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控三国》 金钱控三国 第 1 部分阅读 《金钱控三国》 前汉书·匈奴传 匈奴,其先夏后氏之苗裔,曰淳维。唐、虞以上有山戎、猃允、薰粥,居于北边,随草畜牧而转移。其畜之所多则马、牛、羊,其奇畜则橐佗、驴、骡、□騠、□駼驒奚。逐水草迁徙,无城郭常居耕田之业,然亦各有分地。无文书,以言语为约束。兒能骑羊,引弓射鸟鼠,少长则射狐菟,肉食。士力能弯弓,尽为甲骑。其俗,宽则随畜田猎禽兽为生业,急则人习战攻以侵伐,其天性也。其长兵则弓矢,短兵则刀铤。利则进,不利则退,不羞遁走。苟利所在,不知礼义。自君王以下咸食畜肉,衣其皮革,被旃裘。壮者食肥美,老者饮食其余。贵壮健,贱老弱。父死,妻其后母;兄弟死,皆取其妻妻之。其俗有名不讳而无字。 夏道衰,而公刘失其稷官,变于西戎,邑于□。其后三百有余岁,戎狄攻太王亶父,亶父亡走于岐下,□人悉从亶父而邑焉,作周。其后百有余岁,周西伯昌伐畎夷。后十有余年,武王伐纣而营雒邑,复居于酆镐,放逐戎夷泾、洛之北,以时入贡,名曰荒服。其后二百有余年,周道衰,而周穆王伐畎戎,得四白狼、四白鹿以归。自是之后,荒服不至。于是作《吕刑》之辟。至穆王之孙懿王时,王室遂衰,戎狄交侵,暴虐中国。中国被其苦,诗人始作,疾而歌之,曰:“靡室靡家,猃允之故”;“岂不日戒,猃允孔棘”。至懿王曾孙宣王,兴师命将以征伐之,诗人美大其功,曰:“薄伐猃允,至于太原”;“出车彭彭”,“城彼朔方”。是时四夷宾服,称为中兴。至于幽王,用宠姬褒姒之故,与申侯有隙。申侯怒而与畎戎共攻杀幽王于丽山之下,遂取周之地,卤获而居于泾、渭之间,侵暴中国。秦襄公救周,于是周平王去酆镐而东徙于雒邑。当时秦襄公伐戎至支阝,始列为诸侯。后六十有五年,而山戎越燕而伐齐,齐釐公与战于齐郊。后四十四年,而山戎伐燕。燕告急齐,齐桓公北伐山戎,山戎走。后二十余年,而戎翟至雒邑,伐周襄王,襄王出奔于郑之汜邑。初,襄王欲伐郑,故取翟女为后,与翟共伐郑。已而黜翟后,翟后怨,而襄王继母曰惠后,有子带,欲立之,于是惠后与翟后、子带为内应,开戎翟,戎翟以故得入,破逐襄王,而立子带为王。于是戎翟或居于陆浑,东至于卫,侵盗尤甚。周襄王既居外四年,乃使使告急于晋。晋文公初立,欲修霸业,乃兴师伐戎翟,诛子带,迎内襄王子雒邑。 当是时,秦晋为强国。晋文公攘戎翟,居于西河圜、洛之间,号曰赤翟、白翟。而秦穆公得由余,西戎八国服于秦。故陇以西有绵诸、畎戎、狄□之戎,在岐、梁、泾、漆之北有义渠、大荔、乌氏、朐衍之戎,而晋北有林胡、楼烦之戎,燕北有东胡、山戎。各分散溪谷,自有君长,往往而聚者百有余戎,然莫能相一。 自是之后百有余年,晋悼公使魏绛和戎翟,戎翟朝晋。后百有余年,赵襄子逾句注而破之,并代以临胡貉。后与韩、魏共灭知伯,分晋地而有之,则赵有代、句注以北,而魏有西河、上郡,以与戎界边。其后,义渠之戎筑城郭以自守,而秦稍蚕食之,至于惠王,遂拔义渠二十五城。惠王伐魏,魏尽入西河及上郡于秦。秦昭王时,义渠戎王与宣太后乱,有二子。宣太后诈而杀义渠戎王于甘泉,遂起兵伐灭义渠。于是秦有陇西、北地、上郡,筑长城以距胡。而赵武灵王亦变俗胡服,习骑射,北破林胡、楼烦,自代并阴山下至高阙为塞,而置云中、雁门、代郡。其后燕有贤将秦开,为质于胡,胡甚信之。归而袭破东胡,东胡却千余里。与荆轲刺秦王秦舞阳者,开之孙也。燕亦筑长城,自造阳至襄平,置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郡以距胡。当是时,冠带战国七,而三国边于匈奴。其后赵将李牧时,匈奴不敢入赵边。后秦灭六国,而始皇帝使蒙恬将数十万之众北击胡,悉收河南地,因河为塞,筑四十四县城临河,徙適戍以充之。而通直道,自九原至云阳,因边山险,堑溪谷,可缮者缮之,起临洮至辽东万余里。又度河据阳山北假中。 当是时,东胡强而月氏盛。匈奴单于曰头曼,头曼不胜素,北徙。十有余年而蒙恬死,诸侯畔秦,中国扰乱,诸秦所徙適边者皆复去,于是匈奴得宽,复稍度河南与中国界于故塞。 单于有太子,名曰冒顿。后有爱阏氏,生少子,头曼欲废冒顿而立少子,乃使冒顿质于月氏。冒顿既质,而头曼急击月氏。月氏欲杀冒顿,冒顿盗其善马,骑亡归。头曼以为壮,令将万骑。冒顿乃作鸣镝,习勒其骑射,令曰:“鸣镝所射而不悉射者斩。”行猎兽,有不射鸣镝所射辄斩之。已而,冒顿以鸣镝自射善马,左右或莫敢洌,冒顿立斩之。居顷之,复以鸣镝自射其爱妻,左右或颇恐,不敢射,复斩之。顷之,冒顿出猎,以鸣镝射单于善马,左右皆射之。于是冒顿知其左右可用,从其父单于头曼猎,以鸣镝射头曼,其左右皆随鸣镝而射杀头曼,尽诛其后母与弟及大臣不听从者。于是冒顿自立为单于。 冒顿既立,时东胡强,闻冒顿杀父自立,乃使使谓冒顿曰:“欲得头曼时号千里马。”冒顿问群臣,群臣皆曰:“此匈奴宝马也,勿予。”冒顿曰:“奈何与人邻国爱一马乎?”遂与之。顷之,东胡以为冒顿畏之,使使谓冒顿曰:“欲得单于一阏氏。”冒顿复问左右,左右皆怒曰:“东胡无道,乃求阏氏!请击之。”冒顿曰:“奈何与人邻国爱一女子乎?”遂取所爱阏氏予东胡。东胡王愈骄,西侵。与匈奴中间有弃地莫居千余里,各居其边为瓯脱。东胡使使谓冒顿曰:“匈奴所与我界瓯脱外弃地,匈奴不能至也,吾欲有之。”冒顿问群臣,或曰:“此弃地,予之。”于是冒顿大怒,曰:“地者,国之本也,奈何予人!”诸言与者,皆斩之。冒顿上马,令国中有后者斩,遂东袭击东胡。东胡初轻冒顿,不为备。及冒顿以兵至,大破灭东胡王,虏其民众、畜产。既归,西击走月氏,南并楼烦、白羊河南王,悉复收秦所使蒙恬所夺匈奴地者,与汉关胡河南塞,至朝那、肤施,遂侵燕、代。是时,汉方与项羽相距,中国罢于兵革,以故冒顿得自强,控弦之士三十余万。 自淳维以至头曼千有余岁,时大时小,别散分离,尚矣,其世传不可得而次。然至冒顿,而匈奴最强大,尽服从北夷,而南与诸夏为敌国,其世姓官号可得而记云。 单于姓挛□氏,其国称之曰“撑犁孤涂单于”。匈奴谓天为“撑犁”,谓子为“孤涂”,单于者,广大之貌也,言其象天单于然也。置左右贤王、左右谷□、左右大将、左右大都尉、左右大当户、左右骨都侯。匈奴谓贤曰“屠耆”,故尝以太子为左屠耆王。自左右贤王以下至当户,大者万余骑,小者数千,凡二十四长,立号曰“万骑”。其大臣皆世官。呼衍氏、兰氏,其后有须卜氏,此三姓,其贵种也。诸左王将居东方,直上谷以东,接秽貉、朝鲜;右王将居西方,直上郡以西,接氐、羌;而单于庭直代、云中。各有分地,逐水草移徙。而左右贤王、左右谷□最大国,左右骨都侯辅政。诸二十四长,亦各自置千长、百长、什长、裨小王、相、都尉、当户、且渠之属。 岁正月,诸长小会单于庭,祠。五月,大会龙城,祭其先、天地、鬼神。秋,马肥,大会□林,课校人畜计。其法,拔刃尺者死,坐盗者没入其家;有罪,小者轧,大者死。狱久者不满十日,一国之囚不过数人。而单于朝出营,拜日之始生,夕拜月。其坐,长左而北向。日上戊己。其送死,有棺椁、金银、衣裳,而无封树丧服;近幸臣妾从死者,多至数十百人。举事常随月,盛壮以攻战,月亏则退兵。其攻战,斩首虏赐一卮酒,而所得卤获因以予之,得人以为奴婢。故其战,人人自为趋利,善为诱兵以包敌。故其逐利,如鸟之集;其困败,瓦解云散矣。战而扶□死者,尽得死者家财。 后北服浑窳、屈射、丁零、隔昆、新{艹犁}之国。于是匈奴贵人大臣皆服,以冒顿为贤。 是时,汉初定,徙韩王信于代,都马邑。匈奴大攻围马邑,韩信降匈奴。匈奴得信,因引兵南逾句注,攻太原,至晋阳下。高帝自将兵往击之。会冬大寒雨雪,卒之堕指者十二三,于是冒顿阳败走,诱汉兵。汉兵逐击冒顿,冒顿匿其精兵,见其羸弱,于是汉悉兵三十二万,北逐之。高帝先至平城,步兵未尽到,冒顿纵精兵三十余万骑围高帝于白登,七日,汉兵中外不得相救饷。匈奴骑,其西方尽白,东方尽駹,北方尽骊,南方尽骍马。高帝乃使使间厚遗阏氏,阏氏乃谓冒顿曰:“两主不相困。今得汉地,单于终非能居之。且汉主有神,单于察之。”冒顿与韩信将王黄、赵利期,而兵久不来,疑其与汉有谋,亦取阏氏之言,乃开围一角。于是高皇帝令士皆持满傅矢外乡,从解角直出,得与大军合,而冒顿遂引兵去。汉亦引兵罢,使刘敬结和亲之约。 是后,韩信为匈奴将,及赵利、王黄等数背约,侵盗代、雁门、云中。居无几何,陈豨反,与韩信合谋击代。汉使樊哙往击之,复收代、雁门、云中郡县,不出塞。是时,匈奴以汉将数率众往降,故冒顿常往来侵盗代地。于是高祖患之,乃使刘敬奉宗室女翁主为单于阏氏,岁奉匈奴絮缯酒食物各有数,约为兄弟以和亲,冒顿乃少止。后燕王卢绾复后,率其党且万人降匈奴,往来苦上谷以东,终高祖世。 考惠、高后时,冒顿浸骄,乃为书,使使遗高后曰:“孤偾之君,生于沮泽之中,长于平野牛马之域,数至边境,愿游中国。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虞,愿以所有,易其所无。”高后大怒,召丞相平及樊哙、季布等,议斩其使者,发兵而击之。樊哙曰:“臣愿得十万众,横行匈奴中。”问季布,布曰:“哙可斩也!前陈豨反于代,汉兵三十二万,哙为上将军,时匈奴围高帝于平城,哙不能解围。天下歌之曰:『平城之下亦诚苦,七日不食,不能彀弩。』今歌吟之声未绝,伤痍者甫起,而哙欲摇动天下,妄言以十万众横行,是面谩也。且夷狄璧如禽兽,得其善言不足喜,恶言不足怒也。”高后曰:“善。”令大谒者张泽报书曰:“单于不忘弊邑,赐之以书,弊邑恐惧。退而自图,年老气衰,发齿堕落,行步失度,单于过听,不足以自污。弊邑无罪,宜在见赦。窃有御车二乘,马二驷,以奉常驾。”冒顿得书,复使使来谢曰:“未尝闻中国礼义,陛下幸而赦之。”因献马,遂和亲。 至孝文即位,复修和亲。其三年夏,匈奴右贤王入居河南地为寇,于是文帝下诏曰:“汉与匈奴约为昆弟,无侵害边境,所以输遗匈奴甚厚。今右贤王离其国,将众居河南地,非常故。往来入塞,捕杀吏卒,驱侵上郡保塞蛮夷,令不得居其故。陵轹边吏,入盗,甚骜无道,非约也。其发边吏车骑八万诣高奴,遣丞相灌婴将击右贤王。”右贤王走出塞,文帝幸太原。是时,济北王反,文帝归,罢丞相击胡之兵。 其明年,单于遗汉书曰:“天所立匈奴大单于敬问皇帝无恙。前时皇帝言和亲事,称书意合欢。汉边吏侵侮右贤王,右贤王不请,听后义卢侯难支等计,与汉吏相恨,绝二主之约,离昆弟之亲。皇帝让书再至,发使以书报,不来,汉使不至。汉以其故不和,邻国不附。今以少吏之败约,故罚右贤王,使至西方求月氏击之。以天之福,吏卒良,马力强,以灭夷月氏,尽斩杀降下定之。楼兰、乌孙、呼揭及其旁二十六国皆已为匈奴。诸引弓之民并为一家,北州以定。愿寝兵休士养马,除前事,复故约,以安边民,以应古始,使少者得成其长,老者得安其处,世世平乐。未得皇帝之志,故使郎中系虖浅奉书请,献橐佗一,骑马二,驾二驷。皇帝即不欲匈奴近塞,则且诏吏民远舍。使者至,即遣之。”六月中,来至新望之地。书至,汉议击与和亲孰便,公卿皆曰:“单于新破月氏,乘胜,不可击也。且得匈奴地,泽卤非可居也,和亲甚便。”汉许之。 孝文前六年,遗匈奴书曰:“皇帝敬问匈奴大单于无恙。使系虖浅遗朕书,云『愿寝兵休士,除前事,复故约,以安边民,世世平乐』,朕甚嘉之。此古圣王之志也。汉与匈奴约为兄弟,所以遗单于甚厚。背约离兄弟之亲者,常在匈奴。然右贤王事已在赦前,勿深诛。单于若称书意,明告诸吏,使无负约,有信,敬如单于书。使者言单于自将并国有功,甚苦兵事。服绣袷绮衣、长襦、锦袍各一,比疏一,黄金饬具带一,黄金犀毘一,绣十匹,锦二十匹,赤绨、绿缯各四十匹,使中大夫意、谒者令肩遗单于。” 后顷之,冒顿死,子稽粥立,号曰老上单于。 老上稽粥单于初立,文帝复遣宗人女翁主为单于阏氏,使宦者燕人中行说傅翁主。说不行,汉强使之。说曰:“必我也,为汉患者”。中行说既至,因降单于,单于爱幸之。 初,单于好汉缯絮食物,中行说曰:“匈奴人众不能当汉之一郡,然所以强之者,以衣食异,无仰于汉。今单于变俗好汉物,汉物不过什二,则匈奴尽归于汉矣。其得汉絮缯,以驰草棘中,衣裤皆裂弊,以视不如旃裘坚善也;得汉食物皆去之,以视不如重酪之便美也。”于是说教单于左右疏记,以计识其人众畜牧。 汉遗单于书,以尺一牍,辞曰“皇帝敬问匈奴大单于无恙”,所以遗物及言语云云。中行说令单于以尺二寸牍,及印封皆令广长大,倨骜其辞曰“天地所生、日月所置匈奴大单于,敬问汉皇帝无恙”,所以遗物言语亦云云。 汉使或言匈奴俗贱老,中行说穷汉使曰:“而汉俗屯戍从军当发者,其亲岂不自夺温厚肥美赍送饮食行者乎?”汉使曰:“然。”说曰:“匈奴明以攻战为事,老弱不能斗,故以其肥美饮食壮健以自卫,如此父子各得相保,何以言匈奴轻老也?”汉使曰:“匈奴父子同穹庐卧。父死,妻其后母;兄弟死,尽妻其妻。无冠带之节、阙庭之礼。”中行说曰:“匈奴之俗,食畜肉,饮其汁,衣其皮;畜食草饮水,随时转移。故其急则人习骑射,宽则人乐无事。约束径,易行;君臣简,可久。一国之政犹一体也。父兄死,则妻其妻,恶种姓之失也。故匈奴虽乱,必立宗种。今中国虽阳不取其父兄之妻,亲属益疏则相杀,至到易姓,皆从此类也。且礼义之弊,上下交怨,而室屋之极,生力屈焉。夫力耕桑以求衣食,筑城郭以自备,故其民急则不习战攻,缓则罢于作业,嗟土室之人,顾无喋喋占占,冠固何当!”自是之后,汉使欲辩论者,中行说辄曰:“汉使毋多言,顾汉所输匈奴缯絮米□,令其量中,必善美而已,何以言为乎?且所给备善则已,不备善而苦恶,则候秋孰,以骑驰蹂乃稼穑也。”日夜教单于候利害处。 孝文十四年,匈奴单于十四万骑入朝那萧关,杀北地都尉卬,虏人民畜产甚多,遂至彭阳。使骑兵入烧回中宫,候骑至雍甘泉。于是文帝以中尉周舍、郎中令张武为将军,发车千乘,十万骑,军长安旁以备胡寇。而拜昌侯卢卿为上郡将军,甯侯魏脩为北地将军,隆虑侯周灶为陇西将军,东阳侯张相如为大将军,成侯董赤为将军,大发车骑往击胡。单于留塞内月余,汉逐出塞即还,不能有所杀。匈奴日以骄,岁入边,杀略人民甚众,云中、辽东最甚,郡万余人。汉甚患之,乃使使遗匈奴书,单于亦使当户报谢,复言和亲事。 孝文后二年,使使遗匈奴书曰:“皇帝敬问匈奴大单于无恙。使当户且渠雕渠难、郎中韩辽遗朕马二匹,已至,敬爱。先帝制,长城以北引弓之国受令单于,长城以内冠带之室朕亦制之,使万民耕织,射猎衣食,父子毋离,臣主相安,俱无暴虐。今闻渫恶民贪降其趋,背义绝约,忘万民之命,离两主之欢,然其事已在前矣。书云『二国已和亲,两主欢说,寝兵休卒养马,世世昌乐,翕然更始』,朕甚嘉之。圣者日新,改作更始,使老者得息,幼者得长,各保其首领,而终其天年。朕与单于俱由此道,顺天恤民,世世相传,施之无穷,天下莫不咸便。汉与匈奴邻敌之国,匈奴处北地,寒,杀气早降,故诏吏遗单于秫□金帛绵絮它物岁有数。今天下大安,万民熙熙,独朕与单于为之父母。朕追念前事,薄物细故,谋臣计失,皆不足以离昆弟之欢。朕闻天不颇覆,地不偏载。朕与单于皆捐细故,俱蹈大道,堕坏前恶,以图长久,使两国之民若一家子。元元万民,下及鱼鳖,上及飞鸟,□行喙息蠕动之类,莫不就安利,避危殆。故来者不止,天之道也。俱去前事,朕释逃虏民,单于毋言章尼等。朕闻古之帝王,约分明而不食言。单于留志,天下大安,和亲之后,汉过不先。单于其察之。” 单于既约和亲,于是制诏御史:“匈奴大单于遗朕书,和亲已定,亡人不足以益众广地,匈奴无入塞,汉无出塞,犭己今约者杀之,可以久亲,后无咎,俱便。朕已许。其布告天下,使明知之。” 后四年,老上单于死,子军臣单于立,而中行说复事之。汉复与匈奴和亲。 军臣单于立岁余,匈奴复绝和亲,大入上郡、云中各三万骑,所杀略甚众。于是汉使三将军军屯北地,代屯句注,赵屯飞狐口,缘边亦各坚守以备胡寇。又置三将军,军长安西细柳、渭北棘门、霸上以备胡。胡骑入代句注边,烽火通于甘泉、长安。数月,汉兵至边,匈奴亦远塞,汉兵亦罢。后岁余,文帝崩,景帝立,而赵王遂乃阴使于匈奴。吴、楚反,欲与赵合谋入边。汉围破赵,匈奴亦止。自是后,景帝复与匈奴和亲,通关市,给遗单于,遣翁主如故约。终景帝世,时时小入盗边,无大寇。 武帝即位,明和亲约束,厚遇关市,饶给之。匈奴自单于以下皆亲汉,往来长城下。 汉使马邑人聂翁壹间阑出物与匈奴交易,阳为卖马邑城以诱单于。单于信之,而贪马邑财物,乃以十万骑入武州塞。汉伏兵三十余万马邑旁,御史大夫韩安国为护军将军,护国将军以伏单于。单于既入汉塞,未至马邑百余里,见畜布野而无人牧者,怪之,乃攻亭。时雁门尉史行徼,见寇,保此亭,单于得,欲刺之。尉史知汉谋,乃下,具告单于。单于大惊,曰:“吾固疑之。”乃引兵还。出曰:“吾得尉史,天也。”以尉史为天王。汉兵约单于入马邑而纵,单于不至,以故无所得。将军王恢部出代击胡辎重,闻单于还,兵多,不敢出。汉以恢本建造兵谋而不进,诛恢。自是后,凶奴绝和亲,攻当路塞,往往入盗于边,不可胜数。然匈奴贪,尚乐关市,嗜汉财物,汉亦通关市不绝以中之。 自马邑军后五岁之秋,汉使四将各万骑击胡关市下。将军卫青出上谷,至龙城,得胡首虏七百人。公孙贺出云中,无所得。公孙敖出代郡,为胡所败七千。李广出雁门,为胡所败,匈奴生得广,广道亡归。汉囚敖、广,敖、广赎为庶人。其冬,匈奴数千人盗边,渔阳尤甚。汉使将军韩安国屯渔阳备胡。其明年秋,匈奴二万骑入汉,杀辽西太守,略二千余人。又败渔阳太守军千余人,围将军安国。安国时千余骑亦且尽,会燕救之,至,匈奴乃去,又入雁门杀略千余人。于是汉使将军卫青将三万骑出雁门,李息出代郡,击胡,得首虏数千。其明年,卫青复出云中以西至陇西,击胡之楼烦、白羊王子河南,得胡首虏数千,羊百余万。于是汉遂取河南地,筑朔方,复缮故秦时蒙恬所为塞,因河而为固。汉亦弃上谷之斗辟县造阳地以予胡。是岁,元朔二年也。 其后冬,军臣单于死,其弟左右蠡王伊稚斜自立为单于,攻败军臣单于太子於单。於单亡降汉,汉封於单为陟安侯,数月死。 伊稚斜单于既立,其夏,匈奴数万骑入代郡,杀太守共友,略千余人。秋,又入雁门,杀略千余人。其明年,又入代郡、定襄、上郡,各三万骑,杀略数千人。匈奴右贤王怨汉夺之河南地而筑朔方,数寇盗边,及入河南,侵扰朔方,杀略吏民甚众。 其明年春,汉遣卫青将六将军十余万人出朔方高阙。右贤王以为汉兵不能至,饮酒醉。汉兵出塞六七百里,夜围右贤王。右贤王大惊,脱身逃走,精骑往往随后去。汉将军得右贤王人众男女万五千人,裨小王十余人。其秋,匈奴万骑入代郡,杀都尉硃央,略千余人。 其明年春,汉复遣大将军卫青将六将军,十余万骑,仍再出定襄数百里击匈奴,得首虏前后万九千余级,而汉亦亡两将军,三千余骑。右将军建得以身□,而前将军翕侯赵信兵不利,降匈奴。赵信者,故胡小王,降汉,汉封为翕侯,以前将军与右将军并军,介独遇单于兵,故尽没。单于既得翕侯,以为自次王,用其姊妻之,与谋汉。信教单于益北绝幕,以诱罢汉兵,徼极而取之,毋近塞。单于从之。其明年,胡数万骑入上谷,杀数百人。 明年春,汉使票骑将军去病将万骑出陇西,过焉耆山千余里,得胡首虏八千余级,得休屠王祭天金人。其夏,票骑将军复与合骑侯数万骑出陇西、北地二千里,过居延,攻祁连山,得胡首虏三万余级,裨小王以下十余人。是时,匈奴亦来入代郡、雁门,杀略数百人。汉使博望侯及李将军广出右北平,击匈奴左贤王。左贤王围李广,广军四千人死者过半,杀虏亦过当。会博望侯军救至,李将军得脱,尽亡其军。合骑侯后票骑将军期,及博望侯皆当死,赎为庶人。 其秋,单于怒昆邪王、休屠王居西方为汉所杀虏数万人,欲召诛之。昆邪、休屠王恐,谋降汉,汉使票骑将军迎之。昆邪王杀休屠王,并将其众降汉,凡四万余人,号十万。于是汉已得昆邪,则陇西、北地、河西益少胡寇,徙关东贫民处所夺匈奴河南地新秦中以实之,而减北地以西戍卒半。明年春,匈奴入右北平、定襄各数万骑,杀略千余人。 其明年春,汉谋以为“翕侯信为单于计,居幕北,以为汉兵不能至”。乃粟马,发十万骑,私负从马凡十四万匹,粮重不与焉。令大将军青、票骑将军去病中分军,大将军出定襄,票骑将军出代,咸约绝幕击匈奴。单于闻之,远其辎重,以精兵待于幕北。与汉大将军接战一日,会暮,大风起,汉兵纵左右翼围单于。单于自度战不能与汉兵,遂独与壮骑数百溃汉围西北遁走。汉兵夜追之不得,行捕斩首虏凡万九千级,北至□颜山赵信城而还。 单于之走,其兵往往与汉军相乱而随单于。单于久不与其大众相得,右谷蠡王以为单于死,乃自立为单于。真单于复得其众,右谷蠡乃去号,复其故位。 票骑之出代二千余里,与左王接战,汉兵得胡首虏凡七万余人,左王将皆遁走。票骑封于狼居胥山,禅姑衍,临翰海而还。 是后,匈奴远遁,而幕南无王庭。汉度河自朔方以西至令居,往往通渠置田官,吏卒五六万人,稍蚕食,地接匈奴以北。 初,汉两将大出围单于,所杀虏**万,而汉士物故者亦万数,汉马死者十余万匹。匈奴虽病,远去,而汉马亦少,无以复往。单于用赵信计,遣使好辞请和亲。天子下其议,或言和亲,或言遂臣之。丞相长史任敞曰:“匈奴新困,宜使为外臣,朝请于边。”汉使敞使于单于。单于闻敞计,大怒,留之不遣。先是,汉亦有所降匈奴使者,单于亦辄留汉使相当。汉方复收士马,会票骑将军去病死,于是汉久不北击胡。 数岁,伊稚斜单于立十三年死,子乌维立为单于。是岁,元鼎三年也。乌维单于立,而汉武帝始出巡狩郡县。其后汉方南诛两越,不击匈奴,匈奴亦不入边。 乌维立三年,汉已灭两越,遣故太仆公孙贺将万五千骑出九原二千余里,至浮苴井,从票侯赵破奴万余骑出令居数千里,至匈奴河水,皆不见匈奴一人而还。 是时,天子巡边,亲至朔方,勒兵十八万骑以见武节,而使郭吉风告单于。既至匈奴,匈奴主客问所使,郭吉卑体好言曰:“吾见单于而口言。”单于见吉,吉曰:“南越王头已悬于汉北阙下。今单于即能前与汉战,天子自将兵待边;即不能,亟南面而臣子汉。何但远走,亡匿于幕北寒苦无水草之地为?”语卒,单于大怒,立斩主客见者,而留郭吉不归,迁辱之北海上。而单于终不肯为寇于汉边,休养士马,习射猎,数使使好辞甘言求和亲。 汉使王乌等窥匈奴。匈奴法,汉使不去节、不以墨黥其面,不得入穹庐。王乌,北地人,习胡俗,去其节,黥面入庐。单于爱之,阳许曰:“吾为遣其太子入质于汉,以求和亲。” 汉使杨信使于匈奴。是时,汉东拔濊貉、朝鲜以为郡,而西置酒泉郡以隔绝胡与羌通之路。又西通月氏、大夏,以翁主妻乌孙王,以分匈奴西方之援。又北益广田至眩雷为塞,而匈奴终不敢以为言。是岁,翕侯信死,汉用事者以匈奴已弱,可臣从也。杨信为人刚直屈强,素非贵臣也,单于不亲。欲召入,不肯去节,乃坐穹庐外见杨信。杨信说单于曰:“即欲和亲,以单于太子为质于汉。”单于曰:“非故约。故约,汉常遣翁主,给缯絮、食物有品,以和亲,而匈奴亦不复扰边。今乃欲反古,令吾太子为质,无几矣。”匈奴俗,见汉使非中贵人,其儒生,以为欲说,折其辞辩;少年,以为欲刺,折其气。每汉兵入匈奴,匈奴辄报偿。汉留匈奴使,匈奴亦留汉使,必得当乃止。 杨信既归,汉使王乌等如匈奴。匈奴复谄以甘言,欲多得汉财物,绐王乌曰:“吾欲入汉见天子,面相结为兄弟。”王乌归报汉,汉为单于筑邸于长安。匈奴曰:“非得汉贵人使,吾不与诚语。”匈奴使其贵人至汉,病,服药欲愈之,不幸而死。汉使路充国佩二千石印绶使,送其丧,厚币直数千金。单于以为汉杀吾贵使者,乃留路充国不归。诸所言者,单于特空绐王乌,殊无意入汉、遣太子来质。于是匈奴数使奇兵侵犯汉边,汉乃拜郭昌为拔胡将军,乃□野侯屯朔方以东,备胡。 乌维单于立十岁死,子詹师庐立,年少,号为单于。是岁,元封六年也。自是后,单于益西北,左方兵直云中,右方兵直酒泉、敦煌。 单于立,汉使两使,一人吊单于,一人吊右贤王,欲以乖其国。使者入匈奴,匈奴悉将致单于。单于怒而悉留汉使。汉使留匈奴者前后十余辈,而匈奴使来汉,亦辄留之相当。 是岁,汉使贰师将军西伐大宛,而令因杅将军筑受降城。其冬,匈奴大雨雪,畜多饥寒死,单于年少,好杀伐,国中多不安。左大都尉欲杀单于,使人间告汉曰:“我欲杀单于降汉,汉远,汉即来兵近我,我即发。”初汉闻此言,故筑受降城。犹以为远。 其明年春,汉使□野侯破奴将二万骑出朔方北二千余里,期至浚稽山而还。□野侯既至期,左大都尉欲发而觉,单于诛之,发兵击浞野侯。□野侯行捕首虏数千人。还,未至受降城四百里,匈奴八万骑围之。□野侯夜出自求水,匈奴生得□野侯,因急击其军。军吏畏亡将而诛,莫相劝而归,军遂没于匈奴。单于大喜,遂遣兵攻受降城,不能下,乃侵入边而去。明年,单于欲自攻受降城,未到,病死。 单于立三岁而死。子少,匈奴乃立其季父乌维单于弟右贤王句黎湖为单于。是岁,太初三年也。 句黎湖单于立,汉使光禄勋徐自为出五原塞数百□,远者千里,筑城障列亭至卢朐,而使游击将军韩说、长平侯卫伉屯其旁,使强弩都尉路博德筑居延泽上。 其秋,匈奴大人云中、定襄、五原、朔方,杀略数千人,败数二千石而去,行坏光禄所筑亭障。又使右贤王入酒泉、张掖,略数千人。会任文击救,尽复失其所得而去。闻贰师将军破大宛,斩其王还,单于欲遮之,不敢,其冬病死。 句黎湖单于立一岁死,其弟左大都尉且□侯立为单于。 汉既诛大宛,威震外国,天子意欲遂困胡,乃下诏曰:“高皇帝遗朕平城之忧,高后时单于书绝悖逆。昔齐襄公复九世之雠,《春秋》大之。”是岁,太初四年也。 且□侯单于初立,恐汉袭之,尽归汉使之不降者路充国等于汉。单于乃自谓:“我兒子,安敢望汉天子!汉天子,我丈人行。”汉遣中郎将苏武厚币赂遗单于,单于益骄,礼甚倨,非汉所望也。明年,□野侯破奴得亡归汉。 其明年,汉使贰师将军将三万骑出酒泉,击右贤王于天山,得首虏万余级而还。匈奴大围贰师,几不得脱。汉兵物故什六七。汉又使因杅将军出西河,与强弩都尉会涿邪山,亡所得。使骑都尉李陵将步兵五千人出居延北千余里,与单于会,合战,陵所杀伤万余人,兵食尽,欲归,单于围陵,陵降匈奴,其兵得脱归汉者四百人。单于乃贵陵,以其女妻之。 后二岁,汉使贰师将军六万骑、步兵七万,出朔方;强弩都尉路博德将万余人,与贰师会,游击将军说步兵三万人,出五原;因杅将军敖将骑万,步兵三万人,出雁门。匈奴闻,悉远其累重于余吾水北,而单于以十万待水南,与贰师接战。贰师解而引归,与单于连斗十余日,游击亡所得。因杅与左贤王战,不利,引归。 明年,且□侯单于死,立五年,长子左贤王立为狐鹿姑单于。是岁,太始元年也。 初,且□侯两子,长为左贤王,次为左大将,病且死,言立左贤王。左贤王未至,贵人以为有病,更立左大将为单于。左贤王闻之,不敢进。左大将使人召左贤王而让位焉。左贤王辞以病,左大将不听,谓曰:“即不幸死,传之于我。”左贤王许之,遂立为狐鹿姑单于。 狐鹿姑单于立,以左大将为左贤王,数年病死,其子先贤掸不得代,更以为日逐王。日逐王者,贱于左贤王。单于自以其子为左贤王。单于既立六年,而匈奴入上谷、五原,杀略吏民。其年,匈奴复入五原、酒泉,杀两部都尉。于是汉遣贰师将军七万人出五原,御史大夫商丘成将三万余人出西河,重合侯莽通将四万骑出酒泉千余里。单于闻汉兵大出,悉遣其辎重,徙赵信城北邸郅居水。左贤王驱其人民度余吾水六七百里,居兜衔山。单于自将精兵左安侯度姑且水。 御史大夫军至追邪径,无所见,还。匈奴使大将与李陵将三万余骑追汉军,至浚稽山合,转战九日,汉兵陷陈却敌,杀伤虏甚众。至蒲奴水,虏不利,还去。 重合侯军至天山,匈奴使大将偃渠与左右呼知王将二万余骑要汉兵,见汉兵强,引去。重合侯无所得失。是时,汉恐车师兵遮重合侯,乃遣辏Я旰罱鹞С凳Γ〉闷渫趺裰诙埂?br /> 贰师将军将出塞,匈奴使右大都尉与卫律将五千骑要击汉军于夫羊句山狭。贰师遣属国胡骑二千与战,虏兵坏散,死伤者数百人。汉军乘胜追北,至范夫人城,匈奴奔走,莫敢距敌。会贰师妻子坐巫蛊收,闻之忧惧。其掾胡亚夫亦避罪从军,说贰师曰:“夫人室家皆在吏,若还不称意,适与狱会,郅居以北可复得见乎?”贰师由是狐疑,欲深入要功,遂北至郅居水上。虏已去,贰师遣护军将二万骑度郅居之水。一日,逢左贤王左大将,将二万骑与汉军合战一日,汉军杀左大将,虏死伤甚众。军长史与决眭都尉煇渠侯谋曰:“将军怀异心,欲危众求功,恐必败。”谋共执贰师。贰师闻之,斩长史,引兵还至速邪乌燕然山。单于知汉军劳倦,自将五万骑遮击贰师,相杀伤甚众。夜堑汉军前,深数尺,从后急击之,军大乱败,贰师降。单于素知其汉大将贵臣,以女妻之,尊宠在卫律上。 其明年,单于遣使遗汉书云:“南有大汉,北有强胡。胡者,天之骄子也,不为小礼以自烦。今欲与汉辏Т蠊兀『号蓿旮盼摇蹙仆蚴⒚孜迩隅胀蚱ィ绻试迹虮卟幌嗟烈印!焙呵彩拐弑ㄋ推涫梗ビ谑棺笥夷押菏拐撸唬骸昂海褚骞病7∈Φ狼疤臃⒈矗我玻俊笔拐咴唬骸叭弧D素┫嗨接胩诱罚臃⒈镓┫啵? 金钱控三国 第 2 部分阅读 ,丞相诬之,故诛丞相。此子弄父兵,罪当笞,小过耳。孰与冒顿单于身杀其父代立,常妻后母,禽兽行也!”单于留使者,三岁乃得还。 贰师在匈奴岁余,卫律害其宠,会母阏氏病,律饬胡巫言先单于怒,曰:“胡故时祠兵,常言得贰师以社,今何故不用?”于是收贰师,贰师骂曰:“我死必灭匈奴!”遂屠贰师以祠。会连雨雪数月,畜产死,人民疫病,谷稼不熟,单于恐,为贰师立祠室。 自贰师没后,汉新失大将军士卒数万人,不复出兵。三岁,武帝崩。前此者,汉兵深入穷追二十余年,匈奴孕重惰殰,罢极苦之。自单于以下常有欲和亲计。 后三年,单于欲求和亲,会病死。初,单于有异母弟为左大都尉,贤,国人乡之,母阏氏恐单于不立子而立左大都尉也,乃私使杀之。左大都尉同母兄怨,遂不肯复会单于庭。又单于病且死,谓诸贵人:“我子少,不能治国,立弟右谷蠡王。”及单于死,卫律等与颛渠阏氏谋,匿单于死,诈矫单于令,与贵人饮盟,更立子左谷蠡王为壶衍□单于。是岁,始元二年也。 壶衍□单于既立,风谓汉使者,言欲和亲。左贤王、右谷蠡王以不得立怨望,率其众欲南归汉。恐不能自致,即胁卢屠王,欲与西降乌孙,谋击匈奴。卢屠王告之,单于使人验问,右谷蠡王不服,反以其罪罪卢屠王,国人皆冤之。于是二王去居其所,未尝肯会龙城。 后二年秋,匈奴入代,杀都尉。单于年少初立,母阏氏不正,国内乖离,常恐汉兵袭之。于是卫律为单于谋:“穿井筑城,治楼以藏谷,与秦人守之。汉兵至,无奈我何。”即穿井数百,伐材数千。或曰胡人不能守城,是遗汉粮也,卫律于是止,乃更谋归汉使不降者苏武、马宏等。马宏者,前副光禄大夫王忠使西国,为匈奴所遮,忠战死,马宏生得,亦不肯降。故匈奴归此二人,欲以通善意。是时,单于立三岁矣。 明年,匈奴发左右部二万骑,为四队,并入边为寇。汉兵追之,斩首获虏九千人,生得瓯脱王,汉无所失亡。匈奴见瓯脱王在汉,恐以为道击之,即西北远去,不敢南逐水草,发人民屯瓯脱。明年,复遣九千骑屯降城以备汉,北桥余吾,令可度,以备奔走。是时,卫律已死。卫律在时,常言和亲之利,匈奴不信,及死后,兵数困,国益贫。单于弟左谷蠡王思卫律言,欲和亲而恐汉不听,故不肯先言,常使左右风汉使者。然其侵盗益希,遇汉使愈厚,欲以渐致和亲,汉亦羁縻之。其后,左谷蠡王死。明年,单于使犁□ 王窥边,言酒泉、张掖兵益弱,出兵试击,冀可复得其地。时汉先得降者,闻其计,天子诏边警备。后无几,右贤王、犁□王四千骑分三队,入日勒、屋兰、番和。张掖太守、属国都尉发兵击,大破之,得脱者数百人。属国千长义渠王骑士射杀犁□王,赐黄金二百斤,马二百匹,因封为犁□王。属国都尉郭忠封成安侯。自是后,匈奴不敢入张掖。 其明年,匈奴三千余骑入五原,略杀数千人,后数万骑南旁塞猎,行攻塞外亭障,略取吏民去。是时,汉边郡烽火候望精明,匈奴为边寇者少利,希复犭已塞。汉复得匈奴降者,言乌桓尝发先单于冢,匈奴怨之,方发二万骑击乌桓。大将军霍光欲发兵邀击之,以问护军都尉赵充国。充国以为:“乌桓间数犭已塞,今匈奴击之,于汉便。又匈奴希寇盗,北边幸无事。蛮夷自相攻击,而发兵要之,招寇生事,非计也。”光更问中郎将范明友,明友言可击。于是拜明友为度辽将军,将二万骑出辽东。匈奴闻汉兵至,引去。初,光诫朋友:“兵不空出,即后匈奴,遂击乌桓。”乌桓时新中匈奴兵,明友既后匈奴,因乘乌桓敝,击之,斩首六千余级,获三王首,还,封为平陵侯。 前汉书·匈奴传2 匈奴由是恐,不能出兵。即使使之乌孙,求欲得汉公主。击乌孙,取车延、恶师地。乌孙公主上书,下公卿议救,未决。昭帝崩,宣帝即位,乌孙昆弥复上书言:“连为匈奴所侵削,昆弥愿发国半精兵人马五万匹,尽力击匈奴,唯天子出兵,哀救公主!”本始二年,汉大发关东轻锐士,选郡国吏三百石伉健习骑射者,皆从军。遣御史大夫田广明为祁连将军,四万余骑,出西河;度辽将军范明友三万余骑,出张掖;前将军韩增三万余骑,出云中;后将军赵充国为蒲类将军,三万余骑,出酒泉;云中太守田顺为虎牙将军,三万余骑,出五原:凡五将军,兵十余万骑,出塞各二千余里。及校尉常惠使护发兵乌孙西域,昆弥自将翕侯以下五万余骑从西方入,与五将军兵凡二十余万众。匈奴闻汉兵大出,老弱奔走,驱畜产远遁逃,是以五将少所得。 度辽将军出塞千二百余里,至蒲离候水,斩首捕虏七百余级,卤获马、牛、羊万余。前将军出塞千二百余里,至乌员,斩首捕虏,至候山百余级,卤马、牛、羊二千余。蒲类将军兵当与乌孙合击匈奴蒲类泽,乌孙先期至而去,汉兵不与相及。蒲类将军出塞千八百余里,西去候山,斩首捕虏,得单于使者蒲阴王以下三百余级,卤马、牛、羊七千余。闻虏已引去,皆不至期还。天子蒲其过,宽而不罪。祁连将军出塞千六百里,至鸡秩山,斩首捕虏十九级,获牛、马、羊百余。逢汉使匈奴还者冉弘等,言鸡秩山西有虏众,祁连即戒弘,使言无虏,欲还兵。御史属公孙益寿谏,以为不可,祁连不听,遂引兵还。虎牙将军出塞八百余里,至丹余吾水上,即止兵不进,斩首捕虏千九百余级,卤马、牛、羊七万余,引兵还。上以虎牙将军不至期,诈增卤获,而祁连知虏在前,逗留不进,皆下吏自杀。擢公孙益寿为侍御史。校尉常惠与乌孙兵至右谷蠡庭,获单于父行及嫂、居次、名王、犁□都尉、千长、将以下三万九千余级,虏马、牛、羊、驴、骡、橐驼七十余万。汉封惠为长罗侯。然匈奴民众死伤而去者,及畜产远移死亡不可胜数。于是匈奴遂衰耗,怨乌孙。 其冬,单于自将万骑击乌孙,颇得老弱,欲还。会天大雨雪,一日深丈余,人民畜产冻死,还者不能什一。于是丁令乘弱攻其北,乌桓入其东,乌孙击其西。凡三国所杀数万级,马数万匹,牛、羊甚众。又重以饿死,人民死者什三,畜产什五,匈奴大虚弱,诸国羁属者皆瓦解,攻盗不能理。其后汉出三千余骑,为三道,并入匈奴,捕虏得数千人还。匈奴终不敢取当,兹欲乡和亲,而边境少事矣。 壶衍□单于立十七年死,弟左贤王立,为虚闾权渠单于。是岁,地节二年也。 虚闾权渠单于立,以右大将女为大阏氏,而黜前单于所幸颛渠阏氏。颛渠阏氏父左大且渠怨望。是时,匈奴不能为边寇,于是汉罢外城,以休百姓。单于闻之喜,召贵人谋,欲与汉和亲。左大且渠心害其事,曰:“前汉使来,兵随其后,今亦效汉发兵,先使使者入。”乃自请与呼卢訾王各将万骑南旁塞猎,相逢俱入。行未到,会三骑亡降汉,言匈奴欲为寇。于是天子诏发边骑屯要害处,使大将军军监治众等四人将五千骑,分三队,出塞各数百里,捕得虏各数十人而还。时匈奴亡其三骑,不敢入,即引去。是岁也,匈奴饥,人民畜产死十六七。又发两屯各万骑以备汉。其秋,匈奴前所得西□居左地者,其君长以下数千人皆驱畜产行,与瓯脱战,所战杀伤甚众,遂南降汉。 其明年,西域城郭共击匈奴,取车师国,得其王及人众而去。单于复以车师王昆弟兜莫为车师王,收其余民东徙,不敢居故地。而汉益遣屯士分田车师地以实之。其明年,匈奴怨诸国共击车师,遣左右大将各万余骑屯田右地,欲以侵迫乌孙西域。后二岁,匈奴遣左右奥□各六千骑,与左大将再击汉之田车师城者,不能下。其明年,丁令比三岁入盗匈奴,杀略人民数千,驱马畜去。匈奴遣万余骑往击之,无所得。其明年,单于将十万余骑旁塞猎,欲入边寇。未至,会其民题除渠堂亡降汉言状,汉以为言兵鹿奚卢侯,而遣后将军赵充国将兵四万余骑屯缘边九郡备虏。月余,单于病欧血,因不敢入,还去,即罢兵。乃使题王都犁胡次等入汉,请和亲,未报,会单于死。是岁,神爵二年也。 虚闾权渠单于立九年死。自始立而黜颛渠阏氏,颛渠阏氏即与右贤王私通。右贤王会龙城而去,颛渠阏氏语以单于病甚,且勿远。后数日,单于死。郝宿王刑未央使人召诸王,未至,颛渠阏氏与其弟左大且渠都隆奇谋,立右贤王屠耆堂为握衍朐□单于。握衍朐□单于者,代父为右贤王,乌维单于耳孙也。 握衍朐□单于立,复修和亲,遣弟伊酋若王胜之入汉献见。单于初立,凶恶,尽杀虚闾权渠时用事贵人刑未央等,而任用颛渠阏氏弟都隆奇,又尽免虚闾权渠子弟近亲,而自以其子弟代之。虚闾权渠单于子稽侯犭册既不得立,亡归妻父乌禅幕。乌禅幕者,本乌孙、康居间小国,数见侵暴,率其众数千人降匈奴,狐鹿姑单于以其弟子日逐王姊妻之,使长其众,居右地。日逐王选贤掸,其父左贤王当为单于,让狐鹿姑单于,狐鹿姑单于许立之。国人以故颇言日逐王当为单于。日逐王素与握衍朐□单于有隙,即率其众数万骑归汉。汉封日逐王为归德侯。单于更立其从兄薄胥堂为日逐王。 明年,单于又杀先贤掸两弟。乌禅幕请之,不听,心恚。其后左奥□王死,单于自立其小子为奥□王,留庭。奥□贵人共立故奥□王子为王,与俱东徙。单于遣右丞相将万骑往击之,失亡数千人,不胜。时单于已立二岁,暴虐杀伐,国中不附。及太子、左贤王数谗左地贵人,左地贵人皆怨。其明年,乌桓击匈奴东边姑夕王,颇得人民,单于怒。姑夕王恐,即与乌禅幕及左地贵人共立稽侯犭册为呼韩邪单于,发左地兵四五万人,西击握衍朐□单于,至姑且水北。未战,握衍朐□单于兵败走,使人报其弟右贤王曰:“匈奴共攻我,若肯发兵助我乎?”右贤王曰:“若不爱人,杀昆弟诸贵人。各自死若处,无来污我。”握衍朐□单于恚,自杀。左大且渠都隆奇亡之右贤王所,其民众尽降呼韩邪单于。是岁,神爵四年也。握衍朐E96F单于立三年而败。 呼韩邪单于归庭数月,罢兵使各归故地,乃收其兄呼屠吾斯在民间者立为左谷蠡王,使人告右贤贵人,欲令杀右贤王。其冬,都隆奇与右贤王共立日逐王薄胥堂为屠耆单于,发兵数万人东袭呼韩邪单于。呼韩邪单于兵败走,屠耆单于还,以其长子都涂吾西为左谷蠡王,少子姑瞀楼头为右谷蠡王,留居单于庭。 明年秋,屠耆单于使日逐王先贤掸兄右奥□王为乌藉都尉各二万骑,屯东方以备呼韩邪单于。是时,西方呼揭王来与唯犁当户谋,共谗右贤王,言欲自立为乌藉单于。屠耆单于杀右贤王父子,后知其冤,复杀唯犁当户。于是呼揭王恐,遂畔去,自立为呼揭单于。右奥□王闻之,即自立为车犁单于。乌藉都尉亦自立为乌藉单于。凡五单于。屠耆单于自将兵东击车犁单于,使都隆奇击乌藉。乌藉、车犁皆败,西北走,与呼揭单于兵合为四万人。乌藉、呼揭皆去单于号,共并力尊辅车犁单于。屠耆单于闻之,使左大将、都尉将四万骑分屯东方,以备呼韩邪单于,自将四万骑西击车犁单于。车犁单于败,西北走,屠耆单于即引西南,留□敦地。 其明年,呼韩邪单于遣其弟右谷蠡王等西袭屠耆单于屯兵,杀略万余人。屠耆单于闻之,即自将六万骑击呼韩邪单于,行千里,未至□姑地,逢呼韩邪单于兵可四万人,合战。屠耆单于兵败,自杀。都隆奇乃与屠耆少子右谷蠡王姑瞀楼头亡归汉,车犁单于东降呼韩邪单于。呼韩邪单于左大将乌厉屈与父呼速累乌厉温敦皆见匈奴乱,率其众数万人南降汉。封乌厉屈为新城侯,乌厉温敦为义阳侯。是时,李陵子复立乌藉都尉为单于,呼韩邪单于捕斩之,遂复都单于庭,然众裁数万人。屠耆单于从弟休旬王将所主五六百骑,击杀左大且渠,并其兵,至右地,自立为闰振单于,在西边。其后,呼韩邪单于兄左贤王呼屠吾斯亦自立为郅支骨都侯单于,在东边。其后二年,闰振单于率其众东击郅支单于。郅支单于与战,杀之,并其兵,遂进攻呼韩邪。呼韩邪破,其兵走,郅支都单于庭。 呼韩邪之败也,左伊秩訾王为呼韩邪计,劝令称臣入朝事汉,从汉求助,如此匈奴乃定。呼韩邪议问诸大臣,皆曰:“不可。匈奴之俗,本上气力而下服役,以马上战斗为国,故有威名于百蛮。战死,壮士所有也。今兄弟争国,不在兄则在弟,虽死犹有威名,子孙常长诸国。汉虽强,犹不能兼并匈奴,奈何乱先古之制,臣事于汉,卑辱先单于,为诸国所笑!虽如是而安,何以复长百蛮!”左伊秩訾曰:“不然。强弱有时,今汉方盛,乌孙城郭诸国皆为臣妾。自且□侯单于以来,匈奴日削,不能取复,虽屈强于此,未尝一日安也。今事汉则安存,不事则危亡,计何以过此!”诸大人相难久之。呼韩邪从其计,引众南近塞,遣子右贤王铢娄渠堂入侍。郅支单于亦遣子右大将驹于利受入侍。是岁,甘露元年也。 明年,呼韩邪单于款五原塞,愿朝三年正月。汉遣车骑都尉韩昌迎,发过所七郡郡二千骑,为陈道上。单于正月朝天子于甘泉宫,汉宠际殊礼,位在诸侯王上,赞谒称臣而不名。赐以冠带衣裳、黄金玺戾绶、玉具剑、佩刀、弓一张、矢四发、□戟十、安车一乘、鞍勒一县、马十五匹、黄金二十斤、钱二十万、衣被七十七袭、锦绣绮□杂帛八千匹、絮六千斤。礼毕,使使者道单于先行,宿长平。上自甘泉宿池阳宫。上登长平,诏单于毋谒,其左右当户之群臣皆得列观,及诸蛮夷君长王侯数万,咸迎于渭桥下,夹道陈。上登渭桥,咸称万岁。单于就邸,留月余,遣归国。单于自请愿留居光禄塞下,有急保汉受降城。汉遣长乐卫尉高昌侯董忠、车骑都尉韩昌将骑万六千,又发边郡士马以千数,送单于出朔方鸡鹿塞。诏忠等留卫单于,助诛不服,又转边谷米□,前后三万四千斛,给赡其食。是岁,郅支单于亦遣使奉献,汉遇之甚厚。 明年,两单于俱遣使朝献,汉待呼韩邪使有加。明年,呼韩邪单于复入朝,礼赐如初,加衣百一十袭,锦帛九千匹,絮八千斤。以有屯兵,故不复发骑为送。 始,郅支单于以为呼韩邪降汉,兵弱不能复自还,即引其众西,欲攻定右地。又屠耆单于小弟本侍呼韩邪,亦亡之右地,收两兄余兵得数千人,自立为伊利目单于,道逢郅支,合战,郅支杀之,并其兵五万余人。闻汉出兵、谷助呼韩邪,即遂留居右地。自度力不能定匈奴,乃益西近乌孙,欲与并力,遣使见小昆弥乌就屠。乌就屠见呼韩邪为汉所拥,郅支亡虏,欲攻之以称汉,乃杀郅支使,持头送都护在所,发八千骑迎郅支。郅支见乌孙兵多,其使又不反,勒兵逢击乌孙,破之。因北击乌揭,乌揭降。发其兵西破坚昆,北降丁令,并三国。数遣兵击乌孙,常胜之。坚昆东去单于庭七千里,南去车师五千里,郅支留都之。 元帝初即位,呼韩邪单于复上书,言民众困乏。汉诏云中、五原郡转谷二万斛以给焉。郅支单于自以道远,又怨汉拥护呼韩邪,遣使上书求侍子。汉遣谷吉送之,郅支杀吉。汉不知吉音问,而匈奴降者言闻瓯脱皆杀之。呼韩邪单于使来,汉辄簿责之甚急。明年,汉遣车骑都尉韩昌、光禄大夫张猛送呼韩邪单于侍子,求问吉等,因赦其罪,勿令自疑。昌、猛见单于民众益盛,塞下禽兽尽,单于足以自卫,不畏郅支。闻其大臣多劝单于北归者,恐北去后难约束,昌、猛即与为盟约曰:“自今以来,汉与匈奴合为一家,世世毋得相诈相攻。有窃盗者,相报,行其诛,偿其物;有寇,发兵相助。汉与匈奴敢先背约者,受天不祥。令其世世子孙尽如盟。”昌、猛与单于及大臣俱登匈奴诺水东山,刑白马,单于以径路刀金留犁挠酒,以老上单于所破月氏王头为饮器者共饮血盟。昌、猛还奏事,公卿议者以为:“单于保塞为籓,虽欲北去,犹不能为危害。昌、猛擅以汉国世世子孙与夷狄诅盟,令单于得以恶言上告于天,羞国家,伤威重,不可得行。宜遣使往告祠天,与解盟。昌、猛奉使无状,罪至不道。”上薄其过,有诏昌、猛以赎论,勿解盟。其后呼韩邪竟北归庭,人众稍稍归之,国中遂定。 郅支既杀使者,自知负汉,又闻呼韩邪益强,恐见袭击,欲远去。会康居王数为乌孙所困,与诸翕侯计,以为匈奴大国,乌孙素服属之,今郅支单于困厄在外,可迎置东边,使合兵取乌孙以立之,长无匈奴忧矣。即使使至坚昆通语郅支。郅支素恐,又怨乌孙,闻康居计,大说,遂与相结,引兵而西。康居亦遣贵人,橐它驴马数千匹,迎郅支。郅支人众中寒道死,余财三千人到康居。其后,都护甘延寿与副陈汤发兵即康居诛斩郅支,语在《延寿、汤传》。 郅支既诛,呼韩邪单于且喜且惧,上书言曰:“常愿谒见天子,诚以郅支在西方,恐其与乌孙俱来击臣,以故未得至汉。今郅支已伏诛,愿入朝见。”竟宁元年,单于复入朝,礼赐如初,加衣服锦帛絮,皆倍于黄龙时。单于自言愿婿汉氏以自亲。元帝以后宫良家子王墙字昭君赐单于。单于欢喜,上书愿保塞上谷以西至敦煌,传之无穷,请罢边备塞吏卒,以休天子人民。天子令下有司议,议者皆以为便。郎中侯应习边事,以为不可许。上问状,应曰: 周、秦以来,匈奴暴桀,寇侵边境,汉兴,尤被其害。臣闻北边塞至辽东,外有阴山,东西千余里,草木茂盛,多禽兽,本冒顿单于依阻其中,治作弓矢,来出为寇,是其苑囿也。至孝武世,出师征伐,斥夺此地,攘之于幕北。建塞徼,起亭隧,筑外城,设屯戍以守之,然后边境得用少安。幕北地乎,少草木,多大沙,匈奴来寇,少所蔽隐,从塞以南,径深山谷,往来差难。边长老言匈奴失阴山之后,过之未尝不哭也。如罢备塞戍卒,示夷狄之大利,不可一也。今圣德广被,天覆匈奴,匈奴得蒙全活之恩,稽首来臣。夫夷狄之情,困则卑顺,强则骄逆,天性然也。前以罢外城,省亭隧,今裁足以候望通烽火而已。古者安不忘危,不可复罢,二也。中国有礼义之教、刑罚之诛,愚民犹尚犯禁,又况单于,能必其众不犯约哉!三也。自中国尚建关梁以制诸侯,所以绝臣下之凯欲也。设塞徼,置屯戍,非独为匈奴而已,亦为诸属国降民,本故匈奴之人,恐其思旧逃亡,四也。近西羌保塞,与汉人交通,吏民贪利,侵盗其畜产、妻子,以此怨恨,起而背畔,世世不绝。今罢乘塞,则生嫚易分争之渐,五也。往者从军多没不还者,子孙贫困,一旦亡出,从其亲威,六也。又边人奴婢愁苦,欲亡者多,曰“闻匈奴中乐,无奈候望急何!”然时有亡出塞者,七也。盗贼桀黠,群辈犯法,如其窘急,亡走北出,则不可制,八也。起塞以来百有余年,非皆以土垣也,或因山岩石,木柴僵落,溪谷水门,稍稍平之,卒徒筑治,功费久远,不可胜计。臣恐议者不深虑其终始,欲以一切省徭戍,十年之外,百岁之内,卒有它变,障塞破坏,亭隧灭绝,当更发屯缮治,累世之功不可卒复,九也。如罢戍卒、省候望,单于自以保塞守御,必深德汉,请求无已。小失其意,则不可测。开夷狄之隙,亏中国之固,十也。非所以永持至安,威制百蛮之长策也。 对奏,天子有诏:“勿议罢边塞事。”使车骑将军口谕单于曰:“单于上书愿罢北边吏士屯戍,子孙世世保塞。单于乡慕礼义,所以为民计者甚厚,此长久之策也,朕甚嘉之。中国四方皆有关梁障塞,非独以备塞外也,亦以防中国奸邪放纵,出为寇害,故明法度以专众心也。敬谕单于之意,朕无疑焉。为单于怪其不罢,故使大司马车骑将军嘉晓单于。”单于谢曰:“愚不知大计,天子幸使大臣告语,甚厚!” 初,左伊秩訾为呼韩邪画计归汉,竟以安定。其后或谗伊秩訾自伐其功,常鞅鞅,呼韩邪疑之。左伊秩訾惧诛,将其众千余人降汉,汉以为关内侯,食邑三百户,令佩其王印绶。及竟宁中,呼韩邪来朝,与伊穆訾相见,谢曰:“王为我计甚厚,令匈奴至今安宁,王之力也,德岂可忘!我失王意,使王去不复顾留,皆我过也。今欲白天子,请王归庭。”伊秩訾曰:“单于赖天命,自归于汉,得以安宁,单于神灵,天子之晁也,我安得力!既已降汉,又复归匈奴,是两心也。愿为单于侍使于汉,不敢听命。”单于固请不能得而归。 王昭君号宁胡阏氏,生一男伊屠智牙师,为右日逐王。呼韩邪立二十八年,建始二年死。始,呼韩邪嬖左伊秩訾兄呼衍王女二人。长女颛渠阏氏,生二子,长曰且莫车,次曰囊知牙斯。少女为大阏氏,生四子,长曰雕陶莫皋,次曰且糜胥,皆长于且莫车,少子咸、乐二人,皆小子囊知牙斯。又它阏氏子十余人。颛渠阏氏贵,且莫车爱。呼韩邪病且死,欲立且莫车,其母颛渠阏氏曰:“匈奴乱十余年,不绝如发,赖蒙汉力,故得复安。今平定未久,人民创艾战斗,且莫车年少,百姓未附,恐复危国。我与大阏氏一家共子,不如立雕陶莫皋。”大阏氏曰:“且莫车虽少,大臣共持国事,今舍贵立贱,后世必乱。”单于卒从颛渠阏氏计,立雕陶莫皋,约令传国与弟。呼韩邪死,雕陶莫皋立,为复株累若□单于。 复株累若□单于立,遣子右致卢兒王醯谐屠奴侯入侍,以且糜胥为左贤王,且莫车为左谷蠡王,囊知牙斯为右贤王。复株累单于复妻王昭君,生二女,长女云为须卜居次,小女为当于居次。 河平元年,单于遣右皋林王伊邪莫演等奉献朝正月。既罢,遣使者送至蒲反。伊邪莫演言:“欲降,即不受我,我自杀,终不敢还归。”使者以闻,下公卿议。议者或言宜如故事,受其降。光禄大夫谷永、议郎杜钦以为:“汉兴,匈奴数为边害,故设金爵之赏以待降者。今单于诎体称臣,列为北籓,遣使朝贺,无有二心,汉家接之,宜异于往时。今既享单于聘贡之质,而更受其逋逃之臣,是贪一夫之得而失一国之心,拥有罪之臣而绝慕义之君也。假令单于初立,欲委身中国,未知利害,私使伊邪莫演诈降以卜吉凶,受之亏德沮善,令单于自疏,不亲边吏;或者设为反间,欲因而生隙,受之适合其策,使得归曲而直责。此诚边境安危之原,师旅动静之首,不可不详也。不如勿受,以昭日月之信,抑诈谖之谋,怀附亲之心,便。”对奏,天子从之。遣中郎将王舜往问降状。伊邪莫演曰:“我病狂妄言耳。”遣去。归到,官位如故,不肯令见汉使。 明年,单于上书愿朝。河平四年正月,遂入朝,加赐锦绣缯帛二万匹,絮二万斤,它如竟宁时。 复株累单于立十岁,鸿嘉元年死。弟且糜胥立,为搜谐若□单于。 搜谐单于立,遣子左祝都韩王朐留斯侯入侍,以且莫车为左贤王。搜谐单于立八岁。元延元年,为朝二年发行,未入塞,病死。弟且莫车立,为车牙若□单于。 车牙单于立,遣子右於涂仇掸王乌夷当入侍,以囊知牙斯为左贤王。车牙单于立四岁,绥和元年死。弟囊知牙斯立,为乌珠留若□单于。 乌珠留单于立,以第二阏氏子乐为左贤王,以第五阏氏子舆为右贤王,遣子右股奴王乌□牙斯入侍。汉遣中郎将夏侯籓、副校尉韩容使匈奴。时帝舅大司马票骑将军王根领尚书事,或说根曰:“匈奴有斗入汉地,直张掖郡,生奇材木,箭竿就羽,如得之,于边甚饶,国家有广地之卖,将军显功,垂于无穷。”根为上言其利,上直欲从单于求之,为有不得,伤命损威。根即但以上指晓籓,令从籓所说而求之。籓至匈奴,以语次说单于曰:“窃见匈奴斗入汉地,直张掖郡。汉三都尉居塞上,士卒数百人塞苦,候望久劳。单于宜上书献此地,直断阏之,省两都尉士卒数百人,以复天子厚恩,其报必大。”单于曰:“此天子诏语邪,将从使者所求也?”籓曰:“诏指也,然籓亦为单于画善计耳。”单于曰:“孝宣、孝元皇帝哀怜父呼韩邪单于,从长城以北匈奴有之。此温偶駼王所居地也,未晓其形状所生,请遣使问之。”籓、容归汉。后复使匈奴,至则求地。单于曰:“父兄传五世,汉不求此地,至知独求,何也?已问温偶駼王,匈奴西边诸侯作穹庐及车,皆仰此山材木,且先父地,不敢失也。”籓还,迁为太原太守。单于遣使上书,以籓求地状闻。诏报单于曰:“籓擅称诏从单于求地,法当死,更大赦二,今徙籓为济南太守,不令当匈奴。”明年,侍子死,归葬。复遣子左於駼仇掸王稽留昆入侍。 至哀帝建平二年,乌孙庶子卑援□翕侯人众入匈奴西界,寇盗牛畜,颇杀其民。单于闻之,遣左大当户乌夷泠将五千骑击乌孙,杀数百八,略千余人,驱牛畜去。卑援□恐,遣子趋逯为质匈奴。单于受,以状闻。汉遣中郎将丁野林、副校尉公乘音使匈奴,责让单于,告令还归卑援□质子。单于受诏,遣归。 建平四年,单于上书愿朝五年。时哀帝被疾,或言匈奴从上游来厌人,自黄龙、竟宁时,单于朝中国辄有大故。上由是难之,以问公卿,亦以为虚费府帑,可且勿许。单于使辞去,未发,黄门郎扬雄上书谏曰: 臣闻《六经》之治,贵于未乱;兵家之胜,贵于未战。二者皆微,然而大事之本,不可不察也。今单于上书求朝,国家不许而辞之,臣愚以为汉与匈奴从此隙矣。本北地之狄,五帝所不能臣,三王所不能制,其不可使隙甚明。臣不敢远称,请引秦以来明之。 以秦始皇之强,蒙恬之威,带甲四十余万,然不敢窥西河,乃筑长城以界之。会汉初兴,以高祖之威灵,三十万众困于平城,士或七日不食。时奇谲之士石画之臣甚众,卒其所以脱者,世莫得而言也。又高皇后尝忿匈奴,群臣庭议,樊哙请以十万众横行匈奴中,季布曰:“哙可斩也,妄阿顺指!”于是大臣权书遗之,然后匈奴之结解,中国之忧平。及孝文时,匈奴侵暴北边,候骑至雍甘泉,京师大骇,发三将军屯细柳、棘门、霸上以备之,数月乃罢。孝武即位,设马邑之权,欲诱匈奴,使韩安国将三十万众徼于便地,匈奴觉之而去,徒费财劳师,一虏不可得见,况单于之面乎!其后深惟社稷之计,规恢万载之策,乃大兴师数十万,使卫青、霍去病操兵,前后十余年。于是浮西河,绝大幕,破□颜,袭王庭,穷极其地,追奔逐北,封狼居胥山,禅于姑衍,以临翰海,虏名王贵人以百数。自是之后,匈奴震怖,益求和亲,然而未肯称臣也。 且夫前世岂乐倾无量之费,役无罪之人,快心于狼望之北哉?以为不一劳者不久佚,不暂费者不永宁,是以忍百万之师以摧饿虎之喙,运府库之财填卢山之壑而不悔也。至本始之初,匈奴有桀心,欲掠乌孙,侵公主,乃发五将之师十五万骑猎其南,而长罗侯以乌孙五万骑震其西,皆至质而还。时鲜有所获,徒奋扬威武,明汉兵若雷风耳。虽空行空反,尚诛两将军。故北狄不服,中国未得高枕安寝也。逮至元康、神爵之间,大化神明,鸿恩溥洽,而匈奴内乱,五单于争立,日逐、呼韩邪携国归化,扶伏称臣,然尚羁縻之,计不颛制。自此之后,欲朝者不距,不欲者不强。何者?外国天性忿鸷,形容魁健,负力怙气,难化以善,易隶以恶,其强难诎,其和难得。故未服之时,劳师远攻,倾国殚货,伏尸流血,破坚拔敌,如彼之难也;既服之后,尉荐抚循,交接赂遗,威仪俯仰,如此之备也。往时尝屠大宛之城,蹈乌桓之垒,探姑缯之壁,藉荡姐之场,艾朝鲜之旃,拔两越之旗,近不过旬月之役,远不离二时之劳,固已犁其庭,扫其闾,郡县而置之,云彻席卷,后无余灾。唯北狄为不然,真中国之坚敌也。三垂比之悬矣,前世重之慈甚,未易可轻也。 今单于归义,怀款诚之心,欲离其庭,陈见于前,此乃上世之遗策,神灵之所想望,国家虽费,不得已者也。奈何距以来厌之辞,疏以无日之期,消往昔之恩,开将来之隙!夫款而隙之,使有恨心,负前言,缘往辞,归怨于汉,因以自绝,终无北面之心,威之不可,谕之不能,焉得不为大忧乎!夫明者视于无形,聪者听于无声,诚先于未然,即蒙恬、樊哙不复施,棘门、细柳不复备,马邑之策安所设,卫、霍之功何得用,五将之威安所震?不然,一有隙之后,虽智者劳心于内,辩者毂击于外,犹不若未然之时也。且往者图西域,制车师,置城郭都护三十六国,费岁以大万计者,岂为康居、乌孙能逾白龙堆而寇西边哉?乃以制匈奴也。夫百年劳之,一日失之,费十而爱一,臣窃为国不安也。唯陛下少留意于未乱未战,以遏边萌之祸。 书奏,天子寤焉,召还匈奴使者,更报单于书而许之。赐雄帛五十匹,黄金十斤。单于未发,会病,复遣使愿朝明年。故事,单于朝,从名王以下及从者二百余人。单于又上书言:“蒙天子神灵,人民盛壮,愿从五百人入朝,以明天子盛德。”上皆许之。 元寿二年,单于来朝,上以太岁厌胜所在,舍之上林苑蒲陶宫。告之以加敬于单于,单于知之。加赐衣三百七十袭,锦绣缯帛三万匹,絮三万斤,它如河平时。既罢,遣中郎将韩况送单于。单于出塞,到休屯井,北度车田卢水,道里回远。况等乏食,单于乃给其粮,失期不还五十余日。 初,上遣稽留昆随单于去,到国,复遣稽留昆同母兄右大且方与妇入待。还归,复遣且方同母兄左日逐王都与妇人侍。是时,汉平帝幼,太皇太后称制,新都侯王莽秉政,欲说太后以威德至盛异于前,乃风单于令遣王昭君女须卜居次云入侍太后,所以常赐之甚厚。 会西域车师后王姑句、去胡来王唐兜皆怨恨都护校尉,将妻子人民亡降匈奴,语在《西域传》。单于受置左谷蠡地,遣使上书言状曰:“臣谨已受。”诏遣中郎将韩隆、王昌、副校尉甄阜、侍中谒者帛敞、长水校尉王歙使匈奴,告单于曰:“西域内属,不当得受,今遣之。”单于曰:“孝宣、孝元皇帝哀怜,为作约束,自长城以南天子有之,长城以北单于有之。有犯塞,辄以状闻;有降者,不得受。臣知父呼韩邪单于蒙无量之恩,死遗言曰:『有从中国来降者,勿受,辄送至塞,以报天子厚恩。』此外国也,得受之。”使者曰:“匈奴骨肉相攻,国几绝,蒙中国大恩,危亡复续,妻子完安,累世相继,宜有以报厚恩。”单于叩头谢罪,执二虏还付使者。诏使中郎将王萌待西域恶都奴界上逆受。单于遣使送到国,因请其罪。使者以闻,有诏不听,会西域诸国王斩以示之。乃造设四条:中国人亡入匈奴者,乌孙亡降匈奴者,西域诸国佩中国印绶降匈奴者,乌桓降匈奴者,皆不得受。遣中郎将王骏、王昌、副校尉甄阜、王寻使匈奴,班四条与单于,杂函封,付单于,令奉行,因收故宣帝所为约束封函还。时,莽奏令中国不得有二名,因使使者以风单于,宜上书慕化,为一名,汉必加厚赏。单于从之,上书言:“幸得备籓臣,窍乐太平圣制,臣故名囊知牙斯,今谨更名曰知。”莽大说,白太后,遣使者答谕,厚赏赐焉。 汉既班四条,后护乌桓使者告乌桓民,毋得复与匈奴皮布税。匈奴以故事遣使者责乌桓税,匈奴人民妇女欲贾贩者皆随往焉。乌桓距曰:“奉天子诏条,不当予匈奴税。”匈奴使怒,收乌桓酋豪,缚到悬之。酋豪昆弟怒,共杀匈奴使及其官属,收略妇女马牛。单于闻之,遣使发左贤王兵入乌桓责杀使者,因攻击之。乌桓分散,或走上山,或东保塞。匈奴颇杀人民,驱妇女弱小且千人去,置左地,告乌桓曰:“持马畜皮布来赎之。”乌桓见略者亲属二千余人持财畜往赎,匈奴受,留不遣。 王莽之篡位也,建国元年? 金钱控三国 第 3 部分阅读 俺致硇笃げ祭词曛!蔽诨讣哉咔资舳в嗳顺植菩笸辏倥埽舨磺病?br /> 王莽之篡位也,建国元年,遣五威将王骏率甄阜、王飒、陈饶、帛敞、丁业六人,多赍金帛,重遗单于,谕晓以受命代汉状,因易单于故印。故印文曰“匈奴单于玺”,莽更曰“新匈奴单于章”。将率既至,授单于印绂,诏令上故印拔。单于再拜受诏。译前,欲解取故印绂,单于举掖授之。左姑夕侯苏从旁谓单于曰:“未见新印文,宜且勿与。”单于止,不肯与。请使者坐穹庐,单于欲前为寿。五威将曰:“故印绂当以时上。”单于曰:“诺。”复举掖授译。苏复曰:“未见印文,且勿与。”单于曰:“印文何由变更!”遂解故印绂奉上,将率受。著新绂,不解视印,饮食至夜乃罢。右率陈饶谓诸将率曰:“乡者姑夕侯疑印文,几令单于不与人。如令视印,见其变改,必求故印,此非辞说所能距也。既得而复失之,辱命莫大焉。不如椎破故印,以绝祸根。”将率犹与,莫有应者。饶,燕士,果悍,即引斧椎坏之。明日,单于果遣右骨都侯当白将率曰:“汉赐单于印,言『玺』,不言『章』,又无『汉』字。诸王已下乃有『汉』,言『章』。今即去『玺』加『新』,与臣下无别。愿得故印。”将率示以故印,谓曰:“新室顺天制作,故印随将率所自为破坏。单于宜承天命,奉新室之制。”当还白,单于知已无可奈何,又多得赂遗,即遣弟右贤王舆奉马牛随将率入谢,因上书求故印。 将率还到左犁汗王咸所居地,见乌桓民多,以问咸。咸具言状,将率曰:“前封四条,不得受乌桓降者,亟还之。”咸阳:“请密与单于相闻,得语,归之。”单于使咸报曰:“当从塞内还之邪,从塞外还之邪?”将率不敢颛决,以闻。诏报,从塞外还之。 单于始用夏侯籓求地有距汉语,后以求税乌桓不得,因寇略其人民,衅由是生,重以印文改易,故怨恨。乃遣右大且渠蒲呼卢訾等十余人将兵众万骑,以护送乌桓为名,勒兵朔方塞下。朔方太守以闻。明年,西域车师后王须置离谋降匈奴,都护但钦诛斩之。置离兄狐兰支将人众二千余人,驱畜产,举国亡降匈奴,单于受之。狐兰支与匈奴共入寇,击车师,杀后成长,伤都护司马,复还入匈奴。 时,戊己校尉史陈良、终带、司马丞韩玄、右曲候任商等见西域颇背叛,闻匈奴欲大侵,恐并死,即谋劫略吏卒数百人,共杀戊己校尉刀护,遣人与匈奴南犁汗王南将军相闻。匈奴南将军二千骑入西域迎良等,良等尽胁略戊己校尉吏士男女二千余人入匈奴。玄、商留南将军所,良、带径至单于庭,人众别置零吾水上田居。单于号良、带曰乌桓都将军,留居单于所,数呼与饮食。西域都护但钦上书言匈奴南将军右伊秩訾将人众冠击诸国。莽于是大分匈奴为十五单于,遣中郎将蔺苞、副校尉戴级将兵万骑,多赍珍宝至云中塞下,招诱呼韩邪单于诸子,欲以次拜之。使译出塞诱呼右犁汗王咸、咸子登、助三人,至则胁拜咸为孝单于,赐安车鼓车各一,黄金千手,杂缯千匹,戏戟十;拜助为顺单于,赐黄金五百斤;传送助、登长安。莽封苞为宣威公,拜为虎牙将军;封级为扬威公,拜为虎贲将军。单于闻之,怒曰:“先单于受汉宣帝恩,不可负他。今天子非宣帝子孙,何以得立?”遣左骨都侯、右伊秩訾王呼卢訾及左贤王乐将兵入云中益寿塞,大杀吏民。是岁,建国三年也。 是后,单于历告左右部都尉、诸边王,入塞寇盗,大辈万余,中辈数千,少者数百,杀雁门、朔方太守、都尉,略吏民畜产不可胜数,缘边虚耗。莽新即位,怙府库之富欲立威,乃拜十二部将率,发郡国勇士,武库精兵,各有所屯守,转委输于边。议满三十万众,贲三百日粮,同时十道并出,穷追匈奴,内之于丁令,因分其地,立呼韩邪十五子。 莽将严尤谏曰: 臣闻匈奴为害,所从来久矣,未闻上世有必征之者也。后世三家周、秦、汉征之,然皆未有得上策者也。周得中策,汉得下策,秦无策焉。当周宣王时,猃允内侵,至于泾阳,命将征之,尽境而还。其视戎狄之侵,譬犹蚊虻之螫,驱之而已。故天下称明,是为中策。汉武帝选将练兵,约贲轻粮,深入远戍,虽有克获之功,胡辄报之,兵连祸结三十余年,中国罢耗,匈奴亦创艾,而天下称武,是为下策。秦始皇不忍小耻而轻民力,筑长城之固,延袤万里,转输之行,起于负海,疆境既完,中国内竭,以丧社稷,是为无策。今天下遭阳九之厄,比年饥馑,西北边犹甚。发三十万众,具三百日粮,东援海代,南取江淮,然后乃备。计其道里,一年尚未集合,兵先至者聚居暴露,师老械弊,势不可用,此一难也。边既空虚,不能奉军粮,内调郡国,不相及属,此二难也。计一人三百日食,用□十八斛,非牛力不能胜;牛又当自赍食,加二十斛,重矣。胡地沙卤,多乏水草,以往事揆之,军出未满百日,牛必物故且尽,余粮尚多,人不能负,此三难也。胡地秋冬甚寒,春夏甚风,多赍釜鍑薪炭,重不可胜,食□饮水,以历四时,师有疾疫之忧,是故前世伐胡,不过百日,非不欲久,势力不能,此四难也。辎重自随,则轻锐者少,不得疾行,虏徐遁逃,势不能及,幸而逢虏,又累辎重,如遇险阻,衔尾相随,虏要遮前后,危殆不测,此五难也。大用民力,功不可必立,臣伏忧之。今既发兵,宜纵先至者,令臣尤等深入霆击,且以创艾胡虏。 莽不听尤言,转兵谷如故,天下骚动。 咸既受莽孝单于之号,驰出塞归庭,具以见胁状白单于。单于更以为于粟置支侯,匈侯贱官也。后助病死,莽以登代助为顺单于。 厌难将军陈钦、震狄将军王巡屯云中葛邪塞。是时,匈奴数为边寇,杀将率吏士,略人民,驱畜产去甚众。捕得虏生口验问,皆曰孝单于咸子角数为寇。两将以闻。四年,莽会诸蛮夷,斩咸子登于长安市。 初,北边自宣帝以来,数世不见烟火之警,人民炽盛,牛马布野。及莽挠乱匈奴,与之构难,边民死亡系获,又十二部兵久屯而不出,吏士罢弊,数年之间,北边虚空,野有暴骨矣。 乌珠留单于立二十一岁,建国五年死。匈奴用事大臣右骨都侯须卜当,即王昭君女伊墨居次云之婿也。云常欲与中国和亲,又素与咸厚善,见咸前后为莽所拜,故遂越舆而立咸为乌累若□单于。 乌累单于咸立,以弟舆为左谷蠡王。乌珠留单于子苏屠胡本为左贤王,以弟屠耆阏氏子卢浑为右贤王。乌珠留单于在时,左贤王数死,以为其号不祥,更易命左贤王曰“护于”。护于之尊最贵,次当为单于,故乌珠留单于授其长子以为护于,欲传以国。咸怨乌珠留单于贬贱己号,不欲传国,及立,贬护于为左屠耆王。云、当遂劝咸和亲。 天凤元年,云、当遣人之西河虏猛制虏塞下,告塞吏曰欲见和亲侯。和亲侯王歙者,王昭君兄子也。中部都尉以闻。莽遣歙、歙弟骑都尉展德侯飒使匈奴,贺单于初立,赐黄金衣被缯帛,绐言侍子登在,因购求陈良、终带等。单于尽收四人及手杀校尉刀护贼芝音妻子以下二十七人,皆械槛付使者,遣厨唯姑夕王富等四十人送歙、飒。莽作焚如之刑,烧杀陈良等,罢诸将率屯兵,但置游击都尉。单于贪莽赂遗,帮外不失汉故事,然内利寇掠。又使还,知子登前死,怨恨,寇虏从左地入,不绝。使者问单于,辄曰:“乌桓与匈奴无状黠民共为寇入塞,譬如中国有盗贼耳!咸初立持国,威信尚浅,尽力禁止,不敢有二心。” 天凤二年五月,莽复遣歙与五威将王咸率伏黯、丁业等六人,使送右厨唯姑夕王,因奉归前所斩侍子登及诸贵人从者丧,皆载以常车。至塞下,单于遣云、当子男大且渠奢等至塞迎。咸等至,多遗单于金珍,因谕说改其号,号匈奴曰“恭奴”,单于曰“善于”,赐印绶。封骨都侯当为后安公,当子男奢为后安侯。单于贪莽金币,故曲听之,然寇盗如故。咸、歙又以陈良等购金付云、当,令自差与之。十二月,还入塞,莽大喜,赐歙钱二百万,悉封黯等。 单于咸立五岁,天凤五年死,弟左贤王舆立,为呼都而尸道皋若□单于。匈奴谓孝曰“若□自呼韩邪后,与汉亲密,见汉谥帝为“孝”,慕之,故皆为“若□”。 呼都而尸单于舆既立,贪利赏赐,遣大且渠奢与云女弟当于居次子醯椟王俱奉献至长安。莽遣和亲侯歙与奢等俱至制虏塞下,与云、当会,因以兵迫胁,将至长安。云、当小男从塞下得脱,归匈奴。当至长安,莽拜为须卜单于,欲出大兵以辅立之。兵调度亦不合,而匈奴愈怒,并入北边,北边由是坏败。会当病死,莽以其庶女陆逮任妻后安公奢,所以尊宠之甚厚,终为欲出兵立之者。会汉兵诛莽,云、奢亦死。 更始二年冬,汉遗中郎将归德侯飒、大司马护军陈遵使匈奴,授单于汉旧制玺绶,王侯以下印绶,因送云、当余亲属贵人从者。单于舆骄,谓遵、飒曰:“匈奴本与汉为兄弟,匈奴中乱,孝宣皇帝辅立呼韩邪单于,故称臣以尊汉。今汉亦大乱,为王莽所篡,匈奴亦出兵击莽,空其边境,令天下骚动思汉,莽卒以败而汉复兴,亦我力也,当复尊我!”遵与相□距,单于终持此言。其明年夏,还。会赤眉入长安,更始败。 赞曰:《书》戒“蛮夷猾夏”,《诗》称“戎狄是膺”,《春秋》“有道守在四夷”,久矣,夷狄之为患也!故自汉兴,忠言嘉谋之臣曷尝不运筹策相与争于庙堂之上乎?高祖时则刘敬,吕后时樊哙、季布,孝文时贾谊、朝错,李武时王恢、韩安国、硃买臣、公孙弘、董仲舒,人持所见,各有同异,然总其要,归两科而已。缙绅之儒则守和亲,介胄之士则言征伐,皆偏见一时之利害,而未究匈奴之终始也。自汉兴以至于今,旷世历年,多于春秋,其与匈奴,有修文而和亲之矣,有用武而克伐之矣,有卑下而承事之矣,有威服而臣畜之矣,诎伸异变,强弱相反,是故其详可得而言也。 昔和亲之论,发于刘敬。是时,天下初定,新遭平城之难,故从其言,约结和亲,赂遗单于,冀以救安边境。孝惠、高后时遵而不违,匈奴寇盗不为衰止,而单于反以加骄倨。逮至孝文,与通关市,妻以汉女,增厚其赂,岁以千金,而匈奴数背约束,边境屡被其害。是以文帝中年,赫然发愤,遂躬戎服,亲御鞍马,从六郡良家材力之士,驰射上林,讲习战陈,聚天下精兵,军于广武,顾问冯唐,与论将帅,喟然叹息,思古名臣。此则和亲无益,已然之明效也。 仲舒亲见四世之事,犹复欲守旧文,颇增其约。以为:“义动君子,利动贪人。如匈奴者,非可以仁义说也,独可说以厚利,结之于天耳。故与之厚利以没其意,与盟于天以坚其约,质其爱子以累其心,匈奴虽欲展转,奈失重利何,奈欺上天何,奈杀爱子何!夫赋敛行赂不足以当三军之费,城郭之固无以异于贞士之约,而使边城守境之民父兄缓带,稚子咽哺,胡马不窥于长城,而羽檄不行于中国,不亦便于天下乎!”察仲舒之论,考诸行事,乃知其未合于当时,而有阙于后世也。当孝武时,虽征伐克获,而士马物故亦略相当;虽开河南之野,建朔方之郡,亦弃造阳之北九百余里。匈奴人民每来降汉,单于亦辄拘留汉使以相报复,其桀骜尚如斯,安肯以爱子而为质乎?此不合当时之言也。若不置质,空约和亲,是袭孝文既往之悔,而长匈奴无已之诈也。夫边城不选守境武略之臣,修障隧备塞之具,厉长戟劲弩之械,恃吾所以待边寇而务赋敛于民,远行货赂,割剥百姓,以奉寇雠。信甘言,守空约,而几胡马之不窥,不已过乎! 至孝宣之世,承武帝奋击之威,直匈奴百年之运,因其坏乱几亡之厄,权时施宜,覆以威德,然后单于稽首臣服,遣子入侍,三世称籓,宾于汉庭。是时,边城晏闭,牛马布野,三世无犬吠之警,黎庶亡干戈之役。 后六十余载之间,遭王莽篡位,始开边隙,单于由是归怨自绝,莽遂斩其侍子,边境之祸构矣。故呼韩邪始朝于汉,汉议其仪,而萧望之曰:“戎狄荒服,言其来服荒忽无常,时至时去,宜待以客礼,让而不臣。如其后嗣遁逃窜伏,使于中国不为叛臣。”及孝元时,议罢守塞之备,侯应以为不可,可谓盛不忘衰,安必思危,远见识微之明矣。至单于咸弃其爱子,昧利不顾,侵掠所获,岁巨万计,而和亲赂遗,不过千金,安在其不弃质而失重利也?仲舒之言,漏于是矣。 夫规事建议,不图万世之固,而偷恃一时之事者,未可以经远也。若乃征伐之功,秦、汉行事,严尤论之当矣。故先王度土,中立封畿,分九州,列五服,物土贡,制外内,或修刑政,或昭文德,远近之势异也。是以《春秋》内诸夏而外夷狄,夷狄之人贪而好利,被发左衽,人而兽心,其与中国殊章服,异习俗,饮食不同,言语不通,辟居北垂寒露之野,逐草随畜,射猎为生,隔以山谷,雍以沙幕,天地所以绝外内地。是故圣王禽兽畜之,不与约誓,不就攻伐;约之则费赂而见欺,攻之则劳师而招寇。其地不可耕而食也,其民不可臣而畜也,是以外而不内,疏而不戚,政教不及其人,正朔不加其国;来则惩而御之,去则备而守之。其慕义而贡献,则接之以礼让,羁靡不绝,使曲在彼,盖圣王制御蛮夷之常道也。 关于金矿知识及中国矿藏分布 1。在火山岩地区,硅化破碎带(即硅质岩带)是金矿化的有利地带,也是岩金的主要岩石,围岩大部分为凝灰岩类岩石,由于凝灰岩、熔接凝灰岩、熔岩等岩石致密坚硬,抗风化力强,因此含金矿化带往往产于高山峻岭中。只要有金矿化带的地方,人们都会开采。 2。找金矿,主要根据地层、构造、岩石、围岩蚀变,在构造破碎带中寻找硅化带、褐铁矿化带、低温热液蚀变如水云母化带等,当然最主要的是金矿化。含金岩石在岩石中能见到细小的金颗粒。 3。含金的岩石的颜色比较复杂。岩金的工业品位3克/吨。 4。沙金主要赋存于第四纪与基岩接触带间,是含沙金最多的地方,也是富集地带,是砂砾地带,当然往上部也有含沙金,但含量远远低得多,沙金的工业品位品位0。5克/立方米。 现在告诉你如何找金矿: 1。岩金:寻找岩金必须是地质专业学校毕业,从事几年野外工作的专业人士才能做到,你别看有些老百姓在哪里挖到金子,那是窃取地质工作者的成果在哪里瞎猫碰死老鼠碰到的,不是一般人能够做的。 2。沙金:比较容易,只要上游有产金的岩石,在下游的第四纪地层中就能找到,你必须选择靠近河边,即第四纪厚度比较大的地方,用直径168毫米的钢管,焊接一个十字架,用人工往下打,一直打到基岩,然后把套管里的砂砾层样品用淘金盆放到水里洗——淘金,就能找到沙金。这样钻孔按照一定网格布置,就能计算出沙金的储量,之后就可以开采。 沙样的采取率要求120%,要特别注意靠近基岩地带的沙样的采取率,因为是含沙金的主要地段。 补充后一个问题: 金矿的成因各地不同,产于不同的围岩的金矿化和围岩蚀变也不尽相同,赤黑色可能是围岩蚀变,赤黑色也可能是近地表的铁锰氧化,你可以用手摸摸,如果手上粘有黑色,就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果是,这种现象与金矿化关系不大,深部就不会有这种黑色的东西,如果手不粘有黑色,就证明与金矿化有关,可以作为今后寻找金矿带的围岩蚀变标志。 有必要说明的是:自然界的矿物只有三种成黄|色的矿物,即黄铜矿、黄铁矿、黄金,俗称三黄,成黑色的不是黄金,有人叫黑金的是指煤炭之类的东西。 你没有详细看,也许你是外行,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你所说的含金的岩石就是硅质岩,你可以用小刀在金矿石上刻划,如果刻不动,就是硅质岩(硅石),其他岩石刻不动。 你说的岩石中的其他岩石含金的可能性不大。 “要一个象有云母的地方就有水晶”,这种说法带有片面性,先人在碳质板岩中曾经发现过大型的水晶矿藏,又如何说呢?专业的东西就是专业,无法用生活口语等通俗的语言描述。 中国甘肃省文县阳山金矿是最大的金矿;最有名的金矿是山东的胶东金矿,金矿90%以上集中分布在招远―莱州市地区,最主要矿区是玲珑金矿。该矿区有悠久的开采历史,建国以来引进现代采治技术,逐渐发展壮大,产金量一度居世界第五位。属于这一类型的还有河北迁西县金厂峪金矿、河南西部小秦岭金矿等。 《资治通鉴》之二十:卖官鬻爵汉灵帝 公元181年,汉灵帝光和四年,在九朝古都洛阳城某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宽阔的街道两边,是鳞次栉比的商铺,男男女女穿行其中,有叫卖衣服的,有贩卖手镯的,有斗鸡的,有赛狗的,可以说,天下纷乱耐我何?自由自在任逍遥!这些商贩和顾客,你来我往,倒买倒卖,有时为了几个铜钱就争吵不休,甚至大打出手,你给我一个耳光,我给你一个旋风腿,妇女撒泼,男人怒目,熙熙攘攘的街道顿时乱成一团,女人脸上的脂粉成了大花脸,男人的帽子变成了尿壶。正在吵嚷间,耳轮中就听见远处一声断喝:“闪开了!”于是混乱不堪的街道立马平静了下来,大家停住手,不约而同地转身望去,只见街道不远处,一头小毛驴叮当叮当漫步走来,小毛驴耷拉着两只耳朵,边走边不断打着响鼻,在毛驴的背上,东倒西歪地坐着一个年轻的后生,只见他一身平民打扮,头戴方巾,脚登踢死牛的高靴,随着毛驴的走动很有节奏地摇晃着身体,毛驴越走越近,等走到了大街中央,两边的人们才看到毛驴的后面竟然还跟着几条狗,这几条狗和别的狗大不相同,它们穿着官员的衣服,至少也是两品大员,戴着冠帽,边跑边吠吠不休,等毛驴站定,两边站立的男女老少,一起匍匐在地,喊声震天:“万岁!吾皇万岁万万岁!” 只见这个后生一个箭步从驴背上跳了下来,但是脚还没落地,就差点栽了个狗啃屎,两边的人们赶紧跑过去,及时扶住了他,只见这位年轻人站定之后,咳嗽了两声,说道:“干嘛?干嘛?大家愣着干什么啊?玩!继续玩,天还早着呢!” 各位就要问了,这个年轻人是谁啊,说出来笑死人,这个人就是当今大汉皇帝汉灵帝刘宏! 皇帝骑毛驴在大街上晃悠?身边也没有几个随从,只有几只狗跟着?这也太邪门了吧!皇帝万圣之尊,也没有人保护,万一出个差错,大汉王朝将要有谁管理啊?其实,同志们不用担心,因为刘宏这个臭小子他跟本就没有离开皇宫,整条街道都是在皇宫里面临时搭建的,那些男女老少、贩夫走卒、商贾旅客,统统都是他的手下之人装扮的。他们没事就天天在皇宫里面做这种游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皇帝这一骑毛驴,官员们纷纷效仿,一时间洛阳城内驴叫不断,毛驴的价格蹭蹭上涨,甚至超过了马的价格的好几倍! 汉灵帝,就是这么一个花花青年! 汉桓帝在位之时,跋扈将军梁冀专权,宦官专政,东汉王朝乌烟瘴气,汉桓帝后宫佳丽五千,也没有生个儿子出来,于是窦太后就将解渎亭侯刘宏扶上了皇位,就是汉灵帝,登基之时才12岁。一个12岁的少年,可以说是嘛也不懂,宦官说啥就是啥,宦官说毛驴是马,刘宏也相信。当时,东汉太学的学生,相当于咱们现在的大学生,全是社会的精英,因为得罪了宦官中常侍,结果在桓帝时代就开始了多年的党锢之祸,在灵帝时代,宦官中常侍们为了将这帮知识分子消灭干净,就掀起了一场遍及全国的腥风血雨,东汉近两百年积累的宝贵人才被打击的七零八落,绝对是自毁长城之举。老刀将在下面的文章《一场自毁长城的可怕事件》中详细阐述。这些宦官,历史上称之为十常侍,其实是12个人,他们分别是张让、赵忠、夏愠、郭胜、孙璋、毕岚、段珪、高望、张恭、韩悝、宋典。这帮家伙,绝对是吃人不吐骨头,干得烂事可以用猪狗不如来形容。宦官们想灭太学学生,就请示汉灵帝,汉灵帝就问,这帮人是干什么的?宦官答道,这是危害国家的危险分子,一定要除掉他们!汉灵帝一听点点头,好吧,赶紧去办吧。白痴昏庸到如此地步,其实也不能怪汉灵帝,一个小屁孩,身边一个好人都没有,你让他突然变成明君,恐怕是做梦。 刘宏原来封的那个侯,估计也是穷的不行,老是觉得手头紧,结果,这家伙一坐了皇帝宝座,就嘲笑汉桓帝:这个傻逼,有这么多搞钱的机会都白白放过去了,看我的!于是历史上“伟大”的皇帝商人登场了。 刘宏爱财爱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天天往自己的后宫运金银财宝,天下各地每年都有人上贡给皇帝奇珍异宝,这小子也不交给大司农,全搬到自己屋里去了,每天抱着金元宝睡觉,晚上做梦经常乐出声。那些宦官一看皇帝的经商头脑如此发达,都跃跃欲试,尽管他们的学问也就是小学水平,但是搜刮起钱财来那全是高手。外来的地方官不是要给皇帝上贡吗?好!要先过我这关,交足了进门费才让你见皇帝,否则,没门!地方官上贡的目的就是为自己的前途着想,当然不会苦巴巴地带着礼物回去啊,于是就花钱买门票,结果花的门票钱,有的时候远远大于上贡的钱。 汉灵帝另一个搞钱的妙招就是公开卖官。这可比现在那些偷偷摸摸搞潜规则卖官的官员牛逼多了,明码标价,比如两千石俸禄的官职标价两千万钱,四百石的官职四百万钱,好地方官职要价高,不好地方的官职就打打折,有的甚至打七折,政府官员的官职:公,一千万钱,卿,五百万钱。结果不管是富人还是穷人,只要买到官职上任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拼命捞钱,你捞我也捞,捞来捞去弄得老百姓就活不下去了,于是黄巾军、黑山军等等农民起义此起彼伏,将东汉王朝最终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有一次,一个叫崔烈的人想当司徒,但是皇帝标价太贵,于是就开始走后门找到了汉灵帝的奶妈,给了她五百万钱,结果就得到了官位,等将官卖出去了,精明的汉灵帝就开始后悔了,对着许多大臣的面就说:妈的,司徒卖的贱了,应该卖一千万!灵帝的|乳母说道,崔烈那是冀州的名士,怎么能买官呢?他是靠着我的帮助才得到司徒位置的,肯定会念叨我的好处!这下就将私下里的交易明目张胆就说了出来,崔烈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灵帝卖官得钱,还嫌不够,又继续大兴土木,建造宫殿楼台。建宫殿就需要木料,于是很多好木料就从千里之外运到洛阳,结果中常侍们坐地宰人,将这些木料以成本价的十分之一买下来,其实跟抢劫差不多,然后再高价卖给主持建造宫殿的太监们,那些太监当然不是傻逼,坚决不买,结果这些木料就堆在那里全烂掉了,宫殿也迟迟不能完成,于是,汉灵帝继续下令往京城里调运木材,这一折腾,民怨沸腾,当地百姓给整的上吊的心都有。 中常侍们就连哄带骗,汉灵帝这个傻子就乐不呵呵地继续自己很有前途的捞钱事业。还经常对左右说,张让张常侍就是我的老爹,赵忠赵常侍就是我的老母,好嘛,皇帝这句话一出来,那些宦官更加肆无忌惮了,捞啊!捞啊!谁***不捞绝对是东汉头号傻逼!!宦官们也将搜刮来的钱用于建造豪宅,一时间,洛阳城内高楼林立,哪座豪宅都比皇宫气派。有一天,汉灵帝突发奇想,想登高远望,宦官们一听就急了,小祖宗你一登高,就会看见我们的宅子,你老一怒,我们还有命吗?!于是就连吓带骗:登不得,登不得,皇帝登高会破坏风水,天下老百姓会造反的。灵帝一听就害怕了,以后一直到死都没有再登高远望的打算。 这就是东汉末年倒数第二个皇帝汉灵帝的光辉事迹,现在读起来,真的令人又气又乐,气得是百姓生灵涂炭,乐的是灵帝超级白痴! 东汉在这种白痴皇帝的带领下,不亡国真的就没有天理了! 求推荐 求收藏 朋友们!亲爱的起点书友们!浪子码字很辛苦!不瞒诸位,浪子没有哪怕一个字的存稿!全凭一腔热血创新!希望书友们踊跃参加评论,把你所希望的发展情节发表在书评区!同时给点鼓励吧!推荐票票在上来吧!下一章万字大章回报浪子书友! 更新通告 浪子的书友们,耐心等待片刻!万字大章——董卓之乱马上上传! 东汉的度量衡 长度: 1引=10丈;1丈=10尺;1尺=10寸;1寸=10分; 1里=300步,1步=6尺 1引=2340厘米;1丈=234厘米,1尺=23。4厘米;1寸=2。34厘米,1分=0。234厘米 1里=421。2米,1步=140。4厘米 重量: 1石=4钧;1钧=30斤,1斤=16两;1两=24铢 1石=29760克;1钧=7440克,1斤=248克;1两=15。5克;1铢=0。65克 容积: 1斛(石)=10斗;1斗=10升;1升=10合, 1合=2龠;1龠=5撮;1撮=4圭 1斛=20000毫升;1斗=2000毫升;1升=200毫升,1合=20毫升; 1龠=10毫升;1撮=2毫升;1圭=0。5毫升 1石米=17。55公斤,1石谷子=13。5公斤,1石大麦=12公斤 面积: 东汉1小亩=100步=197。1216㎡,东汉1大亩=240步=473。0918㎡,1亩=666。6667㎡, 1亩=1。4092东汉大亩=3。382东汉小亩, 1东汉小亩=0。4167东汉大亩=0。2906亩, 1东汉大亩=2。4东汉小亩=0。7096亩 第一章 天妒英才 在中原浩瀚万里的人群中,郭奕无疑是无数青年奋斗的目标;更是万千少女理想的白马王子。现年23岁的郭奕,身高一米八五,体重八十五公斤;穿一身白色运动装,白皙的皮肤似乎没怎么见过阳光,但肌肤中却又透出一股健康的红晕;一双狭长的双眼、配合着高挺的鼻梁、嘴角那似有似无的微笑让让无数少为之迷失;其显赫的家世、加上自身在商业上的成就、无论任何方面都可以说亿万挑一的钻石王老五。但你能相信,这样一位俊杰却一直没有恋爱,而一直暗恋着一个人吗? 也许他应该向那个女孩表白!也许他该放弃这份感情!但是郭奕却无法放下,更无法向那个女孩表白!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会让自己独自在高楼的阳台喝着高度白酒。如果有人在对面的阳台用夜用望远镜向他看来,就会发现一双忧郁的让人心碎的眼神,看上去是那么忧伤和无助。可是无奈、孤独、忧郁永远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出现在黑暗的高层阳台上! 为何郭奕无法表白?为何郭奕放不下这份没有结果的感情?这就要从他的家世重头说起、、、、、、 1985某月某日,郭奕出身在河南禹州。父亲是老红军的唯一儿子,母亲是一位富家知识青年,1970年25岁的父亲与19岁的母亲结为连理,婚后一年生下长子。仅仅三个月后,母亲与大舅、二舅不幸的被打入右派反革命。六年后虽然平反,但是却给这个家庭带来无法抹灭的伤痛;母亲患上忧郁症,两位舅舅很不幸的一死一疯。躲在香港的外祖父一年后闻讯回到内地。悲痛欲绝之后,外祖父坚强的振作起来。因为二舅和母亲需要他的关怀与安慰。就这样又过了四年,母亲渐渐转好;但这时二舅却又因长期的受虐,撒手归去。这让母亲的病情再度转恶。47岁的外祖父再度陷入深渊。同年祖父与祖母去世,次年外祖母在香港病逝。 时间很快进入了1983年冬,母亲和外祖父在相互安慰中舔舐着伤口。时间确实是抚平伤痛的最好良药,为了不使外祖父断后,在母亲的安排下外祖父与母亲的同学周丽丽结为夫妇。次年夏秋之季51岁的外祖父生诞下小姨,复年春,34岁的母亲诞下了我。历经10多年的磨难,我们一家终于迎来了春天。 可是好景不长,1990年秋,因长期的营养不良与心情不畅,父亲患肝癌逝世。母亲再度消沉,不久就患上严重的精神分裂,终于于1992年与世长辞。年仅7岁的我只能与大我一岁的小姨一起住进外祖父家。而外祖父因为经商有道,于1984年成立的曹氏货运公司,发展成辖有数十个行业的曹氏集团公司;公司市值过百亿。外祖父占20%、小姨20、我%20、继祖母20%,其余5%公司元老,15%为公司股东。外祖母眼见外祖父身体越来越差,与公司股东勾搭成奸,乘外祖父卧病之时骗取股份转让协议!为了占领曹世集团,周丽丽残忍的毒害了外祖父。时周丽丽终于如愿占有公司55%的大股,控股曹氏。 1994年,10岁的小姨曹颖与9岁的我,都成为了孤儿。我们只能彼此依靠!后来当我发现周丽丽的阴谋,就与小姨同时努力学习金融。至2006年,我们一同毕业于某某经济学院。终于在一年后成功的设下骗局,再次入主曹氏。周丽丽与其奸夫背下巨额债款,但没想到得是——他们却选择了逃避,双双自杀了。为此小姨不知道是伤心还是落寞,那一夜我陪着小姨喝醉了,当醒来时确犯下了孽缘!沙发的一点梅花烙印、小姨和我丢在一旁的衣物,无一不证明了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丑事。 从此小姨就在也没有出过门,而我白天拼命的工作,晚上却只能喝着闷酒,遥望着星际。时光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停止;更不会因为某个人而倒流;转眼进入了2008年。男人永远比女人更快适应命运!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命运就像强Jian,当人力无法相抗的时候;那么你只能闭眼享受! 这天中午12:00点左右的时候,我接到了小姨的私人律师的电话,他说刚才接到曹颖的电话,曹颖让我在下午5:00过后回家一趟。我慢慢平复下心中的激动,这时我一刻都不能等下去了,终于鼓起勇气,进入一年未入的那栋别墅时;却看到了沙发上的小姨安详的紧闭双眼,左手脉搏上一道刀片画上的伤痕还在向外冒血。这时我全身的力气好像被陡然抽空,但是我发现小姨还有微弱的气息的时候,赶紧将药箱中的皮管扎住了小姨的手臂,疯的一般将小姨抱上了汽车,向急救中心驶去。 因为小姨急需输血,医生检查了小姨的DN。当我愣愣的看着那份化验单时!脑袋一片空白。因为她与外祖父,母亲并非血亲。这只能说明周丽丽一定是和其他男人生下小姨的。这是多么好的一段消息,可是这一切还来得及吗?命运好像特别的照顾着我们家,也许是上辈子我们家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吧;这个世上我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心爱的女人还是没再醒来就离我而去、、、、、、 小奕,当你看到这信的时候,我已离你远去。真的,小姨真的不想抛下你;脑中一直有两个声音不断的再说:我爱你,不管别人的眼光,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我不能爱你,我们之间的错误只能用生命的停止来结束。 我好希望有下辈子,下辈子希望我们再不是这种关系,能够幸福的在一起。小奕你一定要好好保重,千万不要轻生,你活在世间就当为我们来世的情缘积福吧! 爱你的颖绝笔 郭奕看完了整张遗书,心中已经没有悲痛,甚至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笑意。结束吧!就让一切都结束吧!吩咐好律师将遗产全部捐赠儿童基金后,郭奕带着笑意从二十多层高楼跳下,没有一丝的不舍,因为她在另一个世界等着自己;就让我们在那里厮守吧、、、、、、 第二章 事与愿违 上天不知道是为什么?究竟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短短二十多层的空间,只要几秒钟就可结束的事情;我却好像掉进无底的深渊,没有尽头、、、、、、 “奕儿!奕儿!奕儿醒了!夫君,奕儿醒了!”迷迷糊糊间听到略带沙哑有很动听的声音惊喜的尖叫着! 在一旁看书的少年、哦!应该说是青年,瘦弱的身体猛的一颤;一瞬间猛的起身,? 金钱控三国 第 4 部分阅读 “奕儿!奕儿!奕儿醒了!夫君,奕儿醒了!”迷迷糊糊间听到略带沙哑有很动听的声音惊喜的尖叫着! 在一旁看书的少年、哦!应该说是青年,瘦弱的身体猛的一颤;一瞬间猛的起身,失去理智的高呼道:“夫人!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美貌的妇人眼中已经灌满激动的泪水,再次说道:“奕儿醒了!”说完身体就瘫软了下去! “奕儿!奕儿!奕儿。芳儿,芳儿、、、、、、”刚醒来一个又倒下一个,青年男子左手轻轻的探了探被叫做芳儿的鼻息,发现沉稳缓慢;可能是七日来无日无夜的看护让她太过疲乏了吧!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将女子抱上了榻上。转身缓缓抱起七八个月大的婴儿,看着怀中俊美异常的孩子眼睛骨碌的乱转,青年男子脸上挂着慈爱的笑意,轻轻的逗了逗他吹弹可破的小脸;无比幼稚轻柔的低声道:“奕儿乖,来,叫爹爹!” 怎么回事?我这是在哪儿?怎么房梁都是木头做的啊?这人是谁?恐怕只有十多岁吧!叫我喊他爹爹,晕!我的爷爷都快90了!我都比你大得多!郭奕挥手就想给这少年一个暴栗,谁家的小子这么没大没小的。“哇~~~”手不能动了,好痛。“呜呜呜~~~”我怎么变得这么小,怎么在这少年怀里啊! 郭嘉可是不会哄孩子啊,见到郭奕大哭,只好愁眉苦脸的哄着郭奕道:“哎呀!我的小祖宗喂,不哭行嬷?你娘亲在睡觉呢?要不等你娘亲醒了再哭好不好?” 这叫什么话?榻上睡觉的是我娘?那他是我父亲?我变成了小孩儿了?难道我投胎了?不对啊,我怎么会记得以前的事呢?难道是没喝那猛婆汤?还是不对啊!爹,娘,这不是古代的称呼吗?难道我穿越了?那这是哪个朝代? 陡然想起了什么、、、、、、小姨曹颖呢?不!!!“哇~~~~~~!”郭奕的长哮,只能是哇哇大哭。 郭嘉没想到这个小祖宗是越哄哭的越厉害,这下真没辙了。摇头苦笑道:“想我郭奉孝也算是饱学士子了,可可偏偏拿你这小祖宗没辙。哎!这是否叫一物降一物呢?看来你老爹我算是被你打败了。不哭好麽?奕儿乖,你要是不哭爹给你将故事好不好?” 果然讲到这里,郭奕的哭声停了。郭嘉就奇了怪了,呐呐道:“难道奕儿能听得懂我说什么?可他才不足八个月啊。难道是心智早开?不会吧,这也、、、恩!看来这孩子将来定然不凡。” 郭嘉这里在呐呐自语,郭奕可是心中震惊非常:郭奉孝,难道是三国时的鬼才郭嘉?这、、、这也太能扯了吧!哎!不管了,先听听这貌似半大小子的父亲讲什么故事。若是真回到三国,曹颖她也能来吗? 郭奕这里思泉如涌,郭嘉在那里滔滔不绝;这还真是一对父子俩。只听郭嘉那未完全变音的公鸭嗓子,略带低吭的男低音道:“这话说啊、、、、、、” 不知什么时候郭奕已经累得睡着了,而郭嘉终于松了口气。轻轻的将小郭奕放在他母亲的身边,暗自摇头道:“这娃娃还真不简单,要不是老爹对时局够清楚,还真的哄不了你呢?奇哉!怪哉!为什么奕儿只听现时上的那点事呢?不说还就哭!哎!随他去吧!还得好好温书!家里财货不多了啊。还得早作打算啊!总不成让她娘儿跟着我受苦吧!”说完就到案几旁看他的破竹册去了。 郭奕这会儿睡的还真叫个香啊!弄清了时事,确定了身份,满怀着对曹颖的憧憬酣甜的睡去、、、、、、 次日,日上三竿,估计已过巳时中。(也就是上午10:00)公元186年秋(汉灵帝中平三年),睡够七日的郭奕第一个醒来,也是来到三国见到的第一缕阳光;但是他的欢迎方式确实哇哇大哭。这无疑惊醒了年轻的郭吕氏的美梦。吕芳看到揪心多日的儿子大哭,开心的直抹眼泪。毫无顾忌的就解开衣襟,将那还未变形的殷红塞到郭奕口中。郭奕哭笑不得,但腹中的饥饿让他不得不允吸着这为年轻妈妈的|乳汁。 郭嘉含笑看着妻儿,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披上件唯一值钱的蓝绸风衣,傻呵呵的只笑道:“夫人幸苦了,待为夫上集市卖点荤腥来好好犒劳犒劳我们郭家的功臣来。!不待郭氏反映,一溜烟出门去了、、、、、、 郭氏本想阻拦,让他卖点大豆来的;可一想连日来夫君也是憔悴了许多,就没有阻止了。 郭奕饭饱,不!应该是奶饱,打了个奶咯。他不想打搅半大孩子的母亲,就闭目回想起父亲昨晚的话来:他已经可以确定自己还是郭奕,而且还是鬼才郭嘉郭奉孝的长子。现在是公元186年(汉灵帝中平三年),张角黄巾起义第三年。汉灵帝那位历史上最昏庸不堪的皇帝之中佼佼者!像什么《裸游馆》、《流香渠》、《宫中市》、《卖官店》等等荒谬绝伦的事情不一而足;其中又以卖官为最。依稀记得曾静看过的史料:崔烈买官的例子更能发人深省。崔烈出身于北方的名门望族,历任郡守及朝廷卿职。中平二年(185年)三月,崔烈想当司徒,便通过关系,花了500万钱买了个司徒。到册拜之日,宫廷举行隆重的封拜仪式,灵帝亲临殿前,百官肃立阶下。望着崔烈春风得意的样子,灵帝突然觉得崔烈的司徒一职来得太便宜了,忍不住满怀惋惜地对随从亲信说:“悔不少靳,可至千万!”旁边的中常侍插嘴说:“他能出五百万,已经很不错了。像崔公这样的冀州名士,岂肯轻易买官?陛下您不知道我从中做了多少工作!”事后,崔烈的儿子对崔烈说:“大人实在不该当这个三公了。外面议论纷纷,都嫌这个官有铜臭味。”“铜臭”这个典故就是从这儿产生的。卖官已卖到朝廷的最高官职——三公,堂堂皇帝竟然贪婪地像买卖货物那样讨论着三公的价格,让人一方面感受到灵帝的贪婪,另一方面也看出当时政治的黑暗。 皇帝都是如此,那些贪官酷吏更是变本加厉地搜刮、盘剥百姓,榨取更多的“礼金”来给灵帝送礼,博取更大的官职然后利用手中更大的权力来捞取更多的财富。灵帝曾在西园游乐场与一班无赖子弟玩狗,并给狗带上了进贤冠和绶带。东汉的进贤冠为文官所用,前高7寸,后高8寸,长8寸。给狗戴上文官的帽子,实际上是对官吏的一种侮辱,而当时有些官吏欺压百姓,无恶不作,简直像恶狗一样凶残。灵帝的卖官鬻爵无疑是饮鸩止渴,将东汉王朝推向死亡的深渊、、、、、、 哎!郭奕心中为汉末的黎民悲哀,同时又有强烈的一统天下之心。不为别的,说道为君之道,他有一年多的大型企业总经理的经验;还有这个时代无法企及的经商才能;更有《天生郭奉孝,豪杰冠群英。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运筹如范蠡,决策似陈平。可惜身先丧,中原栋梁倾。》的父亲相助。成就一番事业又何尝不可呢? 可是现在已经186年了,我还不到一岁。群雄逐鹿的时间已经到了,到208年短短22年。自己还要积累实力,占据地盘;武!老爹和我都不会。好!那就让我先专心学武吧,只要再学点兵法,这个时代东西几乎不值一提。可是我现在要做什么呢?对!196年父亲可就要拜曹操为主了。到时我岂不成了曹操家臣了?不行古人的名节比生命都重要的,我要怎么阻止呢?对了!父亲可是很短命的啊,207年可就撒手人寰了。不行,得先将华佗拐到手。至于张机张仲景他可是一郡太守,可以忽略了。哎哎哎千头万绪,只恨晚生几年,要争霸谈何容易啊?辅助一位明主到时轻松,可如果老爹英年早逝,中原一统就几乎没我什么事了!呀!我这都在想什么啊?只要老爹和我共辅曹操,那天下乱世还不是早早结束?不对!曹操这个人虽有疑心病,但性格还是直爽可爱的;但他那个阴险儿子曹丕我还是惹不起。对不起了曹操,主角只能是我这穿越重生的郭奕郭伯益了!无限YY中、、、、、、头昏脑胀,睡一觉先。 第三章 庞大人脉 午时初,小小的院落里传来爽朗的笑声。郭奕小睡片刻,就被吵醒,眉头微蹙。正想开口训斥,才想起自己并不是原来的董事长——郭奕了;现在的他只不过还是一个没断奶的小屁孩罢了。正奇怪院落里怎么这么吵时,却听到、、、、、、 “奉孝,这几日未见你来书院,原来是令郎身体欠佳。要不是今天在集市偶遇,你小子恐怕都不会告诉愚兄吧?天幸令郎无恙,要不然你让我荀彧(yu)今后有何颜面再见你啊!你这是将为兄处于不义之地啊!”一个温和的声音,似嗔怪更是关爱的责怪着郭嘉。 这时又一年青的声音替郭嘉解围道:“文弱,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想来奉孝也不是故意隐瞒什么。这只是一场突发的意外,奉孝归家知情后,又如何还想到其它事情?你看奉孝这单薄的身子骨,你就不要动不动就把问题上升到兄弟情义上了。” “仲治言之成理。不过我们这做同窗又是兄弟的就属你最幼,但这子嗣方面可比我们要能耐的多啊!”又一个声音打趣着缓和气氛道。 郭嘉尴尬的咳嗽一声,道:“哎呀!公则兄!看你老是拿这事取笑于嘉,我这不是为了让家母了却心中遗愿吗?这不生孩子不知道,到现在小弟才知道这带孩子不容易啊!” 荀彧疑惑的问道:“哦?奉孝,我怎的不知道你何时还带孩子了?莫非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郭嘉直难堪的脸红,支支呜呜道:“嘿~~~嘿~~~昨晚~~~小弟~~~小弟可是和他讲解了大半天才将奕儿哄睡的。说来这小子还真奇怪,和他讲点家母小时候讲的故事,他还不爱听。逼得没法子,小弟就和他讲起了这现今天下的时事,这小子貌似还听的津津有味。小弟讲累了,想休息下,他就直哭。我直讲到大半夜,这小子才疲及睡下。哎!这带孩子真得是女人啊!” 辛评与郭嘉的家就隔一条街,所以平时来往密切。两人关系在颍川书院走的最近;更有其弟辛毗与郭嘉同年同月同日诞辰,兴趣相投,结为了异姓兄弟。所以幸评与郭嘉说话都是以大哥自居,辛评哈哈笑道:“来来来,诸位!看看我这小侄儿到底如何了得,奉孝将我这侄儿简直说神了!大哥近日不在家中,倒要看看你家小子是否变得如此了得。” 这时郭奕脑中兴奋异常,激动的分析着与父亲说话的三人为何方神圣。首先是荀彧,毋庸置疑的王佐之才。如果父亲可比张良,那荀彧就是萧何!鬼才与王佐,到底谁更厉害呢?不管怎样,他们都是顶级谋士级别!还有被叫做仲治的,是辛评辛仲治吗?想来应该是了,史料上可写这几人在年轻求学时关系密切的。可是,他怎么成了老爹的大哥了?嗨,管他呢。反正这辛评不能深交,其才不显于世,倒是帮了袁氏不少倒忙。简直就是个极品人物。倒是他的弟弟辛毗,倒是三国时期难得的有胆有识的治世之才;他能够洞察时势,深谋远虑。加之他性情耿直坦率,刚正不阿。所以,不论是他仕魏王曹操,还是仕文帝、明帝时,都有过很好的谏言。看来这辛评还得结交结交。其实郭奕不知道,辛毗和他老爹可是靶子兄弟。还有公则,那一定是郭图无疑了。这家伙端的口才了得,一张嘴厉害之极。倒是可以做做外交。看来我得忽悠忽悠这几位,为将来招拢打点基础。就在郭奕脑中迅速算计这这屋外几人时,四人先后进得房中。 郭奕睡在成|人半膝盖高的大榻之上,所以略一偏头,就将这几人的相貌一览无余。这几人业已成年,当中一位相貌英伟,身高八尺余的男子满面笑容的向郭奕走来,看到郭奕两只小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他,心中欢喜,笑容更盛。轻轻的抱起郭奕,将郭奕的小脸往荀彧和郭图一边凑,道:“瞧瞧,瞧瞧,这小子越来越俊了。还好不像他那排骨老爹。这可要多亏弟妹了。”看见郭奕对着他笑,接着打趣道:“哟!这小子可真机灵,这么小就小的那么迷人,将来肯定是位迷死女人的多情种。” 郭奕心中暗暗鄙视:我是想招揽你好不好?不然我会对你笑?还把我说的那么不堪。我心中可只有曹颖小姨一人而已。恩!貌似这四人中数这辛评最帅,真是应了那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古人诚不欺我! 荀彧看得也是暗暗称奇,心中想到:这郭嘉聪慧过人,想不到这几月大的儿子更是不凡。那笑容怎么让我觉得心慌呢?怪哉!怪哉!想不懂,荀彧直摇头。 嘿!荀彧要知道自己就因为一时的疑惑,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这个人,不知做何感想? 郭图见荀彧摇头,平时几人中就属荀彧年长一些,见识学识又太厉害,说道时事又是厉害的紧,自己根本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现在看见荀彧摇头,眼珠一转,计上心头。装作人畜无害的正颜道:“文弱兄为何摇头?难道、、、、、、”故意欲言又止,就等着荀彧解释。这话还真的难以解释。郭图就是想让荀彧难堪,以解心中不平! 郭嘉可是最会揣摩人心的,这历史上早有评价。虽然现在年轻,但郭图心中的那点小把戏又怎会瞒住这鬼才呢?看着荀彧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正想替他解围,不料荀彧却语出惊人,道:“奉孝!你这麒麟儿不简单啊!彧虽不能说出个所以然;但彧敢断言——此子,将来会是左右整个大汉朝局的不世人杰!” 语不惊人死不休,一石掀起千层浪!众人皆是惊愕的目瞪口呆。但这话出自荀彧之口,想必不会是无的放矢。但心中还是充满不信。但郭奕那刚刚长出四颗门牙,因为同样惊愕而袒露出来的时候,几个大人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还是辛评打破气氛的好像呐呐自语的道:“不可思议,难道奕儿真能听懂文弱说什么?可这副表情——只能如此解释。”看着怀中的郭奕。心中想到:恩!待我一试便知。声调似哄小孩,又很正式的道:“乖侄儿,来叫声伯伯好!你要是叫声伯伯好,伯伯将来就将这副皮囊卖给你这不世人杰了!如何?” 郭嘉都感到好笑,心中腹诽:这大哥真是的,我儿子连爹娘都不会叫呢,怎会叫出〃伯伯好〃来。不过郭嘉心中还是有份期待,希望儿子真的天赋异禀。要是那样自己以后也不用再辛苦的再找主公了。有了大哥、文弱、公则、佐治的支持,说不定我父子还真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让人停止心跳的奇迹真的出现了,只见小郭奕表情及其认真的看着辛评道:“伯伯好!” “啊!啊!啊!啊!”四声尖叫,一代人杰郭奕好险就被辛评当怪物般丢了!刚刚从床榻掉下而昏迷的郭奕,险些重蹈覆辙,再度昏迷一次;就是不知道这次没有灵魂的穿越,是否还又那么好运! 这无怪乎四人尖叫,因为郭奕叫的太清晰、太明确、又太有目的性了。才八月大的孩子,在听清辛评承诺后而说的三个字,其智力与常人那有多大玄虚啊?大汗淋漓、、、、、、 第四章 义结金兰 荀彧自认为小时候还是比较聪慧的,但如今的郭奕却给他内心带来莫大的震撼和落寞。不无酸气的对郭嘉道:“哎!想我荀彧一直以为并不比奉孝有所不如。但如今,彧不得不服啊!奉孝你可是生了个麒麟儿啊!” 郭嘉心中虽然欣喜,但不无担忧的看了一眼郭奕对荀彧道:“文若兄,其实嘉心中并不以为这是什么好事啊!奕儿心智早开,也不知将来是福是祸啊!”说完朝众人一揖道:“还望诸位替犬子将这一秘密暂时保守住啊!” 郭图虽无大智,但为人处事圆滑精明。要不然也得不到袁绍的欣赏!眼见郭嘉如此说,那还不明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当然,他心中还是有自己的小九九的。为了将来乱世家族的生存,郭奕的不凡,郭嘉的才能,他选择了替郭嘉保密!上前托起郭嘉的手,降怒道:“奉孝,你这话说的。我们四人之间是什么关系?难道我们会不知道轻重的害侄儿不成?” 说实话,郭嘉最担心的就是郭图,所以这作揖也是对着他而来。见郭图如此说来,虽不放心,但也只能心中担忧,徒呼为之奈何。总不成杀了这家伙吧。而荀彧也有同感,眼中一丝不信和担忧一闪而过。此时还是不好表现出来。那么决定将家族未来押到郭奕身上的辛评,此时心中又是作何感想呢?说真的他起了杀机!而这瞬间的杀机众人都没有感觉到!因为这里除去辛评有些武力值,另外三人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他们感觉不道杀机,但在辛评怀中的郭奕却感觉到了。郭奕心中踌躇不已,即不想杀了郭图,又担心郭图的为人。怎么办?怎么办?怎样才能将这件事情圆满解决呢?咦!有了! 想到办法的郭奕心中安定,就等着机会的到来!而辛评也想好了,那就是喝酒时多灌一点酒与郭图,待到郭图离开归去的路上就将其制住毒死! 而郭图真的就那么不堪吗?不!他对于自己的德行和名声还是了解的。而辛评对他发出的杀气他能感觉不到吗?不!他感觉到了。此时郭图脑中不断想着如何化解这一杀机。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办法。放开郭嘉的手走到辛评面前,笑呵呵的看着郭奕道:“郭奕贤侄,来!叫一声——郭伯伯好!你要是说出这四个字来,郭伯伯也就将这副身板卖给你了如何?” 郭奕心中暗爽,哈哈!这下好了,你自己送上门的我要是不收你可就对不起你了。在辛评怀中使出喝奶的劲(貌似他现在就算使出喝奶的劲也不大啊)想转过身子面向郭图,但没有成功。不过辛评这时很合时机的将郭奕搬了个面,将郭奕面向郭图。像哄小孩似地(貌似郭奕就是小孩,而且还是襁褓中的婴孩)对郭奕道:“奕儿,来!将这家伙也收下了!郭伯伯身价可是很可观的哦!” 结果当然是再次无比清晰的叫了出来,但不是郭伯伯好。而是“大伯好”。这下可有点对不起诸位大才的期望了,难道就多一个字就不会叫了。郭图很郁闷,因为他自作聪明的想当然郭奕能说出四个字。也只有这样,他郭图许出这样的承诺才不显得虚假。谁知道~~~哎!要不就当他叫出了~~~ 辛评也很郁闷,心中不无遗憾的在想:郭图啊!对不起了,看来上天都要我杀你啊!天意不可违啊!”(天帝:狗屁,想杀人还污蔑寡人) 郭嘉因为关心则乱,也没多想。不过很担心郭图会将郭奕的事情、、、、、、 但荀彧却听出了郭奕这三个字的画外之音了。心中不愿相信,但也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所以荀彧决定试试郭奕的心智到底有多厉害。 见郭嘉、辛评、郭图一愕,赶紧笑呵呵的看着郭奕,手指着郭图道:“贤侄啊!你为何叫他大伯——好呢?” 郭奕可惜行动不便,要不然非上前狠狠的亲荀彧一顿不可(别误会,我郭奕可没有断袖之癖。只不过太激动了而已)。不愧是牛人啊,真是上道。 我这小小的计谋,本以为你们都能明白,谁知道就荀彧听出了话中的不同。组织组织语言,郭奕解释道:“就是——大伯,爹爹——也姓郭。我们——是一家!”断断续续,两个字或三个字一连,郭奕总算将自己的意思表达出来了。 (阎王:鄙视你郭奕,老子善心大发,将你的灵魂穿越。你小子就会装孙子)(郭奕:冤枉啊!我也不想的阎王大老爷!可是我总不能太惊世骇俗吧!) 这下郭图、辛评、郭嘉都舒了一口气,不过郭图现在可不比刚才。因为他发现郭奕这小子简直就是妖孽。还真起了真心归附之意!郭图笑呵呵的对着郭嘉道:“哈哈!奉孝,听见没!我可是你大哥!将来说不定借我这好侄儿的光,弄个皇亲国戚呢?” 晕倒,这话也能说吗?荀彧可是大汉的忠实铁杆忠臣啊!果不其然,荀彧眉头微蹙。不过接下荀彧的话差点将做为现代人的郭奕给雷到。 荀彧眼睛紧紧的盯着郭奕好一阵子后,郑重地道:“公则之言,将来说不定真能一语中的。彧虽想扭转乾坤;但天意如何,非人力可背之!罢了!既然诸位都看好贤侄;那我荀彧要是一点表示都没有,就显得过于迂腐了。”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有一天,彧发现汉室真的不可救药;届时荀彧就一心一意辅佐郭奕贤侄!”其实荀彧说出这番话,几乎等于向郭奕效忠了。因为荀彧自己心中十分明白汉室将倾;但是他对汉室还保持着一丝幻想罢了。 而郭奕可是知道历史走向的未来人啊!荀彧的话让他欣喜若狂。想不到最难搞定的荀彧,也向他效忠了。真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好运,以不到一岁之龄,就收服了几位大才;而且还有王佐之才的荀彧!这简直比自己穿越古代来,说出来更让人不愿相信! 辛评这时更是上道的建议道:“哈哈!诸位这般投缘,以后又是共辅一主;不如将佐治喊来,我们义结金兰如何?” 郭图最先附议,道:“好主意!反正我与奉孝是兄弟,奉孝与佐治是兄弟,佐治与仲治是兄弟;我们四个已经是兄弟了。想在就看文若兄你的意思了!” 荀彧能拒绝吗?怎么拒绝?何况他也不想拒绝!重重的点了点头!辛评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风风火火的就一溜烟跑回家去叫辛毗去了。 从此汉末最有名的结义不是桃园三结义了;而是颍川五贤了、、、 第五章 初显光芒 自郭嘉与荀彧、辛评、郭图、辛毗四人结拜后,五家来往更是密切。而不知道什么原因,郭奕的学习能力较之前世,厉害何止十倍。几近过目不忘,举一反十。而四位叔伯与父亲从开始的滔滔不绝到后来的认真对待;到如今将自身的知识全部掏空。这只不过短短三年。 公元一**年(汉灵帝中平六年)春,三岁的郭奕长得比同龄人高大许多,猛一看上去好似六七岁了。事实上在五人眼中早就不把郭奕当小孩了,甚至已经为郭奕取了表字。但郭奕的表字却有两个,一为伯益,是其父郭嘉所取;一为大业,是四位叔父共商的结果。郭奕只好接受一人多名的事实。不过,郭奕对于两个名字都很喜欢。因为伯益听起来文雅,大业听起来寓意非凡! 这日很突兀的,荀彧和一位士子打扮的青年搀扶着一位全身是血的年轻人进入郭嘉家中,郭嘉见年轻人遍身是伤,也不问原由就将年轻人让床榻之上。匆匆进到里屋喊医术非凡的儿子郭奕来瞧瞧。 郭奕做在榻边,仔细的将这个年轻人身上的伤瞧了个仔细,发现这人全身上下鞭伤上千条,严重的地方已经开始溃烂;这些还不打紧,最麻烦的是关元|穴上的那处刀伤,那可是让人失去作为男人资格的地方。轻易处置不得。郭奕只好亲自用针灸将其血止住,然后写好药方交给父亲去熬(因为郭奕平时的研究,所以在郭图家的药铺拿来许多中药)。另外一个看上去面色白净如水、还有点浮肿的陌生人自告奋勇的和郭嘉一起到后院熬药去了。 这时荀彧有点担心的问郭奕,道:“大业,这位壮士你能救活吧?” 郭奕笑呵呵的站起来道:“大伯!这位壮士不碍事!倒是大伯,你这人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荀彧跪坐在一旁的坐垫之上,直了直身子,刚好与已经五尺(即115CM)高的郭奕持平。有点尴尬的解释道:“呃——这件事大伯还真的不甚了解。不过志才想必清楚吧!” 郭奕略一想就明白大伯口中的志才就是那个瘦不拉几的白面书生无疑了。于是又问道:“呵呵!那大伯和那位书生熟悉吗?” 荀彧解释道:“哦!我与戏志才还有你爹都是同窗,只是这几年志才身体不好,所以不太多在一起!” 戏志才!那人是戏志才!是那个短命鬼吗?还有个七八年就一命呜呼的戏忠戏志才吗?这位可是一位顶级谋士啊!嘿嘿!郭奕心中冷笑:既然你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曹操,你就哭去吧!看你还拿什么争霸? 荀彧见郭奕笑得那么阴险,知道他生气收服之意了。不过以戏志才身体,是不可能为郭奕做什么的。如是打击郭奕道:“大业!这戏志才你就别想了!他身患顽疾,若不是有一位神医给他开了些保命的药,恐怕现在都不行了。” 郭奕露出自信的微笑,道:“哦!何以见得?不瞒大伯,这戏志才我是志在必得!刚才他进来时我就注意大量过他。虽然他的病颇为麻烦,想治断根很难,但我可以做到只要他不做剧烈运动,一生都不会有发病的危险!不过也不排除彻底治好的可能!章邯就要具体号脉后才能确定了” 荀彧有些吃惊,看着郭奕道:“大业,你是说你能治好志才的心疾之症吗?那——可能你小子又要得到一位大才了!” 处理好受伤的那人后,荀彧迫不及待的对戏志才道:“志才兄!我这侄儿医术不凡,你的心疾之症我这侄儿有些研究。你不妨让我这侄儿瞧瞧?” 戏志才说实话有些不信,因为连华佗神医都无法治愈的疾病;这个看上去七八岁的黄口小儿能治?不过既然荀彧这样说,也不能不给面子,就伸出左手来让郭奕号脉! 郭奕将手指搭在戏志才的脉博处听了一会儿,又看看其舌苔,舌体胖润、薄白苔。心中已经有数。开口说道:“六脉皆沉细,偶有间歇。舌体胖润、薄白苔。面色白、肿、有水色。你的大便是否三、四天一次,略微有点硬;小便短而呈赤色。”戏志才很是惊讶的点了点头。郭奕复道:“你是否早起口中发苦,一运动就感觉心慌气短;甚至感觉心绞痛难忍!”顿了顿又道:“我给你开个方子:炮附子50g桂枝40g蛤粉25g炙甘草25g熟地15g龙骨10g补骨脂15g益智仁6g大枣25枚鲜姜50g六剂嘱每天一剂。七日后你再来!”口气说了这么多,郭奕朝着郭嘉道:“老爹,记下了吗?”郭嘉心中腹诽:我才二十岁好不好,要不是你祖母说不定还没你呢!不过想归想,还是点头去后院拿药去了! 这时,戏志才相信了郭奕是真有本领了。因为有些药,那位神医的药方中也有!如是深深一礼道:“忠以貌取人,实在有些肤浅了!还望——还望小兄弟不要见怪!” 郭嘉哈哈大笑,道:“志才兄,你说什么呢?他是我儿子,你叫他兄弟?那我这老子摆哪里啊!还是叫他伯益或者大业——都可以!” 郭奕见戏志才面色尴尬,上千行礼,岔开话题道:“戏伯伯不必见外,小侄这也就是喜欢瞎鼓捣医道罢了。对了,小侄在与您号脉时发现,您的症状似乎大有缓解,不知道是谁开的处方啊?” 戏志才也不是拘束之人,也不推辞的接受郭奕的行礼。听郭奕说起那位神医的药方,满怀感激的说道:“哦!贤侄有所不知。那位神医姓华名佗字元化,沛国谯人。我在外游历之时突然发病,幸亏神医相救才得以脱险。后来神医就给我开了张药方,让我常年服用!可能是熬夜读书的缘故,所以这些年症状又加重了些许!” “哦!原来是华佗先生啊!闻名久矣!闻名久矣啊!他可是一位了不得的神医啊,不过若果戏伯伯当初遇见的是长沙太守太守张机张仲景的话,估计现在已经好了!这二位一内一外,可堪当时称医林圣手啊!” 这时郭嘉已经想到床榻上那位的身份问题了。心中隐隐有些担忧,说道:“志才兄!不知这位壮士,因何至此?” 戏志才面显愤恨之色,娓娓道来:这人叫徐庶字元直;也是我们颍川阳翟(今河南禹州)人。他幼年爱击剑,行侠仗义,常以仁侠自居。去年,他替人鸣不平,将人杀死后逃跑,至不久前被官兵捕获,我们见他狭义,所以就联络朋友将他搭救出来了。对了,贤侄!他不要紧吧,会不会烙下什么病根?” 郭奕呵呵直笑,(作者发现这家伙笑容太多,那贼笑直让人恶寒!)道:“七日后戏伯伯再来一观便知、、、、、、” 第六章 郭奕之谋 自郭奕说了七日之期,戏志才虽然不是很愿意相信,但回家还是巴巴的按照药方熬药;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嘛!就在当天晚上就感觉症状明显好转,心中暗暗称奇。次日起了个早,在院中随便的伸伸手脚。感觉往日的心慌气短现象却未曾发生。心中惊奇惊喜之处可想一般!有了这么好的效果,戏志才心中开始相信‘稚子’郭奕的确在医道有着非凡的天赋!转眼七日之期过去了,戏志才欣喜若狂的发现自己,无论做多么剧烈的运动都不会感觉心慌气短了;甚至昨天晚上三年未有激|情他与夫人再次找到新婚时的感觉!戏志才原本那无后的抑郁心情彻底的放开,大清早的就跑到郭奕家中道谢去了、、、 郭奕这几天与徐庶几乎是促膝长谈,昨天已经可以下地的徐庶突然对郭奕行了参拜大礼,非得拜郭奕为师不可!弄得郭嘉是哭笑不得,不过,小郭奕可没有自己才三岁的觉悟。还信誓旦旦的说:“恩!元直,你有如此求学之心,甚是难得。正所谓得道不分先后——达者为师!我想你时明白这个道理的。好!为师就破例收了你这徒儿。你也不必在乎是人的眼光,五年,为师只需五年定能讲你培养成你所期望的智谋之士!” 正领着来戏志才来拜谢的郭母听得是目瞪口呆,戏志才刚好也听到这一幕。不过,接下来的话可把郭父、郭母雷的不轻;只听戏志才进得门来,对郭奕双手作揖一礼道:“忠特来拜谢郭贤侄救命之恩!郭贤侄真乃扁鹊再生,生而知之的先贤圣人亦!” 郭奕闻言轻笑道:“不敢!想来戏伯伯的病愈了,真是可喜可贺!您也别掉以轻心,还有华佗神医传你《五禽戏》可得勤加练习,如此戏伯伯当可无再发病之忧!” 戏志才虚心受教的应声道:“忠!定然勤练不辍。” 这时门外传来大笑声,只听那声音不无调侃的道:“何人能让才高八斗的志才兄如此虚心受教啊!”说着辛评为首荀彧、郭图、辛评;联袂而入! 众人都是颍川出院的佼佼者,当然自有一番争论。论着论着就轮到了国家形式。只听荀彧不无担忧的道:“彧不久听雒阳传来消息,当今圣上已经病危,看来日子不多了!” 郭奕听得心中一跳,眉头深蹙。好像在呐呐自语道:“董卓!董卓要进京了。乱世来了!” 【董卓(?-192年4月23)字仲颖,陇西临洮(今甘肃省岷县)人。早年为汉将,在西方平定少数民族叛乱。中平元年,公元184年。代卢植统兵,因临阵换帅,不敌黄巾军。灵帝病危,董卓不肯接受朝廷的征召而两次抗旨。董卓性粗猛而有谋断,从驻守边塞的地方官吏升迁为羽林郎,累迁西域戊己校尉、并州刺史、河东太守。中平二年,公元185年。副车骑将军皇甫嵩征讨北地先零羌、湟中义从和金城人边章、韩遂,后皇甫嵩因之前得罪宦官,于其年秋征还,边章、韩遂等遂愈发猖獗(临阵换帅,兵家大忌)。后朝廷又以张温为车骑将军,统兵十万,督董卓等平叛。十一月,董卓、鲍鸿大破韩遂、边章,斩首数千。后讨先零羌,诸军皆败,唯董卓独全师而还。中平五年,公元188年。与皇甫嵩平讨王国。灵帝病危,驻屯河东,拥兵自重,坐待事变。】 坐在郭奕身边的徐庶虽不懂国家大事,但董卓的大名他可是知道的。闻之不禁色变,失声惊道:“先生!您说董卓要进京?” 郭嘉闻听徐庶之言,直直的盯着郭奕,问道:“伯益何出此言?”自己的儿子,有多少水准,郭嘉还是很清楚的!这几年来每每与诸位谈论天下大事,郭奕总有独到见解!所以不光郭嘉重视郭奕之言,荀彧辛评、郭图、辛毗都怔怔的看着郭奕。 郭奕还略显稚嫩的脸庞此时看上去是那么深沉,这与年龄毫不相符的成熟众人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好似这一切在郭奕身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郭奕深吸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躁动,将自己所知道的历史与众人娓娓道来、、、、、、 “当今一旦驾崩,皇子刘辨年幼,必由大将军之女何太后临朝主政;到时皇权必将更加衰微。宦官和外戚为了取得控制皇权的特殊权力,斗争必将日趋激烈。双方不可避免的要采用一切手段,相互排挤,殊死斗争。届时,何进必然惶恐不安,而董卓将是他最大的武力依仗,大将军必然密召董卓进京。而何进本乃一届屠夫,办事何能秘而不泄? 金钱控三国 第 5 部分阅读 焱婪颍焓潞文苊囟恍梗恳坏┗碌澄胖蠼北厝蛔鲇闼劳频淖詈笠换鳎谓苌颐饴穑恳院谓陌壮漳源厝焕厦槐!5绞本┦Υ舐遥啃乇F浣峁谎远鳎 ?br /> 见众人面色不好看,郭奕顿了顿又道:“当然,既然奕能猜想到事态发展,就会一尽绵薄之力!只要我等现在就联系并州刺史丁原【丁原,字建阳。生卒143—189。益州广汉郪县'今四川三台郪江'汉执金吾。本出自寒家,为人粗略,有武勇,善骑射。为南县吏,受使不辞难,有警急,追寇虏,辄在其前。裁知书,少有吏用。迁并州刺史,任为骑都尉,屯河内,以吕布为主簿,大见亲待。灵帝崩,原将兵诣洛阳。与何进谋诛诸黄门,拜执金吾。时值何进败亡,董卓入京都,“诱布杀原而并其兵”《后汉书》。】,在何进招外臣进京之前,预先准备好。在董卓进京之前先行到达京师,在联合西园八校尉与司隶校尉。事情任有可为!” 荀彧忍不住问道:“大业,吾等身份低微,何以说服丁建阳?彧虽举为孝廉,然无官职在身。只怕——只怕不够分量啊!” 郭奕充满无比自信的道:“大伯,您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难道您就不能借势而为?” 郭嘉眼睛一亮,对荀彧道:“大哥,奕儿说的不错!明日吾等兄弟就启程赶赴京师,看看雒阳都有哪些有识之辈!然后在说之! 这时郭奕轻轻笑了,谈谈的说道:“老爹,何须如此麻烦?孩儿只需一封信就可以解决!至于丁建阳是否能斗过董卓就不是我等能猜得到的了,我们又何必妄自将自己处在危险之地呢?汉室到底期数已尽,还是人有可为不是一次最好的试探么?只要新帝能化解这次危机,奕一定与众位叔伯一起共辅汉室!不过,二伯三伯!奕儿拜托的事情,现在进展如何了?” 二伯辛评还未回答,五叔辛毗应道:“大业交代的事情,你二伯因为在忙着开发金矿之事,就交给五叔了。目前元山堡内拥有12至20岁的青少年1350人,经过几年来的培训,其中战斗力极强的有500人左右!” 三伯郭图听完颇为自得的说道:“贤侄的训练之法果然厉害,不久前三伯带着50名你说的特种精英剿灭黑风寨,想不到两个时辰就杀死1000多人的山贼。而且无一伤亡!现在黑风寨内,有精英战士1000人,正在训练的也有3300人!三伯可是三年来不遗余力的为你训练兵士啊,贤侄是否该兑现那十坛蒸馏酒了?” 郭奕暗暗好笑,这个三伯自从喝了郭奕酿制的蒸馏酒就对其他酒失去兴趣了。可是郭奕却偏偏总是供应不足,只让郭图急得牙痒痒!见三伯如此卖力,郭奕笑道:“嗯!三伯这次想来卖了大力气!十坛酒待会就让人送到府上!大伯,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说完就走到书几之旁,洋洋洒洒的在丝帛上给曹操写起了信! 第七章 曹操登场 【中平六年】公元189年春,帝都洛阳这座古老的皇家都城;在这一年可谓暗潮涌动,步步杀机。此时的曹操已经在殿军校尉。说来曹操的官运要感谢几个人。 其一:公元184年,张角一手策划的黄巾起义。使得曹操复起拜为骑都尉【官名。汉武帝始置。两汉均置,属光禄勋,秩比二千石,掌监羽林骑,无定员。】。受命与卢植等人合军进攻颍川的黄巾军,结果大破黄巾军,斩首数万级。随之迁为济南相。济南相任内,曹操治事如初。济南国(今山东济南一带)有县十余个,各县长吏多依附贵势,贪赃枉法,无所顾忌。曹操之前历任国相皆置之不问。曹操到职,大力整饬,一下奏免十分之八的长吏,济南震动,贪官污吏纷纷逃窜。“政教大行,一郡清平”。当时正是东汉政治极度黑暗之时,甚至有了买官制度。朝廷封曹操为议郎,曹操不肯迎合权贵,遂托病回归乡里,春夏读书,秋冬弋猎,暂时隐居了。 其二:边章,韩遂。中平元年的黄巾起义期间,边章,韩遂杀刺史、郡守叛乱,统兵十余万,直到中平五年,灵帝为了巩固皇权,设置西园八校尉。【宦官蹇硕为上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赵融、冯芳为助军校尉,夏牟、淳于琼为左右校尉。皆统于蹇硕。】曹操手征召拜为典军校尉。 这时的曹操有野心吗?答案——有!但野心多大呢?那么我们就来说说曹操的政治立场和远见、、、 《三国志》记:中平六年,金城边章、韩遂杀刺史、郡守叛乱,统兵十余万,天下骚动。灵帝征召曹操为典军校尉,保护朝廷。不巧灵帝崩,太子即位,太后临朝当政。大将军何进与司隶校尉袁绍密谋诛杀宦官,报于太后,太后不许。何进便召董卓入京威胁太后,导致何进被杀。董卓到京后立刻废帝为弘农王,拥立了献帝,京都大乱。董卓想用曹操,上表要升曹操为骁骑校尉。曹操改名换姓,逃归故里。路过中牟县时被亭长抓到县里,又被人认出身份,放了他。曹操回到陈留之后,听说董卓杀了太后及弘农王,便“散家财,合义兵”,要诛杀董卓。 曹操逃归途中在中牟之事,《魏》、《世语》、《孙盛杂记》都有他杀友族亲逃跑的记载,但《世语》也有他被抓到县里,被人认出,县令不想在乱世拘押豪杰,以留后路的记载。《三国演义》还改造了这些记载,写出一段“宁教天下人负我,休教我负天下人”的著名段落。这就不谈了。 这是曹操出道后第一次入宫遭逢的乱事。当王芬在冀州欲图谋乱之时,曹操就认为凡是不计人心向背,谋乱朝廷的,都没有好下场。韩遂起事,天下开始大乱。曹操被征召保卫朝廷,当了京城的典军校尉。虽然这个军职是临时的,有事召之,无事谴之,东汉有这样的制度,但曹操还是踌躇满志,要为朝廷尽忠。不料到得京城,事情又恶化了。 大将军何进作为他的顶头上司,想趁乱召董卓进京,要挟太后,终于被杀。《魏书》曾记曹操听说何进要召董卓入京时,认为太监古今皆有,并无不妥,但太宠信了,便会有麻烦。说明他对太后宠信太监是有保留的。这个政治态度与他的养祖父曹腾曾是太监,是中常侍大长秋有关。虽然在政治行为上他对太后有保留,有意见,但对董卓无视太后的正统身份,废帝为王,拥立献帝,后来又杀害了太后和弘农王,却有极大的愤慨,这是犯上作乱啊!东汉早前,中央军事长官叫太尉,而曹操就是太尉曹嵩之子,曹嵩曾为朝廷付出过一生。曹操作为太尉之子,贵胄血性,对名份仅为并州刺史兼前将军的逆贼董卓又怎能容忍?董卓虽然当时已经封侯,但前将军是何等军职?低于校尉!董卓有什么资格来表升曹操? 董卓上表要升曹操为骁骑校尉,既是试探太后,要挟太后,确实也想抬举曹操,利诱这个太尉之子成为自己的鹰犬。这个职位很高,当时大将军之下,只有5个带兵的校尉,曹操若是接受了这个职位,可以掌握天下五分之一的军队!可是他毅然选择了逃离京城。回到陈留,他“散家财,合义兵”,聚集了五千人马,要诛董卓。虽然董卓上表在曹操看来不可能成功,因为太后不会容忍乱臣的逼压,后来也证明了这一点。但曹操在此大事大非面前的选择,也决不是从权。在分析王芬谋乱一节,我曾提到曹操的三个原则:忠君、实力和机变。放弃天下五分之一的军权可能,聚集5千人马,表面上实力上相差太大。但曹操认为只要把忠君,即人心的向背放在第一位,即使只有5千人马,也足以号召天下忠君者同行,达成整体上的实力优势,诛杀叛逆,保全国体。 曹操作为政治家、军事家,这件事已经充分表现出他的思想、观念、品格、血性和远见。曹操的军事政治生涯,从此便步入了“雄”途。 而深知这段历史的郭奕在灵帝将死之前会写什么样的一封信给曹操呢? 这一天,曹操照常到西园逛了一趟,回府途中,习惯的再贺平楼喝上两杯。这时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腰挂佩剑走了过来。曹操微微有些醉意的眼睛,突然一惊。左手不动声色的按住剑柄,警惕的看着来人。 只见那青年,微微一笑,距离曹操五尺距离停了下来。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囊,抱拳道:“尊驾可是曹典军?”见曹操一脸警惕的微微点头,青年续道:“某家单福,受家师之命,特将锦囊交与典军!” 曹操见来者没有杀气,心情放松下来,但同时又很疑惑的问道:“不知壮士老师何人?”曹操见单幅一副游侠打扮,心中对他的老师隐隐猜测是位厉害游侠。所以心中并不以为然,态度有些淡淡。 年轻游侠一抱拳,应道:“某家老师乃颍川隐士,某不久前才拜之门下,弃武习文!家师姓名不变吐露,带时候到时家师自会出现!”说完干净利索的转身离去! 曹操心中大奇,匆匆喝完壶中之酒就起身回府了。打开锦囊,发现一块尺长丝帛先满密密麻麻的数千字文。只观其字体,曹操心中暗赞。(嘿嘿!王羲之的行书,恐怕这个时代的钟繇<;you>;亦要有所不及吧)待细细观来,曹操心中巨震。一卷帛书看完,曹操呆呆的跪坐在铺垫上发愣好久。口中呐呐有言道:“神鬼莫测!神鬼莫测!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欲知郭奕之书,曹操的抉择,请看下章——能臣之路 第八章 能臣之路 能成之路——又名大乱尹 始曹典军大谏: 颍川闲人拜上! 有汉起,历经东西二都,悠悠几近四百载!今汉室垂危,非济命之才不可澜。君弱冠举孝廉,平黄巾,灭边韩。制五色棒,棒打宦党。官平原,庶称贤。步步脚印步精心,奈何汉室太庸昏。呜呼!大汉将倾,万千黎庶,白骨森森。名族将亡,于心何忍!买官爵,政不清。民无食,焉安定。民无食,黄巾起;万千粮田如水洗! 当今病危,阉党外亲两相争。卓绝上,辞少府;复绝州牧。兵屯河西哉以自重;其心可诛!帝若崩,屠夫宦党不相容。新帝少,何氏中;屠夫得志宦能容?十常侍,后有恩;屠夫文女不及从。欲莽时,兵将无。屠夫无计召外臣!心切切,宦党将灭时。犬相逼,跳墙跟;人赴死,何相惧?可怜屠夫不自知! 都必乱,卓来时!万千宫宇化尘土!君非百里之才,雏鹰展翅高万尺。则何以功社稷之全?切为君试谋之:并州刺史原,兵屯河内;事起旦夕发雒阳!然卓之麾下十万虎狼,仅丁原之兵不足相抗!君可募族中勇士随身,进命丧之时,西园之中安插心腹之臣。举将军大仇,速灭宦党。收复司隶之兵!袁绍不可为谋,乱起诛杀之!雒阳有程昱、刘烨二人,皆为佐世之才,均可诚而请之!时君控雒阳,可封丁原为执金吾。旗下有主簿吕布,其人有万夫不当之勇!然忘恩寡义,见利而忘义之徒!可许重利!促其杀丁原,许执金吾与布!司徒之处有歌姬貂蝉——任红昌,有顷城之色,可许吕布收其心、、、、、、扬扬洒洒数千言,尽如此,望君珍重!届时大权在手,奉天子以令诸侯!天下莫敢相抗! 细为君思,莫做天下大不韪!若然!诸侯必于洪水猛兽,君尸骨不存!汉室中兴之望,皆在君一念之间,一人之手!另附董卓麾下谋臣武将一览图! 董卓麾下将领计谋分析图: 首席谋士李儒,生于144年,与董卓同乡,为董卓长女胥。可以说董卓之成就皆此人之谋!其人多智,用计每每毒辣异常。屯兵河西,恐怕多处此人之计! 再有不可估量的贾诩(xu),生于147年,武威姑臧人。现任李傕麾下谋士,李傕对其人颇为依赖。此人有良、平之才! 首席大将——徐荣,生于150年,辽东襄平人。用兵沉稳多智,有大将之风。其统兵才能可比廉颇!不过本身非凉州军系,颇受排挤。 华雄,生于158年,其人身长九尺,虎体狼腰,豹头猿臂:关西人。于董卓麾下为骁骑校尉之职,马步军五万。有万夫不当之勇。(三国演义上死于关羽之手为虚构,真实的华雄是孙坚打败的,与关羽无关,请阅陈寿《三国志·孙破虏讨逆传》:孙坚复相收兵,合战于阳人,大破卓军,枭其都督华雄等。可见华雄先胜孙坚,后大意被孙坚复战所杀)可为上将。 李傕,字稚然,北地人,生于158年。董卓的心腹大将,统领董卓的精锐部队“飞熊军”,飞熊军全部是由西凉军中的精英和能人异士组成,如胡车儿,据说其人能“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飞熊军装备十分精良,拥有西凉铁骑和经常与外族作战的经验,战斗力十分强悍。李傕其人,诡谲残忍,颇有辩才,善于用计。有贾诩相辅,更是相得益彰! 郭汜,张掖人,同生于158年,与李傕交好。同受董卓倚重,其勇力不下华雄。(郭汜曾与吕布单挑,其武力可能较高。《英雄记》:“郭汜在城北。布开城门,将兵就汜,言‘且却兵,但身决胜负’。汜、布乃独共对战,布以矛刺中汜,汜后骑遂前救汜,汜、布遂各两罢。”) 张济,出身白波贼,生于140年,武威祖厉人。其人颇有才智,用兵善阳谋。旗下有侄名张秀,师从河北枪术大师童渊,旁身武技百鸟朝凰枪。战力惊人,在西凉军中估计无人能敌! 牛辅,生于158年,董卓小婿。其人才智平庸,武力不显,爱饮酒。然麾下胡赤儿,出生月支胡人。勇不可挡,能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可想一斑? 曹操看完,内心震惊不能自已,久久不能平静,这位神秘人指点的是人臣之路吗?恐怕到时不是成为众矢之的,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矣!曹操在书房整整两日未出,终于想到瓦解西凉军的办法!深深出了口气,呐呐道:“好吧!就让我曹操看看,能不能成为——治世能臣!” 夏四月,汉灵帝病重,太子未立。在皇位继承问题上,宦官与外戚何进的矛盾激化了。汉灵帝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何皇后所生,名刘辩;另一个是王美人所生,名刘协。群臣请立太子,汉灵帝因刘辩轻佻浅薄,很不中意,但废嫡立庶,又担心群臣反对,所以举棋不定。蹇硕等宦官当然心领神会,最主要的是不愿意大权落入何进手中,因此借口韩遂作乱,提议请大将军领兵西上平叛。在这个关键时刻,何进洞悉宦官的诡计,以青徐黄巾复起为辞,奏请遣袁绍东进徐兖,待袁绍兵还,自己再西击韩遂。不几天,汉灵帝病死,蹇硕决定先诛何进,后立刘协,于是派人迎何进入宫计事,何进却集结军队于宫外,严阵以待,而称病不入。蹇硕迫于压力,不得不立刘辩为帝。刘辩即帝位,何皇后以皇太后临朝称制,太傅袁隗与大将军何进辅政,同录尚书事。这是外戚与官僚士大夫对宦官的一个胜利。这时,袁绍通过何进的宾客张津对何进说:“黄门、常侍这些宦官执掌大权已经天长日久,专干坏事,将军应该另择贤良,整顿国家,为天下除害。”何进甚以为是,于是任命袁绍为司隶校尉、何颙为北军中候、许攸为黄门侍郎、郑泰为尚书。同时受到提拔的有二十多人,他们都成了何进的心腹。对此,蹇硕非常不安,再度谋划诛杀何进,但被人告发,何进下令捕杀蹇硕。鉴于宦官蠢蠢欲动,何进恐怕发生意外,称病不参预灵帝丧事。袁绍认为只有杀掉所有宦官,才能免除后患。他对何进说:“从前窦武准备诛杀内宠,而反受其害,原因是事机不密,言语漏泄。五营兵士都听命于宦官,窦武却信用他们,结果自取灭亡。如今将军居帝舅大位,兄弟并领强兵,军队将吏都是英俊名士,乐于为将军尽力效命。一切在将军掌握之中,这是苍天赐予的良机,将军应该一举为天下除掉祸害,以名垂后世!”何进报告何太后,但何太后却不同意,何进也就不敢违背太后意旨。事后他想:“或者只杀几个罪恶昭彰的?”袁绍见何进动摇,又进而对他说:“宦官亲近至尊,传达诏令,如果不一网打尽,必将贻患无穷。况且现在计划已经外露,将军为何不早下决断?事久生变,下手晚了会遭祸殃的。”但是,由于何太后的母亲舞阳君与何进的弟弟何苗多次受到宦官贿赂,因此从中作梗,多方阻挠;也由于何进素无决断,犹犹豫豫,所以仍然没有结果。袁绍看见这种情况,心里十分焦灼,再一次献策说:“可以调集四方猛将豪杰,领兵开往京城,对太后进行兵谏。”何进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下令召并州牧董卓带领军队到京,又派部下王匡、骑都尉鲍信回家乡募兵。四方兵起,京师震动,何太后才感到事态严重。她匆匆把中常侍、小黄门等宦官放回家。宦官们着慌了,惶惶然若丧家之犬,一起去叩求何进恕罪。袁绍在旁再三劝何进乘此机会杀掉他们,但何进还是把他们放走了。袁绍很不甘心,写信通知州郡,诈称是何进的意思命令逮捕宦官的亲属入狱。 宦官们走投无路,铤而走险。他们借口离京前愿最后侍奉一次太后,又进了宫。在张让的指挥下,中常侍段珪等率领党徒数十人,等候何进入宫后,将何进斩杀于嘉德殿前。何进部将听说何进被杀,领兵入宫,虎贲中郎将袁术攻打宫城,焚烧青琐门。张让等人遂挟持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从复道仓皇外逃。袁绍与叔父袁隗佯称奉诏,杀死宦官亲党许相、樊陵,然后列兵朱雀阙下,捕杀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宦官赵忠等人,又命令关闭宫门,严禁出入,指挥士兵搜索宫中的宦官,不论老幼皆斩尽杀绝,死者有二千多人,有些不长胡须的人也被当成宦官杀掉了。 而这时的曹操在干什么?他能挽狂澜于即倒吗?他对付董卓的计划又是什么? 能臣之路途漫漫,力辅不成可为枭雄!哪管生死得失,奋力拼搏无愧英雄! 预知后事——请看——董卓之乱(上下) 第九章 董卓之乱(上) 黄河渡口小平津(今河南省巩县西南),一处密林内,三百余带甲骑兵静静的站立在马旁。为首一名看起来身高不足七尺,面容枯蒿;只是那双眼睛却泛着与样貌绝不相同的精芒。看上去有些兴奋,又有些闪烁;还有那与年龄绝不相符的沧桑世故!只听那人轻轻的偏过头对身旁一名魁梧之人说道:“子廉!你前去看看,前面的斥候怎么还没传来消息!”显然为首的那人,声音又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深秋的凉风,还是兴奋,还是担忧! 那叫子廉的闻言,默不作声,也没有上马。刚准备没入黎明前的黑暗之中,就传来疾行的脚步声。几人闻声都是浑身一震,转瞬那疾行之人行将过来。只听那人不无兴奋的一施礼道:“孟德大兄,果然不出您所料张让、段珪劫持陛下与陈留王正朝渡口行来,距此盏茶光景!” “好!元让,妙才!整军上马,救驾回宫!” 三百铁骑上马静默,那一股长期训练的气质还缺少了一股肃杀之气!盏茶后,一行数量马车到达渡口。三百骑兵突然从极静到极动,真可谓——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精兵!稍加历练,这支部队当可谓以一敌十之辈! 战斗的结果毫无悬念,一直三百训练有素的铁骑,对仗仓皇逃命的数十宦官。可想而知,不过几息光景全部斩杀殆尽!这时为首一骑下马踏步行到帝驾车前,单膝跪地拜道:“臣典军校尉曹操,护驾来迟,陛下受惊了!” 这时一个**岁的孩子,扶着身穿黄袍却好无皇帝气度威仪的发抖少年出的车驾。只听那**岁的孩子童音未变的朗声道:“曹大人请起!皇兄受惊未平。曹大人还是赶紧护卫皇兄回宫吧!” 曹操微微有些诧异,这孩子想必就是陈留王协了吧!真是可惜,如此年纪就临危不惧、条理清晰的能力!哎!反观那皇帝,真是愧为人主啊!收起心思,曹操一行赶紧往内城驰去! 行至都城不远,时值正午,远处烟尘滚滚,几千骑策马狂奔而至!夏侯惇与夏侯渊立马上前喝道:“圣驾在此,来者何人部队,还不快快下马!惊了圣驾,乃灭族之罪!” 当先一位骑着身高不下九尺通红宝马,咧嘴大笑,道:“哈哈哈~~~来的还不算晚,刚刚好!吾西凉健儿,快于董某拿下劫持圣驾之人!”尽然不理夏侯兄弟,将他们当成劫持少帝之人。三千铁骑由于洪流沙暴,一拥而上。分两队企图包抄曹操所部三百余人! 曹操脸色大变,高声厉喝道:“董卓!我乃典军校尉曹操,贼子安敢?想造法灭族否?”可是巨大的马蹄轰鸣声,让曹操的声音显得苍白无力。 短兵相接,西凉铁骑却是赤血疯狂的久战之兵。,刚一接触曹操的私兵亲族就被打下马好几十人!但曹操的亲族又岂是一群绵羊?之不过没有对仗经验罢了,夏侯渊、夏侯惇、曹洪、曹仁、曹纯、等曹操堂兄弟一群狮子带领的军队,就算是一群羊也绝对战斗力不弱;何况是久经训练的精兵!而且还是曹纯训练出来的虎豹骑前身!曹操一方稳住阵脚,西凉军就开始出现伤亡了。双方厮杀的惨烈异常,甚至连曹操都不得不亲自上阵!不久胜利的天平就想西凉军倒去!原因无它,虎豹骑虽然强悍,足可以一敌十;但董卓的这三千铁骑可是先锋部队啊,而且还是董卓的亲军部队。如果这样三百虎豹骑还能赢,那只能说虎豹骑不是人,是妖孽了! 看着虎豹骑越来越少,曹操额头出现了冷汗;显出了焦急之色。这时七百越骑适时的出现在战场,战局一下子又偏向曹操!董卓眼看这局面不受控制,正朝着自己不利的局面发展。心中正暗骂华雄,华雄就哇哇直叫的带领后续部队三千人杀将过来!曹操没想到董卓的后续部队来的如此之快,心中暗暗着急。一千对六千,不全军覆没就求神告佛了,还能护住圣驾吗? 洛阳城外,赵融、冯芳、夏牟、淳于琼四人暗暗焦急,四人不停的再军中走来走去。这时斥候来报,二十里外,曹典军已经救回圣驾,但与西凉董卓的先锋三千骑厮杀起来。典军人马已经上前助战去了!四人再也坐不住了,这可是大功了!点齐本部人马,合兵三千救驾而去! 正在曹操焦急不堪时,迟到的四人终于加入了战局,可改着这四人倒霉,一加入混战各自就碰到了强敌。赵融——对杨奉!冯芳——李傕!夏牟——郭汜!而颇有战力的淳于琼看见夏侯惇与一将相持不下,看见有便宜捡,拍马就上去偷袭。结果人家头都没回,一低头让过夏侯惇铁钢枪。左手六尺大槊凭着多年战场经验向后一带,槊头的回钩那开封的犀利闪电般的带过淳于琼的颈项!淳于琼手中的长枪,枪头还倒立在下方,准备给与华雄致命一击呢,就直直的坐在战马上好几秒后跌了下去。而这难逢的机会夏侯惇当然不能错过,手中的铁钢枪来不及收回再刺,猛的像低着头的华雄拍去!也该华雄命中该绝,在马背上都能睡觉的华雄带起缰绳,身体向马侧右边一闪,险险避过这要命一拍,左手大槊回带向上一挑,夏侯惇的铁钢枪就被撩开。但铁钢枪的反震之力也是不小,让华雄失去了平衡,胯下战马被华雄本能的一带,前蹄高高抬起,这时已经失去生命的淳于琼掉下马去,但惯性的冲击使得淳于琼的坐骑在失去主任的同时还在狂奔。说来一大段,其实也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只见华雄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摔下马来,还没起身,就被淳于琼的战马踏来!可怜好一个勇猛之将死的何其冤矣!也许冥冥之中自由天意,真个杀人偿命,报应不爽吧!只是这来的也太快了!而这也成全了淳于琼的英名。哦!对不起!是淳于琼的马,中心户主,马踏凶手!淳于琼的西域黄马后来被曹操所得,赐名——黄电飞爪! 华雄呜呼!一代猛将大人就这样死于非命!一华雄家将亲兵从小与华雄形影不离,此刻见主人身死。悲痛欲绝,抬手就是一箭!羽箭带着破空声像夏侯惇而去,正中面门;可惜这箭距离太远,杀伤力不大,不过还是让夏侯惇失去了左目。这厮也是狠人啊,没我兵器的左手伸手就拔出羽箭,带出眼珠,直接就像口中送去!以西凉军的凶悍,看得都不禁头皮发麻。这可不是别人的,是自己的啊!接着夏侯惇身边的西凉兵很乖巧的让出了以个圈! 此时赵融与杨奉杀得是难解难分,两人使的都是长戟。武力相当。但赵融争执壮年,战场厮杀无数;而杨奉位白波贼出生,添为李傕部下,经历倒是有五年,但与同等级的武将单挑经验就不行了!哗的一声,两戟相交,双双弹开。但赵融经验比之要足,趁长戟弹开之际,久力已脱新力未生,顺势长戟画了个三百六十度再次朝杨奉颈项扫去!杨奉大咳,正在心中哀叹——我命休矣!一位身体极壮的青年汉子双手持斧,别见上司有难,甩手就将左手一斧甩来,救了杨奉一命!杨奉反映也是不慢,听见兵器相交之声,闭上的眼睛也懒得睁开,抬手就是长戟一刺!赵融被那巨斧的反震之力震得胸口一阵发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长戟刺入胸膛。死不瞑目!那持斧青年大汉大马前来拾兵器,杨奉感怀的中心谢道:“多谢公明援手!感激不尽!”双手带着兵器报以老拳一稽首。 “徐晃本职所在,大人又何必如此!小将惶恐之至!”刚拾起兵器忙还礼道。这时看见上司的上司李傕将曹芳斩于马下,而敌兵弓马手的冷箭朝李傕射来,多达四只!杨奉背对着李傕没有发现,但徐晃看见了。不过此时一见驰援不及,第二次全力将大斧扔出,这次一扔就是两!巨斧带着呼啸破风之声飞速而去,尽然速度赶上羽箭!啪啪啪,挡下三箭!李傕因为刚刚斩杀敌将;心神一松,并未察觉羽箭的来袭。待到感觉破风之声响起,本能的闪避了一下。险险躲过那朝胸袭来的羽箭,“啊~~~!”的一声射中左肩,摔下马去! 这徐晃双斧扔出,就飞身上马欺上。一手提缰,侧身拾起兵器,一斧交与左手。刚准备去杀那袭击李傕之人,眼角瞥见郭汜危急。又是一斧抛去,一夹马腹大马朝郭汜那边去了!徐晃心中暗暗腹诽:真***太巧了,怎么某家杀敌救人都是仍兵器呢?这大斧都快抵上暗器了!难道某家真的适合暗器,看来以后得多多练习啊! 这边夏牟兵器被巨斧嗑飞,但郭汜却并没有机会结束夏牟的生命,因为避让郭汜掉下马去了。徐晃一阵风的上前又砸一斧,侧身拾起另一斧。夏牟刚嗑飞一斧,又飞来一斧;双手震得发麻。这里还没恢复过来,徐晃又是一斧子猛劈过来,哪里还有命在!至此支援的四位校尉,都丧命当场。富贵全力喝他们再没有半点怪系! 这边打的精彩,董卓那边更是惨烈。曹操为了保住圣驾,擒贼先擒王的道理他是懂的,五十名虎豹骑不要命的直杀向董卓而去!开始董卓还不以为意,但渐渐的董卓脸色就不好看了,当先一名长的像恶鬼样,手持两柄短戟巨汉开始冲锋的时候没见他多厉害。但两军相接,那厮却弃马步战之时;真可谓无人可挡。挨着就伤,碰着就死!手下无一合之将!直到那厮一戟砍断大纛,曹纯立马高呼:“董卓已死,降者免死!”接着虎豹骑一起高呼,搞得董卓军莫名其妙的就溃败了!”曹操看到那员高大魁梧的恶鬼勇猛,直叹道:“那壮汉,可比古之恶来!不知是何人部下?” 夏侯惇眼睛受伤,不宜再战,包扎一番后正站在曹操一旁护卫,闻言应道:“大兄!此人乃陈留己吾人。因杀人被陈留太守张邈通缉,上百弓箭手正围困这那厮。刚好我与妙才上京来帮大兄,顺手就救了这厮!想不道这厮步战如此勇猛!” “哈哈哈~~~元让!这厮以后就跟着大兄了,让他当个亲卫队长,大兄以后的安全就不用担心了!” 这话说董卓溃散之后,曹操迎帝回宫有功,西园八校尉除袁绍升迁司隶校尉外,全体都死了。曹操很顺利的就接手了这股为数不多的‘特种部队’!而何进的死,直接导致何进部曲将吴匡与车骑将军何苗大战朱雀阙下,就在这个庸才何苗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曹操帅军传来了圣旨。王匡不从,被典韦当场斩杀。何苗简直就是一个制造有机肥的饭桶,安能反抗?何况曹某人不但救了他的命,还给了个两千石的少府大官! 曹操的崛起,让雒阳的百官大跌眼镜。但这年头,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在加上曹某人救驾有功,对少帝也是恭敬有佳;少帝大笔一挥,就要封曹操为大将军,统领全**事!雒阳城中兵马都归曹操节制!可是曹老大敢吗?不敢!董卓的十万凉州铁骑就在城外,袁绍贵为四世三公(注:四世三公是指——一家四代都有人当过三公太尉、司空、司徒;而并不是四代三位三公!)之后,本人更是手握司隶五万五千兵力,三辅——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乃至整个司隶地区的地方长官都归其检查。曹操就算加上何进的降兵也不过两万余!真正有战斗力的还是六千西园之兵。再有一个并州刺史丁原,现下为执金吾(yù),中两千石。携并州三万骑进京勤王。【汉代中是满的意思,中二千石即实得二千石,月俸一百八十斛,一岁凡得二千一百六十斛。其地位在真二千石、二千石、比二千石之上。凡太常、光禄勋、卫尉、太仆、廷尉、大鸿胪宗正、大司农、少府、执金吾等到中央机构的主管长官,皆为中二千石。】曹操敢得罪? 于是曹操非常谦虚的把大将军之位让给了袁绍,这样袁绍就不得不抵抗十万西凉铁骑了。自己退一步任太尉,假节录尚书事。 曹操早在几个月前就和王允较好,此刻借口汉室不稳,必要先去丁原,彻底掌控并州之兵。而吕布好色成性,欲借貂蝉一用!接着当然是曹老大忽悠吕布,许诺好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终于这家伙一剑就将丁原砍了!而这时曹操在做个老好人,劝解丁原旧部归顺吕布!以大义为先,先抗董卓!很轻松、很自然、很强大,曹老大拿下了并州三万兵力!吕布也是喜滋滋的,既有美人,又有名驹——黄电飞爪(刚封的,不过这马确实不错)还能和凉州铁骑打仗的机会!吕布简直爱死曹操了。直感动的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孟德兄啊!”曹操心中鄙视:你个好色无义的好战分子!【郭奕:曹老大!你想开些了。吕布算可以的了,你要碰到东突的那些家伙~~~那就哭吧】 袁绍闻听丁原被杀,吕布归降曹操,惊骇的连夜逃往冀州去了。这样一来,董卓抓住机会,乘城门没有大将之时进攻雒阳!又一场大战开始了! 浪子想书友道歉,头实在晕得厉害!先发半章,下半章白天再补! 第十章 董卓之乱(下) 话说曹操整顿了雒阳的势力之后,只剩下袁绍手下的司隶卫兵。心头终于长出一口气,料想董卓也没胆子与兵力相若的雒阳军开展吧!谁知道这时忽然传令兵来报:“太尉!袁绍兄弟今早已经出城,董卓乘乱攻进东城门了!” 曹操大惊失色!此时的曹操园还没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住气势。先前那位颍川闲人将敌我态势的分析及谋士程昱的谋划得当,胜利连连不断。让依然对汉室心存敬畏的曹操有点沾沾自喜的找不北了!三十六岁的太尉,位列三公之首!怎能不让年轻的曹操心生骄纵啊!但是这刻无情的现实,当头棒喝,将曹操在幻想中拉回现实!找来谋士与众将商议,然后从皇宫内城出兵!双方戮战整整一日!曹操有西园精兵与将近十万的兵力,董卓有十万虎狼铁骑。本来董卓有绝对的胜算,但骑兵在城内的巷战,所发挥的优势并不明显。双方休兵罢战时,董卓也只不过控制了东城门而已。一清点伤亡,好家伙——曹军因袁绍的弃城而走,损失了东城门八千人马,还有后来的厮杀共计上万三万余人,其中死者一万五千余!而董卓在吕布、典韦、夏侯渊、曹洪、曹仁、曹纯、张辽、高顺等猛将的反击下死伤亦是惨重,战马损失万余匹,其中曹操俘获两千三百多匹。伤亡达到惊人的一万五千多人,其中死者四千余,失去战力者八千,轻伤三千多。 一仗下来令董卓骑兵十去其一,怎能不让董魔王肉疼!就在曹操亦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董卓终于在长婿李儒的劝解下推出雒阳,抢占长安雍? 金钱控三国 第 6 部分阅读 一仗下来令董卓骑兵十去其一,怎能不让董魔王肉疼!就在曹操亦焦头烂额。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董卓终于在长婿李儒的劝解下推出雒阳,抢占长安雍凉地区去了! 但事情能就此而止吗?哎!也不知道是历史的车轮无法改变还是什么?冥冥之中——董卓幸运的没有因废帝遭到十八路诸侯的围攻,曹操却成了狼子野心弑帝的国贼! 第二日清晨,当曹操发现董卓的凉州兵人去楼空时感到兴奋时;小黄门来报少帝病危的消息,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曹操是呆立当场!就在曹操赶往北宫德阳殿,刚一进殿却传来了哭声!惊吓过度,高烧不止的刘辨驾崩了!仅仅做了四个月皇帝的少帝还是同历史一样,早殇了! 曹操忙得焦头烂额,皇帝大殡,新皇登机。为了减轻政事上的负担,曹操一旨名动天下、万事流传的求贤令布告天下曰: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曷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岂幸相遇哉?上之人求取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贤之急时也。“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则齐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无有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者乎?又得无有盗嫂受金而未遇无知者乎?二三子其佐我明扬仄陋⑩,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 注解【自古以来开国和中兴的君主,哪有不是得到有才能的人和他共同治理国家的呢?当他们得到人才的时候,往往不出里巷,这难道是偶尔侥幸碰到的吗?不!只是执政的人去认真访求罢了!当今天下还未平定,这是特别要访求人才的最迫切的时刻。“孟公绰做赵、魏两家的家臣才力有余,却不能胜任像滕、薛那样小国的大夫。”如果一定要所谓廉士方可使用,那么齐桓公怎能称霸当世!现在天下难道没有身穿粗衣而怀揣真才干像姜子牙那样在渭水边钓鱼的人吗?又难道没有像陈平那样蒙受“盗嫂受金”污名还未遇到魏无知的人吗?你们要帮助我发现那些地位低下而被埋没的人才,只要有才能就推荐出来,让我们能够任用他们。】 席传天下的《求贤令》,让各路人才,文臣武将纷纷来投!这其中文臣之首,一进曹营就被拜为军师祭酒,赐成德亭侯的淮南成德人刘晔刘子扬。这人是有真才华的啊!郭奕心中暗叹,这小子怎么现在就投靠曹操了呢?还没认识老爹呢?看来历史在不知不觉中早已发生了蝴蝶效应啊!据郭奕所知,刘晔在曹营之中,所进奇论,多与众人相左,也很少被采纳,但是事后莫不应验,可见他见机料敌之能不在郭嘉,荀彧,贾诩诸人之下。只是老爹他们比刘晔先进曹营,再有这刘晔还是汉光武帝的儿子,阜陵王刘延的后人。这两样加起来不得曹操信任罢了!不过此一时,彼一时,曹操现在还没有不臣之心,而留言想刘晔这样的智者当然不会相信。那么刘晔去辅助曹操心中也没有什么疙瘩了! 再有清河东武城(今山东武城东北)人崔琰崔季珪,生于163年。曹操拜为别家从事。又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啊!郭奕看着雒阳细作传回来的情报,心里不爽。这贼老天,这样下去凭老曹的厉害,我郭奕还混个毛啊!继续看下去——声姿高畅,眉目疏朗,须长四尺,甚有威重,少好击剑,尚武事。及长,诵论语、韩诗。结公孙方等,师丛郑玄。哎!郑大师的高徒啊! 司马朗,子伯达,司州河内温县(今河南温县),生于171年。辟为太尉掾属。妈的司马家的大大啊,看来司马懿迟早要过去帮他了。司马八达啊!不知道老曹要知道辛苦打下的江山替司马家做了嫁衣作何感想! 钟繇字元常,颍川长社(今河南长葛)人,生于151年,拜尚书仆射(ye)。这家伙可是大有来头,书法家啊!还有这老家伙可厉害,年六十五还生了个厉害儿子钟会! 许褚字仲康,与曹操老乡,生于168年。与典韦武艺不相伯仲!同为曹操亲军虎卫营,任副队长。 李典字曼城,山阳郡钜野县(今山东钜野)人,生于174年。年少好学,博览群书,武艺不凡。假以时日,是为难得的大将之才。 乐进,字文谦,阳平卫国(今河南清丰)人,生于168年。比李典还牛逼的帅才啊!将来的五子良将之一,仅略若于张辽。 于禁,字文则,泰山钜平(今山东泰安宁阳县瓷窑镇西大平村)人,生于170年。五子良将之一。 是你老曹的一个没跑!晕乎,你要不做点事情也就不是雄才大略的曹操了。哎!还有张合合徐晃每到吧!郭奕心中升起一股颓然,这样的曹操我哪还有机会和他争取呢?难道是天意?我不过是不想董卓焚毁雒阳,失去传承千年的古籍而已!我我我~~~~呜呜呜!!!难道真的放弃了?不放弃!不放弃难道逆天行事?百姓何其辜亦?哎——!算了,老子先挣钱,看看你老曹的发展再说!可是老爹和四位叔叔怎么办?他们虽然对我充满期待,我大伯却是心系汉室的啊!算了!算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郭奕就成全你们吧! 不说郭奕的烦恼,曹操这会儿可是一起风发啊,真可谓谋士如云武将如雨!真个文修武偃物阜民安啊! 可是天佑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李儒的一个小小计谋就将曹操架在火上烤啊!今日天下十三州都在盛传一则消息:曹操大逆不道——欲行王莽之事,毒杀少帝的流言像雨后春笋般流传开来! 预知后事——请看下章《曹替董名》 第十一章 曹替董名 公元191年,初平二年春,原司隶校尉渤海太守袁绍,卓陈琳【字孔璋,生于156年广陵射阳人。生年无确考,惟知在“建安七子”中比较年长,约与孔融相当。汉灵帝末年,任大将军何进主簿。何进为诛宦官而召四方边将入京城洛阳,陈琳曾谏阻,但何进不纳,终于事败被杀。董卓肆虐洛阳,陈琳避难至冀州,入袁绍幕。袁绍使之典文章,军中文书,多出其手。最著名的是《为袁绍檄豫州文》,文中历数曹操的罪状,诋斥及其父祖,极富煽动力,建安五年(200),官渡之战;袁绍大败;陈琳为曹军俘获。曹操爱其才而不咎,署为司空军师祭酒,使与阮瑀同管记室。后又徙为丞相门下督。建安二十二年(217),与刘桢、应⑿旄傻韧疽呒捕觥1救撕苄郎统铝盏牟呕钊寺钅墙幸桓鏊罚『呛牵《疾淮嘧值模浒。〉比唬饧一锲渌奈难ё髌芬埠懿淮恚行巳さ淖约荷贤阉眩 坑谔煜轮詈钤唬?br /> 明主图危以制变,忠臣虑难以立权。是以有非常之人,然后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后立非常之功。 夫非常者,固非常人所拟也。曩者,强秦弱主,赵高执柄,**朝权,威福由己;时人迫胁,莫敢正言;终有望夷之败,祖宗焚灭,污辱至今,永为世鉴。及臻吕后季年,产禄专政,内兼二军,外统梁、赵;擅断万机,决事省禁;下陵上替,海内寒心。 于是绛侯朱虚兴兵奋怒,诛夷逆暴,尊立太宗,故能王道兴隆,光明显融:此则大臣立权之明表也。太尉曹操: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父嵩,乞匄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欲迷夺时明,杜绝言路,擅收立杀,不俟报国。 孝王,先帝母昆,坟陵尊显;桑梓松柏,犹宜肃恭。而操帅将吏士,亲临发掘,破棺裸尸,掠取金宝。至令圣朝流涕,士民伤怀!操又特置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所过隳突,无骸不露。 身为三公之首,而行桀虏之态,污国害民,毒施人鬼!加其细致惨苛,科防互设;罾缴充蹊,坑阱塞路。今身在庙堂已久,淫威趋重;吾汉室江山,几成曹氏。如今董公言天下诸侯,曹操弑君枉上,扶幼子继承帝位,私朝堂如府第;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天下诸侯,忍其行莽之事? 今袁车骑传檄天下,共伐曹操;得操首者,封五千户侯,赏钱五千万。部曲偏裨将校诸吏降者,勿有所问。广宜恩信,班扬符赏,布告天下,咸使知圣朝有拘迫之难。如律令! 檄文一出,天下响应。共计十九路诸侯。董卓从长安牵制,没有会盟。其余者会盟于酸枣,共推袁绍为盟主!袁绍当仁不让!小郭奕虽只七岁,然身高足有六尺五寸。隐于帐中谋划,果然诸侯会齐,还是历史上那些:第一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第二镇,冀州刺史韩馥。第三镇,豫州刺史孔铀。第四镇,兖州刺史刘岱。第五镇,河内郡太守王匡。第六镇,陈留太守张邈。第七镇,东郡太守乔瑁。第八镇,山阳太守袁遗。第九镇,济北相鲍信。第十镇,北海太守孔融。第十一镇,广陵太守张超。第十二镇,徐州刺史陶谦。第十三镇,西凉太守马腾。第十四镇,北平太守公孙瓒。第十五镇,上党太守张杨。第十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第十七镇,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最后一路当然是郭奕一路了,明面上此时由原汉侍中荀彧,孔豫州推荐其为颍川太守,由于我们势力过大时为诸侯。各部诸侯歃血为盟!直逼虎牢关! 可怜的曹操,闻悉关东诸侯联军距离虎牢关不足三十里。赶紧召集群臣到大殿议事!看到陈琳的檄文,痛心疾首,大叫悲呼,泣不成声,断断续续道:“痛煞我也!董卓皮肤,坏我声明。操——问心——无愧,年多以来,操一直兢兢——业业,不敢——稍有——怠慢。司隶——万千黎庶,有目共睹!到头来——操——却落个弑君——弄权,堪比王莽的大恶——之徒!”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怕是未到伤心处啊!曹操泪流不止,满殿文武真个是闻者伤心,就连小皇帝刘协看着都于心不忍!心中疑惑:太尉对朕很好啊,哥哥是病死的啊!怎么变成太尉毒死的了?难道真的是他毒死的?朕是他的傀儡? 看曹操越哭越伤心,那些文官本就很感性的一群人;大殿中一时悲声一片,知道曹操哭累了,感觉不对,在哭恐怕未败先胆怯了!于是擦干眼泪,商议却低!【郭奕这会正在帐中意淫呢:想当年老董的名声被你老曹霸占了,应该很爽吧!不知道老曹要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害的,作何感想?嘿嘿!郭奕一高兴口中哼唱道:“是什么让你流泪,是不是因为我的不对。昨日不动脑,今天才后悔;事到如今你独自面对。你说你无怨无悔,我的心因此非常羞愧。我让你流泪,也让你心碎;可你坚持下去不后悔。擦干你的泪水,不要无谓伤悲。未来的日子我不会,不会再害你心碎!不再阴你犯罪,不再让你后悔。未来的日子里——我一定,向你赔罪!你信任我,无怨无悔;我的心因此更加羞愧!再让你流泪,再让你心碎,我都不知道你该怎么和你面对!擦干你的泪水,你要坚强面对!未来的日子我大家会,会让你心力交瘁!不要和我争嘴,不要说我无耻害你无法面对!未来的日子我一定,向你谢罪!说过才知道你的可贵,现在才知道你有多背!】 啊——哈哈哈!阎王笑得直流泪!最后破口大骂——郭奕这小子太阴太鬼! 嘿!一章码完,亲爱的推荐,快像我飞!就算是砖头,我也乐意背!哈哈——《两只蝴蝶》 第十二章 司隶大战(上) 收拾心情,向小皇帝打个保票,跟文臣说下稳定朝局!曹操请旨出战!当然,至于这么打,这就是曹操的事了。回到太尉府属馆,召来众将商议!见到文武群臣闹哄哄的,曹操厉喝一声:“肃静!”见众人都停止说话看向自己,曹操分析态势道:“关东十八路诸侯,联军三十万!文远、曼城所部不过五万,虎牢关可谓重中之重,不得有失。而汜水关的兵力只有一万,子廉恐怕力有不逮!但是此战的关键不是守住虎牢、汜水!诸公想必知道董卓的西凉军就在函谷关!要想攻打洛阳,只要打下弘农、曹阳。渑池三地就可以长驱直入!我军根本没有退路!此战天时、地利,皆不在我军。唯有人和!军心可用,民心可用!现下我军最危险的地方就是弘农,元让、秒才虽有元常在军中,恐怕有所不敌!诸位有何建议?”说着曹操很自然的看向首席谋士刘晔! 大家心里有数,曹操这话时文刘晔的。于是乎都看向刘晔!刘晔思虑片刻,清了清嗓子道:“主公!晔以为——此战我军必败!” 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议事大厅炸开锅了!曹纯、典韦、许褚要不是曹操瞪眼,早就上去生裂了这个家伙!曹操心里也有不快,刘晔你这不是动摇军心吗?不过看见刘晔一脸谈定,曹操伸手制止道:“肃静!成何体统!先生必然言之有物!”转脸看向刘晔,充满期待和鼓励。 刘晔这才走到粗糙的行军图前,拿起毛笔边说边画线路图,道:“诸位请看,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颍川、荥(xing)阳、河内三处屯粮,而且我军根本没有机会偷袭让门的粮仓。兵力所致!那么我们除非正面击败敌人,或者守住两关的同时打败董卓抢占函谷关。才可保住司隶不失!试问?我们做到吗?关东诸侯可能各怀鬼胎,人心不齐。我军可能有机可乘!但董卓呢?尽我们最大努力吧!汜水一万、虎牢五万能守住。那么我们还剩下六万,现在已经有三万兵力在弘农驻守!我们只有仅仅三万机动部队!全军支援弘农吧!那么最好的情况便是,虎牢关与汜水关不失。全力防守弘农。怎么算都是被动挨打啊!何况董卓十万铁骑刻不是摆设,他们只要围困住我们弘农!就可以分兵袭击曹阳、渑池,一路抵达京师。那我们守住弘农的意义呢?皇帝都可能被劫持了,我们还打什么?”深吸一口气,续道:“所以——我们要离开司隶,兵出箕关!直捣上当,占领壶关;在一举拿下晋阳(山西太原)。从速占领整个并州,收纳山贼以为兵源。同时向幽州发展,兼并刘虞!奉天子以令不臣!当然,就算是让出司隶也要他们付出代价!我们可以派使者宣旨董卓为大将军,让出弘农,让元常与两位夏侯将军稳步撤退!然后京师所有军队赶往虎牢,有温侯出战关东诸侯,先打击其锐气!然后再分兵两万出箕关闪袭晋阳,占领并州。关键时刻可迷惑汜水关之敌,撤回一万守军,一路护送洛阳天子与百官牵都晋阳。届时就让进关的关东诸侯与董卓打去吧!” 曹操听完,眼睛一亮!心中有种称霸的悸动!突然变得豪气干云,信心十足道:“吾有子扬,如汉初子房!还有奉先,如霸王转世!荡平天下,又有何惧?此战关键在于将士听命和时间上的拿捏!” 年仅二十的司马朗,面目如玉,丰神俊朗;一看就是才华横溢,花样年华的翘楚!只见他上前一步,道:“诸公!朗有一策,可大胜董卓一场!让我等好从容迁都!不知当不当讲?” 曹操有些心急难耐,深深的看了一眼司马朗。心想:这伯达可能是有关曹某名声之类的计谋,于是道:“伯达!有何妙策旦讲无妨!曹某是那般不通情理的主公吗?” 司马朗朝曹操一拱手,施礼作揖道:“主公雅量,必不见恶(WU);朗以为——太尉若在适当的时候受暗箭中毒身亡,咳——必能埋伏一阵董贼!”见武将龇目欲裂,司马朗干咳一声,还是硬着头皮说完! 曹操先是一呃,旋即满是欣赏的目光看向司马朗!这下不打紧,典韦以为曹操生气了!二话不说,那比铁石般的老拳像提小鸡般将司马朗拎了起来!曹操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喝道:“洪飞,不得无礼!还不快快放下伯达!” 【说道典韦草字洪飞,我不得不将一些根据。袁阔成的评书里说典韦字洪飞,据袁阔成自述,他改编《三国演义》时,对其中的一些不太明了的地方都请教了专家学者,所以,想必他说典韦的字是“洪飞”也是有根据的。 有人说典韦字子满,无法考证,可能是因为《三国志卷十八魏书十八二李臧文吕许典二庞阎传第十八》有“太祖。。。闻韦死,。。。亲自临哭之,遣归葬襄邑,拜子满为郎中”这样的记载,有人把其中的“子满”误认为是典韦的字,其实这里的“子”说的是典韦的儿子,“满”是指典韦儿子典满。这大概就是谬种的出处吧。 到底他的字是什么?现在谁也无法考证,但答案也要说的过去才好,千万别把”恶来”当成典韦的字,这样闹出笑话!所以鄙人用洪飞为字也无可厚非(飞)吧!】 司马朗欲哭无泪,真个文士遇到兵——有理无处伸!还好!我这有太尉做主!整了整衣裳,司马朗不无尴尬的道:“哎!典将军这样也无可厚非,朗自己也想狠抽自己一顿!但为了汉室中兴,为了主攻大业;朗不得不出此下策!” 司马朗太过年轻,在军中还没有什么威信!刘晔这时不得不站出来声援司马朗,道:“伯达之计虽有损主公,但此计可建奇功!”顿了顿续道:“晔复议!但这个计划的实施不是那么容易的,董卓帐下能人无数,其中佼佼者例如:贾诩、李儒之流,不难识破此计!所以对于消息的透露和时间上的拿捏尤为重要。同时我们在辅以孙膑擒庞涓的减灶之计;高祖征霸王的四面埋伏之计;最后,有备无患,给他引个洛水——水淹三军!那么就算董卓不死,也要好好的舔一舔伤口了!刚好给关东诸侯一点时间,就让他们鹬蚌相争,我们来个巧计脱身!” 曹操抚掌大笑曰:“好一个连环计!滴水不漏!孤有子扬,如汉之子房!” 众谋士再商议一番,将计划完善!曹操一锤定音!次日升帐点将出兵!一场司隶大战开始了~~~ 第十二章 司隶大战(中) 又名【黄忠战吕布——之巅峰对决】 酸枣(今河南延津县西南),十八路诸侯已经誓师祭旗。孙坚一路为先锋朝汜水而去,袁术在鲁阳总督粮草!其余诸侯一路行到虎牢关下下营。豫州颍川太守荀彧大营之中!荀彧、辛评、郭图、辛毗、戏忠、徐庶六人为首,余下新进兖州山阳昌邑(今山东巨野)人,满宠满伯宁,年仅弱冠。满宠又荐兖州任城国人,吕虔(qián)字子恪,年不过二十,进献宝刀一柄与荀彧,其人文武相通。陈群字长文,豫州颍川许昌人,生于165年。师出颍川书院,同为颍川五贤的同窗。荀彧掌颍川太守辟为别驾从事。 【在列武将现在不壹壹详细说明了,该出场时再详细介绍!但首席大将就不得不说了!】这里就得多亏徐庶,黄忠的到来大半有运气成分! 话说自徐庶拜郭奕为师后,弃武习文。因为其武艺不俗,郭奕一般要办什么事出远门,都由徐庶代劳。曹操的那封密信就是徐庶所为,这次寻找黄忠,当然非他莫属!一路单马行到荆州南阳郡打听,谁知道千般打听,也没有人认识这个叫黄忠黄汉升的! 后来确无意见看见一位站在一块青石旁的中年大汉,看上去三十多岁,肩上挎着一把三石大弓,手拿一柄九尺大刀,刀身宽约一尺,长约四尺。刀背约有寸许;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生辉。可是那汉子的眼神中满沧桑和神伤。顺着他的眼神看去,青石上一名气若游丝,面色苍白的少年。青石之旁用兽皮写下的契文一章曰:南阳鲁山人氏,家传武艺。可开三石大弓百步穿杨,可举千斤大石行走如常。今小儿不幸染上恶疾,遍访名医不得治;财货用尽。眼见小儿病危,某愿有能者挽救小儿一命,某黄忠愿终身护随左右,为其家臣。 看到这里,徐庶激动不已!想来这就是老师口中的万人敌黄忠黄汉升了吧!真乃虎将矣!看来这黄忠命中注定为老师家臣,志才那样的顽疾老师都能半旬而愈;还为少年能治不了?思及此,还未上前搭话,就见一位身长八尺有余,姿貌温伟,四十多岁,一看就让人生出好感的华服中年走上前去对黄忠道:“这位壮士,某乃荆州牧刘表刘景升!府中医匠数几,观令郎起色不善,壮士若愿意,可随某回府医治一番;但某矣不敢必能医治好令郎!” 黄忠就像找到救命稻草一样,就要上来拜谢!徐庶可急了!这要是让人家黄忠因为感动,现在就认了主——可怎么向老师交代?大喝一声“慢!”黄忠愕然,刘表一顿回身,众人全都看向徐庶!徐庶也不答话,上前就看那台上少年,黄忠并不是来不及阻止,也不是相信徐庶是为杏林高手!只是觉得徐庶眼中没有恶意!所以就任徐庶上得前来。黄忠见徐庶搭上儿子脉搏,左看右看!很是诧异!难道他不是游侠?或者他懂得医道?遂拱手问道:“这位壮士?难道见过小儿此种病症?” 徐庶暗暗着急,等的就是黄忠发问!遂转身看着黄忠道:“不满黄壮士,某确实见过这种病症!而且还是在下的救命恩人!天见可怜,某恩人遇到一位博古通今的人物!不惜下得身价——为某那恩人医治!” 黄忠不傻,这人一看就是为侠客,身具武艺!看他那样根本不像懂得医道之人!心下忒忒,不知是真是假。这可是儿子的命啊,但如果这游侠说的是真的,那无疑叙儿的命就算保住了。就算治不好也不至于这般危急! 看黄忠那神色,知道他不太相信。但又怕是真的,从而失去这孩子最后的机会!所以徐庶语出惊人的将黄叙得病的原因及症状讲述出来!这还是老师为志才医治好了心疾,徐庶特地请教了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所以将得是有鼻子有眼,容不得黄忠不相信了!很自然的,凭着徐庶的机智,当然是顺利拐走黄忠去了颍川!徐庶先将治疗志才的药方拿出来为黄忠的儿子稳住病情!并且说:要想痊愈,还得他家先生亲自辅以针灸治疗!就这样三国第一大将黄忠,在不到四十的年龄出山了!巅峰时刻的巅峰武艺,真期待他在战场的表现!!! 帐中正在分析着曹军今后的走向,最后确定为司隶必然失手!还没等诸位猜测出曹操可能怎么化解这必死之局呢。就听见帐外在击鼓聚将! 一众顾不得商议其它,赶紧行至中军!这时只见诸侯到齐,营门外正是吕布在邀战诸侯!袁绍端坐盟主之位,看向众位诸侯,问道:“何人出战吕布?”河内太守王匡,看向身后大将!那将见主公对自己点都,大步踏出:“末将方悦愿取吕布首级!”袁绍准之!未几,小校来报:“方悦战不五合,被吕布刺于马下!” 这时上党太守张杨,心中暗暗鄙夷王匡!同时对子及的手下大将颇为自得!遂勒令手下第一大将穆顺迎战;想在诸侯面前露脸逞威!还洋洋自得的对王匡进行冷嘲热讽!王匡默不作声!谁知?不过片刻,小校又来报:“穆顺战不一合,就被吕布挑于马下!”轰!张杨的脸直臊的红透耳根!几位小人得志的诸侯掩面偷笑,凡是有点见识的无不面色疑重! 北海太守麾下武安国,身高九尺,虎背熊腰;手持两柄大锤,怕不下百斤!从孔融身后迎了出来,请命出战!袁绍和众人都暗暗点头,好一员猛将!遂准许出战!大家都怀着很大的期望,袁绍也是对武安国很有信心!领头就朝营门外区看热闹,诸侯随后想从!【从这点可以看出,在古代的中国人就是很爱看热闹!其实说穿了就是八卦】只见那吕布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倒拿画戟,戟尖由自往下滴血!坐下那骑,通体赤青,高达八尺余!原来这坐骑是曹操为了笼络吕布反水,在北疆花万金所购的——踏雪飞鸿!郭奕看的心血澎湃,这就是飞将军吕布的风采啊!若有人注意郭奕,会发现这厮嘴角那阴险的笑容! 这时武安国手持大锤,舞的虎虎生风,拍马迎战吕布!郭奕看得好笑,这个武安国,和吕布打,不是找死么?不过也是难得的勇将,那两柄铁锤最低有百斤,能挥舞的如此轻松,可见手下还是有些功夫的!郭奕在这暗暗评量,那边就交上手了!叮咚一声!武安国借着马力冲刺,蓄势已久,从上而下的一锤,被吕布画戟轻点了一下锤杆无法受力之处;就偏了开去!左手的那一记横扫,被右手的失去平衡带得缓了缓。只听得撕拉一声,大锤被吕布画戟勾住,顺势一带抛飞出去!只一合就令武安国失去了一柄铁锤!嘶!关东诸侯倒吸一口凉气!吕布再也没有给武安国出兵器的机会,那顺势带出的大锤抛飞后,武安国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坠落下马,吕布那手臂好像能三百六十度转弯一样,不可思议的仰面顺着画戟一圈,刚好画戟的封口面划过武安国的颈项!严格的说还是一招!,不过是做了两个半的专向动作而已!诸侯面如土色!袁绍感慨道:“可惜吾上将颜良、文丑未至!有一人在此,可斩吕布!”大话不大话吹牛不吹牛的这时候也没人去计较了,只是被吕布的武勇彻底震撼了! 郭奕瞥见公孙瓒身后,有一黑脸汉子跃跃欲试!身边一红脸脸露疑重之色,拉住了那黑脸!郭奕赶紧——不给他鸟的‘三英’出头的机会,眼睛瞟向黄忠!后者会意!大步踏出请战到:“颍川别部司马黄忠请战!”众人见黄忠的身材还没有武安国壮士,心中都有轻视之色!暗道:好个不怕死的,想出名也不至于找死吧!待看到黄忠肩侧那三石大弓,众人才收下那轻视,安敢这厮还是有些本领的! 自由黄忠亲兵去牵来黄忠坐骑——幻龙驹!只见那马高达九尺,通体雪白,马嘴打着响鼻!正在和黄忠打招呼呢!说起这马,可不简单!比之赤兔过之甚远!就算吕布那骑踏雪飞鸿亦有所不及。这可是郭图与河北甄逸合作后,价值不止万金!只不过是郭奕救了那马主的妻子一尸两命,外加赠送万金所得!【这里先不提幻龙驹得来得故事,后续书中自然会出现】只见这马诸侯个人脸上显出羡艳之色!只是袁绍眼角那不经意间的抽搐,不知是为何?但郭奕确知道这家伙生起不良歹意! 在见得一命小兵,有些吃力的扛来一柄九尺长刀!黄忠单手一抓,飞身综上幻龙驹!一夹马腹就出了辕门! 幻龙驹就向一道幻影驰向吕布,到四十步距离,黄忠勒缰停马。幻龙双脚高高抬起,口中一阵嘶鸣!吕布坐下踏雪飞鸿,听到幻龙的响鼻。亦作出回应!两匹马中极品好像得挑衅,一人一马,此时都在向对方宣战!谁也不服谁!吕布少有的路出疑重之色,看着黄忠道:“来将通名!” 黄忠声若铜钟的高声道:“南阳黄忠!吕布可曾记得否?” 吕布勒紧缰绳,带着踏雪在原地转圈!朗声笑道:“好一个南阳黄忠!你是我吕布第一个开口问姓名的人!你值得吕布全力一战!”说完长声大笑!笑声中满含兴奋和赤血! 两人不约而同一夹马腹,一上阵就是全速的冲刺!全力以赴,拼死相搏!铛的一声巨响,声传数里!近一点的人耳鼓嗡嗡作响。可向而知,那是多么大的力量相撞的结果!很可惜的美有几人看得清他们的身影,只有少数的几人脸上路出佩服而又自愧不如的神色!这其中就包括了关羽,关羽刚刚到而立之年,已经触及到武道的巅峰!这眼前的一场大战场他隐隐感觉突破巅峰不远矣!大战就在眼前,关羽眼睛一瞬不瞬,仅仅盯着吕布与黄忠的巅峰对决!这一刻关羽突破了——到达武道巅峰!不过要是先在与吕布或者黄忠对战,自己是三合之内必死无疑!对方可能也要重伤! 眨眼的功夫,吕布与黄忠相交十合!也就毫无花俏的十声碰撞后的巨响!两人都不约而同的交换了位置,勒停了战马!只见两人面色潮红,精神萎靡!噗的一声!两声同时口吐鲜血!短短的十记交兵,已经用尽了他们的生平所有的气力!在场数万人亲眼看到了这一幕巅峰之战,虽然都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就打了十合就成这样,不过那划破长空的十记巨响!中中的敲击在众人心头!些许没有上过战场的新兵都感觉两腿就向灌了铅般移动不得!但突破巅峰的关羽,依然成就武学大道!他深深明白,到了这种级别的对决,要是杀他没有突破之前的一等高手,认真起来只要一招!是的一招就能杀死一等高手!不过要是两个一等高手围攻的花,那么在巅峰武者不想受伤的情况下很难取胜!当然,如果一流武者一开始就上去拼命,而巅峰武者不想拼命,甚至连受伤都舍不得的话,那么就会有一场大战! 吕布与黄忠都没有说话,两位巅峰人物就这样看着对方。嘴角路出一丝赞赏和欣慰佩服的笑容。很默契的轻轻夹起马腹朝自己的军营走去!就在这时,一道冷箭从曹操的车辇处以看不见得速度突破气流朝黄忠袭来,在这生死一发的一线间;而黄忠已经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到底黄忠生死几何?请看——司隶大战(下)各显神通! 四千字大章奉上!求推荐收藏!今天还有一更! 第十三章 司隶大战(下) 一道明显是乌氏强弓发出的急箭,耳力强劲之辈都听到了那股破风的咻的一声,快若雷鸣!而黄忠的脱力,致使他根本没有抵挡这支必杀的一箭!而这一切令郭奕都非常的意外震惊;他没有想到曹操营中还有如此能发出五石强弓之人。想象一下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也许这样解释一下你就明白了,一石功需要大概120斤力气!五石呢——就是600斤之力!但这不是简单的你将600斤之物抱起来、甚至你就算能聚气600斤斗不一定能开五石强弓!为什么呢?可这样说吧:当你拉开了一石弓的时候需要120斤力气;到了二十弓就需要在120斤的基础上再加240斤力;到了三石的时候就需要在240斤力的基础上再加360斤;到了四石弓的时候就要在360斤的租出上再加480斤力;到了五石就达到了恐怖的480斤加600力气。也就是说五石强弓需要1080斤力气才能拉开弓弦。【注:三石弓的材料常见,但四石、五石,就不是一般的弓弦能承受住的了;弓架对弹力和韧性的要求也非常苛刻。并非说黄忠拉不开五石强弓,而是没有制作五石弓的材料。相传最强弓是一把九尺的七石大弓,需要1560斤巨力。而且你还要有余力控制弓箭的准头。可想这人要是能弯臂拉动七石弓会是什么样的恐怖力气】这时有三只羽箭几乎不分先后的同样朝那带着飓风的羽箭射去,神乎其技的——三只羽箭刚好都射到了那枚超强羽箭。谁能后发先至?谁能用三石弓比五石弓的速度?这么可能呢?原来并不是后发先至,而是郭奕一早就想好要这发三只羽箭的人在关键处射死吕布。不过没想到的是最强武者的对决,竟然连一流武者甘宁都发不出羽箭。正当黄忠与吕布结束战斗,两人都受伤虚脱时。甘宁认为最佳的机会到了,可是这时甘宁确突然心头一跳,因为对方完全叶可以偷袭黄忠。待甘宁向曹营望去,心中一紧一员银甲将军,看不出年龄多大;但绝对年轻。在看他手中那九尺大弓,脸色大变。就在那银甲将军射箭的同一刻,甘宁看出了这支羽箭的轨迹。毫不犹豫的将手中控弦的三只羽箭发了出去!刚好黄忠距离甘宁这边要进那么十步距离,而甘宁的那一手羽箭刻石大有学问,他这是激射!【这么解释吧,就像两个人跳远。一个人穿了弹跳力特别好的运动鞋;而例外一人在本身实力差距不大的话。那鞋就取到了关键的作用了。那么毫无意外的,穿上一双好鞋无论是爆发力还是速度上都要远远超过对方。而甘宁的这一手激射,其实就像那跳远。若的一方他有办法使自己的速度升上去,那就是助跑。但助跑不被不允许的。其实射箭那里又允许你有那助跑的时间呢?所以甘宁身上有一种家传的秘法,双脚一登。身体的力量扭曲!三只羽箭就非常快的射了出去。但是超过了平时威胁距离一半时就会下降威力,这一箭也就失去的作用!但黄忠正是在他可睡最大范围的一半军力近点!为了能弥补速度的欠缺,甘宁只好用秘法射出最快的一弦三箭!在那巨大破风声的羽箭之下,甘宁的羽箭好像划破空间的定律,没有任何阻挡的超那枚大羽箭射去!三枚羽箭的力量是600+600+600=1800斤吗?不!尽管甘宁的秘法短距离已经加持力量爆发了。这就像一个大人和三个小孩子,一个孩子打不过大人,三个孩子加在一起,拥有的总力气要强过大人,但大得过大人吗?显然是不能的!所以甘宁的三只羽箭支使减缓了那支羽箭的威力 金钱控三国 第 7 部分阅读 寺穑肯匀皇遣荒艿模∷愿誓娜挥鸺辜趸毫四侵в鸺耐Γ褂懈谋淞艘坏惴较颍〔还饩凸涣耍〈笥鸺朔较颍置涣送Γ湓诹嘶浦业淖蟊凵希?br /> 两大巅峰强者的下场,并没有因此让战争停下!后来的曹仁、曹纯、许褚、典韦等依次上场。当然一心想出名的桃园三兄弟肯定上场了,但不是三人都上了。而是张飞战了曹纯、曹仁;眼见张飞和二人大战200合,逐渐落入下风。关羽拍马而上,张飞退下!关羽刚刚突破一流武者的巅峰,很像让自己的境界稳固一番。所以和曹仁、曹纯也是大战百余合不分胜负。曹操的脸色很疑重,关羽那越打越勇的状态让他心惊。命许褚上去接应,还是不能占得上风!典韦又上了!这才与关羽战平!四打一,但最后的结果却是曹仁受伤,余人力脱。当然关羽也不好受,因为两位一流武者,两位一流巅峰武者的整容,还不是他这刚突破的关羽能轻易胜之的。不过这要是换上吕布、或者是黄忠,那这四人绝对是有死人的! 山东诸侯今天总算见识了,那令人停止呼吸的大战。联军和曹军很默契的没有展开混战,相约来日再战!就各自退去! 以后月余虎牢关相互破阵、斗将、斗智、斗谋,互有胜负;但双方损失都不大!曹操是因为早就准备好将司隶让与董卓;山东诸侯则是各怀鬼胎的保存实力!这时董卓接到曹操死讯,不几日夏侯惇、夏侯渊和军师钟繇(you)果然孙膑减灶的撤退了!贾诩、李儒对此表示怀疑,贾诩当然不会直言不讳的劝谏。但李儒是董卓的女婿,一荣俱荣!所以强烈的反对追赶曹军。李儒建言:“慢慢的一步步占领到雒阳才是稳妥!”可是最后董卓还是中了孙膑减灶之计!又中了四面埋伏,但凭借着西凉军的勇悍和血腥;曹军人少,不但被董军突围,还被杀得大败溃逃。董卓穷追不舍,追至洛水支流一处低洼处,李儒又谏言曰:“主公!曹操狡诈,钟繇多智;穷寇莫追啊!”自大的董卓大笑曰:“曹军羸弱,那般设计伏击我军有待如何?贤婿不必见疑。曹军现今,犹如那丧家之犬;不足为虑!”所以走进了那生死地!一场大水,浇灭了曹操的轻慢、骄傲、自大之心!可是悔之晚矣!失去战马和粮食的西凉军,不得不暂缓前进计划!回到已经占领的弘农。 曹操的第一步计划实施完毕,接着奇袭并州州府晋阳;然后实施了疑兵之计。成功的骗过了联军盟主袁绍!说起来又是几个月,为了让联军和董卓打起来,曹操连宫中的藏书和金帛都没有带走。只是带了疑些好些的藏书和稀世珍宝。当然,历史上有名的火烧洛阳也不会在曹操手上发生。而司隶的百姓曹操也是没有带走一个!也就是说如今的司隶还是一个人人垂涎的司隶!董卓与联军的大战不可避免! 预知谁胜谁负,最终的受益者是那些诸侯;请看下章——分崩离析 第十四章 分崩离析 一场诸侯与曹操的大战,就这样戏剧性的结束了。时间到了公元191年,初平二年初秋。烈火般的焦阳炙烤着洛水北岸的肴山山脉!董卓的大军经过一场洛水的洗礼,元气大伤。刚刚抚平一些伤口的西凉军,准备重整旗鼓,报这一箭之仇!但接下来却收到曹操攻占晋阳,携文武百官与献帝迁都晋阳!【著名的唐高祖李渊的龙兴之地!晋阳又称曲阳,现称太原!;历史由来已久,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这里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西南方向有大河环绕,东方延绵数千里的太行山脉。北面是高阔的长城。形成了坚强的壁垒,可谓易守难攻;更重要的是这里土地肥沃,河道林立。煤矿与盐铁丰富,商贾云集。】 山东十八路诸侯,仗打到现在可以说是各怀鬼胎了;一些自认为实力不足以争取司隶利益的诸侯都借口封地有事,领兵而返!借口不一而足,五花八门。反正是不想趟司隶这趟浑水了!这也不能怪诸侯啊。董魔王的军队虽然在和曹操一战受损不小,但无疑比山东诸侯任何一路还要强大。任何一路甚至几路都不是董卓的对手,除非联合起来。但没有献帝这个大义的前提,贸然联合攻伐盟友。诸侯也说不过去。但这只是借口,其实诸侯最怕的还是他们损耗势力了,最后被袁绍得了好去!所以到最后名义上的联盟没有了,剩下的就只有“攻下”汜水关的孙坚军顺洛水而下,扎营在洛宁县东北!遥望渑池!董卓带着六万劫后幸存的精锐骑兵驻兵渑池!而郭奕确跟着荀彧兵驻偃师。袁绍带着六万渤海大军,【与董卓兵力相若,当然这指的只是人数,战斗力就不可同日而语了】进入了洛阳。本钱雄厚,胆子大啊! 一场将汉室天下打的四分五裂,诸侯争霸的乱世开始了!郭奕这家伙纯粹就是想捡便宜的主,在偃师按兵不动。董卓这边听说袁绍进入洛阳,也不以为意。大摇大摆的,六万大军向洛阳前进。孙坚也是想在洛阳分一杯羹的。五千骑兵和两万江东子弟兵尾随董卓其后。孙坚暗暗打定主意,袁绍与董卓两败俱伤,他孙文台出场。所以才爽快的答应袁绍让他配合攻打董卓的提议。而袁绍也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认为孙坚那么好心会帮他。虽然许诺将洛阳司隶之地让给孙坚,但孙坚这小子是决计不会上当的。只不过借孙坚江东兵让董卓忌惮一下。袁绍深深知道,没有实力而要占领司隶地区是不行的。北有并州曹操,西有雍凉董卓、南有颍川荀彧隔河相机窥伺。所以占司隶占不得,袁绍也就是打算收拾好洛阳的财宝!到时和董卓假意打上几仗,装做不敌。让董卓进入洛阳,在命人准备得好引火之物,火烧洛阳!这样即使董卓不死,也没有什么兵力来追击他了!至于其他诸侯他没有看在眼里!。回去,先占领冀州,韩馥那家伙相必也没有反抗的资本;攻下幽州。携两州之地再图青州。这是手下众多谋士为他计划的短期策略!袁绍对此是信心十足,想象都能领袁绍兴奋,现时正值袁绍意气风发,事业上升之时;当然是无限想象着对未来的展望!可是能实现吗? 董卓大军向洛阳迈进,因天气过于酷热,大军至未时行不足五十里地;这时先锋大将华雄奔马来报:“主公!孙坚使者传讯,孙坚在前方等待主公有要事相告。” 。董卓正骑马,吃过午饭后才刚刚启程,午后的大太阳晒得有些发懒。从小在马背长大的董卓正眯着眼假寐呢,平地起惊雷,华雄那一嗓子直吓得董卓险些没从马上掉下来!董卓那铜铃般的大眼瞪着华雄,只看得这九尺汉字心中一阵发寒!华雄虽然勇武,但还不是主公神人般力气的对手。不久前还记得被曹操的大水淹没过后。主公气得哇哇直叫,一头大熊就那么被主公活活用老拳打死,这还不算;尽然生生的将大熊一撕两半!脑中画面一闪,华雄脸色一变,赶紧解释道:“主公!孙坚那使者说特地救主公之命!末将不得不重视啊!” 董卓闻言,心中一个突兀;这几个月被曹操那小子算是打怕了,心想;:某非袁绍家伙也有什么诡计?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见见这孙坚也未尝不可!嘿!这孙坚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思及此,于是对华雄吩咐道:“快上前去,打探一番,看孙坚是否有什么埋伏!” 孙坚除去五千骑兵在前方大平原处并没有什么埋伏,董卓骑着心爱的赤兔宝马。两军相会!董卓哈哈大笑,对孙坚一抱拳道:“文台在此截住董某,不知有何指教啊?” 孙坚亦是爽朗汉子,嘻嘻哈哈的就还礼道:“哎呀!董公修要狂某,天下谁人不知西凉铁骑在平原的战力?孙坚又岂敢拿江东儿郎冒险?实是有要事相告董公!”| 董卓听孙坚说的客气,也不好意思再挤兑孙坚。听到有要事相告,待来相问!谁知孙坚下得马来,邀他单独叙话。董卓不是胆小之辈,孙坚虽然勇烈,但董卓又有何惧?亦下得马来,与孙坚行道一空旷处。身边百步内无人在侧!若说机密,不待三人之耳,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身边的情况一览无余。这比密室中要安全的多!只听孙坚语出惊人的轻声道:“董公,孙某麾下因为不放心袁绍为人,埋伏在洛阳。果不其然,袁绍狼子野心,打算将董公骗到洛阳,然后放火将洛阳烧毁!” 董卓失声大叫道:“什么?文台此时是否属实?”董卓心中大惊,暗暗骂道:这山东诸侯果然没有什么好鸟,那曹操先是四面埋伏,后是水淹三军。搞得他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这会儿袁绍那孙子更来劲,要事让他得逞!想象都惊出一身冷汗~! 孙坚知道,片面之词不足以取信。所以先将袁绍将自己一起算计,如何如何不讲情义,指说的龇牙咧嘴!把袁绍都快说成,历史上那个董魔王了。然后将袁绍在洛阳何处何处有大量火油,告诉董卓。等到董卓基本相信了,孙坚才道:“至于袁绍得卑鄙无耻,董公可以派人去查。但孙某今日与董公如实相告主要是想对袁绍这厮报复一次!”董卓果然来了兴趣,带到孙坚说完,两人大笑! 按照计划行事,孙坚一身狼狈,后面跟着约两千多骑兵,万多步兵。来到洛阳城外!对城门处传话,他们被董卓发现跟踪,西凉军太多,不得不败退回来!希望袁绍能给与一点补给,他是要回江东去了。袁绍闻言而来,打开城门,迎进孙坚,好生安慰一方。为了让孙坚留下,甚至将西城门都叫给孙坚来守!孙坚那个感动啊,热泪盈眶! 袁绍心中鄙夷,暗笑孙坚傻逼,老子刚好不愿损失断后的人马,你去守西门,必定要与大火烧的无路可走的董卓大战一番!孙坚心中何尝不是在嘲笑袁绍呢?董卓心中又何尝不在嘲笑孙坚和袁绍呢?曹操心中又何尝不在嘲笑孙坚、袁绍、董卓呢?郭奕心中何尝不想大笑这天下所谓的英雄豪杰呢? 一场充斥着阴谋与诡计,彼此互相算计的大战即将开始。天下诸侯都将彼此相互攻伐,整个大汉天下,都陷入战火之中。破而后立,郭奕只能尽快适应这个时代对人命的践踏!心中暗暗发誓:就让这腐朽大汉重新洗牌吧! 预知后事——请看下章《谁是黄雀》 第十五章 谁是黄雀 袁绍一脸轻松,嘴角带着笑意,站在东城门的高楼上。侧身对麾下首席谋士田丰道:“元皓,你看那董卓果然进来了!可笑孙坚那小子做了鬼不要恨某才好!” 田丰眉头微蹙,出言提醒道:“主公,万不可大意!凡战争之道,施计者不到计划成功之时,不可掉以轻心。须知战场千变万化,旦夕之间可发生不可测度之变!丰心中隐隐总觉得有些不安!可细想来又无不妥之处!主公!我军还是慢慢撤退为好!以防不测啊!” 袁绍眼角一跳,眉间一丝不快,转瞬即逝。但一侧的许攸最会察言观色。马上献媚道:“元皓所言不虚,然元皓启不闻为帅者最重要的是自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主公能谈笑对敌,实乃英明之主,为帅之道矣!” 袁绍眼角瞥了许攸一眼,那意思很是欣赏。心中暗暗嘀咕:元皓就是太不给我这主公面子,老师把我这主公当学生一样教训。什么时候要学到子远这样会讲话就好喽!不过这田丰的本事,在他这帐下无人可比啊!所以袁绍还是为了避免田丰尴尬,谓道:“诶!元皓那些话可是忠臣良言啊,正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绍当紧记元皓直言!” 田丰天性性格刚直,不闻人之心性!闻袁绍虚心受教,心中对主公的虚心很是高兴。微微额首。但还是谦虚道:“主公心胸宽广,实乃臣下之兴!兼听则明偏信则暗!有主如此,丰虽死无憾!” 袁绍心中已经微恼了,但田丰的高帽戴的!袁绍也无言以对!不过袁绍欣慰的是田丰对他的忠心!算了,袁绍自认为很大度的没有计较。抬眼望向西城门处!几万大军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进来的,想到晚上董卓被大火烧死的场面袁绍心中就很快意! 晚上,诺大的京都灯火通明,人影撞撞!但确没有嘈杂的嬉笑声。洛阳的平民早就关紧门窗,在家中暗暗祷告!希望洛阳快点平静下来。至于街道的人影灯火确全是身穿战甲的兵士!走起来叮叮铃铃响过不停!忽然袁绍算好撤退的东城门外一股巨大的轰隆隆声传来!四万铁骑堵住了袁绍的去路。这时袁绍想到了董卓可能不在洛阳。那么防火烧内城——呀!不好!袁绍准备喊人来停止计划,谁知城中火光冲天,眨眼间就蔓延得不可收拾!城中顿时喊杀声、求救声、哭喊声不断!数十万平民何其无辜?大火仅仅一刻钟就蔓延至整个洛阳!袁绍现在欲哭无泪,悔不停元皓之言啊!现在唯有杀出去了!步兵与骑兵的冲杀,其结果可想而知! 而孙坚与董卓这两人真是歹毒至极,竟然将其它三门全部堵死!城内的数十万百姓与数千兵士,无路可逃! 董卓笑了,哈哈大笑!孙坚笑了,阴险毒辣;还带有一丝嘲笑!孙坚与董卓的联军计划已成!孙坚拜别董卓而去! 这时听得轰隆隆的咆哮声,之比雷鸣!自小在江东长成的孙坚自然不陌生!这时洪水决堤的声音!大声高喝:“快撤!找个高出落脚!落水破堤了!” 而向来算无遗策的毒士贾诩会将自己处于危险之中吗?不!早在未进洛阳城中他就劝李傕请命带财帛珍宝先回函谷关!并且通知守关的牛辅接应!而孙坚的大军呢?自以为聪明的埋伏在肴山某处峡谷! 这时曹操抚掌大笑:“子杨真乃孤之张良!” 这时荀彧大笑:“大业真乃神人矣!这次恐怕董卓、孙坚、袁绍、曹操都得喝一壶!” 先说袁绍军!被董卓军冲击的七零八落,又遭洪水洗礼!几乎全军覆没!若说幸运,那恐怕就是袁绍逃的一节,带着数十武将亲兵,没有被洪水冲走!带还有袁绍不知道的幸运!这次的洪水将袁绍手下谋士冲得只剩下田丰一人!加上留守在渤海的沮授也只剩两人!袁绍是痛苦失声!郭奕知道结果后确暗感失策!田丰与沮授是好友,两人都是顶级谋士!最重要的两人有力一处使!这让袁绍集团日后几乎就是铁板一块啊! 再说董卓军,被一场洪水洗礼,死伤失踪大半!待到几日后大水退却,确剩下不到万人!还好李傕带走一万多人!怎么样这次还有两万五千人!只要一段时间,他董卓还是可以训练出十万铁骑!带着痛恨与无奈,董卓一行朝函谷关行去! 却说孙坚,本以为可以轻松的将李傕埋伏!谁知被贾诩识破,后来更是与牛辅两面夹击,给孙坚来个反偷袭!正在孙坚拼死突围无望时,荀彧的颍川特遣队三千人出现在了战场!连环弩的使用,彻底让疲累的西凉军失去了抵抗之力!乱军中孙坚带着数十将领亲兵逃脱!贾诩这位谋士,被郭奕的特殊招待给俘虏了!三千特遣队将帛书全部运走,财宝能带多少是多少!板上了落水岸边接应的大船之上,返回颍川去了! 再说曹操,自认为此次是最大的赢家!真可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当然,他曹操就是那渔翁喽!可岂不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曹操早在蓄洛水之时,郭奕就发现了!虽然曹操做的很隐秘!但郭奕这些年培养的间谍真可谓无孔不入,曹操内部就有分量不低的郭奕麾下!所以当曹操一行三万蓄水人员返回并州,未到基关之时!两侧林中五千铁骑,手中拿着连弩,一通射杀!然后拔出腰间大刀一阵冲杀,三万刚刚充当堤坝民工的曹操军如何抵挡!当然,为了不至于袁绍在河北独大,曹操的小命是保住了! 这一场混战,最大的得益者无疑将是颍川荀彧!这一战过后,注定将是诸侯争霸的乱世局面!郭奕略显单薄瘦小的身体静静的矗立在颍川太守府的凉亭之上,静静的等待着这场集合众人无数心血的大战结果!同时郭奕心中的商业帝国计划已经可以开始施展!但这当中的困难有多大,不可为第二人可想!也只有身为现代人的郭奕——才能管理这商业巨鳄!众人都知道创业难,可在这古带手一份直达十三州的巨鳄又有多难啊! 预知后事——请看第二卷诸侯争霸第一章庞大商业 第一张 庞大商业(上) 甘宁风尘仆仆,但却异常兴奋的爽朗大笑声从内衙过道想起!人未至,粗豪的声音响起:“大人!大人!大人!”三声高呼,一声高过一声,显得突兀得紧。整个后衙怕没有听不见的。荀彧闻声踱步而出。甘宁赶紧报喜道:“大人!末将幸不辱命。完好无损的将您都‘推崇备至’的贾诩先生一家末将给您‘请’回来了!”边说边大礼下拜参见。 荀彧先是一阵欣喜,接着赶紧让开,不受大礼参拜;至于甘宁口中的‘推崇备至’四字的中八度音直接无视了。因为贾诩的能力荀彧——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郭奕有了郭奕的评价【算无遗策,经达权变;每凡用计,无不是准、狠、毒;绝不给敌人半点反攻之机。但这又必须在他能保护自己安全的前提下!可以说贾诩——是出纯粹的顶级谋士】不过以郭奕这几年建立的青楼酒肆,在大汉可以说无孔不入的恐怖速度发展。他应该对这贾诩的事迹了解颇深的!那么这贾诩的本领荀彧早就间接了解,真实有待考证阶段。 不过最让荀彧钦佩的人,却是几年来想神话般完成了连皇帝都无法做到的事情。短短三年间,那酒肆青楼就像滚雪球般越来越多;更难得的是,郭奕看似管理的仅仅有条,丝毫不见劳累!这让荀彧在好奇心的趋势下真心想七岁的郭奕不耻下问!而郭奕告诉他什么科学现代化管理;什么出纳会计;经济与人事分离;还有一件听得懂也最佩服的是郭奕发明了从0~9十位数字用来记账,乘除和定律什么的荀彧不懂,但现在分撒各地的会计懂!等荀彧等人稍加明白后直把郭奕捧得惊为天人!还有一个研发基地,那保护比太守府不遑多让。从当中出来的颍川纸、马镫、铁犁、机巧水车、从波斯带来的棉花制成的布匹、番薯等等;在研究的和已经在小范围推广、使用的,不一而足。只让荀彧等人对郭奕的敬仰由于滔滔之水~~~~~~ 其实也并非如他们所想的那样,郭奕也是发现了种种问题了,不过现在看来迫在眉睫的就属暗影机构的建立。但这必须要有一位心思慎密、而且甘心躲在幕后之辈替郭嘉建立。本来郭奕的父亲是个好人选,但郭奕是不会这么做的。因为父亲没有一个人——更加合适!对!这个人就是——贾诩!无疑,贾诩就是这暗影首领得最好人选!因为贾诩够毒,人还聪明绝顶!甘心寂寞,不在乎虚名。这种幕后工作最适合他不过! 甘宁的推崇备至四个字引发了荀彧脑中电光火石的画面。不过荀彧最聪明的做法可能就是没有认甘宁为家臣,因为这样获得了甘宁的崇敬与誓死忠诚!其实甘宁又哪里知道荀彧不接受他残碑主公固然有本意的对汉室的忠诚,但更多的却是这颍川之主使他的侄儿郭奕。 而他想不道的是,就是荀彧今天赢得的崇敬与忠义成为了甘宁自杀的祸因。 这不荀彧又是避开不受,谓甘宁道:“诶!兴霸,彧岁是长官。但兴霸无需行次大礼!彼此皆汉室之臣,同朝为官。牧守一方,保一境民安物阜;谓吾辈职责之所在矣!兴霸今后勿要再行此大礼了。”甘宁看这荀彧那个崇敬啊,两眼直冒星星。这时荀彧有些受不了甘宁的目光,赶紧大步朝前厅行去。回身看着还没回过神的甘宁道“兴霸!一路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待众将士一起回营,再行封赏!”看到甘宁作势要跟来,摆摆手道:“你就不要吓着贾先生了。彧这就迎接贾先生去!” 荀彧迎接到贾诩,两人一番客套。荀彧就将贾诩带到一处平时闲杂不得靠近的后园,只见到门口时有一白袍中年拦住去路,眼神当中甚是冷漠。那双眼睛让贾诩终生难忘,对!是对生命的漠视!仅仅一个眼神扫过贾诩,就让贾诩于入万丈深渊!那自称王越的汉子见到贾诩没有什么攻击力,也就放荀彧他们进园了!贾诩暗暗松了口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其实贾诩南里知道,这不过是王越可以收敛的效果罢了。 贾诩跟在荀彧后面,心中却如十五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因为他总有被人像猎物般盯着的感觉,这不是错觉,不得不说贾诩的危机意识很强。简直是绝顶高手级别的危机意识。因为这园中还有王越的嫡传弟子数十人! 好不容易进入园中的深处,只见一个方圆一里左右的小湖,显然是人工建造的,但不得不佩服设计者那鬼斧神工的结合艺术,与自然相和谐,完全的融入自然当中。看上去就好像本来就有这样的景物,但又明明是认为建造的荒谬感觉。通入小湖的中间,只有一条七尺左右的小桥通道,直达湖中心的两层亭阁处;通道全用青石板铺成,但不仅仅就这通往湖心的百丈;而是沿着亭阁四面延伸到湖中各处,但又没有一天通往岸边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贾诩只觉得有一个世纪那般漫长;贾诩险些碰到前面的荀彧,抬头看向亭阁。只见上面的匾额上手书着——亭渊阁,三个没有见过的字体,但无疑书者功力深厚,书法自成一家。其实这块匾才题上去不久,因为郭奕无意中发现自己穿越时改变的身体,经过王越的指点。尽然练出了传说中的内劲! 湖面春风微微风吹过,但贾诩发现那亭中的淡金黄|色暖调的丝绸却纹丝未动。贾诩瞪大双眼,只见黄昏的夕阳光线有一丝反光进入自己的双眼。这才发现那楼阁不知道被什么透明的物体密封的。今天见到的一切都是贾诩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就连前不久看到的洛阳皇宫也没有这般神秘;而这园中的宁静高雅确实皇宫所不能比拟的! 这时里面传来一个半大孩子的声音:“大伯来了,那就带贾诩进来吧!”里面的人显然早就交代过荀彧,贾诩来了几代他来见!而这刻外面两个呼吸声,一个是他熟悉的大伯,一个是陌生的紊乱气息!显然那不熟的气息是贾诩发出的。 荀彧此时心中也是感慨,自从去年联军伐操回来,郭奕就没有出过这亭渊阁。而郭奕也变的越来越神秘,连荀彧有时见了郭奕都觉得郭奕一天天的陌生起来!这里的陌生是指气质、眼神、和学问的造诣! 小心翼翼的带着贾诩进得亭中,只见亭中一袭白山,披着罕见白狐裘的少年背手负立,那六尺的身高和智能的音色,无疑都显示出那少年的年纪不大。但这时贾诩有种荒谬绝伦的不真实感,好像那少年时以为饱经沧桑的睿智中年人一样。不光贾诩,荀彧亦有这种感觉! 只见那少年缓缓转过身影,风轻云淡,坐在一副古琴之旁。伸手示意道:“大伯,贾先生,不必客气,请坐!”两人都没有拒绝和反驳郭奕的念头,顺势坐在两副太师椅上,中间还有新沏的一壶热茶。荀彧毕竟驾轻就熟,不止来过几次了。贾诩就那样看这荀彧的动作,随后坐上这新奇的玩意上面。一坐上来信中暗赞一个舒适。 这时贾诩只听那少年若即若离的声音谈谈道:“先生首次驾临敝阁,先亭一首奕近日感悟的一首新曲《十面埋伏》吧!”声音不容置疑的有这一个威严!贾诩信中苦笑,心智已夺,罢了。还从没有过任何一人能给他如此的挫败敢!看见郭奕就有种忍不住的要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