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索马里》 混在索马里 第 1 部分阅读 《混在索马里》 索马里:女孩都想嫁海盗 最喜欢的是中国人 索马里位于非洲大陆的最东端的索马里半岛上,是亚、非、欧三大洲同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三大洋的交通要冲,地理位置具有十分重要的战略意义。索马里又是一个以畜牧业为主的国家,尤其以饲养骆驼著名,年出口的骆驼几乎达到人均一头,是世界上人均拥有骆驼数量最多的国家之一,素有“骆驼王国”的称号。但由于各种原因,这里成为了海盗问题严重的地区之一,这里的不少年轻人向往成为海盗,而女孩们则梦寐以求嫁给海盗。 索马里海盗亚丁湾地理位置 亚丁湾,系以也门的海港亚丁为名。北面是阿拉伯半岛,南面是非洲之角,西部渐狭,形成塔朱拉湾(GulfofTdjour),东面以瓜达富伊角(CpeGurdfui)的子午线即东经51°16′为界。东西长1;480公里(920哩),平均宽度482公里(300哩),面积53万平方公里(205;000平方哩)。希贝海脊(ShebRidge)横贯海底,为印度洋海脊的馀脉,有许多大致东北-西南走向的断层,最大的叫阿卢拉-费尔泰海沟(lul-FrtkTrench),深5;360公尺(17;586呎),是整个海湾的最深处。希贝海脊湾口的深度达3;900公尺(13;000呎),向西造成一条较浅的东西方向沟谷,即塔朱拉湾。 红海、亚丁湾和阿拉伯海之间海水的大量对流,强烈的蒸发作用和季风的影响,使水体结构十分复杂。表层水含盐度高。水温在25∓mp;#8764;31℃(77∓mp;#8764;88℉)之间。 亚丁湾西侧有两个世界驰名的海港,即北岸的亚丁港、南岸的吉布提港,是印度洋通向地中海、大西洋航线的重要燃料港和贸易中转港,扼守着地中海东南出口和整个中东地区,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是出入苏伊士运河的咽喉。 由于生活贫困;大多数人为了谋求生路。干上了这个犯罪行道。欧洲的渔船来捕金枪鱼使渔民赖以生存的渔业消失。 被索马里和也门环抱的亚丁湾位于印度洋与红海之间,是从印度洋通过红海和苏伊士运河进入地中海及大西洋的海上咽喉,战略地位十分重要。据统计,每年通过苏伊士运河的船只约有1。8万艘,其中大多数都要经过亚丁湾。而这条重要国际航道也为索马里海盗提供了大量下手的目标。联合国秘书长索马里问题特别代表艾哈迈杜·乌尔德-阿卜杜拉9月29日说,索马里沿海的海盗活动已经对国际航运、海上贸易和海上安全构成严重威胁,这种情况决不能再继续下去。 索马里自1991年以来一直战乱不断,沿海地区海盗活动猖獗,被国际海事局列为世界上最危险的海域之一。今年以来,索马里沿海累计已经发生80多起海盗袭击事件,平均每4天就有一艘船遭劫,海盗已猖獗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劫案大多发生在亚丁湾,那里是从印度洋通过红海和苏伊士运河进入地中海及大西洋的海上咽喉。 第一章 贫穷的家 苦涩的童年 上世纪九十年代,刘秀承出身一贫穷农家,他的童年是在寒酸贫穷中度过的,对那段人生难以忘怀的贫穷时光,刘秀承更是记忆犹深。 刘秀承祖籍安徽绍阳,父亲刘元东,是一个老实人,母亲陈艳华虽不像刘元东那样懦弱地老实,可也是一个地道的中国农村妇女,身上闪耀着中国妇女的良善刚毅。 低矮的草房,泥胚的院墙,一个不大也不算小的院子,里面堆满了各色农具和棍棍棒棒。说它不算大,那是和村子其他人家的院子相比,在这个村子里,其他人家的院子有这个院子的三到四倍大;说他不算小,那是和后来刘秀承一家到北京去流浪时租住的院子相比,在北京租居的院子,比这个院子还要小一倍,却住下了四家人家。在当时安徽农村再也没有比这个院子再普通的了。刘秀承不愿意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是因为太寒酸,于是院子四周那些比草房和院墙高了许多的槐树,就成了刘秀承对老家最美好的记忆。 在一个树影婆娑的夏天,刘家的小屋并没有因高大树影的围绕而稍显凉快,低矮的小屋里充满了让人难以忍受的闷热。比这种闷热更让人受不了的是,父亲刘元东与母亲陈艳华的争吵。 刘元东的父母年迈,全靠三个儿子的养老钱过活。每年一个儿子除了150公斤麦子、50公斤玉米、30公斤大米外,还有上交100块钱。刘元东粮食都已经送过去了,钱却一直没有拿出来。 年迈的父母找上门来了,老太太搀扶着老头,老头手拄着拐杖,不住地哆嗦,门口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大家交头接耳,私下里相互议论着。陈艳华是一个烈性女子,哪会受得了这等取笑。强忍泪水,好言劝走公婆,回头来就和刘元东争吵起来。 刘元东自感无能,一个大男人,竟拿不出一百块钱,面子上实在过不去,面对妻子的大争大闹,一言不发。 陈艳华捶胸顿足,埋怨丈夫无能,大哭道:“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们走!” “走?去哪儿?”听了妻子不理智的话,刘元东惊愕地抬起头来。 “去北京……” “你疯了?!那也是你去的地方?” “我就是要去。” “在家我们都没有钱花,去了北京你就会有钱花了?”刘元东大声冲着妻子吼道。 “我就是带着孩子去要饭,我也不想再过这样的穷日子了!” 陈艳华说到做到,第二天,她变卖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补交公婆的赡养费,便抱起孩子,直奔北京而来。刘元东拗不过妻子,也只好悄悄地跟着。那年刘秀承不到四岁,来到北京刘秀承看到了高楼大厦,看到了比蚂蚁还多的汽车,最让他不明白的是,夜里大街上的灯比老家里屋的灯光还要亮,为此他在心里想了好一阵子。 举目无亲,刘元东和妻子刚到北京立即就感觉眼前一片迷茫,他们并不清楚,到了北京应该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更不幸的是,他们到了北京的第一天夜里,天就下大雨,一家人无路可逃,只好住进了一个工地的水泥管里。 在刘秀承幼小的心灵里,住水泥管就是他们来北京的第一个家。这个家好简陋,父母把夹他在中间,左右都可以看到外面扬扬撒撒雨水从天而降。 刘元东嘴上不说,心里却千百次地埋怨妻子。看到丈夫的表情,陈艳华丝毫没有后悔的意思,她就是要改变一下活法,就是死也不怕。 第二天,他们租了一间屋子,这是四合院中的一间,一个小小院子,堆满了从城里拣来的垃圾,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这个四合院里,先住进来的三家和刘元东家一样,都是从偏远地区来的农民,他们在这里以拣破烂为生。 陈艳华受到了启发,把那间屋子收拾好了,第二天便借了人家几根编织袋子,出去拣垃圾。让赌气的刘元东没想到的是,妻子当天拣的垃圾就卖了十块钱。如果自己也出去拣,一天下来,就是二十块钱,一个月就能有六百块钱的收入,这可是在老家一年的收入啊! 从刘秀承记事开始,贫穷就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大山,因为贫穷,他没有玩具;因为贫穷,他没有好衣服穿;因为贫穷,他不得不在父母外出拣垃圾时,一个人孤苦伶仃,啃食妈妈给他留好的凉饭。一个还不到四岁的孩子,贫穷无情给他打了灰色的烙印。 陈艳华很勤奋,虽说她是最后来的,可她每天拣到的东西却是四合院中最多的。让刘元东没想到的是,一年下来,他们竟然有了四千块钱的存款,这是他们在老家连想也不敢想的。 第二年,他们买了一辆二手三轮车,两家合租了一整套四合院,家里还买了一台二手的电视。更让刘秀承高兴的是,他还有了一个玩伴,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她叫兰兰。一双大眼睛,白皙的皮肤,圆圆的脸蛋,稍显黄|色的细发,怎么看怎么美。 刘秀承和兰兰天天形影不离,一起玩耍,他们在父母拣回来的垃圾堆里翻找破旧玩具,用水冲洗干净,一起摆在地上玩耍。二个孩子在一起从不打架,有好吃的好玩的,刘秀承都是让着兰兰。刘秀承比兰兰大四个月,义不容辞地当起了兰兰的大哥哥。兰兰在外面受了欺负,刘秀承就会毫不客气出手为兰兰报仇,出气。 “兰兰,你长大了,给谁当媳妇?”大人们没事的到时候,就逗兰兰玩。 “当然是秀承哥哥了!”兰兰白了大人们一眼,感觉他们问这样显而易见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幼稚。 “我们看秀承不好,你长大了,一定要嫁一个比秀承的好的男人。” “你胡说,我早就和秀承哥哥结婚了,她就是我的男人!我就是要一辈子跟着他!”兰兰会真的生气,赌气一个人到一边坐在地上,双手托着腮,很伤心的样子。 于是,大人们一阵哄笑。这时,刘秀承就会默默走过,拿来最好的玩具,逗兰兰开心。一见到秀承,兰兰也不再赌气,搂过秀承,在他腮上轻轻亲了一下。大人们又是一阵笑。 在这个贫穷的四合院里,刘秀承和兰兰度过了他们快乐的童年,他们有好玩的会想起对方,有好吃的会想起对方,对方笑自己也会跟着笑,对方哭自己也会跟伤心。在两个幼小的心灵里,对方就是自己的心,自己的另一半。 有一次,兰兰被邻居家的孩子欺负,哭了回到家里,秀承见状,什么话也不说,抄起一根棍子,就奔出来。面对比自己大几岁的男孩子,刘秀承没有害怕,抡起棍子就打,没想到这一棍子打下去,让刘秀承的父母损失了半年的收入。 对方是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敢去打他,没的提防,被刘秀承抡过来的棍子打在脸上开了花,脸被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两侧的肉外翻着,鲜血直流。那孩子很快被送到了医院,缝了八针,花掉了刘秀承父母二千多块。 二千多块钱,这可是刘元东两口子半年的收入啊!为此,刘秀承被父母狠狠地教训了一顿。刘秀承心里不服,父母举板子,拍他屁股的时候,他咬紧牙,愣是没掉一滴眼泪。挨打以后,他一天不吃不喝,到了晚上,便发起了高烧。 刘元东两口子怎么劝说,儿子就是不买帐,不吃不喝不配合治疗。正当万般无奈的时候,兰兰出现了,她把湿毛巾打在秀承的额头上,坐在床边看着秀承,看着他甜甜地笑;她把混好的白糖水,一勺一勺喂到他嘴里。 她说:“秀承哥哥,你不要死,没有你也不活了!” 小孩子的话,谁也不会当真。可正是这小孩子,却奇迹般地让秀承恢复了健康。在刘秀承病倒的第四天,那对形影不离的两个身影,又出现在了堆满垃圾的四合院里。 第二章 一份一生的痛 在北京那个破旧的四合院里,与兰兰的友谊是刘秀承在北京最大的收获。光阴似箭,一晃三年过去了。在这三年里,陈艳华和丈夫刘元东凭借自己的勤劳,使一家人的生活大有改观,虽说不如城里人,可与本地的农民相比,也不差什么。 北京的冬天是寒冷的,大地冻裂了,弧形的裂缝不规则地分布在地上。四合院周围的树早已冻成了干枝,在瑟瑟的北风中,发出尖叫的声音,天天阴阴的,偶尔一片片雪花从天下黯然飘落下来。四合院里充斥着煤球燃烧后刺鼻气味青烟,青烟陪着飘落的雪花,更加重了那种凄凉感。 陈艳华与刘元东还是早早外出拣垃圾了,兰兰和刘秀承在屋里看电视,这是冬天他们两个唯一能做的。 “我希望雪能下的大一些,厚厚的,那样我们可以堆雪人了!”兰兰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眼里充满了憧憬。 “你好傻,雪下太大了,爸爸妈妈就回不来了!”刘秀承站起身来看了看外面的雪,对兰兰说。 “那就等他们回来,再让雪下的大一点!这样,他们下午就不用出去了,我们还可以堆雪人玩,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刘秀承小大人一样,拍了拍手,又在凳子上坐下来,看电视上的动画片。 兰兰站在窗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她喜欢雪,她喜欢雪的洁白,喜欢雪从天上飘落时,弯弯曲曲的弧线!刘秀承却不像兰兰那样感情细腻,他被动画片上的小英雄深深吸引了。 “秀承哥,来人了,快看来人了!”兰兰发现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人进了院子。 “瞎说,他们外出的时候,都是把院门锁上的,哪里会有人进来?”刘秀承并不相信兰兰的话。 “秀承哥,我不骗你,快起来看!”兰兰跑过来,拉起刘秀承到了窗边。刘秀承这才发现院子里的确有一个穿红色大鸭绒服的高个子女人,肩上还挂了一个挎包,她小心翼翼地走在院子里,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她可能是个坏人,秀承哥,你可要保护我啊!” “不怕有我呢!她冲我们走过来了,快趴下!” 那女人发现了,在窗上的两个小脑袋,就冲着这边走过来,她走到窗前,往屋里看,发现了两个躲藏在墙角的孩子,于是,她就推开门进来。 那女人看到兰兰,脸上十分兴奋的样子。 “你就是兰兰?”那女人把衣帽从头上拿下来,露出弯曲的头发,那是只有城里女人才有的发型。 兰兰惊恐地看着蹲在她身边的女人,点点头。 “兰兰,你让我找的好苦,我是你妈妈啊!”那女人一把搂过兰兰嘤嘤地哭起来。 兰兰努力地挣扎着想从那女人的搂抱中逃来,可那女人抱她太紧,兰兰所做的努力全白费了。在一旁的刘秀承看到这一幕,猛然间蹿上去把那女人掀翻在地,拉起兰兰,指着那女人问:“你是谁?你是人贩子?” 那女人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的尘土,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看着刘秀承说:“小东西,你这么小就会英雄救美了,长大了一定是个情种。” “你来我们家干什么?”刘秀承一点也不畏惧,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兰兰。 “我真是兰兰的妈妈,我不骗你!” “你胡说,兰兰有有妈妈,她妈妈是好人,你是坏蛋!”刘秀承一边大声喊,一边从墙跟拿起了一根铁棍,那是父亲放在屋里防贼用的。 “好,好,你是小英雄,我不是人贩子,也不是骗子,我真是兰兰的亲妈妈,她那个妈妈是个后妈妈。” “你骗人……”躲在刘秀承身后的兰兰终于说话了。刘秀承举起棍子,就要往那女人身上打。 “好,好,咱们别着急,等杨波回来,一切都就清楚了!这个贼,他偷了我的女儿!”那女人干脆就坐下来,看着两个剑拔弩张的孩子。 杨波是兰兰的爸爸,这个女人知道他的名字。可能她并不是坏人,或许她就认识兰兰爸爸。 “那也不行,你必须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刘秀承不依不饶,那铁棍子仍然举在空中,做了要砸下来来的动作。 那女人不得不向这个倔强的小孩子屈服,她看了刘秀承一眼,笑了笑说:“好,我听你的,可你别后悔,将来你求我当丈母娘的时候,你可别说我难为你!” 刘秀承和兰兰并没有理会那女人是什么意思,可不管怎么说,那女人还是走了。她走出了屋子,出了院门。 “秀承哥,她会不会真走啊!”兰兰胆怯地问。 “不管她,我们先把门关上,让她进不来。”刘秀承把兰兰留在屋里,一个人去把院门关上。 终于,杨波回来了,他叫开了门,进了院子,后面就跟着那个穿红色鸭绒服的高个子女人,在那个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穿着时尚的男人。 “你想把她带走?门儿都没有!”杨波十分生气地对跟在他身后的女人说。 “是的,我就是想把她带走,且是一定要带走。” “不行,就是不行!”杨波回过头来,大声吼着。 “杨波,你想好了,兰兰并不是你的孩子,我们离婚的时候,是有协议的,兰兰的抚养权归我!” “你说什么?兰兰不是我的?”杨波吃惊地回过头,看着那个女人。 “是的,兰兰不是你的,我早就告诉你了,可你不信,五年前,你把她我家里偷走了,今天,你必须还给我!他才是兰兰的亲生父亲!”那女人指了指身后的那个男人。 杨波一下坐在地上,抱头哭了起来。 兰兰和刘秀承看着院里的一切,两个人相互看着,四只眼睛里充满了迷惑。 “我知道,你这几年过的也不容易,这二万块钱,算是给你的补偿。”那女人说着,从包里掏出二沓钞票,扔在杨波的身边。 “我们带她走了!” “你们等等!”杨波在那一男一女就要开门进来领兰兰时,喊住了他们。“还是让我跟兰兰说清楚吧!” 那一男一女住了脚,把杨波让到屋里。 “兰兰,他们才是你亲生的父母,你跟他们走吧!”杨波进了屋里含着泪,对兰兰说。 兰兰听了,惊得睁大了眼睛。猛扑到杨波的身,哭喊着:“爸爸,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杨波也是动真感情,他流着眼泪说:“兰兰,这是真的,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等刘元东两口子回来的时候,兰兰正哭着坐在一辆小汽车里,当利秀承提着那根铁棍从屋里追出来的时候,那小汽车已经屁股上冒着烟,开走了。 “你也是坏蛋!是你把她卖了!你不配当爸爸!”刘秀承没有追上兰兰,气急败坏地回来屋里,指着杨波大喊大叫,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样子。 刘元东和陈艳华忙把儿子死拉硬拽地拖回了屋里。 “你们也是坏蛋!他们把兰兰拉走了,你们一句话都不说,你们可看到,她在流泪,她在哭啊!”刘秀承把铁棍狠狠扔上了那电视。 刘秀承记得很清楚,是爸爸的一顿臭揍,才让他那颗激动的心平静下来。也正是自己的不冷静之举,让他一直到上学,再也没有看上电视,看上他心爱的动画片。不仅如此,在此后的三天里,刘秀承一直高烧不退。 兰兰的离开,成了刘秀承一生的痛! 第三章 穷死饿死也不能偷 兰兰走了,这对刘秀承是最大的伤害,随后他的性格也发生了变化,原来活泼的孩子,开始孤僻起来,见了人也不爱说话,呆愣愣的,喜欢一个人独自玩耍,兰兰的走像是带走了他的魂魄。 “兰兰,这一走,秀承寂寞了,看他那伤心的样子,我就……”陈艳华看到儿子,日渐瘦了,很心痛。 “他还是个小孩子,怎么会有大人的心情?这种男女的分离,对他不应该有这么的伤害。”刘元东心里也感觉有些怪了,儿子才八岁,就会知道人间的悲欢离合? “好在,他马上就要上学了,到那时候,他会有更多的耍伴。”陈艳华轻轻叹了口气。 “上学,这上学也是一大难事啊!最近的一所学校是在城边的志威小学,听说那里的借读费很贵啊!”刘元东一直在为儿子的事发愁。 “再贵,我也送他去上学,我的儿子是不能再走你的老路了。这个社会没有知识没有学问,就是死路一条!我是不能让他再跟他的父母一样去拣垃圾生活了!” 刘元东知道妻子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并且他也认为妻子说的话是正确的,便不再言语。 志威小学是一个所私立小学,是一个位美籍华人投资建成的。志威小学座落在北京的外郊,离刘秀承现在的家有五里地,这是最近的一所学校了。这所学校里有不少孩子户口不在本地,这些学生是要交借读费的,每个学生要交五千块钱才能完成小学的学习。这些借读费也就成了学校的主要收入之一。 刘秀承要上学了,他心里很矛盾。他希望自己能上学,可又害怕上学,毕竟学校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报名的那天,妈妈带着刘秀承一起来到学校教导处,一位很傲慢的中年男人接待了他们。 “是外来打工的吧!”他从几乎要从鼻子上掉来的眼镜上边看着陈艳华母子。 陈艳华忙回答:“是,是,是。” 其实在这个学校的学生是分等级的:第一等级是那些来自城里的孩子,他们的父母都高智商多财富的,在学校里老师是高看一等的。第二等的是就是那些本地有户口的农村孩子。第三等的是那些外来打工的孩子,外来打工者是城里建设生力军,他们的孩子也没有户口,来这里读书也是要交借读费的。第四等学生是那些拣垃圾为生的外来者的孩子,刘秀承就是这样的孩子,他们不仅要掏借读费,在学校里还被人瞧不起。 把自己的孩子当成是打工者的孩子,这让陈艳华感觉儿子是赚了不少便宜。 “小学五年,借读费五千,可要想好,这钱一旦交上,就退不回来了。” “我们想好了,只要孩子的书能读好,钱不是问题。”陈艳华一直陪着笑。 “那好,交钱吧!” 陈艳华从包里拿出一沓钞票,这是她刚从银行提出来的五千块钱,原封不动地交了出去。看着钞票从验钞机上一张张通过,陈艳华脸上露很复杂的表情。这是她一年的收入,很心痛,可是为了儿子,她认了。 “对不起了,你这里面有两张是假钞。”验过钱后,那傲慢的眼镜很严肃地对陈艳华说。 “老师,不可能的,这钱是刚从银行里提来的,我一张没动,怎么会有假钱?”陈艳华吃惊地看老师。 “我还能骗你吗?有两张假钞,这验钞机可不会说假话啊!。”对方不耐烦地呵斥陈艳华。为了证明给她看,他又把钱重新从难钞机上过了一遍,有两张是报警的,结果显示是四十八张。 “这一下相信了吧!真是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你就是在骗我们,在银行,我看到验钞机上就是显示五十张,到了你这里为什么就显示四十八张呢?”刘秀承说话了,那位中年男人仔细看了一眼这位和桌子一般高的孩子,真不敢相信,这么小就有这么大胆子。 “你小孩子,懂什么?我天天收钱,我还不如你?”那中年男人狠狠地对刘秀承说。 “我早就看到了,只要你把手放在那机器上,验钞机就会报警,就有两张钱通不过去,你把手拿掉再试一下?”刘秀承的话,让那位中年人立即红了脸。 他不得不把手拿开,又重新验了一遍,结果显示五十张。 “这破机器,真是该换了,该换了。” 交了钱,报了名,陈艳华带着儿子离开了学校,只等开学的那天,来学校上学。看着他们母子的背影,那中年男子说:“没想到揭穿我的是个小孩子!这小子,将来是个人物!” 终于上了学了,刘秀承被分到了一年级三班,班级里共有三十五人,有十五人是借读生,就是要交借读费的学生。那些城里来的学生,每天是由父母开着小轿车接送的。而刘秀承他们却是由父母骑着单车来接送的。整个班级的孩子分成了三帮,一帮是城里的孩子,他玩的用的全是高级的东西。另一帮是要交借读费的学生,也就是借读生。剩下学生的是第三帮。城里的孩子高贵,学习好,是教师最喜欢的。借读生是学习最差的,还是最调皮的一帮,老师提起来就烦得要命。 城里孩子和借读生的矛盾是突出的,城里的孩子看不上借读生的贫穷落后,学习又差;借读生们又看不惯城里孩子奶油小生一样的酸里酸气。这样倒是便宜了第三帮,他们即可以和城里孩子分享好吃的,好玩的,又可以在借读生面前耀武扬威。 班级里有一个城里的奶油小生,叫范青,他是城里来的学生,他家的车子最高级,听说要好几十万才能买到;他的铅笔和文具盒也是最高级的,他的穿的衣服了要比普通学生穿的贵了许多。可他的学习却不是很好,为此城里的学生打趣他:哎,你快成借读生了,真是笨死了! 每当这时候,范青也不生气,笑着说:“我啊,早呢,等我真笨死了,再让我成为借读生!哈哈。” 这些话在刘秀承听来,不是在打趣范青,而是奚落借读生,为此,刘秀承很生气,他真想要站起来,去狠狠教训那些城里来的学生。 有一次,范青同学带来了一个铅笔刀,他一边给城里同学削铅笔,一边大声地喊:“这是最高级的铅笔刀,这是我爷爷从美国带回来的。来,来,要好的同学都可以来削一支。那些借读生就免了!借读生靠边站了,靠边站了!” 所有的借读生都很气,可那范青是个霸王,经常欺负借读生,老师还向着他,大家都敢怒不敢言。不过让所有借读生高兴的是,范青的铅笔刀当天下午就不翼而飞了,那范青哭得跟个泪人一样。他哭得越是伤心,大家心里越是痛快。 第二天,每个借读生的书桌里,都有一根铅笔,就是用范青的铅笔刀削好的那种。范青见是这样子,就哭着找老师,说是借读生他们一起偷了他的铅笔刀。 老师搜遍了所有学生的桌子,也没有发现范青的铅笔刀,大家都不知道,铅笔到底是谁送的。但所有的借读生心里都很开心,范青那小子越是委屈,大家越开心。 后来发生的事情是刘秀承永远都不能忘记的,他偷来了范青的铅笔刀,放在家中的学习桌里,被妈妈发现了。 “秀承,你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东西的?” “是……是,借同学的。” “借同学的?为什么不带到学校里用?只放在家里用?” “我……我……我是偷范青的……”话一出口,刘秀承早就吓红了脸。 “偷?你怎么敢偷东西?” 后来,陈艳华狠狠教训了儿子,把他按在长条凳上,用木尺狠狠抽打了刘秀承的屁股。 这一顿揍最让刘秀承刻骨铭心,妈妈的话让他永远记着:穷死饿死也不能偷! 陈艳华亲自带着儿子去了学校,向范青道谦,在全班做了检查。自此以后,他和范青的矛盾更加深了,那些借读生们,心里却越来越佩服刘秀承。 第四章 在自己的球场上踢自己买的球 刚上学时,刘秀承的学习成线并不好,他经常因为成绩差而被老师批评,但他很知道努力,每次因成绩不好而受到批评时,他都会暗下决心,一定要超越自己,超越那些学习好的城里学生,到小学一年级下学期的时候,他的成绩就已经达到优秀了,期未考试,他还得到了进步最快奖。到二年级时,他已经成了班上最优秀的学生了。到三年级时,只要拿不到全年级第一,心里就会感到痛苦。就象妈妈陈艳华一样,为了能拿到好成绩,刘秀承什么样的苦都能吃,什么样的罪都能受。 刘秀承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城里学生,他们自私自立,没有集体责任感,他们是真正的纸老虎。尤其是那个是范青,是最坏的一个,他经常从家里带好吃的好玩的,来捉弄借读生。他把吃掉一半的糖,用糖纸重新包好,带给借读的女生吃,等那些馋嘴的女生快要把糖吃完时,他会捧腹大笑,告诉那是一块他吃过的糖,女生听了会很恶心,那种尴尬的样子使范青心里得到最大的满足。 “学习好,那又有什么用?在中国不是学习就能发财的,我就不信刘秀承能出息了!一个拣破烂的孩子会有什么出息?!最多不过是一个学习好的贼!”每当刘秀承因学习成绩好,而受到老师表扬时,范青就一脸的看不起。 范青的话,传到刘秀承的耳朵里,刘秀承很生气,决意要教训他一下。 范青是一个小胖子,虽说是一个十岁的孩子,体重却已经有了正常大人的体重,力气也是全班最大的一个。刘秀承不敢和范青正面发生冲突,这并不是完全因惧怕范青的力气,而是妈妈有言在先,如果刘秀承因为打架而叫家长的时候,也就是他告别学校的时候,所以刘秀承不敢打架。 学校的厕所是平房厕所,大便是要蹲坑的,范青最怵的就是上厕所,他家的厕所是坐便器,他最不习惯蹲便,加上他超大的体重,蹲坑也就成了他上厕所最大的困难。一般情况下,范青在家都是把大便处理掉,在学样去厕所只是小便。 可该范青倒霉,一天,他坏肚子,自己就在班上大声地说:“他奶奶的,这鲍鱼真他奶奶的不好吃多了,我一口气吃了十个,这不坏肚子了。唉,这一下大便坑上面的那两块我上去就直颤的板又要倒霉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让刘秀承听到了,他心里好一阵兴奋。 下午,一件大事在学校里很快就是传开了:那个胖子范青掉到大粪坑里了,那粪坑好深,一直淹到了他的下巴。 几乎是全校的同学和教师,都围到厕所的门口,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从粪汤里捞出来。范青一向是很爱干净的,此时,全身是大便,一阵阵恶臭,让围观者都捂住的鼻子,范青自己也是卧倒在地,一阵猛吐,教师找到了水管了,开了水龙头,就像救火一样,好一顿浇,这才把范青收拾得差不多了。一时间范青掉进粪坑里的事,成了学校里大家议论的焦点。那些平日里受了范青害的同学,心里都暗自高兴,别提多开心了! 范青的体重是大了一些,可那两块石板不会因为他的体重大,而掉下去。范青掉到粪坑里,是因为有人做了手脚,这个人就是刘秀承。范青掉到粪坑里,刘秀承并没有去围观,而是在教室里,他的心里乐开了花。是刘秀承把粪坑下面的那两根木棍换了,换成细一点的。一般学生的体重是不会掉下去的,范青体重大,加之他蹲坑的技术水平又差,不时地活动,不掉下去就不对了。 范青爸爸来接他的时候,怕他把车子弄脏了,把他的衣服全脱光扔掉,把范青按到水龙头下面,冲洗了半个小时,范青难受的样子,惹得同学们都哈哈大笑。 没有不透风的墙,刘秀承为惩罚了范青心里美了好阵子,这可是自己最成功最过瘾的报复行动。好景不长,不知道怎么,范青知道了是刘秀承在暗算他,心里的气就来了,花钱找了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在放学的路上,拦住了刘秀承。 “姓刘的穷鬼!是你暗算老子!”范青一把抓住,刘秀承的衣领,那几个大一点的孩子,立即把刘秀承围了起来。 刘秀承一看,知道是事情暴露了。心里就暗自打算,只不让妈妈看出来,挨打也认了。想到此,他抬起头,看着范青说:“是我又怎么样?老子敢作敢当!” “今天,我就要揍扁了你!”说罢,范青将刘秀承狠狠地推了出去,刘秀承重重地摔在地上。这时围观的那些大孩子,立即冲过来,对刘秀承拳打脚踢。刘秀承只能护着脸和头,任凭他们去打,尽管很痛,可刘秀承没有喊,没有求饶。他们打累了,打够了,才停下来。临走时,范青又狠狠地,在刘秀承屁股上踢了一脚。 “你小子,记住了,我范青不是好惹的!你再敢算计我,我打死你!穷鬼!” 打他的人走了,过了老半天,刘秀承才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这帮人可真狠,身上的疼痛,让刘秀承几乎不敢喘气。 刘秀承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心里害怕极了,好在脸上没有伤,刘秀承强忍着痛,极力伪装没事的样子,不让妈妈看出来。这一次挨打,让刘秀承清楚,关键时候是要逃走的,不逃那就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范青在班上一脸的得意,看到刘秀承时,就会把眉毛一挑,仿佛掉到粪坑里的所有晦气都传递给了刘秀承。刘秀承不理他,从挨打的第二天开始,为了能锻炼身体,从家到学校的五里地,刘秀承都是跑着来跑着去。 到四年级的时候,刘秀承的跑步成绩十分突出,在校运动会上,小学组的800米,1500米,5000米他都是跑第一。 并不是所有的城里学生,都象范青一样,欺负借读生。班里有一个小女孩叫应菲,人长得很白净,家里也很有钱,可她从不看不起借读生,从不欺负借读生,是城里学生中,难得的好人。 上五年级的时候,有一次体育课,老师让同学们自己进行活动,一帮男生商量好了,要玩足球,刘秀承也在其中。刘秀承是班级里跑的最快的,所以大家都喜欢和刘秀承一伙。可他们要踢的足球是范青从家里带来的,见刘秀承也在操场上,范青很不高兴。 “只要那个人在操场上,我就不玩,我也不给你们球玩。”范青赌气把球坐在了屁股下面,两手托着腮。 刘秀承清楚,范青所说的“那个人”就是指自己。大家也清楚,范青就是不想让刘秀承玩他的球,可 混在索马里 第 2 部分阅读 刘秀承清楚,范青所说的“那个人”就是指自己。大家也清楚,范青就是不想让刘秀承玩他的球,可谁也不想出面把刘秀承赶走。 就在这时候,刘秀承站出来,对大家说:“好,这球我不玩了,你们大家别扫兴!”说完,刘秀承就走出操场,跳到操场的围栏外面,看着大家踢,一点儿也没有不高兴的样子。 不仅如此,同学们把球踢出了围栏,刘秀承还会帮他们把球拣回来。 “你为什么不去踢呢?”一个女生走到刘秀承的身边问他。 刘秀承抬头一看,来的正是应菲,她站在他的身边,甜甜的笑脸,很认真的样子。 “因为,我没有球,所以我不能玩。” “为什么,非要玩自己的球呢!” “不是我非要玩自己的球,是别人不让我玩他的球。” “这有什么难的!你等着!” 应菲飞快地跑开了,一会又跑了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崭新的足球。 “这个给你了,你也可以上去玩,我相信你玩的一定比他们要好的多!” “我不会要你的球。” “为什么?它不能踢吗?” “不是不能踢,我是想,我一定要玩我自己买的球,我要在我自己买的球场上踢!” 刘秀承谢了应菲,一转身回到了教室,从此一个要在自己的球场上踢自己球的理想,驻留在他的脑海里。 第五章 因祸得福拜名师 刘秀承上五年级的时候,经常去北京近郊的一个公园玩,这个公园里有很多锻炼身体的人。有打太极的,有练剑的,有耍刀的,还有练跳舞的,每天早上,在公园里到处是晨练的人们。在这些人中,最引起刘秀承注意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这位老人与其他人不同,他从不结伙,总是自己独练。老人经常在公园里练太极,他身姿灵活,技法高超,把一套太极打的,柔中带刚,刚柔相济,威风凛凛,一把长长的花白胡子当胸飘荡,宛如一位老神仙下了凡尘。刘秀承一看就喜欢上了这位老人,就有想跟他学习武术的打算。 开始几天,刘秀承就是在老人的身边观摩,老人见他是个孩子,并不介意刘秀承在他身边跟着比划。老人也不打理他,只管自己打拳,结束以后,自己收拾起衣服走人,从不和刘秀承打招呼。 看到老人打的拳很熟很顺,可自己怎么练,也打不成套,刘秀承心里很着急。不管刘秀承怎样着急,老人就是视而不见,全当刘秀承不存在。又过了几天,刘秀承仍然没有放弃,他坚信自己能坚持下去,不管有多大困难。 一天,公园里的人们和往常一样前来锻练。刘秀承也往常一样,准时来到老人练功的地方,他等了老半天,老人却始终没有出现,和平日里比,这时该是老人收功的时候了。老人没来,这可是第一次,难到老人病了?刘秀承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公园里,一阵疾风吹过,风卷起尘土,笼罩了整个公园,接着是乌云滚滚而来,黄豆大的雨点从天而降,来不及跑的人们纷纷给淋了个落荡鸡。刘秀承也没跑得了,全身上下湿了个透。 第二天,老人又准时出现在练功场上,打起了太极。收功的时候,老人把手表落在了旁边的树枝上。刘秀承发现,忙把手表收起来,跑着追上了老人,把手表还给了他。 “哈哈,小伙子,谢谢你了!”老人握着刘秀承的手,很感激地说。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昨天没来……” “昨天,我一看天相,就知道这公园里,会有一阵急雨,所以就没来。小伙子,你一定给淋着了吧!” “爷爷,您会看天相?” “哈哈,那是凑巧了。我只会打太极啊!” “爷爷,您教我练太极吧!我也想学,这一阵子,我跟着您练,可总是不得要领。” “小伙子,我是不会收你为徒的。你要想学,那就看我练,你就跟练吧!今天,你帮我把表拣回来,我谢谢你了!” 老人的话很诚恳,一点也没有要主动教刘秀承太极的意思。说完老人独自走了,刘秀承看着老人背影,心里越有了当老人徒弟的想法。 第二天,老人照常来公园练功,刘秀承也照样来练。与往日不同的是,老人不再只顾练自己的,每当他看到刘秀承跟不上的时候,老人就是把动作重新做一遍,做的慢一些,让刘秀承看清楚,这样刘秀承就能跟着老人的节奏去练习。老人练完以后,只管拿了自己的东西下山。 刘秀承也不生气,等老人走了,自己又将学会的套路练了一遍,这才回家。 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的样子,一天,刘秀承和老人跟往常一样在公园里练功。突然,听到一个女人在喊:“把我宝剑还给我!把我的宝剑还给我!……” 刘秀承抬头一看,一个小伙子正从公园的大路上跑过,手里握着一把很精致的宝剑。后面有一个女人,在拼命追,一边追一边喊:“抓贼啊,那宝剑是我的……快拦住他!” 公园里的人们,纷纷把眼光集中到路上,却没有一个人冲出来去把那个偷剑的小伙拦下来。就在这时候,刘秀承大喊一声:“站住,把剑还给人家!”接着就追了上去。 刘秀承跑步那是在学校里很名气的,很快就把追到了那小伙子身边。那伙子见来人追得急,猛一下停了下,把剑从鞘里抽来,果然是把好剑,剑峰犀利,寒气袭人。 “不怕死你就上来!”那小伙子挥舞着剑,冲着刘秀承大喊。 “快把宝剑还给人家,不是你的东西,你为什么要抢呢!”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还想管你爷爷的事,站远一点!不然我砍死你!” “你就是砍死我,这事我也管定了。你想跑,是跑不掉的!不就是一把剑吗?还人家就得了!” “你小崽子,活不耐烦了……”那小伙举起剑就奔刘秀承劈下来。 面对劈下来的剑,刘秀承没有害怕,他冷静地将身子一侧,那剑劈空了。小伙子见没劈着,后面追来的妇女又追了上来,就更加急了,双手握剑,剑锋一转,奔刘秀承的腹部横扫过来。刘秀承忙收腹,后撤了一步,步子稍微小了一些,那剑尖划破了衣服,划破了刘秀承的肚皮,鲜血立即流下来。刘秀承见对方来真的,急了,往前一纵身,在那小伙还没来得及收剑时,抓住了剑身,与那小伙子抢夺起来。那剑太锋利了,刘秀承双手的鲜血从剑身上流了下来。 那小伙子见来了一个如此不要命的,心里害怕,丢下那剑,夺路而逃。 刘秀承双手流着血,把剑送到那女人的手中,那女人感激不尽,收好了剑和围观的人们一起把刘秀承送到了医院。剑锋太快了,刘秀承双手削破了两道大口子,共有三根肌腱被削断,需要手术。 那女人把所有医疗费用全都交齐了,并想法通知了刘秀承的父母。陈艳华赶到医院,见儿子受了伤,心痛,心里害怕,失声痛哭起来。 “妈,我没事的,肚子是划破了表皮,肉都没伤着,手上也只是皮外伤,手术一下,很快就好了,不用哭!” “儿子,你为了一把剑值得吗?” “值,妈你教过我,做人穷死饿死也不能偷,不是吗?只是自己武功太差,伤了手,害得这位阿姨在破费了!” “孩子,你说错了!不是我破费,我这剑是前天刚从拍卖行花十万块钱买来的。孩子,我花再多的钱也值啊!” “十万块钱,难怪有人要抢!”陈艳华一听,心里格登一下,十万块钱,那可是她从来没见过的大钱。 刘秀承被送进了手术室,手术很世功,很顺利。医生告诉陈艳华,刘秀承的伤会很快好起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手又和以前一样灵活有力了。 刘秀承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他断掉的肌腱接好了,左手缝了七针,右手缝了十针,两个手上被缠上了厚厚的绷带。听说刘秀承是为了保护别人的剑,而和劫匪赤手相搏,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都很喜欢他,说他是见义勇为的小英雄。 剑的主人不仅付全部的医疗费用,还给刘秀承带来了许多好吃,许多营养品。电视台的记者,还到医院里对刘秀承进行了采访。学校里听了刘秀承的事迹,还派人送来钱和慰问品,并授与他见义勇为小英雄称号。刘秀承感觉,他从来没这样风光过。 在医院里要住好几天,别的没有什么,只是不能跟那老爷爷学太极拳了,这让他感到很沮丧。 “秀承,手还痛不痛?是不是这样做后悔了?”来打针的护士阿姨见他望着窗外,一脸的不高兴,拿话来逗他。 刘秀承摇摇头,微笑了一下。 “那是为什么不高兴?” “我知道,他是为什么不高兴。”这时,从门口传来了一个响亮的声音。 刘秀承顺着声音望去,正是那位鹤发童颜的老人,在剑主人的陪同下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还提着一篮子水果。 “是您!爷爷!”一见老人家,刘秀承立即高兴起来。 “是不是,因为不能练拳了,就不高兴了!对不?”老人走到床看着刘秀承,样子十分亲切。 “孩子,你可是因祸得福了,这位是中国的武学泰斗,陈光陈老!他决定要收你为关门弟子,这可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剑的主人高兴地告诉刘秀承。 “真的?!”刘秀承高兴地从床上蹦起来,下了床,就要给老人家磕头。陈光老人,忙拦住说:“孩子,这个就不要了,等你手好了,到贞云观来找我,那时我们再举行个仪式!哈哈。” 第六章 世外高人真神 刘秀承出院第一件事,就是来到贞云观,去拜见师傅。贞云观是一座早清时期的道观,历经几百年沧桑,道观仍然保存完好,这在全国也是少见的。据说,历史上很多有名的道家名师均居住于此。贞云观现为国家二级古迹,可以接纳游人参观。武学泰斗陈光就是住在贞云观里,他平时,喜欢读书打座,研习道法,很少出观。贞云观里的人员不再全是道士,而是由旅游局安排的工作人员来维持正常秩序。 平时来这里旅游的人并不多,山下的贞云观,稍显冷清。刘秀承来到观前,说明来意,处面的工作人员见他是个小孩子,也不加阻拦,因此很容易进了观里。一路打听才知道,陈光老人正是密机洞打坐,刘秀承沿观里人指点的路线来到密机洞前。 贞云观是依山而建的,密机洞就是贞云观的后院,就山势开凿出来的一个山洞。山洞被两扇石门封堵,在洞眉之上写了几三个大的篆字“密机洞”。 刘秀承来到洞前,心想既然是密机洞,自是有很多的机密在里面,自己不敢冒然闯入,于是就站在洞边等着。 刘秀承等了半天也不见陈光出来,心想师傅是不是不在里面,他去了别的什么地方,要不这快吃午饭了,他怎么还不出来。可转而一想,自己是来拜师的,既然观里的人说陈光在密机洞内,那一定不会有假,说不定是师傅在考验自己呢!想到此,刘秀承强忍着腹中的饥饿,身子站得更加直了。 刘秀承从上午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太阳偏西,人站得都有些发昏了。密机洞的那扇石门,终于打开了,出来的正是陈光老人。 “师傅!”刘秀承一躬身,叫了一声。 陈光看到刘秀承站在洞外,心里十分高兴。 “孩子,你来了好长时间了吧!” “我一直在等师傅出来,师傅,我出院了,你看我的手已经好利落了!”刘秀承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活动着给陈光看。 “哈哈,这算是好利落了?孩子,你跟我来!”陈光老人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他没看刘秀承手的伤到底恢复成了什么样子,转身,又带着刘秀承返回洞里。 山洞很高,与一般屋子的高度相差无几,走在里面并不感觉压抑。山洞很深,在左右洞壁上,有灯窝,有油灯,可照亮洞内的不是这些年岁已久的油灯,而是一连串的电灯。洞里的空气很新鲜,这说明这个洞的通风是很有保证的。走了大约十几米,洞体突然高大了许多,在旁边有一个石门,陈光老人推开了门,石门发了低沉的转动声。陈光把屋里的灯打开,刘秀承也跟着进来。这是一个堆满了盆盆罐罐的屋子,一股柴火燃烧过的气味,充满了屋子。在屋子的中间有一个方形的长条简易桌子,桌子上面放了一个铜盆,看上去年代已经很久远了,铜盆的盆体长满了,暗色的铜锈。 刘秀承正纳闷:师傅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要举行个拜师的仪式吗? 没等刘秀承说话,老人开口了。 “孩子,把双手伸出来,平放在桌子上!”刘秀承走近了桌子,按照师傅说的,伸出双手,平放在桌子。 老人走到跟前仔细看了一眼,刘秀承的伤。猛然间,老人一转身,从后面的架子上抽一把钢刀,狠狠砍下来。刘秀承一闭眼,只感觉双手一阵剧痛,鲜血流了出来。随后,自己的双手被老人塞进了那个大铜盆里,一阵钻心的痛,让刘秀承难以忍受。他咬着牙,皱着眉,额头上豆粒般汗珠,很快浸了出来。 “师……傅……” 剧烈的疼痛让刘秀承咬紧了牙关,绷紧了双手上的每一根神经,可他没有反抗。看到刘秀承如此痛苦,陈光老人,伸手“啪”点中了刘秀承的迷|穴,刘秀承立即昏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秀承睁开眼睛,一看自己正躺在铺有草席的石床上。陈光老人正坐在他的身边,笑眯眯地看着他。 “师傅,我怎么了?我感觉,我睡了好长时间,有好几年的样子。” 师傅笑了笑,道:“这就对了,我已经用我们这一门派的独门绝技“伤无痕”为你治伤。你再看看你的手!” 刘秀承抬起手来,看伤口,自己的手完好如初,一点受过的伤的痕迹都没有,他伸缩了几个,灵活如初。他半信半疑地看着师傅,道:“师傅,这怎么……可能……” “这就是我们这一门派独门绝技“伤无痕”的功劳!” “就是那个铜盆里的药水吗?” 老人点点头,道:“你不要小瞧了那些药水,它可是用山里最珍贵的十八种药材,经过两天两夜煎熬而成的,只要是人身上的伤,均可是恢复如初。” “只要把伤口浸到药水中就可以吗?” “不全是,不仅要用药水浸泡,我还传递了潜意识给你,让你的肌肉细胞感觉生长了足够的时间,这样你的手才能好。因此,你会感觉一觉醒来,好像经过了几年。” “真是太神了!” “哈哈,我们门派还有更神的呢!今天叫你来,到了这密机洞内,师傅要带你去看一些东西,你才能举行入门仪式。你跟我来!” 刘秀承下了床,跟着师傅出了这个屋子,又来到了对面的一个屋子,也是石门。推开石门,进了洞室里,这个洞室很干净,洞壁也比刚才的那两洞细致了许多。 陈光老人开了灯,拉动了一下洞壁上的一根绳子,唰,十张画像,展现在刘秀承的面前。 “这些画像都是我们这一门派每一辈的掌门人,他们都是技艺高超,德高望重之人。你一一拜来!” 刘秀承走到画像,一一深鞠躬,拜完后,共是十七名,最后一名画上是空的。刘秀承不解,忙问师傅。 “哈哈,最后这一名,应该是我的。可没有给自己上像的,每个掌门人都是由后一代上像的。我也一样!” “那什么时候,才能给师傅上像呢!” “只有死的那天,中国有句古话:盖棺定论。人在没死之前是不能加以评论的。能上了这张画像,也是师傅一生的梦想!这个洞室叫功德室。记住等我归西的那天,希望你能把为师的画像挂到上面。” 刘秀承满口答应,又走到每一幅画像前,把名字一一记下。 师傅带引刘秀承出了功德室,来到另一个洞室里,这是一个又小又粗糙的洞室,里面的灯光很亮。老人拉动了洞壁的一根绳子,同样有画像垂落下来。 “这些画像,是本门派收徒不严,教徒无方而造成的败类。由于我们门派的技艺神通,出乎人的意料,有些入门之人,把这些技艺用在邪门歪道之上,为非作歹,残害百姓,与天为敌,与道为敌,他们为人们所唾弃,成了本门派的罪人。你上前去,啐他们!” 刘秀承走向前去,在那几张画像面前,狠狠啐了几口,一共是十一张画像。 “孩子,你可能发现了,在这里的画像与功德室里的画像相比数量也不少,也就是说,我们这个门派,出败类较多。所以我们门派是很少收徒的,一般人学会了这个门派的技艺,往往受不住社会形形色色的诱惑,走了下坡路,成了人们的公敌。你可要记住本门派以修德为宗,修技为次!” “师傅,弟子记下了,我发誓绝不背叛师道。 “我之所以选择你为徒,是因为你身上有一些一般孩子不具备的天赋,你有天生的良知,有种与道相应的秉性,这是你的与天具来的。但每个人都是会变的,我不敢保证你能始终如一保持你的天赋,所以你在日常的修炼中要注重武德,我们学习技艺是为了强身健体,为了保护自己,为了把人类的极限提高到一个更高的档次,也是为了我们人类的一些特殊技艺不至于失传,但且不可,争强好胜,卖弄眩耀,以致引火烧身!” 刘秀承听了师傅的话,忙跪下,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道:“师傅,我谨听师傅教诲!弟子终生不敢忘!” 第七章 独门绝技一 自从认了师傅,刘秀承就算是贞云观的入室弟子,他每天都会来到观里,接受师傅教诲,在师傅陈光的指导练功习武。同时,他会把师傅的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把师傅的所有用品收拾的利利落落,对师傅尊敬有加。陈光老人原本是不想再收徒弟的,他看不上现在的年轻人浮躁玩世不恭的生活态度。但没想到这刘秀承却是如此让人喜欢,陈光老人为自己收了这么一个好徒弟而感到高兴。 在陈光正式收了刘秀承为徒十几天以后,刘秀承的假期就结束了,他仍然在志威学校读初中。开学以后,刘秀承没那么多时间去贞云观里,但每天早上,他都会去观里,下午放学又会去观里,在确保学好功课的前提下,把师傅教的所有东西一一研习清楚。 “秀承,你天天去观里干什么?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早就过时了,你还去学什么啊!听妈的话,把学习搞好了,考上一个好的大学,将来也到城里工作,那是正经!”陈艳华不想让儿子去观里,她不想儿子长大以后,也成什么道士,一个道士是不能光宗耀祖的。 “妈,我的学习又没扔,跟着师傅我能学到很多做人的道理,接受中国传统文化的教育。” “你小孩子不懂事的,你妈也是为你好,你跟着那老道士能学什么?社会在发展,在进步,都什么年月了,知识都应该是先进知识了,你还学那些过时的中国传统知识,真是疯了!考大学又不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传统!”刘元东也是不同意儿子去贞云观里,怕孩子跟着陈光学坏了。 “爸,妈,你们都放心吧,我会考上大学的,我就是天天在观里呆着也会考上大学的。” “你可要小心了,我和你爸不容易,你可别辜负了我们的一片爱子之心啊!” 刘秀承上上了初中以后,刘元东和妻子陈艳华的生活也有了起色。老家父母都已经去世了,他们不必再往老家寄钱,寄物。经过多年的积累,他们家已经有了一定的存款,日子比以前是好过多了。 又到了星期五,下午刘秀承刚放了学,就匆匆赶往贞云观,看往师傅,师傅最近身体不舒服,老是咳嗽。 贞云观里那些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对刘秀承早就熟悉了,刘秀承进出贞云观如同自己的家一样轻松自如。 刘秀承进了观里,直接来到师傅的书房,按师傅的作息规律,这时他应该在书房里读书,可刘秀承到了师傅的书房一看,师傅并不在屋里,房门开着,书桌上的书胡乱摆着。 刘秀承放下书包,把书桌上的书整理好,又把师傅的屋子打扫了一遍,这才在师傅床边的小桌子写作业。 写完作业,也不见师傅回来,刘秀承心里很纳闷:师傅会去了哪里?这一阵子,他身体不舒服的! 于是,刘秀承就出了书房,沿着通往密机洞的方向寻来。快到密机洞时,老远看着师傅,手捂着肚子,正坐在密机洞口旁的大石头上,很痛苦的样子。 刘秀承忙跑了过去,急急地问:“师傅,你怎么了?” 陈光老人看了刘秀承一眼,像是在安慰刘秀承,笑了一下说:“师傅没事,身体偶感不适。” “师傅,我扶你回书房吧!” 刘秀承扶师傅回到书房,把师傅扶到床上,给师傅倒了一杯水,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刘秀承见师傅这样,又去厨房给师傅做好了饭。 “师傅,你病了,我看今晚我就不回家了,在这里陪你吧!” “傻小子,你以为师傅不能动了?哈,不至于那样子。你不回家你爸妈会担心的,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作业都写完了吧?” “我早就写完了!我今天考试,又是得了第一名!” “好,秀承真棒!你明天一早就来,我从明天开始,我要把我们的所有绝技一一传你!那些绝技,可不是一一年半载就可以练成的!” “是,师傅,我明早一定来!” 刘秀承又陪师傅聊了一会,见师傅确实没有大碍,这才起身回到家里。陈艳华见儿子回来这么晚,就知道一定是去了贞云观里,心里十分不高兴。好在儿子很懂事,回到家里干这干那的,很付她喜欢,也就不再说什么。 第二天,刘秀承早早来到贞去观,师傅早就起来了,准备好了两个小背篓,一个给刘秀承,一个给自己。 “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干什么?去采草药吗?” “对啊,你说对了,我今天就要教你去采那“伤无痕”的十八种草药,并教你如何煎制。” 师徒两个,背起背篓,就往山上走去。贞去观的后山叫燕山,前几年,当地居民无节制地乱砍乱伐,山上几乎看到不什么树了,但最近几年政府封山护林,山的树木又开茂盛起来,山上多年不见的老虎,狼等一系列动物又开始出现。 在山下看,小小的几个山头,可上了山,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腚大的山头也足够你走一阵子的。陈光老人,背着北篓走在前面,刘秀承走到后面,开始刘秀承还担心师傅的身体吃不消,可没想到,师傅走起山路来,比自己还要厉害。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师傅面不改色心不跳,两条细腿仍然有力,而自己汗流浃背,面红耳赤,两条腿早就不听使唤了,如同注了铅一样沉。 师傅将要采摘的草药一一介绍清楚,草药的名,习性,药效,采摘时注意的问题,在煎制时放入的前后,煎制时的火力掌控,都一一说与刘秀承听,虽然很累,但刘秀承都认真听,全部装进脑子里,这是独门绝技,刘秀承知道自己马虎不得。 采了一上午,师徒两人采了十四种草药,还有四种草药没有采摘到。此时,太阳已经正立当空,刘秀承的肚子早就吱吱叫了。师徒两人拿出准备好的干粮,就在一块较平的大石头上坐下来,开始吃午饭。 “秀承,我们采了多少种草药了?” “师傅,我们采了十种了,都在这里我分类收了,放在篓里了。” “这十种草药,名称,功效,采摘时注意问题,你可都已经记清楚了?” “师傅,我一一背给您听!看看我记得对与否。” 刘秀承将那草药名一一道来,结果是一字不差,陈光老人心里高兴啊!这孩子收徒弟,收对了! “很好,孩子,这十种草药你都答对了。剩下的四种,是本配方中最重要的四种,也是在中药中最明贵的四种,要采这中种草药可就不这么简单了。它们生长的条件很苛刻,且都是很长在人迹罕至的地带,在这些地方,大都地势险要,凶猛野兽出没,我们要小心了。下午,我们主要是采这种四草药。如果顺利,我们今天采齐了,明天,你就可以自己煎制了。” “好的师傅,我不怕苦,也不怕猛兽,我们一定要采全了!” “嗯。” 陈光就是喜欢刘秀承身上的这股拼劲,不怕艰难险阻,只要认准就往前冲。 下午师徒两人来到了狼牙山上,这是一座更险峻的山,悬崖峭壁随处可见。陈光一边教刘秀承如何来爬悬崖,一边注意身边的草药,一经发现,就叫过刘秀承,教他如何来辨认,然后小心翼翼把它采下来。 半下午的功夫,他们采到了三种草药,还剩一种。这一种是最难找的,叫山草树。虽说是草,却叫它是树,是因为这种草与一般的草不一样,一般的草当年的枯叶会随着冬季的到来,而枯死掉,第二年就腐烂掉,新芽是草根下面发出来的,而这种山草树却不一样,第二年它的枯枝枯叶会重新发绿,不仅如此,在枯枝枯叶上面,还会发新鲜的嫩芽。 这样的山草树,如同人参一样,越老越好。师徒两人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陈光叹了口气,正当泄气之时,却发现在下面悬崖中间段有棵,心里大喜。 陈光又仔细一看,发现这草旁边有一个山洞,山洞口有一只小老虎在晃动。原来,这是一个老虎的家门口。 “师傅,不如我下去采摘,你在上面看着。” “秀承,你可看好了,下面有一窝老虎,小心老虎在生崽以后,是不会让人接触的,否则,你就会有生命危险!” “有师傅,在我不怕,我们练武的人就是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说罢,刘秀承摘下身后的背篓,将绳子的一端绑在一棵大树上,一端绑在自己的腰上,就下到了洞边。 第八章 独门绝技二 山洞的洞口前是一块较为平坦的地带,在其右侧是凹进去的一段峭壁,那棵山草树就长在凹形峭壁的中间,刘秀承要想采到那棵山草树就必须借洞前的平坦地带。他到了洞边发现,有一只小老虎正是洞口,伸着懒腰,他的出现,让小老虎吃惊不小,它十分警惕,把嘴咧开,做出一副:你要侵犯我,我就吃了你的架势。刘秀承见是一只很小的老虎,心里并不十分害怕。他不理会小老虎,走到山洞的右边,研究了一下地形,山上的绳子拴得太靠左了,不能直接垂到山草树的正面。于是,刘秀承解下绑在腰上的绳子,示意师傅把绳子绑在靠右一点的树上。 正当更师傅绑绳子的时候,危险发生了,一只大虎出现在洞边,这是一只体形硕大的东北虎,很显然他嗅到了陌生人的气味,两只耳朵矗立起来,不时扇动,在向刘秀承传达老虎要发威的信息。刘秀承一见如此大的一只老虎,正充满敌意地注视着他,心里不由打了一个冷战,顿时感觉脑门上的血流加快,额头的头发,根根直立,刘秀承第一次真正体验到毛骨竦然。 老虎可能见刘秀承是个孩子,并不急于进攻,它迈着坚定的步子,威风凛凛地逼近了刘秀承。刘秀承后退了几步,把身子靠近了山壁,伸手去摸垂下来的绳子。老虎见他抓住了绳子,便猛然间向他发起了进攻。 正当老虎张开血盆大口,扑过来的时候,刘秀承手抓绳子,两腿在山壁上用力一蹬,像荡秋千一样,身子弹向凹形的峭壁,此时陈光老人刚好把绳子拴,见绳子突然受力,知道下面有了情况,忙探身来看。那袭击扑空的老虎,瓜子扑在峭壁的边上,呲牙咧嘴,一副虎踞龙盘,气势逼人的样子。 刘秀承荡了出去,并没有找到落脚点,只能又荡回来了,眼见就要荡到老虎的嘴边了,老虎见状,嘴巴张开的更大,还发出了嘨声。刘秀承心想:这下完蛋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自己这不是肉球打虎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刘秀承猛然将身子一转,原本是屁股冲着老虎嘴,通过这一转身子,两只脚就冲着虎头抡过来,老虎还被吓了一跳,它后退了两步,两只耳朵紧锁,冷眼看着在绳子上荡来荡去的刘秀承。 这时候在山上的陈光,已经看到洞口边发生的事情,他大喊一声:“畜生休伤我徒!秀承你只管落在洞口,那畜生不敢伤你!” 刘秀承抬头看了看,在山上的师傅,他在地上打起坐来,心想:师傅啊,打坐有什么用啊!老虎照样吃我啊! 此时老虎不再那样紧张地看着他,它好像有了变化:他慢慢挪动了一下前肢,晃动了一下脑袋,转过身去朝洞里走去。 在绳子荡来荡去的刘秀承,真不敢相信老虎就这样了事,它不战了,不再打理刘秀承。刘秀承听到师傅让他落在洞口前,他并没立即落下来,见老虎进了洞里,手也有些累了,这才落回洞口前,把绳子又绑在腰上,拉紧绳子去采那山草树。 刘秀承小心翼翼导把那山草树采了下来,双手举起来,大声喊:“师傅,我采到了,我采到了!”山草树是采到了,可就在这时,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那绳子勒进了正上方的岩石缝中,任凭刘秀承如何蹬踹,就是荡不回山洞前。 “师傅,我的绳子卡在了岩石缝里,动不了了!”刘秀承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他大声喊师傅。 “秀承,你不要怕,我这就想办法。” 刘秀承顺着师傅的声音,往上看,只见师傅又在打坐,心里很是纳闷,师傅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在下面出了险情,他却总是在那里打坐。 这时,那只大老虎,从洞里出来,它很快跳过了左侧的石头,消失了。大约有十几分钟后,老虎叼回了一根有三四米长的细木棍子。它来到洞口前,把棍子放在地上,咬住了棍子一端,将棍子递给了刘秀承。刘秀承一看棍子,心里很高兴,这老虎真是聪明,它能找到棍子。刘秀承用棍子将绳子从岩石缝中挑了出来。 刘秀承接过棍子,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绳子从岩石缝中挑出来,荡回了洞口前平坦的大石头上,此时老虎不是充满敌意的老虎了,它很温顺地走到刘秀承身边,刘秀承很害怕地伸出了手,在老虎的后脑上拍了拍,老虎高兴地摇了摇头。 “秀承,不要耽搁时间,快点上来,天快黑了!” 听到师傅的喊声,刘秀承忙把绳子再次绑好,顺着原来的路爬了上去。那只大老虎注视着他,一直看到他到了山顶这才回到洞里。 “师傅,好险,这老虎真是吓死我了!”一爬到山顶,刘秀承惊魂未定,拍着胸脯对师傅说。 “哈哈,秀承,要说别人怕老虎,怕蛇,那还可信,可从我们贞云观出去的人,是不会怕动物的!”面对刘秀承的危险遭遇,陈光一点也不为刘秀承担心。 “师傅,为什么我们门派的人就不怕凶猛动物呢?”刘秀承一边把揣在怀里的山草树拿给师傅,一边问。 “这才是一棵上等的好草,比人参还要珍贵!”陈光拿在手里爱不释手。“我们不怕凶猛动物,那是因为贞云观的人都有一门绝技!” “绝技?”刘秀承睁大了眼睛。 “是的,你听说过三国时期,诸葛亮七擒孟获的故事吗?” 刘秀承看着师傅,点点头。 “那里面就讲过,这一绝技的情况。你还记得夷人有妖法驱赶大象,老虎等动物吗?” “那当然了,好神奇,他们怎么会驱动那些猛兽呢!” “哈哈,驱赶猛兽并不难,我们贞云观有一门绝技叫“驱使术”。这是用人类意识去驱动猛兽的技术。” “师傅,难道说,这些也是真的吗?” “当然了,刚才那老虎要吃你啊!是我在上面发功,让它变老实了。还有那根棍子,也是我发出指令让老虎去找的。” “啊!”刘秀承一时怔住了,他真不敢相信师傅说的这是真的。在他的记忆里,他一直认为,那些驱动猛兽的故事是随意编造出来的。可今天,他是真正见识过了,是师傅让那凶猛的大老虎变得温顺起来,还去叼来棍子,要不然自己今天就上不来了!真是太神了!太神了! “看样子,你是不信了!孩子你再来看,我来证明给你看。我要大量的鸟集中到前面的两棵上。”师傅说完,就地而坐,嘴里念念有声。 没过多大会儿,大量的鸟立即飞过来,把两棵树围的水泄不通,叽叽喳喳叫过不停。 刘秀承一看,对师傅所说更加深信不疑。 “师傅,你今天 混在索马里 第 3 部分阅读 刘秀承一看,对师傅所说更加深信不疑。 “师傅,你今天可是让我开了眼界了,快些让它们散开吧,我从来没见这么多鸟!” 师傅不说话,淡淡一笑,手在空中做了一下散去的动作,很快那些集中过来的鸟,纷纷散开了,周围又恢复了平静。 师傅神奇的表演让刘秀承忘记了疲劳,没想到师傅手里会有这么多的绝活。伤无痕,动物驱使术,这些只能是神话故事里听到了事,师傅都会,真是神奇之至。 “师傅,这些你都要教我吗?” “是的,孩子,这些都是要教你的,我不想让观里留下绝技在我这一代中绝世!” “师傅,这一定很难学吧!” “当然了,人也是从动物而来的,在变成|人之前,人是可以和动物进行交流的,后来人类有了自己表达的符号语言。正是语言的运用,使人失去了与动物对话的功能。而我们中国人的气功却能将人类丧失的这一功能重新开发出来。不仅能与陆上跑的交流,还能与天上飞的交流,也可以和水里游的交流,并可以对它他发号施令,让他们认为你就是它们的主人,并愿意听从你的安排!” “师傅,我一定好好学,不辜负师傅的教诲!” 师徒二人整理好所有的东西,将采回来的草药装在背篓里,乘着朦胧夜色,下了山。 第九章 修炼绝技 第二天,刘秀承在师傅的指导下,把采回来的草药,认真洗干净,放在太阳下晒干,夏天太阳毒,一上午那草药都干了八成。然后将草药收回来,用铡刀铡成段,放进钵里一一研磨细致,分别盛在玻璃瓶内。 最后一个过程就是煎制,这是最关键的一个过程,煎制的地点还在密机洞里,就是师傅为刘秀承治疗手伤时的地方。 伤无痕的药煎制很严格。先放什么,后放什么,放的比例都有严格计量;什么时候,火要急一些;什么时候,火要薄一些;放药的次序不能乱,在锅里搅动的方向也不能错。这十八种草药,任何一种出了问题,都可能使全部药废掉。刘秀承在师傅的指导下,自然是没有问题,当天下午,天快要黑的时候,药终于煎制完成。 煎制完成的药,盛在铜盆里,与师傅煎制的一模一样。刘秀承心里感觉特别美,毕竟这是自己的第一件作品。陈光对刘秀承在制作过程的表现,也是很满意。 “师傅,这一下我也能让伤口变的无影无踪了!”刘秀承一脸得意。 陈光老人淡淡一笑,没说话,他走到铜盆前,仔细看了一下铜盆中的药汤。然后,他把所有的剩余草药,从玻璃瓶中全部倒入了铜盆里。 “师傅,你这是……”刘秀承不解地看师傅的举动。 陈光老人不仅把草药倒进了铜盆里,而且还端起铜盆,将煎制好的药汤,全部倒在地上,随即地上升腾起一阵烟雾。 “师傅……”刘秀承心里好痛啊!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采到的草药,花费的巨大的精力才煎制而成的,师傅怎么说倒掉就倒掉了呢? 陈光老人面部表情很平淡,波澜不惊,他又是淡淡一笑,道:“秀承,这伤无痕的药汤煎制,整个过程你都已经清楚了,但这一盆药汤是师傅指导你煎制而成的,师傅是想让你自己独立制作一盆。包括采摘草药,铡段研磨,烧火煎制,秀承你可有信心!” 刘秀承这才明白,原来师傅是想让他自己煎制一盆。 “师傅,我能!” 刘秀承的回答很肯定,实际上他心里也没底,在师傅的带领下,他们是采了一天的草药,才采全了那十八草药,要他一个去采,指不定要采多长时间呢! “那好,下周双休日,你自己去完成这些工作,你煎制结束后,师傅要亲自检查药效。” “好的,师傅弟子一定照办!” 这一个周过的好慢,刘秀承天天背习那些草药名字,采摘过程,以及制作过程,一直到把煎制伤无痕药汤的全过程背得滚瓜烂熟。 周五下午,刘秀承特意到了观里,把第二天要用的背篓,铁铲之类的东西准备妥当。看到徒弟如此用心,陈光老人心里很高兴。他捊胸前花白胡须,点头道:“孺子可教也!” 刘秀承采摘草药的情况与上周相同,前十四种草药很快采到了,而后四种草药却难了。特别是最后一种山草树,刘秀承用了整整一个下午,才在一个山崖缝里找到了它,把采摘出来,回到观里时,天色已大黑。陈光老人一直在惦记着刘秀承,他站在书房的窗前,目光一时不离贞云观的大门,一看到刘秀承的身影出现在观门口时,老人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看到刘秀承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满脸的尘土,陈光老人很心痛。他将秀承采回了草药一一验过,一样也不错。 第二天,刘秀承独自完成了草药的清洗,晒干,研磨,煎制等工作。整个过程刘秀承小心谨慎,严格控制,各种草药的填加量,各个阶段的火力控制,均做到完美无缺。 等把药汤盛在铜盆里的时候,刘秀承虽然高兴,但心里还是没底,为了确保药效,为了让师傅验收一次通过,刘秀承决定亲自试一下自己煎制的药汤。他从屋里找到了一个小一点的铜钵,放在桌子上,从大铜盆里,倒出一些药汤。他掏出小刀,一咬牙,心一狠,在自己的左手拇指侧面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很快流了出来。将拇指浸到药汤里时的剧痛那是刘秀承领教过的,他咬紧牙关,把拇指浸到药汤中。一直到拇指在药汤里失去疼痛感,这才把拇指从药汤里拿出来。 刘秀承把受伤的拇指从药汤里拿出来一看,又惊又喜。喜的是伤口已经愈合;惊的是伤口是很快愈合了,却留下了伤疤。难道是自己煎制的药汤出了什么问题?应该不会,刘秀承把整个过程想了一遍,并未发现什么漏洞。刘秀承有些不开心,这个作业完成得不是很完美。 事已如此,来到师傅面前,刘秀承低下了头,对师傅说:“师傅,我已经煎制完了,只是……”刘秀承有些伤心,眼泪快流出来了。 “怎么了?秀承?是不是不成功?” 刘秀承轻轻点了一下头。 “你怎么知道不成功?” “师傅,我……”刘秀承把自己亲自试伤的过程说了遍。 “哈哈,你个傻孩子,把你试过的伤口拿来我看。” 刘秀承把左手大拇指的伤口伸给师傅看,陈光老人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 “师傅,你在笑什么?”刘秀承不解地问。 “孩子,你煎制的药汤已经非常好了。” “师傅,你怎么能看出?”刘秀承心里一亮。 “你煎制的药汤,我不用去看了,秀承,你的作业完成情况非常好!” 刘秀承眨了几下眼睛,心想:师傅可能是为了安慰我,才这样说的。 其实不然,这伤无痕的绝技,不仅仅是药效,还有一部分意念作用,那就是要发功让伤口周围的肌肉细胞分泌一种物质,让它们有一时间的概念,然后生长起来达到伤口愈合的目的。 听了师傅的讲解,刘秀承心里一块石头才算是落了地。 “师傅,这样子,我就算是过关了吗?” “当然了,你过关过得非常漂亮!伤无痕的药汤煎制,你算是过关了,要达到真正的伤无痕,你还需要修练气功,我们道家讲究的是天人合一,这天人合一就是通过气功,吐纳之法来实现的!” “师傅,弟子记下了,一定认真修炼!” “这气功在我们贞云观的绝技中是一个基础,动物的驱使术,也要用到气功,只有你气功炼就有水平了,你发出的功力才能影响到它他,才能让它们按照你的意识来行动。” 刘秀承这一次煎制药汤让陈光老人很感动,他没想到刘秀承会以身试药,这种牺牲精神很难得。随后陈光又将气功修炼过程中注意的问题一一讲解给刘秀承听,刘秀承自是一一记到脑子里。 这气功的修炼是一个慢活儿,不是一天二天就有很大成效了,好在刘秀承的慧根较好,气功的修炼成效赫然。经过了三年的修炼,也就是刘秀承初中快要毕业的时候,他的气功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水平。 不仅把伤无痕这一绝活做得完美无缺,那动物驱使术也是着有成效。即便是闹市,他也能把天上的飞鸟唤到地上;在山上,他能让所有的猛兽一一现身,并按他的指令行动。驱使水的动物自然要比空中和陆地上的难一些,要求气功的造诣要高的多。师傅说,再有二年的修炼,刘秀承就会把动物驱使术练习成功。 刘秀成的父母见儿子,整天在观里呆着,说也不听,只好作罢。好在这孩子,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也很上进,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得了道,着了魔,不食人间烟火,而和同龄孩子别无二般,所以刘元东和妻子不再反对儿子。刘元东和陈艳华也不再拣垃圾了,这些年有了积蓄,做点小买卖,生活上也还算是过的去。 第十章 初试牛刀 刘秀承高中快毕业时,已经十八岁了,小伙长的一表人才,身高一米八零,眉目清秀,体健神爽,既有男人的威武之气,又有少年老成的豁达之态。加之他每天都练功修为,从表象上一看,就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 上高中时,经过父母的努力,刘秀承家已经在郊区买到了自己的房子,这是一座村里自行开发的楼房,为了方便,陈艳华买了一层的一套房子,还带了一个院子。村里为将开发的楼房卖出去,规定只要在村里买房,可落户。刘元东在妻子陈艳华的劝说下,趁机在村里落了户。顺理成章,刘秀承也就成了有户口的当地人。 刘秀承在学校的成绩非常好,在班里数一数二,就是全年级那是名列前茅。中国的高中生是最辛苦的,他们要起早贪黑,白天黑夜地学习,为了高考天天置身于题海之中。就是这样,刘秀承没耽搁对武功的修炼。每天早上,他都会将师傅的太极认认真真地打一遍,仔细体会太极的精髓之处;每天文化课学习结束以后,他会将师傅传授的气功练习一遍。刘秀承将学习文化课与学习武功的关系处理得相得益彰,相互促进,文化课的学习没有扔,武功也学有所成。 尽管刘秀承的武学修为已经不低,行家从他的眉宇之间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武林高手,更不说他已经学会了贞云观的两套绝技。可刘秀承并没有为自己学习好,武功好而沾沾自喜,他为人和善,待人真诚,性格极为豁达,对自己的得失从不计较,在老师和同学们心里有极好的口碑。最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将自己所学的绝技在同学们面前卖弄过。 没有卖弄过,并不是说一次没用过,他就曾经用动物驱使术,把范青从鳄鱼的嘴里救出来。 那是一个夏天,学校里组织学生去一个野生动物园里游玩,同学们看到各色动物,顿时将那颗紧张疲倦的心释放出来,又蹦又跳,欢呼雀跃,全身心地投入到游玩之中。他们中的一群人来到鳄鱼潭的旁边。这是一个在沼泽地上建起的鳄鱼潭,几只貌似老实的成年鳄鱼,不时从沼泽地里缓慢地爬出来,为了吸引游客,这些鳄鱼平时都是吃不饱的,这样动物园的管理者,可以扔只鸡等活物让鳄鱼来抓,以吸引游客。 来到鳄鱼潭旁边的正是刘秀承这一小组,范青也在其中。为了在女同学面前卖弄,范青找了一根棍子,翻过围栏,一只手抓住栏杆,一只手用棍子去桶鳄鱼的嘴。范青将棍子在鳄鱼的眼前快速晃动几下,然后猛一下去桶鳄鱼的嘴。 “范青,你快上来,那样子很危险!”刘秀承是小组长,他提醒范青。 “乡巴老,你懂什么?这鳄鱼对快速运动的物体,感觉是模糊的,它会很害怕的,它不敢进攻我。” 平时刘秀承是不愿意打理范青的,这小子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富家子弟,说白了就是一个泼皮。 范青不听刘秀承的话,仍然用棍子去桶鳄鱼的嘴,那鳄鱼也怕了他,棍子每捅一下它的嘴,鳄鱼就往后缩一下,在围栏外的女生,不时发出快乐的笑声,还给范青鼓掌。 “范青,你还是上来吧!”刘秀承仍然在劝他。 范青不再打理刘秀承,依然我行我素。正这时,鳄鱼的忍耐达了极点,它猛地跃起身子,张大嘴,一口咬住范青的棍子,棍子立即断成了三截,一截咬在嘴里,另一截掉进沼泽地里,范青手里握着另一截。鳄鱼的突然袭击让范青猝不及防,身体猛然失去了平衡,掉进了鳄鱼潭里。 见如此大的活体落下来,旁边的几条大鳄鱼迅速爬来,围观的女生发出一阵尖叫。 “快来救我!快来救我……”范青在鳄鱼潭内里,早就吓破了胆,喊声也变成了哭叫。 “快去找饲养员……” “范青,你快点趴下,别动,鳄鱼不吃死物……” 几个大胆的从上面对着范青喊,那范青哪里还听得进去!见鳄鱼向自己袭来,吓得裤子都尿了,他连滚带爬,深一脚浅一脚往鳄鱼潭的深处逃。鳄鱼见猎物进了埋伏圈,很快游了进去,把范青围了起来。 此时的范青,脚下陷进淤泥中,动不得,看着向他集中过来的鳄鱼,心凉了半截,暗想:我命休矣! 很快饲养员也来了,他们往鳄鱼潭中,扔了好几只鸡,以吸引鳄鱼的精力,可也神了,那几条鳄鱼,就是不买帐,只管往范青这边扑。这时,刘秀承就站在栏杆外发功,驱使鳄鱼。 正在大家正为范青捏一把汉的时候,聚集到范青身边的鳄鱼,游到范青身边,它们没有张开大血盆大口,而是在范青的身边嗅了嗅,站在岸上的人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围过来的那几条鳄鱼,嗅了范青之后,都慢慢离开了,只剩下那只嘴里还叼着棍子的鳄鱼。 “那只鳄鱼是鳄鱼头,别的鳄鱼不敢和它抢食吃,这下范青完了……” 大家的心情并没有随着那几只鳄鱼的离开,而有所好转。此时的范青身子正往下陷,就是鳄鱼不吃他,他也会陷进沼泽里淹死,站在岸上的人们毫无办法,只能看着眼前残忍的一幕发生。 那只大鳄鱼游到范青的旁边,一下子咬住了范青的腰际,范青大喊一声,失去了知觉,岸上的人们一阵哀叹,胆小的捂了眼睛,惊叫起来。 让人们没想到的是那鳄鱼不仅没把范青在水里撕着吃掉,而是把他从沼泽中拖回了岸。 岸上的人们又是一阵惊呼:他没受伤啊!那鳄鱼咬的是他的腰带,真是怪了,以往凶猛异常的鳄鱼,今儿却变得异常温顺了。 那鳄鱼把范青拖到岸边,范青还没有醒过来,鳄鱼掉过头来,爬到范青的头边,用鼻子碰了碰范青的头,范青动了下,岸上的人们都屏住呼吸。 鳄鱼这次没有等下去,见范青不理它,只管自己游到水里,不再理他。 鳄鱼不仅没有咬伤范青,饲养员扔进去的鸡也没有受到捕捉,悠闲自得地吃起鳄鱼潭里的草来。 饲养员找来了一架高梯,搭在范青的身边,范青醒来一看,自己安全无痒,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上了梯子,迅速地爬到了岸上,周围的人们一阵欢呼鼓掌。 “范青,你好伟大,能降住那凶猛的鳄鱼,太伟大了!”几个女生围了过来。 “嘿,我是谁?那鳄鱼算什么!”范青的狼狈相还没有完全消除,又开始张狂起来。 刘秀承见范青得救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他慢慢收了功。这时鳄鱼潭里的鸡却遭殃了,那几只本已经很饿的鳄鱼,疯狂地扑过来,随着鸡的嘶叫声落地,鳄鱼的嘴边只剩了寥寥几根鸡毛,还有从牙缝里浸出的鸡血。 人们又是一阵惊叹:那小伙子真厉害!他能镇住那鳄鱼,他在潭里的时候,那鳄鱼连鸡都不敢吃啊! “是啊,他真是个英雄,一人单挑几条鳄鱼,真是太神了,应该让他去电视台里表演。 听到人们的议论,刘秀承擦了一把脸上的汉,淡淡一笑,随着同学们又去了别的地方。范青一瘸一拐地跟着,鳄鱼潭里的危险经历让他毛骨悚然,后怕万分。 这一次从鳄鱼潭里救出范青,刘秀承作了一个幕后英雄,是他及时将范青从鳄鱼嘴里夺了下来,同学都不知道。刘秀承不想出风头,他只想平淡过好自己的生活。 后来人们谈论起这件事时,都范青吉人自有天相,将来必定是一个有大出息的人。 第十一章 独门绝技三 刘秀承上了高中以后,已渐渐成|人,陈光老人看着他长大,心里十分喜欢,也清楚认识到他没看错人,刘秀承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徒弟,他想把毕生所学,全部传给刘秀承。要是贞云观再没有合适的传人,观里留下的几个绝技会随着他的辞世,而在世上消亡。这些绝技如果从他这一代消亡,陈光不仅是贞云观的罪人,他也会是人类的罪人,历史的罪人。 上了高中以后,刘秀承也发现师傅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毕竟他已经是九十多岁高龄了。为了能照顾师傅,刘秀承一直保持着,一天两次去观里,一是接受师傅的指导,另一个主要原因,他想照顾师傅,只有看到师傅安然无恙,他才会放心。 陈光老人自从上了九十岁,身体越来越差,经常咳嗽。刘秀承怀疑师傅的肺不好,多次劝他去医院看一下,可陈光就是不听。他认为一个习武者,对自己的身体应该了如指掌,自行控制,而不是借助于外力。 “师傅,你就听我的,去医院看一下吧!现在科学发达了,各种疾病都已经能治疗了!好不好?” 听了刘秀承的话,陈光老人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道:“你师傅,一生从没看过病,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人老了,就是瓜熟透了一样,一戳一个窟窿。我不会去看的,不是我不相信科学,而是我相信,我的气数到了!” 一丝凄凉从老人的脸上掠过,很快又消失了,在老人的脸上又出现了那熟悉的淡淡的笑意。 刘秀承见劝不了师傅,只好尽量多呆在师傅的身边,多关心他,以尽孝意。 “陈老,你那徒弟跟个亲儿子一样,真好!”旅游局在观里的工作人员,经常对陈光这样说。每每听到外人的赞许,知足的快意立即出现在老人的脸上,久久不能失去。 为了能照顾师傅,刘秀承双休时,就是全天在观里陪着师傅,除了练功,就是陪老人聊天,打发寂寞时光。 又是一个双休日,周六早上,刘秀承早早就来到了观里。刘秀承蹑手蹑脚地走到师傅的门前,门还关着。平日里,这时候,师傅该起床晨练了。刘秀承暗自思忖:可能是昨天夜里睡得晚,所以就是起晚了。刘秀承没多想,去找了一把扫帚,把观里的大院从头到尾打扫了一遍,把厨房里的缸挑满了水。太阳已经老高了,这时,师傅的门才打开。刘秀承忙过去,看望师傅。 “师傅,您老起来了!” “秀承,来了好一阵子吧?” “时间也不长,师傅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刘秀承发现,老人一脸的疲倦。 “有一点啊!我最近想把自己的一些东西,整理成书,所以夜里动了些脑子,这人老不饶人啊!就这一点活儿,感觉出累来了!老了……老了……” 刘秀承忙搬过一把椅子,让老人坐下。 “秀承,师傅以前教你贞云观绝技,你都学会了吗?” “师傅,你传授给我的绝技,我终生不敢忘啊!伤无痕绝技,从采摘草药,到煎制过程,我都已经掌握。动物驱使术我也已经练习成功了,我不仅能驱使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我还能驱使水中游的。这些绝技,师傅您都验证过了。” “秀承做事,我放心!今天师傅要把老祖宗留下的最后一门绝技传给你。” “最后一门绝技?师傅,那又是什么绝技?”刘秀承很吃惊,有伤无痕,动物驱使术这两门绝技已经够让人惊奇的了,还会有第三门绝技! “这第三门绝技,本不想再传授于人,想让它从世上消失!” “师傅,这些人类的瑰宝,为什么要让它们绝世呢!” “那是因为,这门绝技一旦为歹人所掌握,就会给他人带灾难,成为歹人为非作歹,助纣为虐的邪恶力量。为了确保贞云观的绝技不至于危害人类,不到最后我是不能传授给你的!” 刘秀承听出师傅话中的弦外之音,师傅已经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最后时刻。 “师傅,你别说了,我宁愿不学那绝技,我也要和您在一起!” “哈哈,傻孩子,人都是要死的,不过,几年之内,我还是死不了的!这门绝技就是在江湖上已经绝迹的,人称“易容大法”的易容术。” “易容术?”刘秀承很是吃惊,他从传说中听说过,这易容术能让自己的面容在短时内发生变化,以迷惑对方,这种绝技只是在传说中听说,并未真见。 “是的,其实这易容术也没什么神奇的,只是借就气功,运气聚血,让自己的面容发生变化。这就需要打通任督两脉,行经印堂百惠两大命|穴,这是很危险的,如果气功不练到一定深度,在行经这两大命|穴时,会走火入魔,危及生命!《西游记》所提孙悟空七十二番变化并不是空|穴来风,现在贞云观留下来的易容术,只能表现在脸上。” “师傅,这孙悟空的七十二番变化也是易容术吗?” “是的,只是这些技艺已经在人类中失传了,那是将柔骨术,分体术,等其它绝技与易容术相互并用达到的更高层次的变化。我们贞贞云观的易容术,只能变化脸上五官。” “师傅,真不可思议,您在观里默默无闻,却是身怀如此多的绝技隐于观中……” “孩子,你就不要恭维师傅了,现在我就给你练一下易容术,你他细看好了。” 只见陈光老人,坐在椅子上,双目微闭,运功变化。很快那张饱经沧桑,长满皱纹的脸上就发生了化。如同吹起的气球,那些深深的皱纹慢慢胀开,脸色红润起来,一个年轻人的脸庞出现在刘秀承的面前。 “师傅,真是太神了,你返老还童了!你的年比起我的还要年轻呢!” “孩子,记住这易容术,一定用正道上,以前就出现不良弟子,易成他人模样,强Jian他人妻子的事情。这易容术易容一定要控制好时间,切记不要超过三天,否则面部将发生永久变化,难以还原,如果不能还原,那易容术将不能再用了!这是也是很危险的!” “师傅,弟子记住了!” 于是,陈光用了一天的时间,将易容术的要领,注意问题都一一讲与刘秀承听。刘秀承一字不差,牢牢记在脑子里。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星期天晚上,陈光要求刘秀承陪自己吃晚饭,他亲自准备了五个小菜,一壶白酒。跟师傅一起喝酒,在刘秀承的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 “秀承,你跟了师傅学习已经数载,师傅也是穷尽所能,只能教到此处了。” 刘秀承感觉这场酒宴,别有故事,可能是师傅要赶自己走。刘秀承二话没说,他站起身来,走到师傅面前,深躹一躬,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弟子有不周之处,请师傅明示,徒弟不想离开师傅,尤其是师傅年龄已大,正需要人的时候,请师傅不要赶我走!” “快快起来,这是新社会了,不兴这个了,你我师徒二人,没有任何间隙,只是你再在我这里呆下去,实属无益。况且不是要你离开我,而是我离开你,离开贞云观。” “什么?师傅,越到年老的时候,你要离开这个家?” “是的,我最后的一个愿望就是能过上那种,游遍大地山川,过上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我想去天下云游!” “师傅,你走了,这观怎么办?你在外面生病谁来照顾您?” “好孩子,你多虑了,师傅还没到离不开人的地步,我从土中来,自然要到土中去。我还有一事求你呢!” “师傅,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全力去办。” “在收你为徒之前,我收过一个徒弟,这个人叫陈挺锋,他是我的侄子,我看他慧根不错,想把贞云观的绝技传授给他,没想到这家伙是好色之徒,多次勾引良妇女,为此我多次教训过他,可他屡教不改。一气之下,我把他送到福建南充寺当了和尚,法号净空。日后,你有机会要帮帮他,让他跳出苦海,回头是岸。” “师傅,我一定帮助兄!” 就这样,师徒两人,吃了最后一顿晚餐。第二天,刘秀承再来贞云观时,陈光老人已经不见了,人去楼空。 第十二章 初吻 刘秀承打开师傅的书房,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都很整齐,唯独不见师傅那熟悉的身影。一阵微风吹过,窗前的帘子,轻轻飘动。刘秀承来师傅的书桌前,在书桌上有张条纸,上面写了一首诗: 天资聪颖好求索,披沙着浪追骏马。 不忍黎民疾苦中,甘撒热血勇为王。 这正是师傅的笔迹,是用毛笔写的,字体苍劲有力,功力深厚。刘秀承把这首诗读了很多遍,仔细琢磨了一阵子,这首诗是在赞美一个人,但这个人是谁呢?他不知道。 师傅走了,他老人家孤苦伶仃,身体又不是很好,要是有个病有个灾的,没人帮他,他可怎么过?刘秀承想到这些,鼻子一酸,泪水充满了眼眶。是师傅成就了他,教他练功,教他贞云观里的绝技,师傅对他有再造之恩。与师傅一起练功,一起上山采药,一起说笑的场景历历在目……想着想着,泪水挂满了脸庞。 正在这时,房门开了,进来一个人,身穿制服,刘秀承忙擦干眼泪回头去看。这个人他认识,正是旅游局派来的工作人员,刘秀承称她为王大姐。 “秀承,你在哭?” “王大姐,我心里很难受……”刘秀承差点哭出声来。 “你师傅走了!他老人家,已经完全把贞云观交给政府了,这观里再也没有他的私人物品了。” “什么?王大姐你说什么?我师傅去了哪里?”刘秀承一听,心里十分着急。 “我们哪里会知道啊!今天一上班,领导就交待我,让我以后把陈老先生的书房和住室一并打扫了,说陈老先生再也不回来了。这不是很干净吗!” 听了王大姐的话,刘秀承很伤心,他默默走出师傅的书房,来到贞云观后院,远远看去,密机洞的那把大铜锁,紧紧锁在大石门的链子上。石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刘秀承摇了摇头,沮丧地走出了贞云观。 刘秀承记不清他是如何离开贞云观的,他来到后山,走进森林里,他大声呼喊师傅,呼喊声中带着功力,传进森林深处,林中的鸟纷纷惊起,回答他的只有那碰到大山返回的久久不能停息的回声。 这一天刘秀承没有去学校,这是他自上学以来,第一次逃课。第二天一大早,刘秀承又来到贞云观,正要进观门。 “秀承,你怎么还来啊!你师傅已经走了!”说话的是王大姐。 刘秀承这才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迈进了观内,忙不不好意思地说:“王大姐,我忘了!” 刘秀承尴尬地撤回迈进观里的脚,红着脸,掉头往学校走去。在接下来的几天,刘秀承的心情一直不好。 刘秀承的不开心,引了班上一位同学的注意,这位同学正是应菲。应菲是所有富家子弟中,最平易近人的一个,她不会看不起人,她喜欢和所有的同学交朋友,不管是穷还是富。刘秀承和她是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同学,她了解刘秀承,她喜欢刘秀承。十八的少女,应菲是那种,有风情有气质,身材苗条,模样俊俏的姑娘。班里很多男孩子都对她有想法,可她却一个也看不上。 在对应菲有想法的男孩子中,范青就是一个。范青家里很有钱有势,父亲是国企的老总,听说,高中一毕业,范青就要买跑车了。 “应菲,你喜欢什么样的跑车?不要国产的,国产车,都是垃圾!”范青多次问过应菲。 此时,应菲会宛然一笑,道:“跑车?噢,我不敢开,我怕它跑得太快,身子一飘从上面掉来。哈哈!” 范青只不过是向她显摆,见她如此打趣他,也很知趣,笑了笑,不再说话。 刘秀承没来上课,应菲心里一直想着,这家伙从来不旷课,今儿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可不会啊!在应菲的记忆里,刘秀承从来就不生病,就是感冒也从没见他得过。刘秀承旷课一天,应菲猜测了一天。 第二天,刘秀承来到班里,并且安然无恙,这让应菲非常高兴。 “秀承,你昨天怎么了?你可是从小学到高中第一次旷课啊!”应菲来到刘秀承的桌子前,小声问他。 “没事!”刘秀承淡淡一笑,他的笑意十分像师傅陈光的那种笑。 “可你的脸色很不好看啊!”应菲关心问。 刘秀承抬头,看了应菲一眼,两个人的那种对视都让对方有些尴尬,就在四目交接时,刘秀承忙移走目光,红着脸说:“没事,真的没事,我只是有点……有点感冒……” “那就多喝一些水,注意休息啊!”应菲的话里含有亲切,还有少女初恋的真情与蜜意。 刘秀承随便吱唔了一声,就低下了头,应菲见他不好意思了,也满怀着一种幸福的感觉,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还不时地往刘秀承这边看。 这所有的一切,都没有逃过范青的眼睛,他在心里暗暗发恨:刘秀承,你这个穷鬼,你除了学习好,你还有什么?你什么都和我抢,就连女人你也要从老子身边夺走!我会让你有好果子吃的! 一天下午放学,刘秀承刚把单车从车棚里推出来,就听到身后一位女生在喊他的名字,从甜美的声音里可以听得出来,她是应菲。 “秀承,你帮我去修一下单车吧!” “你的单车怎么了?” “唉,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撒气,这不,又瘪了!” 这样的活儿,应菲自己不是做不了,刘秀承想拒绝她,可当他看到应菲那双含情脉脉的大眼睛,却没了勇气说出拒绝的话来。 两个人来到校门口修车的铺子前,让修车的师傅检查了,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只好充满了气离开。这时,学校大门口开始冷清下来。 “秀承,你陪我走走好吗?” “这天快黑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家吧!” “不嘛,人家就要你来陪着走……”少女的娇嗔,更是让刘秀承无法抗拒。他只好勉强留下来,有些拘谨地陪她走。 两个人推着单车,就像正在恋爱中的青年。刘秀承回家的路和应菲回家的路有段相同的路段,这一路段两侧是高大的柳树,树影婆娑,朦胧的夜色,更是让一对年轻人心里升腾起难以名说的激动。 “秀承,快要考大学了,你最理想的大学是什么大学?”最终打破寂寞的还是应菲。 “我?我必须去考福建的大学!”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考北京大学?非要去福建干什么?”应菲对刘秀承的回答十分吃惊。 “因为那里有个寺庙,叫南充寺。” “啊!你要去当和尚?”应菲惊住了,她瞪着大眼睛看着刘秀承。 就在这时,从路边大树的背后,蹿出几个社会青年,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妹妹,他去当和尚,你跟着我啊!让我亲亲……”其中一个青年说着就过来拉应菲的手。 应菲吓了一跳,忙扔掉手的单车,躲到了刘秀承的身后。 “你们要干什么?”刘秀承一手护住了应菲,大声呵道。 “干什么?你还不明白?知趣的,骑上你的单车,走人,大爷们放你一马!不然,嘿嘿……”其中一个掏出刀子,冲刘秀承比划着。 刘秀承冷眼一看,上来的有四个人,都是比自己大一些的社会痞子。对付这几个泼皮无赖,刘秀承心里还是有底的,他不着慌不着忙,淡淡一笑。 “就你几个?也想在我面前耍横?” “哈,这小子还挺横,兄弟们给我上,先收拾他,再玩那个妞!”四个人立即拔出了刀子,摆好的阵势,奔刘秀承冲过来。应菲吓得尖叫一声,双手捂着脸,不敢去看要发生的一幕。 听到啪一声,哎呀!刘秀承的单车倒地的声音,还有人摔倒在地的声音。应菲吓得哭泣起来,这时,一双手打在了她的肩膀上,应菲心里想:这下完了! 可让应菲吃惊的是,倒在地上不是刘秀承,而是这那四个坏蛋。他们倒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不已。 “应菲,你没事吧!”刘秀承问。 混在索马里 第 4 部分阅读 可让应菲吃惊的是,倒在地上不是刘秀承,而是这那四个坏蛋。他们倒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腕,痛苦不已。 “应菲,你没事吧!”刘秀承问。 “没……没事……秀承你是怎么把他们打倒的!”应菲感觉有些太不思议了。 “我练过武功!你们还不快滚!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们这样子,不要活命了!”那四个流氓,从地上爬起来,落荒而逃。 虽然是惊魂未定,可应菲的双臂还是绕过了刘秀承的脖子,少女的香唇,深深吻上了他。突如其来的吻,让刘秀承目瞪口呆,他一时愣在那里,双手张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此后好几天,刘秀承一看到应菲就会红脸。 第二天,范青找到了应菲。 “应菲,你听好了,昨天晚上,只是对你一个警告!要是你再和那个穷鬼呆在一起,我不仅会让他死得很惨,我还要让你美丽的脸蛋变成恐龙蛋。我得不到的,那个穷鬼更不可能得到!” 从此,应菲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刘秀承,不是害怕范青,而害怕影响到刘秀承,她不想因为自己而伤害了他。 第十三章 高考中榜 在中国自有了科考制度以后,考试成了每个人成功进取的唯一通道,在古代金榜题名,便可得高官厚禄,过上衣食无忧,封妻荫子的生活。即使在社会发展的今天,莘莘学子们也必须在考试场上,拼个你死我活,来争夺为数不多的受高等教育的机会。 在今年的考试场上,刘秀承就是其中莘莘学子之一。以刘秀承的学习成绩,要考上大学,那是轻而易举的。全国的重点大学,都会向敞开大门。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刘秀承的成绩高出一本分数线七十分,在整个北京考区,他的成绩名列第五名,这个成绩上中国名校清华北大都没问题。 听到儿子金榜题名的消息,陈艳华两口子,欣喜万分,多年的奋斗与等待,多少艰难与努力,等的就是这一天,现在它终于到来了。陈艳华希望儿子能上北京的名牌大学,毕业以后,可以留在北京工作,那时候她的愿望才算是实现了。陈艳华希望儿子能和城里的孩子一样,成为一个真正的城里人,不再走她和丈夫的老路。 “什么?你要报福建的大学?为什么?”当听到儿子的志愿要选择福建的大学时,陈艳华吃惊不小。 “我答应过师傅,我要照顾我的师兄,他在福建南充寺当和尚,所以我就要去福建。”刘秀承一脸的平静。 “就为了这个?他是你爸?还是你妈?值得你这样去做?”陈艳华一听就火了。 “妈,我并不认识他,可我答应过师傅,一定要照顾他!” “儿子,你是我们家的希望,以你现在的成绩,清华北大你都能上,只要你上了这些名牌大学,你的前途是光明的,将来留在北京工作也是顺理成章的。可你……”陈艳华很生气。 “妈,我知道我这样做,你和我爸是不会理解的。可师傅对我有再造之恩,我不能不兑现我的诺言。” “再造之恩?他的话比你父母的话还使?他的恩情会比你父母的思情还要深厚?” “妈,这是两回事,父母对我养育之恩,我更不敢忘……” “有你这话就好,听妈的,报北京的大学!” 刘秀承见妈一时难以接受,便不再说什么,淡淡一笑,转身离开了。陈艳华望着儿子的背影,心里没底,这个孩子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 “刘秀承的成绩报北京的任何一所学校都会被录取,这是毫无疑义的,我们也希望他能报清华北大这样的名校,不仅是他风光,这样也会使我们学校增光不少!” 几个老师在一起,说起刘秀承时,大家的观点,几乎是一样的,那就是要他报北京的名校。 “可我听说,他要报福建的大学!” “那里的大学,能和北京的名校比吗?现在的大学都在盲目扩大招生,将来工作都很难找!这小子怎么想的!” 老师们的这些议论,正巧被应菲听到了,她心里一沉。这一次考试,应菲虽没有取得刘秀承那样的优异成绩,可她的成绩也远远超出了一本分数线。父母早就帮她把北京的学校选好了,留北京就可享受到北京作为中国的首都独有的那些资源。 应菲最近几天,最关心的事,就是刘秀承的志愿,她暗自祈祷刘秀承会选择北京的大学,刘秀承到北京上大学是在情理之中的事,那样她与他还可能有机会。可听到老师的议论,应菲的心里凉了半截。 “你真的不想在北京读大学?”这是自从应菲吻过刘秀承之后,应菲第一次单独和刘秀承说话。 “我不是不想在北京读大学,而是因为我有责任!” “责任?你的责任就是为了那个什么寺?”应菲很难想象远在福建的那个寺庙会与刘秀承发生什么联系。 “寺庙和我没什么关系,可里面的人与我有关系。” “你真的想去当和尚?”这一次应菲的大眼睛,一直在盯着刘秀承,里面充满了乞求,充满了疑惑与不解。 “我不是想当和尚,是我的师兄在当和尚,我答应过师傅,一定要照顾他。”刘秀承低下了头,他实在抗不住应菲的那双大眼睛。 “什么?就为了这个,你愿意放弃你的理想?放弃你的优越条件,甘愿去福建读大学?” “是的,既然我答应了师傅,我就要去兑现,我是一个男人,我不能做一个言而无其信的人。” “我是必须要在北京上大学的,我希望你能来北京上大学。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心里清楚的。”一阵红润飞上了应菲的脸。 “可……我……”刘秀承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问你,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我?”这可能是应菲最大的底限了,她低下了头,双手侍弄着裙带。 刘秀承点点头,他不得不承认,应菲在他的心里是有一席之地的,她很漂亮很迷人。 “秀承,那你就别犹豫了,来北京吧!我们一起上大学,毕业后,我们一起去爸的公司,一起来经营管理,秀承,你来吧!” 应菲爸爸的公司,那是一家规模很大的公司,固定资产达数十亿,在中国很有名气,在国际上也是有名的。应菲是独生女,刘秀承也清楚,只要他答应了应菲,他以后就会过上上等人的生活。 刘秀承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位美丽的少女,楚楚动人;想到以后幸福生活,他更是充满了憧憬。自己的父母是以拣垃圾为生的,如果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这在安徽老家想都不敢想。 “秀承,你还在犹豫什么?”应菲急了。 “不,我必须去福建,我已经查清楚了,在南充寺旁有一所海军学院,我就是要去那里读大学!”刘秀承说话的声音不高,却是异常坚定。 “秀承……”应菲的眼睛里含着泪水,她失望了。“我再问你,难道你要照顾你师兄一辈子吗?” “我不知道……” “那你读完大学能回北京吗?” “那是军事学校,回北京的可能性不大。你知道在北京的驻军不多,尤其是海军。” “难道你……”应菲的泪水夺眶而出。 “应菲,原谅我,师傅现在下落不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所以我必须去承担那份责任,不得已才伤害了你!” “你还知道是伤害了我!刘秀承,你真浑,我恨你……”应菲哭着说,猛抬腿狠狠在刘秀承的身上踢了一脚,转身跑开了。 看着应菲的倩影在自己的眼帘里消失,刘秀承咬着嘴唇,也转过了身。应菲踢的地方,还在隐隐做痛。 高中生活结束了,同学即将走向新的生活起点,上大学的上大学,不上大学的,也要念一个职业学校,继续深造,不然你在社会上就很难找到你合适的位置。范青的高考成绩不好,可他照样能在北京的好大学里学习,因为他有一个好父亲,钱多势众,关系广,到北京的名校上学,那是轻而易举的。 “刘秀承,你是个穷鬼,你学习再好,有什么用?你也不会有我那么多钱。” 范青刚买了跑车,红色的,听说是花了一百多万。 “范青,自我们上学时起,我就是穷,可我的成绩一直比你好,你永远也不会超过我!”刘秀承不想再和范青闹什么矛盾,毕竟大学是同学一场,眼见就要分手了,有什么不好听的,一时也忍了。 “哈哈,学习好有什么用?在中国,不是你学习好,工作好你就能有一个好的发展。我学习不好,我考不上好大学,可我有钱,我不照样能上北京的名校?刘秀承,我相信,你这一生也买不起这样贵的跑车,不服?我们就走着瞧!” 范青一加油门,开着他那辆红色的跑车,一阵烟消失了。看到不可一世的范青如此嚣张,刘秀承没有生气,他淡淡一笑,如同轻易拂掉身上的一粒灰尘一般。 福建海军学院成了刘秀承志愿书上的首选,这是军校,不仅学费少,就是吃穿全免费,上学还带军籍。这样的优惠条件,让陈艳华感觉,去那里念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就再也没难为刘秀承。 第十四章 福建海军学院 福建自古以来就是中国的水军基地,到福建学习是海军知识,也算是正宗正点了。刘秀承度过了一个平静的暑假后,只身一人奔往福建,到海军学院报到。 在福建的南充寺,也是一座千年古刹,这个寺庙依山而建,古朴典雅的琉璃建筑在茂盛的绿树丛中若隐若现。南充寺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大寺,千年来香火不断,就是在新中国除四旧的日子里,南充寺也不曾受到大破坏。南充寺面南,在它的对面是海军学院,这是中国海军的高等学府,整体建筑是一艘巨大的航空母舰,气势宏伟,磅礴大气,建筑新潮,与北面的南充寺,一新一古,遥相呼应。在海军学院与南充寺之间是一个广场,绿树成阴,景色宜人,是当地居民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刘秀承一走海军学院报,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个具有现代气息的学校,它给人一种很强烈的震撼感。刘秀承是从北京坐火车,赶到学校的,一路颠簸劳苦。到了学校,刘秀承才明白,这个学校招收的学生,大都是部队的子弟。一辆辆来送孩子的高级轿车,一色的军牌,刘秀承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高级军车,他也从没见如此多的军队公子哥,公子妹。 刘秀承没有太多的行李,只有一个旅行箱,新的,这是妈妈刚给他买的。虽说是穷人家的孩子,可刘秀承并没有长时间离开过妈妈,见儿子要离自己远去了,陈艳华在火车站流下了眼泪。坐在火车里的刘秀承,看到妈妈流泪,心里酸酸的。这与那些前呼后拥来报名公子哥们相比,刘秀承福建一行,确实是寒酸了不少。 在海军学院,刘秀承拖着那个新的旅行箱,在报名处,排队报名。这是开学的第二天,新生报到真不少,排了很长的队伍。等了半天,眼见就到刘秀承了,他准备好了,录取通知书,正要递进窗口里。这时,一个身穿军装的人走过来,把他掀到了一边。 “先让一下,我们先办。” 来人很不客气,大有旧社会恶奴狗脚子的气势。他领来报到是一个容貌娇美的女生,身材极佳,丰胸翘臀,正点!他们突然插队,引来不少诧异的目光,那女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陈玉容,陈司令的孙女。”那身穿军装的人,附在窗口一说陈司令,一切手续都简化了。 他们办好了手续以后,陈玉容看了一眼刘秀承,微微一笑,脸上有略表歉意。刘秀承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只管去办理报到手续。 陈司令是海军的最高统帅,这福建海军学院的校名还是他题字。 “陈司令的孙子也在这学院,是一个小霸王。”陈玉容刚一离开,后面有几个陪着新生报到的高年级学生,就开始议论了。 “说是不让有特权,这还是有特权吗?”几个排在后面的新生,很气愤地说。 “新来的,你个青瓜蛋子,少说几句,要是让学生会主席陈灿听到了,有你好果子吃。”高年级的学生,呵斥道。 不用说这个陈灿一定是陈司令的孙子,也就是那个陈玉容的哥哥。刘秀承办好了报到手续,领了宿舍的钥匙,提起自己的旅行箱,就去了宿舍。 在宿舍楼前有一大的横幅,上面写着欢迎新生的几个大字。在宿舍楼的两边,还有帮忙提箱了高年级学生。刘秀承旅行箱小,不用帮忙,只是找宿舍费了他好大的劲。 刘秀承的宿舍里有四个人,另外三个人早已经报到了,有两个是军队的子弟,剩下那个和刘秀承一样,也是个穷人家的孩子,上军校只是为了少花些钱,以减轻父母钱财上的压力。 四个人见面,打过招呼,相互介绍自己,也算是认识了。之后,便一起去了教室,领了饭卡,去了军需处量了身高,领了两套制服回来,就算是安顿下来。 晚饭是学校的大食堂里吃的,饭菜很丰盛,可以吃套餐,不用刷卡。套餐要是不愿意吃,你可以刷卡花钱,买其它的饭菜。南方的饮食甜食较多,刘秀承有些不习惯,可还是吃饱了,他在饭菜上从不挑剔。 晚上,刘秀承宿舍的四个人,彼此之间还不太熟悉,累了一天了,又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身心都很疲倦,看了一会儿书,大家正想睡觉。刚躺下,就听到在走廊里有人在喊。 “所有的新生都听好,快出来,等待检阅!” “怎么会这时候要检阅?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有人在抱怨。 “不说了,有本事你别来,既然来了你就别抱怨!没听说过吗?好人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啊!”心肚较大的人劝导说。 说归说,抱怨归抱怨,所有的新生,最终还是一字排开了站在宿舍门口。 “这是谁来检阅?是校长吗?”站在门口的新生,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都给我闭嘴,这是军校,军校是要有铁一样的纪律,让你们出来接受检阅,只管听从命令,听从命令这是军人的天职!听到没有?” 一个胳膊上戴着执勤红袖标的学长一样的人物,面无表情,像一个严师在训斥一些不听话的孩子。 “回答,听到没有?” 于是站在门口的所有新生都大声喊:“听到了!” 红袖标的学长训完话以后,又等了有几分钟的样子,才见一行人从楼梯上上来。 “立正,欢迎学生会陈主席来新生宿舍指导!”红袖标的学长做了一个立正的动作,打了一个军礼,大声喊道。 站在门口的新生立即效仿。这个陈主席正是学校的小霸王,陈灿。他样子很傲慢,双手背在身后,踱着四方步,在每个新生面前,仔细打量一番。他来到刘秀承面前,站住了,仔细打量了刘秀承。 “你叫什么名字?” “刘秀承。” “你就是这一届新生中,成绩最高的那位北京来的学生?” “我是从北京来的,但我并不知道我是不是成绩最高的学生!” “什么你知道不知道的,我说是,你就是。这里我说了算了!”陈主席对刘秀承的回答有些不满意了。 “可我们应该尊重事实。” “好,很好,你往前一步走!”他突然用手指着刘秀承的鼻子说。 刘秀承只好往前一步走,走出了队列之外。 “大家都看好了,这个人的军礼极不标准,军服穿着也不整齐……”陈主席绕着刘秀承上下打量。“在军队礼仪课上,你必须认真去学习,以改正你身上的恶习。” “报告,我身上并没有恶习!”刘秀承听出,对方是有意在挖苦自己,不得不抗辩。 “哈哈,你还敢抗辩?”陈主席绕到刘秀承的前面,抓住了他的衣服领子,猛一用力,把衣服的扣子撕掉了几个。 “看看,他这个样子,还说没有恶习?衣容不整在军队里是要受处分的。”他用拳头击了击刘秀承,刘秀承钢铁般的身子,连动都没动。“小子,你力量不错啊!” 刘秀承的马步功夫很好,陈主席见用拳头不能击动他,感觉很没面子。 “小子,敢跟我比比吗?”陈主席把头探到刘秀承的面前,挑衅地说。 “敢。”刘秀承斩钉截铁地说。 话一出口,刘秀承就后悔了,这样会惹祸的。可话已经出口,覆水难收。 “哈哈,你们听好了,他想和我比一比,那好我就陪你一把。你打我一掌,我打你一掌,看看谁的功夫高!” 于是两个人站好位,各自气沉丹田,就较上劲了。刘秀承练了多年的武功,脚的功夫还是有的。陈主席的那些力量是不小,可与刘秀承相比,那可是小巫见大巫了。只要刘秀承用五分的功力,就会把他击败。如果把他击了,陈主席脸上一定会挂不住的。为了以后学习,于是刘秀承只能选择佯败。 陈灿没等刘秀承准备好,用足了力量,照刘秀承的腹部就猛一掌。所有的新生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了,心想这一下,刘秀承完蛋了,一定被击倒在地。 可就是这一掌,陈灿用尽了力量,刘秀承却站在那里纹丝不动。这不仅让所有的新生吃惊,陈灿也是吃惊不小,刘秀承的身体如同钢铁一般,把陈灿的手腕震得生痛。 刘秀承心里暗自盘算,一定要给这位陈主席留足面子。刘秀承表面运气,佯装用力很猛,就在出手那一刻,两脚用了反力,就势返弹了回去,身子碰在门上,整个宿舍的门都被刘秀承的身体击坏了,门板破碎,门框也断了,刘秀承倒在地上,很痛苦的样子。 “好,陈主席的功夫好厉害!”戴红袖标的那位鼓掌,高喊。 “看看,他伤着了没有,让军需处连夜把门换好!” 陈主席很得意,吩咐完,带着自己的人走了。其实,他心里很清楚,刘秀承并不是被他击倒了,他的功力不可能达到这一地步。 第十五章 跑操第一人 陈灿带着人走了之后,同宿舍的人把刘秀承扶上了床。过了一会儿,军需处的人来把撞坏的门修好了。 “姓刘的,你是不是伤得很厉害?房门都被你撞坏了!” 刘秀承一看,探过头来说话的是其中一个舍友,自己的邻床,姓孙,是一个军人子弟。 “没什么大碍。” “哥们,你是不是会功夫啊!陈主席那么凶,你一点也不怕他,真是英雄啊!”另一个舍友,发出了赞叹的声音。刘秀承听的出来,说话是那个出身平民的舍友,说话时时带了小心。 “哥们儿,你还是小心点吧!我看那陈主席没赚到什么便宜啊!你得罪了他,以后你的苦日子就到了!”这是另一个军人子弟的舍友,姓王,一口的南方话。 “我不是有意得罪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先看我不顺眼啊!”刘秀承知道,只身一人在外,万事要陪了小心才是,事情到了这般天地,他也很无奈。 事已如此,刘秀承在大家的担心和自己的郁闷中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第二天,天刚有点放亮,起床的号声就响了。大家从梦中惊醒,随即就是一阵无法表述的混乱,有找不到裤子的,有穿错鞋子的,有乱踩了脚的,大家叫喊着,忙乱着,原本寂静的宿舍楼顿时变得异常喧嚣。 随着轰隆隆下楼声的结束,所有学生都陆续来到操场上,这是第一次上早操,很多新生,起的晚,把自己搞了个措手不及,大队人马站好了,才从宿舍楼里跑出来。 “站住,就说你呢!晚来的那几个,站到前排,自成一列!”刘秀承听得出来,是昨天晚上戴红袖标那位。 有十多人,在队伍的前面站好。 “刘秀承,到了没有?”红袖标大声喊道。 刘秀承听到喊自己的名字,大声喊:“到!” “你也站到前面一排来。这里我要向大家说明一下,刘秀承同学并不是因为迟到而站到前排的,他昨天对学生会的人不尊重,好在没闯出大的乱子,也要罚跑二十圈。” 刘秀承走到前面,幸亏天黑,没有看清他的脸,不然他会臊得一天也抬不起头来。 二十圈,那是正常出操的十倍,好在刘秀承经常跑步,这些都是小毛毛雨。二十圈下来,好多的学生,气喘虚虚,汗流满面,而刘秀承面不改色心不跳,跟没事一样。 多跑几圈操倒没什么事,全当锻炼身体了,可这里面有一个信号,那就是陈灿很在乎昨天的事,他在蓄意找自己的麻烦。刘秀承告诫自己,以后要小心一些。 第二天早上,所有的新生是不敢再迟到了,他们早早起床,早早穿好衣服,躺在床上等着,出操的号声一响,便早早冲到了操场上。在红袖标出现之前,学生们都整齐地站在宿舍门前了。 “今天,大家表现很不错,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发杨军人精神,继续保持!刘秀承来了没有?” “到!”刘秀承听到叫自己的名字,忙应着。 “好,刘秀承出列,站到前排来,你今天早上,还要跑二十圈。” 刘秀承一听,心里一怔,怎么这事没完了? “报告,刘秀承不明白,为什么还要让我跑二十圈?” “不明白,那我就让你明白一下,你是军人,军人就要听从命令,这是天职,知道吗?你听错了,今天早上,不是二十圈,而是五十圈,跑不完不许吃饭!”红袖标很恼怒。 什么五十圈?操场上同学们一阵唏嘘。 “大家安静,刘秀承出列跑操。” 刘秀承只好忍了,他走到前面,自己成一排,绕着操场,跑了整整五十圈。 五十圈一共是两万米,好在没有速度的限制,刘秀承一直跑到大光大亮,其他学生们都吃完饭,去教室了,刘秀承还在跑。 跑完以后,刘秀承感觉累了,他回到宿舍,舍友们早都吃完早饭去教室了。刘秀承忙打坐练功,加快气血的流动,以迅速消除体内疲劳。虽说是很累,可刘秀承用气功可以在二十分钟之内,将所有的疲劳清除掉。 打完坐以后,刘秀承一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新生不能迟到的,要不会叫同学们笑话。他忙穿好军装,飞一样跑出宿舍,冲进教室,刚刚坐下,老师就进了教室。 第三天早上,刘秀承准时加入到跑操的队列中,这一次不是那位红袖标的人给大家训话,而是陈灿本人,当然还有红袖标和好几个随从站在他身边。 “刘秀承出列。”陈灿站在所有学生前,像一个大管家,在给伙计们训话。 刘秀承答了一声“到”,从出操的队列中走出来。 “如果你,承认那天晚上,你错了,我就免了你跑五十圈的操。怎么样?”陈灿走到刘秀承的面前,小声地说。 “报告,我没有错!”刘秀承毫不犹豫,立即给了陈灿一个回答。 “好,很好,今天早上,你要跑一百圈。” “一百圈?怎么可能?”下面的同学开始吃惊地张大了嘴巴。 “安静!安静!有什么可议论的?刘秀承犯了错,还拒不承认,罚他跑是应该的!” 出操的队伍立即安静下来,刘秀承没说话,绕着操场跑起来。这一次刘秀承没有快速跑,他也知道,跑一百圈那是四万米啊!要跑完四十公里,上课是来不及了,可他不能停下,陈灿安排了人,专为他数圈数,少一圈也不行。刘秀承跑了差不多整整一个上午,当他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宿舍时,已经是快中午了。 刘秀承回到宿舍,上午的课是不能上了,还是用老办法,练功除去身上的疲劳。很快在气功的帮助下,刘秀承体力得到了恢复,之后,刘秀承洗掉了满脸的汗水,换了一衣干净的军服,又把宿舍上的卫生打扫了一遍。他站在宿舍窗前,看着校内优雅的环境,心情却怎么也好不起来。为什么自己就这么倒霉,偏偏就得罪了那陈灿小霸王呢! 当,当,有人敲门,刘秀承忙走到门前,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门卫老大爷。 “你就是刘秀承吧?” 刘秀承不解地点点头。 “你是新生,我看你连着跑了二天长操了。我告诉你,在这个学校,你得罪谁,你都不得罪陈灿,那怕你得罪了校长也成。” “老大爷,我正为这事上火呢!我也是无意中得罪他的。我该怎么办?” “我给你指条明道吧!我去找陈灿,承认个错误,并保证你以后听他的话,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成了。他就那个德性,在他身边的人,有哪个不是被他整怕了的?” “可我没错!我为什么要向他承认错误?” “那你就很惨了,很可能你在这个学校是混不下去的!好好想想吧!” 老人家走了,刘秀承陷入了矛盾之中,他为人一向很低调,不想为大家议论的焦点,他不喜欢站在风头浪尖之上。可没有错,硬要违背自己的心愿向别人低头认错,这不是他刘秀承的性格。可要不去认错,那陈灿会罢休吗? 第四天早上,与第三天的情况一样,刘秀承还是被责罚跑操一百圈。别人吃早饭时,刘秀承在跑操,别人上课时,他还在跑。几乎整个学校都已经注意到刘秀承在跑操,刘秀承看到大家注意他的目光,心里十分委屈,他是来上大学的,来学习知识报效国家的,不是来这里跑操的。可他不得不跑,陈灿安排的人就在操场旁边看着呢! 第五天的情况,与第四天差不多,只是被责罚跑操一百五十圈。这样跑下去,一般人都会累跨的,可刘秀承没有,他像一个神人一样,跑完操,一样精力充沛。 这个新生的举动,不仅让陈灿感到吃惊,也让所有的新老学生和老师感到吃惊,刘秀承简直是个神人,是一个跑步神人! 第六天,是星期六,是双休的日子,终于可以不跑操了,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可刘秀承不行,他在跑操时间,准时被人叫醒,起床跑操。这一次不是一百五十圈,而是二百圈。 刘秀承想喊想叫,这对他太不公平了。可军人以服从为天职,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服从。 那个身影又出现操场上,人们的目光又一次聚在刘秀承的身上。 “太过分了,还让人家跑,那陈主席是个魔王!” 看不过去的同学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正当刘秀承跑到五十多圈的时候,操场边一个美丽的女生拦住了他。 “你傻啊,他让你跑,你就跑?他太霸道了!” 刘秀承停下来,抬头一看,这个美丽的女生好面熟,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理她,想继续跑下去。 “你站住啊!听我的,要是他再让你跑,你就是说陈玉容不让你跑的!看他能把你怎么样!” 陈玉容?噢,想起了她就是陈司令的孙女,小霸王陈灿的妹妹。刘秀承又笑了笑。 “陈主席是在锻炼我!操场外面有人专门看着我呢!” “主席?他是狗屁!只知道发浑的东西!仗我爷爷,胡作非为!”陈玉容一边说,一边把一包纸巾递到了他的手里。 她的手长得好美,白晳而又细长,娇嫩而又精致,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不要跑了,我请你吃饭,代我哥,向你道谦!”陈玉容说吧,拉起刘秀承就离开了操场。 第十六章 美女请吃饭 陈玉容刚刚拉起刘秀承离开操场,陈灿就立即得到了报告。 “什么?玉容把他拉走了?这小丫头片子好大胆!刘秀承也是不知天高地厚,没我的命令,他敢离开操场?去给我把他抓回来!”在这个学校里,敢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这还是第一次。 “陈主席,有陈小姐在他身边,我们不敢冒然行动!”来报告的人面带难色,吱唔道。 “你他妈的废物啊!就不会趁小姐不在的时候,把他抓回来吗?”陈灿大声呵斥,狠狠把手中的水杯摔了个粉碎。 “是,是……”来报告的人,唯唯诺诺,赶快行动起来。 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学校食堂里早饭是没了,陈玉容拉着刘秀承出了校园,来到了市里。刘秀承第一次这么被动地跟着一个女生走,受她的指挥。他不时偷偷观察陈玉容,她的皮肤真好,看上去有一种晶莹剔透的感觉,应菲可是算得上美女了,可与陈玉容相比还是不够精致。站在陈玉容的身边,刘秀承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这种冲动像一股电流迅速传遍他的身体,这种冲动让他心跳加快,血液沸腾。陈玉容不时转过头看他,带着甜甜的笑意,如同春光灿烂美丽。刘秀承很窘迫,他努力克制着内心里的冲动,不让自己的举止过于尴尬。 陈玉容带着刘秀承来到本市最大的一家早餐店—华帝早餐。这家店的门面大,装饰富丽,很有气派。刘秀承把门推开,让陈玉容先进去,自己转身刚要进入店里,这时他发现后面有两个行动诡秘的人,像是在跟踪他们。刘秀承没有犹豫,立即忙躲进门厅里,从门厅的一块玻璃上,往外观看。 那两个人也来到了早餐店前,在门外耳语了一阵子,一个守在外面,一个正打算走进来。 “你在干什么?怎么跟个特务一样!”陈玉容进了里面,回头看时,不见刘秀承的身影,又折回来在门厅里发现了他。 “噢,不是,不……”刘秀承一时红了脸,自己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什么不?你在看什么?”陈玉容把头探过来,接近刘秀承的脸,顺着刘秀承的目光往外看,一股迷人的香气,扑鼻而来,这种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让刘秀承感到兴奋。 “你是在看他们?”陈玉容发现了,外面的的那两个人。 刘秀承点点头。“他们好像在跟踪我们!” 陈玉容宛然一笑,推开门喊:“小王,你们吃过早餐了吗?要是没吃,就进来一起吃。” 外面的两个人忙摇手,说自己吃过了。 “你认识他们?”刘秀承问。 “当然了,他们是我爷爷派来保护我的!”陈玉容脸上带着特有的幸福。“小王,你们要是不吃饭,就回去吧!我身边还有一个大活人呢!他会保护我的!” 可外面的人并没有走,显然是怕万一出了什么事,自己不好交差。 “你们走吧!就说我把你们撵走了!我会跟你们陈司令解释的!”陈玉容提高了声调喊。 外面的两个人,犹豫了一会儿,见阵玉容仍站在门口,执意让他们走,只好离开。陈玉容把刘秀承拉进店里。 “哇,想不到,你还有保镖!” “那当然了,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要是没有保镖,还能长这么大?想吃点什么?我请客,代我哥向你赔礼了!”陈玉容说话的语调很欢快,刘秀承听起来,感觉好舒服。 刘秀承看了饭菜的价格,惊得舌头伸出老长,最便宜的饭菜也要几十块钱,在家里,可是他们一家三口一个周的伙食费用。 “哈哈,怕价格贵?我掏不起钱?” 刘秀承忙摇摇头,尴尬地说:“我只是没想起来,我该吃什么!”其实刘秀承也就是不知道要吃什么,这里的饭菜名他听都没听说过,就更不用说吃了,可他又怕一个大男人在一个姑娘面前丢了面子。 “那你快点选啊!不要怕花钱,我有一张大卡呢!”陈玉容笑了笑,自己选了可口的饭菜,就要到桌子上坐下。刘秀承见陈玉容要走,忙拦住了她。 “不如这样,是你要请客的,你替我选好了。”刘秀承根本就不会选,他只好变相向陈玉容求救了。 “我?哈哈,我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我不挑食的!” “那你可别后悔啊!”陈玉容得意地笑了一下,回头对跟在后面的服务生,低语了几句。 他们坐到桌子上,很快陈玉容点的饭菜上来了,一块酥饼,一杯浓香牛奶,一碟小菜,可谓是色香味俱全,很能勾起人的食欲。她的吃饭的姿势很优雅,很大方,每个动作都很标准,但不显呆板。和她在一起吃饭,是一种艺术,刘秀承欣赏着她吃饭的样子,自己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响起来。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陈玉容甜甜地笑着,用纸巾拭了一下嘴角。 “噢,噢……”刘秀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很窘迫的样子,心想:你只知道自己吃,你叫我吃什么?吃你秀色?看到刘秀承的样子,陈玉容开心地笑了。 好不容易,刘秀承的饭菜终于上来了,是一盆粥状的东西。 “我给你点的可是最贵的早餐,只有阿拉伯的贵族们才能吃上的,吃这种早餐,要大口大口地吃!不然就没了那种味道!你慢慢享用吧!”此时陈 混在索马里 第 5 部分阅读 冒桑 贝耸背掠袢菀丫酝炅俗约旱脑绮停龀鲆郎土跣愠谐栽绮偷难恿恕?br /> 刘秀承很听话,他拿起托盘上的勺子,狠狠地,满满地来了一大勺,刚一放到嘴里,刘秀承立即怔住了。 这味太难吃了,一股酸臭的味道,直刺咽喉。刘秀承用力做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脖子伸出了老长,像一只卡住了喉咙的鸭子正在努力哽咽。陈玉容看到刘秀承如此滑稽,禁不住抿着嘴笑了。 “好吃吗?”她问他。 “好,好……好吃!”刘秀承硬着头皮做了一下咀嚼的动作,这时,他不得不把嘴张。这东西不但酸臭,还有一股让人难以抗拒的辣。刘秀承这一张嘴,就不敢再闭上了,把陈玉容逗得格格笑起来。他很难为情地看着陈玉容,陈玉容把身子扭到一边,不住地乐。并示意他继续吃下去。 刘秀承再次咀嚼的时候,又发现了里面的另一味道,一股很浓的马尿味。这一下,他真是有些受不了了,他真想吐出来,可看到陈玉容还在笑,他又忙屏住了呼吸,没有咀嚼,就硬咽了下去。 “咽,好吃,真好吃……”刘秀承一口气把一盆子全都吃进了肚里。他难受的样子,让陈玉容看着都难受。 “真的,好吃吗?”她很吃惊地看着刘秀承,刘秀承紧闭着嘴,点点头。“我只知道,这是中国人最不习惯吃的,可我并不知道它是什么味……” 这时,刘秀承实现是控制不住了,他捂住嘴巴,向卫生间冲过去。当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陈玉容不再幸灾乐祸,而是很同情说:“你要是不喜欢吃,你就说啊!干什么那样子折磨自己呢!你现在怎么样?” “好多了,我不仅把今天早上的饭全吐了,好稀!我还把昨天晚上的饭也吐了,那就是一根粪啊,从我嘴里一点点挤出来……” 这一下,呕吐的不再是刘秀承了,而是陈玉容,她很难以控制自己的表情,冲进厕所里一顿海吐。 等陈玉容出来的时候,刘秀承很悠闲地,喝着一杯浓香的咖啡,很得意地看着她。 “陈大小姐,我们一比一,扯平了!” 陈玉容看刘秀承如此,知道自己错了,脸上一泛红,心里升腾起一股愧疚之意。 “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的,你别往心里去。对不起了!” 刘秀承淡淡一笑,道:“我不会往心里去的!” “你们作战系的人,为什么那么怕我哥?我们后勤系就不怕他!”陈玉容忙岔开话题。 “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怕他!” “你知道,我哥最怕谁?” “谁?” “当然是本姑娘了!他要是不老实,我就去爷爷那里告黑状,所以他得时刻让本小姐高兴!” 两个人正说着,从面进来两当兵的。就在他们旁边的桌子旁坐下来。一个服务生,走到陈玉容的身边,彬彬有礼地说:“小姐,您的电话,在里屋!” 陈玉容起身去了里屋接电话。这时那两个当兵的,来到刘秀承的身边,抓住了刘秀承的胳膊。 第十七章 南充寺 刘秀承身边一下围上来两个人,他并没有害怕,以他的功夫这两个人是奈何不了他的。这两个人扭住他的胳膊,硬往外拉他。刘秀承不慌不忙,两臂一运劲儿,轻轻一抖动,那两个人就脱了手,甩到了一边。 两个人难以近身,外面又冲来两个人,二话没说,冲到刘秀承的身边。其中一个举起拳头,直奔刘秀承的面门,刘秀承冷眼观看,这拳来势凶猛,暗藏杀机,这小子是有些功夫,他不敢大意。待那拳头快要接近他的面部,达到最大力点时,刘秀承转身扭头,肩膀顶在对方的腋下,轻轻一抖,就这一下,对方没来得及应声,啪,就摔在了地上。这是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功夫,也是太极的精髓之处。 另外三个见同伙栽了,急了,抓起身边的椅子,立即围成了圈,作好了围攻的架式。刘秀承练功夫,正如师傅陈光所言,只是为了强身,防身之用,很少用在打斗上。他一看对方这种拼命的行为,心里暗想这样也好,不失一次实战演习。 一个人举起椅子从正面击过来,另一个人抡起椅子从后面照着刘秀承的臀部袭过来。刘秀承沉着冷静,上身后仰,下身前送,待上身的椅子横扫过去之后,就势一翻,两把椅子均抡空了。 躺在地上的人见刘秀承如此灵活,自知不敌他,大声喊道:“刘秀承,你的操还没跑完呢!陈主席要我们抓你回去,要是你还想在这学校呆下去,你就乖乖跟我们走!” 刘秀承暗自思忖,这些人是陈灿派来的,要是不跟这些人走,自己与陈灿的间隙就会越大,自己就很难在海军学院混下去,冤家易解不易结,想到此,刘秀承放弃了抵抗。 那四个人抓住他就想往外走。 “站住!”一个很甜美的声音,从里屋的走廊里传出来。 出现走廊门口的是陈玉容,刚才的一幕,她都已经看到了,那些人的来意,她也已经清楚了。 “陈小姐。”这些人都认识陈玉容。 “刘秀承是我的客人,我的客人你们也敢抓吗?” “不敢,不过……” “不过什么?回去告诉我哥,我爷爷可是告诉让我看着他点,我正想找点材料,好跟爷爷汇报呢!” “陈小姐,我回去一定转告陈主席,可是……” “可是什么?” “刘秀承我们还是要带回去的,不然我们没法交差!” “那我不管,谁敢带走刘秀承,谁就是我敌人。” 那四个人,面面相觑,一脸的无奈。 “还不快点滚!” 四个人忙退了回去,正要出早餐店,陈玉容又说:“慢着,回去告诉我哥,杀人不过头点地,刘秀承没什么错,要是他再罚刘秀承跑操,我可保不住,这件事不会传爷爷的耳朵里。” 陈玉容把手一挥,那四个人很快蹓出了早餐店,消失了。 “谢谢,你又帮了我!”刘秀承淡淡一笑,心里很感激。 “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我哥,他要是再这样下去,他会成为海军学院的罪人;我也是在帮我爷爷,要是他的孙子,继续下去,他一世将军的英名,将荡然无存。” 陈玉容的话,一时让刘秀承无话可说。陈玉容说的一点没错,陈灿如果继续下去,不仅会毁了自己,也会毁了陈司令的一世清白。刘秀承不想继续与陈灿对抗,他来到海军学院一是为了学习科学知识,报效国家,另一最重要的目就是:要照顾师兄,以了师父的嘱托。 “早餐我们都没吃好,不如这样吧,中午饭,我正儿八经地请你!好不好?”陈玉容拉住刘秀承的手,认真地说。 刘秀承看了陈玉容一眼,知道她是真诚的,但他不想在这上面花太多时间。 “算了吧,你能帮我把每天跑长操的任务清除了,我就很感激你了。不过你给我点的早餐,着实让有我一种想法。” “什么想法!” “开始我认为,你和你哥没什么区别,只会捉弄人。与其让我吃那东西,还不如让我在操场上跑二百圈呢!但现在……。” “那现在呢?” “现在?我真心感谢你,你和你哥不一样,尽管同样是出自同一个豪门之家。” “为什么不让我请你吃中午饭呢?” “因为我要去南充寺找一个人。” 陈玉容也不再继续坚持,她说改天再约他。这样刘秀承便有机会直奔南充寺。 南充寺是全国著名的旅游景点,游人如织,长年不断。刘秀承来那寺门前,抬头一看,好气派的大门,高高的门槛,朱红大门,门额上书写几个涂金大字“南充寺”。 “小伙子,你必须要买票的。”一个工作人员大声喊他。 “噢。”刘秀承正想进入寺内,听了一个工作人员的喊声,便退了回来,来到售票亭,买了票进了寺里。 这南充寺比贞云观要大的多,前后三层大殿,最前面的前庭殿,是进入第二层大雄宝殿的门户;第二层大雄宝殿,是南充寺的主要建筑,里面供奉的是佛祖释迦牟尼的雕像,是中国少有的几个金身佛祖神像。大雄宝两边有耳房,旁边的墙上开有侧门,从侧门可以进入南充寺的第三层是后展殿,这后展殿向人们展示的是南充寺的存在历史。与后展殿并列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建筑,那就是南充寺藏经阁,里面存放的是南充寺最重要的经书文献。在南充寺的北院有一后门,是通往后山的,在后山的悬崖下,有一个山洞,也是南充寺的一部分,是过错僧人,面壁用的。南充寺为中国名寺,现有僧众八十多名。 到南充游玩的善男信女,络绎不绝,大雄宝殿前的香坛,烟雾缭绕,诵经声不绝于耳。刘秀承进了寺内,一边观看寺的景色建筑,一边注意来往的僧人,这些僧人大都年迈,不便打听师兄的下落。终于,在大雄宝殿外,发现了一个与自己年纪相当的和尚,这小和尚长得眉清目秀,面相白皙干净,身穿一身僧服,手握一串佛珠。刘秀承拦住了他。 “师傅,请问净空师傅在哪里?” 对方一听到净空二字,很吃惊,后又很快镇静下来,他双手一合,深躹一躬。 “阿弥陀佛,施主,本寺并无什么净空和尚。小僧本也是净字辈的,如有净空,我应当认识。” “噢?这净空和尚,原本是北京贞云观陈光陈老前辈的侄子,你可曾听说过。” “阿弥陀佛,贞云观我是听说过,陈光老前辈与我寺主持慧源大师私交甚密,这我也是知道的,可就是不知道什么净空和尚。” “请问师傅,我可以见贵寺的主持吗?” “阿弥陀佛,施主真是不巧,师祖下山讲佛去了!” 刘秀承想,这么不巧,没有叫净空这个名号的和尚,又见不到寺里主持,看样子,一时难以找到师兄。不如在这里游玩一番,等慧源大师回来同说。 “谢谢,师傅!” “不用客气!” 看着刘秀承的背影,小和尚想了一会儿,随即转身走了。南充寺有求必应,十分灵验,来到南充寺的信徒,烧香还愿,态度十分真诚。像刘秀承这样的游客,以游玩为目的的并不多见。 刘秀承看完了,寺里的千年古迹,欣赏完了寺内千年参天大树,人文景观,还未尽兴,他又来到后展殿,仔细了解了南充寺历史。从后展殿出来,看到宝塔一样的藏经阁,这藏经阁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建筑十分精妙,心里充满了好奇。在藏经阁与后展殿之间有一隔墙,隔墙上开一个侧门上着锁,侧门旁挂一个牌子,上面写着:非本寺僧众禁止入内! 刘秀承心想,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近距离观看一下,这藏经阁呢!于是,他来到隔墙下,右手扶住墙,一猫腰,嗖,就飞过了隔墙,跳进了藏经阁的院子当中。 没等刘秀承站直身子,啪,啪,几把钢刀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第十八章 花和尚净空 刘秀承还没明白过来,几个手握钢刀的和尚就把他围了起来。他抬起头一看,这几个和尚,一个个膀大腰圆,横眉立目,凶神恶煞一般,不用问这是藏经阁的护阁武僧。 “师叔,就是他询问我师兄净空。” 刘秀成这才发现,从侧过来两个和尚,一老一少。那年少的正是自己在寺内遇到过的那个和尚,领着一个年长的和尚,正在介绍自己。那年长的和尚一脸的严肃,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他走到刘秀承的跟前,问他道:“你为何跳到我寺重地藏经阁?”他的声调不高,却透出不一般的力道,刘秀承听得出,此人内功极为深厚。 “大师,我只是对此地心怀好奇,故而误闯。” “什么好奇,进入我寺重地,非偷即盗!”站在旁边的小和尚一点也不客气,好像对刘秀承有什么冤气。 “净悟,休得无礼。”年长的和尚,摆了一下手,示意周围向个和尚把钢刀拿走。“施主,既然是误闯,这里并不是游玩之地,请速速离开这里。” 年长的和尚一伸手,做了一个请便的姿势,就在手落到平的时候,他的掌势一推,直逼刘秀承的面门而来。刘秀承就感觉一道疾风迎面而来,刘秀承心里明白,这是逼自己出手,躲是来不及了,只好出手相迎。 刘秀承的出手虽是不急不慢,却是胸有成竹,就在和尚的手掌到来时,刘秀承顺势一拨,身子一转就溜到了和尚手掌的后面,然后在和尚的手臂上用力一推。就这一推,要是就一般的人,就会摔到在地,为什么呢?因为刘秀承的脚,挡住了和尚的下半身。然而让刘秀承想不到的是,和尚的重心并没有失控,他顺势一转,胳膊肘就直逼刘秀承的上身。 “功夫不错,吃我一肘!”和尚刚说完,胳膊肘就重重击在刘秀承的上身,刘秀承就像一个被发出的炮弹,身子不由自主地弹了出来,摔出了两丈有余。 “小子,快说,你找我师兄净空做什么?”净悟上来一脚踏在刘秀承的身上,指着刘秀承说。 “因为,他也是我的师兄!” “哈哈,实在可笑,你又不是和尚,他怎么会是你的师兄?”净悟听了哈哈大笑,模样变的更凶。 “他是我师傅的侄子!” “净悟,休得无礼!”那年长的和尚大声呵道。“既是陈道长的徒弟,那也是自家人!” 年长的和尚走到刘秀承的面前,一抻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年轻人,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却有如此功夫!” 刘秀承红了脸,向前一躬身,道:“大师见笑了!” “陈老道长,一向可好!” “大师,我师傅他……” “他怎么样了?” 刘秀承便把师傅如何,离开贞云观,下落不明的事,一一说了,又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净悟一听,心里顿时开朗起来。 “我还以,又是一个来净空师兄寻仇的,原来是自己人。”他双手一拱,“小兄弟,我多有得罪!” “师傅得罪了!不过,净空师兄得罪了很多人吗?”刘秀承吃惊地问。 “唉,他那些花花事,在方圆百里之内,早是窗户棂子吹喇叭,名声在外了!天下哪还有他那么花的和尚哟!”净悟笑着说,其他的小和尚也都掩口而笑。 “都住嘴,这也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要不是方丈开恩,你们还不知道有多少个要被赶出寺门。”年长的和尚,历声呵斥。和尚们,忙收起笑意,一本正经起来。 刘秀承对净空的事,已经猜出了八分成,师傅说过,这个师兄,天生就是一副花肠子。 “大师,不知道我能不能见到我的师兄,我们两个从未谋面。” “要见他,是有些难度,请跟我到茶房一叙。” 刘秀承跟着年长的和尚就到了藏经阁旁边的茶房。这个年长的和尚正是南充寺武僧头领,法号慧刚。 刘秀承是在是不能见净空的,净空正在后面的山上面壁。去后山面壁思过,这是南充寺对严重违反寺规和尚最严厉的惩罚。 这净空和尚到底违反了什么寺规?还得从净空的根源上说起。这净空原本是陈光老师傅的侄子,叫陈小伟,这小子命不好,年幼时,父母就早早过世,无依无靠,很是可怜。 整天东游西逛,学了不少社会的歪风邪气,成了一个社会的混混儿。陈光回老家省亲,见侄子如此,怕耽误了一代人,便把他带到了贞云观,教他些功夫。这陈小伟很聪明,对武功也是极用心的,很快也了一个武行里的人。陈光心里十分高兴,总算对得起弟弟的在天之灵。这陈小伟除了功夫练的好,他还是一个美男子,确有潘安貌,是一个人见人爱的主儿。 陈光教陈小伟与教刘秀承不一样,他先是教陈小伟易容术。陈小伟学会了这一门绝技以后,可不得了了,他是一个极为花心的男人,成年以后,便经常外出易容,勾引那些红杏出墙的女人。天下有哪个男人喜欢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时间不长,便有很多人找上门来。陈光大为生气,他狠狠教训了陈小伟。陈小伟也承认了错误,说以后再也不敢了。陈光以为陈小伟会改正错误,以后会安静下来了。 然而,陈小伟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几天,他的老毛病又范了,又偷偷与有夫之妇在贞云观里幽会,让陈光抓了个正着。陈光又狠狠地教训了他,可这一次,陈小伟变聪明了,只要陈光打他,他就哭自己的父母。陈小伟这一哭,让陈光心里十分难受,便不忍心下狠手。 尝到甜头的陈小伟,从此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在男女之事上,经常用易容之术,越来越出格,陈光为此伤透了脑筋,后悔教他易容之术。为了挽救陈小伟,陈光只好求助好友慧源方丈,把他送到了南充寺当了和尚,法号净空。 当和尚吃斋念佛,这可不是陈小伟的本性,自从跟着伯父陈光学了些功夫,陈小伟内心里起了巨大的变化。以前他经常被人欺侮,现在是他经常欺侮别人;以前总觉得自己很脆弱,现在感觉自己很强大;以前感觉自己一事难成,现在感觉自己做任何事都是轻易而举。 到了南充寺,这位净空并没有把自己当一个南充寺里的和尚,他面目清秀,模样娇好,是一个俊男坯子,他极会琢磨别人的心理,言语极为到位,又极会伪装。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做人也义气,很讨寺里和尚的欢迎,尤其是和他同代的和尚,更是极为喜欢他,他身上有着年轻人的张扬个性,又有着现代年轻人的那种时尚与神秘,很快他就成了寺里小和尚们的偶象。 现代社会人们生活好了,寺庙少了,当和尚的也少了,和尚走到大街上很容易引起人们好奇的眼光。这净空和尚,他上街,引起的目光,全是女人的目光,尤其是年轻少女少妇,只要看到他,心里就会念念不忘。 这净空和尚,在南充寺老毛病又犯了,他频频勾引女人与他约会。约会的地点就是南充寺门前的公园。净空与女人约会后,自然就会把那些风流韵事,讲与寺里的那些小和尚听。 寺里的小和尚,哪里听过这样的故事?男女这间的事是何等奇妙!和尚们一个个眼珠都冒绿光了,心里更是旌旗动荡,纷纷欲试。净空也很仗义,他经常给其他和尚牵线打桥,成就他人好事。 这人也就怪了,社会上的有心女人,不爱社会上的男人,她们纷纷喜欢起了和尚。和尚很少吃浑,有吃的,也是偷吃,他们是以斋为主,所以大多和尚都是面容清秀,干净可爱的。很多的女人与这里的和尚约会以后,更觉与其他男人不一般。和尚与其他男人不一般,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在周围就流传起来。女人能到南充寺找一个和尚当情人,成了一种时尚,来这里找和尚情从的不乏名媛款婆。南充寺门前的公园,在深夜经常有与和尚约会亲吻的女人,并经常是漂亮女人,这也了这公园里的一景。 这场由净空和尚引领的时尚,也让净空得了一个别号:花和尚净空。 第十九章 面壁也要花心 净空给南充寺带来的变化,尤其是引起年轻和尚们的变化,让慧源方丈忧心忡忡。这小子带来的负面影响,将把南充寺变成一个背离传统,远离佛法的境地。面对这种危机,慧源方丈并没有后悔将净空收到寺中,他的心智是深远的,他收纳净空时,就已经知道改变这一个人的心路是一个艰难长久的过程。除非万不得已,慧源方丈是绝不会放弃拯救净空的努力。 慧源方丈不放弃,并不说明他不会采取措施,他是一寺之主,他绝不会任这个小子胡作非为,带坏了寺里的风气。为此,他安排了其他和尚,跟踪监督净空,限止他的一举一动。并随时找净空谈话,并给他讲佛法的宏大,希望能挽救他。 净空是一个聪明人,在慧源方丈的面前,极为谦恭,是一个态度端正,认真听话的好和尚。可他只是作些个表面文章,以此来迷惑慧源。暗地里,他依然我行我素,全不把慧源方丈的教诲当回事! 对净空的阳奉阴违,慧源方丈不是没有察觉,而是佯装不知,任凭净空去骗他。经过慧源大师及其他僧众的努力,寺里的风气有所好转。表面看小和尚们在男女关系上有所收敛,可暗地里,他们与净空一样,并没有停止自己行动,在深夜依然瞅准机会搂着少女少妇们,行男女之事。 “师兄,不能再这样下了去,这净空来了以后,给我寺带的影响,众人皆知,长此以往,我寺将有失千年名寺的身份。不如把这净空赶出寺里,以图清静!” 慧刚是护寺武僧,他的功夫十分了得,对净空是第一个看不上。净空仗着自己学过武功,经常在众僧面前卖弄,赚取人气。其实,净空是一个武不成,文不精的家伙。慧刚看得清楚,这小子除了好色,一无事处。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年轻人自有年轻人的不是,现在社会上的女子,也早已不是恪守妇道的女人,年轻人的在这方面的出轨,不是不可原谅的。” “原谅?师兄,我们都是四大皆空的人,色既是空,空既是色!你怎能这样纵容年轻人!” “师弟,我等都是过来,佛法的教化自不敢忘记。可年轻时,你的心里可不曾想过年轻女子?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师兄,你……方丈……也说这话……”慧源的话,让慧刚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方丈话虽那么说,可对净空并没有网开一面,在全寺的颂经大会结束以后,方丈就义正严词地宣布,由于净空为僧不检点,带坏了寺风,命他在思过斋面壁一周。思过斋是不听话的僧人面壁思过的地方,到这里思过的和尚,都是违规不很严重的。要是再严重,就要到后山的思过崖面壁。 受到了惩罚,净空没有感到丢人,反正更加神气,他知道自己在众师兄弟里的分量。对女人的渴望,内心里更是急切! 净空面壁了,本希望寺里可以宁静一下,可以让慧源没想到的是,南充寺并没有安静下来。就在净空面壁期间,寺外就来了一伙人,手里提着铁掀,镐头,五六十人堵住了南充寺的大门。 慧刚带着武僧冲出来,赤手空拳,冲出门口,与来人对峙。南充寺的武僧功夫十分了得,这是周围人从皆知的。见武僧当道,来人纷纷退却,不敢上前。 领头来的是周围有名的富人,名叫王大军,五十多岁,是一个靠贩卖假货发迹的暴发户。他是人大代表,市里的名人,娶了四个媳妇,当然不是一次娶这么多。而是娶一个换一个,最终他娶了一个电视台的主持人,人不仅长得漂亮,又十分年轻风骚。可王大军上了年纪,某些事已经老化不行了,年轻漂亮的媳妇难以耐得住寂寞,自然免不了红杏出墙,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不知道怎么,王大军年轻媳妇与净空勾搭到了一起,两人干柴烈火,相遇后,总有做不完的事,总有满足不了的生理需求。 王大军发现了年轻妻子出墙之事。他把妻子绑起来,吊到房梁上,手拿刀子在她的脸上,深深划了几道,顿时鲜血直流。妻子痛苦不堪,悲痛欲绝,苦苦求饶!王大军还不过瘾,拿盐撒在她的伤处,逼她说那个让他戴绿帽子的男人是谁。她挨不住,只好招了! 一听是和尚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王大军气不打一处来,他叫上自己的人,抄起家伙,前来南充寺兴师问罪。 “叫你们方丈出来,你们这些衣冠禽兽,看看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事情!你不守佛法,天理难容!” “王大军,你休在这里撒野,这佛门净地,不容你这样放肆!”慧刚大声呵斥道。 “什么佛门净地?!慧刚,我不想和你说话,叫你们方丈出来!我想问个究竟,你们寺里的和尚,勾引我老婆,这事如何办?”王大军知道,慧刚是一个急性子,功夫又好,惹不起。 “阿弥陀佛,王老板如此兴师动众,来势凶凶,却是为何?”慧源的及时出现在现场。 王大军本人十分敬重慧源大师,在众人面前自会给慧源一些面子。 “方丈,你可要给我作主!我这么一把年纪,娶个老婆容易嘛!可你寺里的小和尚,竟与我抢!”王大军委屈的样子,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王老板,这事不是什么光彩事,不便在此张扬!不如先到我寺里,一一说清楚,是我弟子的过错,我自不能放他!” 王大军听了方丈的话,心想也是,老婆被人睡了,自己没面子,这让人传出去,对自己不利。想到此,他让手下人退了回去。自己跟着方丈进了寺里,把自己的苦水一一倒来。 “王老板,这些日子我已经将净空关在思过斋里,让他面壁思过,他不曾出过寺门。” “方丈,我就别护短了,这净空是有名的淫僧,他玩过的女人,又何止十个八个!我那老婆天生丽质,他会放过他吗?” “阿弥陀佛,王老板,擒贼擒王,捉奸捉双,不如这样,我们亲自去找他们对质。” “好,我今天豁出去了。我就是要出这口气!” 很快有小和尚把这事通知了正在思过斋的净空。 “师兄,你可要小心了,他们要拉你去找小娥对质,你的倒霉运开始了!”小娥是大家对王大军老婆的秘称。 “这有何难,我吉人自有天相!” 就这样净空被王大军带出了南充寺,去和王大军老婆对质。在去的路上,趁王大军不注意,净空暗用易容术,变化了容貌,变得又丑又傻。到了王大军的住处,看到往日娇美的女人,脸上带着几道大的伤疤,破了相,伤痕累累,双手反绑着,吊在天棚上,衣衫不整,很不像样子。净空心里好痛。 王大军老婆,见到的净空,是变化后的,哪里还认得出来!王大军指着面前的和尚问她时,她斩钉截铁地说:“绝对不是他,这样的丑的和尚我见都没见过!” 王大军只听说过净空,却从没见过净空本人,知道这时老婆不会再去骗他。无奈之下,只好把净空放了。 回到寺里,慧源对净空所犯之事,心知肚明,将净空杖责四十。这杖责是寺里较重的惩罚,好在净空在众和尚中人缘较好,执行的和尚,都手下留了情面,全是皮外伤。不仅如此,他还被方丈弄到了后山的思过崖去面壁三个月,如再不改悔,将被逐出寺门。 刘秀承知道了师兄的所作所为,心里很难为情,有这样的的师兄是很不采的! “不知道,我能否见他一面,不管怎么样说,他是我的师兄,是师父临走前,托我要照顾他的!” “不行,思过期间是不能见人的,他的饭食都是用绳子提上去的!任何人不能和他说话!”慧刚告诉刘秀承。 “那好,我只能等他面壁结束以后,再见他了!” 刘秀承出了南充寺,刚要离开返回学校。却见净悟慌慌张张跑出来,小心翼翼地对他说:“你想见净空,我有办法,下周日,你来,我带你去!” 第二十章 宿舍遭扁 刘秀承出了南充寺,又在前面的公园转了一会儿,回到学校时,食堂早就打烊了。 “哥们儿,你真是艳福不浅啊!” 刘秀承一进宿舍,舍友们纷纷伸手向他表示祝贺,刘秀承一头雾水。 “这才来了一个周,就有美女向你看齐了!” “还送的饺子,一看就是从外面大饭店里买来的,这个香啊!我们馋得快控制不住了!” “肯定是从大饭店里来的,我们食堂那会做这种饺子!” 刘秀承不解地看了一圈,到底也没明白,舍友在说些什么。不过,刘秀承也嗅到了一股鲜香的饺子味。 “各位,嘴下留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请明示!” 原来,饺子是陈玉容送来的,她这一级别的美女一踏进男生宿舍,就引来了一片唏嘘声。让舍友们没想到的是,这样的美女竟是到他们宿舍的,虽说是给刘秀承送饺子,但他们都有受宠若惊的感觉。这陈玉容可是陈司令的孙女,小霸王陈灿的妹妹,来宿舍一趟当然给他们增辉不少。 优雅的身姿,甜甜的声音,迷人的笑容,还送来了鲜香的饺子,刘秀承有这等艳福,同学们不眼红那才怪呢! “刘秀承,看在我们哥们儿一场的份上,教教我们,你是怎么把这样美的女生泡到手的!” 刘秀承心里高兴,脸上却只是淡淡一笑。 “各位,嘴下留人!不如这样,饺子既然是送给我的,也是送给大家,我们一起分享,好不好?” “好,太好了。” 就在大家想分享,眼馋已久的饺子时,突然,“呯”的一声,门被踢开了,几个身穿制服,胳膊上戴着红袖标的人,冲了进来。 刘秀承他们停下手中的筷子,吃惊地看着门口。陈灿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出现在大家的眼帘中。 陈灿的出现,使大家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纷纷放下手中的筷子,立正站好。 “好香的饺子啊!”陈灿低下头嗅了一下,扭头看着刘秀承,一脸的不屑。他走到刘秀承的身边,转了一圈,刘秀承此时,也只能和其他舍友一样,立正站着,一言不发。 “刘秀承,你很牛了,早上,你不跑完操就敢开溜!违抗我的命令,你可是海军学院的第一人啊!” “报告陈主席,我是被人拉走的!不跑操并非我的本意。” “狡辩!纯粹狡辩!”陈灿猛地把饺子掀到地上,大声呵斥。“刘秀承,你给我听好了,你不以为有妹妹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不听我的。我告诉你,在学院里,是我的说了算!” 舍友们都很心痛那鲜香的饺子,却不敢有半点不满的表现。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你敢泡我妹妹!给我扁他!”陈灿的挥手,那个戴红袖标的人,冲上来,围住了刘秀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猛打。刘秀承不想惹事,把心一横,将身子一蜷,护住头,任凭他们拳脚相加。刘秀承是陪了小心,可脸上还是中拳了。 看着蜷在地上的刘秀承,陈灿冷笑道:“看你,还敢泡我妹妹!” 那几个人打了一阵子,陈灿一招手,停了下来。他走到刘秀承的身边,蹲下来,托起刘秀承的下巴,此时刘秀承的鼻子也被打破了,鲜血直流。 “小子,不要以为,你会些武功,你就可以不可一世,只要你听话,听我的话,你还是很有前途的!怎么样?” 刘秀承看了他一眼,心想:要不是怕事态扩大,就你们这几个人休想靠近我! 心里那么想,脸却是一脸平淡,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 “哈哈,你怕了!不是?哈哈,小子,明天星期一,你不用跑长操了,和其他同学一样,跑两圈就行了。哈哈……” 陈灿站起身来,一挥手,带那几个戴红袖标的人,大笑着离开了刘秀承的宿舍。 陈灿带着人走远了,舍友们这才把门关了,惊魂未定地看着正在洗鼻血的刘秀承。 “好恐怖!这泡妞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只是可惜了,这香喷喷的饺子。” “秀承,你没事吧!” 刘秀承摇摇头,羞辱点燃了他心里的怒火,可他只能选择忍受。 “哥们,你得罪了这个活阎王,怎么办?放弃那美女比失去了这顿可口的饺子更可惜!” “为爱情献身,死也不能放弃!” 刘秀承心里清楚,自己并没有要泡陈玉容的意思,但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他却有了非泡她不可的想法。 星期一的早上,刘秀承果然再也没有被叫到前排,单独是去跑长操。终于从众目睽睽之中,解脱出来。单就这一点,刘秀承打心里,感谢陈玉容,要是没有她,陈灿决不会善罢甘休。 大学里的学习,自与高中时不一样,教授们讲课,是轻松的,同学们学习也是轻松自在的。高中时学习独尊,除了学习几乎没别的事可做。上了大学不同了,学习不再是学生的唯一,上了大学的学生,这才发现,原来与学习同样重要的事情还有很多。 为了迎接新生,学院组织了迎新生联谊舞会,刘秀承不会跳舞,也不想参加。舍友们约他一起去看看,他害怕与陈灿再发生什么冲突,就独自一个人在宿舍里看书。 这个学期有一门专业课《兵器发展史》,刘秀承十分喜欢,从这一课程中,他可以了解到不同社会阶段,兵器作为一种制敌的先决工具,有着不同的发展状况。 刘秀承正看的着迷,呯,呯,有敲门的声音。刘秀承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正是陈玉容,一身淡而雅的连衣裙,端庄大方,亭亭玉立,一瀑黑发,映衬着白皙俊俏的? 混在索马里 第 6 部分阅读 刘秀承正看的着迷,呯,呯,有敲门的声音。刘秀承开门一看,站在门口的正是陈玉容,一身淡而雅的连衣裙,端庄大方,亭亭玉立,一瀑黑发,映衬着白皙俊俏的脸,她甜甜地笑着。 “今天是联谊会啊!好多美女都去了,你就不去看看?”陈玉容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一进门就打趣刘秀承。 “我不会跳舞,只想静静一下。” “不会跳舞?怎么可能,你可是青年人啊!再说了,并不是联谊舞会上的所有人都会跳舞。我知道你的心思!” “我的心思?” “你休想瞒过我的眼睛,你现在只求平安,避免外出,避免与人发生冲突,对不对?” 刘秀承淡淡一笑,算是承认了陈玉容的说法。 “你好傻,这样子,他就会放过你吗?” “他不想看到,我和你在一起。” “他休想!我的事情我作主,我让你泡是甘心情愿的!走,我们去舞厅,看他能怎么样!” 陈玉容不容刘秀承分说,挎起他的胳膊,把他拖出了宿舍。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被女生拖着胳膊走路,刘秀承脸上发烧,心跳加速,感觉有点别扭。 陈玉容和刘秀承到达舞厅时,陈灿正在讲话,还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同学们,让我们以特有的热情欢迎新生的到……”陈灿做结束语时,突然发现刘秀承和陈玉容在一起,心里特别不高兴,一时卡住了。 陈灿皱了一下眉头,清清桑,气急败坏地说:“开始吧!” 很快大厅里,音乐响起,靓男俊女,成双成对,翩翩起舞。刘秀承不会跳舞,陈玉容硬是把他拉下舞池,认真教他,样子十分亲昵。陈灿看在眼里,气得脸色铁青。 第二十一章 舞会遭算 刘秀承是练过武功的,跳交际舞的那几个动作,对他来说再容易不过了。陈玉容并没费劲,刘秀承便能搂着她在舞池里翩翩而动。刘秀承的音乐节奏感极好,舞步与音乐的谐调很到好处,这是刘秀承自己没想到的,陈玉容为此感特高兴。 搂着女生,面对面的跳舞,这是刘秀承第一次与女性如此亲近地接触,很紧张,很兴奋。陈玉容的小手是柔软的,细致的,握到手里,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陈玉容是美丽的,可人的,让人有一种想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的冲动。刘秀承尽量去克制自己,让自己的精力集中在音乐与舞步之间,可还是有几次走了神,差点踩了陈玉容的脚。 “秀承,看着我的眼睛!”陈玉容见刘秀承的眼光游移不定,不敢落在自己的身上,她命令道。 刘秀承把目光移过来,看着陈玉容的明眸,她好美! “秀承,你在骗我!” “我骗你?” “是的,你是会跳舞的!你可以看一下,舞池中的男生,你的舞步与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刘秀承看了一下四周,的确他们的舞技也不过如此。 “可我的确是第一次进舞池!” “好了,你别不承认了。”陈玉容笑了一下。“我送你的饺子好吃吗?那可是我爷爷派人特意给我送来的!我没舍得吃,就送你了!” “好吃,特好吃,我从来没……吃过那么香的饺子!”刘秀承本想说,从来没闻过那香的饺子,可就在出口的瞬间,他又改变了主意。 “秀承,搂紧我,让我的胸贴在你的胸上。” “为什么!”刘秀承吃惊非小,他没想到陈玉容会向他提这样的要求。 “听我的,我哥走过来了!”陈玉容压低了声音。 刘秀承轻轻一侧头这才发现,陈灿正从舞池的边上,朝他们走过来。他立即把陈玉容搂在怀里,陈玉容是发育丰满的女生,一对极有弹性的大宝贝,就贴在了他的胸上,让他立即有了一种男人的躁动。陈玉容像一只温顺的小兔子,小鸟依人,任凭自己的一对宝贝在刘秀承的舞步移动中接受来自他的揉搓。 陈灿走过来,看到刘秀承与自己的妹妹以如此大胆的舞姿出现在众人面前,心里怒火中烧,可又不好发作。陈灿对刘秀承怒目而视,刘秀承并不害怕,对他视而不见。陈玉容对哥的出现,完全没什么顾忌,她轻轻瞟了陈灿一眼,更加陶醉地伏在刘秀承的怀里。 陈灿气愤地走开了,过了一会,没有结束的音乐嘎然而止,舞池里一片哗然。 “真是霸道!”陈玉容从刘秀承的怀里,直起身来。 “你哥一直就是这样子。”刘秀承看了一眼在主席台上的陈灿,补了一句。 “我说你呢!”陈玉容红着脸娇嗔地说。 “我?”刘秀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还以为陈玉容是在说陈灿。 “你搂得人家那紧,都快喘不过气来了!”一片绯红泛在陈玉容的脸上。 “可,那是你让我搂的。” “可人家……没让你搂那么紧,弄得人家好难受!”陈玉容的话,让刘秀承感觉自己好下流龌龊。 “同学们,我现在向大家郑重宣布一件事,为了今天的舞会能取得圆满成功,我特别激请了市歌舞团的演员,来祝兴!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 陈灿的话刚落,下面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随即三男两女,身穿专业舞服的青年走进来舞厅。在进来的这些人中,有一个女人特别引人注意。大眼睛,清秀面孔,身材极为正点,挺拔的胸,微翘的臀,身材苗条,纤臂美腿,性感时尚,明眸善睐,左右顾盼,流光溢彩,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风流成性,花前月下吸男魂的女人。她正是陈灿的女友,名叫顾月。 顾月的出现,让很多男生心里荡起一阵涟漪,可知情的人,没有一个人敢打她的主意。每次舞会她都是阵灿的专利品,如果有哪位男生把持不住,请她跳了舞,陈灿自会让他难堪。 又一曲音乐响起,大家纷纷进了舞池,歌舞团新生力量的加入,让整个舞池更加有活力。刘秀承不敢主动去请陈玉容跳舞。见刘秀承不来请她跳舞,陈玉容有些生气,坐在椅子闷闷不乐。刘秀承偷偷看她,发现她鼓着小嘴有些生气的样子也很美。几个男生来请她跳,她都很礼貌一一拒绝了。 “你生气了?”刘秀承试着问她。 “一个女生,被人家那样搂着,不生气就怪了!”陈玉容佯装不高兴的样子,心里却升腾起一种别样的幸福。 “我……”刘秀承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见陈玉容把目光集中到舞池里,便不再言语,心里却难受极了,这种煎熬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过。 在舞池中,陈灿正与顾月表演双人秀,有三分之一的地方,被他们两个占据,他们动作幅度大,轻柔洒脱,其余的人,成了配角,只能在舞池四周给他们伴舞,鼓掌声不时响起。 陈灿和顾月跳完了以后,从舞池里撤出来。他拥着顾月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低声说:“宝贝,想你了,今晚不要走了!” “死鬼,你想得美!”顾月嘻笑着从陈灿的搂抱中争脱出来。 顾月越是这样,陈灿心里的烈火越是烧得旺,他一把抓住顾月,厚厚的嘴唇硬压在她的嘴上。 “死鬼,每次都这样心急,有人在看啊!” 陈灿心不甘地把嘴唇移开,但他不想放开她,仍然拉着她的手,说:“今晚,你要不留下来,那跑车就不给你了!” “不是我不想留下啊,是我怕你啊!你那样子整我,每次从你这里回去,第二天,我连走路都困难啊!” 顾月的抱怨,让陈灿感到特别幸福,他恬不知耻地笑了笑,在顾月的脸上拧了一下。道:“这一次我温柔一些,保你舒服!” “死鬼,鬼才不信你啊!” 顾月甩开了陈灿,又回到舞池边的坐椅上。她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打量着每一个男生,她是在寻找猎物。在海军学院,多的是靓男,顾月最喜欢身着军装的男人。最终她的目光落在了刘秀承的身上,此时的刘秀承,仍然坐在陈玉容的身边,两个都没有说话。刘秀承感觉到的是无奈,而陈玉容看到刘秀承有些痛苦的样子,心里越是高兴,心里有这种高兴,她却不想让刘秀承察觉。 顾月站起来,朝刘秀承走去。陈玉容表面一副心不焉的样子,实质上周围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她已经发现顾月朝刘秀承走过来。 “你要是敢跟那个女人跳舞,以后,我就再也不理你了!”陈玉容眼盯着舞池,低音警告刘秀承。 顾月走到刘秀承的身边,陈玉容微笑了一下,算是打过了招呼,顾月笑了笑,算是回应。 “小帅哥,这么好的音乐,不想跳一曲吗?”顾月站在刘秀承的身边。 刘秀承紧张地欠了一下身,说:“对不起,我不会跳舞!” 在海军学院,还没哪个男生会拒绝顾月的邀请。顾月站在刘秀承的身边,一时愣住,她认为这小伙子,太不识抬举了。 见顾月杵在那里,刘秀承又坐着不动,陈玉容心里美极了,她佯装着欣赏舞会,心不在焉的样子。 “对不起,我真的不会……”刘秀承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样子。 “噢,噢。”顾月只好退了回去,所有的一切,被陈灿看到眼里。 “那小子不识抬举,扁他?”陈灿见顾月丢了面子,过来像是取笑她,又是像在帮她出气。 “只要你能让他和我跳舞,今晚我就依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好,一言为定。” 陈灿走到主席台,啪,关掉了音乐。顿时,舞厅里安静下来。 “同学们,静一下,为了表示我校与歌舞团的友谊,现在我们推举名新生与我们顾月小姐,跳一曲。被推的同学,不管会不会跳,都要走到舞池,与顾月小姐翩翩而舞!好不好!” 下面是一阵鼓掌,一片呐喊:“好!” “我们新生推出的是,刘秀承!” 刘秀承一时愣了,他向陈玉容发出了求救的目光。陈玉容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心里顿时也没了主意。 刘秀承被同学们,推拥着到了舞池,顾月不屑一顾地走进舞池,看着池中的刘秀承,得意地像看一个猎物。音乐响起,刘秀承无奈地搂着顾月舞动起来。灯光迷离,人声鼎沸,同学们欢呼着,谁也没注意舞池里的刘秀承和顾月在说什么。 “你这个人渣,你不是不会跳吗?”顾月低声问。 “我……就是不会跳……”刘秀承心里一怔,忙解释道。 “在事实面前,你还狡辩,你这个下流胚子!”顾月说完,啪,一巴掌扇在刘秀承的脸上。从刘秀承的怀里挣脱出来。 刘秀承愣了,他呆呆地住在舞池里,不知所措,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样子。见刘秀承愣在舞池里,顾月跑了,大家都没看清怎么回事。音乐停了,大灯亮了,顿时,舞池里变得鸦雀无声。陈玉容惊得睁大了眼睛,看着刘秀承。 顾月掩面走出了舞池。 “怎么了?”陈灿也没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跟在顾月身后问。 “他……流氓……他……”顾月哭着喊。 “到底怎么了?”陈灿大声问。 “他……摸我的胸!”顾月跺着脚,大声哭着喊,十分委曲的样子。 “刘秀承,你他妈的活腻了!我的女人你也敢碰!”陈灿握起拳头狠狠击在墙上。 第二十二章 神秘女生 刘秀承耍流氓,跳舞摸了顾月的奶子,这让所有的男生都感觉十分羞辱。即使顾月再性感,但在舞池中,刘秀承作为学院的代表,他不应该有如此下流的举动。 陈玉容见事情如此,也是束手无策,舞厅里灯光迷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很难说。但有一点,陈玉容心里明白,她坚信刘秀承对女人不会有那种过激行为。可人家顾月是当事人,这事只有她才能说清楚。 陈灿快要疯了,他冲上了主席台,大声喊道:“刘秀承你这个下流胚子,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把海军学院的脸都丢尽了!” “扁他,关他禁闭!” “让他从海军学院滚出去!” “海军学院不要这种下流胚子!” 舞厅里一片愤怒声,同学们高喊着,挥着手,刘秀承一下子成了所有同学的敌人。 此时的刘秀承,还愣站在舞池中,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晓得顾月为什么要打自己。舞池里的喊声,更是让他无地自容。刘秀承抬起头去寻找陈玉容,却早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关禁闭,让他知道下流的后果!” 几个男生,冲进舞池,将刘秀承扭住胳膊,押了起来。刘秀承没有反抗,此时,做任何动作都是无益的,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陈灿走到舞池中,他愤怒的眼珠子都红了。陈灿举起手,啪,啪,就是两个耳光,刘秀承顿时感觉,两面腮如同火烧一样。 “刘秀承,你太不识抬举了!你真给我们学院丢人!” “关他禁闭,关他禁闭!……关一天一夜……”下面又是一陈狂喊。 在海军学院关禁闭,那是相当重的惩罚。被惩罚者被关在一个小屋里,那是一个站不起来,也蹲不下的小屋子,说到底实际上是个盒子。在里面不要说关一天一夜,就是关一个小时,也不是常人所能办到的。 陈灿恶狠狠地挥了挥手,刘秀承很快就被押到了禁闭室。在舞厅的大门口外,陈玉容拦住了他们。 “站住!刘秀承,你说话啊,你不会做那种事的!”陈玉容着急地说。 刘秀承淡淡一笑,他一句话也没说。 “你是无辜的,你为什么不说话?”陈玉容走到刘秀承的跟前,生气地问他。 “谢谢你,今天教我跳舞!” 刘秀承的话,不是在感激陈玉容,在是在她的心里撒了一把盐,是她拉刘秀承出来的,才会有这一劫。看到刘秀承被押到了禁闭室,陈玉容感觉自己对不起他,心一着急,眼泪流了下来。 “哥,就放过他吧!”陈玉容找到了陈灿,希望他能网开一面,放刘秀承一马。 “放过他,你看看你交的好朋友!一个跳舞摸女生奶子的人,一个下流胚子,这就是你交的朋友?你这叫交友不慎!我一定告诉爷爷!”陈灿暴跳如雷,一场完美的舞会就这样就被刘秀承毁了,他恨不得吃了刘秀承的肉。 “告诉爷爷?哥,刘秀承不会做那种事的!我敢担保!” “他不会做,那你是说是顾月诬陷他了?是顾月自己犯贱了?真是痴人说梦!” “我向你保证,刘秀承不是那么种人!” “你保证?难道我没看到,你和他在舞池里亲热。小妹,你好自为之吧!刘秀承一定要受到惩罚!” “难道你不怕,我把你在海军学院所做的一切,告诉爷爷?你知道,他是最相信我的!我也知道,你已经和顾月上床了!” “那又怎么样?只要你敢告诉爷爷我和顾月的事,我就告诉爷爷,你和刘秀承也上床了!” 陈灿的话,让陈玉容无地自容。这就是自己的亲哥?这样一个下流的霸王!陈玉容为有这样的哥哥,而感到羞耻。 “你好无耻!”陈玉容甩门离开了陈灿的住处。 陈玉容离开以后,顾月从里屋出来。 “你妹妹脾气好火啊!她可能看上那小子,我过去时,就是你妹妹和他在一起的!”她走到陈灿的身边,抓起桌上的红葡萄酒倒在高脚杯,举到嘴上。 “宝贝,你到是说,是不是那小子真的抓到了你的奶子。” “你说呢!你摸一下,就知道了!”她抓起陈灿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 陈灿嘿嘿一笑,把顾月按到桌子,双手肆无忌惮地忙起来,顾月随即发出一阵陶醉的声音。 陈玉容很无奈地,回到自己的宿舍楼下。天上的星星,好少好暗。陈灿是个无赖,他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闹不好,他真会到爷爷那里乱说的。都怪自己不好,硬拉刘秀承去跳舞,到头来害了人家。 宿舍楼前有一个石桌,旁边有几个石凳。陈玉容伤心地坐在石凳上,双手托着腮,她在想,一定要把刘秀承救出来。 “你真想,救出刘秀承?” 正当陈玉容苦思冥想时,一个很甜的声音,从她的身边传过来。陈玉容心里一怔,抬头一个看,是一个女生,站在她身。 “你也认识他?” “当然,虽然你是学院的宝贝,可我为什么不能认识他?” 对方有向陈玉容挑战的味道,在陈玉容的身边的石凳上坐下来,这是一个很美丽的女生。陈玉容心里一动,暗想:刘秀承这小子,真是太有女人缘了。 “你也想救他?从禁闭室里把他解救出来?”陈玉容看对方问道。 “我没那本事,要救出刘秀承,只有你才能帮他!”对方微微一笑,这句说的很真诚。 “我?为什么只有我?” “因为你是陈司令的孙女,是陈灿的妹妹!并且我知道,陈司令让你来学校还有一个秘密任务,那就是监督陈灿,不要让他有出格之事,你还有一个权力是你爷爷给你的,那就是随时向他汇报学院里发生的一切。” “你是谁?你对我的事情怎么如此熟悉?”陈玉容吃了一惊。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认为刘秀承会做那种下流的事吗?” “他不会的,他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和女生单独在一起,他都会脸红,他怎么会去摸她那个地方呢?可舞厅里灯光迷离,什么也看不清楚,那顾月又故姿态,刘秀承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并不见的!我可以让刘秀承洗去冤情。” “噢?你如何能做到?” “我这里有一个闪存,里面有一段用红外相机拍摄的DV,所有的一切在里面清清楚楚。”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红外相机,这是只有特务部门才有的。” “我是谁你不要管,你也不要把我跟任何人说起,包括刘秀承!” “你想做无名英雄?” “你不要问了!”对方的语气里,有些悲凉,这让陈玉容已经感觉到,她与刘秀承一定有着某种联系。陈玉容还想问些什么,对方把闪存放在石桌上,站起身来,进了宿舍楼。 用红外相机拍摄到的DV清楚显示,是顾月自己把刘秀承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胸上,刘秀承想阻止,却来不及了,顾月狠狠在他的脸上抽了一耳光,然后,演戏一样,捂着脸跑开了。 有了这个DV,刘秀承得救了。就在陈灿与顾月疯狂玩完后,感觉累极了,顾月吸走了他的一切精力,她的身体很奇怪,行事时,全身极软,吸起来极为有力。看了陈玉容送到的DV,陈灿淡一笑。 “小妹,顾月和他开个玩笑,你也不要当真,这就把他放了!不过我要提醒你,那小子不是好东西!” 陈玉容把刘秀承从禁闭室里接出来,刘秀承很感激她。 “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不是我,而是一个神秘女生!” “是的,你本来就很神秘!”刘秀承淡淡一笑。 第二十三章 超市风波 刘秀承平安地回到宿舍时,舍友们都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刘秀承会这么快从禁闭室里出来。 “哥们儿,舞池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舍友也没看清刘秀承对顾月做了什么。 “我可真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刘秀承便把舞池里发生的事,与大家一一说清楚。 “哇,那女人真是骚,这种事情也能做的出来!秀承没得罪她,她为什么要陷害你呢?” “当然是有人支使她了,她还不是别人手里的玩物!” 大家都清楚,这个支使顾月的人,一定是陈灿,可大家都不说他的名字,万一被人听到了,又免不了吃亏。 “他们最后怎么又放你了?” “那还用问?一定是陈玉容帮他了!”舍友们一阵笑,他们都为刘秀承感到幸福。 夜里,刘秀承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了很多,开学这一段时间,自己与陈灿的关系,与陈玉容的关系,还自己与南充寺的关系……尤其是与陈灿的关系,最让他头痛,搞不好要吃大亏的。来海军学院的目的之一,就是为了照顾师兄,挽救他,可到现在还没看师兄的影子。思来想去,快天亮时,刘秀承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懒虫,快起来啊!太阳老高了,还在睡懒觉!”陈玉容一边嗔怪地说着,一边用粉嫩的手指,捏住了刘秀承的鼻子。 刘秀承睁眼一看,陈玉容与自己面面看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这样的美女,他真想一把搂过来,压在身下,这种淫意,很快就被他的理智赶走了。 “你来的好早啊!” “还早呢!屋里就剩你一个人在睡啊!其他的同学都早起床了!” “是吗?”刘秀承在床上,歪头看了一圈,的确舍友们早就没影了。 “你快点穿衣服,我在门外等你!今天,你得陪我去逛街。”陈玉容一转身,轻盈地到了门外,关好了门。 刘秀承穿上衣服,心想:真是不顺,本想着去南充寺找净悟,去思过崖见师兄的,这下又要泡汤了! “我是有一些累……”刘秀承穿好衣服,出了门,对陈玉容说。 “怎么不想陪我?” “那倒不是啊!不过……” “不过什么?昨晚的事,你还耿耿于怀?”陈玉容歉意地笑了笑。 “昨晚上的事,让我在同学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那你就更要陪我去逛街,这样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无辜的!” “可要是他们见到我,会不会说这男生真是恬不知耻,昨晚摸了人家,今天又领了一个……” “你在赚我的便宜?”陈玉容撒娇地扬起了手。 “可这是事实啊!”刘秀承双手一伸,做了一个很无奈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再犹豫了,就今天陪我,明天,你自由活动。” 陈玉容不容刘秀承再说什么,挎上他的胳膊就向外走,刘秀承虽不情愿,可也好跟着走了。 他们出了校园,走到大街,有陈玉容这样的美人陪着走,刘秀有一种很自豪的感觉。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他们向右转,这是通往市中繁华区的路。 就在刘秀承一转身时,他发现了跟在后面的两个人,两个身穿军装的人。 “双有两人在跟踪我们!”刘秀承提醒陈玉容。 陈玉容笑了笑,道:“那不是跟踪,他们是在保护我们。” “保护我们?” “是啊,你不要忘了,我是谁!” “可我总感觉,他们在后面反倒不安全!” “哈哈,也好,我是不怕的,反正有你呢!你武功那么好,要那两个人也没用!” 陈玉容拿出手机,走到旁边,打了一个电话,很快那两个人不见了。 “这下,你安全了?可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安全啊!”陈玉容别有意味地笑了笑。 “怎么会不安全?”刘秀承不解地问。 “我怕……怕你摸我啊!”陈玉容说着,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笑了。 他们来到市联众超市,这是全市最大的一个超市,里面人头攒动,十分热闹。在超市的人海中,有一大半是学生,星期六,不逛街也无事可做,大多数学生都是来这里闲逛的,口袋里并没装几个钱。 “你不想送我点东西?”陈玉容望着刘秀承笑着说。 “送什么?你选吧!只要我能买的起!” “手饰啊!一个男生送女生礼物,当然是送女生最喜欢的手饰了!”陈玉容毫无客气的意思。 送她手饰!要是让父母知道了,自己可真是一个罪人了,拿了父母的血汗钱,本是来读书的,现在却挪做他用,买了手饰送女生。刘秀承立即感觉自己有些不务正业了! 陈玉容也是一个很霸道的人,说做就做,拉着刘秀承就来到手饰区前。 “小姐,您想买手饰?” “是的,您拿那一个戒指我看一下。”陈玉容指着,一枚金戒指,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看了一眼陈玉容,见她虽是面容娇好,却还是一个学生模样,再看看站在她身边的男生,一看就不是一个很有钱的人。超市的服务员是最会看人下菜碟的,知道他们买不起,站着没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不用看,那戒指要一万多块钱,你买不起的!” 这是羞辱人的一句话,服务员又一脸的瞧不起,这让陈玉容很生气,她的火一下就上了来。本来是想打趣刘秀承,吓他一下。可服务员这么说,陈玉容就非买不可。 “不要狗眼看人低!我要两件!” 两件就是两万多块钱啊!刘秀承心头一震,这真是个花钱的祖宗! “玉容,我们还是走吧!”刘秀承第一次这样亲昵地称呼陈玉容,陈玉容心里一热。 “不,我就是要两件。”陈玉容任性地说。 那服务员很不情愿地,从橱窗里拿出那戒指,放在橱窗上。陈玉容拣起戒指,灵机一动,计上心来。 “服务员,你看这戒指有瑕疵。” “你懂不懂啊?这是上等品,怎么会有瑕疵!”服务员立即上前,伸手来接那枚戒指。陈玉容捏着戒指,就在服务员张开手指时,她迅速释手,服务员慌接不及,戒指掉在地,跳了几下,就是掉进了下水口里。 “坏了。”服务员立即慌了神。“你怎么把它扔到下面去了!” “是我吗?分明是你不小心失手掉下去了,怎么能怨我呢?” “你……”服务员一时说不出话来,就是有一万张嘴,她也说不清了。 “我怎么了?你们经理呢?”陈玉容大声喊道。“我要投诉!” 销售经理出现了,了解了情况以后,将服务员呵斥了一顿。服务员心里委屈,眼泪掉下来了。 “我要到销费者协会告你们!”陈玉容得理不饶人,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围了一圈看客,大家议论纷纷,销售经理忙给陈玉容赔礼。 “对不起了,小姐,对不起。” 那位服务员也忙过来,连声说对不起。 刘秀承忙把拉到一边。小声说:“算了吧!我分明看见是你先释手的,她来不及接才掉下去的。看,人家都哭了,怪难为情的,别再难为人家了。” 陈玉容狡黠地看了刘秀承一眼。“你可别胳膊肘往外拐,我就是看不上这些势力小人!你不用管,听我的!” 刘秀承只好退到一边,做自己的打算。 “蛇,蛇……”橱窗里的服务员,惊魂失魄地大叫起来。顿时,里面乱成了一团。原来,一条小蛇,爬进了下水口里。人们虚惊一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小姐,今天的事,我代表超市向您深表歉意!”销售经理看到围观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一直忙着道歉。 “是啊,今天,很不高兴,不过那两枚戒指,我还是要买的。” 刘秀承忙,小声说:“玉容,那可是一万多块一枚啊!”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要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看看,我们能不能买这样的戒指,并且我就要掉到地道口的带有瑕疵的那枚。” “这……”销售经理一时为难了,那个地道口是一个地漏口,与下水道连着呢,要捞出那枚戒指可不是一会儿半会儿的事。 “我不管,我就要那一枚!”陈玉容不依不饶。 “上来了,上来了……”框台里的人又是一阵乱。 大家探头一看,那条小蛇,把那枚戒指用嘴叼了上来,人们一阵惊叹。刘秀承心里暗喜! “都是我们不好,我保证这样的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销售经理见戒指上来了,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不知道,小姐还要不要这一枚了?” “当然要了,这么有灵性的东西,多少钱我都要!” 受了气服务员正低着头,不敢抬头正眼看陈玉容,销售经理忙叫别的服务员过来为陈玉容服务。 “不用你们,我就要她来干。”陈玉容不依不饶地说。 那个服务员红着脸,帮陈玉容包好两枚戒指,刷了卡,共计消费二万三千块。 “小姐,记好了,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容忍你那种不礼貌的举止。” “对不起,对不起……”服务员脸色铁青。 从超市里出来,陈玉容心情特好。“你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买两枚无用的戒指呢?”刘秀承不解地问。 “我看它好,再说也不是没用的,送你一枚玩!我自己一枚。” “什么?花一万多块钱,买个戒指玩?” 刘秀承惊得眼睛睁开老大。 第二十四章 南充寺思过崖 陈玉容用信用卡付了款,一个女生竟会这样有钱。刘秀承想到自己父母省吃俭用,想到自己囊中羞涩,心里别有一番味道。 “秀承,没想到啊!那小蛇能把戒指从地道口叼上来,那不小蛇有灵性,这戒指一定有灵性的,所以这一枚就归我,另一枚给你!怎么样?”陈玉容也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下,会有一条蛇把掉下去的戒指叼上来,心里一直感好奇。 “噢,我可不敢要那么贵的东西!”刘秀承心里明白,是自己调动了那条蛇,避免了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说给你的,就是给你的,又不用你付钱,你怕什么?” “不是……” “那你就拿着!”陈玉容把戒指硬塞到刘秀承的手里,刘秀承正犹豫,就是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陈玉容面前经过。 “这个女生,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啊!”陈玉容自言自语道。 刘秀承顺着陈玉容的目光去看,那女生高挑身材,扎一个大把儿在脑后,步法稳健。轻盈走过之后,那女生猛一回头,刘秀承差点叫起来,这个女生的面孔刘秀承太熟悉了,她极像一个人。 看到刘秀承怔住了,陈玉容感觉他有点怪,就想起来,那个女生正是昨天送闪存的那位,是她救了刘秀承,她说认识刘秀承。 那女生回头看到了刘秀承,婉然一笑,刘秀承差点失声,这个笑容让刘秀承想起了幼儿时的好伙伴兰兰。 “你怎么了?”陈玉容诧异地看着刘秀承问道。 刘秀承一时没反应,陈玉容急了,拉了他的手,晃了一下,有些生气地问:“你怎么了?看到美女就这样子?” 刘秀承看着那位女生,转过头去,从他的目光中消失。陈玉容的晃动让他猛惊醒过来,见她有些生气,知道是失态了,忙红着脸说:“没什么!没什么!” 陈玉容生气地把他的手甩开,道:“眼睛都直了,还说没什么!” 刘秀承的脸更加红了,可他想到兰兰,想到了在北京郊区大杂院,想到了自己与兰兰贫穷而又快乐的童年,如果是兰兰,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第二天,刘秀承没有睡懒觉,舍友们还在睡,他便早早起了床了,吃过早饭,去了南充寺。陈玉容虽说过今天让他自由活动,可刘秀承还是怕,这位大小姐突然闯进来,缠着他干这干那。 刘秀承到了南充寺,时间还早,大门口游人寥寥,几个旅游局的工作人员正在打扫卫生,样子很懒散。 刘秀承买了一张票,进了寺里,直奔正殿。刘秀承在正殿并没有找到净悟。 打听过了才知道,净悟正思过斋思过呢!九点才能结束。刘秀承心里暗乐:这帮小和尚,天天犯错误,被慧源方丈处罚,真是现代的和尚与古代的和尚断然不同了。 刘秀承来了思过斋,老远就看到几个小和尚,正襟直跪在大厅里,从后面看,正中间的那个正是净悟。 和尚思过的时候,外人是不能进入的,门口有小和尚看着呢!刘秀承只好在院子里呆着,等净悟。 等净悟一行人思过结束以后,刘秀承找到了他。 “你们一定是又犯了错误,被方丈责罚了!” 净悟红着脸,道:“你不懂啊!这是在演戏给游客看呢,要不游客怎么能体会到寺庙的真实生活。” “师兄,出家人不打狂语,你怎么又在撒谎!”站在门边的一个小和尚说。 “你小孩子,懂什么!” “我不懂,所以我也不出去找那些女大学生,也不会让师傅责罚啊!” 净悟伸出了手,扬了起来。 “你小子,嘴不老实,看我打死你!”小和尚没求饶,格格地笑着跑开了。 刘秀承虽没完全听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到净悟被小和尚数落,也会意地笑了。 “你别听他的,净空才是真被责罚的,我们这些,只是走一下过场。” 刘秀承分明听到,小和尚说净悟与女大学生有染,故意刁难他说:“师兄,你是不是又去找女大学生,让方丈逮着了!” “不要乱说啊!你想害死我啊!”净悟很紧张,环顾了四周,小声而又严厉地说。 看到净悟如此慌张,刘秀承乐了。 “ 混在索马里 第 7 部分阅读 “不要乱说啊!你想害死我啊!”净悟很紧张,环顾了四周,小声而又严厉地说。 看到净悟如此慌张,刘秀承乐了。 “你听着,我还要去做功课,中午的时候,我们去思过崖,看望净空师兄。没女人的日子,他一定快闷死了!” “那我在哪里等你啊!?” “你绕到后院,那里有一条上山的道,买些酒菜,肉多一点,我带你去!记住了,一定要买酒菜!” “师兄,和尚是不能喝酒吃肉的!” “让你买,你就买,吃饭要讲究科学!” 刘秀承答应下来,照办不误。买了两瓶酒,四个菜,二素二浑,用快餐盒装好了。刘秀承提着所买的东西,来到南充寺通往后山的路上,在路口等着净悟。 刘秀承等了半天,中午时分,不见净悟的影子。太阳已经偏西了,也不见一个和尚出来。刘秀承正琢磨:这个秃驴,是不是耍我?! 突然,从南充寺的后墙上,跳出一个人,平常打扮,头上戴一个太阳帽,冲刘秀承走过来,走近了刘秀承才识出来,来的正是净悟。 “师兄,你怎么是这番打扮了?” “你不知道,现在寺规特严,就是这样子,也是冒着极大的危险才出来的。酒菜买好吗?” 刘秀承把手里的东西擎了一下,“都照你的意思办好了!” 净悟道:“好,我们快去,不然师兄就吃过午饭了!” 两个人沿着羊肠小道,一路疾走,半个时辰,才到达思过崖。这是一壁陡峭的断壁,在断壁上有一山洞,在山洞旁边,写着几个赤红大字:思过崖。具说这几个大字是,南充寺创始人七光和尚所书。七光和尚出生唐代,是我国著名的高僧,武功高强,识博智睿,在这里创建了南充寺。这思过崖原本不是让和尚们面壁思过用的,而是七光和尚参禅悟道的地方。到现代违规的和尚多了,难以约束,才改为严惩违规和尚的地方,也是南充寺,对和尚最严厉的惩罚。 思过崖下面是一个深渊,无路可走,只有小路能到达对面的山头。刘秀承跟着净悟到了思过崖对面的山头,一看犯愁了,山头与思过崖相距有三十多米,之间没有任何联接,下面是流水的深渊,深不见底。 “师兄,不会就在对面的洞?”刘秀承问净悟。 “正是。” “这可怎么过啊!这么宽!这么深!” “我们不用过去。” “那怎么见师兄?” “只管跟我来。” 净悟带着刘秀承来到了山顶的左侧面,这是一块人工开凿出来的平坦地带,有二十多平米见方,正中间是一张石桌。净悟带着刘秀承来到石桌旁,示意刘秀承把东西放在石桌上。他从石桌的底下,掏出一头拴了匕首的尼龙绳,然后又返回了山顶。 净悟来到山顶,拣了一块小石头,猛一甩手,小石头就像一个暗器,飞进思过崖的洞中。一连甩了三块小石头,每一块小石头正飞进山洞里。然后,净悟抡起带匕首的尼龙绳,猛一用力,那匕首带着尼龙绳呼啸着,就绕在了洞口中间的石柱上,净悟把尼龙拉紧了,将自己手里的一端在树上拴牢了。 过了一会儿,对面山洞口出现一个和尚打扮的人,他双腿盘在尼龙绳上,双手抓住绳子,很快就滑到了过来。这和尚跟猿猴一样,身体轻便,动作极为敏捷,整个过程,快速而又流畅。 到了对面,和尚从绳子上跳下来,身轻如燕。站稳以后,拍了一下手,对净悟说:“怎么了?有事吗?我正要吃午饭呢!” “师兄,我正要向你引见一个人。”净悟指着身边的刘秀承说。“另外想请师兄开一下荤,吃些酒肉。” 净空看到刘秀承,心里不由的一怔。 第二十五章 认师兄 “他是谁?”净空和尚看了一眼刘秀承,露出不悦之色。“你带外人来见我,是不是有些不妥?” “师兄,你多虑了!你可知道他是谁?” 净空仔细打量了刘秀承,一脸冷淡。“我并不认识这个人!” “师兄,我叫刘秀承,现在海军学院读书。” “师兄?你缘何这样称呼我?” “师兄,这位小兄弟来自北京贞云观,是陈光道长的关门弟子。”净悟没说完,净空早就睁大了眼睛,眼里透出的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愤怒,怨恨,无奈,仇视。 “你来找我做什么?你是陈光的徒弟,可我早就与陈光断绝关系了!” “师兄,你是师傅的侄子,我们出自同一师门,已经是缘份了,正巧我又在南充寺附近上学,不来见一下师兄,那就是太不懂事了。” 刘秀承平和静气,一点也没有生气,这让净空有些不好意思,心态也就好了些。 “你……你师傅,还好吧!”净空问。 “我也不知道他的近况。” “你不知道?”净空很诧异。 “师傅,最近远走他乡,云游天下去了!我也没见着他!” “但愿他不会死!”净空很随意的一句话,让刘秀承感觉到,他与师傅之间早已经没了那种亲情。一时两人无话可说。 “师兄,秀承给我们带来了酒菜,我们这就去小石桌那里,边吃边聊。”净悟忙打破僵局。 到了石桌处,把酒菜摆好了,净空没有反对喝酒,或许他内心里,已经不再把刘秀承当作外人了。 三个人坐定,刘秀承这才发现,师兄净空真是一个标致的和尚,面目清秀可亲,言谈举止十分果敢,体健神爽,是女子们最喜欢的那种男人,难怪许多女人都会为他红杏出墙。 净空拿起酒瓶,一扬脖,咕咕,半瓶下肚了。刘秀承见状,暗自佩服净空的酒量。 “师兄,快吃些菜,这是秀承特意给你买的。” 净空一点也不客气,抓起筷子,三口两口一个浑菜去掉了一半。 “他奶奶的,这是谁他妈的定了这面壁的规矩?可他妈的害死老子了!这一个多月不吃肉了,还真有点想!” “师兄,本该早送些好吃的来给你,可没办法,寺里看的紧,我们几个老铁不敢动啊!” “放屁,你们他妈的跟着泡妞的时候,你就不怕寺里看得紧了?你们哪个是干净的?”净空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有些不高兴了。 “师兄啊!不是我们怕事,方丈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们送酒肉过来,不是怕我们受罚,而是怕连累了你。今儿要不是秀承去买酒肉过来,我哪有机会去买啊!” “是我的好兄弟,没想到陈老头还做了件好事,替收了个懂事的兄弟。” “师兄,师傅一再叮嘱我有机会过来看看你。并帮你戒掉近女色的毛病。” 净空和净悟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二位师兄,为什么笑我?” “你是没开瓤的青瓜蛋子?”净空看着刘秀承问。 “师兄,什么叫没开瓤的青瓜蛋子?” 净空和净悟两个人笑的更加厉害了!刘秀承被笑得一脸无奈,很迷茫地看着两个师兄。 “这青瓜蛋子,是我们专称没睡过女人的男人。”净悟看着刘秀承,给他解释。“不过,师弟看你眉清目秀,也不是没人要的主儿,都快二十了吧?怎么还没睡上个把儿女人?” 刘秀承红了脸,没想到,净空与净悟在性生活上如此开放。 “师弟,我叫你师弟,说明我不记前嫌,不再与陈老头计较,认了你。我不得不说你啊!男人就是要睡女人,要不他多长了那一块做什么?……这睡女人,是男人的生理需求,只要她愿意你尽管去睡,你把她弄舒服了,她死都愿意!” 刘秀承早已经红了脸,低下头来。净悟见刘秀承如此,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冲净空递了一个眼色。 “秀承,你是大学生,这些你应该懂的。不如,让净空师兄给你上一课,他睡过的女人,可都是上等品。” 净空白了净悟一眼,怪他多嘴。刘秀承也清楚,这净空当时在贞云观就是因为经常睡别人的女人,才被师傅送进南充寺的。 “有些事情,你不会懂的,因为你还没经历。只要你看到可心的女人,你的身体会有一种冲动,下身会有一种反应,对吗?” 刘秀承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保持这种冲动和反应,这说明你还是一个男人,保持对女人的兴趣,这样你的身体才能平衡,什么空既是色,色既是空,那都是不科学的。这些陈矩漏习,清规戒律,早就该清除掉了!” 净空的思想很反动,这是刘秀承想到的,可反动到了如此程度,更是大大出乎刘秀承的意料。 “就是,我们早就受够了。来喝酒吃肉!欢迎秀承的到来!”在净悟的提议下,三个人端起酒杯,净空喝了一大口,净悟喝的稍微少点,刘秀承轻轻呷了一小口。 “秀承,喝多点,还不如我们和尚痛快,做男人就要有点男人味,不要婆婆妈妈的。” 刘秀承不好意思,又端起酒杯,补了一点。 “我平时很少喝酒的,也没酒量!”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净悟笑着说。 “你少喝一点吧!要是下午被人捸了,又要面壁!我是不怕了,喝了酒,在山洞里才能感觉舒服些!”净空对净悟说。 看着这两个叛逆的师兄,刘秀承笑了笑,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体现的正是现代生活与和尚传统生活的抗争。 “两位师兄,我年龄还小,一些事情还搞不清楚,可为什么,你们非要与约束你们的清规戒律对着干呢?” 净空睁大了眼睛,看着刘秀承,他自己已经喝了一瓶酒,脸红红的,却一点醉意都没有。 “我知道陈老头就是不想让我近女色,所以我才这么惨,我就不信,我近女色,我就能死了?这是生理需要,有哪个人,见了美女不心动,与其把这种感觉藏来,不如跟着感觉走!” “你不懂,净空师兄来我们寺里以前,我也不懂,可自从净空师兄进了寺里,我对女人,才有所了解。” 净空白了净悟一眼,净悟见状,忙收住了话头,用筷子去夹菜吃,不再言语。 最终二瓶酒,净空喝掉了一半,几乎所有的肉,都被净空吃掉了,净悟只嗅到了肉腥,却没过够瘾。 “我今儿,很高兴,认了秀承师弟,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了,我们相依为命。不知道,秀承愿意不愿意认我这个花和尚净空?” “当然是要认的,你是我的师兄,就永远是我的师兄。” “可我是师傅赶出贞云观的。” “师傅虽然把你赶出观,可他并没有不认你这个徒弟。” “那就好,那就好,我们还是师兄弟。师弟,我有一事相求,师弟可一定要答应我!” 刘秀承一怔,道:“师兄,你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得到,我全力去办!” “你当然能办得到,对你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师兄请讲!” 净悟在一旁看着净空,一言不发。 净空顿了一下,眨眨眼睛,像是在酝酿言词。 “我有一个相好的女人,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因为她和我睡,被她老公发现了。她老公可真是狠,用刀子给她破了相,在她的脸上划了好几道。那娇好的容貌没了,一想到她在我身下被征服被陶醉的娇容,带着几道巨大的伤疤,我这心里就……”净空十分动容,眼里湿湿的,看得出来,他对她是真感情。 “师兄,所说的是小S?”净悟问。 “是啊,正是因为她脸有了伤疤,她失去了在电视台工作的机会,可除了主持节目,她什么也不会,以前台长抢着睡她,她是台里的香饽饽,现在台长连看她一眼都是做很大的努力。她的不幸是我引起的,理应由我负责。” “可师兄,想让我做什么呢?” “秀承,你是师傅的关门弟子,师傅的本事,你都学会了,这其中就有一个伤无痕的绝技。” “师兄,是想让我用伤无痕恢复小S的容貌?” “是啊!师兄求你了。”净空往前一步走,单腿跪下,刘秀承忙将他扶起来。 “师兄,如此大礼,我怎么敢受得起!快起来,我答应你便是。但是……” “但是什么?” “我恢复她的容貌以后,你不要再去找她。” 净空没想到,刘秀承会向他提出这样的条件,他犹豫了,他不想放弃小S。 “好吧!只要你能让她美丽如初!我就再也不找她了。”最终净空还是下定了决心。 “师兄,我还是要说,我帮你并不是赞同了你的做法,做人不可太放荡,要检点。女人是老虎的!” “哈哈,人都是会说的。女人是祸水,女人是老虎,可有几个男人真的把女人如此看待了?” “女人是老虎,她为什么不吃人,模样还挺可爱!”净悟唱着笑了。 “这是她的电话。”净空把一个手机号,写在一张小纸条上,交给了刘秀承。 净悟探过头来,去看那个手机号。净空在他头上,敲了一枣响。净悟摸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酒足饭饱,大家决定散去,净空顺着原来的绳子,回到洞里,然后放开拴在石柱上的绳子。净悟收了绳子,在石桌下藏好了,才与刘秀承下山去了。 第二十六章 与小娥相识 刘秀承回到学校,心情很复杂,师兄是认了,可挽救师兄的目的却变得迷茫了。以他刘秀承的能力是很难改造净空。净空不仅是一个很主见的人,而且他还是一个极具感染力的人,南充寺的年轻和尚正是在他的影响下,走向了背叛寺门,违反清规戒律,成为南充寺里最叛逆的一股势力。 南充寺里有一个花和尚,在方圆几十里地都赫赫有名,净空也成了成年女子谈论率最高的男人。南充寺的小和尚在净空的影响下,纷纷效仿。南充寺里的和尚,清秀干净,女人们都喜欢,这成了天下女人都知道的知名品牌。南充寺前的公园里,经常有美丽女子与光头和尚,相拥搂抱,亲昵接吻,成了一道别有风味的风景。 净空和尚也成了南充寺里最有名气的和尚,成了引领潮流的花和尚。方丈慧源见寺风日下,为此大伤脑筋。慧源认为净空也是一个极有慧根的人,不想让他与佛法无缘,只能尽心尽力,走一步看一步。 刘秀承了解了师兄的情况,感觉师傅给他的任务太重了,一个花和尚,一个视女人如生命的人,让他离开女人圈,抛弃七情六欲,不理凡尘,这是何等难啊! 自己已经答应了师兄的要求,把小娥脸上的伤疤除掉。只有这样做,师兄才会把自己彻底当成自己人,才不会和他产生隔阂,他才有机会去了解师兄的内心,才有可能把师兄从女人的泥淖中救出来。 刘秀承按照净空提供的电话号码,拨通了对方的手机,手机通了,响了半天,却没人接。刘秀承试着又打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刘秀承没有手机,用公共电话打的,对方见不熟悉号码,所以不理他。后来,刘秀承又打了三次电话,结果还不如前两次,对方不耐烦,直接就把电话挂掉了。 刘秀承回到宿舍,心里一直在琢磨,小娥为什么不接电话呢? “你可以先给她发一个信息,告诉你是谁,你找她做什么,她就会接了。”舍友提醒了刘秀承。 刘秀承借了舍友的手机,给小娥发了一个信息: 我是净空的师弟,找你有事情,请接电话。 很快小娥回了短信,但内容却是刘秀承想不到的。 我已经死了,净空也死了,我们的故事结束了,请不要再烦我了! 死人是不会回短信的,显然对方不愿意接触刘秀承。从短信的语气上来看,对方正处于一个绝望,无奈的状态。这时候,更应该帮她,她的不幸是由师兄引起的,刘秀承感觉自己更有义务去挽救她。 你不想恢复以前的容貌吗?你不想回到过去?过上那种幸福的生活吗?如果你想,请接我的电话,我可以帮你。 哈哈,看样子,你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与净空一样,嘴甜,听起来让人心里起空,那你就来,我死了都愿意! 约个地方,我是学生,星期六上午,我找你。这是别人的手机,不要再发信息。我会联系你的。 只要你想见我,你可以随时到朋友酒巴,来找我,我天天在里面,面戴黑纱者就是。 刘秀承这一周相对无事,每天早上出操,吃饭,上课。陈灿经常带着一帮带红袖的人,来教室里检查,大家都很怕他。陈灿看刘秀承的眼神,还是怪怪的,但他并没再无中生有。陈玉容来找过二次刘秀承,一次是送他一些水果,刘秀承和舍友们当仁不让,统统吃光了;第二次是来请他去看电影,正巧刘秀承班里有事,陈玉容只好回自己的班里,打发时光。 刘秀承与陈玉容在超市前,看到的那个女生,让刘秀承一直挂在心上,这个女生太像兰兰了。刘秀承留意校园里的女生,一周的时间,他并没发现那个女生,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到了周五,陈玉容来找刘秀承。 “秀承,你明天做什么?” “我……我要补习……” “你不想陪我出去了?” “我真的有事。” “如果你想陪我,我可以带你去见一个人。” 刘秀承抬头看了一眼陈玉容,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爷爷来了,他要请我,我想带你去!” “我去不合适,你爷爷会生气的,再说,你哥也会生气的,他不让我和你在起,如果去了,说不准又会生出什么乱子。” 陈玉容想了一下,感觉刘秀承说的有道理,笑了一下。 “那就放你两天假,不用陪我了。不过,以后要补上的!” 刘秀承淡淡一笑,他的笑,让陈玉容心里感觉好幸福。陈玉容转身走了,刘秀承看着她的背影,一个问题显现在心头:自己和陈玉容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这种关系日后如何去发展呢? “哥们,能泡上这样的妞,死了都值了。”是舍友在打趣他。 刘秀承不好意思地笑了,便不再去想这件事。 刘秀承是一个发育正常的青年,对异性的感觉还是极为强烈的,虽说是自制力较强,可那种内心的渴望,如同潮水一般不断涤荡着他的心灵。 刘秀承没有忘记今天是星期六,他要去见小娥,完成他答应师兄的事情。师兄净空的孽债,要由他来清扫干净。 朋友酒巴是一个仿照国外酒巴修建的一个现代建筑,外表极具欧洲风格,装饰也极具现代气息,进这种酒巴,刘秀承还是第一次。 上午,刘秀承很早就进了酒巴,中国人在早上是很少饮酒。酒巴里十分冷清,干净的地板,一一尘不染,整齐的桌椅,如同站列有序的士兵。刘秀承在酒巴里坏顾了一周,里面别无他人。 可能是自己来的太早,小娥还没有来,不防先坐下等会儿。刘秀承选了一个靠窗的桌子坐下来。 “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一个长相好看,十分干净的小女孩走过来,微微一躹躬。 “我在等一个人。暂时不需要什么,谢谢!”刘秀承淡淡一笑。 小女孩转身走了。刘秀承歪头看着窗外,人流车流匆匆而过。大约过了半小时,还不见那个面戴黑纱的女人,刘秀承心想,或许小娥上午不会来了,下午再来看看,正打算要走,门外传来了一阵争吵。 “哎呀,你不能再进去了,你昨晚的酒钱还没付呢!你还喝,闻一下你身上的酒气吧!什么男人会上你的床?!” “我……我要喝酒,你们……让我……进去……不然我就……就脱衣服……”是一个很甜美的女声。 “唉,你怎么这样子啊!别脱,别脱,要不,你坐一会儿就走,好不好?”外面的男服务生着急了,仿佛怕那女人要强Jian他,干脆妥协了。 “不行!她不能进去!找几个人把她拖走!”一个严历的声,听上去是领班的。 “不行啊,经理,这已经拖走好几次了,可她就是认准了这个门,天天来,没钱,就是想喝酒。” “把她拖到远处去,再不行,把她的腿打断,看她还敢!”被叫作经理的人,历声呵斥。 “小……样……你以为……老娘是白痴?你这样……的小子,想上老娘,……还不一定能排上……队呢!” “快找人,多来几个,找个车子,把她送到二百公里以外的地方,看她还能回来!酒鬼!烂货!” 刘秀承望过去,只见几个小伙子,冲过来,架起一个面带黑纱的女人就走。 “放开我,放开……”那女人挣扎着。 这就是小娥?身材标致,声音甜美,是个美人胚子,只是面容坏了。这女人要是没有脸蛋,真是连狗都不如。一想到狗,刘秀承灵机一动,闭上眼睛,开始运功,很快几条大狗出现在酒巴的门口。 这几条大狗,围住了酒巴里的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几个小伙子,看着怒目横对的大狗,心里都怵了。 “经理,经理,快来!这几条狗要吃人啊!” 那几个小伙,放开面戴黑纱的女人,一撒腿跑开了。大狗们,并不着急,也不追赶,只是围在那女人的身边。 “哈哈……胆小鬼……”那女人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酒巴走过来,那几条狗,如同保镖一样,护送着她走进酒巴,这回,没有一个人敢阻拦。经理伙计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女人带着那几条让人恐惧的大狗,摇摇晃晃地走进了酒巴里。 那女人进了酒巴,拉了一把椅子,就坐下来。那几条狗,也在她周围坐下,一时,酒巴里的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酒……酒……烈酒……”那女人喊着,却没有一个人理她。一条狗站起来,摇着尾巴走到前台。 “汪,汪,汪……” “经理给不给啊!这狗来要了!”此时,经理也是睁大了眼睛,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 “给,便宜的,给她,喝好了,打发她快走,不然这生意是没法做了。” “算了。”刘秀承站起来,“她已经喝的够多了,没见还没醒酒吗?你们给她一些解酒的酸梅汤吧!钱由我来付。” “酸梅汤,还不如给她酒喝,让她醉死算了!这年月什么怪事都有,狗也能要酒了!” 有人胆子大,端了白酒上来,刚走到那女人身边,其中一条狗,猛蹿起来,扑掉了白酒杯,酒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端酒的,吓破了胆,抱头就跑。 “你还是端酸梅汤吧!不然,那狗是不会答应的。”刘秀承笑着说。 “好……好,上酸梅汤……” 酸梅汤端上来,那几条狗,摇着尾巴鱼贯而出,离开了酒巴。酒巴里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睁大了眼睛。 刘秀承坐到小娥对面,看着她,头发凌乱,目光无神,忧伤疲倦在她额头上集积,生活已经把这个人折磨得遍体鳞伤,心灵的伤害更重。 “呸……”她喝了口酸梅汤,立即喷了出来,喷了刘秀承一脸。“这是……什么烈酒?” “你不能再喝了!”刘秀承冷言道。 “老娘……不用你管……”她端起碗,要将酸梅汤泼在刘秀承的脸。刘秀承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把酸梅汤灌进了她的嘴里。 “再给她来一碗!” 又端来一碗,这回不用刘秀承灌她,她主动喝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两碗酸梅汤下肚,她的神志清醒了些。 “你就是小娥?我给你发过信息的!” “小娥?不要叫这个名字,你这是在侮辱我?” “没有。” “小娥,净空说他的兄弟都这样叫我,他说是亲切,可我不这样认为!别人不能这样叫我,我只许他叫!” 刘秀承红了脸。 “师兄说,他错了。” 一丝悲凉与无奈从她的脸上划过。 “我要清除你脸的伤疤。” 她的眼神里充满着绝对不信任,冷笑了一下,把脸上的黑纱摘下来。她脸上有三道大的伤疤,从左到右高高隆起在脸上,让她的面目全非。 “可能吗?我已经不是人了!”她几乎要流下泪来。 “能,只要你听我的,我会让你的面容跟以前一样娇好!” “只要你能,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给你做牛做马!”她冷冷地说。 “用不着发誓,事后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什么事?” “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清除你的伤疤后,我再告诉你。” 小娥摇摇头,微笑了一下,她半信半疑。 第二十七章 小娥以身相许 刘秀承告诫小娥,当天不要喝酒,晚上就可以对她进行治疗。小娥欣然允诺,并告诉刘秀承不要叫她小娥,她不喜欢这个名字,她的名字叫:韵娥,这是在电视台做主持时的艺名,如果刘秀承愿意,可以叫她阿娥。 “你真的能把我脸上的伤疤清除掉吗?”分手时,小娥又不放心地问刘秀承。 刘秀承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点点头。刘秀承是自信的,这种自信很快就感染了小娥,她心里很宽慰。 刘秀承回到学校,找齐了自己带来的伤无痕十八种草药,都是已经焙好的。晚上,刘秀承吃过了晚饭,带上准备好的草药,前去与小娥约好的宾馆里。 刘秀承除了带草药,还带了一根绳子,一个平底的铁锅,这两件东西,都是在市场上买到的。煎伤无痕的药需要用铜锅,可现在市场里上早就买不到了,只好用铁锅代替,效果比不上铜锅,可并无大碍。 “你带这样两东西做什么?”在宾馆里,小娥见又是锅又是绳的心里不解。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他们在卫生间里,架起锅,找了一个铁碗,装好木炭,点起火来,煎制药汤。 刘秀承煎制药汤,十分认真,火大火小,都很在意。小娥见他为了一个不熟悉的女人如此尽心,禁不住有些感动。 药汤煎制好以后,刘秀承让小娥躺在床上。小娥有些不安,眼里含着乞求的目光。 “如果,你不能清除我脸上的伤疤,我就不活了!”小娥躺好以后,又坐起来,看着刘秀承说。 “放心吧,我会的。不过你一定要听话!” 小娥点点头,又躺在床上。刘秀承用绳子,把她绑了起来,固定在床上。 “你为什么要绑我?”小娥有些不安。 “听着,我要在你伤疤处,重新划开,然后再上药,这会很痛,怕你受不了。” 小娥沉默了,停一会儿。 “你怕了?” “我不怕,那个死鬼划开了我的脸,他还在上面撒盐我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动手吧!只是你一定要把我的眼蒙住,找东西让我咬着!” 刘秀承照做不误,用黑纱蒙住了她的眼睛,将宾馆里的毛巾叠成方块,放进她的嘴里。 一切就绪,刘秀承把药水端到床头,拿出刀子,看着小娥完美的身材,高挺的双胸,刘秀承心里顿生一阵淫意。可他很快就把这种猥琐的想法,从脑海里赶了出去。 刘秀承用刀子划开了小娥脸上的第一道伤疤,将煮过的毛巾,浸透药汤,敷在她的伤处。小娥强忍着剧痛,咬着牙,厚厚的毛巾几乎咬到了底,她痛苦地握着手,伸直了双腿。当刘秀承划开她的第二道伤疤时,剧痛让她很快昏迷过去。划开第三道伤疤时,她已经失去了知觉。 处理好了伤口,刘秀承运功,为小娥治疗。刘秀承的气功,虽说不及陈光老人,可这几年潜心修炼,也具有了一定的功底。过了三个时辰,到下半夜的时候。刘秀承打开捂到小娥脸上的毛巾,伤疤已经荡然无存,小娥又恢复她的清秀白皙的面孔。 刘秀承便解开了,绑在小娥身上的绳子,把现场收拾利落。天快亮时,一阵疲倦向他袭来,他打了哈欠,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 刘秀承做了一个春梦,他躺在床上,小娥正光着身子,一丝不挂,酥胸细腰,含情脉脉,款款向他走来,她走到他的身边,跪下来,亲吻他的脸,他的手。帮他脱掉衣服,此时刘秀承的下身早已经起了反应。小娥微笑着,正要翻身骑上。正在这时,卫生间里一声尖叫,打断了刘秀承的好梦。 刘秀承立即翻身下床,冲向卫生间,只见小娥从卫生间里冲来,一把搂过他,在他脸上亲起来。刘秀承下身反应强烈,顶的难受,忙把她推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太神奇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伤疤好了,我的伤疤没了……”小娥激动不已,兴奋得不知所措。 刘秀承收了一下下身,淡淡一笑,道:“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不认为,这是奇迹?写在我脸的耻辱没了,我又可以和以前那样自由生活了。这对我太重要了,我怎么感谢你……” “不用感谢了,我说过,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可以了。” “快说,别说一件,就是十件八件,不,千件万件我认了!” “那倒不必了。”刘秀承回到床上,下身好歹收了些回去。“这件事,对你来说很简单。” “那就快说啊!”小娥进着卧室。 “你伤好了,请你离开这个城市,离开净空。” “为什么?”小娥听了吃了一惊。 “因为,我要挽救师兄,我不想他因为女色而失去自我。这是我师傅的叮嘱,你一定要办到。” “这……”小娥一时红了脸,低下了头。“让我离开这个城市不难,以我的容貌,到哪里都一样。只是净空和我好了一场,难道就不容我们见上一面?” “不行,师兄已经答应我了,我医好你,他不再找你,你也必须离开他。” 小娥想到此,澘然泪下。 “你后悔了?” 小娥摇摇头,苦笑了一下。“我命该如此,不见也罢!空既是色,色既是空,想到他的好处,真是让人难以忘怀!” “我师兄,因为色与性,惹出不少麻烦,这在他的心里是一个结,这个结我必须帮他解开,我希望你也能帮他,也算是帮我!” “我帮不了他,以前我与他一向都是干柴烈火,一遇到了便是不可控制……。”小娥瞟了刘秀承一眼,见他红了脸,知道他对男女之事不甚明白。“这些你不懂的!男人与女人就是天生地配的。男人喜欢骑在女人身上,大发雄威,喜欢得到,喜欢征服;女人就是喜欢被征服,喜欢享受……” “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个城市?”刘秀承不想听她说男女这事,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他怕小娥继续说下去,他把持不住。 “就这样讨厌我?”小娥走到刘秀承的跟前,做了一个很风骚的姿势。 “不是讨厌你,你很美,但我必须挽救师兄。这是你唯一能做的,这也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不想听听我对你的要求吗?” “对我?”刘秀承苦笑了一下,没想做了好事,还被人要求。 “当然了,我是一个美女,你不这样认为吗?” 刘秀承点点头,小娥走到他跟前,轻轻闭上眼睛,把嘴伸到刘秀承的耳边,手环绕过刘秀承的脖子,轻轻抚摸着。 刘秀承大气不敢出,下身的反应异常,很快把裤子顶了起来。小娥把香唇顶在他的口上,异性轻盈的肉感,让刘秀承难以把持。他把她的香舌吸进嘴里,一种亲吻时的电流波,迅速传遍他的身上。 小娥把刘秀承轻轻推倒在床上,在他的身上亲吻起来。刘秀承能感觉出来,小娥的亲吻里,含有的更多是感激,少了的是放荡。刘秀承的激动与兴奋,难以言表。 刘秀承对男女这事是不明白的,所有的主动权都在小娥身上,她是一个情场老手,很快,刘秀承就成了她手中的玩物。刘秀承从来没想到,这男女之间的,会让人如此幸福,快感! “你是第一次。”风狂地后,小娥从刘秀承身上下来,婉而一笑,这种笑让人心旷神怡。 刘秀承红着脸,看着小娥帮他打扫卫生。 “算我赚你便宜了!我明天就会离开这个城市,你是好人!”小娥帮刘秀承打扫干净,自己也穿好衣服。刘秀承躺在床上,他还在回顾刚才发生的一幕,意犹未尽。 “还在想?”小娥走到床前,在刘秀承额头上亲了一下。“走吧!我要到另一个城里去了。我们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我永远记着你吧!” 听到这些,刘秀承真想把她搂在怀里,好好痛快一下,可他没有动。最后,他站起来,送走了小娥,自己也回到了学校。 第二十八章 不对称的婚姻 陈玉容来见爷爷,这位海军司令? 混在索马里 第 8 部分阅读 第二十八章 不对称的婚姻 陈玉容来见爷爷,这位海军司令是陪同三军总司令来视察的。他们住最高档的宾馆,内外都有便衣与侦探,整个宾馆处于非常时期,老百姓想进去都难。大人物自己的孙女也不是想见就见的,陈玉容被告知,陈司令正与地方军的领导谈话,让她在大厅里等着。一等就是等了一个多小时,陈玉容不免有些烦了,心想:有什么说的,又不是开大会,这么长时间,不会要打仗了吧!幸亏没带秀承过来,他还真有可能进不去,见不上爷爷。 陈玉容在大厅里足足等了二个小时,这才被通知可以上去了。爷爷住的是总统套房,里面真是富丽堂皇。陈玉容一进去,就扑到爷爷的怀,撒娇一般,说爷爷坏,让她等了那么久。 “哈哈,我的乖孙女,你可想死爷爷了!” “爷爷骗人,要是爷爷想玉容为什么不早早来看玉容?” “小机灵鬼,你才来了一个多月啊!爷爷这不就来看你了?” “我知道,你不是来看我的,要不就不会让我在下面等了半天。爷爷是不是要打仗了?” “那是国家大事,小孩子不要乱说啊!这一次来,主要是冲你来的。” “才不信!”陈玉容站起来,不解地看着爷爷。 “这一次,王总司令也来了!他也很想见见你。” “见我?怎么会呢?爷爷又在拿我开逗!” “是的,玉容,现在爷爷正难啊!军队领导要调整了,我年纪大了,有可能要下来了。政治斗争是惨酷的,成者为王败者寇,有人在爷爷背后捅刀子啊!” 陈玉容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爷爷这样的大人物也会有老百姓一样的难处。 “爷爷,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呢?” “你就是比灿灿懂事,这样的事,我从不让他知道,灿灿只会知道打打杀杀,往往把事情搞乱了。” “爷爷,那是你心痛玉容。”陈玉容看着爷爷的脸,这时她才发现爷爷变老了,脸带着疲倦与不安。 “王总司令的公子,你见过吗?那可是一表人才!” “爷爷,你是说那个王玉面?” “不要顽皮,不好给别人起绰号的!” “那个人,我见过的,一看就是花心大萝卜。油头滑面的,没有一点好感!那一次,王总司令请客的时候,我见过他,女人气十足,所以我就叫他王玉面。” “以后……不要这样叫他了,他是个不错的孩子,爷爷很喜欢他,就像喜欢你一样……”爷爷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陈玉容。 陈玉容听爷爷如此说话,心里十分不解。以前陈玉容跟爷爷说对这个王玉面的看法,爷爷也是瞧他不上,今儿却说喜欢他了。 正在这时,咚,咚,有敲门的声音。 “进来!” “陈司令,王总司令问,陈小姐是不是到了。” “到了,我们一会就去。” 警卫员,应了一声就走了。 “爷爷,我们去哪里?”陈玉容问。 “去见王总司令,是他想见你!”从爷爷不安的眼神里,陈玉容可以看得出来,爷爷是有事瞒着自己。 “爷爷,你今天怎么?” “我……唉……玉容,我实话对你说吧!那王总司令的公子,王玉冕看好你了,王总司令借我在不利时机,跟我提亲……玉容你得帮爷爷度过这一难关,要是爷爷离了职,我们家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爷爷……”陈玉容没想到,爷爷会拿自己的婚姻做政治交易,可爷爷是爱她的,他也没办法,政治联姻在中国,是政治家们惯用的伎俩。 “你会答应的,你会帮爷爷的,是不是?” 看到爷爷在求自己,陈玉容没了选择,她低下了头,可心里却如打倒了五味瓶。 “真是爷爷的好孙女,爷爷没白痛你!”陈司令把孙女搂在怀里,用颤抖的手抚摸着她,差点没落泪。 王总司令看上去是一个很和蔼的人,一看到玉容,站起来,笑着说:“真是女大十八变啊!玉容,才几年没见,竟出落得如此标致!难怪……”他顿了一下。“不说了,快坐,快坐。” “玉冕,快点出来,玉容来了!”王总司令,冲着里面屋喊道。 很快王玉冕从里屋出来,分头,油光铮亮,粉面,如同一个刚出生的一婴儿,穿着新朝,白衬衫翻领,衬在浅蓝色西装外。一副十分傲慢的神态,他懒散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快来,见过陈小姐。看看,人家是什么形象,再看看你,一副养不活的样子!” 陈玉容礼貌地站起来,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好!” 看到如此美丽的女生,王玉冕心里一动,眼里放出异样的光来,一副傻相。 “玉容,我们又见面了。” 陈玉容见他这样子,十分恶心。心里更加后悔,早知道带刘秀承来,这样他们都死心了。 “你们小孩子,到里屋去聊吧,我有事要与陈司令说。” 陈玉容看了一眼爷爷,爷爷一脸的无奈。陈玉容不情愿地跟在王玉冕身后,进了里屋。 “陈司令,你看这一对年轻人,有可能吗?” “噢……”陈司令从极乱的情绪中回过神来。“会的,会的。” “你年龄差不多到点了,按说是该退二线了。可现在我很难啊,一是要求你下台的呼声越来越强,二是我们多年的合作,让我难以取舍啊!” 王总司令的话,意图很明显,这让陈司令面带难色,他微微一笑,表示理解与谢意! 王玉冕和陈玉容进了里屋,便把门关上了。陈玉容很紧张地坐在长沙发的一端,王玉冕跟着就坐在她的身边。 “实说吧,我是看好你的,做我女朋友吧!不然你爷爷的职位就难保了。”如此直接,让陈玉容感觉,自己是一个筹码,是一个件商品,虽不是拿到商场里卖,却是有一样的性质。 “你认为,我们两个合适吗?”陈玉容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位花花公子。 “哈哈,这有什么不合适,我们两个都是名门之后,可谓是郎才女貌,天猫配地虎啊!这还不合适吗?”他把身子往后一昂,手搭在陈玉容的身上。 陈玉容本能地想推开他,却最终没有勇气做出这一举动。他的手就更加放肆,竟然把陈玉容拦到怀里。 “外面有人啊!”陈玉容试着挣脱出来。 王玉冕干笑了一下。 “玉容,你比以前更加漂亮了。我日思梦想,为了你我快疯了。我爸爸说,能否让我们成为一家,是他的头等大事。” 陈玉容很不自然地笑了,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真成了她的老公,她会怎么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而又难耐,陈玉容终于等到了自己认为可以离开的时间。她站起来,对王玉冕说:“学校里还有事情,我要回去了。” “你不陪我吃午饭?” “你知道我是学生,我得回学校。” “什么破学校,现在我就能让你当校长。” 陈玉容想笑,面前的这位高衙内式的人物,真是自负可笑。 “你以为,你是高衙内?” “高衙内?他是谁?他敢跟我比吗?” 陈玉容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今天没来!” “以后,你就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看他还敢牛?” 陈玉容出了宾馆,大有逃出虎窝的感觉。回到学校,她立即来找刘秀承,可刘秀承的宿舍门上了锁,没人在。 陈玉容心里好失落,心想:这个刘秀承,也没手机,真是难找死了,改天送他部,也好随时找他。 第二十九章 又起祸端 王总司令送走了陈司令及其孙女,回头来问儿子。 “你感觉她怎么样?”这个她当然是指陈玉容。 “爸爸,她太美了,要是能娶上这样的老婆,我死都甘心啊!只是……” “只是什么?” “我怕她看不上我啊!” “没志气,怕什么?能嫁到我们这样的家庭里,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娶他的孙女是我们抬举陈老头了。” “爸爸,这事就仰仗你了,要是能娶这样的老婆,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再也不给你惹祸了!” “看你那点出息,除了女人……你还能不能有点正事?” 王玉冕见爸爸有些不高兴,又手垫在脑后,躺倒在床上,一言不发。王总司令回到客厅,按了一下铃。 “报告!”警卫员进来。 “去叫陈灿进来!” 很快陈灿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王总司令好!王伯伯好!”陈灿恭恭敬敬,一副奴才相。 “灿灿,你可知道,我叫你来是为了什么?” “小侄不知。” “这两年你在海军学院都干了些什么?看看你的斑斑劣迹,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所不为,你把整个海军学院看你自己的了!教授,校长你都不放在眼里,你以为我们是聋子?是瞎子?” “王伯伯,我错了!”王总司令的呵斥,让陈灿吓破了胆。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到你爷爷了,不少人对他很有意见!这一次领导调整,他能不能再干下去,很难说啊!” “王伯伯,我不敢了。我的事,我爷爷一点都不知道,和我爷爷无关!” “这事很难办啊!你手里那几条人命,我是知道的。” “王总司令,王伯伯,饶命!”陈灿一下子跪下来。 王总司令转过身去,背对着陈灿,不再理他。 “起来吧!”王玉冕从里屋出来。“你那点事,上面都知道了。你不要以为自己做事很秘密啊!” “王哥,快救我啊!”陈灿见王总司令没有说话,向他投来乞求的目光。 “起来吧!”王总司令终于说话了。 “谢谢王总司令,谢谢王伯伯!” “陈灿不用谢了,我们是一家人。”王玉冕在沙发上坐下来,架起二郎腿。 “一家人?”陈灿看着他,不解地问。 “刚才,你爷爷和玉容都来了,算是相亲吧!我以后就是你的妹夫了!你说我们是不是一家人?” “真的!?玉容真是有福气!王伯伯您说呢!” “是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了,玉冕又不在这里,不能陪在玉容的身边。你作为一个哥哥,可要负起当哥的责任啊!”王总司令笑着说。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你一定不要让她接触任何男生,有事情我和爸爸给你担着。要是有什么男生打她的主意,你要立即才采行动!知道吗?” “是,玉冕哥。不,是妹夫!” 陈灿很高兴,如同拣了一个大元宝,一出了王总司令的屋子,就欣喜若狂,又蹿又蹦。下了楼,才想来,还没见到爷爷。只好又上了楼来,去看看爷爷。 刘秀承从宾馆回到了学校,感觉累极了,倒头便睡。可时间不长,陈玉容就敲门进来了。 “今天是星期日啊,你个懒虫,快起床吧!看我送你什么啊!” 刘秀承昨晚一夜没合眼,此时正处困意。 “哇,你眼睛怎么这样红啊!是不是得了红眼病啊!” “是啊,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啊!小心传染你啊!” “我才不怕呢!看,我送你什么!”陈玉容擎了一下手中的一个盒子。 “手机?” “是啊,诺基亚的,最好的!” “送给我的?” 陈玉容点点头。 “这么贵的东西,我不能要啊!” “我送你的,你就得要,不要不行,话费不用你交,坏了保换!” 刘秀承哧的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陈玉容娇嗔道。 “你啊,有点像手机销售员!哈哈。” “不过呢,我可是有条件的,一我打电话,你必须要接;二在任何时候不能关机,上课时间除外;三不准用这个手机号打给任何非亲属的女人;四没事多给我打电话,不要发信息,发信息太麻烦;五……” “这么多条件,我还是不要了。” “不要不行,这五嘛,等想好了,再说……哈哈” 两个人正说着,突然,宿舍门被猛地撞开了,冲进来一行人,戴着红袖标,后面陈灿耀武扬威地走进来。 “你们要干什么?”陈玉容站起来,面无惧色。 “妹妹,这事和你无关!刘秀承,起床!”陈灿把陈玉容掀到一边,指着床上的刘秀承大喊道。 “说,你夜不归宿,去哪里了?我决不能容忍你这样的军人,海军学院还没有一个学生竟然这样大胆,整夜不回校!” 刘秀承心里一怔:坏了,这小子又要找事。但决不能让陈灿知道自己为小娥医除伤疤的事。 刘秀承没有说话,坐起来,把上衣穿上好。 “不说话,是吗?给我打……”陈灿一声令下,那个红袖标冲上来,就要打刘秀承。 “住手,你们想干什么?”陈玉容大声呵斥。那几个红袖标,立即住了手。 “妹妹,这不关你的事。刘秀承一夜未归!他必须交待问题的。” “他……昨天夜里一直和我在一起!”陈玉容红着脸说。 刘秀承一时,惊得眼珠子快要掉出来。陈灿也是目瞪口呆,看着妹妹。 “你们在一起?你们干什么了?”陈灿几乎快要疯掉了。 “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单独在一起呆一个晚上,你说能干什么?”陈玉容看了一眼刘秀承,勇敢地说。 陈玉容的话,如同一个炸蛋,在屋里爆炸,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 “好,刘秀承你小子有种,走……”陈灿气急败坏地带着人走了。 “玉容,你怎么能乱说呢?他们是冲我来!”刘秀承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十分感激这位大小姐。 刘秀承感激地看着陈玉容,陈玉容走到他的床前,怒目圆睁,扬起小手,狠狠在刘秀承脸上抽了一个耳光。 “刘秀承,你敢夜不归宿?快说,你夜里去哪里了?是不是去那些鸡窝,找小姐了?”陈玉容大声嚷道。 刘秀承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懵,不知道如何说,才能说得明白。自己没有去那些不干净的地方,可自己的确与小娥发生了关系。刘秀承没有说话,他默默地起床,穿好衣服。 “你不说,你承认了?”陈玉容几乎要落泪下来。 刘秀承看了一眼伤心欲绝的陈玉容,心里发虚,沉默着。 “你快说啊!”陈玉容抓住刘秀承的衣服,猛摇着。 “我是不会去那些脏地方的!” 听了刘秀承的话,陈玉容停下来,她看着刘秀承,逼问道:“那你,到底去了哪里?” “这是我个人的秘密……”平静之中,充满了反抗,陈玉容只好放了刘秀承。 “你们都欺侮人……”陈玉容哭着跑开了。 陈玉容走了,刘秀承感觉很对不起她,辜负了她的一片真情。同时他心里清楚,陈灿是决不会这样放过自己的。日后的麻烦又开始了。 第三十章 陈灿自取其辱 陈玉容的话,让陈灿乱了阵脚,他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陈玉容陪刘秀承过夜的事,要是让王玉冕知道,那事情就麻烦了。这个王玉冕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说不准他会采取什么极端的手段。 陈灿不是笨蛋,他让人展开了调查。调查的结果还是让他十分满意的,他找到了妹妹,想和她认真地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从小我们两个水火不容!”在陈玉容的记忆里,这位哥哥,从来没有和她正面说过话,行同路人。 “妹妹,我们是一母同胞,我们的亲情是永远不可能断的。我知道那天在刘秀承的宿舍里,你撒谎了。”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其实那天晚上,你和杨小云同学,一直呆在一起,你们宿舍里所有的女生,都可以证明,你很早就睡了,根本就没出宿舍!” “你在调查我?” “妹妹,我这是为你好啊!你想啊,那王玉冕是什么人?他要知道你和刘秀承有一腿,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刘秀承!不客气地说,刘秀承的小命都难保啊!” “中国是法制社会了,他不敢这样吧!你少来吓我!” “我的好妹妹,你好好想一下,我真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那你认为那个王玉冕适合我吗?我嫁给他我会幸福吗?” “说实话,那个人实在是配不上你,你嫁他,那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你想过没有?” “想过什么?” “我们一家的命运都掌握在人家的手里,要是爷爷退下来,我们就什么也没有了,自从爸爸妈妈出车祸死了,是爷爷把我们养大的,他不容易啊!我同意你和那个笨蛋好,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等爷爷的地位牢固了,这一阵子过去了,你再把他踹了!” “你也在拿我做交易?” “好妹妹,为了爷爷,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你就做出一些牺牲吧!” “好了,你不用说了,你不要再难为刘秀承了,我也不会让爷爷为难的!” “好的,我不会难为他。你和刘秀承也不要太认真的,我怕万一传到王玉冕的耳朵里,不好收场!” “我自有分寸,你也好自为之吧!爷爷问我,你那些破事,我都给你保密了!” 陈玉容一甩手走了。陈灿看着妹妹的身影,心里真没底。陈灿决定找刘秀承谈一谈。 “刘秀承,你是一个人才,我知道你会武功,你学习也好。但学院有学院的纪律,我也是为了学院,不是故意找你麻烦的!” “我知道,我不想与任何人为敌。只想平安地过自己的生活!” “刘秀承,你也不要把自己当成一个什么好东西。你那天晚上去了宛然居宾馆,在那里你会见了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 刘秀承心里一怔,难道陈灿已经知道了他与小娥的事? “至于,你们干了什么,我也不想说了。你不要毁了我妹妹,这事要是让她知道了,她会杀了你!她可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 “我和玉容在一起!光明磊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人贵自知,你明白就好,我们的家庭是不会要你这样女婿的。赖蛤蟆是永远吃不到天鹅肉的!我怕你到头来白忙了!” “我不想伤害玉容,只要她开心,我还是会陪她的!”刘秀承强忍着内心的愤怒,陈灿让他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刘秀承啊,你也是一个性情中人。男女之间的事,只要在一起是很难把持的。你知道玉容是有男朋友的,他就是总司令的儿子。别给我找麻烦,我会让你好好过好大学的生活,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刘秀承走到学院的中心大路,他心事重重,自己与小娥的事,陈灿到底了解了多少,要是他有了证据,那可是太危险了。陈灿随时都可以收拾自己,把自己从学院里赶出去。可以陈灿的性格,要是他有了确凿的证据,谈话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陈灿找刘秀承意图很明显,是想缓和他们之间的矛盾。这说明,陈灿并没有掌握刘秀承与小娥的事。陈秀承不由得,暗自埋怨自己做事情不慎重,偏偏与小娥发生了关系,想来很羞愧。 刘秀承一边想,一边踢着路的小石子,以发泄自己内心的郁闷。 “哎哟,你怎么把石子踢到我的脚上了!”一个女生跪下来,捂着脚,痛得咧开了嘴。 “对不起!对不起!”刘秀承忙跑过来,连连道歉。 走到跟前,刘秀承这才发现,这位女生正是自己寻找的那位,他一直在怀疑,这位女生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兰兰。 “你干嘛,还那么顽皮,踢石子做什么!痛死了!”对方嘴上这么就,可并无抱怨之意。 “还那么顽皮?!”刘秀承听出来这里有破绽。“你是兰兰?” 对方抬起头来,看着刘秀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又认错人了。我叫刘晓兰,不叫兰兰。” “你的小名呢?” “小名?我没有小名,我的小名就晓兰。” “你小时候,没在北京郊区的大杂院住过吗?” “你这人怎么了?你踢了小石子伤了我,你不关心我受伤了没有,反倒来问这些乱七八糟。我是南方人啊!我从没有去北京!” “对不起了,实在是对不起,你太像一个人了!” “像谁?不会是你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吧!” 刘秀承红了脸,淡淡一笑,道:“算是吧!不说了,我很想她!” 对方格格地笑起来,单腿跳到一边,在路牙石上坐下来。 “看不出来,你还很痴情啊!” “你伤得怎么样?要不要去看一下医生?” “看医生就不必了,现在好多了。只是你必须把你那位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讲给我听。不然我可不饶你!” 刘秀承只好陪着她坐下来,远远的,他不想让陈玉容看见,不然玉容又会吃醋,找他大闹了。 “坐那么远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说说你那个青梅竹马的女伴!” “那是童年最深的痛,她被她妈妈带走了。我忘不了,和她一起玩在大杂院的生活。她走了,我生了一场病,很想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 “哇,故事很感人啊!只是你讲的太粗了,你不能讲细一些吗?” “你没有揭人伤疤的习惯吧!” “哈,我这人也是的,没顾及你的感受,那可能是你一生的痛,对吗?” “是啊,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时时想起她!愿她过得好!” “看不出来,你还是情种!” 两个人正说话,一辆红色法拉利敞蓬跑车,飞驰而来,车子齐着刘秀承和刘晓兰的脚过去。两个人吓得,做了一个后滚翻。车子在不远的地方停下来,车上传一阵格格的笑声。 车上坐的,正是顾月和陈灿,她是故意把车子开成这样的。 “真是可恶,什么德性!”刘晓兰骂了句。 顾月没有道歉的意思,相反,她坐在车里,回过头来,喊道:“小子,怎么样?过瘾吗?” 刘秀承知道,顾月还在为舞会上的事耿耿于怀。她不可一世的样子,着实让人来气。顾月坐在车里,抛了一个媚眼,挑逗刘秀承。 刘秀承实在忍无可忍,决定教训她一下。他暗自运功,用动物驱动术调了一些鸟飞到顾月和车子上方。 “这么多鸟,好美啊!”数十只鸟,盘旋在顾月和车子上空,围成一个圆,扇动着翅膀,非常美丽。顾月正为这奇境感到惊奇,她看着头上的鸟,欣喜若狂。 “我成神仙了,好美啊!”顾月在车里站起来,擎起了双手,高声呼喊着。 从周围经过的人,也都纷纷驻足,看着这一神话般的奇怪现象。都由衷地发出赞叹:真美啊! 让顾月和人们没想到了是,这数十只鸟,突然一起,尾巴一翘,大量的鸟粪,从天上盖下来。然后,一阵风似的,飞走了。 顾月和陈灿发出了一阵尘叫,忙护住了自己的脸,可鸟粪还是落了他们一身。周围的人发出了一阵大笑,刘晓兰这会儿也不再脚痛了,笑的前仰后翻。刘秀承看着这一切,淡淡一笑,就再也没有任何表情。 第三十一章 亲密接触 在确定刘晓兰没大碍后,刘秀承站起来离开,看他远去的背影,刘晓兰自言自语道:“秀承哥,你还是那样子,憨憨的,倔倔的,还是那么有女人缘!” 刘晓兰正是当年的兰兰,但不能和他相识。她知道,现在刘秀承离不开陈玉容的帮助,不然他过不了陈灿这一关。可一想到他与陈玉容好,刘晓兰的心里酸酸的。 刘晓兰不承认自己是兰兰,刘秀承心里十分失落,可他有一种预感,刘晓兰即使不是当年的兰兰,也一定会与兰兰有一定关系,不然她身上不会有那么多兰兰的影子。 刘秀承接到的第一条信息,是陈玉容发来的。 还在生我的气吗?我是有些不理智,可一想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我心里特难过……如果不生气了,发一个笑脸过来。 刘秀承淡淡一笑,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笑脸,又不好意思问同学。 你还在生气?是吗?我错了!陈玉容等着急了,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刘秀承只好给陈玉容发了一条。 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发送笑脸。不如我自格笑一下,嘿嘿。 很快陈玉容返回信息: 你个傻样!后面是一排可爱的QQ笑脸图象。 刘秀承看了,开心地笑了。有了手机就是方便,刘秀承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爸爸妈妈他有手机了,以后可以直接打电话了。爸爸妈妈听到儿子的声音自是特高兴,告诉儿子,不要想家,家里的一切都好,爸爸妈妈都找到工作了,收入还不错,并告诫儿子,不要贪玩,不要谈恋爱,要好好学习,自己照顾好自己…… 爸爸妈妈的啰里啰嗦,让刘秀承感觉到了父母那种细致的爱子之情。 小S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临走时,她留下了一封信,信是写给师兄净空的。小S找到刘秀承时,把他吓了一跳,想到与小S发生了关系,刘秀承就有一种对她不起的感觉,暗自为自己的行为感觉羞耻。小S却很放得开,跟什么事情没发生一样,大大方方,一点也没有感觉不好意思。 “真的要好好谢谢你,你让我又找到了以前的感觉。我是死过一次的人,这一次让我感悟很深。我要开始新的生活,我不会像以前那样不检点。” “那就好……那就好……”刘秀承一想到自己和小S在宾馆里的事,心里就感觉不好意思。 “在宾馆里,我是控制不住兴奋,所以才……”小S已经察觉了刘秀承的窘态。 小S越是这样说,刘秀承就越感觉别扭。 “你再也不要回到这个城市了,找个新城市,开始新的生活。” “是的,我不会回到这个城市了,这里的痛与恨,爱与情都让我不堪回首。我要走了,你……不想抱抱我?” 看着顽皮的小S,刘秀承红了脸,摇摇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小S歉意地笑了笑,道:“一切都结束了,结束了!” 然后,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看着小S美妙的倩影,在自己的眼帘里消失,刘秀承感觉,挽救师兄的任务终于走出了第一步。 刘秀承与小S的接触,早已被一个人暗中拍摄下来。这个人是陈灿派来跟踪刘秀承的,刘秀承与小S说话时,他就躲在他们身边的大树后。 陈灿拿到了拍摄的资料以后,欣喜若狂,立即把陈玉容叫了来。 “刘秀承那小子,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我劝你离他远远的,以免被骗!” 陈灿把一个闪存,扔到陈玉容的面前。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吧!你看刘秀承身边的那位漂亮女子,是不是一个正经女人!她就是一个鸡!” “你在跟踪刘秀承?”陈玉容并不确定,这是不是陈灿无中生有。 “我是为你负责!你好想一下吧!这个刘秀承并不是一个什么纯情少年!” “你卑鄙!”陈玉容抓起桌上的闪存,气冲冲离开了陈灿。 刘秀承收到陈玉容的电话,约他到她宿舍里,时间是下午第一节课。刘秀承不想为此而逃课,可陈玉容态度十分坚决霸道,不容他分说。 下午,刘秀承请了一节课的假,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扣了陈玉容宿舍的门。 “进来吧,门给你留着呢!”是陈玉容的声音。 刘秀承推门进来,这是他第一次进女生宿舍。里面比男生的宿舍干净多了,物品摆放也十分整齐。陈玉容一个人躺在床上,脸色阴沉,不高兴的样子。 “找我?什么事?要逃一节课?”刘秀承在离陈玉容对面不远站住了。 “找你是让你看一段录相,一段黄|色段子!感兴趣吗?” 刘秀承立即红了脸,和一个女孩子看黄|色录相,那将是一种什么经历!? “来,走近一点,靠着我一起看!”陈玉容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手提电脑,打开了文件。 刘秀承万万没想到,所谓的黄|色录相,只是自己与小S的会面。立即紧张起来。 “怎么解释?这个鸡是你的老相好吧!”陈玉容斜眼看着刘秀承。 刘秀承低下了头,他不知道如何来回答陈玉容的问话。猛然间,陈玉容从床上蹿起来,抓住了刘秀承双臂,喊道:“她有什么好啊!我比不上她吗?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对我,我不想你和别的女人好。你听到吗?” 刘秀承一脸木然,看着泪水在陈玉容的脸上流淌。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录相不是真的!” 刘秀承摇摇头,用低沉的声音说:“不,这是真的。” “刘秀承,你混蛋!”陈玉容举起双拳,在刘秀承的胸前猛烈地捶着。 “这个女人……她不是我的,她只是来和我道别的!”刘秀承终于鼓足了勇气。 “道别?”陈玉容的小手停了下来。 “她是我大师兄的女人,是我帮了她。大师兄因为她受到了惩罚,她也因为大师兄走到了绝路。” “你还有大师兄?你怎么没跟我提过?” “他是个和尚!” “和尚?你也是一个和尚吗?”陈玉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面前这个男生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唉,我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清楚!总之,我是为了师兄,才和她接触了。并且她现在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她要开始她的新生活。” “我不信,你在骗我,正如陈灿所说,你在骗我。要我相信,你拿出证据来!” “这是她给师兄的信。”刘秀承实在没有办法,在女人面前,他是个弱者。 “她为什么不亲自给你师兄?”拿到信,陈玉容还是半信半疑。 “因为师兄,正在思过崖面壁!见不得外人!” “你不骗我?秀承,看着我的眼睛!”陈玉容拉过刘秀承,抬头天真地看着刘秀承。 看到陈玉容如此可爱,刘秀承忍不住,哧,笑了出来。 “不许你笑!”陈玉容撒娇,一下搂过刘秀承的脖子,嘴唇举上,亲吻起来。这一次刘秀承没有拒绝,轻轻迎上,抚摸着她的长发,她的后背。 “秀承,我爱你,抚摸我……不要停下……秀承,你不能骗我……”陈玉容躺在床上,刘秀承把手伸到了她的衣服下面。陈玉容是一个发育充分的女生,衣服下面的那对高耸的|乳峰,自然是让刘秀承爱不释手,别有一番情调。 陈玉容红了脸颊,幸福溢于言表,轻闭着眼睛,享受着刘秀承给她带来的快乐。 “好了,宝贝,我得走了,我就请了一节课的假。再说了这事让别人发现了多难为情!”刘秀承站起来要走。 “不嘛,人家不让你走。还想你抱一会儿!”陈玉容拉住他的手,小孩子一样撒娇。 “玉容,我不能和你呆太长时间,你哥已经警告我了,不许我和你在一起,你是总司令未来的儿媳妇。” “我的事情,他管不着。那个王玉面,谁爱嫁谁嫁,我是不嫁他。秀承,相信我,我只想要你!除了你,我谁都不嫁!” 第三十二章 陈玉容无奈受辱 第一节课还没结束,刘秀承便从陈玉容的宿舍里出来。出女生宿舍的时候,他特意观察了女生宿舍楼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他便大大方方地离开了。 刘秀承再小心,也没有逃过陈灿的眼线,他何时进的女生宿舍,何进出来的,陈灿都掌握得一清而楚。 “玉容第一节课也没上,刘秀承这小子一定是去了玉容的宿舍!他们想干什么?”陈灿很生气。他亲自告诫过刘秀承,也告诫过陈玉容,可他们依然我行我素,全然不放在心上。 “陈主席,你看,我们还监视刘秀承吗?” “当然,要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都不要放过,如果你失职,我会让你好看!” “是,是……可是……” “可是什么?” “玉容小姐在其中,我们怕有很多不方便!” “她怎么了?不管是谁,都不要放过!” “是!” 陈灿思来想去,他必须把刘秀承和陈玉容分开,不然,爷爷会被动;爷爷被动了,他们一家都处于被动。于是,他到了妹妹的宿舍里找到了她。 “玉容,你怎么不去上课!” “我身子不舒服!”陈玉容暗想,他一定是发现了秀承来过。 妹妹说身上不舒服,作哥哥的也不好多问。 “爷爷他们明天就离开了,我想,我们两个应该去送送!” “不是有那些地方军的领导吗?还用得着我们去送了?”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不能等同啊!” “好吧!”陈玉容懒懒地说。 “不过,你最好不要让刘秀承跟着? 混在索马里 第 9 部分阅读 “不是有那些地方军的领导吗?还用得着我们去送了?” “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不能等同啊!” “好吧!”陈玉容懒懒地说。 “不过,你最好不要让刘秀承跟着,不然,不但爷爷不高兴,王玉冕会更不高兴,我们兄妹也会更难堪!” 陈玉容睁大了眼睛看了一眼陈灿,仿佛在问他:你什么意思? “刘秀承那小子,旷课了,第一节课他就没去!” “哥,在海军学院,逃课还是什么稀奇的事吗?你几时去听过课?几时把学院的纪律当回事了?可你哪门功课不是优秀?” “噢,噢……”陈玉容的话,让陈灿半天没喘上气来。 “你不就是想知道,刘秀承来没来,来干什么了。我这就告诉你!” 陈灿探着头,单等她说。 “我来好事了,我让他给我买一些卫生巾!” 陈灿一听红了脸,差点没憋死。他气急败死地从玉容的宿舍里出来,整个人都像疯掉了一样。 陈司令一行,要离开南充市了,在宾馆的大厅里,市领导地方军领导纷纷来送行。陈灿也来了,他跟王总司令,跟爷爷一一握手告别。王玉冕找遍了所有送行的人,也不见陈玉容,心里很不高兴。见陈灿过来和他道别,便不爱打理他。 “王哥,你这就回去吗?” “是啊,我在这里不受欢迎啊!不回去,呆在这里做什么!” 陈灿听出王玉冕话里有话,笑了笑,说:“本来我妹妹玉容也要送你的,可她身上有点不舒服,行动不便!特意让我跟你表示歉意!” “不会吧!她还想着我?!”王玉冕立即高兴起来。 “是的,玉容多次表示过,她很喜欢你,说你很有魅力。”陈灿发现王玉冕脸上得意起来。接着说:“她还说,要是你不忙,留下来多玩几天,大家也好多一些了解!” “她真的邀请我了?”王玉冕眼里放出了异样的光,感觉陈玉容就在眼前。 “是的,她的确这样说了。” “这次不行啊!我爸爸不让我离开啊!”王玉冕压低了声音,对陈灿说,“他怕我闯祸!你告诉玉容,双休日我单独来看她!” 陈灿原本是想骗他一下,把场子圆下去,没想到,他当真了。王玉冕带着希望走了,陈灿却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怪自己多嘴,引火烧身。 双休日,陈玉容没有打电话给刘秀承,刘秀承到了南充寺,约了净悟一起把小娥留的信送到思过崖。 他们上了山,从石桌下面找出绳子,照上次的作法,一端拴在思过洞中间的石柱上,一端拴在树上。净空像猴子一样,沿着绳子,滑了过来。 “师兄,你交给我的任务,我完成了,而且还是很漂亮地完成了!”净空很感激地看了刘秀承一眼,点点头,算是表示了谢意。 “她没有什么话留下吗?” “有的,有一封信给你!”刘秀承把信掏出来,交到净空的手里。 净空急忙打开信,如饥似渴地读起来。读过之后,他一脸地漠然,缓缓走到一棵树下,猛然间举起拳头,狠狠击在树上,树叶被震落了下来。 “师兄,她在信上说了些什么?”净悟走过去问净空。 “说了什么?空即是色,色即是空。我可以食色为生,可她不能,当她没了容貌,她就没有了色,没有了性。所以她不玩了,她离开了我,摆脱了原来的她!” 从净空的话里,刘秀承感觉到的是一丝悲凉与无奈,还深刻地自嘲。 净空走到刘秀承的跟前,仇人一样,看着他。刘秀承心里一怔,莫不是小娥在信里也提及自己? “刘秀承,是你害了她,害了我和她的未来!”净空猛抓住了刘秀承的衣服,像是抓到了一个罪大恶极的仇人。 “师兄,到底怎么?”净悟见净空抓住了刘秀承,上来劝解。 “是刘秀承医好了她脸上的伤疤,是刘秀承让她从淫靡的生活清醒过来,她不玩了,她不陪我玩了!” “师兄,你冷静一下!是你让我去救她的!现在她有了自己的新生活,你应该高兴才是!”刘秀承终于清楚了,净空为何这样对自己。 “是啊,秀承说的对,你应该高兴才是!” “高兴?哈哈,我高兴?想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被征服,我高兴?想到她与别的男人投怀送抱,我高兴?哈哈……高兴啊!” 净空放开了刘秀承,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失声哭起来。净悟与刘秀承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劝解。 净空在地上,嘤嘤地哭着,过了好长时间,这才站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对净悟和刘秀承说:“你们走吧,我就不相信,没有小娥,我就找不到女人睡!” 师兄真是不可药救了,女人成了心里的唯一。从山上下来,刘秀承一直闷闷不乐,师傅交他的这个任务太重了,净空决不是一个说改变就改变的人。 刘秀承在星期天的晚上,接到陈玉容的电话,要他立即到南充寺前的公园里,去接她。从电话里,刘秀承可以听得出她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 刘秀承不敢耽搁,匆匆来到了陈玉容指定的地点,老远就看到陈玉容站在那里哭泣着。 “玉容,你怎么了?”刘秀承急切问。 “你怎么才来啊!”陈玉容见到刘秀承哭得更厉害了!她一头埋在刘秀承的怀里,哭个不停。 “玉容,是谁欺侮你了!你说话啊!” “他们……都欺侮我!” “他们?是谁?” “他们……王八蛋,混蛋!” 刘秀承扶陈玉容在一边坐下来,安慰她,像一个大哥哥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 原来,欺侮陈玉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看望她的王玉冕。陈灿把王玉冕到来的消息,告诉了陈玉容,陈玉容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正如她想象的一样,如期发生了。 王玉冕在一家很高档的饭店里,请陈灿兄妹吃饭。吃饭时,王玉冕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陈玉容,没有离开过她的前胸,那猥琐的样子,让陈玉容一点胃口也没有。 饭后王玉冕打发陈灿离开,自己强留陈玉容去了宾馆,进了他的房间,没说上几句话。王玉冕就起了坏心眼,他拉她的手,亲她的脸,陈玉容原想,最多不过是这样了。可王玉冕不想放弃到了嘴边的肉,他把她按在床上,脱她的衣服,亲她的胸。陈玉容猛把他推开了,打开房门,逃了出来。 “你说,我现在怎么办?他一定不高兴,我爷爷正处在为难的境地,我该怎么办?” “你想达到一个什么目的?” “让他走,我不想见他,让他自愿离开,让他没有理由去他爸爸那里说不利于爷爷的话。” “好了,宝贝,别哭了,你的要求有些复杂。” “我知道,你做不到,我只是急了才这样说的!” “我做得到!” “你?做得到?”陈玉容只是随便说的,她没想到刘秀承会把她说的话,当真了。 “只管听我的,你一定满意的。” 刘秀承带着陈玉容,偷偷来到王玉冕住的那个宾馆,把她安排在一层一个仓库里,从这里可以看到外面大厅里发生的一切。 刘秀承独自去了,王玉冕住的楼层。过了不大一会儿,就听到王玉冕在楼上歇斯底里地叫喊:“服务员,服务员,你们这是什么宾馆?怎么会来了这么多苍蝇?” 楼下的几个服务员,慌乱地跑上去。安静了几分钟,王玉冕又大喊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事啊!这苍蝇是怎么?” 喊声过后,就是一阵急促的下楼声,王玉冕满头的是苍蝇,那苍蝇就像蜜蜂一样,围满了头,王玉冕双手挥舞着,叫哭连天,样子十分狼狈。跟在王玉冕身后的,是几个保镖,都慌了手脚,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是什么破地方,快打开车门,把苍蝇赶走!” 后面的几个保镖,用衣服拍打着王玉冕的头,王玉冕抱头,纵身跃进车里。大声喊:“快走,离开这里!” 陈玉容看到这一幕,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小点声!你要干什么?这么兴奋,会让他发现的。快给他打电话,告诉他,你想他!” “才不,我不想他,我讨厌他!” “听我的,这样,他就无话可说了!” 陈玉容犹豫了一下,拿出电话,打给了王玉冕。 “玉冕,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有点不舒服,才那样对你的。要不我再去宾馆找你?”陈玉容故意镇静了一下,娇嗔地说。 “宝贝,算了,我有点急事,我回去了。等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陈玉容挂了电话,兴奋地跳起来,把刘秀承搂在怀里,狂亲不放。 第三十三章 争霸 在海军学院有一个多年的运动项目,那就是散打。每年的十一月份,学院里最大的一件事,那就是散打比赛,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会把精力集中在这一事件上。男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通过各班,各系的选拔赛,一展各自的能耐。尚武是男人的精髓,只有尚武的男人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才算是一个合格的军人。所以不参赛的女生也是欢呼雀跃,摇旗呐喊,支持自己心目中最喜欢的尚武男人。 最近两年,散打比赛最终获胜的都是陈灿,并不是因为陈灿的功夫高,而是因为好多人不愿意蹚这趟浑水,纷纷放弃比赛。陈灿并不知情,还以为自己功夫不可一世,很了不起。 刘秀承今年通过各级的选拔,最后也杀进了半决赛。这是刘秀承第一次参赛,他身材不算强壮,又没有全身的腱子肉,很多人并看好他。可刘秀承是习武之人,身形步法,灵活机动,出拳千变万化,神出鬼没,很快以不同于其他拳手的风格过关斩将,打进了半决赛。 刘秀承脱颖而出,最高兴的有两个人,一个就是陈玉容,刘秀承的出色表现,让她坚信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另一个人是就是刘晓兰,她没想到形体不突出的秀承哥哥,竟表现如此优秀。与陈玉容和刘晓兰不同的是,陈灿见刘秀承打进了半决赛,心里十分添堵。陈灿知道刘秀承的厉害,今年的冠军可能卫冕不了了。 “明天,就要进行半决赛了,我希望你能赢!”陈玉容又请刘秀承出来吃饭,自比赛以来,这已经是她第四次请刘秀承出来吃饭了。 “可我要是半决赛赢了,就要进入决赛,最终会和陈灿相遇,我不想与他再有什么冲突。”刘秀承晃着手的杯子。灯光温和,陈玉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不行,你不能因为这个而退出比赛!我就是要看着你打败他,去去他身上的嚣张气焰!” “你不怕我和他搞得更僵?” “怕什么怕?他就是一个纸老虎!我就是要看到你在拳台上,把他击倒在地,让他在十秒之内爬不起来!” “可他是你哥啊!” “还我哥哥呢?他和王玉冕一起设了圈套让我钻,这样的哥哥,我不稀罕,我就是要让你打倒他!打倒他……”陈玉容异常坚定,看着刘秀承。 “只要你愿意!” 陈玉容站起来,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很神秘地小声说:“不过,不要伤了他!他毕竟还是哥哥哟!” 刘秀承笑着说:“玉容,如果有一天,一边是我,一边是你哥,你会站在谁那边?” “当然是站在你的那边,不过,我不想你们永远为敌。我父母去世的早,他们是一场车祸中丧生的。我和哥哥是爷爷的呵护下长大的,我不喜欢他,可我们毕竟是一母同胞!” 陈玉容的话,让刘秀承感觉很有亲情味。他看了看她的脸,淡淡一笑,眨了一下眼睛,表示同意。 “如果我真的,打败了你哥,你怎么奖我?” “你想把人家怎么样就怎么样了!”陈玉容红了脸。 “你说话算话,到时候,我可会毫不客气了!”刘秀承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 陈玉容脸红得更加厉害,闭上眼睛,轻轻低语道:“你讨厌啊!” 陈灿闯入了半决赛,并且以很大的优势取得了胜利,在第一个回合就将对方击倒在地,顺利晋级决赛。刘秀承的半决赛与去年的亚军王胜相遇,王胜是一个很壮的男生,炼过健美,满身都是腱子肉。王胜很胆小,去年他完全可以与陈灿一拼,可他害怕陈灿的势力,没尽全力,算是把冠军拱手让给了陈灿。今年,陈灿还想蝉联冠军,他最希望在决赛中遇到王胜。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刘秀承,成了他的心头病。 “王胜,我请你吃饭,你是最具实力的人,我希望在决赛中遇到你。” 比赛前,陈灿请王胜吃饭,鼓励他,希望他能战胜刘秀承。 “陈主席,我会的,那小子太单薄了,我不想把他打伤了!” “你可千万不要轻敌啊!刘秀承是很有实力的!他炼过中国传统武功!” “皮毛罢了,陈主席放心,我会打败他的!” 陈灿笑了笑,心里不以为然,可嘴上什么也没说。 王胜回到宿舍,同宿舍的一个位好友是陈灿的哥们,是陈灿的死党,叫李春。这小子死心眼特别多,最能摸准陈灿的意图。 “王胜,你得想个办法,刘秀承那不叫拳击,他用的是歪门邪道,不知不觉就将人打倒了!我看,你未必能打败他!” “陈主席找过我了。我想我能!” “无毒不丈夫,只要你能尽全力,我帮你。” “你帮我?你怎么帮我?”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在刘秀承要参加比赛头二天的晚上,李春还着一帮红袖标的男生,冲进了刘秀承的宿舍里,说刘秀承违反了学院纪律,要带刘秀承去调查。 所谓的调查,就是把刘秀承关一间办公室里,强光灯照着他,不让他睡觉。刘秀承感到莫名其妙,他们东一头,西一头,驴唇不对马嘴地问这问那,搞得刘秀承哭笑不得。 第二天晚上,他们也来了,还是同出一辙,就是不让刘秀承睡觉。连着两个夜上,刘秀承都没有合眼。 半决赛开始了,上台前,陈玉容来看刘秀承,发觉他眼睛红得厉害,人没有精神。 “秀承,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刘秀承淡一笑,自信地说:“放心吧!我没事!” 话虽这么说,可陈玉容还是不放心,提心吊胆地看着他在台上比赛。 比赛开始了,拳台下,站满了围观的男生女生。他们呼喊着被支持者的名字,声浪此起彼伏,一浪连着一浪。 王胜的拳头,又猛又狠,每一招都竭尽全力,想一招致胜,把刘秀承击倒在地。可刘秀承并没有像李春希望的那样,他躲闪灵活,毫无松懈之意。 这小子,真是神了,两个晚上没合眼,精力还如此充沛,真是不可思议!李春心里这么想。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示,他挥舞着手,高呼:“王胜必胜,胜者王胜。” 开始时,王胜气势十足,杀气腾腾。可随着体力的消耗,他的步法,拳法很快就失去了原来的灵活性。刘秀承很快找到了破敌的招式,他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王胜乘机左脚前探,攻刘秀承的下路,右脚与腰一并用力,右拳猛击刘秀秀的面门。刘秀承一转身绕到了王胜的右侧,顺势将其右臂一扭,在他的后背上,猛一扣,王胜收身不及,啪,一声摔倒在拳台上。 就这一扣,刘秀承并未用尽全力,可已经足够了,王胜痛苦地趴在地上。裁判过来数秒:一,二,三……九,十。 最终王胜也没从地上爬起来,刘秀承获胜。台下一片欢呼,同学们高呼着刘秀承的名字,有节奏地挥舞着手臂,整个拳击场成了欢乐的海洋。 陈玉容冲上台,紧紧拥抱着刘秀承。 “你太伟大了!秀承,你击倒王胜的招式好威武,好英俊,下面好多的女生都为你倾倒了!” 刘秀承抱着陈玉容,在她耳边轻声说:“玉容扶着我,扶我到更衣室。” “秀承,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不,我有些头晕!快,扶住我!” 在同学们的呼喊声中,陈玉容扶着刘秀承离开了拳台。一进更衣室,刘秀承便瘫坐在地上。 “刘秀承,你别吓我,你怎么了?秀承……” 刘秀承微微睁开眼睛,看着陈玉容着急的样子,心里感觉好幸福。 “玉容把门关上,快。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陈玉容慌乱地,把门关上,回头来照顾刘秀承。刘秀承擎了一下手,示意她靠边。然后,盘坐在地上,运气静神,很快一股气流在他的任督两脉奔走,脸慢慢地红润了,头上手上,一股有力的气喷了出来。 陈玉容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只有在电视电影中出现的场景,要不是她亲眼所见,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过了半个多小时,刘秀承感觉好了,这才深吸一口气收功。他睁开眼睛,看着陈玉容,淡淡一笑。 “秀承,你这是怎么了?吓死我了!” 刘秀承便将连续两夜没睡的过程,细细说陈玉容听。陈玉容听了,扑在刘秀承的怀里,失声哭泣起来。 “你好傻,为什么要硬撑着,这分明是个阴谋!他们好卑鄙!秀承,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他们不一定还会用什么阴招。” 刘秀承又是淡淡一笑,笑意里充满了自信与霸气:拳王是我的! 第三十四章 真正拳王 刘秀承在半决赛中胜了王胜,让李春等人十分不安,刘秀承这小子,连续两天不合眼,还能如此漂亮地打败了王胜,这让陈灿始料不及。陈灿清楚与刘秀承交手的后果,那将是凶多吉少。如果自己被刘秀承击败,这对他来讲是大为不利,自己在学院里的霸主地位将受到动摇。 “老大,你一定能打破刘秀承的!”李春见自己的计谋在刘秀承身上没发生作用,说话时时陪了小心。 “滚,滚……你他妈的除了会拍马屁,你做什么事情能做明白了?”陈灿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 李春见事不妙,不吭声蹓走了。出了门,回过头来,见没人,骂道:“呸,有能耐,打败刘秀承!冲我们能什么?” 陈灿进入半决赛以后,已经休息了一个周的时间,原本计划刘秀承这一组的半决赛结束后一个周再进行决赛。陈灿为了使自己处于有利地位,要求组织委员会改了比赛日程。刘秀承半决赛结束第三天,就进行决赛。 “秀承,这对你极为不利,你刚刚打完半决赛,可陈灿已经休息一个周了!”陈玉容很为刘秀承抱不平。 刘秀承淡淡一笑,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说话啊!”陈玉容看不出刘秀承是真的对此无所谓,还是在生闷气。 “无所谓,我体力恢复快,早就不感觉累了!” “你以为,你是铁打的?这样对你的身体没好处的!” “我知道,这两天,你一直陪在我身,就是害怕陈灿他们再耍什么阴谋,我心里很感激了!” “知道人家对你好,就行了!我再请你吃饭,给你增加一些营养!” “还是不去了吧!晚上就比赛了,现吃也吸收不了啊!”刘秀承开心地说。 “也好,晚饭你不要去食堂吃了,我出去买了,给你送过来!以防他们做手脚!你可要在宿舍里好好休息啊!” 陈玉容像照顾小孩子一样,刘秀承会意地笑了笑,点头答应。 陈玉容走了以后,刘秀承躺在床上,睡着了。当有人把他推醒的时候,离天开赛时间还有半小时,可陈玉容却没了踪影。 “玉容还没回来?”刘秀承问。 “哥们,你省省吧!她能希望你打败她哥哥吗?你以为你是谁啊!” 这样的话刘秀承不爱听,他相信陈玉容是爱他的,对他是真的心,陈玉容和陈灿的关系,他也是了解的。 “快走吧,你还没热身呢!” 刘秀承顾不得想很多,从床上爬起来,就去了拳击馆。到了更衣室,换好了衣服,走到拳台上,做准备活动。他环顾了四周,努力去寻找陈玉容的样子,结果让他很失望,在人头攒动的拳击馆里,根本就没有他那个熟悉的身影。 刘秀承心里很不安:玉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车祸?还是……他一边伸着腰,一边在寻思着。 这时,一个男生走进来,把一张纸条递给他,刘秀承打开一看,顿时傻了眼。 我们绑架了陈玉容,这场比赛,你输了,她会完璧归赵;如果你赢了,你可以想想后果,她可是可爱的女孩子。 混蛋!这些混蛋绑架了玉容,刘秀承立即有了放弃比赛的想法,他离开了拳台,回到更衣室里。他把衣服换掉,就冲出更衣室的门。 “秀承,你要干什么?你不能放弃比赛,这对你很重要。比赛马上就开始了!”系里的同学和老师,见刘秀承怒气冲冲,想放弃比赛,纷纷过来拦他。 “不,这比赛,我打不下去了!他们欺人太甚!” “秀承,你必须冷静下来,你这样放弃比赛,会落下话柄的!” “可我怎么比?他们绑架了陈玉容。” 任凭大家怎么劝他,刘秀承就是不肯回到拳击场。拳击台上,陈灿一个做着各种热身动作。比赛就要开始了,却还不见刘秀承的影子。这时,有一个人很着急,这个人就是刘晓兰。听到大家纷纷议论,说刘秀承是怕了陈灿,所以不敢出来比赛,是个缩头乌龟,胆小鬼……刘晓兰实在听不下去,挤到更衣室看个究竟。 见大家都不能劝刘秀承回到拳台,她挤了进去,不由分说,拉起刘秀承就回到更衣室,把门一关。 刘秀承看着刘晓兰,心里不解。 “刘秀承,你听好了,陈玉容被绑架了,他们敢把她怎么样?她是陈司令的孙女,是陈灿的妹妹,在海军学院,还会有人敢跟她动手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看不出来?你要是不出去,有多少人会伤心,他们是多么希望你打倒陈灿,锉一下他的锐气!” “我不能出去,我要出去,他们就会对玉容下手了,你不知道这里的事情!” 刘秀承对陈玉容的一片真情,深刺痛了刘晓兰的心,她多么希望刘秀承心痛的那个人不是陈玉容,而是她。 “刘秀承,真是一个懦夫,你为了一个女人,一个肯定不会有大危险的女生,竟然放弃了大家寄于的厚望。你不是一个真男人!” “我不真男人,我本来就不是!” “我向你保证,陈玉容没事,在你比赛以前她要是不回来,你拿试问……” “你?” “刘秀承,你小瞧我?那一次舞会,要不是我,你会被关一天的禁闭!这一次一样,我也会帮你的!一个女人固然很重要,可你的人生必须放弃女人的机会很多!做一个真正的男人……陈玉容现在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她也不希望你放弃比赛!” 这时,外面的喊声更高了。 “刘秀承,刘秀承……” “刘秀承是懦夫……刘秀承是胆小鬼……” 拳台的呼声,传到更衣室里。 “你听听,这声音,就不能激起你的勇气?” 刘秀承愤怒了,咬着牙,瞪着眼,打了挂衣服的橱门。当他从更衣室里穿着比赛服装出来的时候,门外等了很长时间的师生,掌声雷动。 刘秀承终于站到了拳台上,不可一世的陈灿,眼里射出仇恨的光。刘秀承冲着他一抱拳,淡淡一笑,这笑让陈灿心里发毛,这里是对他的鄙夷与不屑。 双方走到拳台中间,向四周的师生,抱拳致意。比赛的锣声一响,陈灿就展开了进攻,他气势凶猛,求胜心切。刘秀承则不不慌不忙,沉着应对。第一个回合,陈灿得势,却没得分,刘秀承将他的进攻都一一化解过去。 第二个回合开始了,陈灿仍然采取强进攻的方式,刘秀承则还是试探着打,仔细研究陈灿的出拳,转身,抬腿。两个人一来一往,险情不时发生,台下师生都看得提心吊胆,不时发出加油的呼喊声。 刘晓兰还真是有手段,她很快就找到了,关陈玉容的教室。此时陈玉容被反锁在里面,心急如焚。在教室门口还有几个人在看着她。 刘晓兰来到教室门口,对那几个看门的人说:“你们还在这里,比赛都结束了,陈灿只用了一个回合,就将刘秀承击倒在地了!快去看看吧!同学们都祝贺陈主席呢!” 那几个看门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那好,去看看,这下,我们立功了,陈主席一定会表彰我们的!” 那几个人丢下陈玉容走了,刘晓兰把门打开,将陈玉容放出来。 “比赛真结束了?他真的输了?” “骗他们呢!快走!” “我就知道,他不会放弃的!”陈玉容撒腿就跑。 “错了,走这边,那几个人还没走远呢!” 陈玉容忙折了回来,从走廊的另一端,离开了教室。 此时比赛已经发生了逆转,刘秀承开始占主动地位,陈灿的每一次进攻,都有破绽,刘秀承乘机,连连得分。 “刘秀承,打倒他,刘秀承,打倒他……”下面的呼声强烈。 刘秀承把陈灿逼到了围栏上,控制了陈灿的出拳,此时,刘秀承完全有机会,将陈灿击倒在地。刘秀承的拳头,举到了陈灿面前,却没有落下来,他毕竟是陈玉容的哥哥。 陈灿当时一闭眼,心想这下完蛋了,要是被击倒了,真是羞人了!可刘秀承的拳头没有落下来,而是收了回去。陈灿乘机,猛一甩头,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在刘秀承的胸口上。这一头,撞得很重,刘秀承噔噔退了两步,手捂在胸口上。这时,陈灿乘胜追击,恶狠狠地飞腿踢过来,台下的师生不由得一阵惊呼。 “刘秀承,打倒他,我爱你!”陈玉容甜甜的声音,让刘秀承立即兴奋起来。 就在陈灿的腿要落下的时,刘秀承蹲在地上,转身一脚踹在陈灿的另一条腿上,陈灿应声重重地摔了下去。 裁判过来数秒,陈灿最终没有站起来,他无力地趴在拳台上。台下,人们高呼:刘秀承,拳王!刘秀承,拳王!真正的拳王! 第三十五章 花和尚死心不改 刘秀承击倒陈灿的瞬间,拳击馆里沸腾了,人们高呼着刘秀承的名字。陈灿趴在地上,内心的仇恨,也在这瞬间激增到了极点。陈玉容这一次没像刘秀承战胜王胜那样,跑到拳台上,拥抱他,可她的心里真为刘秀承高兴。 从拳击馆里出来,陈玉容挽着刘秀承的手,蹦蹦跳跳,像一个欢乐的小兔子。 “真是担心死了!我没想到,他们会绑架你!”刘秀承对陈玉容说。 “是啊,我本来是想去饭店买些饭回来,正走路上呢,就被人从后蒙了口袋。我也是很担心啊,怕你放弃比赛!” “差一点就放弃了,要不是刘晓兰劝我!” “刘晓兰?”从刘秀承嘴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女生的名字,都会引陈玉容的高度警觉。“就是救我出来的那位?” “应该是,她说,她要在比赛结束前,把你救出来!” “一个神秘的女生!也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陈玉容的话里有些醋味。 “这就吃醋了?” “哼,我才不会那么小气!”说完陈玉容放开刘秀承,独自跑开了。跑到前面,她回过头来,冲着刘秀承招招手,然后,甜甜地一笑,一转身,就进了宿舍楼里。刘秀承心里好幸福! 刘秀承在回自己宿舍的途中,有人拦住了他,这个人就是陈灿。 “你小子,很厉害啊!” “胜败是兵家常事!我并未当回事!” “你在奚落我?小子,记住吧,我们的仇结下了,日后,你还是小心点。离开我妹妹远点,不然,别怪我心黑手辣!” 陈灿说话时,咬着牙,握着拳,恨不得把刘秀承一口吞下。看着陈灿远去的背影,刘秀承黯然了。 净空终于结束了在思过崖孤单无聊的思过生活,重新回到了南充寺。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净空,思过崖几个月的生活,你可感悟到佛法的宏恩?” “方丈,净空悉数感悟,再也不会做错事了!阿弥陀佛!” “那就好,要是再出什么祸端,定不饶你。回屋去吧!” “谢方丈!” 净空刚到宿舍门口,净悟便带着一帮小和尚,围了上来。 “师兄,你可让我们好想你啊!” “没有你,我们的日子,好无光啊!” “师兄,在思过崖,就没想过女人?” …… “去,滚远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说这事。”净空不理他们,回到屋里,把门关上。一帮小和尚在门外,面面相觑。 “你们都走吧,净空师兄,刚刚回来,要好好休息!快走吧!”净悟把小和尚们赶走了,然后推开了净空的屋门。 “师兄,你辛苦了,这些日子,兄弟们的确都很想你啊!没有你,这日子,可太难过了!无聊啊!” 净空躺在床上,看了净悟一眼,没有说话。 “我最近,打了一个野食,人长得漂亮,胸大,身材那是正点啊!模样长的也俊,不知道师兄是不是有兴趣?” 说到女人,净空正上火,小S走了,心里空空的。这几个月了没女人,净空已经用尽了全力,与肉欲的折磨抗争。一听有如此的标致美人,心里一动,眼里也有了神。 “真的?你没上过手?” “师兄,你说哪里的话呢?这个女人是特意来找你的,你的名声是远扬内外啊!这女人的,我见过。” “什么?你见过,快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时?”净空从床上起来,走到门前把门关好。 “那天,我随着慧刚师叔到前面公园里巡视,到了那个大石球的后面,发展了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有二十多岁的样子。虽是夜里,我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是出来找食的主儿,当时,我就有反应了。师叔,见她是一个人,并没和寺里的人约会,并不去仔细问她。 师叔走了以后,我又偷偷绕了回来,与她谈起来,他的话里极挑逗性,提名道要找你啊!” “找我?太好了,不知道她还会不会来!” “我已经告诉她了,师兄,马上就会回到寺里。让她十天以后,再来等你!” “我现在还要等几天?”净空有些耐不住了。 净悟掐着手指,仔细算了一下,说:“还有五天。” “五天,这么久,我一定要好好,干她一场!” “师兄,好饭不怕完,不是?”净悟诡异地笑了笑。 师兄弟两个,又说了好长时间的话,净悟才回到自己的屋里。 剩下的五天,净空是在极度不安的日子里度过的,平日里,有女游客从他身边走过,那种女人身上特有的气味,都会让他激动不已。净空按净悟的描述,没事就想那位美女的样子,心里一刻也不能放下。思来想去,不由得春心动荡,有些把持不住。 五天过去了,终于可以去会那位美女了,净空欣喜若狂。天黑的时候,净空就坐不住了。最近,寺里查的紧,不允许寺里的人随便出入。要出去,只能从墙上翻出去,还不要让慧刚的人发现,不然就严加罚办! 天刚黑下来的时候,人还比多,容易被发现,不是出去的最佳时机。最佳的时机是十点以后,寺里有规定,十点以后除了做功课的和尚,寺里所有的和尚必须躺在床上休息。净空是不安全分子,受到特殊照顾,慧刚每天晚上都会来看他。 为了蒙蔽慧刚,净空早早就睡了,慧刚刚来到门前,把耳光贴在门缝上,听到净空已经打起了均匀的鼾声。 “这小子,睡的还挺早。”然后,慧刚把一根木棍,插在挂锁的环子上,这样,只要一开门,那根木棍就会掉下来,慧刚就会发现了。 慧刚走远后,净空从床上起来,小心翼翼地走到窗前,把窗子打开,轻轻地跳出去,然后,把窗子关好,检查了一遍,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净空蹓到了院墙附近,藏在灌木丛里,远处走来了一队巡夜的和尚,共有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是净悟。 “师叔今天特意说了,让我们去净空师兄的门前看一下,只要他门的那根木棍没动,那就说明,师兄没出来。不如我现在就去看看吧!” 净空听得出来,说话的是净悟,他表面上是带着小和尚巡夜,实际上是在帮净空脱身,暗示净空,他们去了哪里。 净悟领着小和尚们走远了,净空一猫腰,猛一蹿,唆,就翻到了墙外。寺里的更声已过,外面已经冷清下来,公园里寥寥几个人,这都是难分难舍谈恋爱的年轻人。最近一个阶段,净空被关了禁闭,寺里看得又紧,出来约会的和尚几乎没有了。那 混在索马里 第 10 部分阅读 。那道美女抱和尚亲吻的独特风景也不见了。净空敏捷地蹓到了公园东侧的大石球处,本想着一定会看到那位美女。可到了那里以后,却一个人也没有。 “净悟,这小子,不会拿老子开涮吧?”净空心里直犯嘀咕。 他在大石球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看着天上的星星,今夜,月亮朦胧,露出了很小的一片脸,所以天上的星星特别亮。净空看着眨眼的星星,心里幻想着,那星星就是美女,正在跟他调情。想着想着,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 “我净空视女人为生命,没了女人,就没了我,可又偏偏因此,受女人的折磨。是何道理啊!” “那是因为,你……心里有魔。”一个女子的声音。 净空吃惊地站来,果然在大石球的后面发现了一个亭亭玉立的美女。 “你是谁?” “我?这时候出来玩的女子,能把名字告诉你吗?可我知道你是谁!你就是花和尚净空。” “正是净空,不知道,姑娘有意无意?” “你说呢!”那姑娘走到净空的跟前,用手摸了净空的脸,然后把手放在净空的光头上摸着,顺势把净空的嘴按在她的胸上。净空发疯一样,就在那对粉嫩的宝贝上亲了起来。 “死鬼,这样也能玩得起来?”那姑娘推开了净空。 净空急不可待,又凑上来。 “老娘不喜欢在这里玩,不如我们去宾馆里开个房间。” “开房间?”净空还是第一次和女人去宾馆里玩。 “不要怕,钱由我来付,只要你能伺候好我!” 净空就样由姑娘带着去了宾馆,开了房间。疯狂了一整夜,那姑娘自是受用到了极点。天快亮时,净空这才离开,偷偷回到寺里,慧刚插在他房门上的木棍仍然在上面。净空从窗子跳回屋里,躺在床上,回想着销魂的一夜,反复背诵着临走时,姑娘给的电话号码。 第二天,净空很晚才起来。方丈慧源见了他脸色,便知道了其中的故事,把慧刚叫到禅房里,狠狠训斥了一顿。慧刚心里很委屈,暗骂道:“这小王八羔子,敢耍我!” 第三十六章 花和尚引火烧身 军队领导人的调整终于结束了,人们望眼欲穿,电视上播放了军队领导人的任命情况。让陈灿十分不满的是,爷爷退二线了,这就意味着,陈家在军队的势力顶峰已经已去不复返了。 陈灿的心情糟糕透了,他暗自发誓,一定要让王玉冕一家付出代价,自己把亲妹妹都送上门了,他却没有实现他们的承诺,爷爷还是从主要领导位置上退了下来。这无疑是骗子行为,一想到王玉冕玩了自己的妹妹,陈灿的心里更加痛了。 陈灿的坏心情,无疑是要找地方发泄的。他能发泄的地方,一个是在学生会,无缘无故,劈头盖脸地冲着手下发火;莫名其妙地摔东西,把房里搞得一团糟。手下的人,看了心里明白,却不敢言语,只好顺着他。他发泄的第二个寺地方,就是找顾月透过性发泄。顾月实在是怕了他,他的性能力如同一个猛烈地活塞,千篇一律地往复运动,让人难以接受。花和尚净空则不同,如果说陈灿在性能力上是一个永不停息的机器,那花和尚则一是一台高性能的飞机,他可以高速行驶,他可以翻滚,可以俯冲,还可以后座,他可以点射,还可以做全面的轰炸,他让人的感觉是变化的,奇妙的! 每当顾月躺在陈灿的身下,哼哼叽叽,故做陶醉时,她的心里会想起净空,手法高超,动作温柔而有力,到高潮到又能不让人跌的太高。净空是作爱的高手,他是性绅士,而陈灿则是作爱的狂徒,下流而又粗野。 “你怎么了?”陈灿骑在顾月的身上,发现有些不对。 “你把我弄痛了。”顾月心不在焉,应付到。 “你以前,不是这样子,一点激|情也没有。”陈灿从她身上下来,十分不满意。 “没尽兴?你可以再别的女人!”顾月从床上坐起来,披上了衣服,一点也不在乎陈灿的感受。 陈灿坐在一边,心里生气,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不说。 “我走了,下身很痛,我要去泡个热水浴!你每次都弄得我很痛!”顾月说完穿好衣服走了! “呸,臭表子,也会见风施舵了!下次弄死你!”陈灿恶狠狠地说。“来人,来人,你们都他妈死掉了?” 很快有人进来,陪了小心,不敢大口喘气。 “去跟着她,看看,她跟什么男人接触,发现情况不要打草惊蛇,立即汇报我!” “是,陈主席!” 顾月心里很郁闷,下身火辣辣的,却没有尽兴,真想去净空痛痛快快玩一把,可净空联系不上。她只好强忍着去了洗浴中心,泡个热澡,以缓解心里的郁闷与下身的疼痛。 现在的洗浴中心,有专为男子服务的女子,却很少有为女子服务的男人。跟踪顾月的人,知道里面的情况,见顾月进了洗浴中,便回去报告陈灿。 “混蛋,进洗浴中心,为什么不去看看她的消费情况!说不定里面就有鸭子!”听了手下的汇报,陈灿很生气。跟踪的人,不敢再说话,只好再去看看。 净空自从和顾月玩了一次,便再也忘不了了。顾月的水平比小娥强多了,她是有激|情的,是放开的,什么动作都敢作,什么姿势都敢摆,那种吸引力,让净空完全失去了自我。 晚上,又是净悟值班,可是一个好机会。净空用公用电话,给顾月打电话,约她再去那个宾馆,共度良宵。顾月欣然前往。 顾月没有净空的电话,订好的房间后,在大厅里等净空。这一致命的错误,让跟踪顾月的人很快把情况弄了清清楚楚。 “什么和尚?”陈灿不相信,以他的能力,顾月还会出去与其他的男子约会,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是的,我看清楚,她等和尚进了大厅,便挽着他的手,进里面,样子十分亲热!” “他妈,和尚也敢玩我的马子?去给我搞清楚,看看他是那个寺里的和尚?叫什么名字?” 要找到净空那太容易了,他的大名名扬四周。跟踪顾月的人这一次没那笨,他回到顾月和净空约会的宾馆。通过宾馆里的录相,拍摄到了净空与顾月疯狂时的图像。拿了回去,给陈灿看。陈灿看后,勃然大怒。 “这个臭表子,她敢背叛我?我让他们不得好死。”陈灿把水杯狠狠地扔上了电视机。 “陈主席,这和尚你可知道是谁?” “谁?我不管他是谁,我都要收拾他!” “他是刘秀承的师兄,花和尚净空!” “什么?刘秀承?又是刘秀承,他怎么无处不在!这一次,我连他一起收拾!” “可那刘秀承,刚拿了拳击冠军,又有陈玉容的帮助,他现在可是海军学院的第一男生!” “第一男生?我要让他变成第一废人!”陈灿咬牙格格响,像一头发疯的狮子。 陈灿装着对顾月和净空的事不知晓的样子,暗中对顾月早就监控起来。 “宝贝,最近感觉很闷,想让你陪我出去走走。” “去哪儿?” “去武夷山。” “那么远啊,来回要好几天,我团里还有演出呢!” 这时,顾月的电话响了,这是一个固定电话。顾月知道是净空打来的,她故作镇静,抓起手机。 “我和陈主席在说点事,你过一阵子再打来。” 陈灿一直盯着顾月,顾月内心表面的一丝小小的变化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宝贝,你要是不愿意去,也行,这几天我想让你陪着我,一时不离开地陪着我。我的心里好苦闷,好想你来安抚我那颗脆弱的心!” 顾月感觉陈灿今天怪怪的,他是一个不学无术的人,今儿,却诗兴大发,说出这么多充满诗情画意的话来。顾月不想陪他,净空打电话,那一定是想她了。陪了陈灿,自己的情趣自然会受到影响。 “哎呀,你个色鬼啊,床上折腾得还够?还要把我拴在这里?”顾月故作浪相。 他妈的,骚货就是骚货,一身的浪相。陈灿心里这么想,脸上却是一脸的微笑。 砰,砰,有人敲门进来,把一张纸条交给了陈灿。陈灿接过纸条,看过之后,一腔愤怒溢在脸上。 “怎么了?”顾月凑上来,陈灿忙把纸条握在手里。 “没事,没事!” 陈灿并不完美的掩饰,让顾月产生了怀疑。这时,顾月的手机又响了,陈灿一把抢过来,还是那个号码。 “南充寺来的电话!” 陈灿这一句话,让顾月立即魂飞魄散,她没想到陈灿已经掌握自己的情况。 “接!”陈灿原形毕露,一手把手机递给了顾月,一手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顾月怕得要命,手哆嗦起来。 “听好,直接告诉他在哪个宾馆,要是他不来,我活剥了你的皮!” 顾月清了一下嗓子,接了净空的电话,约好宾馆里见。 “你这个臭表子!敢给我戴绿帽子!”陈灿把匕首贴在顾月的脸上。此时,顾月心里明白:完了,一切都完了!陈灿绝不会放过自己,更不会放过净空。 陈灿真想把这个鲜嫩的脸划开几道口子,流出血淋淋的鲜血,这样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顾月也在等着陈灿动手,可陈灿匕首却往下一挑,顾月的上衣及纹胸,一并挑开,那对丰而圆的宝贝,弹了出来。陈灿猛地抓了过去,顾月一声惨叫。 在宾馆的大厅里,净空忐忑不安地等着顾月,以前都是顾月先到的,今儿,却姗姗来迟。顾月一进大厅,净空立即迎上去。 “以前,心急火燎的,今儿怎么就来迟了?”净空说话期间,发现了顾月的脸色不对。“怎么?病了吗?要是不舒服,我们就不玩了。” 一听要不玩了,顾月忙说:“不,不,没……什么大碍的!” 顾月不敢让净空溜了,陈灿有话,别人是捉奸捉双,他是要捉奸捉在床上,还要捉在马上。如果净空跑了,他就割掉顾月的Ru房做清蒸。 两个人进了宾馆的房间,顾月就迫不急待地,让净空进入。净空正纳闷,以前她要求前戏是最多,今儿怎么反常了?可还是进入了她的身体。这时,房门被撞开了,冲来一行人,几个相机同时对准了床上的他们,不停地照。 顾月和净空正赤身裸体,做着动作,躲闪不及,被人拍了个正着,一时愣在那里。 “好,好,好威武啊!继续,我到要看看,和尚是怎么嫖妓的!做,快做……”陈灿凶神恶煞般地指着净空大声喊。 “不做?是吗?那就好,来人,给我绑了!” 很快从外面冲进来,几个人,手里拿着绳子。净空见事不妙,从顾月身上下来。 “有事,好说!何必这样子?”净空靠近了自己的衣服。说时迟那时快,净空迅速抓过衣服,穿上。 “想跑?”进来的人立刻把净空围起来。 这几个哪是净空的对手,三招五式,便将围住他的人打倒在地上。然后,净空打开了窗子,正欲从窗上跳下去。忽听到顾月痛苦地叫道:“快救我!” 净空回头看时,只见陈灿手握匕首,架在了顾月的脖子上。 “跑啊,只要你敢跳下去,我就敢把她的脖子割断。怎么样?和尚你也算是性情中人了!我们试试?” 净空犹豫了,他脚踏在窗台上,看着可怜兮兮的顾月,把心一横,从窗台上下来。 “放开她,要杀要刮,你冲我来!” 第三十七章 小霸王夜闯南充寺 天刚破晓,一丝光亮刚刚爬上大地,一切还在朦胧中。南寺的正殿内早已灯火通明,人头攒动,早起做功课的和尚们,正身静坐,在大和尚的带领下,口诵佛经。方丈慧源也手持佛珠,目微闭,虔诚诵经。整个大殿被一片诵经声包围着,吵杂而又神秘。 此时,殿外慌慌张张跑进一个小和尚。 “方丈,大……大事不好了!” 在一旁的慧刚猛睁开眼睛,看着惶恐的小和尚。大声呵道:“何事惊慌?” “外面有一帮人,手拿火把,冲进寺里了!” “什么?”慧刚怒目圆睁,跳了起来。顿时,诵经声嘎然而止,大殿里一片寂静,大家都面带惊慌之色,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净悟此时,心里有些嘀咕:师兄净空又失踪了,莫不是…… “慌什么?该来的不会去,该去的不会来!即来之则安之,大家只管诵经。”慧源的声音不大,却是十分有力度,传遍了大殿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心里都听得十分清楚。随即诵经声又回荡在大殿内外。 “慧刚,带上你的武僧,与我一同前往,看个究竟。” 慧刚应了一声,忙把自己的人叫上,跟在慧源的身后就一同出了大殿。刚出了大殿门口,进了二门。只见十几个手举着火把的人就冲了进来。 “站住,这寺庙仍清静之地,哪里容你们在此撒野?这还有王法吗?”慧刚冲到前头,厉声呵道。 对方被眼前的一行和尚挡住了去路,也停了下来。两方僵持对立着,顿时二门外,火光冲天,火烧柴响的声音清晰可同见。 “阿弥陀佛,本人乃方丈慧源,施主为何,手持火把,来势凶凶,犯我寺庙!此乃千年古刹,容不得半点疏忽!” 慧源话声落下,对面火把丛中,走出一个人来。他手持火把走到慧源的跟前,擎着火把靠近慧源,照了一下,样子十分嚣张。此举惹恼了慧刚,正欲动手,慧源却示意慧刚不要轻举妄动。 “你就是方丈,也是一个大和尚了。我听说南充寺方丈,是当世高僧,南充寺也是寺规森严,大师真是治寺有方啊!” “阿弥陀佛,施主过讲了……” “我呸!你们他妈的,算什么和尚?!勾引良家妇女,净做些暗娼鸡鸣狗盗之事!” “你可有证据!?”慧刚呵道。 “证据,哈哈,大家听好了,他们要证据啊!作为一个和尚不自律,做了鸡鸣狗盗之事,一定要捉了现场才肯承认!好,好,现代社会的和尚就是不一样啊,也学会用法律了……我这就给你证据。” 这个在慧源面前,吆三呵四的人正是小霸王陈灿。他一挥手,有人拿上来一沓照片,正是净空与顾月赤身裸体的照片。 “老秃驴,我今天让你长长见识,什么叫黄|色照片,你他妈的,从没见过吧!看完小心你下身爆炸!哈哈。” 后面手持火把的人,一阵哄笑。慧刚咬牙切齿,恨不得把陈灿,撕成碎片。净悟早就呆不住了,一个飞身出来,一把抓住陈灿,举手就要打。 “住手!不可造次!”慧源接过陈灿递来的照片,大声呵退净悟。借着灯光一看,果真是净空不堪入目的照片,慧源只感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如果照片上所表属实,都是老纳管教不严,才使他危害社会,本寺愿承担一切后果!” “怎么不相信?你非要让他们现场给你们表演吗?活体黄片?哈哈……”陈灿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在寺里,飘荡着,十分恐怖。 “把那对狗男女,给我拽上来!”陈灿猛然间止住了笑声,痛苦而又气恨地喊道。 手持火把的人让开一条通道,几个人推搡着净空和顾月两个人来到慧源面前。 慧刚见是净空,很气恼,飞身上前,咣咣,两个耳光。净空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师傅!我错了……” “你……你……”慧源用发抖的手,指着净空半天说不出话来。 “来人,把这斯,抓起来,狠狠地打上一百棍,不打二百棍,扔到柴房里。”慧刚指着净空说。 几个和尚过来就要动手抢人。 “慢,这事就这样轻松解决了?哈哈,各位大师,你们以为我陈灿是吃素的?这样太便宜你们南充寺了。”陈灿一挥手,后面十几个手持火把的人,冲向前来。 “那你想怎么样?” “看样子,你是个武和尚,你看人家方丈多有涵养,哪像你又喊又叫的,男人不做房事,憋疯了吧!” 陈灿的羞辱,让慧刚怒火中烧,他摆出架式,可慧源还是阻止了他。 “中国的法规是不包含寺规了,可寺庙里的规矩对和尚来说就是法律,不近女色,这可是寺规里最严厉的一条。净空和尚勾引我女朋友顾月,就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我是顾月,我不是你的女朋友!” “什么?”陈灿走到顾月的面前,一扬手就是一耳光。“你不是我的女朋友?你是谁的?” “我不是你的女朋友,我只是你的玩物。我和净空相亲相爱,我们有恋爱的自由,我陪他上床,是我自愿的!他没勾引我!” “阿弥陀佛,世风日下,现代社会的女子,竟然能说出这种没操守的话来……罪过!” “师傅,你让我还俗吧,我不想当和尚!我还年轻,我需要女人,没有女人,我活不了!师傅……” 和尚也是人,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他们也有生理需求,长期在寺庙里呆着,那种压抑正是小和尚们性欲膨胀的根本原因。净空的话一出口,身后的小和尚们便都发出了同情的叹惜。 “大师,和尚也是人,我愿意跟着净空过一辈子,死都愿意!”顾月也跪在了慧源的面前。 “哈,这对狗男女,上床上出感情来了!奶奶的……”陈灿气愤地在净空的后背上踢了一脚。“老秃驴,你说,这事怎么办?” “你嘴巴干净一些,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刚才他们两个已经说了,都是自愿的!那女的不承认她是你女朋友,这事你要再纠缠下去,恐怕对你也不利。” “我戴了绿帽子,还要受你们的奚落……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一把火烧掉这肮脏的寺庙!”陈灿一挥手,身后的火把就冲上来。 慧刚一行武僧也摆好阵势,做好应战的准备,一个个剑拔弩张,一场乱战就要开始了。 “住手!”慧源终于开口了。“我寺弟子净空,不守寺规,亲近女色,屡教不改,此人无缘佛门,还俗去吧!慧刚通知相关人员,自今日起,净空这个名号,南充寺里不再有了。” “师傅!原谅弟子吧!”一听在开除自己,净空一时竟舍不得了。 “走吧,佛门是清静之地,管不了那么多尘缘之事!也敬请施主自便!” “也就是说,这个和尚现在就和你们南充寺没关系了?好,很好,你们不处理他,我可就处理他了。走!”陈灿恶狠狠说。 “慢,我有话要对净空说。”顾月站起来,大声说。她走到净空的跟前,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和尚也没的做了。可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把耳朵伸过来。” 顾月在净空耳朵上轻轻耳语了句,然后狠狠在净空身上踢了脚。大家都是纳闷之时,净空就势噔噔……后退了几步,向前一纵身,一个空翻,就翻过了寺墙,消失在朦胧夜色之中。顾月看了,笑了。 “跑了,快给我追,把这个臭表子给我带回去!好好看着,不能轻饶了他们!” 手持火把的人,一溜烟跑了。南充寺里的和尚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突然慧源身子一沉,倒了下去。慧刚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师兄。” “师傅。” “师弟,都是师兄眼拙,很难让净空出正果了!”慧源看了一眼大家,讲罢,一翻身,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第三十八章 救顾月出狼窝 慧源气血攻心,在二门外吐了一口鲜血,南充寺里便处于一片慌乱中。慧源是得道高僧,全国闻名,可寺里出了这样的弟子,不仅让他面子上过不去,更让他上火的是,佛法无边,竟不能让一个小和尚脱离苦海。净空走了,他的思想影响了其他的小和尚,扰乱了寺里的平静生活,本应严惩,可陈灿兴师问罪,放走净空也是没办法的事。慧刚一行把方丈抬回禅房,见他躺在床上,安顿下来,这才离开。 陈灿一帮子人冲出了寺外,搜寻净空。哪里还有净空的影子!陈灿气急败坏地说骂:“奶奶的,这小子还能长翅膀不成?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这小子给我找出来。把顾月那个骚货带回去!” 陈灿在南充寺算是扬了眉吐了气,可他没想到,净空会从自己的手上跑掉。顾月这个表子养的,不知道她在净空耳边说什么!? 陈灿把顾月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感觉窝囊,这么一个性感的美女,便宜了净空那个秃驴。他走到顾月跟前,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仔细打量着她。顾月把头一扭,不让陈灿碰她。 “我知道,是净空那秃驴勾引你的,对不对?” “你错了,是我主动找他的,他就是比你强!” 陈灿睁大了眼睛,努力控制着胸中怒火。 “哈哈……”陈灿突然笑起来,一会儿,又低声下气地说:“小宝贝,你这是犯什么神经啊!我还满足不了你?” 顾月没有说话,一转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告诉我,净空跑哪里了?只要你说出来,我还会跟以前那样对你好。” 顾月冷笑了几声,她心里清楚,以陈灿的为人,他决不会放过自己和净空,他有蛇蝎心肠,不整死他们两个,也一定会下狠手整他们,轻易放过他们,鬼才相信!。 “不相信我?我陈灿是什么人物,怎么会说话不算话?” “算了吧,我知道陈主席,你是一个敢做敢为人的人物,我既然走出了这一步,我就没怕过。说吧,把我关在哪里?” 陈灿走顾月的身边,把她搂在怀里,顾月努力挣扎着,趁陈灿不防备,狠狠在他的脸上抽了一个耳光。 陈灿没想到,顾月会这样不客气。顿时,恼羞成怒,抓住顾月的头发,狠狠在她的脸着抽着耳光,可怜顾月那白净的嫩脸,立即成了一个紫茄子。陈灿打累了,又把顾月踹在地上,用脚踢了几下,见顾月不动了,这才叫人来。 “把她押到海边的小房子里,关起来!” “陈主席,是不是多派几个人看着。以防净空那小子!” “你懂个屁,顾月就是诱饵,只要那小子来了就捉住他,我要让他不得好死。” “是,是,陈主席顾月这骚货,是不是给兄弟们乐一下?” “你们,他妈的,想找死?老人子用过的女人,你们也敢打主意?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好,好,我这就去安排!” 在海边,有一片荒滩,有二三公里宽,以前这里是一片固沙防风林,最近几年,保护不当,加上乱砍乱伐,树木全死了,只有高不过几公分的海草,在风中瑟瑟发抖。这片海滩处在开发前期,没有建筑,没有人烟。在这片荒凉的沙滩上,有一座小楼,孤零零地站在海边上,这里正是关押顾月的地方。 这是一桩二层的小楼,说是小楼只是指它有两层,比一般的建筑高一些,和普通的民房没什么区别。房子宽和长都不大,有四五十平方的样子。一层和二层之间是一个铁制的楼梯,可以撤下来。一旦将梯子撤走,二层就与一层失去了联系。这是陈灿经常关押人的地方,只要是陈灿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 看守把顾月送上二楼去,就撤走了梯子,在一层喝酒。共有四个人,其中有一壮汉,其他三个都与常人一般。 “这样的美女,老大也有玩够了的时候!” “屁!什么玩够了,是那骚货看上别人了!” “听说是个和尚?” “是啊,可你知道那和尚也不是一般的和尚。” “不是一般的和尚,还能有九头六臂不成?” “可不是,那是一个花和尚,听说,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到了他的手里,都会服服帖帖,小绵羊一样,任你摆弄!听说,他会什么阴功?” “真的?我要找这和尚去学一下,也好多玩几个!” “你就想吧,哪会有女人看上你啊!看你长的这副赖相,人家那和尚都眉清目秀,讨女人喜欢的主儿。哪像你啊!” “哎,也是啊!长这么大还碰过女人呢!” “赖子,楼上那个怎么样?要不你请请我们,让你偿偿鲜?” “那可是老大的女人,我不敢啊!” “以前是老大的女人,现在不是了。留着也浪费了,不如你请我们好好吃一顿,我们就成全了你?” “是啊,赖子,这可是个好机会。在这里天高黄帝远,不会有知道了,不过你要好好请我们才行。嘿嘿。” “这样好吗?” “怕什么!我们不说有谁会知道?” “那就感谢各位了!”被叫做赖子的人,好不激动! 接着,就听到下面的人扶梯子的声音。顾月怕得要命,脸上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那个赖子又在打自己的主意,那个壮汉,好脏!顾月一想到他的尊容,不由得一阵恶心。 随着梯子上传来脚步声的临近,顾月怕得心都跳到嗓子了。对方庞大的身躯出现在二楼,楼梯立即被移走了,顾月顿感一阵恐惧。 赖子站在楼梯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娇美的顾月,心里一阵激动。他红着脸,一步步,逼近顾月。 “你别过来,你要过来,我就从窗上跳下去。” “赖子,你尽管搞她,上面的窗都用铁棍封好了,她跳不出去。哈哈……”下面一阵淫笑。 顾月抬起头,看了一眼那窗子,立即绝望了,手指粗的钢筋把窗子封成了一张网。 赖子猛扑了过去,顾月反抗着,二楼一阵折腾声,折腾声越来越小,只剩下顾月的呻吟声,最后顾月的呻吟声也没了,下面的人一边喝酒,一边哈哈大笑,大喊。 “赖子,能找到地方不?” “用不用我们帮你?” “这小子,害羞不敢说话,来,我们喝酒,看谁喝的多,等会儿,赖子完了,谁喝的多谁上!” 过了大半个时辰,听不见上面有动静。 “这上子怎么了?怎么听不见动静了!” “管他呢,这小子,一定是想多来几次啊,第一次碰女人,让他过够瘾吧!” “不对啊,那女的也该出点声音啊!” 他们放下手的酒瓶,走到楼梯的位置,喊:“赖子,赖子,怎么样了?整个人都进去了?他奶奶的,你要不说话,我们上去了!” 二楼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他们立即把楼梯扶上,上了楼,一看二楼的景象,大吃一惊。 赖子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顾月却不见了,窗上的钢筋被撬开了一个大洞。 “跑了?” 三个人顾不上赖子,从二楼跑了下来,冲到外面,哪里还有顾月的影子,前面只有远处水天相接的大海,身后只有空无一人的荒滩。 原来,正当赖子扑向顾月的时候,净空突然出现在窗上,他用飞石打昏了赖子,然后利落地撬开了封窗的钢筋,冲进来,带着顾月逃之夭夭。 他们逃出了那片海滩,上了出租车,便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第三十九章 净空顾月再入虎口 第三十九章净空顾月再入虎口 就在净空把顾月救出来,逃在沙滩上的时候,陈灿从远处高楼上用望远镜看着他们,他们阴笑,手握成拳,关节咔咔作响。跑出了沙滩净空和顾月见身后没有人来追,便放松了警惕。到了公路上,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在他们上出租车时,后面有几辆汽车,就尾随着跟上了。 “老大,就是老大,这样子,就能把他们一锅端了。” “要是刘秀承那小子,也参与其中,这回可真有他的好果子吃了。” “这对狗男女一定会放松警惕,说不定正抱在一起呢!跟好了,不让那辆出租车逃出我们的视线!” “你就放心吧,那辆出租长出翅膀也逃不出我们的视线!” 出租车穿过闹市,出了市里,向郊区驶去。后面跟踪的车子,一刻也不敢放松,隔了一定距离,紧紧跟着不放。出租车一直没有发现被跟踪,正常行驶在公路上。车子离开市区有一百公里,这才在公路上停下来,刚要掉头,跟踪的一辆车子,跟了上去,这才发现,出租车是空的。跟踪的人冲下车来,围住了出租车,把司机从里拖出来。 “说,车里的人呢?” “人?你是说和尚和那个女人?”司机见一帮人,来势凶凶,说话时,陪着小心。 “废话!快说,他们哪儿去了?” “他们早下车了。” “你为什么开车到了这里?” “这是和尚吩咐的,他给了我三百块钱,让我沿着公路往前开,开出一百公里,再掉头回去。我按他要求做了,正要掉头回城呢!” “金蝉脱壳?奶奶的,我们被甩了!他们是怎么下车的?并没看到你的车子停下来!” “就在穿过闹市区,左拐的时候,他不让停车,就开车门抱着那女人跳车了。” “奶奶的,这小子敢耍我们!快!回去!” 看着急三火四离开的那帮人,出租车司机一头雾水。不住地摇着头,钻了车里。 “他妈的,吓了老子一跳,哎,今天,真他妈的怪事多!” 出租掉过车头,往城里返回。 “混蛋!你们他妈的,都是混蛋!大活人,你们还能跟丢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一听说净空跑了,陈灿在为恼火。他在挨骂的人面前,踱来踱去,恨不得在他们脸上抽几个耳光。 “陈主席,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会跳车……” “没想到,没想到,你能想到什么?你们听好了,要是三天内找不到这对狗男女,我剥了你们的皮!” “是,是……” 陈灿动用了大量的人马,开始在整个城里搜寻净空和顾月,他们找遍了大小宾馆,可净空和顾月如同在这个城里蒸发了一样,没了踪影。陈灿十分生气,看谁都不顺眼,他摔烂了所有能摔的东西,脾气变异常火爆。陈灿走到窗前,他怒目圆睁看着窗外的一切。部队的干部调整已经结束了,爷爷已经退二线了,失去对海军的控制是早晚的事。爷爷没了势力,他在海军学院还能一手遮天呼风唤雨吗?最终的结果,陈灿心里清楚,尽管他不希望那样,可那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王玉冕这个王八蛋!一想起王玉冕,陈灿恨得牙跟痒痒。王家为了权力,在这次军队干部调整中,削弱了陈家的实力,虽说陈玉容许给王玉冕,是两人长辈默许的事,可拿掉了陈老太爷,于公于私,都对王家有利,这样王家和陈家的实力就更加不对称了。陈玉容嫁给王玉冕更是板上钉钉的事。 想到谁,谁就来了!敲声让陈灿正要发火,王玉冕就笑着,推门进来。 “陈老弟,为什么发如此大的火啊!” 一见是王玉冕,陈灿脸上立即堆满了勉强的笑意,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 “玉冕兄,这是那阵风把你给吹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啊!” “哈哈,你接我?用的着吗?”王玉冕伸出手和陈灿握了一下,态度很冷淡。陈灿一个热脸贴在凉屁股上,很尴尬。 “不管怎么说,我也好尽尽地主之宜啊!” “地主之宜,是要尽的,不过不应是你啊!你是学生会主席,最多也还是个学生。可这两年,我听说,你的权力快比校长大了!” “哪里,哪里啊!”陈灿脑门上渗出汗来。 “你家老爷子,退二线了,那不是我爸爸不想用他,是他的年龄太大了,现在干部要求年轻化,不然起了战争,还怎么打仗?对不对?”王玉冕一国家元首的样子。 “那是,那是。”陈灿心里这个骂啊。王八蛋,你们姓王的都是王八蛋! “再说啊,你家老太爷虽是退二线,可你不用害怕,还有我家顶着不是?我们马上就成亲戚了……对了,最近玉容还好吗?” “好,她很好。” “可我怎么听说,她和那个刘秀承打的火热!陈烂这绿帽子,可不好戴啊!” 王玉冕的话是语意双关,他不仅在提醒陈烂看好玉容,同时,他还在取笑陈烂让一个和尚给戴了绿帽子。 “我会……好好劝妹妹的。” “是啊,你给我帮忙,我也不会忘了你!我利用特种兵,已经查到了你要找的人!” 看来一切,都在王玉冕的掌控这中。陈烂第一次,心里感觉如此不痛快。他没有说话,淡淡一笑。 “我不仅查到了他们的下落,我还可以派人帮你把那和尚捉住。前提是必须帮我把玉容弄到手。怎么样?” 此时,陈灿真想把拳头,狠狠揍在王玉冕的脸上。让一哥哥把亲妹妹送到他的床,亏他能想得出来。可陈灿还是用理智克制了自己的冲动。 “玉冕兄,我们? 混在索马里 第 11 部分阅读 此时,陈灿真想把拳头,狠狠揍在王玉冕的脸上。让一哥哥把亲妹妹送到他的床,亏他能想得出来。可陈灿还是用理智克制了自己的冲动。 “玉冕兄,我们是一家,不说两家话,只要跟你过不去的,就是跟我过不去的,你的忙会尽力的!” 王玉冕得意地笑着走了,陈玉容这个尤物,他一定在弄到手,只有征服陈玉容这个女人的上品,他才能登上征服女人的最高境界。 在南充市的南郊,有一个区域,三四平方华里的样子,密密麻麻有很大一片破烂不堪的平房,房子是用来出租的,里面住着的全是外来人员,大都很贫穷,人们习惯上叫这里“贫民窟”。在这里居住的人员构成很复杂,有刚毕业买不起房的学生,有外来打工者,还有做生意的……应有尽有,可有一条都是社会的下层人。 这两天,在这片贫民窟的东头,新来了一对夫妇,男的身体强壮,女的身材模样姣好,像是逃婚的年轻人。这两个人,住到屋里,就很少出来,也听不到他们有什么动静。男的出来时,总是戴着礼帽,女的穿着也极为朴实,很少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这两个人正是净空与顾月,在南充寺,顾月趴在净空耳光上,告诉他快跑,以陈灿的性格,捉不到净空,他是不是会处理顾月的。只要净空能安全,顾月就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净空正是听了顾月的话,这才从南充寺翻墙跑了。 救出顾月以后,他们逃到了贫民窟,这里人多杂乱,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很少关心他人。 可让净空没想到的是,这里也不是安全之地。王玉冕利用了顾月手机,很快就查到了,他们的准确位置。 天刚黑下来,贫民窟里,所有的小窗子里开始发出了昏暗的光。这时一行全副武装的军人,在一个人的带领来,手端阻击步枪,悄悄摸进了贫民窟,逼近了净空和顾月的住房。 本以为很安全的净空和顾月,两个正相互偎依在一起。 “你真是傻,为什么还来救我?”顾月问。 “我要不出现,你不早就让那壮汉干了?嘿嘿。” “你好讨厌!”顾月撒娇地在净空身上踹了一脚。 “不许动,把手放在脑后,不然就开枪了!”突然门被踹开了,冲进来全副武装的军人,端着枪指着他们。顿时,净空和顾月被冲进来的军人,吓呆了。 净空和顾月只好束手就擒,这次他们被捆绑了个结实,还拴在了一起。 第四十章 净空被阉西山林 净空和顾月都被抓到了,陈灿大感快意,并决定要整死他们,这个想法不仅仅是因为净空给他戴了绿帽子,更重要是他想给其他人点颜色看看,虽说爷爷退二线了,可他陈灿还是那个敢做敢为的小霸王。本想着把刘秀承一起带上,可在这件事上,陈灿并没有抓到刘秀承任何把柄。净空是刘秀承的师兄,刘秀承不会见死不救,到不如……陈灿想着想着,坏心眼就上来了。 刘秀承已经从净悟那里得到了净空的消息,一听是因为顾月而与陈灿结了仇,心里暗自叫苦。陈灿是什么人?在海军学院,那是霸王,比校长权力都大的人,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什么?你说我哥会害你师兄?”刘秀承把净空的事,告诉了陈玉容,陈玉容也是大吃了一惊。 “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以你哥的脾气,一定会要了他们的命。”刘秀承心里很着急。 “那我们怎么办?秀承你一定要制止我哥,我不想他陷得太深,弄出一个没法收拾的结果。昨天爷爷来电话,还我看着哥哥,不要让他为所欲为。” “现在我们必须知道,净空和顾月是不是在他的手上。这样我们才能解救他们!” “你是让我去求我哥?”陈玉容一副为难的样子,自从陈灿逼陈玉容去会王玉冕以后,陈玉容对陈灿早就伤心透了。 “玉容,你要清楚,我们不仅是救净空与顾月,我还是在挽救你哥!” 陈玉容低下头想了一会儿,决定去陈灿那里探个究竟。 一见是陈玉容来了,陈灿满脸堆笑,样子十分和蔼。 “好妹妹,这一阵子也不来看我了,哥哥很想你啊!快坐,快坐!”以前,陈灿见到妹妹,总是爱打不理的,可今儿却是换一个人拟的,这让陈玉容感觉十分不舒服。 “哥,你是不是有事……” “你说对了,我就是有事啊!这几天,哥,要杀人了!”陈灿很神秘地说。 “杀人?你要杀谁?”陈玉容没想到,陈灿会把这样的事直接了当告诉她。 “不瞒你说,顾月这个骚……这个坏女人,舞会上,他冤枉了刘秀承,现在她又背叛了我,让我戴上了绿帽子!所以我干掉她……”陈灿咬牙切齿。 “哥,你可不要做傻事!” “哎,哥不做也不行啊!你那个男……好朋友刘秀承……” “秀承怎么了?” “那个花和尚,是他师兄啊!” “怎么可能啊……”陈玉容面带惊慌。 “我已经把他们捉到了,要是刘秀承想救他师兄,就让他出来救好了。今天晚上十点,他要是找不到藏人的地方,救不出他师兄,那可就晚了!我就动手杀人了!” 陈灿好像发现了陈玉容来他这里的目的,不仅把她想要的消息直接告诉了她,而且大有向刘秀承挑战的意思。陈玉容惊得呆在那里,一时无话可说。 “好妹妹,你可是我们陈家的救星啊!你知道爷爷退下来了,王玉冕的爸爸可是三军总司令,我们的命运就握在人家的手里。王玉冕为了你已经来了好几次了,你可要当回事啊,我们家可全仰仗你了……” “又是那个玉面,玉面的,好烦人,听名字就像个女人……” 陈玉容生气地走了,陈灿在她身后乐了。 “妹妹,你可一定当回事啊!”陈灿站在她身后喊。 陈玉容回去,把探来的消息告诉了刘秀承,刘秀承没想到陈灿会这样公开向他挑战。 “这里一定有诈,秀承,我不想你去!我哥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拳击比赛你击倒了他,他一定还是记恨你!” “我知道,这有诈,可我答应过我师傅,一定要保护师兄的!他有难我不出手,那我就是食言了!” “你硬要去,我不放心,我哥他丧心病狂,什么事情都做出来的!”陈玉容一把搂住刘秀承的腰不让他走。 “玉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作为一个男人我必须去这么做!不然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师傅呢!” “可我不想你去冒险,我并不喜欢权贵,我只想快乐平安地过一生,找一个可以保护我的人,爱我的人。秀承我找到了,我不想再失去你!王玉冕就是一匹狼,是一匹发着色光的狼,没有你我会害怕的!” 刘秀承心里很感动,轻轻有她头上吻了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你必须向我保证不会有事!” 她抬起头,天真地看着,眼里充满了期待。 “好,我向你保证,明天,一定还你一个完整的刘秀承!” “可你怎么找他们?今晚上十点以前你找不到他们,你就救不了他们!” “只要心诚,自然就会找到他们。”刘秀承淡然一笑。 有人来报告陈灿,陈玉容离开陈灿的办公室,就去找刘秀承了。陈灿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心里想:刘秀承,我急死你,想救你师兄?这么大一个城市,你去哪里找?哈哈。 陈灿一直呆在办公室,他没出去,只是用手机联系着关押净空和顾月的情况,一切都很正常,现在并没有发现刘秀承的影子。直到晚上九点多,刘秀承也没出现,估计他是放弃了,陈灿这才出了办公室。 “人说刘秀承是条汉子,可我看,他是个懦夫,知道净空在我手里,却不敢来救他!”陈灿在车里很得意地说。 陈灿的车子驶出了校园,直奔西山林。这是一片原始森林,树高林密,人迹罕至,也是本地保护最好的一片生态林。林子很大,往西延伸几十公里,里面杂草丛生,进去的人经常会走迷了路。有很多的凶猛野兽出没其中,在林子里迷路的人经常会被吃的只剩下骨头。在这片林子里有一座山,就是平时人们常说的西山,山不高,有三四百米的海拔,山上有块空地,很宽敞,据传是清未农民起义军用来训练士兵的场地。现在这块空地也是陈灿处理敌手重要场所,此时,净空和顾月就被关押在这块空地上。 空地成四方形,四角各有几个火把,为整个空地提供光照,空地以外,全是朦胧的夜色。在空地的中央架起一堆柴禾,柴禾中间是一根大柱,净空和顾月就被反绑在大柱上。顾月无力地垂着头,神情沮丧。净空目光如矩,不停地叫喊。 “你们放了她,有种就冲我来!冲我来!” “喊什么喊?一会儿就让你上路!知足吧,还有如此一个美女陪着,上西天去阎王殿也不寂寞啊!哈哈!” 在空地的四个角上,都有一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这无疑是王玉冕给他调来的。 陈灿的车子进了山林,来到山脚下,随从的人也下了车,陪着陈灿径直往山上走去。当他们离开车子的时候,他们车上站着的一只山鹰,哗一声,飞了起来,沿着原路飞走了。 这只山鹰正是刘秀承用动物驱动术来跟踪陈灿的,山鹰很快回去把刘秀承带进了山林。 陈灿上了山,来到那块空地上,看到被绑在一起的净空和顾月,心里不由得醋性大发。他来到他们面前,抓起顾月的头发,恶狠狠地对她说:“听好了,我让你做鬼也风流!” “呸!”顾月在陈灿的脸上啐了一口。 陈灿扬起手,狠狠地抽在顾月的脸上,鲜血很快从她的嘴角上流下来。 “姓陈的,你有种冲我来,对付一个女人算什么好汉!”净空暴跳着,大喊道。 “哈,心痛了?真会怜香惜玉!怎么?这女人很舒服?她的第一次,很好玩啊!你玩过吗?”陈灿走到净空的跟前,故作温和地说。 “姓陈的好卑鄙!” “哈哈,我卑鄙!秃驴,你听好,要不是你勾引她,她怎么会背叛我!我今天,让你不得好死,就是死也要让你当太监!”陈灿举起手来,在净空的脸上用力抽着,净空破口大骂。 陈灿打累了,一挥手,几个人过来。 “把他给我阉了!让他做鬼也不能风流!” 陈灿一声令下,几个人围住了净空动了手,只听净空一声惨叫,骂声更加厉害! 第四十一章 刘秀承救净空 陈灿的笑声在山谷里回荡着,笑声中透出的是绝望,还有那份凶狠与残暴,在夜色中让人不不寒而栗。 “主席,我们也已经割下了他的命根子,请看!” “好,这么恶心的东西,赶快扔到山谷里喂狼,叫他活着当个太监,死了永远也没女人玩!哈哈。” 净空的叫骂声,渐渐小了,下身的剧痛让他失去了知觉。顾月哭泣着,她不想死,可事已如此,陈灿是丧心病狂。整死人,这也不是陈灿第一次了。顾月心里清楚这次她和净空是凶多吉少,她怕死,可已经走到绝路上来了,她没了选择。 “怎么怕了?”陈灿走到顾月的跟前,用一支皮鞭托了托顾月的下巴,故做凶狠的样子。 顾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很无奈,没有说话。陈灿割掉了净空的命根子,很可能会割掉她的某个部位,这是多么惨酷啊!顾月很快又把眼睛闭上。 “花和尚当鬼是不会风流了,你呢?你还想当一个风流的鬼?”陈灿猛然间,抓起顾月的头发,在她的脸上,嘴上,胸上疯狂地吻着。顾月死人一样,没有半点反应。突然,陈灿停了下来。他一挥手,那个帮凶立即过来。 “把她的Ru房割下来,我要清蒸了吃!块头要大!” 顾月一听,大喊起来:“姓陈的,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是野兽!你不是人……” 几个帮凶冲过来,围住顾月,扒掉她的衣服,正当这紧急关头,只听啪啪几声响,那几个帮凶莫名其妙地应声倒地。 “不好,有情况,抄家伙……”陈灿见状不妙,大喊地声。 手下的那些人,立即掏出手枪,严阵以待,空地四角的士兵,也端起了枪,利用枪上的强光,四处寻找着目标。可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目标,陈灿走到躺在顾月身边的那几个人跟前,试了一下鼻息,还有呼吸,并未死亡,只是暂时昏过去了。 “快点火!”陈灿意识到,可能是刘秀承来了,这小子不是凡人。 东北角上的士兵提着火把就冲过来,只要这火一点着了,净空和顾月都会被活活烧死。就在这个士兵,快到火柴禾堆时,哎哟,一声他也应声倒地,火把摔在地上。 其它三个角落的士兵见状,立即举着火把一齐冲过来。三个火把民,三个角度,这些士兵都是特种兵,身上都有功夫。这次净空和顾月死定了,他们一定会被烧成灰!陈灿一想到这对狗男女要烧成灰,心里好美!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只见在空地附近的一棵大树上,嗖嗖嗖飞出三个不明物,正中三个士兵的面门,他们应声倒下,火把扔在一边。 陈灿发现了目标,从一个士兵手里,抢过冲锋枪,一梭子子弹扫了过去,只见树枝横飞,纷纷落地。陈灿开完了枪满怀希望地等着树上的人掉下来,可他等了半天,除了树枝掉下来,什么也没有。 就在这时,一个被击倒士兵的火把,点燃了撒在地上的油迹,火燃顺着油迹很快爬上了柴禾堆。这些柴都是洒过油的,只要点着,就会立即火光冲天。 陈灿看着大起的火,哈哈大笑。 “刘秀承,火已经点起来了,你还怎么救他们,你来啊!来救啊!你来啊!”陈灿大声地喊着,笑着。 火烤烟熏,很快就让绑在大柱的两个人,很快清醒过来。顾月吓得只张开嘴巴,脑子里一片空白。净空此时也顾不得下身的疼痛,破口大骂。 正当陈灿得意,净空和顾月绝望的时候,一阵混乱的脚步声,闯进了空地。 “大象?!”在场的人都十分吃惊,有十几只大象,正奔跑着冲上来,冲进了空地上,围住了柴禾堆,鼻子上翻,用尽全力,朝着柴禾堆喷水。 大象鼻子里的水,如同暴雨,从天而降,可火势太猛,这十只大象并没把火扑灭。这时又来了十几只,接续上,继续喷水。第一帮大象立即回去,没等第二帮结束喷水,第三帮大象也是十几只冲了上来。如同夏天的大暴雨,大火很快就扑灭了。 站在柴禾堆上的净空和顾月,高兴万分,他们终天得救了。陈灿一看,以为这是神仙显灵了,枪也不敢开了,慌忙逃走了! 刘秀承冲向柴堆,解了净空和顾月的绳索。此时,净空的下身,鲜血不止,刘秀承见状,忙点了他的|穴,帮他止血。 “净空,你怎么样了?”顾月跪在净空的身边,搂着他的头。 净空脸色苍白,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真他妈的过瘾,爽大了。只是以后不能让你快活了!”说罢,把头一歪,身子一松,没了气息。 “净空,你可不要死啊!净空……”顾月搂着净空,失声痛哭起来。 “你们两个闯的这祸可真是不小,当兵的都上了!”刘秀承看了一眼,正在哭泣的顾月,冷冷地说。 顾月听此话,抬起头来,止住了哭声。 “你为什么要救我们?你为什么不让我们去死?” “因为我有一份责任,净空师兄不能死!他要死了,我无颜面对我师父。我救你们,并不是因为我赞同你们这样做!” “是啊,对与错,是与非,人世间又有谁能说明白!净空死了,他是因我而死的,我也不活了。” “老子死不了的!”一听顾月要死,净空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她。“有这样的美女愿意为我去死,我死也知足了!”净空的脸上透了幸福的笑。 “你在试探我?!”顾月很吃惊。 “女人不试一下,怎么知道深浅呢?只可惜没了命根子,苦了那些喜欢的我女人。看到你们这样的美女,我没了冲动,没了威风,还不如让我死了。陈灿,你好毒!让我生不如死!” “师兄,你那命根子,给你惹了多少祸!如今没了它,也少了些麻烦!” “一个男人没了命根子,那还是男人吗?我理解净空!”顾月帮净空拉了一下裤子,盖了一下要害处。 “师弟,块去给我找找,那割掉的还能找回来吗?” “你好傻!陈灿早已经把它扔进山谷里了!去哪里找?再说,找到了有什么用!”顾月用手卷拭着净空脸上的汗。 “我只能当太监了?我不想啊,一想到女人,我的心里就痒得要命。我受不了……”净空杀猪一样地叫。 “净空你别叫了,我一向慕你的大名,与你同床共兴,我知足了。有我,你还会想别的女人吗?” 刘秀承在一边,心里暗自思忖:这都是些什么人,是痴人,是狂人,都到了这份上了,还有心思说些这个! “宝贝,有你足矣!”净空脸带着笑意。 “天下还有比我漂亮的女人吗?” “没有了!” “天下还有比我更让你爽的女人吗?” “该死,你不要提这个,我难受,你杀了我吧!有你这样的女人,我不能享受,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除非你死了,我就断了这个念头!”净空猛一下推开顾月,顾月跌倒在地上。 “当真我死了,你就断了这样的念头?” “是啊,我经不起你的诱惑!” “好,那我就让你永远断了这样的念头。”顾月说罢,猛一起身子,撞在一块大石头上,顿时脑浆迸裂,倒在地上。 净空爬过来,扑在顾月的身上大哭。 “顾月……” 顾月微微睁开眼睛,艰难地说:“记住,永远断了那样的念头,来世我们作夫妻!”说罢,两眼睛一闭就死在了净空的怀里。 刘秀承也没提防顾月会自尽,当他发现时,为时已晚。可一个风流轻浮女子,却有这般气节,这让他感叹不已。 “顾月,宝贝,我一定听你的话,我永远不再动那个念头了!”净空把顾月的身了搂在怀里久久不能放下,怕她从他怀里跑掉一样。净空的哭声,在山谷里久久不散。 第四十二章 净空断尘缘 被大象浇灭的柴堆,还在冒着青烟,被刘秀承用飞石击倒的士兵,还昏在地上,再过两个时辰他们就会安然无恙地清醒过来。净空怀着极大的悲恸,在刘秀承的帮助下,将顾月的尸体掩埋掉。还立了一块墓碑:知已顾月之墓。从此,骚女顾月就长息在西山林荒岗之中。 刘秀承救净空出了西山林,将他安排在一家小宾馆里。当天夜里,他就对净空的伤口做了处理。伤无痕治疗是必须要见血的,及时地治疗让净空少受一份罪。刘秀承给他留出尿道,其余外伤,均给治愈。中国的绝技是人世间的精华,净空的伤口完全愈合,要不是看那个不象样的尿道口,打眼一看,很难看出来是受过伤的。 刘秀承有如此绝技,净空心里很有一股醋味,伯父这样的绝技不传给自己的亲人,却传给了一个外姓人。可刘秀承对净空的一片真心,让净空很感动,自己又不争气,于是转而一想,心里也就放下了。治好的净空要是不脱裤与常人一般,看不出他是刚刚受过如此重伤。 “师兄,你以后,可要过苦日子了。”刘秀承见净空不言语,故来打趣他。 “怎么还是不能放弃你原来的那种生活?”秀承见净空不说话,心事很重的样子,又问。 “师弟,你救了我,可我不会感谢你的,我恨你!你救我干什么?我是咎由自取!” “师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 “不瞒师弟,我体内有种冲动,见了女人就发疯,只有上了女人,这心里身里,才会安分下来!” “师兄,你身体里有这种需求,这次,你算是逃过了一大劫难!不知师兄,日后有何打算?” “和尚不能当了,我哪还有脸面去见慧源师傅!哪还有脸面去见南充寺的老老少少!” “哎,师兄你原是顽固不化,不听师父的话,到了南充寺还不知道愧悔,让色充昏了头……” “师弟,你不要说了。我知错了……”净空红了脸。 净空的悔改之意是真诚的,刘秀承见状打内心替他高兴,劝他这几天,在宾馆里多休息一下,何去何从,再从长计议。 陈灿没有整死净空和顾月,心里大感不快。事情全坏在刘秀承的手里,这小子不是一般人物,不可一日不除。从此,陈灿对刘秀承有了不共戴天之仇。 刘秀承去学校上课,这一阵子,他越来越喜欢所学的专业了。武器,舰艇,先进科技,无不引起他的极高的兴趣。 净空则在小宾馆里无所事事,他想了很多,反省了很多,长这么大,自己除了勾引娘们儿上有一套,一无是处。与自己的亲大爷陈光,不欢而散,要是自己是个正经孩子,刘秀承身上的那些本领,不都是自己的吗?都怪自己不争气,惹恼了老人,这才被送到了南充寺。到了寺里,还不学好,不仅把年轻的师兄弟带坏了,还带坏了整个寺里的规矩。社会上的人们,都说寺里的和尚是淫僧。净空越想,越感觉对不起慧源方丈。慧源一直袒护着自己,可自己不知道好歹,就没让他省过心。想想自己粘手的女人,他更是深感愧疚。顾月,小娥还有很多有过一夜情的女人,净空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女人被他睡过,可到头来呢?被阉割,顾月还自杀了。一切都到了该反省的时候了,净空心里很烦!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要是以净空以前的脾气,阉割大仇,不共戴天,加之顾月死了,这仇更是刻骨铭心,要不报仇,他决不罢休。可今儿,净空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一点想报仇的想法都没有! 我这是怎么了?净空发现自己的这种变化,心里很烦。在小宾馆里呆着无聊,便穿上衣服,来到大街上。 太阳高高挂在天空,空气里弥漫着让人愤闷的气氛,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灰色,净空仿佛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里。人们行迹匆匆,没了声音,没了色彩。净空看着人们,想和人们说话,可人们都没心情。看到那些穿着暴露,性感窈窕的美女,净空一点兴致也没有!这要是在以前那是不可能的!真是郁闷!净空来到一个小茶馆里,叫了一壶茶,独自饮着解闷。 自己的一生就此改变了,没了女人,自己的人生就没了颜色!这要在以前,他会发疯的。可现在他变得木然了,迟钝了,他开始逆来顺受了。 “师兄,你在这里,让我们好找!”突然净悟出现在茶馆里,神色很慌张。 见是净悟,净空吃惊地站起来。 “师兄啊,全寺的人都在找你啊!慧刚师叔快急疯了!正在寺里骂你呢!” “找我?我已经与寺里说明,我不再是南充寺的人了!你们还找我干什么?” “师兄,你在寺里生活了多年,哪是一句话就能摆脱干系的?方丈生命垂危!就等见你一面了!” “什么?” 净空一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师兄,快走吧!方丈想见你最后一面,再晚了就来不及了!”净悟不由纷说,拉起净空就往外跑。 “你们还没付钱呢!”茶馆的主人追出来,大喊。净空和净悟两人,头也不回地跑了。“娘的,这是什么社会,喝茶不给钱,和尚也不干正经事了!”茶馆的主人回到茶馆,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可当他走到净空的桌前,却发现桌子压了十块钱。 净空和净悟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寺里,慧刚正站在方丈屋前大骂净空。 “什么下流胚子的东西,方丈还如此想他!真该死!真该死!”见净空跑进来,慧刚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举拳便打。 净悟忙拉住师叔的手,说:“师叔,你就省省吧!方丈就快不行了!先让他进去,有什么事,我们事后再说。” 慧刚圆睁着眼睛,把举在空中的手,停下来。不情愿地把净空推开。 慧源方丈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气如游丝,听到净空来了,一丝笑意从他沧桑的脸上掠过,微微睁开眼睛,点了一下头。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师父……” “净空,见不到你……为师……死不瞑目,我与你伯父陈光,交好一世,他……将你托付给我……老纳无能……” “师傅,你不要说了……”净空此时,已是泪流满面。 “实话说吧,你伯父陈光已经坐化,离开人世,可他羞于见到你。我也没想到……以佛法的宏大,竟不能教化你一个顽逆,为师心里痛啊!……”慧源一阵剧烈咳嗽。 “师父……” “我快……不行了,可我还想做最后一次努力,是因你不守寺规,有伤伦理,使我急火攻心,收手吧……孩子,女人不是一个人的全部……我只想救你于水火之中,你若是能回头,我死也值了……”说罢,慧源双眼睛一闭,气绝身亡。 “师父……”净空悲伤欲绝,扑在慧源的身上大叫着。 方丈的死,举寺震惊,净空再次出现在寺里,引起了人们的种种猜测。人们都认为,方丈是被净空气死的,纷纷指责他。慧刚见方丈死去,提着棍子来净空算帐。净空跪在方丈灵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口中“阿弥陀佛……”念个不停。 慧刚将他抬出寺门,扔到外面,净空不离不弃,跪在寺门外,口中“阿弥陀佛……”念个不停。不饮不食,几乎昏死在寺外,慧刚终被感动,请净空入寺,为慧源送终。 事后,净空决定在寺里为慧源守孝三年。他吃斋念佛,一心向善,再也不想女人了,到也成了一个真正的和尚。究其原因,净空被阉割,失去男人之源,心安无躁,加之慧源的死深深打动了他。故能从女人那情结中,逃脱出来。 第四十三章 刘秀承被诬陷 净空的改变,也让刘秀承松了一口气,这样子下去,净空会修成正果,自己省心,师父也会放心了。所以,净空变成安分守己的和尚,刘秀承心里很高兴,这几天心情特好。看到刘秀承春风得意的样子,陈灿很不悦,最近与刘秀承的交手,陈灿一直是败绩。拳击让刘秀承击倒,在广大师生面前丢了面子。刘秀承顺利将净空从西山林中救走,陈灿也是占了下风。还有妹妹陈玉容根本不听哥哥的劝导,与刘秀承越来越热乎。这些都让陈灿对刘秀承有发自心底的恨。 刘秀承越来越喜欢兵器课了,古时的大刀矛弩盾,后期的粗制火器,现代的火箭大炮,无不引他极大的兴趣。刘秀承极高的学习热情,加之办事仔细认真,老师很器重他,让他当了武器管理委员。管理委员就是上观摩课时,负责武器的摆放管理,并对武器的流失负责任。武器的管理是极为严格的,即使一把手枪,也决不能被带出武器库,如果出现纰漏武器管理员就会被拘留。如果,武器丢失,刘秀承将承担全部责任,有可能会被判刑坐牢。 这天,武器观摩结束以后,刘秀承将武器清点完毕,确定无误后,把柜子上了锁,正要走,忽感内急,忙把钥匙放在实验台上,跑进了厕所。从昨天,刘秀承肚子不好,拉稀。在厕所里呆了半天,这才出来,抓起钥匙交到值班室。 值班员是要对武器进行复查的,这一复查,吓了刘秀承一跳,武器柜里的手枪少了三把。刘秀承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反复点了好几遍,的确是少了三把手枪。 “刘秀承,这是怎么事啊!少了三把手枪……谁最后一个走的?” “是我啊,上锁以前,我点过了,手枪三十七把,我数了三遍,不会有错的!” “你把数点对了,还是最一个走的,三十七把就对了,可现在是三十四把!如何解释?” 刘秀承心里害怕,这丢了武器,可不是闹着玩的,要蹲大牢的。他把整个的武器实验室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那三把手枪的下落。值班员不敢怠慢,立即报告学校。学校立即报了案,很快刘秀承就被带到了公安局。 “陈灿,你就这样一个水平?一个刘秀承都搞不定?”王玉冕一直在南充市,陈玉容对他似乎没有什么兴趣,一次也没看过他。这让他对陈灿很不满意。 “老兄,你不知道这刘秀承,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我实在是没什么法了,只好在武器库上做手脚了!” “你偷了武器?然后嫁祸给刘秀承?陈灿,你净干这些狗屁倒糟的事。丢了武器最多拘留,也不会有什么大事!要整,你就把他整死,上次我把武警都弄给你了,你也没把他整明白啊!” “上次是上次,但这次,可不一样了!刘秀承要在监狱里呆上一年半载的!” “一年半载?陈灿你我可都不是普通老百姓啊!” “以王兄的意思……” “不,让他在里面多呆几年,以免他坏了我和玉容的好事!”王玉冕一脸的阴笑。 王玉冕的笑,让陈灿感觉很恶心。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这次对付那个和尚,我可是为你出了不少力啊!我怎么感谢我啊!”王玉冕见陈灿反感很迟钝,不得不继续提醒他。 其实,陈灿心里跟明镜一样。王玉冕是想让玉容自动送上门来,那样才不失他军界少堡的身份。 “我给你创造机会,可玉容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成不成在你了!我当哥哥的,不好太过分!”陈灿心里不愿意说这话,可他没什么法子。 “那是,那是,谢谢大舅哥!” 陈灿真想在他脸上狠狠来几拳,这副嘴脸真是让他受够了。离开王玉冕的住所,陈灿突然有一个好的计谋上了心头。这个计谋太大,太冒风险,不过可以试一下,只要计划周全,一切就会都在掌握之中。 刘秀承被抓进去的第二天,陈玉容听说了这件事,非常吃惊。刘秀承的性格,她是了解了,他不可能出现丢枪如此大的纰漏,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 陈玉容请了假,去了拘留所去看刘秀承。刘秀承把丢枪当天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了遍,陈玉容一猜便知道,一定是陈灿在暗中捣鬼。于是,她告诉刘秀承,不要着急,她会想办法,把他弄出去的。从拘留所里出来,玉容就直接来找陈灿。 “我的好妹妹,你看我是那样小气的人吗?”陈灿满脸堆笑。 “哥,你少在我面前装。刘秀承成功救出了净空,你就心存怨恨,伺机来报复,暗中对他做了手脚!”陈玉容一点也不客气,直捣黄龙。 “好妹妹,可别这样说,我是个混人,可我还是能为我说的话作主的。刘秀承救出了净空,我再也没追究什么吧!这个刘秀承啊!他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就怎么不是一个正常人了?” “那天,你可知道他是怎么救出净空的吗?” 陈玉容摇摇头。 “妹妹,你是我的好妹妹,我们两个相依为命。那刘秀承是个巫师,他能调动大象,好多的大象,很可怕的……真的!” 陈玉容半信半疑,她知道刘秀承有超人的本领,可没想到他会是个巫师。 “这种能人,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清楚吗?枪不一定就不是他拿走了。妹妹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小心被人利用啊!” 陈玉容一时犹豫了,不知道如何办才好。从陈灿的屋里出来,陈玉容对自己对刘秀承也开始怀疑了。 下午有一件大事发生了,有一个学生被枪杀,通过弹道分析,确定就是丢失的那三把枪中的一把所致。顿时,整个学院都震惊了,有人偷手枪,并用它杀了人。这只是其中一把,只是杀的第一个,还会不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学院广大师生,都处在一片惊慌之中。被枪杀的同学,平时为人老实,没有什么仇家,不是仇杀。他也没有追求什么女生,也不会是情杀,可他确实是枪杀在宿舍里,头部中弹,脑浆迸裂。刘秀承还在监狱,他不可能出来枪杀同学。可这是谁干的呢? 陈玉容清楚,这事决不是刘秀承所为,她想一定是陈灿要嫁祸于刘秀承。她来陈灿的办公室,正巧王玉冕也在。 “妹妹,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可知道枪杀学生的凶手是谁吗?” 陈玉容没说话,摇摇头。陈玉容面带憔悴,更让王玉冕爱怜。王玉冕看着她,微笑着,眼睛都直了。 “妹妹,你可能没? 混在索马里 第 12 部分阅读 陈玉容没说话,摇摇头。陈玉容面带憔悴,更让王玉冕爱怜。王玉冕看着她,微笑着,眼睛都直了。 “妹妹,你可能没想到,那凶手正是刘秀承!” “怎么可能?”陈玉容愕然了。 “说来你不信,我们也正怀疑,他是怎么出了监狱,怎么枪杀了同学。” “我不信,他能出来杀人,不可能……” “妹妹,我也不信,可他已经交待了,人是他杀的,你看这情节都一一说清楚了。”陈灿把一张写有刘秀承口供的纸递给陈玉容。“他可真不是一个平常人!” “刘秀承是难免一死了,这人真是阴险。”王玉冕一边说,一边看着陈玉容,心里好不得意。 “你在骗人,我不信,不可能,他不可能从监狱里出来,杀了人又回去!”陈玉容看到这字确实是刘秀承所书,但她心里还是难以相信,刘秀承会做这种事。 “这可是铁证如山的事,刘秀承打倒了狱警,逃出来,杀人后,又潜回了监狱,以隐蔽自己的罪行,可他没想到我们有监控啊!好了,你兄妹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王玉冕站起来,盯着陈玉容的脸看了看,微笑了一下,离开了。 陈灿见王玉冕走远了,站起身来,把门关上。折回来,对妹妹说:“好妹妹,这刘秀承不知道怎么得罪王玉冕了。他要致他死地,刘秀承是一介平民,他可是皇亲国戚,刘秀承要吃亏了!” 陈玉容眨着大眼睛,看着陈灿,他一会儿云里,一会儿雾里,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第四十四章 越狱 “这怎么可能?刘秀承要杀人,他的动机是什么?再说了,他用不着从监狱里,逃出去杀人啊!三岁孩子都能看出的破绽!……妹妹情况不妙啊!王玉冕是想要整死刘秀承啊!” “既然,你看出来了,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傻啊!玉容,你以为那王玉冕是谁?平头老百姓?他可是军界少堡!他老爸是三军的统帅!我们得罪的起吗?” “还有王法吗?他这是草菅人命!” “王法?他就是军界的王法,只要不大量动用军队,一条半条人命算什么?说实话,哥手上,也有几条人命了,可他们能把我能怎么样?家里有势力,天蹋了都会有人给你顶着!家里没势力,安分守己的良民也会丢掉性命!” “社会就是被你们这样的太子党,盖世太堡弄乱了!” “玉容,别说了,还是去看看刘秀承吧!他能写出这样的供词,一定是受了不少苦!”陈灿的话,像一把尖刀插到了陈玉容的胸中。 陈玉容来到监狱,见到了遍体鳞伤的刘秀承,他躺卧地上,眼神恍惚,神情沮丧,脖子上脸上几道大的伤痕清晰可见。 “秀承,你这是怎么了?”陈玉容含着眼泪,几乎失声。 刘秀承睁大眼睛,看了一眼门外伤心的玉容,微笑了一下。 “玉容,你没事?”刘秀承恍惚的目光中含着急切。 “我?会有什么事?我在学校里,好好的,没发生任何事情啊!”玉容看着刘秀承纳闷地说。 “玉容,你没被绑架?” 陈玉容不解地看着刘秀承,摇摇头。 此时,刘秀承心里终于明白了,自己上了别人的圈套。 刘秀承进了监狱,在陈灿的关照下,皮肉之苦是难免的。可对刘秀承来说,皮肉之苦,是很难让他屈服的。酷刑撬不开刘秀承的嘴巴,他们只好另打注意。 有人把刘秀承带进了影相室,放了一段录相给他看。这段录相显示,几个强壮的汉子绑架了陈玉容,他们扬言如果刘秀承不按要求写口供,他们将对陈玉容进行轮奸,还要有她的脸上浇上硫酸。 刘秀承屈服了,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为了玉容他按照对方的要求,写了口供,并把自己袭警逃跑的过程表演了一遍,还让他们录了相。 “秀承,你好糊涂,现在科技如此发达,什么样的图相资料作不出来?你被他们骗了!” “他们为什么这样做?是陈灿?他们为什么要害我?” “不,不是我!”陈灿出现在监狱中。 “陈灿,我们之间有过节,你可以冲我来,不要嫁祸他人。”刘秀承站起来,怒睁着眼睛,看着陈灿。 “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刘秀承,我是一个直爽人,我们之间真刀真枪地干,我从不来阴的。实话跟你说吧,是你和玉容的事,得罪了王玉冕,所以他要整死你!” “王玉冕是谁?” “刘秀承,你是个木瓜。王玉冕是三军总司令的公子,当今军界少堡,他看好了,玉容妹妹,可没想到你又从中插了一腿,你这不是找死吗?”陈灿在外面踱来踱去。 “哥,既然你不想害秀承,你就帮着想想办法啊!” “办法?你以为王玉冕是个省油的灯?除了你任何人都不会有办法的!” “我?” “这个只有你去求王玉冕,并保证再也不和刘秀承联系,或许王玉冕会让刘秀承免死。不过,刘秀承,你可千万别想逃出去,外面几十挺机枪就架在外面等你呢!越狱那可自寻死路啊!” “玉容,不要求他!没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一死……” “英雄,孝子,让我佩服啊!刘秀承我恨你,你处处让我难堪,可我还是承认你是一个男人啊!”陈灿说着话,一摇一摆地走了。 “秀承,你不要做傻事,你没杀人,事情会弄清楚的!你一定要坚持住!” “玉容,不要去求他们,我虽是人穷,可志不穷!” “秀承,等着我,我会回来救你的。” 陈玉容走了,刘秀承心里如同倒了五味瓶,他没想到陈灿王玉冕这些人公子哥,会拿一个人的生命如此轻薄,杀一个人如同杀一只鸡一样简单。为了除掉自己,他们滥杀无辜。刘秀承咬着牙,握着拳,愤怒的火燃从胸中升腾起来。 陈玉容回到宿舍,坐在梳妆镜前,一边梳理长长的秀发,一边看着镜里自己,思绪纷乱。刘秀承是一个很纯净的人,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开心快乐的。他有超人的本领,可他从没有坏心眼,他心地善良,做人低调,从不张扬,他逆来顺受,忍辱负重。陈灿欺负他,他还是以德报怨,不与陈灿计较,可这样的好人偏偏就遇上了倒霉运。 她在脸上扑了粉,涂了口红,遮住了脸上的丽质,却增添了几分妖艳。打量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玉容默默地站起身来,仰起头,叹了口气。 “秀承,算玉容对不起你!” 监狱里,陈灿再次出现在刘秀承的牢门外。他一脸凝重,在外面踱了几步,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不用不好意思!”刘秀承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陈灿说。 “刘秀承啊,刘秀承,你命真好啊!那王玉冕打玉容的主意,可不是一天了,人家是什么身份,你是什么身份?” “人不是分贵贱的。” “也是啊,王玉冕用了全身的招数,竟没打动我妹妹的心。你一个臭小子,竟能让她做出如此大的牺牲!”陈灿故意停在牢门前,诧异地打量着刘秀承。 “你说什么?她要为我做出牺牲?”刘秀承上前几步,抓住牢门,急切地问。 “是啊,这么好的女生,今晚就要喂狼了。可惜!可惜!”陈灿摇着头,要离开。 “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刘秀承喊道。 “刘秀承,你怎么还不明白?”陈灿突然大声吼着。“亏你还是聪明人,你还是一个男人吗?” 陈灿快步返回牢门前。 “刘秀承,你知道吗?为了你,玉容把自己送进狼窝了!王玉冕正要骑在她身上发出淫笑呢!刘秀承我们不是一路人,可我知道我的女人是不容别人动手的,所以我就是要整死净空,他玩了我的女人,他要付出代价,因为我们是男人!我要是你,我就用这把匕首刺进自己的胸膛!” 当啷,陈灿把一把锋利的匕首扔进了刘秀承的牢房。然后一甩手,气哄哄地走了。 陈灿扔进了来的匕首可不是一般的匕首,这是一把最先进的军用匕首,它不是用钢铁制作的,而是用陶瓷,这种陶瓷经过科学处理,质地坚硬,削铁如泥。最初只有美国的特种部队才配有这种匕首,对中国是不出口的,只有陈灿这样的人物,才会有这样的匕首。陈灿扔进这样一把匕首,意图是明确的。 刘秀承住的牢房,关押的人较少,看管不算是很严。有了这把匕首以后,刘秀承要逃走是易如反掌。傍晚,刘秀承用匕首割掉了锁芯外壳,拨动了锁簧,打开门。然后,快速蹓到走廊里,走廊里平时都是有巡警的,可现在空的,原本在走廊里的探头,此时也没电了,红灯不再闪。刘秀承惊喜:天祝我也! 出了走廊,来到大院里,可不是那么轻松了,在岗楼上的警卫发现了他,拉响了警报。很快几个拿着枪的警卫向刘秀承围过,不时冲他射击。刘秀承躲在一个柱子边上,射来的子弹射进了柱子里,发出砰砰的声音。 “你被包围了,举手投降,不然就开枪,格杀勿论!快点,从柱子后面出来……” 刘秀承用动物驱赶术,把附近的鸟都调了过来。不出十分钟,满天的鸟,如同天要蹋下来一样聚在了监狱的大院上空。整个监狱一下,暗了下来,尽管是白天却如黑夜突降人间,恐怖的气氛也随着鸟儿们的到来,充斥了整个监狱。所有的警卫都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他们看着天上的鸟,吐着舌头,不知道所措。 刘秀承趁机,跑到监狱的大门口,用匕首挑掉了锁,打开大门,从里面出来。 “快跟我来!”刘秀承一出大门,就被一个蒙面人,拉了过来,塞进了一辆小汽车里。“我带你去救陈玉容。” 车子很快驶出了监狱区,看着车子消失在夜色中,陈灿站在楼上,脸上露了得意的笑容。 第四十五章 杀掉军界少堡 车子驶出了监狱区,狱警们害怕天上的鸟,他们开了枪,不少鸟被射了下来,鸟群开始惊慌,在监狱上空此起彼伏,一阵阵猛冲。刘秀承见有鸟被击落,心里好痛,忙运功把鸟驱散开来。很快鸟儿们就像一阵风一样,翻过监狱的大院,向四方分散开来,不出十分钟,天空没有一只鸟的影子。见鸟儿们安全了,刘秀承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刘秀承问那个蒙面人。 “你想去哪里?你不想救陈玉容吗?”蒙面人没有回头,对刘秀承心里所想一清二楚。 “玉容在哪里?快告诉我!”刘秀承急切地问。 “这不正要带你去吗?”蒙面人没有说话,说话是司机,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刘秀承愣了一下。 “你又是谁?” “我?刘晓兰。”司机回过头来,婉而一笑,样子十分动人。 刘秀承吃了一惊,果然是刘晓兰,这个女生是越来越神秘了,在刘秀承危机的时刻,她就会出现。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救陈玉容?” “我当然知道。在欢迎新生的舞会上,我知道顾月要诬陷你。陈灿在拳击赛上用陈玉容要挟你,也是我帮你找到她的。这一次照样,我要帮你去救陈玉容。”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和陈灿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你还刻北京郊外的大杂院吗?里面堆满了垃圾,我们经常在垃圾堆里挑玩具玩!兰兰的天空……” “你真是兰兰?”刘秀承心头一亮,从他见到这个刘晓兰时,他就一直认为她就是小时候形影不离的兰兰,可她不承认。 “是的。” “离开北京大杂院你去了哪里?一直杳无音信,我一直想找你的。” “说来话长,以后我慢慢给你解释吧!你现在首先要做的事是救出陈玉容,要晚了就来不及了。”刘晓兰猛加油门,车子飞一样冲了出去。 在南充市西北有一别墅区,这里风景优美,空气清新,既有大城市的繁华,又少了许多大城市里让人厌烦的喧嚣。这里的别墅独门独院,建筑造型雅致,色彩搭配真切,是有钱人的专属区。整个小区封闭管理,只有一个朝南大门,刘晓兰的车子在大门口停下来。 “秀承哥,你要小心!” 刘晓兰的一句话,让刘秀承仿佛又找到了童年时的感觉,他多么想和兰兰单独在一起,回忆他们快乐的大杂院生活。 刘秀承点点头,没有说话。已是晚上,华灯初上,天空中繁星点点。 “看到前排,亮着彩灯的别墅没有?”蒙面人用手指了指住宅区里面。“你下车后,不要走正门,从墙上翻过去,他的别墅有保镖,你一定要小心。这里有一把手枪,以备不测!” 刘秀承接过蒙面人递过来的手枪,正要下车。 “秀承哥……”刘晓兰回过头来,看着他。车里很黑,虽然看到不她的表情,可刘秀承能感觉到她的真情,她在为他担心。这种情感很微妙,她似乎有话要说。 “刘晓兰,不要说了,再说下去,你还配做一个情报员吗?!”蒙面人阻止了刘晓兰。 刘晓兰不情愿地回过头去,不再言语。“情报员?”刘秀承一边琢磨这个称谓,一边下车。刘晓兰的车子立即消失在黑夜中。 刘秀承来不及想很多,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救玉容。他猫身走到围墙跟儿,四周看了一眼,一个旱地拔葱,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便轻身落在院里,几乎没有什么声音。刘秀承站在原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没什么异常情况。那桩蒙面人指定的别墅,就在对面,不过是四五十米的距离。 在围墙和别墅之间是一条人工河,河与对面是通过几座桥来连接的。刘秀承径直朝那桩别墅走去。 “站住,干什么的?”刘秀承刚走到桥上,一队巡逻的警察就走过来,见他一个人从桥上走过,就起了疑心。 “噢,我是王玉冕的朋友,他打电话邀我过来!”刘秀承并不慌张。警察围着他打量了一番,又问:“你可知道,他住哪个楼?” 刘秀承没有说话,用手指了指,那桩亮着灯的别墅。 “你去过他家?” “你们怎么这么多费话!玉冕还在等着我呢!”刘秀承故做不耐烦的样子。 王玉冕是军中少堡,在这个院里的人几乎没人不知道他。刘秀承的不耐烦,让那几个警察也不敢造次,他们惹不起王玉冕,只好放刘秀承过去。 刘秀承慢慢踱着步子,等那些警察不见身影,这才快速移到那桩别墅下。这是一桩有院的三层欧式小楼,小楼周围有几棵很高的椰子树。小楼的灯光是从二楼照下来的,刘秀承飞身上了椰子树,从树上可以看到别墅里的一切。 这桩别墅是当地的军政要员,送给王玉冕的,平时很少来住,要是有了漂亮女人,王玉冕才会来这里。只要王玉冕住进来,这里的警察就会加强巡逻,以防不测。 陈玉容的到来,自然是让王玉冕欣喜若狂,可他并不急欲于行事。请了专业的钢琴师,叫了上好的饭菜,在二楼华丽的餐厅里,灯光迷离,乐曲悠扬,美景美女美食,这是王玉冕最喜欢的三美。他端起红酒,在杯里涮了涮,看着肌肤白晰的陈玉容,脸上荡着微笑。这位大家璧玉,千金小姐,今晚上就是自己的胯下物,床上品了。 陈玉容一脸的沉闷,她心里一直在想着刘秀承,如果王玉冕不答应自己的要求,那就以死相逼。王玉冕要是放了刘秀承,自己就不得不献出自己的身子,一想到此,她心里便如针刺一般。 “怎么?不高兴?”王玉冕看着陈玉容,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陈玉容没有说话,嘴角一动,冷笑了一下。 “强扭的瓜不甜,以我王玉冕的身份,那些有名的女演员,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 “我知道。”陈玉容强装笑颜。心里暗骂:这个人渣,玩女人,还要人家强颜欢笑。 “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可是名曲啊!你感觉怎么样?”王玉冕站起身来,走到陈玉容的跟前,俯下身来,贴在陈玉容的耳朵边上说。 陈玉容明白,王玉冕的话是双关语,她清楚他的弦外之音。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要交给这样一个流氓,她心里好沉重。 陈玉容端起酒杯,一扬脖杯中酒顺势而下,这是她喝的第四杯酒,她从来没喝这么多酒! “不,不,不,玉容这酒,不能这样喝!要这样喝!”王玉冕呷了一口,手猛抓住陈玉容的头发,让她昂起头,王玉冕嘴里的酒成一股线流出来,流到陈玉容的嘴里,陈玉容一扭头,挣脱出来。 “你还想怎么样?你到底答不答应放刘秀承!”陈玉容站起身来,躲开王玉冕。 “放他?为什么要放他,就是因为,你把你自己送上门来?他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玉容,我们两家都是名门旺族,我们的结合那是珠联璧合啊!” “那就失陪了!”陈玉容抓起手的包,就要走。 见她走到了门口,王玉冕阻住了她。 “慢着,玉容你可要想好。刘秀承我可以放他,但你必须保证,以后永远不要和他来往。并且,你要保证今晚是你的第一次。这二者缺一不可!” 陈玉容真想把包扔在这个臭流氓的脸上,她咬着牙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能保证吗?”王玉冕走到她的身边,拥着她,把她推回来。“我要你用你的小嘴来喂我酒,好吗?”王玉冕挥了挥手,琴声停了下来,琴师轻轻弯了一下腰,离开了。 与客厅相连的是一个大卧室,这个卧室朝阳,刘秀承从椰子树上正好能看到这个卧室里。王玉冕把陈玉容拥到卧室里,把她按在床上。陈玉容无奈地躺在床上,像一只无力的羔羊。刘秀承看在眼里,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上。王玉冕把窗帘拉上,陈玉容立刻紧张起来。窗帘被拉上了,刘秀承心情急切,他从椰子树上,飞身跳到二楼的阳台上。 “宝贝,我可想你不是一天了,让我亲亲!”王玉冕把陈玉容压在身下。 “你放开我,外面有动静!”陈玉容本能地反抗着。 “有动静!哈哈,在我的地盘上,有谁敢对我怎么样?!”王玉冕低下头,去亲陈玉容的脸。 这时,门突然被撞开了,刘秀承冲进来。 “放开她!”刘秀承用手枪指着王玉冕。 王玉冕被屋里的一幕惊呆了,他从陈玉容身上爬起来。陈玉容翻身跑向刘秀承,扑在他的怀里。 “秀承,快救我!”陈玉容紧紧抱住刘秀承的腰不放。 “玉容不要怕。我们走!” “走?哈哈,刘秀承,算你有十个百个胆子,你也不敢带她走!你可知道楼下就有保镖!” “王玉冕,我不想伤害你,只要你放我们走!”刘秀承见王玉冕朝他走过,用枪指着他。“你不要过来,再走,我就开枪了!” “有种你就开啊!”王玉冕一步一步逼过来。 突然,噗一声,一颗子弹正中王玉冕眉心。王玉冕用手指着刘秀承。“你……你……”几秒钟的时间,王玉冕跌倒在地板上。 听到上面有声音,一个保镖从下面上来,见刘秀承举着枪,王玉冕枕着一滩鲜血躺在地上,他慌了,大喊:“老大被人杀了,老大被人杀了!” 楼下的几个保镖冲上来,手里拿着枪。 “秀承,快跑!”陈玉容把刘秀承推到窗前,把他推了出去。 保镖冲到窗前,早不见了刘秀承的影子,胡乱冲下面开了几枪。听到枪声,很快几个警察围过来。保镖和警察在院子里,搜到半夜也不见刘秀承的影子。 第四十六章 杀人灭口 王玉冕死了,死于枪击,子弹正中他的脑壳,一枪毙命,脑浆都流了出来。当晚,全城的警察都出动了,南充通往各城市的交通路口全部设了卡,所有外出人员统统逐一检查。到处都可以看到一队队特警走过,见了可疑之人,均是严加盘问,仔细查看。人们很恐慌,整个南充市处在一片紧张的气氛中。 一栋别墅,坐落在丛林深处,幽静而神秘,这就是陈灿在西郊的住处。陈灿表情严肃的,望着窗外。在他严肃的表情下,是一颗高兴激动兴奋的心。 砰,砰,有人敲开了陈灿的门。门开了,有一个青年男子进来。看到来人,陈灿吃了一惊。他向前,一把把来人拉进了屋里。 “怎么是你啊!你找死啊!还敢来我这里!”陈灿诡秘地说。 “陈公子,大事已成。我已经实现了我的诺言,剩下的就该你了!”来人进了屋里,坐在沙发上,不慌不忙地说。 “我知道,我知道……可留下什么尾巴?”陈灿把门关好,回头问道。 “笑话,我是杀手,杀人是我的专业,我会留尾巴?把钱拿来吧!”杀手的话,冷冰冰的,如同冰冷的枪筒。 “你以为,我会为十万块钱而食言吗?” “不,不是十万,是一百万!”杀手冷冷地说。 “一百万?你想敲我?” “不,不是想敲你!是你应该付的。当初,你说目标只是一个有钱人。可我杀掉的是王玉冕,三军总司令的儿子,难道还不值这个钱吗?”杀手的嘴角上,显出一丝笑,斜看着陈灿。 “哈哈,看我……钱算什么!我付,我付你一千万也不多!只要你把活干明白了就行。” “活儿,我干得那是相当明白!刘秀承举起枪,指着王玉冕的头,我趁机扣了板机,一枪毙命!绝对漂亮!脑浆子都出来了。刘秀承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太好了!钱不是问题!你还有其他兄弟吗?”陈灿倒了两杯酒,端一杯给了他。 “你忘了,我是独行侠,独来独。不过,你不要跟我耍花招,要是我走不出去,我们谈活儿的录音还有那把枪明天就会公布于天下,你的阴谋就公布于众了。”他接过陈灿的酒,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过虑了,你我是兄弟!日后,还会用你的。来,干一杯!庆祝我们旗开得胜!”陈灿一仰头,把酒喝了下去。 杀手晃了晃手中的酒,有些犹豫。 “怎么?怕我下毒?不想再合作下去?” 杀人冷冷一笑。 “我不怕你下毒,只要我回不去,明天你的阴谋,就不再是阴谋了,而是新闻!”杀手一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 杀手刚把酒咽下,就立即捂着肚子,僵直地站起来,指着陈灿,呲着牙,咧着嘴,忍着痛,断断续续地说。 “你……你真……敢……杀……”没说完,杀手倒地上,绝气而亡。 陈灿看着躺在地上的杀手,冷笑了几下,走过去,踢了他两脚。 “想跟我斗,你太嫩了!” 陈灿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有人进来。 “去把那个臭婆娘带来!” “是。” 很快一个年轻女人被绑了进来,她的身后还有三个壮汉。看到躺在地上的杀手,年轻女子,失声痛哭赶快来。 “呜呜……你……杀了他!” “闭嘴!”陈灿的大声呵斥吓了那女人一跳,哭声嘎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陈灿。“是的,他死了!你是不是还要坚持啊?”陈灿盯着她问。 “我……我真的没有你们要的录音,我真没有……”没等年轻女子说完,陈灿上去就是一个狠狠的耳光。女人嘴角的鲜血流了出来。 “给我打!狠狠地打!什么时候把枪和录音交出来,什么时候止。” 有人过来,按住她,照着女人的脸就抽起了耳光,女人惨叫着,不一会儿,脸就变成了一个紫茄子。这个女人虽是年轻,却很坚强,她强忍着剧痛,不说一句求饶的话。 “好了,不要打了。”陈灿止住了他们。“这样打解决不了问题,把她架到墙边,按住她的腿!拿钉子来,今天,我要把她钉在墙上,让她成为活标本。” 年轻女人破口大骂。有人按住了她的腿,另有人开始用榔头,往墙上钉她的左手,钉子足足有十多公分长,钉进了她的皮肉里,钉了他的骨头里,一直钉到墙上,鲜血沿着墙面流了下来。每钉一下,女人都惨叫着,声音响彻整栋别墅。 “头儿,钉完左手了,该钉右手了。” “不,不,排着来。从左手开始,每隔十公分,钉一个,一直钉到她的右手,Ru房上就别钉了,我切下来做清蒸!要现在说还来的及,你可以拿着钱,远走高飞!过你的幸福生活,我说到做到。” 第二个钉子,刚开始钉,那女人就求饶了。 “我说,我说……” “这就对了嘛,何必受这份苦呢?快,快,把她请下来!”陈灿阴笑着说。 很快陈灿与杀手的录音,还有枪杀王玉冕的枪就被找到了,送到了陈灿的面前。 “去,把她带到医院好治疗一下。这么美的女人,怪心痛的!”陈灿高兴地说。 有人把女人带了下去。陈灿立即叫来一心腹,小声对他说。 “把录音和枪全部焚掉,要不留痕迹,还有这对狗男女,让他们一起化成灰吧!做事要干净。通知兄弟们加强对刘秀承的搜捕,尤其要监视陈玉容的一举一动!” “是。” 走廊外响起了一声枪响,一声女人的惨叫声,很快就消失别墅中。有人过来,拖走地上杀手的尸体。陈灿狞笑着,离开了别墅。 第四十七章 净空相救 在王玉冕的别墅里,刘秀承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枪就响了。可绝对不是自己的枪响,因为自己的枪保险都没打开,他只是想拿枪震慑住王玉冕。枪声响过,刘秀承当时就呆了,要不是陈玉容把自己推到了窗边,真可能逃脱不了。 王玉冕可不是一般老百姓,他的死,必然会引起当地军警的重视,他们会加强对全城的搜查,这一点刘秀承很清楚。他不敢住宾馆,连夜逃进了山林,在山林里呆了一夜。 刘秀承找了一个山坳,找些干草,铺在地上,卧在上面。天气已经凉了,刘秀承抬头,看着天空中远处闪闪寒星,心思飞得很远很远。 远方的父母此时,可能正家里看电视,或者正为第二天的工作忙碌,他们正满怀希望,希望儿子能出人头地,为了这个希望,他们愿意付出更多的辛苦……可这一次自己的祸是闯大了,这一生,还不知道能不能孝敬老爸老妈……一行泪水,从他的眼里涌了出来。爸妈,秀承对不起你们!儿子不孝! 玉容是好女孩,这个大家闺秀,没有一点看不起自己,相反她深深爱着自己。要不是命运多舛,自己本可以攀龙附凤,有一个好发展,将来可以光宗耀祖,可事与愿违,自己出来上大学,还不到半年,就混不下去了。不得不露宿荒野。 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却难成正果,这可能是命运在捉弄他,上天就是这样不公平,让人心痛。 刘秀承想了自己的上大学的经历。不幸与陈灿交恶,受他算计,丢枪,被捕,越狱,虎口救陈玉容,自己是被人设计了,一直被人牵着鼻子走。这个人是谁?应该是陈灿。可刘晓兰怎么会掺和进来呢?她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丢枪事件,一定是陈灿陷害自己,他用丢失的枪杀人,故造声势,让自己进了监狱,然后又帮自己越狱,去救陈玉容,在自己进入到王玉冕的别墅时,有人开枪打中了王玉冕,把这个尿盆子扣在自己头上,这就是陈灿的阴谋。 现在没有人能说的清楚,自己手中的那把枪,是一把新枪,从来没发射过一颗子弹,撞针也是新的,或许这是能证明自己清白的唯一证据。刘秀承站起来,在山坳处,用力掀开一块巨石,把枪包好,埋藏起来,然后,把巨石回归原位。希望日后,这把枪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夜里,山风很凉,阵阵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山坳中的刘秀承不由得打了几个寒战,将身子蜷缩起来。自己虽身处荒野,可还是自由的,不知道玉容怎么样?真为她担心,她也一定在为自己担心。刘秀承想着想着,就迷糊着了。天快亮时,他作了一个梦,他梦见玉容正低头哭泣,谁也不理,自己在一边怎么劝,也劝不住……几只鸟儿,啾啾地叫声,吵醒了刘秀承。睁开眼睛,山林中,薄雾袅袅,寂静地让人有些害怕。刘秀承从山坳里站起来,感觉有些冷。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一套拳,身子顿时热了起来。 火红的太阳升了起来,万缕阳光透进了山林中。刘秀承挂念陈玉容,决定冒险下山探个究竟。 从山上,远远看到公路上,有警察在设卡,所有出城车辆,一一盘查。这一定是在抓我!刘秀承心里想。沿城的边缘走,找没有设卡的小路,刘秀承顺利地进了城里。刘秀承买了一个草帽戴在头上,压得很低,往学院附近赶去。越往学院附近,搜查的军警越来越多,刘秀承不敢再往前走了,他看到前面一家很僻静的小餐馆,肚子响得厉害,打算进去吃些东西。 “站住!干什么的?”刘秀承刚走进小餐馆的门口,后面一只手就搭在了他肩上。 刘秀承心里暗叫不好,忙运功易容,变出一个变形的脸来:鼻子扭曲,下巴错位,眼也是斜的,像一个中过风的人。 “我……农民,要吃饭……”刘秀承模糊不清地说着,回过头,往上一掀草帽,把对方吓了一跳。 “奶奶的,看你身后像个正常人,看你前脸却是个鬼脸,听你说话,才知道天下还有你这样的怪物!” 对方是个警察,身后还有两个同伙,看样子是值了一夜的班,一脸的疲倦。他们用憎恶的眼光看了刘秀承一眼,独自进去,找个角落吃饭。刘秀承背对着他们,也找了个位子坐下来。 “警察同志,你们想吃什么?”老板亲自来招呼。 “有什么好吃的尽管上,他妈的,累死了。” “警察同志,大街多了这么当兵的,还设了那么多卡,发生了什么事?” “命案啊,大命案,总司的儿子,让人家……”一个警察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脑袋上做了一个射击的动作。 “喂,喂,快去上饭,你打听这个干什么?快去上饭,熬一夜了,妈的,又累又饿!快去!” 老板忙应了一声,下去备饭。 “我听说,那小子会武功!可厉害了!” “哥们,小心点,真他妈的不走运,让他收拾了,这一辈子就搭进去了!” “奶奶的,杀了那个祸害,该他妈杀!腐败,狗屎,死一个少一个,他死了,活该!” “嘘,不能说了。再说就犯错误了!” “饭上来了,快吃。” “好,吃饭,吃饭!” 刘秀承听得真真切切,王玉冕的确是死了,可他们却一点也没说陈玉容的事。她会不会也被警察抓起来了?刘秀承买了两碗馄饨,热乎乎地吃了个饱。临走时又买了几个馒头,刘秀承包好馒头,刚想往外走,突然却听到那警察中有人说。 “站住,说你呢,戴草帽的!” 刘秀承的心格登一下,他没有说话,住在原地也没动。 “戴草帽的,我就看你不顺眼,你买这么多馒头干什么?” “好吃!”刘秀承还是模糊不清的声音。 “哎呀,各位警察,我这店里的馒头的确是好吃,在周围是很有名气的!来吃饭带几个回去,常有的事,常有的事!”老板忙过来打圆场。 那警察过去重新打量了一番刘秀承,犹豫了一下,又转了回去,不再理他。 “快走吧!看你也怪可怜的!”老板催促刘秀承。 刘秀承掉头走了。那个警察琢磨了半天,道:“我看这小子背影怎么就这么眼熟呢?在哪儿见过他?” “你以前也见过他?”另一个警察打趣他。 “不对。”警察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小子的背影很像刘秀承,快,快追,我们升官发财的机会到了!”三个警察突然醒了过来,抓起帽子就追了出来。 “站住!站住!……” “钱,还没给钱呢!呸,这帮混蛋!” 刘秀承此时,并没走远,警察的喊声,他听的清清楚楚。他不敢怠慢,加紧脚步,往前走,警察就在后面追了起来。刘秀承刚走进一个小胡同旁,一只大手,一把把他拉进了小胡同里。 刘秀承刚要反抗,回头与对方相向而视,却是净空。 “师兄?” “嘘。不要说话,快跟我来!” 刘秀承跟着净空,钻进了小胡同,七拐八拐,出了城,直奔南充寺后面的思过崖而去。 第四十八章 藏身思过崖巧救小黑鹰 刘秀承恢复容貌,跟着师兄净空直奔思过崖而来,到了思过崖对面的山头,他们才停下了脚步。 “? 混在索马里 第 13 部分阅读 第四十八章 藏身思过崖巧救小黑鹰 刘秀承恢复容貌,跟着师兄净空直奔思过崖而来,到了思过崖对面的山头,他们才停下了脚步。 “秀承,你不要命了?你怎么还在城里!你没看见到处都在抓你吗?” “我知道,师兄,我放心不下一个人,我想进城来看看!” “一个人?你不要告诉我那是个女人。” 刘秀承面有难色,他苦笑了一下。 “真是个女人?” 刘秀承点点头。 “哎,我好不容易逃出了女人漩涡,你又进来了?” “大师兄,她是一个好女孩,为了我,她甘愿牺牲自己,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我不能……” “情啊,又是情,秀承你这一生要注定为情所困。我和你不一样,我和女人在一起只是为了发泄。过后,就不再有什么情了。师兄就是这样的猪一样的人!” “师兄,你不要指责自己了,事情都过去了,忘记过去吧!”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僧净空,四大皆空,早已了却尘缘。师弟,你现在有何打算?” “学是上不成了,想起来,是对不住父母。可……”刘秀承哽咽着,痛苦地向北而望。 “是啊,父母养大你不容易的。我和你不同,我无父无母,来去孤影,无牵无挂,到如我替你去!” “师兄,万万不可!你的情意我领了,我命中注定要有这一劫,我不想连累你。” “难道,我不配替你死吗?”净空有些不开心。 “师兄,你不要误会,我是一个男人,我所做之事,要由我一个人来承担,直面困难与苦难,这是师父曾教导我的。”刘秀承坚强地说。 “秀承,我虽是混人,可我还算是个男人!以前我是行尸走肉,是你给了我灵魂!救了我一命,如今我已经是个废人,将一事无成!可你不一样,你有光明的前途,你可以成就一番事业,就让我替你吧!我的易容术虽不高明,可变你的样子,糊弄他们还是没问题的!”净空的话很真诚,刘秀承内心很感动。 “谢谢师兄,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相信人间自有公道,我会逃过这一劫的!” “既然师弟这样说,我不求强!但你不能再进城了,这思过崖除了寺里的武僧没有人能进的去,我在里面已经备下了吃的,你就藏在这里,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的!” “师兄,我有一事,正要求你!” “快讲!” “我最放心不下的是陈玉容,我想知道她的情况,最好是能见上她一面,我才好放心!” “这有何难,我会通知她的。” “师兄,你可能不知道,她也许已经当作共谋犯抓起来了……当时,枪响过之后,是她把我推到窗边,我才得以逃脱!” “秀承,你放心,她就是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把她送到你的面前。” “谢谢师兄!” “秀承这样说,是不是太见外了!你好好呆着,等我消息!” 刘秀承点头答应,并把陈玉容的手机号告诉了净空,净空记好。净空从石桌下,拿出绳子,来到思过崖对面的山头,把绳子甩到思过崖的石柱上。刘秀承沿着绳子,像猴子一样,滑到了思过崖。净空收起绳子,下山去了。 思过崖上的思过洞,是一个近二十平方的洞室,里面有一石床,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干草,这就是面壁僧人打坐的地方。在石床的对面有一张木桌,木桌不大,上面摆着是一些个水桶,暖瓶之类的生活用品。净空买来的纯净水,点心面包等一堆东西,就放在木桌旁,还两只烧鸡,散发着透人的香味。再往里走,洞高变低,洞壁上刻着一组面壁打坐的石画。 思过洞的洞口处很高,一个人站在洞口并不觉得压抑,站在洞口处能看到南充寺的全貌。刘秀承站在洞口处望着郁郁葱葱的山林,看着远处林立的楼房,川流不息的马路,鸟瞰着整个南充市的全貌,他心里思绪万千。甚大的一个城市,却容不下他刘秀承三尽之身。整个城市都被他震惊了,所有的警察,都在抓捕他,一夜间,他成了全城最出名的一个人。想着想着,一丝忧伤爬上他的心头。 阳光很好,照得人懒洋洋的,一阵困意袭上全身,刘秀承转过身,回到洞里,躺在石桌上,草软软的,很舒服。随它去吧!至少现在是安全的,没有警察能来这里。 刘秀承刚赶走了所有的思绪,澄清了一下自己的思维,想闭上眼睛睡一会儿,却听见几声鹰叫,叫声清脆戚戚。刘秀承心里一动,困意全无,一翻身,看到一只小黑鹰正在洞外盘旋,不时发几声鸣叫。它盘旋在洞口,往复几次。刘秀承坐起来,冲它招招手,小黑鹰扑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在洞口的石柱上。全身乌黑的羽毛,一双明而亮的眼睛,头不时不安地转动着,往后张望。刘秀承一看就喜欢上了这个黑色的精灵。刘秀承起来,来到洞口,朝小黑鹰走去,小黑鹰一点也没有要飞的意思。刚要走到小黑鹰的跟前,突然,一只褐黄|色杂毛大鹰,冲着小黑鹰俯冲下来。小黑鹰忙躲闪开了,大黄鹰的冲力,把刘秀承也吓了一跳。大黄鹰扑了个空,小黑鹰趁机飞走,在崖盘旋着。大黄鹰就势反转过来,追了上去。很快大黄鹰就追上了小黑鹰,踩在了小黑鹰的后背上,狠狠地朝小黑鹰的眼睛啄了下去。小黑膺奋力挣扎,逃脱了大黄鹰的利爪,几片黑色羽毛在空中飘落下来。大黄鹰紧追猛赶,小黑鹰仓惶而逃。 小黑鹰太危险了,若是这样下去,它一定会被大黄鹰杀死。刘秀承立即运功,向周围的大鹰发出命令。几只大鹰立即聚集过来,围攻大黄鹰。几声鸣叫,羽毛纷飞,大黄鹰落荒而逃。小黑鹰得救了,它又飞向思过洞,盘旋着飞舞着…… 第四十九章 思过洞里的温存 陈玉容被带回了警局,做了笔录,便很快回到了学校。她对警察并不害怕,以她的身份,没有人敢动她。虽是受惊了,可她的心里依然想着刘秀承,担心着他,挂念着他,希望他能早日逃出南充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街上的气氛紧张,到处都来回穿梭的警察和军人,行人走路都很小心,小声私下议论着,如同战争要来了一样。陈玉容对刘秀承一无所知,她心急如焚。 “哥……”陈玉容找到了陈灿,叫了声哥,就委屈地哭了起来。 “小妹,不要哭,很快你就会没事的。刘秀承真够意思,为了你他杀了王玉冕,真是英雄之举啊!是男人,够爷们!” “不,不是他杀的,他的枪没响。也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陈灿听了妹妹的话,先是一怔,狡猾的小眼睛转了一下。 “应该是没事,他跑了。现在全城戒严,也没找到他的影子。要是他还在城里,这小子插翅难逃!” 听陈灿的话,陈玉容的心立即不安起来。她不是来找陈灿诉苦的,而是想从他的嘴里得点关于刘秀承的消息。 离开陈灿,陈玉容回到宿舍,还是魂不守舍,心里总是挂念着他。她已经深深爱上了刘秀承,这种爱是如此深刻,如此刻骨……为了他可以牺牲自己。他呢,为了她也会不惜一切。这是多么伟大的爱啊! 上帝啊,让我见他一面,那怕只有一分钟,不半分钟,我也心满意足了。陈玉容暗自祈祷。 砰,砰,外面敲门的声音。 “我可以进来吗?”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陈玉容忙整理了一下衣衫,拢了一把前额凌乱的头发,走到门前,半打开门。 “是你?”陈玉容吃了一惊。 “怎么?我不能来吗?”来人是刘晓兰,她看上去,很高兴。“怎么?不欢迎我?”刘晓兰挤了进来,随手把门关好。 “那倒不是。请随便坐吧!不知杨小姐,来我的宿舍里有何贵干?” “贵干是谈不上了,说实话,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陈玉容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十分惊讶。 “是的,一是救你;还另外一个人,他是你的心上人。”刘晓兰有几分神秘,脸上带着淡淡地笑。 “我不明白。” “那就让我给你解释啊!刘秀承为了你越狱,枪杀王玉冕,现在全城戒严,全国都在通辑他!只有我才能救他逃过这一劫。你呢?为了心上人,正倍受煎熬,痛不欲生!我救了他,不就是救了你吗?” “你是什么人?对这事怎么了解这么清楚?”陈玉容大吃一惊,眼前这位美女,太可怕了,她什么都知道。 “吃惊了不是?我是神秘人,在学院里,还会有我不知道的事?” “你的确是很神秘,顾月谄害刘秀承,是你还他清白。散打比赛有人软禁我了,是你救我出去的。现在你又来……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的好妹妹,你用不着那紧张,我只是刘秀承的一个朋友,我们两个自小就认识,我们两个一起玩耍,在北京的四合大院里,我们度过了我童年中最快乐的时光。这也是我为什么要救他的理由。” “你和他是小时候的朋友?我怎么没听他说起过!” “好了,好妹妹,你就不要再猜疑了,我不会害他的,也不会害你的!如果刘秀承找你联系,你把这封信交给他,一切都解决了!你也就用不着为他担心了。” 刘晓兰拿出一封信交给了陈玉容。 “可能你会失望的,他近期是不会联系我的。” “你放心,像刘秀承这样重情义的男人,他是不会让你担心的,他一定要看到你安全了,他才会离开这里。” 陈玉容听了这话,脸流露出幸福的笑。这时,她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忙打开来看。 信息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是刘秀承的师兄,他想见你,收到信息请到南充寺前面的公园里等我,我会带你去见他。具体地点:道南第三个石球。此短信看后删掉。 陈玉容十分激动。 “怎么样,他来信了不是?不耽误你的正事,我走了。记住一定要把那封信交给他。”刘晓兰站起身离开。陈玉容抓起自己的我包,急急来了南充寺前的公园,在约定的地点,很顺利地见到了净空。 “秀承他还好吗?” “他很好。” “我想见他一面,行吗?” “可以,我这就带你见他!” “不,现在不行,下午好吗?我要给他准备一些东西!” “也好,下午四点,还在这个地方我们见面。” 陈玉空的心快要飞起来了,她欣喜万分,返回学院。她准备了两张卡,每张卡里都有十万块钱,这些钱都是爷爷给她的,她一分不留地全送给了他。还有他们两个起买的那枚她认为有灵性的戒指,还有刘晓兰给刘秀承的信。下午四点陈玉容背了一个包早早就等在了与净空约好的地点。 远远看到净空走过了,陈玉容本想迎上去,净空却不理她,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不要回头,你身后有尾巴!直往前走,进后山,我来除掉他!” 陈玉容会意,背起小包,径直往后山走去。后山人越来越少,陈玉容也发现,身后有个人时隐时现,她听了净空的话,只管往前走。 突然听到哎呀一声,陈玉容再回头看时,那个人被净空击倒在地,痛苦地叫着。净空将他胳膊反扭着,提起他,朝她走来。 “就这小子,他在跟踪你!” “把他捆了,在山上饿他三天的,看他以后还敢不也跟踪本小姐!” 对方忙喊饶命,并说这是陈灿安排的。陈玉容十分生气,她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会派人跟踪自己。 “我饿死他!”净空把那尾巴绑了下结实,带到深山处,捆在树上。 净空检查了一下,绑得够结实了,这才出来,和陈玉容一起来到了思过崖的对面。 “他就在对面的思过洞里。” “哇,这么宽的深渊,又没有路可走,怎么过去啊?” “你不要着急,我们自有办法!” 净空取来绳子,将绳子甩了过去,刘秀承沿着绳子滑了过来。一见到秀承,陈玉容就一把搂在怀里,紧紧不想放开。 “好了,好了,两个有说不完的话,给你们一夜的时间,你们快些进洞吧!我去照顾那小子,别让他跑了。” 刘秀承一手抱着陈玉容,一手抓住绳子,陈玉容紧紧搂着他的身子。两人在绳上穿梭,一并返回到洞中。 “秀承,你还好吗?人家好担心你啊!” “有什么担心的,我不会有事的。我到是担心你啊,那帮死警察没难为你吧?” “他们不敢!秀承,王玉冕死了,这事,他们不算完的,你打算怎么办?” “事已如此,我还能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想吃点什么?我这里,可是有很多好吃的。” “嗯,一进洞就闻到了。这里还养了一只小黑鹰,它好漂亮啊!真好看!”陈玉容发现了,站立在木桌角上的小黑鹰,非常喜欢。 “这是今天,我刚收的,它受伤了!你要喜欢,可以送你,它会听你话的。” “真的,那太好了。就叫它小黑了。” 陈玉容招呼小黑,小黑鹰一点也不认生,竟飞到了陈玉容的胳膊上,扑闪着翅膀,样子十分亲切! 天色已暗,夕阳滟紫,映红西天一片。刘秀承与陈玉容吃过晚饭相依坐在一起来,他们的心从没这样靠近过。 “秀承,我好害怕!” “怕什么?” “怕失去你!” 陈玉容紧紧搂住刘秀承,一双香唇送上,刘秀承没有拒绝,他亲吻着她,手在她身上游走着。她狂热地搂着他的脖,躺在石床厚厚的草上。玉洁的皮肤,温存热切,两个人紧紧缠绕在一起,疯狂时的呻吟声,有节奏的喘息声,远离了尘嚣,远了纷繁复杂的世界,两人心贴着心,夜色朦胧,春宵一刻值千金,一切尽在不言中。 桌上的小黑鹰,惊恐地看着滚在一起的两个人,惊恐地扇动着翅膀。疯狂过后,刘秀承把头,枕在她两|乳之间,玉容微汉,娇喘着,身下一片鲜红染透了干草。 “秀承,我是你的人了,我永远是你的,有小黑为证!” 刘秀承激动地楼着陈玉容,把脸埋在她的两|乳之间,连边点头。 “我刘秀承发誓,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个!要我食言,让小黑一点点吃了我的肉,喝了我的……” 没等刘秀承说,陈玉容的香唇紧紧压在了他的唇上。小黑吓得动了几下。 第五十章 夜会刘晓兰 准备逃亡 虽是干草,也没什么像样的被褥,可他们一样很开心很快乐。刘秀承怀里的美女,娇美可人,她像一只小懒猫,蜷缩在刘秀承的怀里,两丰|乳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两人赤祼祼地拥在一起,相继睡着了。 晨曦透进洞里,彩光直射。小黑在洞外盘旋着,不时发出几时鸣叫,像一个侍卫在通知主人起床。陈玉容秀眼微睁,抬头一看,已是天光大亮。刘秀承还在睡梦中,昨天夜里,他太累了,反反复复来了三四次。 陈玉容轻轻起来,一看自己光着身子,立即羞红了脸。不想打扰刘秀承起来,她小心地拿起自己的衣服,刚要穿。刘秀承突然从她背后,把她搂进了怀里。 “你好坏,吓着我……”陈玉容淘气地在他怀里轻轻锤了几下。 刘秀承不管,把头埋在她的两|乳之间,将那粉嫩的宝贝,吸在嘴中,温柔着吸吮着,舔弄着。一股热流,迅速传全玉容的全身,将她的意志全部瓦解,她脸色红润,双眼微闭,喘息着,享受着他的爱抚。……一切来的那么突然,却又自然流畅,水到渠成。 “秀承……好刺激啊……在这……大自然中……好让人害羞……” “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刘秀承喘息着,运动着。达到高潮时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泄而出。快感后的疲倦,将二人再次放倒在石床上。 “秀承……”玉容的手在刘秀承身上抚摸着。刘秀承应了一声。 “你可知道刘晓兰?” “知道。她是一个谜!”刘秀承仰躺着,望着洞顶。 “你可知道,她就是你小时候的玩伴兰兰?” “我想她应该是。” “什么应该是?她本来就是。她说从小就和你青梅竹马……” 刘秀承一下翻过身来,用手指,止了她。 “从现在起,不,从昨天夜里起,我刘秀承只属一个人,我的心,我的身,只属陈玉容小姐,此生此世,永远不变!若要有负于她,定遭天打五雷轰……” “谁要你发誓这样的恶毒誓言?秀承,我不想你走……”陈玉容再次抱紧了他,眼泪流了下来。“看我,这是怎么了?说刘晓兰,竟扯到这事了,她有信给你,说她能救你!” 陈玉容起身,穿好衣服,从包里拿出刘晓兰的信,交给了刘秀承。刘秀承将信打开。 秀承哥,我是兰兰,就是和你在北京四合院里一起玩,一起哭的那个兰兰,命运真会捉弄我们,十几年前痛苦的分离,现在有幸在学院相聚,真是让人难以接受,可我是永远不变的兰兰。我知道你正处在危难之中,全国都在通辑你,王玉冕是总司令唯一的儿子,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如其在国内不得安生,不如逃亡国外,虽是异国他乡,却能得一安隅,大展你的才华,不枉活一生。这条路是适合你的,你可以与陈小姐商议,如果有此打算就,晚十点,我在南充寺,石球旁等你!为你提供帮助!” “她想让你偷渡?秀承,这可是一条艰难的路,你要想清楚了!”陈玉容说。 “是的。刘晓兰说的对。” “秀承,她可信吗?” “她是兰兰,她决不害我的。” “可她很神秘,她绝不是一般百姓。再说你们已经分手十多年了,女人是善变的,谁能保证这个小时的耍伴,现在不会害你?” “不会的,她害不了我的。我想这条路,也是我唯一的出路,虽是有些风险,可一旦,我到了国外,他们就奈何不了我。玉容,现在我有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不想去做无用的辩解,晓兰说的对,逃亡国外,是一条出路。晚上,我想去会会她。” “嗯,你自己拿注意吧!在国内,王家是不会放过你的。”陈玉容把刘秀承的衣服拿来,帮他穿。 “这样,只是亏了你自己。”刘秀承看着陈玉容深情地说。 “没事,我会照顾我自己的,我还有小黑呢!”陈玉容故意开心地笑了,她是在鼓励秀承。“另外,我这里有两张银行卡,里面各有十万块钱,密码是你的出生年月日。全都给你。” “怎么给我这么多钱?” “出门在外,没钱,你怎么活啊!人民币现在全世界流通……在外面不要太苦了自己。” “玉容……”刘秀承拉过陈玉容的手,眼里含着泪。 “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有,我们把戒指换过来吧!我这枚有灵气的,给你,让它保祐你。你把那枚给我,也算是纪念……”陈玉容说着,动容地哭起来。 看着两个主人的表情,小黑感觉有些纳闷,不解地挪动着脚。他们换过戒指,陈玉容又一次扑在刘秀承的怀里哭了起来。上午,净空来思过崖,刘秀承把陈玉容送下思过崖。 “秀承,把你父母的地址给我吧!方便时,我会去看他们!在外面你就放心吧!” 刘秀承点点头,把父母的地址写了下来,交给了陈玉容。 “小黑,我知道你是有灵气的,你要照顾好玉容,我拜托你了!”临分手时,刘有承抚摸着小黑的羽毛,恳求地说。 小黑很懂事,它挪动了一下脚,点点头。陈玉容不敢在呆下去,她背起包,哭着跑下了山。净空眼里也含着泪,对刘秀承说。 “师弟,能有如此钟情女人爱你,你一生值了!听说要搜山了,师弟,你早做打算!我也下山,你多保重!” “师兄且慢,我不在时,有时间,去贞云观看看,把师父的屋子打扫干净。” “师弟,……你放心吧!把陈小姐护送回去!” 陈玉容在前面跑,她几次停下来,回头看着刘秀承,两个人对着拼命挥手。小黑在陈玉容的上空盘旋着,飞舞着,不时发出几声叫。净空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刘秀承含着热泪,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山脚下。天黑下来的时候,刘秀承才下了山,走到山脚时,一队队军人开始往山脚下聚集,大规模的搜山马上就开始了。 刘秀承借着夜色,下了山,离与刘晓兰约定的时间,还有几个小时,他找了一家偏僻的小饭馆,要了一个雅间,一个人要一个菜,随便吃些饭。 九点半,刘秀承便出了小饭馆,来到了南充寺前的公园。夜色已深,阵阵冷风吹过,公园里寥寥几人,闲散地走着。净空不再领头花心,南充寺的和尚们安分了许多。公园里和尚搂着少女少妇亲吻的场景越来越少。刘秀承忐忑不安地坐在石球旁,等着刘晓兰的出现。 “秀承哥。”刘晓兰突然出现在石球的背面,叫了他一声。 “兰兰,你终于认我了!” “秀承哥……现在很危险,到处都是警察,各个路口都设了卡子。想出城十分困难。” “兰兰,对我来说,出城并不困难,难的是,我要去何处。” “秀承哥,我这里有几个身份证,全是真的,你拿着,日后有用。我想让你从这里北上,取道新疆,去喀什,到了喀什你打这纸条上面的电话,就会有人安排你离开中国。” “他们是干什么的?” “秀承哥,现在先不管他们是干什么的,只要你能逃出来,保命要紧。我不会害你的。到了国外,再做他图。” 刘秀承想也是,兰兰说的有道理。正在这时,一队警察,朝他们走过来。 “秀承哥,警察来了,快亲吻我!” 刘秀承忙搂住兰兰,两人亲吻在一起。警察来到他们身边,正眼打量着他们。 “看什么看,没见打波啊!”刘晓兰瞅了他们一眼,口气很泼辣。说完又和刘秀承亲吻起来,样子十分投入。 警察们笑了,他们相互打趣着离开了。 第五十一章 冒险探母 警察们走远了,刘秀承忙推开刘晓兰,样子十分慌张。刘晓兰从刘秀承的动作中感觉到了什么,她心里有些怅然。 “秀承哥,对不起。不过,没有办法!” “不,不,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刘秀承很窘迫。 “秀承哥,陈小姐对你还好吧?”刘晓兰的心里,涌起一股醋意。 刘秀承笑了下,点点头,没有说话。 “秀承哥,纸条上的电话,你一定记在脑子,那些身份证,要分开来放,不要让别人看到,我精心拣的,他们的脸型有些像你。” “我会的。兰兰,今日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见?人生如梦,离聚难料。” “秀承哥,你不要说了……”刘晓兰有些动容。“我坚信,你会成功的,真主会保祐你的!” 刘晓兰伤心地离开了公园,刘秀承决定当晚就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徒步越过了所有的卡子,走出足足有二十多公里,在公路上拦了一辆过路的夜车,往北赶。 一定要回去看看父母,这一别是生死别离,日后能否再相见就没有时日了。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应该对你有一个交待。 这辆夜车出城时,是经过严格检查的,所以在北上的途中,并没有遇到什么卡子。更幸运的是,于是是在黑里,在途中,也没有警察上来做常规检查。 刘秀承不敢进北京城,直接取道自己居住的那个小镇。这是北京郊区较小的一个镇子,经济还算发达。刘秀承没有直接进家,他先是在镇上,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了下来。 北方的天气已渐冷了,刘秀承戴了一个口罩,来到自家小区对面一栋高层楼上。从这栋楼的走廊里,可以全视刘秀承的家。远远望去,家没什么变化,依然是灰旧,黯淡的色彩。从玻璃窗上,依稀能看到父母的身影,他们依然单薄弱小。在这栋破旧的楼房两端,停了一辆绿色的军车,不时有荷枪实弹的军人走下车辆,带着警犬在这栋楼的周围走动。显然,刘秀承的家已经被监控,他的父母也被软禁在家。 触景生情,刘秀承心头一热,眼睛立即湿润起来。他能想象的到:此时,父母正惊恐万分,吓得要死。见父母一面虽是有风险,可要不见他们一面,刘秀承这一生,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刘元东与陈艳华夫妇确实是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没想到一向老实本分的人,怎么会招惹那些荷枪实弹的军人。他们在楼的两端安排了人,白天黑夜守候,不让外出,不让上班。问其原因时,被告知,刘秀承在学校闯了大祸,要抓他归案。 陈艳华当时吓昏了,躺在床上,以泪洗面。刘元东也是束手无策,不知如何是好。好在,那帮军人,并不把他们夫妇怎么样,每天都会送饭送菜。 楼两端的军车里,各有五名军人,都是特警,荷枪实弹,还各配有两条训练有素的警犬。不管白天黑夜,严密监控,每隔十分钟,便有人带着狗绕楼房巡逻一圈。上峰下的是死命令,当兵的自不敢怠慢,两天下来,搞得人困狗疲。 这天,小区里来了一个要饭的老太太,头发花白,衣衫褴褛,身子佝偻,一手拿一根弯曲的小棍,另一只手,端一个破旧的大碗,从小区的大门口,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要饭的,走开!”值勤的大兵大声喊道。 “汪,汪……”警犬也开始叫。 可要饭的老人,好像没听到,依然慢悠悠地往前走。 “喂,老不死的,你聋死了啊!”值勤的大兵走过来,推了她一把。老人抬起头,脸上脏兮兮的,脸的皱纹布满了灰尘。“说你呢!这里不让要饭,快走吧!” 老人不说话,指了自己的喉咙,说明自己是一个哑吧。大兵拉起她,把她拉走。可她一会儿,又回来了。 “奶奶的,你走不走?这里不让要饭!”大兵不耐烦了,举起子枪托要打老人。警犬也跟着叫起来。 “让她要吧,这老太太也怪可怜的,还怕她变成刘秀承吗?”一个当官的,从车里探出头来,对着值勤大兵不耐烦地嚷着。 要饭的老人颤微微地,走进了楼里。 敲门声让刘元东惊慌失措,妻子在床上也不安起来。刘元东小心翼翼地把门开了,原来是个要饭的老太太。 “你快走吧,我们家哪里还饭给你吃啊!这天都踏下来了!”刘元东硬要把门关上,老太太一把推开了门,硬往里闯。 “元东,谁啊!”陈艳华在里屋问。 “一个要饭,我们哪还有心思管她啊!” “元东,让她进来吧,都是老百姓,不容易的!” 听了妻子的话,刘元东把门开开,让要饭的老太太进来。老太太了进屋,关上了门,进了屋里,看着躺在床上的陈艳华,眼里立即流出了泪。 “你这老太太,要饭你哭什么?你比我们家还难吗?”陈艳华悲凉地说。 老太太没有说话,径直走到床边的桌前,拿起桌上的铅笔,写下了行字。刘元东一看,惊得魂不附体,打量着这个老太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老太太写了一句话:我是秀承,家里窃听器,不要说话。 “老太太”转过身,扑通跪在陈艳华的床前,泪如雨注,磕头不止。陈艳华忙从床上下来,拿起纸条一看,一把拉起刘秀承,她仔细地打量他。 “老太太”在脸上擦了一把,如同变脸一样,很快刘秀承展现在母亲面前。看到是自己的儿子,陈艳华再也控制不住,她一把搂过儿子,嘤嘤地哭起来。想儿子,盼儿子,担心儿子,为了儿子她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 刘秀承扑在妈妈的怀里,闭上眼睛,泪流的更快了。在母亲的怀里,他感到了母亲的瘦弱,儿子已长大成|人,还没来得及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就惹下如此横祸,是儿子对不起母亲啊! 刘元东忙把抱在一起的母子分开,陈艳华还是拉着儿子的手不想放开,仿佛她一放开,儿子便飞走了一样。 刘秀承看看爸爸,看看妈妈,不想再流泪了,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可泪水还是止不住。母亲用手轻轻拭着儿子脸上的泪水,手虽粗糙,可却是那么温暖,刘秀承握着母亲的手,心潮涌动。 刘秀承从怀里拿出二张银行卡,这正是陈玉容给的那两张。他在纸上写下了:爸、妈,儿子对不住你。这两卡上,各有十万块,你留着用吧!密码是我的出生年月日。 陈艳华把那两张往外一推,脸上立即转换了另外一种表情。她抢过笔写了一句话:秀承,不干净的钱,我们不要!穷死饿死,不能偷! 刘秀承心里一动,母亲小时候教导他时的情景历历在目。他拿过笔。 爸、妈我保证,这钱比世界上任何一笔钱都干净。因为,这是我女朋友孝敬你们的。 陈艳华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欣慰地再次搂着儿子,抽泣起来。 刘元东抢过笔,写下了一句话。 儿子,记住,不管你走哪里,不管你做了什么事,你要记住,你是一个人!一个中国人! 刘秀承点点头,把父亲的话牢记心中。陈艳华抓起那两张银行卡,塞进刘秀承的手里。望着儿子,摇着头。接过刘元东手中的笔。 儿子,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你平安,我们只要能再次相聚! 文字无声,可没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刘秀承的心坎上。他把银行卡又塞回了母亲的手中,两人推让起来。刘元东忙止住了他们,他拿起银行卡,抽出一张坚决给了刘秀承。刘秀承还想推让,这时传来了一阵猛烈的打门声。 刘秀承忙运功,易容回到老太太的样子,他捧起一杯水,佯装在喝水的样子。陈艳华忙把写字的纸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准备妥当后,刘元东才去打开了门。 “怎么这么晚才开门,那个要饭的老太太呢?要了饭让她赶快走,别在这里找麻烦。要有刘秀承的消息,你们可不能不报啊!”进来了手持钢枪的军人,说话很严厉。 “快出去,你这个死老太太,净给我找麻烦!快滚!”大兵进来,就拉起“老太太”就往外拽。 “你不能这样对她,这是个老人!”陈艳华猛地从床上,蹿下来,挡在了,大兵和老太太之间,像一只老虎在护着她的孩子。 “老太太”慢慢地转过身,滴了几点眼泪,离开了。陈艳华在身后大哭道:“要饭的,你要保重啊!” 出了门,当兵的,粗暴地把陈艳华推了回去。赶着“老太太”下楼了。 “快点离开,你这老不死的!当心我放狗咬你!”当兵的用枪指着老太太。大兵的话声刚落,旁边的警犬,飞扑过来,一口咬掉了大兵的半边腮。当兵的,痛苦地在地上滚着。一梭子子弹,喷出枪膛,那条可怜的警犬,叫了几声,躺在血泊中。“老太太”淡淡一笑,慢悠悠地离开了小区。 第五十二章 列车惊魂 刘秀承带着悲痛与无奈离开了家,离开了父母,他回到小旅店,把东西收拾利落,背起包,准备北上。刘秀承没有直接去车站,他来到了贞云观,站在观前的大门前,不由得想起自己在这里度过了最快乐的时光,想起了师父,如今不知道他老人身在何方?进了观里,去了师父的房间,一切都是老样子,那么亲切!那么熟悉!师父走时留的那首诗,还在压在桌上,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刘秀承至今不明白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刘秀承在观里转了一圈,特意去了密机洞,站在洞前,石门如故,大铁锁依然牢牢挂在门上。睹物思情,物是人非,刘秀承心里十分伤感。他不敢在观里多呆,转了一圈后,便匆匆离去。 刘秀承在刘晓兰给的身份证中,选了一张和自己年龄相当的,把自己的容貌稍作改变,竟与身份证完全一样。把到喀什后,要打的电话牢牢记在脑子里,然后,把纸条烧掉。一切准备妥当后,刘秀承去了北京火车站,购买了通往喀什的车票。 买票,过安检,上火车,一般都很顺利。通往喀什的火车,少数民族人居多,火车上的安检工作也十分重视。刘秀承买了一个硬卧上铺,这样在旅途中,他可以偷偷变换回原貌,不至于被人发现。 刘秀承的铺位在车厢的一端,让他感到紧张的是,在最下铺是两个警察,他们还带了一位很特殊的“客人”。这是一名犯人,大胡子,眼睛深陷,鼻梁高耸,头发弯曲,身材魁梧,目光如炬,手铐 混在索马里 第 14 部分阅读 炬,手铐、脚镣全配在身上,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重刑犯。上了火车,警察便用另一个手铐把犯人铐在了爬梯上,如同用绳子,拴了一条狗。 两个警察一个犯人,占了两张下铺。在旅途中,警察要轮流值班,看着犯人,总有一个警察是不能睡觉的。 火车就要开了,吵杂声渐小了。就在火车开动这一刻,上来两个年轻貌美,穿着暴露的姑娘。两位姑娘长相一样,穿着打扮也是完全一样,难以分辨你我:褐色长发,弯曲成波浪型,粉白的面容,睫毛粗而长,朱唇明眸,抹胸刚刚到脐,白色脚登裤,脚上一双高筒马靴,外罩一件淡绿色风衣。 两位姑娘一上车,春光四溢,润眼生趣,很快就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哇,还有两个警察呢!姐姐,我们这一程,可算是有保镖了,那些臭男人,甭想再赚我便宜了。”其中一个说。她的声音清脆,如同百灵在婉转啾叫。 “那是啊!警察先生,一路多关照啊!噢,还有一个犯人啊……”另一个的声音也一样好听,她很大方地冲着两个警察打招呼。警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两位小姐把包裹放好,在走廊的过道的小椅子上坐了下来,不时拢着自己的秀发,动作十分飘逸潇洒。 火车终于启动了,吵闹的车厢一下安静下来,火车的咔嗒声,在耳边回响着。犯人大胡子,微闭着眼睛,端坐在铺位上。两个警察正对着他坐在对面,时时在盯着他。上铺空间十分狭小,刘秀承躺在上面,感觉有些压抑。可幸运的是,对面的上铺并没有人,这让他感觉自在了许多。 漂亮女人不会孤单。两位美女坐在走廊里,引起不少色男们的注意,他们不时来回多走几趟,经过时,故意与她们接触一下,隔壁几个男人,近水楼台先得月,积极地跟她们攀谈起来。 “两位,真美!是干什么工作的?”隔壁一个中年男人问。 “我们是马戏团的!要回喀什!” “马戏团的,你们是来北京演出的吧?” “对啊,你看过我们的节目吗?” “没有,没有,你们都演些什么节目?” “骑马,歌舞,还有艳舞,就是穿三点式,在台上又蹦又跳的那种!”说着,两个人就格格地笑起来。 见两位姑娘如此开放,插话的人也就多了起来。 “马戏团的姑娘,一定有很多绝活吧!” “那是当然了,口技,杂技,骑马射箭,无所不能!哈,我们两最绝的那就是床上功夫了得!” 谈到床上功夫,两位姑娘成熟大方,毫无羞臊之态。其一个警察,情不自禁地瞅了她们一眼。 “啊,大庭广众之下,这事你们也敢说!真是……” “这事怎么就不能说了?”两位姑娘异口同声地问。 一个男人走近她们,小声对她们说。 “两位,要有兴趣,跟我来!也让我在床上爽一把,我付钱!” “你是个大色狼啊!我们床上功夫厉害不是和你想的那样啊!我们是马戏团练蹦床的!” 车厢里的人禁不住笑了起来,刘秀承也忍俊不禁,那两个警察也跟着大笑起来。只有那个犯人,一言不发,一点表情都没有。 刘秀承虽然不用眼睛看,可从下面的声音中,他仍然能感觉到,在欢快的气氛中,暗藏着一种杀机。 火车行至天津站时,有警察上来,提着便携式电脑,开始检查所有的人的身份证。刘秀承的身份证是真的,检查发现不了什么问题。那两个美女就有些麻烦了,她们没带身份证。她们拿出了工作证,死泡硬磨,警察抗不住女色的诱惑,最终也算是让她们过关了。 从天津站上来一个年轻人,很精神,虽不是魁梧可很强壮,目光炯炯有神,刘秀承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人练过武,武功十分了得。年轻人,上了车,与刘秀承一样,也不多说话,爬上刘秀承对面的上铺,倒头就睡。 两位美女和隔壁的男人们,聊得十分起劲,不时发出哈哈的大笑声,气氛很活跃。火车像一头发情的雄狮,狂奔在铁路上,往北进发。警察看押的犯人,不停地要求喝水,天快黑时,他已经喝了四瓶水。 “你不能再喝了!告诉你,夜里不许起夜,你就等着尿裤子吧!”一个警察严肃地说。 “渴啊,不喝怎么办,我不能渴死啊!”犯人无奈地说。 隔壁两个美女和男人们正在打牌,不时暴发出欢呼声。男人们输了,每次要掏十块钱给美女,美女输了,每次让男人们亲吻五分钟。围观的人们,把隔壁塞得满。 其中一个警察想睡觉,可吵闹声,让他烦躁不安。 “喂,你们不能小点声啊!”他大声喊道。 隔壁的人,听是警察在喊,吵闹声立即小了。可没过多久,又吵闹起来。一直到夜里十一点熄灯,美女们才休战睡觉。警察刚想睡,犯人又来毛病了,每隔半小时去一趟厕所,一直折腾到天亮。犯人去厕所,两个警察都必须要跟着。结果害得两个警察,筋疲力尽。 第二天,美女又和隔壁的人玩起片来,大吵大叫,整个车厢搞得像一个赌场,警察还是没睡好。刘秀承对面的小伙子,鼾声如雷,照睡不误。 夜里二点火车就到喀什,车厢里又在乱哄哄的气氛中,度过了一天,两个警察气得要死,可势单力薄,可好忍气吞声,作罢。吃过晚饭,美女不玩了,要到自己的铺上睡觉。往上爬时,一美女,不小心倒了警察的身上。 “对不起啊,警察先生,我有点累。对不起!” 美女从警察身上起来,忙不迭地爬到自己的铺上,倒头便睡。火车过了乌鲁木齐,直奔喀什而来。车厢里一片漆黑,人们的鼾声此起彼伏。看守犯人的警察,也闭了眼睛。 刘秀承在黑暗中,听到了声响。侧头一看,对面的那个美女正从床上倒挂下来,开那犯人的锁。犯人对面的警察,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 很快犯人的手铐与脚镣都打开了,两美女轻轻下了床,正欲拉起犯人走。突然,噔,一声,睡在刘秀承对面的青年,从铺位上跳了下来,用手枪指着他们。 “警察!站住,把手举起来!不然我就开枪了!你们把事情想得相简单了吧?把他们两个迷昏了,你们就能跑了,你们也把警察看得太无能了!” 美女和犯人只好乖乖把手举了起来。突然,一个美女,腿往后一抬,就踹向了持枪的青年,手枪被踹飞了。另一个美女也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两个美女就同青年打了起来。有人打架,车厢的人都醒了,车灯也亮了起来。 那青年功夫果然了得,三拳两脚,便打得两个美女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大胡子犯人,抓起身边的一个暖瓶,向着青年扑过去。 青年身子一侧,大胡子扑了空,摔倒地上。青年扑上去,把他的手翻过来,从腰上摘下铐子,把大胡子铐了起来。 青年又走到那两美女身边,拿出手铐,把她们铐在一起。随即车厢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那青年来到刘秀承的铺下,用手枪指他着说。 “下来吧!我这叫拾草打兔子,把你也捎上了。被通辑的逃犯,下来!”刘秀承吃了一惊,他一翻身从铺上往下跳。 在跳下的空中,刘秀承双脚呈剪状,就剪向了青年,啪,手枪被剪掉了。刘秀承落了地,两人就打在一起。 “哇,这车厢里有两个犯人啊,真不得了!” “警察功夫真厉害!” “这个小伙子,也行!警察有些不敌了!” 刘秀承心里清楚,必须速战速决,不然一会儿,乘警就会赶来,那时,想跑也跑不了。车里警报拉响,整个列车的灯全亮了起来。正在这里时候上,轰一声巨响,列车爆炸了!前头车子一炸,后面的车子,咣,咣……全撞到了一起,发生了侧翻。乘客们大声尖叫着。 第五十三章 上贼船 发生爆炸的是火车中间部位,爆炸引发了大火,一时火光冲天,哭喊声连成一片。刘秀承正与那青年打斗,突如其来的碰撞,让他们完全失去了平衡,刘秀承重重摔在了一个铺上,平摔了过去,很痛,并没有受伤。那青年就不这么幸运了,他的头重重的撞在了一个爬梯上,当时就昏死过去。那两个被迷|药放倒的警察,完全失去了知觉。大胡子犯人,脸上挂了彩,鲜血直流。车厢的玻璃碎片随处可见,其中一个美女被压了车厢下,已经没了动静。另一个在痛苦地呻吟着。 大胡子勉强地爬起来,对着刘秀承说。 “兄弟,我们是难兄难弟,快从他身上搜钥匙,帮我们打开!” 刘秀承艰难地爬起来,从青年身上,找出一串钥匙,打开了大胡子的手铐。 “谢谢兄弟!”大胡子起来,抢过刘秀承手中的钥匙,去开两个美女手上的铐子。 忙去拭压在车厢下美女的脉搏与鼻息,大胡子愤怒地在车厢上踢了一脚。 “姐姐!”另一位美女明白发生了什么,不由得失声痛哭起来。 大火噼哩叭啦地烧着,不时发出轻微的爆炸声,人们的叫声,痛苦地呻吟声,连成一片。 “此地不可久呆,一会儿,救援来了,想走也走不了!”大胡子一边说着,一边拖起那个哭泣的美女,然后,拿出打火机,打着火,扔向了死去了美女,一阵火光立即包围了美女的尸体。 大胡子拉着小美女就向外跑,刚跑出几步,小美女又停了下来,返回到刘秀承的身边。 “我亲爱的朋友,你救了我们,我们不能丢下你不管!请跟我们走,不远的地方有人接应我们!” 刘秀承犹豫了一下,此地人生地不熟,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别说是夜里,就是白天,刘秀承也不知道朝哪个方向走,不如先跟着他们弄清了方向再说。 美女拉起刘秀承,跟着大胡子,一起跑了起来。离开铁路约有一公里的距离,他们上了一辆等候在那里的越野车,越野车带着他们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越野车在崎岖的路上行驶了大约一个小时,到达了一个地方。刘秀承被安排进了一间屋里。 “你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是你救我们!阿爸说了,他会重重感谢你的!”小美女进来,亲自为刘秀承放好的被子。又说:“我们到家了,安全了!” “你是说,那个大胡子,是你阿爸?”刘秀承问。 “是的。”小美女甜甜地笑了。“我叫阿依古丽。天还没亮,你早些休息吧!外面有人守着,你要有什么需要,就叫一声,他们会服侍你的!” “这是什么地方?” “喀什西的一个小镇,这里离阿富汗很近,是我们安全的家!” 刘秀承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小美女走了,刘秀承上了床,美美地睡了觉。 第二天,刘秀承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光大亮,他起了床,拉开窗帘,向外望去。只见外面,黄沙漫漫,延绵不绝的沙丘,一个连一个,地上没有草,也没有树,低矮的泥房,破旧不堪。风儿吹过,一丝丝一缕缕细沙,萦绕在泥旁边。难道这就是遥远的大漠? “你醒了!我尊贵的客人!”大胡子,笑着从外面进来。“我叫拜哈里。昨天夜里,幸亏你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你客气了,在警察的眼里,我们确实是一路人。可我并不认为,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只是被冤枉的,所以才被通辑!” “哈哈,是不是一条船,我们暂且不说。我只知道你杀了一个警察,而那个警察就是要捉我回去的那个!走,吃饭去!”大胡子头戴着八角小帽,哈哈地笑着,脸上的伤口已经做了处理。 来到大帐,刘秀承被请为上座,阿依古丽头戴小帽,梳着许多不辫子,每条辫子都垂过了望膀,她微笑着,亲自提着一壶水,让刘秀承洗手,并送上干净的毛巾,然后端上来了香喷喷的手抓饭。刘秀承还是第一次吃手抓饭,有些紧张。阿依古丽亲自教他,大胡子在一旁,不时捊着胡子,点点微笑。 “阿依……古丽,”刘秀承对这个名字还不是很熟,“附近有公用电话吗?”吃过饭,阿依古丽把刘秀承送回屋子,刘秀承问。 “为什么要打公用电话呢?我家就有电话。”阿依古丽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得刘秀承有些紧张。 “如果方便,我想打个电话。我朋友让我来喀什找个人。” “当然了,这就是你的家,只要你不是打电话报警!”阿依古丽灿烂地笑了,她笑起来特别美。 刘秀承打了电话,电话通了,对方说刘晓兰已经通知了他,约刘秀承在喀什广场见面。在阿依古丽的帮助下,刘秀承见到了对方。他是汉人,是刘晓兰的叔叔,名叫刘畅,是一个目光深邃的中年汉子。 “你是兰兰介绍过来的,又是阿依古丽的救命恩人,阿依古丽的父亲是我们的首领,明天你就可以进大营里进行训练了!” “不,我不想进什么大营,我只想出国。” “不,不,你错了,来这里想出国,你必须进大营训练。如果不参加训练,你怎么能出国?你要想好了,回内地,是死路一条,全国到处都是通辑的布告,在喀什也随处可见。如果你在喀什不注意安全,随时都有被捕的可能。” “就去吧!那里有很多弟兄!他们都跟你一样,他们会像亲兄弟一样。”阿依古丽对刘秀承说。 “我要不去呢?”刘秀承有些生气。 “你别无出路,这事由不得你!”刘畅肯定地说。 “这么说,我别选择了!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是什么人了!” “什么人?”刘畅看了刘秀承一眼,问道。 “你们是恐怖组织!但现在我只能选择加入了。” “不,我们一点都不恐怖,我们只是为了真理而战!”阿依古丽与刘畅会意地笑了。 第五十四章 恐怖组织 刘秀承加入大营不过是无奈之举。刘秀承答应参加大营的训练,阿依古丽开心地跳起来。刘畅也十分高兴,他很喜欢这个稳重而有主见的小伙子,他预计这个伙子将来会成就大业。阿依古丽陪刘秀承回家,她一路上开心地看着刘秀承,脸上洋溢幸福的笑容。刘秀承的心却七上八下,他不清楚刘晓兰是不是有意安排他来参加恐怖组织,可至少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刘晓兰希望他加入到这个组织。这个神秘的女孩子,原来却是个恐怖分子。 “你不高兴?”阿依古丽看着刘秀承闷闷不乐,关心地问。 “我只是一个落泊的人,哪里还高兴不高兴?能活着,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刘秀承对自己参加恐怖组织的前途感到担忧。 “活着有口饭吃?这是再简单不过的要求了!在我们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没饭吃。真主会保祐我们的!相信你会过得很幸福!” “但愿吧!”刘秀承淡淡一笑,很随意地说。刘秀承压根就没想跟定这个恐怖组织,这不是他要走路。 “阿爸,阿爸,我们和他真是有缘啊!”阿依古丽一进家门就大声喊起来。 “我的女儿,你说什么?”拜哈里吃惊问。 “我们和他真有缘!他要找的人正是刘畅叔叔,他已经答应参加我们大营训练了!” “真的?!”拜哈里回头看着刘秀承问。 刘秀承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太好了,太好了!告诉你妈妈,杀一只羊,我们好好庆贺一下!他可是人才啊!” 阿依古丽一家,为了刘秀承的加入,欣喜不已。杀了羊做了手把肉,上了最好的馕。阿依古丽身着鲜艳的衣服,跳起了欢快的舞蹈。刘秀承心事重重。 “阿依古丽,给我们最尊贵的客人上酒,他是英雄,在未来的路上,他将是骏马,是雄鹰,他将奔驰在大漠,将展翅在天空。”拜哈里,举起手中的杯。 阿依古丽灿烂地笑着,端起酒杯,递到刘秀承的面前。刘秀承刚要接过酒杯,阿依古丽轻轻把他的手拨开,羞涩地把酒杯举到他的唇边。刘秀承立即红了脸,阿依古丽是美丽的,她正如盛开的玫瑰花,红红的脸庞,娇艳无比;高隆的胸,神秘而充满诱惑;美丽煽情的大眼睛,羞涩地看着刘秀承,仿佛要用温柔将他融化。 看看到刘秀承喝了阿依古丽的酒,拜哈里高兴得哈哈大笑,一仰头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阿依古丽来敬第二杯酒,刘秀承想推辞,可阿依古丽不依不饶,搂着他的脖子灌了他一杯,刘秀承含羞饮下了第二杯。之后,大家纷纷来敬酒,刘秀承推挡不过去,喝了五六杯,大醉。 阿依古丽把刘秀承扶进了房,一股女人身上特有的香气,刺激了刘秀承的神经,他搂着阿依古丽,紧紧不放,不停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玉容。阿依古丽费了好大的劲把他弄上了床,让他安稳地躺下来。 第二天,阿依古丽亲自开车把刘秀承送到了大营。这是一个深入大漠的秘密地点,离阿依古丽的家,有四十公里。在来的途中,刘秀承没看到一条象样的路,没看到一个村庄,一户人家,也没看到了个路人! 大营是一个没人烟的地方,甚至连个鸟儿也没有。进了大漠阿依古丽带着刘秀承报了到,他跟里面的人很熟悉,他们都叫二小姐。 “你是英雄,你是大漠上空的雄鹰,你会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来,你在我的心中,是我的汗!”阿依古丽在刘秀承的屋里,跟他告别,临行时,她深深躹了一躬。“记住,不要背叛我们大营,不然真主不会原谅你的!” 阿依古丽带着羞涩地走了,这种少女的羞涩,刘秀承清楚对自己意味着什么,可他没有心动,尽管阿依古丽的确很美。阿依古丽要走了,大营的人对她很敬重,纷纷围过来,他们高喊着口号:美丽女神。一直把她送出大门口。 刘秀承住的是大宿舍,上下铺,共住了三十几个人。被子叠得很整齐,物品摆放也很规矩。送走了阿依古丽,刘秀承就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他心里十分矛盾。他瞧不起这些所谓的恐怖组织,他们只会自杀式袭击,只会乱杀无辜,没什么大志向,纯粹是不务正业。他对恐怖分子根本没什么好感,不管他们是出于什么目的,不管他们有没有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可现在他却和这样的人为伍。 “刘秀承,站起来!”刘秀承正在想着,门外传来了一声大呵。 随即,一个维吾尔族打扮的大胡子进来,手里拿一条马鞭,头戴八角帽,身披大袍,脚下一双皮靴。刘秀承在床上慢慢站起来,并不是在遵守对方的命令,而是出于待人之道。进了门,大胡子倒背着手,瞅着刘秀承,态度十分傲慢。 “你就是刘秀承?是二小姐今天刚送的?”来人打量了他一番,脸上有些鄙夷。 “我是刘秀承,但我不知道送我来的人是不是二小姐!”刘秀承不软不硬地说。刘秀承想起来,大胡子的神态与他刚上大学时,小霸王陈灿的神态如出一辙。 “噢,很好,很好……”大胡子踱了两步,打量着刘秀承,突然举起鞭子,狠狠地抽在了刘秀承身上。 刘秀承怒不可遏,猛一伸手,抓住了大胡子的手腕,与他怒目而视。 “听着,我不是奴隶,也不是马匹,我是人,中国人,任何人都不能这样欺负我!” 刘秀承只轻轻一用力,对方却如同一根草,身子嗖一声,被甩了出去。大胡子高大的身躯被甩到了门外,后退了几步,站立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 “刘秀承,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大营的教官肯里江,你敢这样对我?”对方用手捶着地,大声喊道。 “我不管你是谁,就是不许你欺负人!”刘秀承一点也畏惧,他走到门口,指着趴在地上大胡子说。 “你反了,来人……来人。”肯里江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叫着。 很快有四个壮汉跑了过来,看肯里江气急败坏地大喊大叫,便知道发生了什么。 “给我上,打他,狠狠地打他!”肯里江大叫道。 刘秀承从屋里出来,面对四膀大腰圆的大汉,毫不畏惧。四个大汉,捊好衣服,把刘秀承包围了起来。刘秀承站在圈中,自然站立,丝毫没有招架的意思。四个大汉递了个眼色,从四个方向,一起向他扑过来。 大汉们的冲劲太大了,在他们身后带起一阵沙尘,围住了刘秀承。肯里江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找死吧,这就是你与我作对的下场!哈哈……” 肯里江正仰天大笑,突然有人在站在他面前,他正眼一看,惊破了胆,站在他面前的正是刘秀承,再看那四个大汉,倒在地上,痛苦地叫着,翻滚着。 “你……你打到了他们?”肯里江吃惊地看着刘秀承,吓得裤子都尿了。 “怕了吗?我告诉你,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我!因为我是人,中国人!” “好,你小子,你有种。给我把他锁起来,三天不给他饭吃!” 肯里江一阵风似的跑开了。过来几个手持K47冲锋枪的人,冲着刘秀承的脚下,一阵扫射,尘土飞扬,把刘秀承裹在其中。 第五十五章 炸的就是恐怖组织 刘秀承被关进了一间小屋。屋子空间很小,里面只能摆下一张单人床,上面一些简单的行李;屋子的门很小,只容一个不胖的人出入;屋子的窗很小,刚能通过一个成年人的脑袋,外面还用铁棂子密封了。门是铁的,窗子也是铁的,就连床都是铁的。不用问这是一间专门关人的小屋。 刘秀承站在窗前,透过小看到,远处一队队人员,身着统一的黄褐色的迷彩服,正在操练,动作十分标准。不时有,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从远处传过来。让人感觉仿佛进了美国军队的操场,这些训练的人都是美国大兵。很显然这个大营,是一个训练营,他们训练的正是恐怖组织的武装分子。他们有枪,还很先进,刚才关刘秀承的几个就手拿K47,这是世界名枪。管他是什么!他们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刘秀承心里想得开,坐回到床上,打坐练功。 小屋门外有一个看守的,手拿着K47的步枪,守在门口。中午看守,换班吃饭。刚才来的看守,还说中午的饭有多香,煮的鸡蛋有多好吃。听了这些,刘秀承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这才想起,从昨天晚上,就没吃过什么饭。被换走的人走远后,刚来的看守,在外面咳嗽了一声。突然,门上开了一个洞,两个鸡蛋,从洞里飞了进来,随即洞被关上了。 “我知道你也是被迫进来的,你不想在这里干。你是英雄,你打了肯里江我很敬重你。他们正吃饭,你赶紧吃了这两个鸡蛋,不要饿坏了!我叫李俊,也是不得已才进了这个组织!” “谢谢你了!”刘秀承把鸡蛋拣起来,热乎乎的,心里感到好温暖。 “记住,一定把鸡蛋皮收起来藏好!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就死定了!” 刘秀承把鸡蛋吃掉,鸡蛋皮就藏在了床铺下。到了晚上,李俊又送进来两个鸡蛋。虽说是吃不饱,可刘秀承并没饿着。第二天上午,小房门打开了,进来一个人,正刘畅假腥腥地看着刘秀承。 “哎,这是做什么呢?秀承,你这是何苦来的,去和一个弱智一般见识!那个肯里江,就是半昏,他四五门不懂,只会穷酸臭摆……都怪我,这几天我不在,让你受苦了。” 刘秀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坐在床上,望着门外。 “饿坏了吧!来,我这里准备好了上好的牛肉,吃了,也算是我给陪不是了!” 有人把一盘香喷喷的牛肉,端到了刘秀承的跟前。 “谢了,我可没那口福!”刘秀承连看都不看一眼。 “看,这不是还在跟我生气吗?大人不记小人过,肯里江……回头,我就收拾他,让你来当这个教官,如何?” “当教官?这可是个不错的差事,可我什么也不会教啊!”刘秀承装作心动了,认真看着刘畅。 “那是啊,这里的教官,可是与部队的正团级相当,我们有几百号人!以你的身手,教他们是没问题的。” “不只是教教手上的功夫吧?我听着外面又是枪又是炮的。” “那些不用你教,我们这里有专门的人教射击,教爆炸,还有人专门教伪装,偷盗等特别技巧。你只管教些拳脚就可以了。” “还教偷盗?这不是贼窝吗?大营就是专门培训这样的人吗?真叫人恶心!”刘秀承说罢,转过身去,背对着刘畅。 刘畅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中,脸上因愤怒而抽搐了一下。 “难道,刘先生就不想成就一番事业?” “事业,我想像不出,这里的人能做出什么大事业来!” “你……这么说,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刘畅发狠地说。 “请便!”刘秀承淡淡一笑,淡淡一笑。 刘畅一甩手,带着人,走了。 中午时,李俊值班时,又送来了两个鸡蛋。 “英雄,你不能这样,不能和他们硬对硬,好虎难抵一群狼。你不答应他们,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他们是残忍的恐怖分子,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你是想让我屈服?” “英雄,我也是犯了死罪的人,没办法才到这里的,不如你先答应他们,然后,找准机会,我们一起逃出去!” “逃出去?我们能逃到哪里?” “这里离阿富汗很近。” “可你知道,阿富汗正在打仗,民不聊生,我们去了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不,我们可以穿过阿富汗,往西南走,到沙特,到富裕的海湾国家。” “路途遥遥,我们真能走得过去?” “穷途末路,我们别无选择,不如我们冒险一试!” 刘秀承没有说话,他静静地看着窗外,茫茫大漠,天地相接,却无容他刘秀承三尺躯体之所。但李俊的话,他着实听到了心里。 下午,李俊换岗,离开了小房,看守换了别人。 “我要见你们刘大队,我要见刘畅,我有话要说!”刘秀承用力拍着门大声喊道。 “喊什么喊!你先等着,我去给你通知,他见不见你,可就两说着了!”看守很不耐烦地说。 不一会儿,刘畅来了。他笑哈哈地进了门。 “兄弟,这就对嘛!既来之则安之,想通了,我真替你高兴!” “要我入伙也成,我要当教官,我要管着肯里江,他是个小人,我怕他报复我!” “这好办,你放心,我把肯里江调走,只要你入伙,我一切都答应你!哈哈,来人,去厨房,让他们准备上好了饭菜,我要给刘兄弟好好补一下。” 接下来,刘畅陪着刘秀承在经书下发了誓,在一间小屋里,活生生地被人在左胳膊上烙了一只蝎子,这是他们组织的标志。最后刘秀承被任命为武术教官,教导几百人的武术。 入了伙刘秀承才知道,这个组织叫厥蝎营,是一个恐怖组织,以凶残狠毒而著名。在这个大营里,他们不仅有自己的武装,他们还有一个很大的武器库。 李俊是一个很不错的青年,比刘秀承大几岁。他原本有自己的幸福生活,找了一个漂亮的女朋友,他们是同事。可好景不长,单位的领导霸占了他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也甘愿当第三者。李俊一气之下,杀了那个狗领导,便逃之夭夭。 李俊与刘秀承很快就成了无所不谈的好朋友。肯里江被调到了武器库,成了库头。在刘秀承入伙的第七天,李俊偷偷来通知刘秀承。 “今天,我们学习爆炸课,我偷偷了四颗手榴弹。我还搞到了一辆车子,准备好了干粮和水,今晚,我们就可以行动,逃离这里!” “成,给我两颗手榴弹。” “你要手榴弹做什么?”李俊问。 “我要炸了他们的武器库,让他们少祸害几个无辜的人!” “好,武器库一炸,我们就驱车逃走!东去阿富汗!” 两人商量过后,各自把一切都准备妥当,单等时机一到,就炸了武器库,一并逃走。 肯里江最几天很郁闷,刘秀承当上了教官,身手又好,营里的人越来越认可他,这让肯里江十分很气。到了武器库当库头,肯里江心里很不平衡,整天喝得醉熏熏的。 这天夜里,肯里江又喝了点酒,在值班室里睡着了。半夜,一阵猛烈地敲门声,把他吵醒了。肯里江爬起来,掏出手枪,冲了出来。 “奶奶的……”他拉开门一看,是一头小驴正在踢门。 “奶奶的,你也会欺负我。”肯里江把手枪别在腰,正想去牵它。小驴突然撒开四蹄,窜进了武器库里。随后,就是一连串的爆炸声。顿时火光冲天,整个武器库全被炸飞,肯里江也被炸得粉身碎骨,不见了踪影。巨大的爆炸声,把整个大营全部震飞,整个大营乱成团,里面的人四散而逃。 刘秀承和李俊趁乱,跳上准备好的车子,一加油门,冲出大营。 第五十六章 狼嘴偷生 李俊开着车子,趁乱冲出大营,开始时怕被人发现,并不敢开车灯,在大漠里摸黑走了一阵子,身后的火光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李俊这才打开车灯,沿着模糊的沙路向前狂奔。夜里虽有月光,可光线不好,车灯的亮度也是有限的,在辨别方向上有一定难度。刘秀承看了看北斗七星,判断了一下前进的方向,是向西行驶。 “李哥,你真行,在夜里还能这么准把握方向!” “哈哈,我一心向佛,心中自有佛在。这条路,我日思夜想,不是一天了,我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它!刘教官,你是怎么把武器库炸了的?” “刘教官?这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名字,以后不要叫了,这不过是缓兵之计,我压根就不想当这个什么教官。”逃出大营,刘秀承心里轻松了,笑着说。“我用一头毛驴,就把武器库炸了!” “毛驴?这怎么可能?”李俊更加不解,武器库是大营的要害部门,除了看库的忠心铁杆,其他人都很难接近。 “我把那两颗手榴弹,用弹性的皮筋拴在毛驴子的尾巴上,力度恰到好处,慢慢走是掉不下来的,但猛跑时,肯定能掉下来,拉线固定在尾巴根上。毛驴走近武器库,不会有人注意,踢门,肯里江一定会出来开门的,只要大门一开,毛驴就会狂奔进武器库。手榴弹就会掉下来,拉出拉线,手榴弹就爆炸了!然后,武器库也就上天了。”刘秀承像讲故事一样,把李俊听得眼睛都大了。 “你真是牛人啊!你能让毛驴去做这件人都不能做的事?真神了,你真是我的大哥了。我以后就跟定你,跟着你混比当恐怖分子有出息啊!” 说罢,两人哈哈大笑。身后的大营的火光渐渐看不见了,车子驶向了大漠的深处。 大漠里原本是没什么路的,李俊开着车子,费了好大劲,在天亮时,终于赶到了阿富汗与中国的边界。远远望去,朦胧中群山起伏,地势越发复杂。 “秀承,我们自由了!前面就是阿富汗,只要我们一脚跨进去,我们的祖国就是离我们远去了。” 刘秀承长叹了一口气,回头深情地望着中国大地,此时,他感慨十分复杂,在心里默默地说:别了中国! “李哥,我们事不宜迟,赶紧进去,大营那里,迟早会发现我们逃走了,说不定现在正派人来追杀我们呢!” 李俊点头,把准备好的水与干粮,从车上取下来,然后拔出车子的油管,点燃引爆了汽车。 刘秀承与李俊徒步进入到阿界内。阿富汗的东北部,山区较,山路难行,刘秀承与李俊两人各自背着十多天的生活所需,行走起来,更加艰难。 娇嫩的红太阳爬上了山头,映红东边了天际,照亮了大地,一切渐渐清晰起来。刘秀承和李俊爬上了山头,回望走过的路,身后的边界线越来越远。在他们弃车的地方,汽车爆炸声引来的边防军与前来追杀的恐怖分子发生了激烈交火。 阿富汗国内局势动荡,派系林立,相互之间为争夺地盘,经常发生战争。地势复杂的山林,成了他们最好的战场,此地带多熔岩地貌,到处是山洞,这些山洞也就成了他们最好的藏身之地。 刘秀承练过武功,背着这些东西,连续赶山路,到还受得了。李俊就不行了,当天下午,他就开始行动缓慢,两腿如注了铅一样沉重。刘秀承把李俊包里的重物装进了自己包里,让李俊的负重减轻,可还不行。李俊的脚上开始出血泡,走起路来,一瘸一拐,刘秀承要扶着走,李俊拒绝了。 “秀承,我不能连累你,要是我实在走不下去,你就奔自己的,要不我们谁也走不 混在索马里 第 15 部分阅读 要扶着走,李俊拒绝了。 “秀承,我不能连累你,要是我实在走不下去,你就奔自己的,要不我们谁也走不了。” “李哥,你放心,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不能丢下你不管。今生今世,我们永远相伴!” 李俊很感动,眼里含着眼泪,脚边有血水从鞋边上挤了出来,可他仍然大步往前走。 夜里天气变冷,两个人进了一个山洞里,点了一堆柴,把随身带的毯子铺在地上,躺在火堆旁,吃了些干粮。走了一天的山路,两人体倦神疲,睡意浓浓,很快就进入到了梦乡。 “秀承,秀承……”半夜,李俊小声地喊刘秀承。 刘秀承醒了,吃了一惊,半坐起来。 “怎么了?李哥?” “你看洞口。”李俊怯怯地说。 柴火淡了下去,洞里黑暗。刘秀承往洞口一看,洞口几个明亮发着绿光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躺在地上的两个人。狼?洞外还有,正守在洞口。 原来李俊的脚痛,睡不着,他刚想起来加些柴,发现了洞里进来了狼,当时吓得他毛发悚然,脑门的血骤然加速,忙小声叫醒了刘秀承。 几匹狼封住了洞口,断了“敌人”的去路,洞里的几匹狼开始向里侵进。狼这种动物十分狡猾,它们不敢贸然进攻,而是在试探,在摸索。 “秀承,我们的命完了。这么多狼,看他们的眼光一定是饿坏了!哎,没想到,英雄不是战场上死,却是狼嘴下亡……”李俊很悲伤地说。 “是狼吗?”刘秀承问了声。 “是的,这畜牲又狠又猛,好打群架,秀承,我们怎么办?” “别着急,我能对待它们,可我找不出哪匹是狼王。” “秀承你往洞口边上看,站的最高,眼睛最亮的那匹,我听我爸说过,狼王的眼睛最亮,最有精神。” “是走在最前面的那匹吗?” “不,是守在洞口,左边的那匹。” 刘秀承探着身子向洞口望去,确实有一匹狼,跳在洞口左边的一块岩石上,明显高于其它的狼,这小子是站得高看得远,在监视全场。 刘秀承暗自发功,一股意识暗流,飞向了狼王。狼王从岩石上跳下来,带着其它的狼围聚过来。李俊一看傻眼了。 “秀承,它们过来了,这下,我们真完蛋了!”李俊闭上了眼睛。正当李俊闭上眼睛等死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狼走近了他们的身边,并没扑向他们,张开血腥的大口,而是围成一团,样子十分温顺,有的狼伸出舌头,轻轻舔着李俊的伤口。 “李哥,狼的唾液有很好的疗伤作用,你就放心的疗伤吧!”刘秀承笑着对李俊说。 李俊睁开了眼睛,看着这些猛兽,竟如此温柔,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秀承……这是?” “你就尽管享受吧!天下没有动物能伤得了我们!这是我的绝活儿。”说罢刘秀承站起身来,在快要灭的火堆里加了些柴,火慢慢烧了起来。狼为李俊舔好了伤口,离开前刘秀承把自己的干粮拿出来,分给狼吃。 “秀承,你是怎么命令这群狼的?” “天机不可泄露!”刘秀承诡秘地笑了笑。 狼群退了,火又重新燃烧起来,洞里又开始亮了起来。李俊的脚伤竟然神奇地不痛了。天亮了,两人吃了些干粮,算是早饭。然后,收拾起东西,准备再次出发。 “不放动,把手举起来!”突然有人,闯进洞里,用不熟练的英语命令他们。 刘秀承抬头一看是,是几个端着枪,系着头巾的阿富汗男兵,站在洞口。 第五十七章 她也来了 刘秀承和李俊被带了一个小山村,这是一个很破旧的村子,与中国解放前的村一样,断壁残垣随处可见,摇摇欲坠的危房里依然有人居住,人们的衣着破旧,脸上刻着战争的创伤,国家衰败对他们的影响如影随形,让他们的意志消沉。两位中国人的出现,如同延安时期美国的名记者走了贫穷落后的陕北农村,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小孩子好奇地跟在后面,大人们睁了眼睛,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刘秀承和李俊被带进了一间还算宽敞的屋里,除了一张桌子,桌子后面有一把椅外,屋里面几乎没什么摆设。他们被带进来以后,外面持枪的人,锁上了门,并站在门口看守着。 过子好一阵子,才有人来,打开门进来的是三个人,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看上去是个头。他来到桌子后,坐在椅子上,另外两个就站在他的两旁。 “你们为什么要进入到我们阿富汗?”坐在桌子后的人用英语问。 “我们,只是来旅游,我们喜欢阿富汗的文化与美丽景色。我们只是两个普通的旅游者。”刘秀承回答他。 “你在骗人,我们检查了你们的包,里面有两颗手榴弹。普通的旅行者,是不是会带着这种东西来旅游的!” 李俊听不懂英语,不明白对方所说的话,他精神高度集中,时刻注意刘秀承的表情,随时在听从他的命令。刘秀承听的明白,心里暗想:坏了,李俊包里的手榴弹让对方发现了。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淡淡一笑。 “我徒步进来了,带两颗手榴弹,只是为防身,我们听说这里有狼出没。” 年长者听了这话,想了一会儿,用低沉的声音说:“这个理由还是能站得住脚的。我们阿富汗对中国一向是有好感的,你们是中国人,我们不想为难你们。我们的国家正处战乱期间,不太平。如果你真是普通旅行者,那就请你们尽快离开。” 刘秀承站起身来,刚要来握对方的手表示感谢。这时,门外匆匆跑进来一个年轻人,手里拿了一张纸。他走到桌后面,对着年长者,耳语了几句,并把那张纸放在年长者的眼下。年长者看了那张纸以后,面色立即沉了下来,有些愠怒。他站起来看着刘秀承和李俊,屋里的空气立即紧张起来。 “不,你们不是普通的旅行者,你们是背叛者,我们阿富汗人最痛恨的就是背叛者,人人得而诛杀之。”年长话一出口,站在两旁的人,立即掏出手枪对准刘秀承和李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李俊有些难以接受,他急忙去看刘秀承的脸,刘秀承也是一脸茫然。问题就出在那张纸上,这个组织是塔利班的一个分支,厥蝎营与他们有联系,发来了电报,要求协助抓捕刘、李二人。 “阁下,我们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说我们,污辱我们的人格,你要知道,中国人是很重视自己人格的。” “污辱?不会的,你自己看吧。这是我们的老朋友厥蝎营发来的电报,说你们两个炸了他们的武器库,并偷车逃走,进入阿富汗。这不会冤枉你们吧?”年长者给身边的两个透了个眼色,两人会意,来到刘秀承与李俊的面前,把他们的左手衣袖捊上去,一个撅着尾巴的蝎子,在他们左前臂清晰可见。 “你们还有什么话说?你们都是在古兰经前发过誓言的人,你们不仅背叛了厥蝎营,你还背叛了真主!我们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可我们是被迫的,我们不愿意加入那个组织!”李俊从双方间的谈话中感觉到了气氛不对,用汉语大声喊着。 “被迫的?没有会在古兰经面前,被迫发誓,只要你发过了誓,你就要对你的誓言负责!”年长者也能听懂汉语,他怒目而视着李俊,一挥手,外面有士兵进来,不由刘秀承和李俊两人分辨,把他们带走,关进了一个柴房里。一关就是三天。 “秀承,他们会杀了我们吗?”李俊问道。 刘秀承没有说话,他也不清楚会有什么结果。 “秀承,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李俊又问。 刘秀承还是没说话。 “他们想干什么?不杀也不问,真是郁闷,还不如给老子来个痛快的,头掉了不过是碗大疤,又何苦这样折磨我们呢?” “我估计,他们在等人。”刘秀承说。 “等人?等谁?” “等来杀我们的人。” “杀我们的人,你是说大营会派人来杀我们?”李俊吃惊地问。 刘秀承点点头。 当天下午,他们等的人终于出现了,一个细高挑的女人,一身阿拉伯女人的打扮,除了眼睛外,其它五官均被包的严严实实。在那个年长者的陪同下,她进了柴房里,恶毒地看了他们一眼,回头对年长的人说。 “正是他们!我希望明天我就能带走他们!” 这个声音刘秀承感觉有些熟悉,一个想法涌上他的心头,可他很快把这个想法否定了:不,绝对不可能是她!她应该在学校里。 第二天,刘秀承与李俊被上了五花大绑,推到了上女人跟前,车子早就准备好了,在上车前,那女人对吉老说。 “吉老,我们厥蝎营十分感谢您的配合,这两个人我要带回大营,拜哈里交待向您问好。这两个人带回去以后,要严惩,以警告那些意志薄弱者。” “替我向拜哈里问好。这两个人背叛了大营,也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一直仇视这些背叛者。让真主好好教训他们吧!”吉老捊着下巴上的胡须,正得意。 “你们听着,你们这些该死的恐怖分子,你们不得好死,一定会遭到报应的!”李俊大声喊道。 就在这时,在吉老的身后出现了一个手持冲锋枪壮汉,他身材魁梧,身上挂满了子弹,站在一块巨石上,居高临下,大叫着。 “吉老,你拿命来!你这个野兽,霸我妻儿,你的死期到了!”随后就是一梭子子弹,横扫过来。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应声倒地。吉老全身中弹,被打成了筛子,他身边的人,中弹的倒在地上,没中弹的,趴在地上,抱着头,不敢起来。大营来的那个女人的腹部也受了一枪,她捂着腹部,倒在地上。刘秀承和李俊就地卧到,躲过一劫。 看到吉老倒地身亡,持枪袭击者哈哈大笑,随后开枪自杀。刘秀承挣脱开绳子,跑到那个女人跟前,扯下她的面纱。刘秀承惊呆了,这个大营来的女人,正是刘晓兰。她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大口地喘着气,腹部的鲜血沽沽而出。 刘秀承忙点了她的|穴道帮她止了血,并查看了他的伤势,子弹从的左腹射进去,从后背飞出,子弹的威力很大,如果得到及时治疗,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李俊靠过来。 “秀承,怎么了?你为什么要救她?难道你认识她?” 刘秀承点点头。 “李哥,快把她帮我弄到那辆车上,我们必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李俊应了声,扶起刘晓兰,上了车子,驱车离开了。 第五十八章 走印度 车子驶出了山区,往阿富汗的南部行进。刘晓兰的伤口一直在流血,她脸色苍白,元气大伤。刘秀承一路无微不至关照着她,开始刘晓兰是十分抵触,她好像对刘秀承怀着无比的愤恨,眼神里充满了敌意。 “刘秀承,你放下我,不要带我走……我不想跟你走……” “兰兰,你这是为什么?你在恨我?” 刘晓兰不说话,把头一歪,眼泪流了下来。 行至阿富汗的南部,道路状况有所改善,这时汽车却变成了哑吧,熄了火,李俊跳下车来,气恼地狠狠在轮胎上踢了一脚。 “奶奶的,这时候没油了!”他骂道。 车子没油熄了火,大家都十分沮丧。 “李哥,我们能不能找找附近有没有加油站?”刘秀承问。 “有加油站,又有什么用?你以为是在中国?这里的人只认美元,没有美元,有加油站,你也加不了油!”没等李俊说话,刘晓兰说道。她说话的声音十分微弱,说完后,又咳了几声。 “秀承,我们这一路走过来,就没看见过加油站。在这里汽油可是战略物资,不是随便卖的!”李俊说。 “看样子,我们只能步行了!”刘秀承很无奈地说。 “我不走,反正是个死,到不如,让我死在这里,二小姐也就是解气了!” “兰兰,你说什么?是阿依古丽要害你?” 刘晓兰不再说话,不停地咳嗽。刘秀承二话没说,背起刘晓兰就走,从她腹部流出的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兰兰,你知道你有苦衷,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不会放弃你的!相信我!” 刘晓兰在刘秀承的背上,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反应。李俊背着所有的给养,刘秀承背着刘晓兰,他们在阿富汗的境内艰难地前行着,行走极为缓慢。刘秀承和李俊倒是好说,有点吃的应付一下就可以了,可刘晓兰带着伤,吃的营养要跟得上,李俊要不时去讨些有营养的东西来喂她。为此李俊有些不解。 “秀承,她是大营的人,是来抓我们回去的,是我们的敌人,又受了伤,带着她,是我们的累赘,如果没她,我们两个可能早就出阿富汗了。”李俊抱怨地说。 “李哥,她虽是大营的人,可我不能丢下她。就是我死,也不可能丢下她不管!”刘秀承的态度十分坚决。李俊见刘秀承态度如此,只好摇着头,叹着气,不再提这个事。 三人前行,一天也就是几公里的样子,刘晓兰每走一段路,就要休息一会儿。刘秀承一边赶路,一边在山坡处,找些中草药,熬成中药来喂她,为她调理。 刘秀承是刘晓兰介绍进大营的,按规矩刘秀承的背叛,应由刘晓兰来负责。刘秀承炸掉大营武器库的第二天,阿依古丽就命令刘晓兰坐飞机返回了喀什,并令她进入阿富汗追杀刘秀承。刘晓兰化妆成为信奉伊斯兰教的妇女,进入到阿富汗。没想到,在吉老那里,无意受了伤。 其实刘晓兰的心里也很矛盾,她并不想杀害刘秀承,她对刘秀承还是有感情的,可教义大于天,她必须遵从真主的呼唤。一路走来,刘秀承对她无微不至的关心,让她很感动! “秀承,你们走吧!加入大营的事,我感到很遗憾,本想给你谋条出路,没想到却搞成这样子。你们丢下我,各奔前程吧!” “话虽这么说,你是怕秀承把你丢下,用的激将法吧?要是没有你,我们早就到海湾国家了!”李俊认为刘晓兰是装的。 “李俊,不许这样说。”刘秀承严肃地说了李俊,李俊很生气地走开了。 “兰兰,你身子弱,今天,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刘秀承把刚刚煮好的蛇肉端了上来。 “蛇肉?秀承这个季节,你从哪里弄到了嵢猓俊鄙呷獾南阄叮钌钗肆跸肌?br /> “哪里来的,你不要管,这蛇肉很有营养的,你只管吃了,早日恢复身子!这些天,我正收集药材,等我收集好,便可以为你疗伤,用不多长时间,你就会好的!” “秀承,你对我这样好,不怕有一天,我会杀你?” 刘秀承淡淡一笑,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地说。 “怕你杀我?当然不怕……” “那你就不怕陈玉容不理你?” 刘秀承陷入了深思中,这些天来,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玉容,也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 “知道,你放心不下,那个大小姐……”刘晓兰笑了,她故意笑得甜一些,其实,她的心里比黄莲还在苦。 刘秀承为刘晓兰收集的草药已经有十多种,还有两种没有找到。根据刘秀承的了解,这最后的两种阿富汗界内没有,邻国巴基斯坦也没有,只有印度西部的森林里才会有。 “什么?为了给她收集草药,我们要去印度?那个比阿富汗还穷的国家,我不去……”李俊一听要改道不去海湾国家,而去印度,心里十分气愤。 “不去印度,我们就采不到草药,就不能治好兰兰的伤,如果她的伤口不能愈合,她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 “那我管不着,我的理想就是去海湾富裕的国家,那到处是石油,到处是美元,人们都富得流油,我做梦都在想去那里。那印度穷得叮当响,还不如中国最穷的地儿!” “我们不是去印度谋生,我们只是去收集草药!” “你愿意为她付出,那是你的事,我不想,我走我的,你们走你们的。秀承,你这样对女人钟情,会害了你的!”李俊把包一背,独自走了。 看着李俊离开,刘秀承二话没说,带着刘晓兰,继续赶路。他们穿过了阿富汗,穿过了巴基斯坦与印度的边界,来到了印度西部的森林。刘秀承很快找到了要收集的草药,并熬好了药,撕开刘晓兰伤口的包扎,为她治疗。 刘秀承为她敷好了药,很开心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刘晓兰,回想着小时候那个兰兰与他一同玩耍时的情景……想着想着,刘秀承的脸露出了笑容。 “秀承,你在想什么?”刘晓兰半裸着身子,见刘秀承走神在笑,就来问他。 “我在想我们在北京时的大杂院里一起玩……那时真好。” 刘秀承的回答让刘晓兰感觉有些失望,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眼睛望着远方。 “不许动,把手举过头顶,蹲在地上……”一队印度兵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用英语对他们喊。 刘秀承只好照着做。把手抱在头上,蹲在地上。 “两只中国猪,一公一母,正要配种呢!”一个印度兵大声骂着,其余的印度哈哈大笑起来。 听此话,刘秀承怒不可遏,飞起一脚,正踢在那个印度兵的身上。印度兵如同一张纸一样,横飞了起来,飘出了很远。 “混蛋!”其余的印度兵举起了枪,向刘秀承扫射,刘秀承忙躲在了树后。印度兵追到了树后,刘秀承飞身上了树,跟猿猴一样,在树枝之间跳来跳去。 “中国猪,你下来,不然,我们就把这头母猪打死!”印度兵把枪对准了刘晓兰。 刘秀承从树上跳下来,印度兵围住了他,举起枪托,狠狠地砸了下去。 “你们这帮混蛋,有种冲我来!”刘晓兰大喊道。 “这头中国母猪,还很漂亮!不用到中国,能睡个中国女人,这可是太好了!兄弟们,我先开荤了!”一个印度,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扑向了刘晓兰。 “秀承哥,你快跑,不要管我,我得了霍乱,活不几天了,我死后……”刘晓兰大声地说。 印度兵一听,是霍乱,纷纷后退了几步。那个脱光衣服的印度也如同,被马蜂蜇了鸡鸡,跳了起来,慌忙逃走。 印度与他们两个隔了一定距离,用枪指着他们两个,把他们赶到海边,把他们赶进了一个船里。然后封死了船舱的门。 “让中国猪漂进大海里去,喂鱼吧!哈哈!”印度兵大笑着。 小船远离了岸边,在大海里漂着,刘晓兰搂着刘秀承的腰,两个人卧在舱底。 “秀承,我们可能要死了!这样死我喜欢!” 刘秀承没有说话,他静静地呆着,眼睛盯着舱顶,想着什么。 砰,砰,有人在打开封死的舱门。刘秀承和刘晓兰惊慌地往上看。舱门开了,一缕阳光照了进来,刘秀承一看,站在船上的正是李俊。 真快! 十六万字,一个月的时间,全部上传完了!不少读者还嫌慢!第二部我会努力,一天两更不变。再次向关心《混在索马里》的各位读者深表感谢!谢谢你们的支持!内梦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第五十九章 索马里风暴惊魂 李俊?”刘秀承吃惊地站起来,看着满身是水趴在船舱口上的李俊。李俊满脸的疲倦,身上背着他的背包,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船舱里的刘秀承和刘晓兰。 “船已经在海里了,那帮该死的印度兵,已经走了!快上来吧!”原来,李俊离开后,并没去西南富裕的海湾国家,而是而是跟随着他们两个。李俊把手伸了下来,想拉他们上去。刘秀承刚把手伸出来,刘晓兰却不愿意了,她白了李俊一眼,把刘秀承伸出的手拉了回来。 “李哥,也没什么坏意,他回来救我们来了!”刘秀承对刘晓兰说。 “秀承,我一直跟着你们,印度兵把你们钉在船舱里,我偷偷爬上了船。可我想解释的是,我不是为了救她,我只想救你。”李俊一点也没掩饰自己的想法。 “好了,好了,不管我们以前有什么恩怨,大家不要这样怄气了。现在我们三个真正是漂荡在海里,只有合起来才能生存下来,不然,能不能漂过这片海洋都很难说了。来,兰兰,到船上透一下气。”刘秀承拉过刘晓兰,把她的手拉出来,示意李俊把她拉上去。 “我不用他拉。秀承,你要想让我上去透透气,你就先上去,把我拉上去。”刘晓兰把手收回来,挑衅地看了一眼李俊。 刘秀承笑了笑,来到舱口下,身子轻轻往下一沉,来一个旱地拔葱,就飞到了船板上。然后,趴在船舱门口,把手伸了下来。 刘晓兰把手伸出来,刘秀承拉住她的手,轻轻往上一提,刘晓兰只觉的一股力量,嗖,把自己提了上去。 一望无际的海水,让人感到茫然。沉重有力的海浪,颠簸着小船,如同摇篮在晃。抬起头,唯一能看到的是天空,太阳诡秘地笑着,白云悠然地飘着。 “我们这是在哪里了?”刘晓兰问。 “当然是在海里了!”刘承秀笑着说。 “在哪里?鬼才知道啊!”李俊看了看四周。“我们现在只能听天由命,这艘小破船,漂到哪里算哪里了!” “初步判断,我们现在是在印度洋里,看太阳嘛,”刘秀承抬头看了看太阳。“我们的小船正往南行驶!不会又把我们漂回祖国吧?” “回国?你想的美啊!不想往南行,也不行啊!我们这小船,没有帆没有舵,全靠风浪催着跑,你想改变也不成啊!”刘晓兰说。 刘秀承抬头看了一眼向东北方身望了一眼,在海天相接的地方,一团乌云,正往这里移动。 “李哥,你带来的东西,还能供我们用多少天的?”刘秀承看了一眼李俊身上的的包。 “要不算她,就能维持二天,要算上她就难说了。” “你以为我是饭桶啊!我能吃多少……” 见刘晓兰和李俊又杠起来了,刘秀承忙来劝架。 “好了,大家不要吵了。我看这天啊,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了。一会儿,我们还要躲进船舱里。” 刘晓兰与李俊也不再吵了,都抬起头看天际风飘来了乌云,乌云越来越近了。 “奶奶的,屋漏偏遭连阴雨!说不定,这场暴风雨,就会把我们交待给大海了!”李俊沮丧地说。 “要死啊,我们两不能喂一条鱼!我可不想死后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掺和在一块!”刘晓兰厥着小嘴说。李俊白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刘秀承忍不住笑了。 “淡水够不够?暴风雨来了,我们可以趁机准备一些淡水。我看船舱里还有一些瓶瓶罐罐的,可以收集雨水。” “淡水只有半瓶了。可我们怎么收集啊?”李俊把双手一摊,很无奈地说。 “这好办,我们就在船舱里收集!”刘秀承说。 “在船舱里收集?”李俊和刘晓兰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刘秀承。 刘秀承站起身来,在小船上看了一圈,然后走到位置较低的地方,只见他提气运力,慢慢伸出一根手指,将丹田之气,聚集到手指之上,猛戳了下去。三公分厚的船板,被他活生生地戳出了一个很规则的小洞。李俊与刘晓兰看着,两人惊的舌头吐出老长。 暴风雨说来就来了,他们刚刚躲进了船舱里,风起雷到,小船如一片小小的树叶被抛到了浪尖之上,然后,又被狠狠地摔下来。船里的人紧紧抓住固定的东西,随着小船忽起忽落,沉沉浮浮。船舱里不固定的东西,被掀得天翻地覆,一会儿东,一会儿西,一片狼藉。雷仿佛是冲小船来的,如同响在头上,非要把它劈成两半。然后是大雨,敲打着船板,哗哗作响。雨水从小洞里流了下来,刘秀承勉强地站起来去接雨水,船晃动的太厉害,接到罐里的水,很快就被洒了出来。刘秀承把罐口对准小洞,用手死死地顶住。刘秀承费了好的力气,才接满了一罐水,刚刚放下,把罐口封好,刘晓兰在那边就大声地叫起来。 “秀承,快来,船帮断了,进水了!”刘晓兰大声喊道。 刘秀承沿着刘晓兰的喊声一看,一道十几公分宽的船板断开,海水正往里涌。李俊已经冲过去,用自己的身子去挡海水,根本挡不住,海水在大浪的冲击下,源源不断地冲进了船舱,小船已经开始下沉。 刘秀承见状,心里凉了半截,他立即发功,搜寻在附近的大型动物。在小船的附近正有群海豚,它们在水深一百多米下,躲避暴风。刘秀承不敢大意,用尽全身的力量,发出最强的意识流,调动着海豚。海豚们出动了,向着小船游过来。 “秀承,快来帮我!”此时,海水已经漫过了腰际,李俊见刘秀承呆愣着,便大声喊他。 刘秀承集中精力,用心调遣海豚接近小船,汹涌的海浪,一个连一个,冲着小船压过来。 “秀承,他在喊你过来啊!你快点!你怎么了?”刘晓兰见刘秀承对李俊的喊声置若罔闻产,大声地叫喊他。 船舱里的水越来越多,已经到了人的颈部,李俊还是用力顶着,刘晓兰呆呆看着上涨的海水,刘秀承还在发功。 “秀承,我们完了,我就要葬身海洋了!”李俊闭上了眼睛。“刘晓兰,你别恨我,我的确不喜欢你们的组织,我不喜欢恐怖组织,可你还是一个可爱的姑娘,现在就让我们和解吧,我们就要做异乡的鬼了,到了阴间,我们要做好朋友……好不好?”李俊痛哭地说。 刘晓兰点点头,眼睛里含着泪水,她看看已经崩溃的李俊,再看看如同木头一样的刘秀承,十分无奈。 正当李俊和刘晓兰无奈的时候,小船一下动了,好像有了动力。海水也不再涨了,相反,船在上浮,船舱里的水,越来越少了。 “水少了……秀承,我们的船动起来了……水越来越少了……”李俊正在等死,猛然发现了变化。 刘晓兰吃惊地看着不动的刘秀承,看着李俊,船的速度在加快,海水在减少,已经降到了胸部,渐渐到了腰际,到了断板的位置。小船快速地移动着。 暴风雨过后,小船平稳地行驶着。刘秀承用意念驱使着船底的八只海豚,游荡在无际的大洋里。 这是索马里哈丰角附近的一个小岛,名叫土里拉久。在海边一个美丽的少女,正提着裙摆,光着脚丫,站在海边,望着在海面上翻飞的海鸥,望着大海深处。海水不时,冲上岸来,浸泡她细腻的脚丫,海风吹起她的长发,迎风飘舞。 远处一艘无帆无橹的小船正快速行驶着,姑娘看了,吃惊地转过身,往回跑。 “爷爷,爷爷,你快看,那是一条不冒烟,也没有帆的快船。” 买提。哈迪老人正在修补鱼网,长年的海上生活,让他的皮肤异常黑亮。老人很强壮,听了孙女的喊声,笑了起来。 “苏吉丽,傻孩子,哪有那样的船?不机动也不手动,也不风动,还能快速行驶,你一定是看花眼了。” “不,爷爷,我的眼睛很好,我能看到飞在远方海鸥,还能看清它们的眼睛……不信你来看……”苏吉丽用手指着远方。 买提。哈迪手搭凉蓬,往远处一看,老人吃了一惊,忙拉过苏吉丽。 “孩子,可能是海盗来了,他们可能买了最先进的快船。你快进屋,把爷爷的枪拿来。” 苏吉丽把枪拿了过来,买提。哈迪告诉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苏吉丽重新跑了回屋里,关上了门,买提。哈迪把枪架在挂鱼网的木架上,瞄准了疾驶而来的小船。 第六十章 好事盈门 小船正冲着小岛快速驶过来,买提。哈迪心跳加快,暗自思忖,这是哪里的海盗?这小船与普通的小船一样,听不到马达声,船速却如此快! 快到海边时,小船异常加速,直接冲到岸上。小船停了下来,前头船底深深插进了沙子里。老人往小船身后望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几只海豚高高跃起在水面,在空中翻滚了一下,然后猛轧进水里,往大海的深处游动。买提。哈迪明白了,原来,这艘小船是被这几只海豚驮浮着,所以才那么快!海豚是海洋中最有灵性的动物,它的出现,意味着吉祥平安。买提。哈迪老人的心由紧张变得激动起来,他放下手的枪,眼巴巴地看着已经冲上岸的小船,焦急地等着小船上有人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却不见小船上走下人来。躲在屋里的苏吉丽,也看到了跳跃着离开的海豚,原本恐惧害怕的她,立即高兴起来,这几条海豚会给她家带好运的!她从屋里跑了出来。 “爷爷,爷爷,是海豚,是海豚……” 买提。哈迪老人,把兴高采烈的孙女拉过来,示意她呆在这里,不要讲话。他慢慢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向小船靠近。 老人围着小船看了圈,没发现什么异常,他上了船打开船舱盖,发现里面躺着三人上中国,一女两男。船舱盖打开,一丝阳光透进了船舱,其中一个人立即用手挡住了眼睛。 “你们是中国人?”买提。哈迪用英语问。 用手挡住眼睛的中国人,立即把手撤了回去,看着满脸沧桑的老人,用熟练的英语说。 “是的。我们这是到了哪里?” “索马里。你的两同伙,怎么了?是昏倒了吗?” “是的,他们可能是饿昏了。” “尊敬的中国人,那还等什么?你们上来吧!我们虽然很穷,可我们还是有足够的食物能让他们苏醒过来的!”老人一边说,一边转过身来,招呼自己的孙女苏吉丽。“苏吉丽,是三个尊敬的中国人!他们有两个昏倒了,快来!帮我一把!” 船里的三个人正是刘秀承、刘晓兰、李俊。进了船舱的海水,把他们唯一能吃的东西,泡成了浆,变得无影无踪。刘晓兰是最先昏倒的一个人,她的伤表面上看是好了,可大伤元气,经不住海上的飘泊,又没吃的,便昏倒了。然后是李俊,海水浸透过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又冷又饿,刘晓兰昏倒不久,他也支持不住了。刘秀承屏气调息,将自己身子的消耗降到最低,以节省能量,坚持到现在。 刘秀承把刘晓兰扶起来,把她的手递给了买提。哈迪与苏吉丽。刘晓兰被拉了上去,然后是李俊。最后刘秀承留在舱底。 “小伙子,快把你的手给我,你的同伙都如此,想必你的身子也好不哪儿去。” 刘秀承淡淡一笑,并没有把手伸出来。 “你不想出来吗?”苏吉丽问。 刘秀承摇摇头,把手摆了一下,示意把让船舱口让开。他身子微微一沉,一个旱地拔葱,飘了出去,然后稳稳地落在船板上。 “你会飞?”苏吉丽兴奋地说。 “不,我只是跳得高一些。” “快来,帮我们把你同伴移到屋里,他们有呼吸,有脉搏,暖和一下,就会好的。”买提。哈迪见刘秀承一点事也没有,很吃惊。可他的表面很平静,招呼刘秀承一起,把刘晓兰和李俊,抬到了屋里。 小屋里面摆设简单,一铺石炕,灶下的火还在燃烧,屋里暖暖的。刘晓兰躺在石炕的一端,李俊躺在石炕的另一端。刘秀承与买提。哈迪坐在炕下长条凳上。习提。哈迪一只脚踩在长条凳上,手里握着一支长烟杆,不时放在嘴里吸着,从鼻孔里冒出的烟,萦绕在屋里。 “小伙子,你们是从哪里飘来的?”买提。哈迪问。 “印度!” “印度?这么说,你们在海上漂了至少三天!” “三天?这么久!” “是啊,从索马里到印度,有二千多海里!再快的船,也要三四天啊!” 刘秀承与买提。哈迪在聊着天,苏吉丽跑前跑后,忙着熬粥。屋里的温度高,刘晓兰与李俊慢慢恢复了知觉,一碗热乎乎的粥下肚,两人感觉舒服多了。 “我们这是在哪里?”李俊看看买提。哈迪和苏吉丽,又看看刘秀承,有气没力地问。 “我们这是在索马里。” 刘秀承的回答,让李俊感觉十分失望,他头一歪,眼泪掉了下来。刘晓兰看着伤心的李俊,忍不住笑了。 “你不要丢人,我女孩子还没哭呢!一个大男人还掉眼泪?”刘晓兰笑着说。 “我不想在索马里,这里穷的掉渣,每年都会饿死很多人,我不想在这里呆下去!”李俊哭了声来。 “小伙子,你不要这样悲观,索马里是个神圣的国度,这里有热情诚实的人们,尽管我们的命运不好,还处在苦难中,可光明总会到来的。” 刘秀承也跟着劝慰了李俊几句,李俊虽不高兴,可心里总算是安稳下 混在索马里 第 16 部分阅读 “小伙子,你不要这样悲观,索马里是个神圣的国度,这里有热情诚实的人们,尽管我们的命运不好,还处在苦难中,可光明总会到来的。” 刘秀承也跟着劝慰了李俊几句,李俊虽不高兴,可心里总算是安稳下来。夜里,刘晓兰与苏吉丽一个屋睡,刘秀承、李俊与买提。哈迪挤在大炕上。李俊翻来覆去,直到大半夜才睡了。 第二天早上,苏吉丽醒得早,她要为大家准备早饭。 “爷爷,快醒醒!爷爷愉醒醒……”苏吉丽的喊声,把大家从梦中惊醒。买提。哈迪穿起衣服,拿起猎枪,就冲了出去。刘秀承紧跟其后也跟着冲出来。 “爷爷快看,豹子!是一只索马里豹……”苏吉丽惊恐地指着前方。 买提。哈迪与刘秀承定眼一看,只见一只小索马里豹,正悠闲地卧在不远处的草堆旁,看上去,它有二个月大,目光炯炯,不时回头,舔它粗粗的尾巴,面对众人,一点也不害怕。 买提。哈迪见是小豹子,扔掉手中的枪,倒地便拜。 “真主,我们家这是走的什么好运啊!先是贵人来临,现有圣豹出现,我们家要大富大贵了!” 苏吉丽见爷爷跪在地上,自己也忙跪下来,在地上拜叩起来。刘秀承见他们对豹子如此顶礼膜拜,暗自发功,调动起小豹子来。 小豹子慢慢站起身来,款款走过来,买提。哈迪与苏吉丽大惊。小豹子走到他们的身边,温顺地在老人的额头上舔了舔,又走到苏吉丽的旁边,轻轻舔了舔她的额头。 “真主啊!圣物光临,是我等的荣耀!快请圣物进家里,家里虽破旧,可我们的心是一片真诚啊!” 买提哈迪刚说完,小豹子摆了摆尾巴,款款绕过了他们,走进了屋里。买提。哈迪忙惊恐地爬起来,跟在后面。 “你们对豹子很崇拜吗?”刘秀承小声问苏吉丽。 “那当然了!豹子是我们国徽上的图案,是我们心中的神,索马里豹是世界上最神圣的动物,它会给我们带来好运的!” 刘秀承一听,恍然大悟,才知道索马里豹在索马里人心中的地位,也就理解了买提。哈迪老人对豹子的虔诚行为。 第六十一章 抢圣 买提。哈迪对小豹子十分敬重,吃饭总要挑出好吃的,亲自来喂它,有时还要一本正经地跟它说说话,待为“上宾”。小豹子对刘秀承十分亲切,不离他的左右。李俊总是开玩笑地说。 “女人都喜欢刘秀承这样的男人,就连母豹子也爱上他了!” 刘晓兰听了,说李俊吃醋了。李俊红了脸说:“索马里不是我理想的去处,我总有一天要到海湾的富国去,那里遍地是石油,到处是美元。我更不会娶这里的女人!何况它是一只豹子,一个畜牲呢!” 小豹子对李俊不是很友好,听李俊说些索马里的坏话,小豹子就会跸牙咧嘴,一副凶相,李俊见状,便不再说了。苏吉丽与刘晓兰看到小豹子吓住了李俊,都会掩口而笑。 “我不会说英语,我听不懂苏吉丽与买提。哈迪的话,可我就不明白,小豹子怎么会听懂我的话呢?” “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苏哈迪用英语说。 “晓兰,苏吉丽说什么?” “她说啊,”刘晓兰笑了笑,顿了一下。“她说了,动物间的交流是不用语言的。” “她骂我是动物?哎,我现在连个动物都不如啊!” 苏吉丽与刘晓兰又是一阵笑。 买提。哈迪家里来了三个中国人,还来了一只索马里豹,在人们之间传播开来,土里拉久小岛为此沸腾起来,人们议论纷纷。土里拉久是离开哈丰岛不远的一个小岛,三面环海,只有一条陆路与哈丰岛相通,人口有三四百人,买提。哈迪是一个老渔夫,早年跑过远洋,算是与海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中国人在索马里是很受尊重的,索马里豹又被当地人视为圣物,买提。哈迪家一时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 自索马里发生内战开始,索马里一直处于无政府状态,哈丰岛原设的政府,早就名存实亡,实权掌握在一个老财主的手里。这个才财主名叫阿里扎。罗斯,早年也出过海,是哈丰岛最富有的人。阿里扎。罗斯自诩是船长,哈丰岛这条船,往哪里走,完全由他一个人说了算,他就是无政府时期的政府。 阿里扎。罗斯之所以成为无政府时期的政府,不仅因为他是最富有的人,还因为他有一个当海盗的儿子,他的儿子埃弗尔。罗斯是索马里海盗中最大一派“萨布奇海鹰”的头人,埃弗尔不仅有自己的武装部队,他还有自己的私人领地,庄园,还有自己的国际贸易公司,财富不计其数,富可抵国。 买提。哈迪家里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哈丰,传到了阿里扎。罗斯的耳朵里。阿里扎。罗斯立即把自己的心腹,护院队的队长—乔治。罗斯叫了过来。 “老爷,您找我?”乔治。罗斯是一个三十左右岁的人,身子还算结实,一脸奴才相。 “乔治,听说买提。哈迪家里出了点怪事。” “老爷,我也听说了,从海上来了三个中国人,两男一女;还有一只可爱的索马里豹子,从天而降,这真是可喜可贺的事!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正是我要你去查的。如果是真的,就立即过来报告。这个糟老头,可是欠我们家不少的租金啊!装在他脑子里的秘密也该往外吐一吐了,我已经忍耐他这么多年了。” “是啊,他租我们家的海,我们家的船,还有网,算起来也是不少钱了。老爷总是说,这个糟老头知道哈灵岛上的秘密,我看他未必真知道!要真有那么多宝藏,他还用过那穷日子?” “闭嘴!你不明白,我可告诉你,宝藏的事不许你插手,我可不想你掉麻烦里,搞不好,连小命都要搭上!” “是,是,小的记下了。如果他家真来了索马里豹,我们如何办?”“还用说,那是可爱的圣物,国家的象征,当然是抢了回来。”阿里扎。罗斯狠狠瞪了乔治。罗斯一眼,心里暗想:这小子准是让苏吉丽。哈迪的美貌打动了,对买提。哈迪家不忍心动手,已经失去了索马里男人气概。 乔治。罗斯带上自己的人,骑上骆驼,直奔土里拉久小岛而来。乔治。罗斯骑在骆驼上,头戴礼帽,身上斜挎着手枪,耀武扬威,十分神气!在近土里拉久不远处,乔治。罗斯遇见了苏吉丽和刘晓兰。苏吉丽推着手推车,刘晓兰帮着她扶着车上水箱,她们正要去推些生活用的淡水。 “站住,看见我爱搭不理的!什么意思?”乔治。罗斯把礼帽往上的推,很不高兴。 苏吉丽停了一下,知道他是找事来了,不想理他,就继续往前走。 乔治。罗斯挥了一下手,后面的骆驼挤住了路口,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怎么?有外国人给你撑腰,你就不怕我了?可我们两个人的事,是索马里的内政,中国一向是不干涉别国内政的,中国人不会为你作主的。”乔治。罗斯从骆驼上跳下来,像一条狗一样,贪婪地在苏吉丽的身上看着,嗅着。 “罗斯先生,请你放并重些。中国人来到索马里,当然就是索马里的客人,你不会和他们做对吧?他们不会为我做主,我自己的事情,自会做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苏吉丽反感地躲避着身子。 “不,不,尊敬的中国人,你们是索马里的朋友,可你们一定要遵守哈丰的规矩,不然,你们会被拒绝接受。”乔治。罗斯一低腰,对刘晓兰笑了笑,低三下四地说。 “我们不想参与你们的家事、国事,可苏吉丽是能为自己的事情作主的,看上去,她不怎么喜欢你啊!”刘晓兰取笑了乔治。罗斯。乔治。罗斯立即涨红了脸,他转过身,大声喊道。 “走,去看看,买提。哈迪这个老不死的,在干些什么!今天一定要把小豹子抢回来!小豹子可是圣物啊!老爷说了,抢回圣物赏金条一根。走!”乔治。罗斯跳上骆驼,带着手下,急驰而去。 “兰姐,我们要快一些行动。他们一定是冲着小豹子去的!他们要敢抢圣物,我们就跟拼了!”苏吉丽推着小车,加快了速度。 当苏吉丽与刘晓兰返回家里时,乔治。哈迪带着人,已经把家团团围住,很多的村民正围在那里,看热闹。 “买提。哈迪,最近这两年的租金,你可是一分钱也没交啊!”乔治坐在骆驼上,摇头晃脑地说。 “交租金?每天打上来了鱼,全给你们收了去。两年了,你们一分钱也没给过啊!我拿什么交?还有那条破船,那张破破烂烂的网,根本下不得海,哪有钱交?” “买提。哈迪,那我们不管,我只管按欠条收租!你不交,那就要拿东西来顶。苏吉丽也只能顶半年的租,剩下一年半的租金,你看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买提。哈迪老人有些生气了,他不爱听乔治的这些混帐话。 “听说,你家来了一只小豹子,这可是圣物,你若是献了出来,可以免一年的租金。” “你真想要那圣物吗?”买提。哈迪有些不高兴了。 “那当然!” “可我们怕它看不上你,不跟你去!”刘秀承插话说。 “你就是那三个中国人中的一个吧?”乔治在骆驼上,微微欠了一下身子,看了看刘秀承。 “是啊,我是中国人。你真看好小豹子了?” “不是我看好了,是我们家老爷看好了,要我们一定带回去!”“行!” “刘,不能让它走!”买提。哈迪大声地说。 “是啊,不能让它走!乔治。罗斯是坏人,他们不会好好对小豹子的!”苏吉丽也在喊。 刘秀承笑了笑。对大家说:“买提。哈迪的租金可以减一年,我们就把小豹子给他!但我们有言在先,如果小豹子不想跟你去,你只能听天由命了!” “只要交出圣物,一年的租金全免了,小豹子不愿意跟我们走,那就不管你们的事了!”乔治。罗斯心里暗想,就是小豹子不愿意,用笼子一装,那也由不得它了。 “那好啊,我们就签字画押,不准反悔!”刘秀承让苏吉丽去找了笔纸,写了契约,乔治。罗斯在上面写了自己的名字。 “不能啊!”买提。哈迪有些不放心,虽然他已经感觉出,这个中国人不是等闲之辈,可他的心里没有底。 刘秀承拉过老人的手,紧紧握了一下,在老人的耳朵上,轻语了几句,老便不再说话。 小豹子被放了出来,它一点也不认生,大摇大摆地走到众人面前。 “来人,把它捉进笼里,带回去!”乔治一挥手,有人抬了铁笼,来捉小豹子。小豹子猛然间大怒,跳起来,扑上了乔治,乔治的骆驼见小豹子扑过来,猛然间,前蹄腾空,立了起来,把乔治从驼峰上掀下来。乔治。罗斯不提防被重重地摔在地上,捂着屁股,痛苦地叫着,围观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小豹子落到地下,对着所有的骆驼作了一个扑的动作,呲开牙,发出一声怪叫。 小豹子这一声叫,把所有的骆驼都吓坏了,它们身上发抖,急急地掉过头,四散而逃。 “好,好,买提。哈迪你能,你们等着,看我家老爷怎么收拾你们!” 乔治。罗斯忙从地上爬起来,也跟着落荒而逃!乔治。罗斯的窘态引的围观人群哈哈大笑起来。 第六十二章 真人搏杀秀 乔治。罗斯是个瘟神,依仗着主子的势力,耀武扬威,欺压百姓,人们平日里,不愿意去惹他,见了他总是躲着走。今日,小豹子吓跑了乔治。罗斯,锉了他的锐气,也算是给大伙出了一口恶气。为此,买提。哈迪更加敬畏这个圣物。 买提。哈迪特别高兴,拿出了香蕉酒,让苏吉丽办置了几个小菜,一家人围在一起,算是祝贺。这样的晚饭在索马里可不是天天都有的,这算是很奢侈的晚餐。饭后,刘秀承与买提。哈迪在里屋,买提。哈迪坐在长条凳上,吸着他长烟管,一丝丝烟线,在屋里飘荡着,直至慢慢消失。刘秀承坐在老人的旁边,不时和老人说着什么。 外屋,苏吉丽正给小豹子梳理毛发,小豹子安静地呆着,不时眨着大眼睛,看着坐在旁边小凳上的李俊和刘晓兰。 “真不可思议,一个小豹子,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威力!把一群骆驼吓跑了,还那么狼狈!”李俊对这只有二个月大小的小豹子产生了怀疑。 “索马里豹子,就是厉害啊!要不人家索马里人能把它搬上国徽吗?”刘晓兰说。 “不对,我跟你说吧,这事多半是与秀承有关!”李俊小声地说。 “跟秀承有关?”刘晓兰吃惊地问。 看到李俊和刘晓兰在低语,苏吉丽停下手的活儿,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李俊,虽然她不懂李俊与刘晓兰在说些什么,可她已经猜出大意来了:一定是在说小豹子的坏话! 李俊又忙对刘晓兰说:“你告诉苏吉丽,我没说小豹子的坏话,也没什么敌意啊!” 刘晓兰笑了。 “李俊,你还怕她不成?虽然她是个黑人,可她的大眼睛多漂亮啊!” “晓兰,你别闹,没见她目带凶,要吃了我的样子,我不能说小豹子的坏话。”李俊说完冲着苏吉丽干笑着。 “他说你和小豹子都十分美丽!”刘晓兰对苏吉丽说。 “我看他,不是什么好人!他老是对小豹子有意见!”苏吉丽红了脸,咕嘟着小嘴说。 “他这人,就这样,人实在,有什么说什么,容易得罪人。不过,他并没什么坏心眼。” “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和他一般见识!”苏吉丽说完又忙着梳理小豹子的毛发。 刘晓兰拉了一下李俊的衣角,示意他出来。李俊跟在刘晓兰的身后,来到屋外,天色已经黑了,海边的尽头,残落着太阳的丝丝余光。 “刚才你说什么?”刘晓兰问李俊。 “我说,吓跑骆驼的不是小豹子,而是刘秀承……” “什么?你说什么?” 李俊就把在阿富汗境内刘秀承驱使狼群的情况跟刘晓兰说了,刘晓兰睁了眼睛。 “你说他会巫术?我明白了……”刘晓兰想起刘秀承在海军学院让鸟拉屎对付顾月的事来。 “你明白了?明白什么了?”李俊不解地问。 “噢,没事,没事……”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呢?”苏吉丽从屋里出来。“爷爷今天,特高兴,让我们一起去哈丰城里转转。” “没说什么。哈丰城?离我们远吗?”刘晓兰问。 “很远,有十多里地。要是我们有自行车就好了。在中国,你们都有汽车了吧?”苏吉丽羡慕地问。 “在中国,自行车是人人都有的,汽车只是一小部分人有。去哈丰城,没有交通工具,我们怎么去?” “当然是这样了……”苏吉丽开心地笑着,在地上扭着屁股走着。 进了屋里,刘秀承和买提。哈迪正从里屋走出来。 “今天,让苏吉丽陪你们去哈丰城看一下。那是我们最繁荣的地方之一,不亚于摩加迪沙,在那里你们可以看到遍地的骆驼,甘甜可口香蕉酒,今天是星期天,在那拉尔体育馆里,还有刺激惊险的真人搏击。”买提。哈迪高兴地捊着下巴上的胡子,对大家说。 “爷爷现在是晚上,哪里还能看到骆驼!不过能看到我哥哥,她是真人搏击的王。”苏吉丽自豪地说,“爷爷,你也陪我们一起去吧!” “不,我就不去了,我要在家照顾小豹子,你就陪着客人们好好玩吧!” “那我们还等什么?走吧!”刘晓兰拉起苏吉丽就走,刘秀承和李俊也离开了买提。哈迪的家,往哈丰城进发。 索马里是世界是人均拥有骆驼最多的国家,人们常把骆驼看成是财富的象征,人们见面后的问候,除了人,还会问汲骆驼是不是平安。索马里盛产香料,皮料。人们最喜欢喝香蕉酒。索马里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国家之一,索马里人大都信奉伊斯兰教,不吃猪肉,平日以牛羊肉为主。能吃上牛羊肉对一般老百姓来说,那是一件奢侈的事。索马里人待人和善,男人做事果敢,阳刚之气十足。 哈丰城是一个很小的城,比中国最小的乡镇还要小,没有楼房,全是平房,拉那尔体育馆,算是这个小城的标性建筑,是一落很破旧的建筑。没有象样的街道,没有饭店。大街上,几家类似于中国贫穷农的村小卖部,挂着几个随风飘摇的招牌,小卖部里,煤油灯发着昏黄的光,摇曳着,以显示它的存在。 在哈丰城看了一圈后,李俊非常失落,这个地方与他想像的完全一样,穷得掉渣!整个哈丰城寂静沉闷,没有一点活力。真人搏击是哈丰城最有特色的活动,在周围富有盛名,不少人都是远道慕名而来。拉那尔体育馆是一个小型体育馆,能容纳二千观众。在体育馆的中央有一个拳击台,拳击台的四周是用砖头砌成的石凳。每到星期天,这里都会举行搏击真人秀。所谓搏击真人秀,是在拳台上,进行真人格斗,格斗会很残酷,有死有伤,死伤自愿。这是一种格斗挑战赛,胜者可以赢到骆驼;败者一无所有。擂主摆擂,挑战者攻擂。人们之所以热中此项活动,不仅因为刺激疯狂,最重要的是这里可以赌博。真人搏击每星期天举行一次,赌徒们看好那方,就押那方,就像赌马一样。 哈丰城破烂的市容,夜色中更显凄凉。没什么好地儿去,苏吉丽带着他们就去了拉那尔体育馆,不收钱,不要票,这在中国可是少见的。体育馆里与外面截然不同。体育馆里灯光通明,全是电灯,听苏吉丽讲,这里是哈丰城唯一能用上电的地方。拳台上灯光耀眼地亮,周围早已挤得满满的,人们正满怀激|情地议论着赌博,整个体育馆非常杂乱。 “先生们,女士们,欢迎你们来到拉那尔体育馆,观看名扬天下的真人撞击……”随着大喇叭一响,四周全静了下来。“今天,我们的擂主是巴赫。哈迪,人称‘不死之王’。是哈丰城最厉害的搏击者……” 观众席上一片鼓掌声。苏吉丽高兴地对大家说:“巴赫。哈迪就是我哥哥,他是一位真正的搏击手。” “那他是不是会赢很多的骆驼?”刘晓兰问。 苏吉丽摇摇头,有些伤感地说:“我哥哥,从小就卖给了阿里扎。罗斯家,他赚的东西都归阿里扎。罗斯,这个体育场也归他家所有。” 三个中国人都感觉很沉闷,这种事情,要解放前的中国才可能存在。 “各位,有本领的年轻人,欢迎上来挑战,第一个挑战成功的可以奖四匹骆驼,第二个就可以奖八匹,第三场就可奖十六匹……此类推,大家快来挑战!刺激风险!没押注的,快点来押啊……” 拳台上,巴赫。哈迪身着红披肩,绕拳台一圈,人们高呼着他的名字:巴赫。哈迪,巴赫。哈迪……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有一个身材魁梧的人,跳上台来挑战巴赫。哈迪。简单礼遇之后,两人就打在一处,滚在一起。刘秀承看得清楚,这是一场没有任何保护的散打比赛,两人都没什么功底,只是比蛮力,比抗击打力。人们挥舞着拳头,疯狂地高呼着巴赫的名字,呐喊声一浪高起一浪。 巴赫没有让人们失望,最终将对方击倒,挑战者躺在地上,满脸是血。巴赫只受了一点轻伤。 “各位,巴赫是‘不死之王’,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能打得过他吗?如果您现在上来,就会赢到八匹骆驼,这可是一个丰厚的回报啊……”大喇叭又开始新的鼓动。 又有挑战者跳上来,与巴赫打在一起。第二场巴赫赢得比较轻松,对方很快就败下阵来。 刘秀承看出来,第二个人可能是托儿,他并没有尽全力。可情绪高涨的观众并没看出来。 “巴赫。哈迪……巴赫。哈迪……不死之王……” “这就是巴赫,这就是我们的不死之王啊!我在押巴赫……”在刘秀承的身边,有一个人大声地喊。 “没押注的,快点押注……”大喇叭又在喊着。 第三场就要开始了,人们屏住了呼吸,挑战者一个个子不高,看上去并不强壮的人。 “这小子可能是来踢场子的,听说这小子练过中国功夫,十分厉害!听说他三天前就来了!”有人小声议论。 来人果然厉害,腾挪跳跃,十分灵活,出手极为快速,有些功夫底子。巴赫的步子不够灵活,拳拳击空,白费了不少力气。巴赫越是击不到对方,越是着急,脚下的步法,更加乱了。巴赫猛起脚来踢对方,对方一蹲身子,一个扫堂腿,踢在巴赫另一条腿上。巴赫硕大的身躯重重摔在地上,看台上的人们惊呆了,他们站了起来,眼珠都快要掉了出来,大部分人的注都押在他身上。巴赫倒地,对方追着不放,骑在他的身上,举起拳头狠狠地击巴赫的头和脸,直打的巴赫鼻口喷血。 苏吉丽见拳台是这种情况,吓得捂上了眼睛,刚才的兴奋劲已经无影无踪。 “打死他,打死他……”人们高呼着,以宣泄自己押注失败的愤怒。 巴赫被打昏了,可对方并不放弃,跳起来,狠狠踩向了巴赫的胸口。巴赫痛苦地蜷缩着身子,大口地喷血。 苏吉丽不敢再看,几乎要晕倒了,她站立不住,刘秀承忙把她扶住。 “尊敬的中国人,快救救我哥!”刘秀承点点头,正欲走上拳台,却被刘晓兰拦住了。 “秀承,这是生地儿,你虽有功夫,你不了解内情,还是不要去了,太危险……” 刘秀承很感激地看了刘晓兰一眼,然后义无反顾地大步走向拳台。 “好,一个小伙走过来了,中国人,是位伟大的中国人,他能得到这十六匹骆驼吗?到底鹿死谁手?请大家投注!”大喇叭里大声地喊着。 第六十三章 搏杀 跳上拳台的刘秀承,引起了台下人们的注意。巴赫的挑战者,对刘秀承的到来,置若罔闻。他没有停止向巴赫疯狂地进攻,狠狠地击打着巴赫身体的要害部位,出拳精准,出腿狠毒。巴赫如同一具皮囊,每受一次重击,身子痛苦地、机械地动一下。人们疯狂地喊着:杀死他!杀死他…… 刘秀承迅速冲过去,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对手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人抓了手腕,十分生气,他试着挣扎了两下,刘秀承的手像一把铁钳一样,紧紧把他的手腕箍住。刘秀承手一用力,把他牵到了拳台的中央,对方痛得呲牙咧嘴。 “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下此狠手,要至他于死地呢?” 刘秀承说完,把手一松,对方往后退了几步,握着自己的手腕,怒目圆睁,恐惧地看着刘秀承。 刘秀承双手背后,淡淡一笑,大义凛然。看台上,人们一片惊呼。猛然间,对手集气提神,向刘秀承扑过来。刘秀承不慌不忙,等对手以为一定能击中自己,用尽全力一击时,刘秀承突然一侧身子,对方扑了空,咚的一声,对手重重跌倒在拳台上。 四周的人们一片欢腾。 “中国人伟大!中国人万岁!” 跌倒在地的挑战者,痛苦地翻过身,一个鲤鱼跃身,从地上起来。又扑向了刘秀承…… 拳台上,局势突然地变化让台下的操控者措手不及。控制不了搏击的结果,那就意味着老板要损失很多骆驼。 刘秀承和对手在台上一来一往地打了起来,对手虽是练过功夫的,可与刘秀承相比不过是些花拳秀腿,不堪一击。 那拉尔体育场的上方,有一间小屋,从这里可鸟瞰整个体育场。一只黑乎乎的枪筒从小屋的窗子里伸了出来,阻击手瞄准了刘秀承。 “中国功夫在世界上无人能比,他们能飞檐走壁,腾云架雾,要是他来搅局,我们的局势难控了!”一个老板模样的人,不安地在阻击手身边走着。 “他的功夫再厉害,能厉害过我的子弹吗?” “你个傻瓜!他是中国人!不是索马里人,你想杀就杀,杀了也没人有管。你要杀了他,中国还把索马里从图上抹掉?”老板生气说。 “那我不管,只要你下命令,我就让那小子上天!” 拳台上,刘秀承采用了紧贴的战术,身子紧紧粘在了对手身上,对手甩不掉,打不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中国人打倒他!打倒他……” 苏吉丽与李俊也随着周围的人挥舞着手,高喊着。刘晓兰却静静地看着拳台上的变化,心里很担心。 刘秀承不想与对方纠缠过多,这毕竟是一个陌生地儿,说不定会出什么情况。对手急于进攻,顾了身前,顾不了身后,秀承瞅准了机会,狠狠在他的后背上来了一下。对手轰然扑倒在地,再也没力气爬起来。 事情发展太快,阻击手还没来的及反应,拳台上的比赛就结束了。台下沸腾起来。一直高响着的大喇叭再也不响了。 “算了,把你那把破枪收起来吧!他是中国人,不能杀!这马蜂窝不能捅!快去报阿里扎。罗斯老爷!快去!”老板模样的人,狠狠在阻击手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阻击手急忙收拾家伙,匆匆地走了。 苏吉丽跑向拳台,扶起躺在血泊中的哥哥。 “巴赫,我是妹妹,快睁开眼睛看看!是中国人,伟大的中国人来了!是他们救了你!” 巴赫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周,咳嗽了两声,断断续续地说。 “你们……中国人……为什么要救……我……不如让……我去死……” “哥哥,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指责恩人呢?”苏吉丽哭了。 “我不过是……他们圈养的……一个赚钱的动物……我不想再过这种……非人的生活……”巴赫说着,咳嗽不止。 “你不要说话了,这样对你不好。”刘秀承看得出来,巴赫是受了内伤,内脏破裂,忙阻止了他说话。然后,他举手点了巴赫的|穴道,以阻止内伤继续出血。大家一起把巴赫抬到了后场,找了一个屋子,让他休息。 “巴赫。哈迪,你要害死我们了!这下,我们穷家荡产了,你要承担所有的损失。”那个经理模样的人,从外面进来,恶狠狠地教训巴赫。但看到有三个中国在场,态度又温和了许多。“尊敬的中国人,我是这里的经理,托马斯,托马斯。罗斯。” “我哥哥受伤了,你们要为他治疗才对!”苏吉丽说。 “治疗?巴赫。哈迪什么时候需要过治疗?他是‘不死之王’,他要死了,就不能称王了。今晚,你们也看到了,他老了,不行了,已经不能再干这份工作了。他像匹老掉的马一样,唯一能做的就是悲惨地躺在地上,等着真主把他领走!” “你们……你们是恶人!”苏吉丽哭了。 “恶人?不,不,美丽的苏吉丽,我们也是阿里扎老爷手下的人,我们只能按他的吩咐干活儿。巴赫时期已经过去了,他现在是一个废物,连半匹骆驼都不值……” 李俊见托马斯说话不客气,咄咄逼人,不由得义愤填膺,向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衣领,顶到墙上。 “尊敬的中国人,你们是大国来的人,你们是有教养的人,不要这样……索马里人自有索马里人的规矩……” 李俊听不懂托马斯说些什么,回头看了一眼刘秀承。刘秀承走过去,示意李俊不要过火。 “托马斯经理,今晚是我赢了,我要牵走,属于我的那十六匹骆驼!” “骆驼?是的,是的,你看我这记性,你赢了,你应该得到那十六匹骆驼。可是……” “可是什么?”刘晓兰问。 “你们……是尊敬的中国人,是外国人,外国人是不能参加搏击的。这也是为了保障你们的权利,为了防止国际纠纷……” “你们这是不守信用!丢尽我们索马里人的脸!”苏吉丽大声说。 “不,托马斯经理,我一定要带走属于多十六匹骆驼!少一匹都不行!”刘秀承的话很慢,可话里透出了无比的坚定。 “是谁敢在这里撒野?”乔治。罗斯手里握着枪冲了进来。一见是刘秀承他们,忙把枪收起来,又说:“尊敬的中国人,你们不要找我们的麻烦,你们是有规矩的人。” “是啊,我们都是有规矩的人,既然我搏击赢了,那十六匹骆驼就应该是我的,那就该让我牵走吧?” 托马斯和乔治一时无话可说。 “休想!中国人,中国人怎么了?中国人也是在我阿里扎。罗斯的地盘上!”随着声大呵,一个魁梧的身躯出现了。 经理托马斯和乔治。罗斯忙垂手恭立,屋里一片肃静。不用问这就是大财主—阿里扎。罗斯本人。 阿里扎。罗斯进来看了看巴赫。“巴赫不行了,他要死了!这小子白白浪费我多少粮食!” 然后阿里扎。罗斯又看看刘秀承他们,阴阴地说:“那十六匹骆驼也不能给你们中国人,我们有规定在先,外国人不能参加真人搏击。你们识相的,抬着巴赫快点离开,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气!” 阿里扎。罗斯一挥手,几十支枪一齐对准了刘秀承他们。 第六十四章 买提。哈迪的秘密 阿里扎得意地看着他们,又说:“快回去看看买提。哈迪吧!大火正烧着他的身子滋滋地响呢!现在走,说不定还来得及,哈哈……” 李俊真想向去,一拳打掉阿里扎。罗斯的门牙,然后把他揍扁,可刘秀承拉住了他。他们抬起巴赫来,在阿里扎。罗斯的大笑中离开了哈丰城。 从哈丰城到土里拉久要走很长时间,加上又抬着巴赫,走得更慢。刘秀承担心买提。哈迪老人,便让李俊和刘晓兰抬着巴赫在后面慢慢走,自己和苏吉丽先跑回去看看情况。 刘秀承拉起苏吉丽,撒脚如飞,直奔土里拉久小岛。正常走要一个半小时的路程,刘秀承用了半小时便跑了回去。离买提。哈迪的家还很远,他们就能看到火光冲天。燃烧的有两处,一处是院子里的柴堆,另一处是买提。哈迪的小屋。苏吉丽见如此大火,一着急,身子瘫软在地上。 苏吉丽是信奉伊斯兰教的,没结婚,男女是不能亲密接触的,更何况刘秀承是外人。刘秀承见苏吉丽昏倒在地上,顾不了这么多了,一把夹起苏吉丽,奔跑起来,一直跑到院门口。 大火烧得很厉害,火借风势,风借火威,柴草燃烧着,噼哩啪啦的燃烧声,此起彼伏。刘秀承放下苏吉丽,立即冲进火光中,整个屋子已经被火包围了,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买提。哈迪……买提。哈迪……”刘秀承大声喊着,从屋顶掉下来的瓦块,砸在他身上,他忍着剧痛,在大火中喊着买提。哈迪的名字,半天没有人应声。 刘秀承蹲下身子,屋里全是烟,什么也看不清,他屏住呼吸,去听买提。哈迪老人的气息。在里屋的长条凳下,刘秀承发现了昏倒在地的买提。哈迪。刘秀承没想太多,拖出老人,把他背出了火屋。 老人已经昏厥,刘秀承拭了他的脉搏,十分微弱。此时,苏吉丽也醒了过来,看见爷爷躺在地上,痛哭起来。 “苏吉丽,不要哭,哭是没有用的,快把爷爷扶起来……他的腿全断了,还有胳膊……”刘秀承把买提。哈迪扶起来,让他坐起来。苏吉丽忍着哭声,把爷爷揽在怀里,给他理气。 过了一会儿,买提。哈迪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变成火海的房屋和柴堆,老人很无奈,长长叹了一口气,他看着刘秀承,眼里流下了眼泪。 “我们的命……苦……因为……我们是穷人……阿里扎。罗斯父子……抢走了小豹子……还烧了我们的房子……还抢走了我身上的藏宝……图……”老人说了太多的话,一时没了气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爷爷,你歇一会儿,不要说太多的话。”苏吉丽紧紧揽着爷爷。 “再……不说……我就……永远不能……说了……那张……藏宝图……是哈灵岛的……他们……抢走的只是一张……另一张在斯诺……巴帝尔……身上……”老人不得不又停下来休息。 “只有两张……图合在……一起……才能找到……藏宝的……地点。谁能找……到宝藏,谁就……能拯救索马里,拯救……天下人……刘……你是中国……人……是……尊贵的……人……苏吉丽也……拜托……”老人没说完,便大口地吐血,死在了苏吉丽的怀里。 苏吉丽紧紧抱着爷爷的尸体,肚肠寸断。想爷爷与她相依为命,艰难活命,虽是活得不容易,可还能生活在一起,彼此间有个照应。现在爷爷死了,连命都没了!可恨的阿里扎。罗斯杀人不眨眼的禽兽,苏吉丽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里,都充满了恨。 海浪猛烈地冲击着海岸,发出 混在索马里 第 17 部分阅读 海浪猛烈地冲击着海岸,发出咆哮的叫声,仿佛是对这个不平的世界发着抗争。晨曦照在土里拉久小岛上的一块小小墓地,买提。哈迪老人永久地睡在这里,人们绕过他的墓地,一一躹躬向他告别。刘秀承站在旁边,心情沉重。李俊木然地站在刘秀承的身边。刘晓兰扶着苏吉丽,向前来送行的人躬躹表示谢意。 爷爷走了,他永远离开了这个吃人的世界。房子烧掉了,土里拉久小岛上,没人敢借房子给他们住,也没有人敢出来帮助他们。阿里扎。罗斯的耳目无处不在,没人愿意引火烧身。人们在可怜,在叹惜,可没人敢站出说一句话。 “苏吉丽,跟我过吧!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穿金戴银,吃香喝辣,在哈丰周围所有姑娘都会羡慕你的生活。”买提。哈迪死后,乔治。罗斯跑来假腥腥地滴了同滴眼泪,对苏吉丽大献殷勤。 “好,我就嫁你了!不过,我条件。” “尽管说来,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 “去,把你的主子—阿里扎。罗斯,杀掉;然后去杀掉他的儿子,砍掉他们的头,拿他们的头去喂狗。” 乔治。罗斯听了,气得肺要炸了,生气地看着苏吉丽说。 “你……你疯了……” “我没疯!是你们疯了,是这个世界疯了!”苏吉丽大声咆哮着,扑上去,要把乔治。罗斯撕成碎片。 乔治。罗斯怕极了,他惊恐地跑了回去。 “呸,赖蛤蟆还想吃天鹅肉!”刘晓兰在乔治。罗斯的身后,狠狠地啐了一口。 刘秀承心里一直很沉重,从老人去世,到老人下葬,他没说一句话。刘秀承没想到买提。哈迪老人会把大事托付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落泊的人,一个逃亡在索马里的中国人,哪里有能力去拯救苦难中的索马里,哪有能力去拯救这里水深火热的人们。 房子烧没了,不能睡在露天地里,当务之急是建一个能住人的房子。房顶烧了,只剩下泥土的屋框。需要有木材来做梁架檩条,再弄些干草,搭设屋面。 苏吉丽说在土里拉久通往哈丰的路上,有一片自然的树林,里面长着不少大树,砍来做屋架是非常不错的材料。说干就干,刘秀承带李俊去了树林里,挥刀就砍,很快十几棵大树就被砍到了。用绳子捆好,借村里人的骆驼拖回去。 刘秀承赶着骆驼拖着十几棵树,刚进土里拉久,乔治。罗斯骑着骆驼,带着十几个人,挡住了去路。 “中国人,也能当贼吗?”乔治。罗斯感觉这三个中国并不怎么可怕,也不再敬畏。 “贼?我们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比你们这些光天化日下,杀人放火的强盗强多了!”刘晓兰指责道。 “你可知道,这片林子也是我们家老爷的,你们敢砍阿里扎老爷的东西,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给我上,把他们绑了,带回去,交给老爷处置。” 从骆驼上,跳下来几个挎枪的男子,冲着刘秀承他们扑了过来。 第六十五章 建房风波 乔治。罗斯的人拿着绳子,冲过来,就要抓人。李俊手提砍刀,冲了出来,要跟他们对命。 “中国人,你们是贵人,索马里人尊重你们,你们用不着为了一个索马里人来拼命!只要你们把木材放下,交了罚款,你们可以走了!”乔治。罗斯从骆驼上跳下来,大声地喊着。 “罚款?我从小就不知道这两个字是如何来的。今天,这十几棵树,我是要定了!另外我还要牵回属于我的那十六匹骆驼!”刘秀承很冷静,态度很坚决。 “那就对不住了!给我上,抓活的!”乔治。罗斯跟着主子长了志气,对中国人也敢下手了。 刘秀承的功夫在那拉尔体育场,一夜成名,乔治。罗斯的人,知道他的厉害,他们摆好了架势,围了一圈,把刘秀承、李俊和刘晓兰围在中间,半天没敢动。 “你们这些该死的,给我上!”乔治。罗斯在圈外大声喊着,不时踢他们的屁股。 十几个人哪是刘秀承的对手,没等乔治看清楚,那十几个人纷纷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乔治。罗斯一看,慌了神,拨出手枪,朝天开了一枪。 “你们要造反?连阿里扎老爷的人你们都敢打?” “今天,不仅要打他们,还要打你呢!”李俊冲了出去,提砍刀就朝乔治。罗斯砍去。 乔治。罗斯抬手给了李俊一枪,这枪正好击中李俊的手腕,砍刀掉在地上。乔治。罗斯连混带爬,蹿上了骆驼。李俊仍然穷追不舍,非要跟他对命。 乔治。罗斯躺在地上的人,都看直了眼,不敢出声。乔治。罗斯上骑上骆驼就跑。刘秀承见装,发出一股强意味流,传给了骆驼。乔治。罗欺没跑多远,骆驼前腿高高跃起,把他摔在地上,李俊还在后面追呢!乔治。罗斯一看,李俊是不要命了,他顾不上骆驼了,连滚带爬,仓皇逃走。 拖着砍好的树,赶着乔治。罗斯丢下的十几匹骆驼,回到家里。苏吉丽正照顾哥哥巴赫,刘秀承给他找了些草根熬汤,喝了还真见效,身子好多了。苏吉丽很纳闷:中国人真了不得,用草也能治病!赶回来的骆驼就是放在门口,说也怪了,不用拴,它们就主动聚在一起,跟军人排队一样整齐。苏吉丽见刘秀承他们满载而归,高兴得不得了。 “这么多骆驼,土里拉久的村民们,会羡慕死我们的!”苏吉丽高兴地说。 “这是他们欠我们的,该还给我们。” “李,你受伤了?”苏吉丽看见李俊正握着手腕,还流着血。 “没事,一点小伤。秀承给我看了,没伤着骨头,养几天就好了。”李俊虽听不懂苏吉丽的话,可通过她的眼神还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苏吉丽,刚才有一场好戏你没看到。李俊可男人了!他举起大砍刀,差点就把乔治。罗斯劈成两半!”刘晓兰有些崇拜地说。 “李,你要真那么做了。我敢说,整个哈丰城的人都会把你当成神一样敬重!”苏吉丽笑着说。 李俊听不懂,问刘晓兰苏吉丽说了些什么。刘晓兰笑着说。 “她说,你要真那么做了,她就嫁给你!” 李俊听了,红了脸,吐了一下舌头。刘秀承见刘晓兰耍了李俊,偷偷地乐了。 “李哥,你还是学学英语吧!不然晓兰能玩死你啊!” 李俊听了刘秀承的话,涨红了脸,大声喊:“刘晓兰,你要再敢耍我!我吃了你!” 接下来的任务是建房,李俊在建房上可真有一套,在他的指挥下,大家很快就把梁和檩条都发到了屋顶上,不到一天的功夫,一个新房子就展现在大家面前。 “今天夜里,我们又能住进房里了。李俊,你可以当工程师了!”刘晓兰说。 “哎,我要在国内,早就成工程师了,可惜,我没那么好命啊!” “谁有好命?你看看苏吉丽兄妹两个,他们的命还会比我们的好吗?大家都是苦命的,以后就同舟共济吧!”刘秀承说。 “秀承,说实话,我还是不想留在索马里,我做梦都去海湾国家,在那里,我一定能完成一番事业。” “李哥,在索马里,我们就没事业可做吗?索马里战乱不断,国家受战争的摧残,人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拯救索马里,拯救这里的人们,这不都是事业吗?” “秀承,你别天真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大人物啊!索马里除了海盗,别的就没什么好东西!” “李俊,你不要这么说索马里。要是没有索马里,没有买提。哈迪,我们两个早就死了!”刘晓兰反驳道。 李俊说不过刘晓兰,扔下一句好男不跟女斗,只管去忙自己的活儿了。 活干完了,天也快黑了,大家都在收拾战场。这时,阿里扎带着人突然闯了进来,院子里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好,不错,中国人就是厉害!中国的瓷器天下闻名,中国的建筑也是让人刮目相看,中国的东西就是好!看这小房子多好看啊!”阿里扎。罗斯阴阳怪气地说着,在院子里踱来踱去。 “你甭在这里说三道四,把我们的小豹子还给我们,还我爷爷的命,给我哥治伤……”苏吉丽站出来指责着阿里扎。罗斯。 “误会着,这纯粹是一个误会。我把你们家来小豹子的事告诉了我的儿子—埃弗尔,他是担心小豹子在这里会受委屈,所以才……这小子你们也知道,是个急性子!才干出这种蠢事来……我愿意赔偿你们。” “房子可以赔,我爷爷的命,你能赔吗?” “苏吉丽,你是一个好姑娘,你爷爷我会厚葬他的。你哥哥的伤,我也会好好为他治疗。外面趴在地上的那十几匹骆驼,我也不要了,那是中国刘昨晚该得的。这样,我们就两讫了吧?” 苏吉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回头来看刘晓兰。刘晓兰用汉语,对刘秀承说。 “我看这家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啊!” “血债只有血来还,他是用嘴抹不去的!”刘秀承说。 “不过呢,苏吉丽,我有一个条件。”阿里扎狡猾地眼睛转着,像只狐狸,在打肉块的主意。 “有屁快放!” “苏吉丽,你要为你后半生着想。我想知道……”阿里扎把法律吉丽拉到一边。小声地问:“你爷爷有没什么话留下来?或者还有没有东西留下来?” “有。” “那就快说,只要你告诉我,我上面说的一切都会变为现实。” “我爷爷说,阿里扎。罗斯是个禽兽,真主早晚会来把他带走的,这样索马里人们就少了一个恶人!” “你……你……”阿里扎生气地一甩衣袖。“你们听着,在这块地盘上,我就是王,我说了算,你们用我的树盖房子,所以房子也是我的,那些骆驼也是我的!来人,给我赶走它们……”阿里扎。罗斯发疯了,他大声地叫着。 有人冲到院门外,去赶那些骆驼,可怎么赶也赶不走,骆驼站成一队,在原地绕着圈走。 “中国刘,你不仅有功夫,你还会巫术,我让我儿子来收拾你们,你们等着吧!”阿里扎。罗斯恼羞成怒,急匆匆地逃走了。 第六十六章 血腥地袭击 阿里扎。罗斯带着人走了,很狼狈,如一只丧家之犬。土里拉久小岛上的居民看到不可一世的阿里扎。罗斯老爷气青了脸,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被刘秀承赶来乔治。罗斯的那十几匹骆驼,可不是一般的骆驼,它们都阳阿里扎。罗斯请人驯化过的,非常听话,是给他的护院队配备的坐骑。阿里扎。罗斯连这些骆驼都赶不回去,可是丢大面子了。 晚上,苏吉丽犯愁了,独自一个人坐门口,望着屋外的朦胧夜色,唉声叹气。 “苏吉丽,你怎么了?还在为爷爷的死伤心吗?”刘晓兰走到她身边,一只手轻轻摇了一下苏吉丽的肩头,在她的身边坐下。 苏吉丽摇摇头。 “那是担心哥哥巴赫?” 苏吉丽又摇摇头。 “那是为什么?” “兰兰姐,爷爷已经走了,我伤心也没有用。哥哥也没有了生命危险。有你们中国人和我在一起,我什么也不怕。只是……你知道,我们现在是五个人,家里唯一的粮食都烧掉了。晚上,我们都饿肚子了……”苏吉丽说罢,低下了头,红了脸,她感觉很对不起这三个中国人。 刘晓兰把刘秀承和李俊找来,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一下生计的问题。 “我和爷爷以打鱼为生,没什么积蓄,当天的打的鱼,不等拿到岸上,就被阿里扎。罗斯的人收走,剩下的也就勉强够当天吃的。现在爷爷不在了,我们又不会打鱼……眼见要饿肚子了。”苏吉丽低沉地说。 “有海,我们旁边就大海,我们怎么会饿着肚子呢?”李俊说。 “你们不知道,这里要打鱼,要到深海里去,那里鱼多,海边几乎没什么鱼可打。”苏吉丽说。 “那我们就去深海啊!” “我们现在要船没船,要网没网……那张破网也烧了……我们什么也没有,根本去不了海里!”苏吉丽的话,让大家的希望都变成了泡影。 刘秀承站起身来,他双手抱在胸前,想了一会儿。 “苏吉丽,有篮子吗?” “篮子?要那东西做什么?” “最好是竹篮子。我们可以用它钓鱼!”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开玩笑?” “不,我说的是真的。我们可以用篮子来钓鱼!至少,我们今天的晚饭有海鲜吃了!” “苏吉丽,你就去找一个篮子,他能行的!”刘晓兰已经领教了刘秀承的厉害,他在她的眼里,现在是个神。 苏吉丽将信将疑,找来一个篮子,交给了刘秀承。除巴赫。哈迪躺在家里休息外,其余的人都来到海边。刘秀承用绳子拴在篮子把手儿,抛到了海里。绳子不长,也就只有七八米的样子,海水刚刚没过篮子。在这样浅的地方能钓到鱼,苏吉丽不停地摇着头。刘秀承站在海水边,两眼微闭,宁神定气,暗发出一股意识流,击进深海里。这是他第一次用驱动术为自己寻找食物,那些欢快的鱼儿,正是得到了他的驱使,心甘情愿地走向了死亡。这很残酷,刘秀承心里很痛,可没办法,他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一会儿,刘秀承拉过了篮子,让苏吉丽不解的是,篮子里竟有三四条鱼,个头儿还不小。苏吉丽很吃惊,说爷爷出海打一整天也打不到这样大的鱼。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刘秀承一篮子竟然能提上这么大的鱼。 刘秀承钓了二次,其钓上来七八条大鱼。李俊感觉很过瘾,要刘秀承再钓几篮子,吃不了,可以去卖。刘秀承宛然拒绝了! 晚饭总算是有了着落,海鱼用火一烤,香味扑鼻,大家吃的也恋有胃口。晚饭过后,刘秀承把大家叫在一起。 “房子虽盖好了,可今晚,我们不能睡在这里。” “为什么?哪我们睡到哪里?”李俊不解地问。 “我有一种预感,阿里扎。罗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说不准他们会不会来偷袭我们!” “那怎么办?”刘晓兰问。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每人骑上一匹骆驼,到不远的树林里。从那里,我们可以看到家里的情况。” 大家虽不愿意离开家,可又觉得刘秀承的话道理,阿里扎。罗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他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的。最终大家按刘秀承的安排,每人一匹骆驼,骑到了树林里。 刘秀承让每匹骆驼隔一定距离趴在地上,人就睡在骆驼的中间,不仅挡风,还可以取暖,和屋里没什么两样。 半夜时分,一阵摩托艇的马达声,吵醒了大家。大家都爬起来,睁大了眼睛,向家里望去。海岸边只见三艘快艇,开着探照灯,冲着家里就来了。他们快速登陆,从快艇上,跳下几个人,冲到家门口,踢开门,用冲锋枪对着家里就是一阵疯狂扫射,然后,用手榴弹炸掉了房子。冲锋枪的扫射声,手榴弹的爆炸声,惊醒了酣睡中的人们,人们惊慌地爬起来,藏在墙角上,胆大的,从门缝里,透过夜色,看着买提。哈迪的房子再次被毁掉,他们无奈地叹惜着那几条睡在屋里的生命。门外的骆驼受惊了,它们站起来,准备逃走。冲上来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惊慌的骆驼疯狂扫射,可怜那些骆驼,来不及叫一声,就被打成蜂窝。不仅如此,他们还把打死的骆驼砍下头颅,堆成堆磊在了院门上。砍掉骆驼的首级,在索马里,这是最疯狂的报复行为。骆驼一直是被看作家庭中的一员,杀掉了骆驼如同杀自己的亲人一样。 他们做完一切,一个头人,仰天长笑,笑声回荡在土里拉久的上空,之后,对着天空一阵扫射。他们登上了快,驾着快艇,扬长而去。 看着冲天的火光,大家的心里,充满了仇恨,这些视人如草介的海盗,已经残忍到了极点。幸亏刘秀承想到了这一点,不然,大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苏吉丽看到刚盖好的房子,被人毁了,眼泪如同继线的珠子流了下来。 “苏吉丽,我们不要哭,我们要把悲痛化为力量,这仇我们一定要报!”刘晓兰紧紧握住了苏吉丽的手。苏吉丽忍不住,扑在刘晓兰的身上痛哭起来。 “我不去海湾国家了,我要在索马里,我和这帮王八蛋拼了!”李俊愤怒地说。 “我们是善良的人,可善良就要受苦,就要受累,就要成为他们的垫脚石。”巴赫。哈迪痛苦地捂着脸。 “我们不会沉默的,我们要团结起来,我们为索马里人的命运而抗争!我们要为善良的人们讨个说法!从今天晚上起,这个信念会深深扎根在我的心里,也会深深扎根于,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中!”刘秀承看着火光,看着大海,表情十分痛苦。 李俊、刘晓兰、苏吉丽不约而同地站到了刘秀承的身边,他们望着渐渐消失的快艇,眼里射出了愤怒的光,此时,他们都一个坚定的信念:与命运抗争,与这个不平的社会抗争,即便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第六十七章 从长计议 土里拉久岛不能呆了,哈丰城也不能呆了,阿里扎。罗斯这个恶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当天晚上,刘秀承和大家商量之后,决定离开了土里拉久岛,穿过哈丰城,沿着海边的小路往东南走,前往贝拉城。临行之前,刘秀承把苏吉丽叫到一边。 “苏吉丽,你相信我吗?”刘秀承问。 “当然。中国人是我们索马里人最信任的朋友,你也是我唯一能信任的朋友。” “那就好。我现在以我一个中国人的身份发誓:我要拯救你们!如果有一天我背叛了我的誓言,我将不得好死,永不重生!” “刘,你不要发这样的毒誓,你没有义务为我们去做什么!但你做了,那是你对我们索马里人的情意。可爷爷临终时,把大事托付你,那是他没看错人,他相信讲信誉的中国人!” “苏吉丽,我不忍心看到你们受苦,不忍心看到索马里人过着这种生活,弱肉强食,食不满腹,衣不裹体,生如篓蚁,死如飞虫。我没来索马里之前,我真不知道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国家!世界还有过着这种生活的人们!我要把拯救我们!” “刘,太感谢你了!中国人太伟大了!可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苏吉丽有些伤心。 “不,苏吉丽,我们要开始了。阿里扎。罗斯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只能奋起反击!你愿意为此而努力吗?” “当然,一个外国人,你都能为此而奋斗,何况我?我愿意为此赴汤蹈火,生死不顾!我愿意听你的安排。” 苏吉丽的坚定,让刘秀承很宽慰,这个坚强的索马里女孩,话语里充满了坚强与平静。 “苏吉丽,我现在一个计划,这个计划要你担一定的风险。” “刘,快说,我真的不怕!” “阿里扎。罗斯或者是他的儿子埃弗尔。罗斯已经抢走了哈灵岛上的藏宝图,我们不能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我们必须要抢回那张图,我们才有可能找到哈灵岛上的宝藏。” “你想要我怎么做?” “去接触阿里扎。罗斯或是他的儿子埃弗尔。罗斯,把宝图抢回来!” “我怎么才能接近他们呢?” “你不要害怕,我会随时保护你。”刘秀承在苏吉丽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苏吉丽听了刘秀承的话,点点头。 “你中国人真有智慧!这样的妙计也能想的出来!阿里扎。罗斯那个老狐狸,他不会想到的。” “只是你要受苦了!” “只要能抢回宝图,吃这点苦不算什么!” 刘秀承叫过刘晓兰,给了她一张卡,那是陈玉容送刘秀承的其中一张,里面有十万块钱,刘秀承让刘晓兰到摩加迪沙去取出钱,在索马里只有首都摩加迪沙才有银行。李俊带着刘晓兰和巴赫。哈迪去了贝拉城。刘秀承和苏吉丽留下来,返回了土里拉久小岛。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土里拉久小岛的居民就早早起来,围在了买提。哈提的家门。燃烧过的梁檩还在冒着丝丝青烟,一股烧焦的味道飘散在空中,买提。哈迪的小屋已经荡然无存,断壁残垣,凌乱地堆在着。院门口骆驼的头颅磊成一座小山,骆驼死后睁大的眼睛,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这个不公世界的酸楚,骆驼的首级上,弹孔清晰可见。子弹壳散落一地,随外可见。在骆驼首级的旁边,有一只黄|色的小鹰模型,是铜铸的,在阳光照射下,发了黄|色的光。 “哇,这次是黄鹰干的,更狠毒啊!” “哎,不知道苏吉丽怎么样了?” “还有那三个中国人!他们不在中国过幸福的生活,偏来我们这个世界最疯狂的地方来冒险!” “这烧焦的气味中,说不定就有他们的尸体……” 人们站在院子四周小声议论着,没有人敢踏进院内半步。‘萨布奇海鹰’如同恶魔一样,紧紧箍住了人们的心灵,让人们不寒而栗。 ‘萨布奇海鹰’是索马里最大的一股海盗。有金、银、铜、铁四股势力。分别叫做:金鹰,银鹰,铜鹰,铁鹰。金鹰:埃弗尔。罗斯,也是阿里扎。罗斯的儿子;银鹰:拉马。罗斯,他是埃弗尔。罗斯的堂兄;铜鹰:弗朗。西奇;铁鹰:卡罗尔。卡奇。金鹰埃弗尔。罗斯是‘萨布奇海鹰’的头人,他的势力最大,其他三股势力都要受他的节制,听从他的调遣。这四只鹰都有各自的标志,分别是金银铜铁四只鹰的模型。他们每每出来行动,都会把自己的标志留下来,来加以区别。 ‘萨布奇海鹰’的四只鹰,一只比一只狠毒,他们有自己的武装,有先进的装备,当海盗,打家劫舍,无恶不作,称霸一方。索马里长年处于无政府的状态,无人能管得了他们。当地百姓贫苦难堪,也只能忍气吞声,受着埃弗尔。罗斯父子的欺负。 昨天夜里,就是阿里扎。罗斯把事情通报了儿子,埃弗尔。罗斯听是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不听话,立即派了铜鹰弗朗。西奇前来报复,炸平了买提。哈迪老人的房子,制作了这悲惨的一幕。 人们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场景,纷纷流下了眼泪。 “好啊!哈哈……看着没有?这就是与我做对的结果……你们好好看看……哇……这烧焦的人肉味好浓啊!中国人,他们在世界是神,可在索马里,在我的地盘上,他们算狗屁!谁都得听话,不听话……这就下场……”阿里扎。罗斯出现了,他手里握一根拐杖,对着村民们指指点点。 村民们,没有一个敢言语的,他们心里烧起了熊熊火焰,表现出来的却是平静的面容。 “救命啊!”在废墟中传一声微弱呼喊,是一个年轻的女子,是索马里人,她说的不是通用的英语,而是索马里语。声音虽然微弱,可这熟悉的乡音,却打动了每一个在场的人们。 人们不约而同地沿着声音走过去,声音是从废墟里传来的。人们徒手搬开废墟上的砖头、石块。那声音越来越清晰,正是苏吉丽。人们将受伤的苏吉丽从废墟里拉出来。苏吉丽满面灰尘,血迹斑斑,忧伤的眼中,流出了无奈的泪水。 “苏吉丽,你没死?真是奇迹啊!铜鹰都杀不死你?你的命的可真大啊!你是猫吧?你应该有九条命……”阿里扎。罗斯分开人群,用拐杖拨动着苏吉丽的头。 “哪儿受伤了?是这儿?还是这儿?哈哈……”阿里扎。罗斯用拐杖戮了戮苏吉丽高挺的Ru房,又戮了戮她的下身,样子十分淫荡。周围人的情绪无不被愤怒点燃了。 苏吉丽没有反抗,她轻轻闭上了眼睛。 “看样子,你是伤得不轻。来人,给她来个痛快的,补上一枪!”阿里扎。罗斯已经发现围观人群的愤怒,想以此来震慑他们。 “阿里扎。罗斯老爷……你不想知道……我爷爷死前留下什么话吗?你想让宝藏……秘密永远消失吗?” “什么?你说什么?买提。哈迪告诉了你什么?”阿里扎。罗斯向前一步,抓住了苏吉丽的衣领,睁大了眼睛。 “我不会说的……你让他们打死我……我爷爷死了……那三个中国人死了……来啊,打死我啊!” “想死?没那么容易!快,快……把她弄到家里,看好了,不要让她死!”阿里扎。大喊着。 有人过来,驱散围观的人们,把苏吉丽抬了起来,抬到骆驼上,运回了阿里扎。罗斯的家。 在驱散的人群中,有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年人,佝偻着身子,花白的胡子,戴一个斗笠,看到苏哈丽被抬走了,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第六十八章 老爷阿里扎。罗斯 说到哈丰城,不能不说说阿里扎。罗斯的家,哈丰城东部一半,有一片相对高大整齐的房子,明显好于其他的房子,这一片房子用一道高高围墙围了起来,每隔一段距离,围墙上还建了哨楼,在正南方向有一个大门,建有巨大的门楼,高大气派,阿里扎。罗斯家成了城中之城,也就成了哈丰城最引人注目的建筑。 苏哈丽被抬到了阿里扎。罗斯的家里。乔治。罗斯见法苏吉丽被抓了回来,先是担心,想了想,便又开心地笑了。 苏吉丽被关进了一间柴房里,这是阿里扎。罗斯老爷经常关人的地方。 “苏吉丽小姐,听好了,你能到我的柴房里住,可比你那间小矮房好多了,这是你的荣幸。”苏吉丽刚被抬进来,阿里扎。罗斯满脸淫笑,然后,挥手打发走了所有的人,并吩咐人,从外面关好门。 出于一个女性的敏感,苏吉丽紧紧抱住了自己的前胸,十分害怕的样子。 “哈哈,你用不着紧张。就你这等姿色,不会引起我的兴趣。我只对白种女人有兴趣,我喜欢她们白皙的皮肤,性感的鼻子,高挺的Ru房,还有性感的身体,还有做时的……”苏吉丽感到十分厌恶他的这些话,用手捂住了耳朵。 “不,不,苏吉丽,我是告诉你,我不会强Jian你,要不是为了传种接代,我不会跟任何一个黑种女人睡觉。你不信是吗?我天天喝人奶,连奶我也不要黑种女人的,我喝的都是白种人的奶水。我之所以把他们打发走,关上门,是不想让他们听到我们的谈话,说吧,买提。哈迪到底给你留下了什么?” “藏宝图都被你拿走了,你还想要什么?”苏吉丽气愤地说。 “不,不,苏吉丽,你不要这样对我说话,这样我不喜欢。图是我拿走了,可那个老不死的,说拿走了图也没有,除了那张图,哈灵岛的宝藏还有秘密。我打断了他的腿,他不说。我又打断了他的两支胳膊,他还是不说,哎,真是一个倔强的老头!可我相信,他会告诉你的,不是吗?” “是的,爷爷死的时候,是告诉我一些话。可我现在不想告诉你,因为我不知道,我说出这些话,我还能不能活着。” “真是个机灵的姑娘!你把老爷我看得太明白了!这样,我们来个君子协定,只要你告诉我,我保证不杀你!” “阿里扎。罗斯老爷的话,还不如一个屁值钱。我只能在你取宝藏的现场,告诉你这个秘密,条件是你要分我一半宝藏,还有,你要确保我安全地离开索马里。” 阿里扎。罗斯的愣住了,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狠狠地说。 “在哈丰,还没有敢跟我讨价还价!” “是啊,那是他们怕你啊。可我不怕,要不爱听,那你来杀我啊!杀掉我,你就满意了!”苏吉丽摸清了阿里扎。罗斯的意图,神情更加自然了。 “算你狠,我向你保证,只要你所说是真实的,我愿意分你一成。你知道,多少人都寻找这批宝藏,要找到它们,可远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一成?那也成,听说这些宝藏可以卖下整个索马里。就一成,我也会比现在的你富多了!” “好,真是一个精明的姑娘,我们成交了。在这里好好呆着,我会让他们一日三餐把饭端来。你可千万不要有逃跑的打算,我怕打死你,带走了我想要的消息。” “我不会那傻,虽然你是我的仇人,可我现在根本没有力量来报复你,我不会鸡蛋碰石头的。顺便问一句,阿里扎。罗斯老爷,你抢来的小豹子,可还好?” “好,它好得很!有机会,你可以去瞧瞧它!在我家里可比在你们家里幸福多了。” 阿里扎。罗斯满意地走了。苏吉丽听他走远了,才慢慢坐了起来,她已经躺了很久了,这让她的身子很难受。 苏吉丽刚刚半坐起来,门外就传了一阵脚步声。 “苏吉丽,”是乔治。罗斯在门外小声地叫她。“苏吉丽,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你这个臭虫,你想怎么样?你们一丘之貉!”苏吉丽大声骂道。 “苏吉丽,你不要这样子,小声点。你可千万不要和他对着干啊!要不你会吃亏的!”乔治。罗斯很着急。 苏吉丽没有说话,乔治。罗斯就更加着急地说。 “苏吉丽是为你好啊!他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免得皮肉受苦。” “你要真为我好,那我问你一件事。” “好,你问吧!” “被你们抓回来的小豹子,它还好吗?” “好,天天吃肉,能不好吗?” “天天吃肉?完了,你们这些无知的家伙,这样喂下去,小豹子就完蛋了。” “完蛋了?怎么可能?” “我跟爷爷学过兽医。要不信?那你就去看看!” 苏吉丽的话,让乔治。罗斯很担心,小豹子正是由他来负责喂养的,别人都不能近身。要是出点什么闪失,阿里扎。罗斯老爷一火了,自己的小命都难保了。听了苏吉丽的话,乔治。罗斯顾不上多想,扭头就跑了回去。 乔治。罗斯跑到豹舍一看,小豹子正趴里面,见他来了,猛站了起来,做出一个凶猛扑的姿态,吓了乔治。罗斯一跳。他仔细观察了小豹子,却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小豹子很精神。乔治。罗斯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当天晚上,苏吉丽在柴房想了很多,半夜的时候,刚刚迷糊着,突然被一阵哭声惊醒了。 “还我的孩子……你这个恶魔……你杀了我吧……我变成鬼也要喝掉你的血……” 哭声凄切,在寂静的夜里飘荡,她起身,附耳在墙上。 “儿子……我知道你在听……妈妈对不起你……是那老恶魔夺走了你的奶水……来……妈妈的奶水好涨……快吃吃……哈哈……儿子啊……” 夜深人静,哭声如此凄切,苏吉丽打了寒战,身上起了层鸡皮疙瘩,阴森阴森,一层无形的恐怖,袭上心头。 第六十九章 有灵性的小豹子 阿里扎。罗斯家有一个后花园里,花园很大,有山有水,花草茂盛,走进后花园,有走进世外桃园的感觉。在后花园的西侧有一座假山,在假山的旁边,有一个用铁丝网密封起来的小屋,最初是用来养猴的。抢来小豹子后,阿里扎。罗斯丢弃了所有的猴子,把这个小小的猴园变了豹园。阿里扎。罗斯把小豹子看成宝贝疙瘩,视为珍宝,一天来看好几遍,并安排乔治。罗斯亲自喂养,其他人不得靠近。 苏吉丽的到来,让乔治。罗斯有些心烦意乱。他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要抓她进来,更不知道好色的老爷会对她做些什么,这可他最心仪的女孩啊!乔治。罗斯坐在后花园假山上,一边喂小豹子,一边想着苏吉丽:她美丽的大眼睛,漫妙的身姿,高挺的双胸,性感的嘴唇,时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心旌动荡,蠢蠢欲动,坐卧不安。 想把苏吉丽弄到手,这可能是最好机会。可如何下手呢?跟老爷求情,让老爷放了她,从而打动她的芳心,这几乎是不可能的,阿里扎老爷绝不会买他的帐。偷偷溜进柴房,强Jian她,生米做成熟饭?可老爷有规定,任何人不得靠近苏吉丽,这样做弄不好要引火烧身。 乔治。罗斯寻思着,机械地把新鲜的羊羔肉,丢在小豹子的身下,小豹子嗅了嗅,看看乔治。罗斯,摇了摇了尾巴,毫无兴趣地转身走开了。这可是从没有的事,等乔治。罗斯发现时,豹园的地上已经堆了一堆羊羔肉。 小豹子这是怎么了?以前它视羊羔肉为美味佳肴,今天却一点也不希罕。乔治。罗斯试着又扔给了小豹子几块羊羔肉,还是如此。难道真如苏吉丽所说,小豹子生病了?乔治。罗斯不敢大意,立即来报告阿里扎。罗斯。 阿里扎。罗斯正在屋里,研究从买提。哈迪那里抢来的地图,这是一张画在羊皮上的地图,已经很陈旧了,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阿里扎。罗斯紧皱着眉头,盯着图发呆,好像遇到了什么难? 混在索马里 第 18 部分阅读 阿里扎。罗斯正在屋里,研究从买提。哈迪那里抢来的地图,这是一张画在羊皮上的地图,已经很陈旧了,上面的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阿里扎。罗斯紧皱着眉头,盯着图发呆,好像遇到了什么难题。 乔治。罗斯慌慌张张,忘了敲门,就突然闯了进来。阿里扎。罗斯被吓了一跳,他连忙把地图抓在手里,放在背后。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想找死吗?”阿里扎。罗斯很恼火,他拔出了手枪对准了乔治。罗斯。 “对不起,老爷,我是急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告!” “你听着,我不管你有什么重要的狗屁事情,进我的屋,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不然,我的枪走了火,我可保不住你的小命!说,有什么事!”阿里扎。罗斯用枪点了点乔治。罗斯的头,然后,把枪丢在桌子上。 “老爷,我看小豹子有些不对劲,它没什么胃口,可能是生病了!” “呸,你这个乌鸦嘴!它刚来我们家,吃的全是新鲜的羊羔肉,它怎么会生病呢!如果它有什么不舒服,快去找个医生来看看,找哈丰城最好的医生,要是它出了事,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是,是,是……”乔治。罗斯连声答应,恭身退了出去。 最好的医生找来了,不止一个,他们看了小豹子的粪便,又是闻小豹子的尿,折腾了半天,也没找出小豹子不吃食的原因。最终小豹子还是不吃,什么都不吃。 “索马里人都快死绝了,就这些该死的医生,就早该下地狱了!就这本事,还想要钱?”阿里扎。罗斯大声骂着那几个医生。 面对暴跳如雷的阿里扎。罗斯,那几个医生垂手恭立,一句话都不敢说。 “你们是混蛋医生,狗屁医生,快说!用我们最古老的索马里语言来骂你们自己!快点!大声骂!”阿里扎大声吼着。 那几个医生吓得裤子都尿了,他战战兢兢,重复骂着自己。 “混蛋医生!狗屁医生……” “老爷,我到有一个人可以试一下,她说她能让小豹子吃食。”乔治。罗斯想到了苏吉丽。 “你这个杂种,有这样的人为什么不早说?”阿里扎。罗斯骂道。 “老爷,我不敢说,因为这个人很特殊。” “特殊?”阿里扎。罗斯怔了一下。 “这个人是苏吉丽。” “那就把她叫过来,只要小豹子能吃食,什么都好商量。” 很快,苏吉丽就被绑了过来。她绕着园子,观察了小豹子一会儿。然后说。 “我知道小豹子,为什么不吃食了。” “那就快点说啊!老爷会赏你的。”乔治。罗斯说。 “只要你确保小豹子能吃食,赏什么都可以。” “拿羊羔肉来,我喂给你看!可我这样绑着,也喂不了它啊!”苏吉丽无奈耸了耸肩。 “快松绑!”阿里扎。罗斯命令道。 有人过来,给苏吉丽松了绑,有人拿来了羊羔肉,苏吉丽夹了一块,递到小豹子的嘴下。让大爱感到奇怪的是,小豹子竟然吃了起来。在场的人都很吃惊。 “我们喂它,它不吃,可你喂它,它却能吃了!”乔治。罗斯摸着头,不解地说。 “小豹子是圣物,很有灵性。我没来,你们喂它,它还能接受。可当它嗅到了我的气息时,知是我来了,所以你们喂它,它就不吃了,就这么简单。” “这么说,小豹子只有你来喂它,它才能吃了?” “是的。” “好,那就由你来喂,乔治,找个得力的人,专门看着她,不要让她跑了,要是她跑了,你就死定了。”阿里扎。罗斯喊道。 “是,是……”乔治。罗斯连声答应。 苏吉丽来喂小豹子,这让乔治。罗斯,感觉十分高兴,这样,他可以时刻接触苏吉丽。苏吉丽也不用被关了柴房里,她可以在后花园里随意走,只是有人专门看着她,不允许她离开后花园半步。 小豹子由苏吉丽来喂,吃食恢复正常。第二天,苏吉丽找到了乔治。罗斯。 “宝贝,你终于主动找我了。”乔治。罗斯乐得开花一样。 “别想多了,我可是为了豹子,才找你的。小豹子不能只吃那些死肉,它要吃些活食才好!” “吃活食?去哪里找活食?” “在外面,有一个卖活兔的老人,他是一个捕兔能手,你可以跟他订购,他会每天向你提供活兔,小豹子才能更加有灵性。” “好,好,我这就让人去请他进来。” 一个老人,佝偻着身子,瘦瘦的脸,山羊胡子,行动缓慢,手里提着一个笼,笼里装着三只活的野兔。进了阿里扎。罗斯家的后花园里。 第七十章 金鹰埃弗尔。罗斯 “老头,一天能抓几只活兔?”乔治。罗斯问。 “想要几只就能抓几只。”老头一捊白色胡须,淡淡一笑,信心十足。 “听你口音,不是索马里人吧?”乔治。罗斯打量了老头一番,与其他的黑人老头相比,他没发现什么不一样。 “我不是本地人索马里人。” “老头,你这活兔可是从野外捕来的?阿里扎。罗斯老爷家的小豹子,可是要上好的野兔。乔治,你看这野兔多活泼啊!”苏吉丽忙来插话。 “我的野兔,你尽管放心,那是一等一的好货。现在天旱,狼又多,想抓野兔,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不仅胆子要大,还要心细,兔子的警觉性高,搞不好,它就跑掉了。”老头一边说,一边从里面抓一只野兔,递给了苏吉丽。 “看不出,你这个老头,还挺有经验的。”乔治。罗斯还是不放心,盯着老头看。 “乔治,快去!找一条长一点的绳子来,活兔在笼里跑,才能训练小豹子的灵性。”苏吉丽喊道。 乔治。罗斯应了一声退了下去。法律吉丽走近兔笼,小声地对老头说。 “刘,你真厉害,要不是你提前告诉我,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你了!” “当然是我了,我学过化妆术,没有人能认出来。只是我的英语太蹩脚,否则,他一点也看不出破绽。”老头也压低了声音,一边说,一边去摆弄着笼里的兔子。 “嗯。那张宝图,的确是在阿里扎。罗斯的手里。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做梦都想得到那批宝藏!” “确定了目标就好,想办法,把那张宝图弄到手!” 这时,乔治。罗斯手里拿一根细绳,从远处走过来。苏吉丽故意大声说。 “老大爷,你的兔子,真精神!” “那是,我捕来,都是养个三天五天的,已经不认生了。” “乔治,快来,把绳子在兔子的后腿上,然后马它撒到豹笼里。”苏吉丽吩咐乔治。罗斯。 野兔被放进了豹笼里。小豹子远远地站在那里,没有动,放进去的兔子却早已吓得全身抖起来。小豹子慢慢走到兔子身边,兔子吓坏了,猛跳起来,窜了出去。小豹子见是活兔,兴趣大增,立即追了上去,动作威猛而迅速。野兔到处跑,小豹子四处追,整个豹笼立即热闹起来。 兔子跑得筋疲力尽,小豹子追得虎虎生威,引来笼外人们的声声喝彩。阿里扎。罗斯也被吸引过来,站在笼边观赏。小豹子很卖力气,追到野兔也不急着吃它,而是放了它,让它再跑,它再追,追上又放,反复几次。阿里扎。罗斯高兴地说。 “老头,你的野兔真不错,看赏!” 有人取来十几个索马里先令,递给了老头。老头接在手里,连声说着谢谢。阿里扎。罗斯正高兴,有个下人来报告。 “老爷,少爷回来了,还带了一个一只眼睛的高个子。” “告诉他们在大厅等着,不要让他们进后花园!”阿里扎。罗斯听是儿子要来,吃了一惊,忙要转身向外走。 “他们已经奔后花园来了!” 下人的话声刚落,后花园的正门处,就出现了一行人。一个高高个子,右眼戴一个眼罩,头发弯曲,鹰钩牌子,白色人种,穿着还算讲究,此人昂首挺胸,神态高傲。在他的身边有一个个子矮一些的黑人,此人强壮彪悍,脸上黑得发亮,方脸,一双三角眼,走起路来,也不时左顾右盼,警惕地注视着在他身边发生的一切,这个人正是‘萨布奇海鹰’的头人,金鹰埃弗尔。罗斯。在他们两人的身后,是八个全副武装的保镖,统一的军装,淡黄迷彩服,头戴绿色钢盔,全身背着弹袋,怀里抱着最新式的卡宾冲锋枪。埃弗尔。罗斯与那个高个子人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朝豹园走来。阿里扎。罗斯忙换了一副笑脸,迎上去。 “儿子,这是哪阵风把你吹来了!你那么忙,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亲自跑回家呢?” “爸爸,你这园子可是够热闹的。我早就听说,你弄一个圣物,这可是吉祥的预兆啊!”埃弗尔。罗斯不阴不阳地说。 “那是,那是……这位是?”阿里扎。罗斯仿佛听出了儿子话里有些不满意,忙问岔开话题。 “这位是柯道尔船长,一位值得我们尊重的、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认识您很高兴,阿里扎老爷,你的家在索马里可以说是人间天堂了!”柯道尔慢吐吐地伸出手,和阿里扎。握了一下。 “哪里,哪里啊!我还不是仰仗着埃弗尔的势力,才能过上这种生活啊!” “爸爸,别说的那么好听,给我戴那么高的帽子!要杀人的时候,想起我了。你得了小豹子的事,怎么一点也没跟我提及啊!” “啊……啊……儿子,柯道尔船长来了,那就是请到大厅里,我们要好好尽地主之宜啊!请……柯道尔船长……”阿里扎。罗斯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做了一个礼让的动作。 “慢着,爸爸,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要个说法,铜鹰扫平了买提。哈迪的一家,我们什么也没得到,而你却从中捞了两项好处,这小豹子就是其中之一,要么把小豹子给我,要么把另一件给我……” “怎么会,怎么会?”阿里扎。罗斯尴尬得红了脸。“我们去大厅里说话,这里全是下人,有些事情让他们知道了,不好,不好的。”阿里扎。罗斯拥着儿子,就往外走,又回过头来,对着下人们喊:“听好了,所有闲人都退出花园,把小豹子看好了!任何人不得靠近!” 埃弗尔。罗斯无奈地冷笑了一下,可有外人在,又不好发作,他看了小豹子一眼,在索马里拥有一只小豹子,那是天大的荣幸,这是可遇不可求的,他也想得到那个代表着权力,代表着尊贵的小豹子。埃弗尔。罗斯做出很大的努力,才转过身来,陪着柯道尔出了后花园。 进了大厅,大家落了座。最先开口的是柯道尔。 “尊贵的阿里扎老爷,我们不是外人,我与埃弗尔。罗斯是结拜的兄弟,我们愿意同生死共患难。我今天来,是想知道买提。哈迪死了,可有什么东西留下来?” “买提。哈迪?那个穷鬼……啊,他怎么会有东西留下来呢?他穷得一无所有,唯一能留下来的就是一副空壳尸体!” “爸爸,你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你撒谎都不会脸红!我听说,是你抢走了他的小豹子,抢走了他手上的一张图,还从废墟救出了他的孙女苏吉丽。哈迪,一个漂亮的女孩。” “埃弗尔,你不要听他们胡说,这些刁民,真是不可药救,他们是想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不,从种种迹象表明,是你利用了我,利用我的铜鹰彻底毁了买提。哈迪的家,还有那几个中国人。” “儿子,不要这样说,中国,那是东方大国,我们得罪不起的!要是惹怒了中国,他们会把我们索马里从地球的板图上抹掉。我们没见到什么中国人,是买提。哈迪,不把你放在眼里,砍了我们家的树,我才要求你报复他的。” “买提。哈迪牵扯进一批宝藏的埋藏,这个人对我们很重要。可我知道,买提。哈迪只知道藏宝秘密的一半,另一半掌握在另外一个人手里,只有两个人都找到,才能揭开宝藏的秘密。阿里扎。罗斯老爷,我希望你能和我们合作,一起寻找宝藏。” “宝藏?什么宝藏?我怎么从来没说过!”阿里扎。罗斯故作惊讶。 “爸爸,你是揣着明白装胡涂!宝藏的事,你是装作不知,可不要让我揭穿了你,我不想因为这个,我们父子反目成仇。你好自为之吧!” “我们父子,哪会有这种事呢?”阿里扎。罗斯红了脸,有了一些紧张。 “既是这样,那我就和柯道尔船长告辞了。我们可有话在先,到时候,可不要说,我不讲父子的情面,翻脸不认人啊!” “哈哈,埃弗尔,你随便,我一直在为你好,一切都在为你考虑!你既然这样讲,我也不和你客气!来人,送客!”阿里扎。罗斯有些不高兴了,脸阴沉下来。 埃弗尔。罗斯和柯道尔扫兴地离开了阿里扎。罗斯的家。 第七十一章 隔壁的哭声 苏吉丽白天在后花园里,伺候小豹子,到还算自由。夜里就被押回了柴房,也就失去了人身自由。埃弗尔。罗斯在家里出现后,阿里扎让人盯她盯得更紧了,专人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除了乔治。罗斯,其他人跟她说句话,都要受到质问。乔治。罗斯依旧色迷迷地看着她,依旧对她大献殷勤。送野兔的老头,每天都会送来三只活蹦乱跳的野兔。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让苏吉丽难过的是,每到晚上,呆在空空的柴房里,每到半夜,隔壁的那个女人都会发出凄惨的哭声,哭声在夜色中传播,让苏吉丽不寒而栗。苏吉丽从她的哭声中,了解到:这是一个哺|乳期的女人,她并不是疯子,她是在想她的儿子。这个女人是谁呢? 第二天早上,苏吉丽经过隔壁时,特意蹲下来,装作系鞋带的样子,歪头从隔壁的门缝里偷偷望去。 在这个柴房的草堆里,正卧着一个女人,金色的头发,白色的肌肤,修长的身子,一对硕大的Ru房,原来是一个白色人种的女人。 “快走,不要乱看!”盯苏吉丽的人,大声喝着。 听到外面有喊,柴房里的女人,惊醒了,她睁开了眼睛,跑到门边,往外张望。 苏吉丽这次看清了,一张美丽饱满的脸,粉嫩嫩的,一双眸子,发出明亮的光,看见苏吉丽,她的脸上先是吃了一惊,很兴奋,后又感觉很失望,慢慢转过身去,走开了。 “快走!你不要在这里停留,要让老爷看到了,我又要挨骂!”盯着苏吉丽的人很生气。 “我是女人啊,看一个女人,你家老爷也会吃醋?他是不是变态啊?”苏吉丽站起来,向前走。 盯她的人不说话,只管把她押到了后花园。 “苏吉丽,我亲爱的宝贝,你简直就是一个天才,你把小豹子训练的如此美妙,老爷十分满意,他说不让你走了,他要让你成为小豹子的专职饲养员。”乔治。罗斯一副酸相,恨不把苏吉丽搂在怀里。 “呀,困死我了,我好难受啊!”苏吉丽避开了乔治。罗斯,伸了一懒腰。 “宝贝,怎么了?是不是夜里想我想得睡不着?”乔治。罗斯闭眼睛,双手握在胸前,像一个幻想症的病人,在幻想他心里最美好的一幕,样子十分陶醉。 “喂,醒醒啊!你真让人恶心!不是想你,是隔壁那个女人一直在哭啊!声音好凄惨,让我一夜没睡好!今天,又要委屈小豹子了!” “隔壁的女人?你是说那个美丽的白种女人?她真是太美了,粉嫩嫩的脸,高挺的胸……”乔治。罗斯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胸上做了一个隆起的动作。“难怪,老爷要一天三次啊!” “三次?什么三次啊?”苏吉丽问。 “当然是那个了……你不懂,当我和你有了第一次后,你就明白了!” “你去死啊!”苏吉丽红了脸,骂了一句,不再理他。 乔治。罗斯意犹未尽,他打定主意要用这个白种美女,拉苏吉丽下水。 “苏吉丽,宝贝,你知道那女人是哪里来吗?” 苏吉丽正在干活,乔治。罗斯又凑上来,挑逗她。 “之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个白种女人,是从一艘豪华的游艇上抢来的。这艘豪华的游艇,艇上乘坐的人都是从英国来的,他们要去美丽的中国,都是有钱人。这个女人正喂着一个三个月大的儿子,是有钱人的阔太太,听说她是英国一个很有名气的明星!” “你家老爷抢了这样的人,不怕他们来报复吗?” “报复?他们不会找到这里的,老爷花了十万美元,从摩加迪沙,把她买来的。老爷每天,都要喝她的奶水,还和她……”乔治。罗斯淫荡地看着苏吉丽的前胸,流着口水。 “真主最终是不会放过你们这些恶人的!不是不报,时机未到!时机一到,真主会把新帐旧帐一起算的。” “真主?算帐?苏吉丽你别天真了,这是什么社会?只要有钱,有权,有武装,天下没人能把你怎么样!真主,也是墙上的草,哪边的风硬,就往哪边倒!宝贝,夜里我带人巡逻,你等我,好吗?” “你?算了吧!你不怕你家老爷剥了你的皮?我听说,一个男人睡了阿里扎睡过的女人,真的被阿里扎活剥了皮!” 乔治。罗斯红了脸,立即不再说话。 “干活,快干活……”他生气地嘟囔着。 “乔治,你不是一个真正的索马里男人,你的主子吓得你尿裤子了吧?”苏吉丽格格地笑了。 “闭嘴,苏吉丽,你想陪他睡觉?要是他睡了你……我每每想到这件事,我死的心都有了!” “哈,你想得美!我陪他睡觉和你有什么关系!那个美丽的白种女人,是不是不情愿啊!” “那是当然啊,每次老爷都要把她绑住手脚,固定在床上,然后,再玩,好麻烦啊!” “你想讨好你的主子吗?我可以帮你,你家主子,会十分满意!乔治,去告诉你家老爷,我可以劝那个白种女人,让她服服切切,温顺得像一只绵羊。” “真的?”乔治。罗斯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 “我们可以打赌,如果我劝不好她,我就依了你,我就是你的人了。”苏吉丽红了脸,娇羞地说。 这可是净赚不赔的买卖。如果苏吉丽能劝了那个女人,阿里扎老爷会很高兴的,乔治。罗斯也算是立了一功;如果她劝不了,乔治就能得到苏吉丽。事不宜迟,乔治立即去报告主子去了。 送野兔的老头又来了,他送来了三只野兔。苏吉丽一一检查过。趁人不注意,苏吉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老头。 “苏吉丽,你真是一个机智的女人。你的计划太好了,我会给你一种药来帮助她的。”老头说。 乔治。罗斯从外面回来,十分兴奋。 “苏吉丽,老爷答应了。答应让你陪着她,只要你能劝好她,让老爷吃到甜头,老爷说了,他要把你赏给我!” “你不要做你的白日梦了!野兔来了,快来喂小豹子吧!” “老头,这是你的野兔钱,五百个先令。好好干,老爷很高兴,对苏吉丽这种训练小豹子的方法十分满意。” 老头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接过钱,转身走了。 第七十二章 捕野兔的老头 在哈丰城的西边,有一块半沙漠化的地带,树不多,草如同秃子头上的毛,稀稀拉拉点缀在地皮上。连年干旱,无人管理维护,草越来越少,以前绿色的草丘,已经是沙进草退,成了一个个沙丘。放眼一看,凄凉一片,在一个小沙丘的旁边,卧着一匹骆驼,骆驼的旁边,有一顶帐篷,是最常见的国际红十字会捐助的那种,在帐篷的正面,一个硕大的红色十字,十分醒目。离帐篷不远,四五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黑人老头,花白的头发,花白的胡子。老头盘腿打坐,双目微闭,神情自然。在老头的身边有一个竹笼,竹笼的侧面开一个小口。在竹笼旁,有一只野兔,一边吃着草,一边四周巡视着,然后,慢慢钻进笼里。野兔一点也没有胆怯,仿佛与老头是老相识,钻进竹笼里,后腿直立,冲着老头吱吱叫了两声,像是在跟他打招呼。第二只、第三只相继而来。 老人慢慢走到笼子的旁边,把笼门关好。一共捕到了三只兔子,老头并没有显出多高兴。他提起笼子,看着笼中的兔子,有些伤感。 “对不起了,我不得不牺牲你们!” 老头提着笼子,来到帐篷旁,站直了岙子向四周望了一下,没有人,这才猫身进了帐篷里。 老头进了帐篷,把门帘用拉链拉好。老头站在帐篷中央,长长叹了一口气,很快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立即舒展开来,变得光润起来,变成了一个小伙子,正是刘秀承。 老头变幻回刘秀承原来的容貌,他不可能长时间保持老头的容貌。易容大法,他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迅速而准确。 刘秀承在帐篷里休息了半个小时,变幻回老头的容貌,走出帐篷。白云飘飘,晴空万里,他手搭凉棚,向上张望,远处几只飞鸟,在展翅飞翔。睹物思情,刘秀承想起了在思过崖救下的小黑鹰,想它在思过崖前飞翔的样子;他想起了,远在中国的亲人,不知道自家楼旁的那些大兵是不是已经撤了,也不知道玉容她过的可好,她是不是还在为自己担心。 刘秀承的思绪,飞过了印度洋,飞到了中国。他依稀看到,陈玉容站在宿舍的窗前,拢着长长的秀发,眼里透着忧伤的光。小黑正站在窗前,看着自己的主人发呆。他依稀看到,父母那苍老的身影,穿梭在那栋破旧的房子里。 刘秀承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玉容的笑容历历在目,这枚戒指是玉容认为这是有灵性的东西,所以送给了刘秀承,到现在,她还不知道,刘秀承会动物驱使术,在他能力范围内,他可以驱使除人以外的任何动物。中国距离索马里太远,要不,刘秀承会驱使小黑膺把陈玉容的现状带过来。 刘秀承想了在思过崖与陈玉容的温存,她娇美的面容,玉肌冰骨,娇艳无比,他忘不与她如胶似漆,缠绵销魂的一幕。可惜路途遥遥,只能用无限的相思以安慰自己那颗孤芳的心。 刘秀承拔了一把青草,放进笼里,然后把帐篷关好,骑上骆驼,向贝拉城进发。 刘晓兰按照刘秀承的吩咐,到了贝拉城后,找了一个偏僻的小旅馆安排李俊和巴赫。哈迪住下来,自己就拿刘秀承给的卡来了摩加迪沙。 摩加迪沙作为索马里的首都,同样是一片破败的景象,整个首都,只有一家国际银行,还不是整天正常营业。刘晓兰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卡里的钱,提了出来。让刘晓兰吃惊的是,卡里的钱不是人民币,而是美元。美元在索马里,如同黄金一样受人们欢迎。她只提了三万美元,三万美元,可以在索马里买到任何你想买的东西。 刘晓兰心里清楚,要想在索马里站住脚,必须有装备。她从黑市,买到了枪,有手枪,还有卡宾冲锋机,还有十多箱子弹,购买了对讲机,电池,还有两台发报机。这些战略物资在摩加迪沙任何一个有地下生意的角落都可以买到。东西买好了,可要运回贝拉城,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摩加迪沙的汽车少的可怜,所有的汽车都是由外国进口的,因为本国几乎没有什么工业。刘晓兰雇了一辆老掉牙的汽车。这是一辆老式的美国福特汽车,是美国六七十年代的产品。 从摩加迪沙到贝拉城,没有铁路,也没有像样的公路,车子在不平的大路颠簸了很长时间。到达贝拉城时,刘晓兰都快要散架了。李俊和巴赫帮着把从摩加迪沙买回来的东西缷下来,藏在小旅馆里。 “晓兰,真没想到,你一个女孩子对武器还如此了解,看这枪,多棒!”李俊笑着对刘晓兰说。! “你别给我戴高帽啊!我快累死了!这个索马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摩加迪沙,哪是什么首都啊!分明是中国最穷的一个乡镇。连条正儿八经的公路都没有,真是让人受不了!”刘晓兰一身疲倦,说话都没了力气。 “晓兰,买这么东西,花不少钱吧!你哪来的这么多钱?”李俊好奇地问。 “这才哪儿跟哪儿啊,秀承的钱,连一半也没花掉!” “我要是有他那么多钱,我就不逃跑了,找个地儿,呆下来,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 “做你的梦吧,就你一个杀人犯,还想在中国好好呆着?真是做白日梦!”刘晓兰格格笑起。 李俊正要反驳她,却突然发现,窗外有一个老头,正在偷听他们的谈话。 “谁?”李俊拿一把枪就冲了出来。 窗外的老头,并不躲,李俊冲出来,就他对打起来。让李俊没想到的是,一个干巴老头,竟三拳二脚,把他放倒在地上。 “放开他,不然,我就开枪了!”李俊拿出的枪没有子弹,可刘晓兰指着老头的枪却是真枪实弹的。 老头抬起踩在李俊身上的脚,慢慢转过身,看着刘晓兰淡淡一笑。刘晓兰感觉这笑好熟悉,却一时想不起。老头运功,他的脸慢慢变化,很快没有了皱纹,俨然成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秀成?”刘晓兰吃惊地叫了起来。 刘秀承回过头,拉起躺在地上的李俊,不好意思地笑了。 “看不出,你们警惕性还很高啊!我刚到窗下,就被你们发现了。”刘秀承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李俊。“怎么?分手几天,就不认识了?” 李俊惊呆了,他拉着刘秀承的手,站了起来。 “哇,我靠,你太神了,我根本就认不出来你。”李俊站起来,盯着刘秀承打量。 “他变得这样像,没人能认出来!看!头发还是白的,皮肤完全像一个黑人,太神奇了!”刘晓兰高兴地说。 “晓兰,我让你买的东西,都买来吗?”刘秀承问。 “不仅买好了,我还多买了一些枪、子弹、还有电台。” “太好了,我们现在就是需要枪。我想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就有活儿干了!”刘秀承看着屋里的货,高兴地说。 李俊听了刘秀承的话,兴奋起来。 “太好了,我们就要有仗打了,打死那些该死的海盗,打死那个阿里扎狗日的!” 第七十三章 美女米莉罗兰 刘秀承拿起一把手枪,在手里掂了掂,果然是好枪,这一把美国产新式手枪—M98,M98是伯莱塔92系列手枪中,最新式的一种,小巧精致,射程远,准度高,杀伤大。刘秀承在喜欢这枪的同时,心里也多了一份担忧,黑心的武器商,为了赚钱,竟把如此先进的武器贩卖到了索马里,这些走私过来的枪在索马里不知道杀害了多少无辜的百姓,而且这种杀戮还在继续。除了巴赫。哈迪,刘秀承、刘晓兰、李俊每人配了一把手枪。 “为什么没有我的枪呢?难道你们不想让我参加?”巴赫的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见大家都分到了手枪,而自己却没有,心里十分不高兴。 “给你枪?你又不会用,要枪做什么?这东西,玩不好,要是走了火,伤了自己,伤了别人都不好,枪是很危险的!”李俊取笑巴赫,故意卖弄手艺,很潇洒地把枪在手上转了一下。 巴赫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他瞪着眼睛,看着李俊,眼里透出愤怒的光。 刘秀承忙把巴赫拉到一边,很耐心地对他说:“巴赫,我们不是不让你参加。你不会玩枪,你拿了也没什么用,这几天,你先跟他们两个学习一下,等你学会了,再给你配上!好不好?” 巴赫委屈地要流出眼泪,他点点头。 刘秀承不敢在贝拉城多呆,让他们注意安全,不要随便外出,更不要惹事,在贝拉等他和苏吉丽的消息。然后,刘秀承又幻化成黑人老头的样子,离开贝拉城,返回了哈丰城。 苏吉丽终于被关进了那个神秘女人的柴房里,这一间柴房比自己住的那间要好一些,宽敞了许多,草也是软的。晚上苏吉丽进来时,那个神秘女人被拖去了阿里扎。罗斯那里,还没回来。苏吉丽躺在干草上,算计着如何和她接触。淡淡的月光,从柴房小窗上,透了进来,柴房内的煤油灯,摇曳着昏暗的光。 “开饭了,开饭了。”随着饭工的大声吆喝,接着一阵木桶木勺相碰的声音传来。 一碗稀得可以亮出人影的玉米粥,一块干巴的窝头,还有一份色泽暗淡的剩菜。这就是阿里扎。罗斯家犯人吃的饭,其实他家的狗食,也要比这饭好许多。 面对这些饭,你不能流露出不满,否则,饭工会很不满意,他要不满意,就连这样的饭也没的吃了。苏吉丽已经学乖了,硬着头皮装着非常喜欢吃的样子,接过饭菜。 “先生,这柴房里的女人哪里去了?”苏吉丽问。 “难道,你不女人吗?”饭工冷笑了一声。 “我是问,原来的那个。” “她啊,正在享福呢!”饭工不怀好意地笑了。这种笑让苏吉丽不由得打了一冷战。“你是享不着她那福气!当你Ru房鼓起来的时候,说不定,老爷会把你叫过去咂两口!” 饭工淫荡的嘴脸让人恶心。苏吉丽心里暗骂:这些不得好死的混蛋! 这饭菜着实是难以下咽,苏吉丽坚持吃了下去。无事可做,她就躺在干草上,从小窗子,向天空中望去,薄薄的云,从树梢上滑过,月亮透出它洁白的脸。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苏吉丽忙坐起来。柴房门被打开了,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被推了进来。她发现了苏吉丽,怒目而视。 “呸,黑鬼!你们黑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下流的东西,都是贱种!狗……” “我是来帮你的,你不要对我们黑人有偏见,不是所有的黑人都是坏人,都是下流的东西,就像你白人也有好人一样,你不要把问题看得那么绝对!” 苏吉丽的话,一时让怒气冲冲的女人,没了话说。她苦恼地蹲在地上,双手捂住了脸,痛苦地抽泣起来。 “你不哭泣,而对豺狼,你的哭泣是没有用的,这只会让他们更加肆意枉为。”苏吉丽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她粗鲁地甩开了苏吉丽的手。 “索马里真可怕,海盗更可怕!是他们劫持了我们,抢走了我的儿子,让我走进了地狱般的索马里!我恨你们……”她一边哭,一边把上衣整了一下。 “我们都是女人,我知道你的遭遇,我很同情你,生活对你是不公的,我愿意和你一起共度苦难。” 她抬起头,看着苏吉丽,这位年轻的黑人姑娘。 “苏吉丽,苏吉丽。哈迪,让我们握一下手,让我陪你走过这段痛苦的日子,好吗?”苏吉丽伸出手,认真地看着她。 女人犹豫了,她把头一歪。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们都是女人,都是同住这个地球的人,都是有人性的动物。我知道阿里扎是如何对你的。他每天都直接从你身上吸奶水,你反抗,他就把你绑了四肢固定在床上,然后……我知道,他是禽兽,他是恶狼……伸出你的手,让我们团结起来,除掉恶狼,逃出这个黑暗的地方,好吗?” 苏吉丽的话打动了她,她慢慢站起来,打量着苏吉丽,终于伸出了手。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苏吉丽把她搂在怀里。 “索马里人让你受苦了!” 她点点头,扑在苏吉丽的怀里,泪流得更快了。 她叫米莉罗兰,英国人,是国际巨星,她出演的电影多次获国际大奖,影迷们都叫“性感皇后”。 “苏吉丽,你看过电影吗?” “电影,那是什么东西?我没见过。”苏吉丽听说过电影,可从没见过。 “那你看过电视吗?” “电视,那又是什么东西?它是长在海里,还是长在地里?” 米莉罗兰哭笑不得,她忍住笑,想了一下。 “我是说,如果你看过电影或是电视剧,你就会看到我,认识我,我是影星—米莉罗兰。” 苏吉丽的眼神更回迷茫了。 “算了,我跟你说不清楚。我到这里之前,我是一个很有钱的人,我有先生,有儿子,有自己的公司,自己的别墅,汽车,我拥有自己幸福生活。可现在一切都没了。一个月前,我和丈夫,带着儿子,要去中国,坐我们的私人游艇去。中国那是一个神圣的国度,如同天堂。可没想到,我们刚进索马里,就被这里的海盗劫持,从此我的噩运开始了……” “米莉,我知道你的遭遇,我同情你,可你想过吗?你反抗了,那又怎么样?还是被他绑起来欺负?难到我们就不能找一个更好的办法吗?” “办法?什么办法?”米莉罗兰吃惊地看着她。 “难道,你就能顺着他?让他高兴,你还不? 混在索马里 第 19 部分阅读 “办法?什么办法?”米莉罗兰吃惊地看着她。 “难道,你就能顺着他?让他高兴,你还不用受这份苦……” “住嘴!我怎么会没有尊严地屈从这样一个禽兽?你这个黑鬼,一定是他派来说服我的!我跟你拼了!” 米莉罗兰突然怒不可遏,愤怒燃烧了她的身体,她的意识。苏吉丽没有防备,米莉罗兰已经扑了上来,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苏吉丽被掐得几乎喘不上气,她本能地反抗着,用力掰着米莉罗兰的手。愤怒让米莉罗兰失去了理智,她发疯一样,掐着苏吉丽的脖子,越来越紧。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大喊。 “住手!” 门打开了,有人冲进来,把她们分开,苏吉丽惊恐地爬开了,她张大了嘴巴,用力地喘着气,干咳着。 进来的是乔治。罗斯,他本来是想看看苏吉丽,没想到,这里却打了起来。 “你这个臭表子,我打死你!”乔治。罗斯见苏吉丽吃了亏,大怒,向前一步,采住了米莉罗兰的头发,掏出手枪顶了米莉罗兰的太阳|穴上。 第七十四章 两个女人的夜 “住手!”突然,苏吉丽像一只发疯的小豹子,扑向了乔治。罗斯,抓了乔治。罗斯持枪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乔治。罗斯惨叫了一声,手枪掉在地上,捂着流血的手腕,惊恐地看着苏吉丽。 “苏吉丽,你疯了?我是在为你出气,你却护着她!” “你这个索马里的败类,恶鬼!快从这里混出去!不准你欺负她!”苏吉丽大声叫喊着。 乔治。罗斯拾起掉在地上的手枪,一甩袖子,出了柴房。柴房的门很快被锁上了,一切又恢复到了寂静。 夜很深了,躺在干草上的两个女人,不睡觉,也不说话,她们睁大了眼睛,看着窗外。米莉罗兰在咀咒上帝的不公,在英国她是皇后,是公主,是万人追捧的巨星,可到了索马里,她却在过着非人的生活,牛马不如的生活,她仿佛从天上掉到了地下,仿佛从发达的文明社会返回到了野蛮惨酷奴隶社会。她不仅每天,都要被那个阿里扎。罗斯强Jian,他还要用那张让人恶心的嘴吸取她Ru房里的奶水,她恨不得把这个黑鬼千刀万剐。苏吉丽脑子里清楚地知道,自己是黑人,米莉罗兰是白人,她们之间有种族间不可调和的矛盾,在米莉罗兰的脑子里,白人是高贵的,黑人是下贱的。要让米莉罗兰相信自己,尚需要时日。白人真可恶!为什么就不能像中国的黄种人一样,和黑人和平相处呢? 苏吉丽正想着,米莉罗兰却尖叫了一声,一下子跳了起来,惊慌地跑开了,躲到了墙角,大声地哭泣起来。柴房里立即充满了恐怖的气氛。 苏吉丽吓了一跳,她坐起来,看着全身发抖的米莉罗兰。 “你怎么了?” 米莉罗兰没有说话,伸出抖动的手,指了指她刚才躺过的地方。苏吉丽回头看了一眼米莉罗兰刚躺过的地方,没发现什么异常。 苏吉丽站起身来,走到了米莉罗兰的身边,蹲下来,温和地问她。 “米莉罗兰,可怜的人,你到底怎么了?害怕了吗?不怕,有我陪着你,一切都不怕!” 米莉罗兰惊慌地大口喘着气,她定了定神,才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 “蛇……蛇……” 在索马里,蛇是最常见的一种动物,而且大多都有毒。苏吉丽借着月光,来到米莉罗兰躲过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翻动着干草。突然,一条猛蛇,从草里窜了出来,张大了嘴巴,立直了身子,向苏吉丽扑咬过来。苏吉丽手疾眼快,一侧身,腾出右手,一把抓住了蛇的脖子。一条大蛇,在苏吉丽的手上,扭动着身子,挣扎着。 苏吉丽叹了一口气,拿着蛇来到米莉罗兰的面前。 “就是它吗?” 米莉罗兰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钻进墙里。 “我……怕……蛇……求你……拿走……啊!” “怕什么怕,一个大活人还能被一条蛇吓成这样子,胆小鬼!看好了,我给你报仇!” 苏吉丽一边说,一边抓住蛇尾巴,在手上转了一圈,然后捏住蛇头和蛇尾,用力一拉,在蛇的七寸处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结儿。苏吉丽把蛇扔到了地上,蛇痛苦地挣扎着。 米莉罗兰还是不敢看,把脸埋双手里扭着身子。 “它都这样子,你还害怕?”苏吉丽无奈地摇摇头。 米莉罗兰痛苦抽泣着,点点头。 “那好,我把它扔到外面去。”苏吉丽拣起那条打成结儿的蛇,透过小窗扔了出去。 “好了,这下,你不用害怕了,那蛇死定了。喂,你不要这样子啊,你怎么怕成这样啊!” 米莉罗兰把头靠在墙上,不说话,也不点头。 “喂,你是不是……”苏吉丽拿掉米莉罗兰的手,再一看她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你不要吓我啊!”苏吉丽忙掐她的人中,又摇又晃。 米莉罗兰牙关紧闭,紧紧闭着眼睛,失去了知觉。一个很坏的念头从苏吉丽的脑海里划过,米莉罗兰一定是被那条蛇咬了,那是当地一种最毒的蛇。 苏吉丽忙点上煤油灯,脱掉米莉罗兰的衣服,寻找伤口。终于,在米莉罗兰的左背部,有两排清晰的蛇咬痕。苏吉丽来不及多想,用牙把米莉罗兰的伤口咬开,然后用力吸着。这是一个很危险的动作,这种蛇毒十分厉害,万一不小心,把蛇毒吞下去,自己的小命也要玩完儿。 苏吉丽整整吸了二十几口,在地上吐了一大摊黑色血痕。等吸出的血颜色鲜艳了,苏吉丽才停了下来,此时,她已经筋疲力尽,汗流浃背。苏吉丽把伤口作了一下简单处理,给她穿好衣服,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 “真主啊!保祐这个可怜的女人吧!让活过来,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还有一个年幼的儿子。”苏吉丽跪下来,默默祈祷。 米莉罗兰的造化还真大,天快亮时,她渐渐清醒过来,她睁开眼睛,看着满脸疲倦守在她身边的苏吉丽。 “你终于醒了,你快吓死我了!”苏吉丽灿烂地笑着,仿佛清晨,一抹温暖的阳光,让米莉罗兰感到幸福。 “我怎么了?我这是在哪里?我好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梦见了我的儿子,我的丈夫……还有神奇美丽的中国……天堂……” “你没事了,昨晚上,你被毒蛇咬了,是一条很毒的毒蛇。不过现在好了,你已经没什么危险了,等你体内的蛇毒全部排出来,你就和正常人一样了。” “是你,救了我?”米莉罗兰看到地上乌黑的血迹,突然明白了。 “没什么的,我只是帮你吸了吸毒。” “谢谢你了!我不该……”米莉罗兰想起自己对苏吉丽的态度,感到有些愧疚。 “好了,不要这样,虽然你是白人,我黑人,可我们都是人,都是地球的主人,我们是好姐妹!” 米莉罗兰轻轻闭着眼睛,眼泪流了出来,一位黑人姑娘,心胸却是如此大度,在苏吉丽的身上,她看到了人类那种原始的优良品质,这些优良品质在发达国家中已经被渐渐淡忘了。 清晨,几个粗大的汉子,冲进柴房,不由纷说地,抬起米莉罗兰就走。 “你们放开她,她受伤了,你们不能再折磨她了!”苏吉丽大声叫喊着。 他们根本不听苏吉丽的呼喊,把苏吉丽踹倒在地,抬起米莉罗兰就走了。 阿里扎。罗兰的屋里,阿里扎。罗斯坐在床上,正伸懒腰。 “老爷,您的早餐来了!” “抬进来。” “宝贝,你不要装睡啊!我喜欢你这样默默承受!”有人把米莉罗兰放在床上,阿里扎淫笑着,伸出了贪婪的手,打开了米莉罗兰的衣服,在她粉嫩的Ru房上,吸吮着。 第七十五章 中毒 阿里扎。罗斯如同一个饿极了的狼崽子,肆意在米莉罗兰粉嫩的Ru房上吸吮着,甘甜的|乳汁沽沽而出。白种女人,如同欧州草原上的奶羊,Ru房大,产奶也多,每天早上起来,阿里扎。罗斯吸取米莉罗兰的奶水就能吃饱。 阿里扎。罗斯一边吸着奶水,一边看着米莉罗兰娇美的脸,手要不停地抚摸着她白而细腻的皮肤。米莉罗兰无力地呻吟着,轻轻扭动着身子,她的身子很虚弱,她已经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下意识地做着反抗的表示。米莉罗兰的反抗表示,不仅没有阻止阿里扎。罗斯的行动,反而让阿里扎。罗斯性趣昂然,身体里一股热流充斥了他每一根神经。他慢慢脱下米莉罗兰的衣服,她完美的胴体,展现他的眼前,这是一个完美的女人,一个世界上任何男人都想要的女人,让阿里扎。罗斯不能把持,迫不急待地脱掉自己的衣服。 阿里扎。罗斯在米莉罗兰的身上疯狂地运动着,床发出有节奏的响声,米莉罗兰痛苦地扭动着身子,阿里扎。罗斯疯狂地发泄着自己的兽欲。 突然,阿里扎。罗斯感觉到,一股闷热围攻了自己的心脏,他犹豫了一下,可贪婪并没让他停下来,他大幅度地运动着,直到他肮脏的子弹全部打进了米莉罗兰的体内。 阿里扎。罗斯眼前一黑,赤裸着身子,扑到在米莉罗兰丰满的怀里。 早上吃过了早饭,苏吉丽被从柴房里赶出来,押送到了后花园,来喂小豹子。乔治。罗斯的右手腕缠了几圈布条,一脸阴沉,见了苏吉丽爱答不理的。 “喂,乔治,你不要这样阴沉着脸,我不欠你的!” “可你咬了我!” “我是咬了你,因为你是恶魔!你欺负了一个可怜的女人,所以,你活该!” “可我是为了你!” “算了吧!乔治。罗斯,你不要演戏了,你是为了你自己。还有,快去看看你的主子吧!米莉罗兰昨晚被蛇咬了,早上她昏迷着,就被人抬走了。你的主子要真喝了她的奶水,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乔治。罗斯听了苏吉丽的话,如同被马蜂蜇了一下,他跳起来,一阵风地跑了。 当乔治。罗斯带人把阿里所。罗斯的身子,从米莉罗兰的身上移开时,两个人下身还紧紧连在一起。抬开阿里扎。罗斯的人见米莉罗兰如玉的肌肤,正点的身材,都忍不住垂涎三尺。 “先生们,不要这样,在女人面前,我们要绅士一些。尽管她已经没了知觉!”乔治。罗斯虽这样说别人,自己的心也如猫抓的一样,心想:奶奶的,这样的好女人,都被狗占了!要是没有别人,这样的女人不上,那是白痴! 阿里扎。罗斯吃了米莉罗兰有毒的奶水,又与她发生了性关系,毒液大量传到了他的身上,加上他运动激烈,毒素在他体内传播的就更快。 “快去请医生!老爷是中毒了。”乔治。罗斯喊道。 有人应了一声,飞快地跑了出去。 医生被请来了,穿着白大褂,背一个破旧的药箱,眼上还架了一副很滑稽的眼镜。乔治。罗斯早就安排人,给昏迷的两个穿好的衣服。医生放下药箱,检查了阿里扎。罗斯的眼睛,舌头。 “他这是种了蛇毒,毒性极大的蛇毒。先给他打一针吧!”医生说。 “那他什么时候,能好过来?” “这不好说,他的毒攻心太快,蛇毒对他心脏毒害到了什么程度,我并不清楚,能不能醒过来,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医生从药箱中,取出一支能用的治疗蛇毒的针剂,给阿里扎。注射上。 “白种女人还救吗?” “那当然,要救就一起救,不然,把老爷救活过来,没了白种女人,他还不把人打死啊!那女人可是他从摩加迪沙花十万美元买来的!” 医生又给米莉罗兰注射了一支。让屋里所有人费解的是,半个多小时后,她竟慢慢睁开了眼睛。可阿里扎。罗斯却依然双目紧闭,呼吸微弱,一点要醒的意思也没有。 “混蛋医生,白种女人醒了,我家老爷,却不见好,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乔治。罗斯抓住了医生的衣领,凶狠地问。 医生吓坏了,扶了一把鼻子上的眼镜,忙说。 “不,不,针都是一样的。他吃了她的奶,又与她的下身接触过多,加上激烈运动,所以就毒气攻心得厉害。” “胡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有过性接触?” “不信,那就看你家老爷的下身。”医生打开了阿里扎。罗斯的裤子,只见那东西,高高挺起,肿涨的不成样子,紫得如一个熟透了的茄子。 “他什么时候,能醒?”乔治。罗斯忙拉过被子给阿里扎。罗斯盖住下身。 “那要看你家老爷的造化,可能今天,也可能是明天,后天,也可能是这个月,也可能是下个月……” “你真是啰嗦!混,快混!” 医生忙收拾药箱,拾腿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来了。 “我忘了告诉你们,如果你家老爷二天内醒不过来,凶多吉少,我建议你们去摩加迪沙,那里有我们索马里唯一的一家医院,或许还有救!” 医生走了,乔治。罗斯犯难了,他安排人精心伺候阿里扎。罗斯,自己去了后花园。 苏吉丽正同小豹子玩耍,最近小豹子和苏吉丽是越来越熟悉,经常和苏吉丽一起嬉戏。卖野兔的老头,早就来了,正在豹笼附近往外拿兔子。 “乔治,你怎么这样不高兴?是不是你家老爷也中了蛇毒?”苏吉丽见乔治。走过来,大喊道。 “是啊,那白种女人醒了,他还不行昏迷着呢!” “活该!看他以后还敢欺负女人!这是真主给他的报应,说不定,真主正招唤他呢!” “去,别胡说!当心,等老爷醒过,知道你说这些话,他活剥了你的皮!” “我才不怕,我就咀咒他死啊!”苏吉丽高兴地说。 “中了蛇毒?我到有好方法,以前,我认识一个中国水手,他教我用中药治疗蛇毒,很有效果的。不管是什么蛇毒,一试就好!”卖野兔的老头说。 “你?会中医?能治蛇毒?”乔治。罗斯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是的。我试过多次,十分灵验!” “那好,那好,只要你能治好我家老爷,你的野兔钱,我会双倍给你的!” “那到不必了,治病救人,真主的本意!请前面带路。” 苏吉丽一听,刘秀承要给阿里扎。罗斯治疗,大声喊道:“老人家,你要救的是一个恶魔,他死有余辜!你可别糊涂啊!” 可老头,没答理她,跟着乔治。罗斯就出了后花园。苏吉丽心想:他是真要救阿里扎。罗斯?还是想让他死得更快,更彻底?他究竟要干什么? 第七十六章 可信任的中国人 刘秀承进了阿里扎。罗斯的屋,里面的摆设虽比不上四星级宾馆的富贵与气派,可与普通索马里人的屋子相比,阿里扎。罗斯的屋子,可谓是富丽堂皇,高贵极致。阿里扎。罗斯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胸脯的微微起伏,让人知道,他还有呼吸,他可能还活着。 米莉罗兰半躺着,白晰的脸上毫无血色,她游弋地眼神四处张望着。 刘秀承一进屋,发现米莉罗兰好面熟,只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他怔了一下,可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快,先给我们老爷瞧病!”乔治。罗斯大声说。 刘秀承看看了阿里扎。罗斯的眼睛,试了一下他的呼吸,把了一下他的脉。 “你家老爷的脉,深沉但还算是有力,毒性并没有害到深处。” “你别啰嗦,我们听不懂中医,我们只想知道,老爷还能不能救?你能不能让他苏醒过来?” “当然能,待我去抓些草药来,熬成汤,给你家老爷喝下去,就可以了!” “老头,我们可先说好了,我家老爷喝了你熬的药,要是好了,我们自会报答你。要是喝了你的药,他不行了,对不住了,一命抵一命!怎么样?” 老头听了,微微一笑。 “我有把握,治不好你家老爷,我甘愿受死。如果我治好了,你必须满足我一个愿望。” “什么愿望?” “现在还没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讲与你。如何?” “好,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去抓药?” 刘秀承又返回了后花园,苏吉丽正着急,她装作没事,走近了他。 “你是不是真要救那个该死的阿里扎?” “是。我不仅要救那个阿里扎。罗斯,我还要救那个美丽的女人!” “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啊!见了漂亮的女人就起坏心了。她是什么国际巨星,长得那么美,你当然也逃不过她这一关了。” 苏吉丽的话提醒了刘秀承,那个白种女人正是国际巨星米莉罗兰,在中国的男人心目,她是一个性感完美的女人,在海军学院,不少男生整天捧着她的照片,相入非非。 “不,苏吉丽,你想错了。我是为了你的计划……”这时,监督苏吉丽的人走了过来。“我要去给你家老爷抓药,明天的兔子是不能按时送来了!”刘秀承故意大了些声音说。 “噢,明天不送,小豹子还够吃,后天,你必须送来,不然小豹子就饿肚子了。” “后天,晚不了。我一定送来。” 刘秀承收拾好兔笼,离开了后花园。苏吉丽不解搔了一下头,心里暗想:中国人的想法真奇怪! 索马里的野生植物是最丰富的,找到几种草药,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刘秀承抓好草药,直接来到了阿里扎。罗斯的家,把药熬好,让人给阿里扎。罗斯灌了下去。 二十多分钟的时间,奇迹发生了,阿里扎。罗斯转动了一下头,慢慢睁开了眼睛。 “老爷醒了,真神!中医太神了,能让你起死回生!” “你是大神医啊!是我家老爷的再生父母!来,来,大家都来拜谢大神医!” “不必了,不必了,我只是学会了用中医治蛇毒,这在中医里,只不过是皮毛罢了!” 屋里的人正说着,却听阿里扎。罗斯说话了。 “不,这是个圈套,把他给我抓起来!”阿里扎。罗斯无力地指着刘秀承。“是他和那个女人串通一气,来害我的!”阿里扎。罗斯抬手去指米莉罗兰,哪还有影子,她早就被送回了柴房。 屋里的人不解,惊奇地看着阿里扎。罗斯,看着刘秀承。 “老爷,你错了,他是给我们送野兔的老头,他怎么会害你呢?是他救了你,要是没他,你现在还在昏迷中呢!”乔治。罗斯也为老头鸣不平。 “你懂什么?分明是他和个白种女人,一起来算计我。那个该死的女人哪里去了?我要把她的Ru房切下来,去喂狗!” “老爷,你错了,那个女人也是无辜的,她是不小心让毒蛇咬伤了,你没发现,又喝了她的奶水,还和她……所以你就中毒了。她不是有意的,她也中毒了。” “骗鬼吧!快,把他抓起来,关进柴房。”阿里扎。罗斯的异常举动,把所有的人都弄湖涂了。“快点,难道还要我动手吗?”阿里扎。罗斯见没人行动,十分生气。 乔治。罗斯只好把刘秀承抓起来,推到门口。 “老人家,实在对不住了,这事我清楚,你是冤枉的,我们家老爷是被蛇毒毒坏了!脑子犯了糊涂,你先委屈一下,我过后就把你放了。” “用不着了,你家老爷一点也不糊涂。他是不放心我,怕我用药害了他,所以他才抓我的。” 乔治。罗斯拍了一下脑门,好像一下明白过来了。 “那个女人,也需再喝些药。你就把我关到那女人的柴房里就行了,给我盛一碗药来,我也为她治一下。” 乔治。罗斯很快就答应了,让人把药盛来,然后把刘秀承关进了米莉罗兰的柴房里。米莉罗兰的身子很虚弱,她像一只受伤的羊羔,很无奈地看了一眼进来的老头,便不再理他。 “你是米莉罗兰?”刘秀承端着一碗中药,走近了问道。 对方又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不再理他。 “我看过你演的电影《魂别蓝》,还有《抢劫在美国》,我很喜欢你的电影!” 米莉罗兰吃了一惊,一个老头,能一下说出自己的两部代表作。 “你是谁?”她问。 刘秀承回头看了一下门口,发现还是安全的,这才说。 “我是中国人,是来救你的。” “救我?中国人?我不信!” 刘秀承背对着门,运功把自己的脸幻化成原貌。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出现米莉罗兰的面前,她大惊失色,差点惊叫起来。 “不要大声说话。我是中国人,请你相信我!我不仅要救你,还要救千万处于痛苦中的索马里人!” “你刚才用的就是中国传统的绝技变脸吗?”米莉罗兰听说过中国人的传统绝技变脸,感觉十分神奇。 刘秀承笑了下,轻声说。 “这不是中国的变脸,而是中国的易容术,它可以在短时间,将自己的容貌变化,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 “真是太神了。你能教我吗?” “这个以后再说,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先喝下这碗药,你很快就会好的。”刘秀承把碗递到她的手里。 “我怎么帮你?” “晚上,苏吉丽会告诉你的。” 这时,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刘秀承忙幻化成老头容貌。 “老头,快点出来,不要让那女人,吸了你的魂。我家老爷叫你呢!”有人站在门口大声喊。 “等一会儿,让她吃了药,我就出来。”刘秀承大声喊。然后又小声地,对米莉罗兰小声地说:“相信我,我们会成功的。” 米莉罗兰点点头。小声说。 “中国人是值得信任的,我相信你,中国人。不过,事后,你一定要教我易容术!” 刘秀承没有说话,淡淡一笑,转过身,跟着来叫他的人走了。 第七十七章 米莉罗兰的任务 刘秀承跟着来人,又来到了阿里扎。罗斯的屋里,此时的阿里扎。罗斯已经下了床,正在地上慢慢踱着步子,见刘秀承进来,阿里扎。罗斯满脸堆笑。 “老人家,让你受苦了。你这个药太神奇了!中医太神了!我想问你,你这中医是何时,跟何人所学?” 刘秀承淡淡一笑。 “老爷,这对你重要吗?” “当然,你不说也罢,我只是随便了解一下。你救了我,我会表示谢意的!听说,你也去救那个女人了?” “老爷,她也是人,救她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这很好!你救了她,她也会感激你的。” “老爷,我只是用我的微薄之力,举手之劳而已,不敢图谢!要是老爷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你家小豹子,还等着我去捕野兔呢!”刘秀承已经感觉到阿里扎。罗斯正在试探他,不想呆久了,转身就要离开。 “不,不,你不能走!”阿里扎。罗斯伸手拦住了刘秀承,在耳边小声地说:“我想问一下,那美人何时能用?” 刘秀承淡淡一笑。 “老爷,你这么性急,当心你的小命啊!” “老头,你什么意思?难道我要死了吗?”阿里扎。罗斯一副窘相,阴沉着脸问。 刘秀承没有说话,抬头看了阿里扎。罗斯一眼,慢吞吞地说。 “那女人没什么,可你就一样了!你和她来得越多,她好得越快,而你的毒会越来越重,要是你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保不住,哪天你就一命呜呼了!” “噢,噢,原来是这样。你不知啊!那个女人,实在让人兴奋,难舍难分。过度纵欲的危险我是知道的,所以我才问,什么时候才能来那个……” 刘秀承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老爷,我还有一种药,会让你如鱼得水,如虎添翼,让你乐死!” “那还不快点拿来,让老爷我试一下?” “老爷,你莫急,来日方长,在锅里的鸭子还能跑了不成?那女人身子很虚弱,定不能让老爷尽兴。不如,让她调理几日,到那时,我再将那药给您用上,您就等着受用吧!” “那样好,那样最好!”阿里扎。罗斯阴笑着。“来人,给老人家,拿来一千个先令。” 有人取来钱,交给了刘秀承。刘秀承接先令,谢过之后,起身离开了阿里扎。罗斯的屋子,直奔后花园。 “你是不是已经把那杂种,治好了?”苏吉丽借故走到刘秀承的身边,小声地问。 “是的,我已经把他治好了。” “哎,你真是好人坏人都不分了。你救了他,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骂你啊!” “不,苏吉丽,你错了!他要死了,那张宝图就再也没人知道了,我们找不到宝图,如何能实现买提。哈迪老人的心愿?我已经和米莉罗兰接触过了,她愿意帮助我们的。你要把偷图的事跟她说清楚。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要让别人发现。” 苏吉丽这才明白刘秀承为什么要救阿里扎。罗斯: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我什么时候告诉她?” “晚上,找机会去说。” 监督苏吉丽的人发现了他们正在说话,很警惕地走过来。 “老头,快走吧!这可不是你呆久的地方。” “他正和我说,明天送野兔的事呢!”苏吉丽大声说。 喝了刘秀承的药,米莉罗兰身子轻松多了。让她感到惊奇的是,在这里还能遇到中国人,还是一个身怀绝技的中国人,这种易容术,在演电影这个行业里,太有用了。以前她只听人们说,中国有变脸术,一转身变一个脸,嘴里还会喷火,这是中国艺术,已经够神奇了,可这易容术比变脸还要神奇。 苏吉丽回到柴房,见米莉罗兰已经好多了。 “苏吉丽,我真对不住你,我不该那样对你,是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吸出我体内的蛇毒,我早去见上帝了!”米莉罗兰拉住苏吉丽的手亲切地说。 “没事的,米莉罗兰你是个好人,我怎么见死不救呢?” “可我曾经不客气地对付过你……” “米莉罗兰,我们都是受苦难的人,我们要抗争,要将这个不平的世界打得粉碎,解放我们自己!为此,我们必须团结起来。” “我为我以前对你的态度,表示道谦!苏吉丽原谅我吧!” 苏吉丽点点头,把米莉罗兰紧紧搂在怀里。 “那个可以信任的中国人说,你们有事情要我帮忙。” “是的。米莉罗兰,这是个任务,只有你才能完成。你听说过哈灵岛宝藏的故事吗?” 米莉罗兰看着苏吉丽摇摇头。 “在索马里有一个哈灵岛,那是一个神奇的大海岛,许多年前,有一个索马里王,把索马里治理得昌盛一时,在那时候,他在哈灵岛上埋掉了一大批宝藏,目的是想在索马里最苦难的时候,来拯救索马里。哈灵岛宝藏是世上三大神秘宝藏之一,世人瞩目。” “那我能做些什么呢?” “为了能找到这批宝藏,许多索马里人,也有外国人,都去找过,可都以失败而终。寻找宝藏要有宝图,这宝图有两份,其中一份就在阿里扎。罗斯的手里,他把宝图视为最高绝密,只有他一个人接触宝图,最亲近的人也不能接触。为了确保宝藏不落于阿里扎的手里,我们必须拿到宝图。” “你是想让我去阿里扎。罗斯那里偷宝图?”米莉罗兰睁大了眼睛,她清楚这是一项危险的任务,弄不好,是要丢性命的。 “是的。米莉罗兰,只有你才能密切接触那个杂种,想开点,我们偷了宝图就离开这里。” “你不会说,那个中国人也是为宝藏而来的吧?” “不,他不是为了宝藏,而是为我们,为了天下索马里人,他要用他的智慧,去干掉那些海盗,拯救我们索马里人。” “真是一个高尚的中国人,苏吉丽,我像是在听故事,这个故事像好莱坞的大片,要做起来,一定很刺激!我也想参加到里面。只是,能不能让我干点好活儿?不要让我去亲近那个畜牲,他不是人!” “米莉罗兰,你必须这样做,只有你才有这个机会,偷不到宝图,我们就不能除掉这个杂种。难道,你还想让这个杂种在世上多活一分钟吗?” “不,我要看着这个杂种,在痛苦中死去,我要亲手宰了他!”米莉罗兰咬着牙,眼里射出愤怒的光。 “米莉罗兰,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你知道如何利用你自己的身体,你知道如何把宝图弄到手,我们相信你能!” 米莉罗兰含着泪,脸上带着苦涩,点点头。 第七十八章 阿里扎老爷幸福了 阿里扎。罗斯的身子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高兴之余,他要感激的是那个送野兔的老头,要不是老头用中医为他除去了体内的蛇毒,说不定自己就永远醒不过来了。心里虽是这么想,可他却什么也没做。 阿里扎。罗斯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了后花园,看他心爱的宝贝—小豹子。在苏吉丽的调教下,小豹子越来越有灵性。看到阿里扎来了,小豹子表现出很兴奋的样子,在豹笼里又蹦又跳,还翻了几个跟头,这阿里扎对苏吉丽的工作很满意。他让人奖了苏吉丽一百个索马里先令。然后,对监督苏吉丽的人再三叮嘱,一定要看好这个女人,严禁其他人接触她,在一定程度上,她比小豹子还要重要。 阿里扎。罗斯要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来到柴房,看望他的另一个心肝宝贝—米莉罗兰。 “宝贝,你好些了吗?我能下床,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你了。”阿里扎。罗斯淫笑着,看着米莉罗兰高耸的前胸,心里有些激动。 “是吗?莫不是阿里扎老爷还没吃够蛇毒的苦头?”米莉罗兰冷冷地说。 “不,不,蛇毒我是不要了,你也不能要了,要不是我们命大,要不是神奇的中药,我们早就一同入土了。我想要的是……你这里……这里的苦头我还没吃够呢!”阿里扎。罗斯用手指了指米莉罗兰的前胸。 米莉罗兰真想给他一个重重的耳光,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黑人,敢这样对她不恭。可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表情平静。 “难道,你不怕纵性过度,玩完了你的小命?” “不怕,不怕,死在您的怀里,做个风流鬼,我这一生也就值了。” “难得世上还有这样垂青我的男人,真让我感动。这次差点被蛇咬死,这让我改变了对人生的看法。阿里扎老爷死里逃生,就没什么感想吗?” “感想?当然有了。人生能有几天,活一天算一天,能尽欢时且尽欢,你说呢,宝贝?”阿里扎。罗斯向前走了几步,靠近了罚莉罗兰,他闭着眼睛,用力嗅着她身上发出的女人体香。 罚莉罗兰杀他的心都有了,她恨不得有一把刀子,一下插进他的胸膛。 “我对你就这么大的诱惑?”米莉罗兰长长叹了口气,努力使自己保持平静。 “那当然,那当然。一天见不到你,我心里这个空啊!没有你我可真不能活啊!”阿里扎。罗斯伸出手把米莉罗兰搂在怀里。 米莉罗兰真想一脚踢爆他的睾丸,让他做一辈子太监。 “阿里扎。罗斯老爷请你自重一些,你的下人都在门外,你总不能在柴房里把我按倒在地吧?” “下人,那是一些没有用的东西,他们是聋子,是瞎子。在柴房里,在柴房里怎么了?我的儿子埃弗尔,就是我在柴房里弄出来的,他不照样是人类的精品?来吧!宝贝……”阿里扎。罗斯的手在米莉罗兰的前胸乱摸起来,嘴巴也要硬往她怀里钻。 米莉罗兰愤怒挣脱开,不高兴地说。 “你听着,我不想住在柴房里,也不想让人绑起来。这次死里逃生,苏吉丽也劝我,女人为了什么?不就想吃穿不愁,有一个心痛自己的男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活的体面些吗?只要阿里扎老爷满足了我这些,我就自愿从了你!” “真的?”阿里扎。罗斯的眼里放出光来。“要不是怕你跑了,我才不舍得把你关进柴房里呢!你所要求的这一切,我都能满足你,要是你能给我生下一儿半女的,我这份大的家产,也有你一份。” “好啊,我就是过那种富贵的生活。天下想上我的男人多的是,谁给我荣华富贵,我就是谁的,女人永远就是这样现实。把你最好的房子腾出来,给我住!你什么时候想吃奶水,那就尽管来!我保你尽兴。” “我的宝贝,你要让我爽死啊!”阿里扎。罗斯高兴得要跳起来。“这就安排人去办!不过……” “不过什么?” “我只住惯了自己的屋子,最好的房子,我可以给你。可你要到我现在的屋里来伺候我。” “当然可以!这不算什么问题,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苏吉丽是一个聪明灵活的姑娘,我想让她来伺候我。” 阿里扎。罗斯一听,脸上带了难色 混在索马里 第 20 部分阅读 阿里扎。罗斯一听,脸上带了难色。 “这个,不成,那黑人姑娘,身上不干净。” “难道,你就不想找个人来伺候我吗?”米莉罗兰故做生气的样子。 “宝贝,那倒不是,我想再去给你买一个女人回来,一个白人,年轻听话的来伺候你。那个苏吉丽是伺候小豹子的,她怎么能佩伺候你呢?!” “好吧,你就看着办吧。我希望今天晚上,就能和老爷同床共枕,让老爷尽欢!” 这句话让阿里扎。罗斯激动万分,他兴奋地抱起米莉罗兰,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然后,冲出柴房,安排下人去了。 米莉罗兰痛苦地坐在地上,用自己的衣袖,在额头上擦拭了半天,总觉得恶臭难除。 米莉罗兰是国际巨星,对调情Zuo爱,那是一等的高手,对付阿里扎。罗斯自是轻松一举。仅一个晚上,便把阿里扎。罗斯搞得销魂不禁,爽到了天上。 阿里扎。罗斯心里特美,再也不让米莉罗兰进柴房了,她可以像管家一样,四处走动。就是闲人免进的后花园,米莉罗兰也可以随便出入。 家里有一个小豹子,在索马里是财富地位的象征。拥有一个美丽体面的女人,更是索马里男人们的追求。这两者阿里扎。罗斯都有了。 此时的阿里扎。罗斯就是一个狂人。在索马里,没人能像他这样富有,圣物在家,美人在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跺一下脚,索马里也晃三晃。 阿里扎。罗斯更加盛气凌人,不可一世。米莉罗兰不愧为国际巨星,她装着很在乎的样子,对阿里扎。罗斯说。 “老爷是索马里的英雄,是个男人,是男人就应该有一个胸怀天下的胸襟,不要整天沉迷声色犬马,坏了你的志向!我还等着,给你生个儿子,继承你的大位呢!” 此话,让阿里扎。罗斯认为,她已经真心地跟定了他。 “好,我一定会的,等我得了那批宝藏,我就是索马里的王,这些也就成了现实。” “宝藏?难道老爷还不够富有吗?”米莉罗兰故作吃惊的样子问道。 “我现在的富有算什么?我那批宝藏,可以买下整个的索马里!到那时候,我就是真正的王。” “到那时候,我就是真正的王后,不是吗?”米莉罗兰小鸟依人般,把身子靠在阿里扎。罗斯的怀里,样子惹人爱怜。阿里扎。罗斯把双手伸进她的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双|乳,柔软细腻,他感觉幸福极了。 第七十九章 苦肉计 米莉罗兰不仅在床上能让阿里扎。罗斯销魂尽兴,除此之外,她能乖巧伶俐,撒娇调情,举止言谈,让他感觉舒坦滋润。暗地里米莉罗兰一边争取着阿里扎。罗斯的信任,一边注意观察,米莉罗兰虽用尽心思,却未发现宝图的踪迹。为此,米莉罗兰心里着急,特意跑到后花园来见苏吉丽。 “苏吉丽,我什么也没发现。阿里扎。罗斯这个杂种,一点机会也不给我。我该怎么办?”米莉罗兰装着和苏吉丽一起喂来小豹子,小声地说。 “宝图肯定在他的手上。他可曾经跟你提起过宝藏的事?” “说过一次。他很自信,这批宝藏他志在必得。” “米莉罗兰,不要着急,机会就要来了,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的!” “那个中国人,他没来吗?”米莉罗兰小声问。 “他天天来,如果你想见他,就每天上午过来。这里有一包药,是他留下了。等时机一到,你就想办法让阿里扎。罗斯喝下去,他会睡得跟死猪一样。如果阿里扎。萝斯发现了,就说这是留给他的春药。” “谁知道这时机什么时候来啊!我快急死了,天天演戏一样,强颜欢笑,受那禽兽的折磨,我怕哪天露馅啊!” 苏吉丽想了一会儿,突然有了新的灵感。 “我想办法,让他露出狐狸尾巴,你一定要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米莉罗兰点点头,接过苏吉丽手里的药,离开了后花园。她前脚刚到屋里,阿里扎。罗斯气势凶凶地闯了进来,阴沉着脸,打量着米莉罗兰。米莉罗兰不由得一阵紧张。 “你这是干什么?这样子看着我,我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吗?”米莉罗兰决定先下手为强。 “对与不对,你自己心里清楚。可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啊!我问你,今天去后花园干什么去了?” “和苏吉丽,一起喂小豹子啊!它是越来越可爱了……” “骗鬼去吧!苏吉丽给了你什么?” 米莉罗兰立即清楚了,一定是有人给阿里扎。罗斯通风报信,他这是兴师问罪来了,越是这样,她越想钓他的胃口。 “没什么啊!” “你真的不想说?” “你们男人,就会疑神疑鬼的。我们和苏吉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不怕你来问罪。” “有人看到,她送你东西了。” “看你那样子,我当是为什么呢!都在桌上放着呢!”米莉罗兰起来,用头点了一下,放在桌上的药包。 阿里扎。罗斯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包粉沫。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中国……药。那个送野兔的老头,给你的。”米莉罗兰差点说错了话,幸亏她反应快。 “给我的?他怎么不直接给我?” “你以为这是什么?只是春药,他怕你性急,吃多了害了你。给我是让我限制着你用,如果你不信任我,那你就拿回去,自己保管好了。”米莉罗兰很生气的样子。 “噢,原来是这样子,这个老头,心眼还不坏。他是答应我给些销魂药的。”阿里扎。罗斯有些不好意思了,见米莉罗兰生气了,又转过身来逗她。“晚上,我们就用些,看看效果如何!好不好?”他轻轻在米莉罗兰的脸上摸了一把。 “你随便,我是你的,你不珍惜自己的身子,我也没办法啊!” “我知道,你是心痛我的。我的好宝贝……”阿里扎。罗斯刚要把米莉罗兰搂进怀里,这是,有人慌张来报。 “老爷,不好了。喂豹子的苏吉丽,从假山上摔下来了。” “啊,人怎么样?” “摔了头,正昏迷着,看样子是不轻。” “快,快去找医生来。不能让她死了!”阿里扎。罗斯急忙,从米莉罗兰的屋里往外跑。米莉罗兰也跟在阿里扎。罗斯的身后,她的心,咚,咚,狂跳不止。 苏吉丽躺在地上,头下枕着一洼血。她是从假山上失足跌落的,血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 “苏吉丽,你不能死,你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你千万不能死啊!”阿里扎。罗斯很着急,他晃动着苏吉丽的身子,大喊。 乔治。罗斯在一边,心情坏到了极点。 “老爷,她不行了。她帮你劝导了米莉罗兰,让米莉罗兰顺从了你。我本想是求您把苏吉丽赏给我的,还没来得及说,她就……呜,呜……”乔治。罗斯哭了起来。 “你这个该死的,这么没出息!给我滚的远远的,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活剥了你的皮!”阿里扎。罗斯气恼地叫着。阿里扎。罗斯如此火气,吓坏了乔治。罗斯,他退到一边,不敢说话。 “老爷……我快不行了……哈灵岛上的……秘密……我也要带到地下了……”苏吉丽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周,断断续续地说。 “不,不,苏吉丽,看在真主的份上,你要告诉我,这可是天大的事啊!求你了。” 苏吉丽一歪头,不再说话。 “医生,医生!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快点把医生请来,再慢了,我活剥了你们的皮!”阿里扎。罗斯大声地叫着。下人们乱成了一团。 苏吉丽被抬进了一间屋里,阿里扎。罗斯把所有的下人都赶得远远的,自己不离苏吉丽左右。医生来了,给苏吉丽做了一个很全面的检查。 “她伤得怎么样?”阿里扎。罗斯迫不急待地问。 “她伤得不轻!”医生毫无表情地说。 “她会死吗?” 医生看了阿里扎。罗斯一眼,没有说话。这时,苏吉丽又醒了。 “阿里扎老爷……” 阿里扎。罗斯见苏吉丽醒子,便赶走了包括医生在内的其他人,关好门。 “苏吉丽,把秘密告诉我!看在真主的份上,告诉我……求你了!” 苏吉丽点点头,示意阿里扎。罗斯附耳过来。 “那张图上……有一个不明显的黑点……”没等说完,苏吉丽又昏过去了。 阿里扎。晃了半天,也不见她醒来。他把门锁上,严禁任何人接触苏吉丽,包括医生本人。让乔治。罗斯见苏吉丽得不到医治,很痛苦,他像一条狗,在门转着,臭着,焦躁不安。 阿里扎。罗斯回到自己的屋里,关上门。来到一张挂画前,这是一张镶了木边的画,他轻轻转动挂画,吱吜,挂画旁边竟打开一个小门,出现了一个神秘的壁龛。在壁龛里,有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阿里扎。罗斯拿出小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那张褪色的羊皮地图,铺在桌子上,认真端详起来。 砰,砰,传来一阵敲门声。 “哪个该死的?敲门这么响。”阿里扎。罗斯暴躁骂着。 “老爷,医生还在门外等着,你这样把苏吉丽锁起来,她会死的。”是乔治。罗斯的声音。 “滚,不要再来烦我,她死了,还不如死一只鸡让人难过!” 门外传来,乔治。罗斯无奈的叹息。阿里扎。罗斯研究了半天,也没找到苏吉丽所说的那个点,他只好揣着图,再次打开关苏吉丽的门。 第八十章 刺客 当阿里扎。罗斯走到苏吉丽的面前时,发现苏吉丽已经没了气息。阿里扎。罗斯气恼万分,他大叫着,把苏吉丽从床拖下来,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两脚。 外面的人听到阿里扎。罗斯大叫,以为发生了什么事,都挤了进来。乔治。罗斯见苏吉丽僵硬地躺在地上,知是死了,表情更加痛苦。 “她死了,快把她从这里拖走,扔到野地里去喂狼!”阿里扎。罗斯大叫着。 没人敢说话,有人过来,把苏吉丽的尸体抬了出去。阿里扎。罗斯沮丧地回到自己的屋里,关上门,望着那张破旧的羊皮地图发呆,苏吉丽把哈灵岛上的秘密带到了地下,寻找宝藏开始迷茫起来。 “老爷,天黑了,该吃饭了。”晚饭地时候,米莉罗兰站在门外喊。 “滚,你们都滚,我不想吃!”阿里扎。罗斯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地朝门上扔去,咣,水杯摔个粉碎,门外立即哑了。 月光暗淡,哈丰城笼罩在黑暗之中。朦胧中,有一个黑影,猫身迅速逼近哈丰城。 阿里扎。罗斯家的围墙上,四角的哨楼,透出昏暗的光,站在哨楼上的士兵,荷枪实弹,警惕地环顾四周。惊鸟飞过,猫头鹰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叫声,一股冷静寂静,袭向人的心头。 黑影快速来到阿里扎。罗斯家的大门下,他蹲了下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没发现什么异常,便掏出一条绳子,绳子一端拴一个飞虎爪。他身子一沉,右手一甩,嗖,飞虎爪飞上了高墙,他用力拉了两下,然后拽着绳子腾身沿着墙面,往上移动。 快到墙顶时,黑影听到人说话的声音,他立即停了下来,贴在墙上,侧耳倾听。 “乔治今天是怎么了?醉成那个样子!” “那还用说,到手的女人死了,他能不伤心?” “我们也当心点儿,听说,老爷今天心情很不好,正没处发火呢!” “这年月,小心驶得万年船。现在的索马里,可是最悲苦的时候,这艰难岁月何时能了?” “你就别在那里,乱发感慨了。当心得罪了阿里扎老爷,有你好看的。” “给阿里扎。罗斯看家护院,还不如去海里当个海盗,来得痛快!” “小心啊,这话,你也敢说,搞不好,天亮就找不到你说话的玩意了。” “就是,就是,少说为佳。” 这是一队巡逻兵,随着脚步的远逝,外面墙上的黑影又攀爬起来,他爬上墙头,翻身骑在上面,向墙内看了看,然后纵身跳了下去。黑影贴着墙根,快速向哨楼移动。 “谁?”哨楼的士兵发现了黑影,端起枪,大声问。 嗒,嗒……黑影向着哨楼的士兵开了枪,哨楼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中弹倒下。枪声打破了黑夜的寂静。整个大院里,立即响一阵锣响,里面一片吵杂声。 “不好了,有海盗来了,有人来袭击我们了!……大家快抄起家伙,快点啊……” 乔治。罗斯因苏吉丽的死,悲伤郁闷,喝醉了,正相睡觉。听到有人来袭击,酒也醒了一半,忙掏出枪,冲了出来,立即组织自己的护院队,向枪响的位置包围过去。 听到枪响,阿里扎。罗斯也吃了一惊,这是谁这么大胆,敢夜闯他的府地。他掏出手枪,放在桌上,眼睛依然盯着那张宝图。 枪声密集起来,还伴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声。大院里一片吵杂声。 一阵激烈的枪响过后,院里又恢复了寂静。有人来报告阿里扎。罗斯。 “老爷,有刺客,朝你这里来了。” “护院队呢?这么长时间,竟没抓到人?” “护院队的人正在搜索,老爷,你还是小心一点好。乔治。罗斯为防不测,他一边令人搜索,一边令我来报告。” 阿里扎。罗斯站起身来,将门打开,正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没想到门刚一开,一支枪就顶住了他的下巴。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阿里扎。罗斯,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你杀害了我的父母,把我抢进那拉尔体育场,成了你赚钱的工具,如今,你又杀害了我的爷爷!你看好了,我就是你祖宗—巴赫。哈迪。” “你是人,还是鬼?你不是陪着那三个中国人死了吗?” “呸,你做梦吧,就你也想杀死尊贵的中国人?痴心妄想,阿里扎。罗斯,今天,我要和你新帐旧帐一起算。” 来人正是巴赫。哈迪,他手拿一把卡宾式冲锋枪,身上挂了几个手榴弹,像是前线撤下来的游兵。 “你不敢杀我!” “那我就杀给你看!” 巴赫。哈迪一扣板机,枪却是哑的。他吃了惊,把枪管从阿里扎。罗斯的下巴上撤下来。 阿里扎。罗斯趁机,飞起一脚,把巴赫踢倒在地,枪也飞出老远。这时,乔治。罗斯也带着人赶了过来,几十支黑黑的枪一齐对准了巴赫。哈迪。 “就你这个笨蛋,我想来刺杀我阿里扎。罗斯?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 有人过来,把巴赫。哈迪绑了个结结实实。巴赫。哈迪暴跳着,破口大骂。 “快把他绑在树上,等候老爷发落。”乔治。罗斯冲着手下喊道。有人过来把巴赫押了下去。乔治。罗斯又小心地转过身来,对阿里扎。罗斯说,“老爷,你受惊……” 啪,没等乔治。罗斯说完,阿里扎。罗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就抽在了他的脸上,接着,又在他的当胸狠狠来了一脚。 “你这个表子养的,你可知道,要不是那小子玩枪是个青瓜蛋子,你老爷我,小命早就没了。平日里白养你这些狗了!老子枪毙了你!” 阿里扎。罗斯说完,就到屋里去取手枪。等他再回到门口时,乔治。罗斯早没影了。他知道阿里扎的脾气,这要真取了枪,他会一枪把他崩了。此时不跑,等待何时。 阿里扎。罗斯气愤地朝天开了两枪,大声喊道:“不怕死的,你们就来吧!” 米莉罗兰从屋里出来,走到阿里扎。罗斯身边。 “老爷何必动这样大的火气?气大伤身。”米莉罗兰把阿里扎。罗斯扶进屋里。 进了屋,阿里扎。罗斯气得只顾喘粗气。米莉罗兰侧脸一看,发现了那张破旧的羊皮地图。她心里一怔,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她再往墙上看时,原本很正的挂画,斜在一边,挂画旁有一个壁龛。米莉罗兰立即明白了。她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继续说。 “老爷,不就一个刺客嘛!已经抓起来了,何必为些大动肝火?今晚上,不会有什么事了。你不是想试试那药吗?我有点等不及了,好不好啊!”米莉罗兰依在阿里扎。罗斯的怀里,撒着娇。见米莉罗兰这么主动,阿里扎。罗斯心动了。 第八十一章 可怜的刺客 米莉罗兰正要回自己屋去取刘秀承送来的春药,刚走到门口,却被阿里扎。罗斯叫住了。 “宝贝,算了,算了,今天实在是没心情。改天吧!我要去审问那个该死的巴赫。哈迪,今晚,我就要活剥了他的皮。”阿里扎。罗斯发狠的话,让米莉罗兰胆战心惊。 米莉罗兰走到门外,偷偷回过身,从门缝往里看,阿里扎。罗斯把那张图收起来,装进小盒里,放进壁龛,然后扶正那张挂画,壁龛不见了。 巴赫。哈迪本是在贝拉城,他怎么会跑到哈丰城来了?原来,刘晓兰和李俊陪他在贝拉城的小旅馆里,教他学习一些枪械知识,教他如何使用手枪冲锋枪,巴赫。哈迪认真学,刻苦钻研,很快就学会了。 有了枪,有了武器,巴赫。哈迪感觉自己本事了,如虎添翼,报仇的心更加急切。一天,趁刘晓兰与李俊不注意,偷了一挺冲锋枪,带了十多颗手榴弹,就离开了贝拉城。进了哈丰城,巴赫。哈迪要做的就是要刺杀阿里扎。罗斯,这个恶棍,恶贯满盈,死有余辜。 巴赫。哈迪虽是精心设计了一番,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偏自己没注意,枪里没子弹了,让阿里扎。罗斯躲过了一劫。巴赫。哈迪最终又落在了阿里扎。罗斯的手里。 米莉罗兰对阿里扎。罗斯的确是一个吸引,在床上她那种让人欲罢不能的风骚,已经深深潜入了阿里扎。罗斯的体内,让他有些上瘾。他之所以放弃了与米莉罗兰销魂的机会,匆匆来审问巴赫。哈迪,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想知道那三个中国人的情况,中国人可不是好对付的。 “巴赫。哈迪,你这是何苦呢?就凭你是杀不了我的。我的大事未完,真主是不会要我去的!这么愚蠢的主意,是中国人在为你出的,对吗?”阿里扎。罗斯在巴赫面前,一副盛气凌人人的样子。 “呸,你这个恶棍,去死吧!哪一个索马里人不想你快些去死?在真主面前,你是罪人!” “哈哈,巴赫。哈迪,你醒醒吧,你以为你是真是“不死之王”?你错了,你只不过是一个血肉之躯,何必要让你的皮肉受苦呢!只你告诉我那三个中国人的下落,以前的事,我会原谅你的!” “呸,你休想!” “巴赫。哈迪,我们是索马里人,他们是中国人,你不要对他们抱有幻想,他们是拯救不了你的。我们和他们之间永远有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阿里扎。罗斯,你有什么本事就拿出来吧!我死都不怕,你的那些小技俩又能把我怎么样?” “不,不,巴赫,我要告诉你的是,那些酷刑不是小技俩,而是你永远过不去的坎。” “那你就放马过来!” “真是一条索马里汉子,有骨气!你不要逼我,只要你能说出那三个中国人的下落,我就可以放过你。如果你不想说,今天晚上,我要做的是,我就要活剥了你的皮!”阿里扎。罗斯咬牙切齿地说。 活剥皮,在索马里这是最残酷的刑罚,对信养伊斯兰教的教众来说,这是最大的羞辱。在哈丰城里,阿里扎。罗斯真活剥过一个男人的皮。原因是这个男人睡了他的女人,也就是埃弗尔。罗斯的妈妈。阿里扎。罗斯活剥了那个男人的皮之后,亲手掐死了埃弗尔。罗斯的母亲,那时候,埃弗尔年仅五岁。 “来人,把巴赫。哈迪绑到那拉尔体育馆,把哈丰城所有的人,都叫出来,我要让他们看看,背叛我的人是个什么下场!”阿里扎。罗斯的话很平静,可平静的语气中,透出万分杀机。 一时,锣声响起,哈丰城的各条街道上,都有人在敲锣大喊。 “大家听好了,今天阿里扎老爷要活剥巴赫的皮,活剥人皮!这是背叛者的下场,每家每户都要到场观看,否则重罚!” 人们惊慌地走出家门,向那拉尔体育馆聚集。 那拉尔体育馆灯光通明,周围的看台上,人头攒动,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体育馆中央的拳台上,巴赫。哈迪赤身裸体,被固定在与他同高的一个大十字架上,手脚都绑了绳子,灯光一齐照向了他。 体育馆的经理托马斯。罗斯,不安地在拳台上走动着。贵宾席上阿里扎。罗斯表情肃穆,眼睛不时环顾着四周。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家奴,站在阿里扎。罗斯的周围,丝毫不敢懈怠。 “各位父老乡亲,”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大家,安静一下了,今天晚上,在这个拳台要发生一件重大的事情。”整个吵杂的体育馆一下静了下来。 “巴赫,巴赫。哈迪,我们的不死之王,就要被活剥皮了……”说到要剥皮,可能是害怕所至,喊话的人哽咽了,语调也悲凉起来,周围的人一听此话,也跟着骚动起来。 阿里扎。罗斯冲向前去,一把抢过话筒,大声喊道。 “你们听好了,巴赫。哈迪,不仅背叛了我,也背叛了真主,他私通外国人,与那三个中国串通一气,来刺杀我!今天,我要对他进行严惩!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看看,以后,你们还有谁敢不听我的!托马斯。罗斯,你还等什么?巴赫以前是你的人,你调教不当,所以他才有了今天的背叛,理当由你来剥他的皮!” 托马斯。罗斯从没见过活剥人皮的,更没动手做过,握着尖刀的手,早就吓得打直哆嗦起来,裤子都尿湿了,他艰难地挪动双腿,走近巴赫。哈迪。 “兄弟,原谅我吧!我要不剥你的皮,老爷就要剥了我的皮!原谅我吧!真主原谅我吧!” 巴赫哈哈大笑,笑声响彻整个体育馆,在场的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很多人都用双手捂上了眼睛,大气不敢出。 托马斯。罗斯举起手中的刀,正要扎向巴赫,说也怪了,他的手举到了空中,却僵直地立在那里,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让他半步都不能动! 托马斯。罗斯惊恐地抬起头,睁大了眼睛,看了看举在头上的尖刀,他用尽自己的力量,努力把高举在右手里的刀扎向巴赫。哈迪,可努力是徒劳的,他的右手仿佛被固定在空气中,一动不动。看台上,又一阵吵杂的议论。 “真主动怒了!这活剥人皮,太残忍了!” “真主啊!救救那个可怜的孩子!他是无辜的!” “托马斯。罗斯,你在干什么?对这种背叛者,你还想手下留情吗?一个索马里男人,要有血性!”阿里扎。罗斯见托马斯。罗斯下不了手,十分着急,大声地喊。 托马斯。罗斯一听,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老爷,你放过我吧!我实在下不了手!” “托马斯。罗斯,你看好了,这是你两岁的女儿,如果你不下手,我就对她下手了。我要把她从这里扔下看台,让她粉身碎骨!” 托马斯。罗斯震惊了,他流着泪,再次站起身来,坚定地向着巴赫走去。 第八十二章 活剥人皮 米莉罗兰躲在自己的屋里,从门缝里看着阿里扎。罗斯离开。机会来了,米莉罗兰的心紧张起来,她转过身,背靠在门上,认真地盘算起来。打开门,走到挂画前,移动挂画,打开壁龛,拿出宝图,然后,恢复原样,离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街上传来有人敲锣大喊声:“大家听好了,今天阿里扎老爷要活剥巴赫的皮,活剥人皮!” 米莉罗兰确定阿里扎。罗斯的确是到了那拉尔体育馆,时不宜迟,她戴上手套,整理了一下衣匕,决定开始行动。 阿里扎。罗斯在门上了锁,米莉罗兰打不开,只好返回自己的屋里,另想办法。她坐在床边,正着急,一歪头,发现在床边有块细铁丝,她喜出望外,立即拣了起来,又来了阿里扎。罗斯的门前。用铁丝开锁,还是在拍摄《抢劫在美国》时,一个惯偷教她的,为了学会这门手艺,米莉罗兰可是下了不少功夫。要在往常用细铁丝打开这样一把锁,对米莉罗兰来讲是小菜一碟,可今天,由于过度紧张,细铁丝几度脱下,越是着急,越打不开了。她直起腰来,向四周看了看,没什么可疑情况,重新调整了心态。 “上帝啊!给点面子,给点面子……” 上帝还真给她面子,锁终于打开了。米莉罗兰迅速进了阿里扎。罗斯的屋里。她把身子靠在门上,长长地叹了口气,把手放在胸口,安抚了一下那颗要跳出嗓子眼的心。 屋里很昏暗,借着月光,米莉罗兰朝那个挂画走去。她试着移动那张挂画,壁龛慢慢打开了,米莉罗兰拿出壁龛里的小盒,放在桌子上。小盒很精致,米莉罗兰用戴手套的手,摸了一圈,没发现盒子开启的机关,她摘下手套,把盒子托在手里,仔细地摸着,借着月光,她终于发一了,开启盒了按扣,轻轻一按,盒子打开了,看到了宝图,米莉罗兰的心跳得更加厉害了。 拉尔体育馆内人们的心同米莉罗兰的心一样,也提到了嗓子眼上。托马斯。罗斯手拿着刀子逼近巴赫,他举起刀,呲着牙,咧着嘴,睁大了眼睛,恐惧得五官移位。 巴赫。哈迪破口大骂。 “阿里扎。罗斯,你不得好死!真主不是会原谅你的,你这个下十八层地狱的恶棍!托马斯。罗斯给我个痛快的,用力插进我的心脏里。” 巴赫。哈迪越是大喊大叫,托马斯。罗斯越地害怕,刚刚扎进巴赫皮里的刀尖又无力了。 “托马斯。罗斯,你真想让你的女儿死吗?”阿里扎。罗斯见托马斯。罗斯有些犹豫,举起了他的女儿,恶狠狠地说。 阿里扎。罗斯一用力,他手中的婴儿大声啼哭起来。这哭声如一一把尖刀,刺进了托马斯。罗斯的胸膛,他闭着眼睛,手中的尖刀猛一用力,扎进了巴赫。哈迪的胸膛。 随着巴赫。哈迪的一声惨叫,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托马斯。罗斯大声地叫着,手中的刀快速地挑动着,从巴赫的胸膛,胳膊大腿……顿时,血光四射,惨叫声四起,人们纷纷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这悲惨的一幕。 一张人皮被剥了下来,巴赫。哈迪死了,一个鲜红的身躯,立在拳台上。他睁大着眼睛,张大了嘴巴,扭曲变形的四肢,仿佛在控诉这个不平的世界。 托马斯。罗斯依然大喊大叫着,他冲上了贵宾席,抱起自己的女儿,看着她可爱的脸蛋,他大笑着,泪水流在他的脸上。突然,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把她举到了空中,孩子的胳膊伸开了,小腿无力地挣扎了几下。全场的人,都被他的举动惊呆了,阿里扎。罗斯也瞪了眼睛,看着他。托马斯。罗斯将女儿的尸体抛向空中,然后,猛转过身,向阿里扎。罗斯走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阿里扎。罗斯慌了神,他拔出手枪,指着托马斯。罗斯。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恶魔,拿命来!”托马斯。罗斯跃起身来,扑向了阿里扎。罗斯。 砰,砰,二声枪响,托马斯。罗斯倒在血泊中。全场一片哗然。 “静一静,你们听着,老爷今天告诉你们,哈丰城是我的,整个索马里也将是我的,我就是这里的王,谁要不听我的话,巴赫。哈迪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托马斯。罗斯就是他的下场!” 全场静了下来,人们沉默了,在他们平静的外表下,是那颗震撼的心。血腥的剥皮场面,婴儿无力的挣扎,托马斯。罗斯的惨叫,让人们在无形的压力下,沉默着,痛苦着…… 米莉罗兰把宝图抓在手里,放在胸口紧紧握了一下,然后,她快速把小盒关上,放进壁龛里,把挂画扶正,壁龛慢慢合龙了。 米莉罗兰把宝图揣在怀里,蹑手蹑脚走到门前,刚要开门,突然一只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米莉罗兰的魂都飞了,她尖叫了一声,差点昏过去。 “不要叫,这个院里现在是空院,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去了那拉尔体育馆。你喊得再响,也没人听得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你都听不出来?我是乔治。罗斯,这院里的护院队的队长。我知道,你偷了阿里扎。罗斯老爷的东西。” “你在这里,也是为了偷东西?”米莉罗兰镇静了一下。 “是的,我们是为一个共同的东西而来的。” 这时,一阵吵杂声传来,有人回到了院子里。 “去你屋里!快走!”乔治。罗斯命令道。 米莉罗兰打开了门,乔治。罗斯把阿里扎。罗斯的门重新上了锁,然后他们进了米莉罗兰的屋里。 “拿出来吧?”乔治。罗斯把米莉罗兰的门关好,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 “你为什么要得到那张图?” “我是为了自己的主子。”、 “你自己的主子?难道阿里扎。罗斯不是你的主子?” “当然不是,我的主子是阿里扎。罗斯的儿子埃弗尔。罗斯,我是他安排在这个家的卧底。” “你不怕阿里扎。罗斯活剥了你的皮?” “他不敢,如果他真那样做了,埃弗尔。罗斯会把他的家夷为平地!” “可他们是父子啊!” “你不要再说,我要的是图,你不要用这些话,分散我的注意力!快拿出来!不然,你扭断你的脖子!” 米莉罗兰只好把宝图,拿了出来,交到了乔治。罗斯的手里。 “乔治,我和苏吉丽是好朋友,她死的好可怜!都是阿里扎那个混蛋不给她治疗,不然她不会死的。” “这仇,我会记下的。”乔治。罗斯接过图,转身要走。这时,门外传来了阿里扎。罗斯的咳嗽声,听到了他推门进屋的声音。 乔治。罗斯立即蹲下身来,藏在门后。 咚,咚,是阿里扎。罗斯在敲米莉罗兰的门。 “宝贝,你睡了吗?”阿里扎。罗斯问。 屋里的空气立刻紧张起来了。乔治。罗斯示意米莉罗兰答应。米莉罗兰装着睡着了的样子,伸了个懒腰。 “啊,好讨厌啊,人家已经睡着了!”米莉罗兰撒娇地说。 “你睡吧!明天见!”阿里扎。罗斯放心地走了。 躲在门后的乔治罗斯长长地叹了口气,他走近了米莉罗兰。突然,他有种冲动,他发现面前这个女人对他的吸引,大大超过了苏吉丽,他一下将米莉罗兰搂在怀里,抱到了床上。 第八十三章 临战前奏 乔治。罗斯把米莉罗兰压在身下,她高挺的Ru房,柔软而让人向往,她身上发出的体香,让他感到兴奋。 “你真想来吗?” 乔治。罗斯点点头。 “那还等什么?我的身子对你还不够有吸引力吗?”米莉罗兰用胳膊勾着他的脖子,娇嗔着。 乔治。罗斯迫不急待地脱掉了她的衣服,一张嘴巴如饥似渴地吸住了她的双|乳。 “你真是猴急发,这事,要慢慢来,把衣服脱掉,我喜欢满身肌肉的男人,喜欢威猛一点的男人,你能吗?” 她帮他脱下衣服,两个赤裸裸地身子缠在了一起。乔治。罗斯一直把苏吉丽看成自己梦中性对象,可米莉罗兰的表现,让他感觉做这种事更过瘾,更刺激。米莉罗兰如同一个诱导师,她会诱导一个男人从平淡走到高峰,她会让一个懦夫变成一个英勇无敌的男人,调动他们身上的每一份力量,让他们尽显英雄本色。 乔治。罗斯骑在她的身上,他感觉到什么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难怪阿里扎。罗斯这个恶棍,会不厌其烦,不知道厌倦。乔治。罗斯忘了自己,忘了自己的处境,他疯狂地运动着,大声地叫着。 “宝贝,你要想让阿里扎。罗斯听到你的吼叫,那你就再大一点声音,他会把肺都气炸了!”米莉罗兰喘息着,享受着他的进攻。 乔治。罗斯立即放低了声音,一阵疯狂之后,乔治。罗斯无力地趴在米莉罗兰娇嫩的身子上。 “喂,你就这本事?这么快就完了?”她意犹未尽,推开他,坐起来问。 “你……还想……怎么样?” “你家老爷,可不是这样的软蛋!像这样,他一夜要来三四次,那才叫过瘾呢!” “什么?三四次?宝贝,你饶了我吧!那样,我明天就起不来了!”乔治。罗斯连连摆手,躺在床上求饶。 “当然,他也是要吃药的,没药,就没有男人的威风。” “药?什么药?” “吃了,让你更加威风,更加享受的药,来吧!宝贝,试一下,我想你一定比他强!”米莉罗兰下床把刘秀承送来的春药,倒在杯子里用水冲开,递给了乔治。罗斯。 “你不会用药 混在索马里 第 21 部分阅读 “吃了,让你更加威风,更加享受的药,来吧!宝贝,试一下,我想你一定比他强!”米莉罗兰下床把刘秀承送来的春药,倒在杯子里用水冲开,递给了乔治。罗斯。 “你不会用药害我吧?” “哪里的话,你都睡我了,我那里还舍得要害你?”米莉罗兰挑逗地抚摸着他的脸。 乔治。罗斯望着米莉罗兰娇美的身子,他不再犹豫,一仰头,将药喝了下去。 药下肚,不一会儿,一股暗流便在身体内涌动,让他人每一个毛孔都有了感觉,身子充满了活力。乔治。罗斯提枪上马,又风风火火来四次,之后,如同一头死猪,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米莉罗兰推了推他,他哼了一声,一翻身,又睡了。米莉罗兰起身,在他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那张地图,藏了起来,然后,找了一块皮巾,又装进了他的口袋。 天快亮时,米莉罗兰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叫醒。 “不要动,我还要再睡一会儿。” “你醒醒吧!”米莉罗兰将一杯凉水泼在他的脸上。“你想让阿里扎。罗斯把我们两个捉在床上?你也想被活剥皮?” 乔治。罗斯打了一个冷战,他匆匆穿好了衣服,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感觉那张图还在。他在米莉罗兰的脸上亲了一下,有些不舍地,开了门,趁着夜色,溜走了。 天亮后,米莉罗兰早早起床,去了后花园等刘秀承。刘秀承早早来到了后花园,可米莉罗兰却感觉,今天他来的特别晚。 “你怎么才来,我快急死了。” “我今天是来的最早的一次,昨天巴赫。哈迪,也就是苏吉丽的哥被活剥皮,死了。我一大早就来看看,你的情况怎么样。” “还好,出卖了身子,换来了你们要的宝图。”米莉罗兰趁别人不注意,把图塞到了刘秀承的手里。 “我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他晚会发现图不见了,我必须离开。”米莉罗兰对刘秀承说。 “不行,现在不行,我们计划,今天晚上对阿里扎。罗斯发动进攻,你必须在里接应我们,要不我们找不到阿里扎。罗斯的位置。” “你们不是想害我吧!我怎么接应你们?” “这里有一颗火雷,夜里你听到四角的哨楼爆炸后,你就在阿里扎。罗斯的门口,引爆它。” “这个怎么用?” “你应该会用的,在电影里有这些东西。” “你傻啊,那是电影道具做好的,我哪会用这玩意!我感觉,还是不行,我很危险。” “不要怕,我让小豹子和你做伴。” “小豹子?是人吗?” “当然不是,可它比人听话多了!我会让它保护你的。”刘秀承指了指豹笼里的小豹子。 米莉罗兰睁了眼睛,不敢相信刘秀承所说话。 刘秀承打开了豹笼,放出了小豹子,小豹子来到米莉罗兰的身边。 “小豹子,伸出你的手,和她握握手。”刘秀承对小豹子说。 小豹子刘动伸出一只爪子,和米莉罗兰的手握在一起。 “小豹子,绕着她转三圈。” 小豹子就绕着米莉罗兰转了三圈。 “真是太神了。它会听我的吗”米莉罗兰吃惊地问。 “当然,现在你就它的主人,你的话,它会照做不误的。” 米莉罗兰试着去命令小豹子。她指了指豹笼的小兔子,命令道。 “小豹子,去,把那只兔子捕来,送到我的手里。” 小豹子立即冲进了豹笼里,捕到了兔子,然后叼到了米莉罗兰的面前。 “哇,它真能听我的话,太棒了!”米莉罗兰高兴地说。 有了小豹子的保护,米莉罗兰心里总算是有了底。米莉罗兰把小豹子带了屋里,陪她一起玩儿。苏吉丽死了,乔治。罗斯失踪了,小豹子也就没有管了,它很孤单。 阿里扎。罗斯见小豹子能和米莉罗兰相处融洽,心里十分高兴,他也没想到到,小豹子会亲近这个白种女人。 白天,米莉罗兰装着没事一样,心里却无时不在担心。难熬的白天终于过去了,刘秀承的进攻马上就开始。 傍晚,突然,门被撞开了,阿里扎。罗斯怒气冲冲地出现了,他冲了向来,抓住了米莉罗兰的头发。 “你这个臭表子,快说,把图弄到哪里了?不然,我也活剥了你的皮!” 米莉罗兰一听,大惊失色。阿里扎。罗斯发现宝图丢了。 第八十四章 杀人偿命 米莉罗兰脑子里划过一个信号,决不能承认是自己偷了那张宝图,不然,就完蛋了。 “老爷,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你所说的什么图,我根本就没见它!”米莉罗兰故作吃惊的样子。 “你这个臭表子,真不亏为演员,你还真能装!我先宰了你!也让你知道老爷的厉害!”说罢,阿里扎。罗斯抡起手,就要打她嘴巴。 “老爷,你这是为什么?你要弄死我,那是易如反掌,可你不管怎么的,也要让我死个明白。你无缘无故的,这样对我,我死也不甘心!”米莉罗兰倔强地把头一扭,豁出去了,等着他的巴掌抽下来。 阿里扎。罗斯抡起的手,停了下来,他冷笑着,把米莉罗兰放开了。 “这么说,我是要你死个明白。说吧,是谁派你来偷那张宝图的?” “老爷,天地良心,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宝图,更不说偷了?我只知道如保伺候好老爷,让老爷高兴,让老爷舒服,让老爷对我更好一点。” “看样子,没有真凭实据,你是不想承认了?你看这是什么?”阿里扎。罗斯从怀里拿出一只手套。 米莉罗兰一看手套,心里凉了半截,后悔得肠子都青了,都怪自己做事不小心,把手套丢在了现场。 “老爷,我的手套,怎么会在你那里?”米莉罗兰惊讶地问。 “不要说,你的手套会长腿,它自己走进了我壁龛里。” “老爷,这手套,我三天前就丢了。” “哇,这么说,是老爷冤枉你了?” “老爷,这事,你最好是弄明白了,再来处置我。不然,我死不瞑目!” “哇,你真是忠心耿耿,是我好宝贝,看我,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这手套可能是别人偷了你的,然后,偷走了宝图,把它留在了现场,实属栽赃谄害,对吗?” “是啊,老爷,你这么聪明的人,一想就想到了,我不会自找麻烦的。” 哈哈,阿里扎。罗斯仰头大笑起来,笑得米莉罗兰着了慌,心里乱成一团。 突然,阿里扎。罗斯掏出手枪,顶在了米莉罗兰的太阳|穴上。 “你这个臭婊,真是异想天开啊!手套可偷,那这个也可以偷吗?”阿里扎。罗斯拿出的是几根长长的金黄|色的头发,正是米莉罗兰的头发。这次米莉罗兰彻底泄气了,没想到这个老狐狸会如此细心。 “说,那张图在哪里?老子刚刚剥掉了巴赫。哈迪的人皮,你是不是也想试一下?” 米莉罗兰不想再与他周旋下去,把心一横。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你随便好了!大不了一死!” “死?哈哈,我要让你欲死不能,慢慢折磨你。我会很切掉你的Ru房,慢慢地蒸着吃,然后,我会在上面撒上盐,天天用刀切你的肉,来喂狗……” “你这个畜牲,打死我好了!”米莉罗兰突然拉住了阿里扎。罗斯的手,让他开枪。米莉罗兰的突然转变,让阿里扎。罗斯乱了阵脚,没得到宝图的消息,他不敢开枪。两个人扭作一团。 这时,躲在桌后的小豹子,突然跳出来,一口咬住了阿里扎。罗斯的手腕,阿里扎。罗斯惨叫了一声,手枪落地。 轰,一声巨响,地动山摇,哨楼全部被炸,一起枪声四起,阿里扎。罗斯大惊,他无心与米莉罗兰纠缠,慌忙逃了出去。 米莉罗兰跟着跑了出来,抽响了火雷,顿时,火光冲天,火苗高燃足足有二三米高。 刘秀承抱着一挺冲锋枪,冲在前面,后面跟着的是刘晓兰、李俊和苏吉丽,每人手里提着一把冲锋枪。,平日里阿里扎。罗斯拿护院的兵丁不当人看,想打就打,想杀就杀,这些兵丁对他是恨之入骨,现在哨楼一炸,护院的兵丁无心恋战,一听枪响,就四散而逃,消失得无无影无踪。刘秀承他们一路杀进来,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 见火雷点起来,苏吉丽第一个冲了过来。阿里扎。罗斯一看,四角的哨楼全炸了,没有一个人为他卖命,知是大势已去,正想逃走,却被苏吉丽挡住了去路。 “站住,你这个恶棍,跟你算帐的日子,到了!休想逃走!” “你……你……是人,是鬼?”阿里扎。罗斯一看,苏吉丽抱着冲锋机,威风凛凛。 “阿里扎。罗斯,我没想到吧!我死了,你还在我的身上,踩了两脚,你真是个恶棍!你也有今天,我要为死的亲人们报仇!”苏吉丽抬起枪,一梭子子弹,打进了阿里扎。罗斯的胸膛。 阿里扎。罗斯喊了一声,倒了地上。苏吉丽还感觉不过瘾,她走阿里扎。罗斯,再次举枪,疯狂地扫射着。阿里扎。罗斯被打了筛子,躺在地上,成了一滩烂泥。 看到苏吉丽,米莉罗兰惊得睁大了眼睛。 “苏吉丽,你不是……” “我没那么容易死的,那些血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我根本就没摔着,所以了不可能死掉,这都是刘秀承的高明计谋!” “中国人,真不可思议,他简直就是神!”米莉罗兰敬佩地看了刘秀承一眼。 “可不要那样夸奖我,那只是苏吉丽的演技高明,骗过了阿里扎。罗斯。我们的计划才能得以实施。” “他活剥了我哥的皮,这样让他死了,算便宜他了。我要把他吊在哈丰城的大门之上,让天下的都知道,这就是阿里扎。罗斯的下场!我们也算是为索马里受害的人民除了一害!” “对,把他吊在城墙上,以警示天下的恶人!”刘晓兰发狠地说。 “对,这样才能让那些坏人,收收他们罪恶的心!”米莉罗兰附和着。 “这个世道真的变了,三个女人,来自不同的人种,长的都如此美丽,却都有着一颗如狼一样的狠心!杀人不过头点地,何必那样残酷呢?”李俊的话,本无他意,只是一句玩笑话。可还是引来了三个女人白眼,他缩了一下脖子,不再说话。 “中国刘,我是要跟定你了。好刺激,比演戏好玩多了!下一步,我们要干什么?” “苏吉丽说的对,我们要把阿里扎。罗斯的尸体吊在城墙!然后,把他的老窝,通通烧毁!让他永远在索马里消失!” “好!”大家都异口同声地赞同。 烧掉房子,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一排房,放一颗火雷,不一会儿,阿里扎。罗斯的大院,就成了一片火海。 第八十五章 扬威索马里 阿里扎。罗斯的大院,是他经营了一生的成果,在哈丰城是第一家,就是在索马里,也是大有名气的。老百姓受阿里扎。罗斯的欺负,敢怒不敢言,看他的院子都碍眼。如今一把大火,没了,太他娘的痛快!熊熊的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晚上,老百姓心里痛快万分!好多人兴奋地彻夜难眠。 阿里扎。罗斯的尸体被吊到了哈丰城的大门上。绳子勒住了脖子,四肢僵直地垂着,吊在了大门口的正上方。风吹过,阿里扎。罗斯的尸体随风飘动。第二天,老百姓发现了吊在城门之上的阿里扎。罗斯,心里都乐开了花。有人还偷偷往尸体上扔鸡蛋,菜叶子。很快,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哈丰城,人们议论纷纷。 “听说,是那三个中国人带兵来了,炸了阿里扎。罗斯的哨楼,还杀了他,把他吊在城墙上。” “中国人真是了不起!这是给我们索马里除了一大害!” “中国人带来的,是中国军队,他们可真是威武的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个恶霸铲除了!” “可别这么说,危险在后头呢,阿里扎。罗斯的儿子,埃弗尔。罗斯可不是好惹的,他有坚强的武装。老子被杀了,他会善罢甘休?” “是的,要是那三个中国人识趣,就赶紧离开索马里,不然那四个鹰也不会放过他们!” …… 人们一边感觉心里痛快了,一边为刘秀承他们担忧。人们的估计不是空|穴来风。埃弗尔。罗斯得到了父亲被杀的消息,大为震怒,立即带了人,乘坐登陆艇,从海上赶到了哈丰城。在城门口,他看到父亲的尸体吊在城门上,扑通跪在地上,痛哭不已。 “爸爸,这仇,我一定要给你报!不杀那三个中国人,我誓不为人!” 埃弗尔。罗斯跪在地,掏出手枪朝天鸣枪,他身后的人,纷纷举起手中的枪,一时枪声大作。枪声震惊了哈丰城的老百姓,人们纷纷躲进屋里,不敢探头,那些偷偷向阿里扎。罗斯的尸体扔鸡蛋菜叶的人,在家里更是吓破了胆子。阿里扎。罗斯死了,可一个比他更凶狠,更残酷的埃弗尔。罗斯来了,人们的日子会更加难过,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除掉阿里扎。罗斯真不一定是件好事。 埃弗尔。罗斯把爸爸的尸体从城门上放下来,让人厚殓。然后,去了自己的家里,断壁残垣,满目凄凉,埃弗尔。罗斯看着还有冒着青烟的废墟,咬牙切齿,他那张宽大黝黑的脸,五官移位。 “来人,快去,把所有的哈丰人,统统叫到那拉尔体育场,我要告诉他们,罗斯家不是好欺负的,我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手下的人应了一声,立即带着人,拿着枪,敲开了哈丰城所有人家的门。 那拉尔体育馆内,又坐满了人,人们的表情沉重。每个人心里都在猜测,埃弗尔。罗斯要干什么? “各位乡亲,我埃弗尔在索马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哈丰城是我的家乡,我一直尽力为家乡出力,为众乡谋福校晌颐幌氲桨。∥业陌职志谷辉谖业募蚁纾蝗松彼溃顾赖恼庋校 卑8ザB匏辜傩刃鹊丶妨思傅窝劾帷!翱墒牵也幻靼祝悄忝瞧此老喟铮业母盖祝趺椿嵊写艘唤伲俊卑8ザB匏雇蝗淮笈鹄础?br /> 人们的心随着紧张起来,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家伙,他父亲的死,一下怪罪起哈丰城的百性来了。 “那三个中国人是罪魁祸首,可你们也有逃脱不了的干系。要是有知道他们下落的,赶快来报告,我会会重重赏他;如果有知情者,与那三个中国人同罪。明天,我要为父亲下葬,哈丰城所有的人,都要参加葬礼,不然,真主会动怒的!” 人们一听这个,心里都很不服气,交头接耳,议论起来,一个恶棍死了,要全城的人去参加葬礼,真是闻所未闻。 砰,砰,埃弗尔。罗斯朝天开了两枪,体育馆里,立即静了下来。 “有不想去的,直接来找我,我不勉强,可有一条,他不去参加我父亲的葬礼,那我就会去参加他的葬礼!” 体育馆里一片寂静,埃弗尔。罗斯可是一个活阎王,没人能得罪得起他。 “明天上午,每家每户,都要去,少一个也不行!在这次劫难中,有一个人,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下。他就是乔治。罗斯,就是那个护院队的队长,大家都很熟悉他,他是我父亲养的一条狗!狗应该是忠诚主人的,可在中国人来袭时,他竟然逃跑了。这样的背叛者,我们要严惩!把他带过来。” 有人把乔治。罗斯押了上来。 “少爷,我是你安排在家里的卧底,我逃走,不是背叛,我是尽忠于你啊!我是忠诚的……少爷……”乔治。罗斯五花大绑,跪在埃弗尔。罗斯的跟前苦苦哀求。 “分明是你失职,没保护好老爷,死到临头,还在这里狡辩,要是你不跑,而是好好保护老爷,中国人能得手吗?” “少爷,我也是不得已。我……” “让他跟着老爷去吧……”埃弗尔。罗斯拿起手枪,对准了乔治。罗斯的脑门就是一枪。 乔治。罗斯脑浆迸出,倒在血泊中。 在哈丰城的西南,一个大丘陵的背面,也就是刘秀承捕野兔的地方,有两顶帐篷。帐篷里,刘秀承已经幻化回原样,大家正围在一起,谈笑风生。小豹子正悠闲地玩耍着。 “这下,我们出名了,在索马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们杀了索马里的一个霸王。”李俊高兴地说。 “我敢说,他的儿子埃弗尔,一定要气死了!”苏吉丽说。 “听说他儿子与阿里扎。罗斯的关系,很不好。他儿子不会因为他的死而伤心的。”米莉罗兰说。 “你们错了。虽然,他们父子的关系很差,暗地里勾心斗脚,相互不信任,可一旦他发现父亲死了,定会为他报仇的。”苏吉丽说。 “是啊,埃弗尔。罗斯生性暴躁,我们杀了他的父亲,烧了他家的房子,他决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要时刻,做好准备!”刘秀承提醒大家。 “那们应该怎么办?关键是下一步,我们怎么办?是制定战略方针的时候了。”刘晓兰说。 “当然是杀掉埃弗尔。罗斯,像杀掉他的父亲一样,然后杀掉他的三鹰,除掉这股海盗,解放索马里,救人们出水火之中了。”李俊说。 “埃弗尔。罗斯可不是阿里扎。罗斯,他有自己强大的武装,先进的武器装备,他的势力,远远超过了阿里扎。罗斯,想除掉他?难啊!”苏吉丽说。 “李俊说的也不是一点道理没有,我们是要除掉萨布奇海鹰这股海盗的,可我们要机智一些,我们的实力还很差,我们要把实力用得巧奇。这次打掉阿里扎。罗斯,关键是我们方法得当,才会进展的这么顺利!”刘秀承说。 “我就愿意听刘的话,我喜欢跟他干,刺激,有前途!”米莉罗兰鼓起掌来。 “按我们当地人的习俗,埃弗尔。罗斯一定会为他的父亲举行葬礼的。这对我们来说,是个机会!” 苏吉丽的话提醒了刘秀承,他怔了一下,决定要亲自去会会这个阎王埃弗尔。罗斯。 第八十六章 葬礼险遇 “什么?你要去参加阿里扎。罗斯的葬礼?不行,不行,刘,这太危险了!”苏吉丽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秀承,你不能去。说不定,他正撒开网等着你呢!那个埃弗尔。罗斯恨不得剥你的皮,喝你的血!”刘晓兰也反对刘秀承前去冒险。 “一个人要有冒险精神才行,你们中国有句话: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支持你,中国刘,你是最棒的!”米莉罗兰摇着头,不同意苏吉丽与刘晓兰的看法。 “你呢?你什么观点?”刘秀承问李俊。 “我?我能有什么观点?你最爱听女人的话了,愿意听谁的,就采取谁的主意,我听你的吩咐就是了。” 李俊是吃这三个女人的醋,可他的心里并没怎么真正在意这个三个女人的观点。只是说出来,打趣一下刘秀承。 刘秀承笑了,他想了一会儿,对大家说。 “埃弗尔。罗斯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老爹被我们除掉了,对他来说,可是从没吃过大样的亏。交锋是早晚的事,我想去会会这位活阎王,也好有个准备,大家不要为我担心。你们今天就退回贝拉城,万事当心,埃弗尔。罗斯现在可是条疯狗。” “好,真是一个英明的决定!你去,我也跟你去!”米莉罗兰兴奋地跳起来。 “不,你不能跟他去!”刘晓兰说。 “为什么?你又不是刘。”米莉罗兰白了刘晓兰一眼。 “我是刘,可我不是他那个刘。如果你去了,万一发生什么情况,秀承还要照顾你,岂不是麻烦?”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是个累赘?” “我没那么说啊,只是秀承有了你,他真的不好脱身!” 米莉罗兰还要争吵下去,刘秀承忙来制止。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争了,明天我自己去。米莉罗兰,你刚与大家接触,也是一个有正义的人,我们已经失去一个巴赫了,我们不想再失去同志,你就随他们一起去贝拉城吧。苏吉丽,一定要带好小豹子,它可是我们的宝贝。” “好的,你就放心吧!”苏吉丽回去抚摸着小豹子的脑袋,亲切地说。 米莉罗兰很不高兴,可她并没有反对刘秀承,只好收拾行囊,准备和大家一起离开。 第二天,天刚亮,就开始下起来了雨,雨不大,可下得很努力。刘秀承从帐篷里钻出来,这是到索马里来,第一个雨天,看看如丝如线的雨,心感觉很亲切。在索马里下雨可是少有的,哈丰城的百姓,真是不幸,要为阿里扎。罗斯这个恶棍淋雨了。 刘秀承正想着,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吓了一跳,转过头一看,米莉罗兰正在笑着看着他。 “米莉罗兰,你怎么还没走?” “我?就是想跟着你去。” “这很危险的!” “我不怕,我们英国人,还是很喜欢冒险的。我也想看看,那个金鹰埃弗尔。罗斯,我要看看他残酷到了什么样子。” “真是乱弹琴!”刘秀承有些不高兴了。 “可是,刘,他们都走了,我现在追也追不上他们了。再说,我长的这么漂亮,要是有坏人怎么办?他们也保护不了我啊!” “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刘秀承很无奈地说。 “就是,你这才是一个英雄的举动。英雄是从来不会拒绝一个女人的。”米莉罗兰又开心地笑了,她笑起来很迷人。 哈丰城绝大多数居民都是黑人,刘秀承和米莉罗兰一个黄种人,一个白种人,混在黑人群里,非常容易被人发现。他们特意化了妆,把皮肤抹黑,然后一人戴了一个大斗笠,一是为了遮雨水,二是为了不让自己太显眼。他们还按照当地的习俗,一人穿了一份白色的大袍。 哈丰城的大街上,一大早就站满了头戴斗笠身穿白袍的人。埃弗尔。罗斯的人,把每家每户的人,都赶到了大街上。人们像无奈的羊群,低着头,默默地淋在雨中。刘秀承和米莉罗兰,趁机混在人群中。 阿里扎。罗斯的墓地在哈丰城和土里拉久之间的树林里,埃弗尔。罗斯披麻带孝,在众人面前,假腥腥地躬躹,然后带着众人一并往墓地走去。 人们强压着心里的怒火,前行。葬礼队伍的两侧不时,出现持枪的大兵。经过近半小时的雨中行走,就到了阿里扎。罗斯的墓地。阿里扎。罗斯的坟很小,这似乎与他的身份不相称。伊斯兰教的习俗,坟不会太大,土葬,阿里扎。罗斯的尸体裹着白布,慢慢被抬进了坟里。坟前是一个块宽阔的空地,所有人的站在空地上,一一向生前压迫他们的人告别。空地的四周是荷枪实弹的大兵,凶神恶煞一般看着送别的人群。告别礼毕,埃弗尔。罗斯还没有让人们离开的意思,他站了出来,用敌视的眼光,看着大家。 “各位,上天也知道我爸死的冤,所以下起了雨。他走得太匆忙,太孤单了,他对哈丰城的父老乡亲们有怨气。今天,对不住大家了。另外,我还想告诉大家的是,在你们中间,藏有中国人,他们混在你们中间。” 众人听了,都吃了一惊,人群里议论纷纷。刘秀承与米莉罗兰一听,吓了一跳,糟糕!难道他发现了? “我希望,他们能站出来。中国人,是世界上最讲信用的,希望你们不要殃及父老乡亲。我数三个数,你们就出来,不然,我就要杀人了。” 人群里又是一阵乱。 “怎么办?”米莉罗兰小声地问。 “不要着急,我们相机而动。如果我有什么不测,你一定要把宝图保护好!” “刘,你别这样,没有你,我们都是一堆废人!” “不要说了,听我的。看他有什么狠招!” “一……二……还有一个数,中国人,我要让你们看看,我埃弗尔是怎么样杀人的……三……” 埃弗尔。罗斯一挥手,有人拉过一个位上年纪的人,举手就是一枪,老人应声倒下,鲜血浸着雨水,染红了他身下的土地,人群中一片哗然。 “哇,这么狠毒!老人都要杀!”米莉罗兰睁大了眼睛。 “中国人,你们要是不出来,我每数三个数,就要杀一个人!直到把你们杀光不可!”埃弗尔环顾人群,大声喊着。 埃弗尔。罗斯拉出一个年轻人,把枪顶在他的太阳|穴上,大声地喊着:“一……二……” “停手!我就是你要找的中国人!”刘秀承大步流星,走出人群。人们都好奇地看着他。 “好,果然有种!”埃弗尔得意地笑了,他放开手的年轻人。 “放了这些无辜的人!让他们离开,你的老爹是我杀的,与他们无关,你不就是想要找我报仇吗?” “哈哈,中国人,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你们一共是三个人,你自己出来了,我怎么会轻易放过你的同伙呢?” “你也真是糊涂,我们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呢?你以为,我们中国人也跟你一样笨蛋吗?” 埃弗尔。罗斯哼了一声。 “来人,先给我绑了他。”有人过来,把刘秀承绑了个结实。 埃弗尔。罗斯又对着人群大喊道。 “你们听着,我怀疑你们中间,还有中国人。每家每户领着你家的人,走过来,可千万别领错了。要是领错了,杀你全家!” 刘秀承一听,心里暗自着急,不知道米莉罗兰能不能逃过这一劫! 第八十七章 大义凛然 人群里一阵躁动,人们小声地议论着。 “中国人,真了不起,敢只身来到这里!” “看他大义凛然,一副英雄气概,了不起!” 听着这些人的议论,米莉罗兰心里很为刘秀承自豪,脸上带有喜悦之色,一时,竟忘了危险就在前面等着她。 “小姐,我知道你是和那位中国人一起的,没家没户。我敬重你们中国人的为人,你就跟在我家吧,我叫迈哈德。哈基里,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名字叫:梅及丽。哈基里。不要记错了,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去。”一位老人,靠近她,小声对她说。 米莉罗兰这才想起自己正处在危险之中,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位慈祥的老人,十分感激地点点,紧紧跟在老人身后。 每家每户都带上自己的家人,说出自己的名字,由专人核对过之后,才能离开。刘秀承站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一家又一家的人离开。人群越来越小,站在空地上的人越来越少,刘秀承越来越担心米莉罗兰。 十人,五人,最后空地上一个人也没有了,刘秀承也没看到米莉罗兰的影子。看到空地上没了人影,埃弗尔有些失望,他冷笑着对刘秀承说。 “中国人,算你聪明,要是你的同伙来了,我一并抓起来,把你们千刀万剐,为我父亲报仇!” “要杀,要砍随你的便,少啰嗦。”刘秀承见米莉罗兰没被发现,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果然是中国人的风范,现在想死,可没那么容易,我要把你带回去,等把那两个全捉了,一起杀!” 原来,米莉罗兰跟着迈哈德。哈基里的身后,排队到了核对的面前,一切还算顺利,只是说自己的名字时,差点说错了。检查的人,怔了一下,迈哈德。哈基里忙来解释。 “小孩子家,没见过世面,哪里见过个场面?太紧张了!”核对的人认识迈哈德。哈基里,便不再追究,放他们过关了。 离开了阿里扎。罗斯的墓地,米莉罗兰跟着来到老人家里。老人小声对米莉罗兰说。 “孩子,我不敢再收留你了。快跑吧,万一让他们发现了,你就没命了。你的那个同伙,是活不成了,落埃弗尔。罗斯的手里,没人能活着出来!” “谢谢,老爹,救了我!” “不用谢,中国人为我们除了一害,我这么做是应该的。” 米莉罗兰脱下素衣,告别了老人,离开了老人的家。可好书并没立即离开哈丰城,而是躲在远处,看着刘秀承被带上了快艇,离开了哈丰城,向海洋深处驶去。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救他才行!”米莉罗兰看着刘秀承离开,心急如火。 雨还在下,整个哈丰城阴雨朦胧,一切都笼罩在阴霾之中。米莉罗兰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苏吉丽他们已经去了贝拉城,自己没法通知他们。怎么办?她不停地问自己。米莉罗兰长长叹了一口气,索马里最缺少的就雨水,一场雨下来,平日里干燥的空气也滋润了不少。 米莉罗兰离开迈哈德。哈基里的家以后,老人总算松了一口气。今天的事,太险了,要是被查出来,不但那个女人没了命,自己这条老命,也要搭上了。幸好核查的那个小子,经常吃迈哈德。哈基里的海鲜,所以才蒙混过关了。救下了那个女人,自己算做了一件大好事,也算是索马里人有恩必报,没辜负中国人的恩情。自己老伴去得早,只有一个女儿,刚出嫁不久,现在也算是孤寡老人了,老人简单做点饭,拿出了存放多年的酒,正想饮一杯。 砰,砰,急敲门的声音。老人一怔。这时候了,会有谁来呢?老人站起身来,来到门前。 “谁?” “是我!”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人听得出来,是上午刚救下的那位,他赶急开了门,把米莉罗兰放了进来,然后探头向门外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尾巴,这才把门关上。 “哎呀,你怎么又回来了?”老人埋怨道。 “老爹,你救了我!求你,也救我的同伙吧!” “救他?哎,不是我不想救,我是无能为力啊!埃弗尔。罗斯的巢|穴离这里有二十海里,那是一个大岛,名叫卡门岛,岛上有重兵把守,连只鸟也别想飞过去,就不用说去救人了。” “老爹,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正义的好人,你很敬重中国人,他们来到索马里,不图名利,只是想救索马里人出水火之中。我不是中国人,也不是索马里人,可我和你们一样,早已被中国人的正义举动感染了。难道,我们只能看着他被海盗打死吗?” “你不是中国人?” “是的,我是英国人,是被阿里扎。罗斯抢来的女人,我愿意和中国人一起来拯救你们索马里人。” “不是中国人,事情倒有些好办了。”老人喃喃地说,“你可以说,是我的亲戚,来索马里探亲,这样,我可以带你去卡门岛看一下,不过你不要指望我们能把他救出来!这次,他能站出来救索马里人,值得我们去看看他。” 当天下午,迈哈德。哈基里就带着米莉罗兰,摇着小船向卡门岛进发。卡门岛是一个孤岛,是在索马里海域中较大的岛屿,也是金鹰埃弗尔。罗斯的巢|穴,迈哈德。哈基里经常给他们往岛上送海鲜,给养,对卡门岛还算熟悉。船小浪大,每次海浪袭来,小船被高高抛起,然后跌到浪底,米莉罗兰虽不晕船,可害怕的要命,双手抓住船舷,脸色大变。 “孩子,你没坐过船?” “不……我没……坐过……这么小的船。” “不要害怕,你要把海浪看成是朋友,是伙伴,它窜得越高,这是表明,它见了你越兴奋。我出海快一辈子,这点小风小浪,如家常便饭一样。” 米莉罗兰点点头,努力去改变自己的恐惧,可紧紧抓住船舷的手,却一刻也不能放松! 渐近卡门岛时,有一艘快艇飞驰而来,绕着他们的小船转了一圈。 “迈哈德。哈基里老爹,难得下雨天,你还要出海?”快艇上的人认识老人。 “这年月,出一次少一次,打渔还不够还租的,不出也不行啊!” “老爹,这女人是谁啊!” “我的亲戚,刚来探亲的,要来看看我们索马里的海。” “老爹,她不是中国人吧!” “当然不是,我是英国人。”米莉罗兰大声地喊道。 “这几天,我们又有好日子过了,那个中国人被绑了岸边,等着他的同伙来救呢!老爹,要是没事,你不要靠近啊,当心阻击手,打烂你的脑袋。” “噢,知道了。我以后打了好的海鲜,也不给你们送了。我拿回去自己吃。” “别,老爹,你不要生气,这是非常时期。不过,老爹,你要想上岛,还是没人阻拦的。买提。哈迪死了后,能打到好东西的也就您了。你要不来岛上,我们吃什么啊!” “那就让我的亲戚到岛上看看啊!我这里还真有几个大的海螺要送人呢。” “好,好,我这就告诉他们,你从南面上岛,我这就跟他们联系。”快艇上的人,立即用对讲机联系到了岛上的人。 “迈哈德。哈基里老爹有海螺,大个的,要送给我们,他从南面上去,还带了他一个女亲戚。” “老爹,我给你们联系好了,你去吧!我们今晚又有大海螺吃啰!” 迈? 混在索马里 第 22 部分阅读 “老爹,我给你们联系好了,你去吧!我们今晚又有大海螺吃啰!” 迈哈德。哈基里奋力把船摇到了卡门岛的南面,把小船拖上了岸,固定好,然后领着米莉罗兰登上了卡门岛。 “老爹,不要去西面啊,那里绑着从哈丰捉来的中国人,当心阻击手走火,把你脑袋打爆了。” “这女人很正点啊!哈,哈。” “你们这些生了孩子,都没屁眼的家伙,嘴上留点德吧!中国人与我们无关!我们放下海螺就走!” 米莉罗兰紧紧跟在迈哈德。哈基里的身后,小声地说。 “老爹,我们能不能去西侧看看?我想看看他。” “我们只能远远地看,这个岛,东南西北,都有人把守,西面地势较平,视线较好,易守难攻。我们要去的厨房,地势较高,可以看到西面。” 去了厨房,迈哈德。哈基里和里面的人打着招呼。米莉罗兰从厨房的窗上远远看到,刘秀承被绑在一根木桩上,脸正对着海面,风吹过,他的衣角随风飘舞。 第八十八章 卡门岛 米莉罗兰正探头看着绑在木桩上的刘秀承,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什么看?没见过饵吗?”岛上的人发现她正探身往海边看,就大声呵斥了她。 米莉罗兰吓了一跳,忙转过身子,机智地说。 “那边好像绑了一个人哎,他不冷吗?” “那不管咱的事,傻孩子,我们办完事就快点走,这里,可不是乱看乱说的地儿。”迈哈德。哈基里责备米莉罗兰,又对岛上的人说。“女人家,没见过什么世面,不懂这里的规矩。” “这女人长得好美,老爹,你不是带来犒赏兄弟们的吧?”岛上的人见吓着了米莉罗兰,便淫笑说。 “那里的话,这是咱亲戚,她是英国人,来索马里只为了探亲。”早年索马里是英国的殖民地,有英国亲戚,在索马里很普遍。 “噢,老爹,不好意思,把东西放好了,快走吧!” 迈哈德。哈基里连声应着,拉着米莉罗兰离开了厨房,往海边走去。 “老爹,什么叫饵?”到了海边,米莉罗兰小声问。 “这是他们海盗的行话,所说的饵,就是用来引别人上钩的人或物。你的那个同伙,被绑在海边,他们就是想引你们来救他。孰不知,一张网早就在周围张开了,正等你们来自投罗网呢!” “老爹,看你和他们都很熟悉啊!” “是啊,他们都是我看着长大了,索马里连年战乱,生计都成问题了,是生活所迫,不得已来当了海盗,可真正想干坏事的,就那么几个!” “老爹,你就不能找几个得力的人,把那个中国人给救了?” “你不懂啊!这海盗最恨的就是不忠,在附近海域,只要你做出一件不忠的事,人人得而诛之,从此,你就再也没活路了。再说,这里的规矩很多,弄不好,就要砍胳膊,卸腿的,还有的要被挖眼睛。哪里有人敢啊!” 米莉罗兰帮迈哈德。哈基里把小船推下水,天色已晚,岛上灯光点点。他们把小船摇到了卡门岛的西面,黑暗中米莉罗兰依稀能看到刘秀承影子,与四周的岛屿岩石的影子相比,是那么单薄,孤独。 “难道,夜里他也要被绑在那里吗?”米莉罗兰心痛地问。 “那是肯定的,到了这里就是到了地狱,没人能活着出来!可怜的中国人,就算他有金刚不换之身,也难逃此劫啊!” “不,老爹,你把船摇回去,我要去救他,我不能就看着他这样去死!” “你?勇敢,有正义,这是好品质,可你如何能救得了他?” “救不了,我要去试试!” “好了,孩子,放弃这种想法吧!看到那几盏明亮的灯没有?那就是暗堡,在暗堡的周围,有十几个阻击手,没等你走近了,你就会被打成筛子!” “不,我真不忍心看他就这样死去,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要拯救受苦受难的索马里人。” “死,我们并不怕,怕的是,我们这样冒险,不仅救不了他,还白白搭上几条性命。” 米莉罗兰不再说话,望着刘秀承的身影,抽泣起来。海风小了,海浪轻轻摇着小船,迈哈德。哈基里摇着小船缓慢地行驶着。 海浪拍击着海岸,刘秀承睁开眼睛,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探照灯不停地从远处照过来,如同一个神秘的幽灵,搜寻着一切让它感兴趣的东西。 埋伏在四周的阻击手抱着枪,时刻准备着射击,暗堡里有人在小声地议论着。 “今晚上,中国人能来吗?” “来?谁有这个胆子,敢来卡门岛上救人?” “中国人再有本事,也不敢轻易来这里!” “那不是让我们白白在这里守了?真想不明白老大是怎么想的,他以为人人都和他一样白痴!害得我们白白受折磨,让人上火。” “我们老大?除了比你狠点,身下的家伙比你长点,他没别的本事了!” 议论的人,都格格地笑起来。笑声传到暗堡外,外面正站着一个人,他听了里面的议论,气得脸变形了。他气势凶凶地冲了进去,里面立即肃静起来。 “二当家的!”里面的人,立即站了起来。进来的人正是银鹰拉马。罗斯,他手里握着一条皮带,用阴阴的眼光看着每个人。 “刚才是谁说了大当家的坏话?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他大声叫着。 “报告,二当家的,我只是无聊,说些笑话,并没什么不敬的意思!” “放屁,你当我没听见?什么心狠一点,身下的家伙长一点,这话是谁是说的?” “报告二当家的,是我说的,水手乌拉。” “好,还算你有种,敢承认了。很好!”拉马。罗斯走到他的跟前,上下打量着他,突然,他掏出一把匕首,插进了对方的眼睛里。 一声惨叫,让暗堡里的人,魂飞魄散。拉马。罗斯用匕首挑着他的眼珠,哈哈大笑起来。乌拉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着,痛苦地惨叫着。 “哈哈,这是什么?这就是一个泡,一个可以踩着玩的泡泡。”拉马。罗斯把手中匕首依次在每个人的眼前晃过。“你来。”拉马。罗斯把手停在一个子矮小的人面前。 “听着,这是一个可以玩的泡泡。现在我要让你把它放在脚下,然后轻轻用力!它会在你的脚下,灵活地滑动,像一条泥鳅,感觉特爽!来吧,我的孩子!” “二当家的,我……我……我是刚来的,我不敢……” “正是因为你是刚来的,所以你才有这份荣幸,才由你来玩,你要玩好,玩得漂亮一点。快踩!”拉马。罗斯把眼一瞪,扬起手的皮带,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小个子的脸上,立即起了一条血痕,他痛苦地接过拉马。罗斯手中的匕首,把它放在脚下,闭上了眼睛,慢慢踩下去……拉马。罗斯又大笑起来。 这时,警报响起,响彻整个卡门岛,除躺在地上的乌拉,所有的人,都各就各位,作好了战斗准备。埋伏在四周的阻击手,扣动板机,一时枪声四起。 “不好,有情况!”拉马。罗斯立即抢过一副望远镜,向海滩望过去。 第八十九章 虎口逃生 西面的四个探照灯全亮了,一齐对准了海边,离刘秀承不远的地方,一具尸体正卧在岸边。 “二当家的,我看着不像是人,好像是头海豹。要不,快派人去看看!” “放屁,你这不是找死吗?这时去看,万一是敌人放进的饵,我们去了,不正中他们的阴谋吗?”拉马。罗斯嚷着。暗堡里,没有人敢说话,只有乌拉还在痛苦叫着。 拉马。罗斯回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乌拉,有些不耐烦了,嚷道:“快,快把这个讨厌的家伙弄出去,给他上点药,烦透他了!” 这才有人敢过来,扶起地上的乌拉,离开了暗堡。过了好大一会儿,没动静,最终还是拉马。罗斯沉不住气了,派人去了海边。 回来的人报告,果真是一头海豹,全身被打了十几个洞。 “什么?海豹?”拉马。罗斯用手的皮带蹭了蹭头皮,有些不解。“我们这个岛上,常年不见个海豹,偏偏这时出来!找死!兄弟们,你们打直精神来,不要在这里乱弹琴,要是让大当家的知道,你们那样议论他,他把你们一个一个都扔进海里喂鱼!” “是,是,二当家的,你放心,我们不敢了,乌拉也是有口无心的!” “你敢袒护他?” “二当家的,我不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暗堡长,哪敢在您老人家面前乱说话!” “量你也不敢!”拉马。罗斯一甩手,转身,出了暗堡。 估计拉马。罗斯走远了,里面的人,才啐了一口,骂道:“这个表子养的,不在自己的地盘上呆着,跑我们这里做什么?” “听说是,老大要调整队伍,让铜鹰去哈丰城,守老爷的大院,让银鹰接管了铜鹰的地盘。银鹰他现在牛着呢!” “呸,闭上你的乌鸦嘴,这也是你能说的事?当心,说错话,你的脖子上吃饭的东西就吃啥啥不香了。” “那是,那是,我们海盗的命贱啊!” 被击中的果然是一头海豹,死的很可怜,身上被打了十几个窟窿,每颗子弹都击穿了身体。 一声虚惊总算过去了,海豹的尸体就放在了海岸边,像是在警示着所有想上岸的目标,这就是下场。 夜深了,冰凉的海风吹过,刘秀承被五花大绑固定在木桩上,他低着头,像一个没了活力的僵直的尸体,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整整几个小时了。 一头海豹牺牲了,刘秀承的心里很痛。他仔细地听着海浪声,听着海浪一次又一次地拍击着海岸!他宁神静气,再次向深海处,发出信息流。 慢慢地,又一头海豹露出了水面,它机警向四周看着,探照灯扫过来,它又赶紧沉在水中。探照灯扫过后,它立即快速爬到那头海豹尸体旁边。 它用鼻子嗅着,用头去蹭同伴的尸体,还扑在同伴尸体上,很悲伤的样子。也许是太悲伤,探照灯扫过来的时候,它没有躲,仍然在活动。一时,警报声四起,阻击手们的枪又一次响了起来,无情的子弹射进了它的体内。 “这不是撞见鬼了吗?一次又一次的,打死的不是人,而是海豹,你们眼瞎了?看不清是人还是海豹?”埃弗尔。罗斯再次接到消息,打死的是海豹,十分生气。 “大当家的,天黑,看不清楚,阻击手只是听到警报响起,就开枪了,那想到又是一个海豹!可能是一公一母,是殉情!” “屁,你不懂,海豹这东西是群居的,一定还有,让他们把眼睛睁大点,要是再打死的是海豹,浪费我的子弹,我挖掉他们的眼睛!” “是,是。下次如果确定是海豹,就不开枪了。这样闹下去,大当家的,觉都睡不好!” “滚,快滚,这么点小事,都办不明白。” 埃弗尔。罗斯生气地骂着,返回自己的屋里睡了。高处的探照灯手,也被通知如果发现是海豹,不是人,不要拉响警报。所有的阻击手都被通知,如果警报响起,暂不准开枪,搞清楚了再说。如果下次打死的还是海豹,说不准谁又要倒霉了。 这次探照灯手是十二分的小心,谁都不愿意引火烧身。岛上有规矩,警报一响,所有的人都要采取行动,大当家的也要被惊动。如果真背运了,惹恼了大当家的,说不定自己就会为死去的海豹偿命。 大约过了二三个小时,岛上的人们渐渐睡着了,岛上平静下来,海岸边,出现了一群海豹,它们轻轻浮在水面上,探照灯扫过之后,它们立即快速冲向了岸边。 探照灯手扫过灯光,睁大了眼睛,看着爬上岸的几十只海豹,它们围在那两头海豹的尸体周围,发出吱吱的声音,像是在悼念死去的伙伴。 “伙计,快,快看,那些是什么?” 另一个探照灯手,睁开睡眼,拿望远镜,顺着灯望去。 “海豹,几十只海豹。” “我们这警报还拉不拉?” “找死啊!拉响警报,打死的又是海豹,我们两个还活不活了?” “可不拉警报,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两个如何交待?” “你笨死啊。把灯光对着那个中国人,只要他在,一切都没问题的。” “好,我可是听你的,出了事,我们一起担。” “王八蛋,你这不是拉我下水吗?” 探照灯手一边说着,一边把探照灯移到了刘秀承身上。另一个人举起望远镜。 “那小子还在,低垂着头。一会儿再看看那些海豹,它们不会在这里呆太长时间。动物也很有意思,它们会为同伙死了很伤心,好玩!” 当他们再次把探照灯照到海豹尸体的地方时,海豹连同那两具海豹的尸体都没了踪影。 “哎,这动物也比我们海盗堆里团结!死了也能有个照应,那像我们,说不定哪天,就要死了同伴的手里,人啊!可怜!” “不要说了,我们要当心啊!最近大当家的心里很烦的!” 第二天早上,有人去给刘秀承送饭。送饭的人勺起桶中的饭,递到他的嘴下,却惊得把勺子都扔掉了。 “上帝啊!出大事了!桩上绑的,不是那个中国人,而穿了中国人衣服的一头死海豹!”送饭的人,大声地叫喊着,惊得灵魂出窍。 第九十章 铜鹰弗朗。西奇 刘秀承逃走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金鹰埃弗尔。罗斯那里。他立即带人来到海边,看着木桩上捆绑的海豹尸体,大为恼火。他咬牙切齿,大叫着,握紧的拳头在空中挥舞着。 “耻辱,这是最大的耻辱,在戒备如此森严的卡门岛,还会有人从众目睽睽之下逃走!耻辱!这是我们的耻辱!也是卡门岛的耻辱!”然后抢过保镖手中的一把冲锋枪,冲着海豹的尸体就是一顿狂射!大叫道:“中国人,我决不会放过你们!” 枪声与埃弗尔。罗斯的喊声,在整个卡门岛上回荡,久久不散。 刘秀承干净利落地逃走了,是海豹救了他。可卡门岛上的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海豹怎么会冒死冲到岸上?怎么会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金蝉脱壳,逃之夭夭呢?在卡门岛的人看来,这只有一个解释:这个中国人是神,是能调动海豹的神。 一时卡门岛上,谣言四起,人心慌慌。 “听说,那中国人是上帝派来的,神人啊!” “他可能是海神啊!” “我们还是小心啊,千万别撞上他。” “莫不是上天派神来拯救索马里来了?” …………………… 刘秀承的确是利用了海豹才得以脱身的。他调神静气,向海里发出信息流,几十只海豹从不同的方向冲向了岸,有的围住了海豹的尸体,以迷惑敌人,有的早已到了刘秀承的身后,迅速帮他解开了绳子。等探照灯照到刘秀承的时候,他已经脱身。木桩上把绑着的是一头海豹的尸体,刘秀承还给它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刘秀承在海豹的簇拥下,借着夜色,溜进了大海里。 天刚蒙蒙亮,在哈丰城的海边,站着一个身材漫妙的女人。她长发披肩,长裙飘飘,急切地张望着大海。她正是米莉罗兰,从卡门岛回来,她就一直守望着大海,为高秀承祈祷,祈祷他平安无事。她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刘秀承早上还不能回来,她就要再赴卡门岛,豁出性命解救刘秀承。 太阳慢慢升起来,米莉罗兰发现一个黑影在大海远处移动,她揉了一下红肿的眼睛,仔细再看,那是一个点,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原来那是一个人。他的膝盖下浸在海水里,在海水里快速移动,初升的太阳发出温和的光,照红了身躯。他像一个战神站立在战舰的指挥塔上,神情镇静,威武潇洒。来人正是刘秀承,他早已经看到了米莉罗兰,并向她驶来。 米莉罗兰睁大了眼睛,她看的清楚,刘秀承脚下是两海豹。它们像是驯化好的动物明星,快速地驮着刘秀承在海里移动。快到岸时,刘秀承走下海豹,上了岸。那两头海豹,在水里翻了一个跟头,转身向大海深处游去。 “刘,怎么可能?这不是在梦里吧?”米莉罗米感觉不可思议,问刘秀承。 “当然是真的!”刘秀承淡淡一笑。 米莉罗兰激动地冲上来,强行把刘秀承搂在怀里,她酥软的前胸紧紧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刘秀承的些反应了,张开双手。 “不,不,米莉罗兰,不要这样。” “不,刘,抱紧我,我真害怕你回不来了!”刘秀承最终还是没有抱她,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轻轻挪开她的玉臂,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怀歉意地笑了笑。 “知道吗?我在这里守了一夜!” “让你担心了!在阿里扎。罗斯的坟场,我没想到你会轻松逃脱。说说,你是怎么逃脱的?” 米莉罗兰便把迈哈德。哈基里如何救了自己的过程,一一说与刘秀承。 “真是一位了不起的老人,在生死关头,还能机智地将你救出。” “刘,我希望你能见见他,他是一个老水手,对附近海域十分熟悉,他还与卡门岛上的人认识,他是一个很有的人。” “不,米莉罗兰,我们必须走了。除掉了阿里扎。罗斯,这才仅仅是我们的第一步。我从卡门岛上逃脱,埃弗尔。罗斯不会这样就算了。我们必须立即离开哈丰城。” “刘,你不想见见那位老人?” “以后会有机会的。” 两人正说着,这时,从东边的海域隐约有一个船队驶来,几艘快艇在前,一艘大舰在后,在大舰的身后还有几艘小船。船队开足马力,向哈丰城快速驶来。 “说他们,他们就来了。他们一定会对哈丰城进行搜捕,我们走了,哈丰城的老百姓又要倒霉了。” “刘,那我们就不要走,留下来帮他们。” “我们帮不了他们什么。但既然来了,我也想见认一下,这是哪路神!” 兴师动众赶来的,正是铜鹰弗朗。西奇,阿里扎。罗斯生前虽与萨布奇海鹰并存在隶属关系,但阿里扎。罗斯与埃弗尔。罗斯毕竟是父子,萨布奇海鹰还是把哈丰城看成自己的势力范围。阿里扎。罗斯死后,埃弗尔。罗斯立即安排铜鹰弗朗。西奇前来接管哈丰城。而铜鹰原来的地盘由银鹰拉马。罗斯接管。在卡门岛上,银鹰与铜鹰做了简单的交接后,铜鹰便带着自己的人,乘船匆匆赶到了哈丰城。 铜鹰这次来哈丰城,那是长住了,他带有两个主要任务,一是要把杀害阿里扎。罗斯的中国人全部抓住;二是要把阿里扎。罗斯的院落恢复,重新经营,从而实现对哈丰城的再统治。 铜鹰心里清楚,这是金鹰对自己的重用,也是自己跟着金鹰出生入死多年的回报。 铜鹰索马里人,不到四十岁,络腮胡子,眼睛深陷,一个高突的大鼻子,几乎占据了大半张脸,身材很魁梧,说话节奏较快,做事干脆而狠毒。每年死在他手的人不下成百上千,当地人送外号—毁灭神。 铜鹰带着人冲到岸上,立即派人,把哈丰城的老百姓统统都赶了出来,集中到了那拉尔体育馆。 “各位,从今天开始,哈丰城就由我来掌管,你们一定要配合我,不然,可别怪我铜鹰不客气。” 哈丰城的老百姓听了,交头接耳,一阵嘀咕。弗朗。西奇见下面有骚动,拿过一挺冲锋枪,朝天一阵扫射。下面立即安静下来。 “你们听好了,我铜鹰杀人是从来不眨眼的。从今天开始,你们唯我命是从。首先要做好的就是要铲除中国人,他们是妖人,有巫术,他们来到索马里,是来抢夺我们财宝的!如果发现有人保护窝藏中国人,与中国人同罪!每天,日落关门,日出才准开门,违者杀!” “这是什么规矩啊!这与监狱有什么区别?”人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铜鹰又是一阵冲天的扫射,人们再次从吵闹中恢复了平静。可能是冲锋枪的惊吓,一只乌鸦,惊叫着,在空飞舞。弗朗。西奇抬头看着那乌鸦,生气地举起了枪。人们都静静地看着这只不运的乌鸦。 砰,一声,没打中。弗朗。西奇又瞄了一次,满怀信心地又开了一枪,结果还是打空了。他恼羞成怒,端起枪再次认真地瞄准飞到正上空的乌鸦,刚想扣动板机,啪,一团粪便从天而降,滴在了弗朗。西奇的脸上。他生气地开了一枪,还是没打中,乌鸦飞走了。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那拉尔体育馆的窗外,刘秀承和罚莉罗兰,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里面的人大笑,他们两个也跟着开心地笑了。 第九十一章 大放淫威 弗朗。西奇掌管哈丰城后,第一件要做的事,捉壮丁恢复阿里扎。罗斯老院。整个哈丰城的青壮劳力,都要无偿参加。每家每户都要贡献力量,没有青壮劳力的,就要出钱出物。 迈哈德。哈里基家里没青壮劳力,也没钱物可出。铜鹰弗朗。西奇气势凶凶带着人闯进了家里。 “喂,老头,你家没青壮劳力,又不出钱。怎么?想和我铜鹰对抗吗?” “对抗不敢,可我家里就是没劳力,你不能让我现养活啊!” “没劳力,那就出钱了!”迈哈德。哈里基挑衅地绕着老头转了一圈。 “这年月,有口饭吃就不错了,哪来的钱啊!” “没钱?那就出东西!” “出东西?看看院里屋里,还有什么你们可以拿的,你就尽管拿去。我这个糟老头子,你们要吗?要是能找个养老的地方,我倒愿意去!” “你这个老东西,看你活够了,不阴不阳的,分明是与我对抗!抓起来,吊到树上!给我狠狠地打!” 有人过来,把老人用绳子绑了起来,滑到门前的一棵树上。 “老东西,有没有东西出啊?”弗朗。西奇问道。 “我就这么多东西,你们看好什么,拿什么!” “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是不会拿出来的!给我打!” 有人用皮鞭狠狠地抽打着老人,老人强忍着痛,皱着眉头,眼里透出冷冷的光,这冷光像一把利剑,直逼向弗朗。西奇。 “这个老不死的,骨头还挺硬啊!不求饶,就一直给我打下去!” 老人的冷峻的眼光,直逼着铜鹰看。铜鹰似乎被老人的冷峻眼光射穿了,他心虚地踱了几步,然后抢过皮鞭,用力地抽打着老人的身体。 每一皮鞭抽在老人的身上,一道血痕立即显现出来。抽了无数鞭后,弗朗。西奇累了,才停下来。 “老不死的东西,还不想求饶吗?”弗朗。西奇大声喊道。 “头儿,他不行了,眼睛都闭上了。” 弗朗。西奇抬头,转动了一下老人的身子,看了看。 “贱骨头!这么不抗打。走,去下一家。我倒要看看,哈丰城里有几个硬骨头。” 弗朗。西奇带着一帮人耀武扬威走了。邻居忙把迈哈德。哈里基老人放下来为。可怜老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邻居们把老人抬到屋里。小心灌了点水后,老人才慢慢睁开了眼睛,看了看邻居们。 “暗无天……日,哪里……是我们老百姓的……出路啊!”老人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老哥,你就别说话了,你伤得厉害!哎,这年月,苦难随时都会出现。这次还不知道有多少家遭殃呢!” “我们都这样了,给他们出力干活的年轻人,还不知道要受什么样的苦呢!” “那能好吗?都是用鞭子抽打着,还不让吃饱呢!走了一个狼崽子,又来了一个壮年恶狼,这个铜鹰比阿里扎。罗斯更凶狠!” 阿里扎。罗斯的大院里,到处都是人们忙碌的身影,铁锹镐头,不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几个荷枪实弹的监工,手拿皮鞭,像准备咬人的狗,四处张望着。看到停下的人,啪,就是一鞭子。随后就是严厉的呵斥声。 “不准停下来!快干!” 干活的人,心里憋屈,可脸上一点也不敢表露,不然就会遭到毒打。人是抓来的,东西是抢来的,没白天带黑夜地干,不出三天,阿里扎。罗斯原来的大院就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次弗朗。西奇把大院改了一个名字:铜园,并做了一块大扁额,挂在了入院的大门口之上。 这天,有一处房子正上梁。屋下有人托,屋上有人拉,一根根碗口粗的木梁,被安装在屋架上。有一个年轻人,正在屋下,往上托梁。他刚把一根粗梁托上去,突然,托上去的梁掉了下来,砸在了年轻人的头上。 年轻人叫了一声,躺倒地直,头上的鲜血流了出来。 “不好了!砸死人了!不好了!” 随着几声叫喊,人们蜂一样,围了上来。年轻人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睁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人。 “闪开,闪开,看什么看!都去干活去!”有一个监工挤了进来,挥舞着手里的皮鞭,来轰散人群。围观的人没有散开,还有人哀求监工说 “求你们了,快救救他吧!他还年轻!”。 “滚,快去干活!死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监工扬起手的皮鞭,可举到空的手,却没抽下来。他发现周围几十双愤怒的眼睛正盯着他,让他心里着慌。 “他还没死呢!他需要治疗!你要不给他治,我们就不复工!” “对,不给他治疗,我们就不复工!”大家附合着。 “屁,谁说他没死?”监工转了一圈,突然举起手的枪,朝着躺在地上的年轻人就是一枪。子弹正击中年轻人的脑袋,血浆溅了出来,年轻人抽搐了下,把腿伸直,头一歪,死掉了。 “打死人了,我们跟他拼了!” 众人愤怒了,他们高举起拳头,大喊着,又有人聚集过来,加入了抗议的行列中。 “你们……干什么?……你们要造反?”监工把手中的枪举了起来。 人们愤怒了,把监工紧紧围起来,圈子越来越小,监工吓坏了,手中的枪始终没响。 “杀人偿命!” “对,杀人偿命!” “打死他,让他偿命!”人们愤怒地大喊着,把监工紧紧包围起来。 砰,砰,几声枪响镇住了愤怒的人群。弗朗。西奇带着人出现在现场。 “怎么?想造反?” “他开枪打死了人,他要偿命!”有人喊。 “对,要让他偿命!”人们附合着。 弗朗。西奇轻蔑地看了大家一眼,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年轻人,走了过去,用脚踢了踢尸体。 “这年轻人,是你打死的?”弗朗。西奇回过身来,问监工。监工惊魂未定,点点头。 “好,打死的好。你是忠于我的,是兄弟们学习的榜样。好,太好了!”弗朗。西奇得意地笑着。监工听了弗朗。西奇的话,一脸得意。周围的人听此话,更愤怒了。再次围成了圈,这次把弗朗。西奇也围在了中间。 弗朗。西奇狞笑着,看着人群,突然他掏出了手枪。砰,一枪正中监工的脑门,监工刚才还在微笑,没来得及反应,就一命乌乎了。 众人惊呆了,弗朗。西奇微微一笑。 “你们不是要他偿命吗?他现在偿命了,你们满足了吧?事情解决了。不是吗?” 弗朗。西奇摊开又手,狞笑着。愤怒的人们慢慢散开了。 第九十二章 杀戮 弗朗。西奇枪杀了监工,这才镇住了愤怒的壮工们。弗朗。西奇看着慢慢散去的人群,愤怒得五官移位,他走近监工尸体旁,狠狠地踢了两脚。 晚上,夜色笼罩着哈丰城,人们都处在睡梦中。十几个黑影借着夜色,在快速移动。他们行踪诡秘,时隐时现,有选择地在居民家门前站一了会儿,低语了一会儿,然后两人一组,分别翻墙进入了居民的家中。听不到枪响,只有刀光寒影,几声惨叫,打破了夜的宁静。黑影们擦干了手中的刀,回到大街上,聚集在一起,然后,消失在哈丰城的大街上。 第二天,哈丰城几家居民传出噩耗,自己家的壮劳力被杀了。死者被害的情况完全相同,都是被刀割断了喉管,惨死在家里。死者,都是被弗朗。西奇抓去作苦力的人。 在被害者中,有一个青年叫巴帝。鲁斯,父母早年去世,家中只有兄妹二人。妹妹叫卡里娜。鲁斯,是一个姿色十足的女人,也是哈丰城中,最美的女人。兄妹相依为命,艰苦度日。哥哥好打抱不平,是一个很正义感,具有反抗精神的青年。卡里娜。鲁斯多次劝过哥哥,让明哲自保,可他就是不听。那天在阿里扎。罗斯的大院里,就是他领头要监工偿命的。 谁是凶手,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只是没有证据。弗朗。西奇为壮工们在工场闹事,便怀恨在心,派人把他们全杀了。 没有证据,也不能不声不响,白白死了人。几个村民聚在一起,一合计,决定去找弗朗。西奇要个说法。他们抬起了被害者的尸体,从大街上走过,很多村民纷纷加入到其中。卡里娜。鲁斯面带悲伤,守着哥哥的尸体,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村民们来到了铜园的大门口前,把尸体放在了大门口外,退到尸体后面,一齐大喊着。 “杀人偿命!杀人偿命!严惩凶手!” 村民的在门外吵闹,铜鹰弗朗。西奇立即得到了报告。 “什么?他们也把尸体抬到我的大门口前闹事!通知前门哨楼的机枪手,做好射击准备,他们胆敢放肆,杀!” 弗朗。西奇带着几个亲信,冲了出来,大门一开,见村民们情绪高涨,不停地举手,喊口号,他怒不可遏,先朝天开了几枪。 “干什么?铜园的前门,你们也敢来撒野吗?看你们是活得不不耐烦了!抬走!赶快把这些臭尸体抬走!”气势凶凶地弗朗。西奇不可一世,他相信世上没有一个不怕枪。 “杀人偿命!一夜间,杀了几个人,一定要给我们个说法!” “要说法,去别处去!他们被杀了与我有什么关系?我铜鹰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凡是我做的,我都留下我的标志物。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 “他们都是被你逼迫来做工的,昨天有人在施工现场被砸死了,他们替死者说了话,都是让你怀恨的人,所以你就杀了他们!”卡里娜。鲁斯说。 “好,好逻辑!”铜鹰弗朗。西奇看了看卡里娜。鲁斯,突然有一个新发现:这小妞真不错,身材极妙,性感可人。本想发作,又只好压了回去。 “各位乡亲,我铜鹰是来害你们的吗?不,这样认为,你们就错了!我是来管理哈丰城的,是来帮你们的!相信我啊!这几个人不是我杀的,也不是我派人杀的。我想一定是那三个中国人所为,他们想挑起我和你们之间的矛盾。你们要搞清楚啊!不要上了他们的当。”弗朗。西奇态度一下转变了很多,语气也温和下来。 “你即是来管理哈丰城,那该给我们做主,严惩凶手!他们不能就这样白白死了!” “好,好,我一定给你们个说法!你们先把这几具尸体抬走,了事之后,我们再给你们个说法。好不好?” “我们现在就要说法!”村民站在门前,没有要走的意思。铜鹰冲着哨楼一挥手。 突,突,一排子弹,射在了人们的脚下,村民吓得后退了几步。弗朗。西奇微微一笑,又来做村民们的工作。 “听好了,村民们,我不会杀他们的,也不会杀你们。可你们要知道,我铜鹰也不是好惹的!谁要敢在我这里闹事,我会让他死得比躺在地上的这几位还要难看!” “抬走!把这几具臭尸抬走!不然,我们就把他们扔到野外去喂狼了!”弗朗。西奇身边的一个亲信,尖嘴猴腮的样子,他掏出枪,对村民们大声嚷着。这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村民们都认识,他是哈丰城的人,是一个混混儿。 “我们不会就这样走了,没有说法,我们是不会离开的!”卡里娜。鲁斯坚定地说。 “不走?好,好,要不要我陪着你啊!”弗朗。西奇把脸靠近了卡里娜。鲁斯,淫淫地说。卡里娜。鲁斯厌恶地躲避着。 “你不给我们说法,我们就不走!”卡里娜。鲁斯仍然很坚定,一点也不害怕。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个小妞!我们头儿的话,你敢不听?”那个尖嘴猴腮的狗腿子,凑上前来,恶狠狠地对卡里娜。鲁斯说。 没等卡里娜。鲁斯说话,弗朗。西奇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了狗腿子的脸上。 “老子说话,那有你插嘴的份?不长记性,小心你的狗命!” “是,是……”狗腿子捂着脸,唯唯诺诺,心里委屈得要死。 “死了人,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你们不管怎样,总要给我点时间吧?这样,你们给我二十天 混在索马里 第 23 部分阅读 “死了人,大家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你们不管怎样,总要给我点时间吧?这样,你们给我二十天的时间,二十天后,我定给会你们个说法。在这期间,你们先将死者下葬,每位死者,可以得到一万索马里先令,好不好?”弗朗。西奇态度的大转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行,二十天,时间太长了,我们等不了那长的时间!”卡里娜。鲁斯不依不饶。 “姑娘,那你说,要多长时间呢?”弗朗。西奇皮笑肉不笑地对卡里娜。鲁斯说。 “十天。” “好,那就十天,我听姑娘的。”弗朗。西奇点着头,很温顺的样子。又提高了声调对大家说。“各位父老乡亲,我就给这位姑娘个面子,我们说好了,就十天。十天后,我要不给你们个说法,我就不是铜鹰。各位去大院里领钱吧!” 村民们面面相觑,感觉事情这样,也算是有结果了,要是惹恼了,这个毁灭神,他翻了脸,搞不好又要杀人了。于是,他们商量了一下,抬着被害人的尸体离开了铜园的大门。 村民们撤了,铜鹰弗朗。西奇得意地说。 “要说法?要个屁!” 卡里娜。鲁斯不想就这样算了,可大家都要撤,她一个女人家,也没什么办法,只好跟着村民离开。弗朗。西奇看着卡里娜。鲁斯,不怀好意地笑了。 第九十三章 逼婚 卡里娜。鲁斯把哥哥的尸体带回了家,在邻居们的帮助下,安葬了哥哥。自从父母去世后,她与哥哥相依为命,日子虽然过得艰苦,可哥哥一直宠着她,爱护着她。如今哥死了,她又将何以安身? 卡里娜。鲁斯记得清楚,哥哥回来说,工地上砸死了人,他们为了主持正义,得罪了弗朗。西奇。 “卡里娜,那条狼是不会放过我们的,他被迫打死了那个杀人的监工。他已经怀恨在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哥哥,是狐狸就会露出尾巴,是狼它总会露出咬人的牙齿。哥哥,你为人耿直,又得罪了他们,在工地上一定要小心。” “卡里娜,你放心吧!工地上,我们几个人已经约好了,相互照顾。那些监工想找我们的麻烦,几次都没得逞。” 哥哥的话让卡里娜。鲁斯很是担心,但悲剧最终还是发生了,和哥一起被害的,还有其他四个人,他们五个人都是约定好,相互照顾的苦工。 去铜园找弗朗。西奇要说法,表面上看弗朗。西奇是做了让步,实际上,他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他只是一个缓兵之计,说不定,下一起重大的谋杀正在酝酿。 哥哥走了,带走了卡里娜。鲁斯的一切,她的希望,她的生活。每每看到哥哥的遗物,她都忍不住鼻子一酸,流下来眼泪来。 这笔血债,是一定要偿还的!弗朗。西奇这匹凶狠的狼,迟早在得到报应!是啊,每个受他们压迫的索马里人,都想报仇,都想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报应,可谁又有实力与他们做对,让他们得到报应呢?势单力薄,要报复弗朗。西奇比登天还难! 卡里娜。鲁斯正悲伤地看着哥哥的遗物伤心,有一个人,叫着她的名字,兴奋地跑了进来。 “卡里娜。鲁斯,卡里娜。鲁斯,好消息,好消息。”进来的正是尖嘴猴腮的狗腿子,正式的名字人们早就记不住了,都叫他的外号:臭屁。臭屁好吃懒做,不务正业,在哈丰城混不下去了,投奔了铜鹰,做了海盗。 “是你?”卡里娜。鲁斯一副恨不得赶他走的样子。 “卡里娜。鲁斯,真是好消息。”见卡里娜。鲁斯不怎么搭理自己,臭屁的兴奋劲大跌了一半。 “我还会有什么好消息?你是不是要拿我们穷人穷开心?” “当然不是,这对你可是一个好消息,头儿,让我来看看你。” “头儿?那个头?是狼头?还是狗头?” “不要这样讲,是我们的头儿,也就是铜鹰弗朗。西奇。” “他会有那好心吗?” “是的,他特意让我来看看你,看看你家里有什么困难。若是有困难就尽管说话,他会安排解决的!” “我的困难多了,他都会解决吗?” “那是,那是,你尽管说。他可是看上你了。” 不怕贼偷,不怕贼抢,就怕贼惦记着。卡里娜。鲁斯一听,大吃一惊,骂道:“滚,快从我家里滚出去!我有困难也不找恶狼来帮我!” “卡里娜。鲁斯小姐,你可要想好了,巴结铜鹰,那可是多少女人都想的事。只要你能巴结上铜鹰,保你能吃香喝辣,享受人间的荣华富贵,试想一下,在索马里能有几个女人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你要看好这种生活,那就是让你的姐姐妹妹去好了!我卡里娜。鲁斯不稀罕!” “铜鹰弗朗。西奇可是一个名人啊!要钱有钱,要势有势,要是能嫁这样的人,在索马里哪里还有人敢欺负你啊!” “臭屁,你闭上你的乌鸦嘴吧!从我的家里滚出去!你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卡里娜。鲁斯没等说完就从地上抄起一根木棒,把臭屁赶出了家门。 可能是卡里娜。鲁斯叫了他的外号,伤了他的自尊,羞耻了他的人格,也可能是头上挨了卡里娜。鲁斯一棍子,臭屁没趣地说。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可是一个文明人,也是一个正经的人,何必发这样的火气?” 臭屁一边说,一边逃出了卡里娜。鲁斯的家。卡里娜。鲁斯把木棒狠狠地往地上一扔,眼泪又流了出来。 铜鹰住进了阿里扎。罗斯原来的房子,宽大舒适,十分惬意。在哈丰城安营扎寨,以后用不着风里雨里地跑了,娶一房漂亮的太太,正是铜鹰现在的梦想。在大门前,他看好了卡里娜。鲁斯,真是位美丽的姑娘,丰胸翘臀,身材正点,正是铜鹰心仪的那种。 铜鹰知道臭屁是哈丰城的人,认识卡里娜。鲁斯,于是就派了臭屁去与她套近乎。自己则在家里,躺在安乐椅上,做起白日梦来。 臭屁跑回去,对铜鹰弗朗。西奇汇报情况。 “头儿,那妞一听是你看好了她,她一百个不愿意啊!” 铜鹰正躺在安乐椅上,轻轻摇着,一听此话,跳了起来。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铜鹰睁大了眼睛,看着臭屁。 “头儿,她不愿意啊!一百个不愿意,还把您大骂一顿!” “混蛋,她敢骂我?”铜鹰弗朗。西奇一听,抓起桌上的茶杯,掷在地上。“老子就是不信,我铜鹰想要的人,跑都跑不了!” “头儿,我好言相劝,她却拿了棍子来打我,看,头上都打起了一个大包!” “滚一边去,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亲自去一趟!” 铜鹰弗朗。西奇亲自来到了卡里娜。鲁斯的家里,卡里娜。鲁斯心里清楚,这一定是臭屁回去汇报了。 “怎么?不想嫁?”铜鹰弗朗。西奇上下打量着她。 “世上有的是人,我为什么要嫁个豺狼?” “不,我不是豺狼,我是鹰,是在天空中展翅的雄鹰,是萨布奇海鹰中的铜鹰。” “我是人,当然不会嫁个动物了!” 铜鹰听了卡里娜。鲁斯的话,气得差点没上来气。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 “卡里娜。鲁斯小姐,你听好了,你嫁也得嫁,不嫁你也得嫁,我铜鹰想得到了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给你二天的时间准备,两天后,我就要来抢亲!到时候,别说我没通知你!” 铜鹰说完,扔下了一包钱,带着气势凶凶地走了。卡里娜。鲁斯气坏了,她抓起地上的钱,狠狠地扔到了门外。 第九十四章 新基地 刘秀承带着米莉罗兰来了到贝拉城,在那家小旅馆里,找到了刘晓兰、李俊还有苏吉丽。见刘秀承和米莉罗兰安全归来,三人很高兴。这家小旅馆虽不是在闹市,可经常有人出入,大家不是本地人,也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刚才进小旅馆的时候,刘秀承就发现几个鬼鬼崇崇的人,在门口转来转去,他来不及休息,决定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 刘秀承出去了,米莉罗兰被大家围了起来,非让她在外发生的事情。米莉罗兰则把自己的才能发挥的淋漓尽致,她把刘秀承卡门岛上成功逃脱的事,讲得是会声会色,在她生动的描述中,俨然把刘秀承描述成了一个海神,在海里威风凛凛,成了振臂一挥掀翻千军万马的大将军。大家听得津津有味,眼里透了惊奇的光。 “早知道,是这样,我也要跟着他去,够威风,长志气。”苏吉丽有些后悔地说。 “何止是这样,那铜鹰在体育馆里,大发淫威,不可一世,哈丰城的老百姓不敢惹他,敢怒不敢言。可我们却好好把他戏弄了一番,当时,乐死我了!差点没从窗外摔下来。”米莉罗兰兴奋地笑着。 “你不要卖关子,快点说,到底怎么把铜鹰戏弄了?”刘晓兰好奇地问。 “那铜鹰真是难堪了!全场的老百姓,都忍不住笑了,中国刘太有才了!太让我兴奋了!太……” 刘晓兰越是等得着急,米莉罗兰越是不理她,越是卖关子,越是渲染。刘蓝兰有些生气了,站起身来,坐到了另一张桌前。 “你就快点讲吧!晓兰姐都生气了!”苏吉丽摇着米莉罗兰的手臂,催她快说。 “不听?我还不想讲了呢!”米莉罗兰说。 “她不听,我听!”李俊虽听不太懂米莉罗兰的话,可还是明白了她们在说什么。 “好,你听,我就给你讲。哎呀,笑死我了!不能讲了,讲了,你们要笑破肚皮的!”米莉罗兰刚要讲,又格格地笑了。 “不讲就算了,等会儿,刘秀承回来,让他给我讲!”苏吉丽也撅着小嘴,不高兴了。“你这人太吊人家的胃口了,真让人受不了。” 米莉罗兰忙拉住苏吉丽的手。 “好,好,我给你们讲。那铜鹰打枪可准了,用中国人的话来说,那叫百步穿杨。他抬起枪,就这样瞄着……”米莉罗兰一边说,一边做了个瞄准的姿势。 “他打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瞄准?”李俊问。 “打飞机啊!”米莉罗兰仍然做着瞄准的姿势,应了一声。 “打飞机?有枪打飞机?” “是啊,他正瞄着……突然……一颗炮弹,不,是一颗臭蛋……从天而降……只听啪一声正砸在铜鹰的脸上……。”米莉罗兰讲到此,又停了下来。 “哎,你还让不让人活了?这提起来的心,又掉下去了!”苏吉丽无奈地摊了摊手。 “我喝口水。”扑……米莉罗兰刚喝到嘴里的水,又喷了出来。她用手拍着胸脯,说:“真笑死人了!” “不听了,不听了。”苏吉丽生气了,一个人坐到一边去了。 “真不听了?那好,我告诉你……”米莉罗兰招手把李俊叫过来,附在他耳朵上,用不熟练的中文说:“那飞机是只乌鸦,那弹是乌鸦拉的屎。” 李俊一听,高兴地大笑起来。苏吉丽抗不住诱惑,还是又站起身来,走了过来。 “李哥,你给我讲讲吧!” “哈哈,”李俊笑着。“你还是找她给你讲吧,我英语不行的!” “苏吉丽,不要求他们,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刘晓兰听明白了事情经过。“是刘秀承用一只乌鸦戏耍了那个铜鹰,把屎拉到了铜鹰的脸。一个很平常的事,让她讲得,神乎其神的!” “真的?”苏吉丽听了,也格格地笑了起来。 “什么事,值得大家这么高兴?”刘秀承从外面回来,看着大家都在乐,好奇地问。 “正说你呢!说你光辉的举动。”刘晓兰说。 “我?”刘秀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红了脸问。 “说你用乌鸦戏弄铜鹰呢!”苏吉丽说。 “我当是什么事。好了,好子,大家不要笑了。我出去,找了一处院落,以前是有钱人的私宅。为躲避战乱,这家人急于出手,要卖掉。”听了刘秀承的话,大家的心思终于拉了回来。 “是应该找一处独立的院落,这里人流太杂乱,很容易被发现。”刘晓兰说。 “另外,他家还一辆老掉牙的车,可以送给我们。要价一万美元。” “那么贵?”苏吉丽撅着小嘴说。 “一万美元,够便宜了!也就是在索马里,要在别处,这是小钱!”米莉罗兰笑着说。 “一万美元,我们还能买的起。”说起钱,刘秀承突然想起玉容来,多亏了她送自己的钱,这些钱可是帮自己大忙了,刘秀承闭了一下眼睛,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继续说,“我们下一步要除掉铜鹰,这小子最坏,是他烧了苏吉丽的房子,现在又来折磨哈丰城的老百姓!一定要打击一下他的嚣张气焰!” “铜鹰,可不比阿里扎。罗斯,他人多,武器多,还有船只。”苏吉丽说。 “这可是块硬骨头,打掉他,对金鹰是个威慑。可只要打掉铜鹰,我们就要做好打大仗的准备,有可能要打阵地战了。”刘晓兰心里没底,还是说出了她担心的问题。 刘秀承明白刘晓兰说的话,也知道下一步行动的艰难。“我们仔细考虑,认真准备一下。” 他们立即买下了那个院落。这是一个远离城乡的院落,离贝拉城有三四公里远,座落在一个山坳里,要不是有小路引进,一般人很难发现。隐蔽性好,对刘秀承他们来说,是十分有利的。 院落很大,正朝南向,有十几间房子。不仅有了住处,也有了仓库,还有一个很大的院子。大家很喜欢这个新家,并给新家起了一个名字,叫贝拉基地。 搬进新家,大家安顿好后,刘秀承把大家招集在一起,通过商量,对下步的行动做了安排。刘秀承负责对外行动,刘晓兰负责基地里的工作,负责对米莉罗兰和苏吉丽进行有关培训,射击,发报,等特务技能。 开始米莉罗兰对刘晓兰还真有点瞧不上眼。没几天米莉罗兰的这种看法就彻底改变了,对刘晓兰佩服的五体投地。刘晓兰玩枪也行,发报也是专家,格斗更没说的,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竟然会这么多的技能。 “晓兰,在我们英国男人的眼里,中国的女人可是了不起,她们干什么都是一流的。他们都想到中国去,讨个中国老婆回来,中国的女人美丽能干。”米莉罗兰对刘晓兰说。 “你就不要给我喂糖衣炮弹,我受不了。在你们英国女人的眼里,中国人更伟大!刘秀承不就是你眼中的神吗?” 米莉罗兰听不出刘晓兰的话里有话,只是高兴地说:“对,刘秀承就是我心中的神!” 几天后,刘秀承让刘晓兰和米莉罗兰守在基地里,他要带着李俊、苏吉丽要开奔哈丰城。 “我不守在基地里,基地里不刺激!两个女人呆在这里,多无聊啊!” “打仗是要死人的,不全是刺激!”刘秀承说。 “不怕,我绝对不怕。” “算了,我自己留在基地也行,反正没什么事。你们在外面能多一个帮手就多一个。再说,还有小豹子和我做伴呢!”刘晓兰说。 “晓兰不是我不想和你呆在一起,而是我太想找点刺激了!一想到要打仗,我心里就直痒痒。”米莉罗兰不好意思地说。 大家拿米莉罗兰没办法,最终只好让她跟着去了。 第九十五章 夜入哈丰城 既然有了车,这次去哈丰城,就不用骑骆驼了。这是一辆雪佛兰越野车,外表已经十分陈旧,可还算完整,后面还挂个小拖斗。李俊检查了车子,试着启动一下马达,让人高兴的是,这辆已经到了淘汰年限的破车,竟然很争气地发动起来。 他们把需要的东西装进了拖斗里,告别了刘晓兰,向哈丰城进发。 “我也能坐上汽车了,阿里扎。罗斯家的人,也没坐过,他们只会骑骆驼!”苏吉丽兴奋地说。 “这么破的车,在要英国,给我多少钱,我也不会坐的。多没面子!”与苏吉丽的兴奋不同,米莉罗兰感觉坐这样的很受委屈。 “同志们,人和人咋就这么不一样呢?索马里当然是比不了英国。中国在贫穷落后的时候,也是天天被动挨打,也是没车子可坐,八国联军各起伙来欺负我们。现在可不一样了,我们强大了,我们的汽车到处都是!”李俊听明白了苏吉丽和米莉罗兰的话,深在感触,他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 听了李俊的话,米莉罗兰不再说话,大家坐在车上静静地接受着强烈的颠簸。刘秀承坐在副驾的位置上,看着路的两则,几乎没有人烟,萧条破败,就连树都忧郁地立在那里。触景生情,刘秀承心里更加同情索马里人们。一个国家动乱起来,最遭殃的是老百姓。那些有钱人,可逃到国外去避害;那些有势力的人,可以鱼肉百姓,趁机大发国难财;那些达官贵族,更是衣领无忧,生活几乎不受什么影响。可老百姓呢?他们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最先受害的就是他们。他们的苦痛,又何时能止呢?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中国的建国前,也正是有了共产党的英明领导才推翻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经过了风风雨雨几十年,才让全国的老百姓过上了幸福的生活。索马里现在就需要这样一种革命,与现状抗争的革命。 一路走来,一路颠簸,刘秀承在颠簸中思索着,从中国的发展历程中,刘秀承对索马里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看看吧,索马里根本没有一条正经的公路,真要命!”米莉罗兰说。 “米莉罗兰不要说了,世界上能有几个国家能超过你们英国?从十九世纪开始,你们就开始对殖民地国家进等疯狂地掠夺,包括索马里,包括中国。你们的幸福生活,正是建立在这些受掠夺国家人们的痛苦之上的。”刘秀承没有指责米莉罗兰的意思。可这话也米莉罗兰陷入了深思之中。 “帝国主义对世界各国人们的犯下罪恶,的确给那里的人们带了不幸。我一直对此,怀有深深的歉意,或许,这也是我一定要留下来,陪你们的原因之一。你们知道,我是多想自己的孩子啊!多么想回家啊!” 米莉罗兰的的声音哽咽了,她动容的述说,让大家都受了感染。一时大家都不说话,都沉浸在索思中。车子在破旧的公路,忽左忽右地行驶着。 车子行到离哈丰城十多里的地方,他们停了下来。不能把车子开进哈丰城,这太显眼,太容易引起人们的注意。他们把车子开进了树林深处,做好了伪装,让李俊在这里守着。刘秀承带着苏吉丽和米莉罗兰前去哈丰城,他们随身带的还有一部电台,可以与李俊及时联系。 晚上,刘秀承他们进了只丰城。趁着夜色,他们来到了迈哈德。哈里基老人的家门前。刘秀承纵身上了墙,打开了院门把苏吉丽和米莉罗兰放了进去。他们蹑手蹑脚,向着老人的屋子靠近。屋里没有灯光,老人可能是睡着了。 他们来到窗前,在窗上轻轻敲了敲。 “谁?”老人惊醒了,大声地问。 “是我,老爹,我是米莉罗兰,那个被你救的英国女人。”米莉罗米压低了声音说。 “你又来做什么?快走吧!这不是你们英国人呆的地方,现要保命要紧!” “老爹,你开一下门,这次我还带来了中国人,还有你们自己的人,苏吉丽。” “中国人?是除掉阿里扎。罗斯的中国人吗?”老人起了床,开始穿衣服。 “是啊。我们来是帮你们的。”米莉罗兰说。 老人开了门,点了灯,把进屋的人看了清楚。 “中国人,你不是已经被抓走吗?” “老爹,他又逃出来了。这次,他是来帮大家除掉铜鹰的。”苏吉丽说。 “孩子,我们命苦啊,这个铜鹰弗朗。西奇比阿里扎。罗斯更要狠毒,我们的生活暗无天日啊!要是中国人能帮我们除掉这个恶鬼,我们感恩不尽!我要替所有的索马里人谢谢你了。” 老人抓住刘秀承的手,紧紧地握着。 “老爹,你的手在抖啊!是不是不舒服。”刘秀承问。 “我都是死了一半的人了。你们不来,我真想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床上,默默地死去!” “老爹,铜鹰对你们做了什么?”苏吉丽问。 老人便把铜鹰弗朗。西奇来哈丰城的所作所为,说与大家听。听了老爹的叙述,大家都愤怒地握紧了拳头,义愤填膺,恨不得把铜鹰千刀万剐。 “哎,我们的共苦难才刚刚开始,他修好的阿里扎。罗斯的大院,改名为铜园。他还要强娶卡里娜。鲁斯为妻子,他给了卡里娜。鲁斯三天的时间,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了。看样子,这个恶鬼是想在哈丰城长住了。” 破旧的煤油灯发出昏暗的光,每一个人的脸都是阴沉的。大家一时无语,刘秀承双手抱在怀里,眉头紧锁。米莉罗兰低下了头。苏吉丽着急地看着刘秀承。迈哈德。哈里基悲观地把身子靠在墙上,长长地叹着气。 “老爹,被娶的女孩子,有多高?”刘秀承的话打破了沉默。 大家都不解地看着刘秀承。老人活动了一下身子,说:“个子高高的,跟你差不多高。” “好,这就太好了,我有办法除掉铜鹰了。”刘秀承兴奋地说。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更加迷惑起来,新娘的高低与除掉铜鹰会有什么关系呢? “孩子,你可想好了,铜鹰心狠手辣,在索马里可是出了名的。要是落在他手里,怕你,就没上次那好运了。” “老爹,不怕,我们最好是能连夜见到那个女孩子。” “中国刘,你最好是弄清楚情况再说。”米莉罗兰有些担心地说。 “见到她,难啊!她家四围都是持枪的海盗,白天黑夜地看着,卡里娜。鲁斯想逃都逃不掉。” “老爹,我们必须见到她,铜鹰要娶亲,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是失去了这次机会,我们除掉铜鹰可就难了!” 听了刘秀承的话,大家心里也着急起来。 第九十六章 男子也能嫁人 铜鹰弗朗。西奇怕卡里娜。鲁斯逃跑,派人在她家盯着,严禁卡里娜外出。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铜鹰一直没放放弃找人来劝导卡里娜。鲁斯,结果都卡里娜。鲁斯赶了回去。要找到卡里娜。鲁斯的家,很容易,守在家门口的海盗就是一个明显的标志。刘秀承带着苏吉丽来到了卡里娜。鲁斯家门外。 “站住,干什么的?”他们刚一出现,就有持枪的水手过来,用枪指着他们问。 “先生,我叫苏吉丽,从小与卡里娜。鲁斯是要好的朋友,听说她要嫁人了,特意来看看她。”苏吉丽用索马里语说。 “那他呢?”海盗又指着刘秀承问。 “他是我哥哥,我害怕走夜路,他是来陪我的。” “嗯,你们先等着,我要请示一下!” “先生,我是听说,卡里娜不愿意嫁你们的头人,才来劝她的。我相信一定会把她劝好的!” “什么?你能把她劝好?让她高高兴兴地嫁过去?”听到有人说话,一个小头目走过来。听了苏吉丽的话,很好奇。 “当然,我要是没这个把握,我就不来了。让一桩婚姻在快乐中举行,可是一件大善事。这正是我所追求的,也是真主最想看到了人间喜事。” “好,如果你能劝她高高兴兴地嫁过去,我们的头儿一高兴,给你奖赏的!进去吧!” 苏吉丽和刘秀承刚推开门,一盆水就泼了出来,接着就是杯瓶之类的东西砸过来。苏吉丽和刘秀承忙退了回来。看到苏吉丽一进门就受阻,海盗们都笑了。 “卡里娜,我是你的好朋友苏吉丽。你真是好傻,有这么有一个好男人不嫁……”苏吉丽在门外大声喊。 “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要嫁你去嫁!滚出去!”卡里娜。鲁斯大声叫着。 趁着卡里娜。鲁斯说话之机,苏吉丽与刘秀承进了门。一进门,苏吉丽一边关门,一边做手势,示意卡里娜。鲁斯这是在演戏。 卡里娜。鲁斯并不认识苏吉丽,苏吉丽的示意,并没得到她正确的理解,她生气地看着苏吉丽。 “你是哪里来的东西,也配来跟我说这些!”卡里娜。鲁斯把苏吉丽当成了说客。这已经是第七次来人劝她了,前六次都被她骂了回去。 “卡里娜。鲁斯,我们是来救你的。”苏吉丽小声说。 “救我?我看你们是没安什么好心!一定是海盗派来的说客,快滚!滚得远远的!”卡里娜。鲁斯根本不相信。 “卡里娜。鲁斯,你不要喊了,你要再喊,神也救不了你!就更不用说中国人了!”苏吉丽小声说。 “中国人?”一听是中国人,卡里娜。鲁斯也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刘秀承。“你是中国人?”刘秀承点点头。 “你们想怎么救我?” “你一定要配合我们,佯装答应这桩婚事。我们会把你替换出去。”刘秀承小声地说。 “看你,真是有福不会享了!”苏吉丽故意大喊着,迷惑外面的海盗。 “你是说有人要替我出嫁?那还不是害了人家?” “这个你不用担心,替你出嫁的是我。” “你?一个男人?一个男人也能出嫁吗?” “只要你嫁过去,那铜鹰是我们索马里英雄,不会让你吃亏的!找到这样的男人,可是你上世修来的福。”苏吉丽一边看着窗外,一边大声地说话。 “相们我,我会把你救出来,而且,我们要除掉铜鹰,这个机会可是宝贵的。”刘秀承说。 “不行,我死也不能让你们去冒险,铜鹰可不是好对付的。你怎么能替我出嫁?我不相信!” “那好,你看着。”刘秀承让卡里娜。罗斯拿过煤油灯,自己运气提神,运用易容大法。卡里娜。鲁斯惊呆了,她用手捂住了张大的嘴巴,她不敢相信的是:一个与她长相完全一样的人出现了。 “真主啊!这是真的吗?”卡里娜。鲁斯小声说。 “卡里娜,这是真的。我是刘秀承,是中国人,你看我这样,穿上你的嫁衣,能替你出嫁吗?” 苏吉丽回过头来,要不是刘秀承男人的嗓音,她真分不出哪个是真的卡里娜,哪个是变化而来的卡里娜。 “能,当然能。”卡里娜。罗斯点点头。 “那好,从现在起,你就听我的。我想弄清楚铜鹰大院里的情况,需要捉一个舌头。这个舌头,要对大院里的情况十分熟悉才行。” “这好办,臭屁是个合适的人选。我可以把骗过来。” “行。现在就办,要明天就来不及了。”刘秀承又幻化原自己的模样,对卡里娜。鲁斯说。 “对嘛,听话就行了。你拗下去,一点用都没。这样多好,高高兴兴地嫁过去,享受你的荣华富贵,一般女人都要眼红死了!”苏吉丽大声一边喊着,一边打开了门。 “拿枪的那个,你过来,你们头呢?”苏吉丽冲着门外喊。 “喂,你可不要说,你已经把她劝好了!”被叫作头的人,走过阴阴地笑着。 “她不想拗着了,出嫁是一生的大事。她想通了,可她还有几件东西要办置。叫你们一个叫臭屁的人来!她说那是老乡,有话要交待给他。” “你真厉害!臭屁可是铜鹰身边的红人,要是再跟未过门的夫人拉上关系,日后,他就厉害了!我这就让人去叫他!” 臭屁一听是未来的夫人请自己,那是高兴得不得了,屁颠屁颠地就跑来了。 “卡里娜,你真的同意了?太好了。你成了铜鹰的夫人,我以后也就依靠,有照顾了!我们都是哈丰城的,日后,还希望你能罩着我呢!”臭屁嬉皮笑脸地说。 “想让我罩着你也行,现在你要多帮我!”卡里娜。鲁斯有些高傲地说。 “那是,一定的,一定的。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这是我的一个亲戚,你跟着去他家,帮我取点东西!” 臭屁一听,有些为难,他在夜里一般不出来,他害怕哈丰城的乡亲们报复他,夜里打他闷棍。 “怎么?刚才还说要帮我呢!” “当然是要帮的,那还用说。这就去,这就去!”臭屁情不由衷,可还是答应下来。 刘秀承和苏吉丽带着臭屁去了迈哈德。哈里基的家。刚进家门,一支黑乎乎的枪就顶在了臭屁的脑袋上。 第九十七章 婚酒 臭屁被突然顶在脑袋上的枪,吓得魂飞魄散。他举起手,身子抖的如同筛糠一样。 “我是……铜鹰的人,是海盗……你们不怕……”臭屁虽是害怕,可小眼睛还是往屋里斜视着。 “少废话!打的就是你这个海盜!”苏吉丽向前,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臭屁捂着脸,充满敌意地看着苏吉丽。 “你们……不敢开枪杀我,我们的人就在大街上。” “是吗?那我告诉,我们要杀的就是你!米莉罗兰,不要开枪,一枪崩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让他慢慢地死!”刘秀承把臭屁往屋里推了一把。 “你……你是中国人?”臭屁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是的,我就是从你们卡门岛上逃走了中国人—刘秀承。” “你是人……还是神……鬼?”臭屁后退了一步,睁大了眼睛看着刘秀承。他早就听说,从卡门岛上逃走的中国人,借助海豹成功逃脱的事。 “你说呢?”刘秀承走近臭屁,一伸手,点中了他的笑|穴。臭屁格格地笑起来,竟停不下来。 “他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米莉罗兰不解地问刘秀承。 “我想让他笑,他就会笑个不停。我要想让哭,他会哭个不停!”刘秀承伸手解了臭屁的笑|穴,臭屁的笑停了下,刚相缓口气。刘秀承一伸手,又点了他的哭|穴。 原本格格笑的臭屁,立即哭了起来,哭得这个伤心啊!一把鼻涕一把泪。在屋的人,都惊奇地看着发生在臭屁身上的一切。 “这太神了,中国刘,你真会巫术?”米莉罗兰问。 “这不算什么,我要让他痛苦,他就会让他痛不欲生,想不想试一下?”刘秀承伸手解了臭屁的|穴道。 臭屁吓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求饶起来。 “中国人,中国神,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做坏事了!再也不敢了!” “只要你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话,我们就放了你。” “好,好……只要是我知道的,我说,我都说。” “铜鹰要娶亲了,明天你们铜鹰集体有什么活动?” “全体上下,酒肉管够,大吃大喝一天,全体兄弟们都通知了。” “铜鹰手上有多少人?怎么分布的?” “不算铜鹰身边的人,共有六十人,东西南北四个哨楼,各有十五个。” “都有什么装备?” “每个哨楼上,各有机枪两挺,每人手里都配阻击步枪手枪……还有五颗手雷。” “明天金鹰会来吗?” “不会,铜鹰说了,娶亲的事,任何人不准泄露出去,要是有人走露风声,杀!” “铜鹰一共带了多少船来?” “大船一艘,快艇五艘,还有四艘小船。” “都配备什么装备?有多少弹药储备?” “这个,我实在不知,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我错了,以前我好吃懒做,只想享受不想过期日子,这才去当了海盗!我错了!我改,放我一条生路吧!” “我们不会杀你的!可我们现在也不能放了你,要是你所说属实,事后我们就放了你。如果你骗了我们,那就对不起了!”刘秀承把手在自屁的脖子上,做了杀的动作,吓了臭屁一跳。 “属实,属实,绝对属实,我不敢骗你,中国人……神!” 刘秀承把臭屁绑了个结实,用毛巾堵了嘴,然后,把他塞到了墙角。 “铜鹰有那么多的人,想一下端掉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迈哈德。哈里基老人有些悲观地说。 “是啊,六十多人,分散在不同的地方,事情有些难办啊!”米莉罗兰说。 苏吉丽一直没有说话,她看着刘秀承。刘秀承低头不语,他清楚,明天是除掉铜鹰最好的时机,过了这村,恐怕就没这个店了。 “明天,这帮穷凶极恶的家伙,又要胡吃海喝了,一个个又要原形毕露了!”迈哈德。哈里基老人,见过海盗们大吃大喝的情景,酒肉是最能让一个海盜原形毕露的。 “酒,对,我们可以在酒上做文章!”老人的话提醒了刘秀承,他突发灵感。 “在酒上做文章?……你是想用迷|药?”米莉罗兰想起电影里的情景。 “是。” “可我们怎么样才能弄到有迷|药的酒呢?”迈哈德。哈里基老人沉吟着。 “老爹,你忘了,按我们索马里人的风俗,娘家人是要送酒给男方的,结婚当天,男方 混在索马里 第 24 部分阅读 “老爹,你忘了,按我们索马里人的风俗,娘家人是要送酒给男方的,结婚当天,男方的人必须喝女方娘家的酒。”苏吉丽提醒说。 “这个我是知道的,可你也知道,卡里娜。罗斯家里根本就没酒!明天,去哪里能弄到那么多的酒?” “老爹,你们索马里人,是不是家家都有酒?” “那是当然了,家家都酿香蕉酒,以前年头好,酿的就多一些,现在不好过了,就少酿一些。可家里都会有些酒的。” “这就好办了。米莉罗兰,你在家看好这个舌头。苏吉丽我们去找卡里娜。鲁斯,让她来想法。”刘秀承拉苏吉丽就往外走。 迈哈德。哈里基看着刘秀承的背影,心里暗暗祈祷:真主,保祐我们吧!我们是为了真理而战! 第二天,天刚亮,铜鹰弗朗。西奇就起了床。大喜之日,起床就有喜事。有人来报告,卡里娜。鲁斯答应嫁给他了。弗朗。西奇一听,心里开了花。 “头儿,夫人说,她请你过去一下,她有话要跟你讲!” “好,好,我这就去。” 到了卡里娜。鲁斯的家里,铜鹰发现,卡里娜。鲁斯果然是改变了态度,对自己不再冷眼相看,不再充满敌意,而是温柔的,含情脉脉的,还带有那么一点点羞涩,模样更加娇艳迷人。 “夫人,我的好夫人,有什么话,你就尽管说啊!世上没有我铜鹰办不到了事!”他恨不得把美人搂在怀里,啃两口。 “我相信你的能力,我知道我要嫁的人是能人。哎,我自幼没了父母,哥哥又死了……”卡里娜。鲁斯一边说,一边拭着眼角的泪。 “呀,我的宝贝,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哭啊!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除了天天上的星星,我摘不到,其它的事都好办!” “按我们当地的习俗,今天男方喝的酒,应该是我们女方家的酒,这样我们才能天长地久,夫妻恩爱一生。可我……”卡里娜。鲁斯又有些动容。 “宝贝,不就是酒吗,我让人送来几十坛。” “你好糊涂啊!你送来的酒,哪能当娘家的酒呢?” “那怎么办?” “我自小在哈丰城长大,父老乡亲待我像亲生的女儿,我想让哈丰城的人家,每家送一小坛,全当是娘家的酒了。可我又不好意思要求他们,他们家里都穷啊!” “这有何难啊!我给他们钱,让他们送酒,我这就让人通知他们来送酒,一家一坛,多了有赏!”铜鹰弗朗。西奇说完就往外走。 “他们生活都不容易,你可要给人家钱啊!”卡里娜。罗斯在铜鹰的身后喊道。 “宝贝,你放心吧!亏不了他们!”铜鹰弗朗。西奇的心快要飞起来了。 第九十八章 弗朗。西奇的婚礼 听了卡里娜。鲁斯的要求,铜鹰弗朗。西奇立即下了命令,哈丰城的所有居民,均要送酒给卡里娜。鲁斯做为贺礼。村居们不解的是,这次不是白送,而是有偿的。 卡里娜。鲁斯家的小院里,整齐地摆了六个大坛,院门口,前来送酒的村民排起了长队。人们虽不情愿将自己家的酒拿出来,送给海盗喝,可一想到卡里娜。鲁斯被逼嫁给海盗,陷入虎口狼窝,心里都同情她,都想通过送酒,以祈祷她能好运。 海盗把守在门口,看着每个送酒的人,亲自喝一杯送来的酒,他们怕村民在酒里下毒。卡里娜。鲁斯让苏吉丽代表自己看着,确保每一个送酒的人都能有赏钱。 半上午的时间,六个大坛里都装满了酒。苏吉丽亲自封口,在封口时,每一坛里都下足了迷|药。海盗们都处于兴奋状态,竟也没注意苏吉丽在酒里下了药,孰不知一场毁灭正在等着他们。 中午时分,迎亲的时间快到了。从大街东面,走来三个人,都是戴着头巾,身穿长裙,面遮白纱的女人。 “站住,干什么的?”海盗将她们拦在了门口。 “呀,这位先生,你真是不懂吗?还是真没娶过媳妇?”其中一人用索马里语取笑海盗。“我们是来给姑娘开脸的。这脸开过了,干净了,她才能由姑娘变成媳妇。” “嘿,嘿,这个我真不懂,见外了,见外了,快进吧!”听了她尖酸的打趣,海盗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了。 进去了三个女人和苏吉丽一起,把门窗都关了起来,这是当地的习俗,开脸是不能让外人看见的。 迎新的队伍来了,弗朗。西奇骑着骆驼,穿着崭新的衣服,前呼后拥,精神焕发,威风凛凛。围观的人不少,可没有一个人的脸上带着笑意。弗朗。西奇来到卡里娜。鲁斯家门前,下了骆驼,正想往里进,却被人拦住了。 “新娘子,正在开脸,任何人都不能入内!” “我是新郎,也不行吗?” “新郎也不行!姑娘马上就是你的人,还差这么点时间吗?心急吃不了热粥!” “好,好,我等得起!今天,她就是我的人了!哈哈。”弗朗。西奇搓着双手,淫淫地笑着。 过了好一阵子,开脸的女人们才从屋里出来。弗朗。西奇看着三个开脸的女人,从他眼前穿过,他突然好像发现了什么。 “站住!”他阻住了三个女的去路。 见弗朗。西奇拦住了开脸的女人,可急坏了苏吉丽,她忙跑过来。 “新郎官,新娘已经开了脸,她在屋里,还急着要你看看呢!怎么还站在这里。” 弗朗。西奇打量着三个开脸的女人。 “你们听了,你们开的脸,我的美人要不是满意,我就剥了你们的皮!” 开脸的三个女人好像是吓坏了,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呀,真讲究,就是开个脸,疼新娘子,也用不着现在疼啊!”苏吉丽一边催着弗朗。西奇进屋,一边推着三个开脸的女人,赶快离开。 弗朗。西奇进了屋里,见到开过脸的新娘,果然是更加美丽,楚楚动人,他心里美极了! “怎么样,好看吗?”苏吉丽问他。 “好看,真好看!嘿嘿……美人,我们现在就动身吧!兄弟们可是在铜园里大摆了酒席,等着我们呢!”说着,弗朗。西奇就来抱新娘子。 苏吉丽手疾眼快,拦住了他。 “那有你这么不懂规矩的?新娘子没进洞房之前,你是不能碰她的!面纱还没遮上呢!” 苏吉丽给新娘子,遮上面纱,这才扶着新娘子起来,向外走去。弗朗。西奇尴尬地走在后面,看到新娘裙袂飘飘,恨不得抱着美人,一步跨到铜园,同床合欢。 到了门外,新娘子上了骆驼。苏吉丽回头告诉新郎。 “那些酒只能是到了新郎家才能开封的,更不能摔了,不然会不吉利的。” 弗朗。西奇也上了骆驼,回头命令手下。 “兄弟们,听好了。那六坛酒,都给我抬到铜园去,到了园里才能打开。谁在是不小心摔了,我要了他的命!” 海盗们哪敢违抗!立即组织人搬酒去了。时辰一以,声乐响起,弗朗。西奇随即吆喝着众人向铜园进发。 娶亲的声乐,虽是喜庆,可围观的村民却感觉到心酸,一个可怜的姑娘,就要嫁到毁灭神的手里,以后的悲苦日子可怎么过!声乐像千万把钢针刺在了围观者的心里。 迈哈德。哈里基的家里,米莉罗兰坐在火炕上,她的旁边有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一把手枪,保险已经打开。米莉罗兰时刻盯着塞在墙角处的臭屁。娶亲的声乐传了进来,臭屁有些不安了。 “你老实一点,我的枪可是不认人的。这一枪打在你的脑袋上,你一命呜呼了,算便宜你了。可我枪法不好,这一枪要是打在你命根子上,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可活也活不成,多受罪啊!”米莉罗兰掂起手枪,在手里做了个瞄准的动作。把臭屁吓得眨了一眼,缩了一下身子。 “怕了?好,那就不要打什么坏注意!安心在这里呆着,等他们把铜鹰收拾了,自然就轮到你了,不要着急!” 听了米莉罗兰的话,臭屁心里着急,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他看着米莉罗兰,小眼睛转得飞快。 整整一个下午过去了,米莉罗兰盯得也有些烦了,臭屁也确实是累了。突然,臭屁用下巴点着自己的下身,发出咕咕的声音。米莉罗兰握着枪,下了火炕。 “你小子可不要耍花招!怎么?下身不舒服?” 臭屁点点头。 “你这个恶棍,死到临头了,还想赚我的便宜,你找死啊!”米莉罗兰用手狠狠地抽着臭屁的头。 臭屁摇着头,眨着眼。还是咕咕地叫。 “你倒底想干什么?”米莉罗兰一把抽到他嘴里的毛巾。 “你想憋死我啊!我快尿裤子,憋不住了……”臭屁深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想小便?你就憋着吧!没人陪你去。我知道,你是想逃跑,门儿都没有。” “我求你了,我不跑,你手中有枪,我不敢跑啊!呀,呀……”臭屁痛苦地叫着。 米莉罗兰开始没什么反应,后来实在抗不住臭屁的哀求。 “你真麻烦!” 米莉罗兰先用绳子绑了臭屁的脚,后松开了臭屁的手,然后,用手枪指着他。 “快去屋外面解决,不要打逃跑的主意,你可跑不过我的子弹!” 臭屁千恩万谢,一蹦一跳地来到屋外,背着米莉罗兰,撒了一泡好大的尿。 米莉罗兰暗自笑着,心想:这个子,真是憋坏了,但愿他解决完了,乖乖回来! 可让米莉罗兰没想到的是,臭屁撒完尿,提上裤子,刚想往回走。咕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米莉罗兰见状,慌了神! 第九十九章 铜园之战 臭屁的突然跌倒,让米莉罗兰吃一惊,她提着枪,走近一看,臭屁闭着眼睛,躺地上呼吸微弱。 “起来,你不要装死啊!我知道你是骗我!快起来!不然,我开枪了!”米莉罗兰站在臭屁的身边,双手握枪指着臭屁,大声喊着。 喊了半天,臭屁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米莉罗兰用脚踢了他一下,还是不见他动。这小子,怎么了?是不是让尿憋昏了?米莉罗兰这么,就蹲下身来,用手去试了一下他的鼻息。坏了,臭屁没呼吸了!米莉罗兰慌了,她把手枪放下,用手去掐臭屁的人中。 就在米莉罗兰要掐到臭屁的人中时,臭屁突然醒了,抓住了她的双手,双腿蜷起,膝盖重重击在了米莉罗兰的太阳|穴上。米莉罗兰哼了一声,昏倒地上。 臭屁解开脚上的绳子,拣起枪,逃了出去。此时,天色已黑。臭屁慌慌张张跑到了铜园的大门口,却听有两人的说话声,他赶紧躲了起来。 “里面的人怎么样了?”是迈哈德。哈里基的声音。 “大部分人已经躺倒了,可刘秀承那里,还是没消息,真是急死人了。”说话的是苏吉丽,听得出来她很着急。 “不能等了,时间一长,迷|药过了时效,他们就会醒了,那样事情就难办了!”迈哈德。哈里基说。 “再等一会儿,擒贼先擒王,收拾不了铜鹰,他手下的海盗还会贼心不死。要是除掉了铜鹰,树倒猢孙散,这帮乌合之众,也就没戏了!老爹,你放心吧,我已经在酒里下了足够的迷|药,保守估计,他们要昏睡一天!” “要不,你再进去看看,一有消息,就通知我,我和村民们已经准备好了,只要一声招呼,就冲进哨楼,收拾他们!” 苏吉丽转身进了园里。迈哈德。哈里基在门口焦急地踱来踱去。臭屁慢慢探出身来,举起手中的枪,瞄准迈哈德。哈里基,刚想扣动板机,这时,他却犹豫起来。如果大势已去,打死了老头,自己就暴露了,想逃也就逃不掉了。不如,现在就逃跑,去报告金鹰埃弗尔。罗斯。于是,臭屁收起了手枪,慢慢撤了回去,往海边逃去。 铜鹰结婚,在大院里架起了六口大锅,煮熟的肉,香飘满了大院。铜鹰让人在大院里排起了长桌,天性放荡的海盗们,吆五呵六,在吵闹声中,吃了个过瘾,喝了个痛快。六坛酒,几乎一扫而尽。宰杀了几十只羊,十多头牛,也只剩下了骨头。 铜鹰弗朗。西奇特高兴,想自己不仅有了新的地盘,还娶了一个自己中意的老婆,心里暗喜。铜鹰是喝得醉熏熏的,可他没忘正事,在洞房里还一个可人的美人等着他呢。他站起身来,想回去。 “头儿,不能走,我们还要喝,这酒真好喝,来干一碗!”铜鹰刚站起来,就有海盗来阻拦。 “头儿,不喝醉,是不能走的。以后,你有女人搂着睡了,可我们呢?还要四处打野食吃!这酒,你不喝,那是不行的!” “就是,就是,头儿不能走……”几个海盗把铜鹰包围起来。 铜鹰弗朗。西奇感觉酒劲上来了。再喝下去,就没精力玩新娘了。 “滚,你们都滚回去,给我看着哨楼去。老子就不喝了!不喝了!”铜鹰佯装醉了,拨开众人的,挤了出去。 此时,铜鹰有一个强烈的愿望,那就是要抱着新娘躺在床上,好享受一番做男人的幸福! 推开门,见新娘正娇滴滴地坐在床边,美丽可人,铜鹰蹒跚着,进了屋,随手把门关上。 “我的美人,想死我了!”铜鹰一边说,一边扑了过去,把美人压在身下。 美人并不说话,任凭他把自己压在床。铜鹰摘下她的面纱,手伸进了她的两腿间。突然间,他怔住了,他摸到了不该摸到的东西。此时,再看新娘的脸,已经幻化成一个男人的脸。 铜鹰从床上跳起来,晃了一下脑袋,努力地睁一下眼睛,看看床上的美女,的确是一个男人的模样。 “你……你是谁?” “我是你的新娘啊!”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铜鹰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这不是在梦里。 “你不是我的美人,你是一个男人!你……你到底是谁?” “哈哈,铜鹰,你看好了,我正是要捉的中国人—刘秀承。没想到吧?是你亲自把我娶回来的!” 一听此话,铜鹰的酒醒了一大半,他虽然不清楚这个中国人是怎么进了自己的洞房里,成了自己的新娘,可他已经意识到:强敌到了! 他愤怒地看着刘秀承,举起拳头,扑了过来,刘秀承从床边一闪身,铜鹰扑空了,跌倒在床上,没等他爬起来,刘秀承一侧身,抬腿就在他的屁股上狠狠地来了一脚。 铜鹰翻倒地,摸起一把椅子,朝刘秀承掷过去,刘秀承并不躲闪,迎着椅子就是一脚,椅子被踢得支离破碎。铜鹰见状,知拳脚上自己是不敌对方,他翻了一跟头,来倒了床边,从被褥下掏出一手枪,对准了刘秀承。 “不许动,刘秀承,我知道你们中国的功夫厉害,我打不过你,可你打得过子弹吗?” “铜鹰,你不要顽抗了,看,你持枪的手都在斗啊!你可知道,一个海盗的手发斗,那意味着什么吗?” “少啰嗦!” “这说明你不行了,你快完蛋了!你不感觉你睁开眼睛都十分困难吗?” 此时,迷|药的药力上来了,铜鹰的眼睛睁不开了。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摇了摇头。这时,刘秀承手疾眼快,飞起一脚,踢飞了铜鹰手中的枪。 铜鹰见大事不好,转身就想往逃。刘秀承哪里能放过他,向前一探身,身子腾空而起,一把抓住了铜鹰的衣服,往后一拉,铜鹰身不由己,倒退了好几步,跌倒在地上。 刘秀承向前一脚,踩在他的身上。 “铜鹰,你无恶不作,为非作歹,今天,我要为哈丰城的人们除害,为死去的人们报仇!” 此时,苏吉丽跑了进来,见刘秀承已经得逞,十分高兴。 “刘哥,一定把捆好,手脚都要捆上,不要让他跑了!我去通知迈哈德老爹,哨楼上的人可以收拾了!” 说完苏吉丽跑了。此时,铜鹰的迷|药药力已经来了,他闭着眼睛,身子软软的,如现一根面条,四肢无缚鸡之力,任凭刘秀承把他前前后后捆了个结实。 第一百章 山雨欲来 刘秀承绑了铜鹰,把他提到院子里。迈哈德。哈里基得到苏吉丽的通知后,老人提着早已准备好的锣,当,当,敲起来,早就在外面埋伏好的村民,听到约好的锣声,一跃而起,手拿绳子冲进了大院里。平日,村民们恨死这些海盗了,他们不用吩咐,见到昏倒地的海盜,就把手脚捆绑起来,然后,集中到大院里,和铜鹰放在了一起。 几十个村民,搜遍了整个大院的边边角角,包括哨楼,只要是人,喝了酒昏倒在地的人统统都捆绑了起来。刘秀承在大院外点了火把,把整个大院照得通亮。 不出一个时辰,战斗结束,这可能是史上最牛的战斗,兵不血刃,不放一枪一炮,敌人全部被俘。迈哈德。哈里基数了一下,不包括铜鹰,共抓了六十三人,缴获机枪十挺,短枪几十支,子弹手雷四十箱。抓住了毁灭神铜鹰,每个老百姓兴高采烈,面带喜色。整个大院,成了哈丰城百姓的大院,人们高呼着刘秀承的名字,又蹦又跳,沉浸在一片胜利的气氛中。 米莉罗兰醒来的时候,天色已大黑。她扶着墙,慢慢爬起来,四周漆黑一片,脑袋木木的,酸麻的感觉。她站起来,看了半天,想了半天,才记起来,是让臭屁那小子算计了。 米莉罗兰忍着疼痛,跑着去了铜园,远远望去,铜园内,灯火通明,吵杂声不绝于耳。她刚进铜园大门,迎面苏吉丽就跑过来,抱住了她。 “米莉罗兰,我们成功了,我们抓到了铜鹰,我们没有伤一人,将他们全部抓获,还缴获了他们的所有武器。我太高兴了!” “不,还没有将他们全部抓获,还逃跑了一个!”米莉罗兰急急地说。 “跑了?谁跑了?”苏吉丽忙问。 “我们抓的那个舌头,他跑了!” “哎呀,你怎么让他逃跑呢?”苏吉丽急得一跺脚,放开米莉罗兰,跑着来告诉刘秀承。 “臭屁跑了?什么时候跑的?”刘秀承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我也记不清了,他要撒尿,没想到……他算计了我,我打昏了,然后……哎……”米莉罗兰哭了起来。 “哭有什么用?他已经跑了……”卡里娜。鲁斯的高兴劲一下没了,埋怨起米莉罗兰来。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没想到……”米莉罗兰伤心地抽泣着。 “我们该怎么办?他一定是给金鹰报信去了。”苏吉丽看着刘秀承。 刘秀承沉着脸,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刘秀承不作声,大伙都在看着他,一时大院里静了下来。 “迈合德老爹,你带人,再把抓获的人数点一遍,除了铜鹰,其他人都灌解药,让他们清醒过来。苏吉丽赶快给李俊发报,让他开车赶过来。”刘秀承终于打了宁静,果断地说。 迈哈德。哈里基和苏吉丽应了一声,各自准备去了。刘秀承表面是平静的,可内心里,心急如焚。臭屁去报告了金鹰,金鹰定会带船带人过来,如果金鹰真杀过来,事情就麻烦了,所有的人都要跟着遭殃。 “都是……我不好,我把事情弄糟了。”米莉罗兰深感内疚。 “好了,米莉罗兰,你不是故意的,可你一定要清楚一点,这是战斗,是真枪实弹,和演戏完全不一样,任何一个小小的疏漏都赞成致命性的灾难!” 米莉罗兰哭着,点点头。 “卡里娜,陪米莉罗兰休息一会儿吧!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必须想出挽救的办法。” 卡里娜。鲁斯不情愿地陪着米莉罗兰走了。迈哈德。哈里基把抓获的人又数了一遍,没错的确是六十三人。 “老爹,我现在很危险!万一金鹰带人来袭,我们无反击之力是不行的。当务之急,我们必须组织好队伍,作好反击准备。我想我们分头行动。你带着老人及妇女儿童,先行转移,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带,以防不测。我带着年轻人,去海边,准备阻击金鹰。” “不,我不走,让卡里娜带着老人和孩子先走吧,我要留下来,陪你们一起战斗,我用过枪。”迈哈德。哈里基坚定地说。 “老人家,村民有多少用过枪的?” “不多,这几年阿里扎。罗斯收缴了大家的枪,年轻人猎枪都不会用。” “我们现在有枪,可没人啊!” “秀承,我已经给他们都灌了解药,过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醒了。说不定,这里面会有人愿意跟着我们干的!” “要有真有人愿意跟我们干,他们都会用枪,打起仗来又有经验,我们的力量可以在短时间内得到加强。可转移工作还要做。” “就让卡里娜。鲁斯先带着老人们转移吧!我们应该考虑一下海边的布置。” 刘秀承点点头,认可老人的话。 卡里娜。鲁斯带着村里的老弱幼小向村外转移。海盗们被灌了解药,渐渐醒了过来,发现自己的手脚都绑了,一个个惊魂不定。 “今天不是头儿大喜之日吗?为什么把我们绑起来?” “老子的酒还没喝够呢!” “放开我们,你们这些混蛋!” 海盜破口大骂,有些海盗还想试图站起来,一时大院里的海盗吵杂声一片。 “安静!安静!”迈哈德。哈里基老人,大喊着。海盗们根本不听,依然大吵大闹。老人掏出枪,砰,砰朝天开了两枪。 海盗们这才安静下来。 “你们想知道,你们的头儿铜鹰在哪里吗?” 海盗们一个个面面相觑,都没了话。 “我实话告诉你们吧,铜鹰派完蛋了!铜鹰已经让我们抓了起来,他现在如同废人一样。”迈俣德。哈里基老人扶起全身酸软的铜鹰,让海盗们看了一下。 看着五花大绑的铜鹰,海盗再次议论起来。 “这是谁有这么大胆子,敢打我们铜鹰的主意?” “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捆了起来。这是谁干的?” 突然有海盗大声地问:“你们是哪一派的?为什么要灭我们铜鹰派?” “问得好,我们哪一派也不是,我们只是索马里受苦受难的百姓。想知道是谁捉了铜鹰吗?” “谁?我们要见识一下!”海盗大喊道。 “他们就,中国人—刘秀承!”迈哈德老人故意把中国人刘秀承的语调说重了些。 海盗们听此言,一个个面惊失色。 第一百零一章 比试 刘秀承从卡门岛上逃走的事,曾在海盗中间传得神乎其神,对这位能调动动物的中国人,充满了好奇与敬畏。轻易而举活捉了铜鹰弗朗。西奇,不浪一枪一弹把所有的海盗都绑了起来,更加重了刘秀承的神秘感。所有的海盗都认为刘秀承不是一个普通的人,而是一个神,一个神通广大的神。 刘秀承手擎着火把,出现了,所有的海盗都睁大了眼睛。可让所有海盜感觉惊奇的是:刘秀承不是一个长着三头六臂的神,只是一个普通的黄种人而已。 “这就是刘秀承?” “没见什么异常啊?” “我看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只是骗人罢了!” “看看他说什么!” 刘秀承淡淡一笑,高举着火把,对海盗们说。 “各位,实在对不住了。我就是刘秀承,就是那个从卡门岛上逃走的刘秀承。铜鹰已经被捉,你们的海盗生涯也要结束了,我知道,你并不是真心做海盗,天下有谁愿意把脑袋绑在船舷上,任凭海浪把它取走呢?” “中国人,你要真有本事,就让大家心服口服,我就不相信你能有那么大的本事!” “对,如果你能让大家心服口服,我们就跟着你干了!” “中国人,我想你一定是徒有其名,拿出点真本事,让我们看看!” “对,拿出点真本事来!” 有出头露面的,后面就起哄的,海盗们纷纷吵嚷着。刘秀承不慌不忙,把火把高高举起来。 “真想看我的本事?“ “当然,我们必须要看!让我们服你,你就是我们的头儿!” “对,只要有本事,你就是我们的头儿!我们就跟着你混了!” 刘秀承见海盗的劲起来了,又说。 “你们可都是一言九鼎的汉子,说话可要算数?” “当然了,我们都是男人,都标准的索马里男人!” “对,我们说过的话,从不后悔!” “那好,我问大家,我的手中的这个火把,你们往上能扔多高?” “哈哈,不管扔多高,火把还是要掉到地上的!对不对?” “对啊!这个并看不出,你有多大的本事。除非,你是神!” 海盗们的兴趣并不满足扔火把这样的小项目,在下面,又起哄了。 “是啊,一般扔了火把,都掉到地上,可我扔的就不会!”刘秀承把手中的火把在空摇了一圈说。 “哈哈……”海盗先是大笑起来。 “他说,他扔的火把不会掉在地,那就是会掉到海里吧!哈哈……” 海盗们都大笑起来。 刘秀承不说话,身子一沉,气沉丹田,力道用在手上,大呵一声:“走!” 只见那火把,像发出的一支利箭,射向了空中。海盗们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仰头看着飞在空中的火把。 火把上升了二米,三米……十米……二十几米……三十米,这可能就是人力的极限了,海盗都认为,火把飞到了最高点,一定会开始回落,他们抬头巴望着…… 可让海盗有些失望是:那火把越飞越高,越来越小,直到在高空中变成了一小亮点,渐渐消失,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海盗们惊得一言不发,看着刘秀承。 “怎么样,你们现在服了吧?”迈哈德。哈里基也感到神奇,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刘秀承扔出去的火把就不会落下来。 “不行,这不算什么本事!现在是晚上,他一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来骗了我们!”海盗堆里,有人喊。 这次其他的海盗没跟着附合,高喊出这句话后,这位海盗有些后悔,他惊慌地看看了其他的海盗,缩了一下身子。 “你还想见识什么呢?”迈哈德。哈里基问。 “我……我想和他比飞刀……”海盗的底气有些不足。 “在夜里比飞刀?这怎么比?什么也看不见。”有人说。 “看不见那才叫本事!我们可以蒙着眼睛比,这最公平。给我解开绳子,我要和他比。”海盗大声叫着。海盗们一看,这个敢出面和刘秀承比试的海盗是他们的一个小头目,名叫达默斯,人送外号神刀,是一个飞刀神手,他的飞刀,是百发百中,从未失手过。 迈哈德。哈里基看了一眼刘秀承。刘秀承态度十分平静,对迈哈德。哈里基说。 “给他松绑,我和他比!” 有人去过给达默斯松了绑。达默斯来到刘秀承面前,冲他双手一抱拳。 “我达默斯要是输了,我甘愿认你为头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果你输了,希望你能放我们众弟兄一条生路!”说罢,从怀里掏出两把十分精致的小飞刀,刀长五六公分,刀宽有半公分,小刀虽小,可寒光四射,锐利无比。刘秀承看得出来,他一定是个玩飞刀好手。 走看了一眼站在刘秀承旁边的苏吉丽。 “小姐,你有胆量吗?如果你有胆量,可以来给我们当靶子!” 苏吉丽看了一眼海盗,果断地说:“敢,有什么不敢的!” “好,那就请后退三十步。”后退三十步,距离这么远,飞刀这么轻,要打中目标,摔飞刀人的腕力,臂力,都要超众。不然能不能扔到都是问题,更不用说,要打中目标了。 “苏吉丽,这太危险!”有人大声喊。 苏吉丽走到刘秀承的跟前,看了他一眼。 “刘哥,相信你会赢的!” 刘秀承点点头,看着苏吉丽走过三十步,然后转身,站定。 “取煤油灯来!”海盗大声大声说。有人去取了煤油灯,端了过来,海盗把煤油灯放在了苏吉丽的头上。 “中国人,看到吗?用黑布蒙上眼睛,打中姑娘头上的煤油灯,打中者算赢,相反,就输!敢比吗?” 刘秀承没有说话,他接过海盗手中的飞刀,拿过有人递过来的黑布。 “慢着,我先来!”海盗喊了一声,走到前方,用手中的飞刀瞄瞄苏吉丽头上的煤油灯,然后蒙上了眼睛。在场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着,不敢大喘气。 海盗身子一沉,一甩手,飞刀嗖一声,飞了出去。咣,苏吉丽头上的煤油灯被击落在地,摔了粉碎、灯里的煤油撒了出来,被灯火点燃。众人一片叫好声。 大家的目光,移到了刘秀承的身上。刘秀承慢慢走到海盗站过的地方,蒙上眼睛,掂了掂手中的飞刀。突然,他一转身,身子蹲在地上,右手指身了苏吉丽头上的煤油灯,飞刀嗖摔了出去。众人都吃了惊,一阵唏嘘声,苏吉丽头上的煤油灯灯光,晃了几晃,竟然安然不动。 第一百零二章 他就是头儿 众人见刘秀承发出的飞刀,竟然没将苏吉丽头顶上的煤油灯击掉,哈丰城的村民大失所望,叹惜不已;海盗们则是,一片唏嘘,既而有些兴奋。 达默斯双手一抱拳,道:“承让!” 刘秀承站起身来,双手一抱拳没有说话。 “中国人,你还有什么说的?你输了,就该放了我们,快给我们松绑!我们要自由。” “愿赌服输,快给我们松绑!” 海盗们一向是得理不饶人,纷纷举手抗议,大声喊着。 “慢着!谁说刘秀承输了?”苏吉丽取下头顶的煤油灯,走到了达默斯的面前,把灯交给了达默斯。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达默斯接过那煤油灯,一看,脸色大变,来到刘秀承的跟前,单腿跪地,把灯擎上。 “中国人,我输了!我心服口服!” 天黑,众人并没有看清煤油灯上到底怎么了。达默斯的举动,让所有的人惊诧不已。 “喂,达默斯,你这条不咬人的狗?明明是你赢了,为什么你要给中国人下跪认输?” “对,这是为什么?” 达默斯的行为,引起了海盗们的不满,他们大喊起来。 刘秀承向前一步,搀起达默斯。 “承认!我希望,我们以后是兄弟,不必这么客气!我们这叫不打不相识!” 达默斯站起身来,看着有些愤怒的海盗,他举起手中的煤油灯,对海盗们说。 “各位兄弟,今天刘秀承就是我的头儿了,以后,我唯他命是从!” “达默斯,这是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们个说法啊!” “大家请看,”达默斯指着手中的煤油灯,说:“我的飞刀只是击倒了煤油灯。可刘秀承的飞刀,却击穿了煤油灯。” 大家睁大了眼睛,看着达默斯从煤油灯里抽出飞刀。 “要是没有力度,飞刀没速度,是不可能击穿这个灯瓶的!击穿煤油灯瓶,瓶还不掉一下来,力度不仅要大,还要合适,就是我的师父也难以做到。刘秀承的功夫比我厉害多了!他赢了!” 听了达默斯的解释大家如梦初醒,海盗们静了下来,对刘秀承更回敬畏。迈哈德。哈里基老人,微笑着,捊着下巴上的胡子,对海盗们说。 “还有人要比吗?” 海盗们鸦雀无声。达默斯走到海盗们的面前。 “各位,我决定跟随中国人,你们有愿意跟随的,就言语一声,我们索马里男人,要做顶天立地的汉子。” “我愿意!” “我也愿意!” ……………… 一时,海盜们纷纷举手表示愿意跟随刘秀承,他们高呼着刘秀承的名字。 刘秀承站出来,双手一抱拳。 “各位兄弟!我刘秀承无意当中,从印度洋漂到了索马里。我本意在索马里久留,可我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灾难深重的国家,还有如此深受煎熬的人民。没有政府,没有主权,恶霸横行,鱼肉人民,国不安,民不宁,我愿与索马里人一起,为了你们的自由与幸福而努力!” “中国人伟大!中国人伟大!”院里的人们一起喊着。 “各位,我并不想让大家拥我为头儿,我一向坚持从者自愿的原则!愿者留下来,我们欢迎!不愿者,可以走!我们不强求!我希望,我们一起创造新的生活!给他们解开绳子!” 迈哈德。哈里基带着人给每个海盗解开了绳子。 “各位,我们今天晚上,就有一场硬仗要打。臭屁已经逃走了,他可能去了金鹰那里报信,在金鹰来袭之前,我们要在海边做出部署,防止他们来袭。达默斯,原来的兄弟,都归你管!给他们分发武器吧!” 达默斯原本在海盗中是极有威信的,立即有人拥护他。达默斯带着几人,开始分发武器。 “慢,我不想跟着中? 混在索马里 第 25 部分阅读 达默斯原本在海盗中是极有威信的,立即有人拥护他。达默斯带着几人,开始分发武器。 “慢,我不想跟着中国人干!”突然海盗堆里,有人大喊了一声。众人的目光立即转过来,说话的是一个面容消瘦,身子单薄的人。他从人群里大步走出来。 “我……我不想跟着中国人干。”他心虚地走了出来。 “那你可以走了!”刘秀承说。 “真的,让我走?不杀我吗?” “我们不会杀你的!我是中国人,中国人是讲信用的,说话是算数!” 海盜慢慢退了几步,然后转过身,正欲急走。达默斯突然扬起手,砰,一声响,一颗子弹正中海盗的头,海盗应声倒在地上。 “达默斯,你不该杀他!”刘秀承吃了一惊。 “头儿,这事与你们中国人无关,这是我们索马里人的恩怨!他死有余辜!” “对,达默斯做的对,他是叛徒,死有余辜!就该杀掉他!”海盗们大声喊着。 刘秀承见如此,也不便再说,让人把铜鹰关起来,自己准备和大家一起战斗。 达默斯给每个人发了枪,正欲组织人去海边。这时传来一阵马达声,达默斯大惊,以为是金鹰到了,立即招呼人卧倒在地,准备射击。 刘秀承见状,很是高兴,没想到达默斯的战斗意识这么强。他忙对大家喊:“不要慌,是我们自己的人。” 原来是李俊开着那辆破车来了,到了大院门口,他跳下车,看到大院里这么多持枪的人,先是吃了一惊,后见刘秀承安然无恙,这才大步走进来。 “李俊,你来的正好,快帮大家把弹药运到海边,我们已经抓获了铜鹰,金鹰可能得到了消息,我们要做好反击的准备!” “太好,终于有仗打了。”李俊立即兴奋起来。 海盗加上哈丰城会用枪的村民,竟也有七八十人,也算是只队伍了。队伍拉到了海边,刘秀承立即进行了部署,海边没什么掩体,村民们把自己小船都献了出来。刘秀承让人查了铜鹰带来的船,果然少了一艘快艇,定是臭屁偷走,去报告金鹰去了。铜鹰带来的这些船可是难得的宝贝,索怪里没有任何工业,根本生产不了机动船。这些船不能毁了,刘秀承安排人,将船移到了安全地带。 大伙埋伏在海边,等了半天,眼见就到了凌晨,也不见海面上有一点动静,有人不免有些怀疑。 “金鹰会不会来偷袭?要是不来,岂不是在这里白等了。” “那臭屁,还不一定是去了卡门岛,说不定,胆小吓事,自己逃命去了!呀,困死了!” 迈哈德。哈里基听了大家的议论,来找刘秀承,刘秀承也有些怀疑,他叫过达默斯。 “达默斯,依你对金鹰的了解,他今晚会来吗?” “会的,他肯定会来!” “可这么晚了,没见动静啊!” “这就是金鹰的狡猾之处,他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除掉了铜鹰,他绝不会忍气吞声。但他不会立即来攻的,他会麻痹我们,让我怀疑,失去戒心,然后,趁我们睡熟之后,打我们个措手不及!” “有道理!这样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让豺狼钻了空子!”迈哈德。哈里基老人说。 “达默斯,那就通知兄弟们,坚持一会儿。迈哈德老爹让苏吉丽回去做些夜餐,海风凉,兄弟们时间长了,身体吃不消!” 刘秀承的话,让达默斯很感动,这个头儿,不仅有超常的本领,重要的是,他把兄弟们当人看。 苏吉丽带着人,回去做了夜餐,送到海边,每人一份,所有的人都很感动,尤其是当海盗的人,更是感觉没跟错人。 天快亮时,海面上远远有几艘船驶了过来,天很黑,能见度很低,可船上并没有开灯。 “头儿,他们来了!”达默斯对刘秀承说。 “好,来的好,通知兄弟们,做好战斗准备! 第一百零三章 首战告捷 朦胧中,从卡门岛方向驶来,三艘大船,向哈丰城冲过来。在最前的一条船上,站着的正是金鹰埃弗尔。罗斯,他脖子上挂一架望远镜,表情沉重,凶狠的目光注视着哈丰城。在他的身旁,站着柯道尔船长,阴沉着脸,右眼的眼罩在夜色让人倍感恐惧。 “埃弗尔。罗斯先生,你不该这样,一个有大作为的人,是不该这样义气用事的!这样太容易被对手利用!”柯道尔劝道。 “不,柯道尔船长,你高估了那个中国人的智商,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并不是军人,他并没有那么高的战略素养。我敢说,他们一定是陶醉在胜利的喜悦中,我要将他们连同哈丰城的居民一起,全部歼灭!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金鹰的风格,屠城就要开始了!”埃弗尔。罗斯怀着无比的仇恨,紧紧握着拳头,咬牙切齿。 “中国人的智商是极高的,这个在全世界都得了到公认,美国的科技正是掌握在华裔手里。而且,你的对手,这位中国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他除掉了你的父亲,又成功除掉了你的得力助手铜鹰,你不送上门来,他正想找你呢!” “柯道尔,不要长他人的志气,灭我们自己的威风!你想要我怎么做?” “现在的中国人是最讲原则的,我们要从长计议,通过外交,不费一枪一弹,让这几个中国人退出索马里。” “难道,我的父亲就白白死了?我的铜鹰就这样不声不响地从世上消失了?做不到,我索马里男人做不到!我一定要报仇!” “要是对方,在岸边投了埋伏,你怎么办?” “这是不可能的,柯道尔船长,举起你的望远镜,看看,海岸边死一样寂静,没什么地方能设埋伏,再说他们没什么武装,根本设不起埋伏。” “埃弗尔。罗斯先生,你真想直接派人冲到岸上,不惜兄弟们的性命?” “柯道尔先生,你这么惧怕死亡,这样胆小,让人想到了懦夫!啰哩啰嗦,像个女人!”埃弗尔有些生气。 金鹰的话,大伤了柯道尔的自尊,他有些动怒了,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下垂的拳头紧紧握在一起,可他最终还是没有暴发,而用一个更为平静的语气说。 “埃弗尔。罗斯,感谢你这样赞美我!我还是想劝你,只要能找到哈灵岛上的宝藏,你就是索马里王,他们不认输也不行!现在你用不着为这些小事动了真气!” “宝藏,宝藏,去见你的鬼吧!那只是一个传说,买提。哈迪死了,我父亲也死了,哪里还有线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柯道尔不再说话,他转过身走了,边走,边骂道:“索马里猪,真是不可理喻!” 柯道尔走了,埃弗尔。罗斯耳边清静了,他命令:船只全速前进!到了岸立即冲上去,全歼哈丰城! 船快速驶过来,埋伏在小船后的刘秀承,看得真切。他匍匐到达默斯身边。 “达默斯,通知兄弟们,埋伏好,不要暴露目标!” “头儿,你放心吧!这里的兄弟对金鹰没什么好感,金鹰和他的手下的人,不把我当人看,经常欺负我们!今儿,报仇的时候到了!” 金鹰埃弗尔。罗斯的船在离岸边六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共有三条大船,一字排开,每艘船的船头都架起了机枪,从三艘船上跳下上百号人,他们抱着枪,向岸边冲过来。 “埃弗尔,快让人撤回来,我发现岸边有情况!快,让人撤回来!”柯道尔个子高,他举起望远镜看到了小船后有人在活动。 “柯道尔船长,你是让中国吓破胆了吧?有人,我也要冲上去!兄弟们冲啊!冲上去,杀了那个中国人,为我们的兄弟铜鹰报仇!” 金鹰的喊声打破了凌晨的寂静,海盗们一顾一切地冲了上去。等海盗靠近了最佳射击区,刘秀承一声令下,顿时枪声大作,机枪喷一道道火舌。 前排的海盗,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击倒在地上,后面的海盗见海岸边的火力如此猛烈,一边还击,一边掉头便跑。见小船背后火力如此凶猛,金鹰埃弗尔。罗斯没想到对方竟然有这么强的火力,机枪持续射击,手雷如同雨点一般,从天上落下来,爆炸声不断,掀起一道道高起的水柱,连成一片。 “快,快撤回来!机枪快掩护他们!”埃弗尔。罗斯急了眼,慌了神。船头的机枪立即进行还击,喷着火舌,射向岸边。 海盗们一在海水里奔跑,行动极为笨拙,子弹呼啸而来,死伤者随处可见,鲜血染红了海水。原本冲在后面的海盗们纷纷往船上爬,叫喊声,子弹射在船体上,叮当声,船上玻璃的破第一碎声响成一片。 “快,快开船!再不开船,我们就完了!”柯道尔大声喊着。这次金鹰埃弗尔。罗斯没有反对。 船开动了,有的海盗手还把在船舷上,有的还没挨到船边,他们大叫着痛苦地喊着,见自己上不了船,有些海盗,竟举枪向船上射击。 刘秀承见状,忙告诉兄弟们,停止射击。 “为什么要停止射击?”迈哈德。哈里基不解地问。 “老爹,他们已经撤了,我们何必要杀那么多人?该死的是金鹰埃弗尔。罗斯,与他的手下,没关系!” “头儿真难得,你有这样的恻隐之心,这样对我们海盗,我深感宽慰!”达默斯看着海面漂浮的死者,也有些不忍。 “我们中国有句诗,说的很好,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极!” “什么意思?你们中国的文化也博大精深,我们难以理想!”迈哈德。哈里基说。 “这句诗是说,本都是苦命的人,何必要对他们苦苦相残呢?他们也是受苦人,没有办法才去当了海盗。” “这话正对!”达默斯深有感触地说。 看着金鹰埃弗尔。罗斯丢下受伤者与死者,带着人仓皇而逃,消失在海面上。刘秀承让人检查了自己的队伍,除一人小臂受伤外,其余都安然无恙。刘秀承又让将水中的伤者打捞起来,让人一一医治,将死者捞起,整理好了,一一掩埋。这一仁义之举,让所有人都深为感动。 天亮之后,刘秀承派人通知卡里娜。鲁斯带着转移的村民返回。人们见抓了铜鹰,还收编了海盗,有了一支队伍,都由衷高兴。刘秀承让达默斯带着兄弟们回去休息,自己则留在海边,担任警戒。 “秀承,你回去休息吧!我来!”迈哈德。哈里基老人很受感动。 “老爹,你年纪大了,不休息,身体会吃不消的!还是我来吧!” “不,我上了年纪,睡的少。这把老骨头啊,抗得住!秀承,说实话,我真是看到希望了!这么多年了,我这心里,真是第一次这么痛快,好感动啊!” “老爹,我们虽是首战告捷,可还有很多的事要做!困难还在后头。” “虽是首战,可我们打得漂亮,值得庆贺一番!” “老爹,你回去休息吧!我有中国功夫,可以在短时间内恢复体力,下午的时候,你再过来替我!” “也好!” 迈哈德。哈里基老人走了。一轮骄阳从东升起,海浪有节奏地拍击着海岸。刘秀承在海边面对大海,打坐练功,恢复体力。 第一百零四章 建制 铜鹰弗朗。西奇被关在小黑屋里,足足昏睡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刘秀承他们在海边打退了金鹰的进攻后,他才醒过来。见自己被捆了个结结实实,铜鹰立即大怒起来。 “混蛋,你们这些混蛋!为什么把我绑起来?快放开我!老子剥了你们的皮!快点!你们这些畜牲!”弗朗。西奇一边喊,一边用身子撞门。 “老实点儿,再不老实,一枪崩了你!”看守铜鹰是哈丰的一个村民,在门口举起了枪。 铜鹰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还人敢这样拿枪对准自己,他沉陷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后退了几步。 “你们是谁的队伍?你们为什么要来害我?”铜鹰的口气缓和下来。 “谁的队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的死期到了!”村民放下举起的枪,挂在肩上。 铜鹰惊出一身冷汗,昨天,自己还意气风发,正娶亲的,怎么?这就成了阶下囚了?他努力去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可具体细节就是想不起来了。 “这位兄弟,”铜鹰靠近了门口,轻声地说。“你们的头儿是谁啊?我能不能见见他?” “你最好还是不要见了,见了他,你就死得更快!” “他是谁啊!麻烦这位兄弟相告。” “刘秀承。就是你要抓的那个中国人,怎么?还要不要见他?” 铜鹰听了,大吃一惊,身子瘫软在墙角。铜鹰原醒想抓刘秀承的,没想到,自己反倒被他抓了。这个中国人实在可怕,可怕至极。 “他醒了吗?”达默斯从海边回来。 “醒了,刚才还在大骂呢!” 铜鹰听是达默斯的声音,他立即从墙角上站起来。 “达默斯兄弟,我知道你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在我手下实在的委屈你了……念我们曾经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在一个锅里吃过饭,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记前嫌,放我一马,救救我!” “铜鹰,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们是不会放你的。” “你们跟着那个中国人有什么好处?他一个外国人,能在索马里有什么作为?金鹰才是这块土地上的老大!” “铜鹰,你要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你与金鹰作恶多端,残害乡里!还怎么做老大?” “你是不是受了那个中国人的蛊惑,一时想不开,才来害我的?” “不,不是中国人蛊惑了我,而是心甘情愿。你的手下,除了臭屁逃走,阿尼佳被我击毙,其余的人全部起义,认了中国人刘秀承当头儿!就连你的亲信,都离你而去。铜鹰,你众叛亲离,还不知道反醒吗?” “达默斯,你背叛了金鹰,不怕,金鹰来杀了你们?” “杀了我们?可笑,我们刚从海边回来!金鹰死了二十人,伤了八人,落荒而逃。” 铜鹰一听倒吸了一口冷气,垂头丧气地靠在墙上。 “铜鹰,你做好受审的准备吧!人民不会放过你的!看好他,不要让他跑了!” “是。” 达默斯走了。铜鹰彻底失望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渐近中午时,迈哈德。哈里基老人,就去了海边,见刘秀承面色红润,双目有神,竟无半点困倦之意。 “秀承,你真乃神人啊!一夜不睡,还如此精神!” “我们中国的功夫,调息通络,可以在短时间内,消除疲劳。” “中国功夫天下闻名,真是神奇啊!秀承,有些事情,我要提醒你下!” “老爹快讲!” “你现在是我们的头人了,以后,你的威严,要树立起来,像站岗放哨这些身体力行的小事,你就不要做了!” 刘秀承淡淡一笑。 “老爹,没事的,我也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没那么娇气!” “这不是娇气不娇气的问题。在你们中国,谦恭是一个优良的传统!可在索马里,男人一定要有些霸气!” “老爹,与人为善,与人为亲,是我们中国人一惯的。说实话,当不当头人,我没想过,我只想让索马里人,不再这样受苦!” “世界上,属我们非洲最穷,非洲国家中,要数我们索马里人最苦了。改变这种现状,是每个索马里的心愿!你做头儿,我们服!要是你能带着我们索马里人走困境,那将是我们索马里人的幸事!” “老爹,我愿为此,付出努力!” “我们索马里人还有什么说的?甘愿跟随你,拼死奋战!秀承,让别人来担任警戒,走,我们回去!有些事情,我们坐下来一起商量!” 刘秀承点头,站起来身来,安排好警戒人员,告诉了他们注意事项,这才离开。 回到大院,空气弥漫着一股肉香。卡里娜。鲁斯和苏吉丽已经做好一锅羊汤,正等着他们。 “你们要再不回来,我快馋得受不了了!”达默斯笑着说。 “实话说,我都去锅里捞了一块小肉,先过瘾了!跟今天早上打仗一样过瘾!痛快!”李俊嘿嘿地笑着。 “这都秀承有计谋啊!”迈哈德。哈里基老人说。 “是啊,我们的头人,真是一个神人!”达默斯说。 “可别那样子说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仗打得好,那全靠兄弟们,加上我们运气好……”刘秀承还想说下去,迈哈德。哈里基用手碰了刘秀承一下。 “我们有这样的头人,可是我们的幸事啊!我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遇上了他,我死而无憾了。” “我达默斯,糊里糊涂,做了海盗,虽没做过什么大恶之事,可也成了铜鹰的帮凶,想想后悔啊!今后,我愿洗新革面,跟着头人,做出一番事业来!” “好啊,天意啊!既然我们都有此意愿,不如让我们把组织建立起来,这样行动起来,也好有个秩序,便于领导组织。”迈哈德。哈里基老人说。 “此话正好。”达默斯站起来,来到刘秀承的面前真诚地说。“我达默斯没跪过谁,没服过谁,今天,我愿追随刘秀承头人,为索马里谋幸福,永不反悔!”说完达默斯双膝跪倒在地。 刘秀承忙来扶达默斯,还没等达默斯起来,迈俣德。哈里基老人扑通跪在地上。 “我愿意,追随刘秀承头人,征杀余生!” 刘秀承把他二人扶起来。 “大家快快起来,我们不兴这个,在我中国,早就不兴下跪了!大家为了一个共同的理想,去奋斗,都是好同志。” 大家通过讨论,决定建立一支队伍,一支索马里老百姓的队伍。取名:中索军。确定了以后的行动纲领:消灭一切与索马里人民为敌的势力。中索军建制参照中国军队。刘秀承做领导,以后,也不叫头人,叫军长,负责全面工作。达默斯任副军长,协助刘秀承工作。刘晓兰任后勤部部长,负责后期补给等工作。米莉罗兰发挥其特长,做了宣传部长,负责向索马里人宣传救国救民的思想。迈哈德。哈里基老人,死活不想任职,他只想陪在刘秀承的身边,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 大事确定之后,卡里娜。鲁斯和苏吉丽端上来热乎乎的羊汤,大家开心地吃着。 第一百零五章 审判 总算有了自己了队伍,大家心里都很高兴,将铜院改名为正义院,中索军的军部就设在这里。阿里扎。罗斯的大院,在他死了之后,二度易主,这不能不说是他的悲哀。 红星军成立后,刘秀承急需要做的有两件事,一是要处理铜鹰;二是要加强海边的工事,防止金鹰来进攻。既然成了红星军,有了领导机构,凡事要开会研究,领导小组人员除刘晓兰在贝拉城的基地不能参加外,其余的人都到齐了,另外迈哈德。哈里斯老人虽没什么职务,也参加了商讨。 “铜鹰做恶多年,对索马里人民犯下了滔天罪行,不杀他难以除民愤。”迈哈德。哈里斯老人说。 “铜鹰是一定要杀的,可怎么杀?必须让人民看得清楚,一是平了民怨,二是要让那些作恶多端的海盗们有一个震慑。”达默斯说。 “你呢?你什么意见?”刘秀承问李俊。 “我?没什么意见,如何处置铜鹰是他们索马里人的事情。” “李俊这是,可不对,我们既然参加了这个组织,我们就不要把自己看成是局外人,我们也是索马里的一部分。”刘秀承对李俊的太度提出批评。 “是,是。”李俊笑了笑。 “我看啊,有必要对他进行审判,我们做事情要有点原则性,他对人民犯了罪,就该由人民来处置他。”刘秀承说。 “好,此话正对,当年,毛主席的军队也是这样对待恶人的!由人民来说了算!”李俊为刚才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好意思,这回他抢着回答。 “审判?”迈哈德。哈里基与达默斯两人有些不解。这个词是他们第五次听说。 “是,要审判!铜鹰是恶势力的代表,是欺压人民的代表,我们理应把他交给人民去审判,如何处决由人民的审判结果来定!” “那如何来审?”达默斯问。 “我们可以选出人民代表,组成审判团,对他的种种罪行进行审理控诉。最后由审判团来定罪如保处决。”刘秀承看了看达默斯说。 “就像我们旧中国审判地主恶霸一样!必要时,我们可以搞一个诉苦大会。”李俊把旧中国革命时期的东西搬了过来。 “诉苦大会就不必了。迈哈德老爹,你就当这个审判团的团长吧!组织有威望的乡亲,对铜鹰进行审判。最迟明天要出结果。” 迈哈德。哈里基点头答应。 “第二个问题,金鹰决不会这样就算了。他一定会来次来犯。我如何加强防范,我想,在海边能登陆的地方都设哨位,在主登陆地,建设暗堡。这次我们用乡亲们的小船做了掩体,金鹰上了当,以后,他不会那么傻了!” “那是,金鹰可是条老狐狸,同样的错,他不会犯第二次的。修筑工事,这是必须的。”达默斯点头认可刘秀承的话。 迈哈德。哈里斯和李俊都点头认可。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大家就分头行动吧!迈哈德老爹,你负责审判铜鹰,达默斯你负责海边的工事修筑,李俊,你就协助一下达默斯吧!这样能把工事修得快一些。” 大家明确了任务,各自行动。迈哈德。哈里基组织了十人的审判团,对铜鹰进行审判。审判地点就设在了那拉尔体育场。 自从阿里扎。罗斯死了之后,那拉尔体育馆的真人搏击秀,就再也没上演过。那拉尔红极一时的真人搏击秀,再也不会在这里上演了,刘秀承对这种活动极为反感,这与奴隶社会时期的人兽战没什么区别。 铜鹰五花大绑,被押到了那拉尔体育场,刚一进场,人们就呼喊着。 “毁灭神,去死吧!让你自己去毁灭吧!” “铜鹰还我儿子的命来!” “铜鹰,还我丈夫的命来!” 愤怒的人们,大声喊着,他们还脱下鞋子朝他扔过去。铜鹰弗朗。西奇那里想到自己会有如此下场,他恐惧地看着四围愤怒的人群。真不相象,几天前,他还是在这里耀武扬威,大发雷霆,人们温顺的如羔羊一般。可现在他们如洪水猛兽一般,向他发泄着愤怒。 “大家静一下!”迈哈德。哈里基老人,站起来,大声地说。“今天,我们组成了审判团对铜鹰进行审判。大家对他可以进行控诉,他有什么罪行,可以公开指出来!然后,我们根据他的罪行进行宣判!” “好!”那拉尔体育场的人们从来没这样气势过,他们大声喊着。 “我先来。”说话间,冲上来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他流着泪。 “上来控诉的人,先报自己的名字!然后再进控诉!”书记员补充说。 “我叫阿里旺,我控诉他杀害了我的儿子,我儿子前几天被他抓了去,做苦力,被屋梁砸中头部。他不但不给他医治,还让人用枪把他打死了!我那可怜的儿子,才二十岁啊!我家三代单传,可到了我这一代,根都没了……铜鹰你还我儿子……”老人说完就扑了上去,抓住了铜鹰的肩膀,狠狠咬住了他的耳朵,铜鹰大着,鲜血直流。 押送的人立即把老人从铜鹰身上分开,并把悲伤过度的老人扶了下去。 第二个控诉的是卡里娜。鲁斯。 “铜鹰,你欺男霸女,杀害我哥哥等四人,可是事实。”铜鹰睁眼一看,是自己最心仪的女人,正义愤填膺地看着自己。他看了一眼卡里娜。鲁斯。 “人是派人去杀的。可娶你,我并不是想害你!我真的是喜欢你,我想让你过上好日子。” “呸!铜鹰,你不是说那是中国人干的吗?你不是说那是中国人要挑起你和村民的战争吗?你这条恶狼,咬了人,还想嫁祸他人,你真不是索马里男人!” “对,他不是索马里男人!打死他……”人们愤怒了,大喊着。 第三个上来控诉的是苏吉丽。看到铜鹰她咬牙切齿。 “铜鹰你烧了我家的房子,手段残忍,丧尽天良。” “你是买提。哈迪的孙女?” “正是。” “那不管我的事,那是阿里扎。罗斯让我干的!” “难道,那只代表你身份的铜鹰也是阿里扎。罗斯让你放的吗?” 铜鹰一时无语,他低下了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 经过审判,共罗列铜鹰罪行十余项,铜鹰对自己所做之事,供认不讳,最后经审判团商量,一致通过,判铜鹰绞刑。 第一百零六章 羊皮书的预言 审判的结果很快报到了刘秀承那里,处死铜鹰那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刘秀承当场做了批示,要求立即执行绞刑。 刑场安排在那拉尔体育馆,村民们做了一个简易的绞刑架,三根结实的木梁,组成一个简易的龙门架,一根姆指粗的绳子悬挂在横梁上,绳子下端做了一个活扣,垂在下面,绳子下面放了一个高高的木凳。绞刑在索马里是一种传统的刑罚,人们对此并不陌生。 铜鹰弗朗。西奇被判了绞刑后,他心态放松了许多,他没别的要求,多喝点酒,多吃点肉。最后的一顿饭,他喝了一斤上好了香蕉酒,还吃了二斤牛肉,酒足饭饱后,在自己的小屋里,唱起了索马里传统的歌谣。 “闭嘴!你唱的真难听!”看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探过头来说。 “难听吗?可在我听来,这如史诗般美妙!”说罢,他又接着唱,声音比刚才还要大,看守难以忍受,想再呵斥他几句,却见他闭着眼睛,泪水流在脸上,大胡子间挂着颗颗泪珠。看守见状,缩回了头,不再理他。 临刑前,铜鹰弗朗。西奇突然提出,他要见刘秀承,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有人立即汇报给了刘秀承。 在关押铜鹰的小屋里,刘秀承见到了铜鹰,此时,铜鹰不再唱歌,不再流泪,见了刘秀承他脸上带着笑意。 “好,你能来,果然是英雄气概!我铜鹰佩服!在我们索马里有句话:死前无谎言。我是要死之人,我知道我该死,可有些话,我不能带走。” “铜鹰,我是中国人,我在索马里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索马里人们。你不要恨我,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痛快!我正是看好你的人品,且没有外心,一心为了索马里人,我才对有话对你讲。你想救国救民,是英雄之举,可你知道,在索马里如何能救的人们吗?” “愿闻其祥!” “做海盗!” “什么?铜鹰难道你是当海盗是为了救国救民吗?” “索马里和你们中国不一样。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你有正确的领导,就有众多的人跟随你!可索马里不一样,一块小小的弹丸之地,人烟稀少,就是全索马里都跟着你干,也未必能成什么大事!” “铜鹰,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 “我知道,你们中国出了毛泽东,他说过这话,那是在中国,可在索马里行不通!“索马里,被多个国家殖民过,如今虽然已经独立,可那些发达国家,不希望索马里像中国一样站起来!中国树大根深,一旦站起来,就没有人能憾动它。可索马里不一样,那些发达国家打一个喷嚏,我们就会像一片树叶,漂进了印度洋!” “铜鹰,我看得出来,你也有一颗赤诚之心。我想知道,你当海盗才能救国的理论!” “让全索马里的人都去当海盗,这是索马里人唯一能做成的一份稳定的工作,这个工作可以让索马里人赚到足够的钱,养家糊口” “铜鹰,我不会去做海盗的!索马里人也可不必去做海盗,他们可建设工业,建设农业。” “那你就救不了索马里!我看过索马里一本有名预言书,预言在二十一世纪初期,索马里人将面临一种最悲苦的生活,要想摆脱这种生活,国人全为海盗,并将这个做成一份产业,那时索马里将有位仁慈的中国海盗王,在他的领导下,让世界重新认识了索马里,让索马里人有了一个安定的家,我想你可能就是这位海盗王!” “铜鹰,你喝醉了,我可不迷信什么预言。我并不想做什么海盗。你要不没什么其他的话要说,我就走了。”刘秀承转过身刚走到门口,却听到铜鹰又说。 “那本书上的预言,共有二十个,前面十九个都变为了现实,而这位中国海盗王的预言是最后一个。” 刘秀承听了心里怔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离开了关押铜鹰的屋子。铜鹰大笑了起来,笑够之后,又开始唱起歌来。 那拉尔体育场,挤满了村民,他们围在简易的绞刑架四周,要亲眼看到这位恶贯满盈毁灭神,是如何被绞死的。 铜鹰面无惧色,五花大绑,被押进了体育馆里。人们吵嚷着,不时向他扔东西。鸡蛋、菜叶、鞋子纷纷向他砸来。铜鹰一点也不躲避,他沉稳地走在体育馆的廊道间,脸上打破了,鲜血从大胡子间浸了出来,血滴挂在了胡子上。 “绞死他!绞死他!”村民的叫喊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铜鹰走近了绞刑架下,看看了简易的绞刑架,然后站在了绞刑架下。 迈哈德。哈里基站起身来,他伸出双手向四周的村民示意,村民们很快安静下来。 “你可是弗朗。西奇?”迈哈德。哈里基问道。 “我是铜鹰,是展翅在印度洋上空的雄鹰。”铜鹰高傲地说了一句。 “今天,要对你执行绞刑,这是正义军及所有村民对你做出了判决!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死有何可怕?做海盗好!今天你们绞死了一个海盗,明天你们就要跟着海盗混日子!”铜鹰冷笑着说。 “铜鹰,你不要瞎说!” “你们知道《羊皮书》吗?” “铜鹰,那是传说,你不要在这里乱说!执行!”迈哈德。哈里基忙阻止他。 《羊皮书》在索马里是最神奇的一本书,那是一本远古的书,里面全是预言,据说里面预言过的,除了最后一件,全都变为了现实。在一百年前,这本书里就预言了索马里当政者的灭亡,当政者为了不让此书蛊惑民心,消毁了此书,并下禁令,严禁国人谈论此书。但一百年前的当政者,还是没避免了灭亡。今日,铜鹰提及此书,在迈哈德。哈里基看来,必是怀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铜鹰上了高高的木凳,把头伸进最绳圈里,他神情自然,看了一眼身下的村民。 “村民们,死前无谎言。正义军,越是正义,消失得越快,不信……”迈哈德。哈里基老人见他又要胡说,忙挥了一下手,铜鹰脚下的高凳被撤走了,铜鹰被吊了起来,发出最后的一声嘶鸣之后,他机械地蹬了蹬腿,头一歪,挂在了龙门架上。 胆小的村民都闭上了眼睛,等他们再睁开眼睛时,铜鹰如同一头死羊,挂在龙门架上,荡来荡去。 “把他吊在海边,让对面海盗看看,这就是作恶的下场!” “对,把他吊在海边!” 村民们大声地喊着。铜鹰的尸体被挂到了海边的立柱上,在海风中荡来荡去。当天夜里,几个黑影悄悄溜到了海边,接近了铜鹰的尸体。第二天早上,人们发现,铜鹰的尸体丢了。 第一百零七章 萨布奇海鹰三兄弟 金鹰埃弗尔。罗斯的首次进攻,就吃了大亏,心生懊恼,心情十分郁闷。让他没想到的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组织起如此强大的武装与他对抗。不仅没有报了仇,还损兵折将。金鹰也后悔,当初没听柯道尔的劝阻就鲁莽从事。 铜鹰的队伍,除了逃回一个臭屁,全军覆没,就连铜鹰自己也不知道下落。金鹰把银鹰和铁鹰召集过来,在大厅里一起议事,商量如何对付刘秀承这位让他头痛的中国人。 “大哥,这有何难,冲上去,全歼了他们!”银鹰拉马。罗斯外强中干,一惯是好用高嗓门儿,显示自己的威风。 “说起来容易,如何冲上去?如何全歼?我原想他是容易对付的,可没想到,刚冲到海边,没上岸就让他打了个措手不及!死伤三十人。哎,可怜那些兄弟!”金鹰情绪还不是很好,身子有虚弱,说完咳嗽了两声。 “我就不信,他一个中国人,刚来索马里,就有这样的本事,拉起了队伍,与我们作对?大哥,你给我二百人,看我冲上去,把那个中国人的心挖出给你当下酒菜!”银鹰拉马。罗斯信誓旦旦地说。 “二哥,怕是给了你二百人,你也未必能胜得了他!”铁鹰卡罗尔。卡奇不软不硬顶了银鹰一句。 “我银鹰,萨布奇海鹰的二当家的,也是响当当的汉子。如果给 混在索马里 第 26 部分阅读 “二哥,怕是给了你二百人,你也未必能胜得了他!”铁鹰卡罗尔。卡奇不软不硬顶了银鹰一句。 “我银鹰,萨布奇海鹰的二当家的,也是响当当的汉子。如果给我五百,我取不了中国人的人心,我甘愿受死?”银鹰拉马。罗斯,有些激动,站了起来。 金鹰听了铁鹰的话,也有些不高兴,他看了铁鹰一眼。 “老四,你有何高见?” “二哥,你不要不愿意听。你的本事与三哥铜鹰比起来怎么样?每次行动,三哥的伤亡是最小的。可他才到哈丰城几天,不就被人家收拾光了?自己也下落不明。这个中国人,不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 “老四,你不能这样灭我们自己的威风,长他人的志气!他又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我见过那小子,只是一个身子,两条腿,两个胳膊,有什么神的!老三铜鹰一定是不小心掉进了他的陷井里了。这次我不会那么大意!”银鹰哼了一声,坐了回去。 “老四,你说那中国人,不是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吗?”金鹰听了铁鹰的话,感觉他的话里有另外一番滋味。 “大哥,那还用说吗?他只身一人,从卡门岛逃走,逃走的方式方法都极为奇特。三哥也是一个做事果断,处事谨慎的人,可他全军覆没。你带了兵去势凶凶,还不是中了他的圈套,死了几十号人,大败而归。这些不都说明,这个中国人不是一个普通人吗?” 铁鹰的话,让金鹰面带羞愧,有些不好意思了。 “老四,你怎么这么说?不要忘了,大哥还抓住过他。当时,就不应该用他来做饵,而是应该一枪把他崩了,也就不会有这么多后患了!”银鹰见揭了金鹰的短,抢着来来说话。 “老二,你不要乱叫,当时,用他来做饵是我的主意。你那个狗一样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金鹰骂了银鹰一句。 银鹰挨了骂,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大哥,那个中国人正是收编三哥的队伍,组织起了一股强大的势力。” “我也是在想啊,我们做海盗的人,怎么立场就那么不坚定,让中国人一哄骗就变了心,掉转了枪口,冲着自己人就打起来了。哎,人心可畏,人心可畏啊!”金鹰故意在铁鹰面前摇着手,一副可怜的样子。 “大哥,三哥虽然英勇,可他身上有一个毛病,这个毛病,在大哥,二哥身上也有。” “什么毛病?”银鹰立即把眼瞪了起来。 “那就对手下过分残忍,这个问题,我说过多少次了,海盗是人,水手也是人,他们是需要体谅与爱护的!大哥,我这话,你们就不爱听,你可以打听一下,三哥的手下,哪一个不是挨过他的打,轻则鞭刑,重则断胳膊断腿!哪一个不是见了他吓得要尿裤子?在他面前手下不敢言语,可背后都恨死他了!” “好了,老四,你就不要说了,天下,哪个水手不挨打?他们上辈子是奴隶,这辈子能做水手,就不错了,这是就是命!大哥也是承继传统!”银鹰就不爱听铁鹰这样的话。 “老二,你住嘴。”金鹰呵斥道。“老四说的不是没道理。以前,我对老四这个观点有误解,现在看到,这是对的。不然,铜鹰的队伍就不会那容易被策反了!”金鹰有些生气了。 “大哥,我说话有得罪大哥的地方,还请大哥,多多原谅!” “不,老四,我兄弟中,你是最小的一个,我总是把你当小弟弟来爱护你。以前的事,有银鹰铜鹰他们顶着,很少安排到你的头上,其实,你是一个很聪明,很有能力的人。目前,我们算是面临大敌了,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去对付那个中国人。他一个外国人在我们索马里,成不了气候的!” “大哥所说极是。我铁鹰是大哥一手栽培的,现在用兵之时,我定抛头颅撒热血,在所不辞!”铁鹰站了起,把手放在胸脯上,真诚地说。 “好,好,好兄弟,依你看,现在我们怎么地对付这个中国人?” 这时有人进来报告,铜鹰被处了绞刑,尸体挂在海边的高杆上。金鹰一听,大哭起来。 “我的好兄弟啊!你死的好可怜!” “刘秀承,中国人,我不杀你誓不为人!”银鹰握起拳头,大喊着,一拳将桌面击穿。 金鹰悲痛过度,差点跌倒。铁鹰向前来扶金鹰,金鹰摆了摆手,轻轻叹了口气。 “老四,我没事。老二从今往后,要体谅下属,不得打骂手下,违者重罚!我想把你们两人的兵马,都召集在一起,让老四统一指挥,对哈丰城再发起一轮进攻。一定要为老三报仇!” “不,大哥,这事万万不能。现在硬冲,恐怕对我们不利。三哥的兵有六十多,加上哈丰城的村民,那个中国人现在少说也有兵力近百人,他又善于用计,恐早就在海边修好了暗堡等我们进攻呢!” “老四,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处处难为大哥!进攻不成,那你如何给老三报仇?难道那些兄弟们都白白死了不成?”银鹰一听金鹰要把他的兵全给铁鹰指挥,气不打一处来。 “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的兵,我不能带的,我们还是各人带各人的。你带出的兵是,我带不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对那边的情况,侦察清楚,然后再行动!我不主张正面进攻!” “你真是妇人之见,那个中国人把你吓破胆了吧?等你侦察清楚,黄瓜菜都凉了!”银鹰一拱手。“大哥,我愿带兵从正面进攻哈丰城,要是拿不下那个中国人,我拿人头来见。” “不要吵了,我意已决,老四和二弟,你们二人,立即带人,围攻哈丰城!给老三和死去的兄弟们报仇!”金鹰把手一挥,制止了银鹰和铁鹰的争吵,下定了决心。 第一百零八章 铁鹰卡罗尔。卡奇 “大哥,你可要三思而行啊!”铁鹰卡罗尔。卡奇见金鹰如此义气用事,心急如焚。 “铁鹰,你畏畏缩缩,如同一个女人!你还是萨布奇海鹰的头人吗?那就拿出索马里男人的风范来!不要叫中国人小瞧了我们!”银鹰见铁鹰始终不同意进攻哈丰城,十分生气。 金鹰冷冷地看了铁鹰一眼,把心一横。 “铁鹰,令你率部,正面进攻哈丰城。银鹰率部,从侧面辅攻,今晚八点在卡门岛集合,夜里十点,准时发起进攻。不杀刘秀承,难解我心头之恨!”金鹰咬着牙,格格作响。 铁鹰卡罗尔。卡奇见金鹰与银鹰铁了心要进攻哈丰城,自己也不便再说什么了,便遵命回去准备。 铁鹰卡罗尔。卡奇的基地在斯门岛,离卡门岛有一小时的海程。铁鹰有三十岁,是萨布海鹰中唯一一位黄种人,面目清秀,慈眉善目,打眼一看,并像是海盗中人。在老大金鹰的眼里,铁鹰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其他三鹰,都说铁鹰不适于当海盗,他有一副仁慈的心肠,常被银鹰取笑妇人之仁。 可实际上,铁鹰却是一个胆大心细之人。他虽没直接与刘秀承交过手,却已经察觉这位中国人有着不一般的能力,不得不小心从事。金鹰让自己率部正面进攻,而让银鹰从侧面辅攻,很明显,是偏向银鹰。铁鹰卡罗尔。卡奇共有五六十人,要是正面硬冲,肯定就会死个干净,等自己的人拼光了,银鹰的那一百多人,就在后面渔翁得利了。 铁鹰卡罗尔。卡奇心知肚明,金鹰是老大,他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他郁郁不乐,回到了斯门岛,立即吩咐兄弟们做好行动准备。晚饭早开,生猛海鲜,可劲里造,一定要管兄弟们一顿饱饭。这一仗对,对很多的兄弟们来说,这是可能是人生最后顿饭了。每次打劫,都会有伤亡。海盗中如果有有死了,都是白死,什么都得不到。伤者落下残疾的,倒还能得些钱财,离开海盗,去岸上寻个生活。对海盗来说这是不公平的。 每每想起以前伤亡的兄弟铁鹰心感愧疚。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今儿,要去打仗,死伤者肯定会很多。这些年在这个小岛上,苦苦经营,也有些家底了,万一自己在这次行动不幸交待了,不能便宜了外人。他叫过管家托普。 “头人,是不是要有行动?我看厨房准备了大餐!”托普是一个老水手,对铁鹰卡罗尔。卡奇忠心耿耿。 “托普,今天晚上的行动,可不是一般的行动,可能会有大的伤亡。” “头人,难道是要去打仗?”托普老人所说的打仗,以前也是有过的,海盗们为了争地盘,双方大大出手,死者十有八九,战况十分悲惨。 “是的,我们还有多少钱?” “美元三十万,金条五根。” “金条留着,把美元全分了吧!每人各发五千。” “头人,这些钱,可是你多年积攒下来的!再说万一让金鹰知道,你私下发钱,可是死罪啊!” “我知道,可人都没有了,要钱有什么用?兄弟们跟着我们风风雨雨,总得给他们个交待。金鹰那里有什么事,我顶着!” “头儿,对兄弟们这么慷慨,可是萨布奇海鹰从来没有过的,我们这么做,金鹰的耳目,会报告金鹰的,岂不是又要让他怀疑,你私留钱财,与他有二心?” 铁鹰听了托普老人的话,脸有难色,他站起身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金鹰疑心太重!用人唯亲,偏袒银鹰,让我们做正面进攻。上次金鹰刚刚下水,就被人家打了回来,死伤三十人。这次,我们可能会全军覆没。” “头人,你是不是想散伙?” “那倒不是。我铁鹰卡罗尔。卡奇,还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可我要对兄弟有一个好的交待。不能让他们白白赔了性命!” “头人你不该当海盗。听说哈丰城的中国人,成立了正义军,专为百姓与穷人说话,行正义之师。” “正义军?想法是好的,可在索马里,哪有正义可言,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正义,这么多年了何时改变过?去准备吧,秘密进行,拿到钱的每个人都不声张!” “头人,所言极是。我这就去办。把你爱喝的邦特酒准备好。” 老人退了出去,铁鹰长长叹了一口气。吃大餐,这是有行动的前兆。每次吃大餐,铁鹰卡罗尔。卡奇都会举起自己最喜欢的邦特酒和兄弟们一起喝上两杯。 晚上八点,铁鹰带着自己的部下,准时来到卡门岛与银鹰从会合。铁鹰三艘大船,五艘快艇,人员五十人;银鹰大船八艘,快艇十艘,人员一百一十人。 一听金鹰又要出兵,柯道尔出面阻拦。 “金鹰,中国有句名言,吃一堑,长一智。你已经吃了次亏了,就不能长长记性?你若是继续感情用事,最终会毁了你这份家业!”柯道尔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柯道尔船长,我意已决,定要杀了那个中国人为铜鹰报仇!你不要劝了。”金鹰对柯道尔的话,一点也听不进去。 “金鹰先生,不是我想阻拦你。中国人是很会用计的,自古他们就有孙子兵法,他们在海边挂起铜鹰的尸体,目的就是想激怒你,让你上钩!其实是早做好了埋伏,张开了网等你来!你不要莽撞啊!” 金鹰脸色一沉,柯道尔的话,对他起了作用。 “柯道尔船长,你是不是也被中国人吓破了胆?” “我们美国人,从不知道什么害怕二字。世界上,美国能征服除中国外的任何一个国家,可只有中国我们征服不了。中国人太智慧了!金鹰先生,你要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先派铁鹰与银鹰试探一下,如果对方有准备,有埋伏就赶快撤回来,怎么样?”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金鹰听了柯道尔的话,感觉有道理,让铁鹰与银鹰前去试探一下,如果真有埋伏也不至于伤亡过重。于是,金鹰在临行前,又改变了主意。让铁鹰与银鹰前去进攻哈丰,自己及部下,则在卡门岛等待消息。 铁鹰与银鹰接到命令后,立即行动,各船开足马力,向哈丰城驶来。 第一百零九章 渔网阵 达默斯按刘秀承的吩咐,在哈丰城的主登陆地,修筑了四个大的暗堡,四个暗堡错落分布在海岸边,不仅把整个登陆区域封锁起来,还能相互支援,相互照顾。每个暗堡配有五人,两挺机枪,子弹十箱。在每个暗堡之间,可以用对讲机相互联系。暗堡很隐蔽,用肉眼直接观察很难发现。 铜鹰弗朗。西奇的尸体挂在海边,第二天就不见了,迈哈德。哈里基来报告刘秀承。刘秀承正和达默斯商量军情,他笑了一下,挥了挥手,对铜鹰尸体被偷走,并不十分在意。 “头……不,军长,这事可不是一件小事,一定是铜鹰的死党偷走了铜鹰尸体。你可要引起重视啊!” “老爹,这事就不要追究了。铜鹰已经处以绞刑,死后不纠,也该让他有一个安息之地。我们就不要太过于计较了!” 迈哈德。哈里基哪里知道,铜鹰的尸体正是刘秀承让人偷走的。村民的过激之举,刘秀承并不赞同,可众意难违,只好出此下策。 “当初不该由着村民的性子来,把他挂到了海边。”迈哈德。哈里基叹了口气,心里还是不安。 “老爹,你放心吧!军长他心里有数。”达默斯笑着对迈哈德。哈里基说。 “老爹,我们把那些小事暂搁在一边,现在,我们急要考虑的是,万一金鹰前来,他不从主登陆地上岸,而是从周围登陆,我们怎么办?” “军长,这个你大可放心,除了主登陆地,哈丰城的海域均是浅滩,进不得船。正义军,已经按您的吩咐,在四周布下了流动哨,确保万无一失。”迈哈德。哈里基说。 “我已经将小船派了出去,让他们随时注意卡门岛上的动向。”达默斯说。 “达默斯,金鹰有战舰吗?”刘秀承问。 “没有。他最大的船,只不过是一艘能装下三十人的机动船,不算什么战船,更不用说是战舰了。” “那就好。要是他有战舰,有大炮,事情就麻烦了,这个阵地,我们很难守得住。”刘秀承心里轻松下来。 “军人,在你们中国,各级战舰都配有大口径的炮,可在索马里,那是天方夜谭。不仅金鹰没有,就是索马里临时政府也没有。金鹰只不过是把大船上架上两挺机枪,当战船来用。” “即使如此,我们也不能大意。迈哈德老爹,村民有旧渔网吗?” “有,几乎每家每户都有。那废旧东西能做什么?” “我想在离海岸一百米的地方,撒一圈旧渔网,在渔网上系上手雷。等金鹰再来进攻,旧渔网会将他们的船缠绕住。” “嗯,这是一个好办法,我们这叫渔网阵。”迈哈德。哈里基点着头说。 “这招绝啊,那机动船最怕的就是破渔网,一旦缠绕在螺旋桨上,想动都动不了!如果他们硬拖,就会拉响拴在网上的手雷,这样手雷就能当水雷了!”达默斯笑了起来。 “那还等什么?我这就派人去各家收旧网。”迈哈德。哈里基站起身来向外走。 “老爹,你可想着给村民钱,不要白白拿人家的!”刘秀承叮嘱道。 “军长,你放心吧!”迈哈德。哈里基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天,达默斯刚刚派人在海里下了渔网。晚上,银鹰和铁鹰就率部来袭。大小二十多只船在浩瀚的大海里,借着夜色,向哈丰城进发。银鹰下了命令不准开灯,摸黑前进。天空中没有月亮,点点寒星,发出可怜的光,海面上泛着白光,二十几只幽暗的黑影行驶在大海里,沉重而又诡秘。 在离海岸边五海里的地方,铁鹰卡罗尔。卡奇从望远镜里发现了正义军的近视的小船。小船也发现了他们,立即掉头,快速驶回去。 铁鹰立即把这一情况向铜鹰做了汇报,对方已经有了准备,还要不要前去冒险。听了铁鹰的汇报,银鹰大骂起来。 “铁鹰,你真该回家去当娘们儿!对方有什么实力,能让你如此害怕,真乃胆小如鼠之辈!给我冲,全速前进!” 听了银鹰的命令,铁鹰仰天长叹:我命休矣!随即命令手下,全速前进! 达默斯派的快艇,回来报告,发现有十多艘大船,十多艘小船向哈丰城开进。达默斯立即报告了刘秀承。刘秀承命令大家立即做好战斗准备,各暗堡人员各就位,并亲自来了海边参加战斗。 铁鹰的船开到了海边,举目望去,岸边死一样的静,看不正义军有任何战斗前的准备。正是这种寂静,让铁鹰更感觉不安,这是死亡前的寂静。 “把灯打开!”铁鹰命令道。 铁鹰的船把探照灯打开,一时把海面照亮了一片。 “混蛋,是谁把船上的灯打开了,这是给对方信号吗?快关上!”银鹰见铁鹰的船开了探照灯,气得在船上大跳起来。 铁鹰卡罗尔。卡奇命令船分散开来,仔细观察海面,一旦发现可疑物立即停止前进。 见铁鹰不但不关灯,还将船分散开去。银鹰追上了铁鹰的船,大骂道。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开灯?为什么让船放慢了速度?你这不是通敌吗?” “二哥,你还要自欺欺人,对方早就得到了我们要进攻的消息,你没看到不海岸边死一样的静吗?” “那又怎么样?说明他们没察觉!你这个傻瓜!” “二哥,你也不想想,我们这么近了,肉眼都能到我们,他们会没察觉?如果我们不开灯,海面有障碍物根本看不清。如果不把船分散开,要是有雷,我们伤成一片。” “你这是狡辩!你这是背叛,这是投敌!我命令你关掉大灯,把船集中起来,形成一条线,全速前进!不然,我枪毙了你!”银鹰发狠了。 铁鹰卡罗尔。卡奇没有办法,只好按银鹰的命令,把探照灯关掉,重新组织船队,摸黑全速前进。船队全速前进,银鹰脸上露出阵阵阴笑。正当银鹰高兴之时,突然,最前面的船却停了下来。 “报告,我们的船被捆住了。好像有东西缠绕住了螺旋桨!” 铁鹰一听,心里暗叫:不好,中了刘秀承的算计。前头的船被困,进不了,退不出,银鹰命令将船拖出来。 “不行,不能拖!万一下面有雷,那就完蛋了!”铁鹰说。 “不拖,那就在这里等死吗?不要听他的,给我拖!”银鹰命令手下,开始拖船。 铁鹰见状,忙让附近的船散开。附近的船散开,轰一声,在海面上掀起了十几米高的水柱,被困的船被炸了个支离破碎。 第一百一十章 可怜的铁鹰 轰一声巨响,被困的大船被炸了个粉碎,船上的二十多人,生者无几,陪着大船一起升了天。铁鹰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二哥,不能这样硬闯了,再闯我们会全军覆没的!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这附近海域早就设好了渔网阵,还在上面挂了雷,夜里我们根本无法察觉!”铁鹰痛哭流涕,再次恳求银鹰拉马。罗斯。 危险被铁鹰说中,情况正如铁鹰所预料的一样,银鹰正感觉没面子。他恼羞成怒,此时更是完全听不进铁鹰的话。 “老四,你不这样婆婆妈妈的,打仗是要死了,损失一些人,也是正常的,休要在这里哭哭泣泣。传我命令,小船冲进去!” 银鹰丧心病狂,铁鹰感觉彻底失望了。铁鹰没办法,只好先让一艘小船往前冲。小船吃水浅,顺利冲过渔网阵,靠近了海岸。 “怎么样?没事吧?所有的小船都冲过去,冲到岸上活捉刘秀承,凡捉到刘秀承者,赏美元十万!”银鹰见其中一艘小船安全冲了过去,便得意起来,大声叫着。 小船一艘接一艘,鱼贯而入。岸边,刘秀承和达默斯正举着望远镜注视着海面的一切。见大船不动,小船都进了伏击圈,都十分高兴。小船的船体薄,容易击沉。 “命令四个暗堡八挺机枪,对准一艘小船,猛烈开火,直到打爆它为止!”刘秀承对达默斯说。 达默斯拿起对讲机,立即做了安排。冲在前头的小船,刚到了岸,四个暗堡,八挺机枪就开了火。八道火蛇一起烧到了小船上,可怜小船的海盗,无处可躲,还没来及喊一声,就被打成了筛子。机枪的猛烈射击,打爆了海盗身上的手雷,引起了小船的爆炸,在海面上,掀起高高的水柱。 后面的小船,见首船被炸,不敢前行,又折了回来。 “混蛋,给我冲,冲上去,一字排开,三艘小船排开了向前冲!让他们顾不过来!”银鹰掏出手枪,在水面上开了两枪,强迫着进行第二轮进攻。 “二哥,听我一句,这样不行。对方的火力,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打爆我们的小船。这是拿鸡蛋去撞石头!”铁鹰大喊着。 “铁鹰,你不要在此扰乱军心!你也给我冲上去!不然,你就是蛊惑军心,我要枪毙了你!” 这那里是打仗啊!分明就是自杀,对方目的很明确,不让大船进,小船来了,集中对一艘进行猛烈开火,逐一歼灭。铁鹰不再说话,他登上一艘小船,冲了进去,向海边靠近。 最先冲进去的三艘小船,一字排开,冲向岸边,四个暗堡并不着急,从左到右,逐一歼灭,不一会儿,已经被打爆了两艘。剩余的一艘,已经离海岸很近了,有人爬到了岸上,对准暗堡开了火,可火力太小,根本对暗堡构不成威胁。四个暗堡并不理会外面的零星射击,八挺机枪,八道火蛇,集中射击每条小船。冲到岸边剩余的那艘也被打爆了,铁鹰乘坐的小船也遭到了阻击。 “兄弟们,我们弃船,快跳到海水里,快!”铁鹰喊了一声,翻身跳到水里,其他的人也跟着跳到了水里。不一会儿,小船就被打爆。掀起的巨大水柱,将水中的铁鹰淹没。 冲进去的四艘小船都已经被打爆,海面上到处漂浮着船体的可燃物,整个海面明亮起来,海水里,到处是受伤的人,他们哭喊着,惨叫声连成一片。打爆了所有冲上来的小船,就轮到了那个几个冲到海岸上的海盗,四个暗堡相互照顾,不出几分钟,海岸上就没了动静。 “头人,我们不这样打了,大船不能动,只靠小船是不行的。四当家的,已经牺牲了,他的船也被打爆了!再这么打下去,我们就全军覆没了!”身边有人劝银鹰。 银鹰哼了声,没说话。他没想到事情会按铁鹰所说的发展,小船上一艘就被打爆一艘,人也死了二三十。估计铁鹰的人,已经死的差不多了。银鹰想了一会儿,最后一挥手,作出了决定。 “不打了,我们撤!” 兵败如山倒,银鹰指挥船队,掉转船头,往回撤。掉到海里的人,正往回游,见银鹰掉转了船头,不等他们就走了。个个气得大骂不止。 银鹰的船很快就消失在大海之中,有一艘铁鹰的小船,却没有跟着银鹰撤退,它停在了原地。船上正是托普老人,他留在最后,在着那些活着的人,游到船边。 “头儿,你没死?”托普终于发现了铁鹰,老人喜出望外,把他拉上了船。 “还不如死了痛快!”铁鹰看到自己的部下,大多阵亡,心痛万分。 “头儿,今日看来,银鹰是狼子野心,他并不是想进攻,只想除掉我们,死了的都是我们的人。该到他们的人上了,他却掉转船头逃走了!” “如此下去,萨布奇海鹰完蛋了!”铁鹰望着惨不忍睹的海面,感慨万千。 这时,已经有十几人爬到了船上,几乎要把小船压沉。 “头儿,我们小船装不下了。怎么办?”托普问。 “他们都是我们的兄弟,我们不能丢下他们。受伤可以在船上,没受伤的,都下水,只可以把在船舷上,”铁鹰说罢,跳到了海水里。 托普老人也跟着跳了下去,原来船上的五人也纷纷跳到水里,给伤者留出空间。一直等到再没人游过来,铁鹰才让人慢慢开动小船,往卡门岛驶去,小小一艘船竟带回了二十几个人。 天亮时分,铁鹰带着伤残的二十几人,回到了卡门岛。当他疲倦地站到了大厅里时,金鹰、银鹰还有柯道尔都大吃惊。 “我的好兄弟,你没有死,你还活着?”金鹰站起来,一把握住铁鹰的手,很心痛的样子。 铁鹰没有理会金鹰的慈悲,他愤怒地看着银鹰,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银鹰拉马。罗斯,都是你干的好事!你强令进攻,害得我部几乎全军覆没。进攻失败后,你不救助伤员,带着船队,匆匆离去!这是萨布奇海鹰头人所做的事吗?” 银鹰也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铁鹰,冷冷地说。 “你还好意思说,强行开灯,给对方暗号,通敌背叛,害得我们损兵折将!” “你血口喷人!” “可以问一下,你手下的弟兄。看看是不是你通敌背叛,你进攻犹豫,贻误战机,让正义军屠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银鹰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铁鹰怒不可遏,他向前一步,一伸手抓住了银鹰的衣领。 “你想干什么?”银鹰慌了神。 金鹰见状,忙将两人分开。 “老四,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打仗总是要死人的,你损失的人,我会再给你补充上,何必兄弟之间大动干戈呢!” “金鹰先生说的对,我们还是应该团结为好!”柯道尔也在一边帮着说话。 “好兄弟,只要你能回来,我就很高兴了!损失些人马,我不会在意的!”金鹰拍了拍铁鹰的肩膀,安慰他。“当然,老二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会对他严加训斥!” 铁鹰听了金鹰的话,坐了椅子上,不再说话。 “好了,大家都不要生气了。正义军的事情,我与柯道尔已经商量好了计策,我们要从长计议!另外,我已经备了好酒,找了几个好看的姑娘给大家陪酒,给二位压惊!” 金鹰一点儿也没有出兵失利的痛苦,笑哈哈的,表情反而比出兵前还要轻松,或许他真的找到了对付正义军的良策。 第一百一十一章 铁鹰的悲哀 金鹰在大厅里准备了上好的酒菜,一张大圆桌,摆了八个座位,四人均隔一坐一,空下来的座位是留姑娘们的。银鹰拉马。罗斯阴沉着脸,不时看着金鹰。铁鹰一脸郁闷,要不是金鹰强留,他说什么也不会坐来喝酒,自己死了那么的弟兄,哪有什么心情吃喝玩乐。金鹰总是一副笑脸,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一会儿看看铁鹰,一会儿看看银鹰,又不时看看坐在对面的柯道尔船长。柯道尔船长笑嘻嘻地,嘻笑中又露出几分狡猾,一副城府极深的样子。 “难得大家能坐在一起。这一阵子,让那个中国人闹得,我头都大了!他们还成立了什么正义军,听听这名字,多幼稚!什么正义,屁!不过是打着正义的幌子,哄着穷人开心罢了!”金鹰埃弗尔。罗斯说话很轻松,看上去心情不错。 “大哥,那小子着实是厉害!”银鹰拉马。罗斯心有余悸。 “厉害?现在有柯道尔船长相助,他再厉害!我也不怕他!老二,老四,不要上火,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就不要计较了,你们握手言好吧!” 听了金鹰的话,银鹰坐着没动,铁鹰也坐着没动,两个人都没有主动握手言和的意思。 柯道尔船长,见场面尴尬,他眼珠一转,笑着对铁鹰说:“铁鹰先生,你不要像个小孩子!金鹰是你的大哥,他已经替你批评了银鹰,银鹰也接受了批评,你就不要再生气了!” “我不想生气,可那么多兄弟全没了!大哥,不该追究一下责任吗?”铁鹰心里清楚银鹰是借机除掉了自己的人,削弱了自己的势力。 “是要追究一下责任,可这个责任是谁的?”银鹰反驳道。 “老二,你闭嘴!都是你瞎指挥!才铸成大错,损失了那么多兄弟!你是大的,就不知道让着老四?一点当哥的样子都没有!”金鹰大火起来,冲着银鹰吼了起来。 见金鹰真的动火气,铁鹰与银鹰都不再言语。银鹰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来,双手一抱拳。 “老四,是二哥对不住你,难为你了!” 银鹰道谦的态度,让铁鹰难以接受,他哪里是真心道谦?分明是硬着头皮应付罢了。 “老四,你二哥已经跟你赔不是了,这件事到此结束,以后,谁要再提及此事,别怪大哥不给他面子!哈哈……”金鹰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是阴云一片,这会儿又笑了起来。笑罢,他双手啪啪一拍,从外面进来四个身材正点的姑娘,丰|乳肥臀,风骚无限,姑娘们笑着来到桌前,一起打了个招呼,便依次坐在了他们身边。 “金鹰先生,这么美的姑娘,我喜欢!”柯道尔船长一把揽过坐在他身边的一位,姑娘并不躲避,半推半就,坐在了他大腿上。 “今天,就让我们开怀畅饮,给我两位兄弟压惊!大家放开了喝!”金鹰说罢,把酒杯举在唇边,看了看铁鹰,见他还是不高兴,又把杯子放了下来。对坐在铁鹰身边的姑娘说:“姑娘,你可要把我这位兄弟陪好了,不然,我会让你好看。” 坐在铁鹰身边的姑娘会意,端起酒杯,含情脉脉看着铁鹰说。 “当家的,可怜可怜我,为了能让我好好活在世上,你也要多给些面子,多喝几杯!啊……”姑娘说着站起身来,丰硕的臀部往铁鹰身上蹭着。 铁鹰本是无心喝酒的,又来了一个没脸没皮的轻佻女人,这让他心里更烦。可当着金鹰的面,他不好表现出来,他勉强端起酒杯,一拱手,仰头喝了一杯,然后对姑娘说。 “姑娘,请便,你站起来,我反倒不会喝酒了!” “哈哈……”金鹰看铁鹰的窘样,大笑起来。“你们看看,我这位老弟哪里是当海盗的料儿?不会玩女人,见了女人脸就红了一片,喝酒都紧张!那斯文!姑娘,我可是有言在先,你要陪不好我的铁鹰,我就扒光了你的衣服,把你赤身祼体地扔进水手的宿舍里。” “哟,听听,大当家的是在惩罚我呢?还是在奖赏我?”姑娘一仰头,喝掉了自己杯里的酒,样子更加风骚。 一阵淫笑,轰然而起来。铁鹰的脸更红了。银鹰的脸角一动,一丝轻蔑的笑,挂在脸上。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屋里的气氛活跃起来。金鹰端起酒杯,站了起来。 “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干掉那个中国人,让他的正义军和他,一起去死吧!想实现我这个最大的愿望,还要指望柯道尔船长啊!为了能实现我们这个愿望,为了让我们萨布奇海鹰能展翅高飞!我们兄弟三人,共同举杯,敬柯道尔一杯!” 铁鹰与银鹰也忙站起身来,端起酒杯。 “各位,用不着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那中国人成立正义军,旨在清除海盗,清除一切与穷鬼作对的力量,我也是他们要消灭的对象之一。除掉也是我的心愿,为此,我已经联系好了美国海军,借炮舰一用。只一艘炮舰,定叫那中国人和他的正义军,一起升天!”柯道尔牛气冲天。 从美国军方借军舰?这可是铁鹰、银鹰没想到的,要有强大的美国海军作后盾,哪还有解决不了的问题!难怪金鹰心情那么好。 “有了柯道尔船长的帮助,中国人的正义军何愁不灭!”在桌的人一起喝掉自己杯中的酒,银鹰笑着对柯道尔船长说。 “不仅如此,我还联系了卡里斯突击队、伊斯兰海卫军、布兰蒂圣战团这三家海盗,这三家同意出手相帮。这次,刘秀承和他的正义军不死都难!”金鹰得意地说。 “大哥,你要早这么做,铁鹰的部下,就用不着死那多了!”银鹰拉马。罗斯本想嘲讽一下铁鹰,但说完之后,见金鹰不高兴地瞅了他一眼,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恨不得把说出的话,再咽回去。 正这时,有人进来,对金鹰附耳说了几句话。金鹰一听,脸色一沉,眉头皱了起来,旁边的姑娘们也不敢叽叽喳喳,纷纷闭了嘴,屋里的气氛立即凝重起来。金鹰狠狠看了铁鹰一眼,随那人出了屋子。 不一会儿,金鹰又折回来,脸色更加难看。他回到座上,脸拉得更长。金鹰身旁的姑娘,想出风头,趁机卖弄一番,端起了酒杯。 “大当家的,这是为何,一下子不高兴起来!你要不高兴让我陪,我可陪他喝了!”姑娘站起来,来到铁鹰面前,把胳膊压在铁鹰的肩膀上。 “四当家的,我陪你喝一杯如何?” 铁鹰见金鹰一脸阴沉,瞅自己不顺眼,故而不想喝。可那姑娘却不依不绕,搂着他的脖子,硬要他喝了一杯。看到自己身边的姑娘,与铁鹰亲昵地喝酒,金鹰妒火中烧。姑娘笑着,回到自己的位子,还没等坐稳,金鹰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端起一杯酒,泼在了她的脸上。 混在索马里 第 27 部分阅读 的脸上。 姑娘被打懵了,摔倒地上,刚才的风骚样子,荡然无存,她捂着脸,身子发起抖来。在桌的人都惊呆了,看着金鹰。 “大哥,你这是为何?”铁鹰站了起来,他看明白了,金鹰这是冲自己来的。 “为何?老子要杀人!老子最痛恨的是背叛,我的女人,敢背叛我,我就要收拾她,要知道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铁鹰,你对大哥可是一心一意?” “大哥,我的人几乎全部牺牲,我对大哥,还有什么二心吗?” “好,我明人不说暗话,昨天,你可是给手下发了钱?你哪来的那么多美元?” 铁鹰一听此话,知道自己的给手下发钱的事,暴露了。 “大哥,那是……” “闭嘴,不要解释了!我最恨我的手下,私藏钱财!这是死罪!来人,把铁鹰给我捉起来!” 从门外冲进,几个持枪的大汉,拿住了铁鹰。屋里的人,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水手托普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铁鹰卡罗尔。卡奇并不惊慌,他平静地看着金鹰埃弗尔。罗斯。 “老四,你还有什么可说的?”金鹰站起来走到铁鹰的身边。 “我是给手下发了钱!每人五千美元!可这些钱,全是我的钱,是大哥给我的钱!我没拿过一分不属于我的钱!” “铁鹰,你可真富啊!就是大哥现在也拿不出那么美元啊!”银鹰拉马。罗斯终于听明白了事情的缘由,他阴阳怪气地说。 “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便在此久呆,告辞!”柯道尔船长站起身来,搂着自己的那位姑娘走了。 “二哥,你不要落井下石,每次给我的钱,我从不买房置地,也从不玩女人,我都一一积攒下来,要是你也和我一样,你比我富多了!”铁鹰大声说。 “钱财对我们海盜来说,那就是生,那就是死。你有钱发给手下,让大哥怎么做?你分明是蛊惑人心,唯恐天下不乱!” 银鹰的话,实属火上浇油,金鹰在一旁,气得咬着牙,恨不得把铁鹰生吞活剥了。 “铁鹰,我对你不薄,可你胆大包天,竟敢背着我,私下发钱。不要说大哥对不起你了!” “大哥这么说,铁鹰无话可说。既然做了,铁鹰也决不后悔!如何处置,随大哥的便!我铁鹰决无意见!” “好,你真仗义!先给我关起来,待我把事情查明白了,我会让你后悔的!”金鹰挥了挥手,铁鹰被带走了。 “大哥,这好好的一顿饭都让铁鹰那小子搅黄了,真他妈的扫兴!那小子,原本就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这次幸亏把他的人全除了,不然日后……” 金鹰听此话大叫一声,猛地把桌子掀翻在地,把屋里的姑娘们吓得尖叫起来。 “滚!你们都滚!” 银鹰和姑娘们见状,慌乱逃出了大厅。 金鹰立即对铁鹰私发美元一事,进行调查。这可是整倒铁鹰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银鹰对此事特别积极。银鹰控制了铁鹰剩下的二十三人,其中伤者十五人。铁鹰的人被圈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里,这是金鹰废弃不用的一个山洞,里面阴暗潮湿,空气流通不好,气味难闻。伤者不能得到及时医治,疼痛不时侵扰着他们,惨叫声,叫骂声响成一片。 山洞的大铁门被打开了,发出沉重的碰撞声,银鹰来到山洞里,一股恶臭,差点把他熏倒,他赶紧捏着鼻子。 “放我们出去!”洞里的人见银鹰来了,一起大声地喊着。 “想出去?这好办!只要你们揭发铁鹰,他私扣钱财,蓄意谋反!我就会放了你们!外面的空气可比这里新鲜多了啊!”银鹰阴笑着。 “我们的头儿,做事光明磊落,对金鹰忠心耿耿,从无二心!想让我们昧着良心诬陷他,没门儿!” “你们听好了,铁鹰已经被抓起来了,他再也不是你们的头儿了,也不可能再做什么头人了,只要你们按我说的做,你们就可以活着离开这里!” “我们是男人,做事也光明磊落,决不会落井下石!” “二当家的,收起你那一套吧!我们的头人,不会像你那么龌龊!”此话刚落,人群中就传来一轻蔑的哄笑。 “好,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银鹰见海盗们如忠心铁鹰十分生气。 银鹰来到了一个伤员面前,伤员侧躺着,断掉的腿打在另一条腿上,小腿断为两截,只有皮肉相联,骨头露在外面。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停地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哟,你伤得不轻啊!”银鹰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伤员。 伤员忍痛止住了呻吟,恶狠狠地看着银鹰。 “你不想揭发铁鹰的阴谋吗?只要你能揭发他,我可以让人好好给你治伤,你可以拿着钱,安全地离开!怎么样?我银鹰说到做到!” “这可……是个大诱惑!我想……我可以揭发……” 此话一出,所有的海盗骂声一片。 “你这个畜生!” “你这个没良心的!” “你会不得好死!你不配做铁鹰的手下!” 终于找到一个同意揭发的人,银鹰十分高兴。 “二当家的……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伤员痛得厉害,几乎不能坐起来。 银鹰弯腰,低下了头,刚把耳朵贴近了伤员。突然,这位伤员猛抡过胳膊,揽住了银鹰的脖子,把银鹰勒倒在地上,滚成一团。银鹰被压在了伤员的身下,伤员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掐死他,掐死他!”周围的人大声地喊着。 那位伤员骑在银鹰的身上,用尽全力,死死地掐着银鹰的脖子,银鹰几乎要窒息。砰,砰,两声枪响,鲜血染红了伤员的后背,他睁大了眼睛,慢慢倒了下去。洞里顿时安静下来。银鹰用力推开了压在他身上尸体,惶恐地爬起来,咳嗽了两声,用枪指着洞里的人。 “你们……你们要造反?” 洞里一片寂静,大家愤怒的眼光,要将银鹰点燃。他们看着死去了伤员,他脸上带着笑意,静静地躺在那里,洞里铁鹰的人都在心里默默为死去了的兄弟祝福,祝他一路走好! 银鹰来到老水手的托普的跟前,老人慢慢睁开眼睛,看了银鹰一眼。 “老东西,听说,你可是铁鹰的大管家!他的事情没你不知道的!怎么样?跟我走一趟?” 老人慢慢站起身来,洞里的海盗能站起来的,也纷纷站了起来。 “托普老爹,你不能去啊!” “托普老爹,他们会打死你的!” 老人转过身,用沉稳而深邃的眼光,看着洞里的兄弟们,仿佛在给每一个人力量。 “兄弟们,头人,对我们不薄,他把自己多年来积攒下来的钱,发给了大家,本想是让大家养活自己的命,养活家人的命,可没想到,却害了他自己的命。我们不能没有良心,他永远是我们的头儿!” 托普老人眼里含着泪水,他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打着每个人的心。托普老人跟着银鹰走了,洞口厚重的大门关上了,洞里二十多双眼睛向外巴望着。 高深的刑询室里,阳光昏暗,铁链、皮鞭、老虎凳、手铐、脚镣各种刑具应有尽有,油锅下火烧得正旺,木柴燃烧发出霹啪的响声,油在锅里翻滚着。托普老人被吊了起来,他闭着眼睛,默默等着要来临的一切。银鹰摇撼手中的鞭子,得意地晃动着脑袋。 “托普老人,你这把年纪了,还为铁鹰卖命,不值得。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还来得及!” 老人慢慢睁开了眼睛,懒洋洋地看了银鹰一眼,对银鹰的话,置若罔闻。 “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是找死,给我打!” 皮鞭狠狠地抽在老托普的身上,几十鞭子下去,可怜老人被打了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可老人没说一句求饶的话。 “老东西,说,铁鹰还有多少钱?他是不是要蓄意谋反?” 银鹰抓住了老人的衣领,恶狠狠地问。老人慢慢睁开眼睛,一张口,啐了银鹰脸。 “老东西,我整死你!”银鹰气急败坏地扔掉了手中的鞭子,举起烧红的铁烙,按在了老人的胸脯上。 老人惨叫一声,一股烧焦的气味弥漫了整个刑询室。 第一百一十三章 强大的美国军舰 可怜老水手托普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痛不欲生,可老人始终没说一个对铁鹰不利的字,难以忍受痛苦时,老人就破口大骂银鹰拉马。罗斯。银鹰对老托普用尽各种酷刑,未得到一点关于铁鹰卡罗尔。卡奇谋反的证据。银鹰见酷刑奈何不了老托普,只好另想计策。 老托普年老体弱,又受酷刑重创,身体状况非常不好。银鹰让人把他和铁鹰卡罗尔。卡奇关在了一起。并安排人,专门偷听他们的对话。 当把伤痕累累的托普扔进铁鹰的牢房时,老人正处昏厥状态。铁鹰一看,心痛如绞。 “托普老爹,你醒醒!”铁鹰忙扶起老人,揽在怀里,眼泪流了下来。老人的身上,条条鞭痕,浸着殷红的血渍。铁鹰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老人盖上。 半天,托普才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铁鹰正抱着自己,一丝温暖油然而生,脸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老爹,你醒了!老爹,他们这样残忍地对你,真是天理不容,是我连累了你,老爹,我对不起你!” “头人,蚊子想要叮你,它是不需要什么理由的,它想要的只是你的血!临死之前,能见头人一面,同头人说说话,我心满意足了!”老人的声音很微弱,可说话很连续,脸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老爹,你不会死的!我们相识近十年,可谓忘年之交。从你那里,我学到了许多做人的道理。至今受益非浅!” “头人,你太谦虚了!你行事光明磊落,受兄弟们的尊重,在萨布奇海鹰的海盗,都以能当你的手下为荣!在四鹰中,你虽是年轻,可你的声望最高!这是你自己争取来的!” “老爹,你不要说了!” “不,我要说。我们都是穷人,都是索马里最下层的人,我们需要正义,可正义是不会在穷人这一边的。正义也是个胆小鬼,它时常和残酷暴力相伴。自古以来,海盗就是最下贱的,他们的命贱如海沙,是你让我们这些贱命之人,找到了温暖,也不妄此一生了!将来,我希望你,还做海盗,做头人,让那些苦命的海盗能找到做人的一丝温暖!” “老爹,你不要说了。”此时,铁鹰泪流满面。 “铁鹰,尽管你是个海盗的头人,可你是索马里的英雄。附耳过来……” 铁鹰俯下身子,托普老人贴近了铁鹰的耳朵,小声说:“金条就藏在我床下的一块地砖下。” 屋里老人的声音突然减小,外面偷听的人,听不到,急了,站了出来。 “你这个该死的老头,大点声!” 原来有人在偷听,铁鹰立即明白了,这一定是银鹰的诡计,铁鹰一伸手,从身边拣起一块小石头,猛地甩了出去,小石头奔着偷听者的面门而来。 哎哟,偷听者被打了正着,叫了一声,捂着脸跑了。 “头儿,你有一颗宽大仁慈的心,我希望,你能和那个中国人连手,建立一支专为穷人,为海盗谋幸福的海盗军。” “老人家,我们现在是在劫难逃,与中国人连手,恐怕是下辈子的事了。” “不,今生就要做,我有一种预感,在中国人身上能找到救国救民的道理!中国人有这方面的经验!” 铁鹰点点头,长叹了口气,自己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来当海盗也是生活所迫。凭借自己一身功夫,在一次与其他海盗抢地盘的战斗中救了铜鹰的命,铜鹰知恩图报,极力推荐,成为萨布奇海鹰的铁鹰。海盗也是人,自己待手下,亲如手足。 “原铜鹰的手下,达默斯与我交情甚好,他正在刘秀承的手下,他可以从中帮你!” 老人所说,铁鹰一一记住。这天夜里,老人突然发烧,第二天早上,含恨离世,铁鹰悲痛欲绝。 在托普老人离世的同一天,在印度洋里,驶来了一艘挂有美国国旗的巡洋舰。它高大威武,快速而又平稳。在太平洋里,这样的军舰,是不会太显眼的。可在印度洋,这样先进的军舰,并不多见,尤其是在索马里海域,就更加不容易见到了。 这艘巡洋舰正是美国海军的“盖茨”号巡洋舰,舰长175米,宽17米,吃水9米,标准排水量7200吨,配有MK45-127舰炮,先进的N/SPG-62雷达,最大航速30节。崭新的舰容;大口径的高威力的炮筒,高耸于甲板之上;穿着整齐,训练有素的水兵;高高飘扬的美国国旗;这些无时不向人们显示,这就是强大的美国军舰。 “盖茨”行驶在蔚蓝的大海里,舰长邱基斯先生,正穿着干净整洁的制服,手持望远镜站在甲板上,望着美丽的印度洋。他身后的站了一排随从。 “盖茨走进索马里海域,这是会引起世人注视的!”邱基斯骄傲地对手下说。 “那是,上校,这是这片贫穷的海域首次迎来高贵的客人!”随从附和说。 “要不是为了打击海盗,真不想打破这里的宁静!”邱基斯把望远镜举了起来。 “报告舰长,在前方不远处,发现一艘可疑小艇!小艇上有人持枪,正对我舰进行观察!” “不管它是不是海盗,先打掉它,我要让印度洋的人都知道,美国海军,是神圣不可侵犯了!” “是。” 随着一声炮响,前方一艘小艇,被击中,船身被炸得粉碎。邱基斯举起望远镜看着小艇的残骸,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盖茨”号行驶到了卡门岛附近抛了锚,很快一艘小船从卡门岛出发,快速靠近比尔号。“盖茨”号放下了绳梯,登上绳梯的正是柯道尔船长。 邱基斯上校站在甲板,与刚刚爬上来的柯道尔船长亲切握手。 “亲爱的柯道尔船长,老朋友,能在索马里海域见到你,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在索马里,又盯上了什么大买卖?” “这次的买卖可能会比上次更加丰厚,据说有价值一千亿美元的宝藏藏在了离此不远的哈灵岛上,这可是索马里人,几百年前留下的,件件都宝贝。” “太好了,恭喜你了,柯道尔船长,你又要发财了!海军明年一半的赞助费就指望你了!” “我们是老朋友,你何必客气。想必你一定是接到了上面的通知才来这里的吧?” “那是,这次出访印度,正要返航,要求我立即改变航线,到了这里,不知道我们可以帮你什么忙?” “没什么大事,只是一股海盗,占据了哈丰城,并盘据在那里,危害一方百姓,索马里临时政府也拿他们没办法!” “这些海盗最让人烦,我几炮打掉他们的老窝!看他们还张狂!” “邱基斯上校,不着急,我们的行动,我想放在后天。” “后天?柯道尔船长,为什么不是现在?你可要想明白,巡洋舰停在这里是很显眼的,我可不愿在这里多呆一天!” “邱基斯上校,你放心,在这里我会让你比神仙还快乐!你看!”柯道尔船长,转过身指了指船边,几个水手,正把几个索马里姑娘从绳梯上提上来。 “不,柯道尔船长,非洲的女人不能动,非洲的爱滋病可是最流行的!你还是让我多活几年吧!” “邱基斯上校,你过虑了,我可不会把什么破烂送给你。这几个都是一等货色,全是Chu女!” “哈哈,还是柯道尔船长了解我的心思啊!好,太好了。”邱基斯回头,对着水兵喊道:“把姑娘们,请我的办公室里。” 看到邱基斯猴急的样子,柯道尔笑了笑。 “邱基斯上校,你尽管享用,我先走了,等我通知,后天,你的几发炮弹,会解救不少百姓!索马里人会感激你的!” “那是,那是,我们美国军人,视维护世界和平与正义为己任的!谁叫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军队呢!”邱基斯高兴地说着,与柯道尔握手告别是。 柯道尔船长下船,邱基斯上校立即去了办公室。办公室里,结实而性感的索马里妹妹正等着他。 第一百一十四章 兵临城下 “盖茨”号打掉的正是正义军的侦察艇,一艇三个人,被炸得灰飞烟灭,无影无踪。“盖茨”号进行索马里海域,立即引起了刘秀承的注意。 “军长,盖茨号打掉我们的侦察艇,可不是一个好兆头!”达默斯担心地说。 “是啊,我正在想这个庞然大物,来这里做什么?美国在印度洋并没有防务联盟,盖茨号的出现,让我们不得不防啊!打掉我们的小艇是偶然呢?还是故意?”刘秀承眉头紧锁,美国军舰的威力,刘秀承可是相当清楚的,要灭掉刚刚诞生不久的正义军,可是易如反掌。 “应当不是故意,我们是正义军,是为索马里主持正义的,美国人是很讲道理的,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进攻我们的的!”米莉罗兰听到美国军舰来了,感觉很亲切,表现十分兴奋。 “那可不好说,美国人是最讲利益的,有利益就是朋友,没利益就是敌人。”李俊见米莉罗兰跟她的国家一样亲美,心里很不服。 “要是这个庞然大物向我们发起攻击,我们可是毫无还手之力啊!”达默斯叹了口气,有些悲观。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达默斯,派人随时注意盖茨号,一有情况立即汇报!要注意安全,不要带枪,不要带望远镜,乘坐渔船。”刘秀承吩咐道。 “是。”达默斯应了一声,安排去了。 “盖茨”号的到来,让金鹰埃弗尔。罗斯异常兴奋,用美国军舰来对付正义军,在索马里除了他金鹰,恐怕没第二人了,这让他在索马里的父老乡亲面前,倍感自豪。 “金鹰先生,我已经把最强大的美国军舰给你借来了,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后天才进攻呢?你可知道一艘巡洋舰在这里多呆一天,要多花我们美国纳税人十万美元。” “亲爱的柯道尔船长,你放心,我会补偿的!这十根金条,权当谢意!望柯道尔船长收下!” “这点小钱,是远远不够的,可我还是愿意再去跟邱基斯上校商量,争取让他同意后天进攻!” “后天,我约定朋友才会赶到,我只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军舰!有强大的美国海军做后盾,我要让他们敬我三分。” “哈哈,金鹰先生,你可是真会打如意算盘,让你的朋友来支援你打正义军,还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哈哈,知我者,柯道尔船长也!说好了,事成之后,我送你三个美女!” 柯道尔船长立即瞪起了眼睛。 “说好了,我只要未用过的,不要拿旧货来骗我啊!邱基斯上校会同意后天进攻的!哈哈……” 公元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三号,这天,在索马里海域,陆续有六十多只船,开到了卡门岛附近。这些正是卡里斯突击队、伊斯兰海卫军、布兰蒂圣战团派来的船队,前来支援萨布奇海鹰进攻正义军。 三家海盗的头领登上了卡门岛,被带到了金鹰的大厅里,好茶好水伺候着,却迟迟不见金鹰的影子。 伊斯海卫军的头领是一个女的,年纪二十七八岁,名叫安娜,长得干净利落,口齿伶俐,模样十分标致,是一个急性子,见受了冷遇,心里有不满。 “今儿,我们是来帮金鹰冲锋陷阵的,把我们晒在这里,坐着干等!什么意思?” “安娜小姐,我们只是来长见识的。区区几个正义军,那美国的巡洋舰几炮就解决问题了。哪里还用我们去冲锋陷阵!来长见识,人家主人的脾气自然就大了,将就一下吧!”布兰蒂圣战团的头领扎非嘲讽地说。 “既来之,则安之,嫁得起姑娘,就陪得起玩。”卡里斯突击队的头领图利是个滑稽之徒,他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阴阳怪气地打趣安娜。 安娜一听图利如此口吻,火气立即来了,她站了起来,正要对付图利几句。图利忙做了个鬼脸,笑着说:“安娜姐姐,这茶是中国茶,真是不不错!多喝点!” “各位,大家辛苦了!”金鹰终于出现了,他稳步走进大厅,又手抱拳,向来的各位头领致意。 报上前来支援的力量,这是海盗们的传统规矩。 “金鹰头人,我们卡里斯突击队大当家图松,派本人图利,前来声援萨布奇海鹰,带船二十艘,人员一百八十人!” “好,谢谢!” “金鹰头人,我们伊斯兰海卫军大当家迈穆奇,派安娜,带船二十艘,人员一百五十人,前来援战。” “好,辛苦姑娘了!” “金鹰头人,我们布兰蒂圣战团,大当家阿巴斯派扎非带船十八艘,人员一百六十人,前来助战。” “好,谢谢各位,向你们的头人问好!”金鹰在主人的座位上坐下,正了了一下身子。“大家可能听说了,我们这一带来了几个中国人,扰得我鸡犬不宁,他们成立了正义军,声称要将我们海盗赶尽杀绝。实在让人痛恨!” “金鹰头人,我听说,那中国人实在是厉害,他除掉了铜鹰,收编了铜鹰的队伍,大头人,久攻不下,损兵折将,可有此事?”伊斯兰海卫军的头领安娜,说此话的目的只是为了取笑一下金鹰。 金鹰面有难色,可又不好不回答。 “是……的确如此啊,正义军现在是十分张狂,他们与穷人打成一片,到处宣传海盗的坏处,煽动穷鬼闹事,他们还杀害了我的老父亲!” “杀父之仇,深似海,我们愿为金鹰头人调遣,杀进哈丰城,除掉中国人刘秀承!”布兰蒂圣战团的头领扎非站起来,双手一拱,气势汹汹地说。 “我们卡里斯突击队愿为金鹰头人报仇,倾尽所有,在所不辞!”图利也跟着站起来说。 “三位头人,说实话,以我萨布奇海鹰的力量,除掉刘秀承也不是不可能。何况,大家都已经看到,美国的巡洋舰就在不远处待命。要大家来声援,只是要给外人一个信号,我们索马里海盗是一个整体,是不可侵犯的!仅此而已。” “那就更好了!我们真是来长见识的了!”安娜笑着说。 “哈哈,大家放心,不会有任何伤亡,美国的巡洋舰大炮一开,正义军根本顶不住,我们只是跟在军舰的身后,等它把暗堡等工事打掉之后,我们冲上去,收拾残局就行了。我们萨布奇海鹰在前,你们三家在后。” 三家头领都点头称是,心想都明白,要不是美国海军的巡洋舰在这里,他们是不会出一个兵的。 银鹰拉马。罗斯带着萨布奇海鹰的二百余人,会同其他三大海盗的兵,近百艘船,几百号人,跟美国巡洋舰的背后,杀气腾腾,向哈丰城扑来。 刘秀承对附近海域的变化早就有所察觉,大兵压境,大家的心里七上八下,惴惴不安。最失望的可能要数米莉罗兰,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真不敢想像美国人会做出这种事来。对美国巡洋舰的来攻,大家束手无策,无计可施。 最后,刘秀承不得不放弃了海边的第一道防线,退回正义院设防。同时作好了转移的准备。 海边的暗堡里,早就把人撤了出来。盖茨号果然厉害,在远离海边几百米的地方,就对谁了暗堡,开了炮,一炮一个,纷纷打掉。躲在盖茨号身后的小船,见暗堡打掉了,纷纷冲了出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虎头蛇尾的战斗 “盖茨”号巨大的威力,确实给人深深的震憾,在海盗眼睛坚不可摧的暗堡,一瞬间就给打掉了。没了暗堡的阻碍,上百艘小船如同逃难的蚂蚁,纷纷从“盖茨”号的身后窜了出来,向扑海边。 刘秀承让人在通往正义院的路上,形成了一道屏障,率众阻击前来的海盗。 “达默斯,达默斯……”“盖茨”号的炮击,让刘秀承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到。”达默斯听刘秀承喊他,立即跑了过来。 “达默斯,我们预料的事情发生了,这可不妙!巡洋舰的舰炮,射程远,精度高,他们人又多,我们可能硬撑不下去。你带主力先转移,我断后!” “不,军长,你带人先走,我断后!”达默斯把头巾薅一了下,一拳砸在障碍包上,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 “不,这是命令,快带你的人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帮狗日的,是想彻底毁了我们!” 达默斯本想杀个过瘾,可没想到战斗一打响,刘秀承就让他带着人撤,心里有些惆怅! “就这样撤,我不甘心!” “难道你想鸡蛋碰石头?想把兄弟们都葬送在这里吗?达默斯,你理智些,快,快带人撤!” 达默斯虽不甘心,可无计可施。达默斯带着主力有八十多人,由李俊带着向贝拉城撤退。刘秀承和迈哈德。哈里基老人,带着不到三十人,阻击敌人。 为了迷惑敌人,让敌人相信这是主力,刘秀承让人架起了十多挺机枪,疯狂地对敌人扫射起来。银鹰指挥着敢死队,冲在最前头。刚冲到路障前,就被正义军的火力,压了下去,抬不起头来。 “二当家的,这样不行啊!对方的火力太猛了,我们这样冲下去,伤亡太大!” 银鹰听罢,回头看了一眼,冲在前头的都是萨布奇海鹰的人,那三派的人,都躲到了后面,趴在地上,停止不前。忍不住骂了起来。 “这些表子养的,真是可厌!一个跟怕死鬼一样,躲在我们的身后,不但不进攻,反倒影响我们的士气!” 银鹰刚骂完,正义军有人发现了银鹰,一梭子扫了过来,子弹擦着银鹰的头皮飞过去,银鹰吓坏了,忙像乌龟一样,爬在地上,不敢抬头。又有几颗手雷扔了过来,在银鹰的身边爆炸。银鹰连滚带爬,躲到了一个土堆下。 “快去,去报告大当家的,说这里……”银鹰惊魂未定,正欲让人去通报金鹰,可一转身,发现自己的随从根本没在身边。 “二当家的,你说什么?”随从从土里爬了过来,满脸是血。 “你这个狗娘养的,这么慢!快去报告,大当家的,要求炮火支援!这些美国佬,多一发炮弹会死他奶奶!” “是。”随从,忙滚了回去,去报告金鹰。 此时,“盖茨”号的甲板上,柯道尔船长正陪着邱基斯上校,用望远镜观察着整个的战场。 “柯道尔船长,这不是战场。”邱基斯把望远镜举在眼上,一边看,一边说。 “不是战场?那是什么?”柯道尔一怔,很快又平静下来。 “这是屠宰场,不同的是,屠宰的是人。这么幼稚低级的撕杀,可能要回到一百年前,才能找到。” “邱基斯上校,死多少人,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那个中国人刘秀承,你一定要给我留着,不要一炮把他炸飞了!” “炮弹可不长眼睛,能不能炸死他,只有上帝说了算!” “报告,攻方,要求我们炮火支援,要求打掉对方的火力点!” “不,柯道尔船长说了,不能开炮了,对不对柯道尔船长?” “哈哈,对,是不能开炮了。告诉金鹰,我们的炮射程不合适,打不着他们。”柯道尔船长笑着说。 “你可真是个外行。天下哪还有我们美国军舰打不到的目标?这个理由,傻瓜才会相信!”邱基斯轻蔑地笑着,打趣柯道尔船长。 其实金鹰真不明白什么炮程,可他并不笨,见对方不愿意开炮,心里暗骂美国佬是王八蛋。。 “告诉,二当家的,把人散开,从不同的方向进攻,先把他们包围起来,不要让他们跑了。” “是。” 没有炮火支援,硬攻又太难,银鹰接到包围的命令,心里骂了一百次美国佬。只好把人分散开,远远地包抄过去。 “军长,他们散开了,朝我们包围过来了。”迈哈德。哈里基大喊道。 “老爹,只要舰炮不打我们,他们包也没用。你带人过去,把右侧上来的敌人挡住,尽量多拖一些时间,让达默斯他们走远了再说。” “好的。这些个畜生,老子跟他们拼了!” 散开来打,海盗们的进攻,并不顺利,加上参加战斗都各怀鬼胎,不是真心出力。冲了半天,也不没打破刘秀承的防线。 银鹰见强攻不下,就打起了歪主意。一小股海盗退到了海边,从左侧绕到哈丰城里,很快捉了三四十个村民过来。 “把他们顶到前面,给我们挡子弹去!” 三四十个村民走在前头,海盗们拿着枪混在村民里,出现在正义军的正面。 “军长,海盗混在人群里,怎么办?打还是不打?”手下问刘秀承。 “这帮狗杂种!” “刘秀承,我们有美国的巡洋舰,还有几百人,已经形成对你的包围之势,识时务者,缴械投降!不然,让你片甲不留!”海盗们用大喇叭大喊着。 “刘秀承,只要你放下武器投降,我们就可以放过村民。” “刘秀承,你投降吧……” “老爹,我们还剩下多少人?”刘秀承问。 “算上伤员,还有七个。” “要是没有村民,我们就和他们拼了!估计达默斯已经走远了。告诉他们,只要他们不伤村民,我们投降!” “什么?投降?秀承,你是不是犯糊涂了?!”迈哈德。哈里基吸了刘秀承的话,大吃一惊。 “老爹,我们别无他法了。执行命令吧!” 迈哈德。哈里基忍痛让人把枪砸坏,把手雷全部引爆,然后打出了一个白旗。 “哈哈,他们投降了!”银鹰得意地笑了。 战斗这样结束了。就像一场让人感到扫兴的话剧,看后让人有些后悔。站在“盖茨”号上的柯道尔船长和邱基斯上校,根本没看明白,战斗为何结束了。 刘秀承与迈哈德。哈里基共九人被抓到了卡门岛上。 “我要折磨死他们!活剥了他们的皮!”金鹰大叫着。 天空的阴霾越来越重,刘秀承和迈哈德。哈里基正处在危险之中,一场惨无人道的灾难正等着他们。 第一百一十六章 酷刑 战斗就这样结束了,“盖茨”号上的看客们,都感觉不过瘾,对这场战斗结束的原因都充满了疑惑。 “盖茨”号巡洋舰宽大的舰长办公室里,邱基斯上校正向柯道尔船长报怨。 “真是没劲!这就不打了?谁输了?谁赢了?还不如我们好莱坞产的大片过瘾!” “上校先生,当是临时政府赢了。海盗的头目,一个无耻的中国人,也被抓了。在英明伟大的美国海军的帮助下,索马里的临时政府取得了又一个久违的新胜利,为了表达对美国海军的感激之情,当局让我送您一件礼物。”柯道尔船长从身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礼品盒,站起来,交到邱基斯的手上。 邱基斯上校笑着接过盒子,沉甸甸的,他会意地看了柯道尔船长一眼,接着打了开盒子。 “金条?”邱基斯往盒子里一看,眼前一亮,立即兴奋起来。 “三根金条,一点五公斤,不成敬意,聊表当局的心意!请邱基斯上校笑纳!” “柯道尔船长,你太客气了!这让我怎么感谢您呢?如果再有这样的差使,我下次我还要争取!” “邱基斯上校,您最好还是不要来了!”柯道尔船长,一本正经地说。 “为什么?”邱基斯上校吃了一惊,合上了盒,怕他的金条跑了一样。 “您要多来几次,索马里美丽的Chu女就遭殃了!” “哈哈,柯道尔船长,你可真有意思!我就一挺枪,怎么杀也杀不过来啊!” 说罢,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盖茨”号圆满完成了这次出击任务,要立即返航。临行前,柯道尔船长又送了一份同样的礼物给他的好朋友—美国海军总司令布朗,让邱基斯上校转达。之后,柯道尔船长告别了邱基斯上校,下了巡洋舰,站在小艇上,看着这个强大的庞然大物离开索马里海域。 在这次战斗中,来声援的三帮海盗未伤一人,这让金鹰埃弗尔。罗斯有些不高兴,可出于传统的礼节,他还是要强装笑颜,把他们分别送走。 银鹰拉马。罗斯把刘秀承等俘虏,带到了一个靠海滩山洞里,派重兵把住了洞口。他上下仔细地打量着刘秀承:身材不魁梧,肌肉不发达,其貌不扬,黄种人。可就是他杀了凶狠的阿里扎。罗斯,除掉了彪悍铜鹰,也差点把他吓掉了魂。 银鹰不可一世地打量着刘秀承,而刘秀承却面无惧色,神态坦然,完全不把银鹰放在眼里。 “你就是那个中国人刘秀承?” 混在索马里 第 28 部分阅读 银鹰不可一世地打量着刘秀承,而刘秀承却面无惧色,神态坦然,完全不把银鹰放在眼里。 “你就是那个中国人刘秀承?”银鹰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刘秀承的太阳|穴。 “收起你这块破铁吧!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刘秀承冷笑了一声,把头一仰,大义凛然。 刘秀承一副不怕死的样子,让银鹰一时犯了难为,他只不过是用枪吓吓刘秀承,显示一下自己的威风,可刘秀承却让他骑虎难下。 “你……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银鹰发了狠,他板开了手枪的保险。 “放肆!把枪放下!”正当大家为刘秀承捏把汗的时候,金鹰埃弗尔。罗斯从洞外进来,大声呵退了银鹰。 “好歹,他也是正义军的军长,大小也是人物,虽是战败了,可也要以礼相待,不是?”金鹰满脸得意,连讽带刺来挖苦刘秀承。 “刘先生,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我是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了。来人,给刘先生……不,给刘军长松绑,换上手铐脚镣!” 有人过松开了刘秀承身上的绳子,换上了又沉又紧的手铐脚镣。刘秀承微微一笑。 “刘军长,我知道,手铐脚镣对普通人来说,是个束缚。可对你,并不是什么束缚,想摆脱是轻松加愉快的事!可你要想好了……” “金鹰,我等既然落在你的手里,痛快点,别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刘秀承打断了他的话。 “好,真是个爽快人。那我就请刘先生看个节目。”金鹰说罢,拍了拍手,几个手拿铁锹的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刘先生,你见过井喷吗?” 刘秀承看了金鹰一眼,并不知道这个老狐狸想干什么,在场的俘虏都不清楚金鹰要干什么。 “看样子,你是没见过。正好,我让你见识一下!”金鹰一挥手,几个拿铁锹的大汉,就立即动手,开始在海滩上挖起坑来。很快一个一米见方,深有一米半的坑就挖好了。 金鹰走到被俘的人员中,点了一下,最强壮的一位。那几个大汉,放下铁锹扑了过来,把俘虏推了出来,丢进坑里,站正,就开始回填。 “金鹰你这个畜生!想活埋老子,正好,就算你这个龟儿子给老送终了!哈哈……”被埋的人,大笑起来。 沙土一锹一锹扔进了坑里,刚埋了一半,坑里的人就面有痛苦之色,不时,大骂金鹰。当埋到胸脯时,坑里的人开始呼吸困难,叫骂声都没力气。 “金鹰,你这个畜生!不得好死!”刘秀承带着俘虏们向前冲,一帮手持枪械的海盗,挡住了他们。 沙土填到俘虏的脖子时,体内的血液大部分被挤到了头上,脸上的血管快要膨破了,他已经痛苦地仰着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先生,你中国人最聪明,你说这个井喷,怎么玩好啊?”金鹰走到刘秀承的跟前,看了他一眼,问道。 “金鹰,你要是有人性,就给兄弟们来个痛快的!我们要眨一下眼,就不算男人!”刘秀承的眼珠子都红了,他愤怒地喊着。 “好,中国的男人也算是有血性的男人了。我就给他来一下痛快的!”金鹰说罢,拿起一把铁锹,走到坑前,锹把朝下,高高地举了起来,然后,猛地戳了下去。 坑里的汉子,猛抬起头,锹把从他的头顶戳了进去,他痛苦地翻着白眼,极端的疼痛,让他五官变形。 金鹰一咬牙,把锹把快速拔了出来,一根血柱冲天而起,足足有十几米高,在场的人,都害怕地低下了头。 很快,坑里的人,就无力地垂下了头。他死了。 “哈哈,刘先生,怎么样?这个井喷好玩吗?”金鹰擦一把脸上的血渍,阴笑着来刘秀承的身边。 刘秀承脸上也喷满了血,他看着金鹰,怒目而视。 “呸!”刘秀承啐了金鹰一脸。金鹰一愣神,随既又大笑起来。 “哈哈……”笑罢,他对刘秀承说:“同样的错误,我是不会犯第二次的!这次,我是不会给你机会逃跑的!来人,给我挖坑!” 金鹰咬着牙,看着手下挖坑,然后,把刘秀承推进坑里。 “秀承,快逃啊!不要管我们!”迈哈德。哈里基大喊起来。 刘秀承在坑里,淡一笑,任凭他们埋了起来。让金鹰奇怪的是,刘秀承的被埋到了脖子,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依然神态自若,没有任何痛苦的反应。 “往里灌水,不怕他不求饶!”银鹰大声叫着。 水来了,十几桶水灌下去,刘秀承依然没有任何反应。他微微一笑,看金鹰一眼。 “金鹰,你还有什么花招就拿出来吧!” “刘秀承,我不相信,我杀不死你!难道你连子弹也不怕吗?今天,我要为我的父亲和铜鹰报仇!”说罢金鹰掏出手枪,瞄向刘秀承的脑袋。 第一百一十七章 精明的美国人 金鹰用手枪瞄准了刘秀承的脑袋,大家的心都提到子嗓子眼儿,就在这时,洞外传一声大呵。 “住手!” 这一声大呵,让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只见柯道尔船长从洞外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金鹰先生,不可以开枪!”柯道尔船长跑到了金鹰埃弗尔。罗斯的跟前,竟然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枪口。 “金鹰先生,你不可这样鲁莽行事!不是吗?”柯道尔船长嘻皮笑脸地移开了金鹰的枪。 “怎么?柯道尔船长是要救他?”金鹰阴沉着脸说。 “英雄惜英雄,我知道你也不是真想杀他,不是吗?如果刘秀承能为你所用,萨布奇海鹰就会天下无敌,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为我所用?”金鹰疑惑地看着柯道尔船长。“船长不是痴人说梦吧!” “这怎么能是痴人说梦?什么都是可能的!人在一起需要的是感情,可感情是要培养的。不是吗?” “我到要听听,柯道尔船长想怎么培养中国人和我们的感情呢!” “金鹰先生,中国有句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希望你能给我些时间,如果在三天之内,我说不服刘秀承加入萨布奇海鹰,到那时,你再枪毙他也不晚。” “三天?亲爱的柯道尔船长,你可知道,上一次,只一个晚上,他就跑了!你不是在让我冒险吧?”金鹰用枪指了指刘秀承,很严肃地对柯道尔船说。 “金鹰先生,难道我的面子,还换不了刘秀承的三天吗?” 柯道尔船长有些不高兴了,他面带愠色。金鹰不想因此得罪柯道尔船长,见他变了脸色,忙收起枪,缓和了一下语气。 “当然,柯道尔船长求情!别说三天,就是三十天,也可以,但我必须对他严加监控,他比泥鳅还难捉!” “那还把中国刘从沙子里弄出来?”柯道尔船长笑了笑,转过身对那几个拿铁锹的大汉说。 大汉们站着没动,直到金鹰点头,他们才拿着铁锹朝刘秀承走来。没等他们动手。刘秀承开口说话了。 “不劳你们,站远一点!” 迈哈德。哈里基等人心里一怔,都瞪着眼睛,看着刘秀承。 只见刘秀承宁神静气,头一仰,身子竟然慢慢从沙土里长了出来。金鹰银鹰惊呆了,他们退到了一边,掏出了手枪。柯道尔船长,也伸长了脖子,张大了嘴巴,眼看着刘秀承从土里长了出来。 “太神了,他究竟是人,还是神?” “快,快把这家伙押到最坚固的牢房里,派重兵把守,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把他放出来!”金鹰大叫着。 几个人用枪指着刘秀承,远远着跟着他,把他押到了卡门岛最坚固的牢房里。牢房的外面有三道门,每门都有荷枪实弹的看守,穿过这三道门,才来到牢房前,一个很小,但很结实的厚铁门,上面上着锁,打开铁门会发出沉重的响声。室内地面很低,很光滑,过了门,下十个台阶才能到达地面。刘秀承带着沉重的手铐脚镣,慢慢走下台阶,脚镣的铁环碰撞发出了哗啦哗啦响声,响声在牢房里发出的重重的回响。站在牢房的地面上,往上看,如同站在一个井里,仰望井口。光滑的墙壁上,有很小的一个窗子,透进来一丝可怜的光。 刘秀承自己在牢房里,心里却时刻在担心迈哈德。哈里基和其他的俘虏。金鹰是残忍的,凶狠的,不知道老爹他们会不会被井喷! 看来,这次金鹰是不会把自己当饵了,在这个高深的牢房里,想逃走实在是很难。柯道尔船长要三天内说服自己加入萨布奇海鹰,刘秀承感觉很可笑,自己可不是立场不坚定的人。如果三天,自己不加入萨布奇海鹰,那又将面临着什么呢? 墙上的小窗透出的光,像月光,这让刘秀承想了李白的《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想到此,刘秀承心头涌起一阵游子辛苦的酸楚,他想起了父母,想起了阵玉容,想了小黑,想了在海军学院的学习生活,想起了自己来到索马里所做的一切。 柯道尔船长,这个独眼龙,真可笑,他竟想劝自己加入萨布奇海鹰当海盗!真不知道,这个独眼龙的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进水了。 刘秀承正想着。咣,牢房的门打开了,发出很大的声响。在高高的门口出现了一个人,正是那个独眼龙—柯道尔船长。刘秀承充满了敌意地看着他。 “不,不,刘秀承先生,你不要这样子,看着我。我们美国人与中国人一向是朋友:一战是朋友,二战是朋友,你们新中国成立之后,我们还是朋友!现在你中国强大了,我们仍然是朋友。所以我们也要做朋友,好吗?” 柯道尔一边说,一边从高高的台阶上下来。 “柯道尔船长,是美国人?”刘秀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盖茨”号会来索马里海域。 “是,地道的美国人!” “美国人是最讲道理的,你为什么要帮着海盗说话,办事?” “不,不,我是帮着你说话,不然,金鹰的子弹早就射穿了你的脑袋!不是吗?”柯道尔船长来到刘秀承的面前。 “这么说,我是要谢谢,柯道尔船长的救命之恩了?”刘秀承的脸上露一丝轻蔑的笑。 “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这只是举手之劳,不用谢!” “我现在到想知道,柯道尔船长,救下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让我参加萨布奇海鹰?为金鹰卖命?” “真可笑,刘秀承先生,你是一个聪明人,怎么会这样幼稚呢?索马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没人愿意在这里长住!你是一个英雄,怎么可能去为金鹰那个草包卖命呢?” “那,我就不明白了,你救我的动机是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从金鹰的枪口下救出来呢?” “因为,你是中国人,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是应该相互帮忙的!对吗?” “但愿我们能是朋友,而不是敌人!”刘秀承有些不解,柯道尔船长的理由,让人感到很可笑。 “刘秀承先生,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要有利益,一切都可以改变!这是我的左右铭,不知道刘先生如何理解这句话。” 刘秀承似乎已经感觉到,这个老狐狸是有什么事要求自己。 “柯道尔船长,我们中国做事,一向是光明磊落,有什么说什么。船长先生有什么事情,不防直说。我也相信只要有利益,一切有可能改变!” “爽快!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得到了一张图!” “图?” “刘秀承先生,你可不要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这是一张关于索马里人藏宝的图。相传,一百年前,有一个大海盗,把他一生所抢来的财宝,都藏在了一个岛上,这个岛叫哈灵岛!刘先生不会不知道吧?” 刘秀承一听,这个老狐狸果然精明,他救下自己是为了哈灵岛的宝图。 第一百一十八章 将计就计 在柯道尔船长面前,刘秀承故作吃惊的样子。 “柯道尔船长,你可真够精明的!索马里一百年前的事情,你都了如指掌,弄得这么清楚,真是一个用心之人!可我实在不知道什么宝图,这不免有些让你人失望了。” 哈哈,柯道尔船长看刘秀承还在假装糊涂,大笑起来。 “刘秀承你可真狡猾!我知道,你是不会无缘无故来贫穷的索马里受苦的,你来索马里还不是为了那批让人眼红的宝藏?那批宝藏可以买下整个索马里。” 刘秀承淡淡一笑,心暗骂:这个老狐狸,竟然把自己想得那么龌龊,世界上在宝藏和利益面前最没骨气的可能就数美国人了,我才不会像你们这些畜生一样!不如将计就计,也让他空欢喜一场。想到此,刘秀承脸故意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 “我可……是最不爱财的,中国人一向把贪财看作是最羞耻的事。” “算了吧,”柯道尔船长笑着说,“你中国人都是虚伪的,想当表子,还想立牌坊!看看你们国内的那些贪官,有几个不是人模人样,冠冕堂皇,可背后都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每年带着巨款,领着二奶,三奶跑到美国的有上千人。” “柯道尔船长是在取笑我了!”刘秀承把脸一沉,瞪着柯道尔问。 “哈哈,那到不是。我只是说,刘先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目的隐藏起来,我不是索马里人,如果我们的目的相同,我们可以合作!” “我很想你合作,可我真的没什么图啊!”刘秀承把带手铐双手一摊,做了个很无奈的样子。 “要是我不拿出证据,刘先生是不会承认了。乔治。罗斯这个人,你应该不陌生吧?” 乔治。罗斯是阿里扎。罗斯的狗腿了,这个老狐狸提他干什么?刘秀承看了柯道尔船长一眼,没有回答。 “这个人是我安插进阿里扎。罗斯家的卧底,原本是他拿到了宝图,可这个争气的东西,抗不住女色的诱惑,和一个美丽的英国女人睡了一觉,宝图就丢失了。而这个美丽的女人正是你的人,他叫米莉罗兰,是你们正义军的宣传部长!在被她抢到索马里之前,她是一个国际巨星。” 柯道尔很意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刘秀承的反应。 “柯道尔船长,我真不明白,天下就没有能瞒得过你的事?” 刘秀承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问。柯道尔船长得意地笑了。 “刘先生过奖了。只要我们能合作,不仅哈灵岛上的宝藏是我们的,萨布奇海鹰也是我们的。” “噢?柯道尔船长也想做海盗吗?”刘秀承这一次是真的吃惊了,他没想到这个美国佬,不仅想着宝藏,还想着萨布奇海鹰。 “说实话,人都想活得有些地位,有些尊严。当一个海盗头人,那可是人生的一大快事!一个真正的皇帝,什么样的女人都能睡得上,什么的事情都敢做,当了海盗头人,你才找到了人生的快乐!” “柯道尔船长,对海盗的描述,很诱人啊!” “怎么样?刘秀承先生,让我们合作一次?找到宝藏,买下索马里,然后当一个真正的索马里皇帝?” “这可是个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柯道尔船长,我想你应该给我足够的时间,让我想想清楚。” “当然可以,一个不加思索就改变主意的人,他绝不是一个有头脑的人!我希望刘先生能想明白,何去何从我等你的消息。” “我们中国人一句话,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柯道尔船长的话,让我茅塞顿开,受益非浅!我会慎重考虑的。” “那我就不打扰刘先生了。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只要你有诚意,我就不会让金鹰难为你!” “好,多谢!柯道尔船长费心了!” 柯道尔船长笑着点点头,得意地上了台阶,到了门口,要出门时,又转过身来,对刘秀承说。 “我希望,刘先生不要让我失望!” 随着柯道尔船长脚步声的远逝,牢房外的铁房一道道被锁上。四壁光滑的小牢房里,又恢复了寂静,刘秀承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 牢房小,阳光少,每餐饭更是少得可怜。一个小碗里,半碗稀饭,没菜没馒头,这就是刘秀承每餐的饭。金鹰真是够狠的,不给菜吃,不给盐吃,这种生活,对普通人来说,就是慢性自杀,用不多长时间,就会营养不良,全身乏力。对刘秀承来说,虽不会像普通人那样立即失去战斗力,可也算是一个挑战了。 晚上,又是一小碗稀饭,从门缝里递进了牢房。 “喂,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这哪里是人吃的饭?”刘秀承大喊着。 “爱吃你就吃,不吃就算!这不管我们的事,上面有吩咐,你只能吃这个!”看守说完,咣,把铁门关上,不再理会刘秀承。 刘秀承真想大骂一气,可一想,骂有什么用?就这点饭,不吃,也会没有的,半小时后,看守会准时,把它端走。刘秀承上了台阶把碗端了过来,看着这一碗能照出人影的稀饭,心里好酸。 咣,铁门又开了。柯道尔船长走进来,他今天换了一个新的睁罩,看上去,不显得那么凶狠。 “呀,这饭怎么能吃呢?就是外面的猪,也不吃这样的饭啊!拿刘先生不当人,真是太不像话了。”柯道尔船长走下台阶,看着刘秀承手里的饭,啧啧地说。 “柯道尔船长,这饭也是上帝赐给的!不能不吃啊!”刘秀承说着,正要把碗里的稀饭喝进去。 “慢着,刘秀承先生,这饭只配喂猪,你不能吃这样的东西。”柯道尔船长双手一拍,随后进来一个人,手里提一个锦盒。这个人走下台阶,来到刘秀承的跟前。把锦盒打开,把盖子扣在地上。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摆在了锦盒的盖子上面。 有鸡,有鱼,有肉,还有一瓶上好的美国酒。 “柯道尔船长,你不是要请我吃最后一餐吧?”看到好饭,刘秀承想到了,杀人前的上路饭。 “哪里的话!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以后每天,你都能吃到这样的饭,你看这酒,可不是索马里的那些烂货!这是我从美国捎来的杰克丹尼尔威士忌,世界名酒,虽比不上苏格兰的威士忌酒,可也算是很地道了!来,喝一杯!” 柯道尔船长亲自给刘秀承倒满了酒,刘秀承端起酒杯,刚举到唇边,又放下了。 “怎么?怕酒里有毒?”柯道尔船长笑了笑,轻轻呷了一口,然后很享受地说:“真是好酒啊!” “我可不怕有什么毒,我只是想,我在这里有酒,有肉,大吃大喝,可我那几个兄弟怎么样了?” “这个啊,你放心吧!我劝了金鹰,并没再杀他们,而是把他们和铁鹰的人关在一起了。” “和铁鹰的人关在一起?”刘秀承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地上,看着柯道尔船长。柯道尔船长,探了一下头,很神秘地说。 “铁鹰因为私自给手下发美元,坏了规矩,被金鹰关了起来,他的人被你打得只剩二十几人了,也被抓了起来!” 刘秀承终于明白了,他又重新端起酒杯。 “柯道尔船长,谢谢你对兄弟们的照顾!来干一杯!”刘秀承听到剩下的兄弟都平安,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放开了吃肉喝酒。 “在索马里能交到柯道尔船长这样的朋友,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刘秀承喝了一杯酒,虽是有些辣,可下肚后,还真舒坦。 “哈哈,只要刘先生同意合作,我会把你从这里弄出去。让我们做真正的朋友。” “真的?” “当然!不过,你一定要先答应与金鹰合作才行!” 刘秀承一听,哈哈一笑。 “这有何难?我们中国人都是性情中人,有柯道尔船长这样的朋友,我就委屈自己一把!” “好,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两人端起酒杯,一干而尽。 第一百一十九章 金鹰的阴谋 “什么?刘秀承同意加入萨布奇海鹰了?”金鹰埃弗尔。罗斯听了柯道尔船长的话,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端在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到地上。 “金鹰先生,这是他亲口对我说的,我亲自对你讲的,这还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吗?”柯道尔船长耸了耸肩膀,得意的笑,反问金鹰。 “不,我不是怀疑柯道尔船长,而是……我真的没有思想准备!他不加入萨布奇海鹰,事情会很简单,枪毙了,什么后患不留!可他这一加入,是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啊?” “你们索马里人,可真有意思!人家不加入你的组织,你盼着人家加入,可人家加入了,你到不高兴了,真是让人琢磨不透!”柯道尔船尔,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朋友,这当然是我想要的。可他刘秀承是真的由敌人变成朋友了吗?柯道尔船长,你可千万不要上了中国人的当!美国的高科技掌握在华裔手中,他们都是高智商!”金鹰低下头,喝了一口茶,斜视着柯道尔船长。 “说来说去,金鹰先生还是不相信我的话。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已经说服了刘秀承,他也答应了,要加入萨布奇海鹰,我对金鹰先生的承诺已经兑现了。至于,金鹰先生还有什么打算,我就不过问了。我不打扰您了,告辞!” “不,不,柯道尔船先生请留步!”金鹰见柯道尔船长,有些不高兴,忙换了一副脸色。“我并无他意。这个中国人要加入萨布奇海鹰,我可以接受,可我要对他进行一番考验,考验通过,他加入到萨布奇海鹰也就顺理成章;要他通不过,也就没办法了。这可不是单单针对他的,对新成员要考验,是我们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噢,请问金鹰先生,你要对刘秀承进行什么考验呢?是要他去杀人放火吗?” “不,这个倒是不用了。杀个人,放放火,对他来说,太容易了,只是小菜一碟。” “那你们还有什么考验项目,你们海盗要入伙,可不就是杀个人,放放火,练练胆子吗?” “柯道尔船长,考验他的项目,我还没想好。想好了,我自然会通知他!既然他有诚心,从今天开始,他可以吃得好一点了。” 柯道尔船长本是想探询一下,金鹰会对刘秀承如何考验,好去通知刘秀承。可金鹰也是个老狐狸,对此只字不提。 听说刘秀承要加萨布奇海鹰,银鹰拉马。罗斯急了,他气恼地跑来找金鹰。 “大哥,你真要那个中国人入伙吗?他对你可是有杀父之仇的!你不能把一个杀父仇人收到门下!” “不是我要他入伙,而是柯道尔船长想让他入伙。”金鹰很无奈地说。 “又是这个柯道尔船长,我们海盗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他这么一头驴!什么事情,他都要掺和!这个美国佬,要是把老子逼极了,我杀了他!”银鹰大声地嚷着。 “住嘴,你就知道打打杀杀!这个美国人代表的是美国政府,我们得罪的起吗?你再想想,能把美国巡洋舰调动出来的人,是好惹的吗?要是没有柯道尔船长,萨布奇海鹰在几大帮派中的地位能保的住吗?那三派的实力,已经和我们不相上下,经过这一次的变故,铜鹰死了,铁鹰又不能重用,我们损兵折将,伊斯兰海卫军,在实力上已经超过了我们了!”金鹰有些悲哀地说。 “可他也不骑在大哥的头上拉屎啊!他算什么东西,硬要拉刘秀承入伙!大哥,给我一把机枪,让我去把那个姓刘的,打成蜂窝,看他还阴魂不散!” “你除了会杀人,你还会做什么?兄弟,海盗这口饭本来就不好吃,要想混出个名堂来,是要动脑子的!”金鹰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了脑子。“你真是跟猪一样笨!” “大哥,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真要收那个中国人入伙?” “不让他入伙要有合适的理由,要让他入伙,他要有入伙的本事!” “大哥的意思是?” “我要对他进行考验,让他去完成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挑选出对我们最忠心的人,陪着他去。如果他想逃跑,就直接枪毙了他。如果他完不成任务,回来了,不但入不了伙,回来也是个死!” “还是大哥,有办法!不知道这个任务是……” 金鹰把一招手示意银鹰把耳朵凑来,然后,对他轻轻耳语了几句。银鹰听了,心花怒放。 “大哥,真有你的,亏你想得出来,我这就去挑选我们自己的人,刘秀承这小子,这次,他不死都难!” 银鹰高高兴兴地离开了。金鹰把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认为没什么纰漏了,自己满意了,这下定了决心。 牢房的大铁门一道又一道被打开,伴随着一声声的巨响传进牢房里,刘秀承清楚这意味着有人要来了。 “刘秀承先生,你看谁来了?”柯道尔船长,还没进小门就大声地喊起来。 刘秀承抬头一看,在柯道尔船长的身边,站着的正是金鹰埃弗尔。罗斯。金鹰的脸上带着笑,从台阶下来。 “刘老弟,让你受委屈了!”金鹰走近刘秀承的身边,伸出手来。 “金鹰先生,带着手铐与你握手,这不太礼貌吧!”刘秀承没有伸手,他的双手正抱着两手间的铁链。金鹰伸出的手,受了冷遇,他尴尬地笑了笑,把手缩了回去。 “来人,把刘兄弟手上的铐子去掉!”金鹰冲着外面喊了一声,有人进来,去掉了刘秀承手的铐子。却没给他去掉脚上的铁镣。 刘秀承活动着手腕,淡淡一笑。 “柯道尔船长,你说的真不错,这人没什么也不能没自由,我的手快累断了!手是解放了,可什么时候,我的脚才享受到手的待遇啊!” 金鹰一听,立即红了脸,抬腿就给了拿钥匙的人一脚。 “你这个表子养的,去掉手铐,就不能去掉脚镣?” 那人忙掏出钥匙,给刘秀承打开脚镣。 “头儿,你没说让我去掉他脚上的铁镣啊!” “你这个臭表子养的,没长脑子啊!”说着又来踢他,那人躲不迭,滑倒在地上。刘秀承和柯道尔船长都笑了起来。 金鹰在大厅排了酒宴,刘秀承、柯道尔船长、银鹰还有金鹰依次坐定。 “这酒宴,不为别的,只为刘秀承兄弟压惊!”金鹰端起杯子。“来兄弟们喝一杯。” “慢着,”银鹰站出来。“大哥,就这样让刘秀承加入萨布奇海鹰,恐怕有很多的兄弟不服啊!” “这有什么不服的?谁要有本事,就与刘秀承比一下。”柯道尔船长说。 “刘秀承杀了大哥的父亲,还杀了我们那多兄弟,对萨布奇海鹰又没什么功,就这样让他入伙,恐怕我都不服!”银鹰银鹰摇着头,语调虽不高,可话语里却暗藏杀机。 金鹰故做难色,他看了看柯道尔船长,又看了看刘秀承。 “二位,我也是难啊!杀父弑亲之事,我暂且不计较。这入伙的见面礼,到是有这么一个传统……刘兄弟,这事不是针对你自己的,以前也是这样做的。”金鹰尴尬地跟刘秀承说。 “入伙见面礼,这个我知道的,在我们中国黑道上也讲究这个,入伙是有见面礼的。有什么要求不防提出来,我照办就是。”刘秀承双手一抱拳说。 “天下,没有中国刘做不到的事情。如果做不到,他退出就是了。”柯道尔船长。 “不,柯道尔船长,话不能这样说,如果刘秀承不加入萨布奇海鹰,他死路一条。如果他做不到,没有礼可献,他入不了伙,那他也应该死!”银鹰根本不把刘秀承放眼里,嘴角撇得很大。 柯道尔船长,红了脸,无话可讲。金鹰心里很高兴,暗说:银鹰一生说的话,就属这次最完美!刘秀承微微一笑。 “如果我做不到,就甘愿受死!” 金鹰眼里一亮,盯着刘秀承。 “这么说,刘兄弟是愿意立个军令状了?” “立就立,我刘秀承还真没怕过什么!” “好,果然有英雄气概。取笔纸来!让他立军令状!”金鹰一挥手,有人拿过早写好的军令状,让刘秀承看过之后,签了字。 柯道尔船长见金鹰现了原形,想起他说考验刘秀承的事,暗暗为刘秀承捏了一把冷汗。 第一百二十章 任务 刘秀承看过军令状,一看内容就知道,这是金鹰为自己设下的套,可他并没犹豫,就在上面签了字。柯道尔船长,明白其中的玄机,想阻止,却没有理由,只是心里暗暗叹惜:刘秀承还是年轻,处事不老练。 “好,果然是英雄,如果刘兄弟能把这任务完成,就不再是我的弑父仇人,而我的恩人,就是我们萨布奇海鹰的头人之一;如果你完不成这个项任务,只能说我们无缘,我会新帐旧帐一起算,兑现你的诺言。”金鹰看着刘秀承签字画押的军令状,心里窃喜。 “我倒想听听,金鹰先生要为刘先生布置什么任务!”柯道尔船长,说这话的目的是想提醒刘秀承,到现人家还没说什么任务呢。 “哎。”金鹰长长叹了一口气。“这是一个宿敌,当年,我爷爷也是一方英雄,方圆几十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有一美妾,长得国色天香。原本相安无事,偏偏我爷爷有一个手下,看上了这位美妾,费尽心思,与她勾搭成奸。后来被我爷爷发现,狠狠训斥了他几句。哪里想到,这个手下,竟杀害了我爷爷,带着美妾,逃之夭夭了。多年没有他们的音信,这仇也一直未报。这已经成了我的一块心病了!” “你讲了半天,这与刘秀承的任务有什么关系吗?” “柯道尔船长,当然有关系了。最近我已经找到了这个仇家,我本想亲自去报仇,可是,我技不如人,只好求刘兄弟代我出马!” “这就是我的任务是吗?”刘秀承问。 “正是,只要刘兄弟,能杀了仇人,取他们二人的人头,拿到卡门岛上,你的任务就算完成!我不仅会让你当萨布奇海鹰的头人,我还要大摆庆功宴,为兄弟庆功!” “不就是,杀两个人吗?这对刘秀承来说有什么难的!”柯道尔船长听了半天,终于明白,金鹰考验刘秀承的任务还是杀人,心里一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是啊,对他来说不难。为了配合刘兄弟的行动,我已经挑选出我们最好的战士,共五十名,助他一臂之力!”银鹰笑着说。 “这五十名战士,不仅有一身的好拳脚,而且,都机智过人。”金鹰对刘秀承说,“他们都听你的调遣。” “五十名?”刘秀承心里一沉,知金鹰派这么人跟着自己是别有用意,他笑了笑,说:“用不着那么多,我只要十名。” “十名太少了。”银鹰急忙说。 “金鹰先生,你是想让刘秀承带兵打仗去吧?”柯道尔船长,听出了些味道来。“你说了半天,你这个仇家是谁啊!” “他就是伊斯兰海卫军的大头人—迈穆奇。” 一听是伊斯兰海卫军,柯道尔船长倒吸了一口冷气。刘秀承不明白伊斯兰海卫军是干什么的,柯道尔却是清楚得很,这是仅次于萨布奇海鹰的一股海盗力量,其现在的实力一点也不比萨布奇海鹰差。 “刘秀承先生,五十人,太少了。你可知道,迈穆奇至少有四百人的兵力,他还有一个能干的女帮手,人称铁娘子安娜,此人虽是女流,打起仗来,却强于男人!”柯道尔船长提醒刘秀承。 金鹰想借他人之手,害刘秀承的目的更加明显。刘秀承对取迈穆奇的首级并无把握,他根本就不了解,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有那个安娜,刘秀承根本就没听说过。但出口的话,不能反悔。 “不管对方如何强大,我只要十人!但这十人要亲自挑选!” “不,不,刘兄弟,我给你二十人,这二十人也是你自己挑选。”金鹰以为,刘秀承那是痴人说梦,别说二十人,就是二百人能拿下伊斯兰海卫军,都是不可能的。 “不,我只要十人,如果你们还想派人,那你们就再给我指派十人,我只挑选十人!” 柯道尔船长感觉,这个中国人真是傻瓜!让金鹰指派十人,那就是随时有可能杀死他的人,这不是硬往金鹰画的圈里跳吗?他不理解地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你挑选十人,我再让银鹰给你指派十人。来,我们喝酒吃饭,之后,我们操场上见!”金鹰轻松地举起酒杯,一仰头,喝光了杯中的酒。 酒足饭饱之后,金鹰带着刘秀承一起去挑选人。还是在银鹰挑选的五十人中挑选。让柯道尔船长不解的是,刘秀承不要强壮的,只要身材矮小的。人数少,人员又不强壮,这让柯道尔船长对刘秀承更加没有了信心。 挑选人员完毕,银鹰又指定了十人,全是身高体大的,加起来共二十人,形成一个特动? 混在索马里 第 29 部分阅读 挑选人员完毕,银鹰又指定了十人,全是身高体大的,加起来共二十人,形成一个特动小分队,择日出击伊斯兰海卫军。 晚上,金鹰不放心刘秀承,又把他关回了那间牢房。 “刘兄弟,不是我不相信你,实在是怕你再次逃走。白天,你在我的视线下,我很放心。可夜里,我不放心,要是你跑了怎么办?为了以防万一,我只能再把你送回那间牢房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不带手铐也不带脚镣,还有床,你可以舒舒服服地睡觉!” 刘秀承根本没把这当回事,他淡淡一竹笑。 “悉听尊便!” 夜里,刘秀承躺在床上,他在盘算,如何能把迈哈德。哈里基老爹,他们几个人弄出来。 突然,传来开铁门的声音,刘秀承从床上坐了起来,进来的是柯道尔船长,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高佻的黄种小姐,这小姐长的,十分可人,丰胸美臀,皮肤细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明眸传情,进得屋来,没有一般风骚女人的浪劲,多的是一丝清纯少女的羞涩。 “柯道尔船长,这是……”刘秀承不解地问。 “哈哈,刘秀承啊,刘秀承,你可真是一块木头,今天,很明显,金鹰银鹰兄弟二人,玩的是借刀杀人之计,那伊斯兰海卫军,可不是一般的海盗,他们的实力可不在萨布海鹰之下啊!给你五十人,你不要,给你二十人你还不要,只要十人,十人就十人吧!你还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指定十人来监视你!你真是傻透了!”柯道尔船长一边说,一边点着刘秀承的脑袋。“我估计,这次你是凶多吉少,不是被伊斯兰海卫军打死,就是被银鹰的人枪毙!” “柯道尔船长,你言重了吧?”刘秀承微微一笑,那少女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让他脸上有发烫。 “再看看,你挑人吧,强壮的不少,只要那些个瘦小者,你真是……我想你难逃此劫了,你中了人家的套了!”柯道尔船长用力摇着头。 “柯道尔船长,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得了吧,人生在世,风流享受是必须的,这不找了一个漂亮的小姐给你,她可是什么都没做过了,你要温存一点,别把人家弄痛了!嘿嘿,怎么样,还是我想着你吧!”柯道尔船长一脸的淫笑,看了看站在刘秀承身边的美女,又戳了戳刘秀承。 刘秀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暗自揣测这个老狐狸的真正用意思。 这时,柯道尔船长又把刘秀承拉到一边,小声地说:“那张图,你可不能让它成为无人知晓的秘密啊!” 刘秀承一听,这会儿,狐狸尾巴真露出来了。 “柯道尔船长,这位小姐,你带回去,那张图的事,你放心,我言出必行,我会安排好的,不会让你白费了心思!” “怎么?这样的美人,你不要?你们中国男人是不是都像你这样傻啊!我把她留下,她要真不好,你再把赶出去,怎么样?” 柯道尔船长不顾刘秀承的反对,自己一个人走了。那美人,款款靠近了刘秀承,一股女人身上的特有的气味,让刘秀承心里一动。 第一百二十一章 印子女 各位读者大大,您的支持是内梦写文的动力!多一份点击,多一份收藏,内梦定会拼命码字!以讨您的欢欣!感谢你们对《混在索马里》的支持!谢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美女羞涩地坐在了刘秀承的身边,少女身上特有的香味,让刘秀承不由得一震。刘秀承侧眼,偷偷观看,这少女实在是美,虽比不陈玉容的玉肌冰骨,却也有十二分的姿色,能让男人身内产生难以控制的冲动。在索马里能找到如此美的女人,真是让人惊叹! 美女的身子轻轻触到刘秀承,刘秀承如同过电一样,机械地挪动了一下,就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我……是不是不美?”她不安地问。 “不,你很美!” “我……是不是……不会调情?”她红着脸,多了一份矜持。 “不。姑娘,你还小,不应该这样。” “不我,我已经不小了,我二十了,在索马里,早就可以结婚生子了。男女之间的事,我可以的……” “不。你理解错了,你应该有另外一种生活,你可以做正当的工作来养活自己。” “你要相信我,我虽然没做过,可我受过这种培训的,那些姿势,我们培训时都学过……”姑娘的脸更红了。 “培训?”刘秀承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还有培训的。 “我们都是从小就被买走了的,老板把我们培养大后,卖给那些有钱人。我们这样的女人,被叫做“印子”。谢谢你!” “印子?为什么要谢谢我?” “只有你要了我,我的生活才有了着落,我才能自由!我才能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噢,原来如此。”刘秀承这才明白,在索马里专有这么一个行业。 “我是不是……让你感到失望了?”美女见刘秀承还是没动作,把身子靠在了他怀里。 “不是,不是的。”刘秀承推开美女,忙站起来。“姑娘,你不要误解了,我不是那种很随便的人。所以……” 没等刘秀承说完,姑娘哭了,抽泣起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刘秀承一时慌了,他真不会处理一个哭泣的女人。 “你不要我,我回去没法活的。不仅要偿还买我的钱,姐妹们也瞧不起!老板照样会破了我的包儿,把我送到妓院去!” “好了,你别哭,你别哭。”刘秀承是最怕女人哭的,女人一哭,他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好乱。 “这么说,你要我了?”姑娘眼睛一亮,立即要脱衣服。 “别,姑娘,你不要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是不要我?”姑娘又要哭了。 “不是的,我是说,我们能不能有一个成全之策,你既不用回去,我们也不用……” “那是不可以的。”姑娘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块白色的毛巾。 “这是什么?” “这上面落了红,要交到老板的手里,老板才可以收钱的。要是没有落红,老板要赔客人钱的!” “噢,还这么多规矩!”刘秀承一听,傻了! “你是不是……也没作过?”姑娘急了。 “我……”刘秀承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没做过,没关系的,我可以教你!来吧……”姑娘站起身来,去拉刘秀承的手。 刘秀承把手躲到了背后,深了一口气。 “姑娘,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有一个女人,她在中国,她跟你一样美。在我拥有她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过誓,今生今世,我永远不背叛她,永远不做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只能委屈姑娘了……” 姑娘还像是受了震憾,她呆愣愣地看着刘秀承。 “你们那才叫真爱!我想……我不应该强求你……看样子,我只好拿着这白毛巾回去受老板的折磨了!”姑娘的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眼珠。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上了台阶,准备离开。 “慢着。” 姑娘惊喜地转过头,欣喜地看着刘秀承。 “你愿意了?” “我是说,如果你想留下,你就留在这里。我可以帮你,像亲哥哥帮亲妹妹一样!” “噢……这个怎么办?”姑娘举起来手中的白毛巾,问道。 “我有办法,让你交差就是了!” 姑娘想了想又从台阶上下来。她坐到了床上。 “你睡床上吧!”刘秀承笑了一下,对她说。 “那你呢?” “我习惯了,以前都是没有床的,只是今晚才给加了床。” “我怎么好抢你的床呢?要不,我们还是睡在一起吧!”姑娘做最后的努力。 “好了,你不用客气,你是女人,你应该睡在床上。在我们中国,女人是家里的户主,她们说了算。我们男人都要让着女人才对。” “你中国的女人真幸福!” “是啊,正是有了男人的强大支持,中国女人,在世界才取得了那么多的好成绩,有了那么多的威望。” “将来,我一定要嫁到中国去!”姑娘说着,脸上飞起一朵红晕。 刘秀承笑了笑,没说话。 “我叫玛丽,是摩加迪沙人。你叫我丽丽吧,中国人喜欢这样叫!” “好的,我叫刘秀承。我比你大。” “以后,我就叫你刘哥。中国女人也是这么她的情人的。” “你可以把我当你的亲哥,以后,我会帮你的!”玛丽幸福地点点头。 夜越来越深,玛丽躺在床上,睡着了,刘秀承坐在墙角,能听到她均匀温柔的呼吸声。刘秀承脱下上衣,来到床前,借着夜色,依稀能看到她高挺在胸在一起一伏的波动,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甜甜的笑。要是玉容在多好啊!那样,刘秀承会毫无不顾忌地扑上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把一个男人最大的温存献给她。可躺在床上的这个女人,并不是那个姣美的身影。 “玉容,你在国内还的还好吗?”刘秀承自言自语道。 没有回音,只有玛丽的均匀的呼吸声,在他耳边回响。深夜,牢房里凉了,玛丽身上打了寒战,翻了个身,身子蜷缩起来。刘秀承晃动了一下脑袋,把自己脑子里玉容的倩影赶走,警告自己:这不是玉容,她是玛丽,是一个索马里姑娘。 刘秀承轻轻把衣服盖在她的身上。刘秀承拿起,在床边的白毛巾,把手指放在嘴里,咬破,鲜红的血滴,滴在洁白的毛巾上。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柯道尔船长就进了牢房,开牢房门的巨大声响,把玛丽惊醒。她起身一看,刘秀承的上衣正盖在自己的身上,刘秀承正自己倒立在墙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刘先生,这么早,让美人空守,是有些不太仁义了吧?”柯道尔船长狡猾地环顾着周围。 玛丽见柯道尔船长进来,十分惊慌,赶紧下了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柯道尔先生早!”玛丽很紧张地一躹躬。 “怎么样?刘先生,我可是真心想让你高兴啊!” 刘秀承一翻身,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拣起在地上的毛巾,交到柯道尔船长的手上,笑着说。 “你不是要验货吗?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好,好,货真价实就行!”柯道尔船长淫笑着,翻看着毛巾。 玛丽惊讶地看着这一切,呆愣愣地站在一边,脸像个红透的苹果。 “刘先生,这美女,从今天开始就是你的人了,她将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你的生活。” 刘秀承一听,心里一怔,要这个女人整天跟着自己,那可是真够别扭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初识铁鹰 柯道尔船长的话,让刘秀承一怔。刘秀承原以为,白毛巾上见了红,玛丽能过得去,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可没想到这才是一个开始。 “柯道尔船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刘秀承用半开玩笑的语气地说。 “怎么?怕她不肯?”柯道尔船长的眼光游到了玛丽的身上。 “不,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玛丽忙不迭地说。 “那就是刘秀承先生,不愿意了?” 刘秀承清楚自己说不愿意的后果,那会将玛丽推向另一个困境。他灵机一动,笑了笑。 “我是说,这多让柯道尔船长破费!这么一个美人,要买她一生,可是值不少钱吧!“ “刘先生,真有眼力,这是印子女里最高档的货了,我跟她们的老板是老关系,打了八折!”柯道尔船长得意地说。 “柯道尔船长,请放心,你这些钱,我会还你的!” “我们两个人,什么钱不钱的,你尽管享用好了!”柯道尔船长抢着说。 “那我就和丽丽一起,谢谢柯道尔船长了!” “丽丽?好,这个名字好,有味道,刘先生真不亏是性情中人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柯道尔船长把白毛巾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很享受地摇着头,离开了牢房,心想:英雄难过美人关,天下的男人都一样! “你是怎么做到的,白毛巾上怎么有血?”等柯道尔走了远,玛丽问刘秀承。 刘秀承笑了笑,把手指一伸。 “你弄破了你的手指?”玛丽抓过他的手指,深情地看着刘秀承,她心里很感激这位中国哥哥。 刘秀承忙把手抽了回来,说:“没事的!” 刘秀承的牢房里不仅加了床不,饭也是越来越来好了,送饭的人,态度也大大转变,一改暴吏的凶相,一脸和气。 “你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关起,还对你这么好!”玛丽陪着刘秀承吃饭,不解地问。 “中国人。”刘秀承笑了笑。见刘秀承不回答,玛丽也没再问下去,只管吃饭。 吃过早饭,金鹰埃弗尔。罗斯来了,见刘秀承的身边多了一个美女,笑了笑。 “还是柯道尔船长想得周到,你的身边是该有一个像样子的女人了!刘兄弟,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呢?” “别动队是组建了,可我得熟悉一下他们,对他们进行一个短暂的训练。训练不是目的,主要是想熟悉一下。另外,我想带上我的那几个人。” 金鹰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刘秀承,你以为我是笨蛋?我会让你把那几个人带上?然后,看着你逃得远远的?” “我只是用我的那几个比较顺手,并不想逃走,有美人做伴,有我大显身手的萨布奇海鹰,我过着神仙一样的好日子,我为什么要逃走?”刘秀承走到玛丽的身边,搂了搂她,她感觉很幸福,他的臂膀好有力! “这就好,刘兄弟,你那几个人,是不可能跟你一起行动的,你就死了这份心思吧。要是你逃走了,我会让他们全部井喷!”金鹰恶狠狠的话里充满了杀机。 “不带他们我就要对别动队多熟悉几天,你也是带过人的,知道不是自己的人带起不顺手。” “好,没关系,只要你取回迈穆奇的人头,什么事情都好商量!否则,这位美人,也就白白浪费了!”金鹰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玛丽的脸,玛丽一扭头,躲了过去。 “我会对别动队尽管熟悉,迟早决定行动日期。” “好,到时候,我为你送行!”金鹰一甩手,转身走了。 玛丽躲在刘秀承的身后,小声说:“刘哥,这个人好凶,好可怕!” “不要怕,有我呢!他们都是披着人皮的狼!” “你要外出打仗吗?” “过几天,是有可能的!” “刘哥,这个岛上的人,让我感觉恐怖,你出去带着我吧!要不我会怕死的!” “柯道尔船长说了,你已经是我的了,走到哪里,我都会带上你的!” “嗯。”玛丽从身后,紧紧搂住了刘秀承的腰。 刘秀承把别动队的人,召集起来,开始对他们进行训练,熟悉他们每个人的名字,他的面孔。然后,刘秀承让他们围着操场跑了几圈,看看他们体能如何。玛丽则站在海边,眺望着大海,像个小孩子,不时拣起小石头,扔到海水里。 通过一个上午,刘秀承意识到,这些海盗都很有心计,并且,都是各怀鬼胎,很明显是受了金鹰的指使,有了特殊使命的。 中午刘秀承带着玛丽,又回到了牢房里。玛丽有些神秘地对刘秀承说。 “刘哥,我有一张纸条,你看看。” 说着玛丽把一张纸条,交到了刘秀承的手里。刘秀承打开一看,吃了一惊。 纸条上写着:中国人,你真让我失望!你也能成为金鹰的爪牙,我看错人了。 “这是哪来的?”刘秀承疑惑地看着玛丽。 “上午,你带人训练,我去了一个山洞旁,突然听到有人叫我。我走近一看,声音是从山洞的铁门里传来的。铁门后,有一个男人,从铁门的上窗,能看到他,是黄种人,他问我能不能接触到你。我说能,然后,他就把这张纸条给了我!” “你认识他吗?” 玛丽摇摇头,见刘秀承表情很沉重,不安地问。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丽丽,我跟你说,这里的人都很复杂,处事千万要小心,有时,一句话,都会让我们送命的。” “刘哥,我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下午,刘秀承选了一个感觉上还不错的人,当了别动队的小头目,让他带着大家训练,自己则和玛丽一起,来到了那山洞边。 “你是谁?为什么要写纸条给我?”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真的投降金鹰。”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没什么相干!” “不,你是中国人,一个想拯救索马里的中国人,你的事情,跟索马里人都相干!” “可我还是要问,你是谁?” “铁鹰卡罗尔。卡奇,萨布奇海鹰的四头人之一。” 刘秀承没想到,这就是海鹰。他向里探头,看了一眼,洞里很深,很黑,铁鹰的头发虽凌乱,可双眼透出锐利的光,很有精神。 “丽丽,去那边看着,有没有人来。我有话要对他讲。” 玛丽点点头,走了,在离刘秀承十几米远的地方,坐下来,装着看大海的样子,随时注意着周围的动向。 “铁鹰,你的事情,我早就听了,你可怜手下,私发了美元,金鹰就把你关了起来。这让我很敬佩你!” “可惜啊,我跳出萨布奇海鹰,你却又跳进来了!” “我是没办法,情况很复杂,我一时儿半会儿也说不清楚。我救你,因为敬重你的为人!” “这么说,你不是真心跟金鹰干?” “我不会跟他干。金鹰也绝对不会相信,我能跟着他干!现在,他想让我去除掉伊斯兰海卫军的头人迈穆奇。金鹰说,过去迈穆奇杀了他爷爷,还抢了他爷爷的小老婆。” 铁鹰一听,长长叹了一气。 “这是他瞎编的,迈穆奇根本就没与他家的人接触过,他不过是想接伊斯兰海卫军的手来除掉你。现在举萨布奇海鹰的全部力量,也不可能打败伊斯兰海卫军。你又怎么能杀得了迈穆奇呢!” “我看得出来,这只是权宜之计,我的人被他们抓了,我不得不答应。” “果然是条汉子,不会贪生怕死。”铁鹰的眼里透出敬佩的光。 “我想把你救出来……”刘秀承刚要往下说。这时,玛丽急急地走过。 “刘哥,来人了!” 刘秀承立即拉着玛丽的手,离开了铁鹰,装作观海的样子。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即将出击 来人是银鹰拉马。罗斯,他看着刘秀承手牵着玛丽,样子十分亲昵,如同一对恋人,心里极不舒服。 “中国人都是色鬼!你的末日就要到了,看你还能色几天!呸,小骚货,等刘秀承走了,我搞死你!” 银鹰骂完后,走到了洞前。他胆小怕事,平时,没有额外的收入,又好赌,又好色,最近手头紧,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 “老四,老四,醒醒,你快成了猪了,你就真不知道愁?” 铁鹰装睡觉刚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吵什么吵,睡个觉也睡不安稳!”铁鹰反击道。 “我说老四啊,还是二哥想着你。你得为你的事动动脑子了。我知道,你一定还有钱没分,你要是能把那些钱给我,我就在大哥面前替你说说好话,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把你放了!” “你哪儿凉快那儿呆着去吧!!放我出去,我这么舒服,我出去干嘛?我的人都让你害死了!”铁鹰抱怨道。 “你小子,活该!你有那多么钱,就不分给我一点,我过的日子快穷死了!” “穷死你活该!谁不知道,老婆娶了六个,这是明的,暗着的还不知有多少呢!赌场天天去,你能不花钱?我的钱都是一分一分攒下来了,我分给兄弟们,那是我自己的钱!” “老四,要不是你自己的钱,大哥早就枪毙你了!正是考虑你在兄弟中有影响,所以才留你到现在!你现在就告诉我,藏钱的地方,我马上让大哥放了你!” 铁鹰心里清楚,银鹰是想要钱,可一旦有钱交出去,让金鹰知道了,死得更快。于是,他不再搭理银鹰。 “你看,你就是不相信我!只要你给我钱,就是大哥不放你,我也会偷偷把你放了的!快,告诉我,我正缺钱呢!” “你烦不烦啊!我根本没钱!你让我去哪里变给你啊!”铁鹰不高兴了,站起来大声嚷道。 “好,铁鹰,你有种,你看好了,这是这铁门的钥匙,你要不和我合作,你就在里面呆一辈子吧!”银鹰拿出一串钥匙,在门外晃了晃,然后,转身走到海边,把钥匙拴到了一块小石头上,用力扔进了海里。银鹰看着石头落进了海水里,扭头邪恶地看了看铁鹰,沿着海边走了。 银鹰的这一举动,当然没逃过,刘秀承的眼睛。他看得清楚,银鹰扔进海里的是一串钥匙,他立即暗发意识流,一股意识流冲进海里。 海浪哗哗冲击着岸边的砾石,一个硕大的铁壳蟹,用自己的大钳,举着一串钥匙,慢慢爬上来,爬了刘秀承脚下,刘秀承弯下腰,在铁壳蟹的硬壳上,摸了摸,大蟹子放下钥匙,快速地溜走了。 玛丽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要,她不明白:大蟹子怎么能把钥匙送到了刘秀承的脚下? 刘秀来到铁鹰的门前。 “看样子,他是不想让你出来了。钥匙都丢进了大海里。” “他们是不希望我出去的。铁门可以锁住一个人的身子,可永远锁不住一个人的心,这是古老的索马里俗语,他们是永远不明白的。”铁鹰感觉银鹰像一个孩子,他们两人已经仇深似海了,他还来找铁鹰要钱,真可笑! “可我又把它找回来了!” “不可能,这附近的海近很深,要找到那串钥匙,那可真叫大海捞针!” 刘秀承拿出钥匙,手指轻轻一弹,钥匙像一颗子弹,从铁门上窗飞了进去,速度极快,玛丽都没看清楚,钥匙已经飞进了洞里。 “有了它,你什么时候,想出都可以!”刘秀承做了鬼脸。然后,带着玛丽走了。 铁鹰拿着钥匙,果然是被银鹰扔进海里的那串。铁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言自语道:“他真是太神了!” 夜里,一阵密集的枪声,惊醒了刘秀承,玛丽也从梦中惊醒,从床上跳下来,紧紧抱住了他。 “刘哥,这是怎么了?外面的枪声好大!” “不要怕,他们是不是打到我们的。”刘秀承轻轻扒开她的手,站起身来,仔细听。 激烈的枪响,伴随着手雷的爆炸声,警报声,响彻整个小岛。外面的人高举着火把,跑动着,大喊着:不要让他们跑了! “难道是铁鹰逃跑,让人发现了?”刘秀承暗自猜测。 “不,不可能,他不会这样鲁莽从事!”刘秀承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那外面会是什么人呢?”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刘秀承走到台阶,大声地问。 “有人来突袭我们!已经被打退了!” 刘秀承一听,更加担心起来,千万不要是达默斯他们,如果是他来突袭,让金鹰发现正义军还有残余力量,那会害死自己和被金鹰抓来的兄弟。他着急地在牢房里走来走去。 “刘哥,怎么了?你为什么这样着急?” “没事,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外面的兄弟。” “你不要担心了,他们不会有事的!” “噢,是的,是的。”刘秀承吱唔道。 声音渐渐小了,慢慢消失了,卡门岛上又恢复了平静。刘秀承如坐针毡,好容易挨到了天亮。 上午,金鹰的人,正外面埋昨晚被打死的海盗,共有四个人被打死了。金鹰十分生气,突袭他们的人,一点线索都没留下,驾船逃走了。 刘秀承召集别动队,继续对他们进训练,还是体能训练,别动队的人,都快累散架了,个个都埋怨,抱怨自己命不好,让银鹰选中了。刘秀承装什么都没听见,走到铁鹰的洞前,停了下来。 “昨天,有人突袭了岛上,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这个谁会知道?海盜之间相互突袭,这是常有的事!不过,我也想是不是你的人,想来救你?”铁鹰说。 “不应该是我的人,达默斯很有经验,他不会冒然行事!” “我想也是,你应该尽快离开这里,不然,那边的兄弟等不及了,他们救主心切,说不定,能闯什么祸来。金鹰这个人,比狐狸还要多疑!” “嗯,别动队的人已经累得散架了。我想明天早上,行动。” “为什么不在夜里?” “夜里,金鹰盘查的更严,你逃走会更难。” “你是想带我一起走?” “是的,这样,不但能救了你,我也多了一个帮手,别动队的人都是银鹰耳目,他们只是来控制我的!” “我劝你最好不要带那个女人,她是累赘!” “我也想不带她,可她……” “你舍不得她?”铁鹰打趣地说。 “有点。”刘秀承故意笑着说。 这时,玛丽走过来。刘秀承知道是有人来了,忙说:“明天早上,有人从这里经过,换上他的衣服,代替他混到别动队里。” 铁鹰微笑着点点头。 第一百二十四章 出击 求推荐!收藏!谢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好,刘兄弟终于要出击了,我今天晚上,就为你摆宴送行。明天早上,我要亲自为你送行!” 刘秀承把自己打算明早出击的事,告诉了金鹰埃弗尔。罗斯。金鹰高兴坏了。 当晚,金鹰大摆宴席为刘秀承,还有他的别动队送行。席间银鹰装着十分热情的样子,对几个骨干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严密监视刘秀承,一旦发现苗头,就打死他;如果他真能把迈穆奇的人头取来,在回来的路上也要把他打死。并承诺,要是他们这次把事情办好了,回来,一定有重奖。刘秀承早看银鹰心怀鬼胎,与佯装不知,与众人呼三喝四,玩得不亦乐乎!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刘秀承就吹响了召集号,别动队的人这两天,被刘秀承折腾得筋疲力尽,昨晚又喝了些酒,早上还在睡梦中,听到号响,慌忙起床,没等收拾利索,就急着往外跑,于外面就乱成了一团。 铁鹰早就打开了铁门,蹲在一个岩石的黑影边。三三两两,几个人陆续从洞前经过,铁鹰没敢下手。人越来越少,却不见有人单独走过来。要是再没人经过,计划就落空了。铁鹰正着急,后面来了一个人,背着枪,一手提着裤子,一手还捂着头盔,嘴里还不干净。他来到洞前停了下来,把裤子一松,掏出家伙就要撒尿。铁鹰一看,机会来了,铁鹰跳起来,捂他的嘴巴,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力一扭。这个倒霉的家伙,叫都没叫一声,就倒在地上,不动了。 铁鹰向四周看了一眼,没人发现,便急忙把他拖进洞里。换上他的行头,把自己的衣服,给他穿上,然后背起枪,出了洞,慌慌张张混到了别动队的队伍里。 队伍站好了,刘秀承从每个人面前走过。不时,帮衣冠不整的人整理一下头盔和衣领。当他走了铁鹰的跟前,很自然地帮他整理了一下头盔,从中用力按了一下他的肩膀,暗中祝贺铁鹰成功。 “兄弟们,我们今天,就要外出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我要团结一致,英勇作战,争取凯旋归来!出发!” 刘秀承下了出发的命令,队伍刚刚开始行动。 “慢着。”金鹰突然大喊一声。 队伍停了下来,刘秀承吓一跳,混在队伍里的铁鹰,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跟在刘秀承身边的玛丽忙转过身来。 “说的就是你。”金鹰走到玛丽的身边。“我想了半天,你还是不能跟着他走!” “我?”玛丽吃惊地问。 “是的,就是你。我要把你扣做人质,刘秀承,你要是玩什么新花招。你手下那几个兄弟,就会被井喷,这个女人也就跟着永远倒霉了!” “你答应让我跟他的。”玛丽说。 “是的,现在我反悔了!不行吗?” “金鹰先生,你像个孩子,答应好的事情,不能这样出尔反尔!这个女人是我送给刘秀承的,她这一生就是他的人了,她应该跟着他,与他在一起!”柯道尔船长说。 “柯道尔船长,你错了。这个美人跟着刘秀承去,只会让他筋疲力尽,对他的行动一点益处都没有。”银鹰拉马。罗斯说。 “好了,好了!我不带她就是了。柯道尔船长,你可一定给我照顾好她,要是我的丽丽受到半点委屈,我可不会轻饶了你们!兄弟们走!” “刘哥,我不要留在岛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管!” “看看,才几天,就产生这么深的感情了!”银鹰啧啧道。 “丽丽,你放心,柯道尔船长会照顾你的。过几天我就回来了。”刘秀承对玛丽喊道。 刘秀承带着人上了船,驶离了卡门岛。玛丽流了泪,对刘秀承恋恋不舍,她在海边一直看着刘秀承的船在大海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玛丽小姐,你不要忘记你的使命,我花钱买你,可不是让你来谈情说爱来了。”柯道尔船长,走到玛丽的身边。 “柯道尔船长,我知道我的使命,可金鹰他不让我跟着刘秀承,我也是没有办法!” “不行,你必须跟着他们,刘秀承有可能是回不来了,在金鹰的人杀死他之前,你一定要把宝图的秘密弄过来。” “可金鹰是想把我当作人质,来控制刘秀承。” “他是别有用心!”柯道尔船长冷冷笑了几声。“可我想要你离开,没人能挡得住。我这就给你准备船。” “柯道尔船长,他的船已经走远了,我怎么才能追上他们呢?” “这个不难,金鹰的船全都有GPS定位,我这里有一个小型的跟踪器,你只要按照跟踪器上的提示跟踪他们就可以了。” “好吧,看样子柯道尔船长是不喜欢我留在岛上了!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喜欢上那个中国人了。”说罢,玛丽格格地笑起来。 刘秀承带着船,行驶在朦胧的大海里,卡门岛在身后,越来越远。刘秀承立即找到了铁鹰,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屋里。 “船上有GPS定位,金鹰他们会对我们的船,全天候监控,我们走到任何地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想不到这船还先进!我们已经逃出卡门岛,下一步,怎么办?” “我想先破坏掉定位系统,去斯门岛,那里我还有几个人。秀承,你真去对付伊斯兰海卫军?” “我想去试试,我还兄弟在金鹰的手里,要是我取不回迈穆奇的首级,他们就会被井喷。” “好,我们就先去斯门岛,把这些人控制在岛上,我陪你去对付伊斯兰海卫军。”铁鹰真诚地说。 刘秀承高兴地伸出手,紧紧握着铁鹰的手。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进入操控室里,清除掉GPS定位系统。” “好。” 船上的海盗们正低着头打着盹,这两天快累死了。在大海里,这小船像摇篮,把他们都摇得昏昏欲睡。 刘秀承和铁鹰很容易进入到了操控室里,操控室里有五个人,见刘秀承进来,他们十分警惕,除了撑舵的人,其余四人都握起了枪,看见他们。 “对不起,金鹰老大有过交待,任何人不得进操控室,包括刘秀承本人!请出去!” “不要这么紧张,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何必这样呢?”刘秀承开玩笑一样,走到到他们的身边,帮他们整理一下衣服。在整理衣服同时,刘秀承暗处运气,气达手指,点了他们的|穴道。 四个持枪人,都成了木偶,不能动了。铁鹰并不知道这一点。刘秀承走到撑舵人的身边,掏出手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开你的船,如果你敢拉响警报,我就打烂你的脑袋!”刘秀承回过头,又对铁鹰说。“快,帮我把定位系统搞掉!” “他们……还拿着枪呢!”铁鹰吓了跳,小声对刘秀承说。 “没事,他们现在跟木偶一样,不会动。” “怎么……可能啊!”铁鹰回头看站在门口的几个人,的确都面无表情。 “我已经点了他们的|穴道。” “点了|穴道?”铁鹰不解地搔了搔头。 “先不说这些,快先搞掉定位系统。” “好。”铁鹰紧张地走到操控台上,拆除了GPS定位系统! 在铁鹰的指挥下,小船径直向铁鹰的斯门岛驶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铁鹰归巢 卡门岛萨布奇海鹰的监控室里,金鹰埃弗尔。罗斯盯着显示 混在索马里 第 30 部分阅读 “好。”铁鹰紧张地走到操控台上,拆除了GPS定位系统! 在铁鹰的指挥下,小船径直向铁鹰的斯门岛驶去。 第一百二十五章 铁鹰归巢 卡门岛萨布奇海鹰的监控室里,金鹰埃弗尔。罗斯盯着显示器,显示器上渐渐远离卡门岛的小点,表明刘秀承的小船向大海深处行驶,金鹰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大哥,您可真是智慧过人啊!天下,没有人能想出,比这个更高明的计谋了。”银鹰拉马。罗斯站在金鹰的身边,恭维说。 “你啊,就学着点吧!” “是,是,大哥的本事,我学一辈子也学不完啊!”银鹰奴颜婢膝,满脸堆笑,低头哈腰,像只哈巴狗。 “让人全天候监测这条船,随时向我报告它的去向!” “是。那个中国人,打死也不会相信,我们坐在卡门岛,仍然对他的去向,明察秋毫。” 金鹰从监控室里出来,银鹰仍然跟在他的身后。 “你有事吗?”金鹰回头问。 “大哥,你能不能……”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大哥,我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借我点钱!”银鹰说完话,低下头,等着金鹰呲他。 “老二,收起你的那一套吧!女人玩一两个就行了,要那么多做什么?又不能当饭吃。赌场少去几次,把钱用在正地方,也算是你还是个男人!” “大哥,骂的对!我以后会注意的!” “哼,要多少钱?” “一万美元。” “要这么多?你以为,我是美国银行啊!” “那就五千……” “就二千,多了一分也没有。”金鹰变了脸。 “好,好,二千也成!” 金鹰走了,银鹰见他走远了,这才抬起头。心里暗骂:要说玩女人,你比谁都会玩!你的钱还是我们舍命抢来的?教训我,呸,少在我面前装正经! 金鹰出了监控室,本想去自己屋里,走到半路,突然想玛丽来了,那可是一个很有味道的女人!他改变了主意,改道去了玛丽的屋。金鹰是乘兴来而,扫兴而去,玛丽早就在柯道尔船长的安排下,驾着小船追刘秀承去了。 “混蛋!你们这帮废物,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都是饭桶!是谁这么大胆子,把她放了?快,去给我把她追回来!”金鹰得知玛丽是乘船走了,不由得勃然大怒,痛斥手下。 “金鹰先生,你不用追了,人是我放的!你要有什么气可以冲我撒!刘秀承那条船,我还是不放心!”柯道尔船长,出现在金鹰的面前。 金鹰见是柯道尔船长,立即变了一副脸色。 “柯道尔船长,你过虑了!我二十个人,抵不他刘秀承一个中国人?实在是笑话。再说那个玛丽,她只是一个女人,她能干什么?也不过是盯盯梢罢了!” “金鹰先生,你对女人的了解还是不够啊!有些时候,一个女人可以顶得上千军万马!刘秀承已经离不开那个女人了,有了她,不怕刘秀承不回来!” “算了,这事就依柯道尔船长吧!”金鹰不想和柯道尔船长继续聊下去,他实在是对这位独眼的美国受够了,他沉着脸,一甩手走了。 柯道尔船长眨了一下,仅剩的那只眼睛,脸上露出了阵阵冷笑。金鹰百无聊赖,悻悻到自己门前,正要推门进去,就有人慌慌张张跑来报告。 “大当家的,不好了,那船的信号没了?” “什么?”金鹰睁大了眼睛。 “出去的那条船,突然没了定位,不知道去了哪里!” “混蛋!你们这帮不让人省心的家伙!”金鹰抬起脚,把报告人踹在地上。然后,匆匆赶往监控室里。 监控室里,监控室里的人乱成一团,显示器上没了那艘船的信号。见金鹰进来,里面的人都吓得愣在那里,不敢出声。 “混蛋,快给我查,看看它到底跑哪儿了?”金鹰大怒起来。 “报告大当家的,我的仪器没坏,只是船没有了信号传过来。” “快,去查清楚,这是怎么了?” “大当家的,我们没法子去查,是船上的GPS出现了问题,我们……” “混蛋!你们这帮废物!” “报告,大当家的,发现了另外一艘小船,驶离卡门岛。” “噢?”金鹰快速走到显示器前,果然在发现一小点正远离卡门岛。“难道是她?” “大当家的,要不要派人去阻拦?” “拦,拦你个头啊!”金鹰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扔在了地上,然后气冲冲地离开了监控室。 没有GPS,刘秀承的小船只能靠人工来确定方向,好铁鹰的方向感极好,在他的努力下,小船顺利到了斯门岛。 船靠岸后,刘秀承将驾驶室的人都点了|穴,缴了他们的武器,这才和铁鹰关了门,离开驾驶室。 “为什么,要停在这里?我们不是要去袭击伊斯兰海卫军的吗?” “这里,好像是斯门岛吧?” “我们怎么会来这里了?这是铁鹰的地盘!” “铁鹰不是被大当家的抓起来吗?” 一直处在迷糊的海盗见船停了,一个个又来了精神,他们四处张望,议论着,疑惑着。这时,铁鹰和刘秀承出现了。 “兄弟们,没想到吧?我铁鹰又回来了!这也是大当家的安排,让我随着你们一起去讨伐伊斯兰海卫军,让我戴罪立功。我与你们刘队长商量,先来卡门岛让兄弟们放松一下。” “铁鹰,你是逃出来的吧?” “放屁,我生是萨布奇海鹰的人,死是萨布奇海鹰的鬼,我还没学会逃跑呢!我这岛上有上好的美酒,愿意的就下船,好酒,好肉,让你们享受一番。不愿意的,那就在船上呆着,可别说我铁鹰不够意思!等我们酒足饭饱后,再启程!如何?” “铁鹰,我们都是有任务的,不敢耽搁,刘队长,我们还是走吧?” “各位,我们是兄弟,是朋友,既然铁鹰兄弟,这样诚心相邀,我们不能驳了他的面子!我们做海盗的,吃了上顿,没下顿,命贱如草,我们不知道疼自己,天下还有谁来疼自己?早上走得早,又渐近中午了,不如,让我们吃了饭再走!” 海盗们有些不愿意,可以刘秀承所说是事实,兄弟们的肚子,早就响了,确实是饿了。虽然很犹豫,可海盗们还是下船,上了斯门岛。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祝各位读者,元旦快乐!读书快乐!感谢你们对内梦的支持!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下毒除恶 内梦祝各位读者新年新气象!工作顺利!合家幸福!万事如意!感谢您对《混在索马》的大力支持!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玛丽驾着小船,离开卡门岛,在跟踪器上锁定了刘秀承的船,紧紧跟随而来。可没想到的,刘秀承船上的GPS定位系统,让铁鹰拆除了。玛丽跟踪到了拆卸GPS的地方后,哪里还有船的影子,玛丽看着一望无球的大海,心里着了慌。 一定是刘秀在船上的GPS定位系统出了故障。驾船的都是金鹰的人,他们都是老水手,就是没有GPS,也知道如何行驶到伊斯兰海卫军的老巢—硫门岛。他们即便不是去了硫门岛,也一公平是去了硫门的附近。想到这里,玛丽掉转船头,定好方位,朝硫门岛方向而来。 铁鹰把船上的海盗骗下了船,安排在一个大洞里,让他们稍安勿躁,他去吩咐人,准备酒宴,要在这里好好款待他们。 斯门岛上,还留有七个人,他们是老弱病残,铁鹰照顾他们,留在斯门岛上守家。这七个人见铁鹰回来了,都是喜出望外,有的是老泪纵横。 “头儿,我们还以为,今生再也看不到你了!前天,银鹰带人来搜了岛。他说,你再也回来了!” “什么,银鹰来过了?”铁鹰这才明白,这是银鹰来抄家底来了。“他们找到什么了吗?” “他什么也没找到!十分生气!” “他还说你对大当家的不忠,怀有二心,已经让大当家的囚禁在卡门岛上,永远回不来了!” “什么怀有二心!头儿,我们知道,金鹰是看你对兄弟们太好,受兄弟们的拥戴,夺了他的头彩,这才怀恨在心,想整你!” “头儿,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你活着,我们只认你—铁鹰!” “对!我们只认你,只听你的!” “我铁鹰谢谢兄弟们了!说实话,我确实是被金鹰关了起来,原因是因为,我私自给兄弟们发了美元。我也想,可能今生今世,与兄弟们不能相见。可天无绝人之路,在这位刘兄弟的帮助下,我才得以逃离卡门岛!我给兄弟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那位被称作神的中国人—刘秀承。”铁鹰拉过刘秀承,指给他的人看。。 七个人,一一与刘秀承握手,拥抱,他们对这个铁鹰的救命恩人,敬重有加。 “兄弟们,我已经看到了跟着金鹰干的末日,不想再跟着他走黑道了!这位刘兄弟,虽然是中国人,可他神通广大,对人仁爱有加,有王者风范,我们要拥立刘秀承为王,扯起大旗,推翻金鹰的统治!” “好,早就该推翻那个没人性的家伙了!”众人都同意铁鹰的话。 刘秀承忙摇头阻止说。 “各位,我是一名中国人,只是无意中才流浪到了索马里,我不想当什么王,但我愿意和兄弟们一起,为了索马里人,有一个美好的明天,而奋斗!铁鹰所说要拥我为王,我不敢当!但我愿意和兄弟们一起战斗到底!” “刘兄弟,你的大名在萨布奇海鹰中,早已传开了!拥你当王,是众望所归!我铁鹰,不能强求其他人,我愿意追随刘兄弟,为索马里人的利益而战!”说罢铁鹰跪倒地上,其他七人见铁鹰跪倒在地,也纷纷跪下,拜刘秀承为王。 刘秀承忙扶起众人。 “各位好兄弟,我当不当王,我们以后再议。目前要解决的是金鹰这二十名亲信;我们还有兄弟被扣在卡门岛上,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营救他们!” “对,刘兄弟说的对。我们首先要解决掉的就是金鹰这二十名亲信!” “头儿,解决这二十个人又有何难?” 说话是一个厨子,叫娃其姆。娃其姆对铁鹰忠心耿耿,年轻时是一名医生,后因生活所困参加了海盗。在一次与海盗争夺地盘的战斗中,他受了伤,一条腿上有残疾。按金鹰的要求,他是要被清除的,铁鹰可怜他,让他留下,做了一个厨子。此人,善用毒,他的毒天下无双,无药可救。 “娃其姆,你有何办法?” “头儿,我是一厨子,没别的办法,只会在饭菜上下功夫,只要在他们的饭菜里下毒,就会轻易让他们归天!” “这是一个办法,可你要知道,这个海盗都是银鹰挑出来的,他们不但对金鹰忠心,而且狡猾无比,一般不会轻易上当的!” “头人,虽然有一定的风险,但我愿试一试!” “刘兄弟,你感觉这个办法如何?”铁鹰问刘秀承。 “可以一试!但要小心,不要让他们察觉!” 众人点头,各自去准备。娃其姆做了二十几个好菜,在上菜之前,每个菜里下了足份的药。他叮嘱铁鹰和刘秀承,千万不要吃这些菜,哪怕是吃一口都会中毒。 娃其姆把做好的菜端进了山洞里。娃其姆在萨布奇海鹰也算是有名厨了,海盗见是他上菜来了,都很高兴。 “各位兄弟,品尝一下本人的手艺!多提宝贵意见!” 酒菜端上来以后,海盗们不见刘秀在与铁鹰的影子,都心生猜忌,窃窃私语,看着眼前让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就是不肯动手。 这时,刘秀承和铁鹰出现在山洞门口,海盗们都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 “各位兄弟,我可是让厨房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了!大家可要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铁鹰,你不会让人在里面下毒吧?” “下毒?我怎么可能对同门的兄弟下毒呢?真是笑话!”铁鹰心里一怔,可表面还是很镇静。 “铁鹰,你一定要陪着我们吃,陪着我们喝,我们才会放心的!对不对啊,兄弟们?” “对啊!一定要让他们两个陪大家吃喝,我们才能吃,不然,我们是不吃的!” 海盗们的小心谨慎,让铁鹰犯了难,娃其姆可是叮嘱过,这菜就是少吃一点,也会中毒的。 “看,他们两个不敢说话了!我看这酒菜里一定有毒!兄弟们,拿起家伙!” 这一喊,二十个海盗,不约而同地抄起身边的家伙,一下对准了铁鹰和刘秀承。洞的气氛一时紧张起来。 “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了!”正在这时,娃其姆出现了,他一脸不高兴。“这菜都是我做的,没人经手,这酒也是我从窑里取的。说我会下毒,真是笑话!” 娃其姆走到桌前,打开酒,一一品尝,将桌上的菜肉,都一一品尝。之后,大笑道:“你们真是胆小鬼!我能害死我自己吗?” 娃其姆笑着,离开了山洞。娃其姆敢吃桌上的酒菜,这让海盗们紧张的心情稍稍放松下来,收起手中的枪。 “这样也不行,我们还是要他们两一起吃,一起喝,只有这样,我们才放心!” “对,必须这样!” 刘秀承笑了笑,对海盗说。 “各位,你们多虑了!金鹰给你们的任务就是要除掉我,看好我,是你们的最终目的,我来陪你们吃!”刘秀承说着,回头对铁鹰说:“铁鹰兄弟,谢谢你的款待!你多日不在家,有很多事还要处理,我在这里陪着兄弟们就行了!你先去忙吧!” 此时铁鹰的心里,万分着急,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想拦住刘秀承,自己去陪海盗吃喝,宁愿牺牲自己,也不能让刘秀承去死啊!可这样更会引海盗的怀疑,这二十个人,二十条枪,会把整个斯门岛的人杀个干净。 “铁鹰兄弟,快去吧!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小可爱的在后屋等着你吗?她可是饿了好几天了!” 刘秀承的话,引起海盗们一阵嘻笑。铁鹰忙应了一声,退了出去。铁鹰首先到了娃其姆,娃其姆的脸色已经铁青。 “娃其姆,快说,中了这毒,怎么办?” “头儿,这毒无药可救!头儿,我今生无以为抱,这次算是抱答你了!”说罢,头一歪,娃其姆七窍流血,死在铁鹰的怀里。 铁鹰放下娃其姆,急忙跑去洞口一看,刘秀承正和海盗谈笑风生,吃喝得不亦乐乎! 第一百二十七章 死里逃生 求收藏!推荐!谢谢!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山洞里,刘秀承与众海盗,举起杯,猜拳行酒令,大吃大喝,似乎忘记了娃其姆每道菜里都有毒的叮嘱。娃其姆的毒真是厉害!酒菜刚下肚,刘秀承便感觉到一股热流直顶胃壁,他忙暗中运气,封住了自己的胃,不让毒气进入体内。站在洞口处的铁鹰看着洞里,心急似火,恨不得冲进去,代刘秀承喝酒,吃菜。 见刘秀承大吃大喝,海盗们彻底放了心。一时兴起,纷纷举杯,大块吃肉,大口喝酒。带毒的酒肉下肚了,侵到胃里,毒性发作,每个人的胃里都有灼烧的感觉。 “不好,我们中毒了!”海盗中突然有人大喊。 “什么?我们中毒了!”刘秀承佯装十分吃惊的样子,捂着自己的肚子,低下了腰。 “兄弟们,抄家伙,找铁鹰算帐去!”海盗们的情绪激动起来,纷纷拿起枪就要往外冲。 躲在洞的铁鹰忙,躲在一边。 “慢着!”海盗中有大喊了一声。“各位,大当家的和二当家的对我们不薄,这次行动,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是要除掉这个中国人,现在就应该,让我们来完成这一任务!再找铁鹰算帐!”说话的正是臭屁,刘秀承在除铜鹰时,见过他。 众人再看刘秀承,他正低着身子,捂着肚子,蹲在直,往外呕吐,痛苦不堪的样子。 “兄弟们,不要听他的,我们中的毒,十分厉害,快点把你胃里的东西吐出来,或许还有救,不然,我们都死定了!”刘秀承对海盗们说。 听了刘秀承的话,所有的海盗都扔掉了手的枪,忙去抠自己的嗓子眼,向外呕吐。刘秀承将自己胃里的毒封住,把胃里的酒菜排尽,感觉胃里的灼热感减轻了,这才站起身来,向洞外走去。 “刘秀承,你哪里走!”随着一声大呵,一梭子子弹打了过来,从刘秀承的耳边扫过。 刘秀承刚走到第二张桌子旁,他回头一看,正是开枪的正是臭屁,这小子毒性发作,手已经端不动枪了,这枪才打偏了,不然刘秀承必死无疑。刘秀承转过身,拣起一个盘子,一甩手抛了出去,盘子飞转着,正中臭屁的面门。刘秀承虽只用了八成的力,盘子就深深削进臭屁的面门,足足有削进了半个盘子。臭屁痛苦地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刘秀承转过身子,正欲出洞,这时有一位海盗,强忍着痛苦,端起了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瞄准了刘秀承的后背。 只听砰的一声,刘秀承站住了,他慢慢转过身去,只见一海盗脑门上正中一颗子弹,扑倒在地上。 “刘兄弟,快走!”铁鹰手着枪,跑进来。 铁鹰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起刘秀承就往外走,走出洞口,躲到一边,回过头来,扔了一颗手雷,轰一声,洞口的岩石纷纷落下,把洞口封死。 刘秀承虽然吐出了大部分的毒,可他的体内还有少量残留,已经慢慢浸进了他的体内。一时,他眼前一阵黑,身子摇晃起来。 “刘兄弟,你要坚持住啊!”铁鹰扶住刘秀承,几乎要哭了。“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死了,我们刚刚看到了希望又变成泡影了!” “我……死不……了,快去……清水……” “快拿清水来!”铁鹰大喊着。 有人端来的清水,刘秀承不顾一切大口大口地喝起来,然后,大口大口地吐出来,反复三四次,清水用尽一大盆。 刘秀承的脸色慢慢有些红了,然后喝下一杯水,双腿盘绕,坐在地上,身了坐直,双手环在胸前,如捧起一圆球,调息运气。一会儿,刘秀在的头上,热气缭绕,如青烟一样,袅袅而起。铁鹰等人看着目瞪口呆。 刘秀承用功将自己体内的毒逼了出来,体外汗流浃背,体内毒液回流。毒气逼尽时,刘秀承长叹一口气,一股血黑水柱,从他嘴里喷射而出。 “真是好险!”刘秀承的长长叹一口气,看着大家,笑了笑。 “刘兄弟,你没事了?”铁鹰吃惊问。 “性命是保住了!” “他真是的神啊!”铁鹰身边的人,都纷纷跪在地上。 “你们都快起来,我是一个普通的人,不是什么神!”刘秀承站了起来,来扶大家。 “这怎么可能?你能解了娃其姆的毒?他把自己都毒死了,可你比他中毒要深,却能活下来……太不可思议了!”铁鹰说。 “大家不要大惊小怪的。我只是用气功,将酒菜里的毒封住,尽量不让它进我的休内,然后,用清水,再将进入到体内的毒排出来!所以我现在没生命危险了!我并不是什么神!” “气功?”铁鹰问。 “是的,是气功,是中国人独有的技艺!” “我以前听师父说过,一个练武的人,只有学会了中国的气功,才算是一个真正的武者。可惜,没人教我。” “铁鹰兄弟,以后有机会,我会教你的!我们已经金鹰的亲信都解决了,应该打扫一下战场,准备下一步的行动了!” 铁鹰等人,点头认可刘秀承的话。铁鹰简单一分工,大家分头行动。 大家把娃其姆的尸体装敛起来,把这位勇敢的朋友,安葬在斯门岛,让他永远守望着斯门岛。墓前还给他立了碑,碑文上写着:英勇无畏的战士娃其姆之墓。 刘秀承非常敬重娃其姆的为人,大家怕毒性伤害到他的身体,劝他不要活动,可他还是和众人一起为娃其姆举行了一个简单的葬礼。并在娃其姆的墓前,深深躹了三个躬。 最后大家打开被炸蹋的洞口,清理战场。山洞里的海盗,都已经死去,死相各异,尽显死时痛苦。铁鹰让人把尸体一一包裹,丢进水里,进行了水葬。 刘秀承和铁鹰经过商量,决定带着兄弟们去硫门岛,碰一碰运气,能取了迈穆奇的人头,那最好,如果不成功,再另做打算。刘秀承顾不得身体不适,与铁鹰一起带着斯门岛上所有的人,一起登上了船,向硫门岛进发。 玛丽在GPS的引导下,船行驶到了硫门岛附近,远远已经看到一座大岛横在前方,不用问,那就是伊斯兰海卫军的老巢—硫门岛。在这一带,露出水面的小岛逐渐多了起来,航道变得复杂起来,大船根本不可能靠近。 一路追来,也没看到刘秀承的船,这帮可恶的家伙,躲到哪里去了? 玛丽停了船,正在纳闷,突然,从小岛的背后,驶来四艘船,把她围了起来。 “把手举起来!” 围上来的船,每只船上有三个人,手里举着枪,一齐瞄准了玛丽。玛丽只好站起身来,把手高高举到了头顶。 第一百二十八章 美人居 祝大家元旦快乐!开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哈哈,一个正点的美人,是她自己送上门来了!这可真天下落馅饼的好事,兄弟们,上等货色!” “这次,该我先上了。” “呸,你真不要脸了,这次该轮到我了。” “谁想先上!那就掏钱,谁钱谁先上!拿不出钱,那就决斗!” “决斗,就决斗,谁怕谁!” 玛丽一听,头立即大了,这是一帮什么海盗,纯属一群色鬼! “哈哈,我看你们都是赖蛤蟆想吃天鹅肉!这种上等货色,能给你们糟蹋吗?这个我要送给大当家的!” 说话的是海盗的小头目,他这么一说,其他海盗停止了争吵,不再说话。玛丽被带上了头目的船,有人上了她的船,一起向总部硫门岛的位置靠拢。 快要近岸时,有一艘大一点船驶了过来,这艘船像一条游船,红色的船体,精美气派亭楼,打眼一看,与别的船风格炯异。海盗们的船见了大船,立即停了下来,海盗们个个都面带惧色。 在大船的船头上,出现了一个伊斯兰女人的身影,白色盖头,淡绿色的长裙,虽是包裹的严严实实,却挡不住流光溢彩的女性韵味。一双大而黑的眼睛,射出锐利的光,在白色遮脸的映衬下,更显几分女性温存。 “报告二当家的,我们抓了一个……”说话的海盗想隐瞒什么,他一时,断了话。 “我知道他是从卡门岛来的。不管是来的目的是什么,有条可以肯定,他一定会带来对我们有价值的消息。”这个女人的声音十分清脆甜美,听了让人感觉荡气回肠,回味无穷。 “二当家的,她是个女的。” “女的?” “是,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报告人话一出口,后面的海盗,一片责骂声。 “你这些人渣,当我不知道!又想欺负她?” “不,我们不敢,这样的货色,我们不也独自享受,正要献给大当家的。” “把她送到我的船上!”大船上的女人,冷冷地说。 海盗们好像没听到,站在船上都没有动。 “我的话,你们没听到吗?” “二当家的,我们听到了,可是大当家要问起这事,我们怎么说?”海盗头目小心地问。 “你就说,她是个女人,从卡门岛上逃出来的女人,被我带走了!让他来我要人。” “是,是。”海盗头目,有些气恼,本想是送到大当家的那里,拍个马屁,可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抢走了。 其他海盗更是气,早知道,还不如兄弟尝了鲜!于是海盗们都站着没动。 “你们死人啊!还不把她送到二当家的船上!”海盗头目生气地骂着。 海盗们极不情愿地把玛丽送上了大船。送走了玛丽,海盗们还是意犹未尽,呆愣在那里不想走。 “怎么?还想本姑娘亲自为你们送行吗?” “不,不敢……走啊……”海盗仿佛从梦中醒惊,慌忙驾船离开了大船。 “谢谢小姐救了我!”玛丽来到大船上,对着漂亮姑娘微微一点头,眼睛里充满了感激之情。 “我?救了你?”这位小姐,淡淡一笑。“我是不是救你,这要看你是什么人,你要是来硫门岛探听情报的,我会让你比在他们手里还惨!如果,你也是被金鹰他们欺负过的女人,从卡门岛逃出来的,这里可能是你最安全的家!” “谢谢,小姐!我不是龌龊的海盗!”玛丽的话里充满了对海盗的贬意。 “大胆,海盗就一定是龌龊的吗?在这里说海盗的坏话,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声音虽然依然清脆,可杀机重重,玛丽吓了一跳。“来人,先把她带到船舱,让她洗把脸,然后,再审问!” “是。”三个清秀的姑娘,同样穿着伊斯兰服饰,走过来,把玛丽扭送进了船舱里。 玛丽感觉到,这几位姑娘,人长的清秀,身材也不强壮,可手劲却不小。 玛丽进了船舱,立即被里的摆设所吸引。这船舱收拾得可真是漂亮!这不是船,分明是一室一厅的住房,室与厅之间是一个镂空的屏风,屏风后用白色丝绸相隔,室内看不清楚。厅里雕梁画栋,色彩清淡高雅,处处洋溢着浓郁的伊斯兰风情。厅里最明显的一个特点,就是干净,可谓是一尘不染。地面板鲜亮如新,桌面明晃晃,都能照出人来,厅的两侧各有两个曲线沙发,中间放一张圆桌,这张桌子,造型简捷大方,质地氲氤清纯,一看就是非凡之物。厅里的布置风格,让玛丽大开眼界,她睁大了眼睛,惊讶之色溢于言表。 “看什么看!快洗脸!”一个姑娘端过水,把水放在地上,用十分强硬的口气,命令道。 玛丽并不在乎对方强硬的口气,这个地方可是神仙福地,姑娘的不客气,并不影响玛丽的心情,她洗过脸之后,又问。 “能给点吃的吗?我从早上就没吃过饭!” “想得美吧!你以为这是你的餐厅?小姐的船岂是你吃饭的地方?” “你还真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站好了,不要乱动,也不要乱看!要不是小姐救你,他们欺负死你!” 三位姑娘,一人一句,一个比一个凶狠,狠不得要把玛丽吞下去吃了。玛丽感觉好委屈,心里纳闷,明明是温柔可爱的小姐,为什么都这么凶呢? “我不过是想要点吃的!我实在是饿了!” “想吃的?好啊,一会儿,把你丢进牢里,自然有你吃的!先说说,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要从卡门岛,跑到我们这里?” “我不说,你们不给我饭吃,我就不说!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玛丽也来了倔强脾气。 “哈,你脾气,还真不小呢!要不是在小姐的船上,我让你体无完肤,痛不欲生!”其中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姑娘,走近玛丽,目带凶光,咬牙切齿地说。 玛丽哼了一声,把头一仰不理她。 “阿兰古丽,看样子,她是饿了,给她些水果吃!不要那样难为她!她也是女人!” “听听,你们小姐说话,哪像你们,真是……” 小姐进了厅里,看了一眼玛丽,很优雅地坐在沙发上。阿兰古丽极不情愿的去拿了两根香蕉出来。玛丽是饿坏了,刚剥皮要吃。却见有位姑娘,慌慌张张跑进来,在小姐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小姐紧张地站了起来,气愤地说:“该来的,想躲也躲不掉!”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安娜的烦恼 这是今天第二更了!各位节日快乐!如果下午班上的事处理完了,还会有一更!如果太晚了,就这两更吧!大家见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漂亮的二当家的,不是别人正是伊斯兰海卫军的二头人安娜。安娜人长得漂亮,还有三个漂亮的随从:阿兰古丽,木兰古丽,还有托兰古丽,其中阿兰古丽与安娜的年龄最相当,两人关系最好。有人在安娜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玛丽虽听不见是什么内容,但可以看得出来,安娜立即紧张起来。 “小姐,我们怎么办?”阿兰古丽问。 “兵来将当,水来土堰,以静制动。”安娜站了起来,眉头紧锁。 “小姐,不好了。大当家的船开过来了!”站在玛丽身边的姑娘,一歪头,看到了一艘船正冲她们开过来。 “木兰古丽,我说过你多遍了,不要一惊一乍的!”安娜批评说。 木兰古丽红了脸。 “小姐,我知道,可一看到大当家的船我就紧张,就身不由己了!” “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是被他吓破了胆!”另一个姑娘说。 “托兰古丽,你又在取笑我!小姐说过,不让你再提这事的!”木兰古丽有些眼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别闹!”阿兰古丽说,“小姐,这个女人怎么办?”阿兰古丽指了指玛丽。 安娜歪了一下头,看了一眼,大当家的迈穆奇的船,已经行驶过来。回过头来说。 “木兰古丽,托兰古丽,你们两个去给她弄点好吃的,把她关到船舱下面的小屋里,等回到岛上再说。阿兰古丽,你陪着我,帮我瞪起眼来,不要让他赚了便宜!” “是。”三个姑娘异口同声,应了一声,各自去忙了。 玛丽被两个姑娘带到了船舱的下层。迈穆奇的船慢慢靠过来,一块托板搭在了两船之间。迈穆奇笑嘻嘻地从托板上走过来。 “安娜,我的好侄女,你不在岛上呆着,跑到小船上来干什么?害得我好找啊!”迈穆奇中等个子,瓜子脸,扁扁的,下巴尖尖的,一双三角眼,戴一个白色小帽,身着一灰色长袍,一看就是一个富有心计之人。 “我可不是躲着叔叔,我只是心里实在闷得慌,这才和阿兰古丽,出来透透风。阿兰古丽,你不觉得我们硫门岛上的风些闷吗?” “小姐,在我们硫门岛上,也就是大当家的不觉得沉闷,其他人,谁不觉得沉闷啊!”阿兰古丽笑着说。 “你们这两张嘴啊!我是甘败下风了。阿兰古丽,你先回避一下,我有话要对小姐说。” 阿兰古丽点点头,正欲离开,却被安娜拦住了。 “慢,叔叔,我与阿兰古丽,自小一块长大,亲同手足,虽有主仆之份,却不分她我,我的事就是她的事,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叔叔有什么,尽管说就是了!” 迈穆奇笑了笑,尴尬地说:“好,也好,我没别的事,我就是想问问一下,你对卡里斯空击队那边的婚事,考虑得怎么样了?那边大当家的图松亲自过了,我可是答应的!这次图利也亲自来了,你却不搭理人家!把人家晒在岛上,可不礼貌啊!” “婚事?叔叔,我几时要说嫁人的?卡里斯突击队,我才不管他是谁呢!图利亲自来了,也不是我让他来的,他要娶新娘?我伊斯兰海卫军女队员多,看好谁,就带走好了!”安娜气不打一处来,一点也不顾及迈穆奇的面子。 “哎,你这孩子,就是脾气不好!你父母走了这么多年了,我看你长大的,都是我不好,把你惯成这样!我看图利这孩子不错,有作为,配你也合适,再说,要是我们两家连姻,索马里的海盗,我们就是老大,萨布奇海鹰就要乖乖交出老大的位子,我们以后就不用再受气了。我们这可是双赢啊!” “双赢,我看,两边都赢不了!叔叔,要不要嫁人,我根本就没想好!” “可你知道,我伊斯兰女人,总是要出嫁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没有你父母,理应由我来说了算!人家的聘礼都下了,你总得让我这个当叔叔的有些颜面啊,我保证你像公主一样嫁出去,风风光光!” “叔叔,就不烦您老人家费心了!我的婚姻,我自己说了算!我不想嫁人,谁说都没用!” 迈穆奇越是苦口婆心,安娜越是不领情,害得迈穆奇有些着急。 “看看,还要不要祖宗的规矩了?你还是不是一个伊兰斯女人?我们做事情总不能让大家笑话吧!”迈穆奇站起身来,有些火了。 “大当家的,请喝茶!”阿兰古丽立即端过一杯茶,递到了迈穆奇的跟前。 “我不喝!” “叔叔,你何必大动肝火呢?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叔叔是嫌我在硫门岛上碍事,那我就离开!如果不是, 混在索马里 第 31 部分阅读 “叔叔,你何必大动肝火呢?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叔叔是嫌我在硫门岛上碍事,那我就离开!如果不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主!”安娜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来。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女人都是要嫁人的!”迈穆奇立即软了下来。“我大哥就你这么一个后人,我怎么可能害你呢?他创下的这份家业,交给了我,我要知恩报,我这都是为你好!” “如果,叔叔真对我好,就别再强求我,让我多考虑一些时间。” “是啊,大当家的,你就别难为小姐了,让她想通了,事情自然就解决了!”阿兰古丽说。 “也好,你们这些当下人的,一定好好劝导小姐,小姐前程好了,你们也跟着粘光揩油!” “大当家说的是!” “对了,我听说,今天你们抓了一个从卡门岛上来的探子?我想亲自审一下。” “叔叔,我已经审过了。不是什么探子,是被金鹰抓到岛上的女人,不想被金鹰欺负,偷了金鹰的船,逃到我们这里的!” “好啊,金鹰床上的人,那更要好好审一下,一定能审出重要的情报来!” “叔叔,她还没见过什么金鹰呢!” “噢。”迈穆奇红了脸,有些尴尬。 “叔叔,是不放心我审吗?” “不,放心,很放心!我只是听说……算了,那我先走了!安娜你再考虑一下,图利可还岛上等着呢!” 安娜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也没动身子。阿兰古丽把迈穆奇送出了船舱。看着迈穆奇的船离开,安娜陷入了深思之中。 第一百三十章 独闯虎|穴 昨天回来太晚,实在写不下去!大家见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天色已晚,淡蓝色的天空繁星点点,用冷冷的目光,俯视着无际的大海。海面上升起一层薄雾,淡黑的小岛,时隐时现,大海在朦胧中,又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刘秀承和铁鹰驾着小船,停在了离硫门岛四五海里处的一个小岛上。 “为什么停下来了?”有人问。 “不能再往前走了,这个小岛就是伊斯兰海卫军的警界处。再往前走,伊斯兰海卫军的雷达就会发现我们!” 刘秀承抬头往前看了一眼,硫门岛根本不见影子。 “铁鹰你带人暂留在这小岛上,我先去探一下情况,等我回来,我们作商量。你看如何?” “秀承,我去过硫门岛,我陪你去!” “不,铁鹰,你必须留下。这里的兄弟们离不了你!不能群龙无首啊!” 铁鹰点头,让人拿来了海图。他给刘秀承指了硫门岛的位置,把岛上的大体情况介绍了一下,并教他如何避开伊斯兰海卫军的雷达。刘秀承一一记在脑子里。 船上有皮筏,铁鹰让人把皮筏充足了气,放下水。铁鹰把一套夜行衣,放在了皮筏内壁的包里,这才让刘秀承上皮筏。 “秀承,一定要小心,我们在这里等你回来!” 刘秀承感激地朝铁鹰挥挥手,驾着皮筏,划向硫门岛。硫门岛的影子,在薄雾中时隐时现。根据铁鹰的介绍,硫门岛的东侧,小岛较多,暗礁也多,大船根本进不去,东侧也是硫门岛最守卫最松懈的部位。刘秀承将皮筏划到了硫门岛的东侧,冲着硫门岛正中划过来,刚前行一百米,刘秀承发现,从南方,远远射过一束灯光,传来了快艇的马达声,一艘快艇正快速朝皮筏驶来。 坏了,可能被人家发现了!刘秀承急中生智,翻身落入水中,躲到了皮筏的下面。 快艇靠过来,绕着皮筏转了一圈,并没发现人,只是一个皮筏子漂在海面上。 “哪有人啊!一惊一乍的,好人也让你吓出心脏病了。这只是一个空的皮筏子。”一个粗嗓子,极不高兴的声音。 “不对啊,刚才用望远镜看时,好像是有人的!”说话的人,很没底气,有些娘娘腔。 “发像有人?人在哪儿?有个屁人!你真是一个实足的笨蛋!”粗嗓子骂道。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不管有没有人,先拖回去再说。”话声很沉稳,听上去是一个头目。 快艇上的人,用绳子把皮筏拴好,挂在快艇的尾后,拖着皮筏向硫门岛靠近。躲在皮筏下的刘秀承,心里暗喜:这帮王八蛋,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让老子省时省力。 快艇把皮筏拖到了岸边,有人跳上岸,把绳子一端拴到了岸边的岩石上,然后驾着快艇离开了。等快艇走远了,刘秀承这才从水里钻出来,上了岸,全身湿透了,有些冷,一阵海风吹过,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刘秀承爬进了皮筏里,脱掉自己的衣服,把铁鹰放好的夜行衣拿了出来,换上。然后,悄悄溜进了硫门岛。 在海盗盘据的岛上,要想找到海盗头目的住处,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了,只要你看到哪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这里离海盗头目的住处就不会太远了。刘秀承借着夜色,猫腰快速前行。刘秀承躲在一处灌木中,灌木的正前方是一处高大的建筑,从轮廓上看,是一座现代化的建筑,在这座建筑的正前面是一块空地,几盏昏黄的灯,发出暗淡的光。在空地中间,有三三两两背着枪,四处溜达的人。在建筑物的二层,有一间屋子亮着灯,窗后都有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根据铁鹰所说,想必这就是伊斯兰海卫军的大当家—迈穆奇的住处。刘秀承俯身在草丛中,从地上摸起了一块小石头,用手指捏住小石头,气沉丹田,前臂绷紧,手腕一用力,甩了出去,石头就像用弹弓发出的一样,嗖,一声,冲着二楼的玻璃就碰了过去。 哗啦,一声,一个窗子上的玻璃被击碎。空地上持枪的人,听到声响,非常紧张,抱着枪,聚拢到楼下。 “怎么回事?找死啊!”过了一会儿,楼内才有人,探出头来,大声喊着。 “大当家的,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事!可能是哪个小子玩弹弓,不巧打碎了您的玻璃!” “笨蛋,去查查!哪个小子干的!我剥了他的皮!立即叫人来给我把玻璃换上!” “是……” 空地上的人,各忙去了。刘秀承趁机溜进了楼里,他蹑手蹑脚上了楼梯,在二楼的拐角处,刘秀承警惕地探了一下头,在二楼的走廊里,还有三个保镖,手里端着枪。有两个在亮灯的屋门口不远处,不停地走动,第三个人,身子靠在墙上,打着盹。 刘秀承缩回了头,沿着楼梯上了三楼。来到与二楼相对应的位置,把耳朵贴在墙上。他平神静气,把精力集中到耳朵上,除了楼下走廊里那二个人杂乱的脚步声,什么也听不到。 这个建筑的隔音效果真是不错,刘秀承感觉很失望,他不得再次返回到二楼。 一只岛飞进了二楼的走廊里,从第三个人的面前飞过,他吃了一惊,猛打了机灵,机械地举起枪,睁眼一看是一只飞鸟,长长叹了口气,举起的枪又慢慢放下了。看他受了惊,另外两人指着,都不敢出声地笑了。 鸟飞到另一个端,又折了回来,这次鸟飞得更近,几乎是从他的鼻上飞过,他有些气恼,掏出挂在腰上的匕首,瞄准了飞鸟。可飞鸟好像有了准备,它不飞直线,一会儿左,一会儿右,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往复折返,把他搞得左右为难。 鸟飞到他的正上方,一翘尾巴,一团粪掉了下来,正滴在那人的脸上。两位同伙乐坏了,捂着肚子笑弯了腰,却不敢出声。那人恼羞成怒,一个大活人让鸟欺负了,他摸了一把脸,追着鸟就来了。这次鸟受惊了,不再在二楼的走廊里,它拐进了楼梯间,那人也追了过来。 过了一会儿,那人高兴地提着鸟回来了,他得意地把鸟往垃圾筒一丢,然后,把身子往墙上一靠,很舒心。两位同伙,又忍不住,不出声地笑了起来,还冲着他翘起了大姆指,来打趣他,他却不回应,只管把身子靠在墙上。 回来了的这个人,正是幻化过的刘秀承。刘秀承用鸟,把对方引过去,击倒了他,换上他的衣服,运用易容大法,变幻成他的模样,另外两个保镖,根本就发现不了。刘秀承把耳朵贴在了墙上,屋里人说的声音听得十分清楚。刘秀承这一听,正巧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第一百三十一章 生米要做熟饭 刘秀承佯装懒散,把身子靠在墙上,把精力再次集中在听觉上,仔细去听屋里的对话。 “以我看,窗上的玻璃一定是安娜派人打碎的!”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 “图利,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安娜不是那种人,她指使人来放冷箭,打碎我的玻璃,没有道理!” “这很明了,很简单,她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是想逼我走人,二是想让我明白,她根本不把你这个大当家的放在眼里!”图利说。 “哎,图利,你不要这样想!安娜心直口快,是个光明磊落的人,她是不会做这种事的。我们伊斯兰海卫军的人,都是不会做偷鸡摸狗见不得人的事!”说话的正是伊斯兰海卫军的大当家—迈穆奇。 “大当家的意思是,我图利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你可不要忘记安娜的父亲你的大哥是怎么死的!更不要忘记你是怎么爬上这个位置的!” “好了,事都有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又提起来了!”迈穆奇有些急。 “这么多年?大当家的,你可真能夸张!我们卡里斯突击队,帮你爬上这个位置,也仅仅是三年前的事!那时,我们就有言在先,只要我帮你除掉你的哥哥,你登上这个位置之后,就要把安娜嫁给我。可三年了,你也没实现你的诺言!现在你想反悔?” “你就不能小点声?这玻璃碎了,容易走风声!再说了,我不是正在努力吗?我已经劝她一百遍了,可她就是死活不答应!”迈穆奇压低了声音,换了一副语气。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这次,一定要娶安娜!你不把她嫁过来,我就赖在这里不走了!你要反悔,我会把以前的事,让全天下人都知道!让你迈穆奇在海盗的圈子里没法混!” “你这不是逼我吗?虽然我是大当家的,可安娜,还是握有兵权的,她不听我的,我总不能……哎,有了……”迈穆奇突然想到了什么。 “有什么了?” 下面的话,大当家的声音更低了,刘秀承几乎听不明白。 “……晚上……迷|药……生……熟饭……” “太好了!”图利高兴得叫了起来。“天下,也就只有你这样的叔叔,才能想出这种办法,来对付自己的侄女!哈哈……” “图利!”大当家的呵了一声。“你小子,可不要不知好歹,我这还不是为了你!” “为了我?”图利停了一下,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迈穆奇,你可真会打你的如意算盘!要安娜离开硫门岛,你心里比谁都急!她一直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只有把安娜嫁出去了,你才能心安理得地独霸伊兰斯海卫军!你狼子野心,天下谁人不知?” “图利,我看你不是来娶安娜的,你是成心来捣乱的!你要是怀有这个目的,我迈穆奇也不是好惹的!”迈穆奇猛拍了一下桌子。屋里的气氛好像紧张起来。 “大当家的,你错了,娶安娜,我比你还着急,她漂亮能干,不仅我急着要她,我们卡里斯突击队也需要她!” “你什么意思?”迈穆奇急眼了。 “安娜我要带走,安娜身边的人,我也要带走!”图利的话,声音不高,却非常坚定。 “你想的美!想从伊兰斯海卫军带走一兵一卒,我都不答应!”迈穆奇的话,更加狠毒。 一时的沉默,双方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图利作出了让步,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变得轻松起来。 “叔父,这么说,你是不想出什么嫁妆了?” “嫁妆可以有,但不是你来拿,而是我送!” “好,那就按叔父的话,我今晚就让她生米做成熟饭!” “需要的东西,我可以给你提供,可一旦破了皮,露了馅,跟我毫无关系!” “好,大当家的放心,我图利也是一言九鼎,绝不会出卖朋友!” 这时,有人拿了玻璃来换,敲门,里面的谈话也中止了。图利从屋里出来,一挥手,三个保镖,也跟了上来,离开了迈穆奇的住处。 “你们三个听好了!我今晚要做大事,瞪起你们的眼珠子,出了什么岔子,我剥了你们的皮!” “是!” “格桑,你怎么不说话!” “头儿,别让他说了,刚才还被喷了一脸的鸟粪,现在他正郁闷着呢!”另外两个保镖,格格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倒霉蛋!瞪起眼来!现在就去安娜的住处!”图利带着三个保镖,下了楼,消失在夜色中。 夜深了,硫门岛安静起来,只有高处的探照灯,像一把锐利的刀,不时,悄悄划夜色,搜寻着它要搜寻的东西。安娜的屋里,淡雅的窗帘透出一丝光亮。屋里安娜和阿兰古丽,正在审问玛丽。 “你说你是印子女?”安娜问玛丽。 玛丽点点头。 “可我不这么认为,要是一个印子女,她不可能会开船;要是一个印子女,她不可能在海盗面前,如此落落大方,处事不惊!”安娜微笑着,盯着玛丽看。玛丽被她冷峻的目光把震慑,一时无话可说。 “快说,你是做什么的?现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阿兰古丽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了玛丽的脖子上。 “我真是印子女,也是一个苦命的人。我是被金鹰买去的,有人见我可怜,帮我逃离了卡门岛,他帮偷了船,还教我驾船,然后,我误打误碰,不知怎么,就跑到这里了。上了你的船,你的丫头虽然凶狠得像恶狼一样,可小姐是对人和善的,所以……我就不那么害怕!” “你说什么?我宰了你!”阿兰古丽生气地把匕首在玛丽的脖子上用力压了一下。 “我说的……是实话!”玛丽的脖子上有些痛,也真的有点害怕! “听起来,是个像样的理由!可我还不信,萨布奇海鹰的人,见了你这等美人,还舍得把你放了?谁不知道,就是一头母猪,那些海盗也能强Jian它一百次!”安娜冷冷地说。 “听好了,你说的要是假话,我割下你的头当球踢!”阿兰古丽采着玛丽的头发,把匕首在她的眼前晃着,恶狠狠地说。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弄痛我了……” 正当安娜和阿兰古丽审玛丽的时候,屋外,图利带着三个保镖,已经溜到了安娜的住处,他们躲在不远处的一大石头后面。 “托尼,这是迷|药,从她的门缝里吹进去!我能不能生米做成熟饭,就看你的了!”图利把手里的都往身后一递。刘秀承身边的一个保镖接过图利手中的东西,一根细管,还有一包药。托尼身手十分灵活,他放下手中的枪,跳了出下,就靠了过去。 “好了,阿兰古丽,我们不审了,带她去你们屋睡吧,不要把她弄到牢房里,她长得这么漂亮,那帮色鬼可饶不了她!” “好的!小姐,你也早早睡吧!”阿兰古丽收起了匕首,把玛丽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阿兰古丽打开门,把玛丽从屋里推了出来,刘秀承从远处一看,吓了一跳,玛丽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是伊斯兰海卫军的特务?托尼见有人出来,忙一纵身,抓住了屋檐,轻轻一翻身,身子搭在了屋面上。图利紧张地看着托尼。阿兰古丽和玛丽出了门,左拐离开了安娜的住处。停了一会儿,听安娜从里面关上了门,托尼才从屋檐上翻了下来。 第一百三十二章 生米难成熟饭 阿兰古丽带着玛丽离开了安娜的住处,保镖托尼从屋檐上翻下来,蹑手蹑脚,猫腰来了安娜的门前。图利的心快跳到嗓子眼了,他紧握着双拳,为托尼加油。刘秀承站在一旁,冷眼观看,在寻找着战机。 托尼来安娜门前,从门缝里往看,只见安娜坐在桌子旁,手里托着一茶杯,举在嘴边,惹有所思的样子。托尼捏了一下手中的迷|药,这种俗称:闻风倒。只要鼻子一粘到这种粉,那就会立即昏倒,不醒人事。托尼拿出细管,正要往药包上戳,却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安娜站起来了,她来到门前,好像发现了什么。托尼是一个老江湖,心里明白,他看屋里的安娜很清楚,可安娜向外看就不那么容易了。托尼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 图利不知道托尼为什么停了下来,这让他更加着急,拳头挥在空中,咬牙跺脚。刘秀承也不知道托尼为什么停下来了,和另一个保镖,睁大了眼睛看着如同雕像一般的托尼。 安娜走到了离门两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她颠了颠脚,又转身折了回去。托尼小心地长舒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安娜走到桌边,放下手的杯子,伸了个懒腰,转身朝左走去。托尼一看,原来,这是一个套间,在左面还有一间内室,内室与正间是用雕花镂空的木隔断隔开的。在隔断的正中间有一个门,是用淡色的门帘全当住的。安娜挑起门帘,进了内室,想必是她的卧室 托尼暗自庆幸,幸亏没把迷|药吹进去。他慢慢起身往左移,来到内室的窗外。 图利见托尼迟迟不动手,心里更急了,他站起身来,眼巴巴地看着托尼。 托尼仔细观察了这个窗子,窗框边有一个穿线废弃的小洞,有光从屋里透出来,窗帘把整个窗子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室内一点情况。托尼把耳朵贴在窗子的玻璃上。听到安娜铺床的声音。他放心了,拿出药包,将药包卷成一个筒,套在细管上,然后,对准窗框上的小洞,托尼用手捏住了鼻子,慢慢把迷|药吹进了屋里。 托尼把迷|药全吹了进去,停了一会儿,站起身来,把耳朵贴在玻璃上,听不到屋里任何动静,他用手试着敲门,屋里没有任何反应。托尼兴奋得在空中挥了一拳,冲图利挥手。 等在草丛中的图利快急死了,他紧张得要尿裤子。图利来到了安娜的门前,托尼用尖刀拨开了安娜的门。 “你三个听好了,给我严防死守,!就是皇帝老子来了,也不能让他们进来!”图利的声音虽小,可非常严厉。 “是!” 图利激动万分,搓着双手,淫性大发,进了屋,闭上门,进了安娜的卧室。这迷|药的确是厉害,安娜正在整理床铺,突然一歪,趴在床边,不醒人事。图利进了安娜的卧室,心花怒放,把她抱上床,让她平躺在床上,玉面朱唇,双目微闭,娇美可人,随着她的喘息,高挺的胸部,起伏有序。图利春心动荡,淫笑着,把鼻子对贴近在安娜的脸上,深深地吸着,一股清香,浸入体内,这种清香从他的体内,沿着每一根神经,向周迅速传播开去。 屋外,托尼因为过度紧张,产生了尿意,他去了树丛中小便。刘秀承一看,机会来了。另一个保镖,对这个“格桑”并不怀有戒备,他背对刘秀承。刘秀承走到他的身边,一伸手,点了他的期门|穴。这个保镖一怔,如同一根棒一样戳在地上。刘秀承缷了他的子弹,让他抱一把空枪,靠窗站着。托尼还没回来,刘秀承来到安娜卧室的窗外。 “该死的格桑,一边呆着去,听他们的床戏,没你的份!”托尼回来了,把刘秀承拽到了一边,自己把耳朵贴到了窗上。 图利像猫逮住了一只美味,他不急于下手,跪在床边,从上到下,打量着安娜,欣赏着安娜的美妙身姿。 “安娜姐姐,对不住了,你是唯一一个让我难以把持的女人!”图利喃喃地说。 听了图利话,托尼忍不住,要笑,他捂住了嘴,把到了嘴边的笑,按了回去,在窗上把耳朵贴得更近了。刘秀承在托尼的身后,刘秀承伸手点了他的关元|穴,这是死|穴,要刘秀承不给他解|穴,他将被永久地定格在偷听的姿势上。 刘秀承轻轻推开门进了屋,挑开隔断的门帘,此时,图利已经脱开了衣服,安娜的上衣已经被他脱掉了一半,听有人挑开了门帘,吃了一惊,回头骂道。 “格桑,你这个表子养的,快给我出去!”图利大怒道。 “格桑”好像没见图利的话,他走到了床前,用枪顶住了图利的脑袋。 “格桑,你要造反?”图利有些害怕了。 “你就是图利?围剿正义军,也有你的份吧?” 图利听出来,格桑的嗓音有些变化,他抬头看了一眼“格桑” “格桑,你这个叛徒!”图利的声音抖了起来。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谁是你的格桑!” 图利再次把目光移到了“格桑”的脸上,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格桑”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图利一急顾不上想很多,他一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赤裸着峰子就往外跑,刘秀承举起枪,朝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托,图利痛苦地叫了一声,昏倒在地上。 灯光下,刘秀承看到半裸着身子的安娜,她真美,正欲传说中的睡美人,长长的睫毛,微闭的双眼,似怒非怒,调皮的朱唇,性感炽热,粉绒绒的脸,让人有摸的冲动。 刘秀承放下了枪,一种男人身上的冲动,让他为自己感到害臊。安娜的双胸已经露出,刘秀承克制着自己,走到了床前,把她的衣服,轻轻穿上,正要把她的抹胸拉上。就在这时,安娜突然醒了,她睁眼一看,一个男正拉她的抹胸,她下意识地一翻身,扬手就给了刘秀承一个耳光。 这一个耳光抽得太狠了,刘秀承脑袋嗡一下,捂住了脸。 “你怎么打我?” 安娜翻过身,摘下挂在床上的佩刀,搭在了刘秀承的脖子上。 “淫贼,我打你,我还要杀了你!”安娜眼里射出愤怒的光。 “大小姐,你看清楚啊!淫贼躺在地呢!我是救你的!” 安娜这才往地上一看,一个赤裸的男人正躺在地上,羞红了脸,头歪在一边。 “他是谁?他怎么这样躺在我的屋里?” “你问我,我问谁啊!要不是我进来,他早就……” 安娜明白了,可她的弯刀并没有从刘秀承的脖子上拿下来。 “你又是谁?” “我是救你的人!” “胡说,我分明看到,你骑在我的身上,手在我胸前……” “这个人,叫图利,他用迷|药,把你迷倒了,想欺负你……他刚把你的上衣脱下来,就被我收拾了,然后……” “然后,你就来欺负我……”安娜快要哭了。 “不是啊,你身上没有我一个手印,我只是帮你把衣服穿好!” “你不是岛上的人,你到底是谁?” “我是中国人刘秀承!” “你就是刘秀承?”安娜把弯刀从刘秀承的脖子拿下来。 这时,外面警报响起。 “抓刺客!不要让刺客跑了!”岛上的喇叭不停地响了起来。 一时间,外面一片吵杂声。 第一百三十三章 密室 安娜把弯刀归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厌恶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图利,对刘秀承说。 “给他穿上衣服,这种真让人恶心!” 刘秀承心里虽不情愿,但也只能照办。一边搬动图利,一边音骂:图利这个龟孙子,你小子定要遭雷劈的! 安娜挑开门帘,正要往外走,阿兰古丽手握匕首,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是图利那畜生。” “外面还有两个,一个站靠墙站着,一个正在窗上偷听,奇怪的是,他们都不会动了!” “他们是被我点了|穴!”刘秀承挑开门帘,从屋里出来。 阿兰古丽见有男人在小姐的卧室里,惊得差点叫出来。 “你是谁?怎么会在小姐的卧室里!”阿兰古丽的匕首指向了刘秀承。 “阿兰古丽,他是好人,现在一时说不明白,先帮他把那三个畜生,弄到密室里!” “小姐,他……也要进密室吗?”阿兰古丽是在提醒安娜,密室是个秘密,刘秀承是个外人。 “是的。快点吧!要不就来不急了!” 安娜又折回了卧室里,她移开自己的床,露出了墙根,在墙根处,安娜用刀撬开了一块砖,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她把手伸进去,启动了机关。平整的墙面立即出现了一个大的洞口,刘秀承将图利拖了进去,回头和阿兰古丽一起,把托尼和另一个保镖也弄了进来,拖进了密室里。 “快,你也进去!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搜查。”安娜跟看了刘秀承一眼,脸上飞起一片绯红。 刘秀承毫不犹豫地进了密室,安娜板回了机关,墙面的洞关闭了,外表竟不留丝毫的痕迹。安娜把床推回原位,整理好了,见不留蛛丝马迹,这才出来。 安娜披了披肩,手提弯刀,带着阿兰古丽出了屋。外面正是热闹!到处是火把,到处是手持武器,跑来跑去的人,警报还在响,大喇叭不停地喊:抓刺客!不要让他跑了! 安娜站在门口,只见一队人,高举火把,匆匆冲她这边赶过来,走在最前头的,正是迈穆奇。 “叔叔,这是怎么了?” “有刺客,巡逻兵在东边一个皮筏子上发现了一套衣服,这是刺客的衣服。”迈穆奇擎了擎手中的一件上衣,又说,“在大楼的三楼,发现了一个被打死的保镖,这个保镖是图利的。”迈穆奇诡异的眼睛,盯着安娜看。 “叔叔,你不是想这个刺客跑到我这里了吧?” “傻孩子!叔叔是担心你的安全,这才带人来看看!”迈穆奇一挥手,几个手持火把的人就要往安娜屋里冲。 “站住,你们胆子也真够大了,连小姐的屋子,你们都敢闯?”阿兰古丽大呵一声,握着匕首,拦在了门口,冷眉横对。 “阿兰古丽,既然是叔叔,不放心我的安全,也是一片好心!那就让他们进去查,查完了,叔叔也就放心了!”安娜声音虽不大,可能听得出来,她是强压着自己的怒火。她生气地把身子转到一边,不再理迈穆奇。 “放肆!小姐的屋,也是你们这些下三烂的东西能进的吗?”迈穆奇走到门口,狠狠地用脚踢他们。“滚,快滚!” 手下的人慌忙逃之夭夭。 “叔叔,你可一定让人进去查一下,不然我还害怕呢!” “安娜,你不要和几个下人一般见识。你……今晚……没见过图利吗?” “笑话,叔叔,以为图利应该在我这里吗?” “噢……噢,不是,不是。图利的保镖死在三楼上,我们搜遍了整个岛也不见图利的影子,我怕他有什么意外。” “他的保镖昏倒在你的楼上,就应该去搜的你的楼!为什么要来搜我这里呢?叔叔怕他有什么意外,难倒就不怕我有什么意外吗?” “安娜,你就别这样难为叔叔了,我心急如焚啊!图利的三个保镖,平时都是形影不离,今儿少一个,他怎么会发现不了呢?他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叔叔,他出什么事,都与我无关。”安娜十分生气。 “可你要知道,不管你喜欢不喜欢他,他来到硫门岛,就是我们硫门岛的客人,我们要对他的安全负责啊!” “来硫门岛上来的,未必都是客气!”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没事就好!”迈穆奇有些失望,他见安娜,安然无恙,想图利定是没得逞,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迈穆奇带着人,悻悻地往东边去了。安娜站在门口,一直等到他们消失,这才和阿兰古丽回到了屋里,把门关好,息了灯。再次打开密室。 一进密室,是一个下去的台阶,沿台阶走到底,是一间屋子,十分宽敞。刘秀承把图利主仆三人扔在地上,自己斜靠在墙上。见安娜进来,刘秀承忙正起了身子。 “你就是他们要抓的刺客!”安娜对刘秀承说。 “你怎么知道?” “这很容易!他们在皮筏上,找到了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真是百密一疏,刘秀承后悔把衣服扔在了皮筏子上。“是的,皮筏子上的衣服是我的!” “你不仅把衣服丢在了皮筏上!你还打死了图利的一个保镖!他们已经在迈穆奇的三楼上发现了他!” “是,这也是我干的!” “好,是英雄!敢作敢当!” “小姐是不是要把我交出去?” “不,我不会把你交出去的。不管怎么样……你还算是帮我的……”安娜一想到刘秀承色迷迷的拉自己的抹胸,心里立即慌了神,感觉不好意思。 “如此说来,小姐是想放了我?” “我只是说不交出去你,可我并没说要放了你!” 这时,图利动了一下身子,手捂着头,痛苦地叫了一声。安娜不再理会刘秀承,她冲到图利的面前,抽出手中的弯刀,架在了图利的脖子上。 图利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保镖,正像木偶一样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他惊慌地看着安娜。 “安娜姐姐,饶命啊!我本不想……那都是迈穆奇的主意!” “什么?他的主意?他的什么主意?” “是他出主意,让我用迷|药,把你迷倒,然后……让我生米做成熟饭!” “呸,”安娜啐了他一口,一扬手狠狠给来了一个耳光。“你这个淫贼,我杀了你!”说罢,安娜举起了手中的刀。 “慢,小姐刀下留人!”刘秀承向前一步,握住了安娜的手腕。就在两手相触时,刘秀承有一种触电的感觉,她的皮肤好柔!好滑! 安娜高举起的刀停在了空中,秀眉间,皱起了一个大疙瘩,她看着刘秀承。 “你要救他?” “不,我不是要救他。如果你杀了他,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你父亲死去的真相了!” “什么?我父亲死的真相?”安娜怒火中烧,一甩手,把刘秀承甩开。啪,把弯刀又架了图利的脖子上。“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图利狡猾地看着刘秀承。 “看样子,本姑娘,不让你尝尝厉害,你是不打算说了!”安娜的刀锋一转,往上一挑,只听图利惨叫了一声,鲜血立即染红了图利的肩膀。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刀劈图利 安娜的突然袭击,大大出乎刘秀承的意料。再看图利,他捂耳朵,痛苦地滚在地上,鲜血从的手指间浸了出来。 “图利,你这个畜生,快说!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安娜向前一步,腾起一只脚,踩在图利的胸口,用弯刀指着他。 “安娜姐姐,我只是喜欢你,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才走了这条路,都是你叔叔迈穆奇的主意,是他让我用迷|药对付你的。我对不起你!可你父亲的死真跟我没什么关系!” “图利,你可真会演戏,你不去好莱坞,真是可惜你这个人才了!”刘秀承淡淡一笑。 “你……你是陷害我!”图利用带血的手,指着刘秀承说。 “三年前,迈穆奇为了能当上伊斯兰海卫军的大当家,找到了你。你帮他实现了他的愿望,条件就是把安娜嫁你!这事,不会冤枉你吧?”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图利吃惊地看着刘秀承。这绝对机密的事,世上只有图利和迈穆奇知道,就连卡里斯突击队的大当家图松,图利的父亲都不知道这事。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图利,你的阴谋失败了,你不可能娶你的安娜姐姐了,因为她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 “图利,你要再不说,我把你千刀万剐!”安娜又对准了图利的另一侧耳朵,图利吓坏了,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另一只耳朵。 “安娜,姐姐,看在我对你一片痴情的份上,饶了我吧!那都是迈穆奇的主意,与我无关啊!我要不那么做,他会杀了我的!”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年前,迈穆奇找我,说他想除你的父亲。让我帮他,条件就是只要我帮他,他就会把你嫁给我。安娜姐姐,我做梦都在想你,所以我就答应了。” “你是怎么害死我父亲的!”安娜愤怒在图利的身上踢了一脚。 “迈穆奇约你父亲一起垂钓,进了我们早就设好的埋伏圈里。我组织了二十几个高手,袭击了他们!他们带的是小船,没几个人,除了迈穆奇,他们全部被杀,你父亲也受了伤,回到硫门岛不久就死了!” “父亲回来时,伤势并不重,他是死于中毒!可我到现在也没查 混在索马里 第 32 部分阅读 “父亲回来时,伤势并不重,他是死于中毒!可我到现在也没查明白,是谁下了毒!” “安娜姐姐,你就不知道了。那些子弹都是迈穆奇用剧毒泡过的!只要见了血,都会让人送命!”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安娜怒不可遏,举起弯刀,狠狠地劈了下去,只见一道血光,图利被劈成了两半,倒了血泊里。 安娜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爸爸,我要亲自手刃仇人!为你报仇!” 阿兰古丽忙过来,扶起安娜。 “小姐,你要注意身子!” “是啊,安娜小姐,你要保重!”刘秀承走向前,对安娜说。 刘秀承的话刚说完,安娜一转身,弯刀就搭在了刘秀承的脖子上。 “阿兰古丽,把他绑起来!” “小姐,他可是帮我们的!”阿兰古丽急了,不明白安娜为什么这样对刘秀承。 “不要说了,把他绑起来。” “安娜小姐,就是死,你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刘秀承也感觉,这个安娜真是疯了。 阿兰古丽把刘秀承的双手绑了起来。 “你不想死?那就是痛快地说,你来硫门岛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与卡门岛是什么关系?” “小姐是想听真话?还是想听假话?” 安娜听此言,她抬起头,盯着刘秀承。 “此话怎讲?我量你也不敢说假话。”安娜摇了一下手的弯刀。 “那小姐是想听真话了?这次夜闯硫门岛,我是想来探一下硫门的虚实。” “什么目的?” “我们要袭击硫门岛?” 安娜吃了一惊,她走刘秀承的面前,盯着他问。 “你们正义军为什么要袭击我们硫门岛?” “不是我们正义军,而是卡门岛上的萨布奇海鹰要袭击硫门岛。” “你越说我越是糊涂了!萨布奇海鹰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刘秀承便把自己俘之后,金鹰想借伊斯兰海卫军来除掉自己的过程一一讲与安娜听。 “你可真是糊涂,迈穆奇与金鹰埃弗尔。罗斯的爷爷根本不是一个年代的人,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面,迈穆奇怎么可以拐跑了他爷爷的小妾?杀了他爷爷?你不该来闯硫门岛!” “安娜小姐,你说的对,可我是没有办法。只有拿到了迈穆奇的人头,我才能回到卡门岛,才能将我的那些个兄弟救出来!不然,金鹰就将他们杀死!” “亏你还是一个聪明人。你以为你拿到了迈穆奇的人头,就能安全地回到卡门岛,救出你的兄弟吗?”安娜冷笑了一声。 “愿闻小姐高见!” “金鹰是一个老狐狸,他玩的是一石两鸟之计。现在伊斯兰海卫军的实力已经达到甚至是超过了萨布奇海鹰,他想借用你来除掉迈穆奇,或者是想借伊斯兰海卫军来除掉你!就算你除掉了迈穆奇,他决不会放过你。” “精辟!没想到安娜小姐会有如此见解,实在让在下佩服!” “不瞒你说,我早就对迈穆奇有所提防!我已经感觉到是他害死我爸爸,可我一直没找到证据!” “安娜小姐,你不想手刃仇人吗?我知道迈穆奇是一个无恶不做的大海盗,杀了他,会顺应民意!” “刘秀承,你是在打如意算盘吗?”安娜看着刘秀承,淡淡一笑,她的笑很迷人。 “不敢,我怎么敢打小姐的如意算盘呢?” “刘秀承,说实话,我以前听过你的大声,对你的正义之举十分钦佩。今天,……你什么都看到了,只要你答应娶我,我会杀掉迈穆奇,一起去卡门岛救出你的兄弟们!然后,你来当硫门岛的大当家!”安娜勇敢地说出这些话,脸红得如同一个红透的苹果。她低下了头,等着刘秀承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 刘秀承一听,大吃一惊!忙说:“不,不,这不可能!我绝对不会娶你的!”在刘秀承的心里,他要娶的,今生今世,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陈玉容。 安娜听此话,如同当头一棒,手中的弯刀,当,掉在了地上,她轻轻闭眼睛,眼泪掉了下来。在一旁的阿兰古丽见状,勃然大怒。 “什么?我家小姐如此钟情与你,你却不识抬举,这样伤她!看我杀了你!”阿兰古丽抽出匕首,扑向了刘秀承。 第一百三十五章 暗道 阿兰古丽冲到刘秀承的面前,迎面便刺,刘秀承一侧头,躲了过去。阿兰古丽见扑空了,匕首在手中一转,胳膊往回一带,冲着刘秀承的脖子就拉了过来,刘秀承忙一侧身,来了个侧翻,阿兰古丽的匕首贴着刘秀承的脖子扫了过去。阿兰古丽见刘秀承身法如此灵活,不敢轻敌,向前进身,手脚并用,向他展开了进攻。刘秀承虽被绑住了双手,可腾挪跌起,非常灵活,阿兰古丽并没占上风。 “阿兰古丽,好了,不要打了!”安娜哭泣着说。 阿兰古丽停了手,瞪了刘秀承一眼。 “小姐,这种男人,不杀他,留他何用?” “感情是不能强迫的,逼他何用?他虽是我心中如意郎君,可他心中没我,何必强求呢!放他走吧!” “什么?小姐,你要放他走?”阿兰古丽急了。 “不,我不走,我一定要帮小姐,手刃仇人!为死去的大当家报仇!”刘秀承果断地说。 “你的好意我领了!我们既然不能成为亲人,也不可能做朋友!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看到你!”安娜猛然一转身,来到刘秀承的身后,手起刀落砍断了刘秀承身后的绳子。 “小姐你……”阿兰古丽还要说什么。 安娜伸手阻止了她。又对她说:“把那两个保镖处理掉,我送他出岛!” “小姐,外面到处是搜查他的人,你怎么送他?” “不,我要留下来,帮你!”刘秀承坚持说。 “刘秀承,你是中国人,我一向尊重中国人,你们是世界上善良的象征!所以我也敬重你!可我说过了,我们做不成亲人,也做不成朋友!请!” 安娜把手一伸,带着刘秀承来到了密室的另一侧,轻轻扳动靠墙边的一个花盆,墙上轰然出一个洞口。安娜从墙角拿起一个火把,点燃了,带着刘秀承就进了洞里,然后按下洞里的机关,身后的墙轰然关闭。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刘秀承不安地问。 “不要说话,跟我走!我要把你送出硫门岛!”安娜举着火把,走在前面。 暗道两米多高,能容下两人并排行走,暗道开凿得很粗糙,周围的岩壁上,不时有碎石落下。道面加工更是粗糙,凸凹不平,安娜几次差点被凸出地面的石头绊倒。安娜的火把,只能照亮身边两三米的地方,刘秀承又不好跟她太紧,只好摸黑前行,火把燃烧发出噼啪的声音,回荡在暗道中。 “这是什么暗道?好像是草草完工的。”刘秀承故意跟安娜说话,好让她放慢速度。 “是的,这是我父亲修的,可没等修好,他就被害死了!原本是想遇到特殊情况才用的。” “这么说,我还是第一个用户了?” 安娜笑了笑,没有回应。 两人正走着,前方突然变窄,高度只有一米,宽也只有半米,只能容一个人,半蹲着过。安娜回头对刘秀承说。 “前方要进入一个闸室,这是闸室的第一道门,在这个闸室里,每隔几步,就有一块平整的方石,你千万要小心,不要踩到方石,只要你踩下一块方石,第一道闸门就会落下,截断我们的回路;如果,你再踩下第二块石头,前方的闸门就会落下;如果你被包在两道闸门间,无路可逃,那你就死定了!” “真够玄乎的!” “不是吓你,这是真的,如果我们被封在了闸室里,只有死路一条,这个闸室将变成我们的坟墓!”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可不想和你死在一起!” 安娜蹲下身子,先钻进了闸室里,进到闸室里,里面暗道的截面和外面相差不大,地面相对平整了很多,果然有凸出地面的方石有规律地铺在地上。安娜在前方小心地走着,刘秀承紧随其后,不敢踩错半步。 前方一个凹陷的窝,安娜的脚小,放进去正合适,刘秀承的脚大,放不进去,走到这里,脚下又黑,不小心崴了一下,一个踉跄,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前扑了过去,手正巧按在了一块方石上。 安娜听到后面有声响,举着火把回过身,只见刘秀承爬地上,抬头望着前方,满脸惊恐,样子十分滑稽。安娜忍不住要笑他,却听到轰隆一声响,刘秀承身后的入口处,一扇石门落了下来。巨大的冲击力,引起了暗道里的震动。暗道里碎石纷纷滚落下来。 “喂,这下好了,你断我的回路了!你是不用担心后面有追兵了,后面的路已经堵死了!可我怎么回去啊!” “你只是告诉我,不能踩,我没踩,我只是不小心用手按了一下,它就落下来了,这不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你没说清楚!” “纯粹狡辩!看你在密室里,身手灵活,还算有些功夫,可在这里却笨手笨脚的,哪里像一个武林高手?快起来,我们只能往前走!” 刘秀承红了脸,爬起来,跟在安娜的身后,往前走!这次刘秀承是加倍小心了,要是再走错,闸室另一端的石门掉下,他们两个就会被封在闸室里,这个闸室也就真成了他们两人的坟墓了。 走到闸室的另一端,已经看到了出口,再有几步就走出了过个闸室。刘秀承心里稍微轻松了一下,停下来,长长叹了一口气,安娜听刘秀承停下来,也站住,举着火把,回过头看他。 “你是不是累了?” “不仅累啊,我还困啊!” 刘秀承故意打了一个哈欠,他一抬头发现,在安娜的正上方,有一块大石头,已经开始往下掉。说时迟,那时快,刘秀承向前一近身,把安娜拉了回来。安娜大吃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听到身后,轰的一声,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正砸在安娜站过的地方,大石头砸中了地面上的方石,闸室出口的石门,也落了下来。 安娜刚想责骂刘秀承,见状,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了看刘秀承,她心里充满了感激,要不是他把自己拉回来,自己可能就会一命呜呼了。 “这下好了,我们两人完全装进了石制的坟墓里。” “是啊,我的级别不低啊!在我们中国,死后都被火化,没人能保全尸体的,没想到我刘秀承到了索马里,还落了全尸!”刘秀承估摸了一下,这个闸室有近十米长,两块大石门封住了两端。 “亏你还想得出,说这些。要是没人来救我们,我们就只能在里面等死了!” “死?死有何怕?” 安娜不再说话,刘秀承绕过大石头,走到石门的旁边,仔细观察了一下,然后,两手绞力,试着推了一下,石门纹丝不动。 “你不就用瞎费力了,这条暗道通往硫门岛附近的一个岛,暗道有段是经过海底的,为了防止海水倒灌,设了这两道石门,没有机械,只靠人力,甭想打开这两扇石门!” 刘秀承笑了一下,折了回来。 “这么说,我们只能是死在这里了!你有什么遗言吗?” “我有遗言告诉你,有什么用?你还能活着出去?”安娜把火把放在地上,自己找了个平的地方坐下来。 “那可不好说,”刘秀承在安娜的身边坐下来。“说不定,我死后还能重生。” 安娜苦笑了一下,她知道刘秀承是在故意说些幼稚的话,让自己开心,真是一个有心的男人!可在这种环境里,她能开心得起来吗!见安娜不说话,刘秀承苦笑了一下。 “我小时候,家很穷,富裕的人家都瞧不起我们,有钱的同学,不让我玩他们的足球,我就在心里暗自发誓,我要有钱,等我有钱了,我要让我的父母过上好日子,我要在我自己的球场上,踢自己的球!” “你实现了吗?” 刘秀承憨憨地一笑。 “我刚刚上大学,才第一个学期,被人诬陷,成了杀人犯,逃离了中国,鬼使神差地来了索马里。不仅自己的愿望没实现,还连累了父母!做人真是失败!” “在索马里,现在你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在哈丰城一带,都知道有一个中国人刘秀承。你为什么要成立正义军?” “快别提了,我现在想来,成立正义军,可真是幼稚的要命,我们除了阿里扎。罗斯,除掉了铜鹰,我就认为,我就是救世主了!可我错了,没几天,就被美国军舰攻破了!萨布奇海鹰联合你们三家海盗,消灭了正义军!” “你是够幼稚的,在索马里,正义不可能在穷人的手中!” “可我,有一个救世的情结,我看到穷苦的百姓,我就想为他们做点什么。现在是什么也做不成,只有等死的份了!” 安娜听得出来,刘秀承的语气中,含有一种壮志未酬的悲哀,她从地上拾起火把,照了照他的脸。 “怎么了?”他不解地问。 “我想看看,你掉眼泪了没有。人在死前都会掉眼泪的!”安娜把火把移开,笑了笑。“你有女朋友吗?” “有。” “漂亮吗?” “那当然!” “可我从来没交过男朋友!只有等来世了!” 安娜的话,十分凄凉,这让刘秀承想到了远在中国的陈玉容,她正翘首以待,等他回去。要是死在这里,白白浪费了她的青春,让她空等了。刘秀承想着,鼻子一酸,差点真的落下来泪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暗道里的幸福人生 听到了刘秀承有抽鼻子的声音,安娜笑了。 “你是不是想她了?你真的哭了?” “是有点想她,可我还不至于哭鼻子,想女人就哭,在我们中国是会被人笑话的!” 安娜听了刘秀承话,感觉他是那么清纯,一尘不染的清纯。想到自己睁一看,刘秀承的手正在拉自己的抹胸,样子色色的,安娜害羞了,她感觉他正是她想要的男人。 “你……感觉我美吗?”安娜拢过自己的头发,羞涩地问。 刘秀承在嗓子眼里,应了一声,把头歪到了边。安娜见他害羞了,又问。 “你亲过女人吗?” 刘秀承心里好紧张,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安娜。 “不回答,就是亲过了!我真的好羡慕你中国女人,她们可以不遮脸就到街上去,她们可以穿漂亮的短裙,露指的凉鞋,可以在大街上和自己喜欢的人手拉着手。她们的爱情是甜蜜的。” “中国信奉伊斯兰教的女人也是要把脸遮起来,这次和我一起来索马里的就一个女生,叫刘晓兰,她是信伊斯兰教的!” “她肯定比我强,接触过男人,……要是我这样死了,是不是太亏了些……” 刘秀承没反应,他抬起头,看着暗道的顶部。 “喂,你怎么了?我不美吗?你这样讨厌我?”安娜低下了头,眼泪掉下来。 “你别哭啊,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你长得很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骗人!” “不,是真的,我发誓!你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人!”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安娜抬起头,温柔地看着刘秀承。 刘秀承看了那双如泉水般清澈的眸子一眼,笑了笑,把身子往后一靠,又仰起头。 “我不知道,前世修来的什么福,活着的时候,校花爱上了我,死了,还有个貌若天仙的女人来陪葬!我这一生真够有女人缘的!值了!” “可我不想这样死!”安娜撒娇道。 “不想这样死?你想怎么死?”刘秀承一直抬头看着暗道的顶部,像一个夏天数星星的孩子。 “我想这样……”安娜转过身来,把嘴伸了过来。 刘秀承闻到一股淡雅的清香,他闭上了眼睛。安娜轻轻把嘴唇压在他的嘴上,轻轻地吻他的嘴唇。安娜身上散发出的气味,让刘秀承身子一颤,一股难以控制的冲动,迅速传遍全身。他真想把她揽在怀里好好温存一下。可他没有动,他脑子里出现的是玉容:玉容轻轻地微笑着,见他和安娜在亲吻,她没有生气,微笑着转身走开。可在玉容头飞来飞去的小黑生气了,它从空俯猛地冲下来,啄向了刘秀承的眼睛。 刘秀承惊了一下,睁开了眼睛,脸色慌张,安娜忙把嘴移开,紧咬着嘴唇,红着脸,细细地体味着,这个特殊的初吻。 “我是不是,不会亲吻,让你……不舒服?” “不,安娜,你不要这样子,我是一个不值得你爱的男人!” “不,你不要这样说,虽然我是第一次见到你,可在我的心里,就已经确定,我找到了那个属于自己的男人……”安娜慢慢歪过身子,靠在刘秀承的身上。 “这就是我们的坟墓,我们就这样死……”刘秀承细细臭着安娜身上散发出的香味。 “不,我要你抱着我!死在你的怀里,我会很幸福的!”安娜抢着说,把身子在刘秀承的身上蹭着。 “安娜,不是我不喜欢你,是因为,我有过承诺,我是男人,我有一个男人的责任,所以我不能这样……” “你是男人,我也知道你有女朋友,可我愿意给你当小,再说,我们就要死了,她远在中国,我愿意做你索马里的意中人,我愿意做你这个墓里的新娘!” 刘秀承的话并没有打击到安娜,她依然很执着,很幸福地靠在刘秀承的身上。然而安娜的话,却深深感染了刘秀承,多好的姑娘啊!他揽过她,她移了一下身子,坐在他的怀里。 “对,就这样抱着我,我好幸福,你驱赶走我了心里恐惧!”安娜回过头来,看着刘秀承。 刘秀承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安娜将手臂环在刘秀承的脑后,拉过刘秀承的头,两人亲吻在一起,刘秀承的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着,游走着……暗道里回响着火把燃烧的声音,两人激动的喘息声。安娜娇喘着,没想到人生还有这样的享受,在刘秀承的怀里,竟是这样幸福。 刘秀承把安娜轻轻放在地上,打开她的衣服,轻轻抚摸着她如酯的肌肤……好戏就要开始了。 突然,轰的一声,如同一声闷雷,整个暗道抖了起来,乱石混混而来。刘秀承顾不想很多,忙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了安娜。 暗道里灰尘飞扬,让人窒息,刘秀承掀起自己的上衣,护住了两人的头,挡住灰尘。几块大的石头砸在刘秀承的身上,好在他早就运气,自己的身躯如钢铁一样坚硬。 “我真的幸福,我们要死了,这样的死是上天对我赏赐,秀承压在我的身上,让我在幸福中死去……”安娜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 “上天,还派人来埋我们的尸体,够意思!” 巨响不断传来,碎石不断落下,已经埋住了他们的身子。刘秀承手护住了安娜的头,竟让她没受一点伤害。 安娜的手抚摸着刘秀承的身子,他的肌肉很强壮,很结实,她亲切地看着他,心里好甜美! 终于,巨响停了,乱石不再滚落。 “安娜,搂紧我,贴在我的身上。” “秀承,这样死,我好幸福!”安娜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不,我们不能死,我要试着从乱石中顶出去!” “我是你的女人了,我听你的!”安娜紧紧抱住了刘秀承的腰。刘秀承气沉丹田,手脚用力,腰部用力隆起,可压在身上的乱石丝毫不动。 “我被埋得太深了!秀承,就这样,让我们去死吧,我愿意!” “不,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能放弃努力!” “秀承,我搂着你,这会消耗你的力气,我放开你,你用力顶下试试!” “不行,你要不随我一起往上,乱石会伤到你,把你埋起来的!” “你放心,我会慢慢随着你一起往上的!” 刘秀承点点头,安娜松开了手,刘秀承再次用尽全身的力气,乱石松动了,慢慢刘秀承的身子鼓了起来。刘秀承鼓起身子,安娜趁机翻过身子,背对着刘秀承,也随着往上顶起。 渐渐地,两个人竟从乱石中,顶了出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死里逃生 两人从乱石中爬出来,暗道里弥漫着让人窒息的灰尘,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刘秀承用手摸了摸暗道的顶,乱石已经填满了大半个暗道,剩下的空间,仅有半米,只能爬行。 灰尘入鼻,安娜忍不住干咳嗽起来。 “安娜,快把上衣拢到头上,包住口鼻,跟着我爬!” 安娜应了一声,刘秀承自己也把上衣拢到了头部,光着上半身,向前爬行。 安娜把上衣拢到头上,包住了口鼻,呼吸才算顺畅了,俯下身子,跟着刘秀承往前爬。 “秀承,你为什么要往回爬?”安娜的意识非常清晰,她感觉出了爬行的方向。 “我想回去帮你,迈穆奇这个老贼,你一个人难以对付!” 听了刘秀承的话,安娜心存感激。 “秀承,我没看错人,谢谢你了!可我担心,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出去呢!” “天无绝人之路,安娜相信我,我有足够的能力与办法,让我们死里逃生!” 男人就是男人,男人的话会让一个女人柔弱的心坚如磐石。听了刘秀承的话,安娜心里好温暖,心里踏实多了。暗道顶部,还有零星的乱石从头落下,他们小心翼翼地往前爬着。 刘秀承是炼过硬气功的,身下的这些乱石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安娜来说,这可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乱石的棱角,十分锐利,戳破了她的手掌,划破了她的膝盖,可她不吭声,坚持跟在刘秀承的身后。 越往前爬,渐渐有了风,刘秀承更加坚信,前面的路是有出口的。爬行了近十米,估计是到了第一道闸室的门,前方被几块大挡住了去路。 “秀承,你怎么停下来了?”安娜摸到了刘秀承的脚。 “这里有几块大石头,挡住了去路。”刘秀承用手在前方试探着,他感觉大石头的缝隙间,风吹的厉害。 “那我们怎么办?是不是又要困在这里?”安娜不安地问。 “安娜,不要着急,你后退几步,让我来试一下。” 安娜往回倒了几步。刘秀承慢慢转过身,脚朝前,头朝后。意念在胸,气沉丹田,双手抓地,两脚收起,突然发力,迅速蹬向了巨石,只听轰的一声,巨石翻落到了对面,一阵尘土飞过,前方出现了一个大的风口。 “安娜,我们成功了!”刘秀承坐起来,用脚在前方,慢慢探着路。“安娜,沿着我走过的路线走,千万小心,不要让巨石挤伤!” 安娜把手搭在刘秀承的肩膀上,随着刘秀承慢慢移动。每一块石头,刘秀承都用力蹬几下,有了确切把握,这才和安娜移动上去。 这个位置就是第一道闸室石门,大石头是人工砌上来的,由于受到了强烈的震动,纷纷滚落下来,使闸室与前一段的暗道相通了。 刘秀承和安娜终于逃离了闸室,回到了原来的暗道里。暗道的蹋方比闸室要小得多,空间豁然大了,两人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安娜顾不上拉下拢在头上的衣服,紧紧搂住刘秀承,胸部紧紧贴在了刘秀承的胸膛上,软软的,柔柔的,刘秀承身体里立即有了反应。 刘秀承张开双手,机械地靠在墙上,克制着自己。 “秀承,你反悔了?”安娜松开环在刘秀承身上的手臂,不安地问。 “安娜,我是男人,我所做的一切,是不会反悔的。可……安娜,在中国我是的诺言的,我不会再接受任何一个女人,接受你,我没有思想准备,你总得给些时间。” “我说过,回到中国,你可以去爱她,你可以忘掉我,可在索马里,你就是我的!谁都不能和我抢!”安娜拉下自己罩在头上的衣服,然后帮刘秀承拉下。 “安娜,我……” “我知道,你想反悔。可……这是不可能的!你要敢反悔,我会杀了你!相信我,我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安娜再次紧紧搂住刘秀承,脸贴在他怀里。刘秀承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心里却升腾起,对玉容的深深愧疚。 两人相拥着,返回了安娜的密室,安娜点起了灯,终于看到了灯光,这对从死亡线上,爬回来的人,是多么不易!密室里,图利的尸体和那两名保镖已经不见了,阿兰古丽已经把他们都处理掉了。灯光下,看到刘秀承蓬头垢面的样子,安娜地笑了,她笑的是那样的开心。 “怎么了?你在笑我?”刘秀承傻乎乎地问。 “看你这满脸灰尘的样子,实在是好笑!”安娜伸手,帮他打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真太险了,我们差点死在暗道里!”刘秀承长长叹了口气。 “可我认为值了!我找到了我的心上人!”安娜幸福地笑着,伸出手指摆出一个V字,在刘秀承的眼前晃了晃。 “安娜,你的手怎么了?”刘秀承发现了她手上的伤。抓住了她的手。 “这叫寻觅爱情的代价,这点伤,没什么!”安娜想把手从他的手里挣脱出来。 “你个小傻瓜!这么美的手,有了伤疤,多可惜啊!”刘秀承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挣脱。 “痛,你把人家捏痛了!”安娜红着脸,娇嗔道。 甜美的声音,幸福的笑容,虽然是蓬头垢面,可她一样美丽,刘秀承看了安娜眼,很快又移开。 “……快去你的屋里,清洗一下。” 安娜脸上带着幸福地笑,慢慢把手收回来,刘秀承拥着她,一起上了台阶,来到机关前,安娜打开了机关,洞口出现在面前。 刘秀承出了洞口,把安娜的床推开,扶安娜从里出来。在安娜的卧室里,刘秀承用干净的水,帮安娜清洗伤口,可怜纤纤玉指,伤痕累累。 “痛吗?”刘秀承一边帮她清洗伤口,一边抬头看着安娜。 安娜摇摇头,害羞地说:“秀承,我好幸福!有你在身边,我怎么会痛呢?” 刘秀承轻轻捏着玉手,安娜幸福地看着刘秀承认真帮自己清洗伤口,爱意充斥着在屋里。 “好,好极了!”随着一声大叫,迈穆奇从外面挑开门帘进来。 安娜忙把手收了起来,躲到了刘秀承的身后。 “安娜,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学会勾引野男人了?”迈穆奇看着他们两个,狞笑着。 “你胡说!”安娜反驳道。 “安娜,你不守妇道,有辱家门,怎么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大哥,我对不起你啊!都是我平时管教不严,宠她,惯她,没想到却是害了她!大哥……”迈穆奇故做痛苦的样子。 “迈穆奇,你不要装了,都是你与图利串通一气,害死了我父亲!你还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迈穆奇心里一怔,知是图利出卖了他,他收起痛苦的表情,狡猾的眼睛眨了几下。 “安娜,你休要听图利那个小人诬陷,他多次逼我把你嫁给他,他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能配娶你呢?我不答应,所以,他就记恨在心,跑到你面前诬陷我!” “迈穆奇,收起你那一套吧!是你约我父亲垂钓,进了你与图利设好的埋伏!你还把子弹煨了毒!你就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安娜要冲向前,把迈穆奇撕碎,刘秀承挡住了她。 迈穆奇一惊,知是躲不过去了,他阴沉下了脸,冷笑了几声。 “看样子,你什么都知道了!可已经晚了!哈哈……”迈穆奇双手一拍,冲进一群手持冲锋枪的武士,用枪对准了安娜和刘秀承。 第一百三十八章 山穷水尽 “你不想看你们的同伙吗?给我带进来!” 有人推着安娜的三个丫环以及玛丽,从外进来,除了木兰古丽外,其他三人手上都绑了绳子。 “小姐,你回来了!”阿兰古丽满脸伤痕,见到安娜,立即高兴起来。 “是木兰古丽出卖了我们!”托兰古丽叫道。 木兰古丽面带惧色,畏畏缩缩。 “小姐,我也没办法,是他逼我的!”木兰古丽害怕地看了看迈穆奇。 “木兰古丽,你这样对我们,我一点都不生气,我生气的是我当初为什么要把你从狼的嘴里救下来!当初就应该让迈穆奇把你折磨死!”安娜有些心痛了,她真想冲上去,狠狠给她一个耳光。 “哈哈……安娜,你错了,当年我们那是用的苦肉计,要是没这个计谋,你怎么可能信任她呢?”迈穆奇得意地笑着。 “你这个禽兽,真主会惩罚他的!”阿兰古丽大声地叫着。 “他何止是个禽兽?他是禽兽不如!”刘秀承面无惧色,冷冷地说。 迈穆奇走到刘秀承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伙子,我知道,你就是那个让金鹰头痛的中国人,我也听说,你的本领高强!可有什么用?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年轻人,做事情,光有一强壮的身子是不行的,要有脑子才行!”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迈穆奇,你不要太得意!” 听了刘秀承的话,迈穆奇冷笑着说。 “可笑,可笑至极!中国小子,我来告诉你鹿死谁手,安娜还有这两位铁了心要跟她的姑娘,都会被推上断头台;这位漂亮的玛丽小姐,当是我床上玩物了,相信她可是销魂的很;至于你呢,我会把你交给卡里斯突击队,告诉图松,你才是杀害他儿子图利的凶手。一切就是这么简单,我不希望鹿死我手,可我希望人死我手!” “迈穆奇,你真是卑鄙!”安娜骂了一句。 “安娜,你不守妇道,按我们索马里的规矩,你会被埋在土里,只露着头,然后,愤怒的人民会用乱石,砸碎你的脑袋!这就是一个与外国人通奸的下场!” “迈穆奇,你这是诬陷,我们是清白的!我决不会放过你的!”安娜喊道。 “想收拾我?安娜,你太嫩了,实话说吧!你的那些亲信,全被我派到了外面,等他们回来,你已经被处决了!安娜你死了这份心思,等死吧!来人,把她们给带下去,好好看管!” 手持武器的人,过来,先绑了刘秀承,然后又将安娜绑起来,安娜大声臭骂他们。 他们被关进了一间屋里。阿兰古丽含着泪,对安娜说。 “小姐都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小姐。” “阿兰古丽,不要伤心,这不管你的事。我走后,发生了什么事?”安安娜问道。 阿兰古丽便将岛上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与安娜听。 原来,迈穆奇带着人,搜遍了整个硫门岛,也没发现图利的影子,就心生疑惑。他找来了木兰古丽,这个被他安排到安娜身边的女人。木兰古丽听托兰古丽说,在安娜的屋里,有一个密室,还有一条通往别处的暗道,可不知道在什么具体位置。迈穆奇又带着人,来找安娜,可找了半天,也不见安娜的影子,知安娜定是去了密室里。 阿兰古丽按安娜的吩咐,将图利主仆三人处理掉,便从密室里出来,刚收拾利落,迈穆奇就闯了进来。 迈穆奇逼阿兰古丽说也密室的入口,阿兰古丽死也不说。迈穆奇对阿兰古丽用了刑,阿兰古丽表现十分坚强,迈穆奇用尽各种手段,也没能撬开她的口。 在硫门岛的北侧,有两处施工过的旧址,听说是修暗道时,留下的。迈穆奇安排人用炸药想炸开它,可无果而终。正是这一炸,让刘秀承和安娜死里逃生。 安娜可能察觉到了什么,迈穆奇十分不安,为了一防不测,他将安娜的亲信统统派了出去,将安娜的人,都抓了起来。 迈穆奇得到不密室的确切位置,只好在安娜的屋里守株待兔。 听了阿兰古丽说完,安娜看着阿兰古丽和托兰古丽说。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姐妹,是我让你们受苦了。” “小姐,我以为今生再也看不到你了!没想到我们主仆还有相见之日。”阿兰古丽眼里含着眼泪。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死吗?”托兰古丽问。 安娜抬头看看刘秀承,刘秀承正眉头紧锁,他正在苦苦思索。 “秀承,我们怎么办?”安娜走到刘秀承的身边问。 刘秀承拉过安娜的手,在她耳朵上耳语了几句,安娜的脸立即有了笑容。见刘秀承与安娜如此亲切,玛丽心里充满了一股醋劲。 这时传来了脚步声,有人走过来,他们走到牢房前,打开了门,气势很凶,指着玛丽说。 “你出来!大当家的要见你!” 玛丽害怕地站了起来,回头望着刘秀承,眼里含着乞求的光。 “秀承哥,你可要救我啊!”走出牢房门,玛丽回过头? 混在索马里 第 33 部分阅读 “你出来!大当家的要见你!” 玛丽害怕地站了起来,回头望着刘秀承,眼里含着乞求的光。 “秀承哥,你可要救我啊!”走出牢房门,玛丽回过头来,对刘秀承说。 秀承哥?语气还十分亲切,安娜见这个位美女玛丽与刘秀承认识,心里有些不悦。玛丽被带走了之后,安娜问刘秀承。 “你和她认识?” 刘秀承便把与安娜相识的经过说出来。 “难怪你说自己有女人缘,你所到之处,都有美女跟着,没有艳遇那是不可能的。”安娜虽知道刘秀承不是好色之人,可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 “她也是一个苦命的人,可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来硫门岛,也不知道,她来的目的是干什么。” “那还用说,一定是来追你了!”托兰古丽白了刘秀承一眼。 刘秀承苦笑了一下,说:“你们不要对我这么大意见,我与安娜真心的,我心日月可鉴。” “你胡说,你骗了我,毁了我的身子!”安娜哭了起来。 阿兰古丽和托兰古丽见安娜受了委屈,被刘秀承占了便宜,都十分生气,冲了上来,与刘秀承撕打在一起来。刘秀承躺在地上大声喊。 “不好,快来人啊,打死人了!” 阿兰古丽与托兰古丽,见刘秀承只是躺在地上,手舞足蹈,交不不反抗,正愁无处撒气,对着刘秀承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外面的牢头,听牢房里打起来了,忙过来劝阻。 “都给我住手吧!快要死的人,还打什么打?” “小哥,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把我放进这么一个牢房里,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这三个女人,是标准的母老虎!”刘秀承在地上滚着,佯装着十分痛苦的样子。 牢头一看,嘿嘿乐了。 “救你?救你,还有什么戏看?老子就是这么有兴志,就爱看女人打男人。打,快打,我要看女人打男人的样子!” 第一百三十九章 智擒迈穆奇 牢头嘿嘿笑了,开心地看着地上的刘秀承。刘秀承和安娜是想演一出戏,引牢头上钩。阿兰古丽与托兰古丽一心为主子出气,下手凶迈穆奇冷笑着,得意地看着刘秀承和安娜。 安娜看样刘秀承滚在地上,阿兰古丽与托兰古丽一脚比一脚狠,一拳比一拳凶,心里着急,可这戏还得演下去。 “给我狠狠地打,打死他……” 两位姑娘一听,主人说话了,就更卖力。刘秀承运气,护住身体,脸下朝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姐,他真的死了,不动了!” 安娜过来,把刘秀承翻过身,试了一下他的鼻息,没了呼吸,大吃一惊。 “你们怎么真的,把他打死了……你要知道迈穆奇还想把他送到卡里斯突击队去顶罪呢!” “是你让打死他的!”两位姑娘不解地看见主子。 在外面的牢头,本是看热闹,穷开心的,一听些话,害了怕,忙打开了牢门,进来。 “一边去,一边去,一个大活人,不会那么轻易就死的!我是看看,是不是昏过去了!” 牢头刚蹲下子,手正要往刘秀承的鼻孔下放,突然,刘秀承猛地坐了起来,伸手点他的膻中|穴,牢头就蹲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阿兰古丽与托兰古丽见刘秀承又活了,举起手,还要打。 刘秀承忙伸手阻止,说:“二位姑娘,留点情吧!你们还想真毁了我啊?” “你活该,谁让你欺负我们小姐的!” “别打了,我生气是骗牢头的!”安娜忙说。 “什么?小姐,这都是假的?你们把我们两个也骗了!我们还以为,你真生他的气了!”两位姑娘,不好意思地伸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双手一拱,对刘秀承说:“对不起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哎哟,我的腰啊!”刘秀承捂着腰,装做痛苦的样子,安娜忙向前,帮他揉着,关心地问:“痛吗?” “不痛!”刘秀承慢慢转过脸,对着安娜。在这一瞬间,安娜大叫了一声,跳了起来。 “你……你……这是怎么了……” 阿兰古丽与托兰古丽再看刘秀承时,也惊得捂住了嘴巴。 刘秀承的脸在瞬间,变得与牢头,一模一样。安娜睁大了眼睛,不安地问:“你……是鬼……还是……” 刘秀承看到她们吓成这样子,笑着说:“你们莫怕,我不是神,也不是鬼,我用的是我们中国绝技,易容大法,可以在短时间内,变成他人的模样!” 安娜把手放在胸脯上,长长叹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 “你们都转过身去。”刘秀承挥了一下手。姑娘们转过身,刘秀承与牢头,把衣服换过来,竟然与牢头一模一样。 “小姐,这是真的假的?我们……”阿兰古丽看着两个牢头。 “哪个是刘秀承,哪个牢头啊!” 安娜一时也分辨不出。 “你们看好了这个刘秀承,本牢头,去会会迈穆奇,你两个臭丫头,保护好小姐,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刘秀承掂了一下手中的钥匙,笑了笑,就往外走。 “秀承,这个人怎么办?一会儿,他会醒的。”安娜追上来问。 “你别动他,我已经点了他的|穴道,一天他都醒不了!你先在这里委屈一下,等我除掉了迈穆奇就来救你们!” “秀承,你可要小心啊!” 刘秀承冲着安娜点点头,锁上门,离开了牢房。 抓到了刘秀承,抓到了安娜,迈穆奇终于放心了,他叫自己的亲信阿尔法。 “我们大事已成,把安娜杀了,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大当家的运筹帷幄,早有胜算,应尽早除掉安娜!以免夜长梦多,引发变故!”阿尔法是一个很有心计的人。 “折腾了一晚上了,有点累了,我先歇会儿。你们先把那个臭丫头拉到海滩上,埋起来,等我去了,宣布她与人通奸之罪,用乱石把她砸死。”在索马里,女人与男人通奸,经常会被处以乱石砸死的酷刑。 “是。” 阿尔法应了一声,走了。迈穆奇躺在床上,可他怎么也睡不着,今儿要除掉自己的亲侄女,她是大哥的唯一亲人啊!将来有一天,自己也去了天堂,大哥要问起此事,可不是自找麻烦? 迈穆奇躺在床上,越想越烦,越累越睡不着。眼睛瞪得老大,睡意全无。突然,他想起玛丽,这可是个尤物,真是性感。在最烦的时候玩女人,这是迈穆奇的习惯。 “来人,去把那个玛丽给弄过来!” 有人立即去牢房,把玛丽提了过来。玛丽刚一进屋,迈穆奇就迫不急待,一把搂过玛丽,把她按倒在床上,又抓又摸,硬梆梆就想顶上。 玛丽用力推开迈穆奇,知他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了。 “大当家的,何必这样猴急!我一个印子女,本来就是男人的玩物,何不让我洗洗干净,好好伺候您?” 迈穆奇眼珠一转,淫笑道:“小宝贝,你可别给我玩花招,你逃不出硫门岛!我的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我知道,既然想陪你,就是你的人了,我才不会做傻事呢!”玛丽风骚地在迈穆奇的脸上推了一把。迈穆奇淫笑着,趁机在她的胸上摸着。 “小宝贝,我等你!” 玛丽去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水哗哗响起来。迈穆奇躺在床上,好一阵兴奋。 砰,砰有人敲门。迈穆奇心烦地喊了一句:滚! 可门还是打开了,进来的人,把床上的迈穆奇吓了一跳。 “你……你……是人还是鬼?阿兰古丽说,你死了,她亲手把你埋了!”迈穆奇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地说,进来的人正是图利。 图利慢慢走到迈穆奇的床前,迈穆奇的淫意全无,躲到了床角上,身子抖得如同筛糠一样。 “图利,不是我杀的你,你不要为难我啊!我这就杀了安娜,替你报仇,让她到阴间给你当老婆!别吓我啊!” 图利不说话,一脚踩在了迈穆奇的床上,目带凶光,盯着迈穆奇看,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哎哟,我的小爷,你就放过我吧!我这就给你磕头了……”说着迈穆奇就在床上磕起头来。 在迈穆奇磕头的时候,图利的脸慢慢幻化回刘秀承的模样。当迈穆奇见眼前的这个图利,又变成了刘秀承,更加慌了神。 “你?是你……啊……鬼啊……” “迈穆奇,你杀害自己的亲哥哥,现在又想杀害自己的亲侄女,禽兽不如,你这个畜生!” 迈穆奇一转身,想去摸床头上的枪,刘秀承手疾眼快,在他的下巴上,狠狠地来了一拳,迈穆奇仰头倒在床上。 听到屋里有打斗声,玛丽披着浴巾,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见是刘秀承,心里暗喜。 “秀承哥,是你?” 刘秀承点了迈穆奇的|穴道,回头,对着玛丽笑了笑,点点头。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大当家的,是时候了,安娜小姐,已经被押送到了海边!” 刘秀承一听,大吃一惊。 第一百四十章 乱石刑 玛丽蓬松着头发,从卫生间里出来,整个身子只用了条浴巾,从胸口上裹下来,白皙的脖子,细嫩的胸脯,诱人的|乳沟,浴巾下裹着一个赤裸地迷人身材,任何男人见了这样一个浴后的女人,都会春心荡漾。 “秀承哥,怎么办?”玛丽小声问。 这时,门外又传来,更急的敲门声。 “大当家的,兄弟们都等不及了!大当家的……”里面老没有反应,外面的的人起了疑心,开始拧门锁。 “快,先去把他们支开!”刘秀承一边穿迈穆奇的衣服,一边对玛丽说。 玛丽走门口,半开了门,故意露出裸露的胸脯。 “敲什么敲?不知道活儿还没完吗?老娘最烦这时候,被人打扰!滚……”玛丽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差点挤了探过来看她胸脯的脑袋。 虽没艳福,不能抱着美人滚在床上,可也算是有眼福了,玛丽春光外泄,让他尽收眼底,还看到了她两道深深的|乳沟。 “噢,知道了,知道……” 敲门的人,像拣了一个大元宝一样,淫笑着离开。 玛丽关上门,走到刘秀承的身边,此时,他已经穿上了迈穆奇的衣服,正在戴迈穆奇的小帽。在玛丽的记忆里,还没有她征服不了的男人,刘秀承可能算是一个,但玛丽并没有放弃。 “秀承哥,我这样,你就一点也不动心?”玛丽走到刘秀承的身边,把手搭在刘秀承的肩膀上,嗲嗲地说。 刘秀承慢慢回过头来,把玛丽吓了个半死。刘秀承已经变成了迈穆奇的模样,竟然一模一样。 “玛丽,不要害怕,我是刘秀承,我只是暂时幻化成迈穆奇的样子。” “迈穆奇呢?”玛丽惊魂未定,问道。 刘秀承把床单一掀,迈穆奇正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下。 “我已经点了他的|穴道,不给他解|穴,他是不会醒来的。” “那我们快走啊!还在这里等死吗?” “不,玛丽,我想你应该呆在这屋里,看着迈穆奇。” “我才不呢!他要醒了,我还不被他……我要跟你走!” 这时,处面又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大当家的,兄弟快奈不住性子了!你要再晚去一会……” “敲什么敲?这就来了!”玛丽大声地说。 打开门,“迈穆奇”拥着玛丽走出来,玛丽转身,把门锁好,吩咐道:“没大当家的吩咐,不管发生了什么,那怕是起火了,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是,请您放心!连只苍蝇都不会飞进去!” “迈穆奇”拥着玛丽向外走去。玛丽来不及换衣服,里面裹着浴巾,穿了一件迈穆奇的外套。刘秀承穿的是迈穆奇的长袍,这也掩饰了刘秀承与迈穆奇在身材上的差异。 再说安娜主仆三人。刘秀承刚走一会儿,便来了一队持枪的人,他们打开牢记门,冲了进去,把安娜主仆赶了出来,押往了海滩边。海滩边挖好的三个大坑,在大坑的旁边有一堆石头,还站了五六十人,安娜一看就明白了,迈穆奇是想用索马里传统的酷刑—乱石碎尸,来杀掉自己。乱石碎尸,是索马里对付不检点男女的传统刑罚,将受刑者埋至脖子,只露个脑袋在地上,然后,由围观者,用乱石,砸碎受刑者的脑袋。这是很残酷的一种刑罚,在如今的索马里,已经很少用了。 安娜仰起头,朝天上看看,长长叹了口气。心里暗想:不知道刘秀承能不能除掉那个畜生,要是秀承能成功,就算自己死了,也无所谓,好歹算是给父亲报仇了。 “小姐,他还能不能回来?”阿兰古丽轻声地问。 安娜知道阿兰古丽把说的他是指刘秀承。 “他会成功的,可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他一面。”安娜小声说。 “小姐,我好害怕,听老人说,被乱石砸死的人,是去不了天堂的,只能下地狱,我不想下地狱!”托兰古丽悲哀地说。 “嘀咕什么!不准说话!一会大当家的来了,宣告你们的龌龊行径,大家就会送你们下地狱的!”阿尔法大声责斥道。 安娜主仆三人,被推进了坑里,只露头在外面。 “阿兰古丽,我们的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估计是明天早上,迈穆奇派他们去执行任务了!” “要是他们在,迈穆奇也不敢这样对待我们!”托兰古丽说。 见受刑者,被推下了坑,周围的人按捺不住,一阵躁动。安娜低下了头,在心里默默祈祷,不是祈祷自己能生,而是祈祷刘秀承能马到成功,杀死迈穆奇那个老贼。 “小姐,快看,那个畜生来了!”安娜正在祈祷,阿兰古丽小声对安娜说。 “他还搂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一看就是一个骚货。看,她只系了一条浴巾,外面披了一件上衣,光天化日之下,穿成这样子,真是不要脸……不知羞耻。”托兰古丽骂道。 “迈穆奇”拥着玛丽,走到早已经准备好的椅子前,坐下来。围观的人们争先恐后地往前挤,他们都争相一暏,大小姐受刑的场面。 “大家静一下,请大当家的,宣布安娜的罪行!”阿尔法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安静。 “宣什么宣?不就那么回事吗?这个安娜不守妇道,与那个中国人刘秀承通奸!罪大恶极,是要乱石砸死的。”大家刚静下来,没等“迈穆奇”说话,玛丽站起来,抢着说。 “迈穆奇”坐在椅子上点点头。围观的人一阵欢呼。 “小姐,看到没有,这个畜生不正与玛丽通奸吗?受死的应该是他们两个!”阿兰古丽骂道。 “我看那女人是最可恨的,当初就应该把她掐死!”托兰古丽咬牙切齿地说。 “好,既然是大当家的点头了,那就开始吧!”阿尔法一声令下。 站在坑边的人,开始往回填土,有人还在坑周围跳起驱鬼的舞。 “小姐,那个中国人靠不住!他救不了我们了!”阿兰古丽对安娜说。 “说不定,他早就是逃走了!”托兰古丽生气了,往里埋沙子了,托兰古丽倒不那么害怕了。 “你们不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人,他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正像我们想像中的中国男人一样!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安娜面对死亡,毫不畏惧。死对她来,总是这样的近,一天之内,她几次受到眷顾。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反客为主 正当安娜主仆三人感到失望时,却听到玛丽大声地喊道:“慢着!大家住手。” 一时,现场又静了下来,填坑的人也停了下来,多人都在嘀咕,这位美女真是浪气冲天,这么爱出风头。 “刚才,大当家的跟我说,他暝暝之中,看到了老当家的身影,他就我们的周围!” “什么?老当家的?这不可能吧?”人们交头接耳,脸带惧色,引了一阵骚乱。 “她真是恬不知耻,还好意思在这里哗众取宠!老当家的要真来了,怎么不把她掐死啊!”托兰古丽对阿兰古丽说。 听了托兰古丽的话,阿兰古丽冷冷了几声,说:“看她那傻样!欠男人收拾了!”。 “别说话,听听她还要说什么!”安娜说。 “老当家的说,安娜勾引男人,死有余辜!她活该!可是死前,怎么也要让她吃一顿饱饭,要不,她定是个饿死鬼,下了地狱,也会去打扰老当家的!大当家的在那边也过不安稳,是不是?大家说这顿饱饭,应不应该给她吃?” “应该!”大家起哄地叫着。 “那就先让她们多活一夜,明天上午,再执行!” 玛丽的话,让安娜主仆三人很吃惊,前面的话,是在臭安娜,可后面的话却是救了安娜,至少是一个晚上。阿尔法听了玛丽的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大声地喊道。 “不,大当家的,不能停。明天早上,安娜的人就回来了!她的人一回来,被执行酷刑的,就不是安娜她们了,而是我们!” “迈穆奇”坐在椅子上,微微睁了一下眼睛,他冷笑了一声,对阿尔法的话,置若罔闻。 “大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你说句话啊!”阿尔法感到这里面有蹊跷。 “大胆奴才,你什么意思?大当家的,因看到了老当家的鬼影,不能说话!”玛丽大声呵斥阿尔法。在索马里,传说见鬼的人是不能开口说话了,否则,鬼怪就会附体。 “大当家的,这个不检点的女人,在这里替您发号施令,有伤大雅!大当家的,不能等到明天,夜长梦多啊!” 阿尔法还要阻拦,“迈穆奇”生气了,从椅子上站起来,突然轻盈地一转身,从身边人的手里,掏出了枪,砰一声,一颗子弹正中阿尔法的脑门,阿尔法应声倒下。这一连串的动作,连贯敏捷,瞬间就完成了,都场的人都惊呆了。安娜却笑了。 “迈穆奇”把枪丢给了它的主人,挥了一下手,示意把安娜她们拉出来。有人把安娜主仆提了上来。 “快,把她们带回牢房!晚上管顿好饭!明天送她们上路!”玛丽大声喊道。 乱石的酷刑被停止了,安娜主仆三人,被推回了监狱。他们还送来了一顿香甜可口的饭菜。 面对香甜可口的饭菜,阿兰古丽和托兰古丽一点食欲也没有,她们坐在地上,一个双手托着腮,唉声叹气;一个用一根草在地上无聊行画着什么;相反,安娜却吃得津津有味。 “小姐啊!你真的不怕死吗?”托兰古丽困惑地问。 “当然不怕!死后,就能见到真主了,就能见父亲了!”安娜笑着说。 “我就不信!每个人都怕死!哎,那个中国人一定是跑了,你不要再对他抱有什么幻想了!” “他?你放心,他是不会逃跑的!我这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就是选了他,我没选错人!” “小姐,你醒醒吧!如果他能得手,他早就来救我们了!”阿兰古丽扔掉了手中的草,气愤地说。 安娜对她们的话,不再搭理。 “这么好的饭菜,在索马里,一般的富户都吃上的!你们不吃?那可全归我了!”安娜戏谑地看了看她们两个,嚼得更带劲了。 “小姐,我们明天就要死了,你还么开心?你是不是……”托兰古丽见安娜如此想得开,急得快哭了。 安娜格格地笑了起来,把阿兰古丽和托兰古丽笑愣了,她们两个人相互看了看。 “小姐,你不是受了刺激,才变成这样的吧?” 安娜白了她们一眼,小声说。 “你才受了刺激呢!我告诉你们吧,他已经得手了!” “得手了?” “怎么可能?” “真的。我确信!在海滩上那个迈穆奇就是他!” “你怎么知道?” “阿尔法是迈穆奇最中心的红人,迈穆奇决不会为了那么点小事情,就枪杀了他!还有他转身掏枪时的姿势,那么轻盈那么潇洒!那是迈穆奇做不出来的。” “听小姐这么一说,倒是有些道理。可他为什么不来救我们呢?” “傻瓜,他是在等我们的人回来!” “噢,不过,小姐,我看他和玛丽很亲热的样子,想必一定不会干什么好事!”托兰古丽说。 “那女人,确实风骚,很会勾引男人,印子女勾引男人很在行,都是经过训练的!”阿兰古丽说的是事实,并不是为了添油加醋。 听了她们两人的议论,安娜心里一怔,面带忧郁,可很快她就调整了自己,委婉地笑了一下。 “我相信他!” “这样放纵他?以后……”托兰古丽故意张大了嘴巴,冲阿兰古丽做了个鬼脸。阿兰古丽也跟着笑了,刚才的郁闷,一扫而光。 安娜红了脸,呵斥道:“你们吃不吃啊?不吃这些全归我了!” “别啊,小姐,你吃了那么多,我们可是一口未动!你总得给我们两个留点吧!” 阿兰古丽和托兰古丽急急地围上来,抢着来吃。安娜见状也开心地笑了。 夜半时分,三十多艘小船,慢慢靠近了硫门岛,安娜的人回来了。安娜的人好像早就得到了消息,他们一上岸,就冲进了牢房,救出了安娜主仆三人。 安娜带人冲进了迈穆奇的住处,只受到了他贴身保镖的小股抵抗力量,这小股力量,哪是安娜的对手!仅用几分种,全部被歼灭,安娜带头,冲进了迈穆奇的屋里。 安娜破门而入,惊醒了正在床上的玛丽,她用被子捂着胸口,惊慌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安娜。 “安娜小姐……” “你这个贱人……”阿兰古丽冲到床前,掀开了玛丽的被子,让她吃惊地是,床上只有玛丽一个人。“刘秀承呢?” “他昨晚就走了,说是去给安娜的人报信!” 安娜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人回来的这么快! “迈穆奇呢?”安娜问。 “在床底,秀承哥,让我在这里看着他,不让任何人进来!” 安娜挑起床单,迈穆奇像一具尸体一样,仰面躺着,一动不动。拖出迈穆奇,安娜抽出腰刀,砍下他的头颅,扑通跪在地上。 “爸爸,安娜给你报仇了!你想不到,害死你的,正是你的亲弟弟!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安娜连夜清除了迈穆奇的残余,肃清了队伍,共抓了三十人统统被开除出了伊斯兰海卫军。安娜抓到了木兰古丽,把她押到了海边。木兰古丽痛哭流涕,后悔不已。安娜本想让她尝尝乱石砸尸的酷刑,可想到她跟了自己一场,给了她一把刀,让她自行了断。木兰古丽自刎于海滩上。安娜找遍了整个硫门岛,却找不到刘秀承的影子。 这时,有人来报。 “小姐,发现一艘小船,正向硫门岛靠近,船上的人都带有武器,看标志是卡门岛的船。” “通知兄弟们,作好战斗准备,胆敢侵犯硫门岛者,格杀勿论!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 一时硫门岛上警报响起,各级战斗人员,纷纷进入作战岗位。 第一百四十二章 胜利 天蒙蒙亮,海浪泛着白光,淡青色的海面上,一艘小船正慢慢靠近硫门岛,船上几个人,手里抱着枪,密切注视着硫门岛的动静。 硫门岛上,静悄悄的,就连平时晃来晃去的探照灯也被关闭了,这种寂静让人感觉压抑。硫门岛正着小船方向的山洞中,暗堡里,伊斯兰海卫军的人,枪上膛,雷挂弦,睁大了眼睛,早就盯上了那艘快要靠岸的小船。在瞭望塔上,安娜身着伊斯兰服装,手拿望远镜,正观察着小船的一举一动。 “小姐,船已经进了射击圈里!只要您一声令下,小船就会被打成筛子,小船上的人,一个也活不了!”阿道夫老人,是安娜父亲一手带出来了,对安娜十分忠心。 “阿道夫老爹,先等等,我看这船有些蹊跷,不像是来攻击我们的!上面的人虽然有武器,可并没有进攻我们的意思,再等看。”安娜举着望远镜说。 “小姐,兵不厌诈,金鹰可能听说我们起了内讧,前来探风,也是有可能的!”阿道夫一直盯着海里的小船说。 “小姐,管他是干什么的,一顿揍,打回去再说,也叫他知道一下我们伊斯兰海卫军的厉害!”说话是阿道夫的儿子,小阿道夫,一瘦小的身躯,一副尖细的嗓子。 “我看到他了,我看到他了,是他……”安娜突然兴奋起来。她放下手的望远镜就往下跑,跑了几步,又回来了,对阿道夫说,“快通知兄弟们,各自散了,不是敌人,是朋友来了!” 小船靠岸了,铁鹰卡罗尔·卡奇还是有些担心。 “秀承,你确定,人家不会对我们开枪?要是不能确定,我们还是呆在船上的好。”铁鹰问刘秀承。 “铁鹰,你就放心吧!这次来,我们不是敌人,而是客人,伊斯兰海卫军,会拿出最好的酒,最好的菜,像招待贵宾一样,招待我们!” “客人?秀承可不是我们一方说算了事,这要看伊斯兰海卫军对我们的态度。你确信迈穆奇的人头已经砍下来了?” “那还用说,肯定的。”刘秀承坚定态度,让铁鹰以为他亲自砍掉了迈穆奇的人头。 “秀承,你亲眼看见迈穆奇被砍了头?” “我没亲见,但这个可以肯定。卡里斯突击队的二当家图利的头被砍下来,我可是见过的,他被砍成了两半。” 刘秀承是不会撒谎的,可要让铁鹰相信他所说的一切,是要费些时间。事情仿佛与刘秀承预想的一样,硫门岛上的人,最终也没开枪,刘秀承和铁鹰上了岸,其他人留在船上。 “秀承,秀承……”安娜远远地跑了过来,身上淡雅的衣裙随风飘荡,像一位仙女,急促却不慌张,飘逸却又不失典雅。 “海边上的伊斯兰女人,是世上最漂亮的女人,秀承,你小子可真有艳福啊!”铁鹰羡慕地说。 安娜跑过来,紧紧抱住了刘秀承,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秀承,还以为,你逃跑了,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可知道,人家为你好担心啊!” 在别人面前,被一个美女这样亲热,刘秀承还是第一次,他红了脸,尴尬地拍了拍安娜的肩膀。安娜撒娇一样,不想放手。 “安娜,有客人。”安娜这才松开了手。“我来给你介绍。这位就是萨布奇海鹰的当家人之一铁鹰卡罗尔·卡奇。” 安娜一听萨布奇海鹰,面带不悦。 “原来是萨布奇海鹰四鹰之一铁鹰?久仰大名!”安娜双手一抱拳。 “惭愧!本人已经不是萨布奇海鹰的人了!”铁鹰也一抱拳。 “噢?这是真的?”安娜有些不相信。 “是的,是真的,他受到金鹰埃弗尔·罗斯的迫害,差点白白断送了性命,是我帮他逃出来的!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呢!”刘秀承笑着对安娜说。 “原来是大恩人来了!安娜这里有礼了。”安娜很郑重地行了一个礼。 “秀承,我已经杀了迈穆奇那个老贼!我知道,是你通知了我的人早早返回来,救了我!” 铁鹰听此话,不得不佩服刘秀承,他伸出大姆指,冲着刘秀承举了举。 “小船上还有人呢,快请他们也下来,一起进岛,我要好好庆祝一番!秀承,快啊,招呼兄弟下船!好歹,我这里也是一个落脚地啊!” “不用了,不方便在这里打扰你们!”铁鹰推辞道。 “铁鹰,这就是咱的家了!到了家里,哪有把兄弟们拒在门外的道理!是不是安娜!”刘秀承的打趣,让安娜红了脸,她不好意思地拉住刘秀承的胳膊,在他的后背,轻轻捶了一下。 铁鹰把船上的兄弟们叫下来,一起进了硫门岛。铁鹰来过硫门岛,那可是守备森严,多一眼都会有人盯着你。现在作为朋友,可以自由自在地欣赏硫门的景色了,这是粘了刘秀承的光。 除掉迈穆奇,打掉了他的残余势力,这是一个不小的胜利。要是没有安娜被抓这场风波,迈穆奇的残余势力是不会暴露这么彻底的。这对安娜来说,也是一个件好事。 胜利了,那就全岛同庆,除了值班的人,都到大厅里喝酒,吃肉。安娜让人做了最好的饭菜,抬上来了最好的酒。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一时,硫门岛像过年一样热闹。刘秀承和铁鹰受到了最高礼遇,随行来的兄弟们,也被待为上宾。 喝过几杯酒,安娜拉了拉刘秀承的手,示意他跟她出去一下。刘秀承会意,就跟着她来了海岸边。 “秀承,我好累啊!”安娜坐在刘秀承的怀里,两个人面对着大海。“这一天,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啊!我杀了仇人,替父亲报了仇,我也差点……因为勾引男人,被乱石砸死,可这个罪名,我不在乎。最最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你!真不可思议,在短短一天多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变化这么快!我感觉好像是在梦里,秀承,我是不是得来的太容易了?我担心会失去你!”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变化快,只是古老的索马里还没感受到外界的节奏。安娜,你不用担心,我既然答应你了,我不会反悔的!”刘秀承有些深沉地望着大海,望着东方。 安娜仿佛听出了刘秀承深沉背后的含义,她平静地说:“秀承,你不要背上包袱,我知道远在中国的她也是一个好姑娘,可我不会去中国抢她的名份,我只要在索马里,你好好爱我!让我享受到一个女人的快乐!” “安娜,说实话,要不是在暗道面临死的选择,我可能不会……”安娜知道他要说什么,她回过头来,伸出手指放在他的嘴唇上,眨着大眼睛,看着他,摇摇头,阻止了他。 “秀承,你现在有什么打算?硫门岛现有三百三十四人,还缺一个大当家的。我希望你能来!也让铁鹰大哥来,我们一起强大硫门岛!” “不,安娜,我不会留在这里,铁鹰也不会留在这里!硫门岛是你的!我和铁鹰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刘秀承的拒绝,出乎安娜的意料,她吃惊地看着刘秀承。 “你还要走?我这里不好吗?” “不是,安娜,我知道留在硫门岛对我来说,美人,权力,尊严,什么都有了,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可我还是要走,卡门岛上,还困我的兄弟们!” “你的心里全是你的兄弟,你想过我吗?”安娜站了起来,生气了,背对着刘秀承。 “安娜,相信我,我的心里有你!可我不能留在这里。”刘秀承也站起来。 “秀承,不要离开我,我只想找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家,我只想当你的太太,过上相夫教子的轻松日子。”安娜搂住了刘秀承的腰,紧紧的,不想放开。 美女柔情,海风阵阵,波涛轻轻拍打着海岸……刘秀承的心慢慢融化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抉择 多谢各位对内梦支持!《混在索马里》将顺利进入第三部—盗亦有道。希望各位继续支持!谢谢! ………………………………………………………………………… 安娜的柔情,让刘秀承有些心动了。想自己少年穷苦,青年多难,被人诬陷,被逼无奈,逃离了中国,差点加入了恐怖组织,先进入阿富汗,后逃到印度,又漂到了索马里,到处颠沛游离。在土里拉久小岛上巧遇苏吉丽一家,除掉了阿里扎·罗斯,杀了铜鹰,成立了正义军,走到了今天,虽无什么大风大浪,却也是危机四伏。今天只要答应安娜,他就手里握有权力,拥有美人的呵护,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对一个漂在他乡的外国人来说,这是求之不得的事。天下的男人,混到这样能有几人? 留在硫门岛,抱拥美人,呼风唤雨,当一个土皇帝?还是忍看美人泪,同铁鹰、达默斯一起,去撕杀,去拼搏,走一艰辛而又无定数的路? 刘秀承似乎走到了一个人生的十字路口上,在这以前,他从没有认真想过自己的人生道路该如何去走。这次他却想很多,可能这就是成熟。刘秀承拥着安娜,姑娘淡淡的体温,传到了他的身上,让他感觉到心里比任何时候都充实。 “我父亲用了一生的精力,组建了这支队伍,虽然只是一只海盗军,可在索马里也是一支有实力的队伍了!我想让这支队伍强大起来,秀承,没有你,我做不到!” “安娜,给我些时间,让我再想想,我不是那种坐享清福的人。我小时候,因为偷了一个转笔刀,让母亲打得半死,那时候我就立志,穷死饿死都不能偷,我的人生是用我自己的实力去书写!” “秀承,这不是偷,我要嫁给你,你是我的男人,自然就应该拥有我的一切。” “不,安娜的东西就是安娜的,它不属于任 混在索马里 第 34 部分阅读 “不,安娜的东西就是安娜的,它不属于任何人!安娜,我尊重你,不想占有你的任何东西!” “秀承,你越是这样说,我越是心里没底,你会抛弃我,会离开我!” “不会的,相信我,我是一个男人,一个中国男人,说话算话,对他人,对自己都负责任的男人!” 安娜温柔地靠在刘秀承的身上,刘秀承拥着她,轻轻在海滩上走着。拥着一个身穿伊斯兰盛装的美女,在海边散步,享受爱的亲吻,听着海涛的歌,这种风情,这种浪漫,刘秀承还是第一次。 短暂的胜利庆祝过去了,海盗们肆意放纵着,宣泄着沉积了很久的压抑与痛苦,海盗是一类很特殊的人,他们压抑与痛苦会在短暂的酒肉战中,消失殆尽。放纵不是无限的,否则整个队伍都是一个盘散沙,变得越发的难带。第二天,安娜便让人严肃军纪,任何人不得酗酒,否则就会处以鞭刑。水手偷偷喝酒,会被打个半死,这是海上不成文的规矩,对海盗来说,这一条更为严厉。 安娜留铁鹰一行人,在硫门岛上小住,还给刘秀承安排了一套宽敞华丽的房间。自从来了索马里,刘秀承还是第一次住这么高级的房子。 “兄弟,真看出来,你与我们的不同了,这住房,就比我们高出不只一个档次!”铁鹰来到刘秀承的住处,一进门就打趣他。 “铁鹰兄弟,这大房子可是不好住的。这叫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我现在是坐卧不安。” “抉择是痛苦的,也是最难的!秀承,我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打算,听听你的抉择。你虽是一个外国人,可你与索马里有缘啊!” “铁鹰兄弟,我不把你当外人,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认定,你是我的好兄弟,是一个能成大事的好兄弟。我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我?”铁鹰笑了笑,“既然是兄弟,我就直言不讳了。如果兄弟想安逸享受,留在硫门岛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可你想真的拯救索马里,拯救索马里人,我希望你能把眼光放大一些,硫门岛是你的,斯门岛是你的,卡门岛也是你的!只是你要忍痛割爱,这对你来说,未免有些残酷!” “铁鹰,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我想走第二条路,我要让最痛苦的索马里人过上好日子!” 铁鹰听刘秀承此话,站了起来,双手一抱拳。 “秀承,果然是真英雄也!有你在,我卡罗尔·卡奇,甘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铁鹰大哥,秀承感激不尽!可走这条路,是艰难的!前途未卜!现在摆我面前的,就是安娜这一关确实不好过。” 刘秀承和铁鹰在屋里说话,安娜和阿兰古丽正巧走到门外听了正着。听刘秀承的话,安娜如当头一棒,险些昏倒,阿兰古丽忙扶住了她。 “小姐,你没事吧?” 安娜手扶着墙,摇了摇头。 “让我静一会儿!” 阿兰古丽见安娜脸色腊黄,十分心痛,她猛打开了门,气势凶凶地闯了进来。刘秀承和铁鹰在屋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阿兰古丽这个样了,都很吃惊。 “刘秀承,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欺负了我家小姐,现在想一走了之。你们中国男人就这样吗?” 刘秀承明白,她这是来给主子出气来了。 “阿兰古丽小姐,我是中国人,是一个男人,我对我所作的一切都是负责任的!这与我选择的道路没什么有关系!” “说的轻巧,你一走了之,可你想过小姐吗?她为了你,差点被迈穆奇处以乱石砸尸的酷刑;她为了你,宁愿什么都不要;可你呢?为了你的大义,而放弃小姐,你这是自私!我都替我们小姐恨你!”阿兰古丽像一头被惹恼了小狗,狂叫不止。 “阿兰古丽,你的心情,我理解!可你要知道,我没有放弃你家小姐。可我有我的抱负,我有我的理想,这与爱不爱你家小姐是没什么关系的!” “是啊,阿兰古丽,把刘秀承放在硫门岛,受益的只是硫门岛的人,要是把他放在别的地方,受益的就不只是硫门岛的人!而是整个索马里的人!”铁鹰也帮着刘秀承说话。 “你们还真把我们女人当傻子了?你们男人不过是把我们女人当一种玩物,玩弄于股掌之间……” 阿兰古丽的话,让铁鹰和刘秀承有些下不来台,正在这时,安娜突然闯了进来。 “阿兰古丽,你停嘴,你不可以侮辱他们。” “我……”阿兰古丽还想说什么,见安娜真发火了,便住了嘴。 “你们两个别生气,她就这样一个人,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也是为了我,她是真心希望秀承能留下来帮我!” “当家的心情,我们都理解,你真想把他关在硫门岛?我认为,他应该带着我们走得更远更高!”铁鹰对安娜说。 “让铁鹰大哥见笑了,我是女人所见。是留是去,决定权在秀承的手里,我不想难为他。可不管是出现什么情况,刘秀承永远都是我的男人,我是他的,硫门岛也是他的。”安娜的态度十分坚决,她走到刘秀承身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秀承,事情要由你来拿主意!” “安娜相信我,我心里,有你,有硫门岛!”刘秀承很感激安娜的理解,他拉过安娜的手,呵护地握在手里。 第二天,安娜让人把迈穆奇的人头,包起来,送到了刘秀承的船。刘秀承向安娜要了一艘小船,借了二十几个,换上萨布奇海鹰的队服,然后告别了安娜,和铁鹰一起带着小船向卡门岛进发。 第一百四十四章 再上卡门岛 刘秀承和铁鹰的船刚进入卡门岛的警界线内,金鹰埃弗尔·罗斯的人发现了它,这艘船没有GPS定位,失踪几天了,现在突然又回来了,监控员不敢耽搁,立即报告金鹰。 听了下人的报告,金鹰皱起了眉头,刘秀承的这艘船,消失了好几天,今儿怎么突然出现了。 “你们看清楚,是那艘船吗?” “大当家的,用永远镜看得很清楚,是那艘船,那个中国人就站在船头,他们还带回来一条船,看船体上的标志是硫门岛的。” “他还活着?难道说他真的杀了迈穆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硫门岛可不是平常之地,他不可能得手。”金鹰在屋里踱着步子,心里充满疑惑。 “大哥,这里面一定有诈!就是刘秀承真能杀了迈穆奇,我们的人也会在回来的路上,把他结果了!”银鹰拉马·罗斯很自负地说。 “大当家的,回来的,的确是刘秀承,我用望远镜看到了他,他站在船头,很高兴的样子。” “你真看清楚了?” “千真万确,我看了好几遍,十分清楚,绝对不会错的!” “大哥,我带人去看看,让兄弟们做好准备,当心有诈!” “也好,注意安全!走,去瞭望塔。” 银鹰带了几个人,乘一艘小船,向刘秀承的船靠拢。金鹰在瞭望塔上,举着望远镜,密切地观察着发生的一切。 刘秀承的小船在前,硫门岛的船在后,兵都在后面的船上。银鹰站在船头,快速赶上,刘秀承仍站在船头,老远就和银鹰打招呼。 “二当家的,我可是凯旋归来啊!” 银鹰一抱拳,脸上堆起笑。 “刘兄弟,你可不要随便找人头来骗我,我可是认识迈穆奇的!” “二当家的,取笑了!”刘秀承抓地船头的包袱,托在手里,打开包袱,一个面目狰狞的人头显了出来。“二当家的请验货,如果有假,我刘秀承甘愿受死!” 银鹰靠近了仔细的打量,这人头的确是迈穆奇的,他在心里一紧,脸上却故作自然。 “刘兄弟,这个人头模样是极像的,可你知道迈穆奇的头有一个明显的标记!” “标记?什么标记?”刘秀承也吃一惊。 “在他左耳后,有一块紫色的胎痣。” “胎痣?”刘秀承在人头的左耳处,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胎痣。心里便清楚了,这是银鹰在跟自己玩花招。于是,他笑了笑。“二当家的,你可真神啊!果然有一块胎痣,足有一个大枣那么大!” “对,对,刘秀承,你取来的正是迈穆奇的人头。”银鹰得意地笑着。心想:刘秀承啊,刘秀承,你再聪明,也不过如此,还是被老子耍了。“刘秀承,大哥让我来接你上岸,你可是劳苦功高啊!” 刘秀承托着人头,没有说话,就翻身跳上了银鹰的船。刘秀承刚跳到船上,还没站稳,只听银鹰一声大呵。 “给我把刘秀承拿下!” “二当家的,这是为什么啊!”刘秀承并没有反抗,他看着银鹰,淡淡一笑。 “为什么?你自己清楚,刘秀承,你自以为是,那迈穆奇的左耳朵后,根本就没什么胎痣。我是胡乱说骗你的!哈哈……” “二当家的,我实话说,这人头的确……” “的确什么?是假的?” “这人头,的确是迈穆奇的,不信你打开看,到底有没有胎痣,你可以自己看!” 银鹰打开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然后看看刘秀承,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 “快,快快放开刘兄弟,刘兄弟辛苦了!” “怎么?二当家的,这人头,可是假的?”刘秀承反问道。 “不是,这是真的。千真万确,是迈穆奇的人头。” “那还说什么?二当家的,走吧!去见大当家的!” “刘兄弟,你先开你的船回去,我呢,还去看看兄弟们,跟着你辛苦了!对不对?” “好啊,那我可去大当家的那里复命去了!” “好……好,你请便……” 刘秀承拿起迈穆奇的人头,返回到自己的船里,开足了马力,向岸边靠拢。 金鹰从望远镜里看到了刚才的一幕,知刘秀承是得手了。迈穆奇的人头,银鹰是绝对认识的。刘秀承实在是神通广大,他完成了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让金鹰十分害怕,更让他下定决心,除掉刘秀承。金鹰放下望远镜,离开了瞭望塔。 金鹰来到后面的船上,船上坐着别动队的队员,他们见了银鹰表情木然,一点都没反应。银鹰很生气,他登了这艘船。 “你们这些废物,我怎么给你交待的?啊!说话啊,我告诉你们的,要是刘秀承杀了迈穆奇,你们就在回来的路上,把他……”银鹰气用脚去踏他们,突然有一支枪,顶在了他的头上。 “是你……”银鹰回头一看,害怕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从卡门岛上失踪的铁鹰。 “是的,是我。银鹰坐下,不然,我打爆了你的脑袋,让你的脑浆子去喂鱼!” 银鹰坐下来,睁眼一看,船上的人虽然都是穿了别动队的衣服,却都是陌生的面孔。 “铁鹰……你真的……想造反吗?” “银鹰,真感谢你,还这样称呼我!命令你船上的人,把武器拿过来!快点!” 银鹰的人,把武器交到了铁鹰的船上,铁鹰派人控制了他的船。铁鹰把银鹰和手下,绑起来,统统扔到了船舱里。然后小船就在海里抛了锚,等刘秀承的消息。 刘秀承上了岸,提着金鹰的人头,直奔金鹰的大厅而来。金鹰早就等在大厅外了,看到了刘秀承,满脸堆笑。 “刘兄弟!果然真英雄啊!” “大当家的,这迈穆奇的人头,在此,我已经完成了你交给我的任务,我们该兑现我们的诺言了吧?我也该把那帮兄弟给放了吧?” 金鹰眼珠的眼转,狡猾地笑了笑,对刘秀承说。 “刘兄弟,诺言我们是要兑现的,可也要等我为你庆功结束,来,来,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庆功酒,让我们一醉方休!” 说罢,金鹰拉着刘秀承的手,就进了大厅。刘秀承表情镇静,可心里不免有些紧张,金鹰一定是又给自己下了什么套! 第一百四十五章 诡计一 金鹰笑哈哈地拉着刘秀承的手,来到大厅,刘秀承进了大厅一看,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大厅里的摆设像一个标准的中国祠堂。在大厅的正中,有一副巨大的黑白画像,看上去,画像的年代很久远,纸面已经发黄。画像是一位老人,头发花白,眼睛凹陷,鼻子凸出,鼻端如鹰勾,脸庞消瘦,白色山羊胡子,当胸飘然,可目光如炬,笑能显威,怒而示霸,是一个很精神的一个老人。在画像前,是一张八仙桌,八仙桌上,有两根白色的大腊蛀,正燃烧发出暗淡的光,两支腊烛的正当中是一块红色的牌子,上面有黑色的弯弯曲曲的字。这些字,刘秀承不认识,估计是牌位之类的东西。金鹰走到桌子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爷爷,你可以瞑目了!刘兄弟亲手杀了迈穆奇,取了他的人头,埃弗尔这才能在爷爷的灵位前,有脸跪下!”说罢金鹰努力地挤出两滴眼泪。 刘秀承见金鹰如此,心里感觉十分好笑。安娜说过,迈穆奇与金鹰的爷爷并不是一个年代的人,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面,怎么会抢了他的女人,杀了他呢?金鹰不过是欺负他不是本地人,糊弄他罢了。 正当金鹰在地上哭泣时,刘秀承侧过脸,发现在廊柱后,有持枪人影在晃动,刘秀承立即意识到,在金鹰和蔼可亲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重重杀机。 “刘兄弟,取迈穆奇的人头来。”金鹰突然不哭了,跪在地上,把手伸向了刘秀承。刘秀承忙应了一声,把迈穆奇的人头,递到金鹰的手里。 金鹰打开包袱,把迈穆奇的人头,摆地上。 “爷爷请看,这就是仇人的首级,当年,他抢了你的女人,杀了你!孙儿多次想为您报仇,可我没那么大的本事,今儿,多亏了刘兄弟冒死,杀进硫门岛,结果了他狗命。我有幸结识刘兄弟,想与他结为兄弟,请爷爷恩准!” 这个作秀,太过了,刘秀承看到金鹰故做正态,假腥腥的样子,真想吐。可他没有动,而是时刻警惕着柱子后的人影,时刻绷紧了神经,防止突然出现的杀机。 “刘兄弟,来,来,跪下来,给爷爷磕个头,我今儿就与你结为兄弟,共谋大业。” 其实,让刘秀承跪下,这是金鹰要除掉刘秀承的一个暗号,周围早就埋伏好了五十人,只要刘秀承跪下磕头,金鹰就会趁机把迈穆奇的人头一脚踢开,五十支枪就会同时从柱子后窜出来,把刘秀承打成蜂窝。 刘秀承心里虽是充满了戒备,可并不知计,他用眼睛的余光看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正准备跪下来,陪金鹰演一段戏。 正当刘秀承要跪下来的时候,柯道尔船长从外面喊着进来了。 “刘秀承,刘兄弟,你可回来了,真没想到你能活着回来!”柯道尔船长眨着一只一眼睛,不停地冲刘秀承递着眼色。 “金鹰先生,刘秀承替你取来了仇人的人头,你应该高兴,大摆庆功宴才是,为什么还要让他跪下来呢?” 没等金鹰答话,柯道尔拉起刘秀承,紧紧地握了一下。刘秀承就明白了。金鹰心里这个气,真想把柯道尔一枪崩了。可他还是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脸上带着笑。对柯道尔说。 “柯道尔船长,你们美国人没有历史,也没有祖宗,你不懂!我们这是在拜祖宗呢!” “一个老头有什么好拜的?刘兄弟,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问你。”柯道尔不由纷说地把刘秀承拉出了大厅。 金鹰在他们身后,眼里射出凶狠的光,此时,他最恨的人不是刘秀承,而这个独眼儿的美国人,他真想把柯道尔船长千刀万剐。 在大厅外,柯道尔停了下来,他加头看了一眼,金鹰并没跟上来。 “柯道尔船长,你要问什么呢?”刘秀承问。 “金鹰里面有埋伏,他想杀了你,你要当心!”柯道尔的声音很小,刘秀承听得明白,他点点头。 “谢谢柯道尔船长!” 柯道尔又大声地问,“你可见过玛丽?是我让她跟你去硫门岛的,那可是一个好东西,性感美丽……美女配英雄,玛丽配你是最合适不过了!” “我在硫门岛见过她。”刘秀承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心里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这个家伙派玛丽去了硫门岛。 “她现在在哪里?她怎么样了?”柯道尔虽是想拿玛丽来打掩护,可这是他真心想知道的。 “在我偷袭硫门岛时,我见到了她,她被迈穆奇抓住了,正按在了床上。” “哎呀,这么好的女人,让他睡了,实在可惜!刘兄弟,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柯道尔有些着急。 “后来……我杀了迈穆奇想带她走,可她说她不想回来了,因为金鹰好像看上她了。” “这个老王八,想得美,那是我买来送给你的,他想得,门儿都没有!” “柯道尔船长,这算什么啊!女人嘛,谁睡不是睡?谁用不是用?何必计较呢。” 柯道尔叹了口气,道:“刘兄弟,你就不想这女人?她可是专供你的,任何人都不能碰她。” 刘秀承笑了笑。 “谢谢,柯道尔船长了。可她现在是不想回来,我不能强迫她,只好把她留在了硫门岛。” 其实,刘秀承的走的时候,把玛丽安排在了硫门岛,安排给了安娜。开始安娜并不想把她留下来,她总感觉这个女人对刘秀承有点特殊的想法,便想把她赶走了之。玛丽是个印子女,这是索马里最不幸的一类女人,刘秀承劝说了安娜,让她留在安娜的身边,混口饭吃。 正当柯道尔船长,为玛丽的事,而心急的时候。金鹰从里面出来。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神秘!”金鹰从里面出来,脸带不悦之色。 “柯道尔船长是在问,我把她那个女人,弄哪儿去了。”刘秀承笑着说。 “柯道尔船长,你可真能捣乱,我的正经儿事,都让你破坏了。” “我?金鹰先生这么说,我可是有些担当不起!你们的正经事,不会就是跪祖吧?”柯道尔苦笑了一声说。 “什么话,我正和刘兄弟在举为兄弟呢!” “那怎么能少了我呢?我还想和刘兄弟拜为兄弟呢!” 柯道尔眨了眨他那只独眼,戏谑地说。刘秀承也笑了,不管柯道尔是出于什么目的,也算是又一次帮了自己的忙。 “看样子,你不进来掺和一下,是不罢休了!柯道尔船长,你就是我们萨布奇海鹰里的不散的影子,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事,我们就以后再商量。我让人准备了酒菜,给刘兄弟庆功!柯道尔船长,你要有事,就可以不参加了!” “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没有我呢?我们美国人就好赶这样的热闹!你说呢?刘兄弟?” “那是,那是,大家都是兄弟啊!” “那就请吧!”金鹰阴沉着脸,十分不高兴。 刘秀承注意到了金鹰的脸都变得铁青了,心里得意,有这个柯道尔船长搅和着,看你金鹰能摆出什么鸿门宴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诡计二 一计不成,又是施一计,金鹰埃弗尔·罗斯在大厅假结拜来杀掉刘秀承的计划被柯道尔破坏后,金鹰想出另一条毒计。金鹰心里清楚,以刘秀承的身手,明枪明刀地干,是杀不了他的。要想杀掉刘秀承,那就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于是他立即安排了一桌鸿门宴。他让人埋伏在周围,以摔杯为号,只要听到金鹰将手的酒杯摔在地上,周围埋伏好的枪手就会冲出来,对着刘秀承开枪。 让金鹰没想到是,柯道尔船长这个老狐狸又搅和进来了。金鹰知道自己得罪不起柯道尔船长,以后需要柯道尔船长关照的地方还多呢!可杀掉刘秀承的心思,在金鹰的心里,如王八吃秤砣,铁心了。 庆功宴摆在招贤堂,招贤堂是金鹰接待客人档次最高的地方,也每年萨布奇海鹰的头目集会的地方。在卡门岛,招贤堂位置最旯,处在卡门岛的最高处,是一个穹顶的建筑,圆形的屋顶,宏伟气派,最为醒目,在屋顶的外墙,画有各种伊斯兰图画,极具伊斯兰风格,但这个建筑可不是作宗教活动的清真寺。在穹顶下,是一个高大的厅,金鹰每年都会在这里举行一次活动,那就是设宴宽待有功的部下,在萨布奇海鹰,能进招贤堂吃一顿饭,那就意味着,进入了萨布奇海鹰的管理层,身份和地位都上了一档次。这是萨布奇海鹰每个海盗都梦想的地方。 今儿,金鹰将庆功宴安排在这里,有两个目的,一是想借这个招贤堂来迷惑刘秀承,让刘秀承认为金鹰是真心对自己的,以放弃戒备。二是这个招贤堂地方大,柱子多,容易埋伏杀手。 金鹰带着刘秀承和柯道尔船长,来到了大厅里。柯道尔船长打量了一周,被大厅的气派所感染,并由衷发出感叹。 “金鹰先生,我与你相交多年,卡门岛上,还有如此豪华的地方,我竟是第一次进来,实在是不够意思啊!” “柯道尔船长,你是我的贵宾,你不能进这里,是有规矩的,不要怨我。这个招贤堂是我们内部兄弟聚会的地方,就算萨布奇海鹰立功的兄弟,一年也只有一次,对外人是不开放的。见谅!你今天,能来这里,也是跟着刘秀承兄弟粘光了。” 听了金鹰的话,刘秀承微微一笑。 “金鹰大哥实现是抬举秀承了,多谢!” 这个大厅果然气派,高大的穹顶下,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足有三四平方米,在四周是托起穹顶的粗大柱了,在柱子的周围摆设了各色屏风,大厅里装饰极为豪华宝贵,可谓是富丽堂皇,珠光宝气,在贫困的索马里,实属少见,就是在首都摩加迪沙,恐怕也找不出如此豪华之地。刘秀承一看这个厅,心里明白了,在那些柱子和屏风间,一定早安排上了杀手。 丰盛的饭菜早就准备好了,餐桌旁边早就站好了几个美丽的姑娘,着装鲜艳,手捧酒壶,面带笑容,轻盈大方,秀色可餐。柯道尔船长,看到姑娘便色迷迷地笑了。 “金鹰先生,这里不但地方好,人也好,想必酒菜也错不了。” “当然了,二位请坐!在这招贤堂请萨布奇海鹰以外的人,有历以来,还是第一次。” 大家来到各自的位置,旁边温柔可爱的姑娘,帮着把椅子拉出来,请刘秀承和柯道尔船长坐下。然后,将酒倒在杯里,退到他们身后,垂手而立,像星级宾馆里训练有素的服务员。 饭菜很丰盛,吃西餐,每个人面前都有一副餐具,刘秀承是不习惯吃西餐的,他不习惯用刀叉。 “金鹰先生,能不能给我换成中国人用的筷子,我很不习惯用这个!”刘秀承说。 “刘兄弟,你真是不会享受,你身后的美女,就不只是来陪你喝酒的,她还会帮你用这些餐具,甚至还会用嘴喂你吃呢!”金鹰笑着吃。 “真没想到,卡门岛上还有天堂一般的地方!”柯道尔船长的独眼儿,一直没离开身边那位漂亮姑娘。 “柯道尔船长,索马里虽然很穷,能吸引你的东西是还是不少的。刘兄弟,这些饭菜虽比不上你中国菜色香味具全,可在索马里,就是总统吃上这么一顿饭,也是不容易的!“ “金鹰先生,你们索马里的总统不算是什么总统,没有军队,有舰艇,更没有自己的外交,他算什么总统呢?他不过是空壳。他曾经派人来找过我,要我联系美国军队,帮他恢复秩序。我宁愿帮金鹰先生的萨布奇海鹰,也不会去帮一个空壳总统。” “柯道尔船长,抬举我了,这个我们就不说了。来,我们喝酒。”说着金鹰就端起了酒杯。“刘兄弟果然英雄,这次只带了二十人,深入狼窝,取迈穆奇首级如囊中取物,真在让人佩服!我提议,为刘兄弟这个英勇的壮举,干杯!” 他们举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刘秀承用脸唇粘了一下,酒香浓烈,自从在铁鹰的斯门岛,喝了一顿毒酒,自己就小心起来了,没有什么毒,这才也呷了一口。 “好酒,好酒!我今儿可是粘大光了,美酒,美人!”柯道尔船长,说着,硬拉过他身边的姑娘,坐到他的腿上。 刘秀承不会用刀叉,他身边的姑娘亲自为他取菜,来喂他,动作干净利落,标准而优雅。刘秀承故作享受的样子。 金鹰看着刘秀承,并无戒备之心,心里暗自得意。男人有了酒,有了女人,他就会变得一蹋糊涂。看样子刘秀承也不例外。金鹰得意之余,用余光看了一下屏风,知道自己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 “第二杯酒,欢迎刘兄弟加入我们萨布奇海鹰!以刘兄弟的本事,我这个萨布奇海鹰大当家的位子是该让出来了,真是后生可畏啊!”金鹰举起了酒杯。 刘秀承也举起了酒杯,对金鹰笑了笑。“大当家的过谦了,我刘秀承虽是杀了迈穆奇,那也是一时侥幸。我签下了军令状,那只不过是想给自己壮一下胆子,自己逼自己罢了。现在秀承走运,侥幸完成了大当家的交给我的任务,日后唯大当家的命令是从。现在只想求大当家的放了我的兄弟们,别无他求!” “刘兄弟,金鹰先生只过是一个玩笑话,你莫当真。干杯!”柯道尔船长,举起酒杯。“来美人,你喂我喝!”坐在他腿上的美人,也不推辞,接过酒杯,呷了一口,轻轻把嘴伸向了柯道尔船长的嘴巴,两人就亲在了一起。刘秀承看了,脸不由的红了。 柯道尔船长的Se情表演,正吸引着刘秀承,金鹰见状,这是一个好机会,只要金鹰摔了手中的杯子,刘秀承就会饮弹而亡。金鹰举了酒杯,举到空中,正想摔下去。 刘秀承表面上在看柯道尔的Se情表演,可金鹰的一举一动,一个眼神,都没逃过刘秀承的眼睛。 就在这时,刘秀承说话了。 “金鹰大哥,柯道尔船长的表演,对你我来说,没什么新意了。我给你表演个新节目,保你感兴趣。” “好。”金鹰只好把举起来杯子,又放了下来。 “嗯,我也要看!”柯道尔船长推开亲在一起的那位美人,也瞪起了眼睛。 刘秀承笑了笑,把杯中的酒,一仰头,喝了个干净。他站了起来,拉过身边的那位小姐,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然后,把酒杯,倒扣在桌上子。只见他起身,运气,手掌对准了酒杯的尾部,用力绞劲,在场的人,都睁大了眼睛,薄薄的玻璃杯,竟然嵌进了桌子里面,只露了尾巴。美人们看呆了,柯道尔船长,伸长了脖子,嘴巴张老大。金鹰举着酒杯,目瞪口呆。这薄薄的玻璃杯,一碰就碎了,要把它钉到桌子里,这种功力,可谓是神了。 刘秀承不但,把酒杯压进了桌子里,他还很容易地把它拔了出来,酒杯竟然完好无损。大家都鼓起掌来。 “好,刘兄弟果然好神通!”柯道尔船长说。 刘秀承拿着空杯,来到金鹰面前。 “金鹰先生,你信不信,我会用酒杯杀你呢?” 金鹰吃了一惊,他惊恐地站了起来,看着刘秀承。刘秀承笑了笑,把酒杯,往背后一扔,酒杯落到了地上,扔得粉碎。听到了摔杯的声音,从屏风和柱子后,窜出一行人,对着刘秀承的位置就开了枪。 第一百四十七章 金鹰的下场 突然出现的杀手,毫不犹豫的枪击,在场的人,大惊失色,乱成一片。女人纷纷蹲在了地上,抱头大声地尖叫着。柯道尔船长,见事不好,抱头鼠窜,一溜烟跑出了招贤堂。可怜坐在刘秀承位置的那个姑娘,头上,身上都中了弹,没来得及应一声,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杀手冲到桌前,见杀错了人,又把对准了刘秀承。刘秀承手疾眼快,一伸手,锁住了金鹰埃弗尔·罗斯的喉咙。金鹰知道刘秀承的功夫,乖不敢反抗乖举起了双手。没等刘秀承开口,金鹰忙命令道:“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杀手见金鹰被控制了,举着手中的枪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刘秀承右手锁住金鹰的喉咙,左手往上一提,将金鹰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告诉你的手下,让他们把枪放下,离开这里,在卡门岛最高处点一堆火,快点!”刘秀承右手一用力,金鹰痛得要命。 “混……蛋,没听刘……兄弟……说什么吗?快把手里的……武器放下,去最高处……点一堆火!” 杀手们忙把手中的枪放下,可他们不甘心,看着金鹰被刘秀承控制。 “快点……去……点火……”金鹰痛苦得伸出一只手,命令杀手们。 杀手们来到外面,点起一堆火。此时,天色已经晚,铁鹰卡罗尔·卡奇控制了银鹰拉马·罗斯,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看到最高处的火点了起来,知是刘秀承成功了,便立即带着兄弟们上了岸。 铁鹰的船上岸,没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他如正常出海活动回来的卡门岛人一样,不慌不忙,上了岸,越过了封锁线,直奔点火处,闯进了招贤堂。 “原来……是你?”金鹰埃弗尔·罗斯见到了铁鹰,吃惊不小,这才知道,他失踪去了哪里。 “是的,是我,金鹰老大,没想到吧?我是刘秀承的同伙!” “铁鹰,废话少说,我以前错把你当兄弟了,只恨我当时抓你的时候,顾惜兄弟之情,留了你的性命……要是现在,你再落到我的手里,将你千刀万剐!”金鹰咬牙切齿地说。 “金鹰你会不再有什么机会了,我知道你现在是多么恨我们,可晚了。来人把他绑起来!”铁鹰一挥手,有人冲过来把金鹰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把他捆在了一根大柱子上。 铁鹰立即派人去打开了牢房门,救出了迈哈德·哈里基等人,加上铁鹰原来的部下,共有四十人。 铁鹰对卡门岛那是再熟悉不过了,先控制了各个要害部位,把金鹰的人全部缴械,把人都关到了招贤堂里。银鹰也被带到了招贤堂,刘秀承让人也把他绑在柱子上,让他和金鹰正脸相对。 金鹰看到银鹰,心里这个气,真想狠狠地抽他几个耳光。可说什么也晚了,他们两个人都成了阶下囚。 刘秀承在招贤堂守着,铁鹰的人,都蹲在了地上,周围都是抱冲锋枪的人看着。铁鹰自己带着兄弟们,去除掉金鹰的残余势力。岛子的外围警界,并没遇到什么抵抗。金鹰平时对大家极不仁慈,所以一听说金鹰被抓了,大家都纷纷举手投降。可到了金鹰的住处,可就不一样了。在金鹰的住处,有一个警卫排,金鹰安排了一个三十几个人,这些人都是金鹰的死党,直接听从金鹰的指挥调动,专职保护金鹰。这帮海盗只听金鹰的,对金鹰是忠心耿耿,揉不进沙子。铁鹰想攻进去,让他们缴械投降,绝非易事。 “喂,里面警卫的兄弟们,金鹰银鹰都抓了,关在招贤堂,你们也被包围了,无路可走,抵抗下去,死路一条!我知道,你们是被金鹰逼迫的,只要你们放下手中的武器,一切都好……”铁鹰想通过喊话,来策反这帮海盗,正大声地喊着,突然一排子弹打了过来,铁鹰就势卧倒在地,差点被击中。 “当家的,用手雷把这里炸平,看这些王八蛋还硬不硬!”旁边有人出主意。 金鹰摇摇头,他们只不过是金鹰的帮凶,并没什么错,杀了他们,也会伤了其他萨布奇海鹰兄弟的心。 “这个距离远,手雷很难形成有效打击,再说,都是兄弟,除非到了万不得以的情况,不要杀他们!” 铁鹰又安排人,在外面喊话,做思想工作,喊了半天,人家海盗还是不答应。不时,用机枪扫射过来。 其实里面的海盗,并不相信,金鹰银鹰都被抓了,也不相信除了这里铁鹰已经控制了岛上所有的地方。他们以为这是铁鹰在玩花招。 最后,铁鹰没有办法,只好把金鹰绑了过来,推到了最前线。警卫的海盗们这才相信金鹰是被捉了。 “快,命令他们投降!”金鹰被反绑着手,站在前方,铁鹰用枪顶住了他的后心。 “兄弟们,投降吧!我金鹰埃弗尔·罗斯对不起你们,你们是我的好兄弟……现在铁鹰造反了,我已经被他捉起来了,我不想死在他的手里,兄弟们开枪,打死我……” 金鹰的话,十分悲伤,一个海盗老大,平日里耀武扬威,说一不二,何时用这种口气说过话!海盗金鹰如此说话,心里燃起了愤怒的火焰,不少人都落了泪,大骂铁鹰。 “金鹰,你想好了,你真想害死他们?这样,你们谁都活不了!”铁鹰听出来金鹰是蛊惑人心,铁鹰把手枪的保险打开。 “兄弟们,我们相交一场,希望我们来世再做朋友。你就给我一枪,让我死在你们的手里,比死在铁鹰手里更痛快……”金鹰大声地喊着。 铁鹰见金鹰如此顽固,正想把他拉下来,这时? 混在索马里 第 35 部分阅读 苯鹩ゴ笊睾白拧?br /> 铁鹰见金鹰如此顽固,正想把他拉下来,这时,只听砰一声,金鹰的身子一颤,慢慢倒了下来,有一颗子弹正中,他的头部。 “大当家的,我们随你去了。”说着,有几个海盗们从屋里冲出来。 铁鹰早就让人架好了机枪,一顿疯狂扫射,冲出来的海盗纷纷倒地。屋里的机枪不进,向外射击。 “给我炸掉它!把房子和人一起统统炸掉!”铁鹰原本不想杀害这些海盗,可他们中金鹰蛊惑太深了,根本就不想投降。 随着,铁鹰的命令一下,手雷纷纷投了上去。金鹰的房子修筑得非常坚固,十几颗手雷扔过去,没什么效果。里面的机枪仍在扫射。 “头儿,这样子不行,捆个炸药包,炸飞这些狗日的。” “好!” 有人应声,捆好了炸药包,提着炸药包就往冲。刚冲了一半,就被击倒地上。 铁鹰带出了海盗真不含糊,倒了一个,另一个不用说话,就冲了上去,可又被击中,倒在地上。 一连四个,都没成功,铁鹰正着急,这时刘秀承到了。知道了情况后,他试了试炸药包的分量。 “铁鹰,不要让兄弟们往上冲了,这样太危险,我来试试。” “不行,就是我们都被打死了,打光了,也不能让你上!”铁鹰一听刘秀承要上,抢过了炸药包。 “铁鹰,你不要急,我是说……” “秀承,不要说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你快回去,我死也不能让你冒险!” 刘秀承心里很感动,铁鹰是真心不想让自己出事。 “铁鹰,放心,我不会冒险的!” 刘秀承让人找来了一根竹杆,把炸药包绑在一杆上,然后,把竹杆握在手里,点燃炸药包,像扔标枪一样,把炸药包扔了出来。刘秀承的力气真大,炸药包像一枚炮弹,正落进了他们的屋里,一声巨响,一切都平静下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相聚卡门岛 炸药包足足有十颗手雷那么重,要扔近一百米,这可不是一般常人所能做到的,可刘秀承做到了。铁鹰卡罗尔·卡奇等人惊呆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没人会相信,刘秀承会有这么大力气。那炸药包像一颗炮弹,随着竹杆正落进了海盗的屋里,轰一声惊天巨响,尘土飞扬,砖石瓦砾纷崩而来,硝烟过后,整个房子也夷为平地,所有忠心于金鹰奋力抵抗的海盗,都坐上了土飞机,被打发回了老家。 清除这支最后的抵抗力量,等于彻底解放了卡门岛。刘秀承让人打扫战场,死者入土,伤者医治,生者统统被缴械,关进了招贤堂。招贤堂里,关了足足有三百多人,被分成六个组,每个小组各有五个荷枪实弹的人看管。为防止不测,各组间的海盗不可以沟通,各组内的海盗间也不可以随便说话。 搜查了卡门岛,搜出美元六十万,金条万两,缴获各种武器无数。所缴获武器财产均登记造册。 刘秀承和铁鹰同自己的兄弟一商量,决定要尽快处理这些海盗,不然夜长梦多。处理的原则:能收编的收编,不能收编的,打发走,每个离开的人可以领到五百美元,做为安家费。这对一个被抓的海盗来说,可谓是仁至义尽,难以置信。 大原则定了之后,刘秀承和铁鹰一起进了招贤堂,海盗被圈在这里,不让说话,不让议论,心里都暗自揣测:被关进了这里,定是凶多吉少。见刘秀承和铁鹰进来,海盗们心生畏惧,都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铁鹰和刘秀承来穿过了招贤堂的中央,到了招贤堂的正位,站定,四周看了一下。铁鹰最先说话。 “各位萨布奇海鹰的兄弟们,我是铁鹰,以前我们都一战壕里出生入死的好兄弟,都为萨布奇海鹰的发展壮大做出过贡献。可金鹰残暴无度,让兄弟们受了不少苦。水手的命苦,我们做海盗的命比水手的命何止苦上百倍千倍。今儿,我是反了,为的就是要解救兄弟们出苦海,重新做人。” 铁鹰的话刚完就听下面有人喊。 “铁鹰头人,我们以前就听说过你是一个侠义之人,对手下的人亲如兄弟,你是不是想领我们干?” 铁鹰笑了笑。 “兄弟们,我何德何能,来领大家干?我给你们找到一个好当家的,他虽是年轻,可有一身本事,有一颗金子般的心,他会带着我们走出一片新天地!” “铁鹰头人,你说的就是那位中国人吧?” “正是,这位中国兄弟刘秀承。从今天起他就是我们的大头人,是萨布奇海鹰的主人,也是卡门岛的主人。” “我们早有耳闻,他是为索马里百姓谋好事的,我们拥护他!”一时,大厅里的海盗纷纷转过身来,向刘秀承恭手而敬。 “各位兄弟,我刘秀承来到索马里,受到索马里人们的爱戴与拥护,深受感激。我是想救水深火热的索马里人们出苦海,让他们有所居,有所食,有所衣,过上平安的日子。除掉了金鹰这一祸害乡里的恶人,是民心所向。你们有愿意留下的,我们欢迎;不愿意留下的,可以离开,我们发返乡安家费每人五百美元。” 刘秀承此话一出,下面一片议论,脸上带有喜色的占大多数。 “我不愿意留下,我只想回去种香蕉,守着老婆孩子!”突然有人,站起来,大声地说。 有人不愿意留下,众人行是吃了一惊,都回头看他。大家都担心,这个第一个要离开的人,定会吃亏。 刘秀承和铁鹰十分和蔼。 “这位兄弟,你可以站出来,可以领到五百美元!” “我也想回去,原本是想当海盗可以分到很多的钱,可没想到,跟了金鹰这么年,我一分钱都没攒下。回去,老婆孩子还不一定能认我呢!” 众人笑了,可这笑里充满了自嘲的意味,其实大多数人参加海盗都怀有想发财的梦想,可上了贼船后,才发现,这是一条不归路。狗一样的活着,却很难拿到大把的钱。 “大头人,我们的番号还叫萨布奇海鹰吗?这个名字好!” “将来,我们名字虽然还叫萨布奇海鹰,可我们的所作所为,将与金鹰时期大不相同,我们要让所有的兄弟,有一个平等的人格,有一个好的前途。要走的不强留,站出来,可以现场领到安家的费用,希望你们回去以后,不要再做恶事!幸福生活!” “好,那我们就留下,继续当海盗!” 大厅里有人,大声地喊着,随着响起一片鼓掌声。 现场有人抬进了桌子,把钱摆了桌子,想回家的海盗有近百人,按照小组依次来领。拿到钱的海盗,安排船统一送走。留下的登记造册,分划小组。收编了金鹰的人后,卡门岛上其有正好四百人,有二十是借伊斯兰海卫军的,虽是安娜的人,可也要给人还回去。 银鹰拉马·罗斯被处以绞刑,结束了他的一生。金鹰和银鹰的所有私有财产统统充公,家人被流放。 卡门岛安顿好了之后,刘秀承立即派人去了贝拉城,通知达默斯。达默斯带着原正义军的主力,逃到了贝拉城,正为找不到刘秀承着急上火。他多次派人来卡门岛打听,可没有确切的信。今儿,听到了刘秀承的消息,自是高兴万分。 达默斯是个老江湖,听到了消息后,把刘晓兰李俊等人招集起来,商量之后,决定自己先带苏吉丽等几个人一起去,看看情况。如果是真实情况,那就发电报,然后大家再去。 达默斯等人一起去了卡门岛,见到了刘秀承,十分高兴。回到了卡门岛,还要当海盗,达默斯有些不甘心。 “萨布奇海鹰从金鹰的爷爷起,就在卡门岛聚居,祸害乡里,无恶不作。既然除掉了金鹰银鹰,我们应该改头革面,扯起大旗,做正义之事,我不想再背做海盗的坏名声。” 铁鹰对达默斯的看法,说了自己的观点。 “达默斯,你是一身英雄气概,我铁鹰就有耳闻。其实名字无所谓,关键是我们干了些什么。以前的海盗,烧杀淫掠,为害乡里,成了罪恶的代名词。我们要做海盗,那就做改头革面的海盗。” 刘秀承听了铁鹰的话,点点头。的确在理,叫什么名字无所谓,关键要看是干了些什么。这与刘秀承注重实质,不在乎表面的思想相符。达默斯对铁鹰也是还很敬重的,在萨布奇海鹰,几乎所有的海盗都想跟着铁鹰干,他是一位仁慈的头人。 达默斯也承认铁鹰的观点是有道理的,便不再坚持自己的观点。对参加萨布奇海鹰不再有异议。苏吉丽给刘晓兰发报,要他们立即带了人来卡门岛汇合。刘晓兰不想来卡门岛,她只想在贝拉城呆着,在这个基地呆着,她感觉还真不错。 “既然是秀承让去,我们应该去,不管怎么说,我们三个大难不死,一起来到了索马里,就应该团结起来,相互照应。再说,人家秀承还救了你!”李俊劝刘晓兰。 “我也知道应该支持他,可我这心里总是疙疙瘩瘩,不情愿。”刘晓兰苦笑了一下,对自己的这种想法表现得很无奈。 “你是不是对秀承有成见?” “我们两个小时候就是好朋友,我怎么会对他有成见?” “晓兰,你可不要忘了!你原本是想要捉我们回去的!不得已才到了这里。你就真的不怪秀承,不恨我们?” 刘晓兰一时无语,她抬起头望着东方,心里充满了矛盾。 “晓兰,我知道你放不下心中的信仰,我们尊重你的选择,可我们现在在索马里,顾不了那么多。我们应该去卡门岛支持一下秀承!” 刘晓兰点点头。于是他们一行人,带着小豹子,一起去了卡门岛。刘秀承和铁鹰达、达默斯、迈哈德·哈里基老爹等在海边迎接。苏吉丽、罗丽罗兰、还有小豹子,见到了刘秀承,都高兴得不得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索马里海盗 海盗这个名字对任何一个学过历史的人来说,都不陌生。远古时期,随着人类贪欲的膨胀,对财物的掠夺,很快就从陆地发展到了海上。提到海盗,人们忘不维京人,尖尖的龙头船,风一样冲了出来,甲板上站满了,蓬头垢面,不修边幅的海盗,他凶神恶煞一般,手持武器想打劫谁,就打劫谁,哪怕是帝国的军舰。 现代的人们说起海盗,大多会想起加勒比海盗,会想起他们的残忍与贪婪,想起他们的疯狂与传奇。这与好莱坞的大片《加勒比海盗》系列有很大的关系。 其实,在亚丁湾,在阿拉伯人中也出现过一支有名的海盗,这支海盗在索马里海域十分有名气,曾经称雄一时,创作了他们辉煌的时代。也许受历史的影响,或是受了先人的感召,如今当索马里人,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不得不重新操起这份职业,并让世人刮目相看。 索马里是一个古老的国度,上个世纪中叶,索马里摆脱了帝国主义的奴役,从殖民地国家的序列中跳了出来,走向了独立。索马里人们本应过上自由民主的好生活,可事与愿违,索马里人们不但没有过上这生活,相反,随着国内战乱的不断扩大,加上某此国家的野蛮干预封锁,索马里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差,严重到了生活生命都没了保障的地步。 索马里现处于无政府状态,派别林立,各派别的斗争日趋激烈,全国如同一盘散沙。出现了几十支反政府武装,各派系间的争斗,此起彼伏,加之其他各国对索马里心怀鬼胎,使这个穷困的国度,更加支离破碎。 索马里国内的经济十分落后,没有工业,没有铁路,人们的主要收入,依赖于农牧业,索马里盛产骆驼、香料、香蕉,是世界上拥有骆驼最多的国家。 中国有句俗语:穷山恶水出刁民。就像中国解放前土匪多一样,穷困的索马里人,不得不在延绵的海岸上做文章,纷纷当起了海盗。索马里海盗的从业人数,有几万人。其中最出名的有:萨布奇海鹰、卡里斯突击队、伊斯兰海卫军、布兰蒂圣战团等四大帮派。 这四大帮派,我们前面介绍过,其中萨布奇海鹰最为强大,拥有人数最多,实力最强,居四大帮派之首。萨布奇海鹰势力范围在索马里的北部,占据着卡门岛,斯门岛,叶什岛,库什岛,其中卡门岛是萨布奇海鹰总部的所在地,斯门岛原是铁鹰的地盘;叶什岛是铜鹰的地盘,与叶什岛相邻的库什岛是银鹰的地盘。这些岛位于通往海湾石油国的咽喉上,也是索马里渔业最发达的海域。萨布奇海鹰的各鹰都受金鹰的节制,所抢财物,统统上交到卡门岛,然后再由金鹰来分配。 从萨布奇海鹰的卡门岛向南,有四十海里的地方,就是伊斯兰海卫军的硫门岛,这是索马里最大的一个海盗岛屿。创始人是安娜的父亲,现在的大头人,是美女海盗安娜。 在硫门岛的东南,五十海里的地方,相邻有两个岛屿,分别叫作鄂伦岛,巴伦岛,这两个岛屿相距五海里,是一对姊妹岛,这是卡里斯突击队的地盘,大头人为图松,也就是图利的父亲。二当家的图利已经被安娜活活劈了,这在第二部里介绍过。为此,伊斯兰海卫军和卡里斯突击队,还会有一场纠缠,第三部里我们会介绍。 在索马里的最南端有一个岛叫加仲岛,这个岛是布兰蒂圣战团的地盘,也是最凶狠的一股海盗。大当家的阿巴斯,二当家的扎非,在加仲岛盘据多年,是一支老牌的海盗。 这四大帮派,各有各的势力,各有各的地盘,各有各的生财之道。但他们在不同程度上,都与中国解放前的土匪一样,大家都是抢夺当地百姓的财物,剥削当地百姓,才得以生存的。所以这些海盗在索马里老百姓的心里,是一帮穷凶极恶的坏人。 如今,刘秀承占据了卡门岛,成了萨布奇海鹰的大当家。刘秀承不想再延用四鹰的番号,而是把四鹰改为了三鹰,根据岛屿的位置分别叫:卡门岛—北鹰刘秀承,斯门岛—南鹰达默斯,叶什岛与库什岛—东鹰卡罗尔·卡奇。 刘秀承确立了萨布奇海鹰的行动纲领,其中主要的几项如下。 一、三鹰虽然有自己的地盘,可萨布奇海鹰是一个整体,任何破坏这个整体的行为都是不允许的。 二、萨布奇海鹰实行公司化运作,每个海盗根据职位的不同,对萨布奇海鹰贡献的大小,来发放工资。海盗发工资,这是刘秀承的一个创举,也是世界海盗发展史上独一无二的。 三、萨布奇海鹰的海盗严禁抢夺当地老百姓的财物,哪怕是一针一线,严禁一切危害索马里人民利益的事,不允许烧杀抢掠。不禁如此,刘秀承还规定,对索马里的百姓,要待如亲人,能帮的尽量去帮。 四、萨布奇海鹰的海盗都有人身自由,独立的人格,任何人不得无缘无故鞭打、大声辱骂、处理海盗。海盗每年都可以有一个月的休假期,回家省亲。 在历史上,海盗都是抢来财物就分,抢不来就只能饿着肚子,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萨布奇海鹰政策制度的出台后,海盗们都欢欣鼓舞,扬眉吐气起来。这在索马里可是让人兴奋的事,只要参加了萨布奇海鹰,就相当于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就有了一份养家糊口的经济来源。有些已经离开萨布奇海鹰的海盗听说后,又退回了那五百美元的安家费,纷纷回来了。 对想回到萨布奇海鹰的海盗,刘秀承都一一收留。最后统计,萨布奇海鹰有四百八十人的队伍。这四百八十人,分成成三部分。北鹰刘秀承带一百八十人,留守卡门岛。南鹰达默斯领一百五十人留守斯门岛。东鹰卡罗尔·卡奇带一百五十人,留守叶什岛与库什岛。三鹰成三角之势,相互照应。 刘秀承将金鹰留下的物质,一一分割开,分配给东鹰与南鹰,之后,东鹰与南鹰分别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了卡门岛,去镇守自己的地盘。 第一百五十章 抢还是不抢 我们的故事发展到现在,读者可能已经发现,刘秀承绝不是那种见利就上,有益就得的世俗小人。在权力和利益面前,他显得有些笨拙,在他的身上有着人类最原始的善良,最质朴的美,他像一块未雕琢的美玉,打眼一看粗糙,可仔细端详后,你就会发现,他是一个尽善尽美的人。他掌握着中国的三大绝技,在个人利益至高无尚的社会,他想找一块立足之地,轻易而举。他想在萨布奇海鹰耀武扬威,不可一世,这是完全可能的事。 刘秀承不想带领着萨布奇海鹰去抢劫,可在索马里,海盗不抢劫,只能去喝西北风。为此刘秀承陷入了矛盾之中。刘秀承来到索马里,他亲眼所见,人们生活贫苦,海盗猖獗,剥削欺压当地百姓,使百姓的贫苦生活雪上加霜。在索马里人的心里,海盗就是恶人,当地百姓对海盗更是恨之入骨。当地老百姓见了海盗的船,如同羊见了狼一样,纷纷避之。海盗与当地百姓之间的关系越来越紧张。刘秀承想从根本上解决这一现象,以缓解萨布奇海鹰与当地百姓之间的紧张关系。 监控室报告,有一艘索马里籍的商船正经过萨布奇海鹰的地盘,请示刘秀承要不要进行抢劫。有商船走过,那可是海盗们发财的好机会,金鹰在时,像这种情况,可以不用请示,直接攻击,抢劫。 刘秀承听是索马里籍的商船,还是一艘不大的商船,下令不许抢劫。他宁愿去组织海盗打渔,去搞贸易,也不愿去背上抢劫的罪名。 听到有商船经过,卡门岛上的海盗们,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准备疯狂一次。可一听北鹰放弃了抢劫,心里都感到心灰意冷。 在同一天,南鹰达默斯也来请示,有一艘人道救助的船正经过斯门岛,要不要抢劫。人道主义的救助船,那都是救命的船,救老百姓的船,刘秀承果断地拒绝了。 东鹰卡罗尔·卡奇请示,有一艘游艇正经过叶什岛和库什岛,要不要抢劫。刘秀承坚决拒绝。 索马里海域的船只过往频繁,要想抢劫,机会很多。可连续几次好机会,刘秀承都拒绝了,这让很多海盗心存不满。毕竟他们的生存基础就是抢劫,要是没有了抢劫,他们真不知道怎么样去过活。这种不满,在卡门岛像一种瘟疫,扩展漫延开来。 一天,几个海盗趁处出巡逻时,抢劫了一个当地的渔民,所得的财物只不过是几条像样的鱼,还有一张鱼网。刘秀承掌控了萨布奇海鹰后,向当地人宣传,不许海盗抢劫当地渔民,违者重罚。这个渔民被抢后,心里不服,竟来卡门岛,找刘秀承告状。 抢劫渔民,刘秀承对此十分生气,安慰那位渔民,并亲自赔礼道歉。那几位抢劫的海盗巡逻回来,刚上岸就被捉了个正着。还想狡辩,从巡逻船上搜出渔民的鱼网,还有那几条鱼,渔民还当面指认了他们。铁证如同,海盗们无主以对。。刘秀承让人把他们绑了起来,拴在了招贤堂前的旗杆上。命令所有的海盗都到招贤堂的空地上。 “头儿,我们是抢劫了,我们海盗要不抢劫,那还叫什么海盗?” “我们以前也抢过渔船,金鹰不但没有捉我们,还鼓励我们!” “现在是北鹰的时代了,海盗就不叫海盗了吗?” 共五个人,有三个老实的,心里很不服气,干瞪着眼睛,不说话。另外两个人,嘴里不停地嘟囔。 在这两个不老实的人当中,有一个人年纪较大,个头不高,干瘦,身上的衣服很破,头发很长,胡子很乱,形像很龌龊,一双凹陷的眼睛,放出锐利的光,贼溜溜地乱转,像一只机警的老鼠,时刻提防着外来攻击。 这个老海盗刘秀承以前见过,有印象,他就是人称“老油条”的吉姆。吉姆的身事十分复杂,他的父亲就是一个老海盗,子承父业,吉姆的父亲还没死,吉姆就参加了海盗,快五十时,参加了萨布奇海鹰,如今,吉姆已经六十多岁了。吉姆老了,身体也大不如以前,他一生贪杯好色,却从来不赌。在萨布奇海鹰的海盗中,他是一个很可怜的老海盗。 绑了老吉姆等人,刘秀承的心里有些不忍。可他也是没有办法,他多次提醒大家,不要抢劫当地百姓,可这个“老油条”吉姆就是不听。 招贤堂前的空地上,站满了人。刘秀承给大家训话。 “各位兄弟,我多次说过,不要抢劫当地的百姓,他们生活也十分困难,抢劫他们就是给他们的生活,雪上加霜。可这几位兄弟,仍然不听。我不想对兄弟们做什么什么过分的事,可这几位,对不住了,鞭刑伺候!” 鞭刑对每位海盗来说,再熟悉不过了。航过海的水手,只要是偷偷喝酒就会领到船长的一顿鞭刑。一艘远洋的船只,每天都会听到鞭刑的抽打声,和水手们的惨叫声。 “头儿,我们不服!我们对你的命令感到失望,我们是海盗,我们就要抢劫!”年轻的一个海盗囔道。 “是啊,我们是海盗,不抢劫,那我们怎么过呢?我们现在过的还是金鹰留下的家底子,这些个家底用完了,我们怎么办?难道要我们去种地经商打渔?” “老油条”吉姆不依不绕,带有扇动的语气,让围观的人都产生了同情之心。 “各位兄弟,我们是海盗,可我们的心,不能被盗了,百姓也是人,他们也要生活,我们不起眼的一次抢劫,可能会让一个家庭家破人亡!会让周围的百姓寒心!” “我们不管当地百姓寒不寒心呢!我们要生存,我们要抢劫,我们要花钱,我们玩姑娘!” “老油条”吉姆淫笑着,大声喊着。他的喊声,引起了围观人们的共鸣。他们也大声起哄。 “我们要抢劫,我们要花钱,我们玩姑娘!” 一时场面十分混乱。刘秀承心里很难过,他是想把海盗往正道上带,可这些人并不买帐,真是好心当了驴肝肺! “大家静一下,我刘秀承当这个头人,有些让大家难堪了。可我不想再让大家去抢劫老百姓,他们是天下最苦的人!” “你有妇人之仁,你不要在这里假腥腥的。我们海盗就是要抢劫!才不管他们苦不苦呢!” “头儿,听说,你有十分的本事,还不敢去抢劫?是不是这本事也是假的?” “头儿,你是不是从来都没强Jian过一个女人?” “说不准,他还是处男呢!” 有人在窃笑。刘秀承红了脸。 “头儿,要么带着我们去抢劫船只,去抢女人,强Jian她们;要么从卡门岛上离开,回到你们中国去!” “对……” 海盗们高呼着,把手高高举起,向刘秀承发难。 “各位兄弟,我们是海盗,我们是应该抢劫,可我们要有自己的抢法。中国有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用之有度。我们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不分什么人,什么船,一概都要去抢!这几个违抗了我命令,去抢劫渔民,必须鞭刑,你们要不服,可以找我理论!执行鞭刑!” 刘秀承把手一挥,十分坚决。有人应了一声,过来,扬起鞭子,狠狠地向那五个海盗抽去,可怜老吉姆等人,被抽得皮开肉绽,惨叫声不断。见刘秀承动真格的,周围的人不再起哄,一个个阴沉着脸,没有一个言语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老油条—吉姆 海盗的鞭刑,虽是常见的一种惩罚,可也是海盗们最怕的一种惩罚,特制的皮鞭,专业的鞭法,五十鞭子下去,一般人都会受不了的。“老油条”吉姆等人被打得皮开肉绽,惨叫不止。周围的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个北鹰头人,表面看是文静的,可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今后,是再也不敢抢劫当地百姓了。 鞭刑结束后,刘秀承对大家说。 “各位兄弟,我们萨布奇海鹰虽是海盗,可我们盗亦有道,我们不能欺负老百姓,今天被抢劫的渔民,可以得到五倍的赔偿。今天参与抢劫的人,除了被鞭刑,还要扣掉当月工资的一半,作为处罚。我希望大家,都好自为之!” 大家从招贤堂散开以后,议论纷纷,在以前,萨布奇海鹰抢劫的船大多都是当地百姓的渔船,这也是萨布奇海鹰的主要财物来源。这新的头儿来了,却不让抢劫渔船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吉姆等人被松了绑了,带着满身的伤痕,各自回到了住处。每个人的心里都极其怀恨。 “吉姆老爹,你说,我们这样做有错吗?” “当然有错,做为海盗,都是以头人为大,违抗了头人的话,就是杀了我们,也不为过!北鹰既然下了命令不让抢劫渔船,那就不应该去抢!”“老油条”吉姆忍着身上的伤痛说。 “老爹,听你这么说,北鹰做的事情还有理了?” “那当然!” “我们海盗不抢劫,以后吃什么?等金鹰留下的那点家底用完了,我看他刘秀承拿来给大家发工资!” “你们这些青瓜蛋子,根本不明白头人的用意,他是一个心怀大志之人!” “看不出来,我只感觉,我们现在的头人,像个女人,没有男人的阳刚之气,他优柔寡断……老爹,你说,他真的没强Jian过女人吗?” “肯定没有。” “一个连女人都不敢强Jian的人来当我们萨布奇海鹰的头人,真是可悲!不要忘了,我们是海盗,不能没有海盗的威风啊!” 正说着,这时,有人推门进来。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刘秀承,他手里端着一盒子,进到屋里,瞅了一眼大伙。 “头儿,我们……”吉姆刚要起身。刘秀承伸手,示意他不要动。其他人表情木然,没有任何反应。 刘秀承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了,里面是一种药粉。 “是我让你们受苦了,可我坚信,我们走的路是对的。我们不能再抢劫当地百姓了。”刘秀承一边用小勺取出药粉,一边说。 吉姆满脸堆笑。其他的人,都阴沉着脸。刘秀承给每个人都上了药粉。 “这是我们中国传统的外伤药,可是消炎止痛,伤好后,不留疤,药效十分霸道。希望大家不要记恨我!” “头人,哪里的话,我们不敢!以后再也不敢抢劫渔民了,你这一个命令,的确是太好了,我们举双手赞成!”吉姆笑着说。 “大家好好养伤,我已经安排厨房,给你们做些好吃的。”刘秀承说完,收拾了一下桌上了盒子,正要离开。 “头人,我有事想单独跟你谈谈。”吉姆送到门口,对刘秀承说。 “好啊,我随时欢迎兄弟们来找我谈心!” 吉姆笑哈哈地看着刘秀承离开,然后转身进屋。 “老油条,你什么意思?他把我们打成这个样子,你还和他那亲近?看看你,刚才的奴才相,真叫人恶心!”老吉姆一进屋,舍友们就对他发动了进攻。 “你们真是一些井底之蛙,就看那么一点儿大的天。这个新头人,可不是一般人啊!你们想想,金鹰在萨布奇海鹰统治了那么多年,他打过的人,成千上百,你们何时见金鹰来看过兄弟们?更不用说,来安慰,来送药,还安排了厨房给我们做好吃的!我看这顿打是值了!” “什么?值了?” “老油条,你真是贱骨头!” “老油条,你在海盗圈里混了一辈子,就这么没有骨气?” 任凭大家说什么,“老油条”吉姆总是笑眯眯地,不发火,也不加反驳。 刘秀承的药果然有奇效,每个人身上的伤没有半个时辰,就不再痛了,肿块也消了下去。几个挨打受伤的海盗,都惊奇。 “老油条”吉姆找到了刘秀承,约刘秀承到海边,刘秀承也不摆架子,就跟着他来了海边。一个海盗能把海盗头约到海边,这是不可思议的事! “看得出来,你有中国人的谦逊。”吉姆笑着说。 “这是优点,还是缺点?” “既是优点,更是缺点。在正人君子面前,这是优点;可作为一个海盗来说,尤其是一个海盗帮的头人,这不是什么优点,而是很致命的缺点!” 刘秀承一听,怔了一下,笑着说。 “愿听,老人家解释。” “疯狂残暴没有人性是海盗的基本特征。你做事沉稳,为人不张狂,不狂躁,一味的谦让,会让人感觉你底气不足!作为一个海盗的头人,你身上缺少的是一种霸气,王者气派,你身上不具有海盗的品质。” “你说的对,其实,我并不适合做什么海盗。”刘秀承干笑了一下。“我无意漂到了索马里,看到索马里人身处贫苦之中,时时受各种势力的迫害,心里充满了同情,也是在无意之中走了到了现在。这叫赶鸭子上架!我实在是不配当这个北鹰!” “不,头人,你错了。萨布奇海鹰的头人,非你莫属!天下再也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只有你才能让索马里人过上像样的日子,才能让索马里的海盗找到最好的归宿!” “可我现在连做头人,都做不好。” “这才刚刚开始,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叫万事开头难!”吉姆说出了一句流利的中国话。 “你会汉语?” “会一点。我对中国人文化十分感兴趣,可惜,索马里战乱不断,民不聊生,我没机会去中国学习。否则,我在这方面一定会取得不错的成就。” “是有些可惜。” “头儿人,你现在一定要有一股霸气,王气。你不要看不起海盗,更不要为自己当了海盗在羞愧。在一定程度上,海盗的心灵比当世的政坛大腕还要干净!海盗是明刀明枪地干,赢了就抢,输了就死,不会像政坛大腕那样,来阴的,遮遮掩掩。当海盗,照样能成就你一番大事!” 一个龌龊的老海盗,对海盗和政坛大腕的比较如此深刻,实在让人感觉惊诧。刘秀承用惊诧的眼光看着他。“老油条”吉姆不好意思地说。 “不要怀疑我,也不要怀疑你自己!索马里人要靠你,索马里海盗也要靠你!但你一定要把你的霸气,王气表现出来。” 说罢老吉姆笑了笑,摇头晃脑地走了。刘秀承看着他的身影,陷入了深思之中。 第一百五十二章 劫持精英号 美索贸易总公司的总部位于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楼房高大气派,装饰华丽富贵,在摩加迪沙是一座最像样最休面的现代化建筑,这与摩加迪沙破坏的市容相比,不免有些异类。在索马里人的眼里,美索贸易总公司的实力可以与索马里整个国家相抗衡,这个公司已经浸透到了索马里经济的每一个领域,像一个寄生虫一样,贪婪地啃食着贫穷的索马里,提到美索贸易总公司,索马里人的心情是很复杂的,充满了羡慕与嫉妒,充满了仇恨与难以割舍。 公元二零零五年三月的一夜里,美索贸易公司的总部,调度中心乱成了一团。他们一艘大船“精英”号在卡门岛附近被劫持了,这是一艘载重三千吨的大船,上面装满了从英国运来的各种生活用品,价值一千多万美元,另外船上还有三十多名船员,同时被扣押。这是美索公司最大的一艘远洋船,这艘船被劫持,引起的惊慌可想而知。 在美索贸易总公司的后院是一个桩二层的小楼,小楼建筑精致,造型典雅,这正是美索贸易总公司的总经理托尼的住处。托尼在夜里睡觉有一个习惯,要把电话线拔掉,他讨厌在夜里打电话叫醒他。“精英”号被劫持,这是天大的事,调度员不敢耽搁,只好硬头皮,跑到托尼的住处来报告。 托尼在索马里有两个姘头,都是十足的美人。这两个姘头,都是一起陪他睡的,三人共同挤在一张大床上。托尼每天都是尽兴尽致,被两个女人搞得身心疲惫,夜里睡觉像死猪一样沉。 调度员在门外敲了半天门,托尼的两个姘头都醒了,听到有人敲门,忙晃醒了托尼。 “找死啊!这么晚了,来敲门!”托尼从床头的小桌里,摸出了手枪,披着睡衣,来到门前。 开门一看,是公司的调度员,怒气更大了。 “你不想活了?这个时候,来扰了我的好梦!” “总经理,事情紧急,我也是没办法!精英号被劫持了!” “什么?你说什么?”托尼仿佛从梦中惊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精英号,被萨布奇海鹰劫持了!” “萨布奇海鹰?他敢劫我的船?我们不是已经疏通关系了吗?” “以前是疏通关系了,可现在不是金鹰了,而是北鹰,一个年轻的中国人,身边还着一只小豹子。听说他能驱使动物,神通广大,他除掉了金鹰,自称为北鹰,控制了萨布奇海鹰。” “这些该死的海盗,有机会把他们一个个掐死!那个该死的柯道尔船长呢?他不是吹牛说,他是萨布奇海鹰 混在索马里 第 36 部分阅读 “这些该死的海盗,有机会把他们一个个掐死!那个该死的柯道尔船长呢?他不是吹牛说,他是萨布奇海鹰的第二头人吗?让他去把船要回来!” “总经理,萨布奇海鹰已经不是金鹰时代了,就是柯道尔船长,也未必能要得回来。他要真是萨布奇海鹰的第二头人,就用不着,跑到我们公司找安身之地了。” “就让他去,给他十万八万的,把问题解决掉。不然,少在我这里揩油。” 调度员应了一声,走了。托尼回到屋里,生气地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托尼,这是谁不知好歹,惹您生气了?要不要,我们再伺候你啊?”两个美人从他的身边围过,用纤纤玉手,在他的胸前抚摸着。 “混,你们都给我混!”托尼双手一甩,把两个美人甩倒在床上,站了起来,气冲冲地离开了卧室。 “精英”号经常行驶在索马里海域附近,一般的海盗是不敢劫持的。“精英”号是美国籍商船,受美国军舰的保护。就冲这个,一般海盗是不敢动它的。另外,美索贸易公司实力雄厚,每年都花些钱打通与海盗们的关系。所以“精英”号在索马里海域是相对安全的。 “精英”号从英国运货回来,进入亚丁湾,再有十几个小时就到家了,船员们都松了一口气。行驶到卡门岛附近,一艘快艇,紧紧追了上来,并用喇叭对“精英”号喊话。 “精英号,快快停船,你已经被劫持了!” 听了这些喊话,“精英”号的船员人,都笑了起来。对面的小船,速度虽快,可是与精英号相比,是蚂蚁与大象的比较,他们根本没把这艘小船放在眼里。小船上有一个年轻人,站在船头,站得稳健,如同钉在船上一样,他的身边还有一只小豹子,小豹子蹲坐在他的身边。小船上还有三个人,那是驾船的。 就一艘小船想劫持“精英”号,真是痴人说梦,自不量力。“精英”号所有的船员,都以为这是有人在恶作剧,开玩笑。“精英”号的船员们扶着栏杆,指着下面的小船,笑得直不起腰来。 “精英号,再重复一遍,萨布奇海鹰的头人,北鹰通知你们,你们被劫持了。” “精英”号的船员们听了喇叭的叫声,纷纷来到甲板上,他们并不认为自己被劫持了,他们是在看一场闹剧,滑稽可笑的闹剧。 小船速度越来越快,离“精英”号越来越近,只见小船上站着的年轻人,猛然间,纵身一跳,双臂展开,身子高高荡起,像一只大鸟,飞到了空中,飘然落上了“精英”号的甲板,站在了船员们的面前。 “精英”号的船员们,个个都睁大了眼睛,从甲板到海水面,少说也要五米高,轻轻一跃,从小船就能跳到甲板上,这人要有会飞的本事才行。 正当船员吃惊的时候,小船上的豹子,也飞身上了“精英”号,对着船员们吡牙咧嘴。“精英”号的船员们吓坏了。 几个反应快的人,掏出手枪,拽出匕首,对准了飞上来的人。这个人正是北鹰刘秀承。 “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吧,你们被劫持了!”刘秀承被围在船员中间,双手摆好的姿势,做好迎战的准备。 砰,一声枪响,有人应声倒下。再看圈内的刘秀承,已经不见了。在枪响的一瞬间,刘秀承高高跃起,跳到了圈外。枪手射中的是对面了一个同伙。正当船员们吃惊时,刘秀承绕着人圈,伸手点了他们的|穴道。这个动作极为迅速,船员们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固定在那里,身体僵硬,动弹不得。 刘秀承拍了拍手,带着小豹子,大摇大摆地进了驾驶舱。驾驶舱里,有一个船员想反抗,被小豹子猛然跃起,将他扑倒在地上,那人贵破了胆,在小豹子的爪子下,大喊救命!刘秀承捉住了船长,用右手锁住了他的喉咙,并让他下命令转舵。 船长不敢违抗,只好下令,“精英”号改变了航道。 独自一人,带一艘小船,一头小豹子,劫持了一艘大船,刘秀承的行为,震惊了萨布奇海鹰,也震惊了整个索马里海域。 第一百五十三章 柯道尔船长 “精英”号驶进了指定的海域。刘秀承让人上了船,把船上的人都控制起来。“精英”号的船长十分生气,大声地叫着。 “你这个混蛋,你可知道,这是美国的商船,这是美索贸易公司的船,你敢劫持这样的船?你的脑袋灌水了?” “闭嘴!如果你不想变成哑吧,那就不要把以后的话都说完!小心,我割你的舌头去下酒!”船上看管的海盗,恶狠狠地训斥道。举起枪托,目带凶光,要打船长。船长吓坏了,抱着头,蹲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萨布奇海鹰的海盗们,这次算是开了眼界了,他们第一次看到,还有如此劫船的,一个人抢劫了一艘大船。在海盗们的眼里,刘秀承俨然就是一个英雄,让海盗们无比崇拜的大英雄。 在所有海盗中,“老油条”吉姆是日子高兴的。他哼着小曲,摇头晃脑,喜不胜收。自从他找刘秀承之后,刘秀承自己,发生变化,他变得凶狠起来,全身充满了霸气,与刚到卡门岛上的刘秀承相比,判若两人。刘秀承见他年纪大了,不能再出海,在岛上,给他找一个轻松的活儿,让他看仓库。吉姆十分满意,缝人就说,刘秀承的好处。这次,抢劫“精英”号,刘秀承出尽了风头,老人家更是打心里高兴。 “看看,他很有种!一个人能抢一艘船,这在海盗的抢劫史上,可是独一无二了。”吉姆缝人就说。 以前对刘秀承有看法的海盗,也改变了看法,由衷地佩服刘秀承。对他更加敬重。 美索贸易公司的总经理托尼,得知“精英”号被劫后,感觉情况重大,不敢马虎,当天夜里就来找柯道尔船长。 柯道尔船长,从卡门岛跑出来,在美索贸易公司找一处落脚地,一直呆在这里。托尼敲开了柯道尔船长的门,他睡眼惺松,阴沉着脸,十分不高兴。 “喂,你别这样好不好?老朋友!我要是没急事,我才不愿意夜里工作呢!谁不知道,夜里玩女人那才叫幸福刺激!” “好了,你吵醒了我,还不让我有所表示?说吧,你有什么事?” “老伙计,我的麻烦事来了。精英号被劫了!” “什么?被劫了?谁干的?” “萨布奇海鹰干的。” “这个中国小子,一点面子也给我们美国人!他敢劫我们的船?就不害怕我们美国的军舰来了,炮轰了他们?” “先别显威风了!精英号上,有我们三十多船员,还有价值一千多万美元的货物,快想想办法吧!”托尼有些急。 “这个刘秀承也是傻蛋一个,明知美国籍的船不能劫,却偏要劫!中国人做事,就是有那么一股倔劲。” “你不要宣扬大美国主义了,美国再大,管个屁用?我们美国人在外面吃亏还少吗?这样,我给你八万美元,去把这事解决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八万美元?托尼,我们是老朋友,用不着花钱,北鹰刘秀承,我可是救过他的命啊!让他放精英号一马,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不花钱,这八万就是你的。花多了,我可没用了!”托尼心里明白,柯道尔船长,办事是以钱为准则的,不花钱的事,他从来都不会办。 托尼给了柯道尔船长钱,全是现金,连夜给他准备好了小船,让他连夜奔往卡门岛。 柯道尔船长的小船刚进入卡门岛的警界线,就被发现了。几艘快艇,冲过来,将他团团围住。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抱在头上!” “别开枪,别开枪,我是柯道尔船长,是你们头人北鹰刘秀承的朋友。别开枪!”柯道尔船长,双手抱着头,蹲在船上。上来几个人,用枪对着他,把小船开往卡门岛。 “我要见你们的头人—刘秀承,我是他的朋友!”一上岸,柯道尔船长央求说。 “我们头人,不在岛上,不管你是谁!先等着!”海盗都认识柯道尔这个独眼龙。可就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硬把他关了起来。 “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快通报你们的头人,我是他的救命恩人!你们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柯道尔船长被关了起来,他趴在门上大声地喊着。 海盗们都不搭理他,只管忙自己的事情。柯道尔船长生气了,狠狠地在门上踹了一脚。 哎哟,脚痛得要命,他紧闭着那只独眼,痛苦地坐在地上。 美索贸易公司,接连收到了“精英”号的电报,要求公司派人与萨布奇海鹰接触。萨布奇海鹰提出的要求,赎金二百万美元,一星期内解决问题,不然,每延期一天,赎金增加五十万美元。 电报送到了托尼的手里,他十分恼火。柯道尔船长去了二三天了,早就该到了,可现在是毫无音信。把托尼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大骂柯道尔是一个不守信用的恶棍,流氓。 托尼让人去电报通报“精英”号,公司已经派柯道尔船长前去接洽,让“精英”号不要着急。 很快“精英”号回电。萨布奇海鹰的头人,北鹰刘秀承就在船上,并未见柯道尔船长本人。船员们生活困苦,受尽折磨,难以支撑,要再不来人,货物就要流失。后面跟了三个字:急!急!!急!!! 托尼一看,猜想柯道尔船长,一定是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到达,便让自己的一个副手,和一名会计,赶到了“精英”号停泊的海域。 刘秀承派刘晓兰和李俊来跟美索贸易公司的人谈判,赎金二百万美元,一分钱都不能少。 通过接触,双方达协议,美索贸易公司支付二百万美元,钱到帐后,“精英”号获得了自由,返回了摩加迪沙。 二百万美元,就这样到手了,这可是萨布奇海鹰有史以来的第一笔大生意。刘秀承高兴,大家都高兴。 刘秀承处理完“精英”号的事,返回了卡门岛。一上岛,刘秀承立即去了关押柯道尔船长的地方,让人把柯道尔船长放了出来。 “柯道尔船长,你怎么被关在这里啊!我今天才回来了,刚刚听说,你被关了。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啊!让你受苦了!” “哎,别提了,我刚上岸就被你的人抓了起来,关到这里!精英号的事情怎么样了?” “办好了,美国的公司就是厉害,有实力啊,一开口就给三百万。美国人这么大方,我只留了二百万。二百万对美索贸易公司来说,小菜一碟!是不是啊,柯道尔船长?” “噢,是……是,那是……” 柯道尔船长,听了,心里这个气啊!心里暗骂:刘秀承,你这个王八蛋!要了二百万,还要奚落我,事情办成这样了,托尼还不把我骂死啊! 刘秀承留柯道尔船长多住几天,柯道尔船长推辞说,还有事情要办,带着托尼给他的八万美元,灰溜溜地离开了卡门岛。 第一百五十四章 美国人的阴谋 柯道尔船长悻悻地离开了卡门岛,刘秀承亲自把他送上了小船。柯道尔船长表情木然,心里十分郁闷。刘秀承真是狡猾,先是让人把他关了起来,从而瞒天过海,解决掉了“精英”号。美索贸易总公司白白拿出了二百万美元,托尼是一个反脸不认人的家伙,让他掏出二百万美元,无疑是要了他的命。柯道尔船长不敢想像见到托尼会是个什么样子。 刘秀承笑面虎一样,不显山不露水,揣着明白装糊涂,让柯道尔船长,哑吧吃黄莲有苦难言。柯道尔船长突然感觉到,这个看上去有些傻的中国人,变聪明了。他突然意识到,和这个中国人分享哈灵岛上的宝藏,是不可能的。 柯道尔船长站在小船上,慢慢离岸,他想起在刘秀承的身边安插了那个印子女,这个女人性感漂亮,柯道尔船长把希望寄托在了她身上,希望她能迷倒刘秀承,最好是能窃取到那张藏宝图。可这个印子女现在也不见了踪影,失去了联系。是不是刘秀承已经察觉了什么?柯道尔船长一时迷茫起来。 这个年轻的中国人,是一个外拙内秀的家伙,他的内心远不像他表面那样容易掌控,和这种人交往,柯道尔船长,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 柯道尔船长忘记了自己是怀什么样的心情回到了托尼的办公室。他只记得,他一踏进托尼的室,托尼勃然大怒,掏出手枪,砰砰,二枪打在了他的脚下,把柯道尔船长吓得三魂丢了二魂半。 “你……你……想打死我啊!”柯道尔船长,结结巴巴地说。 “都是你干的好事!你这可恶的家伙!我损失了二百万!”托尼像一头发疯的狮子,狂吼着。“二百万呢!你想过吗?我差点破产了!” 柯道尔船长,手里拿着那八万美元,眨着他那只独眼,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心情。 “托尼,你冷静一下,我被耍了!” “被耍了?你不是说,你就是萨布奇海鹰的第二头人吗?你不是说你是北鹰刘秀承的救命恩人吗?你不是说让萨布奇海鹰放过精英号是小菜一碟吗?你在吹牛!吹大牛!” “托尼,我的老朋友,你应该相信我。在精英号付完赎金前,我被关起来了,我根本没见到刘秀承。等我见到他时,已经晚了。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了。”柯道尔船长把头一低,躬了一躹。 “对不起,对不起能换回我的二百万吗?这是天大的损失啊!” “托尼,我知道,是刘秀承在耍我,通过这件事,我认识到,这个中国人是我们美国人在索马里的一个最大障碍。我们不得不重视他的存在!” “我真想把那个中国人千刀万剐,把那些满嘴说胡话,肮脏的海盗一个个都绞死!”托尼咬牙切齿,拳头紧紧握着,关节发出格格的响声。 “托尼,我们是老朋友,你要相信我,要不是为了哈灵岛上的宝藏,我现在就可以调动我们的军舰,像杀一只鸡一样,让卡门岛永远在海平面上消失!” “哈灵岛?让卡门岛消失?”托尼冷笑了几声。“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柯道尔,你醒醒吧,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你的运气不会永远那好。你不要相信,天下的宝藏都会到你的手里。哈灵岛上的宝藏,那只不过是个传说。” “不,托尼,我的老朋友,我已经有一半藏宝图的消息了,它就是刘秀承的手里,这个小子,身怀绝技,他来到索马里,也是一定是冲着那批宝藏来了,这个毫无疑问!” 听到这话,托尼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笑着对柯道尔船长说。 “我们老朋友,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能找到这批宝藏,一定要把我的损失给我补上!” “区区二百万美元,小意思。我会双倍还你的,只是……”柯道尔船长,擎了擎手中包,是托尼给他的八万美元。 “这也小意思了,柯道尔船长,你的财富都在美国,在索马里,你虽不是穷光蛋,可也是英雄气短,这八万美元,也够你花一阵子的。我二百万都扔出去,就不差这八万了。拿去花吧!”托尼的态度立即变了,他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样子很潇洒,很开心的样子。 “恭敬不如从命了!”柯道尔船长笑了笑,刚才惊魂的一幕,早就飞到了九宵云外。 “托尼总经理,刘秀承劫持了你的船,还不给我面子,这次我是和他结下仇了。在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调查明白了,刘秀承之所以能杀了迈穆奇,是因为他迷惑了伊斯兰海卫军的二当家安娜,这个安娜深深爱上了他。正是这个原因,安娜杀了一直暗恋她的卡里斯突击队二当家图利。杀子之仇,卡里斯突击队的图松是不会放过善罢甘休的!我们要充分利用这一点,来作一些文章。”说罢柯道尔船长,嘿嘿地淫笑着,独眼里透出得意的光。 托尼听了柯道尔船长的话,双手抱在胸前,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着柯道尔船长。 “这么说,柯道尔船长是想替我报劫船之仇了?” “托尼,我们是老朋友,我不仅要替你报劫船之仇,我还要除掉刘秀承,这个中国人在索马里,是一个重大的隐患,不除掉他,我们美国人在索马里的利益,都要受损害!” “好,为柯道尔船长的长远计谋,马到成功,我要喝上一杯。来人,拿我的威士忌来!” 有人端来了托尼的酒。托尼倒了两杯酒,自己端了一杯,另一杯给了柯道尔船长,两人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 “柯道尔船长,为了你的计谋,为了我们美国人的利益,干杯!” “干杯!” 第一百五十五章 渔民拉赫里 索马里海域最富盛名的是丰富的渔业资源,在这片温和的海洋里盛产各种海鱼,据保守估计,索马里海域的鱼类产量每年可达30万吨,索马里国力破败,经济落后,年捕量仅有2万吨,可捕量和实捕量存在着巨大的差距。端着聚宝盆,却过着要饭的日子,是对索马里渔民最真实的写照。 家有财宝易招贼,国力穷顿必遭劫,索马里海域的丰厚的渔业资源,让世界各渔业国垂涎欲滴,不少国家的渔船,以企业的名义,将大型的捕捞船开进了索马里,疯狂地进行捕捞。索马里政局不稳,几乎是处在无政府状态,无人问津此事。索马里的老百姓早就看到在眼里,虽是义愤填膺,却又无计可施。 土里拉久小岛,是一个典型的小渔村,全村的强壮劳力都以捕鱼为生,各家也都依赖于捕鱼业过活。出海的渔民经常与各国来偷捕的渔船相遇,土里拉久小岛的渔民敢怒不敢言,对方的渔船速度快,马力大,还带有简单的防御武器。他们见到当地的渔民,不仅大摇大摆,还有些盛气凌人,甚至来取笑索马里人落后与无知。索马里人只能强忍屈辱,任凭外来船只肆意横行。 拉赫里是土里拉久小岛上一位年轻的渔民,父母早死了,只剩下他和妻子,还有一个女儿,一家三口唯一的依靠就是拉赫里的一艘小船。打拉赫里记事时起,他就与海结下了不解之缘,只要天气允许,每天,他都会驾着自己的小渔船,进行捕鱼作业。阿里扎·罗斯死后,少了一层压迫,土里拉久小岛上,人们的生活稍微有起色。这让拉赫里看到了曙光,他相信,只勤劳能干就能让全家人的生活好起来。 这天,天还不亮,拉赫里便起了床,摇着他的小船出了海。他坚信自己会有一个不错的收获,昨天夜里他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的船换成了大船,满船都是活蹦乱跳的鱼,妻子和女儿,在他的身边载歌载舞,欢庆收获,拉赫里感到幸福极了。 拉赫里满怀着希望,摇着小船,离开了家门,消失在茫茫大海中。太阳刚一露脸,他就已经收获到了第一网,满是大个的梭鱼,足有上百斤,这在以前可是少见的,拉赫里看着活蹦乱跳的鱼,想到梦里的情境,心里更加美了。 拉赫里带着希望,撒下了第二网。第二网的收获也不错,刚刚收起网,从南来了一艘大船,正冲他驶来。到了近前,拉赫里清楚了,这艘船是一艘外国捕鱼船,个头比自己的小船要大上几十倍。 “喂,黑鬼,网了不少的鱼?运气不错啊!”大船上,十多个人,站在甲板上,看着拉赫里,大声地取笑他。 这流氓恶棍,来偷捕索马里的鱼,还这么无礼。拉赫里愤怒了,可对方实在是太强大,他不敢表现出来,而是强压着心里的怒火,什么话也没说,把网收起来,摇着小船,准备调转船头,离开。 “喂,黑鬼,等等。你应该知道,我们是你们索马里尊贵的客人,看你们这些傻样!连捕鱼的能力都没有,真可怜!你就不想请我们这些尊贵的客人喝几杯?”大船上一个大胡子的人,大声地喊着。 “你们是强盗,是流氓,是索马里人民的敌人!你们会被海神惩罚,丧身于大海之中!”大胡子的话,深深伤害了拉赫里,他忍不住骂了几句。 这话是恶毒的,仿佛触痛了,大船上每个人的神经,他们都受到深深地诅咒。他们愤怒了,叫嚣着,指着拉赫里,大骂起来。大胡子生气了,他冲着驾驶室里,挥了挥手,很快,一艘小船从大船的放了下来。大胡子,还了两人,上了小船,启动马达,就追了过来。 拉赫里的手摇船哪里跑得过机动船,不一会儿,拉赫里被追上了。大胡子的小船,调转了船头,冲着拉赫里的船身正中,撞了过来。嘣,一声响,拉赫里的小船被拦腰撞断,分成两截,船上的鱼都散进了海里,拉赫里也落入了水中。而大胡子的小船,却是完好无损。大胡子笑了,其他人也乐了。大船的甲板上,有人乐得直不起腰来。 拉赫里顾不上多想,他转身向海边游去。大胡子的小船并不罢休,他们大笑着,开着小船,在拉赫里的身后,追了过来。拉赫里仓皇逃跑。 大胡子的小船并不快追,不紧不慢地跟在拉赫里的身后,看着他在海水里惊慌游动,大笑着。追出了二三百米远,大胡子,掏出手枪,瞄准了拉赫里,砰,一枪,子弹擦着拉赫的右耳朵飞过;砰,又一枪,子弹又擦着左耳朵飞过。拉赫里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更加慌乱。他奋力地游着,羞辱伤在他的心里。 大胡子和他的同伙们开心地大笑着,笑声在拉赫里的身后,回荡着。离岸边二百米的地方,大胡子的小船停了下来,返了回去。 拉赫里精疲力尽地游到了岸边,从水里爬到了岸上,他趴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回头去望,那艘大船的影子依然清晰,自己的小木船去早沉了水底,没了船,就没了生活的依靠,拉赫里愤怒了,他的手深深地抓到了泥沙中。 拉赫里疲惫地回到家里,形象狼狈,妻子见状,大吃一惊。 “拉赫里,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会成这样子?” 拉赫里懊恼地,摇了一下头,没有回答。 “拉赫里,到底出什么事情?你说话啊!” “我碰到狼了!”拉赫里的眼里射出凶狠的光。 “爸爸,海里怎么会有狼呢?”女儿问爸爸。 “孩子,是狼,是凶狠的狼,是恶狼!” 妻子仿佛明白了,她递过一条毛巾,帮丈夫擦了一把脸。 “拉赫里,你没受伤吧?” 拉赫里摇摇头。 “那你的船呢?” “船,被狼毁了!他们撞断了我的船,我要杀了他们,这些恶狼!”拉赫里突然兴奋起来,抓住了妻子的手臂,用力摇着。 “拉赫里,你清醒一下,我们没有办法的,我们只能认倒霉!索马里人天生就是要被欺负的。” “不,我们不能这样被他们欺负!我们要抗争!” “拉赫里,我们抗争不得。在索马里,到处是土匪,到处是海盗,他们烧杀抢掠,我们是老百姓,我们是良民,老百姓,良民就要受他们的欺负。那些外国狼就更可怕了,他们船坚炮利,我们哪是他们的对手!拉赫里,我们忍吧,忍一时算一时。” “不,我要抗争,我要参加海盗,参加萨布奇海鹰。” “什么?你要当海盗?这不可能,拉赫里,你要清楚,海盗是经常欺负穷人的!” “不,现在的萨布奇海鹰换头人了。现在的北鹰与以前的金鹰不同,他是中国人,他可怜穷人,相信他能为穷人说话。对,我要去找他,让他给我们穷人出气!” 拉赫里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拉赫里,海盗没有好人!你不要抱有幻想了,北鹰也是海盗,去找他,也是死路一条!” “不,我相信这个中国人,他会为我们做主的。我们村里的苏吉丽也在当海盗,她是个好姑娘,她不会做坏事的!我现在就去找他们!” 拉赫里说完,不顾妻子的阻拦,冲出了家门。 第一百五十六章 菲律宾渔船 拉赫里是只身从土里拉久小岛,游到卡门岛的。刚进了卡门岛的警界线,就已经被卡门岛的监控台发现了。很快,几艘快船,立即向他包抄上来。 “喂,干什么的?卡门岛可不是你来玩的地方!”船上的人立即对拉赫里喊话,北鹰刘秀承有吩咐,严禁欺负当地百姓,所以船上的海盗对拉赫里还算是客气。 “我要找北鹰,我要让他给我作主!”拉赫里一边游一边大声地喊道。 “找北鹰给你作主?媳妇跟人跑了?还是孩子被人拐了?”快船上的海盗们笑着,打趣地问。 “这个不要你们管,我要见北鹰,我认识那个中国人!” “看得出来,你小子是在海上混饭吃的,游得这么快!北鹰可不是你想见就能见得着的。” “要见北鹰,我要他给我们索马里人作主!” “你上来吧,我们请示一下,要是我们头人,答应见你,我们就带你去。” “如果他不答应呢?” “那你只能回去了!” “不,我不上你们的船,我要游到卡门岛!我非见北鹰不可!” “这小子,还真倔!” 快船上的人立即用对讲机向监控台请示。几分种的功夫,岛上就有了回话。拉赫里还在向前游。 “你小子,别游了!我们头人,答应见你,上船吧。” 拉赫里停了下来,翻上了快船,上了卡岛门。上岛前,快船上的人,用布蒙住了他的眼睛。 “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 “小子,这是规矩,上卡门岛的外人,是必须要蒙住眼睛的!不然,你谁都见不着,只能去天堂见真主!” 拉赫里不敢作声,只好由着他们带他走,穿过一段弯曲的小路,拉赫里被带了一个屋里,然后取下了眼罩,他终于见到了刘秀承。 “你为什么非要见我?”刘秀承问。 “我们索马里人没有活路,见你,是想让你替我作主!”拉赫里跟见到了救星一样,双膝跪下。 “你怎么知道,我会替你作主?”刘秀承问。 “我见过你,相信你会的!”拉赫里坚定地说。 “你见过我?”刘秀承吃惊地问。 “是的,在土里拉久,在苏吉丽的家门前,你们三个中国人刚到苏吉丽的家那阵子,我在她家门前见过你。” “噢,这么说,你也是土里拉久的村民?你快快起来,不要这样!”刘秀承抻手去拉他。 拉赫里摇摇头,拒绝起来。 “是的,我是土里拉久的村民,我叫拉赫里,你可要给我作主啊!你要不答应,我就跪死在这里!”拉赫里坚定地说。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答应你就是了。” 听刘秀承如此说,拉赫里这才从地上起来,把自己在海上的遭遇一一说刘秀承听。 刘秀承一听,不由得勃然大怒,握起拳头,狠狠在桌子上来了一拳,竟把桌子击碎,把拉赫里吓得目瞪口呆。 “这些外国的渔船,实在是欺人太甚!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讨公道回来!我要为土里拉久岛上的居民讨个公道回来!” 拉赫里眼含热泪,点点头。 “在索马里,人们有苦无处诉。今儿,我也算是找到了一处能为民作主的地儿!” 刘秀承立即布置,亲自带着一艘小船,带上拉赫里,前往拉赫里出事的海域。 那艘大船还在,是一艘长近百米的大渔船,悬挂菲律宾的国旗,这应该是一艘菲律宾籍的渔船。 “就是它,就是这野狼号!”拉赫里一看到这艘渔船,身上便抖了起来,握紧了拳头,恨不得跳下水中,与那船拼个你死我活。 “拉赫里,你不要激动。我来耍它一下,一定让你出气。”刘秀承把手搭在拉赫里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大头人,我听你的!” 刘秀承仔细观察了一下,这艘大渔船,不仅有先进的现代化通讯设备,还有先进的捕鱼工具,能探测到鱼群的位置。等发现大的鱼群,大船会放下小船,驱赶鱼群,进入到大船早就设好的圈套里,然后将它们一网打尽。 这艘菲律宾船上大约有十七八个人,船上的机械化程度很高,设施很先进。捕到了鱼几乎不用人工处理,便可以存放在仓库里。 “我要让他们网网捕空!”刘秀承微微一笑。 拉赫里心里一怔,他不明白,这位头人用什么办法,会让菲律宾的大渔船,网网捕空,这在常人的眼里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是一艘有先进的探测设备,能探到鱼群位置的船。 刘秀承的小船出现在大船雷达的视野里,对方已经察觉,这一艘机动快艇,所以并没靠近,找茬。 菲律宾的渔船,探测到大的鱼群,就会在合适的海域下网,下网之后,放下四五艘小船,进行驱赶。刘秀承在自己的小船上,暗自发功,一股极强的意识流,射向了鱼群,引导鱼群巧妙地逃开了入网口。等大船收起网时,发现鱼网是空的,里面竟一条鱼都没有。 大船上的人慌了,几乎所有的人都围到了甲板,看着空空的鱼网,不解地摇着头。大胡子看上去十分恼火,他在甲板上,又蹦又跳,指指点点,好像在骂什么人。甲板上的人好像很害怕大胡子,默不作声地离开了。整个甲板上,只留下了大胡子,他蹲在渔网旁,样子十分沮丧。这是他在索马里海域,唯一一次空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先进的探测设备,分明是探测到了鱼群,可怎么会扑空呢! 大船又一次探测到鱼群,这一次,大胡子不再相信任何人,他亲自去探测室,看了清晰的图象,确定了鱼群的方位,做出了科学的部署,这才下令下网,放小船下水,准备捕鱼。这次应该是万无一失了,大胡子胸有成竹。 鱼群好像是进了网里,大胡子很意。可收起网,让大胡子更加吃惊,除了一条死鱼,网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甲板上的人,看着空空的鱼网,都不停地摇着头,他们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大胡子把下过的命令一遍又一遍地想过,没有发现什么漏洞。可为什么还没有鱼?他害怕了。天下不会有这样巧的事,一连两网都捕空了。 当天,就见大胡子,带着所有的船员,来到甲板上,在一张桌子前跪拜,还燃放了花炮。刘秀承看着心里窃喜,知道,大胡子是一无所获。拉赫里不见刘秀承有什么动作,看到大船上的人,在拜海神,不明白发生了,心里更加迷惑。 菲律宾渔船请了海神,又撒了一次网,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大胡子惊呆了,这是中邪了,他在海上作业几十年了,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遇到。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他的心头,他不敢犹豫,立即下令,调转船头,返航。大船刚刚调过船头,探测室里就传来了坏消息。 前方发现了巨大的鲸群,挡住了去路。 第一百五十七章 劫持野狼号 这次大胡子慌了神,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鲸群,上百头巨鲸,来来往往,交叉穿梭在航道上,不时有鲸鱼浮出水面,喷出十几米高的水柱,巍巍壮观。 “船长,怎么办?我们……我们被鲸群包围了!” “船长,我们要大难临头了!” 一时,船上的人乱作一团,他们围在大胡子的身边,等他拿主意。大胡子强作镇静。 “慌什么?有什么可慌的?” 大胡子仔细地观看了鲸群。他行走海上,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如此大的鲸,这些鲸身体硕大,估计有的能达到上百吨重,宽大的尾巴有十几米宽,只轻轻一动,硕大的身躯在海里翻滚着,搅起巨大的海浪。这些鲸像是在向大胡子示威,渔船开始随着巨大的海浪晃动着。 “快,把鱼抛到船尾,快!”大胡子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以为,这些鲸鱼是饿了。 船员们听到大胡子的命令,仿佛从梦中惊醒,慌乱地奔进船仓,把入库的鱼拖了出来,丢到了船尾,一会儿,船身后的海面上,飘浮着一层死鱼。 鲸群仿佛并不理会大胡子的好意,它们在海水里翻腾着,全然不理会飘浮在海水中的死鱼。 “船长,我们打的鱼,全丢尽了。” 鲸群依然拦在渔船前,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大胡子急了,他双手合在胸前,虔诚地向天祈祷。 “苍天在上,我们心怀敬意,并不曾有半点不恭,求海神放过小船一马!” 见大胡子如此,船员们纷纷效仿,有的跪下来,虔诚叩头。 渔船上发生的一切,都逃不出刘秀承眼睛,他微微一笑,心里自己有打算。拉赫里见渔船发生这些事情,更是感觉神奇。 鲸群将大胡子的渔船困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大胡子无计可施。夜色笼罩着整个索马里海域,一切都变得神秘起来,不时跃出水面? 混在索马里 第 37 部分阅读 鲸群将大胡子的渔船困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大胡子无计可施。夜色笼罩着整个索马里海域,一切都变得神秘起来,不时跃出水面的鲸群,让野狼号上的船员们更加害怕。 大胡子一天水米未进,嗓子哑了,人也没了精神,一天的时间,他整个人都衰老了。 “见过鲸群,没见如此大的鲸,也没见过围一条船这么久的鲸群,这是得罪了哪路神灵?难道一定要绝我野狼号吗?”大胡子在心里不停地嘀咕着。 大胡子正办公室里,一个人呆呆地发愣。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船长,有几艘小船正在向我们靠拢!” “什么?有小船向我们靠拢?” “是的,有六艘,小船上的人都拿着武器。” “什么?他们就不怕鲸群?” “鲸群好像平静了很多!” 大胡子陷入了沉思中,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快,通知兄弟们,把家伙拿出来,可能是海盗!” 来人惊慌地离开了大胡子的办公室,去通知其他人。大胡子也惊出一身的冷汗,他掏出了手枪,冲到了甲板上。 夜色中,几艘小船正向野狼号靠近,小船上有人在喊话。 “野狼号,你们被包围了,立即放弃抵抗,举手投降!立即放弃抵抗!” 野狼号的船员们更加惊慌了,他们把枪架在船舷上。不时漫无目的地向小船射击,子弹击在水中,发出尖锐的叫声。 “该死的海盗们,来吧!只要你们敢靠近我们的船,我们就要了你们的小命!”大胡子大声地喊着。 围过来小船很快贴近了野狼号,他们从不同方向同时发起了进攻。海盗们将带钩的绳子,抛到了船舷上,钩住,然后像蜘蛛一样,沿着绳子快速向上攀爬。 大胡子和船员们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反击,他们砍断了绳子,海盗一连串地掉到海里,落水后,发出一阵阵惨叫声。野狼号的反击,让海盗一时难以得逞,一次进攻失败后,海盗们只好放弃,退了回去。 大胡子和船员们见海盗退了,消失在夜色中,心里都松了一口气。船员们无力坐在甲板上,人都散架。 “快,立即离开这个鬼地方!你们都站起来,快,他们还会来的!”大胡子命令道。 “船长,我们还是走不了,鲸群还在前面,它们都潜在水里。”监控室里的人,前来报告。 “混蛋!向发射声波驱赶它们,让它们离开航道!” 渔船开始发出刺耳的响声,这响声,传入到海水中,鲸群引起一阵骚动,它们不安起来,摆动着尾巴,到处乱撞,海面翻起一个个巨浪。 第一次登船受阻,有几个兄弟还受了伤,刘秀承只好让他们退了回来。渔船的发出刺耳的响声,引起了鲸群的慌乱,刘秀承已经察觉到了,看来,大胡子想孤注一掷,做垂死挣扎。 噪声波发射后,大胡子从探测仪上发现,鲸群有动的迹象,感觉到有了希望,喜出望外,可好景不长,鲸群很快就发生了变化,它们变了阵式和渔船较起劲来。 几条鲸鱼在前方挡了去路,其余的鲸分列到渔船的两旁,它们像训练有素的军人,所有的行动都有统一的指挥。在渔船前方的鲸面对着渔船,像战场上的勇士,大有视死如归的英勇精神。在两侧的鲸群,一起扇动起尾巴,此起彼伏,海水动了起来,渔船开始晃动,幅度越来越大!渔船上的人们惊慌起来。 “船长,不好了,我们的船要翻了!” “混蛋!”啪一个耳朵,抽在了船员的脸上,大胡子强作镇静,大声骂道。“你们听好了,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可……船长,这种情况,我们听也没听说过啊!鲸鱼好像是冲我们而来的,我们得罪了海神!它们是要报复我们!我们还是逃吧!” “混蛋!我看,你们谁敢逃跑!”大胡子掏出手枪,砰,朝天开了一枪。 渔船的晃动越来越厉害,渔船上的人和物都乱成了一团。人们大叫着,呼喊着。两侧的鲸越来越起劲,渔船随着海浪的左右摇动,几乎要倾覆。 大胡子已经压不住阵脚,有的船员开始穿上了救生衣,有的船员趴在甲板上,一动不动。大胡子摇摇晃晃地走到了船头,他欲哭无泪,船在人在,船亡人亡,这是船长的信仰,难道老天真要毁了他大胡子? “苍天……”大胡子举起双手,仰着头,正欲呛天呼地,却有人用枪戳在了他的腰上。 “不要动,你的船被劫持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高傲的船长 时间很晚了,可还要坚持!最近工作太忙!大家见谅! ———— 大胡子在甲板上,正欲哭无泪,突然有人用手枪顶在他的腰上,告诉他,这艘渔船被劫了。听到此话,大胡子先是吃了一惊,然后却又仰天长笑,笑罢,慢慢转过身来。借着甲板上的灯光,他发现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眉清目秀,表情泰然。 “想必你就是北鹰刘秀承?” 回以微笑,这微笑中充满自信与镇静,反问:“你怎么知道?” “我早就听说过,有一个中国人来到索马里,身怀绝技,能驱使动物,能易容,武功十分了得。今日一见果然不假,领教了!”大胡子双手抱拳。“不过,你让我有些瞧不起你!”大胡子的嘴角间,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 刘秀承并不理会大胡子的话,他抻出一只手,把大胡子的手枪缴了下来。 “中国人也就配做海盗这种下三烂的活儿!”大胡子的话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语调却十分恶毒。这句话像一把尖刀,深深刺痛了刘秀承的心。菲律宾和美国关系是很密切的,菲律宾人也深受美国人的影响,对中国,对中国人都抱有很大的偏见,这个刘秀承也早有耳闻,可他没想到,这时候了,这个大胡子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这让刘秀承妒火中烧。 “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刘秀承紧握着拳头,怒目圆睁。 大胡子有些胆怯,可还是强迫自己,重复了刚才的话。他的话还未说完,刘秀承的拳头就冲他的面门打了过来。大胡子叫了一声,仰面摔倒在甲板上,不动了。 “你这个菲律宾的杂种,起来!”刘秀承抓住了大胡子的衣领,吼着。 鲸群不再扇动尾巴,海渐渐平静下来,野狼号不再摇晃。海盗们爬上了船,很快就控制了局面。 “头儿,我们已经把船上的人都抓了起来,我们控制了整条船!”有人向刘秀承报告。 “好,把这个该死的大胡子,给我捆起来,好好看管!” “是。” 有人过来,把还处于昏迷的大胡子用五花大绑绑了个结实,推了出去。随即野狼号,被带到了一个隐蔽的海域。 大胡子被关进了野狼号的一间屋子里。他醒了过来,一歪嘴,脸上被刘秀承打肿了,热辣辣地痛。他睁眼一看,认出来,这是野狼号一间是放杂物仓库。大胡子脚上手上都绑了绳子,动弹不得。他躺在地上,大声地叫着。 “来人,放开我!我要出去!” 大胡子喊了半天,没人理他。他就翻滚着身子,靠近仓门,圈起双腿,使劲地踹门。 “你们这些海盗,放我出去!你们这是非法的!放我出去!” 巨大的踹门声,把人引了过来。 “老实点!你这个流氓,再叫,就宰了你!” “我要见你们头人,我要见北鹰—刘秀承!” “呸,想见我们大头人!也不看看你什么德性!” “你这个猪,听着,我是一个退役军人!他刘秀承算什么?他只不过是一个逃犯!” 此话一出,惹恼了门外的人,他打开了门,手里拿一根木棍,冲了进来。 “你这个老流氓,到现在了,还不老实!先吃我一棍!”进来的人正是拉赫里,他举起棍子,就在大胡子的身上,一顿臭揍。 大胡子被打得嗷嗷大叫,却始终没有求饶,嘴里还不停地大骂。拉赫里还不想住手,这时外面有人进来,拉住了他。拉赫里指着大胡子,喊道。 “你敢骂我们的头人,他是我们索马里人的救星,在我的心里,他就是神,你敢骂他?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要不是头人有命令,不让闹出人命,我一棍子打死你!” 大胡子鼻子里流着血,瞅着拉赫里,喘着粗气,一言不发。拉赫里被同伙拉着出了仓库。 “大胡子,听好了,快命令你的手下,给公司发电报,通知他们带赎金来!不然,可就对不住了!”拉赫里被拖走后,有人回头对大胡子说。 大胡子冷笑着,从嘴里挤出一句。 “我说多少遍了:没门儿!有能耐,你们就把我打死!” 海盗们从野狼号搜出的不少的好东西,其中就有硬包装的方便面。索马里人没见过这种东西。不敢私自拆开,便来问刘秀承。刘秀承一看,乐了。 “这是方便面!” “方便面?” “是的,用开水一泡,就可以吃。食用起来很方便,所以就叫方便面!” 刘秀承很为索马里人感到悲哀,这种日常生活,最常见的大众食品,索马里人竟然听都没听说过。 刘秀承把南鹰达默斯和东鹰卡罗尔·卡奇请来,一并商量野狼号的事情。 “这个野狼号,我早就盯它好长时间了,只是它他装备十分精良,我们几次都没敢动手!”东鹰卡罗尔·卡奇说。 “这些强盗,他们以在公海里打渔为名,经常到我们索马里海域抢捕!真是该死!”达默斯对这些外国的渔船也是深恶痛绝。 “他们不仅来抢鱼,他们还欺压百姓!全然不把索马里人放在眼里!这次,我们要让他知道厉害!”刘秀承在桌子上捶一下,坚定地说。 “头人,你可是把他们吓着了!听说,那巨大的鲸群,几乎要把他的渔船掀翻!”南鹰达默斯笑着说。 “我也听说了,他们的渔船一连三网都打不着鱼,在索马里海域,这可是闻所未闻的事,他们还以为是得罪海神了!他们可是没想到,是您这位神在作法!”东鹰卡罗尔·卡奇笑着道。 “没什么神奇的,我只不过是用了动物驱使术,让那些鱼听我指挥,罢了!”刘秀承淡淡一笑。“这个大胡子,到也是一个带兵的将才,他不下命令,竟然没一个人敢发电回公司。” “这样的臭骨头,我们见多了。头人,把他交给我们,在我们的手里没有撬不开的嘴巴!没有不屈服的骨头!”东鹰卡罗尔·卡奇笑着说。 “好,这事,就交给你们二位了,野狼号要尽快回电公司,要求派人前来谈判!这回我们要多一些赎金,也好让当地渔民得到一定的补偿!” 南鹰和东鹰点头答应,准备对付大胡子。 第一百五十九章 顽抗的大胡子 在菲律宾大胡子可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早年是菲律宾海军特动队的成员,受过特训,会些拳脚,意志坚强,生性残暴,好喝酒。在军营中,大胡子多次立功,却因喝酒误事,被上级找个借口赶出了军营,结束了他的军人生涯。大胡子是唯一一个立过军功,却没在军中拥有一席之地的废军人,为此成为军营中最受热议的人物。退役后,他受聘于一家企业,做了野狼号的船长,成了捕鱼大军中的佼佼者。大胡子多次冒险带船来到索马里海域捕鱼,每次都满载而归,受到老板的表彰。大胡子也因此成为,菲律宾的捕鱼业的知名人物。大胡子为人狂妄,轻易不别人放在眼里,在同行的眼里,有“独狼”的美誉。 公司为大胡子远征索马里,也曾提出过异议,近几年索马里海域海盗出没,极不太平,要求大胡子慎重考虑。大胡子不以为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索马里海域让人眼红的鱼群,早就让大胡子忘掉了潜在的危险。 凭先进的渔船,先进的防御设施,别人不敢来,大胡子敢来,进出索马里,如行走自己的家里,大胡子的大胆,让同事们羡慕不已。可这次,大胡子栽了,他的野狼号被劫了,他要在同事面前丢大人了,他不敢想像等回到菲律宾,他还有什么颜面见公司的里人。他拿定主意,坚决不给公司通报被劫一事。没有大胡子的话,船员们更不敢擅自作主张,通知公司。 大胡子如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拒绝任何形式的合作,他只有一句话:船在人在,船亡人亡。大有小日本武士视死如归的精神。 南鹰达默斯和东鹰卡罗尔·卡奇决定先会会这位大胡子,于是,他们上了野狼号,来到了关押大胡子的仓库里。 “你们,就不要白废心思了,我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大胡子头不抬,眼不睁,躺在地上,软硬不吃。 “大胡子,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你不会还报有什么幻想吧?”卡罗尔·卡奇说。 “什么时务?船在人在,船亡人亡!我大胡子也是一条汉子,你们这些下三烂的海盗,我见得多了!” 听了此话,达默斯气不打一处来,他紧握着手中的飞刀,真想一扬手,打出飞刀,让这个大胡子,永远闭上他那张臭嘴。 听了大胡子话,卡罗尔·卡奇也十分生气,可他没有发作,而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笑了笑。 “好,果然是条汉子!大胡子,你想好了,顽固到底,会让你的野狼号消失,会连累你的兄弟,弄不好,你也做一个死在异国他乡的鬼!” “随你们的便,你们是海盗,你们有权利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大胡子冷笑一声,把头一歪,不再理卡罗尔·卡奇。 “既然,你也知道我们是海盗,是下三烂的人渣,毁掉抢劫来的船只,杀掉船上的人,也是常有的事!” 大胡子狡猾地眼睛,转了转,看着达默斯和卡罗尔·卡奇。 把达默斯实在忍不住了,这个大胡子真是可恶!他向前一步,抓住大胡子浓密的胡须,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大胡子痛得哇哇大叫。 “你这个畜生,要不是北鹰不让杀人,我早就把你的心挖出下酒了!你这头猪,你想偿偿人间最苦的滋味!” “你……你……放开我!”大胡子睁大了眼睛看着达默斯。 “放开你?恶棍,我先废了你!”达默斯举起了拳头。 “我不服!你们有本事,就让我屈服,让我从内心里服你们这些海盗!要不是中国人有妖术,你们休想劫持我的船!”大胡子把心一横,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达默斯实在是忍无可忍,他的拳头刚要落下,卡罗尔·卡奇阻止了他。 “达默斯,不要打他,他是想试试我们海盗的手段,那就随他的愿!” 达默斯只好把大胡子放开,狠狠地把他丢在地上。 “大胡子,你听好了,你会求我们的!来人!把他和他的船员们关在一起!” 有人过来,把大胡子带走,和其他船员关了一起。这是一间大屋,十多个人关在一起,门一开,一闷热的臭气迎面扑来,差点把大胡子熏倒,他皱了一下眉头,强迫自己进去。看到船长来了,船员们纷纷围了上来。 “船长,我们怎么办?快些想办法啊!” “船长,你要拿个主意才是!” 大家围住大胡子,七嘴八舌地说着。大胡子看了看船员们,见他们一个个眼神游离,心怀不安。大胡子长叹了一口气。 “哎,我大胡子在菲律宾的海上,大小也算个人物,可没想到却栽在了一帮小海盗的手里。” “船长,他们可不是小海盗,他们是索马里海域最大的一股海盗—萨布奇海鹰,实力大着呢!听说,他们的头人北鹰是个中国人!” “是的,他是中国人,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要不是遭他算计,鹿死谁手还很难说呢!各位兄弟……”大胡子招了招手,船员都聚拢过来。 “我想好了,我们绝不和海盗合作,我们不能通报公司被劫一事!只要我们坚持,海盗也拿我们没办法!” “船长,你想过没有?时间久了,海盗失去了耐性,他们会撕票的!” “船长,我可不想死啊!我老婆还年轻,我要死了,她会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然后嫁了别人!” 船员中有人忍不住笑了。大胡子把脸一沉,骂道:“奶奶的,你他妈的,一点出息都没有!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老婆!我告诉你们,这个北鹰是中国人,他有点傻!” “什么?傻!不会吧!”船员们摇摇头。 “真的,他已经下命令了,不让杀人!这些海盗是不会伤害我们!只要我们坚持住,相信就会有人来救我们,或许海盗们沉不气,会放了我们。听好了,谁也不能屈服!”大胡子冷峻的目光,看了一转,对刚才想老婆的船员说,“你小子,听好了,要是你敢投敌,等回去,我让兄弟们,把你老婆轮奸了!” 船员中有人发出一阵阵淫笑,那个船员吓得把脖子一缩,蹲到了一边,不敢说话。 晚饭的时候,有人把饭从门下面的小窗里,递进来,是一碗碗面条。 “喂,你们听好了,这可是最后一顿饱饭了,我们头人说,要试试你们的耐性,这顿饭后,断水,断粮,有撑不住的,就站出来!” 听此话后,船员们先是怔住了,想了一会儿,便疯了一样扑向了面条。 第一百六十章 较量 野狼号上的船员们一听要断水断粮,心里都充满了恐惧,虽然他们都是在海吃过苦,受过磨难的人,可断水断粮的折磨并不是一般人能挺得过去的。 “船长,要不,我们就和海盗们合作吧,这样下去,兄弟们要受不少苦头,最终……”船员中有人打起了退堂鼓,试着来说服大胡子。 “放屁!你还是不是我大胡子带出的兵?这么没骨气!”大胡子一听,火了,一扬手给了这位一个耳光。然后对所有的船员吼道:“你们听好了,天蹋下来,有我顶着,谁要再敢说这些没骨气的话,我决不轻饶他!” 船员们面面相觑,不再说话,都安静下来。大胡子领着船员就和海盗们拗上了。这间大屋在墙角放了两个罐,大胡子和船员们的厕所就是这里。刚刚开始时,船员们还为了争撒尿拉屎的位子而吵,一天后,腹中空空,就没什么尿的,也没什么拉的,所有的人都离那两个罐远远的。 头一天,饥饿还勉强对付,干渴却是对人的极大挑战。船员们渴坏了,他们一个个蓬头垢面,用自己的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眼里透出的是无奈与悲伤。船员们都希望,大胡子能改变主意,同海盗合作,救兄弟们出苦海。可任性的大胡子变成了铁石心肠,心里丝毫没有动摇,他和其他人一样,用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忍受着干渴与饥饿的折磨。 屋里的燥热,让人窒息,一般浓重的尿臊与屎臭味充斥在空气中,船员们不时发出长长的叹息声,还掺杂着阵阵干咳。 与屋内沉闷的气氛相比,屋外则别有一番情景。海盗们站在门外,肩上挂着冲锋枪,手里拿着饮料,谈笑风生,不时仰头喝几头,那凉爽的饮料下肚的声音,更引起了船员们对水的渴望。这种渴望像一团烈火,在焚烧着船员们的心,让他倍受煎熬。吃饭时,外面的海盗就会大声地喊:吃饭了!接着就传来了,盆勺相碰击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从门缝里飘来的阵阵饭香,船员们都努力地去靠近门口,这里不仅空气清新,最重要的是这里还能让人体味到闻到诱人的饭香。 “大胡子,你不饿吗?这饭可香呢!”外面的海盗喊着。 “大胡子,你在流口水吧?哈哈……” 海盗们在外面的打趣,让大胡子怒不可遏,他举起拳头,狠狠在墙上来了拳。 “这些杂种,有一天,我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断粮断水后的第二天,就有人开始出了昏厥,不是因为饥饿,而是因为干渴。 “船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下去,会出人命的!” “船长,我们妥协吧!我们坚持不住了!” 大胡子站了起来,他目带凶光,看看躺在地上的船员,看看已经昏厥的人。 “你们这些孬种!死又能怎么样?我们还能向那些小毛贼小海盗屈服吗?” 大胡子的声音沙哑,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干燥的,没有丝毫润味。船员们听了,心里更感到失望。 “船长,难道你看着兄弟们受份罪,受这等折磨,你就不心动吗?”有人用沙哑的声音说。 这话有些悲凉,说话的人,并不是真心想渲染什么气氛,可闻听此话,船员中还是有人嘤嘤地哭起来。 “你们能不能活得像个菲律宾男人?拿出点勇气来!”大胡子因口中干涩,用力吞咽着,见大家一些精神都没有,于是就拿出了惯用的技俩。“只要你们能坚持,等出去后,每人发一万美金!” “出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呢!死了,要美金还有什么用?”说话的声音很低沉,但态度却十分明朗。 “对,我们要活着,我们不要美金,我们要活着……”船员中出现了一阵躁动,有人已经扶着墙站了起来。 屋里的状况,全然逃不出一个人的眼睛,这个人正是从门上小孔中偷窃的拉赫里,见船员们熬不住了,他心里窃喜。 “里面要打起了!快看!里面要打起来了!”拉赫里从凳子上跳下来,对海盗们说。 立即有人走到门口,大声地喊道。 “大胡子,你不要难为你的兄弟们了!你要清楚,你个人的错误,会让你的兄弟们失去生命!你屈服吧!” “大胡子,不死上几个人,你是不会罢休的!” 海盗们的话,打破了船员们最后一道防线,他们彻底地放弃了坚持,失去了信心和勇气。 “船长,我们不想再坚持了!” “船长,你平日里对我们不薄,可现在……我们不能顽固到底了!” “船长……” 几乎所有能站起来的船员,都站了起来,他们热切地看着大胡子,大胡子懊恼地用手指点着船员们说。 “你……你们,真不是男人!这点苦都受不了!可惜了我平日里对你们的教导!” 说罢,大胡子失望地在墙上来了一拳,鲜血沿着拳与墙面间流了下来。船员们都低下了头,默不作声。屋里的气氛一时沉闷下来。 “水……有水流进来了!”突然,在门边的人大声地喊着。他低下了头,趴在地上,贪婪地吸着地上的水。 众人反应过来,纷纷挤过去,趴在地上,吸着从门缝里流进来的水,地面的灰尘漂浮在水面,这是脏得不能喝的水,可船员们全然不顾,他们趴在地上。水流很快断了,可就是湿过的地皮,也成了宝,那些没吸着水的人,趴在地上,嘴唇贴在湿过的地皮上,让仅存一点的潮湿,去湿润他们的嘴唇。 船员们的慌乱和过分的举动,让大胡子的心痛了,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 “天将绝我啊!天将绝我啊!我大胡子将有何颜面见公司东家,有何颜面,见我的同仁!” 门突然开了,达默斯和卡罗尔·卡奇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荷枪实弹的海盗。 屋里人都怔住了,他们看着进来的人。卡罗尔·卡奇冷笑了一下,对大胡子说。 “不要再坚持了,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们不想杀人,也不想伤害任何人!你们每年从索马里海域,捕走几万吨的鱼,你们才是世上最大的海盗,你们就不该补偿一下苦难的索马里人们吗?” 大胡子低下了头,没有说话。达默斯一挥手进来,几个人,抬进来一个装满了温水的桶,船员一拥而上,抢着喝了起来。 大胡子无奈地摇头叹惜着,跟着卡罗尔·卡奇和达默斯走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一章 谈判 大胡子终于屈服了,他悄无声息地跟着卡罗尔·卡奇和达默斯来到了刘秀承的面前,不再高傲,而是变得毕恭毕敬。 “尊敬的北鹰刘秀承先生,我为我以前的错误态度向您道谦!我以野狼号船长的名义,已经命令手下,放弃任何形式的反抗,全力配合你们!” “这就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们配合,我们决不为难你们!” “大头人,我有一事,想当面问清,中国地大物博,你何必到索马里这个穷乡僻壤之地发财呢?”大胡子的话,充满了奚落与挑衅,这让达默斯和卡罗尔·卡奇都大吃一惊,他们二人愤怒地看着大胡子。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刘秀承没有发火,他微微一笑。 “大胡子,你听好了,我是中国人,我在这里不是为了自己之私利。你们每年都从索马里抢走大量的鱼,抢劫当地百姓多少财富?难道你们不应该给当地百姓一些补偿?让你失望的是我和萨布奇海鹰不会从中获半点利!” “大头人的高风亮节实在让人佩服!”大胡子刚要燃起的嚣张气焰,被刘秀承浇灭了,他低下了头,像一只温顺的绵羊。 卡罗尔·卡奇和达默斯见状,不由得相视而笑。大胡立即安排人,与公司取得了联系,通报渔船被劫一事。 菲律宾的公司得知这一情况后,公司上下大为震惊,公司股东立即召开了会议研究对策。 “这个大胡子,号称什么海神,从来就没出过什么事!每年都从索马里海域带着上万吨的鱼,没想到这次,他真栽了!”公司董事长是个一上了年纪的老者,他用右手的姆指和食指揉捏着眉间,一脸的愁苦。 “近几年索马里海域的状况越来越让人担忧了,就不应该让大胡子到索马里去捕鱼。” “这个大胡子,胆大妄为,早晚要出事的!” “还自称什么本领过人,什么海军特战队员,屁!” 股东们纷纷指责起大胡子来。 “现在出事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关键是如何把野狼号从海盗的手里解救出来!” “实在不行,我们就请政府出面,派军舰过去!” “政府?他们出面事情会更糟糕!” “我们的军舰?在家门口还像个样子,要到了外面,谁会瞧得上眼?” 公司的股东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意见各异,让公司董事长感到很不舒服,他阴沉着脸,看着各位股东,突然,一拍桌子,把众人吓了一跳。 “各位能不能说点正事!现在我想知道,我们下步要怎么办!海盗已经明码标价,要三百万美金。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要说上火,董事长是最上火的,他的股份最大,已经占到了公司的一半以上,野狼号被劫,损失最大的是他。 董事长一发火,股东们都没了话,一个个都低下了头,三百万美金,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利润啊!这等于把已经到手的钱,白白交了出去。 “要是我们不交这钱呢?”有人小声说。 “那也好办,船将被炸掉,船上的人将被杀掉。”董事长冷冷地说。 “这可太不划算了。我们的野狼号值近四千万美金,还有那些船员。” “董事长,我看我们应该这样,一边派人与海盗接触,一边将情况通报政府,让政府通过各渠道,配合我们,尽量少花钱,以尽快解救野狼号为目的。” “好,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董事长环顾四周,没人言语。“大家要没什么意见,我们就这么办,我立即去会见政府相关人员,派人去索马里谈判,会计人员也跟着,尽快解救野狼号!” 菲律宾政府得到野狼号被劫的消息,也大为震惊,菲律宾是美国的盟友,索马里海盗还敢劫持?难道强大的美国,还震慑不住他们? 野狼号被劫的消息速度传遍了菲律宾全国,成了国人最关注的话题。野狼号与船员们的命运,时刻牵挂着菲律宾人的心。 公司派了三个人,一个副总经理,一个秘书,一个会计。这三个人立即启程前去索马里,洽谈相关事宜。 菲律宾人到了索马里,便立即与萨布奇海鹰进行了接触,这位公司的副总经理与大胡子一样的脾气,态度十分傲慢,首先对萨布奇海鹰劫持野狼号表示了十二分的抗议,指责刘秀承违背了国际法,侵害了菲律宾人的利益,俨然将自己装扮成正义的化身。 听了这位公司副总的指责,北鹰刘秀承没有生气,他看得出来,这位是政治人物,嘴上的功夫是要说的,可事实上全是纸老虎,不堪一击。 “我们是海盗,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正义,我们的正义就是抢劫,只有抢劫才能让我们的人吃上饭,才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刘秀承淡淡一笑。 “头人,我没想到你们中国人也会跑到索马里来当海盗!你这叫弃正归邪!”这位副总就是想挖苦刘秀承。 “哈哈,何为正?何为邪?你们的渔船溜进索马里海域来捕鱼,这就是正吗?我们扣了你们的渔船,这就叫邪吗?真不你们菲律宾人的正与邪是如此分的。” 这位副总一时没有了话说。他满脸透红,乱了阵脚,结结巴巴地说。 “你……你们……要的赎金可是个……天文数字!” “你是说,你们的公司没有这个能力?那就把这船丢掉好了!” “你……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你能不能让一步,少要一些赎金?” “三百万美金,一分都不少!这是你们对索马里人们的最低赔偿!” “说实话,我们公司最多只能出到一百万美金,再多,就太困难了!” “你们可以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总部,三百万美金一分钱都不能少!对此,我们能足够的耐心!” 第一个回合的交锋,菲律宾人并没赚什么便宜。菲律宾人打心里并没有把这帮海盗看在眼里,们们反到想在这些小海盗的面前,耍一耍所谓大国的威风,结果是碰了一鼻子灰。 第二次交锋是三天以后,这次多了一个重要的人物,索马里当地一个有名的长老,叫扎里。这位扎里长老在民间可是一位重量级的人物,在索马里人的眼里可谓是德高望众。扎里是菲律宾政府出面找到的一个中间人。这位长老是一个长胡子的老者,带一副镶金边的眼镜,看上去,文质彬彬,说话有气没力的。 “大头人,我与萨布奇海鹰极有缘分,这次也是受朋友之托,想请求大头人,尽快把野狼号的事情做一个了断!还望大头人给本人一个面子。” 刘秀承淡淡一笑,他早听达默斯和卡罗尔·卡奇说过,这位长老的面子是一定要给的,不能得罪。 “既然是扎里长老亲自出面了,面子是一定要给的,但我们也要看菲律宾人的诚意。” “我们的诚意是十二分的,大头人可以明察。” “我们萨布奇海鹰的态度很明确,赎金到位,我们立即放船,放人!” “可三百万美金,赎金是不是太多了?我们也打听过,美索贸易公司的精英号,你们只要了二百万美金,他的船可比我们的船大多了!” “是的,精英号是付了二百万美金。可精英号从不在索马里海域内掠夺财物!今天扎里长老出面了,我们还是要给面子的,最低二百五十万美金!” 扎里长老没想到,刘秀承会如此给他面子,心存感激。 “多谢,大头人给老朽如此厚的面子。以后有用得着老朽的地方,尽管说话!”扎里长老起身,冲刘秀承一拱手,回头又对菲律宾的人说。“你们是不是还要通报回国,商量一下?” “要是大头人,不能将赎金降到二百万美金,这事恐怕很难商量!” “没事,你们回去好商量,好好研究,我们萨布奇海鹰是有足够耐心的!” 听此话,菲律宾人满脸怒气,甩手离开了谈判会场,搞得扎里长老极没面子。 第一百六十二章 麻烦来了 菲律宾人十分不礼貌地离开了谈判会场,让原本感觉很有面子的扎里长老,感到十分扫兴。看着菲律宾人离去的背景,扎里长老摇着头,感觉失望。等菲律宾人走远后,长老回头对刘秀承说。 “大头人,虽是年轻,可有一番别样的大气。实在让老朽佩服!” “长老过奖了!” “这可不是过奖,自大头人掌管萨布奇海鹰以来,萨布奇海鹰发生了质的变化,这个大家都有目共睹。同时,萨布奇海鹰也不再是索马里人们的敌人,而是受到了索马里人的拥护。这些也足已看得出来,大头人心怀天下,为民作主的气魄。” “不瞒长老,这次劫持野狼号,本是为百姓出口恶气,也是想杀杀那些外来船只的威风!” “噢?”扎里长老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捋了一下下巴上的胡须。“这是老朽的不对了,你原本是为了索马里人的利益而战,可我却 混在索马里 第 38 部分阅读 “噢?”扎里长老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捋了一下下巴上的胡须。“这是老朽的不对了,你原本是为了索马里人的利益而战,可我却……惭愧,惭愧!” “长老德高望众,萨布奇海鹰应当以诚相待,作出些让步也是应该的。” “老朽无颜面对啊!日后有用的着老朽的地方尽管讲来,告辞!” 刘秀承亲自把扎里长老送出卡门岛,并派人把他护送出萨布奇海鹰的地盘,扎里长老深受感激,更感觉刘秀承非一般人物。 刘秀承送走了扎里长老,回到卡门岛,和达默、斯卡罗尔·卡奇一起商量野狼号的事宜。 “头儿,我看这些菲律宾人,对你十分不敬,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你的厉害。”达默斯说。 “是啊,头儿,我看这些菲律宾人,如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又没什么本事,纯属又熊又不老实的那种。要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会屈服的。大胡子就这样,我们只用了些小小的手段,他就变得老老实实。”卡罗尔·卡奇对菲律宾人的傲慢也十分生气。 “这些菲律宾人,爱慕虚荣,又好摆架子,输了都不低头的。他们是不会轻易把赎金拿出来的。既然不想痛快地把赎金交出来,必然会引发出事端来。你们两人,一定要亲自守住野狼号,让兄弟们多加小心。你们的岛上一定要安排好了,不要出什么岔子。”刘秀承对菲律宾人的脾性了解很清楚,对他们的不恭表现,早就在预料之中。 “头人请放心,野狼号,我们两人轮流值班,决不敢大意。来这里之前,我们岛上的事,都已经安排妥当,万无一失。” “这次劫持野狼号,把你们调过来,是不得已,让你们二人多辛苦了。” 达默斯与卡罗尔·卡奇一起站了起来,一拱手。 “头人,你才辛苦,这些天,我们二人都看在眼里,你是全心全意为索马里人着想,让我们十分感动。” “大家都辛苦!只有我们共同努力,才能彻底改变萨布奇海鹰的现状,才能救索马里人出苦海!” “我这次总算是跟对人了。我看到了萨布奇海鹰的曙光,也看到索马里人们的未来。”卡罗尔·卡奇感慨地说。 三个人正说话,这时,刘秀晓兰和罗丽罗兰进来,两人穿着十分得体,看上去很有女人味。 “你们二人来的正好,有任务给你们。我们劫持了野狼号,只是为了给百姓找点补偿。你们暂且把手中的活儿放一下,带上苏吉丽,沿海边登记一有多少渔民需要补偿,尤其是那些家境困难的渔民,一定要登记造册,不可漏登一个。等赎金到位,我们一分不留全部给他们发下去。” 听了刘秀承的话,两个女人点头答应。达默斯见两个女人好看,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没承想让罗丽罗兰发现了,她笑了笑。 “南鹰头人,我们两人是不是很好看?” 罗丽罗兰的话原本是没有什么挖苦的意思,在英国,一个女人这样问男人,是很正常的事。可这话,在达默斯听来,意义就是完全不一样了。他臊红了脸,窘住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到达默斯的窘态,刘晓兰都忍不住,掩口而笑;罗丽罗兰则故意冲达默斯抛媚眼;刘秀承和卡罗尔·卡奇也忍不住了笑了起来。达默斯像一个被当场逮住的贼,羞得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 “好了,大家别笑了,说正经的。罗丽罗兰小姐,要是有合适的姑娘,给南鹰介绍一个!他到现在还没女人呢!”卡罗尔·卡奇出来解围,他清楚,达默斯是一个老处男,至今还没偿偿女人味呢。 “别……东鹰,你少来打趣我!”达默斯一听这话,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这有何难?要找女人,早说啊!”罗丽罗兰大声地说。“我手上到有一个合适的,要是南鹰头人有意,我就从中牵牵线,搭搭桥,想必能成。怎么样?” “那就快说来听听啊!”刘秀承急忙说。 “我怕南鹰头人不愿意,你们也知道,我可不做出力不讨好的事。”罗丽罗兰一边说,一边去观察达默斯。 达默斯一听要给自己介绍女人,心里早就迫不急待了。 “他怎么不愿意?他一百个愿意!“卡罗尔·卡奇忙替达默斯说。 “东鹰头人,看你急的,好像是要给你介绍女人一样!”罗丽罗兰打趣卡罗尔·卡奇。 卡罗尔·卡奇红了脸,不再说话。 “罗丽罗兰,你就别折磨他了,要有好的,就给他们撮合一下!”刘秀承笑着说。 “大头人,你还记得那个卡里娜·鲁斯吗?”罗丽罗兰问。 “卡里娜·鲁斯,就是铜鹰看上的那位?”刘秀承对这位姑娘还是有印象的,他曾经假扮过她,骗过了铜鹰,趁机抓住了铜鹰。 “对,就是她。” “那可是一个美人坯子。” “是啊,前几天,我们几个女人在一起,还说过这事。可就是不知道南鹰头人,愿意不?” 罗丽罗兰偷偷看达默斯的表情,平时很开朗的一个人,现在变成了一个羞羞搭搭的小姑娘。 “既然南鹰头人不愿意,那就算了。”罗丽罗兰耸了一下肩膀,做一个很无奈的表情。 “我……愿意……愿意……”达默斯终于沉不住气了,他站了起来,着急地对罗丽罗兰说。 看到达默斯滑稽的样子,大家开心地笑了。屋里的气氛,刺激了刘晓兰的某根神经,她有些郁抑地看着刘秀承。刘秀承正开心地笑着,全然没有注意到刘晓兰的微妙变化。一股别样的忧伤悄悄爬上了刘晓兰的心头。正在这时,突然有人来报。 “大头人,有一姑娘,正闯卡门岛,说找你的,我们拦不住,已经到了大厅外了。” 大家都怔住了。这时却见外面一个姑娘,手握着匕首,冲到了大厅里,看到刘晓兰和罗丽罗兰,十分生气地指着刘秀承道。 “姓刘的,我说怎么不想我们小姐了,原来,这里也是金屋藏娇!看我挑了你!” 第一百六三章 小豹子成了人质 进来的这位姑娘,正是伊斯兰海卫军大头人安娜的贴身丫头阿兰古丽。自从刘秀承离开硫门岛,安娜日夜想念刘秀承,茶饭不香,时时哀声叹气。刘秀承一走就杳无音信,这让安娜更加担心,人也渐渐瘦了。阿兰古丽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她安慰小姐,并亲自来卡门岛探年究竟。阿兰古丽原本就是有备而来,又见北鹰刘秀承的大厅有两位美女,便怒气冲天,不由刘秀承说话,便拔出匕首刺向了刘秀承。 大厅里其他人并不认识阿兰古丽,当她是刺客。达默斯见有人行刺刘秀承,不加思索,掏出飞刀,嗖,一甩手,射向了阿兰古丽。就在达默斯出手的一瞬间,刘秀承跳了起来,一侧身,避开了阿兰古丽的匕首,顺势拉了她一把,达默斯的飞刀,掠过了阿兰古丽的头皮,钉在了对面的廊柱上。 阿兰古丽惊出一身的冷汗,可她不罢休,要找刘秀承拼命中,转身又将手中的匕首向刘秀承刺过来。 “阿兰古丽,你不要闹了!”刘秀承一边阻挡阿兰古丽,一边大声喊。 可阿兰古丽并不买帐,她像疯了一样,手中的匕首,招招向着刘秀承的要害刺过来。 “阿兰古丽丽,你来就是为了杀了我,这也是你们小姐的意思?”刘秀承被迫到了桌子边上。 听了刘秀承的话,阿兰古丽停了下来,她气喘虚虚,怒目圆睁,看着刘秀承。 “要不是看在小姐的份上,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阿兰古丽咬牙切齿地说。 大厅里的人,面面相觑,有些不解。刘秀承见状,对大家说。 “没事,大家都回吧!” 刘晓兰看着刘秀承和这位突然闯进来的姑娘,并不明白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心里有些伤心。在罗丽罗兰催促下,刘晓兰离开了大厅。离开了大厅,刚走了不远,罗丽罗兰停了下来。 “晓兰,你是不是对北鹰有那个想法?” 刘晓兰脸一红,可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没……不可能。我和他只不过是小时候的耍伴而已,我怎么可能对他有什么相法呢?” “算了吧!你当我看不出来?我也女人,我是过来人,你心里怎么想的,你当我不知道?” “不,不可能,我有我的信仰,我不可能,背叛我的信仰,永远都不可能!” “可你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罗丽罗兰笑着说。 刘晓兰没有说话,她低下头,独自走了。罗丽罗兰在她身后,笑着摇了摇头。她实在想不明白,刘晓兰为什么不敢大胆向刘秀承表露自己的爱。 大家离开之后,大厅里只有刘秀承和阿半古丽。 “你胆子真大,要不是我下令严谨伤害任何人,你可能在进入卡门岛警界线时,就被机枪打成筛子了。” “你以为,我们硫门岛的人都是吃素?” “我知道,你硫门岛的人厉害!” “刘秀承,实话跟你说吧!这次来,我家小姐让我问你,离开了硫门岛这么长时间,你音信全无,是什么意思?” 刘秀承自掌管了萨布海鹰后,一门心思用在了萨布奇海鹰的治里上,还真把安娜给忘记了,听了阿兰古丽的问话,感觉自己理亏,红了脸。 “姑娘,你不着急,我刚刚掌管了卡门岛,有很多事要处理。所以……” “什么很多事情要处理,一个纯男人的海盗堆里,竟然有美女,谁知道你安得什么心?” “阿兰古丽,我不是有心疏远你家小姐!萨布奇海鹰实在是事多!” “你少拿萨布奇海鹰来搪塞我,萨布奇海鹰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伊斯兰海卫军一点也不差!” “阿兰古丽,不是差不差的问题,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负起这份责任!” “我不管你责任不责任,今天,我要带你回到硫门岛,去见我家小姐。” 说罢,阿兰古丽又亮了她的匕首,逼刘秀承向外走。这时,刘秀承的小豹子,猛地窜了出来,着阿兰古丽,嘴牙咧嘴,尾巴直直的,如同一根棍,要跟阿兰古丽对命。阿兰古丽吓了一跳,匕首险些脱手。 “小豹子,不要这样,她不是坏人!”刘秀承忙呵退了小豹子。 听了刘秀承的话,小豹子摇了摇尾巴,转过身,走到刘秀承身边,蹲了下来。 “它还真听你的!”阿兰古丽吃惊地看着刘秀承。 “这是你们索马里人的圣物,在索马里小豹子可是吉祥的动物。它当然会听我的了!” “是圣物,可惜,它没跟对人!” “阿兰古丽,我真的有很多事要处理,最近,我们刚劫持了菲律宾的一艘渔船,正在谈判中!回去告诉你家小姐,等我处理完了这件事,就去硫门岛看她!希望她能体谅!” “刘秀承,就想这么轻易而举,把我打发走了?” “你还想怎么样?” “要不这样,给你一个周的时间,处理完你手上的事,就立即去硫门岛见我家小姐。” “成。” “你总不能让我这样回去交差吧?不如,把你这只可爱的小豹子借我们家小姐养几天,也好给我们家小姐解解闷,弥补一下你给小姐带的损失。” “这……” “怎么?不舍得?” “这倒不是,小豹子是很有灵性的,我怕它去你们那里,它不习惯。” “噢,你还知道啊。那就好,我带走它,你要有心,就尽快来硫门岛见我家小姐,也好照顾你的小豹子,怎么样?” “你是想用小豹子要来要挟我!” “要挟你,我不敢,日后,我还得在你手下听令呢!怎么样?你要有诚心,那就让我把豹子带上,你没诚心,那就算了!” “好,好,我算服了你了。不过,我要派专门喂养的人去,你们一定把它照顾好了!” “行,我们会像祖宗一样照顾它!” 为了打发走阿兰古丽,刘秀承不得不把心爱的小豹子借给了阿兰古丽,带到了硫门岛,成了她要挟刘秀承的一个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