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面具》 兰陵面具 第 1 部分阅读 《兰陵面具》 第一章 长欢 当他看到像海一样的天空棉花糖一样的云时,心中一阵恍惚。 “天堂就是这个样子的吗?天堂上面也有一片天?我是真的进天堂了?地狱应该不会有这样的天这样的云吧!” 感觉到四肢麻麻的滋味,吃力的翻了个身,俯卧在地上,慢慢蠕动着身体,慢慢地用麻木的还粘着血的双手撑起浑身是血的身体,可是当他站起来后差一点又倒下去了,并不是他平衡感不行,而是他发现一件太打击人的事。 看着四周的假山翠竹亭台,此时的他站在一个并不大但也不小的沙场上,正前方站着五个人,其中站中间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严肃的盯着他,中年男人两侧站着有六分相像的两个青年,两个魁梧的大汉站在中年男人的身后。 看着他们这身穿着,我们的男主人公赶忙低头去瞧自己的衣服,不看不要紧,一瞧吓一跳,不,应该说是一瞧晃一晃,晃到差点就又倒下了,随着一叹息,他有点明白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了。 “唉!欢儿,为父知道你尽力了,伤好后我会让福伯带你来找我的”中年男子叹息道。 如果不是身上到处伤痕累累麻麻木木尤其是左边心脏的地方的话,我们的主人公早就叫起来了“欢儿?为父?福伯?什么跟什么啊?这也太扯了吧,该不会是那么多天天都在想着穿越的白痴的愿望在我身上实现了吧?我靠!这不耍我嘛” 就在我们的倒霉男还在心里发着牢骚的时候,他现在的父亲,也就是刚才的“为父”已经带着那两个青年消失在长亭的转角处,而自己也被刚才站在他“父亲”身后的两个魁大汉用那牛腿般壯的手臂架起来了,七绕八回的将他带到偏院的一间中等大小的房间前面。 “欢少爷,到了,我们回去了你好好养伤,过两天我带你去见老爷。”两人中鬓角已有些许白发的壮硕汉子对着我们的欢少说道。 “嗯,有劳福伯了”欢少用极度沙哑的声音答道,也借此弄明白了两人中到底谁是福伯这个简单的二选一问题。 就在福伯和另外的大汉还在发呆的时候,现在的欢少已经推开那只有在电视电影上才会见到的红杉木门,蹒跚的走了进去,顺手把门也关了。 “我没有听错吧?刚才小欢跟我说有劳了?”福伯对着旁边还是一脸呆样的大汉问道。 “我也怀疑是不是我耳朵坏了,但你这么问我,说明我这对耳朵还好使着,难道这次对他打击太大了,以前他都从来没有叫过我们福伯财叔的,看来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唉!走吧,咱也该去老爷那了。”另一壮汉答道。 听着愈行愈远的脚步声,大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的少年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好险啊!差一点就被人发现了。 突然间想起来什么,少年一下子不知道哪来的力量一下子就站起来来到房中唯一的桌子旁,扫了一眼,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就在这时,寂静的房间里突然想起一阵敲门声。 “少爷,我是小翠,给你打洗脸水来了”一个清脆的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好一阵子后终于从里屋传来一声“进来” 在那小翠摆放好脸盆正准备帮他擦洗脸上的血污及泥沙时,少年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了,他自己来,当他看着水中那张还带这些许稚气的脸时,表面上还是还是波澜不惊,可是尽管有思想准备,心底还是波澜壮阔,掀起惊天巨浪。 “真的不是我自己!我占据了他的身体!看来我是摆不脱这欢少的身份了。”沉默许久,当小丫鬟想提醒他洗脸的时候就不该三心二意的发呆,要发呆就一心一意的发呆去的时候,僵硬的双手又拿起了毛巾擦了把脸,然后蹒跚地走到床沿边,等到小翠将脸盆端出去后,慢慢地躺在床上发起了呆。 看来他已经认同了现在的身份了,欢少,虽然还不知道全名,但过些时日应该可以知道的,摆了摆手叫小丫鬟出去,他需要静一静,需要考虑以后的生活,也需要计划怎样融进这个家,家?对,就是家,怎样融入这个社会,这个时代。 一想就是一下午,终于支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而就在欢少昏睡过去的时候,在这座宅子的一间密室里此刻气氛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昏暗的密室中间站着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中年人,他面前此刻正跪着两个低着头的青年,如果此时欢少在这的话一定可以认得出来这中年人正是他现在的父亲,从那紧锁的剑眉就可以看得出来他现在很心烦,而从跪着的两人低耸着的脑袋我们不难看出他心烦的源头在此二人的身上。 “长风,刚才你那最后的那一枪“天火燎原”,以你的身手是可以收住势的,可为什么你还是毫不犹豫的刺下去,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会要掉长欢的命吗?” “父亲,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有愧于那小杂种,可是当年的事都是天意,要怪就只能怪他娘,难道您看不出来他一直以来都在隐忍吗?只要有一天被他抓住机会,我们将会为我们现在的心软付出代价的!我们现在是在养着一条毒蛇啊!父亲” “我高弘做事难道还要你来教吗?” “孩儿不敢” “父亲大人,二哥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着想啊” “住嘴,我不想再看到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如若再犯,别怪我不顾父子情分,好了,没你们什么事了,出去!” “孩儿告退” 等到这两兄弟出去半响,随着石门的转动,福伯和财叔从外面的书房走进了密室。 “怎么样,那小子伤的怎么样了,对于今天的事情,你们有什么看法?” “门主。。。” “说过多少次了,私下里还是像当年一样叫我大哥,别整天门主前门主后的” “大哥,小欢的伤很是古怪,在我们跟他回去的路上我偷偷帮他把了把脉,我发现他好像已经打通了所以的经脉,可是经脉里面确实空空如也,从打通的经脉的韧度和宽度来看就算我们三个人也比不上他,可是里面却是一丝的真气也没有,就好像,就好像是一个从来没有练习过内功的平常人一样,很是费解啊” “哦?阿财,你呢?发现了什么没有?” “大哥,跟二哥说的差不多,我发现小欢和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具体是什么地方我还说不出来,但是就是感觉怪怪的。” “嗯,你们有没有发现小风最后的一枪是刺在他哪?” 福伯和财叔想了一会儿,突然同时猛张大双眼,惊异的看着对方。 “没错,刺的是心脏,枪头都刺进去了,他竟然还能站起来,真不知道他身上还有些什么东西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好了,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你们去休息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第二章 失忆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高长欢,聪明的读者应该已经猜到了,没错,我们的主人公姓高名长欢。一夜的安睡让长欢的精神气恢复了不少,脸色比起昨天的惨白来也好了很多,脸颊上还带着点微红的血色,虽然身上的伤口上还是火辣辣的疼,但长欢还是坚持着咬牙起了床,因为他自己知道现在的自己还要做好多的事,以便快速的了解这个家,长欢默默地梳洗完,还没有来的及拧干毛巾就听到院子里有人在喊他。 “长欢哥哥,长欢哥哥,听说你受伤了,。。。” 长欢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叫自己的是个女孩子,而且是个比现在的自己还小的小姑娘。是谁呢? 就还在长欢还在猜测的时候,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了,从门口冲进来一个十五六岁大小的扎着两个乌黑的小辫子的女孩子,仔细一看,一脸的煞气,就好像有人欠了她二五八万似的。 “难道课本和电视电影上的都是假的,古时的女孩子都这么开放,一大早的就可以用脚去踹一个年轻男子的卧室门,难道就不怕我现在没有穿衣服吗?”当那女孩子进来的时候,长欢脑海里一阵发懵。 “你怎么就起床了啊?我听人说你昨天跟你个坏哥哥长风切磋时险些被他杀了,是不是真的啊?受伤了怎么不好好休息啊!还下床来,有什么事情不能吩咐下人们去做吗?真是的!”看着一脸痴呆样的长欢,小姑娘再次机关枪似的喷射“啊!长欢哥哥,长欢哥哥,你该不会是被打傻了吧?怎么这样呆呆的看着我啊 ?” 听完这话,长欢脑海里一个激灵,一个主意划过脑海,就像漆黑的夜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瞬间一切都清楚明了,就像给迷路的人指出了一条明路,对,聪明的读者们又猜对了,失忆。 “既然我刚受了大伤,差点就把小命丢了,受到了惊吓,现在失忆也合情合理啊,这样子我不记得任何事任何人也就说的过去了,对,我现在就假装失忆,那就让这小丫头帮个小忙吧,帮我传播下。”长欢一下子就想到了现在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最好的办法了。 “你是?你是谁啊?你怎么在我房间里啊?长欢?长欢哥哥?谁是长欢啊?谁是你哥哥啊?” “啊?你真的失忆了?长欢个哥哥你别吓我啊,我是红线啊!我是红线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你就是长欢啊,你就是我的长欢哥哥啊!”小姑娘边说边拉着长欢的衣袖,带着哭腔的声音让长欢都有些不忍心了,但为了计划为了以后,只有狠下心来了。 “什么红线啊?我还补衣服用的红线呢,有那么土气的名字嘛?”长欢继续装傻的问道。 “长欢哥哥,你别吓我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怎么办?这么办?。。。你等着我,长欢哥哥,你就呆在你屋里别跑,我现在去告诉伯父,别乱跑啊”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 听着远去的脚步声,长欢终于舒了口气,脸上也出现了第一次笑容。接下来的就是装疯卖傻了,对于他现在这样一个刚来到这什么都不懂什么人都不认识的人来说,装失忆还不是小菜一碟,根本就不用打什么草稿,有什么就说什么就是了,肯定过关啦。 大约一刻钟的样子,长欢就听到一大群人来这的脚步声,中间还夹杂着人说话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来了。 “看来那小丫头还真的蛮听话的嘛,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长欢嘴角稍微上扬,心里嘀咕着。 高弘一进门,双眼就看到了坐在床沿上双手抱头的长欢,一下子就呆住了,慢慢地走过去,这时长欢也抬起了低着的头,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高弘,就这样半响无语,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站在门口的人大气也不敢出,虽然平时看不出老爷对三个少爷有什么偏袒,甚至说不怎么关心三个人的事但现在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失忆了,所以谁也不敢出声,怕惹祸上身。 “欢儿,欢儿,你记得为父吗?”终于高弘还是忍不住了,问出声来。 “欢儿?欢儿是谁?你又是谁?我是谁?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哪?”长欢用一种疑惑的声音问道。 “欢儿,我是你父亲啊,你是我的欢儿啊,你不记得了?这是你房间啊,是你的家啊,” “家?父亲?”说完长欢双手抱头直晃一脸痛苦状,边喊疼。猛然间站起来跌跌撞撞双手便在房间里捞起东西就砸,边砸边尖叫。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看见长欢这样子,高弘在其后颈处用手敲了下,长欢就昏了过去。 “来人,好好照顾着三少爷,长风你们两兄弟去把城里的大夫都给我找来,祸是你们惹出来的,天黑之前没有办好,家法伺候” 说完便带着人走了,只有那红线小姑娘还站在门口看着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低声啜泣着。 “红线,走吧,我们该回家了。”一个穿着布衣长袍的中年人走过来用手轻声的拍着红线的肩头。 “爹爹,长欢哥哥不会有事吧?对吧?”红线抬起她那还是带着两窜珍珠似的泪珠的小脸看着中年人。 “放心吧,你高伯伯会找最好的大夫帮你长欢哥哥看病的,他会好的,好了,不哭了,咱回家吧,明天咱再来,好不?” 当所有的人走了的时候,在高府的那件小密室里正站着高弘与福伯财叔。 “刚才你们也看到了,你们有什么看法?” “大哥是问我们小欢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装的?”福伯答道。 “嗯” “我觉得应该是假的,昨天我和阿财送他回去的路上还好好的,还叫了我们,怎么可能现在就全忘了呢?”福伯说道。 “我觉得二哥说的有道理”财叔也附和道。 “开始我也是这么觉得,可是我刚才跟他说话的时候我用手跟他掐脉了,和你们昨天说的一样经脉都通了,可是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就想一条条干涸的大河,很是奇怪,看他今天的表现,以我几十年的看人经验,我觉得他是真的不记得我们是谁了,嘴可以骗人,可是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你们发现没有,昨天你们说感觉怪怪的是不是说他的眼睛,以前他的眼睛里总是带着阴霾,而现在眼睛里尽是疑惑,所以我可以断定他是真的失忆了,应该是受的刺激太大了。”高弘分析着。 “嗯,经大哥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昨天我就觉得怪怪的,也许昨天他就失忆了,只不过没有说出来而已”福伯说道 “以大哥二哥的说法,那他昨天怎么知道二哥的名字呢,还说什么有劳福伯了这样的话”财叔疑惑的问道 “那是因为大哥昨天走之前叫过我的名字,他听到了而已,就因为他失忆了,所以他昨天才会变了个人似的说“有劳”这样的话 啊”福伯答道 “哦,原来如此啊!”财叔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好了,还是看看长风他们找来的大夫怎么说吧,走,我们出去。”高弘说完就开了石门的开关率先走了出去。 第三章 幸密 经过方圆十里的大夫把脉验证,一致的确诊让整个高府的人都知道了:高三公子失忆了。 当然,民间的大夫并不会以气探脉,也就感觉不到高长欢体内经脉的变化。 确定了高长欢是真的失忆以后,高弘下令让他静养任何人都不得打扰,当然,小姑娘红线除外。 也正是有了这善说善笑的小丫头,让高长欢在静养的这段日子里不怎么孤单,也了解到了许多的事。 现在是大业七年,也就是说杨广登大宝已经七年了,在这七年里发生了很多的事:营建东都。开通济渠。疏浚邗沟,遣羽骑尉朱宽、海师何蛮使流求。颁《大业律》。改州为郡,改部分台、省、府、寺官名。炀帝北巡至榆林,启民可汗来朝,开永济渠,炀帝亲征吐谷浑,置西海、河源、鄯善、且末四郡。伊吾吐屯设内附,以其地置伊吾郡。高昌王麴伯雅朝见炀帝于张掖。大索貌阅。全国郡一百九十;县一千二百五十五;户八百九十万余,口四千六百余万。 而现如今炀帝将攻高丽,集百万大军于涿郡,又强征百万民夫运粮械。 高长欢的父亲是这河东村的员外,当然表面上是这样的,红线姓窦,她爹爹是村里的里正,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原来她爹爹就是赫赫有名的窦建德,高长欢初听时都呆了一下,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布衣长袍的中年人竟然就是几年后的河北霸主。 都说莫欺少年穷,这下子是真的信了,老祖宗的有些话还真的是有道理的,不得不发出古人诚不欺我的感慨啊。 都说乱世出英雄,高长欢心里也有点激动了,可是想想自己一没有那些个什么王八之气,二来没有绝世的功夫,更没有什么背景撑腰,那一点点激动也就浇灭了。 这天刚吃过晚饭,长欢一个人闲着没事一个人静坐在亭榭中的横栏上看着湖里的鱼儿游来游去,不经意就想到了以前,不,现在应该说以后了,是以后的21世纪,自己本来是刚考上大学的大一新生,都还没上几节课,可就光荣的挂了,不知道现在家里面怎么样了?爸爸妈妈是不是很伤心呢现在?不知道心中的她会不会为自己掉眼泪?想着想着心中就出现了一张永远也无法忘记的笑脸,而就在这时长欢不经意间瞥了一眼湖中的倒影,这一瞥不要紧,差点吓出病,吓得他从横栏上面摔倒了亭子的地面上,紧接着就用双手摸着自己的脸,摸完了还用力掐了两下,然后慢慢地摸向亭子靠近湖的那面的边缘,双手抓住横栏的边缘,闭上眼睛把头伸出去,当感觉全伸出去了,猛一睁开眼,注视这湖中的倒影,半响无语。 突然身后一股猛力猛地一拉自己的身体,感觉腰间被什么东西箍住了,接着便是和地面的亲密接触,开始还好摔在上面第一下感觉有东西垫着,不怎么疼,紧接着突然身体就在地上打滚了,当滚了几下,滚到酸水都快出来了的时候,才勉强稳住,站起来一看,不远处正站着一个清瘦的少年,此时他也在看着他,就这样两个人互相盯着对方看,突然间两个人又同时爆笑了起来,长欢走过去伸出手。 “你好,我叫高长欢” 清瘦的少年一下子就愣了,不知道他伸出手是什么意思。 这时长欢也明白过来现在这时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握手为何物,赶紧把手收回来,继续介绍道“我就是失忆了的高长欢,这段时间家里的人我都差不多见过了,怎么好像没有见过你呢?” 这时少年也反应了过来,“长欢,你不是吓我吧,你真的失忆了?我是单俊啊,刚才你笑起来,我还以为你认出我来了呢!” “我刚才笑是因为我想明白了你为什么突然从后面抱住我还让我滚这么远,你以为我要跳水自杀,所以把我弄到我跳不到的地方对不?” “呵呵,你失忆的事我也听说了,可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没想到失忆的你还是这么聪明啊,好了,高叔找你,他有事要和你谈,让我来找你,呵呵,快去吧,回头我来找你” “啊?我父亲找我?找我有事?”高长欢疑惑地问道 “是啊,我只知道他找你,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 来到高弘的书房前,长欢停了下来,敲了敲门,问道“父亲,您找孩儿有事?” 里面传来一个俊朗的声音:“嗯,长欢进来吧” 推开门,穿过外屋走进里屋,看见高弘站在窗户旁边,背对着长欢,书桌上面还放着刚写好的字,墨迹未干。 “欢儿,你知道为父为什么给你取名叫长欢吗?”突然间高弘问道 望着父亲的背影,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是试探?是聊家常?抑或是别有深意? “孩儿愚钝,不敢妄加猜测。” “呵呵,不敢?其实你知道的,我高氏一族许多年以前有过两个顶天立地的英雄,高欢,兰陵王高长恭,我取其二人名字中的个一个字作为你的名字,其实是有深意的,我不仅仅是希望你能够长欢,一直都很快乐,其实,活的久了你就会发现人活着就是不会长欢的,我一直希望我们高氏一族的重新崛起能在你身上实现,可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为父怎么也没有想到你会失忆,武艺尽失,现在的皇帝开运河,迁都,再加上连年征战,国库空虚,苛捐杂税多不胜数,这天下早晚会乱的,所以我高氏一族的机会也快到了,到时我和你大哥二哥会揭竿而起,别的我都不担心,我现在担心的就只有你,你现在失忆了,又没有武艺防身,战火无情,所以我决定让你隐藏起来,过普通人的生活,你以前暗中培养的势力会在暗中保护你的,怎么样?” 高长欢一下子就蒙了,高欢?高长恭?争天下?自己暗中培养的势力?这一切都来的太意外来的太突然了,简直就是难以接受 第四章 离家 “据我了解,已经有人反了,邹平民王薄起义于长白山。刘霸道、孙安祖也快要举旗造反了,供养一支义军花费是巨大的,一切都需要钱,更何况打仗就要兵器,现在的义军还不成熟,都是仓促起事,准备不怎么充分,所以两样都缺,最近不知道是谁放出风声,将我们高家暴露了出来,现在明里就有四支势力在盯着我们家的一举一动,暗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所以现在我们的境况是不容乐观的,所以我想让你远离这纷争。”高弘接着说道。 “我们高家?父亲,难道我们高家有什么东西让天下人都觊觎的吗?”高长欢不解的问道。 “本来不想再让你知道的,毕竟知道的越多你就越危险,可是毕竟这秘密和你有莫大的关系,你有权力知道,其实这让天下人都觊觎的东西就是:兰、陵、面、具”高弘一字一句的说道。 “兰陵面具?”高长欢疑惑的问道。 “没错,就是兰陵面具,这面具身上有着一个惊天的秘密,据说得到面具者就可以得天下。”高弘说道。 “怎么可能,不过是一个面具罢了,怎么可能左右天下的运势呢?”紧锁着眉头的高长欢再次问道。 “你可别小看了这小小的面具,外人是不知道,可是身为高家的后人,还是可以解释你的疑问的,因为在这面具里藏着一个富可敌国的宝藏,据我们祖先讲,这是梁元帝收刮来的天下奇珍异宝以及先秦时期的兵器,你说谁得到了这宝藏岂不是就已经一只脚踏上了龙椅了吗?”高弘解释道。 “父亲的意思是说现在这兰陵面具在我们家?”高长欢惊异的问道。 “当然,面具一直在咱们家,而且我相信现在应该是在你身上。”高弘转过身来对着长欢,一脸戏谑的说道。 “什么?在我身上?怎么可能,我身上有什么我还不知道吗,我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面具,更别提什么兰陵面具了。”高长欢一脸肯定的答道。 “真的没有?”高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真的,我可以用我生命起誓,我是真的没有拿那什么面具。”高长欢都有点急了。 “呵呵,你不知道也正常,你现在失忆了,就在三年前吧,三年前面具就在你那了,没有见过那面具的人都不知道面具是什么样子的,当然你现在也不知道,好了,也许以后你会知道的,我不想让你卷进这事中,所以有些事情就不告诉你了,你出去吧,准备一下,等下我会安排你离开的。”高弘说道。 “离开?以后我们还会相聚吗?父亲。”高长欢现在终于明白这次谈话只不过简简单单的父亲关心儿子的安危的对话而已,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当高弘说出那些辛密时,高长欢当时心都快跳出来了,以为高弘会让他这个没用的儿子交出那自己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鬼面具来,到时如果真的叫不出来,也许会父子反目,虽然对于他来说高弘并不是自己灵魂上的父亲,但毕竟是自己在现在最亲的人,不到最后关头他是绝对不会和高弘反目的。所以在当他听到自己要离开时,心底竟然生出些许的不舍。 “会的,一定会的,高家的男儿都是硬汉子,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消灭的,你以后在外面一定要倍加小心,时刻保护好自己,等到我们父子相见的那天。”高弘盯着高长欢半响无语,终于开声答道。 “嗯,孩儿明白,孩儿这就去收拾东西,父亲多保重。”长欢这时是真的融入到高家了,自从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命运与眼前这个魁梧的男人是那样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说完这话后,长欢跪了下来,对着高弘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然后头也不会的走出来书房。 虽然他们并不是真正的父子,但是他们在这一刻都懂得对方,因为他们有着同样的心情,所以当高长欢出去的时候头也不回,而高弘也不曾挽留,这应该就是理解吧,他们都知道事情不会因为再都说几句就会改变,也不会因为再都看一眼而改变,既然事情来了,就只有接受面对了。 回到自己房里之后把自己平时穿的衣服拿了几件,再把自己所有的银票带上,正准备走的时候看见福伯过来了。 “小欢,老爷让我来保护你的安全,毕竟在外面不怎么安全, 你隐居的地方在离这百里外的李家庄,我们在那买了个小院子,里面已经安排好了下人,我们现在就走吗?”福伯问道。 “福伯,我觉得这样子目标还是很大,只要敌人有心还是会找到的,所以我决定,出去游历,而你就带个和我长的比较像的人冒充一下,这样就更加保险了,而我呢,也可以出去见识下世面,麻烦你跟父亲说一声。”高长欢答道,其实在他从高弘的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在想这个问题了,想要在这个乱世里面建功立业是不可能只靠裙带关系的,一定要有自己生存的本事,所以他决定出去见识见识世面,也借此逃脱  敌人的盯梢,等下自己换上高家下人的衣服再把脸弄黑点,把头发弄乱点,借着天黑从后门走,应该可以混过外面盯梢的人,谁会去主意一个被高家辞退的下人,更不会有人会想到这个看起来邋遢的下人就是高家三公子。 “呵呵,果然不出老爷的意料啊,不愧是父子啊,老爷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只是帮老爷来跟你传两句话的。”福伯笑着说道。 “爹他猜到了我怎么想的?叫你来传两句话?是什么话呢?”长欢问道。 “听好了,老爷说这两句话关系着你以后的命运,第一句,遇险不敌可以找屯门将军云定兴,到时只要对他说:高峰敏岫觅流云,他就会尽力帮你的。第二句,看好自己的脸面。嗯,就这么多了。切记!切记!”福伯一脸严肃的说道。 “前面这句还好理解,可是后面第二句是什么意思啊?看好自己的脸面?”高长欢一脸疑问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老爷的确是这么说的,他说你会理解的,好了,天也黑的差不多了,你也该上路了,一路多保重!”福伯说完就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福伯,你也一样,多保重!”长欢说完也转过身向后门方向走去。 第五章 商议 夜沉似墨,秋风似锥,而就是这这样的天气中,在高府外面的小巷子里竟然还有卖小吃的小商贩,而在四周的屋顶上面也都有人还在上面打秋风,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高府被人盯上了,一年到头在这小村庄里走南闯北的小商贩都看不到几个,而现在竟然一下子就出现这么多在这名不见闻的小村庄,而且都是昼夜摆摊,将整个高府都围的滴水不漏,平时白天都不会有人去屋顶而现在高府四周的屋顶上日夜都有人在上面看日出日落,也就是在这样的盯梢下,高长欢竟然很顺利的就出来了,一直出了村庄防马贼的栅栏都没有发现有人跟上来。 而就在这时在高府四周的某间房间里。 “大哥,干嘛放那小子走了啊?据可靠消息说那兰陵面具不是就在那小子身上吗?只要宰了那小子不就好了,找到面具我们回去就是首功啊!到时我们兄弟飞黄腾达还不是指日可待吗?”一个魁梧大汉,大声地问道,看着那满脸的胡子,那个叫壮观啊!一下就想到了曹操的:树木丛生,百草丰茂。 “老二,小点声,有些事情我也该告诉你了,我希望你听完之后给我们三兄弟一个答复。”坐在首座的长髯大汉压着声音说道。 “啊?嗯,我声音好像是有些大哦,有什么话大哥你就说吧,我们兄弟谁跟谁啊!”大胡子咧咧嘴笑道。 “老二,难道你就希望一辈子屈居人下?一辈子做王薄的手下,一辈子听他使唤?”长髯大汉微眯着眼睛问道。 “啊?大哥这话什么意思?”说完,一脸惊奇的看着长髯汉子,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又转过头看下座的清秀汉子,“老三,你倒是也说句话啊?” “二哥,我和大哥已经商量好了,怕你坏事所以现在才跟你说,至于具体是什么就听大哥怎么说吧。”那清秀汉子淡淡的说道。 “老二,我们兄弟三人自从跟着王薄起义以来,一直都是冲锋陷阵冲在最前面,而你看王薄老儿,就只会坐享其成,现在有一点小小的胜利就冲昏了头,只会享受,对我们以前出生入死的兄弟也越来越生疏了,听信小人的谗言,失败的日子估计是不远了,所谓良禽择良木而栖,所以我和老三决定不跟随他灭亡了,老二你呢?是跟着大哥和三弟一起呢还是回去跟王薄?”长髯汉子一口气说完,然后便又沉默了。 大胡子睁大眼睛看着长髯汉子和那清秀汉子,一脸的不相信,看见两人脸上的严肃,他知道这是真的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他也明白了自己不仅仅是在选择站队伍,也是在选择生死。如果自己选择的是兄弟,那结果不言而喻的,而如果自己选择的是王薄,就算他们会看在十几年的兄弟的感情上会让自己走,但是相信自己也过不了王薄那一关,这次他们出来是来干大事的,现在大事没有干如果就回去,王薄肯定会怪罪下来,甚至会以为是三人合起来骗他的,经过这么一思量,大胡子终于做出了决定。 “大哥三弟,我决定了,我王二虎誓死追随大哥,同生共死。”王二虎一字一句的说道。 “好,好,好,我的好兄弟,从此我们兄弟又可以在一起打天下了,一起打仗一起喝酒一起吃肉,哈哈哈。”长髯汉子松开紧按在腰间的手,腰间藏着上了毒的飞刀,只要王二虎一句不合,大汉手里的飞刀就会飞出去。“二虎不愧是我历山飞的好兄弟,来小风把为兄从家里带过来的好酒拿出来,喝完酒,咱兄弟干大事去。” “干大事?干什么大事啊?”二虎一脸疑问 “刚才忘了和你说了,我们这次来的任务不就是抢兰陵面具吗?江湖传言,得兰陵者得天下。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知道这面具的秘密,相信这传言有七分是真的,所以我们现在就是要抢到这面具,然后就离开王薄,自立门户。”长髯汉子说到。 “那刚才我们干嘛不抢啊?还放那小子走。”王二虎疑惑的问道。 “老三你来解释给老二听。” “是这样的,二哥,你也知道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这呢,有我们,有刘霸道,有孙安祖,还有朝廷,暗地里的势力也来了不少,我们这一抢就等于暴露了面具的所在,我们希望会很渺茫,我们知道那小子身上有面具可是别人不知道这就是我们最有利的地方,我们只要等到那小子出了所有人的视线,我们就可以动手了,等下我们喝完酒估计那小子也走的差不多了,据我们自己的亲信回报,他已经快进城了,那小子倒是很聪明,知道往人多的地方跑,等下我们三个摆脱王薄插在我们中间的人,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拿走面具了。”清秀汉子侃侃而谈,把其中缘由都说了出来。 “大哥三弟高见,我实在佩服,来,我们喝酒,喝完酒干大事去!哈哈哈哈!”王二虎不由得又拉大了嗓门笑了起来。 第六章 拦截 望着前方点星的***,高长欢知道就快到城里了,现在是三更天,再等下就天亮了,到时自己也已经进城了,到了城里一切都会好办,自己身上带出来的银票足够多,别的不说,至少逃过敌人的追捕还是很容易的,想到这,长欢那为了方便逃脱还涂着嫉牧成弦膊挥傻糜辛艘凰啃σ猓墒切σ饣姑挥谐中叹托Σ怀隼戳耍成辖┯驳男θ菹衷诳瓷先ナ翟谑呛芄忠臁?br /> 并不是他突然脸上笑肌抽筋笑不出来而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马蹄声,而且不是一匹两匹,听那声势至少在三匹以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心里面知道这写人有七分可能是来找自己的,但是这常年不怎么有人来的路上突然一下子来了一群人,而且还都是骑着普通人根本就买不起的马,最奇怪的是在这样的夜里赶路,所以不用开声就知道很可能是来找自己的,想到这里,马蹄声已经到了身后了。 回过头去,看见一大群人从后面追上来了,一人一个火把,把后面照的通红的一片,就像是鬼王夜游似的,高长欢看到这样子,心里反倒是不慌了,心里慢慢平静了下来,既然被发现了逃肯定是逃不掉了,还不如勇敢的面对,这样也不会丢了高家的脸面,大丈夫遇事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于是,高长欢停了下来,就这样看着不远处越来越近的黑衣人。 一眨眼的功夫,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衣人已经来到了高长欢面前,当他们奔驰到高长欢面前时并没有想象中的拉马停下了,而是直接绕过去,就在高长欢还在发愣,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听见身后马嘶声大作,转过头去,看见这些黑衣人在自己身后拉住马的辔头,马儿 兰陵面具 第 2 部分阅读 儿的前肢都被拉起来了,这群人一起把马停下来了,有几匹还回过来在长欢身边打转,这时长欢也明白了,这只不过是先头部队,任务就是把自己困住,估计大头都在后面一会就要到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三个人带着一群人骑马从不远处的山丘上出现了,不一会儿就到了近处,借着火把的光,依稀可以看清楚在为首那人黑色夜行面巾下面那很长的胡髭,他身后两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虽然看不到脸,但是,两人的身材差别太大了,随便站哪都像是灯泡似的吸引人眼球,毫无疑问,这就是刚才在那屋子里密谈的三兄弟了。 老大叫魏刀儿,江湖人送外号“历山飞”,一手飞刀耍的出神入化,在江湖上很有名气,老二叫王二虎,这王二虎虽然有些痴,但是武艺也是不俗,要不然这历山飞也不会到最后都不想杀他,努力把他拉下水,不仅仅是看重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更看重的是王二虎的那份痴,老三是后来加入他们的,至于他的真名到是没有人知道,大家都叫他小风,下面的军士都叫风哥。 “不知各位大爷拦住小的有何贵干?”高长欢知道多是躲不过去了,要从这二十几个黑衣人手上逃出去,简直就和登天无异,既然这样还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 “前面的可是高家三公子?”历山飞用马鞭指着他问道。 “高三公子?什么高三公子?我只不过是个敢路的旅人罢了,你们认错人了。”高长欢镇静的回答到,心里却很是震惊,“他们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饿?难道在府中有奸细?可是我离家的事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啊?” “欢少爷不用演戏了,你的身份我们早就知道了,从你一出高府我们就知道了,呵呵,我们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历山飞打断了他的思绪。 “既然如此,那大爷把道划出来,你们拦住我到底是什么意思?”高长欢说道,其实他想说的是“天都还没有亮怎么说亮话啊,你这不睁着眼睛说瞎话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所以还是没有说出来。 “划出道来?看不出来啊,原来欢少还是道上的人啊,好,我就喜欢和豪爽的汉子谈话,实话和你说吧,我们兄弟此次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就是为了高兄弟身上的兰陵面具。”历山飞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原来各位大哥是为了我高家的兰陵面具来的,难道那你们不知道这兰陵面具是我高家的传家之宝吗?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在我身上呢?”高长欢装傻的说道。 “真的吗?我还是相信高兄弟的话的,毕竟身为兰陵王的后人,我相信你是不会说谎骗我们的。”那历山飞笑着说道。 听到他这么说高长欢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没有等他平静下来,这历山飞又慢悠悠的说了句话。 “我虽然相信你,但是我手下这帮兄弟不一定相信你啊,你也知道,现在这世道,队伍也不好带啊,如果我现在就放你走,估计我以后也带不了这帮兄弟了,我也没脸带他们了,所以呢,还希望欢少想个办法让我手下这帮兄弟信服才好啊。”历山飞说道。 “大哥,这还不好办,搜下他身不就好了,妈个巴兹,哪有你们说的那么难办啊”王二虎大声吼道。 一说完,就有两个黑衣人从侧面的马上面下来,一言不发就按住高长欢搜起身来。 从头到脚,搜了个遍,除了几件衣服和银票什么也没有搜出来,然后其中一个跑到历山飞身边,低声嘀咕了几句。 “嗯?”历山飞很是惊讶的看着高长欢,半响无语,最后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很好,很好,你很好,不愧是欢少,说吧,你到底把兰陵面具藏到哪去了?聪明的话就说出来,不然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了。”历山飞见软的不行只好用硬的了,这就是先礼后兵吧。 “真的是好笑,身你们也搜了,你们凭什么就说我是那什么高三公子,凭什么就说面具在我身上。”高长欢大笑道。 “哼!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据我的可靠消息,三年前面具就在你身上,如果你不傻的话,你现在也应该已经想到了,没错,你早就被人出卖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知道你的行踪。所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交出面具,免的受苦。”历山飞说道。 “哦,那难道你就没有想过那人是骗你的,借着这个机会也许高家早就远走高飞了,带着那你们梦寐以求的兰陵面具早走了,你就不怕这只不过是高家的调虎离山之计吗?”高长欢脸上并没有出现太惊讶的表情,从历山飞毫不犹豫就叫出自己的身份的时候长欢就知道自己被人出卖了,而且应该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因为这些事情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才知道的。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让历山飞相信自己身上没有兰陵面具,只有这样自己才有一线生机。 “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吗?”历山飞沉默半天说道。 “你们当然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们如果不相信你们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而听信别人嘴里说的,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高长欢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历山飞死死的盯着高长欢的双眼,似乎想从那乌黑的眸子里看出什么东西来,当然,盯着看了半天,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你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用了,难道你就不怕我们杀了你吗?对于我们这群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来说,杀你并不是什么下不了手的事情。”历山飞阴阴的说道。 “当然,我当然也很怕,毕竟我也是人,只要是人那他的命就只有一条,但是我知道你不会杀我,甚至要讨好我。”高长欢很是平淡的答道。 “哦?何以见得?”历山飞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的看着高长欢问道。 “就因为我是唯一知道兰陵面具秘密而且愿意告诉你的人,既然高家可以为了全家的逃亡把我抛出来,我当然也可以把高家历代的最大的秘密说出来,所以说你不会杀我,一恶补舍得杀我,甚至于有求于我,当然我也知道我一说出面具的秘密,那时也就是我离开人世的时候,我还没有那么笨,所以我首先要确定我的安全,我安全了就告诉你。怎么样?”长欢一口气说完。 “好,很好,你真的很好,有胆识,有见识,不如你跟着我好了,助我打天下。”历山飞这时看在高长欢身上得不到面具,但是看到长欢这份胆识和见识,顿生爱才之心,他知道要打天下并不是几个像王二虎这样的人就可以推翻杨家天下。 “我当然愿意,可是我还有些事还要了结,不是我的我不会去抢,但是是我的我也一定会要回来,负了我的我也一定会让他们后悔。所以只好暂时谢过你看得起在下,等到我把事情都办好了,我自会来找你的。”作为一个21世纪来的人,只要稍微读过点书都知道,这天下怎么变也不会由这么一个靠抢人财物的人来扛起。更何况现在隋朝气数未尽,所以只好用个比较过得去的说法推却掉。 就在这时,突然从历山飞身后的沙丘后传来阵阵马蹄声,这时天已经快亮了,从那晨曦的微光中隐隐约约可以看见沙丘后尘土飞扬,看着那漫天的尘土听着那此起彼伏的马嘶声,傻子也知道那是有大队的人来了 第七章 见鬼 当历山飞看到那沙丘背后出现的人后,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刚才还意气风发,现在估计都变成苦瓜脸了,幸好有夜行面巾遮住了,要不然现在他脸上表情一定很精彩,要说刚才他还有点怀疑高长欢是在说谎的话,现在是完全相信高长欢的话了,相信是被人摆了一道。 那群人为首的正是现在风声最盛的刘霸道和孙安祖,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人,能和他们两个并肩身份一定不简单,细看他的穿着越发会让人觉得他身份不简单,只见他身披坚,手持锐,盔甲估摸着应该是黄金打造的,从远处看,就可以看见盔甲的全貌,胸前微微突起,近点看就不像远处看的那么风光了,只见盔甲上面到处都是划痕,有的地方甚至是缺边少角,色泽也暗淡也许多。 看到他们的出现,历山飞就明白了两件事:第一,自己被耍了,好一招调虎离山,好一招瞒天过海,高家用高长欢做诱饵不仅仅把自己引过来了,竟然还把其余的大部分势力也引了过来,看来高家现在早就是人去楼空金蝉脱壳了。第二,刘霸道孙安祖都赶了过来,看他们两个对这兰陵面具势在必得的样子,可见这“得兰陵着得天下”的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魏刁儿,一大清早的就出来散步啊?这么好的事情也不叫上我和刘阿舅么?”左侧那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人隔着十几丈远喊道。原来这“历山飞”本名叫魏刀儿,可是小时候很是调皮捣蛋,到了军队里还是一样不守军规,最后被赶出军营,参加了义军也经常和王薄对着干,所以大家就叫他刁儿,久而久之的大家都这么叫,虽然说现在他在义军里面地位已经很高了,但是不同阵营的人见面还是喜欢戳别人的短,喊话的就是孙安祖了,他原本是清河漳南人,家乡发大水,妻子被饿死了,官府还逼迫其服兵役,愤而杀官差,遭到官府的追捕,后来不知所踪,过了些时日,莫名的又出来了还在高鸡泊起义,自己封自己做将军,扛起了反隋的旗杆子。中间的魁梧壮硕中年人就是孙安祖口中的刘阿舅,本名叫刘霸道,在家乡平原起义,以负海带河、地形险阻的豆子航为根据地,刘霸道是当地豪强,累世仕宦,赀产富厚,喜好结交游侠,食客常常达到数百人。起义者聚于其周围,很快达十余万人,号称“阿舅军”。也因此有了个外号叫刘阿舅。 “我也想叫你们的,但是怕打扰你们清梦,所以就独自来了,不知道是否可以介绍下身边的小将军认识下啊?”历山飞说着,将脸上的黑面巾也摘了下来,露出其本来面目。 “在下秦叔宝,隶属张须陀张将军麾下,此次奉命前来高家拿一样东西。”那后生将军引马上前拱手答道。 “原来是当年江湖上名声鹊起的“小孟尝”秦琼,失敬失敬,我历山飞对将军可是久仰的很啊,只恨无缘一见啊,今日在此得见将军,此身无憾了,真个是闻名不如见面啊,但是现在我有点急事要办,恐怕陪不了将军了,我先走一步,有事咱么再把酒言欢。后会有期!”一听眼前的这小将就是秦叔宝,看到朝廷的人来了,历山飞顿时也有些慌了,兰陵面具是好,可是现在已经查明不在高长欢身上,犯不着为了这都还没有见到过的东西和人家拼命,所以他选择了离开,趁着现在刘霸道和孙安祖他们还不知道高家在逃跑的机会,自己先一步找到高家就多出一份希望拿到兰陵面具,说完就招呼着手下的人朝那小沙丘驰去。 “他拿走了兰陵面具,还不快追!”这时高长欢高声喊了起来,长欢早已经从刚听到秦琼名字的震惊中清醒过来了,偶像就早眼前,可是情况好像不妙啊,想了想还是小命重要,终于把那份激动之情给按压下肚子里去了。 历山飞听到高长欢喊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估计今天是逃不脱了,自己和这帮人就要被高家人耍第二次了,现在解释也没有用了,毕竟大家都看见他抓住了高长欢,而现在自己又急着跑,肯定已经被人挂上了做贼心虚的牌子了,既然解释不清楚,打又打不过,那就赶紧跑吧。于是马鞭子越发抽的狠了。马儿也发狂似的奔跑。 后面的刘霸道和孙安祖看见历山飞在前面突然间狂奔了起来,也终于按捺不住,相信了长欢的话,一声令下,也发狂似的追了上去。 看着远去的尘土,长欢终于松了口气,苦笑了起来。 “别笑了,他们是走了,可是你别忘了,我还在这,难道我就长的这么人畜无害吗?来人,给我搜他的身。”一旁的秦琼终于开口说话了。 “报告将军,搜遍了他全身,没有搜到面具。”手下的人汇报道 “哦?来人把他脸洗干净,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高长欢,确认是的话,就地杀了。其余的人跟我去追。”秦琼说完,一拉马头,转身就飞奔而去。 看着两个拿着尖刀走过来的士兵,高长欢知道这次看来是真的玩完了,左侧抓住自己的士兵往自己脸上面泼了一水袋的水,看着那闪闪发光的刀刃,长欢不由得闭上眼睛想到了从前,想到了以前上小学,上初中,上高中,以及向往已久但上的不久的大学生活。 一张张熟悉的脸,一幕幕熟悉的画面,就像倒带似的在眼前晃过。 最后脑海里定格着一个人的面孔,是个女孩,豆蔻年华,二八岁月,是人生中最绚丽的年龄,原本以为早已经忘却,没想到她的身影竟然早已经铭刻心底,擦拭不去,努力的用时间这东西将心底这名字慢慢埋葬,没想到到了最后,一切化为灰烬,记忆依旧清晰。 忘不了,忘不了初见面是的嫣然一笑;忘不了,忘不了当时的总角之交;忘不了,忘不了初中时的回眸一笑,忘不了,忘不了高中时那欲说还休的可爱模样,当然也忘不了那天在大街上从你口中说出再见时的决绝眼光。 就在高长欢就以为自己快要成为刀下鬼的时候,突然听见面前的两个士兵凄惨的喊了句“鬼啊!”然后睁开眼睛就看见四个士兵都已经以百米赛跑冲刺的速度冲向了沙丘那,转眼就跑过了沙丘消失在视线中,只留下那口用来杀自己的尖刀和耳边还在回想着的惨叫声。 第八章 变脸 高长欢望着那四个逃跑的黑衣人,想着刚才的怪异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突然间掉头就跑了,为什么他们不杀自己了,嘴里还喊着什么“鬼啊”什么的,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似的,就好像见到鬼了似的。 想到这,长欢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丝笑容,不是吗?毕竟自己现在还活着,只要还活着 就还有希望,就不算太糟糕。 可是这难得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当他习惯性的用手摸着下巴的时候,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然后脸上 又出现了惊愕的表情,没错,就是惊愕的表情。 当高长欢用手摸着自己下巴的时候,并没有出现自己以往摸的时候那种青色胡子扎手的感觉,而是一种很光滑的感觉,没错,就是那种很光滑的感觉,就好像在摸着一尾鲤鱼,很滑。 试想一下,如果换做是你,你突然间遇到这样的事情,以往自己那才露尖尖角的青色胡子突然间莫名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光滑的不像样的下巴,相信你也会这般惊讶,你也会有这么精彩的表情。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一闪而过,高长欢突然间想起傍晚时分,也就是昨晚在亭子边上那奇异的事情来, 当时,也就是在他想起前世伤透他心的那女孩子的时候,无意间瞄了一眼湖中的倒影,当时吓了一大跳,现在想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当时无意间瞄的那一眼,他看到自己在湖中的倒影,他看见那倒影的脸竟然突然间变了,没错,是变了,一下子就变成了那女孩子的模样。 只要是个正常人,一下子看见这样子的完全违背常理的事情,肯定会接受不了。 高长欢也是个正常人,所以当时他也被吓到了。 知道的,了解的困难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未知的东西。 所以当时长欢被惊倒在地,可是当他一边想着自己现在的模样一边爬到亭子边缘,再往湖里看时,发现湖中的倒影那脸又变回来了,并没有什么异样。当时他也并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精神恍惚,所以出现了幻觉。 现在联想到昨天的奇怪事情,高长欢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某些东西,但是还是不敢肯定,毕竟自己脑海的想法太大胆了,就是自己这个21世纪穿过来的人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联想到刚才那几个黑衣人像看见鬼似的狼狈逃跑的场景,排除那些不可能的原因,最后就只留下一个可能了。虽然这个可能很是让人难以接受。 为了验证心中的想法,高长欢走过去,捡起那黑衣人慌忙间丢下来的刀,这时天已大亮了,高长欢借着光亮的刀面,当镜子用,看着刀面上的那张光滑的脸,虽然心中猜到了一点,但是验证到自己那大胆的猜想竟然是真的的时候,长欢心中还是很震惊的。 看着刀面上那张脸,那张无暇的脸,那张在自己心里早已经是刻骨铭心的脸,没错,正是高长欢刚才临死是想到的那女孩子的脸,难怪刚才那些个黑衣人会落荒而逃。 如果你看 着身边的人突然间脸上肌肉蠕动,青须褪去,眼睛鼻子再从新排列组合,不大喊见鬼才怪。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的,高长欢试着去想现在自己的脸,就在这个时候,怪事发生了,刀面上的面竟然慢慢的在变化,肌肉蠕动,眼鼻移位。不消一会,刀面上面竟然出现了高长欢自己的脸。 看着出现在刀面上的自己的脸,高长欢知道自己的猜想完全是正确的,自己竟然可以变脸,只要自己用心的想着一个人的样子,那自己就可以变成那个人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这对于高长欢来说,对于一个在外逃亡的人来讲,这无疑是比任何东西都有用的。 想到这,高长欢不再迟疑,赶紧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及银票收起来,把银票贴身收好把衣服都收好后,捡起那光亮的单刀,看着单刀,慢慢的想着生前的样子,转眼间,刀面上面已经出现了一张浓眉大眼的脸孔。 第九章 吊坠 看着城门上面银勾铁画的 “衡水城”三个大字,高长欢知道只要自己现在进了这城门,就是龙入大海,鱼游深渊。 就在高长欢就要进城的时候,忽然从后面传来马嘶声,长欢转过头来看,以为是刘霸道和孙安祖又追过来了,定睛一看,是三个并不认识的汉子。 为首的汉子生的好不威风,双峰眉,丹凤眼,鼻似刀削,耳若斧凿。转眼就到了跟前,就在守城的士兵要他们下马过城的时候,只见为首的那汉子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那走过来的士兵。 那守城的士兵看了一眼,然后将令牌恭恭敬敬的还回给那汉子,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那汉子拿回令牌,一拉马头的缰绳,双腿夹马肚子,一马一人就进城了。 “峰哥,那人是谁啊?这么拽,你和他说话他还爱理不理的。”就在那士兵回到原先的位置守城门时,旁边的一个小兵问道。 “那是个大人物啊,拿的是大都督的令牌,至于他是谁就搞不清楚了,反正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可以惹得起的人。”那刚才吃瘪的士兵回答道。 顺利的进了城,这时高长欢也觉得有些 饿了,于是就开始找客栈吃饭,边走边看,这衡水城不愧是这四周第一大城啊!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大街上面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非常热闹。 终于看见一家不错的客栈,名曰“云来”,取自宾客如云之意,就在长欢走进去的时候,看见客栈外面的马厩里绑着三匹棕色高头大马,这不就是刚才那威武男子三人骑的马吗?难道他们也在这里面? 虽然感到奇怪,做官的有驿站不去,偏要来这小客栈干嘛?钱多了?但是人家的事高长欢也懒的去想。 高长欢进去之后找了个角落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在这个位置既可以看到店里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如果有什么突发时间也可以第一时间发现,而且也不引人注意,谁会去关心一个坐在角落的人呢?靠窗可以便于逃跑。 随便点了几个小菜,就在长欢吃的微微饱的时候,突然从楼上传来一阵争吵声,紧接着就听到有人下楼的声音,高长欢吃惊的发现,下来的正是刚才在城门外看到的那威武汉子和他的两个手下。 只见那两个手下一下来就跑到店里的柜台那,拍着桌子,喊道“你们掌柜的呢?叫你们掌柜的过来,就这么一会,饭都没有吃就丢了东西,怎么让敢在你这住店啊!” 原来是他们东西丢了。 柜台后那个留着一撮小胡子的驼背男人赶忙的跑出来,一个劲的道歉,并表示愿意赔偿。 “赔偿?你赔的起吗?那吊坠可是我们李爷祖上传下来的,价值连城,就算你卖掉你的全部你也赔不起。”那两个手下中那个穿着青色劲装的一脸不啻的说道。 “元真,不得无理,这事相信这店家并不知情。别为难他。”最后下来的那威武男人说道。 “可是,可是我们才刚住进店里,我们在这也没有得罪过谁,怎么一转眼就把吊坠丢了呢?”那个叫元真的问道。 高长欢本来准备走的,可是那两个手下突然就站在大门口。 “现在我们丢了东西,你们每个人都有嫌疑,所以在我们东西没有找回来之前,你们谁也不准离开这客栈半步。”那青衣汉子说道。 “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们东西,要是你们一辈子都找不回,难不成我们都要陪你们到下辈子?”店里其中一个人说道。顿时引来大伙的哄笑。 “各位,各位,大家听我一言,本人刚到贵宝地,脚跟都还没有站稳,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可见这是个惯偷,我过一夜就走,今天不把他找出来,他日他偷的还是你们这群天天都来这吃饭的人,所以我已经叫掌柜的去报官了,估计等会官差就会来,我想只要各位心中无愧也就没有急着走的必要吧?”那威武汉子再次开口了。 高长欢听完他这话不由得对这汉子有几分佩服了,他一开始就说来到贵宝地,先示弱同时也小小的夸了这地方,迎合了众人的心里,接着说明其中厉害关节,说自己只不过是一个过路的,那小偷偷也就只能偷自己一次,而如果这毒瘤不找出来,以后受其害的还会是在坐的各位,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会受到会遭那小偷光顾的危险,一旦事情关乎自己的利益,众人当然也就会支持找出那偷吊坠的人,最后用谁想走谁就嫌疑最大来让人都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而支持起工作。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事情得以解决,看来这人不是普通人物啊。 不消多久,就看见一群官兵来了,看来就是来调查这件事的。 于是那威武汉子将事情清楚的讲了一遍。 原来他们三人开了三间住房,一人一间,就在那威武汉子,在里间休息的时候随手把手里的扇子放在了外间的桌子上面,期间有个丫鬟送了洗脸水来,可是等到那汉子出来洗完脸之后,发现那扇子上面挂着的吊坠不翼而飞了,而那个小丫鬟也倒在地上,之后他们就跑下来了。 听完那汉子的述说,那个小丫鬟顿时成了整个案件的关键。 叫出那个现在已经醒过来的小丫鬟,带头的那个官差开始了问话。 “把你见到的听到的一切都说一遍,如有半分含糊,半分隐瞒,罪名将和偷东西的人一样重,所以在说的时候希望你想好了再说,好了,可以说了。”那官差说明了一下。 “是这样的,当时我端着水敲门,里面的那位大爷问我是谁,我说我是送洗脸水来的,他叫我自己进来,那门没有锁,就在我开门进来的时候,直觉后脑一疼,然后就没有知觉了,醒来的时候才知道那大爷丢了东西。”那小丫鬟可怜兮兮的说道。 高长欢听完后摇了摇头,笑了笑,推开挡在前面的人,走进去,对着那威武汉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是谁偷了你的吊坠。” 第十章 李密 顿时高长欢成了全店的焦点。 那威武汉子含笑的看着高长欢,向他点了点头,对这他说:“哦?兄台真的已经知道是谁一时好奇拿走了我的吊坠?” “当然,那个一时好奇的人现在就在我们中间,就在我们的眼前,只不过他用了一点小小的障眼法而已,戴上了一个骗人的面具罢了。”高长欢慢慢的说道。 “什么?那个人就在我们眼前?他就这么大胆?”有人说道。 “这人是真的知道还是装逼啊!” “这种话谁不会说啊,要找出了贼出来才是本事。” “找出个人来容易,要人家心服口服啊 ,要有证据啊!” 店里的人七嘴八舌的说道。 “在下知道,大家也许还不怎么相信这小兄弟,大家还是稍安勿躁,听下小兄弟是怎么说的。”那汉子说道。 “那个偷了这位大爷吊坠的人就是,你!”高长欢说着手指着那小丫鬟。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小丫鬟?” “小丫鬟不是人打昏了吗?” “大家别吵,听我一一道来,大家想啊,刚才她说她进来的时候脚刚进来就被人打昏了,可是听那位大爷讲,是小丫鬟送完水后好一会儿才出来的,洗完脸才发现倒在地上的小丫鬟和吊坠不翼而飞了,你们想啊,如果真的如丫鬟讲的那样,一进门就被人打昏了,那水是谁放到房中的呢,人在遭到背后袭击的时候,是不可能还可以好好的端着水盆倒地的,肯定会将脸盆掉地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位大爷又怎么可能没有听到脸盆撞地的声音呢,又怎么可能不会出来看一下呢?”高长欢娓娓道来。 “可是这只不过也是你个人的推测而已,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偷了这位大爷的吊坠呢?”其中一个喝酒的人诘问道。 “这个容易,证据我现在就找给你们看。”高长欢说完就走到那丫鬟身边。在那丫鬟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突然那丫鬟慌乱的低了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转即一脸诧异的看着高长欢。 “呵呵,没错,我是骗你的,可是现在你自己说出来了,赖也赖不了了吧”高长欢笑了起来。 “吊坠就在她鞋子里面,不信的话可以让她脱下鞋子一看即知。”高长欢说道。 “好,我承认吊坠在我鞋子里,可是你怎么就肯定现在吊坠在我身上,也许我藏到别的地方去了呢?”那小丫鬟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有时间吗?你又要装可怜又要装昏的,你有时间去藏东西吗?再说你就放心藏别的地方,你自己也担心我们会搜查客栈,但是不会有人会想到一个因为这件事被打昏的人拿了吊坠,当然也就不会有人来搜你的身了,这就是所谓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高长欢答道。 “精彩,确实精彩,没想到小兄弟年纪轻轻却是个推案高手啊,有道是有志不在年高啊!今日见到小兄弟的精彩推论,当真是让人打开眼见啊!”那威武汉子笑道。紧接着又问道“长安李密,不知小兄弟叫什么名字啊?” 一听到李密这个名字,高长欢一下子心跳急加速,乖乖龙地洞,竟然是这个大家伙,虽然知道以后不会当皇帝,但是好歹以后也是棵大树啊,现在抱下大腿也好啊,以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定呢。 “原来是蒲山公,失敬失敬!”高长欢抱拳说道。“我叫王凌峰,家里发大水,就剩下我了,所以我就出来游历了。” 王凌峰是高长欢身前的名字,现在自己把容貌改成了生前的样子,为了瞒过追杀的人只好连名字也改回去了。 “王小弟听说过我吗?”李密惊奇的问道。 “当然,想蒲山公这样英雄当然听说过。”高长欢一脸敬佩的说道。 当高长欢说出李密的身份时,那些官差赶紧过来见礼,并将从那女子鞋里找出的一块晶莹剔透的玉吊坠承上来,看来这就是李密丢了的那块吊坠了。随着官差将那丫鬟带走,人们也就渐渐的散了。 “王兄弟,下一站准备去哪游历啊?”那李密坐在高长欢那一桌,和高长欢边喝酒边聊天。 “实不相瞒,我现在还真的是没有打算好,我自己也不知道去哪,就像是枯蓬似的随风飘,飘到哪就哪了。唉!”高长欢叹息道 “如若王兄弟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回长安啊,为兄在长安好歹有个亲卫大都督的官职,不会让你随风飘的,呵呵,怎么样?”李密笑着问道。 “怎么会,蒲山公不嫌弃我这小子就已经很看得起我了,长安乃天子之都,我早就想去了,现在有蒲山公相陪,小子求之不得啊。”高长欢说道。 “刚才王兄弟对那小丫鬟说了什么,一下子就找到了玉坠所在,可否告知其中奥妙?”李密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 “其实我只说了一句话而已,只不过她自己做贼心虚,露出了马脚。”高长欢答道。 第十一章 夜行 “哦?只说了一句话就让她露出了马脚,是什么话呢,有此等魔力。”李密一脸不解的思索着。 “其实这话并不长,只有区区八个字而已。”一旁的高长欢笑着回答。 “只有八个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只有八个字就让她露出马脚来,那她也未免太笨了吧!”在一旁听着的那个被唤作元真的汉子嘀咕着。 “错也,并不是那女子太笨,而是我们的这位王兄弟太聪明的缘故,再狡猾的猎物碰到了精明的猎人最后也只有死路一条。”李密笑着对那元真说道。 “蒲山公过奖了,其实当时我只不过在她耳边说:吊坠带子露出来了。正所谓兵不厌诈,她一听我这么说,出于本能的就去验证了一下,就这样露出了马脚了。”高长欢端起酒杯慢慢的解释道。 “妙啊,实在是妙啊,没想到王兄弟说的竟然是这句话,短短的八个字就让她心服口服啊。”元真在一旁中心佩服道。 “蒲山公,有一事不知道在下当讲不当讲?”高长欢盯着李密问道。 “王兄弟有话但说无妨。”李密停箸看着高长欢说道。 “蒲山公,不知道这玉吊坠是何来历?”高长欢问道。 “哦?原来王兄弟问的是这个,此乃我祖上传下来的,我也不知是何物所以就用带子掉着用来做吊坠系在扇子上面,怎么了?这吊坠有什么问题不成?”李密解释道。 “以我之见,这玉吊坠可能很不一般,要不然就是这偷玉吊坠的人很不一般。”高长欢说道。 “哦?此话怎讲?这玉吊坠难道还是什么神物不成,那偷玉的也就是一个见财起心的小丫鬟而已。” “蒲山公你想啊,你随手把扇子放在桌子上,那是因为你不怎么在乎这玉吊坠,认为这玉吊坠没有什么价值对于他人来讲,但是你拿着那是因为这是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所以要保存好不让其丢失,但是那个小丫鬟,天天在这种小酒楼里面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并不知道怎样分辨其价值多少几何,但是为什么她就会去想尽办法的偷你的这块你随手就放在桌子上的玉吊坠呢?难道她就不怕被抓不怕丢掉在这的活?这是疑点一。疑点二,既然她想尽办法来偷你的玉吊坠,说明她偷来有用,也就是说她知道这玉的价值不菲,她是怎么知道的呢?疑点三,你们才刚进来就发生这样的事可见这并不是碰巧,而是有预谋的,也就是说你们早就被盯上了。凭这几点,我断定这玉不菲,那贼也不简单啊!”高长欢淡淡的说道,就好像在说一件再平凡不过的事情一样。 听完高长欢的一席话,李密和他两个手下半天说不出话来。 本来简简单单的一间偷窃案,经高长欢这么一说,顿时便变的复杂多了,经过高长欢这么一分析,三个人顿时都惊出一身的冷汗,如果对方不是用这种方法,而是在饭菜里面酒里面下药的话,恐怕现在三个人早已是奈何桥边的野鬼了。 “没想到王兄弟竟然从里面能看出这么多的东西来,我李密真的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王兄弟的这些话就等于是救了我们三人性命啊,要不是王兄弟提醒,恐怕再过一阵子我们在黄泉路上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了。”李密到底是李密,一会儿的功夫就回过神来了,抱拳向高长欢致谢。 “蒲山公快别这么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辈男儿应该做的。”高长欢还礼说道。 “好,好,好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没想到我李密能在这衡水成里遇到像王兄弟这样的少年俊杰,这次回京真的是值了。”李密突然间笑了起来。 “李爷,既然我们被盯上了,我看我们事不宜迟晚上找辆马车连夜赶路吧。”另外一个手下说道。 “嗯,好,就听你的,君彦,你去准备吧,我们今晚半夜出发,元真你去帮王兄弟开间房。”李密小声的吩咐道。“王兄弟,现在咱们回房休息吧,晚上我们走的时候再叫你,现在养好精神,晚上好赶路,怎么样?”李密问高长欢。 “好的,那晚上见啦!”高长欢接过元真手里递过来的房门? 兰陵面具 第 3 部分阅读 瘢砩虾酶下罚趺囱俊崩蠲芪矢叱せ丁?br /> “好的,那晚上见啦!”高长欢接过元真手里递过来的房门钥匙,上了二楼。 就在高长欢躺在床上准备小睡一会的时候,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可是到底哪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毕竟赶了一晚上的夜路,说不累那是骗人的,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那种感觉又出现了,这次感觉更强烈了。 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就像有千万只小虫子在里面爬,又麻又疼的,高长欢一个猛劲的醒了过来,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坐在床上,那感觉又慢慢消失了,过了一会儿,感觉那麻麻的感觉没有再出现,高长欢倒头又睡下了,可是就在他刚进入睡眠的时候,那该死的麻木感又死灰复燃了。一下子又把高长欢给弄醒了过来。 如此反复多次,搞的高长欢都快疯了,终于火了,高长欢站起来,使劲的挥动手臂伸展双腿,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怪事又发生了。 第十二章 内功 就在高长欢,舒展四肢筋骨,想摆脱这该死的麻木感时,也就在他左手臂那么一挥的时候,摆在桌子上的那茶壶竟然突然间自己“砰”的一声就碎了。 呆呆的看着那粉碎的茶壶,高长欢半天说不出话来,看看那茶壶的碎片又看看自己的左手。 再挥动了一下自己的右手臂,手臂前面的凳子“啪”的一声就少了一条腿。 虽然现在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一掌劈碎茶壶和凳子,但是高长欢现在心里那个激动啊,狂喜,自己竟然还有这份能力,自己在这即将大乱的乱世有多了一份保命能力啊。 按捺住心中的狂喜,高长欢坐回到床边慢慢思索了起来。 自己的这隔空劈物的能力是哪来的呢?难道这就是武侠小说里说的绝世武功?这掌力到底有多厉害呢?该怎么运用呢? 一个个的问题缠扰着长欢,也不知道莫名的有了这能力是喜是忧。 最后决定自己摸索,于是,躺了下来,就在将睡未睡之际,那麻木的感觉又出现了,这时高长欢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跳起来,而是慢慢的感受着那种麻木感,就这样,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过去了,当他坚持到半个时辰的时候,那种麻木感越加清晰了。 本来是身上各处一点一点的麻木,现在是到处都有这种麻木的感觉,就好像刚开始的时候是一点一点的水珠,而现在水珠都串起来了,就融在一起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那麻木感竟然慢慢的消失了,并不是说不麻木了,而是现在那些串起来的麻木感竟然在移动,不,应该说是在流动。互相抵制着,推动着竟然将那些麻木感抵消了。 感觉到身体里面好像有东西似的在身体里面流动,而且越流越发顺利。 几个时辰过去了,高长欢还躺在床上上面,此刻他体内的那股流动的东西也越发壮大了,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现在高长欢感觉很舒服。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高长欢睁开眼睛,那股流动的东西也停了下来。发现房间里已经是乌黑一片了,开来现在已经是半夜了。 “王兄弟,是我,元真,李爷叫我来叫你出发了。”外面传来元真的声音。 “哦,是元真兄弟啊,等下,我马上就来。”高长欢赶忙回答道。 “好的,我们在楼下等你,你快点下来。”说完就下楼了。 听着元真走下楼的声音,高长欢抄起包裹,打开房门快步跟了上去。 出了店门就看见外面有一辆中等大小的马车,坐四个人应该不成问题,那君彦和李密已经在等着他和元真了,相互点了下头,二话没说,李密和高长欢上了马车,进了车棚内。那元真和君彦就坐在那棚外的板子上面赶着马车。 “驾”的一声,高长欢便踏上了他的京城之路。 想起今天在客栈里的怪事,高长欢便想向李密请教。 “蒲山公,你说你个人呢有没有可能隔空劈碎东西呢?”高长欢试着问道。 “哦?王兄弟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来了?平常人当然不可以,但是如果是个练家子,练得是那种阳刚的内功,练到一定的程度隔空劈物还是很容易就可以办到的。”李密回答。 “内功?内功是什么东西啊?”高长欢一脸激动的问道。 “内功是什么东西?我还真说不好,以前也从来没有人问过,把内功说是什么东西的,估计你是第一个了,呵呵,只有身具内功的人他才能感受的到,那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啊!”李密感慨到。 “那蒲山公会内功吗?”高长欢问道 “唉?兄弟干嘛一直问我有关内功的事情?实不相瞒,我李密功夫还是不错的,在江湖上也颇有名声,有什么事你就直接问吧,别绕***了。”李密看着高长欢说道。 看到李密识破自己的那点小伎俩,高长欢也不打算隐瞒了,就把自己体内有一股子流动的东西跟李密说了出来。 李密听完高长欢讲的在客栈床上的经历,皱眉思索了一会。 “高兄弟,把你的手给我,我帮你看看。”李密说道。 高长欢把手伸了过去,李密把自己的手搭在高长欢的手腕上面。 “你现在放松自己,我把真气注入你体内看看是怎么回事。”李密吩咐道 感觉手上一麻,感觉到那麻麻的感觉在全身游走,一个来回后,李密把手收回去。 “奇怪,当真是奇怪,我刚才帮你看了下,发现你全身经脉已经全部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也通了,可是我的真气在你体内走了一圈,并没有一丝的真气。”李密皱着眉说道。 “啊?任督二脉都通了?里面没有真气?可是刚才你给我把脉的时候那麻麻的感觉和我今天在客栈的感觉是一样的啊,我一想睡了,它就出现了。”高长欢不解的说道。 “你说什么?你一想睡就出现了,一样的麻麻的感觉?看来你修炼的应该是一种特殊的功法,现在你试着睡觉,有那感觉的时候再叫我,我到时再帮你看看。”李密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高长欢听完后背靠在车壁上面,闭着眼睛努力找感觉,可是闭上眼睛好久都没有睡着。 “算了,这种事情急不得的,说说你是怎么把任督二脉打通的,为兄也还是三年前才打通的,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竟然功夫也如此了得。”李密感兴趣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家乡发大水后,我发现家里就剩下我一个后,我除了我的姓名外,全部都不记得了,以前有没有练过功夫我也忘了。”高长欢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啊?兄弟失忆了?难怪,也难怪,让谁遇到这样的事也会受不了的,相信过不了多久,王兄弟就会想起来的。”李密安慰道。 就这样赶了一夜的路。 就在天快亮的时候,高长欢终于有了一丝的睡意,这时那麻麻的感觉又出现了。 第十三章 功法 听到高长欢说有感觉了,李密不敢怠慢,赶紧将一丝真气探入他体内,一个周天后,真气收回来,李密陷入了沉思。 半响过后,突然间李密双眉一展,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高长欢,激动的说道:“我知道了,我明白了。” 虽然高长欢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高兴,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李密一定是知道自己身上的怪事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也一脸兴奋的看着李密,等他讲出来。 “我明白为什么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而且把真气输进去竟然没有找到丝毫的真气,原来你小子独辟蹊径,原来你的修炼方法和我们的都不同,真不知道是谁创出这么一变态的法门出来。”李密兴奋的说道。 “独辟蹊径?变态?这什么跟什么啊?蒲山公你倒是说啊,到底是什么啊?让你这么兴奋。”高长欢急忙问道。 “呵呵,好好,我告诉你可以,但是你也别蒲山公长蒲山公短的叫了,不嫌弃的话就叫我李大哥好了。”李密一脸笑意的对高长欢说道。 “好了,我答应就是,李大哥你倒是快讲啊!”高长欢急切的想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是怎么了。 “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小子好,创出这法门的人肯定是个天才,天下练功的人都是把内功存储到丹田里面,用的时候就从丹田里面调出来,丹田里的真气经过经脉再从手和脚发出劲气来,当人打通任督二脉的时候,丹田内的真气就可以到达全身各地,那全身上下就全部都是可以发出劲气的,就好比都是手脚。”李密慢慢的解释道。 “千百年来天下的练武之人就从来没有怀疑过这法门,没想到你偏偏剑走偏锋,独辟蹊径,你知道你的真气存储在哪不?”李密问高长欢。 “我靠,你该不会告诉我我的真气都存储在经脉里面吧?”高长欢一脸惊异的看着李密。 这回是李密也惊讶了,瞪大两个眼睛看着高长欢,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 “不会吧,这你也猜的出来,这法门该不会真的是你创出来的吧?”李密吃惊之余问道。 “你也太天才了吧,这也想的出来,我仔细的想了想,我发现你这法子有三个好处,第一,众所周知,我们修炼内功就是要把任督二脉打通了才算是真的有所成就,所谓的打通任督二脉句是用真气一点点一条条的把经脉打通,把经脉里面的堵住经脉的杂质清楚掉,如果按照我们这样的方法清楚杂质,虽然前面会很容易,但是到了后面就会很难很难,因为清楚的杂质并没有排出体内而是排到了下条经脉的地方,就这样累积着,越到后面就越是难以清除掉,也就越难以打通任督二脉了。”李密解释道。 “但是你这样把真气都存储在经脉里面就完全没有这样的坏处,你这样是一条经脉打通的时候就完全的清楚一条经脉的杂质,并不会叠加,这也许就是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的缘故吧!”李密感慨道。 “那还有两个优点呢?你才说一个啊。”高长欢催促道。 “别急啊,我这不在讲嘛,第二点嘛,就是运用了,你想啊,别人发力都是从丹田调真气过来,而你却不是,你可以直接从经脉里面调取,然后就可以从手脚等处发出,不用经过丹田,这样你就可以做到后发先至。”李密说了第二点。 “第三点就是强化经脉了,经脉就像是管道,真气在里面流动,如果经脉太脆落管道口太窄的话就不好了,太窄了的话,调动的真气就少而且慢,快一点的话,由于太脆落的缘故经脉就很容易破碎,到时也就是走火入魔了,但是你这样就不会,你想啊,天天有真气在里面呢存储着时刻在扩充和强化着经脉,现在你的经脉已经是很宽很有韧性了。”李密一口气说完。 高长欢简直就是听呆了,原来自己身上还有这样的秘密。 “你也别先高兴,继续听我说完啊,你现在是空有宝山而不知道怎么用,你想啊,你现在失忆了,并不知道怎么调动真气,也就是说你不知道你那修炼的源头在哪,只有知道你修炼的源头是在哪到时你从那激发一点真气然后游走全身,把全身的真气都带动起来,这样才能控制好真气,为己所用啊。所以你现在还要找出你那修炼的源头来,还有,你那修炼的功法切不可泄露出去,要不然必将引起一番争斗,当然你现在失忆了,估计那功法也忘了,但以后记起来了也最好不要说出去。”李密语重声长的对高长欢说道。 第十四章 失道 “我刚才帮你查看了一番,发现在你头部的人中、上星、百会、哑门、廉泉、天突等地的经脉比别处的经脉更加的宽阔,更加的有韧性,所以现在可以断定的是你那真气的源头就在你的头部地区,但是大脑太过于神秘,我也不敢过于探索,一个不好就会毁了你,所以其中奥妙还是要你自己去慢慢体会领悟。”李密看见高长欢闷闷不乐的样子又继续说道。 “其实现在的你就像是一个病人。”李密说道。 “病人?”高长欢不解的问道。 “没错,就像是一个病人,现在治愈你的药已经有了,但是就缺一样东西,有了这东西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的。”李密继续说道。 “是什么东西?难道现在直接把药喝进去还不行吗?”高长欢疑惑的看着李密。 “你现在缺的就是那药引。”李密这里面吐出这句话来。 “药引?”高长欢越发不解了。 “没错,就是药引,你现在空有一身的真气却发不出来,就好像是有了一副好药但是却吃下去也不能治愈你的病,你现在缺少的就是引发你头部真气的功法或者说是秘法,这功法秘法就是你引发你全身真气的药引,只要药引找到了,一切就都会水到渠成。”李密终于把这其中奥秘全部解释完了。 “原来如此,看来我现在只能空入宝山回了。”高长欢叹息道。 “话也不是这么说,听你先前所说 ,你武艺间可以隔空将茶壶和凳子击碎可见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应用你体内的真气,你一犯困的时候你体内的真气出于保护你的原因会自动运行,这又何尝不是一个修炼的法门呢?”李密安慰的说道。 “你别安慰我了,其实大家都知道,当你要用真气的时候不可能又会打瞌睡啊,所以这就算真的能调用真气,那这方法也够鸡肋的了。”高长欢泄气的说道。 “话不可以这么讲,据我所知,只要当内功练到一定的程度,体内的真气就会自动的运行并不用刻意的去运行,现在我已经迈入这门槛了,估计再过一两个月,我就可以达到那种境界了,也就是说,如果你按照现在的方法修炼,只要勤加练习,日积月累,等到真气积累到一定的程度,等到哪天真气运行也就可以不需要你可以的控制了,它会自己运行大小周天的,那时候经脉里面也就自然充满了真气,当然也就能够随发随收了。”李密拍着高长欢的肩头笑着说道。 其实李密并没有告诉高长欢这样修练到底要多久,也就是说要多久才能达到那种随发随收的境界,像李密自己这样的天才型人物,日夜苦练,再加上吃了好多的灵丹妙药天材地宝,凭借一己之力打通玄关,用了两年的时间都还只是刚刚迈入门槛,可见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啊,现在高长欢就算晚上天天睡觉拼命的练习,那还要四年,但是别忘了,李密是身体底子比高长欢好,那不是好一倍两倍,那是隔了好多倍去了,再加上资质,所以保守的估计也得十年的时间,高长欢才能运用自己那身真气,抱着个金娃娃却活活的挨饿,这滋味谁也不想尝试,所以,最后李密还是没有告诉高长欢其中玄虚,毕竟让一个人抱有希望总比把一个人的希望敲碎的要好啊! “真的?那太好了,到时我也是高手了,也能惩奸罚恶了,为国家尽自己的一份力了。”高长欢笑道。 “呵呵,没想到兄弟还有一份报效国家的热情啊,但是现在国泰民安的,估计你报效国家的梦是做不下去了。”李密微笑的看着长欢。 “哦?李大哥真的怎么认为?是自欺欺人还是考验一下兄弟我啊?”高长欢报之以一笑。 “哦?难道兄弟你觉得我刚才有什么话说错了吗?愿闻高见。”李密双眼一亮,盯着高长欢。 “呵呵,据我所知,皇上开运河,下令开挖修建南北“大运河”,将钱塘江、长江、淮河、黄河、海河连接起来。如此浩大的工程,任是谁来干都会耗空国库,大业元年,大将韦云起率突厥兵大败契丹,借道柳城,发起战争。大业四年,皇帝派军灭了吐谷浑。开拓疆域数千里,战争也随之拉长千里。大业五年,皇帝率大军从京都长安浩浩荡荡的出发到甘肃陇西,西上青海横穿祁连山,经大斗拔谷北上,到达河西走廊的张掖郡。此等种种,一切的一切都劳民伤财,百姓大都深受其苦。”高长欢慢慢说道,说完注意着李密的表情。 “你别看我,你说的很好,继续说下去。”李密笑着鼓励道。 “魏晋以来选官注重门第的九品中正制,但是隋文帝即位以后,废除九品中正制,开始采用分科考试的方式选拔官员。隋炀帝时,正式设立进士科,虽然冲破世家大族垄断仕途的局面,起到抑制门阀的作用;扩大了官吏的来源,为大批门第不高的庶族地主知识分子参政提供了机会,但是也引起了,各大门阀的不满,已经有门阀开始蠢蠢欲动了。”高长欢笑着说完看着李密。就好像在说:“我说的是也不是?” “没错,你说的都没错,那又如何?”李密笑着反问道,变相的要高长欢继续说下去。 “其实大家都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可是我认为,财阀士子和民心是一样重要的,两者是相互依存,不可分割的,但是也就是皇帝自己先失民心后短财阀,我朝士子以前都是各大财阀的发言人,但是现在大多是平民上来的,也就是说皇帝自己把财阀士子丢弃了,民心没了,财阀士子也没了,国家的根本也就动摇了,现在都这样了,皇帝陛下竟然还想着去远征高丽,可想而知,这无疑是在快煮熟的水下面添了一把干柴啊。”高长欢忧心的说道。 “精彩,绝对精彩,没想到兄弟竟然对天下时事了解的这么透彻,那我问你,现在刘霸道,孙安祖,王薄等人都已经反了,不知道你对这有什么看法呢?”李密压低着声音问道。 第十五章 抵京 “此等草莽英雄,有勇无谋,大都是被逼而反的,都没有做好准备,都是官逼民反才落草为寇的,他们图的并不是天下,他们要的只不过是一日三餐,解决了温饱问题就好了,没有大志,所以他们并不能推翻隋朝,也就是说最后还是会被镇压下去的。”高长欢说道。 “哦?刚才你不是说隋朝已经失道于天下吗?怎么现在又这么说呢?”李密笑着问道。 “隋朝失道于天下是不假,但是还是有好多将领是忠于杨家天下的,像张须陀等老人都是开国的功臣,是杨家天下的支柱,只要他们一天不倒,天下就一天是杨家的。那些个农民起义成不了什么气候的,你想啊,天下本来铁矿就不多,兵器也不多,都是在国家手里,农民起义没有兵器,没有粮草,没有能征善战的将领,没有出谋划策的谋士,大事如何能够成功呢?”高长欢叹息的说道。 “说的好,和为兄想的是一模一样啊,当然你比我看的更远,这点我比不上你。”李密由衷的佩服道。 “李大哥说笑了,我也就就说了点自己的浅薄的见识罢了,让李大哥见笑了,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高长欢也笑了起来。 “李密是什么人啊,那可是在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啊,这种形势他又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只不过靠靠我罢了,我竟然还没有发觉,还侃侃而谈,真的是丢脸丢大了。”高长欢心中顿时有点后悔了。 “ 王兄弟刚才说在关公面前耍大刀,那关公可是东汉时期的关云长?”李密一脸疑问的问道。 “哦,对啊!”高长欢嘴里说道,心里想道“难道现在还没有这么一句熟语吗?,哇,原来这句话还是我创出来的啊!呵呵,”高长欢心里顿时又有了点小兴奋。 “原来兄弟你也看三国啊?我也看的,在三国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曹操了,呵呵,虽然有好多的人多不怎么喜欢这个人,但是我觉得吧,在乱世里面就应该像他这样,第二喜欢的就是关云长了,喜欢他的重义气。不知道兄弟你三国里面最喜欢哪一位啊?”李密看着高长欢问道。 “李爷,我们到了易城了,我们是买点东西就继续上路还是休息下再走呢?”就在高长欢准备回答李密的问题时,突然从前面传来君彦的声音。 “买点东西就走吧,现在我们并不是来这游玩的,越快到京越好,一切从简。懂了吗?';李密回答道。 “好的,明白了。”紧接着就传来君彦的声音。 之后李密和高长欢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从家世到国事,遇到李密问道关于自己的一些事情的时候,高长欢就用失忆的借口含糊的蒙过去。 就这样过了几天,终于来到了天子脚下,东都洛阳,撩起车上的帘布看着那雄伟的城墙,高长欢不得不感慨佩服古代人的智慧和力量,在没有现代机械的古代,要建起这样的高十几米厚几米的城墙委实不容易,这并不是现代的工程一样都是豆腐渣,这是要经得起战争的考验的城墙,丝毫做不得假,修这样的城墙并不是说修一段,而是要把整个洛阳城都围起来的,修城墙还不够,还要挖护城河,光看这东都洛阳这气势和规模就知道那西都长安会是怎样的一座城市,因为只要到过长安的人回来说,经过杨广修葺过的长安比洛阳还要雄伟还要繁华。 进城后,在马车内,听着接到上面那些小贩们的吆喝声,高长欢有种又回到了现代的菜市场的感觉,这洛阳的繁华还真不是盖的,到处都是茶楼酒馆客栈,来来往往的商人络绎不绝,到处一片都是繁华的景象,看到这里的情形,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些饿的皮包骨,最后只好落草为寇的贫苦农民。 经过半柱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李密的宅子前面,那时一座中等大小的宅子,宅子前面安放着两个大石狮,很是威武,府前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李府两个大字,马车一停,就看见一个估摸着有七十多岁的老者就已经迎了上来。 “老爷,你终于回来了,可是担心死小老儿了!回来就好了!”那老者见到李密高兴的说道,看的出来这老者很是关心李密。 “嗯,李伯挂心了,我这不回来了嘛,就出门办点小事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这段时间有人找我吗?”李密下了马车问那老者。 “杨爷派人来找过你好几次,一听你不在就走了,问他找你有什么事情,他又不说,说是要亲自告诉你。”李伯回答道 “哦?知道了,你去把我以前的书房和旁边的卧房打扫一下,我带了位小兄弟回来,王兄弟,下来吧,到了。”李密掀起布帘叫高长欢下车。 就这样,高长欢在李密家里待了下来,白天和李密讨论些时事,晚上就修炼那古怪的功法。几天下来,高长欢发现那些体内的气流已经比以前流得快了点,而且数目好像也多了一点,修练起来也是越来越是顺手了,现在逃出来了,隐藏起身份起来了,竟然有点关心高家的事情了,有点关心那个对自己说“为父”的那个人了,虽然心里还是怀疑自己是被高家出卖了,牺牲一个已经失忆了的废人成全了家族的传承。但是回想起来,高长欢还是觉得中间有好些地方存在着疑点。 既然高弘要牺牲自己那为什么还要告诉自己兰陵面具的秘密呢?难道他就不怕自己怕这惊天的秘密说出去?再说就算要找一个替罪羔羊,为什么一定要找自己呢?可以找个很想自己的下人就可以了 啊,大家族里面都是这样干的啊。一切的一切联系起来,就可以确定了,那就是说自己并不是被高弘出卖的,是被另外的至亲的人出卖的,当然这样也就救了整个高家。 终于还是忍不住,高长欢决定去问李密,打听一下高家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父亲是生还是死。 第十六章 兰陵王 吃过午饭,就在高长欢准备去找李密打听父亲的消息时,李密竟然先一步来了,快步如风,转眼就进了高长欢的房间。 “凌峰,好好准备一下,晚上有个宴会,到时和我一起去参加吧,多认识几个人对你没有坏处的。”李密意气风发的说道。 “哦,好的,李大哥,我想向你打听个事。”高长欢答应了下来顺便也打听下父亲的事。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你想打听什么事啊?这是天子脚下,消息最是灵通,有什么事你就问吧。”李密见高长欢答应了自己陪自己一起去参加宴会,很是兴奋,对像打听消息这类小事倒是没有太在意。 “是这样的,我有房远亲,我本来去衡水就是去投靠他们的,但是我到衡水时,我听城里的人说他们家刚好前一天晚上搬走了,所以我想知道他们现在在哪,以后也好去拜访啊。”高长欢说道。 “哦?这么巧?那家人家家主叫什么啊?我这就叫人去查一下。”李密不在意的问高长欢。 “衡水城外,河东村,高弘,高家。”高长欢慢慢说道,边说边注意着李密的脸色。 果然,在当李密一听到高弘的名字的时候,高长欢发现李密脸上突然抽搐了一下,脸色也变了,转瞬间又恢复了过来,反应好快。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有听清楚。” “哦,我那亲戚在衡水城外的河东村,姓高,当家的叫高弘,不知道现在他们都搬到哪去了。”高长欢又再说了一遍。 “哦,高家啊,其实我是知道的,这阵子这高家可是站在风口浪尖上啊,你找不到他们也很是正常。”李密回答。 “哦?我这远房亲戚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高长欢装的一脸不知,很是担心的模样问道。 “这里面的文章可就多了,兄弟想听?”李密用一种玩味的眼光看着高长欢。 “愿闻其详。”高长欢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呵呵,好,那我就讲给你听,你问的也就是我,你问别人肯定没有我知道的多,我可是和高弘认识的,他家的事我还是知道一些的,这里面要讲的东西多了去了,我们进里面谈。”李密带头进了高长欢现在的卧房。 “这一切的一切都得从其祖上说起,起祖上你知道是谁不?”李密问道。 “知道,好像是兰陵王高长恭的后人。” “没错,他们高家正是高长恭的后人,自从高欢创建了北齐,确实出了不少的名将,其中以高长恭最为有传奇色彩。” “哦?此话怎讲?” “兰陵王高长欢的父亲是北齐高祖神武皇帝高欢的长子文襄皇帝高澄,而母亲却连个姓氏也没有,这使得他的身世变得扑朔迷离,兄弟六个中,唯有兰陵王的母亲没有姓氏,不知是谁。由此,人们推断,兰陵王母亲的身份和地位,恐怕连官妓都不如,很可能只是宫中一个地位卑贱、不知姓名的宫女。这样,在讲究血统门弟的士族时代,兰陵王虽然贵为帝胃皇孙,处境却十分尴尬。他“莫名”的身份给他带来了巨大压力,每天忍受别人鄙视的目光,低声下气地生活,可能就是他小时候的人生境遇。”李密慢慢说道。 “哦?怎么会是这样的?那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 “那倒也不是,毕竟那兰陵王不是平常人。” “兰陵王长的很是俊美,那美确是不容置移、超凡脱俗的,他有着一般男子所不具备的俊美容貌。旁人猜想,他的美也许正是来自于他那出身卑微的母亲。如果不是母亲的容貌异常惊艳,又怎能引来地位相差悬殊、贵为帝胃的父亲的垂幸呢,但是,兰陵王的美却给他带来了极大苦恼。在那个地方割据、连年战乱的岁月里,作为王公将相家的子弟,时刻都要接受战争的考验。因为相貌俊美柔善,在战场上对阵时,他经常会受到敌手的轻蔑。为此,他不得不命人制作了一些面目狰狞的“大面”,每逢出战时,都戴在脸上,以此达到威慑敌手的目的。”李密继续说道,这时停顿了一下。 “难道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兰陵面具?”高长欢忍不住问了出来。 “嗯?你也知道兰陵面具这回事?”李密惊异的看着高长欢。 “哦,我也就听别人说的,说什么的兰陵面具者可得天下。” “哦,这也难怪,这个传说自从高长恭死后就开始在流传了。你知道也不奇怪。那高长恭一身都充满了传奇,他的英勇善战绝不仅是因为戴着狰狞的面具。光靠威吓,肯定是吓不退敌人的,关键还是他自身有超越常人的战斗本领。狰狞的面具,只是为他的神勇无敌增添了一抹传奇的光环。兰陵王一生参加了大大小小无数次战役。其中广为传颂的一次就是著名的“邙山大战”。公元564年,北方草原的突厥和黄土高原的北周对北齐发动进攻,北齐重镇洛阳被北周十万大军团团围困,北齐武成皇帝急忙调集军队前去解围。在洛阳城外,北齐援军发动了一次次进攻,都被北周军队击溃,眼看就要面临全军覆灭的境地。这时,受命为中军将的兰陵王戴着“大面”,身穿铠甲,手握利刃,率领五百精骑,奋勇杀入周军重围,势如破竹,一直杀到洛阳城下。守城的北齐军队被困多日,不敢贸然开门,兰陵王摘下面具,城上的北齐军立即欢呼起来,打开城门,与城外大军合兵一处,奋勇杀向周军,周军大败。那时还有一首现在还有人会唱的歌谣呢,正是这次大捷,使得兰陵王威名远扬,北齐皇帝加封他为尚书令。”李密一口气讲完。 “还有歌谣?那歌谣叫什么名字啊?”高长欢一脸好奇的问道。 第十七章 面具何在 “呵呵,那曲子就叫《兰陵王入阵曲》,在当时可是传唱一时无二啊!”李密感慨道。 “那后来呢?为什么大家都说得兰陵面具者得天下呢?”高长欢继续问道。 “不知道你听过这么句话没有?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功高盖主,祸必降之。”李密叹息着说道。 “啊?难不成他最后不得善终?”高长欢震惊道。 “嗯,没有哪一个皇帝会允许一个功高盖主的不知道进退的人在身边的,人生辉煌的顶点,往往可能是悲剧开始的起点。对兰陵王而言,最大的悲哀就是出生在一个疯狂得近乎变态的帝王家族。北朝自建国以来,短短二十八年间,就换了六代皇帝,叔侄之间彼此折磨,兄弟之间相互惨杀,一个比一个短命,一个比一个疯狂。尽管兰陵王容貌柔美、军功显赫,终其一生小心翼翼,想尽一切办法避祸自保,可依然无法改变他的悲剧式宿命。”说到这李密也沉默了会,然后继续说道。 “我们大家都明白的道理难道兰陵王就不会想到吗?” “他也想到了,他也极力的做了些事情来证明自己并没有篡位的野心,可是,唉!他家门口常有行贿的人进进出出,搞得老百姓说三道四。但贪人钱财的目的是什么,不得而知。我个人觉得,是为了自污其名,免遭朝廷忌恨。邙山大捷后,武成赏其功,为他买来美妾二十人,可他“唯受其一”,就是害怕太过张扬,遭人嫉妒。从他待人处事、宽厚仁义的性格特征来看,不象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人。生活在这样恐怖的帝王家庭,不紧张也不行。从此,长恭每遇战事,便称病不出。故意“有疾不疗”,以求借此避祸。一次,江淮寇扰,兵事告急,他害怕再次拜将,竟埋怨自己:“我去年面肿,今何不发。”真是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的脸打肿冒充病人。”李密把以前的事情如数家珍的一一道来。 “唉!没想到一代名将竟然会遭到这样的待遇,时时刻刻要小心谨慎,够郁闷的。”高长欢也为高长恭不值了起来。 “北齐后主高纬性格懦弱,与他的列祖列宗相比,荒淫有余,残暴稍次之,不过杀起自己的亲人来,却毫不手软。公元565年的一天,高纬在与兰陵王谈及邙山之捷时,颇有人情味地说道“入阵太深,失利悔无所及。”兰陵王听到自己的皇弟如此心疼自己,内心不免激动、热乎,深情地回了一句“家事亲切,不觉遂然。”正是这句表亲近、表忠心的话为他招致了杀身之祸。因为在小心眼的后主高纬看来,家事是我高纬的,不是你高肃可以随便说的。开始猜忌拥有兵权的兰陵王是否想取而代之,想把“国事”变成“家事”。 兰陵王说错话后,深感大难将至,整日惶恐不安,尽管一再低调行事,刻意淡化自己,但终是躲不过“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悲剧宿命。武平四年五月的一天,后主高纬派使者看望皇兄高肃,送来的礼物竟是一杯毒酒。兰陵王悲愤至极,对自己的爱妃郑氏说:“我忠以事上,何辜于天,而遭鸩也!”郑妃劝他说:“何不求见天颜?”天真的郑妃以为可能只是兄弟之间的一场误会,只要高肃向皇帝求情,就可能讨回性命。而兰陵王自己心里明白,向后主高纬讨个说法根本没有用。一年前,和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重臣老将斛律光,不也是无辜被引诱入宫、用弓弦残忍勒死的吗。万念俱灰的兰陵王,扔下一句“天颜何由可见”,遂将鸩酒一饮而尽,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乱糟糟的世界。死前烧掉所有债券。其时,兰陵王? 兰陵面具 第 4 部分阅读 “天颜何由可见”,遂将鸩酒一饮而尽,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个乱糟糟的世界。死前烧掉所有债券。其时,兰陵王仅30岁,死后被安葬在都城邺以西。重要军事统领兰陵王的遇害,预示着北齐王朝的行将终结。四年后;失去了军事支柱的北齐王朝被北周皇帝宇文邕灭掉;高氏子孙几乎全遭屠戮。”李密一口气讲完了高长恭的生平。 “那传奇的兰陵面具呢?高长恭死后那面具哪去了?”高长欢追问道。 “传言,兰陵王死之前曾经说过,得兰陵面具者可得天下这样的话,所以江湖上才有这样的传言,至于那传奇的面具,有人说随着高长恭给烧了,但是凭着兰陵王最后的话,如果那传言是真的,也就是说兰陵王真的说了那句话的话,那面具被烧的可能性就很低,也就是说那面具流传了下来。”李密想了想说道。 “哦?难道说那面具现在就在高弘家?”高长欢装作一脸惊讶的问道。 “没错,那面具就在高家,据我所知,那面具现在应该就在那高三公子,也就是一个叫高长欢的青年人手里。”李密说道。 这回高长欢真的是震惊了,一点也不做作,以前父亲说那古怪的面具在自己这,自己还以为是在看玩笑,后来历山飞追着自己要那面具的时候自己以为是高家为了保存实力故意编的话引他们来追自己好让全家人逃跑,现在李密竟然也这么说,看来这里面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在那高三公子那?你怎么这么确定呢?还有,你是怎么知道那面具在高家呢?都那么多年过去了,也许早丢失了。”高长欢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问道。 “我说过了我认识高弘,而且我早就见识过那面具了,所以我就知道比别人多一点。”李密平静的回答道。 “那高三公子我也见过好几面了,看起来和平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可以看的出来,是高弘三个儿子当中最为厉害的一个,不仅武艺高超,而且善于心计,很能隐忍。”李密接着说道。 “哦?那你给我讲讲那高长欢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吧。”高长欢央求道。 “好的,反正现在还早,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急事,那高长欢是高弘的第三个儿子,可是母亲是谁却是没有人知道,所以呢,在高府里面地位一直比不上其他两个兄弟,从小就受到别人的欺负,其中当然也包括他那两个兄弟。”李密说道。 “难道高弘就不管吗?就放任他们欺负这么一个小孩子吗?” “高弘一直都不怎么管他们兄弟的事情,而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高长欢渐渐变得不爱讲话,就一味的看书练武,后来长大了,他的武艺已经是在他那两个兄弟之上了,据我所知,他暗地里培养了一股地下势力,就在三年前,高府兰陵面具被盗,当时就抓住了那盗面具之人,那人正是高长欢,但是搜遍全身,就是没有找到那兰陵面具。从那以后就没有人见过兰陵面具了。所以我也就确定那兰陵面具是被高长欢拿了,但是藏哪了就不知道了。” 第十八章 杨玄感 “哦?原来如此,难道以后高弘就没有逼他交出面具,此时就此作罢?”高长欢一脸好奇的看着李密,其实他这么问的缘由就是想知道那传奇的兰陵面具到底在还是不在自己的身上现在,经过这段时间和李密的接触,高长欢发现其实李密这人还是蛮好的,至少说出的话不会骗人,自己不想说的他也不会逼自己说,他不想说的他也不会提,所以在心里,高长欢还是很相信李密刚才所说的,所以,现在无论李密是说面具在高长欢身上还是说面具不在高长欢身上,高长欢都会相信的。 “就这件事情我跟高弘打听过几次,但每次他都是笑而不答,以我了解高弘的为人,我可以肯定现在难面具还在那高长欢身上。”李密肯定的判断。 “李大哥就这么肯定?” “当然,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是我还是可以看的出来,虽然不知道那高长欢的母亲是谁,但是那女人在高弘的心中占的地位还是蛮大的,所以外人看不出来高弘更偏爱哪个儿子,但是我知道,他对那高长欢更是偏爱有加,也许早就打算在百年之后把面具传给长欢,以长欢的才能相信能把高家带上一个新的台阶上面。” “看来李大哥和高家的交情不浅啊!不知道李大哥和那高弘是?”高长欢问出了老早就很疑惑的问题来。 “佛曰:不可说。呵呵,这你就别管了,赶紧准备下,等下宴会上我介绍几个有份量的人让你认识认识。”李密笑着对高长欢讲。 “好的,等下大哥走的时候再叫我吧,我还是在回去修炼一会。”高长欢带着一脸的笑意对着李密讲。 “嗯,行,等下我再叫你。” 傍晚时分,高长欢他们的马车停在了一所比之李密的李府还要大上不少的房子前,看着这威武不凡的建筑高长欢就知道,这主人家的身份肯定很是不一般,李密这样的大都督都没有这样的府邸,看来这主人的地位竟然在李密之上,真的是在京城当官的一抓就是以大把啊,随便抓都能抓到一大把不小大官啊。 “这是谁家的府邸啊?”高长欢下马车的时候随口问道。 “这便是礼部尚书杨柱国的府邸。”已经下了马车的李密笑呵呵的对着高长欢说道。 “礼部尚书?杨柱国?怎么又是尚书又是柱国的?”高长欢问道。 “呵呵呵,难怪你会奇怪,以前杨柱国还是柱国的时候我们大家都是叫杨柱国的,而现在从柱国升到了礼部尚书,虽然现在已经官至二品,但是大家还是习惯叫他杨柱国。”李密笑着为高长欢解释。 “杨柱国?礼部尚书?你说的是?” “啊?你不知道吗?就是杨玄感啊!你该不会告诉我你连杨玄感是谁也不知道吧?”李密一脸的不相信,吃惊的看着高长欢,仿佛看外星人似的。 “啊?杨玄感?很有名啊?”高长欢白痴似的问道。没办法,从小就对历史很有兴趣的高长欢当然知道杨玄感是谁啦,但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高长欢都有点怕了,这小杨可是很是一个厉害人物啊,虽然跟他老爸老杨比起来还是有些差距,他老爸杨素,曾协助炀帝夺取皇位与平定汉王谅的叛乱,做官位至司徒。这小杨因为老杨的缘故当然也混的那是风生水起啊,自以为家世显贵,朝臣中多其父故吏;又见朝政紊乱,炀帝猜忌大臣,他内心不安,现在还不会怎么样,但是高长欢知道,再过两年,这小杨就会反了,但是最后个把子的月的时间就会被五马分尸,到时所有和杨玄感反叛有关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想到这高长欢都有一种现在就回去种田的冲动,死过一次的人了,对生命更是珍惜,怎么可以无缘无故的就因为抱错大脚而送命呢?更何况现在自己都不怎么想抱别人大脚,现在只想找到李渊,只想抱李渊的大脚,现在倒好了,被李密拉了过来,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看来只好装疯卖傻了。 打定好主意,高长欢也就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了,李密跟接客的管家打着招呼,倒是没有发现高长欢的异样。 在杨家的一个下人的领路下,七拐八拐的就走到了后院,在那后院大厅的前面有一五丈宽十几丈长的宽阔平路,但是看着那路边摆的那些个兵器架再加上那上面的各种各样的兵器,高长欢便明白了,这平时是路,要切磋的时候就是一块绝好的场地了。 过了那场地,那小厮也就走自己下去了,李密自带着高长欢走进大厅里面。 “杨大哥,小弟来了。”李密人还没有进去就已经开声道。 “哈哈哈,我就知道是你小子来了,也就你们几个敢这么放肆,快点进来,今晚咱们几兄弟不醉不归。”紧接着里面大厅里面也回应道,那声音很是爽朗,听的出来,里面那回应之人也是一个好爽的汉字。 第十九章 试探 进到里面,高长欢发现,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大约十几个的样子,没有下人,也没有随从,看着这些人的穿着,不是劲装就是盔甲的,一看就知道都是战场上出来的人,要不然也是练家子,大家这时都看着门口进来的李密和高长欢。 高长欢发现,在坐的大部分眼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感觉怪怪的,有些不适应,但是还是硬着头皮跟着李密走了进去,在进去的时候,高长欢一边走一边打量着这些聚集在一起的人来。 高长欢发现自从他和李密进来之后,气氛就变了,大家都不说话,就只是看着李密,他,以及坐在首座的那长髯汉子,这些人什么都不说,但是高长欢还是从那些眼神中看出来了,他们眼光中有不信,有疑惑,有好奇,有的人干脆就闭上了眼睛,养起神来。 “大哥,李密这是什么意思?带个外人来。”坐在那长髯汉子下面第一把椅子上面的魁梧男人冲首座上那人喊道。 “武贲郎将玄纵、鹰扬郎将万硕玄奖为义阳太守积善 “玄纵,这是我的意思,这位王小哥是我叫李密带过来的。”为首那人对着那汉子说道,说完又转过头来看着高长欢,对着他笑道:“王小哥,你的事情我听李密讲过,我觉得小哥是个可造之才,小兄弟在一些大事上的见解很是独到,今天的这宴会就是为了小哥洗尘而准备的,宴会开始之前,我先为你介绍一下吧!”说完就独自走了下来,来到高长欢的身边。 高长欢很是奇怪,双方互不相识,为什么要为自己办这么个晚会,而且请来这么多的军方的人,还要介绍给自己认识。 虽然很是疑惑,但是高长欢并没有表现出来,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那走下来拉自己的那个长髯汉子。 现在的自己已经是步入了两难的境地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如前世的那首歌唱的那样:前进一步是黄昏,退后一步是人生。 “以你的才智估计已经猜出来了,没错,我就是这宅子的主人,杨玄感,刚才说话的是老夫的劣弟玄纵,还望小哥不要见怪,来来来,我一一为小哥介绍。”杨玄感也不管高长欢愿不愿意就拉着高长欢一一为他介绍了起来。 “这是鹰扬郎将杨万硕,也是我弟弟,这是梁郡人韩相国,这位是河内郡主簿唐祎,来来来,这是东光县尉元务本,嗯,来这是赵怀义,来啊,再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这是我弟弟玄奖和积善。”杨玄感很是热情的拉着高长欢一以为他介绍。 “嗯,这王小哥,就是这次和李密一起回来的年轻人,如果不是这小兄弟估计我们那事现在早就弄得天下皆知了,小兄弟姓王,叫凌峰,凌峰兄弟帮过李密好几次,那就是帮过我们,这份恩情我们是一定要还的,好了,现在大家都认识了,可以随便谈谈,聊聊天,等下再去前面参加宴会,喝酒聊天。”杨玄感笑着把高长欢介绍给大厅里的人。 “原来这次帮了李密的王兄弟这么年轻啊!呵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呵呵,老咯老咯。”那年长一点的老年人笑着打开了话匣子。 高长欢记得刚才杨玄感为他介绍的时候好像故意没有介绍哦这老者,虽然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一时疏忽了,但是从炯炯有神的眼睛,及那股上位者才有的气势,高长欢知道,这老头不简单啊。 “呵呵,您过奖了,都是李大哥他们夸大了我那点小本事,其实我这么年轻还有好多事要学呢。”高长欢谦虚的说道。 “有本事就是有本事,没有就是没有,哪有那么多好推来推去的,那么文人就是这样子,老子可不管你是真有本事还是假有本事,但是你帮了李密李大哥,那你就是帮了我,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那鸭公嗓门又叫了起来,高长欢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杨玄感那宝贝劣弟,杨玄纵。 “呵呵呵,玄纵就是这样子,让王兄弟见笑了。”杨玄感出声道。 “不会的,像杨大哥这样的汉子才是真汉子,是真品性,豪爽汉子当是我辈的典范,天下江山是用血用汗换来的,不是阵前叫叫阵就可以破城的,只有像杨将军这样的豪爽汉子,在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才换来现在的天下太平,四海升平。”高长欢答道。 “哈哈,还是王兄弟这几句说道我心坎里去了,要是没有我们在外面打仗,哼,现在的杨家江山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玄纵!胡说什么呢。”杨玄感边呵斥玄纵,边用余光瞟向高长欢这边。 高长欢听到杨玄纵这么说,作为一个21世纪的人,当然没有什么皇权至上,君命如天命的思想,所以不由自主的点了下头,而就是这次点头,让杨玄感瞟见了,杨玄感嘴角不由浮现一丝笑意。 看来这只是杨家两兄弟故意唱的双簧,钓高长欢这小乌龟呢,一试便试出了高长欢的想法。 第二十章 论三国 试探过后,杨玄感和杨玄纵兄弟几个,也就对高长欢映像又好了几分,也就想着该怎样把高长欢拉进自己的阵营里面来。 介绍过后,大家就又恢复到了高长欢他们还没有来之前的状态,大家又开始交谈了起来,谈的无非都是些军营里面的事情,说着说着,不知道是谁开的头,大家都谈论起三国时候的人物起来。 此时的高长欢正郁闷不已,现在看到杨玄感几兄弟的看自己的眼神,就是傻子也看的出来那股子欣赏的意思,别人如果被他们几兄弟欣赏的话,肯定会高兴得睡不着,虽然今晚高长欢肯定也会睡不着,但是绝对不会是高兴得睡不着,现在被他们欣赏,以后肯定就得跟他们举旗,当然输了也要跟他们去抹脖子。 如果现在自己不识相的话,估计自己在洛阳也混不下去了,比之与再过两年的困境和现在眼下的问题,高长欢掂量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选择观望一下再下注,现在有太多的不确定因数。 “凌峰兄弟,不知道你最佩服三国里面的谁啊?”杨玄纵问道。 原来大家聊着聊着就聊到三国的人物了,大家都在说自己最佩服的三国人物,说了一圈,有佩服关羽的,有刘备的,当然也有小诸的,有郭嘉,有贾诩的各式各样的,最后一圈回来轮到高长欢了,可是高长欢正想着心事,没有注意到他们在讲什么。 “啊?什么?玄纵大哥你刚才说什么?小弟刚才一时走神了。”高长欢赶紧问杨玄纵。 “呵呵,我们大伙在谈论三国的英雄人物,现在就差我们两个没有说了,不知道你最佩服谁啊?”杨玄纵问道。 “哦?那不知道杨大哥你最佩服的是谁啊?”高长欢反问道。 “我问你你到是问起我来了,呵呵呵,也罢,那我就先说了哦,其实我佩服的和在坐的都相同,我最佩服的就是张飞,张翼德”杨玄纵大声说道。 一说完就听见下面稀稀落落的有笑声,众所周知,张飞是以莽夫,和杨玄纵很是相像,杨玄纵喜欢那张翼德也是很正常,但是听到杨玄纵大声说出来,大家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那么好笑吗?大家干嘛都笑啊?我觉得张飞人蛮好啊,怎么你们就没有佩服他的呢?”杨玄纵疑惑的问道。 “其实我也是最佩服张飞张翼德的。”高长欢那淡淡的声音传进了大家的耳朵里。 一时间大家都大眼瞪小眼,大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盯着高长欢,看他怎么解释,一旁的杨玄纵也呆了,自己刚才说喜欢张飞招来大家的一阵笑,现在高长欢竟然也说喜欢张飞,杨玄纵这时真的想在高长欢额头上抹一把,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说胡话。 “其实张飞蛮好的啊,我觉得杨大哥说的很有道理啊。”高长欢笑着说道。 “那不知道王兄弟喜欢张飞的哪一点呢?”那在角落里,也就是杨玄感故意没有介绍的老者好奇的问道。 “我?我喜欢张飞的勇,张飞的谋,张飞的义气,张飞的豪爽。”高长欢说道。 “哦?勇,勇难道还比得上吕布?那你怎么不去佩服吕布呢?” “呵呵,将军说笑了,想那吕布三姓家奴怎么可能会是我佩服的人呢,不要说他是莽夫,无义,就说他最为得意的武艺吧,我觉得他并不是三国的第一武将,我觉得张飞就比他强上不少。”高长欢回答。 “啊?你说什么?张飞比吕布强?王兄弟说笑吧?怎么可能,大家都知道吕布是三国第一武将,天下难有敌手,不,应该说天下无敌手,你怎么说张飞比吕布强呢?” “我知道大家可能现在还不怎么同意我的说法,但是我相信我把我的理由讲出来,到时大家再反驳小弟不迟,怎样?”高长欢转了一圈,慢慢说道。 “好好好,王兄弟快说啊。”那杨玄纵催促道,杨玄感等人也是一脸期盼的看着高长欢。 “好,那小子就献丑了,我就说说我的一点陋见,如果有什么地方错了,还请大家指出来。”高长欢笑了笑说道。 “虎牢关前三英战吕布,估计大家都知道吧,当时开始的时候是张飞和吕布开打,但是打着打着就是不分胜负,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关云长也加入了战局,又是一阵好打可是还是不分胜负,最后刘备这大耳贼也快马砍开,挥着他那双股剑,就是这样,还是不分胜负,是也不是?”高长欢一口气说完,用一种征询的眼光看着大厅上的的众人。 “没错,那又怎样?这不正好说明吕布勇不可挡吗?”杨万彻疑惑的问道。 “错,大错特错,我觉得这正是说明张飞才是三国第一武将。”高长欢淡淡的说道。 “啊?此话怎讲?”杨万彻继续问道。 “你想啊,开始的时候张飞就和吕布战成平手,可是关羽加入之后,为什么还是平手呢?你别和我说什么吕布刚开始时没有用全力,在座的应该都是战场上的英雄,大家都知道,在战场上是不可能还隐藏实力的,都是力求一招杀敌,那到底是为什么关羽加入战局还是没有办法拿下吕布呢?”高长欢问道。 问完后,大厅顿时都陷入了沉默。 “大家都别忘了,关云长的兵器可是那长长的青龙偃月刀啊,吕布的方天画戟再加上张飞的丈八蛇矛,那都是长兵器,本来两个人打还好,但是关羽以加入,那青龙偃月刀,挥一下,张飞就得把握好自己出矛的角度等等方面的问题,可见关羽的加入并没有增加整体的战斗力,相反使张飞的战斗有些制约了。” “最后刘备的加入,大家都知道三个人里面就刘备最是不济,所以说他是去给关云长和张飞解围,还不如说他是说去为吕布解围的。”高长欢笑着说道。 “啊?你说什么啊?怎么可能,前面你说的还有道理,可是你说刘备是去解吕布的围,这是怎么回事啊?”杨玄纵皱着眉苦思道。 第二十一章 诸葛错 “其实这不难理解,你想啊,如果你是吕布,现在打着打着你就快吃不消了,突然来了一个功夫弱了好多的加入战局,你会怎么办?”高长欢笑着问杨玄纵。 杨玄纵思索了会儿就明白了过来。 “哈哈哈,没错,我就说嘛,张飞就是棒,我最喜欢的就是张飞了,不变了,刚才你们笑我的时候我还想着下次不说他了,现在我决定了,下次有人问我我还说他,到时谁敢笑我我就拿刚才王兄弟说的跟他说教说教。哈哈哈。”那杨玄纵想明白其中关节高兴的大叫了起来。 “看来杨大哥已经想明白了,没错,你想啊,刘备一加入,吕布肯定一个劲的攻刘备,只要虚晃一招,关云长和张飞就要赶紧救那刘大哥,都全部转防守了,进攻都进不了了,更别谈什么击败吕布了,所以呢,从上面我说的种种,我觉得张飞有可能比吕布还要强上不少,就算再不济,也是和吕布平手。”高长欢说完后环视众人,发现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看到大家都在想其中的关节,高长欢坐回了自己的座位,汲了口茶,毕竟说了好半天也有些累了,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有人又发问了。 “王兄弟说的确实有些道理,可是你说张飞有谋,难道他比诸葛亮还要聪明?”杨玄奖问道。 “呵呵,杨兄弟问的好,我只不过说张飞有谋而已,并没有他智谋天下第一啊,呵呵,再说再聪明的人也会犯错误啊。”高长欢说道。 “哦?听凌峰兄弟这么说的话,那猛张飞还有谋略?诸葛亮还犯错了?”杨积善问道。 “当然,想必在坐的各位都知道那长坂坡一事及假醉骗城之事,我就不多说了,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张飞有谋略吗?至于诸葛亮嘛。”高长欢有些为难的说道。 “好,我们都同意你说的张飞有谋略,但是那诸葛亮失策,又从何说起呢?”杨玄感好奇的问道。 看来现在高长欢的一番话已经把这些人的兴趣都吊起来了。 “大家都知道那关云长华容道义释曹阿瞒吧?”高长欢喝了口茶,润了润喉。 “当然,想当年,曹操败走华容道,诸葛亮叫关云长把守华容道,但是关云长被张辽说服了,想到以前曹操授以汉寿亭侯不追究其过五关斩六将的事,最后把马头一偏放走了曹孟德。”杨积善侃侃而谈。 “杨大哥可否把当时诸葛孔明的安排说上一遍?”高长欢对杨积善说道。 “当然可以,可是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有什么错误的地方希望各位指出来。”杨积善走到大厅中央讲了起来。“我记得,当时诸葛孔明安排了好几路的伏兵,当然还是以关云长这一路为主力,其余的都只是起到抢枪东西赶赶兵的作用而已,就好像有一路我忘了是张飞还是赵云在山上防烟,说什么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引得曹孟德逃亡到了华容道。最后碰上了关云长。可以了吗?王兄弟。”杨积善转过头问道。 “嗯,可以了,大体上上是这样的,可是大家想过一个问题没有。”高长欢一脸笑意的看着大家伙。 “想过什么?”大家齐声问道。 “不知道大家想过没有,如果诸葛亮把关云长和张飞或者赵云换一下,也就是说让关云长去抢抢东西,赶赶兵,再见上曹操一面,再把曹操放了,既完成了扰敌的任务又还了曹操的人情,再让张飞或者赵云在华容道等着曹操,那大家猜猜曹操的结局会是怎么样呢?”高长欢笑着问道。 “啊!这样的话,岂不是曹操早就死定了。” “对,没错,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曹操的军队肯定大乱,那时收服曹操的地盘还不是探囊取物啊!”杨玄感感慨道。 “所以我说再聪明的人也会有犯错误的时候,这错误还不小,呵呵。”高长欢笑道。 “王兄弟看问题的角度倒还真的是不同于常人啊,经过王兄弟的一番话,真的是让我受教了。”杨积善也夸道。 “经凌峰兄弟这么一说,我到是想起那司马懿来了,当年他不也是被诸葛亮骗了吗,当年诸葛孔明摆了一空城在他面前,他竟然白白错失良机,真的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旁边一直都没有说话的唐祎接着也说道。 “哦?唐兄真的是这么认为的?”高长欢笑着问唐祎。 “当然,难道王兄弟认为我这是错的?” “呵呵,错没错我不知道,只是我的想法和唐兄的见解有些许不同罢了。” “哦?那还请王兄弟不吝赐教啊。” “呵呵,赐教不敢当,我就说说我自己的一点陋见吧。”高长欢说道。 “王兄弟说的这些我们平时根本都想不到的如果都是陋见的话,那我们平时讲的想的岂不是连陋见都不是了,哈哈”杨玄纵率先笑了起来。 “好,那我就说说我对于那空城计的一些看法。”高长欢打开了话匣子。 第二十二章 论司马 “各位,我觉得当时司马懿并不是说被诸葛孔明骗了,大家都是戎马出身的,不用我讲大家也知道,打仗最重要的并不是只有兵力和计谋,我觉得一场战争的胜利是多方面的紧密配合的结果,有兵力,有军心,有后勤,但是大家都别忽视了一个地方。”高长欢慢慢说道。 “哦?我承认王兄弟说的都不差,但是你说还有一个地方不容忽视,不知道你说的是?” “其实我说的就是眼睛和耳朵。” “啊?眼睛和耳朵?什么跟什么嘛,打仗怎么又说道眼睛耳朵上面来了。” “我觉得吧,两军对垒,其实就像是两个人在打架,要考虑的是体力,食物,信心等等,但是有一个重要的因素也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眼睛和耳朵。”高长欢说道。 “你们大家想啊,如果你和别人打架的时候,蒙着眼睛,裹着耳朵,就算你和一个比你弱小的人打,你觉得你有几成的把握打赢?”高长欢汲了口茶继续说道。 “啊?把眼睛蒙住,把耳朵裹住那还打个毛啊!那不就成以挨打的靶子了啊!”杨玄纵嚷道。 “对,杨大哥说的没错,可见一场战争里面消息正确与否也是战争胜利与否的关键,所以外行的,没有上过战场的都是说什么“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其实打过仗的人都明白其实应该说是“大军微动,军探先行”才对,只有掌握了第一手的信息,才是真的拿到了战争的先手。各位,我说的对不?”高长欢笑着看着众人。 “没错,你说的确实是对的,可是这和那空城计又有什么关联呢?”杨积善好奇的问道。 “其实这是有很大的关联的,你们大家想啊,如果你是司马懿,你带着大军赶来抓诸葛村夫,你会鲁莽吗?你会在和一个最大的敌手对弈的时候分心吗?你会轻率的出兵吗?你会在没有确切的消息的时候就急急忙忙的出兵吗?”高长欢看着杨积善。慢慢问他。 “那你的意思说,那司马懿早就已经知道那城中只有几千人而已,那城中的情况他早就了若指掌?”杨积善想了想,猛地看着高长欢,呆呆的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可没有这么说,你想啊,蜀军调动那么大,难道司马懿就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这是不可能的,就算的是这样,你想啊,如果你是司马懿,你带着那么多的人,你会灰溜溜的走回家,肯定不会,至少也会派几个人去探一下虚实啊,一探就知道是真老虎还是纸老虎。”高长欢说道。说完停顿了一下。 “经过我刚才的分析,那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司马懿知道诸葛孔明守着一座空城,但是还是故意收兵回去。”高长欢笑着把结论说了出来。 “什么?你说什么?司马懿故意放过诸葛孔明?开什么玩笑,就是项羽和关羽打起来了,司马懿也不会故意放走诸葛亮啊!”杨玄感听完高长欢说完,终于也开口说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会不相信,宁愿相信那项羽与关羽打起来也不愿相信那是故意放走的,对吧?但是当时的环境决定了司马懿那样做啊!他也是迫不得已啊,你们且听我慢慢道来。”高长欢早就料到大家会是这样的反应,所以不紧不慢的说道。 “好了,大家别吵了,我们且听听王兄弟又带给我们怎样的惊奇想法。”杨玄感大声说道。 “好了,我想大家可能都知道司马懿的出身,开始的时候他是不愿意帮曹操的,但是迫于曹操的权威,没办法,只好出来做官,开始的时候做的是文官,但是后来慢慢变成文物双栖了,曹丕是他一手教出来的,对他也是很器重,后来明帝更是加封其为舞阳侯,到了宣帝更是装病赚了曹爽。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传奇人物,在开始的时候是非常不得意的,不想出山却被逼出山,出来了又不得曹操重用,后来的曹操重用吧,又被诸葛亮用了一计,硬是给弄了下去,就是这样,搞的他做事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求有功但求无错。”高长欢说道。停了下继续说了下去。 “其实大家都知道一个道理,君臣之间难得会有感情,有的只是利用,在利益面前,那一点点可怜的君臣之情通通都可以抹杀,所以当年的陶朱公范蠡才会发出“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样的感慨啊!大家想想啊,如果当时司马懿真的出兵把诸葛亮抓了,然后回到许都,那蜀国的命运自是不必说,肯定就是早一点玩完而已,但是你们可想的到四司马懿的命运呢,一个将军,一个有野心的将军,任历史上哪个君王放在身边都不会放心的,所以说,如果司马懿杀了诸葛亮,那司马懿也就快要变成范蠡口中的良弓,那走狗。司马懿正是明白这个为人臣的至理,而诸葛亮也是料定了司马懿会放过自己,所以两个人下了一局无声的棋。”高长欢说完后,留下针声可闻的大厅。 第二十三章 穿七雕 “但是这也只不过是你自己的猜测而已,谁也不知道当时司马懿的想法,不是吗?”唐祎诘问道。 当然这唐祎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哦?那依唐兄的意思是说那魏帝有容人之量咯,我想问问大家,不知道大家还记得那兰陵王高长恭否?”高长欢笑道。 “当然,像兰陵王这样的英雄人物我们当然记得。” “好,记得就好,那各位也一定记得那英雄是怎么死的咯?”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整个大厅又回到了那姓唐的发难之前的安静。 “各位想想看看,那兰陵王可就是因为战功太显赫了而被杀了,最是无情帝王家,我觉得并不是这样的,如果没有利益冲突还是不会怎么样的,一到威胁到自己的时候,那就是无情的时候了,兰陵王都能被兄弟杀了,难道各位觉得那司马懿和魏帝的关系比那高炜和高长恭的关系还要好?”高长欢反问道。 “好,就算你是对的,可是我们说的是张飞,不说别人了,你刚才说张飞的好像还有义气和豪爽吧,豪爽当然就不必说了,我们也承认,但是论义气,关云长好像一直是公认的三国第一人吧?就是诸葛亮也不赖啊,你看他也曾经义释孟获啊,七擒七释孟获那可不是假的,最后还没有杀他,还封王,让他管理偌大的一块地盘。”杨玄感在上座两手虚按,继续问道。 “当然,我是这么说过,但是大人好像理解错了,我只是说他有义气,我可是没有说他是三国第一义气之人,再说,义气二字也是通过事情才可以看的出来的,我想如果当时落败被围的是张飞的话,我想他也会为了两位嫂嫂的安危向曹操低头的,听到刘备的消息时也会日夜兼程赶过去的,遇到曹操也会放了他的,更有甚者,很可能在华容道先杀曹操再自己自杀,杀曹操那是不负军师与大哥所托,自杀那是给曹操和自己一个交代。各位,所说的可有错?”高长欢看着杨玄感。杨玄感点点头,示意其继续说下去。 “关云长的义气那是公认的,但是张飞为了关公的死自己折磨的自己不成|人样,天天喊着要出兵,最后自己出殡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事情干的也不少,难道还不能说明他有义气吗?倒是那诸葛是否是真的讲义气那还是值得商榷的。” “好吧,我们也同意你说的张飞讲义气的说法,但是你说孔明的七擒七释孟获是否义气还值得商榷,难道这还有什么文章可作吗?”杨玄感疑惑的问道。 “也许大家都觉得那诸葛亮七擒七释那孟获,那是仁义之举,那是义气之举,但是各位想过没有,身居高位,丞相,地位之高,身份之荣,在当时蜀国无人可及,当然除了刘备,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义气就是匪气,仁义也就是一块骗骗老百姓的招牌罢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这台大机器正常运转工作罢了,所以我觉得那诸葛孔明那杨做是有一定内涵在里面的。” “虽然你刚才说的有些词我听不明白,什么机器啊,运转啊,什么的,但是我还是可以猜得出来一二的,虽然你的这番言论很是新奇,但是不得不承认很是精辟,你也深刻的明白一个上位者的想法,但是不知道王兄弟觉得那孔明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玄机在里面呢?”杨玄感很是有兴趣的问道。 “我觉得他这么做是有深意的,我想了想觉得他这么做其实是一箭穿七雕的。”高长欢笑着答道。 “哦?那你说说看。” “第一雕,不言而喻,正如现在的想的那样,给自己塑造了一个仁义义气的的人,先不顾现在的人是怎么看他的,大家想想看,我们中原一直以来都是遵循以仁义治天下,一直以来不管是劳动人民还是当官的,都是相信仁义是一种力量,用其守城,那是固若金汤,用其攻城,那是利刃,锋之所指,城之所破。可见当时诸葛亮自己塑造了自己这样的一种形象,也就是? 兰陵面具 第 5 部分阅读 倘艚鹛溃闷涔コ牵鞘抢校嬷福侵啤?杉笔敝罡鹆磷约核茉炝俗约赫庋囊恢中蜗螅簿褪歉约旱木铀茉炝苏庋男蜗螅室逯Γ∧窃谡庋穆沂溃比皇谴笫芑队模矫裰颍浦悖杉獾衤蟮摹?br /> 第二雕,这孟获的地盘在哪?他那地盘可是蜀国的后院啊,当时那孔明正准备出祁山,当然不能把后院留给别人流着口水的盯着啊,如果自己在前方打仗,后院起火了的话,那就真的是后悔都晚了,你想啊,如果你是士兵,你在前方打仗,突然传来消息,说是后院被人家给端了,那你肯定是惦记着家里人,你还有心思打仗?,一个兵是这样,两个兵是这样,十万,百万都是这样,那这仗还怎么打?军心都失了,那胜利也就丢了,平了孟获,七擒七释,让其心服口服,当然也就没有这后顾之忧了。 第三雕,这也是实际上获得的最大的一只肥雕,只是很少有人会想到这点,大家都被诸葛亮那仁义之师给遮住了,你想啊,孟获输了一次又一次,但是他把自己的地盘后并没有投降,诸葛亮也没有指望他投降,估计在开打之前他就想好了先拿他开刀,知道这傻孟获人脉好,不服输,所以故意放他走,然后就是这样,这傻傻的孟获把伙伴们一个一个的拉下水,一个一个的被诸葛亮这张大嘴吞了,骨头都不吐一根,你想如果没有七擒七释孟获,那诸葛孔明也就收服一个傻傻的孟获还是一个心怀不轨的孟获,但是七擒七释以后得到的那就是一个一心归顺的孟获,也用这样的方式把周边的地盘全抢了过来,把战火烧到个全部,得到了最大的利益。 第四雕,这就有点杀鸡儆猴,敲山震虎的味道了,你看我放你再抓你,再放再抓,就好想你是我说中的木偶似的,我要你怎样你就怎样,你的一切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光是这样做做,吓都吓倒一大片,都把诸葛亮当神人看,就好像在说,谁有不服的,自己觉得比孟获还行的,站出来,我抓了放放了抓就跟玩似的。彻底打消了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当然也让那些还在观望的人来投降。 第五雕,这样做大大的振奋了士气,军队就像是一个大一点的人,人的全部,精气神,人是如此,军队也是如此,士气盛了,仗也就赢了一半,在鼓舞自己士兵的时候,同时也打击了对方的士气,还没有开打就已经输了阵,这仗也就进入尾声了。 第二十四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六雕,其实诸葛亮也知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的道理,打下偌大的地盘,最后封了孟获个王做做,让他管理这自己辛苦打下的地盘,其实一句话就是:以夷制夷。在那蛮荒之地找了一个代理人,也就是做自己的传话人,找这样的一个人并不容易,搞不好那就是自己在养虎为患,所以诸葛亮才会猛打孟获,把他打怕了,打趴了,这样也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就算他孟获敢反那些被打怕了的士兵也不敢反。 第七雕,比起那写善于用毒用瘴气的蛮夷之人来说,诸葛亮还是能够打压住,但是百年之后呢,靠谁来压制?刘禅?阿斗?所以再征服那蛮荒之地的时候诸葛亮也好似大开杀戒,你看那火烧藤甲兵,残忍吧,但是诸葛亮为了以后还是义无反顾的烧了,你想啊,百年之后没有谁压制得了这些野蛮人,那还不如像吴起一样来个绝后,伤其元气,没有个几百年恢复不过来,只不过诸葛亮做的很是巧妙,没有人想到罢了。”高长欢说完之后一脸笑意的环视大厅里的众人。 沉默,只剩下那高长欢最后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大家都抑或思考抑或好奇的盯着高长欢一个劲的猛看,视乎想从那张有点狂傲的笑脸中看出点什么来,当然,最后大家还是一无所获,因为那乌黑的眸子与那张狂的笑脸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用一个现代的词来说的话,那就是:人格分裂? “呵呵,王兄弟的见解真的是惊煞我等,老夫空活了这么多年了,呵呵,老夫还真的是白活了,幸好今天遇到王兄弟,王兄弟的一番话真的是发人深思啊!”杨玄感站了起来,用手捋着那长髯胡须笑着说道,到底是站得高,跟别人也不一样,这么一会儿已经从那新奇的说法中清醒过来了,把那股子好奇劲压了下去了,打破了大厅的沉默。 当李密听到杨玄感自称“老夫”的时候心里一阵狂喜,他知道自己带这奇怪少年来这是正确的,已经好多年没有听到杨玄感对哪个年轻人自称老夫了,也就好早以前有一个人得到过这番对待了,既然杨玄感这样了,那也就是说明杨玄感从心里已经默认了高长欢的才华了,也就是说以高长欢的才华可以为杨所用了,那自己向杨玄感推荐高长欢就是正确的,自己为杨玄感推荐了一个也许在以后的大事上会有大用处的人,当然自己也就更会为杨所重视了。当然自己也为高长欢高兴,得到了杨玄感及在座的人的赏识,尤其是那角落里的老者的欣赏,高长欢以后的路已经渐渐明朗了:前途不可限量。 “杨柱国快别这么说,你这么说就真的是折杀小子了,这也就是我无聊时的一些胡思乱想,说出来都让各位见笑了。”高长欢赶紧谦虚的说道,当然,他还不敢直呼杨玄感也称呼杨大哥,对杨玄纵他还是可以那样称呼,毕竟一看就知道那杨玄纵是一豪爽的汉子,江湖气息很是狂野,江湖儿女不会那么在意那大哥与武贲郎的称呼区别,可是这杨玄感就不一样了,作为一个上位者,作为一个门阀的掌舵人,在一些小事上是丝毫不可以马虎的,小到一个称呼,也许就是一个称呼不得体就可能,小到把前途给给丢了,大到丢了身家性命。 “王兄弟,别柱国长柱国短的称呼老夫了,如果王兄弟不嫌弃的话那就叫声杨大哥吧,那玄纵你就让他做老二,叫他杨二哥就好了,其余的积善和万硕,玄奖你就按顺序叫三四五哥吧,反正我是大哥,我说了算了,呵呵呵。”杨玄感笑着走下来,拍了拍高长欢的肩膀,一脸和气的对高长欢说道。 高长欢现在心里是十五个水桶啊,那个叫七上八下啊,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置身事外,打算参加完这莫名其妙的宴会就回去躲得远远的,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但是事情的发展就因为自己的几句论三国竟然变成了现在这样子,现在看来明哲保身是不可能了,只有一条路走到底了,既然不能偏安一隅,那就只能卷入这历史的漩涡里了。更何况现在杨玄感都放下身份来结交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都放出话来了,说是不人他那大哥那就是嫌弃他,真的是骑虎难下啊。 高长欢一贯以来,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都是深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命运线都由自己掌握,双手一握,那握紧的就是命运,所以他现在也相信自己既然穿越了过来,那阎王爷都收不去的东西谁也收不去,人活一口气,为争一条命,历史也是人创了,自己当然也就可以改变历史。 出于这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想法,高长欢在这刻终于决定了,加入杨玄感他们。 “好,既然杨大哥不嫌弃小弟身份卑微,那小弟也就却之不恭了,请受小弟王凌峰一拜。”高长欢说完就对着杨玄感弯腰作势要拜下去,但是还没有拜下去,就被杨玄感用手架住了。“呵呵呵,好、好、好,得兄弟如凌峰者,那真的是如大鹏的顺风啊!哈!哈!哈!”杨玄感大笑道,心里很是高兴,旁边的人也很是高兴。围了上来。 “呵呵,王兄弟,今后咱就是自己人了,以后若是有时间可以到梁郡来玩啊,老哥在那一定会好好招待兄弟你的。”一个胖胖的腆着个大肚子的白净中年人微笑着说道。 看着这中年人,高长欢记得刚才杨玄感介绍的时候说过,这是梁郡的韩相国,看来这就是杨玄感在梁郡放下的一步棋。 “呵呵,会的,只是到那时韩大哥可别说没有时间陪小弟哦!”高长欢一脸笑意的对着韩相国说道“到那时,兄弟我可是要把那梁郡游玩个遍哦。”高长欢继续说道。 “呵呵,只要是兄弟你来了,就是天他下了我也不管,一定是让兄弟你载兴而来,尽兴而归。”韩相国很是高兴的回道。 “王兄弟别听他在这胡说八道的,他那那么远,马都不愿意去,咱有时间还是去东乡县赏景悦情,岂不快哉!”旁边一个穿着劲装的精练汉子打趣的对高长欢和韩相国说道。 看着这汉子,高长欢记得,这汉子叫元务本,是东乡县的县尉,估计是杨玄感的心腹了,所以把这精练汉子安排在东乡县,可知这东乡县可是极为重要的一个县城啊。 “哎!元务本嘛,你什么意思啊?不就是上次跑死几匹马嘛,你至于吗?还记着呢,”那韩相国笑着看着元务本笑道。 “哼,说的轻巧,几匹马?那可是我特意派人从突厥千挑万选出来的宝马,也就是你小子我才借你骑骑,没想到,你倒好,骑着骑着就把我那宝马搞的,死的死,残的残,你还好意思说啊你。”那元务本也不甘示弱的反击道。 就在韩相国和元务本吵得的难解难分的时候,宅子的主人终于发话了。 “各位,各位兄弟,好了,宴席已经准备好了,请各位到前边大厅用餐吧!”杨玄感打发了来报信的小丫鬟,大声的在大厅说道。 觉得更新慢的可以加我QQ411981237去空间看,或是去起点 第二十五章 李立青?李靖? 月色如水,泻在杨府前大厅前的小花园里,给四周的花花草草都披上了一层银光。 现眼下已是秋天了,夜凉如水。 秋风生渭水,落叶满长安! 高长欢站在杨府的小花园中,看着那挂在天边的那一轮明月,心中感慨万千。 从自己穿越到这隋末来后,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先是在家被自己的亲大哥打个半死,然后便是稀里糊涂的被秦琼历山飞等人追杀,发现了莫名的自己就学会了变脸,接着就碰到了大名鼎鼎的蒲山公李密,帮了他一把后,现在竟然还和杨玄感搭上线了,还颇得他的赏识,一切的一切都来的那么突然,就好像做梦一样,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想着自己的心事,望着那悬在天边的明月,不由得有些痴了。 “铁马秋风人去后,空弦断翎何所求?”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在这万籁俱静的小花园里显得是那么的突兀。 高长欢睁开那微眯着的双眼,看向那声音传来的地方。 一阵琐屑的脚步声后,高长欢大致看清了来人的模样,在这月色下,来人穿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青布长衫,但是那长衫的衣袖已经被挽了起来,右手惦着一小壶酒,戴着一顶青色小帽,脚步有些凌乱,看来是醉了。 不伦不类,高长欢看到这人这身打扮的时候脑海里顿时出现了这四个字,读书人不像是读书人,家丁不像家丁,倒是有点像是酒鬼,但是能够念出这样的诗来又怎么可能会只是家丁或是酒鬼这样的人呢? “好,好,好,好一个铁马秋风人去后,好一个空弦断翎何所求,不知兄台是?”高长欢开声问道。 那酒鬼模样的人停了下来,不再踉跄向前,驻足观望四周,瞬间就把目光锁定在了高长欢身上,就在他转过头来大量高长欢的时候,我们的主人公高长欢也正在默默的打量着这奇怪的汉子,就这样互相盯着对方看,高长欢也得以看清这人的全貌,这人大约三十岁的样子,青色的胡子渣子让人看起来很是威武,身材也很是高大,脸庞也是棱角分明,典型的一副铁血汉子的模样,可是再搭上那挽起长袖的长衫及那顶青色小帽就有些搞笑的味道了。 好容易忍住笑意,高长欢先问出声来:“一女牵牛过独桥,夕阳照在枯井上?” “呵呵,在下李立青,不知你是?”那汉子收起那冷漠的眼神笑出声来,酒意也好像是醒了半多。 听到那李立青自己介绍道,高长欢嘀咕着他的名字,心里默默的想着历史上的李姓名人,一圈名字闪电般闪过脑海,突然灵光一闪,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在下王凌峰,刚到这洛阳,所以呢,并没有听过兄弟的大名,不过我也知道你一定也没有听过的我的名字,呵呵,所以呢,那些什么久仰久仰的话就不必说了”高长欢看见对方是这样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也就放开了,说话也就随便了些。 “呵呵,没想到今晚竟然还能碰到王兄弟这样的妙人,客气话我就不多说了,兄弟就是杨大人今晚的贵客?”李立青一屁股坐了下来,也不顾那小石子路上那些琐屑物什。 “李大哥说笑了,我哪能说得上什么贵客啊,也就是一个没有家的人而已,天涯四处漂泊,流落至此。”高长欢也坐了下来,挪了挪屁股,挨近李立青一脸萧索的看着夜空。 “哎!看来王兄弟也是个不得意的人啊!”李立青无奈的感叹道。 “李大哥在这杨府可是有什么地方不如意的地方?”高长欢转过头来问李立青。 “哎!我也就是这杨府的一个小小家丁,能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呢?还不是为了平时生活的小事”李立青看着高长欢的眼睛半响后,摇摇头回答道。 “哦?那是我看错了,我看大哥一表人才,威武不凡,我还以为大哥是因为心中不得志所以有此一叹呢。”高长欢叹息的说道。 “哦?王兄弟竟然是这样看我的,呵呵,我也就一个小小的杨府家丁罢了,又何来一表人才,威武不凡一说呢?”李立青盯着高长欢说道。 “不真知道李大哥信不信,我一眼看到李大哥我就觉得我们是同一类的人,都是热血汉子,眼下天下将乱了,正是我辈吞吐风云的时候了,难道李大哥就甘心一辈子做杨府的下人?”高长欢盯着李立青沉声说道。 “你到底是谁?这样的话也是你能说的吗?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是要杀头的吗?”李立青也沉声的问道。酒也醒了。 “同时天涯沦落人,实话和大哥说了吧,我也就是机缘巧合下和李密李大哥认识了,然后今天是李大哥带我来的,误打误撞的又被杨大人赏识,今天我观杨大人的样子,估计杨大人就快要反了,现在时机还未到,杨大人举兵必败无疑,到时估计我们也会受到牵连,所以我劝大哥你快点离开杨府,一展胸中志,无愧此生。”高长欢一口气把心中所想倾肚倒出。 这次李立青是真的惊呆了,没想到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竟然会和自己讲这些,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去把他刚才讲的都说出来吗? “你就这么热心肠?你就不怕我把你刚才对我说的话都讲给我家大人听吗?到时你的前程可就没有了。”李立青一脸戏谑的看着高长欢。 “当然,我也是人,也只有一条命,我当然也是怕的,但是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眼光,我看人一向很准的,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我天生就是个赌徒,所以我选择赌一把,赢的话就赢了一个好大哥,输的话就是我这乱世中的一条命而已。不知道小弟有没有这个荣幸和大哥结拜成异姓兄弟呢?”高长欢用一种殷勤的眼光望着李立青。 第二十六章 结拜 “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你要和我结拜?”李立青很是惊讶的看着高长欢,不解的问道:“可是我们才刚刚认识而已,并不是很熟啊,你是杨大人的贵客,而我呢,我只不过是个下人而已,你这不是折杀我吗?” “大哥此言错矣,英雄不问出处,我们其实都是一样的,何来贵贱之分呢,我一心结交大哥难道大哥看不起小弟,不愿接纳我这小弟不成?”高长欢一脸失望的看着李立青,等着他答复。 “呵呵,三弟啊,你等着,为兄这就去叫你嫂子拿些酒菜火烛来,哈哈。”李立青说完转身迈着大步朝小花园深处走去,走路的样子哪还有刚才来的时候那样子的踉跄啊,留下那朗朗的笑声。 “三弟?啊?什么意思啊?”高长欢大声的问道,看着李立青的身影消失在那树荫后,突然反应了过来,“三弟!那不就是接受了我结拜的请求吗?哈哈,三弟,没错了,历史上的他应该是还有一个大哥的,呵呵,捡到宝了。” 高长欢着实是没有想到,这就在宴席上喝的有点多了,出来小花园里醒酒竟然还会遇到这样的大人物。 片刻过后,李立青抱着两坛酒和些许香烛回来了。 “三弟,现在我也不瞒你了,其实为兄并不叫李立青,为兄其实叫李靖,因为特别的原因,故此,埋名隐姓,甘心留在这杨府做下人来着,现在你后悔还来得及,免得为兄连累了你。”李靖一脸严肃的看着高长欢。 “呵呵,大哥,其实我也不叫王凌峰来着,小弟真名叫高长欢,想必大哥也听说过小弟的名字了,呵呵。”高长欢坦白的说道。 “什么?你就是那高长欢?没想到啊,现在满天下下都在找高长欢,而真正的高长欢竟然躲在了杨柱国的府上,真的是大隐隐于市啊,可是你刚才还是错了。”李靖笑着说道。 “啊?错了?哪错了?”高长欢装傻的问道。 “我并不是大哥,我是你二哥,我以前还和别人结拜过,我想今晚我们结拜就也把他也算在里面,他年级最大,我今年三十二排第二,我想你应该是最小的,所以你就是老三了。”李靖笑着说道。 “哦?那大哥是?”高长欢继续装傻的问着。 “呵呵,你大哥可不像你二哥我一样默默无闻啊,在江湖上可是赫赫有名啊,虬髯客说的就是他了,至于他的真名,以后你见到他了你自己去问他吧,呵呵,好了,不说了,咱结拜吧!”李靖说完后熟练的点燃了香烛,把两坛酒放在香烛前,开封后,跪了下来。 高长欢也急忙跪了下来,学着李靖的样子,拿了三根香在烛火上面点燃了,然后两手平拿香,跟着李靖朗声说道:“我高长欢和李靖一见如故,志趣相投,故在今晚与李靖,虬髯客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违此誓,万箭穿心而死。” 李靖和高长欢说的也差不多“我李靖和高长欢一见如故,志趣相投,故在今晚与高长欢,虬髯客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今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违此誓,万箭穿心而死。” 两人说完后同时用手抓起酒坛,碰坛后,狂饮,饮尽,摔酒坛。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两人拥抱了下,一时间“三弟”“二哥”不绝于耳,可是就在他们高兴的拥抱的时候,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 “谁在那边?是谁在那边喧哗?”一个鸭公样的声音传了过来。 李靖一听就听出来了,那是杨府的管家,依靠裙带关系当上了杨府的管家,听下人们传的那样,好像是杨玄感新纳的小妾的远房亲戚,这新纳的小妾好像很得杨玄感的心,所以这管家也越发嚣张了,在这杨家大院里除了杨玄感等几位爷和夫人老妇人外,基本上上就是他说了算了,所以平常下人们一个不小心犯了点事,那便会换来这管家的毒打,所以下人们给他取了个外号,混蛋张,一听是混蛋张来了,李靖知道一定是刚才高长欢和自己两个人摔酒坛的时候声响太大了,把这披着人皮的东西引来了,但是想想高长欢现在的身份也就不是很怕了。 “嗯?李立青,你在这干什么?难不成你想造反不成?你知不知道老爷在前厅里宴请客人,你惊扰了老爷们的雅兴怎么办?除了什么事你当但的其吗?”混蛋张炮火连珠的发难了。 高长欢一看他这幅嘴脸就知道这人是典型的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傻帽,再看到二哥低着头的样子,也明白如果这件事不压下去估计以后还会找李靖的麻烦。 “那个谁,那个谁来着,你不是那个谁吗?”高长欢指着混蛋张说道。 混蛋张这是也看到高长欢了,李密带着高长欢来的时候混蛋张见过高长欢的,所以也就知道这看起来并不怎么起眼的青年人是自家老爷的贵客,自己得罪不起,所以赶紧赔笑的对着高长欢说道:“这位爷,我是杨府的的管家,大爷你有什么吩咐?是不是这小子冒犯你了,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惩罚他的。” “哦,对了,想起来了。这不是管家吗?哎,你敲我这记性,怎么就忘了呢,我就说嘛,原来是管家大人啊,那个,是这样子的,刚才在大厅里和你家老爷喝酒来着,后来我见今晚月光明媚,所以就独携两坛酒出来独酌,有点醉了,不小心打碎了酒坛,这位大哥听见动静特意过来看看情况的,也是一片好意的,不关他的事。”高长欢解围道。 “哦,原来是这样子啊。”混蛋张理解的点了点头。 第二十七章 留宿 和李靖分别后,高长欢又回到了大厅,里面的人大部分都已经醉的差不多了,也就李密和杨玄感还保持着一丝清明,看到这样的场面,高长欢正想和和杨玄感告罪后和李密回李府,但是杨玄感一看到高长欢进来后是格外的高兴。 “凌峰啊,我听李密讲你现在在洛阳还没有个家,暂时住在李府对不对啊?”杨玄感笑着问高长欢。 “哦,是的,时间匆忙再加上小弟手头现在确实是紧张,拿不出那么多的财物去购置家用及住宅,再加上和李大哥很是投机,所以就暂时住在李大哥家里,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高长欢一脸疑惑的问道。 “呵呵,那倒是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你现在一个人在李大哥家里住着还是可以的,以后你要是娶妻生子了,难道还能在李府打搅吗?”杨玄感笑着说道。 “啊?我这倒是没有考虑,大丈夫事业未成,何以家为?”高长欢愣了一下,接着说道。 “话虽如此,但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所以王兄弟如果遇到合意的女子还是早早的把婚事办了,这样在洛阳也就有个家了,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像无根的秋蓬草一样随风飘了。”杨玄感慢慢的解释自己的意思。 “杨大哥说的是,那我明天就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邸,有合适的我就把它买下来。”高长欢听完杨玄感的话后自己仔细的考虑了下,觉得杨玄感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身上有太多的秘密,那都是见光死的,在李府毕竟还是不如在自己家的方便,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是应该买个房子过活了,于是顺着杨玄感的话说道。 “呵呵,这倒是不必了,你大哥我在城东有一处宅子,空着好久了,反正空着也是空着,就送给王老弟了。”杨玄感说道。 “这怎么使得呢,小弟怎么担当的起呢。”高长欢赶紧拒绝其好意。 “你是我的王小兄弟,我是你杨大哥,这又有什么使不得的,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再说房子不就是用来住人的吗,以你的才能相信以后会有更大更好的宅子,那小宅子估计以后你都瞧不上眼了。”杨玄感试着说服高长欢。 “王兄弟,你就收下吧,那小宅子还对杨大哥来说还真的不算什么,九牛一毛而已,这也是大哥的一番心意,你就别推辞了。”李密看见高长欢想推辞也忍不住出声劝道。 高长欢看见杨玄感和李密殷勤的劝自己,自己刚被杨玄感赏识,才刚被杨玄感拉入他们的小阵营里,如果自己这时拒绝他的好意的话,会让他觉得自己是在有意的和他划分界限,人就是这么的奇怪,不收别人的礼,别人反倒是会有想法,古代人是这样,现代人也是这样,看来这应该是中国特色的想法吧! 想到这些后,高长欢也就不推辞了,大大方方的收下了,再提了个小条件。 “那好吧,既然杨大哥和李大哥都这么说,那我也就不推辞了,再推辞反倒是见外了,只是我才刚来这天子脚下,身边并没有什么下人,我想向杨大哥借几个下人使唤,不知道杨大哥是否能忍痛割爱啊?”高长欢打好了挖墙脚的打算,也就厚着脸皮开声道。 “呵呵,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不知道兄弟你要多少下人呢,不过那下人的开销可是不关我杨府的事咯。”杨玄感打笑道。 “杨大哥说笑了,大哥送宅之大恩小弟都还没有来得及感谢,现在更是厚颜向大哥要人,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还能让大哥为我出几个下人的工钱呢。”高长欢笑着回答。 “呵呵,今晚你就留在我府中休息吧,明天我叫我府中的张管家带你去看房子,明早我把那些个下人都集合起来,你自己去挑几个家丁和丫鬟,来,来,咱继续喝酒,不醉不归。”杨玄感说完后又抓起一坛酒往嘴里灌,仿佛自己的身体就是一个的酒壶似的。 高长欢听见杨玄感这么说的时候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客人醉了就留客人留宿一宿并没有什么不合适,但是李密听完杨玄感的这番话心里很是惊讶,杨玄感是极少留客人在府中过夜的,在李密的记忆里,也就当世的药王孙思邈好当今年皇帝杨广在杨府留宿过而已,但是这两个人哪个不是身份极高,名声极高的,而现在高长欢这么个小子,什么都不是,什么一没有,竟然也受到如此待遇,怎么能不让李密惊讶呢? 第二十八章 一剑架颈 高长欢被杨玄感安排在府中后院的客房中住了下来,虽然大家都喝的酩酊大醉,但是,作为一个外来者,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外乡人,高长欢还是保持着该有的一份谨慎,所以当大家都牛饮时高长欢也是小杯的小酌而已,以至于到最后整个大厅里就剩下高长欢一个人神志还清醒。 当杨府带路的小丫鬟被高长欢打发走后,高长欢沐浴更衣后便盘腿在床上调息修炼了起来,来到这个世界后,高长欢深深的明白了拳头才是硬道理这句话的正确性,只要拳头硬,想打哪都行,刘霸道拳头硬,所以他可以团团的把高府围住,高长风拳头硬,所以他可以把自己的弟弟也就是王凌峰还没有穿越过来前的高长欢活活打死,杨广拳头硬,所以想打高丽就打高丽,想征辽东就发兵辽东。一切的一切都说明,这是个用实力来说话的时代,也只有有实力的人才能在这即将大乱的世界过的比别人好些。 明白了这些道理后,高长欢修炼的也越发刻苦了,一有时间就回到自己的小房子了调息修炼,虽然现在自己还不能随意的调用自身的真气,但是听李密说的那样,只要体内的真气积蓄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就可以收发自如,高长欢也就修炼起来格外的有劲了,以求尽快的到达那个地步,只要达到了那样的地步,那自己在这乱世里也就有了保命的依靠了,也就不至于空负深厚真气而发不出来了。 出于这样的想法,高长欢这段时间已经慢慢的养成了晚饭后沐浴更衣后便修炼的习惯了,即使是现在在杨府做客也不例外。 感受着体内的真气运行,高长欢心里很是兴奋,现在体内的真气比起以前的来说已经是有很大的不同了,如果说以前的真气像是家乡山村的小水渠的话,那现在自己体内的真气就像是一条不大不小的河流了,比起当初的细小水渠现在的小河不仅仅是规模比之大上不少,更重要的是,现在高长欢可以感觉到真气在体内运行的那种充盈的感觉,就好像那些真气都活了过来,在运行的过程中,高长欢也可以感觉到那些真气在运行大小周天时,真气会从那些经脉中慢慢的渗出来和小河流一般的真气汇合在一起,如此几个周天后,可以感觉到真气明显的增加了。照这这样的速度修炼下去,何愁达不到李密所说的那种程度呢,估计再过不久高长欢就可以突破了,感觉到自己再过一两个月就可以成为一个武林高手了,也可以独自行走江湖了,可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如何能不让高长欢心里兴奋呢。 其实按照以往大家的修炼方法来推算的话,高长欢要达到那样真气自行运转的话至少也得个十年八年的,当然,其中冲刺全身经脉占了大部分的时间,而且传统的修炼法门修炼是一条一条经脉打通,那样子的打通经脉其难度自然也是巨大的,要不然江湖上打通了任督二脉的高手也不会那么少了,但是高长欢不同,王凌峰未附高长欢身之前,也就是说高长欢未身死时,那个现在已经死去的高长欢,真的是天纵奇才,独自创出了别于传统的修炼法门,他是全身的奇经八脉同时冲刺,一通全通,这样也就不会造成经脉堵塞的情况发生,自然也就不会像传统的修炼法门那样越是到后面的经脉就越难打通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正是因为这奇特的修炼法门,以及一些未知的因素使高长欢年纪轻轻就已经打通了任督二脉,但是万物都有其利害的两面,利当然就是让高长欢早早的就打通了全身的经脉,但是害就是高长欢全身的真气并不能随高长欢的意志而调用。 如果李密看见此时高长欢体内的真气变化的话嘴巴肯定可以吞下去一个鹅蛋,太匪夷所思了,才修炼没有多久的少年竟然已经快要步入高手的行列了,怎么能不李密震惊呢? 就当高长欢沉浸在修炼的欢快感觉中时,忽然,恍惚中高长欢似乎听到有人在房顶踩着瓦片急行的声音,可是就在长欢睁开双眼的时候,那声音又消失了,高长欢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可是当长欢再一次沉浸在修炼中时,那“沙沙”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这次高长欢并没有马上睁开眼睛,而是慢慢的感受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和距离。 就在高长欢闷闷的以为是杨府有人吃了没事做爬房檐上看星星的时候,突然间就听到一片的吵杂声,中间还夹杂着惨叫声,这下高长欢算是明白了,感情这是有人来老虎窝里看星星来了,这人有路不走走房顶,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看来这事不简单啊! 本着以前在大学里学到的“家事国事天下事关我屁事,风声雨声读书声我不吭声”原则,高长欢并没有出去看下发生了什么事的觉悟,别说是家事国事天下事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冲着杨家来的,是杨家的事,在这样一个年代,哪家没有一些放不到桌面上来的事啊,所以说呢,在不明白事情之前,还是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好,高长欢正是抱着这样的思想,继续自己的修炼,并不打算出门去满足下自己的好奇心。 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奇妙,就在不想惹事的时候麻烦总是自己找上门来,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到了你生边。 一阵喧哗声过后,就在高长欢以为事情已经终结了,安静的夜又要继续的时候,自己的房门突然间就无声的开了,开地很快很急,当然,关的更快更急。以至于当高长欢听到开门的声音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看到门已经关好了,而自己现在的造型更是不怎么好看。 此时的高长欢还盘坐在自己的床上,还保持着刚才盘膝的姿势,一动不动,不是他不想活动下筋骨,一坐好几个小时,说不想活动下那是不可能的,就像去妓院但是不召妓一样。高长欢当然也是常人,当然也是想活动下的,但是他不敢。 因为此时的高长欢觉得自己的小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就在自己睁开双眼的时候,脖颈就感觉到一阵冰凉,睁开眼后就看见自己的脖颈上正架着把白花花的剑。 第二十九章 女刺客 高长欢现在是郁闷的要死,这样只有在现代电影里面才会出现的场景怎么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呢? 感觉到脖颈上面那丝丝的凉意,高长欢心里也有些不安了,虽然说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这持剑之人,但是谁能保证这人就不会突然发起羊癫疯来呢?这可是不能开玩笑的啊,想到这点后,高长欢打了遍腹稿后,终于开声了。 “哎,那个谁,能不能把这个剑移开点啊,这东西很是耀眼啊,晃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高长欢赔笑道,从事情的发生到现在,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到现在高长欢都没有看到这持剑之人的全貌,是男是女都还是个未知,高长欢就这样一直低着头,努力的控制着自己心里的好奇心。 “哼,别跟我耍什么花样,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小心你的小命,听见没?”一个脆脆的声音在高长欢的脑袋上面响起来。 听到这声音高长欢心里终于有了些许的底气,把头也稍微的抬了一点,但还是不敢抬得太高,从这声音就可以判断的出来这是以纯女的,还是那种二八年华的。 “放心吧,你看我 兰陵面具 第 6 部分阅读 听到这声音高长欢心里终于有了些许的底气,把头也稍微的抬了一点,但还是不敢抬得太高,从这声音就可以判断的出来这是以纯女的,还是那种二八年华的。 “放心吧,你看我头都不敢抬起来,我像是那种随便乱动乱闯的人吗?”高长欢愤懑的说道。 “哦?看来你是不服气咯,被我用剑架在脖子上面竟然还不服气,把头抬起来,一个堂堂男子汉搞的跟以女的似的。还算是个爷们吗?”高长欢说完后,过了一小阵子那女孩子终于反应了过来,知道高长欢话里有话,在说她乱闯进他的房间,也就是间接的说她很是随便,反应过来后,女孩子很是生气,看着高长欢低耸着脑袋心里不由得一阵来气,于是才叫他把头抬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把头抬起来啊,我脖子都僵硬了,我是怕我抬起来后见到尊容后,估计小命就真的是的是玩完了。”高长欢无奈的回答。 “啊?你的意思是说我长的难看,看一眼都让你活不下去咯,你个混蛋!”高长欢刚说完,高长欢就感觉到了脖颈上的剑突然间抖动了起来,偷偷瞄了一眼后,脸色霎那间就变的发白了,那女孩子的手竟然真的抖了起来,一下子高长欢就感觉到了脖颈处突然一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脖颈处流了出来,顺着脖子流到了肩膀处了,耳边也响起了女孩子的话,高长欢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她以为自己说她长的丑所以惹她生气了啊。 “慢着,慢着,你这人这么这样啊,我什么时候说你长的难看了啊?我都没有看见你长的什么模样,别不讲理好不好”高长欢赶忙的劝道。 这持剑的女孩子听了高长欢的话后一下子便冷静了下来,自己本来就是蒙着面巾的,这家伙怎么可能看到自己的容貌呢?再说就算看到了,那也不可能说自己丑啊,呵呵,看来自己是有点子莽撞了,诶?他那脖子上面怎么弄破了啊?真是的,看见剑在这还往剑锋上面撞,真笨诶! 想到这,终于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高长欢听到女孩笑了起来,心里一阵恶寒,刚才还一副和自己有不顾戴天之仇的样子,转眼间就又咧嘴笑了出来,真的是女人心,海底针啊,不可琢磨啊,要是高长欢知道此时这女孩子的想法的话,肯定会直接撞墙了,都什么人啊,自己都已经够自恋了,没想到碰到一个更自恋的,还说自己真笨,明明是她自己发羊癫疯似的,把剑在别人脖子上面乱划,现在到头来还是别人的错了,还说是高长欢自己睁着眼睛往剑上撞的,这不是冤枉瞎子偷看小屁孩洗澡和尚理发不给钱嘛。 “好吧,那你说说为什么不敢把头抬起来啊?”收住笑声后,女孩紧接着问道。 “这不怕你杀人灭口嘛,你想啊,我要是看到了你长什么模样,等下杨家问起来那你岂不是肯定就把身份暴露了嘛,为了以绝后患你肯定会把我灭口啊!”高长欢说道灭口的时候用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诶?你倒是想的很周到哦,你不说我还没有想过怎么处理你呢,现在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说该怎么处理你呢?”女孩听完后,一脸笑意的看着此时已是满脸发白的高长欢。 高长欢心里这个苦啊,这丫头真的是不好对付啊,刚才吧,傻傻的样子,现在呢竟然想到杀人灭口了,这馊主意竟然还是自己亲自启发她的,难道这就是佛家说的因果? 就在高长欢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女孩子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高长欢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女孩这次笑出来对于高长欢来说不亚于是天使的微笑啊,既然人家都笑了,按自己也应该逃脱被灭口的下场吧,高长欢自己想着。可是也不想想刚才害自己担心的也是眼前的这人儿,如果高长欢想到这点后,肯定会觉得自己此时的境况真的是和韩信有的一拼啊!成败一知己!当年韩信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现在的高长欢是担心也是因为眼前的这人,高兴起来也是因为这人。 “好啦,你把头抬起来吧,我蒙了面的,你看不到我脸的,我有事要问你。”女孩又发话了。 听到女孩子发话了,高长欢赶紧把头抬了起来,同时用手从被子上面撕了条布带准备用布带把脖颈上的血擦干净,但是自己擦了半天发现布上竟然没有一丝的血迹,虽然心中很是惊奇但是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来考虑这事了。 抬起头后,高长欢终于看清了这女孩的样子,全身都是黑色紧身衣,脸上还戴着一块黑色的面巾,就看见两个圆转的眼珠子盯着自己一个劲的猛看,仿佛看外星人似的,手里拿着把利剑,到现在还架在高长欢的脖颈上面,左边肩膀上面还插着一支箭,羽翎已经被削掉了,估计是受伤后自己用剑把羽翎削掉的。这不典型的女刺客嘛! 第三十章 戏弄 就在高长欢和这莫名的女刺客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门外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其间夹杂着人声,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高长欢的房门了。 “高公子,高公子你睡了吗?”门外边敲门边传来恭敬的问候声。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等下如果你敢乱讲话,本姑娘立马让你血溅五步,知道怎么回答了不?”那女刺客看见高长欢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自己,想想如果这人一直不出声,那外面的人不消片刻肯定就会发现这里的情况,与其如此,倒不如自己讲被动变主动,赌一把,把注码都放在这个男子身上,想到这里,女刺客于是乎用一种近乎威胁的语气说道,不,应该说就是威胁的语气。 高长欢听到这女刺客这么说,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时只要自己稍微说句话,稍微弄点漏洞就可以传递消息出去,比如说只要自己说:“大爷我都睡下了,老李,这可是这个月你第三次打扰我睡觉了,小心我让你好看。”只要外面的人不笨,那就一定能够听得出来这话的弦外之音,就在高长欢准备摆这女刺客一道的时候,无意间瞄到那还带着血迹的断箭,那断箭上还滴着血珠,那夺目的殷红格外的耀眼,顿时高长欢的心又软了下来,想想自己和这刺客无冤无仇的,估计她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于是决定帮其圆过去。 “那个,门外的大哥,我已经睡下了,怎么了?府中发生了什么事吗?”高长欢朝着女刺客点了点头后朝门外喊道。 “哦,没什么事,府中进来小贼,高爷自己当心点,我们这就不打扰您了,兄弟们走,我们继续去搜。”随着那汉子说完后,又是一阵杂乱声,渐行渐远。 房中的两人等到那吵杂声远去后,顿时都松了口气,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响起在这安静的房间里。 高长欢还沉浸在这刚放松的心情中,突然间听见“砰”的一声,而且这声响还和自己离得如此之近,反应过来后,转身一看,架在自己脖颈上的那柄利剑早已不知去向了,随即高长欢便发现和剑同时消失的还有那女刺客,高长欢顿时有一种脱险后的庆幸,同时还有点点失落感。 可是,下一刻,高长欢脸色就变的非常的难看了,原因无它,只因他看到了一件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高长欢甩了甩那快要僵了的脖子时,乍一低头,看见那自己以为已经消失了的女刺客,此刻竟然就软软的躺在地板上面,那柄利刃就在旁边,高长欢现在是彻底无语了,这哪是消失了啊,这感情是受伤太严重了,失血过多了,一下子竟然支持不住晕了过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如果是自己的府邸那倒是还好,自己还可以上演英雄救美的狗血情节,可问题是自己也不过是这屋子的一个过客而已啊,再加上男女有别,这还真的是一个大麻烦啊,高长欢想想这些,头都打了好几倍了。但是也没办法了,只好先把这女刺客留下来养好伤然后赶紧让她走人了。 想到这里高长欢发现又出现了个难题:人有两个,可是床只有一张啊!虽然说两个人都不胖挤挤还是可以睡的下的,但是是人特别是中国人都知道,中国古代的女孩子都是很看重名节的,万一这女孩子醒过来发现身旁睡着个陌生的男子,那肯定是会出人命的,至于死的是谁就不知道了。 看着这晕过去了的女刺客,高长欢终于还是俯下身抱起了她,将她放到自己房间里唯一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在抱起她的时候,高长欢曾一度的想把那面纱给撩起来看看这有着大大眼睛的女刺客长的是什么模样,但是一想到天龙八部里面的木婉清,高长欢还是按捺住自己那好奇心,自己一不小心来到了这里,乱世里面,人命贱如草,今朝难知明日事,如果这女孩子和木婉清一样,那自己看了她模样岂不是一样得娶她?长的祸国殃民那还好,如果长的太抽象那可怎么办啊?难道直接告诉她说:“小姐,你看你也长的太对不起观众了,还搞什么朦胧美啊?这不是引人犯罪吗?”这也太伤人自尊了啊!几番挣扎,几般思量,最后高长欢也就没有了那勇气了。 替她盖好被子后,高长欢知道今晚自己估计得练一晚上的功了,自此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高长欢醒来后便发现此时的女刺客已经醒过来了,高长欢赶紧起来,查看了下门窗,一无缝隙,这才坐到床边,去看那女刺客,只见她正睁着那圆圆的眼睛,望着床顶呢,看见高长欢过来,又赶忙把眼睛给闭了起来,高长欢笑道:“你不会说话,不会动弹,那是最好,别给我惹麻烦就好了。”高长欢知道此时这女刺客很是虚弱,对自己绝对没有什么危险,就怕杨家发现这女刺客在自己的房间里,到那时自己就是巧舌如簧也是难逃一个勾结刺客的罪名,那自己又得回到到处躲避逃窜的日子了,那可真的不是自己喜欢的。看见那被子被弄到了一旁,高长欢于是帮她拉了过来,帮她盖上,只见她长长的睫毛不停的颤抖,想是心里很是害怕,怕高长欢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吧!笑道:“你不用怕,我不会杀了你的,更不会趁你现在动不了占你便宜的,过的几天,你伤好了,就放你走。”女刺客睁开眼睛,瞧了他一眼,忙又闭上眼睛。 高长欢寻思:“昨夜把刀架我脖子上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现在还不是落在我的手里,现在不戏弄戏弄她,她还以为老子是好欺负的,不如就作弄下她,也报了昨晚一剑架颈之仇。现在她是失血过多,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她动不得,哈哈!”想到得意处,不禁笑出声来。 第三十一章 卿本佳人 女刺客听见他笑便睁开眼睛来看他为何发笑。高长欢笑道:“你是女刺客,很了不起,是不是?小爷我才不把你放在眼里呢!”走上前去两眼紧盯着她,女刺客又赶紧把眼睛闭上,高长欢道:“闭上眼睛有什么用?好,你不肯睁眼,那要这一对眼珠子还有什么用呢?不如挖了让小爷我下酒。”说完就从那裤腿出摸出李密送他防身的匕首来,提起匕首,平放刃锋,放在她眼皮上拖了几拖。女刺客全身打了个冷颤,仍不睁开眼。高长欢看见这样都不能吓她睁开眼来,一下子把那好胜心给激起来了,笑道:“好,好,好,今天小爷我就跟你耗上了,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这江湖人送外号“过江小白龙”厉害。我暂且不挖你眼珠子了,挖你眼珠了了那便算是我输了,那样子倒是弄的我下乘了,我要在你那脸蛋上面左边划个小乌龟,右边划几个字,嗯?写什么字好呢?哦!对了,就写“官妓”吧!等到将来结了疤的时候,走在大街上面,大家就会指着你说:“大家都来看啊,这小姑娘左脸是王八,有脸是官妓哦!”你到底睁不睁眼呢?”女刺客全身难动,只有睁眼能自己拿主意,听的高长欢这么一说,双眼闭的更紧了,高长欢自言自语道:“原来这刺客是看自己长的不怎么美,想要我在她脸上划上几划,来给古代整容呢!可惜啊!我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拿刀的手是一直的抖个不停啊,万一要死手抖下划的乌龟不像那可如何是好啊?”打开桌上砚台,磨了墨,用笔蘸了蘸,走到床边,一把就把那该死的面纱给扯了下来,高长欢一下子就呆了,这绝美的容颜一下子就呈现在了高长欢的眼皮底下了,大大的眼睛就不用说了,那颤抖着的还带着些许泪珠的睫毛,光洁的脸庞,仿佛吹口气都能将它吹破了,紧咬着的嘴唇,高挺着的鼻梁,鼻梁有些幅度,有点异域风情,更是别有味道,呆了一会儿,高长欢还是提笔在女刺客的左脸上画了只小乌龟。女刺客一下就眼泪下来了,在那小乌龟的笔画上流出一道磨痕来。 高长欢笑道:“莫哭!莫哭!我考虑到我手的问题,所以我就先用墨水打个草稿,等下沿着笔画划就不会出错了,好了,现在我再在右脸上打个草稿就开工咯。”高长欢边说边看女刺客的脸色见到她的睫毛一下一下的颤动,显然,又是愤懑,又是害怕,他甚是高兴,说道:“官妓这两个字是不是不怎么好听啊?要不咱写个别的什么字好了。”女刺客依旧还是一言不发,眼闭的更紧了。高长欢紧接着又在右脸上面写了“刺客”两个字,然后放下笔,随手操起了那早就钝了的剪刀来,将剪刀放在女刺客的左颊上,喝到:“你再不睁开眼我可是真的划了哦,先划个小王八,然后再写几个难听的字。”女刺客泪流入注,但是就是不肯睁眼,高长欢也是无可奈何啊,于是便将那剪刀的尖端轻轻的在她脸上划来划去,这剪刀的尖端甚是钝,女刺客的皮肤虽然嫩,却也没有伤到她丝毫,可是她惊慌之下再加上身体本就很是虚弱,只道这小恶人真的在自己的脸上雕花呢,一阵气急,竟然给晕了过去。 高长欢见她神色有异,生怕是给自己吓死了,到是吃了一惊,忙伸手去探鼻息,幸好尚有鼻息,便道:“小刺客装死。”寻思:“她死也不睁眼,难道我就真的输给你个小姑娘不成?”拿了块湿布来,抹去她两颊上的墨迹,直抹了三把才抹干净来。但见她眉淡睫长,嘴小鼻挺,容颜着实秀丽,自言自语:“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过了会儿,女刺客慢慢转醒,一睁开眼,只见到高长欢的一双眼睛和自己的眼睛相距不过一尺,正盯着自己瞧呢!不由得吃了一惊,赶忙又把眼睛闭上了。 高长欢看见这小姑娘这可爱模样,不禁笑道:“别闭起来了,我都看见你睁开眼了,这样子看来是我赢了哦,算了,小爷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计较了,只是现在你受伤了,我又要走了,这可如何是好啊?”高长欢皱着眉头说道。 越想越觉得不是办法啊,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自己也就是杨家的客人而已,估计今天就得出去了,去看看昨晚上杨玄感说的那个小庭院,看完觉得还满意估计就得搬过去了,自己搬过去了,那这受伤的女刺客可怎么办呢?这可是个大麻烦啊!自己进来杨府的时候大家都看见自己是一个人来的,并不曾带个女孩子,而且是一个全身黑色夜行衣的女孩子,只要是个人,只要他智商还行,只要他看到自己和这女孩子一起出杨府,那就自然而然的会把这女孩子和昨晚上的女刺客联系起来,到时两个人就都玩完了,如果这女刺客没有受伤的话那也好办,直接飞檐走壁的遁走就好了,可是现在问题是她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正常行走都有问题,别说飞檐走壁遁走啦,就是乔装打扮混出去也是个大问题,想来想去,高长欢觉得为今之计还是要赶紧去找到药物帮她养好伤,正所谓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但是自己在杨府里面并不认识几个人,只有杨家那几兄弟,自己总不可能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问他们要止血疗伤的药材吧!如果自己这样做了,那肯定会让人家起疑心的。 这也不是,那也不行,高长欢想的头都大了,最后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个办法行得通,为了做好人装一回大尾巴狼,豁出去了,一狠心,捡起那掉在地上的弯刀,在手臂上横着就是一刀,只见手臂上面一下子就拉开一个大的口子,血迹一下子就渗了出来。 “啊!”躺在床上偷偷看着高长欢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的女刺客一下子被高长欢突然来的这一手惊呆了。 第三十二章 胡编乱造 “没见过啊!大惊小怪的,不就是不小心被个女刺客划破的嘛!有什么好奇怪的?”高长欢看见她用一种惊奇中夹带着些许不解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圆圆的大眼睛就好像在说:“你干嘛自己用刀划伤自己啊?”那眼神就好像现代人看从南山医院里出来的一样,高长欢一下子受不了了,咧着嘴,恶狠狠的对她说:“还看!再看我就真的在你脸上画画了哦!” 高长欢一手捂着伤口,一手去开门,边开门边嘱咐道:“乖乖地呆在床上,别到处乱跑,在被窝里面藏好,等我回来。”说完就开门出去了。 那女刺客听高长欢说完,一下子那惨白的小脸更是发白了,这也不能怪我们的女刺客想歪了,要怪就怪高长欢说的话太有歧义了。 高长欢出了房间后才发现自己也是第一次来这,昨晚也是有点醉了,还是杨府中的下人带的路,现在自己根本就是身处个小迷宫里了,更别提去找杨玄纵了,本来高长欢是打算自己私下里去找下杨玄纵,昨晚上两个人还蛮谈得来的,以自己受伤为由找他那个大老粗弄点金创药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现在关键问题是自己不认识路啊,更别提在这偌大的一个杨府中找到杨玄纵啦,这么早还不知道他起床了没有呢。 正当高长欢胡思乱想之际,高长欢听见一阵熟悉的声音。 “你,对,没错,就是你,过来问你个事。” “你知道昨晚上我大哥留宿的那位王公子被安排在哪不?” 真的是说曹操就曹操到啊,刚还想着杨玄纵呢,现在就听见杨玄纵一大清早的来找自己,于是高长欢也就接下话来。 “杨二哥,我在这,我刚想去找你,没想到你就自己找上门来了。”高长欢高声笑着说道。 “呵呵,没想到王兄弟也起的这么早啊,我昨晚听大哥讲,说王兄弟是练过手脚的,我正想来和王兄弟你切磋切磋呢,怎么样?咱上后面的演武厅比划比划?”杨玄纵边迈着大步走了过来边对着高长欢说道。 “杨二哥说笑了,二哥快过来,我受伤了。”高长欢又用力压了压伤口处,赶忙对杨玄纵说道。 “哦?兄弟你怎么了?”杨玄纵看见高长欢神情有些异样,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走,快步走到高长欢身边问道。 高长欢说道道:“二哥,我受伤了,昨晚上来的刺客估计是趁我睡觉了躲在我屋里,我没有发现,今早醒来正好撞上他要走,我刚想拦住他,没想到不小心被他划了一刀,我追出来就不见人影了,我对着府中布置又不怎么熟刚想找你帮忙呢,你就过来了。 “啊?还有这等事,昨晚上皇宫里面也闹刺客,宇文成都带人一直搜查到我们杨府,说是逃到了杨府就不知所踪,大哥一力担下说是不可能会到我杨府中来,杨府戒备森严不可能让人进来而毫无知觉,最后也就只是让那张管家带着宇文成都走走场子的搜了搜,没想到那刺客竟然还真的是好胆,竟然会躲在我们杨府,王兄弟你在这稍等下,我这就去叫大夫过来帮你包扎下。”杨玄纵说完就作势要走,高长欢赶忙拉住他。 “二哥,我看这样不妥,以我看来,这个刺客并不是外人,有可能就是我们杨府中的人,从昨晚他能够轻易的躲开府中的那么多明哨暗哨,而让人毫无发觉,我想如果不是府中的人那几乎是不可能了,如果他穿着平时的衣服出入杨府,下人们彼此都认识,那肯定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他也可以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回到自己的住所,也就不会躲在的我的房中了,所以他肯定是很清楚府中的明哨暗哨以及巡逻的时间,所以他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进来,也知道我的房间在这搜查一定不会搜到客房来,再加上今天早上他划破我手臂后就夺门而出然后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一条捷径跑出了后院,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显然,他对这府中的布置很是熟悉,综上所述,我可以肯定这刺客就化身下人或是别的身份隐藏在这府中,所以我们现在不应该大肆宣传,以免打草惊蛇,估计现在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识破他就在府中的事实,所以我提议,这件事情不应该让太多的人知道,这刺客到皇宫刺杀然后又逃到府中,很显然就是想嫁祸杨府,所以这件事情可大也可小,我们先把事情告诉大哥,然后再作商议,怎么样?”高长欢一脸真诚的对杨玄纵说道,不知道的人看见他这表情再加上那番言辞十个有九个会直接点头相信了,剩下的那个估计早就惊为天人了。知道真相的人看见他这胡编乱造外加这可以骗死鬼的表情,肯定是直接被其雷倒了。 杨玄纵一边听着高长欢的解释一边不住的点头,听完之后就直接成了那剩下的那个了,一脸崇拜的看着高长欢。“行,那我就听老弟你的,没想的兄弟你可以从这么点事情上面就推出那刺客的大致身份来,我是不得不服啊!”杨玄纵听完高长欢的陈述后感慨道。 “那我现在就去和大哥说这事情,并叫下人请大夫来给你看看。”杨玄纵说完就又想走。高长欢赶忙又把他拉住。 “二哥,我看不如这样好了,我们现在去你那拿点金创药就好了,回头我自己我自己敷上,我刚才发现那个刺客好像受伤了,回头让大哥检查下府中谁受伤了就知道谁是刺客了,现在咱么还是不要请大夫了,让刺客放松警惕就好了。”高长欢一脸真诚的说道,真的是骗死人不偿命啊! “嗯,这样子不好吧,怎么说你也是客人啊,让你受伤了已经是我们作为主人的失礼了,现在还要你这样子,那我们就更是过不去了。”杨玄纵一脸不好歉意的说道。 “不要紧的,这点小伤不碍事的,这点小痛楚我还是能够忍受的,为了把这害群之马给揪出来这不算什么的,也算是报这一剑之仇吧。”高长欢一副为了大我牺牲小我的神情简直可以获奥斯卡最佳男演员奖了。 第三十三章 触动 “嗯,对了,不知道杨大哥找到那刺客后有什么打算呢?是准备就找个接口把其逐出杨府呢,还是准备咔嚓。”高长欢边说边用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啊?逐出杨府?那岂不是太便宜那小子了?”杨玄纵一脸理所当然的答道。 “二哥啊,我觉得这样不妥啊,你想啊,他既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入王宫及我们杨府,那肯定是有一身不俗的武艺,从他身上我们也可以看得出来在其背后肯定是有一个极其厉害的组织,我觉得我们现在先不要动他,随便找个理由把他逐出杨府,一方面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发现其真实身份,给足其面子,也有示警的味道。另一方面也解决我们杨府的后顾之忧,你说这样可好?”高长欢征询的问道。 “嗯,还是老弟你想问题想的周到啊,好,就按你说的办,等下我就告诉大哥,但是一顿皮肉之苦肯定是免不了的了。”杨玄纵恨恨得说道。 高长欢一下子就被其梗到了,本来按照高长欢的本意是回头让李靖和红拂女自己弄点小伤,然后再让杨府中那明察秋毫的混蛋张发现,再顺理成章的被赶出杨府,再和自己汇合,一道为几年后的乱世做准备,可是以杨玄纵的脾气,现在听其言观其行,估计真的这样的话,目的肯定是可以达到但是中间的过程估计就只能用惨不忍睹四个字来形容了,权衡再三后高长欢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 “嗯,那就这么说好了,二哥,我看我们现在还是快去你那拿点金创药吧,虽然说这伤口不怎么要紧,可是也是疼的要紧啊!”高长欢见事情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就赶紧催促杨玄纵来,怕其临时又改变主意,免得中途又横生变故。 “好的,老弟你忍着点,我们这就去取药。”于是杨玄纵和高长欢迈开步子,由杨玄纵引路带着高长欢去取药,一路无话。 听见高长欢和杨玄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此时躲在高长欢房中的女刺客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本来就已经是被高长欢给弄得很是窘迫的女刺客,蓦然间听见高长欢叫唤杨玄纵的声音,本来已经松下来的那根弦不由得又绷紧开来,刚听到高长欢叫唤杨玄纵的时候,出现在女刺客的脑子里面只有两个字“告密”,其实这也难怪啦,随便是谁都会这样想,两个人非亲非故的,昨晚上自己还用剑架在人家的脖颈上面奶声奶气的威胁人家,现在自己受了重伤,行动不方便,一身的武艺也是施展不开来,而这个和自己有着点小冲突的人刚出房间就赶紧呼唤杨玄纵的名字,只要是人,是个正常人肯定会怀疑他就是明国的袁世凯,就是个告密的小人,女刺客刚怀疑到高长欢要告密说出自己,想想自己也不能太被动了,于是乎,她也咬了咬牙,吃力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那又崩开来的伤口,那鲜艳的血色在那夜行衣上面又开出好大的一朵梅花来,慢慢拾起地上的自己的弯刀,蹒跚的尽量不发出声响来,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门后面,准备好了有人进来就发难的准备了,抱着杀一个够本,杀一双赚到的心思,可是她接下来的听到的却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一回事,接下来高长欢对杨玄纵的一番说辞真的是有把这小女刺客雷倒,如果这小女刺客也是从现在穿到古代的,听完高长欢的那番可以骗死鬼的谎话,肯定会想:“这家伙怎么不去做律师啊,这么能说会道,假的说的跟真的似的,没理都说出三分理来了,偏偏还是丝丝入扣,无迹可寻,堪称天衣无缝啊!”当然她不是穿越过来的,所以也就不会那么想了。开始也就被高长欢的鬼话连篇给雷倒了,可是接下来的确实一股子莫名的感动吧,自己和他并没有什么交情,甚至还有点小过结,可是他不仅帮自己隐瞒,还愿意划伤自己,到现在就是再笨她也猜出来了高长欢用刀划破自己手臂的用意了,当她听到高长欢问杨玄纵要金创药的时候女刺客一下子也就醒悟过来,其实他划破手臂不就是为了帮自己找金创药吗? 第三十四章 身份 高长欢从杨玄纵处取得金创药后本想去找李靖和红拂女的,可是转眼一想,如果现在自己去找他们,那等下自己的计划岂不是就会引起怀疑了?自己本来想去找红拂女,请她帮个忙,帮忙为自己房中的那个女刺客上药包扎下,毕竟男女有别嘛,更何况是中国古代。可是如果现在去找红拂女的话,那肯定是要惊动些许人的,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李靖和红拂女住在这杨府何处,肯定是要问路的,那等下自己以新居需要下人为由把李靖和红拂女要过来的时候也许就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虽然说这种可能很小,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现在自己什么都没有,有的也就是暂时的,也许下一秒别人不愿意了就没有了,所以还是万事小心的好啊。 话说那女刺客的身份可不是那么简单,此女乃是那大草原的始毕可汗的干女儿,名叫哥舒云,此女自幼就在草原上面长大,一身武艺自然是高绝,是名副其实的,上马是巾帼英雄,下马是草原娇娘。这次她来中原的原因要追溯到最近草原上的大叛乱上面来,始毕可汗继位不久,可汗的位置还不是很稳固,许多的人都很是不服老可汗的安排,于是大小部落的叛乱也是此起彼伏,压也压不住,于是自幼就表现的很是聪明的哥舒云就自告奋勇的为始毕可汗出了一计,次计甚是毒辣,也很是需要勇气,哥舒云自小就喜爱中原文化,对于那三十六计之类的计谋早就烂于肚了。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哥舒云向其父汗始毕献出计谋后,就在草原上面消失了,来到了早就倾心已久的中原,经过半个月的长途跋涉终于又来到了中原的中心,也是整个隋朝的经济文化政治中心,那就是东都洛阳,在洛阳城里她很快就找到了早些年穿插在中原的探子汇报回来的杨玄感杨柱国的府邸,然后经过计算和确定最终路线后,哥舒云终于在昨晚偷偷混进了隋朝皇宫中,通过收买等手段早就把皇帝身畔的一些个太监买通了,轻易的就摸到了隋炀帝杨广的寝宫,但是哥舒云还是大意了,没想到平日里在皇帝身边的那个乱糟糟的老头竟然在杨广睡觉的时候也守在身边,哥舒云被他发现了,更是被其击中一掌,落荒而跑,途中又被闻讯而来的大内侍卫围攻,身受重伤的她哪是那些高手的对手,自知不敌后,三十六计走为上计,逃跑途中被乱箭射中,但是按照第二计划,她又成功的把大内侍卫引到了杨府中去,在经过高长欢的房间前终于因为内伤过于严重,如果还强行运功驾驭轻功逃走的话那肯定是难逃那些大内高手的追捕,抱着赌一把的心思,哥舒云从屋顶掀开瓦片,往里一看,发现高长欢正在打坐,而且看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气来看,并不是一个什么高手,于是哥舒云便下得房来,进屋挟持了高长欢,逃过一劫。 哥舒云此番行动的目的有二,第一:如果自己这次行刺成功了,那隋朝死了皇帝,而自己故意在皇宫中留下点什么可以证明自己突厥人的身份的东西,那隋朝的那些大臣肯定会打着为君报仇的旗号,要不就是各自割据,这样就不必担心突厥内乱的时候被中原人捡了大便宜,这样子中原就做不了那渔翁,如果中原的大臣很是团结,一致团结起来,为国君报仇,攻打突厥的话,那这样就更好了,在外敌入侵后,始毕可汗登高一呼,先攘外,再安内,势必会八方响应,到时候,始毕可汗就可以借此机会做盟军的盟主,调动各个部族的军队,利用中原的军队大打出手,尽量让反对自己的部族消耗兵力,等到战争一结束,草原上就剩下自己一个人的声音了。当然,聪明的哥舒云也想到了刺杀失败的可能性,于是在她真的失败后她马上执行了第二套方案,嫁祸杨玄感,如果隋炀帝信了,必定会引起隋朝内乱,以杨玄感杨素两父子的能量,动乱肯定是不会那么容易平息的,开朝八老中,杨素肯定是可以排在前面的,从杨广把西京长安给他管理就可以看得出来,朝中的许多武将都是杨素带出来的兵,到时在中原无暇关注突厥的时候,始毕可汗可以用中原大乱的诱饵使各部结盟,一起起兵进攻中原,进行掠夺,到时只要稍微动点手脚,让反对自己的部族对抗隋朝的强兵劲旅,肯定是拼个两败俱伤,得利的肯定是始毕可汗,即抢得了财富,又坐稳了可汗的位子,那些部族肯定是为始毕可汗作嫁衣裳。当然,如果杨广依旧还是很相信杨家父子,但是以杨广多疑的性格,肯定会对杨家父子起戒心,叛乱是肯定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对突厥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如此隐秘的事情,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泄露出去了,不要说计划成功与否,还有可能会引起草原上各部族的仇视,如果那样的话,始毕可汗的可汗位子肯定是做不了了,所以,始毕可汗也就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自己最疼爱的干女儿哥舒云,更何况她有一身高绝的武艺,应变突发事件的能力也比别人强得多,交给她始毕可汗才放心。 第三十五章 敷药 言归正传,高长欢从杨玄纵那取回金创药后,再在府中小院子里到处闲逛了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一进门就看见那女刺客,也就是哥舒云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呆呆的看着床顶,发着呆呢! 高长欢开门的声音都没有把哥舒云从发呆中醒过来,高长欢看见她这个样子,不由得心里嘀咕了起来,穿着夜行衣,穿梭于屋顶,背上插根箭羽,一副标准的刺客杀手模样,竟然有人进来了也没有发觉,一点警惕性都没有,还刺客呢,如果换做是别人进来,这会儿估计早就成刺猬咯。 “咳咳”高长欢咳了两声,指望着哥舒云能把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自己也好把药给她啊。 高长欢的两声咳嗽还是起了作用的,哥舒云听见那两声咳嗽后,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那原本就因为受伤而显得苍白的脸变得更是惨白了。 当看清楚进来的人是高长欢后,脸色才慢慢恢复成原先的苍白色。 看见她脸色的变化,高长欢心里还是蛮开心的,至少,这样子才像个刺客嘛! 高长欢见女刺客的七魂八? 兰陵面具 第 7 部分阅读 看见她脸色的变化,高长欢心里还是蛮开心的,至少,这样子才像个刺客嘛! 高长欢见女刺客的七魂八魄已经归位了,于是踱着步子,来到床边,似笑非笑的看着此时躺在床上的哥舒云。 哥舒云一时也弄不懂高长欢的意图,直到被高长欢看的心里发毛的时候,弱弱的问道“你你你到底想干嘛?” “呵呵,你说我想干嘛啊,孤男寡女的,你还受着伤,我能干嘛啊?”高长欢一脸坏笑的看着哥舒云。 “你可别乱来哦,我我我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一般人,你要是敢对我有什么不轨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哥舒云一脸恨恨的样子对高长欢威胁道。 “切,还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呢,我等下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好心好意的帮你弄来了金创药,帮你疗伤,你还恩将仇报了,还要我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高长欢愤愤的说道。 “啊?你是、、、我还以为你是想、、、想、、、谁让你不说清楚就一个劲的盯着人家看啊。活该!”哥舒云听到高长欢那么说后,心理面顿时也松了口气,可是嘴里面还是不对心的说道。 “切!就你那样,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外国妞混血儿,哦,对了,你听不懂,就是你这样的胡女我都见的多了去了,你也没那资本引我不去守着明天的太阳啊。”高长欢一脸不屑的说道。 见到高长欢一脸的不屑的臭屁样,哥舒云本来对高长欢伤己取药的那点子感动也被愤怒驱散了,你可以说一个女孩子笨说一个女孩子傻,但是你绝对不可以当着一个女人的面说人家长的太安全,要不然就该轮到你不安全了。 “看什么看,给,金创药我可是给你弄来了,你背后长手了没有啊?”高长欢看哥舒云眼睛的怒火都快将自己焚烧咯,赶紧进入正题。 如果眼神能杀人,估计这会儿高长欢早就身体能量化了,早就回归与那美丽的大自然了。 “你家大爷背后才长手呢!有病!”哥舒云回敬道 “我家大爷背后有没有长手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家大爷不会让人家把箭射背上,当然也就没有必要背后长手,弄成什么三只手啊,四臂侠之类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还这种态度对我,而自己背后又没有长手的话,你就等着和明天的太阳永别吧”高长欢见这女刺客都躺床上了还是这么嘴硬,便给她提个醒,让她认清楚她自己现在的处境。 “啊?那你帮我拔箭敷药要不要脱衣服啊?”哥舒云怯怯的问道。 “废话!不脱衣服我怎么帮你拔箭敷药啊?你白痴啊?”高长欢看见她这都死到临头了还在乎背后几块破皮,心里一下子就火了,自己上辈子学医的时候,解剖啊什么之类,什么没有见过,还稀罕看你那几块皮? “那要是你起了坏心思怎么办?我一个受伤的弱女子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哥舒云弱弱的问道。 “那你说怎么办啊?要不这样吧,你把你那破剑拿在手里,如果你感觉到我有什么不轨的心思你就把剑在我脖子上磨快点,怎么样?”高长欢无奈的提议。 “啊?不行不行,杀了你我也不会赚到什么,我还是亏了啊。”哥舒云不同意高长欢的提议。 “既然这样,那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没有啊?”高长欢都快要暴走了。 “嗯,暂时还没有。”哥舒云回答道。 “这不就结了,你还要不要命啊,是你那背上几块破皮重要还是小命重要啊?”高长欢试着开解道。 “啊?破皮!有没有搞错,你竟然说我背上那神山上白雪似的皮肤是破皮!你个混蛋!”哥舒云一下子就火了。 半晌无语,相对无语。 “哎?”哥舒云突然间惊异的想到了一个办法。 “你又怎么了啊?”高长欢问道。 “我想到哦一个法子,我把我那弯刀架在我自己的脖颈上面,如果你敢对我有什么企图的话,我就自己给自己来一下,你看怎么样?”哥舒云脸上带着胜利般的微笑对高长欢提议道,高长欢本想大骂白痴的,但是看到那苍白的脸上那僵硬的笑容时,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真的是搞不懂这些个古代的女孩子,真的是不可以用常理来推测啊”高长欢心里想着,但是岂不知,他现在想的常理那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常理啊,现在隋末的常理是哥舒云那样的想法啊。 第三十六章 心思 高长欢本来听见哥舒云提出来的那个自己以为很是不怎么高明的主意后,心里还很恼火,这不是和自己刚才的主意没什么区别嘛,但是转眼一想,不由得有些感动了。 想她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在外面,虽然说是因为某些原因而做的刺客,可是谁又天生想做刺客,谁又想天天厮杀,整天过不见天日的日子呢?(高长欢穿越来之前从现代电影电视上理解刺客这古代的职业就是这个样子的) 出于生机,不得不做些可能和大众的道德观念有违背的事情,甚至是律法所不容的,但是当她受重伤,自己提出来帮她敷药,哪怕是仅仅撕开背后的一点衣服把箭头拔出来,清洗下伤口,再敷下药,她也是觉得难以接受的。对于现代人来讲当然不算什么了,但是在古代,尤其是在还不是盛唐时期的隋朝,女子把贞洁看得比什么都重。 哥舒云虽说是从小在大草原上长大,但是对中原文化很是向往,从小就跟随一个落魄到草原上的汉人学习中原文化,对中原文化虽然说不上了如指掌,但是涉猎极为广泛,当然那些女子三从四德之类的东西也就深深得植入了心里。 孤身一人,受重伤,要将伤口让一个气血方刚的陌生男子来敷药,只要是个人,是个正常的女孩子,就会担心,也难以有那个勇气。 当高长欢自己提出用那大弯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为其敷药,如果自己有什么异动就让哥舒云一刀结果了自己性命时,哥舒云拒接了。 可是随后她又提出在他帮自己服药时,自己用弯刀架在自己的脖颈上面,如果高长欢有什么不轨的举动的话,就以死明志。 初看这两个法子是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细细想来,就会发现其间的不同点。 如果是按照高长欢的法子,那如果高昌华真的有什么异动,那哥舒云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一刀接结果了高长欢性命。 但是如果按照哥舒云的法子,如果那高长欢有什么不轨的举动,那哥舒云马上就会抹脖自尽,高长欢确实不会有什么损耗。 想到此处,高长欢也不由得小小的感动了下,这女孩肯定是觉得,自己和她无冤无仇的,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情不自禁而送了性命太过于不值了,她肯定也下不了这个手,可是不下手又对不起手里的弯刀心中的那片净土,如果那弯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就好办了,他动我也动,死了也就不会让高长欢害了清白了。 “想什么呢?还不赶紧得给我把箭头拔出来啊!”哥舒云半响不见高长欢有什么动作,再一看,高长欢竟然在发呆,不由的嗔怒道。 “呵呵,没什么,你以为有金创药就好了啊,我们还没有热水和酒精消毒啊。”高长欢被哥舒云一语惊醒,笑笑说道。 “啊?酒精?热水是用来清洗伤口的我知道,但是酒精消毒?那是什么啊?”哥舒云一脸疑惑的看着高长欢。 “哦哦,那是我家乡的一种很偏的方法,你不知道也不奇怪,你等下哦,我去弄点来。”说完高长欢赶紧借故跑出房间,免得被十万个为什么追问。 出了房间后,高长欢在院子里,叫住了一个小丫鬟,叫她送盆热水到自己房间来,吩咐完后,就在院子里逛了会儿,但是不敢逛太久,怕那小丫鬟送水进自己房间自己不在,那自己房中窝藏着个黑衣刺客的事情岂不是就曝光了吗,于是赶紧又回到了杨玄感安排给自己的房间里。 哥舒云看见高长欢进来,刚想和他请教下什么叫酒精消毒的问题,如果真的有用的话,好以后用在战场上,你想啊,每次打完仗,死在帐篷里疗伤的战士绝对不必死在战场上少上多少,如果真的有神奇的疗效的话,也许会好转许多啊,中原一直都是个神奇的地方。 但是高长欢看见哥舒云作势要和自己说话,赶紧打了个噤声的手势,也不管她看不看得懂,大步走过去,用手捂住她的嘴,用低沉的声音告诉她,自己让个小丫鬟等下送盆热水过来,先别作声,有什么事情等那小丫鬟送完了水再说不迟。 哥舒云睁着两个淡蓝色的大眼睛看着高长欢解释完后,一个劲的猛点头,高长欢一放开手,哥舒云就猛吸气呼气的,呵呵,差点让高长欢给闷死。 不消一刻钟的时间,那小丫鬟就已经把高长欢要的热水送到了房间里了。 高长欢看见水送过来了,还冒着热气呢,也不拖沓了,赶紧把桌子上的蜡烛用火折子点了起来,没有酒精只好用小火消毒了。 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后,接下来的工作就是拔箭,清洗伤口,敷药了。 看着哥舒云坐在床上一脸故作轻松的样子,高长欢知道她肯定是紧张了。 “喂,把刀架好了哦,我要动手了哦,刚才你是不是问我酒精消毒是什么啊?”高长欢问哥舒云。 “嗯,你刚才说什么酒精消毒是什么东西啊,我自幼就生活在军营里面,天天去看老军医行医,我怎么就不知道还有酒精消毒一说啊?我、、、啊!”哥舒云听见高长欢自己把话题移到这上面来不由的大喜,赶忙问高长欢其中法门,那紧张的情绪也就自然而然消散了。哪知道,自己正问的起劲时背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不由得叫出声来,刚叫出声来又被一只大手把嘴巴给捂住了。 哥舒云想也不想,就是一口,咬的那叫一个狠啊,呵呵。 可是岂不知,高长欢等的就是哥舒云放松的这一刻,在这一刻拔箭头是最佳时机,当然不能错过了,自己之所以说什么酒精消毒,就是看准了哥舒云对这法子有兴趣,其实,在那时候已经有用酒消毒了,但是还没有出现酒精一说,哥舒云当然也就没有听说过了。 就在哥舒云发问正起劲的时候,在哥舒云毫无防备的时候,高长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那背上的箭头给拔了出来。 也就有哥舒云的那一声凄惨的“啊”了。 高长欢感觉到手掌上传来的疼痛,无名火冒起三丈来高,这丫头感情上辈子是属狼狗的。 “再咬下去我的手掌可就给你咬下来了”高长欢冷冷的说道,换谁谁都不会好受,自己好心好意的帮你疗伤,你竟然学起那哮天犬来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不过如果高长欢想想,如果那哥舒云小姐不是用嘴巴咬一口而是用那大弯刀在自己身上画个弧的话,估计自己现在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了。 把箭头拔出来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用温水帮她清洗了下伤口,用在***外焰上消过毒的小刀把那些已经腐烂的肉给切掉,就可以敷上金创药了,再包扎下就可以了。 当然在高长欢割肉的时候,那胳膊也被哥舒云小姐当鸡腿啃了无数嘴了。敷药的时候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喂!坏东西,你手臂疼不疼啊现在?”哥舒云问道。 “不疼,被狗叼走了。” “你生气了啊,其实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啦,如果在我们大草原,别人肯让我咬我都懒得咬呢。”哥舒云语气十分高傲的说。 “嗯。” “嗯是什么意思啊?哎!你现在是不是在动什么坏心思啊?”哥舒云见高长欢不理自己,怯怯的问道。 “没有” “啊?怎么还没有啊”哥舒云下意识的就接了一句。 “啊?你什么意思啊?”这下该轮到高长欢哭笑不得了。 第三十八章 敛财 高长欢帮哥舒云包扎好伤口后,那哥舒云也已经是疼的晕了过去了,毕竟在这个时代是没有什么麻醉药的,哥舒云又不是什么关云长,还刮骨疗伤呢,高长欢更不是那神乎其神的华佗了。 不过高长欢来到这个世界后也已经慢慢的意识到了金钱和权利的重要性放在任何时代都是第一位的,只有当你掌握到了让人难以想象的金钱和权利的时候,那你才有机会握天下之柄。 当其权利与金钱达到一个别人无法企及的地步时,握天下之柄,以天地为熔炉,百姓为薪炭,血泪并煎其中,是以掌八荒之舵。 权利对于高长欢来说还太过于遥远,当然现在他抱上了杨玄感这条大腿也许,明天就可以鲜衣怒马过京华,一朝登堂为隋臣了,但是权生钱,钱保权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以自己一个现代的大学生的知识想在这隋朝赚个金银满钵还是足够了的。 高长欢看着此时已经是晕过去有些时候的哥舒云,脑子一下转的飞快,心中已经是有了发财的大概计划了。(猜下是什么啊。呵呵) 看着哥舒云此时睡的睡相,高长欢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许是自己刚才帮她割去那些已经腐烂和快要腐烂的烂肉时太疼痛了,哥舒云一个劲的咬住高长欢的胳臂不放,比那倩女幽魂中张国荣咬那硬的跟石头一样的馒头还用力啊,那叫一个狠啊,在高长欢那胳臂上面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此时的哥舒云虽然已经是昏过去了,但是从她那颤抖的身躯和略带恐惧的梦呓中看的出来,她睡的都不是很安稳。 从她那断断续续的梦呓中高长欢也已经大概可以猜出来不少的事情了。 真的是难为她了,大草原的事情交给这么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孩子来办,顶着巨大的压力,来到这戒备森严的皇城,要完成一步步的计划,现如今又受重伤,幸好是落在了自己的房中,如果是落在了别人的地盘还不知道此刻是怎样的一番情景呢。 轻轻地抽出那已经让哥舒云压的酸麻的手臂,站起来活动了下四肢,高长欢略作思考后,出了门交待门外的小丫鬟不准进自己的房中后,就按照府中下人的指引径直地去找府中主人杨玄感了。 见到杨玄感,高长欢向这主人翁谢过后,便提出要在杨府中挑几个下人和丫鬟使用,顺便希望利用杨府的关系去市场上收购点东西,然后把自己从高府中带出来的资产拿出一半来,充作那购买东西和那几个下人和丫鬟的经费,杨玄感也是一口答应下来。 但是那几千两的银票确实说什么也不收,最后没办法,高长欢使出最后一招,说是如果杨玄感不收下的话就那些东西啊下人和丫鬟什么之类他都不要了,杨玄感听完后大笑不止,随手就收了下来。 其实杨玄感手头也不是外人眼中那么富裕,只有当你自己身在其位才会明白那位置的难坐,不在其位,不知其难啊。 像杨玄感这样的人,自己和父亲已经是官至极品,再难以升上去了,也没有地方可以放了,再上去就是做皇帝了。 人的贪心都是无止境的(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罪有应得》王晶导演的),就像是爬山一样,当你爬上一座山的时候,看到的不是那下面的风景,看到的是那更高的山,这大概就是那句:这山看着那山高吧。 身在那权利的中央,就会慢慢的习惯那权利带来的快感,一语使之生,一声判其死,一话可使百官熙攘,跺脚可使万民缩首。 当你已经习惯一样东西后,就会害怕了,害怕失去,害怕那喧哗之后的冷清,害怕那快感之后带来的落寞(所以我喜欢独处)。 一个人身居高位,光有那治国安民之才是没有用的,更重要的是要能忍,能狠,忍别人之所不能忍,别人狠那就要比别人更狠。 所以才有所那高位的底座是碧绿的的,那都是献血染红的,有的是敌人的,有的是亲人的,那些个头颅,那些个残肢,将其慢慢推向高位,而后经过若干年后,其血化为碧。 这样的人无论生处何地,都会有一种危机感,哪怕是已经是九州之主,也怕有朝一日仓惶辞却太庙,变身别人膝下之臣。更何况杨家父子还只是位极人臣而已,这样的危机感更是强烈。 所以杨府明处暗处的花销更是巨大,明处暗处养的门客刺客,底下经营的见不得光的东西,自古以来商人的地位都是极其低下的,虽然说现在隋朝商人的地位已经是有提高,但是如果朝中大臣明里经商那是绝对不允许的,大臣们也就只好找自己的心腹暗地经商,官商勾结。 但那毕竟是暗里的勾当见不得光,就算是能赚钱也就只能使杨府勉强开支平衡而已罢了。 高长欢虽然没有身处其位,但是多少还是知道些内幕的,所以才拿出那一半的身家来。 当天下午高长欢就在杨府中挑选了四个丫鬟和四个下人,当然其中包括了李靖和红拂女了,那三个丫鬟被高长欢挑过来后,高长欢帮三个都重新取过名字,分别是抱琴,文笛,拂曲。剩下的三个男家丁当然不能单单叫在杨府的编号了,于是也重新取过了名字,分别是高峰,高淼,高策。 而高长欢要的那些东西也已经买过来了,整整五大箱,高长欢吩咐杨府中的下人把东西搬到自己的房中,也幸好那房间够大,长三丈,宽两丈,中间用屏风分成两小间,里间就是卧室,外间比里间还要大上不少,放上这五个大箱后也就显得有些小了,而一直躲在里间的哥舒云看着那些下人搬了那么些箱子进来,很是惊怕也很是不解。 第三十九章 麻沸散 “你干嘛买这么多的树根啊树皮啊之类的东西啊?”高长欢回到房中后看见哥舒云已经“帮”自己把那五口大箱全部打开来了,真的是比小学生做劳动还积极啊!哥舒云看见高长欢回来了,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高长欢发问道。 高长欢郁闷的要死,自己买什么东西好像是自己的事吧,用的是自己腰包里的银子管你鸟事啊! 以前在读大学的时候也是这样,自己花钱买点东西来吃,不爱吃的就丢了,或者说是自己觉得那壳是吃不得的,但是就是会有那么些个傻逼,一个劲的说浪费粮食,还不准自己吃,最后自己把那东西都解决了,哎!人才啊!没想到现在自己死了,还会碰到这种事。 其实就在高长欢帮哥舒云割肉敷药的时候,高长欢看见哥舒云那疼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很是不忍,但是也没有办法,以前华佗发明的麻沸散早就失传了,隋朝并没有那些麻醉的药物。 但是在高长欢读大学的时候,记得在学校的图书馆里曾经见过那麻沸散的配方,记得是日本外科学家华冈青州的考证结果,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麻沸散,但是绝对是比没有麻醉的好啊。 也幸好当时高长欢对这方面感兴趣就把那方子给记了下来。 看见哥舒云那疼苦的样子,可以想象到军中和民间不知道每天有多少的人在忍受这样的痛楚,如果自己把这麻沸散给制出来,再加以推广,不久可以为人们做点事情,减少人们的痛楚,同时也可以为自己敛财计划实施第一步。 于是刚才高长欢去见杨玄感的时候向杨玄感提出自己对些药物有些用处,希望借用杨府的势力将洛阳的那些药物都买了过来,当然其中有些许药物是没有什么用的,像甘草啊什么之类的,毕竟有些事情是杨玄感也不能信任的,此外还买了好多的灰糖。 所谓的灰糖就是那甘蔗制出来的那灰色的糖,由于当时的时代技术不允许把甘蔗磨成汁后,再制成糖后,颜色就成了灰色,而且那味道是甜中带点苦涩的。市场上卖的价格也很是便宜,一文钱就可以买一斤。 隋朝的货币多以贯来计算,但是也有用布匹的,但是也用金银的,这都是战乱的原因的啊,一两金子折合银两是四两白银,而不是人们想当然的一两金子值十两白银,而一两白银是可以值两千五百文钱到三千铜钱。 可见高长欢给杨玄感的那几千两白银其实已经是很多了,而高长欢要的这批货物其实连那几千两白银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至于高长欢买那么多的灰糖是有用处的,以后会提到。 “你懂什么?这都是药材好不好?还敢说自己是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和老军医很熟呢!”高长欢故意拉长声调说道。 “哼!我从来不骗人,我是真的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的,和那老军医都熟的很,药物也认识好几种,啊?你怎么知道我在军营里长大的?你怎么知道我和那些老军医很熟的?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哥舒云说着说着突然脸色大变,自己的身份是说什么也不能泄露出去的。 “切!你还以为我稀罕知道啊,是那天你为了知道什么是酒精消毒是什么东西,相处我嘴里套东西的时候自己不小心说出来的啊”高长欢一脸鄙视的看着哥舒云。 看着高长欢这样鄙视的看着自己,那眼神就好像再说:你白痴啊!哥舒云不依了。 “哼!就算是我自己说的你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啊,我告诉你哦,这件事情你绝对不可以说出去,要不然的话” “要不然的话怎样?杀了我?”高长欢一脸戏谑的看着哥舒云。 “哼!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不敢对你怎么样” “哦?那你倒是说啊,把我怎么样啊,我嘴巴除了用来吃饭之外就是喜欢用来说说话泄泄密的。” “你、、、你、、、你”哥舒云气急了,你半天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我我我,我什么我,不要所说废话了,等下吃饱点,傍晚咱就走,到时你能走路不?”高长欢脸色一正问道。 “啊?走?去哪啊?”哥舒云傻气的问道。 “这你就甭管了,你就说你能不能下地走路了?” “嗯,勉强还是可以的。” “哦,知道了,那下午你就最舒服了,我叫几个人抬你走吧!”说完后高长欢就出去吩咐门外院子里的小丫鬟把饭菜送到自己的房中来,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不想出去吃。 “啊?抬我出去?这也太大胆了吧?我是刺客哎!”哥舒云一下子被高长欢搞糊涂了。 其实那房中的五口巨大的箱中装的都是些药物,也就是高长欢准备用来制备那麻沸散的药物材料,除了必要的材料曼陀罗花,生草乌,全当归,香白芷,川芎,和炒南星外,还有甘草啊,人参之类的,其中有两大箱是灰糖。 利用某些具有麻醉性能的药品作为麻醉剂,在华佗之前就有人使用。不过,他们或者用于战争,或者用于暗杀,或者用于执弄,真正用于动手术治病的却没有。 华佗总结了这方面的经验,又观察了人醉酒时的沉睡状态,发明了酒服麻沸散的麻醉术,正式用于医学,从而大大提高了外科手术的技术和疗效,并扩大了手术治疗的范围。 自从有了麻醉法,华佗的外科手术更加高明,治好的病人也更多。他治病碰到那些用针灸、汤药不能治愈的腹疾病,就叫病人先用酒冲服麻沸散,等到病人麻醉后没有什么知觉了,就施以外科手,剖破腹背,割掉发病的部位。 如果病在肠胃,就割开洗涤,然后加以缝合,敷上药膏。四五天伤口愈合,一个月左右,病就全好。华佗在当时已能做肿瘤摘除和胃肠缝合一类的外科手术。 一次,有个推车的病人,曲着脚,大喊肚子痛。不久,气息微弱,喊痛的声音也渐渐小了。华佗切他的脉,按他的肚子,断定病人患的是肠痈。因病势凶险,华佗立即给病人用酒冲服“麻沸散”,待麻醉后,又给他开了刀。这个病人经过治疗,一个月左右病就好了。他的外科手术,得到历代的推崇不是没有原因的,而那神乎其神的手术一半的功劳要归功于麻沸散。 麻沸散的组成是曼陀罗花一升,生草乌、全当归、香白芷、川芎各四钱,炒南星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