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失特种兵》 迷失特种兵 第 1 部分阅读 《迷失特种兵》 引言 本书内容为虚拟假想,尽可能贴近历史,不符之处望能网友见谅。 文本历史背景地 本文所提及九海村现为广西北海市,涠洲岛位于海南以西北海市附近。 点击察看图片链接: 沈括背景资料 文本所参考的重要资料 在我国北宋时代,有一位博学多才、成就显著的科学家,他就是沈括(1031~1095)。 沈括生平 《 href=〃www。ikepu。。cn/dtebse/detils/scientist/11st/shen_kuo。htm〃 trget=〃_blnk〃》www。ikepu。。cn/dtebse/detils/scientist/11st/shen_kuo。htm 第一章 2003年10月2日凌晨 地点: 阿富汗与巴基斯坦边界的南瓦济里斯坦部落区 漫天洒落的雪花静静的飘落在肖克垣和李壑的伪装服上。已经潜伏19个小时了,目标依然没有出现,肖克垣往后扯了扯自己的88式狙击步枪红外瞄准仪上蒙盖的伪装布,说实话,他也有些怀疑情报是否准确,据情报提供的时间已经过了7个小时了。李壑轻微的挪了挪已经快没有知觉的身子,手中的测距观测镜已经让眼睛疲惫不堪。长时间的维持静止姿势,身体已经麻木。 清冷的月光使雪地现得更加洁白,静悄悄的雪夜显得格外寂静。 不远处的6座院落是恐怖组织“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简称“东伊运”)的一个据点。情报显示恐怖分子中“东伊运”高级头目艾山。买合苏木将来到此据点。 肖克垣回想着师部提供的情报。 “东突”恐怖势力中最具危害性的恐怖组织之一。 主要人物 艾山。买合苏木 男,维吾尔族,1964年出生,原籍中国新疆喀什地区疏勒县阿拉甫乡12村5组,小学文化,农民,恐怖组织“东突厥斯坦伊斯兰运动”头目。1993年10月,艾山。买合苏木因从事暴力恐怖活动被中国警方抓获,被决定劳动教养3年,1997年逃往境外。自1997年以来,艾山。买合苏木在阿富汗的恐怖训练营地训练恐怖分子,在中国新疆地区策划制造了一系列暴力恐怖事件。 艾山。买合苏木目前主要活动于南亚一些国家和地区。中国警方已提请国际刑警组织对其发布国际刑警红色通缉令。 想到这里,肖克垣冷峻的面庞不禁轻轻一颤,师部命令一旦目标艾山。买合苏木出现,格杀勿论。此人欠人民的血债太多了,而且此地不是中国境内,任务是秘密进行的,任务完成后必须尽快回到中国境内。不能留下任何痕迹。 一阵汽车发动机马达声音打破了宁静。 “目标出现,十点钟方向,距离1200米。”肖克垣耳边传来李壑熟悉的声音。肖克垣知道等待的目标终于来了。 一辆俄国制吉普车慢慢的行驶向中间的一个院落,院门打开了,从院子里出来8个着便装手里执K47的阿富汗人。吉普车慢慢停下来。 “注意目标,十二点方向,距离750米,射击准备。”李壑低声报告观测结果。 此时肖克垣红外瞄准镜已经清晰的看见车中驾驶员的胡子。 车门打开,艾山。买合苏木和他的助手走下来,热情的走向迎接他的“东突解放组织”哈萨克斯坦分部原负责人阿不力米提。吐尔逊。 “目标确认,射击!”随着李壑的声音,肖克垣抠动了扳机。 与此同时阿不力米提。吐尔逊惊异的看见艾山•;买合苏木的额头上爆出一个弹孔,似乎一种热热的液体崩溅在自己的脸上。艾山。买合苏木慢慢的倒了下来。 阿不力米提。吐尔逊忽然意识到艾山。买合苏木被狙击手射杀了,汽车的马达声掩盖了微弱的枪声。阿不力米提。吐尔逊条件反射般的卧在雪地上四处寻找射击的方位。他身后的人和艾山。买合苏木的助手也意识到了危险,俯卧在雪地中寻找。 “确认死亡目标。”李壑报告着观察结果。 肖克垣默默的读出一个数字“第475个” 对自己的枪法肖克垣从不怀疑。 “好了,我们走。”肖克垣向李壑摆摆手。 两个人开始小心的离开狙击阵地。很明显,他们的对手还不敢大张旗鼓的冲过来。5分钟后,肖克垣启动了早已经安放的声波跳雷(诡雷的一种,可依声波引发,并弹跳爆炸,其威力足以击落低空飞行的直升机)。敌人很快就会追击而来,而在丛林中用动力飞行伞离开是不可能的。必须和李壑步行到10公里外的集结点,在那里,师部派来的武装直升机武直10将在那里迎接他们。 雪越来越大,肖克垣和李壑缓慢的向东移动,漫天的飞雪正在掩盖身后的印记。 “轰”一声巨响在远处传来。那是跳雷的爆炸声。 “咦?好快!不过死的更快。”李壑嘟囔道。 肖克垣忽然感觉有种不安,按他的计算,对手找到他们藏身之处的时间 不该这么快。不过按跳雷的杀伤力来说,应该没有追击者了。 数小时后,肖克垣和李壑到达了集结地,距飞机到达时间还有2个小时。做好了着陆标记,李壑坐在地上吃着蛋白质和卡路里含量极高的口粮来补充热量。 “你还是注意隐蔽点好。”肖克垣感觉到一种杀气,心中的不安越加浓厚,这是在特种兵生涯中特有的直觉。 “算了吧你,太小心了,是不是你心理压力太重了?回去该看心理医生了。”李壑有些不以为然,“一群乌合之众还想追击我们?” “你太轻敌了,这是战场,不小心会没命回去的。” “再有两个小时我们就回去了,能有什么事?”李壑虽然口里这么说,但心里明白,眼前这位大哥可是身经百战的英雄,能够射杀470多人的骄人战绩可不是吹出来的。艰难的咽下了最后一口肥皂似的口粮,站了起来。 “快趴下!”“哒哒……”肖克垣话音未落,K47的枪声骤然响起。 李壑的身躯猛的向后倒去。肖克垣看见李壑的右眼球已经被打飞,左颧骨上另一个弹孔正汩汩的喷溅着鲜血。 “王八蛋!”肖克垣被激怒了,迅速爬到一块岩石后面,在岩石下方慢慢的伸出狙击步枪,凭借枪声他感觉的到射击方位,远处正是他们过来的那片树林的尽头。肖克垣努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他知道冲动是不能消灭对手的。 从枪声判断,对手只有一个人,而且至少是个作战经验十分丰富的老兵。 肖克垣静静的等待,等待对手的下一步。瞄准镜中没有发现活动物体,更证明了他的判断,绝对不是简单的对手。 僵持30分钟后,传来一声清脆的拍击树干的声音。肖克垣没有动,这是对手在试探,想引诱他射击,暴露自身位置。过了一会,在一棵大树后闪出一个身影,快速的前面50米处的一个高坡移动。肖克垣冷静的瞄准了他的头部,就在对手被淹没在高坡后的瞬间抠动了扳机,瞄准镜中可以清晰的看见一张有胡子的脸,额头炸开一个红花,扑在雪地中。 肖克垣继续搜索,确认危机已经解除后,慢慢的爬到李壑的身边, 紧紧的抱着战友的尸体,冷峻的脸上流下了热泪。 远处传来武直10飞行的轰鸣声…… …… 第二章 直升机飞入沙漠上空,肖克垣怀中抱着曾共同战斗的战友,悲痛的为李壑擦拭脸上的斑斑血迹,脑海浮现着那熟悉的面容,往日的一幕幕不停在脑海闪过。 “沙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雾?”飞行员打断了他的思路,抬头看去,飞机的正前方一片蓝蒙蒙的大雾,正在迅速蔓延开来,在沙漠这种气候中是不可能出现这样大雾的,这不符合常理,肖克垣当然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飞机已经进入雾区,想返回已经不可能了,目视范围不足十米,飞行员张涛紧张的握住操纵杆,此时已经完全靠机载雷达飞行,仪表在不停的摆动,看来已经失灵。“安全起见,我们还是着陆吧!”飞行员张涛回头问肖克垣,肖克垣此时也没经历过这样的情形,只好点点头。 在飞行员张涛的操纵下,飞机在缓慢的慢慢下降高度,因为目视范围实在是小的可怜。 “啊?这……这……怎么可能?” 当飞机下降快接触地面时?两个人忽然惊异的发现,下面竟是一片汪洋的水面! 沙漠中怎么会有海?饶是肖克垣身经百战也大吃一惊。从水面的波浪来看,能够起这么大的浪,只有海洋!可是……  新疆的沙漠地区哪来的海? 飞行员张涛低头看了一眼GPS全球定位,根本就没有反映。 “天啊!这是哪啊?我们有飞这么远吗?”张涛绝望的嘟囔道。 “还有多少燃油?”肖克垣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大概还可以飞四五个小时吧!” “贴海面飞吧!雷达还是可以用的吧?” 张涛此时脑袋里已经乱糟糟的了,机械的操纵着飞机向前飞去,天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前面又是哪里。 肖克垣低头看了看怀中的李壑暗暗想道:“老友,我们又有麻烦了,在天之灵保佑我们吧!” 飞机一直在向前飞,慢慢的,雾变淡了,视野逐渐开阔。 忽然张涛兴奋的喊了起来:“雷达显示左侧1。5公里好象有陆地。” 肖克垣向左方看去,可看不到什么,仍然是蓝蒙蒙的。不等他说什么,张涛已经调转方向飞了过去。陆地的轮廓在肖克垣的视线中慢慢清晰,前方是一片大约5平方公里海滩,依偎在一片青山下。 肖克垣考虑一下岁张涛说:“我看找个隐蔽的地方降落吧,查看一下这是什么地方,你的意见呢?” 张涛登时明白了肖克垣的意图,现在的情况下,自己在什么地方根本不清楚,虽然雷达没有显示异常,还是小心些好!于是绕过这片海滩,在一个三面环山一面临海的地方降落下来。 肖克垣下了飞机,将战友埋葬在了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与张涛默默的敬礼。两个人默默无言,回头走向飞机,仔细清点了当前飞机上所有的物品(含李壑携带装备): 88式狙击步枪一只            子弹382发 cp小口径85式狙击步枪一只   子弹196发 跳雷     19枚 微声手枪  2把        子弹60发 64手枪   1把        子弹20发 野战迷彩服(含防弹衣)  2套 飞行服                  1套 56式军用三棱刺刀   1把 特种匕首99式军刀   2把 救生服    1套 动力飞行伞    2套 手雷      15枚  (含光荣弹) 攀岩锁工具    2套 太阳能微型遥控侦察机   1架 两人份的4日特种口粮 其余的就是机载武器 激光制导集束炸弹       四枚 机载航炮        两挺    子弹        1000发 燃烧弹          5枚 激光制导对空对地导弹   10枚 令人意外的是张涛竟有一部手提电脑,据张涛解释说是飞行学习笔记。里面除大量的飞行知识,还有些他喜欢各方面知识学习笔记。 第三章 肖克垣和张涛商量了一下,做了分工,由张涛负责给飞机做伪装,由肖克垣对 周围进行侦察,身后的峭壁对他来说还不是很困难的,毕竟这是肖克垣的强项嘛! 肖克垣在山顶用望远镜观察才知道这是个不大的小岛,岛的另一面海岸线上住着些人家。想知道自己身处的环境就必须许询问当地人了。肖克垣走了几个小时后来到这个小渔村,村头有两个男子正在修理一艘木船,看见身穿迷彩服的肖克垣大为吃惊。 “您好,二位能告诉我这岛叫什么名字?”肖克垣走过去问。 “哦!”其中的一个反映了过来,“此乃涠洲岛。兄台何方人士,如何来此?” 肖克垣皱了皱眉,暗想:“这人说话怎么象古代人似的。都什么时代了,还这样文绉绉的。不过涠洲岛是什么地方自己好象没有印象。” “兄台?你……” “哦,我坐的船遇上了风暴,我是遇难飘到这里的,所以不知道涠洲岛是属于那里。” “哦,兄台有所不知,涠洲岛乃粤洲所辖之地,往南即南海是也。” “粤洲?是哪里?没听说过啊。”听的莫名其妙的肖克垣忽然 打了个冷战,问那男子:“现在是哪年?” 那男子身边年龄稍微小一点的男子答道:“怎么连什么时候都不知么?现乃大宋庆历十一年。” “啊?”肖克垣大吃一惊,顿时觉得头混脑涨,实在想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么说自己是在浓雾中穿梭时空来到了远古的北宋时期。细算了一下,应该是公元1051年。整整跨越了900多年。怎么也想不到小说中的寻秦记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还能回去吗?脑袋里登时变的乱烘烘的。 那两个男子望着张着大嘴发呆的他,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拍拍他的肩膀说:“小民施庆春,他乃吾弟庆野,既然是落难之人,如兄台不嫌,可去小民含舍暂住如何?” 肖克垣此时才慢慢回过神来,感激的对施庆春说:“多谢多谢,我还有个一起落难的朋友,我必须把他也接来。” “无妨,可要我兄弟帮忙?” “多谢美意,在下一个人就可以。” “那好,我兄弟在此恭候了。”说罢向肖克垣一拱拳。 肖克垣也入乡随俗的回了一礼。 转身向来的方向走去。 当肖克垣回到降落地点时,发现张涛已经死去多时了,左腿裤腿挽到了膝盖处,小腿上有两个血点,是蛇,毒蛇咬过的伤口,肖克垣翻开张涛的眼睛,瞳孔已经扩散,回天无力了。 一天之内失去了两位战友,而现在的处境更让肖克垣觉得迷茫,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掩埋了张涛,只携带了一把微声手枪和军刀,向渔村走去。 夜晚降临,渔村亮起篝火,施庆春兄弟为肖克垣引见了村长,村长热情的款待了(远方)的客人,奇怪的装束惹来村民的围观,觉得十分新鲜。淳朴的民风使肖克垣更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还为他拿来一套当地人穿的衣服,换下了迷彩服,宛然一个当地渔民的形象,肖克垣自己都觉得好笑。 接下来的日子,两兄弟带着他出海捕鱼,看着海天一色的壮观和迷人的海滩,肖克垣渐渐适应了这种平淡的生活。慢慢从施家兄弟口中得知,此地的东邻就是海南岛,没想到竟然从新疆跑到了海南,肖克垣想破头也无法解释,当然也不能对这兄弟二人说自己是从未来来这的,以21世纪的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事,怎么能对北宋的人说明白呢?肖克垣只能暗自苦笑了。据施庆春说,在九海村(现广西北海市)有一恶霸,经常带领家奴来鱼肉村民,人们是敢怒不敢言,每隔一段时间就乘船来这强收渔民辛苦捕捞的鱼,村民们恨之入骨,去无可奈何。听到这里,肖克垣不禁皱了皱眉,去也没说什么。 一日清晨,吵闹声惊醒了睡梦中的肖克垣,施庆春正拉扯着愤怒的施庆野,肖克垣打开窗子看见一伙彪型大汉手持大刀大声威胁村民,一个矮胖子正骂咧咧的吆五喝六,他肯定是那恶霸了。肖克垣摸了摸腰间的手枪和军刀,走出房门,大声喊道:“他奶奶的,不想活了?吵的老子不能睡觉。” 听到这声大吼,外面的人一下都楞住了,那伙家丁见只是他一个人登时又来了脾气:“你小子是不想活了?和我家大爷如此说话。”说完便吵吵嚷嚷的向他冲来,最前面的家丁冲到肖克垣身前,刚刚举起大刀就被肖克垣抓住了手腕,咯蹦一声,接着一声惨嚎,那家丁的手腕已经被肖克垣扭断,肖克垣用的正是特种部队的擒拿手,这些招数是把散打、武术、拳击、粘衣十八跌等精华经过科学的研究总结在一起的精华,这些家丁又怎么能是对手呢?一转眼的工夫,7、8个家丁都已经在地上惨叫了。矮胖子一看大事不好,转身就想带着剩下的家丁想跑,肖克垣掏出军匕甩了出去。正扎在胖子的小腿上,胖子倒在地上,眼见着血从刀身不停汩汩的冒,不禁大骇,何时见过这样的匕首,竟然还在刀身备有血槽,任他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这是先进了900多年的武器。他现在只知道回身不停的向肖克垣磕头,大叫饶命。 第四章 肖克垣从胖子身上取回了匕首,对他身后的家丁说:“帮他包扎!”家丁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颤颤巍巍的走过来,帮胖子的伤口包扎了起来。 “你叫什么什么名字?”肖克垣问胖子。 “小人姓李名豪字云涛。大爷饶命,不关小人的事,我也是奉老爷之命行事,不知大爷在此睡觉,多多得罪,我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肖克垣自有主意,怎么能说走就让他走?“你先让你的人都过来,包括船上的。” “是!小的这就办。”胖子见识了肖克垣的厉害,怎敢不依,马上叫家丁去喊人。 施家兄弟和村民们也走过来怒视着李豪,心里觉得很痛快。肖克垣心里却有着自己的想法,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时代,又没有回去的希望,倒不如以自己的实力和对21世纪科学的掌握,来改变历史,创造一个崭新的中华。虽然在历史的洪流中,自己的生命一闪而逝,可把21世纪的科技带到这个时代,那将是多大的飞跃,对中华的崛起将是多大的功勋。从来到这里开始,就已经注定将历史带入另一个分支。而这小渔村显然是不能够适合将来发展的需要的,必须回到大陆,那么这李豪将是重要的一环。 此时,李豪带来的人和村民都已经聚集到了这里,肖克垣站直了身子,对看着他的人们说到:“乡亲们,你们的劳动被这人给抢走了,现在,他就在你们面前,你们想怎么处置他?”“杀了他!杀了他!”他的话音未落,已经是群情激昂了。 李豪吓得是面如土色。肖克垣接着说道:“杀了他是没用的,明天还会有人来夺取你们的劳动果实,我们要做的是永久的、太平的日子,不是吗?”说到这里,村长和村民们不约而同的暗自点头,听李豪的言外之意,后面还有靠山,一旦李豪不能回去,那时等待他们的将是本村的灾难,一时全都没了主意,不知这外乡人有什么好的办法。便齐齐向肖克垣望去。 “我有个想法,我去和他们谈,并向大家保证,再不会有人来欺辱你们。” 肖克垣话刚一说完,大家不禁楞住了,难道这就是他的办法?这不是去送死么? 可事已如此,总得有人做交代啊,可白白让这外乡人去送命却也让这些淳朴的村民们不忍的。施庆春也施庆野二人对望了一眼,走了出来说道:“壮士,我兄弟二人愿随兄台同往。”肖克垣听了不禁一阵感动,对不了解自己的人来说,此举无疑是送死,兄弟二人竟这样仗义不能不让他感动。“好!那么李豪,我们能不能见你的大爷呢?”李豪听了正中下怀,正愁空手回去没法交代呢,把他带回去也好交差,回到九海还怕收拾不了这小子?连连点头称好。带着肖克垣三人上了船。村民们无不担心的目送他们乘船远去。 九海村 院子里充满肃杀的气氛,施庆春和施庆野两个人满手心都是汗,紧紧握住鱼叉, 只有肖克垣冷静的背手站在两兄弟前面,冷冷的看着把他们围在中心的一群家奴。施家兄弟不仅暗自称赞肖克垣的胆识。 “哈哈哈……”随着笑声,一个中年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瘸一拐的李豪。“在下李晋,不知贵客驾到,有失远迎,失礼失礼!还不快退下。” 李晋向肖克垣拱手施了一礼,并挥手喝退了家奴。 “客气了,在下肖克垣。”肖克垣还礼,并报上了姓名。 李晋将三人让进了室内,客气了一番,对肖克垣说道:“听李管家所言好象与肖兄有什么误会啊?” 肖克垣见此也开门见山的说:“不知李兄对抢鱼之举有何看法?” “什么?抢鱼?”李晋觉得很意外的回头看了看身后的李豪。 李豪忙解释道:“小人已经告诉他们,年底给他们银子了。” 李晋听了不仅皱了皱眉,显然他对这事并不知道。对肖克垣说道“哦,是这样的,我们的规矩是收取渔民的鱼并给他们银子,由我们定期上缴官府的。并无强抢之说啊,怕是肖兄有所误会吧?” 不用他说,肖克垣已经从二人的表情上明白了一切,显然是李豪因渔村离九海较远,欺瞒李晋而从中做鬼,克扣了银子。没等他说话,施庆野抢着说道:“何时曾给过我们银两?也不曾听说年底付给的,何况已经这么多年了从没见分文。” 李晋听了大怒,怒视李豪问道:“此事一直是你经办,你做何解释?” 李豪见状已知瞒不下去,忙道:“小人该死,小人一时糊涂……” 李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行了,你走吧,我不想在九海再见到你。” 转身对肖克垣三人深施一礼:“在下用人不慎,致使出现这样的事情。我马上派人把多年来所欠银两马上送过去。” 肖克垣三人忙起身还礼。李晋又说道:“听说兄台的武功了得,不知是否愿意屈居寒舍为我担当武教头?” 这让肖克垣觉得颇为意外,一是本打算为民除害,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二是还不知道李晋这人为人如何,不要变成了助纣为虐,当下有些犹豫。 李晋当然看得出来,说道:“此事不急,三位不如先住下,在做计议。” 肖克垣想也好,于是和施家兄弟商量一下便点头同意了。 第五章 几日来,李晋不时与肖克垣三人畅谈,使肖克垣渐渐了解了当地的情况。 此时准确时间为1051年4…5月份,中国现正处于分裂状态,北方的契丹(辽)与北宋战火不断,另有西夏对宋虎视眈眈。而南方各地却相对显得平静。九海往西不远就是大理。再西面有吐蕃诸部、黑汗,还有西州回鹊、黄头回鹊分割着中国。 肖克垣想起历史上著名科学家沈括就出生在这个年代,现在的沈括应该是20岁,沈括精通天文、数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地理学、农学和医学;他还是卓越的工程师、出色的军事家、外交家和政治家;同时,他博学善文,对方志律历、音乐、医药、卜算等无所不精。他晚年所著的《梦溪笔谈》详细记载了劳动人民在科学技术方面的卓越贡献和他自己的研究成果,反映了我国古代特别是北宋时期自然科学达到的辉煌成就。《梦溪笔谈》不仅是我国古代的学术宝库,而且在世界文化史上也有重要的地位。 肖克垣记得曾看过一片杂志上对沈括的评价,日本数学家三上义夫曾经说:沈括这样的人在全世界数学史上找不到,只有中国出了这么一个。英国著名科学史专家李约瑟博士称沈括的《梦溪笔谈》是中国科学史上的坐标。 如果能得到沈括这样的人,对自己将是莫大的帮助,加上岳飞,不过岳飞此时好象还没出生呢!还有50多年才会有岳飞。肖克垣想到这不仅自己都觉得好笑。 从李晋的口中得知,南方和平的环境使当地的工商业比较发达,从另一个方面也看得出李晋在当地比较有声望,口碑较好,这也使肖克垣消除了疑虑,李晋也的确是一个本分的商人,而以当时的环境来说,他的思维模式仍处于封建制度的状态。由于他经常与广东、浙江、福建、云南(大理)等地经商,长途跋涉,常有山贼出没,所以府中有很多的家丁、护院,但素质与肖克垣相比却差远了,听跟从李豪的家丁们说肖克垣简直就是一武林高手,对肖克垣佩服得五体投地,所以才有让肖克垣当武教头的想法。而施家兄弟与肖克垣接触的日子里,总能发现一些他们觉得新奇的东西,所以也愿意跟随肖克垣,于是三人便留了下来。 当李晋召集了所有的家丁,宣布肖克垣为李家武教头时,让肖克垣大大吃了一惊,竟有千人之多。由此可见李晋的产业有多大。人是不少,却是散沙一盘,根本谈不上纪律,乱哄哄的一团。不过海岛一战,肖克垣在这些人里已经无意中树立了他的威信。接下来的习武方法更是大出人意料,竟然是每天早上的万米负重长跑,以及在极其残酷的环境中伪装和自我生存。更新奇的是学习人体结构、各种战术,甚至还要学习方位角、风向、及距离的测定。唯一能理解的就是猎弓、吹箭、弩箭、搏击、格斗、刀具、绞杀器及下毒。据肖克垣说还有情报侦察、心理战术,连逃跑的路线都要事先策划好两套以上的撤退方案。 在万米跑及自我生存中数千人的队伍中,肖克垣挑选了合格的100多人进行了更特殊的训练:学会潜伏行进,绝地攀岩,高空速降,手语,选择战术机动路线,构筑射击阵地,隐蔽地进入和撤出阵地,观测和发现隐藏的目标等。还被要求善于观察战区,确定可疑声音的方位,善于使用人工和天然材料进行伪装,能够迅速机动,具备忍受长时间潜伏的能力等。此外,还需要准确判读地图的能力。 对于组织纪律肖克垣不敢有半点马虎,在教导中反复强调彻底的服从是这只队伍的最高戒条,军容队列当然也是必须整顿的。 肖克垣同时请李晋找了当地有名的工匠费尽口舌才说明白十字弩的制作方法, 由李晋出资定制了200只,大刀长矛之类以前便已经都装备过了,不过肖克垣似乎对此兴趣不大,感兴趣的却是火药、硫磺。 李晋对肖克垣所做的一切都大感惊讶,以他的见识,从没见过这样的训练方法。对肖克垣的身世也越加感兴趣,同时渐渐的感觉到这人绝对不简单,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眼中掠过一丝担忧,商人就是商人,赚钱才是自己最重要的事情。 三个月后,李晋从这些队员坚毅的脸上看到这只队伍的强悍,已经不是原来那盘散沙。他不知道的是在训练中,表现极其优秀的以施家兄弟为首15人,被肖克垣内定为精华中的精华。思想已经被肖克垣洗脑,每日灌输着超越时代的军事知识,毛泽东的游击战术、纵深穿插战术,二战的闪电战术,巴拿马及海湾的空降战术等。大大加强的队员单兵作战能力。这15人已经完全可以按照肖克垣的意图带领众人完成相应的训练任务,这让肖克垣的担子轻了不少。让他抽出时间来对这只超时代的部队做了详细的分工。 肖克垣把整个部队称为保安团,自己为保安团团长,施庆春为保安团副团长,表现突出的105人当然是作为主力,下设3个营一个特种连和一个快速反映部队,由14人精华组成特种连,负责李晋和肖克垣的安全及执行特殊任务。其余的90人精华施庆野带领组成快速反映部队。斥候营,下设三个连,一连负责敌情侦察,执行任务。二连为潜伏连,训练结束后将派往各地潜伏,收集各地情报及商业信息。三连为敌后武工连,专门从事敌后破坏及心理战术宣传。其余两个营为野战营。暂时负责李家的安全及商业保护任务。 鉴于训练没有结束,商队缺乏保护,李晋对外省的商贸大为减少,这使李晋大为头疼,毕竟少赚了不少的银子嘛。肖克垣当然看得出来,李晋对他的不满,人家要你保护商队,又没要你组织军队,少赚钱的事当然不是商人想做的了。 这日,李晋应肖克垣的请求找来了当地的铁匠,准备做些两寸长的钢针,当听到铁匠说离九海三里处就有铁矿时让肖克垣大吃一惊,在他的记忆里,21世纪的时候也没听说广西北海有铁矿啊,著名的铁矿应该是四川的攀枝花。后来才慢慢弄明白,这铁矿储量并不大,大概是到21世纪的时候已经早开采光了吧! 毕竟过了900多年。不过这消息也让肖克垣大为激动的握住正满腹疑惑的李晋的手说道:“李兄,你发财啦!哈哈~!” 李晋大感奇怪,一个铁矿有什么可以发财的?铁矿他早就知道的,除了打造些农具和兵器外,也没什么可值得赚钱的东西了,真想不明白肖克垣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他当然不知道,铁矿正是肖克垣发展的关键,有了钢铁那么开采石油就不成问题,另外铁矿开采剩余的矿物正是玻璃制品的原料,当时以瓷器文明世界的宋朝如果看到玻璃制品将是什么样呢?当然是大赚特赚了。 第六章 李晋当然不能理解这些,他是怎么也想不通的,毕竟当时还是以渔业、农业为主的,工业对他还没什么吸引力,这个冒险他觉得怎么也是不值得的,加上最近肖克垣组建的保安团显然已经不是护院那么简单了,这样下去早晚会引起官府的疑心,以李晋的商业头脑当然不想招惹这样的麻烦,他早就后悔留下肖克垣做教头了,正愁无法开口,再有队员看来也训练的差不多了,不如借此摆脱肖克垣,和他划清界限,于是说道:“肖兄有所不知,在下对此道可是一无所知啊,实在是差了肖兄的美意,既然肖兄感兴趣,不如由在下拿出一千两银子赠与肖兄,由肖兄来做如何?” 肖克垣听了登时明白了李晋的意图,明明是人家防着自己,并过河拆桥借口让自己发财,把自己踢出去,还让自己欠着他的情,唉,商人就是商人,你甭想占他的便宜。只可惜白白训练一批好手,实在可惜,铁矿那边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发展起来的,这些银子虽说不是小数目,可毕竟不是长远之计。不如将计就计,便对李晋说道:“这怎么好意思让李兄破费呢?不如这样,用这银两开设一个镖局,凡是李兄所用分文不取,其他收入用来开采铁矿,铁矿所得利润李兄占三成,你看如何呢?”李晋本来只想花些银两把肖克垣摆脱,听他这么一说,没有白白花掉这么多银子,当然求之不得。当下连连称好。肖克垣又提出要些人手,李晋高兴之余也没想那么多也就答应了。而肖克垣要的人手正是特种连和快速反映部队。这些人无一不是保安团的精华,都可以一当十,百人足以对抗李晋的千人了。如果李晋知道肖克垣真正的意图,怕打死他都不会给了。 十日后,肖克垣为首百十来人的华威镖局在铁矿附近一个临海的院落正式成立了。地点有些偏僻,是肖克垣亲自选的,在外人当然不能理解肖克垣的意图,一来是方便采矿,二来为将来开采石油提供条件,三是躲开世人的耳目,更关键的是肖克垣想把武直10弄回来,飞机得不到保养,时间长了还不得费掉啊。对外只说是资金有限,也方便趟子手习武。 由于镖局刚刚成立,本省又没有什么山贼,而李晋垄断了大部分的生意,所以生意并不多,只是由施家兄弟为李家安全的跑了几趟。 肖克垣在这段时间里先找了当地的工匠,建立了一个小型炼炉,建成后铁匠们奇怪的看着这怪模怪样的炼炉,它的烟囱竟然高的出奇,完全不同于自己打铁的小炉灶,更奇怪的是还是一高一矮两个炉,按着肖克垣的要求,铁匠们把焦碳、铁矿和着石头放入高炉内,点火后红光四起,场面极其壮观,两天后出炉制成了铁锭,肖克垣又让铁匠们把铁锭重新入炉,这次却是与焦碳分开的送进了矮炉,铁匠们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可还是照做了。五天后终于制成了钢锭。铁匠们从没见过如此的炼钢方法,想炼好钢只有靠千锤百炼才可以的,眼前的情景让他们简直把肖克垣当神仙来拜了。肖克垣也是惭愧的直挠头,其实他也不懂炼钢的,只是当兵前去鞍钢当过一阵临时工,这些方法是听老工人说起过的,现在炼出的钢锭质量远远不如21世纪的钢材,不过能达到这样已经是不错了,至于提高质量就得让这帮铁匠们慢慢研究去了,只是这些已经让他想破脑皮了。 肖克垣很清楚钢材的发展前景,在他的努力下,华威钢厂成立了,钢锭已经被打成了许多的渔具、铁锅、铁锹、镐等农具,由于钢比铁的性能优越很多,又耐磨,不久就变成了抢手货,弄的远近闻名,虽然规模小,产出不多,也让肖克垣的经济也得到了缓解,至少维持几个人吃饭是不成问题了。在钢厂日趋稳定的情况下,肖克垣把钢厂的事物叫给了当地一个有名的铁匠胡老汉来打理。又安排施庆春来管帐,自己却又去找工匠研究玻璃。 在工匠的目瞪口呆之下,看着肖克垣用嘴吹出了大大的透明泡泡,又摆弄成杯子的形状,说实话,对这些,肖克垣也是个外行,只是知道个大概,不过只要能弄的出来,慢慢的就可以想办法进步。即使这样, 迷失特种兵 第 2 部分阅读 ,也已经让工匠们大开眼界了。 第七章 转眼间过了两个月,钢厂有了新的进展,已经能够生产小块钢板,并在肖克垣的策划下,着手制作车床了。这必须用原始的方法用手一点点刨、磨制做,动力的来源当然是人力,毕竟没有电。肖克垣知道,第一台车床由于各方面的限制肯定会很粗糙,可由车床生产出来的部件再加工出来的设备就会不同了。肖克垣另外找胡老汉让他安排人手打制战刀,原形盗版于日本战刀,肖克垣对日本没什么好感,但他们的优点还是需要借鉴的。由于产量的加大,人员严重不足,肖克垣请李晋帮忙招募钢厂工人,由于给的报酬比较高,所以很快得到了人员补充。玻璃的制作也有了新的提高,虽然还是有杂质,达不到21世纪的标准,但在这年代已经是惊世骇俗了。肖克垣趁闲暇的时间经常和施庆春畅谈,并将刨床、铣床、磨床的部件都画了出来,并做了详细的解释,更对螺丝、钢管等产品多次提及,施庆春听的头昏脑涨,跟本不知所云,只能先记下来慢慢消化了,有事没事去找胡老汉请教,想从那里得到答案。胡老汉也是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做什么的,不过可以根据肖克垣所画的图制作出来,至于怎么用怕只有肖克垣一个人知道了吧! 前段时间,肖克垣找人在海边盖了间神秘的大房子,没人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足有4人高,几丈宽,两扇大门遮掩了一切,方圆几里都由镖局的人严格把守,严禁进入。据镖局的人曾私下谈论说有一天夜里,听到轰轰的怪叫声,至于是怎么回事,没人能说清楚。 这日,李家来人找到肖克垣,说李晋有要事相商,肖克垣正为目前的因大量招募人员及钢厂、玻璃厂的扩大造成的财政赤字发愁,听后带了两个玻璃杯的样品见了李晋,当李晋见了这超时代的产品,眼球差点没掉出来,当肖克垣告诉他由他来做总经销时,美得快飞起来了。在他眼中这两只杯子比景德镇的瓷器要高档好几百倍,李家的商号又遍布各地,这将给他带来丰厚的利润,除了卖杯子的差价外,还有自己在华威的三成提成呢,(当时他还不知道什么叫股份吧)当下大拍胸脯。真正的开始了与肖克垣的合作。李晋不愧是位商人,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决定竟奠定了他日后成为巨富的基础。 肖克垣看着眼中流露着光彩的李晋说道:“呵呵,李兄,不知你找我来所为何事?” 李晋这才回过神来,叹了口气说道:“肖兄有所不知,我们的陆路上的商队有镖局的保护以来,从未损失分文,可五日前,我们的三艘商船却在海上遇到了海盗,船被掠走,只我李家便损失了几万两银子,还有其他几家商号损失惨重啊。今找肖兄过来便为此事向肖兄讨教。 肖克垣想了想:“此事不难,只是人手怕不够。” “这无妨,保安团本是肖兄所训,再有其他几家商号也愿意全力相助,只要能取我们的商船,其他都不是问题。” “不,人多没什么用,我只要三艘大船、两艘小渔船和贵府上的斥候营就够了。” “可是……”李晋犹豫了一下,“那群海盗可有千人之众啊,且众匪极为彪悍…… ……” 没等他说完,肖克垣自信的笑道:“呵呵,李兄放心,听我的好消息就是了。” 说罢便已走出大门了。 李晋呆了呆,然后命人安排斥候营去华威镖局,自己也出门找其他商号商量备船的事去了。 肖克垣回到镖局找到施庆春,安排施庆春做动员准备,并要作好保密工作,当问到战刀情况时才知道,战刀已经有200多把了,已经足够镖局每人一把,可如果加上斥候营却还不够,肖克垣却不以为然,因为斥候营多半是侦察任务的,并不方便携带战刀。准备正说话间,一个黑脸汉子走了进来,向肖克垣敬了个标准的现代军礼:“斥候营营长阎喜旺报到。”(这当然是肖克垣教导的结果) 肖克垣认得这黑脸汉子,此人在训练时以心狠手辣著称,如不是在伪装隐蔽时被猎犬发现,被淘汰出精英队伍,也将是肖克垣手下了。 “好样的,这才是英雄本色。”肖克垣看着自己的英武的下属由衷赞道。 阎喜旺内心不禁一阵激动,由于未能跟随肖克垣来华威镖局,心中一直觉得很遗憾,和其他队友一样,阎喜旺一直把肖克垣当做偶像,肖克垣坚毅的表情让他们感觉到英雄高大的形象一直就是自己该追随的目标。这次能再次回到肖克垣身边内心深处无比感慨。 “阎营长,你马上派一连化装成渔民出海,侦察海盗活动的具体位置及落脚地点,一旦发现,马上用信鸽通知施团副,将二连分派到京都、西夏、契丹、大理及个大主要城镇进行潜伏,并搜集情报,你和三连镇守镖局,一定要注意保密和反密探的工作。明白了吗?” “是!马上就办。”阎喜旺坚定的回答,然后转身出去了。 肖克垣望着阎喜旺远去的身影对施庆春说道:“还有,玻璃的制造要加快,我知道你那的银子不多了,必须改变现状,过些日子李晋会把这些杯子卖出去,给他的价格一定要高,而且做出玻璃制造相当费周折的样子给他看。” “为什么?”施庆春有些不解。 “普通百姓是买不起这东西的,而且即使我们给的价格很低,李晋也会把它卖成天价。” 施庆春这才明白他的意图。 “另外你要派人注意寻找附近有没有奇人异士,尽可能的招揽过来,我们的建设需要人才啊!”肖克垣之所以如此感叹,是因最近的一系列研发让他疲惫不堪,如果能建立学院,能发现更多的人才,在加上肖克垣以21世纪知识的引导,快速的发展是必然的。 肖克垣离开了施庆春,来到了神秘的房子,房子里静静的停落着武直十, 燃油只能飞几个小时,这次打海盗必须速战速决,以节省燃油。可这超时代东西的出现又怎么对人解释呢?施庆春兄弟对自己的身世早就有了疑心了。“呵呵,”想到这里肖克垣不禁笑了起来,就当成是神鸟吧,反正这时代都很迷信,自己也乐意当回神仙。肖克垣觉得自己越来越荒唐,可也没别的办法,只能做好保密工作,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 第八章 南海海域 蔚蓝的海面,与天一色,汹涌的波涛在广阔的洋面上显得微不足道。 一座小岛孤零零的矗立在越南内海,东侧的喧闹声衬托着西海岸的平静,一叶小舟静悄悄的离开岸边,没多久,一只信鸽突的从小舟中飞起,径直向北飞去,慢慢的消失在视野外。 几天后,三艘商船出现在附近的海面上,“刚才接到飞鸽传书,岛上的海盗已经出动,正向我们这个方向开来,估计明天就可以相遇。被掠的商船仍停靠在岛上,只有为数不多的海盗留在岛上。我已经传书给施团副了。我们是不是也准备一下?”黄逸民向站在船头凝望的施庆野报告。 做为肖克垣部下的一名精英,黄逸民随施庆野跑镖多次经历实战,明显感觉到训练使自己已完全不同从前。当初被肖克垣一招就折断手腕,还恨恨不已,但现在,对肖克垣他是五体投地了。从肖克垣身上学到的不仅仅是技能,更多的是铁的意志和冷静的思维。好象完全脱胎换骨一样。 “不!我们的任务是消灭岛上的所有人,把船和岛上的东西带回来。”施庆野斩钉截铁的说。 “即使我们不出击,海盗也不会放过我们的,难道要绕行?”黄逸民有些不能理解。 “不用绕行!我们根本不会和他们相遇。” “怎么可能?三天前海盗的探子已经发现我们了,他们不正是奔我们而来么?” “我也不知道,肖总这么说的。” 听了施庆野回答,黄逸民没有再问,因为他坚信肖克垣交代的事绝对不会错,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大概施庆野也不明白吧。 大海的夜格外的深沉,只有连绵不断的波涛在低吟。 一阵轰鸣声渐渐由远而近,肖克垣驾驶着武直十贴着海面飞来。 驾驶武直十这是第二次,第一次从涠洲岛开回来的时候,还不太适应,在自己的军旅生涯中,肖克垣受军训时曾学习过直升飞机的驾驶,但只是教练机,要不是每天晚上去机库熟悉各种机载武器的使用,还真不敢把它开出来现眼。这还亏了张涛的笔记本电脑中的学习笔记了。 30分钟前,收到传书,明确了海盗船的位置后就马上出发了,为不使超时代的武器骇世惊俗,必须在今晚把敌船击沉。黑夜对全天候作战的武直十是没有影响的。 雷达已经清晰的显示出5艘船的位置,激光制导导弹只有10枚,他们可没这么大面子用5枚。肖克垣调整了一下航向,尽可能的使飞机与多艘敌船处在同一直线上,制导导弹的威力对木制船来说,一弹多靶是完全可行的。降低高度,目标锁定,一道火焰拖着长长的尾巴急速的向木船飞去。 一个赤身的大汉,站在飘扬着海盗旗的船舷上,面对着大海痛快的排泄着憋了很久的尿液,心里还在愤愤不平,刚才输的差点没把唯一的一条长裤脱下来,真是背的可以了,不过明天还会从那三艘倒霉的商船上捞回来吧,没办法,只能安慰自己了。一阵轰鸣打断他的思路,他看见一个黑黑的家伙拖着火焰向自己的这艘船飞来?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轰,”那家伙穿透了自己船从另一侧又继续飞向了另一艘船,接着,那艘船随着一片爆炸转眼间崩的四分五裂。自己的船正在倾斜、下沉。轰鸣声呼的从头顶掠过,他无法闭上张的大大的嘴,因为他看见一个大大的黑家伙正喷射着长长的亮点把另外三艘船打得支离破碎后渐渐远去,手里拎着裤子竟然忘记了该怎么办,直到他随着船没入海底也不会明白肖克垣用机载航炮击沉了另外三艘船。 大海的黎明来的分外早,施庆野钻出船舱,狠狠的吸了几口略带腥味儿的空气。今天的撕杀象肖克垣所说的那样轻松吗?再过几个时辰就到达海盗聚集的岛了,按斥候营的情报,过一会就应该和海盗船相遇了,他也不信海盗船会凭空消失,肖克垣为什么会那么肯定他们不会相遇呢? “头,快看,那是什么?”随着黄逸民的惊呼,施庆野才看见海面上漂浮着大量破碎的船板,还有抱着船板的人在向他们招手求援。“是海盗船!”黄逸民指着海面上一只漂浮桅杆上的海盗旗说。 肖克垣的话灵验了,施庆野皱了皱眉头,他不明白海盗船是如何沉没在大海上的,昨天才发出情报,即使肖克垣另有奇兵来攻击海盗,也没有可能这么快。难道肖克垣是上天派来的神仙不成? 第九章 午时 施庆野率领众人快速登陆,并在海滩展开队型。 “十字弩手分为三排,第一排蹲姿瞄准,第二排站姿瞄准,第三排预备。战刀队站列第四、第五排,听命令进攻。”施庆野果断的发布命令。面对正在冲向自己的一群乌合之众,施庆野并不放在眼里。“还有100米。”测距员大声报告距离:“80米”“50米。” “放箭。”随着施庆野一声令下,第一排弩手已经准确的将箭射到了各自目标的喉咙上,没等海盗们反应过来,第二排箭又密雨一般飞来,接着第三排弩手替换了第一排展开第三轮屠杀。转眼间200来人已经所剩无几,幸存的海盗哪里见过这阵仗?妈呀一声就往回跑,可没跑多远就被经常参加万米长跑的战刀手们追上,象切瓜剁菜一样了结了。都说海盗够狠,可今天却遇见了比他们更狠的。 海滩上很快平息下来,施庆野命黄逸民组织搜查漏网者,自己带人挨艘检查被掠来的船只,发现船上的货物已经不见了,依稀可见的是已经发黑的斑斑血迹,看来船员是不大可能有幸存的了。 不久,岛上传来一阵短暂的喊杀声后又恢复了平静。远远看见黄逸民领着三个人快速跑来。 “头,发现一个山洞,里面全他妈的是金银珠宝,这辈子我算是开了眼了。”黄逸民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对施庆野说道。“刚才抓了个活的,说他们的海盗头子在抢我们的那三条海盗船上,可咱们现在不知道匪首是死是活。” “甭管他了,活着又能把我们怎么样?那个活口呢?”施庆野问。 “啊? 这…… 刚才是活的,现在没了。”黄逸民有点不好意思。 “你够狠的啊。我还有事要问呢!” “头,你有所不知,在山洞口这帮家伙相当凶悍,还伤了我们两个弟兄呢。”黄逸民委屈的解释道。 “算了,马上组织人把洞里的东西全部装船,要注意,那李晋那三条船上的东西,按李晋给肖总物品清单装船,其它的全部装在自己的船上。” “不用吧?这次来掌船的都是自己的人,还有,洞里的东西十条船也装不走的啊。”黄逸民疑惑的说。 “这三条船直接还给李晋,另外三条直接秘密开回镖局。笨蛋,一次装不走分几次装不就完了?多派些人暂时驻守在这,直到山洞空空如野。” 黄逸民挠挠头嘟囔说:“还说我狠,和你比差远啦!” 施庆野听了是气不得笑不得,这家伙就是嘴贫。作势要踢,黄逸民已屁颠屁颠跑下船去了。 这边忙碌着装船的时候,华威镖局来了位不速之客。 寒暄之后不速之客自报家门:“在下林革秋,乃大理人是也,此番前来奉吾王之命拜见肖爷。” 他的开门见山让肖克垣为之一楞,自己才来这时代短短几个月,大理王怎么会特意派人找上门来?还是先试探一下为妙,于是说道:“原来是林兄,不知贵王寻在下所为何事?” “肖兄难道真的不知么?华威钢厂所产优质钢材已经惊动四方,吾王辖地铁匠们用贵厂钢锭打制的兵器无坚不摧,使吾朝上下震惊不已,特命在下前来拜会肖爷,想肖爷应该明白了在下此行的目的了吧?”林革秋说完偷偷的观察着肖克垣的表情,希望能看出些什么。 肖克垣这才明白他的意图,不禁暗自思量起来,把钢锭卖给他们固然能获得可观的利润,可副作用是会为自己今后的大业设立一个障碍,明显大理必将是日后的敌人。转念又一想,自己都想乐,如果自己造出个坦克来,以他们的武器,再好的钢材有个屁用啊。不如利用这一点获取更大的利益。想到这里回头对林革秋说道:“唉,林兄有所不知啊,我们的钢材固然是好钢,可无法达到大量供应您所需要的那么多啊。” 第十章 林革秋一直在观察肖克垣的表情,肖克垣冷俊的脸庞却让他一无所获,让肖克垣这么一说弄得一呆,问道:“这是为何?” “想必你也知道,炼钢需要大量的煤炭,而此地并无产煤之地,就现在来说,已经是很难维持了。” 林革秋不禁大急,如果自己空手回去可是万万的不妙,急言道:“肖兄可有什么良策?吾王不惜重金求购贵厂钢材,还望肖兄三思啊。” 肖克垣见状大喜,暗道:“看来此人不是经商的材料,如果换做李晋那是绝对没那么容易了。” 肖克垣想到这不慌不忙的说道:“办法道不是没有,只是不知贵王肯不肯。” “快快说来,是何办法?”林革秋忙问。 “据我所知,大理以南20里处越南境内有煤矿产出,只要贵王能将此地派兵取下,租借给我钢厂10年,我可以保证以低价格供应贵王优质钢材10年,你看如何?”肖克垣不紧不慢的开出了条件。 林革秋听了倒是大出一口长气,原来当时的越南已经附属于大理,往南推进20里对大理来说不上是什么大事,而得到低价的钢材却是自己的大功一件,在他看来,此行的目的比租借越南的那块地要重要的多,他却不知道肖克垣想煤都快想疯了。此二人各有所需,却达到了各自的目的,不月而同的暗自窃喜。于是,两个人商定,从华威钢厂进入越南煤矿开采之日起,开始低价格供应钢材。 事罢,林革秋匆匆告辞,回大理复命去了,肖克垣则钻进镖局继续研究他的火药,研究火药的过程中,使肖克垣激发了一个灵感………………火柴! 当时的取火完全依靠火石,火柴取火的方便与低廉的成本无疑是百姓极易接受的,况且生产火柴并不需要太大的投入,而发展的潜力是任何人都不可忽视的。想到这里,肖克垣马上派人喊来了施庆春,将火柴的事托付给了他,施庆春头这个大,这面钢厂、玻璃厂还没忙过来,前些日子又让他发掘人才,刚安排下去又要做火柴。施庆春真想一头撞死,特种训练时也没觉得这么难啊。真不知道肖克垣这古怪的脑子里还有多少希奇古怪。现在简直都怕见到肖克垣,就象躲瘟神一样。 施庆春正愁眉苦脸听肖克垣讲解,忽然阎喜旺来报,说李晋陪同当地知府来访。肖克垣感到很意外,以他的身份拜见知府差不多,怎么还倒过来了?施庆春却趁机跑掉了。 镖局大厅里,肖克垣请知府上座后,李晋为肖克垣引见了这位茅蕴知府,从谈话中肖克垣猜到了个大概。由于肖克垣来此不久便快速发展起来,却一直没有理睬官府,以引起茅蕴的不满,幸亏李晋从中周旋,暗中送了不少的好处,所以才迟迟没找肖克垣的麻烦,不久前拿给李晋的两只玻璃杯也让李晋以肖克垣的名义转送给了茅蕴,这才扭转了茅蕴对肖克垣的看法。这两只玻璃杯在肖克垣眼里只能算是伪劣产品,可在茅蕴眼中就不同了,那可是他铺垫仕途的最佳捷径。而想更快的往上爬,就要借助自己的姐夫—住在浙江钱塘的御使高润了。当然,这需要打点的,他的姐夫可不会为他出银子。茅蕴肯放下架子来找肖克垣,是想让肖克垣亲自为他保一趟镖,帮他把这些买官银子送到他高润手里,广西距浙江千里之遥(以古代的说法),沿途山贼众多,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搜刮来的银子被抢走。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还想从肖克垣手中得到两只玻璃杯,已经到手的那两之嘛,进嘴的肉死活是不肯吐出来的了。 肖克垣明白,现在是发展时期,这地头蛇还不能惹的,钱塘却正好是他最最想去的一个地方,因为那里有他最渴望的东西。便托词要准备一下,起程日期定在十日之后。至于玻璃杯嘛,马上命人小心奕奕的精装包好,直接奉献给知府大人。大家心照不宣,你乐我也乐。本来茅蕴还想借铁矿的事做做文章,这样一来,也没办法张嘴了,为什么?嘴短嘛! 送走茅蕴和李晋,肖克垣让人又给李晋送去310只玻璃杯,并让人告诉李晋,其中300只按已经谈好的价格由李晋经销,另外的10只做为答谢李晋的礼物送给他了。他也明白,李晋是因为他还有利可图才帮他打点茅蕴的,不过玻璃杯嘛,权当联络感情了! 第十一章 三日后,李晋又收到了一份大礼,三艘商船完璧归赵的开了回来。这下可热闹了整个九海村,镖局的大门都要被踩破了,以李晋为首登门拜访的商人络绎不绝,华威镖局名声大噪。 夜幕降临,喧哗渐渐平息。 三艘大船慢慢向华威镖局的海岸靠进,黑暗中华威镖局人忽然忙碌起来,镖局附近的各个要道全部有人把守。更多的人不断的从船上往下搬运着什么。 肖克垣听了黄逸民的报告后,饶是沉稳冷静也不禁大吃一惊,海盗的老巢会有金银这是肯定的,但三艘船要跑好些次才能全部运完却是万万没想到的,对施庆野驻守在海岛的果断处理非常赞赏。对整个过程的战果给予了黄逸民肯定的评价,对付杂牌海盗不能做到零伤亡他肖克垣也就不能叫特种兵了。他却没注意黄逸民听见零伤亡这词感到万分惊讶,打仗还有不死人的吗?武功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肖克垣当然不会给他解释这是21世纪美国的作战所追求的目标。零伤亡的前提是双方实力相差极其悬殊加上完美的作战方案等各种要素才可能实现。只能简单的告诉他,作战要以最少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这种观念。只这句话就足以让黄逸民消化一阵了,在黄逸民心中简直要把肖克垣打板供起来了。 (作者按:本作品刚刚上传24小时,就得到各位网友的大力支持与推荐,冲进了新书点击榜前30位,再次对各位表示深深的感谢,无以回报,只能尽快更新,把更好的奉献给大家。由于更新过快,没有时间检查就上传了,有笔误之处请大家谅解。另外还请各位多多提些建议,毕竟查找资料浪费时间太多,影响更新速度,好的建议会直接采纳,与大家共同完成这部作品。在上传第八章后,看到各位网友的书评深为感动,尤其是帝释天001、十八厘米、新来得小弟三位网友精彩书评,再辛苦也觉得值得。对越南东北有煤矿的资料直接写入了第十章。各位不要告我侵权才好啊!呵呵,说句玩笑的话。对于闪电战及空降,是我埋下的伏笔,会写的很悬,不要骂我才好,毕竟是娱乐性质。由于时间已经太晚,本章节短了点,请大家谅解。 请大家记住我的原则:我的动力来源于你的支持。 霜天远    2004/2/2   2:20) 第十二章 施庆春听到黄逸民说肖克垣有请叹了口气,就知道这肖老爷又要出什么花样了。 果不其然,又交代给他一个长长的清单: 一、马上召集工匠扩建镖局,并要求在新建的区域内要有一个以钢为筋骨的巨型地下基地,建成后基地出口要有三层哨岗,为一级戒严区,没有肖克垣戳印手谕妄入者处以重罪,必要时可给予格杀。 二、钢厂     组织人 施庆春        具体实施   胡老汉 1。扩建钢厂(镖局扩建后),原有炼炉不停产,以此模式再建一座大三倍的炼炉,产量要求8000斤/炉以上。 2。钢厂的研发方向,三角铁、工字钢、钢筋、大钢板、钢管、螺丝、钢材的连接方法等。并着意留心铜矿、铝矿、贡、硅等其它矿物。 3。新炉主要生产三角铁、工字钢、钢筋、钢板等。原有炼炉以农具、渔具、冷兵器、钢锭等小产品为生产内容。 三、玻璃厂 1。供应李晋所销玻璃杯。 2。研发凸透镜、烧杯等蒸馏设备。 四、建立情报部    负责人   阎喜旺 职责: 侦察  潜伏  反渗透  敌后破坏 五、尽快建成火柴厂 六、研究院、教育学院选址。 七、招募建设人才。 八、招募士兵,从中择优选拔,宁缺毋滥。 九、如大理履行承诺租借煤矿,煤矿由胡兴晨(胡老汉之子)全权负责。 施庆春看完清单差点没晕过去,求饶道:“肖总你可饶了我吧,这我怎么忙的过来?” 肖克垣嘿嘿一笑:“那么苦的训练你都挺过来了,这点小困难难得倒你么?” 不过说归说,还是教了施庆春一些管理方法,肖克垣告诉施庆春,再怎么厉害的人管理能力总是有限的,管理最佳的人数是七个人,这七个人每人再管理七个人就是四十九个人,接着象金字塔(这词让肖克垣解释好一阵子)一样向下发展。所以,交给他的任务虽然多,可如果分派给一些有能力的人去分别执行,你施庆春只负责监督、检查不就得了? 听了肖克垣的话,虽然是一知半解,也让他获益非浅,终于有了点信心。临走的时候,肖克垣又嘱咐带话给施庆野和黄逸民,做好出发准备。自己却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抄录张涛电脑里有价值的东西,毕竟笔记本电脑的电可不是使用不完的。 第十三章 肖克垣、施庆野、黄逸民一行50多人来到茅蕴府前,施庆野与茅府总管交接了货物清单和过关文牒,辞别了茅蕴,领着茅府的车夫、担夫向钱塘进发。 从斥候营一连调来的侦察战士于前日就已出发,现在已经开始不断的回报前方安全情况。 望着这支没有统一服装的队伍,肖克垣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体现不出军威和士气。既然已经从海盗手里抢来不少的金银,也该为这帮家伙换换服装了。 这次出行钱塘,肖克垣做足了准备,一起带来的几块钢锭和100只玻璃杯装在了茅蕴的货物中,这么劣质的玻璃杯在这时代竟成了交际必须的高级赠品,这是始料不及的,肖克垣暗暗提醒自己,别一高兴全都送了出去,至少要留下一只,这只杯子将送给一个重要人物呢。 出行前,施庆春百般劝说要给自己带上战刀,被自己拒绝了,有手枪要刀做什么,穿上超薄的防弹衣(虽然现在并无弹可防,防刀也是一样),带把微声手枪,一把特种兵匕首,20支钢针就齐了,这套装备,在21世纪都足够了,何况现在? 施庆野把玩着肖克垣送给黄逸民的瞄准镜,大为嫉妒。从岛上回来后,肖克垣就把瞄准镜送给了黄逸民。这东西安放在十字弩上想失手都难,这东西真的不错,向远望去,一里外树上的鸟都看的一清二楚。据说是肖克垣从海外带回来的,以自己的身份已经用不上这东西了,经常冲在第一线的黄逸民拣了个大便宜。跟着肖克垣几个月,施庆野变得都不敢相信自己是谁了,这位肖爷彻底的改变的自己的命运,不再是每日只知打鱼的井底之蛙,尤其是临行前竟然把镖局拥有的巨额财产支配大权交给了大哥,可见肖爷对兄弟俩的信任,大哥告戒自己的话依然回荡在耳边:“庆野,我们兄弟的今天,都是肖爷给的,我们兄弟无以为报,只能这辈子追随肖爷,不能负了肖爷对我们的厚望啊。”自己又何尝不知呢?想到这里,眼睛变得有些模糊…… …… “头,快出江西赣州境了,斥候营来情报说,赣州东面20里一股山贼,匪首十分凶残,方圆数里的百姓受害不浅,昨天发现这伙派探子在跟我们,对我们下手的可能极大,是不是防备一下?”黄逸民打断了施庆野的思路。 施庆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防备不是最好的办法。” “庆野说的对,既然是罪大恶极的山贼,那么就直接除掉好了,而且……”肖克垣望了望施庆野没有继续说下去。 施庆野笑了笑,接下去说道:“而且防御使我们处于被动,容易造成伤亡。”黄逸民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如此默契,也暗自自愧不如,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先行出击呢?依靠准确的情报,必然是击其不备,伤亡系数会小的多。黄逸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马上请缨:“这任务就交给我好了,我马上就出发,今晚行动。” 肖克垣满意的点点头说:“好,今晚我们就住在客栈,你们完成后传消息回来,然后就地接应。” “是!”黄逸民坚定的敬个礼,率领20人消失在肖克垣的视野中。 黄昏,肖克垣一行住进了龙来客栈,施庆野去布置众人轮番吃饭、警戒。肖克垣则一个人走到一张角落的桌子前坐下。要了一盘花生米,一粒一粒送进嘴里慢慢嚼着,脑子里设计着下一步的计划。 一阵吵嚷声吸引了肖克垣的注意,两个满面胡子的大汉酒气熏天的说着下流的言词,而目光直直的注视对桌的一对父女,那女孩子被注视的不敢抬头,老汉可能也意识到异常,不断的催促,想尽快离开。 其中一个黑衣大汉摇晃着走了过去,大咧咧的搂住女孩的肩头说道:“小娘子,如何长的如此俊俏?不如跟了大爷我,包你终生享尽荣华富贵如何?”女孩吓的哪里有心思细听他在说什么,急急的躲闪出他的魔掌,跑到老汉的身后不敢出来,老汉见状忙阻拦道:“大爷不要说笑,我父女还要赶路,不烦大爷吃酒了。”说罢拉起女孩便走,却没注意那坐着的汉子伸出一只脚,一脚踩在上面,一跤向前摔倒,头正撞在另一张桌子的桌角上,登时血流如注,眼见就活不成了。女孩脸色大变,抱着老汉头只是哭。 由于事情发展的太快,肖克垣根本就来不及阻止,站了起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发生了,急忙奔向老汉。那两个大汉也没想到会弄的这么严重,对视了一下就想溜。却被肖克垣发现回身挡住:“把人弄成这样还想走?” 此时二人已清醒不少,只想尽快离开,见蹦出个管闲事的,黑衣大汉怒道:“没你的事,赶快滚开。”说着来推肖克垣,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人抓住,一阵巨痛从手腕传来,忍不住大声嚎叫起来。另一个见同伴受制,忙出手相助,可还没冲到跟前,就被肖克垣一脚踢在下阴蹲在地上再也起不来。施庆野在外听见嚎叫马上和几个人冲了进来,见状忙七手八脚的把两个人捆了个结实,压到了镖车旁,让警戒的人先看好。肖克垣扶起女孩,试试老汉的呼吸,已经完全停止了,只能叹口气,让施庆野帮助女孩连夜安葬老汉,并在客栈为女孩订了间房。至于那两个大汉也只能明日再处理了。 第十四章 江西赣州东   江口 午夜,万籁寂静,几座木屋与一个山洞隐藏在树林环绕中座落着,黄逸民等人分别进行了伪装,散布隐藏在密林中。黄逸民看了看天色,应该是人们睡的最香的时候,这是最佳的夜袭时间,黄逸民用手语下达了行动开始的信号,一个黑影敏捷的向木屋靠近,转眼消失在夜幕中。不多时,从木屋后闪动起片片火光,火势迅速蔓延,黄逸民的视线渐渐清晰,攻击范围全部笼罩在火光的照耀下。 这是黄逸民事前精心布置的。山贼数倍于我,只能智取不能强攻,己方的强项在于单兵能力强,善于伪装,十字弩可远距离杀伤,通过精心的伪装可敌人不知觉的情况下近距离一招制敌。敌人的优势是凭借集团冲锋给我方造成威胁,黄逸民是绝对不会蠢到正面交锋的,在木屋放火即可以造成敌方的伤亡,也可使敌人暴露在火光下而无处遁形,同时精确的射杀山贼首脑,使其无法组织有效的进攻,附带神出鬼没的伪装偷袭,给山贼造成强大的心理压力,这样,即使敌方人数众多,胜利的天平依然会向自己倾斜。 “着火啦,快救火啊。!”随着喊声,从房子里陆续跑出衣冠不整的几个人来。在寂静的深夜,喊声伴随着火焰的“劈啪”声格外刺耳,黄逸民身边的队员想射掉这报警的几个人,却被黄逸民阻止,示意队友先不要动,因为还不到时候。    山洞中的人显然被惊醒,不断的有人钻出来救火。随着越来越大的火焰,火场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奶奶的,怎么搞的,今晚是谁巡逻?”骂声中,一个彪膀大汉边穿衣服边骂的走了出来。一个中年人回答了他:“是赵保合他们,可都死了。”“什么?死了?唔~~” 彪膀大汉还没说完,一支箭已经穿透了他的喉咙。接着是那中年人同样被利箭射在同一位置。本来就已经慌乱的人群更是乱成一团,又有人试图控制局面,马上就被射杀掉。冷箭不断从黑漆漆的树林中射来,而且箭无虚发。恐怖的气氛马上笼罩了这个区域,惨叫声不断的不同的位置传来,本来还在救火的人群已经无心继续,死亡的阴影使他们再也不能控制。“快逃命啊!”随着一声声嘶力竭的喊叫,众人向四面八方各自开始逃命,跑进树林后,才发现恐怖依然在继续,身边的人不断的被莫名其妙砍掉了脑袋,根本没有看见有人,怎么会没了脑袋?难道有鬼?我的妈呀,为什么少生了两条腿。快跑啊!留下了几十具尸体后,山贼跑的是一干二净。 山林渐渐恢复了平静,过了一会,树林中闪出憧憧黑影,向山洞摸去。 缥缈的白雾环绕着这片山林,黎明渐渐来临,林中的鸟雀开始不知疲倦的鸣叫。黄逸民等人牵着一群马,从山林中向官道行进。 肖克垣走出房间,施庆野已经在门口等待他了,昨晚那个女孩竟然也站在门口。 “怎么回事?” “早上我给她些盘缠,可她不要,她一个人无依无靠,没地方去。你看……” 施庆野没有说下去。 肖克垣考虑了一下,以现在的情况实在不适合带个大姑娘东奔西走,不过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安顿她。 “先让她跟着吧,等到了合适的地方再把她安顿下来。” “好的。还有,黄逸民那边来消息了,山贼已经被打散,他在前面等我们。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发呢?” 肖克垣点了点头,回头看见昨晚那两个大汉,喊住了刚要走的施庆野:“这两个人不能送官府,会耽误我们的时间,我们也不 迷失特种兵 第 3 部分阅读 肖克垣点了点头,回头看见昨晚那两个大汉,喊住了刚要走的施庆野:“这两个人不能送官府,会耽误我们的时间,我们也不能总带着他们两个,问一下那姑娘,看她什么意见,最好是……”说完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施庆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去了。 队伍走到了江口,失踪了好一会的施庆野追上了肖克垣:“那姑娘胆子真小,想报仇不敢亲自下手,连看都不敢看。” 肖克垣不仅哑然失笑,不愧是个光棍,一点都不了解女人,有几个女孩子喜欢血腥的场面。看来以后为这帮家伙考虑这方面的事也不能少操心。 第十五章 没多久,就看见了在官道上等待他们的黄逸民。 “这群山贼比海盗穷多了。”黄逸民见到肖克垣和施庆野就嚷道。 肖克垣不禁暗自苦笑,这群家伙越来越不象话,看来这黑吃黑的勾当他干的还蛮顺手,这样下去别弄出一群山大王来。要是在自己的那个时代,战利品早就上缴了,三项注意八项纪律可是铁的军规。这苗头可不能滋长,等军校成立得给这帮家伙好好上上思想课,想到上课,自己可不内行,如果让自己写出那么多东西来,闷也闷死了,再说这个时代的字自己也不会写,最好是自己说,有人记录。想到这又生出个念头…………物色个秘书。那不是省心多了,呵呵~~~~肖克垣越想越有趣。转念又一想,现在的人才是关键呐,没有人才,事事都要亲力亲为,哪年才能发展起来啊?自己现在的实力还很弱小,很容易被吃掉。北宋的很快就会灭亡,自己发展军力是当务之急。 肖克垣正胡思乱想,施庆野追上来说道:“这个黄逸民,从山贼那又弄来不少银子,还顺手弄一群马把银子驮回来了。” “这小子,吊儿郎当的,你可别让他做的太过格!” “是的,我知道了。那个女孩想和你说话。”施庆野向肖克垣请示。 肖克垣点点头。 “肖爷。”女孩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 “哦,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雪柔,肖爷,您能收留我吗?我没有别的亲人了。”说罢黯然垂下了头。 “你先随我们去钱塘,回去后再说,好吗?” “恩。”杨雪柔用低得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回答了肖克垣。 一路上,一行人费劲周折,翻山越岭,好在没有发生什么事,钱塘已经遥遥在望。而杨雪柔始终象影子一样跟着肖克垣,弄得肖克垣浑身不自在,不过没办法,既然已经答应了,又怎么能反悔? 终于,肖克垣平安到达钱塘,茅蕴的姐夫………御使高润已经得到消息,派人来将肖克垣迎进城内,并安排了住所。肖克垣这才率众人将货物送至御使府,交接货物与清单后,拜见了高润。 肖克垣从高润的态度中看得出来,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感兴趣的是自己和茅蕴送来的四只玻璃杯。肖克垣感到无比腻烦,不久就告辞了。 回到住所,肖克垣忙派人四处打听沈括,好在沈括的父亲沈周(字望之)曾在泉洲、江宁做过地方官,在当地名气很大,不久便得到消息。(注:此为史书记载,为真实资料。祥见沈括背景资料) 肖克垣、施庆野带了三只玻璃杯和两块钢锭来到沈府,报上姓名后,才从家丁口中得知沈周并不在府中,而是已经调到京城开封任地方官了。当下求见沈括,家丁惊讶的看了看肖克垣回去通报了。因为当时沈括才20岁,还没有步入仕途,在外面的名气并不大,有人从广西前来拜见,当然会让家丁惊讶了。 在家丁的带领下,肖克垣、施庆春进入大堂。不一会,沈括陪着母亲走了出来。 肖克垣不禁仔细打量了这位名垂千史的科学家。沈括看来并不出众,国字脸,身高165左右,眼圈有点黑。大概是贪黑研究什么东西吧?看起来还幼嫩的脸上却透露着成熟的气质。在那个年代,20岁已经是不小了。 沈括的母亲许氏,是一位有文化教养的女人。听了家丁的通报她也很奇怪,看不出这外乡人究竟是为什么来找沈括。 肖克垣见状忙道:“在下肖克垣,来自广西九海,听一个在钱塘从商的一个朋友说贵公子对数学、冶炼等方面有独到的见解,特来拜见。” 第十六章 许氏虽是半信半疑,却也猜不到还有什么原因。沈括却是一直心不在焉的在旁默不做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肖克垣让施庆野拿出两只玻璃杯放在桌上并说道:“初登贵府,奉上水晶杯两只,以告唐突之罪。” 肖克垣的目的当然不是攀荣附贵,而是借此吸引沈括的眼球,掉其胃口而已。果然,沈括马上来了精神,眼中流露出异样的光彩,走上前来拿起一只细细端详起来。许氏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潜意识中认为这礼物比较贵重,开始怀疑肖克垣有所求了。便说道:“肖爷送如此大礼,贱内怎敢接受?不知究竟有何事前来?” 肖克垣怕她把事情弄的复杂化,马上解释道:“夫人放心,在下别无他求,只是与贵公子同其所好,如此而已。”怕许氏节外生枝又向沈括说道:“沈老弟,此物乃本人亲自烧制,不知可否见教一二呢?” 沈括从小就聪颖好学,对各方面的知识掌握的都比较全面,可要制作这样的杯子却是前所为闻的,更别说指点了。当下长揖到地拜道:“肖爷莫要取笑我了,请问这真的是肖爷亲自烧制的吗?”肖克垣点点头,又拿出钢锭来给沈括看,沈括看了大大称奇,这对他来说是比较熟知的了,钢铁的好坏是一眼就分辨的出来,以自己的知识是无法冶炼出这样的好钢的。前些日子听好友说广西那边出了性能很好的钢材,他就早想看看了,今天是大开眼界。沈括本来就是个求知欲望极强的人,只要是新鲜的事物,就玩命的想了解个究竟。正是他的这种性格才奠定了成为历史上著名科学家的基础。而现在,眼前的一切,使他忘记了一切,拉着肖克垣的手再也不肯放开。许氏自幼看着他长大,深深的知道自己儿子的性格,阻止他是不可能的,再说学些东西也不是什么坏事,看到自己也插不上话也就回房去了。 肖克垣为了更好的调动沈括的好奇心,又提及了小孔成像的原理。 这让沈括更加吃惊,要知道,这些日子,正是为研究小孔成像而彻夜不息。当下一定要求肖克垣留宿秉烛长谈,肖克垣无奈,只得让施庆野先回去,施庆野犹豫了一下,肖克垣见状说道:“这里没事的,你得回去照顾好那帮小子,别弄出什么乱子来。”施庆野也没什么话说了,转身离去。沈括在一旁听二人的对话楞住了,他不象施庆野早就习惯了肖克垣的大白话,第一次听说这么说话当然感到奇怪了! 一夜的长谈,沈括深深的感到自己掌握知识的浅薄,并为肖克垣的(博识)所折服,当下欲拜肖克垣为师。 肖克垣哪里敢当,凭借自己的这点21世纪人人都懂的道行来做历史著名科学家的师傅?在厚的脸皮也承受不住啊。死活推脱未果的情况下,取了个折中的办法,二人结拜为兄弟,肖克垣年长,当然为兄,沈括为弟了。如果还在自己的年代,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大自己900多岁的弟弟吧! 两人结拜后,肖克垣转入了正题:“二弟,我在九海还有很多的新鲜事物等着我们去发现,你是否愿意和为兄同去九海共同探讨?” 听了这话,沈括犹豫了,要知道,在封建制度下,当官是当时人们思想观念中唯一的出人头地的机会,以沈括的性格,是重视科学轻名利的,但他受官运正红的父亲沈周影响还是不小。眼前肖克垣为他开阔的广阔的天空,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放弃这机会。转身对肖克垣说道:“好,我跟你走。”在沈括眼前,似乎自己已经在知识的海洋遨游。 (作者按:万分感谢各位的支持,本来打算每周更新一次的,在众位狂顶之下,不好意思拖的那么慢,趁最近时间比较充足,会尽快更新,同时保证本文的质量不会受影响。由于白天事情多,写的较慢,晚上将会更新的很快,一般每天最少两章。望请随时关注,再次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谢谢! 霜天远       2004/2/3      00:36) 第十七章 次日,沈括早早的跑到母亲那里商量去九海的事,许氏并不愿意沈括放弃大好前程去九海,而且儿子一个人离开那么远终究是放心不下的。在沈括的反复劝说下,许氏有些动摇,沈括见机趁热打铁,提出找几个好朋友共同前去。许氏终于点头了,但前提是如果沈周不同意,必须马上回来。 沈括哪还顾得上这些,飞似的回到房间和肖克垣商量能否与好友同去。肖克垣也没想那么多,关键的问题已经解决,其他一概不重要了。 黄昏,沈府设宴送行,沈括借机向肖克垣引见了几为好友。 在席上,通过交谈才知道,这些人都是些思想比较进步的有识青年,知识面很广,甚至有的已经颇有成就,家庭背景各不相同。正所谓臭味相投(也许该称做志同道合或物以类聚吧),使这些对新鲜事物极为敏感的青年走到了一起,经常与沈括探讨新事物的看法。听到沈括对肖克垣的评价,都想来见识一下他所说的异人。当杯子和钢锭摆放到他们面前时,这些才明白沈括为什么会如此赞不绝口了。 肖克垣也为这些人的加盟而高兴,这些人将是他伟大宏图的支柱,为更多的吸引人才,肖克垣又搬出了震惊四坐的法宝…………………凸透镜。 听完肖克垣的介绍,众人仍是半信半疑,怎么也不能相信可以看清楚三四里以外小鸟的东西的存在。肖克垣见状,请沈括派家人到自己所住的地方,让施庆野把送给黄逸民那只瞄准镜送过来。 不久,施庆野带着东西交给了肖克垣,众人来到院外,沈括拿起瞄准镜向远处望去,几里外的景物清晰的印在眼底,不禁连连说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众人听罢,纷纷抢着想体验这新鲜的玩意儿。 一轮过后,众人才不情愿的把瞄准镜还给了肖克垣,嘴里仍是喋喋不休的谈论着亲眼目睹的一切。 肖克垣见火候已到,开口说道:“兄弟们,在九海,还有更多的你们意想不到的东西在等着你们去发现,去开创。” 肖克垣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能一起走的,华威会给你最大的戏(舞)台让你们发挥,去展示你们的能力。暂时不能去的,没关系,华威随时欢迎你们。我相信,华威将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肖克垣说到这里,提高了声调:“兄弟们也知道,现在大宋的现状,东有倭寇,西有西夏,北有契丹,哪个不是对大宋虎视眈眈,只有尽快提高我们的经济和技术,为军队提供强大的后盾,才能不再受外族的欺辱!” “而这些,就是正是我们要做的。所以,我真诚的希望,我们能够携起手来,尽我们的最大的力量,做好我们能做的,以此共同振兴我们的民族。华夏的未来,掌握在你们手上。” 肖克垣的大白话,引起了共鸣。沈括听了激昂的话语,内心汹涌澎湃,和众人一样,崇拜的望着这位大哥。潜伏在每个人心中的爱国热情被充分的激发出来。 可众人没有留心热烈激昂话中词语的含糊。肖克垣清醒的明白,此时是不能锋芒太露的,时机还不成熟,当前的主要任务仍然是发展。发展科技,发展经济,培养人才,建立根据地。 肖克垣希望的目的达到了,本来还有犹豫不想去的人也下定决心前往九海。 又经过一番无谓的争论,终于将出发的日期定了下来。 三日后,肖克垣、沈括一行人向西南进发…… …… 第十八章 浙江至广西的路途漫长,肖克垣与沈括等人慢慢相熟,发现除沈括外,其余等人均对宋朝的军力软弱感到无奈,甚至不满,更有人对朝廷的腐败愤愤不平。 肖克垣在记忆中,只知道宋朝的岳飞、沈括、王小波、李顺、秦桧等人的一些众所周知的事情。对其他情况掌握不多。无法利用当时的阶级矛盾使自己获得广泛的支持。众人中有个叫做李承顺的人,此人的博学与见解引起肖克垣的极大兴趣。多次推心置腹后才知道,他竟然是李顺的后人。(993年王小波率众攻打江源县。他在战斗中身先士卒,不幸被流矢射中额头,伤势过重牺牲。起义队伍共推王小波妻弟李顺为统帅,宋军进围成都时,正值农民军大都四出攻取其他州县,只有10万人守卫成都。经过拚死抵抗,大多数人英勇牺牲了。不久城破,李顺在群众掩护下出城不知下落,宋军抓了一个貌似李顺的人杀头报功。至此王小波、李顺起义被彻底镇压,李顺逃到钱塘隐居)。 李承顺对北宋王朝恨之入骨,本来是不愿去九海的,那晚肖克垣的激昂的话语使他听出了弦外之音,肖克垣的推心置腹让他知无不言。 李承顺给肖克垣详细介绍了宋朝的现状。 北宋王朝自建立到宋仁宗庆历年,已经统治了80余年,其间阶级矛盾和民族矛盾日趋尖锐,财政危机日益加深。宋初以来,大官僚大地主阶级竟相兼并土地,造成“势官富姓,占田无限”的严重局面。土地集中的过程,就是农民们倾家破产、流离失所的过程。同时,宋初一些强化专制主义中央集权的政策和措施,逐渐转化成为它的对立面,“冗官”、“冗兵”和“冗费”与日俱增,使宋封建国家陷于积贫积弱的局势中。 宋太祖开宝年间,作为正规军的禁军约有38万人,宋仁宗时为对西夏用兵和加强对内镇压,各路广募兵士,仅禁军就激增至80万人,还有厢军四五十万。北宋政府官僚机构日益庞大,通过思荫(任子)、科举、进纳、军功、胥吏出职等途径入仕者不断增加。军饷和官俸随之而都成为一项庞大的财政开支,单用于养兵的费用竟达全国财政收入总数的十分之七八。在和辽国订立“澶渊之盟”后,每年又须向辽国交纳银10万两、绢20万匹的所谓岁币到宋仁宗宝元、康定年间(1038—1041年)为了抵御西夏的军事侵犯,调集大兵到陕西诸路,军费开支陡然大增,支出总数达3390万两。当西夏犯边时,辽国又乘机迫使宋廷把每年交纳的岁币在原数的基础上再多增加了2成3。北宋政府只有依靠增加课税的收入,主要是依靠加重按地亩征取的农业税来解决这些问题。当时的官僚豪绅大地主阶层都享有免税免役的特权,赋税的负担都落在中小地主以至自耕农民的身上,这就促使广大的负担赋税者和统治集团之间的矛盾日益加深,中小地主的赋税负担,总是通过加重地租或放出高利贷而转嫁给佃农,这就促使农民阶级对地主阶级及北宋统治集团间的矛盾日益尖锐。 肖克垣听了沉思不语,这种形势是揭竿而起的最佳时机,何况王小波、李顺起义提出的“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的“均贫富”口号,已在百姓中得到认知。只是由于农民们倾家破产、流离失所,致使农业不景气,对自己的后勤保障极为不利, 湖南、湖北是产粮大省,却是北宋控制最严密的地区。如何建立自己的根据地是当前最头痛的问题。九海的工业基地更是举事的基础,凭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保障不被吃掉。 李承顺看着踱来踱去的肖克垣,隐隐猜到他心中的想法。按常理,一个镖头或是商人(现不能说是企业家),绝对不会对整个民族的崛起而感什么兴趣。能够有如此高瞻远瞩的人,在他看来绝非池中之物。只是对自己还不能真正完全信任而已,但愿眼前的肖克垣,正是多年来所期待和要扶持的明主。 (作者按:鉴于在书评中一位网友对本文流水帐似写法的批评,本人在此表示感谢。前面已经发出的,便不再修改,以后的章节我会注意改正。还有的网友指出的关于年份等局部错误,也已经进行了修改,另外的一位网友说不够曲折,亮点不足,是因为主角现在的科技及军事实力,是无法应付众多波折的,之所以去钱塘前留给施庆春众多的任务及情报部的成立,就是为马上大面积的展开做好铺垫。对诸位网友提供的众多资料与建议(尤其是精华贴),将逐渐采纳,毕竟查找资料太麻烦。在此,本人向支持我的网友们给予衷心的感谢。) 第十九章 施庆春揉揉已经发酸的眼睛,对阎喜旺说道:“斥候营不是说午时就可以到吗?怎么还不见人影?” 阎喜旺耸耸肩道:“不是路上什么事耽搁了吧。”忽然想起了什么,十分暧昧的说:“听斥候营的人说,肖总在路上救了一个姑娘。是不是……” 施庆春瞪了他一眼:“别胡说八道,肖总不是那种人。” 阎喜旺接道:“团副,你也别不信,据说自打救了这姑娘,她就没离开过肖总左右。再说这和肖总是哪种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也是孤身一人,这岁数也该成家了吧,我们这帮弟兄如果能促成好事,也不失功德一件吧。” 施庆春觉得他说的也没错,该有个人照顾肖克垣了,不过还是要看肖克垣有没有这意思,别弄的大家都尴尬。 “看,回来了。”阎喜旺打断了思路。 身后的人群骚动起来,听说肖克垣要回来,钢厂和玻璃厂的人都抢着来迎接,九海的商户们也听说了这消息,自发的跑来迎接曾有恩他们的肖克垣。 肖克垣等人望见黑压压的人群呆了一呆,即使镖局、钢厂和玻璃厂的人全来也没有这么多,怕是九海村全聚到一起,这怕也不至于如此啊。 施庆春大步流星的和阎喜旺迎了上来,兴奋的叫道:“终于把你盼回来了。”说罢,两个人拥抱在一起。肖克垣感动的拍了拍施庆春的肩膀:“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沈括沈老弟,已经和我结拜。这位是李承顺李兄,心思周密,深谋远虑,难得的栋梁之材,庆春呐,你要好好的向李兄请教啊!” “哪里哪里!”李承顺没想到肖克垣会如此的评价,深感惭愧。 肖克垣又为众人一一引见后,将施庆春拉到一边,轻声问道:“哪来这么多人?还有不少是陌生的面孔。” 施庆春面上颇有得色,说道:“肖兄难道你忘记交代给我的任务了么?你走的这段时间,变化很大,可有不少的惊喜等着你哟。”说到这,忽然脸色冷暗了下来:“另外,最近九海有不少异常的情况,具体的情况让阎喜旺和你说吧。现在人太多,我们先回镖局如何?” 肖克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施庆春表情变得如此凝重,难道还有比他跨越时空还不可思议的事么?身经百战的他,什么恐怖的事没见过?哪怕就是天塌下来,怕也最多说声“哦”吧! 回到镖局,人群渐渐散去,施庆春忙着去安顿沈括等人,肖克垣则回到房间,一头扎在床上,鼾声骤然响起。 几个月来,原本不起眼儿的九海村,猛然变成了南方的重镇,往来的商户络绎不绝,工商业迅速发展。与之截然相反的是农民却因赋税过重,生活无所着落。幸而华威钢厂大量招募农民务工,且报酬又高,只要一个人进入华威做工,便能养活全家。不但缓解了农民的背井离乡,还使边境地区逃难的人们闻讯赶来,华威则是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不久,副作用渐渐体现,大量的外来人员,造成当地粮食供应不足,奸商趁机囤米,粮价暴长。幸得华威情报部提前告之施庆春,以于一个月前在湖北、湖南购得大批粮米陆续运回来,凡在华威做事的,几乎没受什么影响。可苦了九海村的贫民百姓,只得求助华威,施庆春给予定量布施,这一举措,又吸引了更多的百姓涌入华威。使得华威在不到一年里迅速发展。肖克垣所见黑压压的人群便是如此了。 肖克垣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已经接近黄昏了,连日的奔波倍感疲劳,终于舒舒服服的睡了个好觉。床边的洗脸水已经打好,肖克垣洗过之后才发应过来,虽然这些琐事完全可以让下属们做,可长期的军旅生涯,已经让肖克垣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连被子也还是叠的四四方方,内务管理可是解放军部队的优良作风,肖克垣一直严格的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 肖克垣刚房踏出房间,就看见一张清秀的脸。 “啊。”这张脸大概没想到会与肖克垣走个面对面,登时一缕红霞抹上双颊。 “你醒了?”杨雪柔低头问道。 “噢,”肖克垣应了一声。 “现在吃饭吗?”杨雪柔声音越来越低。 肖克垣一呆,马上明白过来:“水是你打的?” 杨雪柔点了点头。 “以后这些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不劳烦姑娘了。” “肖爷,让我留下伺候肖爷好吗?”杨雪柔期待的望着肖克垣,眼中已浸着泪水。 肖克垣不敢再看那双泪眼:“这……  唉!” 铁血的肖克垣心再也硬不起来,他实在不忍心伤这姑娘的心,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逃也似的走出院子。 第二十章 肖克垣来到镖局大厅,施庆春正在那打转。 “怎么了?”肖克垣问道。 施庆春闻言忙转身说道:“你可醒了,我正等你呢。” 两个人坐了下来,施庆春把这几月的情况向肖克垣做了详细的汇报:“钢厂的扩建已经完成,新炉已经能达到1000多斤/炉,钢材的质量也大有提高。” “并且角铁、工字钢、钢筋、钢管、都已经投产,螺丝及钢材的连接方法刚刚研发完成,正在小批量的试生产。” “生产设备的突破最大,有了第一台车床后,进展速度加快,第二台车床很快就做出来了,并且精度有大幅度提高。” “现有设备:车床四台  刨床两台  铣床两台  磨床一台” “之所以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内拥有这么多设备,是因为发现了几个人才。” 听到这肖克垣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很感兴趣的“哦?”了一声后继续听施庆春汇报。 “在制作第一台车床时,组装问题难倒了胡老汉。三个一直跟着制作,开始并不起眼的年轻铁匠,根据你留下的图纸琢磨了两天,竟然成功的给组装起来。这三个小伙子不但心细,而且手巧的很,只要看到肖克垣的图纸,就能领会其中的关键,最厉害的是解决了动力的问题。” “怎么解决的?”肖克垣马上问道。 “是用一大一小两个轮子,大轮子安在车床上,小轮子安在支架上,在小轮子上还安上两个用脚踩的踏板,中间用绳子连起……” “然后在将两个轮子往相反的方向拉,把绳子拉到最紧,用脚踩踏板,用小轮子带动大轮子,是吗?”肖克垣忍不住接道。 “啊?这……  你怎么会知道?没见你去钢厂啊。”肖克垣的话让施庆春大吃一惊。 “呵呵”肖克垣笑得很无奈,暗想:“皮带传动连小学生都知道,可在这时代能够把自行车的原理来解决动力问题已经非常的不易了。难道是……”想到这里,肖克垣也为自己的想法惊讶,“不会是中国人先发明的传动装置,后穿到西方,安装在自行车上的吧?自行车这东西的确是外国人先发明的吗?可能是中国一直把这样的发明视为异类,不肯推广,才使外国人才抢先注册的吧。”肖克垣自己给了自己一个解释。 “矿物采集的怎么样了?”肖克垣回到话题。 施庆春见肖克垣没有回答,就不好再问,就继续说道:“派出去不少人,也采回来不少东西,可谁也不认识是什么东西,都放在新建的研究院里,等你回来弄呢!” 肖克垣苦笑了一下暗想:“自己又能认识多少呢?简单还可以,其它嘛,嘿嘿……” 施庆春也看不出这表情是个什么意思,只能自顾自的说下去:“说到建设,研究院你已经知道,最早建成的,二十多间房子。” “还有火柴厂,你走后不久就建成投产了,赚的银子最多(施庆春不知道效益一词),因为百姓也买的起,不光九海家家用,都卖到京城开封去了。玻璃厂现在所有的货都让李晋给包了,有多少卖多少。” “这样可不行,要建立自己的商号,这事比较急,你着意一些。”肖克垣打断了施庆春的话。 施庆春猜不透为什么要这么做,李晋卖的不是蛮好的吗?虽然李晋从中没少赚银子。他知道肖克垣没有解释的习惯,既然这么定了,那就照做便是。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凸透镜和烧杯什么的已经做出来了,这些东西比较好做。”“除了那三个小伙子,人才找到的很少,只有一个从北边逃难过来的商人比较与众不同,据说这人曾是个很成功的商人,因得罪了官府而被害的家破人亡。” “叫什么名字?”一直在仔细听的肖克垣问道。 “叫古峰。”“哦。” “战士倒是招募的不少,经过挑选,留下3000人,在矿山外的海边训练呢,估计最后剩下的最好的不会超过1000人。”施庆春是曾接受过训练的,这话肖克垣毫不怀疑。 “大理有消息没有?” “林革秋传话过来了,让我们派人过去接收,说还要直接带些钢材过去,本来我想等你回来再定,可钢厂的煤已经是很难买到了。所以就让胡兴晨去了。”说完后,施庆春看了看肖克垣,见没什么反映,知道自己没有做错。 “还有其他吗?” “还有最关键的,就是最近情报部的。”说到这,施庆春的表情紧张了起来,肖克垣意识到,这就是施庆春所说的异常情况了。 第二十一章 施庆春派人去找来了阎喜旺,后者对最近发生的一些不寻常的情况进行了汇报。 两个月前,反渗透组发现六个可疑人物,让阎喜旺大为警觉。反渗透人员在阎的授意下对这六人进行调查和监控,为摸清对方来历,行动进行的比较隐秘,没有惊扰对方。不久,调查结果就传到阎喜旺手里,出乎意料的是这六个并不是来自一个组织,官府派来的两个首先被摸清。接着,证实其中一个来自大理。另外三人始终没有什么动静,直到几天前,才有证据显示,有两人可能与李晋有所关联,但还不能肯定。还有一个,始终查不到来历,唯一可疑的是经常出没于海上,隶属于什么组织,到现在还是未知。 更严重的是镖局三天前,在钢厂临海警戒的两名肖克垣一起带过来的精华队员被杀。可能对方察觉警戒比较严密,没有继续深入,偷偷从海上撤走了。直到两个时辰后,换岗时才被发现,现场留下大量血迹。可以判断,不都是这两名队员的血迹,肯定对方也有伤亡,伤亡人数也不会少,但现场没发现对方人员尸体。 以阎喜旺的分析,对方尸体肯定被带走,根据是这两名队员的身手都不是等闲之辈,即使在偷袭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做掉。还有一点,可以证明对方来的人数肯定不少,因为在附近警戒的其他人没有接到示警,说明这两人根本就来不及,在仓促的情况下根本就腾不出手来。 阎喜旺顺带又说了关于奸商囤粮的事,这些囤粮的商号全部都是李晋名下的,只是挂的幌子不是李晋,由他人出头而已。 听了阎喜旺的报告,肖克垣陷入沉思。 官府和大理派人过来是必然的,这已经在肖克垣的意料之中,这是早晚的事。毕竟华威发展的太快了,加上施庆春最近的一系列招兵购粮,必然会引起官府和大理的担忧。 可幸的是战刀、十字弩等武器的生产是秘密进行的,不会轻易被发觉。对官府那边,华威是舍得花银子的,该交的赋税是一文不欠,(高级的)玻璃制品和金银不断的送给茅蕴,茅蕴也不会厚着脸皮明着来找华威的麻烦,但这样的情况肯定不会维持太久,必须要有应对的方案来稳住茅蕴。 至于大理,还构不成威胁,毕竟华威在大宋境内。大理和华威的关系走向,很可能会为各自谋取最大的利益而相互利用。 令肖克垣疑惑的是李晋派人过来目的是什么呢?华威的玻璃制品已经让李晋赚了大把的银子,据说在华威的高价格上又他妈翻了三倍,商人就是商人,为了白花花的银子心总是黑的,在表面上,九海村的人们还对他相当尊敬,要不是阎喜旺的情报部,怕连肖克垣都会被迷惑。而派人进入华威难道是想从玻璃厂刺探技术?不会那么简单吧?看来李晋终究是靠不住的,让施庆春发展自己的商号的这一步是走对了。 另外的一伙又是什么人呢?肖克垣继续分析着。从海上来,越南?南海的地理肖克垣掌握的很清楚,海南周围临海的国家无非是越南、马来西亚、菲律宾等国家,当时这些国家没有建立肖克垣不清楚,历史上从没有记载,应该也是附属于中国的。那么这伙人是什么人呢?杀掉警卫的人也是从海上来,会不会有关联? 肖克垣始终的不到清晰的结论,不管怎么样,必须先要采取对策来控制事情的发展。 想到这,肖克垣对阎喜旺说道:“喜旺,对这些探子先不要动,杀了他们对我们不利,对方还会派人来,想把他们再挖出来就更不容易了,而且会对我们更加怀疑。” “你安排人继续监控,不要被对方发觉。对他们经常活动的地点要加强防护,这些人对我们还有用。”肖克垣深沉的望着窗外。 “是!”阎喜旺答道。 “没事了,你去安排吧!”肖克垣对阎喜旺说道。 “对我们会有什么用?”望着阎喜旺的背影施庆春插了一句。 而得到的回答是肖克垣的微微一笑。 施庆春有些后悔,明知道他的性格,自己怎么还是忍不住要问。 肖克垣看出施庆春的尴尬,拍了拍施庆春的肩膀说道:“庆春,明天你安排一下,我们开个会,要求钢厂、玻璃厂、火柴厂、斥候营、镖局及沈括一干人等全部参加会议。至于胡兴晨那边,以书面形式传达会议内容。对了,要那个逃难来的商人也参加。他叫什么来着?”众多的事情让肖克垣记不得那人的名字了。 “他叫古峰。” “哦,对,叫古峰。” 肖克垣顿了顿,又说道:“去安排吧,通知他们不要迟到,否则会受罚的哦。” 肖克垣的半真半假让施庆春苦笑不得。 第二十二章 镖局的大厅里 众人七嘴八舌的谈论着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施家兄弟则凑到一起谈论着什么。肖克垣走了进来,嘈杂声慢慢安静。 肖克垣坐在前面,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要对我们整个华威进行一次大调整。” “由于我们快速的发展,使很多的问题逐渐体现出来,如果我们不及时整改,那么,将严重的阻碍今后的发展。所以,我决定,新建的炼炉和原有炼炉合并,全称为华威冶炼厂,只冶炼金属和各种矿物。厂长胡定发(胡老汉)” “把车床等设备和打造农具、兵器等有关制造这一部分分离出来,成立华威机械加工厂,专门生产各种金属成品。厂长鸶淮(三个发明车床动力装置中的一个)。” “火柴厂保持现有规模,不再扩大,全称为华威火柴厂。厂长高和(新人)” “玻璃厂在原有产品上,要增添新的产品项目,至于什么产品,要与一会儿我要说到的研究院挂钩。名称不变,华威玻璃厂。厂长方炯” “在大理的煤矿,称为华威煤矿。矿长胡兴晨” “另外,我们要成立一个华威自己的商号,来全面的经营我们自己的产品,由大家不是很熟悉的古峰负责。” “科学研究院,五日后正式成立并开始运作,暂时先下设几个分部,冶金部、军工部、能源部。院长沈括。” 听到这里,下面乱了起来,显然都不明白什么是能源。沈括等人却均想:“这又是什么新东西?还是设在研究院。”不觉暗喜。 肖克垣示意众人安静,然后继续说道:“有些东西大家可能还不了解,慢慢会知道的,在这就不解释了。” “还要成立一个学院,规模暂时不要太大,学员主要是在座的各位及各部门挑选出来的思想比较进步的基层人员组成。学习时间在晚上。以后在逐步扩大学院范围。” “还有,我计划把从北方过来不少全家逃难过来的百姓中,招募些女人成立一个纺织厂。 ” “加上镖局,整个这些部门,我们把它合称为华威实业。由施庆春、李承 迷失特种兵 第 4 部分阅读 “还有,我计划把从北方过来不少全家逃难过来的百姓中,招募些女人成立一个纺织厂。 ” “加上镖局,整个这些部门,我们把它合称为华威实业。由施庆春、李承顺全面负责。” 没等说完,下面已经是一片大哗了,众人显然不知道实业是什么东西,有些人似乎一下接受不了这么多的新概念,一时间议论纷纷。 肖克垣沉默了一会,想让宋朝的人来接受太多超现实东西,肯定会有难度,但肖克垣坚信,时间会改变一切,当年哥白尼否定地心学说不也慢慢被人接受了吗?人的适应能力是极强的,只要用事实就可以证明一切。 人们渐渐意识到了肖克垣长时间的沉默,又慢慢静了下来。 肖克垣这才接着说道:“我的话讲完了,看看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众人虽然对一些新的事物无法接受,可谁也提不出什么,毕竟在短时间内,肖克垣创造了太多的奇迹。再说现在的华威在他们眼里还是肖克垣个人的,大家吃的用的都是人家的,又是强行指派,谁又能说什么呢? 见众人都不说话,肖克垣又接着说道:“既然没有什么问题,研究院和机械厂的留下,其他人散会。” 人们乱哄哄的一边往外走一边谈论着肖克垣的决定。 大厅里只剩下了沈括和同来的众人(不含李承顺)和鸶淮三人。 肖克垣简单的向沈括等人交代了研究内容和研发方向……………炸药、 电池、电线、硅酮、石油。 而鸶淮等人的任务是研究火统、土炮和弹药。 肖克垣也不理会他们惊讶的表情,自顾自的给他们讲解。 肖克垣告诉沈括等人可用葫芦、竹节、纺织品包裹火药,制造炸弹。还有能用箭射发的火药的制作方法。火药是众人都懂的,当时已经有了。当说到电池、电线、硅酮、石油时全都很迷茫。 见众人不懂,肖克垣将早准备好的几样东西…………从武直10上取来的柴油、夜航灯炮、电线、小型遥控太阳能侦察机和李壑的狙击步枪拿了出来。现场给沈括等人做了用土豆点亮灯泡的物理实验,说明这是电池的工作原理,用稀硫酸溶液插入锌铜连接就是电池。而且施庆春命人带回来的矿物中,锌铜都有,硫酸更是好弄,制成电池的条件已经具备。 第二十三章 见众人呆呆的望着这些东西,肖克垣把早已经编好的故事讲了出来:“这都是我从很远的海外带回来的,在那里,这些东西早就发明出来了,而我们,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呢。各位,让我们凭空想,是想不出来的,那么有了人家好的东西,照样画葫芦也造不出来,那我们就只能等着让人宰割了,尤其可怕的是,如果契丹先研究出这些东西怎么办?” 显然肖克垣在胡说八道,当时的通讯很慢,而且海运还不发达的宋朝对海外的了解少之又少。这些人又怎么会知道肖克垣在编故事。听肖克垣说到契丹可能会有这些的时候,头脑又热起来。当下也打消了疑虑,研究起这些新鲜的玩意儿来。 肖克垣嘱咐众人,遇到难题可以随时来问,众人又七嘴八舌问了一通后便离开了镖局。 回到房间,却见杨雪柔在屋内整理房间,肖克垣虽不象宋时的人那么保守,也觉得不是很舒服,不过也没办法让她走,重男轻女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一个女孩让她一个人怎么生活呢?不过,肖克垣却意外的发现杨雪柔竟然读过书,而且还颇有文采,一问才知,死去的老人是个秀才,连考不中,落魄他乡。 这下肖克垣乐了,正好做自己一个帮手,这女孩很内向,不善交际,不用担心泄露自己的秘密,正好把笔记本电脑中的资料让她抄录出来,自己只需要念就可以了。电脑早就没电了,自己只抄了一部分关于武直十和枪械的资料,自己的字又不能拿给别人看,只能念给杨雪柔听,由她再写一遍,然后交给鸶淮。这会省不少气力。 竖日后,研究院正式成立,沈括将众人分成几组,分派了研究课题,华威的科技从此走向新的起点。肖克垣不时穿梭于学院、研究院和机械厂之间,忙的是不亦乐乎。尤其是学院,上课的时候把肖克垣弄的头都大,在他看来很简单的东西也要讲上好几遍才行,不过没办法,只能慢慢来。 这日,肖克垣刚进镖局,就接到施庆春来报,海南来人求见肖克垣,正在大厅等候。 那人见了肖克垣,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意图。原来海南从前几个月开始,经常受到倭寇的抢掠,使当地商人大为恐慌,海南知府多次报请朝廷派兵驻守,却未见一兵一卒。众商人和当地富豪联名上书知府,知府无奈与众人共同商讨,有商人提出,请华威镖局驻守海南,设华威分局,华威镖局灭海盗一役已威名远扬,两广之地已无人不晓,知府迫于压力,只得应允。众商号所以才派此人来找肖克垣。 肖克垣听完忽然想起了什么,陷入沉思,那人见肖克垣不答,心中暗急,忙劝道:“肖爷莫要担心,知府大人定会全力支持设分局之事,而我们众商号已决定所有费用都由我们来出,而且帮助镖局招募人马。莫要犹豫了。” 肖克垣摇摇头说道:“你先住一晚,明日给你答复。”那人无奈,只得告辞。他想不到的是,肖克垣想的根本是另外一件事。 “海南属热带季风气候,长夏无冬,光温充足,雨量充沛,东湿西干,南热北冷,光合潜力高,稻可三熟,菜满四季。海南的早稻更是全国有名,矿物资源也极为丰富,而且远离大陆,易守难攻,宋朝对海战根本不值得一提,现在海南提出驻守,不正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华威的根据地设在那里吗?”想到这里,肖克垣前些日子忧虑的事情解决了大半,思路清晰起来。 肖克垣决定亲自带人前去海南岛,马上派人喊施庆春来交代道:“我要亲自去海南岛。明日起,由李承顺负责华威的事,你除了把帐物管好外,还有件极其艰巨的任务。” 施庆春听罢不禁一楞,肖克垣继续说道:“你要负责整个华威的驻守工作,这面的所有事情全部要变的低调,尤其和官府要搞好关系,尽可能的多送银两。另外在钢厂和九海村必经之路上的那个隘口修筑工事,后招募的3000人训练结束后分为三部分,2000人偷偷驻扎隘口两侧。500人防守海岸,其余500人派往海南,训练结束后再去,千万注意保密。钢厂这里可是我们的命脉啊,千万大意不得。”刚说完又补充了几句:“告诉阎喜旺,加强反渗透工作和各地的情报收集,人手不够从镖局的精英中挑选。” “那谁同你去海南?”施庆春十分担心肖克垣的安危。 “黄逸民!50人就足够了。” “那怎么行?让庆野多带些人和你一起去吧。”施庆春很不放心。 “不行,海边的事还没查清,镖局还有这么财物,警戒绝对不能放松。庆野还要负责镖局的事,不能让他去,别争了,庆春,对我你还不放心吗?”肖克垣自信的拍了拍施庆春的肩膀。 三日后,肖克垣带着黄逸民等人踏上了去海南的船。 第二十四章 海南,山清水秀,自然风光秀美。自古以来寓意天之边缘;海之尽头;素有天涯海角之称。 肖克垣站在船头,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几天后即将到达海南这祖国美丽的宝岛,忍不住心潮澎湃。 经历了离奇的遭遇,来到这不属于自己的时代,怎么能不万分感慨?想想看,快一年了,发生了这么多难以忘怀的事情,一幕幕在回放。 李壑微笑的面容浮现在眼前,接着仿佛看现张涛安详的坐在海边。还有自己的家乡,满山的红叶,儿时的玩伴,亲密的战友,不断在眼前闪动。肖克垣眼眶慢慢湿润,思乡之情油然而生。多想……多想回到自己的时代,多想这一切从没有发生,如果可能,能够再次穿梭时空,肖克垣最希望的时间是李壑牺牲前10分钟。阻止战友就这样离开自己,那么张涛也不会无谓的牺牲,一切都可能避免。但这是不可能的,回去的希望几乎是不存在的。除非,那场大雾重现。想到这,心情变的十分沉重,“唉~~”肖克垣摇了摇头还是想想眼前吧。 出行前,把华威的事物交代的差不多了,唯一的遗憾是学院的课刚刚开始就停下来了,只能让沈括先带着,让他把自己掌握的科学知识传授给学员,还有杨雪柔抄录的一些枪械资料。 想到杨雪柔,心里不由得一暖,自幼就失去双亲的肖克垣,很少能感觉到来自女性如此体贴的温柔,渐渐的有些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了。这丫头够聪灵的,学自己的那些简化字才不久,就已经能举一反三的独立抄写了,要不是还有很多没写完,这次她是非要跟来的。 肖克垣在船头坐了下来,清凉的海风吹拂在脸上,让感觉更加真实。肖克垣深深的吸了一口略带腥味的空气。好久没有象现在这样,能自己一个人安静的细细品位生活了。 眼前,华威必须维持现状或发展的更好,华威所在的地理位置,根本不能抵挡大规模部队的冲击,后勤保障是最大的弱点。茅蕴是不可信任的,但绝对是可以利用的,巨额的贿赂足以让茅蕴舍不得这块肥肉。那么,要具备与任何来犯之敌抗衡的实力,粮食必须具备相当的储量。海南的气候可以使农作物保持“稻可三熟,菜满四季”的有利条件是得天独厚的。 而宋朝对地处边疆,人口稀少,经济落后,总共几万户人家,所谓不服王化、不毛之地的海南,根本谈不上控制。向海南大批移民的过程也是刚刚开始。此间随着汉人为逃避中原战乱而逐渐南移,先进的生产工具、耕种技术及生产方式的输入与普及,促进了生产力水平的提高和加工手工业的发展。使海南人才辈出,很多学子考中进士。 海南岛设琼州府,府下辖万、崖、儋三州,文昌、定安、会同、乐会、陵水、感恩、昌化、临高、澄迈等县。 会同、乐会就是现在的琼海,昌化因为与浙江的昌化县同名而改称昌江,感恩就是现在的东方,县城从感城搬到东方镇,后来又搬到八所镇。崖州就是现在的三亚,万州就是现在的万宁、儋州就是现在的儋州。海口当时只是一个“所”。还有屯昌所,宋朝廷对海南的控制只是在这两个所派有驻军。 出行前,肖克垣请教了李承顺当时海南的情况。李承顺特别提到的是潭布村和平昌溪这两个地方,平昌溪是文教河两大发源支流之一,从地质演变来说,平昌溪域原有一个水土冲积的雨水泻湖,湖面辽阔,约4000多亩。为了开发上游平湖;人们在此建设码头、定居与集市。久而久之这个平湖成了当时开发生产的热土。随着人口的增加,有打鱼的;也有种植水稻和其它作物的。后来由于“平潭”周边大规模开发,尤其是大量树木被砍伐,造成水土流失,而“平潭”下游出水口有岩石的阻挡,“平潭”很快变成泥泽地,并人为的改造成为耕作的水田。这里盛产粮食,就是说,过去的水潭平湖变成富足天下的大粮仓,故这个“平潭”改称“平仓潭”。相传“天下看粮仓;地上见民昌”说明了当时“粮仓”与民昌“的关系。此外,潭布村处的码头和集市非常发达,百业昌盛。所以肖克垣对这潭布村极为感兴趣,并将这里定为发展的第一目标。 美丽的海南已经出现视线中,肖克垣对未来充满信心! 第二十五章 经过230海里的航行,肖克垣等人终于在海口所登陆。 当晚,琼洲府 琼洲知府邓善与众商设宴款待肖克垣,席中听肖克垣说只来了50来人,脸色便得忧郁,肖克垣见状解释到:“知府大人有所不知,华威镖局在海岛一役后,小有名气,一时间各地生意不断,镖局人手严重不足,这次已是倾巢而出了。不过大人请放心,这些人都是镖局最厉害的好手,只要大人补充些就足以对付倭寇了。” 邓善听了半信半疑的说道:“补充些倒没问题,但不是很多,只有驻扎在海口所和屯昌所的各1000人,而且还不能都给你,要留些人驻守兵营。这伙倭寇强悍的很,你真的有把握?” 肖克垣心想:“邓善倒老实,海南兵力部署,只一句话就都告诉自己了。” 然后自信的笑了笑,问道:“他们经常在哪里出没?” “感城,昌化一带。” “逸民,马上安排一连的人(从斥候营带来的10人)即刻动身,对感城,昌化先期查探,我们明日起程,随后就到。” 黄逸民听了肖克垣的命令转身出去了。 肖克垣转身又对邓善说道:“邓大人,能不能从屯昌先借调500人,赶往感城与我们会合?” 邓善及众商见肖克垣行动如此雷厉风行,不由得暗赞,无不感激。邓善当下向肖克垣抱拳说道:“当然没问题,我这就下令屯昌守军听你调遣。” “我们在感城的分号为肖爷全都准备好了,到时会有人为肖爷安排一切。”说话的是一个看来在众人中比较有威信的商人。见肖克垣一呆便解释道:“在下成达,风源商号便是在下所创。” 这成达肖克垣是听说过的,他是海南最具实力的一个商人,华威曾为他的商队走过镖。不过对他的人品,肖克垣是不屑一顾,此人财大气粗,家中良田万亩,高价租给农户,完全靠剥削农民发财,当地农民恨之入骨。 还没等肖克垣说话,成达接着说道:“今天在座的各商号共同为肖爷在感城买了座大院落,以做开设镖局分号所用。日后招募人马的事,我们已经商量好,必当鼎立相助。” 肖克垣表面上自然不能表露出什么,虚伪的客气了一番,然后以早做准备为由告辞了。 一路上,海南迷人的自然风光,让肖克垣深深的陶醉。而蔚蓝的天空似乎酝酿着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海南感城,夜色迷茫,午夜的宁静与日间的喧哗形成强烈的反差。夜幕中,一个矫健的身影一闪而逝。 肖克垣的一袭黑衣,轻易的与黑夜巧妙融合在一起。接到情报的时候,黄逸民已经去联系即将来到的屯昌驻军。李晋的到来使肖克垣预感到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五天来,侦察刚刚取得进展,从当地的商号得到的情报根本没什么价值,都是些当地人人皆知的。而这次不同,侦察一连连长邵宾报告说,傍晚时分,李晋在感城下船,行踪诡秘,进了一间坐落在偏僻地区的农家小院。 李晋来干什么?感城现在是倭寇猖獗的地区,做为商人的李晋不会不知道,农家小院又有什么什么生意可作?肖克垣无法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等待黄逸民回来已经来不及了,肖克垣只好亲自出马。 这院落不大,窗子上映着油灯发出幽暗的光芒,门前站立着两个彪型大汉,肖克垣从房后偷偷爬上屋顶,拨开屋顶的茅草,向房中窥望。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肖克垣的耳朵。 “他这么做当然有他的算盘。”这是李晋的声音,他是谁?肖克垣没有听到前面的话。 “他的算盘?怎么也没你的算盘打的响啊。”一个粗旷的声音讥讽道。 “嘿嘿……”李晋不自然的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来害我,那三船银子你花的安稳么?”那声音接着说道。 肖克垣努力想看清说话人的样子,可这人的正背向自己,而且处于视线的死角。根本无法看到。 “ 可不能这么说,那三艘船上的银子我可是分文没动啊,你可以随时取回。不过我很奇怪,你的千余人怎么打不过百十人?”李晋的话中也暗藏着讽刺的味道。 “哼,说起来就恼火,我的五艘船,1200多人,不知道碰上了什么怪物就全沉了,当时只听见轰轰的声音,数年的心血全完了,要不是探子们的小船回来救我,怕也见阎王了,只便宜了你和姓肖的那混蛋了吧?我积攒二十多年的财宝全被那姓肖的那混蛋弄走了,此仇我怎能不报?我恨不得把那小子千刀万刮。” 听到这,肖克垣终于明白了,这人是那群海盗的头,原来没死,被探子的船所救,没想到的是李晋竟然也参与其中。下面又传来李晋的声音:“他们隐藏财宝的地方找到了么?” “没有,他们防守的太严密了,上岸不久就被暗哨发现,幸亏柳川和带来的人下手及时,杀了那两个暗哨。这还死了七个弟兄,可见实力之强,如果硬冲不会有好果子吃,人本来就不多了,只好改变计划撤回来。派进去的探子也没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听到这里,肖克垣全明白了,华威钢厂来历不明的那个潜伏者和海边的刺杀,都和下面的两个人有关。似乎这里发生的倭寇事件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只是想不通李晋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他又是谁呢? “你倒不错,空着手白拿我三船的银子。”那人仍在耿耿于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其他人都有损失,就我什么也没被抢,很容易被人怀疑,不要再提那些银子了,我马上还你就是。”李晋被弄的有些恼火。 “当然,杀了姓肖的,你和他得到的可不会比我少啊,怎么会在乎在点?我可事先讲好,原来岛上的还是我的,华威的所有东西,我们各占三成,剩下的一成分给茅蕴和柳川。” 说道茅蕴,李晋显得很生气,恨恨的说道:“茅蕴这家伙太可恨了,华威给了点好处,就说什么也不肯表态了,这家伙明摆着是想坐山观虎斗,谁赢了都有他的好处,枉我这么多年给他身上花了那么多银子。” “哼,这些狗官,谁给的银子给的多谁就是大爷,等我们占了华威,他就会象墙头草一样倒向我们。” 李晋无意再谈论茅蕴,忽然问道:“成达那面有消息没有?” 屋顶的肖克垣一楞,成达?不是海南的那个商人吗?难道这两人说的那个神秘的他,就是成达? (鉴于有个别网友在书评中含有不文明语言,本人给予了删除,写书是娱乐性质,书写的不好,大家的批评我是愿意接受的,但不该以不文明的方式出现。我相信支持我的读者是有素质的,我会尽力将更好的奉献给大家。谢谢) 第二十六章 “他?消息倒有,不过是坏消息。”那人说道。 “怎么了?”李晋忙问。 “邓善这厮竟然答应姓肖的派兵了。” 李晋听了,眉头皱了起来:“成达怎么搞的,不是让他打点邓善吗?不会这么点银子都不舍得吧?” 那人听了似乎一顿,停了一会才说道:“你难道不知道么?邓善这人自命清高,从不接受馈赠,因此得罪很多人,被排挤派到这来的。这次要不是成达利用他关心这帮百姓的弱点,同意了此事,是不容易把姓肖的引到这来的。” “现在倒好,弄巧成拙,派这么多官兵,加上华威镖局的人,我们根本就对付不了。”李晋相当的不满。 “你说的不错,本来是想让柳川刺杀姓肖的,哪里有实力对付这么多人?前一阵抢那几家商号都是成达从中故意把事情弄的很大,造成人心惶惶的假象。他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我有一计,足可以致姓肖的于死命。”李晋的表情在阴暗的灯光下变得狰狞而恐怖。 “你有什么……” 肖克垣正听的入神,忽然打了个冷战,周围的空气似乎在慢慢凝聚,一股强烈的杀气向肖克垣袭来,肖克垣的直觉告诉自己,有人在逼近,长期的特种兵生涯锻炼出对危险的敏感。无心再听李晋恶毒的计划,悄悄的在右手里扣了一枚钢针,左手慢慢拔出匕首,保持住现有的姿势,注意力集中到身后的动静上。 夜幕下,海风吹动着屋顶的茅草,沙沙作响。一声轻微的异响证明了肖克垣的判断。如果不是全神贯注的倾听,根本不会听到这人的逼近。肖克垣没有动,感觉着对方的方位。 月光下,一缕刀锋反射的光芒,从肖克垣面前的茅草上一闪而过,肖克垣大吃一惊,对方竟然无声无息的来到自己身后,马上起身回头,向身后射出一枚钢针,并把匕首交在右手上。可是已经晚了,一把武士刀重重的砍在前胸,左臂也被连带划破,对方似乎没想到肖克垣会在突袭的情况下反击,同时也没有看到夜色中射来的钢针,被射中肩头,执刀的手顿了顿。肖克垣趁机忍着剧痛挥起匕首向对方咽喉划去,那人竟一闪身躲开了。肖克垣心中一寒,以自己的丰富的作战经验和反击速度,敌人是无法躲避这一击的,肉搏战对肖克垣已经习以为常,可反映这么快的对手却第一次遇到。双方变成面对面,一个回合的交手,令二人各自骇然,都不敢再轻易出手,形成了对峙,各自寻找战机。肖克垣借着月光看见了对方的样子,一副日本古代武士的打扮。肖克垣是在暗暗庆幸,要不是防弹衣挡住了前胸的一刀,自己已经玩完儿,即使有防弹衣的情况下,胸口还在作痛,可见这一刀的力量有多大。还有,这一刀应该是砍向头部的,幸亏起身的速度快,对方来不及改变方向,不然自己早已经是变成无头鬼,作战经验丰富的肖克垣很快冷静下来,恐惧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 对面的日本武士心中却不能象肖克垣那样冷静,心中的恐惧感越来越强,刚才的一刀,在突袭的情况下,出现的应该是人头落地的情景,而现实恰恰相反,虽然砍在对方的胸口,可没见对方受到重创,而且对手根本没回头就进行了快速的反击,使自己的肩头受伤。看着对方冷酷的面容,感觉自己的斗志在慢慢消失。作为一名武士,不能容忍自己的退却,这种情况下,后退就意味着死亡。武士咬紧牙关,大吼一声双手举刀,欲斜劈肖克垣。 肖克垣无法躲闪,自己是踩在梁上的,用茅草铺成的屋顶根本无法承受自己的重量,如果不能准确的踩到房屋的支架,肯定会掉下去。来不及细想,只能猛的扑向对方的怀中,同时执刀的右手狠狠的刺了出去。两个人瞬间冲到一起。 武士的斜劈只挥出了一半,刚刚砍到肖克垣的肩头,腹部就感到一阵冰凉,剧痛随着传来。随着肖克垣的冲势,两人摔下屋顶。 武士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可力量渐渐消失,只能用刀支撑地面维持着半跪的姿势。耳边传来院子前面的叫喊声。显然,他的大吼声已经惊动了前院的人。眼看着肖克垣蹒跚站起,吃力的翻出院墙,却真的无力追赶了,左手捂住腹部的伤口,可鲜血还是不断的汩汩往外流,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口里干巴巴的,好想喝水…… 武士软软的栽倒在地上。 肖克垣步履蹒跚的躲进不远的树林,靠在树上大口喘着粗气。肩头又中一刀,武士双手执刀下劈的巨大冲击力,透过防弹衣使肩头剧痛不已,从屋顶的下坠使自己摔的头晕脑涨,刺向对方的一刀,自己用尽了全力。 已经惊动了对方,最佳的选择只能是尽快离开,武士能活下去的可能已经很小,何况自己再没有力气给他补上一刀。 敌人可能很快追击过来,肖克垣回头望望院子的方向,虽然有月光,看得也不是很清楚,只能听见一片嘈杂的声音。喘息了好一阵,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肖克垣借着黑暗,消失在夜幕中。 肖克垣慢慢争开双眼,刺眼的阳光好一阵才让自己适应,已经快中午了。 伤口仍传来阵阵疼痛。肖克垣换了件外套,不想让人知道自己受了伤。 肖克垣走出来,黄逸民已经在大厅里等候了。肖克垣说道:“逸民,通知一连严密监视李晋,只要他上船回九海,就马上通知庆野秘密出海,多带些生面孔,不要使用我们的兵器,化装成倭寇在海上把李晋杀掉,留下几个活口,船上的所有东西全部带走。” 黄逸民听了大吃一惊,忙问道:“为什么要杀李晋?他现在已经是两广之地的巨富了,这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官府也会追查的。再说……”说着看了看肖克垣,没有继续下去。 以肖克垣的性格根本不想解释,可从黄逸民的话中已经听出话外之音,黄逸民是从李晋家府中带出来的,如果不说明真实情况,肯定会引起误会,自己也难以服众,只好把昨晚发生的事详细的告诉了他。 黄逸民这才知道李晋勾结海盗,计划谋取华威,肖克垣也为此受伤,表情极为复杂,肖克垣完全能够理解黄逸民此时的心情,不禁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微小的动作,在黄逸民内心感到无比的震撼,这是无声的安慰和理解,蕴藏着无比的信任。黄逸民不再犹豫,说道:“我马上就去。” “等等,还有让庆野杀掉李晋后直接来海南,夜袭感城的风源商号,然后你要和庆野演出一台戏,我受伤的事也不要外传。”肖克垣嘱咐道。黄逸民应了一声走出去。 琼洲知府 邓善满怀心事的在内堂走来走去。刚刚传来两个消息,一个是感城来的,倭寇夜袭风源商号,幸亏华威镖局及时赶到,杀退倭寇,未抢走什么,屯昌守军根本没来得及做什么动作。这让邓善有点恼火,500人还没50人作用大,这面子上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另一个是一艘从感城到九海的船被倭寇洗劫,船被掠走,逃出的人不多,但据说死伤的都是九海那里的人。 为倭寇的事情,邓善是伤透了脑筋,做为海南的地方官,不能保护自己的百姓,这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事,但朝廷迟迟不肯派兵,让自己无能为力。府内的银两根本没有招兵的能力。各商号富豪银子多的是,可都享有免税免役的特权,总不能再从已经交不起赋税的百姓身上做打算,这样下去,只能官逼民反,何况海南是个多民族地区。看着百姓们有田不能种,而富人们“势官富姓,占田无限”,邓善是深感无奈,对腐败的朝廷更是早已失望,只可怜自己报国无门。邓善只能暗自感慨。 华威镖局的到来,对海南意味着什么呢?邓善似乎燃起一丝希望,早听说华威在九海广纳难民,开仓赈粮,重视人才,从不欺压百姓,而且实力雄厚,海南能多几个肖克垣这样的人物,那可真的是万幸了。邓善正想间,下人来报,肖克垣求见。 第二十七章 潭布村 本是不起眼的小村子,近几个月来,北方难民潮涌般来到这肥沃的土地,农田大量开垦,百姓居住区渐渐密集,潭布村的码头和集市日渐繁华,本地的黎族百姓也加入开发大军,整个一片繁荣景象。 华威在这里新建了冶炼厂、机械厂、玻璃厂、火柴厂、火药厂、纺织厂。研究院和华威学院从九海搬迁到这里,并成立了军事学院。华威在九海的招募的大量的工人、难民和趟子手,除了原本华威两座钢厂和一座机械厂的工人,十之八九都迁移到了海南。在新建的工厂里,补充的工人们(这里的新名词)进工厂前还要接受培训才能去做工,这一切在人们的眼里都是那么新鲜。 相比之下,军事学院就神秘的多,建在隐蔽的山沟里,而且严禁闲人进出,驻守在海南的官兵也将分批进学院学习,据说是知府大人为防倭寇正在大量招募兵士,银子却是华威出的。学院学习结束后的学员们将被分派到各个沿海城镇分兵驻守,从学院出来的将都是千人以上的大官。 而在九海的知府茅蕴,却因华威的迁移大大的不满。传说当地的巨富李晋被倭寇杀掉后,李家无人能再支撑庞大的产业,各分号趁机吞占李家的产业,幸亏原在肖克垣手下训练的家将们找到信誉良好的华威实业,将产业托付给华威,李家人搬迁到京都开封去了,毕竟这里的倭寇给了他们太大的伤害。华威实业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接收了一部分产业,毕竟李晋进期发展的产业太大了,无法收回全部分号,很多产业被众分号侵占,李家从此败落。 茅蕴的财路也只剩华威一家而已,现在的迁移岂不让他去喝西北风?华威带动了九海的繁荣,使自己在朝廷中也获益非浅,是众多知府中,各项赋税上缴最好的。真后悔当初还听李晋这死鬼的话,想霸占华威,现在人家要走了,怎么才能留住呢? 正发愁时,有人来报,华威送银子的人又来了。茅蕴听了大喜,暗想:“这银子还在送来,那么就说明……  嘿嘿……,看来这华威,以后还真得扶持一下才好。” 海南,琼洲府 “大宋内忧外患,朝廷腐败,民不聊生,各地方官更是不顾百姓死活,只知搜刮银两,难道大人还期待这样的朝廷能振我汉威,平定番邦么?”邓善耳边还回响着肖克垣几个月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想想自己的境遇,为百姓鸣冤,却落得如此下场,大宋还真的有救吗?不收贿赂却受排挤,更有朝廷重臣,只知屈膝于契丹,朝朝纳供,我汉人大好河山就这样败于己手么?想到这里,邓善悲愤不已。 肖克垣这一腔忧国忧民之心,让邓善自愧不如,同时,也看得出,肖克垣的雄心壮志决不是海南这么简单,自己该何去何从呢?邓善心中矛盾不已,与肖克垣的促膝长谈,使自己看到了海南的希望,而肖克垣的建议却是与朝廷大相径庭,高价收取当地富商豪绅的土地,低价租给没有田地的农户,从收成中收取很低的赋税和田租,并高价收购粮食,这对百姓来说是无比的福音,而这些富商豪绅怎么能肯出卖自己的土地(宋时土地被认为是家产的根本)?如果传到朝廷那里,头上的乌纱帽也该摘下来了。想到朝廷,心中又是一阵隐痛。邓善狠了狠心,对朝廷的失望,和海南即将来到的繁荣,邓善做出了艰难的抉择。只是,肖克垣将怎样说服这帮富商豪绅呢? 几天后,海口所兴隆酒楼内,众商贾富绅窃窃的议论着肖克垣刚才所说的话,能够从华威以低价(出厂价)买到华威的产品,再以与华威的商号规定的统一的价格卖出去,虽然不是很满意,可利润毕竟是可观的,对于所说的不能擅自抬高价格,否则停止供货的这条硬性规定也不是太在意了。肖克垣却是在想,这在21世纪是否称之为垄断呢? 肖克垣见议论的差不多了,回头看了看邓善。后者点了点头,便对众人说道:“我有个建议,能使各位赚取更多的银子,不知各位是否感兴趣。” 话音未落,就有人问道:“什么建议?快说说看。” 肖克垣顿了顿,说道:“我们华威想高价购买各位手中的土地,让各位有更多的银子来华威买更多的新鲜产品。” 听了这句话,底下登时大哗,一个人呼的站起来说道:“万万不行,别的都好说,这田地是万万不能卖的。” 肖克垣仔细一看,原来是成达。 自从李晋死后,成达和那海盗突然没了动静,肖克垣让斥候营加大了侦察力度。昨日得到情报,有三个十分可疑的人进了成府,一直没有出来。所以肖克垣才选择了今天召集众商谈此事。此时他却第一个蹦出来,正中下怀。而其他人的表情都是一副观望的态度,当下微微一笑说道:“此事不急定论,我们华威将给你们很高的价格,对各位只有其利而没有其害,各位可以考虑一下,再找我们华威商谈。” 听了这话,成达仍是一副愤愤不已的样子,不过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在这之后的美酒佳瑶缓和了尴尬的气氛。 当天夜里,琼洲府驻军共500人,兵分两路包围了成府。 “铛铛……铛铛……”急促的扣门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谁啊?这么晚了。”好久,里面才传出不满的声音。 “开门,奉邓大人之命,搜查倭寇,快开门。”领队的军官说道。 “查倭寇怎么查到这来了?这是成府,你们没弄错吧?”开门人有点不敢相信,不过还是打开了大门。 官兵一窝蜂似的冲了进来。 “少废话,给我搜。”那军官气势汹汹的说道。 “等等,让我通报一下。”开门人慌慌张张跑进去。 官兵们哪里还等他通报?已经开始挨个房间开始搜查。 成达衣冠不整的领着家人走出来问道:“你们怎么……”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打断了他的话,打斗声随之传来。成达面色大变。 “成达,你好大的胆子,窝藏倭寇,竟敢反抗?来人,给我统统拿下。”那军官一声号令,官兵一涌而上。 成府后花园里,一群官兵密密的围困成一圈,三个人背靠背站在中央执刀拼命反? 迷失特种兵 第 5 部分阅读 成府后花园里,一群官兵密密的围困成一圈,三个人背靠背站在中央执刀拼命反抗。地上的死尸越来越多。领队军官见状大怒,大喝一声:“弓箭手,准备。” 一对弩兵冲过来,齐刷刷的站在军官面前。而对面的官兵则慢慢向两翼退去。 中央的一人见状,仰天长叹一声,扔下了刀。身侧的一个矮个子忽的大喊一声:“八格!”一刀将此人的手臂砍下来。然后和另一个人疯狂的向弓箭手冲过来。 “放箭!”军官大喝。 随着命令,箭如飞蝗般射进三人的身体,登时,成家大院内布满血腥的味道。 次日,成家老少被关进大牢的事迅速传遍海口所。 聪明的商人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纷纷跑到华威实业,把自己的土地全部卖给华威,得到丰厚的回报也就渐渐淡忘了曾经发生的一切。而风源商号则由官府纳收了。 肖克垣呆呆的看着手里刚刚研制的火枪,说实在的,这哪叫枪?整个一铁管加一树根,下面还当啷着个小铁棍儿。半年多了,就弄出这么个破玩意儿来,肖克垣实在高估了现有的设备和鸶淮创造性思维,也不能怪他,以现在的生产技术,能做出这样的枪已经够难为他了。 鸶淮紧张的看着肖克垣。照着肖克垣的样品,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只是扳机就弄了半个多月,更难的是枪管中的几条线,自己的车床,怎么也弄不出来。 按照杨雪柔给自己的那些资料上所记载的,曾经用过那样品枪,远距离的杀伤力和精准度,让他几乎绝望的失去信心。足足想了一个月,也想不到人家是怎么把这东西做出来的,如果这东西放在战场上,不要说战上几百回合,还没等看见对方,怕就已经死翘翘了。 还有子弹,精细得无以伦比,试着做了几次,大的大,小的小,有的干脆放不进枪中,恨的自己半夜撞得墙咣咣响。 要不是来海南后请教了肖克垣,这把火枪还没做出来呢。按着肖克垣所讲的,不再仿制样品,改为以击锤打火,前装弹丸式,直线膛(滑膛枪)。这倒是好做的多了,因为他曾听沈括说过这种发射方式(据《宋史•;兵志》记载,突火枪以巨竹为筒;内安子窠;点火后子窠发出,如□声,远闻百五十余步)。 肖克垣走到靶场,从枪口装入发射药,再填入弹丸,用通条将弹、药冲压填实,瞄准了100外的一块木板,勾动了那根小铁棍儿。 “乓”巨大的响声,震得鸶淮耳中嗡嗡做响。 两人走到木板前,弹丸浅浅的镶嵌在木板边上。鸶淮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喃喃的道:“成功了,成功了。” 看着鸶淮激动的样子,肖克垣完全能够理解鸶淮此时的心情,这按当时的科技,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实在不忍心打消他的积极性,便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道:“你应该自豪,这是世界上第一只真正意义上的枪,你的名字将被历史永远记载,我相信,你还会制造出更好、更强的枪支,我们的强大,因为你而开始。”这话倒是肖克垣的真心话。鸶淮听完之后眼睛渐渐被幸福的泪水湿润。 待鸶淮渐渐平静下来,肖克垣才继续说道:“这把枪做的非常好,但是有几个缺点我们必须要改进。刚才你也看见了,子弹是镶嵌在木板边上的,距离是100米,这个距离和杀伤力对契丹骑兵根本不能起作用,而且安装子弹的时间这么长,射速太慢,精度也不够,这些都是致命的。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拟补。” 鸶淮想了想,说道:“这些我也想过,可一直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来解决,所以我想火药能不能再多些?” “不错,推进药的能量越大,赋予弹丸的动能就越大,弹丸的射程当然就越远,侵彻力也就越大。但是并不是侵彻力越强,杀伤力就越大。”肖克垣说道。 看看鸶淮不太明白,就又解释道:“由于高初速带来的高稳定性造成弹丸进入人体后,很少翻滚变形,所以杀伤力反而不高。加装推进药的缺点是会造成对枪管的烧蚀加剧,导致其报废,同时膛压也会上升,达到极限后,就会炸膛。” “啊?那这该怎么解决呢?”鸶淮显然没意识到这点,一时没了主意。 肖克垣笑了笑说道:“别担心,听我说,这时弹丸的重要性就很明显了,如果弹丸的外形好,在空气中所受阻力小,射程和侵彻力就大,而且某些特定的弹形还会加剧在人体中的翻滚变形,加大杀伤力。” 鸶淮听得有些蒙了,什么是空气阻力呢?正暗自猜想。 肖克垣这才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头了,他怎么会知道什么是空气阻力?忙解释道:“空气就是风,射箭的时候,风向、风大和风小的时候,射的距离是不一样的。” 鸶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肖克垣继续说道:“球形弹丸最好的材料是铅,因为铅的质地很软,进入人体内,受到阻力后会剧烈变形,加大杀伤力,不象铁,几乎不变形。” “还有,枪管也是很重要的,枪管越长,推进药的燃烧就越充分,射程和威力也随之上升,但是加长身管的后果则是费用、重量上升,同时烧蚀加剧,身管寿命缩短。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加线膛。”肖克垣说道这,叹了口气,以现在的设备是无法加来复线的。 而鸶淮却低头沉默不语,心里不断的重复着肖克垣的话。 忽然肖克垣想起了什么,兴奋的说道:“我想到一个办法解决射速慢的问题了。” 鸶淮有些迷茫的望着肖克垣。 原来肖克垣想起了双管猎枪,如果再加一只钢管,形成双筒,这样不是将射速提高了一半儿?当下详细的给鸶淮说了心中的想法。 鸶淮顿时茅塞顿开,暗中直骂自己怎么这么笨?这也不是很难想到的,人家能想到,自己为什么想不到呢? 他却不知道,这肖克垣却是在盗取别人的版权呢。 火炮的制作,让肖克垣还比较满意。这火炮的样子,简直就是清朝时期用火炮的一个翻版。 黑黑的铸铁炮,前装式,点燃火绳发射。发射的巨响,使大地为之颤抖,幸亏这靶场建在偏僻的地区,不然非引来百姓围观不可。肖克垣给鸶淮提出做迫击炮思路,让他回去研究。鸶淮点点头,看到肖克垣要走,赶紧问道:“这火枪和火炮是不是可以批量生产了呢?” 肖克垣想了想,说道:“不,火枪还要试制双管的,成功后再投产,至于火炮,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另外,你把有关炮弹和子弹的资料送到火药厂去,由他们生产,这样快些。”两个人边说边离开了靶场。 第二十八章 热带海洋气候使海南阴雨连绵,海口所的主干道上,行人稀少,一座新建的大宅院却格外的显眼。 本来肖克垣不同意破费银子弄这么大一个宅院的,可李承顺的建议也未尝没有道理,华威的产业这么大,总得有个办公、开会的地方吧? 窗外,雨水沙沙的击打在地面上,渐渐汇聚成流,顺着屋檐不断下落的雨滴,在水面溅起涟漪,迅速向周围扩散开来。 肖克垣平静的望着窗外的细雨,忙碌的世界忽然变得悠闲,桌上摆放的花生米勾起了肖克垣的食欲,伸手拿起一粒,慢慢的放进嘴里,细细的嚼着。脑海里勾勒着下一步的宏图。 邓善的默许,使海南的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再有两个月,田地里的农作物就可以收割,那么就可以缓解现在的紧张状况。起初几万户人家的海南,短短几个月人口增加到15万户,这么大规模的移民,已经使海南的粮食供应吃紧。大量的招募有了初步的成果,3万多人的部队已经是这次招募的极限,再多就会影响农田的劳动力。 原本打算走精兵之路的肖克垣,不得不改变自己的计划,现在的兵器,靠几万人应付宋朝的数十万大军简直是不可能的。鸶淮设计的枪械也必须要用新的战术来适应。 潜伏在京都开封的人传回情报,朝廷已经对海南的异常有所察觉,只是没什么动作而已。维持现状是暂时的,必须早做防备。不过,如果眼前的三万军队训练结束并装备齐全的话,加上海南与大陆的隔海相峙,那么,自己的第一步……………………独立海南还是可行的。 据阎喜旺讲,这个潜伏者花了不少的银子,竟然混了个不小的官,掌握情报的机会越来越多,而且正在逐渐与那些对朝廷不满的武官接近,如果可能,将对日后大为有利。倒是忘记问阎喜旺这小子叫什么名字,工作能力蛮强的嘛! 政治宣传方面,如果太过激进的话,长期接受儒家思想的人们怕难以接受,不妨先打出王小波、李顺提出的“吾疾贫富不均,今为汝均之”的“均贫富”口号,这口号原本就在百姓中得到认知,加上现在海南百姓的安居乐业,百业复兴,繁荣稳定,肯定会引起共鸣。 外交也是不可忽视的一环,从局势来看,自己的举事,在现阶段根本不会对各国有什么影响,大理会重视在各方面的利益会不会受到损失,西夏和契丹则会坐山观虎斗,并趁乱捞取好处,宋廷如对自己用兵也会顾及这一点。如果与西夏和契丹结成联盟…… 想到这,肖克垣否定了这一想法,在心目中,无疑与通敌卖国没什么区别,那样好象成了台湾与美国的关系。而且这样的指导思想是不会被百姓所接受的,虽然西夏和契丹也是中国各民族的一部分。 肖克垣抓起一把花生,一粒一粒慢慢的放进嘴里,思维跳跃到军事上。首先,海防最为重要,海岸线上必须布置一定数量的火炮,尤其是海口。 招募的士兵在施庆野的组织下训练一段时间了,从中选拔2000人的精英,调给了黄逸民由他带领进行特种训练。那么,常规军的训练内容、部队编制、部队指挥人才的培训应该马上着手进行了。 肖克垣想到这里,伸手去抓花生,却发现盘子已经空了,抚了抚身上花生米的碎皮,站了起来。望着窗外,雨,依然沥沥的下着,正如此时的心绪,绵绵不断…… …… 半个月后,正规军队正式组建,全称海南第一军,编有两个师和一个海军舰队。每个师10000人,各下设直属教导营、火枪营(由于火枪还没有批量生产,所以火枪营和火炮营只是先挂名)、工兵营、通信营、警卫连、侦察连和独立野炮营等作战保障分队。海军舰队5000人,由于只有战船三艘(原琼洲驻军所有),和小船二十三艘(渔船),大部分人员暂时只能协防海岸,原琼洲驻军归编为海军岸防部队。军直属部队有特种兵纵队,教导营、通信营、警卫连、侦察连和岸防火炮营,共9000人,其中3000人在九海,被编为第一独立团。 肖克垣要求所有连级以上军官必须轮番在军校培训,否则不能任职。由于部队组建,大量缺乏部队基层指挥员,只能从原特种部队中抽调近千人分派到基层暂时充当各级军官,以便从基层物色后备,进入军校学习。 正规军的训练与特种部队不太相同,肖克垣对此要求严格,一切都按照战时模拟进行,由施庆野负责执行。 日常的训练    军容队列    内务  部队纪律学习。 行军          行军日行程 50里,必须保持充分的战斗准备。 宿营          宿营前,要加强侦察、警戒、工程、伪装等措施。 战斗部署      根据作战企图、任务、敌情、地形等确定部署和实施,必须适应全纵深战斗的需要,以发挥整体威力。 战斗队形      这是战斗决心的重要内容,肖克垣决定暂时由原琼洲驻军中的一个正将按宋朝的战斗队形进行训练(毕竟现在还没有火枪)。而火枪营的训练,肖克垣为发挥新制造火枪的最大火力,便于疏散隐蔽和减少伤亡,采用两列一组,一组射击,另一组装填,两组轮流射击。枪支还不到位,暂时只能演练队形。 在肖克垣的严格要求下,训练渐渐有了起色。装备问题显得突出起来,工厂在不停的生产战刀,仍无法满足这么多人的配置需要,没办法,大刀、长矛先用着吧!现在已经开始小批量生产火枪和火炮了,但优先装备的是军、师直属警卫连和特种部队,然后才是火枪营、火炮营。虽然现在还没有战争,可肖克垣心里已经预感到迫在眉睫的威胁。 邓善一直冷静的看着海南的演变,说不出这翻天覆地的变化,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海南的百姓们终于过上了安定且衣食丰足的生活,商人们也在循规蹈矩的做着生意。忧的是,这样发展下去,必然会引起朝廷的怀疑。这里仍然不断的大量涌入辽宋边界逃难来的难民,又出现这么大规模的军队,朝廷不可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没办法回头。邓善明白,该找肖克垣谈谈了。 肖克垣终于吐了一口长气,邓善被自己任命为海南省省长后,身上的压力轻了许多,一来使这里的一切变化成为顺理成章,二来以邓善在海南的威望和能力,办起事来比自己要痛快多了。毕竟理不顺,名不正嘛!最重要的是邓善由默许观望终于发展成为自己阵营的一员,而是最重要的一员,正缺少帮手的自己,又怎么能不高兴呢?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么下一步就该是做思想动员工作了。这方面,肖克垣倒是没觉到有什么压力,本来那些逃难的人们对宋朝廷的军力软弱就心怀不满,致使他们背井离乡,加上对契丹的阶级仇恨,这工作根本就不会太难。想到阶级仇恨,肖克垣自己都想乐,这些百姓还不知道什么是阶级呢!哈哈…… 越想越有趣,不自觉地转着圈找起花生米来。 看到桌上的花生米,肖克垣心中一暖。这小丫头,和自己虽然没说过几句话,却对自己的生活习性掌握的十分透彻,忙碌时,丝毫感觉不到她的存在,需要她时,准能体会到她无时无刻的关怀。 肖克垣苦笑了一下,如果她不在身边,自己还真的一时适应不了呢。 “雪柔……。”肖克垣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无意识中默默的念着她的名字。 李承顺望着潭布村遍布的粮仓,心中无限感慨。 短短几个月,肖克垣就让这原本贫瘠的土地,变成了富贾天下的产粮基地,这是多么大的奇迹。作为华威实业的总管,不能不佩服肖克垣卓越的远见。几个月前,自己还为大量涌来的难民吃饭问题担忧,而现在,从田间富裕出来的大量劳动力,不但能满足征兵要求,连生产最紧张的机械厂、火药厂严重的缺员都得到了补充。火枪、火炮的生产在不断加快,慢慢形成了批量化。两个师的火枪营都装备的相差无几,虽然火炮只装备了军直属的岸防火炮营,这已经是不错了。还有纺织厂生产出来的浅兰色的花衣裳和前面带沿儿的花帽,本来以为会很难看,可特种纵队的人穿起来是那么威武。 这一切,都让李承顺觉得象是梦中。想想肖克垣交给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又有些担忧。大量的钢铁用于生产车床类的设备、枪械和火炮,使九海的冶炼厂不堪重负,现在还要造铁船,就是怎么想办法让铁船不漏水就够喝一壶的了,何况现在的钢铁已经快供应不上了。难啊,难啊,“唉~~!”李承顺不禁叹口气。肖克垣说的办法能不能行的通呢?大理是有铁矿,可那是大理官府控制极严的矿物,又怎能肯卖给自己?看肖克垣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他真的有好计策?“唉~!”李承顺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肖克垣慢慢的送到嘴里一粒花生米,眼睛呆呆的看着墙上的地图,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各种可能发生的事。 杨雪柔轻轻的放下手中的盘子。这已经是第三盘花生米了,自从阎喜旺走后,肖克垣一直在不停的吃花生米。沈括来请教什么事,都让他推到几天后了。杨雪柔有些担心,肯定是有事要发生,因为她知道,每当肖克垣不停的吃花生,就是他深思熟虑的时候,直到他想好了一切。杨雪柔到门口回头望了望肖克垣,然后走了出去,门外传来一声低低的叹息。 广州境内,胡应彪带着队伍慢慢的向南行进。 一名硬探(宋朝称,为武装侦察员)策马驰来,下马跪在地上说道:“报大人,海安水军高统领已在龙塘等候,随时候命。” 胡应彪直直的看着硬探脸上的刺字,半天才从鼻孔中发出“恩。”的一声。拉了拉缰绳,继续向前行去。 第二十九章 广东龙塘 距海口最近的港口 宋军中军大帐内,胡应彪大刺刺的端坐在中央,众将分坐在两旁。 海安统领高蒙站起说道:“胡大人,在下已经战船准备停当,随时可以出发。” 胡应彪点点头,向下首的一名副将说道:“海南的反贼那边情况怎么样?” 那副将起身答道:“回大人,据细作禀报,现有反贼近万人守在海口所,战船三艘,小船二十余艘,其它地方尚未查到有反贼。” 胡应彪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不知殿帅怎么想的,区区万余反贼,三艘战船,竟让我等率三万人马远远赶来。张荛,传我号令,后日三更造饭,五更起程,三日后在琼山上岸,把众反贼从后面全部围在海口,我要把他们都赶到海里喂王八。” “回大人,万万不可轻敌,细作回报说,反贼练兵有方,实力不可轻视。”张荛担心的说道。 “张副将何时变的如此胆小?无非是群反贼而已,何谈练兵?这样吧,给你勾抽(抽调)5000人马,先行起程,以防万一。” “是,张荛领命。”转身说罢离去。 “如果没什么事,都下去吧。”胡应彪边说边向一名参将使了个眼色,那人点点头,留了下来。 众人纷纷离去后,胡应彪压低声音对那人说道:“等我占了海口后,你带3000亲兵迅疾将华威给我抄了,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给我用船运到湛江,明白了吗?” 那人低头答道:“小人明白。” “去吧。”说完,胡应彪好象放下了一桩心事,端起一樽酒,一饮而进。 海口所,华威总部。 肖克垣召集了海南第一军,团以上军官的第一次会议。海南省省长邓善、华威实业总管李承顺、科技研究院沈括、第一师师长施庆春、第二师师长施庆野、海军舰队队长何喜亮(原琼洲驻军水军统领),情报部部长阎喜旺、特种纵队队长黄逸民和各旅、团级军官参加了会议。鉴于火炮营和火枪营的重要作用,他们也在会议名单之中。 肖克垣问的最多的就是阎喜旺了,阎喜旺详细的汇报不断传来的宋军情报:“宋军共约30000人,是从湛江抽调过来的,统制名叫胡应彪,还有海安水军统领高蒙,擅长水战,但这次只是率战船百余艘配合胡应彪。刚接到的情报说,昨天夜里有二十艘战船出海,去向不明。海上侦察现在还没有结果,胡应彪大军明日上船出海来海南。” 阎喜旺说完望着肖克垣,后者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他们的水寨和粮草都驻在什么地方?” “水寨设在龙塘,粮草则在距龙塘30里的地方,有2000人驻守。” 肖克垣想了想,对众人说道:“大家谈谈各自的想法,你们认为他们可能在什么地方登陆?” 施庆春首先说道:“我认为海口是宋军登陆可能最大的地方。” 肖克垣看了看施庆春说道:“说说你的理由。” “我认为,海口现在是我们最重要的城镇,如果海口丢掉,我们基本上就被吃掉了三分之一,元气大伤,我们可有一半的产业都是在海口,我想大家都明白,海口丢了,我们意味着什么。”施庆春充分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肖克垣冷静的环顾了一下四周,观察着每一个人的反映。 邓善的脸上是布满忧虑,李承顺、沈括和施庆野似是在想什么,而阎喜旺、黄逸民和下面的军官们则是微微点头,显然,他们是赞同施庆春的看法的。 沉默了一会儿,肖克垣见没人说话,便打破了沉默:“其他人有没有别的意见?” 这时李承顺接口说道:“本来我不该参与军队中的事,但我提个建议,我认为庆春说的不错,海口肯定是宋军的攻击目标,但不一定是登陆的地方,毕竟我们在海口的布防有万人之多,宋军不可能查不到,我不认为他们愿意用硬碰硬的打法来直接攻海口。” 此话一出,众人表情不一,沈括和施庆野显然同意李承顺的建议。肖克垣心里也是暗暗赞赏。而施庆春却自有自己的道理:“他们的目标终究是海口,如果再从海口分兵去防守漫长的海岸线,这恐怕是不现实的。” “如果宋军在背后登陆,把我们围在海口,切断我们和潭布村之间的要道,断绝我们的粮草,我们又能坚持多久呢?”李承顺反问道。 听了他的话,众人暂时都没有了声音。 “很有可能是从海口东侧的入海口乘船进入岛内登陆。”半天没有说话的施庆野说道。 “不错,很有可能是那里。”沈括也表了态。 李承顺接着说道:“所以,我认为极有可能是琼山附近或者是大致坡。” 他的话虽然有道理,但众人却是难以接受,因为李承顺毕竟不是军中的人,一个地方官员提出的疑义显然是军官们很难接受的。 肖克垣却不是这么想,李承顺的建议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足以显示出李承顺的军事才智和战略眼光,当初把他安排在华威做总管是因为当时还没有军队,所以今天才让他和沈括来参加这会议。肖克垣记得历史上沈括也是著名的军事家,但没李承顺这名字,可能是他不耻宋朝廷的软弱,才没有作为,而被后人所知吧。从刚才的观察来看,沈括和施庆野显然也看到了李承顺所想的这一步,只是无法确定具体位置而已。从这次会议,已经可以看到将来自己军队中的一些将才。 肖克垣见众人意见不能统一,便说道:“我同意李总管的看法,如果真的从琼山上岸,将是对我们威胁最大的,大致坡登陆的可能性不大,毕竟比较远,而且我们很容易切断他的补给线。即使我们判断错误,也来得及补救,但我们必须要防范这一地区。” “我们有个有利的条件,就是我们的奇兵…………独立野炮营和岸防火炮营,敌人对这些武器,了解不会很多,毕竟这是火炮的第一次亮相。肯定会准备不足。” “所以我命令,现在起,各师团必须保持高度的通信通畅,通信员所经过的路途要确保安全,千万不能出现联系不上的情况。施庆春和我,率第一师及军直属海军岸防部队驻守海口,第一师由施庆春率布置在海口以南,谨防宋军从琼山方向攻破海口,并准备随时机动。我率军直属海军岸防部队和军属火炮营布防在海口所主要港口。二师一旅的一团、二团驻守屯昌,三团驻守老城,并随时准备机动。施庆野,你亲自率第二师其余旅团在琼山与海口的必经要道………………赤峰两翼埋伏,并将一师、二师野炮营、火枪营归你调遣。” 肖克垣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海军舰队何喜亮率三艘战船分几次将你部运往九海,防止九海那里出现意外。至于小船和小船上的船员要全部留下,由黄逸民调遣,协助特种纵队执行秘密任务。至于什么任务,黄逸民和阎喜旺留下,会后单独安排。” “阎喜旺,你要密切侦察宋军的一举一动,随时报告,另外,注意反渗透,近期必然要有很多探子打进来。最重要的是尽快查出那二十艘船的去向。” “还有,老邓,你回去后要发动潭布村的人们组织自卫队,严加防护粮仓。” “承顺,你…………” “我会做好各厂的安全准备。”没等肖克垣说完,李承顺就接道。 肖克垣赞许的点点头。 龙塘南30里处,深夜。 “那小娘子这够白净的。”一个哨兵拄着长矛,低头回想着一个时辰前的那个村妇,白皙的大腿仿佛又出现在眼前。“他奶奶的,这里又没有反贼,巡个什么哨?害得大爷不能在那热被窝里多待会儿。”看了看眼前成堆的粮草,心里就一肚子的窝囊。不由得把这帮当官儿的女性家属全部问候个遍。 正低头暗骂间,忽然被一只大手堵住了嘴,接着看见一个刀尖从胸前透了出来,鲜血顺着刀尖泉涌般喷溅出来,有人捅了自己一刀,好象没感觉怎么疼啊?身体越来越软,怎么使不上力气?捅刀子的人慢慢的把自己放在了地上,看清楚了,是一个穿浅蓝花衣服的人,戴着花帽子,正看着自己,那眼神好冷,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好象在看一只要死了的兔子。张了张嘴,可发不出声音。那人走了,天啊,不是一个人,好多,一大堆穿花衣服的,向粮草跑过去了。自己要死了吗?不,我不想死。那天上的星星好亮啊,可离自己越来越远,还有那个小娘子,白皙的大腿…… …… 琼山以东,入海口内,大批战船漂浮在水面上,大批宋军登陆后,向琼山方向进发。 施庆野坐在地图前,思考着当前的形式。这是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场大仗,必须要打好。通信兵不断的传来肖克垣那边新的战略部署,使自己对战场的形式更加清晰。根据情报,胡应彪部已经在琼山附近登陆,并向自己的方向行进。这说明在会议上,我方对敌方的进攻方向判断完全准确,刚才传来的新的消息,肖克垣已经派第一师快速向琼山急行军,力争穿插到宋军身后,截断宋军的退路,自己的胜算更大了些,只是这些训练还没结束的新兵能否坚决的将宋军阻击在这里。经过出发前自己做的战前动员,看着斗志昂扬的战士们,斗志士气是不成问题了,最担心的就是战斗经验。 “报告,敌人距离我阵地三里。”侦察连的士兵报告。 “继续观察,随时报告。”“是!”侦察兵转身出去了。 “通知各旅,做好战斗准备,以炮声为号,发动攻击。”施庆野坚定的向通信兵说道。 胡应彪坐在马上,心里想着白花花的银子,很糟的心情,变的好了起来。本打算把大军全部带过来的,可船上一次不能带过来那么多人,只能让偏将吴宝带领5000人先驻守在龙塘,自己带着的20000人马对付些小毛贼应该没问题了,何况自己手下武功高强的大将比比皆是,几个回合内毙敌于马下的本领还是有的。 宋军先锋已经慢慢进入口袋,炮手看着施庆野,期待着点火的命令,而施庆野只是冷静望着下面长龙似的队伍,并没有任何表情。 “师长,我们是不是……”火炮营营长有些急了。 “不,这是先锋,大队人马还没到,再等等。”施庆野打断了他的话。 一个时辰后,施庆野看见旗号中出现 “胡”字大旗的队伍已经全部进了口袋,向火炮营长说道:“做好准备。”火炮营长马上举起了令旗,只等一声令下。 胡应彪在队伍中望着越来越险恶的地势,不觉有些担心起来,如果这地方设下伏兵,可是万万不妙,被人包了饺子的后果不堪设想,便转身对身边的一员大将说道:“马上派斥候去两侧查探一下,我觉得这很危险。” “轰,”一声巨响传进胡应彪的耳朵,接着看见自己旗头(军队中选拔的壮勇者执旗,作战时麾众当先)被炸得飞上了半空,随之四面八方“轰轰”的巨响不断传来,爆炸不断在密集的人群中炸开,自己的队伍登时被炸的死尸遍地、中军队伍火光冲天。随着每一次爆炸,必定要倒下一片,大量的鲜血伴随着断肢崩得到处都是,血腥的恐怖迅速传遍每个人的心头。 胡应彪张大了嘴巴,抹掉溅在脸上的一块儿血淋淋的碎肉,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心目中的战争,必然是两军面对面的冲杀才能分出胜负,而眼前的一切,这……这算什么?还没看见敌人,就已经死这么多部下。向来自负的胡应彪怒火冲天,大吼一声:“众军听令,不可慌乱,与我排好阵形。” 他的吼声被淹没在隆隆的炮声中,本无斗志的宋军何尝见过如此的屠杀似的战争?纷纷掉头向回便跑,胡应彪哪里阻拦得住?只得随人流向后退去。 败军终于逃到了一片比较开阔的地域,炮声已经被远远甩在后面,溃逃的队伍渐渐稳定下来。 胡应彪回头看去,跟着逃出来的只有12000多人,而且不少带着伤。看来继续前行是不可能,只能先退到海边再做打算了。而胡应彪并不知道,火炮哪里有炸死那么多人,只是巨大的心理恐慌使官兵惊骇过度,更多的是四处逃散而已。 刚刚行走不远,却看见一只衣着奇怪的队伍,大约有四、五千人,齐齐的排成两个密集的方阵,布置在左面一片空地上,前两排的人交错站列,手里端着带管子的树根指着自己。后两排却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什么。再后面是一个人数比较多的方阵,手执奇怪的刀和长矛躲在队伍后面。这正是施庆野的一师火枪营、二师火枪营和二师的三旅。 怒火正旺的胡应彪终于看见了敌人,急下令展开队形,压住阵脚,向身后问道:“谁与我打头阵?” “末将考谰愿往!”随着他的话音,一个魁梧的副将挥舞大刀策马窜出。 考谰来到两军中间,向对方大喊:“谁敢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铛……”一声枪响给了他肯定的回答,考谰应声翻落马下。 宋军的队伍当时全部愕然,这是个什么打法?对方不敢出战么?暗箭伤人?本已经心惊胆战的队伍又有些乱了。胡应彪大怒:“全军听令,与我冲上前去,杀了这帮反贼,违者就地砍头。” 听到命令,没有了主意的宋军大声叫喊冲向对方。官兵们眼见冲到对方面前,可对方还站在那里拿树根指着自己,不由胆气壮了起来,更加奋勇冲去。忽然从前方传来一声大喝:“放!” 一片“铛铛铛铛……”声音传来,冲在前面的官兵瞬间倒下一大片。还没等后面反映过来,又是一声大喝:“放!”“铛铛铛铛……” 哗……又倒下一片,接着,对方前面的两排呼的向后退去,后面的两排交错的站到了前排,端起了树根。 宋军冲到前面的顿时已经死伤几百人,后面的看到面前血淋淋的一片,哪敢再冲?调头就跑,后面又传来大喝声:“二旅!冲!”虽然不知道二旅是个什么东西,也没心思回头再看个究竟了。后面跑得慢的被人用怪刀劈死,惨叫声不断从身后传来。 败军再也控制不住,四下向海边方向散逃。胡应彪也被冲得只能跟着败走。一路奔逃,直到看不见追兵,人流才渐渐慢下来。胡应彪见自己的大军丢盔卸甲,已经剩不到万人,不禁仰天长叹。 一直跟随身边的那个神秘参将靠了过来,说道:“大人,离海边不到六里了,我看还是先退到那再做打算吧。” 胡应彪黯然的点点头,刚要开口,却见前方烟尘滚滚,登时大惊失色,显然已经被切断了退路。难道自己将战死在这?已经没有退路了,曾纵横沙场多年的他,不禁把心一横,大声对军士们说道:“众将士听着,只要上了船,反贼便奈何不了我们。不想死在这里的,拼了命跟我冲出去。”说罢,挥起大刀大喝一声:“随我来!”众官兵见此,当然不想死在这,也顾不得许多,奋勇跟随冲了过去。 第一师三旅旅长丘耘合焦急的领着4000人,连续的急行军终于快速的赶到海边。大部队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师长命令自己不惜代价牵制宋军,阻止胡应彪逃回船上。自己终于在敌人之前赶到了,不由得长出一口大气,只可惜自己没有火枪。刚刚喘口气,就已经见到远处冲过来的胡应彪了,马上组织队形,严阵已待。 瞬间,官兵已经冲到眼前,一阵乱箭射倒一片官兵,可没能阻挡住宋军的冲势,两军混战在一切,喊杀声大起。正酣战间,丘耘合忽然发现自己队伍后面大乱,一队数千人的人马冲杀过来,本来训练就没有结束的部队立即难以支持,慢慢被围在核心。眼见自己身边的战士一个一个倒下,身边已经剩不到两千人,特种兵出身的丘耘合不禁内心一阵阵刺痛, 咬紧牙关,奋勇的冲杀,自己已经不知道受了多少伤,眼前只看见通红的鲜血,砍!砍!砍!丘耘合奋力挥动着战刀…… 胡应彪立马站在包围圈外面,看着血人似的丘耘合拼命冲杀,对及时赶来接应的张荛赞叹道:“这真是一员猛将啊!可惜呀可惜。” 张荛? 迷失特种兵 第 6 部分阅读 胡应彪立马站在包围圈外面,看着血人似的丘耘合拼命冲杀,对及时赶来接应的张荛赞叹道:“这真是一员猛将啊!可惜呀可惜。” 张荛也不由得暗自佩服。 “大人,大队反贼杀过来了。”身边的一个官兵惊呼。 胡应彪抬头看去,西北方灰尘冲天,显然是敌人大队人马,侧身对张荛说道:“命众军,不可恋战,速速上船!” “是!” 丘耘合满面鲜血,机械的挥舞着战刀,忽然听到身边有人大喊:“援军到了。” 丘耘合顿时感觉象是得到了解脱,身边的敌人在迅速的减少,自己的力量也在随之而逝。吃力的把刀拄在地上,支撑着自己,张了张嘴,说出了最后一个字:“追……” 第三十章 施庆春、施庆野各率部队赶到的时候,战场上只剩下了满地双方的尸体,和三旅800多伤痕累累的战士,而第一师三旅旅长丘耘合,双手执着战刀拄在地上,浑身鲜血,仍然屹立不倒。胡应彪等败军已经离岸而去了。 施庆春强忍着即将滴落的泪水,下马来到丘耘合身边,慢慢将他放倒,站起身庄严的敬了个军礼。身后的战士们悲愤的跟随着师长向这位英雄致敬。 三旅的伤员被施庆春的一师迅速抬走。施庆野带着部队开始四处搜索逃散的官兵。 海口华威总部 肖克垣慢慢的放下手中没吃完的花生米,站起身来开始在房间中踱步。 这是海南成立自治省以来的第一次战争,也是与宋廷的第一次交手。成败将决定着海南今后的命运。本已经做了周密计划的肖克垣,被张荛的出现完全打破,自从张荛率领的这二十余艘船神秘消失后,就一直成了肖克垣的心病,不敢出动防守海口的一师。直到张荛碰了一下驻守在老城的二师三团,才掌握其动向。发现这支船队并不恋战,调头竟向海口驶来。被肖克垣的火炮营打沉一艘后,向琼山急进。肖克垣大吃一惊,忙下令一师向琼山急行军,力图阻挡宋军会合,把宋军主力消灭在琼山,可还是晚了一步。仗是打胜了,可肖克垣心情是非常沉重的。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百艘战船漂浮着向龙塘航行。胡应彪沮丧的坐在船舱内,张荛默默的站在一旁。这次战斗使自己损失了一万四千多人,要不是张荛的4000多人及时赶到,怕自己已经死在琼山脚下了。惨重的失败,重重的打击了胡应彪原本自负的自尊心。更要命的是如何向朝廷交代,弄不好会降罪于自己。看来可行的办法只能是尽快与周丞相取得联系,希望能为自己多说些好话吧! 正胡思乱想间,有人来报:“大人,大事不好,龙塘偏将吴宝派小船来报,龙塘的粮草被反贼夜袭全部烧尽,还有,龙塘水寨被大火烧的……” “什么?”胡应彪再也坐不住,腾的站了起来,眼睛大得象铜铃。这消息让他彻底崩溃,无力的问道:“吴宝呢?” “吴大人已经率众回湛江了。” “唉~!”胡应彪叹了口气。 “胡大人,以我之见,不如先回湛江吧,这已经无法在待下去,没有粮草,我们无可作为的。不知大人……?”身边的张荛终于说话了。 胡应彪颓废的一屁股坐了下来,说道:“难道还有别的办法么?传令吧!”“是!大人。”张荛答应着退了出去。 胡应彪忧虑的用手托起额头,暗自发愁。 肖克垣召集了海南第一军,团以上军官的第二次会议,气氛非常沉闷。 肖克垣首先打破沉默:“我们的英雄,第一师三旅旅长丘耘合英勇战死沙场,我认为,他的事迹应该在全军树立楷模,同时,我命名第一师三旅为英雄旅,永久保持这份荣誉,让我们的后人世世代代永远记住他们所做的一切。” “还有,对于他的死,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是我对当前的武器对现在宋军的战法存在问题,战刀的威力对大规模近战根本不适应。二是对张荛的戒心,他的牵制,使我出动第一师进行敌后穿插的决心不够,造成三旅3000多将士的阵亡。” 肖克垣顿了顿,接着说道:“另外,这次行动也让我们暴露出很多的问题,第一、情报仍然不及时,如果情报部能够准确的探明张荛的动向,我们完全可以派海军对他进行吸引牵制,掌握主动,不至于这么被动,让人家牵着我们跑。” “第二、我们的训练还不到位,仓促应战,作战经验明显不足。” “第三、我们的火枪、火炮武器质量仍然不好,因炸膛而伤亡的战士有数十人,这完全是无谓的牺牲。” “第四、我们海军力量的薄弱,不能拒敌于国门之外,更不要说进攻。” “所以,针对这些情况,我们有必要争取一段宝贵的时间来让我们解决这些问题。那么如何争取呢?我的意见是,收买朝廷重臣,为我们说话,暂时接受招安,但条件是我们不能离开海南。” 李承顺忽然插口说道:“我看这可能不大,这次战斗朝廷的损失并不大,以我们的分量还不具备提出要求的条件。” 肖克垣笑了笑说道:“当然,现在提出这要求根本是妄想,一定要打疼了朝廷,让他们惧怕,不敢再派兵,我们才会有希望。至于怎么做,孰我卖个关子,日后各位会知道的。”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不禁愕然,免不了各自摇头苦笑,这肖克垣总是神秘兮兮的出人意表。 “还有,收买朝廷重臣的事就由阎喜旺具体负责。如果在朝廷中有反对的声音,那么喜旺,你的敌后武工队就要让他消失。”肖克垣继续说道。 阎喜旺坚定的点点头,冷酷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肖克垣忽的想起了什么,对阎喜旺说道:“上次朝廷派兵的情报很准确,你派人再多给他送去些银子和宝贝什么的,以便活动,如果有什么困难,及时给予解决。”其实肖克垣也不知道那个他叫什么名字。 说到这里,才意识到,一直是自己在说,这哪叫开会?太专制了吧?不禁自己都想笑。 想到这,就问道:“你们把各自部门的情况说一说,庆春,从你开始吧。” 施庆春站起来说道:“经过这一战,消灭敌人5000余人,抓获官兵9000多人。而我们第一师阵亡3105人,全部是三旅的。第二师阵亡32人,是火枪营和火炮营的,主要是火枪和火炮的炸膛造成的。体现的不足就是机动能力差,否则不会让胡应彪跑掉,而且三旅也不会有那么多的伤亡。”说完神色有些悲伤。 “不,我不认为这是坏事,这是我们训练以来的第一次战斗,三旅的伤亡给我们留下了宝贵的经验,会让我们在以后的战争中损失更小。所以,他们的鲜血没有白流,如果我们不能从中吸取教训,那英勇的三旅战士可真是白白牺牲了。” 众人听了,虽然觉得隐隐不是很舒服,可这道理却是摆在面前的。 李承顺此时站了起来,刚要开口说话,却看见肖克垣向他摆手示意他先坐下,李承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肖克垣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坐下了。 肖克垣却向阎喜旺开口问道:“那个古峰表现怎么样?” 李承顺听了更是迷糊,古峰是自己商号的人,表现一直很突出,要问也该问自己,怎么问到情报部去了? 这时听道阎喜旺答道:“一直不错,值得信赖。” 肖克垣点点头,这才对李承顺说道:“承顺,你有十天时间和古峰交接,然后你到第一军报到,正式任命你为第一军参谋部部长。古峰接替你的职位,任命为华威实业总管。” 李承顺这才明白肖克垣的意图,由于古峰来自北方,而身份一直无法查明,所以情报部一直在调查,现在,古峰凭借自己的才干和忠诚,终于得到了认可。这也难怪,这总管的职位可是海南的命脉,如果落在有异心的人手里,固然是不堪设想。同时,也明白了肖克垣让自己做总管是给予了多么大的信任。 正感慨间,又听肖克垣说道:“从今天起,各部门要抓紧一切可用的时间,作好本职分内的事情。科技研发要加快,部队训练要加强,抓到的官兵能收编的收编,不能收编的给点盘缠放走,我们这样做会在以后的战斗中,有更多的官兵不战而降。军校的培训要针对教导营的指战员开设新班,加强对部队基层的思想工作,教导营的课由我来指导,学员的素质一定要最过硬的。武器的生产,这问题必须要解决,我决定,让鸶淮加入研究院,主要研发火枪、火炮,还要新开发出手雷、地雷、水雷。工厂的管理工作,由副厂长负责。” 肖克垣又转向邓善说道:“老邓,这个期间要多办些学校,多招收当地的有识之士,学习的内容要在思想上有所改变,打破传统儒家思想,但不要急进,毕竟让人们的思想一下改变过来不是件容易的事,主要以事实来证明我们的思想。就从改变百姓的生活条件入手,这样容易被接受。有不愿意学的没关系,在各主要地方,张贴告示,随时把我们对百姓有利的政策宣传出去,慢慢就会潜移默化的让人们接受。” 邓善点了点头。 肖克垣对阎喜旺说道:“阎部长,你的情报部的情报工作最为重要,我看你还是在各部队了抽些头脑灵活、思想牢靠的人充实一下吧,你的人手现在看来是明显不够了。” 说完又转向大家:“在座的各位,我们能争取到的时间很有限,我希望在短时间内,各个部门都有新的进展。如果没什么事就先散会,沈院长留一下,我们商谈一下研究院的事!” 众人纷纷离去。肖克垣和沈括肩并着肩,慢慢向后院走去。 听了沈括的汇报,让肖克垣大为满意,各项研究都有了成果。沈括已经根据肖克垣指导,在海南莺歌海附近陆地上找到了些漂浮在淡水上的石油,虽然储量不是很多,但也毕竟是可喜的发现了。沈括用木桶装上石油,采用原始的蒸馏法得到煤油、汽油和柴油等石油制品,只是在纯度上与肖克垣的样品油有差距。这已经让肖克垣高兴一阵了,最起码武直十可以用,汽油可以做些燃烧弹,这是个好的起步。 从沈括的嘴里接二连三的冒出了更多的惊喜,沈括已经用硅酮做出了第一个用太阳能充电的电池,体积大点,电量少点。用在电脑上是足够了。 炸药包、简易手雷、地雷也相续问世了。缺点是性能不稳定,经常出现意外,这可难不倒肖克垣,强项,只是三言两语为沈括解决了问题。 根据小型遥控飞机上的样品,电线也做出来了,沈括却对飞机上的小发动机兴趣极大,现在正在根据拆开的飞机研究呢。 肖克垣恨不得抱住这大自己900多岁的老弟亲上几口,历史上著名的科学家的确是名不虚传,如果没有自己带来这些东西的提示,那么沈括的发明当然要有局限性。肖克垣本来对在这个时代发明这些东西不报多大的希望的,可现在就不同了,似乎强大的中国就在眼前。 送走了沈括,阎喜旺带着一个人找上门来。 肖克垣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黑黑的脸庞,魁梧的身材。从冷酷而镇定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只是一眼,肖克垣就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 原来这人是阎喜旺在特种部队中挑选出来的,名叫钟城,在整个特种部队是最优秀的,而且武艺高强。肖克垣让他增加情报部的人,他首先就选了钟城,可黄逸民死活不肯给,说是特种部队这十八个精英费尽了心思,从几万人里选拔训练出来的,本来是为肖克垣做警卫培养的。所以阎喜旺直接来找肖克垣求助。 肖克垣从心底就喜欢上了钟城,考虑了一下,对阎喜旺说道:“这样吧,人还是给你,我会告诉黄逸民,但我要留下钟城再训练一段时间,你看行么?” 阎喜旺虽然不愿意,可人毕竟还是给自己了,只好答应。刚要转身离去,却被肖克垣喊住问道:“上次给我们朝廷出兵消息那人叫什么?” 阎喜旺看了看钟城,见肖克垣没表示,就说道:“他叫莴南。现在在朝廷已经有了一席之地,我们可花了不少的心思啊。” 肖克垣听了点了点头说道:“你告诉邓善,派一个人去开封,上报朝廷,请求给海南封藩,我们按年纳贡,这次请求朝廷是不会答应的。你让莴南不要进言,先要买通性周的丞相,听说这人极为贪婪,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等我们第二次请求封藩的时候,让周德堂进言。这样我们肯定会得到一段发展的时间。明白了吗?” 阎喜旺哪里听得明白?既然要请求封藩为什么还有分两次?不过肖克垣不说也就别问了,只好点点头,找邓善去传话去了。 而钟城,肖克垣是另有打算的,自己已经不适合在去做刺杀等特种任务了,而钟城完全可以培养成自己的替身,看来自己的狙击步枪有了传人了! 想起狙击步枪,肖克垣忽然想到,现在有了燃油,应该把武直十开回海南了。几天后的一个夜里,海口郊区的一个军事管制区内传出一阵巨大轰鸣声。 三个月后,阎喜旺报告了肖克垣宋朝廷传来的消息,宋朝廷对封藩之事大为震怒,以朝廷重臣李纯为首的主战派不断催促朝廷派兵,剿灭海南叛匪,朝廷已经应准,从梧洲派出十万大军,正在南下,已到达广东大井附近。 肖克垣听了似乎并没有感到惊讶,每日只是忙着和沈括、鸶淮等人研究火枪、火炮膛线的问题。晚上却单独的领着钟城去军事管制区训练。李承顺等人见肖克垣不慌不忙的样子感到担心起来。 第三十一章 夜幕中,肖克垣开着武直十,载着钟城向北方飞行。 钟城看到这庞然大物的时候,那表情就象被大象踩到一样。坐在飞机中,向下望去,景物飞快的向后窜去,这和第一次使用动力飞行伞时的感受完全不同。 和肖克垣在一起的三个月里,钟城所见到的新鲜事越来越多。狙击步枪、动力飞行伞、夜视仪、手雷、跳雷直到眼前的飞机。这一切,使钟城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直在做梦,可亲身参与的训练,真真的感受,证明了这些是真实存在的。 “看,宋军的营地。”耳朵里传来肖克垣的声音。 钟城向下望去,宋军的营地在夜视仪中的前方显现,密密的排在方圆几里的开阔地上。军营中的篝火在夜视仪中格外刺眼。 “注意,我要投弹了,唉~将有几万人死在这里。你要有心理准备。”耳机中传来了肖克垣的提醒。 “几万人?这怎么可能。”火炮的威力钟城是见过的,那么大的威力只炸死几十人而已,多大的炮弹能炸死几万人?钟城怎么也不能说服自己相信。 他当然不会知道,武直十上的激光制导集束炸弹的威力,这种炸弹是21世纪中国新研制的高杀伤力集束炸弹,和英国研制的BL-755集束炸弹是同类型的新产品。 由英国研制的BL-755集束炸弹,曾在海湾战争中投入实战,它能穿透250毫米厚的装甲。由飞机投掷,用以攻击坦克和装甲集群目标,轰炸面积可达5.5万平方米。曲棍球型穿甲弹头上安有能发现装甲目标的红外传感器,可自动寻找目标并实施攻击。中国只是没有正式投入使用在战争中所以不为人所知。 这种集束炸弹后患较大,主要是因为许多子炸弹落地后可能不会爆炸,尤其是落到松软的地面上。海湾战争中就有数万枚子炸弹没有爆炸,在战后的数个月里,伊拉克和科威特时常发生因子炸弹爆炸而造成人员伤亡的惨剧。 在实战中,集束炸弹最有利于攻击暴露的部队。而这些炸弹大多杀伤范围过大,因此很容易导致无辜平民伤亡。在一些地区,子战斗部爆炸伤害儿童的事件屡见不鲜。因此,国际红十字协会和一些人权组织要求禁止使用集束炸弹。 武直十上的集束炸弹威力虽然没有那么大。但对营地密集的宋军,杀伤几万是没问题的。肖克垣也是采用的下下策,现在的实力和宋军十万大军抗衡是不可能的,只能给予宋军惨痛的损失和强大的心理压力,使其暂时不敢轻举妄动,给自己发展争取最大的空间。 “坐好,摘掉夜视仪,会伤到眼睛。”肖克垣提醒钟城。 “哧……”的一声响,钟城看见飞机的右手下方飞出一个喷着火焰的家伙,向宋军大营最密集的地方飞去。 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在空中突然爆炸,巨大的爆炸中飞出的火球四处飞溅,这些火球刚飞不远,就再一次发生爆炸,象礼花一样,崩溅向四面八方。下面顿时形成火海,覆盖了大半个宋军大营。 爆炸掀起的热浪使直升机剧烈的晃动,钟城感觉飞机在紧急上升。盘旋一圈,下面在火光的照耀下,钟城看到了火海的边缘,宋军官兵发疯似的向外逃散。 飞机飞又向了宋军没有被炸到的军营,停留一下,扔下了一个黑糊糊的东西后,向北方飞行。钟城回头看见那黑糊糊的东西落地后立刻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迅速向周围扩散开来…… 武直十还在向北飞行,而钟城此刻的心却是不住的颤抖。刚才的一幕,太恐怖太恐怖,在火海中挣扎的那是人啊,数万个活生生的生命就此消失。钟城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 飞机前面的肖克垣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耳机传来肖克垣冷静的声音:“钟城,我知道你的感受,我也经历过,可你应该知道,这就是战争,如果不消灭他们。那么我们海南的几万人的生命也是一样的被屠杀,你认为宋军会怎么样对你呢?还有,我们英雄的三旅战士的生命,难道就不是生命吗?” 钟城默默不语,肖克垣的话是对的,战斗就意味着死亡,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你,这是战场的规则。 肖克垣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相信,这道理你慢慢会明白的,记住你这次的任务,如果成功,你会挽救更多人的生命。准备吧,已经到了飞机最大的飞行半径,我要回去了,你只能在这跳伞了,你用动力伞完全可以飞到开封,阎部长已经安排人接应你,任务完成后,尽快返回。” 钟城整理一下思路,回答道:“是,坚决完成任务!” 前面的肖克垣点点头:“好!我在海南听你的好消息。跳吧!” 钟城重新检查了一下装备,打开机门,跃了出去。不久,一朵白色的小花,在黑夜的半空中绽开。 直升机掉转了方向,在隆隆声中向海南飞去。 京都开封府 朝廷大殿内乱哄哄一片,宋仁宗已经没了主意,大臣们则是各自述说自己的看法。宋仁宗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办好,开口问道:“各位卿家可有良策?” 一个瘦小的文官站出来说道:“禀皇上,海南反贼先是打败胡应彪,杀我官兵2万余人,再驱使妖鸟喷火杀我官兵8万余人,主帅焦寒等大将尽数死于大火,实乃罪大恶极,日后必为我大宋后患。臣以为需派大军给予剿灭才为上策,万万不可给予封藩啊。” 对面的一众人中,站出一人反对道:“李纯,你这是置皇上于何地?你可知道,那反贼妖鸟的厉害?如那反贼驱使妖鸟在开封喷火,你岂不是害了皇上?况且契丹、西夏不断扰乱我境,我们又哪里再有十万官兵去剿灭反贼?现在那些反贼既然有意归顺朝廷,何不为我所用?暂时封藩又能如何呢?招安也未尝不是好事,待适当时调入开封逐个杀之,不更是不费任何之周折?这是否为上策呢?” “周相公,此乃养虎为患之举,我认为……”(注:相公为宋宰相等高级官员的尊称,一般官员不得称相公。) “李卿家,我想周卿家说的有道理,还是封藩比较稳妥,契丹和西夏已经虎视眈眈,不断趁乱要求增加纳供,此时可不是剿匪的好时机。”宋仁宗说道。 李纯大急:“万万不可,琼洲府近年大量招募人马,显有不轨之心,一旦封藩,岂不中计?李纯愿以死进柬,还望皇上三思啊!”说罢长跪不起。 宋仁宗见此也不好再说,只好摆摆手说道:“先下去吧,明日再议,退朝。” 李纯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而周德堂却恨恨的看了看李纯下殿去了。 李纯回府的路上,忧郁的坐在轿子里,心里很清楚周德堂定是收了人贿赂,才极力反对出兵剿匪,想阻止皇上封藩只能联络更多的大臣共同进柬才行,不由得开始在脑海中挑选有实力的重臣。 正想间,忽听外面亲兵的一声大喝:“谁这么大胆,竟敢阻住去路?快快牵走。” 接着一片乱哄哄的驱赶马匹的叫喝声传来。李纯很奇怪,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叫落轿。 轿子落地,李纯揭开轿门,刚踏出一步,忽然额头一震,好象被什么东西猛撞了一下,接着眼睛就被鲜血遮住,红彤彤的一片,渐渐失去意志,似乎有人大喊:“有刺客,李大人……” 八百米外的一间房顶上,钟城在瞄准仪中看到李纯的额头绽开一朵红花,并慢慢的倒下,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为了这一枪,他使用了大量的子弹进行适应性训练,看着肖克垣心痛的表情,知道子弹肯定是不多,不然花银子如流水的肖克垣才不会在乎呢。 李纯的尸体旁已经乱成一团,四处寻找刺客的官兵们还要对付轿子前无主的马匹,情景好象是热闹的市场。 钟城慢条斯理的收起了枪,根本不用担心官兵会找到这里,这个距离可以杀人,就是作为特种兵的自己也刚刚知道的呢!这帮官兵怕做梦也不会想到吧?何况阎部长的武工队放出的马匹也够他们忙活一阵了。 钟城包好狙击步枪,跳下民房,转了几个弯,一个百姓打扮的人马上迎了过来。眼神对了一下,点点头,一起走向城外。 海口所华威总部 肖克垣一边吃着花生,一边听着阎喜旺的报告。 “宋朝廷已经派人过来了,封你为海南王,而你要向朝廷每年纳贡一万两。这不是闹着玩儿吗?一万两,我看纳不纳没什么意思啊!”阎喜旺调侃道。 “呵,这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他们也知道,至于我们给不给还是另外一回事。哪能要得太多?”肖克垣难得的笑了笑。 “说的就是,李纯死后,反对的人一下全都改变了态度。看来钟城的刺杀给了他们极大的震撼。我奇怪的是十万大军怎么一下死了八万人?”阎喜旺说完斜着眼睛偷看肖克垣的表情。 肖克垣岂不知他的鬼主意?神秘的对他说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千万别外传,我会妖法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以阎喜旺的精明,要是相信那才见鬼呢。知道肖克垣也不肯说,只好作罢。 门口却露出个面容清秀的脑袋来,原来是杨雪柔,听到肖克垣的笑声,跑进来想看看是什么让肖克垣笑的这么开心。 没想到却被阎喜旺看见了,不由得一羞,转身就想跑,却偏偏被讨厌的阎喜旺喊住了:“我说杨大妹子,快进来吧,肖军长的小吃可没啦,不知道还有没有的吃,我老阎也想尝尝。” “呸!才没你的份!”杨雪柔虽然这么说,还是走进来拿盛花生的盘子。 肖克垣心情格外的好,便想也不想的对杨雪柔说道:“雪柔,能再做几个小菜吗?我想和喜旺喝一杯。” 杨雪柔一呆,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怀中象揣了个小兔子,这可是肖克垣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叫她雪柔,虽然在阎喜旺面前不太好意思,可心里还是美孜孜的。赶紧恩了一声快跑出去了。 肖克垣见状也是一呆,暗想,不就让做几个小菜嘛,这也要脸红吗?女孩子真是奇怪。 阎喜旺看在眼里却是明白了七八分,不禁笑道:“军长真的不明白?哈哈~” 肖克垣却嘴硬道:“你明白什么了你,快说说还有其他的消息没有。” 阎喜旺知道他死要面子,借题打叉,也不好太为难他,嘿嘿笑了笑说道:“还有,就是两次打退宋军的这件事情传的很快,除大理的林革秋已经到海南外,西夏、契丹和倭王都派人来了,想和我们结盟。” 肖克垣觉得有些奇怪,大理、契丹、西夏来还能理解,这倭王派人来做什么?对日本,肖克垣说不出的反感,记得自己没来这时代前,曾看到一篇报道,说日本发表声明,表示中国军队如果出兵钓鱼岛,美国将武装干涉。把作为军人的肖克垣气得发疯,这简直就是军人难以忍受的屈辱。就象是被狗咬了一口,那狗还对自己说‘你敢打我,我的主人肯定不会放过你’。这是肖克垣绝对忍受不了的。现在这倭王跑这来做什么?想道这不禁冷哼一声。 坐在身边的阎喜旺忽然感觉一阵发冷,看到肖克垣面带杀气的表情不自主的哆嗦一下。他也不知道肖克垣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好象有不共戴天的大仇似的。难道肖克垣对契丹有这么深的成见? 忽听肖克垣问道:“倭王派人来做什么?” 阎喜旺更是惊讶,东夷倭王对宋朝一直是『言语必和,礼意必笃,毋生嫌疑,毋为诡激』(中国从唐朝时起,日本大化天皇告诫其使者语,史称东夷貌柔顺),肖克垣为什么会对东夷倭王如此大的成见?忙回答道:“他们想派人在我们这学习,并买些火枪、火炮等东西。” “哼!做梦,告诉李承顺,马上驱逐倭王的人,不准再登上海南,否则格杀勿论。你们情报部也要密切注意倭王那边。”肖克垣脸色更加难看。 阎喜旺不能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海南的发展是不利的,可看肖克垣的脸色,也不敢再问,便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肖克垣可能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异常,缓了缓口气说道:“倭王的狼子野心不可不防。” 阎喜旺吃惊的说道:“不会吧?” 肖克垣想解释,可怎么想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好,难道说南京大屠杀?只好含糊的说道:“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个民族是个危险的民族。记住我的话就是了!” 肖克垣顿了顿,转移了话题:“你们情报部的架构现在看来需要调整了,根据不同的时期,我们要有不同的管理方式。以前的斥候营我要挑选几个优秀的,调给一师、二师和军直属的侦察连,进行指导和担任领导职务。还要派往军校任教官。斥候营从此取消,其他人由你安排到反渗透、收集情报、潜伏、敌后破坏及策反等部门工作。另外你要将这些部门分别单独成立,注意培养些管理人才,由他们担任分部门总管。地方维持治安也要成立单独的部门。你的担子更重了,注意身体啊!”说罢拍了拍阎喜旺的肩膀。这小动作让阎喜旺感激的点点头。 “上菜啦,你们先别聊了,先吃吧!”杨雪柔麻利的摆好饭桌。 夜幕降临,肖克垣送走了阎喜旺,独自一个人倒在床上,想着自己眼前众多急待解决的事,忽然觉得有些疲倦,使劲的摇了摇脑袋,头脑似乎变得清晰些,脑海中又浮现出集束炸弹和燃烧弹轰炸的情景,肖克垣心头掠过一丝难过,几万人的生命就这样被毁灭,自己是否过于残忍?“唉~”想到这,不禁长叹一声。如果毛主席处在这种情况下,他老人家会怎么想呢?成就大事,怕顾及不了那么许多吧。真的是“一将成名万骨枯”啊!这次使用集束炸弹实在是不得以,毕竟自己需要一段发展的时间,再说炸弹总有用完的时候,用一枚少一枚啊! 肖克垣越想头越痛,刚想钻进被窝好好睡上一觉,却听见了轻微的扣门声。“谁啊?”肖克垣问道。 “是我!”门外传来杨雪柔温柔的声音。 肖克垣打开门,见杨雪柔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口。 “这……?” 没等肖克垣发问,杨雪柔抢着说道:“看你和老阎喝那么多酒,我给打些水洗洗脸,醒醒酒,然后你好好睡上一觉,明天才有精神办事呀。”没等说完,便已经是俏脸绯红了。 肖克垣心头一热,勉强压抑了内心的冲动,赶紧去接脸盆,谁知慌乱中正好扶在了杨雪柔的手上,杨雪柔轻轻一震,险些把脸盆扔掉,肖克垣连忙接稳,杨雪柔抽出小手,脸红的象火烧云一样,微笑着转身跑开了。只留下肖克垣一个人望着杨雪柔的背影,站在那里发呆。 第三十二章 邓善坐在桌子前,回想着肖克垣在教导员培训班上,那发人深省的讲话, “间之以是非而观其志,穷之以辞而观其变, 咨之以计谋而观其识,告之以祸难而观其勇, 醉之酒以观其性,临之以利而观其廉, 期之以事而观其信。 路不险,则无以知马其良,任不重,则无以知人之才。” 这些话比自己所讲过的“何世无才?患在不识,不能识人,害也;知而不能用,害也;知而不能信,害也;”更为精辟。 尤其讲到“用诚者,用正者,用创新者。肃腐败,而立正气。”的时候,在包括邓善、李承顺、沈括、施家兄弟等人和各部队、地方抽调上来的众多学员中,引起强烈共鸣。特别邓善对此感触颇深,朝廷的腐败,不正是自己遭遇的真实写照么?这不能不让邓善从内心中更加为肖克垣的识人、用人的哲学所折服。望着这些现在已经在海南位居高职的学员,邓善深深的感觉到这些课程对海南未来的重要性。而他万万想不到的是,肖克垣为让众人更好的接受新的思想,没敢直接从21世纪的思维入手,而是从明朝的一些名言起步的,这吸收了几千年中华文化的精华,又怎么能不精辟呢? 而接下来的一系列变化,更让邓善感慨万千。 公元1053年1月(肖克垣的建议下,沈括对年历进行了更改) 海南自治省成立自己的政党……………………中华复兴联盟 中华复兴联盟由军事、商业、农业、工业、科技、学术界、信仰各界加入联盟共同组成,加入前提——支持政党、为民服务、振兴中华。政府口号………科技兴国、减少赋税、严惩腐败、鼓励经商、重视工农业、言论自由、准许个人拥有私人财产等。 2月  重整政府管理架构  政治局、检察院、法院、安全局、廉正调查局(政府直辖)、海关贸易局、教育局、宣传局、外事办等相继成立。并建立了海南的第一所医院。 接下来的时间里,海南掀起革新浪潮,农业受新技术影响,产量不断攀升。工业也随着各行业的迅猛发展技术突飞猛进。 海南的百业高薪,极大的刺激了百姓的购买力。原海南的富商财产没有因为新政府的政策改变受到损失,相反却得到了更多的回报,相对更加稳定。 在邓善的倡议下,教育局开始对民众开展扫盲,接触新文化,期间虽遭到些受儒家影响极深的老学究的攻击,但日新月异的变化,使这股逆流渐渐失去了作用。 以沈括、鸶淮为首的科技力量,培养了大量后备人才,并取得令人震惊的成果。根据肖克垣的小型太阳能侦察机研制出了第一台电机,由于过于粗糙,只能处于试制阶段。 武器方面,肖克垣下的工夫是最大了,和鸶淮亲自动手制作。 肖克垣用尽特种兵所学的所有知识,整整和鸶淮在一起住了四个多月。 首先用八路军曾用过的土方法加工来复线,提高火枪和火炮的精准度和射程。 然后为鸶淮详细的讲解了各种武器的制作及工作原理。 将棉花浸于硝酸和硫酸混合液中,洗掉多余的酸液,做出硝化纤维。再用硝化纤维制成子弹、炮弹的发射药。 用铜制成弹壳,将弹丸、发射药和底火一起装在弹壳内,构成了金属壳定装式枪弹。使用时,用枪机从后面将子弹推入枪膛,然后由射手操纵枪机机柄,枪机上的击针刺破弹壳,撞击底火,将发射药点燃,最后把弹丸射出枪膛。 枪托设了一个直通枪膛的洞,洞内即弹仓,可容弹多发,洞口有钢片,以钢片弹力推子弹入膛,实现开锁、退壳、装弹和闭锁的过程。以木制的枪托抵肩射击,并将枪管的口径缩小,使枪精度好、重量轻,分离式药室预装弹药,打火式枪机的射速很快,提高了弹头的初速、射击精度、射程和杀伤威力。此枪的模式类似于三八步枪和毛瑟枪,属手动上膛,还做不到连发,弹夹10发。肖克垣为此枪命名为1053式步枪。并亲自为步枪设计了仿制21世纪军队所用三面血槽的军刺。 肖克垣又自己动手制作一枚手雷和一枚水雷。把火药和铅弹丸或金属碎片装入铁筒内做成铁壳手抛弹药。用生铁铸? 迷失特种兵 第 7 部分阅读 肖克垣又自己动手制作一枚手雷和一枚水雷。把火药和铅弹丸或金属碎片装入铁筒内做成铁壳手抛弹药。用生铁铸外壳,形如罐子,装上火药,留有安放引线的小孔。引燃后,火药在密闭的铁壳内燃烧,产生高压气体,使铁壳爆碎伤人。 水雷则是用木箱作雷壳,油灰粘缝、将火药装在里面,木箱下甩一根绳索坠上3个铁锚,控制雷体在水中的深度。以绳索为碰线引发,做成了第一枚触发水雷。 迫击炮相对简单些,支起一根短钢筒,筒口高高翘起。从筒口放入火药,再放进一个带尾翼的炮弹,点燃药捻,射向目标。 而火箭筒则是宋朝已经出现,只是没有大量使用在战争中。肖克垣在此基础上做了些改进,加上了尾翼。使其发挥更大的威力。尽管如此,做出来的火箭筒的有效射程也只有100─400米。不过这对肖克垣来说也已经是不错的了。 鸶淮将这些做出来的样品和资料送进了机械工厂,并停止原来的双管火枪和火炮的生产,开始全面对新式武器进行投产。 部队建设在肖克垣指导、李承顺的具体实施下,进行大范围的调整。 以海南、九海地区及契丹、西夏与宋朝边境地区为主要扩军来源,由原来的一个军扩展为两个军,人数增加到七万人。肖克垣为海南军区司令员,李承顺为海南军区参谋部总参谋,施庆野被任命为第一军军长,施庆春任命为第二军军长。海军舰队仍然由队长何喜亮担任。 由于武器的生产远远无法满足供应,新招募的士兵大都还是使用冷兵器。而装备最精良的却是施庆野的第一军第一师、第二师。施庆春虽然不满,可那是自己的兄弟,也没什么办法。 海军更是寒酸,只是增加了5艘大的木制战船和10艘小型铁甲外壳木制的战船。不过大战船上加装了火炮各10门,小船上都配置了单兵火箭筒和炸药包。这也让何喜亮高兴一阵了。 时光飞逝,海南在相对稳定的两年里,日渐繁华,百姓安居乐业。人们闲暇之余,手里端着名为报纸的东西,相互谈论着天下大事和海南的新政策。 而此刻的肖克垣却不能那么轻松。近来莴南送来的情报显示,西夏与契丹对宋境的骚扰日渐频繁,使宋朝廷腹背受敌,难以应付。朝廷有意让肖克垣从海南派兵平定西夏。 肖克垣在房间里慢慢的踱着步,思路在不停的跳跃,从分析来看,此举明显是借刀杀人之计,无论肖克垣在西夏是胜是败,都别想再回海南,这是显而易见的。你前脚出兵打西夏,后脚宋军来打海南,没了根据地,不只有象红军长征似的到处跑?几年的心血白费,肖克垣才不会做那样的傻事。 肖克垣对现在海南军队的实力是丝毫不怀疑的。这两年里,七万人的部队训练已达到预期的目标,各级军官及指导员都已经从军校毕业返回,建立的骑兵团也已具规模。武器装备基本取缔了冷兵器,连最差的第二军都全部更换成了初期制造的双管火枪。第一军已经完全更换成1053式步枪。 手雷、炸药包、火箭筒、迫击炮、也是优先装备第一军。以前的平射炮装备在第二军、岸防部队和海军中。 以第一军的实力,肖克垣相信,完全可以称做是当时世界上的无敌军。 海军的发展仍然较慢,铁甲船依然是外包铁甲,焊接问题仍然无法解决。只是在船上加装了电机和螺旋桨,加快了速度。 现在朝廷要求派兵,不出兵则必然要和宋军翻脸,出兵则有去无回。毕竟想等到时机完全成熟是不现实的,宋朝廷也不会给你这机会,这样的结果早晚都会来。那么,现在这个时刻应该是到来了。 肖克垣走到桌子旁,拳头用力砸在了桌面上。 华威总部的会议室内,召开了最高级别的军事会议。参加会议的只有八个人。肖克垣、邓善、李承顺、施庆春、施庆野、何喜亮、阎喜旺和黄逸民。 气氛极为沉闷,安静得喘息声都清晰可闻。 肖克垣打破了沉默:“各位,该来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宋朝廷要求我们出兵平定西夏,对这件事你们怎么认为?”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李承顺首先接过了话题:“我认为,出兵西夏,我们海南就很危险,根本就是个圈套。” 他的话显然得到众人的认可,在座的人全都默默不语。 李承顺接着说道:“如果不出兵,那么定然是明摆着翻脸了。不如将计就计。出兵肯定要出兵,却是慢吞吞的去,沿途巩固根据地,借机向大陆发展,等与西夏交兵的时候,沿途各地已经尽归我们所有,朝廷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这时邓善接过了话题:“此时出兵攻占大宋,的确是最佳时机,趁西夏、契丹之乱,等朝廷发现我们的意图,怕也无暇顾及了。只是担心宋朝廷对我发兵时,这两国会大举进攻,占我大汉属地。大宋会加速灭亡,那样可是对我们的以后极为不利。” 黄逸民听了这话显得有些坐不住了,接口说道:“那就先让他们占着,等我们灭了宋,再从他们手里夺回来便是。” 邓善望了望黄逸民,反问道:“你可想过没有,契丹嗜杀成性,会有多少黎民百姓遭殃?” 这话一出,连肖克垣都楞住了,肖克垣正和黄逸民的想法是相同的,却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邓善又说道:“还有,我们占了大量的城镇以后,需要驻守的士兵,需要地方的管理人才,需要面对当地的土豪恶绅,而我们又哪里能满足这些条件呢?” 肖克垣听到这里,头都大了,这是他初期根本没有想过的事情,想得更多的只是军事方面。对于地方上的事情,当然没有邓善考虑的那么实际。 会议渐渐陷入了僵局,众人皆想着邓善提出的问题该如何解决。肖克垣也是一筹莫展,特种兵出身的他毕竟不是什么都懂的。 最终,还是李承顺打破沉闷的气氛:“我有些建议,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众人期待的目光齐齐的向他望去,显然都希望他能有好办法解决难题。 李承顺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说道:“这是些设想,成不成还得大家商量商量。” 黄逸民这猴脾气着急的说:“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快!” 李承顺点点头说道:“好吧,第一个问题,契丹那面,我觉得可以用外交结盟先稳住,只要我们答应占领宋地后,给他部分城池就可以完全实现百姓无伤亡,何况他们早就来人提出结盟之事。至于城池,我们可以在灭宋后夺回。敌后武工队在我们动手前,煽动百姓向我控制区转移就解决了。” 众人听了都不断点头,李承顺接着说道:“那么第二个问题,关于占地后的管理,我想,先期占领的不会太多,暂时由邓省长从海南地方派人去管理,这期间在占领区或海南招募管理人员,来海南进行短期培训,培训后接替先期占领区的管理人员,那时管理方式差不多已经成型,难度会小的多,以后就依次类推。慢慢进行大面积的长期轮番培训。这样,第二个问题也算是解决了。” 黄逸民又忍不住问道:“那驻军和土豪呢?” 李承顺笑笑说道:“这个就要问肖司令了!” 肖克垣点点头,心里的难题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对自己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低头想了想说道:“驻军可以随时收编,派连、排级驻守,加上收编的,可以解决。至于土豪恶绅更好办,他们欺压百姓的够惨了,罪大恶极、民愤极大的,杀之,田地分给农民,财产没收。没有什么恶行的,只要安分守己,可以保留财产。这样不但解决了后患,而且能够得到当地民众的支持,何乐而不为呢?” 包括邓善在内的在座众人,都认为这些问题的解决还是比较圆满的,也就没人提出疑问。 肖克垣见没什么异议便说道:“现在问题已经解决,如果没有其他意见,我决定上报宋廷,我们出兵。” “以出兵西夏为名,兵分两路,第一路由海军舰队在九海登陆,登陆后占领整个九海,直接布防,杀了茅蕴,并严密封锁消息。” “是!”何喜亮站起来坚定的答道。 “第一军、第二军则在海安登陆,第二军长驱直入,将青平至遂溪之间封锁,不要叫占领区,难听,叫红色控制区,简称红区。第一军要直奔湛江,封锁陆路,并派人传话给胡应彪、张荛令其接受收编,否则予以歼灭。这期间黄逸民要给予配合,不能让胡应彪部乘船跑掉。” 三人齐齐的站起来大声答道:“明白!” “军区直属部队驻防海南,由我和承顺直接率领。老邓你要加快地方管理人员的选拔和培训。” “恩!”邓善答了一声,毕竟不是军人,所以有些随便。 “阎喜旺!”“到!”阎喜旺听到喊自己的名字,马上站起来。 “你要加强情报的收集,密切注意各方面的动向,还有,注意反渗透。” “是!”阎喜旺答道。 “承顺,你有个艰巨的任务!”李承顺马上唰的站了起来。 “这段期间,我们和契丹、西夏、大理的关系就由你来处理。” “是!请放心!”李承顺毫不犹豫的答道。 肖克垣看了看大家,示意全部坐下,继续说道:“这是我们的第一步,完成后,我将和各位在湛江会面。我相信,这是我们振兴汉威的开始,中华复兴的开始!” 肖克垣满腔的爱国热情已经完全激发出来,在他眼中,21世纪已经成了历史,新的中华已经就在眼前。 (敬告读者:由于我上传本章后就要赶赴天津任职,近期的更新可能会慢些,到达天津后,我会尽快恢复更新速度,希望支持我的读者们能够谅解。同时请网友们坚信,只要能得到大家不断的支持,本文是绝对不会成为太监的! ^_* 霜天远敬上!2004/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