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刀锋》 铁血刀锋 第 1 部分阅读 《铁血刀锋》 第一章 探亲 已经到月底了,秋风吹红了山里的果树,枝头挂满了红通通的果实,红得耀眼,红得可爱。 就在这样一个成熟的季节,我被获准回家探亲。 回到临海市,下车时晚上十一点多了,没有了公车。 早就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本领的出租车司机,看我穿着套迷彩服知道是个探亲的士兵,我肩膀上的肩章还没有拿下来。 满脸堆着职业笑容迎上来,听说是从火车站回市区狮子大开口200元,少一分不去。 “200?”出租车对于我这个拿津贴的士兵来说是太奢侈了,于是我拿出在部队拉练的气概来,从火车站一路走到了临海市区。 离开家已经两年多了,临海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早先很多熟悉的建筑在眼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夜幕下闪烁着五彩灯光的高楼大厦,我一路上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夜幕下的临海市。 走到立法路的时候,我忽然听到前面有一个女子的呼喊声:“抢劫啊……”不一会,一个青年慌慌张张地从立法路和神浦西路的拐角跑过来。 在部队训练的东西在现代都市里也同样起作用,我往路旁的树荫里缩了缩,等到他从我面前跑过的时候,把脚往前一伸别了他一下,他在地上像个驴屎蛋似的打了几个滚,爬起来没命地跑了,连扔在地上的包也不要了。 “小毛贼!”我冷笑一声,没有兴趣追赶,捡起地上的皮包,朝着刚才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神浦西路上空荡荡地没有一个人,看来失主也走了。一个女的在这大半夜的遇到这种事情,没被劫色就是幸运的了,损失几个钱,估计也懒得去追回来了。 我习惯性地站在路灯的下面,打开了皮包检查了一下。 皮包不打,里边只有几百元钱、一盒名片、一些女生的化妆品、一个电话本和一部诺基亚的手机。 名片上是卫凝,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名片上有公司的地址和电话,但是没有家庭的电话。 我拿起电话准备检查一下手机里的信息,或许能够找到一点线索,但是让我失望地是手机连打开的机会都没有留给我,没电了。 “卫凝,明天到公司去还给你,小美女!”我一厢情愿地想像一个有着这么好听名字的女孩肯定是个美女。 回到家已是凌晨四点多了,父母对我忽然回到家显然非常吃惊,我没有通知他们我要回来探亲,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但是好像受惊是有的,欢喜没从父亲的脸上看出来,倒是两年多没见到我的母亲一边为我准备吃的一边欢喜的流泪。 吃过两年多没吃过的母亲煮的早点,我美美地睡了一觉。睡觉之前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了一气没发现跟手机配套的充电器,只好作罢。 呵呵,很久没有这样睡过懒觉了,一觉居然睡到了下午两点多。 吃了点东西才想起今天要去还东西,穿什么衣服好呢?站在衣橱前面我踌躇了半天。读书时候的衣服现在看起来已经该到了退伍的年龄了,穿在身上像是街上前卫的女性穿的吊吊衫,从部队穿回来的迷彩服跟这个发展的非常现代的城市也不般配。 没办法,只好穿起爸爸挂在衣架上的警官服,顺便肩章也戴了。 在衣镜面前瞧瞧发现自己也是很帅的一个小伙,怎么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没有发现自己这个有点的呢? 拿着女性的皮包在手里来到了凯歌路,也就是名片上公司的地址。 站在门口的保安看到我一个年轻的警官,没有拦我。我径直来到了卫凝的公司前台,站在前台的是两个很有气质的漂亮美女。 “警官先生,请问你找哪位?有预约吗?”我看了一眼她的胸卡:3841,柳眉。 “卫凝,请问她在吗?”我把手中的名片向她亮了一下。 “请你稍等一下。”她拿起桌山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对着话筒说了几句,然后对我微微一笑,露出了两个迷人的酒窝:“警官先生,请进,她在三楼的总经理助理办公室等你。” “谢谢你,漂亮柳眉小姐!” “你知道我的名字?”她抹着口红的樱桃小口张成了“O”型,脸上露出了一抹酡红。 我指了指她的胸卡,走进了大楼的电梯。 一个英俊潇洒的男警官拎着一个女性皮包穿过那么多公司职员的好奇目光,确是非常拉风。 我挺直了腰板昂首挺胸地来到总经理助理的办公室门前,门没有关。从门口看过去,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坐在电脑面前,只看到恬静面庞的侧面,阳光从窗户外边射进来,使她看上去笼罩在圣洁的光环里。齐膝的棉布短裙,修长的腿,细长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有节奏地敲击着。 忽然之间,我觉得自己在不提防的时候被阻击了,只不过阻击我的不是子弹。 我轻轻地在门上叩击了几下,立正喊了声:“报告!”声音洪亮干脆就像这里是连长的办公室。 “哈哈哈…。。”身后传来了一阵哄笑,原来所有的公司员工都在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依然不动声色,一个出色的阻击手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惊慌失措地乱动,虽然我的心比平时跳动的不知道快乐多少倍。 “你是?”卫凝从电脑面前抬起头转过身诧异地看着我。 这是一张天使圣洁的犹如天使的脸,我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膛。 “我是来还你东西的。”我把包递给她。 “我的包怎么在你的手上?”她很奇怪。 “昨天晚上你呼救是时候,我正好从哪里经过,顺便也就帮你拿回了皮包,回来找你的时候没找着,就找到这里来了,你检查一下,丢东西了吗?” 她打开包看了几眼:“谢谢,没丢东西。”看她的表情没有失而复得的兴奋,只是淡淡地优雅地说了句谢谢,似乎丢东西的并不是她自己,而是别人。 “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我转身准备走人。 “我该怎么感谢你呢?警官先生?”她在身后温婉地说。 “你可以请我吃饭,我可不会拒绝跟一个美女共进晚餐!”这样的好机会谁也不会放过,我当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她笑了笑,嘴角微微地向上翘起:“那你等我下班吧,六点整,你等得了吗?” “当然。”几个小时而已,当然等得了,在部队的时候我等着目标的出现往往等得可能是一天或者两天的时间,几个小时对于我们而言只不过是小菜一碟。 她给我倒了一杯茶就去忙自己的去了,仿佛我这个人不存在似的。 我坐在她身后的沙发上,静静地坐着看着她忙前忙后。 她坐在电脑前面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自由女神,恬静之中带着优雅;在忙碌的时候又像是个精灵,活力四射的精灵。 六点整,她结束了工作和我一起下楼来到了她公司对面的一家餐厅里。这是个虽然很小但是很雅致的地方,人不多,是个聊天的好去处。 “你看看有什么爱吃的菜?”她把菜单递给我。 我接过来一看都是些在部队中吃不到的东西,还真不知道点什么东西好,连忙把菜单又递给她:“还是你来吧,我都不知道点什么好。” 她给我点了几个菜然后我们就面对面坐着聊天。 “你这么年轻就是警督了?”她看着我的眼睛。 “衣服不是我的,我只是一个士兵,昨天夜里刚刚回来。”我赶忙解释。 “哦,你是什么兵?”她很是好奇。 “保密。” “哪在哪里服役呢?” “保密。” “你们执行任务吗?” “保密。” …… “为什么问你的问题得到的都是保密?”她看上去有点恼怒。 “对不起,这是纪律。”我无可奈何。 “我知道你是什么兵了。”她狡黠地冲我一笑。 “什么?” “保密兵!”说完就咯咯地笑出声来,声音很脆,像山中的百灵鸟的叫声。 我也跟着笑出声来。 吃完了饭我一直把她送到楼下,她回头对我说:“喂,士兵,明天我休息,跟我一起上街吧!” “好啊!”我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和她单独相处。 “别再穿你老爸的衣服了,跟你不是太相配的,虽然很英俊,但是太死板了。” “是!”我习惯性地立正。 她笑了:“我不是你的领导,不用这样跟我说话,放松点我能吃了你?” 我笑了。 第二天,我当然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衣服,只好跟隔壁的老哥借。老哥随手就把一套黑色的运动服扔给我,我就穿着一身黑出门了。 远远地看到她穿着一身白色的阿迪站在楼下,看到我像是看到外星生物似的打量着我:“你真的没有衣服穿啊?” “我真的没有其他的衣服了,学生时代的衣服已经过时了,除了一身迷彩就没有别的衣服了。”她的眼神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今天我正好要买衣服,你和我一起,我给你挑两套。” “好啊,不过今天我们穿的还是蛮配的,你白我黑,黑白配不受罪。” 她笑了,露出了洁白的牙齿:“谁跟你配,你跟着我别走得太近了,离我远点。” 虽然她这么说,我可不愿意离她太远,若即若离地保持着一步的距离。 第二章 闹市惩凶 原来花钱也能这么开心,我和卫凝都买了几件衣服,卫凝为我挑选了一部摩托罗拉V3的手机,两千多。 “喂,士兵,这是我谢谢你为我捡回了我的皮包,请你收下。”卫凝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俏皮。 我连连摆手:“用不着,是谁见到了都会这么做的。”到了部队手机都得上缴,打电话都被指导员在旁边相防贼似的防着,连寄到部队的信件都是严格地执行检查的,所以基本上我们没有和外界通信的机会。 “你不要我生气了!”卫凝嘟起了小嘴,佯装生气的模样。 在没有办法啊情况之下我收下了她的手机,再递给我之前卫凝在手机里输入了她的号码:“士兵,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不要把她从电话里删了。” 我怎么会舍得把她的电话从手机里删除呢。为了感谢她我也为她买了件高档服装,两个人仿佛是情侣似的互相赠送礼物。 逛街逛累了,我请她到附近的一家冰激凌店吃了几个冰激凌,看不出她这么苗条的身材怎么吃甜的东西都不会发胖。 吃冰激凌的时候卫凝接到了一个电话,一脸惊慌:“你快走吧!” “为什么?”我很奇怪卫凝反常的举动,刚刚才还是满面笑容的,怎么瞬间就变阴霾密布了? “我的男朋友来了!等一下他看到了不好。” “你男朋友?”我很吃惊她居然有了男朋友,一种失望的情绪在我的胸膛蔓延开来,我很想看看她的男朋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竟然让卫凝如此地害怕和我这样的男性在一起。 “你很怕他?” “你不要问了,我求你了,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卫凝的惨白的脸庞,惊慌地像被枪声惊动的小鹿,楚楚可怜让我有了一种想把她抱在怀里的冲动。 我轻轻地揽过她的腰,把她拉到怀里,她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伏在我的怀里,双手捏成拳头在我的胸前狠命地敲打着,嘴里带着哭腔:“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早一点遇到你?” “现在也不迟,从现在开始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让你感到害怕。”我只想这么抱着她,永远地抱着她一直到世界末日。 此时此刻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个人来打搅我们,不过这个人还是来了,狙击手特与的敏锐的感觉让我感觉到他就在我的附近,但是我还是不肯放手,不管今天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让一切在今天做一个了断,哪怕付出在大的代价我也要这么做。 一辆黑色的跑马车停在了步行街冰激凌店的门口,卫凝的男朋友显然看到了我们,推开车门朝着我们站立的方向跑过来,卫凝背对着门的方向伏在我的怀里,还没有发现她的男朋友。 我冷冷地看着他骂骂咧咧地带着几个他的人跑过来,看他的模样就知道是一个只会靠着父辈生活的富二代的家伙。 卫凝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她试图拦在我和富二代的中间,那个家伙一个巴掌朝着卫凝扇过来,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地:“臭表子,老子今天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再到处勾引男人。” 但是他的手并没有落在卫凝的身上任何一个地方,他的手被我像老虎钳似的手架在空中,想落也落不下来。 我的另外一只手把卫凝拉到我的身后:“你是什么东西,从今往后不许你在欺负她,如果你不听我的,我会让你死得非常难看。” 他还兀自嘴硬:“妈的,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李伟的马子谁敢碰?” “我今天不但碰了,你看着我还亲她了,你想怎么样?”我毫不理会他,一把搂过卫凝,低下头霸道地把嘴唇盖在她的樱桃似的小嘴上。 卫凝在我的怀里拼命地挣扎,双手在我的后背上死命地撕扯着运动服,渐渐地双手攀上了我的脖子,就在他的面前回应着我的热吻。 “妈的,当我不存在!”李伟一脚踹向我的肋部,我眼睛的余光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见他抬脚抓住他手腕的手向前一带,一脚踹在他的大腿根部,把他踹得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准到了一排桌子。 “妈的,我们老大的马子你也敢动!”几个跟在他身后的马仔,冲了上来。我不怕他们,虽然有五六个人,但是在经过严格训练的我面前,再多几个我也不怕。 我一手搂住卫凝的蛮腰,冷冷地看着几个冲过来的马仔,“站住,要打到外面去,别在这里把别人的东西给坏了。” 几个马仔被我一声大喝,吓得一愣,随后呈扇形把我和卫凝围在中间,我仿佛当他们不存在,搂住索索发抖的卫凝朝门口走去,我每走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一直退到了大门外边。李伟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他们后边吆五喝六地:“上,打死他,打死他老子给你们扛着。”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冲上来,这年头人都是很势利的,懂得审时度势,谁愿意为了一时之快把自己的一生搭上? “妈的,老子平时供你们吃喝玩乐,有事情你们都往后退了?谁把他给放倒了,我就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送给他。” 他的话彻底激怒了我,我把卫凝向后推了推,小声对她说:“别动!”朝着李伟的方向冲了过去,一个马仔抽出一把小刀朝我的胸前刺过来,我一个转身让过了他的刀锋,这样的招数只能吓唬吓唬没有经验的小混混,对于我这样的人只能是相当于一个小学生拿了一把铅笔刀而已。 我抓住他的手腕,一张磕掉他手里的刀,然后用力一折,只听他惨叫一声,一条臂膀反方向垂了下来。 李伟似乎非常吃惊,没还等他回过神来,我一拳砸向了他的面门,他本能地用手向上一挡,但是我的一脚他是无论如何是逃不了的。 他被我踹得倒在地上,我狠狠地用皮鞋尖头踢他的小腹,踢得他像只虾米似的蜷曲着身体,然后骑在他的身上,用膝盖压住他的两只手,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右手我成拳头在他的脸上一拳一拳地有节奏地打下去。几个马仔想上来救他,我抬起头冷得像冰一样的目光盯着他们看了一眼,他们看到我杀人似的眼神,转身就从围观的人群里挤出去跑个没影。 卫凝已经吓傻了,站在不远处呆呆地看着我一下一下地狠狠地揍着李伟。 我的力度把握的完美无缺,我可不想背上条人命。 每一个地方我都给他照顾到了,我慢条斯理地揍他。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叫骂上两句,他骂上一句我就加上一点力度,慢慢地他也学乖了,毕竟都是血肉之躯知道疼的。 然后是求饶,这样的人渣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我毫不理会他的哀求,把他脸揍得像颗猪头,连声也出不了了,估计他爸妈来了也不会认出他到底是谁。 第三章 不能处理的人 一辆警车和一辆救护车发出一连串的怪叫,在人群的外面停了下来。 一个漂亮的女警带着两个男警察挤进了人群:“住手!”一个警察想过来用手铐铐我的手。 我捉住他的手冷冷地甩开了:“我自己走。”那个警察被我甩了一个趔趄。 “干什么,想袭警啊!”那个女警察黑着一张脸,估计是月经不调或者是没有想到我居然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我自己会走,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我打了,我跟你们走。”我站起身。 “把人打成这样还这么横?你知道你打的是谁吗?他可是我们市长的儿子。”一个男警察讨好地从地上搀扶起被我打得不成|人样的人渣。 “哦,原来是市长的儿子,怪不得这么狂,那我还真没打错人。”我目光冷得像冰。 “走,你,你都跟我到公安局去。”那个女警显然不想在这人多广众之下再跟我废话,催促我跟卫凝跟她上警车到公安局去。 我一手牵着卫凝毫不在乎地跟着她爬上了警车,只是卫凝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鸟,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簌簌发抖,我只好不停地安慰着她。 “没事,没事的。” “没事,你打了人可以一走了之,我怎么办?我还有父母,兄弟在这个城市,他们怎么办?”卫凝激动的情绪超过了我的想象,声嘶力竭的不住捶打着我的前胸。 “我说过没事就没事,你放心就是市长来了也没事。”话虽这么说,但是我的心里也是没底。 “你为什要管我的事,我不要你管!”卫凝的拳头无力地在我的胸前比划了两下,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你幸福吗?”我爱怜地擦去她的泪水。 “我幸不幸福是我的事。”卫凝几乎是在呻吟。 “不,以前不关我的事,但是从现在开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霸道的伸手捏着她圆润的下巴,逼视着她婆娑的双眼。 “你这个霸道狂。”卫凝在我的逼视之下彻底地放下了伪装,软软地倒在了我的怀里。 “好好地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泥菩萨过江自身都难保了,还在这里充英雄好汉。”那个被我摔倒一边的警察坐在我的旁边冷嘲热讽。 那个被我打得像个猪头的李伟被那个拍马屁的警察扶上了救护车扬长而去。 “怎么,你们的市长公子都走了,你们这些听候差遣的还不把我们带走吗?”我对这些只会听从上边命令的家伙很是鄙视。 “开车!”等到那个警察爬上车子,女警很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车子载着我们绝尘而去。 审讯室内,负责审讯我的是那两个男警察,我被安排做到了审讯桌子对面的那张凳子上。 这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那个会拍马屁的警察拿起电话:“喂……李市长……嗯……好……好……您放心,我一定会处理好,嗯,嗯,好,再见。”点头哈腰,一脸的虚假的笑容就好像那个李市长就在跟前和他讲话。 挂掉电话,瞪着一双红通通缺少睡眠的眼睛:“你吃了雄心豹子胆,连市长的公子都敢打成这样?” “哼,像他那样的社会上少一个更好。”我冷眼看着他。 “小子,到了这里还这么狂,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是不是?”那个警察卷起衣袖想走上来。 “站住,你还没有资格处理我。”我的话冷得让人胆颤。 “呵呵,妈的,我不理不了的人他还在他妈的肚子里呢,信不信我打得你像个猪头?” “你认为你能打得过我吗?” “你很拽是不是,今天我就让你尝尝拽的下场是怎么样的。”他从墙上摘下个警棍朝我打过来。 MD,想用这种吓唬人的东西来对付我?我冷哼一声,还没等他冲到面前,一个箭步上前,快如闪电地从他的手里夺下了电警棍,肩膀在他的胸前一撞,把他撞得后退了五六步才站稳了。 “听着,我不想打你,你也最好去减减肥,要不你这身肥膘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冷笑一声,逼视地看了看他大肚便便的身材。 “反了,反了,你敢袭警。”他站在那里暴跳如雷就是不敢再上来对付我。 我越是这样拽,另外一名警察还越是不敢轻易的上前来帮忙,有点拿不定主意地站在一边冷眼观察。 我不想跟他们多废话,伸手从怀里掏出了士兵证递了过去:“这是我的证件,你们去找这里最大的头跟我说话。” “你拽,到时候看你还拽什么。”那警察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伸手把我的士兵证拿了过去,翻了一下,脸色变了两三变,转身和另一个警察小声地说了几句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冷笑几声,这样的人也能保护人民群众的安全? 没过多长时间,审讯室的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大雷!”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得的微笑。他们叫来的人居然是林雷,我从小玩到大的死党。 他黑着一张脸站在我的面前,我上去对准他的胸口就是一拳:“早知道你在这里我就不和他们费这么多口舌了。” 两个警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你这个家伙,打什么人不好,打了堂堂市长大人的公子,这不是给我添乱吗。”林雷对我也是无可奈何收起来黑着的脸。 “那是他该打。” “你也应该为你父亲想一想,你打过了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你父亲怎么办?他可是市长大人手下的一个兵。”林雷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道。 “你放心,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到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我对他们现在畏首畏尾的作风很是不爽,对他的热情也就降低了几分。 林雷明显感觉到了我的态度,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不能处理你,我跟你们部队的领导通过电话了,你走吧。” “那,那个女的呢?我也要带走。”我吹问了一句。 “没问题,她也没有犯法,你竟可以带走。”林雷挥了下手。 “谢了。”我还是想对他说声谢谢。 “不过被你打的人的药费怎么办?你总得给你父亲一个台阶吧?”林雷小声地提醒我。 “他在哪家医院?我去跟他说。” 我正想去会会他呢。说完我也不管那两个呆若木鸡的警察,伸手接过士兵证走出了审讯室。 第四章 我不能跟你做朋友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老干部病房,我在门外狠狠地呸了一口:“妈的,居然还能住这么高级的病房,狗娘养的。” 病房内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站在走廊里暴跳如雷,一张脸黑得估计掉进煤堆里再也找不到了,指着那个穿着合体警服带我到警局的女警和几个警察:“你们警察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李市长对你们公安局的办事能力非常怀疑,这样的人留在我们临海市是一个定时炸弹,会影响临海市安定团结的社会局面的,对我们正在创建的和谐社会是个极大地挑战……” 满嘴的大道理声音大得站在门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我推开虚掩着的门走了进去:“是我打了,你想怎么样?” “是你打的?徐队长,铐上他,你们怎么能把他放出来?把李市长的儿子打成这样你们居然把他放了出来?”边说边用手往上推了推金边眼镜,一脸气愤填膺。 徐队长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铐也不是不铐也不是,我的心里一团火腾地一下子升上来,目光冷冷地看着他指手画脚的模样。 “徐队长,为什么还站着不动?妈的,打死他,就说是市长的指示,上!”说着举起手一巴掌朝我扇过来,但是手并没有落在我的身上,我一把捉住他的手腕轻松地把他反屈在背后推倒在墙上。 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冷冷地:“我能打到你,但是你肯定打不到老子。” 几个警察连忙上来拉开我的手,女警冲他使了个眼色,把他拉到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 我仿佛什么也没看到,冷眼看着躺在床上被包扎的像个猪头的李伟,逼近他的病床几步,李伟一看到我朝他走过去,身体蜷曲得像一只烧红的虾子,惊恐地透过被打得像国宝大熊猫的眼睛看着我:“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熊包!我在心里轻蔑地说了句:“我不打你,不过我请你件事情。” 他点点头,乌青的肿得像猪嘴唇的蛤蟆嘴含含糊糊地不知道说些什么,估计是让我说是什么事情。 “离开卫凝,永远不许骚扰她和她的家人,如果你还继续骚扰她,下一次我下手就绝不会像这次这么轻了,听明白了吗?听明白就点点头。”我厉声恐吓他。 “你带走她,像他这样的臭表子老子都玩腻了,你要怎么办就怎么办。”这次我终于听清楚了,但是却把我惹火了,我一扬拳头,他立即抱着个头缩进了病床上的被子中不敢看我。 “听清楚了没有?” 他点点头,再也不敢出言不逊了。 金边眼镜和那位徐队长谈完了话,态度再也没那么嚣张了,气呼呼地站在那里无可奈何地看着我。 “你是他什么人?”我冲着他冷冷地说,口气像是我在审讯犯人,这样为虎作伥的人用不着跟他多客气。 “他是我们赵秘书。”一个警察不合时宜地插了一句嘴,赵秘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怪他多嘴,我怜惜地看了一眼这个倒霉的警察,估计将来有一阵子得不到升迁的机会了,这个赵秘书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鸟。 “赵秘书,说不定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的,幸会了。”我冷笑几声,“哦,对了,医药费是多少?” 赵秘书狠狠地说:“一千五。” “不多,看来我下手真的有点轻了,要不我再弄他两拳够着两千?这要我赔么?” 我举起拳头冲着他晃了晃,赵秘书一脸惊慌地朝后退了几步才站定,扭过头不再理我。 我也不搭理他,走出了老干部病房重重地带上了病房的门,狠狠地朝着地上呸了一口:“什么玩意儿!”跟在我旁边的那个女警听到我说话,抬头看了我一眼抿嘴一笑,随即又虎这个脸。 “徐队长,你笑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要漂亮多了。”我看了她一眼在前面扬长而去。 医院外面的警车上,卫凝还坐在里面,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有让她和我一起进去,这种事情男人处理起来比女人更容易。 我来到警车旁边,拉开车门:“走吧,回家!”卫凝一言不发从警车里出来,气呼呼地走在前面。 我紧追几步,赶上她:“那个家伙不会再来纠缠你了,你可以尽情地过你的生活了。” 卫凝忽地站定转过身,一双大眼盯着我看了好长时间:“你倒底是什么人?这样的事情到了警察局连警察都不敢处理你?你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对不起,我的工作不能让我说太多。”我歉疚地看着她,“而且我们才刚认识不到两天对不对?” “是,是不到两天,所以我的事情麻烦你不要管。”卫凝的情绪有点失控。 “我已经管了,我就一定会管到底,既然你跟着他不幸福为什么不离开他?”我一如既往的冷静,冷得连我自己都有点害怕,是不是特种兵做的时间长了,感情都麻木了? “我的事我自己清楚,我不用你管,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你什么也不是,不是!”卫凝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是,我是什么也不是,但是那是以前,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将来你是我的,我的!”我霸道地一把捉住她的手腕一把拉到我的怀里,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边。 卫凝在我的怀里挣扎了几下没有挣开,用她皮鞋的尖头狠狠地踢在我的腿上,我忍着疼痛就是不放开我的手,我知道只要我放开手说不定她就不属于我了。 渐渐地卫凝不再挣扎,双手环抱着我的要,伏在我的怀里呜呜地哭泣:“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出现?为什么?” “因为你是为我闪烁一生的星座。”我呼吸着她的秀发上传来的芳香,对她也对自己说。 “可是你走了,我怎么办?明箭易躲暗箭难防,他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了解他。” “哼,我看他没这么大的胆子。”我的下巴抵在她的脑门上。 “他是没有,可并不代表别人没有这个胆子,况且你还有一个为你要承受压力的父亲。”我身后响起了一个听起来让人不太舒服的声音,而发出这个声音的就是徐队长,一个貌美如花却冷若冰霜的人。 什么时候她居然来到了我的身后,而我竟然没有发现,作为一个狙击手我牺牲了。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我不用转身了,她就站在我的身后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堂堂临海市公安局的刑警队副队长要查个人还不容易,况且还是一个连电脑里都没有资料手里拿着士兵证的人,想一想就知道他是什么人。” “你是特种部队的?”怀里的卫凝娇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抬起螓首一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注视着我,“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是特种兵。” “难道这也要写在脸上吗?”我苦笑着。 “那你杀过人吗?”卫凝的脸非常严肃。 “我是个士兵,我只知道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点点头,不想隐瞒她什么,这些她早晚要知道。 她像不认识我一样地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那你的手上有那些人的血了?” “是,但是我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一个好人。” “可是我害怕,害怕在我身边的一个人的手上沾着鲜血,我害怕。”卫凝簌簌发抖挣扎着离开我的怀抱,我感到我们之间在这一瞬间裂开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 第五章 我来保护你 “你不用害怕,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兵,我要忠于我的国家,我只是在执行命令。” 我伸出双手试图抓住卫凝。 “可是我害怕,害怕我的身边睡着的人曾经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我一想到那血淋淋的场面我就会不由自主的害怕。”卫凝的话让我从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你倒底是在害怕我,还是在逃避什么?”我怀疑卫凝的心理有障碍,是不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在她的记忆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映像使她本能地对我产生了抗拒。 “不知道,不要逼我,我真的不知道!”卫凝抱着头蹲在了地上,痛苦的表情让我的心揪成了一团。 “不用怕,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会跟你在一起的,我保证!”我慢慢地靠近她,缓缓地蹲下身子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好温馨的场面啊!” “你还没走?”如果今天我处在战场之上的话,我早已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没有,至少在华没有说完之前我不会走。”我对这位徐队长的印象变得很讨厌了。 “有什么话快点说。”我刚想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话到嘴边又噎了下去。 “好,我也想早点说完不再打扰你们卿卿我我的。”徐队长至始至终对我抱有很大成见似的,说话总像是话中有话,让人如鲠在喉。 “快点,我可没有多少工夫。”我有点不耐烦。 “你以为你可以帮得了一时,可以帮得了她一世吗?事情一过你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她呢,她和她的家人怎么办?你能够保证她和她的家人不会受到牵连吗?你的父亲又怎么办?他虽然可以做到为你放弃一切,但是你能保证他在退休之前不会遭到什么意外吗?不要忘了,现在的社会比你们这些和社会已经脱节的军人的想象中要复杂得多。”她冷眼看着我,一字一顿地对我说。 “你为什么要这么提醒我?”我盯着她的眼睛,让自己沸腾的鲜血冷却下来,她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些我都不能保证,我无法保证他们不会在我走了之后对她们做出不利的事情。 “你做了很多人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我只是尽到了一个警察应尽的义务而已。好好地开导开导你还不是女朋友的女朋友,做好安排,不要辜负了一个好女孩的期望。”徐队长朝我挥挥手转身走去。 这个面冷心热的女警察,其实有些人并不像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冷酷,或许冷酷的外表只是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穿上的盔甲。 “走吧,我送你回家。”我抱着卫凝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招了一辆停在了医院大门边上? 铁血刀锋 第 2 部分阅读 “走吧,我送你回家。”我抱着卫凝从地上站起来,伸手招了一辆停在了医院大门边上等客的出租车。 “陪陪我,不要离开我。”卫凝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心痛,我无声地点点头。 卫凝的家租住在临海市靠近她公司的一幢住宅楼内。面积不大只有五十几平米,却收拾的十分的干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淡雅而又富有特点的布置显示出主人与众不同的眼光,我站在客厅里欣赏着墙上的装饰品。 “你喝点什么?”卫凝在厨房里探出脑袋问我。 “随便吧。”对于吃喝上我从来不讲究,或许是呆在部队的时间长了的关系,我对食物并不挑剔。 “你怎么没有跟你父母一起住?”我很好奇卫凝怎么会一个人住在外面。 厨房里好长时间没有任何声音,我走进了厨房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泪流满面的脸。 “怎么了?”我伸手轻轻地擦去了她的泪水,爱怜地把她拥在怀中。 “我……我……他们……。”卫凝伏在我的怀里失声痛哭。 “到底怎么了?”我双手抓住她的双肩,“告诉我!” “他……他们被关进了拘留所了。”卫凝的话让我大吃一惊。 “为什么?” “警察说他们妨碍公务,非法集会上访,破坏社会安定团结。”卫凝哽咽着。 “那你家里就没有其他人了?” “还有一个哥哥躺在医院里。” “这又是为什么?” “李伟带人把他给打了,说如果我不跟他的话,他就让我全家都不得安宁。”卫凝绝望地看着我。 “这个人渣,所以你就答应了他?”我的双手使劲地摇着。 “我不答应他们还能怎么办?他们有权有势,我什么都没有,我斗得过他们吗?” 卫凝冲着我喊道。 “所以你害怕,害怕在看到像你哥哥被打的血淋淋的场面对不对?” 卫凝仆倒在我的怀里,我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不用怕,从今天开始我来保护你,我就不信在共产党的天下还能容许这样的恶人到处横行。” “你行吗?你一个人斗得过他们吗?”卫凝仰起梨花带雨的俏脸。 “不试试怎么能知道行不行?”我阴沉着脸,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双拳的关节捏的嘎巴嘎巴响。 “对了,那个女警察说什么你的父亲遭到意外?”卫凝的眼神聚集在我的脸上。 “他是临海市公安局的头。”我并不想提起父亲,他和我永远像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虽然是两父子,但是在一起从来说话都不超过三句。 “真的吗?”卫凝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喜色。 “或许他真的能够帮助你。”我若有所思,却不知道父亲这个时候正在家里大发雷霆。 “你养的好儿子,连李市长的儿子都敢打,看他回来我不扒了他的一身皮。”秦忠诚站在客厅里冲着正蹲在地上收拾碎瓷片的刘云怒吼,一张原本就黑的找不到北的脸在愤怒之下显得更黑的可怕,从小到大我就怕看到这张比包黑子还要黑的脸,所以大学还没毕业我就选择了军队作为我逃避和他朝夕相处的场所。 刘云在这个家里永远是被秦忠诚呵斥的对象,我犯错误她要受委屈,我叛逆她要受委屈,幸好她的性格好得出奇,总能想方设法地消除秦忠诚的怒火,所以从小到大我并没有多少次父亲专门为我制作的刑具的考验。 “他的性格也是随了你的,一样的两头倔驴,我看你们俩就不能拴在一棵桩上,一到一起就不是你就是他总能搞出什么事来。”刘云絮絮叨叨地一反常态跟秦忠诚唱起了对台戏,“孩子都这么大了,也到部队里锻炼了好几年了,他能无缘无故地动手打一个人?打死我都不信,你也知道那个李市长的儿子不是个好东西,在临海市有几个人不知道?” “你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些什么?”秦忠诚被刘云呛得有点恼羞成怒了。 我就是在秦忠诚和刘云发生争吵的前一刻推开了家门和卫凝一起走了进去。 第六章 冰释前嫌 “你这个不天高地厚的……”秦忠诚的怒吼还没有吼完就看到从我的身后探出一张俏脸,脸上写满惊慌失措,便硬生生地把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你父亲好凶!”卫凝拉着秦风的衣角挪进了门内,用只能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秦风说。 “我一贯如此,要说话就大声地说,不要躲躲闪闪地!”秦忠诚的脸色再见到儿子领回来一个漂亮的姑娘之后有所缓和,不过对卫凝躲在背后小声的议论很感冒。 这么小的声音都听见,卫凝悄悄地一伸舌头。 “姑娘,过来,别怕!”刘云从卫凝跨进家门的时候,一张脸像是被熨斗熨过似的连皱纹都舒展开来,春风满面像是绽开的花朵。 “你跟我过来。”秦忠诚并没有问卫凝的来历,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他那双像是猫头鹰似的锐利的眼神,虎着张脸走进我是旁边的书房,我跟着走进了书房把门带上。 “她是谁?” “你查不出来吗?”我是冰他是火,我们俩父子是水火不相容,谁都不会轻易地向对方低头。 “我当然查得出来,你们认识多长时间了?” “两天!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天半。”我对他这种谈话的态度非常的反感,像是在审讯室里审讯犯人。 “两天的时间,哦不一天半的时间你就为她把市长的儿子大了?把她领到家里来?”秦忠诚一扬手指着书房外面对我大声地吼道。 “为什么不行?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子吗?我今年二十三岁了,我已经是一名士兵,我有眼睛有脑子,再不是你吆喝过来吆喝过去的小孩子了!”我瞪着一双发红的眼睛毫不示弱地看着他,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从来没超过一个小时是和平相处的,我们俩就像是一对生死冤家。 “还不是小孩子?你为了她连市长的儿子都敢打?冲动,愚昧,你大学里军队里到底学的是什么?”他指着我的鼻子训斥我,从不断一张一合的嘴里喷出来的口水都飞溅到我的脸上。 “你是不是害怕威胁到你的位置了?”我反唇相讥,“就他那个为非作歹的儿子,今天我不打他,明天也有人收拾他。” “为非作歹?你知道多少?你了解多少?”父亲被我气得解开了警服的纽扣在书房里团团转,“我害怕,我秦忠诚从来就不知道‘怕’这个字是怎么写的!” “还要看吗,还要了解吗?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会开着豪华车在闹市里横冲直撞?会带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到处招摇过市?会威逼他人做他的女朋友?”我连珠炮似的发问。 “你看到了?证据呢?没有证据你能做什么?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父亲的目光像是两柄利剑穿透我的心脏。 “证据?外面不就是吗?”我的手一直外面。 “她就是那个女孩?”父亲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感到奇怪的样子。 “你难道不知道吗?他们没跟你说?你这个局长也当得太没水准了吧?”我冷笑着。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跟他们一样?” “你说呢?”我寸步不让。 “我们就不能好好地坐下来谈谈吗?非得这样争锋相对?”父亲在我的面前站定,一双闪耀着火苗的眼睛盯着我的双眸,神色未见缓和,语气早已不在冰冷。 “你给过我这样的机会吗?从小到大你给过我哪怕一丁点这样的机会吗?你总是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我感到自己的内心有一块尘封千年的坚冰在瞬间融化,轰然倒塌,激起千堆雪。 “他们不会打起来吧?”卫凝听着书房内越来越大的争吵声,心惊胆战地对刘云说。 “不用担心,他们是两父子啊,一个脾气,这样才真实啊,好几年没这样过了。”刘云安慰着卫凝,耳朵却竖起来听着书房内的动静。 “姑娘你今年多大了?干什么的?”刘云像是户籍警似的盘问着卫凝的情况。 “您就叫我卫凝就行了,我今年二十四了,是临海市广贸集团的总经理助理。”卫凝被刘云的眼光看的有点不好意思,耐看的脸上红晕翻滚。 “二十四,比秦风正好大一岁啊,还是总经理助理。你家里还有其他什么人吗?”刘云又问。 提到家人,卫凝的脸色凝重起来,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怎么了,是不是我问错什么话了?”刘云对自己的问话让卫凝无缘无故地流泪感到内疚。 “不是,阿姨,我的父母都……”提到父母卫凝止不住悲愤欲绝,泪流满面。 “孩子,不要哭,来告诉阿姨…。。”刘云爱怜地吧卫凝抱在了怀里,母亲的天性让她本能地对卫凝产生了深深地同情。 卫凝把自己的不幸遭遇跟刘云一吐为快,刘云听得柳眉倒立,怒眼圆睁:“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地竟然敢这么为非作歹,还有没有天理公道了?” 我和父亲在书房里并不知道客厅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和父亲冰释前嫌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母亲正把哭得像个泪人的卫凝抱在了怀里不停地安慰着。 父亲看了我一眼,坐在了母亲的对面,一本正经地详细地询问了卫凝事情发生的经过,哪怕一个细的不能再细的细节都问的清清楚楚,随着询问的逐渐深入,父亲那张原本就黑的脸越来越难看。 卫凝的家住在了父亲最为偏爱的一个派出所所长的辖区,以前在家的时候没少见他到我家来串门,而事情偏偏就发生在父亲偏爱的人身上,父亲的震怒是可想而知的。 秦忠诚双手叉腰在客厅里来来回回走了不知道有多少次了,脖子上的青筋清晰可见,粗重的鼻息在客厅里回荡着。 三个人六双眼盯着他来来回回走动的身影,一声不响。 秦忠诚努力是自己冷静下来,赵建峰是自己最欣赏的干将,头脑灵活,做事有闯劲,今年刚刚被分配下去锻炼,没曾想却出了这样的事情。照理说这样是事情只要打个电话就能了解清楚,但是他并能这么做。三十年的从警的经历告诉他事情也许并不像他想象的这么简单,事情如果正如卫凝所说的这样,自己的一个电话就非打草惊蛇不可,反过来警察办案讲究的是证据,现在只凭卫凝的片面之词是无论如何不行的。 思前想后,秦忠诚猛地在三人面前站定了身体,做出了他的决定。 第七章 丛林特战(一) “你和我们一起去下医院。”秦忠诚对卫凝说。 “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跟在后面。 “别,风儿,你必须回部队,这是今天下午收到的加急电报,我差点忘了大事。”刘云被这件事弄得晕头转向,把今天收到的电报都抛到脑后去了。 加急电报上只有三个字“速归队”,我歉意地看了眼卫凝:“我得连夜出发了,你放心我父亲会帮你的,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到我家来,有个照应。我妈也有个伴!”我转头看了看母亲,“妈,你会答应的对吗?” “对,孩子,就把我们当做你的亲人好吗?”母亲吧卫凝搂在了怀里,爱怜地抚摸着卫凝的脸庞。 “谢谢,谢谢你们!”卫凝哽咽着。 “走吧,先去医院要紧!”秦忠诚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了两句,他转过身横了我一眼。 我无视他的目光:“等我一分钟。”回到屋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背起刚刚呆在橱里才一天的背囊准备搭一下顺车去车站。 司机小王把父亲送到了医院,我们就在医院的门口分手了,我没有进去,临下车的时候我握了一下卫凝的手,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在第三天的早上回到了部队。 连长给了我一个处分,只是口头警告。我知道这是连长为我尽力遮掩争取过来的,否则我真的可能脱下了这身军装。 我想:“为什么不让我痛痛快快地脱下这身军装?或许我对于部队来说,还有利用的价值,我刚到部队就被派出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一架军用直升机停在了驻地的营房的前面的开阔地上,我们一个小队十五名队员走上了直升机。五个渗透人员,两个狙击手,一个队医,一个机枪手,还有六个是突击手。十五名队员之间经过了长时间的配合训练,默契的程度高,彼此之间非常信任。一般情况之下这种安排是固定的,但是有的时候也会变化,特种部队的训练是常人难以想象的,训练的专业化程度非常的高,所以很多的时候我可以去做其他队员的位置,其他队员也可以顶替我的位置。 任务的简报我们已经烂熟于心了,这次任务有两个:摧毁一个在边境上的毒品加工厂和定点清除所有的军事力量,重点是毒品加工厂代号“秃鹫”的头目,。 加工厂在境外的一个山谷内,这个加工厂的头目秃鹫是和M过政府军和地方部队纠缠了很多年的毒枭。 秃鹫以前给M国政府打过工,现在自己拉起了队伍做起了老板。手下有两三百人,一两百条枪,现在的装备可以说比起那个国家的军队的装备都先进,政府军和地方武装多次围剿过他们的营地都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直升机只负责把我们送到边境的地方,余下的只能靠我们自己在丛林里钻进钻出凭着两只脚量着走了。 直升机只能停在国内的某一个地方等着跟我们回合,再把我们安全地接回来,一旦情况有变,会在固定的时间和我们进行联系。因为这次是跨国行动,所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在固定的时间段进行联系。 夜黑风高,直升机的发动机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贴着树梢向夜空挺进。我们坐在机舱内重新检查了自己的装备,然后丝毫不理会机身发出的剧烈的颤抖,抓紧时间眯上一会,接下来的几天可没有给我们休息的时间。 直升机的驾驶员娴熟地操作着这个庞然大物在树梢之间灵活地躲避不时出现的障碍物。这样的任务对于这些经过夜间航行训练的飞行员来说只是一个小CSE。 目标到达前五分钟的时候,机舱内响起了飞行员的倒数报数声,机舱缓缓打开了血盆大口,机腹下面是一团团黑影,忽高忽低地绵延起伏。 红灯在机舱内一闪一闪地发出了怪叫,队长给我们每一个人检查了一遍装备之后,放下了几条用来起降的绳子。 绿灯亮起,我们开始向下速降,直升机的安全起降的距离是二十米左右,但是在山脉之间经常性会出现让人无法预料的侧风和上升的气流,而且在丛林中林区高耸入云的树木一眼看不到底。这些不确定的因素有时候会出现意料不到的事故出现,因此我们这次行动的直升机停留的高度超过了六十米。 渗透组和突击组的几个队员先速降下去建立起了一个警戒线,划出了一个安全区域。我们两个狙击手和队长、队医也随后速降下去。 我们降落的地方正好是一片不大的开阔地,地上的草足足有半人多高,被直升机的螺旋桨强劲的风吹得都伏在了地上。 机上的机务人员收起了绳子,队长冲着直升机打了一个手势,在这样的黑夜里打跟没打手势完全一个样,上面肯定是看不见的。 但是队长还是照做了,这就是长期特训的结果,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严格地按照规定的程序操作,也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地降低牺牲的危险。 直升机黑色的苍穹中潇洒地打了一个旋,转身离我们远去。巨大的轰鸣声渐渐地在耳中消失,听到的只剩下了山风在丛林中穿行发出的怪叫声,剩下的就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了。 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支援,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解决。 尽管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但是感觉上和在国内没有任何的区别,丛林作战的训练使我们很快地适应了这里的一切。 路线在行动之前就已经制定好了,因此在确定了自己的准确位置之后,我队长做出了一个“V”字形前进的手势,渗透组的两个前锋侦察回了一个明白的手势,在我们前面开路侦察,我们在后面按照预定的路线推进。 向前推进了一夜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当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的缝隙照在我们身上的时候,我们停止了前进,把自己伪装地丝毫看不出破绽稍作休整又继续出发。 中午的时候我们终于看到了目标,一路平安无事。 一切就像只在进行一次实弹演习一样或者说是一次常规演练,我和队长躲在伪装里面,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目标,发现我们的地图跟实际的地形有一点出入,就立马在地图上做了修正,将所有可以隐蔽的位置、开阔地、建筑物、哨卡、火力点都在地图上一一标明。 这是一所简陋的军营,进进出出的人大多数都非常地瘦,一副营养不良骨瘦如柴的模样,赤着一双脚板扛着K47和火箭筒。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在房前屋后像只快乐的蝴蝶飞来飞去,不时发出阵阵欢笑。他们好丝毫不知道在距离他们两三百米之外的地方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正在监视着他们一举一动。 白天的时间不能有任何的行动,我们全部趴在伪装里清点着目标的人数,观察选择最好的角度。 夜晚永远是行动的最好机会,我们集合在一起讨论了一下行动的方案:渗透小组的五个人负责搜索毒品生产的工厂和藏匿的仓库,安放好炸药。队长亲自带着突击组在引爆之后接应渗透小组出来,狙击手和机枪手各自选择好自己的阵位定点清除所有的危险,队医负责帮忙上弹。 渗透小组在夜幕的掩护之下慢慢地摸进军营,一间一间地搜索,狙击手靠着夜视装备给他们地宫必要的预警。从深夜军营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到凌晨三点多,渗透组把炸药全部安放完毕,突击组也进入了指定的位置准备接应。唯一的问题是眼下定点清除的对象秃鹫一直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 第八章 丛林特战(二) 沉寂,依旧是死一般的沉寂! 渗透小组的鹰隼二号重新回头进行了一次梳理,秃鹫依然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之中。 怎么办?重要人物没有出现,即使是炸毁了仓库和加工厂,任务依然是没有完成。 直觉告诉我们,秃鹫就隐藏在这个地方的某一个角落里,长期跟政府军以及地方武装的斗争让他养成了小心谨慎的习惯。 不过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渗透小组在完成了炸弹的安装任务之后被安全地接应出来了。十五个人把这个有着两三百人队伍的军营包围了,从昨天下午开始就把他们包围在了这个方圆只有千余平米大小范围之内。突击小组和渗透小组在另外几个地方选择了阵位,静静地等待秃鹫的出现。 炸弹是可以遥控的,还安装了诱饵装置,只要有人碰上就会爆炸,但是如果计划进行的顺利的话我们准备在结果了秃鹫之后在引爆,这样便于我们安全地撤退。 突击小组和渗透小组选择的阵位在营房的侧面和背面,防止出现目标出现的时候我们狙击手和机枪手都无法把秃鹫击毙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之下一般会采取强攻进行直接清除。 早上,太阳爬上了树梢,又是崭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们已经两天多一点时间没有睡觉了,真相早点结束战斗回去美美地睡上一觉补充一下。 光线非常地好,我趴在阵位上可以清除地透过狙击枪上的瞄准镜看到每一个在外面走动的人的表情。 已经十多个小时没有动过了身体了,秃鹫依然没有出现在我的准星上。 军营里恢复了生气,小姑娘出现在了操场上,围着一群士兵跑前跑后,快乐地像只蝴蝶。 这只蝴蝶距离我的狙击枪只有四百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范围内我可以把一只麻雀大小的目标从树枝或者其他地方击落下来。 蝴蝶在准星的周围上下翻飞,飞进飞出。正屋一个在脑海中出现了若干次的谢顶中年人出现在了准星上。 “目标出现,正屋!”我对着单兵电台简单地向队友传递着信息。 “鹰隼一号收到!” “鹰隼二号收到!” “鹰隼三号收到!” …… 一个接着一个战友收到了讯息。 队长简单地说了句:“行动!” 话音刚落,我手中的狙击枪就喷出了火舌,目标被强劲的冲击波打得在原地转了一个身,趴在地上抽出两下不动了,后脑勺上被子弹传出了一个碗大的血口,向外汩汩地冒着白色夹杂着红色的血浆。 “目标终结!”我简单地向队长汇报。 蝴蝶仆倒在了秃鹫的身上,一脸的惊慌失措。 炸弹也响起来了,他们像一只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炸弹就在他们身旁爆炸出一波又一波的冲击波,不断地有人被冲击波抛上了几米高的空中摔了下来不动了。整个军营燃起了冲天的大火,我在瞄准镜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搜寻着有可能对我们造成威胁的目标。 机枪手也开火了,密集的子弹朝着人群飞去,瞬间就有十几个目标在强火中倒在了血泊中。 混乱只是维持了一分钟的时间,他们果真不是吃素的,混乱之中各自寻找掩体。不一会就组织起反击,但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哪里,只是朝着枪声响起的方向胡乱地扫射,暂时他们还没有发现隐蔽的非常好的战友。 机枪手手中的武器喷吐出一条条火舌压制着他们的火力,我和鹰隼二号慢条斯理地将暴露在准星上面的目标一个一个地干掉。400米的距离,我们不担心他们会找到我们,毕竟在丛林里要想找到一个伪装的很好的狙击手是十分困难的事情。他们的有效抵抗越来越弱,狙击手和机枪手把他们打得像秋天空中飘落的树叶似的四处飘飞。 不断地有人朝着相反的方向逃跑,而正好是我们狙击手的活靶子,一颗子弹一个鲜活的生命。 渗透组和突击组开始行动,突击冲锋枪喷出的火舌把沿途惊慌失措的士兵通通送回了家。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扛着一支跟他差不多高的K47出现在我的准星上,瘦弱的身材跟K47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他掉头的一刹那我看到了他那茫然失措的眼神。 我的狙击枪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少年的胸前绽放开来一朵艳丽的血莲,瘦弱的身体随着冲击波向前紧跑几步一头栽倒在了山坡上不动了。 我的心在一刹那间颤抖了一下,想起了卫凝对我说过的话:“你是一个杀手,我不敢想象我的身边睡着的人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对不起,我只是一名士兵,我必须终于我的祖国,我在执行上级的命令!”我默默地对自己说。 军营基本上被清理的干干净净,渗透组和突击组组成了防御的队形像军营沿途搜索前进。我和另外一名狙击手以及机枪手担任警戒,捡漏。 军营里一片狼藉,到处卧着,躺着、趴着尸体,有些受伤的在地上不住呻吟的也被突击组的战友给消灭了,一切都非常完美。 正屋里,那个飘飞的蝴蝶依旧扑在了秃鹫的尸体上不停地喊着我们听不懂的话。 队长和突击组的战友站在了正屋的门前,这是一间唯一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炸毁的建筑。 看着在头顶上兀自颤动的蝴蝶结,在那一刹那间我想队长肯定也想起了远在家乡的女儿。 “砰”一声枪响,队长的身躯在阳光下晃动了两下倒在了门前。 “哒哒哒……”“队长!”战友的怒吼声中,冲锋枪喷出了一条条火舌,子弹像是雨点似的倾泻在了蝴蝶的身上,蝴蝶的眼中满是绝望地倒在了秃鹫的身上,尸体在子弹的打击下不住跳动着。 “队长!” …… 突击组所有的人围在了队长的周围。 “队长!我和狙击手忍不住喊道,但是我们不能动,泪水突眶而出。 “带我回去……”这是队长通过单兵电台留给我们最后的话,鹰隼一号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永远地闭上了英雄的眼睛。 “撤!带上队长!”我在单兵电台里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突击小组背着队长沿着既定的路线开始撤退,身后军营的唯一建筑在爆炸声中飞上了天。 在丛林中每一个人轮流背着队长艰难地行走,直升机在预定好的地方接到了我们,引擎发出的巨大的轰鸣声,每一个特战队员围坐在队长冰冷的身体旁边,直到回到了驻地。 这次行动对我们的身心的打击太大了,虽然每一次行动之后都会进行一次心理的辅导,但是这一次对我的心理打击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行动。那个瘦骨嶙峋的少年茫然失措的眼神,蝴蝶的绝望的目光,队长轰然倒下的身影不时交替着出现在我们的梦境中,我们一个小队患上了恐惧症。 第九章 丛林单兵(一) 队里的心理医生对我们的病情束手无策,整个小队的战士害怕听到枪声,害怕见到光,害怕看到鲜血…… 即使是在训练中只要一听到爆炸的声音和爆炸瞬间发出的强烈的光线,我们就会痛苦地抱着头蹲在地上,失去战斗力。 这种情形得到了上级领导的高度重视,我们被空运到了一个封闭的医院由全军最优秀的心理疏导师进行心理辅导。 经过整整一个礼拜的心理辅导之后,我们终于康复出院。 一个礼拜之中我没有得到卫凝的任何消息,电话打到家里和父亲的手机、卫凝的手机始终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但是我没有资格让这种情绪影响我的状态。我们军区的单兵演练开始了。 每年这个时候我们都会进行一次单兵野外生存训练,这次去的是四川的一个原始森林,一个传说中有野人出没的地方。以往进行单兵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都是在外部打个转又回来了,但是这次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不但要深入内部,还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到达指定的目的地。 沿途不但要狙杀模拟的目标,还必须躲过其他特种兵小队的搜索,这次担任搜索任务的是军区的宠儿—特勤大队,如果被他们抓住就算任务失败,这个特勤大队可是我们特种兵的死对头,被他们生擒活捉了每一次都受到了很好的招待,前几次拉练就有战友被他们招待地起不了床。 我再次检查了所有的装备,这已经成为每一个特种兵的习惯,将该加固的地方加固,把该带的东西都带上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谁知道路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趁着检查准备的空闲我又给父母和卫凝打了一个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我失望地挂上电话。 军区的直升机在我们营房前面的停机坪上不停地起降,不断地有人被直升机装载了带走。这个庞然大物每次都吞进十几个战士,然后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消失在视线里。 “狙击手,集合!该你们了!”门口连指导员吹响了哨子。 集合完毕,带队的少校给每个人配发了一支狙击枪、特种部队专用手枪、一只信号枪和一幅地图。 “有没有问题!”少校黑着一张脸吼道。 “报告!有!”我也吼道。 “讲!”直升机的轰鸣声太大了,站在它的下面即使是面对面都要用吼才能听见。 “是!能不能用手枪换一个水壶?”长途拉练是一件望山累死马的活,所有的装备加在一起足足有七八十斤,虽然在地图上只是区区地两百余里地,但是要算上爬山和迂回曲折的山路,路程不知道要乘上几倍,所以我宁肯要一个水壶,也不要一支对于我们毫无用处的手枪。 “可以!”得到少校的允许我迅速地换上了水壶。 其他战友也纷纷要求换上水壶。 直升机载着我们飞行了大约两百公里的路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直升机开始向下丢人,每隔几分钟就有一个战友从我的视线消失在苍莽的森林里。 我不知道少校在什么地方才会把我放下去,直到在下飞机的那一刻他才会把坐标告诉我。 “鹰隼二号!” “到!”我站起身,身后的战友在我的背上拍了两掌算是鼓励。 “降落!” “是!”我熟练地从直升机上速降到地面,隐蔽在丛林中。 脚下是软绵绵的树叶,像是踩在了一层棉花上面。上面一层是刚刚落下的,看上去非常地厚实,但是一脚踩上去下面腐烂成泥的树叶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腐臭直冲鼻翼。 从怀中掏出了地图寻找自己所在的位置,再用指北针确定了自己的方位,然后用绘图笔在地图上标出了目标的方向。 我的运气不是太好,目标距离我的超过了一百公里,中间还隔着一条江,旁边还有令人胆颤的沼泽地,看来我非要绕道不可了。这样我就得多走上百公里的山路,途中还要腾出一个礼拜的时间用来猎杀正养精蓄锐的目标。这样算来我用来逃命的时间就必须在三到四天之内,算算剩下的时间也就是十几天。 时间还是比较紧的,如果在途中遇到一个战友跟我说说话,那就不至于无聊了,这种概率就像是天上忽然掉下一个林妹妹渺茫的很。 在丛林中狙击枪是轻易不能使用的,如果打不中猎物的话,方圆几十里的动物闻风而逃,那么我就有可能一整天都没有东西可以用来果腹了。 现在最要紧的是做一张用来猎杀动物的弓和箭,在原始森林里做工的材料随处可见,我用开山刀和野战刀做了一把弓和十几支箭,弓弦是放在背囊里的铜丝,但是还是嫌不够结实,要是再有这么一点就好了。箭簇也没有,只是把树枝削得尖锐暂时凑合着用。 在原始森林里我不准备打那些大家伙,用手中的弓和陷阱就可以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也不反对。 放在背囊里的压缩饼干既没有味道量还少的可怜,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打算用上,就让他和信号枪呆在了一起。 准备好了,我就朝着自己的第一个目标进发,在出发之前我用头盔在地上做了个陷阱,然后安静地等待着我今天第一顿午餐的到来。 丛林里好奇的东西特别多,也往往是强烈的好奇心害了他们,不一会的功夫我捉到了几只好奇的老鼠。 我生了火做了我单兵拉练的丰盛午餐,吃完了将剩下的鼠肉放在了火上烧烤成了肉干,这些将是我在路上无聊的时候的零食,我可不愿意浪费。 补充完体力,我正式告别我的降落地,按照地图只是的方位推进。一路上并没有遇到特勤大队的那些兔崽子们,几乎是没费什么劲就找到了水源。 “脚印!”我仔细地蹲下身子检查了一遍,都是一种脚印,看来我的运气不错,说不定会有一起,个头不错的猎物。 我采了一些野山菇,又在水边把水壶灌满了水,正准备用着清澈的水源把自己的脸好好地清洗一下,一条长长的身影进入了自己的视线。 “哈哈,好奇的小东西,对不起了!”我手疾眼快地捉住了这条正在水面上练习漂流的蛇。 我的晚餐就是蛇汤煮蘑菇了,不错的选择。 沿着水源继续向上走,一路上不断地看到水边有动物的足迹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看来有很多动物是来这条河边上来饮水的。 只要耐心地等待一定会有收获的,我的收获要等到明天早上动物们来到河边饮水的时候。 第十章丛林单兵(二) 傍晚的时候我到达了我第一个宿营地,爬上了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这棵大树年代久远了,树皮都长得裂开了口子,露出了里边的心木。 在上面随便找了一个三边分叉的枝桠躺在上面,这就是我今天晚上的床了。在阵阵山风中享受着美好的夜晚,这个时候我特别想念我在军营里的那张硬板床。山风在树木之间灵活地穿行,发出阵阵怪叫,偶尔还送过来野兽的吼叫声和绝望的惨叫,在黑夜里显得非常的恕?br /> 躺在树枝上听着这些声音,想着远在临海的父母和卫凝,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也没个消息。 但是这无用的念头只是在脑海中闪现而已。 目标今天并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中,但是另外一个敌人却毫不犹豫地向我发起了攻击。这森林里的蚊子特别的多,而且非常可怕,成群的,它根本不试探性地接近你,而是想轰炸机那样俯冲自杀式地直接冲下来,前赴后继地扑面而来……叮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即使是这样我也很快陷入了沉睡,今天一天走了这么远的山路确实非常的累了。 凌晨的时候我从阵阵瘙痒中醒来,蚊子的攻击让我这一夜并没有完全睡好,我起床找了一个地方蹲了下来。把准备好的弓箭拿在了手中静静地等候动物 铁血刀锋 第 3 部分阅读 诹耸种芯簿驳氐群蚨锢吹胶颖哒宜取?br /> 根据昨天发现的脚印判断,这些来到这条潺潺流淌的碧青的河边的动物体型并不是非常的大,很像是鹿科动物留下的。 时间就在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我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头比山羊略小的狼獾。 它很小心地一步一回望慢慢地接近水源,再向前的同时也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在丛林中这些防御能力差的动物生存非常不容易,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充分地警惕。 他用他灵敏的鼻子在空气中嗅着气味,但是它并没有发向我隐蔽的地方,因为我比它还还要小心地选择了下风头,而它则是处在了上风方向,根本不会闻到我的气味。 它终于在水边放心地站定了,快速地剔透饮了两口水,又立即抬起头向四处张望了几眼。 这个小东西的警惕性超过了我的意料,我放下了手中的弓。现在还不是时候,必须等到他完全放心了我才能张弓搭箭射击。 必须一击击杀目标,这是狙击手的最高境界。对于任何的敌人都不能掉以轻心,他们的反应能力超过了人类的想象,往往在你的武器还没有射中他的时候,他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狼獾这种动物集狼的狡诈和獾的残忍于一身,即使在饮水的时候也不例外,它在距离我十几米远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喝着水,每喝一两口都要抬起头向四处张望两眼才能完全放心。 我慢慢地站起身拉弓搭箭准备想我的目标射击,忽然一道黑色的影子在我右侧方向迅雷不及掩耳地窜出来,动作快的分不清是什么东西,我本能地把手中的弓箭对准了影子的方向。 一只体格健壮的成年豹子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姿态优美的弧线,动作轻盈敏捷像是一个体操运动员在做着空中逾越的动作。狼獾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豹子一击三百斤重的劈山掌把它打翻在地,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咬住了它的要害—喉咙。 这才是真正的狙击手的技术—一击致命,绝不留情。 狼獾在豹子的口中发出几声哀鸣就不再动弹了,豹子松开了嘴,伸出了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边上的鲜血,左右看了看。 它发现了我,离我只有十几米的距离,我们像是两军对垒似的对峙着,战意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我悄悄地吧插在腿上的野战军刀我在了手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对手,它也同样地盯着我。 我的脑子飞快地运转开来,这个距离凭借豹子的爆发力可以很快地冲过来,速度快的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而我并没有把握在它冲过来的瞬间用手中并没有太大杀伤力的弓箭射中它,唯一的办法只有等它冲过来的一刹那用我手中的野战军刀刺穿她的腹部,划破它的肚皮,送它一个清凉。 腹部永远是野兽最软弱的部位,攻击最可能致命的部位,选择最恰当的时机,这是一个特种兵必备的素质,如果这样还不能成功,等待我的将是永远的黑暗。我将会成为它口中的猎物,变成它嘴中的美食。 我冷冷地监视着它的一举一动,它也站在原地龇牙咧嘴地向我发出威胁,用戒备的眼神盯着我。 我一动也不动像是一尊塑像凝神戒备着,野兽一般情况之下不会主动攻击人类,对于他们来说人类永远是不可预知的危险物种,除非在他们忍无可忍。这种情况主要是人类肆意地侵占他们的空间,争夺他们口中的食物,或者直接把他们当作了猎杀的目标。 现在他刚刚取得了辉煌的战果,猎杀了一只狼獾,如果不轻举妄动的话,它是不会主动进攻我的。在这种毅力的斗争中,豹子的眼神逐渐由最初的戒备变成了迷茫,它弄不清楚到底我是敌是友。 又有迷茫转变成了好奇,最后终于无趣,带着它的猎物一步一回头地走进了丛林。 我一厢情愿的买卖就这样瞬间被半路杀出来的陈咬金给破坏掉了,它是什么时候埋伏在那里的?我竟然没有发现,或许它比我更早埋伏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猎物的出现,如果那就是狙击我的对手我早就成为烈士了,我感到后背上冰凉一片。 在心惊胆战的同时我也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潜伏的时候轻手轻脚地,没有惊动这只早已埋伏在哪里的豹子,否则变成美餐的就不是那只狼獾而是我了。 同一个猎物,两个潜伏的猎手,相隔不过十余米,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事情。今天一整天我不会无聊了,在路上我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这个现象,认真总结我的心得,这对我将来走上战场绝对是不可多得的经验。人都是从动物身上学习各种捕杀猎物的技巧,战斗的经验的,不是吗? 收拾好自己潜伏留下的痕迹,打扫好环境,让它不至于暴露出我曾经在这里宿营过,我不想成为第一个离开的人。那些特勤大队的家伙鬼知道他们躲在什么地方,这些比刚才那只豹子还有灵敏的家伙,鼻子鼻子比狗还灵,一个不小心让他们发现蛛丝马迹,厄运也就降临了。 虽然地图上表明了基本的目标,但是这次单兵野外生存的演练并没有规定具体的演练科目,一切充满了变数,就像刚才的豹子和狼獾一样,我们是猎物和猎手的关系。 特勤大队他们会在哪里呢? 第十一章 丛林单兵(三) (各位大大,在看书的时候,请把你们手中的票票投过来,偶在这里感谢你们八辈子祖宗了!哈哈!) 今天的目标只有区区三十公里的路程,我一边思考着豹子和狼獾的事情,一边用脚量着路程。每一步跨出大约是六十公分左右,三十公里大约是五万步,一分钟跨出六十步,十几个小时之后我将到达我第二个宿营地。 在野战情况之下,很多时候不是靠手表之类的工具来计时,往往是靠脚步和指北针来计算时间和修正和目标之间的距离。每两个小时休息十分钟,这样算来今天我的任务会在午夜的时候结束。 在丛林中负重前进是极其耗费体力的,既不能走太快,也不能走的太慢,匀速前进是最好的选择,还要根据坡度和环境情况不断地调整自己的身体重心。 在路上我竟然发现了几株桑树,这可是用来做弓的好材料,虽然不是很粗壮。我选择了几根比较适用的数值开下来,做成了弓和箭。原来的箭的质地过于软了,箭簇也只是简单地用火烧考了一下增加了箭簇的强度,箭羽也只是树叶而已。我还是没有找到可以替代铜丝的弓弦材料,弓依然是单弓。 在这里铜丝还有比做弓弦更大的作用,我必须找到足以替代它的其他材料。但这也是着急不来的事情,顺其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一路上我不断地把在前面捉到的老鼠肉制成的肉干放在嘴里补充体力,每一次只是一点点,既不能让肚子饿着也不能吃的太多,毕竟干粮只是那么一丁点。 因为是顺着水流的方向前进的,所以水对于我来说并不成问题,可以用来引用的水很多,唯一让我感到闹心的是盐分严重地摄入不足,在长途拉练中盐分跟着汗水不断地流失,再不补充盐分的话,两三天之后我就会感到体乏头晕。 随处可见的岩石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在山上见到了可以用来生火的燧石。火柴我放在最安全地地方,一个月的时间我得节省着用。 顺着水流行军的最大害处是最有可能碰上特勤大队的那帮家伙,既然你能想到沿着水源的方向前进,他们就也能想到在有水源的地方阻击你。那时候我不但补充不了盐分,而且还不能生火,我可不想在遇到他们之后饿着肚子和他们玩猫和老鼠的游戏。 找到可以补充盐分的东西是我最大的目标。 丛林中富含盐分的地方要么是矿物盐要么是水中的那些浮游生物和一些植物,可不要小看那些小东西,他们可是我能否生存下去的保证。 中午时分,我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林区,来到了这片丛林的开阔地,这是丛林中最大的广场了。疯长的灌木丛树林的边缘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山脉,中间夹杂着半人多高的杂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把这个广场分成了对称的两部分,水面上可以看见自由自在遨游的小东西,我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来到了河边,我从背囊中去除了备用的绷带做成了一个兜,网住从上游潜水过来的小鱼小虾,没过多长时间我就弄了整整一头盔的浮游生物,我用燧石打火生着了火搁在头盔里炒干。他们就是我今后的盐分了。 已经整整一天多没有美美地洗个澡了,我警惕地观察了周围确信没有特勤大队的影子,脱下了军装,用裤子做成了一个拦堰,网住从上游做潜水艇过来的鱼。 在距离裤子很远的地方我跳进了水里感受着中午阳光下河水的清凉,然后回到上游把裤子从水中提上来,今天的收入不错抓到了几条不大的鱼,够我吃上两天的了。我把捉到的鱼做成了美味的汤,有滋有味地享受了一顿丰盛的午餐。 剩下来的鱼我制成了鱼干保存在我的背囊里。坐在阳光下我拿起燧石找来了几根笔直的灌木做成了一把梭镖和几个箭头,虽然还没有找到好的箭羽和弓弦,但是我的武器基本升级完成了。 下午的行军没有沿着水源前进,让特勤队的小伙子在那里好好地享受一下阳光吧。告别了清凌凌的小河,我顺着山脉一路向上,一路上不时有调皮的猴子从这棵树上跳到那棵树上,和这些可爱的精灵们为伴我的行军并不感到寂寞。 为了让自己能够补充到足够的维生素,我捡起他们随便丢到地上水果,朝他们的身上掷过去。 我的举动激怒了他们,他们向我发起了如潮水般地进攻,纷纷从树上摘下水果朝我投弹射击。我的差点没被他们打成筛子,捡起地上他们慷慨赠送的礼物,我朝他们调皮地来了一个飞吻,他们依葫芦画瓢也给我送了一个飞吻,这是我们的告别礼。 可爱的小精灵们被我甩在了身后,从怀中掏出他们的礼物放在嘴里吃上两口。果子还没有完全成熟,不太好吃,有点涩涩地,苦苦的味道,不过他是不花钱的不是吗?枯燥乏味的单兵野外生存拉练如果不会自己找乐子,经过一个月的时间你非返祖不可,那个时候你就得经过比这个不知道要长多少倍的时间来重新完成达尔文的进化论了。 山路是非常好走,那只是针对上山说的。上山容易下山难,山脉不能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再走下去非得走到北极不可了。 下上时候人的重心不能往前,得往后来一点,否则你就会变成从山上滚落的石头来一个加速运动了,不过如果你的身体象山石一样结实的话,这样的动作也未尝不可。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走了下山一半的路程,下面是一个六十几度的陡坡。这样的陡坡下山太费力了,我可不想这样费尽自己的力气。从背囊里拿出了一根绳子在一棵长在了山坡上的树大了一个绳结,绑上了一块石头朝着山下丢了下去。 我准备用这根绳子速降到山下,绳子的力量太轻了,没有石头的重力绳子是很难扔到山坡的下面的。 有了石头绳子就会很顺利地落到山坡下面,不过这也有可能下坠的绳子被下面长的茂密的灌木的树枝挡住,那时候我就得非常费力地收回我的绳子了,但愿不要出现那样的情况。 绳子带着一大块石头从山坡上掉落下去,七八秒钟的时间,忽然听到下面传来一个愤怒的女声:“那部分的,不要乱扔东西。” 我一愣,不禁莞尔一笑,碰上了其他侦察兵了,还是一个女的。可以肯定他们绝不是特勤大队的那帮猥琐八级的家伙,是他们早就默不出声潜伏在下面等着你从空中飞速下滑快要到达下面的时候,举着手中的95式突击步枪指着你的屁股,YD地说上一句:“乖乖地下来举手投降,否则打得你屁股开花!”他们肯定做得出来,也肯定会这么做的。 我回答:“单兵拉练的,你那部分的?” “我是军区直属女子侦察连的,下来吧!” 我听说军区组建了一支女子侦察连,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今天还真是开了荤了。 第十二章 侦察连的美女兵 我顺着绳索像只猴子从山坡上飞快地降落在山坡下面。下来一看,呵呵,一共有七八个人。看情形是在进行一次渗透训练,武器是刚刚装备部队的新式突击步枪,看来军区对女子侦察连还是比较重视。 七八个人六个女兵,带队的是一个高高大大满脸络腮胡子的彪形大汉,是个上尉连长,他们都叫他仇连,听起来很像是臭脸的意思。他的眼神很有穿透力,黑着一张臭脸不时地对那些女兵呵斥过来,呵斥过去。队伍中还有一个背着照相机戴着眼镜的瘦瘦弱弱的机关兵,是跟着女兵过来拍摄女子侦察连的训练素材的。 他们是昨天下午的时候从上边下来的,今天走了一天的路程,因为是刚组建的女子侦察连,走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仇连都催促不少遍了,还是快不起来。 一般情况之下,大家行军都不怎么说话,这是军队的纪律,但这好像对这些娇里娇气的城市女兵并不太起作用,每走几步就有人在队伍里边嘟嘟囔囔。一会说是路不好走,一会儿说是负荷太重,再一会说是累了不想走了。我听了之后深刻地体会到了为什么仇连会黑着一张臭脸,看来他是忍了很久了。 “你TM的,要享受就给老子拉信号弹!再说话老子毙了你们!”火山终于爆发,仇连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瞪着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我偷偷地抿嘴一笑,原来女子侦察连的兵这么难带,也难怪他这么生气了。这些娇里娇气的女兵平时让她们走走时装步,倒能走成一个鸟样,但是要把她们单独拉出来练练就连鸟毛都不是了。 几个女兵看到仇连一副把人吃掉的模样,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低着头一声不响地继续走路,娇喘吁吁地跟着仇连埋头前进。 我的目光被一个落在后面的小个子女兵吸引了,从开始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说,看上去已经累得不行了,但还是努力地跟着大队行进的步伐。大一号的军装穿在她的身上显得非常的不合身,不过隐隐约约还是可以分辨出姣好的身材。一张晒得黑黑的脸上涨得通红,汗珠从她的额头上渗出,秘密麻麻地布满了差不多整张脸。我有点不忍,跟在她的后面小声地提醒她:“喂,战友,深呼吸,慢慢来,不要大口喘气,。” 走了一会儿,她没那么喘的厉害了,回过头来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眼睛的睫毛特别长,眼睛忽闪忽闪地亮晶晶,像两颗闪亮的黑葡萄。脸不是特别的美,但是很健康耐看,或许是晒得太久的缘故。 “教官没有教过你们行军的呼吸要领吗?”我的声音小的只有我们俩听见。 她摇摇头,伸出手指朝着埋头前进的仇连指了指,做了一个鬼脸,我不禁莞尔,原来是个调皮的丫头。 跟着他们走了一段路程,他们选择的路线和我有一部分重合了。我冲那个女兵挥挥手紧走几步赶上了仇连。 “仇连,你们今天的任务还有多少?”我小声地问他。 “哼,奶奶的,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一半。”仇连扭过头看了我一眼,放缓了脸色。 “呵呵,有你受的了。”我揶揄他。 “奶奶的,我们这些受苦受累的主都带了七八个,我还是少的了。这些娘们好好地文工团不去呆着,非要来做什么侦察兵,这侦查并使他们这些娘们干得了的吗?”仇连向我诉苦。 我笑笑,这女子侦察连一般情况之下都是部队中有关系的军官领导的亲戚子女,一个个娇生惯养。来到部队也不过是镀镀金,混个几年再提个干或者转到地方朝那个政府部门事业单位一安,嫁个好老公平平安安地度过下半生。 在部队里就是这么回事,重男轻女是永恒不变的规律,特别是侦察兵危险不必说,平时的训练比我们这些狙击手的训练量只重不轻。在我们看来,深受上边重视的女子侦察连也不过是一支普普通通的野战部队,要说有什么实战效果我看一个女子侦察连对付我们这些狙击手一个都不够格。 队伍穿过了一片树林,来到了一个小空地上,仇连做了一个停止前进的手势决定在这里宿营,我也留了下来稍微休息一下。 几个女兵分散开来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戴着眼镜的瘦弱男兵累的像是一团烂泥瘫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长着一张嘴伸着舌头像只癞皮狗直喘粗气,我鄙夷地看看他,嘴里骂了一句:“他妈的,熊包才走这么点路就累成这样。” 仇连在一旁摊开来一张地图仔细地研究着,那个走在最后面的女兵做好了自己的事情隔得远远地看着我们这边,想走过来又不敢的样子,我冲她招招手:“战友,过来!”她怯生生地看了看仇连,然后鼓足了勇气走过来在我的身边的草地上坐下来。 “喂,女兵,唱个歌吧。”我看了一眼仇连,他并没有反对,继续埋头研究他的地图。 “唱什么?”女兵歪着头冲我一笑,露出了一嘴洁白的牙齿。 “什么好听就唱什么。”我也不知道长什么歌,肚子里会的翻来覆去的就是那几首只会吼不会唱的军歌。 “那我唱一支王迪的《不觉流水年长》吧,唱得不好听你不要笑话我。”她认真地看着我,伸手在旁边的草地上扯下一棵草茎在手里绞动着。 “哪能呢?” 她的声音委婉绵延,蛮好听的,我侧着耳朵听她小声地唱着歌,准确地说应该是哼歌。 “喂,狙击手过来看看!”仇连不适时宜地打断我的雅兴,我对女兵一摊手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 我走过去,蹲在了仇连的旁边。 仇连问我:“狙击手,你叫什么?” “鹰隼。”我回答的简洁明了。 “帮我看看,明天我们怎么走好些?”仇连对我的回答不是很在意。 我低头看了看他手中的地图,目标离这里还有几十公里的路程,如果不再像今天这样行军的话,在明天傍晚的时候应该可以到达。 他们的目标是一个看上去很是狭窄的沟谷,从这儿可以有几条路线到达那里,我指着其中一条最近的路线对仇连说:“从这儿可以最快地赶到那里。” 仇连摇摇头指着一条曲折的山路对我说:“还是从这里渗透进去吧,可以最快地完成我们今天没有完成的任务。” 我们研究了半天,意见还是不统一。我没有多少时间跟他们再在一起了,就提出跟他们告别。 仇连很是不舍地看着我:“鹰隼,缺什么,只要我们这里有的尽管拿去。”听到仇连这样说那几个早就嫌背囊重的女兵欢呼雀跃,仿佛打了胜仗似的。 在部队里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单兵拉练的只要碰到了集体拉练的部队,我们可以向对方索要一些给养。 大部队人多带的东西也多,每人剩下一口就够我们这些单兵拉练的用上一天或者两天得了。 我笑着对仇连说:“食物啊什么的我都不缺,就缺一个伴。你就把刚才和我坐在一起的那个女兵给我算了。” 高连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洪亮中气十足:“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给你你也不敢吃,你也不打听打听她是谁的女儿,殷参谋长的女儿你也敢打歪主意,不怕他把你给啪嗒了?”仇连对着我的胸口做了一个勾扳机的动作。 我扭过头朝着女兵的方向看了看,女兵正好也朝这边看过来,见到我正注视着她,脸一红转过身去不敢看我。 我笑了笑对仇连说:“看玩笑的,我带着是个累赘,还是留给你自己吧,你就把你们多余的铜丝和硫磺粉给我一点就行了。” 仇连给了我一些铜丝和硫磺粉,然后想了一想冲着那个女兵喊道:“殷桃,给这个狙击手哪一些药品过来。” “殷桃。”我暗暗地记住了这个女兵的名字。 殷桃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些药瓶递到我的手里,黑黑的脸膛上依然可以看出红晕。 “带着把,你一个人说不定用得着!”仇连对我说。 我从殷桃的手中接过了药品,顺便在她的手心划了一下,挤了一下眼睛。 殷桃像只受到惊吓的兔子,快速地缩回手,逃了开去。 我和仇连相视一笑,挥手告别,我向着自己的目标进发。 第十三章 守株待兔 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终于完成了今天一天的任务,来到了自己的宿营地。 这是比较有地域特色,一个山坡接着一个山坡,每一个都在五六十度,坡上长满了竹子、藤条和刺芭从,在丛林里扒着竹子从夹缝里挤过去。上了山坡一看下面却是悬崖绝壁,万丈深渊,只能抓住藤条一点一点往下蹭,脚底下不住地在土质的山坡上用鞋后跟蹭上一个个的脚窝,蹬着脚窝向下。就这一小段的路程足足换了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走完这一段路程,随便在临近山坡的地方找了一个还算是开阔的地方朝下一趟,就再也不想再动了。 摸索着从怀里,背囊里抠出一丁点干粮放在嘴里,喝上那么一口水之后,我就陷入了沉睡。 直到天亮的时候,我被山中的雾水浸透了军装,感觉到了那份清凉我才从甜美的睡梦中睁开了惺忪的双眼。整个丛林被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着了脸,仿佛给丛林披上了一层薄纱。我站起身,拍拍身上落满的雾水朝前边走了几步,发现离宿营地不远的地方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清凌凌的,不时有不知道名字的水鸟在水面上扑打着翅膀贴着水面滑行出一小段距离。 我待在了水边静静地观察着这些可爱的小生命,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用手中的弓和箭捕获了几只可怜的水鸟,让它们成为了我背囊里的美食。它们的羽毛正好做我的箭羽,我的武器又升级了。 享用过小生命带给自己的口福,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背囊,沿着这条小河向我的下一个目标—特勤大队进发,不过我的一厢情愿的想法没多久就被特勤大队一个巴掌打个稀巴烂。 这帮兔崽子在水源的上游,享用着美食,抱着比我还要威力强大多的武器在那里守株待兔,坐等着我装上他们的枪口呢。 在面纱之间用我的双手摩挲着她的娇颜,直到太阳用它的光和热扯下来丛林神秘的面纱,露出了他原始的不带一点修饰的面貌,我的步伐也就加快了许多。 一路上欣赏这原始森林带给我的震撼,充分地感受我快要结束的安宁,距离目标的路程越是接近,危险的系数越高,我不知道特勤大队的那帮龟孙子会在什么时候冷不丁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一阵断断续续的哼唱把我给吓得惊出了一身冷汗,我迅速地找了一个隐蔽的场所,仔细地观察着周围,分辨声音传来的方向。 “终于来了,兔崽子!”我的第一个念头从脑海中蹦了出来。 “草丰水美,兔崽子到会选地方享受,叫老子在这个山里爬上爬下的受罪,看我怎么收拾你们。”我冷笑一声。 轻轻地拨开半人多高的荒草,透过草丛的缝隙我看到了一个不大的宿营地,五六个战士正在嘻嘻哈哈地围坐在一起生火做饭。袅袅炊烟从军用锅下面升起,在草青色的军用帐篷前面升腾,散去。 一个和我一样剃着板寸的小战士正在距离我不到两三米的水边,洗着衣服,军装在水里使劲地拍打着,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我像猫一样地轻手轻脚地接近他的身后,狙击枪对准了他的后脑勺,压着嗓子:“战友,你光荣了!” 按照演习的规定,被对方锁定的目标得无条件地退出拉练,我的警告让这个不超过半年军龄的小伙子瞪着一双写满了惊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这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死神。 “你是从哪里出来的?我们负责警戒的……”他突然闭口不再说话了,脸上的表情却是异常尴尬,懊悔地肠子都青了。 “谢谢你!”我冲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兄弟,经验是慢慢积累的。” “陈兵,你磨磨唧唧地干什么呢?开饭!”从军用帐篷那里传来了几声吆喝,在喊他吃早点了。 “去吧,这是你最后的早餐了,吃完了就该出局了。”我笑着提醒他,陈兵懊恼地转身拿着还没有完全洗好的军装,把地面跺得震天响从我的朝着宿营地走去。 “新兵蛋就是新兵蛋!”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参加演习的情景,就和现在的那个陈兵一个模样。 “怎么了,陈兵怎么洗个衣服洗成了这副模样?”对面的几个家伙取笑着陈兵。 我像一只窜行在草丛里的老鼠边观察着周围,边慢慢地移动自己的身体。在两棵树下我顺利地解决了他们的两个游动的前锋侦察兵,对于我们来说特勤大队就像是军中的仪仗队,算不得是一线作战部队。让他们做我们的拉练对象只是让一只老鼠放在了猫的面前,让猫多一个游戏的对象,消磨时间的借口。 悄然无声地潜行到正在享用美食的一帮家伙的后面,手中的狙击枪上的紫外线聚集成的小点点在他们的军装上移动了一遍,然后扬声说:“战友,不好意思,你们集体光荣了!” 看着他们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胸前闪过的亮点,我从草丛里站起身走了过去坐在了他们中间,毫不客气地从他们手中拿过一双筷子,捞起锅里煮的烂熟的食物大口地吃起来。 “你早就被他给光荣了?”几个家伙大眼瞪小眼地看着陈兵。 陈兵面如死灰地点点头,苦笑着。 “兄弟,你也太不仗义了,就这么让我们回去了?” “呵呵,不让你们回去我就得回去了,我可还没玩够本呢!”我笑着一拍我身边的陈兵。 “那好吧,你自己玩吧,我们可走了。”先前和我说话的大头兵接过话茬,作势要起身离开。 “哥们,叫什么?”我盯着这个饶舌的兵。 “宋世杰。” 我“哦”了一声,对众人说:“大伙别客气,来来来,吃!吃完了再走也不迟!”我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当兵的人就是豪爽,不会假惺惺地说场面话,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宋世杰哈哈一笑,重新坐下招呼几个兵和两个游动岗哨一起继续开饭。当兵的人就是豁达,虽然自己光荣地出局了,但是能够认识一个把自己不当外人的兄弟还是值得庆贺的,没过多长时间我们就变得无话不谈了,除了他们下一个阻击点。 下一个阻击点在哪呢? 第十四章 饕餮大餐(一) (给我票票,我要票!) 如果说这只是特勤大队留给我的精致的小菜的话,那么他留给我正式的大餐还远远没有结束,这是一桌全羊宴,丰盛的程度超过想象。 和这些可爱的战友挥手告别之后,我重新又踏上了征途。 这次我远远没有先前那么幸运了,我的指北针方向失灵了,也就是说我走进了一个有强力磁场干扰的铁矿石区域里了。听天气好的话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我白天可以看着阳光辨别方向,晚上我也能利用星座找到正确的方位,就怕碰上倒霉的下雨天。 但是怕什么他就来什么,我碰到了糟糕的阴雨天气。在下雨之前看地图的时候,以为只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没想到走起来实际的路程十倍也不止。 丛林中的雨来势凶猛,去势迅疾,但是在这样的土质山坡上,即使是这样来去匆匆的的雨也把土泡软了,一蹬一滑,只能在林子里攀着树木,忍受着尖角石蹂躏着我的双脚。 望着身后自己留下来的一长串不规则的脚印,只能摇头苦笑,看来如果这里有特勤大队的巡逻兵的话,我不暴露都难。 但是这种情况的比例很低,丛林里扎营很不方便,我也能放心大胆地在丛林里穿越。 终于走完了这段魔鬼路程,我也看到了太阳,望着这个阔别多时红通通的家伙,觉得比什么时候都可爱。 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太阳带给我的惬意,我发现了一对巡逻队留下的脚印。 “有军营!”我警惕地披上了伪装网。 有巡逻队出没的地方就一定有军营,从脚印的密度上分析这个军营的单位还不小,时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应该是和我进入丛林是同一段时间内才巡逻过这一段路程,大雨也没把他们的痕迹完全冲刷干净。 现在问题很简单了,只要跟着巡逻队的脚印一直向前走,再不断地躲避巡逻队就可以了,巡逻队巡逻过的路程要过好一段时间才能重新从这里经过,所以我不是太担心我被发现,即使这样我还是小心翼翼地隐藏好自己的行踪,生怕留下哪怕一丁点蛛丝马迹。 被这帮兔崽子逮着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我清楚的记得上次拉练的时候,一个战友成为了他们的俘虏,结果被他们狂殴了一顿,住了大半月才从医院里出来。他们可不当我们是战友,被抓了就是俘虏,平时在部队里还可以表面上和和气气地,但是真正到了实战演练的时候,他们可是心狠手辣的很。 顺着脚印走了不到一个小时的路程我找到了特勤大队这个目标,不过大的我一口都吃不下。 在一个靠近树林的开阔地上,临时军营足足有五六个篮球场那么大,从停放的野战车辆来看至少是个营以上的单位。 我把自己伪装好了,用望远镜在山上向下仔细地观察着我的目标,在地图上仔细地标出他们所处的地形地物,进进出出的人员足足有一两百人,还有我居然也发现了一队女子侦察连的人也在这里,我不禁想起了在路上碰到的那队高渗透的女子侦察连的殷桃。 看来这次军区在女子侦察连上时下足了功夫,不光是搞渗透这么简单。 在军营的周围空旷地地方竖着几个牌牌,上面写着雷区的字样,当然这不是真的雷区,只是不允许我们从那里经过,出入口都有全副武装的特勤大队的战士严加盘查。 “TMD。”我狠狠地一拳砸在了地上,这些侦察兵对我们还真是了解到家了,把我的目标孤零零地扔在了军营的正中间,穿着军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忍受着风雨。 “特勤大队的这帮兔崽子还真是老手。”我暗暗地庆幸没有早点遇到他们,在路上的那队不过是为了迷惑我的小菜而已。在得知被我端了窝之后,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了。现在他们的正餐才正式上来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也只能从我周围的山上选择一个理想的阵位狙击目标。 距离是经过了精密的计算过的,能供我选择的阵位要么在一千米之外的山上,要么在距离只有两三百米之内他们巡逻队经常出没的地方,而且中间还是不能经过的雷区。距离近了开枪,特勤大队的那帮兔崽子,肯定会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把我生吞活剥了,距离远了命中率得不到保证,一枪不中,我的任务也告吹了不说,还得跟着直升机回去了。 对于特种兵来说,最好的机会是耐心地等待敌人出现失误。耐心是一种美德,我在隐蔽坑里耐心地等观察着,从军营里每一个到两个小时就会有一队一个班的巡逻队出来或者进去,只有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才有两队巡逻队同时进出军营。其中有一队竟然从我身边不到三米的地方经过,要不是我伪装的好,我早就成为他们练习的靶子了。 整整一个下午潜伏下来,最危险的一次居然有一队巡逻队的家伙差点踩了我的手,但是这种情况只出现一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过从巡逻的密集程度上来看,他们显然是知道我要从这里经过了,他们在安排小菜的时候是经过计算的,按照正常的情况我也应该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经过了,所以我发现他们巡逻的次数和巡逻队的数量翻了一番。每次有四队巡逻队出发或者进营,我的难度加大了。 但是对于防守的一方来说,即使是最严密的防守也会出现漏洞,进攻的一方永远占据着战场的主动权。 我发现了他们一个致命的疏忽,从我身边经过的那队巡逻队每次出来的时候,都会从一片小树林的边上经过,走一路在路上检查一路,然后才走上山来。 “TNND,还装上了陷阱,想把老子给像动物一样地逮了去哇!”我暗自啐了他们一口。 不过这是一条近道,如果按照正常的路线应该绕着军营外围走上一大圈,路程远了不说,还不是太好走的斜坡。 “? 铁血刀锋 第 4 部分阅读 “TNND,还装上了陷阱,想把老子给像动物一样地逮了去哇!”我暗自啐了他们一口。 不过这是一条近道,如果按照正常的路线应该绕着军营外围走上一大圈,路程远了不说,还不是太好走的斜坡。 “这帮兔崽子,也学会偷懒了。”我抿嘴一笑,心中冲他们敬了一个军礼,“谢谢你们。” 我决定在夜晚来临的时候充分地利用这条近道,既然远距离狙击不行,近距离的渗透也不行,那我就干脆向孙悟空钻进铁扇公主的肚子里一样,钻进军营里。 “狙击不一定就要用狙击枪,让我给你们补上这一课。”我对他们隔空小声地说了一句。 夜幕降临了,天气很好,没有月亮的夜晚最有利于我的行动,等到他们最后一队巡逻队从我身边回到营部的时候,我顺着他们给我指引的路悄悄地摸了上去。 所有用不着的装备我都把他们未装好了,隐藏在他们不易发现的地方,一路上不停地拆下陷阱的装置,有个他们依葫芦画瓢重新装上,不然的话他们下一次巡逻的时候就会发现我动了他们的陷阱,那就大事不妙了,所以我推进的速度不是很快。路上我还得依仗夜幕的帮助躲过他们出来巡逻的巡逻队,这样推进的速度就更慢的惊人,像是蜗牛在地上爬行,接近营房的时候,天已近泛起了鱼肚白。我得在他们营房附近的小树林里潜伏一整天了。 第十五章 饕餮大餐(二) (夜晚是属于寂寞的人的,夜晚理应成为孤独的代言人,从凌晨三点起身忍受着寂寞和孤独,在灯光下默默地爬着格子,只为了为大家奉献上我的心意,请你们在享受作品的时候伸出你们的友谊的双手,在加入书架上点上那么一点,或者在我要推荐上点上一下,就是对我的支持了!) 我在树林里找到了一个可以隐蔽的很好的阵位,伪装好了之后,默默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在鸡犬相闻的地方潜伏确实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而世上还有比让人忍受兴奋更痛苦的事情吗?在极度煎熬之中我真的希望夜幕再次降临,但是往往外面火热的太阳,我只有在回忆来往的线路来打发漫长的时光。 默默地将线路回忆了几遍,直到滚瓜烂熟熟记于心才满意地停下不再去想他,现在唯一让我头疼的是到底怎么进去刺杀目标不被发现,还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出来原路返回。 一个优秀的狙击手就应该有常人所不具备的耐心,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寂寞,就像一个优秀的猎手猎杀动物一般,只有耐心才能等到一击致命的机会。 时间在等待中缓慢地流失,我窝在了阵位里一动不动,像一条冬眠的蛇,不过蛇可以一个冬天不吃不喝不动,我只能不动却不能不吃不喝。虽然我在阵位里不动可以降低能量的消耗,但是我还是不时地补充能量,老鼠肉,鱼干和浮游生物成了我嘴里最美味的食物。 进去以后我一定找些补给慰劳慰劳自己,这帮兔崽子在这里尽烧些美食来引诱我,那诱人的味道直往鼻子眼里钻。和他们比起来,这些天我虽然有肉吃,但是味道可没有他们烧得这么香,尽是腥味。压缩饼干我根本就没有动它,吃起来就像是在啃一块肥皂。 “唉,肚子里都快要淡出鸟出来了,就算被抓住了揍一顿我也先要跟他们讨上几碗吃个够本。”想是这么想,但是做不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夜幕终于在我千祈万盼之后缓缓地拉上了,我计算了一下时间,现在大约是晚上八点多,我要进去的话最少也得一两个小时,中间还要夺过一至两队的巡逻队,我要在十点之前回到我最初潜伏的地方。目标的伙房我在山头上就已经用望远镜观察清楚了,要进入伙房必须经过用铁丝网围起来的一段障碍。在经过这一段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些麻烦,这帮兔崽子居然把铁丝网通上了电。 我用带有绝缘刀柄的野战刀,削了两个木夹夹住了需要剪断的地方,然后将野战刀和刀鞘做了一个绝妙的配合,顺利地剪下了铁丝网,像蛇一样游进去,再把铁丝网重新接好了,我可不想被那帮兔崽子在巡逻的时候发现铁丝网被剪开这么大一个口子,那样就是傻子也知道有人摸进了营里来了。那我岂不变成了瓮中之鳖? 躲在了营房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我躲过了一队巡逻兵,到了晚上九点多一点的时候顺利地靠近目标房间。 每隔二十分钟的时间就有一队的巡逻兵从营房前面经过,目标房间的旁边就是野战营房车,这是女子侦察连的营房了。 “TNND,女兵比我们的待遇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狱没法比啊!”我轻轻地啐了一口。我们这些特种兵晚上在野外宿营的时候也就是一顶帐篷,不时地还有一些野战兵来骚扰我们,在我们的身上到处咬上两口(我们对蚂蚁的称呼),要是在夏天的时候就是陆空联合作战了,地上有野战军,空中还有战斗机前仆后继地扫射。 又是一堆巡逻兵从我的对面走来,我一个箭步俯冲窜入到了营房车的下面,这下倒好可以顺便听一听她们在干什么了,或许她们营房车里有淋浴房也说不定,那我可饱享耳福了。 这些女兵在一起总会唧唧喳喳地说个不停,不过声音压得很低,挺不是太清楚,偶尔一两句提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楚云飞。那可是我们特种部队的最高首长了,我不禁竖起了耳朵听了几句,不过随即声音又压低下来,根本没法听清楚。 巡逻队从我脚边上走了过去,我可不敢再耽误下去,这种地方多呆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轻手轻脚地从营房车下面钻出来,溜到了目标房间。这里是仓库,里边应该有午餐罐头之类的食物,我打算用几分钟的时间扫荡一下,给我饱受摧残的胃部一点安慰。 用手中的野战刀在门上轻轻一拨,门吧嗒一声被打开了。他们也太大意了,居然不把仓库上锁,我像一只偷油的老鼠溜进了仓库,我在仓库里吃了一些东西。特勤大队的伙食还真是不错,除了午餐牛肉之外还有蔬菜罐头和一些单兵自热食品,我的体力在这里得到了充分的补充,吃完了饭之后,我掏出了画图笔在仓库里装自热食品的包装箱上写下了一行字“鹰隼到此一游!某年某月某日某时”,就差在仓库里撒上一泡尿,那样我可真成了孙悟空了。 享受完了特勤大队的伙食,我拿了一些可以单兵自热食品,轻车熟路地溜到了仓库的外面躲到了车底下等候巡逻队从这里经过,这里距离我要狙击的目标之间有一片空地,营房上空的探照灯不时地从这里扫视上一会,我计算了一下每两次探照灯扫视的时间间隔,如果顺利的话恰好可以割下还矗在那里的那个可怜的草人。 巡逻队如约而至,等他们走远了。探照灯的灯光也正好扫视过这一片区域,我像泥鳅一样滴滑出车底,快速地跑到了目标的身边,拔出了野战刀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这帮兔崽子还真是能搞,目标的肩膀上竟然用两块硬纸板做了两个中将的肩章,在部队的时候就是这么恶搞,平时被压抑的时间太长了,总想找点机会发泄一下,因此在适当的机会来临的时候总会想方设法的搞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花样。 “中将同志,对不起了!”我忍住笑冲草人敬了一个军礼,把中将同志的脑袋从他肩膀上给卸了下来,刚转过身还没走出两步,忽然发现一个人影朝我走过来,躲是无论如何也是来不及了,我只好强迫自己淡定下来。 硬着头皮迎了上去,装作哨兵的模样大声喝道:“站住,口令!不然我就开枪了!” “哨兵哥哥,是我!”听口音是一个女兵,好像很是委屈。 “口令!开枪了!”我大声阻止他继续向前走,再向前走就会被她发现破绽了,因为我们特种部队的野战军装和特勤大队的军装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口令就口令,有什么了不起的,长征!”看来这个女兵也是一个干部子女,被大家含在嘴里时间长了,宠坏了。 我无意中竟然套出了特勤大队的口令,还真是意外的收获。 不过这个丫头还是径直朝我走过来,我心中暗暗叫苦。 第十六章 被俘虏的女兵(一) (越来越精彩了,各位大大,请把你们手中的票票投过来吧,这个星期我的书上签,多多支持下。) 女兵竟然没有发现我的军装和他们的军装的不同,还真是一个迷糊的女兵。不过她的一句话还是惊出我一身的冷汗:“咦,你的军装怎么这么脏啊!” 我迅雷不及掩耳地扑过去,用左手捂着她的嘴,右手把野战刀紧紧地贴在她的脖子上,她本能的想叫唤出声,但是根本叫不出来。 “战友,不好意思,你被俘虏了!别出声,否则我打晕你!”我恐吓她。 她点点头。虽然她不出声,但是能在这里等着巡逻队从这里经过,那我可真的成了王八了。一切都乱套了,女兵就是麻烦,这可怎么处置这个难缠的姑奶奶啊?我在心中暗暗叫苦。 我的眼光落在了仓库上,灵机一动,拉着她打开了仓库的大门回到了里。看她一副收到了惊吓老老实实地被我推进了仓库的模样,我不禁苦笑。 杀了她?这可是演习也不是在战场上,如果是在战场上我会毫不犹豫地在她的脖子上一抹,给她一个痛快,毕竟是你死我活的事情,但是这是演习你不可能也跟战场上一样处置她,何况还是一个女兵。 把她绑在这里,用不了多久她的战友发现她不见了,就会立刻惊动整个营房,我恐怕来不及出营房就成为了他们的俘虏了。 一拳把她给打晕了?也不成,要是她不经打,我一拳下去把她给打挂了,我的罪可大了去了。TNND,还真是麻烦哪。 不管了,先把她绑起来再说。我顺手在仓库的包装箱上扯下来一根绳子把她绑个结结实实,在她小桃小嘴上塞上了一块布团。然后在她身上搜了一遍,我可不管她男女有别,如果她身上有别的东西可以划破绳子我的麻烦比她带给我的麻烦还要大。 这Y脑袋不怎么样,不过身材一级棒,我在搜身的时候触摸在手上的感觉就像是触摸在了绸缎上,隔着一层军装都有这种感觉,那脱了衣服会是什么感觉呢?我的心神一荡。 她显然是换过气来了,不太害怕了,我在她身上搜索的时候,她身体不停地扭动着,嘴里呜呜地叫着,微弱的星光下一张还算是耐看的脸上红晕密布,一直延伸到白皙的脖子上。 我从她身上搜出了一支64手枪。我掂着手里的手枪,脸凑近了看着她的大眼睛,仔细一看这Y的眼睛还真是好看,漆黑的眸子就像是天上的星星忽闪忽闪地,很大也漂亮,在黑暗中这只是一个男人的感觉。 “战友,对不起,只要那你不出声,我就把你嘴上的不扯出来,否则我就把你给打晕了。”我小声地警告她,做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她点点头,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我把她嘴里的那团布给扯了出来:“不好意思,把衣服给脱了。” 她恼羞成怒地看着我,一双大眼似乎要喷出火来:“你如果那样做,我宁可死在这里。” 我差点没找地缝钻进去,MD,糗大了:“放心我只是想借你的衣服用一下。”我准备穿上她们的衣服蒙混过关,因为知道了她们的口令,不用白不用。 她把脸朝旁边一扭:“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是要我脱衣服我死也不干。” 我用手枪一点她的脑袋:“你是要我脱还是你自己脱?不是我没告诉你,每一次演习的时候可都是会有死亡指标的,只要我的手指这么一动你可就光荣了,到时候就说我一慌神迁走火了。” 这个女兵对自己的防护还挺严的。 她的表情告诉我她已经害怕了,但是嘴上却丝毫不落下风,强硬得很:“笨蛋,这里是仓库,你自己不会找?” MD,忙到现在居然把这茬给忘了,我一拍脑门,重新把她的最给堵上了。 点了一根火材在纸箱里找到了一身迷彩服套在了身上,不大不小正好合身,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是一样,传好了衣服顺手又从箱子里翻出了两个简章呆在了肩膀上,把在黑暗中恶狠狠地盯着我的女兵当作了隐形人。 现在最关键的是如何处置她,再有几分钟巡逻队会准时从这里经过,把她放在这里不要她的战友过来找她,巡逻队就可以发现在仓库里呜呜叫唤的她了。现在只能带着她一起走了,说不定还能打个掩护。 打定了主意,我用枪顶在了她的杨柳腰上,威胁她:“战友,对不起,请你在帮一个忙,把我安全地送出去。” “凭什么要我送你出去?”她一脸的不屑。 “凭现在你是我的俘虏,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在你漂亮的脸蛋上赖上这么几刀,让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我恐吓她。 “你不怕我告诉我父亲枪毙了你?”她望着我的眼睛,其实在黑暗中也看不到。 “你父亲是谁啊?”我很好奇。 “楚云飞。” 我大吃一惊,NND,这Y就是刚才在女兵营房里谈论的楚云飞的女儿,但是现在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把心一横,冷冷地道:“我管你是谁的女儿,如果你觉得还没活够的话,就乖乖地跟我配合好了,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手里的强会不会走火。” 女兵扭过头不再说话,我二话不说解开了绳子,掏出了她嘴里的那团布,然后用那支64手枪顶着他的腰出去了。 “你不怕我喊?”她轻声地问我。 “你要是喊得话早就喊了。”我回了一句,“那我们可真是同命鸳鸯了,走,到吉普车那里去。” 我盘算着开着吉普车离开军营,这样我就可以很快地到达指定的地点,而且还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对不起,没有钥匙。“她在吉普车旁边开始耍赖。 “NND,当我第一天当兵啊!野战营房里谁停车会拔下钥匙?遇到袭击找不到钥匙岂不是要遭殃了?”我把我从仓库里带出来的东西往车上一扔,打开了车门。左手拉着她的手,右手用手枪指着她慢慢地坐进了驾驶室。 她只好乖乖地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我把车打着了火,开到了营房的门口,哨兵大声问道:“口令!” “长征!”我回答地干脆利落。 “出去干什么?”哨兵狐疑地扫视着我的车。 “有任务,耽误时间你负责?”我可不想跟他纠缠下去,很不耐烦地跟他说。 女兵没有出声,我的一只手在暗地里握着手枪对准她的腰呢。 哨兵看不出什么破绽挥挥手放行了,我把车加速,吉普车发出了一声低吼,像脱缰的野马冲出了军营。 我顺利地通过了两队巡逻队的盘查,来到了我潜伏的地方,搜出了自己的装备抛在了车上,又押着女兵继续上路。 第十七章 被俘虏的女兵(二) “喂,你什么时候来的?”女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打破了僵局。 “来了有一天时间了。”我头也不回盯着前面的山路,这段路并不好走,都是崎岖不平的山路,一个不小心把车开进山谷里可就不划算了,在和她说话是时候也是很小心地驾驶这吉普车,所以速度并不快。 “你叫什么名字?”女兵很是饶舌。 “鹰隼。”我的回答简洁明了。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怕把车子开进山沟里去?”女兵调侃地对我说。 “是啊,不过在开进去之前我先把你给卡擦了。”我很是恼火这个像喜鹊叽叽喳喳不停的女兵。 “你敢,我让我爸把你给毙了。”女兵的嘴挺硬的。 后面的山路上传来了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听声音不止一辆,看样子是特勤大队的那帮兔崽子发现这个女兵不见了,沿着山路追上来了。 “哈哈,鹰隼这下你逃不了了。”女兵幸灾乐祸地嘲笑我。 “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立即正法了。”我恐吓她。幸好要到山脚下了,把汽车拐进了山路下边一个僻静的地方,把她关在了车里,掏出一根绳子麻利地把她捆了个结实,赶紧利落地拿出我的备用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冲她敬了一个军礼。 “战友,再见!”转身钻进了丛林里,这个丫头要好好地吃吃苦头,让她知道知道并不是她所想的那样好当地滴。 汽车的声音在身后逐渐地远去,居然没有停留下来,这些混蛋东西竟然不下车查看一下车轮的痕迹。我钻到了山后面的树林里爬在了树上,透过树叶的缝隙向这里张望着。想一想也是,把一个女兵单独留在这荒山野岭的,有从这僻静的地方经过的车辆还好些,要是没有车辆从这里经过,我岂不是害了像花朵一样的生命,而且还是一朵金贵的花。 我从树上像只猴子似的荡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地上,穿过了一片茂密的树林回到了吉普车停靠的地方。车里边女兵还在那里死命地挣扎着,嘴里边呜呜地怪叫着,看到我又走近了车子,眼睛里像是两团烈火在熊熊地燃烧着,我知道这个女兵把我恨上了。 我把她嘴里的备用袜子扯了下来,女兵对我骂骂咧咧:“狗东西,用臭袜子塞着姑奶奶地嘴,把我放了看姑奶奶不把你碎尸万段……” 我安全了,随她骂吧,我只当做耳旁风,说实在话我确实有点不地道,把她骂两声解解恨。 “女兵,叫什么名字?”等她骂够了我揶揄地看着她因为激动涨得通红的脸。 “姑奶奶。”女兵气哼哼地回我。 “不说是吧,那我只好再把你的嘴用我的备用袜子塞上了。”我才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只要我愿意就是天王老子我也敢惹,特种兵每天都在和死神跳舞,谁知道明天自己能不能安全地回来?所以只要不是我们的直接领导我们谁都不顶。 “楚颖。”似乎我的袜子是味道并不怎么样,女兵一听说要用袜子塞住她的嘴立刻变得乖多了。 “诺,钥匙和刀具在这里,你自己看着办。”我把吉普车的钥匙和一柄小刀让在了她可以拿到又要费些功夫的地方,准备转身离开她。 现在经过一番功夫她还是可以解开绳子,开着汽车离开这里了,我可以放心地上路了。 “喂,鹰隼,我,我不会开车!”女兵在我是身后怯怯地说,我还是喜欢叫她女兵。 不会吧?一个侦察兵不会开车,这也太天方夜谭了吧!我想是看着一个外星生物地看着她。 “侦察兵不会开车,你骗谁呀!”我没好气地对她说。 “我真的不会,我只是在连里摸过两次而已。”看着她委屈地模样我彻底地被打败了,我居然俘虏了一个侦察白痴女兵。 “你不会还告诉我你还是一个路痴吧?”我有点理解为什么仇连会有那种表情了,向伟大的仇连致敬。 “你怎么知道?我被你带到这里都不知道怎么回去了,你得负责把我带回军营。”女兵惊奇地看着我。 “那你是怎么成为合格的侦察兵的?”我简直气疯了。 女兵不好意思地地下了头,我一拍脑门,都被他气得昏了头了,竟然忘了她是楚云飞的女儿。 NND,这下得带着这个累赘了,我把她从车上拖了下来,推着她沿着地图的指示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进,因为这个负担我的速度一下子降下来很多,不过剩下的目标并不是很多,而且还有这一个现成的俘虏,再回去的路上应该不会寂寞了。 走出没有两个小时,女兵就像是一团烂泥似的瘫倒在地上了:“鹰隼,我们休息一会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起来,快走,我们才走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呢。”我催促她尽快起身。 “我不走了,又饥又渴的我走不动了。”女兵耍起了赖,看着她被我绑着还跟着走了一两个小时的路程,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伸手把她的绳子给解开了。 “鹰隼,给我点干粮和水,我实在不行了。”活动活动了双手,女兵冲我伸出了手。 “妈的看来老子还是有先见之明,多要了一个水壶。”我从背囊里掏出了一些单兵自热食物递给她,自己也开了一包,先解决了温饱问题再说。 吃饱喝足,我有押着她继续上路了,这次不像是我俘虏了一个女兵,倒是像一对才进行丛林探险的夫妻了。 又走了大约四个多小时看看她实在是走不动了,我们也出了树林,来到了一小块开阔地上, 今天晚上是不能到树上去睡了,多了一个累赘。我在树林的边上来来回回地捡了一大抱的柴火,在晚上只要是有火光的话,野兽是不敢靠近我们的。我在地上支起了野战单人帐篷,这是留给女兵的营区,对于这个女兵我还是有点怜香惜玉的,没有让她睡在露天的地上。 在营地的周围撒上了一圈硫磺粉,可以有效地防止陆军对我的袭击,唯独难以防范的是丛林中数不胜数的轰炸机成群结队地唱着歌杀过来。点上了几个小火堆,在小火堆里丢上点艾草,这可是对付这些空军轰炸机的宝贝,有了它那些丛林轰炸机立马掉转机头杀向另外一个地方。就是这样我还是不敢大意,用军用雨衣把全身包了个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 这两天真是太累了,我竟然谁得死沉死沉地,对这个俘虏女兵一点警觉都没有。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忽然惊醒了,大火堆已经差不多熄灭了。 想想也感到庆幸,要是女兵半夜里起来拿起我的狙击枪给我一下子,或者野兽半夜里来袭击,现在我已经和阎罗王在阎罗殿里喝茶了。 往火堆里加了些柴火,四周依然是漆黑一片,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才是凌晨四点。睡不着了,我检查了一下宿营地周围,拿出了地图仔细地研究明天的行程。 第十八章 丛林之狼 忽然我听到周围的树林中传来了树枝抖动的声音,我立即抓起身边放着的开山刀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两只绿油油的眼睛也在朝着我这个方向看来。 “什么东西?”我的心一紧,连忙冲着女兵帐篷的方向叫了声,“女兵,醒醒。” 没有回音。我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音。 女兵太累了,我想。 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原来树上站着一只野猫,两只像灯泡似的眼睛瞪着我。 野猫对我们并没有多大的威胁,所以我不理会它了,任凭它继续为我站岗,它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继续研究我的地图,他就好奇地看着我在地图上用画图笔在上面画来画去,居然看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地图上的路线我已经不知道研究过多少次了,差不多可以背下来了,但还是不时地拿出来研究下,多研究不但可以消磨无聊的时间,还可以发现地图上和实际的地形的差异,这对以后的行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特种兵都有这种习惯,每到一处就拿出地图和所看到的地形地貌做一番研究,并在地图上修正。 过了大约大半个小时,野猫忽然“喵”地发出一声怪叫,从树上流了下来,速度快的惊人,等我从地图上抬起头来的时候,野猫已经跑出几百里开外了。 我警觉地竖起耳朵,一般来讲没有掠食动物在附近的话,野猫不会无缘无故地发出这样的叫声,而且还跑的那么快。 火堆的火势依然很旺,还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但是在野外生存最担忧的就是丛林战神---狼。 狼是丛林中最可怕的动物,比起其他的动物来说狼顽强的毅力和狡猾到极致的智力,使得任何动物都很难逃脱狼群的攻击。从狼的身上我们人类学到了很多作战的经验,可以说狼是我们丛林特种兵心目中的偶像。 我打开了野战刀的带子,把狙击枪抓在手中,一边搜索着周围,一边向着帐篷的旁边靠拢。 “女兵,醒醒。”我轻轻地拍打着帐篷。 “我早醒了,这么早叫醒我干什么?”女兵睡得迷迷糊糊地拉开单兵帐篷朝外面张望,突然很是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惊恐地说,“狼!” 我苦笑一声,不错我也看到了,在我们宿营地不远的地方四只闪着绿光的眼睛正严密地监视着我们,我在心里骂了一句:“MD,竟然潜伏到了我们身后这么近的地方,要不是野猫我们可就挂了也说不定。” 女兵的手不听地颤抖着,声音也带着颤音,我安慰她:“不用怕,有我呢。” 我仔细地搜索者周围,现在我只看到了两只狼,不知道周围还有没有埋伏着其他的狼。狼是一种喜欢群居的动物,一般情况之下有行动总是一群狼一齐出动。没有发现周围有其他的狼潜伏着,看来只有两只,也许是从狼群中走散了的,也许是两兄弟。 火堆的火燃烧的还是很旺,现在火是我的守护神,狼是怕火的动物,火堆不灭它是不敢对我发起攻击的。 女兵抓住我的胳膊,我手中握着枪和两只狼隔着火堆就这么僵持着,一直到天亮。 火堆熄灭了,两只狼还停留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四只眼睛冷冷地盯着我们俩看着。 一般情况之下狼在火堆熄灭之后,会采取行动。看到他们没有采取行动,我的胆子反而大了些,从帐篷中拖出了死活不肯出来的女兵,一起把我们的东西收拾好了。 狼还是没有行动,这是两只落单的狼,周围没有他们的战友。这和我想象中的狼相差十万八千里,两只都比家中养的土狗大不了多少,一只是公的,毛色灰灰的像是刚从土里钻出来似的,眼睛毫无生气,只是隔一会眨上那么一下表明他还活着,眼光总是冷冷冰冰的。 另外一只的毛色比起它来要好看得多,通体土黄中带点红颜色,是只母狼,两只都是瘦得骨感,看来最近没有找到什么食物,到这里或许是看上了我们俩接近二百斤的身体了。 瞧他们的模样像是两只因为谈恋爱而掉队的狼,这真有点爱情价更高,余者皆可抛的意思。看在他们定了我那么久的份上,我和女兵扔下了点肉,算是我们贿赂他们的辛苦费了。 我和女兵背上了自己的背囊上路了,狼没有跟来,估计正在享受我们扔给他们的美食,我们可以暂时摆脱他们。女兵到这个时候脸色看上去才没那么的差,也开始有说有笑了。 在路上我们捉了一些好奇地观望我们这两个路过这里的老鼠,还用弓箭射到了一只傻乎乎地站在那里欣赏眼前美景的黄猄,原本我不想打搅他的雅兴,但是因为我多了身边这个跟他差不多傻乎乎地女兵,我的干粮可得备足了才行。 这个女兵看到什么都好奇,大呼小叫的,忘了这是在进行拉练,要不是我尽力阻止她发出声响,估计我的这只黄猄也从我的手里溜之大吉了。 当我整理好黄猄的四肢,准备把黄猄的内脏和其余的肉扔掉的时候,女兵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浑身颤抖着在我的耳边说:“狼,那两只狼又跟上来了。” 我连忙阻止她向后看:“被动,千万不要有过激的动作,不要跑,也不要常常回头去看他们。” “为什么?”女兵到现在还问为什么,到傻得可爱了。 “小姐,狼和我们一样也会评估作战风险的,如果你经常性地回头看着他们,他们就会认为你是不具有危险性,知道吗?”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样蹲着吧?”女兵双手抓得我的胳膊生疼。 我长叹一口气:“还能怎么办?这不有肉吗,丢给他们让他们去争去抢不就行了?” “那你还不快点!”女兵催促我。 我把黄猄的肉和内脏扔到了距离两只狼不远的地方,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他们,两个家伙狐疑地围着肉闻了又闻,不时地抬头看看我。 我只当他们不存在似的,动物和人一样只要你不去威胁到他一般情况之下不会主动攻击的,除非它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急疯了。俗话说的好,狗急了还跳墙呢,在发疯的情况之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很好奇这两个小家伙到底想干什么,看着他们开始吃肉了,我放心地拉着女兵转过身,看着他们边吃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我知道我们安全了,如果他们吃了我扔下的肉至少不回来吃我们,只要我们手中有足够的肉,他们就会一直跟着我们讨要吃的,毕竟这比自己去猎食要容易得多了。 吃完了肉,两只狼像是没事一样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散步,甚至还跑到距离我们机密的范围内看着我,眼神不再是冷冰冰地,而是透出了好奇。 在围着我们打转的同时,两只狼时不时地打个哈欠、伸个懒腰,这让我想起了军营里养着的狗---大黄。 大黄是我和战友们上镇上去购货的时候带回来的一只野狗,它一直跟着我们的车跟到了军营,炊事班的班长就把它给留下了。 “我们给它们起个名字吧?”女兵看上去也不是太害怕这两只跟过来的狼了,竟然想给它们起名字了。 “随你的便。”我不知可否,说实在话我也有点喜欢这两只小家伙了。 “那只灰灰的就叫灰太狼吧,黄中带着红的叫做红太郎。”女兵不理会我的冷漠。 我不知道后来的《喜羊羊和灰太狼》是不是以这两只狼为原型的,如果是的话,我们还是首创人员呢! 第十九章 裸女出浴 我们和两只狼的缘分在遇到一片沼泽的时候尽了,一路上我们的肉差不多都喂了他们了。 下午我们终于来到了一片不是很宽的沼泽地旁边,目测了一下也就是两三里路的宽度,目标就在沼泽后面。穿过沼泽再翻过一座不太高的山就到了。 我和女兵在沼泽地的边上用开山刀割了两大捆草,做成了两个大草拖,这样可以在过沼泽地的时候尽量减小压强。 林分别了,两只狼似乎很是舍不得的样子,嘴里呜呜地叫着,好像是再挽留着我们。呵呵,竟然处出感情来了,但是这不是战友之间的感情,只是物质堆砌起来的友谊,我怕在我没有了他们想要的东西的时候,自己一百多斤的身体做了他们的肥料,而且还连累了身边这个千娇百媚说不上,但也是楚楚动人的女兵。 让女兵先一步进入沼泽地,我随后跟两只狼挥手告别,这样做因为我怕我先进入的话两只狼攻击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兵,那可是两只狼。 我的技术并不怎么样,草拖还没到中途就散成了烂草堆,没有了草拖的帮助我们险象环生,女兵陷入了泥洼里边了。 “喂,鹰隼,快拉我!我陷进去了!”女兵扭过头来冲着我大喊。 我怎么听怎么像她在叫我“阴损”,不过没办法,还是先把她从泥洼里拖出来才行。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女兵从泥洼里拖了出来,两个人精疲力竭地坐在了泥地里。一架搜索的直升机从我们头顶上飞过,没过多长时间又这反过来,在我们头顶上盘旋,我知道他在等着我们拉信号弹。只要一拉信号弹我们就会被从直升机上垂下来的绳索吊走,被判定为阵亡或者俘虏,我可不想就这样回去。 看我们坐在那里半天没动静,直升机有点失望,掉转机头离开了。带着一身的臭泥我们总算爬到了岸边。 在这里有个一个好处就是水很多,只要有山的地方就能找到水,在山上我们找到了一条小河,重新在水壶里灌满了水,放上了净化剂。 “你先洗还是我先洗?”望着女兵我有点好笑,全身上下像是泥塑一样,脸上只剩下两只咕噜噜乱转的眼睛。 女兵的眼皮耷拉了一下,露出一丝羞色,我不禁苦笑:“MD,把她是女性给忘了。” “好了,你在这里洗,我到那里去,有什么情况叫一声。”我拿起狙击枪和刀一指山坡,向山上一片密林走去。 “你不要走太远。”女兵在我身后弱弱地叫了一声。 我冲她摆摆手,继续向上走:“NND,还真是麻烦,既要我回避,又要我不要走远。”不过还真不能走远,要是给她跑了去通知特勤大队我可就糟了,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只是一闪即没,这个迷糊女兵不会这么做的,在山里转上一天估计东南西北就分不清了。 坐在山坡上警惕地观察着周围,身上散发出来的臭味很浓,在丛林里这身臭泥不要等到特勤大对发现我,就会被他们逮到然后给我一顿狠揍。 “啊!救命!”女兵在下面发出一声惊呼,我忽地起身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冲下山坡,手里的狙击枪随时准备好了射击。 小河里一个身体白皙丰满的躯体暴露在我的视线内,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散落在肩头,两只白藕似的? 铁血刀锋 第 5 部分阅读 小河里一个身体白皙丰满的躯体暴露在我的视线内,一头瀑布似的黑发散落在肩头,两只白藕似的双臂护住了上身关键的部位,惊恐地扭过头看着身体一侧的水面。 好一幅裸女出浴图,但是我的目光不敢在她的身上停留过多的时间。 “什么事?”我的狙击枪在周围转了一圈并没有发现目标。 “蛇,一条蛇!”女兵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一只手拿开了身体指着另一边的水面。 我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并没有发现什么蛇,只不过水面上有一道道依旧在荡漾的细微的波纹。 “没有啊!”我转过头看着她,我的目光再次顿住了,呼吸像是停止了一般呆呆地看着暴露在我面前的裸体,体内的男性激素迅速地向一个方向汇集。 她的胸部挺而且翘,像两只鲜嫩的水蜜桃,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的缝隙散落在了她的身上,整个躯体都笼罩上了一层圣洁的光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完美的女性的胴体。 “怎么没有?”女兵朝着刚才的方向看去,见到水面上的蛇消失不见了,长出了一口气,会转过头来却看到我垂涎三尺的猪哥样。 蓦地发出一声娇呼,双臂抱着胸前埋进了水里:“你这个色狼,转过去,转过去!” 我连忙转过身,心中默默地念着:“我YD啊,我YD!” “不准转过来!”女兵在水里羞怒地说。 身后传来了一阵哗哗的水声,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地穿衣声。 “好了!”女兵的声音低得像是蚊虫在哼哼。 我转过身,女兵瀑布似的长发顺滑地垂下,一身湿湿的迷彩服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女性完美的身材,一张还算精致的俏脸红像秋天熟透了的苹果,一双眼睛游离不定地看着脚尖附近的地面,不敢抬起来看着我。 我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你的身材真好!”这话一出口我就懊悔地差点狠狠地抽自己两个嘴巴,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果然,女兵羞的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背过身去两只手不停地绞动着迷彩服的衣角。 “你在这里先洗着,我到上面去。”女兵的声音细若蚊蝇,扭扭捏捏地从我的身边走上山坡。 我脱去了衣服在水里痛痛快快地用清凉的水拼命地想把自己体内飞扬的雄性激素给浇熄灭。 看着晶莹的水珠从自己健壮的躯体上滑落下来,手指顺着一块块隆起的肌肉滑动,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幅旖旎的裸女,我把头栽在了水里,好不容易摒除了自己脑海里到处乱窜的不健康的想法。 处理完了背囊上的臭泥,我披上了伪装网,拿着狙击枪去找女兵。女兵正坐在山坡上的一棵树下双手托着腮发呆,连我来到了她的身边都不知道。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女兵恍然发觉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的身边,脸上攸地飞起两抹红霞。 “我,你,干什么?”结结巴巴地不知道想表达什么意思。 “走吧,上路了。”我快步踏上了征途,这种尴尬的气氛感觉不好,太过暧昧。 身后窸窸窣窣地声音一直紧跟着我,我知道女兵跟上来了,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一直到了宿营地。 第二十章暧昧 (各位大大们,又想你们要票了,不好意思,请你们在享受的同时也把你们手中的票向我砸过来,让我也享受一下被虐的滋味,没票送上鲜花也成,没有鲜花灌水和砸砖也可以。) “他们说的没错,你们就是一群土匪兵,忒残忍。”女兵在我的身后看着我的背影说道。 我禁不住对她的耿耿于怀产生了兴趣,回过头站定,饶有趣味地看着她:“他们还说什么?” 每一次拉练特勤大都扮演着追击者的角色,他们总是嘲笑我们是一群不是土匪的土匪兵,我们则是反唇相讥说他们只能是样板兵,不像我们即使在和平年代还能走上战场,享受着战火和硝烟带给我们的激|情。 女兵没想到我忽然会停下来,一下子撞到了我的怀里来,女兵手忙脚乱朝后面跨出一步,一脚踩空娇躯向后倒去。 我连忙伸手抱住她的腰向前一带,重新又把她拉回到了我的怀抱中,女兵的腰很细,在水中我看得到过一回,这次却是真是的感受到,两只手一握差不多就握过来了。 女兵伏在我的怀里,整个脸蛋像是涂上了一层胭脂,眼睛里春水荡漾,似乎要溢出来。 “站好了!”我慢慢地放开了手,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还是放开了手。 女兵双手遮住了一张俏脸唔了一声,白皙的指缝露出了点嫣红。 尴尬的气氛重新在我们周围悄悄地升起。 丛林的天气最是琢磨不定的,刚才还是艳阳高照的,转眼之间就乌云密布,一阵阵陡然之间刮来的风在树木之间穿梭着,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快要下雨了,找个地方躲躲!”真的挺感谢着老天爷的,恰到好处地消除了我的尴尬。 女兵抬头看了看天,赶紧跟上我的脚步向前走,今天的任务看来要泡汤了。 在雨到来之前我们幸运地找到了一个山洞,等到我们冲进山洞的时候,暴雨像是从空中倒下来似的“哗”地倾泄不停。 山洞不深,只有一丈来深,不过我们可是鸩占雀巢了,一条巨蟒盘曲在洞里,朝着我们伸出了长长地蛇芯,女兵“哇!”地主动扑进了我的怀里,簌簌地发抖。 我抱着她的娇躯安慰她:“别怕,别怕,没事的。” 从背囊里掏出了一些硫磺粉洒在了大约有一米多点的范围之内,我们和巨蟒划河为界,有了这个它是情谊不会过来的了,不过巨蟒显然是对我们没有兴趣,只是抬头看了看我们,就呼呼大睡不再理我们。 雨一直到了中午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女兵队蟒蛇的惧怕并没有因为时间的关系而减弱,并且我们活动的范围只有区区一米多一点,所以女兵基本上都是依偎在我的怀里,我也顺势把她搂在了怀里。 要说怀里抱着个女人,男人不动心除非有两种情况,一是这个男人根本对女人就不感兴趣,他只对同性请独有钟;而是他根本算不上男人。 我两种都不是,而且身体健康的有点恐怖。在搂住她只有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的时候,我的男性荷尔蒙就开始飞扬。女兵显然对我的身体变化有了感应,俏丽的脸上红晕一直延伸到了耳朵后面,连带着脖子也红了一大片,水汪汪地一池春水碧波荡漾,依偎在我怀里的娇躯软绵绵地柔若无骨,还发出轻微地颤抖。 如果她不是楚司令的女儿,我说不定真的和她能够发生点什么,但是偏偏是楚司令的女儿。 在说了千百遍“无耻,龌龊,下流!”之后,我还是把握住了自己,没有让自己和她进一步地发展下去,但是这种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了。 我是一名军人,一名丛林特种部队的士兵,我不会做出有辱军人人格的事情,但是好像我也太不是男人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没有把一个倒在怀里的女孩给XO了。 幸亏我没有这样做,否则我和女兵之间的关系有可能在那一刻就终止了。 雨一阵比一阵大,一阵比一阵猛,看来一时半会不会停了。 “我们是不是开饭了?”在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叫声之后,我低下头对怀里的女兵说。 女兵的肚子也发出了几声抗议的响声。羞红了脸的女兵双手捂着脸,微微地把身体脱离了我的怀里,挪到了离我大约一步的距离做好,双手抱着膝盖看着外面的如注大雨出神,脸上依然是酡红依旧。 我从背囊里拿出了两包单兵自热食品,扭开了水壶的盖子开始了我们今天的午餐。背囊里的食品最多可以坚持两天时间,如果在两天之后这雨依然没有停止,我们就不得不吃煮得半生不熟的野猪肉了。 和女兵吃完了午餐,无所事事地坐在了山洞内望着外面越下越来精神的雨出神,蟒蛇对我们熟视无睹,只顾着自己酣睡。我们两个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彼此之间一丝暧昧的气氛在相隔只有一步之遥的空间里萦绕。 “这个雨看来今天是停不了了。”我没话找话地对女兵说。 “嗯!”女兵轻声地回了一句,双手抱住膝盖下巴放在了膝盖上,整个身躯完成了一张弧度优美的弓。 “鹰隼,你为什么当兵?”女兵转过头来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地。 “我?”我想到了对我整天黑着脸的父亲,想到了父亲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那个被李伟逼得走投无路的卫凝,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我的思绪一时间被女兵拉到了很远的家乡。 “怎么不说话?”女兵感受到了我的沉默。 “哦,没什么。”我连忙把思绪收回来,想到了卫凝我感到刚才如果和女兵发生点什么才真的是禽兽了。 我苦笑一下:“其实我当兵是想逃避和父亲见面……” “为什么?你父亲对你不好吗?”女兵很是好奇地看着我,对我和父亲的关系感到不解。 “那时认为父亲对我太苛刻了,所以从心底疏远他,大学毕业还一想到还是要回去和他生活在一起就抵触,所以就到军营里来了。”我想到了父亲每次在我犯错或者考得不好的时候黑着张脸对我大发雷霆的模样,只不过这种印象随着时间的流失和这次回去跟父亲的交流逐渐地消失了。 父亲是爱我的,只不过他的爱深深地埋藏在了心底,表现在了对我过度严格的要求上面来。长年累月地在外面奔波,使得他很少有时间顾及到家庭和对子女的教育,跟我的感情也因为交流的数量少的可怜而疏远的很。隔膜也就不可避免的存在了,并且形成了一堵难以逾越的高墙。 “女兵!” 我刚叫出声就被女兵给打断了:“我有名字的。” “我知道。” …… 和女兵就这样你问我答一直到了晚上,两个然之间的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尴尬和暧昧的气氛仿佛被雨浇得无影无踪了,但是雨依然如故。 晚上为女兵支起了单兵野外单兵帐篷,我抱着狙击枪准备靠着洞壁上对付一个晚上。 “鹰隼,外面挺冷的吧?到里边来吧?”女兵在帐篷里声音小的像蚊子哼哼。 “到里边?”里面只够一个人睡,我进去了两个人怎么睡?这不是让人犯罪吗? “我在外面对付一晚得了。”我听没胆地又闭上了眼睛假寐。 “鹰隼?”女兵停了一会,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嗯。”我依旧闭着双眼,心里便可使翻江倒海。 “其实,你,你挺没胆的。”女兵说到最后声音细的几乎听不到,虽然是近在咫尺。 这不是对我的污蔑么?一个堂堂的丛林特种兵是受不得这样的轻视的,管她是什么楚司令的女儿,管她是什么激将法还是什么……现在我要证明的是我的胆子确实挺大的,胆大包天一点不为过。 这绝对是一种暗示或者说是赤裸裸的挑衅,挑衅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总会付出代价的,我钻进了帐篷。 在这样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躺下的姿势只能是一个,她上我下或者我上她下,不管怎么样我的唇俘虏了一个柔软的、颤抖的、温润的唇,我曾经握着狙击枪的双手抱住了我生命里的第一个完完全全拥有的女孩…… 在这个山洞里,在巨蟒的面前我经历了把一个女兵从一个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的过程! (在写这一段的时候,她就在我的身边,呵呵,她不让我把具体的过程写出来,我只好忍痛割爱不写出来了,其实经历过的男人都有这样的体验,没经历过的以后一定会经历的,属于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就让那美好的一刻永远留在我们的心底,在爱情的长途中我们会一点一滴的回味。) 第二十一章 结束拉练 (收藏,点击和推荐啊!大大们。) 这场大雨一直下大了第二天的中午才逐渐地停了下来,我和女兵躺在了单兵帐篷里一直到了中午肚子饿得咕咕直叫才从里边爬了出来。女兵娇羞欲滴地把单兵帐篷收拾干净了才从里边慢吞吞地爬出来,说不尽的风情万种。这个时候我才认真地打量女兵,女兵的身材凹凸有致,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滑如绸缎,这是这身迷彩遮掩了她的好身材。 女兵看我色色地看着她的娇躯上上下下地打量,脸上的酡红更甚,娇嗔道:“看什么看?”却是一副小媳妇对待老公的口气。 我涎着脸嘿嘿一笑,低头处理手中的野猪肉和单兵自热食品,让自己再次飞扬的荷尔蒙平息下来。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完全是像一对到野外度蜜月的小夫妻,一边享用着美食,一边欣赏着外边的景色。 外边雨已经放停了,太阳随即从云里钻了出来,死气沉沉的森林恢复了生气。动物们都猫了接近两天的时间,快憋坏了。纷纷从躲藏的地方晃出身来晒太阳,活动活动蜷曲的难受的身体,整个的森林又可以听见交汇在一起的各种各样的声音,就像是在举行一场盛大的音乐会,为我们两个新婚的人。 呆在山洞中和我们相安无事差不多两天的巨蟒从我们身边游了过去,完全把我们当做的隐形人。女兵还是恐惧地投到我的怀里,我也理所当然地搂着她索索发抖的娇躯。 虽然雨停了,但是山路并不好走。我们决定在停留一个晚上道明天天放亮的时候出发。 其实在山里边到哪里照这么好的洞房?还是呆在洞里得好。整个下午我们就在洞里把野猪的肉重新处理了一下,剜去了一些腐烂变质的部分,到森林里动物们藏身的地方借了些干燥的柴火生火把野猪肉烤干。 夜晚的景色很美,如此良辰美景是不能浪费的…… 第三天早上,我们给巨蟒留下点肉,算是这两天在这里借住的房钱。把硫磺粉处理干净,这可是人家的地可不能住了就把人家给破坏的乱七八糟的。 接下来的一段路程完全像极了在新婚旅行了,我们顺利地穿过了一片和前面我穿越的森林完全不同的树林。因为害怕里边有腐烂变质的生物淤积在这里形成的甲烷等有害气体,这些气体在这里聚集的时间超过了我们两个的年龄之和,如果是点着明火进去的话我怕被点燃的气体烧成了灰。我只是想从这里顺利地穿过去,并没有想把这片森林烧个精光的念头,而且我美妙的新婚生活才刚刚开始,一朵鲜花才刚刚绽放,我可不想这么早就到马克思那里去继续进修马列主义。 拿下背在身上的弓,抽出了一支已经被升级换代的箭,在箭头上裹上了没有用处的臭袜子,再浇上猪油点燃了把弓拉得满满得射了进去。 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反应,看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替女兵全身上下用军用雨衣包裹的严严实实,手和衣袖包扎的密不透风,最后把裤腿也扎进了野战靴里边,脸上用包裹伤口的纱布包得跟粽子似的只露出两只眼睛。 给女兵迟了一片解毒丸,自己也吃了一片然后也像女兵一样的装束,不过我没有了军用雨衣,只好用帐篷改装了一下把自己包裹得跟一个蚕蛹似的,点着一支火把走进了森林。 森林里挺热闹的,一路上不停地有生活在这里的原始居民热情地招呼着我们,锲而不舍地前仆后继地朝着我们身上徒劳无功地弹过来,又弹在了地上。 即使有几只弹在了身上,也是对我们防范的这么好的措施无可奈何。在我们的身上寻找了一气也没有找到任何可以下口的地方,只好恨恨地从我们身上跌落回赖以生存的地方。走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顺利地从充满瘴气的树林里突围,一走出树林,我们立即生了一堆火,把身上包裹的衣服等等衣服非常小心地脱下来,把那些在我们身上还没来得及溜走的原住民请进了火里。 “小样,看我治不死你们。”看着它们在火堆里挣扎的模样,我很解气。 背囊和其他装备是非得检查一遍不可的,衣服的角落也不能放过,我可不想带着那些小东西一起新婚旅行。 检查完毕,我们把地上的火堆熄灭了,覆盖上了伪装。那些特勤大队的家伙们鼻子跟狗似的灵敏的不得了,只要留下一丁点痕迹他们都能跟踪到。 和女兵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实质性地抵抗,在第二十三天的时候,我和女兵顺利地抵达了我所在的部队。我和女兵分开了,她被作为俘虏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我则回到了自己的班里。炊事班给我做了点饭和小菜,稍微吃了一点然后就是洗澡,到军医室抽血化验,这是丛林拉练的必要步骤,每一次拉练回来我们都会这样做,因为害怕我们带回来有害的微生物。 一切步骤完了,我回到兵营里就倒头就睡,这一路上挺累的,不光要对付特勤大队的那帮家伙,还顺带对一个女兵付出了所有。 在梦里我梦到了我躺在了一簇簇盛开的鲜花丛中,女兵在花丛中冲着我一个劲地笑,我刚想对她说话却被一阵猛烈的摇晃给晃醒了。 “都回来了?”我懵懵懂懂地问他。 “还回来几个?你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战友一脸的同情。 “我不是挺好的嘛?”我奇怪地看着他。 “还好?最高首长在指挥所里等着你呢!”战友摇摇头说,“你知道俘虏是是哪路神仙?那可是首长的女儿。” 我早知道了,但是我不能对他说。如果他知道我还把首长的女儿给XO了,不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了才怪。 指挥所里迎接我的不是鲜花,而是我们的最高首长和女兵。团长和政委、参谋长都在,黑着一张脸。 这么快就跟她的老爸说了?我心想,但是看到首长还是先敬了一个军礼,直挺挺地站在了那里等着首长的问话。 “是你抓得她?”首长问,听口气不像是知道了什么。 “是!” “怎么抓的?” 我把抓她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其中当然不能说我威胁过她。 “还有么?”楚司令问我。 “没有了。”我大声回答,却见女兵在她爸爸身后不停地向我使着眼色。 “商团长,给她部队打电话让她回去。”楚司令在我回答之后,吩咐了站在一旁的商团长,女兵则冲我横了一眼。 我被打发出来了,战友看到我出来了,一下子涌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我:“你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情?”我不置可否地笑笑。 来接女兵的是仇连,来的时候还特意地来看了看我,打趣我说:“小子,有你的,把我们特勤大队当猴耍呢?还从我们的眼皮底下俘虏了女兵,这么多天你们没发生点什么?”说完冲着我暧昧地笑着。 我笑笑:“不好意思,你们太厉害了,我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也就只好这样了,不过让你们失望了,我和她一点故事都没有。” 仇连失望地摇摇头,擂了我一拳:“这么好的机会都不会把握,唉!” 送走了仇连和女兵,我所有的战友也都顺利得赶了回来。 在第三天的傍晚,还没有从拉练的劳累中恢复过来的我又接到了新的任务。 第二十二章 狙击队长 (昨天同学从国际时装之都意大利米兰回来,为他接风洗尘,吃了不少哦。所以更新的比较晚,不要见怪。) 两天的时间都在补充睡眠了,在经过充分的休息之后的第三天晚上,我们这个组被连长和指导员在集合之后单独留下了。 不用说,又有行动了。 直升机在我们做好了全部准备之后,降落在停机坪上。我们被接走了,事前没有任何的说明,这是我第一次担任队长执行任务。任务简报是在直升机上接到的,是武警和公安同志做出的,情报显示这是一个被缉毒警察盯了很久的贩毒集团,有七八个人,在边境的一个小村子里停留不到一天的时间。 从事贩毒的分子和一般的刑事犯罪分子最显著的特点就是这伙人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贩毒50克以上就会判刑,这一点他们早就心知肚明,能够拉帮结派地出入边境贩毒的人肯定是一个久经考验的老手,贩毒的数量绝对不止50克这么简单。 他们个个是极度危险的人物,身上不用说都会枪不离身而且公安给我们的简报中提到这几个人都有参军的经历,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在这种情况之下由我们这些同样经历了严格军事训练的军人来对付他们是最好不过的了。 既然情报都说没有什么,我也就认为没什么大不了的,和以前执行的人物比起来危险的程度要小得多。在研究了一下地形之后,对小队里的人员做了部署,决定在半夜的时候由渗透小组和突击小组进村抓人。 但是事情复杂的程度超过了我想象,还没多长时间,公安武警加上边防的车子都集中过来了。 每各单位都是群情激奋纷纷要求参战,我和战友只好相视苦笑,在军队里这种现象简直就没见过。 “干什么,你们这么多的人去捉拿七八个贩毒分子?是不是有点兴师动众了?这种事情人越多越乱。”我对一个公安领导说。 不过他们可不管这一套,一个武装警察插嘴道:“情报是我们搞到的,立功也应该算上我们一份。” 一个边防军的队长不干了:“这是在边境上发生的事情,凭什么让你们特种部队的人参与不让我们参与?这几个毒贩谁抓住了谁立功。” 这边缉毒警也吵吵嚷嚷地认为这是他们缉毒警的事情。 我火了:“MD,我们特种兵什么时候跟人抢过功劳了?你们不是想立功授奖吗?有本事自己去,干什么把我们从大老远的地方请过来?” 看到我发火,了解特种兵的边防第一个不出声了,其他的人也逐渐地不再争执。 看到了公安的几个领导的面子挂不住了,我也没有在说什么,让他们在一边商量去了。 到最后终于拿出了一套妥协的方案出来,每一个单位都出人出力,只要抓住了贩毒分子每一个单位都记上一等功。 记功没有我们的份,出生入死我们必须打头阵,看着他们满面笑容地各自散去,我狠狠地一拳擂在了墙上:“TMD,简直是拿人命开玩笑嘛!”听到我发牢骚的一个公安领导苦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还要求我们换上他们的警服。 这个我还是懂的,这是每一次支援地方行动的规矩,否则我们会被人说是用军队镇压,落人口舌的事情我们是不会干的。 结果这么一个很简单的行动共计出动了大约百多名的警力,浩浩荡荡地几部大车,这样的阵势不把贩毒分子吓跑就是不错的了。 在距离村子还有很远的距离,我实在忍不住了,和公安的领导商量,全体人员全部下车步行,公安的领导也对这样的阵势感到担忧,采纳了我的建议。 村子不大,只是一个有几十户人家的自然村落,都是小吊脚楼,楼的下面养着鸡鸭鹅等家禽,楼上住人。村子被三面的大山包围着,山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树木,唯一通向外边世界的山路还被一条小河隔断了。河不是很深但是很宽,趟着河水就可以冲过去,为了防止贩毒分子狗急跳墙我和公安的领导商量决定小河由武警负责把守,不能让罪犯从河里逃走了。 另外三面是比较麻烦的丛林,如果罪犯逃进了丛林包围就变成了追捕,伤亡的概率会随之增加,因此行动必须据对的安静,要不惊动了村子里养着的狗,引起犯罪分子的警觉就完了。 为了保证行动的最后完成,在经过充分协商之后,行动指挥小组命令有边防武警负责三面大山外围的警戒,由缉毒警察派出十名所谓的精兵强将跟随我们一起行动,但是最后不管犯罪分子是谁抓住地,必须由缉毒警察押送出来,保证缉毒警察的正面形象。 深夜,一切部署已经完成,我们开始向各自的阵位进发,我选择了距离只有一百多米可以遥视整个村子的一个阵位,阵位在小山上。 渗透小组带着十名所谓的精兵强将开始向村子里渗透,突击小组的成员也随后跟进。 还没走多远,就听到村子里的狗叫成了一片,脚步声乱成一锅粥,我的心一凉,坏了。转头向村子的方向看去,那些精兵强将没有渗透的耐心,惊动了村子里的狗,而且还提前行动了,听脚步声的方向和晃动的人影就是目标居住的吊脚楼。 “MD!”我狠狠地骂了一句。 渗透小组还没有到达指定的地点,狙击手还没有就位,就擅自行动。我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一定得抢在犯罪分子的前面到达指定的地点。 这些蠢货把敌人想象地太简单了,把敌人想象的太笨的人注定会付出惨重的代价。我不敢,所以我必须在敌人的前面到达指定的阵位。 小山顶,我选了一个最有利的阵位刚埋伏下来,山下就想起了激烈的枪声。枪声绝对不是我们渗透小组的微冲,也不是我们突击小组使用的突击步枪,从耳机里传来了混乱的声音,各种吵杂声响成一片,接着我听到了“哒哒哒”的枪声,枪声很特别,是K47的声音。 完了,那些所谓的精兵强将把罪犯给惊动了,渗透行动失败。 第二十三章 强强对话 对讲机里传出那位公安局的领导的哭喊声:“我的人被打了,快去救人!” SHIT!渗透成了强攻! “鹰隼一号!”我对着对讲机吼! “一号听到!”一号回答。 “到位没有?” “还没有!” “快!” “收到!”渗透小组加快了步伐,在枪林弹雨中向小楼的方向前进。 “鹰隼二号!”我对二号吼道。 “收到!” “到位没有?” “没有!”二号回答没有到位。 “掩护!抢救伤员!” “收到!” 突击组的的突击步枪的声音划破了夜空,和公安干警组织起还击火力点。密集的子弹在夜空中像是一颗颗飞动的流星,再下楼前面交织成了一张闪着金光的网。 几个武警战士在火力的掩护下去拖躺在地上的伤员。 “鹰隼一号!你们看到什么?”我问。 “一号看到有一个窗口有射击的火光。”一号答道,“其他没有看到。” “鹰隼二号,你们看到什么?” “我什么也没看到。”二号回答。 “压制住目标的火力,掩护我行动!” “收到!” 子弹在空中和空气摩擦发出了啾啾的叫声飞向了吊脚楼。我将瞄准镜对准了火光发出的位置,狙击枪上的红外线瞄准镜有夜视功能,二极管发出的光照亮了准星刻度,特战头盔前面的红热成像夜视装置使我即使在夜间也能看到目标。 “砰!”手中的狙击枪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火光不见了。突击组的战友乘机把所谓的精兵强将拖出来。 突然那个窗口又冒出了激烈的火光,子弹在突击组的战友周围乱飞,我竟然没有打中目标。 我遇到对手了。 进攻被发现了,情况在瞬间发生逆转,在战场上防守永远占据着地形的优势。 突击组和渗透组交替掩护着向前突进,在外围的武警和公安干警居然没有进行远程火力掩护,我的人在枪林弹雨中冒着生命危险前进。 我的阵位并不是太好,看不清战场的全貌,在吊脚楼的窗户上的射击单位是一个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的家伙,枪法也准。 我不时地向着自己视线中的目标窗口射击,掩护着战友的行动。我的射击延迟了对方的射击频率,战友有了掩护,手中的突击步枪和微冲发出了欢快的叫声,不过在黑夜里是不是击中了目标,只有天知道。 枪声并没有减弱,突击组合渗透组已经到了吊脚楼的下面,但是吊脚楼上不停地有手雷扔下来,战友不停地捡起来扔掉。 村子里的居民被枪声惊醒了,胆大的在门缝里向外张望着,TMD,都不要命了! 破门,进楼!突击组和渗透组也拿出了手雷向楼上扔去。 渗透小组使用的是微冲,枪身短小,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边一样可以施展的很是顺溜。 “队长,狮子受伤了。”鹰隼二号在耳机里报告。 “什么?”我的心一惊,狮子是跟着鹰隼二号的一名突击队员。 “队长,停止掩护!伤到自己人了!”鹰隼一号在耳机里大叫。 MD,指挥部的那些猪,怎么指挥全局的,外围的枪声太激烈了,胡乱射击都打中自己人了。 “停止射击,MD,打中我的队员了。”我对着耳机大吼。 十分钟后,枪声逐渐地稀疏起来,耳机里响起了鹰隼二号的报告:“目标清除,十具尸体。” “MD,怎么搞的情报,竟然有误。”我暗暗地唾弃这些光拿薪水的家伙们。 “报告,四个罪犯向山上,一个向河界。”鹰隼一号向我报告。 “什么?武警部队,武警部队,有四个向你们的方向逃跑。”我用瞄准镜搜索了一下,竟然发现武警部队的家伙正在那里悠闲地看我们打仗。 “SHIT,狗娘养的。”我把狙击枪的枪口一转转向了河界,枪声响起,目标向前冲了两步一头栽倒在了河内。随后公安干警把目标的尸体给拖上了岸。 “鹰隼一号,二号参加搜索!”我对着耳机说完,端起狙击枪跟随者向山上跟进。 “报告,四名犯罪分子逃过搜索,正往边界方向逃跑。”武警部队的指挥在对讲机里向我通报情况。 “不能让他们越过边界。”我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砰!”手中的狙击枪沉闷的枪声响起,一个黑影一歪倒在了地上,其他三个已经接近了边界。 枪身一转,对准了另外三个抖动了扳机,枪响人却没有倒下,只见三个人以我们特种部队的特有的动作不断地躲避着我的射击。 “MD,遇到强劲对手了。”我的心一惊,这些家伙肯定是受过特战训练的。 目标在地上连续几个翻滚,身体越过了边界,手中的武器还想后面撂过来一梭子子弹。 我们怅然地看着他们从我们的眼皮底下大摇大摆地钻进了丛林,恨恨地放下手中的狙击枪。 受伤的不止是狮子,还有雪豹。狮子大腿被子弹穿了一个窟窿,但是没有伤到骨头。 雪豹的情况要危险得多,弹片从胸口穿了进去,伤口裂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汩汩地向外流着鲜血。 我等着一双眼睛,气呼呼地冲到了那个指挥的公安领导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MD,你们提供的是什么鬼情报,连累我的队员受伤?你们不是很厉害吗?自己怎么不去抓?要是他们光荣了,老子毙了你!”我才不管他脸上挂得住挂不住。 公安领导苦着一张脸:“我们的人也受伤了,还牺牲了六名警察。” “我只管我的队员!”我等着红通通的眼睛。 狮子和雪豹被直升机直接运回了军区医院,我们却留了下来接受一个更为艰巨的任务。 行动结束,开会总结经验教训。 那几个急于立功受奖的精兵强将提前行动,惊动了村里边的狗,狡猾是犯罪分子推开窗子发现额我们渗透的队员,抢在我们之前开枪。 “记住,这是在战斗,任何一个细微的失误都会要了你们的命!”特战队教官的话炸雷一般地在我是耳边回响。 但是他们这群家伙不止一次出现了致命的失误。 渗透要绝对的安静,连蚂蚁都不能惊动,但是他们却惊动了比蚂蚁大得多的狗。 渗透要有足够的耐心,优秀的猎人具有的耐心是常人不可以想象的,但是他们为了抢功提前行动。 渗透的时候,队形是不能挤成一团的,那样等于给敌人练习枪法的靶子,他们就是这样献出了宝贵的生命,为了一个不能充当指挥的猪。 隐蔽,在敌人发现的时候是最恰当的做法,黑暗中敌人摸不清情况,即使射击也是胡乱地射击,没有目标。 一个接着一个的失误让我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们牺牲了六名干警,我们两位队员受伤。 第二十四章 越界行动(一) 晚上我们被直升机直接接到了边境的地方,在边境上的一个偏僻的地方,我们看到了另外一个小队—蝮蛇小队,他是来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的。虽然是战友但是我们总是在执行不同的战斗任务。 蝮蛇小队的队长是蝮蛇,瘦瘦高高的,像只猴子。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们总爱开玩笑叫他“猴子”,他总不服气:“我是瘦,可是我骨子里都是肉。” 我们哈哈大笑:“即使是骨子里都长肉,你也像只猴子。 铁血刀锋 第 6 部分阅读 我们哈哈大笑:“即使是骨子里都长肉,你也像只猴子。” 他恨恨地说:“我不做猴子,我做蛇,毒死你们。”说着还龇牙咧嘴地作出惨状。巧的是他们小队的代号就是条蛇,有毒的蛇,叫“蝮蛇”。蝮蛇小队最擅长的就是攻击,而我们小队最擅长的就是渗透作战,所以我们小队的代号叫做“尖刀”。我是队长,还是名狙击手,我就是我们小队的刀锋。 在一间不大的房间临时改成的简报室里,一个营长用幻灯片给我们介绍情况:上次我们失败的行动,是武警的有关部门特意而为,为了不打草惊蛇连我们都没有告诉,逃跑的三个人当中就有一个是我们特种部队派出去的卧底;叫蓝狐。NND,要是我一枪击毙了他,岂不是坏了大事?根据情报显示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个位于缅甸和中国交界地方属于三不管地带的一个废旧的军营。驻扎着大约有一两百人,领头的是一个在曾经在缅甸政府军中服役的军官,现在边境上很多枪支和毒品都是经过他的手流入到国内。政府决心越过边界对他们进行歼灭,彻底消除这个心腹大患。 营长提醒我们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部队的战斗力非常强,有丰富的丛林作战的经验,不可小看了他。我们不会小看了任何敌人,把敌人想的太笨就会显得自己很愚蠢,这种念头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的,我们刚刚付过了学费。 我们和蝮蛇小组的成员商量了一下行动的方案,准备了作战的武器,然后稍微眯了下眼睛。 晚上大约是十二点的时候,直升机把我们装上了向茫茫夜空中飞去。 和以前每一次行动一样我们被告知只有五天的时间来执行任务,然后撤退。 在距离目标大约四五十公里的地方我们被直升机丢了下去,速降,警戒,确定方位,选择路线,一切都是轻车熟路。 直升机的轰鸣声被丛林里在林间穿行的熟悉的风声代替,草丛间隐藏着的小虫子不甘寂寞的发出阵阵鸣叫,我们的到来并没有打搅他们正在进行的音乐会。 我暂时归蝮蛇指挥,蝮蛇发出一个出发的手势,我们所有的人成一个扇形一路搜索前进。 在从直升机上下来的第二天傍晚我们到达了指定的地点,披好伪装隐蔽好了。我和蝮蛇仔细地用望远镜观察着目标周围的地形地貌,在地图上标号标志,分配了各自的阵位。 我们决定等到明天天明的时候动手,因为不知道卧底的底细,不敢贸然采取行动。 这次的任务就是一次单纯的歼灭任务,没有任何渗透的技术含量,只是消灭,消灭,再消灭,直至所有的人都被干掉。 晚上永远是最有利行动的时间。深夜,丛林里静悄悄地,只听见呼呼的风灵巧地在树丛间来回穿梭。 我们两个小组二十个人,带着轻重武器悄悄地潜到靠近军营的山上占领了有利的地形。 我和另外三名狙击手在山上俯瞰整个军营,对负责渗透和突击的战友提供火力支援。 刚刚潜伏好自己,就听到身后不远的地方传来说话的声音,透过红热成像也是装置,发现是两个扛着武器的家伙朝着我么潜伏的方向走过来。声音渐渐清晰,有一个居然讲着和我们一样的语言,另外一个唧唧呱呱地不知道说些什么,不过听上去讨论的还挺热烈的。 在他们距离我们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就向战友做了一个包围的手势,等他们走到我们的包围圈之后,两个战友干净利落地把他们拿下。 这样的行动是不可以带走俘虏的,但是可以对他们进行审讯,取得有价值的情报。 一个唧唧呱呱地说着我们不懂的话的家伙带到了一边,我面对着讲着跟我们一样语言的家伙:“里边有多少人?”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说了一句让我一愣的话:“独在异乡为异客。” MD,这是临行前营长交代我们的接头暗号,我下意识地接下句:“每逢佳节倍思亲。” TMD,是谁想出来的用这么句古诗来做接头暗号,脑子进水了。 “你是?”我想证实下。 “蓝狐。”我们的手握在了一起。 蓝狐跟我们详细地介绍了军营里边的兵力部署情况,这对我们来说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刀锋,这个家伙怎么处理?”蝮蛇二号问我。 “怎么处理,难道把他带走吗?”我的意思很明显,这样的人对于我们来说是个累赘,把他结束了比带着更省事。 蝮蛇二号、三号带着这个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的家伙到了树丛后面。 几分钟以后,蝮蛇二号三号回来了。 “隐蔽好了?” “隐蔽好了。” 我目无表情地点点头,这种事情见的多了,血也变得冷了。 俘虏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如果再有几分钟俘虏还不能回到军营可定会引起敌人的怀疑。 “蝮蛇,蓝狐已经解除,计划是否改变。” “尖刀,是否到位?”蝮蛇在无线通话装置里对我说。 “尖刀到位。” 无线通话装置里不断地传出,机枪手和其他狙击手与蝮蛇的对话。 渗透小组和突击组已经埋伏在他们的军营里边。 “行动!“蝮蛇下达命令。 军营里边腾起一片火光,剧烈的爆炸声从军营里传出来,渗透小组和突击组开始行动。 军营里开始混乱起来,火光中赤身裸体拿着武器的人冲出营房,机枪手也开火了,密集的子弹在夜空中划着一道道优美的弧线想还在茫然失措中的人群泼了过去,惨叫声响起之处十几个人在原地打着旋倒下了。 火光中我慢条斯理地将出现在我瞄准镜中的有价值的目标一个个地干掉。 混乱没有延续几分钟的时间,训练有素的他们在一个躲在掩体后面的家伙的指挥之下组织起反击。 第二十五章 越界行动(二) 不愧为经受战火考验的队伍,在初期的慌乱之后,随即就在指挥官的指挥之下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力量。 拿着轻重武器的家伙赤裸着身体各自寻找掩体,朝着火光闪亮的地方射击。武器大多数是K47,不过也有火箭筒这样的杀伤力较强的武器。 机枪喷射出来的火舌在漆黑的夜里分外的明亮,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火力点,而且不像我们负责狙击任务的狙击手可以冷不丁地打上一枪,消灭一个有生的抵抗力量,然后迅速地转换一个地方在打上一枪。 有点像过去的游击战,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这种没有和别的国家通过气的行动必须十分迅速,否则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严重的时候能引起国与国的战争。 蓝狐在这个时候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在蓝狐的帮助下,我和另外一个狙击手潜伏到了距离军营更近的一个点。虽然有点危险,但是却可以看到军营的每一个掩体,完全没有死角,这是蓝狐早就观察好的。 虽然有火箭筒这样的重武器但是因为一开始就被机枪手的火力压制着,所以也是跟没有一个样。 K47也只能放在掩体上面向着子弹飞来的大概方向胡乱地射击。有这么几个胆大的在指挥官的威逼下,大吼着站起身端起手中的机枪对着我们机枪手隐藏的方向射击,刚一起身就被在捡漏的突击组合渗透组一个一个的干掉,在子弹的冲击力下身体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射出枪膛的子弹在夜空中划过美妙的金边。 我手中的狙击枪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响声,俯卧在掩体下的指挥官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在这样的角度射出一颗要命的子弹。 子弹在枪膛中加速旋转着飞向目标,弹头在跟空气摩擦出一道华丽的乐章。火光中目标的脑袋上迸溅出一团血花,挣扎了两下仆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没有指挥官的指挥,敌人开始混乱,抵抗在机枪手和狙击手的精确打击之下开始崩溃,有人从掩体中冲出来,向着各个方向逃跑。 这成了狙击手练习枪法的活靶子,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在枪口喷射出一团火光之后扑倒在地上,空中绽放开一朵美丽的花。 “目标终结!”对着无线通话装置我简单地报告。 “突击组行动!”接到我的报告,蝮蛇发出攻击命令。 渗透组和突击组的战友开始行动,分散着队形把惊慌失措的敌人消灭。一个个奔跑的赤裸身体再向前猛跑几步之后,带着在身体上飞溅开来的血花摔倒在地上,再也不不再起身。 十五分钟之后,军营基本被肃清,渗透组和突击组组成的防御阵型搜索着周围可能的漏网之鱼,除了极少数逃脱之外,基本没有活口。 即使有,我们也不顾他们哀求的目光,射出一颗无情的子弹,这个时候我们的血是铁的,像铁一样的冰冷。 我们只是一个士兵,我们能够选择的只能是忠诚! 对于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为此我们别无选择! 渗透小组和突击组的战友在军营的各个地方都安放好了炸药和燃烧弹,我们必须把这个军营从这个地方彻底抹掉。 机枪手和狙击手继续保持着警戒,眼睛不停地扫视着军营的每一个角落,整个军营除了我们几个站着的人,都倒在了血泊中,不经意之间一脚踩上去都会踩在粘稠的血液上,整个军营横七竖八地躺倒的都是尸体,一片狼藉。 “撤!”蝮蛇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渗透小组和突击小组从军营里撤了出来,没有一个人负伤。我们迅速地向返回的路线前进。 身后是腾空而起的火光和惊天的巨响。 “任务结束,无人伤亡!”简短的报告通过无线电波传向了远在国内的指挥部。 在边境的地方直升机正在等着我们回家。在战场上我不敢让我的神经稍有松弛,但是我还是在想,或许我真如卫凝所说我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那些出现在我的瞄准镜里边的惊慌的眼神,瘦弱的身体在我的眼前飘荡。 卫凝你在哪里?还好吗? 我们的行动惊动了缅甸的政府,缅甸的政府派出了军队和飞机搜索我们的行踪,在这样的敏感的时期是傻子都会想到是谁会越过边境行动。 为了躲避空中和陆地的搜索我们行军的困难加大了。 丛林里的天气变幻无常,幸好这个时候下起了暴雨,空中的侦查是无法完成的了,陆地上的搜索可能也停了,但是我们不能够停下。 缅甸的山大多数是土质的山,不时会爆发小规模的山洪,更给我们行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在趟一条河的时候,我们碰巧遇到了山洪。在没有雨的时候这条河只有齐腰部的深度,趟着就可以过去了。但是连日的暴雨是河水暴涨,我们被阻在了和这边,趟过河没有多远就可以回到祖国了。 要想再次从河里趟过去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们在岸边观察了一下对面,在岸边长着一颗并不是太粗壮的树,这是我们唯一可以利用的东西了。 从背囊里解开了一条攀绳,系上了一个飞爪抡圆了胳膊甩过了河。一次,两次,在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把绳子绕在了树上,使劲地扯了两下确信已经系牢了,才系在了这边的一棵树上。 我负责断后,战友们顺着攀绳向对岸一个接着一个攀爬过去,暴雨持续地冲刷着两岸的土层,在我前面还有一个战友还等在岸边的时候,对岸的那棵树的树根发生了摇晃。 没有犹豫,战友把枪背在了肩上,两只脚交叉着勾住了绳索,向对岸快速地攀爬过去。 这是我们日常训练科目之一,所以行动起来十分的迅速,那棵树在暴雨中继续摇晃着,露出了狰狞的树根。 看到战友顺利地到达对岸,我一个箭步跃上了绳索向对岸攀过去,绳索在风中摇晃着,带动着树木的摇晃,我加快了速度,绳索摇晃的越来越剧烈。 忽然我的身体一轻,迅速地向着水面坠落,大树被连根拔起,向着河面坠去。 我没有被翻滚的河水给冲走了,蝮蛇在最后的关头带着战友用他们的攀绳勾住了下坠的那棵树,我被他们救了上来。背囊里边灌了不少的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地方,我像只泥猴从河岸上爬上来。 “刀锋!”蝮蛇看着我的模样坏坏地笑着,我一眼就看出这小子没安什么好心眼,呆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什么样的人一张嘴说什么话都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嗯!”我还是答应了一声,毕竟人家刚刚才救了我的命,多少得表示一下。 “我看现在你们那组改叫泥猴得了。”蝮蛇就等着这句话呢。 “那我得负上侵权的罪名,我可不干。”我冲他一笑,顺手抹了下脸上的雨水。 “呵呵,那就叫兵马俑吧!挺像的。”蝮蛇始终对我们叫他瘦猴耿耿于怀。 “是,猴子!”我不答应今天是没完没了了,还是满足他的虚荣心比较好。 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雨地里前进。 在规定的时间内我们赶回了出发地。等待我们的不是直升机,是一个新的任务。 第二十六章 重逢在异国他乡(一) 像这样的任务我们大约每隔一个月的时间才接到一个,在这段时间内我们不光需要调整,还需要进行一系列的心理辅导。 但是这次我在边境上就被宣布留下来了,和我一同留下的还有“尖刀”的其他六名成员。 蝮蛇跟着直升机回军营里去了,我却留在了边境上等待执行任务。 负责出去侦查的人还没有回来,我们每天就是呆在房间里擦枪,把枪擦得黝黑光亮。 枪是我们的生命,没有了枪就没有了我们。 第三天负责侦查的队员回到了驻地,同行的还有我几个非常熟悉的身影。 我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跟林雷和上次带我到警局的女警察,林雷看到我坐在简报室里一愣,随即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女警显然没有认出我来,从我的眼前。 和林雷一起负责为我们做简报的是我们部队的团长,一般情况之下简报的最多是一个上尉了不得了,最高的一次级别的行动也就是参谋长为我们做的简报。像团长亲自出马为我们做简报是大姑娘坐轿子—头一回。 负责侦查的两位同志为我们详细地介绍了目标的情况,这次也是一次跨国行动,目标距离边境线只有三十几华里,是一个小镇。摄像机拍摄的画面上看小镇虽然不大但是很热闹,来来往往都是边境上的居民。 在边境上,中国的居民到国外就像美国和英国这些怀里揣着美元和英镑的人一样,在他们眼里都是财神。那些手里端着枪的抢劫的目标就是那些从中国潜逃到他们那里的贪官污吏,而那些贪官污吏到了国外大多数和当地的武装以及黑恶势力纠结在一起,否则那天死都不知道。 在这样的边境上最豪华的当属赌场,最红火的也是赌场。虽然赶不上拉斯维加斯那么有名,但是来自国内的很多暴发户和贪官污吏在没有办法去澳门和拉斯维加斯之后,把目标都对准了这里。从录像上看我们这次的目标显然就隐藏在了这个小镇的一个赌场之内。白天小镇还算得上是宁静,只有一些背着枪的士兵和一些旅游的人群在画面上来回地晃荡,除了这些之外就是一些站在街上招徕客人的妓女。 在国外并不像国内经常性地对一些违法犯罪的活动惊醒严厉打击,妓女和赌场在那里都是合法经营的场所,都是国家税收的来源之一。 夜晚来临的时候,街面上出现了许多的中国面孔,整条街上都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跟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夜上海差不多,不过进进出出的赌客比较多。 看完了目标的场所录像,团长给我们布置了这次的任务:“你们这次的任务的目标有三个人,两男一女,不过不是解决,也不是解救,而是抓。他们是临海市公安局钱局长秦忠诚,临海市……”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两眼一抹黑,团长说的是什么我一句都没有听进去。这次行动的对象竟然是我的父亲和卫凝,还有一个是市委的干部。怪不得无论我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可是无论如何我的父亲不可能成为一个在逃犯的,打死我都不信。 “还有问题吗?”团长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对我的表现感到很奇怪。 “他有问题。”女警官忽然转过头看着我。 “是的,我有问题。”我挺起胸看着团长,但是脸上的落寞沮丧谁都看得出来。 团长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女警官。 “他是秦忠诚的儿子,而且那个女的和他的关系不一般。”女警鄙视着我的眼睛,原来她一眼就认出我来了。 “是吗?”团长转过身看着我。 “是!”我昂起头铿锵有力地对团长说。 在军队和地方一样,这种事情是需要回避的,从这点上来说女警并没有说错。 “你,跟我出来!”团长一张脸黑得跟包公似的,眼光犀利地像两柄利剑直刺我的心脏。 “是!”我向团长敬了一个军礼,跟着他走出了简报室。 站在简报室外面的空地上,团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熟练地点上一支塞到我的手里:“抽一支吧,会好点。” “不,团长,我不需要。”我感动地差点哭出来。 “唉,特种兵也是人,怎么样?想好了?”团长狠狠地抽了口烟,然后用力地吐出来。 “我想跟着一起行动。”我的胸膛像是被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压得喘不过起来。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NND,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团长一拳擂在了我的胸口。 在部队就是这样越是骂你,说明对你越是佩服,这就是当兵的人和一般人不同的地方。 “参谋长挺关照你的……那边我去协调一下。”团长的眼睛在夜里也能让人心跳加快。 参谋长?楚颖?这个时候我没有心情想那么多,在异国他乡的父亲在我离开家的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望着夜空中不停地眨着眼睛的星星,我止不住在想:这个时候父亲他们在干什么呢? “秦风!”一只大手拍在我的肩膀上,接着响起一声长叹,不用回头不用说话,光是这只手上传来的力度我就知道是谁。 我转身双手扭住他的衣领,一双眼睛喷出火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妈妈呢?她怎么样?” “冷静点,这些谁都说不清,一切都要等到见到你父亲才清楚到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放心,你妈妈没事。”任凭我双手攥住衣领,林雷一动不动。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你和他在一个局里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忽地甩开抓住他衣领的手。 “不知道。”林雷躲避着我的眼光。 “看着我的眼睛,林雷!”我双手扳过他的头朝着我的眼睛,“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好了,秦风我认为你不适合执行这个任务,你太不冷静了。”林雷看着我的眼睛不再逃避。 “林雷,你听着,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你必须跟我说清楚。”我右手指着林雷的鼻子对他暴吼,口水都喷到了他的脸上。 “64578,你干什么?”团长站在简报室外面对着我怒吼道。 “64587。”好久没有人叫过这个数字了,自从从新兵连来到特战队就没有人这样叫过我。 第二十七章 重逢在异国他乡(二) (《刀锋等了一个星期终于等来了分类强推,虽然比重点推差点,但是毕竟比没有的强,不好意思啊!看来要爆一下才能对得起给位大大!推荐,收藏,点击都朝我砸过来吧!我还能挺住!是男人都得挺,不听没人要啊!呜呜!) “有!”我挺起胸膛立正。 “我命令你停止执行这次任务。”团长对着我大吼,声音大的都快把我的儿都震聋了。 “是!”我向团长敬了一个军礼。 “警卫员,看着他!”团长对跟在他身后的警卫员下达了命令。 我被软禁在了一间屋子里,外面我的战友在挑选合适的武器,因为这次行动和以往的行动有所不同,所以所有的人员选择的都是微冲。 “有什么问题没有?”团长做了最后一次确认。 “没有!” “记住,如果他们敢于反抗,就地解决,不要再带回来了,明白了吗?”说这话的时候团长扭过头朝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团长的话像是炸雷一般在我的耳朵中炸响,我脑袋里晕晕的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去把父亲和卫凝带回来,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 外面再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要开始登机了,我像只困兽一样在屋子里团团转。 团长的警卫员怀里抱着支微冲一步不离的跟着我,仿佛我的影子。 影子?一道闪电划破我的脑海,我的眼前一下子一片光明。在下一刻时间里我做出了一个让我终生无悔的决定。 默默地对着躺在地上的警卫员说了声:“对不起,战友!“我从他身上扒下了枪支弹药,翻出了后窗台跳落在地面上,却看到团长背对着我站在了窗台后面的草地上。 “鹰隼。”团长缓缓地转过身,“记住,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决定,没有人会帮你的。” “是,团长。”我庄严地向团长敬了一个军礼,或许这是我这一生最后一个军礼。 团长向我回了一个军礼,转身向简报室走去,草地上留下来我的背囊。 穿过了草坪,我在直升机停机坪上先我的战友上了直升机,驾驶员诧异地看着我,我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驾驶员掉过头不再理会我,他只负责把我们安全地送到边境,其他的事他不管。战友们陆续地登上了直升机,看到我就像没看到一样,丝毫没感到惊讶,我不去他们才会感到惊讶,(我和林雷那么大的声音,连在屋里的团长都能听见,他们肯定也听见了。)落在最后的就是那个女警,林雷并没有跟着一起登机。 女警惊愕地看着穿着丛林特战军装的我,刚要张嘴大喊,被我一把捂住了嘴巴,拉上了直升机。 关上机舱的大门,我冲直升机驾驶员做了个起飞的手势,并把女警死死地压在身下。 直升机在夜空中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飞向着苍茫的夜空。 女警在我的身下拼命地挣扎着,呜呜呜地发出抗议。我一条腿把女警的双腿压住,上半身压住了她的上半身和被我反曲的左臂,左手捉住她伸向腰间的右手。 女警在我的身下拼命地挣扎,呜呜地抗议。 战友们都把头扭到了一边,装作没看到。 我把嘴凑到了女警的耳边,大声说:“从现在开始听我的,同一点点头,不同意我就把你给……”我做了一个危险的手势。 女警艰难地点点头。我慢慢地松开她,忽然我捂着她嘴的手上传来一阵剧痛,NND竟然咬我,还死不松口。 我一掌击在她的后颈上,女警“啊”地一声缓缓地瘫倒在我的怀里。我抽出我的手,借助直升机里微弱的光线我看到我的手掌上被咬出了两排整齐的牙印,有的地方甚至渗出血来。 “NND,还挺野的。”我把她放在距离我们不远地一个地方。 我和战友在机舱里讨论了一下行动的方案。决定让我跟随者渗透小组一起行动,但是得听从“雪豹”的指挥。 在我们直升机停在了边境树林里的一个空地上的时候,女警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两只眼睛似乎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去,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要接你们领导!”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句话,到底是“接”还是“见”呢,我没听明白。 “不用,领导都在几百里之外了,从现在开始你得听我的。”我丝毫不理会她的话,战友也没理会她的话,当兵的人都挺牛的。 “你,凭什么?”女警瞪着一双杏眼,娇艳欲滴的嘴唇一张一翕,小胸脯急剧地起伏着。 “凭什么?哼哼,我可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你信不信?”我邪邪地一笑。 女警的身体不易察觉地一震,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MD,搞不懂为什么会派一个女的过来。 看着女警不再出声,我们沿着丛林渗透进了边境。在边境上只要掌握好对面国家的巡逻队的出没的规律,一般情况之下很容易就能穿过边境线到达另一个国家。 第二天天明的时候,我们顺利地到达了目标小镇。 白天渗透目标容易暴露,而且街面上还有那么多背着枪的士兵,一个处理不好会发生激烈的枪战。看来还得选择在晚上渗透比较好。 我们选择了一个可以鸟瞰整个小镇的阵位观察着这个小镇,小镇并不是太大,一眼就可以看穿整条街,街面上却是店铺林立,赌场、夜总会,酒店样样俱全。 窝在阵位里,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派女警跟着我们一起来了,显然女警对这里的情况比我们要熟悉得多,顺着她的指点我们很快就找到了渗透进小镇的道路。 渗透选择的是一条下水道,一直通道小镇的外面。 在天色刚刚上了点黑影的时候,我们渗透小组就从阵位上爬出来,掀起了下水道的盖子探了下去。 突击组已经做好了突击的准备,只要我们已渗透进去就准备行动,万一我们被发现,他们就在外围阻击,为我们减轻压力。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的行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下水道只能供一个人在里边爬行,TMD,味道还真不好闻,屎尿等什么东西都从这条下水道流出去,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年代开建的排污沟。 除了这条通道想进小镇真的很困难,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我的父亲,这点苦我还是能忍受的。 凌晨一点的时候,我们到达了目标的酒店的附近,从下水道的盖子看上去,街面上还是人来人往的,完全没有到散会回巢的时间。 在心里暗暗地骂了声:“TNND,还真是夜夜笙歌,热闹得很哪!”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只好继续猫在了下水道里等着机会的到来。 第二十八章 重逢在异国他乡(三) 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根据我们的观察一直要延续到凌晨两点甚至四点才能结束。今天晚上好像早了点,借助街面上微弱的路灯光线我看了下手表大约在三点半的时候,街面上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人了。 街面由喧闹陷入到了沉寂。 我们翻开了下水道的盖子从地底下钻了上来。街面上只有路灯发出昏黄的光芒,这正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但是目标所在的角楼好像并没有完全进入到睡眠状态,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在里边走动,我们隐伏在黑暗的角落里边。 耐心,只要有耐心就能成功。但是我们好像弄错了地方,居然潜伏在了一个不时传出来女人呻吟和男人满足的喘息声的地方。 在这个只能紧贴着墙壁隐藏自己的地方,女警就紧贴在我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了我的军装,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娇躯,一张脸上散发出来的热度和微微显得粗重的鼻息让我有点意乱情迷,这种声音听了之后有感觉的不只是我。 “TNND,怎么选择了这么个地方?”我心想。 楼上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整条街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街面上也已经看不到走动的人影,连那些站在街头等待客人的小姐都回到各自的窝里等待着明天的到来。 在这样一个物欲横流的夜晚所有的人都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在玩乐够了带着满足和失望地回到了各自的房间里倒在了床上。 这个时候的人神经一旦放松下来是很难醒过来的,睡得也是最死的时候,我们只要不发出特别大的声响,就不会有人发现我们。 微冲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夜晚即使是微弱的声音都能传出好远的距离。 “人在楼上左边第二个房间和第三个房间里。”女警在我的耳边轻声地说,热气扑在了我的脸上。 “鹰隼三号,你负责她的安全,我们,行动!快!”我点了下鹰隼三号,对身后的三个人一招手做了个行动的手势。 “为什么我不能去?”女警气的嘟起了嘴。 “我们没有多余的人。”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一挥手做了个分头包抄的手势。 我和一个战友快速地绕到了角楼的后面,另外俩个转到了正门前面。 后门只有一个看守,看来是很累了,抱着枪坐在了台阶上打盹,枪歪在了一边,口水顺着嘴角悬成了一根线一直到脚面上。 我对着战友做了一个警戒的手势,轻手轻脚地摸上去左手捂着他的嘴,右手用野战刀在他的脖子上从左边一直划到了右边,锋利的刀锋在他的器官上切开了一道长长地口子,从左边的动脉一直到右边。血液在刀锋划过的时候喷溅在了台阶上,我听到了气管断开的声音,看守在我的怀里挣扎了两下不动了,我把尸体拖到了阴暗的地方隐蔽起来,两个人蹑手蹑脚地摸上了楼。 在楼上我和从前面进来的战友回合了,彼此做了解决的手势,朝着目标房间扑过去。 楼上有两排房间,我们来到了左边的第二个房间,里边传来了说话的声音,人还没有睡。我对着身后的战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把耳朵贴在了门上仔细地听了一会竖起了两根手指。 组织好队形,我站在了门左边的侧面,山鹰站在了门右边的侧面,两个人手里都握着野战刀,另外两个战友端着微冲隐蔽在黑暗的地方对着门负责警戒。 在这里最好用野战刀解决所有的事情,微冲的声音会惊动其他人的。 我用手里的野战刀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门里的一个人对着另一个人说了什么,然后就响起了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 门打开了,从里边探出个脑袋,我和战友紧贴着墙壁站着。 那个家伙嘴里嘟哝了一句,从里边走了出来,我左臂一伸从他的身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右手里的野战刀赶紧利落地解决了他。 把他的尸体向旁边一拖,屋里的人或许是听到了外面的声响,喊了两声见没有人答应也骂骂咧咧地从里边出来了,说的话我们听不懂。 刚走到门边,还没等他把门完全打开,野战刀就刺进了他的胸膛,锋利的刀锋一直插到了手柄的位置,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防止他叫出声,他瞪着惊恐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插着的刀柄,然后缓缓地倒下,我快步地插上扶着他的身体。 把两个家伙的尸体拖到了房间内,房间内除了这两个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情报有误?我对战友做了一个左边第三间的手势,我们快速地像第三间移动,同时把野战刀插进了裤腿,把枪握在手中。 第三间房间我们用同样的方式打开了,但是好像这个房间的人很是警惕,端着K47小心翼翼地打开门,已发现没有人就往房间内缩,看来是听到了些动静。在他关上门的一刹那间我手中的微冲喷出了一条火舌,他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山猫看到我解决了一个,立刻冲进了房间搜索,红外热成像夜视装置上显示房间内有两个端着枪的人,在听到枪声之后立即举起来手中的K,但是在他们举枪之前山猫和我手中的枪同时发出了微弱的响声。 子弹划破漆黑的夜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一颗射进了敌人的脑袋,一颗射进了喉咙,强大的惯性把两个人的尸体凌空抛起狠狠地掼在了后面的椅子上,把椅子压得翻倒在地上,声音在夜里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在夜里这样的声音肯定惊动了敌人,幸好我们发现了目标。 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有三个人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我们。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山猫快速地用野战刀隔开了绑住他们的绳索。 父亲显然没有认出一身野战装束的我,还算是镇定。另外一个胖子和卫凝则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模样。 “别出声,跟我走。”我对父亲说,父亲惊异地看着我点点头,儿子的声音还是可以一下子听出来的。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显然敌人已经被惊动了。 “发现目标,敌人已经惊动!”我对着无线对话装置报告。 “带出来,快!” “是!”我扭过头对父亲说,“文件呢?” “什么文件?没有文件。” 没有比这个更坏的消息了,情报根本和我们得到的情报是两回事。没有时间了,顾不了那么多,我们快速地向门外移动,在外面的战友已经和冲出房间的敌人交上了火。 子弹在空中飞来飞去,打在了墙上和门框上溅起了木屑? 铁血刀锋 第 7 部分阅读 狭嘶稹?br /> 子弹在空中飞来飞去,打在了墙上和门框上溅起了木屑漫天飞舞。山猫带着三个人向外面撤退,我和三个战友边打边撤压制着敌人的火力,让他们只能呆在房间内向外射击。 我们冲到了楼下,敌人站在了楼上不停地向我们射击,幸好我们在外面预留了两个火力点支援我们,不至于我么被他们给挂了。 不断地有敌人从高高的脚楼上跌落在了街道上,发出了声声惨叫。 惨叫声和枪声惊动了小镇上的居民,镇上不少的房间亮起了灯,一个房间里有人推开了窗户向外张望,我举起枪朝着他的方向就是一梭子,子弹打在了墙上吓得他立即把头缩回去关上了窗户。 第二十九章 相逢在异国他乡(四) 从小巷子穿过了小镇,后边的敌人已经追下了楼,依靠着小镇上的建筑物不停地向我们射击,但是枪声并不是很激烈,只是象征性的向我们射击。 胖子已经被吓得实在走不动了,瘫坐在地上尿都撒在了裤裆里。 “NND,想活命就给我站起来!”我边一只手持枪向后射击,边一只手伸手拉瘫坐在地上的胖子, 一梭子子弹打在了胖子左边的地上,胖子像安装了弹簧似的从地上弹起来躲到了我们的后面。 “文件呢?”我问道,眼睛却看着前面。 “文件?什么文件?”回答的是父亲。 “秦风!”卫凝既惊讶有兴奋,“你是秦风?” “文件,啊,不在了!”胖子估计是在身上摸了一遍,惊呼。 “什么,你不是说没有吗?”卫凝一脚踹在胖子的身上。 “你藏在哪里的,我们都在一起的,他们不是搜过身的吗?”父亲很是吃惊。 “不要吵,你带着他们。”我冲着女警一指,“胖子,文件是什么样子?” “是张手机卡大小的U型芯片,我把它放在鞋底了。”胖子苦着张脸。 “你鞋子不是在脚上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卡住了,我发现胖子的一只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丢了。 “MD!”我狠狠地骂了一句,我对山猫做了个我要往回走的手势。 “刀锋,站住!敌人已经发现了,放弃任务。”雪豹阻止我往回冲。 “什么文件?”我问胖子。 胖子还在絮絮叨叨地说:“我能说有吗?如果我说了李伟不杀了我?” “李伟在这里?”我一把揪住胖子的衣襟。 “我们就是李伟派人抓起来的。”卫凝大声地喊道。 “是关于李市长陷害我的证据。”说话的是父亲。 他们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冲到了一幢楼的下面,我必须拿回那份文件。 “鹰隼一号,你们带着他们先撤,山猫你和秃鹫接应刀锋回来。”我的身后响起了微冲的枪声。 我边向对面的敌人射击,边搜寻着地面。敌人没想到我们不撤反冲过来,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我们打了个措手不及。 我们凭借着平时练就的特战技术,一座一座楼地向前推进,敌人的枪声渐渐地稀疏起来,说老实话这些雇佣来的士兵还是想要命地,如果命都没有了还要钱干什么?所以抵抗也不是太强烈,只是象征性地打上两枪,算是给老板一个交代。 “TMD,老子给你们再加上五十万,给老子把那几个逃跑的家伙给抓回来。”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李伟!”对面果然有他。 枪声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激烈,我们越来越接近李伟的方向了,李伟气急败坏地大骂那些雇佣的士兵不讲信用拿了钱不卖命,自己却也跟着那些士兵向后逃去,边逃边用手里的枪支向后射击。 我终于在靠近后门的地方发现了一只皮鞋落在地上,在山猫的掩护下我一个特战动作滚到了皮鞋的附近。还没等我捡起皮鞋,一颗子弹打在了皮鞋上,皮鞋被打得高高地弹起落在了很远的地方。 我接连几个动作才滚到了皮鞋旁边捡起了皮鞋来不及细看,汇合山猫相回撤退。 李伟这小子看来这次不能解决他了。 没有了追击的敌人我们走的很顺利,我们和雪豹在小镇外面的树林边上汇合了。 但是皮鞋里没有我们想要的芯片。 放芯片的位置被子弹穿了一个大洞,芯片被打飞了或者被打坏了,总之我们并没有拿回它。 胖子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安全了,态度变得和丛林中变色龙差不多:“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你们是武警吧?武警我认识好多人,回去我给你们的领导好好说说……” 我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背上:“MD,你是什么鸟,先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再说吧。快走,再啰嗦老子毙了你。” 胖子一声不响地从地上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来不敢再出声。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了?”我小声地问父亲。 “一言难尽,等到了部队再跟你详细地说吧!” 卫凝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没走出多远就把脚给扭了,我们只好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抬着她走。那个胖子死活不干,吵着也要坐担架:“不走了,不走了,我也要坐担架,老子出入都是坐车的,没吃过这个苦!” 雪豹也被他搞得生出了一肚子的气,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腐败的官员:“MD,快走,要不我毙了你!”说完用手里的微冲顶了一下胖子微秃的脑门。 “你…。。。他……妈……什么单位的?”胖子噎了半天才挤出这么句话来。 山猫也被他弄得飞常不爽,抬起一脚踢在了他的屁股上:“老子是丛林特种兵,你管得了天,管得了地,管得了老子特种兵?” 胖子再也不敢出声了,他知道自己管不了我们这些吃军粮的士兵,但是随即又跪在了地上哭哭啼啼地哀求我们:“各位行行好,放我回去吧,我带出来的钱都输光了,回去是会被判刑的。” “TLLD,你当我们是什么?说救你就救你,说放你就放你!该老子老实点!”山猫被他哭得腾地一下子火起,一枪托砸在了胖子的肩膀上。 雪豹一把从地上拖起来胖子,推搡着押着他向前走,并告诉他:“我的命令是如果你不愿意回去,就地处决,你自己考虑吧。”胖子的胆都吓破了,老老实实地在前面走。 奇怪地是女警对这些事情一副默然的态度,也不阻止也不赞成。 我们把他们夹在了中间在丛林里朝着边境的方向推进,在规定的时间内我们终于赶到了边境。 直升机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直升机上,卫凝一位在我的怀里,一动不动地享受着我们分别的四十几天来短暂的相聚。 在出发地,迎接我的不是鲜花,而是几个军队里的军警。林雷例行公事把我的事情告知了他的上级领导,他的领导也通知了军队里的上层,团长收到了严厉的批评,按照惯例我也将脱下这身军服离开我朝夕相处的战友。 迎接父亲他们的是林雷和冰凉的手铐。 命运给我们父子开的玩笑也太大了。 第三十章 冤屈何处申(今日一更) (今日一更,从今天开始《铁血刀锋》上分类推荐榜和二级分类封推,西红柿番茄为了答谢读者大大们的厚爱,从今天开始每日二更,大大们有票的尽管砸过来,偶受得住。) 在被带走之前,我只要求跟我的父亲和卫凝见上一面,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见父亲之前我跟林雷见了一次面,我们从小到大从没有像现在那么针锋相对过。 “为什么要抓他?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脸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 “听着,秦风,没有任何证据的事情我们不会做,我只是在执行命令,命令知道吗?和你一样,我必须听从上级的命令,其余的我什么都不能告诉你。”林雷在我面前走来走去。 “你做了他六年的部下,在我家对面住了三十年你会相信他会犯罪?”我一把揪住了林雷的警服,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 “证据,证据懂吗?没有任何证据我们即使相信他没犯罪也没有任何办法。”林雷逼视着我的眼睛。 “那个胖子不就是证据吗?”我想起了那个胖子。 “胖子吗,他会吗,狡猾的跟狐狸一样,你想他会为了你父亲而去得罪那些正在台上的那些人吗?”林雷一语道破天机。 “你也不会对不对?你也不会得罪那些正在台上的那些达官贵人对不对?所以你明明知道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也不愿意去查他们对不对?”我的脸逼近了他的脸,和他眼瞪着眼,鼻子几乎碰上了鼻子,粗重的鼻息都喷到了对方的脸上。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记住,秦风,我问心无愧。”林雷的防线在一点点崩溃。 “是,你们都问心无愧,那么谁能告诉我父亲到底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我逼问着林雷,“为什么我家里的电话都没有人来接,我妈妈呢?” “他不说,我说。”女警破门而入站在我们面前,“为什么不能说,我们不说,秦局最后也得说对不对?” “你一直在外面听着对不对?”我的眼睛有火苗在跳动。 “是!”女警毫不畏惧地挺起胸膛,一双大而漂亮的眼睛清澈透明。 “徐倩倩,别冲动!”林雷想要阻止她说下去。 原来她叫徐倩倩。 “我没有冲动,林雷,他早晚得知道,现在知道比将来知道要好得多。虽然你一直要求我不说,但是现在我认为我们错了。事情总有一天会水落石出的,我相信党和政府会给局长一个说法的。”他们想打哑谜的话语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告诉我林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几乎是在哀求他了。 “伯母,被撞残了,躺在了医院里,局长,他,他……”林雷说不下去了。 “他怎么了?”我仿佛在晴天被旱雷击中了一般,机械地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妈又怎么会被撞躺在医院里?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这还不明白?他,局长我们必须被用手铐押送回去,这还不明白吗?”女警语气让我很不舒服,但我明白她的意思。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我努力地向压下胸口那口气,胸膛急剧地起伏着,拳头捏的嘎巴响,额头上青筋根根暴起,。 “怎么会会出现这种事情?你不知道?如果不是你为了争强好胜保护那个卫凝,你妈妈会躺在医院?如果不是为了那个卫凝,你父亲会走到今天这副田地?”林雷盯着我的眼睛,一步一步地紧逼着我,在他的逼迫下我一步一步后退。 “是李伟对不对?”我问着林雷。 “李伟?他有这么大的能量吗?”林雷轻蔑的语气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他的父亲?”我猜测肯定是跟他的父亲有关。 “秦风,不要猜测,都没有证据的事情,你父亲这个黑锅是背定了,一环套一环,环环相扣,天衣无缝啊!”林雷的话让我心惊肉跳。 “你们不是警察吗?你难道不能查吗?”我对林雷说。 “谁能帮你立案?”徐倩倩插嘴道,“谁查都是两个字‘走人’,为这件事情我们局里都换了两个局长了,人家现在可是一言九鼎的市委书记。” “秦风,我们会尽力的,放心吧!”林雷双手握住我的肩膀使劲地摇了摇。 我知道他们是在安慰我,他们在让我保持冷静,我也相信他会帮助父亲的。 “去看看你父亲吧,我们还要赶在他们前边先审一下那个胖子。这可是你父亲翻案的最后机会了。”林雷拍拍我的肩膀。 “对不起,谢谢!”我对着林雷说,为我先前的不冷静道歉,也为他能帮助我父亲而感激。 “不用,我们只是尽到了一个警察应尽的责任,不放过一个坏人,不冤枉一个好人。”徐倩倩说。 “对不起,我先前……”我冲着徐倩倩伸出我的右手。 “谢谢你让我尝到了特种兵的身手。”徐倩倩俏皮一笑,也伸出自己的手放在我的手心里。 “谢谢!”我了握她柔弱如骨的手。 “冲动是魔鬼,相信我们,相信你父亲!”女人的心思永远比男人要细得多。 我和父亲在另一间房间里见面了,这个时候再见到父亲仿佛苍老了许多。 我们相对而坐默默无言。 “对不起!”我低下了头,泪水顺着双颊流下。 “任何一个警察都会这样做的,何况是你的父亲?只是对不起你妈妈了。”父亲反过来安慰我,“相信组织相信党,会给你父亲一个说法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违法乱纪的人中就会被绳之以法。” “我想这次我可能回家了,你不会怪我吧?”我对故作轻松地一笑,“我想我可以有时间陪陪妈妈了。” “小风,在爸爸的心中你永远是我的骄傲。”父亲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这样的话,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亲热地叫过我,我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把眼泪擦干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父亲呵斥我。 我擦干了眼泪。 “去看看卫凝,这次回去他们不会放过她的,她是个好女孩,好好珍惜她。”父亲对我说,“记住什么时候都不要冲动,冲动只会把事情越弄越糟,记住!” 卫凝可怜兮兮地坐在了房间内,那模样让我有一种难言的酸楚。 “对不起,秦风,如果不是我……”卫凝一见到我泪水就夺眶而出,梨花带雨,尤见尤怜。 我把她拥入怀中:“傻瓜,没人怪你,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所有的事情都因我而起。”卫凝在我的怀里哽咽道。 “即使没有你也有可能会发生的。”我在她的肩膀上轻拍着安慰她。 “你还记得我吗?”卫凝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什么?”我没听明白。 “你还记得那朵红蝴蝶吗?”卫凝的充满回忆的眼神让我心神一震。 “你,你是宁宁?”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 她居然就是一直存在我的记忆中的那个幼儿同桌女孩。 第三十一章 伏击车队(一) (今天二更,点击收藏,推荐砸过来吧,没有推荐就用你们手里的鲜花抱我埋在里边,用水把我灌死,用板砖把我拍死吧!) 第二天父亲和卫凝被带走了,胖子也被带走了,我则是当天晚上就被军警带回了部队。 这次行动对我的打击实在太大了,我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迷茫,父亲为国家贡献了一生,临了还被冤枉成为一个无路可走的罪犯,即使是在追捕的过程中都不放过他。胖子那样的人却穿得好,玩得好,还要我们这些特种作战部队的战士去把他抓回来,我们到底是什么?难道这两种人都是国家干部? 上级不会给我们这方面的说法,我的这次违纪连长为了我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连长力争家丑不可外扬,把我关禁闭就行了,指导员坚决不同意,说像我这样的无法无天的兵宁可不要也要把我打发回家。 连长气急败坏之下说指导员不体恤士兵,把我们当做了升迁的垫脚石,指导员则指责连长管教不严,对部下放任自流,还把一些没有经过审查的书籍和报刊带进了部队。 我的事一直被捅到了司令部楚云飞的面前,连楚司令和殷参谋长两个巨头同时被惊动的事情并不多,可以说绝无仅有。但是我的事情却同时惊动了两位老大(我们私底下对他们的称呼),还连累了团长要跟我一起受到军纪的处罚。 但是让我们意外的是对我的处理迟迟没有下来,对团长的处分也没有下来,我在关了两个星期的紧闭之后跟随部队继续操练。 对我的心里辅导一刻没有停止过,连长生怕这次行动对我们这些一线作战部队的战士造成心理阴影。我们这些经常性在一线作战的部队心理压力大上面也清楚,但是在这个追求金钱超过一切的时代,物欲横流超过了我们这些和社会几乎脱节的人的意料,我们必须每时每刻保持警惕。 我们又接到了新的任务,上面指派专门指派我们“尖刀”小队担任这项任务,我还是担任队长,这是我做梦都没想到的事情。我想应该是楚颖在其中做了不少的工作,虽然说在部队里她应该起不了什么作用。 我们被一架军用直升机接到了边境的地方。一年到头地在边境转悠,这里很多地方我们闭着眼睛都可以走个来回。 这次的任务是伏击一支车队。任务简报上并没有直接说明是运送什么的车队,只是让我们在他们进入到边境的地方立刻打掉它。 因为是伏击战,我们带上了专门用来摧毁大型运输车辆的火箭筒。 背着火箭弹行军不是件很享受的事情,每个人都为此增加了负重,在丛林中急速行军,连续走了几个小时才在预定伏击地点潜伏下来。 这是一个两面是山,中间是一条S型的坑坑洼洼的土路,在两个弯中间有大约两百米的直线路段。观察完了地形地貌,我们商量了一下行动的方案:鹰隼一号被安排到了前面大约三百米的弯道上进行前期侦察,在发现目标的时候向我们汇报目标车辆的数量,有没有装甲车之类的重型装备护航,我们则在后面安排好了专门用来伏击的L型队形等候目标进入我们的口袋里。口袋的正面是机枪手和我这名狙击手,我专门是用狙击枪打击目标的司机,而机枪手则是对我的射击进行修正,一旦我的射击出现偏离,立即对目标进行第二次打击。而带着火箭筒的青蛙以及鳝鱼则是埋伏在了道路两旁的山上茂密的树林里。 潜伏在树林里的滋味并不好受,到处散发着一股股丛林特有的腐烂的臭味,各种各样的丛林昆虫不是来打搅你的清净,而且还不能发出异常的响声,但是我们已经完全习惯了他们的叮咬,仿佛他们叮咬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人。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我们在静静地等候着目标的出现,在这个三国交界的地方,武装派别多如牛毛,各种势力星罗棋布,经常爆发武装冲突,打仗就跟平常吃饭一样稀松平常。因此我们在行动的时候是不穿我们国家军装的,这样谁也不知道这其中有中国军队的参与,而且是一支神秘的丛林特战部队,他们也常常相互猜忌引发了不少势力之间的冲突,帮助我们解决了不少难题。 这种一箭双雕的策略既不用担心引起不必要的国际纠纷,甚至边境战争,也削弱了这一地区的敌对势力,这就是我们国家领导人所希望的。 当然对于我们来说危险是巨大的,在行动中必须分外小心。即使在行动中被俘,也不能承认自己是中国的军人。我们就像是一支国际雇佣军,所不同的是这支雇佣军都是中国人。 在前面担任前期侦察的鹰隼一号,通过无线通话装置发过来了信号:“目标已经进入口袋,有七辆车,前面两辆装甲车,中间四辆卡车,后面一辆装甲车,完毕。” 我对着无线通话装置通知所有的战友:“注意,目标已经进入,最后在检查下装备。” “突击二组收到,检查完毕!” “突击一组收到,检查完毕!” “各组换上钢芯穿甲弹和穿甲燃烧弹,准备射击!” “突击二组收到,准备完毕!” “突击一组收到,准备完毕!” 在我们准备的时候,装甲车缓慢地开进了我们的伏击圈,所谓的装甲车是经过改装的吉普车,上面架着挺机枪,四面和驾驶室的前面都安装上了钢板,驾驶室前面的钢板只留下一个不大的小孔,用来观察前面的路况。 在一般的情况之下,伏击我们是放过车头,如果开始就打击车头的话,后面的几辆车子上面的机枪不用反应就可以对我们施展射击,对于我们来说危险的概率要高得多。 但是实际我们在伏击的时候,所采用的策略是先打尾巴,再打头,这样做的好处是在打了尾巴之后,开头的装甲车至少需要30到40秒钟的时间来搜索目标和把放在车顶的机枪转移射击方向,而这短短的几十秒钟对于我们来说足以解决整个车队。 中间的卡车看来运输的货物不在少数,而且看上去车辆的年龄应该不小了,在前进的过程中显得非常吃力,发出沉重的喘息声,屁股后面不时地冒出阵阵黑烟,这让整个队伍前进的速度十分地缓慢,只有十五码的样子。 今天的天气对于伏击来说是相当理想的天气,风速和湿度都处于最佳的射击外界影响因素范围之内。 前方负责侦察的战友不时地向我报告整支车队和我们伏击点之间的距离:“距离300米。” “距离250米。” 我把手中的狙击枪的准星对准了最后一辆装甲车的驾驶室,从我的角度可以从瞄准镜中清晰地看见驾驶员的脸孔。 “距离200米!”侦察员向我报告最新的数据。 “行动!”再进一点我们就处于对方射击范围之内了,不能再等了,我下达了行动的命令。 第三十二章 伏击车队(二) “砰”一声枪响,我手中的狙击枪首先开火,穿甲弹在火药的推力之下脱膛而出,在目标前面的钢板上溅起了一团火花,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侧的车轮爬上了左边的山坡上,然后歪倒在了路上,车轮在空中兀自直打转。 同时另一组的狙击手的狙击枪也发出了一颗穿甲弹击中了第一辆装甲车的驾驶员,车窗上溅起一团血花,装甲车直接翻倒在了路中心,整个车队一头一尾被袭击像包饺子似的被包在了中间。 整个车队陷入了瘫痪状态,其他的装甲车上的机枪手开始转动枪口寻找袭击的目标,但是我们的机枪手这个时候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餐宴,子弹像是雨点般地倾泻在装甲车的钢板上,搭载了钢板上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响声。 钢芯子弹穿过了钢板在躲藏在车内的人身上打出了一个个窟窿,血水顺着车厢的缝隙一滴滴地形成了一条红色的血线淌到了地上。 装甲车上的成员抱着机枪和K47从车上跳了下来,寻找掩护的地方开始朝着子弹飞来的方向反击。 子弹打在了身边的树木和草丛中发出了“噗噗”的响声,那些竖立在那里的草被打得断头断腰,飞到了半空中漫天飞舞,然后飘飘悠悠地徐徐落下。 火箭筒射手慢条斯理地用手中的火箭筒瞄准了汽车和装甲车的油箱射击,每一发发射过后车队中就有一辆汽车腾起了一团火光和黑色的烟雾,汽车在爆炸声中被气浪高高地抛起然后落到了地上,和汽车一起腾空而起的还有一些残肢断臂。 爆炸声,枪声,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 那些手持K47的家伙开始慌乱,这不像是敌对势力的袭击,反而是像一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的打击,汽车和装甲车已经不能成为他们的掩体,那些躲藏在车后的家伙反而成了最先报销的人。 被火箭弹摧毁的汽车在山谷中燃烧,发出噼噼啪啪地响声。 从车上下来的那些家伙作鸟兽散,抱着枪支向后面像被割掉尾巴的狼一样拼命地逃跑,这个时候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比别人跑得慢些。 “阻击!”这个时候担任侦察的队员就成了我们阻击的队员了,我向他发出了阻击的命令。 手中狙击枪像是在捡漏似的,一枪接着一枪响起,枪膛每迸射出一团火光,就有一颗子弹击中一个逃跑中的家伙,在他们的后背和后脑勺上绽开一团鲜艳的血花。 有的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加上向前的惯性推起向前紧跑几步然后一头栽倒在了地上,抽搐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有的身体被子弹从前面一直穿透在后背上形成了一个火药烧灼后留下的大窟窿,在原地打了几个旋之后在倒在了山坡上,马路上,血液顺着伤口汩汩地留到了地面上,渗透到了土里边。 那些想从后边逃跑的人发现后边也被我们给封锁了,立即调转身体向我们这边逃跑,随即又折向后边,在来回转身的过程中身体被高高地抛起又落下来,等着一双无助的眼睛看着蓝蓝的天空,空中脱手的K狠狠地砸在了他身边的路面上。 剩下的几个举起手中的枪支跪在了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着,忽然之间我感到了自己的心像是被针刺到了一样,我们和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有什么区别?我们的手上沾满了别人的鲜血,我手中的狙击枪颤抖起来。 战友们的阵位上枪声也停了下来。 一团血雾在我的眼前腾起,迷糊了我的双眼,我紧紧地闭上了我的眼睛,然后猛地睁开,命令道:“开火!” 子弹在枪膛中被火药的推力推出了枪膛,在空中旋转着飞向了目标,战友们手中的枪响了,目标横七竖八地倒在了路上,枪支散落在周围。 山谷中枪声已经停止,只有汽车上的东西在燃烧中发出了噼噼啪啪的声响。 我从隐蔽的阵位上站起身,弓着身子,端着狙击枪保持着防备的姿势从山上走了下来。 几个战友也保持一个带着防卫的扇形从山上搜索下来,在每一次行动之后我们必须对行动进行复查,防止有漏网之鱼。 翻到的汽车旁边,橡胶燃烧的味道混合着尸体燃烧的尸臭味道,刺鼻难闻,我们仔细地在乱七八糟地倒在山坡上,汽车上、地上的尸体上搜索可能的活口,对于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生命我们只有在他们的胸膛上留下另外一个窟窿。 在确信没有留下任何的活口之后,我做了一个撤退的手势,从现场快速地隐入了树林中。 在回去的路上,我们第一次没有按照丛林的行军规则前进,而是杂乱地走到了一起,这是在以往的行军过程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对于死亡,我们司空见惯,所以这些你死我活鲜血淋漓的场面对于我们来说就像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一样的稀松平常。但是我们今天感到了自己一贯坚守的价值观发生了倾斜,我们是否值得?在下达命令枪杀那几个已经举手投降的家伙的时候,我的信仰发生了动摇。 我们是士兵,我们能够选择我们的生,却不能选择我们的死亡,面对他们我们只能选择结束他们的生命,这样我们的国家才能够安宁。 快要傍晚的时候我们走到了一个山坡上,看到了渐渐西沉的夕阳。我们一个队的战士站在了山坡上,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如血残阳。 站在我身边的山猫眯着眼睛看着那坨火红的夕阳,问我:“刀锋,你有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看过夕阳了?” “我不记得了,也许是上学的时候?” “活着真好,生命如此鲜艳,却又如此的脆弱,就像这夕阳一般,只一会的功夫就会被黑暗吞没对吧!”我从来没想到只有初中毕业的山猫竟然能说出这么富有哲理的话。 山猫只有初中毕业,他那张高中的文凭是通过熟人的关系从学校里搞出来的,这件事情只有连长和我两个人知道。所以他在特种兵连队里是最吃苦的一个,没事的时候我会帮他补习一下文化课程,他自己也上进,总是利用有限的可怜的业余时间学习,连长也会在自己出差的时间给他带回来一些学习方面的书籍,指导员所说的没有经过检查的书籍就是指的这些书。 夕阳渐渐地被山峰遮挡住了,我们继续踏上了归途,一路上我们不断地说话,讨论着我们的理想。 山猫是我们连队里少数的几个家境不是太好的,生活在黄海之滨的一个小渔村里,父亲常年在外出海打渔,家里只剩下妈妈扶持着妹妹生活。后来因为跟着老板出海的时候因为遭遇到了风暴,船上十几个人都没有回来。 家里的顶梁柱在那一刻轰然倒塌,没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家里一下子陷入了困境。 “刀锋,如果我退伍了,就可以领到几万块的退伍金了,拿了这笔钱我就可以回去养家糊口了,办一个实体,妈妈辛苦了一辈子,也该到我为他们着想的时候了。” 我说:“山猫,等我退伍了,我就跟你一起去做事怎么样啊?” 山猫说:“好啊,就是你小子命这么好,连司令员都向着你说话,看来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要提干了。” 我擂了他一拳说:“你说什么呢。提干?哼哼,我没想过,像我这样地在连队里多了去了,即使提个干说不定不知道被扔在那个山旮旯里十年八年,让你像指导员一样连老婆都讨不着。你想想看,我这样的不守纪律的兵能行吗?” “算了吧,刀锋,你和那个楚颖的事整个连队都传遍了,唉,你说那个娇滴滴地姑娘看上你什么了?你一没有我长得帅,二没有后面小刀的学历高。”山猫取笑我,说着还摆了一个看上去很酷的POSS,身边的战友都轰地一声笑了。我对着他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谁这么在后面嚼我的舌头根子?你也不想一想,我是什么,人家是什么?可能吗?”我白了他一眼。 “算了吧,刀锋,说老实话缘分这东西谁也说不清楚的,明明看上去不可能的两个人最后到能成了一对了,那些大家都看好的到最后反而黄了。”山猫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你这小子就贫吧!”我笑了。 “刀锋,不要笑。我说的是真的。在《红楼梦》里不是有林黛玉前生欠下情债今生泪水还债的说法?” “山猫,你行啊,都研究上《红楼梦》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山猫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你小子找抽是不是?” “刀锋,说真的。这缘分就像是欠债一样,不是你还她,就是她还你,总之只要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什么都成了。”山猫说完嘿嘿地笑了。 “呸,什么王八绿豆的,我看你就像是那只王八。” 话虽这么说,我却不由地想起了卫凝,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第三十三章 磨人的女兵(一) (今日二更奉上;西红柿番茄说话算话。所有支持西红柿的大大们尽管把手中的PP投过来,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回到了连队我把战友们的心理状况向连长作了详细地汇报,也把我的心理压力单独做了汇报并且申请休整,但是没有获得批准。 原因是部队准备组建一支特种反恐作战部队,要在现有的特种兵部队里进行选拔,我作为连里边最突出的狙击手之一必须为连队争得荣誉。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指导员不同意我们休息,说部队现在的任务太紧张了,战士们出勤率比以往搞得太多,如果同意我们休整,怕别的小队的压力更大,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没有得到修整假期,我一方面要承受不断地战斗带来的心理压力,同时我的心牵挂着在家乡的父亲和妈妈。和林雷、徐倩倩每通一次电话,回答都是让我不要着急,案情他们正在暗中调查之中,让我不要担心,我能不担心吗? 回到部队的第三天,我接到了连长和指导员的通知让我到连部。 我走到连部外面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指导员从屋里出来,看到我满面春风地取笑我说:“喂,鹰隼,你小子行啊,我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找到对象,你一下子把两个宝贝给搞定了。” “指导员,什么宝贝?”虽然平时指导员对我们苛刻一点,但是我们对他还是比较同情的,三十出头了,女朋友谈了一个有一个,一听说是丛林特种兵的,常年钻在山沟沟里边,每一个姑娘都是扭头就走。他说这话我一点不反胃,反而有一点凄凉的感觉,同时也对于他莫名其妙的话感到好奇。 “报告!”我站在连长的办公室门口大声报告。 “进来!”连长在屋里答应了一声,我走进了连部办公室。 看到两个女兵正坐在连长和指导员的椅子上,一个是楚颖,另一个却是在演习的途中为我哼歌的女兵殷桃,连长却站在了一边给他们倒茶倒水做起了勤务兵。 看到我进来楚颖一双眼睛像是被点亮的灯熠熠生辉,殷桃则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连长朝着两个人说:“诺,人一根毫毛都不差,我给你们给带来了,等一下你们可以采访一下他,他可是我们连里边最突出的狙击手了,采访完了我派辆车把你们送回师部,你们看我们这个地方条件太简陋,而且住的都是男兵,你们两个女兵在这里太不方便。” 楚颖显然是想在这里呆上几天,一听连长下了逐客令,连忙接口道:“金连长,我们想在这里住上一个星期,深入地体验下你们特种兵的生活,这位殷桃殷记者可是师部特意派来采访你们,准备写一篇有关丛林特种兵生活的通讯的,你不会不同意吧?” 我们连长姓金,平? 铁血刀锋 第 8 部分阅读 Σ刻匾馀衫床煞媚忝牵急感匆黄泄卮粤痔刂直畹耐ㄑ兜模悴换岵煌獍桑俊?br /> 我们连长姓金,平时对我们说话挺利索的,今天被楚颖这么一说,一张脸都红到了脖子,尴尬地站在那里。 这个时候指导员进来了,听到了楚颖的话连忙满脸对着笑容:“欢迎欢迎,请都请不来呢,你们既然来了就多看看,多走走,我们这里的生活和别的地方的部队可不一样,好看的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你们尽管采访,我让鹰隼陪着你们。” 连长在一旁接口道:“这个不好吧,他可是随时有任务的,我要请示上级。” 楚颖撇了撇嘴:“好吧,好吧,直接打司令部找我爸就行了。” 连长被一下子呛得没话说了,憋着一张通红的脸,对两个人说:“好吧,你们住下吧,你们爱呆在哪里就呆在哪里,爱呆多久就呆多久。” 我的脸拉得比马脸还要长,这可是把我当作了勤务兵了,连长在经过的身边的时候小声地嘟哝了句:“这叫什么事啊!你千万别给我整出事来!” 指导员倒是像是天上掉下一个馅饼被他捡到似的,命令我:“刀锋,从现在开始到采访结束,你得把这两位记者同志给伺候好了,好好地带着他们深入到连队里边参观采访,把我们特种部队的真实生活展现给他们看看。” 我为难地看着连长,希望连长能够帮我说句话,一个都难伺候了,还一下子来了俩,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连长,你看?” 连长虎着张脸:“这是命令,服从命令!” 我只好立正敬礼:“是!坚决完成任务!” 从连部出来,楚颖悄悄地凑近我的身边,气鼓鼓地说:“你是不是不想我到这里来啊!” 连队里那些好长时间都来过异性了,上一次还是一年前连长的老婆从山东过来探亲的时候,再有一次就是我把楚颖俘虏了,但是那次也就是呆了一夜的功夫,而且大家很多还没有结束演习。这次战友听说连队里来了俩个神仙姐姐,而且是来采访他们这些特种兵的,都一窝蜂地跑过来看。 这么多的战友在外面围观,我可不愿意被他们误会,连忙紧走两步想和她拉开距离:“怎么可能,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没想到楚颖并不避嫌地一把拉住我的军装的衣角:“鹰隼,我告诉你,想甩掉我,门都没有。” 连长看到这情形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大声对那些围观的男兵吼道:“看什么看?回到营房去,听好了,所有的人不许靠近女兵营房。”最后还加了一句,“除了刀锋。” 战友们轰地笑了起来,冲着我直眨眼,然后呼啦一下子散开去了。 我尴尬地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说,你是不是不希望我来你们连队?鹰隼,我告诉你,你不要做了事情就不认账,希望姑奶奶去的连队多了去了,要和我谈恋爱的人都排成了长龙,谁稀罕你们这些整天攥在山沟沟里的臭男人?”楚颖一下子脸拉得老长,布上了一层薄薄地冰霜。 连长和指导员阴沉着一张脸看着我,我硬着头皮陪着笑脸:“姑奶奶,你就饶了我吧,你看我一个小当兵的,臭男人,你就不要捉弄我了,我哪敢不想你来啊。” 楚颖扭过脸嘟着一张嘴不理我,殷桃站在一边只是抿着嘴笑,看我是实在是不来台了,上来拉着楚颖的手:“小颖,你就饶了他吧,这么多的战友,影响不好!” 楚颖狠狠地用眼睛剜了我两眼,气哼哼地说:“好,今天先饶了你。” 带着她们来到了单独腾出来的男兵宿舍做临时的女兵宿舍,指导员赶过来亲自指挥我给她们布置营房,完了还命令我:“刀锋,这可是政治任务,完成不好我记你的处分。” 我的天,这叫什么事情! 布置完了营房,楚颖把我拉到了一边,逼问我:“你是不是又有女人了?如果被我知道,我就……”说完做了一个咔嚓的动作。 MD,开过封的女人和没有开过封的女人就是不同,我简直有点不相信她就是和我相处了差不多一个月的那个温柔的女兵。 “我哪里有什么女人,我这都一直忙着执行任务,到什么地方去认识女人?”我有点心虚,要是她知道我还有一个卫凝……我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再想下去。 第三十四章 磨人的女兵(二) 还没有说两句话,殷桃从屋里走了出来,看着我和楚颖暧昧地笑了笑。 楚颖羞红了脸上去在她的腰间挠痒痒,两个女孩在那里吃吃地笑着,闹成了一团。 带着这两个磨人的女兵并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楚颖边走便问我:“鹰隼,你倒底叫鹰隼还是叫刀锋?” “以前叫鹰隼,现在叫刀锋。”楚颖的话让我想起了牺牲的队长,眼泪在眼里打转,情绪瞬间有点低落。 “你怎么,流泪了?”殷桃看着我顿了一下接着说。 “没事,我,我想起了牺牲的战友。”我抹了下眼睛,眼里含着泪水。 “鹰隼,我这样叫你可以吧?”殷桃小心翼翼地问我。 “当然可以。”我强作欢颜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你能给我讲讲你那位牺牲的战友吗?”殷桃认真地对我说。 我们在兵营的草地上坐了下来,我给殷桃讲起了我们队长的故事。 听完了我的讲述,我们三个人好久都没有说话,看着天边的云发呆。 “鹰隼,我是这样叫你,还是叫你刀锋?”殷桃看着我问。 “刀锋,鹰隼是我以前的代号,但是我喜欢刀锋这个代号。”我说。 “那你真名叫什么?”殷桃看了我一眼,沉思了会才说。 在部队里都是叫代号,都差不多忘记自己真实的姓名了。 “你问他干嘛,让你老爸查一下不就行了?”楚颖酸溜溜地道。 “你知道也不告诉我,我只好问他了。直接问他不比自己查简单?”殷桃对着楚颖撇撇嘴。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叫他臭男人就行了。“楚颖似乎很是懊恼地揪起一根草在嘴里死命地嚼着。 “你不知道,你就和他……”殷桃伸手捂着一张通红的小嘴,吃惊地瞪着眼睛看着楚颖。 “怎么,不可以呀。”楚颖伸手扭了一棵身旁的小草,放在手里不停地搅动着,眼睛幽幽地看着我。 我受不了她的眼神,女人有的时候一个幽怨眼神的杀伤力超过一枚精确制导炸弹:“不用去查了,我叫秦风,秦始皇的秦,刮风的风。” NND,我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我在野外生存演习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她我真实的姓名,我想她应该会通过关系查到我的,没想到她居然没有查。“你是不是认为我和以前不同了?”楚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躺在了草地上把头枕在了手臂下,看着蓝蓝的天空问我。 我和殷桃也放松地把手放在了脑后,躺了下来,放松心情真好,好久没有这样放松过自己了。 “这个丫头,说话就不知道避开人吗?”我心想。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嘴里却“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是这么想的,其实我就是这样的,那次我一出营房的门就看到你了,而且看出你不是我们特勤大队的。不过我想看看你会怎么做。我没想到我们……你会……”我吃惊地坐起来看着她,她的脸羞得红扑扑地,像极了秋天里熟透了的柿子。 “不过我真的是路痴,而且还害怕一个人呆在陌生的地方。”楚颖急急忙忙地解释。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不要认为我……我……。我和桃子从小一起长大,两家好得就像一家人,她有什么事情都跟我说,我有事情都跟她说,我们之间没有秘密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楚颖像只苍蝇似的在我的耳边嗡嗡嗡嗡地。 殷桃则是在一边安安静静地听着,并不说话,我暗暗地纳闷这样不太爱说话的人也能做记者? “你怎么到了师部做记者了?”我问殷桃。 “还不是那篇文章给闹的。”殷桃有点恼怒地扭着身边的草。 “那篇啊?”到现在我还没有机会看最近的内参呢,所以她写了什么我并不知道。 “就是那篇《野外生存演习纪要》啰。”楚颖在一边帮她解释。 “鹰隼,你能不能把你们最近执行的几次任务给我讲讲?” “好啊!”我答应了殷桃的请求,给她讲了我们最近执行的任务,但是涉及到机密的内容我并没有透露。 一整天的时间我就是不断地陪着她们俩说话,我的嘴都快磨出了泡。 我伺候她们进了营房,回到自己的营房内,战友们轰的一声全部围了上来,还拿出了一本内参:“喂,刀锋,你知道那个文文静静的神仙姐姐是谁吗?” “谁呀?”我故意问他。 “诺,就是上一次写《野外生存演习纪要》的那个女记者啰。” 我一把夺过了那本内参,准备仔细地拜读一下,但是战友们可不愿意让我清静,一个劲地问这问那。 我双手合十连连告饶:“各位战友,亲爱的兄弟,我今天都快要散架了,这比咱们平时训练和执行任务可累多了,没想到我当兵两年的话今天一天说完了。” “切,身在福中不知福,你要是嘿嘿了其中一个的话,嘿嘿……。”一个战友拍着我的肩膀暧昧地笑笑,然后所有的战友发除了向狼嚎一样的叫声。 “你说什么呢,一个我看已经不用嘿嘿了,我看你还是一次两个都把她给办了,来个娥皇女英共事一夫!”一个更绝更狠。 “我看是一箭双雕!”另一个更是龌龊。 “满脑子想的是什么呢!睡吧!”再把他们说下去还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来呢,我赶紧打断他们的话。 一群人对着我竖起了中指,齐声说:“切!”转身上了各自的床。 我坐在了自己的床边发了会呆,战士们的话让我YY了一小会,那个男人不想齐人之福,不过这是在中国,只允许一夫一妻。 睡在了床上把战友带过来的内参翻开仔细地看看,内参是一个月前的了,不过我还是像宝贝似的捧在了手里翻来覆去把那篇文章地看了几遍。 熄灯号响了,我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在胡思乱想中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楚颖、殷桃、还有卫凝在一间大房子里发生了激烈的争吵,他们三个人抱头的抱头,拽膀子的拽膀子,拉脚的拉脚死命的把我往他们的怀里拽。 一阵震耳欲聋的汽笛声把她们三个人震得捂着了耳朵,把我摔在了地上,楼板啪地从中间断裂开来,我从楼上一直坠向地面,周围不时地有露出楼板的钢筋从我的身体附近划过。 我大叫一声,吓出一声冷汗翻身坐起,睁开眼一看自己是在营房的床上。原来是在做梦,可是梦境是那么的真实。 周围的战友也都睁开了眼,起床号响了,不起来不行啊,要出操的。原来梦境中的汽笛声就是部队的起床号啊!不过起床号和汽笛之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我摇摇头。 迎着东方的鱼肚白,我们开始了新的一天。 这一天我还是要陪着这两个活菩萨,我带着他们继续在营房的周围打着圈圈,一个一个的单位转着,采访了炊事班的老张班长和其他的一些突出的战友,山猫出去执行任务了,没有采访到他。 “秦风,你就这样带着我们转圈圈啊,你不是很会打猎吗,带着我们去打猎吧!”楚颖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的,看来他又想起了在丛林中打野猪的情形了。 “真的要去啊?”我看了眼楚颖,顺便瞄了下殷桃。 “去吧,我也想看看你打猎,小颖说你打猎的水平高的很。”殷桃很是向往地说。 “好吧!”我只好从命。 找到了连长申请了枪支,然后到军械库里领了一支95式半自动步枪和子弹,带着两个人到山里去打猎。 第三十五章 磨人的女兵(三) (今日二更;谢谢支持!) 在临行之前,楚颖对我说:“秦风,带上点葱姜油盐糖醋之类的调料吧,上次的野猪肉实在是不怎么样。” 我看着楚颖:“你难道还想在外面过夜不成?” 我说这话本是无心,但是楚颖的脸却一下子红了,眼睛里边春波荡漾,都快溢出水来了。 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如果有可能的话,在外面过夜也不是不可以呀!” 我晕,她都想到哪里去了? “哟哟,你们当我是透明人啊,看你那个好像多少年没见过男人的样子,我看你们还是请金连长腾间房把事情在这里给办了。”殷桃看着我们取笑道。 我赶紧拔腿就走,到炊事班去找了点调料带上,还是离她们远点好,再说下去说不定连孩子都出来了。炊事班的班长和我是铁哥们,关系特好,见我来找调料不用我动手就给我找来了所有我可能需要的给我装好了带上。 临了还神神秘秘地对我说:“兄弟,可悠着点,别一箭双雕。” 我踹了一脚他的屁股,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贼心不死的家伙,别早晚给嫂子咔嚓了去。”我说着对他做了一个剪掉的手势。 他哈哈大笑地走开了。 连里的战士出操回来了,走到我们身边的时候,口号喊得震天响,步子迈得比平时都有力,昂首挺胸器宇轩昂地。 带队的排长是个挺爱搞笑的山东大汉,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没有探亲了,经过我们身边的时候来了一个让两个女兵羞红了脸的动作,大喊道:“敬礼!” 齐刷刷地所有士兵都举起了右手敬了一个军礼,眼睛都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个女兵。 “NND,当兵都把我们这些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的男人变成一群来自北方的狼了。”我心想。 说实话这两个女兵撇开她们的身份不说,都可以说得上是个美人。楚颖长的高挑些,身材苗条些,殷桃稍微矮些,和楚颖相比较也显得丰满些,两个人都是前凸后翘的,该出彩的地方出彩,该低调的地方低调。 不过两个人比较而言,楚颖比殷桃多了一份丰韵,这种丰韵带着雨露滋润的成熟,完全不同于殷桃的清纯。 在山里转悠了接近三个小时我们只打到了一些小鸟,楚颖有点着急:“秦风,这里不是有很多的野味吗?怎么就打到这几只不像样的鸟?” “大小姐,麻烦你有点耐心好不好?打猎这件事是急不来的事情,得有耐心。我们先休息一下。”我安慰着这个大小姐。 “你们平常也打猎吗?”殷桃歪着头看着我问。、 “也不是经常打,只有在进行野外生存训练的时候才有机会打上几只野味为自己补充下体力。”我为她解释道。 我招呼着殷桃和楚颖在草地上坐下来,这地方草十分地茂盛,足足有半人高,一个人躲在里边还真不好找,别说小动物了。 坐在这里没有事情做,殷桃和楚颖就和我扯着一些不相干的闲话。 殷桃问我:“你们狙击手的耐性一直就这么好吗?” “你指的什么?”我反问她。 “你上次讲你们队长的时候,不是说你们执行任务到时候趴在了地上将近一天时间吗?”殷桃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是好奇。 “是啊,这算什么啊,上次演习的时候我趴在你们特勤大队的营房外面一天半的时间呢,还在你们的营房车下面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我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瞟了一下躺在那里看着蓝天的楚颖。 听到我说这话,楚颖翻了一个身对着我做的地方,伸手在我的腰间狠狠地一扭:“所以你是早就预谋好了要绑架我的?老实交代,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呵呵一笑:“是坦白从宽,把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都是你自己迷迷糊糊地装上我的枪口的。” “谁要装上你的枪口?像你这样的本小姐一扫一大把,要多少有多少排队都能从营房门口排到师部,而且比你条件好得多的多的去了。”楚颖对我所说的嗤之以鼻。 那倒是,我知道她所说的都是事实。 我岔开话题套在她的耳朵上问她:“我和你的事情,你从来不避开殷桃吗?” 楚颖白了我一眼,说:“为什么要避开她,我们都说好了……” “不要说……”殷桃打断了楚颖的话,脸像是傍晚天边的晚霞,她一直在注意听着我们的谈话。 “不要说什么?你们什么说好了的?”我在心里有一种感觉再慢慢地滋生,楚颖和殷桃肯定有什么约定,而且这种约定跟我们三个人有关。 忽然,殷桃指着前方兴奋地说:“快看,野兔!” 我扭过头一看一只野兔在距离我们不远地地方探头探脑地从草丛覆盖的地表下面探出头来,那个地方的草并不是十分的茂盛,所以看得很清楚,小家伙走一步顿三步,扭头看看又往前走几步。 我把手指放在了嘴边对着他们轻声地“嘘”了下叫她们保持安静,端起了放在身边的95式自动步枪。 “这么远的距离,你打得到吗?”楚颖凑过头来挡着我的视线。 我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如果你不挡住我的视线的话,我们将要有兔肉吃了。”楚颖从鼻子眼里哧了一声,很是不屑地盯着我看。 我指着正在草丛中东张西望的兔子对楚颖说:“这么近的距离,用我手中的枪指哪里打哪里。”我对我的枪法非常自信,在连队中我是枪法最准的狙击手,就是在全军也是数得上得前几名。 我把枪的准星对准了兔子,啪一声枪响过后,兔子在地上打了一个筋斗栽倒在地上不动了。 “中啦,中啦!”殷桃兴奋地跳起来朝着野兔跑过去。 枪声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非常的响亮,回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快看,鸟!”楚颖一指我左边树林的方向,树林里传来了几声雄壮粗犷的鸟鸣声。 树林里飞出来两只松鸡扑棱着翅膀向林外飞去,。 我抬手对着松鸡的方向就是一枪,接着又是一枪,两只松鸡一前一后从空中落下来。 “哇,枪法好准那!”楚颖赞叹道。 “那是,也不瞧咱是靠什么吃饭的。”我洋洋得意地说。 “哟,看你,说你胖就喘上了。”楚颖在嘴里啧啧地说道。 殷桃在捡了野兔之后,连蹦带跳地跑到树林的边上捡回了两只松鸡。 “喂,鹰隼,你的枪法是怎么练出来的?真准!都打在了头上。”殷桃的脸兴奋的红扑扑地。 “是挺准的,一枪一个,枪枪都打在这。”楚颖说这话的时候是话中有话,眼睛在我和殷桃的身上来回直打转,手指在自己的心脏部位点了点。 “你这个死妮子,我叫你瞎说。”殷桃丢了手里的山鸡和野兔扑上来和楚颖扭作了一团,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闹腾开来。 我拎着两只松鸡把毛给拔了,用野战刀给它们开膛剖肚,弄得干干净净。在林间的空地上升起了一堆火,把松鸡放在了火上慢慢地烤,做了一个烤山鸡给她们做午餐。野兔在晚上回去可以让炊事班的老张给他们做一顿红烧兔肉。 第三十六章 磨人的女兵(四) (今天晕死了,电信的网络无法上网,只好跑了几里路到别的地方上网上传) 就是这么两只只烤松鸡把殷桃和楚颖吃得直叫好,对着我竖起大拇指:“秦风,你在哪里学来的,味道还真不赖。” 我淡淡地说:“特种兵就这么回事,得自己会生存,否则早就被淘汰了。” 这两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公主怎么能体会到我们这些一线部队的战士所承受的压力,即使是成为了一名女子侦察连的士兵又怎么样?还不是呆上两年就找上一个好的单位或者找一个英俊潇洒,知冷知暖的好老公享受甜蜜的生活? “秦风,你是不是对我们这些高干子女兵有看法?”楚颖明显的从我的话语中感受到了我情绪的变化。 “没有。”我违心地说。 “你就是有。”楚颖带着撒娇的口吻对我说。 殷桃在一边就这么温温柔柔地看着我们,幽幽地说:“其实,你不说我们也知道,在部队里大家都叫我们是公主兵。” 我摸了一下鼻子,没有出声,这个时候不出声比出声要好得多。 “鹰隼,最近军里边要组建一支特种反恐作战大队,你听说了吗?”殷桃双手抱住了膝盖坐起来,歪着头看着我,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的身体曲成了一张完美的弓形。 这在部队里有点传闻,但是并没有得到证实,如今从殷桃的嘴里说出来,说明确有此事。 “我听说了,但是这种小道消息你知道很多是不可信的。”我并不想在部队呆一辈子,进特种反恐作战大队我想都没有想过。 “听说要在像你们这些特种部队里边选拔一批战士充实反恐特种大队。”楚颖也在旁边附和着。 “你们不是也想要我参加反恐作战特种兵部队吧?”我笑着看着这两个美女。 “你真聪明,一点就透。”楚颖在伸手在我的头上来回地摩挲了几下,我头上的头发像刺猬根根竖起,摸在手上很不舒服,所以刚摸了两下就拿下手,蹙着眉头。 殷桃仿佛没看到她对我亲昵的动作。 “我还没有这个打算。”我经历了太多的血腥的战争场面了,只想早点回到家里边,不再经受心理的折磨。 “你们丛林特种兵实在是太危险了,每天都过着刀尖上跳舞的生活,相比较而言,反恐特种兵的任务要轻点,毕竟我们国家的反恐形势并不是太严峻。”楚颖对我进行洗脑。 “呆在一个地方时间长了,有感情了就不想走了,就想和身边的这些战友一起呆到脱下这身军装。”我想起了和我朝夕相处的战友,牺牲的和没有牺牲的战友。 “你,算我们这次白来了。”楚颖赌气似的转了一个身不再理我。 “鹰隼,这次小颖可是专门请假过来看你的。”殷桃在一边帮着楚颖说话,“为了这件事可没少在他爸爸和我爸爸面前说话。” “谢谢你们的好意,但是我想即使我想参加反恐特种兵我也想凭自己的实力进去,而不是关系。”我对着楚颖和殷桃说。 “呵呵,小颖,你没看错人。不过我想即使是凭关系进去,没有实力同样会被淘汰的,是不是。”殷桃赞赏地看着我,不过话好像是对楚颖说的。 这话说得我爱听,特种兵部队不是菜市场,不是谁想进就进的,残酷的淘汰制让人想起来就心惊胆战。 “走,再看看今天我们有没有收获。”吃饱了喝足了,休息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得去看看我们的收成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楚颖和殷桃也站起身,拍着手笑着说:“好咯,去打猎啰。” 末了还问我:“鹰隼,你说我们会打到什么东西?” 我摇摇头:“不好说。”这那里能知道卓些什么东西,看来只有神仙才能知道。 “猜猜看!”殷桃鼓励我。 “还是不知道。”我假装努力地想了一会,两只手一摊做了一个很无奈的动作。 两个女兵对我竖起了中指,做了一个“切”的动作。 我用枪挑着一只野兔和两个女兵顺着来的路往回走,楚颖故意落在了我的后面,悄悄地一扯我衣角,我放慢了脚步和前面的殷桃拉开了一段距离。 “鹰隼,我想你了,你想我吗?”楚颖眼中春水荡漾。 “我也想你啊,不过这里有她在。”情欲的闸门一旦打开,就会跟奔腾的江水似的泛滥不堪,在看到她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我和她在丛林里边的欢愉。 “让她先走吧,我都四十几天没看到你了?”楚颖嘟起了红艳的嘴唇,我有点想扑上去的冲动,这个楚颖在事前和事后简直是判若两人。 我看了看在我们前面渐渐远去的殷桃,把枪放在了一边,抱着了楚颖凹凸有致的身体,很是霸道地一下子吻在了她的娇唇上。 楚颖嘤咛一声,双手攀上了我宽厚的肩膀,在我的后背上不停地摩挲,娇唇在我的嘴唇上不住得索取着,我的舌头轻轻地在她的娇唇上来回地探索者,轻轻地开启她的娇柔,探进她的嘴里追逐着另一条灵巧的舌尖,她急促地鼻息喷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娇躯柔弱像散架似的,我顺势和她倒在了茂密的草丛中…… 等我们重新上路赶上殷桃的时候,殷桃正坐在斜坡上轻声地哼着一首动听的歌,我仔细一听正是我在演习的途中她为我哼得那首歌。 楚颖的脸还是红扑扑地,只不过这种红带着动人的光彩。 看到我们殷桃的脸居然也红了一下:“来了?” 简单的两个字,停在我的耳朵里却像是“完事了?”的意思。 为了消除尴尬我赶紧到处寻找猎物,身后楚颖和殷桃在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听不清楚。 今天的运气不错,居然弄到了一只獾和两只兔子,我掏出了野战刀把獾和兔子的皮给揭了。 “你很残忍!”殷桃看着鲜血淋淋的野兔和獾对我说。 我摇摇头苦笑,女孩子就是矛盾,一个时候说要你这样,一个时候说要你那样,总之无论你怎么做都不满意。 晚上我们回到了连队,把今天的收获往炊事班一扔,给她们俩做了一顿丰盛的红烧野味。 回到了兵床上,像死过去一样躺下,一动都不想动。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今天我付出的太多了,累死我了! 第三十七章 特种兵中的骄子 (今日二更) 终于到了要送走她们的时候了,临别的时候,楚颖也不避开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我的脸上来了一个吻,然后附在我的耳边轻轻地说:“秦风,别忘了到我们连队来看我。” 围观的战友像狼一般地发出了一声“嗷”的叫声,这些饥渴的狼啊!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殷桃看着我和楚颖在一边小声地说。 “死妮子,你说什么呢?”楚颖横了她一眼。 “没什么,没什么,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呢,快走吧!他在这里还能飞了不成?”殷桃催促楚颖,“不用多长时间你们就会见面的。” “记得来我们那里看我!”楚颖强调了一遍,又引起了战友的一阵起哄。 连长特别派一辆汽车把她们送走了,我长舒了一口气。 汽车开出去好远了,楚颖还从车窗里伸出手来向后不停地摆动着。 回到了营房里,指导员就来找我了,从来没看过指导员亲自来找过我,以往都是其他的战友来通知的。 指导员的脸笑成了一朵花:“鹰隼,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我跟连长说一说,在下次行动之后给你报一个三等功。” 这也能报三等功?我对他真是佩服到死了! “鹰隼,你知道的,我并不想在这个鸡不下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上多长时间,在这里谈个女朋友都难,你跟司令员说说,把我调走吧。”指导员站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着。 对于他的话我有一搭没一搭的须于应付,从心眼里既有点看不起他,又有点同情他。谈业务他比不上连长精,谈人品也赶不上连长正直,这种人如果能升职真是老天没眼了。如果硬要说上一点强项,估计是溜须拍马在我们连里无人可及,但是到现在也没见到有什么成果。 “指导员,你看我一个小当兵的能帮你什么忙啊!我连马王爷张几只眼都不知道,司令员长的什么样也不知道,司令家的门朝哪个方向开的我更不知道。”我说的是事实,对于这些我还真是一问三不知。 “你说肯定管用的,今天司令员的宝贝女儿对你的态度全连的战士都看见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说:“我试试看看,如果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你说说。”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在想:“MD,都像你这么想,国家不完了?” 楚颖和殷桃走后没有两天的时间,从上面传来了一道命令:“全连准备参加军区的实弹演练,从全连中选一名狙击手参加军区里边的大比武。” 对于这样的好事,谁都不想落后,连队里的竞争非常激烈,这次只有一个名额,竞争更是残酷。 虽然并没有表现在话语中,但是每一个人的行动都表明了大家内心的真实想法。 特种兵就是这么较真,不经历了生死考验的人是体会不到我们内心真实的想法的。 比武在下午的时候举行,共进行三轮,总成绩第一的人胜出。 第一轮比赛全连共有二十名狙击手胜出,在成绩榜上我和山猫等几个人排在最前面。 第二轮的时候,只有五个人进入了下一轮的比武,从榜单上看有竞争力的只有我和山猫了。 第三轮比赛还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我抬头看了一眼榜单,又看了一眼站在我前面的山猫。 我知道山猫的想法,每一个人都想在别人的面前证明自己,我想,山猫也想。但是山猫出现和我出现再不出现意外的情况之下,结果是一样的,我们都能从军区领回来一枚奖章。 我可以不要这个奖章,但是山猫不行,这是他最后一次机会了,在过不到一年的时间他就要离开部队复原回家了。 我决定这次在比武中让他一次,虽然我不一定能赢得了他,但是我还是决定在比武中让他一次。 只要我稍微出现哪怕一丁点失误,山猫就肯定出线,第三名和我们之间的差距是1。8和1。6。 我正在这里想着,山猫来到我的身边拍着我的肩膀:“鹰隼。” 我一愣神,从沉思中抬起头来:“嗯?!” 山猫盯着我的眼睛:“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想凭我真实的实力赢你,你知道吗?即使失败了我也无怨无悔,你不要让我带着不甘心离开这里。” 山猫的话像是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上,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好,一言为定,我不会让你的。” “这才是我的好兄弟,好战友!”山猫憨厚地一笑,露出了两腮上的两个深深地酒窝。 第一轮进行的是移动把位的射击。为了加强效果,我们采用的都是最新式的红外线模拟训练装备,假想目标的身上安装信号接收器,我们的枪管上面也都安装了该模拟器材,力求尽量真实,这是我们日常训练中都会采用的方式。 所有枪支里面都是空包弹,每个人的钢盔上面都有发烟装置,一旦被对方的红外线击中,就会冒出蓝烟证明该目标已经牺牲,相应地在计算机上会出现该狙击手的射击的精确度,在折算出相应的分数。 这是一个非常严密的程序,整个过程都有连队的战士在一边监督,保证比武结果的公平公正公开。 在连长的一声令下,首先出场的山猫快速地跑步进入了射击区域,枪抬靶倒,无论是移动靶位如何移动,总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命中目标,这是每一个狙击手必须具备的。 随后出场的战友都和山猫一样准确地命中目标,我是最后一位出场。 跑步,进入射击区域,瞄准射击,弹无虚发,我们顺利地完成了第一轮的比武。 我还是领先山猫0。2分的成绩进入了第二轮。 第二轮是机动车辆的驾驶,在平时的训练中我们每一个人的技术大家都清楚,所以在这一轮中也没有分出高低。 第三轮是排爆,也是最后一轮,上去的三个人有两个挂了,一个勉强及格。场边就剩下了我和山猫。 “加油!”我冲山猫伸出手。 “加油!”山猫握住我的手使劲地摇了摇。 山猫顺利地排掉了地雷,就剩下了我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平静地走上雷区…… 比武的结果是我比山猫仅仅多了0。1分,惊险晋级。 从雷区回来,山猫用他的胸膛跟我撞在了一起,我们两只右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明天我将到军区参加大比武,但是我觉得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做。 第三十八章 我是刀锋,他是山猫 第二天一大早,连长着急火忙地把山猫跟我叫到了连部,看着连长和指导员满面红光的样子,我知道事情成了。 果然,连长对山猫和我说:“团里经过商量决定我们连出两个选手参加这次全军特种兵技术大比武。” “不是规定每一个连队只能出线一名吗?怎么会变成两名呢?”我和山猫齐声问道。 不光是山猫感到奇怪,就是连长和指导员也感到奇怪,接到通知的时候也不能多问,我也装作很奇怪的样子。 “上面有上面的意图,你们就不要猜测了,回去立刻收拾行装,指? 铁血刀锋 第 9 部分阅读 不光是山猫感到奇怪,就是连长和指导员也感到奇怪,接到通知的时候也不能多问,我也装作很奇怪的样子。 “上面有上面的意图,你们就不要猜测了,回去立刻收拾行装,指导员带队和你们一起到团部集中。” “是!”我和山猫向连长和指导员敬了一个军礼,转身回军营收拾行装。 和指导员一起外出的时间并不多,以往都是有连长带队的,不知道这次为什么是指导员带队。就好像连长不能多问上级领导的决定一样,我们也不能过问连长和指导员的决定,这就是纪律。 在团部我看到了同样也来参加全军大比武的特勤大队的仇连,这次他是带着他们的连里边最好的战士奔着那枚奖章来了。熟人相见自然分外的熟络,我和他紧紧地抱了抱,然后两个人分开来我这双方的肩膀哈哈大笑。 “小子,我就知道你回来的,不过这次我们特勤大队不会在输给你了。”看来仇连还在为上次我从他们手中俘虏了楚颖感到耿耿于怀。 “那你们就放马过来吧!”我在仇连的胸口狠狠地擂了一拳。 “好,有种,吴亮,过来。”仇连举起大拇指,然后冲着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光头士兵招了招手。 士兵身材并不高大,也不强壮在哪里,放在士兵队里你可能一眼都找不到的那种。 其实我也不突出,我的个子也就是一米七五左右,也不是一个英俊的人,据战友们讲我是属于那种一眼看上去不怎么样,看上第二眼觉得还行的那类人。 “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鹰隼,全军数的上的高手,在场上给我好好学学,别替我们特勤大队丢脸。”仇连黑着一张丢在煤堆里也找不到的脸对这个年轻的士兵吼道。 “是,连长,坚决完成任务!”吴亮敬了一个军礼,站在一旁嘿嘿地笑着。 “仇连,你这是向我们下战书啊!”我和仇连开着玩笑。 “随便你怎么认为,我们这次是抱着必胜的信念来的。”仇连冲我伸出了他厚实的大手。 “那我们就在场上见。”我伸手和他握在一起,举到胸口相互一撞。 “喂,鹰隼。”一个熟悉的女声在后面响起。 “殷桃!”我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机关军装的女兵正在冲我会着手,我扬起手挥了两下。 殷桃跑过来,站在我身边:“我就知道你会来的,咦,这也是你们部队的?” 我说:“是啊。” “你们这次出线几个?” “两个,我,刀锋,他,山猫。” “不错,这次每个连队出线两个的不多哦,据我所知只有你们丛林特种兵连队,和那边的陆战队。”殷桃在给我们透露消息。 陆战队可是军中的骄子啊,每一次有先进的武器都会先装备他们,看着他们身上穿的是新式的军装,手里边拿的是最先进的95是自动步枪,我们眼馋得不行。 在团部集中完毕我们乘坐了军用运输车,一路上浩浩荡荡地往军区去了。我们所有到军区参加大比武的一百三十二人被安排在了军区总部的招待所里,这里的条件比连队不知道好多少。每四个人一个标准间,和我同住的是山猫、特勤大队的吴亮,军区海军陆战队的两名队员一个叫陈海,一个叫张广州。 刚放下了背囊,就响起了紧急集合的号子,我们被军用卡车拉到了拉到了演习场。 演习场点兵台上已经用布帷装饰好了,我们在点兵台前面排成了整齐的队伍等待着部队首长召开比武宣誓大会。 每年一次的大比武基本上都是这个程序,我想今年恐怕也不例外吧。 十点整,司令员、政委和参谋长乘坐三辆敞篷越野吉普战车驶进了大会会场。吉普车在我们队伍正中间停了下来,三位首长不约而同地推开了吉普车的车门,走了下来,站定。 楚云飞个头不高,但是眉宇之间隐含一种威仪,而殷雄的相貌可以称得上是一个美男子,难怪生出那么漂亮的女儿,政委则是一团和气的模样,像一尊弥勒佛。 “同志们!”楚云飞洪亮的声音在空旷的演习场上空响起,队伍中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军用战靴与地面摩擦的声音。 “立---正!”整齐划一的声音再次响起。 “欢迎你们来到现场,能够站在这里证明你们都是好样的,我希望你们再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内发扬我军的光荣传统,为你们的连队争得荣誉,下面有政委为你们宣布今天比武的项目。”他的讲话跟他的身材一样简短有力。 队伍里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殷雄把厚实的大手向下一压,掌声立刻停止,来如骤雨去如迅雷。 “同志们。”殷雄的眼睛像队伍中一扫,犀利的光芒一闪即逝,“立--正!” 队伍中又响起了整齐的声音,一百三十二尊塑像立在了演习场上。 “今年全军大比武时间三天,总共分成两个大项,单兵和合同战术素养两大类。单兵分为武装越野、武装泅渡、单兵技战术、穿越火线、急速空降五个小项;合同战术素养是把你们在单兵比武中的成绩从高到低排列,每四个人一组,一至四名为第一组,五到八名为第二组,然后依次向下共分成33个小组进行。项目主要分为武装解救人质,围剿恐怖分子……” 参谋长站在那里足足讲了有半个多小时,主要告诉我们这次大比武并不像我们所想的那么单纯,只是从现有的特种部队的士兵中选拔一批组建反恐怖特种作战大队。这只是一个方面,这次大比武的真正目的是对我军现有的军事训练科学化程度的一次检验,然后看效果向全军推广。 在比武区域的方圆十几公里的范围内,全部安装上了全天候的监控探头,我们一举一动全部在指挥中心专家评审组的视线范围之内,专家会对我们的所有表现作出一个相应的评判,即使在合同战术素养项目内,专家的评判也可以精确到每一个组员。 我们将在宣誓大会之后到军区后勤部领到一顶安装上了红外接收器的专用头盔,钢盔上面都有发烟装置,每个人的一旦被对方安装红外线枪支击中,在头盔上就会冒出一股蓝烟。一套数字模块化的作训服,这套作训服不但可以防火,防水,而且还有良好的透气效果,最突出的是可以有效地防止枪弹对士兵身体的伤害,降低战场上士兵的死亡率,作训服上都有一排数字,我领到的是0121。枪支是06式的微型冲锋枪和88式狙击枪,枪管上面也都安装了该模拟器材,所有枪支里面都是空包弹。 第三十九章 比武从夜间开始 (今日第二更)军人的豪爽让我们四个人没多长时间就成了兄弟,我们在军区的招待所食堂里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回到了招待所舒适的床上一直谈到了熄灯号响起的时候,在这里的生活和连队相比我感到到了天堂。 大比武按照常理明天才开始,在这之前我们要好好的地享受一下彼此之间的真诚、热情。 但是我们的想法都错了,大比武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正式开始。 墙上的钟表指针指向了一点四十五分,在指挥中心依然是一片灯火通明,司令员、政委、参谋长都端坐在了宽大屏幕面前听取专家最后的调试结果。 “报告首长,计算机运行中心一切正常!请指示!” “报告首长,比武评判组准备完毕!请指示!” “报告首长,后勤保障组准备完毕!请指示!” …… “报告首长,参加大比武的各个单位准备完毕,请指示!”军区作训部长向三位立正敬礼。 “比武开始!”楚云飞、殷雄、和政委端木请宣布大比武拉开了序幕。 凌晨一时五十分,紧急集合的号子在黑夜里显得分外的清晰,像是惊雷撕破了黑夜的宁静。 我们被从梦想中惊醒,当兵两年了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经历了一次两次,自然不像那些新兵丢三落四地。 一分三十秒,我们一百三十二名战士全部站在了招待所外面的操场上。 “同志们。”站在我们面前的是军区作训部长。 “立正!”在作训部长的命令之后全体士兵保持立正姿势。 “我宣布大比武现在开始,今天开始的是单兵科目:急速空降、武装泅渡、武装越野、单兵技战术、和穿越火线,我要提醒大家的是在整个大比武之前你们的食物只有一块压缩饼干,每完成一个单行任务会给你们一块压缩饼干,如果没有完成你们得饿着肚子进行下面的比武,这是一;第二,你们的比武对手是具有光荣历史的红军部队,军区特勤大队。” NND,这个仇连看来早就知道这次比武的执行单位是他们特勤大队了,怪不得说话满满的。 凌晨一时五十三分,作训部长宣布了最后一次检查装备的命令,所有的人仔细地检查了自己的所有的装备。 一时五十五分,作训部长下令登机。 凌晨两点,所有的军用直升机载着我们这些参加大比武的士兵从军区的机场腾空而起。 十五分钟之后我们抵达了比武场上空,机舱内提示降落的灯光不停地闪烁着,直升机驾驶员报告者数据:“高度六十米,风向西南,风速3。” 这比我们以往速降的高度高了三十米,赛场就是战场,热血在体内像脱缰的野马四处奔流,我们顺着从直升机上垂下的绳索上急速地降落在了比武场内。 双脚一旦踏上了地面,在辨认了方向之后就开始了我们今天的第二个单项比武,十五公里的武装越野。 因为是十五公里的武装越野,而且是在没有任何事物摄入的情况之下进行的,还不知道在路上特勤大队的那帮乖孙子如何整我们,所以我没有使尽全力向前冲,这是耐力的考验而不是冲刺速度,得平均分配我们的体力。 黑暗中,在作训服后面的数字很是醒目,我的周围居然是山猫和特勤大队的吴亮。这两个家伙和我采取的策略差不多。 果不其然,特勤大队的那帮龟孙子在路上为我们准备了一道大餐。在我们跑了大约五公里不到的时候,一字排开的高压水枪对着我们从头上浇下来。强劲的水柱把我们冲得东倒西歪地跌倒在地上,刚刚爬起又被水柱冲倒在地上,等到我们顺利地脱离水柱的袭扰,我们身上已经被水柱从颈部灌下去不少的水,背囊在被水浸透之后比先前重了不少,虽然身上的作训服有防水的功能,但是我们的作战靴内被从裤管里边流下去的水灌满了,每一脚踩下去都会从靴帮上渗出些水来。 初秋的凌晨,已经有了些凉意,凉水浸透的皮肤再被风一吹,冰冷刺骨,但是没跑出两步就又被从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驱散了。 军装在湿了水之后是体力消耗的速度加快,身体出现了疲劳的症状,但是每一个人都在咬着牙坚持。 头顶上直升机盘旋着,巨大的轰鸣声在黑夜中听得格外的清楚,只要我们启动我们军装上的信号源,我们就可以被直升机直接地带离现场,但是为了荣誉有谁会退出呢? 大比武的导调组和特勤大队是一伙的,目的就是把我们往死里整,然后从中挑出最好的放到砧板上去任他们宰割。 十公里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条大约一公里宽的河流,西高东低水流湍急。目的地就在河的对岸,按照比武的要求是要全副武装泅渡过去的,到现在为止我们只完成空降的任务,还没来得及摄入任何的食物,所以我们也只好饥肠辘辘地跳进了冰凉的河水中,想着对岸拼命地划。 一进入到水里我就感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直往下沉,全副武装差不多有八十斤的重量,再加上水流的影响,我们要克服的绝不止是饥饿,还要克服身上的负重对我们的影响。 河流上人头攒动,山猫和吴亮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我前面还有六个家伙在激流中两只臂膀抡的跟风车似的,拼命地向前,速度快得惊人,没过几分钟已经快要到对岸了。 在规定的时间内我赶到了河岸上,刚刚上了河岸我们还没有等到拿到我们该得的那块压缩饼干,特勤大队的那帮家伙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单兵技战术第一项内容,我们必须打赢他们中的五个人才能拿到我们的早餐。 体力到这个时候差不多要透支完了,还要面对五个在这里以逸待劳的家伙的打击,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已经有几个人被裁定失败,在那里接受惩罚。 我面对的是五个比我要壮实得多的家伙,如果在平时我一个个地和他们较量还有七成的胜算,但是现在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第四十章 穿越火线 特勤大队的那帮龟孙子下手可真黑,每一脚每一拳都是奔着我的软肋,拳拳生风,脚脚带劲,毫不留情。 长年累月地在山沟沟里转悠,早已经被磨练得忘记了疲惫,但是这个时候怎么会又有了疲劳的感觉呢? 我被打倒在地上,和我一样倒在地上的可不止三五个,一眼看去一排排倒在地上接受惩罚的就是一大片。 被打倒了就该接受惩罚,但是我不会认输。 从地上一节一节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双臂已经麻木地没了任何感觉。左抵右挡地堪堪防住了和我过招的特勤队的战友,我瞅准了他的空挡把他一个背摔摔在了地上,跟着一脚踏上了他的胸口,把他踩得两头翘,躺在地上哼了半天没爬起来。 MD,你们狠,老子比你们更狠! 还没等我收回了脚,另一个特勤队战士一脚飞踹把我踹得在地上连续打了几个滚,只感觉胸口一阵窒息,喘不上起来。 容不得我有一点休息的时间,他的下一脚已经朝着我的肋部过来了,势大力沉,迅疾如风。 我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聚集着全身的力量,等他的脚刚要接触到我的身体,我的双脚飞快地踹了出去,目标是他支撑在地上的那只脚,我的双脚比他的脚快了0。01秒的时间,他的身体被踹得飞到了空中面向下摔倒在地上,像是我们在野外用来捕捉动物的扑子,轰地一声整个身体打在了地上。 我从地上站起来,揉了揉被踢的钻心地疼的胸口,摆开了架势等待他们第三位阻挡我的家伙。 这个家伙比前两个狡猾得多,不停地和我绕着圈消耗我的时间,在规定的时间内如果不能到达终点我的下场同样也是两个字:“淘汰!” 他等得起我等不起,我冲了上去,只见他的身体向旁边一撤,躲过了我的拳头抱住我的腰向后甩了出去,我的身体从他的头上摔向了地面,脚向上,头向下来了一个倒栽葱。 我的双脚在翻过他的身体时候,勾住了他的脖子,身体随着惯性荡向了他的脚后跟。 他使劲地扳着我的双脚,在他扳开之前,我双手抱住了他的双脚向上一抱,他的身体呈九十度倒下了。 惯性加上我一个人的重量形成的合力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从他身上站起身我冲向了第四个目标…… “你小子够狠,鹰隼,我们记住你了。”从他们的手中我接过了属于我的干粮,他们恶狠狠地对我说。 “我也会记住你们的。”我的笑容实在是不咋地灿烂,但是很真诚。 距离目标还有五公里,项目只剩下单兵技战术和穿越火线。 两条腿已经像是灌满了铅似的沉重,在这种极度疲劳的情况下人的感觉器官的敏锐程度也会随之下降。 前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我们七八个人冲了进去。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宣告我们已经进入被称之为死亡通道的“穿越火线”,脚下是泥泞地洼地和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的各种障碍物,从树林里的各个方向射出的子弹在从林里交织成一张金线编织成的网。 听枪声完全不是空包弹,子弹在空中与空气急剧地摩擦发出的声音异常的尖锐,打在了障碍物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TMD,这群骗子!”我身边有人发出了咒骂声。 没有人告诉我们在这里是实弹射击,我们的枪膛中只有空包弹,我们必须完整无缺地从这里冲过才行。 犹豫只有死路一条,只有冲才能死中求生,这那里是比武,完全是在模拟战场环境的实弹演习。 我冲进了火网中,子弹在我的周围乱飞,长期在一线部队的作战是我面对密集的子弹编织的火网也丝毫没有心惊胆战的感觉,特勤队的这帮家伙火力虽然很猛,但是并没有把这张网编织的天衣无缝,我一会匍匐前进,一会连续几个特战滚动的动作,躲在了障碍物后面,等到他们换弹的间隙期迅速地向前猛跑几步,在藏在了大树的树干后面,坚持不发一枪一弹地从这里穿越过去。 身后有人发出了一声闷哼,有人中弹了,我躲在了树干后面向后张望了一眼,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是觉得有人在地上挣扎着要站起身。 前面有两个人快要冲出这条死亡通道了,我犹豫了下,蹲下身子就地连续五六个翻滚,到了黑影面前。 “走,兄弟!”我趴在了地上,伸出左手捉住了他的右手。 “别管我,我的腿中枪了,TNND!”他推开了我的手,把手伸向了胸前的信号源。 “兄弟!”我的左手向前一探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腕,“让我们坚持到底!” 准备再次推开我的手顿住了,我的手臂突然一痛,感到有一股热流顺着自己的小臂流了下来,我的手臂一阵颤抖,“MD,中弹了!” “你中枪了?!”握住我左手的是一只厚实的手掌。 “走!”我们挣扎着站起身歪歪斜斜地冲出去几步。 不时地有战友从身边穿过,我们互相搀扶着躲避着像雨点般泼过来的子弹。带着一个人的速度明显慢下来许多,我从开始的前十位上落了下来,也不知道有多少战友从我们的身边过去了,但是我们终于站到了死亡通道的外面。 回头看了眼死亡同道,对身边用枪撑在了地上的战友说了句:“兄弟我们胜利了!” “嗯,胜利了,兄弟,你叫什么?” “我是鹰隼,你呢?” “丛林特种兵的鹰隼?”很惊讶的样子。 “嗯!你知道我?” “我叫梁光,连续两届单兵冠军的鹰隼谁不知道?” “走吧,兄弟,还有机会的。”我拉着他的手向前冲。 “不用管我,我会坚持到底的,终点见!”他摆脱我的手。 “终点见。” 他最终没有让我带着他向前冲。我耽误了不少时间,前面就是移动靶射击场了,我的左手不停地颤抖着,鲜血顺着手面滴落在了土里面。 狙击枪的枪管在摇晃着,军装的袖子上子弹在上面留下了两个窟窿,像两只长在旁边的眼睛。 目标在前面一晃就隐没不见了,十发空包弹十个目标,一枪必须命中目标,否则回家的就是我。 手在抖,枪在晃,我的心却如止水。 枪响靶没。 歉意 西红柿的作品是没有底稿的,往往是白天上班,到了晚上才有时间暴上一个章节或者两个章节。碰到顺利的时候一天能够写上一个或者两个章节,要是碰上了卡壳的时候,就发狂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的事情总是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时候悄然袭来,让你措手不及。 昨天被单位的领导打乱了步骤,原本打算今天两更的看来今天有点困难,得给领导放好样子啊!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得看人眼色行事啊! 你越是忙的手忙脚乱的,事情还越是多!岳父今天六十岁生日,得赶过去为他过生日,荷包缩水自然不必说的了,最糟糕的是自己的手稿写好了一大半放在计算机上没有保存,随着黑屏一起报销了。 我顶你的肺啊! 在这里我强烈地谴责那些发明了病毒的家伙,在编写病毒的时候就应该把病毒和防反病毒的杀毒软件捆绑销售,这样我们这些使用计算机的用户也得到了保障,计算机行业也能得到实惠,双赢的局面就这么地在你们手中消失了。杯具!真是杯具啊! 我汗! 现在这里向大家表示歉意,我一定在喝得不知东南西北的情况之下,把今天的章节赶出来,不过时间可能有点晚,大家不要见怪。 作为一名军人,我从部队带回来了所有军人的优秀品质:“来者不会,及时到在战场上也不认输。”所以今天我的脸比关公的脸还要红,比秋天的柿子还要艳。要是这个时候让我上战场,不用毒气弹,我喷出来的酒气就可以把所有的敌人给消灭了。 瀑布汗! 闲话少说,去码字去了! 今天写的是醉文,人家使得是醉拳,我是在网上爬醉文! 西伯利亚汗! 第四十一章 试刀石 今日二更;说话算话。 终于站在了终点,经过了医生的简单包扎,席地而坐。毫无营养价值达压缩饼干在正常情况之下还难以下咽,经过了如此剧烈的运动之后当然是不可能吃得下去的,这些食物给等于没给一个样。 “喂,你小子够拽!在夜里居然能在这么远的距离击中目标,破了我军夜间最远狙击距离!”一只大手在我的肩膀上一拍,一个带着山东人的豪爽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都不用回头就知道这个说话的人是谁,除了那个仇连没别人。 “那里,我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碰巧罢了。”我和他插科打诨。 “你就装吧,等一下还有单兵比武项目呢,看你怎么装!NND!”仇连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抓了下;来了句国骂。 在军队里这样出口成脏的军官不在少数,看到不顺眼的也是骂得凶,下手更黑,但是有的时候对你妈的越是厉害,反而是越喜欢你。 太阳升起来了,全部的一百三十二名队员也都回到了演习场上,大家都筋疲力尽地坐在了地上等待着第一轮比武的结果公布。 结果公布了,我的成绩还算可以,在前三十几名,如果不是在途中手臂手上影响了格斗的成绩应该很有希望在前三甲。 吴亮和山猫都排在我的前面,在前三甲领跑。 我不光等来了成绩,而且又一次把司令员给等来了。 “同志们,我们这支军队已经几十年没有真刀真枪的干过了,战斗力到底怎么样是一个问号,以往我们都是在那里搞搞实弹演习,比一比单兵技战术,都是些花拳绣腿,检验不出我们的真实的战斗力。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这句老话不知道谈了多少回了,今天我们在事先没有通知的情况之下搞了这么一次模拟实战的大比武,目的就是要促进我们部队战斗力的提升,你们是部队军事改革的先遣队,是部队改革的试验田,在刚才的比武中我看到了我们这支有光荣传统的军队的希望,我盼望着你们在大比武之后把这个希望之后逮到你们的连队去,让希望的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楚云飞站在点兵台上慷慨激昂地燃烧着自己的激|情。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周围的一切变得清晰起来,弥漫在空中硝烟渐渐散去,我们身上的军装依然潮湿。 楚云飞站在了点兵台盯着我们这群兵,即使在遭受了这样的打击之后还直挺挺地保持着军姿,很满意。 像是故意要考验我们似的,今天的三个头都讲了话,而且负责报告成绩的那个大校似乎有说不完地话,对每一个人都进行了细致的点评。 NND,又不是选美,需要这么上档次吗! 太阳从东方升起了,红得可爱,太阳柔和的光线像是情人的手抚摸在了我们的身上被冰凉的河水浸透的衣服在阳光和体温的作用下,水分不停地像空气中挥发。 太阳的光线变得强烈起来,站在我身边的战友噗通一声有人倒了下去。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幸亏我们平时的训练比起一般的部队要残酷的多,不过站在那里也有了感觉。 我靠,大家都是饿着肚子,请你快点好不好。在心里把站在上面的家伙不知道诅咒了多少遍。 一百三十二名队员除了两名自动退出的家伙,一个不差的在领导讲话之后出现在了演习场上。 下面进行的是单兵技能比武。 各种装甲车辆在比武场上轮番上阵,发出了声声怒吼从场地的一段历经千辛万苦行驶到了场地的另一端。 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难事,关键是那些需要借助膀臂力量的项目我就吃亏了,左手明显使不上力气。 一天的比武下来我的排名始终徘徊在三十名开外。 回到了招待所的时候再也感觉不到呆在天堂的感觉,熄灯号一响我们几个全部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单兵实战技术比武在早晨九点钟的时候开始,今天我们终于可以吃上一顿像样的早点了。 一百三十名队员排着整齐的队伍走进了演习场,在经过一天的角逐之后再傍晚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演习场的时候第二天的大比武落下了帷幕。两天的比武下来身体劳累的程度明显,头没有靠到枕头就睡着了。 第三天的比武才是真正地重头戏。 在大比武开始之后我们被分成了二十六个小组,因为两名队员的意外退出我们的分组有了变化,我被分在了第十三小组,和梁光意外地分到了一组。 每一个组的任务都是事先设定好了的,全程式仿真效果,跟实际恐怖袭击的环境并无二致。 我们接到的任务是一群恐怖分子在某城市的一家商场劫持了大约三百余名人质,尽管商场内的顾客和工作人员在袭击最初的时候想逃出去,但是恐怖分子完成了袭击的第一步,十几名人质在在袭击中丧生。 警察部队在接到报警之后迅速组织了警力,同时谈判专家正试图缓和形式以争取更多的时间,警方的狙击手和特警部队则在寻求强攻的方式救出人质。 在这个时候恐怖分子开始用手里的武器残忍地杀害人质,军队领导要求我们迅速出击,救出人质。 接到任务之后,我们随机展开情报收集分析工作,这些都可以从导调组得到,我则在现场对情报进行核对并在地图上标出我们可以展开攻击的攻击点,并按照商场的内部情况建立了一个实物模型,全部的人员对现场进行一次演练。 检查完了所有的武器和随身装备的性能,我们出发了。 按照既定的方案,我们利用了空中飞机引擎发出的巨大声响吸引了恐怖分子的注意力,分三个点进入了商场。 两个特战队员从楼顶利用绳子滑下来,两个队员利用防爆突击车的自动升降梯利用手中的大锤和便携式炸弹冲入了商场,我则是携着狙击枪冲商场的正面在他们打响了战斗的时候直接冲入。 接下来的战术行动完美无缺,过程是毫不留情地残酷。我们按照计划冲进了大楼,逐个地清理房间,解决每一层的恐怖分子。 虽然在这过程中恐怖分子曾经试图把人质劫持到了建筑物的地下室,但是我在他们必经之地狙击了他们,即使是他们暴露出残忍的本性想要拉响手中的手雷,我也是对他们采取无情地打击,把他们的身上打成了筛子。 我们组的演出完美落幕。 三天的大比武顺利地结束了,我们一百三十名队员被留下来了一百名,在这一百名战士中能够真正通过特训的又有多少呢? 第一章 大兵小将( 一) (虽然头痛的要裂开来似的,但是我还是把一个章节的内容码了出来,尽管在时间上比以往晚了不少。在这里还请各位见谅,上午我必须到班上去办事了,下午的更新有可能没有,请各位多担待一点,支持我。我会把我所欠的加倍偿还的。)在被部队的车子拉到训练营的之前,我通过指导员见到了部队的最高首长,我把我的困难像他全盘托出,申请放弃这样的机会。 “你—确定你所做的这一切将来不会后悔?”楚云飞沉吟片刻征求我的意见。 “可是我更希望自己能毫无负担地到新的环境中去。”我在内心里实在不想放弃这样的机会,可是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我必须选择一个。 “部队会为你作主的,你尽管放心地训练。”楚云飞这样对我说。 有了领导出面问题应该很好解决,从楚云飞那里出来我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我们被军区的运输车运到了一个山区,在哪里有一座刚刚建成的训练营,依山傍水,气候潮湿,风速很大。 这里的气候就像是任性的孩童变幻莫测,经常会有强烈的降雨,我们在这里将会呆上很长一段时间与外界差不多隔绝的生活。 “欢迎你们来到训练营。”负责迎接我们的是一个矮墩墩的连长,很结实,很和气。把我们带到营区之后,先是分配了每个人的房间,领训练服和生活用品,还领到了各自的编号,我的编号是3784,这是我第二次领到编号了,看着编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不是太好的一个号码,然后吃到了我们到达这里的第一顿午餐。 午餐只有一块很大块的牛肉,半生的那种,看着面前的食物我想起了《冲出亚马逊》这部电影里的场景。 连长给我们限定了吃完的时间,这是我们在这里唯一一次可以享用的饱餐,后面训练的每一天我们都和饥饿作斗争。 在吃完了午餐之后,我们就见到了我们的教官,教官很年轻,绝对不会超过三十五岁。这样的年龄达到这样的级别不是很多,他的肩膀上却扛着上校的两杠三星,很威严,眼神犀利地似乎可以看穿你的五脏六腑。我们强行咽下去的食物在胃部开始膨胀消化,感觉不是太好受,就是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要接受他对我们的折磨。 在我们的面前来来回回地走了十几个来回,最后终于在我们面前站定,目光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你们这群垃圾,大便,在这里我就是你们的天,你们的一切包括你们的生命都是我的,直到你们滚回原来的部队。” NND,我们是大便?垃圾?我可是丛林特战队的队员! “我不管你们原来有怎样辉煌的过去,在这里你们就是一坨大便,烂泥,你们都得听我的。如果有谁敢不听我的话,我就TMD让他掉下一圈肉,抹掉层皮,听到没有?”教官扯着大嗓门吼道。 “听到!”声音在山谷中产生的回音不绝于耳。 “TMD,在这里你们回答我的永远只有两句话:第一是:明白,教官!第二还是:明白,教官!如果再让我听到别的回答,你们就死定了!听到没有,垃圾!” “明白,教官!” “从现在开始把你们身上所有能够看得到时间的东西都给我丢掉。快!快,你们这群蠢猪!” “明白,教官!” 我们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的尊严都被扔到了粪坑里,垃圾堆里和臭水沟里再也找不到了。 即使使我们这些受过特种训练的丛林特种兵也没想到我们的训练是如此的残酷,教官简直就是把我们往死里整。 所有的科目都是和实战有关,都是根据实战的要求设置的,只要一个项目没有合格就立即被宣布淘汰出局,我们一百个人到最后只留下了十五个人,淘汰率达到了百分之八十五。 在这里我们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不知道每一个小时的训练计划,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时随地做好了魔鬼训练的准备。从进入到营地开始我们就没有见过教官露出一次笑脸,留给我们的是每一秒钟都像是狼嚎似地叫声和层出不穷的折磨人的方法。 我们第一天的训练在他的讲话结束之后正式开始,我们领到了一直橡皮舟,六个人被分成了一组,不停地在训练场上举、扛、顶、抬着跑着、爬着向前,从中午一支训练到了晚上,正正进行了五个小时左右,中间没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汗水已经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流失得干干净净,再也流不出哪怕是一丁点的水珠。嘴里干得冒烟,嘴唇上都起了一个个血泡。如果是在泥地上来回这样地折腾还好首些,关键是这里这有一些大小不一的石头子,在我们的身下来回地滚动着,身体在上面都磨出了血。这只是第一次训练,就让我们充分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残酷。 水来了,教官拎着一只只有罐子大小的水桶走到了我们队伍的中间,突然把水洒在了我们爬过的路上。 NND,存心是不让我们喝上水! 从训练场上回到营部,我们每个人的几乎都认不识自己了,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后风干留下的盐硝。 “这就是你们今天晚上的晚餐,一分钟之内全部把它吃完,明白吗?” “明白,教官!” 每一个人从餐桌旁边领到了一个大馍和一小碗水。 铁血刀锋 第 10 部分阅读 “明白,教官!” 每一个人从餐桌旁边领到了一个大馍和一小碗水。 NND,大馍硬的跟我们训练场上的石头差不多,扔在地上都能砸出一个大坑,但是我们必须在一分钟之内把它吃完。 我拿着大馍狠命地咬上一口,小心翼翼地用嘴抿上一小口水,掺和着往下咽,馍的硬块在喉咙上就像是一柄柄刀在我的喉腔上刮下一层皮,整个眼球都挤到了眼眶的外面。 “你,出列!” “明白,教官!” “给我走鸭子步,把它吃完,你这个垃圾,快!”教官狠狠地用他厚实的皮鞋在我身边一个又一个倒霉鬼身上狠狠地踹了一脚。(鸭子步,要求两脚分开,脚尖朝外成一百八十度直线) “明白,教官!” 战友一边走着鸭子步,一边把剩下的食物吃完,这个过程如果哪一个洒了一滴水,掉一丁点馍的碎屑,接受的惩罚就是三百个俯卧撑。 劳累至极之后睡眠的质量是非常高的,头还没有挨着枕头就已经进入了梦乡。“砰”一声巨响之后,宿舍里冒出了一股浓烟,刺鼻的催泪瓦斯的气体在这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宿舍里迅速地弥漫,我顾不上穿上衣服和战友们冲出了宿舍,一个个蹲在了宿舍的门口捶胸顿足,眼泪混合着鼻涕一起像决堤的河水奔腾而下。 “TMD;这个就是你们今后在这里的起床信号,听到没有?”教官双手叉腰站在门口厉声叫嚷着。 “明白,教官!” 震耳欲聋的声音在营部上空响起。 第二章大兵小将(二) 在训练营的生活单调,每天我们都重复着昨天的故事,但是训练比电视电影里更加残酷无情。 我们的“魔鬼选拔”开始了。 早饭之后六点整,三千米的长跑热身过后,等待我们的是再熟悉不过的障碍训练,一百多名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穿越着障碍,嘴里不停地喊着:“服从,服从,绝对的服从!”,脚下一刻也不敢停留,四个小时的训练下来,我们的耳朵里充斥着教官无情地辱骂和讥讽,没有水喝,没有休息的时间……以前所受的特种训练和现在比起来只能是小巫见大巫。 “你,3784,快!你这头蠢猪!”教官狠狠地用他那双军用皮鞋在我的后背上踹上一脚。 “明白,教官!”我的两腿已经发抖,头晕目眩,身上的迷彩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了,整个人几乎要休克。 我是经过丛林特种训练的战士还感到如此的疲惫,那些其他的士兵是什么样子可想而知了。 “这就是你们的午餐,半分钟之内解决它!快,蠢猪!”教官在旁边狂吼道。 我们的手中捏着只有鸡蛋大小的一个小小的玉米团,少得像是喂鸟的鸟食。汗水混合着玉米团,我们不到十秒钟就解决它,实在太少了,跟我们训练的强度实在是不成比例。 “快,你这个混蛋,快点!”教官一把打掉了小广州手里的玉米团,一脚踩在了地上,“快,把它吃掉。” “明白,教官!”小广州捧起地上的玉米团,艰难地塞进嘴里。 吃过午餐我们的训练随即开始了10公里的徒步行军,这那里是十公里啊,简直超过了十五公里。 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我们走完了徒步行军,没有完成的接受着严厉的惩罚,扛圆木,推吉普,运石袋……方法无所不用其极,层出不穷。 下午两点训练还在继续,我的脸开始发白,训练场上不时有队员被抬走……。我的身体像失去了力气般地软绵绵地。 瞭望塔矗立在训练场上,山猫在向使人心惊胆战的瞭望塔上冲锋,一层,两层……五层,终于越过了塔尖……突然,从塔尖上一个侧翻栽了下来,立即昏了过去…… 医务兵迅速地把山猫抬到一边,训练并没有因为山猫而停止下来,我的手在瞭望塔一层一层地向上攀登,双腿再也使不上力气,全身上下不停地颤抖着……双脚终于踩在了地上,我却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再也不想起来。 “TMD,你这头懒猪,起来,恭喜你们过关了,奖励你两百个俯卧撑!”教官在一边拿着扩音器厉声吼道。 MD,这哪是人呆的地方!怨言归怨言,但是我不想从这里被教官骂着滚回连队,咬咬牙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开始我的两百个俯卧撑…… 下午五点钟,我们迎来了我们今天的第二顿,还是像鸟蛋大小的玉米团,还掺杂着沙子,教官把玉米团一股脑倒进了我们在哪里摸爬滚打了一天的泥水沟里。 “快,半分钟之内解决它!”不等教官的命令我们已经从水里捞出属于我们自己的玉米团,放在了嘴里咽下去,咽得眼睛都快要挤出眼眶了,不过还是觉得吃的很香。 “现在是8公里的武装越野,快!”教官的命令在耳边响起。我们打好了背囊,准备出发。 山猫回来了,他没有经过军医的批准私自从医疗所里边逃跑出来了,一定要参加这次的武装越野。武装越野的过程中我们还被逼着喊着口号:“服从,服从,绝对服从!” “MD,你们这群蠢猪,口号喊响一点!”教官在我们身边狂吼。 再回来的路上我们并没有走着回兵营,我们因为口号喊得不够响亮,被逼着迈着鸭步亦步亦趋地挪回军营。 天气好像故意跟我们作对似的,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红霞满天,这时突然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全身上下迷彩服全部被雨水湿透了,汗水夹杂着雨水顺着脸颊止不住地往下流,我们的全身没有了一点力气,双腿像是灌满了铅似的,但还是不得不抬起头,挺着胸往前挪……一百米,又是一个一百米……我们只能趴在了地上像虫子一样向前蠕动。 夜里十二点我们终于回到了兵营。我像死了似地倒在了床上。 睡得可真香,突然全身一凉,我从床上一蹦而起,我们的身上,床上全都是水,教官拎着一只水桶站在兵营里:“快,出发!目标操场!”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我们穿着短裤被带到了训练场上,在满是石子的地面上爬行两公里。 爬行结束了,我们被反绑着扔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水牢里边,水牢里边漆黑一片。 在这里自救是首先得学会的,我们在黑暗中奋力挣扎着解开了捆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 一个水牢里边呆了十几个人,即使在这里也没有任何闲暇的时间,铁门被砸的咣咣直响。铁锤敲击在铁门上的声音震耳欲聋,这个声音刚刚停止,一阵激烈的枪声在水牢门边响起,接着是手雷在水牢里边爆炸产生的水柱和剧烈的爆炸声……我们在水牢里边度过了恐怖的几小时之后,被放了出来,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我们新的一天开始了。 这只是我们这些特种兵训练的一天,在这“魔鬼选拔”的二十多天时间之内,我们每天都在经历着和这个一样的每一天。超强度,超负荷,超极限的训练,使我们的疲乏程度达到了极限,很多人在跑步的过程中都会不自觉地处于睡眠的状态。 但是只要被教官发现,等待我们的将是严厉的惩罚,即使是没有发现,我们也会被惩罚。 惩罚在这里成了教官磨练我们心理品质的一种手段,责骂、羞辱、惩罚、极限考验着我们的心里承受能力。 在这二十多天里,我们每一天都在和离别做伴,一个又一个的战友从我们身边离开……。 残酷的淘汰使我们从刚开始的一百三十名队员,到“魔鬼选拔”结束只剩下了不到四十名队员。 铁打的兵营,流水的兵。兵流的是血,血是铁的,刀是锋利的刀,刀锋是放在磨刀石上磨出来的。 在这里永远只有第一,没有第二,只有最好,没有更好! 第三章 大兵小将(三) (虽然这个星期还有二级分类重点推,但是我的精力实在有限,上一个星期爆发差点把我给整瘫了。两部书,《铁血刀锋》和《爱你所以放开你》,每天一万字的爆发。我靠,一个星期就是七万多字,而且都是没有存稿的。白天的时候在班上没有时间写,班上的老板跟看贼似的,只能在晚上的时间码字。每天要准备两本书的内容,实在是有点应接不暇疲于奔命的感觉。这个星期我只能一天出一个章节了,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如果连命都没有了也就谈不上为大家奉献我的作品了,是不是这个理?一个星期下来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每天早上一到班上就有种昏昏欲睡,晕晕沉沉的感觉,那种从内心深处泛起的疲劳让我全身都感到无力。在看到天空的时候都觉得天是和我一样的苍白无力。不过为了不影响自己的正常工作,毕竟我还要养家糊口是不是?也为了能让支持我的读者大大们满意,从今天开始我每天更新一个章节,时间在每天中午十二点左右,请支持我的读者大大们继续支持我,把你们手中的PP多投上来点友情提醒,是在加入书架或者投上推荐票上用你们手中的鼠标点上一下,再确认就完成了。) 残酷的训练磨练了我们的意志,反复地捶打铸就了我们强健的体魄,刻苦的付出雕琢出我们像豹子一样灵敏的感觉。 在这里我们每天都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非人折磨。全副武装跑个3000米,然后进入到了车库里边把各种车辆开上公路调头,调头的时候车轮不能压到马路上可以画上去的白线,把车倒着开回车库里边,动作要求要足够的快。接着就是快速地跑回模拟机场派出爆炸物,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我们又要被要求通过各种障碍物,攀上五层楼,然后登上屋顶背上一个80公斤重的沙袋从楼梯上蛙跳下楼,快速地进入到射击场,进行手枪和步枪的射击训练,从出枪到射击五秒钟之内做到分辨出绑匪和被劫持者,再开枪消灭劫匪。 一切都做完了,我们还被要求完成一个综合的障碍跑,然后在冲刺100米,这些项目必须在十九分钟之内完成。 严格到接近苛刻的要求听上去非常的匪夷所思,但是战斗力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逐渐形成的,我们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完成了一个有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到“魔鬼训练”顺利结束,我们一百三十名队员只剩下了十五名队员。 这就是我们“尖刀”特种反恐怖大队的第一小队的全体队员。在这个部队里边每一个队员只有一个代号,从尖刀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一直到十五号。我们的所有履历在档案里也消失了,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过我们这些人一样。 我们成了没有任何身份的军人,一群受过严酷的训练打磨出来的拥有非凡战斗力的军人。 从楚司令为我们戴上了象征着我们身份的袖标和领章的时候,我们注定今生就属于国家了。 与世隔绝,但是并不过神秘。 我们这群人的生活和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两样,每个星期我们除了训练还可以有一天的休息时间,在这一天时间内我们也会聊一聊普通人的话题,迷上打游戏或者看上一看电影…… 在我成为一名特战队员后,楚颖和殷桃来看过我一次,我被特别批准外出了一天,时间当然是在休息日。 没有任何的意外,楚颖和殷桃给我带来了好消息,我的父亲终于恢复了清白,但是也从一线上退了下来。 “怎么样?现在有什么想法?”殷桃看着我晒得乌黑的皮肤歪着头问我。 “我就想什么时候能用上我们。”说实在话我们总在盼望着部队能够用上我们,毕竟这么严酷而且没有尽头的训练都这么长时间了,却好像没有任何用武之地。但是同时我们也不希望用上我们,如果用上我们就真的意味着出大事了,我们这支队伍是负责处置重大事件的,貌似普通的劫持人质事件、一般地突发事件我们都不会参与,我们接受的基本上都是在警方无法解决的情况之下向部队申请的任务。 “你们这些人谁都不想用,只想就这样把你们养着。”楚颖和殷桃笑了,可我却非常怀念在丛林特战队的日子。 “听过一首歌吗?”殷桃问我。 “什么?” “不是所有军人都创造辉煌, 不是所有士兵都留下悲壮, 在没有硝烟的日子凌厉 我们毕竟也很平常, 也很平常哦, 莫怨许多鲜花都献给歌星, 莫怨许多姑娘都迷恋远方, 在和平鸽飞舞的年代里, 我们也许被人淡忘, 被人淡忘 哦,从军不是为了功名 当兵并不是喜欢打仗。 假如有一天生活, 真的忘记了士兵, 那将是士兵最大的渴望, 最大的渴望, 最大的渴望, 哦……最大的渴望。 不是所有的军人都创造辉煌, 不是所有的士兵都留下悲壮。、, 在没有硝烟的日子里, 我们毕竟也很平常, 也很平常, 我们毕竟也很平常, 也很平常,哦…… 殷桃在我们耳边哼唱着着手旋律优美的歌曲,我的内心却被它感动了。 送走了殷桃和楚颖,我们接到了一项任务。 在一天清晨的时候,我们被一架军用直升机接走了,部队首长只是要求我们尽量配合地方上的警察的安排。 发生大事了,我们的心里一惊。 现场一片混乱,从直升机上下来我们乘坐了一辆专门为我们准备的汽车,在汽车上,一名警官要求我们换上警察的服装。 “不好意思,请你们换上我们的衣服,上面不希望有军队介入。”我们接过了警服,迅速地换上。 这个我们懂,在丛林特种部队的时候,地方上的警察经常性会这样做。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民有一种安全感,感到每时每刻都有警察在保护我们的安全,维持社会的稳定。 我们全部换上来警察的服装。 第四章 大兵小将(四) 我们全部换上来警察的服装,带上了警察的头盔和防弹衣。 一个肩膀上扛着督察的肩章的头给我们把情况报告了一下:原来是一帮手持冲锋枪和手雷的恐怖分子劫持了十几个人,在这幢三层的商铺小楼内,要求警方为他们提供一架飞机出境,达到另一个国家。警察派出了特警进行了一次强行解救,但是没有成功,人质里边已经有三人被杀害。因此上报了军队领导,领导就想到了我们,算是对我们这支刚成立的特种反恐部队战斗力的检验。 在边境上这样的小镇很多,南来北往的客人也多,境内境外的游客也多,所以一出事情围观的人也多,形成的影响力也大。一路上我们对现场的第一感觉就是人多,里三层外三层把这个地方围得是水泄不通,警方虽然在商铺的周围围上来警戒标志,但是有一些好事的家伙还是很远的地方围观,我们的警车费了很大的劲才从人群中突围来到了小楼外边警车的附近。 我们让警方继续进行整治攻心战,答应恐怖分子的部分要求,并通过扩音器不停地向小楼内喊话,让恐怖分子通过回话来确定他们具体的位置。 我们十五个人在分派了三个人在现场利用我们装备的各种高科技装备监视商铺内的情况收集情报。我们的监视装备可以追踪到整个商铺内恐怖分子的活动和监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我们找来了整个商铺的建筑图纸,在行动之前警方就通过建筑单位找来了图纸。 和警方的负责人商量了之后,我们在现场外边一个地方用粗布麻袋搭建了一个模拟的现场,根据监听到的情报分析了恐怖分子所在的位置,搭建了一个实物建筑模型,我们十二个人在这里进行了实战模拟战术演练。 所有的装备都经过了检查,武器弹药,通话系统…。。。每一件都进过仔细地检查无误之后,我们决定采取行动。 恐怖分子仿佛觉察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开始枪杀人质,有一个人质的尸体被枪杀之后扔到了商铺的外边。 恐怖分子通过喊话向警方提出了新的要求,在原有的基础上要索要一笔数额巨大的金钱。 “答应他!”我冷静地对负责的警官道。 警官开始喊话,告诉恐怖分子,飞机只有直升机,可以停在商铺的楼顶。 恐怖分子答应了警方提供的直升机。 我们三名队员乘坐直升机到达了楼顶, 三名狙击手各自散开寻找自己的阵位,尖刀一号的位置在商铺对面的距离足足有80米的一个商铺的角楼,可以看到他对面商铺的正面窗户和门口。 尖刀二号的位置则是一个死角,从他的位置上并不能看到所有的劫匪,而且无法在第一时间内解决所有的劫匪。 尖刀三号的位置在商铺的后面,射击的角度也是这能看到房间里边一个角落大小的地方。 所有的位置只有正面是最好的攻击面,直升机的轰鸣声吸引了恐怖分子的注意力,我们剩余的九名队员分成了三组向商铺的位置渗透。 乘坐直升机的队员顺利地到达了楼顶,并打开了楼顶的顶盖。耳机里边不是传过来各个小组的渗透的进度报告。 我们从商铺大门强攻的小组接近了商铺的大门,围着商铺的警方的高音喇叭不停地发出噪音混淆恐怖分子的听觉。 恐怖分子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开始向外边开枪,负责监视的队员向我汇报,楼内的恐怖分子情绪开始失控,在压着人质像楼下面地下室移动。 “行动!”我一声令下,所有的队员分成三个方向攻入了商铺。在三层的队员遇到了这次恐怖行动的指挥者和他手下的一个马仔,首领被当场击毙,那个马仔在逃向楼下的过程中被我们的队员击毙在楼梯上。 枪声显然惊动了所有的恐怖分子,一个恐怖分子愚蠢地把脑袋探出窗口向外张望,被隐藏在对面的尖刀一号击中头部死亡。 我们在第一层进入了商铺,按照事先的部署一一清理每一个房间,乘坐伸臂突击车进入商铺第二层的队员以同样的方式席卷了所有的房间。 从二楼向一楼移动的人群陷入了混乱,恐怖分子躲进了人群,人质挡住了我们的设计路线,无法开枪。沮丧不已的人质恐惧的大声惊叫着,劫匪的情绪完全失控,冲着我们大喊大叫,并不断地用人质遮挡自己的身体。 在外围的狙击手完全失去了作用,因为在这个位置上所有的角度他们都看不到恐怖分子。 “放下武器!”我们对着恐怖分子大吼,威慑他们放下手里的武器。 “出去,快去出,否则我们把他们都炸死!“一个恐怖分子手里拿着一颗手雷疯狂地叫嚣着。 人质发出歇斯底里的惊叫,恐怖分子的一只手从后面箍住了一个人质的脖子,手里边拉着手雷的拉环,人质在他的怀里一动不敢动,后仰着身体跟着他的脚步移动。 “后退!”我命令处在恐怖分子后方的队员向后方撤退,让出一条供恐怖分子上楼的通道。 “尖刀二号准备!”我小声对着无线通话装置传出我的命令。 “见到二号收到! “山猫,把他们逼到窗口位置。”我命令山猫把人质像窗口的方向逼去。 “收到!”山猫收到命令之后,小心翼翼把恐怖分子朝着窗口的方向逼过去,同时不停地用语言安抚他的烦躁情绪,尽力是他能够安静下来。 恐怖分子不断晃动着手里的手雷,我真担心他忽然之间会拉动手雷,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在山猫的安抚之下,恐怖分子的情绪渐渐地平复下来,手也不再晃动了。 “看到了!”尖刀二号向我通报。 “概率!”我询问着尖刀二号。 如果没有足够的把握,我不能轻易地下达命令,毕竟他的手里还拉着拉环,如果在第一时间内不能命中他的中枢神经,他是不可能立即毙命,手指的抽搐还是能够拉动拉环,使手中的手雷发生爆炸。 “九十。”尖刀二号向我汇报。 这个时候那家伙的手正好离开了拉环,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同时脑袋的一侧朝向了尖刀二号的位置。 机会千载难逢,我向尖刀二号发出了射击的命令:“射击。” 一声沉闷的枪响,目标倒下来,人质发出了一声惨叫,昏倒在地上;恐怖分子手中的手雷滚落在了地上。 “放下武器,把手放在脑后蹲下。”我们的队员迅速地把枪对准了隐藏在人质当中的其他武装分子。 在我们的威逼之下,他们把武器扔在了地上,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我迅速地上去取走了那刻手雷。 所有的人都被押解到了空地上,我们对他们的身份进行了确认,但是这个时候一个意外情况发生了。 第五章 大兵小将(五) (终于赶出来了,我靠,好累啊!我都有点忙不过来了。老大总是不停地在我的周围打转,监视我的工作。我就像是《潜伏》中的余则成和老大进行着不懈的斗争。) 人群中混进的一个恐怖分子,暴露出他本来的身份,从怀里掏出一颗手雷正准备拉响,我们手中的微冲向他吐出来长长的火舌,把他制造成了一个千疮百孔的筛子。 剩下的恐怖分子看到自己的同伙无一幸免地被就地解决,不再反抗,但是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对他们的严惩。 行动顺利结束,我们在这次考试中顺利过关,虽然有两名人质在这次事件中身亡,但是考虑到恐怖分子恐怖的火力,这点损失总体上来讲并不算什么。 但是这也得感谢警方派出来的谈判专家在我们之前就已经把恐怖分子轰炸的头昏脑胀,身心俱疲了,等到我们到来的时候,只要展开迅速的攻击和制造假象迷惑一下就行了。 当所有人员的身份得到确认之后,我们这次行动也就划上了圆满的句号,在周围围观的群众的掌声中我们为警方赢得了荣誉和在人民群众中高大的形象。 在这次行动之后,据说当事的警察有好几个都得到了上级的嘉奖,而我们却只能做幕后英雄。 我们还是每一天在经历着刻苦而残酷的训练,但是我们并没有得到出场的机会。 这种心情很郁闷,就好像一个经过了多少年刻苦攻读的大学生在毕业之后发现自己在学校所学的到了社会上没有任何用武之地是一样的。 我们在军营里的生活变得单调起来,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等到每个星期天放假的时候,我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和卫凝通通电话,或者是楚颖打电话过来问候一下,并没有多少任务可以出。 但是这种悠闲的生活在一天早上被终结了。 一辆我们在军区不常见的牌照的高档轿车在全副武装的两辆车的护卫之下来到了我们的兵营。 这个时候我们兵营的队伍已经扩大了,并不是就是我们一个分队的人在这里了,兵营里迎来了他第二支队伍。 我们第一支队的十五名队员成为了这个军营里当然的老人。我们被通知停止训练立即赶到在兵营西北角的一幢专门用来传送简报的房间。 这次为我们做简报的居然是一个少将,看着少将肩膀上扛着的星星,我们知道这次的行动非同小可,否则的话不可能会出现一个少将为我们做简报。 我们端坐在简报室内,静静地盯着我们前方的一快简报板,少将为我们详细地讲解了这次行动的目标,所在位置的地形特点,然后给我们每一个人发了一本只有手掌大小的小册子,要求我们在一个星期之内必须把上面的内容烂熟于心,而且对于上面的口语我们必须做到熟练地进行交流的程度。 这是一个艰巨的工程,我们再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边,没日没夜地有专家对我们进行轮番的轰炸,直到我们每一个人对小册子上的内容都做到了倒背如流才彻底地放开我,然后把小册子收了回去。 又要出国了,别的人出国是非常兴奋地事情,对于我们来说却没有丝毫兴奋的感觉。这次的行动是要我们深入到中亚的某个国家,没有后援支持,没有任何的武器装备让我们带入到这个国家,一切都要求我们自己解决。我们的身份只是一个到这个国家去旅游的人或者是一个外派的劳工人员,或者是在这个国家参加重建工作的一名工程人员。 我们十五名人员按期出发了,我是乘坐的飞机转了几个国家之后从他的邻国乘坐大巴进入到了那个国家。 走在大街上随处可以看见手持突击步枪的M国大兵站在里边停靠的悍马运兵车旁边,警惕地监视着来来往往地人群。我混在了人群中乘坐上了公交车向着我的目的地进发。 虽然连连的战争破坏了这个国家大部分的挤出设施,但是我从街道两旁的建筑依然可以依稀见到这个城市昔日的繁华。街道上随处可见的破损的建筑在无声地向我诉说着这个国家所遭受的磨难,来往的人群眼中依然可以在惊鸿一瞥之中看到深深地伤痛,战争给这个国家带来的伤害绝不止我所看到的街道两旁矗立在那里像是伸向天空渴求和平手臂似的残破建筑,它带给人民心灵上的伤害恐怕不是像用推土机推到建筑这么简单。 在来之前我们就接到了通知,上边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了一名当地的线人为我们带路,我们所需要的一切装备都是由这位线人为我们准备好了。武器弹药在这个饱受战争摧残的国家里边就像是我们每一个家庭中日常必需品一样的稀松平常,只要你有足够的钱,就连M军最先进的装备都可以为你们搞到,甚至连前苏联的导弹他们都有办法为你武装起来,只要你有足够的胆量。 我们在那里看到了我们所需要的一切装备,M国最先进的82M12狙击步枪,微冲,远程控制炸药,包括我们最需要的特战装备以及无线通话装置都有条不紊地为我们摆放在那里。 “这些你是从哪里弄出来的?”我看着这些装备气都差点喘不过来了,用当地语问他。 “对不起,这不是我服务的范围。”他微笑着解释。 我明白我问了一个我不该问的问题。 “有地图吗?”我再次问他。 “早为你们准备好了。”他从一堆堆放地乱七八糟的东西当中熟练地挑拣出我们需要的东西。 “我们乘坐什么交通工具去呢?” “也为你们准备好了。”他用手一指门外边,我顺着他的手指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辆很普通的车子停放在了院子里边。 “那我们怎么绕过M国的军人的检查呢?”我知道在这里M国军人对一些可疑车辆都会经过检查,我们可不希望引起国际纠纷。 “我都为你们安排好了,这些东西我会通过另外的途径送出去,你们不用担心。”他很有把握地对我们说,我知道他们肯定有他们自己的地下通道到达我们的目标附近的地区,但是我还是感到怀疑。 “你为什么不把这些东西直接送到我们目标的外面呢?”我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希望能够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不寻常的东西,但是我失望了。 这是一个很狡猾的家伙,长时间在这个领域的经历把他变得非常的狡诈。 “我们是第一次合作不是吗?中间人没有跟你们详细地解释我们的规则吗?”这个家伙聪明地反问我。 没有,中间人只是告诉我们在哪里可以找到这家伙和他长得模样,并没有把其中的规则告知我们。 MD!我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 第六章大兵小将(六) 我们乘坐着汽车沿着被战争破坏的一塌糊涂的街道向着目的地进发,路上遇到了几个M军的检查站,几个带着墨镜的M过军人就差把我们的汽车翻了个底朝天,又连续问了我们若干个问题采访我们过去,即使这样还是用怀疑的目光送着我们走出了好远。 “我靠,查得还挺那么回事啊,看来M国也被路边炸弹给吓怕了。”山猫调侃着M国军人。 “我看他们的装备比我们要先进的多。”尖刀一号对我说。 “先进是不错,但是掌握武器的可是人。”我看了他一眼,提醒他人的重要性。 “这倒也是,八年抗战还不是硬被我们的小米加步枪给打下来了。” “所以说人是决定战争的胜负的决定性要素。”山猫最近的话越来越有水准了。 汽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像是在狂风恶浪中颠簸的小船,我们就坐在这个在波风浪谷中穿梭的船上。 到了线人和我们约定的地方,在B国和国交界的山区,山高林深。如果没有向导的带路想在这样的山里边坚决地完成既定的任务,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第一次S国入侵的该国的战争实例摆在那里,连多少万装备了先进的武器装备的S国军队都被打得伤亡惨重,不得不撤出山区的作战。同样我们今天所面临的困难要比当初还要复杂,边境上的部落武装组织、复杂多变的山区情况、耳目众多的目标都给我们任务执行造成了难度。 线人穿着当地人的服装,早站在那里等着我们的到来,看到我们的车子示意我们把车停在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然后带着我们进入到了茂密的丛林中。 丛林里树木高耸入云,很多都是十几二十年以上树龄的树木,一个人躲在后面侧身就可以很好地隐藏得非常好,我们在树林里保持着队形,跟着向导向前走,边走边观察周围的地形地貌,并在一些重要的地方做上了只有我们自己看得懂的记号。 向导把我们带到了一个足足有一人多高的山洞口停了下来,转过头对我们说:“就是这里了,你们需要的所有装备我都为你们藏在了里边,你们可以现在就清点一下。” 我向山猫递了一个眼色,山猫心领神会地走到向导的身后:“对不起,里边的情况只有你熟悉,请你带着我们进去一趟。” 向导面上露出了愠色:“你们不信任我?!” “对不起,我们不得不小心,中国有句古话叫做小心驶得万年船,还请你见谅!”我歉意地对他说。 山猫和尖刀一号押着他走进了山洞,没多久尖刀一号走出山洞对我们做了一切OK的手势。 留下两个人在外面警戒,我们进入到了山洞内部,山洞里边不是很深,光线稍微有点暗,但是还可以依稀看到彼此。 在山洞的尽头我们看到了一个用杂草等物掩盖着的东西,里边正是我们需要的装备。 顺手拿起一件装备检查了一下,和我们先前和想到接头的地方看到的武器完全一致。 “对不起了,刚才我们的态度有点不好,请你原谅。”我用当地语对他说。 “真主会原谅你们的。”他用伊斯兰教礼节对我还了礼。 我们迅速地把自己武装好,穿上了伪装服,派了三个人在山洞的周围警戒着,我们围坐在山洞口附近研究地图。 “哈扎伊,这里的山区你很熟悉吧?”我指着地图对向导说。 刚才通过交谈我们知道了向导的名字叫做哈扎伊,是邻国的一个当地部落的居民。 “我只能把你们送到这里了,愿真主保佑你们!”哈扎伊的话让我们大吃一惊,这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事前我们也没有得到这方面的信息。 “为什么?” “你们知道我们伊斯兰教对于私通外国的人的处罚是非常严厉的,如果我带着你们进去的话……”他说到这里不在向下说,但是我们已经明白他下面要说的意思,看来下面一直到消灭目标都得靠我们自己了。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不勉强你,不过得委屈你一下。”我朝着山猫使了一个眼色,山猫点了一下头。 哈扎伊预感到了不好,刚想挣扎就被山猫制服了,我带着其他队员走出了山洞,没过多久山猫出来朝我点点头。 我对着山洞默默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了,朋友。”然后拿着地图和队员沿着地图指示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我们不能沿着山下的崎岖公路向目标进发,只能在树丛之间穿梭,还得不停地躲避头顶上M国高空侦察机的侦查。 M国在该国消除恐怖组织的行动还没有结束,每天都有无人侦察机在我们的头顶上盘旋,如果被他们发现就麻烦大了。 我们在山区走了一天时间,等到了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我们终于翻过了两个山头,估计再有一个山头就到了目标所在地了,我们坐了下来做了一番休整。 忽然,尖刀二号忍不住叫道:“不对,老大,我们怎么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了?” “对呀,老大,昨天我就注意到了那棵长得特奇怪的树了,怎么今天我们又看到那棵树了?”尖刀二号的叫声引起了其他队员的共鸣。 “刀锋,? 铁血刀锋 第 11 部分阅读 “对呀,老大,昨天我就注意到了那棵长得特奇怪的树了,怎么今天我们又看到那棵树了?”尖刀二号的叫声引起了其他队员的共鸣。 “刀锋,是啊,你看,我们留下的记号。”山猫手指着我们在一处隐蔽的地方留下的特殊记号对我说。 “刀锋,我都转晕了,怎么看都觉得太阳挂在西边。”尖刀三号擦了把额头渗出的汗珠。 “山猫,那地图来对照下。”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对山猫说。 山猫掏出了地图一对照,我一下子懵了,我们转移一天的时间居然在原地没有移动过,我们的指北针出了问题了,我的第一反应告诉我。从怀中掏出指北针,再拿出一块铁块放在指北针上,针尖动都不动。 我们走在磁矿石山上了,指北针失去了作用。 把地图放在了地上,跟队员重新讨论了下前进的路线,看来得参照实物前进了,指北针在这里等于是废物一个。 确定了方向,我们保持着队形在丛林里重新上路。没有了指北针这对于我们受过特战训练的队员并不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我们找到了参照物并一路重新做了新的记号,晚上的时候我们利用黑幕的掩护加快了行军的速度追赶因为磁矿石的影响而延迟的时间。 第七章 大兵小将(七) 我们在丛林中小心地穿过了一个部落控制的地区,像是潜伏在丛林中在猎人似的躲藏着可能的敌人,身上穿着的伪装帮了我们很大的忙,在丛林中如果不是特别地留意很难发现我们。 清晨的大地,睡梦中的人们被密林中小鸟婉转动人的轻唱唤醒,黑黝黝的群山和空旷的平原黑糊糊的身影中升起了一股股轻白色的袅袅炊烟,远处种植着大片罂粟的田野上传来了牛铃的声音,浓雾中慢慢现出了富有地域特色的各种建筑,手持着K47的部落武装分子分头走进了村落和小镇,深山中一处军营里身着不同服装手持不同武器的军人们开始了严格的操练,山区出远门的人们戴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帽子赶着马顶着湿气和微寒向丛林外走去。。。。。。一切都在幽静而缓慢中开始苏醒了。 面带羞涩的太阳如同少女般从山背后悄悄悄悄地探出大半个脑袋,人们正急切地盼望着依仗她的光芒看清这里将要发生的一切。但这里的大地刚触摸太阳光纤细的发稍就立即血脉喷张,热血沸腾起来,于是大量的水分被蒸腾进入空中,形成弥漫在天空中的浓雾,如同当地青年男女私会时身披的毛毯,将大地与太阳遮罩起来,将村镇、,兵营、军队和牛马也遮起来了,一切还是那么神秘。 我们潜伏在远处的山上的丛林中冷眼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这里的情况比我们先前得到的情报要复杂得多,这座兵营被整个部落包围在一个山坳里边,从军营里进进出出的扛着武器的家伙跟这里部落里的人互相打着招呼,亲热地表情在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几个部落的娃娃跟在正在兵营前面操练的士兵后面学着他们的姿势嘻嘻哈哈地嬉戏。 如果这一切不是被他们的邪恶的理念笼罩着该是一幅多么和谐的画面,但是这一切就将在今天晚上不复存在。 我们在等待夜幕的降临,夜幕总是形形色色的人的最好的掩护,不管他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夜幕对于高尚者和卑劣者都是永远的保护伞。 我们的目标就在这座军营里边,从中国国内跑到这里接受军事训练,然后再辗转回到国内对国家的安全构成一定的威胁,甚至是实行军事暴力活动,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把他们掐死在摇篮里,消灭在苗床上,让他们在萌芽状态之下就被连根铲除。 我用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兵营的地形地貌,在地图上做上标志,这张地图虽说有点老旧,但是和面前所看到的基本一致,就是有些地方由于建设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总体上来讲出入不是很大。 目标在望远镜里出现了,和几个穿着当地服装的人一起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每个人的手中都握着K47,简单点参加了一些军事训练过后又回到了刚刚出来的房子里边,一直到晚上再也没有出现过。我们在他出现的所有地方都用绘图笔重重地标上标志,这将是我们重点注意的地方。 分派好了每个人的阵位,再次检查了自己的装备,我们就等着黑暗降临人间。但是今天的黑夜仿佛来得特别的慢,看着夕阳挂在了西边的天空就是不肯落下去,夕阳的余晖洒满了整个的山谷,通红的大圆球被整个的山顶逐渐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山谷中渐渐地变得暗淡下去,在外面忙活了一整天的人们扛着、背着各自的战利品返回了部落里,在操场上操练的士兵也返回了兵营,部落里到处是炊烟袅袅,呼儿唤女的声音彼起此落。 夜晚终于降临了,部落渐渐地趋于平静,渗透组由山猫带领着潜入到了部落里边,我带着突击组的几个人也跟着他们进入到了部落里边准备随时接应渗透组的队员出来。 担任狙击任务的尖刀一号、二号、三号等几个人早已经按照既定的阵位潜伏好了。 山猫的渗透组像是一只只小心翼翼地接近猎物的豹子,在黑夜的掩护之下缓慢地接近了兵营,在每个重要的地方安放好了遥控炸弹,然后按原路返回,我接应到了山猫。 “好了没有?” “一切顺利!”山猫在黑暗中对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在这样部落环抱的兵营里我们是不能够轻易动用我们的枪支的,如果陷入到包围之中对我们是非常不利的事情,我们不光要经过长途的跋涉安全返回,而且要摆脱部落的追击和避免和M国的军人发生误会,因此我们只能采用爆破的办法让他们摸不清底细。 “行动!”我对山猫下达了命令。 “是!”山猫按下了爆破的遥控按钮,远处的兵营发出了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兵营的建筑在爆炸声中飞上了天,建筑物燃烧的火苗映红了整个山谷,但就是没有听到人被炸发出的惨叫声。 “山猫,不对!怎么没有人员伤亡?”我对山猫说。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周围的山上到处亮起了火把,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MD,我们被出卖了!山猫,冲出去!”我知道我们被别人出卖了,陷入了一个蓄谋已久的圈套当中。 “尖刀一号,我们被出卖了,往我这边靠拢!” “尖刀二号,快往我这边靠拢!” 我不停地呼叫着几个担任狙击任务的队员向我这边靠拢,准备突围。四周的三头上手持着各种武器的部落的士兵开始向暴露在火光之下的我们射击,子弹在空中划过发出尖锐的叫声,铺天盖地地倾泻过来。 火把亮处人影跃动,喊叫声响成一片。十五个人组成了后撤的防御队形不停地向着身后的跃动的人影还击。 “刀锋,前面有阻击。”负责担任箭头的尖刀三号在后面向我报告。 “山猫,你带着大伙向前冲,我来掩护!”我把地图等往山猫的怀里一塞,对他说。 “不,我来掩护,你带着大家撤!”山猫抢着拦在我的前面。 “不行,这是命令!”我边对冲过来的几个部落的士兵撂出一梭子子弹,搁到了几个,一面对山猫说。 “卧倒!”突然山猫把我扑倒在地上,一颗手雷在我们身边爆炸冒出了一团火光,发出一声巨响,形成了一股强劲的气浪把伏倒在我身上的山猫掀到一边,山猫脸朝上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山猫,你怎么样了?”我扶起山猫,只见他的太阳|穴汩汩地往外流着鲜血,我捂着他的脑袋,大声地呼叫着他的名字,鲜血顺着我的手指缝往外流。 “刀锋,我,我,不行了,你,你出去,一定替我照顾好,我妈妈和妹妹。”山猫在我的怀里费劲地睁开眼睛,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话。 “山猫,不会的,你不会的,你会好好地活着出去的。”我的眼泪从眼眶里顺着被火药熏黑的脸上留了下来。 “刀锋,敌人上来了。”战友催促我快走。 我拉起山猫的手臂准备背起他走,却见山猫喃喃地说了句:“别,别费力了。。。。。。”抓住我衣角的右手滑了下去。 “山猫!”我悲愤地大叫一声,站起身对着冲过来的人群一阵扫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