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1 部分阅读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上网认识 晚上十点我收工回来;我没有和往常那样坐在窗子下的那张书桌上看书。这是我多年的习惯。我来到我电脑前;打开电脑。我上QQ去了; 飘在这晚上没有来上网;我就没有碰到她。我是第三天才碰到她的。 当时没有一个人愿跟我聊天。 ";我们能聊天;可以吗?";她来了;说。 ";可以。";我很高兴地说。 在她没有找我之前;我在我们那个家乡的聊天室里;找一个叫女人花的网友;想跟她聊天。女人花当时已和人在聊;我看女人花这个名字是一个女人的名字;不用说这个人是一个女的了。我就跟她打照呼:";我们能聊天吗?"; ";可以。";她说。 女人花只是出于礼节性才给我答复。她并没有真正跟我聊;她还在跟那个农民企业家网友聊。 聊天室里有一些人也在征聊;不过他们都提出一个条件;要找女人聊。";有没有美女聊天";";有没有美女出去吃夜宵";还有一个公务员在上面招亲;他贴了一个这样的贴子在上面:本人;公务员;年薪六七万;有车有房;想找一个温柔而又美丽的女人。这人是真的在聊天室里招亲吗?我看不是;大约是在炫耀自己的职业;这年头;公务员是很吃香的。我没有碰到飘;我就是坐在那里看聊天室里的网在友在聊天呢。 我十点收工回来;那时飘已下班回来了。她在一个大专学校的体育馆里做管理员。她这个班两个人;能流倒班;早班是早晨七点上到下午三点;晚班是从下午三点接班上到晚上九点下班。她这个工作是很轻松的;坐在那里;有人来锻炼身体时给那人开一张票;也就是用电脑打打字;开一张收据给那人;当然也要收那人交的钱。她这天是上晚班;九点回来;就到天天空网吧来上网了。 她已有两天没有来上网了。她上网已有一年;两天没有来上网;养成的习惯已使她感到纳闷;有些失落落的。 她下班回来;她老公已坐在房里的那张书桌前;在那儿看书。他俩结婚已有十五年了;儿子都有十三岁;刚认识的那种激|情早已没有了;岁月已冲淡了一切;年轻时的那种因年轻而产生的感情;已没有一点点儿。他知道飘今天上晚班;这时看书的他也知她回来了;因为他听见打门的响声。 他抬都没有抬头一下。好象飘回来并没有惊动他似的。 飘是骑自行车上下班的。那辆旧自行车她搁在楼梯下面。这是一幢单间的三层建筑。单间的意思是三层每层只有一间房;一间小客厅;另外还有一个小小的地方烧火;那就是我们所说的厨房了。这是飘老公父亲做的;当时当然想做大些;但城市的地皮是那么紧张;只有这么一点大的地方了;只有这样做。三个儿子一人一层;她老公是老三;分家时以年龄排来分屋产;她家就分到这幢楼的第三层。下班的飘迈着她那肥胖的身子上到三楼;回到家。老三坐在那里动也没有动。她走进那有些冷清清的屋里。她放下手上的塑料袋。 ";你晚上自己煮什么吃?";她开口问;两人总要有一个人先说话。 ";没煮什么。";老三说。 ";哦;我上班给你煮的排骨;吃了没有?"; ";吃了。"; 他一心看自己的书;飘找他说话时;他只应复地回答她一下。飘听出来;他并不想多说一个字。 屋是这样的小;儿子没有搬到底层他大哥房里去住时;儿子是睡到客厅里的;他夫妻俩是睡在那间房。那么全家人是没有吃饭的地方了。前几年离婚的大哥;现在在上海打工;儿子搬到大哥空着的房子里去后;屋虽空敞一些;但也因少了儿子一个人;家里便有一种更难熬寂寞冷清了。以往老三不和她说话时;她还可以找儿子说说话。现在她却不能了。 ";我去上网;我两天没有上网了。"; ";啊。"; 他还是没有动身子。飘便去上网了。她习惯于睡觉前洗澡;她一般上了网回来洗澡。她带上门走出去。老三在她走出去时动了一下身子;人面向门口;他已看不见已出了门的飘;但这个男人;他在心里想她总是去上网去做什么。这也许是他看书看累了的缘故;也许是她总是去上网时候他心里产生的纳闷。 我正是在这时碰到飘的。她是天天空网吧的会员。这网吧是一个一般的网吧;因它上网费的便宜;附近有许多想上网的人苦于自家没有电脑;就贪图这儿的便宜;他们喜欢到这里来上了。飘也是这类人中之一。网吧里乌烟樟气;她来时网吧有许多人;大多是男的;应该说大多是那些年轻人;他们不顾网吧是一个公共场所;边上网边抽烟是他们已养成的习惯。那烟是很呛人的;网吧里人多自然又有一种不同的气味。飘一进来便皱了皱鼻子;右手捂着嘴巴;心里的恶心使她很不习惯于网吧里的环境。她没有自己的电脑;那她只有到网吧里来上网了;要是自己有一台电脑多好啊! 她在向一台空着的电脑走去时;又这样地想。此时;我坐在我的电脑面前。 ";我们聊什么呢?";我问她。 我一问出口;我就感到这问题问得有点傻。一个女人来找我聊天。我这个男的竟还这样问。她显然会看出我是一个QQ生手。 ";随便吧。";她说。 ";你是在自家上网吗?"; ";不是;我在网吧里"; ";你多少钱一个小时?";我指她上网费。 ";一块五一个钟头;";她说;";你在哪里上网;是在家里吗? ";我是在家里。";我说。 我这样说时;我有一种自豪感。假如她在我面前;她会看见我脸上显现的得意样子。可惜我俩远隔千里;两人根本看不见对方。我们是各自坐在各人电脑面前。 飘回家 两人聊到深夜十二点。她说她瞌睡来了;想回去睡觉。我当然同意两人下去;白天载一天的客;回来又上近两个小时的网;我也感到疲倦起来。我休息要休息好;我明天还要载客呢。 两人说下去;但谁也没有先关电脑。 ";你下吧;我在这里看你下。"; ";你长了千里眼;哈哈 ;";飘笑着说;";你怎么看见我呢?"; ";你先关掉不是吗?";我说。 飘关了电脑。我看她那儿关了;我也关了自已的电脑;上床睡觉。 飘关了电脑;站起来;由于坐久了她感到浑身酸痛;她把两只手举起来;伸了个懒腰;边伸时嘴里直哈着哈欠。这时网吧里人少了许多;只有几个人。网吧里空荡荡的。那个收银员坐在他柜台上的电脑前;也在玩电脑消磨时间。她出了门;往家里走;天天空网吧离她家不远。她家在桥头;天天空网吧在二码路。只要穿过这二码路便是桥头了。这时街上也很冷清;路上没有什么行人;连过往的车辆都很少。飘一个人走路也不怕。她想起跟我聊天的一些话;使她感到好笑。 ";你怕不?";我在聊天时问过她;";你一个人在这深夜回家;不怕吗?"; ";怕什么。";飘说;";有什么怕的?"; ";你要小心啊。";我关心的问。 ";谢谢你。";她当时说;想了一下;又说;";我一没有财;二没有色;我走路怕什么?"; 这确实是我和她聊天时;我对她说的话。我知她在网吧上网。上到半夜要回家;便担心她在路上的安全。我在沿海这边;晚上不怎么安全的;特别是单身女子半夜走路时;遇到抢劫的概率极高。我是出于这种才关心她一下;我没有别的意思。也许我这种行为在她看来是很可笑的。飘上网已有一年了她在聊天的QQ上见到形形色色的网友;从没有见到我这样的一个人。有哪个男网友不在和女网友聊天时谈些暖味话;今天晚上我和她聊天时;我没有谈一句。我一本正经的样子;问的话全是这样;当我们下去她要回去时;我又关心地叫她路上要小心。我是真心的;而在飘看来;今天晚上她碰到的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呢? 她边往家里走时边琢磨着我;想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飘出去上网后老三没有睡;他看一会儿书;之后就躺在床上听收音机。这年头谁还听这个玩意儿?但这是老三的爱好;家里只有一台彩电;被儿子搬到楼下他的房间里去了。没有电脑;而且老三也不玩电脑;他就只听这小收音机。收音机里在放音乐;他躺在床上闭着眼听。一个人在刚生下来时;那瞌睡是很重的;我们只知整天睡;在那青少年时;我们还有很重瞌睡;那时我们常睡到要父母叫我们起来;我们到了青壮年时;因生活的缘故;有些事情要我们去操心;我们再很难睡得那么香了;失眠在这时常常伴随着我们。已四十一岁的老三;正是处在这种年纪的时候。做为一个家里的男人;有些事是要他操心的;如家里一个月的收入是多是少;除了一些日用开支;每个月还剩多少;这要在他心里总要惦记惦记;还有那儿子的事;读书怎样;这不由得使老三总是担心儿子的前途;老三自己是一名普通工人;他希望儿子将来最好不要象他;但儿子读书成绩不怎么好;这不由得老三不为儿子着想了。 ";嗯;她就只晓上网?";老三每回为家里的事操心时。就在心里说;";一点都不操心。"; 事情也似乎在验证老三对妻子的埋怨。飘总是在发胖;你看她;又矮又胖;象一个皮球一样。 ";你上网聊天;要是让网友见面;吓就吓跑。";有时他会这样说飘。 ";你是见光死的。";有一天老三对飘说。 一个女人总希望别人说她漂亮;即使那生得丑陋的女人;也不喜欢别人当面指出她这点。飘也是一样;做为她老公的老三竟这样奚落她;她不由得气得发抖;心里不用说很伤心。飘盯着看老三;两眼睁得大大的;她的胸脯一起一伏。我后来听飘对我说这些事时;我问飘;";你有没有问你老公;他当初眼睛在哪里去了?"; ";他当初;哪有胆说这话?";她笑着告诉我。 飘穿过二码路;走到桥头;她到她家楼下时;睡在底层的儿子房里的灯已熄了;窗户黑咚咚的。在楼梯二层那儿有一盏灯;电灯瓦度不高;灯光也就不亮了。住在二楼的二哥因买了新房子;现在不在这里住;大哥又在上海打工;有时老三若厂里晚上有事不能回来;飘上网回来时一个人便感到怕;周围是那么静;在这夜深人静时;她自己走路的脚步响就让她心惊;咚咚。。。。。;楼梯二层那儿的不亮灯光这时也增加了一种恐怖感;让她害怕。她这时会埋怨老三;怪他想钱不顾她;把她一个人丢在家里。这天晚上她不怕;她知老三在家里。在听收音机的老三听到打门声;没有睁眼也知是妻子回来了。 ";今晚有没有碰到一个好的?";他没有睁开眼睛;但还是忍不住把嘴打开。 飘明白他的意思。她从不跟他说网友的事情。他也从不干涉她;网友若给她发信息;若她洗澡去那手机丢在房里;他听见她的手机响;他看都不拿起来看一下。 ";碰到一个好的。";她说;飘知他刚才是呛她。 ";哦。";老三不由得睁开眼;问;";是吗?"; ";是啊。";飘开始找衣服准备洗澡;";我不跟你说了。我要洗;洗了睡;已不早了。"; 老三也就不再做声了。两人这样是不会吵嘴的;在飘的夫妻生活中;这是很习以为常的事情了。 这幢楼在当初做时;设计了一个公用的卫生间;它是做在三层楼楼梯那儿的。现在老大老二都不用;飘家就把它略微改造一下;这间卫生间兼做浴室了。飘洗了回到房里;老三还是在闭目养神地听着他的收音机。 睡觉前两人和平常一样;没有话说的。飘刚一洗;那上网时的疲倦也被水洗得没有了;她很想和老三说说话。她看了一眼老三;他很自得其乐在那儿;收音机里播放的是他最喜欢听的节目;时事经济新闻;他很关心这个。飘和他是绝然不同的;她最不愿意就是听这些;她喜欢听音乐;特别是那激|情的歌;她更喜欢听。 ";你不睡了?";她问。 ";睡;我把这听完就睡。";老三说;";你先睡吧;你明天又要我叫你。"; 老三不睡;她也睡不着;她上床睡到这头;便打开自己的手机。白天有几个人给她发信息;她又看那些信息内容。那节目一会儿播完了;老三说睡觉。飘这时也只有睡;因为那房里的灯要拉熄。这夫妻也曾有过睡在一头那些年;现在是因为床小了;还是他们不习惯已在一头睡;反正两人已各睡一边。 其实飘是很想两人睡在一起的;那床也确实小一些;要知道老三是一米八的个子;一百八的体重;她呢;虽只有一米五;但人也有一百三十五斤。两人这么胖;那床确实是嫌小了点;他说两人还是一人睡一头;是有依据的。 熄灯后;飘的脚又不安份了;她喜欢把她的两只脚搁在他身上。他也让她这样搁;她认为这是他现时他对她最体贴的一点。 初恋一记 如许多女人一样,飘在少女时也有自已的初恋。那时她读高三,那年她十九岁。那时的她不象现在这么胖,一米五的身高,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小巧的,这似乎更容易激起某些男孩儿的怜爱;况且飘在那时并不丑,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因年轻而特有的那种青春朝气当然也在她身上洋溢着。总之,她那时看起来也很可爱。她的男友是一个当兵的,所属的部队就驻轧在她那个城市里。这个在她家城市当兵的外地青年,在一个晚上和几个当兵的脱下军装,每人换上自己平常穿的便装,也到当地一个舞场去了。 身为学生的飘那时也喜欢跳舞的,要知道她那年十九岁,正是处在青春期那种躁动时刻。和她同龄的有好几个这样的女孩子,她们常常结伴到舞场里去跳舞。她们这几个是没有理想的,不想考大学;读完高三,真的没有考上大学,她们或去工作,或在本地那个城市里就读某个技校。那个城市里的男女青年人生大多都这样的,飘也不例外。她们几个来到舞场,就引起了那几个当兵的注意。 “来了几个女孩子,看见吗?”一个对另一个说。 “看见了。”那个边低声说,眼睛并没有离开飘几个人。 舞场有许多人在跳舞,这几个当兵的还没有溶入进去,他们还没有找到舞伴。 “正好我们去邀请一下,看,她们四个人,我们这边也正好四个。” 这么一说,几个当兵的还自认为双方正好配合。这是这几个当兵的自我感觉。那几个女孩子也看见了他们,她们看他们的眼光,只不过比他们含蓄一点,观察和审势照样藏在她们的眼光里。这几个青年那个英俊,每个女孩子也在心里评论着。那几个果然来邀她们了,和飘跳舞的青年叫阿波,他个子高,但人长得瘦,看上去也并不怎样。给他一个评价,就是阿波只是一个长相一般的人。 “请你跳个舞,可以吗?”一个长相英俊的青年先过来,对她们中的小丽说。 “可以。”小丽很大方地说。 小丽是她们中的最大胆的,瓜子脸的她人长得漂亮,开放的性格也让男青年喜欢邀她做舞伴。有人带了头,另几个也走过来了,走到站在舞场角落的飘面前,来邀请她的是一个瘦长脸的青年;他上身穿着白色的衬衣,下身是蓝色的牛仔裤,配上那当兵的平头,倒也使他看上去有些英俊。他走到飘面前,飘现在还记得他当时也把腰弯一下,右手向前伸着做一个请姿势:“请你跳个舞,你赏光吗?” 他看上去不是那油腔滑调的人,显然他学刚才他那请小丽跳舞的同伴。对于他的邀请飘当然高兴,一起来的几个同伴都有舞伴,她也接受了他的邀请。 两个人也进了舞场,跳起舞来。飘不是第一次,她常和小丽一起来,也会跳舞。和她跳舞的这个青年也会跳,他的左手搭在飘的腰上,右手和飘的右手握着,很潇洒地和小丽跳着;两人跳的是慢四友谊舞。他常盯着和他跳舞的舞伴的脸,好象在猜测她。 当时跳舞的那些男人都是这样,舞厅里那幽雅的而昏暗的灯,手搭在面前异性的腰上,确实对男人的情绪起一些推波助澜的影响。男人眼里充满一些那本能的性,他们没话找话我舞伴搭着腔。阿波也不例外。 “你还在读书吗?” ”是,你怎么知道?“飘有些诧异,问。她们来跳舞穿的不是学生装。 ”看出来的。“阿波说。 这是他刚才仔细观察的结果。别以为飘没有仔细看他,这样认为就错了,从这个青年黧黑的脸,她看出他不是本地的青年,本地青年的皮很白,不象他这样的。她就问他是哪里的。 ”我是福州的,在这当兵。”阿波说。 ”哦,你是部队的。”飘说,她语气里明显感到意外似的。 “嗯。“他微笑地答应她。 飘也对当兵的很有好感。她和当时的人们一样,一说起是部队当兵的,自然地就流落出对这些当的信任。对一些吊儿郎当的青年,飘也不会对他们有什么好印象。那晚两人谈话就只这么多,散场几个当兵要送她们,她们没有同意。学生跳舞本来就应受学生身份的限制,她们怕被人看见不好。在她们回家的路上,小丽总是说跟她跳舞的那个很英俊。 “真的,他长得很帅。“小丽并不顾虑同伴,”跟我跳舞的真是帅哥。” “他们都可以。”月娥说。她看不起小丽这样人。 飘没有参加她们的评论。有些女孩子的性质很撒野,有的则文静得多,飘是属于后者的。第二天晚上,小丽拉飘还到舞厅里去,她怕头天晚上和她跳舞的帅哥第二天晚上还来。这几个当兵的有时到舞厅去跳舞时,舞场上有那许多异性偏偏他们找不到舞伴,昨晚的事让他们很高兴,第二晚上他们还想来碰碰运气。运气就没有昨晚上好了,只有两个女孩子。 “我们昨晚的那两个没有来啊?”那两个当兵的叫。 “你们重新再找一个舞伴,不就可以了?”阿波微笑着说。 这两个不想找,他们回去了。小丽和飘看见了他们,两人微笑着注视着他们。那阿波特对飘点了点头。他用这以示来照呼她,飘也对他笑了一下。阿波和战友向她俩走过来,四个人又跳起舞来。因昨晚就认识,今晚就有些不同了,阿波边跳边和飘低声说话。大多是他找她说,飘只是微笑着,有时她会答应两句。 从这晚后,两人的关系明显地熟了起来。要知道阿波是身在异地的外地人,孤独寂寞是有一些的,况且二十多点的青年,也正是发育期已刚完成的时候,正是一个情窦初开时,心里渴望找一个异性朋友是很正常的。飘还是学生,但也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高三即将毕业,她还不知怎么办,因为她的成绩并不好。她几门功课算语文最好,她喜欢语文。她的作文得到过老师的表扬,老师是当全班同学表扬她的。 “班上小娟同学这篇作文写得好。”站在讲台上的老师说,“同学们要好生学习学习她这篇文童的写法。” “小娟,你站起来。”老师点名叫她,当时飘正羞得把头低着,“你是怎么写这篇作文的,跟同学们说说。” 飘当时不敢说,头都不敢抬起来。她站在那里,低着的脸红通的,心突突地跳。 “好,我们小娟同学怕羞,不敢说。”老师说,“请坐下。” 那篇得到老师表扬的作文,是她根据自己一件亲身经历的事写的,本来她写作能力就可以,又因这件事是自己经历的,所以写得很有文采。经老师这一表扬,飘心里真的有些梦想,那时看小说的人都有这样的梦想。这个矮个女孩子也揣着这个梦。 初恋二记 一天,阿波在自己的房间给父母写信。他把他和飘的事告诉给他的父母。 爸爸妈妈: 你们好。我在这边很好。我在这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她父母亲是工人,她本人长得也很可爱,只是她个子矮一点。她有一米五五长。我俩交往有那么一段时间了,我感到她还可以。我现寄她的一张相片回去给你们看。 儿阿波 他写好信后,到邮局连飘的那张相片一起寄回去了。他父亲接到信后便沉思起来。要知道阿波已去世的爷爷是一位海军将军,因这个阿波家很有些背景。这个中年人当初送阿波去当兵,有他自己的想法。当兵的阿波退伍回来,就让他进一个好单位去工作,他计划把阿波送到税务局单位。连信一起寄来的飘的相片他看见了,相片上的圆脸女孩子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并且从儿子的来信中,他知飘身高只有一米五多,也太矮了点。 看了信后,沉思了一会儿,他便作出了一个决定,让阿波提前退伍。 当时飘根本不晓得。她和阿波的关系,家里人也知道,她父亲和母亲也不怎么愿意,他们不想女儿嫁到远处。飘是他们最小一个,他们很疼她。头上有两个姐姐,家务事他们都不让飘做什么。他们不想让女儿嫁到外面去。飘听父母说过他们的意思,她没有把这告诉阿波。 而阿波确知父母的意思了,他从父亲写给他的一封信中得知的,父样并在信中告诉他,叫他提前退伍,并说这件事已全部安排好了。看到父亲的信后,阿波又给父亲去一封信,他说不想提前退伍;他并说明,他和飘两人现时只是处于恋爱关系,并没有别的什么。他和飘也说过,两人不想早结婚。飘还要读书,他还要当几年兵。两人还可以通通快快地玩几年。 接到阿波的信,他父亲又来了一封严厉的信,说阿波不听他的话,他亲自到部队来,帮阿波办退伍手续,并把他压回去。阿波不想父亲这样做,他不是那种倔强的人,也就不违抗父亲的意思了。 两人见面时,他把他退伍的事告诉了飘。对于他父母亲对两人关系的意见,他没有说。有人的爱刻骨铭心,为爱的对方可以死去活来。阿波对飘的感情不会达到这样程度的,同样飘对阿波也是一样,她并不是那种特别钟于感情的人,人的爱也是建在自私这个观点上,这从她后来的婚姻中就可以看出来。 他俩是在那公园里见面的,这是两人常见面的地方。公园里没有什么人,幽静得很,飘在听阿波讲时,一直默默的,她仔细地看阿波的脸,他那瘦脸上有一点儿心绪不宁的神色。这自然逃不了她的眼睛。 “你爸爸叫你退伍?”她看着他,问。 “是,他说了,已给我找了一个工作在那里。”阿波说,“我当了几年兵,进的单位也是这个位位。” “那么我们俩呢?”她干脆直问他,她想听他的意思。 “你不是还读几年书吗?”阿波知她没有考上大学,她就要读技校。 “我是要读几年书?“飘低下头说。 ”我们可以通信吗?“阿波看着她,拿起她的右手,这只手柔软得很。他心里有些异动。 “喂,阿波,你们有没有在一起睡觉?”和小丽好的战友问阿波。 “没有。”阿波如实地说。 “嘿,小丽和我睡了。”战友笑眯眯地说。 “我知道。” 阿波知道小丽的人,她是一个这样随便的女孩子。而他谈的飘不是这样的人,两人在一起时他有时心里有这种想法。公园里是那么静,用眼看周围没有一个人。阿波捏着飘的手,轻轻往他怀里带,他想把她拉到怀里来。不用说飘当时有些怕羞,两人在一起,她从没有看见阿波这样,他神色慌张,但他又故作镇静,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也象犯罪一样,心咚咚地跳。显然他不是情场老手。飘也是一样初次遇到这种情况,身上有一种少女本能的反抗。她红着脸,动了动身子,那副不肯依就的样子。见她这样,更撩起阿波的欲火,他很想把她得到手。他用力更紧了些。 “有人来了。”飘轻声说。 确实,公园有一个人向这儿走来,看样子是来游公园的,这人边走边看。他没有看见坐在那偏僻地方的飘和阿波,但他是向他们走来啊。 通信 按父亲的意思,阿波如期地离开了部队。他回去的那天。飘当然到火车站去送他。来送的还有他一些战友。 因有许多人在,她看阿波上车,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随着火车的启动,她情绪也明显地低落下来。本来她昨天一天就萎靡不振,对于两人的分开,她不可能不伤心。一个初涉情感的少女,也就是她那单纯的心还没有被尘世沾染,这少女的内心是何等的洁白。第一个闯入她内心的男人,在她心里的重要是无法比拟的。后来飘总是回想这段恋情时,语气里明显地充满了留恋。要知道阿波是一个将门之后啊,他家的关系比老三家硬得多,老三家真正是一个工人家庭。这点若其使飘对她和阿波结合充满憧憬。 “你认为你想的真的是那样吗?”我说,指她若和阿波能结合的话。 “他当时很爱我。”她说。 “老三当时爱你吗?”我问她。 她在电脑那头没有回答我。 我这句话触动了她的心,是啊,当初老三也很爱她哎! 是什么原因使她和老三那样的?我和飘聊了四个月的天,我们不但在网上聊,两人还有手机聊天,在我们这么长时间的交往中,她把她生活过的经历什么都跟我说了,可以说,我们没有见面过,但我对这个女人也很了解了。正如她所说的,两人那样有许多是她的错。是的,确实是这样的,但我认为还是生活的规律性所致,才是她夫妻俩关系趋于冷淡的真正原因。 她后来总是想起她和阿波的初恋,充满甜蜜地去回想她的初恋。阿波回去后一直和她保持通信的关系,以这个作为两人之间的联系,两人的感情也在通信里得到保持。 “娟,当火车开出后,坐在车厢里的我心里很难过,为我们俩分开的事情。我在整个旅途想的都是你,你相信吗?这种沮丧心情一直伴随我到家,一到家我就给你写这封信了。”阿波继续在信里写到,“我一写了,我就迫不及待地到邮局去寄它。” “是吗,波?我一样心里很难过,我站在那里,直看飞奔的火车向前驶去,它载着我心爱的人,直到那辆火车看不到为止,我还呆呆地站在那里。”飘当时在心里说出自己的担忧,“我们分开,你回去不会把我忘掉吧?” “不会的,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们交往这么长时间,你难道说还不了解我吗?”阿波举出一个例子,“你看,我一回来就给你写信,我不知怎么,我心里真的很想你,那种感觉很强烈强烈!” “哈哈,是吗?我也一样想你;没有你在身边,我又只有坐在家里看小说了,你现在在家里看那些书?” 这只是他俩通信中的几封信的内容。两人每天通信,他们通信的内容随遇而安,看见什么,想到什么,他们都会写在信里告诉对方。阿波也是一个文学爱好者,他和飘结识,更多的是两个人有共同的语言,要知道飘也是一个看了许多小说的人,她的作文成绩又很好。每收到阿波的来信,她读了后,就仔细地捡起来,把它们捡好在一起放在箱子里。阿波是在她读高三下学期退伍的,这整个下学期,飘边读书边和阿波用信谈恋爱。不用说这影响了她的学习,她本身成绩就不怎么样。高三毕业考试,她真的没有考上什么。 “波,昨天高考结束了,自我感觉我考得不好,我真的会去读技校的,我父亲跟我这样计划好了。波,你认为我该怎么办?” “读技校也可以,你准备读什么技校,娟?” “你认为呢,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小丽也没有考上,她不想读技校,她想出去打工。她人长得比我好。我为读技校打工没有人要我。” 飘这封信寄出去后没有立即收到阿波的回信。两人通信这么频繁,当然阿波的父亲也知道了,这个做父亲的有一天趁阿波不在时,偷看了飘写给阿波的一些信,他一看便有些吃惊,从飘和阿波通信的内容来看,这两个年轻人感情已很深了。看来他把阿波弄回来,还没有达到他的目的,即拆散他们俩。不过阿波回来后不久就进税务局工作去了。这个做父亲的可不想儿子找一个这样的女孩子:个子不高,又没有考上大学,他对阿波找这么样的女孩子一点都不赞成的。 有一回本地的老张碰到他,问他阿波有没有对象,若没有,老张想跟他介绍一个。 “那个女孩子可以,她家可以,她人也长得,正在读大学呢?” “是吗?”阿波的父亲忍不住问,“是哪家的,我认识吗?” “你认识,是我们这里王金钱女儿,王金钱我们这里人个个知道他。” 王金钱是他们那儿一个大财主,当地那个人不晓得他家呢。当然阿波的父亲也对自家有一种自豪感,他们家在当地也是顶顶有名的,说起他爹赵海顺,谁不知是曾参加过的老革命呢,他赵忠国也不是凡人,当地人是知道的。王金钱家有女儿,他是知道的,不知相貌怎么样? “人长得很漂亮,你一看就知道。”老张说。 老张给阿波介绍的王金钱的女儿,确实长得漂亮,她是当地的一个美人儿,许多人都知道。这个女孩子年方二十一,身材高挑,她有一米六五,那略呈瓜子脸,配上那白里透红的皮肤,真的是标准的人儿。赵忠国一看见就心满意足,想这女孩子做他媳妇还差不多。阿波在没有看见前也死活不同意。当他看见了人后,阿波也犹豫不决了。 最后一封信 “怎么样?”赵忠国问儿子。 阿波没有开口答父亲的话。两人彼此见面了,他看见那女孩子,当时心里一惊,他没有想到她这么漂亮。与飘比起来,这女孩子确实长得好,身材,皮肤以及身上那种气质,都是飘不能比的,这个女孩子有一种天然浑成美的感觉。要知道人都是自私的,而那是阿波跟飘在一起,是他在异地当兵,身处异地的他就很寂寞,他跟飘的关系是那时环境促成的,况且飘身上有种他也值得向往的地方,那就是飘身上也有一种阿波喜欢的气质,那是因为两人都有一种共同爱好引起的。 他和飘交往确实在他身上引起了一种感情,而且要知道他是和飘一个女孩子在交往,而当有所选择,并且这女孩子远远比飘漂亮,这时,他那种男人应有的自私便在心里活动了。“哦,她长得很好!”他在心里说。“要是飘长她这么好,我父母亲就不会反对我们的。”。对于一个孩子的婚事,这个孩子的父母的意见是不可低估的,结婚的钱是要他们拿来的,娶过来的媳妇也是要和他们生活的,这些都是要值得考虑,也是要结婚的青年重视的问题。而阿波和飘分开后,两人每天确实在通信保持联系,但相隔太远,彼此不能见面使人有一种梦幻感觉。这时,这种梦幻在这个阿波相看的女孩子面前不堪一击了。 “比你那个强些吧。”赵忠国看着儿子,一针见血地说,“你知道吗,他读医科大学,一出来说是做医生的。” “你好生想想吧。”做父亲的说。他晚上回来,那白天的情景就在脑子里转着,这件事使他感到烦恼,他要是答应了这门婚事,那飘怎么办?她会气死他的,阿波这样想着。 “是的,她会气死我的。”阿波总是这样想着。 两人来往的信他全部捡在那里,放在他书桌的抽屉里。他把它拿出来,随便地从中挑出几封,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看着她写来的每一封信,他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已当时给她回信的情景。这些景象很真实地在他脑子里浮见。他读着打开的信,心里犹豫着,飘的信写得是那么好。 “波,我家里人都到我姐姐那里去了,我一个人在家里,我好想你,真的。我在想你现在在做什么,波,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当时笑着给她回信,说她真傻,他说他正在做想她的梦。“这点你也猜不到吗?”他在信里问她。 阿波在决定之前确实在做这些事,他也不知怎么好,和飘断了关系?这念头是有的,他很难做出决定。他在房里看信,就是想从信中找出一个答案,但这怎么找得到。后来他决定采取听其自然的方法。就是他不去想这件事,让时间来做出决定。阿波的这种方法只是逃避一种心里遣责。 赵忠国第二天找儿子,问他的想法。从儿子的支唔声中,这个做父亲的一眼便看出了儿子的想法。 “王金钱的女儿今天放假,她带信叫你到她去玩。?” 阿波只是不做声。 “你吃了早饭,你就去吧。” 就这样阿波在吃了早饭后到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2 部分阅读 阿波只是不做声。 “你吃了早饭,你就去吧。” 就这样阿波在吃了早饭后到王金钱家里去了。他去了王金钱家,他的心就离飘远了点;他即已开了头,那么他去的次数就勤了许多,他对飘的态度就随着正比淡了许多。 飘那时还蒙在鼓里,她还是不停地给他写信,只是对他不那么快给她回信感到奇怪纳闷。从这点她隐约地嗅出点什么。 “你怎么了,怎么不给我回信?”她在后来的几封信里,总要这样问他。 他现在收到她的信也不象平常那样激动了。邮递员把她的信送过来,他只是淡漠地打开它,缭乱地看几眼,随后就放在那里了。他在给她去的一封信里写道,两人的关系很可能保持不下去,他没有在这封信里给出理由。 “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想理我了?”飘问他。 怎么跟她说?他想这个问题。他现在和王金钱女儿的关系进展迅速,两人已在谈订婚的事,结婚等未婚妻大学毕业后再说。以前他把飘写给他的信留在那里,现在他不这样做了,他全部把它们烧毁,这样他未婚妻就不可能知道。而他还没有和飘说清楚,她还会给他写信的,这样将来会引起麻烦;况且他也有必要要对飘说清楚。这样,他就决定给飘写最后的一封信。 最后一封信的信的内容 飘坐在自己的房里。她父亲走进来,把拿在手上的那封信放下,说:“有你一封信。” 她把信拿在手上,一看就知是阿波写来的。最近她接连去了几封,而他到现在才给她回信,这让她心里有一种预兆,好象两人之间有什么事要发生。 “会发生什么事?”她有时这样想。 飘也想到阿波的变心。这是很自然的事情。有时她安慰自己,说不定阿波是有什么事绊住了他,才没有给她回信。现在他来信了,一切是可以从信里看出来的。那几天阿波没有给她回信,刚开始时她心里非常难过,是的她非常难过,在她没有按往常那样接到他的回信,她心里那种等待地急切,使她烦躁起来,总以为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她那天无精打彩,饭也吃不下去。当时她母亲发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小娟,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飘说。 “是不是人不舒服?”母亲又关心地问。 “好象感冒了。”飘说。 她以为阿波会在第二天来信的。那知第二天还是一样,还是没有看见他的信。两人每天都要通信,这出乎惯例的举动让她有些预感:他是不是有什么事?她想到他会变心,但她不去这样想。她没有收到他按时写来的信时,心里有痛苦当时真的让人受不了。不过,过了一晚上她心里的痛就没有昨天那么强烈了,虽然她心里还很难过。当她再去一封信时阿波还没有回信,她开始冷淡地看这件事了。男人和女人的感情,大多是建在性上面的,由性而引起了家,这是一种自然地结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恋爱,由此产生的肉体关系,对男人来说是无所谓的,而在产生肉体后的,两人的关系对女人来说就已经不一样了,这时女人已把这个和她发生肉体关系的男人看得很高,她全身心的感情这时全倾住在他身上。大多数女人在开始恋爱并发生了肉体关系后,对男人都是这样的。而只有在他们的孩子出生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女人的重心才有所改变;甚至两人的性格不和,还导致女人不再那样去爱男人了。相反在男女这两个人中,男的不一样,他在没有得到女人前,他对她的感情是很深的,而一旦得到了也即和他恋爱的女人发生肉体关系后,他的感情很快就变了,他不再对她那样呵护备至,仿佛有一种无所谓。这就是男女两人之间的关系。要知道飘和阿波还没有发生那肉体关系,她对他的感情也就是不是那么固定的了,她对阿波的感情也可以变。 当我们看到飘在开始没有收到阿波的信时很痛苦,我们又看到过了两天阿波没有来信,她已不再那么痛苦了,我们也就不那么奇怪了。当阿波这最后的一封信送到她手上时,她拿在手上,心不再那么激动地看着这封信。信封还是白色的,信封上阿波的钢笔字还是那样遒劲潇酒,她端详了一下,好象要透过信封看穿里面似的;随后,她撕开了信封的封口。 “小娟,我对不起你。我对你实话实说,我们俩交往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是有话就说,一方从不向对方隐瞒什么;我父亲不同意我们俩交往,我现在在这边找了一个,她是一位大学生。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事情。 希望你把我忘掉,希望你也能找一个好的。我希望你不要再写信给我,这是我最后写给你的信。” 飘看了信,就坐在那里。她心里一片空白,真的一片空白。阿波这封信只有一页纸,就只有几句话。这封信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而她仿佛不理解,心里在反复默念这几句,好象要从中咀嚼出什么。这时她是坐在自己的房里看这封信。她家是两室一厅,飘是家里最小的女儿,哥哥考大学到外面去了,两个姐姐也出了嫁,本来很挤的这个家,现在也很松爽了许多,飘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一间房间。这间十五六个平方的房子,摆着她的一张床,窗子那儿放着一张书桌,一个墙角那儿摆着一个只有一面大镜子的简易的梳妆台;这就是她的房间。 她坐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似的,过了一会儿站起来,走到书桌那儿。她看了看手上的那张信的信纸。她把信拆好,放进信封里。 抽屉里有许多她和阿波通的信,这些信她很整齐地搁在抽屉里面。这时她把它们拿出来,把她手上的那封信放进去。厚厚的,这些信有尺把高。这些信怎么办?有些事情我们可以迁怒于人,是的,她可以怪阿波,但她能怪这些信吗?即使阿波她都不能怪。一个人是自由的。这些信是她过去的生活,里面有许多她值得去记忆的事情。 “我把它们搁在那里。”飘在心里说,“当我老来时,我可以读读它们。” 这确实是她的当时想法,不是我在这里杜辍出来的。我们在QQ上聊时,飘告诉我,这些信后来被她的老三撕了许多。一个已成为人妻的女人,在她结婚后她还保持她当初的恋人的情书,你说她老公会怎么想的?我很理解老三撕她的情书的心情。不过我又想,从这也可看出飘的一点什么?我从这,又从飘和我聊天中我知道她的许多事情中,我推测飘也是一个性格乖僻的女人。 傻瓜我 飘和阿波恋爱时;是她读高三;那时正是一九八八年。这年我初中毕业;因家庭贫困我没有再读书;休学在家。 我一生没有谈过恋爱。我婚事的提起是我二十一岁时候;那是一九九四年。有人来跟我做媒;我就去看亲;我和飘一样;也经历过感情的挫折。我第一个未婚妻是一个叫珍的女孩;我们俩通过媒人介绍认识;之后订婚;订婚只两个月;珍就反悔了;她对和我订婚的事很后悔。事情的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我们的婚约解除了。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飘在QQ上向我讲述她的第一次时;我并没有把我的第一次告诉她。我只对她说我也经历过一次;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我家里穷。 我和珍是在一九九四年上半年订婚的;当年下半年;和珍算了的我;又订婚了;这就是我现在的老婆。我们第二年也即一九九五年八月结婚。我的人生就这样的定型了。 生在乡下的我没有逃脱父辈的命运;我也成为一个农民。结婚后我一直待在家里种田种地。我们那里半田半地;旱地种的是棉花;水田也不多;家家户户收的稻谷也只够自家人吃。我们那儿的收入主要靠地里棉花了。而每家的棉花地也不多;一个人口一亩多点;这样;家里的收入也就不多;是的;我和妻子以及儿子;三个人共有三亩多旱地;一亩地棉花一般收入有一千左右;三亩也只三千多点。这么多的钱就是我们一家人的全部收入。 那种生活是清贫的。飘是不知道的。她这时还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高三毕业后;她进了一所技校;这是一所化工技校;那时政策还很稳定;技校毕业生出来一般都要分工;按这政策;飘从技校出来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的。她是在读技校第一年和老三认识的;这时老三已参加了工作;那是我们当地的一家电子厂。这家国营企业也跟别的国营企业一样;效益很不稳定;它的效益时好时坏。并且那时的工资并不高;老三在厂里效益不好时;一个月只有一百五十块左右。 一个人也许在十三四岁没有什么忧愁;但这段时光也不多了;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无忧无虑的生活也随着结束了。我们的人生也在随着发生了改变。当媒人向我提起婚事时;这也意味着我已进入了不同的人生:当然对于飘来说;她和阿波的认识;也意味着她也已经进入了不同的角色。 认识老三 飘和老三认识也是通过小丽;那时也是在舞场跳舞。小丽把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带到她面前;说:";这个;我介绍给你;你们俩有一个伴。"; 小丽说完便玩自己去了。把他俩丢在那里。那天老三看见的飘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子;那时她还没有发胖;那时她体重是九十斤;对于一米五五的她来说;九十斤正好。那时老三也瘦;一米七八的他只有一百二十斤;相对于来说;这是一个瘦男子;他脸上没有肉;两面颊削尖的;一个瘦男子是没有相貌的;当时的老三长相一般; 一点都不帅。老三对自己的长相有自知之明的;当他看见飘时;飘那圆圆的脸使他产生了好感。 ";你好;大家都叫我老三。";老三主动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他一个男的;感到有必要先开口;";你也叫我老三吧。"; 这句调侃的话;让飘笑了起来;她对他有好印象了。 飘喜欢站在舞场角落那里;那里没有灯光;幽暗得很;小丽正和一个英俊的小伙子在跳舞;两人在舞池里旋转着。老三也顺着她的目光去看小丽。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子有些生疏;他有必要没话找话说。 ";你跟小丽是好朋友?"; ";是。"; 又没有话了。老三想邀她跳个舞;他提出邀请时;飘点头同意了。 ";你常来跳舞吗?";老三问。 ";我很少跳舞。";她说;";不过我总是到舞场来;我陪小丽来。"; ";是吗?";飘的舞跳得可以;这使老三有点不相信。 ";真的。"; 舞会没有散场;小丽和她的舞伴先走;小丽在离开时对老三叫:";喂;你照顾我女朋友啊。"; ";你要出去?";飘看她走;连忙问。 小丽说是;她就和那个青年走了。那男青年搂着小丽的纤腰;两人很亲热地离开了舞场。飘知小丽去做什么;老三当然也清楚了。他们看这两个人出去。 飘也没有等舞场散场也先离开了。老三送她;他感到应该这样做。从舞厅出来;两人在街上走着。飘当时可以搭公交回去;她当时不想这样。阿波已完全和她断绝了关系;她的好友小丽总是换一个男友又换一个;她也应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男友了。人在二十岁这时以与以前不同了;我们需要异性;不管是从内心还是我们的生理上;我们心里渴望与异性亲近。飘当时正是处在这种境况下。她虽然还在读技校;但这跟她读高三已经不同了;读高三前面的路还是未知数;而读技校的她;一读完技校出来;她便有工作了。那时的技校是分工的。这一切使她也想有一个男友;似乎她的条件已成熟了。 老三也有二十四了;他也应该找女朋友了。条件总是在限定一个人的;老三父母亲都是一个普通工人;有三个儿子;这样说是老三家庭也很贫困。凭他父母的微溥收入;想跟三个儿子成家是很难的。成家的任务便落在他们自己的身上了。做为父母;只在他们成家时拿一点钱出来;聊表做父母的心意。这就是老三当时的情况。老三没有条件来挑剔对象。并且你要记住;他那时长得也不好;太瘦了;这是人们对他的评价。 老三对自己是心里有数的;当飘对他没有反感时;他就趁机献殷勤起来。 ";我送你回去吧。";飘说回去;他连忙说。 ";不屑的。";飘轻声说。 ";还是我送你吧。";老三说;";一个人走路没有伴的。"; 他不管她答应不答应;就跟在好后面。 飘第一次 和老三认识后;两人就交往下去了。飘的父亲不怎么赞成他们来往;认为只有高中文凭的老三将来不会有什么出息。这个中年人看得远;他为女儿的前途着想。拥有一些人生经验的他;能够看出点什么。飘那时把老三也带回家了;见女儿带回一个男孩子;做父母的心里便明白;知道他与女儿的关系不一般。 飘把老三带回去时已考虑到父母亲;知道他们对这件事有自己的看法。她还是这样做;很想知他们对老三的看法。父母都在家;飘开门进去;跟在后面的老三有点畏缩;这是他第一次到她家里来。每个人在初次去见女朋友的大人时;都会有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飘的父亲那时就有五十五岁了;他在一家化肥厂一科间做科长;比他小十岁的妻子不是正式工;在他厂里做家属工。那个科不是什么好科间;没有什么油水;在前几年孩子没有大时;他的工资仅够维持家里的生活;这几年好些;儿子考上大学已分工了;两个大点女儿也有了工作;并且她们已成了家不用再操心了;现在;只有小女儿飘还在他们脚下。他们的心当然在她身上了。 老三一进来;做父亲的便看见一个很瘦的青年;这给他的印象不好。瘦也是孱弱;看来女儿谈的青年身体很不行。以前听女儿说过;他父母是一对很普通的工人;工资不高;女儿还说过;他兄弟三个;而他在一家电子厂做一名普工;这些便在这位做父亲的脑子里形成了一个观念;认为女儿谈的男朋友家里太穷了。现在他又亲眼目睹看见了老三;老三是那样瘦;真的是木材棒儿。 ";叔。";跟在飘后面的老三;笑点了点头;低声叫了一下。 飘的父亲也把脸皮扯了下;脸上不自然地干巴地笑了一下。 ";爸爸;这就是他。";飘对父亲说。她又转身对老三说;";这就是我爸。"; 飘系着围裙的母亲也从厨房出来;当然她也仔细看老三。一个人来到陌生的环境中;并且在陌生人的打量下;这个人心里是何等地慌张;我相信我们许多人都有体会。那种气氛是不融洽的。不管怎么样;老三还要和飘的母亲打照呼;他又有些怯怯地叫了一声:";婶。"; 飘的母亲脸上自然多了;笑着点了点头。 任何事情开始都难;男朋友初次到女朋友家里也是一样。而一切事情即已开了头;那往下去就会好多了。因熟悉一点那隔膜也就融化了一些。即已和父母见了面;飘就把老三带到自己的房里。一到飘的房间;老三心里自然多了;这房里只有飘一个人;要知道她父母不在;他就没有那种局促不安了。 ";这是你的房?";老三一进来;四周打量着。 ";是我的房间;我一个人睡。";飘说。 这间房收拾得很整洁;地面拖得干干静静的;床上被褥也叠得齐整的放在那里;那梳妆台上几件用具也捡得井然有序;书桌上的几本书很齐整地码在桌上。老三想知那是些什么书;他走到书桌;拿起几本看那书名。抽屉是锁上的;阿波写给飘的信全放在里面;飘也就不担心那些信会被老三看见。老三往书桌走去时;飘想到放在抽屉里的阿波的信。那些书是小说;有外国的;也有我们自己国家的作家。 ";你看这些书?";老三看了书名后;问。 ";嗯;我喜欢看小说。"; ";我不喜欢看小说;我喜欢看历史。";老三说。 ";我不喜欢看历史书。";这是飘的回答。 两人交往这么长时间;这是两人第一次谈论他们的兴趣。看小说与看历史书这点微不足道的分歧并不会妨碍他俩的交往。两人还没有开始在一起生活;潜伏在暗处的矛盾也就不会显露出来;这些矛盾只有在等他们结婚后才会露出马脚。这时;他们想都不会想到这点的。老三放下手上的书;走到床边坐了下来;没有一点局束地坐在飘的床上。 外面飘的父母说话声;那关着的木门挡不住;会传进这对恋人的耳朵里去。 初吻 老三到飘家几天后;他也把飘带回去一下了。他父母也看见儿子的女朋友;他们听儿子说她矮点;见面看真的是这样。父母总希望儿子找的媳妇要好;要漂亮;他们对飘心里不满意;但也只是在心里。两个人暗地里对飘评论了一翻;老三的爸说:";人长得可以;就只矮点。"; ";我们老三应找长一点的?";老三的妈说;";他也应挑一下。"; 她这句话令她老头感到好笑。 ";你以为是在菜场买菜哦?";他说;";有好么简单?"; 大约婆婆对媳妇总要要求苛刻;而做公公的倒不讲究。只要老三喜欢;他们也就不问许多了。老三的父母只是在私下议论。当然他们对来到他们家的飘还是很客气;很亲热的;飘跟老三一进来;老三的妈就满脸堆着笑;点头向飘示意;这位做母亲的是真心欢喜;她脸上就充满和蔼。飘只笑笑;没有叫老三的爸和妈;她知这是不礼貌的;但她就是叫不出口。那时老三的父母亲住在一楼;单身的老三住在三楼。和父母见了面;老三就把飘带到他住的三楼去了。 一出了一楼;飘心里也就坦然了许多。她在见老三的爸妈时;心里也是不自在;感到局束不安。 三楼是一间房;一间客厅;当时没有成家的老三住在这里面;一个人倒是舒服的。一个人住着也宽敞;又清静。老三也是一个爱干净的人;三楼被他打扫得干干净净的。他俩进房里来;老三把门关上;关上房门后那种气氛就立即不同了;让进来的两个人都感到异样。老三的呼吸声粗重了起来;也许是房里太静;让他自已有这种感觉;的确;老三鼻子里的气;让老三都感到它的呼哧呼哧响了。 那种念头在老三心里又升了起来。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而这个男人的内心总是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念头来对待与他交往的这个女人的。这是一种动物的本能;老三也脱不了这种本能;他总找机会和飘亲近;有时他故意地去捏她的手;或在走路时他的手去搭飘的腰上;按道理恋人之间这些小动作看起来是很正常的;而你要知道;这些都是男人主动去做的;他在试探女人。因两人已建立的亲热关系;女人内心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从她容忍男人这样去做时看;她内心里也有一种激动与渴望。老三去捏飘的手时;飘也感到一阵阵的温馨;当他去搂她的腰;她希望他这样搂着。这些都只是一种试探;它的结果就是引起老三想更进一步的行动。 现在条件成熟了;他们在老三的房间里;他心里不再只是想捏她的手了;身边的飘的身上有种奇异的味儿;促使他对她动手动脚。他把她搂住;手不安份地去动她的胸部;他的嘴凑过去;去寻飘的嘴。飘当然在徒劳地在挣扎。她把头低点下去;不肯就老三。这时老三就是有那种强烈的渴望;就是想嘴和她的嘴粘在一起。他嘴里有种蠕动;满嘴里全是那蠕动产生的津液。 ";让我亲一下;只亲一下。";他低声央求在躲闪的飘。 飘还是把头偏来偏去。 ";一下;让我亲一下。";老三说。 他的嘴在找飘的嘴。飘不是在真躲他;只是少女的羞涩使她这样把头偏来偏去;不让老三的嘴挨着她的嘴;她内心的情欲在这躲闪中也涌了起来;她也是一个人;身上也有那种本能。在老三不肯放手的情况下;她很快就屈服了。老三的嘴挨着她的嘴时;他的嘴唇就有力地蠕动;那意思是想打开飘还在闭着的嘴;她的嘴张开了点;两个嘴合在一起了。当老三的舌头象蛇那样伸进来时;飘也主动地迎了过去。她已不再象开始那样了。她也在用力地去回老三的每一个动作;和他配合。两张嘴紧紧地合在一起了。 从女孩变成女人 两个人搂着热烈地亲吻了一阵后;老三就把丽娟往床上抱。他在亲吻时;那手就不安份了;总是在丽娟身上摸来摸去;她这时也不挣扎;让他摸。他的手一开始就往她胸脯去;当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去时;一挨着她的肉;犹如电流一般;他在亲吻时手便在玩味她的Ru房。她已全身酥麻了;最后也任他把她抱在床上。 ";莫;莫。。。。。";她低声央求他。 这时他那管她。他脱她的衣服。说实心话;丽娟在他的抚摸下;下身已湿了;她自己也不清楚;内心里也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和阿波她从来没有这样过;她没有想到她和阿波在肉体上并没有接触到这种程度;假如接触到;阿波也是她喜欢的人;身体自然也有这种反应。这时她不会想这么多了;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初次是那么害怕与慌张;她处在此时此地;说她身不由已也许不对;按理她还有些主动;由此而产生的配合使老三很顺利地把她的衣服脱下来了。 ";不要紧。";他边脱边轻声地说。 这句话是安慰她吗?也许是;也许不是;也许在这时他应说些什么;所以他就说出了这句话。 他的话产生了一种作用;她那剩下的仅存的一点反抗烟消云散了。她随他的意。他脱光了她的衣服;最后他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一完了事;他就精疲力尽地躺在一边去了;但他的手还在不安份地动来动去。他从她的Ru房滑开;到她的腰;她的皮肤光滑有弹性;这对于初次接触女性的老三来说;一切都充满了神密感。她下身长了荫毛;黑黑的;一抹细柔的毛。丽娟也看见他那里也长了毛。这一切对于这两个人来说;都是那么神奇。在床上;都是老三主动摸她;而她只是躺在那里;女人的羞涩还不敢使她采取主动。 许多人自以为很记得第一次;而却却相反;第一次细节在那激动与慌张中并没有注意到;以当时两人忐忑不安的心情;是没有心情去记这么多的。Zuo爱的老手不属于这类人;刚开始的人没有经验;有经验的人才称为老手。所以你对老三突然问丽娟这句话也就不感到奇怪了。 ";怎么没有看见血?";他忽然想起;眼睛在床上溜着;象想找什么。 ";你说什么?";老三声音不大;丽娟没有听见他的话。 老三不再开口;眼睛在床上找着。丽娟一下子明白了。两个人虽是第一次;但和许多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一样;他们也听人们在面前说起这样一些话;男女间的那些插科打浑的话;听这些话他们会朦胧地明白一些什么。他显然是在找她Chu女的血。他怀疑自己不是Chu女;丽娟的眼泪一下子出来了。 ";你哭了?";老三不安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不相信人?";丽娟哭着说。 ";我相信你。";老三说。他要安慰她;";我并不看重那个;说不定骑自行车不小心弄破的;也说不定在学校运动弄破的。"; 她真的很伤心。而事实床上确实没有血;这点丽娟也看到了。她也在心里想这是为什么;和阿波她确实没有和他出轨;她也没有和别的男青年来往。那怎么没有血?老三会因此而怀疑她的。对于一个视贞节很重要的女人来说;再没有比这个怀疑更让她伤心。这是一种对人格的侮辱。丽娟也把这看得很重;听老三那样说她哭了;不过她知道自己是清白的;她边哭边偷偷地听老三的话;看他怎么说。 看她还在哭;老三又哄她;他说他听别人说过;剧烈运动也有可能会使女孩子的Chu女膜破裂;他认为;她也可能是这样造成的。 ";也许是这样。";丽娟心里说;她在心里想以前;看有什么印象没有;她在脑子里搜索着往事。 在老三的一番安慰下;她的心好过了些。休息一会儿的老三;这时又要她。一个初次接触性的青年;他很快勃起是很正常的。这次老三不再那么匆忙了;经过了一次他已有了一次经验。第一次老三是那么地短;只一会儿就射了精。这次他时间长了许多;开始丽娟是夹紧两腿;这次她听老三的话;把两只脚张开。老三这次塞得很深;丽娟感到一阵快感地痉挛;荫道里有些痛。她感到有血往外流。而这时老三还不知道;他还在兴奋地在她身上动着。 影响 每个人走到这一步都是很自然的事情;和老三睡觉了的飘也列外。而略微分析一下;这件事已很同了。 以前她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孩子。而现在她已是一个女人;并且如许多已有了对象的女孩子一样;这对象包含着更深一层的意思;飘这个女孩子已是老三这个男人了。依我们传统的还没有完全改变过来的风俗;飘已被老三睡了;况且飘不象对性看得很开放的小丽那样;她骨子里还和我们大多数女人一样;把贞节看得很重;已被老三睡了的飘;结果只有一个;只有死心踏地跟老三了。当然;他们表面上是披着美丽的爱情外衣的。假如飘在老三睡她的时候没有被所谓的爱情冲昏头;她便会发觉老三在把她睡了后已有些细微地变化。 ";哎;很累。";老三从飘身上下来;说。 把飘已变成女人的他;已不用和以前那样小心殷勤地对飘陪小心了;现在这个男人恢复了他一点点的本质;他对飘已感到一点无所谓。老三这种心情每一个男人都有;当每一个男人在占有了一个女人那时;他的心也随之轻松了许多。 ";好了;这女人已是我的了。";男人的自私使他这样认为。 这不是说老三认为飘对他已无所谓了;不是;只是说他不用再象以前那样。年轻的他从身体上是需要飘的。要知道他还很年轻;性欲很强;畜生到一定时都要交媾;何况人呢?我在这里说他的心变了一点;现在是飘把他看得重些;因为他把她睡了;也就是说她已经是他的了。飘的第一个恋人阿波若把飘睡了;现在就没有老三的份;那飘就是阿波的人了。事实就是这样。 我说的影响对他们只是一点点的;现实他们的生活还是那样过。不过他们已在谈论婚事了;虽然要等飘从技校毕业分工后;他们才能举行世俗的婚礼仪式。这还有两三年的时间。这段时间过去也很快的。飘白天在技校上课;晚上回来;那技校就在我们市里面;离她家不远。她家在鸡波区;化工技校离她家近;有两三里路;倒是老三家比较远;他在城区的这边。要坐十九路公交;过五马路七马路还有沙沿街;公交不能直接到他家门口;还要他步行几个小巷子才能到。他家所处的这一带;没有高建筑;附近也没有商场;这带是居民区;大多只有两三层高的居民房子比较破旧;老三家的那三层楼;是他父亲趁那时市里士地还不紧张时弄的;就只弄这么大的地方;只盖三层;每层都是一室一厅;当时盖时还没有分家;卫生间就是共用的了;唉;即使想到了分家也没有办法;屋基小没有地方盖啊。这就是他父亲盖房时当初地考虑;三个儿子一人一层;盖三层。盖后只几年楼层不能加高;这不象我们乡下;城市对建筑是很严格的;在市政府里没有人;一般人想把自已的房子拆掉重建;那是不容易办到的事。 老三父亲在建时就考虑到三个儿子;并且当时就考虑到怎么分。 ";依年龄往上排。";这个工人说。 ";啊哈;你怎么排?";一个邻居笑着问他。 ";从下往上排。";他说。 那意思是底层是老大的;老二得中间;老三就是第三层了。这些都是老三和飘在床上睡觉时告诉她的;两人做了爱;之后两人就在床上说这些事了。对于夫妻双方;在他们认识的那几年;是有一些话要说的;其中男方的家庭事情也是一个谈资;女方的家庭也是一样;成为两人联系的纽带。两人在床上说的是这些话;当然还有两人之间的悄悄话。 那几年对飘来说真的是很甜蜜的;两人没有家庭纷争;飘在娘家还有她父亲做主;一切事情由父亲扛头;在上技校的她不用操什么心;无忧无虑地生活着。特别是晚上;老三会到她家里来;两人在床上恩恩爱爱;有时飘也到老三家里去;那么两人会在老三的三楼上脱光衣服;搂抱在一起。那时两人性欲都是那么强;彼此很需要对方。有时飘动作慢了点;老三便急得不得了似的。 ";你快点。";他会轻声说。 飘还在解纽扣呢。 表白一下 飘看老三猴急样;心里好笑;不过这笑是甜蜜蜜的。她连忙把衣服解开;老三去帮她脱;当时两人没有脱上衣;只把裤子脱掉。脱那三角裤时;老三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出的情绪;她浑圆的大腿是那么白晳;令人想象;在想象中是那么令人神远。。 ";好了。";老三说。 两人又做起爱来。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老三恨不得干死飘;他总是用力地往下顶;用力地往下顶。用雷声大雨点小来形容男人的性那是很恰当的;当老三顶到深处时;好象他那用力打出的拳头碰到了棉絮上;效果没有自己想象的好。而飘这时已到了高潮;一些不是痛苦而是快乐的呻吟声从她嘴里发出来。当老三再用力时;飘的两只手在用力地抓老三的上衣;她紧紧地抓着;嘴角在用力地抿着;她完全沉浸在里面了。 这就是那时的老三给她的乐趣。这种情形太多了;因为那时他们都年轻;性欲随时都会来;有时老三看见飘的高耸的胸部;他便想了;下身情不自禁地在勃起。飘也心有灵席一点通;从老三的脸上的神情中她就看出来。 这时;她只是望着他笑。 而老三也对她笑;他并用力捏了捏她的手。她的手是那么柔软。飘知他想做什么。不用说;两人一回到那属于他们自己的小天时;又是恩爱一番了。 我在这里想表白一下;从上面写的看我好象文不对题;我题目是傻瓜和他的女网友;而我一直在写老三和飘的事;并且赤裸裸地写一些性了。我想说的我在写的是一件真实的事情。这个名为飘的女网友;我们聊天聊了四个月;发短信两人发了上千条;彼此已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可以说我对她相当了解了;当然她对我也很了解。我想了我若把我们的事情写出来;只有详细地写她的生活才使她被人了解;不然我再怎么写都做不到这点。这样说就说到我对这篇小说的整个构思了。飘是一名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别人从她的身上看到的是平凡的一些事;而我的看法不同;她人生的经历是一篇故事的好情节。基于以上两考虑;我只有详细地叙述她的生活。当把她在碰到我之前的生活叙述完;你也许就可以了解这个女人了。同样你看了我前面的这些叙述;你读到后面发生在我们俩人之间的事情;那你就不会感到惊讶;不可理解。 这就是我想表白的一点。我还想说的是关于性描写。当一个人生下来时;他含着母亲的|乳头吸奶汁时;有一个人说了这里面就含有性;看来性真的贯穿在我们一生中。对于夫妻来说;性是两人生活在一起的基石;离开了它;两人之间的感情是那么脆弱;随后会瓦解。飘和老三之间更是充满了这点;这个女人不但受到贫困的折磨;还要受到性的压抑;她必须把自己忍住;以尽到一个妻子那应保持的贞节名声。这样说也就是我在里面不得不写到性。性不但是透视飘这个女人的利器;也是透视我们许多人的显为镜;我只能这样写了。 整篇小说我是在匆忙中写的;我在为生活奔波中抽出时间来;每天写一点点。另外我在写时顾虑到网络;所有的小标题我是随意加的。这不是我本意 你们看的这篇是初稿;随意地在网吧里的电脑前打出来的;假如时间与我金钱允许的话;我一定大改。 我存心不良 飘和老三在唧唧我我时;那时我和妻子已定了婚。我们是在那年冬月订婚的。过门那天没有件娘陪件她;给我一个机会了。在我家过门的妻子;坐在今晚给她准备的睡的床上;她是没有想到;我在这天就采取了行动。 我从和珍的事中吸取了教训;我不想重蹈覆辙;让一个女人死心踏地跟我;我只有这样做了。乡下人订婚要办酒席;就是在妻子过门的这天;我家早晨接女方的男客;中午接她家的女客。中午喝了酒席散后;我那丈母要回去时;妯娌几个低声商量几句。 ";要不要留一个做件呢?";二丈母低声问。 ";不屑的;现在不兴这个。";丈母说。 随后她们就走了;把我未婚妻一个人留在这里。这样做真的是把羊羔送到我这个狼口边了。人们说我再怎么老实;这时我也不能老实了。过门的那晚;附近有几个青年过来玩一下;这是我们那儿的风俗;他们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他们一走;我就拿扫帚把房地扫一下;随后把门关上。我那未婚妻一直坐在床沿边;我扫地并关在房门;从我的脸上不能掩饰的神?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3 部分阅读 业牧成喜荒苎谑蔚纳裉希凰幸恢置飨缘馗芯酰浑实匾馐兜轿蚁胱鍪裁础K牧骋恢笔呛斓模凰杖绾炱还谎K棺磐罚凰匙琶甲诖惭啬嵌?br /> 关上了房门的房里只有我们两人。要知道我们认识只几天;不象飘和老三两人已相识有一段时间;他们两人是水到渠成时候才来那事。我知道坐在床沿边的未婚妻心咚咚地在跳;因为向她走去的我心也不是那么平静。有一种趁人之危的感觉;我心里象在犯罪。她坐在那里;一直低着头;对我向她走近她的心是怎么想的?要知房门是关上的;我明显地是存心不良;而我已是她的未婚夫了。 ";我应这样做。";我心里在给自己打气;";我不这样做;要是她将来和珍一样呢?"; 我不能再接受这种个打击;我那可怜的父母也不能;家里的贫困境况也不允许我再这样了。 我只能这样了。 在自我的劝导下;我向她走去。飘和我聊天时把她什么都告诉我了;我并没有把我的这些告诉她。这些我是不可能告诉她的。当时我向未婚妻走去;我走到她身边;我开始动手动脚。老三可以在飘身上乱摸;而我不能;我心里清楚不能这样唐突;我是第一次接触女性;乡下女孩子我的未婚妻不用说也是第一次。对于城市的飘来说;也许她见识要多点;她可以到舞厅里去;或者她可以看录像;小说里面也有许多这样的描写;而对于乡下的我们来说;却没有这些途径。喜欢看小说的我;并没有小说可以看。这些使我心里清楚;我只能慢慢地来。 当我的手伸出去;去摸她的脸时;头低着的她动了动;那意思是不要我这样。对我的动手动脚她只能这样;这是一种无力的反抗。要知道她在我家;并且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房里;我还知今天在我家过门的她已是我未婚妻了。我没有因为她摆了一下头不让我摸而收手;她不让我摸脸;那我去摸她的耳朵。她又动了一下;我才不管呢。我就这样开了头;开始摸她的耳朵;之后得寸进尺的我又摸她的脸蛋。 这真的让人有一种美妙的感觉。要知道我和妻子这都是第一次接触异性。结婚后的我们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后来我们彼此有些厌烦这样做; 我再存心不良 我的未婚妻还是低着头坐在那里。我抚摸她的脸蛋;她明显地很羞涩了;从她通红的双颊上可以看出来;我的手也有感觉;她脸蛋烫人。她的心绝对在咚咚地跳。对于一个老实的青年来说;他这时是那么激动;那些花花公子以及情场老手在这时是无所谓的;即使是那老实的青年;随着结婚时间的长久;他当初接触异性的那忐忑不安的心也一去不复返了。我后也是这样的。但在那个夜晚我确实很激动;并且是束手无策的。 欲火在我心里燃烧;那是本能的。我摸她的脸;我又想去挨她的胸部。 ";不。";她低声而又有力地说。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说;我在劝诱她。";我们今晚以在一起了;已在一个房里睡;谁都会以为我们已是夫妻了。"; ";我今晚不睡。"; ";你坐一晚上?"; ";嗯。"; 我又不能强来。她又不肯;那我怎么办呢?我看着坐在床沿边的她;我的手并没有停下来;我还在亨受手在抚摸她脸蛋的乐趣。要知道十八岁的她;那正是最青春时期;身上的肉富有弹性;那脸上的肉光洁细腻。我在束手无策时;飘早已和老三打成一片了;她已在亨受性的乐趣;依她自己的话说;那时她是大婚没结;小婚不断。飘结婚要等她毕业分工后;老三没有钱养她;对她们这类城市小居民来说;只有夫妻俩有工作;那么她们才能生活下去。不过她很快就要毕业了。我比飘小;但我结婚比她早;我和我未婚妻在我房里时;我还只二十一岁呢。见我未婚妻这样;我那想占有她的心也就收敛一下。 ";好吧;你睡吧。";我说;";我不睡。"; 她怀疑地看我一眼;不相信我的话。为了让她相信;我停止了对她的动手动脚;我也在床边沿坐着;不过;我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我妻子比飘漂亮多了;她有一米六;鹅脸蛋;那时的她只有一百多点;这样说她的体形也比较苗条。我发觉坐在灯光下的低垂着头的她很好看。 她略微抬起头;瞟了我一眼。好象还不相信我。 我后来才知道;她也是没有办法。她家和我家一样都很穷;做为大人的她父母亲为了家里着想;想让已订了婚的她在家多帮两年。她父母在对她说这事时话里有话;意味深长。当然她心里明白;是要她保持贞节;只有这样才能不让她父母希望落空。我丈人丈母哪知我这个女婿不安好心;这时就在强迫他的女儿呢。 时间已真的不早了;在我这儿玩的村里的伙伴是八点回去的。这时;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四个钟头;已是第二天的凌点。她不肯上床;我们不可能这样坐一晚上。未婚妻也意识到这一点;叫我上床睡。她见我看她不睡我也不睡的决心很大;最后只好上床睡;不过她是和衣躺在床上的。我没有失言;我在床这头躺下。 一个人在这时若能抑制他的性欲;那真的是圣人。我不是圣人;忍不住又相聚爬到她那头去。我在这头一动;她就警觉起来;立即坐起身。我们上床睡时;她不把房里的灯拉息;让它亮着。 ";你睡吧。";我讪讪地说。 我躺在那里不动。我知坐起来的她还靠在那头墙边;心还在提防着我。她坐了一会儿;见睡着的我没有动静;又睡下了。这真的是让人难熬的场面;我必须忍着;我知我不能求急;只能慢慢来。现在我俩是分头睡;要是她能让我睡她那头去就好了;只要睡到她那头;事情就有一些希望。她明显地在让步了;开始她不肯睡;后来她又愿意睡在床上;我从这点看出了一些苗头。 ";我睡你那头去吧?";我说;";我不动你;我只睡在你那头。"; 在那头的她没有说什么。我这个狼又怀着坏心在引诱她;见她不说话;我就自做主张地往她那头爬去;这次她没有坐起来;让我过去。我一到她那头;我挨都没有挨她;只深情地盯着她看。和女人比;少女为什么那么令人神往;不光是她的青春;还有少女那对性无知而含着本能的而又自然的羞涩;这时我妻子就是那样;她不敢抬头;看已到躺在她这头的我;她低垂着眼睛。可是她的耳朵应该听见我那粗重的呼吸声吧。躺在一起的我们;气息已是那么相近;我也听得见她的急促的呼吸。 心存不良的结果 我再噜嗦下去会让你感到索然无味的;那晚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我睡到她那头后;当然我的心再也不能平静下来;我把手伸过去;环去抱住她。她扭动了一下身子;之后不再动了;让我抱着她。每次我的进攻都在起了作用;她那防卸一点点被我削弱。 但也让我难呛;因为时间过得很快似的;而我真正的目的没有达到。静耳细听;夜里是那么地静;从点着灯的房里看窗外;外面还是一片黑暗。有谁知道;在这个夜晚有两个年轻人正躺在床上;他们正在受到他们自己行为的拆磨呢。不管我心里的欲火是多么强烈;我清楚我今晚是不能如愿的。又担心两人一夜没有睡;第二天会影响我们脸上的容颜;他们会笑我们的。我这时按住自己的心;说:";睡觉吧。我们睡吧。"; ";好吧。";她说。 我为了让她安心;把自己的手拿了出来;很规规矩矩地睡觉了。瞌睡很重;我很疲倦;迷迷糊糊地我睡着了。在那迷糊地快睡着时;我打开眼睛看她一下;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事情;她从我的疲乏的神态上看;以为我真的睡觉了。她没有睡;正睁着眼睛看我;看一个躺在她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已是她未婚夫了;也许她心里在纳闷;未婚夫是什么意思?一对不是经过恋爱的男女双方;会很这样想的;那时我们还很小;她只有十八岁;没有见过世面的她哪见过这种场合;这一切还缘于我们是那么陌生。 见她还没有睡;我说:";你睡吧;很晚了。"; 我说完就又闭上眼睛;很快真的睡着了。在我睡着不久;她也禁不住瞌困而睡着了。事情还没有结束。我们是睡在一张床上的;睡着的我心里的那个念头并没有消失;相反它在梦里还在怂恿着我。只睡一会儿我就醒来;睁开眼睛见她已睡着了。睡在我身边的她象一朵鲜嫩的花;我忍不住去亲了她脸蛋;这一亲把她亲醒了。 她睁开眼睛看我一下;又合上眼睑。 我又忍不住了。天还没有亮;我还有机会。我这时把她的脸捧住;嘴就了上去;她拼命地挣扎;想躲开我的嘴;但这回她很难躲闪了;我的嘴唇对着她的嘴唇;我的舌头在她闭着的嘴上蠕动。她明显地感到我不达目的不摆休;慢慢地;在我的舌头在她的嘴唇上来回地添动下;她终于回应了。我感到她的嘴打开了些;一打开;我的舌头就进了她的嘴里;碰到她迎过来的舌头;我俩热烈地亲吻着。这个吻真的很长很长。 我用舌头打开了她的防卸;但那晚她没有就范。我们就只亲吻了一下。她委身于我是在后来的一天;那天下雪;我把她接到我家里来;这时已不同了;我们订婚已有一个月;不象那时我们不熟;交往一个月后的我们已很熟悉;和恋人一般;感情到了这里;我们也和大多数人一样;自然走到一起了。 工作 在我订婚的那年;飘也要毕业了;这个读了十四年书的女孩子;马上就要参加工作。老三希望她找一个好单位;自己单位差工资不高;他当然想未婚妻飘找一个好工作了。认识这几年;这两个人有了一些变化;两个人都发胖了;认识老三那时飘只有九十斤;现在有一百二十斤了;老三已不再那么瘦;他现在有一百四十多斤;这对于一米七八的他来说;体重已属正常。两个人在一起;给人的看法很不配般;长了些肉的老三看上去很英俊;要知他身高有一米七八;现在脸也有些丰满了;而飘却因个子矮;胖得更难看些。 ";嘿。";有时老三也不认识似的打量飘;心里说。 当初怎么会看上这个胖女人;现在老三想不起来了。有时他俩出去荡街;老三碰到熟人;那熟人便用种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们。 ";这是你。。。。。";那熟人吞吐地问。 ";是我老婆。";老三只有这样说。 ";哦。";语气里还有些不相信。 若是碰到飘的熟人;那情况就是另一个样子。 ";这是你老公?";有一回;他俩在街上碰到飘初中的同学。 ";是。";飘有些得意地说。 ";哦;长得很帅!";女同学当即说;过说边还打量着人高马大的老三 这种对比是很有些影响老三的心情的;哪个男人不想自己的老婆漂亮;喜欢当面听到别人的夸奖。而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挽回余地了。要知道老三还是没有钱;家里穷的他也不能翻生;不要飘了。现实就是这样;做为一个男人你长得再好;没有钱;你还只有讨一个丑老婆;除非你运气好;有不嫌弃你穷的漂亮女人愿意跟你;老三是没有这样运气的。老婆丑了;他现在希望她在毕业这时能分到一份好工作;这样也能使他的心平衡一些。 ";你估计能分到哪里?";他总是这样问飘。 从那个技校毕业出来的飘;有三个单位接受;一个是市化工厂;另两个是最近两年办的小点的化工单位。市化工厂是一个大厂;技校出来的许多学生;当然向往的是分到那里去。 ";不晓得。";飘说;";我爸在市化工厂有一个熟人;我;听他说过。"; ";是吗?";老三说;";有熟人就好;好熟人硬不硬?"; ";不怎么硬。";飘说;";好象他要帮忙的话;是可以进去的。"; ";要是能进去;那就好。";老三说。 飘的父亲那个熟人门路不大;但塞一个人到市化工厂里去还是可以的;当然这个塞进去的人也不会有办公室坐;只能屈尊到车间里工作。就这样;飘毕业后分到市化工厂工作了。在技校毕业的她在车间做产品检验员;那是一份很轻松的工作;只要坐在车间里;检查同事们做出来的东西是否合格。她第一天来上班时;那个熟人把她车间主任叫来;托他照顾飘。车间主任是一个三十岁的青年;戴着一幅眼镜;一幅文质彬彬的样子。他打量着飘;那目光里充满男人看见一个陌生女人应有的那份打量;这目光里夹着一点点好色成份。只有初打量的女人才能心领神会;能看出来。飘当时也有这种感觉;没有结婚的她已和老三是名义上的夫妻了。 ";这女孩子长得不怎么样;太胖了。";车间主任在心里说。 ";走吧;我带你到车间去看看。";不过他还是这样说。 飘跟着他后面;两人来到车间。车间有那么大;有四十多个工人;那些工人都很轻松;因为这是国营企业;他们是主人翁。有人在里面说笑;打闹;那些男同事看见眼镜主任领一个陌生的胖女孩子进来;不用说他们都打量飘了;那些女同事也是一样;她们盯着飘看。这些同事都穿着蓝色工作服;因工作不十分干净;他们工作服上都有一些油腻。车间主任出去时;工人们就嘻嘻哈哈;主任一回到车间;他们有所收敛;大家都假装认真地在干活儿。 ";你做的是这事。";主任在一个工人旁边停下;手里拿起这个工人身边做出来的产品;说;";就是看它合格不?"; 这是一个漆着油漆的铁管子;不大;有五寸长。当时的飘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也就不知什么合格什么不合格了。她有点茫无头绪地看着眼镜主任。那个工人这时也停下手上的活儿;听主任怎样教这个女孩子。 工作二 飘这个工作很简单;那些产品出来时就经过工人的手;那些不合格的产品已被他们淘汰出去了。飘只是做第二次质检。况且国营企业都是那样;不那么严格;工人们都无所谓似的;他们在做事时也是那么没事荡的像;这点刚进去的飘还没有学会。她第一天去上班时;去得是那么地早;生怕迟到。来到厂里时;厂门还没有开;更不用说车间里是没有人了。 门房老张看见这个女孩子这么早就来了;这对于见过了世面的他来说;不感到奇怪。 ";还没有人呢?";老张淡淡地说。 飘对他点头笑笑;进去了。 她在车间等了很大一会儿;才来人来上班。厂里是八点上班;飘也只是七点半来的;但八点还不见工人来;过一刻才有人慢腾腾地来了。第一个先来的是机修工小胖子;二十多岁的青年;圆圆的脸;头发煎得很短;他穿着他蓝色的工作服;胸口的皮肤从那敞口的领露出来;他进来看见只有飘一个人;笑了一下;说:";妈的;昨晚没有吃好。"; 飘有些惊诧地望着他;不知他为什么跟她说这些。 ";吃鱼没有吃好;鱼刺梗在喉咙那里。";小胖子自顾自地说;";用醋没有用;弄到半夜还出来不了;最后只有到医院去。"; ";医院怎么弄?";飘问他。 一个人让鱼刺卡在喉咙那里一定很难过的;飘理解这种人的心情。小胖子也是被昨晚卡一夜卡得难过;他就想找一个人说说;虽然他和第一次来上班的飘不熟;但无所谓吗;这个女孩子已是车间里的人了;已是同事;将来还不是一样大家都很熟。小胖子是这样想的。 ";现在科学;医生叫我把嘴张开;他只要用那个东西一弄就出来了。";小胖子说;";不出来真难过。";他说完就走了。 八点半人们才慢慢地到齐了。小胖子基本上看见一个人就要说一下;大家都知小胖子昨晚吃鱼被鱼刺卡住了。飘听见一个同事笑着问小胖子:";你吃鱼怎么那么样馋;慢慢地吃吗?"; ";那鱼很大;是一条大早鱼。";小胖子嘟哝着。 这让飘感到好笑;这个青年好玩;竟是这样一个人。那眼镜车间主任来了;大家才好些;有气没力地做自己的事情了。飘也很认真的样子;检查那些产品;她拿起一个那个铁管;仔细看着。主任走近她身边;他在老远就知飘手上的那个产品是合格的;而飘还在左看右瞧;他一走过去;就说:";这是好的;你不能这样看;合格不合格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便向她详细分析怎么看。这个是要经验的;刚出来的飘那有这种经验;她过了很久才掌握了这种经验。 但她也不用为自己担心;主任只在刚来时到她这儿来一下;之后一整天都没有来。她整天就是在车间里走来走去;这个看看;那个摸摸。有些男同事见她走到身边;便瞟她;找话跟她搭腔。 ";喂;小妹;你是那个学校出来的?";跟她搭腔的是一个头发很长的青年;他正在摆弄一个机床。 ";我们化工技校。";飘说。 ";哦;就是三里街后面那个?"; ";嗯。";飘也忍不住问他;";你是什么时侯来的?"; ";有三四年了;我顶我老爸的班。"; 车间里枯燥无味;没有几个女孩子;那些都是结过婚的女人;一个青年整天关在里面是很沉闷的。这个刚进来的胖女孩子;也让他引起了注意;他对飘还是有些兴趣的。而飘没有跟他再多说;就走了。他还不知她是一个有未婚夫的女人。飘走后这青年盯着飘的背看;";这女孩子;嗯;还有架子啊?"; 似乎一个胖女孩子就不能有架子?他这样想真的是笑话。飘不是有架子;第一天来工作她不能总是说话;后来她在厂里做久了;和同事们很熟;她照样和他们一样;并且在结过婚后和他们打打闹闹;插科打浑的说些笑话。这是后来的事情。 结婚 工作后第二年;飘就结婚了。那是一九九五年;这年八月我也结婚。飘婚礼不用说比我办得好;老三再怎么没有钱;他们必定还是城市里的人。而在乡下的我;却为结婚的事焦头烂额;我丈老对我的行为不用说很生气;他要聘金就是一万块;这对于我家来说那是天文数字。不过我自持妻子肚子已有五六个月了;这点使我底气十足;不至于十分担心;我想到时没有钱;丈老对我也没有办法了。他不可能把女儿拖去刮掉;真正到那时会就我的;少要些钱。我这样想;还是拼命筹钱;在筹钱时我尽量节省自己。 妻子不用说也了解我家情况了。我俩在结婚时对自己很苛刻;做为新郎的我和新娘的她;结婚时新衣服也没有买;我那天去取亲时;上身穿的是一件新的但是劣质的白色衬衫;下身是一条旧黑色的裤子;脚上穿的那双黄|色皮鞋是旧的。我妻子略微打扮了一下;做为新娘的她上身是一件短袖格子衬衫;裤子是新的;新娘的她当然也有一双新皮鞋;她并略微化妆了一下;主要是她的头发;插了一朵红色的花;这就是她那天的打扮。 我去取亲时是叫一辆农用车;另外有两三个青年跟我一起。取亲队伍是上午十点到她家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一场暴风雨在等待着我。我丈老要我的一万块聘金;我没有如数给他;心有余力不足啊;家里没有钱怎么给?我压低了许多;最后只给几千块;丈老一家人不用说很生气了。偏偏在这时我又犯了一个错;结婚那天媒人提的红包;里面应放妻子几套新衣服。 ";她哪有衣服?";我母亲在找我妻子衣服时;呐呐地说。 媒人的红包是我们准备好;然后在结婚前两天送过去。在结婚时我应给她买一些新衣服;虽然没有钱;但我还是揣着几百块跟她到街上去;妻子不肯上街;我知她想跟我们节省;但不管怎么样;也要给她买几件吧;毕竟这是她人生中最大的事情。最后她提议到我们的那个小镇上去;即使在小镇上;她也是走来走去;不进卖衣服店里去。 ";你买不?";我跟她后面有些耐烦了;";你不管么样;也要买一些衣服;我钱带来了。"; ";没有好衣服。";她嘟哝着说。 我知她舍不得钱。在我的再三要求下;她只好买了一些衣服;买的不多;当时扯了几件衣服的布匹;另外给她买一件格子衬衫;就是她结婚时穿的那件。那扯的新衣服的布她当时带她家里去了。这样;母亲在家里找不到能搁在红包里的她衣服。 ";将怎么办?";母亲有些着急;";人家要讲究;这结婚的事情。"; ";没有就算了。";我说。 也只有这样了。母亲知道这不合礼仪;但家里这时是关键时刻;一分钱都是好的。红包里放我的两套衣服;没有配妻子的;就这样送到她家去了。丈母本来对我就没有好感;媒人的红包又是很重要的;不用说很讲究了;新郎新娘的衣服竟没有成双的配在里面;这给人不吉利似的。我说的就是这件事引起的暴风雨。在我来取亲时;丈母娘要问我的意思。我一到她家;她就叫人把我叫到房间里去。那个红包打开滩在她家靠窗子的那张床上;丈母娘沉着脸没有做声;妻子的二姑抖着红包里的我两件衣服;质问我:";你家这是什么意思;这里面就只放这个;一点都不打算我家里的人;是吗?"; ";不是;没有衣服。";我只好如实地说。 ";没有衣服为什么不去买;人做新娘只有一回啊!"; 我自知理亏;不再说一句话了;她姑姑还不停嘴;唠叨地说个不停。说什么我家么样;其实她姑姑也知我家穷;我恼她为什么还这样说;没有体贴我家;这么唠叨反而是在挑拨离间似的;要知道我丈母娘本身在那里生气。。我看出了这点;我心里就很生她姑姑的气;我对她说:";你怎么这样说;不是在挑拨吗?"; ";嘿;我还说坏了;她是我侄女;我这做姑姑不说;谁来说。"; ";你最好少说点。"; ";你还有狠?";她姑姑叫了起来。 ";是啊;还有狠。";丈母娘也在一边恨恨地说。";我今天不发人。看他怎样?"; 今天我是来取亲;不管怎么样我今天是要取回去的;我知道这点。再怎么样妻子今天会跟我走的;婚礼已到了这种程度;只有往前进行了;它不可能往后退。我凭着这点底气十足;冷冷地对丈母娘说:";我随便你;不管等多长时间;我都要结回去。"; 说完;我径直走到外面去了。取亲的几个人来问我;是什么事;我一一告诉他们;说今天有些麻烦;接人估计要晚许多。 结婚又记 我和丈母娘闹僵的事并没有影响她家酒宴的举行;中午十二点;她家客亲都来了;按时间开桌;举行酒席。一般在取亲时;女方要发人早点;不能在日落时发新娘;那样大家认为不吉利。男方来取亲的人也只匆忙吃一些;随后便散席;新娘的嫁妆一般在酒席开始前那段时间;已由男方来取亲的人全部从新娘的屋里抬出来;摆在外面并扎好它们;发新娘到时只要走。现在我们好了;还不知我丈母娘是什么时候发人;新郎官的我不着急;我有一种稳操胜券的感觉。来跟我取亲的小龙是我从小的好朋友;他已经知道了情况;但在酒席上还是说:";我们先下去吧;看她家怎么样说?"; 大家认为是这样。 那些客亲在喝酒;我们取亲的这桌先下席了。这时已快到三点;头顶上的太阳还有很高地悬在那里;不过它只是略微偏西一点。时间对于我们来说也不早了;因为我们这些取亲的人还要回去;还要走一段路;我家住在坝上;取亲的那辆农用车到不了我家门口;只有让它停在坝下;我们把嫁妆从坝下搬上去;这些都是要时间的;所以现在三点也不早了。 ";你去问一下?";小龙说。 ";是啊;是要去说一声。";那个司机也说;";你这样也不是事?"; ";不要紧。";我装做无所谓地说;";我们急;她家不用说也急。"; 我不是推论;这是明显的事情。嫁女的酒席都已吃了;她家还能怎么样呢?一会儿妻子的母舅来了;喝得满脸通红的他走到我身边;低声对我说:";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我问;我没有动身。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来赔个理;不就算了。"; ";是啊;你去赔下理。";跟我来取亲的人也纷纷地这样说。 丈母娘站在屋外面;正在哭;这个做母亲的因为女儿将是人家的人而在伤心;大约她也为女儿跟了我这个穷人家的人而难过。假如女儿跟的是富一点人家的孩子;今天就没有这么事情了。此时她后悔也没有用了。她只有在那里伤心地哭泣了。母舅一手拉着我;走到我丈母娘面前;母舅轻声地说:";你就赔个礼;也是那样;你是年轻人。"; ";我怎么赔?";我傻乎乎地问。 ";就说对不起;我错了;妈你别见怪。"; ";好吧。";我只有这样了。 散了席的客亲们都站在门口;他们看见这场景都在议论。每个人都看出这两个人是穷配穷;他们议论的语气里便有一种感叹。当时我感到他们都在望着我;事情总有一个结局;只有我这个做小的认错。我还有些不服气地说:";妈;我错了;你莫见怪。"; ";还不服气。";丈母娘叫着;";我要你下跪;我今天要你下跪!"; ";下就下。";站在我身边的母舅说;";小的给长辈下跪;又不丢人。"; 我扑通一下;双脚跪下了。丈母娘还不解气;叫我连说三遍对不起;并且这三遍要大声说。不管我心里怎么不情愿;我还是强迫自已做到这些;达到丈母娘的要求。随后她家就开始发人了。新娘的妻子一直在哭;今天的事情不用说使她很伤心;本身从此以后她就要远离生她养她的家了;那种眷念的感情此时也在左右着她。说实心话;媒人介绍的我们订婚后感情很好;我在她过门的那天起了坏心;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她怀孕后她父母对她的态度的冷淡;只会使她跟我更合心了。当她从房里出来时;她家门口响起了送亲的那鞭炮声;哭泣的她在我的搀扶下;登上了我来取亲的那辆农用车的车头里面。车开动了。我从她出来时就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一直到车上;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命运从这时起;真的是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了;从今以后;我俩风雨同舟;共同面对前面的苦难生活了。 我只是没有想到;在我们那个城市里;也有一对夫妻在我们结婚的那天举行婚礼。十多年后;我俩在网上相遇;聊天时才知道我们是同一天举行婚礼的。 我跟飘没有说我婚礼的经过;只是说我们那时很穷;婚礼很简单。飘是一个建谈的女人;她详细地跟我说她结婚的那天;她那天也出了一些岔道。 结婚又一记 飘也是那年阴历八月初八结婚。婚礼如期举行;这个做新娘的女人比我妻子条件要好多了;那天她也到一家美容店略微做了些美容;脸上化了些妆;眉毛染了些绿色;嘴唇抹了口红;穿着那租借来的白色婚纱;老三没有钱也为婚事尽心张罗;借来一辆黑色桑塔纳;另外一辆皮卡;把飘迎回家里去。婚房就是老三分到的那第三层楼上那间了。张罗得也象模象样的;房间已粉刷一新;宽大而又柔美的席梦思摆在那里;可惜房间比较小;席梦思就占了房间的三分之一去了。那时孩子还没有出生;外面的客厅就可以弥补那房间的狭窄;一些飘赔来的嫁妆就可以摆在这里面了。 摆酒请客;他们也是要做的;晚上老三有几个要好的同事;要闹闹新房;这时飘已很疲劳;就坐在席梦思床沿边。穿着新西服的新郎官的老三;颈上也打着一根白色的领带;正在招待同事们。一个鼻子有点踏的青年叫:";喂;老三哥儿们;你和嫂夫人来一手吧?"; 老三脸上微带着笑看着这个同事。 ";嫂夫人;怎么样?";同事又转头问飘。 ";对;来一下。";另几个也起哄;叫着。 一种戏虐的气氛便在新房里产生了。闹新房的人总是怀着兴味盎然的心情来看待新婚的夫妻俩按照他们要求的去做那些动作;大约他们没有想到;这对于彼此已熟悉对方身体的新婚夫妻来说;这些已没有味了。老三和飘也是一样;认识已有三年;在认识那年他们就睡觉了;说实心话;现在老三跟飘对嘴也不愿;这点飘已有体贴;女人很喜欢亲嘴的;她们真正是百亲不厌;做为女人的飘也是一样;有时她把嘴去亲老三;而他却把头别过去一点;不情愿跃然在脸上;这时飘那涌起的欲望一下子就没有了;跑得无影无踪。即使老三按着不情愿的心情勉强和飘亲;也只是复衍了事的随便亲一下。飘再也找不到当初亲吻的感觉了。连老三自己也纳闷;他对这些性趣一点都没有;他现在发展到只和她Zuo爱;做完了就万事大吉;他就一心的躺在那里。飘这时性欲完全挖掘出来了;没有一点少女时的那羞怯;她反而大胆主动;这真的让老三吃惊;不过他自持对飘的进攻还能招架得住。两人的关系已失去了当初相恋时的那种亲蜜了;今天举行婚礼只不过是两人之间的一种形式;让两人的关系得到合法的保证。 所以当那同事提出时;老三就知他们是要自己和飘亲嘴之类的事;闹新房就只这几个花样;他一点都没有兴趣;说:";这没有味;最好是不来这个?"; 老三的答复也可以这样理解;这些不好;是下贱的玩法。本来老三在同事们的眼里;就有些清高似的;没有事时他喜欢看书;飘看的是小说而老三喜欢看那些历史;天文地理历史那些有趣的典故;老三便懂许多;看的那些有趣的他都记在心上;和同事们聊天时他会引用几句。 ";好;老三;你说将怎么样?";那同事说;显然已没有精神了。 ";我说;大家坐坐;说说话也是一样的。";老三说。 人们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剩下新郎老三和新娘飘时;老三便去打飘赔来的嫁妆;他知飘里面有东西;他找的不是飘的压箱钱;阿波的信飘也全部放在她嫁妆里的那只大木箱子里。在他们没有结婚前;老三就要飘把阿波的信撕掉;不要留在那里。飘没有撕。飘说要留在那里;等老来看看。那时男人的妒忌就在老三心里升起来;但他当时忍住了。他今晚就是想看看;飘真的把阿波和她的通信全带过来了。飘见老三往箱子那儿走时;当时并没有想到老三去看信;她以为老三去看她的压箱钱。那些信她搁在嫁妆里的那只皮箱子里上面的口袋里。老三打开木箱没有看到;就打皮箱;飘见他打皮箱;就知他找信了。她便望着他;只见他走到皮箱;打开就看见那些信。 ";你真的把那些带来了?";他声音有些颤抖的问。 ";是;我说了我留在那里。";飘说。 ";你想到我吗?"; 结婚再一记 老三问住了飘。做为她的老公;似乎他有权力这样做;要求她不要把她以前的感情还留在心里;这就是要飘一心忠于他。而飘的想法很简单;她和阿波是她的初恋;是值得记忆在心里的;这样做是否伤害老三;当然她也想到了。她确实不想把阿波和她的信撕掉;她就这样把它带过来了。 这时老三真的感到恼怒;飘没有回他的话;老三一把抓住那些信;他拿起来就撕;一封封的撕。 ";你别撕。";飘说。 ";我不撕;我全撕掉。"; 要知道飘是家里的小女儿;娇生惯养是她父母宠爱的结果;喜欢吃零食并且有些任性;这些造成她性格有些倔强。穿着婚纱做新娘的她一下子从床沿边站起来;房间只那么大;她一下就走到老三面前了。那些信老三已撕了十多封;全撕成碎片丢在地上。已到他面前的飘叫:";你别撕;可以吗?"; ";我全部撕掉;一封都不留。";老三手里又拿起两封;一下撕成两半;他又把撕成的两半又接着往下撕;要这样撕成碎片。 ";你别撕;明天我自己烧掉可以吗?"; ";不要你烧。";老三说。 ";你真的不?";见自己求饶不行;飘的脾气也来了。她一把按住没有撕掉的那些信;";你要撕;先打死我!"; ";你真的不?";老三用手一推;想推开用自己的身子护住信的飘;飘被他推开了。但飘又很快的冲上来;依然府下身子护她的那些信。只见护信的飘气喘吁吁;满面怒容;真的大有拼死相争的样子。老三本来忠厚老实;又想到这是新婚之夜;不愿把事情弄大;就停住了手;说:";好;你说的;你明天要烧?"; ";我明天说烧就烧。"; ";好;这是你说的。"; 这就是他们为阿波的信争吵的事情。事情没有往严重方面发展。老三气呼呼地走开了;飘把那些没有撕的信还放在皮箱子里。已撕碎的信;她用一个塑料袋装起来。那些剩下的信和碎信片;第二天飘送到她娘家去了;她在娘家用纸把那些碎片一点点粘起;粘起完整还原它的原样;所幸老三没有把信撕成那很小的碎片;撕的都可以粘。她在粘好一封;并读着那些字;那已逝去的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4 部分阅读 鹜暾乖脑凰依先挥邪研潘撼赡呛苄〉乃槠凰旱亩伎梢哉场K谡澈靡环猓徊⒍磷拍切┳郑荒且咽湃サ耐掠址路鸹乩戳耍挥幸恢稚烁性谒睦镉科鹄础K谧稣庑┦辈皇遣话先凰馨坏皇撬邓先兔挥泻鸵桓鼋邪⒉ǖ那嗄攴⑸庑┦隆A郊率峭耆灰谎模徽饩褪撬南敕āK诎先耐保挥忠苷湎У拿篮玫墓ァ?br /> 这些信她没有再带回去;收在娘家里;她把它们放在她母亲的一只箱子里。 ";到五六十岁时;我把它们拿出来;那时老三不会有什么吧?";她在收这些信时;想。 ";你的信烧掉吗?";几天后老三问她。 ";烧了。";她说。 老三没有看见她烧;但看她把信拿走了。飘说不在家里烧是因为两人新婚;不管怎么样都要讲究一点;以此为借口她说拿娘家里去。这点吉利老三还是讲的;他没有多说;只看她一眼;那意思是相信她的话。 平常的生活 对于人来说;结婚是人生中一件很重大的事情了。我们把它看得那么重要;而它真正过后又是那么平凡。以前我们钟情的女人;现在也是那么无所谓了;不论男女;彼此都有这种感觉。结婚前我们是单身;结婚后我们就不再是单身了;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也许有了孩子;一个真正的家庭就这样真正的组成了。不管我们两人有没有感情;离婚是一件麻烦的事;许多人都会三思而后行的。象处在城市里的社会底层的老三;和在乡下的贫困生活的我;都没有什么离婚的权力;我不敢说但也必须要说;我们是因性结合在一起的。我和妻子在结婚后感情很好;老三和飘也是一样。新婚假一过;飘又到厂里上班去了;老三也去工作。生活恢复了它的本来面目。对这两个人来说;婚后的生活与以前不怎么一样了。以前是单身生活;现在是两个人过日子。 没有结婚前老三和父母生活在一起;结婚后;老三夫妻就分开了。曾是乡下的而在城市只是普通工人的父母亲;到三个儿子都成家后在城市里还没有房子住;他们亲手做的那幢三层楼房;都分给三个儿子了;两个老人现在回到乡下去住;老家还有三间红砖黑瓦的封气屋;他们打扫一下;住在这里;只是在领退休工资时才回到街上去一下。而老三小俩口的日子过得也滋润;虽然没有钱;那时飘厂里效益好;每个月工资也有一千左右;老三厂里不行;一个月也有五六百块;那时我们那里生活水平不高;夫妻俩每个月有这么多的钱;日子过得也可以。 ";嗯;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一到发工资时;飘就把钱交给老三;让他过数。 全是百元大票;从银行出来崭新的;老三便数着这些钱。他数得很过细;一张张数着;不错是十张。 ";你捡着。";他数了;说;";明天你拿去存起来。"; ";你们车间工人中算哪个工资高?";有时老三这样问。 ";算车间主任。";飘说;";奖金和加班费加起来;有一千七八。"; ";是吗?";老三吃惊地问;";有那么高?"; ";有";飘说;";机修工也有一千二三。"; 这对于一个月只拿几百块的老三来说;飘以及飘的厂里工资是高的。即使不是这样比;当时和我们那个城市工人的平均工资相比;飘的化工厂是一个好单位;那时整个城市工人平均工资只有七百多块。。那时城市整个工业还是以国营企业为主;效益低下的国营企业工人工资不高;许多国营企业面临效益低下的这个困境;针对国营企业的一些改革正在酝酿中;那些效益不好的企业很可能要裁人;这就意味着有的工人要下岗。飘的单位是我们市里一家大国营企业;市重点保护企业;对于我们江西省来说;它也值得重视;况且它那时效益还比较好;许多工人说起市化工厂;都会说:";嘿;那是一个好单位。"; 平常生活二 按照常规来说;每天的饭菜应是女人来做;我在这里不是歧视女人;好象做饭是她们一项必不可少的义务劳动。我们的习惯是这样认为。而他俩的那时生活;每天是老三的任务。这样任务一开始不是老三的;只是因为他工资少;就要在某些方面弥补一下。在某天他就主动地说:";今天我做饭吧;你休息。"; ";真的?";飘很高兴。 她在娘家时从没有烧伙煮吃;有她的母亲还有两个姐姐;这样也就轮不到她了。和老三谈恋爱时;她就对他声明了这点;说他找的女人是一个不会煮饭的女人;老三自已也不会煮;当时两人大笑了起来。";哈哈;我们俩到时吃生的。";飘说。";生的不会;半生不熟。";老三安慰她。当时这样谈论时是有些浪漫的;因为那时煮饭还是一件不相干的事情。而一旦结了婚;煮饭的事就一点浪漫不起来了。做为男人的老三自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他在开始煮的那天早晨;故意的躺在床上不起来;他母亲在他还没有把飘娶回来时告诉过他;有些事情不能让女人骑上头;象煮饭洗衣服的事情;这些都是女人的事。他母亲也以身作则地对他说明了这一点;家里的饭都是母亲煮的。当时老三是心不在焉地听母亲的唠叨:";老三啊;我看小娟个性强;你一定不要让她骑到你头上去。"; ";夫妻俩还讲究骑不骑的?";老三感到好笑;他只是在心里这样想。 老三的心里活动自然在他的脸上反应了出来;母亲见他不以为然;又说:";好多事你还不知道;只有你成了家才知;我跟你爹;你爹很少帮我做饭。"; 老三故意地躺在床上挨着;并不是母亲当初的嘱咐起的作用;";我不能起来煮;应让她起来煮。";他在心里说;这缘于一个男人的懒散;还有老三也从心底里认为煮饭是女人的事情。飘也知煮饭是自已的责任;应该是她起来;但她还是试探地说:";老三;你起来煮一下。"; ";我不会煮。";老三说。 ";我也不会煮;在家是我妈煮;那时我姐姐没有结婚;是我姐姐煮;我大姐会煮;二姐也会煮饭;我家里就只我不会煮饭。";飘说;";嘿嘿;你就该死;找到一个不会煮饭的老婆了!"; ";慢慢地吗。";老三安慰她;";煮煮就会煮了。"; 飘只有起来;新锅新灶还全部没有摆好;买回来的它们还搁在房里面。那罐煤气倒是昨天买的;因为知道第二天要开伙;所以提前叫人把煤气送过来了。没有专门厨房;放在哪里烧饭夫妻俩也议论过了;一间房一间客厅;房间前有一个阳台;两人说了很久;没有办法安排在哪里烧饭。搁在客厅里;烧伙时会有那烟气;不用说房里也会被熏的;到那时摆在房里的家具不是被熏得怕死人的吗?客厅里是不能放;想来想去;还只放在阳台那里;;因为知道儿子将来要分家;做父亲的在做这房子时把阳台安排好;也计划让他们在这里煮饭。阳台和房间相通的;烟也自然会往房里跑;而没有办法;只有放在阳台上了。飘起来老三也跟着起床了。 ";你去买菜吧。";老三说;我来把东西弄好。"; ";好。";飘脸上洋溢着幸福地说。 但她没有立即走出去;飘走到老三身边望着他;脸上有一种渴望的表情。她一声不响地站在老三面前。老三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他俯下身子去;嘴对着飘的嘴碰了一下;就把他的嘴挪开了。而老三在俯下身子时;飘一下把他搂得紧紧地。 平常生活三 女人都是这样;对丈夫有一种撒娇的习惯;飘去搂老三时正是体现了女人的这种习惯;老三并不迎合她;飘也明白;这不是他第一次对她这样了。她心里有种强烈的欲望;当老三把他的嘴挪开时;飘主动就了上去;还紧紧地贴在他的嘴上。 ";嗯。";一种低沉的呻吟声从她的嘴里发出来。 老三只有去就她了。亲吻对他来说真的是淡而无味了;不过;他还是把嘴张开;两个人的嘴又粘在一起。他明显地感到她舌头在他嘴里探寻;在寻找他的舌头。她的身子在软下去;慢慢地在软下去。这一切他都有感觉;他知道他应也有这样的激|情;而他就是没有;一点都没有;他和她亲吻只不过是在敷衍她;这样就引响了他的行为了。 ";你。";飘抬起头来看他;两眼有一种想寻求答案的想法;";你不想?"; ";哪里。";老三有点闪烁地说;";我不是在吗?"; 这句话错误百出。 飘仔细地盯着他看;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好了;老夫老妻了。";老三边说边嘿嘿地笑了。 他这样说时并没有主动松手;还抱着飘;只有他自已知道他抱着飘的双手是软弱无力的。这时飘的心情也明显地受到了影响。她松开箍着在老三身上的手;问:";今天买什么菜?"; ";你看呢?"; ";买点排骨;一点辣椒。";飘边说边想;";还买点;哦;买一条鱼吧?"; ";可以。"; 飘去买菜。老三便来装煤气这些东西。那平台只有四五个平方;首先应有一个案板来放煤气灶;其次还要有一个案板放别的东西。家里有一些现成的材料;有两块大地面砖。老三开始琢磨心思;看怎么样放最好。等飘买菜回来;老三已弄入贴了。夫妻俩开始他们自己的生活;这天本来老三父母要来吃他们的饭;但两个老人说老三刚成家;难;不来吃他们的饭了。这天煮饭时是两个人煮的;老三帮忙;夫夫俩和和气气地煮一天的饭。第二天煮饭时就是飘起来煮了。老三故意地躺在床上不起来;飘对他说:";你起来煮饭?"; 她这样说时看着他。想看他是怎样的想法。 ";要我煮饭?";老三脸上带着笑;有些嘻哈的样子;";煮饭不是女人的事吗?"; ";你们男人就不可以煮?";飘说;";谁说是女人应做的事?"; 这个做丈夫的显然不愿起来;他还是那样躺在床上。老三也看着飘;不过他脸上是带着那种笑。是否要他起来煮饭;飘只是试探他一下;煮饭本来是女人做的事;飘只有去煮饭了。 饭是飘煮的;不过老三有时也帮一下;洗菜淘米这些事他也做做下手。洗衣服就不用说了;那更是女人的天职;这点飘也不会要老三去做的。所幸两个人的衣服不多;飘只一会儿洗完了。日子就是这样一天天过去。老三单位效益不好;不用说人很轻闲;有时半天不用去上班;就在家里坐着;有时厂里放一两天的假;这样他更有多余的时间了;在家没有事时他看电视;或坐在椅子上看书;看报也成为他打发时间的一种手段。相比于老三;飘就很忙了;她要上班;还要做饭洗衣服。上班她也是很轻松的;她在车间里已经和同事们很熟了;不再是那个刚从技校出来的女孩子。因很熟男女之间那种插科打浑的玩笑她也喜欢开。 ";喂;昨晚怎么样?";那带眼镜的车间主任有时会笑着问。 ";怎么样?";飘一时没有明白过来;有些糊涂;她望着车间主任。 ";你说呢?";车间主任半眼地说。 ";我还不明白?"; 这是刚开始的时候。后来飘就明白他的意思。车间主任不象别的同事那样粗鲁;他开玩笑就是这样。有的同事太露眼了";小娟;昨晚来几次了?";说话这样直白的人;飘是不喜欢的;她懒得理他。她喜欢跟戴眼镜的车间主任打趣;戴眼镜的车间主任文质彬彬;跟飘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就是两人都喜欢看小说;这是两人熟悉后彼此知道对方的喜欢。车间主任还有一个心里秘密;就是也想当一名作家。飘很有一点文学底子;这样他就把飘认为知已了。 平常生活四 人都有一点向上巴结的味道;飘也不例外了;况且车间主任还是她车间里的一个小官;这样飘对他自然就不同些;朦胧中她有一点希冀;也希望车间主任能够垂青她。有时车间主任和别的女人开玩笑;她会在心里有一种吃醋的情绪。如有一回他和车间里的小杨说话:";小杨;最近怎么你脸色白了许多?"; ";是吗?";那女人哈哈地笑了起来。";我还不是那样;你怎么说我白许多?"; 小杨的笑声在飘听上去有些浪荡。 ";主任总是留心你啊!";另一个同事话里有话地说。 ";是吗?";小杨问;";主任留心我什么?"; ";我那知道?";那同事说;";说不定他喜欢你?"; 小杨是车间的美人儿;她个子高挑;只是脸皮有些黑。有人叫她黑玖瑰。飘自然不能和她相比了。自然的飘心里对小杨有一种不平的感觉。她要是有小杨那样高就好了;飘总是这样想。她只想有小杨那样高。若有的话;最好还要有她那么的瘦。一个人是很在乎自已的相貌的;特别是那些女人;爱美是她们的天性;总希望得到男人们的那带有审视而又惊诧地打量的目光;这才能体现一个女人的美;让她有一种满足感。。而飘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这车间里也是一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而即使在这里面;没有等级之分但又有等级之分;它只不过没有外面分得那么严;相貌以及收入还有家庭的贫富在这里面起了作用。一个穷人在这里面也是没有人瞧得起的;一个丑陋的女人也是一样;没有人看得起的。飘这时已很胖了;结婚一年后她又生了一个儿子;这让老三满心欢喜。虽说在没有生之前;老三对她生男生女口口声声地说表示不存在;但生了一个儿子;确实让老三的骨子里的那点封建残余得到一种满足:终于我有了自已的儿子了。飘也象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任务;并且可以用它来加强自己在老三面前的地位。以求在夫妻两人中持平等地位不光是飘的追求;也是我们大家的追求。Xing爱是夫妻感情的基石;那么地位的平等是夫妻两人Xing爱的基石。飘在结婚后已发胖了许多;肚子已很大了;还象那时的怀孕一样;衣服遮不了那隆起的肚子。也许是年龄的缘故;皮也有些松弛;二十七八的她已完全不象十七八时了。我们可以想想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不过飘很爱洁净;她的穿着尽量穿得入贴;那一身干净的衣服;在她的刻意整理下;也使她有一些别的女人没有的神韵味。矮胖的身材;那隆起的肚子;而配上那一丝不苟的衣着;这使她成为另一类的女人了。 ";嘿嘿;看不出啊;这胖女人还。。。。。。。。";有时车间里的同事在背后这样议论她。 ";主任;你和飘那样好;有没有。。。。。。";一个男同事这样问戴眼镜的主任。 ";乱说。"; 主任背着手走过去了。他们几个人又在那里说话。 ";说不清楚;哪有猫不吃鱼呢?";这个同事看了看走过去的主任;说。 ";是啊。";另一个说;";看他俩说话;好象神默不一样。"; 人们都是这样看待飘与主任的关系的。飘和主任的关系他们根本不理解;他们纯粹是从男女角度来看待的。人世间有一种知已的感觉;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的。飘和主任两人之间就是存在这种感情。两个人中;主任也存在一种占有欲望;把飘弄到手的念头确实总是在他心里升起来;有时这个男人会为自己的这个龌龊念头感到羞惭。飘也在心里存在一种自私的想法;就是不想主任和别的女人接近;一看见他和别的女人说话或亲热样;那种嫉妒便在她心里升起来。特别是小杨;小杨在车间的名声很不好;大家心里都知她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人;男人是喜欢这样的女人;喜欢和她开玩笑。飘看见小杨和男同事在毫无拘束的在说话;心里便在说:";呸;不要脸的女人。"; 平常生活五 飘对小杨那样;而小杨也看不起飘。这个矮胖女人没有钱;又没有貌;小杨从心里看不起她。小杨是水性扬花的女人;但她性格很直爽似的;有话就说;似乎又持自已长得好;又是铁饭碗的工作;她和人调情似的聊天;也是看人的。主任她聊;机修工那小胖子她也跟他聊;另外有些人想找她说话;小杨也只是看他一眼;爱理不理的样子。在这点上;飘也是一样;她也不是见男人就聊天的;有一回车间那酒糟鼻子的男人想跟飘搭话;飘不理他。那一回是这样的。飘当时从他身边走过;那酒糟鼻叫;";嘿;你看我这个产品合格不合格?"; 飘停了下来。 酒糟鼻把那个产品递给飘;嘻皮笑脸的站在那里。这是一个完全合格的产品;飘还是仔细地看了一下;说:";可以;合格。"; ";这个呢?";他又顺手拿另一个给飘。 ";你是聊我吧?";飘见他看都不看一下顺手拿的产品;问。 ";没有事;说说话。";酒糟鼻嘻皮诞脸地说。 飘只是愤愤地看他一眼;就走开了。后来那人有不合格的产品;飘也懒得去说。那人的鼻子是那么的红;让飘感到厌恶。歧视不但存在被歧视的人身上;同样被别人歧视的人也能把它发挥得淋漓尽致。那个酒糟鼻的同事是车间里最窝囊的人;但他在心里也渴望一种什么;那就是希望有人能和他聊天说说话。一个人害怕孤独。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的。当飘脸上露出鄙视从酒糟鼻身边走过时;酒糟鼻看了她一眼;说:";呸;一个质检员;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这时的心态和飘对小杨的一模一样。飘是不知道的;知道也不放在心上;一个人是不把被自己看不起的人对自己的态度放在心上的。飘只在乎主任对她的态度。主任对这也有数。当一个男人得知有一个女人对自己这样。意乱情迷是最好的解释了。主任开始寻找某种机会;想把飘弄到手;他这样想时;就琢磨着创造机会。其实两个人都在车间;他是车间主任;飘是车间的质检员;因工作的关系两人有一些来往;因来往两人有一些单独接触的机会;如做为车间主任的他;可以找质检验员交待一些事情;关于产品质量的事情。可惜他的办公地方就在车间里;用玻璃隔开的一个小间;坐在里面的他可以从里面看到整个车间的情况;同样在车间的工人也可以看见坐在里面的他;一举一动都可以看得清楚。这就使他难办;对飘没有动心思的他以前感到一切自然;现在有了歪心的他就感到不一样了。即使那玻璃是木板;外面看不见里面;但他和飘若在里面谈话;他也感到有些不自在;仿佛有人在一边听。 飘是没有这心思的。男人想通过占有来满足自已的欲望。主任这时的心思就是这样。他不过想把飘弄到手;大众的说法;就是把这个胖女人睡下;虽然他视飘有些知已;一种新鲜与占有还是在他的念头里占了绝大部分。这女人与妻子不一样;是另一种味儿。他有时总是这样琢磨着。每当他这样想时;那种欲火在他身上更强烈了。当我们得知主任的妻子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时;我们也不要为他的这种想法而惊讶。主任的妻子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略微圆的脸。皮肤白晳晳的;一个很美的女人。主任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样;为拥有这样一位漂亮的老婆而自豪。同样在背后也对淡而无味的夫妻之间的关系感到厌恶;他总想出轨找找别的女人。 ";嗯;小杨我也可以弄到手。";他在心里说。 ";不过小杨太那个了。";他又想;";我不应找她。"; 小杨和厂里的一位副厂长很好;关系暧昧;这点车间里的人都知道;当然这个主任也知道。他一个人在那里没有事时;心里在琢磨着这些。我们在前面就说了;这主任和别的男人不同;有的男人见女人就是;而他却还要在心里惦量惦量;小杨经他一惦量惦量;他就感到她有点脏。而飘名声却很好;没有什么不检点的地方。他就顺着这个往飘身上想了;想找一个机会的念头就更强烈。 平常生活六 飘在车间里和主任关系很好;这有点加强她在车间里的地位。这段时间飘在家里的地位也加强了。儿子的出生带来了一系列要解决的问题;金钱方面的以及人手方面的;没有钱可以省点用;而人手却不能这样。眼前的现实是要个人带儿子。把老三母亲叫到街上来;那也不怎么现实;首先老三的母亲来连住的地方也没有;把孩子送到乡下去;两人也感到不妥;孩子还太小了;考虑了一番后;两个人决定还是自已带。老三一个月只有四五百块;假如他停薪留职在家带孩子;一个月照样可以发一两百块。在夫妻俩中他们首先想到的是丈夫老三停薪留职;是因为他工资低;飘工资是很高的;那时一个月有一千多了。老三那电子厂还不见起色;不用说那一个月四五百块还要会发很长时间的。经这一商量;老三停薪留职了。 ";我带孩子吧。";老三说;";我现在吃软饭;要你养。"; 老三语气里的那种辛酸飘也听出来了。 ";孩子也要人带吗。";飘说;有点安慰他的意思。 有些男人吃软饭是不知耻的。老三不是这样一个人;男人的自尊使他感到羞愧。家庭里的那种微妙关系就发生了。飘开始也体贴老三;老三停薪留职在家那几天她也照常回来煮饭洗衣服;过一段时间后;她也心安理得地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即让在家带孩子的老三煮饭洗衣服;做为男人的老三也认为这是自已本份的事情了;谁让自已不会赚钱呢?我们在这里应分析一下老三的性质;才能对这个人有所了解。这个出生于工人家庭中的人;是一个很一般的人;囿于现状是一般人固有的特点。这类人也想发财;但又前怕狼后怕虎;穷困是他们最大的绊脚石;他们有一点想法;没有行动前就考虑到后果:";要是没有成功怎么办?";";我们亏不起";经这一番想后;他们又安于现状了。老三也是这样的一类人;他厂里效益不好也有一些人辞职下海经商;有的人成功了;这使老三眼红;也心动想学他们辞职;想想还是不这样干;他所工作的是铁饭碗;现在厂里效益不好;将来谁知道?况且经商要有一些门路;出生于普通工人家庭中的他老三一点门路都没有;这也是他不敢向前的原因。他只有这样了;在那效益不好的厂里领那微溥的工资;现在家里需要人手;他就在家带孩子。我们不能说老三没有用;要知道在我们社会;不公现象是很严重的。假如老三的父母亲是高干呢。出生环境的不同说不定使这个平庸的老三也能成为一个出类拨萃的人。现在他只有接受这个现实了:他这个大男人在家里带孩子了。 他不是那种吃软饭的人;那他也就总是受到他环境的折磨;感到一种苦闷。 ";我真的就是这样没有用吗?";有时他这样的想。 家里是那么地安静;飘已上班去了;躺在摇篮里的儿子睡得正香。他不能走动;只能在他的这个小家里转。房里与客厅;他有时在这两个地方走来走去;有时他走到摇篮边;看正在睡得正甜的儿子;粉嘟嘟的面庞忍不住让他俯下身子去亲儿子一下。看书也是他带儿子时打发时间的一种手段。而不管他怎么样打发时间;他心里的烦燥还是溢不出要出来。屋太小了如牢笼一般;老三有时把儿子抱在怀里;也到附近去荡荡。他碰到的都是那些在家的女人。 ";喂;老三;你儿子长得好。";一个女人看见他;说。 ";嘿嘿。";老三只有这样表示。 那女人便过来刮他儿子的脸蛋;儿子睁着他的大眼睛看这个刮他的女人。 平常生活七 ";这孩子长得真好!";另一个女人也过来夸奖老三的儿子。 ";是;长得好。";又有一个女人说。 老三听她们夸奖;他并不做声;和这些女人他没有什么共同语言。她们吱吱喳喳地说着话;老三只抱着儿子站在一边。这些女人的话是那么枯燥;他听一会儿就走了;不想再听下去。飘中午在厂里吃饭;下午下班回来;在家吃晚饭。中午那餐老三就随便地弄一下;晚上他弄得就不同些;似乎他应对在外工作的飘要精心服侍一般。这时每天下班回来的飘;确实有这种心情;好象自已在夫妻两人中不同些。她回来就带孩子;家务事全是老三做的。煮饭拖地板洗衣服;甚至牵床这之类的小事;都是老三去做。老三做这些也心安理得了。两人这样的关系不是飘的性格的改变;我在前面说了;是他们经济地位所促成的。夫妻俩在一起生活;金钱是至关重要的;两人的感情不用说要受到它的影响;是感情决定金钱还是金钱决定感情呢?也许一对恋人在谈恋爱时认为是感情重要;而在一起过日子的夫妻俩的看法就有些不一样了;钱还是重要;感情还退而其次了。夫妻俩的地位应是平等的;而各自的收入在夫妻中就有其影响了;辞职在家的老三这时就处在这种处境;在厂里工作的飘也因自已养活一家人;其地位在家庭中就得到了那相对应的地位;这种地位看起来是微妙的。世事轮流转;今天老三受困于这种状况;哪知后来飘也受到了这种对待;这是后话。 在他们的儿子还没有送进幼儿圆时;这种生活维持了好几年。直到儿子有三四岁了;被送进幼儿圆后;老三又开始上班。他厂里的效益还不见起色;依然是那样;不过厂里已进行了一些改革。老三所在的单位是军工企业;但是一家并不重要的电子军工企业单位。根据改革方案;对这家军工企业进行了重组;厂被划分为军用民用两部分。原厂所有的工人就进行了重新分配;老三也和大多数工人一样;想分到军用厂;结果他还是没有分进去;他的名额在民用上面。许多人都知道这不是公平公正的分配;但还是接受了。对天老三这样没有关系的工人来说;他只有进民用了。不过厂里进行了改革后;即使是老三的民用厂;效益也渐渐地有了起色。 ";我这个月发八百了!";工资涨了后;第一资领了这么高的工资的老三回来说。 ";哦;涨了这么多。"; ";嗯。"; 男主外女主内;这几年相反老三在家主内;但家里的钱还是飘管的。老三把自已发的工资如实地交给飘;让她存着。不过;这几年里夫妻俩那平淡的生活还是有一些变化;在家带孩子的老三把所有的家务事都包了下来;到飘的休息日时;老三也是一样不让飘做家务事了;即使让她做她也不做了。休息日是那么地漫长;也就显得很单调了。任何结婚几年后的夫妻;晚上可以在一张床上睡觉;但若让他们白天在一间房里待着;晚上可以搂在一起的他们在白天就感到两人在一起时的不自在;不用说;老三和飘两人也是这样。每个星期有休息日;一个月有好几个休息日;怎样打发这日子呢? ";我真不晓得休息日怎么过?";有一回飘在车间里对一个同事说。 ";没有事;打打牌。";那同事说;";我昨天打牌;赢了两百块。"; ";啊;你手气真好!";飘说;";我不打牌;我老三也不打。"; ";现在几个人不打牌呢?";那同事说;";我打;我老公也打。"; 这同事和飘很好;在车间里飘除了主任;关系好的就是她了。这个同事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有那么胖;圆脸;不过她比飘长些;她有一米六二左右。这样她和飘比起来;她就不显得那么难看。这俩个人是无话不说的。飘受到了这番谈话的影响。到这个休息日时;她对老三说:";没有事;我也去打打牌。"; ";你去打牌?";老三有点吃惊地问她。 ";是啊。";飘说;";我厂里一个同事这个休息日邀我去打牌。"; 飘说的是实话。那天她俩谈话后;那同事说飘在家没有事;";这个星期日你就到我家来玩一下吧。";那同事说。";我老三不知要我去不?";飘当时说。";不要紧;我们打小牌;输赢一两百块。";那同事说。";飘当时答应了她;";好吧;我看情况。";这就是那天的谈话的内容。现在真的说去打牌;飘也有点心虚似的;老公的老三可不打牌啊。周围有许多男人打牌;有的人输得生活也过不下去;飘也听说过;当她看见那些熟人输得这样时;她有些不相信似的;仿佛这些人是另一个世界人似的。 ";打牌不是好事。";老三的脸沉了些。 ";我答应了我同事;说去。";飘说。 有许多事老三可以让她;而这件事他不想让。老三知道打牌是一件有瘾的事情。 禍根 飘这时也感到不可以去打牌;但她已答应了同事;若不去面子上就很过意不去了。飘就对老三解释;说她只去打一回;下不为例了。那时老三在家庭中的地位;因他没有能力来养家而大打折扣;不想让飘去打牌的他也只有让步。老三只有愤愤地说:";好吧;你去打吧。"; ";你答应了。";飘假装没有看到老三那难看的脸色;很高兴地说;";你答应了我就去。"; 这样说着;她还仰起她的头;去亲老三的脸;老三哪肯去低头就她;飘用手搂着老三;在老三那冷冰冰的脸上亲了一下;之后就去了。飘这次去打牌是一个开头。有的人打牌没有瘾;有的人有瘾;飘有瘾吗?她有一点点瘾。那天她在同事家打牌赢了一百多块;晚上散场时不用说她很高兴了。一百多块要她做三天;而她竟打牌赢了回来。这钱来得很容易。不要以为飘是一个糊涂人;当然她也想到输;人只有身临其境才会有所感觉。输钱与赢钱也是一样;在牌场上赢钱的人知道有时会输;但他在赢钱这时绝对体会不到输钱时的痛苦;只有当他真正输了后;他才知道。就象一个因痛苦在哭的人;旁边的人能理解他的心情;而没有他这种心情一样。此时的飘就是这样;她沉浸在赢钱的欢乐中。她在回家时;想到了应该买些东西回家去吃。这时;她正从一个水果滩走过;停了下来;问:";这苹果多少钱一斤?"; ";两块五。";滩主是一个白白胖胖的女人;说。 ";这么贵?";飘说。她知一般苹果只要两块。 ";这是好苹果。";那女人有些冷冷地说。 ";反正是赢来的钱。";飘在心里说。那苹果看起来如那女人说的一样;是好苹果。苹果个儿大;红通通的;看上去很新鲜似的。飘挑大个买了五六个;她又买了一些葡萄;这些水果共花了她二十多块。这个休息日因飘去打牌使老三感到了一种变化;他从飘这次的开头看到了很远;看到了将来的飘;也会天天在麻将桌子上。这使他的心情在这整天里处天一种烦躁之中。他整天心绪不宁。有时他想要是晚上飘回来;他一定要好好的责怪她一番。 是的;我一定好好说她一顿。我不能让她这样。 要知飘也是一个自觉的女人;这自觉体现她能理解在家带孩子的老三的心情。自已打一天的牌;老三一定会不高兴的。自已没有输;赢了钱;飘知老三是一个把钱看得很重的人;赢钱这件事会使老三高兴的。是的;他会高兴的。一路上飘就这样猜测老三的心情。而她不知道;老三以为她只打下午两三点就会回来;那知她却到下午四五点都还没有回来。老三心里的那火就禁不住要冒上来了。这时他会想到她输钱;只有输钱才懒场子;所以她这时还没有回来。一想到她输钱;他心里就有那种痛上来。有钱的人也许不在乎金钱;而有的没有钱的人也不在乎金钱;吝啬鬼也会出现在那些富人中;相比于这些富人;穷鬼更看重金钱一些;生活中的一切都要钱去应付;在家带孩子的老三对此有深切的体会;况且他又是一个停薪留职在家的男人。这些促使婚后的老三的性格的形成;他在金钱上过于吝惜;在家做家务的他到菜场上买菜;如女人一样和小贩斤斤计较;一分钱都是好的。所以当他想到飘要是输钱;心里的那痛是很难过的。夫妻俩已是夫妻;而那钱确不一样;在自已手中的钱也许会跑掉;再也回不来的;而结了婚的妻子;我们可以淡白地对待她;特别是又矮又胖的飘这样的女人;我们更本不用希罕她;说起来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有时把钱看得比她还要重要些。 ";五点了;她还没有回来?";他在心里说;他总是留心门外面;想听到飘回家走路的脚步响。 ";咚咚";地响;飘回来了;她那轻快的脚步踏在楼梯上发出这种响声。 她知道老三整天在家;所以钥匙也不带在身上。她走到自已的那屋门口。铁棚栏的防盗门;里面的木门也是关着的。 ";老三。";飘在外面叫。";老三。老三。"; 飘用大点声音叫了几句。在房里的老三其实听见了。气愤的他就是装着没有听见;不出来开门。 不一样的性生活 在里面的老三当然听见外面飘的叫声;他就是不愿去开门。不用说飘又在外接连地叫老三了。夫妻俩处在这种境地;必定有一方要妥协;最后老三还是去开门了。他打开门时只冷冷地看了一眼妻子;又转身进房里去?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5 部分阅读 在里面的老三当然听见外面飘的叫声;他就是不愿去开门。不用说飘又在外接连地叫老三了。夫妻俩处在这种境地;必定有一方要妥协;最后老三还是去开门了。他打开门时只冷冷地看了一眼妻子;又转身进房里去了。飘跟了进去;她一进去就转身把门关上。 屋里的那种气氛是沉闷的;老三的不高兴明显地在屋里充斥着。 ";我今天赢了些。";飘说;";看;我买了些水果。"; 老三开门时就看见妻子拎在手里的水果。坐在沙发上的他还是一声不响的。作为一种报复;他今晚没有煮晚饭。他到现在还没有吃饭。飘也没有吃。她同事留她吃饭;飘没有答应。这时飘放下手里的水果;说:";你还没有吃吧;我去煮饭。";老三没有答应她;依然闷着头坐在那里。飘在去煮饭前亲了亲正在熟睡的儿子。可以说飘去煮饭是对丈夫老三的一种弥补;因她去打牌心里有愧。但要知道她是赢了钱;这使她的内疚减轻了许多。一天都在担心妻子输钱的老三;听说她赢钱了;心里的那气也就消了。";我赢了一百多。";飘后来自言自语地告诉老三。老三还是不理飘;但他的脸色不象开始那样;已缓和了许多。飘又主动地去煮饭又使俩人的关系向前进了一步;虽然在这段时间里;老三还是没有说什么话。 饭熟了;两人吃了饭;之后又上床睡觉。以前一到床上;曾经活跃的他们现在没有以前那样活跃了;但因为年轻性生活还很频繁。人对性生活是出于感情的需要还是出于人作为动物的本能;这点我倾向于后者;不管是夫妻俩还是不是夫妻俩的男女;当他们上床搂在一起Zuo爱时;是身体的需要;以这为基础才能谈他们的感情;也许有人会说;只有有感情的人才上床搂在一起;这样说;真的很难分析了。确实我们因认识而才上床;似乎感情确实是在前面;这里面还夹着一种对性的伴侣的选择;我喜欢这个人我才跟这个人上床睡觉;这样;我们的动物本能又在前面了。我在这里胡扯一下;是为下面的飘和老三这次的性生活做一下铺垫。 这天晚上;上床后的老三还是故意地不理飘;他盖着被子静静地躺在那里。飘知老三还在生她白天打牌的气;她又陪着小心地来到老三身边。她那肥硕的手在老三身上摸着;这里面施放着某种信息:";我错了;你愿谅我好吗?";。老三对飘摸他的行为所表达出的信息一清二楚的。飘那只手在他身上的抚摸不用说产生了一种感觉;这种感觉不是老三的意志所能控制的。慢慢的;他来了。飘开始摸他的胸部;老三已不是过去的那个瘦老三了;现在有肉;飘摸老三的胸部感到一种光滑。在抚摸中当然还产生那种摩擦。这种摩挲正在点燃老三心里的欲火。他有些忍不住了;有一种立即想进入飘身体的欲望。但老三还是忍着。 而这时;飘的手向下滑去。老三知道这只手要滑向那里;它正在向他的下身那儿滑来。他早已硬了;硬邦邦地挺在那里。它正挺着穿在老三身上的裤衩。飘的这招真的是勾人的一招。老三再忍下去感到没有必要;忍下去是何苦呢?他还在忍着;他心里希望飘先开口说话。女人是异常敏感的;老三那硬邦邦的东西就说明了他自已;这时;飘陪理道歉的小声说:";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下次不去打了。"; ";真的吗?"; ";真的;说不去就不去了。"; 夫妻俩生闷气时;当那个开始不说话的人后来说话了;这表明生气的那方如雪一样他的气已融化了。即使他表面上还装着生气的样子;但情形的不同已是今非昔比了。现在老三对飘已没有气了。不过他还要在这时惩罚飘一下。他的手也动了起来;在回摸飘。他摸她的|乳头;只摸一下又向她下身摸去。飘在他的抚摸下已难以控制自己了;不由地呻吟起来;欲火在她心里燃烧;飘不由地用手去拉老三;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叫老三快点。而这时在摸飘的老三;他头脑里出现的图画不是飘的裸体;而是他曾经看过的黄|色录象的画面。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在床上交媾;录象里有各种画面;这些画面一一地浮现在他面前。他今晚要飘也要学做那些动作。 不一样性生活二 现代婚后的夫妻俩谁没有看过黄|色录像呢。老三和妻子一样;结婚后也看过那黄|色片子;当然他们是在家里看的。他们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家庭的DVD在放那种影片。影片里的男女在亲吻;呻吟以及在做那种下上的动作;男的从后面来;女的在快活地张着大嘴叫。躺在床上的老三和飘屏气凝神地盯着画面。 ";啊。。。啊。。。"; 她后面的男人勇猛得很;不断地抽出来又塞进去。黄|色片子里是否有夸张意味;在看的飘这样想。而老三却是另一种想法;怕飘把他跟录像里的男人相比。虽然是在看录像;但眼前的片子里那男人确实厉害;他跟那女人Zuo爱不但厉害;而且时间也很长似的;这不由得使身为男人的老三感到心虚。对比是很容易产生的。老三知道这点。所幸画面总是在调整。一会儿出现了一对赤身裸体的男女;男的站在那里;他的东西硬邦邦地挺在前面;女的开始去舐;她的嘴微微张着;嘴唇张得和那东西一样大;她的嘴在含着男人那东西;她的舌头尖在左右舐着那男人的Gui头。在做这动作时;她的右纤手托着那男人的东西;并且在做轻轻地摩挲。对这种###行为;许多新婚夫妻是不耻的。他们只有跟着别人去学;当然他们不可能去偷看别的夫妻在Zuo爱的事情;而人的好奇不仅仅体现在别的地方;同样他对性也充满了好奇;这里面还有对别人Zuo爱这方面的性好奇。在这里黄|色录像就起到了传播的作用了。当老三看到那女人的嘴去含那男人的东西时;老三的那种想法一下子在心里升起来了。他也想让妻子这样做。录像里的那男人被女人舐得受不了似的;他浑身悸动了起来;突然间;他对着那女人的嘴抽动起来;他和干那女人一样;抽出来又塞进去;那女人的嘴就那么张着;让他这样做。看到那男人快速地抽动;老三也仿佛如他一样体现了一种另一样的快感。 ";我们也来这样吧?";老三忍不住这样说。 ";不。";飘轻轻地回绝了他。 这是不堪入目的一幕;第一次让女人跟你###;女人会在心里感到怕;说心里话;也不愿这样做。看上去是那么的脏;让人做不下去似的。当时看了黄|色录像的老三心里非常想体念一下这种性生活。他后来总是想引飘这样跟他Zuo爱。飘都不愿意。假如说飘第一次是给老三的;而要她跟老三###她再怎么心都不愿意;虽然他是她的老公。";来一下;又不要紧。";有时两人开始Zuo爱时;老三说。这时他还故意地把他那硬邦邦的东西往飘嘴那里送。有一次送到飘的嘴唇边;飘又把头别到一边去了。当一想到老三那东西即塞她的下身时;这时又要把它含在嘴里;她都难以接受。老三每次想这样做时都被她拒绝了。而今晚老三对飘的惩罚就是要飘跟他###。这时躺在床上的他想到了那黄|色录像画面;那女人在吮吸男人的东西的图象在他的脑子里一清二楚地浮现在他面前了。 ";你今天打牌;我罚你。";飘还在摸老三;她的手已捏住老三的硬邦邦的东西。 老三感到她的手在那上面的蠕动。 ";你下去一点。";老三说着;把飘的头往下面轻轻地按下去。 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他边说边还把飘的头往下面按。他那按住飘的头的双手;感到飘的头动了一下。飘的头在下面不情愿地摆了两下;之后她再也没有反抗了。她顺着他的意思。";我们是夫妻俩;怕什么。";老三在上面说。这句话起了作用吗?还是飘对自己白天的打牌行为感到内疚呢?反正这时的飘顺着老三的意思了;她的嘴已到了老三的那东西边;不过她没有立即把它含在嘴里;她先低下头看了一眼这个令她销魂而又快活的东西;捏着它的她的右手的大拇指对着老三的那龟着拂试了下;之后她的嘴就象那录像里的那女人一样;把这个女人喜爱的东西含在嘴里。她也是半张着嘴;先在老三那Gui头上轻轻地来回舐;来回舐;她嘴里的那灵活的舌头在做一系列的动作;接触伸展。 不一样的性生活三 飘和老三在床上进行###时;我在这里的叙述是否有传播淫秽的作用;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知道大多数夫妻俩在婚后的性行为有两方面可以让我叙述出来。一是他们在Zuo爱时出于本能;这样说;我们应理解其中的含义;他们Zuo爱只是一种赤裸裸的肉体关系;而夫妻的名义又对两人有所约束;在这种约束下;若两人的那动物本能不能同时来时;那么一方来了另一方必定也要伧促上阵;另一点就是一种厌烦会出现在夫妻生活中;已成为夫妻的两人再也没有那种新鲜感;由此产生了一种必然产生的厌烦情绪;但这种情绪不是在夫妻生活中占主流的;它只是隐藏在那里。我们在我们生活的周围;有时会看见平常在我们眼里最亲密无间的夫妻俩;也会产生翻白眼的行为;这种行为就是我在这里所说的夫妻间的厌烦行为。老三和飘在自己的夫妻生活中;不用说这种厌烦行为比别的夫妻俩还要多些;因为飘长得不怎么好;而老三已是一个相貌堂堂的男人了。在这种对比下;夫妻间的那种原有的单调又更增加了他们俩人之间的这种厌烦情绪。 还有一点;这种厌烦还体现在他们俩人之间的性生活中;对性的需要是这对夫妻俩进行性生活的动力。有人打比如;用炒剩饭来比如结婚后的夫妻之间的Zuo爱行为;我们应承认这种比喻是很怯当的;用这种观点男人来为自己的出轨行为辩护;同样在现在的开放时代;这种观点也成为有的对自己丈夫不忠的女人自我安慰的理由。夫妻之间的感情;我们不能忘记;两人也是建立在自私的这种性质上面的。只有明白了这点;你才能掌握夫妻感情之间的钥匙。老三和飘之间也可以用这把钥匙去打开;来解释他们之间的一切。现在来看看他们这次的Zuo爱行为。开始飘不愿意跟老三进行###;但当她的嘴含住了老三的Gui头时;她在自已舌头的吮吸下;她也感到了一种吮吸带给她的特有的滋味。用男人第一次去吻女人的Ru房来说明这种现象再简单不过了。男人第一次是迫不及待地去亲女人的Ru房;虽然这次飘是被老三带惩罚性的性质要她和他进行###;但飘###了一会儿;也交得有滋有味。 ";啊。啊。。。。。。。";老三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 在吮吸老三Gui头的飘;听到老三的那快活的呻吟声;她的舌头舐得更快更有力了。这种快感是老三没有体验过的;他在和飘Zuo爱时;当他达到高潮时;他可以抽得更快来泄愤自已的快感;而飘在和他进行###;这种快感使他没有发泄之处;快活的呻吟声不由得从这个男人嘴里发出来。 ";啊;真好过;真舒服。";老三又说。 他边说边把飘的头往里按;他要学那录像里的男人;飘顺着他的意思;老三的那东西已塞入她的嘴里;直向飘的喉咙那儿去。这时;飘真的感到反胃了;她不由得摆了摆头;想把老三的那东西吐出来。男人的征服欲只有在女人不情愿时才能暴发并体现出来。虽然飘是在老三的下身那儿;老三还是通过他那东西的敏感性知晓飘的意思;他马上用手把飘的头按住。 飘又摆了摆头;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不一样的性生活四 飘想吐出老三那东西,那种愿望很强烈,老三紧紧地按住飘的头。用嘴跟老三进行性茭的飘,这时已反胃得要命。她不象第一次那样只是无力地摆动,这次的摆动使老三感到飘的不原意。飘终于把老三的那东西吐出来了。当飘吐出来后;老三先是愣愣地看着飘。这是他第一次要她这样做;当他要飘去用嘴含他的那东西时;他心里也有一点不安的感觉。 ";你下次要是打牌;我还要你这样做。";老三说。 躺在那儿的飘正在喘着气。她的嘴角好象有自己的精子。在飘用嘴去交时;有一两次老三被飘弄得忍不住要射出来;但终于没有;每当他达到这种高潮时;飘就不会那么尽心地去舐他的那东西了。当老三要射时;老三真的很想射出去;总是射在飘的下身里面的精子要是射在飘的嘴里;那是什么味?那是老三的想法。这样想时他在飘的嘴里抽动得更快。他的这种想法飘当然知道;飘怕他射在自己的嘴里面;这也是她不愿再交下去的原因。 ";你下次还打牌不?";老三盯着飘看;问。 飘已有些疲倦似的;刚才她也达到了高潮;她的下身在那时已湿润了;她的这种疲倦是因为要她用嘴这样做使她一点都不习惯。现在好了;她把老三的那东西吐了出来。老三在看她时她也看老三;她的这种行为纯粹是一种奉献;这样做她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她现在还有点反胃的感受。我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飘在和老三Zuo爱时;她有时会想到车间主任。老三在这时也有这种想法;他在和飘Zuo爱时;他有时想和他Zuo爱的不是飘;而是另一个女人;他在街上看到的一个漂亮的女人;有时他头脑里出现的是他厂里的一位女同事;那女同事和他关系很好;好象对他有意思似的。每当他这样想时;他和飘Zuo爱的力量就特别地大。 ";啊;我搞死你。";老三也会和那录像里的男人一样;用力地搞飘。 ";啊;啊。";一阵阵呻吟声从飘的嘴里发出来。 飘在Zuo爱时喜欢听老三这样说。一个人也许在现实中没有出轨;但在心里他早已出轨了。他在和妻子Zuo爱时有这种想法;就会在他的眼睛里流露出来。敏感性强的女人会有所警觉;这时绝对的感到在和她Zuo爱的丈夫和平常有些不一样。她会用那种探寻的眼光来打量她的丈夫。男人在为自已在心里的出轨而感到不安;而女人对丈夫这次与往日不同的Zuo爱力量而感到不解时;对丈夫这次性欲强的行为表示赞允。这种行为对于夫妻来说是什么行为呢?我们不知道;但这是确切地存在的;我们许多夫妻俩在Zuo爱时都会有这种心里的出轨。我们暂且不说这个。我们还是说说老三和飘的事情。在他们###后两人都有些疲乏;两人看了一眼对方后;老三就要把他那东西塞进去。 ";来;快点。";他扑在飘的身上;两胳膊掌着。 平常每次他都要飘用手把他的东西往里扶一下;这次不用了;他扑在飘身上后;他那东西在他的意识下;就象蛇归洞一样的去找飘的洞。飘在###时已达到高潮;下身全湿润了;她的洞在张开着;出鬼这次老三不要飘扶;一下子进入了。他的那东西一进入;便在他身上产生一种极舒服的感觉。飘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舒服感。 ";好过吗?";老三低声问飘。 飘没有回答;只用头点点来表示。他们就Zuo爱起来了。两人在###时老三那东西就已疲劳;因为在###时他就已达到高潮;只不过他没有射出来罢了。但这已影响了他的性行为。他感到自己硬得不是那么强似的。有种软绵绵的感觉。 ";好象不硬?";老三下上地抽动;说。 ";嗯。"; 飘抿着嘴唇;享受老三抽动带给她的快感。 不一样的性生活五 对于这对夫妻两来说;这次略微变动的花样使他们都感到一种新的刺激。性生活就是这样;每有一次的变动;就会有相应的体验感受。两人从正面和男人从后面来;女人对性的享受是不一样的。而这次的变动对于老三来说;他找到了另一个享受性的生活。后来飘每次月经来时;老三便要她这样做。 ";来;你跟我这个亲一下。";飘的月经来了;老三跟平常不一样;这时他很有狠似的。 ";不。"; ";你又不是没有亲过?";老三说。 他那东西硬邦邦挺在那里。男人在这时是很难受似的;这也是一种性的压抑吧。对于有女人的男人来说;女人在身边而又不能让他得到满足;这就更让人难受了。老三此时的心情就是这样的。飘见他很难过。又只有把头低下去;去含他的那东西。她在这样做时;再也没有那种激|情了。用淡而无味来形容她往后跟老三进行嘴交的行为再也确定不过了。不过;她在往后的日子里;在她的例假来时;她和老三都要来这一手。应说是老三要她和他来这一手。有几次老三憋得时间长;身体里的精子不用说是有那么多了;在飘和他进行嘴交时;他忍不住要射出来。把他那东西含在嘴里的飘有感觉;拼命地想摆脱按着她的头的老三的手;而这次老三拼命地按着;就是不松手。 那种感觉来了;老三忍不住了;一下子射了出来。 他那东西在射时有轻微地抖动;飘的牙齿略微地磕着老三的那东西;这让老三有所感觉。 老三在飘的嘴里She精没有在飘的下身里舒服;这种是很明显地。在飘的下身里She精可以一泄到底;而在飘的嘴里;老三只射一半就停住了。这让老三还是有些难受;而这时飘也难受得不要命了;当老三那东西从飘的口里抽出来时;飘不停地吐着;不停地吐着。老三的精子和她自已的痰;飘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得一干二净。她那种反胃的恶心感受让老三有些对不起飘似的。这件事让飘反胃有几天;之后又渐渐地淡忘了;不过以后飘很少和老三这样做了。要是这样做要看飘的心情;她心情好她就和老三这样;否则她不这样做了。飘的这种生活是千真万确的;她没有跟我详细说她夫妻之间的性生活;但她确实在QQ时里跟我说过。我们那时聊天聊得很热乎;有一天她没有跟平常一样晚上十点还没有来上网;正在我纳闷时;这时她来了。 ";你怎么了;怎么这时才来?";她一上来;我就问她。 ";我在和老三###。";她说。 那段时间我们聊得再怎么热乎;我也尽量避免谈到性;我不喜欢这样做。而飘却不一样了;她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它似的。而在今天晚上我没有想到她这么直爽;她这样说是什么意思?坐在电脑前的我不禁有些纳闷;是想勾引我?要知在聊天中飘知我妻子不在我身边;我们俩是分居;妻子在家带孩子;我在这边载客。我们推心置腹的聊天使我们彼此已很熟悉了。飘在和我聊天或用手机发信息时;已明目张胆地说爱我;并且是口口声声的这样说。但我们还没有谈到过夫妻双方之间的性生活。我把这看得很重;不会轻易和人说的。我没有想到飘会这样。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女人。。。。。。。?";我在电脑前的沉默不语;招来飘这样问我。 ";没有。";我口是心非地说。";你不要多心;我们很熟了;这也可以说。"; 飘在那头也沉默不语了。 一个男人可以跟一个女网友这样说;而一个女网友主动跟男网友这样说;就有些反常了。我感到我应说些话;我说:";你可以;花样还蛮多的。"; ";我每回事来了;他就要我这样做。";她说。 我没有说话;听她说下去。 ";今晚我不高兴;我只交一会儿;我就不想跟他再交下去了。";她说;";我来跟我网上情人聊天。"; 飘这样说时;我真的不知怎样描述我当时的心情。我坐在我的电脑前;听一个女人坐在远方的一台电脑前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爱你";";我喜欢你。";每回在聊天时听到她这样说时;我心里都感到一种肉麻。我知和我聊天的女人是一个长得不好的女人;但这并不令我反感;而她令我反感的是这样露骨地说这些话。要知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和妻子的关系不是她和老三关系那样;我们关系很好。 ";你是不是感到我这个女人。。。。。。";飘又问我。 我知是我的沉默使她这样问我。而我的思绪没有在我们的聊天上;它早已飞出去了;我想到了我的夫妻之间的生活。 我结婚后那段时间的生活 我在这篇小说里纯粹是写我和飘两家人的生活;最主要写的就是飘这个女人了。这需要慢慢地来写。飘在婚后的那段夫妻生活是平淡的。同样我的那夫妻生活也是一样;是那么平淡。我结婚的第二年上半年;应该说是这年的春节一过;也就是在正月初八;我家就开始分家了。对于一个贫穷的人家来说;其实分家时也没有什么分的;我父母在他们一生中;对财产所感到引以为慰的就是他们在他们一生中也做了这幢屋;一幢两层红砖黑瓦的楼房。对于一个乡下人来说;房屋是很重要的财产;在分家时也就格外的要斤斤计较了。很明显;我哥儿俩个;而房屋只有一幢;将来不用说要有一个人出去重新做。我弟弟是一个很不踏实的人;一个穷困人家有这样的一个孩子;那比富人家的败家子还要令人可恶。富人家有财产让那败家子可以去败;而穷人家里有什么让他去败呢?在分家这年;弟弟也有十七八了;在结婚早的乡下;没有几年他也要成家。而我父亲在这年有五十六了。比父亲小十岁的母亲因过于劳累而身体一向不大好。我结婚在前面说了;不是有钱结婚;而是借钱结婚;在分家时我们背了近万元的债。这就是我家在分家时的整个情况。 ";你们家难分。";一说起我家分家的事。母舅就说。 那时我虽已结婚;但只有二十二岁的我还阅历不深;没有见过世面;根本对人世不懂什么;加上我又喜欢看一些书;心的善良与单纯已成为我那天生的性格里一部分。照我的想法;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做几年;等弟弟成家后我们俩人再分。父母已老了;他们已没有能力跟弟弟成家了。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而我这种想法与我的父母亲是冲突的。假如我们没有分在一起生活;那么我结婚的债也就是大家一起还了;另外父母也看出来;大家和在一起积极性也不高;吃大锅饭的害处不但体现在一个社会制度里;同样在一个血缘很亲的家庭里同样不能容忍。对这再简单不过的解释就是人的自私性质决定的。我在前面说了;从自私角度去看夫妻;那会更使夫妻关系和睦;同样用这种方法去看待父子关系和兄弟关系;也就能更好的掌握这些关系并平衡它们。当我把我的意见对父母亲说了;他们还是要坚持分家。 ";分吧;分的好。";母亲说。 ";妈;我说我爹年纪大了;等几年再分。"; ";我晓得;你是好心。";母亲盯着我看;说。";千家万户是分出来的。"; 母亲的眼光使我这个做儿子的有些惶恐。假如我坚持自己不分家这个意见;那么因我结婚而使家庭背下的债;使我有要父母去跟还我的目的。我不再坚持不分家这个意见了。在分家这件事上产生的矛盾对我影响很大。我明显地感到已结婚了的我和原来的大家庭。。。。。。;我不再属于那个家庭了。这使我非常伤感。那种眷念之情在我心里油然而生。不管我心里是多么地难过;分家的那一天还是到来了。我们开始计划正月初八;后来母亲建议等元宵过后再分。分家应把母舅和同姓的一些堂叔叫来;因我家穷那些堂叔不愿意来我家主持分家;只有母舅一个人。即然没有什么财产;也就无需说什么了。家里的事主要是房屋与债。我在没有分之前就已声明;我结婚的债全归我去还;那房屋六间我也不要;我自已去做。在分家时父母亲对我不要房屋的事不同意;";你也应得两间。";主持分家的母舅也这样坚持。这样那幢屋西边的底层一间与它的楼上一间就在名义上是我的了。这就是整个分家的事情。我在这里还应叙述我和弟弟在分家的这晚产生的意见。我和弟弟都知要分家了。名义上是把我分出去;其实分家最主要的就是我和弟弟的事情。我以为弟弟和我一样不愿意分;比我小四岁的他不懂事什么。而我们在一起分时;弟弟在最后说出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要是爹有什么呢?";一切说好;弟弟突然这样说。 ";嘿;这也是要说好的。";母舅也说。 要是母舅提出来我倒没有什么;弟弟这样提出来;我便有些陌生的看了弟弟一眼;只见他脸红红的不好意思的把脸低下去。弟弟提出来的问题也是很现实的;父亲年纪有那么大不说;主要是他身体很差;这也是在分家时应考虑的事情。 ";我一个人承担。";我说。 我那夫妻生活二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那母舅说。 有些事情是不用说出来的。一说出来;就会亵渎那在我们眼里的神圣的感情。我当时因处在被分出去的这个环境;心里本来就很伤感;弟弟这句话就象刀一样在我心里划了下;我眼泪不由得往下流了。我想起了我决定不上学的那情景;深深在感到一种无奈的人生的悲哀。我哭是父母与母舅没有想到的;他们都惊讶而又充满同情地望着我。。我母亲看见我这样;也暗然神伤地坐在那里。一家人与我的母舅是围坐在我家那张吃饭的桌子上议论分家的事情。在我禁不住伤心哽咽时;他们都默默地坐在那里。 我哭了一会儿;感到自己不能这样。这是我迟早要面对的事情;不管我是怎么样眷恋我原来的那大家庭;从它那里出来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血液循环的理论对新家庭的诞生也是一种很好的解释。";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所能那样的!";我当时便是这样想。分家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已分开的我们还是住在一起;和原来不同的是;我和妻子单独烧伙。 飘的分家就不象我这样了。老三的家再怎么不好过;但老三是他家最小的;老三成家了他父母就算完成了他们做父母的最后的一个心愿。况且飘是一个媳妇;在分家时她并不是一个主角。飘对我说她家分家时她不在家;她在娘家里。飘在结婚后的生活比我安稳得多。最起码她有一份固定的工作;而我没有。我们是靠士地的收入来维持家庭的开支的。这点收入是少得那么可怜。它始终不能使我们家摆脱那贫困。 我那时不知道怎样去增加收入;因为除了种地;没有别的工作供我去做。而贫困是那么地难熬;有时我们两家人手里都没有一分钱;我没有;我知道我父母亲手里也没有。手上没有钱的日子始终让人提心吊胆;生怕家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因为要发生什么事情一切都要用钱去对付。我们家的日子就是在这种担心里过去。在那冬闲时;有许多乡下人没有事便打打小牌;输钱不大。有一天我在家闲得无聊时;也信步走到他们那里。他们正在赵大哥家里打;四个人打;旁边有许多人围着看。我也进入看了一会儿;之后就回来了。 飘是她同事邀她去打牌的;而我却不是这样。媒人跟我做媒时对我丈老说我不打牌;那只是媒人对我的看法。其实我在没有结婚前就打牌;只是偶然打一下。不过我很有瘾;我总想去赢钱。是的;我太穷了;我没有别的办法去挣钱;我怀着异想天开的想法想用这种办法来增加我的收入。我那时在我们那个城市里的一家回收公司做临时工;我打牌也只是在公司里跟同事打打;我在家里很少打;所以我这种嗜好村里人没有几个知道。这是我婚前的事情。我结婚后那家公司和大多数国营企业一样;也不行了;我也就没有再去做。现在我呆在家里;在这漫长的冬闲时我总想赚些钱;我在这天的下午的行动促使我第二天又去了赵大哥的家。 ";那儿有打牌的;我明天也去打。";回来后的我想;";说不定明天会赢些呢?"; 家里妻子手上有一百多块;这我知道;这是我们全部财产。我在这天晚上就想心思;想让妻子把她手上的那点可怜的钱给我;让我明天去做本。这个念头在我信步走到赵大哥家看到他家有人打牌时就冒起了。 我那夫妻生活之三 我无聊在家;一旦得知村里赵大哥家有打牌的;我很想去打去赢些钱;我是怀着那种赢钱来增加家庭收入的想法去打牌的。妻子当然不会同意我这样做;这我知道;她不会把身上的钱给我的;我又怎样向她开口要钱呢?飘去打牌她有自己的工资;在经济上她完全是独立的;我和妻子则是靠士地来生活;两人的收入完全溶在一起;妻子身上的那一百多块就是我们的全部财产。我现在琢磨着怎么样把它要过来。 ";你身上的钱呢?";我们在房里时;我问。 连我自己都感到这个问题问得突然。我对妻子对我这样问她而感到诧异也就感到忑忐不安;我的脸红了;妻子有些不解看着我。 ";我问一下。";我自言自语地说。 ";你怕我把钱吃了?";她有些恼怒地说。 ";不是。";我说;";我只是问一下。"; 我的辨解是那么苍白无力。钱一向放在她那里;而她没有想到我是为了想去打牌而要她的钱;我对她的解释又不能为自已辨驳;妻子没有再追问下去。她到最后只是赌气地说:";好吧;你拿去。";她说着把那一百多块往地下一丢;就生气的到一边去了。";家里只这么多的钱;我才不愿管它呢?";她还在气愤愤地说。我把那钱捡起来;跟她赔着笑脸;又赔着小地说些好话。她身上的一百多块就放在我身上了。大约生在一个穷人家的赌鬼;每当身上有几个钱时;就会使他做梦;总想这几个钱在赌场上去钱生钱;好让自己的生活好过许多。我当然也是一样;那晚我是揣着这个梦而睡觉的。 赵大哥家上午没有人打牌;只有下午有。这天下午三点多钟;我对妻子说我要出去玩一下;";整天待在家里;烦人。";连想到昨晚我问钱的事情;妻子就很狐疑地看着我。";是烦人;天天在家。";我又说。";好吧;你出去;我也出去。";她虽然有些不解;但只有这样说了。";你就在家里;我出去荡荡。";我笑着说。最后她让我出去了。我一旦走出家门;我便怀着急迫的心情向他家走去。 要知道我这是第一次到村里活动。在这之前我整个冬闲时间都是窝在家里的。假如把我到村里的活动比方社会上那流行的社交;那也是对我们这种人的一种尊敬。可我不想这样说。那时村里许多人都闲着无事;有许多人围着在赵大哥家里看牌。我生怕我进去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我不想我的进入至于这样。但有一点是不可能的;那就是我的到来不可能不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嘿;你也来。";一个名字也带银的青年说。 ";总没有看他出来。";赵大婶说。 大家都向我看了一眼;随后人们又安心地看牌了。他们是四个人打王七二;这是斗地主还没有在我们那儿流行起来。这样王七二是打纸牌一惯打法。我也会打;并且如许多人一样自持自已打得还可以。我也在一边看他们几个人打。打牌的几个都是我们自村里的人。我不知飘后来的赌瘾怎么那么大;大约从我这时的处境可以看出一点。我当时揣着那一百多块站在人群里看时;就很想打牌的几个人中有一个人下来让我上去;我心里记着这一百多块;应让我有机会做个本;赢一些钱。 我那夫妻生活之四 我在一边看那么长时间;终于有一个姓黄的青年打板了。他手气很不好;每次得牌时都输。一个人在输得快没有钱时是很容易看得出来的;姓黄的青年脸红红的;他再输一门后;垂头丧气的把牌一推;说:";板了;没有钱。。";这时他还欠另三个人的一门钱呢。 ";我也输了。";赵云说。 ";没有钱;欠大家一门;我输一百多块。"; 牌在这时就快散场了。围观的人中有人戏虐地对大家说;有人还来不?这时已是下午三四点了;意味着下午即将过去;也就是说大家马上就要回去过夜了。这样有人想打也不会上来。";哦;没有人了!";";哦;戏结束了!";大家说着笑话的这样说。站在一边的我早已等待这种时机;而这时的我又忑忐不安;";我要上去打牌他们一定会笑话的?";我这样的想。";晚上回去妻子会要我的钱。";我又在琢磨着。 人的脸真的能表现人的内心世界。我那想来而又不敢来的心态在我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那个带银的青年因我们的名字关系;叫我老华:";老华;你来。";经他这一叫;大家都注意到我了。我那时是一个很木讷的人;木讷的人应有的特点就是不善于言辞;并且在公众场下总是脸红。我当时脸已红了。但它不能掩饰我心里想打牌的想法。打牌中的小饶说:";你来不;来就来。"; ";我就来。"; 我往牌桌上一坐。牌又开始了。看牌的人见又打起来;也就没有散去。当我坐在牌桌上时;我听见有两个人低声议论:";总没有看见他打牌;他也打?"; ";是没有看见他打过。"; 假如我家庭富裕;那倒无所谓;而这却却相反;我家庭的贫困在村里是众所周知的;我听见这两个人的议论我的脸在发烧的烫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6 部分阅读 假如我家庭富裕;那倒无所谓;而这却却相反;我家庭的贫困在村里是众所周知的;我听见这两个人的议论我的脸在发烧的烫人。以前在回收公司打牌的我;现在在村里人面前打牌;脸在红手在颤抖着。我的手在抖瞒不了大家的眼睛。";你看;他手在抖。";一个人和人这样议论着。我恰好又听见他们的议论。我的心态不但体现在大家对我的看法上。而且还在我手上的牌上。应说我打牌很激动。王七二要另两个的配合才能打好;而却却相反大家就是不能配合得那么好。因此彼此有些埋怨也就无法避免的。牌就是在这样一门一门中打下去。我手气还不错;上去就得了两三门的门;所幸这两三门很险的牌在他们没有配合好的话让我险胜赢了他们。打得并不大;二四六一门;赢了几门的我赢了几十元。假如人生要运气的话;那么打牌的手气也很重要;我那天刚在村里打牌时手气很好;一得牌就可以配到牌。 ";嘿;你又合到了。";当我得牌时;站在我身后看牌的人说。 ";是啊;合得好。";另一个人说。 那天下午我的手气一直保持这样。要知道我无聊时可以荡到赵大哥的家;我的妻子也可以这样。我坐在桌子打牌时很担心这一点。";她一下午没有看见我会怎么样?";";她说不定会找到这里来的。";我边在打牌时边这样的想。我妻子倒没有到这里来。倒是父亲来了。在这冬闲时父亲也总是到村里转转;和他同龄人坐坐;说说话。赵大哥的父亲正是和父亲是同一代人;不用说父亲也总是到他家来;这时;父亲正是往这儿来。 ";喂;你爹来了。";看牌的人有一个人在赵大哥家的门口;正看见我的父亲往这儿来;对我说。 ";真来了。";有一个看牌的人也到门口去看了一下;说。 ";爹来会不会说我?";我心里想。 我那夫妻生活之五 正在我有点纳闷时;父亲真的来了;他走到赵大哥家门口;看见我也在里面打牌;这对于他来说是意想不到的事情;但父亲一声不响站在那里。一个村里人揶揄地说:";叫不叔;你儿子在这里打牌?"; ";打就打;又没有什么。"; 父亲没有走;也和别人一样围在那里看牌。我手气没有因父亲的到来而变坏;还是那样;但我不习惯父亲在这里。我有几次催父亲回去:";爹;你回去;你在这里做什么?";";哈哈;你打牌;你还不让你爹在这里看。";一个村里人笑着说。他这句话是对的;确实我不喜欢父亲这时在我身边。 ";爹;你回去吧。";我又说。 父亲没有立即走;还在那里看了一会儿牌。过了一会儿他回去;他在临走时叫我也早点回去。";你回去莫说我在这里打牌。";我对父亲说。父亲答应了我。但他回去还是跟儿媳妇说了。当时我妻子见我出去一下午还没有回来;便问他有没有看见我。父亲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说:";看见了;他在那里打牌。";";是吗;他还打牌!";妻子当时叫了起来。";他在那里打小牌;让他打。";父亲跟我辨护。这时他的辨护已是那样苍白无力。 ";我说哦;他问我要钱。";妻子自言自语地说。 我叫她把她身上的一百多块钱给我的这件事一直在她心里担搁;这时她已明白了我要钱的目的。";我去把他叫回来。";父亲看见儿媳妇脸色不对;主动这样说。";叫他回来;不愿我不客气。";儿媳妇在后面对他说。父亲又匆匆忙忙赶到赵大哥的家;这回他不是闲荡无事的样子;他那匆忙的神情让人一看就知有事。 ";你爹来了;叫你回去。";看牌的人有一个说。 ";霞儿叫你回去。";父亲走到门口;说。 ";啊;你先回去;让我打一下。";我手气正好;不想收场。 我打牌怕妻子知道;现在她已知道;我也就不再把怕她知道这件事情挂在心上。";反正已没有瞒住;我就多打一会儿。";我开始上来赢了几十块;后来又多赢了几十块;我一直在心里默算;我知自己赢了一百多块。见好就收不是我的性格;而想多赢才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飘后来陷入赌博中也是我这种心态;至使她才不停地陷入进去。这是后来的事情。我在结婚后的这次第一次打牌;与飘是迥然不同的。飘是在休息日是闲得无聊才会这样;而我是抱着想赢钱的真实想法去打牌。妻子得知我打牌的消息后对我的态度与老三对飘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父亲来叫我回去;我并没有回去;父亲就先回去。妻子一看我没有回来;她立即怒气冲冲地来了;但她不是那种泼辣的女人;虽然她对我打牌的事情很有火;但来到赵大哥家门口的她只是阴沉着脸叫我:";你还在这里打牌;还不回去。"; ";让我打一会儿。";我陪着笑脸说;";回去也没有事。"; '是啊;他赢了钱;让他打一会儿。";扬婶说 ";我不想他赢钱。";我女人断然地说。 她那满脸通红的脸说明了一切;性格的原因使她不是那种泼辣的女人;但她又想不让我得寸进尺;这样她就想在我第一次打牌时把我镇住。我不知别的男人对他的女人是什么态度;他是否怕她;还是出于尊重让她;我只知我是不怕妻子的。这看似于我打牌时担心妻子知道有所矛盾;其实是一点都不矛盾的。夫妻之间的关系与别的关系不同;有什么事想让对方知道;而有什么事想瞒住对方怕对方知道;这就是夫妻的关系。我打牌的事即然她已知道;我也就无所谓了。";让我多打一会儿。";我心里想。 ";你回去不?";妻子站在赵大哥家门口;问我。 ";你先回去;让我打一会儿。"; 我那夫妻生活之六 妻子见我对她的到来并不放在心上;见我还依然坐在那里打牌;这时她已气得哭了起来。我记得她当时站在那里;脸通红的;一声不响的;一会儿她的泪水便流了出来。我家庭是那么贫困;对我打牌这种事不得不是令她伤心的。旁边看牌的人见她这样;小声的议论起来:";这么要玩;来叫就要回去。"; ";看来也是喜欢玩的。";另一个人说。 ";这么穷;还玩牌?";一个刺耳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 我性格是那么固执。我没有考虑到那方面;我只想我可以通过这来赢一些钱。是的;我手气这样好;而妻子在这里却来搅浑;这样的思维使我对妻子在这里很恼火;我清楚的记得我有些恼怒对妻子说:";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回去。";";哦;你还有狠!";妻子对我的态度也很愤恨;";好;你不回去;我走。";。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这就是我妻子对我第一次打牌的态度。这件事并没有结束。妻子离开赵大哥家使我当时的心又可以处于平静;我又可以专心打牌了。而妻子并没有就此巴休;她回去后开始收拾东西。我们刚才的那一幕就象打仗一样;以她失败为告终。战场上失败者是被消灭掉;或被胜利者俘虏;而我妻子在我们的交战中失败后以她女人特有的那个特点;就是哭着从赵大哥家回去;不用说她回去的一路上;碰到的村里人都有些惊诧的看她。 ";你怎么了?";有的村人问她。 正在恼怒的妻子并不回答问她的人。她回来后;我母亲和父亲也望着她;我的父母亲知道我去打牌了;但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他不回来?";我母亲问。她一声不响地向我们房里走去。那时我们的儿子还只几个月大;按常规说法是襁褓中的婴儿。妻子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又收拾儿子的一些东西。一切收拾好了后;她把儿子背在背上;便回娘家去。当时赵大哥家门口已有一些看牌的人已站在他家门口;那个叫华的青年看见我妻子背着孩子;一手拿着一些东西;便知她是发气回娘家;华便大声地对我说:";你还不出来;你老婆走了。"; ";管她呢。";我说。 ";是啊。";一个看牌的人也跟着说。 我家是在坝上;到坝下去的路正是从赵大哥家旁边过;赌气回娘家去的妻子从赵大哥家旁边过时;心里就是想让在赵大哥家门口的人看见;好让他们告诉我她要回娘家的消息。她心里还有一点希冀;望我不打牌出来拉她不要回娘家。可是她这个希望落空了。赵大哥家门口的那些人又笑着看正在回娘家的她;这似乎使她感到一种讽刺似的对她的嘲笑。 ";你告诉他;我再也不回来了。";她从赵大哥家旁边的路过时;对村里人喊。 ";喂;你老婆说不回来。";那个华青年大声笑着说。 我没有做声。旁边看牌的人有几个笑了起来;他们说女人都是这样;一发气就要回娘家去。他们又说过了几天;一切又是原样;女人不再生气;夫妻生活又是那样。夫妻关系之间的和好与旁人不一样;可以说与父子之间也不一样;";床上夫妻;床下君子";我母亲常这样对我说。深思一下;这句话里包含着夫妻生活的一切诀窍。床上的关系使夫妻之间的关系与一切别的关系不同;正是这点使床下的夫妻之间又不能同别的关系同论。只有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夫妻;才会对这种关系有深切体会。那时我是没有的;我对妻子发气回娘家的事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我还在一心的打牌。只有当牌散后我回来没有看见妻子;我才有那种意识;她回娘家去了;都是因为我打牌的原因。 我那夫妻生活之七 牌散场我回来后我才感到一种失落;我们结婚还只几个月;但在这几个月里我已养成一种习惯;这种习惯与我和父母亲他们在一起的生活习惯是不一样的。";她回娘家去了!";我回到自已的房里;心里便有这种感叹。我坐在房里的那张沙发上;头靠沙发背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母亲过来了;她走到我的房门口;看着她的儿子的我。 ";你下午打牌去了?"; ";嗯。"; 我知母亲是明知故问。 ";不要打了;我们不能打牌。";母亲说。 我没有做声。母亲没有再说什么;她煮晚饭去了。";她到娘家去了;一定会说我打牌的事情。";我这样想。我很不习惯她把我打牌的事张扬出去。而她一定会张扬的;我想到我明天若到丈老家里去;我不知怎么去面对他们。我又想到晚饭的事情;不用说我今晚是在母亲那里吃晚饭了。说实心话;我现在有点不习惯在母亲那儿吃饭。分家后的那种感觉一直在我心里萦绕;可以说离心离德对于成家后而又被分出去的儿子来说;这个词也是很适用的;我从心里感觉我和父母亲已不是一家人了。";母亲会叫我吃饭的。";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我突然冒出这句话。后来晚饭熟了;母亲在厨房里对弟弟说:";把哥哥叫出来吃饭。"; 我听见了这句话;我坐在那里没有动。 ";哥;吃饭。";弟弟到房门口来叫我。";嫂子走人家去了?"; ";嗯。"; ";你下午打牌来?";弟弟又问。";有没有赢?"; ";赢了一点。";我说。 当时弟弟很懂事的劝我不要打牌。当然我不可能信他的劝。我们吃饭去了。在饭桌上母亲又劝我几句;叫我将来不要再去打牌了。只有我的父亲一声不响的;他没有劝我。我们又说到第二天去她的事情;";明天你去接她一下;把她接回来。";母亲说。";啊。";我答应着。";我去接她;她家里人会说什么呢?";我这样想。我不知我怎么会在这里详细叙述这些;这是确实的事情。我在叙述时那时的生活又回到了我的面前;虽然它已过去了十五六年了。我仿佛又回到了那时。我记得我吃了晚饭后;一个人回到了房里。这时的感觉已与我单身时是完全不同了。拥有女人不但意味着我们拥有那种自然的性;还有一点;是我们俩在一起我们不再感到那种孤单;而这时已吃了晚饭的我;回到房里;一个人所能感到的是那种孤零零的感觉。我知我今晚一个人是很难成眠的。看书又成为我打发今晚的一种方法。我开始找书;那些书我已很长时间没有看它了。它们放在一个角落里;有一些放在下面的书已回潮了。飘在第一次打牌也面临老三对她的惩罚;而我在结婚后第一次打牌面对的;是妻子赌气回娘家去;那晚我孤零零一个人在房里。那晚我并且很晚才睡。 我第二天并没有立即去接妻子;我挨到下午才去接她。我在晚上因我的打牌致使她回娘家而感到有些内疚;但一到白天;我又活跃了起来;";她不在家还要好些;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打牌。";我这样想。整个上午我怀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到村里去找牌。妻子一百多块在我身上;加上我昨天赢的七十多块;我身上有将近两百块钱;那种想用这些钱去赢钱的想法很急切。在母亲那儿一吃了早饭;我立即出去了。 ";你到哪里去;是不是去接她?";母亲问我。 ";我玩一下;下午去接。"; ";你一定要把她接回来。"; 我那夫妻生活之八 过于噜嗦地叙述只会使你厌烦;我记得我说过我只会详细叙述飘的事情;但一旦写到我自己;那种忍不住把它详细叙述出来的念头非常强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曾经经历过的那种辛酸生活在我叙述它们时一下子回到我的面前;我忍不住要把它详详细细地写出来了。那天上午的情景;就是我出于反常的在村里人面前出现了。 ";喂;你怎么出来这么早?";我到村里;有一个人问我。 ";昨天赢到味啊。";另一个人说。 我出来太早了;现时还没有人打牌。在这冬闲的时候;人们一般起来得比较晚;牌一般在上午十一点左右开始。我在那里无所事事的和人们聊天。就这样我等到了打牌的机会。一般打牌的就只那几个人;我们在聊天时;有那打牌的人慢慢地来了。";喂;来了一个。";有人说。这就象上班时一样;他们一个一个地来了。由于我昨天也打了牌;他们也把我算上了一个。这天上午我手气依然可以;赢了一点;我一直打到下午三点多钟;然后不打去接妻子。我和妻子不是同村的;她是隔壁邻村人;不远;有二三里路。我不原骑自行车;一个人走路慢慢地往那里荡。不用说我一路上心情是忑忐不安;对于我的打牌这件事;我知道过错是我引起的。";他们会怎么说我呢?";我一路上总是琢磨丈人太母会因这件事对我的态度。 我的担心纯粹是多余的。昨天妻子因我打牌而哭哭啼啼地来到她娘家;丈母有些惊诧地问她:";你怎么了?";;当妻子把事情一讲;在妻子眼里我那打牌的事情;而在丈母眼里是一件不值得如此计较的事情。";打牌有什么;你爹也打牌。";丈母娘说。她母亲的态度有点出乎妻子的意料。";打打小牌不存在什么。“她父亲也说。这样,妻子的气就消了许多,她不再对我打牌的事生气了。还有一个最主要的一点,就是她生气回娘家以致我们俩人分开了,对于那和睦的夫妻来说,分离容易产生相思,而在这分离产生中产生的相思已冲淡了夫妻两人间的矛盾,我来到丈老家时妻子就是处于这种状态,她不再对我生气了。不过她还佯装生我的气,不理到来的我。 ”姐夫来了!“我一来到,我那小舅老立即叫道。 ###岁的他连蹦带跳地往屋里跑,告诉我来到的消息。 妻子带着儿子在丈老家东边那间房里,她只看我一眼,并不和我说话。丈老和丈母对我依然如故。我自已感到不好意思,有些讪讪的,我走进房里站在那里。我看见妻子那看我一眼里含着女人那特有的嗔怨,当时我对她笑笑。 ”谁跟你笑!“她说。 ”跟你笑。“我陪着笑脸地说。 我在上面叙述了我们因我打牌而产生的矛盾。这矛盾在这时就化开了,这是我们结婚后第一次产生的矛盾,在那后来的生活里,”我们不为别的事吵架,就只为你打牌。“这是她对我说的话。是的,在那后来的生活里,我们确实只为我打牌的事而吵架。我在回想我那过去的岁月,在这充满艰辛的日子里,每当我的生活处于那艰难时,我便有那想通过赌博来赢钱的强烈愿望。我和飘在QQ上聊天,通过聊天我得知她的身世后,她后来在下岗后有一段时间也陷入了赌博之中,她陷入并为赌博所害的动机和我一样。这是那后来的事情。对于我和飘来说,这段时间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它还处于那稳定时期。”活一天算一天“”将来是将来的事情“。当我们这样说时,那不可预知的将来正在等着我们。 当我这样说时也许是错的,也许有的人的人生是可预知的,这些人是托祖宗的福,他们在他一出生时就把他的人生安排好了,往年有皇帝那类人,现在在我们社会,没有皇帝但有那皇帝影子那些人。“这是我们的传统。”我们总是听到这句话,它里面已包含了要你忍耐并要你甘为奴隶的忠告。在这世界上,只有我们这些小人物的人生是可预知的也是不可预知的,我在这里也话又说错了,那些托祖宗的人他们的人生也是不可预知的,是的,这才是对的。 我那夫妻生活之九 每个人的人生是那样不可预测,也许做为一个小人物的我们一生会平平淡淡地过一生,也许不会,但即使是这样,我们总应该知道,不管我们的人生是多么曲折,但因为我们那卑微的身份致使我们的那种平淡生活不引人注意。即使引起注意的也是我们周围的那些认识我们的那些人,他们会对我们充满同情,“哎,这个人可怜!”,这就是他们的感叹。若这个可怜的人在他最困难的时向这个对他感叹的人求援,也即向他借钱想度过那困难的日子时, “没有,我真的没有。”这就是他所说的话。是的,我上面说的就是一个人两方面。追究这里面的人生关系,我们才会得到人生真谛。思想只有在这种认识上产生,国家只有通过这种思想并把它确定为宪法基础,这个国家才有希望。我在这里说的是一种思想,思想只有跟思想相撞才会碰出火花,从另一方面说,思想的认识只具有思想的人才会认识。 我这样说是否我是一个思想家,或具有认识思想的那种能力。我个人认为我具有这些,而我的身份却让人难以相信,是的,在这年代具有这种能力的人是不吃香的。不管我在心里是多么自高,而我的真实身份就是那样。我在人们的眼里是那样微不足道的一个人,我是一个农民,即使我后来出来打工,我也只是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人。我在这里过多的叙述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读者不要从我上面写的那些中得出一个结论:即从我在叙述我个人的人生中,认为我是一个可怜的穷人;这样认为就错了,我在写这篇小说时的目的是我在试图探讨我们这些卑微小人的某种命运,在我们的那命运中,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左右我们。我想抓住这只手,揭开它里面的秘密。我有这种想法而能不能揭开它,那只有命运才知道。 上面对我打牌的叙述不是一种累赘,在我在现在写这篇小说时,我还在赌博,我试图在寻根究源,我的人生充满了一些变数,但有一点可以贯穿其中,那就是我赌博可以做为其中的主线,它可以和我的年龄增长并排的往前走。我没有忘记我在叙述我刚结婚时那桩打牌的事情。我说了我还没有到丈老家时我妻子的气就已消了,不过她还佯装生我的气,不过夫妻间的态度是很难佯装的,我一眼就看出她不再生我的气了,我从她那生气时略带撒娇的样子中看出来的。 “我来接你。”我趁只有我们两人时,我对她说。 “你还有我啊!”她说,“你不是心里只有打牌吗/“ ”哪里?“我讪笑着说,”没有事,玩一会儿,我赢了些钱。“ ”那钱呢?“她问。 钱真是好东西,有人说它什么都买得到,反对这个观点的人说它有的买不到,感情与生命是这类人举出的两个例子。假如细细考查那它也错了,我举出的例子就是我妻子对我的态度,当我把身上的钱拿出来时,她从我拿出来的钱看出我真的没有输钱,她那担心我把钱输下去的心情立即放了下去。 ”这不是,我还赢了一百多块。“ ”那天下午打时,我最高赢了一百多,后来输了一些下来。 我和妻子细细地说那打牌的事情。我赢钱使她非常高兴,不一会儿我们就和好如初了。我叫她下午和我一起回去,不用说她同意了。 我那夫妻生活之十 我和妻子闹的这点小矛盾,到我们晚上同床时,它只会增加我们性生活之间的乐趣。飘打牌老三对她的惩罚,就是叫她跟他进行嘴交,而我和妻子却不是这样的。那天下午妻子和我一起回来,晚上我们上床时,由于分别一晚,我们又因年轻那性欲很强,一上床我们就干了起来。她一上床就把我紧紧地搂住,我也因自已打牌而有安抚她的意思,况且自身的性欲很强,这增加了我对她的体贴。 “怎么样?”我扑在她的身上,上下抽动。 妻子得到那性的乐趣,就是她的牙齿有些咬着,嘴唇用力的抿着。那种快感跃然在她的脸上。性的最大秘密虽是体验那性的乐趣,但有一点应不用否定,男人在这种状态下持的是一种征服欲。看着被压在自已身下的女人,自已在用力的往前冲,压在自已身下的女人在自已往前冲的时候得到那种享受,是不能用语言所能表达的,就象这时我的妻子,她只能把嘴抿着。 “好过吗?” “嗯。”她只点点头。 此时的她象什么,她把我紧紧地搂着,双手库住我,她的脸上有种即满足而又没有得到满足的神情。 “快点,快。”她在督促我。 而这时我却会感到一种疲倦。征服一个女人后对这个男人来说那意味着什么,而我妻子明显地已是我的了,我和飘的丈夫老三一样会产生那种丈夫对妻子会有的那种特有的厌烦,此时这时的我感到一种索然无味。不过我的那东西没有明显的变化,但它没有刚才那么硬了。我妻子用充满怀疑的眼光看着我。我一接触到她的那眼光,一种没有尽到男人应有的那种感觉便在我心里由然而生了。我应摒弃我的那杂念头,此时我在Zuo爱,我应认真Zuo爱。我立即加快我的抽动速度,这样我才专心起来,一会儿我那东西又很硬了。一种狂风暴雨的动作在我身体上产生,我抽动得很快。 “啊,啊。”她轻声地呻吟着。 “我干死你。”我恶狠狠地说。 我边说边很快地抽动着。也许男人喜欢女人的温柔,而我们应相信,女人从骨子里是喜欢男人对她的霸道,这里的霸道不是说男人对女人不讲理,打女人,而是这男人的霸道是体现男人气慨的一种特征。特别是在男女双方在Zuo爱时,男人在这时表现出来的霸道更会使女人对他死心塌地的爱他。我这时表现出来的就是这样,我不但抽动得很快,而且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头按在枕头上。我这幅恶狠狠的样子连我都感到吃惊。她摆了摆头,想摆脱我的手。我马上放手了。这一切都是在我那快速的抽动下配合着,她的脸绷得紧紧的,真的有一种欲死欲仙的样子。快速的抽动产生的一种结果就是我马上忍不住了,我有一种要射的感觉。 “啊,我要射了。” “不。”她立即说。脸上很担心我要射的样子。她的右手掌来推我,想把我从她的身上推开。 而这时我抽动得更快,快感在我的抽动下已弥漫在我全身,使我的兴奋达到极点。一场争夺战在我们俩人之间卷开了,她不但用手来推我,而且她的双腿也同时在夹紧并想摆脱我的那个,人的自私在这时也表现得淋漓尽致,我偏不让,她的双腿夹紧反而增加了我的快感,一种极舒服的感受在这时在我身上弥漫开来。 “啊。”我只叫一声,便射了。 “你!”她有些火了,一把把已没有用的我推开。 妻子性的饥渴 我看妻子那种没有得到满足的样子,男人羞愧的感觉又在我心里产生了,我有些卷缩地躺在一边去。而我的妻子这时还是恨恨的样子。多年后我不再顾及她在Zuo爱时的态度了,我总是自顾自地完成自已的任务,说白了,就是当我自已得到满足后,我就躺在一边去睡觉。飘的丈夫老三也是这样,这才致使她总是出去上网,到网上去寻求一种解脱。这是夫妻俩经过十多年生活后的情景,而我现在所描述的不是这样的时候,我现在所叙述的是我结婚只有几年的那时候,这时我还有所顾虑,也就是作为男人的我想在自已得到满足时,也想尽到一个做丈的义务。这样说,也就是我心态还没有发生变化。 她把我推下去后,便翻过身背对着我,这样我就看不清楚她脸上的面孔。 “你。。。。。。?”我去扳她,有些木讷地问她。 她摆动了一下,想摆开我的手。 我还是把她扳过来了。她假装把眼睛闭着,睡着的样子。一个人总是想掩饰自已的真实情绪,表面上她就要给人假象。我妻子这时内心情欲还是澎湃着,不过她清楚我做了一次爱后在短时间内不会有精力去做第二次爱了。即使她心里对我不满,也知我已回天之力了。没有得到满足的她只有压制自已。也许我们能知自已的想法,而对别人的想法,我们是不清楚的,只有通过推测来进行判断。“总么别的男人总是有狠呢?“,事隔多年后我妻子有时在我们做完爱后对我说。不用说我对她的这个问题充满着某种惊讶,我不怀疑她对我的忠贞,但一个女人对丈夫这样说时,他心里会有什么想法呢? ”你的意思?“我真的不懂她的意思,问她。 ”你看,有的男人跟这个女人,又跟那个女人,他不是很有狠吗?“她进一步说。 ”你以为他真的有狠吗?“我说,”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他跟一个女人,就没有精力对付第二个女人。“ 我边说边留心妻子的表情,没有说好的话,很可能引诱她去这样做。她在认真的听我讲,”男人不过喜新厌旧巴了,也就是他喜欢花心。“”真正叫他同时拥有几个女人,他一样一晚上只能和一个女人睡。“我这样向她解释时,心里还有一点没有说出来,也许在开始时不是这样,在开始时男人也许有精力去应付两至三个女人,时间长了,他一样会感到一种索然无味。这是我们多年后才谈论的话题,也就是那时候不但我对她感到习已为常的了,同样她对做为她丈夫的我也持同样的心情状态,要知道女人也是人。我在这里插叙了这些,只不过为我的推测来做一个判断,根据我后来的夫妻生活经验。当我没有使妻子得到满足时,她背对我睡,这时她已在想入非非了,没有得到满足的她在想另一个男人,那个阳刚之气很强的男人,她在这种想象中和他Zuo爱。这种推论是真实的。夫妻俩中有的也许不会在现实中变心,但在那种梦幻中会变心。 ”你?“我又扳了她一下。 她被我扳过来后,没有再把眼睛闭着,睁开眼看我。她的眼光里象有些不认识我似的。 我也盯着她看。她的眼睛里还有种饥渴的神情。 我便又抚摸她,我的手在她身上滑来滑去。有人说抚摸也是性,能让人得到安慰,我不否认这一点。我的手在她身上滑动使她得到了一种享受,这时又可以从她的脸上看出来,她眼睛又闭上,嘴唇微微地动着,她整个人都表现出在享受我的抚摸带给她的性感享受。当我们真正在Zuo爱时,我在她身体内快速地抽动也是只顾自已,射完精后我就万事大吉了似的,而这时叫我耐着心慢慢地抚摸她,我心情耐不住那种厌烦。 ”好了吧?“我心不在意地问她。 ”不。“我的手想溜走,她一把把我抓住。 她把我的手往她的下身那儿拖去,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叫我用手指头往她下身那儿塞。那儿粘湿湿的,我射在她体内的精子以及她本身应有的水,这时都搅浑在一起了。 妻子性饥渴二 我本不该详细叙述这些,我没有忘记我写这篇小说的目的,但事已至此,我只有继续下去了。我记得我手指头顺着妻子地意思塞进妻子下身后,我的内心有一种恶心的感觉,要知道我很不习惯这样,就象飘不习惯于用觜和老三去交一样,我压制内心泛起的那种厌恶,手指头在妻子的湿润的荫道内来回摩擦,那种不洁净的感受又在我心里油然而生。而我的妻子在我们Zuo爱时没有得到满足,这时苟喘残沿地得到我手指头带给她的安慰,“啊,哼。”她轻声地呻吟着。 男人是不厌烦如此的,我也一样,只这样做一会儿,我便不想这样了。 “我的东西塞在这里面,而这时叫我的手也这样做。。。。。。” 我从内心里又感到那种不习惯。男女之间的性茭是一种享受,同样它带给人的印象好象它是肮脏的样子,对于有洁净癖的人来说,性茭方面的许多行为是他所不能忍受的。我在这里探讨的是某些人的性茭方面,而不是所有的人,对于不同的人来说,也许我们认为是肮脏的行为而在别人的眼里却认为是习以为常的。即然说到这里,似乎有必要继续往下说下去一点儿,性茭是我们肉体的享受,但从内心的实质来说,它只是我们一种自我的解脱的方法。生命里的空虚从我们出生时起就如影如随地伴随着我们,当我们在Zuo爱时,男人在用力往女人身体冲刷,女人在享受男人在冲刷时带给她的快感,无不是想自我解脱;我们的生命是那样虚无飘渺,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的那种征服欲,让他得到的是一种满足,而女人也是一样,她在这时得到的享受使她忘记了一切。用性茭后的男女双方的两人的状态就可以说明这一点。当我们做完爱后,我们精疲力竭地躺在那里时,刚才充满激|情的那一幕已一去不复返了,而现在我们,啊,一种空虚感又在我们内心里升起来了。 “这就是生命吗?”也许我们会这样想,“活着就是这样吗?” 没有人能给我们的解释,只有我们能给自已的解释。我在这里叙述的这些,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是我的手指头不耐烦的在妻子的湿润的荫道内摩擦时所思考的。没有这些思考,我一下子也坚持不了。我知首我和妻子Zuo爱我那东西塞在她下身里能带给她的快感,同时我自已也在享受它带给我的乐趣。这时,我的手指头在代替我那东西,它能使妻子得到一种安慰,而我却不能。我再坚持一会儿我就坚持不下去了,我把手指头拿了出来。 “嗯。”她在忸动了一下,这样嗯了一声。 她的手又伸了过来。她把我那拿出来的手又往里面塞。 “好了,不能这样,手不干净。”我说。 她的手还捏住我的手不放,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真的,手是不干净,明天再来吧。” 做为一个男人,我突然对妻子感到一种害怕:她性欲怎么这么强?我这样想时看了看她,她脸上那种没有得到满足的神情还在那里,是那么显而易见。这回她没有把身子转过去,她脸上的神情还显示她在沉思着,是对她目前状态的思考。 “你想什么?”我看她这样,有些不安地问她。 “没有想什么。” “不,你一定刚才在想什么。” 她似乎不想再和我争论,也就没有开口了。我还带着一种想了解她的想法在观望她。她刚才是对我那事有意见,是不是她后悔跟了我,要知我家是这么地穷,我便在那里猜测着。我的这些当然在我的脸上现了出来,没有逃脱同睡一张床上的她的眼睛,这时她的注意力才集中在我的身上,她终于看了看我一眼,问:‘你在想什么?“ ”没有想什么。“我说,”我在想你在想什么。“ ”不是这样想吧。“ ”真的,我是这样想。“ 杂写 当我再一次否认妻子对我的问话后,她不再问我了。房里的灯已被拉熄灭,刚才被灯光挡在外面的黑夜一下子来到了房里,整个房里一片漆黑。我和妻子安然睡去。她只在开始睡时不理我,灯拉熄不久后她就转过身来,双手把我搂住,她就象许多女人习惯于在睡觉时搂着男人睡觉那样搂着我。再也没有什么东西比黑夜能给我们带来心灵上的休息,一切都笼罩?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7 部分阅读 衷诤谝估铮ㄎ颐堑钠独АN颐怯惺被嵩谒跚八邓导彝サ氖拢笪颐潜慊岢脸了ィ挥械痹绯坷戳伲嗣窃诎滋觳囊磺谢疃比灰苍谖颐巧砩喜颐潜愣宰砸训拇秤猩钋刑寤幔何颐鞘悄敲吹厍睢?br /> 我在上面对我们的性生活的叙述,并不是想否认我们夫妻俩之间的亲密关系。夫妻之间有真情,但你也应看到,它里面也有虚伪成份,这些虚伪成份是建立在人的自私性质上的,当你看到我和妻子在Zuo爱时我的那些想法,不要认为我们关系不好,而却却相反,我们在外人眼里是很好的。有时我们在白天走路时,我会把她的腰轻轻地搂住,我心里不会怀着一点杂念头搂着她的腰,我搂着她的腰,她让我的手环着她的腰时,两人在这时都感到一种温馨,是的,是一种温馨。 “哦,你俩真好!”有的村里人笑我们,看见我们这样,说。 “嗯。”我笑了笑。 这人还站在那里看远去的我们,我和妻子没有转身都感到他在背后的目光。 “他还在看我们呢。”我会对妻子这样说。 “嗯。”妻子有些幸福地说。这也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在举出这个例子时是说我们关系很好,即使我们关系这样,我也不想否认我们在夫妻生活中把那人的自私本性泯灭。当我妻子嫁给贫困的我时,她受到的思想就是她应以我为中心,这是几千年传统的思想;安于现状并且知天乐命才是她们这类人的生存准则;运用这个解释才能解释我们许多夫妻在一起生活的现象,即使他们夫妻生活不和。我在这里是否又过于多写了,没有,我并没有忘记我写这篇小说的目的,我现在应该接着上面的叙述。 上面叙述了我和妻子性生活一段,那是夜晚的事情,白天我们面对的又是我们那贫困的生活。我在叙述这段生活时真的不知从那儿叙述起。飘在结婚后的那段生活是那么稳定,她们有工作,每天都只要去上班,到月底就去领工资,虽然所领到的工资是那么微薄,但也够她和老三的生活开支,并且也有所赢余点。而我在结婚后的这段生活,只有在其中生活过的人才能有所了解。我和妻子刚一结婚就分家了,我不可能只想牌打,我真正的想法是想有一事情做,能让家庭有一个固定收入。生在乡下的我们是以田地为生,当然有背景的乡下人也可以谋到一份好事,可是我属于那没有背景身份人中的一分子,这样我想找事做也象狗咬刺猪一样无处下手,我想了又想真的不知到哪儿去找一份事做。 “到哪儿去找事做呢?”有时在那阴雨绵绵的天气里,我和妻子俩人在房里,我有些苦闷地说。 妻子也一筹莫展地坐在那里。 “你家也没有亲戚在街上?”我问。 “有,有一个,是我四爷。”妻子说。 我怀着一种希翼听她说下去。那个她叫四爷的和她同姓,曾是我们那个城市某个区的交通队队长,不过现在退休在家了。我丈老这个乡下人,本身天生豪爽性格,又加上拥有那人人都有的喜欢巴结人的性质,这样在过时过节时,我丈老总是把自家养的鸡与田地里出产的东西,要送一些到这个四爷家里去。有时是他自已亲自去,有时是那时还没有嫁我的妻子去。“我那四爷很好,每次我去时他都很客气。”妻子在讲这些时说。“是吗?”我话里有话地问。妻子便又讲一些关于她家和她那四爷的事情。 “叫你四爷跟我找一个事情,不知他肯不?”我终于说出了自已想说的话。 “不晓得。”妻子有些为难地说。 去求四爷 妻子虽然说不知道,但她还是把以前四爷帮跟他同姓的几个人找事做的事情说给我听了,我听了不免心里又充满了一些希望。“你去试试看,说不定他愿意帮忙。”我对妻子说。自家的境地确实有必要也要使她这样做。“我四爷对我很好,每回我送东西到他家,他都要给一些东西给我,我四婆人也很好。”妻子说。她便从四爷四婆对她的态度中推论出,说不定四爷真会卖面子给我找一份工作的。 “他要是肯帮忙找事,绝对是好事。”妻子最后说。 要知道四爷曾是一个交警队的队长,虽已退休在家,但在我和妻子的想象中不用说他还是有些能耐的,只要他帮忙,我自然会有一份好工作的。假如说把四爷比作一根救命草,那么我这时真的是抓住了这根救命草了,在还没有动身去找四爷时,我和妻子就充满了种种幻想,“对于象他这样的人来说,跟我找一件事是一件易于反掌的事情。”“他只要帮忙,跟我找的事情一定是一件好事。”我心里便顺着这些往前面想。我妻子也充满着信心,说四爷这个忙一定会帮的。 即有了这个想法,我和妻子就决定到他家里去。一想到是求四爷帮忙,我们和大多数乡下人一样,总感到空手到他家去是不象的。“去带什么呢?”“他家什么都有。”那时乡下的我们家家还养鸡,对于街上人来说,鸡蛋也是我们乡下的特产吧。可怜的我和妻子刚成家,没有鸡,在分家时母亲养的鸡也只有两三只,而这时正是产蛋少时,况且这两三只鸡产的蛋母亲自已都舍不得吃,家里的盐洗衣粉都是靠这些鸡蛋去换。“我们到街上去买一些吧。”我和妻子动身到四爷家里去时,两人这样商量着。 事情便这样确定了,我和妻子是在某个阴天到四爷家里去的。到了街上我们在二马路那里买了二十个鸡蛋,买这些鸡蛋时妻子一个个挑,选那比较好的买下来。我们就带这二十个鸡蛋到四爷家里去。四爷住的地方的地址我已忘了确切姓名,我记得是在十十商城那里,我和妻子忐忑不安地一路往他家里去,“他不知愿意帮忙不?”我俩一路上总是这样嘀咕着。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我是不用进四爷家里去的,这次来主角是妻子,是妻子的四爷。一想到自已去求四爷帮忙,妻子的脸也早红通通了,那种求人的感觉这时就已在她身上弥漫开来。 “不要紧,你去只说一声,他不肯就算了。”我看了妻子一眼,说, “嗯。”她点了点头。 “到了。那里面就是他住的。” 我们已来到我们那个城市的某个区的交警队的员工住地。整个建筑都是用围墙围着,有门房看守那进出的大门,门房旁挂着一个木制招牌,标明这幢建筑是某个区的交通警的职工宿舍。我在门房外等妻子,她一个人进去,我看她从大门进去向里面走,大门进去有一个花圃,圆形的花圃的周围有一些岔路口。花圃及我所看到的那些路,上面没有一个人,只有我妻子一个人向前走着。我一直看着妻子,只见她拐了几下弯,就被那些楼房遮住了她的身影,不见她了。 “她四爷会不会帮忙呢?”这时我还在想这个问题。 我知道正在去找四爷的妻子也会这样想的。“他若肯帮忙,那就好了。”一份工作对于这时的我来说真的是太重要了,有了一份工作,我家的那贫困就能被减轻许多,我和妻子知道这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就象刘姥姥一样,贾家的一点点小恩赐对于乡下的她来说,也是大恩大德的。可惜我妻子没有刘姥姥的命好,妻子到了四爷家里,四爷四婆当然是很高兴,不过他们从妻子那种局束的神情中看出一点来,这个嫁出去的孙女这次来是有什么事? 没有结果的求人 我没有跟妻子到她四爷家里去,但我后来听她说她到四爷家的经过。她到四爷家里去时,他们都在家,见到她来他们当然很高兴。 “哦,你还带什么东西来,不要那样吗?”头发已花白的四婆说。 “没有什么东西拿的,只有些鸡蛋。”妻子说。 “不屑的,你们难,不屑拿东西来吗?”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时对于四爷四婆来说,这个远房的侄孙女突然到家里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管我妻子来求他们她的心是多么难为情,她最后还是说出她到他们家来的目的。我和妻子从认识到结婚,我都没有和四爷一家人有过关联,也就是说四爷对我这个侄孙女婿没有一点印象。血缘关系在某些时候是很重要的,我们总是为自已很亲的人谋福利,对于那些疏远的,我们就不放在心上了,但我们又不能一口拒绝,虽然疏远但也包含那一点点的血缘关系。我妻子的四爷四婆这时就是这样的心情。那种外交场合的话语就被四爷用上了:“哦,他要找事做,我留心一下,看有没有。” 而对于我们来说,四爷的这句话让我们充满希望。我说了他是一名退休的交通警的队长,这也曾是一个颇有实权的职位,按理说他只要肯卖面子,即使退休后的他还是可以跟我找到一份工作的。当时妻子见四爷应允了,心里轻松了许多,四爷和四婆留她吃饭,她不肯,说我在下面等她。四爷他们叫她到下面来叫我也上去,这妻子也没有答应。最后他们顺随她的意思,让她下来和我一起回去。妻子上去求四爷时,我在他职工宿舍门口焦急地等待,她上去不知怎么样?我总是这样想。终于看见她出来了。 “怎么样?”她一出来,我就连忙问她。 “不晓得,四爷说看。”妻子说,她明显地也有些担忧。 “不愿帮忙就算了。”我说。 “说不清楚。”妻子又说,“也许他肯帮忙呢。” 这是一趟没有结果的求人。我和妻子回家后,我们心里还是充满一些期待,明知四爷不愿意帮忙,但他的“我留心一下,看有没有。”这句话让我们又充满希望,总以为他会发善心帮一下我们的忙。特别是从四爷家回来的那几天,那种期待的心是那么地强烈,可怜的我们家门口若有一点动静,“是不是四爷叫人送信来的人。”我和妻子的心都会这样跳一下。急至确定不是,我们又有些失望地回到屋里。直到时间一天天过去,过了那么久,我们才死心踏地知道四爷不会帮我们的忙了。这样,我只有又坐在家里。我因开始赢一些钱,妻子也对放松了一些,她不再追那么紧了,对我的打牌也认可一些。 “没有事,也可以打打牌。”她和别人说起我打牌的事时,也这样说。 “哦,你将想得开哦。”邻居中的一个说。 “手在他身上,不想开有什么办法。”妻子说。 这只是我在赢钱她想得开,若我输钱了,她又是那样地管我,“你再去打牌,再去我不客气。”她会这样地说。我并没有相让,输钱只会让我更去打牌,因为我心痛那输下去的钱,和大多数赌徒一样总想去捞那输下去的钱。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为我打牌的事吵架了,并且还大打出手,她如一个泼妇一样上来抓我,我对她也不客气,挥拳相加。“你打我,你竟敢打我。”她哭喊着扑了过来,我脸上被她抓了几把,脸上的皮在她的指甲攻击下已伤痕累累。即使是这样的吵架也没有阻止我每天去打牌,在吵架第二天我去打牌时,村里人都笑话我,因为我的脸上破了相,有许多血痕。 “昨晚吵架有没有来一手。”他们笑着问我。 我装着没有听见他们的风凉话。我和妻子吵架后两人一晚上都没有说话,她生气不煮饭给我吃,她自已也不吃,就那样和衣的躺在床上在那里哭着。站在一边的我后悔死了,不该这样,我不知怎样安慰她。 再一次吵架 当我妻子躺在床上哭时,我真的不知怎么安慰她。我有时坐在那沙发上,眼睛看着哭泣的她,一个男人的无奈在我身上不由自主地升起来了。“是否我家里穷我就不该打牌?”“家庭这样,我打牌对不对?”“我不打牌又怎么样,还不是这样?”。我这样的想着,里面掺杂着男人的无奈与苦闷。我有时从沙发上站起来,在房里来回地走。简陋的家具里还有一丝我们结婚时的迹象,那漆着绿色的四方桌子搁在房间的前窗子那里,两个花瓶里插着两束塑料花,它们没有当时的新鲜样,已布一些灰尘在上面;结婚时的迹象就存在这四方桌子上面,其余的已没有什么了。“我们结婚有几年了。”我心里感叹了一下。 “这几年我还是这样!”我又这样想。 她还在那里哭泣,不过声音小了许多。对于我在房里的动静,她似乎也在暗中留心听样子。我们在争吵时我们那儿子熟睡着,他的脸上现出天真无邪,这种神情正是人处在他这时应有的神情。人到了我们这时就不一样了,有许多我们要去面对的,是的,有许多我们要去面对的。此时我的儿子那知道他的父亲正在面对他母亲哭泣时的烦恼。 “不要哭了,算了吧,是我错了可以不?”我又走到妻子身边,小声地陪着小心地说。 她并不听,我劝她时她哭的声音还要大些样。 “不要哭了。”我又小声说,边说边用手去拉她。 “别拉我,不要你管。”她胳膊在我去拉她时突然地动了一上,想摆开我的手,有些愤怒地说。 “我错了好不好?”我说,“你不可能这样哭一晚上吧,也要睡吧?“ ”我不睡。“ 再没有夫妻之间的吵架更让人去回味了。我们在吵完架和好后,我们总是喜欢去回想那吵架的所有细节,并且是夫妻两人同时去回味它。我们会说到当时的一点一滴,并且在说这些时有些埋怨对方当时太固执,不给对方面子。我这样说时是说我们当时还没有和好,两人还处在那种吵架期间,和好是没有希望了,不过有一丝暑光已现出来了。和别人吵架我们付出的代价也许是两人断绝来往,而夫妻俩吵架两人在争吵后若再斗觜,这时就不一样了,这就是我所说的希望的暑光。这时我妻子就是这样,她是想得伤心,不过在那一番哭泣后的发泄,她的心情已好了许多,不再对我有气了。不过她不可能当场认输,而这是我的事情了。 ”好了,我错了,可以吧。“我又小声说。 这时她不做声了。我看出了苗头,”睡吧,我们睡吧。“我边说边去动她的身子,我想把她的身子在床上摆正,当我的手动她的脚时,她蹬了我一下,不要我去动她的脚,而她自已摆正了身子,她还是和衣的躺在床上。她这样已表明她的气消了许多。我见她已睡好,也上床去睡了。我把灯拉熄灭掉了。黑暗虽然已笼罩了房里,但我的心却很难静下来,躺在那里的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我再一次想到我自己的人生。那时的我不象现在的我,现在的我已三十五岁了,这样的年龄让我增长了一些见识,而那时的我还只有二十多岁,用别人的话来说还嫩得很,不过我的心态似乎又是那样老成,不象二十多岁的人。假如说一个人的见识囿于他所处的环境,那么说我当时就是这样的,不管我怎样心比天高,但环境已决定了我的见识。当时的我只是对自己所处的处境感到那种特有的困惑。我想到我自己,我想到我的家,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了。刚才在妻子面前坚强的我,这时蒙着被子躲藏在里面哭着,我生怕声音哭大了被妻子听见。 而我的妻子这时心也难以静下来,她也在想她的人生一些片断,并且她这时特别在乎我,我把灯拉熄灭后她一直留神听我的动静。我在上床后就睡在那头,她睡在这头,我再怎么抑制自已,黑暗中也让她感到一种异样,一种女人特有的敏感使她有所感觉。 她的脚在被子里踏了我一下。 和好的性生活 我在这头暗中哭泣时,妻子在被子里踢了我一下,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我怕我哭泣时我的眼睛留下了一丝可以让她觉察的痕迹,我就忍着没有过去,那哽咽一时很难平静,但我忍住自已没有哭,我要让自己完全平静下来才过妻子那边去。 “踏。”她的脚又踏了我一下。 夫妻吵架对于这两个当事人来说,他们的心只有他们自己知晓,我当时只知自己的心,而这时我了解妻子她的心了。她第二次踢我时,那意思是对我没有过去而有些迫不及待。我即了解这点,我只有过去。爬到她那头后,我一把把她拥在我的怀里,她没有动,让我拥着她那样睡着。黑暗中我的手去试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还有些湿润,当我的手去试她的眼睛时,一棵大的泪珠从她的眼睛里滚了下来,我明显地感到这棵泪水的冰凉。我不敢说这时我们俩人的心完全溶在一起,但我敢确定我们俩人的心是溶在一起了。 ”你又哭了?“我轻声说。 她没有回答,又有一棵泪珠滚了下来,让我的手有所感觉。我也就没有再做声了。黑暗中我们俩人相拥在一起,默默地相拥在一起。夜里一切是那么的静,即使是在这房里,我也有一种人处在那深山的深随感觉;一个人只有到达这种境界,他对人生的无奈才会有深切的体会,这时我就是这样的。我搂着我的妻子,这个女人一生会跟随着我,跟我受苦,跟我受难,而我做为她的男人对眼前的处境却没有一点办法。我对妻子心里的想法却不了解,她必定是她自己,也许她在生气一番后又只有这样想:”哎,这是命,我只有这样的命!“这个没有受到多少教育的女人也受囿于她个人的见识,她此时的整个人生都是以我为中心了;不管她刚才对我如何生气,她的气消后她又只有这样想了。 假如说人在这时也会寻求一种解脱的话,那么我们这时的性生活也是我们对目前的环境的解脱,我们相拥了一会儿,那种感觉便在我们两人心里油然而生了。黑暗中我的右手伸到她的脸那儿,我的嘴就了上去,一切尽在不言中,她的嘴也就了过来。我们的嘴浑然地搅在一起了。初吻对于一个人来说是难以忘记的,而我们这次吻不是初吻,对于我来说同样难以忘记。我在吻她时感到她的泪水在她的嘴唇上流淌时留下的痕迹的苦涩,我为了安抚她,对吻已不感到那么有兴趣的我也做出那么强烈的样子;而对于女人来说,吻是一个可以表情达意的性动作,女人乐于吻,喜欢接吻,这时我妻子在我的配合下,她的吻是那么强烈。她的舌头与嘴的动作,都让我感到她是那急不可待。 我们的姿势在这时也发生了变化,开始是我相拥她,后来两人平行了,我扑在她身上,两人面对面,我们的嘴在吮吸绞合。周围的一切也随着心情的变化而也发生了变化,两人都有一种和好的感觉,对于夫妻来说,Zuo爱是吵架后的两人和好的滑润剂。这次吻在我的刻意修饰下是那么长久,后来连她都感到有些厌烦,我感到她的嘴不再是那么热情。这时我开始脱她的衣服,她也顺随我的意思。在那冬天里我们Zuo爱很少脱得那样一干二净,因为冷,而这次我们却脱得一干二净了。这是在她的要求下才这样的,我在开始时只脱她的裤子,她开始是和衣躺在床上,我把她裤子脱掉,又脱她的内衣,她的大腿白昕浑圆;她穿的三角裤头是淡黄|色的,脱下她的裤头后她荫部的毛就露在我面前了。我那硬帮帮的东西就想插入她里面去。她夹紧两只脚,不肯要我这样。 ”你怎么了?“我有些不解地问她。 她只看着我,并不做声。 除了妓女和你Zuo爱,别的和你Zuo爱的女人,她们都希望你能体贴她,这中间当然包括我们的妻子。我妻子没有做声,我只疑惑一会儿我立即明白了。我开始脱她的外衣,之后我脱她的毛线衣。我在脱她的衣服时,她也就我的动作,顺随我脱她,一会儿她就被脱得一干二净了。显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女人的肉体,松弛的两个Ru房;男人在和女人Zuo爱本能的是他的下身的硬起,而女人的上身对于一个已习惯了女人的肉体的男人来说,已没有什么吸引力了。我这时就是这样看待我妻子的上身,一点兴趣都没有。而她却不一样,她的手在搂我的头,把它往下按,我知她的意思,我的嘴去含她的|乳头。 和好性生活二 我顺着妻子的意思去含她的Ru房,对于我来说,那Ru房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了,但我还是去含着它,吮吸它,就象我和她接吻一样,我也是免强自己去这样做。我们硬帮帮的东西插入女人身体时,我们感到一种快感,我们的嘴去吮吸女人的|乳头,我们的嘴会有什么感觉?只有鬼才知道。假如这女人是我们第一次猎到的,应该说她的肉体的每一寸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新鲜的,包括她的Ru房,而现在我们的妻子对于我们来说不一样了,她已不再是那样新鲜,有点枯燥无味的感觉。这时我在吮的她的|乳头时,我就是这样的感觉,一种味如嚼蜡的感觉。 “啊,痛。”她轻声叫了起来。 我的舌头在吮吸时,我的牙齿不甘心这样,轻轻地咬它。连我自己都感到我那含着妻子的|乳头的牙齿在轻轻地摩擦。要知道|乳头也是肉,我虽然没有用什么力,但还是咬痛了妻子,她叫了起来。我在这里叙述的是我切身感受,也可以说是大多数男人的切身感受。我在前面说了女人喜欢男人的霸道,因为这样里面才有男人的气慨;其实男人骨子里还有一种虐待欲望,有时他对妻子施展的就是这种虐待。不要否认我这个看法,里面的区别只是有轻有重,有的过于暴露,有的只是轻微得连自已都没有觉察。我承认我这时就有一种想虐待妻子的念头。“我咬她,看她怎样。”我在含着她的|乳头时,这样想。 “啊,痛,痛。”她又连声叫了起来。 她越这样说我越兴奋得很。我的牙齿咬得还要紧些。我要转动我的牙齿,看她怎么样?我心里又怕真的把她咬伤了,而她那痛的叫声又有一种诱或,叫我去使劲地咬她。“你怎么了,怎么这样?”她把我的头推开,略带责备地说。面对妻子的责问,一种犯罪的感觉在我心里产生了,因为我深知我内心的想法。 “你咬得很痛。”她边说边用手去揉自己的Ru房,很显然真的被我咬痛了。 她在这样做时,我呆呆地望着她。 “你看一下,看咬得怎样?” 我便真的去看她的Ru房,那暗红色的|乳头还是那样,只不过有些微红罢了。兴趣索然的我只看一眼便没有再看了。 “我刚才不小心用些力了。”我低声说。 “你。。。。。?”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 “还很痛?”我问。 “嗯。” 她还在揉那Ru房。我刚才是否真的太用力了?这时连我自己都怀疑自己真的忍心去咬她。而事实就在眼前,刚才咬她的心里想法又在我心里升起了,我的念头是那么肮脏卑鄙。这段插曲并没有妨碍我和妻子Zuo爱。她在揉她的Ru房时,我的手伸到她下身去了,从她的那一抹荫毛上滑过,我找到她下身那个洞口,在那里摩擦着,这时是轻轻地摩擦着。她那儿的皮柔软细嫩,假如我俯身去看她那儿,我会看到她在我的抚摸下,她的###会受到我的摩擦带给她的剌激,微微地张开些,里面的肉是新红的,有许多水;男人在这时会有些惊奇地看着它,看着这个能带给他不同的享受的东西。也许我们心里会有某种欲望又冒出来,我们用嘴去跟它亲一下怎么样?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我这样想时我的嘴就了上去。这是一种新的性生活的体验。我妻子感到我的想法,她不知是出于害怕还是出于羞耻,她的手来阻止我这样做,她的手有些用力地来把我的头扒开去。我摆动了手一下,轻声说:“让我亲一下,只亲一下。” 她的手便让开了。 嘴用嘴的性茭 她松开了她的手;我就了过去;没有一点厌恶的我相反还有一点新鲜感。我首先感到的是一股毛茸茸的;我摆了摆头;就象狗那样摆了摆了它的头;那一抹荫毛;对;我的嘴避开了那一抹荫毛;我找到了她的那个洞;舌头从我嘴里伸了出来;我轻轻地舔她那个洞的两边;有一种异味在我就近那个洞时就已被我闻到;我没有一点嫌弃感觉。此时她张开她的两个大腿;让我尽情地做这些事。 我在这里所写的是什么?是性描写吗?是的;我承认这点;但这是我们夫妻所经历过的;对于已有性生活的经历的人来说;性是什么;只是如我们平常那样是粗茶淡饭而已;并没有什么希奇之感。而对于那些没有性经历的人来说;也就是未成年人来说;它确实有应避嫌之疑;对于那些道德家来说;也许我的性描写是触犯了他们道德的大忌;但我在这里不管这许多了;我要如实写出我的生活;在这里面它已包含了我的性。剥开人的外衣;我们活在世上;我们除了追求享受;难道我们还真的在追求更高级的东西?没有人能回答这点;因为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具有自己个性的个体;这里就是说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追求;也许我们在追求享受这个;也许别人追求的是为别人奉献;根据社会规范;我们总是希望人人能为别人做出奉献;而根据人的自私本质;我们总希望别人以我为中心而让自己的享受达到其应有的最高境界。这是一种并不相悖的社会认识理论。我对于这点的认识并不是想为我在这里的叙述做辨论;相反我在这里的叙述引出了这个理论。我再一次声明我不想过多的叙述这些;我的这些叙述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我毫不迟疑的要叙述我要叙述的事情。 我开始舐妻子的洞的两边;舌头轻轻地舐着;一会儿我的舌头想进里面去;我的手便去做那辅助动作;我的右手摸了过去;摸到她的那儿;我的拇指与食指相配合;把她的洞扒开点;之后我的舌头进去了里面。这真的是一种神奇的探险之程。我的嘴唇紧紧地贴着她的洞口;舌头尽量地想伸进去;并且有种强烈的愿望;想深入到更深的里面去。这一切是多么地带有一种刺激性;我和妻子从没有这样做过。即使我在叙述我自己的事情时;我也没有忘记飘和老三;我在那时根本不认识飘;也就不知飘也这样做过;在和飘聊天时;我知老三也把他的嘴贴在飘的洞口那儿过;飘在和老三的嘴交时;她会有什么感受?她会在床上受不了扭动她的那个胖身子吗?她也会带着那快活的呻吟声叫吗?我想会的;女人在男人这种动作下会受不了;她那部位的敏感性使她浑身都会悸动着;那是另一种感受。假如说男人的插入使女人感到一种快感;而男人用嘴去Zuo爱时;会使女人感到另一种不同的快感受。做为女人的飘一样;当然我妻子也是一样的。她当时在我的刺激下;忍不住有一种瘫痪的呻吟声。 ";啊;啊;我受不了。"; 她边说边摆动她的身子;特别是她想摆脱我的嘴。她真的有些受不了;在我的舌头强烈的攻击下;我已不再是那么温柔地舐她了;我象我那东西插入她身体时那样快速地抽动它一样;我的舌头也快速地摆动着;不停地收缩进展。 ";啊;啊;真的受不了。";她这样说时停止了她的摆动;因为她知摆脱不了我的嘴;我的嘴紧紧地贴在她的洞口那儿;差不多溶为一体了。 性茭是一种享受;同时还有一点;看到对方在自己的动作支配下而那样的快活;而这种快活是一种受不了的屈服的快活;这又是一种征服欲的表现。我妻子这时就是这样;她被我弄得快活受不了时;她的嘴也就了过来;她的双手来扒动我的身子;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她来挪动我的双脚;我在她的支使下换了一个恣势;我扑在她的身上;不过我双手撑着;我的双脚也支撑我的身子;我就那样弓着我的身子;她就在我那东西的下面;那硬帮帮的东西挺立在那里;她的嘴一下子就了过来;含住了我的那东西。 嘴用嘴性茭二 这真的是一种不同的味儿。她一下含住了我的那东西;我也不再弓着我的身子;我完全倒扑在她身上;我的头在她的两个大腿之间;我的嘴贴在她的洞口上;舌头在不停地吮吸着;在这里要说明一点;我的舌头在强烈的攻击她的洞时;我的那紧紧地贴在她洞口边的嘴唇也在随着快速地蠕动着;这产生了一种摩擦;而我的胡须桩是那么硬;她的那儿是那么敏感;胡须桩剌得她有些痛。 ";痛。";她说。她边说边用手来推我的头;想把我推开;我那肯放手。 ";啊;受不了。";她又说。 ";啊;真的受不了啊。"; 听她这样说;反而增加了我的兴奋;我没有停下来的一点意思。我扒开她来推开我的手;以便让我更有自由的空间来使我们俩销魂。她对我没有办法;也只有任我那样了;也可能做为对我的一种报复;她也玩弄我的那东西。我在吮吸她的洞时;我感到她的舌头在吮吸我的那Gui头;我感到她的舌头尖在吮吸我Gui头时带给我的快感;随着她舌头尖的运动;这快感扩散并在增强;并使我达到一种高潮;让我忍受不了。 ";啊。真舒服。";我有气无力地说着这句话。 我这样说时她没有停下来的一点意思。反而她加快了她舌头在我的Gui头上的蠕动。 ";啊;不要这样。"; 这真的让我受不了。我摆动我下身;想摆脱她。而她已不相让了;她在含住我那东西时;她的右手也过来了;抓住了我的那个;握在她的手中。这样我只有任她摆布了。我感到她在吮吸我的Gui头并且感到她握住我那东西的右手在我###上来回滑动;这种境界才是最高的境界。当我的东西塞入她身体内时;我的快感达到高潮时;我会She精来发泄我的快感。而她把我的东西含在嘴里让我达到高潮时;我却不能通过She精来这样;这真的让人无法忍受。 ";啊;真受不了。";我和她刚才那样;我的手去推她的头。这也是一种枉然的行动。而她反而更吮吸得有滋有味了;她也加快了她舌头的蠕动动作。躺在床上的我们俩人即然都这样做;那么我们只有忍着自已了。我也不管她带给我的快感使我达到难以忍受的这种程度;我只有用我的嘴狠狠地去吮吸她的那个。。当然她也是一样。很快我们俩人同时发出那种呻吟声。 ";啊。。。。。。";我呻吟着;她也呻吟着。 ";太好过了。";我呻吟着;说了这一句。 她没有说话;只在呻吟。我们在吮吸对方时;我们的身子在不停地摆动着;而这种摆动没有别的目的;就是想摆脱对方;不让对方这样。而你越想摆脱越摆脱不掉;我们的嘴彼此地紧紧地贴住对方那个;用自己的舌头在安抚对方并且在报复对方;两人都达到了那种难以忍受并让人难以相信的销魂。我在她吮吸我那个时;有一次忍不住对她说:";你不要这样;把嘴张开些;我在你嘴里抽两下。"; 她很听话的把嘴张开了。我便象在她的洞里那样来回抽动着;我在这样做时;我的舌头没有停下来;还在那里吮吸着。我在这里应说明一点;我在她嘴里抽动我也感到一种快感。而这对于她来说;没有一点享受。虽然这种快感与那种快感完全不一样;就象我前面所说的那样;这是女人的一种奉献的嘴交。时间在我们这样做时悄然过去;任何事情都应有某种限度;这种事情也是一样的。我们在销魂地享受了这一番后;最后彼此厌烦了起来。;我的舌头不想再吮吸她那个了;她也是一样;把我的东西吐了出来。两人都感到一种精疲力竭的疲倦;这在我们的脸上跃然而现。不过我还是想进入她的身体里去。 ";塞进入吧。";我扑在她上面;对她说。 我人感到疲劳时;我那东西也是一样;在刚才一番极其享受的一番后也感到一种疲乏。虽然它还是硬着;但我感到它没有以前那么硬了。我叫她把我的那东西塞进去时;她看了我一眼;右手还是过来帮一下忙了;捏住了我的那个;我在她的手的牵引下;一下子进去了。 对性的表白 我扑在她的身上,那东西进入她身体后,我没有动,就那样双手支撑着扑在她的身上。我们在这时保持平静是为了休息,刚才那一番的销魂使我们两人都感到精疲力竭,我们彼此地看着对方。躺在下面的她眼睛看着我,压在她身上的我看着她。 “你喜欢我吗?”我轻声问。 “喜欢。”她轻声并温柔地说。 我没有再问她了。我直看着她,言语在这时显得是那么无用而又多余的。这个女人跟我有几年了,在我们结婚这段时间里,可以说她跟我是受贫受苦,没有享受一天的福。只有到了晚上,我们在一起相拥相抱时,那贫困的生活在我们Zuo爱时远离我们而去。对于人来说,夜晚与白天是两个完全不同地境界,白天我们要面对眼前的现实,也许我们要去为生活而忙碌,而夜晚却不同了,在黑夜笼罩的一切下,人人都需要休息,包括我们这些贫困的人群。在夜里那贫困也似乎并不可怕。 傻瓜和他的女网友 第 8 部分阅读 晚却不同了,在黑夜笼罩的一切下,人人都需要休息,包括我们这些贫困的人群。在夜里那贫困也似乎并不可怕。我在这里的叙述并不能解释后来飘的行为,但确实能解释我自己,我和妻子在夜里Zuo爱时,我们能忘记一切。性对于贫苦的人来说,也许是他唯一的人生享受;只有在男女欢爱中,他才会忘掉那压在他身上的贫穷。这就是我在上面详细叙述我夫妻生活中的Xing爱的原因。我跟我妻子结婚几年,那几年她确实跟我没有享受一天的福,相反是在受苦。我在叙述这些事时,脑子里只有我们年轻时的那男欢女爱的动人场面。我在上面的叙述中还揭露了夫妻之间的自私,也许有人认为我是虚伪的人而却却相反,我和妻子很恩爱。我们在每次Zuo爱时都会问对方,包括那一次。 “你一生只能跟我一个人。”当我问了她后,过了一会儿,她说。 “跟你一个人?”我有些模凌两可地说。 这时她便看着我,眼里充满怀疑。 “你是说。。。。。。。”我装着不懂地问她。 “嗯。”她立即有些生气了。 “我肯定呢。”我说,“一生只跟你一个。” 她见我急了,说得那样认真,立即不再生我的气了,脸上现出笑容。 “我一生也只跟你一个人。”她对我说。 向对方表白自己的忠诚,也希望对方对自己表白他的忠心;我们做为夫妻,我们总希望对方不要越轨,一生只跟自己一个人Zuo爱,也就是说对方在他的一生中完全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从这个角度来分析夫妻之间的感情,我们可以看见夫妻里面的虚伪成分。一个最好的女人或最好的丈夫若对这没有他自己的认识,那么可以说他就不能成为那夫妻中最好的丈夫或妻子了。我这样说并不是说做为男人我是夫妻中最好的丈夫,相反我在现实生活中,在人们的眼里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人,这里指的是我的养家糊口的能力上。从那时到我现在,已过去十五六年了,我还在为生活奔波,让我的一家人还处在那贫困中,摆脱不掉了它。在这里是简单地说一下,下面后来还要对它进行叙述。 当她对我表示她的忠心时,我去抚摸她的脸庞,我的手轻轻地滑过她的右脸颊,慢慢地滑过去,她在我去抚摸她时,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她眼睑在微微地动着。我又端详着被我压在身下的女人,我开始颠动我的下身。 她在享着这一切。 我们在那平静时,她夹紧她的两腿,我感到她两腿夹紧带给我的舒适。女人张开两只脚会让在Zuo爱的你感到一种松弛的感觉,而夹紧就不一样了,会让你有一种那满足的快感。我只抽动几下,她那里面的水就有些哗哗地响了。 “就这样。”我见她想张开两只脚,说。 她听我的话没有再动她的脚。但从她的脸上,我可以看出她并没有得到一种能带给她的性的满足,显然她忍着我这样做。我抽动了几下,我便受不了,那种快感很快上来了。 “要射了。”我说。 她听了立即摆动两只脚,想张开,可是我已忍不住了,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说说而已 我在夫妻那卷里比较详细写了夫妻性生活的一些片断,这里面包括了飘与老三的一些。因飘与老三在婚后的生活比较平静,在那卷对她的叙述比较少,在这卷里也是一样,也因她的工作没有变动而生活如水那样的平静,对她的叙述还是那样。这样说这卷里对我的叙述还是比较详细。对她的详细叙述要等她工作的变化而引起的她生活的重大变动,这样才没有走题。我在这里说说这些,是要读者你们不要以为我忘记我写本书的目的。飘在婚后的生活还是如我上面所说的那样,很平静,她每天上班,她的儿子几岁后被送到幼儿园去,老三也可以上班去了,这就是她和老三的那时生活,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地重复着。 “今天吃什么菜?”这是她和老三之间每天必不可少的谈话话题。 “你说呢?”另一方会这样地问。 他们生活并不富裕,对前途深有忧虑的老三便强调节省,而在家是小的飘已养成那种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有时她会说:“我们很长时间没有吃排骨了,买一些排骨回来吧?” “上个星期吃了,怎说好长时间没有吃?”老三会说。 这天家里的饭桌上便多了一个排骨,这排骨也是老三烧的汤,自从老三在家带孩子后,家里的家务事便基本上是老三做的了。老三做这些也心安理得;我说了夫妻生活中那经济收入在里面起了很大作用,谁收入大谁在家的地位便因他的收入无形的起了支配作用,也许有人对我这个观点感到吃惊,似乎我这样说贬低了在他们眼里的那夫妻之间的美好的并且是神圣的感情。而现实就是这样,假如我们细心留心一下,我们便会发现现实生活中这类的现象是那么的多,当然也有一些例外的,很多事情不是同概而论。那时的飘还是因她的工资高而在家有些权势,重新上班后的老三工资还是那样少,这使他总是抬不起那男人应有的气慨。分析他这点还有一点不要忘记,老三的性格在里面也起了很大作用,老三为人也比较老实,他这点性格使他在飘面前也产生了作用;一个忠厚老实的男人,若他的妻子个性比较强,那么他在家庭的地位也是可想而知的了。这两方面的原因决定了老三在家里的地位。 “老三,我同事叫我这个星期天又到她家去打牌。”当飘对老三这样说时,飘看着老三。 “又叫你去?”老三说时那脸上的不高兴还是遮掩不住。 “嗯。”飘看见老三的脸上神情,还是这样嗯了一下。 两人之间便沉静起来。自从那回飘到同事家打牌后,在以后的每一个休息日里,这是她打发那无聊的时间一个好方法。在家太无聊了,整天待在家里除了看电视,那做什么呢?这是需要一种习惯于那种单调夫妻的生活的性格,而飘不是这样性格的人。老三做为一个男人倒好象是,他星期天在家带孩子,除了这个任务,他便是坐在那里看书,他喜欢看历史方面的,星期天整天他便待在家里。家里的那几十个平方便是他安身立命的场所,看书看累了,他便在房里来回踱几个来回,或逗逗儿子。而他这样做时,飘已在同事家和同事坐一起打麻将了,老三反对她并不起作用,去打麻将是一定要去的。她现在还有一些瘾了,并且这也是她打发那无聊的休息日的一个好办法。 “好吧,你去吧。”当飘对老三打过招呼后,飘说。她并不在乎老三的态度。 老三便有些恨恨地看着出门的飘。忍耐是夫妻两人应有的一种习惯,一方不忍的话那么很可能要暴发战争,老三是忠厚老实的人,但对飘去打牌的事也是愤愤不平。但他对她又无可奈何。对自己去打牌的事情老三不高兴,飘心里也清楚,她打牌回来也就因有些内疚而变得温柔许多。有时牌散场比较早她回来也就早了,她会抢着煮饭。 “今晚我煮饭。”她说,边说边抢着到厨房里去。 飘回来老三也不怎么理她。她去煮就让她去煮吧,他想。 把钱分开管 飘到厨房去后老三也不过去帮忙,饭熟了飘叫他吃饭他才来吃。对飘在外的输赢老三当然在乎,赢钱了可以从飘的神情与言谈上看出来,若是赢钱了回来的飘神采奕奕,一幅兴奋的样子,若是输钱了飘是垂头丧气的,一看便知她今天输钱了。 “怎么了,今天输了?”老三便盯着飘,问。 “嗯,输了一点。” 本来对飘去打牌的事就不高兴的老三,听说她输钱了,就更不高兴,他的脸上立即现出那种忿怒的神情。那天晚上的结果只有一个,没有人煮晚饭,老三是不会煮的,飘因输钱了没有心情煮。厨房里冷冷清清的,那些买回来的等着煮的菜没有人去理它,就搁在那里。这些都是真实的。都是飘在QQ上聊天时说给我听的。她那时的心已大了许多,打的麻将输赢一场都在一两千块左右。这对于一个工人来说,玩这么大已是她力所不能及的赌博。而人就是这样,越是没有钱的人,越有人喜欢去赌这么大的博。包括后来的我自己。输赢一两千块对于飘来说,那是相当大的,要知道她一个月工资也只一千块左右。当她输的时候她不但垂头丧气,而且她心里清楚,到月底发工资时她要把工资拿出来去还那因赌博而欠下别人的钱,还赌博欠下的债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希望自己手气好能赢来还那手气不好而欠下的钱。我这样的叙述后来只有一个结果,就是飘和老三的生活被打乱了。其中对老三来说那最明显的就是,每到月底发工资时,飘的钱不再如实地存进银行里去了。 “这个月我没有钱。”飘在平常就这样说。 老三不说话,也不看她,这几个休息日她不但去打牌,而且有几个晚上她也出去打牌,这是很异常的。从飘的神情上看,她显然地输了不少,而飘也确实是输了不少钱,她总想去扳本,这就是有几天晚上她要出去打牌的原因。我说了老三是一个顾家的男人,对飘这样,老三开始是忍着,后来就有些忍不住了,但他就是管不了飘,没有别的原因,就是他们这个家的开支基本上全是飘来承担的。但一个再有钱的人,假如他沉溺于赌博,那么到后来他很可能也没有钱了,何况还是工人的飘呢,对这点老三心里也很清楚。处在这种境地的男人,他的左右是很为难的。飘在开始赌博时老三也生过气,但没有用,她还是那样我行我素的去赌博。她去打麻将输钱回来时,老三也不理她,有时两个人几天不说话,到最后还不是那样,两人在一起过日子。有回两人吵了起来,飘当面对老三说:”我输的是我自己的钱,又不是你的钱?“ ”你。。。。。“老三气得嘴唇哆嗦地说。 ”怎么了,我说的不是真的?“ 妻子的话确实是真的,但我们俩是夫妻啊,两人要在一起过日子,要在一起过日子你知道吗?老三当时在气头上不可能象我这样想,他想的是这个女人怎么会是这样子,怎么不讲理,难道她不想到两人在一起过日子要钱用吗?把一个心里学家拿来,他很可能对分析一个人的心里头头是道,即使他费尽口舌讲一大堆道理给这个人听,而结果这个心里学家还是白费口舌,而这个人还是他开始的那样一个人。这里的老三也不是心里学家,而飘却有些心里学家的能耐,当老三质问她为什么总是去打牌时,飘在心里想:”我又不是傻瓜,我去也是想赢钱。“”没有赢钱是我命不好。“她反而总是这样想,那白天打麻将的情景便在她脑子里一一出现,她在回味这些时想的是自己在哪方面打错了,而不是别的。 两人吵了几回,老三管不了飘,”我干脆跟她把钱分开来管。“这是他心里的想法。飘的工资确实要高许多,但老三所在的厂因改革而渐渐有了一些起色,这几个月他的工资就明显地涨了一些。看来他的工资还有涨的,老三心里清楚这点。而这时飘对打麻将比以前还要有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