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态的变身》 原生态的变身 第 1 部分阅读 《原生态的变身》 新书上传 rt 求点击,票票 以及赞赏~ 当然,指出一些我的不足也是很必要的。 毕竟,虽然挖过一些坑,但是我的文笔依然木有什么长进……T。T 嗯……总的说来,我这人满虚伪的,虚荣心也强。 所以不足的话,一点点来啊。 表急表急~ 嘿嘿 未满18周岁的烦恼 未满十八就是麻烦啊。 托朋友去KFC找个兼职,还要借别人的身份证,特别是! 照片要像-- 卧了个斯巴达…… 一堆东西,怎木办啊? 哎…… 那朋友平时吧,都在用自己的钱了。都不怎么像老爸老妈要了。 而我呢? 想起刚刚自己在和那经理交谈时极力掩盖自己未满18的拙劣表演,就一阵脸红。 找找看,哪个朋友和我长得像…… 杯具啊…… 卧了个大茶几T。T 第二章有可能晚点 弄兼职的东西,有些麻烦。 所以可能会晚点。 不好意思啊。 第二章已上传,另外解释一下 嗯…也许大家不明白小屁孩为什么在主角打生打死的时候袖手旁观。 这点,是我文笔不行。解释不清。 但小屁孩确实没办法阻止骷髅头。骷髅头几百年不见活人,好不容易碰上主角,会这么容易放过吗? 不过因为小屁孩的关系。骷髅头也没把主角逼入死境,他应该是向小屁孩保证了主角不会死之类的。第六章“我胡乱挥舞着权杖,把那些不知为何有些踌躇的魔怪击退。”。 “踌躇” 你看,虽然不知道大家看出来了没有,但我要表达的,确实就是这个。 并且,这还能让主角增加实力。 不过主角还是被虐的太惨了,所以小屁孩并不尊重这个所谓的师傅。 剧情即将展开 明天,将会华丽丽的展开剧情。 主角会发现,神不是最强,而她那点力量,只是个屁而已。 那么,多给人生点动力吧。 评价什么的,都可以哦~ 不一定是票票呢。 嗯… 其实呢,人生发这本书,只是想看看自己会不会得到大家的承认。 结果真的很开心。 所以,人生会越写越好。 所以,大家要给人生奖励。 ^_^ 在此,祝学习的朋友暑假快乐。PS:其实大家也可以锻炼人生呢。 工作的朋友,工资高涨,努力总会有回报。 祝大家,万事合心,天天心情好。 ******** 2010。05。29 那个,表示一下作者的贪心 RT。 最近啊,票票变少了,收藏不动了。 然后人参拼死拼活码上一章。 看着点击那么一些些,一些些的加。 突然感觉很失败…… 唉…… 权当人参发牢骚吧。 另外人参妈说这回真的要禁电脑了。 因为快高考,所以…… 人参争取多码几章,让三儿帮忙传。不过这段时间不可能每天都传了,很艰难啊…… 大家体谅一下人参吧。 唉,这段话和一开始那段放在一起,真是别扭啊…… 别扭别扭别扭别扭别扭别扭~ 一 芳龄一千六,史上留记第一美。半神永不朽, 却是… 千年一处男…… “……………” “……………” 嗯哼,嗯哼…… 很不幸,这上面说的就是我…一个千年老处男。 一个被同伴鄙视了千年多的老处男。 “扎卡呦”与我一同成为半神的同伴沙迦,一直如此劝导我,“快找个MM破了吧……” 一般说这话时,他都会揉着他师父圣教中圣女的xx,一脸圣洁。 此话已在我耳畔,响了千年之久。 只是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想行那男女之事时。 我的师傅,一个活了上万年不死,后来又在精灵神座下万年不进阶的老不死。精灵神座下第百六十侍神,纱卡,交给了我一个神圣无比的任务。 “扎卡呦~”老师脸上的菊纹灿烂,“万年魔劫已经来临了,所以精灵神陛下让我们找一个实力不差,而又圣洁至极的人,来保护、伟大,神圣,即将到来的救世主冕下……” ******* 是夜,伟大精灵神陛下所执掌的月精灵洒出万道光,照亮了这神耀大地。 我站在精灵古树下,头一次安静,抬头,凝望。 “扎卡!”我对着古树;嘴唇抖抖抖…… “精灵神是万能的,所以,他一定可以让你恢复朗朗男儿身!” 凄凄惨惨戚戚,哆哆嗦嗦抖抖。 我捧起师傅所给,精灵神所赐的药水,喝了下去…… 然后,刹的一抹光华,耀了我的眼! 光华万千!折叠分合!渲染着一切可见之物! 古树之中,族民声窃窃,惶恐碎碎。 古树之下,光芒之中,我捧着碗,放在唇边。仿佛成了那千载化石一般。 光华,万千! 不知过了多久。 我弯下了腰。 我哆嗦着唇,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老不死!去你大爷的! 经历万千战争,受过不计其数伤害的我。此时不敢动弹哪怕一根手指。 就好像,这万万年所生的树剪不碎那月亮光华一般。 渺小如斯的我,就算再如何无畏,不惧。也挡不住着所有生灵的苦难之一———疼痛的入侵。 “!!” 仰天大喊,我仿佛是用尽了这一生的力气。 “老不死的,我和你没完!” 这一瞬, 光芒激增,辉耀万物! ……………………………… 精灵神陛下飘渺虚幻,人不可窥其,对我说,“扎卡,救世主冕下将会拯救万千生灵,破开虚空,承载生灵之愿,成为超越我的存在。” 沙迦忍着笑,一脸痛苦,对我说,“扎…兄(?),成为救世主冕下的领导者,真是让我羡慕啊!” 老不死嘿嘿奸笑,不顾我面色铁青,说,“你这个战斗力只有半神阶的渣,千万别被人虐杀致残啊!” 这种情况下,还敢惹我? 在我的眼神示意下,沙迦很有默契的往后退了几步。 于是,在一段时间之后。 一件黑色收腰长袍披在了我身上。 一件外围有着奇异字符组成的花纹,层层叠加,繁复的令人眼花缭乱。金色的领口与袖口,露出雪白的内衬,高贵华丽的黑色收腰长袍。 身后,是一脸青包的老不死…… 二 其实,我是个高人。 真的,虽然,我在半神这个阶位上呆了一千多年。 但现在又不是那一万年前的众神时期,遍地神人。 当时的情况,连奴仆都是神人。 一个有些力量的神,如果使用非神人当自己的奴仆,是会被神鄙视的! 但现在不是啊,在九千年前,那场诸神黄昏之后,就不是了。 现在和以前相比。 什么都不是…… *********** “其实我是个男的,真的。” “当然,其实我也是个男人,千真万确。” “去你丫的!”我一巴掌拍到小屁孩头上。 周围是一幢幢小房屋,层层叠叠,高低不一。对持而立,中间道路上,有小孩喧闹着。 我家的庭院种着很多树。 身为半神的我可以百年不吃饭。但却不能一天没有绿色。 毕竟,我的身份是先精灵,再半神。 我叫桚(z)悗(mn),而我原先,是叫扎卡的。身份,更是千年来的最强半神。 只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就好像原先是男性,现在却是女性一样。 六年前,我奉精灵神陛下之命。前往人类社会寻找救世主阁下。 未果。 精灵神陛下说,“随缘。” 于是,我就不回精灵深林了。在一个人类小镇住了下来。而五年前。 心血来潮的我外出游玩,捡到了一个孩子。左右闲来无事,我便把那孩子留了下来,自己养着玩。 天边火花璀璨,夕阳西下。 “夕阳西下几时回。” 忘了说,我捡的这男孩。时常会说出一些优美的语句。 或简单,却又谐和。或繁文雅句,让人沉迷。 “枯藤老树昏鸦,断肠人在天涯……” 而有些语句,却很不符合他的身份… “坦羽,吃饭了。” 拍了拍还在装成熟的孩子,我从躺椅上站起身子。走进小屋。 “是的,桚悗阿姨。” 小屁孩和往常一样,在我叫他名字时脸部抽搐了几下,满脸都写着“不爽”二字。 “桚悗阿姨。你不能帮我改个名字吗?” “不行!”我的回答很干脆。 一直以来,对于他这个问题,我的回答都是这么干脆的。 “上古时期,泰坦神族天下无双。新生之神,背身双翼,降临之时,漫天白羽。这两族都属于无敌的存在。以这两族的寓意,为你起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有!大问题!”他干脆。 “有也不改!”我的回答也很干脆。 “卧了个斯巴达!” 他说了句什么,却模糊的很。 “哼!”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不再言语,直接坐到凳子上。 “怎么又吃这个?”他看了眼桌上碟子里的东西,脸瞬间苦了下来。 “有问题?” “没有。”急忙晃头,小屁孩看着我,拿起了筷子。 我们的晚餐,一般都是苦藤切片,做菜。 关于苦藤,有很多神奇的说法。 有传说,那是爱神蒂纳斯陨落时流下的泪。 也有传说,那是死神喀尼斯流落世间的毒药。 但是,这些毕竟也只是传说而已。 而现在,苦藤有一个众所周知的作用: 喂猪…… 但在我们精灵族的研究中,苦藤却有一个super至极的作用: 从小服用苦藤,可增加人的魔法亲和力! ItsGOD。 三 晚饭过后,我们便开始散步。 顺便,还可以和小镇上的人打打关系。 只要是生物的话,不可能一直都是一个人活着的。 不是吗? 毕竟,就算是身为神的精灵神陛下,都需要别人的陪伴。 何况我们这些还在人世中的渺小。 小屁孩不知道走哪去了,我一个人走在小镇的街上,带着面巾,端着虚伪的和蔼。 神说,“汝等半神,乃接近吾等之存在。然想成为吾等,则需抛去不必要之情感,化为九天之星,一跃而就,化为那永恒的理性神人。” 也就是说,半神必须没有感情…… 虽然,我所认识的人里,每一个做的好的… 我也一样…… 晚上的小镇,相比精灵深林来说,实在是太冷清了。 而且也太小了。 我走出了小镇,来到外面的旷野。 旷野很安静,只有小虫在吟叫,空气里流动着萤火,微微星芒照亮了它。产生很多美感。 神说“世上的一切都是美好的,你们要爱他们,宠他们,保护他们。如此,他们才会爱你,拥你,在你最危急的时刻保卫你。” 这句话,我听后大感叹服。 太经典了。 身后一阵希希索索,小屁孩从一丛半人高的杂草中钻出来。手里握着什么。 “哪来的咕咕兽?”我瞥了一眼,有些惊喜。 五百多年前,咕咕兽以它的可爱风靡全大陆。导致几近灭族。 五百年后,这东西变得百里难寻。 圆头,粉红色的身体,“咕咕”的可爱叫声,两只眼睛大大水水的。 我一把楸过,喜爱的把玩着。 “我在那边发现了一窝咕咕兽。”小屁孩指了指南面的一个峭壁,那峭壁高而挺直,满是一个个洞崖,很适合会浮空的咕咕兽居住。 “一窝?”我是真的有些激动了。 在五百年前的话,一窝咕咕兽没什么稀罕的。哦不对,也会稀罕。毕竟当时的咕咕兽都是几百上千只居住在一起的,一窝,确实满稀罕。 当然,现在更稀罕了。 好容易啊!几百年了,我都没有遇到过超过三只居住的咕咕兽,现在坦羽这小屁孩说他遇到了一窝,能不激动吗? “走”我当机立断,“带我去。” 楸着小屁孩的背心,我挥手招出风元素,飞向山壁。 只是飞到一半,我心中一紧。 我在这居住了五年都没发现这窝咕咕兽,说明了这窝咕咕兽的警觉,小屁孩是怎么发现的? 这念头一起,心中自然是咯噔一下。 身体随念头一个急退,瞬间飚出百米。 “集……轰!” 一道白光划过苍穹,将那窝咕咕兽所在的山壁,击为碎末。 山壁所在的地方,产生了一个魔法潮汐。 “何人!”招出权杖,我将小屁孩护在身后。 “啪,啪,啪。” 一个人拍着手,慢悠悠的从空中远处,走了近来。 只是看上去慢悠悠,那人影,却是在一瞬间到达了我们面前。 紫红法袍,金丝镶边,魔纹遍布的袍身,胸口别着一根精致的别针。 手上握着根法杖,那人微抬头,用下巴对着我们“交出救世主冕下。” “……”我愣住了。 说实话,我想笑,却又有些别扭,笑不出。 “救世主?”我看了看小屁孩,从半位面中抓出老师的法袍,披到了他身上,“开玩笑吗?” “喂。”我冷笑,“我知道我这一千年得罪的人不少,想找我报仇的,又不是没有。也不用使用这么拙劣的借口吧?私藏救世主,我可承受不了这么个罪名。” 五年前天灾降世,平时那些躲躲藏藏,怎么都不肯露面的天神一个个降世。落下神谕: “五月四,天灾降。大祥出南方。得之,救世。谓之救世主。” 一片大范围,一堆模糊的话。 没有具体,毫无意义。 可以说,那些神,有一次在保留他们神秘影像的同时,忽悠了一大堆信徒。 各国组成联合国,各种族组成联合邦。 然后他们又组成了救世主护卫军,救世军,天神军,某某某大军…… 等等,等等… 一堆臃肿无用的机构,在那里诞生。 “去死。”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做法就是直接把对方揍服。 没有华丽的光华,也没有轰然的雷鸣。 作为主修月魔法,次修植法的我,最直接的攻击就是一道月白光华从九天倾泻而下,沿光壁之外,有着斑斑点点,零零落落的飘零光点,带起白虹,圣洁。 “以我的名义,火元素,攻击。” 同样的一道宏光,与我那光柱的月白不同,他的更加眼里,耀红如醉,血沉沙垫。 风起云涌! 乌云密布,只有头顶有螺旋式的光在升腾。 周围元素如狂风暴雨中的大海,怒涛拍岸,卷起千堆沙丘,泽云蔽日。几乎不能控制。 “遮蔽,躲闪,连贯。”一连说出三个咒法,我堂而皇之的向半空中的法师冲去。 小屁孩在一开始就被我丢进了属于我自己的半位面,所以,我现在没有了任何顾忌。 一发发火球,光柱,等等攻击,都在我身边翻腾,对着我冲击过来。却没有一个攻击可以击中我。 “连击,精准,必中。”对方同样使用了规则的力量。 规则对规则,领悟规则较深入的一方必会破解另一方。 以弱胜强这种东西,不可能出现在规则的斗争中。 四 天空的灰暗很明显吸引了一些人的注意。 就在我等战斗之时,远远的,有些不自量力的家伙向这边飞来。 “住手!” 他们如此说道,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然后, 一道火花在我身边分毫之处爆开! 对方狂笑: “法则又怎样?看我以力破巧!” 百十道火柱在他身后彭射而出,火柱之中,魔力庞湃,威势惊人!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出现实力和我差不多的半神了? 这个念头在火花爆开的一刹那腾起,紧接着我一挥权杖,身边百十道月华向前激射而出,与对方的火柱对轰起来。 感谢这女身。 我在心里感慨。 身体内原本千年不再增减的魔力,在化为女身的那六年中,缓缓增多。相继而来的,是对法则的领悟更加深入。此时的我,可以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巅峰。 若非如此,我说不定还斗不过这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半神。 其实要是抛开性别的不适应,这女性的身体还是蛮好的,至少比原先的强很多。 “………” 一个寒颤,我甩甩头,赶紧把这念头甩掉。 开玩笑,老子还是CN呢! 对面射来些许落网之鱼,零零散散,火力又不强。于是我干脆直接开个护盾硬顶着冲过去。 周围的一些山头,已经在这几次的交手中消失了。 而我居住了六年的小镇,在一个摇摇欲坠的魔法护罩中偷生。 这里的游离魔力经过我们的狂轰乱炸,已经稀少到了一个几近于无的程度。 周围空间动荡! 如果那些人有些脑子的话,应该不会再过来吧? 身形破开空气,我的周围产生了一道炽帘。 席卷着我的身体。 “给老子去死!” 大概在他身前几米的地方,我刹了角马{1}。 “冲锋!” 月华大震,几乎有一个半月在我身后升起。 一时间,力量被我用到了顶点。 “卧了个斯巴达!”我吼着小屁孩的口头禅,手中权杖轰出一个直径三米的月华之柱。 老娘那“狂暴者”的外号,不是白叫的! 抡起权杖,带起那月华之柱,向对方砸去。 没错,就是砸。 不是射,是砸! 老娘最喜欢砸人了。 不同于平时月华轰射的悄声无息,这次的轰击带起了魔法潮汐,轰隆隆的声响不绝于耳,咆哮声震慑天地! 月华之柱所到之处,空间片片破碎,我身上的衣服都在这咆哮的能量中化为碎步,仅剩遮体的用处。 “去死!” 你这家伙!给老娘去死! 整个人和那光柱合为一体,我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 大不了杀了你之后跑回精灵深林去躲躲,怕毛。 整个战斗的升级可谓是在那一瞬间。 其实要说起话,我原先只是想抓住他拷问的… 却没想他会如此的厉害,让我有些恐惧… 怕他会杀了我… 怕死很正常,每个人都怕死,只是我疼别怕而已。 一切有可能让我死亡的东西,我都会扼杀在摇篮里。 他的实力那么强,只是要小屁孩而已,杀了我也没什么… 我死的话,半位面里的小屁孩,会被他怎样? 光柱组成的棍子愈发接近那人,那人原本灰暗不可视的脸,也在光柱的照耀下,变的清晰起来。 一个满脸胡渣的中年人。 此时,他的脸上夹杂着恐惧和懊悔。 “不!”他哆嗦了几下嘴唇,终于吼出了这么一个字。 然后,便是一阵狂爆的反击。 却只是无用功。 他太大意了…… “死!” 光柱破碎…… 我站在这开始破碎的空间中,喘息。 他NN的,要不是那家伙大意,我也不会一丝伤都没有,就这么胜利了。 要知道我的战斗,一般就是一阵狂轰乱炸,或者像刚才一样几棍子乱砸。 然后完毕… 话说,估计这家伙真的死得蛮冤的…… 手一晃,小屁孩被我从半位面抓了出来。 那家伙是个半神,他说小屁孩是救世主,还是有点分量的。 所以我需要回一趟精灵深林。 “看你妹啊”一巴掌拍在小屁孩的头上,让他那乱瞄的眼珠老实了很多。 ############## 嗯… 话说呐、 现在打开了作家专区,然后看到有一个收藏…… 很开心啊,嘿嘿~ 五 我很郁闷。 我真的郁闷了。不是珍珠的珍,是真实的真。 从那小镇到精灵深林,最快的路径是穿过死亡峡谷,飞过迷惘沼泽。 不过呢,只要是有些脑子的人,都不会选那走。 “要不换路吧” 小屁孩这话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正合我意啊! 于是我准备绕个远路。 不算慢。 飞个几天几夜,也就到了。 还可以沿路看看风景什么的。 多惬意啊~ ……… 黄昏残阳,夕落幕阳。乱石林立,塔形建筑穿插交错。 极具残缺之美。 我和小屁孩无限激动: “快!卧了个斯巴达的快!” 一个个石巨人,忽隐忽现,嘶吼咆哮,冲击波不间断的在我身后袭来。 背着小屁孩,我在死亡峡谷的死亡塔组成的石林间穿梭。 草!这到底算什么事? 就在一天前,我和小屁孩还一路说笑,在布鲁帝国的奥菲尔大街穿梭。小屁孩还教了我许多新鲜词。嗯…比如这“草!”…… 我草!他大爷的!哪个混蛋害我? 我一侧身,闪过一道后面袭来的冲击波。 继续回忆。 嗯…还记得奥菲尔大街上人来车往,多幼童嬉戏打闹。沿路琉璃树花开落谢,紫红花瓣飘洒在空气,地上铺着厚厚的紫红花瓣,好似一道深涧。美不胜收。 然后…然后一转眼,我们怎么到这死亡峡谷了? 最最最不可原谅的是,我的半位面还打不开! 这让我怎么安置小屁孩?怎么放开手脚? 这该死的地方让我全身力量都缩水了! “左!” 小屁孩一声大叫,我赶紧往左一闪。 我草,直觉被封印的感觉真不爽。 只是闪到一半,身后小屁孩大叫起来。 “混蛋呐!我是说左边有攻…” 我草!你不早说! 这念头也只是起到一半,刚起了。就有那么一道强光,全身本事被封印大半的我直接被打中。 完了,扑街了…… 脑中不知为何,闪过一句小屁孩教的词。 ……… 恍恍惚惚,似醒非醒。 脑中一团混乱。 然后,有个声音说,“你们都是我们的演员” 那声音仿佛窃窃碎碎,又仿佛洪亮磅礴,似在耳边回荡,又像是在远处空旷回响: “今天要上演的,是公主斗恶龙” “最后,救王子…” …… 风猎猎着而过,我沿着阶梯走上去,踩着金砖与血红玫瑰花瓣,声音就好像碾在碎肉上。 绕着金梯一层层上去,看着渐渐缩小模糊的第一层,我晃了晃有些晕眩的头,准备冲破结界突入第二层。 老娘恐高…… 这里是死亡之塔,第一层与第二层的交界… 记得我和小屁孩全体扑街后,我就来到这个死亡之塔。 然后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我。 要救小屁孩,就闯到第十二层。 我圈圈叉叉他祖宗十八代的,老娘是主修月魔法的法师,还是被封印的那种。不是那该死的,舞刀弄枪的,血之狂暴者! 精灵古书记载,“北方有塔,名死亡。遍布百里,擅入者皆死,不知原因……” 卧了个斯巴达的!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擅入者死了。 你擅长什么他封印什么,有这么玩精灵的吗? 草!想不死都难啊! 就像是破开泥泞一般,我破开有些粘稠的结界。 站到了第二层。 “小姐,欢迎来到死亡之塔第二层,赶赴这死亡的盛宴!” 那个该死的幻影悬在空中,双手举头发出嘶吼。 缓缓举起手。 我急了“去你大爷的!老娘是男的!” 六 小腿上插着把小巧石锥,血流的像是西红柿番茄汁一般,黏稠。 我拄着权杖,权杖顶端鲜血流淌。一道月白剑形光柱,在上面滋滋作响。 记得小屁孩说过: “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只怕我是留不了这“清白”了。 小屁孩说:“凄凄惨惨戚戚。” 我哆哆嗦嗦跌跌。 一头原本月色的头发,现在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其间还穿插着恶心的绿色黏稠体。 一身衣服也被割的七零八落,成了条纹衣。 啊哈,不是横条纹,是横竖穿插的条文哦。 我甩了甩头,用权杖抵挡住一波攻击。 石头刀叉火药枪。 汗,那火药枪直接丢过来了。 其实,要说现在我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感谢这塔的主人。 “感谢你大爷的大爷哟!” 权杖杖头,月光暗淡,好似新月,月牙弯弯,却又在一瞬间爆出绚丽光华。耀人双目,刺得对面那几只怪物闭上了眼睛。 感谢这塔的主人,让我每过一层恢复一些力量。 “激射!” 月华凝为光箭,凝聚凝聚再凝聚。 “呲!” 光箭划开空气,成为幻影。 在迷雾中似真似幻,绿色的水洼,绿色魔物长在水洼旁边,花朵艳丽,带着些淡紫色。 到现在,头上的光华已经很淡了,似乎外面正是黑夜。 “呱!” 那些生物丢下武器,背过身用背对着我。 我惊。 记得前几次,它们都是这么躲我的攻击的。 果然,那些光箭射在他们的背上,却只是带起一道道血肉,并没有带给他们实质性的打击。 颓然在地,我等待他们给我最后一击。 只是,突然想到小屁孩。 他们,或者是他? 那么就T吧。 T,会把小屁孩怎么样呢? 因为我的救援失败,杀掉? 又突然想起那古书的记载。 “北方有塔,名死亡。遍布百里,擅入者皆死,不知原因……” 心突地一惊。 原本快磕上的眼,一下子张了开来。 不行,小屁孩才这么小,怎么能死? 月华白芒,白色光华像是火凤出浴一般的乱舞。 剑速快的在空气里留下白痕,就像在皮肤上留下炽灼烧痕。 我胡乱挥舞着权杖,把那些不知为何有些踌躇的魔怪击退。 “呱哩!呱哩呱哩!” 那些魔怪四只手一起挥舞着,石锥纷纷向我射来。 浑身没什么力气… “滋…” 一根石锥刺到右臂,权杖脱手而出。 原本便黯淡的月华,在忽闪忽灭几次后,彻底熄灭。 大概是被疼痛刺激到,身上有了些力气。我伸出左手,拔下了石锥。 然后,站起来。 “来啊。” 我喘气。 声音像是蛮牛的呼吸,呲啦作响,嘶嘶裂裂,难听至极。 “来啊!” 一个跄踉,我腿一软,单膝跪下。 小屁孩,我一定能救你。 那些魔怪似是被我吓到了,一个劲的往后退。四只手乱挥,口中乱叫。 “叫你妹啊!” 我往前一扑,手拿到了权杖。 杖头再次冒出月华色光芒,这次却不再停留在杖头,而是急射而出。 那些魔怪再次向后转去。 我嘿嘿一笑。 用惯了月魔法,都忘了自己还会植法。 随着念头的升起,地上的魔界花朵疯狂衍生,延伸。 然后,直直的从那几个背过身,看不到身后情景的魔怪胯下转过,绕头,穿刺! 心脏中的鲜血,从魔怪们的左胸流出。 嘶吼,疯狂。 最终,却也只能倒在我身前半米不到的地方。 一阵光升腾! 忽白忽黑,烟雾迷绕。绚丽璀璨,好似贯穿天地一般,我看不到它的终点。 我静静的走到光柱中,一瞬间,伤便全好了。甚至封印又解开了将近一层。 如果这样下去,我打到第12层。会不会力量有所增长? 回头看了看成了一片残迹的第5层,我转身,踏入突兀出现的楼梯。 盘旋而上,恶魔天使浮雕在护栏上,展翅欲飞,嘶吼咆哮。 小屁孩,老娘来救你了。 ************* 感觉5,6依旧连得唐突啊。 这章加上去,好像更加唐突了? 囧… 真的无语了…… 七 月白色的尖塔式屋顶,散出光芒,在地上的绿色水洼中映出一道浅纹。尖尖的塔顶,古老的雕纹,终年的烟云环绕,将这里衬得虚渺如幻想。 在我的面前。 一片狼藉。 “………” 记得小屁孩说过一句话: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老娘,快爆发的歇斯底里,里嫩外焦了。 在我前面,残花落叶,浮在水面,细纹深深悠远,浅浅的散开。 恍恍惚惚。我都忘了我已经多少时间没合眼了。 打了不知多少时间,我终于来到了这第十二层。从最简单的第一层到第二层开始,我的力量每过一层恢复一些,到现在,居然还增长了不少。 但是我不会感谢他!绝不会! 因为小屁孩被他挂在房间正中的十字架上,串了根绳子,歪挂。 就像挂熏肉一样。 小脸涨得通红。小屁孩咧了咧嘴,想笑。却只是让自己看起来更让人心疼。 我开口了,想让自己显得乐观些,却发现声音像是从前方水底发出来的一样。 “喂,小屁孩。” “没事吧?” 哑了口唾沫,润润喉咙。我有些尴尬的甩了甩手,试图把上面的血迹碎肉,甩掉,却发现只是徒劳。 怎么办?小屁孩不会被我吓坏吧? 透过水坑,我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浑身破烂,身上只有遮住三点的衣服。这还是我努力整理拉扯后的样子。一头的污血,身上散着碎肉鲜血,甚至有个肠子挂在我的肩后———赶紧拍掉。 我理理眼前的月色流发,把插在地上的权杖拔起来。 我开口“喂!那什么什么,把小屁孩放下来。” 你大爷的大爷的,你祖宗的!就算实力强又怎么样?老娘不鸟你! 然后,那个全身都笼罩黑色袍子中,在我辛苦战斗,杀掉塔内生物时不发一言,不动一下的身体,晃了晃。 慢慢抬头。 哟呵,想给老娘压力? 老娘可是最喜欢吃鸭梨的。 仰头,瞪眼,我一只手偷偷背到身后,结印。 他祖宗的,老娘刚才竟被这浑身黑漆漆的家伙给吓耸了。 不就一黑色乌鸦吗?NN的。 扎卡,拿出你的胆子来。 我给自己加油。 只是等了半天,等的我结印的手酸了,放下。然后站的累了,坐下。那家伙还没抬完头。 于是我索性等啊等,等啊等。等我理完头发,在水坑洗完手,把束缚小屁孩的绳索解开,让小屁孩慢慢下来。最后,当我把小屁孩的伤口都处理完时。 乌鸦终于抬完头了。 “嘶嘶嘶……” “……”我,我倒。这什么东西? 一个骷髅头在罩子底下现出,额上插着朵绯色花,一个个银环穿在他身上所有有眼的窟窿洞里。 这是什么? 对了,记得人类中有种生物,和他很像。 “你是费尔株流派的人?” 我大惊,后退。 他又是晃了晃,不知怎么,竟让他的骷髅嘴巴动了动,狰笑。站起来。 “哐啷哐,叮叮铛。” 他的身上,袍子中传出打击乐的声音。竟有些悦耳。 “吾之名,费尔株。阿克拉。狄古西斯!” 当时我就懵了,脑子里,只闪过一句话。 你祖宗的,这回真的见祖宗了! 八 五六中间穿插了一章。感觉五六连得太过突兀了。 ************ 费尔株流派;本是三千年前的打击乐宗师,费尔株。阿克拉。狄古西斯所创。 当时打击乐风靡一时,整个大陆陷入狂热的重金属狂潮。 就连当时很多知名人物,都是打击乐的拥簇者。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十年前。 十年前,从奥卡帝国开始,一个名为费尔株流派的组织逐渐浮于众人眼前。这个以另类和疯狂著称的组织,没有很多高手,也没有太深的根基。全身叮铃当啷的金属,是他们的标志。 但问题是,不知何时,他们变成了这世界上最难缠的东西。 比那该死的水蛭还要难缠! 只要不是神,什么是他们拍不死的? “就像拍肉饼一样,啊哈哈哈…” 抖抖嘴唇,我傻笑。 竟然惹到了这组织的最终BOSS? 而且看他的穿着,很明显已经和那费尔株流派有了接触。 费尔株浑身黑袍,骷髅头雪白雪白,亮的刺眼,对我笑了笑。 寒… 他祖宗的!这怎么办? 突然收起笑脸,费尔株伸出那像是鸡爪子的骨手,整了整袍子。 这,这这这,谁能告诉我?他的骷髅脸是怎么做出那么多表情的? 我狂汗。 费尔株抬起手,像我伸过来。 他动了几下下巴骨,? 原生态的变身 第 2 部分阅读 我狂汗。 费尔株抬起手,像我伸过来。 他动了几下下巴骨,“徒弟,过来。” 恩?这,算什么情况? 令我斯巴达化的是,小屁孩竟然屁颠屁颠的向他跑过去了。 卧艹!这到底什么情况! …… ……… 嗯…精灵族有个传说。 是讲有个白精灵和一个人类乞丐的爱情故事。 里面有句话,叫“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 虽然不明白那王八是什么意思,但小屁孩和这骷髅头,大概就是这情形吧…… 但是他们爽了,老娘不爽啊! 我怒“死坦羽!” 小屁孩抖了抖,估计是因为我从没这么正式的叫过他名字。 我揪起小屁孩的背心,把他按在左膝盖上,高高扬起右手。 “混蛋!” “啪” “让你害我担心。” “啪” “让你和那老不死的一起玩我,啊?!” “啪” “死坦羽…你混蛋!” 喘几口气,我咬了咬嘴唇。终是忍不住,把小屁孩抱到怀里,摸摸他被我打的像是烛灯的屁股,“小屁孩,你太过分了,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到这里的?我差点就上不来了。” 小屁孩黑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抱住我的头,“对不起……” “没有以后了。”小屁孩亲了亲我我额头,“桚悗阿姨,对不起。” “以后,就让我保护你吧。” 头顶月华依旧朦胧,身边烟雾依旧弥漫。身旁的费尔株依旧不动如山。 没什么不对… 这?我,幻听了吗? 我盯着小屁孩,右手移到头顶月白色的耳朵上方,拍拍。 “啪啪” 嘶……好疼。 听的见,没什么不对的,没坏啊。 小屁孩抽了抽嘴角,“老师把这方世界的控制权弄到了我身体内。以后只要不是在别的神界,我都能借用这里的力量。要是实在打不过,还能瞬间回到这里。” 神界?别的? 嗯… …… …… 卧了个斯巴达!这里是神界? 我一惊,手上的小屁孩掉到了地上。 “扑通”一声,溅起绿色水花…… ******** 嗯……话说,从上传到现在,也有几天了。一礼拜?还是一礼拜不到? 哈,明天两张。 大家的支持令我很感动呢。 ^_^ 九 “还有,只要是在这里,我们可以瞬移去任何我们所知道的地方。”小屁孩从水洼里站起身来,像小狗一样抖了抖身体,继续说道,“所以桚悗阿姨,我们可以直接去精灵深林了。” 真,真的? 不愧是一个堂堂的神界啊。 我感慨。 在那个塔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们来到了死亡峡谷塔林正中心。 石塔斜插,歪歪扭扭。朝阳高照,为这单调的石塔林渲染上了一层绚丽。 玫红塔林正中,一块空地散发着灰色调的光芒。 空地中间,有个圆锥形的,由一层层扁原堆积起来的祭台,从下而上,由大到小。 顶端是平的。 壁上刻画着古老的魔纹,恶魔雕文画满了整个祭台。 似乎是一个很古老,很神秘的东西。 我开口“这…啊哈哈,真实一个眼熟而又神秘的东西。” 小屁孩抽搐这嘴角“没错……” 骷髅头“当然,这可是我主亲自从他的神界中切割下来的一部分。是我主设计的。” 汗、汗… 卧了个汗!这、不就是便便? 在小镇上我经常看见那些动物把屁股往地上一撅,然后就弄出个这东西…… 我和小屁孩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面部的抽搐。 “要知道,我主阿费尔西斯陛下,可是恶魔界有名的艺术家!” 骷髅头陶醉在自己主神的艺术情陶中。 “伟大的阿比尔裂谷,西斯铁塔,都是他设计的!” 大有耳闻! 赫赫有名的阿比尔裂谷,代表女性生殖器。 同样有名的西斯铁塔,干脆就是阿费尔西斯自己的XX,放大几千倍后的成品。 这两个东西被称为魔界耻辱,据说魔皇路西菲尔阁下,曾放下话来。 说是要不他走人,要不就把这两个魔界之耻毁掉,然后让阿费尔西斯发誓,再也不能创作所谓的艺术。 虽然不知为何,后来这事不了了之了。 但阿费尔西斯的大名,以及阿比尔裂谷,西斯铁塔,都成了耳及能祥的东西。 甚至穿越位面,流传到我们物质面。 过了许久,骷髅头还在宣扬其主的伟大。全身的金属叮叮作响,头上那朵绯色花艳丽炫红。 我有些等不及了,虽然相比我活的岁数,出来的这五年,只是我精灵生中的渺小一物。“那么,我们要怎么做?” “啊,站到上面去,然后,自己想要到哪里去。只要是物质面的坐标,这里都有。” 骷髅头晃着他的骷髅头,摇头晃脑,指着那祭台。很明显被我打断话题让他很不满。 我们走近。 远了没发现,近了,才发现那祭台很大。魔纹环绕,让它产生了一股神秘的气势。 搂着小屁孩,我腾空而起。 骷髅头的袍子底下升起黑烟,也飞了上来。悬在祭台边沿三米处。 祭台表面也不是光滑的,莫名的,有些像大理石的材质,坑坑洼洼。 祭台上有烟,烟雾迷绕,朦朦胧胧。耳边好像有瀑布声,声声震耳,又好像有霞红在烟雾中穿梭,交叠横错。 我和小屁孩站在这里,像是两乡巴佬,目瞪口呆的看着。 “去精灵深林。” 终于我回过神,喊出了要到达的终点。 刹那间,祭台的烟雾散去。红橙赤黄,面对初生了太阳,我们眯起了眼。 台面石柱突起,瀑布轰鸣。又仿佛有闪电在瀑布中劈过,破开水花,劈开星空。 电光在穿梭,给人的感觉玄妙,心惊的跳动,水帘摇摆,似要坠入凡尘。 电摄星驰之间,烟雾再次升腾,遮住了我们的视线。 *********** 嗯,最后还是没成功。 用别人的身份证,总感觉不爽。于是干脆就用自己的试试。 那只对方说外资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工作年龄不一样。 -- 卧了个斯巴达,内陆的公司只要16就可以工作。外资为什么一定要满18才行? 明天再去找,N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