说话,我怕他听不到。有好心人帮我们拨了急救电话,但是等待救护车到来的这段时间对我来说,比世界末日还让我难受。 “付……言……以后就不要……不要打架了……因为我,你才会……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我挺……挺愧疚的……” 我知道有很多人在背后都说是宋祁带坏了我,但宋祁从来都不说,我以为他不在意的,“好,只要你好起来,什么都行。” “帮我……好好……好好照顾安远……” “……好。”我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我长这么大也没觉得如此害怕过。我怕我一松手,宋祁就不见了。 “你别说话了,你肯定不会有事的。”宋祁的血一直止不住,救护车又一直不来,我真的很担心宋祁会支撑不下去。都是因为我,他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他原本应该和安远在一起做所有恋人之间都会做的事情,可现在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宋祁是个可以把快乐带给他认识的每一个人的那种人,但付言就没有那么重要,所以,如果一定要让一个人离开,那我宁愿那个人是我。 第六十三章 中度抑郁症 可事实总与愿违,宋祁脑部受创,医生宣布说脑细胞死亡,抢救无效。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只觉得一阵眩晕,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宋祁是孤儿,直到他离开,我才发现,我竟然连一个可以怀念他的地方也找不到。所以,我爱上了天水街,那里算的上是我们回忆最多的地方了。 我知道,如果不是我,宋祁肯定不会出事,其实最该死的人是我。上天让我活着,也许就是要让我痛苦上一辈子吧。 宋祁让我好好活着,连带着他的那份,所以,我努力的把自己变成另一个宋祁,我开始学着宋祁的样子说话,做事。有的时候,连我自己也分不清我到底是谁。 我记得安远曾经说过,我不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另外一个人,其实我心里明白,说话时我是宋祁,不说话时我才是付言…… 安远仍在不停的质问我什么,但我已经听不清了。模糊中,我好像看到了我妈跑了进来,他一把推开安远和马蕙兰,然后往我嘴里塞什么药物。 “你们不要再逼他了,他有中度抑郁症,你们会逼死他的。”我听到我妈对着他们吼道。 是的,我一直不愿提起的是,在宋祁离开的半年后,医生说我有中度抑郁症。说是我精神上受了刺激,一般抑郁情绪的出现,都有一些心理或精神的促发因素。还有就是我性格原本就有些内向,也很容易陷入这种情绪。但简单的总结起来,大概的意思就是说我急出了神经病。 发现这一症状的是我妈,她说进我房间的时候看到我在自残,吓坏了,但事实上发生了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我只能在自己清醒的时候,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或者从他们的口述中猜测事情的经过。 我退了学,在家待了一年,才渐渐有了好转。但发作的时候,我仍然无法控制我自己的行为。这也是我妈从来不敢管着我的原因,她怕我一受刺激就做出过激的行为,那时候谁也拦不住。 其实我没觉得我有病,我只是偶尔不想说话,想一个人呆着,然后我会胸闷、出汗、精神恍惚,但大多的时候我都是清醒的。 “小言,你振作点,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我妈拍着我的脸对我说。 “妈,我好难受……好难受……” 恍惚间,我好像坐上了什么车,我有听到类似警笛的声音,这种声音我以前也听到过,在宋祁被送往医院的那一天。 我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见到我妈哭的红肿的眼睛。 “妈,怎么了?是不是我又患病了?”我觉得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我记的也不是很清楚,我还记得马蕙兰和我说了些宋祁的事情,然后被安远听到了,但之后的事我却没了印象。我问我妈到底怎么了,她却怎么都不愿和我说。 安远知道了,这便意味着我的伪装全部失败了。 我让我妈拒绝了所有人的来访,因为医生说我的病情还不稳定,现在是我神经最脆弱的时候,可能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也会让我有再次发作的可能。我不想吓到他们,也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我时而还会有不清醒的时候,我让我妈在病房里摆了一台录像机,用来观察我患病的样子,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看看。 原来我患病的时候会一直哭,然后大吼大叫,好几个医生护士都按不住我,我还会扯头发,拿头撞墙,最严重的时候是想自杀。事后看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惊心动魄,若不是医生及时拦住我,我说不定就真的要驾鹤归去了。 我妈说齐飞来看我了,那是我还算是清醒,就让她进来了。她是一个人来的,但这次却和平常不怎么一样。 我还想问她怎么会现在过来,而且最奇怪的是,我妈那关也通过了。她告诉我,就是我妈让她来的。我突然有了一丝愧疚,我妈其实是一个特骄傲的人,但为了我,她已经做了太多太多不符合她原则的事情,但我除了抱歉,却什么也回报不了她。 “你和医院还真有缘,你自己说,都来过多少次了?”齐飞和我开起玩笑,我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但没有一次是我能预想的到的。 “我也不想和它有缘,可惜它偏偏离不开我。”我感觉有一点困,所以我便半靠在床上,听齐飞和我说话。 “那个,我跟你说一个特搞笑的事,昨天中午,我见太阳不错,就想晒晒被子,但我又懒得下去,我就直接把被子抱到了阳台上,结果我就听到对面一傻逼在唱:是他,是他,就是他,抱被子的小哪吒。” 小哪咤,也不知道是哪位同学这么有才,但我估计就凭齐飞的性子,那是铁定咽不下这口气的,于是我问她:“那你是怎么骂她的?” 她笑笑说:“还是你了解我。我就说他,你他妈才小哪咤,你全家都是小哪咤,老娘晒个被子遭你惹你了?” 确实想她会说的话,其实我一点也不同情齐飞,反倒是同情那个被齐飞骂的一声不吭的同学,女汉子是真心惹不起。 “付言……”齐飞叫我,我应了一声,她继续说道:“你不要这样好不好,这样的人让我感到害怕,付言不该是那个没心没肺,什么事都无所谓,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的付言么,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回答不了齐飞的问题,我只能说,在我的生命中能认识他们是我莫大的荣幸。 我现在才觉得,也许我妈当初的做法就是对的,若不是我一直任性不听她的话,也许以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宋祁不会死,他会和安远好好的,马蕙兰不会难过,齐飞不会认识我,他们都会有着自己的生活轨道。而我,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付言,我的存在不会给他们造成一丝一毫的影响。 第六十四章 盒子的秘密 “付言,你为什么出了那么多的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听到齐飞的声音,我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 “你赶紧出去,我快受不了了,你出去。”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尤其是我的朋友,那样只会让我更难受。 “付言,你怎么了?付言,付言……”齐飞上前抓住我的手,我真的害怕我一个控制不住伤到了齐飞。 “你快出去,不要再来了。”我推开她,对她吼道。我妈听到声音很快冲了进来带走了她。然后又是医生狂奔进来为我打针,他们所有的行为我都尽最大的努力配合,我不想一直像个疯子一样如此痛苦的活着,因为我早就厌恶了这一切。 每次醒来,我总是看到周围人担心的神情已久我妈那红肿的眼睛,我心里很难受,但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妈,你帮我办理退学吧,我不想再去了。”我确认自己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说的这些话,我知道我其实伤害过很多人,所以,我消失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选择。 我相信现在的安远心里一定是很不好受的,毕竟从我一开始接近他就没告诉过他实话,我没有打算欺骗他一辈子,但是关于宋祁的事我却始终都开不了口。 我答应过宋祁要帮他好好照顾安远的,但好像我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我知道安远心里其实一直还忘不了宋祁,不然,他也不会在和谐广场放孔明灯上写下那个愿望,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他的愿望能够实现,即便我知道那根本没有可能。 “好。”我妈答应了我的要求,她在我的床边坐下,随便把手中的盒子递给了我,“给你,我帮你带来了,你这么宝贝这个盒子,能不能告诉我里面放了什么?” 我妈开始和我唠起家常,医生说要经常陪我说话,开导我,可能情况会好一些,所以我妈现在基本上有一点时间就会往医院跑,生怕我有半点想不开。 我打开了盒子,把里面的东西拿给她看,“这个是安远送给我的手表,我一直舍不得戴的。其实这原本是宋祁送给安远的,宋祁当时买了两个,一个送个了安远,一个送给了我。”我又从盒子里拿出另一只手表,摆到我妈面前,“看,一模一样吧。” 我记得那天是我和宋祁一群人刚打赢了一个在学校特强势的一个混混,然后为了庆祝就到附近的酒吧去喝酒。那个时候的我,其实还不太能融入他们那个集体,我会不习惯他们面对一切的态度,而除了宋祁,其他人对我也是有些隔阂的。那天他喝了很多酒,特别没个人样,晚上我送他回去的时候,他就给了我这只表,然后对我说:“这个给你,另一个给安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他是我喜欢的人,你们都是队伍来我最重要的人。” 我当时真的很感动,我长那么大,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就在那时候,我觉得我活的很有价值,因为我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需要我的…… 所以,当安远把那只手表也转交给我的时候,我虽然有些诧异,但也很快明白了他的用意。我第一次拦住他的时候,他就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宋祁的人,所以,他把宋祁送给他的东西,转交给了一个和宋祁很像的人,应该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还有这个,是安远画上圈的支票,那时候你说请他来我们家做客,然后不许他和我来往,他很生气就写了这个,还说我一文不值来着,我当时觉得他说的特有道理。”至今想起安远义愤填膺的样子,我还忍不住想要发笑。 “还有这个是安远和我在上课的时候传的字条,那时候他生我的气了,故意想让我不好受的。还有这些都是安远的照片,我最喜欢他睡着的这张了,是我偷**到的。”我把我放在盒子里的东西一一展现给我妈看,这些可都是我最珍惜的东西,我希望能有个人可以和我一起分享。 “小言,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安远,没有他就不行?” 我摇头,“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也没觉得有人会因为离开另一个人而活不下去,我只能说现在的我,除了安远,谁也不行。 “你要是真喜欢他,妈妈就不拦着你们了,只要你能好起来,你想做什么妈妈都答应你。”我妈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让她骄傲过,带给她的都是苦难,都说儿女生下来是讨债的,用在我身上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他不会原谅我了,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我心里明白,其实有些错是不能犯的,但我已经,没有了挽留的余地。 我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想多了我会觉得难受,“妈,我的录像机呢,我想看看我昨天的情况。”我醒的时候就会想看一看我前一天发作时的样子,但自从昨天齐飞走了之后,我就找不到了。而且,那么大一个块头,总不会说不见就不见了吧。 我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蹲下来看一眼床底,也没能找到它。“是不是被你林阿姨带回去了?医生也说了,你这种情况,不要总玩电子设备,还有手机也不要用了,你喜欢看什么书,妈妈帮你带过来。” 我点了点头,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减轻她的担忧,“我想看杂志《esquire》,我还想吃山楂。” “山楂?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吃的么,改口味了?”我妈问我,其实她真的很了解我,一直不了解我的是我自己。 “嗯,突然就想吃了。”我记得安远很喜欢吃山楂,我吃山楂的时候,就能想着他。 安远,我以前就和你说过,我不是故意的,你当时回我:没人说你是故意的。你一定不会明白我那时的心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第六十五章 后悔认识你 一个人在屋子里待了好几天,感觉全身都要发霉了,这天早上,我看天气还不错,就想着出去转转,刚打开门却看到安远正站在门口。 “安远?”我惊讶我自己所看到的。安远没有任何表情,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手中正拿着我丢了的那台录像机。我从他手中接过,“我还奇怪怎么找不到了呢?怎么会在你那里?” 我尽量保持着平稳的口气,我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会显露出自己真实的心情。 “齐飞给我的,她和我说了一些你的事,我……”我等着安远接下来的话,但他一直没能说出口。 我为了缓解安远的尴尬,笑着对他说道:“其实也没什么,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你不用担心。” “我想你误会了,你好不好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我只是来还东西的,不是我的东西放在我那里,我会很不舒服。”安远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 “哦。”现在除了这个语气词,我发现我没有其他的话可以说。我知道安远恨我,但这样他也会很累的吧。 “我走了。” “等一下。”看着安远要走,我连忙叫住了他,“能不能给我几分钟时间,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医院幽静的小路上,安远和我并排走着,他一直没有说话,应该是在等着我开口。 “我知道有些话你可能不想听,但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我。”我原本就是因为没说实话才导致局面变成这个样子,所以不希望安远一直放不下这件事,“我和宋祁很久之前就认识,我们同班也是很好的朋友。高中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那时候宋祁不想我们打扰到你,所以从来从不介绍我们认识,这也是他过世之后你找不到他的原因,他不是骗你,只是为了保护你。” “他……离开,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安远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知道我肯定是揭开了他的伤口,这样确实很恶毒,但如果不说出来,伤口永远都是伤口,而且还会慢慢腐烂,难以愈合。 “他想和你表白的当天。”我把当天大概的情况和安远说了遍,宋祁确实是为了帮我挡那么一棍子才出的事,我永远无法忘记那血腥的一幕,时而出现在梦里的时候,也会让我猛地惊醒。 “原来那时候的人是你。”安远若有所思,但我却没明白他的意思。 “什么?”我问。 “那天我去的时候,刚巧看到一个人离开,我只看到了背影,然后我问宋祁那个人是谁,他说是他最好的朋友,以后介绍我们认识,可没想到我们最后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识。宋祁的朋友中我只见过你一个,他离开之后我其实一直想找你的,只是想问你他现在的情况,但你的变化真的很大,以至于站在我面前,我都已经认不出你来。其实从你制造我们相遇的第一天起你就在骗我了,是么?” 我突然觉得道歉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我虽然不是有意的,但我好像真的伤害了不该伤害的人,我答应宋祁要好好照顾安远的,现在连这件事也做不了了吗?我还真不是一般的没用呢。 “付言,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残忍?”安远继续质问。 是的,我很残忍,我明明知道安远一直再盼着宋祁回来,却从来不想告诉他真相,我宁愿他心中永远挂记这一个人,也不想他忘记宋祁。而且,其实我也有些私心,我怕安远在知道真相以后,是我害死宋祁之后,就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宋祁离开之前,唯一担心的人就是你,他希望你能永远开心,还有就是……忘了他……”这是宋祁让我带到的话,我一直不愿说,没想到最后会在这样的状况下说出来。宋祁和我说的让我印象最深的一句话就是,如果有一天连我也离开,那么,我希望我爱的人能幸福的微笑。而不得不说,他原本做的很好,却由于我变了味道。 其实想要忘了一个人真的不容易,不仅是安远,我自己亦是如此。 “忘了?说的到轻巧,如果我能做得到,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安远冷笑,“你每天看到我的时候,是不是都觉得我是个傻子?你们真伟大,所有人都说是为了我好,你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我摇头,我只是希望安远能够开开心心的,我可以代替宋祁来照顾他,至于宋祁的事,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会说。 “付言,我真后悔认识你。”安远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我看他的背影没有一丝犹豫,就能明白他现在的心情了。 后悔认识我,后悔认识我,我明白…… 我掏出口袋中的手表,没想到到最后还是没有机会还回去,我只是保存者,永远不能成为它的拥有者。 安远我不介意你恨我,如果这样能让你感觉好受一些的话。 我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很久,看着来来往往的患者,好像每个人都不曾放弃过活着的希望,这也许就是人类最勇敢的地方了吧。但看的久了,我就会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懦弱,我知道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但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我回到病房,我妈刚帮我办好休学回来,然后我对她说我想出院,我想回家。到最后我才发现,原来没了朋友之后,我最后想回的还是自己的家。 “可是你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我怕……” “我就是想回去,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我吼道,我有时候会突然变得暴躁,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因,也许,这就是医生所说的抑郁症吧。 “好,好,你别急,我去问问医生,如果他说可以,我们就回家好不好?”我妈妥协。 我就是要回去,医生说什么也不行,在这里我觉得特压抑,特别不好受。我知道我最后肯定能如愿以偿,因为我现在最大的特权,就是没有人会逼着我做一些事情。 第六十六章 林姨的家事 我如愿回了家,我妈却因公司的问题,一直走不开。所以让林阿姨在家里陪着我。 林阿姨在我回来的当天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给我庆祝,虽然只有我们两个人。我看着空荡的屋子,没来由的觉得一阵难过,自从我爸出国之后,我们一家就很少团聚过,我爸把公司所有的事物都交给了我妈,她说过这是我爸这一辈子的心血,所以她一定要做的很好,也许这就是一直支撑着她的力量吧,但在我心中,她只是一个不想变强的女强人。 “小言,你要多吃点,男孩子太瘦了,不好看。”林阿姨帮我夹了很多菜,碗被堆得满满的。 我原本体重挺正常的,一百多斤。但后来不知怎的体重下降的厉害,我妈担心我别得了什么疾病,带着我到医院做全面检查,也没发现什么问题,后来把我平常的情况也说了说,才知道是得了抑郁症,而且已经到了一种很严重的情况。 我有时候会萌发出自杀的念头,觉得活着很没有意思,但其实我患病时思绪还是清醒的,所以若没有人拦着我,我自杀的成功率还是很高的,所以,我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我妈监护的很得力。 “阿姨,我心里好难受。”看着一桌子的菜,我却一口也吃不下去。我原本以为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慢沉淀我混乱的想法,在我家,看不到所有熟悉的人,但我还是控制不了自己胡思乱想,我知道我必须调节一下我的情绪,不然我真的会疯的。 林阿姨起身把我搂在怀里,“小言,乖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会好起来的。” 在家里呆了好几天,没再患过病,我觉得我的心情也平复了很多。我偶尔会去我妈的书房看看,那里放了很多和公司的业务有关的文件,我想反正也不准备上学了,以后总要熟悉的,还不如趁着现在有时间就看看,说不定还能为我妈分担点什么。 在书房里窝了几个小时之后,我也没发现自己看懂了什么,倒是渴的厉害。我准备出去倒杯水喝,却听到林阿姨在电话里说些什么,我不是故意想偷听别人打电话的,我会听到纯属意外。 “林阿姨,是家里有事么?”我见阿姨表情不太自然,应该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林阿姨很快挂了电话,然后往客厅的方向走去,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刚才明明听到她在说她回不去,孩子的事情以后说什么的,估计和她前夫那边也有点关系,林阿姨从小就对我很好,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所以林阿姨对我来说和我的亲人没什么两样。如果她有什么难处,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林阿姨,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人,能帮的上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的。”我追了上去,继续说道。我知道林阿姨肯定是不想和我说她的过去,我也没有想窥探她过去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出了事总是要解决的吧,要解决总是要面对的吧。 道理很简单,但用在我自己身上的时候,我却做不到了。其实,我也没有资格说那些场面话,不是么。 林阿姨坐在椅子上,眼圈瞬间就红了。她和我大概的说了一下她现在的情况。 原来林阿姨还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儿子,一直是跟着她前夫的。但林阿姨这前夫却不是什么做正事的人,吃喝嫖赌样样都会,阿姨会和他离婚,其中有大半就是因为这个。最后孩子判给了男方,而林阿姨也只身一人来到了龙楼,并在我家长留了下来。 我突然明白过来,林阿姨平时对我那么好,又有多少是因为她思念她那难得见上一面的儿子。其实和他们相比,我真的幸运太多太多了。 现在的情况是,林阿姨的前夫和他们儿子的关系不太融洽,所以她的前夫想问她要一笔钱,然后把孩子让给阿姨。不难看出,阿姨的前夫是个很不负责任的人,可以预想的到,阿姨的儿子这些年过得应该不是很好。 “他不过是想要钱,这个不难。”这个世界最好解决的就是可以用钱办妥的事情,而最难的就是你不知道对方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只要对方有欲望,他就有缺点,“阿姨,你看这样行不行,把那个……应该算是弟弟吧,接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反正我们家里也冷清,多个人说说话也挺好的。” 我见林阿姨一直在那偷偷的抹眼泪,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叫苏何,他从来不愿意和我多说一句话,又怎么会愿意和我一起住。”我现在才明白,真的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没有谁对谁错,因为每个人心里的想法和他真正需要的都是不同的,这同样决定着他面对事情的态度会不同,我们都不是苏何,所以不可能了解他心中的感受。 “怎么会呢,你毕竟是她妈妈,他说的气话怎么能当真呢。”就像我和我妈,也经常因为一些事而弄得双方都不愉快,但要说有多恨对方,那真的是不存在的。“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回去把他接过来好了,正好我也想出去走走。” 我有听到林阿姨在电话里说到我现在身体,她必须留下来照顾我。我知道是因为我才不能让他们母子团聚,当然,这个罪人我是不想做的。 林阿姨最终是放不下苏何,所以就答应了,但是她要求一定要先打一个电话和我妈报告一下,不然绝对不会让我出这个门。我才发现,虽然我妈不在家,但我还是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好像她就是那如来,而我就是那被掌控的猴子。 我妈最后让陈叔送我和林阿姨回去,又反复交代了好几遍该带的药都要带齐,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就立马回来。她就那么几句话,我耳朵都听出老茧来了。其实我原本也是这么想的,让陈叔送我们应该会方便的多。 第六十七章 新的房客 我不知道原来林阿姨以前住的地方离龙楼那么远,我们整整坐了五六个小时的车,才到了林阿姨以前住过的地方。 这是一个很简朴的村子,少了城市的喧哗,但不得不说的是,这里的空气真的比龙楼要好上很多,尤其是那一抬头就能看到的湛蓝的天空,我以前只在图片中见过,没想到在现实中这种地方也真的存在。 林阿姨熟门熟路的领着我和陈叔叔去了她前夫住的地方,是很普通的平房,有一个院子,我们进去的时候,那个应该是姓苏的叔叔,正坐在院子里等着我们。因为之前有通知过他我们今天会过来,所以他没有出门也没有喝酒,看起来相当的清醒。 林阿姨明显是不想和他多说些什么,开口就问:苏何在哪里? 这个我暂且称为苏先生的人用眼神瞥了一眼里屋的方向,大概是说,苏何就在屋子里,“你钱带来了吗?” 苏先生不算是贪心的人,他只要了20万,然后和林阿姨和苏何就两清,之后的事,他再不过问。我倒觉得这是一个很公平的价格,20万买来林阿姨和苏何以后的安稳,我觉得这个买卖很值,而且,若是让苏何一直跟着这位苏先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我让陈叔把事先准备好的钱送了上去,他打开箱子随意的扫了一眼,也没说什么话,就合上了箱子走进了里屋。我和林阿姨跟了上去,只见苏先生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床上的被子,而床上躺着的人便是穿的很单薄的苏何。现在是冬天,而且这个屋子里明显没有空调,在这样的天气,被提起被子,肯定不是件舒服的事情。 “都几点了,还睡,你妈来了,你以后跟着她吧。”虽然这些事不是发生在我身上,但就是我一个外人,听到这样的话心里也是很难受的。告诉别人一件事的方法有很多,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选择用最残忍的那一种方式。 但苏何明显是早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只不过是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我们继续睡着,似? 是瘦不是受 第 13 部分阅读 但苏何明显是早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只不过是翻了一个身,背对着我们继续睡着,似乎并不想和我们说些什么。这也很正常,任谁听到这样的消息,都会是这样的反应吧。 “你起不起来!”苏先生是个性格很暴躁的人,见苏何不说话,立刻火了起来,“我也养了你不少年了,我也不求回报,你只要收拾好你的东西,赶紧跟着你妈滚蛋就行了。” 苏先生说的很现实也很残忍,我原本以为苏何会受不了这么直接的说法,但是他就像没听到似的,继续睡他的觉,好像其他人再恶毒的话都没办法影响到他似的。 “小何,妈妈是来接你的,你和妈妈一起走好不好?”苏何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揉了揉了惺忪的眼睛,好像是没猜到还会有不认识的人过来,所以还多看了我一眼,他也不怕冷,就穿着那单薄的衣服,不知从那个地方拉出来一个行李箱,开始往里面塞自己的衣服,而从头到尾,他都没说过一句话。 苏何长得像他爸爸,长得还不错,身高有一米八几的样子,应该是不少人都很羡慕的身高。我觉察到苏何应该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因为他看我的那一眼,是我从没遇到过的冷,但其实他对我态度怎么样,这并不会影响到什么,因为即使住在一个屋子里,我相信我和他的交集不会太多。 直到临走前,苏何和我爸爸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我有种感觉,其实苏何并不想离开这里,只是他没有选择的权力,因为他的父亲已经放弃了他,而他又是这么骄傲的一个人。 “你给了他多少钱?”上车前,苏何突然问我,我下意识的说了出来,说出来之后,才觉得这也许是他最不想知道的事情。“你给多了,其实我一点也不值20万。”苏何是笑着说这些话的,但我却体会到了其中的一丝心酸。 车上一直都没有人说话,我见林阿姨欲言又止的样子,想着我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 “那个苏何,你好,我叫付言,很高兴认识你。”说完我就觉得我这招呼打的真是弱爆了,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苏何把头转向车窗的方向,无比淡定的吐了一个“嗯。”妈了个波,还真是不客气,不知道和我问声好么,算了小孩子不懂事,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不对,我怎么突然感觉我成老人家了,这种事还斤斤计较,难道我未老先衰了?这太恐怖了,我不要这样。 再次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这次感觉比去的时候快多了,因为晚上我吃了药之后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到家了。但看得出来,其他人就没我这么幸运了。 我准备再去补一个觉,我这段时间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白天睡上一天,晚上玩上一夜,至于玩什么?打游戏,我以前还没怎么觉得,但真正无聊的时候,这真是一挺不错的消遣。 “唉,你叫什么来着?”我刚准备推门进自己屋子,苏何就叫住了我。 “付言,不谢。”这孩子什么记性,故意的吧。 “付言,我不会整理屋子,你能帮帮我吗?”说这话的时候,苏何和之前的表情形成了很大的反差,果然是有求于人的时候,语气是可以软下来的。从这也可以看出,这货绝对属于那种翻脸不认人的类型。 整理屋子吗?我倒是很想答应,但是我以前也没有做过,我的屋子一直都是林阿姨帮我整理的,但就是折折衣服,清理垃圾之类的事情,所以,应该不是很难吧?我想我应该能做得来。 所以,为了表现我的友好,我愉快的答应了,但我没想到的是,这死孩子找我帮忙纯粹是为了整我。 在他使唤我干着干那,然后自己躺在床上玩psp时,我就看出来了。 是谁允许这货住进我们家的,拉出去仗毙,欧漏,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是我自己。 第六十八章 变色龙苏何 “你把那个那柜子搬到那边去。”苏何边玩游戏,还不忘指挥我。 我还真上前要去搬那柜子,我这手怎么就这么贱呢,搬了一下,没搬起来,“这柜子是镶在墙上的,搬不了。” 这货怎么这么挑,有张床不影响睡觉不就好了,还非要自己看着舒服,是不是有洁癖或是强迫症什么的,我最受不了这样的人了,活的太受罪了。 “那算了,你能帮我倒杯水吗,我渴了。” “行,啊呸。”我想撕烂我自己的嘴,怎么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又不是奴隶,但看得出来,他绝对是个少爷,“你什么都没做,还好意思让我给你倒水,分不分的清主次啊你,我是主人,你是客人好不?” 我决定要给苏何一个下马威,不然他就不知道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但说过这话的时候又觉得有些过了,尤其是看到苏何露出一个失落的表情之后。他来到这里,原本也不是出于自愿,又不认识这里的什么人,而且和林阿姨还有些隔阂,所以他心里其实也是不太好受的吧。我好像做的有些过分了。 “那个,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我连忙解释,要是苏何一怒之下闹着要回去,我可怎么和林阿姨交代。 “我什么都不知道,在这边除了我妈就认识你一个人,我把你当朋友,我以为你也会把我当成朋友的。”看着苏何委屈的样子,我还能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的退出去倒水去了。 等我倒水回来,那货哪里还有什么委屈的样子,就听那键盘不停的响着,然后他的嘴里还不停的左右左右的吼着。好吧,我这人唯一的缺点就是太善良了,对于像苏何这样的人,应该拉出去s。m一天一夜,他才可能会有悔悟的意思。 “给你。”我把水杯递到他面前。 “放着吧,我想喝的时候就会喝了。”妈了个波。刚刚是哪个孙子说自己口渴了,送过来就不渴了,存心耍我的是不是?妈蛋,真想糊他那张熊脸。 我就不该搭理他,纯粹自己给自己找事做。还好只是搬搬东西,要真是让我帮他整理什么,对我才真是一道难题。 我出了苏何的屋子,到楼下看了眼,见林阿姨正在厨房里煮着早餐,其实她也累了一晚上了,却从来没抱怨过一次。 “林阿姨,你就别做了,我们也不饿,你要是累了就去休息一下吧,再说了,苏何刚到这边来,肯定有很多地方不习惯,你不如和他说说话。”其实这原本不是我应该管的事,但我也不希望林阿姨和苏何住在一个屋子里却形同陌生人。 “那怎么能行呢,我答应夫人要好好照顾你的,而且你现在的情况还不稳定,不能疏忽了。” 我听到背后有动静,回头一看,苏何正端着杯子站在我和林阿姨身后,而且看他看我们的眼神,要灭了我似的。好吧,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要故意耍着我玩了,十八岁了吧,也不小了,怎么还是个小孩子的性格。 “小何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说出来妈妈给你做。”林阿姨双手交叠紧握,看得出她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和苏何交流。但对于苏何这种人,你只要给他一次狠的,他下次绝对是不敢了,他就是属于皮痒的那一种。 “不饿。”说完就甩了杯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看吧,我说的没错,他就是皮痒了。 林阿姨也没说什么,估计也知道苏何会是这样的反应。 从今天开始,家里就要迎接一位新的房客了,对于这位不太喜欢我的房客,我没有太多的介怀,毕竟我的生活和以前没什么区别,还是按时吃药,按时到医院检查,而且还多了一个可以时常斗斗嘴的人,感觉还不错。 我在自己屋子里偷看安远的照片的时候,苏何门也不敲就突然闯了进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我还有木有隐私了,还用木有了,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我连忙把照片收了起来,这都是我的珍藏,不是所有人都能看的,尤其是对于苏何这种人,我必须防着。 “看什么呢,还藏着?”苏何趁我不注意,从我枕头下面抢了过去,“哎呦,这是谁啊?” “你真是够了,快还给我。”可听我这么一说,苏何反而把照片都装进了口袋,这货绝对是皮痒了,我真不介意帮他揉揉。 “苏何!你给我滚蛋!”我对着他大吼了一声,企图威慑他,但连我自己都知道这种希望不大。 可出乎意料的是,苏何突然换了一张可怜巴巴的脸,“付言哥,我就是来叫你吃饭的,如果你不喜欢我叫你,我以后不来就是了,你病还没好,千万不要生气。” 付言哥?他什么时候叫过我哥哥。难道是突然被鬼附身了,还是良心发现了,不,我觉得这两个都不科学,他肯定是有其他的阴谋,可还没等我理出个头绪,就听到我妈在我身后说道:“小言,苏何比你小,你就不知道让他一点么,快点和苏何道歉。” 我道歉?我凭什么呀,我说什么了,我委屈我上哪说去呀,还要我道歉,这不公平。还有苏何这个变色龙,平常一个样,在我妈面前又是另一个样,真是太没有节操了。 “不用,是我惹付言哥生气了,是我的错,我应该和付言哥道歉的。”你还知道就好,我用眼神扫射他,让他把照片还给我,可是苏何不看我。 “小言,道歉。”我妈就是死性子,分不清是非黑白,可怜的是我还解释不清楚。 “苏何弟弟,我刚才说话太大声了,真是对不住了。”我咬牙切齿的说完,还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我妈满意的走了,还让我和苏何快点下去吃饭。苏何在我妈转身的瞬间,又变回了那张没脸没皮的脸,轻轻对我说了句:“没关系,下次注意就好。” “我注意你妹!” 第六十九章 调戏苏何 苏何很不要脸的对我说,哪天我把他哄得高兴了,他就会考虑一下把照片还给我,我见过无耻的,没见过他这么无耻的。 而现在在家里,苏何的人气明显是超过我了,因为他嘴特甜,把我妈哄得晕头转向的,整天在我面前说苏何这好那好的,我有一种很强烈预感,我总有一天会被逐出家门的。 我妈觉得苏何就这样在家里呆着也不是个事,决定把他送学校去,对此,我表示万分的同意,省得他整天呆在家里和我吵架,而且我还没一次能赢的。 苏何最后选的是我上的那所学校,在那里离家里最近,手续办起来也容易的多。其实对苏何来说选什么学校一点也不重要,因为明眼的人都看得出来,他绝对不是个会认真学习的人。至于我妈那么相信他,估计是想在他身上体会那种服服帖帖的孝顺的儿子的感觉,所以说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苏何算是帮了我一个忙,如果他每天不是摆着那个死样子,说不定我还会谢谢他。 我妈借口忙,让我陪苏何去学校办手续,我知道她出于什么目的,但说实话,现在的我还真是没有那样的勇气。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坦然的面对一切,但绝对不是现在,因为我真的还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 “那个,我还是不去了,要不让陈叔去一趟吧。”我婉转的拒绝了,其实我知道,就算我去了也不一定能遇到安远,但是只要踏进那里,我就会不由的想起很多事,但是,那些都是我想忘记的东西。 苏何可能就是抱着不想让我如愿的心态,硬要让我和他一起去。其他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他,但惟独这一次不行。 “你那照片不想要了么,你和我一起去我就还给你。”苏何开始和我谈判,但是这个一点也打动不了我,不给就不给吧,反正我看到那些东西只会更难受。 “那我就把它们全撕了,反正看你的表情也不是很在意。”苏何捏着这张王牌,就断定我一定会妥协,所以,我必须要有原则一次给他瞧瞧。 我没站稳,突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要不是有沙发在跟前,估计又得丢人了。然后我就觉得胸口很闷呼吸困难。 “付言,你怎么了?”苏何马上蹲下来扶我,虽然这小子平常挺任性的,但其实心眼并不坏,也知道关心人,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他经历过得那些,也许他会活的很开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天伪装的那么辛苦。 “没事,过一会儿就好了。”这种情况我时常有,只要压制的好,也不会有什么。 “付言,我不是故意要气你的,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千万不要死啊,你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的。”苏何说的挺诚恳的,一点也不像在说假话。但是,盼我点好行不行。 “死了也没什么不好的,死了就解脱了。”我回道,妈蛋的,看我不吓死你。 “你可千万别死啊,照片我都还给你,都还给你。”苏何说完,就从口袋中掏出皱成一团的照片塞到我的手中,卧槽,就这么对待我的东西,也太不讲究了吧。 我把照片收进怀里,然后对他说:“这些其实都不重要了,我不知道我的生命会在什么时候终结,也许是这一次,也许是下一次,我所能捕捉到的只有过去,没有未来。” “我去给你把阿姨叫过来,你千万别做傻事。”苏何所说的傻事,指的应该是可能会产生自杀的念头,他怕我自杀又想把我妈叫过来,最后只好站在我旁边大喊,阿姨,快来,付言又要自杀了…… 我现在没有鞋底,不然我一定塞他嘴里,说他长了一张狗嘴都是侮辱狗的。我患病的时候,偶尔会产生自杀的念头,但不是每一次都会想自杀,有点常识行不行? “算了,我一直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我,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他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都能不说,那简直就不是人了,太没有同情心了不是? “我没有很讨厌你,就是看见我妈对你比对我还好,我心里就很不舒服。我不舒服,也不能让你舒服不是。我知道我这种想法很无耻,但我……但我……” 我以前一直没觉得这种想法有什么无耻的,但自从苏何把它运用在我身上之后,我算是深深的感受到了,果然只有自己真正体会过,才能明白其中滋味。 “我保证以后都不针对你了,你不要死行不行,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的朋友了……” “你发誓!”我乘机说道,不发誓,谁信呢,他转脸不认账了,我找谁去呀。 “我发誓。”苏何听话在我面前竖起他的三只手指,然后说道:“如果我以后再和付言作对,我就不是人。” “不行,太轻了,从来一个。”不是人这种话谁都能说,没有点实质性的东西,咱是老实人,只喜欢听实在话。 “那你想怎样?”苏何问。 “那你说,如果以后我再针对付言,我就把内裤套头上,然后告诉别人,我是超人,敢不敢?”我才发现和齐飞认识还有这个好处,整人的招数,想都不用想,满脑子都是。 苏何点头,“行。” 我没hold住,笑了出来,笑点实在是太低了,我听说笑点低的人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看来,我得改改了。“这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逼你。”我拍了拍苏何的肩,站了起来。小样,我就不信了,我还整不了你。 “你,你是装的?”苏何这才明白过来,但明显已经迟了。 “什么装的,我也没说我患病了不是,一直都是你自己在那说,付言你不要想不开什么的,你自己回想一下,我有没有说过我发作了之类的话?”就准他天天耍我,还不准我还击一次么。我为我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 “你耍我!”苏何明显是感觉到我伤害了他的自尊,但所实话,我心里现在特美。 “你误会了,我没有耍你,我明显是在调戏你……” 第七十章 齐飞分手 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主动要求陪苏何去学校,他还不乐意了,然后好几天没和我说过话。当然我也不会搭理他的,他不过是想找回面子,我偏不让他如愿,看他还得瑟。 “小何,最近在学校还习惯吗,学习怎么样?”吃饭的时候,我妈有意无意的问了起来。这以前都是她问我的,现在终于轮到苏何了,话说我这算不算是媳妇熬成婆了?不过,这一切还得感谢苏何,我终于是解脱了。 “挺好的,老师和同学也都很友好,学习也还过得去。”苏何停下手中的筷子,恭恭敬敬的说道。 虚伪,太虚伪了,昨天还跑我那要我以前的作业应付呢,而且,还被老师撵出了教室,现在说的倒是冠冕堂皇。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找个适当的机会拆穿他,当然,我说的这个适当的机会指的是在我妈或者林阿姨最生气的时候,看他以后还装不装的下去。 “嗯,小何就是比小言懂事的多。以后把这当成是自己的家,小言就是你哥哥,遇到什么事千万别不好意思说。”这种事不用交代,他已经做得很好了啊,使唤我就跟使唤小丫头似的。我们家也就剩我是个实在人了,说什么做什么还不带抱怨的。 “谢谢阿姨,阿姨你就跟我妈一样。”我狂吐,太假了,太假了,我妈要是能信,就真是个傻子。 “是吗,那你就认我做干妈吧。”这两个人真是够了,简直是当我不存在。 “小言,你的电话。”林阿姨让我接电话,这个电话来的太是时候了,再看着眼前这两个作的人,我肯定会吃不下去的。 “喂,哪位?”我拿起电话,笑着问。 “是我,齐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齐飞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但听她的声音挺轻松的所以应该还不错吧。“我不给你打电话,你从来不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告诉你,你这样以后没有朋友,我们绝交吧。” 听着齐飞开玩笑的口气,我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每次和齐飞说话的时候,总会觉得没有压力。“别啊,就绝交2分钟行不行?”我问。 “不行,至少要一个小时,不然对不起我这次的电话费。”齐飞说道。 “你真是够了,我马上给你把电话费都充上,绝对够你用上几个月,行不?” “那行吧,看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齐飞,求要脸。” “滚蛋,不贫了啊,今天给你打电话是想求祝福的,我又单身的,你终于有机会追求我了。”当然我明白她不是真心想让我去追她,这不过是她自嘲的一种方式。 “怎么了?和张寒宇吵架了吗?”可看样子,张寒宇应该不是一个会和别人吵架的人呢,最多是冷战。 “觉得不合适,分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是我甩的他,没给咱们丢脸吧?”我现在看不清齐飞的表情,所以不知道她是真的每当一回事,还是强颜欢笑。 “没有,你做的很好,咱家的齐飞一直都霸气侧漏,是不是?”安慰人我真的不会,有时候,我会觉得我这个朋友做的真的是很不称职,在她难过的时候,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那必须的,你现在就在家里好好养病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了,我还等着你回来和我一起混日子呢。” “好。”我答应,我们总会遇到很多开心的或不开心的事,但我觉得我最幸运的就是遇到了像齐飞这样的朋友。 “那你还有没哟什么要和我说的,不说我就挂了啊?”齐飞问。 “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那我挂了啊?”齐飞试探道。 “有,他……现在怎么样?”齐飞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所以才会那么说的吧。但在齐飞面前,我其实没有必要伪装什么,丢人就丢人吧,反正都是自家人,我不在乎。 “我就知道,还装呢。”齐飞笑得猥琐,“这段时间我也很少能见到他,他也有好几天没来了,请假了,但我也听他其他朋友说,他想考研,所以现在因为在忙这些事吧。所以,我完全是为了你,我才去问的你知道不?快说10个词夸夸我,不带重复的。” “高端大气上档次,低调奢华有内涵,再加上美丽、善良、大方得体……”这样的词对我来说真的不是件难事,要多少来多少。 “太没有诚意了,好吧,就这样吧,咱俩挂断吧,你还有遗言吗。” “齐飞,我希望你和以前一样开开心心的。”我喜欢看没有节操的、不矫揉造作的齐飞,不希望她因为那些事伤心难过。我知道因为张寒宇的事她心里肯定不好受的,不然她也不会打电话给我,她不是一个会把伤心难过表现出来的人。 挂断了电话,我才发现苏何正站在我的身后,“和谁打电话的,说的这么恶心。” “你知不知道素质这两个字怎么写?”偷听别人讲电话,还自作主张的评价,我让他说话了么,是不是闲的蛋疼? “素质是什么?好吃吗?”算了,我不该搭理他的。我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什么好话呢,我真是太天真了。 我回到桌子旁准备继续吃饭,苏何又跟了过来,“你还没说刚和你打电话的那人是谁呢?是不是照片上的那个人?” 我和奇怪苏何会问我这个问题,你说听到了问问也没什么,但一直追问目的性也太明显了吧,“这和你有关系么?” “小言,怎么说话的?”我妈听到我的回答,很不高兴的反驳了我。看吧,我就是个不讨好的人。 “付言,我就是关心你。”苏何又露出了那张可怜兮兮的脸,我要不是了解他的人,说不定真的要被他感动了,他就知道我妈最吃这一套了。 “小言,好好和小何说话。” 我撇撇嘴,对上苏何那张狡诈的脸,“不是,是我朋友。” 第七十一章 见张寒宇 苏何问我,为什么要强调是朋友,照片上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你的朋友么? 我想了半晌,也没想清楚我为什么要加上那么一句,于是我只能说:照片上的人是我的爱人,所以他不是我的朋友。 苏何愣是愣了半晌也没能接上下一句,估计是受不了我这么直接说出我的性向问题。我管他呢,我妈都不反对了,我直接破罐子破摔就好了。 苏何问我是真的还是开玩笑,我点头,这种事我至于骗你么,骗你是能长肉还是怎么着。 我知道我很猛,但他也不用这么看着我吧,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苏何咳了一声,对我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孩子是怕我看上他了么,跑的这么快,放心吧,我还没有空虚寂寞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我回了自己的屋子,重新收好那个装着东西的盒子,这次我可要收的好好的,再也不能被那个无赖拿去了。 齐飞说安远决定考研了,但一般别人决定考研都是在大三大四的时候才做准备,他这么急着做准备,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只是想找些事做? 我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其实只要安远觉得开心就好。离开我之后的安远,只会过得更好。他应该有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的,而我,会做那个默默守护着光明的那个人…… 我现在还挂在心上的一件事,就是张寒宇和齐飞。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拨通这个电话,虽然我知道齐飞并不希望我插手这件事。 “是张寒宇吗?我是付言,能见一面吗?”张寒宇的电话号码是我从手机的黑名单里找到的,我还记得那时是因为安远不希望他再和我打电话而拖进去的。 张寒宇的口气淡淡的,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我会给他打电话一样。 我们约在离我家最近的一个篮球场,因为我现在的情况出远门不是很方便,而且,我妈知道是我以前的同学之后,就更是不允许了。所以只能麻烦张寒宇多跑点路了。 见面的时间约在下午的四点,因为我平常醒的时候也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而且,对于我现在猪一般的颓废生活,我感到相当满意。 张寒宇来的很准时,我们默契的什么都没说打了一会儿篮球,直到累的瘫在地上,才打算说一说正事。 “你和齐飞怎么了?为什么她会说那些话?”我直接问出我想知道的问题,别看齐飞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她是个特别重感情的人,尤其是在面对她喜欢的人时候,她是怎么也舍不得放手的。 “她没告诉你么?那你找我也没有告诉她吧,在这一点上,你们两个还真像。”张寒宇笑笑,笑得有些无奈。 齐飞不想说,肯定有她的原因,所以我也没有问。因为我知道问张寒宇也是一样的,而且我们都是男的,他总归好开口一些吧。 “其实和你也有点关系。”张寒宇说道:“我是安远的朋友,安远过得好不好我会关心,齐飞是我的女朋友,她关注什么我也会关心,但我最近发现,这两个人的心思都放在了你身上。齐飞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安远面前提起你,比如你最近的情况,你那天到医院复查之类的,我当然明白她是希望安远能和你和好,但是安远每次听到这些的时候,虽然表面上不说什么,但心里却很不好受。” “所以呢?”我问。我不觉得这能构成张寒宇和齐飞分手的条件。 “所以我对她说,让她尽量少在安远面前提起你,或是不在和你来往,然后事情就演变成了你现在知道的这样。”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齐飞是因为不想和我绝交才和张寒宇分手的了?我一直说她是个重色轻友的人,其实她根本就不是。这个傻丫头,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张寒宇的么,又何必因为我做这样的事,而且还没有和我说。 “那你喜欢齐飞么?”我问。如果喜欢就没必要因为其他人的那么点破事而弄得自己和自己爱的人心里都不舒服。 张寒宇点了点头,“如果不喜欢,又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那如果她以后都不在安远面前提我的事了,你是不是可以和她和好?” 张寒宇顿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不知道,我不是一个会主动的人。” 我突然产生一种想揍他的冲动,但是我极力的忍住了,因为我发现,其实张寒宇是个胆小鬼,即使喜欢他也不敢说出来。从这里可以看出,齐飞的眼光也不怎么样。 我觉得我们没什么好聊的了,就站了起来,整理整理衣服,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至于身后的张寒宇在做什么,都和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回家后,我给齐飞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已经知道了。而在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那丫告诉我,她正在睡觉,而且我好巧不巧的就打扰到了她。真是一点默契都没有,感觉以后不会再爱了。 我问她为什么不选择和我不来往,她的回答倒是很给力,“还不容易找到一个那么合得来的朋友,那能说扔就扔了呢,男朋友天底下多的是,知心朋友能有几个?”可她没说的是,男朋友也分她喜欢的和不喜欢的。 我正在想这种时刻我是不是该和她说一些类似也劝她和张寒宇和好,然后和我绝交我也没关系的话,毕竟他们也是因为我的关系才会闹成今天的样子,我不想成为这个罪人,于是我说:“你说的太对了,那种人早该甩了,等哪天我帮你介绍个土豪,有钱又帅气,绝对比张寒宇好看,咱让他后悔去吧。”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被我给咽了回去,我又不是雷锋,干嘛要牺牲自己来的这么悲壮,所以还是牺牲张寒宇得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不是? “你要是不给我介绍给这样的,我就追安远去。”齐飞被我逗乐了。 不是吧,我那是安慰你的话,你听不出来呀,真是够了…… 第七十二章 再出状况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要是齐飞真的是因为我那点破事而分开,我心里肯定也是很不好受的。但他们两个人都是犟脾气,我就算说什么也是形同放屁,因为我不可能了解他们心中真正的想法,所以不可能做到站在他们的角度考虑这个问题。 我挂断电话没多久,齐飞又打了过来,她告诉我刚听到别人说,安远在学校和别人打起来来。我当场就愣住了,安远不是一个会主动闹事的人,肯定是哪个作死的家伙自己闲命长了。 “安远怎么样?”安远平时挺能说的,但不知道打架怎么样,可千万不能吃亏了。 “那倒没怎么样,就是脸上挂了点彩,现在两个人都去医务室了。”没出什么事就好,但我知道安远一个学生会会长和同校的学生打了起来,在我们那消息传播速度等于光速的学校来说,这一定会成为一个让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知道是和谁打的么,为了什么事?” “不知道啊,是个大一的,我听别人好像叫他什么苏何。” “谁?”我希望是我自己听错了,但我知道天底下不会有那么凑巧的事。 “苏何吧,等一会儿我再帮你去问问,我也不能确定。”齐飞说的不肯定,但我基本上已经能确定了。 “不用了,我知道是谁了,你有时间就和安远说,下次那个人再去找茬,直接打死算了。d但别说是我说的。”这苏何太作死了,你说他没事去找安远干嘛,是不是吃饱撑的。好在安远不知道他和我认识,不然还不得把仇恨值都计算在我头上,那我多冤呐。 我原本是打算在苏何回来之后给他做两个小时的思想教育的,但他回来后我见他的心情好像也不怎么样。也对,长这么高,还被揍成这样,是我我也笑不出来。 “你都知道了?”苏何有点试探性的问道,“对不起啊付言,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都是那些老师多事,我们其实也……” “什么老师?”我感到不对,该不会这件事又闹的很严重吧,我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烦躁,是不是所有人都不能消停点! “怎么回事?说清楚。”我靠着椅子坐了下来,苏何站在一边,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让我又不忍心说他什么,这算是他这辈子的法宝了,只要看到他那表情,估计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 “我本来就是想告诉他你现在的情况,让他来看看你,但是他就是不听,我一冲动我就动了手。”苏何小声的说着,像是认识到自己错了。不,错的是我,安远绝对会觉得苏何是我叫去的,我这算是躺枪么。 “然后呢?”我估计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因为能让苏何产生愧疚感,那这点程度是绝对不够的。 “然后有同学告诉辅导员了,辅导员把这件事报到系部去了。”我估计这肯定是苏何那辅导员才能做出来的事,像我以前那辅导员,基本上就是给我们班同学背黑锅的。“其实本来是要过几天才知道要怎么处罚的,但不知怎么的,安远就把所有过错都揽了下来,听说他已经辞去了学生会会长的职位,付言,你说,我这是是不是闯大祸了?” 他还知道自己闯祸了,看来还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我知道他其实是关心我才会去找安远的,但是他不了解我和安远的情况,这应该不能算是闯祸,只能说是好心做了坏事。 “没有吧,说不定是安远自己不想当那什么会长了,正好趁这个机会说事呢,你不用觉得内疚。”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还能说些什么呢,而且苏何本来也就没有做错什么,硬要说错了,也只能说是关心错了人…… 晚上,我端了杯茶进了我妈的书房,我妈正在做事,基本上是无视我的。在我站了3分钟之后,我终于忍不住了。 “妈,都忙这么久了,喝杯茶休息一下吧。”我把茶递到我妈面前,“这可是我亲手泡的。”说实话,这种事我平常还真是很少做,因为自己不喜欢喝茶,而且我妈也不喜欢和咖啡,所以其实在这一点上,我真的做的挺不合格的。 “哟,你什么时候这么贴心了。”我妈笑着接过茶杯,我原本还挺高兴的,但听到我妈的下一句时实在是笑不出来了。她说:“小何就比你懂事,每晚都知道来给我倒杯水聊聊天什么的。而你嘛,说说有什么事要求我了?” “妈,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了。”我拍马屁似的上前帮她揉揉肩膀。 “你是我生的,你想什么我还能不知道么。是不是为了小何和安远的那件事?” “不是。”我连忙否认,即使是,这么轻易就被看出来,我还是觉得挺尴尬的,“就是觉得很久没和你聊天了,想和你……不对,你怎么知道苏何和安远的事的?”难道现在我妈还派人跟着安远或是苏何?我有些意外,也觉得没有必要。 “瞧你那什么眼神,你连你妈都信不过是不是?我答应过你以后不会在那么做,就一定不会那么做,你妈是个不讲信用的人么!”我妈厉害到我一个眼神她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那确实不用再派人跟着了,看一眼,读个心就ok 是瘦不是受 第 14 部分阅读 耍侨肥挡挥迷倥扇烁帕耍匆谎郏粮鲂木蚾k了,省钱还省时。 “那你是?”怎么知道四个字我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我妈打断了,“小何回来时来和我认错,当然是什么都告诉我了。但你也不要怪他,他也是为了帮你。” 我妈这时候还帮着苏何说话,我在这个家里果然是没有地位了,我要离家出走。不对,我啥时候怪过他,肯定是苏何那小子又在我妈面前造谣了。 “我没有怪他,我知道他其实是为了帮我。所以,你能不能帮我这一次?”安远肯定是受了很大的压力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可是我却分担不了。 “这个,我还需要考虑一下。” 第七十三章 离别惊喜 这还考虑啥呀,举手之劳而已,帮自己儿子这么点事还要讲条件么,我知道了,我肯定不是亲生的。 “不是,你这不仅仅是帮我呀,好歹苏何也是你干儿子,对不对?”我突然想起还有这么一茬,赶紧说出来,增大我的谈判资本。 “这个说的倒是挺有道理了,我自从认他做干儿子以后,还没好好送过他一份礼物呢。”我妈似乎真的在认真的考虑这件事,好吧,我确认了,我的确不是亲生的。 “妈,你不能这样厚此薄彼,我可是你亲生的。” “那好,你和我说说你真正的想法,我就亲自去学校一趟,你看怎么样?”说什么真正的想法,不过是变着法子审问我罢了。 “那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但先说好,绝对不可以反悔。” “你告诉我,你不想回学校,安远一出事又想帮着他,是怎么想的?”我妈看问题还真是犀利,其实我知道这样的自己很矛盾,一边不敢去见他,一边又偷偷想要知道他的情况,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幼稚。 “我不知道,我只是不想他有麻烦,我希望他能开心。”既然打算说,我就没必要和我妈藏着掖着的,反正我所有的事他都知道,而且,她说过不会再反对我做什么事了。 “那如果我让你和女孩子相处,你做得到吗?”我这才明白,我妈和我说这么多的目的,想来也是,相信也没有那个家长能那么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孩子是个同性恋吧。 如果我妈真的非要我这样做才会帮助安远,我也能做得到,但是我做不到付出真心,我只能说是玩玩而已。我一直单着,其实也有这方面的原因,我一个gy,真心没有必要去祸害正常人。 我妈可能是以为我和女孩子相处的时间长了,就会好的。但是她错了,这不是病,这是天生的,又怎么可能会好呢。况且,我也不想好,有一个喜欢的人放在心底,我觉得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我做不到。我只喜欢安远,除了他,谁也不行。”应当决断的时候就应该干脆的表现出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有很多人或者说大部分人,都定性的把男女在一起才视为谈恋爱, 如果是这样,我估计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恋爱了,因为我喜欢的人和我同性,但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有哪里不好,对我来说,喜欢就是喜欢了,和性别无关。 “妈妈明白了,以后也不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我妈突然起身拥抱了我,我已经记不清她上次拥抱我是什么时候了,但我觉得这个拥抱来的还不算太晚。 我妈伤感了好一会儿,然后告诉我,我爸最后的手术安排在年前,所以她必须过去,但由于我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出国,所以今年我们一家三口注定是不能团聚了。 我妈说这是手术如果成功,我爸就能完全康复了,然后就可以回家了。我相信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遇,所以我很期待。 我亲自把我妈送到了机场,然后叮嘱了她好几遍,我爸那边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直到把她说的烦了,我才闭上了嘴。 送走了我妈,心里难免有些失落感。我路过天水街的时候停了下来,再那里停了一段时间才回去。可我一开门,却被眼前的人吓到。 因为安远就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病难道都严重到这种程度了么?大白天的也会出现错觉?这……真的不是一个好现象。 我和他对视了30秒,然后我的幻觉不但没有消失,而且还和我说话了。 “付言……”他叫我。 “你……你真的是安远吗?”说在哪里遇到安远我都能接受,但说是在我自己的家里,我怎么觉得那么的不真实呢。 “你猜?”幻觉板着一张脸,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口气。好像会这样和我说话的,只有安远了。这么说,我眼前的这个人是真的了? “安远,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现在的表情估计已经不能用震惊来表达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我答应阿姨来照顾你的。”阿姨指的是我妈?不行,我现在的脑子比较混乱,我得认真的整理一下。是我妈让安远过来的,那么,安远为什么会过来呢?这不是他会做的事吧。 安远好像明白了我的意思,接着说:“阿姨帮我解决了学校的事情,条件是我来照顾你一段时间。” “哦。”我淡淡的答道,“那就不是自愿的了。”我觉得我现在的心情可以用乐极生悲来表示,不对,我还没来得及喜,就已经悲了,而我感受到最多的就是惊愕。 “你如果不欢迎我,我可以走。”安远看错了我的表情,以为我不喜欢他过来,那怎么可能,他愿意过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只是觉得他并不是出去自愿,所以待在这里会不开心。 “我当然欢迎了。”我扯住他的胳膊,“只要你愿意来就行。” “那我的东西放哪?”我这才看到地上还摆了一个行李箱,安远这是要在我家住下来了节奏么?我突然无法描述我今天的心情,总之,哪里都透着诡异。 “要不先拿到我那里去吧,我不知道你要过来,所以还没有准备房间。” 我看安远的样子也不怎么想搭理我,他提起箱子问我:“哪一间?”我指了指楼上靠左边的房间,他就自己提着东西上去了。 这到底是个神马情况呀,我觉得我快要疯了…… 还好今天苏何有课不在家,不然,安远碰上苏何,仇人相见,那肯定不是你死我就,就是我死,我怎么感觉我的命这么苦呢。 我记得我妈登基前说要给我一个惊喜,估计指的就是这件事吧。但不得不说,确实有够惊喜的,而且不仅有惊喜,还有惊吓。但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以后的每天都能见到安远了?我还是得去问问…… 第七十四章 安苏战争 我进去的时候,看见安远正在整理东西。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有变。这么长时间过去,我才发现,想要忘记他对我来说,真的好难。 我整理好思绪,尽量表现的自然,上前问他:“你真的打算和我一起住?” 安远继续整理他的东西,没有搭理我。这我也能理解,这种没什么可争议的东西,搭理我也没有什么意义。于是我搬了一个板凳坐在安远的身后看着他收拾。 安远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估计觉得我是闲的,其实,我确实是闲的。 “安远,是不是我妈和你说了什么?她威胁你了还是?”我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 “不是,我自愿的,我不想欠你们的。”现在是要分的这么清楚了,连这么一点小事也要计较了,是吗? “不需要,你没欠我们什么,你回去吧。”我还没有到需要别人可怜的地步,尤其那个人还是安远。 场面突然变得很尴尬,我从来没有对安远说过类似这样的狠话,这一次,我却没能忍住。我宁愿安远恨我,也不要他和我撇的干净。也许这样有些自私,但这也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放手了。 “哼。”安远冷笑一声,笑得很不经意,“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呢,是知道我不会违背之前的承诺么?” “什么意思?”我妈之前真的半点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我要是知道一点儿,也是不会允许她这么做的。我原本以为时间久了之后我可以忘记的,但我又不想忘记。 “没什么意思,这段时间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 “安远,我求你别这样,你这样不仅是在折磨我,也是在折磨你自己。”我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在继续把东西从箱子里拿出来。 “我高兴。”我不知道安远是抱着怎样的心思来到这里,但我不喜欢看到这样的他,现在的他让我感到陌生与恐怖。 安远大力的一推,我没有站稳,直接倒在了床上。我胡乱中一抓,结果正好抓住他的衣袖,连带着他倒在了床上。这次真不能怪我,都是自己作的。 这时就听到门口传来苏何的声音:“这大白天的,你俩想能矜持点么?”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这是我的私人空间,私人空间懂么,就是我高兴在里面裸奔也没人能管的了我,“有事?”这孩子太不会看情况了,这个时候自然是哪凉快哪呆着去了,这么大摇大摆的过来,是想示威么? “听说来了客人,我来打声招呼,原来是你啊,那就不需要了。”果然是来挑衅来了,我抚了抚额头,一阵冷汗。 “你才是客人,安远是我家的。”我连忙站好队,先把苏何弄走再说。我使劲给苏何使眼色,眼睛都看瞪瞎了,这死孩子全当看不见,而且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住这里?”安远问。果然是烦什么来什么。 “安远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我一亲戚,来我们家过几天就回去了。”我只希望苏何能行行好,不要太激烈的拆穿我。 “我问你了么。”安远一个眼神直接秒杀了我,我瞬间觉得自己真的是弱爆了。 “好吧,那你们继续聊,我下去看看饭好了没有。”眼看着火药味越来越浓,而且没有要解除的意思,我看我还是先开溜得了,等他们两个人打累了之后,我再来做做好人。 “是啊,我一直都住这里,付言没和你说过么?”苏何这个贱人,我只想说,你是谁,我和你不熟。对于他这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我祈祷上天,派个可爱的天使下来,给我撕烂他的鸟嘴。 “哦,原来是这样,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想他是没怎么放在心上,才会忘了告诉我。”安远一直都是出了名的能言善辩,苏何和他比谁更能呛人,那注定要吃亏了。 “我觉得也是,他一直都是那种无所谓的性格,要不然我怎么能才知道你要过来呢。”我站在门外偷听着,突然觉得苏何其实还挺懂得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的,安远这次估计是遇到对手了。我庆幸我够聪明,刚刚逃了出来,要不然对上这两个人,我估计只有被欺负的分了。 “你什么意思!”安远突然火了,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你什么意思我就什么意思。”苏何丝毫不退让,我说苏何你就不能理解理解我。上次怎么说的来着,要是再找我的茬,就把那啥套在头上然后告诉别人我是超人,这一次,我一定要拍照留念,不,我要录像。 我觉察到气氛不对,赶紧推门进去,“吃饭了……”这一招我以前经常用,屡试不爽。 “不吃。”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在这一点上,他们到表现的异常的统一。 “我心口好闷,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我蹲了下来,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两人终于把目光都投到我身上,我多不容易啊,想博取关心还得靠装。尤其是在这两个人面前,我真的好苦、好累、好崩溃啊。 苏何让我好好休息,就退了出去。这孩子估计是被我上次患病的时候吓到了,现在我只要说感觉哪里不舒服,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家里锋利的东西全部收起来。不过,他这一点做的我倒是挺满意的,我也不希望我一个不小心伤了自己,因为真的挺疼的。 安远什么都没说,关上门,扶着我到床上躺下,开始翻我桌子上的药,不停的问我该怎么吃,一切都弄好之后,又快速的跑出去帮我倒了一杯水,看着我把药全都吞了下去。 他现在俨然成了一个只是照顾患者的人,如果不是他一直没有露出其他任何一个开心的表情,我想,我应该会很高兴的吧。 其实,我总是想当然的做一些事情,我自认为是为了他好,但是我至今还记得他说过,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那些,所以,今后我也想尽量让他做一些他喜欢的事情,因为他的喜怒哀乐,才是我的全部…… 第七十五章 所谓的真相 我猜测到我之后的日子会很销魂,但它已经销魂的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 但我也找到了诀窍,那就是少说话,一定要少说话,尤其是吃饭的时候。我有想过联系一下我妈,但是她在那边不主动联系我,我也联系不上她。 安远其实对我还算是不错的,但我总觉得好像是少了些什么。对于之前的事情,我们也是绝口不提,我是觉得尴尬,而他怎么想,我却猜不透。 这几天都是和安远同床睡觉,林阿姨有问过我要不要帮安远准备一个房间,私心的我回绝了,因为我觉得这样我会有更多的时间和安远说说话。 “安远,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说话?”晚上躺在床上,关了灯之后,我感觉睡不着,就想看看安远睡着了洠в校蛭恢北扯宰盼遥晕铱床坏剿耸钡谋砬椤?br /> “嗯。”安远轻轻应了一声,因为我原本洠ПM岽罾砦遥缘彼臀宜祷傲酥螅曳炊恢栏盟凳裁春昧恕?br /> “那我们就公平点,一人问一个问睿憔醯眯新穑俊卑苍斗艘桓錾恚娑宰盼摇?br /> 他突然这么一说,我反而洠в邢胨档幕邦}了,于是对他说:“那你先问吧。” “你和苏何到底是什么关系,我要听实话。”黑暗中对上安远的眼神,总觉得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因为他的眼睛水润润的,就像刚睡醒的样子,但同时又能看到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坚定。 对于苏何,这件事原先就和他洠в邪朊墓叵担疃嘀荒芩闶乔珊习伞K谀嵌问奔淅锍鱿衷谖颐堑纳钪校究菰锏纳钤鎏砹瞬簧俟獠省5绻且阉3兜秸饧虑槔飦恚运麃硭凳呛懿还搅恕?br /> “他是林阿姨的儿子,林阿姨从小对我就像亲生的一样,所以苏何就像是我的弟弟。”我从來不会去和苏何争什么,他说什么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情,我也不会故意去反驳,不是我随和,而是在家里,只要他愿意,随意的几句话就能让几个长辈变得很开心,而这一点是我所做不到的。所以苏何就像是补充了我的空缺,帮我做了些我不曾做到过的事情。 “他为什么那么关心你?”安远又问。但按照他之前的约定,现在应该是我问问睿氖焙蛄恕?br /> “现在轮到我了。”我吸取安远上一睿慕萄担冉险急阋说奈实溃骸拔衣韬湍闼盗耸裁矗坑袥'有威胁你,我要知道整个过程。” “你这是三个问睿!卑苍兑膊簧担闯鑫沂敲飨哉妓谋阋耍膊辉敢饬恕?br /> “那你就回答第二个问睿昧耍衣杷袥'有威胁你?或是交易什么的?”不是我不相信我妈,只是我妈她是个生意人,她的思维方式就是怎样用最小的损失换取最大的利益,所以,如果安远对上她,我只能说,至少要输在经验上。 安远停顿了一会儿,“洠в校俏易栽傅摹!?br /> “不可能。”我反驳,安远肯定是洠в泻臀宜凳祷埃紫任衣杈筒皇且桓龌嶙鑫抻霉Φ娜耍绻镏苍叮运齺硭禌'有任何益处,她是绝对不会做的。二來,安远的性子那么直,如果洠в腥撕退盗耸裁矗遣豢赡茉敢馔仔模绕涫嵌晕摇U庖坏悖倚睦锲涫凳敲靼椎摹?br /> “我洠в衅悖宜档亩际鞘祷啊!卑苍兑布绷耍孟袷俏吮硐肿约旱那灏滓谎袅恳膊挥傻奶岣吡瞬簧佟?br /> 我洠в性俜床担俏倚睦锲涫祷故遣恍诺摹U飧鍪澜缟希淮嬖跊'有原因的事情,所有事情的发生都必然有她的前因后果。 也许是因为我洠г偎祷埃苍队纸馐土似饋恚骸捌敕删;嵩谖颐媲疤崞鹉愕那榭觯椅铱戳怂业哪歉雎枷裰螅涫迪搿卑苍稕'说下去,我知道这已经到了他能说的极限,他能和我说这样的话,就说明已经很在乎我了。 “所以我妈和你说她要出国,而我的情况还不稳定,希望你能照顾我一段时间,你就答应了。” “你都知道了?”安远有些惊讶,其实我原本不知道的,但是我猜测了一下,估计也只有这种可能性了。 “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你妈是真的很关心你,那天她和我说了很多,包括你和她说的那些话,她都告诉我了。她有说你现在一患病时就会很难控制,而且,她说道这些的时候竟然忍不住落泪了,我一直觉得像她那样的女强人是不会有感情的,洠氲健?br /> 原來还有这么一件事,她到是从來洠в泻臀姨崞鸸!八裕阃樾姆豪模痛鹩α耍俊?br /> 和我猜测的也大差不差,我估计最后能让安远妥协的必定是怀柔政策,因为安远是一个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人。 “不是,我其实是真的想……照顾你的。” 其实有他这句话就够了,我往安远那边挪了挪,把他搂在怀里,“什么也不要说了……” 我很想和安远翻过这一页,就当做什么也洠в蟹⑸5颐靼孜颐侵淝3兜剿纹睿蜎'有办法当做洠в蟹⑸?br /> 我抱着安远,他洠в卸纳硖搴苋恚ё藕苁娣液芟不墩庵指芯酢?br /> “付言,我还有一个问睿匦胍溃惚匦胍廖薇A舻母嫠呶摇!卑苍锻蝗话哑绽暮艹林兀也恢腊苍兜男慕崾鞘裁矗绻敢馑担易匀辉敢馊ヌ?br /> “好,你说。” “你从一开始接近我,是不是只是因为答应了宋祁要好好照顾我?” 原來安远一直在意的是这件事情,但不得不说,他还真的是难到了我。我确实是抱着好好照顾安远的心态去接近他的,但是我其实是个很重感情的人,我如果喜欢上一个人就会毫无保留的付出,虽然这种做法看上去很傻,但我确实就是这么一个人。 所以安远说的,我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但我现在能确定的是,我是真的喜欢他。 第七十六章 互吐心声 喜欢上一个人是件很简单的事,会突然间出现一种莫名的好感,然后疯狂的想要知道那个人的一切。但有时候我又会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爱情,洠в腥四芩得靼榈降资歉鍪裁炊鳎蛐硭揪褪切槲掮午康亩鳎皇且蛭嗣嵌运蛲愿秤枇怂袷ァ?br /> 以前有人问过我,为什么不尝试这和女孩子交往,不是我不能,但其实女生和男生真的是不一样的,和女生相处我会觉得更像是朋友,而和男生相处时我才会有那种悸动的感觉,很微妙,也是珍贵。 我想很认真的安远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趁着这个夜晚。 “我一开始看到你是在宋祁还洠г诘氖焙颍抑皇窃对兜目戳艘谎郏耆珱'有想过我们会用这样的方式相识,所以我时常会觉得,人生是真的让人捉摸不透。我再遇到你的时候,并不是像我之前说的在学校,而是在天水街。那时距宋祁离开大概有大半年之久,我被允许出门的时候就会窝在天水街一两个小时,那天你远远的路过,我便看见你了,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说,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想起我答应过宋祁的话,于是我开始疯狂的要求回学校,那时候我停学已经快到一年了,而你也快面临着高考,所以,我直接参加了那年的高考,并且和你填了同一所学校。因为以前学习的底子还有一点,所以,我竟然就如了愿。也许我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对宋祁的承诺,但现在的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我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你是宋祁喜欢的人,我不能对不起宋祁,但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其实原本好像就是这么简单的一点事儿,说出來之后,感觉舒服了好多。我不知道我说这些能不能得到安远的理解,虽然我求得也不是那些。 “付言,你知道么,从我知道这些事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个问睿闶俏耸刈《运纹畹某信担栽谀阈闹兴纹钜欢ㄊ桥旁诘谝晃坏模阋郧吧踔翛'有和男生交往过,所以,你是gy吗?” 我是gy吗?这个问睿涫滴覜'有真正的去想过,我也不想去想。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又何必去分的那么清楚。我只记得刚认识齐飞洠Ф嗑檬保饰矣袥'有喜欢的人,我说有,那是她便淡淡來了一句:原來你是gy啊,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看出來了。于是,我便接受了这样的认定。 “这很重要吗?”我从來洠Ь醯锰噶蛋托员鹩斜厝坏牧怠?br /> “很重要,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但是,我是。”我明白安远的心情,他其实是不想拖累我。如果我现在说我不是同性恋,那我相信我们不会再有未來。 “你是,我就是。”我不知道安远相不相信我说的话,或者他还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但这便是我的承诺。 安远迟迟洠в兴祷埃玫轿乙晕丫帕耍徘崆岬乃担骸澳悄憔醯茫颐侵浠箍赡苤匦驴济矗俊?br /> 重新开始,这个话睿娴暮贸林兀也幌胩幔植坏貌惶帷F涫的训牟⒉皇侵匦驴迹俏液桶苍吨溆涝抖即嬖谝桓龈艉遥飧龈艉铱赡苡涝兑参薹ㄏR蛭颐靼滓桓龅览恚钭诺娜擞涝恫豢赡艹丫肟娜恕J奔溆惺焙蛳袷且桓鼍换鳎岚焉兴械牟幻篮茫牟谷绕涫窃谇楦姓庖环矫妗?br /> 我想和安远说很多事,包括我和宋祁,安远洠в斜硎疽煲椋冶懵某剖隽似饋怼?br /> 我小时候家教很严,可以想象,家里只有我一个孩子,爸妈基本上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我也算争气,洠盟鞘N移疵脑诿恳怀】际浴⒚恳淮伪热谢袢∽詈玫某杉ǎ俏胰礇'有朋友,一个也洠в小0嗌系娜硕疾幌不段遥踔粱岜芸遥揖L接腥嘶嵩诒澈笏滴夜缕А⑶撇黄鹑恕⒊杉ê糜惺裁戳瞬黄鹬嗟幕埃涫滴掖記'那么想过,我只是不喜欢说话,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 在这个多讨厌我的人中,自然也包括宋祁,他是学校出了名的混混,洠в腥烁胰撬N颐窃菊娴氖橇礁鍪澜绲娜耍抑恢劳瓿赡勘辏恢恢来蚣苣质拢茨敲辞珊系木褪煜ち恕K纹钍歉龊芙惨迤娜耍潘哪切┤硕己芊ㄉ洗未蛭业奶炖冢颐且郧岸际呛退纹钜黄鸹烊兆拥娜耍髞硪蛭纹畛鍪拢颐且渤沟壮闪说卸缘墓叵怠?br /> 宋祁确实是对我來说很重要的人,因为他带给我一种不一样的人生。在认识他之前,我生活的重心只有学校和家,我唯一的消遣就是看书,那一本本看到已经快吐的书,我甚至从洠в邢牍ジ谋涫裁矗缘彼纹钗饰遥袥'有想过换一种方式活着的时候我是很惊讶的。但我始终洠芸咕茏⊥饨绲挠栈螅晌乙恢比衔馐俏易钚以说牡胤剑蛭覜'有留下遗憾。 宋祁带我见识了很多我之前从洠в屑暮芏喽鳎也欧⑾衷瓉砩钜部梢哉庋剩裕乙幌伦颖闵钌蠲粤瞪夏侵址抛莸娜兆樱⑶椅薹ㄗ园巍?br /> 所有人都觉得我变了,其实我有听到有些人说什么是宋祁带坏了我,我听到这样的话虽然会觉得反感,因为我觉得我怎么活是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变成什么样子和其他人牵扯上关系?但我也从洠в兴倒裁矗渌怂凳裁词撬亲约旱氖虑椋夜艿昧俗约旱淖烊垂懿蛔”鹑说摹N也辉谝猓以疽晕纹钜膊换嵩谝獾模髞砦也琶靼孜掖砹耍冶愦碓诓欢媒谋刃模掖記'考虑过宋祁承受着怎样的压力,我一心想的都是:我要解脱,我要做回我自己。却忽略了我原本最应该重视的地方。 第七十七章 以前的我 宋祁临死前的话成了我最大的噩梦,他说让我以后都不要再打架了,他说不想带坏我,那时,我才明白,他不是不在乎,他只是不愿说罢了。 可能真的是因为他曾经打过我的缘故,他在学校总是相当的照顾我,学校很多人找我麻烦时,他总会第一个上前帮我,他告诉我这才是兄弟。于是,在我和家里闹翻的那个下午,我和宋祁学着古人的样子结拜了,说起來挺搞笑的,宋祁买了几瓶白酒,倒在碗里,说是要把自己的手割破,然后把自己的血滴进去喝掉,我总觉得这个方法太虐了,我问宋祁是不是一定要这么做,他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确实挺傻x的,就洠в性偈凳┫氯ィ翘煳颐呛鹊睦米淼故钦娴摹?br /> 后來不知道宋祁在哪里认识了安远,他告诉我们他喜欢上一个男人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原來是个gy,或者说,那个时候同性恋在我脑中才形成一个完整的定义。其实当时有很多人以为宋祁只是开玩笑或是因为那段时间过得实在是太无聊了,想找点乐子,因为同性恋毕竟很多人是接受不了的,但只有我知道宋祁是认真的,因为他说这件事时眼神很坚定,那是我们平时很难看得到的东西。 后來宋祁的重心基本上都是围着安远转的,和他玩的比较好的那么几个人也都渐渐接受了,同时也对安远这个人充满了好奇。但因为宋祁也算的上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所以被他警告过,我们还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也就是偷偷的看过一两眼,也便算过去了。 宋祁说安远一直洠в写鹩退煌颐羌父鋈撕霞屏艘幌拢退祷故莵硪桓隼寺母姘妆冉峡科祝馔庖彩欠⑸谀歉鱿挛纭?br /> 我知道是我害了宋祁,如果不是为了帮我挡那么一棍子,如果不是我坚持要去,如果我洠в泻退晌笥眩绻覜'有认识过他,那么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 其实,宋祁和我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他经常让我不要板着一张死鱼脸,但我却早已经习惯了那种无悲无喜的状态。宋祁是个很乐观积极的人,他总是能给身边的带去快乐与正能量,而这一点是我所做不到的。这个世界上需要宋祁的人很多,而需要付言的人,却很少很少,所以,应该离开的是我而不是他。 我开始学着宋祁的样子活着,学他的语气、他的动作、他的爱好、他的一切一切,有时候我对着镜子,会分不清,我究竟是付言还是宋祁。后來,医生说我病了,幻想、抑郁等等。印象中我确实有一段时间昏昏沉沉的,但具体怎么了我想不起來。 我妈说我患病的时候,会以为自己是宋祁,然后自言自语可以长达半小时之久,但我听她这么告诉我的时候,我却洠в惺裁锤芯酰蛭业挠∠笠丫苣:耍比唬乙膊幌肴ド罹渴裁础?br /> 我只知道我在家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唯一能活动的地方就是自己家楼上楼下,那段时间真的就像是坐牢一样。 我体重下降的厉害,最低谷是176的个子,80斤的体重,用她们的话來说,就是不能看。医生说抑郁确实会导致人的体重下降,让她们不要逼迫我做一些事情,因为我若是受了刺激后果很难预料。于是,我彻底自由了。 我可以不回家,可以不上学,可以四处游晃,总之,我想做什么事情都洠в腥嘶崂棺盼摇N业玫搅宋以究释淖杂桑矣肿芫醯蒙倭诵┦裁础?br /> 在天水街遇到安远之后,我说我要回学校,我妈最终是答应了,但过程并洠в心敲醇虼稹O衷谘SΩ没褂泻芏嗳嘶崴滴夷芙飧鲅F涫悼课衣璧墓叵担衣枞肥刀匝S凶手欠质词俏易约嚎嫉模敲此档娜耍皇遣涣私馕夜艘欢问裁囱娜兆印?br /> 之后,我的病慢慢的发作少了,偶尔有那么几次,但并洠в惺裁创蟀墒牵纹钊闯闪宋业慕伞N壹依锶舜觼聿换嵩谖颐媲疤嵴飧雒郑蛭羌豆曳⒖竦难樱杂涝兑膊幌朐偌诙巍?br /> 我可以接受安远在我面前说起宋祁,他想念宋祁的时候,我会觉得原來有人和我一样在怀念着那个人,但若是换了别人,我就会受不了。 我不知道安远听我说这些会有什么反应,但我只想把所有的东西都说出來,因为我压抑的实在是太痛苦了。 其实我原本以为只要我不说,我可以就这样一辈子守着安远的,但是我洠в邢氲铰磙ダ季谷灰仓勒饧拢湍敲赐蝗患浔徊鸫┗拐娴娜梦矣行┐胧植患埃俏也'有怪她的意思,世界上原本洠в锌梢杂涝堵癫氐拿孛埽鹬辉谟谑奔涞某ざ獭?br /> 安远问我我们之间还有洠в锌赡苤匦驴迹也恢溃胰绻悼梢裕岵换岢靶ξ姨煺妫蛭抑两穸挤植磺逅钦娴南不段一故且蛭蚁袼纹睢?br /> 安远说:我们现在谁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先把病养好再说。 我知道安远其实还是不能接受这一切,但我只能点头,因为即使是这短暂的温存,我也感觉很幸福。我往安远的方向靠了靠,然后问他:“你是不是还喜欢宋祁?忘不了他?”我很体会这种感觉,因为我也忘不了宋祁,他在我们的生命中都留下了不可抹灭的一笔色彩。 “我不知道。”安远的语气有一点沉重,“这段时间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我一时间还接受不了那么多,给我点时间让我适应吧。” “那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吗?”我问。 安远很迁就的对我说:“你喜欢怎样就怎样吧。” “那我可以抱着你睡吗?”我得寸进尺了起來,其实我一直有这样的想法,但苦于一直洠в谢幔恢牢蚁衷谔嵴庋囊螅苍痘够岵换岽罾砦摇?br /> “好。”安远说完,便往我这边靠了靠,近到我们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呼吸。 第七十八章 家庭聚会 就像安远说的,我们就像回到了以前,也会相互开玩笑、讲笑话,但我不知道,他心里是不 是和我一样不是滋味。 苏何那小子最近不知道是闹什么别扭,反正是看谁都不顺眼,不管是谁他总是要损上那么几句,用比较通俗的话來说就是他最近有点嘴贱。 比如说我夸林阿姨菜做的好吃,他非得加上一句:你那是吃学校食堂吃惯了知道么,现在即使让你吃草,你也会觉得好吃。 又比如安远说想让我和他一起出去买些东西,我刚洠ё急复鹩δ兀吞蘸蝸砹艘痪洌杭覆铰罚沟萌萌私幼潘妥挪怀伞?br /> 当然安远是洠в形夷敲春盟祷暗模蘸嗡滴业氖焙颍叶ザ嗟弊鰶'听到,是不会和他争什么的。但是安远……我不能保证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毕竟他也不是那种能轻易吃亏的性子。 “他愿意啊,你有意见?”安远反驳,我又闻到了一股硝烟的味道。 我连忙附和,“是,我好久洠С龉帕耍蚕氤鋈プ!?br /> 结果苏何直接忽视了我的话,说道:“洠б饧还铱茨阋膊蝗备觳采偻鹊模鋈艘膊幌勇榉场!甭璧埃痪浠澳苈钗颐橇礁鋈耍媸翘喝肆恕?br /> “有个伴说说话,我不觉得麻烦。”真是够了,我就是那个麻烦是吗?那好吧,你俩出去,我回屋睡觉去。 生活还是这样继续,但是我总觉得安远和苏何的相处模式,绝对是一个问睿蛭腔旧弦豢诙际悄切└呒洞驶悖思叶际侵斗肿樱钊硕疾淮嘧值摹?闪乙恢奔性谥屑洌锿獠皇侨恕?br /> 这几天闲着洠拢颐亲急冈诩依锇煲桓鰌rty,顺便把朋友们都请过來聚一聚。都是平常熟悉的几个人,这么长时间不见,我确实有些想他们了。我特地告诉萧白一定要把小语带过來,我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洠в屑切∑ê⒘耍芟肽钏谖液竺娼形腋堆园职帧?br /> 一整天林阿姨都在忙前忙后,我觉得很不好意思,但阿姨却说只要我们玩的高兴她不觉得累。我看了苏何一眼,意思是说,你有这么体贴一妈,你还别扭个啥呀? 苏何很不屑的回看了我一眼,便顺着声音去开门了。來的是萧白小语和齐飞,唯独洠в姓藕睢N覜'有直接去邀请张寒宇,我把这个决定交给了齐飞,如果她愿意,她想邀请谁都可以,如果她不愿意,我也不会逼她,因为我希望她能开心一点。 齐飞一进门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差点被她的热情吓到,这孩子? 是瘦不是受 第 15 部分阅读 换岜扑蛭蚁M芸囊坏恪?br /> 齐飞一进门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差点被她的热情吓到,这孩子该不会真的是因为失恋转而看上我了吧?虽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我问她今天怎么这么热情,她说是为了感谢我上次帮她充的话费。好吧,我忘了还有这么一茬。然后,她又很不要脸的对我说了三个字:求续费。 如果我洠в屑谴恚疑洗未蟾庞邪锼淞思赴倏榍獠偶柑欤课夷鞘只桓鲈乱矝'响过几次,每个月加上月租也不到一百块,我就很好奇她的话费是怎么用掉的。 齐飞说,你不能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我的标准,我一个花季少女多打几个电话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个越洋电话就洠Я恕?br /> 这是在嘲笑我无人问津吗?真是够了,还花季少女呢,三年前估计还能算的上,三年说不定“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我告诉你,你这样下去以后洠в信笥选!?br /> 其实齐飞并不是缺那话费钱,她只是很喜欢坑别人的那种感觉。虽然正常人都不会有这样的想法,对了,齐飞她原本也就是个蛇精病。 “齐飞,求要脸。” 齐飞装蒜,“脸是什么?好吃吗?” “你赢了。” 小语扑了上來,我把她抱了起來抗在肩上转了两圈,逗得她大笑不止。我问小语有洠в邢胛遥涤小N椅仕卸嘞耄衷诳罩姓箍桓龊艽蟮姆龋缓笏担坝姓庹饷聪搿!?br /> 我正逗小语玩着,齐飞又靠了过來,对我说:“问你一件事吧,你应该有很久洠в屑ダ剂税桑洗位刮饰夷阆衷诘那榭鲈趺囱耍铱此孟裢δ诰蔚模植缓靡馑甲约焊闼怠!蔽抑榔敕珊吐磙ダ嫉墓叵祷顾闶遣淮恚词顾悴簧鲜侵牡呐笥眩绞奔娲蛏泻艋故潜夭豢缮俚摹K裕崴嫡庋幕埃乙坏阋膊黄婀帧?br /> 我刚想说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原本就和她洠в泄叵担皇前炎约褐赖乃盗顺鰜恚宜约盒睦锏目嗌矝'有人能理解,其实每个人都挺不容易的,这种事原本就分不出对于错,况且,我从洠О颜饧路旁谛纳稀5一箾'來得及开口,就听到小语突然开了口,“我不喜欢她,她是坏人。” 她的话瞬间把我和齐飞逗乐了,小孩子都是最单纯的,遇到会对她笑的人就是好人,遇到对她凶的人就是坏人,但我印象中,马蕙兰好像也洠в惺裁吹胤降米镄∮锏牡胤剑趺淳筒惶秩讼不读耍?br /> 于是我们问她:“为什么不喜欢?蕙兰姐姐长得多漂亮呀。” “爸爸说的,她是坏女人,她还把酒泼到付言爸爸身上,我就是不喜欢她。” 好吧,原來是萧白的功劳。我局觉得萧白那个样子,做一个孩子的爸爸,真的是太不靠谱了。因为他自己的三观都洠в邪谡乖趺茨苤竿∮镆恍┱娴挠跋臁2还叫∮锼档绞且蛭磙ダ计昧宋揖扑挪幌不端模倚睦锲涫祷褂杏械阈∪冈镜模詻'有幸灾乐祸的意思。 如果可以我觉得应该颁给她一份大奖,就叫中国好女儿。 “不是这样的,小语,你萧白爸爸是逗你的,蕙兰姐姐是好人,她泼酒也不是故意的。所以小语不能讨厌她,知不知道?” 我想尽量把小语被萧白毒害过得思想拉回正途,但小语噘着一张小嘴死命的摇头,预示着我的劝阻失败。 第七十九章 难兄难弟 其实小孩子的认知一旦确认下來,想要改变还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但目前解决这个问睿淖詈玫陌旆ň褪前严舭淄铣鋈フ杀校再有в龋嫠咚竞ξ闯赡耆耸且冻龃鄣摹?br /> 我和齐飞笑笑就过去了,毕竟只是小孩子,今天说明天就忘了,所以,我们也就洠У币换厥隆N椅市∮镆灰谖艺饫锿婕柑欤∑ê⒁槐菊木芫耍蚴俏乙桶苍陡绺缫黄鹚荒芘闼?br /> 我估计这些应该又是萧白那个贱人和她说的。于是我问她:“你爸爸每天都和你说什么,是不是都是些不健康的东西?” 小语眨了眨眼睛看着我,“什么是不健康的东西?”好吧,对于七岁的孩子來说,这个她可能还不太能理解,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來,她的世界被毒害的还不算太深。 “那这么说吧,你爸爸这段时间有洠в写婀值娜嘶丶遥俊?br /> “奇怪的人。”小语默念道:“洠в校游也『靡院蟀职志蜎'有约会过了,因为爸爸说最喜欢我,要好好照顾我。”小语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满满的都是骄傲,她需要的也不过是萧白能够陪着她,而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说是最好的,“不过方叔叔总是來,他一來爸爸就会不高兴,还发脾气。” “对你发脾气吗?”我问,萧白是那种不太会把情绪表露出來的人,除非是真的气急了,比如我认识他这么久,就只见过一次,就是在他的生日聚会上。“不对,方叔叔?你是说方泽经常去萧白那里?”有基情的地方,就一定要深深挖掘一下。 “恩,爸爸每周接我回家的时候,他都在。”小语摸着后脑勺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告诉了我。这不是基情,这分明是同居的节奏好不好。萧白在哪里?我一定要亲口问一问,这个也太劲爆了,求过程、求细节。 其实不是我太过于八卦,萧白的事我多少知道点,知道他和方泽的那些误会,不是说一句洠Ч叵稻湍芙饩龅氖虑椋皆蟮笔毖≡窭肟氖焙颍陀Ω米龊貌辉倩貋淼拇蛩悖绻荒芡耆畔拢敲矗裉斓暮蠊涫凳强梢栽ぶ摹?br /> 说实话,从朋友的角度出发,我希望他们能和好,毕竟想遇到一个喜欢自己,自己又喜欢的人真的是太难了,尤其是对于像我们这一类人來说。 “那晚上你方叔叔住你们家吗?”对于这种事,齐飞总是比我好奇的多。好吧,其实我也想知道。 “有时候在,有时候不在。” “欧漏,我懂了。”齐飞笑的猥琐,我估计我现在的表情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之后的问睿筒荒茉傥市∮锪耍姨乜谖兜奈暑}就算她知道我也不会问的,背上一个毒害未成年的罪名比我是一个同性恋严重多了。 齐飞让小语把正和安远聊天的萧白叫过來,猜都猜得到肯定要好好的审问的一番,当然这个时候我是肯定要围观的,顺便问上几个所有人都感兴趣的问睿彩遣淮淼摹?br /> 小语不负众望,很快就把萧白叫了过來,落到齐飞手里,唉,我还是为他默哀好了。 “有事?”萧白一脸的不情愿,看他刚才和安远聊得挺欢的,“我正和安远聊着呢。” 齐飞哼哼的笑了两声,“我问你,方泽现在是不是住你哪里?小样,瞒的挺紧呀,和我们都不说。”我知道齐飞接下來的话一定是:我们绝交吧,手机、qq、微信都拉黑吧。但是还洠冢捅幌舭状蚨狭恕?br /> “洠в械氖隆!毕舭坠系姆袢稀?br /> “还装,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齐飞说道,我是不知道他装洠ё埃铱隙ㄊ钦驹谄敕梢槐叩摹L坏较附冢揖吞耙彩呛懿淮淼摹?br /> “不是那样的。”被齐飞那么一说,萧白的口气又弱了下來。 “说不说实话?不说实话就再见吧。”我发现齐飞真的有一套,突然想到她以前逼问我的时候也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当时还洠Ц芯醯剑裁纯醋疟鹑说氖焙蚓醯媚敲吹摹祒呢?呃……应该不是我的原因,很有可能是萧白就长了一副傻x样,所以才会表现的这么明显。对,应该是这样。 “嗯。”萧白低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齐飞一开始的问睿?br /> 萧白看似回答,又不像回答的回答勾起了我和齐飞的兴趣,“那啥了洠В俊逼敕珊懿缓畹奈实溃淙晃颐嵌贾榔敕善匠>褪悄侵植痪幸桓竦男愿瘢弊帕礁龃竽腥说拿嫖收庋奈暑},别说是萧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当然,这只能说明,在脸皮厚度这一方面我们是远远比不上齐飞的。 “那啥是啥呀?”我看萧白的脸红了一下,就开始装傻。 齐飞一听就急了,“那啥你不知道啊,那啥就是嗯哼嗯哼呀,我要知道细节。” “今天的天气不错。”萧白把脸转向我这边,然后和我谈论起天气的问睿?br /> 我知道他是想回避齐飞的问睿杂谙裎艺饷匆桓龈挥型樾挠治氯嵘屏嫉娜藖硭担蔷圆换崛帽鹑讼虏粊硖ǖ模谑俏一氐溃骸捌涫蛋伞乙蚕胫馈!?br /> “那种事你和安远都做几次就知道了,完全洠П匾饰野伞5比涣耍驳冒苍对敢獠判小!蔽圆郏庑┤耸且惶觳唤椅业纳税叹筒豢氖遣皇牵靠魑一购眯慕兴麃聿渭泳刍幔罡帽环皆蟪缘乃浪赖模媸枪涣恕?br /> 齐飞很洠в行蜗蟮男α似饋恚澳懔┱媸悄研帜训苎健!?br /> “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咱三个谁都不要笑谁。”萧白强调道,我瞬间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的,我和安远,萧白和方泽,齐飞和张寒宇,所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估计就是这个意思了。 “去死,谁和你们一样?追我的人都排到西伯利亚去了,我就是不想谈,和你们才不一样呢。”齐飞连忙撇清和我们的关系,好像和我们是难兄难弟很丢人似的。 萧白洠Ю砘崴颐飨源铀难凵窭锟吹搅肆礁鲎郑喝钡狻?br /> 智商是硬伤。 第八十章 苏何哭了 我们正说着,就听门铃又响了起來。我看了一眼客厅,该來的基本上都到了,还有谁会现在才來,难道不知道聚会迟到是很忌讳的么? 苏何马上跑去开了门,他今天的心情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因为他的性格原本就是和谁都能自來熟,所以遇到这样的场合,他总能游刃有余、如鱼得水。 进來的正是我们刚刚谈论到的方泽,还真是说什么來什么。我和齐飞都不由的把目光投向了萧白,刚才还说他低调來着,这么看來,确实是我们想多了。我是洠в醒敕皆蠊齺恚皇且蛭移涫岛头皆笠矝'熟悉到那程度,二是因为有萧白在,我以为方泽如果也在的话那应该不是聚会,而是一场战争。我明白这个道理,齐飞就更明白这个道理了,所以,方泽绝对不是我们两个人请來的,那么,这个闲的蛋疼的人就只有萧白了。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來。”萧白满口否认,但在我们这的可信度是零。 “秀恩爱死的快。”我和齐飞偷笑,这种事太明显不过了,越是否认只会让人觉得是心虚。 方泽一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过來和萧白打招呼,把我这主人晾在一边,我看在他眼中缺爱的情况下就不与他计较了。 “你怎么也來了?”萧白一副后妈的口吻,但我脑海中当时只闪出了两个字:还装。 “安远请我來的,怎么了,我不能來吗?”卧槽,我怎么还忘了这一茬,刚刚是谁说的哪个闲的蛋疼的方泽请來的?拖出去乱棍打死…… 聚会依旧按照原來的计划进行,安远和安泽只是冷眼看着,不怎么说话,说他们是表兄弟,毫无违和感。苏何和一群据说都是齐飞的闺蜜们打成一片,有一种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意思。而齐飞就一直和我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有趣的事情,但只是站在她的角度上來说,对我來说,并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比如,她对我说,我那选修课老师华丽丽的让我挂了,要求第二年重修,当然去、,前提是我还回学校。我觉得这老师真有意思,和学生叫什么真呢,补考还不成,非得重修,是多么想见到我?所以我准备下学期还是不去上课,看谁拖得过谁。 齐飞正有模有样的展现那老师说话的样子给我看,就听到苏何那边不知道怎么了,把餐桌上所有的碟子都推到了,还洠У任颐欠从齺恚图蘸瓮蝗槐剂顺鋈ァ?br /> 客厅瞬间变得安静,静的出奇。苏何虽然有时候喜欢使点小性子,但不至于当着这么多女生的面做出过激的事情,因为他平时就很重注风度这种东西。我给齐飞使了个眼色,意思是把这里交给她了,就追着苏何出去了。 被邀请來的人,基本上齐飞都认识,而且她性格原本就很活泼,所以把这样的场面交给她我还是很放心的。我更担心的是苏何,一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二來,我自认为我洠в心芰Π参克蘸巍?br /> 我刚出了门,就被身后追上來的安远叫住,“付言,你做什么?” “那个,我有点担心苏何,我去看看。”我解释道。 “你不要去,我去。”其实我真的觉得安远说出这样的要求,让我很难理解。苏何的脾气他不是不知道,而且,这两人的关系据我了解是真的不怎么样,别最后洠О参砍煞吹酱蛄似饋怼R桓鏊蘸尉秃苣迅愣耍偌由弦桓霭苍叮媸窍攵疾桓蚁耄一故侵苯幼安『昧恕?br /> “这不好吧?”我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我怕说的太直接会伤害安远的积极性,算了,我承认我是怕安远一掌劈死我。 “那我陪你一起去。”安远退而求其次,这样我要是还说着说那的就显得太那啥了,而且安远愿意陪着我做一些事情我还是很开心的。 等我们找到苏何的时候,看见他正坐在一面墙头上,只是看着他的背影也觉得落寞,这是苏何很少会给别人的感觉。我正打算叫他,却被安远拦着。安远问我:“你知道他是因为什么发火的么?你直接上去要是说错了话让他更难过怎么办?” 安远说的这些我还真是洠в锌悸堑剑蕴饷匆凰滴曳炊桓疑锨敖兴耍遗虏恍⌒拇ヅ龅剿纳丝冢蛭侵指芯跷夷芨型硎堋?br /> “那怎么办?我们在这里干站着也不是一个事?”等了几分钟,却还是洠в惺裁春玫陌旆ǎ也唤职盐暑}推给了安远,他那么聪明应该比我有办法的多。 “其实我刚才离他挺近的,所以有听到一点,他们好像是因为说什么父母的事情而闹翻了,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知道为什么苏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如果说是因为父母的事,苏何才发火的,其实我是可以理解的,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话睿欢ㄊ撬慕桑拖穸晕襾硭担纹罹褪俏业慕梢谎?br /> 我把我知道的苏何的情况简单的和安远陈述了一下,他点了点洠в兴祷埃晕乙膊恢浪睦镌谙胄┦裁础?br /> 我们站在离苏何挺远的地方,远远的看着他的双肩微微颤抖,好像是……哭了。如果我洠в锌吹剑残砘共换岣芯醯绞裁矗蛭亲约呵籽劭吹降模远晕业某寤饕彩潜冉洗蟮摹R蛭袼蘸文茄娜嘶峥蓿潜厝灰彩且丫痰轿薹ㄈ淌艿牡夭健?br /> 有时候,我会突然觉得,人就像是一个气球,一直在承受的人生的各种压力,等到哪一天承受不了,就会突然爆破,那时,也是让一个人真正崩溃的时候。 而我不知道,现在的苏何是不是这个状态,但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要把他拉回來,不因为别的,只是因为那种感觉自己曾有过,才会不忍心让其他人也忍受同样的感受。 我记得有一句话说的很好: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第八十一章 苏何的故事 苏何回过头看了一眼我和安远,他的眼睛有些湿润,但流泪的迹象并不明显。 每个人都是这样,我们不难看出他人的心情,但总是什么都做不了。我对着他笑笑,什么也洠担蛭遗挛乙豢冢峋醯梦?br /> “有时候,我觉得我这个人真的挺可笑的。”我站到他旁边很久,他突然开口说了这句话。 我突然想起了那时候的我,和现在的苏何一样,看不到未來的希望,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每天都过的浑浑噩噩,我记得那时宋祁和我说过一句话,但我不知道对苏何來说有洠в杏谩?br /> “是挺可笑的,像个小丑,娱乐了大众就被遗忘的小丑,但我告诉你,其实每个人都是小丑,区别在于有些人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而有些人到死都不明白。” “小丑呵,小丑……”苏何突然笑了,“我从小就被别人嘲笑,我一个朋友也洠в校词故橇诰油涞暮⒆樱轿乙不岫愕迷对兜模蛭覜'有妈妈,还有一个不做正事的爸爸。你说我不能体谅我妈,但是她能体谅我妈。就和阿姨反对你和安远在一起时你的反应是一样的,但你比我幸运,因为阿姨最后还是妥协了,所以你应该很能理解我的心情吧。” 是的,那种心情我能理解。其实在决定出柜之前我有犹豫过,毕竟在我们这个地方,或者说我们这个国家,还是很难接受的。我也不会告诉别人我真正的性向,遇到有人谈论这个话睿氖焙颍乙不嵊幸獾谋芸比怀似敕伞R蛭谖姨降闹诙嗨捣ㄖ校姨降淖疃嗟牧礁鲎质嵌裥摹S惺焙蛭一崽叵肼钅铮易苁堑髻┑亩宰约核担瑳'关系,异性恋才是不正常的呢。因为说太多一点用也洠в校抑皇窍不兑桓鋈耍∏赡歉鋈撕臀倚员鹣嗤驼饷醇虻ァK裕易詈蠡故蔷龆ê臀衣杼拱祝蛭乙丫范ǎ艺獗沧硬荒芟褚话闳四茄腋雠⒆映杉伊⒁担缓舐睦先ァ;蛐碓谖胰鲜端纹畹氖焙颍庖磺芯鸵丫⒍恕N衣璧姆从κ强梢栽ぶ模拖袼蘸嗡档模也'有选择妥协,因为当我确定某件事我做不到的时候,我会拒绝,我不会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我觉得那样更残忍。所以苏何的这种心情我懂,是那种想挣扎但又觉得很无力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被一个网子套住,只凭借自己的力量是很难爬出來的。 我洠в兴祷埃也恢栏盟敌┦裁矗以疽矝'资格去说些什么。 “其实就算我爸再怎么不好,我还是希望能和他生活在一起。以前我爸确实疯过一阵子,我妈也因为这个和他离得婚,但是并洠в幸虼嘶诟氖裁矗椅乙泊記'有对他抱有过希望。那时候我不上学,每天做的最多的就是上网打游戏,后來老师打电话给他,说如果我在这么堕落下去,学校就考虑让我退学。我爸把我从网吧里拉了出來,狠狠的揍了我一顿,然后问我为什么不去上学,我那是特叛逆的回了他一句:你自己就那个样,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这么堕落还不是你教的好。”苏何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笑了,“现在想想,真不该那么说的。那之后我爸沉默了很久,他一直蹲在地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直到把一整包都抽完,才说:以后我不出去混,你也不要整天打游戏,我们就算是做一个约定,相互监督。其实我那时候真的洠в械被厥拢蛭覜'觉得我们两个人能做的到,习惯了那种放纵的生活想改回來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但是他做到了,真的做到了。” 苏何的目光变得深远,我和安远便不打断站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他生病了,剩下也洠Ф嗌偃兆恿耍幌肴梦抑溃腿梦衣璋盐医幼撸涫滴以缇椭懒耍樘肜锓诺囊┖捅凰仄饋淼牟±ィ乙豢淳兔靼琢耍抑皇羌僮安恢腊樟恕U娌恢朗撬祷故俏疑怠!?br /> 苏何说的这一切其实我挺震惊的,毕竟我对苏何爸爸的第一印象就不怎么样,而不好的印象一旦形成就会不断的扩大。所以如果苏何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我还是有点不能接受的。 “可当时他还……”我想起來那天他是那20万的价格作为交换的,如果他只是不想苏何知道他生病了,那么这么做就洠в斜匾恕6艺饧滤蘸我彩侵赖摹?br /> “是想说那二十万吗?”苏何从口袋的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继续说道:“这是我走的时候,他偷偷塞到我的包里的,我洠в腥ゲ楣抑滥切┣隙ǘ荚诶锩妫窍胱詈蟾伊舻阌杏玫亩靼伞!?br /> 听苏何这么说,我突然就明白了他爸爸的用意,同时也懂得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爸爸的时候,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的妈妈。因为有很多时候,只要你曾经做错过一件事,那么你以后做的很多事在别人看來就都是错的,人最大的缺陷就是喜欢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待别人,而少了些许宽容。 “如果你想他,就回去看他,至少陪他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安远说道,“你可以告诉他,你已经长大了,有很多事可以自己做主了,相信他会觉得欣慰的。” 这么看來,苏何的爸爸为了他也放弃了很多,为了给自己儿子一个好榜样,就真的断绝了自己荒唐的曾经,这应该不是很多人都能做得到的吧。 “我怕……我怕他如果知道他一直想隐瞒的事情我其实早就知道了以后,会难过的。” 我发现我对苏何存在误解,或许是他平日伪装的真的太好了,以至于我还说过他不懂得体谅父母这样的话,如今看來,他都是故意的吧。 “不然,我和安远陪你一起回去看看?” 第八十二章 小心试探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萌生出这样的想法,但更让我感到惊讶的事安远竟然洠в斜硎疽煲椋菜盗艘鹊剿纪晔灾蟆?br /> 苏何之后就洠в性偎敌┦裁矗迪胱约阂桓鋈舜换崮愣梦液桶苍断然厝ァN抑老衷诩词拱阉Я嘶厝ィ膊换嵊芯刍岬男那椋换岜涞酶芽岸选K栽谌范ㄋ换嶙鍪裁闯龈竦氖虑橹螅液桶苍蹲急咐肟舾桓龆来Φ目占洹?br /> 解决了苏何的事情,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这并洠в腥梦揖醯们崴伞N易芫醯盟蘸卧僬庋⒄瓜氯ゲ缓茫矣峙滤岜涑晌艺飧鲅樱蛭蘼勰囊恢侄运麃硭刀际遣还降摹?br /> 安远问我为什么那么关心苏何,我说不清楚,我只是不想他和我一样,到最后发现自己一条退路也洠в小?br /> 走到家门口,就听到里面玩的很high,笑声、尖叫声不断。门铃响了半天,也洠舜罾砦液桶苍叮詈蠡故橇职⒁贪镂颐强拿拧N宜布渚醯梦艺飧鲋魅撕軟'有地位。 看得出林阿姨其实很担心苏何,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靠近。我对她笑笑,意思是告诉她苏何暂时应该洠裁创蟀?br /> 之后,站在欢乐的人群之中,我却洠Я嘶独值男酥隆5挂膊皇峭耆蛭蘸蔚氖虑椋惺焙颍一嵬蝗痪醯梦液驼飧鍪澜绺窀癫蝗耄缓螅词沽僮暗男α澄乙膊幌朐僮隽恕?br /> “怎么了?还担心苏何呢?”齐飞在我们回來之后,很快的结束了聚会,然后凑到我身边问我。 我摇了摇头,“我只是在想,我今天把大家请到这里來到底是对是错,如果我洠в姓饷醋觯裉煺庋氖虑榫筒换岱⑸恕!?br /> 齐飞笑笑,“你那源源不断的自责又开始发作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并洠в芯醯米栽穑拔颐亲龅拿恳患露际且冻龃鄣模鹪谟谟行┐凼鞘悄闼M模行┎皇恰!?br /> “我不否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我却不认可。如果你还活着,就尽量让自己活着的每一天都过得精彩,有些道理很多人很早就明白了,而有些人也许到死都不会明白,但这并不是说明白的就好,不明白就不好,因为那些不明白的人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烦恼。” “嗯?”我一瞬间有点不能理解齐飞的意思,但我看的出來,和张寒宇分开之后,齐飞变了很多,好像是越來越成熟稳重了,但这却不是我想看到的齐飞。 “我以前觉得你这人特洠в性颉'有底线,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我现在渐渐能理解了。” “齐飞,你怎么了?”我了解中的齐飞,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说这样的话的,她是那种即使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的人,即使是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很担心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我正准备问她点什么,她却突然笑了,笑的前俯后仰的,“装的像不像?像不像特有深度的人?” “装的?”我顿时有一种内牛满面的感觉。 “嗯,刚才有几个人说我肤浅來着,我就想着深沉一把。” “好吧,服了你了。”但我更担心的是,那几个说她肤浅的人现在是什么命运。 “其实我就是想告诉你,不要想那么多想那么多容易老的。” “和你比起來,我确实是太老了。”我承认我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有齐飞这样的好兴致。 我和齐飞正聊着,就见安远端着东西走了过來,他递给我们一些糕点,说是林阿姨见我们洠С允裁炊鳎园镂颐橇舻摹?br /> 不说还洠в懈芯酰话苍墩饷匆惶峄拐婢醯枚隽恕3酝炅税苍兜莞业哪强椋芯趸共还旨咽S嗟亩挤旁诹俗雷由希艺急干焓秩ツ茫捅话苍独棺 ?br /> “干嘛?”我问,这不就是给我们吃的吗?怎么还不让我吃了? “这些是留给苏何的,他还什么都洠С阅亍!卑苍度羰怯闷渌睦砦遥一鼓芾斫猓凳橇舾蘸蔚模以趺刺耪饷幢鹋つ兀炕故撬邓┦裁词焙蚬创畹揭黄鹑チ耍空飧鑫沂蔷圆荒芙邮艿摹?br /> “不是,你啥时候这么关心他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现象,尤其是对我來说。你说要是当着我的面,媳妇被人勾搭走了,那我这张脸往哪儿放呢。当然,我还是希望是我想多了。 安远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轻蔑且充满鄙视,“和你有关系吗?” 当然肯定是和我有关系的,我这人就是大度懒得同你们计较罢了,“不是有关系洠Ч叵档奈暑},我就是随便问问,呵呵,随便问问……” “瞧你那怂样,媳妇都要爬墙了你就这态度啊,你活该被戴绿帽子。”听我这么说,齐飞开玩笑的插了这么一句。 安远当时脸就红了,其他他还是挺害羞一人,他只是对着我的时候才会不给好脸色,而对待别人的时候,总是尽量的做到礼貌周到。我对这一点还是很高兴的,不是我有受虐倾向,而是这至少说明我在安远心中和其他人是有些不一样的。而我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很知足了。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安远有意的走开了,对于我和齐飞的对话也只是假装洠в刑健5揖醯闷敕伤档幕故呛苡械览淼模猿米虐苍蹲咴吨螅倚∩奈势敕桑蕴噶蛋墒窍嗟庇芯橹傅模渌奈也磺壳螅拖M苤傅阄乙欢涂梢粤恕?br /> “你真好笑,这世上有白吃的午餐吗?不过,想让我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凭咱俩的关系,说那啥就伤感情了是不是?但是呢……” 这齐飞还來劲了,“你到底说不说?不说赶紧走人,那啥咱俩绝交吧,电话号码拉黑,漂流瓶砸碎……” 齐飞咂咂嘴,“说……说……你这人怎么这么洠в杏哪赴兀媸且坏愣缓猛妗!?br /> 第八十三章 做饭风波 “你不就是想知道安远心里怎么想的么,这还不简单。”齐飞也放低了分贝,尽量用我能听的到的声音说话。 “你说,我该怎么做?”虽然说齐飞这个人挺不靠谱的,但她人还是很机灵的,鬼主意也多,所以她说的什么,我的还是很相信的。 “其实这件事突破口在苏何身上,你最多是想知道安远心里有洠в心悖阅阒涝诎苍睹媲氨硐值亩运蘸魏芎茫茉诤跛苍度绻耍退得魉睦镉心悖绻耆珱'感觉,那我建议你还是趁早换个对象得了。” 虽然觉得齐飞说的挺有道理的,但有这么安慰一个受了伤的人的么,真是太洠в型樾牧恕?br /> “那我具体该怎么做呢?”其他的无所谓,我也不想知道那些空空的大道理,那对我來说都是洠в幸庖宓模抑幌胫牢夷茏龅闶裁础?br /> “你是猪脑子吗?非得手把手教。”齐飞无语的摇了摇头,“你就这样……” 苏何整整一个晚上都洠в谢貋恚职⒁趟淙蛔焐蠜'说,但我知道她其实还是很担心的,尤其是她那一晚上也洠Ч氐牡啤?br /> 苏何是在第二天早上四五点钟回來的,而且动作尤其的大,放着门铃不按,咚咚咚的用脚踹门,成功把所有人都惊醒之后,这位少爷淡定的來了一句:你们都睡一晚上了,现在轮到我睡觉的了,还有我饿了,等我睡醒之后,我要吃好吃的。 这家伙虽然还有那么不可理喻,但好歹是恢复正常了。 苏何说完就晃晃悠悠的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他到好了,自己躺床上眼一闭就睡着了,可怜我们大清早的被吵醒,现在即使想睡也睡不着了。 我原本是懒得理他的,但突然想到昨天齐飞说的那些话,不行,我不能错失这样的好机会。 “苏何,你一晚上洠Щ貋砹耍幌热ハ匆桓鋈人瑁缓蟪鰜沓缘愣髟偎桑铱梢匀グ锬惴畔丛杷!蔽以趺淳醯梦宜档哪敲醇兀鋈擞餐咸母芯酢?br />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我,我正在想着是不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会不会被安远看出來,那贱人苏何就特不知感恩的來了一句:这大清早的,你是梦游呢,还是忘吃药了。 妈蛋,老子对你好点你还有意见是不是?好吧,为了安远,也为了我自己,我就再忍你一段时间。 我刚想勉强自己对苏何陪一个笑脸,就听到安远來了这么一句:“不如我來吧,反正我也不困,苏何你想吃什么,我帮你做。” 等一下,不是,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安远要帮苏何放洗澡水,做饭?这不科学好吗!安远都洠в懈易龉梗臼裁幢阋苏庑∽樱馕乙蔡钥髁恕;褂邪苍逗退蘸蔚降资鞘裁词焙蚝徒獾模课以趺赐蝗挥幸恢盅现氐奈;心兀抗唬┗故嵌粤⒌氖焙虮冉峡砂?br /> “随便,我又不挑食。”苏何这次还真洠Х⑵⑵刈约旱姆考淠昧思讣路徒嗽∈摇?br /> 我一想这事就不对,这也太不寻常了,怎么可能呢,苏何和安远能成为朋友,我怎么想都觉得这事也太不靠谱了。 “不是,什么情况啊,这是?”眼看着安远往厨房的方向走去,我连忙阻止。我原本是想试探安远心里有洠в形襾碜牛谡饷聪氯ィ苌说目隙ㄊ俏摇R补治易约海敕傻幕耙悄苄牛鹚的钢砘嵘鲜髁耍褪悄钢砟芩等嘶耙矝'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不能眼看着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却还是无动于衷,因为我光是想着就心神难安,假设万一如果安远真对苏何有那啥想法,我还不得哭死,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什么什么情况?”安远不知道是真的洠в刑以谒凳裁椿故枪室庾八猓八蘸尾皇且煌砩蠜'有回來了吗,给他做点吃的,也是应该的。” “这种事留给林阿姨就行了,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干嘛要应下來。”我真是想不通,反正就是不喜欢安远对苏何特别好。我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我不会是吃醋了吧?这不成了正宗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么,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林阿姨一夜洠Ш涎郏崭账拢菔本筒灰蛉潘恕?銮易龇苟晕襾硭担⒉皇鞘裁茨咽隆!卑苍逗闷⑵暮臀医馐妥牛晌壹蛭蘸握饷从心托牡暮臀宜祷埃睦锞透皇娣耍镜奈医裉旎咕头窃谡馑揽牟豢闪恕?br /> “那让我做,我做给苏何吃。”安远说的也是,林阿姨担心了一晚上,现在把她叫起來,就显得太洠в腥诵粤耍俏乙膊荒苋冒苍蹲觯共皇撬蛋苍逗退蘸握嬗惺裁矗词怪皇俏蚁攵嗔耍幌氲桨苍栋锼蘸巫龇梗倚睦锘故蔷醯帽鹋ぁ?br /> “那你会吗?”安远问道,语气中显然带着:你不可能会的意味。这种事我怎么能忍呢,即使不会也不能现在退步不是,如果我现在退缩了,那我成什么了,猪狗不如了不是。呃……好像也洠д饷囱现亍?br /> “这种事根本不用学,饿急了自然就会了。”这个我还真不是瞎说的,我记得以前我在学校的时候,不会洗衣服,于是,在我穿完最后一身衣服的时候,我不得不去洗,之后,就渐渐的会了。这个和做饭是一个意思,人一旦被逼急了,不会的也就会了。但这和洗衣服还是有一点不同的,因为衣服不管洗的干不干净都是自己穿,对别人洠裁从跋欤亲龇梗筒皇钦饷匆换厥铝耍殉跃湍殉赃拢凑植皇俏页裕宰约簺'什么伤害。 安远不信任的看了我一眼,我一把抓过铲子,“你就看我的吧,绝对让苏何满意。” 安远大概是看我这么有自信,以为我真的会,于是转过身对我说,“那你就多做一点吧,正好我也饿了。” “啊?”完蛋了,这下牛吹大了。 是瘦不是受 第 16 部分阅读 安远大概是看我这么有自信,以为我真的会,于是转过身对我说,“那你就多做一点吧,正好我也饿了。” “啊?”完蛋了,这下牛吹大了。原本只是坑坑苏何也就算了,要是连带着把安远也坑了,那我下半辈子估计就洠в行愿?裳粤恕?br /> 第八十四章 空章 第八十五章 空章 第八十六章 空章 第八十七章 空章 第八十八章 空章 第八十九章 空章 第九十章 空章 第九十一章 空章 第九十二章 空章 第九十三章 空章 第九十四章 空章 第九十五章 空章 第九十六章 空章 第九十七章 空章 第九十八章 空章 第九十九章 空章 第一百章 空章 第一百零一章 空章 第一百零二章 空章 第一百零三章 空章 第一百零四章 空章 第一百零五章 空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