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墓成神》 入墓成神 第 1 部分阅读 《入墓成神》 001 见义勇为惩凶顽 受聘入墓斗僵尸 街上人多,各种叫卖声嘈杂一片,从体育超市出来,我拍了拍腰间的双节棍,挤进滚滚人流。 同学家很偏僻,要拐好几个胡同。以前来过一次,够难找的。 我正心不在焉的走着,忽然隐隐听到前面有打架的声音。不禁精神一振,快步跑过去,见几个奇装异服的小青年正在围殴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儿,老家伙一身蓝衫。身手还真不赖,虽然步法有点散乱,但防守还算严密,只是有一只被眼眶被揍得青紫,看东西似乎有点模糊。 地上还躺着三个小青年在哼哼唧唧的呻吟。我暗赞一声:“这老爷子不简单啊,肯定是个练家子。只是可能年老血衰,加上眼部受伤在先,眼看撑不了多长时间了。”一个小青年阴险的转到老者左边视力不及之处。在背后飞起一脚,踢在老者腿弯处。 人的腿弯关节处是最脆弱的,好几处|穴道都集中在这里,就是一个壮汉被踢中了也会有片刻没有还手之力的,何况是个被他们缠斗了很久的老头儿,纵使武艺超群也免不了跪下的。只见他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几个小青年一拥而上,拳打脚踢忙得不亦乐乎。 血从老头儿鼻子嘴里流了出来,几个小青年还是没有停手的意思。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喝一声;“住手”。快步走上前去。若是普通人我就不管了,但这老者明显是武林中人。我曾经跟着个归隐了的高手修习过功夫,早已把自己归于武林中人。眼见一个武林前辈被几个楞头青狂揍,不由得出声喝止。几个小青年一楞,显然没有想到这偏僻的小巷子里还有别人,还是个想充梁山好汉的。一个头发烫得像麻花的小青年从口袋里摸出个蛤蟆镜戴上,吊儿郎当的走过来。估计是他们的头头,来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估计是见我块头大,不好惹。我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以前就是学校篮球队的主力,这几个小子要仰着脸看我才行。小青年望着我说:“小子,这里没你什么事,这老头和我们有梁子,希望你不要干涉。” 我冷哼一声,向前跨了一步。麻花头立刻阻在我面前,倏的一拳向我打来,我一看,居然还带有手扣,NND,老子宰了你。我抓住他的手腕向上一抬,一推,这小子自己的手把自己的脸打了个满堂彩,惨叫一声,我使劲一抖手,他便离手而飞,一声闷响撞在墙上,登时晕了过去。这是师傅教的回春拳,效果蛮好的。 其他几个见我出手如此之狠,舍下老头朝我扑来。我冷冷一笑,想给老子用群狼战术,你们还嫩了点,冲在最前面的的一拳打来,我侧身、伸手、提膝、一气呵成。那小子被我抓住手腕轻轻一带,顿时猛扑过来,我一提膝撞中小腹,那家伙痛的像个虾米。我这一手震住了所有人,那些家伙撒腿就跑,连昏倒在地的老大等同伙也不管了。 我扶起老头出了巷子,招了辆的士送他去医院,挂了号,送进病房,老头挣扎着说:“你打电话告诉我女儿,说我在医院里叫她赶快来,号码是*******。”我出去打完电话,一时无所事事,就想回家,向老头说了一下,老头说:“等等,我女儿来了再走好吗?”“你女儿什么时候能来到啊?”“就来了。” 我走到医院门口看了看,没有,就靠在大门边上抽烟,一支烟刚抽了一半,一辆豪华别客君威开进了院子里,下来一位漂亮的MM,高挑个,披肩发,一身白制服显得飘逸干练。见人就问方尊儒在哪里,医生指了指老头的病房,那MM就冲了进去。 不大会儿,美眉跑了出来,眼睛瞄来瞄去,见我正在大门处抽烟。径直走了过来:“是你把我爸爸打成这样的?”我一愣,我没听错吧?我好心打跑坏蛋送他来医院,怎么我成了打人的了?我翻了翻白眼,意为你脑袋锈逗了?谁知她误解了我的意思,并掌成刀,朝我腰眼袭来,出手迅速。我大骇,正倚着墙,退无可退,勉强向左偏了三寸,同时右手使出小擒拿,抓向她的脉门,但还是慢了一步,她的手刀先插在我的腰部“笃”的一声,她却大叫一声迅速手向下切,暴退三步。我暗叫侥幸,原来是刚买的双截棍替我挡了这一灾。 这下我可火了,倏的冲上前大打出手。想不到这小娘皮的功夫也不赖,真正是将门虎女。 我们打了个旗鼓相当,谁也占不到便宜。斗了七八十回合也没分出胜负。就在我暗暗恼怒,想是不是动用双截棍的时候,猛听得有人喝一声:“住手”。我百忙中回头一看,竟是那叫方尊儒的老头在医生的搀扶下走了出来,我不禁停手了。那娘们却没有停手的意思,又打了我一拳,我没有防备,胸口中了一拳,连退了两步才站稳,胸口一阵疼痛,正待要再动手,她却跑到老头的身边道:“爸,您怎么出来了?我不是吩咐要把您送到重点病房吗?” 老头嘴唇直哆嗦;“你、你、你简直气死我了,不听我把话说完就鲁莽行事。幸亏这小伙子还会两手,不然你叫我良心何安?是他见义勇为打跑坏人的,你却和他打了起来。”扭头向我问道:“小伙子你没事吧?”我摇摇头:“我没事,你女儿也来了,我该走了。”说着,我扭头便走。老头喊住我问道:“小伙子你叫什么?天晚了,不如叫小女送你回去。”我看了看天,太阳快落山了,真自己回去的话恐怕赶不上车。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并不想您报答我什么,不过您既然问了,您算是我的长辈,晚辈叫华恒卫。” 老头点点头指着他女儿道:“这是小女方倩,就让她代我送华先生吧。”方倩走过来,脸色通红,神情尴尬的道:”卫哥,是小妹卤莽了,请你原谅。“我很气派的一摆手:”没什么,你也不是有意的。“方倩倒出车叫道:“走吧卫哥,我送你。”我微微一笑道:“有劳方小姐了,谢谢。”“谢什么,要说谢谢的是我才对。你是我爸的救命恩人嘛!” 上了车,开了一段,我给她指路,她扭头看了我一眼道:“卫哥,你身手还真不赖,很久没有碰到能接我三十招的了,今天和你斗了七八十招居然不分胜负,真让我刮目相看。”我淡淡一笑;“没什么,我就是有点蛮力罢了。”方倩一甩头;“你少蒙我,你的招式里有北门的铁线拳,少林的般若掌,武当的太极拳和赵家的七十二路弹腿,另外还有些似乎是失传多年的西藏,新疆佛教里的招式,你究竟学了多少种武功呀?”我大是惊讶,这女子真不简单我所会的拳术基本上让她说出了六七成,我回答说:“跟我一个老邻居学的,只知道他姓朱不知道叫什么?”方倩想了想道:“有一个曾经横行江湖几十年的老前辈,叫朱宗谦,江湖人称他是武林怪才,他就精通几乎所有门派的拳术武功,你说的可能就是他,他如果还在世的话也有一百多岁了。”我笑了笑;“他六年前就伸腿了,还是偷埋的,没有爬烟囱。”方倩噗嗤一笑。 就在快到家的时候,方倩突然问我;“本市的何五死了你可知道?”我点点头;“略有耳闻,怎么啦?他死不死关我鸟事?”'呵呵,亚文明词又出来了,这是个习惯,希望大家见谅。'方倩说:“据我所知,此人外表是个古董鉴定和收藏家,其实这人的背景极为复杂,解放前是个盗墓贼,解放后老实下来,其实,据我估计他手下仍有有班子盗墓贼,专门盗掘古墓,而盗来的古董经他鉴定后倒卖到国外去,不知有多少国宝经他的手流落到国外。这次死亡也有猫腻,说不定是个烟幕弹。我受人委托,调查这件事,目前缺一个帮手,你愿意干吗?每天一百元,事成给你百分之十的报酬,”说完盯着我看。 我想了想说:“我考虑考虑,明天给你准信。到了。”她一踩刹车;“也好,明天我等你消息,这是我的名片,想好了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说着递过一张名片,我看也没看揣在兜里,车子一掉屁股停下来,我下了车对方倩说:“进去坐坐?”她笑笑;“不了,我还要去看我爸爸。”说着,挂挡,踩油门,车屁股一股青烟冒出来,车子绝尘而去。 我回到家向父母说明了情况,吃过晚饭我回房间休息,坐在床上,拿出那张名片:“人青侦探社社长,风水大师。主要业务*****联系电话*****。 实话实说,我的家景并不富裕。每天100元对我来说极具诱惑,况且我骨子里流的血就是不安分,我太想冒险了。第二天一早我便起床,跑步练拳,这是必不可少的,当年那姓朱的老头教我拳术时就是这样告诫我的。 练拳回来,在村里唯一的一个商店里给方倩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决定接受她的聘请。她回了话;“我马上开车来接你”。放下电话付了钱,回到家里把我的决定告诉了父母。二老虽然舍不得,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常往家打电话。陪父母说会话,方倩就来到了。 在门前停住,她下了车走到我父母面前道:“你们放心吧,没有什么危险的,只是暗中调查。”说罢从挎包里抽出一沓子钱交给了我;“这是预先付给你的工资”。我接过来捏了捏,至少有两千元,我抽出五张,剩下的交给了父母,他们眼睛瞪的老大,大概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我们这里特穷。 告别了双亲,我和方倩向小车走去。不知什么时候村里的小孩子们把车围的水泄不通,有大一点的还说:“卫叔叔要出远门了,还有小车来接。”许多老人也围了过来;“小卫不简单啊!我们一辈子也坐不上这样的车呦”“我就说嘛!小卫将来要大富大贵的,你们还不信,我要是看人不准还能叫铁嘴?”这是我们村里的风水先生,人称半仙的王铁嘴,我拿出了一包烟散了一圈。方倩急了说:快点我们还有事要做。我只的陪他们个笑脸:“以后我不在家,若家里有什么难处还要仰仗各位爷们了”。他们纷纷说道:“好说好说,走好啊!” 上了车,在乡亲们羡慕的眼光中,在父母不舍的目光中,我走了,从此开始了我漫长的恐怖之旅。 方倩开着车。“我们第一个目的地是哪里?”我问。“嗯。。。先去何六家对面。”大约半小时,车子停在了别墅群里,方倩指了指旁边的一栋,下车走去。 来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半大孩子正聚精会神的盯着立在窗口的一架望远镜。我们来了也不知道。方倩走过去道:“小刀,辛苦你了,何六还是没动静?”那个叫小刀的半大孩子回过头来恭恭敬敬的道:“是啊,自你走后就一直没有动过。”方倩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到我哥哥那里去吧。”小刀回去了,方倩朝我略微一笑道:“他是我哥的人,我临时调来用用。”我也不管他是谁的人,拘束的问道:“那我做什么呢?”方倩一指望远镜:“继续监视何六。我就不信盯不出什么来。你这边一有情况立刻通知我,我先睡一觉,昨晚一夜没有睡。”我忽然想起:“你父亲好点了吧?”她白了我一眼:“早好了,只是皮外伤,没什么。”说着走进卧室睡她的大头觉去了!整整一天我就在望远镜前盯着,这望远镜不懒,何六房间里看的一清二楚。天渐渐的黑了,何六房间里亮着了灯,何六仍然坐在窗前的椅子上一支接一支的抽烟。从早上到现在连个姿势也没变过。我不禁恼怒!这小子究竟要干什么,居然一整天动也不动,只是一直的抽烟,害得老子白守了一天,脖子都疼了。 方倩走过来:“还是没动静?”“嗯,不知这老小子要干什么?”我回过头来见方倩提着一袋子食品,显然刚才出去过。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抓起一个汉堡塞进嘴里,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吃的全是方倩带来的食品。 吃过饭方倩一边监视何六一边说:“今天看了一天了有什么感想?”我笑笑;“什么感想?就感想这一百块钱挺好拿的。”方倩噗嗤一声笑了:“哼,这才刚开始,以后再说这句话吧!不要有出力的时候就退缩了就成。”我笑:“咱是谁?”吃过东西,向方倩打个招呼,去卧室里睡觉去了。累了一天了睡的特别快,不只过了多久,直觉告诉我有人靠近,我猛的醒来,见方倩站在我面前说:“快,有动静了。”我本是和衣而睡的,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抓起双截棍往腰里一塞:“走。”跟着方倩下了楼,见夜色中隐约有两个人骑着自行车向城外走去。方倩从暗处推来一辆自行车,不待她吩咐,我骑上自行车风一样的追去,方倩坐在后面小声说:“别跟太近了,小心让他们发现。”我应了一声,放慢速度,远远的跟着他们,见他们越走越偏僻,不知道要到哪里,反正后面的主子不发话,就一直跟着吧。 大约跟了一个多小时,他们终于在一个荒僻的地方停了车子,我赶忙停在一棵大树边,方倩打了个手势,示意我将车子推倒,自己向前掠去,我忙放倒车子,一提气,跟了上去,刚走了没多远眼前的两人居然不见了,我上去拉住方倩说:“他们不知搞什么鬼,我先去看看。”说罢,不等她答应就扑倒地上,匍匐前进,不大会儿就到了。只见离他们的自行车不远处有一个枯井。我站起来朝方倩招了招手,她跑过来,看了看那口枯井说:“恒卫,你看他们是不是到下面去了?”我点点头:“一定是的,我们也下去?”方倩点点头,纵身跳了下去。我身子比较重,这一跳下去声音必定很大,只怕惊动了他们就不妙了。只好双手攀住井沿让身子先下去。再提气松手,轻轻的落下。 只见井壁上开了个洞,只能容一个人躬身进去,方倩在里面向我招招手,她个子矮小,行走迅速,可苦了我这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低头哈腰的还不时碰头。大约又走了十来分钟,前面出现了一个大洞穿过大洞竟是别有洞天,一道道甬道异常的干净,就是潮湿了点,方倩看了看手表,她的手表是带有指南针的。手一摆,向前走去。走了不大会,突见前面有两个人,我们顿时止住脚步,也多亏了这俩小子,一路上点了不少的油灯,我们才能跟的那么快,到了这里,已经快到墓中心了,俩小子谨慎了不少,走到一所门前,两人东摸西扣了几下,门缓缓的打开了,两人嗖的吸了口凉气。 我探出头来朝门里一望,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只见门里各式各样的骷髅几乎布满了整个空间,像个大墓室。'呵呵,本来就是墓室嘛,只是没词了才这样写了,见谅见谅。'方倩碰了我一下;“看见没,那个矮个子就是何六,另一个是他的助手,叫田大奎,以往他们行动都是何五带头,现在何五死了,何六成领头的了。”正说着,就见高个子田大奎抄起一把洛阳铲朝那些骷髅打去,哗啦啦一声响,一铲子倒下一大片,何六笑了笑;“他奶奶的,吓了老子一跳,我以为又有什么邪门的事发生了呢?”抬脚就要往里走,却没注意所有倒地的骷髅的眼中突然冒出红光,一个个闪电般的站起来,紧接着,所有骷髅像是害了红眼病一样,迅速红了眼眶,手足也动了起来,离田大奎最近的那个挥动两条臂骨,搂头盖脸的朝他打去,田大奎大骇,挥起洛阳铲打将过去,那骷髅不等铲子近身就散了架,等铲子飞过之后,又重新组在一起,打了起来。 那何六倒是乖巧就地打了个滚,离的远了些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朝前一推,一股水喷射而出打在前面的骷髅身上,那几个骷髅冒出丝丝白气,就散在地上,再也组不起来了,我仔细一看,竟是血,不知是鸡血还是黑狗血,居然如此灵验。方倩站在我背后说:“这个何六真不简单。”解除了眼前的危机,何六从怀里掏出一面铜罗盘,将剩余的血涂在上面,右手一晃,一柄小巧的袖珍式手电发出强烈的光芒,照在罗盘上,罗盘反射的光芒刹时照在那些眼冒红光的骷髅身上,那些骷髅被着光一照竟像雪遇到了火一样,纷纷倒地,一时间喀嚓声不绝,数百具骷髅竟然几分钟通通倒地。何六哈哈一笑,拍拍身上,和田大奎两人踏着枯骨往里走去。 我向方倩打个手势就跟了上去,第一次见这么多枯骨,紧张的可以,心头砰砰直跳走在骷髅堆里,提心吊胆,生怕哪个骷髅跳起来咬我一口,我就完蛋大吉了。何六早跑到盛放棺椁的主墓室里去了。正走着,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我大吃一惊,跑过去见何六正给一个人追的逃无可逃,忽的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将那人阻了一阻,不要命的朝外奔来,正撞在我怀里,何六万没想到门口会有人,大叫一声,居然昏了过去,我身手将他拉在一边,看来我不出手是不行了,抬头望去,只骇得我魂飞天外,魄散九霄,眼前竟是个浑身长满了绿毛的僵尸,伸长手臂,面无表情的向我跳来,浓烈的尸臭迎面扑来,熏得我脑袋一晕。如此阵仗我还是头一回遇到,就算十几二十个壮小伙围攻我的时候也没有如此的紧张。心跳成了《将军令》。天知道这个绿毛哪里是弱点呢? 方倩站在我身后笑嘻嘻的说:“小卫,看你的了,好好努力哦!”我现在也没工夫理她了,摒住呼吸摆了个架势,就等那绿毛家伙来了,他倒真不客气,跳到我跟前就抓,那指甲足有三寸长,发着幽幽的绿光,眨眼间已晃到眼前,我猛的下蹲,窜到他跨下,抱住一条腿,腰一拧将他顶了起来,好家伙,足有千斤重,我用力一抛将他又抛回里面,这才喘得一口气,那家伙身上的腐尸味几乎将我熏死。方倩扔过来一条手帕说:“先捂住鼻子,再战他不迟。”我接过来绑在鼻子上,这下好了,“臭僵尸,放马过来,你卫爷爷等着你哪!”那僵尸身子一挺,直直的站了起来,又朝我扑来,我侧身避过,抓住他的一条手臂,用力一折估计是条牛腿也折断了,可他的手臂犹如生铁铸就的似的纹丝不动,我大骇,急忙松手,就地打个滚,滚到一边,不等我爬起来,那家伙又朝我扑来,无奈只好不顾脸面的使出地趟功夫,在墓室里滚来滚去,随手抓起什么东西就砸,滚着滚着突然滚不动了,抬眼一看竟滚到棺材跟前,忙爬起来,就势往棺材里一捞,心说;捞到什么是什么吧,总不能空手而归。捞到就跑,那家伙紧追不舍,别看他一跳一跳的,跑的还真不慢。 没办法,我把心一横,死就死吧,我给你拼了。当下也不再跑,反正也跑不过他。回身一钻,跑到他身后,这才有机会看看捞到的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把剑,剑鞘锈迹斑斑。我使劲一拉。居然没有拉出来,这才想起古代的剑为防自己掉下来都装有哑簧。 我一边躲避僵尸的追击,一边在剑柄处乱按,不知按的了哪里,只听得铮的一声响剑身离鞘而出,眼前顿时一亮,居然是把宝剑,淡紫色的剑身荧光流转,发出柔和的光芒,真是个趁手的兵器。手中有了兵刃,不禁胆气一壮,也不再躲避绿毛僵尸的追击,那僵尸跳过来,我闪身就是一剑;“哈哈”居然刺了个对穿,不过高兴的有点过早了,僵尸根本就不怕痛,仍然满不在乎的朝我抓来,张着嘴要咬,我急忙抽出宝剑在面前一挥,“啪啪”两声,两只绿爪子掉在地上,他嚎叫一声转身要跑,我岂能让他跑了,拔脚就追。 002 紫光宝剑诛邪祟 深入虎|穴探真因 呵呵,掉过来了,刚才还是他撵我,转眼就成了我撵他了,真是六月债还的快。我追过去一招横扫千军,居然将他拦腰斩断。奇怪。居然一点血也没有,上半截的嘴还在一张一合的咬着什么。我心里那个气呀。挥起剑一阵乱砍,把他砍成了十几块,仍在各个角落里。呵呵,大工告成。 方倩道:“还少一个人那,田大奎哪里去了?”正说着,墓室正中的那口棺材里突然蹦出个人来,正是田大奎,只见他两眼发直,身子一跳一跳的,显然他也变成了僵尸了,看来他是刚进去就中招了,居然一直躺在棺材里。既然变成了僵尸我也不再客气挥剑就要上,方倩拦住我说:“这个我来。”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来,一晃身就迎了上去,伸手将黄符贴在田大奎的脸上,红光一闪,田大奎惨叫一声,直挺挺倒在地上,瞬间燃烧起来。 方倩仰躺在睡椅上,把脚伸在我面前;“小卫,说说我们这次有什么收获?”我吞了口口水,方倩这时身穿透明睡衣,美丽的若隐若现,胸前的小兔子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这不是诱我犯罪吗?见她发问,又吞了口口水说:“收获就是我们都平安回来了,而且我还得了一口宝剑,这就是收获。”方倩摇了摇头;“错了小卫,除了你那把剑我们可以说一无所获,知道吗?何五的死我们没有查到什么,又死了个田大奎。何六可能快回来了,你到窗口看一下,如果他回来了就通知我,我现在先睡一会。”我到窗口看了一下,没有人。回过头来见方倩已经睡着了,庸懒的睡像极为迷人,我心想如果现在偷吻她一下会不会被她发现了呢?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我们练武的人警惕性都停高的,别看她现在睡的正香,一有任何异动就会立刻醒来并条件反射的攻击身边的人。 过了一会儿听见一阵自行车的声音,我忙探出头去,在清晨的曙光中见何六骑着自行车慌慌张张的回来了。我叫醒方倩,她赤着脚走过来问:“小卫,你看该怎么办?”,我摇摇头;“方老板,你是老板,我不过是你的员工,哪有老板征求员工的意见的。”方倩笑了笑;“我这不是没谱了吗?有时候笨人出的主意也是停管用的。”我也笑了笑:“真的想听听笨人的意见吗?”方倩把脸凑的我面前;“你说哪?”我忙向后退了退;“方老板,你别靠我太近,我怕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方倩这才调皮的笑了笑;“说说你的意见吧!” “很简单,”我说:“要知道何五是不是真死了,去他的墓地挖开看看就行了。”方倩道:“你以为这招我没想到吗?不过我的委托人早已告诉我,不要去挖何五的的墓,何五根本就没有火化,我们早就调查过了,就是不知道何六把他的尸体藏在哪里了?以及他的死因。”“那我们干脆直接闯到何六的住所,凭我们的身手,我想没人可以发现我们的。” 方倩眼睛一亮道:“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准备一下。”方倩仍下这句话就回房间准备去了。我也没什么要准备的,就一跌在方倩坐过的椅子上,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直到感到有人接近我,我一个激灵跳起来,却见方倩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个网篮,鼓鼓的,看样子东西不少。我疑惑的看着她;“这是什么东西?”方倩将网篮放下,从里面拿出个小包裹仍给我说:“这是夜行衣,本来就我一套,刚才又去帮你弄了一套,试一下看怎么样?”我打开包裹,一抖手,一套纯丝质的黑色夜行衣出现了。我迅速套在身上,贴身而不紧给人以最大的活动范围。还真是酷,我正在自我陶醉,方倩将网篮仍过来;“别陶醉了大酷哥,做苦力吧。”我伸手接过来苦笑一下;“我成了你的奴才了,悲哀啊!” 方倩换好夜行衣,坐在躺椅上说:“累死我了,小卫子,过来给我捶捶腿。”我晕到,“小卫子?怎么听着像个太监名字?”没办法,拿着人家的钱哪,只要不让我出卖色相,忍了吧。我低头哈腰的走到她面前道:“是,奴才尊旨,给老佛爷捶腿。” 两人玩闹着,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天就黑了,吃过东西,我们向何六的住所潜去。何六天快黑的时候被人叫走了,估计不到下半夜回不来。我们到了何六的围墙边,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准备翻过去。我望了望围墙;乖乖,近三米高,上面还有八十公分的电网,简直就是一标准监狱。 我指了指上面问:“怎么办?”方倩笑了笑;“翻过去不就行了。”我翻了翻白眼;“你脑袋进水了,上面有电网啊。”方倩照头打了我一个暴栗;“笨蛋你,我早就安排好了九点半就会停电两个小时,足够用了吧?”我揉着脑袋委屈的说:“你又不早说,我怎么知道,等吧。” 我看了看方倩的手表,还有二十分钟。过了一会儿,我搭了个人梯方倩踩着我的肩膀翻了过去。我后退几步,脚下一用力身子腾空而起,越过围墙,咦,这么软,原来竟是方倩在下面接住了我。我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谢谢你。”方倩一摆头;“走吧,别谢了。” 悄悄摸到何六的卧室里,黑漆漆的,方倩伸手去开电灯,不亮,才想起已经停电了。呵呵一笑,摸出一支强力电筒,在电筒的亮光下看清了何六的卧室,正东墙边是一张大床,几个简单的小柜子,上面放着几本书,有一本还是夹了书签的,西边是一个书架,上面放的却是一些古董之类的东西。我们翻箱倒柜的找了好久,却任何关于何五的东西也没有找到。 方倩恨恨的骂道:“这老狐狸,做的真干净,一点线索也没有。”忙了好一阵子,我有点累了,纵身躺在何六的床上,一边拍打着床一边说:“这张床不知有多少女人睡过哪,沾沾光,看能不能带来桃花运。”方倩正要笑我,我激灵一下跳起来,把她吓了一跳,“你干吗啊?一惊一乍的。”我指了知床;“下面是空的,听声音很空洞,下面的空间一定很大,说不定秘密就在床下。”说着我抓住床腿使劲一抬,居然纹丝不动,方倩摆摆手;“这是个机关,让我来吧。”只见她走到床头,这是个仿古床,床头是一个龙凤呈祥的浮雕,方倩在龙和凤的眼珠上各按了一下,床尾部‘咔’的一声轻响,我走过去在床尾一掀,一个小门出现在眼前。 方倩打着手电,率先跳了下去,我紧紧的跟了下去,大约下了二十阶就到了底,方倩在前面环照了一遍,密室不大,大概有五平方左右,靠墙有一个大柜子,方倩将手电给我;“去,把柜子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宝贝。”我接过手电,看了一下柜子上的锁,暗自好笑,这样的旧锁,我闭着眼也能打开它,当下从腰间抽出根钢丝,在锁眼一钻,‘嚓’的一声锁开了,我将锁仍在一边,打开柜门,第一眼差点吓掉我的魂,手电被我扔在一旁慌忙后退,密室本来空间就不大,两步就退到墙边,后背撞到一个硬物上,‘啪’的一声,密室里顿时亮了,居然是个电灯开关,这间密室竟然有单独的电源。 强光下,柜子里的东西看的更清楚了,那是一具干尸,眼睛瞪的大大的,好象死不瞑目。方倩吸了口气说:“这不就是何五吗?奇怪,他怎么搞成这样,是什么让他变成了干尸了呢?”说着方倩把干尸拉出来,柜子里反射出柔和的黄光。把干尸扔在一边,方倩从柜子里把那个反射黄光的东西拿出来。却是一只破旧的铜铃,同铜铃一块拿来的是一本精致的笔记本。方倩一边翻看笔记本一边将铜铃递给我。 我接过来看了看,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阳文,有些已经被敲打的模糊了,看了半天一个字也不认识,回头看了看方倩,她正聚精会神的看那笔记本。过了一会摇摇头合上本子。我将铜铃那到她眼前:“这阳文你认识不?”她仔细看了看道:“这种文字我从来也没有见过,好象不属于文字的范畴。”说着,拿出一张厚厚的白纸,回到上面拿了瓶墨汁,将铜铃上不是文字的文字拓下来,又在干尸上剪下一块皮肉包好,将干尸和铜铃重新放好,方倩一摆手;“走了,大功告成。” 我们退了出去沿原路返回。在我们租住的楼房里,方倩拨了个电话,告诉那边的人事已办妥,让他们准备钱。 趁这个时候,方倩坐在躺椅上道:“小卫,你相信灵异的事吗?”我一愣,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想了想道:“嗯----相信,灵异的事并不是没有,历史上有很多记载的。”方倩沉思了片刻道:“关于何五变干尸的事何六有一些猜测,很怪异,你想不想听听?”“当然有兴趣咯。” 方倩略思索了一下,娓娓道来:“前几天,一个漆黑的夜里。。。。。。 夜,已经很深了,偶尔几声犬吠将平原的夜色点缀的更加静谧。在仓颉墓前,几道矫健的身影猫一般窜上一棵古绌的大树。从树上摘下一个铜铃,极快的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凌晨四点,何五在自己的卧室里秘密的接见了几个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汉子。几名汉子走了之后,留下了一只黄灿灿的铜铃。何五斜躺在躺椅上,双眼贪婪的盯着桌子上的铜铃,阴侧侧的笑了。为了搞到它,费尽了力气,如今终于到手了,他笑的非常痛快;“一帮子愚民哪里知道它的价值?竟把一个如此的宝贝当个破铃铛来敲,真是暴殄天物。”何五伸手过去拿那铜铃,还没有拿到手,突然停电了,眼前一片漆黑,“该死的。”何五一边咒骂一边拿起铜铃,顺手摸出打火机“啪”的按着了,刹那间,铜铃发出耀眼的光芒,眨眼之间,何五全身干瘪,眼睛瞪的老大,手里还拿着那个铜铃。” 我哈哈笑道:“你可以去做作家了,想象力丰富之极。好像你就在旁边看着似的。”方倩恼怒的道:“不信拉倒,这又不是我说的,是何六写的。”我连忙赔笑:“信信信,怎么不信?”正说着,门铃响了,“进来”方倩轻声说道;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人,提着个小箱子走进来,径直走到方倩面前,把箱子往桌子上一放;“这是三十万,我们要的东西哪?”方倩拿出一个信封,往那人面前一扔说:“你可以走了,记得如果那些像文字的东西有了结果通知我。”那人接过信封,转身离去了。 方倩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扔给我说:“小卫,你也有几天没有回家了,这是三万块,你的工资,回去休息几天,过几天有了新工作我会去接你的。”我接过钱:“谢谢老板,我随时等着你来找我。” 第二天,方倩开车送我回家了。 003 西方入侵吸血鬼 中原天雷伏魔神 这是一个淹没了很久的传说。方倩给我转述了一下,我又专程去求证了一次,才将它记述下来。故事还要从方倩说起。 直到有一天,她去了一个偏僻小山村旅游散心的时候,一位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老头却给了她意外的答案,事情是这样的:方倩虽然破了何五之死的案子,却始终搞不懂何五为什么会变成干尸的,因为我们这里的气候并不干燥,不会产生干尸的,还有那铜铃上的怪符号究竟是什么意思。何六的猜测终究太过荒谬,她也不甚相信。 这一天,方倩信步来到一片坡田边,走的累了,做在坡边的树下休息,百无聊赖下,习惯的拿出拓图来看,看着看着就走神了,恰巧一位老农在田里干活累了,来到地头休息,刚巧看到了方倩手里的拓图,瞬间,老头猛的震了一下,转到方倩身后看起那幅拓图来。许久,方倩发觉背后有人,猛一回头,发现了背后正聚精会神的看她手里的拓图的老头,也是她方倩急病乱投医,看老头挺认真的看那图就问:“老伯,您看得懂吗?您知道它是什么吗?”没想到老头点点头,神情严肃的说:“几百年了,魔鬼终于又出现了,我原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没想到还真有它。姑娘,你这幅图是不是从一个铜铃上拓下来的?”方倩大是讶异,这老头还真不简单,居然一口说出拓图的来历,显然他知道的不少。方倩一心想搞懂它是什么意思,于是答道:“正是,老伯可知道那铜铃的来历和这拓图上的符号是什么意思吗?”老头又点点头,眼中闪过一道精芒道:“姑娘,这话说来就长了,等我把地里的活忙完了,晚上再和你细说罢。”方倩急了;“老伯,我帮你干。”老头道:“那怎么好意思啊,你是城里人,不习惯农村的田里活,还是在地边等我吧。”方倩哪里肯依,一卷袖子就下去了。是夜,方倩手上打了四个水泡,虽然她武功不错,可这地里的活是最出力的,她又从来没有干过,半个下午就苦了她了,吃过晚饭,就在老头的院子里,老头抽着旱烟开始叙说那铜铃的来历和上面的阳文的意思;“那铜铃并不是真的铜,而是天外真金,相传是上古时期神人用来挂在坐骑脖子上的普通金铃。后来不知怎么传到了西方世界,被西方黑暗的吸血鬼家族的一个年轻的吸血鬼所得,这名吸血鬼自得了金铃之后,能力大增,在西方世界掀起了一波血雨腥风,后来不知何? 入墓成神 第 2 部分阅读 喂剩沤鹆謇吹搅酥泄?br /> 那时中国正是明朝太祖初期,朱元璋初登大宝。。。。。。 文华殿,朱元璋坐在锦墩上,双眼微闭,面前放着几本奏折,已经是第四份了。甘凉一带屡屡发生奇怪的案件,数十人一齐变为干尸,最多一次居然多达七十余人。朱元璋初登大宝,天下并不太平,时有盗贼也不希奇,然而干凉乃朱元璋四子朱棣镇守,官封燕王,此人文韬武略,善于用兵,更工心计,治下平靖全无盗贼发生,朱元璋委他以拒守边境,以拒残余的元军,现在却连连派人八百里加急送来奏折,言此怪异之事。 朱元璋站起来,负手在文华殿踱来踱去,刚刚在这里分别召见了开国重臣虚若无和当朝新贵胡惟庸,就此事问了他们的意见。想起了胡唯庸,朱元璋龙目爆闪精芒,冷哼一声暗道:“胡惟庸呀胡惟庸,你那些鬼计俩岂能瞒得过朕。”原来,朱元璋刚才召见胡惟庸,问起甘凉之事的时候,胡惟庸力主静观其变,认为是燕王耸人听闻,故意为之,好让皇帝多派人手与他,好图他不轨之心。 胡惟庸对朱元璋或许没什么,但对朱棣却是又恨又怕,曾数次与朱棣结下仇怨,深恐朱棣如将来得势,必没有他好日子过,因此一有机会就想参他一本。虚若无则力主派出精干之人前往甘凉协助燕王彻查此事,以平民怨,定军心。这虚若无乃是朱元璋患难的兄弟,他的话占有极重的分量。朱元璋权衡再三,终于决定派自己的秘密护卫十人团前去调查此事,如果真的有什么怪物作祟的话,就地消灭。朱元璋对十人极具信心。 十人团出发了,几日后,十人来到甘凉边境。为首的叫胡柯,胡柯远远望见前面有个小树林,叫道:“兄弟们,到前面的树林里休息一下。”其余九人一声欢呼,奔向小树林里了,众人在树阴下铺开一张大油纸,拿出带着的果脯、牛肉干、烧酒等吃喝起来。 酒足饭饱后各找地方休息去了。胡柯躺在草地上,嚼着一根草茎,惬意的打着饱嗝,就在他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时候,心头猛的一紧,一股莫大的精神压力袭来。他胡柯在十人团里武功是最低的,但他却是精神型的异能者,精神力特别强大,可以摧毁他人的精神意志也可以近距离锁定对手的思想,自身感觉灵敏无比。只见他打了个手势,九人纷纷站起来,准备应付突然而来的危险,却见只有不远处缓缓而来的一个商队,并未发现什么危险的人或动物。 然而,就在他们放松了警惕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闪,一道人影已站在缓缓而来的商队前面,此人极为怪异,黑色的长袍拖在地上,看不清脸,只觉得此人充满妖异的气息。商队的人大惊,早就听说甘凉地区出现了杀人吸血的怪物,想不到灾星临头,竟然让自己撞上了。商队的保镖们纷纷亮出兵器,呐喊着杀将过去。只见那身披黑色长袍的怪人一声喋喋怪笑,身子缓缓升上了半空,手一抖,手中多了一个金铃,右手轻摇,却不见响声传来,只见由金铃发出一片红光,正罩定下面商队的人,商队的人被红光罩住之后,全身一阵抽搐,身子骤然缩小,连挣扎一下也没有,就全身干枯,刹那间全变成了干尸。 十人大惊,这种怪异的能力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十人互望了一下,彼此眼中全是浓浓的战意,他们决定博一博。胡柯手指结印,强大的精神力直接锁定黑袍怪人,其余九人纷纷施展自己的异能,向黑袍怪人攻击,六号反应最快,当下精神波动,商队身上的铁器和刀剑纷纷如箭矢般向怪人射去。十号全身泛起迷离的光线,沉睡攻击开始了,九号意念动处,黑袍怪人由空中直跌下来,九号居然是重力操控的异能者。四号身子顿时不见了,竟是隐身攻击。刹那间各显神通打得不亦乐乎。黑袍怪人自一落地就精神力暴长,一下子挣脱了胡柯的精神锁定,手摇处,金铃又现。六号一见大惊,放弃了对刀剑等物的操纵,全力操纵黑袍怪人手中的金铃,在他的全力操纵下,金铃再也不能发出红光了。黑袍怪人大惊,急怒之下现出了原形,耳朵变尖,两颗獠牙伸出嘴外,背上的黑袍变成一对巨大的蝙蝠翅膀,翅膀急速扇动下,身子又向上飞起,九号功力用尽,再也留他不住,刚才已是二十倍的重力了,如是旁人,即便武功再高也是变成一滩肉泥了,而眼前这黑袍怪人居然还能逃走,能力实在太高了。黑袍怪人一边拼命逃跑一边高声叫道:“你们记住,我德库拉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还会回来找你们的。” 十人面面相觑,合他们十人之力居然没能将这个自称德库拉的怪物留下,胡柯脸色铁青,刚才那怪物猛然顿开他的精神锁定已经让他吃了暗亏。他环视了一下众人,只见个个神情居丧。的确,他们十人联手几乎无人能敌,现在却连个怪物也没有留下,这对他们打击实在太大了。 “老九。”胡柯叫道:“放信鸽,飞报皇上,我们去追这个叫德库拉的怪物去。”老九拿出信鸽,胡柯匆匆写了他们的遭遇,绑在信鸽腿上放了回去。一行人向德库拉消失的方向追去。这时老二发挥了最大的作用,他的异能正是遥感锁定,有点类似我们今天的雷达锁定。自从德库拉刚一出现,老二就对他施展了遥感锁定,现在在他的指引下,十人进行直线追踪,速度快了不知多少。 十人一路无话,拼命猛追,一直追到汴梁附近,这里人烟稠密,对十人的追踪产生了极大的不便,而且这里由于人口众多,对于德库拉吸取人血非常方便,而德库拉的异能正是靠充足的鲜血来维持的,他本是西方吸血鬼家族的一员,也是个异能者,而且是天生的异能者,属黑暗系异能。 现在的德库拉以为已摆脱了十人的追踪,闪电般掠进一个四合院,院子里的人见来了这么个怪物,顿时吓呆了。德库拉喋喋一笑,朝最近的人猛扑过去,锐利的獠牙准确的咬住那人的脖子一通猛吸,那人惨叫一声就挂了,直到鲜血被吸的干干静静,变成了个毫无血液的死人,才被扔在一边。德库拉又扑向下一个目标,抓住如法炮制。吸取了几人的血液后,德库拉变成了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换了衣服混进滚滚人流的大街上。这时,十人也追到了这里,在热闹的大街上,十人敏感的感到得库拉就在附近,可滚滚人流,怎么也找不到他,十人正在犹豫,从身边挤过一个面色苍白的青年,那青年在和十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骤然发难,手一抬,红光陡现,十人大惊,没想到这德库拉就在身边,匆忙中距离最近的五号和七号顿时变成了干尸。六号急忙用异能控制金铃,同时九号的重力攻击也开始了。三号急怒中一拳打出,一股气化的能量喷涌而出,击向德库拉,胡柯也强聚精神进行精神锁定。德库拉一声长笑,强大的精神力又一次破开了胡柯的精神锁定,左手成拳迎向三号的能量,黑色的能量对撞三号的气化能量,发出惊雷般的巨响。三号暴退七八步,面如金纸,一口鲜血喷出才化解了德库拉那充满黑暗与腐蚀的必杀一拳。胡柯也吐了口血,已无再战之力了。在这危急关头,只见八号狂喝一声,八人顿时不见了,原来八号的异能是空间转移,这能力攻击不行,但用来逃命却再合适不过了。 德库拉看着寂静的大街,哈哈狂笑起来,就在他发起突袭之后,街上的人刹那间全跑光了。 金陵,御书房内,八人垂手而立,朱元璋坐在龙椅上,脸色铁青,他一向倚重的十人团这次竟然损兵折将,死了两名成员,这让他着实恼火,自从八人回来报告了情况之后,他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已经有两个时辰了,八人默默的站在那里,谁也不敢出大气,惟恐触怒了这位喜怒无常的主子,招来横祸。 终于,朱元璋脸色缓和下来,召来一个太监吩咐道:“去请护国公来见朕。”那太监领旨退出去了。朱元璋摆摆手;“几位爱卿辛苦了,下去休息吧,祯想静一静。”八人应了一声,缓缓退出御书房,长吁了口气,回到自己住处练功去了。不大会儿,护国公虚若无赶到,径直来到御书房,见过朱元璋,朱元璋向这位开国老元勋兼自己的结义兄弟说道:“若无兄,事情果如你所料,干尸事件是由一个叫德库拉的西方怪物干的,据朕所知,西方向来有一个极为隐秘的种族,以吸人血为生,能力怪异之极,西方人称他们为吸血鬼,这个叫德库拉的怪物极有可能是吸血鬼家族的成员,对付这种吸血鬼,若无兄有何高见?” 虚若无低头沉思了片刻,回答说:“皇上何不派十人团前去消灭他呢?吸血鬼应属异能着行列,而十人团个个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以他们十人之力对付一个吸血鬼应该绰绰有余吧?”朱元璋苦笑道:“若无兄以为我没有派吗?告诉你吧,朕一开始就是派他们去调查此事的,而且下了格杀令,可惜十人团铩羽而归,五号和七号不幸为其所袭,已经阵亡了。朕是毫无办法了,只得问问若无兄有何制敌良策,看来若无兄对这吸血鬼也计无所出啊。” 虚若无大惊,十人团的威力他是见过的,以他如此高的武功,他们只有一个出战,就令他吃了大亏,何况是十人连手。他站起来,来回踱着步子,眉头紧锁。突然,他的脑中闪过一个人影,这个人就是他的恩师,但却非武林高手,而是一位精通相人之术和五行推局的隐者,人称“鬼隐”的一代风水五行大师,正是他教会了他虚若无无敌的相人之术,成就了他“鬼王”的称号,只可惜,五行推局他并未学会。当下说道:“臣的恩师‘鬼隐’大师精通相人及五行阵法和掌中推局奇术,待臣将他请来,看他有何克敌良策,皇上以为如何?” 朱元璋疑惑的问:“‘鬼隐’大师?朕怎么没有听若无兄提到过他?此人如何?”虚若无答道:“吾师‘鬼隐’大师善布五行大阵,利用掌中推局,可引万雷齐击一处,将一座山峰炸成粉末,端的有神鬼莫测之机,夺天地造化之术,因其淡薄名利故现在只是给人看看风水,自怡其乐。” 朱元璋大喜:“如此若无兄快将大师请来,如果真的可以消灭那怪物,朕封他为国师。”虚若无躬身道“那臣就先告退了,待臣修书一封,着人速速送去,请恩师前来。”朱元璋挥挥手,示意退下,转身去藏珍阁去了。 德库拉这时好不惬意,天下无人能敌,人又多,随时可以吸足鲜血,以保持强大的异能,以他自身的腐蚀能力已经可以将人的尸骨腐化成水,不虞被人发现行藏了。只是苦了当地政府,连连接到人口失踪的报告,搞的焦头烂额,派出全部人手查找,仍然一无所获。 却说虚若无派人去请恩师“鬼隐”大师,已有数日,算来应该快到了。 这一天,虚若无正在练功,突然心头猛跳,莫名的觉得全身舒畅,行气也比平时快了很多,心头一片澄明,平日的杂念也不见了,知道恩师到了,是恩师用超特的五行之力助自己练功,强忍着立即见恩师的冲动,将内力运行了十八周天,猛然站起来,快步向客厅走去,只见一鹤发童颜的老者端坐在太师椅上,一副仙风道骨之气,右手奇怪的做了个手势,正在闭目养神,不是自己的恩师还有何人?虚若无悄悄的走到老者面前,轻轻的跪下来。这一跪竟然跪了近半个时辰。 良久,只听见老者轻轻的一声叹息,老者右手一抬,一股微风由地面向上吹起,虚若无双手虚按,借着这股微风站了起来,垂手道:“徒儿无能,惊扰恩师了。”那老者又是一声叹息:“若无这几年过的可不太平啊!权势之争已让你的心蒙上了尘垢,无复当年的小虚了。”虚若无浑身一震:“师傅教训的是,只是徒儿已成骑虎之势,纵然想下也要找个适当的时机吧?目前我仍不能放下天下百姓,也许过几年等允文登基后徒儿就去找师傅,觅地归隐罢了。”老者笑了笑:“若无你要记着,凡事可为则为,不可为千万不要勉强为之。那个允文我也见过,虽有帝王之命,却无帝王之相,他如登基,天下必将大乱,而治世之真龙却是镇守甘凉的燕王朱棣,此人既具帝王之命,又具帝王之相,将来大乱起时必有异人辅佐于他,无需你操心,如果不想天下大乱,现在你就利用你在朝中的位置,为燕王先铺铺路,我知道他的兵法武功俱出自你手,好好把握吧。”虚若无平静的答道:“多谢师傅教诲,徒儿紧记在心。” “鬼隐”大师站起来,走了两步说:“你信是说的那个怪物是西方吸血鬼家族中的一个佼佼者,不知为什么居然有了异常的变化,变的如此可怖。你上告皇帝,说我要借河南归德的一处地方,布一个大阵,希望引万雷下击可以消灭他,也向百姓有个交代。“ 是夜,虚若无在宴客厅请“鬼隐”大师吃饭,正吃到一半,忽然家将来报;“皇上驾到。”虚若无赶忙离席,却见朱元璋已经走了过来,连忙下拜,却被朱元璋拦住道:“若无兄不必多礼,我只是听说令恩师已到,特来看望大师,我要聆听大师高见呢。”“鬼隐”大师端坐不动,淡淡的道:“圣上说笑了,山野愚民,也没有什么高见,恐污了圣听。”朱元璋油然一笑:“大师不必过谦,既然若无兄如此推崇大师,朕自然相信,何况我与若无兄有八拜之交大师即是我的长辈,现在国家有难,异族来侵,还望大师大现法术,消灭异族,以安民心,振我华夏国威。”大师抬眼看了看朱元璋道:“既然圣上如此为百姓着想,老朽就妄言了,据小虚所说,那怪物当是向归德方向去了,老朽即刻前往,在一偏僻之地布一五行雷火阵,然后以人血引其入阵,只要他进入吾阵,老朽就引天界神雷,将其消灭。圣上以为任何?”朱元璋大喜道:“好,大师如果有此神技,消灭异族,朕就封你为国师,天下无论何处均可去得,所到之处百官皆跪。”说着拿出随身所戴玉佩交给虚若无道:“若无兄替朕将此物转于大师,朕先回宫静侯佳音了。”说罢,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朱元璋走后“鬼隐”大师站起来道:“事不宜迟,我先去相地布阵,九日后你们带些死囚前往,我会统治你们如何做,我先走一步了。”说罢,手结土行结印,身子缓缓沉入土里,此谓之土遁。 数日后,归德城外出现了一个鹤发老者,正是“鬼隐”大师,他已相地数天了。这天,他来到一座古墓旁边,惊奇的发现此墓所点的位置之好无以复加,乃上古九龙护卫|穴,此|穴非但不阴,反而至阳,墓地周围又有二十四星环绕,这二十四星是后人埋的,此墓竟有左右人的思想的功能,让后人不知不觉的将墓埋成二十四星环绕的格局,此二十四星一成,威力更大,后人将不自觉的将墓埋成八卦迷宫阵和五行飞杀局,在这里布阵再合适不过了,只要将剩下的重重杀局布下就可以了。 只是如此一来就将此地的生气拔尽了,再也不能出帝王将相了,当下召集了一批当地的农民,开挖墓|穴。他用灰线打上点,一帮农民就忙活开了,闲话少说,到了第十天,墓坑全部挖齐了,虚弱无押着一批死囚也到了。原来,当天“鬼隐”大师就派人告诉虚若无地点了。 到了之后,虚若无向师傅行了礼后就将大批死囚押到墓坑边,旁边的郐子手手起刀落,众死囚如青蛙跳水一般,一头扎进墓坑里,众人一齐动手,到天黑的时候,终于将坟头一个个堆了起来,却有大部分农民和士兵被困在阵中出不来了,“鬼隐”大师只好亲自入阵将他们一一引出,疏散开来。折腾了一天了,大家都累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农民和士兵被虚若无带走了,只有“鬼隐”大师自己孤身入阵,等候吸血鬼德库拉的到来。 远在汴京的德库拉这一天,心头一震,猛的感到一股强烈的死亡气息自东方传来,兴奋异常,他对死亡的气息极为敏感,当下什么也不考虑了,循着渐渐浓重的死亡气息一路飞来,落在阵中。德库拉的能力虽然高强,然而对中国的阵法却丝毫不知,甫一入阵,只觉得阵阵阴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入耳尖锐,还杂着声声鬼啸,德库拉顿时寒毛倒竖。他虽能力卓绝,但对鬼魂的骚扰几乎一筹莫展,只有运用强大的精神力护住自己,不让那些阴风中的鬼魂近身,以他的脾气早就想一走了之,但是怎么也飞不起来了,转来转去,明明地方不大却怎么也走不出去了。不知不觉的来到阵的东方。正合“鬼隐”大师心意,他有意将德库拉引到此处,便是在这里早就下了埋伏。正东方在八卦中是震位,震属雷,乃是天火。“鬼隐”大师又将南方的朱雀用心力赶到这里,天火地火共聚在此,威力可想而知。只见“鬼隐”大师掌中推决,全身衣服无风自起,须发倒立,显然是出了全力了。刹那间乌云滚滚,遮天蔽日。一声巨响,一道闪电击在离德库拉不远的地方,将泥土轰成一个大坑,德库拉吓了一跳,正想防备,却见天空中大亮,数百道闪电同时爆发,送四面八方一齐向他击来。他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就全被击中了。他德库拉能力再高也经不住这天地间自然的能量,如此多的闪电重击,况且他的速度远不如电光,连一声惨叫也没有发出来就被闪电直接轰成微尘了,但他的至宝金铃却挺过了这一击,不过也耗尽能量,元神飞散。 “鬼隐”大师嘴角挂着血丝,也受了不轻的内伤,这次也是透支了元神的能力。只见他缓缓从阵中走出来,来到震位,这里早就被雷电击的乱七八糟,一股热气腾腾的泥土气味加杂着血腥味和刺鼻的尸臭熏得人中之欲呕。 “鬼隐”大师将金铃拿在手中,掌中陡的起了一团青色的火焰,瞬间又消了下去,嘴角又溢出一口鲜血。他摇摇头,将金铃放在古墓的神台上,接着又移动神像,用神像摆了一个五行轮回阵,永镇金铃。那片布下奇阵的地方因雷击和耗尽地气,已不成阵势了。 那“鬼隐”大师安顿好金铃,又用五行锁锁住它的残余元神,这才飘然而去。从此金铃便留在了归德的一个普通的村子里了。 004 一张人皮现古墓 渭水荒原遇热尸 做一个盗墓贼也不是简单的事,既要过人的胆量,又要对各个朝代的奇闻秘事都要有所了解,这是寻墓和倒斗的基本功,其次是强健的身体和对明器的鉴别能力,没有胆量什么也别扯,那都是无用的。不明历史找不到大墓,充其量只是长沙土夫子之类的货色,倒些小斗,或是光顾别人挖过的的墓,自然没什么油水,我们这一行的都是老成精的人物,又怎么会留下值钱的东西给后来人。其次强健的身体也很重要,若不然倒一次斗就累趴下了,一个弄不好就可能给前人陪葬,那就亏大发了。 说了这么多,我在干什么哪?我在一家古董店给人看店,这种生意是三年不发市,发市吃三年,所以十分冷清,我正捧着一本野史看的津津有味。眼瞅天就快黑了,我站起来准备关门,冷不防撞着一个人,我忙退了两步,只见来人短小精瘦,两眼炯炯有神。我又坐下来,打量了一下他,瘦小精干,充满了活力。双手粗壮有力,显然是个经常干体力活的人,他走到柜台前,小心的问道:“你们这里收东西吗?”我合上书“收,不过要看你拿的是什么?”他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柜台上,伸手启开,从里面拿出一只青铜酒杯,造型颇为古绌,是三足杯,看样子是春秋时期的产物,这家伙可是无价之宝啊,我把酒杯拿过来,杯口朝下扣在桌子上,然后看着他,又翻过来问:“你是干这个的?”这是倒斗界通用的手语,意思就是倒斗人。 方天将酒杯收回去,哈哈大笑道:“华恒卫,知道我吧?我最近寻到一个古墓,找我堂妹借人,她告诉我你在这里,怎么样?合作一把吧?”我点点头道:“详细情况我想知道,毕竟我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下过斗,准备充足点总不会是坏事。”他点点头。我把店门关了,来到我的小卧室,这是我的私人所在,房间不大,又没有窗子,隔音门一关,是个谈秘密事的好地方。 方天走进来,拿出一幅皮质的纸,摊开来,在灯光下,见是一张不规则的皮纸,上满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是隶书,也不难辨认。大概意思是:“在渭水附近有一座古墓,机关复杂,里面有一个无价之宝,希望后世的元良可以将他倒了,还有个惊人的秘密。” 我抚摩了一下那张皮纸,发现字是刺上去的,“这是什么纸呀?”我问道,方天头也没抬,扔过来俩字“人皮。”我倒抽一口凉气:“啥?人皮?”方天抬起头来:“是的,就是人皮,是在活人身上刺好字,然后将皮剥下,阴干了之后就成这个样子了。这张人皮是隋朝的古墓里盗出来的,我太爷爷临终传下话来,‘这辈子就盗了这一件宝贝,还是个同行的墓’。” “我们就是去渭水吗?”方天点点头;“你功夫不错,是个有力的臂助,那墓里肯定有不少的明器,我只要那件宝贝,剩下的你们平分了,怎么样?”我点头道:“就怎么说了,准备吧。”方天将人皮揣进怀里,拉开门说:“一周后我们就出发。”说着离开了小店。 一周无所事事,回家看过父母,又没事做了,捧着本书消磨时间。七天后,又是一个黄昏,方天来到古玩店,他这时完全像一个探险家,全副武装。上了汽车,一路颠簸,在晋城下了车,又坐出租来到渭水附近下了车。“嗬,好壮观啊,远处有山,近处丘陵沟壑处处,一行六人在方天的带领下向远处的山区走去。忘了介绍了,方天又带了四个人,一个姓葛的胖子叫葛心远,工程兵出身,炸药玩的出神入化,一个小老头约莫六十左右,是个老前辈,玩机关的老手。一个和我年纪相仿,不知什么来头,整天阴着个脸,三脚跺不出个屁来,不过方天似乎对此人很是忌惮,暗地里告戒我们不要问他什么。 走了三四个小时,我累的够戗,本来不应该这样的,以我的功夫底子就算跑个一百八十公里的拉练也不会大喘气。不过心里老是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者前方有意料之外的凶险,心里直打鼓。现在我才明白什么叫望山跑死马了,明明就在眼前,可总也走不到。天渐渐的黑了,眼前出现了一条小河,方天道:“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就进山。” 扎好帐篷,小刀自告奋勇去小河里打来了水,架起火烧起热水来,这个小刀只是个半大孩子,不知道为什么方天居然带上了他。我躺在草地上舒展着身体,不远处就是老闷,就是那个神秘人,我私下里给他起的外号。老闷就是老闷,一个人仰着头,不知在看什么。过了一会儿,我隐隐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抽了抽鼻子又闻不到了,老闷猛的“咦”了一声,快步跑到水壶边,水壶正在烧水,他也不怕烫了,伸手将水壶拿来,拧开壶盖,放在鼻子下使劲嗅了嗅道:“尸臭,这水有问题。”我一听,什么尸臭,不知是什么。倒是方天和小老头,一听老闷说是尸臭,不由的神色凝重起来,小老头走过去接过水壶,也嗅了嗅道:“这次怕是不妙,要出大事啊!这叫热尸,古籍中憎有记载只是我倒了一辈子斗,从来没有见过真正的热尸。据记载,这种尸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工制作的,是将活人浑身割开,在其未死之时,放入大瓮中,加入特制的药物和古符咒,封住其灵魂,慢慢煮熟,这热尸满腹怨气无处发泄,一见活人,立即扑杀,动作迅猛,除非武林高手,难以与之匹敌,据这水观察,他们应在我们不远的地方,也许就是我们的目标,大家千万小心了。 吃过饭,一行人在帐篷里打牌,是常玩的斗地主,因为只能四个人玩,我又是逢赌必输,所以就不参与了。方天叫老闷去打,老闷摇摇头坐一边去了,小刀和葛心远、小老头、方天闹烘烘的打牌去了,我一个人无聊,想和老闷说说话,他却一句话也不说,我甚是无趣,一个人走出帐篷,山里的夜色也是挺美的。欣赏了一会儿夜景,突然肚子一阵痛,四下看了看,越过丘陵背面,脱下裤子就是一阵稀哩哗啦,好一阵子,肚子才不疼了,这下舒坦了,却意外的发现没带手纸,四下里找了找,发现一个白色的东西,赶忙走过去,拿起来就擦,擦过之后拿到眼前,才发现是个人头骨,骇得我魂飞魄散,甩手扔出老远,提起裤子就跑。僵尸都斗了,还怕一个破骷髅?只是这个骷髅太怪异了,空空的眼眶里居然冒出白光。早在斗僵尸的时候就见过眼毛红光的骷髅,不是何六扫清障碍,我也没有办法。这冒白光的不知有多厉害,早跑早好,只盼望它不要追来。 翻过丘陵,见一个人影站在不远处,看样子正是老闷,我大喊着向他跑去,近了才发现根本不是老闷,上当了,这个人不认识,可一眼就可以看出不是生人,眼珠子都没有了,浑身裹满了布条。不过身手不错,双手使了个双峰贯耳,我双手一撑,这叫横架铁门闩,就在快架住的时候,他突然变招为钟鼓齐鸣,击向我的太阳|穴,双手带风,这要是被他打实了,我立马就得挂了,我连退了七八步,揉身扑上。就不信斗不过他,扑到他身边,我迅速抽出把匕首,打个滚割向他的小腿,好家伙,真够麻利的,只见他一纵,向远处落去,我们打了两个小时,我身上几处挂彩,不过他也好不了多少,被我弄废了一条胳膊,可是,着家伙犹如打不死的金刚,这样下去打不死我也累死我。就在我眼看不支的时候,远方几支电筒照过来,是方天他们,我拼命抱住着家伙的腿,用力将他摔出去,扯破了喉咙喊道:“救命啊,我在这里。”片刻,一道电光一闪而过,接过了我的对手,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大气,过了一会儿他们也赶来了。我才发现原来是老闷接过了那打不死的家伙,没想到老闷还有如此身手,我的功夫算是好的了。可给着个打不死的金刚还是险些吃了大亏。可这老闷此刻就像一个战神,看似轻飘飘的毫不着力的一掌居然拍得打不死的金刚浑身乱颤。身上一道红光闪过不过才十几个回合,大金刚连他的衣角也没碰着就给他连拍了七八掌,红光越来越暗,最后“砰”的一声倒在地上,身上一道白烟冒过,尸体迅速僵硬。 老闷走过来在我身上连按几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道:“你中了尸毒了,必须立刻拔出来,不然你会死的很痛苦的。”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话,真是难得啊!只是事关我的性命,笑不起来;不然我非笑出声不可。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人,见小刀眼睛瞪得溜圆,都看呆了,方天眉头猛跳。倒是小老头狐疑的打量着老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老闷避过他的目光若无其事的走过来,向营地走去。我们回到帐篷,方天问道:“小卫,怎么回事,你怎么碰上热尸了?”我脱下上衣,老闷帮我上药拔毒,我慢慢的把经过说了一遍,众人惊讶不已,老闷道:“眼冒红光者,魄之聚。眼冒白光者,魂之聚。你碰到冤魂了。” 005 下尸井尸虫惊心 进墓室云烟诸神 第二天,我们继续前行,这次是老闷开路,方天押后,过了一片小树林,老闷陡的停下来,我们走过去一看,眼前是一口大深井,说它大,直径约有四米,下面深不见底,发出幽幽的蓝光,老闷说道:“这口井正是入墓的最好通道,不过这是口尸井,下面的尸骨不下千余,大家要小心了。”小刀看了我们一眼,取出登山索绑在就近的大树上,放下绳索,我们抓着绳子鱼贯而下。仍是老闷打头,我在第二,胖子葛心远第三,小老头第四,小刀第五,方天还是在最后。顺着绳子往下溜,我颇为紧张,手心直冒汗。滑唧唧的。 我们环视了一下四周,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一个人工开出的洞|穴,仅容一个人通过。老闷又是一把灰色的粉末撒过去,红色的尸虫纷纷退开,老闷率先钻了进去,其他人还好,可苦了一米八九的我,低头哈腰的还不住的碰头,在狭长黑暗的地方行走,最容易让人失去方向感和时间感,只觉得地道好象没有尽头似的。不知走了多长时间,也没有了尸虫,甬道也慢慢的宽阔了,倾斜着向下走去。 突然我的后脑勺被人重重一击,眼前一黑,我就没有了知觉,等我悠悠醒来,已过了满是热尸的大厅。“华恒卫,醒醒,小卫。”我睁开眼睛,见方天的瘦脸就在我眼前。我张口骂道:“刚才是哪个混蛋打我头来着?”方天笑骂道:“你小子别不知好歹,若不是小李把你击晕,你现在能不能站在这里还两说哪。”“小李?哪个小李?”我问,方天指了指老闷。“哦,现在才知道他姓李,那他叫什么呢?”方天小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是他是我的一个大恩人介绍来的,说此人非同小可,在倒斗行里是第一高手,身负异秉,起先我还不信,不过现在信了,你看,不光你的尸毒去尽,就连那满大厅的热尸见了他竟乖乖的让出一条路来,我自问倒斗数十年,也算小有名气,可从来没有见过最厉害的热尸居然怕人,真是奇闻怪事。对了,刚才我们都看出你神色异常,你到底怎么了?” 我沉吟了一会儿说:“不知你们信不信,但我说的全是事实。”于是,我把刚才幻境中见到的一一说了。方天撮着牙花子道:“这种事我以前也遇到过,确有阴魂作祟,好了,这件事你我二人知道就可以了,不过小李和老田他们也许早已料到,也不必瞒他们,只是小刀和心远他们,如果问起你来你就说尸毒未净导致头晕,不必跟他们讲实情,他们也许承受不了。”我点点头站起来。老闷还是那样,一个人坐在一边休息,原来这是一间石洞,刚过了热尸大厅。小老头老田走过来;“小卫,不打紧吧?”我忙笑道:“没事了,这几年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走,继续出发。”众人站起来,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眼前出现了一条地下河,也并不太宽,只在七八米之间,水流也不甚急,可怎么过去呢?方天瞅着河水发怔,我们也楞在那里,万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有条地下河。老闷手一挥:“下水吧,总不能退回去?” 这次轮到我这个大个子了,“我先探探水深水浅。”说着我就下了水,万幸,水并不深,只达胸口。我在前面探路,其他人小心的拉着手,随着我慢慢的过了河。出了河水,浑身都湿透了,粘在身上特不舒服,反正空间够大,我们脱下衣服拧干了水,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前面就是墓门了,小老头站起来;“进了这道门我们就算正式进入墓|穴了,到正主那里,明器随你们拿,只不要惊动了大粽子,我们取了异宝就走,大家有没有意见?”小刀和胖子心远一听到明器,眼睛都亮了八度,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我心里也是一动,异宝我倒不在乎,可就冲这主的墓的规模,肯定明器不会太寒酸了,这次还不狠捞一把! 到了墓门前,只见一座漆黑的大门,门两旁各有一个石人,真人大小,只是都没有头盖骨,邪门的紧,上面是平顶,从脑袋里伸出一截黑色的蛇头,蛇口大张着,吐出一条芯子,看上去既恐怖又怪异。小老头笑道:“不用紧张,这只是两只万年灯,只是灯油早挥发净了。”说着凑到石门前,仔细的看了起来。 小刀在后面问道:“田爷,这又是什么门你知道吗?”小老头看了半晌,缓缓答道“这是一种较为古老的门,名叫九转生死门,门后有流沙,只有正确知道‘九转生死门’的开启方法才不会遭到流沙灭顶的厄运。”说到这里笑了笑,接着说:“这种门其实也不难开,只是需要两个人来配合我。”说着,看了我和老闷一眼,老闷不待他叫就走上前去,抱住左边的石人像,见我还在犹豫,叫了我一声,示意我过去。我走过去,小老头指了指另一个石人道:“逆时针转三圈,向下按。”说罢,他走到门前,双手贴在石门上,叫了声:“开始。”我马上用力逆时针转三圈,还挺沉的,随着人形灯柱的转动,一阵‘扎扎’声传来,我一看老闷是顺时针转动的,我们对视了一眼,一齐向下按去,只听得‘轰’的一声闷响,脚下猛的一震,石门缓缓下沉,直至与地平,嘎然止住。 我们顿时 入墓成神 第 3 部分阅读 齐向下按去,只听得‘轰’的一声闷响,脚下猛的一震,石门缓缓下沉,直至与地平,嘎然止住。 我们顿时被墓室中的情景惊呆了,为什么?石门里的情况太让人震惊了。里面白雾隐隐,如天宫一般,一个相貌威仪的老者端坐正中,一干文武大臣手持玉圭分两旁站立,方天倒抽一口凉气:“乖乖,好大的谱,那不是李靖吗?还有哪吒,这墓中的主不简单,居然把天将般来守墓。”小老头缓缓说道:“这是东周的墓,是周幽王的弟弟,你们看,这些青铜器皿,方鼎,全是东周风格的。” 我们一行六人走进了列队中间,小刀脚下一滑“扑通”一声跌了个狗吃屎,摔的直哼唧,我们几人乐的哈哈大笑。陡的,我们笑不出来了,原来排列得好好的天将,突然四散开来,隐在白雾中,我心里“咯噔”一下,不妙,别是小刀触动了机关,这又是一个什么奇怪的阵势?果然,小老头一声惊呼:“不好,跌入阵中了,又不知是什么阵,这次麻烦了。” 小刀慢慢的爬起来,老闷一声轻呼,我们全看向小刀,只见他满脸黑紫,一道道白色的筋络一样的东西在他脸上来回乱窜,而他好象一点感觉也没有似的,向我们走来,小睁着一双小眼,惊恐的望着小刀。突然一声嘶嚎,转身向白雾深处跑去。好久,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才消失。 方天一声叹息,这盗墓的老元良怕是不行了,彻底疯了。小刀走了过来,老闷闪身让开,右手陡的一翻,一道精芒闪过,闪电般的穿在小刀心脏部位,不过,好象没什么用,那小刀只是漠然的看了看插在心脏上的短刀,忽然身体一声暴响,紫色的鲜血爆散开来,老闷巍然不动,方天暴退隐没,葛心远忙不跌的向后平倒,向远处滚开,我就省事了,我背后插着把盗墓专用的金刚伞,当下拿出来,打开往里面一躲。血雨过后,我收起金刚伞一看,吓了一跳,精钢打就的金刚伞被紫色的血雨腐蚀的像个出过天花的麻子,有些地方已透了明;再看老闷,没事人似的,只是衣服没了,我抓过帆布大包,那本是小刀背的,进了墓让我要了过来,里面就是些衣物和盗墓用的必须品,我拿出件来仍给老闷,他接过来穿上,朝我笑了笑。我不禁奇怪,为什么我们避那些紫血如避蛇蝎,他却只是衣服不见了,人却毫发无伤,我问道:“老闷,你到底怎么回事?”老闷笑了笑:“该让你知道的时候自然告诉你,现在看怎么破了这个阵吧,你要注意点,这东西我并没有捉完,还跑了几只。”说着伸出双手,每只手中都抓着十来条白色的东西,在他手中不住的扭动,我问,“这是什么?” “这叫蛹尸厉,是太古尸虫,现在尸虫的远祖,相传三皇时期,黄帝与蚩尤大战,黄帝大败蚩尤,将尸身埋葬了之后,蚩尤身上就生过这种尸虫,逼得黄帝不得不将蚩尤的尸身封印了,只是这种尸虫逃掉了几只,那时人们不断的战争,加上人的寿命也短,使得这种尸虫得到了延续,不知这东周的周永王怎么找来了几只变异的蛹尸厉,以前的蛹尸厉是不攻击活人的,这变异的就不同了,极具攻击性,你要小心点。”我点点头:“他们不知怎么样了,田老可能已经疯了吧。”老闷不耐烦的说:“别管他们了,等我们破了这鬼阵,他们自然出来。” 006 破奇阵下墓寻宝 突变起恶战僵尸 我们在白雾中摸索着向前走,一片白茫茫的,根本没有方向感,随便找了个方向,一人向左,一人向右。我心里直打鼓,毕竟这是我第二次进古墓,经验不足,心虚,我擦了把脸上的虚汗,慢慢的向前摸去,前面有一尊神像,双手捧着玉圭,我摸过去,灵机一动,掏出随身带的军刺,在神像上留了一个记号。大约又走了七八步远,又见到一尊神像,我不再停顿,顺手就是一刀,留下记号,连续遇到七八个神像。每个一刀,都划顺手了。眼前又一个黑影,正要挥刀留记号,刀刚扬起,突然发现竟是方天,只见他呆站在那里,双眼发直,就像乡下人说的撞邪了一样,我走过去甩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方天被我这两嘴巴抽的浑身机伶伶打个冷战,总算回过神来,摸着被我抽肥了的脸,苦笑道:“小卫,这次我算是栽了,竟着了这神像的道,这神像中暗藏能量,竟能控制人的精神。” 大约又走了十五六米,终于见到老闷拉着一个人朝我们走来,正是炸药专家葛心远,葛心远神情委靡不振,两边脸肿得老高,我看得直想笑,八成这葛心远和方天一样,方天被我两巴掌扇得马上吃肥了脸,他怕也是遭到同样的遭遇,老闷出手比我还重。方天看了看葛心远,两人相视苦笑,又笑不出来,一笑牵动脸上的肌肉,立马成了苦瓜脸。 突然,我想起我们来时的那条地下河,水是雾的克星,只要空气中的湿度够大,雾气自然就消散了。我向老闷看了一眼,后者正向我看来,我们异口同声的说道:“水”。方天到底是个老油条,马上明白了我们的意思,眼睛一亮,也说了句“水。”葛心远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们,小眼睛眨巴眨巴的说:“水?什么水?”我们把他身上的背包拿下来,取过水壶,脸盆等盛水的器具,奔回底下河,取了水来向雾中泼去。果然见效果,雾气渐渐的淡了,我们来回忙了大半个时辰,雾气终于散尽了。二十四尊神像正在缓缓移动着,只是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老闷打头,我们向墓室中心走去。怪哉,居然没有棺椁。方天疑惑的看了看;“怎么没有棺椁,正主哪里去了?”方天说着沿墓室找开了,对室内的青铜金银器皿看也不看,我也呆住了;“费了那么大的劲找了这么个藏龙|穴,怎么会不下葬呢?”我拿着一吧金刚伞,一边点着地走一边想。走了一会儿,猛然想到我们在这墓室中泼了很多的水,按理现在应该存有不少的水才是,怎么一点水也没有?只是地上比较湿滑,水哪里去了?我一边思索一边盲无目的的走着,“噫”手感不对,怎么如此空洞?恩,地下有玄机! “方天,”我叫道:“你们都过来,这地下是空的,或许正主把自己藏下面了呢?”方天眼睛一亮,骂道:“这狗日的,差点把方爷爷给瞒过了。”说着接好德制工兵铲、伸缩鹤嘴锄,一锄下去,将地上的石板砸了个大洞,嗖嗖凉气冒出来。下面黑洞洞的,点点寒光闪烁不定。 葛心远掏出猎枪,向下射了个照明弹,白枳的光芒把下面照的纤毫必现,我们全看呆了。一堆堆的金银玉器,珍珠玛瑙围着一只巨大的棺椁,连棺椁上都镶嵌满了珍珠玉器,看的我们眼花花。我咽了口口水,乖乖个隆的咚,这里的东西个个价值连城,随便拿出一件就能换辆轿车,难怪那么多人愿意走盗墓这条路,果然是条暴富之道。 取过绳索,绑在附近的一个神像上,方天、老闷和我,我们三人顺着绳子溜了下去,心远在上面策应,我把帆布包里的东西全部倒出来,只随手带了一把金刚伞,一把军刺,探阴爪和黑驴蹄子,以防老家伙诈尸。下去之后,看着踩在脚下的金银珠宝,那心情,没有真正经历过的绝对想象不出来。 我们围着棺椁看了看。方天把鹤嘴锄递给我,我接过来,插在缝隙中,两膀子一叫劲,喝声“开”,那棺椁就被我撬开了条大缝。我们使劲一推,里面的棺材露了出来,老闷沉声道:“金丝楠,这家伙够阔的。”“什么是金丝楠?”我问,方天解释道:“是一种早就绝种了的树木,生长极慢,木质很好,虫蚁回避,是做棺材的上好材料。” 棺材就好撬了,换了探阴爪,轻轻一撬就开了,棺盖扔在一旁,这才看了看这里的主人,保存的还不赖,勉强可以看出轮廓,奇怪的是他双手捧着一个乌龟壳,大约有一面铜锣大小,上面刻满了曲曲弯弯的线条,好象是地图。我们对视了一眼,方天下手拿那龟壳,老闷眼中精光一闪说:“慢,有情况,那家伙怕要起尸,黑驴蹄子来。”我迅速掏出黑驴蹄子递过去,老闷接过去向尸体嘴中塞去,眼看就要成功了,突然那尸体浑身刹那间长满了紫毛,伸手将黑驴蹄子打落,身子直直的站了起来。 老闷大惊,一个旋身,轻飘飘一掌拍向永王那老家伙后背。这家伙起来后就是面向着我,我一看他那长相“哎呀,恶心死我了,超级恐龙妹跟他比也成西施了,一脸酱紫色的粘稠物糊在脸上,五官也没有了。”浓烈的尸臭熏得我几乎背过气去。我甩手将手中的鹤嘴锄砸过去,抽身就跑。我们三个人除了我是新手,方天和老闷都非等闲之辈,所以心里也不是那么害怕。 方天也不闲着,手中工兵铲兜头向僵尸拍去,挟着劲风,这一下也出了十二成力。那僵尸接过我的鹤嘴锄‘嗖’的朝我掷来,我闪身避过,‘笃’的一声,精钢的鹤嘴锄**石墙中约有一尺。我刹时惊出一身冷汗,乖乖,不得了,这要是被打中,我就报销了。这一来,我顿时无名火起,揉身而上,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方天的工兵铲落在永王僵尸的脑袋上,被震得向上弹起,方天大叫一声,扔掉铲子,捧着手退下了。我一上去就用上了大力金刚掌,掌挟劲风向他拍去。一时间,我和老闷同永王这老东西斗了个难分难解。一个时辰过去了,我累的气喘吁吁,勉力支撑着,倒是老闷,每一掌都有效果,虽然轻飘飘的,但僵尸每受一掌行动就缓了一分。终于,最后一掌,这永王倾金山,倒玉柱,“嗵”的一声倒在地上,我长出了一口气,再看老闷,浑身直抖,脸色煞白,良久,一口血猛喷出来,身子软软的倒了下来,我急忙扶住他,让他休息一会儿。我拿出口袋,拣值钱的装了满满一大包。方天倒没事,只是虎口震裂了,这会儿已无大碍。潇洒的从棺材里取出龟甲。顺着绳子又爬了上去。我招呼老闷也爬上去,和葛心远一道撤退。 经过热尸大阵的时候,由于老闷太虚弱了,热尸蠢蠢欲动,葛心远几包炸药将那些热尸炸了个七零八落。顺利的回到地面。我顿时有再世为人的感觉,斗里的生活太惊险了,还是阳光让人舒服。 回到住处,联系上方倩,将我应分的明器拿来,让方倩帮忙卖掉,得了二十万元,拿回家三万,七万元将古董店盘下来,又装修了一番花去了五六万。手头又不宽裕了,这几天大吃浪喝,花钱没个节制。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虽然花销厉害,但也过的逍遥快活,不能算是败家子,大家说是不是? 007 破图南下镇龙山 寻墓山林斗金蛇 买了店才知道甚是无趣,整天窝在店里,都快闷出病来了。幸好方倩没事的时候常来陪我,不然老早就把店卖了。 方天自然不知道我们笑什么,腆着脸道:“聊什么呢&的这么开心?”我们对视了一眼,又笑起来,方天将门掩上说:“别笑了,有正经事,地图破译出来了,准备一下,七天后出发。”说罢,转身要走,方倩跳起来;“哥,我也要去。”方天脸一沉;|“一个女孩子倒什么斗?煞风景!”方倩不依道:“就要去,我就要去。如果不让我去,我也不准小卫去,不借人给你了。”方天没料到堂妹会来这一手。低头想了想道:“好吧,你去也可以,记得不许胡来,在上面听你的,下了斗你必须听小卫的。哥也知道你武功了得,但斗里不比地上,凶险异常,你千万要小心。”方倩一高兴,推着方天出去道:“知道了哥,你放心吧,我又不是没下过斗,会照顾自己的。”方天朝我看了一眼,摇头苦笑一声,钻进车里,车屁股一冒烟“嗖”的走了。 枪可不好买,我跑了三天才在黑市上花两千块买了把手枪,一百发子弹,武装好自己,只等方倩来了。第七天一早,我还没有起床,就听得店门被拍的山响。一边还叫着我的名字;“小卫子,快起床,要走了。”我急忙起来,一边开门一边叫道:“轻点,轻点,留神把门给拍散了。”开了门,我回屋将宝剑挂在腰间,取了工兵铲和手枪带上,带上房门。我骑上自行车,载着方倩向方天家驶去。店面交给了尾巴,尾巴是我认识的一个小偷,有一次偷到我头上来了,被我逮到,胖揍了一顿,打得服服帖帖。后来知道他是个孤儿,身世也挺苦的,就让他跟着我,他也老实,对我没有二心,我才放心的将店交给了他。 我们到了方天那里,见方天和葛心远还有老闷正在车旁等着。将自行车放好,我们上了车,方天开车,一会儿便驶出了市区。“去哪里?”我问老闷,老闷指了指方天没说话,方天接口道:“这次去云南,一个不知名的山沟附近。” 一路无话,我们到了云南,下了车,找了个旅店住下。进了店,我们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方天招了招手:“伙计,拣好吃的上,再来一扎啤酒。”我和葛心远都是大肚子汉,一个赛一个能吃。不大会儿,菜上来了;白切肉,蒸全鸡,麻辣鱼……我们甩开腮帮子一通猛吃,肚子里有了货,说话也有底气了,和葛心远逗开了,我指着他说;“胖子,你小子慢点吃,给老子留点。”葛心远小眼一瞪回敬道:“你小子比我还能吃,还来说我?” 我灌下一杯啤酒,伸手撕过一条鸡腿,边边说:“你小子壮得像头驴,整个一草包肚子。”方倩接道:“就是,你看你那肚子,如果是女人的话,八成要生了。”方天“噗”的一声,一口酒全喷了出来。老闷也笑了笑。吃顿饭像打仗,终于吃饱喝足了。我打着酒嗝躺在椅子上,摸出支烟,舒舒服服的抽开了。 伙计过来收盘子,方天问道:“小兄弟,这前面的山是什么山呀?”伙计笑道:“几位爷是外地的吧?这是镇龙山,从来没有人真正进去过。” “为什么?”我问,伙计神神秘秘的说:“这山里面闹鬼,进去了几拨人,连一个活着回来的也没有,至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几位爷不是要进山吧?我劝还是不要去了,免得后悔呦。”方天笑道:“知道了,谢谢小哥啊。”伙计收拾好盘子,退了出去。方天道:“地方对了。镇龙山,好名字啊,我们合计一下,何时进山。”老闷道:“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进山,大家认为怎么样?”我一举手,“赞同”见大家都没异议,我们进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们起来收拾好行李,找了个向导,向深山进军了,大约走了两个时辰,我们渐渐进入了山区,天也大亮了,散碎的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射下来,地上班驳陆离。向导不停的向我们介绍各种花草,俨然就是森林的主人。向导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小老头,停精神的。 大约又走了两个小时,地势越来越低,各种爬虫也越来越多,金环蛇,银环蛇,沼地蝰蛇,毒蟒等,虽然我们没有亲眼看到,只是听到前面的树林里“沙沙”做响,向导凭着敏锐之极的灵觉,不停的向我们解释,这是什么蛇,那是什么虫。还有一些希奇古怪的爬虫,动物。地上难走之极,近二尺厚的腐败树叶,踩下去把脚都淹没了,还直向上冒黑水。 葛心远拔出脚来,咒骂一声:“娘的,这鬼树林,真他妈的难走。”我和方倩倒无所谓,都练过轻功,方天经验老到,闷着头只顾走路,也不知想些什么?老闷就是老闷,一言不发,不过身法怪异,我和方倩居然落不下他。看样子他还有余力。向导常在森林中走,还勉强跟的上,不过已累的气喘吁吁,话也少了不少。前面从树枝上垂下一条小蛇,通体金黄|色,虎视耽耽的看着我们,方倩一见,叫一声:“哇,好漂亮的小蛇哦。”说着就想过去摸一把。向导这时也看到了小蛇,惊叫一声:“小心,不要靠近它,危险。”方倩停下来,疑惑的看了一下向导,正要退下来,突然,一道黄影一闪,小蛇已凭空飞来,张嘴就向方倩脖子上咬去,方倩大骇,随即一个铁板桥,身子向后猛的倾斜,双脚钉在地上,身子以和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我离她最近,斜窜过去,一掌向小蛇七寸劈去。“笃”的一声,被我劈个正着,小蛇吃痛,“嗖”的原路退了回去。向导脸色煞白,口中不住的念叨:“金龙现世,镇龙山完了,都是我惹的祸啊。”方天不理向导,径自掏出一份地图,对照地图上的标示,抬起头来向我们道:“前面还有一条河,过了河就到了地头了,我们加把劲,天黑之前应该可以走到。”方倩这时也缓过来了,恨恨的道:“该死的金蛇,别让老娘再见到你,否则剥皮抽筋,烤着吃了你。”骂罢,悻悻的整整衣服,我走过去将仍在不停念叨的向导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提起来。 一行六人继续向深山老林进发,一路上倒也平安,那小金蛇可能被我打怕了,再也没有出来捣乱。眼看天快黑了,在森林里天也黑的快,到了河边,方天拿出充气橡皮艇,充满气。我们六人坐刚刚好,方天掌舵,向导这时也安静下来,眨着小眼睛问:“你们是不是去盗墓啊?”葛心远一巴掌拍在他背上道:“你这老小子怎么知道我们是盗墓的呀?”向导神秘的笑了笑:“想这个墓的人多了去了,每年都有几拨人进山,嘿嘿,一个活着回来的也没有,就你们,什么装备嘛连杆枪也没有,不过你们。”他指了指我和方倩老闷说:“功夫还不赖。”我们相视笑了笑,很快就过了河,在空旷的地方扎下帐篷,老闷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在帐篷四周撒上一圈。说来奇怪,只见圆圈里的一些虫蚁争相向外逃去,出了圈之后忙不跌的向远处逃去。 方倩奇怪的看了看老闷,一路上我已经把我知道的关于老闷的事情给她讲了,老闷奇怪的事太多了,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夜了,我们几个围在一起侃大山,说着说着就说到以前我们见过、经历过的一些希奇古怪的事来。我猛然想起我小时候遇到的怪事来,我小时候特调皮,也特大胆,经常到一些大人三令五申不准去的地方。 记得有一次,因为调皮被父亲一顿好打,我忧郁的在村里闲逛,不知不觉的天黑了。我不敢回家,怕回家又是一顿好打。过了一会儿,我也饿了,不知走到哪里,就见一家人灯火通明,一个老头走出来说:“这不是小卫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啊?走吧刚做好饭,过来吃点吧。”我看着这老头挺面熟,就是不知道他是谁,脑袋一阵迷糊,稀哩糊涂的就跟老头进去了。吃过饭,老头说:“我送你回家吧。”我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七拐八拐的走了一会儿,猛的看见我家就在眼前了。我回过头说:“谢谢老伯。”老头指了指门道:“你叫门吧。”我喊了一声,门就开了,父亲见了我,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说:“小卫;你去哪里了?”“我在我们村子里呢,是老伯把我送来的。”我回过头,后面一片漆黑,哪里有什么老头的影子? 回到家里我就开始闹肚子,折腾了大半夜,吐了一堆泥土、蚯蚓,赖蛤蟆之类的东西才算沉沉睡去,好多天都精神委顿。 渐渐的,身体好了,我寻着那天模糊的记忆,找到了那家人家,庭院破败不堪,院子里的荒草足有我的个子那么高,前几天我的足迹还依稀可辩,只有我自己的脚印,院子显然荒废了很久了。我走到屋里,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房间里到处都是蜘蛛网,两口白茬棺材放在大厅中间,墙角里一只巨大的蜘蛛正伏在网中,静侯猎物的到来。看到这些我明白了,我是见鬼了。 方倩笑道:“想不到小卫也是见鬼中人,看来干这一行是你命中注定的啊。”人多的时候,方倩对我客气多了,不像我刚认识她的时候那样,霸道之极,对我简直呼来喝去。 老闷长叹一声:“神鬼之说,历来为小道之术,但也确有其事。”转过头问我:“你不是老早就想知道我的秘密吗?今天我就告诉你。” 老闷站起来伸伸懒腰,又坐下来,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向我问道:“你知道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吗?”我看得心头大震,这个手势我恰恰见过,那是我的武术启蒙老师,一个姓朱的老头曾做给我看的,中指朝天,其余四指奇怪的扭在一起,师傅曾告诉我,他幼年时遇到过一个奇人,不爱说话,曾教授他这个手势,这手势已失传了百余年,是接通天地,激发人体潜能,领受宇宙间能量的上古奇术,现在如果有人领会了的话就可以如神仙般的存在,可惜师傅天资太差,没能领会其中的奥妙,即便如此,他也收益非前,几乎通晓所有门派的武术密术,成就了他江湖怪才的称号。 我张口结舌,结结巴巴是说:“你、你、你居然通这个手势,那你活多久了?”老闷笑了笑:“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 葛心远问我:“那是什么手势?什么意思?”我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情说:“没什么,只是一个古老的手势,也没什么意思。” 我不是不告诉他,而是不能告诉他,因为如果告诉了他,保不齐这小子有什么过激的行动,非掐着老闷的脖子逼他教给他不可。老闷赞赏的看了我一眼:“你知道这个手势你一定是朱宗谦的徒弟了?因为你不姓朱。”我点点头:“他见过的那个人就是你?”老闷点点头:“是” 我心头澎湃,想不到这个世界是真有如此奇人。夜深了,我们六人挤在一起睡了。 008 三眼疑问探究竟 虚位深潭收魔龙 第二天一早,方倩把我叫醒,她昨天睡的早,老闷的话她并没有听到。其他人都出去了,我们走出帐篷,见在老闷撒的圆圈周围有许多野兽的足迹,看来夜里也不平静啊!方天和老闷站远处的石头上,指指点点。我们走过去,方天道:“阿倩,你们看,这里就是镇龙山的佳|穴所在,也是我们要倒的大斗,根据资料,应该是商朝末年的重臣的墓。”我看了看,这里群山朝拜,山锁水回,藏风纳气,确是上好的风水佳|穴,老闷道:“刚才我算了算,东面应该有个虚位,我们就从那里打个洞进去,虚位的石壁最薄,用以藏风聚气,最容易打通,不过也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各种机关异虫俱有,你们千万要小心。”我点点头。 我们将炸药固定好,装上定向爆破装置,迅速跑到一巨石后边,我一按手中遥控器上的红色按钮,“轰”的一声巨响,山壁上被炸出个大洞,碎石乱飞。这三千多年的古墓终于被炸开了。向导吓得直哆嗦:“你、你们怎么用炸药来炸神山,金龙会降灾于你们的,呜呜,你们会连累我的。”方天不耐烦了,一个手刀砍在向导的脖子上,向导闷哼一声,晕了过去。我疑惑的看了方天一眼,他解释道:“这次下的斗资料极少,有不知会有什么凶险,他年纪大了,只好把他留下。在斗里可以少照顾一个人,我们行动起来也少了顾虑。”方倩把向导拎进帐篷里,回来后我们开始了这次不平凡的盗墓之旅。 不知不觉的,我们进了墓室,这间墓室不算太大,但也不小,有三间房子那么大,在墓室正中却有一个水池,方岗正正的,约有十平方大小。老闷开亮头上的矿灯,四下里照了一下,四周墙壁上刻着简单的壁画,墓室一角放着一些青铜制品,由于潮气过大,这些东西上长满了厚厚的铜绿,方天放下气死风,打开强力手电,两支电灯将墓室照得通明,石壁上的画看的更清楚了,是一幅图组,似乎在记录着什么,我们不由得走过去,一幅幅看了下去:“呸,没什么好看的,就是这墓中所葬者的生平大事,唯一可记述的就是这里葬的是一个妇人,她的丈夫居然是三只眼,就像“封神榜”里的杨二郎,脑门竖着一只眼,不知是哪位尊神 ? 方倩道:“怎么她丈夫像商朝的闻仲呢?”我一楞:“对呀,闻太师闻仲不也是三只眼吗?”看她描述,她的棺椁应该就在这水池中了。我看了看老闷他们,葛心远一咧嘴,从怀里掏出一团牛筋,一头还有个铁爪。这东西我认得,这是古时飞贼所用的飞爪留客,只见他将铁爪‘咻’的一声扔下水池,向上紧了紧道:“还真有,就在下面。”说话间,水池中‘汩汩’直冒气泡,沉静了两三千年的古水竟如沸腾了一般。方天和老闷一齐色变。 我拉着方倩的手紧紧的盯着沸腾的水面。“哗啦”一声水响,水池里钻出一个怪物来,圆圆的脑袋足有笆斗大小,脑袋上布满了绿绿的小眼睛,足有上百只,凶狠的盯着我们,看样子是讨厌我们打搅了它,‘唰’的甩出五条腕足来,每条腕足都有如蟒蛇般大小,呈血红色,上面裂有四个如人口般大小的唇器,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白森森的牙上下咬合着。腕足闪电般朝我们五人卷来,离得最近的葛心远忙不跌的一个懒驴打滚,滚向墙边,腾身而起,手中已多了一把军刺,我们五人现在是各自为战。方天手一翻,多了一把匕首,黑漆漆的,不知什么材料做的,反正看来够犀利。老闷就简单了,浑身一抖,身上冒出一股蓝色的烟雾,围绕着他不散,腕足一碰到那烟雾就如遭电击,迅速退回水里。我将手枪递给方倩,后者连开两枪,将腕足阻了一阻,我趁机拔出宝剑,一道紫光闪起,在我们面前舞成一道屏障,阻挡腕足的袭击。攻到方天和葛心远的腕足被二人闪电般的切断了,怪物吃痛,腕足又缩回水里,只是拿数不清的眼睛更加恶毒的看着我们。 方倩惊骇的问:“这是什么?怎么从来也没有见过?”我摇摇头,我也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怪物,就说是远古生物遗留下的,也没见过化石什么的。,方天看了老闷一眼:“还是你来说吧,你说的比我说的详细。”老闷点点头:“这种生物只在远古传说中出现过。诸神大战中的‘魔神’孤离的坐骑,叫‘千眼魔龙’,孤离被刑天战败,千眼魔龙弃主逃之夭夭,刑天元神受创,已压制不住它,只有任其逃脱,不想后代竟被这墓主降伏,成了墓主守护虚位的镇|穴神兽,如果我们可以将它降伏,这一回就赚海了去了,主墓中的宝贝也不见得比这个更好。” 方倩扁扁嘴:“丑死了,我才不要。”我和葛心远不以为然:“这家伙不好降伏啊!”方天眼中射出光芒,咽了口唾沫道:“娘的,干这狗日的。”我们几个围成五行方位,老闷拿出一只玉瓶,拔开瓶塞,向水里倒了些黄|色的液体,那些不起眼的黄|色液体一入水中,立即像强硫酸一样,水面不停的翻滚,冒出连串的气泡。老闷喝道:“大家小心,那魔龙就快出来了。”我们五人紧张的盯着沸腾的水面,握了握手中的兵器,果然,水面一阵异动,“哗”的一声,那魔龙窜出水面。十余条腕足乱甩一气,这时腕足变成了青色。方倩一声清叱,手枪“砰砰”乱向。我凝神握剑,全神戒备。还是老闷潇洒,负手而立,不动声色。方天也全神戒备,随时准备出手。葛心远手里玩着一包炸药,那魔龙被老闷的药整得不轻,甫出来又被方倩一通乱射,火上加火,数不清的眼睛被怒火烧成红色,十余条腕足似灵蛇般向我们五人攻来。 我的宝剑削铁如泥,腕足尚未近身就被我一剑斩断,扔下断足,闪电般缩回去,我抬眼一看:“嗬,热闹,葛心远一包炸药将攻向他的腕足炸了个灰头土脸,退了出去。方天撑开金刚伞,将自己护了个严实,抽冷子就用手枪打几下,魔龙一时间竟奈何不了他。攻向老闷的被他伸手连弹几指在腕足顶上,‘倏’的退了回去。唯有方倩,虽拿有手枪却险象环生,魔龙恼其甫出来就被她枪击,竟以五条腕足攻她自己,方倩手枪弹容量有限,那腕足又非三枪五枪能够打退的,五条腕足上下左右全攻到,方倩背后便是墙壁,退无可退,一时间手忙脚乱,险象环生。 我忙扑过去,手中挥剑,那腕足吃过此剑的亏,竟绕到剑侧猛抽过来,“啪”的一声,我手中一震,宝剑脱手飞出,虎口震裂,鲜血直流。 忽觉腰间一紧,被魔龙拦腰缠住,带向头部,我眼见已到魔龙的巨头跟前,心想:“妈的,跟你拼了。”气运右手,并指成枪,闪电般的**其头部,突然脑间一震,“听”到有人对我说话:“人类,我并无恶意,我的主人禁锢了我七成的能力,我已和普通凡兽没什么区别,我呆在这里太久了,自知今日必死,但我毕竟是超级魔兽,不甘就此消失,我既已将死,能量已恢复了六成,现在我将你身体经脉完全打通扩张,将我六成的能量全部送给你,我的精神也可以不死了,希望你能记得在这个世界上,曾经有我这样一个超级魔兽。”说罢,不待我有任何反应,已将能量输送过来,我曾经练过内家功,知道身体经脉所在,如今有一股沛然庞大的能量将我全身经脉悉数打通,痛得我几乎晕过去,过了好久,一股沛然之气在我体内循环游走,舒适极了,那股能量在我体内循环了数十周之后,归于丹田,渐渐平静下来。身体猛然被甩出,“砰”的一声撞在石壁上,又摔了下来,我一骨碌爬起来,居然毫发无伤,看来刚才不是做梦了,我真的得了那魔龙六成的能量。 突然,我感觉到不对劲,抬头看了一下,方天他们四人看怪物般看着我,我尴尬的挠挠头:“看我干什么?”方天眼睛一绿。脸阴得能拧下水来,嘴角一抽,朝我吼道:“华恒卫,你把那魔龙怎么样了?为什么那魔龙抓住了你,你没事,那魔龙却死了?”我疑惑的看了看水面,那魔龙已漂在水中,随水摇摆,果然死了,我定定神道:“魔龙非我所杀只是它知道自己寿元已到,就算我们不来,他也活不过一年了,我们是加剧了它的死亡进程,它抓住了我,不但没有吃了我,反而将它剩余的六成能量给了我,现在我等于是它能量的寄生体,你们和有疑问吗?”几人面面相觑,方天脸红一阵白一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方倩到底心机不深,跑过来拉着我东摸西看道:“小卫,它藏你哪里了?”我哭笑不得,怎么给她说呢,这条魔龙并不能说算是死了,只能说它现在已将能量存在我身体里我能感到这家伙精神未死,只是暂时性的休眠,隐藏在能量团里,只是极微弱。 老闷摇摇头道:“真是各人有各人的运气,强求不来的,如果小卫不是被魔龙抓住,也得不了它的能量了。走吧,这次是侥幸之极,如果不是魔龙将死,又将能量传给了小卫恐怕我们谁也不能平安的走出这古墓。” 009 虚室枯骨斗妙音 开馆见证神仙体 一行人默默的向主墓室走去,我只感到怪怪的,身体里藏个异类,任谁也不可能没一点感觉吧!两支矿灯在前面探路,狭长的甬道使人倍感压抑。胖子首先忍不住开口道:“嘿,都跟李老闷学会了啊,咋一个个都闷头葫芦似的,说点笑话缓和一下气氛嘛。”见没人理他,这小子又说:“都不说话啊?那就当都同意了,从我开始,每人一个,谁都不许赖皮。”说罢自己讲开了:“从前有个傻子,在田里干活,休息的时候,有个路人经过这里,突然打了个喷嚏,捏着鼻子道:‘老婆想我了啊。’傻子不明白就问道:‘为什么你打个喷嚏就说是你老婆想你了哪?’那人就说:‘世间都一样啊,只要老婆想你,你就会打喷嚏的。’傻子一听立刻跑回家,抓住老婆问道:‘我在地里干活,你为什么不想我一下?’老婆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想你了?’‘那你想我为什么我不打喷嚏哪?’说着将路人的话重复了一遍,他老婆笑了笑:‘你想让我想你还不容易。’说着拿出几只皂角来,在石臼里捣成粉末,用纸包了递给傻子道:‘你啥时候想让我想你了就拿出来闻一下就行了。’傻子接过纸包乐呵呵的回地里了。干了一会儿,想让老婆想一下,就打开纸包猛嗅一下,皂角粉吸进鼻子里,顿时喷嚏连天,傻子高兴的大笑:‘老婆想我了,老婆想我了。’这时路边又有人经过,见傻子大笑不止,而且喷嚏不断,觉得奇怪,就问了一下,傻子如此这般的一说,那人益发奇怪道:‘能让我看看你老婆给你的东西吗?’傻子宝贝似的拿出纸包,那人凑上去看,不料离的近了,也吸进了一些,鼻子一阵痒痒,忍不住也打起喷嚏来,傻子一见大怒,骂道:‘这死老婆想我还不打紧,怎么想起一个过路的陌生人可呢?真是该死。’” 胖子讨了个没趣,向我这边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小卫,刚才魔? 入墓成神 第 4 部分阅读 龉返哪吧丝赡兀空媸歉盟馈!?br /> 胖子讨了个没趣,向我这边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小卫,刚才魔龙抓住你的时候,可把哥哥吓坏了,以为你要挂了呢。”我白了他一眼:“老子才没那么容易挂呢,说真的,当魔龙抓住我的时候,老子也想了,这回老子恐怕要归位,谁知道因祸得福,平得了魔龙六成的能量。不过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现在还不能说是福是祸啊!” 我看了看老闷,看他可有什么解释,老闷摇摇头:“这种情形我也没见过,若说是图腾的话也说不通,因为那时人们已经统一用龙作为图腾了,也许是族徽吧。”方天已经站在门前,听到我们说话接口道:“小李说的有道理,我也是这么认为。”顿了顿又说:“门的机关找到了,就在这瞳仁里。”我们走过去,见方天双手捧着那瞳仁,向右使劲一转。只听得石门一阵“咯咯”乱响,沉寂了两千多年的机关打开了。过了十来分钟,墓门仍旧纹丝不动。胖子眨巴着小眼道:“娘的,怪了,咋还没动静呢?”猛的,老闷大喝一声:“趴下。”我们迅速趴在地上,几乎就在同时,一阵密集的破空声响起。良久,我回过头一看,来路上布满了碎石,墓门两侧尽是些拳头大小的圆洞,不知道有多深。想必这些圆洞就是用来发射碎石的。我们爬起来,胖子骂道:“NND,想不到商朝居然也有人会用这玩意,差点挂了老子。”方天道:“还是低估了古人的智商啊!”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那眼形墓门终于缓缓开启了。五支矿灯一齐照向墓室。我们笑了,里面倒是宽敞,只有一只巨大的棺椁在里面,别无一物。方天率先跨进去,我们四人紧紧的跟着,墓室里异常干燥。方天走到棺椁前,伸手在上面拍了拍道:“妈的,诸侯就是诸侯,真他妈的气派,整个棺椁都是用青铜铸成的。”老闷哼一声道:“不对劲啊,据我所知,商代人殉成风,为何独这个墓没有殉葬的奴隶?”说话间,墓室里环境陡变,不知从何处吹来一阵狂风,只吹得人睁不开眼,狂风过后,我们环目四看,只见墓室里不知何时竟出现了累累白骨,千奇百怪,明显是殉葬的奴隶。老闷伏下身子仔细看起白骨来,方倩也是胆大包天之辈,随手捡起一个骷髅,瞄了几眼,向我扔来,我一伸手将骷髅接住,托在手中,心里莫名的一紧,丹田处一阵骚动。我忙凝神内视,丹田里传出信息:“别紧张,我是神龙,你赶快发动能量布满全身,那该死的臭鸟快醒了,我得提前做好准备,它不知道我已将能量输在你身上,待会儿杀它个出其不意,不然他们都逃不掉,除了那个一语点破主人机关的人之外。” 我忙问道:“怎么回事,你说清楚点?”魔龙不耐烦的说:“那臭鸟,就是我的死对头,你们人类称为‘妙音鸟’的,它才是个魔鬼呢,这里的累累白骨都是它的杰作。快点,我的精神极弱,不能再多说了,赶紧准备吧。”我意念一动,丹田一股澎湃的能量布满全身,只觉得身体极轻,能量随时可以给对手致命的一击。 方天轻呼一声道:“你们看,棺椁上似乎记载了正主的生平事迹。”我们走过去围在棺椁边看,有图有文,文字我是看不懂的,图倒是容易明白。从第一幅看下去,第一幅是墓主人出生时的情形,带有一团彩云,第二幅就是在襁褓中的他突然印堂中裂开一只眼睛,从那只眼中射出一道亮光,将盘在房梁上的大蛇击毙。第三幅————一直到主人战死疆场,中间亦有收服千眼魔龙和妙音鸟的图幅,主人威风凛凛,骑着一头墨麒麟。 老闷看后道:“事情恐怕还没有完,千眼魔龙已死,能量传给了小卫,这妙音鸟还没有出现,还有墨麒麟。他这幅图画的还算过得去,传说中的妙音鸟就是身如鲲鹏却长着一张人脸,声音极其悦耳,有如仙籁,可性情凶暴,喜食人肉,又善飞翔,极难对付。”我们心中一凛,一个个将武器拔出来,四面环顾。 我将宝剑交在左手,凝神感知,方感到危险来自上面,就听到一阵“咯咯咯咯”的笑声,声音如银铃般悦耳,让人觉得心灵得到净化,沉醉其中不愿醒来。恰恰此时,一股劲风从上方袭来,我猛的觉醒,来不及回头,左手使了招回风舞柳,在头顶撒下一道剑幕。对宝剑我深有信心,连坚逾精铁的金毛僵尸也被大卸八块,何况一个小小的妙音鸟。身子猛的下蹲,同时右手做好了反击的准备,这一掌可是魔龙三成的能量,多大威力我也没试过,那魔龙吹的震天响,应该不差。谁知那妙音鸟见我的宝剑不好惹,转身扑向胖子,这家伙壮实,大概看上了他那一身肥肉了吧?原本他就不及我,因为我有宝剑在手,它的声音也鼓惑不了我,这家伙也知道吃柿子拣软的捏。 葛心远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大喝一声‘他猛的清醒过来;一个懒驴打滚;滚开丈余;不愧是当过兵的;身手敏捷;一支小型手雷脱手向妙音鸟飞去;妙音鸟哪里见过手雷的威力;满不在乎的冲下来。〃砰〃的一声巨响;妙音鸟被手雷炸得面目全非;人脸上漆黑一片;身上被炸了好几道口子;流出绿色的液体,妙音鸟吃痛,发起狂来。我们五人靠墙站在一起,妙音鸟不停的攻击我们,都被我和老闷拼命挡住。胖子抽冷子就是一只手雷扔过去,妙音鸟知道了手雷的厉害,不敢再让它近身,一见手雷飞来,立马远远的躲开。可胖子是干什么的?玩炸药出身,把炸药玩的出神入化,岂是妙音鸟这扁毛畜生能躲得了的?几只手雷下来,妙音鸟已是满身带伤。虽然攻势依然凌厉,但气势已经弱了下来。 我悄悄的将能量灌注右手,又一颗手雷在妙音鸟身下爆炸,好机会,我揉身上前,一掌打出,那妙音鸟惨啼一声“砰”的被击上墓顶,重重的摔下来,眼见活不了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相互看了看,苦笑起来,没有不带伤的,刚才妙音鸟的一阵狂攻,老闷手背上被抓了两道血槽,方天衣服被抓得稀烂,好象乞丐装,矿工帽也掉了,脸被妙音鸟扇到,又吃肥了。胖子胸前被抓了好几道,脸上也照顾到了,方倩袖子没有了,健美的胳膊上道道血丝。唯有我没有伤,其实我也没有例外,被那畜生在手背上咬了一口,不过我的复原速度极快,现在已经没事了。 方倩恨恨的道:“这臭鸟早该灭绝了,怎么还有一只危害人间。”我一听,乐了,方倩的话和魔龙的观点几乎一样。老闷笑了笑:“其实这是一只神鸟,在佛经中有记载,原为佛祖座下极乐鸟。《山海经》中亦有记载,原为南山羽族,当时人们将极乐鸟称为羽族人,因其长有人类的面孔而极美。只是性情凶暴,才被排斥为异类。” 折腾了近两个时辰,大家都有筋疲力尽的感觉,原地休息了片刻,方天爬起来,将脚下的骷髅枯骨踢开,我们又围在棺椁前,方倩道:“怎么越看越像是商太师闻仲的墓呢?”胖子道:“不会吧,闻仲不是征伐西歧的时候被姜子牙所败,魂断绝龙岭了吗?”老闷道:“小说家言,不足采信,真实情况如何除非我们能穿越时空,去当时看看才能明白。” 方天急了:“你们就别讨论了,费尽周折来到这里,赶快开棺发财是正事,别再耽搁了。我老觉得不对劲,别一会又出现什么怪兽来。” 我拿出撬棍,胖子他们四个用军刺工兵铲等物将棺椁撬开一条缝,我将撬棍**去,两膀子一叫劲,大喝一声“开”。那棺椁盖子被我撬得大开。方倩一掌拍过去,青铜的盖子被她打得向一侧倾斜,露出里面的棺材,棺材的样子很特别,有些像葫芦。胖子拿出探阴爪,将棺材盖子撬开,里面的正主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两千多年了,他的尸体却基本完好,面目如生。令人震惊的是,他的额头真的长有一只眼睛,只是是闭着的。再看他身上,上千的玉片覆盖着全身,九条小金蛇在他身上不停的游走,那小金蛇和我们进山时遇见的金蛇一般无二,只是都没有眼睛,而且小了很多,好象并没有什么攻击性。 方倩甫一见到金蛇,吓了一跳,拉开架势全神戒备,见金蛇始终不攻击我们,才松了口气。老闷摸出一包黄粉,撒向尸体,将金蛇慢慢逼到角落里。我们开始动手将尸体左手上拿的玉简拿上来,老闷精通古甲骨文,就由他来看,我们几个忙着把尸体上的宝贝古董向外拿。眼瞅着只有那数千玉片未拿出来时,老闷突然说话了;“嘿,这还真是闻仲的墓,原来闻仲真的长有第三只神眼,这玉简是闻仲的绝书,上面记载了他一生的简要,原来这闻仲生具异能,天生神眼,匡扶成汤,以成千秋之功,后来征伐西歧,兵败。闻仲被西歧异人所伤,侥幸逃回朝歌,不久伤重而死,纣王以王者师的礼仪将他葬在镇龙山,又令他所收服的神兽守护陵墓,以保长久。” 胖子一楞:“还真是闻仲的墓啊,呵呵,稀奇。”说着对着闻仲的脸道:“闻太师一向可好,晚辈有礼了。”闻仲突然须眉皆动,额头的神眼欲张。胖子吓了一跳,急忙躲开。我们也吓得不轻,死了两千多年的人未成化石以是异数,居然还会动,难不成他也要诈尸?我壮着胆子向前看去,闻仲好好的躺在棺材里,好象从未动过一样,难道我们眼花了? “我们回去吧。”老闷道:“拿了这么多宝贝,足够了,不要再打扰他了。”方天急了:“据记载,这墓中尚有一件宝物,我们就是冲这宝物来的,怎么能未见宝物就走哪?”老闷脸一沉:“这就是宝物,你不是要把他抗走吧?”说着指了指闻仲的尸体。方天嘴巴哈大,一时不知怎么办才好,如果说闻仲的尸体就是宝物的话,那他还真不能将其抗走,方天看了看我们:“大家说怎么办? 我们对望了一眼:“同意老闷的意见,打道回府,毕竟人家闻仲是个忠臣,我们打搅了他已是不该,拿了这么多宝贝,该知足了,不然惹他老人家一个不高兴,诈了尸,我们都得给他陪葬。”方天见我们都不愿动闻仲的尸体,只得作罢。我们沿原路退了出去,关闭墓门。再见天日时,晚霞撒满大地,居然在墓里呆了一整天。我心里总有个未解的疑惑,千眼魔龙和妙音鸟都出现了,怎么惟独不见闻仲的坐骑墨麒麟,它到哪里去了?直到后来我穿越时空,在三国时才意外的发现它的结局。这是后话了,以后会交代的,这里就不赘述了。 话说我们出来以后,老闷站在被我们炸开的虚位前长叹了一口气道:“这里迟早会有人再次前来,我不想让别人再打扰他的休息,可也不想后来人命丧于此,这样吧,我们合力在这洞口布个阵,让人发现不了这里就是了。” 我们疑惑的看着他:“怎么?你还会布阵?”老闷笑了笑:“我划好方位,我们合力弄几块大石头放在那里就行了。” 老闷开始画方位,我看了看他画的方位,又看了看方倩:“怎么象是‘鬼隐’大师的五行迷宫阵啊!”方倩点点头:“看来这老闷能耐不小,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来历,他守口如瓶,我们也无从得知,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五行之力,如果有的话,以后我们就要小心了,没准他和‘鬼隐’大师还有什么瓜葛呢。”我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老闷画好了方位,我们五人合力将一块块大石头推到画好的方位上,阵势威力隐隐显出,人进了阵中,无论怎么走最后只能从所进处转出来,根本发现不了山洞。回到帐篷,向导已经醒来了,见我们如此的狼狈,不由得奇怪。我们骗他说在山中遇到了野人,恶战一场后,什么也没捞着就回来了。向导虽然不怎么相信,但也无话可说。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我们出了山,在来时住过的小旅馆里洗了个澡,美美的吃了一顿,又休息了一天,这才坐车回去了。 010 功成回家见尾巴 打麦场上定深情 回到市里,在我的古董店里呆了几天,给了尾巴三百块钱以奖励他老老实实的给我看店的功劳。尾巴见我回来,高兴极了,拉着我非要我请客,为了奖励他,也为了我们兄弟的情谊,我一挥手,去了我们以前常去的麻子饭店,点了一桌子菜吃喝起来。 尾巴见王麻子进来,忙起来给他让座,麻叔长,麻叔短的,叫得王麻子合不拢嘴,很气派的坐下来,叫服务员又上了两道好菜,被我和尾巴灌了几杯酒后,开始听我侃这次的经历。说到惊险处,尾巴和王麻子连连惊呼,说到后来,王麻子连连叹息道:“富贵险中求,古人诚不欺我,像这样的大斗,一辈子倒上一个也值得吹嘘了。”尾巴瞪大眼睛:“卫哥,啥时候再倒斗千万记得叫上我。妈的,太刺激了。”我打着酒嗝答应了:“放心尾巴,啥时候哥们也寻个大斗,带你去开开眼。”下过两次斗,我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加上酒精的刺激,更是忘乎所以。直到有一天尾巴找我问下斗的事,我才想起来曾经答应带他下斗,顿时后悔不跌。 好久没有回家了,我打个电话给方倩,告诉她我想回家一趟,这几天别找我了。方倩在那边说:“正好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不如我开车送你。”我想了想:“那好,你来吧,我在店里等你。”回到店里,尾巴正帮我卖东西,那是一只清代宣统年间的烛台,市面价格也就三百多元一支,尾巴这小子漫天要价,张口就要了三千,我见他正和客人侃价,就没打扰他,悄悄回屋了。外面经过了激烈的口水战,终于尘埃落定,以两千六百元的价格成交了,那客人捧着烛台向外走时,尾巴这小子还连呼亏本了,一副心疼样,让客人以为拣到宝了,喜孜孜的走了。尾巴见那人走远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我从屋里走出来:“小子,这一回赚大发了,我直接怀疑我离开这几天你卖了多少东西?”尾巴忙把钱交到我手里,笑道:“没买多少,况且有的我根本不知道价钱,哪里敢卖,就这个也是我见过你卖,知道两千六绝对不会赔本,才敢卖的。”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材料,三百块的烛台你楞敢要三千,厉害。” 我们正在说笑,方倩开车过来了,尾巴一见方倩,顿时像老鼠见了猫似的,矮了半截,方倩的威名在这里远近闻名,这里的小混混几乎没有没挨过方倩的拳头的,都被她打怕了。见方倩进店来,规规矩矩的叫了声:“方姐”就想开溜,我叫住他道:“尾巴,这几天我想回家看看,店面还是由你看着,行吗?”尾巴老老实实的应了一声又回来了。方倩道:“走吧卫,我也想去乡下看看,城里腻死我了。”我应了一声,上了车,方倩将车子发动着,隔着车窗朝尾巴晃晃拳头:“好好看店啊。”尾巴浑身一哆嗦,忙不跌的应承着。车子驶离了喧嚣市区,向农村驶去。正值六月间,天还不太热,方倩摇下车窗,田间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各种野花的香气,沁人心脾。 车子驶进了我们村子,遇见的熟人渐渐多了起来,都向我打招呼,我只得下车,拿出一包中南海,逢人就让,寒暄几句。终于到家了,村里的小孩子在得了糖果后早跑回家告诉了我的父母,二老在大门前倚望,见我回来。母亲拉着我的手说:“小卫,你可回来了,在城里打工,日子过的还好吗?”我忙道:“好好,老板待我可好了,你们放心吧,这不,她还亲自开车送我回家看看你们的。”方倩也站出来:“伯母好,我叫方倩,和小卫是朋友,并不是什么老板,您还记不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来过你家,那时候我的确是老板,现在小卫在一家大公司上班,我和他是朋友。(Www。Pnlon。Com 。。)”母亲被方倩的话哄得团团转,不知怎么是好了。父亲走过来:“瘦了,但更结实了,嗯,好男儿志在四方,老子没看错你,好好混啊。”我哭笑不得,哪有这样说的,要是我现在要走,着几句话倒的合体,现在我刚回来呀! 陪父母说会话,得知我的小书房和练功房都丝毫未动,放心了。方倩坐在一旁不时讲些笑话,逗得二老哈哈大笑。 吃过晚饭,二老出去了。我带方倩去我的练功房看看,里面陈设依旧,木刀、木剑、练功桩、梅花桩俱全。墙角放着一缸粗沙。方倩看得饶有兴趣,跳上梅花桩,一通拳打下来,轻轻跃下:“好啊,在市里是看不到这些的,再过几年恐怕就成古迹了。” 我呵呵一笑,突然发现方倩是那么的美丽。灯光下,我的眼睛迷离了,神差鬼使的猛扑过去,将她牢牢抱住喃喃的说:“倩,我爱你,你真的太美了,让我着迷、、、、、”我梦呓般的不知所云,方倩脸色通红,挣扎了几下,但她那有得了魔龙六成能量的我有力?渐渐的,她也不挣扎了,倒在我怀里,粗重的喘息着道:“卫,其实我早就在等这一天了,我也爱你。”说罢。伏在我的胸膛轻轻的抽泣着:“人人都以为我很坚强,又会武功,可我毕竟是个女孩子,有时候,我多想象现在一样能有一个爱我并且也是我爱的人的胸膛让我依靠。我好累。卫,抱紧我好吗?”我紧紧双臂。低下头,嗅着她发间传来的幽幽少女体香,鼻子一酸:“这个看似坚强的女孩该背负多少情感或是什么委屈啊?”心中一阵神圣,我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好好待她,在她疲惫的时候,我就是她心灵的港湾。” 良久,方倩从我怀里抬起头来,吻了吻我道:“卫,我们去看星星好吗?在市里很难看到这么美的星空的。”我点点头。来到村外,家乡的夜色真的很美,没有城市里个中废气的污染,天空格外的明亮,点点寒星在夜空中眨着眼睛。我们来到村头的打麦场上,这里既宽阔有寂静。方倩找了个打麦用的石轱辘坐在上面对我说:“卫,你看,那不是银河吗?相传,每年的七月七牛郎和织女就会在鹊桥上见面的。还有二十几天就到了。”我站在一旁说道:“是啊,听说在那一天坐在葡萄架下可以听到他们的说话呢。”方倩顿时来了精神:“是吗?啊我可要试试。”说着,见我站着就站起来道:“你坐吧。”我摇摇头:“我不累,还是你坐吧。”方倩拉着我的手道:“叫你坐就坐,什么累不累的。”我只得坐下来。谁知我刚坐下,方倩便坐在我腿上了。这妮子大概觉得石头太硬了吧?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问道:“倩,你喜欢我做盗墓这一行吗?”方倩歪着头看着我:“卫,说真的,我们现在还年轻,肯定要做些大事,将来才不会后悔。其实做哪一行都是一样的,只要你喜欢,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我心里暖暖的,一阵感动。 坐了一会儿,丹田渐渐热了起来,六月的天本来就很热,衣服穿的也薄,男性的生理反映开始明显了,怀里抱着个大美人,除非是大圣人,或是太监。否则谁也不会没有反映的。可惜我两样都不是。方倩明显也感觉到了,轻轻的挣扎了几下。她若不挣扎我还能忍一时,这一挣扎可不得了了,逗得我**中烧,猛的将她按在地上,方倩一声惊叫。就在乡村的打麦场上,一对狂热的人儿完成了周公之礼。 好一会儿,方倩长舒了一口气,庸懒的倒在我身上,抚摸着我的胸肌,甩了甩头发道:“男人哦、、、、、、”我躺在光光的地上,惬意的闭着眼睛问道:“你知道七月七牛郎和织女见面后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吗?”方倩羞红了脸啐道:“不知道。”我睁开眼,看着她胸前的一对白兔子坏坏的笑道:“要不要我告诉你啊?”方倩的脸更红了:“谁要你说,就是、、、、、呵呵,你坏死了。”我哈哈大笑,感叹的说:“其实神仙和人一样,也是有需要的。”方倩更急了,在我胸口打了一拳道:“谁像你,这么坏,以前以为你是挺老实的一个人,现在才发现你比那些坏人更坏。老实交代,在我之前你骗了多少个女孩子了?”我连连求饶:“哪有的事,我真的没有,你是第一个,别不知足了,我的状元阳都给你了。”方倩啐了一声:“谁信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越说越难听。” 夜深了,我爬起来,就着皎洁的月光,赫然发现地上点点落红。方倩拿脚揉了揉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啊?”我幸福的一笑,穿好衣服,牵着方倩的手回去了。 以后的十来天;我带着她在田间的小道上游玩;或是在池塘里摸鱼;凡是我们曾经驻足的地方都为我们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树林里经常响起她银铃般的笑声;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转眼已半个月了。她回到了市里;我没有跟着去;让她看看尾巴;我在家里陪了父母几天;方倩将手机留给了我。 有一天;我到朋友家里打牌;正打得起兴;突然手机响了;我按了一下接听键;里面传来方倩焦急的声音:〃卫;快来;有急事。〃我合上电话;将牌一推道:〃弟兄们;不能陪你们了;我有事要到市里去一下你们谁送我去坐车?〃一个伙计站起来:〃卫哥;我送你。〃说着就去推摩托车,听方倩的声音好像事情紧急,在我的催促下,那伙计把个摩托车开的像草原上的野驴,乡下的路本就不好,前两天又下了次雨,路上积水处处,坑坑洼洼的。有时候摩托车一下子颠的老高,赶到集市上,我的五脏六腑都被颠得挪了窝。那伙计脸都绿了,大冷的天硬是紧张的出了一头汗。 我掏出十块钱塞给他说:“老弟,麻烦你了。去喝点酒,暖和一下。”说着,车来了,我一头扎进车里,这时候再急也没用,你急他司机不急,等我到了我的小古董店,见尾巴正在店门口焦急的张望。见我来到,一个箭步窜到我跟前道:“卫哥,方姐找你很久了,刚才还来过,见你不在就走了,她留下话说让你一来就快去找她,她在你们以前监视何六的那栋楼里。。。。。。”“司机,掉头。”不等尾巴说完,我又钻进车里。 011 印红掌方倩发飙 明原因柳街捉鬼 一刻钟后,我下了车,付了车资,急忙向大门奔去,也懒得开门了,横膀子一撞,‘咔嚓’一声爆响,我旋风般窜上二楼,连撞了两道门,不过这俩门是虚掩着的,并没有撞破。“阿倩”顿时我呆在那里,方倩正站在一面大镜子面前,顾镜自怜,全身不着一丝,修长的身子白的晃眼,“啊-----”方倩一声惊呼,见是我,马上平静下来,白了我一眼道:“看,还没看够?人都给了你了。”说着,自己也笑了起来。我这才回过神来,吞了口口水道:“阿倩,你十万火急的把我叫来有什么事?不会是你有喜了吧?”“有你个大头鬼,想的倒美,嫁不嫁你还两说呢。”放缓口气又说:“卫,你来看看,我的背上是不是有一个红手印,老娘这两天老觉得乏力,精神也不好了是不是它在捣鬼?”我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还真有,颜色不太深,但纹理清晰犹如胎记。:“倩,这不会是你的胎记吧?”“去你的,我压根就没有胎记。”我拿手比了一下,确是不是胎记,就在我把手拿下来的时候,心头猛的一震,俺的娘啊,这不是我们乡下传说的鬼手印吗?一般都是怨极的鬼魂或是死的极惨,死后又冲了红颜色,掌印印在谁身上,谁就是替死鬼,找不到替死鬼他就无法投胎。按说方倩也不是好惹的主,一向替人捉鬼拿妖,这回怎么就找了她呢?想不通。 拿了个被单丢在她身上说:“你先睡一会,我去柳街看看,问题是不是出在那里就知道了。”方倩一下子跳到我身上道:“想去柳街?先劳动一下吧。”说着坏坏的笑了。我怀里抱着这么个大美女,早就蠢蠢欲动了,闻言大喜,丹田一股热气蹭的就上来了,一下子把她扔在床上,狞笑道:“这可是你自找的,需怪我不得。”猛扑过去,将她压在身下,方倩一声尖叫,很快就呜呜呓呓的了。一个小时后,我喘着粗气滚下床来,穿好衣服,拉条被单给她盖上,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倩,你休息会,我去去就来。”方倩点点头。我把门带上,招了辆的士,说了地点,一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柳街街头,那司机还以为我是来找乐子的,对我不屑一顾,接过钱就开着车子跑了 我一路慢慢的走着,看什么地方阴气最重,仔细看来都差不多,整条街都是阴阳失调,阴盛阳衰,也看不出哪里特别。一直走到柳街尽头,才看到路西边有处大院,阴气透天而出,大白天的也让人脊梁发紧,寒气直冒。我看了看那个大院落,破败的楼房摇摇欲坠,倾斜的墙上爬满了爬山虎,院子里几株参天巨树,将整个院子笼罩的阴气森森,按阳宅风水来看,青龙回头,白虎呈下山之势,玄武深潜,朱雀起舞。大凶之极,这样的宅子别说住人,就是栓头驴也活不长,唯有一些极阴的动物才可以生存。这家人八成是搬走了,或者是死绝了。反正是典型的凶宅,说不定还闹鬼。我暗想。站在那里观察了一会,四处看了看,只见不远处有两个老头正在树下下象棋。我走过去,掏出烟来让了一下问道:“两位老伯,我问一下,那边的一家人去哪里了?”我一指那座危楼。“死绝了。”老头头也没抬的说,“怎么回事?” “这是座凶宅。”老头抬起头来道:“大白天的就闹鬼,夜里更是不得了,常常传出来鬼叫的声音,本来早就断电了,可突然会有灯光亮起,还有人哭叫,这里的人都知道。四周的邻居早搬走了。” “那警察也不过问吗?” “怎么不过问?上次管这里的派出所派了十来个人大白天进屋搜了一通,怀疑有犯罪分子借凶宅之名在这里进行非法活动,但搜了半天,什么也没搜到,扫兴的走了。后来听说进宅的十来个警察都莫名其妙的死了,派出所也不敢再派人来了,就是派了也没人敢来。这凶宅大大有名了,附近都知道这里是鬼屋,是厉鬼住的地方,生人勿近。小伙子,你问它干什么?” 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好奇罢了。” “那你快走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大是好奇,“为什么我不能呆在这里?你们却能?”其中一个老头笑了笑道:“我们俩都是修道的,不怕它们,就图个清净。快走吧,等会天黑了就麻烦了。”我又问了一些关于凶宅的事,他们也讲不出新鲜的了,收了棋盘走了。 我走到热闹处招了辆车回去了,一路上思量了一下,觉得方倩背上的红手印就是路过这里的时候被印上的,可怎么消除我却不知道了。 回到住处,方倩正在拥着个被单坐在那里看书,见我回来了,把书一扔,光着身子朝我扑来,我急忙抱住了,方倩问道:“调查的怎么样了啊?有什么结果,说来听听。”我点点头,把她放下来道:“先穿好衣服。”方倩听话的穿好衣服,调皮的看着我。我脸色阴沉的说:“恩,应该是你路过鬼屋的时候中了招了。可怎么驱除我却不知道,难道要请道士来捉鬼?”我在卧室里来回踱着步子,突然想到我体内的魔龙,这家伙是上古魔兽,惯会收人魂魄,吃人无数,或者它有办法也说不定。 我急忙盘腿坐下来对方倩道:“宝贝,你先等我一下,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替你消除了手印印。”说罢,我慢慢的入定了。精神内视,轻轻的呼唤磨龙的名字,唤了好久,这家伙才有了回音问道:“老大,怎么了?有什么事啊?我正困着呢”我把方倩的情况对它说了一下,问它怎么办?魔龙顿时晕倒:“我的老大呀,我还以为是多大的事?原来就这么屁大点的事,我以前就是个专门收人魂魄的,对鬼魂最拿手不过了,她的事简直是小儿科,你记住,将手掌贴在手印上,用我的能量,吸字决,片刻就可以搞掂了。以后没事少来打搅我,我困着呢。”说罢,酣声响起,它又睡它的大头觉去了。 我收回内视,睁开眼见方倩正做在我面前,托着腮帮子看着我。我捉狭的笑了笑道:“你没什么吧?办法有了,我可以替你驱鬼了,先脱了衣服,这样省事些。”方倩白了我一眼道:“真是麻烦,早知道还要脱刚才就不穿了。”说着又脱了下来。脑海里响起魔龙的声音:“呵呵,老大,有一套。”“睡你的大头觉去吧,你不是很困吗?少来打搅我。”我用意识回敬它。魔龙得意的‘呵呵’一笑,又没音了。 看着方倩的侗体,我不禁咽了口口水,虽然今天已经战过一场了,可心里仍蠢蠢欲动,她像一块美玉,可是那该死的手印将美感破坏了。我走过去,将右手贴在手印上,默运能量,用吸字决缓缓将手印上蕴涵的阴极能量收进自己的体内,交给魔龙处理了。 疗伤变成了抚摩,方倩的脸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又滚在了一起当天夜里,我几乎就没从她身上下来,做了多少次我也记不清了,只觉得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两腿发软,眼前金星直冒,精力透支的特别厉害。这娘们太够味了,差点累死老子,不过她也好不到哪儿去,这不,我都买回早点了,她还没起床呢。 我将早点提到卧室,我们一起吃过早点,我又打会坐这才缓过精神来。方倩恨恨的道:“老娘惯会驱鬼捉妖,竟惹到老娘头上来了,今天非把它的老窝踹了不可。敢在老娘身上做手脚,他不想做鬼了。”说罢,忙着收拾东西,什么桃木剑,朱砂、黄符、罗盘、八卦镜凡是捉鬼用得着的全带上了,鼓鼓囊囊的塞了一大包,这背包的苦力活自然落在了我的头上了。她又忙着化装。女人出门就是麻烦,方倩算是好的了,也用了半个小时,辛好没什么事,有的是时间。等她化好装,我们下了楼,招了辆车,直奔柳街鬼屋。 半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院子跟前。刚才在车上时方倩给派出所打了个电话,告诉所长我们要来鬼屋调查。方倩的威名所长也是知道的,巴不得她去呢简单的问了一下。扔了句后果自负就挂了电话。 012 闯凶宅魔龙吃鬼 见异人尾巴学艺 点击过千,庆贺一下。 我们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里,刚一进院子,我就觉得不对头,地上的野草齐腰高,上面浓阴蔽日,阳光竟一点也照不下来,丝丝阴气不时吹来,方倩也格外慎重起来。拿出罗盘来想定一下方位,谁知罗盘的指针竟来回旋转起来。根本定不了方位,无奈,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方倩拿出一叠黄符,这玩意的威力我见识过,上次在古墓里对付田大奎的时候,一张黄符就将身变僵尸的田大奎搞定了。我接过两张,有它就有底气,胆气一壮,我踏着齐腰的野草率先向传闻中的鬼屋走去。腐朽的木门应手而开,房间里一股腐败的臭气迎面而来,方倩紧紧跟在我后面。房间里昏暗无比,阵阵阴风不知从何处吹来。方倩将桃木剑拿出来,将黄符插在剑上,“嗬嗬”耍动,突然,剑上的黄符冒出一股紫色的火焰,顿时化为灰烬。 “什么是灵魂之约?” “灵魂之约就是我将灵魂奉献于你,当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如果你的能力高于我,不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融进你的灵魂里,帮你凝固精神力,等你的精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我就会永远消失了。还是那句话,希望你以后用到我的能量的时候,会记得曾经有我这样一个魔兽,我就知足了。”说到后来,它的声音也有些黯然了。我点点头,:“可以,你开始吧。”魔龙大吼一声:“灵魂------奉献之约。”瞬间,我的心灵猛的一颤,好象又多了个灵魂,而这个灵魂完全可以由我控制。我大叫:“魔龙,你小子怎么了?”魔龙笑道:“现在你还是你,我也是你,看你想增强自己的实力不?”说罢,得意的笑了。 我仔细想想,也不算坏,起码不用再担心它反噬了。不知什么时候,房间里变成了碧青色,还多了几个人,个个面目狞狰,有的眼中还在滴血,。方倩左手桃木剑,右手八卦镜,挡在我身前,正和几人斗得难分难解。我轻轻走过去,将她揽在怀里。意念一动,能量迅速布满全身,右手轻轻一划,一道旋涡出现在我身前三尺的地方,房间里阴暗中的鬼魂被那旋涡一带,不由自主的被吸纳了进去,旋涡也由原来的篮球大小增加到直径一米,旋涡越转越快,也越来越大,过了二十来分钟,渐渐的慢了下来,房间里虽然依旧昏暗,但已没有了那种让人紧张的毛发直竖的感觉了。我右手一伸一带,用吸字决将那旋涡吸回体内,交给魔龙做深加工去了。方 入墓成神 第 5 部分阅读 了那种让人紧张的毛发直竖的感觉了。我右手一伸一带,用吸字决将那旋涡吸回体内,交给魔龙做深加工去了。方倩眼睛睁的老大:“卫,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这里的凶魂厉鬼我都感觉对付不了,正想开遛,怎么你一下子就把它们全消灭了?” 我笑了笑:“宝贝,你还记得在闻仲墓里进入我身体的那个魔龙吗?对付这类鬼魂是它的强项,现在它听我的命令,我不就也会了吗?”方倩扁扁嘴;“那丑家伙本事倒可以啊!” 我四下里看了看,再也没有什么让我感到不对劲的地方了,搂着方倩道:“走吧宝贝,这里已经没事了,到我的店铺看看,尾巴那小子有没有偷懒。”方倩“嗯”了一声又不动了,我只得将她抱出来。 下了车,我和方倩进了店门,发现尾巴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方倩有意吓他,悄悄走到跟前,大喝一声:“尾巴。”尾巴一下子跳起来,见方倩就在眼前,吓得“妈呀”一声又坐了下去,一副任你处罚的样子。我笑了笑:“倩,别闹了,吓坏了尾巴以后谁给我看店呢?”方倩这才饶了他;“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让我撞见你看店睡觉的话,嘿嘿。。。。。。”尾巴浑身一哆嗦:“不敢了方姐,再也不敢了。”方倩整人的招只怕他领教过,所以才吓成这样。 我进去换了件衣服,出来后一挥手:“走,去麻子那里吃饭。”方倩开车,我们三人又去了王麻子的饭店,仍是包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话匣子打开,侃开大山了。 我说了些以前跟师傅学武的事,方倩和尾巴听得津津有味,方倩也说了些她以前开侦探社的时候破的一些有趣的案子,轮到尾巴的时候,尾巴吭哧了半天才说道:“你们都有精彩的往事,可我有什么?我什么也没有,在我七八岁的时候父母就死了,我一直就在社会上混,挨饿挨打那是家常便饭,不得已才做了小偷,直到遇上了卫哥。现在想起来,这些年我都是做了些什么呀?”说着端起酒杯,一仰脖子灌了下去。这小子喝高了。我们在王麻子的饭店谁了一夜。 第二天,方倩提议去以前遇到那老头的小山村里看望一下那个有精彩故事的老头儿。“什么老头儿?”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是那个辨认出金铃上文字的老头,也就是他解开了金铃之谜。我对尾巴一说,尾巴央求道:“卫哥,带我去吧,这些天闷死我了。”我指了指店问:“那店怎么办?”方倩也不让他去,尾巴一脸的央求道:“店面我还有个铁哥们可以帮忙看着,求你们了,就让我去吧。”我见他实在可怜就说:“那你明天把你那个铁哥们叫来让我看看,如果可以信任的话就带你去。” 第二天,尾巴领来一个精干的男孩子,看样子也是道上的。尾巴介绍道:“他叫卢晓飞,是和我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又对卢晓飞说道:“晓飞,这就是我常给你说的卫哥,方姐的男朋友。”卢晓飞一脸崇敬的看着我说:“卫哥好,常听尾巴哥提起你,卫哥放心,这店就交给我吧,回来少根毛你拿我是问。”他都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拍拍他的肩膀道:“晓飞老弟,既然你这么说那哥的店就交给你了,希望你不要再走黑道,回头我叫方倩给你找个工作,好好混吧。” 来到小山村,方倩凭着记忆带着我们直苯老头家,到了家里,老头刚好在家,这老头姓炎,叫炎太生,我们都叫他炎老。炎老很健谈,我们天南地北的聊了半天,不知不觉天就黑了,我又让了他一支烟,他接过烟,习惯的摸了摸口袋,没有火柴了,炎老笑了笑,“后生们,叫你们见识一下老汉的绝活。”说着,将烟叼在嘴里,左手掐起掌决。右手中指腾的冒出一团火来,点燃了烟,深吸一口,火焰顿时熄灭了。我们全看傻眼了,连连惊叹。尾巴道:“炎老,你老可真是神人呀,这一手跟谁学的?太厉害了!”炎老笑了笑:“当初‘鬼隐’大师归隐后,曾教了五大弟子,共同学习五行推局之术,这五人都造诣颇高,后来都自成一派,秘密流传着,老夫是鬼隐大师的后人,自幼便修习五行术数,自然会点皮毛,只是老夫愚钝,未得登堂入室。”尾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炎老,缓缓的道:“五行族中火行族人是不是姓祝?”炎老惊异的看看他:“你怎么知道?”尾巴脸色一暗:“我的父亲祝烈就是火行族人,直到现在我才知道,父亲是被人害死的,我现在也可以对火有点影响,只是不知道如何使用。” 炎老伸手抓住尾巴的手腕,眯着眼想了片刻道:“你的火能禁锢已开,只是不知道如何修炼而已,这容易办。”说着就将口诀教给了尾巴。 一老一少,一教一学,忙了起来,把我们凉在了一边,我和方倩面面相觑,想怒到混混尾巴竟是火行族的最后一名传人?这太另人震惊了。我们两个跟看戏的一样。本来是来游玩的,想不到成全了尾巴。我连连感慨“世事难预料啊!” 以后的十多天里,我和方倩忙着游山玩水。尾巴忙着跟炎老学艺,日子倒也惬意。 013 收铜牌探索古墓 凤鸣山埋葬洋人 这一天早上,我和方倩还没有起床,尾巴过来叫门:“卫哥,炎老找你们呢。”我们起床来到炎老的客厅。炎老开门见山的说:“小卫,小方,老汉有些事必须出门一次,小祝的火能已有小成,老汉也没有什么可教他的了,你们先回去吧,不是老汉逐客,只是这事必须办了。实在对不住了。”我忙道:“这是什么话?打扰你这么久,很不好意思,你又是小祝的恩师,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炎老连连摆手道:“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个十天半个月的你们再来,到时候老汉好好招待你们,今天就对不住了。” 回到店里,晓飞到也忠诚,一直看着店铺,寸步不里,方倩需要回家看看,尾巴又新成火能,拉着晓飞表演去了,我一人看着店铺,看看书,喝喝茶,抽抽烟,到也不寂寞。 这一天,天气闷热,好象要下雨是的,我在店里开着空调看书。在盗墓界,有两中人,一中是和我一样,靠古书的记载去寻找古墓,还有一中是辩山观水,看龙脉走向,以确定哪里有大墓,这中叫分金定|穴,可惜我不会,咱只能凭书上的记载,结合现在的地图,来推测那里有未盗过的大墓,不过成功的几率很小, 我正看的入神,忽然听见门响了两下,抬头一看,一个老实吧唧的老农站在了我的面前,怯生生的问,你这里收东西吗?我把书合上,努力装出一副和善的生意人,笑了笑说大叔,你里边做,你看大热天的,别站在外头说话,里面说,你先做我给倒了两杯茶,你是要卖东西是把?卖什么呀?先拿出来让我看看,好给你定价呀/老农吞吞吐吐的从怀里拿出一快铜牌牌来,真难为他大热天的还穿着一件大衣!我接过来看了看,铜牌宽越三寸,长五寸,一面刻着一些弯弯曲曲的字?另外一面乱七八糟的都是些线条,仔细看了看,像是某处的地图/其他再也看不出什么了!年带应该是元或是明初,价值应该在两千到三千元之间,其实它只是作为古墓的研究价值,并不是太值钱!心里有了底,我把铜牌还给了老农道;大叔,你这东西多少钱卖啊;老农想了半天道,老板你给个价把!闺女上考上了大学,家里实在是没钱了,供不起啊!这东西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要不是实在是山穷水尽了,我也舍不得卖啊我看了老农几眼,想从他的脸色中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谁实话,看了半天,一直没有看出破绽看来是真的了。 我一脸诚肯;大叔既然上眼,我不少给你,一口价,两千六,卖,这东西我要收下,不卖你还拿回去,实话对你说把你这东西最早不过元朝,你拿到别的店里问问,如果有出到两千六的,我给你两倍价钱,这东西最高卖到三千,那还得碰上识货的,愿意出价的,要不这样东西先放在我这儿!钱你先拿回去应急,如果我寻到好买主,卖了高价,我做给你加钱,权当是我帮你卖了,你看怎么样? 老农连连点头,:“这东西非金非玉,只是一快铜,能卖两千六我就知足了‘‘老板你好心有好报,老汉先谢谢你了。”我点了两千六百快钱将他打发走把,我仔仔细细看了看铜牌!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一个也不认识!看了半天。头都大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背面更是难懂了,一条主线七歪八扭的和一些乱线纠缠在一起,像蚯蚓打架,看了一会顺手放在一边眼看天以是下午,太阳偏西,方倩还没来,尾巴和晓飞也不知道上那里去了, 我关上店门,去厨房弄了点吃的,填饱肚子,躺在床上小睡了一会儿,起床打开店门,一股凉气扑面而来,原来是起风了,不大会儿,豆大点的雨砸下来了,天暗的像晚上,偶尔一道闪电,将天空撕开一道裂缝!跟着一声炸雷,将路上原本不多的行人赶回了家。雨下大了,天地间只剩下一中声音,我悠闲的泡上一壶茶,品着茶,细细听着大自然的交响乐,美哉 我这边正享受着大自然的音乐!就听见店门砰的被撞开了,尾巴和晓飞两人像落汤鸡似的,冷的直哆嗦,将我泡的一壶茶一饮而尽,尾巴这才回过神来,跑到卧室,和晓飞两个换了一身衣服,这才出来,我冷眼旁观道;怎么了尾巴你不是挺有耐心的吗?怎么淋成这副德性?尾巴连连苦笑,别提了,我那点能耐怎么敢和大自然的威力相比,我们在郊外练习火能,正连的高兴,谁知道一场大雨淋了个措手不及,严重的打击我的自信心,我笑了笑,你得了把你,你的自信心强大无比,有什么可以打击你的自信心,好了,你来看一下这个铜牌,看看你能看出来点什么不?我将那快伤脑筋的铜牌递给了尾巴,自己去看书去了,他和晓飞两个人趴在柜台上,研究去那快铜牌! 过了好久,晓飞突然说道:“卫哥,这铜牌上的字怎么想古波斯文?”我一听:“什么?古波斯文?难怪我一个也不认得!”我英语都不会,那里看得懂这天书上的古波斯文。“嗯!不对这小子怎么知道那是古波斯文?”我忙问道:“你怎么知道这是古波斯文?你认得吗?”晓飞摇摇头:“不认得,我爷爷是研究古波斯文的,我常在他房间见到这,和铜牌上的字大概相同!” 我大喜过忘,和晓飞聊了半天那铜牌上的文字,尾巴也跟着凑热闹。 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叫来方倩,锁上店门,我们一行人向晓飞家走去。到了晓飞的家,正巧晓飞的父母都不在家,接待我们的正是晓飞的爷爷!到了书房我们四下看了看,果然墙上挂的桌上摆的和铜牌上类似的字!当下我也不客套,拿出铜牌道:“老爷子,今天来打扰你就是让你看看,这铜牌上的字是什么字?你是个老专家给解释解释。”晓飞的爷爷接过铜牌,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将铜牌还给我道:”其实也没什么,这是一个古波斯人在我国做了官!后来死后埋葬在的地点!这应该是他死前就选好了墓,特意刻在了这上面,上面只有大概位置,不知为什么?“说着摇摇头,我听得心里直打鼓,幸亏他没有看背面,一个外国人的墓,嘿嘿,盗他娘的。想道这里,我忙问道:“那上面大概位置在那里呀?”“凤鸡山。”老爷子道,没见什么可问的了,我和方倩一使眼色,方倩道:“打扰老爷子了!知道了这些我们就可以定价了,谢谢老爷子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老了,再见。“ 回到店里,晓飞被他爷爷留下了!我,方倩,尾巴三个开始研究行动计划,我怎么想的跟本瞒不过方倩,她老早是猜到我要盗这老外的墓了。 几人计划了一天,最后商定下来了,尾巴去买工具,我和方倩研究路线,我开了个单子,让尾巴拿去了! 一星期后我们带其东西出发了,搭上火车到了天水,在天水下了车!我们又坐出租车到了凤鸡山,就是今天的凤凰山,到了以后找了个旅店,安顿下来,接下来连续几天我们沿着凤凰山寻找古墓的踪迹,找了四天,尾巴哼哼叽叽在我们后面跟着,这小子不行了,方倩和我都有深厚的武术根底,还不觉得如何,尾巴除了刚学的火能外,身体差劲。 第五天,我们几乎不抱什么希望了,在半山腰休息的时候!尾巴躲起来方便去了,我和方倩并肩做着,正在闲聊,突然听见尾巴一声惊呼,我弹起身子,向尾巴方向扑去,已经不见人了?地上赫然多了个洞,圆圆的明显是刚塌下的,我一看:“乖乖,是个盗洞啊!”古墓定在下面按倒斗界流传的规矩,盗洞古圆近方,看来这盗洞有些年头了,只是不知这位前辈得手了吗?我喊了一声尾巴!尾巴在下面道:“卫哥,我在下面,这是什么洞啊?”我见尾巴没事,叫来方倩,在洞边打下只钢钎,系好绳索,方倩在外面望风,我带好气死灯,顺着绳子下去了,下到底,见尾巴做在地上,看样子摔的不打紧,我将尾巴系在绳子上,挂了拉绳子,方倩将尾巴拉了上去!我看了看,一道石阶通望下面,高近一米!可苦了我这个大个子,需爬着下去,我将气死风挂在石阶旁,拉着绳子上去了,天刚过中午,这时山上还有很多游人,必须入夜才可以行动!我们吃了一些自带个干粮,躺在地上等天黑 014 波斯墓恒卫失手 玉香陨方倩绝命 我和方倩并肩躺着,我说道:“倩,等盗了这个墓我就向你正式求婚,好吗?”方倩说:“随你的便,不过我不想结婚过早,先定下来好吗?”我点点头,我总觉得这洋鬼子的墓不简单,要不你就别下去了!方倩摇摇头:“尾巴一次斗也没下过,到了里面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是个累坠,还是我下去把,让尾巴在上面接应。”她说的也有道理,我点点头:“好把!到时候一切要小心啊!”方倩道:“放心把~~~~” “这你就不懂了,越是紧张的时候越需要放松,这世界上本来没有鬼。都是人自己编出来吓自己的,只要放松了精神就百无禁忌了。”方倩笑道:“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好像真是个老手似的,如果没有鬼那我们在凶宅里遇见的是什么?”我一下子无语了,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走近一看;什么呀,整个一老俗,画的全是些奇怪的动物,有鸟有兽,其中有四个长翅膀的天使,迎接一个重要的人飞回天上见上帝。工笔倒是不错,画的栩栩如生,只是太露骨了,明显是这洋鬼子想死后升入天堂,理想倒是不错,只是可惜实现不了。 我仔细看了一下,心里打了个突:“不对呀。”我说道:“咱们是顺着前人的盗洞下来的,前辈们不可能入宝山而空手归,为什么这具棺椁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呀?按理说他不可能不动棺椁的。”方倩也觉得事情有些不对,点点头道:“找找看,偏殿中是放置陪葬冥器的地方,应该有东西。” 我绕过棺椁向偏殿走去,方倩在后面紧跟着。走到偏殿门前,我回头招呼方倩一块进去,这一回头可把我吓了个半死,身后空荡荡的,哪有方倩的影子?连冥殿中那巨大的棺椁也没了踪影,整个冥殿空荡荡的,难道方倩跑我前面去了?应该不会呀?以我的灵觉,她不可能越过我我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大殿中一目了然,根本藏不住人,肯定不在大殿。 再回过头,偏殿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里面人影一闪,分明是方倩。“哼,先不管她是怎么进去的,抓住她再说。”我想着就进了偏殿,见方倩正蹲在偏殿一角的地方看什么东西?我走过去大叫道:“方倩。”谁知她充耳不闻,我伸手拍了过去,只见她一侧身子,右手使出金丝缠脉,抓向我的脉门。好久没和方倩切磋过了,手正痒,当下也不客气,见变招已来不及,就手腕陡的一沉,同时翻过手掌,一并五指,反点她的脉门,她也五指并拢,向我点来,砰的一声,两手相撞,我以为她不会出全力,所以我也只出了五成力,谁知这一撞,我五指疼痛欲断,她竟出了全力。 我五指欲断,她竟出了全力。我大为光火,出手间也不再留手,招招用出了十成功力,她的武功我知道,若她出全力我不出全力的话,败的一定是我,所以我打的格外小心。转眼二百招已过,我们打得不分胜负,越打我越是心惊,方倩不像是在和我切磋武功,倒像是和仇人拼命,已用了两次同归于尽的招数,逼得我手忙脚乱,险些被她伤到了。 又斗了两个时辰,我们都累的气喘吁吁,招式明显慢了下来。我急了,催动剩余残力,先把她打倒了再说。我猛提一口真气,丹田一热,一股庞大的能量遍布全身,原来是魔龙的能量。我暗自后悔,怎么忘了还有这股生力军?早用这股能量的话方倩老早就被我摆平了。想到这里,能量透掌而出,和方倩拼了一掌,方倩本就是强弩之末,这一对掌,我的能量瞬间攻入她的身体,连封她数十个大|穴。方倩一声惨叫,倒在地上。 我呵呵一笑,不等我笑出声来,突然,奇事发生了,倒在地上的方倩突然渐渐消失了,在她倒下的地方出现一个木偶。我看傻眼了,原来和我打了半天的竟是这么一只木偶,太不可思议了。 我环视了一下四周,除了陪葬的冥器外,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我把宝剑拿出来给自己壮胆,心里老是觉得有什么危险就在身边,看来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赶紧离开这里才是正道。想到走就想顺出个什么值钱的东西,四下看了看,一个翡翠美人儿映入眼帘,那翡翠大约六寸高,制作精美。翡翠本身的市场价格就极高,加上这精美的做工,古董的价值,相信会是个天价,整个墓室的陪葬品里没有比它更值钱的了。 我走过去将翡翠美人拿起来,正准备退出偏殿,眼前一阵模糊,我摇摇头,睁眼看去,竟是在我们村南的打麦场上,不过影象有点重叠,影影绰绰的看到打麦场,还有冥殿的样子,模糊中,方倩出现了。衣衫半解,露出诱人的小兔子,无限娇羞的向我招手。我一下子**中烧,丹田一股热气升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向她走去,近了,更近了,触手可及了。 突然脑际一声巨响“停下。”我心头一震,脑袋恢复了清醒,定神一看,哪里有什么打麦场?哪里有什么方倩?眼前是一个古怪的人俑,嘴巴张得老大,空洞洞的。 好玄,差点没跟他接吻。看了看,仍旧是在偏殿中没走出去,人俑身侧是一副骷髅,已经散了架,头就在我脚边。看样子是中了招才死在这里的盗墓贼,啊呸呸呸,什么盗墓贼?这不是连我一块骂了吗?应该是倒斗的手艺人失了风才对。 我一边想着一边退出了偏殿,回到主冥殿,突然见方倩正倒在地上,口中不住的溢出血来。我忙跑过去,伸手刚要去扶她,忽然想到这洋鬼子墓里好象有让人进入幻觉的能力,莫不是又在下套吧?我伸手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大耳刮子,“啪”的一声,“哎哟,他妈的真疼。”我甩着手“叫你用这么大劲。” 见不是幻觉,我忙扶起方倩叫道:“倩,阿倩,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啊?”喊了半天,嗓子也喊哑了,方倩终于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费劲的张张嘴,虚弱的说:“卫,我不行了,你快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我哭着摇摇头:“不,我们一起走,我一定能把你治好的,你放心,你一定会没事的。。。。。。” 方倩吃力的摇摇头:“卫,别傻了,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我的五脏全碎了,华佗在世也治不好了,若不是一股见到你的信念支撑着的话我早就死了。卫,我好爱你,好想永远陪着你,可是不行了,我没时间了,你快走吧,这个墓太妖异了。”“不。”我抽泣着将能量源源输入她的体内。方倩笑了笑,很凄惨,“卫,别浪费能量了,没有用的。我知道我现在很丑,可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吻我一下,好吗?”我哭着点点头,吻上了她那不断溢出血的芳唇,等我离开她的脸颊的时候,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我的心一颤,好象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一样,眼泪又一次流了出来。 “阿倩”我像一只受伤的孤狼,发疯似的往她身体里输入能量。 脑海里传来魔龙的叹息:“唉!老大,不要难过了,她的灵魂已经被我压缩起来了,在你的意识深处有一个白色的亮点,那就是她的灵魂,她的灵魂虽不死,但也极弱,估计五十年之内是不会苏醒过来的。”我怒道:“那有什么用?她已经不在了,我怎么对得起她?”魔龙也默然了:“老大,快走吧,这里的异度空间太厉害了,我虽然不怕,可是你如果如果呆的时间过长的话对你的精神伤害极大。” 我无奈,只好背着方倩的尸体,顺着来路爬了出来,有魔龙护驾,也没有再出现幻觉了。上了盗洞,已是凌晨三点了,看着方倩冰凉的尸体,不由得悲从中来,伏在她的尸体上大哭了一场,尾巴站在一边陪着我掉眼泪,一句话也不说。 眼看天就要亮了,我站起来,和尾巴合力在山坡上挖了个坑,将方倩就地掩埋了。 怎么回的家我都不知道,店门也不开了,整天沉浸在失去方倩的伤痛中,尾巴天天陪着我,有时我们一坐就是一天,一句话也不说,方天也过来看过我,一句话也没说,阴着个脸走了。后来听尾巴说他去了凤鸣山,和老闷、葛心远三人将那座墓炸成个大坑,惊动了当地政府。 我自觉对不起方天,他来了我也不说话,最好把我打死,也好一了百了。那一段时间我真的是了无生念了。 015 解疑惑韩青开导 赴寿宴惊闻秘密 过了半年我才慢慢恢复过来,我将方倩的手机和她一块儿埋了,重新换了手机,只有尾巴和晓飞知道号码。 晚上;晓飞来了;和尾巴一起买了酒菜;尾巴一进门就埋怨道:“王麻子太不厚道了;饭菜越来越贵了。”我笑笑:“别怨他了;现在物价飞涨;快过年了;他抬点价格也无厚可非。” 我无奈的摇摇头;耳迈中传来有人上线的声音;我点了下QQ图标;哦!是韩青;我昨天在聊天室加的好友;她来信息了:“在吗?〃、” “在”我答道;“最近好烦哪!”她说。 “为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生活太无聊了;缺乏刺激。” 我笑了笑:“我的生活倒是充满刺激;不过刺激过头了。” “嗯?什么意思?” 我回忆着;将我以前盗墓的经历讲给她听;说到危险处;她连连惊呼。直到说到方倩之死。我始终不明白她是怎么受的伤?韩青说道:“根据你说的你的经历来看;可能她也经历了和你类似的东西;只是她的精神力没有你的强大;所以。。。。。。” 我恍然大悟。问道:“那是什么让我们都有了幻觉的呢?”她想了想道:“不清楚;你信不信有异度空间的存在?我想你们都是进入了异度空间;而那个异度空间又是人为造成的;目的就是让进入者自相残杀。” 我点点头;同意她的说法;当晚我们聊了很久;第二天起床时已是中午;尾巴坐在柜台前照看生意;见我起来了就说:“王麻子明天过寿;请柬已经送来了;我代你收下了;你看看我们明天送什么给他?”“这老狐狸。”我暗骂了一句;“这不是明摆着要宰我吗?拿的东西不能太寒酸了。”我闷哼了一声:“到时候随便拿一个古董给他。” 第二天;我们一早就去了王麦子的饭店;我对尾巴说:“通知晓飞;让他饿着肚子来;妈的;能吃回多少就吃回多少;不能便宜了这老狐狸。”到了饭店门口;王麻子早站在门口等着了;见我们过来;打着哈哈迎上来:“哈哈;欢迎;欢迎;小卫最近好吗?”我满脸堆笑道:“谢麻叔挂念;小子还好。”我心里暗骂:“这不是找事吗?明知道方倩死了还这样问我。” 让进了我们;他又忙着迎接其他人了;我们三人找了个靠窗子的座位;坐下来抽烟喝茶。耳边不断传来王麻子招呼客人的声音。大约十点左右;人多了起来;各式商贾;政府人员聚在西厅。一些常来常往的熟客聚在东厅。我们霸了个好位子;谁来一概不欢迎。谁知道还是有不识趣的硬往我们这边坐。我抬眼看了看;是一个精瘦的汉子;贼眉溜眼的一身土气。凭我这一年来盗墓的经验来看;这人九成是个同行。这汉子坐过来;向我们搭讪:“老弟贵姓?”我欠欠身:“不敢;免贵姓华。敢问老哥贵姓?”那汉子答道:“慕宏;人称‘穿山甲‘。” 我心里不由打了个突;穿山甲这名号我听说过;也是倒斗界的老元良;穿山甲是世称;他们世代倒斗;都称穿山甲。我站起来:“原来是慕老哥;失敬;失敬。”尾巴和晓飞看看我;又看看慕宏;我解释道:“一会再给你们说;这位是慕哥;不可无理了。”尾巴和晓飞倒也乖巧;齐声说道:“慕哥好。”慕宏笑了笑;这时;祝寿典礼开始了;司仪开始报各个来到的宾客礼单;报到慕宏时;居然是太平天国时翼王的奏折;真品;那可是个价值连城的宝物;不知为什么居然拿来送人了? 报到我时;慕宏眼中连闪异彩;我送的是东周时期的一个小型酒鼎;也是个稀世之宝。 贺过寿;酒菜陆续上来了;我们谁也不理谁;埋头大吃。 酒足饭饱了;慕宏拉着我说道:“华老弟;我听说过你的本事;现在有一个大斗;你敢不敢跟老哥去倒了它?”我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注意我们;就问道:“什么样的斗?谁的?”慕宏神秘的说道:“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的墓。”我一惊:“什么?石达开的墓?历史上对于石达开的死语焉不详;到现在还是个谜;谁也不知道他死在哪里;你从何得知的?” 慕宏笑道:“我从民间传说中推断出来的;也实地去看过了。在四川江油的一个小山沟里。怎么样?敢不敢去?”我沉思了半晌道:“本来我不想再次下斗了;但这次不同;能够亲眼见到翼王石达开的墓;这是我一生的愿望。好吧,什么时候出发?” “一个星期后;你准备一下。” 我留给他电话号码;带着尾巴和晓飞回去了。 回到店里;我开始着手准备这次行动所需要的东西;洛阳铲;探阴抓;狼眼手电;蜡烛;防毒面具;小手枪;宝剑;登山绳等等。一些暂时买不到的就不去管它;到时候再说;我又在网上查了查石达开的资料;所知也不太多。大部分不可靠。 晓飞有家人;就不让他去了。我让尾巴也准备了一下;毕竟是刚和姓慕的接触;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在斗里什么凶险的事都有可能遇上;面对金银财宝;有几人能把握住本心?我可不想栽在斗里给古人陪葬。多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总没有坏处;况且尾巴今非昔比;已经有了火能;关键时刻是一个好的臂助。 一星期后;我们来到四川江油。在慕宏的带领下向传说中的翼王墓走去。这一路上走得颇为艰难。四川的路难走自古就是出了名的;李白曾有诗形容“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走了三个小时的山路;终于到了一个小镇子;镇子小得可怜;只有一家不象样的旅馆;我们三人要了一间房;弄了点吃的。吃饱了;他们两个躺在床上休息;我打了会儿坐;让能量循环了几周。能量自吸收了地狱魔火后;已增大了不少;现在每运行一周就会增加一些;精神也比以前凝固多了;我艘了功;躺在床上休息;不知不觉的竟睡了过去。第二天一早;我们吃了点东西;又打包了一大包带着;向深山走去。 慕宏边走边介绍道:“这里的山路比较难走;一会儿要过一条洞溪;大家要小心;尽量不要发出声音;因为里面有很多大型食肉蝙蝠;水里还有要人命的食人鱼;困在里面不知多少年了;比起外面的更加凶猛。” 我连连道:“你这不是阴我吗?到地头了你才说有这有那;早干什么去了?要是早知道有这些骇人的东西我也早做准备了。”慕宏笑道:“没什么;上次我自己也过去了;只是被看守墓门的一只怪鸟挡住了;不得已才回来。” “怪鸟?”我心想:“他说的轻松;那又不知是什么怪物呢?到时候恐怕得有一场恶战了。”我朝尾巴使个眼色;让他留心;尾巴轻轻点点头;他跟了我这么长时间;也算有点默契了。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来到一座山峰下;就在山峰下面;有一个黑洞洞的山洞。听店里的老板讲;这山洞是个鬼洞;也叫万魔洞;当年姜子牙取照妖镜制服梅山七怪的时候;就是从这个洞里取的。当然;这只是个传说而已;真的万魔洞根本没有;就算有也不会在这里。 016 斗火凤尾巴收神兽 见翼王无意得异能 当下;我们三人进了山洞;慕宏在前面开了矿灯;为了节约电源;我和尾巴就跟在他后面;没有开灯;向里走了大约三十多米;慕宏停了下来;从背包里拿出一团黑黑的东西;摸出个微型气筒;充满了气;一只小型的汽艇便诞生了。前方地势陡转急下;出现一条水道。慕宏将汽艇放在水里;又拿出一个布袋放在船头;解开了;一股刺鼻的六六粉味扑鼻而来;敢情他带了不下十斤的六六粉;这可是个好东西;只要有它在;所以蚊虫全部退避三舍;功效虽不及紫金藤;但也可以凑合着用用。如果有紫金藤的话那就理想了。 矿工灯照在水面上;水中黑的诡异;不时泛起水花;看得我们心惊肉跳。向前划了约有一里;洞中开始宽阔了起来;还有一股刺鼻的臭味和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慕宏压低声音道:〃小心了;这里是大蝙蝠的巢|穴;如果惊动了它们我们就倒霉了。〃 我抽出宝剑;一道淡紫色的光芒闪过;几只首当其冲的大蝙蝠〃枝〃的一声落在水里。我一看:〃乖乖;不得了;这蝙蝠不愧叫大蝙蝠;个个都有碗口大。〃甫一落在水里;水中顿时沸腾开了;成百上前的食人鱼黑压压的聚了过来争食大蝙蝠的尸体。我看着这叫个心寒哪。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上面是会飞的;下面是会游的;个顶个的都是好牙口。我一边使出夜战八荒;舞成一面剑盾;一边抽冷子去看尾巴;这小子在这生死存亡的危急时刻也顾不得藏私了;左手推起掌决;右手一片火光;约有一尺呈刀形。这小子居然会使火刀;简直是进步神速。看到火;我突然醒悟过来:〃妈的;有什么动物不怕火啊!用火攻;呵呵。〃那边慕宏已是汗流浃背;险象环生;眼睛直向脚边的布袋瞄;可惜无暇它顾;根本没有机会去取它。我忙移过去;一脚将它踢起来;慕宏伸手抄过去;一抖手;半包六六粉就撒了过去;一股刺鼻的药味弥漫开来;大蝙蝠纷纷避开;我们手忙脚乱的向前划动;不料洛阳铲上竟带起了一条食人鱼;我忙一剑削死它;那精钢打造的洛阳铲竟被咬出一排细细的牙印;牙口真好到家了。 我们一边急急忙忙向前划;尾巴一边向上撒六六粉;避退成群的蝙蝠。慕宏道:〃快了;再过十几米就出洞了。〃果然;眼前水道拐了个弯;就看见亮光了;这时那大蝙蝠也不追我们了;纷纷回了洞里;只有那恼人的食人鱼追着小艇不放;方才有大蝙蝠的尸体可以吃;现在什么也没有了;就想打我们三个的主意;一个个跃出水面;张着大嘴;露出白森森的利牙;向我们咬来。 我看着小艇左侧;只要有鱼敢露头;我就一剑解决。尾巴看右侧;掌中火刀比我的宝剑还厉害;一刀就将约上来的食人鱼烧了个半熟;落入水中;鱼群惊惧;纷纷散开了。 终于平安登陆了;慕宏收好汽艇;我们出了山洞;只见眼前是一个小山谷;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石头都呈现出异样的黑色。就象经常被火烧过一样。慕宏道:〃危险刚刚开始;而不是已经过去了;这里就是那怪鸟常出没的地方;前面才是翼王石达开的墓呢!这怪鸟浑身是火;上次我就是被它烧得狼狈逃窜;别提有多窝囊了。〃 尾巴笑道:〃世间万物生灵;有什么是不怕火的;只怕是你夸大其词了吧?〃慕宏怒道:〃胡扯;我穿山甲是什么人?会对你们吹牛?〃我忙打圆场:〃算了;算了。现在争这些干什么?趁着它还没有发现我们;赶紧穿过去才是正理。〃 慕宏哼了一声;猫着腰向前窜去;我一摆手;和尾巴有样学样的也猫着腰向前跑去;刚走了一半;头顶上一声奇异的鸟鸣响起;我抬头一看;半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只满身火焰的怪鸟。随着它奇异的鸣叫;口中吐出一个小火球;向我们砸来。慕宏一声怪叫;翻身向一边滚去;身手倒真麻利。我一拔身子向一旁躲去;顺手把尾巴也拉了过来。那火球在石头上烧了一会儿;又没有什么可燃物助燃;很快就熄灭了。那怪鸟在空中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一时没有再进攻。 我忙呼唤魔龙:〃老伙计;快看看这鸟? 入墓成神 第 6 部分阅读 燃;很快就熄灭了。那怪鸟在空中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一时没有再进攻。 我忙呼唤魔龙:〃老伙计;快看看这鸟是什么?〃魔龙道:〃全在我记忆里;你自己提取吧。〃我忙用意识去探索魔龙的精神烙印。瞬间;魔龙的记忆成了我的记忆。眼前的这个怪鸟又是个远古生物;名为〃火凤〃;浑身烈火;又能喷出火弹;厉害非常;非常人能够相抗;只有同属性的人或动物能不被其所伤。魔龙吸收了一部分地狱魔火后;对普通的火焰已有了较强的防御能力;故而我可以与它周旋一段时间而不会被伤害。 了解了这些后;我胆气一壮;能量灌注双腿;人如炮弹一般冲上去;一拳打过去。火凤转身避开;惊异的看着我。慕宏哈大嘴巴;楞楞的看着我。 尾巴一见我冲上去也忙跟了过来,不过我在半空,他在地上,只见他左手推决右手一晃,一道火刀在手中成形。跳着脚大骂道:“臭鸟,下来和你爷爷斗斗火,看你厉害还是我厉害。”我一惊,身子腾的摔了下来,疼的我龇牙咧嘴,骂道:“尾巴,你找死是吧?人家是用火的祖宗,就你那点本事别丢人现眼了。” 尾巴跳过来,扶起我道:“卫哥,你没事吧?”我忍着疼道:“没事,趁它现在不攻击我们,赶快进墓去。”慕宏在前面垂头丧气的走着,还自言自语:“我怎么昏了头,找了两个煞星,这可怎么办呢?”他声音虽小,但却瞒不过我的耳朵。我悄悄的告诉尾巴,让他留心那姓慕的。 眼看离墓门只有十来步远了,这时那火凤好象发现了我们的目的就是那墓,盘旋着飞来,在我们上空一抖身子,落下无数的火羽毛,我们前后左右几乎全是一片火海,被烤的寸步难行,动弹不得。尾巴生有火能,不惧烈火,尚不怎么样,我又有魔龙变异的地狱魔火保护,还能抵挡个一时三刻,慕宏这条穿山甲虽然盗墓资格老,经验也丰富,却没有任何可以对抗烈火的能力,被烧得哇哇大叫,衣服也糊了,头发也卷了,眼珠烧成了红色。见我们在烈火中安然无恙,朝我走来:“卫老弟,救救我啊!”我心念一动,抓住他向火海外扔去,哪知火凤见有人飞出,一张口一枚火弹正好打在他身上。姓慕的连惨叫也没有发出几声就烧成了焦碳。 这谷中被是火凤常年呆的地方,没事也出来溜达溜达,所以这山谷就被烧得光秃秃的了。没有什么可燃物,我们身边的火渐渐熄灭了。火凤落在地上,看我们被烧成什么样子了。尾巴猛扑过去,一下子将火凤抱住。还是尾巴牛*,天生火能,又遇明师,身体不惧烈火。火凤甫被抱住,猛的一惊,展翅欲飞。我抢上去一拳击在它的脑袋上,能量迅速传遍它的全身,与它的火能相抗。就在这时,魔龙突然说话了:“老大,我跟它谈谈,或许我可以说服它,让它成为你朋友的有力臂助。”“可以,你试试吧。” 过了二十来分钟,魔龙道:“成了,这家伙也和我一样,被上古大神禁锢了八成的能力,除非重新认主,否则永远也出不了这个山谷。只要它和你的朋友签定了荣辱之约,它就可以飞到异空间里去,不奉召唤就不出来。”我这个喜呀,忙叫尾巴与它签订,却见尾巴已经口中念念有词:“从今天起,我祝不凡与火凤兄签订荣辱之约,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心同欲,永不背离。”说罢,又对火凤说:“若我不幸早死,你可以再找新主。”火凤一声悲鸣,绕着尾巴飞了两匝,闪了闪,顿时不见了。我们俩谁也没事,只有慕宏死的冤,墓是他先发现的,把我们带到这里,自己却先挂了。 推开石门,现在就剩我和尾巴了,我拍拍他的肩膀:“行啊老弟,收了只火凤,今后你天下无敌了,我也得敬你三分哦。”尾巴笑笑道:“说真的卫哥,如果不是你带我的话,我也许一辈子只能做一个遭人鄙视的小偷,怎么会有今天?你什么时候都是我的大哥,想跑也跑不了,可惜了方姐”我神色一暗:“什么也别说了,干了这一票咱们就在家享清福,再也不做这盗墓贼了,每次下斗都是险些挂了。” 我们说着,进了墓室,奇怪,一点机关也没有?顺顺当当的就进了停放棺椁的主墓室,就着矿工灯的光芒,只见四面石壁上刻满了图案,还有文字记载,我们一幅幅看下去,第一幅是一个少年在房内读书,隐约可见“六韬”字样,看样子就是石达开少年时候,第二幅是两个大人物前来拜访,第三幅是少年站在高岗上振臂高呼,下面一群人跟着响应,旁边有字题曰:“一八五零年八月二十日,蚂蝗冲首次誓师。”第四幅是少年在大战中跌下山谷,巧拾一枚青石,第五幅就神奇的出现在军帐中了。第六幅便是官封翼王我们一路看下去,直到临受刑前,突然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牢中,他却神秘的消失了。 我和尾巴都颇为震惊,想不到石达开还有这些鲜为人知的奇事,看来史书不详,把他描绘成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也是有原因的。 啥也别说了,升棺发财吧。按北方摸金校尉的惯例,我们也在墓室东南角上点了一支蜡烛。我去点蜡烛的时候,尾巴就去撬棺椁,我这边转过身,尾巴已经把棺椁撬开了,露出石某人的庐山真面目,身材倒是伟岸,虽已脱水变成了干尸,仍旧可以看到昔年的风采。 在他身侧有一大卷帛书;这可是价值连城的文物啊!尤其太平天国为近代断代史;更具研究价值;我小心的取出来;捧在一边;就着矿工灯翻看。尾巴刚开始接触干尸;一见之下;吓得尖叫一声;退了开去;后来见我在里面拿出帛书;干尸也没反应;就壮着胆子凑过去;在里面东翻西找;我忙着看那帛书;也没理他。过了一会儿;他叫了我一声“卫哥”。我一抬头,一件黑呼呼的东西已飞到眼前,我躲闪不及,“啪”的一声,正中脑门,砸得我一阵晕眩,额头被砸破了,流出血来,我忙用手捂着,谁知这一捂才发现那黑呼呼的东西竟像是生了根一样,附在脑门上了,我忙用手往下抠,却怎么样也抠不掉了。 尾巴吓坏了:“卫哥,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想给你开个玩笑,怎么会这样?”他跑过来帮我往下抠,谁知越抠越小,一支烟的功夫竟融在了肉里。尾巴蹲在地上哭了起来,我喝道:“起来,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又没什么事。”尾巴抬起头看看我,见我的确没什么事,慢慢的站起来,再看了看我确定我真没什么事,这才不哭了。我见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才和尾巴一起,带上那卷帛书退了出去。 出了山谷,又进入那一段水道,这次我们学乖了,伏在小艇上,慢慢的向外划去,至于慕宏,已经烧成了焦炭,带他也没什么用,就把他留在那里了。两人无惊无险的出了水道,再见天日时,颇有再世为人的感觉。刚脱离了危险,尾巴呵呵一笑,手一翻,一只金印出现在他手中,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把石达开的帅印拿了出来,我只有佩服了。 回到家里,我让尾巴看店,额头上的伤已经好了没有半点受过伤的痕迹,只是那黑呼呼的东西融进了肉里,让我心里感到不安。算了,不去想它。回家看望了一下父母,匆匆又回到市里,忙了几天,将帛书内容复印了十几份,寄到各个研究太平天国史的专家手里,这才得空歇上一歇。 下午,总算没事了,尾巴上街买过年的年货去了,还没有回来。我盘腿坐在床上,凝神内视,却见脑门松果腺的地方悬浮着一个白色的物体,呈六角形,我忙召唤魔龙:“伙计,过来看看这是什么?”魔龙的声音传来:“什么事啊又来烦我,这些天我忙死了,你的精神已经快让我凝固了,再有三天你就可以直接用精神去攻击了。”埋怨着过来了,一声惊呼“空间引导石,两千多年没有见过它了,想不到还有,老大,你真是太幸运了,这是块空间引导石,就算在它的原产地异空间也极为稀有,它可以开启你身体中的空间异能,在平常人眼里你就是神。我总算没跟错人。现在你试着用一下空间异能,用精神去控制空间,在你前方做一个空间刃看看。” 我忙集中精神,慢慢的,我眼前我眼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直至形成一把空间刀,我试着将空间刀劈向前面的石锁,空间刃一闪而过,石锁安然无恙,地上却多了一道深深的刀缝。我走过去踢了踢石锁,石锁应脚而碎,原来早已被空间刃劈碎了,只是表面看不出来罢了。我这个高兴啊,幸亏魔龙只有精神了,不然非吻吻它不可,魔龙感受到了我的意图,骂了句“变态”。我惊奇的问道:“这句话没人教你你怎么会的?”魔龙呵呵一笑:“我替你压缩精神,你知道的我全知道。” 我骂一句:“偷窥别人内心者不得好死。”魔龙又是一笑:“我本已死,精神也要与你融为一体,何来不的好死之说?”我一时语塞,骂了句:“滚你的蛋,忙你的去吧,我还有事。”魔龙得意的一笑,没音了。 我打开电脑,登上QQ号,“嗬,这几天不在,找我的人还真不少。”我一一回复后,见有韩青的留言,问我这几天去哪里了?老不在线,还留了电话号码,叫我看到后和她联络。我回了电话,她说现在正忙,晚上QQ上见,我挂了电话,调出歌曲,闭着眼听歌。听了一会儿,尾巴提着东西回来了,将东西扔在后院,一坐在床上,累的直晃荡。嚷道:“卫哥,累死小弟了,也不帮帮我。”我白了他一眼:“你虽有火能,但身体太差劲,从今天起,我要对你进行魔鬼式的训练。去,先把墙角的碎石收拾干净。”尾巴一声惨呼:“天那”眼一翻,倒在床上。 吃过晚饭,我上网和韩青聊天,尾巴在地上做俯卧撑,做够一千个休息,这是我的魔鬼训练的第一步。尾巴突然问我:“卫哥,那块石锁哪里去了?”“你不是收拾出去了吗?”我回答,“什么?”尾巴一下字跳起来:“你把石锁弄碎了?”我点点头:“别想偷懒,快做,离一前个还早着呢!”尾巴问道:“你怎么弄的?”我没理他,和韩青着天呢,正忙。 “你的真名字叫什么?”我打字问道,“韩青。”她回答,是夜,我们聊了大半夜还意犹未尽。尾巴做了一百多个就已经趴在地上睡着了,我把他抱到床上,拉上被子,一个人默默的练习空间的异能。我有内功根底,又得了魔龙九成的能量已在丹田形成一团拳头大的金色的能量团,现在内视时发现胸口处有一个枣核大的能量源,与额头松果腺的白色六角形空间异能石遥相呼应,应该是它的什么亲戚吧? 017 再获情韩青真心 偷酒喝醉倒家门 过年了,。我回家陪父母过年,尾巴无牵无挂,帮我看店,那里成了我们的家了 我摆摆手,让他退下,我上前两步道:“诸位,我就是华恒卫。有什么事找我说。”他们七嘴八舌的问开了“我们阿宏哪里去了?”“你把我们小宏怎么样了?” “慕老爷子,借一步说话。”我们向前走了两步。我问道:“慕老爷子,想必慕宏大哥的手艺是跟你学的吧?”老头点点头:“我平生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他结婚生子后我才传他手艺,虽然不怎么样,但也不至于栽在粽子手里。在倒斗界也混出了名堂,怎么这次过年仍不回来?我多方打探才知道他最后是跟两位出去的,你们回来了,而他至今音讯全无,你得给老朽一个交代才是啊。” 我两眼盯着他说:“老爷子,你也是个老元良了,当知道斗里什么希奇古怪的危险都能遇到,令郎就是栽在传说中才有的火凤身上,被烧成灰烬,我们也无可奈何,只得将他留在他一生都向往的地方。如果你们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老头问道:“那为何你们能逃脱,而我儿子却丧了命呢?”我叹了口气:“老爷子,这话说来就长了,当时的细节我无法详细的告诉你,但我向你保证,慕大哥绝对不是我们害的,我们也没有这个必要,况且,大家都是出来求财的,你们慕家的威名早已如雷贯耳,慕哥当初找上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唯慕哥马首是瞻,怎会加害于他?他被火凤所伤,我们也很无奈,人力根本无法与之相抗,非是我们不救,实在是当时我们自顾尚且不暇,根本无发可施,慕哥已西登极乐,我们也是死中求活,侥幸逃了出来,实在不敢再去那里了,万望老爷子见晾。” 老头儿叹了口气,还想说什么,我赶忙用精神力去影响他,只见他呆立了一会儿,神色黯然的走开了。手一挥道:“都回去吧,小卫已经都跟我说了,三言两语也说不明白,回去我给你们解释。”他们这才不情不愿的陆续离开。 送走了他们,我长出了一口气。好玄,刚才险些就说露了嘴,火凤被尾巴所收是万万不能讲出来的,不然的话麻烦就大了。尾巴走上来问道:“卫哥,你是怎么说服那老家伙的?就属他最难缠,好几次我都想用焰刀将他解决了,只是你曾说不可以在人面前显露自己的火能,我才忍了下来。”我拍拍他的肩膀道:“老家伙是被我诓走的,咱们得躲起来,免得他再来找麻烦。” 我和尾巴说说笑笑,到了店前,尾巴打开店门,我进去后一坐在电脑前,打开电脑,输入QQ号,韩青正好在线,我们又聊开了,后来干脆打开视频,用语音聊了起来,我问她:“过几天我去你们那里玩好吗?”“好啊。”她回答:“到时候我做东,好好请你玩几天。”我笑了笑:“就这么说定了。”她也笑了:“不来的是小狗。” 我有意刺激她:“你知道吗?你一笑起来能迷死人。” “真的吗?”她笑的更开心了。 “恩,”我一脸严肃的说:“除了那比例失调的大嘴巴以外,你赛过西施。”说罢,我哈哈大笑起来。 “你耍我。”她恼羞成怒:“老娘就是个大嘴巴,你能奈老娘何?” 我心中一动,她的口气怎么那么像方倩。念头也是一闪而过。我连连讨饶,学着相声里的口气说:“我不对,我有罪,我不好,我检讨。”她又笑了起来道:“你坏蛋,怎么总有办法逗我开心。”我笑:“你智商太低了,我把你卖了你还得给我数钱呢。”她威胁道:“你敢,我不扒了你的皮。”我忙道:“不敢不敢,我投降了。”说着我找来一件白衬衫在摄像头前晃了晃。那边她的笑声又传来了:“呵呵笑死我了。” 笑毕,她有些伤感的说:“卫,我看我是爱上你了,你走的这些天,我天天想你,夜里还梦到你,你、你爱我吗?” 我一下子僵住了,心里翻腾开了,这份感情来的那么突然,又那么及时,我渴望爱情,但同时又害怕会伤害了她。说爱吧,那是义务与责任,说不爱吧,又怕伤了她的心,同时也违背了我内心真实的想法,自从方倩离去,我的心一直空荡荡的,多想有个人安慰一下我。 过了几秒钟,我终于下了决心,颤抖着说:“青,我也爱你,但我怕我会伤害了你,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可能有一天我就” “别说了,无论你会怎么样,我都会爱你,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求你别再说下去了好吗?”我点点头:“小恋,我答应你,我会爱你一辈子,这不是承诺,我只能尽我所能的去爱你。”“我知道。”上官蝶恋说道:“你能爱我已是不容易,我了解。” 我们又聊了一会儿,韩青说“我要下了,还有事,等你来了我们再好好聊好吗?”我‘恩’了一声,将聊天窗口隐藏起来,听着歌,悠哉悠哉的转过椅子,见尾巴躺在床上,睡的像个死猪一样。这家伙睡相真差,我突然想捉弄一下他,就悄悄的起来,跑到厨房里,找来两根葱叶子,切成手指长短,来到床前,将葱叶子迅速插在他的鼻子里,躲在一旁看笑话。尾巴这时倒是挺机灵,一骨碌爬起来,大叫道:“卫哥救命,有东西爬我鼻子里了。”说着,忙把葱叶拔出来,我笑的肚子疼,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尾巴一看手里是葱叶子,不是什么虫子,知道我在捉弄他,红着脸说:“卫哥,小弟哪里得罪你了?”我好不容易板起脸道:“这些天我不在,你有没有照我说的做?一千个俯卧撑,现在能做几个?”尾巴的脸一下子拉长了:“我有异能,干嘛还要强化身体呀?只要异能够厉害不就行了吗?” 我教训道:“想的美,,以你现在的体能,已是火能的极限,再难有寸进,你必须将身体锻炼强化才能支撑火能的进一步发展。别看我们有了些小异能就目中无人,告诉你,天下拥有异能的人不知凡几,更有些深藏不露的高手在,如果哪天你惹了他们,就你那点异能根本就不够看。”尾巴将信将疑的看着我,见我书哦的那么认真,也就信了九成,乖乖的锻炼去了,我盘腿坐在床上,练习吐纳坐功,一呼一吸间,能量已游走了一周,能量游走在四肢百骸,舒适之极。不知不觉间,天已经黑了下来。 突然我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不觉食指大动,睁开眼一看,尾巴已经做好了饭菜,小桌子摆的满满的,清炖鱼、炸大虾,一盘麻辣豆腐,做的还算可以,色香味俱全。 我站起来,尾巴道:“卫哥,吃饭了。”我走到桌旁坐下来,瞪着眼道:“小子,你想吃穷我是吧?以后再每顿做这么多菜,小心我扁你。”尾巴叫屈道:“小弟冤枉啊!今天是你归来的日子,小弟特意做了这及格菜来,咱哥俩喝点,你倒好,好心当成驴肝肺,噎熊,以后你做饭,我等着情吃。”说罢,满满夹一筷子大虾塞到嘴里,大嚼开来,我忙陪笑道:“开玩笑的,祝老弟别往心里去,哥哥这里向你陪不是了,谁不知道祝不凡勤俭节约是出了名的。” 尾巴这才饶了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杜康来,倒了两杯。我看着酒瓶发呆:“我几时买过这等好酒?”尾巴见我又瞪起了眼,忙道:“别误会,这瓶酒是我从王麻子那里顺出来的,权当是他老小子孝敬咱的,我顺了他一箱,呵呵,全在柜子里哪。” 我笑了笑:“王麻子这家伙的东西不偷白不偷,下次去再顺便顺出点菜来,我们就省得买了。” 这顿酒一直喝到下半夜,凌晨两点的时候才各自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我醒来时已是上午十点多了,尾巴躺在桌子底下,口水流了一滩,我一脚踢过去:“尾巴,起床了。”尾巴猛的被我踢醒了,一抬头,额头“铛”的一声撞在桌子上,“妈呀”一声从桌子下滚了出来,额头撞了个包,捂着又蹦又跳,我看着好玩,呵呵的笑了起来,开了店门,尾巴在额头擦了点碘酒,活似个重伤员,躺在床上直哼哼。 018 解疑团翼王是神 避灾祸惶惶似鬼 大冷的天,根本没有什么生意,我正闲极无聊,突然手机响了,我看了看号码,是陈教授的,接通电话,陈教授的声音传来:“小卫吗?到我研究室来一下,你送来的帛书复印件有结果了。”我答道:“好的,我马上去。”挂了电话,我换了件衣服,尾巴因为头上撞了个包,就留了下来。我打了辆车,直奔陈教授的研究所,陈教授的研究所在郊外,是一座西洋小别墅。到了之后,见陈教授房间里坐满了人,一个个都是一副大家风范,几乎清一色都戴着眼镜。陈教授见我来了,从桌子后站起来笑道:“你可来了,不然他们都急死了。”说着,指了指满屋子里的人。 等我坐定,陈教授一一与我介绍了屋里的人,个个是专家教授一级的,同样也是研究太平天国断代史的,其中有两个是笔迹鉴别专家。介绍完了,陈教授向上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道:“小卫,你送来的复印件我们全看了,也经过了两位专家的笔迹鉴定,确是石达开的字,不过里面的内容太过怪异,几乎推翻了我们以往的全部研究,所以其内容有必要让你知道。”转过身对另一位老者说道:“范教授,你资格较老,由你来说吧?” 他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石达开其人行事颇为诡秘,有记载,他曾几次身重围,脱身无望,但最后都是神奇的出来了。一般来说,只有三国时赵子龙有这个能耐,余皆没有,他一弱冠少年,即便自出娘胎就开始练武也不可能如此厉害呀?”众人纷纷点头。我心中暗赞:“教授就是教授,言之成理。” 范教授见大家都同意他的看法,笑了笑说:“是以,我相信这位华小哥的资料是真的,石达开身具异能,是非常人。”这句话就像滚油锅里溅上了几滴水,顿时炸开了锅,十几位专家教授议论开了,其中有一个年纪约有四十上下的人站起来说:“我不同意范老的话,虽然我也认为石达开太过神奇,但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也许他是潜能开发的比平常人多了些呢?”这小子刚才陈教授介绍时说他叫什么来着?好像叫费自谦,这名字太有讽刺意义了,名叫自谦,可谁也没他先不自谦,别人还没说什么他先来一通。 范教授始终笑着,也不与他争辩,我心中暗叹:“什么是大家风范?什么叫虚怀若谷?看到他就全明白了。”范老等他说完了,这才清了清嗓子道:“老陈哪,你把华小哥的资料向大家念一遍吧,虽然大家都看过了,权当是给华小弟念的,毕竟资料是人家的,他有权知道其中的内容。” 陈教授点点头,从下面拿出一叠纸来,清清嗓子沉声说道:“上面这一段是石达开写给洪秀全的奏折,‘吾皇玉听,臣石达开言,今为乱世,民心思治,吾皇当体恤民情,轻徭薄赋,励整军马,再访名将。臣已必死,思来悲苦,未能为我皇扫清寰宇,平定八荒,实为憾事,愿我皇善保仙体,远小人,亲贤能,国之大幸,民之大幸也。 臣开言,臣以弱冠之年蒙我皇召,待以优礼,敢不效犬马之劳?历经百战,终克金陵,以建国立都。然曾贼之湘军甚是猖獗,我皇命我扫平此贼,本已大成,然曾贼命不该绝,为其逃脱,此臣之过也。 昔日北王造逆,屠尽东王族人家丁,天京势危,臣不得已而返京,然为北王韦贼所馅,祸起萧墙,不得不防啊。 臣今兵败,无颜再见吾皇,吾有机密事与吾皇言,臣曾得到过一块仙石,以成就臣莫测的能力,然臣将死,再也不能为吾皇分忧了,愿吾皇念臣昔日的苦劳,听臣一言,满贼根深蒂固,欲要铲除非朝夕之功,望吾皇以天下苍生为念,早日成就大业。臣顿首再拜。’” 陈教授念到这里,抬头看了看我们,他们都曾看过,早已知道其中的内容,我却是第一次听到,以前看时,大部分看不懂,现在才明白原来他是得了一块什么仙石才有了超凡的能力嗯?不对;我额头的那一块不就是吗?魔龙认得那玩意;说是叫什么空间引导石;八成就是那玩意了。我看了看陈教授;示意他继续读下去。 陈教授道:〃往下是石达开的自传;很长的;我捡主要的给大家念念:余;石达开;生于西元1831年祖籍广西贵县;幼年即熟读兵书;操练弓马;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当名垂千古;建不世功业。 余十六岁那年;岁逢大灾;庄稼颗粒无收;清政府不思体恤民情;开仓救灾;反变本加厉的搜刮民众。余正想揭竿而起时;圣主洪皇屈临寒舍;与余商谈国家大事;甚合余意;约在西元1850年中秋前夕举起义旗。是日;余率两千余人在蚂蝗冲举起义旗 在一次战斗中;余身负重伤;滚下山沟;意外的拾获一枚仙家宝石;使余有了神仙般的法力。从此逢战皆捷;直到宝庆之战;方遇敌手;重伤败北;余自料必死;然用尽法力;终得一免;如丧家之犬;逃至这里;油尽灯枯。余平生罕为人知;亦未留画像于后世;今立自传当晓后人;世间曾有余存在过;后人念及余之姓名时;赞一声真汉子也!余九泉之下亦瞑目矣。〃 陈教授念毕;我心中翻腾起来;看来石达开虽英雄无敌;但也只是世间一奇男子;生于乱世也算是他的福气;可惜英年早逝;令人可惜。这时;陈教授突然问我:〃小卫;这帛书你从何而来?〃我脑瓜子一转道:〃从一个外地人手里收购来的。〃我总不能说是我自己摸出来的?这帮子专家教授最痛恨的就是盗墓贼;我岂能说自己就是个盗墓贼? 几位专家连连可惜;想我说道:〃你还能打听到他吗?注意留意他;如果知道了他住那里马上向我们通知一声好吗?〃我点点头:〃如此我就先告辞了。还有店面需要人照顾。〃陈教授将我送到门前拍拍我的肩膀道:〃留意那个来卖古董的人啊!这事就拜托你了。〃我一脸诚恳的说:“一定一定;您就放心吧,一有消息马上通知您。”我拦了辆车说了地址后;车子箭一般向前驶去;从倒视镜里我看到陈教授仍站在门口朝我挥手;心中一乐:〃等着吧;等死你们那人也不会再出现了。〃回到店里,我简略的将这次经历给尾巴说了,尾巴连连可惜:“我怎么没有看出来那是个宝贝呢?”我笑了笑:“别可惜了,收拾东西叫晓飞常来看看,我们明天出发去浙江,先避避慕家那群人,顺便放松一下心情,那边比我们这里暖和多了,不用带太多的衣服,到了那里再买吧。” 我和尾巴将旅游用的东西塞在旅行包里,我给韩青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明天出发去她那里。她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道:“真的吗?” “我几时骗过你,当然是真的。” “恩,那好,明天见” “明天见。” 我挂了电话让尾巴去买车票,因为是春运,车票很紧张。打发走了尾巴,我又给晓飞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放下电话,舒展了一下身体,我将自己扔在了床上。不大会儿,晓飞来了,见到我房间里的大旅行包,惊异的问道:“卫哥要出远门啊?”我点点头:“这次我和尾巴都要去,我把店锁了,你找几个人在这附近帮忙看着,这里的东西个个价值不菲,这几天估计会有人找我们的麻烦,我们先避一避,这里就拜托你了!”晓飞拍着胸脯道:“放心卫哥,这里到你回来少一只蟑螂我都帮你抓回来。”我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兄弟,有你这一句话我就放心了。” “什么人要找你的麻烦啊?卫哥。以卫哥的武功和尾巴哥的火能,谁敢在太岁头是动土,他不想活了吗?”晓飞问道;我轻轻的说道:“穿山甲家族。”晓飞浑身一震,看来穿山甲慕家的威名不小,连晓飞这种小混混都如此惧怕他们。我说道:“你不用怕,他们是冲着我来的,我不在他们也无计可施,就算真的狭路相逢,他们也不够看的。” 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在店里喝了大半夜的酒,第二天一早,我和尾巴踏上了南去的列车,一路颠簸,在下午两点到达浙江宁波市,然后又坐汽车,到了午夜时分,终于到了台州市,上官蝶恋在台州的黄岩市,我们找了个旅馆住下了,第二天又忙着搭上了去黄岩的汽车。这一路上可把我们折腾坏了,到了黄岩车站,下了车,我们步行了几公里才慢慢的恢复过来,又拦了辆出租,上了车,尾巴倒头便睡,我对司机说了句‘九峰公园’,就调理自己的内息,不再理他。 019 见韩青公园定情 游海边传说惊现 大约一个小时后,车子“吱”的一声停住了,我摇醒尾巴,付了车资。在公园里找了个座,坐下后,我我给打了韩青个电话,告诉她我在九峰公园等她,让她来接我们。二十分钟后,韩青靓丽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卫”只说了这一个字,我点点头,她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卫,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韩青笑了笑道:“尾巴小弟,麻烦你去帮我买几罐王老吉过来。”说着,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面值五十元的钞票来,递给尾巴,尾巴连忙后退,摇着手道:“不、不,青姐,我怎么能要你的钱?不就是几罐王老吉嘛,小弟请得起”刚说到这里,没留神脚下有个石桩,尾巴本就是个退势,立即仰天摔了个仰八叉,摔得“哼”了一声,一骨碌爬起来,对着石桩连踢了两脚,骂道:“该死的,叫你让我出丑!老子踢死你。”我更乐了,这小子脑门的包还没有消下去,估计后脑勺又撞了一个。我笑道:“快去吧,别给老子丢人了。”尾巴飞快的跑出去买饮料了。 正说着,尾巴突然走过来,边走还边鼓掌:“精彩啊真精彩,让我感动得想哭,‘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古人诚不欺我啊!”我阴笑着迎上去:“是吗?古人是不欺你,可我欺你。”说着,我闪电般扑过去,尾巴大声惊叫:“卫哥饶命,小弟知错了。”我捉住他一通胖揍:“晚了,谁叫你出现的那么及时呢?”尾巴捂着头脸道:“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已经改了,怎么还打?”我将他提起来道:“不用改,以后欢迎你经常这样及时。”尾巴将王老吉递给我道:“看在小弟鞍前马后的伺候你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我这才饶了他。我们三人坐在公园的长椅子上聊天,喝着饮料,不知不觉的天已经中午了。韩青作为东道主,请我们吃了顿地道的浙江菜。下午,尾巴这小子推说自己肚子不舒服,留在了宾馆里没有出来。我和韩青又去了九峰公园,时值旅游淡季,很多原本是收钱的景点现在根本没人把守,门也大开着,倒是省了不少门票。公园里静悄悄的,半天也碰不到一个人影,我们信步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低低的说着绵绵的情话。草丛中响起温柔的音乐,我将手拦在她的腰间,她偎倚在我的身旁。走的累了,我们来到一处钓鱼的地方。旺季的时候,这里或站或坐的人很多,现在连个鬼影子也没有。我们拣了一处背风向阳的地方,偎依在一起休息。 她倒在我怀里,舒服的动了一下道:“好舒服啊!”我将手伸进她的衣服里,轻轻的抚摸着她凝脂般的坏笑道:“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她白了我一眼:“急色鬼。”但并没有反对,我腾的就上来了,自从方倩死后,我一直都在压抑着自己,可我毕竟是个凡人,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忍到了现在,终于爆发了,我一翻身将韩青压在了身下,她尖叫一声:“上当了,你个急色鬼。”我不管了。 两个小时后,我伏在她身上大口的喘着气问道:“青,我是不是太急了?”她白了我一眼:“都做了两次了才问,真是没心肝的。帮我穿上衣服,我现在一个指头也动不了了。”我忙爬起来替她穿好衣服。细想了一下真是太险了,大白天的在公园里呵呵。我将手按在她的丹田部位,催动能量,和她丹田内一丝微弱的能量缠在一起,缓缓的沿气海、血海、膻中、华盖诸|穴,过紫俯,径逼十二重楼。由于她从来没有练过气功,根本没有什么基础,我花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将能量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周,留下一成的能量在她体内,她一跃而起,喜道:“卫,亲爱的,我爱死你了,没想到让我捡了个宝。”我有意羞她道:“是吗?那刚才叫的象杀猪的那个人是谁来着?”她羞红了脸:“你太强了,我差点死在你手上。”我哈哈大笑,拥着她漫步在公园的各个角落。 此后的几天,我们游遍了黄岩的每个名胜,这一天,我们商议着去海边游玩,坐车到了海边,三人下了车,将车子打发走,迎着清新的海风在海边漫步。尾巴第一次见到大海,张着双臂大喊道:“大海,我爱你。”我也是头一次见到大海,顿时被它的一望无际震撼到了,海面烟云浩淼,层层叠浪涌向岸边,“哗”的一声拍在岩石上,激起万颗珍珠,在朝阳下烁烁闪光,如珍珠一般,转眼又落回大海。又一层浪大来,重复上一次的胜景。不时有海鸥从天上掠过,鸣叫着,盘旋着。见我们都看得入迷了,韩青笑道:“这有什么好看的,沿着海岸向北走,在乱石峰有一处地方可以听到打仗厮杀的声音,那才叫好呢。” 韩青这几天天天粘着老子,让老子服侍的舒舒服服的,少了少女的矜持,多了份成熟**的丰韵。尾巴这几天甚是乖巧,只要我和韩青一有亲密举动,立即找个借口走开了。今天跟在我们后面,自己欣赏海景。走了大约有一公里,渐渐的进入了乱石区,海风吹来,遭到乱石的阻挡,空气在这里形成了乱流,风从四面八方吹来,不时的形成一个个小旋风,升上天空遂被强烈的海风吹散了。 渐渐的到了乱石中心,耳旁隐隐听到阵阵厮杀声,极微弱,时有时无。尾巴童心大起,忙着满乱石堆中寻找声音的来源。我? 入墓成神 第 7 部分阅读 渐渐的到了乱石中心,耳旁隐隐听到阵阵厮杀声,极微弱,时有时无。尾巴童心大起,忙着满乱石堆中寻找声音的来源。我和韩青找了块较为平整的大石坐下,她斜躺在我身上,眨着大眼睛道:“卫,我真的太幸福了,此生有你,我愿望已足。”我深情的望着她:“青,我要感谢你才是,是你让我重新得到了真爱,让我懂得了珍惜,感谢你,我最爱的宝贝。”说着,我低下头吻住了她那性感的芳唇。轻轻的,她坏坏的笑了:“卫,和你相爱让我变坏了。”我笑道:“如果你不变坏就不是我华恒卫的女人了。”过了一会儿,她幽幽的说:“卫,我怎么感觉小腹部有一股气流在动,好像要跑到哪里似的?”我大惊。忙问道:“是哪里,快让我看看。”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我顿时明白了,那里是丹田部位,那一天在九峰公园里占有了她之后,我帮她打通任督二脉,又留了一成的能量在她丹田,可惜忘了告诉她运功的法门,这几天光顾着玩了,也没在意。 我将左手贴在她的小腹上,问道:“你还记得前几天,就是我们刚来的时候在九峰公园的事吗?”她脸色微微一红道:“当然记得,你那么猛。”我笑了笑:“不是这个,记得在事毕之后我帮你打通经脉的事吗?你小腹中就是你和我的能量,现在我再帮你运行一个周天,以后你没事的时候就多联系,有强身健体的功效。”说罢,我将能量放出,循着她全身各条经脉游走了一周,最后收归丹田。她一下子跳起来:“真舒服,原来练功这么好玩呀?我一定经常练。”我怜爱的看着她,告诫她不要操之过急,以免走火入魔。 正说着,尾巴突然一声惊叫,我和韩青急忙站起来,见尾巴就在不远处向我们招手,便拉着手跑了过去,尾巴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一块较大的怪石下面,手微微的颤抖着,等我们到了跟前,顺着尾巴的手指看去,顿时,我们也惊呆了,在怪石下面约有三平米的空间,奇怪的是竟有人在那里,还不是一个,很多人,粗看一下,约有数百人,只是只有一寸来高,就像商店里卖的小玩具人一样,正在清理战场,显然这里刚发生了一场残酷的械斗,刚才那隐约的厮杀声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020 异空间双雄除妖 破空间开启天眼 韩青大为好奇,伸手过去想抓一个来看看,谁知手刚伸过去就惊叫一声消失了。下面多了个小人,仔细一看,竟是她在下面。我一急,也将手伸了下去,只觉得身子一紧,头一晕,就到了下面,我晃了晃脑袋,只见尾巴四肢大张的趴在地上,我们周围围了一群人,好奇的看着我们,在他们而言,我们是从天上来的。韩青紧紧的搂着我,我心中一阵寒意,看来是着了道了,这里不知是什么空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我镇静的点点头,现在形式未明,冒充一下神仙起码可以让我们更安全。尾巴这时也醒来了,站起来看看我们又看看周围的人,向我们走来。我埋怨道:“你怎么也给着下来了?”尾巴笑了笑:“你去哪里我当然也跟到那里,免得你出去后说我不仗义。”这时,天空上飞过一只怪鸟,我对尾巴说:“将它打下来,我对他们说我们是神仙,神仙就要有神仙的样子。”尾巴领命,瞅见那怪鸟又飞了回来,手中暴起焰刀,挥手一刀,那怪鸟一声惨啼,落了下来,还飘出一丝肉香,周围的人大惊失色,一下子跪倒在地,一个个伏在地上道:“神仙,神仙哪,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我们的人快给妖怪杀光了。”我一听有妖怪,顿时想笑,这个世界是哪里有什么妖怪?又一想,不对,我现在是在一个未知的空间里,充其量只有一寸来高,连这样的奇事都可以发生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呢?也许在这个空间里真的有妖怪也不一定。 走出洞外,我将洞内怪物的能力向尾巴和韩青一说;“他们其实也没什么能力,只是凶狠彪悍,一旦出洞都是以命相博,其中有六个领导者,可以口喷毒汁,倒是难已对付,一个巨魔王,有裂山控石的能力,是最难对付的一个,好在现在他们都在睡觉,正好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也好一劳永逸。说不定我们出去也得靠他了。” 说罢,我叮嘱了韩青几句,让她防着点这里的人,就和尾巴进了山洞,我将能量布满全身,身上顿时泛出淡紫色的光晕。尾巴左手推决,右手焰刀闪现,向前突出了一大截,火色也由赤红转为幽蓝,明显杀伤力更强了。我们一路冲过去,看门的两个率先倒霉,被尾巴的焰刀一刀一个全解决了。 冲进门去,只见里面空间到了很多,足有个足球场那么大,东倒西歪的睡满了蓝脸的怪物,我一声清叱:“空间-----刃。”眼前顿时出现一把空间之刃,在我的意念的控制下率先展开了屠杀。尾巴看傻了眼,结结巴巴的说:“卫、卫哥,你还有什么绝活啊?什么时候学了这一手?竟连我也不知道?”“先别废话。”我回答道:“杀完再说。”尾巴顿时醒悟,一挥手中焰刀,刀未及身已将两个怪物斩成了四段;这一来惊动了其他还在睡觉的怪物,只见他们疯了一样冲了过来,被我和尾巴挡住了,厮杀声震耳欲聋,不大会儿,洞内弥漫着一股烧焦了的肉味,尸体一层压着一层,眼见怪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居然越杀越多,杀不盛杀,好几次我们都险些挂彩。 我一边指挥着空间刃应敌一边对尾巴说:“我有个好办法可以尽快解决战斗。”尾巴怒道:“那还等什么?越杀越多,我快支撑不住了。”我笑道:“那你怎么不把你的宝贝召唤出来?估计它比我们俩都厉害。”尾巴连连点头:“看我,急糊涂了,怎么忘了它呢?”说罢,将左手放在胸口,大声说道:“以我的名义,心灵的感应,召唤我忠诚的朋友-----火凤。” 一声奇异的鸟鸣在山洞中响起,火凤出现了,只见它绕着山洞飞了一圈后,停在了尾巴的肩头,尾巴伸手一指道:“杀光他们!”火凤一声长鸣,腾空而起,在上空对着怪物多的地方狂吐火弹,在异空间休养了这么多天,能力大增,吐出的火弹威力强劲无比,连坚硬的石头都被烧化了,这些怪物哪里是火凤这上古超级神兽的对手,纷纷被烧得哇哇惨叫,一命呜呼。全场清场只用了一支烟的功夫,所有的怪物全被烧成了灰烬。洞内温度极高,尾巴是根本不惧,我用能量护住了全身仍感觉到了热,不过还不要紧。 火凤打头,我和尾巴跟着向怪物的老巢杀去,迎面六个蓝脸红身子的怪物一字排开挡住了去路,只见他们也是一身鳞甲也不拿任何兵器,就这么站在那里。火凤不耐烦了,一个低飞盘旋,翅膀划过六怪的胸脯,六个领导级的怪物连一口毒汁也没有喷出来就统统了帐了。刚解决了六怪,迎面又是一个怪物,这个是巨魔王,身高足有两寸,简直就是个巨无霸。那巨魔王见六怪死绝,上万兵卒一个不剩,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大吼一声,我以为它要扑过来和我们拼命,急忙准备,谁知无数的石头突然向我们飞来,他却转身要逃,我岂能让他逃了。早已收了空间刃,见石头飞来,大叫一声:“空间----盾。”身前顿时布了个空间组成的盾,石头被空间盾挡住,根本伤不到我们。火凤凭着灵敏的身形和速度躲避着石块,就算被砸到了也是毫发无伤,经石块一挡,眼看那巨魔王就要逃没影了,我心中大急,急忙追过去吼道:“空间-----陷。”那怪物脚下顿时陷下一个大坑,怪物大叫一声跌进坑里我和尾巴赶到坑旁,那怪物正努力向上爬,刚露出个脑袋,正想爬出来,尾巴上前一脚,又将他踹了下去。火凤一声长鸣,身上落下许多羽毛,这些羽毛落到坑里,坑中陡的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中,那怪物的惨嚎声不住的传来,只持续了十来秒就寂无声息了。 我和尾巴长出了一口气,终于将他们全干掉了,我摸了摸额头,冷汗津津的。火凤落到地上,将身子一抖,神奇的变成一个身穿火红色衣服的少年,我大是讶异,问道:“你怎么还可以变**啊?太神奇了!”火凤白了我一眼:“我是终极神兽,当然可以变人了,这还用问?”我们检查了一下,再没有露网的了,便和尾巴一起退出了山洞。 跑到洞外,我才想起来我们现在还在一个未知的空间里,必须离开才行。这时韩青也来到我身边,我问火凤:“我们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回到我们的空间中去啊?”火凤惊异的说:“你不是有空间的异能吗?这破开空间是每个空间异能者都必会的科目,怎么你不会啊?”我尴尬的点点头:“无人教授,全凭自己摸索,太难了。”火凤笑了起来:“也罢,虽然我不是空间异能的神兽,但就这破开空间的法门我还是知道的,现在就教给你,省得以后你们有了麻烦还要找我。”说罢,看了韩青一眼道:“叫你身旁的女人离开,我不喜欢女人。”韩青知趣的走开了,我跟着火凤到了一旁,火凤道:“凝神冥想,额头松果体裂开天眼。”我凝神内视,渐渐的额头松果体果然胀痛欲裂,松果体里白色的六角形物体泛出银白色的光芒,额头渐渐裂开一条缝隙,突然张开了,从这只眼睛里看到的景象与平时大不一样,一个个粒子状物体浮在眼前,有些混乱。火凤在一旁叫道:“快用天眼激出光芒,将空间撕开。”我用意念去激发六角形物体,天眼中陡的射出一道光芒,眼前的空间顿时被撕开了一条大缝。火凤大叫一声,化回真身,从空间裂缝中飞了出去。 我急忙收了天眼,拉起韩青,身形一闪,叫上尾巴,逃命一般从正在合拢的空间裂缝中逃了出去,只留下一群人跪地膜拜。 甫出来,身子一松,眼前景色一变,又恢复到原来大小,回到了我们的世界。韩青突然伏在我身上哭泣起来,我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青,别哭了,我们不是都回来了吗?”韩青抽泣着说:“我不是哭这个,如果我们出不来了那该多好啊!我就能永远的和你在一起了。现在我们出来了,你一定会回家的,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我紧紧的抱住她,深情的说:“青,亲爱的,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跟我回去吧。”韩青仰起头:“真的吗?”我点点头:“当然是真的了,我几时骗过你呀?”她欢叫一声,从我怀里挣开了,掂着脚亲了我一下,又把我抱紧了。 火凤不知什么时候又变回了人形,坐在尾巴身前,与他四掌相抵,正好面向我们。火凤叫道:“你们人类真是的,我遇见几个人全和你们一样,离我远点,我正忙着替主人开发异能呢。别打搅我。”我和韩青相视一笑,相拥着走开了。 过了一个小时,天渐渐黑了。尾巴终于成功了,火凤站起来,现出真身,在空中舒展了一下身体,闪了闪,进入异空间去了 021 见岳父拐来贤妻 回家乡再踏征程 我们三人步行往回走去,边走边聊,尾巴道:“这次的经历像做梦一样,真是不可思议。”韩青接着说:“是啊,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他们。哎,对了,原来你们都这么厉害呀!尤其是那个叫火凤的,简直太厉害了,就象神仙一样。”我笑着说:“火凤要是听到你这么赞美他不知道会多高兴呢。”尾巴点点头:“就是,我的火凤也真厉害,你不服也不行。” 我们呵呵的笑起来,不知不觉的回到了宾馆,尾巴洗了澡睡觉去了。我拥着韩青进了卧室,将灯光调低,放了张怀旧歌碟,躺在沙发上,闭着眼听歌。韩青偎依在我怀里,一脸的恬静。轻轻的歌声,熟悉的旋律,在耳旁缓缓的诉说着一个个感人的爱情故事。韩青梦呓般的说:“卫,真希望时间永远的停住,让我们就这样地老天荒。”我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青,亲爱的,会的,不管时空如何改变,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第二天,在韩青的带领下,我们去她家里拜见了一下她的父母,她父亲听说我是个农村的孩子,颇有点看不起我,言语冷漠,弄得韩青很难堪。我怜惜韩青,将精神力放出去,稍稍的影响了他一下,他立刻热情起来,招呼着我们坐下,问这问那。我一一做了回答。在他家里呆了大半天,终于说服了他们同意韩青跟我去。出来后,买了汽车票,当天下午的车,直达,看看还有点时间,我们打的去了趟古玩市场,在那里逛了一会儿,我买了块古玉给韩青带上,古玉这玩意辟邪,我可不想她在有什么不测了,毕竟她的体质无论如何也强不过方倩;有古玉在身上我比较放心。 一路颠簸;第二天上午十点;车子终于到站了;我们三人下了车;一群摩的呼啦一声全围了上来:“坐车不?去哪里?”嘈杂声不绝于耳,我连连摇头:“不坐,不坐,我们着就到家了。”他们见我们确没有坐车的意思,顿时放弃了我们,寻找别的目标去了。 出了汽车站,我们招了辆捷达,上了车,我对司机说道:“去古玩街,麻子饭店。”司机点点头,一踩油门,车子向古玩街驶去。到了地方,下车后,我发现韩青的脸色有点不对,忙问道:〃青,怎么了?不舒服吗?”她摇摇头:“可能是刚才在车里闷的,有点头晕。”我拉着她的手,内力传输过去,不大会儿,韩青说:“好了,我已经好了,走吧。”我收回内力,仍然拉着她的手,右手掏出手机扔给尾巴:“给晓飞打电话,让他也过来。” 尾巴给晓飞打过电话,我们也走进了麻子的饭店,王麻子一见我来了,急忙从后台走出来,一脸堆笑:“小卫呀,哈哈,好久不见了,这几天去哪里了?叔很想你哩。”我笑着回答道:“去浙江了,这些天也怪想叔哩。”王麻子笑的更开心了,尾巴也跟着奉承王麻子一通,麻叔长、麻叔短的把个王麻子叫得飘飘然的。一拍胸脯道:“小子们,今天麻叔请客,来来来。”说着我们一起进了一个小房间,麻子看了看韩青道:“小卫,这个是谁?也不给麻叔介绍?”我忙道:“麻叔,看我这迷糊劲,这是韩青,浙江人,是我的恋人。”王麻子眼睛瞪的溜圆:“行啊小子,真有本事。” 韩青笑着说:“麻叔,以后要请你多照顾啊!”王麻子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缝了:“好好,韩青!好名字,呵呵,以后没事常来麻叔这里玩啊。”“一定会的,谢谢麻叔。” 喧闹了一阵子,王麻子一拍手,上来一个服务员,王麻子道:“去,对厨房里的大师傅说,拣拿手的尽管上。”服务员刚退出去,晓飞就近来了,见着韩青,又是一阵子解说,终于人都到齐了。王麻子散了一圈烟,我们抽着烟聊开了。 晓飞道:“卫哥,店里没什么事,连只蚂蚁也没爬出来,慕家人来过两次,被我们挡在了门外,和他们干了一架。”“有没有人受伤?”我忙问,“没有,我们的人完好无损,只是他们的人被我们打伤了两个,扬言要报复我们。” “这事回去再说,先吃饭。” 服务员开始陆续的上菜了,一箱暖啤搬了上来,我们先干了一轮。没想到韩青酒量如此之洪,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怕她的酒量不行呢,一桌子上就她一个女的,我们这些大男人自然要多喝点。晓飞、我、尾巴、韩青。轮流着向王麻子敬酒,王麻子海量,来着不拒,而且口到杯干。 酒过三巡,菜也上差不多了,还没等我开口,尾巴就吹开了,将巨石后的异度空间加油添醋的说了起来,我只在要紧的时候踢了他两脚,让他小心别把自己的老底给露了,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多一份秘密就多一份安全,不到万不得已时千万不能露了自己的底牌,不如就没的玩了,饶是如此,也把晓飞和王麻子听得目瞪口呆,听天书一般,让尾巴一通神侃给侃晕了。 王麻子连连摇头:“咋好事都让你们赶上了呢?想当年我要是有一两次这样的经历该有多好啊!不知那地方还能不能找到,若真能找到的话一出去肯定轰动全世界。”言下之意自己想去看看。 这一场子酒直喝到日落西山,才晃晃悠悠的回去了;尾巴将我们送回店里;和晓飞去他家睡去了。不知是酒后兴奋还是怎么的,那一夜我们几乎没有睡觉,和韩青不停的做,直到天快亮时才沉沉睡去。 一望无际的沙漠,寂静极了,太阳刚刚出来。一队人马出现了,悦耳的驼铃声划破了沙漠的寂静。中间不时夹杂着几人的笑声,“卫,等我们老了就在沙漠边上定居好吗?”这是韩青的声音,我点点头,:“好啊,只要你喜欢,”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呢?原来;我们在家里玩了一个星期,晓飞来找我。说是在个沙漠考察队,考察沙漠中失落文明,因有东突恐怖份子在哪里活动,需要找几个武艺高超的人做为保镖。条件开的不菲;我思量着你和尾巴哥可以去挣这笔邪财。一个月期限,一万美金,领头的是个美国佬,有钱得很。”我和尾巴一商量,带着家伙和方倩去找那美国佬,他看了我的功夫和尾巴的焰刀,忙着说:“太好了,你们两个统统留下,只是这位美丽的小姐。”他看了韩青一眼道:“有什么本事,可以让看看吗?” 韩青为难的看看我,我走到她身边,左手搭在他的右肩上,一股能量输入她的右臂道:“去吧,拍他一掌,让他吃点苦头以后队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了,韩青调皮一笑,点点头向他走去,他疑惑的看着韩青道:”你有什么事,美丽的小姐。“韩青一掌拍在他肩膀上,那家伙“哎呦”一声一下跪在地上,爬起来道:“通通录用,美丽的东方人真是太神奇了,说着拿出合同表来要与我们签合用。而且主动将酬金加至一万二千美金,就这样,我们到了甘肃的大沙漠,我们将一路西行,直到新疆。 022 沙漠探险当度假 天星风水断古冢 今天是刚进沙漠的第一天,一行九人。那美国佬带着两个考古专家,我和尾巴韩青三人,另外三人也是请来的保镖。我一看便知道其中有一个是倒斗的手艺人,一身的阴气,手上布满了老茧;日光锐利如鹰隼。约有四十上下,见我看他,也瞄了我几眼,像我们这样经常盗墓下斗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点阴气,但这瞒不过行家的法眼的。偏偏我是例外中的例外,千眼魔龙阴气极重,形成了阴极阳登的局面,一身的刚阳之气,连这个老行家也要走眼了。 我和韩青大笑起来,这外号够损的。另外三个,那短小精悍的同行叫朱运福。另外两个大个子一个叫赵刚田,另一个叫王自强,他们俩非常好分。赵刚田脸上有道刀疤,非常醒目。王自强则是个光头,好像刚从监狱里出来的。 那洋鬼子非常喜欢他,时不时的弄点好吃的偷偷塞给他,洋鬼子不知是计。我却知道,那小子,此洋非彼洋,乃羔羊之羊。洋鬼子还乐于接受,一路上我和韩青偷偷的笑过不知多少次。 日头渐渐的升高了,晒得人头晕脑胀,昏昏欲睡,尾巴倒无所谓,火系异能让他不慎任何高温。韩青倒有点受不了了,两位老专家热得不住的喝水,他们三个也是满头大汗,我因有能量护体暂时还能和尾巴一样不俱热。一行人骑在沙漠之舟的骆驼上,耷拉着脑袋谁也不采谁,各自不停的灌水。 洋鬼子道拉斯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道:“扎营,休息一下等天凉快了再走。朱运福他们三个巴不得休息呢,急忙滚下骆驼,我们几个扎了三个帐篷,洋鬼子和两个老专家一座,我和韩青尾巴一座,留给他们三人一座。 沙漠中的天就是这样,只要天稍稍变暖就白天热死人,晚上冻死人,现在沙子被晒的烫肉,我备有几只马扎,当下拿出三个来,刚到帐篷里,发现尾巴已经四肢大开的睡在了少地上,我拿一只马扎去洋鬼子账内,毕竟有一个是咱中国人嘛。 刚到门口发现他们正向账外扔沙,嘿,乖乖,我怎么没想到呢,将上面的一层热沙铲出去,下面的不就清凉多了吗!好注意。我将马扎扔在门口道:“林老师这是给您的。”说完就回账了。 将尾巴拉起来,让他和韩青站在外面,我深吸了一口气,将能量灌注双臂:“嗨”双掌齐出,一股庞大的气流将账篷的浮沙极吹了出去,露出下面潮湿的沙地,其实流动沙层并不深,只有一尺来厚,浮沙吹出后,他们进到账内,我铺了张大军毯,三人躺在上面休息。 韩青拿了个水袋放在我们中间,又拿了两支吸管。插在水袋中。递给我一支,我们躺在毯上,口中边吸边喝,我凝神内视了一下,发现自己丹田的能量团又大了不少。约有拳头大小了,额上能量变成六角形异能团也有拇指大小了,意念一动,六角形的白色异能团开始缓缓转动,拼命的吸收空间他子,以半大自己,我用意念,开始加速的让它旋转,不知过了多久,异能团慢慢的停了下来吸收了不少空间能量,还要抚存精才堪大用。 一阵忙活,我沉沉的睡去,直到韩青叫我吃饭,我一看一点半了,起来后,吃了东西。我在一旁打坐。尾巴推练掌决。韩青也照我的份付在旁边打坐练习内功。又走了一下午,晚上九点的时候我们已在沙漠的腹地,因为有沙狼这沙漠中的强盗。和东突恐怖份子。我们分出一人守夜。今晚老子打头阵,我向道格拉斯要了把半自动步枪,三十发子弹,在外面教韩青玩枪,这枪好掌握。韩青练习一阵子,基本上可以射中百来外的酒瓶了。 这女人真历害,聪明的吓人,我们玩到半夜。韩青也累了,坐在少地上,这时明月如钩。法白的少子反笛着幽冷的光,一阵枪声将附近的动物吓的早跑远了,我将韩青搂在怀里,弄着她的秀发,她温柔的躺在我怀里说:“卫,我要为你生个宝宝好吗?”我吻了吻她:“宝贝,别着急。现在我不想为了孩子冷落你,等这次回去后我们就结婚,然后就什么也不做了,天天陪着你,址到我们的宝宝出去,好吗?”韩青点点头道:“嗯。”突然脸色一红小声说:“卫,我想要做。”我一时没回过神来。她紧紧的抱着我,身子不安的扭动着。 我顿时明白了,一巴掌打在她**上:“色鬼,花痴。”她哎呦一声道:“还不是你惯的,急色鬼。”每次我主致力的时候好民都像第一次一样先骂声急色鬼,在沙地上,我们滚成一团。 一小时后,我们穿好衣服,沙漠的夜里特别冷,我们都有了内力,有能量护体,只是感到一丝丝凉意。也没觉得太冷,我对韩青说:“青宝贝,回帐篷睡巴,别着凉了。”她听话的点点头。你要小心啊,如果有情况的话就鸣枪示警。”我点点头:“放心,你还信不过老公的本事?”韩青“嗤嗤”笑道:“当你信得过。再见,老公。”跑回帐中去了。 我出了会神,开始锻练空间异能的其它本领,目前只能领会一个空见刃和一个空间盾,再没有其他的了。我默运异能,眼前的空间开始扭曲了,拧成了麻花。 呵呵,又领会了一种空间扭曲。我开心极了,突发奇想,能不能创造一个完全由我控制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我说了算,谁也不能逃脱。想着就做,用意念去控制空间,但怎么也做不成,不过又让我摸索出两个空间异能,‘空间停顿和斗转星移。所谓空间停顿,就是可以把对和周围的空间用意念停顿下来,使敌人处于一种被定身的状态,任你宰割。斗转星移则是可以在千分之一秒内在以站立为中心方圆三十米的任何一个地方出现。展后以落脚点为中心又是三十米内的距离;千分之一秒。简直成了神仙。 我有点飘飘然了。这一切多亏我的武术启蒙授业恩师朱宗谦。要不是他传我内功;锻炼我强动的体魄;我哪里会有今天。 天渐渐的亮了;五点多的时候;人们纷纷起来;拔了帐篷骑上铬驼;向前走去; 又是一天过去了。我问洋鬼子道:“道格拉斯先生;我们此行的目的地在那里?”道格拉斯道:”所有绿洲;敦隍经洞;以及消失了的上古文明遗址;都是我们考察的目标。我想将期限延长;具体延多少天过几天我再通知你们好吗华先生?”我点点头:“好吧;只要有钱赚就行。”他急忙应承:“有、有、有、放心吧。”这小子挺客气的。 一路风沙,连个鬼影子也没见着,只有沙漠里零星的分布着一些沙漠特有的耐旱植物,长得小极了。这几天大家也混熟了,刀疤脸赵刚田私下聊了聊,知道这家伙以前当过兵,在一次抓捕越狱逃犯时,不慎被逃犯划伤了脸,从些破了相,显得有些狞静可怖。其实人倒不坏,也很健谈,他知道我和韩青的关系后戏称我们是现代版的神雕侠侣。我摇摇头:“此言差矣,她不是我的师傅,我们是现实中的郭靖与黄蓉。“他神秘的告诉我:”小卫你们小心些,王自强那小子城府极深,我和他谈过几次,老感觉他有点闪烁其词,对自己的过去讳莫如深。不知是什么来头。还有哪个朱运福,我猜他就是一盗墓的,对于风水形势,五行运转、地貌星相所知极深。道格拉斯也是看中了他的这身本事,才让他随行的。我点点头道:“我也看出了他是一个盗墓人,我会留心他的,至于五自强那秃子,凉他也翻不出什么大浪,不行就废了他。不管他有多历害。相信不用我出手,尾巴自己就解决他了。”我和赵刚田相视大笑起来。 傍晚时分,风停了,在起伏的沙浪花尽头,一轮火红的太阳正慢慢下沉,韩青突然诗兴大发,吟诗起来:“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我笑着接道:“白天风沙起,夜晚冻无眠。”韩青呵呵笑道;“果真是个才子,倒会作些歪诗。”尾巴也跟着笑,这小子没念过书,根本不知道诗词歌赋之类的东西,只是我这两句道出了这几天的生活。 入夜了,今天大家心情甚好,都没有睡。走出帐外,一班人围在一起聊天。朱运福有一句没一句说着话,仰望天空。突然,他惊叫一声:“这附近有古墓啊!”林老问道:“何以见得?” 朱运福看了看我们,说道:“天狼临于此地,毕星呈踢斗之势。紫微长贯于此,乃星气骤合之地,配以古时此地地龙走势,我断定这附近必有大墓啊!” 他倒好,一番话将我们全侃晕了,他说的我们全听不懂。不过见他如此有把握,我们也不好说什么了。留下赵刚田和王自强二人守账篷,我们七人以朱运福为首,他拿出罗盘,定下方位,向东南方向走了近五百米后,朱运福停了下来。眼前有道矮小的断墙,看样子是一处以前的旧址,被风沙侵蚀淹没得只剩下这么短短一小截残墙了。朱运福道:“这里就是了想必是古代陵墓的地表部分,长年被风沙侵蚀,形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023 探古墓野战沙狼 破机关初显身手 反正已有目标,也不急于一时。七人正要往回走,突然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围了几十只沙狼,眼睛发出绿幽幽的寒光。韩青一声惊叫,躲在我背后。两位老专家也傻了眼了。道格拉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从腰间一拔,两只手枪守住了南面。我反手抽出宝剑,这宝剑我从不离手,月光下寒气逼人。 啸声响起,帐篷那边同样也响起帐篷那边同可样也响起了一声长啸。不过比起我的来就差远了。两道人影如电般过来,手里还提着家伙。人没到枪就响起了,一排子弹摆倒几只沙狼。 嚎毕,掉过头来,也不管我们防护是否严密,就猛扑过来。五六头狼朝我扑来,露出骇人的利牙。我倒不在乎,将能量贯注在剑身上,右手一挥,剑光一闪五六头狼一齐了帐。 道格拉斯双手连挥,“啪啪啪”一片吵豆的响声,又撂倒几个。 尾巴那边更是精采,一把焰刀现在最暴长至五六米,在夜下煞是好看。焰刀呼啦一声扫退一群狼,威风凛凛。 火乃是狼的克星。那边的狼想跑,但又慑于狼王的淫威,踌躇不前。赵刚田道:“给他们磨叽什么?尽快解决了它们。”说罢,抬手就是一梭子。狼王见实在讨不了什么好,只好无奈的长啸一声,一群狼建迅速的退走了,眨眼间退了个一个二净。 两个专家赞叹道:“活了大半辈子了,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林老道:“我活了大半生,能人异士也见过不沙,但无有能出三位左右的。”他指的是我,尾巴赵刚田三人。赵刚田当过兵,枪发好,胆量大。我武功好。尾巴身具异能,一行九人,说说笑笑,回了帐篷。经过扑腾,大家也都累了,朱运福抱着枪守在帐外。我回到帐内,搂着韩青道:“青,怕吗?”韩青摇摇头:“有你在旁边,我什么都不怕。” 我盘腿坐下,运行了一周能量,很快恢复过来。韩青枕着我的腿已经睡着了。我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发,心想,真不该带她进入这茫茫沙漠。一个南方女孩子,跟着我受这份洋罪,真是对不起他。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爱她、疼她、保护她,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曲。想罢,我轻轻的吻了吻的额头,将她放好,盖上薄被。她在梦中一笑。 我走出帐外,见朱运福抱着枪敬惕的望着四周。我走过去,老朱见我过来,仍过一支烟道:“兄弟怎么不睡啊?”我笑道:“睡不着找你聊聊,”朱运福一咧嘴:“好啊。”“朱兄是做这个的大行家吧?”说着,我将五指并拢扣下,然后翻过来。朱运福眼睛瞪得老大:“咋着兄弟,你也是此道中人?”我笑着点点头:“曾跟着方天下过两次斗,也与穿山甲旋人合作过。”他眼睛瞪得更大了。这两个全是倒斗界的顶尖人物,他焉有不知之理。 朱运福道:“倒斗三大家全让你遇到了,朱慕方,‘天星点|穴朱无双,寻龙探|穴穿山甲,慧眼断龙今有方,‘兄弟我就是天星点|穴无双朱家的后人。我拱拱手:“刚开始我就看出老兄一身阴气,明显是个常下斗的人,那时兄弟就留上心了。”朱运福咧嘴一乐道:“刚开始我也曾观察过你,却见你一身阳刚之气,不像个倒斗的手艺人啊?咱们倒斗的发的是死人财,遇到个大粽子什么的那是平常事。实在是属于半人半鬼,一身的阴气极重。可华老弟你却是实在是个例外,我竟一点也没看出来。” 我笑道:“兄弟我有奇缘,将一身阴气转为阳气。所以即便是大行家,在兄弟这里也会走眼的。”我们聊了近三个小时,天快亮了。洋鬼子钻出帐篷道:”叫醒其他人吧,趁着现在凉快去把那古墓挖开,看里面埋的是谁;有没有研究价值。”说着去把赵刚田他们叫醒。 我对朱运福拱拱手道:“少陪。”说着我进了帐篷,见尾巴睡的正香韩青身子曲成一团抱着的枕头。我轻轻的把韩青遥醒道:“青,亲爱的,该起床了。韩青揉揉眼道:“卫,干什么?”“去挖昨天那座古墓。”韩青一听要挖墓,顿时来精神了。马上爬起来,从水囊中倒些水来,湿了湿眼睛道:“走,去看看。”我一脚踢在尾巴的屁肥股上道:“开工了,”尾巴一下子跳起来,揉着屁股道:“老大,你能不能轻着点,踢坏了我,看谁替你出苦力。“ 我们来到荒家前,朱运福拿出倒斗用的旋风铲,德制工兵铲。我们开始忙活起来,等到开蒙蒙亮的时候一条能容人下去的盗洞终于打成了。盗洞四周筑上沙墙,以防下去后起了风,将口盖上岂不糟糕。 韩表看着洞口道:“据我所知,汉代时,此处应是中国与楼兰古国共管之处。大汉天朝曾派人管理些地方。楼兰向中国称臣,楼兰国主曾到这里与汉吏通好。这座墓极有可能是汉时封缰大吏的墓,或是楼兰人的墓。两位专家看着她,眼中闪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林老道:”韩夫人所言甚是,楼兰古国本来所知就极少,你能做出此等猜测,你曾学习考古么?”韩青红着脸摇摇头:“我也是瞎猜的。”汉思道:“华夫人真是博学多才呀,一会下去后,我还要请教哩。”这样鬼子,汉语讲得还真叫流利。 闲话少说,我们几人下了斗,留下赵刚田和王自强守在外面,临下斗前,我把赵刚田拉到一旁道:“留神那个秃子,如果他有异动就干掉他,免得节外生枝。”赵刚田点点头:“我知道了,放心吧。” 顺着盗洞,一行七人浩浩荡荡下了古墓。盗洞开在冥殿顶部,掀开几块顶瓦。下面黑洞洞的,我拿手电向下照了照,只见 入墓成神 第 8 部分阅读 顺着盗洞,一行七人浩浩荡荡下了古墓。盗洞开在冥殿顶部,掀开几块顶瓦。下面黑洞洞的,我拿手电向下照了照,只见冥殿中空荡荡的,朱运福道:“让开老弟。”说着变戏法似的手中多了个纸灯笼,是宝塔式的,行内人称“气死风”,手中一条细长的绳子,将灯笼缒下,小小的灯笼在冥殿中划破了黑暗,照出五尺左右的灯光,灯闪了闪,忽然灭了,“朱运福道:“走吧,上去在等等,等里面的秽气散尽了再下去。”我们又原路退回,两位老专家做在沙地上,摊开地图,仔细察看起来,我和韩青坐在远离众人的地方,我说道:“青,跟了我你后悔吗?以前你生活平静。可现在,吃苦受罪,整天担惊受怕的。”韩青幽的看了我一眼,“卫,你真傻,如果我后悔的话,老早就不会跟你来了,在你身边我很开心。这些日子是我这一辈子最开心的时候了,只要把你不嫌我是个累坠,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我感动的将她拥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说道:“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宝贝,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们又谈了些别的,洋鬼子开始喊了,“华先生,华夫人准备下去了。”我和韩青站起来,一行人又下去了。这次扔是先是灯笼检测一下空气质量,见真的没什么了,灯笼一直亮着。我们又把绳子向下放了一段,朱运福戴上手套“咝”的一声下去了。我第二,韩青第三,尾巴断后。七人下了冥殿。每人一个手电筒,将整个冥殿照的如同白昼。纵是如此,还是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冥殿中一个祭祀用的大鼎,怕有千斤重,鼎旁有几具白骨,斜靠在鼎边。鼎两旁是两只像,一龟一蛇,全是黑色,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图案,看得人眼花缭乱,却又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酷似无知孩童在墙上信手涂鸦。唯一可嘉的就是想像力丰富。把个类似鱼的东西画上一对翅膀,好端端的一个人画成六只手臂,总之千奇百怪,极尽想象之能事。 冥殿有正门,却没有墓门。不知从何处进入墓室,两位老专家拿出像机拍,洋鬼子问道:“朱先生,你不是说这里是大墓吗,怎么不见棺材呀?”朱运福冷笑一声道:“道格拉斯先生,这你就不懂了,虽然你是中国通,可对于中国古墓来说,你还是个未启蒙的蒙童。说着,向我招招手道:“来,老弟,咱俩让这洋鬼子开开眼,我走过去。朱运福道:“抓住蛇头,向右旋转一下,我走过去,将蛇头向右旋转半圈,同时他也将**向左旋转凌半圈。只听的”“喳喳”一阵声响,大鼎向前移了二尺,鼎下赫然又是一个大间,洞里面有阶梯。 多次下墓,我对墓中机关也知道了些,似此甬道,中间必有机关埋伏。而且机关什多,也有毒烟异兽,反正以尽力把盗墓者留下为目地。 我沉声道:“朱兄弟,此洞中可有埋伏?”朱运福道:“埋伏是一定有的,你看这阶梯,宽窄不一,其中有几个是发机关机括,如果不慎踩上,必定引发机关。想不到在这沙漠腹地竟也遇到这样的机关。”“怎么做?”我问道,“先用东西将机关破了,然后我们再下。” 我说道:“这个我来,我先破了它再说,“韩青走过来,拉着我道:”你要小心啊,虽然这墓我从没下过,但墓中凶险我也足知道的,如果你有什么不测的话,我该怎么办?”我抚摸着她的头道:“放心吧宝贝,你以为我会亲自下去试机关呀?看好吧,让你再见识一下老公的本事。”说罢我凝神运用异能,大喝一声:“空间------刃。”眼前空间迅速变成一把虚幻的刀,用精神指引,刀迅速向下劈去。只听得几声轻响,箭矢声不绝于耳。 射了五六秒后,静了下来。洋鬼子正要往里下,我冷哼一声:“不要命你就下。”道格拉斯一震,又退了出来。疑惑的向我看了看,我用手指了指墓道。过了六七分钟后墓道中一声经响,又是一阵箭声。 道格拉斯嘴巴张得老大,一个劲的向我道谢:“谢谢华先生,你救了我一命啊!”的摆摆手道:“老子不是救你,你也别谢我。老子是为了钱,你若死了,我找那个妻孙要钱去?”道格拉斯让我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半晌无语。 尾巴过来打圆声道:“洋叔叔,卫哥硬是救你一命,你别见怪啊。”这洋鬼子倒是对尾巴真好,闻言道:“我知道,我知道。”看看机关已发尽,我率先向下走去,韩青紧紧跟着,尾巴也不管他人死活,跟随在韩青后面。十根柱子将上顶撑起,每根柱子上都雕有盘龙,空间虽大但并不空闲,不远就有一具干尸,诺大的大厅中足有数十具干尸,姿态各异。 韩青一见尖叫一声扑在我怀里,尾巴也是第一次见到如些多的干尸,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朱运福也下来了,倒底是经过大阵仗的人,只是轻细的:“咦?”了一声,便镇定如常了。 洋鬼子和两位老专家也进来了,两位老专家一见如此多的干尸,就像小孩见了心爱玩具一长般,一个个扑过去,掏出放大镜,仔细的观察起来。韩青见众人皆不怕干尸,也不好意思起来,壮着胆子向干尸看去。 道格拉斯这洋鬼子居然也不怕干尸。走近一具饶有兴趣的观察起来,我曾在盗永王墓的时候遇到过热尸,又和变成僵尸的永王斗过,所以对于尸体,我还是能不碰尽量不碰。虽然现在已非那时可比,就算真的诈了尸,我也不怕。 024 渡黑水火烧怪鱼 找水源遭遇神兽 真是悔气,刚刚想到诈尸,就听林老一声忙呼,扔掉放大镜向我们这里跑来,旱死就没那机灵了。”我说:“谁想要谁要,反正我不忍心让他们化为能量。”魔龙叹息着隐去了。 朱运福无奈,只好自去趟雷了,只见他走得异常小心,十来步的距离,他足足走了半个时辰。走到跟前,长吁一口气道:“我以为是什么,原来是条死鱼。”我们一听是条死鱼,一颗悬着的心顿时放下了,几人小心的陆续走上小桥,小桥原来是天然的石桥,造墓者真是匠心独运,怎么找了这么好的一处地方,几人走过石桥,眼前灯光照处,意有一个石碑,上面鬼画符般的刻满了文字,我招招手道:“林老,你看这石碑上写的是什么?”林思汉老专家走上前来,就着灯光仔细看了一遍道:“你们相信楼兰鬼物吗?”我们相顾愕然,楼兰鬼物是什么我都不知道,谈何相不相信,林老一看我们的神色笑道:“看我,以为你们都知道楼兰鬼物呢!所谓楼兰鬼物是一个在沙漠中迷了路的科考队传出的,当时这个科考队,迷路之后,不知怎的竟闯到这古楼兰的禁地,科考队遭遇了神秘的怪物袭击,几乎全军覆没,仅有一名队员曾是作战工兵出身,凭着过人的身质和坚毅的精神,免强逃了出来,被一个运货的可机遇见,将他救了过来。回家之后,写了一篇名为楼兰鬼物的手记后就彻底精神崩溃,成了个神经病人,他的手记因内容太过骇人也太怪异,所以无人赞他发表,只有少数人看到过,而我恰恰是其中之一。“ 尾巴一下子跳起来,叫道:“这墓里还有怪兽不成?”林老忧虑的看了尾巴一眼道:“只怕让你说中了。”此话一出,众人皆惊,道格拉斯,脸色惨白道:“那还等什么,赶快退出去啊!多招人手带齐武器再来。””我白了他一眼:“如果你胆小的话可以先出去,我们看看再走。”韩青拉拉我的手道:“卫,咱们退出去吧,反正东家也不想再探了,咱们又何必呢?”我叹了口气,有韩青在身边,我也不能再无顾虑了,方倩就是栽在斗里的,同样的错误我岂能再犯?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道:“青,好吧,我们退出去,几人正要退回小桥的时候。 突然,桥下黑水中”“哗”的一声响,一条黑影射了出来,径直向我和韩青考攻来,我大喝一声,将韩青拉至身后,同时一抖手能量喷涌而去,迎向黑影,“呯”的一声响黑影被击退数尺,我也受到反震,幸亏有韩青在后面,才没有后退,这时才发现和我过轺的竟是一条长了翅膀的怪鱼,这鱼大得怪异,全身黑色,腹部有几个白色斑点,恰好与一个骷髅想似,整条鱼近两米长,体形庞大,身体两则竟生有双友翅,有点像蝙蝠的翅膀,但是大得多,鱼头大得离谱,与身子极不协调,两只眼睛约有乒乓球大,呈现红色,嘴巴像个大念鱼,却比念鱼多了两排锋得的牙齿,说时迟,哪时快,怪鱼甫被我击退,在空中一旋身,竟向尾巴攻去,大约见尾巴瘦小可欺。殊不知尾巴现在比我可能还难对付,只见尾巴挺立不动,在怪鱼快要攻到时,身前突然冒起一道火墙,将怪鱼挡在墙外,怪鱼收势不及,被子烈火烧得“吱吱”怪叫,退了出去,一头扎进黑水里,冒了几个气泡就没影了。我向尾巴尧了尧大拇指,尾巴笑了笑收了烈火,我抱起韩青一纵身上了小桥,足尖一点,已过了小桥尾把把朱运福,洋鬼子和林老让过小桥,自已押后,右手焰刀呼呼作响,时刻戒备着怪鱼的再次袭击,他刚退到一半,水中一响,那怪鱼又飞了上来,这次势更疾,想不到上次被我们打退,这一次来势凶凶,眼见到了尾巴跟前,我大喝一声,空间-----停顿,‘;那怪鱼顿时让我用空间异能定在半空,尾巴手中焰刀斩落,那怪鱼顿时被斩成两断,一股烧肉味飘来,我心念一动,怪鱼身处的空间顿时扭曲起来,将两三段怪鱼拧成麻花,我收回异能,一块块碎肉从空中洛进了黑水里,众人沿原路奶了出去。 回到冥殿;尾巴这才老实下来。茫茫沙漠一望无际,视野极为宽阔。火拉拉的太阳晒得沙子烫脚。走了大约三个小时,老专家林老首先撑不住了,天热,人不停的出泪汗,又没有水。赵刚田当兵出身耐力极好。洋鬼子经常出入沙漠,也没什么。秃子看样子也有武功底子,虽然秃顶,但还可以撑下去。韩青就不行了,本来就是细皮嫩肉的水乡人,乍到大漠,已是不习惯现在又被强行拖了三个小时,只听见韩青喃喃的说了声:“卫,我渴。”就软软的倒下了。 我一见,顿时大急,喝一声:“尾巴。”尾巴顿时会意大叫一声:“以我名义,心灵感应,召唤我忠诚的伙伴火凤。” 其它人不知道尾巴在干什么,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知道只要火凤一出,这帮子自称沙漠旋风的强盗们就该末日来临了。也不顾背后来的枪弹,急运能量,在身上形成厚厚的一层能量盔甲,扑到韩青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叫道:“青,亲爱的醒醒,我在你身边。”韩青缓缓的睁开眼睛,张了张嘴道:“水,我渴。” 我猛的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就这样抱着她,叫一声:“斗转星移。”瞬间从强盗的驼驼上抢一袋水。回到原处,拔开皮塞,将水喂在韩青嘴里。 就在这同时,开空中一声奇异鸟鸣。红光一闪,火凤出现了。在异空间呆了近一个月,身子长大了不少。现在的火凤身子有六米多长,双翅展开,近二十米。混身熊熊烈火,威风的盘旋了两转。尾巴用手一指众强盗。火凤即俯冲下来,它与尾巴心意相通,跟本不用言语再说了。 自火凤出现,群强盗就傻了眼,傻乎乎的看着天空的怪鸟。现在见怪鸟向他们冲来,这才忙不迭的举枪射击。可惜他们碰上的不是一般的鸟,而是上古火界之主“火凤”。岂是普通枪弹所能伤害得了的?火凤毫不理会射来的子弹,二十米的翅膀轻轻的掠过,所有的人顿时化成气体,枪支变成了一滩火红的钢水。 三十几个强强盗自火凤出现开始,不到五分钟全部了帐,连尸体都没留下。我背上中了三枪,有能量护体,可以说毫发无伤。有一颗子弹射进了肉里,我运劲一挤,子弹又跳了出来。凭着快速的复原体质,现在已经不碍事了。 韩青喝了水,在我怀内躺了一会儿。这期间众人已把行李收拾好。只损了两匹骆驼,被火凤烧了烤肉。 我们聚在一起。洋鬼子拿出地图来看了一阵子。站起来道:“我们现在的位置应该在甘肃省与新疆的交界处,这里被人们称做是‘死亡之海’。方圆近百里在地图都是空白,最近的水源离我们也有近百里,以我们的脚程,也需要九天才能到达,而我们的食水,仅够五天用度,所以在未碰到水源的情况下,我们必须节约用水,以保证我们能活着走出沙漠。” 说罢他看了众人一眼。‘在沙漠里,水就是生命。’这样道理谁都知道。我们在前几天已经领教到了,也不用他再多说。 众人像被判了形一般,低着头走路,谁也不理谁了。 日子在缺水的压抑下度过了一天又一天。我凭过人的体质还不显疲态。炎热和缺水对每个人都是极严峻的考验,偏偏尾巴没什么事,比这还高的温度他也毫不在乎。我们两的水几乎全给了韩青,让她在所有人里,除了我和尾巴是精神最好的一个。 林老眼见支撑不住了,一步一趋的向前走着。朱运福舔了舔干列的嘴唇,看了看天,连骂的力气也没有了。 洋鬼子看了看前方,突然嘶哑的叫道:“前面有个水溏。”这一句话刺激的众人精神一震。我向前方看了看,果然,在几株矮小的灌木丛前有一个约有五六亩大的水溏,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闪闪的光芒。几个人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塘边跑去。几匹骆驼载着行李工具仍旧慢慢的走着。 我们奔到溏边先唱了个饱,然后拿边水袋,将水袋装满水,这才长出一口气,虽然水很脏,但那却是救命的水啊! 喝饱了水,众人这才有机会打量一下水塘边的环境。约五六亩地大的水塘周围,散落着许的动物的骨架。沙狼,野骆驼最多,也有人的骨格和一些鸟类,这那里是水溏?简直就是一屠宰场。 尾巴道:“卫哥,我看这里透着邪门。” 我点点头:“说不定溏里有什么凶猛的动物也示可知,加强戒备,如果真的有什么凶猛的怪兽,斗得过就斗,斗不过就撒开脚丫子跑吧。” 我暗想:“老子不是圣人,生死时刻,就对不住各位了。我只顾我兄弟和老婆,嘿,其余我就不管了。” 我们的骆驼也来到水溏边,低下头猛喝一通。抬头警惕的看了看溏里,又喝了一阵子,水溏里突然冒起水泡来。骆驼们疯狂的一声长鸣,四散奔逃开了。 我一晃身,追上一匹,用蛮力将骆驼拉住,按到在地上。赵刚田也捉住一匹,秃子轻易不见他出手,想不到竟也身手不凡。他也捉住一匹。 这时水溏里动静更大了,像沸了一样,不停的翻滚。一声巨响,从水溏里钻出一只怪物来。身躯巨大,约麦垛般大小。通体漆黑,那模样酷似一只大蟾蜍。两只眼睛如两只大灯笼,闪闪发出红光,好笑的是它居然是三条腿,后面两条,前面一条。和传说中神仙刘海的座骑三足金蟾不同。刘海的三足金蟾是前面两条,后面一条。它们刚好反过来,况且也太大了。模样也不中看,太丑陋了。 025 沙漠火凤斗黑蟾 韩青幸运收神兽 我这边正遭踏它呢。它突然发难,一跃而起,像一座山似的压下来,目标况是林思汉林老。可怜他年迈体衰,逃之不及,顿时被压在身下。三足黑蟾身上出现了一层黑色的浓雾,围绕着它。 不过可惜的是,这家伙那油光水亮的皮肤,竞像是钢铁一般,子弹打不进去。这下秃子害怕了,甫落地就个懒驴打滚,向一旁滚去。 想到这里,我抬起右手,能量在意识的引导下,充斥着手臂,隐隐有控制不住的感觉。我大喝一声,能量喷涌而出,闪电般打要黑蟾身上。 那家伙连滚几个跟斗,又爬起来,秃子被甩在一边。肠肚全被抓破了,眼见活不成了。我暗自叹了口气。我这一掌的威力,我自已清楚,慢说是一个动物,就是一座大厦这一掌也打坏了。可是这家伙硬挨了一掌后,打几个滚竞然毫发无伤,它要是逮位人,片刻便化为白骨,这仗还怎么打。 我一声喊:“逃命吧。”扶起早已吓呆的韩青拔脚狂奔起来。尾巴见状,哪还用吩咐。一溜烟跟了一来。前些天对他的魔鬼式训练,今天终于^^看^书*阁*三足黑蟾是何等动物?据我估计,应该又是一上古魔兽,不知怎的藏在了这里。这些人哪里是它的对手,个个只顾逃命了 黑蟾速度及快,两只后肢一撑,庞大的身体腾空而起,像一片黑云掠过天空。一跃近二十米的距离。在沙漠上简直比汽车还快。如果我不用空间异能的“斗转星移”,也是跑不过它的,我一看实在跑不了了,沙漠上一望无际,连个隐藏的地方也没有,这样跑下去非累死我们不可! 把心一横,反正也是逃不掉了,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拼死一博,死中求活。我停了下来,转身站定,空间异能发挥到极至。眼前的空间出现了异常波纹,脑中松果体异能源光芒四射,额头开眼张开,头发根根竖起。尾巴见状,不待我说,急忙左手推决,眼睛变成红色,周身燃烧起了红色的火焰,手中的焰刀变成了白色。看来他的火异能又提升了一个阶段,其它人见了我们的异能,个个傻在了那里。尾巴的火焰刀大家都见过,我的空间异能是第一次在众人面前显露,以前都是以高超的武功取胜。这一次露了底牌了,回头他们几个口严的话留条小命。口风不严的的话,就地解决。 打定了主意,我收摄心神,斗转星移,瞬间到了黑蟾的身边,手中宝剑在空间停顿的作用下连刺二十剑。黑蟾身上连连起一道道的水纹,竟然丝毫未伤。我连忙退了回去。头顶一声熟悉的鸟鸣,我抬头一看,火凤出现了,脑海中接到火凤的信息:“速退,这是极地水蟾,我的死对头,非常厉害。”我急忙退去,守在韩青身边。韩青脸色苍白,小手冰凉,我将她搂在怀里道:“青,不用怕,有火凤在,相信我们会没事的。” 这时我心里想的竞是,这经历说出去恐怕也没人会相信,生活安逸的人哪里会相信只有在小说或游戏中才会有的上古神兽竞然在这茺凉的大漠中心,在现代社会中大战起来。 恍忽中,我竞以为自己是在太古时代,观看两只神兽大战。 看它们打才知道所谓的现代休武器和它们的能力比起来是多么的渺小。只见火凤一声长鸣,六米多长的身子在空中舞了起来。周身火焰变成了青色,围绕着黑蟾不停的盘旋。不时口中发射火弹,黑蟾周身布满水纹“呱”的一声大叫,团团乱转起来。前面一只利爪不时发出一道道水纹袭击火凤。火凤身子灵活,转身避开。沙漠中被黑蟾利爪击中的地方显出了一道水沟。可见这黑蟾能力强悍。 道格拉斯早就被吓呆了。朱运福经常下斗,各种怪异的事经历了不少,精神老早被练出来了。此时显得异常冷静。他也知道,但凭我们是斗不过这三只脚的癞哈蟆的,也在暗暗诉祷,希望火凤能胜。尾巴可能受到了火凤的告诫,虽然急得乱跳,但始终不敢上前去助战。这一仗打得,真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四周的沙子受到能量的波动,清出不下于一个蓝球场的空地,厚厚的沙层,被能量扫开,露出了地表的岩石。 渐渐的,黑蟾开始退却了。它的能力虽强,但是还不及在异空间呆过的火凤。这时火凤加强了攻势,那能溶钢铁的火焰将黑蟾团团围了起来,黑蟾在火光中左冲右突,始终破不开火凤布下的网罗。最后索性不动了,巨大的红眼中滴出泪水。 火凤见这不动了,也不再攻击,只是加强了黑蟾周围的火网,停在半空中。 黑蟾突然口吐人言:“火凤老兄,咱们斗了数千年,都不分胜负,想不到今日一战,你的能力提高了这么多,至少比我高一个层次。”火凤闻言,在空中闪了闪,化成一个中年文士,缓缓飘落下来。撤了火网,黑蟾身子骤然缩小,也变成一个身有硬甲的黑色女子。火凤道:“我已经认了个新主人。”说着向尾巴指了指,“已经可以在异空间修练了。不如你也找个主人,我们不要再斗了,一同去异空间修练不好吗?”黑色女子沉吟了片刻道:“他们中没有水系异能者,我认谁为主呢?况且我又不熟悉他们。”火凤想了想道:“这样吧,我替你做主,你就跟她吧!” 他一指韩青,黑蟾摇摇头:“她能力太差了,又没有水系异能,我不跟。” 韩青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摇摇头:“我才不要,她太丑了。” 黑蟾一听韩青说她丑,顿时大怒道:“你不要?我非跟了你了。”说着咬破舌头,将一口鲜血喷在韩青手上。又扑过来将韩青的左手咬破。 我虽然站在一旁,一来黑蟾速度太快,我来不及出手。二来我也想让韩青拥有黑蟾。黑蟾的能力太高了,将来一定是一个有力的臂助。所以也就没去阻拦。黑蟾将韩青的左手咬破后,吸了口血道:“以血的名义超级神兽冰雪玉蟾将认此血主人为主,如有召唤,生死相随。”念毕看着韩青道:“我的认主已完,该你认仆了。”韩青无奈,只好举着左手'怕再被咬'道:“我韩青以血的名义,灵魂的契约将认------你刚才说你叫什么?”黑蟾道:“冰雪玉蟾。”“哦,对,冰雪玉蟾为仆,从此祸福与共,同甘共苦。”说完看了看黑蟾道:“你的长相和名字不配,这么黑还叫冰雪玉蟾?”火凤在一旁笑道:“老水鬼,戴个黑壳子很美吗?还不脱掉你的黑壳子,让你的新主人看看你的真面目?”黑蟾骂道:“滚一边去,少在这儿揭我的老底。”说罢自己也笑了。身子一阵疾转,等停下来的时候身上的黑色硬甲已经不见了,只见她通身如冰雕玉刻一般。脸色红润,眼睛也边成了浅蓝色,一头黑发如瀑布一般散下,一袭蓝色轻纱。简直美艳不可方物。我们都看呆了。 冰雪玉蟾嫣然一笑道:“怎么样我的主人?我这个样子不算太丑了吧?”韩青这才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她道:“这是你吗?简直太美了。”火凤在一边又说道:“她的本事多着呢,你人她变一个小玉蟾给你看看。”韩青看了看冰雪玉蟾道:“你真的会变吗?”冰雪玉蟾看了看火凤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扭头对韩青道:“如果你以主人的名义让我变的话我就变一个。”韩青大是好奇:“那你就变一个让我看看吧。”玉蟾领命,身子向上一纵,顿时变成一只只有巴掌大的一只小玉蟾,晶莹剔透,一双朱红的眼睛,煞是好看。 026 沙漠情有点YY 恐怖分子遭遇杀星 一众人等逃命逃了大半天,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到了现在,终于松弛了下来。一个个倒在帐篷里,睡死了过去。无人放哨是不行的。我走出帐篷,将剑插在沙地上,灌了一口水,仰望着天空。那遥远的星空啊!隐藏了多少奥秘啊! 月光下的她,是那么的性感迷人,那鲜艳的大嘴巴此时看来是如此的诱人。我忍不住低下头来,重重的吻在那鲜艳的红唇上,她嘤咛一声,身子像蛇一样扭动起来热烈的回应着我的热吻。这些天因为人多的缘故,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了。此时夜深人静,明月当空,压抑了很久的欲望终于再次爆发了,让美丽的星空见证我们永恒的爱情,达到灵与肉的交融。 说起冰雪玉蟾,我眼睛一亮,戏道:“知足吧老婆,在这个世界上,有异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能拥有和自己异能属性相同的神兽的人却寥寥无几,像冰雪玉蟾这样的超级神兽更是千年不遇,可遇不可求的奇缘啊!有了它,不光普通人奈何不了你,就算是遇上同样具有异能的人也不会吃亏的。毕竟你的神兽是超级神兽,它的战斗力你也见过,一般的召唤兽见了它只有发抖的份,我现在还不如你和尾巴,虽然我武功比你们高,异能也比你们强,但是只要你们出动神兽,我就只有等死的份了。”韩青听了高兴地一下子翻身压在我胸脯上。我渐渐的又兴奋起来,坏坏的笑道:“老婆,你这样压在我身上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啊?”韩青一声惊叫,一下子跳开了,抓起衣服胡乱穿上,骂道:“你简直不是人,上辈子八成是个和尚,一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刚做了两次又要。”我哈哈大笑起来,侧过身子欣赏美人。 韩青见我看她,白了我一眼道:“穿上衣服吧,别等会着凉了,这里可是没有医生的。”说着将我的衣服扔过来。我慢条斯理的的穿好衣服,见韩青看着我“嗤嗤”的笑。突然像来个恶作剧,吓她一吓。猛地怪叫一声:“斗转星移”原地留下我的虚影,我早到了韩青的身后,一下子将她按倒在地。韩青又是一声惊叫,我将她压在身下,恶狠狠的说:“别出声,把值钱的东西全拿出来,不然老子先奸后杀,然后抛尸喂狼。”韩青知道我在和她嬉戏,调皮的眨眨眼道:“大爷饶命,小女子身无长物,只有上好玉佩一块还值点钱,要不大爷先拿去换酒喝。”我为之气结,那玉佩还是我买给她的。 闹够了,我和她并排躺在沙地上,望着天上的明月。静静的,我对韩青说“亲爱的,等回去了后,去你家,我要正式向伯父伯母求亲,找几辆轿车,风风光光的把你娶回家。”韩青把头向我靠了靠道:“一切依你,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天快亮了,我将韩青扶起来道:“亲爱的,回帐篷睡吧,小心着凉了。”韩青闭着眼嗯了一声,头歪在我胳膊上又睡着了。我笑了笑,右手一抄,将她抱起来,走进帐篷,尾巴跑赵刚田帐篷里睡去了。我将她放下,盖上一条薄被,走出帐篷。根本没有沙狼再来了,我的宝剑仍然插在沙地上。月光下,荧光流转。走过去拔出宝剑,练了一会儿剑招。自从有了空间异能,我很少再用到剑了,未免有点生疏了。一套断魂剑练下来,东方已经发白了,收了剑,挨个叫人起了床。 众人起来后,趁着天还不热,骑上骆驼继续向前走去。 且说这一天,我们离下一个绿洲已经不远了,傍晚时分,众人都累了,休息的特别早,天还未黑就扎好了帐篷,这次是朱运福守夜,我和韩青两人一个帐篷,尾巴跑赵刚田那里侃大山去了。我和韩青打坐运了会功。 我的丹田能量团经过几次大战已经涨到鸡蛋大小,金光晕晕,而韩青的能量现在只有指头大小。“青,我再传些能量给你,帮你改善一下体质好吗?”韩青点点头,开心的道:“好啊,小时侯都是别人欺负我,现在我厉害了,回去一定找他们算账。”我笑了笑道:“好了,现在你静下心来,心神守一,无人无我。”韩青吐了吐舌头,依言坐好,眼观鼻,鼻问心,心神入定,抱元守一,很快进入了空寂的境界。我收摄心神,将能量调动起来,掌心拍在她的肩井**上,一股澎湃的能量涌入她的身体,慢慢的扩张着经脉,能量游走在她身体的每一处。 其实,,人的人体很是奇妙,就像一个微缩版的宇宙,包罗万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大部分人都没有开发出来罢了。只有一些拥有秘法的人,用秘法开启了一部分潜能,还有一些人就像我一样,因缘巧合下开启了一部分潜能,这些人往往被人们称为神童,他们相对来说也比较神秘。 我这里正帮韩青扩张经脉,改善身体时,突然听到一阵枪声。这时我正在进行能量过度,欲罢不能。片刻,帐中闯来两个人,手持冲锋枪,^^看^书*阁*走来一个人向道格拉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通,道格拉斯也回了一通。我们几个大眼瞪小眼,一句也听不懂。等那人走了后。道格拉斯向我们解释道:“他们问你们在说什么?我对他们说你们正向真主阿拉祈祷,希望真主保佑。本·拉灯是个狂热的伊斯兰教徒,只要我们说自己信奉真主,说不定他们会放过我们。” 我笑了笑道:“你这洋鬼子,狡猾狡猾的。”赵刚田摇摇头:“一点也不好笑,他们怎么处置我们还不知道呢?别那么乐观。”朱运福眼中精芒一闪而过,看来又回复到以前倒斗时的精神状态了。 有现成的帐篷,加上天也黑透了,这群人就暂住在我们的帐篷内,留下两个人看守我们,其他人围坐成一圈,拿出干粮、水壶,吃喝起来。阵阵肉香飘来,原来他们的干粮竟是整只整只的烤羊腿。一块块肉消失在一蓬蓬大胡子中间,我们几个看得直流口水,处我之外,我不吃羊肉。尾巴轻轻的对我说:“卫哥,你的能量回复了吗?趁现在他们不防备,杀他们个措手不及。”我点点头道:“好吧,我先把这两个守卫干掉,你用火烧断绳子,我们一起上,尽量快些解决了他们。”尾巴得令,左手推决,一股暗火将绳子烧断了。我默运空间异能,空间停顿罩定两人。我扑过去将他们两人脑袋一碰,“嘭”的一声,脑袋碎裂,两人了账了。摘过他们的冲锋枪,扔给赵刚田一支,尾巴不会用,给了他等于是个烧火棍,赵刚田当过兵,这种枪他一拿便会用,当下一梭子子弹打过去,连瞄都懒得去瞄。这些人显然经过训练,遇险不惊,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即匍匐在地,用死去的同伴的尸体当做掩体,进行反击了。一时枪声大作。 尾巴这时真是威风八面,一身的烈火成了最好的盔甲,子弹打上去跟挠痒痒差不多,手中焰刀护着,大步向恐怖分子走去,那些恐怖分子显然也注意到了他,一身的火光成了靶子,几乎所有的子弹全向他射来。我这边也没闲着,空间刃像一把无形的刀一样,将他们一个个撕裂了。身前的空间盾挡住了为数不多的子弹。 片刻间,沙漠中只剩下一群恐怖分子的尸体。韩青拉拉我的衣服道:“卫,死了这么多人,当地政府一定会过问的,不如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免得麻烦。”我点点头道:“嗯,好吧,待我把他们的水和食物拿来,然后把他们埋了,我们就趁夜走。” 终于到了绿洲,几人坐了越野吉普车,到了乌鲁木齐,辗转坐上了去郑州的飞机,一天后,我们终于到家了。看着街上熟悉的面孔,心里一阵感动。 这一趟实在是要命的差事,虽然没有考察到什么,但那洋鬼子道格拉斯倒也算讲信用,钱一分没少的送来了。有了这么多钱,我就像回家一趟,看望一下父母,顺便去我师傅的坟前祭奠一下。 027 救韩青大开杀戒 农家院喜气盈门 韩青急着回家,我买了车票,送她上车后,自己步行去了小火车站,那里有直通到我们乡,坐上了车,眯着眼睛养神,现在已经是四月份了,田间的小麦已经抽齐了穗,我摇下车窗,呼吸着带着泥土芳香的空气,这空气太熟悉了,勾起了我童年的回忆。小时侯偷人家的生麦子,拿回家用火一燎搓来吃,特香甜,现在大了,也没有了那份心情。 吃过饭,我们小小的院子里站满了人,问这问那,我一一做了回答,在家里呆了一个星期。 我走过去,调出留言板,里面还有几个醒目的大字:“华先生是吧,你女人在我手里,如果你想她安然无恙的话就拿石达开的手书来换,不然的话,嘿嘿‘‘‘‘‘‘‘‘” 我看得头皮发麻,这几个省略号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如果我不去他们肯定要撕票,我对尾巴说:“还等什么?快去将那帛书拿来呀?”尾巴道:“可他们没说交易的地点在哪里呀?我们去哪里找啊?”我看了看,果然没有交易地点,却留了个电话号码。尾巴道:“可能是刚发过来的,我看的时候还没有。”我将电话拨过去,一个鼻音很重的声音道:“华先生是吧,你好。”我回答道:“我不好,你们想在哪里交易,给个痛快话,我这就过去。”对方笑道:“爽快,你先来黄岩吧,到了会有人跟你接头,他会告诉你在哪里交易的。”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带上帛书,我和尾巴踏上了去黄岩的车,下了车,我又给那人打了个电话,,接通后,我沉声道:“先让我听听韩青的声音。对方呵呵一笑道:“你怕我们是骗你吗?好吧,就让你们通通话。”说完,电话中传来韩青的声音, “卫,救我。” “现在你在哪里?” “不知道,在一栋楼上。” “你放心,我马上就来救你。” 那人抢过电话道:“你到九峰公园门口,自有车子接你。” 说罢挂了电话,我和尾巴招了辆的士直奔九峰公园,在九峰门口下了车,买了点小吃,一边吃一边到处看看,九? 入墓成神 第 9 部分阅读 那人抢过电话道:“你到九峰公园门口,自有车子接你。” 说罢挂了电话,我和尾巴招了辆的士直奔九峰公园,在九峰门口下了车,买了点小吃,一边吃一边到处看看,九峰还是原来的样子,正吃着,一个穿着花格子衬衫,留着长头发的小青年走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你是华先生吗?”我点点头道:“是我。”那小青年一摆头道:“请吧。”走向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我向尾巴一使眼色,两人上了车,车子箭一般驶出了市区向郊外驶去。开上了山路。一直走了近一个小时,车子在山顶停了下来。我们下了车。这里的环境不错空气清新,青草茵茵,不远处还有条瀑布。林木掩映间还有座白色的小洋楼。小青年撮唇打了个呼哨,从小洋楼里走出一群人来,韩青被黑布封着嘴,前后都有人押着,走到我跟前,我打量了一下他们,七个人,算上小青年八人,为首的是一个头发半秃的老者步履稳健,明显练过。身边的几个清一色的黑西服,戴着墨镜,年纪大约四十左右,一个个神情冷峻,呼吸悠长,也是练家子,可我并不在乎,就凭他们这几块废料,就算有千军万马我也照样来去自由,丝毫不惧。 当下不等他们开口,意念一动空间停顿使了出来。这时的空间停顿已经有了质的改变,应该改名字叫空间凝固了,就像给人施了传说中的定身法一样,他们几个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就用斗转星移将韩青待了回来,为她解开封口的黑布。这时我才解开了空间的禁锢。他们八人傻子一般张大嘴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各自暗自奇怪,怎么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我就把人救走了呢?韩青一回复自由,立刻怒气冲冲的道:“你们这几个臭猪狗,竟敢趁老娘练功的时候将老娘绑架。真是活腻歪了。卫,帮我教训他们。” 八人闻言齐刷刷的掏出枪来,指着我们。我正要出手,尾巴突然拦住我道:“这老头看着面熟,很像杀害我父母的那个人,我要亲自宰了他。”说罢扭头向老者问道:“哎,你认识祝烈吗?”老头一怔:“你怎么知道祝烈?难道你就是逃走的那个祝烈的杂种?”尾巴一听,顿时气得七窍生烟。大喝一声:“就是你了五行真火”话音未落,老者突然全身冒出阵阵蓝烟,发出阵阵凄厉的嚎叫,倒在地上滚来滚去,无奈五行真火是打乱人体内五行格局而引发的,由内向外烧,根本滚不熄灭的。其余其人目瞪口呆的看这他,片刻老者不动了只剩下低微的呻吟。 我笑道:“现在你们还有声什么资格和我来谈交易啊?”韩青恶狠狠的道:“别跟他们废话了,老娘要报这几日受的罪,纳命来吧。”说着,左手放在胸前大声说道:“以灵魂的名义,召唤我忠诚的伙伴玉蟾。”天空中一声奇异的蛙鸣,大如麦垛的黑蟾出现了。这玉蟾和韩青心灵相通,早就感知到了韩青的怒意,大口一张,七支冰箭如电一般分射七人。他们连反应都来不及就统统中招了账。 看着他们的尸体,韩青恨恨的道:“倒是便宜了他们,本来想慢慢折磨死他们的,却让他们死的这么痛快。哼!”我笑了笑:“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都已经死了,还跟死人较什么劲?待我将他们送入异度空间去,毁尸灭迹。”尾巴笑道:“不用这么麻烦,让我把他们烧成灰,看谁还能看出来。”说罢,七人身上同时燃起白色的火焰。十分钟后,火渐渐熄灭了。我右掌一推,一道掌风卷起地上的灰烬,顿时吹散了。我冷哼一声道:“这八个人永远的从这个视觉上消失了。咱们走吧。” 下了山,来到韩青的家。我委婉的提出了要娶韩青的意思。他们问了问韩青,韩青点点头道:“我愿意嫁给他,况且他这次又带我挣了一万美元,他的确可以是一个好丈夫的。”两位老人一听到一万美元,两眼放光,也不计较我是农村出来的了,当下带着我们道饭店吃了顿饭,然后忙着下请帖,邀来七朋八友亲戚邻居。整整热闹了一天。第二天,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 到了家里我想父母把事情一说,父母又喜又愁,喜的是凭空得了个儿媳妇,愁的是什么也没有准备,临时还要请人还要买菜发喜帖,事情太多了。“不用这么麻烦。”我说道:“把该请的亲戚朋友青睐就可以了。酒菜我自己想办法。”说罢,给晓飞打了个电话,让他通知王麻子,让他明天给我准备十六桌酒席,中午是一点送到。挂了电话,去给父亲帮忙写请帖。母亲去了支书家,用他平时用来喊话的那个噪音很大的打喇叭向全村的人通知了一下:“啊!;这个,我儿子明天结婚,请大家都去热闹热闹。”母亲说完,支书又重复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起来,院子里变热闹起来,邻居们自发的前来帮忙。韩青凌晨三点便去了集市上的美容美发院去做头发。 将近十点的时候亲朋好友都到齐了,大家都围着我的父母,向他们道贺,二老连连回贺,乐得合不拢嘴。我的朋友同学则围着我问我近年来的近况,毕竟有些同学自毕业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他们的近况我也不甚了了。 十点十五分的时候,一辆花车终于姗姗来迟,按我们这里的风俗,新郎是要将新娘背进家门的,在亲朋好友的簇拥下,我将韩青请出花车,让她伏在我背上,摘众人祝福的目光中大方的将她背进了家门,请来的摄影师忽前忽后的忙着摄影。 来到院子里,正房门前放置着香案,香烟袅袅,两旁是一对红烛,火苗跳跃,婚礼的**就要到了,要拜天地了,这时门前一阵骚动。我扭头一看,原来是尾巴、晓飞他们带着方天、老闷和葛胖子他们来了。跟在后面的是王麻子那张大麻脸。在王麻子背后居然还有两人,我一眼看出来正是无双朱家的朱运福和退伍兵赵刚田。一见面,他们居然和葛胖子说的一模一样:“好小子啊,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不通知我们,是不是觉得我们不配做你的朋友啊?”我连忙满脸堆笑道:“哪能那,这不是时间紧迫,忙糊涂了嘛?请请请。”说着将他们让了进来。韩青和朱运福赵刚田他们熟悉,赵刚田打趣道:“呦,弟妹这一打扮真是赛过七仙女啊,啧啧啧,华老弟好福气呦。”韩青脸一红道:“赵哥还是那样嘴不饶人,小妹凡夫俗子,赵哥这么说不是让我无地自容吗?”他们说笑着,可是方天和老闷他们没有见过韩青,纷纷向我开炮,尤其是葛心远这胖子,自来嘴刁,以前我们就经常斗嘴,这一回逮住了机会,他岂能轻饶了我?“小卫呀,不是哥哥说你,你怎么什么时候成保密局的了?口风这么紧连结婚这么大的事也不让老哥哥给你把把关?如今啥也不说了,你总该介绍一下弟妹吧?让老哥哥认识认识。” 028 游石林穿越时空 回三国我为吕布 我笑了笑道:“介绍自然是应该的。”叫过韩青介绍道:“伮,那胖子叫葛心远。这个瘦子叫方天,这个闷头葫芦叫老闷。”接着对他们三个说道:“这是我老婆,叫韩青,认识一下。”葛胖子和老闷点点头算是见过了。只有方天却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了一下韩青道:“人长的不像,可气质像她。”我一听,心中咯噔一下,脸色沉了下来,他说的她我当然知道是谁,这个时候提这事,真是热闹处卖母猪,尽干败兴的事。方天没看到我的脸色,接着道:“你叫韩青是吧?以后你就叫我天哥吧,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愿做你的干哥。”韩青古人施了一礼道:“有天哥这样的好哥哥是小妹前世修来的福气,怎么会不愿意呢。天哥,小妹这里先行礼了。”说着又福了一福,方天笑了。 热闹了一天,等到最后一批客人走后,已是深夜。调暗了台灯,在昏暗的灯光下,韩青益发的迷人。我拥着她坐在床头叹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最得意,莫过于此时。古人真是一真知灼见呀!”韩青啐了一下道:“急色鬼今天怎么老实起来了?”我一听,“腾”的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韩青一声惊叫:“急色······”后面的话我就听不到了,因为已经被我堵了回去。 “哪里?” “云南石林。云南的石林是世界著名的旅游胜地,典型的喀斯特地貌。我想到那里看看。” “好啊,我也向往很久了。” 起了床,我们向父母说了一下,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坐上了去云南昆明的火车。一路颠簸,傍晚十分在昆明下了车,招了辆车,直奔石林旅游区,大半个小时,来到石林,找好了旅社,我们逛街去了,云南的异国风情真的很奇妙迷人,许多民俗风情跟我们那里都有很大的区别,看着别有韵味。 入夜了,我们回到旅社吃了点东西,洗个澡睡去了,坐了两天的车,都有些倦了,睡的特别快。第二天一早我们买了门票,进石林玩去了,甫见石林,顿时被那恢弘的气势震惊了,只见眼前怪石林立,形态各异,有的像各种动物,有的则直插云天,嗟岈似箭。我们沉醉在里面乐而忘返,一连几天都是在石林中度过的,石林里到处都留下我们的欢笑。 第五天,我们正在石林中追逐嬉戏,韩青跑到一处空地中间,突然异变陡起,原来空地四周有六块突兀的巨石,此时六块巨石同时发出一道白光,射向站在中央的韩青,韩青只来得及叫一声:“卫。’就消失了。我不能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确实没有了,这才慌了神,飞一般的跑到空地,到处乱找,一边找一边喊着她的名字:“青” 直到日落星起,我嗓子都喊哑了,仍然不见她的影子。呆呆的坐在韩青消失的地方,我欲哭无泪。 月亮升起来了,我木然的站起来,如一只受伤的孤狼一样,仰天悲啸,嘶哑的喊着韩青的名字:“韩青”。恰在这时,一道白光射来,照在我身上。我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骤然飞起,脑海中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闪过。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周身难忍的疼痛让我醒了过来。望了望头顶那草灰色的房顶,再打量一下四周,才发现我躺在一张破房子里的破竹床上。试着动了动身子,周身的剧痛让我直冒冷汗。“这是哪里?二零四一年的中国找这样的建筑,除非在电影城,心说我怎么被弄这里来了?拍电视吗?想不到我还能上电视?” 正在胡思乱想,耳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爹,他醒了。”接着一阵脚步声传来,走路像过坦克,震得房子簌簌直抖。须弥,一张黑脸出现在我眼前,我打量了一下他,长的真魁梧,估计说书里说的那些身高丈二,膀宽三尺。犹如半截铁塔的好汉就是以他为原型塑造的。只是衣服太奇怪了,明显是汉朝时的长衫,那人低下头道:“小伙子,你从哪里来?叫什么名字呀?是谁把你打伤的?”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我头都要炸了。努力回忆,我是谁?我怎么在这儿?我从哪里来?谁知不想还好,一想就头痛。我竟然迷失了自己,只是隐隐觉得我不属于这里。 “不知道,我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是谁?我怎么在这里?我不知道,隐隐我觉得我是来找人的,但那人是谁?为什么对我如此重要?” 重重的喘了口气,接着问道:“这是哪里?” 那黑大汉答道:“这里是吕家村,我女儿上山给我送饭时发现你躺在路旁,已经昏迷了,见你还有气就把你先抬来我家。”然后黑大汉像想到什么似的问道:“小伙子,你的衣服很奇怪呀!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你到底是哪里人呀?听口音好像豫州人氏。”我摇摇头,强迫自己去回忆我是哪里人,可想来想去,头都大了,还是想不到,只好放弃了道:“我真的不记得了,连我自己叫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如您先替我取个名字,也好称呼啊!” 黑大汉想了想道:“好吧,不过我没什么学问,随便取一个,以后你若想到了再改回去就是了。”说完在房间里踱开了步子,来回踱了半天道:“我没学问,只能按看到的取了,这叫撞名,可巧我刚想到这里就看到了你的衣服,叫衣服不好听,不如叫布吧,你现在在吕家村,咱村没外姓一个祖宗传下来了,都姓吕,你也随姓吕吧,姓吕名布,还要有字,这字嘛就叫‘神仙’好了。”旁边一个少女道:“父亲,叫不得神仙,他又不是神仙,况且神仙俩字不是什么人都承受的起的,以女儿看,不如叫奉仙,取侍奉神仙的意思。您看如何?”黑大汉连连道:“好好,还是我女儿一学问,就叫奉仙,以后你就叫吕布,字奉仙好不好?” 我点点头,一股困意涌上来,睡了过去。再次醒来,身体已经完全好了,时值深夜,身边,黑大汉的鼾声赛过雷公捉妖。我再也睡不着了。随便找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走出门外,看着天空中点点繁星,叹了口气坐下来,丹田一股能量开始游走在全身各处。我隐隐知道它们的路线,便按潜意识中的能量运行路线引导着能量运起功来。能量游走道胸口,我突然发现胸口处有一团黑色的东西,想能量由不像,当下就试着调动它,没想到如此的容易调动,意念一动,已在右手覆盖了一层黑色的能量,一拳向不远处的山石打去,拳未到,轰的一声,巨石已经碎成了石子,四散迸射。我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右手,这黑色的东西这么强劲啊 029 认义父铁匠启灵 滴鲜血神戟认主 拂晓,黑大汉起了床,见我一个人站在院中,愣了一下,叫道:“布,你在干什么?”“布?”我一愣,才想起来他在叫我。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起的早了点。”那汉子点点头道:“我叫吕和,如果你的伤号了的话就跟我去打猎吧。咱没有别的本事,只好做个猎户,打点野兽糊口。”我点点头,吕和将一支猎叉抛来,我以伸手接过来,耍了几下,但觉太轻了,又不好说什么,跟着吕和就上山了。 我长吁一口气,转过身子,见吕和眼睛瞪得溜圆,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半天才说:“我的天,布,你用什么办法把这大熊撕开的?你简直是楚霸王在世啊!”我一呆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这样的能力,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吕和当然不相信,我看得出来,但我真的没有撒谎,我就是不记得了嘛。挺委屈的。 一连好多天,我每天都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身边也不乏美女,可我怎么也提不起兴致来。直到有一天,义父来到我的房间,老头神秘兮兮的道:“今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一定会很开心的。”我冷漠的道:“哦,是什么人?”义父答道:“见了你自然会知道。”说罢,率先走了出去,我也只好跟着,出了城,两匹马向一个小山村驰去。盏茶时分,到了一个铁匠铺。老头下了马,有人接过去。他向一个正在打铁的师傅说了句什么话,就招招手叫我过去,我下了马,一个小厮跑来接过缰绳,将马牵走了。我低头进了铺子,老头在前面示意我过去。走到近前,见老头面前是一个大石槽里面盛满了水。老头指了指水槽道:“奉仙我儿,你把他搬开来看看。”我看了看水槽,约有八百多斤。深吸一口气,能量瞬间充斥着双臂,抓住水槽,大喝一声,将水槽提起来,放到一边。只见水槽下居然是个洞口,不知通向哪里?老头下了下去,叫道:“我儿跟来。”我迟疑了一下,跟了下去,不远处有灯光闪过,我心中一动,这情景号数,我以前好像经常下这样的洞啊!还来不及细想,老头在前面又喊开了,我急忙跟上。“这破洞,真他妈的矮,老是碰着老子的头。”我咒骂着跟了下去。 不知走了多久,前面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山洞出现在眼前,数十名铁匠围在一起,看一个老者,这老者不知在干什么。老头咳嗽一声,其他人一见老头赶忙跪下道:“不知大人驾到,请恕罪。”老头摆摆手道:“罢了,冯先生的神兵炼的怎么样了?”众人回答道:“今夜就要成功了,只等主人来认领了。”老头满意的点点头道:“嗯,很好。老夫到别处走走。”说罢指着我道:“这是我儿奉先,神兵一成就让他来认主,现在先给他介绍一下神兵吧。”说完退出山洞,到别处去了。 那个姓冯的老头打量了我一眼,然后问道:“公子请坐。”我坐在一旁的石凳上。那老头也不说话,一**坐在我面前。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心中猛的一颤,心说:“好凌厉的眼神。”他看着我的眼睛道:“奉先,你姓吕名布字奉先?”我木然的点点头。脑中突然一声巨响:“你到底是谁,你该想起来了,该想起来了,该想起来了吧?”这几句话就像滚雷一样在我脑海不停的响动着。 陡地,我的脑海中回了一句话:“谁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个声音更奇怪,是从我脑海里发出来的,好熟悉。那声音又道:“老大,是你吗?有什么事啊?”猛的,我想起来了,这声音是千眼魔龙。连串的,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叫华恒卫,是个盗墓者,同时也记起了韩青,记起了方倩和尾巴、晓飞、我的父母、方天、老闷。。。。。。 我太震惊了,我怎么会在这里?这些天的事如同在梦中一样,可现实我的却在这里。“你是谁?”我艰难的开口问道;“我叫冯思克,是个铸剑师,你又是谁?” “我叫华恒卫。” “你是从公元多少年被转移到现在的?” “二零二二年。” “哦!”他惊讶的道:“那你是巧合了,因为时空穿梭装置与技术直到二零六零年才被发明出来。”话锋一转道:“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转过来的?” 我大是好奇,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转移过来的啊?” “二二五三年。” 我心中大惊,比我晚了二百多年,“那时候时空穿梭装置已经研制成功了吗?” 冯思克笑了笑:“当然了,老夫随时可以回去,也可以去任何一个时代,怎么样?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我苦涩的摇摇头:“不用了,再没有找到韩青之前我绝对不会回去的。”冯思克没料到我会这么回答,怔了怔道:“好吧。我待会儿在神兵上给你安装一个微电脑通讯器,只要你什么时候想回去了,用意念给微电脑联系我就知道了。记住,神兵不可离开你五百米距离,如果太远了神兵将会自杀,到时候它就和一个普通兵刃一样了。”我认真的点点头道:“多谢老先生,如果我找到了韩青一定会和你联系的,到时候一定要麻烦您将我们送回去啊!”老头呵呵一笑道:“没问题。” 站了起来,冯思克拉着我装模作样的介绍神兵。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三国演义我看过不知多少遍。但万万没想到在三国里那个最英雄无敌,也是最反复无常的吕布竟会是我?真是让我始料不及,哭笑不得,那个叫我拜了干爹的老头叫丁原,官至刺史,最后也是死在我的手里。唉!不管怎么样,眼前这一关是要过的。吕布的方天画戟现在就在打铁炉上放着。冯思克伸手将它拿下来,那烧的通红的长柄竟然烫不伤他的手,看来他才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啊! 取下神兵,冯思克双眼暴起强芒,头发根根竖起,双臂泛出金色的光芒,一**能量向神兵涌去。片刻,冯思克回复了正常,疲惫的将神兵扔在地上道:“我还是叫你吕布吧。万万没想到纵横天下,令各路诸侯惧怕的英雄吕布竟是来自未来。”遂自嘲笑道:“好了我也别说你了,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所谓古代的真相真是让人不敢置信。好了,去和神兵认主吧,将你的血滴在神兵上,以血认主。”说罢,伸伸懒腰,走进一间暗室。 030 见韩青竟是貂蝉 复制人影子再造 我看了看神兵,见它躺在地上,与普通的方天画戟一般无二。我默运异能,在自己的手腕处划破一道伤口。血一滴一滴的滴落下来,滴在神兵上。我的血与神兵甫一接触,只见神兵微微一颤,一道异样的光芒闪起。我灵机一动,将异能也注入血中,滴在上面。神兵一声龙吟,从地上一弹而起,落在我手中。我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仿佛神兵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可以由心的使用。我豪气顿生,长啸一声:“斗转星移。”地室中尚留我的虚影,我早在外面的空地上。将神兵一横,一招横扫千军,一股狂飙随戟而生,一块高约三米,粗可四围的山石被神兵劈成了碎石。我试着将神兵用空间异能去控制,试了一次,不行,再试一次,还是不行。连续试了十多次,终于灵光一闪,将空间劈开,在空间中打开一道门,将神兵放在里面,关闭了门。终于又有了一项能力,“空间室”。这东西够妙。只要是自己常用的东西都可以丢在里面,省的带着麻烦。 闪了闪站在一处高岗上,盘腿坐下,凝神内视,进入了精神世界。很久没有和魔龙联系了,我轻轻的呼唤它的名字。不大会儿,魔龙的声音响起:“老大,好久没有召唤过我了,有什么事呀?”我奇道:“你不是和我的精神融为一体了吗、。我有什么事你还不知道吗?”魔龙叹了口气道:“我当然知道,你是为韩青那丫头的事烦心吧?”我点点头问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尽快知道她在哪里吗?”魔龙沉默了一下道:“有是有,只是看你敢不敢试了。”我一听有办法,哪有不试的道理?忙问道:“什么办法,快说。” 魔龙见我真跟他急了,也不再打哈哈,正色道:“办法就是神游,也就是把你的精神力极限外放,精神力外放到极限后,可以探测到方圆两千的山川河流城郭中的任何有生命的物体,当然了,如果那丫头在内的话你一定能感应得到的。” 听到这里,我急忙欲试。魔龙叫道:“先等等,我还没说完呢。” 我气道:“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还分成一段一段的。”魔龙解释道:“不是我大喘气,只是后果太严重了,精神力会受到严重伤害。不过呢,有我在可以在六个时辰帮你复原。呵呵。” 我气不打一处来,这魔龙可恶之极,说话一截一截的。当下大喝一声:“帮忙。”将精神力从天眼除散出,魔龙压缩过的精神力果然超强,直散了一个时辰才散尽。感觉很奇妙,各种动物飞、鸟、人,他们的精神力极弱,但各有特异,每个人的精神力都是不一样的,就好像人的面孔一样,各有特色,在各种各样的精神力里面,我探测道三个人的精神力异常强大,不知是何等样人?我的心思也不在他们身上,扫过之后,继续搜索。猛地,一种极为熟悉的精神力一闪而过。我急忙锁定了它,通知魔龙道:“记下这个地方,回头就去找找看。”魔龙应了一声。我开始收回精神力,一缕缕精神力又从天眼回来了。等到最后一绺精神力回归脑海后,我疲倦的到在地上,晕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时,一时清晨,只觉得精神力比以前更加凝实了,整个人精神焕发,腰部一用力“腾”的站起来,这才看清我身边围了数十头狼,正一步步向我逼来,突然见我弹身而起,齐齐以怔,一头灰色的公狼显然比别的狼打一号,应该就是狼王了,只见它一声低嚎,群狼得了命令一般猛扑过来。我身影一闪,从狼群中穿插而过。 我摇摇头,这狼群的速度太慢了。那几头狼刹车不及撞了个头晕眼花,却早已不见了我的影子。 回到刺史府,我安排了一下,走出城郭,在街上如一阵风走过,探测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太慢根本察觉不到我的存在。茫然的向前走着,三十分钟后,我来到一处大宅前,看了看,门上挂着匾额上书“司徒王府”我感到离那熟悉的精神力极近了。微微一笑,电一般闪了过去,穿过大院,撞破木窗来到一处卧室,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我颤抖着叫了一声:“青。。。。。。。”那人猛的一怔,随后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这不可能。他怎么会来到这里,我真是太天真了。。。。。。”声音低了下来“卫,你知道我在想你吗?但愿在未来的你不会把我忘记了才好。”她的声音虽小,但怎么能瞒得过我?我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抱住道:“青,我来了,我来找你来了。”韩青甫一被我抱住,急忙挣扎,力气之大,除了我之外恐怕没有人能抱得住她了。 听到我说话,韩青浑身一震,不可置信的仰起头来。正好和我对脸,呆了一呆,猛地扑到我怀里,哇哇大哭起来。我紧紧地抱住她,也无法安慰她什么,等她哭累了,才拉她坐在小凳上道:“青,我的爱妻,没事了,无论我们在哪里,我都会在你身边的,永远也不会再离开你了。”韩青眨着大眼睛道:“卫,你太傻了。时空穿梭是多么危险的事啊!以后不许你再冒险了。我一日是你的妻子,一辈子都是你的妻子。放心吧。”我点点头道:“我们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可以吧我们送回去。”说着我站起来,却发现院子里全是兵丁,拿着戈什将房子围了起来。 原来,我撞破门窗的动静闹大了,惊动了守院的兵丁,韩青见状,一声娇斥道:“都退下,,谁让你们来的?”为首的兵丁恭声道:“貂蝉小姐,大人有令,不准任何人惊扰了小姐,小人听到报告,说有人闯进了小姐的房内,这才将房子围了起来,捉拿那人,请小姐见谅。”这人倒是忠诚。“我暗想。”说话不亢不卑,有意思。 我走出房外道:“你们要拿我是吧?来吧,看谁不挨一嘴巴,我就跟你们走。”为首的兵丁脸色一青道“大伙上啊,拿下这厮再说。”众兵丁得令,一声喊向我冲来,我一运功,他们在我眼中的速度顿时慢了下来,就像电影中的慢镜头一样。 等他们靠近了,我微微一笑,身子顿时闪了出去,当然了,没忘赏给他们每人一大嘴巴。倏忽间,我已在众兵丁中穿插了个来回。一个不少,每人俩大嘴巴,将他们扇了个嘴歪眼斜又回到房内。 韩青看着好玩,咯咯笑个不停。“走吧。”我说道;韩青点点头,我们并肩向外走去,众兵丁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眼巴巴的看着我们离去。 回到刺史府,直接向铁匠铺走去。下了地室。见冯思克正在捣鼓什么东西。见到我们过来,摆摆手。其他铁匠陆续退了出去。冯思克眼中异芒一闪道:“这位就是韩青吧,果然国色天香。”我点点头:“正是,我们想回到我们的时代,请老先生帮忙,将我们送回去吧。”冯思克想了想道:“两位既然阴差阳错的来到了三国这个时代,注定是不会没有原因的,尤其是你。”他指了指我道:“上天让你来到三国,又是英雄天下的吕布,你若不完成自己在三国的使命,岂不是要让历史改写了?”我摇摇头道:“那些我不管,我可以在这里呆几天,但仅仅只能做一个看客,绝对不当什么狗屁吕布,还有韩青,如果我做了吕布那她怎么办?总不能让她继续做貂蝉去?”冯思克沉思了一下,挠挠头道:“这可麻烦了,你就是吕布,但又不想做吕布,她正是貂蝉,却又不想做貂蝉,但三国的历史又不能改写。。。。。。”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来回踱着步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过了大约盏茶时分。突然,他一拍大腿道:“我这么忘了这一着。”走到我跟前道:“听着,二二一五年,地球联合科研中心研发出了一种新产品,因为太过骇人,一直没有人用过,暂时定名为‘影子再造仪’。它可用将人的影子实体化,其能力和真人相差无几,缺点就是智商不高,也无法进行再学习。那仪器现在在我哥哥那里,你们等两天,我回去将它带来,给你们进行影子复制,你们回去后,你们的影子就留在这里为你们完成历史的使命好吗?”我和韩青点点头就要告辞,冯思克突然喊住我道:“神兵中的微电脑会用吗?我一回来就跟你们联系。”我点点头:“当然会用了。”冯思克摆摆手道:“去吧。”便忙他的去了。 退出地室,漫步在山间小道上,我们漫无目的的闲逛。 渐渐的,金乌西坠,玉兔东升,夜了,韩青偎依在我身边,我们坐在山间的一块大石头上,缠缠绵绵的说着话。正缠绵间,韩青突然一声惊叫:“卫,有鬼。”我一激灵站起来:“哪里?”韩青指了指前方的树林,我功运双目,顿时看清,原来,在树林里有两个人身子一躬一躬的不知在干什么?看他们那架势我脑中灵光一闪:“妈的,什么鬼嘛?直接就是一盗墓的,这才刚入夜,在这荒山中就开始工作了。” 韩青一听是盗墓的,兴致来了,望着我道:“卫,你不是常说你就是盗墓的吗?怎么样?咱也去凑个热闹?”我一怔,旋即笑道:“呵呵,老子还真有点技痒,走,干他娘的。”说罢,我们起身向密林中走去。 我们的速度何其快,到了他们身后他们还不知道呢。吭哧吭哧的忙着挖盗洞。我们躲在一旁,等他们挖好了盗洞,坐下休息的时候,我一闪身过去,一手一个将他们按住道:“线上的合字,两位元良可要添把火,手里手外,弄翻过两只碗。”我说的全是倒斗的黑话,我会的也不全,勉强弄两句,意思是同道中人,两位前辈要不要添个帮手,咱也不是外行,曾经倒过几个斗。两人刚被我按住时,吃了一惊,听我这么说,惊疑连连。我放开他们道:“我们也不少图斗里的明器,智商见你们在这里,一时技痒,想下斗里玩玩。”两人对望了一眼,怎么也不相信会有人冒着生命危险下斗里玩的。斗中机关暗器多不胜数,万一碰上黑凶白凶的,有没有命回来还两说呢? 见他们不信,我只好用精神力去影响他们,两人目光一滞,旋即恢复过来,脸上疑云尽去。 “两位怎么称呼?”我问道,稍瘦的说道:“我叫王富贵,这是我兄弟新贵。你们怎么称呼?” 我支吾了一下道:“我叫吕布,这是我妻子貂蝉。”王富贵笑道:“久仰久仰,两位,洞已挖好,我们再等等,等里面的秽气散尽了再下去。”我暗笑,还久仰呢,我们才从未来穿越到这里,你们久仰什么?等了一个时辰,两人先将一只麻雀笼子放下去。片刻提上来,见里面的麻雀仍活蹦乱跳的。两人放心了。招呼了我们一声,率先跳下盗洞。我看了看韩青道:“怎么样?敢不敢下?”韩青一甩头:“怎么不敢?反正有你保护我,我怕什么?”我呵呵一笑,纵身跳下盗洞,随后韩青也跳下来。王富贵分给我们一盏气死风灯,微弱的光亮照在墓道里,只能照出两米远。韩青紧紧地跟在我后面。这蜡烛和我以前用的矿工灯简直没法比。我听到韩青的心跳声道:“怕吗?”她强作镇静道:“不怕。”我呵呵一笑道:“没什么,是在有什么危险,你不是还有玉蟾吗?到时候把它召出来就行了。”前面王富贵道:“墓中还算干净,注意脚下,下面有机关。”我看了看脚下,近一米大小的青砖,若有机关,必定是翻板,没走一步我都要先试试,省得着了道了。 031 战国墓白雾闹鬼 葫芦墓九心连环 到了墓室门前,已经让我试出七八块青砖下面的空的。微弱的灯光下,之间墓门竟是呈八卦形,一看到八卦门我就想到来时七拐八拐的墓道,每个拐角,每条短道都有一块活动的翻板青砖。墓道呈七星状,现在又弄了个八卦门,看来这位仁兄又是一个玄学爱好者,这八卦门并不难开,就怕里面有流沙、滚木、巨石之类的东西。看了看底下的门道,见并没有流沙的痕迹,两个元良对着八卦门一筹莫展,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东西。 王富贵率先向里面走去。我拉着韩青跟了上去,也进了墓室。韩青道:“这古人就是厉害,死过了还弄得如此的神秘,尽是些七星八卦,玄玄秘秘的,生怕死后不的安宁。”我笑笑道:“他弄的这么好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让我们进出自由?待会看他随身带了是你好东西没有,有上眼的就拿一件,没上眼的就权当旅游。” 按说这人的都死了上百年了,硬是没有烂掉,一旦遇到生人的气息,或是野猫之类的东西。拿是最容易起尸的。 偌大的墓室空荡荡的,连个棺椁也没有。我暗暗称奇,这样的墓还是头一回见,居然不见棺椁在哪里?王富贵兄弟也是一呆,显然,他们也没见过这样的墓室。 我们正在奇怪,不知什么时候,脚下竟然其了一层白雾,韩青惊叫一声:“好多的雾啊!”我一 入墓成神 第 10 部分阅读 我们正在奇怪,不知什么时候,脚下竟然其了一层白雾,韩青惊叫一声:“好多的雾啊!”我一看,果然,白雾起的非常快,刚发现的时候才到小腿,说话间已经涨到了肩头,我个子高,刚到胸间,他们就不行了,每人就剩下一个脑袋浮在白雾上面。王富贵兄弟俩惊恐的睁大眼睛,满脸的惊骇。我安慰道:“不用怕,这白雾没有毒,只是暂时不知道它起什么作用。” 他们听我这么说,才安下心来。韩青紧紧地依偎在我身旁。静静地,谁也不说话。 一般来说,盗墓者不与生人和手,毕竟人心难测,斗里又是秘密所在,在斗里杀个人跟玩似的尸体都没处找去,面对斗中价值不菲的财宝,有几人能把握得住本心?所以,在斗里,不在背后捅你一刀的就是好朋友了,别指望谁还能帮你,正因为如此,所以下墓的一般都是单枪匹马一个人,或者是亲兄弟,再不然就是爷俩。像我和方天、老闷他们,那是异数,很少有人能合作的那么好的。 好了,闲话少说,言归正传,却说我们下了个不知名的墓,突然异变陡起,墓室中不光没有棺椁,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反而起了浓雾,墓室本就是个封闭的空间,浓雾无处可去,滞留在墓室中久久不散。 虽然看不见王氏兄弟,但我能感觉得到,两人正悄悄的向门口处走去。我大喝一声:“回来,你们想遛?也不看看,这雾都出不去,你们还想从门口走出去吗?门早自动关上了。设计这门的人太缺德了,这八卦门只能从外面打开,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机关可以把门打开的。”二人听了,“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王富贵喃喃的道:“着了道了,这墓真他妈的最普通,但也是最要人命的。”我戏道:“你们不是有工具吗?反打个盗洞出去不句结了。”王富贵苦笑一声:“吕公子说笑了,这墓墙整个是青条大石砌成的,根本挖不动。” 白雾中,我们四人也不敢乱走,视野不清,也不知道这墓中有没有别的什么机关。正静默间,突然听到一阵‘咯咯’的笑声,我顿时毛骨悚然,在斗里不怕鬼哭,就怕鬼笑,一遇到鬼笑必有异事发生,我全神戒备,能量泛出体外。韩青惊骇的问:“卫,什么声音?”王富贵沉声道:“凶鬼笑,妈的,咱们有麻烦了。”在这白雾中看不清对方的位置,于我们大大不利。得想个办法将这浓雾破去。我对韩青说道:“宝贝,先呆在这里别动,我破了这浓雾。”说完,我按记忆走向门前,对王氏兄弟道:“闪开。”说罢,功聚双掌,一掌拍过去,狂飚突起,在空旷的墓室中声如龙吟,‘轰’的一声巨响,八卦门被打的稀烂,浓雾被外面的空气牵引,一缕缕向外飘去,不大会儿,墓室中就干干净静了,在我们头顶处,赫然有一张巨大的鬼脸,呈青色,长长的头发呈现出妖异的暗红色,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着血水,我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韩青尖叫一声,扑响我怀里,王富贵也是吃了一惊,招呼弟弟道:“二贵,留神。”这时那鬼脸也起了变化,咧着个嘴又是一阵‘咯咯’的怪笑。我被它笑的心烦,怒骂一声:“娘的,老子让你笑!”一拳向上打去,能量涌拳而出,那鬼脸被能量击得响内凹陷,但却并没有受伤。只是不再鬼笑了。 这时王富贵若有所思的说:“吕公子,这里怎么像是混沌无极阵法?”我一听,环视了一下四周;青石墓墙变成了流云飞兽,上面的顶变成了日月星辰。我大吃一惊,这青石墓墙怎么会变化呢?看来古人的智商确是不可低估啊! 这时,王富贵手里掂着个盗墓镢,在青石地板上东敲西看,猛的,有一块青石发出空洞的声音。王富贵大喜道:“吕公子,这墓有名堂啊!奶奶的,这是葫芦墓,下面才是真正的墓室,差点让这老小子给瞒过去了。”韩青大是惊奇,叹道:“古人好厉害呀!竟然想出这么个主意。” 我和王富贵合力将青石抬起来,下面黑咚咚的,王新贵递过一支火把,我响下照了照,下面的空间比上面还要大上一些。里面的一些陪葬的东西反射着微弱的光,王新贵一声欢呼:“发财咯,看样子里面的宝贝不少啊!”韩青也凑过来看了看。我对韩青说:“青,我先下去看看,没有机关你们再下来。”韩青点点头道:“恩,你要小心啊。”我应了一声,一提气,纵身跳了下去,能量遍布全身,先护住自己再说轻飘飘的落下来,摸出了火折子,一晃手,将火折子晃着了,就着火光看了看周围的墓室,挺大的,陪葬的东西也真不少,大大小小九只青铜鼎,错落的放在墓室中,一些小型的陪葬品挂在墓室的墙上,几条丝线与地上的鼎联系着,我暗暗心惊:“这东西我曾经听老闷提及过,这叫‘九心连心局’任何一样东西都不能动,一动就有杀身之祸。”我一纵身,飞身上去,韩青走上来问道:“卫,下面怎么样?”我笑了笑道:“是座战国墓,东西倒是有,也挺值钱的,就是一个也拿不出来。”王富贵眼睛瞪得老大:“为什么?”我回答道:“里面有机关,‘九心连杀局’。”王富贵倒抽一口凉气:“九心局?这应该是失传了多年的机关呀?”韩青奇道:“什么叫九心连杀局?”我解释到我:“九心连杀局是西周时期无名氏所创,九种主心连着若干分心,每个东西都有机关,横七竖八的将棺椁围了起来,根本近不得棺椁,是盗墓者最大的障碍,极难破解。”说到这里,我心头猛的一震,好像老闷曾经告诉过我这九心连杀局的破解之法,只是一时想不到罢了。 032 破九心二王殒命 炸棺椁墨鳞诈尸 昨天胃疼,打了一天打点滴,未能及时更新,在这里请求大家打原谅,素大说安排了上推,高兴极了,开香槟庆贺一下。喜欢本书打收藏砸花花,支持一下竹林哈。谢谢大家了。 想到这里,我一摆手道:“走,下去破了机关,准备升棺发财。”我这里话音未落。王富贵便率先跳了下去。“嗬,身手够敏捷的。”我暗想。王新贵跟着他哥哥便跳了下去。 韩青在上面探下头来道:“卫,好了吗?”我急忙抬头道:“好了,下来吧。”韩青一闭眼,纵身跳了下来,我稳稳的接住了,刚刚将她放下来,就听得王新贵一声惊呼,声音之惨简直吓了我个心惊肉跳。忙向那边一看,乖乖,不得了,在上面挨了我一掌的鬼脸,居然不知从哪里下来了。这个时候的它居然来了个全身出现,那张大脸也缩小了不少,身体漆黑,状如猿猴,冲着我们龇牙咧嘴。王富贵紧紧的抿着嘴,全神戒备。我用能量护住自己和韩青,冷眼旁观。那鬼脸试探了几次,骤然发难,闪电般的冲过来,两只瘦长的手臂如鬼爪一般向王新贵抓去,长长的头发向王富贵卷去。王新贵一声怒喝,身形暴退,手中刀向上疾挥,先行护住自己。 王富贵就没那么幸运了,那鬼脸的头发柔韧之极,而且极长,王富贵手中只有一把探阴爪,格挡了一下,头发绕过探阴爪,一下子缠在他的脖子上,瞬间,那头发钻进了他的七窍内。王富贵“唔唔”的叫了几声便要归位。王新贵大急,疾奔过去,举刀便砍,谁知那头发并不惧刀,一刀砍下去。头发只是颤了颤,并不应声而断。王新贵急叫道:“吕公子救我哥的性命。”我冷眼旁观,已知这鬼脸怪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攻击能力,只是头发比较厉害,而所有头发没有不惧火的,看来我只能发动地狱魔火来对付它了。想到这里,我唤醒魔龙道:“龙龙,借你的魔火应付一下。”魔龙道:“这东西还用得着魔火吗?我砍用我以前的能力‘青焰’就可以了,它只是魔中的小喽啰,只要青焰一出,它只有挨宰的份了。现在我把青焰的使用方法过渡到你的记忆中去。”说罢,我脑中一杂,瞬间回复清明,自然而然的使用起青焰来。意念一动,全身罩上了薄薄的青色火焰,我向前跨了一步,这时那王富贵已是奄奄一息,七窍内全是头发。那鬼脸乍见我身上的青焰,猛地吃了一惊,头发猛地一收,那王富贵顿时倒地,倒霉的是不偏不歧,正好压在一个巨大的方鼎旁。那方鼎正是整个九心连杀局的机关重心所在。这下我可傻了眼了,机关要发,我急忙撤去青焰,抱住韩青,一纵身,如炮弹一般射了出去。只听得下面咚咚锵锵一阵乱响,夹杂着一高一低两声惨叫。韩青面如土色,颤声道:“卫,里面怎么了?”我沉声说道:“九心连杀局被启动了,估计王氏兄弟此刻已成肉酱了。” 声音归于沉寂,我放下发抖的韩青道:“好好呆着,我下去看看。”说完我重新点燃一支蜡烛,飞身下去看了看。惨啊,王氏兄弟被墙上的暗器和九只鼎撞得血肉横飞,整个墓室里全是碎肉和五脏。脸那个始作俑的鬼脸也没有幸免,被挤成肉饼了。墓室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九在这个时侯,突然,墓室中响起了异样的声音“咚、咚咚。”我迅速看了看,声音的来源正是居中的那口棺材,仿佛棺材中有某中东西在叩击着棺盖,想要出来一样。我心中一惊,看来墓室中的血腥味刺激了里面的主,那家伙要起尸啊。我紧张的看着棺材,无奈烛光不亮,看的并不真切,这几番连用能量,能量已快衰竭。棺材里的主似乎不耐烦了,“呯”的一声巨响,厚实的棺材四分五裂,一个漆黑的家伙直直的站起来。他黑也黑的奇怪,浑身一片片的反射着烛光。 韩青步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探下头来道:“卫,怎么了?”那家伙好像感应道了韩青的存在,纵身向上窜去。我怒喝一声,身形电射,截在他上面,一掌向下拍去,正好拍在那家伙的脑袋上,他上升的趋势一慢,但并没有应掌落下。我大吃一惊,感觉好像击在了钢板上,能量反弹,险些震伤了我自己。这家伙不好对付啊!我借势翻了上去,来不及解释,拉其韩青就跑。这家伙打不过他,得养好精神积蓄能量再和他一战。那家伙速度极快,眼看就要追上我们了。无奈之下我只得强运已是不多的能量,大喝一声:“斗转星移。”瞬间我们已在墓外的密林之外了。那长满黑鳞的家伙失去了我们的踪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长啸一声,箭一般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我和韩青面面相觑,“怎么回事?那怪物是什么?”韩青问,“不知道,是僵尸?但又不像普通的黑凶。身上长满了硬鳞,速度极快,身体强悍,刚才我打了他一掌,以我的掌力就算是块顽石也被我打碎了,可他的脑袋硬生生挨了我一掌,居然没事,真是奇怪,倒了这么多的斗,啥事没经历过,这么厉害的僵尸还是头一回见。”韩青眨眨眼道:“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我想了想道:“还是去刺史府吧!不管怎么样他也是我稀里糊涂认的个义父。先养好伤势,再找那家伙算账吧。”韩青点点头:“一切依你。” 天大亮的时候,我们悄悄的进了刺史府,来到我的住处,摆摆手,令仆人们全退下。我和韩青盘膝坐在床上,各自运功疗伤,韩青倒没受什么伤,只是她的能量太弱了,关键时刻不能自保。唯有勤习内力,积蓄能量,方能在用的时候不致被人伤到。坐了近两个时辰,能量回复如初,好像还有了点增强。胸口的黑色能量团也有增加,异能好像也厉害了些。 睁眼看去,韩青正托着下巴,眨着大眼睛看着我。我展颜一笑,一伸手将他拉过来,拥在怀里,喃喃的道:“其实古代也不错,如果不是我们都有父母在的话不回去也不错,可惜,梁园虽好,终非久留之地。除掉这祸害我们就回去,尾巴不知道怎么样了。”说到尾巴,韩青笑道:“这家伙才不用担心呢,他有火系异能在身,普通人根本奈何不了他,就算是有异能的人也抵不过他的火凤啊!”我点点头道:“也是,不谈他了。”我压低声音道:“青,我们有多少天没有做了?”韩青一愣,旋即脸色一红,骂道:“急色鬼,除了要还是要,留点精力对付那黑家伙吧。”我哈哈一笑,将她压在身下。。。。。。 一番云雨后,我**着坐起来,思索着那黑家伙该叫什么,这时脑际一闪,我莫名的知道了他的名字,它应该就叫“墨鳞奇尸”,生前喝过麒麟血,死后又葬在了风水宝|穴,吸收了地脉之气,本来不会出现的,但最忌人血,一遇人血立气变化,浑身生满黑鳞,坚愈精铁,刀枪不入。 我愣了愣神,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八成是魔龙的记忆,我可以在需要的时候随时调用。将墨鳞奇尸的来历向韩青说了一遍。韩青沉思了片刻道:“卫,不管它是什么,只要它危害人间,我们就有责任将它消灭,毕竟王氏兄弟已死,那墓只有我们到过,它又是我们放出来的,我们就有义务将它除掉。”我点点头:“我的小青青真的懂事了,好了,准备一下。一有它的消息我们就赶过去。”回过头喝道:“来人呐。”一个奴才进来道:“公子有何吩咐?”我看了看他,还算精明,对他说:“你去派人到北面的山村处,方圆五十里打探有没有人神秘死亡,确定了死亡时间和地点后立即报来。”“是。”他领命退下后,我就与韩青整天把自己关在房内,或练功,或打闹,除了偶尔去丁老头那里看看,请个安什么的,其余时间全泡在房里不出来。 033 墨麒麟最终归宿 见英雄共诛邪尸 这一段时间,韩青的*力见长,等闲三五个壮汉根本近不得她的身。水系异能也有了长足的进步,已经可以用水之力中的“大水咆哮”。至于谁的变异能力冰、霜、雨、雾则还需要勤加练习才能应用自如。我的空间异能也不算赖,起码空间储藏室可以应用自如了。现在最大的成就就是可以御空飞行了。这是偶然发现的。 古墓中还是没变样,几样铜鼎挤在一堆。几天没来,王氏兄弟的碎肉都臭了,几只尸虫在碎肉上爬来爬去,看着都恶心。楠木的棺材被奇尸撑的四分五裂,散落了一地。韩青一下来立即哇哇大呕。我把她送到外面,在墓室里转了两圈,除了一些陪葬的的晋国铲币之外无一长物。打着火把找了几圈,猛地见墓室角落里有一段黑乎乎的东西。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段骨头,骨头长约二尺,明显不是人类的骨头,而且通体漆黑,上面鬼画符般的刻了许多花纹。明显是晋国文字,可惜我对古文一窍不通。顺手将骨头塞进腰里。一纵身上了上面的墓室。 韩青接过骨头,仔细的看上面的文字。我则无聊的拿着一块石头用空间异能指挥它飞来飞去的玩。过了大约半个小时,韩青将骨头放在一块石头上,深吸一口气道:“这是一段麒麟的骨头,奇怪,世上真的有麒麟吗?” 我点点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尤其是在古代,尤其是在古代,有个麒麟也不足为怪。当初我在闻仲墓里的时候,我就奇怪,据记载,闻仲的坐骑就是一个墨麒麟。怎么千眼魔龙都有,唯独没有墨麒麟呢?”韩青笑了笑道:“现在有答案了,那墨麒麟已经死了。而这段骨头就是墨麒麟的腿骨,它被这个墓主给吃了。”“什么?”我哈大嘴巴,惊讶的睁大眼睛:“墨麒麟被他吃了?这家伙什么来头?居然连上古神兽都被他给吃了?”“不知道,这人好像是个大人物似的,根本没有将自己的名字刻上去,好像人人都该认识他的,但是春秋史上并没有这一号人啊?”韩青也颇为疑惑。 我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对韩青说道:“走吧,我们先回去。”韩青点点头,我搂着她的蛮腰在离地一百多米的空中缓缓飞行。韩青“哇哇”大叫着。会飞的感觉真好,以前虽然也可以用斗转星移来快速移动,但它毕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飞行。突然,耳旁传来阵阵厮杀声。我加快速度飞近一看:“乖乖,冤家路窄,正是那浑身漆黑的墨鳞奇尸。”七八个人正手拿兵器将其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人,面目可憎,隐隐有股王霸之气。目光阴纨,手拿一柄长槊,。在他旁边的是个和善的中年人,虽然两人面目迥异,但同样有王者风范。手拿双剑。在他左边是个小伙子,一身银盔甲,手中一条烂银枪。此时他们都喘着粗气,静静地盯着被围中央的墨鳞奇尸。那黑家伙身上也有几道伤口,但都不太深,向外流着腥臭无比的黑血。 众人不动,他也不动,我和韩青悄悄地落下来。我对韩青道:“乖老婆,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韩青点点头,我左手虚空一劈,空间一阵波动。空间储藏室打开了。神兵静静地躺在里面。一探手,神兵立时飞出,落在我手里。刚一入手,神兵上的微电脑传来信息:“影子复制仪已经带来了,速去。”我犹豫了一下,一咬牙,握着神兵加入了包围圈。那黑家伙明显感到了我的加入,浑身震了一下。这一震正好是我们发动攻击的信号。各种兵刃一齐招呼上去,想不到古人的科技不发达,武*倒是蛮厉害的,这七八人各有绝技,这时一齐使出来,甚是好看。墨鳞奇尸也确是强悍,虽然受了伤,可是战力依然惊人,动作迅速,五六支兵刃全部落空。那面目可憎的人大喝一声:“心灵暗示失败。”同时手中划了个奇异的圈子,其余人同时一顿,我也感到心中不安。这家伙也是个异能者啊,看来不简单,我们只是受到点波及就那么厉害,不知他的目标,那墨鳞奇尸会有上面感受。 面目和善的中年人道:“曹孟德,收起你的心灵暗示吧,你那招对他没用,倒是影响了我们。”那叫曹孟德的人三角眼一瞪:“刘备,少来说我,你们行吗?”身穿白袍的少年道:“你们都别吵了,孙将军,加把劲,那家伙快不行了。”孙将军喝道:“赵云,休要蒙我,我孙坚岂是容易蒙的,你们怎么不上啊?”我在一旁傻了眼了,三国时代的英雄全聚在这里了。听他们的意思合作的并不太好啊,还是有间隙的。我大喝一声:“统统退下,看老子来收拾它。”说罢,我一摆手中神戟,大喝一声:“空间………………停顿。”空间一阵波动,那黑家伙顿时被束缚住了,不能动弹。一摆手中神戟,能量灌注于内,神戟上闪出七色霞光,卷起一阵劲风向墨鳞奇尸扫去,这家伙五官不清,看不出什么表情,反正也是将能力提升到了极限,浑身泛出紫黑色的光晕。神戟闪过,能量对撞,“嘶”的一声响,神戟光芒尽失。我“蹬蹬蹬”连退三步,气血翻涌。心中暗凛,这家伙太强了。不过它也不好受,护身光晕被神兵劈散了在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空间停顿的力量也消失了。墨鳞奇尸受了重创,想要逃窜,刘备他们一发声喊,抡起手中兵刃又杀过来。没有了护体的光晕,单凭那一身的硬鳞,根本挡不住众人的兵刃,寻常兵刃虽然伤不了它,但是,这些人的兵刃都是神兵利器。尤其是赵云的枪,力聚一点,威力更大。墨鳞奇尸手忙脚乱,若不是长相太过骇人早就支撑不住了,我调匀气息,一摆手中神戟又杀了过去,其他人见我加入战团,一齐给我让开位置,这一次,我决定动用我的黑色能量。意念到处,胸口黑色能量霎时涌出神兵,变成了深棕色。“毒蛇出洞”神戟闪电般的刺出,墨鳞奇尸反应不及,被洞穿前胸。墨血喷出,我运起内力,将墨鳞奇尸挑起来,仍在一旁的大石头上。 034 造影子复制吕布 再穿越恒卫归来 刘备等人手提兵刃追过去一阵乱砍乱刺,将奇尸砍得稀巴烂,谁知道这家伙怎样才算死透了?我走过去,手指一弹,一撮青焰落在碎肉上,腾的冒起一团烈火,或了半个时辰,火渐渐的熄灭了,只留下小小的一堆灰烬,我右手一推,狂风突起,将灰烬吹得无影无踪,终于消灭了这个祸害,众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哦,她叫貂蝉,我的妻子。”韩青笑道:“诸位英雄好啊,小女子有礼了。”说完还真福了一福,忙的七人纷纷回礼。曹操笑道:“这鬼物为祸乡里,今日幸得吕英雄鼎力相助,终于为民除害,不如趁此良机道舍下一坐某当尽地主之谊。”我想了想道:“不了,我们还有事,改日有缘自会前去拜访。”说罢,拉起韩青轻飘飘的向山中铁匠铺飞去。远了,还隐隐听到他们议论道:“此神人也,如能得他相助称霸天下也不是难事” 半个时辰后,我们来到地室,平时里在这里打造兵刃的一众铁匠不知去了哪里?冯思克一人在大厅里等着我们。见我们到来笑道:“两位,影子再造仪我已经带来了,请跟我到密室中进行影子功能复制吧。”说着,向一面石壁走去。我和韩青交换了一下眼神,跟了过去,走近石壁,那石壁突然向内凹进一个门形,进去之后,石壁又恢复了原状,眼前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旁是无数的夜明珠,将甬道照的甚是明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韩青见到如此多的夜明珠,连连惊叹:“好漂亮啊,没想到古人如此有钱,居然拿夜明珠照明,真是太奢华了。”我也被震惊了,点头附和道:“是啊,想不到丁老贼如此有钱,连这里都是夜明珠照明。”冯思克在前面哈哈大笑起来道:“两位真是太幽默了,别说是他丁原,就是当今皇帝也没这排场。你们想要吗?回头我送你们几百颗都成。因为者根本不是什么夜明珠,这是我们那个时代的高科技产物,就是当电灯用的。”我和韩青面面相觑,这分明就是夜明珠啊,如果拿到市面上去卖的话,任谁也看不出是假的来。 甬道不长,谈笑间就走完了。来到密室,只见密室大约有十平方大小,中间放着一台大型的机器,各种线扯得像蜘蛛网。 冯思克道:“两位请坐到对面椅子上,我这就要开工了。”我和韩青走到椅子旁坐下。只见冯思克坐在操作台前,按了两下,从我们头顶射下一道柔和的光芒。这光芒好像有安神镇静的作用。不大会儿,我心平气静,但好像很困,这时,光芒又换成了柔和的橘红色,我的眼皮越来越重,终于一闭眼,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慢慢的醒过来,见冯思克仍在操作台上忙碌着。韩青仍然睡着。看来我还没睡她就睡了,现在我醒了她还没醒。站起来,伸伸懒腰,全身的骨骼“啪啪”一阵乱响。我摸了一把脸,猛地怔住了,下巴上竟然长了一公分的胡子。我的胡子我自己清楚,要涨一公分至少要十五天左右,难道我这一觉竟睡了十五天吗?再看冯思克,也是胡子老长。显然他也没有休息,见我站起来朝我使个眼色,要我到他那边去,我走过去傻愣愣看他忙活,一点也差不上手。过了半个小时,冯思克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长长的舒了口气!半晌才道:“终于完工了,再过一天你们得影子就可以出来和你们见面了!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你们随意吧。”说完,他做了个奇异的手势,一只手竖在前胸,中指朝天,另一只手横在丹田,掌心向下这手势有点眼熟!好像叫什么通天彻地,据说可以沟通宇宙间的能量;吸收宇宙间的能量为己用,想不到未来人也会用, 韩青未醒!我无聊之极,转来转去,最后还是盘腿坐在地上。身体内三个马达开始工作了,丹田里魔龙的能量,缓缓的转动沿全身经脉,运转不休,胸口处黑色能量团泛出体外,拼命吸收能量。额头空间异能源由快到慢旋转起来。慢慢的精神内敛,进入无人无我的境地。不知过了多久,心中警起,有人走过来了。我收了功睁眼看去,只见冯思克,刚刚醒转,韩青就在我身边看着我,我站起来见冯思克眼神怪异的看着我?像看到怪物一样“怎么啦?怎么用这种眼神。”我喝道。“你别怪他”韩青在一旁说道;“刚才你练功时,全身冒出白色的光芒,别说是他,连我也看呆了,那时你真像个神仙。”我看了看冯思克,点点头道:“我也看到了,的确如此,如此异能就算放在我们那个时代也是绝无仅有的。”我尴尬的摸了摸头;岔开话题道:“影子怎么样了?可以看看吗?”冯思克点点头道:“应该可以出来了。”说着,按下了两个按钮,强光一闪,我眼前一花,短暂的失明过后,赫然看到了一幅令我终生难忘的画面,一个威风凛凛的我银盔金甲,狮绶束腰,手提一杆方天画戟,当真如天神一般。在他身边是一个目光茫然的绝色美女,正是韩青,我下意识的向身边看了看,韩青安安然然的在我身边,只是眼睛看直了。我们正好影子对视着,冯思克声音传来:“两位,试一试影子的威力如何?”我猛然惊觉,这两个原来就是我们的影子啊!简直就是我们两个真人嘛。我点点头。冯思克走在前面道:“这里太窄了,我们到外面去。”说罢,脚一晃,人就没影了。 他这是在靠我呀?我拉起韩青大喝一声:“斗转星移。”瞬间已出了地室。在密林边上,冯思克追过来道:“华先生果然了得,老夫佩服。”我拱了拱手道:“冯老伯过奖了。”刚说到这里,眼前一花,有一个华恒卫和韩青站在我们对面。看来这实体化的影子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觑呀! 我脚步一错道:“来吧,让我看看你能不能称得起吕布这两个字。”对面影子目光一寒,冷哼一声,将方天画戟插在地上。“英雄。”我暗赞一声,原来,他见我没有用兵刃,自己也不用了。闪身而上,一拳向我击来。我心中一凛,这家伙好我的速度不相上下。我右手一架,左手成刀向他小腹插去。人的小腹最是柔软,一旦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同时左手加开他的拳头,使出一招金丝缠腕,拿向他的脉门。他也真不简单,右手反施金丝缠腕,反拿我的脉门。同时左手下切,切向我的掌刀。三两招。我们打在一起,越打越快,拳脚呼呼生风。 毕竟他只是个影子,所会的有限,渐渐的落在了下风,约有一炷香的时间,他一个不慎,被我用斗转星移转到背后,一掌打得扑地倒下了。挣扎着站起来道:“你赖皮,偷袭我。”我回敬他道:“你才赖皮,你的功夫都是我的,你不用学就都会了。” 冯思克笑道:“都别吵了。华先生,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急着向家人报个平安。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尾巴了。就随口道:“当然越快越好。”冯思克负手笑道:“可以,我今天太累了,明天用穿越阵将你们送回去就是了。”我躬身道:“谢谢冯老伯了。”冯思克一瞪眼:“我有这么老吗?” 穿越的时候出了点小意外,推迟了两年,地点落在了昆明的郊区。时值半夜,也幸好是半夜,要不然落在大白天的热闹处,我们这一身古装还不是惊煞旁人? 思索了片刻,对韩青道:“走,先去偷两件衣服换上,顺便弄点钱,看谁倒霉吧。”正说着,就听见一阵摩托车响,速度还挺快,走近了才看清,原来是个阿飞,还带了个女孩,正调情呢。我闪身而上,心说:“就你们了。”电光火石间,两人被我拉下摩托,每人赏了一拳,打晕过去。摩托车失去控制,摇摇摆摆的向前跑了十来米,倒在地上,还在放屁似的响着。我走过去熄了火,招呼韩青道:“青青,过来看看,这儿正好有个女的,看她的衣服你合身不?”说着,我扒下那阿飞的服装,换下我的汉袍。 真倒霉,这小子瘦的跟白条鸡似的,个子也不高。穿他的衣服好像穿个小孩子的衣服似的,扣子扣不上,裤子不对门。就这样还勒的我头晕眼花的。穿的不伦不类,我自己看着都好笑。韩青换好那女孩的衣服后,看着我“嗤嗤”的笑。我一掌推过去,狂飙突起,向她打去,“笑个球,看你老公出丑很好玩吗?”韩青右手一晃,一面水盾挡在身前,挡住了我的掌风道:“你的衣服简直太前卫了,以后可能大为流行。”我翻翻白眼道:“少说风凉话。走,赶紧买衣服去。妈的,这衣服简直快勒死我了。”抱起韩青,脚下能量涌出,身子腾空而起,箭一般向市里飞去。 在一家昼夜营业的服装店买了一身衣服换上。那阿飞还不错,钱包里还有四五百块钱,省的老子穿霸王衣了。如果不然,老子换了衣服就跑,估计他们也追不上老子。 在饭店里,简单的下了四碗水饺,我吃了三碗,韩青只吃了一碗。在这里,不得不说,这女人吃饭就是麻烦。我三碗都下肚了,她一碗还没吃完。我打着饱嗝,心满意足的拿着牙签剔牙,刚才吃得快了,肉丝塞住了牙缝。 035 坐汽车遭遇蟊贼 开杀戒毒手佛心 吃过饭;找了个旅馆住下了。当夜,免不了又是连番大战,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气喘如牛的躺在床上呼呼睡去。等我醒来时,已是天近中午,韩青蜷着身子,依偎在我怀里睡得正香,两只大白兔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我忍不住捏了一把,“呵呵,手感真好。”韩青被我捏了一下也醒过来,揉揉惺忪的睡眼道:“卫,我们这是在哪里呀?”我笑了笑道:“快到你家了还问。” 汽车开动了,韩青坐在我前面打瞌睡,我则无聊的捡起别人丢弃的报纸看起新闻来。中途不时有人上下车,汽车走走停停,我也不在意,这时又上来几个小青年,车上人不多了,除了几个农民工模样的中年汉子。那几个人一见上来的小青年,都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口袋,拢拢手,假装聊天。我拿报纸挡着脸,运用精神力迅速查看了一下这几个小青年,却见他们个个都平凡得紧,就以普通人,除了肌肉发达,有些蛮力外,根本就是垃圾一个,我放下心来。这些年来,我一向保持谨慎,唯恐对手非普通人,要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各种能人异士多如牛毛,只是但凡高人一般都不轻易显露自己的能耐,隐在人群里,不易区分。所以我在对某些人有了警备之心时都要查看一下对方的能力。 看他们的样子,是像集体全上,速战速决,我决定来一个扮猪吃老虎,放下报纸仰脸问道:“几位兄弟有事吗?”这时韩青也醒了过来,看了看围在我们身边的七个小青年,顿时明白了,拉拉我的手说:“卫,这次让我来好吗?我还没有经历过实战呢。”我点点头道:“好吧,下手轻点,别要了他们的性命。”韩青调皮的笑了笑道:“是,我们的大魔神今天怎么发起善心了?”我笑:“球,我是不想让他们死的太快了,那就不好玩了。”说罢,我对那七个小青年道:“麻烦几位让一让,我先出去,让这个大美女陪你们走两招。”站起身两手一拨拉,将两个小青年拨得向两边靠去,我走到不远处的座位坐下,冲韩青一点头道:“开始吧。”这边话音未落,韩青已经站起来,“啪啪啪啪啪啪啪”七声清脆的巴掌声,七个小青年无一例外的全部中奖,每人左脸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七人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捂着脸面面相觑,显然没想到这个貌似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出手如此迅速。我在一边哈哈大笑道:“娘子好手段,只是都只吃肥了半边脸,不对称,有点偏沉。”韩青领会道我的意思道:“那也得一步步来,先肥左脸,现在再肥右脸。”说罢,一晃身迎了上去。那几个小青年吃了个大明亏,心中甚是不服,见韩青迎上来,七人连忙伸手招架。汽车上空间本就不大。这一打开来,就只有四五个能出手的,剩下的两个根本加不入战团,见斗不下韩青,居然不知死活的朝我走来,希望俩打一将我生擒以要挟韩青。 我一眼瞟见两人都带有手扣,这东西是我最讨厌的,打不过就打不过,居然出阴手,要用这玩意。老子好久没用过“回春拳”这一招了,今天不叫你们把自己打个满堂彩那才脚怪呢!我心中暗想。这两人倒不客气,走成夹击之势后,骤然出手,拳带劲风向我前胸和右臂击来。看样子练过两天花架子,可惜你爷爷比你们高太多了。我们根本不再一个档次上,我端坐不动,他们的动作在我看来好像个大病初愈的老头在打太极,慢到了极点。等他们的拳头快到我身上时我才陡然出手,双手齐出,拿住他们的脉门向上一抬一推,只听得两声惨叫,两人捂着流血的脸猛的后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其他人听到两人的惨叫,阵脚大乱,动作顿时慢了下来,被韩青瞅准机会,又是几声脆响,这下可平均了。每个人脸都肿的像猪头。韩青朝我竖起两根手指做V字状,代表胜利了。我笑着朝她点点头道:“再接再厉。”说罢,我吟 入墓成神 第 11 部分阅读 返溃骸霸俳釉倮鳌!彼蛋眨乙髌鹞按罅煨涞氖矗骸耙私S伦非羁埽焙俸伲献硬话潦椋O碌娜恕?br /> 这时,被我揍过的两人拿下手来,我一看,乖乖,不得了,手扣上的四个尖刺全部命中,将二人的脸打了八个血眼。不巧中的不巧,正好把鼻子给打扁了,整张脸一马平川。韩青尖叫一声:“卫,干嘛打得这么恐怖?吓死人啦。”我一摊手:“没办发呀,谁叫他们都带有手扣来着?这叫做天做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七人已经有两人丧失了战斗能力,剩下的五人还不够韩青一个人打的。听我这么说,分明是想要了他们的性命,一个个跪下来道:“大哥,请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吭吭”两声道:“你们这些小鱼小虾,动歪脑筋竟然动到老子头上来了,真是出门不看不黄历,撞道你祖师爷手上了。既然你们讨饶,老子也不为己甚,把你们身上的财物全数上缴,再每人留下一只手,滚蛋去吧。”七人一听,顿时脸色腊黄,磕头如捣蒜,求饶道:“大哥饶命,少了一只手以后怎么为生啊?” “这个老子不管,要嘛留手,要嘛留命,你们看着办吧。”说完,我舒舒服服的一躺身,闭上了眼睛。韩青在一旁睁大眼睛饶有兴趣的看我刁难他们。那两个被我用回春拳打得满脸花的人一声不响的将身上的财物全部掏出来,反手拿出一把匕首,一咬牙向自己左手剁去。我手指一弹,将二人的匕首弹落,二人怔了怔,向我看来,我眯着眼道:“你们俩的鼻子被打扁了,想来也医不好了。算了,一只鼻子换一只手,你们大少手就留下吧,只是以后绝对不可以再用手扣等歹毒的东西,如果再犯,自己切下手来。”二人如蒙大赦,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来,先裹住脸。其余五人见不可避免,把心一横,死中求活,爬起来,将身上的财物如数掏出来,冷不防向我砸来。同时夺路狂奔,企图跳下车去,我一晃人身挡在他们面前冷笑道:“哼,在我手中如果脚你们跑了以后我华恒为就不用混了。”五人闷声不响一齐朝我打来。这几个混混简直在浪费我的时间,当下也不客气,一掌打开车门,伸手随便抓一个,一抖手仍了出去,车子还在高速行驶司机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人。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开他的车,转眼间五人全被我扔下车。“啪”的一声关上车门韩青迎上来道:“卫,你不会把他们全摔死吧?”我笑笑道:“哪能呢,不过我也没注意是死是活,看他们的运气吧。 我心中暗暗好笑,他们五个还没扔出去时就被我震碎了五脏,魂魄也被我的魔龙吸收了。他们要是还能或者那才叫见鬼了呢。 中途停车时另外两人下了车,等车子到达黄岩车站时,天已经快黑了。下了车,为不由得想起为和尾巴初次来这里等情景,我们俩一个个晕头转向等,一个赛一个等像个呆头鹅。 两年多不见,车站还赛老样子。饿了一天了,下了车,我们直奔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等饭店,我豪爽等点了一桌子鸡鸭鱼肉,又下了两碗水饺,甩开腮帮子一通猛吃。 还赛人家女士,纵然和我一样饿了一天了,可人家那吃相,慢条斯理的,细嚼慢咽。咱赛比不上了。一通风扫残云般等猛吃,填饱肚子再说。等吃差不多了,老子也会细嚼慢咽了。原来男人在吃饱的时候,吃相同样优雅。呵呵,俺可是文人咧,不过中国等文人好像都挺好酒的,我没量,只得弄两瓶啤酒充充样子,见笑了啊! 拜见了岳父母,韩青哭的泪人似的,为一支接一支的抽烟。在那里住了一周,别了韩青,我一个人先回去看看,让韩青多陪陪父母。 036 考尾巴惊悉内变 回家乡二老展颜 在本市下了车,为招了辆的士直奔古玩市场。在我的店门前下了车,店里冷冷清清的,为戴上半路买的廉价墨镜,施施然步入店内。尾巴熟悉的身影在店内的椅子上无精打采的坐着。我走进店内,朝柜台上敲了敲,尾巴抬起头来道:“这位大哥想买点什么?”我回答道:“我要买商代的酒樽。”尾巴猛的站起来,这可是个大买卖商代的东西全是无价之宝。只有我这里有,别处根本买不到。“里面谈话。”尾巴关了店门向我卧室走去,我跟着进了卧室。刚进卧室,尾巴“啪”的关上门,回过头来,眼中精芒暴起,手中一闪,灼人的焰刀出现。沉声问道:“说,你是晓飞请来的吧?”我一怔,晓飞?怎么扯到他了?尾巴不是和他最要好吗?什么时候翻脸了?见我不说话,尾巴冷哼一声道:“不说话说吧?再不说你就没机会再说了。”说着焰刀斜斜一挥,一股热浪迎面而来,我也想试试这两年来尾巴的进境如何。双手抱胸,能量泛出体外,把自己护个严实。对于尾巴的焰刀,我可不敢托大,运功改变自己的声音道:“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看我能否接的下。”尾巴大怒,焰刀劈面砍来,那能熔钢炼铁的温度可不是一般人能接的下的。我调出地狱魔火先行覆盖全身,火焰身不能相互作用的,只要我不撤我的地狱魔火,他的火焰便伤不到我。硬挨了他一刀,我气血一阵翻腾。果然厉害,看来这两年腾也没有闲着,火系异能进展神速。我冷哼一声,身形似电,一下子转到尾巴背后,轻轻的店一下他的后背。尾巴右脚点地急速的滴溜溜转了数圈,这一招厉害。不过我的速度又岂是吹出来的?他转的快,我的速度更快,始终不离他的背后。尾巴大急,暴喝一声,全身被火焰包围了,他的本事我也摸差不多了。遂停下来,尾巴一转身,我摘下墨镜笑道:“尾巴,两年不见你能力见长啊。”尾巴顿时呆在那里,上下看了我两眼。猛的撤去全身火焰,哽咽的叫了声:“卫哥。。。。。。。”猛扑过来,楼住我的肩膀,失声痛哭起来:“卫哥,,你一走便声两年,小弟想死你了,有传言说你已经死了,可我不信,一直在这里等你,以你的能力,谁能伤害得了你?终于,天可怜见,卫哥真的平安无事” 尾巴这才收住眼泪,恨恨的道:“晓飞这混小子鬼迷心窍,不知受了谁的蛊惑,居然加入了天命教,还修习了一种邪恶的异能,整个人都变了,我劝了他几次他都不听,后来我们大打出手,他抵不过我的火系异能负伤而逃,临走的时候喊下狠话,说让我等着瞧,要搬来能人治我。你一来我就感觉到你强大的气息,所以才把你引入卧室,想凭我的火能先行制住你,万没想到竟是你回来了,得罪之处”我截住他的话道:“这是什么话?是我想试一试你的能力,事先没有说出来,况且我又带着墨镜,你认不出来也是正常,不必自责了。” 王麻子也狠吸了口烟道:“小卫,麻叔我也不瞒你,四年前,本市就有一个秘密组织,叫‘天命教’,明里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其实是一个邪教组织,里面有许多人都身具异能,或武艺高超。他们控制着本市所有黑社会,地下赌场,妓院等非*生意。四年来,几乎所有贩毒、吸毒、赌博、卖淫、暗杀、抢劫等都与他们有关。晓飞这孩子性子特别傲,见不得别人比他更强。不知受了谁的蛊惑,居然加入了他们,又被那里的能人看中,传了他邪恶的异能,更加胡作非为,他爷爷就是被他活活气死的。”说着连连摇头:“晓飞的爷爷可是个好人哪!可惜家门不幸,出了他这样的逆子。硬是被活活气死。” 我连连叹息,我与晓飞交往虽然不是太深,但我一样视他为兄弟。兄弟如此,我岂能袖手不管 ?我站起来 ,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摸了摸嘴道:“尾巴,传出话去,就说我华恒卫要找他,让他来见我,一星期后我就在自己的店里等他。”说罢,我重重的坐下。 一顿饭后,我对尾巴说:“好生看店,我要回去一趟,一周后回来。”尾巴去店里拿出了个账簿道:“卫哥,,这是这两年来店里的账簿,所有买卖、收支全在这里。这两年朱运福经常来这里供货,生意还算不错。店里现在连钱带货共一百来万,我们也算得上是个富翁了。” 我眼睛一亮,对于钱,我向来不嫌多。大手一挥道:“不用给我报细账,先拿给我五千,我回去看看父母。”尾巴拿出一串钥匙,打开墙角的保险柜,取出五千元来给我。我接钱时,见尾巴眼光巴巴的看着我,我一愣,顿时明白,尾巴是个孤儿,从小就父母双亡。我回去看望二老,他也想跟过去。我拍拍他的肩膀道:“兄弟,不是哥哥不带你去,只是你有任务的,在我回来之前拖住晓飞。等我回来后解决了他的事就带你去看望二老。”尾巴眼睛一红道:“不用了,这两年你不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我也经常替你去看望两位老人家。他们的身体不好,经不起大喜大悲,希望你好好跟他们能解释一下。”我点点头道:“好兄弟,哥哥谢谢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华恒卫最亲的亲兄弟,以后我们兄弟同生死、共富贵。言不尽意,哥哥先回去了。”说罢,我拦了辆的士,直奔老家去了。 两年没有回家了,家里的变化也挺大的,国家的政策好,现在农民都富裕了。家里都盖起了小洋楼。只有我家还是老样子,四间瓦房。本来我想在家里也盖几间楼房,可父母就是不同意,二老穷惯了,思想比较保守。觉得就这样也挺好。他们知道我在市里做生意,把钱都去给了我。 来到我熟悉家,顿时觉得轻松了许多。时值四月,虽然快要收麦了,但现在全是机械化,人根本不出力,所以也不像以前似的忙得厉害。父亲蹲在家里的小菜园里侍弄他精心种植的蔬菜。 我叫了一声:“爸爸。”他顿时站起来,一步步走出菜园。手哆嗦着,嘴唇颤抖着,好半天才叫了一声:“小卫。。。。。。。”便哽咽着说不说出话来。我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叫道:“爸爸,小卫回来了。”父亲佝偻着身子,来到我面前,粗糙的大手抚摸着我的头,缓缓的舒了口气道:“小卫,孩子,你可回来了,这两年去哪里了?连个信也没有,你妈都快急出病了。快,快起来孩子,叫爸爸好好看看你。”我站了起来。 父亲明显的老了,常年的田间劳作,岁月的无情摧残,让我高大的父亲也显得老态了。父亲拉着我的手进了堂屋。里面陈设依旧,我结婚时的大红双喜字还贴在门上,只是已经斑驳发白了。父亲忙着让我坐下,自己倒水去了,在他转身的一刹那,我分明看到父亲用袖子极快的抹了一下眼睛。 “妈呢?”我问,“哦,你妈去地里挖野菜了,婆婆丁是消炎的好药材,挖回来蒸着吃。”父亲端着茶进来了。我对父亲说:“爸爸,我去拿点东西。”说着,我走出院子,眼瞅四下无人,右手极快的一划,打开空间室,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蜂蜜、奶粉、衣服等等吃的用的,堆了一大堆,然后关闭了空间室,大包小包的掂着回家了。父亲一边接东西一边埋怨道:“小孩子乱花钱,我们又用不着,买这么多东西干啥?”“您和妈俩人慢慢用,咱又不是没有钱,每次我说翻盖房子你都不许,咱住的虽然不好,但吃的穿的不能比别人差了。啥时候没钱了知会一声,我就送来。”父亲脸一沉,佯怒道:“有钱烧的了是不?咱家不缺钱花,又不用交公粮,地里每年也能收入点。” 正说话间,母亲回来了,我走过去叫了一声:“妈”母亲也是一愣,看到我回来了,菜篮子一扔,叫了声:“小卫,我的儿啊”顿时晕了过去,我大惊,不自觉的使出了斗转星移,刹那间来到母亲身边,她还没有倒下便让我扶住了。看来尾巴说的对,父亲还好,母亲身体本就不好,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 037 玩字眼晓飞欺我 战晓飞异能对抗 父亲也跑了过来到:“快,快送你妈到医院去。”我正要送,突然想到我自己的能量强大,怎么不能给母亲治伤呢?心念一动,我右手贴在母亲背后的肩井|穴上,能量缓缓输进去。转眼间,母亲便醒了过来。我收回手道:“妈,您好点了吗?我是小卫呀。”母亲的眼神终于转到我身上,叫了声:“小卫,我的儿啊,你可回来了,想死妈妈了。”说着又哭了起来。我手足无措,只得求助于父亲。 说实话,父亲的厨艺不赖,很久没有吃过父亲做的饭了,还真想得慌。母亲拉着我进了堂屋,坐在旧沙发上问起我这两年的行踪了。我只得扯了个谎,说自己去了一个交通不便的山村收货去了,在那里住了两年。虽然我这个谎话并不高明,甚至破绽百出,可母亲旧是相信了。又问我韩青的事,我告诉她韩青也跟我去了,现在在娘家住着,过几天就会回来了,母亲这才停止了盘问。 在家陪了父母几天,这一天正是我回来的第七天,必须要回到市里会见一下晓飞了。辞别了父母,谎称有个生意要今天谈,才在父母不舍的目光中搭上了去市里的车。 进了店,刚刚九点,尾巴一大早就开门营业了。这个古董店甚是无趣,半天不来一个人,来个人还是观光的,只看不买,倒不如市场上摆地摊的,唾沫星子乱飞,不大会儿侃晕一个,卖出一件小玩意。不过我的店被尾巴打理的还算可以,都是固定客户,大收藏家。不买则已,一买就是笔大买卖。古董这玩意本来就没个定价,一件古玩,没人要时便一文不值,若有人争着要,价格能抬到天上去,所以干这一行,就是“三天不发市,发市吃三年。” 话说我进了店里,尾巴正悠哉悠哉的喝茶,我扫了他一眼,坐在我的电脑前,边打开电脑边问道:“尾巴,晓飞什么时候到?”尾巴扔过来一张请帖道:“你自己看吧,这小子气死我了。”我接过请帖打开一看。上面简单的就写了几行字:“卫哥安好,闻得卫哥无恙归来,弟心甚喜。卫哥要召见小弟,小弟自当奉命前往,奈何小弟任务在身,实脱不开身,弟加入一伟大教派,前途无量。我教求才若渴,我已举卫哥于教主,教主奇哥之才,愿收哥入教,愿哥早来,以慰弟之渴盼。弟不胜欣喜。 卫哥召见可否宽限一日,明日定当登门造访,以晤哥面,以慰弟渴思之念。 弟:晓飞敬上” “靠”我把请帖掷在地上道:“这小子文言文狗屁不通,居然游说起老子来了。给我玩这把戏,简直气死我了。”尾巴端过来一杯茶道:“卫哥消消火,为他生气不值得。” 两年了,我的QQ早消了,又重新申请了一个,一边聊天一边问:“这两年你见过老闷吗?他还跟方天盗墓吗?”尾巴仰着头想了想道:“去年十一月的时候见过他一次,他来店里打听你的去处,我说我也不清楚,他留下一个小小箱子说你回来时交给你。这几天你也不在。你要不说我差点就忘了。”说着回到卧室掂出来一只小黑箱子放在桌子上。我看了看,还是密码锁,“不知道密码怎么打开呀?”我嘟囔了一句,顺手把箱子放在一旁,玩起游戏来。 大概有十一点多一点,店里进来一位精壮的汉子,尾巴哈哈笑着迎了上去道:“朱哥,又有什么好东西带来了?”那人道:“当然是好东西了,听说华恒卫回来了,我特地来看看他。”我忙站起来一看:“嘿,还真不是外人呢,来者朱运福是也。”我忙迎上去道:“朱哥号啊,小弟见过朱哥了。”朱运福笑着捶了我一拳道:“好小子,这两年去哪里发财了?老哥哥我寻了好几处大活,就是缺人手,不知根知底的不相信,知根知底的又没干过,不敢带。都让我丢了。现在可好了,怎么样?愿不愿跟老哥合作一把?”我心里虽然极想去,但还是摇摇头道:“朱哥好意,小弟心领了,只是目前有些事要办,等办完事再说吧。”朱运福笑道:“那简单,那墓又不会长退跑了,咱又的是时间。就等你办完事再说。” 他这一来,免不了大吃大喝一顿,我做东,麻子饭店有请。俗话说得好:“吃惯的嘴,跑惯的腿。”一想到吃饭,二家不去,就是麻子那里。麻子人不错,只可惜命里注定没儿子,闺女倒是生了四五个,可惜没有一个传香火的,看来到他这一辈是要绝户了。 一顿饭吃了足足四个小时,啤酒瓶滚了一地。天南地北古今中外的侃了半天,直到一个个倒在地上才停止。我运功化掉酒精,所以只感到撑得慌,倒是没醉,尾巴这小子就不行了,喝的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这朱运福虽然酒量甚宏,也架不住我和尾巴*流劝酒,终于倒了。只有王麻子老奸巨猾,一看苗头不对,借口催菜溜之大吉了。 第二天,我和尾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完毕,尾巴去厨房做了点吃的,吃过早饭,开张营业时已是十点多了。我运功观看了一下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今天晓飞要来,我得好好准备一下,静坐了一会儿。体内能量充满,黑色能量生长极慢,但威力已现,运在拳头上,一拳可以打穿二十公分的钢板,简直威力骇人,空间系异能也略有提成!估计晓飞再厉害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志得满满,我坐在椅子上等晓飞。 大约将近十二点的时候,我心头警起,同时门外响起朗朗的大笑:“哈哈哈,卫哥在吗?小弟晓飞拜见。”我闷哼了一声道:“不敢不敢,卢大侠大驾光临,未曾远应,还请恕罪。” 晓飞步入店内,一身黑色西服,长长的头发衬着他俊俏的脸。带一付墨镜,让人感觉浓重的邪气。尾巴眼中精忙一闪,鼻子哼的一声不里他了,晓飞也像没看到他似的,步宽轻盈,眼角也不瞟他,直径来到我身边。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坐下,然后扔过一支烟,自己也拿了一支。右手中指竖起,默运青焰异能,“蓬”的,一团青色的火焰从指头上燃起。我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熄掉青烟,问道“说吧,晓飞这两年听说你混的不赖,首先恭喜你有了异能,这两年坐了多少坏事?” 晓飞邪恶的俊脸一红。道:“卫哥是听了某些人的偏见吧,以至先入为主的认为小弟的异能不好,行为也不是太让人赞成,但公道自在人心,何为正义,何为邪恶?“所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是由成功者把握的,难道有人的异能需要鲜血来激发。这个人就是邪恶的吗?” 尾巴接上腔调,“那要是那人要用人的鲜血呢。。” 我大吃一惊,晓飞的异能居然要喝人的鲜血,这太邪恶了, 我沉声道:“晓飞,不用狡辩了,你既然用人的鲜血来激发异能,那你就是邪恶的。”晓飞脖子一横道:“那你不也是盗墓的吗?又比我好得了多少?”我一窒。顿时语塞,是啊,我又比他好得了多少呢?虽然我有了钱,有了异能,有了名气,{仅限于盗墓界}但我始终是个盗墓的。 我也来了气,辩道:“不错,我是个盗墓的,但盗亦有道,咱做人要有规矩,发个死人的财是可以的,但绝对不祸及生人,不坏人风水。你却要用生人的鲜血来激发异能,这也太伤天害理了吧!为异能人士所不耻。”晓飞冷然一笑道:“这个世界只有强者的话是真理,别管我用什么激发的异能了,总之我也是异能者中的一员,我也有了特意功能。除了你,还有誰敢说我是邪恶的,我尊敬你,但却不是怕了你。”我怒及反笑道;“好好好,极好,晓飞,走走走,让我看看你的异能有多厉害,说罢,我也不顾惊世骇俗了,反正时值正午,路上本就没有什么人,抛下一句话,“城西荒郊见。”话落,我身形一闪,只留一道残影,下一分钟,我落寞的站在城西的荒郊处,这是已划定要开发了,政府还未投资,人已全部搬走,只见荒草处处,风吹草低,偶然有条野狗在高可没人的荒草中窜出来,警惕的看了看我,又钻进了野草中。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晓飞极快的掠过来,我定眼一看,只见他双脚飞快的运转着,几乎是足不沾地。来到我身前一丈远近。潇洒的停下来,摘掉墨镜扔在一边。两只眼睛微微泛出青光,沉声道:“卫哥,说实话,我们教主非常看好你,几次要我劝你入教,但你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也联系不上你,先去找了火神爷,谁知他的脾气变得极为暴躁,根本不听我说。最后还打了起来,多年的兄弟交情就这么完了,唉!”说完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我冷笑一声:“晓飞,别枉费心机了精神攻击对我没用的。还是手下见真章吧。告诉你,本来我对你还有一丝丝希望,可是你刚才居然想用精神攻击摧毁我的神经。晓飞,你太让我失望了。”说罢,我一伸手道:“来吧晓飞,让我看看这两年你的异能成长了多少。” 晓飞脸色一寒,狞笑道:“华恒卫,别人怕你,我卢晓飞偏就不怕,看招吧。”说着,掌风袭来。能量虽不大,但带有丝丝阴气。我脸色一肃,收了架势,黑色能量遍布全身。我打算冒一次险,硬接他一掌。先探探他的底细。能量打在身上。被黑色能量抵消了大半,余下的不足为害。我微微一笑道:“晓飞,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有什么绝招尽管使出来吧。”晓飞见我硬接他一掌居然没什么事,大吃一惊。听我这么说,以为我在奚落他,邪恶的俊脸一阵扭曲,桀桀怪笑道:“好好好,华恒卫,你果然有点门道,哼!看我的嗜血的蚀灭。”说罢,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脸色变成了青色,一双眼珠顿时呈现出妖异红色。 我大是惊讶,眼前的晓飞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能量提升了一倍还多。体内的魔龙也感应到了晓飞的能量极快的飙升,惊讶的道:“这个人是谁?这么怪异,能力居然在短时间内提升的如此的快?”我用意念告诉它,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准备迎战,先用青焰护体。瞬间,青焰布满全身,三个能量团全部调动起来。黑色能量包住右臂,青焰护身,白色的空间异能源全部开放,额头天眼欲开。着是我第一次调动全部的异能,隐隐有支撑不住的感觉,看来必须速战速决。晓飞比我还要惊讶,他自己的能量飙升是用自己的血液激发出全部潜能,可现在看来,比我还是差了一线。我们打的是同样的主意,都想尽快解决战斗。 038 挫晓飞力降十会 见运福获悉元胎 晓飞暴喝一声:“血的洗礼。话未到,拳已到,速度提升的吓人。我冷哼一声:“空间------扭曲。”周围的空间顿时出现了扭曲、褶皱。晓飞打我的一拳顿时打在了空处。“斗转星移”。我瞬间来道他的身后,左手一拳击出,挟着强大的能量,击在晓飞背部,后者闷哼一声,跄跄踉踉的向前奔了几步,一口鲜血喷了出去。这时,尾巴也赶到了,一见晓飞受了重伤,眼中火光一闪,手中焰刀挟着强大的能量向他劈去。“尾巴,且慢。”我急忙止住尾巴。尾巴陡地收住焰刀,疑惑的望着我。我撤去异能,唯留下黑色能量仍护住全身向晓飞走去。缓缓的道:“晓飞,年轻人谁也免不了走些弯路,只要你以后改邪归正,哪怕跟我去倒斗也可以,我们还是兄弟。退出天命教吧!这几天我对天命教也进行了一些调查,它根本就是由日本传过来的一个邪教组织,和以前遭到国际打击的日本‘奥姆真理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据说真实的教主和奥姆真理教的教主麻晃彰原有着血缘关系。你想想,日本侵略我们的时候是何等的残忍,不把我们中国人当人看,为这样的人卖命值得吗?” 良久,晓飞跺跺脚道:“好,我这就去总部,宣布退出天命教。”我点点头道:“先回去养好伤再去不迟。”晓飞摇摇头道:“不了,我现在就去,在这里拥有异能的人并不多,我相信没用人敢惹我,卫哥,尾巴哥,再见了。”说罢,脚一晃,身子向前掠去,只是速度慢了许多。 回到店里,意外的见朱运福等在门前,忙跑过去道:“朱哥,找我有事啊?”朱运福呵呵一笑:“弟华兄弟,老哥哥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我一摆手:“走,里面谈。”进了店里,尾巴倒了三杯茶放在茶几上,我们坐下来。朱运福看了我一眼道:“华兄弟。”我一摆手:“朱哥,要是当我是兄弟就直接叫我小卫就可以了,咱们怎么说也一起下过斗。”朱运福感动的点点头道:“小卫,如此老哥哥就不客气了,半年前老哥哥曾去了一趟天山,无意中发现一座地下古墓。据我观察,地下建筑规模极大,值得一倒,最吸引人的是居然可能有元胎在。怎么样兄弟?只要我们连起手来里面的宝贝还不是手到拿来。” 我听的心动神摇,别的我到是不稀罕,那元胎可是人间至宝。古书中有记载:“元胎者,天地精华所聚。生人得之可羽化登仙。葬者得之福泽后人,当出帝王,福禄延绵数百年不止。”不知哪个王八蛋有这么好的福气? 我点点头:“就这么定了,你去准备下,什么时候走告诉我一声,。”尾巴插口道:“还有我,我也去看看。”朱运福点点头:“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三天后出发,我还要带上一个人,这个人你们也认识,就是沙漠中和我们比较好的刀疤脸赵刚田。”赵刚田?我猛的想起一件事来,笑着问道:“朱哥,我好像记得你曾经说过,‘若有命回去就金盆洗手云云’。怎么又干起这一行了?”朱运福脸色一红道:“哪只是随口说说,岂能当真,况且我们家世代都是到斗的,我不干这个干什么呀?”说着起身想要离去,突然眼光落在一个黑箱子上。那正是老闷托尾巴转交给我的,我一时弄不开就扔在那里了。 “咦?这是什么箱子?如此的奇怪。”朱运福走过去问。“这是我的一个朋友让尾巴交给我的,我一时弄不开就扔那里了。”朱运福笑着看了看箱子上的密码锁道:“我能打开它,这根本不是什么密码锁,而是在古墓中常见的一种机关锁。幸亏你没有乱动它的数字,不然,虽然你不会受伤也会吓你一跳的。这锁一点用也没有,直接打开就行了。如果不明究里乱动密码,就会由箱子里发出暗器,也许是毒烟。看这箱子黑漆漆的,毒烟的面积大。”我大吃一惊,我与老闷交情不错啊?他为什么害我呢?我这里正郁闷呢,只听得朱运福惊叫一声。我和尾巴顿时蹦起来道:“怎么了?”朱运福手中拿着一张纸,抖得索索作响。我以为纸上有什么厉害的毒药。忙凑近一看,顿时我也呆住了,其实纸上也没什么,就短短几行字:“朱兄也上当了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箱子。我与小卫相交甚厚,又岂会害他?朱兄多虑了。小卫,为兄三日后在去新疆的火车上恭候几位大驾。言止于此,三日后见。”尾巴也惊呆了,好半天才道:“这位老闷是位神人啊!半年前就能预知今日之事,啧啧,我现在才明白人外有人的话确是真理啊!”朱运福张口结舌。他和老闷并不认识,后者竟能一口道出他的姓氏,怎能不让他吃惊? 我对老闷还算比较了解的,他可是位异人,至少活了四五百年了。在他身上出现任何事都不足为怪。我深吸一口气道:“三天后出发,这样也好,我们又多了个有力的臂助。再斗里,他的能力是我们任何人都不及的。” 朱运福拱拱手道:“小卫,老哥哥告辞了,三日后见。”我忙送他到店外道:“新疆小弟一次也没去过,到时候还请朱哥多多照顾才是。”朱运福点点头道:“这个自然,放心吧,有老哥哥在,一般道还难不倒我。好老,你也准备一下吧,回头见。” 送走朱运福,我在QQ上给韩青留言,告诉她我将去一趟新疆,让她回来后直接回家里。留过言,我开始着手准备盗墓道必备品。工兵铲、绳索、破机关用道炸药我没处弄去。就不考虑了。正想想还有什么没带的?突然目光落在挂在墙上带那口宝剑上,看到了宝剑,不由得想起了方倩,想起了第一次跟着方倩下斗。往事悠悠闪过。尾巴去买东西了,我一个人坐在床上,默默地流泪。心头一生叹息,是魔龙,我用意识与它谈话:“魔龙,方倩带灵魂怎么样了?”魔龙应道:“还好,在我全力维护下,她的精神比以前凝固了许多,也许用不了很久,当你有了足够当能力后就可以为它重塑肉身,让她复活了。”我一声长叹:“什么时候我才能有如此高的能力啊!”魔龙也默然了。 三天后,我们上了开往新疆当列车,朱运福和赵刚田给我们霸好了位子。就赵刚田那张刀疤脸,不用瞪眼咋呼,一般人看到他那张脸就知道这个人不好惹,都躲着他走。我和尾巴上了车,赵刚田老远就给我们打招呼:“小卫,哈哈哈,快到这里来。”我们挤过去一瞧,呵呵,别到地方挤,这里却挺宽敞的。我坐下来道:“赵哥,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赵刚田一咧嘴,脸上到刀疤一抽道:“自从甘肃沙漠回来,我闲在家里没事干,后来朱哥来找我,最近跟他干了。你这两年又去哪里了?”我支吾了半天,岔开话题道:“咦!老闷不是说在火车上等我们吗?怎么不见他啊?”话音刚落,一个身穿唐装道年轻人走过来,戴着副蛤蟆镜,过来后一拍我道肩膀道:“卫小弟,还认识吗?”说着摘下墨镜,我一看不是老闷更上何人?我激动得一把抱住他道:“两年不见,想死我了。”老闷拍拍我的背后,在我耳旁轻轻地说道:“别太张扬,这车上有人监视着我们呢。”我心中一惊但不露声色的和老闷坐下。 一行五人很快就熟悉了。处了老闷外,我们四人谈笑风生,聊的好不投机。老闷就是老闷,有取错名的没有叫错外号的,除了和我们打个招呼外,她便一声不吭了,任我们吵得天翻地覆,他却如老僧入定一般,端坐在一旁。侃了一天的大山,到夜里十一点的时候,朱运福和赵刚田终于支撑不住,回卧铺车厢睡觉去了。 039 进楼兰异能盗墓 见珍宝明珠是虫 我和尾巴百无聊赖,互望了一眼,一齐打坐。精神力扩展到整个车厢,形形**的人在我的精神探视下无所遁形,各人的能力深浅一清二楚,这里有八个人能力非凡,可能就 上老闷所说的监视我们的人。留一部分精神力监视他们,我开始入定了,这次只修丹田一处的能量,能量游走在四肢百骸,舒适之极,渐渐地,我沉醉在自己的内宇宙中直到丹田的能量处于饱和状态才停止修习,改修额头松果体中的白色空间异能源。 当天我们在山脚下的一个普通的旅馆住下了。这里的人普遍信奉伊斯兰教,全清真,一上菜全是牛羊肉,可苦了老子我了。我最不喜欢吃羊肉,受不了那股子膻气味,只吃了几块牛肉,消灭了七八个馕,一种新疆小吃,类似于我们那里的烧饼。吃饱了,味抚摸着肚皮,打着饱嗝回房间睡了。一路颠簸,身体还真有些吃不消。很快便和周公打起招呼了。 楼兰,自古至今都是一个神秘的国度,人们对他了解的太少了,它的神秘崛起,它的神秘消亡,吸引着全世界爱冒险的人前来探索,其中不乏有成绩者,但他们只局限于城池的发掘,对于墓葬涉及的并不多,一来并不好找,二来也没有发现古城的价值高。儿我们这些盗墓的却不管这些,,有什么发现也仅限于几个人知道而已。说起来,楼兰人该不懂风水才是啊,这是我们中华民族特有的文化,怎么最深奥难懂的天星风水居然可以找到楼兰人的墓|穴呢?我把疑问向朱运福说了,朱运福也水一愣:“这我倒没想到。你说的也对啊,怎么回事呢?难道有高人曾经到过这里,指点楼兰国王选此埋葬的吗?”说着又摇摇头道:“不可能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楼兰古国也不会如此快的消失啊!看来还要很多我们不知道的秘密呀!” 尾巴道:“管他呢,我们只负责发财,别的事让政府费脑筋去。”赵刚田也插口道:“就是,小尾巴说的很对,纵然我们发现了什么轰动世界的东西也仅限我们知道。我们的身份不光彩,别人美其名曰:‘考察团、考古队,探险队,而我们则是倒斗队,讲出去恐怕赞扬的没有,先蹲二年班房是真的。”我们都笑起来,这刀疤脸平时挺吓人的,想不到说起俏皮话也这么逗。 笑笑,已经来到了罗布泊附近。低矮的水草尽是长的白花花的,明显是耐盐植物。朱运福按照记忆带着我们避开那些能把人陷下去的沼泽,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古墓的入口,入口处极为隐蔽,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找到的 入墓成神 第 12 部分阅读 开那些能把人陷下去的沼泽,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古墓的入口,入口处极为隐蔽,真不知道当初他是怎么找到的?因为这个地方看起来和别处毫无二致。只见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小旗来,一个个插在地上,插成规规矩矩的长方形。忙活完了,招呼赵刚田道:“大个子,把上面的泥沙铲去,小心点下面是木板。”赵刚田点点头,拿出折叠铲,装好了。朝手心里吐了口唾沫,卖力的干开了。不愧是当兵的出身,ωωω.ㄧ!б!kχs.℃○М干什么都是一流的,半个小时后便挖到了木板,小心的将木板四周的泥沙清理出来。爬出坑喘了口气,拿出水壶猛灌一气,一抹嘴巴道:“好了,拆开木板就成了。”我飞身下去,一把抓住木板,倒飞回来,潇洒的将木板一扔,向下面看了看,黑洞洞的,只见几只阶梯向下延伸。 “ 尾巴,拿个矿灯给我。”为头也没回的说,等了半天也不见有电灯送来。回头一看,他们都一个个傻愣在那里看着我。“干什么?怎么都用这种眼神来看我?我有什么不妥吗?”尾巴这才回过神来:“卫哥,我发现你的秘密越来越多来。你有异能,这我可以接受,因为我也有,可逆什么时候会飞了?这回你可要说个清楚。我每次问你失踪都这两年去来哪里你总是岔开我的话题,今天非说清楚不可。”我苦笑来一下道:“兄弟,你别逼我来,这两年的经历我说绝对不能说的,说现在不能说,等到了能说道时候我保证你是第一个知道的,好吗?”尾巴叹来口气道:“好吧,既然你执意不说我也没办*。” “下去吧。”老闷沉声说道:“发了财再说。”朱云福第一个赞成,他早就武装好了,探险服,矿工帽,一手拿枪,一手提着气死风跳下去了,我们也跟着跳下去了。约走了近五百米,前面道朱云福突然“咦”了一声道:“前面是什么?”我们赶了上去,只见前方约三十米处,,像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发光。赵刚田道:“莫不是钻石?”朱云福骂道:“放屁,你看看有多少,将近上万颗,哪里会是钻石?况且我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这些闪亮的东西,若是钻石我会不带些吗?” 老闷这时候说道:“大家小心点,莫不是野史中记载的食人虫?” “食人虫?”我们一下子惊呆了,怎么会是食人虫?这食人虫又是什么东西? 老闷解释道:“食人虫是西汉时期无名氏所著的《地精》中记载的一种以人为食的动物,久居地下,以死人尸体为食,有时候也出现在地面袭击生人。食人虫身长二尺,头顶有个光囊,没有眼睛,靠光囊发光定位,得知食物的所在,路出地面时靠光囊发光冒充宝石引人来捡而袭之,牙齿锐利而有度,凡被咬中者,五秒钟必死,端的厉害无比。” 我们听得暗暗心惊,尾巴问道:“那他有何弱点?”答曰:“怕火。”尾巴这才高兴起来,一马当先走在前面道:“看我的,老子就他们的克星,有我在,褚邪让道。”说着一拍掌诀,浑身冒出熊熊的烈火。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去,我们紧随其后,到了跟前才发现果然是食人虫,不过个头可比老闷说的大多了,身子足有两米长,粗如水桶。对尾巴这浑身烈火的人倒是畏而远之,可我们这些人却成了它们的袭击目标,由于个头太大,数量又多。一时间闹的我们手忙脚乱,赵刚田两支枪*流发才堪堪抵住不让食人虫近身,那些家伙皮糙肉厚,不知吃了多少死人才长这么大。手枪对它的威胁并不大,很快子弹就打完了,赵刚田骂了声娘,从背包中拿出一只手雷,拧开盖子就想扔过去。 这时我看出点门道来了,对赵刚田道:“留着吧,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它。”说着,我一剑刺中一个一只食人虫的头部发光的地方,那食人虫没有了感知系统,回头向身边的食人虫咬去。我对朱云福道:“节约子弹,专打它们发光的地方。”赵刚田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听我这么说顿时明白过来,向朱云福要过枪,开始点射,这家伙是个神枪手,每响一枪必有一盏灯灭。看那些失去感知系统的撕咬的厉害,最惊心动魄的自相残杀。 尾巴挥动着焰刀来回冲突,所到之处尽皆披靡。 杀了近一个小时,终于清出条路来,我一掌推出,那些虫尸顿时飞开。过了食人虫这一关,眼前是一座类似大厅的宽阔空间。里面横七竖八的全是人类的骨骸,没有一丝肉还在上面,有些骨骼也不全不了,易消化 的指骨胫骨全部不见了。有些大腿上还留有清晰的牙印。看样子它们吃饱了就睡,睡饿了就到这里来聚餐,也许这里的死人不止这些,只是经不起它们这样吃*,今天终于弹尽粮绝,正好碰到我们自投罗网,本想饱餐一顿的,谁知个牙印都没留下,反而死了这么多。 040 遭阻截又逢黑蛇 论神仙运福逞能 踏着枯骨向前走去。这座墓建造的太浩大了,在墓里走了三个小时了还没摸着通往主墓室的门呢。门连门,到处都是甬道,也不知走那一条了。 我拿着宝剑走在前面,老闷跟着,随便找了个路口就向里闯去,走了二十几步,陡地发现前面又有两点光亮。说的有点不确切,应该是两盏才对,两个光源好像鸡蛋大小。我小声对老闷道:“老闷,你看前面的光亮,是不是又是食人虫?”老闷摇摇头:“不像,食人虫长不这么大,如果真是食人虫的话它该有多大?” 这老闷身上有万宝囊,几乎所有东西他都有。不过看黑蛇的反映就知道雄黄粉对它威胁不大。它只是摇了摇头,喷出一口气便把雄黄粉吹散了。一晃脑袋向老闷咬去。这家伙太大了,我们根本没法躲,唯有原路退回去才能避免和它正面冲突。我拉起老闷大喝一声:“斗转星移。”逃命似的退了回来,来到满是尸骸的大洞,几只饥饿的食人虫快速的向我们爬来。我不由得恼火,那黑蛇我们斗不过,还斗不过你这小小的虫子吗?意念一动,空间绞杀。那几只食人虫周围的空间迅速扭曲变形。转眼间几只食人虫被空间扭得粉碎。 老闷看了看我说:“小卫,现在你比我还牛,就用你刚才的异能去击杀那黑蛇不是很好吗?”我苦笑道:“你以为那么容易?我的异能杀个小动物还可以,那家伙简直是个巨无霸,怎么杀?”老闷陷入了沉思,缓缓的道:“西域楼兰,为大汉门户,长久以来与中华保持着联系,吸取了很多汉文化,但墓葬自有风格,一般没有守墓的怪兽,唯有一位楼兰国王曾与西域中一神秘国度魔国有联系。曾在魔国呆了几年。魔国人善于驱使怪兽为服务,他有可能学了些,生前便驯了这里的黑蛇, 等其死后为守墓, 话未说完,只见尾巴带着朱运福,赵刚田二人连滚带爬的从另一个洞口退出来,边跑边骂着:“奶奶的,尸体都干透了,居然会动,这是哪门子的事嘛?”赵刚田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子滚下来。我和老闷见状况跑过去问道:“怎么回事?”朱运福道:“邪门的很,见过僵尸会动,还没见过干尸会动的。” “我们向里走了大约三百米,就见一队干尸像队伍一样在那里站岗。‘不用怕。’我说道,这是干尸,没什么可怕的,我见过的多了。话没说完,那些干尸竟然迅速的充水膨胀,一个个向我们杀来,而且不俱烈火,小祝的火攻无效,我们只得狼狈退回,你们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们遇到个大蛇挡道,进不去了,只得退回。”老闷说的倒是轻巧淡写,差点喂了蛇的事他却只字不提。我笑了笑道:“这次恐怕也无功而返了。元胎虽然诱人,但比起我们的性命来还是性命重要。”五人聚在一起商议了半天,最后一起向我看来。 我一瞪眼:“都看我干什么?愿意继续探险的留下,不愿意的可以去地面上等我们。”朱运福头一拧:“反正我是要探到底的,这里面一定有不少宝贝,老子干完这一票就歇业不干了。专心教我儿子,这一手艺不能丢。”尾巴自然不必说,我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就剩下赵刚田和老闷了。赵刚田见我们看他,一咧嘴道:“我这条命反正是捡来的,丢了也不可惜,陪你们玩玩。”他当过兵,在服役的时候曾多次追捕逃犯。那些逃犯大多都是亡命之徒,他好几次都险些光荣了。说这条命是捡来的倒也不算夸张。只剩下啊老闷了。只见他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说了句令我们大跌眼镜的话:“我早就活够了。这是我第三次来楼兰。真能死在这里才好呢。” 尾巴吐了吐舌头:“那你第一次和第二次是怎么来的?还有,你说你早就活够了,你才多大呀?”我从来没有跟尾巴提及过老闷的年纪。因为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活了好几百年了,具体有多少年我也说不清。 老闷油然一笑道:“永乐未央,我在汉武帝时曾任镇守西域的节度使,还和楼兰国王一起喝过酒。再往前我就不记得了。这么多年来,只有我隐居瑞典的时候曾参加过一个考察团、探险队。那次我是存心找死的。探险队由瑞典人斯文·赫定率领。没想到又一次来到楼兰古国,他们大肆掠夺各种珍贵文物后,因为我是中国人就将我活埋在沙里,跑回去发财了。我在沙下不知埋了多久,有一天刮起沙漠风暴来,有把我吹了出来。我发现自己居然还是没有死,就慢慢的走到沙漠边缘,在一个小村子里换了衣服,乘车到了中原。我所知道的历史比任何所谓的史学家知道的都要多。我曾经想以我的经历去某一个历史的编纂工作。干了一年就不干了,因为那些个老家伙们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后来我就跟着一个盗墓贼混。只有在古墓中才能见到那些曾经和我一起喝酒,一起欢笑的人。我为什么不爱说话?就是因为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 我们全听傻了。一个从汉武帝时就活着的人给我们讲历史,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不由得你不信。我的师傅朱宗谦就见过他,那时候的他和现在没什么两样。 不提我了,看看朱运福和赵刚田他们俩吧,一个个眼睛都瞪直了。好一会儿,赵刚田摇摇头道:“我是个唯物主义者,我不信,没有人能活这么多年的,就算最长寿的乌龟也不可能活一千多年。你是个神经病,一定是的,哈哈哈哈。”朱运福这时也反映过来。他比较保守,反驳道:“世事无绝对。我倒了一辈子斗,有些风水逆转的|穴位就极易产生僵尸,为什么?就是阴阳错乱,五行颠倒,邪星照|穴也能引起尸变。死了几百年的尸体可以到处跑,可以杀人。活人为什么就不能长生不死呢?你对古时候的野史、手记看的还是少啊!中国历史上长生不老的人凑在一起打上几桌麻将都够。” 赵刚田不服道:“你倒说说有哪几位尊神是长生不老的?” 朱运福也卯上劲了,一梗脖子:“说就说,从个至今有雨师赤松子,陈传老祖,八仙、管子、太上老君李耳、托塔天王李靖,三国时的于吉、管子等等等等,都是长生不老的。” 赵刚田撇撇嘴道:“那都是传说,焉能当真?”老闷接口道:“又焉知当不得真?” 赵刚田一窒,顿时语塞。我暗暗好笑,老闷这句活有点强词夺理,和那句著名的诡辩“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我,焉知我不知鱼之乐”有异曲同工之妙。 吵了半天,我一挥手道:“都别吵了,早剃头早凉快。赶紧开工。”说完,我带着尾巴随便拣了个洞口就钻进去了。后面吵吵嚷嚷的跟了过来。几盏矿工灯的光柱晃来晃去。 走了大约三十多米,灯光下,赫然是那条黑蛇的尾巴。原来这些洞都是互通的。那黑蛇感应到了我们,身子骤然折了回来,水桶粗细的大脑袋瞄向我们。我个子大,首当其冲。心想,娘的,为了元胎,拼了。我就不信,凭我们五个人斗不过你一条长虫。大喝一声,先用黑色能量护住身体,拔出宝剑,右手握剑,左手积蓄能量,准备随时给他致命一击。尾巴眼中火光一闪,右手中白炽色的焰刀发出迫人的热浪。老闷还是那么潇洒,双手一拍,变成了碧绿色,晶莹剔透。我们三人并排而站。朱运福和赵刚田自觉的退后。给我们腾出空间,也是怕受到波及。 041 斩黑蛇因祸得福 过血河元胎有鬼 三人一蛇就这么对恃着,过了大约一刻钟,那条大蛇终于忍不住了,一张口喷出一口黑的的烟雾。我左手一抬,一掌打过去,一声龙吟,狂风突起,顿时将黑雾 吹得无影无踪,那大蛇见毒雾无功,恼羞成怒,脑袋一晃,一张嘴向我们咬来,白森森的毒牙锐利无比,不知道它以前吃什么?也许是吃那些食人虫吧!食人虫虽然厉害,但和它比起来小巫见大巫了。 那黑蛇见我们攻势凌厉,倒也不敢大意,迅速的回过头,粗大的尾巴扫将过来。正迎上尾巴的焰刀,“呲”的一声,焰刀碎了。它的尾巴也被焰刀灼伤了一条深深的伤口,一股烧焦了的糊味传来。紧接着,我的宝剑也斩在它的尾巴上,岂料威力还不如尾巴的焰刀,只在它尾巴上划了一道白印,这家伙的皮赛过精钢。但却不敌老闷的两个碧绿的光点。光点落处,“吱吱”作响,竟然烧到皮肉里了。 黑蛇扫了一会儿,不见我们的动静,以为我们被碎石砸死了。这才收了尾巴,慢慢的把头探出来,见我们仍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猛地吃了一惊,头高高仰起,大嘴张到了极致。猛地一吸,我们顿时立足不稳。靠,怎么忘了它这一招?是蛇都有极强的吸力,像它这么大的家伙吸力更是惊人,这家伙想把我们都吸进肚里,好如意的算盘。 我想起小时候曾经抓过一条蛇,只要蛇的前半身钻进洞里,就是拽断它也拽不出来的。我决定冒一次险,右手一划,打开空间室,将宝剑扔进去,取出神兵。还是这玩意好使,用着趁手,比宝剑强多了,宝剑现在用着有点轻了。这神兵是未来铁匠打造的厉害无比,又自有灵性。甫一入手,一种异样的感觉传来,原来已经消耗了不少的能量迅速恢复过来。 顺着还是的吸力,我一横神兵,飞身上去,直攻其口中柔软的地方。一击成功,我的神兵将它从口中刺了个对穿。我也不好受,被它一口咬在了大腿上。虽然又能量护体,仍被咬破了。蛇毒霸道非常,我只来得及叫了声:“魔龙。。。。。。”扁昏了过去。那大蛇更不好过,被神兵伤了脊髓,浑身翻滚,就是甩不脱神兵。渐渐的挣扎不动了。尾巴急忙跑过去,手中又凝聚了一把焰刀,划开蛇腹,取出蛇胆来喂我吃下。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意识慢慢恢复过来。脑际魔龙长出了一口气道:“你总算醒了,这黑蛇的毒果然厉害,我险些护不住你的元神。幸亏又蛇胆及时救命,主人现在可是因祸得福。”“何解?”我问道,“这黑蛇乃是异种,你吃了它的胆,以后就有了超强的抗毒能力,可以说是百毒不侵,还不是因祸得福吗?” 我呵呵一笑,试着运了运功,能量充沛,黑色能量团似乎吸收了不少能量,涨大了不少。浑身舒畅。我睁开眼睛,猛然一张大脸就在眼前。“干什么?”我大喝一声。那张脸吓了一跳,移开了。我这才看清,原来是尾巴。我尴尬的一笑道:“对不起了,你的脸离我太近,没看清。”尾巴跳过来打了我一拳:“你这个没良心商都,我还以为你挂了呢。原来没死,害的我急的跟什么似的,你倒来说风凉话。没死就给我起来。” 我弹身站起来,转移话题道:“咦!他们哪里去了?”尾巴哼一声道:“他们去前面探路了。我留下看着你,以防你诈了尸,赶快烧了你。”我一瞪眼:“去你娘的,老子才没那么容易死呢,走,赶他们去。别让他们抢了先,将元胎得了去,咱们就白玩了。” 沿着他们一路留下的记号,我们俩迅速赶了过去,以我们的脚程居然赶了近半个小时才远远的看见他们三人并排站在前面。一动不动。我疑心他们是不是着了道挂了,急忙放出精神探视了一下,见他们都还活着,也没什么异样,就赶上去问道:“怎么啦?”话一出口我也傻在那里。前面没路了。一条地下河挡在了面前,灯光照处,对岸的石头看得一清二楚。那石头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红色,像被鲜血染过一样。再看那河水,也是一片赤红,翻腾汹涌,岩浆一般。就在河对岸,有一团半透明的东西,直径约有三米,中间黑乎乎的,不知包裹了什么东西。 尾巴这时也赶到了,看了看对岸的东西道:“这是什么东西?”老闷喃喃的道:“元胎,这就是元胎,这么大的元胎,居然连棺椁都包了起来。”朱运福接口道:“可惜,风水流转,这元胎已经不能用了,必须毁掉它。不然,任它生长的话,周围都没有活物了。” 我也没见过元胎,不知道真正的元胎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是似乎不应该像眼前的这个这么大。所谓元胎者,最大不过只有三岁小儿般大小已是稀世奇珍了,怎么会有这么大? 顿了顿脚,我说道:“我过去看看,如果真是元胎就带回来点,让大家看看是不是真正的元胎。”说罢,我意念一动,身子腾空而起,三丈的距离眨眼便过去了。轻轻的落在巨大的元胎前,这回看的更清楚了。略微透明的元胎水晶一般,在矿工灯的照射下泛出七彩的流光,里面赫然就是一具棺材,元胎竟然将棺材裹在其中,真是骇人听闻。 拿出宝剑,挥手一剑,削下一片来拿在手中,略有温热,竟如暖玉一般。当下不及细想,带着一片元胎飞回对岸。我将元胎递给老闷,他接过后细细的看了一遍道:“这是元胎不假,可也像朱兄所说的一样,此地风水已坏。它吸收了地脉中的邪气,所以才会变异的。留它不得,趁它现在还未成气候,一把火烧了它,若不然,再过几百年它便要发威了。到那时有没有人能制住它就难说了。” 说到用火,我看了看尾巴,尾巴会意,轻轻的点点头道:“我可以烧了它。”说完。推起掌决。眼中火光一闪,,对岸的元胎骤然起火,烧的“吱吱”作响。火光中,却见元胎四周站着两排人。刚才在暗影里没注意,现在才看清,居然全是干尸,死相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却都是站着的。 尾巴加重功力,对岸烧的越发厉害。那些干尸本就已经脱水,遇火焉有不着的道理?全部燃烧起来。大约烧了近一个小时,火光渐渐的暗了下来。直径三米的元胎连同棺材一齐化为乌有。朱运福痛惜的看着烧成灰的元胎连连可惜。本着入宝山不能空手归的原则,我们随便挑了几件烧不坏的金银器皿。大黑蛇的尸体就仍在那里也不管了。五人退出了古墓。{入宝山不能空手归也叫贼不走空。} 出了楼兰古墓,已是深夜,寒风吹在身上,甚是不好受。我自嘲的笑了笑道:“看人家写的盗墓小说都是要经历这呀那呀的邪门事件,好像咱倒斗的都要经历九死一生,那才感动人。可咱们呢?什么也没有,就遇到一群虫子一条蛇,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墓主人也不设机关暗道什么的,不刺激。”尾巴接口笑道:“再刺激你就差点挂了。还说不刺激。” 这边话没落音,陡地有人接口道:“别说什么不刺激,我让你们刺激刺激。”我一愣,这个人不认识。可人在哪里?但闻说话声,却不见有人。 尾巴喝道:“什么人?有种出来说话,藏头露尾不是好汉。”那人嘿嘿一阵冷笑道:“我就在你们面前,只是你们看不到罢了。”尾巴闻言,一阵乱找,硬是脸个鬼影子也没找到。 042 出古墓异能对抗 闻惊变圣女援手 那人闹够了,身子闪了闪,出现在我们面前道:“不玩了。华先生是哪一位?见识见识。” 那人哈哈大笑道:“华恒卫就是华恒卫,果然有点性子。不过你要是看到他们的话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说罢,他一挥手道:“都起来,让华先生见见你们。”随着他的手挥过去,眼前戈壁上竟然出现了七个人。呈半圆坐着,将我们围住了。赵刚田和朱运福吓了一跳,连忙躲到后面去了。 原先坐在地上的七人道:“华先生,还是不动干戈的为好。你跟我们去解释一下,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盗墓了,我们会替你们求情的,毕竟你有了异能也是不容易的。” 我的倔脾气上来了。冷哼一声道:“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爱去那里去那里,谁也管不着,真的动起手来只怕你们也不够看的!”那七人脸一红没有吱声。倒是那个会隐身的听不惯了,暴喝一声道:“华恒卫,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打架?这地方甚是宽敞,来来来,我来领教高招。”说罢,双手抱胸,看着我们似笑非笑的。我最讨厌的就是这幅表情,心中一动,默运异能“斗转星移”,瞬间“啪啪”两声脆响,那家伙被我两个大耳光扇得头晕眼花的,半晌才反映过来。狂叫一声,身子顿时不见了。 我暗暗冷笑,刚才我就锁定了他的精神。以我现在的精神力可以轻易探测到他的位置。我根本就不担心他。其他七人见他们的人一上来就吃了个大明亏,神色大变。 这七人中有一个又高又瘦,活似竹竿一般,他站在中间。左边三人,一个戴着墨镜,脸色阴沉。一个和他正好相反,又矮又胖,像个矮冬瓜。最左边的一个长的极为普通,属于混在人群里就找不到的那种。一副生意人的招牌笑容挂在脸上。瘦竹竿眼中精光一闪,又黯了下来。缓缓的道:“华恒卫,你不要太嚣张了。毕竟你做的是违法的事,我们隶属中央政府,有权将你击毙而不负任何法律责任,你相信吗?” 我心中一凛,的确,我做的不少什么正当行业,咱先理亏。思肘了半天,一声长笑道:“你们问的我不一定会说实话,毕竟我也要留一点个人隐私。” 瘦竹竿道:“这个我们也知道,既然你不愿合作我们就手下见真章吧!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这几个人,让你多少有点心理准备,免得你输得不服。消失的那个人叫隐者,异能是隐身,排行老六”指了指身边的胖冬瓜道:“这个叫厉啸,异能是声波攻击,老三。”那胖冬瓜“嘎嘎”怪笑道:“小兄弟要小心了,最好堵住耳朵,免得被我震伤。”瘦竹竿瞪了他一眼道:“谁ωωω.ㄧ!б!kχs.℃○М叫你插嘴了?给我闭嘴。”胖冬瓜缩了缩脖子嘟囔了一句:“就你凶。”神态滑稽之极。尾巴“嗤”的一声笑了。 瘦竹竿瞄了尾巴一眼接着道:“这位戴着墨镜的叫透心,异能是精神迷惑,老七。”那人点点头,算是见礼了。“最左I边的叫孙义生,排行老二,异能是压制别人的异能,任何人的异能在他面前都会失效,也就是说不管你有多厉害,在他面前你就是一个平凡人。”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让他看得心理面直发毛,这是什么能力?太离谱了吧? 还不等我有什么反映,他又接着介绍道:“我右边的大个子叫恨铁,异能是金属操控。那个脸色金黄的叫慕心,异能是压缩,分别是老八和老五,这位红头发的是老四,叫师炎,异能是火。我是他们的老大,异能是重力操控,我叫何晨。” 停了片刻道:“华先生,我知道你的异能是空间操控,我们这里还没有,只要你肯归顺我们就可以免得动手,我们一起为国家效力岂不是好?”他还在游说我。 我笑了笑道:“对不起,我自由惯了,受不得约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就像你说的,手下见真章吧。我们异能人也不多,好不容易有你们几个对手我岂能不领教一下?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的一起上?”七人互望了一眼,那火红头发的师炎脾气暴躁,大喝一声:“我来领教。”说着大步跨出来,双眼赫然变成了赤红色,手中燃起两团火。我看了看尾巴道:“尾巴,怎么样?这一阵我来还是你来?”尾巴一咧嘴:“这等小儿科怎么会轮到卫哥出手,小弟我来打发了他吧。”说着,冲红头发一努嘴道:“小子,你的对手在这里,让你祝爷爷来教你怎么用火。”说罢,一推掌决,眼中火光一闪,全身冒起熊熊烈火,手中形成一把白炽色的焰刀。我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热闹。说到用火,谁有我们尾巴厉害?况且他还有火系异能的圣主,火界之主火凤在。那师炎一见到尾巴的焰刀顿时蔫了下来。他的火异能和尾巴相比天差地远,最多也就和尾巴刚学时差不多。尾巴在他面前敢称师爷爷了。这种同异能的对抗功力是最大的差异,师炎很快就败下阵来,虽然没有受伤,但异能消耗严重,一年内别想恢复过来。这还是尾巴念及大家都是火系一门,有这样的成绩也非常不容易,才格外开恩,若是旁人,现在恐怕就剩下一堆骨灰了。尾巴的焰刀非常霸道,百炼精钢也能化成钢水,何况人身肉体? 对方首战失利,瘦竹竿何晨冷哼一声道:“这位小兄弟功力不凡哪!以前怎么没注意道你?”尾巴微微一笑道:“卫哥不让我张扬,所以我一贯都是低调行事,轻易不显露罢了。” “这小子够哥们,给咱脸上贴金来着。”我心里暗赞:“这家伙越来越像我了,遇事也冷静多了。” “来吧,下一位不管你们谁上我都接着。”那个排行老二的孙义生笑了笑道:“这次由我和三弟来,你要小心了。”说罢,也不见他有什么行动,突然,我觉得自己的空间异能居然不听使唤了。果然有点邪门。不过他们忽略了一点,我本来无功就不错,就算不用异能也不少寻常人能对付得了的。我嘴角泛起微笑,心中一静。动用魔龙的精神力,给自己加了个防护罩,以防中招。胖冬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孙义生,知道他已经开始行动了。一张嘴,一声厉啸传来。虽有防护但耳中仍像针扎一般疼痛。尾巴已然受不了,捂着耳朵大声呼喊以减轻声波的冲击。 朱运福和赵刚田二人更是不堪,远远的逃开了还捂着耳朵打滚呢。只有老闷还跟没事人一样,真不知道他身上还有多少秘密。面对如此厉害的申博攻击他仍是老神在在,负手而立。靠,比我还潇洒。不行,若由得他这样鬼叫下去恐怕我也支撑不了多久,应该快点解决了他。想到这里,我缓缓向前走去。刚走了两步,身子骤然一沉。我心中明白,是瘦竹竿何晨出手了,但不知道是多少倍重力,我是否能撑得住?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重力又加,我连脚也太不起来了。何况我还得防备那个被我打了一耳光的隐者的偷袭。顿时觉得危险重重。重力继续增加,我双脚已经陷入地面,能量提升到了极致。还好那胖冬瓜见老大出手就住口不再鬼叫了,不然老子这时早挂了。不过也不好受,鼻子、耳朵、眼睛里全溢出血来,咬牙死命硬撑。 重力继续加强,尾巴和老闷虽有增援之心,但却无增援之力了。这瘦竹竿的重力不是谁都能扛得住的。 我眼看撑不住了,就在这时,黑暗的天空突然闪过一道亮光,一位长相普通却充满圣洁的光辉的女孩出现在半空中。缓缓的落下来,一道光芒照在我头上,顿时压力大减,原先的重力不复存在,我精神一振,重新昂起头来,凝视着瘦竹竿,他显然没有想到在这荒凉的罗布泊附近竟有人在,顿时乱了阵脚。孙义生也没想到竟有人比他还厉害。泛起了对我的控制,全力对付空中的女孩。那空中的女孩双手轻挥,一道圣洁的光芒闪过。她的异能十分特殊,从来也没有人见过,好像是光芒的使者,将圣洁的光芒照在普通人身上。 瘦竹竿何晨沉声说道:“昌吉娜是吧?我在中央也听说过你,新疆的圣女,光明的使者,异能是光明,只可惜你的异能是救人,而我们的异能是杀人,道不同,若不然你也可以成为我们中的一员。”那女孩微微一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昌吉娜就应该停手了。这位小兄弟也是异能中人,而且是罕见的空间系异能者,你们又何必为难他呢?”何晨冷笑道:“我们是奉了国家的命令行事的,希望你不要插手。”昌吉娜又笑了笑道:“既然这事让我遇到了。我就没有袖手旁观的理由,除非你们先住手。” 我一阵感激,朗声道:“多谢圣女的援助,我若不挫败他们恐怕他们不会心服,请圣女让开,看他们有什么能耐能将我华恒卫置于死地。”昌吉娜笑道:“华先生不必心急,可能有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我刚刚接到藏区的使者的来信,说在中原的天名教袭杀了一户姓华的人家,只有一有水系异能的女子逃脱,其余全部遇难。你正好姓华,是不是你什么人哪?” 我眼前一黑,险些没昏死过去。姓华的人何止千万,但有水系异能的除了韩青还有何忍?我几乎立即可以断定就是他们。父母惨遭不幸,我之故也。顿时我了无生念,若不是昌吉娜的圣光还保护着我,恐怕不用他们动手我就没命了。 043 回家乡誓要报仇 闯虎|穴初战邪教 瘦竹竿何晨也看出不对劲来,喝止了老二孙义生,同时也收了重力道:“天命教?又是天命教,他们不知害了多少人,中央早就对他们有所注意了,想不到他们的势力发展的如此迅速,竟伸中原去了?” 我看了看圣女昌吉娜道:“多谢圣女帮忙,目前我必须回去一趟,后会有期。”说罢,我向尾巴和老闷一招手:“走,回去再说。”尾巴跑过来道:“卫哥,不必太担心了,天命教中有晓飞周旋该不会有事。”老闷也走过来道:“未必,天命教行事诡秘毒辣,我就险些为其所擒,幸亏他们不知道我不会死,不然不知道怎么折腾我呢?” 朱运福人老成精,怎会听不出他的意思?你不招安也不行,你掘人家坟墓没有国家做后盾就是一盗墓的,有了国家在后头撑着你就是考古专家,那还不是明摆着的!朱运福忙道:“我一直向以微末之长报效国家,可惜无门,若得······呃………………何兄举荐,自然愿意。”他这一愿意,赵刚田就是不愿意也得愿意了。 何晨朗笑道:“既然如此,诸位可以先回去了。我们回中央汇报了工作就去找你们。朱兄回去后即可静候佳音,不久就有国家调令,让你去考古队当个顾问什么的。” 我向他们拱拱手,和尾巴、老闷三人转身离去了。 三天后,在我的古玩店里,韩青抽抽噎噎的向我说明了情况,原来,我刚走了没两天她就到了。看到我的留言就回到家里。二老见媳妇回来,岂能不高兴,虽然我不在,父母仍是赶集买了鸡鸭鱼肉什么的给韩青吃。韩青娘家比较富裕,这些东西早吃够了,尽捡好吃的往父母碗里夹,乐得二老合不拢嘴,直夸媳妇懂事。 如此过了七八天,有一天上午,刚七八点的时候,父母出去挖野菜,韩青赶去帮忙的时候,从大路上下来几个黑衣大汉和一个戴着墨镜的少年。闻听二老是我的父母,骤然开枪,父母双双倒地毙命。韩青仗着水盾和冰刀勉强支撑了一会儿,也是不敌,最后召唤出冰雪玉蟾来才靠着神兽的强横实力打退了突袭的人,埋葬了二老,韩青便到处找我,知道我去了新疆就在火车站等我回来。 听了韩青的这番话,又问了问领头的少年的详细模样,我立刻断定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卢晓飞这狗娘养的,老子放了他一马,他还痛哭流涕的说改了,想不到竟然······ 我一拳砸在柜台上,顿时将柜台砸了个大洞。恨恨的道:“卢晓飞,老子若不把你挫骨扬灰誓不为人。”尾巴阴着个脸道:“卫哥,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幸好嫂子没事,合我们四人之力应该可以和天命教一拼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总部在哪里?我想,麻子叔交友广泛,应该知道。我们何不到他那里去问问。”老闷沉声说道:“我已经数千年没有过父母之情了,也不知道它对你们有多重要,但这近百年来,只有小卫一个朋友,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就凭我这打不死的身体就算他们有三头六臂我也要会上一会。” 听了尾巴的话,我心中一动,“是啊,怎么把王麻子给忘了,这老狐狸虽然人市侩点,但对我还蛮可以的。只有知道了天命教的总部在哪里我就可以去报仇了。”想到这里,我不再迟疑,一挥手道:“走,麻子那里,今天非掏出点实情不可。” 四人到了麻子的饭店,王麻子还是那样,一? 入墓成神 第 13 部分阅读 僖桑换邮值溃骸白撸樽幽抢铮裉旆翘统龅闶登椴豢伞!?br /> 四人到了麻子的饭店,王麻子还是那样,一点没变。点了几个菜,尾巴拉上麻子道了包间。菜上齐了,服务员退了出去。我正要问,尾巴用眼神止住我,倒了杯酒端给麻子,麻叔长麻叔短的将王麻子灌了个七八成,这才问道:“麻叔,您老是自吹什么没有您麻叔不知道的,今天我问您个问题,您要是回答不上来的话,以后您就崩吹了。”王麻子喝的也差不多了,瞪着一双牛眼道:“小子,你知道个屁,还没有能难住你麻叔是,尽管问来。你麻叔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奇门遁甲,五行八卦,没有你麻叔不知道的。” 我暗暗好笑,这麻子喝高了,满嘴跑舌头,就是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醉话了。尾巴吭哧了半天,麻子急了,一拍桌子:“小子,你倒是问呢。”见吊足了麻子的胃口,尾巴这才问道:“麻叔,您可知道天命教在咱们这里的总部设在哪里吗?” 王麻子一愣,晃晃脑袋道:“你小子什么不好问,偏偏问这个,老子不能说。”尾巴一听是不能说而不是不知道,心说有门,激他道:“恐怕不是不能说,而是不知道吧?”麻子脖子一梗道:“谁说我不知道?就在城东的破基督教堂里。”说罢恍然大悟,知道自己说走嘴了,连忙喝下一口酒道:“不对不对,是在城西的城隍庙里。”说着还用眼直瞪着我们。 我和尾巴相视一笑,不再管他,自顾吃喝起来。王麻子装醉,趴在桌子上装睡着。我们也不理他,吃饱了一抹嘴,连钱也没付便出去了。反正王麻子在里头,呆会朝他要去。 出了饭店,我们拦了辆出租,司机一听我们要到城东的基督教堂,头摇得像拨浪鼓,死活不去。没办法,只好坐到城东的加油站,那里离基督教堂还有三四里路。我们再也拦不到车,只好步行过去了。 我和韩青二人在前面,尾巴和老闷在后面,三四里的路以我们的速度十来分钟便赶到了。这里荒凉之极,四周荒草凄凄,一座破败的基督教堂显得十分突兀扎眼。门口有两个守卫,一身的黑衣服,手里拿着一支老式步枪。吊儿郎当的侃大山,见我们四个走近,一摆步枪道:“滚滚滚,一边玩去。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尾巴冷笑一声,两人身上莫名其妙的起火了,惨叫一声被熊熊的烈火烧成了焦炭。解决了门卫,我们大摇大摆的向里面走去。叫声便是讯号,教堂离霎时跑出来五六十人,一律的黑衣服,有男有女,年纪大约都在二十倒四十岁之间。二十多人手里拿着枪站在前面,其中一个喝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敢到这里来撒野,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暗暗好笑,他们说的都是这句话,好像他们很了不起似的。我用能量查看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有异能的人在,他们大概只是些打手什么的,不管怎么样,老子今天要大开杀戒,算你们倒霉了。谁让你们不正混,偏偏加入什么狗屁天命教来着。 我上前一步道:“知道,这里不就是天命教的总部嘛,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人一愣,没想到我的口气这么大,天命教岂是好惹的?脸色一寒道:“朋友,不管你是哪路神仙,你们在这里杀了人就别想活着回去了。弟兄们,打。”他话音一落,二十多支枪同时吐出要命的火舌,密集的子弹向我们射来。我手一划,眼前空间顿时扭曲了一百八十度。子弹进入扭曲的空间顿时改变了方向,回过头向他们飞去。他们纷纷中弹,临死还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弹孔,不明白射出去的子弹怎么又回来了? 韩青目睹了父母的惨死,比我还激动,娇叱一声:“水的异化冰针。”眼前出现了无数的冰针,细如牛毛,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去。”随着她的声音,无数的冰针呈扇面形激射出去。惨叫声不绝。五六十人倒下了近一半,剩下的抱作一团,瑟瑟发抖。韩青还要发第二波攻击。我拦住她道:“算了,这些人多数是无辜的,我们还是找出晓飞和他们的异能人士,杀光了他们也没有。”韩青恨恨的说道:“都是这些人为虎作伥,不然就凭几个有异能的人能建立起这么大的组织吗?卫,你不要有妇人之仁。” 我长叹一声道:“毕竟这还是个法制的国家,死了这么多人,政府能不过问吗?”尾巴在一旁道:“不会的,这里的人在政府那里早就除名了,他们对于政府来说等同死人。青姐说的对,你不能有妇人之仁 啊!” 我迷惘了,杀了他们,于心不忍。不杀他们,他们还会祸害好人。我看了看老闷,后者目光坚定,若寒星的严重充满杀气。“怎么办?”我问,“留十个活口,其余全部杀掉。你也学过历史,日本人是怎样对付中国人的?他们早就不是中国人了,是日本的走狗 044 挑邪教血洗分坛 祭父母商议进军 是啊,我今天就是来找事的,索性弄大一点,好叫小鬼子们知道咱中国人不是个个都是软骨头。把心一横,我闪电上前,捡了四支枪:“一人一个,节约能量。”一阵枪响,又倒下一片。我点点头。还剩下九人,也全都吓傻了。抓住一个约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提起来问道:“晓飞呢?卢晓飞哪里去了?你们这里的头头呢?叫他出来。”一连串的问题,那人死了一般,低着头不回答。我怒极,甩手两巴掌,打得他嘴角溢出鲜血来。这才有了点生气,断断续续的说:“卢副坛主去了日本总部了,这里就我们这么多人。坛主和四位护法可能早跑了,再也没有其他人了。”我一把将他贯在地上骂道:“你放屁,这里方圆四五里全无人烟,他们能跑了?我们怎么不知道?”他没有回音,我走进一看,竟让我给摔死了。这家伙空有一副好身体,居然这么经不起折腾。 谁也没有看到,那些红色的药粉弥漫开来,那些死去的,活着的,一沾上这些药粉便迅速的腐化,片刻间全部化成黄水渗入地下,连最难腐蚀的衣服、枪支也未能幸免。 这时,韩青他们三人也赶到了。以前没注意,他们的速度现在也快了。几乎是脚不沾地,从草上滑过来的。最神秘的还是老闷,看得出来,这家伙隐藏的极深,我直接怀疑他和我一样会飞,就是不显露罢了。 韩青一见那胖秃子,厉喝一声道:“贼秃,还认识我吗?”那秃子抬头一看是韩青,吓得浑身一软,瘫倒地上哭叫道:“不关我的事啊,那次是卢副坛主逼我去的,他有异能,我不敢不听他的啊。您大人有大量,放小的一马吧。”我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眼前一黑,差点没栽倒在地。我吼道:“原来你也有份。”韩青说道:“不光有他,他们五个都有份。”尾巴走上前道:“卫哥,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这两年你不在家,他们二老待我也像亲儿子一般,这个仇就让我先报十分之一,剩下的等找到晓飞再说如何?”我阴着脸道:“别让他们死的太快了,我要他们慢慢的去死,去品尝死亡带来的恐惧。”尾巴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死的太快的。”我和老闷站在一旁,尾巴看了看韩青道:“青姐,不如我们一起出手,你是水之力,我是火之力,看看两种异能同时施展再一个人身上会有什么效果?”韩青点点头道:“好吧。”两人同时运用异能,五人的身体慢慢起了变化,先是左手左脚赤红如火,接着右手右脚变得洁白透明,以身体正中为分界线,慢慢变化。五人自他们施展异能起就惨嚎不断,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游戏终于结束了,五人被分成了两个极端。一半身体焦黑如炭,另一半冻成了冰雕。我右手一推,五个尸体全部炸得粉碎。我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右手,原来这黑色能量如此霸道啊。我刚才只是想试一下用黑色能量会有多大威力,没想到娘的赶上炮弹了。 回到家里,拜祭了父母,望着荒凉的昔日庭院,想起儿时围绕在父母身边撒娇的情景,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一条丝巾递过来,我接过来擦了一把泪,抓住那只柔软的小手,哽咽的说:“青,我再也没有亲人了。今后就我们两个相依为命了。”韩青娇小的身体靠过来,没有说话,也不用说话,肢体语言便是最好的表达。尾巴在旁边道:“卫哥,你还有我,我们兄弟誓要为二老讨回公道。”老闷也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咱们就用汉莫拉比法典中的法律来回敬他们。” 我空洞的眼看向东方,咬着牙道:“不,我要千倍万倍的讨还,我要天命教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后来尾巴形容我这时的表情说像一头暴怒的狂龙,语气寒的能把空气冻住。 良久,我对尾巴说道:“你和老闷先回店里吧,把东西全部清仓,店面卖了,过几天我们***本。”尾巴和老闷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了。刹那间,我仿佛觉得自己老了很多。叹了口气道:“走,陪我转转。”韩青默默地伴在我身边。我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来到村西的废窑边,那里是我常去的地方,废旧的窑室早已坍塌,只余一个高高的土岗,早几年被人种上了树,如今已是绿树成荫。这里常出蛇,也不知有多少,平时很少有人来这里。 走上高岗,微风吹来,拂过脸庞,好像儿时母亲的大手在抚摸,站了半响,韩青慢慢的将身子靠过来,依偎在我身上,我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忧郁的心里充满渴望。望着她娇媚的面孔,性感的大嘴巴,我重重的吻了下来,她也热烈的回应着我。 很快,我们便扭着一团,斜照的夕阳照在我们的身上,是丑,是美,无人欣赏。 良久,我从她身上滚了下来,大口的喘着气,过了一会儿,我们慢慢的穿上衣服,奇怪,我的心竟然不那么堵的慌了,韩青坐在我怀里缓缓道:“卫,我知道你心里很想报仇。但是天命教能发展到今天,必定不好对付。现在日本政府也颇为头疼,却拿不下它。这次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就我们四人恐怕实力不足。” 我沉吟了一会道:“如果X小组可以帮忙的话就理想了,不过他们属于国家机构,恐怕有些困难。” 事有凑巧,尾巴忙了四天,把店面卖了,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刚回到市里,便碰到了朱运福,寒暄了几句,我问他能不能联系到X小组,他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我也刚接到考古部通知,叫我一周后去上班,他们那些个怪人,我一辈子也不想见了。”见他不能联系到X小组,我客气了几句便去找尾巴去了, 干哪一行都有职业病,尾巴给我的接头地点就在古玩街,我和韩青在街上转了一圈没见着尾巴,心中一愣,这小子不会是给我开玩笑啊!跑哪里去了?我正在疑惑,猛然觉得后面有人偷袭我,我也不转身,猛的向下一弯腰右脚飞起向后踢,“碰”的一声,接着闷哼了一声,一个相貌普通的人,被我踢得脚倒下,半天哼哼叽叽的爬起来道:“华恒卫真是厉害,我老孙是服了。” 我一听他自称老孙,不由得一怔,赶忙跑过去一看,可不是X小组的二号人物孙义生嘛,我驱散看热闹的人,扶起他来,问道:“孙兄怎么到这儿来了?也不言语一声,刚才真是得罪了。”孙义生揉着胸口道:“何止我来了,我们八人全来了。先是碰见祝兄弟他们俩,老大和他们去了饭店,叫我来等你们。我刚看到你在我前面,正想拍你一下,谁知你反应这么快,倒踢了我一脚。走,老大正等着咱们呢。”说着拉着我到了麻子那里,我一看又是麻子饭店,心说准是尾巴的事,把他们全领到这里来了。 进了包间,一屋子人满满的,还没有上菜,九人全坐在那里,各摆各的手势,正在静坐。尾巴旁边还空着三个椅子, 我们三人坐下来。 这时瘦竹竿何晨睁开眼道:“华兄伉俪来了,我有事要宣布一下,请诸位先停一停。”众人睁开眼一齐看向何晨,只见何晨清了清嗓子道:“国家一级令,滋日本天命教危害我国利益,盗取我国机密,煽动人们反国家意识。即于此,国家特派X小组,并邀华恒卫夫妇并祝不凡,李松四人秘密前往日本,协助日本警方剿灭天命教,见令即行。” 045 享天伦韩青敬母 战晓飞二老殒命 这一章我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但是为了不遗漏,只好放在这里了。这是我父母惨死都情况,韩青口述,喜欢都清大家支持竹林。 韩青扬长而去。留下那倒霉的的哥捧着手大呼衰运。进了村子,一些叫婶子的小屁孩围在韩青身边,韩青慌了神,急忙拿出水果分了开来,小孩子们得了水果一哄而散。有几个离我家近的抄近道向我父母报告去了。 韩青回到家,母女俩见面,又是说不完的话题。十一点的时候,父亲回来了,一进门就说道:“今天吃饺子,我打好馅子了。”说着提着个篮子进屋了。母亲忙着去和面,一家人围在一起包饺子。 韩青哪里包过饺子,以前都是吃现成的,现在现学现卖,帮着添乱。包了一阵子,韩青看了看母亲包的饺子,一个个像排好的队伍,个个像展翅欲飞的蝴蝶,再看看自己的作品,都是超级懒汉,不是合不拢嘴就是撑破了肚皮。个个像打了败仗的兵,气得她全扔了出去,惹得家里的大黄狗不停的围着她转。 一顿饭在欢笑中过去了。如此过了几天,这一天,韩青起来到村南的小河边练习异能,看着河水随自己的意愿变成各种东西,高兴极了。恶作剧的化成一把巨大的水刀,在她的指引下劈向河边的小树林,“哗啦啦”一声响,整片树林遭了殃,被劈断了无数。收回异能,韩青施施然的回家了。却见铁将军把门,家里没有人。问了下邻居才知道父母去地里挖野菜去了。这才想起昨天好像说过鱼呀肉的吃腻了,想吃点野菜。想不到今天父母就去挖了。 转身去了地里找他们去了。田野里很空旷,在村西的小河边找到了父母,韩青帮着挖野菜,由于不认识野菜,常常将野草也当成野菜来挖了。乐得父母哈哈大笑。 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河边的小桥旁,这座桥是村里唯一通往外界的路。一家人正说说笑笑的挖野菜,从远处来了几辆黑色的轿车。轿车过桥嘎然停下。从车子里走出一个俊美的不像话的少年,戴着个墨镜。父母看了一眼轿车就转身向远处走去。他们知道,这样的人多半是楞小子,不愿理他。刚要走,那个俊美的少年突然叫住他们道:“喂,老头,知道华恒卫家在哪里吗?” 父亲一愣,旋即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们不是本村的。”父亲阅历甚广,见他来势不善,先来了个什么也不知道。可是,韩青不知道怎么回事,接口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那俊美少年没有理韩青,ωωω.ㄧ!б!kχs.℃○М骂了句:“他奶奶的,这糟老头子,居然不知道,浪费了我的时间。”父亲装作听不见,就要走了。韩青却忍不下这口气,眼中一寒,一片冰针袭过去。俊美少年眼中异芒一闪,一挥手将冰针接下,冷笑一声道:“水的变异能力,你是华恒卫的妻子韩青?”韩青冷冷的点点头道:“看不出你也是个异能者啊!” 俊美少年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们一定就是他的父母了,居然骗我?”手一挥,从车上下来十来个黑衣的汉子,手里都端着枪。韩青一见到枪,顿时后悔不跌。大喝一声:“水盾。”一面水形的盾牌挡在韩青和二老面前。俊美少年一声狞笑道:“华恒卫呀华恒卫,你侮辱我卢晓飞没关系,可你万不该侮辱我所信仰的宗教,今天我就要你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点代价,虽然我斗不过你,但是嘿嘿嘿嘿” 手一挥道:“射死他们。”十余条枪同时吐出致命的火舌。韩青全力加固水盾才勉强不被射穿。父母已经吓傻了。 卢晓飞见久攻不下,摘掉墨镜道:“看我来破了她的水盾。”说罢一拳向韩青打去,赤色的能量涌拳而出,打在水盾上,强大的能量加上数十支枪顿时将水盾打破了。韩青仗着护身的能量还不惧枪弹,可是二老却不行了,顿时中弹而亡。 韩青大惊,急忙召唤自己的神兽道:“以我的名义,心灵的契约召唤我忠实的伙伴玉蟾。”天空中一声蛙鸣,巨大的三足黑蟾出现在空中。玉蟾和韩青心灵相通,不需要言语的吩咐便伸出那只前爪,猛力一击,澎湃的水之力比韩青强了千万倍,十余人同时了账。卢晓飞被扫到一点边,一声惨呼,打着转摔了出去。刚一落地,一个纵身,窜到汽车旁边,打开车门,汽车疯马一般冲出去了。 韩青能量消耗殆尽,玉蟾刚一出来她就晕了过去。玉蟾失去了攻击的目标,庞大的身体腾空而起,压向停在一边的汽车,身子再起,汽车已经成了一堆铁饼。 玉蟾变成一个蓝衣少女来到韩青身边,叹了口气,伸出手掌贴在韩青丹田部位,能量徐徐传过去。韩青慢慢的睁开眼道:“爸爸妈妈呢?”扭头看到二老躺在血泊里,一声哀叫:“妈”顿时又昏了过去。玉蟾这次可没招了。能量不能再输了,正在束手无策,突然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去,天空中缓缓落下一人。那人长相普通却一身圣洁的气息。看了一眼韩青,又看了看玉蟾道:“想不到,想不到啊!太古的神兽居然重现人间。”对玉蟾道:“你别敌视我,我没有恶意的,看来你缓步醒你的主人了。让我来试试吧?”玉蟾戒备的看了看他,一身的圣洁气息,不像是坏人,便让开了。那人走到韩青身边,双手一挥,一片圣洁的光芒笼罩在韩青身上。片刻,韩青行了过来。又是一声哭叫。那人劝道:“姑娘请节哀。事情已经发生了,赶快将二老看看还也没有救才是啊!” 韩青这才回过神来。奔到父母身边一看,二老已经不行了。顿时又哭晕过去。过了片刻,醒了过来道:“爸爸妈妈死了我怎么向卫交代啊?”那人道:“你已经尽了力了,就不要太过自责了,我还有事,就不帮你了。记住,我是新疆圣女教的光明使者,若不是你也是异能中人我也感应不到。我要走了。你多保重吧。”说罢,那人腾空而起,眨眼便无影无踪了。 韩青请来乡亲们帮忙,风风光光的将二老下葬了就回到城市我的店里等我回来。每天在火车站痴痴的等我。 046 巧中巧杀进日本 探邪教独战龙潭 何晨那张瘦脸一抽,接着说道:“不知四位可愿为国家效力?”我心一怔,这么巧啊,我正邀找他们帮忙,想不到他们先来找我了。如此也好,省的我开口求他们,还得欠他们一个人情。 “马上就走。” 上了车,我们谁也不说话,我和尾巴、韩青三人是初次来到这异国他乡。光顾看风景了。老闷我不清楚,但肯定不是第一次来。老僧入定一般端坐不动。十分钟后,车子驶进一个大院子。两个荷枪实弹的守卫站的笔直。见到我们的车子“啪”的行了个军礼,脑袋向下一点。我嘴角泛起一丝微笑,想起了以前看过的老战争片,上面的鬼子就是这样被人扇了个大嘴巴便一低头“嗨”一声。想不到现在仍然保留着这优良传统。 车子停在院子里。我们下了车,只见走廊下站着一溜人,全部警服,只有中间三人是便装。正中间是一个半秃的老头儿,脑门贼亮,。看样子精明又能干,不像个政府机关要人,倒像个经商的生意人。 他冲我们点点头道:“诸位远来辛苦,今天先休息一天,所有事明天再谈。”瘦竹竿何晨一扬手道:“不必了,我们也不累,兵贵神速,请渡边中将将天命教的资料让我们看看,也好立即行动。”那秃脑门的渡边中将怔了一下,朗声笑道:“好,何兄痛快,其实我也不想让你们休息,只是外交辞令,顺口说出来了。”一挥手道:“走,到模型室去,看着地形容易介绍。”领头进了大厅。我们跟着进去了。 我算又开了眼了。娘的,好大的沙盘,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今天看到真的了。巨大的沙盘模型约占了整个大厅的十分之七。 渡边手中拿着一根木棒,指着一处地方道:“大家看,这里就是天命教的总部。”随着木棒的上下移动道:“这里是我国的北端边缘。他们的总部背面是万丈悬崖,悬崖下便是海水。这里以前是一个贵族的府邸,后来让天命教霸占了、这古老的建筑里面错综复杂,机关暗道颇多。在它西面也有一处老宅子,那里是天命教的乐园。”说着他古怪的看了韩青一眼。韩青微微一笑道:“渡边中将不必顾忌我,有什么话尽管说。” 渡边笑了笑道:“这个地方,老百姓叫它璇旎宫,里面全是美女,哥哥**不堪,地位却不低。不是拥有异能的人是进不了那里的。除非是分坛坛主或更高的才成。还有一些人也可以享受里面的服务,就是被他们邀请去的,也就是当时对他们有用的人。这里的女人从来没有出来过,也许出来过但我们认不出来。还有这里。”他把木棒指向了海中的一片空白处道:“这里是一个神秘的地方,终年浓雾不散,我们明明探测到了有人存在可 就是找不到。有打渔的渔民曾经误入里面,据他说里面好像人间仙境一样,也确是有人,但国家派了几次探险队前往,都是无功而返。只有璇旎宫里的女人才知道真的内情。据传说,那里的人和璇旎宫是世仇,非要斗个你死我活不可。当然了,这些都是传说。” 说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看了我们一眼,见我们都挺认真的在听。满意的一笑道:“现在我来介绍一下天命教的主要情况。天命教现在我国拥有教徒近一万人,主要骨干近三百,其中有六十人是拥有异能的,还有三十来人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使得这三十人强横之极,普通的枪弹对他们都没什么效果。由于他们轻易不出动,所以我们知道的夜不多。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搭建分头行动吧。”说罢扫了我们一眼。 我们十二个人出了大院,找了个旅馆住下了。大家坐在一起研究了一下,一致决定先去天命教总部探查一番。这十二人中只有我会飞行,其他人谁也不行,就由我先去看看。 何晨看了看我道:“叫老六陪你一块去吧,他的异能是隐身,有助于你暗地里探查。”隐者看了看我道:“好吧,我陪华先生走一趟。” 我们站在一起,隐者一挥手,我们顿时消失在众人眼前。我拉着隐者身子一拔,两人如箭一般向东京北部飞去。 日本岛就是小,没过多久我们已经遥遥看到古堡的轮廓了。放慢了速度,隐者说道:“我们下去吧,他们这里装有世界上最先进的雷达声纳装置,就算我们隐身也逃不掉雷达的探测波。反不如下面安全。”我点点头,缓缓落下来。刚一落地,隐者差点没倒在地上。我连忙扶起她。显然他还不习惯飞行。我们转到一处隐秘的地方,顿时隐身失效,隐者脸色苍白,喘了口气道:“累死我啦,异能消耗的真快。”我伸手贴在他后心命门|穴上,一股能量传过去,抚平了他体内动荡的能量。隐者看了我一眼道:“华先生,你的能量真是强大,我隐者算是服了。这下两下扯平了,我也不记你打我两巴掌的仇了。” 我笑骂道:“你这小子,太小心眼了。” 过了半个小时,天渐渐的黑了下来。隐者也调匀了呼吸,重新施展开隐身的异能。我们大摇大摆的出了暗影,向古堡走去。两个守卫有眼如盲。近了古堡,顿觉隐隐有些不妙。虽然偶有几个人和我们迎面而过,但是却都不是有什么异能的人。 渐渐的走到了古堡的中心,这里是个广场。此刻广场上站满了人。一个身穿黑袍的中年人正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神情激动。我悄悄的问隐者:“他在说什么?”隐者摇摇头道:“不知道,我也不懂日语。”我顿时哭笑不得,这可倒好,来了俩大文盲,他们在说什么一句不懂。这么多人,天知道他们哪个会说中国话?想抓个来问问也不成。 我们混在人群里,撤去了隐身。可苦了老子,屈着腿弓着腰还比平常人高了半个头。不过好多了。我轻轻的呼唤了魔龙一声:“小龙儿,别睡了,准备工作。”魔龙回音过来:“精神、能量随你用,别打扰我。”我怒极,这魔龙越来越长脸了。回头得好好修理修理它。魔龙立马有了回音:“别,老大息怒,有事慢慢说。”我用意念告诉他:“我想探一探这里有多少有异能的人,用你的精神探测一下。”魔龙得令,刹那间,精神覆盖全场。我暗暗吃惊,居然有四十几人都拥有不同的异能,包括那个比手画脚的中年人,意外的是他们体内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有的像一只草鞋,有的像一只小鸡,还有的像一团浆糊,颜色也是五花八门,什么样的都有。 收回了精神。魔龙埋怨道:“老大,你也太冒失了,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都是元神族人。这些人可千万得罪不得。”我冷冷一笑,正要大闹一场溜之大吉。突然见从外面又进来一个人,也是一身黑衣,飘逸的长发。脑门戴一发箍,上面是一只鲜红的蝙蝠。嘴角挂着一丝阴笑。这一看不打紧,顿时我火往上冲,这个人正是晓飞。我强按下冲上去杀了他的冲动,放出精神探测了他一下,发现他的异能居然增长了不少,体内也有了一个东西,乍一看酷似蝙蝠,也是呈红色。 隐者拉了拉我,我这才回过神来,他比了个撤退的手势,悄悄的向后退去。我咬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暂时就让他们多活两天。抽身退去。刚退出人群,猛地听到一声喊:“八嘎呀路++++++++”我顿觉不妙,回身看去,七八个有异能的人飞身追来,前面也有人拦住了去路。看来不大战一场休想安然离开了。 我运足功力长笑一声,黑色能量顿时覆盖全身,,一掌推在隐者屁股上,用的是阴柔的劲,将他推的腾空而起,同时大喝一声:“快走,回去搬救兵来。”隐者在空中闪了闪,消失在空中。 七八个人同时落在我四周,将我团团围了起来,这次打的可是没把握的仗,只希望他们中没有像何晨孙义生那样变态的异能还有一拼之力。打定主意,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逃。老子不是电视里帽子一摔端着枪就突突的傻帽英雄。当下不再藏私,把所有的能量全部调出来,刹那间,全身黑色能量犹如盔甲,将自己护了个严实,双手泛出点点金黄,头发根根扬起。右手划开空间室,取出神兵方天画戟,横戟而立,能量注入神兵,神兵放出耀眼的银光。 047 开天眼射杀魔兽 疗伤势再登一楼 七八个人同时落在我四周,将我团团围了起来,这次打的可是没把握的仗,只希望他们中没有像何晨孙义生那样变态的异能还有一拼之力。打定主意,打得过便打,打不过便逃。老子不是电视里帽子一摔端着枪就突突的傻帽英雄。当下不再藏私,把所有的能量全部调出来,刹那间,全身黑色能量犹如盔甲,将自己护了个严实,双手泛出点点金黄,头发根根扬起。右手划开空间室,取出神兵方天画戟,横戟而立,能量注入神兵,神兵放出耀眼的银光。 我这一动手,他们也赶忙还击,各种异能攻击雨点般打来,昏睡、声波、水、火、冰刀、压缩、精神控制,五花八门。老子有黑色能量护体,暂时还不妨事,哪里还会客气?给神兵注入思维,神兵脱手飞出,大开杀戒。这神兵本就杀戮极重,轻易不见血,它快失去灵性了。前些天杀黑蛇的时候重新见血,一发不可收,这几天都在空间室里闹腾。这一出来,神威大显,我又下了必杀的命令,就一支神兵就够他们招呼的了。 我一声大吼,神兵飞回,先干翻了一个攻得最凶的异能者。卢晓飞知道我的目的就是他,吓得心胆俱裂,咬破舌尖,狂喷一口血雾。身子闪了闪,居然不见了!四十个异能者的功力加在一起是什么概念?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虽然死了近十个也不是我一人之力能抗拒的。 这时的我也是强弩之末了,仗着神兵和我以前扎实的武功根底硬撑着,不过也撑不了多久了。他们中有几个修为颇高的能量充沛,异能也颇为厉害。就在这个时侯,有一个人见久战我不下,又死了这么多兄弟,急了眼了。大吼一声,空中闪了闪,竟出现一只怪兽来。龙头,狗身,爪子像鹰,一条细长的尾巴拖在半空。一声奇异的吼叫向我扑来,我大急,横戟一扫,身子骤然后退。 “娘的,他怎么会有召唤兽?早知道见好就收了不就完了嘛?现在想跑也跑不掉了。”我心里懊悔着且战且退。魔龙也感应到了这怪兽的能量,急忙道:“老大,这是黑狗龙,和我差远了,不用怕它,你且休息,看我来降伏它。”我心神一松,身体交给魔龙了。 “我”现在是魔龙。我意念一动,巍然站住,眼睛里泛出紫色的火焰,全身陡地被紫火包围。哑声道:“黑狗,认识这个吗?”那怪兽猛的止住势子。疑惑的看了看紫色的火焰,狂叫一声:“地狱魔火?”我点点头:“你还算识货,不想死就快给我滚回异空间去,不然·····” 那黑狗龙眼珠转了转道:“你连真身都没有了还能搞什么?别人怕你的地狱魔火,我偏不怕。”趁着魔龙和黑狗龙对话的空挡,我调匀了内息,对魔龙道:“还是我来吧,它既然不怕你多留无益。”魔龙猛哼一声,将身子交给了我。魔火也不撤掉。我对魔龙道:“你省省吧,留着点实力逃命。今天我要宰了这只魔兽。” 身子一闪,紫焰消失了。我对那黑狗龙道:“你不是不怕吗?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叫人类真正的强者。”说罢,我脑门松果体猛颤。额头裂开天眼,一道毫光激射过去,正中黑狗龙的龙头上。黑狗龙一声惨叫,龙头爆开,黑色的血液撒的到处都是。 其他异能者全看傻了,哪里见过人能杀死召唤兽的?直到黑狗龙的尸体落地,,逃命才反应过来,纷纷拼老命的向我攻来我本来就不行了,击杀黑狗龙也是兵行险着。现在还有不跑的道理? 虚晃一枪,大喝一声做拼命状,我掉头就抱,他们一愣,本以为我要拼命了,没想到我是声东击西,立即拔脚追来。我一边跑一边暗骂:“隐者,你小子不会阴我吧?要是救兵再不来老子今天可就要归位了。” 在这火烧眉毛的时候,眼前闪了闪,一队援兵从天而降,为首的正是韩青娇小的身影。我长出一口气,一头栽在地上。耳旁传来韩青的惊呼。我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睁开眼一看,韩青哭丧着脸,带着哭腔道:“卫,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啊?”我只觉得异常的疲倦,微微一笑,颤抖着道:“放心吧老婆,你老公命硬,还死不了。”韩青捶了我一拳道:“都这样了还不老实。”说着将手贴在我胸口,一丝能量缓缓传来。 就在这当口,尾巴他们和天命教的异能者展开了殊死搏斗。这些异能者打起来我倒成了个旁观者,孙义生率先出手,双手一挥,对方立即有十多人使不出异能了。何晨双眼暴起强芒,那些使不出异能的十多人发出了临死前最惨厉的呼嚎,身体被超强的重力压成了肉酱,只余下根根白骨。尾巴当然不甘落后,一推掌决对方立时有几个人身上燃起了火焰。对方剩下的十余人全是强者中的强者,异能强横之极。当下能量护体,施展自己的得意招数,与九人对抗起来。只见散碎的金属满天飞。连一些金属纽扣、腰带也飞了起来,相互攻击。最厉害的莫过于精神攻击。老是戴着墨镜的透心今天破例摘掉眼镜,我才发现他的眼珠居然不停的变幻着色彩。我今天的能量消耗过巨,看到了他的眼睛居然心神一阵动摇。“这精神迷惑果然邪门,以后再遇到一定得小心应付。”我心中暗想。 透心眼光一扫对面的人,立即有几人被他的眼神吸引。他们中的一个能量强大的异能者见势不妙,大吼一声,声如滚雷。被透心迷惑的几人猛的打了个机灵,回过神来。一面攻击一面加强精神防御,不去看透心的眼睛。厉啸一见那人大吼,顿时激怒了他,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一声尖利的嚎叫传出去,使得他眼前的抗拒都为之一震,对面的几人中顿时有两个被声波震得鼻子眼睛里流出血来。 对面的人眼见不敌,发一声喊,顿时? 入墓成神 第 14 部分阅读 徽穑悦娴募溉酥卸偈庇辛礁霰簧ㄕ鸬帽亲友劬锪鞒鲅础?br /> 对面的人眼见不敌,发一声喊,顿时溃退。尾巴大叫一声,率先追过去。我叫道:“尾巴,穷寇莫追,先回来吧。这里还有很多没有异能的邪教徒,需要日本警方将他们安置。”九人也分别受了些轻伤,毕竟别人也不是易与之辈。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对方还有很多异能者并未出现,这总部也不是防守的太严,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他们不知道我们一次性来了这么多异能人。一上手就低估了我们的实力。才让我们得逞了。若是他们有所防备,调集强悍的异能者的话,我们能否全身而退还是未知数,既能如此快的成功了。 何晨擦了嘴上的血,他被一个强大的对手震的受了重伤,勉强支撑着给渡边打了个电话。不大一会,渡边带着他全副武装的精兵强将赶到这里。看了看情况,一挥手道:“把这些天命教的教徒全抓起来,一个也不许跑掉。”一干警察得令。一个个亮出手铐,忙乎开了。 何晨向渡边要了一辆车,韩青扶着我,我们回到宾馆。我对尾巴道:“你帮我把住门,谁也不许进来,我得赶紧疗伤,这次能量消耗的太厉害了。”尾巴点了点头道:“放心把没有人会打扰你,你安心疗伤吧!” 我招招手,让韩青进来道:“青,你为我护法,我若有什么不妥。你立即叫醒我。”韩青点点头,我盘膝做在床上精神内视,三处能量都及其微弱。我用意念让三处能量团缓缓转动,同时放松身体,让它们能尽量的吸收宇宙中的游离能量。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团黑色能量现在居然变成了一个黑色的小人,悬浮在胸口处,只是轮廊还不太清楚,看不清五官。 渐渐的,丹田中的能量也满了,变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金色能量团,额头的空间异能源变的更加洁白,耀眼的五角星悬浮在额头,现在我随时可以打开天眼。原来只有将能量消耗殆尽,才能有更大的突破。这次真的又是因祸得福,不是这一场恶战,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如今的境界啊! 精神从内视中出来,首先便感觉道韩青熟悉的能量,心中一动精神迅速延伸,门口是尾巴,赤炎的火系异能很容易,就分辨出来了,接着是何晨、隐者、老闷、恨铁、埏啸、透心,和尾巴同样的异能师炎,控制别人异能的孙义生,压缩异能的幕心,他们每个人的异能都各不相同,很好便捷,唯有这个老闷,探过去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偏偏就他最为高深莫测, 我睁开眼道:“现在几点了?”韩青坐在沙发上打盹,猛的睁开眼欣喜的道:“你终于醒了。还问几点了?你知道你这次疗伤坐了多长时间?”我一怔:“多长时间?顶多一天不得了。”韩青一瞪眼:“一天?你都坐了六天了。今天再不醒来我就要把你送进火葬场了。” “滚你娘的,光想咒你老头子死是吧?告诉你,老子没那么容易死的。过来,让老子瞧瞧,看这几天瘦了吗?”韩青眼圈一红,扑过来在我身上乱打道:“给你瞧,给你瞧,我现在好得很。吃得好,睡的香。”我怜爱的将她搂在怀里,低声道:“青亲爱的,这几天可苦了你了。来,让我传给你些能量。你老公现在能量过剩。”韩青打着打着,手慢慢的变轻了,最后完全是抚摸了。我拍了拍她的后背道:“青,来,我们坐下来,我传给你些能量。”韩青撒娇道:“不要,让我先抱着你一会儿。”我哑然失笑。温存了片刻后,我们盘膝坐在床上。我右手按在她丹田部位,左手按在百汇|穴上 ,两股能量同时涌出。她的能量本就是我传给她的,能量同源,接受的非常顺利。一直传到她接受不了才停下来。现在韩青的能量也不小了。我对她说:“试试你的异能,看看有没有长进。直接向我攻击就可以了。”韩青道:“才不呢。我不攻击你,大家还等着你呢,回头我在山上没人的地方再试。”我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出去吧,他们可能等急了。” 048 吃饭间笑侃神仙 战天命再踹总部 出了门,尾巴一下子跳起来,古怪的看了我一眼道:“卫哥,你好像变了些,可是不知道变在哪里?总觉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我笑骂道:“去你的,我又不是孙猴子,哪里会变?”隐者他们这时也走了过来。孙义生笑道:“好小子,这一坐居然坐了六天,老孙佩服。”厉啸嗓门最大,嘎嘎的道:“小卫兄弟,厉害呀,这几天你都干什么了?”我笑着向他们一一解释了。这时,老闷才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道:“小卫,恭喜你,能量又增长了不少。”我讪讪一笑道:“一般般啦,比以前略有提高。”老闷嘴角泛起高深莫测的微笑,随着众人向大厅走去。 吃过饭,侍者扯下餐具,换上茶水。秃子渡边呷了一口茶道:“诸位,这几天诸位没有出去,对外界的情况也不太了解吧?现在就由我来告诉诸位。”说着呵呵一笑道:“现在外面快吵疯了,皇家电视台和全国大小媒体争相报道,天命教也销声匿迹了。似乎外面一举将天命教消灭了。不过实情大家可能也知道,天命教的一干首脑并没有被擒获,他们的实力依然强硬。尤其是那个神秘的教主麻晃三世,外面警方对他一点资料都没有,好像他是凭空冒出来的似的。那古堡现在仍在他们的控制之中。我派去的一百名精锐部队不知受了什么蛊惑,全部倒戈投向了天命教。我现在正拼命封锁消息,希望这件事不会让市民知道。” 我突发奇想问道:“你们这里的火葬场在哪里?我想去转转。”渡边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想去火葬场。怔了怔道:“火葬场在郊外,你去哪里干什么?”老闷他们也想不到我为什么要去火葬场。纷纷望向我,我神秘的一笑道:“等会儿你们就明白了。现在你们先休息一下,让老闷和尾巴陪我去就可以了。”韩青不依道:“我也要去。如果不让我去就告诉我你们去干什么?” 我想了想道:“你也跟去吧!不过不要坏了我的事就成。” 城郊,火葬场后门前。我和老闷并排站着,尾巴和韩青站在后面。我对老闷道:“可以开始了,你帮我收集那些漏网的孤魂野鬼,我来召集阴魂。”说罢,我右手在面前画了个圆圈,眼前一个微小的漩涡出现了。小漩涡开始吸收那些游离在空中的阴魂。收集那些死去了的人的灵魂是魔龙的拿手好戏。我喝道:“小龙儿,起来吃东西了。”这家伙立马有了回音:“在哪里?”“用你的精神探测一下,这里的游魂野鬼颇多。”魔龙立马来了精神道:“老大,咱俩的精神现在已经不分你我了,我的能力就是你的能力,要不老大试一下?”我心中一动,如果随时可以调用魔龙的精神能力,对自己是个极大的帮助。我点点头:“我试试。”说罢,我意念一动,精神探测出去,果然,不愧是火葬场,阴离的能量充盈之极。我用意念将它们吸引过来,漩涡不住增大,耳畔全是鬼魂的惨叫。阵阵阴风吹来,许多凶魂厉鬼也被引了进来。漩涡增大到了水桶大小,不住的疾转。我看看差不多了,收了漩涡对魔龙道:“别吃太多,我还指望它们给我出力呢,将这些灵魂压缩一下,选一个厉害点的控制,等下我要和别人打起来的时候便把它们放出来。就算伤不了他们也得吓他们一下。”老闷手一抖,捏着一张黄符道:“这里面还困着十余个厉害角色呢,回头我把它们放出来,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我算是服了你了,这么缺德的损招也就你能想得出来。” 尾巴和韩青在一旁看傻了眼了。尾巴笑道:“现在我才明白卫哥为什么要来火葬场了。敢情是来捉鬼,让鬼帮你打架,高招,绝对的高招。”韩青也凑过来笑骂道:“你也太损了吧?以前发冢掘坟发点财也就算了,毕竟那些人死了至少几百年了。现在居然连鬼都不放过,太损阴德。”我笑道:“其实他们就是些阴极的能量,你别把他们当成灵魂,就当成是纯阴极的能量不就没什么道德上的谴责了吗?何况就算他们是灵魂,你想想,你们看过的电视电影里面哪个鬼是好的?都是想害人的。我这简直据是为民除害,还大地朗朗乾坤,阿弥陀佛,功德无量。” 韩青笑道:“算了,反正说不过你,再说下去你简直就成了救苦救难,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了。”尾巴跟着道:“观世音菩萨是个女的,卫哥得去做一下变性手术了。”我一瞪眼:“谁说观音是女的?其实他是个男的,只是人们拜他的时候都是求姻缘,或是求子的,一个大男人家不好管这些事才被人们塑成了女人身。他冤枉之极。《封神演义》中似乎有记载,不过我也记不清了。本来老子就是一大老粗,不太喜欢读书。”老闷点点头道:“这倒是真的,以前观音确是个男的,像文殊、普贤一样,现在他们俩的性别都有些搞不清了,似乎说男说女都能说得过去。” 说到以前,我问老闷道:“老闷。你究竟叫什么?说实话,何晨说你叫李松,我不相信。”老闷笑了笑:“叫什么重要吗?名字只是一个代号,我每隔几十年就会换一个名字,道了现在,我也不知道我原来叫什么了,你叫我老闷这名字很好啊,以后我就叫老闷就行了。”我为之哑然,他说的合情合理,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其实叫什么都可以,以前还有人叫狗蛋呢。我释然了。 回到旅馆,天已经快黑了,我叫上何晨、孙义生、透心、厉啸、慕心五人和我们四人趁着夜色向古堡摸去。这次的防守显然严了不少。处处都有雷达的监视,再想无声无息的混进去就难了。我们决定硬闯。两个门卫被透心一个精神迷惑过去就全搞定了。 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见人就解决掉。连闯几道门,又来到古堡中心的广场上,今天广场上几乎没有人,显得空荡荡的,尽管没有人,可我心中仍有一些不安,总觉得有什么潜在的危险在。猛听得老闷说道:“慢,前面有危险。”我们顿时止住脚步,向前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啊!老闷微微一笑,一扬手,一把红色的烟雾撒过去,片刻,红雾落地,在空中明显勾勒出几个人形来。我略以思索,暗叫一声:“高”虽然他们用了隐身的异能,但还是逃不掉老闷的法眼,一把红色的药粉撒过去,顿时让他们无所遁形。何晨微微一笑,眼中一寒,重力操控使了出来。对面的几人立马吃不消,纷纷撤了隐身,全力对抗起何晨那地球重力近十倍的强大重力。慕心见状道:“大哥,我来助你。”说着,压缩异能也施展出来。对面的几个人强横的一直腰,撮唇长啸。霎时从四周走出来三十余人。看架势,步伐稳健,两眼在黑暗中犹如两点寒星。“来者不凡。”我第一个念头就是中计了。陷入别人的包围圈。 049 大战改造人 兵败逃北海 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先下手为强。”老闷眼中精光一闪,双手一搓,一蓬蓝雾撒过去。那几个人身上本就沾有红色的药粉,与蓝雾一撞,立即爆炸,几人顿时被炸的浑身焦黑。能力一弱,立即被何晨的重力压得当场毙命。周围的三十余人根本看也不看死去的那几个人。仿佛他们的死活跟他们毫无关系似的。我心头不由得一沉,看来这几位才是狠角色啊! 何晨道:“这次麻烦了,这三十个人可能是渡边那秃子说的天命教的改造人。我国也有研究,但只是理论上的研究,不像他们那样拿真人来做实验。。如果改造人成功的话,那改造过的人不比我们这些拥有异能的人差,甚至在抗击打方面比我们还要强,他们是被强行开发了身体的潜能的人,悍不畏死,缺点是脑袋不好使,思维变慢了,但是反应却一点也不慢,再加上改造后强硬的身体,个个都是极难对付的强敌。”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咱们不是打太极,不讲究后发制人,打起来后渡边那秃子也不能闲着。得把他调动起来。” 我点点头对尾巴和韩青道:“现在只有你们有召唤兽,只要见苗头不对就赶紧召唤,只怕这三十人难以打发。”说罢,我也不管别人如何准备了,右手一划,取出神兵方天画戟,黑色能量霎时涌出,在身上形成一副能量盔甲,连头都护住了,只留下一张脸,右手上金光点点,丹田的能量也调动起来,神兵发出耀眼的银光。我进入了一级战备。韩青也变了,全身被一层蓝色能量覆盖着,益发显得漂亮。手中多了一把短兵器,极像峨眉的分水刺,正合她用。尾巴全身是火,手里提一把焰刀,双腿八字张开,威风凛凛。老闷还是那样。今天他穿了一件唐装,双手拢在袖子里,不知有什么玄机。其他人也各有防护。 我一声呐喊,一摆神兵率先向东边的三人攻去。强大的能量波向他们涌去。三人诡异的一笑,同时拍出一掌,狂飙突起,与我的能量相撞,“轰”的一声巨响,神兵被震得向上弹起,三人也不好受,暴退三步,脸上一阵苍白,怒喝一声,三人同时出手反击,三股能量分上中下向我攻来。我一声长笑,身子闪了闪,转到三人背后,黑色能量涌在拳头,极速十三击简化成极速六击,瞬间每人后心命门|穴上被我赏了两拳。这黑色能量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曾经试过全力一击十公分厚的钢板一拳打穿,何况人的血肉之躯,纵然经过了改造也经不起我全力的两拳,三声惨叫,三人的护体能量完全被我打散了。尾巴和我配合默契,舍了面前的敌人,回手就是一刀,焰刀那能溶钢炼铁的高温岂是失了护身能量的三人能够抵挡的?立刻了帐。我和尾巴对视了一眼,向其他人杀去。 何晨他们五人就逊色了,虽然拥有异能,但对付这些改造人仍然有些勉强,改造人的身体太强横了,一般的攻击对他们根本就没有效果。相反的,他们的攻击力却非何晨他们能够承受得了的。五人联起手来,能量互通,一人受创,五人共同分担,勉强接下了三人的攻击。 韩青的蓝色护身能量倒是不赖,与冰雪玉蟾的护身能量似乎同出一源,所有的攻击全部从身上滑了开去,半点也伤她不到。她不用防备,施展全力,一人竟挑了五人。 老闷双眼暴起强芒,这一回可真不藏私了。双手变成了碧绿色,全身被一团紫雾围绕,身形如电,穿梭在敌人中间,手掌翻飞。每一掌击出都声如闷雷,只可惜改造人的身体太过强横了,受了一掌丝毫不影响他们的行动。我们九人慢慢的被赶到了一起。厉啸道:“不行了,想不到他们竟如此厉害,我们得跑路了。”老闷也道:“是啊,他们人太多了,这一回只怕打不赢了。”我点点头:“这里就由我和尾巴韩青抵挡一阵,你带他们先走。”说罢,我狂喝一声:“尾巴,青随我杀出一条路来。”一横神兵,黑色能量注入神兵,身体暂时由丹田金色能量护着,神兵能量外放,顿时被我扫飞两人。尾巴这时和韩青也赶了来。尾巴一声狂啸:“烈火焚天。”焰刀骤然伸长,变成一把火枪,夹着溶钢炼铁的高温在我左边狂扫。 那些改造人虽然不惧他的烈火,但身上的衣服却是普通布料,见火就着,顿时有几人被烧着了衣服,忙不迭的捂住重要部位以防**。场面当真有趣,若不是身处险境我老早就笑出来 了。韩青脸色一红,娇叱一声:“水的咆哮。”两只分水刺闪电般向两边划去,澎湃的水之力迫得对面几人纷纷后退以避其锋芒。六人紧随我们身后,老闷押后边打边退。 奇怪,我们的攻势并不猛烈,他们也不是没有阻挡的能力,怎么都是虚晃一枪便退下了?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这时前面已无人阻挡,我一收神兵,摆手叫他们先撤。何晨他们也知道自己不行,留下来也是枉送了性命。顾不得客套就走,谁知刚走了两步“呯”的一声,像是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一样,顿时撞了个七荤八素。何晨大叫一声:“不好,这时防护罩,我们出不去了。”我一听大急,强大的黑色能量灌注神兵,挥戟刺过去,感觉像是刺在了海绵上,丝毫不受力,但又有一股强大的反弹力将神兵弹了回来。这防护罩果然了得。何晨颓废的道:“小卫,不用白费力了。这防护罩是高科技产品,我们是打不破的,干脆跟他们拼了。”其余四人默不做声的看着我。我现在也是无法可施了,抱着头伤脑筋。他们损伤了三人,剩下的二十七人也不出手了,站在不远处看我们的笑话。看来他们对这防护罩极有信心,知道我们突不出去,存心戏弄我们,就像猫捉住了老鼠,先不急着吃,先逗着它玩,等玩腻了才一口咬死。老子不是老鼠,我还有一招杀手锏没始出来呢?等会有你们好看的时候。只是眼前怎么才能破了这超强的防护罩,将他们送出去 呢? 我正大伤脑筋,老闷走过来说:“小卫,不如先先把你的鬼魂放出来骚扰他们一下,我们再想办法。”我点点头:“只好先这样了。” 对魔龙一声呼唤:“小龙儿,快将那些凶魂厉鬼放出来,让他们也忙一阵子。”魔龙得令,我一伸手,再空中一划,一道黑气从掌心旋射而出。无数的厉鬼再空中纠缠着、撕打着,发出幽幽鬼啸向二十七名改造人冲去。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会用鬼魂来对付他们,对这看不见摸不着的鬼魂他们顿时英雄无用武之地了。纷纷放出护身能量来抵御恶鬼的袭扰,暂时顾不上我们了。 我来回踱着步子,右手不停是在脑袋上拍打着。转了几圈,猛地想起,咱不是有天眼吗?娘的,怎么越急越出乱子?咱这天眼连空间层都能打开,就不信打不开一个高科技的防护罩? 长笑一声,回退两步道:“看 我破了他这鬼罩子。”意念一动,额头松果体一颤,这时也不觉得太疼了。天眼睁开,一道毫光射向防护罩,毫光到处,顿时将防护罩击穿个大洞。老闷一声大喝,带着五人跳出防护罩。我脑袋一晕,身子一软倒在地上。韩青马上冲过来,抱着我哭道:“卫,你怎么啦卫,你别吓我啊!”我缓缓睁开眼,尾巴也跑过来。二十七名改造人见我破了防护罩,大吃一惊,也不理会鬼魂缠身了。一个闪电一般向我们冲来。我颤抖着道:“快召唤神兽。”说罢我又晕了过去。等我再次醒来时已在一个荒岛上。 “这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韩青道“我们也不知道,你昏迷过去后我们迅速召唤出神兽,也不辨方向,钻出防护罩便拼命逃跑。幸好我们的神兽都会飞行,才算躲过了他们的追击不知怎么的竟然跑到这座孤岛上了?你晕过去大约快一天了,我们采了些野果暂时先顶着,等我们杀回去再说。”我点点头,盘膝坐起来,运功察看身体状况。只见体内能量虚弱之极。我苦笑一声,想不到短短八天时间我竟将能量用空两次,说出去都没人会信。凝神让三处能量缓缓转动,慢慢的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 直到三处能量都处于半饱和状态才感到肚子饿了。收回内视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不远处,韩青正在洗野果。尾巴打了一只野兔,架了一堆火正在烤兔肉。我走过去问:“这个岛有多大?”尾巴转动着木棍上的兔肉回答说:“也不大,只有大约五平方公里,是个荒岛。”我点点头走到海边帮韩青洗好野果,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极目远眺,突然发现不远处的海面上有数百公里全是大雾,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050 神兽破结进宝岛 演武场上战异人 我指着那团白雾道:“你们看,那里全是白雾,莫不是渡边那秃子说的什么雾锁岛,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尾巴和韩青道:“有可能,咱们这个岛上没有淡水,就算有也不知道再哪里。去那边去看看也好,若真的如渡边那秃子说的最好,如果没有,三天内我们必须赶回去。” 玉蟾落在地上,变成一个白衣少女,婀娜多姿。火凤盘旋了两圈,再空中变成一个全身火红的少年,缓缓落在地上。两人谁也不理谁,不知道再异空间闹什么别扭了?火凤走到尾巴跟前道:“有什么需要?主人。”尾巴道:“送我去那团雾中。”火凤摇摇头你:“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雾,外面的是雾。里面是一层能量的结界,不容易进去啊!” 火凤一跺脚:“你牛×什么?你能去我也能去。”说罢化回原身向尾巴道:“上来吧,追他们去。”尾巴一顿脚,翻身坐在火凤背上。火凤一声长鸣,箭一般赶上来。片刻,外面身处浓雾之中了。玉蟾一张口,喷出一道箭一样的能量,瞬间将结界打开一个缺口,钻了进去。火凤跟在后面,趁结界尚未合拢也钻了进来,居然不费丝毫能量。我对韩青道:“你看火凤那家伙多会取巧。”韩青嫣然一笑道:“算了,这结界只有玉蟾打得开,它火凤想打开得费不少能量,就让他取一次巧吧。” 过了结界,很快便没有了浓雾,眼前一亮,竟是别有洞天,各种奇花异草争奇斗艳,蝶舞莺飞,不远处是一座小桥,桥下流水淙淙。 收了神兽,我们三人简直看呆了,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全地球也找不到第二处了。我们正在惊叹于此处的风景时,忽觉心头警起,几个身穿布衣的人朝我们走来。我们迎上去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几人眼中一亮,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来的这里?”我满脸堆笑道:“我们是中国人,被人追杀,无意中闯入了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啊?”其中一个人点点头道:“这里是雾锁岛,你说你们是被人追杀才无意中闯入这里的,那追杀你们的人一定十分了得,莫不是璇旎宫的人?” “不知道,反正挺厉害的。”我继续扯谎。 “你们随我去见岛主吧。我们岛主也是中国人,他一定喜欢见你们的。”他说完看着我们。我一点头:“这个自然,初到贵宝地自然是要拜访一下岛主的。”说着我向韩青和尾巴使了个眼色,三人跟着他走去w…α…р.①~⑥~κχS.с';òМ。那人叫道:“姜文姜武,你们留下来继续巡逻。若有人闯入,立即用千里传音向我报告。”两人领命走开了。那人有心想试一试我们。长袖一甩,足不沾地的向前滑去。我倒无所谓,他速度再快也甩不下我。韩青和尾巴就不行了。累的气喘吁吁的还跟不上。我稍慢了一下,等他们赶上来低声对他们说:“将能量调匀,冲向脚底的涌泉|穴。只要将涌泉|穴冲破了就可以飞行了。”说完我一晃身向前追去。两人能量充盈,领悟的非常快。转眼就赶上来了。那人见状,放慢步子龇牙一乐道:“三位行啊!认识一下,我叫孙衍,衍化的衍,三位怎么称呼?”我 我沉吟了一下,决定说实话:“我叫华恒卫,这两位是我的兄弟和老婆,尾巴、韩青。”他微微一笑:“前方就是凌云宫了,我们岛主平时都是在那里的。”我抬眼看去,前方有一座拱桥,桥那边便是一座宫殿模样的石头建筑,造型古拙,也不见有人守卫,显得非常平静。 过了石桥,我们进了凌云宫。不知从哪里走出两名守卫拦住了去路道:“孙巡领,可是来找岛主的?”孙衍点点头:“来了三位客人,我带他们来见岛主。”两名守卫道:“岛主刚刚出去了,好像去演武场了。你们去那里找他吧。”我们又退了出来。孙衍笑道:“不好意思,还得麻烦三位去演武场。”我们纷纷道:“没什么,没什么。”一行人出了凌云宫,踩着脚下的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慢慢向演武场走去。刚走到一处满是鲜花果树的地方。韩青情不自禁的说:“好美啊!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啊。” 我和尾巴纷纷表示赞同,这时,从花丛中站出一位妙龄女子,娇声道:“孙大哥,这三位是谁呀?”孙衍笑道:“这三位远来的朋友和你还有点亲戚呢。他们也是中国人,这个大个子叫华恒卫,女的叫。。。。。。”韩青接过话头道:“我叫韩青,和卫是夫妻,这位是我们的兄弟,叫祝不凡。”尾巴含笑着点点头,那少女脸色微微一红道:“你们是不是去找我爹爹?”孙衍道:“正是,他们刚到这里,还没有见过岛主,我就是带他们去见岛主的。”那少女喜道:“我带你们去吧,我也有几天没有见爹爹了。”说罢,从花丛中走出来,手里抓着一把五颜六色的小花,径直向韩青走去,笑着道:“姐姐,送给你。”韩青欢喜的接过来道:“谢谢妹妹。”两人说说笑笑走在前面,我们跟在后面。 孙衍笑道:“女人真的很有人缘,在我们岛上还没有人和小师妹混的这么熟的。小师妹为人很高傲,想不到对你们竟然这么好。”我笑了笑:“由她们去吧。看她们聊的挺开心的。” 尾巴默默地跟在后面一声不吭,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演武场,一群十二三岁的孩子正在规规矩矩的练武。一位近六十岁的老者站在一旁。只见他一袭长衫,负手站在场中,不时的指导一些姿势不对的孩子。 那少女欢呼一声:“爹爹,含儿来看你了。”那人转过头来,一脸欢欣的道:“呦,含儿今天怎么想起来来看爹爹了?来来来,叫爹爹看看我的宝贝含儿功夫有没有长进。”说着,轻飘飘一掌向那叫含儿的少女击去,掌出一半,,一声龙吟,能量狂吐。那含儿一声娇笑道:“爹爹真是的,几天不见您,这刚见面就先来一掌,有您这么疼女儿的吗?”嘴上说话,手上可没闲着。右手请求一划,面前出现个旋风的能量盾。那老者的能量击在盾上,一声闷响,两种能量同时消散了。老者走过去怜爱的抚摸着含儿的长发道:“傻丫头,全岛数你的天资最高。你的几个哥哥都不如你,你怎么能不好好练习呢。说来也奇怪,全岛所有人都是水系、雪系、冰系、雾系异能,唯有你的风系异能,又没有谁能教你,只靠你自己摸索,苦了你了。” 孙衍上前道:“岛主,这三人误闯我岛,现在特来拜见岛主谢罪。”说着捣了我一下,向我使了个眼色。我赶忙走上前去,一抱拳道:“晚辈华恒卫,拜见岛主。”尾巴和韩青有样学样的也是一抱拳道:“晚辈祝不凡、韩青,拜见岛主。”那老者眼中精光一闪,威严的说:“你们三人竟能误闯进这里也算的有缘。我已经数十年没有和外人交过手了,你们能闯破结界说明你们的实力非常可以,来来来,我们切磋切磋。说着,将含儿推开道:”乖含儿,在一旁看着。“ 我们面面相觑,这岛主刚见面就想打架,真是个怪老头。 “谁去?”我问,尾巴道:“当然是你去,你是老大嘛。”我一瞪眼:“古语说‘有事弟子服其劳’。怎么不是你去?”尾巴嘿嘿干笑。 我上前跨了一步道:“就让晚辈陪岛主玩两招。晚辈学艺不精,还望岛主手下留情。”老者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今天终于来了位高手。居然是元神族人,可惜你的元神尚未长成,还没有开启元神之眼,不然你就能看到老夫的元神了。”我一听,心中猛地一震,放出精神能量探查了一下眼前的岛主。果然见他体内有一个银白色的东西,像只大鸟。魔龙在体内道:“这个人的能量好强大,他的元神竟是寒冰鸟,这个人极难对付,主人要小心了,打不过就逃吧。” 我冷哼一声道:“岛主果然不凡,居然有寒冰鸟这样强大的元神,看来晚辈要出全力了。”老者大是讶异,我能看到他的元神已经出乎他的意料。何况我还一口说出他的元神的名字,而且不显畏惧之色。老者惊讶了片刻道:“年轻人,我还是低估了你的能力了。来吧,出手吧。” 051 冰龙败北非战故 尾巴焰刀逢劲敌 我看了看老者,知道我若不先出手他绝不会先出手的。凝神准备,大喝一声:“空间………………绞杀。”老者周围的空间顿时扭曲变形。老者双眼暴起强芒,全身布下一个小型的能量结界。空间绞杀奈何不了他,我暂时不管扭曲的空间。意念一动,黑色能量包裹了整个拳头。一拳击出去,能量破空而去。老者点点头,也一拳迎来。我暗喜:“和我对拳,这回你可失算了。”我心里正美呢,两股能力撞在了一起,“轰”的一声爆响,能量反弹,我连退三步才拿桩站稳。老者过于托大,也不好受,全身猛地一颤,险些也退了一步,脸色一红道:“好,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英雄出少年。”说罢,撤去了护身的结界,大喝一声:“冰之铠甲。”瞬间,空气中的水分子纷纷向他靠拢,在他身上凝结变形。片刻工夫,全身犹如穿了一件寒冰雕刻的战衣,护胸、护肩、护腿,好看又实用。犹如一尊战神。我盘算着现在黑色能量做护甲的话是P不过他了。当下也是一声大喝,黑色能量遍布全身,犹如穿了件盔甲,虽然不好看,但也挺实用的。 一阵能量的撕裂声,六拳击出。老者闷哼一声,硬挨了我六拳。转过身来撤掉冰甲,呵呵一笑道:“你这小子狡猾的狠,不跟我正面对掌,跑到后面偷袭我。”我也撤了护身的能量道:“岛主的掌力太厉害了,晚辈怕接不下来,只好取巧了。还望岛主恕罪。”老者一挥手:“恕什么罪?没罪没罪。小子,我叫严复生,叫我严伯就可以了。”拉过少女道:“这是小女严含。” 尾巴一晃身赶上来,意念一动,全身燃气烈火。威风凛凛的挡在我面前。严含娇叱一声:“小子,别挡路。”尾巴呵呵一笑:“你不是想打架吗?和谁打不一样。我来替卫哥接你几招,打赢了我,卫哥自然会和你打的。”严含冷哼一声:“自讨苦吃。”一掌击过去。我暗笑,她不知道物以类聚的道理,我这么强,尾巴岂是好惹的? 尾巴也不用焰刀,觑准来势,一掌迎上去。“呯”的一声,能量对撞,尾巴潇洒依旧。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严含脸上泛起一朵红云。身子晃了晃。猛吸一口气道:“你这红孩儿倒是有些鬼门道。本姑娘就不信邪。”说着双手结印,大叫一声:“自由的风精灵啊,攻击吧!”身前的空气随着她的声音迅速凝结成一柄长刀,向尾巴攻去。尾巴眼中精光一闪,收起玩笑的表情。双手也迅速推决,喝道:“火的壁垒。”能量在他面前形成一道火墙,将风刀隔离在外,丝毫不能近身。严含见风刀不能奏效,身子拔地而起,在空中一个旋身,双手合十,身子一拧。如钻头一样向尾巴钻去。瞬间攻破了尾巴的火墙。尾巴大惊,身子向后一仰,两足钉地,使了个铁板桥,同时双掌击出,他也看不清来势了,胡乱出掌,将要打实的时候忽觉不对,硬生生收回双掌,狼狈的向一旁滚开了。这一切全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估计除了当事的尾巴和严含之外,只有我和岛主能看清当时使怎样的情况。我看了岛主严复生一眼,他微笑着点点头,赞许的看了看尾巴。当时尾巴双掌就要打实了的时候,猛然发现双掌去处正是少女严含的双峰,这才狼狈收手,不敢冒犯了这位霸道的刁蛮公主。 严含一击不中,停下来看着尾巴道:“算了,你这小子也挺厉害的,我们算是打平了。”尾巴拧身弹起,拍拍身上的灰尘道:“不好意思,冒犯严姑娘了。”严含俏脸一阵绯红道:“好啦。你也算是个难得的对手,刚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况且我也有不对,太托大了。” 严复生走过来看着尾巴道:“你这小子居然是火系异能。按说我应该立刻把你逐出岛去。念你还算宅心仁厚,破例让你留下来,以后你就陪着小女练功吧,好在含儿事风系异能,你们的的异能并不相克。” 这真是喜从天降,尾巴摸了摸头道:“岛主要我陪严姑娘练功?”严复生点点头:“我们这个岛上所有人都是水、冰、雾系异能,也可以统称为水系异能。只有含儿一个人是风系异能,异能不同,也无人能够教她。完全靠她自己摸索。她是靠着自己卓越的天赋才有今天的成就的。你和她经常切磋一下可以让她的异能进步快一点。”说到这里,疑惑的看了看我们问道:“你们的异能全不一样,不知你们师承何人?”我看了看尾巴,示意他来回答。尾巴吭哧了半天道:“我们都没有师承,全是自己自己摸索出来的。”严复生头摇的像个拨浪鼓:“我才不信,撒谎也不会,汝等的异能都非同小可,怎么可能没有师承?” 尾巴向我望来,那意思是向我求 入墓成神 第 15 部分阅读 “我才不信,撒谎也不会,汝等的异能都非同小可,怎么可能没有师承?” 尾巴向我望来,那意思是向我求助。我清了清嗓子道:“严伯,尾巴并没有说谎。我们的确没有师承,他的异能是一个隐者替他开启的。他祝不凡本就是属于五行族火行族人,世代遗传有火系异能。只是他有巧遇,青出于蓝罢了。我的异能是由一块小石头引发的。都没有师承。” 严复生看了韩青一眼道:“这位姑娘亦是元神族人,不会也没有师承吧?”韩青微微一笑道:“严伯,我的确的没有师承,我的异能是一个上古神兽开启的。并没有人教我。未见严伯之前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是水系异能呢?今天见了严伯的异能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晚辈佩服之极。” 严复生听傻了眼了。我们三个的经历一个比一个离奇。幸好严复生也非常人,接受能力颇强。饶是如此也呆了半晌,摇着头道:“你们也太离谱了,也就是我,换了旁人肯定以为你们在撒谎。”说罢一挥手道:“走,去凌云宫。我已吩咐下人准备了酒菜款待三位嘉宾。” 说实话我的确有点饿了。便不再客气,和韩青、尾巴、严含四人一道随着严复生向凌云宫走去。孙衍去外面巡逻去了。一帮小毛孩子早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严含缠上了尾巴,向他问外面的世界。尾巴也不再拘束,向她讲述外面的精彩世界。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讲一些外面常用的东西,汽车啦,手机啦什么的。严含自幼便生活在这个孤岛上,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世界,那些现代化的东西对她来说犹如天方夜谭。比如一部手机她便听得津津有味。听到拿个手机便可以和千里之外的人说话就像爱眼前一样便惊讶的说:“那岂不是和千里眼顺风耳一样吗?简直太厉害了。”尾巴洋洋得意,他也有一部手机,可惜大战天明教的时候给丢了。 严复生走在前面向我问道:“我国现在怎么样?哦,忘了告诉你们了,老夫也是中国人,祖籍豫州,从我太爷爷的太爷爷那一辈就来到这雾锁岛,再也没有回去过,我也是听父亲说起的。” “我国现在已经是个在国际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的大国了。科技也挺发达的。” 严复生感慨万千。叹了口气道:“小卫呀,你别看我这雾锁岛犹如仙境,但是也是由烦恼的,因与倭国距离很近,倭人中有个团体,叫‘璇旎宫’的。自五百年前偶然发现了我们的岛屿后便一直怀着觊觎之心。时常派人寻找我岛。幸亏我岛有先人布下的奇阵,才没那么容易被他们找到,但日子过的并不太平啊!” 052 凌云宫歌唱祖国 显异能严宇夜访 我问道:“以严伯的异能加上岛上众兄弟还对付不了一个小小的璇旎宫吗?她们应该不太厉害啊?”严复生叹道:“你有所不知啊!璇旎宫里的高手也不少啊,尤其是宫主井上樱花,她的能力与我不相上下。我们曾在海面上战过一次,互有损伤。为了保住岛上众人的姓名我才不得已躲着她们,不知道她们在外面搞成什么样了?一般的普通人根本就不是她们的对手。尤其她们个个精通媚术,除非定力惊人,否则难逃她们的魔手。她们精于采补之术,往往被她们看中的男人最终都是一个下场,那便是精尽人亡。” 说话间到了凌云宫,这一路上我和韩青没什么收获。倒是尾巴这小子这一路上和严含聊的非常投机。我不由得佩服起他了,这小子平时也没这么多话,想不到泡起妞来居然比我还老道?这才多长时间就聊的火热。时间长了恐怕得把人家给拐跑了。 严复生笑着指了指其中一个胖得像个弥勒佛的中年人道:“小卫,这是副岛主马思谋,他可是我的智囊,计智了得。”胖弥勒咧嘴一笑:“岛主过誉了,我就是爱耍点小聪明,算不得什么智者。卫先生,见礼了。”说着还点了点头。我一抱拳,行了个中规中矩的江湖礼数笑道:“我不姓卫,我姓华,中华的华,华恒卫。”胖弥勒尴尬的一笑。严复生怕他下不了台,忙指着一字站开的其余四人道:“这是我的四个儿子。严宇、严宙、严洪、严荒。”四人一齐抱拳“|华兄弟,见过了。”我一边回礼一边暗暗观察四人,他们哥四个模样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老大严宇留了一撮和他老爹相似的胡子。老二严宙眼光深沉,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老三严洪一看便知道脑子里缺根弦,属于直肠子的人,这种人爽快,但也天真,容易被人利用。老四严荒斯斯文文,但是一双眼睛不时透出一股邪气。属于阴险狡诈,反复无常的人。我暗暗对他留上了心。这种人气量狭窄,而且喜欢在人背后捅刀子,不得不防啊! 严复生介绍完了大厅里的人,又指着韩青道:“这位是华先生的夫人韩青女士。”韩青不会古礼,只得模仿电视里的样子鞠了一躬。害的他们纷纷回礼。闹腾了一会儿,严复生又指着尾巴道:“这位是。。。。。。”他还没说完,严含便抢过话头道:“他叫猪不凡,猪八戒的猪,绰号叫尾巴,也可以叫他猪尾巴。”尾巴涨红了脸,争辩道:“不是猪八戒的猪,是祝融的祝,不叫猪尾巴。”众人都笑了起来。 上齐了菜,又搬上一坛坛的酒。十个人分主宾坐下。严复生倒了碗酒端起来,面向西南方向,将酒倒在地上说:“这第一碗酒是敬我们的祖国的。盼我们的祖国繁荣昌盛。”我们不由得肃然起敬,身在祖国不知道祖国的好,这些流浪在外的游子的心啊。。。。。我不由得想起了那首老歌“我的中国心”轻轻的哼唱出来。严复生他们静静地听着。说实话,我的歌喉实在糟糕,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超常发挥,虽然仍然能把张明敏气的从棺材里蹦出来掐我。可我明显看到严复生的眼角有亮晶晶的液体滚落出来。 良久,严复生擦了擦脸倒了一圈酒。站起来道:“来,大家干了,为了我们的祖国,为了我们的中国心。”说完一仰脖子“吱”的一声喝干了。我们纷纷站起来,豪迈的喝干了碗中的辣水。我虽然不算是好人,但是身为中国人还是蛮自豪的。 酒过三巡,话匣子打开了。胖弥勒微微一笑道:“以我们的资料来看,华先生伉俪及祝兄弟的异能在外面应该是少有敌手了,怎么会沦落到被人追杀的境地呢?”我暗暗吃惊,这死胖子分明是要套我们的话。略一思索道:“这话说来就长了。”我便从如何与天命教结仇讲到夜战天命教总部,最后天命教出动改造人。我们不敌落荒而逃。慌不择路不知怎么闯到岛上来了等等。细说一遍。只是在关键处打了折扣,夸大了敌人的实力,同时省略了尾巴和韩青的召唤神兽和我的天眼异能。这里情况不明,我不得不留一手啊。饶是如此,他们还是听得面面相觑。严荒眼珠一转道:“华先生只怕是危言耸听吧?天命教焉有如此实力?”我微微一笑道:“严公子怕是没有出过岛吧?对于外面的世界还不甚了解。现如今,拥有异能的人越来越多,世界各处都有异能者组成的团体,日本天命教里的异能者几乎全是黑暗系的。瑞士有个暗世界协会。香港有个非人协会,我们祖国有X小组。它们全是异能者组成的团体。每四年都会有一次世界性的聚会,世界各地的异能者全部参加,盛况堪称空前。它们不知道你们的存在,不然也会邀请你们的。”严荒听得脸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吃了几斤泄盐。严复生疑惑的问:“小卫,你说的全是真的?现在有这么多拥有异能的人吗?”我点点头:“这还有假?” 严复生低头想了片刻道:“所谓异能,就是超越平常的能量。异能的传说可以追朔到盘古开天辟地。最初的异能为混沌之气,后来混沌之气裂为两部分,分别是光明系和黑暗系。这便是无极生太极的起源所在。到了诸神争霸的时候便又衍化成了五行之力,也就是金、木、水、火、土五系异能,加上光明系的一个分支空间系,共八大系异能。到了现在,我们岛上都是水系异能,又分化出冰、雪、霜、雾四系异能,至于其它七系有没有分支我就不得而知了。含儿是例外中的例外,居然是风系异能?不知是哪一系分化出来的?”说罢喝了一碗酒。不胜唏嘘。 严宙一抬眼皮,两道精光向我射来,慢条斯理的说:“华先生能被父亲如此推崇,想必果有真才实学,趁着酒兴,给我们表演一下如何?”我暗骂这家伙狡猾。这不是将我的军吗?不答应也不行,其他人都看着我呢。心念电转,有了对策。我端坐在椅子上,意念一动,桌子上的盘子犹如电动玩具一般在桌子上乱窜,却谁也碰不到谁,也不掉下桌子。转了一会儿,各自回到原来的位置。这的空间之意念控物。我也是前两天才偶然领悟到的,现在使将出来,聊博一笑。严含连连赞道:“卫大哥太厉害了。好好玩哦。”严宙冷笑一声:“雕虫小技,算不得厉害。”老头子严复生一瞪眼:“你知道个屁,这是异能中最难修习的意念控物,有如此功力酒已经很了不起了。”转身对我说道:“小卫,犬子见识浅薄,不会说话,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我忙道:“哪里哪里,二公子所言也不无道理,这本就是聊博一笑的小异能,让大家见笑了啊。” 一顿饭后,我们被安排在一处行宫内。尾巴笑了笑道:“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居然用起蜡烛来了。它们这个破岛居然连电也没有。”韩青接口道:“别挑剔了,有地方住就不错了。”我坐下来道:“你们就别唠叨了,想想我们怎么回去吧?老是呆在这个岛上也布是办法。”尾巴眨眨眼道:“怎么回去?让青姐召唤出她的癞蛤蟆,闯过他们的能量罩不就回去了?”韩青一瞪眼:“你怎么布召唤出你的美国火鸡来?”我呵呵笑道:“严肃点,什么癞蛤蟆、美国火鸡的?尾巴不正经,你也跟他学。”我们正在说笑,忽然门外有人问道:“华先生睡了吗?”我一愣,这时候谁来找我?我看了尾巴和韩青一眼,尾巴道:“我去开门。”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竟是严宇,这个人给我的印象不错,挺稳重的。刚才吃饭的时候几乎一言不发。我站起身来道:“大公子夤夜来访有何贵干?”严宇回身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踪了。“呯”的一声关上门来。我和韩青他们对视了一眼,不知他搞什么玄虚。 053 应约助严宇 拜月有严含 严宇关好门,望着我们,欲言又止。我是个急脾气,正要再次发问,严宇突然做了个令我们都意想不到的举动,“噗通”一声跪在我们面前道:“华先生救我。”我们顿时懵了。我忙将他扶起来道:“大公子不必如此,有什么话坐下说。有什么困难看我们能不能帮你。”严宇站起来道:“华先生,您也看出来了,虽然我是家中的长子,但二弟和四弟阴谋要夺父亲岛主的位子,父亲一死避让将位子传与我。因此我成了他们的眼中钉非欲除之而后快,我现在的处境非常艰难。他们蓄谋已久,最近可能就要动手了。本来我就要束手待毙了,三位的到来让我看到了希望,请华先生千万帮我。”我为难的道:“你应该告诉你的父亲也,这事让他来处理菜最好啊,你没理由来找我们呀?”严宇叹了口气道:“父亲是非不明,根本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也很无奈啊。几次告诉他需提防二弟,他都布相信,还以为是我故意说二弟的坏话,二弟得知我告诉父亲他们的阴谋,越发变本加厉的对付我了。”我想了想道:“这是你们的家事我实在难以过问,况且我们终不能在这里久呆,纵然有心帮你也是无能为力呀。”严宇一听,顿时又想下跪。我一伸手扶住了他:“有事好商量,你别再跪了好不好?”严宇望望我又望望韩青和尾巴道:“如果三位不帮我,我唯有一死了父亲虽然功力不凡,但论起搞阴谋诡计来,二弟和四弟高明太多了。我怕父亲防不胜防,早晚会遭到他们的暗算,到时候整个雾锁岛便会落入奸人手中。这还不打紧,如果防护罩被撤掉,岛上的人都出去了会在世界上造成巨大的灾难的。希望三位以大局为重,帮我铲除小人,稳定岛上居民。” 尾巴眼中精光一闪,拍拍严宇的肩膀道:“大公子请放心,如果真的有什么变故我们一定鼎力相助的。”严宇一抱拳喜道:“如此先谢谢了,我不能在这里久呆,否则会引起他们的怀疑的,先行告辞了。”我拱拱手道:“大公子走好,不送了。” 尾巴钻进一间房子里。片刻便雷声四起。我和韩青进了房间。烛光下,韩青益发显得娇媚。我邪邪一笑道:“亲爱的,我们有多久没有做了?”韩青脸一红嗔道:“一边凉快去,老娘没兴趣。”我身子一闪,从后面抱住她道:“好老婆,别凉了老公了。”一边说一边上下其手。韩青轻轻的挣了一下,红着脸道:“急色鬼。”我不管了,抱着她倒在床上。。。。。。 良久,我喘着粗气滚在床上,舒展了一下身体,乾坤交泰,体内的能量不知不觉的变得凝练了。三股能量在筋脉中缓缓游走。“青,你的能量有多大了?你内视过吗?”韩青慵懒的甩了一下长发道:“以前内视过,约有鸡蛋大小。这几天事情太多也就没顾上。”我四肢八叉的躺在床上,惬意的道:“看一下吧,老子先睡会。”韩青白了我一眼,乖乖的盘膝坐下。意守丹田,渐渐的进入内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们起来洗了把脸,还没来得及出门严含银铃般的声音便传过来:“猪尾巴,快起来陪本小姐练功了。”尾巴苦着脸应了一声,趿拉着鞋出来了。我和韩青莞尔一笑,尾巴摇倒霉了,碰上这么个刁蛮公主,以后有的受了。 我走过去开了门。严含这小姑娘对我倒还客气,见是我开门,笑道:“华大哥起得好早啊1”我含笑道:“严姑娘比我还要早啊。”韩青探出头来道:“小含这么早啊!快进来。”严含蹦蹦跳跳的进去了。我摇摇头道:“女人就是女人,昨天叽咕了一天就熟的跟亲姐妹似的。”我不由得妒忌起韩青来。严含和韩青聊了一会儿,尾巴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严含清清嗓子道:“我在拜月亭准备了酒菜,昨天是在爹爹那里吃饭,顶不好玩。今天道到我那里去。我要好好与你们切磋一下武功。”我忙摇摇头道:“我就免了吧?”严含拉长声音叫了声:“青………………姐…………………。”韩青笑道:“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小妮子马上打蛇随棍上道:“就是嘛,我严含请人到拜月亭,除了爹爹和大哥,你们是第一个,还敢不给我面子?猪尾巴,我们走。”尾巴怒道:“我警告你小丫头片子,以后不准叫我猪尾巴,否则我掉头就走,谁也拦不住我。”严含吐了一下舌头道:“祝不凡大哥,小妹知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叫你猪尾巴了。走吧。”尾巴悻悻的瞪了她一眼,跟着出去 054 拜月亭争食洞肉 闻噩耗祸起萧墙 到了月亭。里面清一色都是女人,扫地的我站岗的,没有一个男性,为笑道:“此处阴盛阳衰,说不定夜里还会闹鬼。”韩青白了我一眼: “闭上你那乌鸦嘴, 什么闹鬼? 这里风景优雅, 哪里来到阴气?别胡扯。” 严含回过头来问道 :“卫哥据何所云这里阴盛阳衰?” 一路过来她也开始叫我卫哥了。 我微微一笑道:“这里前方有山,虽然不甚高,但也遮住了不少阳光,又,这里一个小湖泊。山属阳而遮阳光,水为玄、为阴。阳远走而阴主宰此地。男为阳、女为阴,你这里又不要一个男性仆从,清一色全是女性。二者均属阴,已是大大的不吉,你又为此处取名为‘拜月亭’,月为阴之极。此处又三重阴而无阳,是以阴盛而阳衰。况且,据我观察,离此不远处应该有个类似于坟墓的建筑。有也没有?” 几人说说笑笑便进了拜月亭。在倚风阁坐下来。上了满满一桌子菜,我们看着面前的珍馐佳肴却提不起胃口。这两天早吃得脑满肠肥,这个时侯却像个小媳妇。严含见我们吃得慢了,眼珠一转道:“怎么?你们也吃腻了啊?今天叫你们开开眼界。”说着拍了拍手叫道:“上洞肉。”一位侍女疑惑的看了看严含,好像自己听错了。严含一瞪眼道:“还不快去?”那侍女这才小跑着出去了。我和韩青尾巴三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洞肉是什么东东。 洞肉上来了。小小的一只砂锅里,洞肉正冒着热气。我们也不顾什么体面了,一卷袖子站起来,围着洞肉吃开了。还真热,烫得直吸凉气。可好了尾巴了,这小子是火系异能,不惧高温,吃得比谁都欢。严含眼见大事不妙,急忙抄起筷子加入战团。边吃边说:“你们慢点吃,给我留点。”没人理她,都忙着吃呢。不大会儿,一锅洞肉被我们风卷残云般消灭了个精光。尾巴一把抱过砂锅道:“肉没有了,汤是我的。”说完,一仰脖子喝了个精光。砸吧着嘴,望着严含道:“还有吗?”严含顿脚道:“没了,我还没吃够呢,都是你,连汤也不给我留。” 撤去酒菜,严含道:“走,去我练功的地方,我们切磋一下。”我摇摇头道:“让尾巴陪你练吧,我和韩青去别处转转。”正说话间,一位守卫的女子跌跌撞撞跑过来道:“不好了小姐,二少爷和四少爷带人包围了这里。大少爷的书童玄柳来报,凌云宫今天凌晨子时遭到了二少爷的突袭。大少爷不敌身亡。老岛主也被囚禁在困龙环里。二少爷已经杀到这里来了。”严含顿时急怒攻心,惨叫一声:“大哥。。。。。。。”身子一软,昏倒过去。尾巴急忙跑过去扶住她叫道:“严姑娘,醒醒啊。” 我也惊呆了,喃喃的道:“想不到他们这么快,昨天严宇来向我们求助,想不到今天就饮恨身亡,阴阳相隔了。”韩青走过来问道:“卫,怎么办?” 我狞笑一声道:“还能怎么办?老子天生就是打架的命,妈的,跟他们拼了。”说罢,我厉声喝道:“他们现在何处?召集这里所有能战斗的集合起来,不会武功或没有异能的火速退离。”那女子一呆,半晌才道:“他们在二道门,我们这里的战士正在那里拦截,这里没有人没有异能。”我点点头:“你去集合所有人到二道门听命,去吧。”那女子转身离开了。 055 二道门异能血战 遭挫折三老出关 这时,严含也悠悠醒来,见尾巴抱着自己,抬手便是一巴掌道:“登徒子,趁我睡着轻薄我。”尾巴吃痛,一下子跳起来道:“死丫头,狗咬吕洞宾,我好心扶你还被你打。”严含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尾巴,猛地想起刚才的事来,扑到尾巴怀里痛哭起来。尾巴早忘了刚才的被打,抱着严含安慰道:“严姑娘,节哀顺便,眼下还有强敌在侧,你千万要振作起来啊。”韩青也跟着劝慰。 严含点点头:“放心吧卫哥,我自有分寸。”我一挥手:“走,去二道门。”来时我就注意到了,这个二道门两边高山夹道,长约十丈,端的易守难攻,颇有军事价值。来到切近,只听得喊杀声响彻云霄,夹道正进行着惨烈的拼杀。浓烈的血腥味随风飘来。战事惨烈异常。互斗双方各有死伤。整个夹道里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有男有女,鲜血顺着石阶流下去。刚刚打退了严宙他们的一轮进攻。双方都在积蓄力量,准备下一次更惨烈的战斗。 严含悲啸一声:“啊。。。。。。。自由的风精灵啊,给予我力量吧!风刃。”双手结成风印。霎时,一道道风刃向下面攻去。下面顿时被袭中几人。人群中响起一阵大笑:“哈哈哈哈,小妹,你的消息倒是真灵通啊!现在全岛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了。我们兄妹向来和睦,何必兵戎相见呢?只要你肯归顺于我,这拜月亭仍是你的天下。我甚至可以将全岛让给你,我去外面发展。你看如何?”严含俏脸涨红,双眼快喷出火来,骂道:“呸,你这杀兄囚父的禽兽,不配和我说话。大哥已经被你害了,你会放过我吗?真是好笑。不必多言,还是手下见真章吧。”严宙一声狞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来。这是你自找的,可别怨我不念兄妹之情。”厉声喝道:“四大护法何在?”立时有四人应道:“属下在。”“与我拿下二道门。”四人应了一声。健步向夹道走来。严含一见四人,大惊道:“怎么他们四人也归顺了严宙这畜牲?”我听她的声音有异。问道:“这四人怎么啦?很厉害吗?”严含点点头:“他们四人是爹爹的护法,能力仅次于爹爹。一个对一个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他们的异能是什么?” “一个雨系,一个霜系,两个冰系。” 我心里有了把握。看了看尾巴道:“这一阵就交给你了。让他们都撤下来吧,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尾巴点点头,走上前去,低喝一声。全身燃起熊熊烈火。双眼变成赤色。白炽色的长刀缓缓在手中凝成。神威凛凛的挡在四人面前。水火相克,只看谁是能量更强大了。 四人间尾巴挡住了去路,对了下眼色,同时出掌。尾巴一挥焰刀,封住四人攻势,这四人也颇为强悍,立刻变掌为抓,向焰刀抓去,丝毫不惧焰刀那溶钢炼铁的高温。尾巴神色一变。手腕一拧,刀刃向上猛划过(手机阅 读χSò m)去。四人一声暴喝,出手如电,抓在焰刀上。四人的水之力加在一起何等了得。尾巴顿时有支撑不住的危险。全力催动体内的火能量,与四人的水之力相抗衡。四人心中亦是讶异,想不到尾巴一人竟能抵挡他们四人的联手进攻。能量太骇人了!其实尾巴也是有苦自己知。拼吧?对方显然没有出动全力。自己恐怕抵挡不住。不拼吧?现在已经势成骑虎。若贸然收回能量,只怕自己会伤的更重。 韩青看出了尾巴的处境,悄悄结成冰针。手指一抬,向四人激射过去。四人猝不及防,立刻中招。有几枚冰针刚好打在|穴道上,体内能量一窒,弱了下来。此消彼长下,尾巴大显神威,四人闷哼一声,为尾巴的焰刀所伤,退了下去。 严宙冷喝一声:“无用的废物,下去吧。”四人羞愧的站在一旁。严宙道:“难怪小妹如此嚣张,原来有这三个外来人做后盾,也罢,我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太上三老,请您杀掉这三个擅自闯入我们岛上的外来人。”随着他的话,六人抬着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来到下面。三位老者懒洋洋的看了我们一眼道:“三个小娃娃,好生俊美,只是可惜了。今天要死在我们这三个老不死的手里。”三人说罢,也不下躺椅。也不施异能,抬手一掌向我们击来。十丈的距离根本不算什么。能量便到。我们四人同时出掌。“轰”的一声爆响。我只感到老家伙的能量浑厚之极,根被不是我们能搞抗衡的。身子爆退了七八步才拿桩站稳。他们三个就没那么好的功力了,被打得连翻几个筋斗,趴在地上。我意见大事不妙,情急中竟冒出一句黑话:“弟兄们,风紧扯呼了。”抓起韩青和尾巴,闪了闪便逃回了倚风阁。严含招呼一众人等跟了过来。现在能走的只剩下十几人了他们迟早会攻到这里来的。这里也不安全。韩青拉拉我的衣袖道:“卫,怎么办?怎么他们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我思索了一下道:“这里不是就呆之地,他们很快便会追到这里的,到时候我们谁也不是那三个老家伙的对手。倒不如死中求活,去禁地暂时避一避。”严含摇摇头道:“不行的,祖宗明训,不许进入禁地。我不能破了这个规矩。” “那怎么办?三个老家伙一个比一个厉害,恐怕就算火凤和玉蟾都召唤出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尾巴深吸一口气道:“那三个老家伙什么来头?怎么比岛主的异能还要强大?”严含忧虑的道:“他们是岛上硕果仅存的太上三老。平时闭关潜修,深居简出。期望参透生死玄关。异能高深莫测。我也仅仅见过他们几次。这次不知受了严宙什么蛊惑,居然出山帮助他谋逆。有他们三个在,只怕我们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056 战败逃遁进禁地 地底有宝名冰蚁 我心头一叹,实力相差如此悬殊。我们连一拼之力也没有啊!究竟何去何从?我们该怎么办呢?我这边正伤脑筋。尾巴突然做了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走到严含背后,一掌将她劈晕道:“卫哥,暂时避一避吧。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她的性命,严宇已经死了,她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我点点头:“走,去禁地。”尾巴背上严含,我和韩青对望了一眼,拔脚向禁地奔去。刚到半路,头上一声断喝。三个老家伙从天而降。韩青一声娇叱:“大水咆哮。”轰然一声水响。韩青的异能也不赖。其中一名老者凌然笑道:“班门弄斧,今天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水之力长河吟唱”老家伙的水之力可比韩青强多了。瞬间反噬过来,纵然我就在旁边亦是救援不及,回去一声惨叫。顿时被击飞数丈,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立时晕了过去,不省人事。 三个老家伙看的呆了。中间那位胖老头道:“楚洪、范洲两位老弟,我们的死对头,火神的传人居然闯到我们岛上来了,怎么办?”楚洪范洲两个老家伙道:“惹着黄泉大哥的人当然送他们上路了。”我一听那胖老头居然叫黄泉,心中不由得暗笑,若不是韩青受伤,形式不对的话,我有可能笑出声来。叫什么不好,叫个黄泉,叫转音就变成黄犬了。嗯?不对,黄泉,那不是死人去的地方吗?这老东西,起个名字也包藏祸心。 我冷喝一声:“尾巴,退下。让我来打发这三个老家伙。”尾巴一刀迫开范洲,向我望来。我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丝,点点头。尾巴召回火凤,回到我身边。我一摆手道:“带你嫂子和严姑娘先去禁地的山洞等我。我随后就到。”尾巴疑惑的看了我一眼,觉得我不像在开玩笑,一手抱起严含,一手扶起韩青向禁地的山洞走去。韩青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叫了一声:“卫,别打了,我们逃吧。”我一怔,心道:“老婆要紧,暂时让这几个老家伙多活两天。等韩青复原了之后再来找你们的晦气。”长啸一声:“斗转星移。”瞬间接过韩青,身子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人早就跑到禁地里面去了。尾巴不敢怠慢。前后脚赶了过来。留下三个老家伙在禁地外跳脚大骂:“混小子,给我滚出来。尾巴戏道:”老东西,给我滚进来。“我莞尔一笑。已经在祠堂里了,进了山洞,我就精神一振,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看着祠堂里供奉着的白骨,恨不得抱着亲一口。奶奶的,太熟悉了。 过了祠堂,又走了大约一两千米,眼前竟出现了亮光,我不由得一怔,里面不会有人吧?我们黑灯瞎火的摸了这么远,眼睛早就适应了洞内的黑暗,猛然见到光亮,反而不适应了。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心中一惊。莫不是食人虫?那东西在楼兰古墓中见过,厉害非常。不过有尾巴这尊火神爷在,倒也不怕它。走近了。我紧紧身上的衣服:“妈的,怎么这么冷呢?(手机阅 读χSò m)”韩青见到那些发亮的东西,惊讶的道:“极地冰蚁?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在?”说起这古怪是生物来我便傻了眼了。“极地冰蚁?”额连听说也么听说过,怎么知道它怎么在这里?好在韩青并不是问我们,而是自言自语。我看了尾巴一眼,后者也是一脸茫然。显然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什么是极地冰蚁?”我问道。韩青沉思了片刻道:“极地冰蚁,顾名思义便是生活在极地的一种蚂蚁。本身奇寒无比身上有光囊,可以发出微弱的光芒,具体靠什么为生也不知道。因为它是科学家们所探知是生活在极地的唯一生物,站在异能者的角度来看,它是我们水系异能者最后的补品,一般异能者吃上一只便能力倍增。只是不知道是否有毒。”我笑了笑,既然如此你还要跟他们客气什么,正好你受了伤,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机会疗伤,先弄俩尝尝若一感觉不对尽,立刻告诉我,我吃过黑蛇胆,百毒不侵,我的血应该有解毒的功效吧,韩青由于的抓了一只,个头还真不小,这蚂蚁大得惊呼寻常。约有鸽子蛋那么大,韩青看了片刻,便不停的到换着手,洁白的手上结了一层白霜,一口气吞下去了,过了一会能感觉到异能团在不断的增长速度极快,柔和的能量游在各身各处,受伤的地方迅速的修复起来,能量一起出了平常的二倍,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四倍与以前的能量才停了下来。 韩青试探着又吃了几只冰蚁,能量团只有少许增加,身体却起了变化,全身笼罩在一层冰薄中神态庄严。 反正现在也不用担心,那三个老家伙追进来,我和尾巴小心的看着韩青,生怕她出什么意外,大约过了两个小时,韩青身上的薄冰渐渐的被她吸收进了体内。缓缓的睁开眼睛,童仁居然变成淡蓝色,我急忙跑过去拉着她的手问道,青,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不舒服?韩青笑着说,别担心,卫,我没事,这极地冰蚁果真事我们冰系异能者难得的宝物,尾巴羡慕的说到,青姐真有福气。逃命都能捡到宝,可惜它不适合我,不然非吃个饱不可。 少胡扯,我不也是没福气吃吗? 057 地下宫殿有异宝 四名异人战金刚 严含这小丫头缨咛一声,慢慢的醒来了,尾巴这一掌让她昏迷了近三个小时,严含睁开眼看了看我们三个,又看了看周围,突然跳起来,打了尾巴一掌,怒道,谁叫你打昏我的?你们这些外来人,竟敢闯我们的禁地,祖上有灵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瞪大眼睛,运用精神力向前探视了几下,果然有股强大的能量,其能量强大的有点匪夷所思,就算现在我和尾巴,韩青,加上严含这小丫头,四个人的能量加在一起,也不及那股能量的十分之一,这股能量似乎存在了很久了,一直没有人用过它,我收回精神力,拉着韩青坐下来等他们,过了一会,尾巴和严含才姗姗来迟。我吧情况向他们一说,两人惊讶的张大嘴巴。怎么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我也不与他们争辩。 斗了一盏茶时间,那巨人丝毫不落下风。韩青和严含一对眼色,韩青双手一动,顿时多了两把分水刺,揉身扑了上去。严含终于放开了禁地之说,娇叱一声:”自由的风啊,化为我手中的矫龙吧………………风之鞭。“瞬间,风的力量集合,在她手中形成一条银色的长鞭。舞了个鞭花,她也加入了战团。 四个身负不同异能的人共同对一个人出手,恐怕是史无前例的吧?就算这样我们四人谁也讨不了好。巨人的速度太快了。身体也不知是用什么物质做的,居然水火不侵。虽然我们各打各的,但是现在的场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韩青的大河咆哮威力比以前强大多了,澎湃的水之力犹如滚滚大河,一波强似一波。尾巴的焰刀白炽耀眼,刀上的高温足以将精钢熔化成钢水。带着呼啸的火焰,迅猛的劈过去。巨人的身体虽然不惧高温,但是手中长剑却抵挡不住焰刀的高温,被焰刀扫中,顿时化掉了近一尺长。尾巴看到了便宜,也不攻击巨人的身体了,专找他的长剑下手。严含鞭长,但身材不高,所以专攻巨人下盘,长鞭不离巨人双足。我也来了个全身总动员,空间凝固的异能拼老命的用上,不留半点功力。这次换了方子,金色能量护住全身,黑色能量涌上双臂,全身金光闪闪,加上我个子高大,倒有几分和那巨人差不离。现在拼的是实力,就看谁的实力强悍了。募地,韩青惊呼一声,被巨人一拳打中,拳风将韩青打出两丈有余。一见韩青受伤,我顿时怒火三丈,狂吼一声,双拳击出,黑色能量狂涌而出,闪电般的击在巨人身上。这时的我并不知道这黑色能量就是我的元神,反正就知道它是我最厉害的杀手锏。那巨人被我打得连退两步,手中长剑现在只剩二尺不到,一个三米多高的巨人拿着一把二尺不到的断剑,场面极为滑稽。 我双拳击出,也不管效果如何了,急忙奔到韩青身边,却见她已经站起来了。一抹嘴角的血丝,恨恨的骂道:“这个大笨象,反应真快,差点伤了老娘,要不是老娘闪得快,,只怕要糟。”我顿时听得目瞪口呆,这几句话若是出自方倩之口我丝毫不以为怪,但韩青一向温柔,轻易不出恶声。今天,啧,有点反常。我关切的问:“青,你没事吧?”韩青 入墓成神 第 16 部分阅读 我丝毫不以为怪,但韩青一向温柔,轻易不出恶声。今天,啧,有点反常。我关切的问:“青,你没事吧?”韩青摇摇头:“我没事,如果真的闯不过去的话我们还是回去吧。那股能量虽然诱人,但是若为之送了性命那就不值了。” 尾巴和严含本来就是莫名其妙的打起来的,听了韩青的话顿时撤了下来。那几人倒也不追赶,依旧守在地宫的大厅里。我们四人坐下来。尾巴气喘吁吁的道:“他们的,这地下怎么会有这东西?” 058 机缘巧合收金刚 再入深地探能量 我抬眼看了看严含这小丫头,问道:“严姑娘,你世居在此,对这巨人有什么了解吗?”严含皱着眉头想了想,摇摇头道:“我只知道这禁洞中有我们整个岛上的守护之神。相传是我们岛水系异能的老祖,水神共工氏的遗骨所在,但千百年来谁也没有真正到过这里,只是个传说而已。”我心中有了个大概的概念。这巨人必是水神共工的使仆,共工死后,这家伙留了下来,看守此处。大凡这种东西必然是可以驱使的,只是驱使之法不知为何,居然未流传下来。所以现代人都以为那不过是一种神话传说,只是古代人们敬畏自然,对自然现象无法解释,以及驾驭自然的一种美好愿望,殊不知,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倘若古代没有这样的奇人异士存在过,以古人的智慧又怎能描绘得如此逼真呢? 韩青突然说道:“都别瞎猜了,我们每人搜试一下,看谁的福厚吧。”我们互相看了一下,点点头。尾巴看了我一眼:“卫哥的实力最好,就由你打头阵吧!”我想了想,这第一个有利也有弊,既有可能一次成功,也有可能无功而退。折了本去。权衡了一下,我决定第一个出手。我也不知道哪个是元神,三处能量全部调动起来。来到门前,想到那巨无霸的能力,不由得犹豫起来。思前想后,止步不前。尾巴在后面笑道:“卫哥,快去呀!大家都看着你呢。”“卫,千万小心,如果不行就回来吧。”着是韩青的声音。我心一横,死就死吧,博一把。虽然我一向赌运够衰,但这次也得赌一赌。 韩青惊叫一声,脸都变了色,颤抖着叫了一声:“卫?”我故意不出声,一拳打过去。尾巴狂叫一声,闪身挡在韩青面前,手握成拳,也不用焰刀了,和我对起拳来。我倏的收回拳,打开操纵室跳了出来,哈哈大笑。韩青眼圈一红,猛的扑过来,我一把抱住,她不住的在我背上打着:“死鬼,我还以为你挂了呢?倘若你挂了我非拆了这地宫不可。”我笑了笑:“放心吧老婆,你老公命硬着呢,哪有这么容易就挂了的。”尾巴也打了我一拳道:“卫哥,这玩笑开大了啊,若你真挂了我豁出命不要也得拆了这大金刚,替你报仇。”我感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你这份情哥哥心领了。这不是刚刚收服了这大家伙,想跟大伙开个玩笑嘛。”严含眼中一亮,走过来问道:“卫哥,难道你有异形元神?”我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啊,我连自己的元神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我是不是异形元神呢?我一进去它就投降了。”严含点点头:“我可能想到了,青姐受伤后你不是打了它两拳吗?我看你那两拳威力甚巨,极有可能片的你的元神所化,而你的元神击在它的身上,所以便使得元神侵入它的操纵系统,它便认你为主人了。”她这番解释合情合理。我暗暗点头,极有可能就是这样的。 韩青打了一会儿,从我怀里挣脱出来道:“卫,我们去吧?”我点点头对尾巴说道:“尾巴,你和严姑娘留下来吧。我和青再往前探一探。”说着,我向尾巴使了个眼色。尾巴会意,虽然他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但是我们两个非常的默契。它拦着严含道:“小含,我们也来研究一下这大金刚,让卫哥他们去吧。”严含对这大金刚也挺好奇的,并不知道我们我们要干什么。便和尾巴一道研究起大金刚来。 059 水神共工传衣钵 回归之时现尸芝 韩青循着巨大能量的牵引,一步步向里走去。我紧紧地跟在后面。走了大约两千多米,又是一个石室,这个石室颇为简朴,仅在北方靠墙的地方有一个不大的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圆球状物体,呈半透明状,犹如一团混沌中包裹了什么东西一样。 韩青退出来。收回战裙,恢复到原来的模样,白了我一眼:“怎么了?嫉妒你老婆了?小心哪天看你不顺眼吧你给甩了。” “去去,贫嘴。” “ 我刚才好像隐约听到些什么,那老东西说的什么?” 韩青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幽幽的道:“希望他说的不会应验。水神的能量一旦被启用,镇压五方的能量必然失衡,千百年来,地球上很少出现非常厉害的异能者就是因为五方能量相互制衡。这种平衡一旦被打破,便会你有许多异能者加快吸收能量的步骤,从而独树一帜,换句话说就是会有许多异能者出现,而且功力不凡,到那时恐怕就要天下大乱了。”我听得目瞪口呆。突然涌现出大批的异能者,那是什么概念?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来,转念一想,若天命如此,谁也挡不住。管他呢! “回去吧,尾巴和严姑娘可能等急了。”我劝道。韩青点点头。回到地宫,严含和尾巴正玩得不亦乐乎。见我们回来,问道:“怎么样?里面有什么?”“啥也没有,往里黑咕隆咚的,也不知道有多深。”我抢着回答了。说了会子话。尾巴突然脸一红,吭吭哧哧的说道:“卫哥,跟你商量个事。”“什么事?说吧。”尾巴的脸更红了:“小含想驾驶这个大金刚为她父亲和哥哥报仇,不知你肯不肯借给她。”我大手一挥:“我当是什么事,当然可以了,现在我就命令它暂时听严姑娘的。”说罢,我意念一动,下达了命令。严含跳上去,钻进指挥舱,活动了一下道:“我们出去吧,太上三老不知还有没有堵在门口?” 我笑了笑,现在他们有没有堵在门口已经不重要了。我走在前面,韩青跟在我身后,四人向洞口走去。四周阴暗潮湿,若不是我们都有异能,走在这里面真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走着走着,前面石壁上忽然多了些东西,约有栲栳般大小,居然在动,不知是什么玩意,我走过去看了看,像是一团肉,可是肉怎么会动?莫不是活物?我招招手,尾巴、韩青、严含都跑过(手机阅 读χS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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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会儿,我们已经到了洞口,我探出头看了看,三个老家伙已经不在了,只留下三十余人呈扇面形围着洞口。我缩回脑袋对严含道:“严姑娘,那太上三老的已经不在了。现在有三十多人围着洞口。按说这三十多人我和你青姐就能打发了,但是我们毕竟是外来人,有些事我们还搞不清,所以由你出手才最合适。打开黄金战士操纵系统,他们的生死就在你一念之间了。”严含脸上抽搐了一下,咬咬牙道:“他们不忍,就不能怪我不义了。大哥和我一奶同胞,从小除了爹爹就数他最疼我。大哥的仇我非报不可。”尾巴不耐烦的说:“说这么多干什么?老爷子现在生死未卜,说不定正等着你去救他呢,赶快杀出去才是正路。” 韩青靠上来,握住我的手,嫣然一笑道:“卫,你看他们俩,真是天作之合,风助火势。尾巴有了个得力的贤内助啊!”我点点头,感叹道:“人这一辈子,得一知己已难,得一红颜知己更难。尾巴有福了。”说着,我们已并肩走出洞外。我不禁眼前一亮“嗬,热闹,三十多人被黄金战士一个逼得团团转。尾巴不住的发个火球过去,加上严含的风异能,倍增威力。三十多人异能全施出来,煞是好看,雨、露、冰、霜、雾,各种异能将禁地外大面积的空间搞得乌烟瘴气。黄金战士犹如一尊战神,倏忽东西,使三十多人疲于奔命。还连点边也捞不着。而且损失惨重。虽然没有了长剑,但它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且动作迅速,若不是严含念他们同为一岛之人,且是受了别人的愚弄,不忍取其性命,不然战斗早就结束了。” 尾巴勃然大怒,骂道:“三个老匹夫,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么好哄?别的不说,我们闯入你们的禁地就是死罪了,你们还妄言保我们周全。骗鬼去吧。”楚洪和范洲两个老家伙被尾巴这一番话呛得直翻白眼。雪白的胡子翘的老高。身子一动就要去教训他。黄泉伸手拦住他们。阴测测的道:“小娃娃,好一张利嘴,我就奇怪了,你们这么弄来这么个大家伙?恐怕就是仗着它才敢跟我们三个老不死的大小声吧?”语气转寒:“不过,就算你们有这个大家伙也改变不了你们的命运。束手吧长河吟唱。”一股强大的水之力转眼攻到。尾巴迅速躲在黄金战士身后。黄金战士强横的防御力可不是唬人的,能量打在身上浑然不觉。身子不摇不晃,硬抗下他这一掌。 尾巴见机,大喝一声:“以我的名义,心灵的契约,召唤我忠诚的伙伴……………火凤。”半空中闪了闪,一声奇异的鸟鸣传来。火凤长达三丈的身体出现在空中。一张口,一枚火弹疾射下来。范洲一声大喝,一只冰锥迎上去。水火相撞,发出震耳的声响。两股能量同时消散。黄泉呵呵一笑道:“别以为只有你们有召唤兽,我也有…………以心灵的呼唤,血的契约,召唤我的忠仆…………………水神青蛟。”随着他的话完毕,半空中一闪,就像火凤出现时一样,出现一只长达八米的青色巨龙,身摇处,与火凤斗在一起,虽然略显下风,但是还能支撑个一时半会儿不会落败。 我握了握韩青的小手道:“老婆,你看时他的青蛟厉害还是你的玉蟾厉害?”韩青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你想让它们比比?”我笑了笑:“三个老家伙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它们都是水系异能。你既然传承了水神共工的能量何不露一手,震慑它们一下?让它们别这么狂。”韩青在我身上蹭了一下道:“不光我的能力有所提高,你也要提高一下。你去挑一个。放心,有老婆在,它们伤不了你。”我翻了翻白眼:“什么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好!我去,若我对付不了一个,以后你是老大。”说罢。我右手虚空一划,取出神兵。三处能量一齐调动。大步走上前去。指着楚洪道:“老匹夫,过来。今天少爷要教训教训你这杂毛。”有老婆押后,我丝毫不惧。楚洪冷哼一声:“小娃娃,口气大得很哪。让老夫教你如何尊敬老人。”说着,眼光一寒,三支冰箭破空飞来我意念一动,科技扭曲异能施展出来,身前的科技扭曲重叠。三支冰箭射进扭曲的空间里,七歪八扭后,反向他射去。楚洪伸手接过冰箭,呵呵笑道:“小娃娃有点鬼门道,再来试试这招……………四海翻腾”双掌齐出,疾如闪电,能量如深海巨浪涌来,顿时突破了我的防御,周身的能量被压迫的不得不重返体内。能量积蓄涌来。我脑中轰的一声,顿时六感全失,三处能量被压,纷纷抵抗,越来越小。不知过了多久,其实可能一分钟也不到。三处能量同时爆开。原本三处能量各行其是,从不汇合。今天三处能量同时遭到外力压迫,终于联起手来。三处能量溶为一处。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见楚洪这老家伙正疑惑的看着我,看我挂了也未。 061 青蛟战败服玉蟾 三老俯首道真因 我展颜一笑道:“老匹夫,想打死我?恐怕你没有机会了。”他万万没想到我还能说话,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我大喝一声:“空间……………凝固的力量。”这老匹夫顿时被我定住。“斗转星移”刹时,我来到他的身边,练点他身上九处大|穴。这上姓朱的老头教的,叫“困龙手”,就算是条龙,只要被点中了也发不起威,跟个小蛇无异。只要不解他|穴道,他便和普通人一样,再也不能用他的异能了。 想通了这一点,一顿脚,飞上半空大喝道:“统统住手。”为是用内功发出的声音如雷震山谷。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纷纷停了下来,抬头向我看来。人是停了,可两只召唤兽还依然缠斗在一起。火凤突然口吐人言:“那女人,你还不让玉蟾出来吗?它若再不出来这小虫子就没命了。”韩青闻言笑道:“你有本事就宰了它,关玉蟾什么事?”火凤冷哼一声:“这小虫子是玉蟾的手下,若是我宰了它,玉蟾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们俩有得打了。”三个老家伙被为喝止,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胖老头黄泉眼见自己的青蛟斗不过火凤,正在节节败退,只有挨打的份了。眼一红就要上前助战。我拦在他面前道:“慢着,眼前的形式你也看到了。我们死占上风的,况且我们还有一个神兽未召唤出来。你仔细想想,你们还有几成胜算?”黄泉顿时被我说住。怔在那里做声不得。 看他们三个都老实了,我对韩青道:“青,把玉蟾召唤出来吧,别让火凤将那青蛟给烤熟了。”尾巴大喝一声,将火凤收回异空间。那青蛟没了对象,似乎松了口气,盘旋在黄泉头顶上空。韩青微微一笑:“以水神的名义,灵魂的契约,召唤我忠诚的伙伴…………玉蟾。”话音落处,半空中一声奇异的蛙鸣,玉蟾那巨大的身躯出现在空中,比以前大多了,仍是全身黑色,两只朱红的巨眼直径就将近一米。两丈来长的青蛟在它面前犹如玩物。青蛟一见玉蟾出现,顿时矮了半截。玉蟾一声蛙鸣“呱”那青蛟立刻缠绕上去,似乎在取悦玉蟾。 三个老家伙自打玉蟾出现就失声惊呼:“水神的坐骑,三足黑蟾?”说着急忙跪下来,口中不住的喃喃念叨什么。我没在意,也没听清楚他们念叨些什么。 韩青一声清叱:“玉蟾,幻化人身。”巨大的玉蟾连同青蛟在内在空中一闪不见。瞬间,一位全身雪白的少女站在韩青面前。一袭白纱,明眸皓齿,一头黑发如瀑布一般垂下来。美艳不可方物。纵然韩青和严含这两个大美女与之相比也稍逊一筹。只见她手臂上盘着一条青色的小龙,盈盈向韩青施了一礼道:“主人有什么吩咐?”韩青望了我们一眼道:“也没什么事,就是让你把青蛟带走。记得不要禁锢它的能力,以后它的主人若是召唤,还让它前往就是了。”玉蟾微微一笑道:“主人好心肠哦。”说着突然伏在韩青耳边叽叽咕咕了一阵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韩青呵呵笑着不住点头。说完了,身子闪了闪消失了。 黄泉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韩青道:“原来姑娘是水神的传人,难怪同为水系异能者,以姑娘之年青怎么会如此厉害。我们兄弟算是彻底服了。以后姑娘有什么吩咐,赴汤蹈火,一句话。”韩青笑道:“三位长老言重了,我并不长呆在这里,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此处事了我们便会回去。你们还是听小含的吧,她会留下来的。对了,老岛主怎么样了?”黄泉踌躇了一下道:“老岛主不堪受辱,已经仙逝了。”闻言,严含眼前一黑,幸亏在黄金战士里面,不然非倒下去不可。尾巴不知严含的情况,空自在外面着急。我意念一动,黄金战士操纵室打开。尾巴飞身上去,将严含抱出来。一掌击在她的命门|穴上。雄浑的能量霎时涌入严含体内。严含幽幽醒来了。悲叫一声:“父亲。。。。。。”顿时又昏厥过去。这次再输入能量已是徒劳了。尾巴忙着掐人中,捶后背。韩青走过去,右手在她头顶百会|穴上一按。手上泛起银色的光芒。缓缓说道:“水神的赐予,生命的光辉。” 水是生命之源,水神的能力是不可估计的。生命的光辉是水神的治疗之光,非比寻常。银光到处,严含复又醒来,镇静了不少。咬牙说道:“严宙,你这个畜牲。我严含若不将你挫骨扬灰,誓不为人。”韩青劝慰道:“含妹妹,人死不能复生,你要节哀呀!虽然三老弃暗投明,站在我们这边,但是我们的力量仍是太薄弱了。需要从长计议。最好出其不意,打他个措手不及方有胜算。”我也劝道:“就是啊,三老虽已弃暗投明,只怕到时候有心无力啊!还是我们几个的事。”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我自己不是百毒不侵吗?黑蛇蛇胆的效果确实不错。我自己不惧毒,是不是我的血中有抗毒的物质在呢?不管有没有用,我决定试一下。 062 鲜血解毒收臂助 死亡收藏魔龙威 “黄老”我叫道:“劳烦你取只碗来。”黄泉看了看我,不知我在搞什么玄虚。手一挥道:“快去取只碗过来。”立刻有人跑出去。片刻,捧着一只瓷碗过来,递给黄泉。黄泉接过来。疑惑的看着我。我走过去。左手伸到瓷碗上空。意念一动,手腕上顿时出现一道口子,血顿时涌出来,滴在碗里。须弥,滴了一碗。意念动处,手腕上流血立止。加上我过人的恢复速度,片刻已经结疤。韩青跑过来道:“卫你这是干什么?”尾巴和严含二人亦是不解。更遑论黄泉他们三人了。一个个惊讶的看着我,不知我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微微一笑,解释道:“我的血或许有解毒的功效,三位不妨试试,也许有效。”说罢,我走到楚洪,面前道:“楚老,得罪了。”手指在他胸前虚点几下,解了困龙手。楚洪舒展了一下身体道:“小卫。老朽算是服了你了。受我一击非但没死,反而更强了。这是什么能力?还有,你点了我几指便将我全身能量困在丹田内,怎么也使不出来。这又是什么手法?”我神秘的一笑:“保密。” 早已有人报知了严宙,沿途连个人影也看不到、来到凌云宫前的广场。只见广场上一队队战士排列整齐。紫罗伞下,严宙那阴霾的脸上能挤出水来。见我们来到,咳嗽一声道:“小妹,想不到你们竟能活着出了禁地,真是奇迹呀!我都想去看看禁地里到底都有什么了。”他的声音虽然平和,但十分浑厚,入耳震得耳鼓生疼。不得不运功抵抗。我心念电转,内力运至喉咙,朗声笑道:“严宙,恐怕我们能从容出入,你取了有没有命回来就不一定了。”我的声音比他更甚,犹如天际滚雷。他们队伍中能力稍差一点的就让我震得捂着脑袋大声呼喊了。 我嗮道:“这里风大,小心闪了舌头,居然大言不惭。你除了阴谋诡计还会什么?”不等它说话我又接着说:“你为了权势杀了你至亲的父兄。你简直不是人,连禽兽都不如。纵然豺狼也知孝敬父母,乌鸦也有反哺之举。可你呢?杀兄弑父以谋权,纵然你成功了。你于心又岂能安宁?像你这种人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九泉之下又有何面目去见你严氏的列祖列宗啊?” 严宙插不上嘴,直被我气得脸色发紫,浑身颤抖。手指着我:“你、你、你、你简直气死我了。。。。。。”他旁边有个胖子不停的劝道:“岛主,别生气,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怎么能如此禁不起刺激啊!”严宙慢慢的恢复过来,恨恨的道:“死亡卫士何在?”“在。”一队银色的士兵齐声应道。“速速布下地狱引路阵。”“是。”那一队人不停的穿插、走动。渐渐地,阵势已成。严宙奸笑一声:“你们谁有本事破了我阵,我便束手就擒,你们看可好?”我回头看了看太上三老。他们摇摇头。黄泉道:“这种阵势我们也没见过1⑹⑹κxs。cоМ 文字版首发,不知他从何学来。待老夫去探一探他这阵势。”我点点头,暗想:“老子对这些鬼阵所知不多,大部分还是老闷教的。对这些阵法老子不在行。有这老家伙去趟雷当然最好。” 思索间,黄泉已步入阵中。严宙狡猾的一笑,对身边的人耳语了一阵。那人纵身飞上半空,手中红旗一展,阵势陡变,阵中突起大雾,黄泉和那些布阵的死士同时隐在浓雾中。只听见黄泉在阵中怒吼连连,不时有人一声惨呼。显然,黄泉这老家伙身为三老之首,能力可不是吹出来的。这些死亡卫士虽有阵势保护仍非这老家伙的对手。 严宙听着他的部下传来的惨叫非但不怒,反而面露笑容。我心中一凛,不知道这兔崽子打什么主意?低声对韩青和尾巴两人道:“替我护法,老子要找魔龙去。”两人点点头,站在我左右。我缓缓闭上眼,凝神内视,魔龙的精神正躺在我的意识深处睡他的大头觉。我大喝一声:“小龙儿,给我起来,用到你了。”魔龙一激灵爬起来,惊讶的道:“老大,这数日不见你的能力又见长了啊!学你们人类的话说,我真是买了支潜力股。想不到升的这么快?” “少拍马屁。”我笑着说:“你不是自称是什么‘死亡的收藏者’吗?这里全是异能者,现在已经挂了好几个,要不要把他们的灵魂收过来?”魔龙精神一振道:“好啊,去看看。”我从意识深处出来,慢慢睁开眼睛。功运双目,眼前景色突变。透过层层浓雾,终于看清了雾中的情形。虽然死亡卫士挂了几个,但丝毫不影响他们阵势的威力。黄泉在阵中左冲右突,状若疯魔,挡者披靡,但奇怪的是他总在一个范围内冲突,既不召唤神兽也不向外突围。 我长啸一声,身子一闪,进入阵中。猛觉头皮发麻,寒毛直竖。身边阴风阵阵,鬼啸连连。时不时幻化狞狰鬼脸,往我身上丢眼珠、肝脏、蛆虫等秽物。我闭眼不看,暴喝一声:“魔龙,看你的了。”右手一挥,雄浑的能量化作一团漩涡,疾速旋转。魔龙呵呵笑道:“娘的,真丰富。这些元神族人的元神太强大了。看来我得全力以赴了。” 063 阴险狡诈黄泉毙命 空间无敌困龙擒贼 尾巴长笑一声。双手多出了几把白炽的小刀,飞身扑向最近的死亡卫士。那人大骇,双手急挥,口中大喝:“水之盾。”一道水晕出现在身前。同时身形暴退。尾巴冷哼一声,双手挥动,六把飞刀带着呼啸的火光向前激射。立刻有两人中招。两声惨绝人寰的嚎叫。顿时被尾巴的火幻飞刀烧成焦炭。自古水火不相容。水火相克,他们的能力和尾巴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他们的水系异能攻击对尾巴效果不大。而尾巴的攻击几乎每次都有收获。我眼前的漩涡现在快赶上龙卷风了。 “劳烦你了。”我感动的说。方倩的死我一直耿耿于怀。她是我的初恋。我一直觉得对不起她。我暗暗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不择任何手段,一定要帮她重塑肉身,让她复活过来。不过这谈何容易啊!我毕竟是人,不是神仙,不能施展法术,随手一指就变出一具肉身来啊! 想到这里,我心一横,站起来对严宙说道:“兔崽子,有种就出来跟我单挑。你手下的废物根本不顶事。”严宙没想到他一向以为厉害无比的地狱引路阵竟被我轻易破了。嘴角一抽道:“想和我单挑?老子没兴趣陪你,三弟何在?”严洪从后面走出来道:“二哥有什么吩咐?”严宙一指我道:“三弟啊,这个人是我们严家的大仇人,就是他在与爹爹比武的时候暗下阴手,,害死了父亲,大哥也是被他害死的,你要为爹爹和大哥报仇啊!” 严洪本就是个缺心眼的人,一听这话,顿时暴跳如雷,一个箭步窜出来。我心中暗叹,严宙这小子颠倒是非的能力还真不一般,把严洪耍得团团转。 严洪来到我面前,二话不说,一拳就打过来。能量雄浑之极,与他老爹严复生不惶多让,这人憨厚直爽,是他们兄弟四人中最可爱的。我不忍伤了他的性命。施出空间异能中的斗转星移。瞬间闪在他的身后,他倒乖巧,一击不中,身随拳走,猛地向前扑去。半空中使出了个怪蟒翻身,身子向后飘去。 尾巴拖了黄泉的尸体回到我们那边。楚洪和范洲二人哭得跟个孩子似的。我心中一酸,差点就想告诉他们是我干的。但是别说我不想,纵然我想,严洪这憨子也不给我机会了。虎吼一声扑了过来,数十支冰锥呈扇面形向我射来。看来我若不杀杀他的锐气想折服他是不容易的。意念一动,金色的能量布满全身。双腿微微分开,空间异能施出,减缓冰锥的速度,犹如微缩版的黄金战士。转眼冰锥击在身上,强大的能量虽经过我的减缓依然惊人。我强横的一挺身,硬是接下了他这一击,身子不摇不晃,严洪不相信的看着我。受他这强力一击而毫发无伤的恐怕除了我之外再无二人了。 趁他这一愣神的功夫,我身子闪了闪,闷不出声的闪到他背后,在空间停顿的作用下,手指疾弹,用困龙手点了他的|穴道,这困龙手那是相当的好使。楚洪就被我点中过,空有一身本事却一点也使不出来。伸手站住他的衣服,提小鸡似的将它提到我们的阵营,照脸就是俩大嘴巴,又响又脆。严洪脸上顿时肿了起来,破口大骂:“华恒卫,你不得好死,娘的,有本事把我也杀了,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心中暗笑:“老子都不相信自己会好死。不过你若是真做了鬼恐怕要躲着我都来不及,还敢来找我?不知道老子使干什么的?老子养着个专门捉鬼的二号钟馗,还会怕你吗?” 我呲牙一乐道:“严洪,你这傻小子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呢?你以为你二哥是什么好东西?其实真正的坏蛋是他。你大哥和岛主都是被他害死的,他还要害死我们和你小妹呢。”严含走上前来,猛地扑在严洪怀里道:“三哥………………大哥和爹爹死得冤啊,严宙他不是人,他使恶魔,倘若你不相信可以问太上三老,他们使不会撒谎的。”严洪虎躯一震,抬头向楚洪范洲望去。二人悲痛的点点头:“大哥就是刚才死在他的阵中的。” 064 以柔克刚化敌意 大战严荒毙大敌 严洪仰天狂啸,推开妹妹,霍然转过身躯,愤怒的质问道:“严宙,他们说的可是真的?”严洪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鲁莽的三弟。这时从他背后传来一声轻咳,严荒斯文秀气的转出来。手中摇一把折扇,缓缓说道:“三哥太天真了,怎么听外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兄弟一奶同胞岂会骗你?快回来,小妹误听人言,已经死心塌地的帮助外人了。现在只有我们兄弟齐心合力才能为父亲和大哥报仇,你怎么也相信起外人来了?” 楚洪被他这一番歪理气的脸色发紫。我闪到他面前道:“楚老不要和他斗嘴,这小子言辞厉害,你斗不过他的。小心中了他的诡计。”楚洪这才醒悟过来,指着严荒道:“小子,不要逞口舌之利,等会让你领教一下我的厉害。哼。”说罢,退在一边,也不理他再说什么。 说完我伸手疾点,解开了他的|穴道。长啸一声,金色能量布满全身,黑色能量涌上双臂,飞身加入战团。他们五个已经杀了过去。韩青尾巴,一水一火如入无人之境。只见韩青一声大喝:“水神的吟唱。”一道道水之力散向四方,挡者立毙。尾巴更是了得,全身火焰护体,左手发出一支支火幻飞刀。右手焰刀运刀如风,身边六尺不能进人。一股烧焦了的人肉味扑鼻而来。 严含更是疯狂,竟然用风之力幻化出一条长达数的风之鞭,执在黄金战士手里。盘旋飞舞,犹若蛟龙。与严宙战在一起。楚洪和范洲心急为大哥报仇,将功力运至极限,像两尊战神,浑厚的水之力在这个岛上几乎没有人能够与之相抗。 我长啸一声,找上奸猾狡诈的严荒,一拳向他击去。严荒奸猾得很,见我找上了他,脚底抹油就想溜。他这边刚闪开,我的能量就击了下去,“轰”的一声,将铺地的青石轰成一米见方的大坑,碎石乱飞。严荒吓了一跳,溜得更快了。不过他和我的斗转星移相比还是差了点。刹那就被我赶在前面。我“嘿嘿”一笑道:“跑啊,你再跑,看你能跑哪儿去。”严荒“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痛哭着说:“卫大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脸皮这么厚,眼看打不过又逃不掉,立刻跪地求饶。我脑海里闪过以前看的电影片段,这小子绝对不是真求饶,心念一闪,正要一掌毙了他再说。突然脚面一痛,低头一看,一只不知名的虫子正咬在脚面上。我全身都有能量护体,只有这双脚没有注意到。我心念一动,空间一阵扭曲,将虫子绞得粉碎。脚面一麻。嗯?不对,这虫子有毒。这时严荒就地一滚,滚在一边站起来哈哈大笑道:“华恒卫,这次你死定了,这毒虫叫‘黑面佛祖’,奇毒无比,而且无药可解,哈哈,你就等死吧。” 脚面麻了一会就不麻了。我知道这是我体内黑蛇的内丹期了效果了。森然一笑道:“严荒,就算死,你也是垫背的。”右手虚空一划,取出神戟,毫无花俏的一戟横劈过去。这小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神兵斩成两段。一命呜呼了。 按说这小子不会这么逊,只是先前一掌吓破了他的胆才这么轻易的便挂了。加上我对他早就印象不良,一出手便使出了全力。 这边刚解决了他,又围上来五个人,手中各有一柄亮闪闪的兵器,竟是寒冰所聚,一般的兵器遇上它们立时便会被冻碎。唯有我这神戟不同,它本就自有灵性。未来的铸剑师冯思克打造出来的岂是凡品?当下也不打招呼了,撗戟一扫,身子滴溜溜转了一圈,使了个夜战八荒,将五人逼退。意念一动,神兵上不满一层青色的火焰。魔龙的青焰果然了得,几乎不亚于尾巴的焰刀。兵器相撞,发出刺耳的铿锵声。一缕缕白气冒出来。我的青焰急剧下降,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使出来唬唬人还可以,碰到这等浸淫冰系异能许多年的老江湖威力便大打折扣了。青焰遇上寒冰,水火不容。这五个老家伙人老成精,看出我的青焰奈何不了他们。唯一让他们忌讳的就是神兵的本性。往往都是一触即走。他们的身法也够快的。我一时也奈何不了他们,成了缠斗的格局。 虽然敌方不住的有人倒下,但是敌人太多了。杀不胜杀。寒冰、烈火、狂风等异能的融合下,倒下的人有毒被狂风吹开,有的被冻成了冰坨。那些个烧的乌七麻黑的就是尾巴的杰作了。严宙坐在远处的软轿内,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我暗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敌人太多了,就算杀不死也要累死我们了。脑筋一转,向韩青喊道:“老婆快召唤你的神兽,老子快顶不住了。”韩青一听大急,大喝一声:“冰的洗礼。”天空中不住的有尖棱形的冰块劈头盖脸砸下来。她周围的人捧头鼠窜,有些冰系异能的人乖巧,在自己头顶幻化出一面冰盾,由于是同异能,冰盾的防御还算可以,只是得全力以赴,想分身攻击是不可能了。 065 神兽一出大局定 诸事已了退全身 韩青使? 入墓成神 第 17 部分阅读 防御还算可以,只是得全力以赴,想分身攻击是不可能了。 065 神兽一出大局定 诸事已了退全身 韩青使出冰的洗礼后,一声放在胸前,轻轻地道:“以水神的名义,召唤我忠诚的伙伴玉蟾。”随着韩青的声音,一声奇异的蛙鸣在空中响起,冰雪玉蟾那巨无霸的身体出现在空中。不待吩咐,前面一足横向一扫。俗话说“同门忌力论身材”。这些水系异能者哪里是这上古神兽的对手?当场便倒下一大片。与我缠斗的五人一见黑蟾亮相便傻眼了。同时住了手,喃喃的道:“圣兽出现了,原来传说是真的,圣兽出现,水系异能的祖师爷将挑选传人,雾锁岛快要完成它的使命了。” 严宙一见到黑蟾,脸色顿时变得灰白,仰天一声长叹:“天欲亡我呀!”拔出佩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转过头对部下道:“我死之后,你们就各谋生路吧。”说罢,仰天又是一声长叹:“我严宙计智过人,今日之败,非关我计不巧妙,思虑不周,乃天意啊!”双手一划,脖子上顿时血如泉涌。一直到他断气仍不倒下。 严洪这家伙虽然脑子缺根弦,但也不是实心木头。听了我那一番话,怔了怔,最后一咬牙。站在 了我们这边。只是他生性善良。被他打中的人无一不是昏了过去,却不致命。不像我们,一上手就血腥味十足。 那些人俨然把韩青当成了新岛主了。一个个眼巴巴的望着她。韩青哪里经历过这些?顿时慌了神,向我看来。我轻轻地咳嗽了一下道:“咳,啊,这个,诸位听我说,你们的新岛主是严姑娘,不是她,别搞错了。” 严含这时也从黄金战士的操纵室里跳了出来。看起来她在岛上威望也还可以,现在老岛主已死,严宇、严宙、严洪、严荒哥儿四个挂了仨,就剩下老三自己了,他也不是当岛主的料子,这重担子就落在严含这小姑娘身上了。这倒没什么,叫我头痛的是尾巴,我若走了他铁定跟着。严含现在跟他几乎 是两位一体,初尝恋爱的美味,叫他们分开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如果把严含也带上倒是个有力的臂助,但是这里的烂摊子有交给谁去处理呢?我挠挠头皮,一时也无法可施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韩青把严含推出来,自己落个清闲。严含也不推辞:“受伤的马上医治,死了的全部抬到禁地,天葬以后收好遗骸送入祠堂享受供奉……”一连串的命令下去。厦门的人井然有序的开始了工作。想不到这严含表面软弱,实则心志颇为坚毅。现在这烂摊子被她几句命令下去,已现太平之象。颇有将帅之才。 两个小时后,留下十来人打扫战场。严含一挥手:“众人都散了吧,各自回去休息。楚、范二老随我们去凌云宫。”楚洪范洲二人应了一声。严含对我们说:“青姐、卫哥,尾巴,你们都来吧。” 六人进了凌云宫,在岛主的会客大厅里坐下。严含摆摆手,随伺的一众仆人默默的退了出去。掩上房门。严含突然“咚”的一声跪在楚洪范洲面前,两个老家伙顿时忙站起来,伸手去扶严含道:“岛主,休要如此,折煞老夫了,有什么话坐下来说。”严含随势站起来道:“过几天卫哥夫妇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想随他们到外面历练一番。岛上诸事就先劳烦二位长老了。”楚洪范洲二人面面相觑,异口同声的道:“岛主万万不可,老岛主刚刚仙去,岛上诸事繁琐,我们两人又已久不闻世事,恐怕有负岛主所托,岛主还是另选他人吧。当然,最好还是不要离岛。”严含沉默了一会儿道:“二位长老就别推辞了,我三哥现在下落不明,刚才混战中还有见到他,一时疏忽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我已下令着人寻找去了。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安定岛上诸人。勿使再有人趁机作乱。同时将我爹爹和大哥的尸首找到,好好安葬了。 闲话少说,转眼十来天过去了。大小事宜基本上都已办妥。老岛主严复生和三个儿子的葬礼极尽哀荣。想起初来岛上时老岛主对我们的点点滴滴,我和韩青也为他撒了几滴泪水,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尾巴则已是公认的严含的准丈夫。对于自己的老岳父和大舅子,他则以半子的身份将已故之人送入禁地。回来后尾巴嘟囔道:“他们这里也真是的,唯恐尸体不被鹰叨狗刨了似地。在咱们那里可是想尽一切办法保存的越完整越好。” 我笑了笑道:“尾巴,你忘了上次我们去新疆。那里的人和西藏一样,也有实行天葬的,据说是鹰飞得高,尸体被鹰叨着吃了,灵魂也会被带到天上的,离天堂近了些。就像我们现在说的搭顺风车一样,灵魂也搭个顺风车,去天堂跑得快些。” 韩青点点头:“这时通俗的说法,藏区的喇嘛教佛经中也有阐述,只是太晦涩难懂,不及通俗的说法流传的广。” 066 试功力众人移山 怜韩青功成身退 日子在忙碌中度过了一天又一天。这一天清晨,我一大早爬起来,在晨光中走到一处小树林里,这片小树林就在离我们住处不远的小山包下。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我缓缓拉开架势,将过去师傅教的武功招式意义演练了一番。好多天没有如此清闲了,这时使出以前学过的招式只感觉威力不知大了多少。每一拳打出都是狂飙突起,声如龙吟虎啸。所有招式演练一遍,忽然童心大起,想试一试我的闪电六击威力有没有提高。异能运起,头发无风自动,幸好我的头发不长,不然的话外人见了还以为看见疯子了呢。 孙衍眼神古怪的看着我道:“卫兄弟,别告诉我刚才那一声巨响是你弄出来的啊。”我挠挠头,干笑两声:“嘿嘿,孙大哥神机妙算,不幸被你言中了,就是我弄的。”孙衍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我的老天爷呀,那得多大的威力呀!”我向前方小山指了指道:“自己看,我都不相信那是自己弄的。”说着,我一晃身已经站在小山跟前了,眨眼间,孙衍带着人也赶了过来。看着山体上被我击出的大洞,惊讶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老半天合不上嘴。这时人力能够一掌打出的吗? 尽兴而归。韩青突然紧锁眉头,只一瞬间,但焉能漫过我的眼睛?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她的心事。自从我去新疆的时候她便来到家里,并且目睹了父母的惨死,所受的打击甚至比我还要重。自从我从新疆回来就没有一天消停过。先是挑了天明教设在我们那里的分部,紧接着又去了日本,大闹天明教总坛,重伤之后又逃到这里。前前后后经过了四个月了,女儿想父母了,这是人之常情。想到这里,我不禁黯然伤神,如果不是晓飞加入天明教,如果我不是多管闲事怎么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也许现在已经有了宝宝,过着平凡人的生活。虽然现在的情况不太好,但在我的内心里,仍然不后悔当初的选择。只是双亲的亡故是我心里永远的痛,又想起卢晓飞这个王八蛋。我不由得嘴角微微一抽。 赶上韩青,我悄悄地问道:“青,是不是想家了?”韩青轻轻地点点头:“卫,我想回家看看,很久没有见到父母了,很是挂念。”我轻轻地咳了一声道:“我这就给他们说说,明天我们就回去。” 回到凌云宫,我也不拐弯抹角兜圈子了,开门见山的对严含说:“严岛主,我们来这里很久了,想回家看看,反正现在岛上也平静了,人们都安居乐业,我们也该回去了。”严含点点头问道:“那卫哥准备什么时候走啊?”“明天就走。”严含这才慌了神,急忙吩咐下人:“快去请两位长老来,还有我三哥和孙师兄,叫他们都来。” 片刻之后,孙衍首先赶来了,得知我们要走,一个劲的挽留我们。无奈我心意已定,雷打不动。怎么会因为几句挽留就改变了主意?况且事关韩青,我不帮自己的老婆帮谁? 我们正在争执着,楚洪范洲这两个老家伙也来了。在他们身后是严洪,只见严洪无精打采的跟在后面,看样子二老又修理他了。这小子缺心眼,常常干出些出格的事。为此二老这几天没少修理他。 这次不用我说,严含便开口了:“二位长老wwW。l6KxоМ,哥,孙师兄,你们都到齐了,我重申一下前几天提过的事。卫哥他们要走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想跟着他们去外面的世界历练一番。岛上诸事就先交由你们来打理。凡事两位长老商量着办,武力方面三哥和孙师兄负责,全岛的安危就托付给你们了。”他们四人张张嘴,刚想说什么,严含立刻抢在他们前面说道:“你们不用劝了,我意已决,此去快则一年,慢则三年必定会赶回来的。你们放心。听卫哥说外面的世界上平凡人还是占绝大多数的,有青姐和卫哥、尾巴照顾,就算遇到了璇旎宫的人也自保有余。” 严含都这么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一个个默默地退出去了。 是夜,在凌云宫大摆筵席,杯盏交错,猜拳行令声不绝于耳。一直闹到凌晨子时,一个个酩酊大醉,整个宴客厅一片狼藉,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尾巴倒是没事,本身的火系异能帮了他的大忙。所有的酒精全被他趁着表演玩火时烧了个精光。喝到最后,只剩下七个人还站着,运功逼酒是我的强项。韩青刚刚传承了水神的能量,就算喝上百斤烈酒也照样醉不倒她。严含也是站着的,尾巴刚才说了,就不重复了。另外三个是楚洪范洲两个老家伙,还有一个面目清秀的半大孩子。刚刚在酒桌上认识的。据严含介绍叫什么姜涣。是新一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二老非常重视他。人不可貌相。这小子也不简单啊! 至于孙衍,中途借口巡岛之名溜了出去。到现在还不见他的踪影。严洪喝的四肢八叉的躺在地上,鼾声如雷。 067 笑闹间尾巴有妻 练飞行凌空回国 我挽起韩青的手,朝尾巴眨眨眼睛,意思是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走了。拉着韩青回到房间里,因为喝里不少的酒,我们都显得非常兴奋,刚进房里我们就抱做一团。我回手轻轻一掌关上房门,房间里顿时响起了最原始也是最动听的乐章。 我正在想事情,韩青也醒了过来,朝我问道:“卫,我们什么时候走?”我一挥手:“老子赤条条来赤条条走,屁股一拍立马就走。”韩青捶了我一拳道:“你呀,什么时候能学得正经些?”我嬉皮笑脸的说:“只说正经的哪有那么多?我就是说不正经得你能奈我何?” 话说那三排冰锥在我的空间折射的作用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沿原路又会去了。快到韩青身边的时候突然消失了。 这时尾巴和严含也走了过来。我们停止了打闹,慢慢的向岛边走去。由于怕伤心,所以前来送行的人并不多,只有两个老家伙和严洪孙衍四人。 来到岛边,防护罩早就打开一个缺口,比进来时容易多了。我暗叹一声,长痛不如短痛,这就走吧。我回身拱拱手道:“四位不必再送了,有道是‘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们就此别过。以后有时间我们一定会再来的。”严洪嘴唇动了动:“妹妹,一个人在外面要小心啊!若有难处卫哥他们会帮忙的。实在不行就回来。全岛上下都给你出气去。”严含眼圈一红,这个哥哥向来木讷,轻易不说话,这次说动了真情了。严含猛的扑到严洪怀里“嘤嘤”的哭了起来。严洪笨拙的拍着妹妹的脊背道:“别哭妹妹,别哭了,当着这么多人,看人家笑话你。”不劝还好,越劝严含哭的越厉害。严洪本就嘴笨,这一下更是没招了。只好向我们看来。我装作欣赏雾景,别过头不看他。韩青和尾巴就没我这般狡猾了,逼着接下了这烫手的热山芋。又是哄又是劝的忙活了半天才劝住了严含。忘了交代了,那巨无霸黄金战士被我收进了空间室里。现在里面有三件宝贝了。古剑、方天画戟,外加这个大家伙。 出了防护罩,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不由得雄心万丈。我提议道:“这次不用神兽了,各凭本事飞出去好不好?能飞多远算多远,权当练习了。实在撑不住了再召唤好吗?”一行四人只有我和严含没有神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这些上古神兽可遇不可求,得看个人造化。 由于提议事我提的,当然由我打头阵。我将全身能量调整了一下,大喝一声,身子腾空而起,再海面上空二十米的地方快速飞行。紧接着是尾巴、韩青和严含。四人神仙般向西南飞去。 半夜时分,终于在一个小荒岛上落下来。祖国遥遥在望,心中那个激动啊,也不知道老闷怎么样了,回去得好好打听一下。X小组的成员们不知是否安全回去?我一面胡思乱想一面惊叹天明教的根深蒂固,遭受如此大的重创不知有没有动摇他们的根基。渡边那秃子说还有璇旎宫的井上樱花也是个神秘莫测的人物。现在天明教的教主还没有露面,教中的一些元老级的异能者也没有出现,实力不可小觑啊! 休息了片刻,我们再次腾空而起。半个小时后,我们在一片怪石林立的海边落下来。这次的飞行老子都累得够呛。更遑论他们了。回去倒是无所谓,上古水神的能量岂是泛泛?虽然只是传承了外围的能量,但对付这点距离还不算什么。中途若不是常常照顾严含,恐怕要跑到我前头去了。严大小姐是个扯后腿的。虽然能量不算弱,但飞行却不行,还没有掌握好飞行的诀窍。尾巴和韩青两个有时轮流拉她一把才不至于掉队。 终于到了岸上,我们四个都一屁股坐在石头上,谁也不搭理谁。各自忙着调理内息。我略微查看了一下,能量剩下枣核般大小。我苦笑了一下。凝神运转能量,能增加多少算多少吧。这次可是消耗的够严重的。尾巴也好不到哪儿去,英俊的脸煞白,能量消耗的恐怕比我还严重。 两个小时后,我睁开眼,只有韩青已经醒过来了,守护在我身边。我展颜一笑,感慨的说:“老婆,现在你比我还要厉害啊!”韩青嘟一下嘴:“怎么?妒忌你老婆了?” “球,咱像那样小心眼的人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在咱们说在平凡人的世界里,可别动不动就使用异能,免得惊世骇俗。等会严含醒来你要告诉她一声,我出去一下。”韩青奇怪的问道:“你去干什么去?”我苦笑了一下:“你看看咱们现在穿的是什么?清一色的长袍大褂,唐装一样。老子真是好命,从东汉末年穿越回来就打劫过一对阿飞,现在还得去偷衣服。”韩青“嗤嗤”直笑道:“去吧去吧,快去快回。”我点点头“嗯”。身子一晃,已在十丈开外了。再闪一下,顿时不见。 一分钟后,我跳进一家院子里,院子主人夫妇正在房里干那调调。我转到别的房间里看了看,正好有一间说放置用不着的被子衣服之类的东西。我随便挑了两身男装两身女装,本想学那些落难的大侠,放些钱再走,一摸衣服才发现自己现在分文皆无,看来侠盗说做不成了。想了想功运食指,在墙上写道:“本人落难了,暂借衣服四套,以后必然归还,勿惊。”写罢,自己念了念,还算可以。身子一闪,出了院子。 068 穷极偷盗黑吃黑 回家没钱作了难 回到海边,尾巴和严含也醒了过来。我把两套女装扔给韩青道:“找个地方换上它。”我又扔给尾巴一套,趁她们两个娘们换衣服的同时,我们也换上了。 我笑道:“你想想,咱们谁身上还有钱?等会吃什么?”尾巴恍然大悟,指着我道:“你想让我做小偷,良心大大的坏了。”我一瞪眼:“这不是你的老本行吗?重操旧业有什么?轻车熟路。”尾巴苦笑道:“我这么长时间都没干了,手早就生了。恐怕若我失手被擒你也脱不清吧?”我一摊手:“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饿着肚子硬抗?咱们行,严姑娘和你嫂子可不能挨饿。总不能让我们去打工?”尾巴想了想道:“这样吧,咱们先偷一点,回去再想办法,不过可不能由我一个人偷,你也得出手。” 尾巴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照啊,凭咱们说身手倒个斗还不是跟玩似的,我的线还没丢,摸出明器来转眼就是银子。再去王麻子那里吃喝去。”我不说吃还好些,一说到吃我的肚子也开始给我提强烈意见了。 这时韩青和严含也换好衣服走了出来。严含不谙世事,不知道没钱的严重性。韩青却知道,走过来道:“卫,不好了,发生了严重的经济危机。”我一摊手:“这不正在研究这事的吗。我们打算劫富济贫,先做侠盗。”韩青笑道:“对呀,就凭咱们四个还不是手到擒来。” 我们四个正在陶醉在幻想之中,突然一声汽笛声把我们惊醒过来。已经有渔船开始出海作业了。东方的启明星也亮了。天快亮了。我一挥手:“走吧,去开始我们神圣的除暴安良的工作去。”说罢,我身子一晃,向前飘去。尾巴他们紧跟着,速度不算快,毕竟已经有人出现了。偶尔一两个起得早的人从我们身边经过,都惊异的看了我们几眼,逼得老子不得不再次放慢速度,像一般人那样信步游走,饶是如此,就我这大个子,衣服穿得不伦不类,还是惹来无数好奇的目光。 来到集市上,天已将大亮了。打听之下才知道这里是属于青岛郊区。是捕鱼人形成的自然小镇。集市上热闹之极,许多人推着独轮车,放着蔬菜和一些海产品。集市上腥臭烘烘,弄得我们纷纷掩鼻,韩青他们没见过独轮车,都惊异地看着那一个小轱辘的小车。奇怪它为什么不倒。 早些年为刚刚毕业时曾经到过青岛,见过这样的小车。为还推过呢。推它全仗着两膀子的力气,只要掌握好平衡推着也挺轻便。 现在什么也不想,两眼净瞅着街上行人,看有没有财大气粗的阔佬或贼眉溜眼的街滑子。这两种人成了我们的重点打击对象。还别说,这种人还真有。迎面走来一个大腹便便的土财主,怀里还搂着一个与他闺女一般大小的女孩。标准的暴发户模样。 我向尾巴一使眼色,尾巴会意,径直向那暴发户走去。两人擦肩而过时,尾巴闪电般的向那家伙一伸手。等到他们走远了,尾巴来到我面前,得意的一晃手,一只黑色的钱夹出现在他手中。鼓鼓囊囊的,看样子收获不小。 刚想接过来,忽然尾巴眼中火光一闪,我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一个同行正把手伸向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兜里。眼看就要得手了,突然一股烧焦了布的味道传来。那家伙惊叫一声,裤裆里一股火苗烧了起来。也不顾得偷钱了。当下捂着命根子滚在街上,杀猪般嚎叫起来。一般赶集的人看猴戏般围着那人看。严含看得有趣。捂着嘴“嗤嗤”的笑起来。我和尾巴就没那么拘束了。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好不容易滚灭了火,那家伙爬起来,恨恨的向我和尾巴看了一眼。大概是因为我们嘲笑他了吧。转身走了。 有了钱,首先想到的就是吃,随便找了处饭店钻进去。一口气点了一桌子菜。离海近就这么点好处,鱼虾之类的海鲜特便宜。菜上齐了,反正也没有外人,就放开量的吃吧。一顿饭足足吃了俩小时,这才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斜躺在椅子上,拿着牙签剔牙。 尾巴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手里拿着两包精装金将军,这烟价格不菲,以前来青岛时对这种烟根本不敢问津。尾巴扔过来一包,自己取开一包。摸出一只叼在嘴上,食指一弹,一股火苗在指头上燃烧。点着了烟,深吸一口,向我喷来。 我微微一笑,这小子挑衅我,我意念一动,烟盒自动开启,一支香烟跳出来落在我手上。我右手一翻,一股青色的火焰包住了整只手。点着烟后,青焰倏的消失了。我也抽上一口,提起内力向尾巴喷去。那烟雾被灌输了能量,箭一般向尾巴射去。尾巴身前瞬间出现一个焰盾,将烟箭拦了下来。 韩青笑道:“你们两个别闹了,小心被人看见,吓到别人。”现在不是饭时,我们要的又是单间,这才肆无忌惮的使用异能,若是在大厅里菜不敢这样玩呢。 付了钱,我们坐上公交车,来到距离青岛最近的一个城市,那里有去即墨的车,倒车到了即墨,那里恰好有去我们那里的车,。一问车价,一人八十,我们四个三百四十块钱,原本偷来的钱就不多,吃顿饭,买了四件衣服,又坐了两回车,还剩下一百多块钱,这可犯愁了。 069 显异能震住司机 王麻子初到岭山 我对司机说道:“大哥,能不能方便一下,到了古城再给你钱。你看,我们也是落难的人,会了家一准把钱给你,你看怎么样?大家都是老乡,帮个忙。”那司机头摇的像波浪鼓:“老弟,不是我不帮你,你看我们跑一趟也不容易,起码得赚个油钱吧?现在油恁贵。” 我微微一笑,空间异能陡的施出移花接木。将他的异能引到一辆豪华大巴上。他虽有金系异能,但要操纵豪华大巴这样的大家伙却显得力不从心了。 那司机脸色变了又变,等我说完,疑惑的看了我几眼:“你真是华恒卫?” “如假包换” 那司机大喜道:“华先生,我叫张强,这是我的名片。”说着递过一张名片。啥名片呦,是车上的名片,上面写着“随车司机张强,联系电话什么的。”我扫了一眼道:“怎么样张大哥?行个方便吧?”张强一摆手:“这有什么?别说了,都上车。” 我一摆手。示意他们先上去,掏出兜里仅有的一百块钱递给张强道:“先给你一部分,剩下的到古城再给你送去行吗?”张强脸一红道:“华先生这是干什么?我能要你的钱吗?快收回去。再给我钱我跟你急。” 我只好把钱又收回来道:“那这么好意思1⑹k小说手机站wp。⑴⑹kxs。CоМ整理?你们跑一趟也不容易,中途还得吃饭加油,都是需要钱的。”张强嘿嘿一笑:“这些都是说词,我们不缺这钱。好了,快到时间了。买些吃的上车吧。”我点点头,在一个大超市里买了一兜子吃的东西,香肠、罐头、桔子什么的。想了想,又惦了一瓶红酒,上了车。 车子驶离了即墨市。兜了个大圈子,陆陆续续的又上了几个人。最后竟停在一个鞋厂里面,装了满满半车厢皮鞋。这小子拉人不够本,居然捎带着装货了。 回到古城,在麻子那里又是一顿吃喝。酒足饭饱之后。王麻子开了腔:“我说小卫,有些日子没来我这里了。这段时间又到哪里倒斗去了?说来给麻叔解解馋。你麻叔我是老胳膊老腿,折腾不动了。要是放在解放初年,老子才不窝在这里,老早就去升棺发财去了。”我笑了笑:“这段时间我也没有倒斗,去日本了。咱们这一行人才济济,古人有多少古墓能架得住这样倒法?有名的古墓都被国家挖开了或是保护起来了。能够留下来的墓大多数都是隐藏的极好或是凶险无比的,不容易啊!” 王麻子摇摇头道:“你麻叔我这一辈子倒的斗也不算少,最吃瘪的一回就是在岭山。那时候咱年轻气盛。天不怕地不怕,正巧赶上十年浩劫,一个个也不知怎么啦?争着上山下乡。中学毕业,我也是个学混子,跟着几个要好的同学便去了岭山。那时候只想着岭南的荔枝了,压根就不知道山里的农民过的有多苦……” 初到岭山之王麻子 那时候的王麻子一点麻子也没有,也是个挺帅气的男孩。王麻子大名王德昭。为了便于叙述,还是叫他王麻子的好。他的这一段经历颇为惊险恐怖,我思量再三,决定还是写出来,以纟食读者。 话说王麻子和几个同学一起坐在闷罐子车一路颠簸,终于到了岭山,他们被分配到一个叫野兔沟的小山沟,步行了近三十里山路,终于到了心仪已久的岭山目的地。 他们几个顿时傻了眼了。屁大点的小村落,举目全是荒山野岭,哪有什么荔枝树?荒草倒是很茂盛,足有一人多高。村民住的还是毡房,就是有木头扎起架子,四周用野草和着泥巴堆起来。上面盖上厚厚的稻草。最上面是泥和一些碎稻草,可以防一些不大的雨。村里最像样的建筑就是村支部了。土坯房,小青瓦。最起码比村民的房子高级得多。 岭山上别的什么都缺,就是蚊子不缺,从早到晚围着人转。村支书早就接到通知,说有几个学生来山里支援祖国的大建设来了。老早守在村口,见王麻子他们来到,急忙把旱烟锅往腰里一插,准备和他们相握的手一路举了过来。 有必要介绍一下,与王麻子同去的同学有一个叫王红星,与王麻子是本家,长的斯文秀气,戴着一副近视镜,绰号叫眼镜。另一个肥头大耳的叫葛长征,绰号猪哥。一个贼眉溜眼的瘦子叫黄皮子。这是一对东北来的逃荒的夫妇的孩子。一般来说东北的都是大汉,但是他却长的瘦小精干。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有规律就必然有例外。”他就是一个例外。大名叫张建军,绰号黄皮子。另外还有两个女的,听说是因为成分的关系,不得不上山下乡接受改造。那个高挑的叫赵红莲,稍矮点的叫许翠翠。都是十七八岁的花季年华。 村支书约莫六十左右。留一撮山羊胡子。客套了几句,几人被带到村支部,早就预备好了竹床。一间房子中间用化肥袋子隔开。两个女的一小间,四个男的一大间。王麻子把行李往床上一扔,长叹了一口气:“天哪”一下子倒在床上,呼呼睡去。三十里的山路走来可不是玩的。两条腿又酸又痛。这一倒下,全身骨头都是疼的。 070 捉野兔全军出动 怀异心勇闯鬼城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好像是说书的口气了。从王麻子店里出来。我找到了赵大个子赵刚田,向他借了五百块钱买了车票向黄岩奔去。一路上也没什么,唯有在过岭山的时候,有一段路走得我们心惊肉跳。 韩青父母都已睡下了。我们不便打扰他们,所幸尾巴也到过这里,我对尾巴一说。尾巴点点头,拉着严含出去了。我知道他们是去旅馆了。 当晚休息了半夜,第二天拜见了岳父母,在他们都极力挽留下小住了半月,在这半月里,除了陪韩青和尾巴他们,剩下都时间就整理王麻子的故事。 话说王麻子六人被安排住进了村支部,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便参加了村民们都生产劳动。一大帮子人浩浩荡荡都上山了。 六个年轻蛋子被分配在一组去一道山岭捉野兔,这里都野兔特别多,庄稼都种不成。山地本就贫瘠,好不容易长出苗了,一夜间全被野兔啃个精光。村民们甚是伤脑筋。所以在平时农闲就组织人去捉野兔。为了对付野兔,村民们是想尽了高招,什么兔笼子,兔套子、兔夹子。反正能拿住兔子都招数全使上了。收获也颇丰,可就是禁不住兔子都糟蹋。 这次和王麻子他们同去都是一个本地都汉子,三十刚出头,看起来四十页多了。瘦得皮包骨头。那年月,饿的啊!呆不拉叽的。村里就属他老实,抓的兔子都交了公。 王麻子他们可不管这些,村里明显的粮食不够吃,挨饿是经常的事。又不准开小灶。在山里面天高皇帝远,为了填饱肚子什么事干不出来?别说是烤只兔子,挖坟掘冢都勾当也时有人干。几次下来,那呆子吃得满嘴流油,打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转眼间半年过去了,王麻子他们也学会了他们本地的方言,不像刚来时,一个个说句话都指手画脚的比了半天还不知对方说的是什么。现在起码沟通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一天,那呆子被村长派了别的活,又给他们派了个新队长。新的队长是个丫头片子,约有十五六岁,头发枯黄,不过抓个野兔、毒蛇的确是个好手。身手敏捷,就是脸上的雀斑影响了观瞻。这一次他们带了猎取野兔都夹子和一些对付小动物都棍棒。还有一支老土猎枪,打铁砂的。先装黑火药,然后填上铁砂,砸实了。后面装小炮。一扣扳机,撞针撞向小炮,引燃黑火药,“轰”的一声将铁砂打出去。近距离威力很大,但不及远,远了就不行了。打个鸟还可以。倘若遇上野猪它也就比烧火棍强一点。野猪那玩意浑身刀枪不入,皮糙肉厚,一般都火器对它伤害都不大。若是惹急了它,连一棵大树也能几下拱倒。不过它也怕人,人多都时候它也是躲着人走的。 七人嘻嘻哈哈的就上山了。少年人不知天高地厚,玩了一会儿竟向深山跑去。这里都深山人迹罕至,各种野兽毒蛇俱有。幸好有小丫头在,她是本地人,对山里都一些野兽毒蛇了若指掌,几人披荆斩棘向前行走。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捉野兔了。几人心仪山里已久,早就听那呆子说山里有好东西,可就是没去过。心里像猫抓一样。 往里走了四五里,小丫头再也不往里走了。擦了把脸上都汗水道:“王大哥,再往里就是老人们传说都鬼篱笆了,不能再往里走了,咱们回去吧。” 鬼篱笆?王麻子心里一愣,这鬼篱笆早就听村里老一辈人说过“鬼篱笆,生人勿近”听说邪乎的很。胖子葛长征摇了摇头道:“哪有那么多神呀鬼呀的?毛主席他老人家教导我们,要敢于和一切牛鬼蛇神做斗争。咱们来干什么来了?就要与这些牛鬼蛇神斗争到底。当它是四旧给他破了。”王麻子点点头:“猪哥这些日子理论见长啊!说的头头是道。”王红星擦了一下眼镜站在边上不说话。看着他们斗嘴。黄皮子也加入了,挤了挤小眼道:“猪哥说的是啊,咱们若是回去,岂不是不遵守毛主席他老人家都教导?你说是吧英子姑娘?”这黄皮子牙尖嘴利,居然把这样一件小事抬高到思想路线都大问题上来了。不遵守毛主席它老人家都教导,这样都事在当时若是被揭发出来,那可是上纲上线都大问题,非同小可。 小丫头英子知道什么。顿时被他们给唬住了。只好看向赵红莲和许翠翠她们两个。她们理论知识贫乏,根本斗不过黄皮子,一时也是默不作声。英子急了:“你们几个城里人知道什么?鬼篱笆生人勿近知道不?那是阎王管都地方知道不?俺们村有多少壮劳力都是因为好奇死在里面了知道不?” 她一连几个知道不可把王麻子他们问住了。其实他们心里有自己都小九九,这也是受人启发,看着那些一夜暴富的人纷纷下山,吃香的喝辣的,心里羡慕的不行。只觉得这鬼篱笆如此邪乎,里面必定有大墓。若能弄出点金银器皿来就不用天天吃草籽了,一星期吃一次大米饭,还有一半都是稻壳,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就这还不管饱,不弄点邪钱非饿死不可。 王麻子见众人都没了意见,一挥手道:“走,不管它是什么牛鬼蛇神,先过去再说。”说完,拨拉着相互缠绕的蔓藤,向前走去。时值初秋,正是各种鸟兽出来觅食都好季节。各种爬虫也出来凑热闹。 071 山野觅路寻古墓 遥远呼救若鬼招 王麻子见众人都没了意见,一挥手道:“走,不管它是什么牛鬼蛇神,先过去再说。”说完,拨拉着相互缠绕的蔓藤,向前走去。时值初秋,正是各种鸟兽出来觅食都好季节。各种爬虫也出来凑热闹。 王麻子开了一会儿路,累得呼呼直喘粗气。换上黄皮子开路。黄皮子瘦小精干,掂着一把柴刀在前方开路。猪哥背着猎枪殿后。正往前走着,突然黄皮子一声惊叫,蹦起老高。王麻子吓了一跳,忙走上前去。只见黄皮子脚下是一堆白骨。黄皮子一脚踩在胸腔子里,肋骨卡住了鞋子。难怪叫的跟见鬼似的。他这一叫不打紧,三个女孩那里见过死人、白骨?一个个又尖叫起来,声音高达一百分贝,在山谷里回音效果极好。一声尖叫还久久不散,何况三人同时尖叫?那声音,赶上立体环绕音响了。惊得树上都鸟儿们叽叽喳喳的飞向远方。 向前走了三百多米,前方竟有路了。还是用石头铺成的,只是许久没有人走过了,上门长满了青苔。纵然如此也比劈柴走路强太多了。七人各找地儿坐下,休息了片刻,王麻子盘算着,若真的找到了大墓凭他们几个能不能找到入口?该拿什么东西?哪些东西值钱?他现在也拿不准,一切到时候再说了。有没有大墓还两说呢。 休息了一会儿,王麻子看了看天,似乎还不到正午,站起来道:“英子,你不是说鬼篱笆生人勿近吗?我们现在已经在鬼篱笆里面了,怎么连个鬼影子也没见着?只怕是你们先人哄你们玩的吧?”英子一听,马上跟王麻子急了起来:“王德昭,你别口没遮拦的 入墓成神 第 18 部分阅读 影子也没见着?只怕是你们先人哄你们玩的吧?”英子一听,马上跟王麻子急了起来:“王德昭,你别口没遮拦的,再敢辱我先人我掉头就走,别说这里有鬼,就算没鬼,这里有毒的东西多了,稍微有一两种你们不认识都就能要了你们的小命,信不信?” 王麻子顿时蔫了下来:“别生气英子妹妹,是我不好,满嘴里跑舌头,胡说八道的,你别和哥哥一般见识啊。”英子啐了一口道:“都被你们骗到这里了我还能怎样?我也是说气话的,真叫我自己回去我也没把握。我杀的生太多,阎王爷是不会放过我的。说不定哪天就把我收了去。”王麻子心中一惊。这丫头崇信佛教,自认为杀孽太重,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不遇到危险还好,倘若遇到危险她的死亡率几乎是平常人的一倍。一旦危险临近,她便认为是报应到了。缺乏应有的求生意识。 正在这时,又是黄皮子叫了一声:“大家听,是不是有什么声音?”他这么一说,王麻子他们顿时凝神细听。没有声音啊?王麻子正想训斥他别疑神疑鬼的,有什么声音?什么声音也没有。突然吹来一阵风,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喊叫:“有人吗?救救我,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王麻子不由得心里一凉。这里除了他们七人再没有外人了。七人都在,那声音是谁传来的?听来阴森恐怖,好像十八层地狱里的恶鬼在喊冤一般。 英子脸色骤变道:“我说鬼篱笆里有鬼你们还不信,现在听到鬼叫了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别再往前走了,前面就是十八层地狱。”虽然王麻子他们都是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有什么神鬼之说,但是这声音如何解释? 葛长征胖手一挥道:“少他娘的扯淡,哪有什么鬼神?我看是我们的革命同志被敌人关了起来,正等着我们去救他呢。咱们还不快去。” 王红星一抬手:“慢着猪哥,现在又不是什么打仗的时候,哪里会有什么敌人?最合理的解释应该是有人误入深山,被前人用来捕兽都陷阱给陷进去了。这人应该掉进去不超过两天,否则叫都声音不会这么响。”王麻子点点头:“嗯,言之有理,我们快去看看。”说完带头向声音来源寻去。走了几步,见英子还站在原地不动,就叫道:“英子,你怎么不走啊?要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说不定那你救了一个人,阎王爷给你记上一件功德,就免了你的报应呢。” 孙子兵法云:“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句话叫王麻子演绎的淋漓尽致。觑准了英子心理上的弱点,一击成功。英子想了想,马上追了上来。 路越走越宽阔,王麻子望见前方有一尊巨大的石人,大喜过望,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石人?分明就是守墓的翁仲石像。也难怪王麻子知道的多,他祖上就是盗墓贼出身,到了他父亲这一辈,由于先天身体不好就失传了。王麻子小时候没少听爷爷讲他的盗墓故事遇到黑凶白凶的该怎么应付。俗话说“门里出身,不会通三分。”纵然他王麻子从来没有下过斗,但是听得多了,知道的也就多了。 跑到石像跟前,七人累得气喘吁吁。尤其是胖子葛长征,本就肥胖,不善奔跑,况且又背着一支土猎枪。在他最后一个跑到石像前的时候,已经累得不行了。喘气像拉风箱。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大气。王麻子揉了揉腿,坐到胖子跟前道:“猪哥,累得咋样?”胖子白了他一眼道:“你说呢?要不这破枪给你背去?”王麻子将脸扭向一边,装作没听见。其他人早就躺下了。三个女孩扎堆叽咕开了,不知说些什么? 072 进山洞选择天堂 贪黄金红星毙命 无意的错误,已经解禁,希望大家原谅 往前不远处有个山洞,声音好像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胖子说的挺勇敢,真正到了山洞前却又踌躇不前了。回头直瞄王麻子。王麻子心知肚明,他这是让自己趟雷去。本不想去,但是已经走到这里了,离心中那一夜暴富的梦想只有一步之遥了。说什么也不能半途而废啊!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了。 黄皮子舔了舔嘴唇道:“我说几位,咱们弄点火把进去,也好照明啊,这黑灯瞎火的,万一人走散了就麻烦了。” 赵红莲和许翠翠两人早就紧张的手拉着手,生怕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走散了。此刻闻言,立即附和道“就是啊王大哥,还是弄点火把再来,救人虽然要紧,但也要保留革命力量啊!万一走散了就麻烦了。” 王麻子两眼瞪得贼亮,想了想道:“小赵和小许回洞外等候我们。黄皮子去弄几支火把来。我和猪哥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 黄皮子得令,跑得比兔子还快。窜出洞外,拿着柴刀砍了几段油松树枝。虽然潮湿,但含油量大,很容易点燃,平常他们烧野兔都时候就是用它。很经烧。一尺长一段就可以燃烧半个小时。 黄皮子砍了七八段,抱着回到了山洞里。王麻子拿出洋火,点燃了一支,洞里顿时亮了起来。由于进洞不是太深,所以脚下还是干燥的。 五人一合计,由英子也点燃一支,以防有一支突然熄灭。往里走了大约五百米,王麻子一愣,前面的山洞居然分叉了,一分为三,分别通向左右和中间。王红星推了推眼镜问道:“大哥,这是怎么回事?洞里居然分叉了。我们该往哪里走?”王麻子举着火把,走到左边的岔道口,仔细看了看,明显是人为开凿出来的,上面阴刻着两个大字“天堂”。王麻子心中一愣,天堂?莫不是这条路通往天堂? 转过身又看了看中间的门,上面也阴刻着两个大字“人间”王麻子心中一乐:“天堂人间都有了,那第三道门一定是地狱了。”走到右边一看,果然不出所料,洞上赫然阴刻着“地狱”两个字。 王麻子走回来说道:“这三个洞分别通向‘天堂、人间、地狱。’大家看,我们该走哪条路啊?”胖子葛长征道:“当然是走去天堂的路了,咱们个个都走一走,看看我们的同志被困在哪条道上了?”黄皮子点头附和道:“嗯,就是的,同志们走啊,救人要紧。”王麻子犹豫了一下,转身向刻有天堂二字的山洞钻进去。王红星胆小,紧紧地跟在他后面。黄皮子和英子夹在中间,葛长征断后。 走了大约三百米远,又是一个大厅,火光的照耀下,五人顿时眼睛一亮。整个大厅里堆满了黄金白银,珍珠玛瑙之类的宝贝。唯一不谐调的就是在这些黄金白银上面横七竖八的躺了十多具残缺不全的骸骨。空旷的眼眶中透露出的是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嘴巴张得老大。 英子呆了一会儿“啊”的一声尖叫。扔掉火把,转身扑到王麻子怀里:“王大哥,我怕。”王麻子手忙脚乱的扶助英子道:“英子,英子别怕,这不过是一堆骷髅罢了,怕什么?”胖子葛长征也说道:“就是嘛英子,这些白骨说不定是你们村里的人呢?只是奇怪的是他们既然来到这里为什么不拿了金子出去,反而都死在了这里?”他的话音未落,王红星一下子扑到黄金堆上。哈哈大笑着说:“这么多金子,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说着还拿起一块金子放在嘴边亲了又亲。 王麻子冷眼旁观,见葛长征和黄皮子也是眼中冒光,再也控制不住了,走过去三角两脚踢散了枯骨,和王红星一样,一人守着一堆黄金。只有英子害怕骸骨不敢上前。王麻子冷冷地道:“看看你们那点出息,一个个见了金子比见了爹娘还亲。别忘了你们身边的骸骨,他们也许和你们一样,他们为什么不出去?识相的每人带一些值钱的东西赶紧退出去,咱们的火把不多了。” 黄皮子为人机灵,一骨碌爬起来,脱下上衣当成包袱,捡了两块黄金,又抓了两把珍珠放在里面。正准备打包,突然“咦”了一声,紧接着胖子葛长征一声惨呼,倏地蹦起来,奇怪的是身上还挂着几块黄金,胖子不要命的往下扯,全然没有了刚才的陶醉表情。 王红星眼镜掉了,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麻子可是看直了眼,那成堆的金子忽然自己动了起来。一拱一拱的向王红星身上爬去。王麻子大喝一声:“眼镜快过来,那不是金子。” 王红星眨眨眼,陡地一声惨叫,被一块黄金咬住了胳膊。紧接着,他身上身下的黄金都发起了进攻。一张嘴,露出了满嘴白森森的牙齿来,向王红星要去。初秋的天本就不太凉,穿的也很少,一下子便被咬透了。王红星惨叫道:“哥,救我。”王麻子也没见过这养的阵仗。当即挥着火把就打了过去。无奈火把对它们无效。这些酷似黄金的东西咬得更欢了。 眼看王红星叫声越来越微弱,浑身爬满了这种虫子。胖子大喝一声:“王大哥,闪开。”话音一落,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胖子居然扣动扳机,用土枪轰了一枪。王红星顿时了账。附在他身上的的黄金虫子也被轰了个稀巴烂。受到枪声的惊吓,那些虫子呆了片刻,突然潮水般的向四人涌来。黄皮子“妈呀”一声,拔脚便跑。 王麻子见状,一手一个拉着胖子和英子,逃命般的向外跑去。胖子这家伙名副其实,一身的肥肉,跑起来像地震。一会儿功夫便累的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火把早就丢了,几人黑灯瞎火的跑了不知有多远。总算甩掉了那要命的虫子。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喘气像拉风箱。 黄 073 回去路遭遇迷宫 遇野人怪虫救命 黄皮子在黑暗中只有两只眼镜贼亮贼亮的。“现在咱们在哪里?”黄皮子问。“不知道,反正不是来时的路了。”王麻子也喘着气道。 王麻子脸色铁青,一般子外行人进入这古墓,活着出去的可能性极小。没想到这古墓虽然没有机关,但是岔道极多,而且似连非连,似通非通。现在连个火把也没有了。没有照明工具,在这如同蛛网的山洞里乱窜,无疑是取死之道。 眼前还有一个哭哭啼啼的英子。英子的爹是个老猎户,虽然年近五十,但身手矫健,若是他知道了英子被吓傻了,自己这些人非被扭了脑壳喂狗不可。 王麻子也想不出什么妙计来,同来的五人现在已经折了一个,前后不到两个小时。胖子现在也歇过来了,从地上爬起来。“嗯?这是什么?”他手里不知拿了个什么东西问道。王麻子擦着一根火柴,就着微弱的火光,赫然发现胖子手里拿着一个一半的人头骨。从鼻孔以下就没有了。胖子两根手指正好扣在头骨的眼眶里,正拿到眼前去看。火光一闪,吓得惊叫一声,顿时扔出老远。 黄皮子眼尖,突然发现石壁上挂着一个灯笼。迅速跑过去,将灯笼摘下来道:“王大哥,有个灯笼。”这时火柴也染到尽头,熄灭了。 王麻子摇了摇火柴盒,还剩下不多的几根,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由于太激动,手抖得厉害,连划了两根才点着了灯笼。那该死的灯笼居然用青色的纸糊成的。微弱的灯光下,照的五人脸色碧青,个个不类生人,反倒有七分像鬼。 点燃了灯笼,好歹也算有了点希望。王麻子叹了口气道:“走吧,想办法出去,也别想什么发财的梦了。”说罢,提着灯笼向前走去。 四人谁也不出声,来的时候雄心万丈,现在个个犹如 wwW。l6KxоМ斗败的公鸡。循着王麻子的灯光向前走去。对石壁上的字呀画呀的看也不看。偶尔有一具白骨横在路上,四人谁也不再惊呼。个个都麻木了。 走着走着,突然从前面窜出一个活人来。浑身**,手里捏着一把日本军刀,横在胸前。喋喋怪笑道:“终于又来人了,还是四个人,奇怪,,你就没应该去过天堂,怎么没有被黄金虫给吃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那些该死的虫子跟我抢食物。嘿嘿,食物们,快过来受死。” 眼光忽然落到英子身上,嘿嘿淫笑道:“还有个小娘们?老子好久没有搞女人了,今天可要玩个痛快。” 英子目光呆滞,一声不出。王麻子手一挥:“猪头何在?”胖子马上站出来道:“王大哥有何吩咐?” “这是个敌对分子,把他就地正法。” 胖子呵呵一笑:“得令。”从身后拿出那支土枪,一抬手。那人一见猎枪,大叫一声,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王麻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暗叫一声:“侥幸。”那猎枪每次只能打一发,刚才在天堂胖子一枪轰毙王红星,慌里慌张的跑了半天,根本没有装药。跟个烧火棍差不多。真的对上了那人的军刀,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王麻子随手捡起一根人的大腿骨,权当防身之用。英子已经傻了。黄皮子有把柴刀,胖子有猎枪,只有自己没有任何武器,明显的吃亏。只得随手捡了一根骨头。 有了这次的经历,四人都谨慎了不少。胖子一声不响的装填火药铁砂。拉上枪栓,警惕的向四周查看。由于担心那家伙会突然袭击,四人走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但是好像是在转圈子。怎么也走不出去了。 王麻子心里盘算着按现在走的方位来看,这个阵应该是介乎先天八卦和后天八卦之间的八卦生死锁阵。此阵比较特殊,当年王麻子的爷爷恰好跟着一位高人盗过一座战国墓的时候见识过。那位高手也破解了两天才破解出来。其实说穿了也不稀奇,按正常的步子,只要不是太高或太矮,十六步一转弯,先左后右,不出两个小时必然能够走出去。 王麻子算着步子,到了十六步,左边果然有个岔道,往里一拐,果然走了十六步有出现了一个向右的岔道。 就这样,一左一右的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后面的胖子一声惨呼,紧接着“呯”的一声,胖子一条胳膊被那人劈了下来。猎枪掉在地上,“轰”的一声走火了。正巧射在石壁上,将石壁打了一个大洞,原来石壁挺薄的。那人哈哈狂笑。上前一步,将猎枪踩在脚下,眼睛直视着王麻子他们。弯腰去捡胖子被砍掉的手臂,却没有注意到从那个被猎枪打出的大洞里爬出一群碧油油的古怪虫子来,这些小虫子一接触到胖子的手臂,顿时钻了进去。不过眨眼功夫,那条被砍下的胳膊顿时粗了不少。皮肤也变成了碧青色。 那人惟恐王麻子他们袭击自己,不敢稍有松懈,抓起手臂看也不看,张嘴便啃,刚啃了两口,突觉不对,低头一看,手臂里已经没有肉了。全是碧油油的虫子。脸色一变,将手臂向王麻子他们扔过去。紧接着“嗬嗬”一声怪叫。扔掉军刀,一手捂脸,一手捂着肚子,杀猪般的嚎叫起来。 胖子已经痛晕过去了。黄皮子忙着给他包扎。好不容易止住了血,那野人也快挂了,已经叫不出声了,身子胀大了近一倍。 074 出古墓遇到异人 回山村麻子离去 王麻子突觉事情有些不妙,拉上英子,招呼黄皮子道:“这些虫子吃了人不知会有什么变化。快走。”当下一猫腰,心里盘算着步子,十六步一拐,十几分钟后便把那野人甩的没影了。 休息了片刻,黄皮子突然说道:“王大哥,你听,什么声音?”话音刚落,只见从后面追来一群碧青色的小虫子。这些小虫子居然会飞,“嗡嗡”的追了出来。王麻子大叫一声,拉上英子对黄皮子说:“十六步左拐,快跑。”话音未落,人早已跑了七八步。黄皮子一声不响的跟着。那群小虫子在后面穷追不舍。 王麻子顿时语塞。其实这次他们根本没有进入古墓的中心,只在外围就挂了两个,疯了一个。再往外就没有了机关奇阵。很容易便出来了。 甫一见到阳光,王麻子大叫一声,冲了出来。看了看天,还是正午时分,刚过一点,在山洞里仿佛时间被凝固来一样。大叫一声赵红莲和许翠翠。两人许久才从远处跑过来道:“你们怎么在里面呆这么久?都两天了才出来?咦?眼镜哥和猪哥他们俩呢?英子,英子姑娘怎么了?救出我们的同志了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王麻子脸色铁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黄皮子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响的往石头上一坐。过了老半天才把经历说了一遍。英子傻乎乎的听着,两个女孩被他们的经历吓得合不拢嘴。过了一会儿问道:“英子姑娘怎么办?就她爹那脾气,不把你们杀了才怪。” 黄皮子眨眨小眼道:“要不这样,咱们等到天黑把英子送回村子,连夜跑吧,别被她爹逮到了。” 王麻子一瞪眼:“咱们怎么能做这样的事?就算被英子的爹给刮了往也不做这样的事。走,咱们回去。” 赵红莲一脸惊恐:“不,我不回去。回去了准是死路一条。”许翠翠比他还胆小。死活不敢再回去了。王麻子大为头痛,怎么说这两个女孩也是和自己一块出来的,说什么也不能把他们丢在这邪门的古墓门前。思来想去,最后长叹一声,英雄气短。一挥手道:“去吧,这次我王德昭就做一次缩头乌龟。把英子送走,咱们连夜回去。” 四人带着英子回到巨石人像那里。找了处地方坐下来。只等天黑。 突然眼前一暗,王麻子立即抬起头来,眼前站着一个人,面色阴沉,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们这几个人。 黄皮子也醒了过来,眨巴着眼睛问道:“这位同志,你是哪里来的呀?怎么到这里来了?”那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鬼篱笆,生人勿近,你们不知道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王麻子向黄皮子使了个眼色道:“我们是打野兔的,不知怎么的就跑到这里来了。同志,你既然知道怎么也敢到这里来呀?” 那人傲然一笑:“鬼能奈我何?嗯?不对,你们一定进了那古墓。说,是哪位高人竟破了古墓的八卦生死锁阵?”王麻子笑道:“是我破的。”那人大是讶异道:“你竟能破了这西周古墓的八卦生死锁阵?真是不简单啊。看来你对周易颇有研究啊!”王麻子臊的满脸通红道:“并不是我亲自破的,是我爷爷曾经跟过一个高人下斗,曾破解过这种阵法,我爷爷对我说起过这阵的破解之法。” 那人听完,高深莫测的一笑道:“你姓王是吧?”这回轮到王麻子讶异了,睁大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姓王?我没有告诉过你呀?”那人道:“你爷爷叫狗娃子,大名王玉仙是吗?”王麻子眼睛快瞪成鸡蛋了。黄皮子和赵红莲、许翠翠三人叫就听傻了,一头雾水的看了看王麻子,又看了看那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那人喟叹道:“一转眼,昨日的小孩子今天又已经作古了。孙子都这么大了。”王麻子更是呆住了,竟敢叫他爷爷个小孩子,这人什么来头?口气大的吓人。正想开口问。那人一摆手,挡住了他的话道:“什么也别问,我告诉你,当年你爷爷年幼时就是跟着我下的第一次斗,他说的那个人就是我。我在这鬼篱笆里住了几十年了,今年就要搬走了。” 王麻子、黄皮子和红莲翠翠四人听天书一般。如坠五里雾里。黄皮子鬼精鬼精的,马上跪到那人的面前道:“高人哪,高人请你救救英子姑娘吧。您法力无边,救救她吧,她若疯了,我们四个都要跟着遭殃。”那人笑了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瓶来,倒了些灰色的粉末在手心,凑到英子的鼻子前,英子傻乎乎的一吸气,鼻子里一痒,猛的打了个喷嚏,渐渐地,眼神开始有神了。 过了近半个时辰,摇了摇头道:“我这是在哪里?妈妈呢?”王麻子大喜,英子终于好过来了,一顿很尅是免不了的,但是不用担心会被英子的爹拧脑壳了。 在那怪人的带领下,,很快便返回了村子,村里的人都找翻天了,见他们回来,劈头就问:“你们去哪里了?这都十多天不见你们的踪影了,我们还以为被野兽吃了呢?” 这时,黄皮子发挥他超人的撒谎能力,编了个惊险的故事,骗了过去。包括胖子和王红星的死也编了进去。 在村里呆了三天,王麻子飘然离去,跟着那个怪人开始了他漂泊半生的盗墓生涯。 075 逛市场介绍狗玉 买真货巧遇胖子 整理完王麻子的故事,自觉不太好,有些对不起读者。曾一度想删掉它,但事有凑巧,一件意外的事使我改变了主意。 逛了十几个摊子,不由得兴致索然,全是些赝品,做工也低劣之极,骗那些没见识的外行人还可以,在我眼里全是些一文不值的废物。跑了大半条街,连一件真货也没见到,顶好的也只是些羊董狗玉和一些水货。 韩青解释道:“他是说咱们买不买,不买别乱扔,摔碎了我们赔不起的。”我一听,顿时火了,嘿嘿冷笑道:“你这狗屁玉,娘的一文不值的破狗玉也敢说我们赔不起?少他娘的在我面前装蒜。”我说的是普通话,他听得懂,脸色顿时一变,操着变味的普通话道:“介为大哥低声,小心被人听到了。” 尾巴不解的问道:“卫哥,什么叫狗玉?”我一副专家的样子说道:“所谓狗玉就是拿新出产的上等好玉,琢磨成古拙的样子。然后杀一条狗,趁狗血尚热的时候,将玉放置在狗腹之中,拿草席裹好狗尸,深埋了,过了个一年半载的,再挖出来。那时狗尸已经化为白骨,将玉取出,稍加去味加工便成了现在的模样。酷似百年前的古玉,一般不是内行人是根本识别不出来的。顺便再告诉你一样,有些制作低劣的青铜器,尤其是仿古的,也能做成真古董一般模样,方法是将这些仿古的青铜器皿放入大锅中蒸上三个小时,然后杀一只羊,方法和制作狗玉差不多,也是趁羊血尚热时将青铜器皿放入羊腔子里,以草席裹紧,深埋地下,一年后取出,就连一些专家也能看走了眼。除非是我们这些见惯了真货的人,外人极难分辨真品赝品。” 我这一番话说得那文物贩子一愣一愣的。虽然方法告诉了他,但是每个细节若有一步差错也做不成的,我并不担心他会因此而去制作,或许他原本就会,不用我教。这些都是我们这些倒斗人不屑一顾的东西。 那人压低声音道:“这位大哥若真想买到真货就跟我来。”我微微一笑道:“当然想买些真货了,不瞒你说,兄弟以前也是做这一行的。”我把手做碗状,一扣一翻。这是倒斗界通用的手语,那人狐疑的看了看我,一言不发的收拾好摊子,带着我们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僻静的民宅。一扇不大的黑漆木门紧闭着,那文物贩子敲了敲门叫道:“冯大哥,有同行来买点东西。” 里面的人说道:“天分阴阳,地分南北,源有支流,树有分叉。不知阁下属哪门哪派?” “靠,”这是在考较我来着。我若回答不出,就必然是个冒牌货。可惜的是老子岂是你能考得倒的?倒斗界三大家族我全认识,随便扔出一个便能镇住他。想了想,我是跟着方天出来的,就卖他的名字吧。 我朗声回答道:“天分阴阳,兄弟属阴,所谓南炎北玄,兄弟乃北玄之人,师出慧眼断龙今有方。兄弟又是哪门哪派?”那人大喜道:“同门同门,我也是师出慧眼断龙。请进来说话。”说罢便没音了,门也不开。我心中一愣,顿时明白了。他还是信不过我,要我露一手本门的功夫。他这门设计的有机关。非本门高手是解不开的。 我沿着门缝看了看,里面有六道门拴。以我的功夫可以轻而易举的全部震开。但是我不能震,否则显不出我的本事来。这六道门栓相互牵连。方天曾经给我介绍过,这叫六甲守门,是从古墓中衍化出来的,你弄开这个,那个又插上了。只有按六乂演化方能打开。 其实这门上的门钉就是开门的钥匙,我算了算,心中有了谱。闪电般按下几个门钉,六道门拴一齐退出。门自动开了。 带着韩青、尾巴他们进了院子,一抬头,我顿时愣住了。那人也愣住了。过了一会儿,我猛地扑过去,和那人抱作一团。我拍着他的后背道:“你个死胖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改了名字,刚才我就听着声音有点耳熟,怎么也没想到是你呀。”那人也拍着我的脊背道:“小卫呀,老哥以为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呢。现在你可是个名人,我他娘的一时手痒,盗了个国家保护的古墓,结果东窗事发,现在正被通缉呢,不得不改名字啊。” 说了半天,这人是谁不用我说了大家如果不健忘的话可能已经猜到了吧。没错,正是胖子葛心远,这小子改姓冯了。 我们激动了半天,把那个文物贩子给凉起来了。闹够了,胖子这才看到韩青和尾巴、严含三人,疑惑的问道:“老弟,这三位该给老哥介绍介绍吧?”我一拍脑袋道:“看我,咱们兄弟一见面把什么事都给忘了,我来介绍。”我一指韩青道:“韩青,我老婆。”韩青没见过胖子,胖子也没见过她,两人一点头,算是见过了。接着是尾巴和严含,介绍严含时一句带过,只说她是尾巴的妻子。 介绍完了,见那文物贩子还在傻愣愣的站在那里。我掏出一块随身携带的小玉递给他道:“兄弟收着,看看比你的狗玉强吗?”那人急忙推回来道:“不不不,我不要,今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摸出什么明器交给我,我帮你们卖,相信凭我这张嘴肯定赔不了。” 我见他执意不收,便收回来道:“你放心吧,今后若是有明器肯定麻烦你帮忙卖掉,不过有一点我可要告诉你,凡唐朝以前的东西,出价再高也不能卖给外国人,这是作为中国人最基本的爱国心,我想你不会没有吧?”那人点点头:“没问题,我叫马自立,以后叫我老马就可以了,你们兄弟重逢,肯定有不少话说。我就不打扰了。我回去摆我的地摊去了。” 076 兄弟重逢话不尽 夜市之上惩凶少 完,转身就走。胖子将他送出去,重新关上门道:“走,小卫,大家屋里坐。” “我说兄弟,你这些日子都是去了哪里?自镇龙山回来,也就在凤鸣山听天哥说起过你的消息。从那以后你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下子失踪了两年。前段日子听说你挑了日本天命教设在咱们那里的分部。本想去看看你,但是兄弟我现在正被通缉,不宜露面,这才没去成。说说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吧?” 胖子的小眼睛瞪得溜圆,头摇的像波浪鼓:“不信不信,小卫,你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得了癔症了,或是发高烧烧的说起胡话来了?你收服千眼魔龙这我知道,可是什么火系水系风系异能,闻所未闻。纯粹是天方夜谭,除非你让我亲眼看到,不然你就是逗你老哥哥玩的。” 我笑了笑,向尾巴使了个眼色。尾巴会意,掏出一包烟来,扔给我一支,又恭恭敬敬的递给胖子一支。胖子叼上烟。疑惑的看了看尾巴,尾巴一咧嘴,右手一伸,中指一弹,一股火苗猫起来,凑向胖子的香烟。胖子傻愣愣的点着了烟。转过头看了看我。我得意的一笑,右手陡的一翻,一蓬青色的火焰陡的冒出。点着了烟,深吸一口,朝胖子喷出一口烟雾。调皮的道:“怎么样胖子?这下信了吧?” 胖子这才回过神来。仰天长叹道:“老天无眼哪,想我葛心远辛苦半生。除了倒斗的手艺足以自夸。别的什么也没有。你们这些个小孩子,也没盗过几个斗,偏偏就拥有了这些个异能。”说罢疑惑的可了我一眼道:“小卫,这世界上有这么多异能者吗?” 我点点头道:“不少,隶属国家的就有十多个,我见过的有八个。隐在民间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不过你也不用太自谦,你虽然没有异能,但是在盗墓界你也算名声大噪,真的下到斗里,我们几个谁也不如你呀!” 胖子这才稍微有点喜色,点点头道:“小卫,今儿咱们到外面吃去。老哥哥我请客。” 等我们五人来到一个豪华的大酒店,五人要了个雅座,点了一桌子菜吃喝起来。因为没钱,这些日子馋坏了。这一通猛吃,撑得肚子溜圆 等我们走出酒店时,已是午夜时分。清爽的夜风吹来,精神顿时一振。前方行人突然一阵骚动。今晚兴致特别高,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胖子。娘的,人生四大喜,其它三喜没遇到,但他乡遇故知这一喜算是遇到了。古人诚不欺我。 尾巴爱热闹,怂恿我道:“卫哥,前面好像是打架的,咱们过去看看?”我也不是个闲得住的人,呵呵一笑道:“走,去看看。”葛心远虽然喝的眼睛发直,但心里清楚自己的处境,大着舌头说:“小、小卫,你、你、你们去吧,老哥哥我还是负罪之身,别让警察看见了。我先回去吧。” 尾巴哪里肯依?拉着胖子的手道:“胖胖哥,说什么你也不能走,咱们一块去看看,来了警察怕什么?有我们四个在,就算来上一个部队也奈何不了我们。” “尾巴”我大喝一声:“你怎么这么能?真的来了一个部队你哭都没地儿哭去。”说着我向尾巴使了个眼色,尾巴顿时闭嘴,严含奇怪的看了看我,我尴尬的笑了笑道:“别太嚣张了,这里毕竟不是在雾锁岛,中国的法律虽然宽松,但对犯了罪的人还是比较严厉的。”韩青也在一旁帮腔。 走过去一看,果然是打架的。不过是一边倒,七八个十四五的半大孩子正在围殴一位老实巴交的老农民工,那农民工一边抱着脑袋躲闪拳脚一边告饶:“别打啦,别打啦,俺又没咋咋您?您凭啥打俺?” 我一听这农民工的口音,“咦?娘的,说我老乡?老乡在这异乡里挨打,我岂能袖手旁观?”我心里顿时就火了,不管他们是什么人,就算是浙江省省长的儿子我今天也非要教训教训他不可。 我上前一步,大喝一声:“住手。”那几个半大孩子顿时被我吓了一跳,南方的孩子个子本来就不高,又瘦得像个白条鸡,我这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往前一站,犹如半截铁塔,一个头发留得比女人还长的半大孩子咬着字道:“小子,你是外地人吧?不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在这里,老子爱打谁打谁,天王老子也管不着。闪一边去,不然连你一块打。” 我装成害怕的样子道:“请问几位公子所仗何势?这么厉害。”那小子傲然道:“我老豆是****,这些兄弟也都各有来头,你说我仗何势。” 我脸色一寒,厉声说道:“不管你是谁,这事让我撞到了,就得替你老子教训教训你们。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来?我看还是一齐来好了,一个个打不过瘾。” 我这边伸手要打,尾巴他们在一边瞧热闹,我的实力他们是知道的,如果不召唤神兽的话,他们谁也不是我的对手,何况这几个小毛孩子。我站在正中不动,尾巴招呼老头离开,那七八个小毛孩子将我围了起来,一个个手里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砍刀来,遥指着我。我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刚才扫视了他们一眼,发现全是普通人,连武功都不一定会,何况是异能?更不必提。对付他们这几个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说话间,那七八个小毛孩子就砍了过来。我懒得跟他们一一动手,意念一动,空间停顿的异能就用上了。他们几个还没来得及反映是怎么回事就被我轻轻地夺过了刀,每人赏了一个大嘴巴子,这次出手较重,解除了空间停顿,每人啊的一声大叫,吐出一口血水,有的还混有几枚大牙。捂着腮帮子哼哼,这几个人的头头,也就是大哥,掏出手机哇啦哇啦的讲了一通,挂了电话。 我转身问韩青道:“老婆,这家伙咋胡什么呢?”韩青笑道:“报警了,估计是约帮手来的。”我呵呵笑道:“管他来的是什么人,就算真的将咱们抓进局子里,只要他们护短不讲理,天王老子我也要搅闹他个鸡犬不宁 077 再惩凶大闹警局 鹰见愁客车凌空 葛心远小声说道:“小卫,咱们还是走吧,万一警察真的来了,兄弟这戴罪之身,跟他们犯不着。”我拍拍她的肩膀道:“没事,他们来了正好,我正想见见这里的公安局长。长什么样,以后有事,还要请他们帮忙呢。” 领头的小毛孩子一指我道:“就是他,我们兄弟几个正在这里玩耍,他闯进来就打我们。”说着拉过公安压低嗓门道:“我是***的儿子,这事你看着办吧。”那胖公安浑身一抖,转过身来,清清嗓子道:“你也是个大人了,怎么伸手打一个小孩子?这样吧,你们跟我到公安局,录一下口供,该赔偿别人多少就赔偿多少,你是外乡人,我也不为难你,跟我走一趟吧。” 我们被带下车,进了询问室,韩青他们被带到另一间,我自己一间。在进入询问 入墓成神 第 19 部分阅读 为难你,跟我走一趟吧。” 我们被带下车,进了询问室,韩青他们被带到另一间,我自己一间。在进入询问室的一瞬间,我瞟见几个小毛孩子被当贵宾似地让进了办公室,坐在沙发上。我放出精神力看了一下尾巴他们,当前了,最主要的还是韩青,老子谁也不关心,就关心自己的老婆。精神力探过去见他们这里倒也没什么事,就和他们例行公事的说了一下经过。 这边我刚说完,那胖公安突然一拍桌子道:“你这个人甚是不老实,还不把你们杀人毁尸的经过如实说来。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给你点颜色,谅你也不肯如实招来。” 顿喝一声:“来人,让他尝尝厉害。”随着他的声音,过来两名目露凶光的公安,伸手要拉我起来。我微微一笑,心说:“果然是官官相卫,一丘之貉。小小的治安事件却栽我个杀人毁尸,老子若不叫你们知道老子的厉害,你们还以为老子是软柿子,随你们怎么捏啊!” 当下空间异能使出,两名公安莫名其妙的互相捉住了。手伸到我面前,空间顿时扭曲,滑向一边。怎么也碰不到我的衣角。胖公安见状怒道:“两个饭桶,连个人也抓不住,让开,我来。”说着走了过来,我看着他就眼气,肥的流油。脸上横肉丛生。,我最讨厌的就是他这种人,对他我更是不客气。 眼光一寒,直视着他的眼睛。精神力瞬间侵入他的脑子,这家伙才是个酒囊饭袋,精神力极差,霎时被制住。我和他换了位置。 他这里我先不管了,两个公安,让我轻松的放倒了。先到隔壁看看自己的老婆要紧。 进入房间,只见审问他们的几个公安被尾巴烧的团团转一把 wwW。l6KxоМ焰刀舞的呼呼作响,几个公法被当成猴耍。烧得上蹿下跳。我笑道:“尾巴,停下来吧,咱们还有事要做,别在这里磨蹭了。” 尾巴停下来,我闪电般的欺身上前,将几个公安悉数点倒,和尾巴、韩青、严含、胖子五人潇洒之极的施施然走出公安大院。 胖子问道:“小卫,你打算去哪里?”我想也不想的说:“当然先去找老闷,见了他后再去寻卢晓飞的晦气。日本的天命教我还得再踹一脚。”胖子沉思了片刻道:“我也回去看看,几年没回家了,去看一看。” 我点点头对尾巴说道:“尾巴,去买车票,明天回家。”尾巴转身去了。我们几个在大街上闲逛。片刻,尾巴回来了,对我们道:“卫哥,明天的车没有了,现在倒是有一辆,马上就快开了,我们坐不住?”我奇道:“他娘的,世道真是变了,这三更半夜的居然有车走?走吧,坐上去。” 五人说说笑笑上了车,车上正放着一个相声,人多,嘈杂的狠。驶出了市区,车上熄灭了灯。大部分人都睡着了。 两个小时后,车子进入了一段依山开凿的公路。这段路有个别名,叫鹰见愁,路况险到极点。当地政府每年都出资维护,但境况依然糟糕。每年在这里出的车祸不计其数。每个司机走到这里都提心吊胆,生怕会出事。 胖子熟悉这段路,在刚进入的时候就把我们叫醒了,向我们介绍道:“这里是岭山地界,下面深不见底。大家都要小心了。”正说着,前面有个急转弯,司机不知怎么的竟忘了转弯。直直的窜了出去。韩青失声尖叫,车里的人顿时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咒骂声响成一锅粥。 我一拳将车窗打了个粉碎,左手拉上韩青,将她扔出去,大喝一声道:“快用飞行。”尾巴和严含他们不待我说便打破车窗,纵身飞了出去。我右手抱住胖子,也跳了出去。其他人我就不管了。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车子打着滚往下落。车厢里的人从破开的窗口里滚落下来,惨嚎着向下摔去,凄厉悠长。虽然我也想帮他们,但我也无能为力。耳旁的声音渐小,我咬紧牙关抱着胖子,这家伙太沉了,使得我下沉的速度快了些。胖子哇哇大叫,我一头撞在他的额头,顿时将他撞晕过去。 078 出车祸坠下悬崖 考尾巴风水寻龙 妈的,还真深,落了将近二十分钟,我功聚双眼才看到底。落下去才发现地上生长着许多不知名的植物。由于长年缺乏光照,植物呈现出一种妖异的青黄|色。还有一些白色的植物,通体洁白,但是却让人畏惧。 韩青抽了抽鼻子,皱着眉头道:“小卫,好重的腥臭味。”我点点头道:“我早就闻到了,这里出过这么多事,新鲜的、腐烂的尸骨累累,没有腥臭味才怪呢。” “尸毒?”我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那些白色的东西上面似乎有一层透明的胶质物,反射着微微的幽光。身畔不时有一蓬蓬的幽绿色的鬼火闪烁,映在人脸上,照的美人如鬼,更别说我们这些男子汉了。个顶个的赛过猛鬼出关。 我站起身来,沉声说道:“这些植物全是以吸收腐尸汁液为生的。说不定会有以食肉为生的植物,别以为没有。大家千万要小心了,尽量不要去碰触这里的妖异花草。待到天亮找路出去就是了。” 四人围坐一团,将胖子围在中间。胖子到现在还在昏迷,被我撞得不轻。 我笑着对尾巴说道:“尾巴,你看这里怎么样?”尾巴看了看我道:“你指的是哪方面?” “山地寻龙法你知道吗?”我清了清嗓子道:“山地寻龙口诀:山地灵龙有迹寻,藏风纳气在山根。名山秀水出龙秀,险山恶水不塟人。明堂有水玉环腰,,生气聚止方有神。九瓣莲花宜葬女,虎踞龙盘出贵人。七星引煞逆转天,无尽福禄立勾陈。上古传说改天术,恶地绝势亦宜人…… 说罢,我一指这里的山势道:“这里山势险绝,多蚊瘴毒虫。山谷中又是尸骨累累,阴气极重。是有名的险山恶水。绝对不是葬人的所在。但是我从上面看时,隐隐发现此地竟有一丝灵气。或许这里真有大墓。 “说到大墓,我不由的心动,暗自思忖了一下,身边现在有尾巴、韩青、严含、胖子加上我,四个有异能的人,两个倒斗的高手,若真有大墓,估计我们也能将它倒了。 韩青朝我身边挤了挤道:“卫,我怎么感觉这里还有生人?”我疑惑的看了看她:“真的吗?”韩青点点头,我就地一盘腿道:“我来查查看。”说罢,我一入静,精神力霎时向外面扩展,不放过任何有生命的东西。 一些奇怪的生物在草丛里蛰伏不动。精神力扩展到方圆一公里的时候,突然探测到一股神秘的能量,似有似无,但又似曾相识。锁定了位置后,我一下子站起来,大喝一声:“斗转星移。”瞬间闪到那能量跟前,突见有一个人躲在那里。我一见到那人的脸,顿时失声惊叫道:“老闷,居然是你?”那人抬起头来,看了看我,一下子跳起来道:“小卫?你、你怎么来到这里了?莫不是也是汽车失事?”我点点头,把经过说了一遍。问道:“老闷,我正说要去找你,你怎么到了这里?” 老闷叹了口气道:“我听说你回来了,目前就在黄岩,就想来黄岩找你,谁知道在这鹰见愁翻了车。若不是我是不死之身,老早就挂在这里了。” 说话间,韩青他们也赶到了。尾巴搀扶着胖子,他已经醒过来了。只是还有点晕。胖子见了老闷,睁大小眼道:“我的亲娘啊,这不是小李吗?你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老闷笑着看了看胖子道:“葛兄一向可好?我看你好像受了伤,我来给你治治吧?” 不提他的伤还好,这一提,他顿时想起是我撞的。恨恨的看了我一眼道:“小卫,等着瞧,哪天我也非把你撞晕一回不可。”我笑道:“谁叫你叫的跟杀猪似的。我怕掌握不好平衡,一旦掉下来,那些人就是你的榜样。”我一指旁边的那些白骨。胖子顿时哑巴了。 老闷走到他身边从长衫中摸出一个瓶子,倒出点粉末,朝瓶子头上一按。做完后,扭头对我说:“小卫,这里有座大墓。我掉下来两天了,在这两天里,我转了转,发现这里竟和我以前居住过的一个鬼篱笆有点类似。不过这座墓不简单啊。竟是逆转天地的奇墓,这样的墓也是我见过的唯一的奇墓。但凡这样的大墓都有非常怪异的消息机关。我没敢深入就退了回来。” 确定了这里真的有大墓,我心里顿时痒痒起来。加上这些日子手头有点紧。倒出点明器充实一下自己的腰包。如今这世道,干什么不需要钱?就连上个厕所也得一块钱。韩青又不能工作,我们花钱现在跟流水一般,加上严含这大美女,自从雾锁岛出来,压根就不知道钱是何物。尾巴又不能重操旧业,自从有了异能,再想让我像以前那样靠出苦力挣钱,那是门也没有。老子就倒斗这一门手艺,不倒斗老子吃什么? 打定主意,我拍拍老闷的肩膀道:“走,咱们去看看。到底是哪位尊神葬在了这里。” 韩青在汉末的晋王墓中吓得不轻,一听我又要下斗,走过来道:“卫,怎么又要下斗啊?”我将她拦在怀里,柔声道:“宝贝,这里四面绝壁,虽然凭我们的本事可以飞出去,但是还有胖子和老闷,如果带上他们,我们铁定飞不出去。现在这里既然有墓,就一定有出口。况且咱们又没钱了。总不能老是花父母的钱吧?顺出点明器也好解解急。”韩青柔顺的道:“嗯,就依你吧。” 079 各显神通开山洞 初入墓室惊千棺 我一摆手道:“走,大家去看看,我这一辈子也没见过逆转天地的奇墓,这次大家都长长见识。”说罢,我领头向里走去。老闷和我并肩。不住的向我们介绍各种奇花异草。韩青还是小孩子脾气。不停地问这问那。 韩青谓然叹道:“想不到这世上竟还有这等植物。世界上所有的植物学家恐怕都不知道这里竟有这么多种有毒的植物。都不用去什么亚马逊河去寻找新的物种,在这里就可以让他们大有收获。 尾巴皱皱眉头道:“这洞也太小了,得爬着进去才行。”我呵呵一笑道:“让开,让我来开路。”说罢,我一抬手,金色能量聚在手心,一掌推出,“轰”的一声巨响。山洞被我一掌打得碎石乱飞。山洞被开出将近十丈深,两米见方。韩青和尾巴严含都曾经见识过,并不以为意。老闷这家伙高深莫测,也不以为意。只有胖子小眼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下巴险些掉在地上。结结巴巴的道:“小卫,你、你、你还是人吗?简直就成了神了。”我笑笑道:“这算什么,我是最差的一个,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强者。” 我对尾巴他们几个一挤眼:“尾巴、严妹子、青,你们都开开路。”尾巴呲牙一乐道:“我先来献献丑。”说罢一摆八字步,眼中火光一闪,全身顿时冒出火焰来。瞬间,眼睛变成白炽色,火异能运行到了极致。帅气的脸变成了红色。一声大吼,能量喷涌而出,轰的一声巨响,山洞又向里开出了七八丈。 我看了看韩青和严含,笑道:“两位美女,你们谁先来?”韩青妩媚的一笑:“我先来吧,一月前刚试过水神之枪,再试试看有没有长进。”向后飘飞了几丈,一声清叱:“水神之枪。”眼中精芒暴涨,眼睛变成了湛蓝色。空气中的水分子迅速聚合。 “呀水女神之战裙。”蓝色的光芒一闪,威武漂亮的战裙出现在韩青身上。胖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连连惊呼:“天啦天啦,都成神了。我肯定是在做梦,肯定是在做梦。醒了就什么也没有,我还在床上睡觉呢。” 我走过去,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扇在他的胖脸上问道:“胖子,疼吗?”胖子哎呀一声,挤挤小眼道:“疼,看来不是做梦了。”我笑道:“废话,当然不是做梦了,少给我装蒜,一会还得用你出力呢。”胖子嘟囔道:“你们都这么厉害,还用得着我吗?”我一把将他拉到一旁道:“得了吧你,用心看看。” 这时韩青也准备好了,长约一丈的能量之枪遥遥指着山洞,吐气开声:“嗨”水神之枪闪了闪,刺进了山洞中。一声闷响,又向里开了十丈有余,已经打了近百米,竟然还没有打透。 我看了看老闷道:“老闷,有多远啊,怎么还没有打通?”老闷道:“我爬过,共近二百米才能到达墓室的范围。”我一摊手:“这下可好,轮流出力吧。”严含也不客气了,一声吟唱:“自由的风精灵啊,化作我手中的矫龙吧………………风之鞭。”随着她的声音,周围狂风突起,汇聚在她手中,成了风能量的鞭。她舞动风鞭,一个旋转,风鞭脱手飞出,如飞舞的矫龙,瞬间钻进山洞,又是一声闷响。我钻进去看了看,成绩不错,比尾巴也只差了一点点。出来后,我看了看老闷道:“老闷,该你了,你也该显显你的真正实力了吧。”老闷笑了笑:“怎么?要揭我老底呀?”尾巴凑过来道:“闷哥,我们还没见识过你的真正实力,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胖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长了见识。我们四个一个比一个厉害,那是因为我们身具亦能。老闷与他合作过很多次,只是老闷为人高深莫测之极。从来也没有显示过自己真正的实力,他并不了解老闷到底有多大的实力,今天他算是见识到了。 只见老闷左手做莲花状,右手中指朝天,其余四指奇怪的扭曲在一起。这手势我见过,名唤“通天彻地。”眨眼间,全身泛出一层紫色的雾气,围绕在他身上不散。双手渐渐地变成晶莹的碧绿色。眼睛深邃明亮,能量运行至极致,一掌击出,竟没有丝毫风声,无声无息的将山洞向里打进了近三十丈。 就这样,我们一路开山凿石,费了半天劲才进入墓室。当最后一掌击出,打通了进入墓室的大门,我们全被惊呆了。眼前情景可谓壮观,偌大的墓室中横七竖八的摆满了棺材,看起来像是随意停放的,杂乱无章。老闷道:“这里是陪葬的墓室,正主好大的谱,看这架势,这棺材不下千具。” 进入了墓室,胖子来精神了,冷冷的说道:“只怕未必,若是殉葬,那么尸体为什么不放在棺材里?而是吊在上面。”说着从行李包里拿出一支强力手电向上一照。为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灯光照处,密密麻麻全是死人,全身用麻布裹得像个大粽子。就像乡下过年时吊的腊肠一样。只是它更恐怖,吊的是死人。 韩青见过的多了,只是轻轻地“呀”了一声,严含花季少女,从未下过斗,更别提见过这么多尸体了,顿时尖叫一声,扑在韩青怀里。韩青低声安慰道:“别怕,不用怕,全是死人有什么可怕的。” 我转过身问胖子:“我们并没有带行李呀?这手电是从哪里来的?” 胖子嘿嘿一笑道:“无主之物,拿来用用。”紧接着话锋一转道:“小卫,这棺材有玄机啊。”我一听,顿时忘了问他手电的事。问道:“什么玄机?”胖子捻着刚留起来的八字胡道:“以我葛某人数十年倒斗的经验来看,斗里的任何异常情况都是有玄机。将棺材放成这样显然不是随意停放的,而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消息机关或阵法。自古至今,所有盗墓这一行的人,全是与死人斗法,与建墓的人斗法,斗心计,斗机智,斗能耐。所以,但凡建墓之人,全是以保护墓主人的尸身周全为目的,不择手段的设一些机关奇阵。历年来,虽然被破坏了不少,但也因此不知有多少前辈折在斗里。千百年来,几乎所有稍稍有点名气的墓都被盗掘过,凡是能够留下的必有原因。就比方说这座墓。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相信这穷山恶水的地方竟会有大墓。就算是精通分金定|穴的胡八一亲自来到这里也必定会对此处不屑一顾。” “ 080 千棺困仙消异能 先天万化阵无极 “打住打住,扯远了。”我截过话头说:“先说说,这棺材有什么玄机吧。”胖子一摊手:“我也没看出来,我就看出来它是有玄机的,具体什么玄机,若我看出来就不叫玄机了。” 我一挥手:“走,绕过棺材,看看正主在哪里?”说着,我率先踏进了墓室。 听到韩青惊叫,其他四人纷纷朝我们这边看来。“什么事?怎么啦?”我急忙回答道:“没事没事,只是一只老鼠罢了。” 向里走了一阵子,由于没有照明工具,墓室中又是黑咕隆咚的。我们不得不运功在双眼,以求看得更清楚点, 走在里面,浑身感觉都不自在,想想看,身边全是棺材,没有二样。头顶挂腊肠似地全是干尸。山风顺着我们打出了大洞吹进来。吹得干尸不住晃荡,呼啦作响。虽说艺高人胆大,但是仍然觉得毛骨悚然,寒毛倒竖。 我尚如此,估计尾巴和严含他们比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只怕能保持镇静的只有老闷和胖子他们俩了。胖子经验丰富,老闷更不用说了,活了上千年,倒过的斗不计其数。恐怕没有他怕的了。 不知走了多久,估计应该半个小时了,还是没有走出这摆的乱七八糟的棺材。按照我们的脚程早该走出去了才对。韩青拉拉我的衣角道:“小卫,不对头啊,我怎么觉得我们是在绕圈子啊?这棺材别是让那死胖子说准了,是布的什么阵吧?”我轻轻地点点头:“有可能,我们万万不可低估了古人的智商。我隐隐觉得在太古时期,地球上参加有过一次极高科技的大战。地球上许多迹象也表明了这一点。就连我们倒斗人的寻龙口诀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下来的,隐含周易之理。通知一下老闷他们,别着了道,聚在一起容易走出去。” 说罢,我大叫一声:“尾巴、老闷,你们在哪里?快到我这里来。”喊罢我就后悔了,这山洞上窄下宽,就像个倒扣着的圆锥体,回音效果极好。我这一喊,声若洪钟,回音处处,连我自己也分不清都是在哪里喊的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闪过一道亮光,是胖子,只有这家伙带着电筒,别人都没有。我拉住韩青的手就向光亮处走去。因为心急,也不顾绕过棺材了,遇到挡路的棺材就想一掌震开,谁知这一掌打下去,手震得生疼,棺材却纹丝不动,我大是骇然,以我之能,打飞一只棺材应该不费吹灰之力,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当下也忘了身在何处,立即盘腿坐下,凝神内视。 韩青吓了一跳,急忙问道:“卫,怎么啦?”我也不顾理她了。内视之下,更是吓了我个半死。三处能量全在,但是却被一种不知名的能量封锁在内,半点也使不出来了。 情急之下,突然想起了魔龙,这家伙是外来生命,总不会也被封锁了吧?我大吼一声:“魔龙,快出来。”魔龙立刻有了回音:“别烦我,我也没有办法,我是纯精神,管不了半点鸟用。” “那你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是什么能量封锁了我的能量?”魔龙犹豫了一下道:“那我得借你双眼看一下周围情形才知道。”我怒道:“你放屁,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少给我来这一套。”魔龙惨然一笑:“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不敢肯定,这种能量在我幼年时曾听空间异兽说过,被称为异能禁锢,也叫神之悲哀。上古时曾有人用过几种异石结合太古符咒布过这种阵法。名唤‘困仙阵’。元神族人一旦进入,与普通人无异,就算是神兽也逃脱不了。这种能量已经消失了近四千年,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这种能量,所以才想借主人的眼看一下。”说罢,又是一声惨笑:“想我当年有千眼,现在却要借助主人的双眼。按说我为魔族,困仙阵不能困住我的能量。没想到竟然有人将它改良了,连我们魔族也不能幸免,真是太厉害了。我真的帮不上什么忙,我还是去重塑倩丫头的精神去吧。老大,我看好你,你在没得我之前就横行无忌,现在只是暂时失去异能罢了。就当又回到从前,重新开始。方丫头的精神快重塑好了。本来过几天就可以让她苏醒过来。只是我怕她还不凝固。还要再加三道屏障。等所有工作做完了我要好好休息一下了。”说罢,隐在意识深处。 我睁开眼,见韩青正蹲在我身边,满脸焦急的看着我,见我醒来,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嘤嘤的哭道:“卫,不好了,我的异能使不出来了。怎么回事啊?”我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别怕宝贝,不用怕,我的异能也使不出来了。放心,你老公不用异能照样破了他这鬼阵。” 说罢,我牵着韩青向灯光处走去,遇到有棺材挡路,我便使出蛮力将棺材推开。连推了四五具才来到胖子身边,我低声问道:“胖子,怎么回事?” 老闷回答道:“情况有些不妙,这些棺材是依先天万化衍阵布下的,。你没有动棺椁吧?”“动了啊,怎么啦?”我问道。老闷顿足埋怨道:“嗨,你不该动棺椁啊,我算了半天刚刚算出点眉目,这下可好,又得重新算了,这先天万化衍阵,一旦布成就永远也无法再破了。也不能再动,一旦动了就会另成一阵。甫一进阵我就警觉了,只是已经出不去了。我便四处走了走,查看一下阵势。”葛心远插口道:“小卫,还是你行啊,这棺材我推了推,死沉死沉的,你居然推得动。”我心里正在懊恼,闻言怒道:“滚你妈的,还是快想想怎么破了这鬼阵吧。” 韩青瞪大了眼睛:“你们就别吵了,这里鬼气森森的,尾巴和严含妹妹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还是快去找找他们吧。”我暗骂一声:“糊涂,怎么忘了尾巴还在身处险境呢。”我抢过胖子的手电,推了推,手电一点也不亮了。“娘的,晦气,居然没电了。”我嘟囔了一句。就在这时,尾巴的声音突然传来:“卫哥,你们在哪里。”听声音就在附近,韩青忙应了一句:“尾巴,我们在这里。”只可惜回音过大,四周不断地有回音传过来。 老闷双手一搓,一蓬蓝光闪起。尾巴绕过几具棺材,终于和我们会合起了。我看了看尾巴,胸口微微起伏,想来没有异能他也累得够呛。让我惊奇的是严含居然仍喘气均匀,不显疲态,看来她也有一定的武功根底。 尾巴看到我,惨叫一声:“卫哥,可不得了了,我的火能没有了。”我一巴掌抽过去,一声断喝:“尾巴,你给我闭嘴,振作一点。异能没有了怕什么?再给老子一副窝囊相,老子抽死你。” 尾巴被我抽得愣了愣,呆在那里。严含幽幽地看了我一眼,一声不响的看了我一眼。一声不响的走到尾巴跟前,环抱着他的腰,柔声安慰道:“凡,不用怕,有我呢。”我顿时后悔不跌。暗骂自己蠢蛋一个,怎么忘了严含呢?当着她的面怎么能打尾巴呢?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韩青白了我一眼:“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不都是没有异能了吗?各人承受能力不同,不要太苛刻了。”说着走过去安慰尾巴道:“尾巴,别跟你卫哥一般见识,他这个人性子急躁了点,你别往心里去。”说着,拧了我一下。我一激灵,走过去抓住尾巴的手,诚恳的说:“兄弟,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 081 太古奇阵有异宝 恒卫先得空间环 兄弟们,大家辛苦一下,多多点击收藏啊,只要收藏达到二百,我就一天五章的爆发,为了哥们,拼了。不要存稿了。 韩青白了我一眼:“你这是怎么了?我们不都是没有异能了吗?各人承受能力不同,不要太苛刻了。”说着走过去安慰尾巴道:“尾巴,别跟你卫哥一般见识,他这个人性子急躁了点,你别往心里去。”说着,拧了我一下。我一激灵,走过去抓住尾巴的手,诚恳的说:“兄弟,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太心急了。”尾巴愣了愣,慢慢的抬起头来。我们对视了一会儿,尾巴一下子甩开严含,我们两个大男人紧紧地抱在一起,血浓于水,我们兄弟彼此血脉相连,心灵相通,不用再用语言去表达了。 等我说完了,老闷长叹一声:“这次我们真是遇到高人了。这阵势我也只是曾听人说过,名叫‘千尸困仙阵’。必须先找出它的规律才能破了此阵,不然永远也走不出这片棺材林。所谓困仙阵是用一种极其罕见的‘天耀星石’为主。结合‘魔域飞石’‘空间环’‘紫玉寒石’‘离火精玉’‘坎星异宝’‘水之精魄’等宝物所布的奇阵。加上太古符咒,可以产生一种能量,封锁异能人的异能源。没有异能,千尸便不动,一旦破了天耀星石,群尸失去了镇压,便会起尸,极难对付。” 尾巴接口道:“这还不好办,先摘下几个烧成了了灰,看他还起个屁尸。”胖子笑着捶了尾巴一拳道:“你懂个屁,不是咱们头上的干尸,干尸已经干透了还怎么起尸?小李说的是棺材里面的主,你以为这棺材是空的吗?个个有人,全用镇尸符镇着呢。” 我和尾巴都惊呆了。我们谁也没有开过棺盖看看,还真以为都是空的呢。看来这次真的凶险了,倒霉的是以前倒斗都是经过了充分的准备的,黑驴蹄子也没有带,况且就算带了能带多少,一千多具,光黑驴都得拉一火车。天哪,这怎么能斗得过来啊! 我正在瞎想,老闷冷不丁欢呼一声,吓了我一跳。韩青问道:“怎么了老闷?”老闷笑道:“终于把这鬼阵给破了。”说着长吁一口气道:“先秦之前,懂得先天万化衍阵的人就如凤毛麟角了。这座墓少说也是先秦之前的,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哪朝的。好了,现在大家跟着我走,出了这鬼阵。” 着,率先向前走去。胖子紧跟着,再后是尾巴和严含、我们俩。七拐八拐的向前走去。一边走,老闷还一边介绍这先天万化衍阵。“这先天万化衍阵最初的创始人是谁早已不可考,据我所知,最早有人1⑹k小说手机站wp。⑴⑹kxs。CоМ整理使用的是诸神大战时元神始祖用来困住众魔之首‘九头元魔’的时候。岂知他反而被九头元魔反噬,险些丧命。此后的数百年都没有人使用。后来阐教和截教大战的时候,截教的通天教主又曾经用过,连阐教的教主元始天尊都差点着了道。在此之后,只有鬼谷子王利曾经略通点皮毛,只是九种异宝极难寻到,先秦之后就没人再会了。这个阵势我算了半天才算出来。五步、九步、十三步、二十一步都各有转折,只是方向不同。” 正说着,终于走出了这破千棺困仙阵。出了阵势,我们长出了一口气坐在地上。由于没有光源,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在洞顶处有一点寒光闪烁。 老闷指着那一点寒光道:“看到了吧,那就是天耀星石,不过现在还不能动它,临走的时候再收了它。”说着站起来,向里面的石壁走去。到了石壁前,老闷惨呼一声:“天哪”我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老闷左手一仰,一蓬蓝色的磷光闪起,借着蓝光,我们看到了令人惊异的一幕。突起的石壁中间有一个闪白色的圆环,非金非银非玉,不知是什么质地。我一看到那圆环,心中猛地一突,直觉那东西和我有着某种联系。 老闷笑了笑道:“小卫,你真有福气,去把空间环取下来吧,奶奶的,不取下空间环打不开进入主墓室的门。”我惊异的看了看老闷:“这就是空间环?你不是说动了这些异宝就会起尸吗?若是起尸了怎么办?” 老闷一摊手:“那没办法,不取下也不行啊!不取下它打不开门。”我点点头走过去。老闷一声令下:“都给我准备好了,有家伙的抄家伙,没家伙的准备好异能,空间环一旦取下,异能立即恢复,群尸也会起来。”我抓住空间环,一股熟悉的能量涌来,我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儿,猛地睁开眼睛,大喝一声:“嗨”空间环一闪而出,就在同一时间,尾巴、老闷、严含、韩青四人同时大喝一声。 老闷全身被紫雾围绕,双眼暴起强芒。双手变成了碧绿色。 尾巴浑身暴起烈火,双眼变成了白炽色。右手焰刀长近四尺,白炽耀眼,照得周围亮堂堂的。 韩青一声吟唱:“水神之铠甲。”身上水分子在瞬间凝结成透明的蓝色铠甲。严含也已经准备停当。 082 战僵尸各显神通 撒灵粉盗取异宝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声巨响,震得我们耳鼓生疼。一千多具棺材同时爆开,场面极为壮观。一千多具尸体就像通了电的电动玩具一样,齐刷刷的全站起来了。循着我们的生气围攻过来。 眼看群尸已经围了过来。我的思想居然开了小差,这时候我想的事连我自己也感到好笑。我想的是这些僵尸死了这么多年了,眼睛鼻子都没了用处,它是怎么辨别我们和他们的不同的呢?千百年来,死在这些僵尸手里的倒斗界前辈不知凡几,怎么没有人问问僵尸是靠什么辨别生人的呢? 老闷双掌翻飞,每一掌都携着他那怪异的能量,打得那些僵尸人仰马翻,不住的凌空倒飞。韩青双手一错,意念动处,长近一长的水神之枪狭着庞大的能量波纹,直径三丈之内根本没有僵尸的立足之地。 尾巴和严含天生绝配,一风一火,搭配得天衣无缝。尾巴的焰刀挥将开来,刀刀熔钢炼铁,比起我的神戟也不遑多让。和严含长达丈余的风鞭互补长短,杀的得心应手。 只有胖子被我们五人围在中间保护起来。可惜胖子这家伙也不是个闲得住的人。扯住我的衣服道:“小卫弟弟,你那把宝剑呢,借老哥使使。娘的,光看你们发威,老子手痒得紧。”我被他缠得急了,挥手划开空间室,取出宝剑抛给他。这家伙宝剑在手,顿时精神一振。仰天一声长啸,“噌”的一声,宝剑离鞘而出。淡紫色的荧光流转。这把剑还是我刚出道时在上古仓颉墓中得来的,确实是把神兵利器,估计对付这些僵尸还是可以对付着用用。 也是该胖子倒霉,这家伙刚一出手,第一个对象就是一个变成深紫色的僵尸,好在僵尸行动迟缓,胖子觑准机会,一剑斜劈过 去,“呯”的一声大响,宝剑就像劈在了超硬合金上一样,宝剑弹起老高,就差没溅出火星来了。 胖子急忙退回来,扔掉宝剑,捧着手嗷嗷叫,一边叫一边大骂道:“奶奶的,怪了,这家伙身体比精钢还硬,差点让老子吃了大亏。”我接过那深紫色的僵尸,神兵斜挑,又是一声巨响,那僵尸被我挑的离地斜飞。“咩”的一声惨叫,我心里比它还要震惊,我这一着不光包含神戟自身的能量,也包含了我近七成的能量,竟未能将它劈开,可见他的身体硬度已经超过了僵尸的范畴。 “这是怎么回事?”我问老闷,老闷抿着嘴唇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从来也没有见过这种怪事,或许是因为这些僵尸吸收了九种异宝的部分能量,产生变异了吧?” 我晕倒,僵尸变异?你以为是在玩梦幻西游啊?“那该怎么对付啊?”老闷道:“或许取了九种异宝,合九宝之力可以将它们消灭。妈的,我的能量已用了九成,居然打它们不死。” 我笑:“它们本就是死的,再死死哪儿去?”我们正在说着,那边尾巴它们也支撑不住了。焰刀虽强,但能量终有用尽的时候。关键是这些家伙杀之不死,虽然被砍掉了脑袋。但一样可以战斗,有没有脑壳对它们来说影响不大。我们就不行了,能量再强也有衰竭的时候。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老闷一拍脑袋道:“看我这糊涂劲,怎么把这招给忘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些东西来,向我们一撒。我们也没感觉到什么,老闷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气道:“都歇会吧,这药粉可以在半个时辰内让这些僵尸找不到我们。趁这个机会,我们去把九种异宝都取了。会飞的尽量飞行,把上面挂的腊肠都割下来,免得碍事。”说着,指了指洞顶的那个天耀星石道:“这个是我的,它的能量和我相符,空间环已经让小卫取了下来。尾巴老弟去取离火精玉,严姑娘取紫玉寒石,青妹取坎星异宝。剩下的就有我和小卫去取。不对异能取之有害,魔域飞石和水之精魄由小卫去取,金石之精和木之核有我来取,大家分头行动吧,要快。” 罢,双脚一蹬,如炮弹一般冲上洞顶,眨眼间已将天耀星石取到手了。他这一动,我们也忍不住了,毕竟有了这些宝贝对于我们的异能提升大有好处。我们分头忙活开了。 这些异宝虽然不发光,但是焉能瞒得过我们的眼睛?以我们的异能,用武侠小说里的话讲就是已达到虚室生白的地步了。再黑暗的地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意念一动,能量从脚底涌泉|穴喷涌? 入墓成神 第 20 部分阅读 这些异宝虽然不发光,但是焉能瞒得过我们的眼睛?以我们的异能,用武侠小说里的话讲就是已达到虚室生白的地步了。再黑暗的地方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意念一动,能量从脚底涌泉|穴喷涌而出,身子“倏”的一声飞了起来。围着山洞转了一圈,各种能量充斥其间,在洞角终于让我找到了魔域飞石,那能量异常熟悉,甚至比空间环给我的感觉还要熟悉。 我正在奇怪,魔龙在我脑海叫开了:“老大,快,快把它取下来,这是魔域飞石啊,正对我的属性。”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它给我的感觉如此熟悉。我第一个接触的外来能量便是魔龙的能量,本就是魔,何必在意。手一伸,魔域飞石离顶而出,飞到我手里。转眼融进肉里。我暗暗好笑,在自己身上装了多少异物了啊!先是魔龙的精神,然后是空间引导石,现在又加上了个空间环和魔域飞石。我身上成仓库了。 拿下魔域飞石,我四下看了看,吊着的干尸被尾巴它们破坏的差不多了。只见他们都忙着寻找属于自己的异宝。在空中飞来飞去。还有金石之精不知藏在哪里?我放慢速度,来回的在空中兜圈子。找了好久,终于在群尸中间发现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微微泛出能量,大异平常。我将胸口黑色能量灌注双臂,一掌拍下去,狂飙突起,一声龙吟将下面的群尸打得碎肉横飞清了一丈方圆的场,掌随身下,一个俯冲,瞬间将那块黑乎乎的东西取到了手。 刚到手中,全身一凉,险些跌倒,我急忙划开空间室,将那东西丢进去,暗自庆幸,看来不假,确实是金石之精,老闷说的确是不假,与自己属性不同的宝物确是不好取的。不知这墓里的主有多大神通,居然能同时拥有九种异宝,看来此墓年头够久的。 083 反转七星灭群尸 逆天大墓葬武王 刚到手中,全身一凉,险些跌倒,我急忙划开空间室,将那东西丢进去,暗自庆幸,看来不假,确实是金石之精,老闷说的确是不假,与自己属性不同的宝物确是不好取的。不知这墓里的主有多大神通,居然能同时拥有九种异宝,看来此墓年头够久的。 我意念一动,左右手各涌出一件宝物,左手空间环,右手魔域飞石,将它们递给老闷,划开空间室,取出金石之精抛给他。尾巴一翻手,一枚红色的离火精玉出现在他手中,抖手抛来。韩青和严含也将宝贝交了出来。 这时候我才有机会问他:“老闷,你布的这叫什么阵?像九宫又不像九宫。”老闷笑道:“当然不是九宫了,这是我自创的。叫反转七星,我们只有六个人,只能守住六个门,还有一门无人守着,我略作改动,将那一门封为死门。小葛也得守一门,我简单的传给他激发本命力的小法门。守木之核。”胖子一脸愁苦道:“我又没有异能怎么守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教你的。” 罢,叫过胖子,一掌拍在他头顶顿百会|穴上,暴喝一声:“开。”一股能量传过去,然后对他低低的耳语一阵。语毕,站起来扫来我们一眼,让胖子坐好道:“好了,开始吧。” 在我们说话道这一段时间里,那些个僵尸不时的在我们身边走过,就是发现不了我们。 我们六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默默地点点头,一齐催动能量,八种异宝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齐向死门中的天耀星石射去。天耀星石发出强烈的白光,集合八种不同的能量,加上自身的能量,九种能量汇成一股,如镜子一般向外反射出去,几乎覆盖了洞内百分之八十的空间。群尸被能量穿过,如遇烈火,各自惨叫一声,一股黑气冒出,化为乌有。短短数分钟时间,那些僵尸已十折其九,身下的几个漏网之鱼已不足危害。 老闷大喝一声,我们六人同时撤了能量,胖子闷哼一声,一口黑血喷出来,栽倒在地。老闷面如金纸,嘴唇煞白。就地坐在那里,双手结印,使出来通天彻地,以求快些恢复,只有我、韩青、尾巴三人还好些。 严含显然也是异能消耗严重,盘膝坐下,调理内息。其实我也是强弩之末,不过咱有这样一条好处,就是快速复原的能力,加上我体内有三处异能源,丹田是金色的内力,胸口是黑色小人,也可以称为元神或沉睡者。额头松果腺有六角形空间异能源。想把老子累趴下还是不那么容易的。 现在我体内只有元神完好无损,另外两处能量损失惨重,内力源缩小到拇指大小。空间异能源更惨,已快还原成黑色的石头了。虽然我们都极为疲惫,但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必须将剩下的漏网之鱼消灭掉。 我招呼尾巴道:“快,咱们将剩下的一网打尽,也好一劳永逸。”韩青走过来道:“卫,你不要紧吧,如果不行的话就先休息一下。”我勉强一笑道:“放心,你老公不是个短命之人,死不了的。” “看你。”韩青嗔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我刚传承了水神的能量还感觉到辛苦,你会没事吗?”我嘿嘿一笑道:“老婆,你别忘了,我有三处能量,现在刚用了两处,还有一处没动头呢。1⑹k小说手机站wp。⑴⑹kxs。CоМ整理”说罢,我大喝一声,黑色能量顿时充斥全身,取过神戟向一个僵尸杀去。 韩青见我确实没事,也就放心了,一声清叱:“水神之枪。”手中又出现了那长可丈余的银枪,和我一起,一左一右杀了过去。现在空间异能没有用了,只有靠扎实的武功根底了。那些僵尸纵然变异也不是我们俩的对手,顿时被劈成两半,水神之枪一绞,顿时灰飞烟灭。尾巴也强提真气,提着焰刀加入了战团。我们来个三吃一,将剩下的僵尸逐个消灭。一盏茶时分,终于全部清场了。 我扔掉神兵,四肢八叉的躺了下来。这是我打得最辛苦的三次仗之一。上两次是在日本的天命教总部,力战到虚脱。这次能量提升后又一次到了虚脱的边缘。躺在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我彻底的放松下来,讶异的感到体内的三处异能源竟自己动了起来,拼命地吸收外界的能量。 这时魔龙说话了,埋怨道:“老大,你不要命了吗?就算你不要命也得替我想想,能量告罄我也无法工作了,方姑娘的精神凝固还得后延三个月。”说着还连连叹息。 休息了一个时辰,身体恢复了过来,能量也恢复了两成。老闷走到石壁前,摸索着找到了开门的机关。用力一扭,石壁“轰”的一声,打开一道门。尾巴掌中突起烈火,往里照了照,顿时看得我们目瞪口呆,这是一个什么所在?第一印象就是出去了。第二印象才是这又是一个墓室。整个洞顶繁星点点,全是夜明珠,按天象排列着。 整个墓室约有十间大殿那么大,不过比起放置千棺的那个墓室小多了。纵然如此也不算小了,和闻仲的墓有一拼。墓室中既奢华又简朴,用夜明珠来镶嵌星空,牛的可以,但是下面就简单多了。一只巨大的棺椁矗立在中间,四周放置的是一些青铜器,以鼎为最多,散放在那里。 老闷查看了一下,确定没什么危险了,率先进入了墓室。我们五人紧跟着。刚进去,韩青一声惊呼:“天哪,这么多夜明珠,这下可发了,好漂亮啊。”她这一喊不打紧,惹得严含和胖子也抬头看去。惊叹声不绝于耳。 老闷一言不发的走到一尊较大的鼎前,两眼一寒,蹲下来仔细的看了起来。老子不识这些鬼字,兴致索然的四下转了转,发现值钱的东西不少,可就是没有一样能够卖得出去。全是一级国宝,汉之前的就是国宝了,何况这些东西少说也是先秦之前的东西。说不定是春秋时期或更早的。那些倒卖古董的黑商们哪个敢要?除非他们不要脑袋了。 我转了一圈,见尾巴、严含和韩青三个人仍在欣赏由夜明珠镶嵌的星空,胖子这家伙实在,一个人溜到棺材旁研究起如何开棺来。这具棺材也奇怪,不是方的,也不是圆的,呈不规则的矩形。棺材呈浅红色,不知是什么木料。我走过去拍了拍,还挺结实,一点也没有因时间关系而腐朽。 正想打开它,老闷猛的站起来喝道:“慢着,先别打开,你们猜猜这是谁的墓?”他这一说把韩青他们也吸引了过来。胖子眨巴着小眼问道:“谁的墓?我们又不认识甲骨文,怎么知道是谁的?”老闷神秘的一笑:“讲出来你们别诧异,奶奶的,这是姬发的墓。” “鸡发?哪个鸡发?”我们一时谁都没有转过这个弯,一个个的瞪着眼看他。老闷翻翻白眼道:“干吗用这种眼神来看我,姬发就是姬发,文王之子,灭商建周的那个周武王姬发。” “什么?”我们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这是周武王的墓?这太出人意表了。之前想破头也万万想不到这里竟是有丰功伟业的武王墓。 西周灭商,能人异士极多,要搜罗够这九种异宝虽然也是困难重重,但也并不是办不到,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这逆转天地的改|穴之法估计八成是吕望那老头子教的。 武王一生简朴,只弄了点日用品陪葬,但统治者毕竟是统治者,在奴隶制社会里,战争的俘虏和奴隶是不算人的,何况那时候人殉成风,只是一次便杀了两千多人,在当时中国人口并不富裕的时候也是惊世之举了,不知为何,史料上竟没有丝毫记载,也许是为君者讳吧。 我正在胡思乱想,胖子他们就开始忙活了,尾巴的焰刀不能用,抓住棺材一角就用力往上掀,连掀了两下都没有掀动。踢了一脚道:“娘的,这是什么质地,竟如此的沉重?”我走过去沿着棺材看了一圈,心中有了大谱,这所有缝隙和棺盖都是用鱼骨熬制的特种胶粘在一起的,异常结实,就算砸烂了它也不会从粘着处裂开的。 老闷走到棺材前,向我们看了一眼问道:“大家看看,是否打开它?”我苦笑一声:“怎么开?又没有化胶的陈醋,除非使用蛮力破坏了它。”老闷笑道:“小卫呀,你终究还是见识不深啊,这矩形棺材是没有棺盖的,那条缝是用来迷惑人用的,居然把你也瞒住了。”说着,指了指棺材的后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我们都围了上去。 084 岭山奇墓兴大周 逆转阴阳开宝棺 老闷走到棺材前,向我们看了一眼问道:“大家看看,是否打开它?”我苦笑一声:“怎么开?又没有化胶的陈醋,除非使用蛮力破坏了它。”老闷笑道:“小卫呀,你终究还是见识不深啊,这矩形棺材是没有棺盖的,那条缝是用来迷惑人用的,居然把你也瞒住了。”说着,指了指棺材的后头道:“你们看,这是什么?”我们都围了上去。 老闷点点头赞许道:“小葛果然有长进啊,不错,这就是先天十六卦,先秦之后就只剩下八卦了,遗失了能洞悉天机的先天八卦,这卦图应该就是开棺的机关了。先天十六卦就是这样排列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倘若开错了就永远也打不开了,以小卫之能尚且打不开它,想打开就困难多了。” 岭山多灵秀之处,宜葬人。但是为什么周武王别处不选,偏偏选在这险山恶水之处?还要大动干戈的夺天地造化,逆天改地的奇术。但是这凶险之极的恶|穴改了之后确实是威力强劲,子孙永威天下。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延绵大周王朝八百余年。 姜子牙曾经在渭水被文王访到时,曾要文王背自己走,文王礼贤,以年迈之体背了姜子牙八百零八步。姜子牙道:“汝背吾八百零八步,吾便保汝八百零八年。” 果然,西周灭商建大周王朝,史称西周,西周至周厉王天下大乱。后东周兴起,延绵数百年,直至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天下又乱。后犬戎部落攻陷都城,东周灭绝,群雄并起,各路诸侯称霸。东西周共历时八百余年。为中国历史上最长的王朝。堪称异数。或许这座改天换地的奇墓居功至伟。 想到这里,我心中猛的划过一丝灵光,改天换地,逆转乾坤,全是反转阴阳数。或许这棺材的开棺之法就是将十六卦符全部反转。既是逆天奇墓,当不能以常理度之,反其道而行或许才是正路。“想到了开棺之法,我不由得大喜,抬头一看,墓室中竟亮了起来,在墓室一角,一只小型的铜鼎中燃起熊熊大火,照的范围不算大,但也不算小,起码不用再运功看东西了。 “这是什么?”我问。 “万年灯。”胖子答道:“这小鼎我和尾巴兄弟费了好大的劲才打开它,没想到还可以用。老闷说这不是普通的油,是太古时期昆仑山神人所制燃油。成分极为怪异,他也弄不清是什么。” 我抬头看向老闷,沉声道:“老闷,自日本回来,你去了什么地方?还有,刚才在战群尸的时候你用的药粉又是什么成分?这所谓的神人制的燃油又是怎么回事?你身上还有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老闷脸一沉:“小卫,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连不死之身都告诉你了,你还要问什么?好,我全告诉你,从日本回来后,何晨他们回了总部,我联络了二十几个以前倒斗时所认识的朋友一起在日本附近海域寻找你们的踪迹。连找了十多天,一无所获。这才送走了他们,跟着方天又下了次斗,倒了个明朝的小斗,谁知道那主是咱们的同行,他不知从哪座墓里倒了一株异草,叫‘紫叶镇尸草’。这是何等宝贝?他珍之又珍的带进了自己墓里。被我找了来,结合我自己藏了数百年的镇尸粉才整出这么一小瓶。本来一般的僵尸凭咱们几个还不是手到撂倒,根本用不着它,谁知这次遇到的僵尸如此厉害,数量又多,不得已才用上它。至于燃油,我确实不知道它的成分是什么。上古神人的智慧,不可小觑。” 我仍然蛮不讲理的问道:“你一直说什么上古神人,到底有没有神人还两说呢?” 老闷嘴角微微一翘,似笑非笑的道:“甘肃沙漠中的‘那斯提里物质’你总该听说过吧?请问何解?还有,赛人遗迹是怎么回事?赛人和《山海经》中《大荒北经》中提到的‘鬼国’一目人有什么联系?” 一连串的问题将我问得目瞪口呆,那斯提里物质我知道,那是在核爆炸时在高温高热下沙子产生骤变,变成像琉璃一样的物质,科学家们称它为那斯提里物质。早些年风言在甘肃沙漠中竟发现了这种物质?我国从来也没有在甘肃境内进行过核试爆。唯一的一次是在新疆的戈壁滩上,这已是公开的秘密,毋庸讳言。但是甘肃境内的发现却让科学家们百思不得其解。 还有赛人遗迹,考古学家极为热衷,认为它是超古文明的遗迹。 自从开始倒斗,我就对以前的古籍开始了研究。《山海经》是古代的神话,虽然无甚价值,我也曾翻看了一下。关于鬼国的一目人倒也有所涉及。《大荒北经》有云:“在地之极北,有鬼国,那里的人身高一丈而一目,正中而生……”它只是神话中出现的民族,怎么会和赛人扯上关系了呢?不过据记载,他们生活的地方倒是有些吻合。古人的神话也不是侃空唬人的。就像山海经中记载的水神共工和火神祝融大战。共工氏战败,头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缺,天倾西北,地陷东南云云。而不周山即是现在的阿尔卑斯山,并不是无的放矢。 想到水神共工,我猛地想到了韩青的水系异能,在北海雾锁岛的禁地中韩青不是传承了水神共工的部分能量吗?看来这次我又输了。 我尴尬的一笑:“对不住了老闷,是我不好,你别介意啊。”老闷也笑笑道:“球,我还不知道你的脾气?别说了,我已经想到了开棺之法,咱们要不要打开看看?”我也笑了笑:“我也想到了,正想告诉你呢。”老闷眼中异彩一闪:“哦,咱们一齐说说看?”我点点头,和他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反转卦符。”说完,我们俩同时哈哈大笑。 尾巴和胖子、韩青、严含四人不知出了什么事。一齐扭头看来。尾巴问道:“卫哥,什么事?”韩青也走过来:“卫,怎么啦?”我笑着说:“没什么事,只是我们想到了开棺的方法。”胖子眨着小眼问道:“咱们开棺?这地方不宜久留,赶紧弄点东西走吧。” 我点点头,这地方也确不是人呆的地方,赶紧离开是正道,在这里呆了老半天了,虽有能量顶着也饿了。 我站在一旁向老闷摆摆手道:“这先天十六卦我所知不多,还是由你来开吧。”老闷也不客气,点点头蹲了下来。双手挥动将十六卦符全部反转了位置。弄好后站起来道:“这机关将近四千年没有开过了。可能会迟些,大家先等等。”说罢,站一边去了。 大约过了一支烟的功夫,棺材“格格”一阵乱响,八卦图形缓缓沉入地下,露出一个能容人钻进去的大洞。 我探头向里看了一下,顿时呆住了,棺材里空空如也,连根毛也没有,倒是有一条竖井直通地下,不知道又有什么玄机。 085 墓下墓别有洞天 出古墓顺出古镜 我探头向里看了一下,顿时呆住了,棺材里空空如也,连根毛也没有,倒是有一条竖井直通地下,不知道又有什么玄机。 “球,啥玩意没有,有一条地道,不知通往哪里?要不要下去看看?”尾巴凑上来道:“让开,让我照照。”说着右手一动,火光闪起,照得棺材里亮堂堂的,一条竖井隧道直通地下。 “当然进去了,这是周武王的墓,说不定宝贝就在下面,不进去岂不可惜了?”这是胖子的声音。 我抬头看看老闷,他点点头:“下。”胖子如闻圣音,哧溜就钻进去了,比泥鳅还滑溜。尾巴嘿嘿一笑,仗着自己身材偏瘦,也挤了下去。严含虽然有些害怕,但爱人心切,加之从来也没下过斗,对斗里的凶险所知不多,正应了那句老话“无知者无畏。”也跟着下去了。 现在就剩下我和韩青、老闷三人了。老子是个大块头,不甚好下,只好留着殿后。老闷和韩青也钻了下去。我爬进棺材里,艰难的将腿先放进洞里,身子一溜便下去了。 甫一落地,眼前一片亮堂,下面有一扇门,早被胖子他们推开了。两名守门石人双手高举过顶,捧着一只石碗。光亮便是从那里传来的。我一看这架势,分明是万年灯,八成又是用的什么神人炼制的燃油。 下面的空间不太大,也许是因为人多的缘故吧,除了我们六个活人外,两旁坐满了人,地洞落下的地方正对着地下大厅的正中,一尊尊石像如群臣朝拜一样,每人一个座位,都神态安详的坐在那里。居中的正是周武王,三缕胡须自然飘下,威严而肃穆,石像并不大,略比我们正常人大了一点。什么金银器皿也没有。 我们不免大失所望,这些个石像虽然值点钱但也扛不回去呀,况且就算我们扛了回去,怎么出手?这样的东西可全是国宝级的文物。国内的贩子不敢要,国外的想要老子还真不卖给他们。 身为一个中国人,虽然沦为盗贼,但起码的爱国心咱还是有的。穷死不卖一件国宝给洋人,这是我做人的原则,也是作为一个盗贼的最后的道德底线。 老闷走过来:“小卫,走吧,别在这里耽搁了,这里的东西没一样能拿得出去的,况且千棺困仙阵已被我们破掉了。已隐隐有支撑不住的迹象。不要把我们给活埋了才好。我倒是无所谓,活也活够了,死了倒好,只是你们不能死在这里,扭转乾坤的大局已破,正中觅路出去才是正道,也别想什么升棺发财了。” 我一听,顿时大急。忙把尾巴和韩青他们叫过来,把老闷的话转述了一遍道:“老闷说的在理,咱们退出去吧。”韩青迟疑了一下道:“这些发现足以震惊世界。如果不带点东西出去恐怕别人不信。”尾巴笑道:“青姐,你还以为自己是考古专家呢?纵然带了东西出去,我们也无法向别人说啊,总不能说我们是新时代的盗墓者吧?” 韩青为之语塞,怔了怔道:“那就算了,走吧。” 真是下来的快,上去的也快。眨眼功夫,我们又回到上面,上面的点点夜明珠让我们有了回到地面的错觉。 打开墓室的门,由于我们是反其道而行,很快走出(手机阅 读χSò m)了迷宫一样纵横交错的山洞,进入了又一个迷道。老闷微微一笑道:“跟我来,这些迷宫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我。不过令我奇怪的是我曾经在这里住了近百年却始终没有发现下面竟是周武王的墓。” 我心里一激灵,王麻子曾在岭山干了第一票倒斗的生意的时候说是遇到过一个高人。莫不是就是老闷,这里正是属岭山的范围。当下张口要询问。老闷眨眨眼笑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穿越者,没有人比我的年纪再大的。你说的王麻子是叫王德昭对吧?当年若不是我救了那个女娃,他们早跑没影了,这小子跟了我三年尚不知我是不死之身,悟性太差了,就被我一脚踹开了。” 我们正说着,突然脚下一阵颤动。老闷脸色一变道:“不好,逆转天地的九个异宝长时间没有归位,已镇压不住地底的邪煞之气。这地方快要塌了,快走。”说罢,身形一闪,向前掠去。 我们五人都身负不同的异能,估计能逃得出去。唯有葛胖子,啥球不会,吃的又肥,典型的累赘。老闷和我对他都有感情,不忍他死在这里。尾巴和严含又都听我的,我心中一急,一把抓住葛胖子道:“跟我走。”说着,我将他背起来,大喝一声:“斗转星移。” 虽然我们的速度够快,但是这山里的迷宫也太长了,一二分钟,地上已站不住人了。整座山抖得像筛麦子,石块不住的砸下来。山洞里像落石头雨,他们四个都有能量护体,尚且不惧。老子背了个大活人,能量用不上,只好让葛胖子挨石头了。葛胖子在我身上不住的哎哎痛叫。知道叫痛就是好现象,说明还没死呢。 眼看就看到了洞口了,山洞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洞口一下子合拢住了。我心中猛地一惊,本能的一抬手,黑色能量激射而出“轰”的一声,将已经合拢的山洞又打开了,还扩大了不少。一闪身,钻出了山洞,眼前一花。韩青他们也出来了。 我把葛胖子放下来,只见这小子双手紧紧抓着一个盘子大小的铜镜子,挡在自己脸上。我劈手夺过来喝道:“胖子,死了没有?没死就吱一声。”葛胖子吱了一声,睁开眼道:“小卫,你看看这镜子能卖多少钱?” 我这才仔细的看了看手上的镜子。老闷也凑了上来。这面镜子乍一看是铜的,其实也不是铜,不知什么质地,四周是一圈奇怪的符号,两边是一龙一凤两个饰物。镜子后面有一个圆形的把手,颇像茅山派的道士用的阴阳镜,但却没有八卦卦符,又多了两个饰物,就似是而非了。我拿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又敲了敲,声音沉闷,手感颇重,约有近二十斤。 “这面鬼镜子你从何处得来的?”我扭过头问道。葛胖子小眼一挤,滑稽的说:“刚才临走的时候见实在没东西可带了,就转一圈,在居中的皇帝背后找到了这玩意,就顺手带出来了。还好带着它,不然我早就被石块砸破相了。” “臭小子,舍命不舍财的主。”我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