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美男都作孽》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1 部分阅读 《自古美男都作孽》 一、秘密任务 酒吧包厢里。 昏暗的灯光若隐若现,不停地闪烁,角落里燃着名贵的香薰,雾气缭绕,一个中年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皮革沙发上。她穿着紧身的黑色长裙,戴着一顶天鹅绒黑色高礼帽,帽檐垂落的黑纱恰好遮住女人倾国的容貌。她嘴角微扬,妖艳的红唇撩人而妩媚,口中衔着根香烟,不时吐着烟圈,烟味浓却不呛。 一位少女优雅地端坐于女人对面,慵懒地晃动着高脚杯中泛着光泽的酒,淡然浅啜,姿态随意自然,一举一动皆透出其高贵的气质。她乌黑夹带几丝浅红的长发随散开来,直达腰间,齐刘海遮住她光洁的额头,几缕发丝零落于沙发,神色从容不波。白皙的脸上带着半边面具,露出精妙绝伦的下颚。面具下是一双血色冷眸,渗着骇人的寒意,高挺的鼻梁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傲,诱人的薄唇让人遐想联翩,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满是不屑之意。一袭黑衣完美地修饰出她姣好的身姿,简单的装扮却轻而易举地让她身上的王者之气显露出来。 “寂,你这次的任务是杀了‘弑魂魔殿’的殿主。”女人开口打破了沉默已久的寂静,沙哑的嗓音带着的是不可抗拒的语气,又尽显冷漠无情。 南宫浔雾轻启朱唇:“为什么,给我个理由。” “寂,平时你可没有那么多废话。”女人话锋一转,冷睨着坐在她对面的南宫浔雾,杀意浮现。 南宫浔雾随手把酒杯放在一旁的圆茶几上,淡淡地直视着女人:“我只想知道的是,这是雇主意思,还是,”唇边噙着妖诡的笑,“阁主,您的意思?”少女身上的戾气与女人的杀意不相上下,残忍地扼杀回去。 “寂,有时,好奇是会害死人的。”女人悄然把烟取下,猛地摁在烟缸里,熄灭了烟火,随手扔到角落,眸中闪过狠绝的神色,“别那么多废话,执行就是!”原本沙哑的声音因发怒而颤抖起来。 南宫浔雾轻笑:“呵~果然是姬你的意思么?那我也不好推辞了,一个男人,居然值得姬因他发怒,其中,又有什么渊源呢?”委婉的语气让人无言反驳,笑声中夹杂着狂妄糜腐。 语毕,她幽幽起身,拿着一顶鸭舌帽走向门口,侧脸瞥了女人一眼,道:“你记住,这是我帮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完了之后,我跟‘血堙阁’没有任何关系。”她套上帽子,佯装用力地甩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一人后,顿时一片沉寂,空气中显得诡谲极了。 良久,女人喃喃自语道:“孩子,对不起……原谅我。”随即,轻轻摘下了头上的礼帽。金色的长卷发如瀑倾下,蓝色的美眸闪烁着迷朦水雾,完美的脸颊保养地极好,美中不足的是,右眼睑下一道细长的伤疤贯穿那半边脸,嘴角的笑容亦是无奈。 南宫浔雾穿过觥筹交错的密集人群,隐藏地极好的她没有引来全部人的瞩目,但还是有一部分人的目光被那抹俪影所吸引,紧随她的身影移动目光,直至她走出酒吧。打开一辆跑车车门,坐进驾驶位,踩动油门,凭她完美的车技把跑车的性能发挥到极限,飞奔在马路上。 闲暇之余,她空出一只手来按动耳钉内的通讯器,那边立刻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寂,什么事?”声音甜软,人听了却不会烦腻。 南宫浔雾摇转着方向盘,回道:“痕,你和影立刻回中国,打点好一切,顺便让弦三十分钟后把‘弑魂魔殿’的详尽资料拿来总部给我。我会在一周内去与你们汇合。” 夏倾岚甜甜地说道:“嗯,寂,万事小心。” “知道了。”南宫浔雾挂断通讯,在前面的路口调转了方向,本想专心开车,心里却泛起阵阵涟漪:明明任务只需她一人,但她还是想把好友召回身边。也许,只有和她们待在一起,心里才会踏实一点吧,自己的心,始终在流浪…… 殊不知这样只会让牵挂更多,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软肋。自己始终做不到抛弃情感,成为真正的杀手,真正的杀人机器,不是么…… 她的唇边勾起一个绝美的笑容,望着没有尽头的远方,陷入了回忆,难以自拔…… 二、大殿私谈 大殿里。 南宫浔雾一身简单的便装,慵懒地斜靠于主椅上,虽邪魅妖娆,但却如毒酒般危险致命。 一个与她年纪相仿的男生戴着面具,单膝下跪,凝重开口:“少主,您要的资料。”说着,并恭敬地呈上一叠文件,“请您过目。” “拿上来。”南宫浔雾的声音犹如蚀骨寒冰,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男生顺势起身,把文件捧至南宫浔雾面前。 南宫浔雾抬眸接过文件,似不经意地开口:“弦,不是叫你不用行礼了么,你违背了我的命令。”少女轻柔地声音里,辗转着不可抗拒的霸气,还有那,悄然流转的致命杀机。 弦微微勾唇:“少主,大殿内,规矩还是要有的……”他充满魅惑的磁性嗓音不急不缓,刚才那番话如同漫不经心的随意呢喃。 “闭嘴,”南宫浔雾轻轻蹙眉,打断了弦的话,接着道:“你认为,有谁敢嚼我的舌根么?”极具威慑力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久久不曾褪去。 是啊,谁敢嚼她的舌根呢?她可是至尊杀手榜上排名no。1的“寂”啊。少年心中暗暗感叹,面前的人,太过于强大,强大到一种无法逾越的境界,她身上的尊傲,无人能及! 南宫浔雾一边托着下巴,一手拿着文件快速地浏览,并随意把玩着食指上精致的戒指——黑道至尊的代表物,拥有它,可以调动整个“血堙阁”——世界排名的第一黑帮。 她无谓地张了张薄唇:“接下来我会回国一段时间,你和璃要管理好‘血堙阁’。”虽说完成这个任务后,她就不再是这里的少主,但这毕竟是她呆了六年的地方,这里的一草一木,她都会在离开之前,好好守护。 男生点了点头。 间隙,南宫浔雾抬头瞧了一眼面前的男生:金色的碎发桀骜不驯,完美的脸部轮廓找不出一丝瑕疵,如大海般湛蓝的瞳孔炯炯有神,散发着自信的光芒,简单的白衬衫勾勒出他颀长的身形,性感的薄唇与高挺的鼻梁透着漠然,左耳的耳钉闪着耀眼的光芒。这样的一个美男子,让人不得不心动。 然而,南宫浔雾却持着不屑的态度,似乎对这样早已司空见惯。她继续浏览着文件,忽然一个良计涌上心头,唇边绽开一抹罂粟般美艳的笑容。罂粟虽美,但,却淬着剧毒! “弦,我认识你六年了,可连你的真面目都没见过,你说,”她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笑,“这是为什么呢?”她的玉手,猛地伸出,每个手指关节都泛着冷冽的寒光,直奔男生脸上的面具。 弦轻叹一口气,轻而易举地扣住了南宫浔雾突如其来的手腕,微微敛眸:“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对我的容貌如此好奇吗?”语气里,满是无奈。 他继续说道:“我进帮前就已经和阁主约定过,我不会摘下脸上的面具,况且阁主也已经同意。寂,你还是放弃吧。”他低沉的嗓音温软而充满魅惑。 闻言,南宫浔雾无奈抽回手,嘟囔着:“弦,你身上的谜团,可不是一般的少。想当初你来到这里时,姬问你名字,你只说单名一个‘弦’,而且又和姬定下这个约定。别人怎么可能不对你好奇呢?” 弦眸中微芒黯转,轻笑道:“既然觉得再问下去也是无功而返,那就别问了。” “算了。”南宫浔雾继续低头,兀自浏览文件。忽然,她看到了几个刺眼的字眼,眼中妖光缠绵,嗜血如迷,但很快被她把这份小失态掩埋起来。 弦一直紧盯着她,一看她神情闪烁不定,立刻凑上去关切的问道:“寂,怎么了?” “没……”南宫浔雾轻摇摇头。可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南宫瑾墨……这个烂记于心的名字,又唤起了她的回忆,心,仿佛一点一点被抽空……为什么?那么多年了,他又如此戏剧性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为什么?!她在心里呐喊着,多久了,自己也会如此不冷静?南宫浔雾心里这样想着,浑然不知手中的资料一角已经被她捏皱。 弦看见南宫浔雾的异样,便瞥了一眼南宫浔雾手中的资料,也震惊不少,小心翼翼地开口:“寂,这……是你哥吧?” “不,”南宫浔雾摇头否认了,“自六年前南宫家把我逐出家门时,我已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她眸中蕴含的深邃光芒连精通读心术的弦此时,也猜不透她此刻所想。 弦继续淡淡开口:“寂,要不,你去跟姬申请换人好了。”说着,眼角的余光朝南宫浔雾看去。 “换人?可能么?”南宫浔雾紧紧盯着弦,一双血眸仿佛想从他的眸中看到些什么,“若不是很多人执行这个任务都失败,姬是绝不会让我去的。弦你记住,杀手,是没有选择的。”南宫浔雾一脸风轻云淡,难得认真地说道。 弦沉默片刻,说道:“寂,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另立门户。” 这不摆明让她脱离这个组织么?怎么可能?这里还有一件,她唯一想要的东西…… “你认为,”南宫浔雾敛下眼眸,“寄人篱下,有些事情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吗?”南宫浔雾缓缓闭上了双眸。 “寂……”弦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未开口,便被南宫浔雾打断了: “好了,别说了。我累了,弦,你先下去吧。”南宫浔雾深吸了口气,哥,我们这次,真的要见面了……“这次任务,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嗯。”弦担心的目光在南宫浔雾身上流连忘返,终于慢慢地消失在南宫浔雾的视线内。 南宫浔雾靠在椅子上,来回揉捏着太阳|穴。刚有一瞬间,她从弦的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但转念一想,这一定是她的幻觉……他,离她很远…… 哥,这一回,真的要再见面了,以往凡是跟南宫瑾墨有交集的事,她都尽量避免,可这次,躲不了了呢……南宫家……是她心中,最深的伤疤、唯一的逆鳞……可为何,姬偏偏要来揭开那刚刚结痂的伤口! 与她并列于至尊杀手榜no。1的“弑魂魔殿”帮主么?她倒要看看。这个男子,有何能耐!唇边那抹冷笑,宛如致命的毒刃,凄美谱写着她心中的哀歌…… 三、回国 殿外传来了螺旋桨的声音。南宫浔雾只着一袭黑衣,眼上戴着副遮阳墨镜,斜躺在昂贵的主椅上,面前摆放着早已准备好的简单行李,她一出殿门,一个黑衣人立刻把行李抬出门口,然后自觉退下。 刚出殿门,只见弦一身休闲西装,双手随意插于口袋,满脸微笑地看着南宫浔雾。她瞥了一眼弦,跃上机舱,弦看着已消失的人影,一打响指,一个戴着墨镜的西装随从紧随弦身后,把行李如数搬上飞机【中国,一栋欧式别墅的天台上。】 两位妙龄少女正在絮絮叨叨地掩声私语,偶尔还会传来几声风铃摇曳般的爽朗笑声。 一阵狂风刮起,飞机慢慢减速,缓缓降落在天台上,舱门打开,南宫浔雾玉足轻点,飞跃而下。细长的手指摘下墨镜,每个手指关节似乎都那么完美无瑕,白皙若凝脂,露出她惊为天人的容颜,嘴角挂着浅笑。 一位扎着马尾的少女冲上去将南宫浔雾一拥至怀,笑靥如花:“雾,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语气兴奋而激动。细看,少女及肩的酒红色发丝扎到左边马尾,发尾稍卷宛如波浪,随意的发型却无形中展现着活力,白粉的瓜子脸,两叶秀眉下是一对的麦草般的金黄|色美瞳,眸中水雾氤氲,满是灵韵,小巧的鼻子可爱动人,樱桃般的小嘴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特有诱惑,一身紧身休闲服恰好勾勒出她傲人的身姿。 南宫浔雾就任由少女这么抱着,仿佛时间在此刻凝聚,为她两永恒,“好了,”许久,她轻轻推开夏倾岚,勾了勾她的鼻子,语气从来都安然自若的她,露出了难得的宠溺:“才一个星期而已,况且,前几天不是刚通过电话么?” 夏倾岚佯装生气,不满地嘟起樱唇:“那哪算电话,明明是命令吖。” 南宫浔雾一笑而过,绕过夏倾岚,率先走到一直向她微笑的少女面前,唇边漾起倾国的笑容,只是简单地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歆媱。” “嗯”。两人简洁的对话有着她们不言于心的共同默契。而站在南宫浔雾面前的欧阳歆媱的样貌并不亚于她们,反倒有一种特别的气质:看似静美湖水的凤眸是深邃如迷的玛瑙漆黑,仿佛是璀璨的星辰,遥不可及,细细的柳叶眉淡然舒展,海蓝色的长发随意披着,没有一丝俗气,精致的五官清纯可人,迷人的薄唇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魅惑,反倒有着妩媚之质,但又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这次回来又有什么任务?”欧阳歆媱十分清楚地知道,如果不是有任务,南宫浔雾是不会轻易回国的,蕴藏的更多的情绪是,不屑于回国。 南宫浔雾整理着行李,似无意地开口:“你们不需知道。” 话音刚落,夏倾岚和欧阳歆媱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两人眉眼中渗着慢慢地担忧。 欧阳歆媱静静呢喃:“又是什么危险任务吧。” 南宫浔雾笑而不语,自顾自地做着事情。 【晚饭】 南宫浔雾轻抿了一口碗中香味浓郁的汤汁,对欧阳歆媱嘱咐着:“歆媱,去办好‘苏莱斯皇家学院’的入学手续,以家境贫困的普通特优生身份后天入学。样貌,”她轻舔掉附在唇边的汤渍,“平凡。”语毕,笑意越来越浓。 其余两人毫无疑问。作为杀手的她们,经常会因任务的需要而进行各种伪装。这就是杀手,为答目的不择手段。若不是敌人死,就是她们亡。 华丽丽的分界线………………… 清晨,手提电脑发出一声持续了一段时间的震动,南宫浔雾立刻打开,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姬的影像,她眸中闪过一抹难以琢磨的神色,沉默片刻,最后开口发令:“寂,你今晚去‘弑魂魔殿’总部,一探究竟,如果遇到他们的殿主——归海零漠,你知道该怎么做。”眸光里无情傲然辗转。 “是!”南宫浔雾没有任何感情Se彩的冷喝,充斥在姬的耳际,凌厉冷冽的杀气夹杂其中。 四、夜探弑魂魔殿1 夜色寂寥,暗影疏浅。阵阵凉风在世间游荡,钻进了每个人的衣襟,带来丝丝寒意。一轮明月挂在天边,朦胧的夜光洒遍了每个角落。 南宫浔雾身着一身紧身夜行衣,戴着面具,露出一双美艳动人的血眸和完美无缺的下颚。她孤身立于屋檐顶上,环抱双臂,神情冷峻,迎着风,几根发丝错落脸庞,给人以一种迷离的错觉。 半晌,她眸中杀气凛冽,“咻”地抽出束在腰间的软剑,瞬间跳下屋檐,消失在那轮明月前。 【“弑魂魔殿”总部】 南宫浔雾来到大门,手指微微收缩,银针不动声息地插入门口守卫的脖颈,他们立刻晕厥倒地。南宫浔雾淡然地走了进去,凭着记忆中的地图快速来到在大殿里面。空硕的大殿寂静得可怕,这让南宫浔雾更提高了不少警惕:这么简单就让她进来了,恐怕有诈。 果然不出她所料,刚踏出一步,四周的墙壁上露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洞,洞里射出无数激光射线,前方的地上也伸出了排排锋利的钉刺。南宫浔雾樱唇轻勾,然后一跃而起,脚尖轻轻点地,空翻,下腰,侧翻,手中的软剑挥出去,轻轻一甩,只是弹指间,正迎面而来的钉墙也被打出个大洞,镇定自若地走了过去。 始料未及,还未等她继续走时,前面无数红光不断变换闪烁,诡谲靡魅,幽然深邃,眼见离她越来越近,黑暗中的那一簇簇东西,渐渐显出了形态,一大片蝙蝠正气势汹汹地向她袭来。吸血毒蝙蝠么?呵……她唇边冷笑嫣然,往后退了一大步,朝那边扔出一个装着液体的小瓶子,里面的液体可炸毁一切动物。伴随着一声巨响与浓浓蔓延的硝烟,蝙蝠已全部倒地,焦黑的尸体流出一股恶臭的浓汁,糜腐至极。 南宫浔雾厌恶地别过头,轻巧地绕过地上的赃物,继续向前走着。 她忽然停下脚步,灵敏地细听着周围的声音。悄然,无数根银丝向她袭来,她轻甩软剑,银丝被割断了一部分,飞速收回,空隙之余,她已优雅地戴上了白手套,扯动银丝,与它们一起朝源头飞去。 之间,南宫浔雾感觉紧抓的银丝传来一阵巨大的力度,并辗转飞舞,试图把她甩开,她眸光一凛,双手齐齐拽住丝线,往自己的方向收理,让自己更快地向源头靠近。前面有光!她慢慢松开一段丝线,然后紧紧拽住,双腿飞速滑动,一个回旋,两腿猛地一撑,便轻松地站稳于此地。再垂眸一看自己的手,手套表面的纱布已被磨破,只剩下一层皮革,被磨破的地方已经发黑,一种强烈的刺疼从手心处传来。这丝线不但锋利,而且……有毒!她瞳孔骤地,若不是自己预先戴上了手套,现在说不定已暴毙身亡。 南宫浔雾缓缓合上了手掌,抬眸看去,一个黑衣男子正屹立于不远处,幽冷地打量着她。她饶有兴趣的目光也在他身上流转,银丝、黑衣……这,莫非是“弑魂魔殿”的第二护法?嘴角的笑意愈来愈深,淬着毒汁,如果…… “来者何人?”黑衣男子突然开口,身上的杀意与警惕已完全释放,袖中的银丝也已按耐不住。 南宫浔雾目光凌厉,“废话少说,动手吧。”话音刚落,黑衣男子的银丝已破袖而出,朝她袭来。她仍是笑意浓浓,就在银丝将要触到她之际,她身影飞速移动,犹如鬼魅般在丝线间左右穿梭,来到黑衣男子面前,黑衣男子冰冷的脸上掠过波澜,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极致的痛楚蔓延至他全身,一双手已经鲜血淋淋地躺在他面前。黑衣男子痛地双膝不禁直跪下来,紧咬的下唇已经渗出血丝。 南宫浔雾瞥了一眼面前狼狈的男子,心里暗暗称赞起对手,不愧是“弑魂魔殿”帮主的左右手之一,就算已经被废掉双臂,也不吭一声,这样的忍耐力也不是常人所能拥有的。 南宫浔雾刚打算绕过男子往前走时,她感到右脚受到了羁绊,低头定睛一看,原来是男子利用还可以动弹的双腿, 夹住了她的右腿,妄图不让她再继续走下去。 这男的力道还真是大,凭借普通的挣扎是不可能挣脱掉的。怎么,这样了也还要继续守护么?看来帮主他培养了一条忠心耿耿的狗啊!本来还想留他一条命的,既然这样,那就只好把他干掉了。刚想完,一根银针已经立在黑衣男子的脖颈上,双腿松落下来,两眼瞪得睁圆。想挡她的路,这不是找死么? 五、夜探弑魂魔殿2 南宫浔雾向前走着,她忽然停下脚步,警惕起来,四周有人!暗处,数十枚子弹朝她袭来。她随手一挥软剑,子弹已全部掉落在地。 原本一片昏暗的大殿也在这时亮了灯,刺眼的白光让一直身处黑暗的南宫浔雾感觉自己仿佛被展示在众人面前。 待她适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这时,从黑衣人中间让出了一条小路,一个有着紫罗兰发色的男子朝她走来。南宫浔雾细细打量着面前的男子:紫罗兰色的短碎发下是一对帅气的弦月眉,玫瑰紫的丹凤眼很是美艳,却洋溢着狂暴和洒脱不羁的野性,连女人都嫉妒的白皙皮肤,直挺的鼻梁自然地带出一丝邪魅,勾魂诱人的眼神如风华初绽的桃花,似有迷离的情思浮动。妖艳的薄唇甚是性感,致命撩人的诱惑隐蕴其中。他身着浅蓝色的条纹衬衫,领口的纽扣没有扣上,随意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右手食指上嵌着同色系钻石的戒指,散发着暗淡的光芒,下身的休闲裤更是修饰出他修长的双腿。 他双手自然环抱,微抬下颚,直视着南宫浔雾,开口道:“你是谁?为何闯进‘弑魂魔殿’?”嘴角挂着的笑容似乎带着若有若无的挑逗与玩世不恭。 南宫浔雾浅笑道:“阁下是‘弑魂魔殿’的副帮主。”完全肯定的语气,让面前的男子紧蹙俊眉,“我该叫你‘残’,还是莫璟烁,莫帮主呢?把你们的帮主叫出来。”狂妄的语气使人不敢违抗。 莫璟烁心想:这女人是来寻仇的?不像,殇可没有招惹过女人。这样想着,他带着微笑回道:“阁下有什么事?在下可以代为转告。”能直接把他的认出来,并且把他的名讳直接喊出来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快把他叫出来。我可没有这么多耐心。”她随意地拨弄着刘海,一双血眸里满是杀气。 莫璟烁无奈地耸耸背,淡然开口道:“帮主不在,阁下可以先告诉在下!” “是么?”南宫浔雾冷眸一转,一下抽出软剑,“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在不在!”语毕,她随手一挥,软剑把周围一圈人都给扫到了。 黑衣人见势,互相使了个眼色,一哄而上。不过乌合之众罢了。南宫浔雾心里说着,很快便与他们打作一团。 莫璟烁冷静地看着面前混乱厮杀的一幕,不知何时,他手中已经握着一把精致的手枪,装上消音器,上了膛,对准人群中来回跃动的那抹俪影,缓缓地按下扳机。子弹贯穿黑衣人之间,朝南宫浔雾飞快地袭去。 南宫浔雾这边的最后一批黑衣人也在刚刚如数倒下,她左手两指微甩,轻而易举地夹住了子弹,白嫩的手指微微闭合,子弹顺势往掌心处搓揉了几下,再看,子弹已变成粉末从她手上倾泻而下。 她噙着笑道:“原来副帮主就这会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啊。要是在下接不住子弹,现在不就见阎王了?难道,这世界第二黑帮的名号,也是干着偷偷摸摸的事得来的?” “你……”可恶,竟敢践踏他们兄弟三人辛辛苦苦拼命奋斗出来的黑帮,但转念一想,这女人不就为了激怒他么,很好,他偏不让她如愿。莫璟烁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女人,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狂妄。你不还没死么?” 南宫浔雾笑了笑,说道:“谢谢莫帮主贵言。要是我没些本领,也不会来闯‘弑魂魔殿’了。”刚说完,她的袖间探出了一把短匕,飞快逼近莫璟烁,还未等莫璟烁来得及抵抗,她的匕首已抵在他光洁的脖子上。 莫璟烁只能低声咒骂:“该死!这女人究竟什么来历!”竟然如此强悍,不费吹灰之力就压制了他。 这话自然传进了南宫浔雾的耳里,她轻笑了几声,将嘴靠在莫璟烁的耳边,轻声道:“怎么?不服?要么你打倒我,或者,”南宫浔雾的脸上竟出现了掐媚的笑容:“你也可以来我的帮下,我定会让你的技艺突飞猛进的!” 莫璟烁顿时勃然大怒:“滚!”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自己现在这样子,怎么打倒她?刚想使上力气去顶开南宫浔雾,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他再次对着南宫浔雾大吼道:“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南宫浔雾一手架住莫璟烁,不让他动弹,一手拿着匕首在他的肩膀上的衣服擦了擦,开口道:“不是说‘弑魂魔殿’的帮主很重情义么,我倒要看看,他的好兄弟在我手上,他到底会不会出来!”语毕,还用匕首在莫璟烁白皙的皮肤上来回慢慢地摩挲。 “啧啧,多好的一张脸,只是它的主人,中看不中用啊。”莫璟烁听着南宫浔雾的嘲讽凛然,可又无能为力,只能重重地冷哼一声。 “如果,”南宫浔雾继续自顾自地说着,“这完美无瑕的脸上,多了点什么。”莫璟烁也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急忙别过脸去,可是,并不能阻止南宫浔雾的匕首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血痕,鲜血如豆珠般涌出几滴,可是并不影响他俊脸的美感,反倒无意中添了一笔嫣然妖娆。 “你!”莫璟烁想伸手去触碰伤口,可是又想到自己动弹不得,原本平静的眸中怒气腾腾。 就在这时,几片不知从哪飞出扇形刀片正朝南宫浔雾袭来,南宫浔雾拽着莫璟烁灵巧地翻了个身。一个淡漠如水的声音也幽幽传来:“放了他。” “呵,终于肯出来了么?”南宫浔雾随意地说道,“我以为你是要等迟点替你兄弟收尸的。”眸中闪过狂肆和绝狠。 那个声音沉默片刻,开口道:“不要让我的话重复第二遍。”语气中杀意初现,嗓音如同寒冰,森冷清寡。 南宫浔雾的眸中仍然波澜不惊,嘴角绽开一抹靡魅娅丽的笑容:“是么?只要你出来,他自然会没事。” “你说我们偷偷摸摸,那‘寂’你,不何尝也是只会威胁人的小人么”那个声音淡淡地说着。 南宫浔雾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架着莫璟烁的那只手却从未松懈,“归海零漠,难道你不知道么?自古以来,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我可不是什么清高的君子,我只是个为达目的,用尽手段的杀手罢了。” 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黑衣人听了此话,个个面面相觑,他们的帮主向来只用代号,帮主的背景,甚至名字,也都是个谜,今日从一个陌生女子那里听说,当然惊讶了。 莫璟烁赶紧假咳嗽几声,示意黑衣人冷静下来。接着又斜眸看着身旁的女子,她竟然知道漠的真名,还毫无顾忌地公布出来,这不明显给漠惹来更多的麻烦么?诶,她的眼睛,红若嗜血,跟瑾的竟然有几分相似…… 归海零漠眸中溅起一丝波澜,此时身处控制室的他,竟然给外头那个女人摆了一道,任谁,都会生气吧。原以为是自己一直掌控着一切,现在,似乎有些偏离预想了呢。既然偏了,他自然是要矫正的。 “姬已几次派人前来杀我,如今竟然连大名鼎鼎的‘寂’也应邀而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素来跟“血堙阁”无怨无仇,为何要派出那么多杀手前来?难道有人雇请他们么? 南宫浔雾冷睨着四周:“取你狗命!”话音回旋于大殿,可就是久久没有人回应。 不对,有埋伏!南宫浔雾当机立断,一掌劈向莫璟烁,迫使自己向后滑过一段距离,莫璟烁也被她的一掌震到了几米之外,踉跄半跪于地,捂着刚刚被南宫浔雾击得胸口,看着她有撤退的意愿,厉声下令:“来人!把她给我抓来!”再看刚才她站立的地方,多了一个铁笼。怎么?想困住她?可能么? 黑衣人一收到命令,纷纷围向南宫浔雾,想拦截住她。众人刚上前一步,离南宫浔雾最近的数十名黑衣人被她的飞镖击倒。她趁此机会,飞身上前,踩住一个黑衣人的肩膀,一跃而起,房顶上顿时多出一个窟窿,再看现场,南宫浔雾已消失在众人眼前。 莫璟烁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原来她就是‘寂’,这就是她的实力吗?好强……还有她看着自己时的骇人眼神,一种强烈的压迫感紧紧逼迫心头…… ………华丽丽的分界线………… 某房间。 莫璟烁急冲冲地坐在沙发上,一把端起桌面上的杯子,一口饮下杯中的酒。酒尽,他把玻璃杯狠狠地摔下地,毫不理会地下的碎片,对着旁边身着黑色衬衫的男生嚷道:“瑾,刚才那女人闯进大殿时,你怎么不来帮我?”说着,胸口又传来一阵疼楚。 南宫瑾墨把目光投向莫璟烁似笑非笑地说道:“漠不是去帮你了么?”那男生他有着惊人的容貌:黑带浅红的短发有着一层不薄的刘海,红色的眼眸如一片深海,盛满鲜血,幽然诡谲,微扬的眉心带着慵懒,轮廓分明的脸庞,挺直的鼻梁和迷人的浅唇,酷似一个人却是两种浑然不同的气质,纯黑的衬衫更显得他皮肤白皙,以及帅气逼人,修长的双手一举一动都透着高贵的气息,脖子上戴着由项链串起的戒指,略显随性,时刻挂在嘴边的温柔微笑,犹如冬日里那唯一一抹灿烂暖阳,天地万物都因此羞愧。 “可是你看我现在,脸被划了一刀,又被那女的击了一掌!”莫璟烁白了南宫瑾墨一眼,知道向他抱怨没门了,只好双手环抱,目光瞥向那个安静的角落。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名与他们年纪相仿的男子。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男子银白的发丝带着霸气的冷漠,浅灰的眸子透着点点寒意,让人不敢直视。完美的脸部轮廓,高挺的鼻梁,性感嫣红的两片唇瓣,眉宇间显露出王者的风范,气质如同腊月的傲霜梅花,清冷孤傲,也带着未曾褪去的淡雅高贵,又似层层月华般纤尘不染,令人不敢贸然靠近。一直紧抿的薄唇含着傲气,也有着不易察觉的邪肆魅惑。左耳的银色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白芒,更说明了此物绝对不凡,更或许,有着一段非比寻常的故事。 归海零漠轻轻开口:“烁,说说吧你平常到底有没有好好训练过一次。这么简单就被一个女人擒住,丢光了‘弑魂魔殿’的脸。”平淡的语气却让人不敢违抗。 “这个啊……嗯……”莫璟烁挠了挠脑袋,“哦,对了!”他赶紧转移话题,“瑾,那女人有着和你一样的眸子。”话音刚落,他便听到了酒杯落地碎裂的声音,“瑾,怎么了?” 南宫瑾墨连忙收起自己的失态,回道:“没什么,刚刚走神了。” “你说,那女的会不会是你家远房亲戚什么的?”莫璟烁随意地说着。 南宫瑾墨愣住了,瞳孔深处微芒凝聚,低暗碎忆迷离流转。 归海零漠一下子就看出了南宫瑾墨眸中隐蕴的隐情,既然他不愿说,那么他也不想去追问。他站起身,瞳孔里寒波微漾:“瑾,你去查一下‘寂’。我先走了。”接着,整整衣领,便开门走了出去。 南宫瑾墨的目光一直跟随着那个移动的黑影,一等归海零漠走出房门,南宫瑾墨立刻靠近莫璟烁,似无意地说道:“烁,那女的长什么样?” 莫璟烁狐疑地瞟着南宫瑾墨,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怎么,你对她感兴趣?你可别忘了,她可是要杀漠的人。” 南宫瑾墨装作毫不在意,轻勾嘴角:“你想多了。我只不过想了解了解,这样才能更方便我调查。” “真的?”莫璟烁还是不相信南宫瑾墨,“那好吧,我告诉你。她全身裹的紧紧,我能看到什么?不过她的右耳戴着一枚很特别的耳钉……” 耳钉……南宫瑾墨在心里喃道,难道,真的是她?!他急忙追问:“那耳钉是什么形状的?是什么颜色?上面有没有刻着或嵌着什么?” 莫璟烁蹙起秀眉:“漠都没那么着急,你急什么?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嘴角又扬起如三月暖阳般的笑容。 “这你就别管了,快说!”南宫瑾墨的声音中带着些愠怒和少有的不耐烦。 “我倒没怎么留意。哦,对了,她的耳钉上嵌着红色的宝石。”莫璟烁娓娓道来。 “哦,”南宫瑾墨一下失去了兴趣,眸中黯然失色,“怎么会这样,难道不是她?”他小声地嘀咕着。 莫璟烁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你在嘀嘀咕咕什么啊?神神叨叨的。” 南宫瑾墨敛下眼眸:“没什么了。”接着,起身走出了房门。 只留下莫璟烁独自一人坐在好奇地思索:真是奇怪,上一秒还紧张死了,下一秒就好像与他不相关一样。 南宫瑾墨走出房门,拿出手机,斜靠在墙前,屏幕上是南宫浔雾坐在花丛里发呆的情景,细看,她的右耳带着一枚毫不起眼的耳钉,上面似乎还刻着什么别样的花纹。他细长的手指一遍遍在屏幕上来回触摸,缓缓合上了此时满是无穷悲伤的眼眸。 ………华丽丽的分界线………… 房间里。 南宫浔雾打开手提电脑,姬的影像顿时出现在屏幕上,她正拿着一个高脚杯,优雅地品尝着杯中的红酒。 “姬。”南宫浔雾的表情凝重,冷漠地喊出屏幕上女人的名字。 姬微微点头,开口问道:“失败了么?”几乎肯定的语气,毫无疑问地讲出了南宫浔雾心中所想。 南宫浔雾神色冷峻:“无论我利用莫璟烁怎么逼迫,归海零漠都不愿现身。” “那你应该把他杀了。”姬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南宫浔雾立刻单膝下跪,双手抱拳,低着头说道:“请姬责罚。” “罢了,”姬甩了甩手,“我给你三个月的期限,三个月后,别让我听到任何关于归海零漠这人的消息。 ”语毕,屏幕已变成黑白。 “是!”南宫浔雾随即起身,“啪”地合上了电脑。 六、弦的到来 清早,南宫浔雾三人正悠闲地吃着早餐。突然从门口传来了几声清亮的敲门声打扰了她们的兴致。欧阳歆媱用眼神示?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2 部分阅读 六、弦的到来 清早,南宫浔雾三人正悠闲地吃着早餐。突然从门口传来了几声清亮的敲门声打扰了她们的兴致。欧阳歆媱用眼神示意夏倾岚去开门。 夏倾岚撇撇嘴,放下手中的碗筷,走去开门。 “吱呀。”门开了,夏倾岚看到站在门外的人影,显然十分惊讶,不禁呼道:“弦?!你怎么来了?!”门外的男子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下身是一条休闲裤,金色的发丝沉溺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大海般湛蓝的眸子平静至无一丝波澜,右手轻搭在旅行箱的拉杆上,左手随意地插进裤袋,眉眼中带着淡淡的笑意。 “怎么?不欢迎?”弦略带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夏倾岚,眸中透着浓浓的宠溺。 夏倾岚急忙让道,摆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当然欢迎,快进来!”弦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打量着四周的一切,开口道:“看来,你们在这里住的还算舒适。” 南宫浔雾抬眸望去,冷淡地说道:“弦,你来干什么?” 弦认真地看着坐在餐桌前的女生:“姬让我来帮你。现在,我是苏莱斯皇家学院的校董之一。” “啊?!”夏倾岚惊呼,“也就是说,以后你会知道我们的一举一动?!”夏倾岚有点不敢相信地指着弦,她觉得这事太不可思议了。 “嗯。”弦微笑着点头,“岚岚,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大大咧咧的。”在他的眼里,夏倾岚就如同他的妹妹,天真无邪,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夏倾岚听了他的话,调皮地吐吐舌。 “帮我么?不需要。”南宫浔雾放下杯子,“你回去告诉她,别让人烦我就行。”语毕,转身回房,留给众人的只是一个单薄的背影。 待南宫浔雾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眼帘,夏倾岚立刻凑上去,澄净的双眸好奇地看着弦:“弦?雾到底接的是什么任务?姬居然会派你来协助她?”水灵的眼神如新生婴儿般粉嫩,让人不忍拒绝。要知道,无论怎样,弦都不会离开总部半步,现在居然……她真是越来越猜不透那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 “这……”弦为难的眼神在夏倾岚身上不断徘徊,思考片刻,冷然开口:“这个你们不需知道,只要记住,在她有危险时,护她周全即可。”南宫浔雾告诉过他,这个任务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眼前的两位少女。 欧阳歆媱上前紧紧地抓住弦的双肩,“你只要告诉我,这是她的第几个任务?”黑眸中满是坚决。 “第1000个。”弦轻轻拨开欧阳歆媱的双手,慢条斯理地整理刚才被抓闹而泛起的褶皱。 “什么?!”夏倾岚与欧阳歆媱异口同声地惊呼,第1000个?这就说明,完成这个任务后,她将退出黑道?那她们,该何去何从,刚进黑道的初衷,她们仍未完成,反倒遗忘的一干二净。早已深埋的复仇种子在两位少女的心里逐渐苏醒,幼苗在鲜血的灌溉下,露出恐怖的獠牙,飞速成长。 弦似乎看出了二人的心中所想,两手分别覆上了两人的肩膀,微微摇头:“不要让复仇,撕开你们俩刚刚愈合的伤口。”富有魅惑的磁性嗓音如同潺潺小溪,流淌过两人的心间,把复仇的熊熊火焰瞬间浇灭。 夏倾岚顿时眸中黯然失色,紧紧咬着下唇,紧握粉拳,而欧阳歆媱只是敛下眼睑,瞳中复杂的情感流转,错乱交集。此时的两人如同两株静默的植物,又似失去灵魂的脱线木偶,脆弱地让人心疼。 弦还想说些什么,往前跨一步,伸出手,似乎想安慰两人,就在即将触碰到她俩的肩膀时,那手却滞留在半空,显得无奈至极。凝固的手势持续了数秒后,在一声叹息中缓缓垂落,瓦解,不由自主地收了回来。转身刚想走,又止步回头,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俩一眼,最后走上了二楼。 ……华丽丽的分界线…………… 晚上,漆黑夜幕中悬挂的那轮苍月似乎格外的圆。 南宫浔雾站在阳台上,眼底尽是看不尽的惆怅和悲凉。长发被微风轻轻带起,蹁跹悱恻,一种特别的美感格调悄然浮现,缱倦缠绵。 一个人影从南宫浔雾背后闪现而过,飞快地把一件外套轻披于南宫浔雾的双肩上。他低沉均匀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旁,潋滟旖旎若隐若现,风情流光黯然辗转。 南宫浔雾微微侧目,看见肩上那件宽大的男式外套,以及上面暗蕴的淡淡清香,便明白了一切。那种香味,是只有弦身上才有的专属味道。 她还是望着远方,轻轻扯动唇线:“弦,我,是不是很坏?手里沾满了鲜血、眼里只有杀戮的坏女人?” 弦缓缓从后面搂抱住南宫浔雾纤细的玉腰,将头轻埋在她的肩上,嗅着她发间的迷香,满足地合上了双眸。 “他还会要我吗?”南宫浔雾再次启唇,打破了美好的沉寂。 闻言,弦一愣,一直深埋于她玉肩上的头微抬,南宫浔雾也察觉到了弦的小动作,“怎么了?”她淡然开口。 “没,”弦又恢复了刚才的动作,喃道:“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好的。” 南宫浔雾没有排斥这突如其来的亲热,反倒转身抱住了弦,头扑进他炙热的胸膛,远离了平日里那份狂妄冷傲,只留下一份坚定与认真:“答应我,永远都不要背叛我。” “嗯。”他答应了,就算她不说,他也会做到。 得到了弦的应允,南宫浔雾微微莞尔,合上了双眸,在他的怀抱中静静地睡着了。看着南宫浔雾动人的睡颜,弦的脸上洋溢着浅笑。 祥和而清冷的月光下,一幅俊男美女图显现眼前,让人不禁柔情微漾。 七、初到苏莱斯皇家学院1 又是一个晴朗的日子,南宫浔雾三人早早地起床,洗漱之后,她们均戴上易容面具,昔日的倾城之颜早已被掩盖,化为在人群中看一眼就会遗忘的平凡样貌,特别是架在南宫浔雾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更遮掩了眸中深匿的危险寒芒。三人装扮成家境拮据的特优生,穿上奢华的欧式校服,各自骑着辆破旧的自行车,前往苏莱斯皇家学院。 途中,她们受着他人的指指点点和嘲讽诧异的目光,仍然镇定自若,正视前方。怎么可能不惊讶?苏莱斯是一所由五大贵族共同投资的贵族学院,里面任何一个人都是富贵之后,虽然每年都会招收各地的优秀生,但他们也是衣着体面,又何曾来过骑自行车上课的邋遢学生? 南宫浔雾三人穿过漫漫人群,径直来到咨询室。南宫浔雾看着紧闭的大门,给夏倾岚使了一个眼色,夏倾岚立刻会意地一脚踹开咨询室的门,三人走了进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三位坐在沙发上的帅气男生,南宫浔雾冷睨了他们一眼,脑子飞快地闪出三人的资料——他们便是“弑魂魔殿”的三位帮主,其中的银发男子——归海零漠,更是自己此行的目标。她打量着归海零漠,他身上的冷傲霸气,更说明了此人绝非善类。 归海零漠灵敏地朝在自己身上徘徊的眼神追溯而去,犀利的眼神警惕地在南宫浔雾身上扫视,三人中虽然她的长相是最平凡的,隐藏的几乎滴水不漏,但那由心而发的傲人气质,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半晌,南宫瑾墨开口了:“校长,没什么事,我们就先回教室了:。”然后,三人便离开了咨询室。莫璟烁在离开时瞥了一眼刚刚进来的三人,没怎么放在心上,紧随南宫瑾墨出了门口。 南宫浔雾她们这时才注意到面前的男人。 欧阳歆媱上前一步,淡然开口:“校长,我们是新来的转学生,我们在哪个教室?”她神色冷淡,对面前满脸横肉的校长满是不屑。 校长轻蔑的目光在打扮寒酸的三人身上流转:“就你们?还想进苏莱斯?滚一边去吧!”他大言不惭地在三人面前耀武扬威。 夏倾岚冷笑一声,嘴边的妖娆嫣然绽放:“你确定要我们滚?”她瞧了校长一眼:果然,有钱人和穷人的区别就是大,态度都截然不同。 南宫浔雾慵懒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看来五大家族也不过如此,竟然请了一个如此恶习的男人坐镇苏莱斯,真是浪费!”面前这人不知天高地厚,不教训教训如何对得起自己?冷眸中透着寒戾。 夏倾岚和欧阳歆媱在暗地里小声地嘀咕: “媱媱,这么不要脸的人真的是校长么?背地里不知收了多少黑心钱吧。” “岚儿,我们看戏就行。” “雾又要整人了?!校长能接得住雾的招数么?”夏倾岚一想到校长那样,就想偷笑。 校长被南宫浔雾森冷的眼神吓到了,不禁咽了咽唾沫,冷缩脖子,可还是硬着头皮,挺直腰板,大肆地说道:“你们这丫头片子,还奈何得了我?” 南宫浔雾仍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你千万别后悔。”说完,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用命令式的口气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30秒,把苏莱斯的校长解雇。”挂了电话,南宫浔雾环抱着双臂,颇带玩味地看着校长。 不到20秒,校长手忙脚乱地接通了放在办公桌上的电话,瞪大双眼,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什么?!我被解雇了?!”语毕,电话“嘭”地摔到了地上,惊恐地指着她们:“你……你们到底是谁?!” 南宫浔雾伸手攥住校长指着她的手指,轻柔地往后一折,校长的手指便血淋淋地脱落下来,然后如铁钳般的挑起校长的下巴,厉声说道:“人都走了那么久,还要继续装么?”然后狠狠地甩开了”校长“的脸,拿出一条手帕擦了擦沾着血迹的手,厌恶地扔到”校长“脸上。 “雾,你说什么啊?他不就是校长么?”夏倾岚感到一头雾水。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个声音解答了夏倾岚的疑问:“苏莱斯没有校长,只有董事会。”弦走进来,身着一声笔直西装,显得温和干练。 “啊?那这人是?”夏倾岚惊讶地指着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校长。 南宫浔雾展颜一笑,“弦,这里交给你了。”然后转身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我们走。”接着走出了门口。 待三人消失在弦的眼帘,他才把注意力放在面前这人身上,他眼中散发着嗜血寒芒:“说!你究竟是谁派来的?” “校长”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忍着手上的剧痛,迷迷糊糊地问道:“你,她们都是什么人啊?” “什么人?”弦的眸中闪烁着异样的神秘微芒,:“她们,是‘夙風’的总裁。而我,是苏莱斯新上任的校董。”他高贵如同慵懒的波斯猫,俯瞰着面前狼狈的男人。 “什么?!”雇请他的人只跟他说让他来套出新来转学生的身份,却没有告诉他这三个女生有如此强大的后台。“夙風”啊,全世界人都想攀上的“夙風”啊!商业界中不可多得的神话,仅用了五年的时间,便成为了商业巨头,顶替了南宫集团,成为了世界第一的企业。“校长”双腿发软,两眼一黑,差点晕了过去。 弦冷睨着眼前的男人,勾起一抹亲切的微笑:“你既然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就要好好保守。”他特别咬重了“好好”两个字。 “校长”心中一喜,满头冷汗,但仍附和应诺着:“是的是的,小的一定会守口如瓶的。”眼底的喜悦毫不掩饰,太好了,还以为自己出不去了呢,既然可以成功脱身,没了一根手指又有什么关系,尽快回去交差,拿到佣金再去安一根假指不就行?想想那笔丰厚的佣金,他心中的贪婪和激动就抑制不住,活跃起来。 “可是,”弦话锋一转,斜瞥着脚旁的人,刚才那个男人的神情,早已被他一览无遗,心中更增添了对他的鄙夷。他淡淡地说道:“知道么?世界上只有一种人能守口如瓶,那就是——” “校长”惨绝人寰的尖叫声响起,“死人。”弦冷声说完了最后的两个字。与此同时,满身鲜血的男人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他一脚踹开一旁恶心的尸体,脱下满是血腥的外套,随手扔出窗外,若无其事地走出门口。 【镜头切换】 “雾,那我们现在去哪?”夏倾岚上前扯了扯南宫浔雾的衣袖。 “高二班。”南宫浔雾边走边吐出几个陌生的字眼。 夏倾岚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欧阳歆媱轻挽住夏倾岚的藕臂,笑着解释道:“笨蛋,我办理手续时就已经问过了。” “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去咨询室呢?”夏倾岚打算刨根问底。 “引蛇出洞。”南宫浔雾轻启朱唇,只说了四个字。 “雾,你是怎么看出来那人不是校长的?”夏倾岚继续问道。 南宫浔雾没有回答夏倾岚的问题,只是反问道:“你见过有哪个校长是在咨询室工作的?你又见过哪些人没有听见铃声就随意拿起电话的?” 欧阳歆媱也说出了自己的见解:“而且我去办手续时,接待我的是董事会的人。雾当时打的电话是打给弦的,为的只是叫他过来,所以,校长当时电话里,根本没有人!” 夏倾岚听着二人的解释,顿时恍然大悟,又想起了在校长室里遇到的三位男生,轻笑着说道:“我们刚遇到的三个男生,真是极品诶!” 南宫浔雾冷不丁的开口道:“他们是五大家族的人。” 欧阳歆媱调侃着花痴的夏倾岚:“怎么?漂亮的男人你也见了不少,就几个五大家族的人,就把你扰得魂牵梦绕啦?” “五大家族?”夏倾岚嘀咕着,“五大家族的人没有蠢到连学业都没修完吧?” 南宫浔雾唇边扬起一抹妖魅的笑容:“你觉得能建起第二黑帮的人会亚于我们么?” “哦~。”夏倾岚的笑容意味深长,“这么说,他们是别有所图?” 南宫浔雾没有回答,只是唇边的笑意依然,不过多了一份狂霸不羁。 八、初到苏莱斯皇家学院2 班牌上写着“高二班”,没错,就是这了。 南宫浔雾擅自走了进去,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了下来,夏倾岚和欧阳歆媱则齐声喊了一声“报告”,等待着老师的批准。 女老师一笔一画地写完了板书,然后微微侧身,轻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镜片表面划过一丝尖锐的白光,冰冷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眼底隐匿着挑剔和嫌弃,片刻,她淡然开口:“进来。” 接着,女老师看向了扰乱她课堂的罪魁祸首——正闭眸假寐的南宫浔雾,字眼清晰地说道:“新来的同学,请你出去。”她声音不大,恰好传遍了全班。 可南宫浔雾对站在讲台上的女老师毫不理会,托住下颚的手换了一边,侧了个身,继续闭眸休息着。 女老师见自己的权威受到了藐视,心有不甘,但转念一想,她只不过想激怒自己,然后让自己难堪罢了。想罢,她立刻恢复了平日冷淡的神色,把那份异样的情绪很好地隐藏起来,快步移步到南宫浔雾面前,清了清嗓子,一掌拍响南宫浔雾的桌面。 南宫浔雾只好无奈地慵懒启眸,幽幽地对上了老师的藏匿着千波万浪的眼睛,“你,有事么?” 班里的人都在小声议论着眼前的一幕:不过一个丑女,敢跟老师叫板?这是连他们那些富家子弟想都不敢想的。因为校规有明文规定,学生一旦顶撞老师,会立刻被逐出学院。之前也确实有过这样的先例,被逐出学院的学生,没有一所学校去接纳他们。他们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点情绪,而毁了自己的前途。 女老师的脸上仍然挂着微笑,礼貌地说道:“这位同学,请你出去。”好……她忍,她忍到面前的女生发怒冲撞她为止,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将她逐出学院。 南宫浔雾挑起一缕发丝,柔曼地捋至发尾,轻启朱唇:“为什么呢?我可是这个班新来的学生。” 女老师极力压制住眸中燃起的燎燎烈火:“那好,既然这样,这位新来的同学去把上面那道题解出来吧。做不到,那就出去。”说着,把手中的粉笔递了过去,嘴边满是凌厉的嘲讽,那道题可是世界100大难题中较为简单的一道,可即使这样,连身为特级教师的她,也花了十几天的时间才解出。 南宫浔雾与女老师对视几秒后,瞥了一眼黑板上的题目,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冷笑:真是个可笑又肤浅的人呢!可惜,今天在女老师面前的不是其他人,而是她,南宫浔雾。从小接受各种训练的她,怎么可能会被这种题目难倒?再说,树大招风,若是自己上去解了这道题,以后的麻烦就会一个接一个。很快,自己的身份就会被查出,这又让自己如何能顺利完成任务? 南宫浔雾直接无视女老师伸出来的手,径直走出了教室门口,靠着墙站立,眸光迷离,若有所思地微抬下颚。 女老师冷冷地收回还在半空的手,没想到,南宫浔雾竟会这么快就屈服于她,她骄傲地睥睨着门外的人影,一脸轻蔑。这也好,省得她还得去校董室一趟。她这么多年建立起的骄傲,绝不容别人践踏。她回到了讲台,继续授课。时不时望向门外的人影,眸底自满的笑意愈浓。 坐在下面的夏倾岚握紧粉拳,目光时不时就飘向窗外,注视着南宫浔雾。就在刚才她要替南宫浔雾教训那得意忘形的女老师时,被欧阳歆媱拦住了,欧阳歆媱轻声安抚着夏倾岚:“别轻举妄动,不要忘记我们现在的身份。雾这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不用担心了。” “你……”夏倾岚只好长叹一声,不安地坐在座位上。 南宫浔雾瞟了一眼教室,按动耳钉,接通后,她漫不经心地开口:“弦,你过来一下。这里有个女的把我罚出门站着呢。”然后,她就开始耐心等待弦的到来。 正当南宫浔雾无聊地半蹲在地上悠闲理着指甲时,她忽然感到有一股冰冷的目光正打量着自己时,她懒散地起身,脊梁挺得笔直,看向了来人。 归海零漠看了看着面前的女子,数秒后,便与南宫瑾墨和莫璟烁一起走进了教室。 …华丽丽的分界线……………… “叩叩。”教室门被人敲响。女老师不满地望向门外,只见门外站着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眉眼间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 她款步姗姗地走向门口,自恃柔媚地开口:“这位同学,请问你有什么事吗?”嘴边洋溢着笑容。 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的南宫浔雾,心里暗暗嘲诮着面前人模狗样的女老师,不就来了个弦,何必卖弄风*骚呢? 弦优雅地开口问道:“请问,你是这个班的老师吗?唇边迷人的微笑扰得女老师魂牵梦绕。 女老师回过神来,仿佛受宠若惊,连忙开口回道:“哦哦,是的。” 弦直奔主题,“我是苏莱斯新来的校董,现在来巡视一下校园。为何这位同学会站在班级门口呢?”说完,眼神瞥向南宫浔雾。南宫浔雾不以为然的神情让他尽收眼底,四目相对,莫明的情绪交转四溢。 此话一出,全班哗然:苏莱斯竟然来了一个年轻有为的校董?要知道坐镇苏莱斯的可全是五大家族的亲信长老们。这话也让归海零漠紧蹙俊眉。苏莱斯向来是他们五大家族掌领,向来不会让外人插足,这突然间出现的校董,实在可疑。 而在女老师的心里,也早已把南宫浔雾骂了个遍,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就是因为她,害得她那么多年建立起的骄傲差点全部扫地,现在,又让她在新来的校董面前难堪。虽然心有不悦,但脸上还是那般掐媚的笑容:“是这样的,这位同学没有报告,我上课太认真,没有意识到门外有人。”南宫浔雾听了女老师的解释,眸中的嘲讽不屑更加深沉。 “哦,是这样啊,那你快让这位同学进去吧。”弦故作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把南宫浔雾往教室门推了推。 女老师立刻附和着弦的指令:“是的是的,同学,你快进去吧。”说着,也把南宫浔雾往教室里送。 南宫浔雾狠狠地推开女老师的手,冷睨了她一眼,漠然走进了教室。此时,从她眸中散发出来的是无穷的傲气,属于王者的狂傲霸气。 弦看见南宫浔雾成功脱身,也再向女老师别过离开了这里。 ……………………………华丽丽的分界线…………………… 归海零漠正孤身一人躺在草地上闭目养神,南宫瑾墨和莫璟烁的到来吵醒了他。“有什么事?”他冷然问道。 “墨,我们派的那个人,被杀了。”南宫瑾墨的眉间透着深深的担忧。看来他们这一次遇上了十分强劲的对手。 莫璟烁插嘴道:“那人的死法,跟护法沧的死法比较相似,下手都十分的残忍。”说起护法沧,他仍是心有余悸,见到尸体时的惨状,是他从未见过的惨烈,四肢均已被切断,筋骨几乎没有一处是完整的,整个人血肉模糊。 归海零漠听罢,只淡淡说出了三个字:“血堙阁。” “什么?” “什么?” 南宫瑾墨和莫璟烁脸色大变,他们可没有招惹过以残忍至极闻名的“血堙阁”。“血堙阁”里面的杀手个个心狠手辣,杀人绝不手下留情的。只要你付的起他们的酬金,无论什么人,总会在下单的那天起,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他们担忧至极时,一片树叶快速朝归海零漠飞来。他伸出双手夹住了树叶,上面刻着个“死”字,他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没人。他凝视着手中的树叶:又是杀手么?究竟是谁,居然有这么强的功底? 南宫浔雾就藏身在一株大树后,她唇边漾起一抹笑容,给她平凡的脸上添了一种绝美的错觉:事情似乎越来越有趣了…… 九、黑道盛会 【某周末】 南宫浔雾正在处理着公司的事务,宽大的客厅只清晰地回荡着敲击键盘的声音。 这时,一个用金丝和宝石装饰的信封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挡住了她的视线。南宫浔雾抬眸看去,原来是欧阳歆媱。她细声询问着:“雾,晚上有场黑道盛会,我们去么?” “哦?”南宫浔雾一下子来了兴致,放下手中的工作,接过信封,拆开一看,是一张邀请函。最近她收到消息,归海零漠将会出席一场黑道盛会,应该就是这场。 “去,我们当然要去。”南宫浔雾把邀请函搁在一旁,继续捧起了电脑。为什么不去呢?这次盛会的地点,可是她们的地盘。更何况,此次的盛会上还会进行拍卖,她手中的这样东西,应该不少人会感兴趣吧。她唇边绽开一抹浅浅的笑容,美艳的冷眸焕发着锋芒,如同深不可测的血海漩涡,一不小心,就会轻易沦陷,无可救药地深陷其中。 华丽丽的分界线………………… 晚上,一辆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停在了“隐逝”的门口,这里就是今晚宴会的地点。 驾驶位车门开了,弦身穿一身炫金色西装走了下来,金色的短发在灯光照耀下显得洒脱不羁,精致面具下的容貌更是邪魅狂傲。他优雅地打开后车门,微微弯腰,左手往后一收,展出右手等待。玉足轻伸,柔柔落向地面的那一幕,早已将无数人的心神扰乱。接着,南宫浔雾把一只手放在弦的手心,若蜻蜓点水般握住,站了出来。只见她一袭抹胸黑色及膝短裙,曼妙的身姿毫不保留地勾勒出来,零落的漆黑长发风情万种,随披裸露的玉肩,胸前绣着的薄纱微扬,朦胧间给人以炽热的野性魅惑。一副墨镜虽然遮去了不少的芳华,但仅仅是那嫣红的诱人薄唇,都让人垂涎欲滴。不得不说,南宫浔雾活脱脱就是个妖艳绝伦的鬼魅,即使知道靠近会灰飞烟灭,但仍值得让人为她魂牵梦绕。 南宫浔雾薄唇微勾,笑容虽美,但却淬着森冷的寒意和不容亵渎的霸气。她玩弄着指上的戒指,无意中彰显她无人能及的身份——血堙阁少主。听闻血堙阁少主嗜血残忍,但红颜祸水,不少人慕名追求,最后都无功而返。反倒一些誓死纠缠的人,均因这位从死人堆里滚爬出来的罗刹而丢了性命。 在她后面紧随着两辆劳斯莱斯幻影,车门开了。夏倾岚和欧阳歆媱同时漫步到南宫浔雾的两旁,三人无疑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夏倾岚今天的装扮并不亚于南宫浔雾:红色的燕尾裙完美地修饰出她傲人的身材,裙上绣满了盛绽的罂粟,发尾微卷的酒红秀发披在肩上,精致的红唇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脸上的墨镜把金色的明眸遮掩住,但仍洋溢着清冽的眸光,迷离地摄人魅惑。 欧阳歆媱则身着海蓝色的斜肩礼服,腰间嵌满了银钻式的十字架,却没有丝毫的俗气。海蓝色的长发盘成中世纪欧式宫廷发髻,发间只别上一个银质十字架,简单,反倒另有风味,裸色的樱唇与雪肌相互衬映,脸上的面具更让她神秘万分。 正当他们打算进去时,三辆跑车出现在他们的眼帘,南宫浔雾的血眸危险眯得纤长,如果没有猜错,这车里面的是—— 第一辆车门开了,一身深紫色西服的男子走了下来。莫璟烁狂肆的目光在眼前的三位少女身上流转,在心里赞叹着面前的三位绝色尤物。可是,自从他看到南宫浔雾那双冷傲血眸时,他僵住了。没错,他认出了她,她就是那晚划破他脸庞的女人。看到她食指上的戒指,与周围的人均对她战战兢兢,他才知道了那女人的身份——“血堙阁”少主。 南宫浔雾把目光转向了完全怔住的莫璟烁身上,紧紧锁住他脸上的浅浅的疤痕,秀眉微挑,仿佛在嘲笑着莫璟烁是多么地, 不堪一击。 是的,对她来说。莫璟烁就是一只不堪一击的蝼蚁,对她完全构不成任何的威胁。只要她想,这只已经被她掐住咽喉的蝼蚁,随时可以毙命。 十、嚣张极致 莫璟烁见南宫浔雾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下意识地抚上脸庞刚刚结痂的伤口,眸中波澜肆起,额角的青筋迅速膨胀,绽现,给原本妖魅的面孔添了一笔狂暴的野性。细看,紫罗兰色的短发,澄净的勾魂蓝眸隐约有着深藏不露的思绪,嵌着猫眼石的昂贵面具更增添了他的邪魅。性感的双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微扬的弧度摄人心魄,如同桀骜不驯的鹰隼。 正当他想向南宫浔雾挥拳而去时,肩上一热,似有什么压制住了自己,不能动弹。他垂眸一看,南宫瑾墨的手正搭在他的肩膀上。 莫璟烁疑惑地看向了南宫瑾墨,只见南宫瑾墨向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凑了上来,靠近他小声地说道, “别轻举妄动,这种地方,我们不能动手。”语毕,也端详起了不远处的南宫浔雾,一双血眸中带着不明的意味:是她么?不对……她没有这么强大的气场,强大到, 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怎么会是她呢?他在心里努力迫使自己认清事实的真相,现在的她,应该在世界的某个角落,过得很好……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太过于危险。那种由心而发的强大,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 南宫浔雾也看着南宫瑾墨,看他的样子,这些年应该过得不错,她在心里暗自说着,脸上还是一脸淡然:深蓝的衬衫搭配着如夜色般干净纯黑的西服,不浅的刘海轻掩住左眸,鲜红似血的凤眸还是以往的那般慵懒,温柔的笑靥始终如同静湖上的唯美落樱,让人心醉、痴迷。遮住半边脸的面具,只露出一半完美的面容,与生俱来的尊傲,使他不会向任何人低头的高贵资本。南宫瑾墨就是有着那样的刹那芳华,无时无刻都散发着平易近人的暖白色微光。但越是柔和,就越需防备。因为她了解,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亲哥哥,也会在寂静的午夜,毫不留情地挥动杀人利刃,在猩红血雨中化身为恐怖修罗。 她唇角的笑意愈浓,最后的,应该是—— 只见一只关节分明的手打开了车门,南宫浔雾的目光紧紧锁住那辆车,凛冷的杀意浮现。 归海零漠一身银白西服,若一块无暇白玉,冰心寒骨,不容染指,银白的碎发随着微风徐徐蹁跹,凌乱额前,冷若冰霜的灰眸淡漠如水,白皙的皮肤因西服的衬托更加苍白,紧抿的薄唇透着毫不张扬的睿智缜密,强大的气场让人望而生畏。纯白面具上,银丝雕画着流光溢彩的水波月纹更是神秘万分,耳旁的银质耳钉高洁不凡,完美地修饰出他的孤冷绝尘。 南宫浔雾饶有兴致地看向来人,归海零漠也抬眸对上她的冷眸,四目相对,瞬时,危险迷光四溢,眼神交织,如同浊骨寒冰,又似烈狱熊焰,嚣张极致,霸气外露。 片刻,南宫浔雾收回目光,微微莞尔,接着走进了“隐逝”,其余三人紧随其后。 待他们走后,莫璟烁才被南宫瑾墨的牵制松开,他不服地质问着南宫瑾墨:“你为什么不让我上去把她给杀了?!”南宫瑾墨没有回答,只是垂眸。 “残,冷静点。她,你惹不起。”归海零漠空灵的声音传进莫璟烁的耳畔。 【她,你惹不起。】 【她,你惹不起。】 【她,你惹不起。】 归海零漠的一句话犹如梦魇般一直萦绕在莫璟烁的心头,仿佛绕梁魔音遍遍重复。莫璟烁虽然叛逆任性,但心里也十分清楚的明白他的实力。就算是南宫浔雾旁边站着的几位,实力也绝对不浅,特别是那位神秘男子,深藏的实力非他们能比,就算是血堙阁的少主,也可能稍逊几分。 归海零漠淡淡看了一眼莫璟烁,便只身走进了“隐逝”。莫璟烁尽管再怎么不愿,还是被南宫瑾墨拉扯进了里面。 十一、姒黎大人 “隐逝”,一间在g市闻明的商业化豪华酒店。与其说它是一间商业化酒店,更不如说它是“富人的天堂”。凡是g市有名的富人,都会抽空来这里纸醉金迷一番。所以这里每晚都是夜夜笙歌,弥漫着浓郁的骄奢。就在这奢华尊贵的酒店顶层,不知何时,聚集了一群神秘的人。原本只是小有规模的酒店,瞬时因此而名扬四海。他们会每隔一段时间,联合不少黑道中人,在此举行一次拍卖会。凡是能出现在这里的物品,绝对非同凡响,名车香包不说,甚至有时会出现一些, 绝色女子。 没错,就是绝色女子。往往她们的出现都会引起拍卖会场的一阵热潮。是的,古往今来,哪些男人不爱美人? 南宫浔雾等四人齐齐出现在大厅,惊艳神秘的衣着无疑吸引了全场的目光,美得让人窒息,闪耀得让人不敢眨眼。但是,也引来的不少人的非议: “他们都是谁啊?” “不知道,没见过。” “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 ?排场这么大?” “不就是,难道他们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吗?” “诶,快看快看!” “那不就是——” “姒黎大人!” 众人的目光随即转到了这位名叫姒黎的女子身上。全场的灯光瞬间黯淡了不少,只有女子身上的灯光依旧明媚夺目。南宫浔雾淡淡地朝大门的位置看去,一位女子正袅袅婷婷的站在那里。暖黄阳光般的金黄|色波浪长发流泻如瀑,风韵绝佳。修身的靛蓝西装勾勒出完美腰线,窈窕动人,也透着一股干净利落的气质。银色镶边更添华丽,双排扣随意解开,反倒显得她英姿飒爽。精致的锁骨闪着白瓷般的迷人光泽,倨傲诱惑摄人心魄。微挑的美艳唇角,轻眯的碧色凤眸,有一种无法抗拒的独特魅力。暗藏在霸气摆尾西服下的贴身筒裙泛着冷艳无情,妖媚性感张扬极致,洋溢着帅气风采。裸露的娇嫩玉肤如同软滑透明的凝|乳,蛊惑风情艳惊四座。 女子莲步轻移,悠然从足以容纳数百人的大厅移至南宫浔雾身前,微微垂首,极为清淡却迷离魅惑的音色响起,“姒黎见过少主。” 南宫浔雾优雅颔首,神色仍是安然自若。 周围的人更是静至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在座的他们都知道,姒黎,这位妖娆极致的魅惑女子,从不向任何人低头。在她第一次进这里的时候她就说过,“我这一辈子,只向‘血堙阁’的阁主和少主唯命是从。”如今,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南宫浔雾俯首尊称。“血堙阁”阁主从不出席这些地方,想必姒黎面前的这位神秘女子,便是一直深不露面的“血堙阁”少主,亦是黑道至尊的寂了。 “来人。”姒黎几近完美的声线再次响起,两位身穿纱质长裙,戴着面纱的侍女立即碎步低头上前,“服侍少主上座。”语毕,她也侧身恭敬地垂眸。 “是。”两位侍女细声应道。 此时,归海零漠等人也走了进来,场中的气氛更加冷肃了。单是一个“血堙阁”少主的气场都足以让他们紧张万分,更何况两大黑道至尊齐聚。 归海零漠看着面前的一幕,眼底泛起微澜。之前他们来了几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3 部分阅读 归海零漠看着面前的一幕,眼底泛起微澜。之前他们来了几次,也没有见面前这位高傲的首席拍卖师向谁恭敬过,更何况亲自接待?如今南宫浔雾的这番待遇,可谓羡煞旁人。 南宫浔雾冷睨着归海零漠,眸中流光黯然辗转,随即收回目光,跟随着两位侍女漫步上了旋转楼梯。迎着台阶拾级而上,场内众人的目光紧随他们而去。 直至他们的身影消失,他们才把注意力放在刚刚到达的归海零漠等人身上,不少的人都向他们点头示意,归海零漠仍是淡漠如水,挪步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就座下来。 等众人安静下来,拍卖会大厅的舞台上灯光齐聚,姒黎一路盈盈地踱步到拍卖会的舞台上。途中,她脱下了外套的西装,随手扔给了一旁的侍女。 南宫浔雾坐在二楼的贵宾室里,手中端着高脚杯,不动声息地注意着楼下众人的一举一动。当她看到舞台上那位浑身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女子,眼底的赞赏更是深沉了。她做到了。答应自己的事情,她做到了,完美地做到了。跟两年前的她,已经完全不同。如今的姒黎,就似凤凰涅槃重生,焕发出了无人能极的光彩! 十二、英年早逝 拍卖会正式开始,姒黎薄唇微勾地开始介绍着拍卖商品。衣着蕾丝高领衬衫的她,身上有种桀骜不驯的气质,却不失优雅。不少人的目光正痴迷地在美人的身上辗转,他们之中有些人,不惜花重金买个黑道身份,也只为到这里一睹首席拍卖师的风采。许多人正深深被姒黎的美丽所折服时,佳人动人的嗓音把众人的思绪拉回至拍卖品的身上。 “第一件拍卖品,世间罕见的大红宝石,重22。7克拉。这颗宝石无论是若血的亮度、净度还是切割上,都是世界上难得的绝对珍宝。”语尽,她玉手微微往身后一摆,展示台上血红色的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夺目,流转着晶莹剔透的淡淡光晕,宛如鲜血,仿佛遗落人间的璀璨星辰。只需只言片语,就能将拍卖品的魅力如数道出,这也是首席拍卖师所要具备的魄力。 “起拍价,”姒黎如天籁般的的诱人嗓音再次响起,“两千五百亿。” 她话音刚落,在场人的手中的牌子便一次次高举,他们都知道,能出现在站台上的东西,都绝非凡物。何况,这里有钱的人,多得是。 “两千六百亿。” “两千八百亿!” “两千九百亿!” “三千亿!” “……” 呼声一声高过一声,叫价也是被抬得高不可攀,姒黎的神色仍是沉着镇定。南宫浔雾也无动于衷,她的目光不时地在角落里的归海零漠身上转悠,看着他手中的牌子无意举起,眸光妖冶微茫寂然反侧。 随着叫价被抬高,竞拍者也寥寥无几。直至叫价到了四千八百亿,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是时候了。姒黎握紧了手中的木槌,高声宣布: “四千八百亿第一次!” “四千八百亿第二次!” “四千八百亿第三次!” 接着,一声响雷般的重击响起,一锤定音,“成交!” “第二件拍卖品……”随即,第二件拍卖品也被放上了展示台。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各式各样的物品渐渐被买主拍买走。 “第十一件拍卖品,一小瓶寒灵粉。由雪狼胆、白蛇皮以及雪莲果提炼而成。能让伤口在短时间内全部愈合,并且不会留下任何伤痕,有起死回生之效。”姒黎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寒灵粉?这可是难求的疗伤圣药啊。许多人的脸上现出贪婪奢求的神色,好像对这样东西势在必得。莫璟烁眸中更是一亮,没有任何伤痕?这瓶药此时对自己来说是再合适不过了。 “起拍价,”姒黎漂亮的碧眸中尽是慵懒的迷人神色,“五千万。” 众人立刻举起手中的号码牌叫价: “七千万!” “八千万!” “九千万!” “一亿!” “一亿两千万!” “……” “两亿!”一个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响起,大家都在找寻着声音的主人,一见是“弑魂魔殿”的副帮主莫璟烁,许多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牌子。莫璟烁妖娆一笑,正以为寒灵粉要被自己收入囊中时,一个懒散的清寂女声响起:“两亿五千万。” 南宫浔雾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旋转楼梯上,轻松地倚着扶手,兴致盎然的看着楼下的紫衣男子。 莫璟烁一看到南宫浔雾,心中的怒气顿时燃起,不禁浮上一个数字,他狠狠地咬咬牙,反问,一瓶药真的值这么多么?可是又想,自己绝对不能输给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然后,重重地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五亿!” 南宫瑾墨一听莫璟烁喊出来的价格,不禁扯了扯莫璟烁的衣袖,“烁,你疯了么?为了一瓶药,不值得!”俊眉早已蹙起。 莫璟烁一甩开南宫瑾墨,气势汹汹地看着楼上的女子。 南宫浔雾装作一副懊恼与无奈的神色,用手托起了下巴,“既然这样,那就让给副帮主好了。反正这种东西,我多的是。” 这句看似无心的话差点让全场人声泪俱下。多得是?这一小瓶就让他们差点争得头破血流的药粉,南宫浔雾居然多得是?!他们确实被震撼到了。 “还有,”南宫浔雾唇边扬起一抹笑容,“好心劝诫副帮主一句,不要在您的伤口上用太多哦,不然疤没去掉,反倒寒灵粉的副作用会让您,英年早逝的。”她的眼底满是嘲讽的意味。 “血堙阁”少主怎么知道“弑魂魔殿”的副帮主脸上有伤的?她不说,他们也没发觉,细看,莫璟烁的侧脸上还真有一道细长的疤痕。这话实在是耐人寻味……难道这伤,与她有关?众人虽然各有猜测,但还是深藏于心。生怕因为一句无心之言而被冷酷无情的修罗少主折磨得死无葬身之地。 莫璟烁握紧了拳头,身子也微微颤抖着。直至归海零漠微微向他摇了摇头,莫璟烁才镇静了不少。 夏倾岚则在房间里轻笑道:“这男人,难道就看不出来雾在耍他么?”殊不知,不久后,她也是像这般愚蠢,被人在背地里暗暗嘲笑,羞耻。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姒黎似笑非笑地瞥了南宫浔雾一眼,接着高声宣布: “五亿第一次!” “五亿第二次!” “五亿第三次!” “成交!” 这件寒灵粉成交后,南宫浔雾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目光紧紧锁住舞台,眼神中竟带着一丝发人深省,仿佛早已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错,她确实知道。因为这样东西,是她拿出来的卖的。 这时,两个黑衣人推上来一个用暗红丝绸掩盖住的立方体,所有人都在此时屏息凝视,眼中大放异彩。这才是今晚的压轴,不少人都是奔着它而来。 “这是今晚最后一件拍卖品——”姒黎尾长的音线故意顿了顿,然后接着道, “毒女,倩兮!”话音刚落,姒黎来到这个神秘的方盒子面前,一举揭开了红布! ************* 作者有话说:好吧,凉子要向诸位道个歉,因为最近有事,所以近几天来的几章都在赶字,也许没有以前那么精致,望大家谅解。 十三、毒女倩兮 红布被掀开后,在大家眼前的赫然是一个由密集的铁棍打造而成的足有两米高的硕大铁笼。就在这铁笼最深处的角落,瘫坐着一位女子。她低垂着头,似乎昏睡了过去,凌乱的银色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蛋,使人看不见她的容貌和神色。只着一袭残破白裙,如风中战旗般蹁跹的发丝肆意零落于上,上面沾染着如曼珠沙华般艳丽妖娆的鲜血,手上、脚上,都被套上了手铐,带着手铐的地方已被磨破了皮,泛着微红。原本白嫩的肌肤上满是一道道狰狞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是一道道猩红的口子。就连她靠着的铁棍,也都是血迹斑斑。本应白净的指甲却是诡异的墨黑色,冒着细小的白烟。 众人痴痴地看着笼子里的女子,各自猜测着隐藏在黑发下该是怎样的倾世丽颜,可都带着一份惧怕。怎么可能不怕?那可是毒女啊!虽然颇有姿色,却是最阴冷的恐怖存在,把世间万种毒药注进人的身体,被注射的人就是活生生的毒罐子,还要接受各种毒药的折磨和淬炼,最后变成一件恐怖的杀人武器。如此没有人性的做法恐怕也只有“血堙阁”能做出。 归海零漠见到笼子里蜷缩的瘦小身影时,他原本碧澜不波的瞳孔却骤然紧缩,那不是……他舅舅最宠爱的女儿,也是他唯一有着血缘关系的,表妹么?怎么会在这?还被折磨得,如此体无完肤?一个星期前她突然失踪,难道是被拐来这了? 归海零漠的神色微变,被南宫瑾墨发现了,他轻声担忧地问道:“漠,怎么了?”归海零漠没有作答,南宫瑾墨只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神色也不禁一怔,那不是,归海家族最宠爱的女儿,归海千晴吗?可她怎么会被拐来这种地方? 归海零漠此时的音线微低,有种好听的嘶哑感:“是寂。”刚刚他见到南宫浔雾脸上的表情时,已知道了一切,“她是冲着我来的。”他的声音透着一股死亡般恒久寂灭的别离。 姒黎微微勾唇一笑,缭乱了分外风情:“这毒女可用来作杀人利器,也可——” 未等她说完,南宫浔雾就接着说了下去:“作为暖床玩伴。”说着,扶着扶手一步一步缓慢而下,清脆嘹亮的鞋跟声紧随而至。她漫步上了舞台,含笑握上了铁棍,细声问道:“对吧,倩兮小姐。”语气是如此的温和谦恭,暗地里却是极端的讥笑。声音不大,却足以传进每个人的耳里。然后,她微微俯身,用只有她们俩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或者说,我应该叫你,千晴小姐。”笼子里的女子还是毫无反应,只是在众人都看不到的情况下,紧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 南宫浔雾看着面前倔强女子的微小动作,不禁轻笑道:“千晴小姐,别再咬着你的下唇了。你那亲爱的表哥,如今可是在注意着你的。”还是那只有彼此之间才能听见的声音,却让女子蓦地抬起了头。 表哥!是她眼中最敬爱的表哥来了吗?可是,她现在的这幅摸样,又有何颜面去见他?又有何颜面去见她的爸爸?他们归海一族,绝对不会向任何人低头,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可是现在,她,要违背了……归海千晴动了动身形,慢慢拖着早已透支的身体,似乎对自己的无能为力黯然神伤,双手搭上了最外侧铁棍,低声乞求道:“求……求求你,放了我……”归海千晴承认,她这一辈子都没这么哀求过别人。 “放了你?”南宫浔雾为面前的人儿感到可笑,“你这个样子,可不像是来求人的。” 归海零漠看着面前的一幕,身子一僵,这,怎么会?难道,她已经站不起来了么?刚刚归海千晴拖行自己身体的那一幕,更是刺痛了他的眼。 “你……”归海千晴眼眶的泪水再次打转,她难道要让自己跪着求她么?自己现在这样,哪还有跪的力气?”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南宫浔雾用力地扣住了归海千晴的下巴,“我相信,你哥哥无论如何,都会把你买回去的,不会让你,” “成为别人的床伴。”归海千晴感到自己仅剩的一点自尊,也在此刻,慢慢地瓦解。床伴?!不,她宁愿死,也不愿被人这样羞耻。她别开了自己的脸,试图不要让自己看见身前的女子。 南宫浔雾薄唇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起身,向姒黎微微点头。 姒黎收到了南宫浔雾的指示,道:“起拍价,是——” “三千万。”姒黎话音刚落,归海千晴的嘴角满是嘲讽的寒意,自己堂堂一个归海千金的身价,竟然还不及一瓶药粉的起拍价。刚才她在后台时,现场的情况,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她高傲地抬起了头,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别人瞧不起。 这又让现场的人怔了怔,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见过,拍卖会上出现过最好看的女人了。银色的长发虽凌乱却不失任何妩媚,高挺的鼻梁,诱人小巧的樱唇,五官雕刻地简直没有任何瑕疵,特别是那双宛如星河的魅紫双眸,天生雾气氤氲的眸子仿佛直击每个人心房最柔软的那一处。 即使触碰到会是又如何?若能与这般美人翻云覆雨一番,那么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在场的人似乎都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归海千晴拍到手。 “四千万!” “五千万!” “六千万!” “七千万!” “九千万!” “一亿!” “……” 随着叫价的人越来越多,价格也逐渐被抬得越来越高。 “二十亿。”此话一出,很多人都没了声气。价格一下子被抬得这么高不说,更何况叫价的人可是归海零漠。“弑魂魔殿”殿主看上的女人,谁还敢抢? 虽说毒女是自己此行来的目的,为的就是把她买回去作为武器,可笑的是,现在却是为了自己的嫡亲表妹,因为,一切皆由他而起。 待他愣神之际,一个宛如鬼魅般诱惑的声音响起,“五十亿。”终于出手了么?南宫浔雾冷眸轻眯,她又怎么可能会让他这么轻易得手呢? 果然,他猜对了。“寂”不会这样放过他的。归海零漠对此心知肚明。 十四、出手不凡 “一百亿。”归海零漠声音冰冷,如冥界冰海般森寒刺骨,能剖心剔骨,成为致命的伤。 南宫浔雾嘴角微微翘起,血红的薄唇微张,“三百亿。” 生气了么?呵……有趣。不过,这不也是她的目的么?她似乎有点期待着归海零漠的下一个举动。 在场的众人只能匪夷所思地看着笼中女子身价飞涨,如此飞跃式的叫价,恐怕也只有世界家族排名前十几的那几位敢叫了吧。 归海零漠倏然起身,众人眼睁睁看着那抹银白的魅影闪至舞台。转眼间,舞台上多了一道身影。 孤冷如他,像亘古长明的星辰,高高在上,绚烂无比,却是那般遥不可及。 “来人,清场。”归海零漠阴冷的声音似乎比孤寂的黑暗更加恐怖致命,魔魅般的不容抗拒。 拍卖会早有明文规定,任何参加者不需携带任何随从下属,可如今,归海零漠如此大张旗鼓地声令清仓,又把“血堙阁”置于何处?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在场的打算看戏富的人大失所望。 姒黎刚想出言制止,竟被南宫浔雾阻拦了下来,“无妨。”她的神色还是那么淡定,她倒想看看,归海零漠能搞出什么名堂。动手么?在她的地盘?简直是痴心妄想。她料想他也不想看到玉石俱焚的下场。错了,只是玉焚。她才没那么傻,把自己的命也赔进去。归海千晴,还不配让她陪葬。 拍卖会中的众人还想看看这位有着倾国容貌的银发女子,究竟会花落谁家。他们只好个个抱着遗憾,依恋不舍地离开了现场。 在一阵骚动后,拍卖会场又恢复了原有的寂静,甚至,比原来更加平静,平静地诡异。南宫浔雾与归海零漠就这样安静对视着。在两人的身后,分别站着一列神色冷峻的黑衣人。一列是穿着黑底红边的华美制服的清一色女子,衣服的左侧印刻着一朵滴嗜血盛绽的赤红花朵,游离在光明外的地狱使者——曼珠沙华。这是“血堙阁”的标志,以血为刹,堙没隔世。另一列是穿着纯黑西装、带着墨镜的男子,个个神情漠然冰冷,均背着手。南宫浔雾明白他们的手中握着什么。双方的气场不分上下,只需一根引火索,就能立即引爆这万磅炸药。可南宫浔雾并不打算这么做,她的心里,另有打算。 一直在座位的南宫瑾墨与莫璟烁,还有那楼上的三人,也紧张地注意着面前的局势。 “寂,据我所知,她是你拿出来竞拍的,为何现在又要与我竞价?”归海零漠话说得很清楚,就是让她放弃竞价。 “这女子确实是我拿出来卖的。看着你们争得那么激烈,我突然又想把她给买回去了。怎么,你有意见?”南宫浔雾面对的局势毫不紧张,还任意地理了理秀发。她若没有胜券在握,就不会只带那么少人马。 “没有。那既然这样,”归海零漠的神色还是如同千年不化的冰雪,“姒黎小姐,请你继续拍卖会应有的流程。” 姒黎微微一怔,但这一瞬的失态很快被她收敛起来,她轻勾唇角:“现在,我宣布,拍卖会继续。” “五百亿。”归海零漠持续加价。 “一千亿。”南宫浔雾的语气还是慢悠悠的。嘴角溢着笑意。因为对她来说,这就是一场无谓的游戏,结局,也早已注定。她有的是时间玩。 “一千五百亿。”归海零漠还是淡定依久,他们的家族,是不会连这点钱也拿不出来的。他十分清楚南宫浔雾这招缓兵之计,若是平时,他定会欣然接受。但现在,他玩不起了。不对,是千晴。她等不起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脆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 “两千亿。”南宫浔雾的声音里没有过多的感情,仿佛这件事与她毫无瓜葛。 归海零漠一下子把价格拉大,“五千亿。”他确信不疑,南宫浔雾这次绝对不会再加价了,这样的价格足以让她满意。他要以最短的时间,争取到笼中人儿的生命。 果然,南宫浔雾轻笑,血色的冷眸里渐渐凝聚起一丝狡黠的微光:“归海少爷果然出手不凡。既然这样,那就让给您好了。我真没想到,一个毒女竟然能让归海少爷喂饱了我的荷包。实在是大恩不言谢。”嘴角勾起邪肆的笑意。都说与人谈钱很俗,但在南宫浔雾身上却没有任何的不合。轻松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确实,将归海千晴变成毒女的花费并不是出于自己,然而归海零漠这笔颇丰的成交金又能收入自己的荷包。何乐而不为呢? 姒黎看着两人没有继续竞价的意愿,敲响了木槌:“我宣布,最后一件物品,成交!”缱绻着无尽迷离幽媚的声音,携着意犹未尽的音尾,晃荡在空荡的会场。 “开锁。”归海零漠并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一直斜睨着笼中的那道身影。归海千晴似乎气力不足,又晕倒了,并没有发觉面前归海零漠的存在。 姒黎拿起钥匙,打算开锁时,“等等。”南宫浔雾的声音又促使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姒黎有些不解地望向了在群光笼罩下耀眼无比的南宫浔雾。 “你要干什么?”显然。归海零漠对南宫浔雾刚刚那句话有点不满。这女人,又想干什么? 南宫浔雾勾唇一笑,她没有回答归海零漠的问题,只是反问:“你难道百毒不侵?”她眼角微挑,含笑含魅含妖,水雾缭绕的血眸中狂意荡漾。 归海零漠沉默不语,他始终输了,不是么? 南宫浔雾见到归海零漠的反应,眼底笑意更浓,“接着。”看来,归海零漠已经屈服。 归海零漠下意识的伸出手,握住一粒珠子似的东西,他凝神一看,是一粒药丸。 南宫浔雾解释了归海零漠的疑问:“吃了它,” “什么?!” “什么?!” 南宫瑾墨和莫璟烁异口同声地惊呼,莫璟烁更是起身来到归海零漠身旁,紧张地厉声说道:“漠,你千万不能听她的。她这么做肯定不怀好意。要是这药丸有毒,后果将不堪设想!”他对面前阴晴不定的南宫浔雾可有所忌讳,更担心自己的兄弟被她逼到走投无路,真的吞下药丸。 “闭嘴。”姒黎冷睨着面前不知天高地厚的莫璟烁,“少主跟帮主说话,你区区一个副帮主,有什么资格插嘴。” “你……”莫璟烁最后还是住口了。首席拍卖师,也是不好惹的。 南宫浔雾继续自顾自说道:“它可以让你碰到你那亲爱的表妹而不会中毒而亡。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你是想被我的要毒死,还是被归海千晴毒死呢?我敢保证,如果你不吃这颗药,就算赔上整个‘弑魂魔殿’,也不能把她搬回去。”她的眸中异彩流转,她知道归海零漠正在很认真的掂量着她这番话。之所以现在不杀他,是因为她还想在归海零漠身上找点东西玩玩,要是她动了杀机,归海零漠就绝不会活到现在。 归海零漠思量片刻,最后还是选择吞下了药丸。 莫璟烁瞪大双眼,吃惊地道:“漠,你疯了么?” “烁,她说的对。我宁愿赌一把。”归海零漠的眸子仍淡漠如初。 南宫浔雾轻笑,“果然有着非凡的胆量,不愧为‘弑魂魔殿’的帮主。姒黎,开门!”她下令了,姒黎立即打开了笼门。 归海零漠褪下西装外套,小心地裹住归海千晴伤痕累累的身姿,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碰到那道道见骨的伤口,接着把她打横抱起,眸中竟多出几分难得的自责与心疼。都是因为自己,他的表妹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南宫浔雾看到眼前一幕,装作一脸无辜的笑容:“归海先生可是我的大财主,我又怎么害他呢?”确实,她也还想从他身上狠狠地赚一把。要不,就对不起自己在他身上花了这么多心思。 归海零漠拂袖转身离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南宫浔雾的声音又幽幽地传来:“归海零漠,她的四肢早被我打断,就算救得回来,最多也是半残不残了。”闻言,归海零漠身形一怔,紧抱着归海千晴的双手由收紧几分,仿佛要把她掐进骨头里。 直到归海零漠等人的背影逐渐远去、消失,一直在楼上的三人才漫步下来。夏倾岚一下来就遂意抓起南宫浔雾的手查看,焦急地问道:“雾,你刚刚碰到那毒女的脸,你手没事吧?”南宫浔雾收回那完好如初的玉手,微笑着摇了摇头。 欧阳歆媱嗔笑道:“雾的本事,你还不了解吗?她呀,就算对方的枪抵在她的脑门上,恐怕也不会怎样吧。”她相信她,她的能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 南宫浔雾噗嗤一笑,不禁敛下眸子。她承认,说心死了,也是假的。在她看到南宫瑾墨的那一刻便动摇了,怀念了。也许,当初要杀归海零漠的决心也松散了,才没有在方才就把他杀了。她不是真正的心狠,只是心凉了,薄了,淡了。她更不是无坚不摧,她只是千万人群中一个渺小的过客。 十五、归海辰霖 归海零漠一离开了会场,立刻把归海千晴送往一所私人医院治疗。虽然是深夜,但马路上还是有少数的警察巡逻。见到一辆银白的跑车目无法纪地狂肆飙车,飞驰在马路上,不知闯了多少个交通灯,这种无视交通法规的富二代他们可见多了。 于是,警局立即派出几辆警车一直在后面追捕着归海零漠。归海零漠透过后视镜,也看到了后方穷追不舍的警车,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烦躁,直接踩紧了油门,向医院直奔。 在后方的警车队伍中,首车里坐着位衣着看起来都比其他人奢贵的男人,他正是负责此次交通刑件的中队长。见对方有加快车速的医院,更下达命令,一定要追捕到前方的逃逸车辆。就连天王老子都得让他三分,想逃?没门! “队长!队长!……”一直盯着前方车辆的警察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连忙请示一旁的上司。 中队长被归海零漠这种嚣张的态度激怒了,正生着闷气,见有人又来打扰,没好气地回了句:“什么事?!” “那……那好像不是一般人的车……”下属一边紧抓方向盘,一边拿着望远镜侦测着远方。 “什么?”中队长一把从小喽啰手里夺过了望远镜,紧盯着前方的车辆,小声地嘀咕:“不就车贵了点,没什么不对啊。” “不对不对,队长,看车牌……”一旁的下属好心的提醒着男子。 中队长把注意力都移到了车牌上,“诶,好像有点眼熟?难道是惯犯?” “不是啊。那,好像、好像……”下属紧张的咽了咽唾沫,要真是那位,那就糟了。 “好像什么?”中队长对一旁吞吞吐吐的下属嗤之以鼻,“快说!” “那好像……”下属纠结再三,最后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担心,“是归海家那位的车……” “什么?!怎么可能?!”男子对下属的话十分怀疑,可待他仔细想想时,才知道恐怖。那好像,真的是归海家那位……天啊,他这次真的碰上天王老子了…… 中队长立即号令后面的警察停车,命令他们停止追捕,生怕因自己的鲁莽行为,下一个被追捕的就是自己。 “队长,我们……”其余的警察均对中队长的做法不理解。 “别追了,那是归海家的车……” 一行人就在马路旁目送着银色车辆离他们越来越远。直至,又有两辆跑车划入他们眼际。 一部分下属正打算有所行动时,被那中队长阻拦住了:“能跟在归海家少爷后面紧追的车,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在这种后台强大的人面前, 他只能无能为力。的确,在归海零漠后面的,就是南宫瑾墨与莫璟烁二人。 【医院,手术室外】 最纯洁的白色的也是最清冷的颜色,布满四周。微黯的白炽灯光勾勒着归海零漠美奂绝伦的轮廓,他就静静地就坐在走廊一旁的椅子上,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满他的鼻腔,俊眉不难看出已经很久没有舒展,眼底是浓浓的担忧,时不时望向那扇紧闭的大门,长亮的灯光让他更加地不安。 锃亮的皮鞋跟声越来越清晰,归海零漠没有抬头,一直支着脸庞的手也从未放下,仿佛他早已洞悉一切,知晓来人。 南宫瑾墨看着面前的略显落寞的男子,只是轻叹了一声,轻到几乎连他自己也听不见,最后轻轻启动唇瓣:“相信景熙,千晴会没事的。”面前的局势,他也无能为力。 归海零漠抬眸看去,牵强地勾了勾唇角,想告诉南宫瑾墨,自己没事。是否没事,只有他自己知道罢了。莫璟烁难得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倚在一旁的墙壁上。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地过去了。直至,一串缓慢而有力的脚步声接连而至。归海零漠站起了身,四肢似乎因长时间没有动弹而有些麻木。僵硬。看着面前的黑影,他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许久,归海零漠也只能生硬地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舅舅。” 站在归海零漠面前的正是归海家族的家主,也是他的亲生舅舅,归海辰霖。 ps作者有话说:今天的这章有点短…………话说,今天凉子无聊随便用美图秀秀p了一个封面,亲们就将就着看吧。谁会制作封面的,记得联系偶啊。偶已经对偶家的电脑君无语了,验证码老是出错,求不了封面~~悲催~~泪奔~~哪个好心的亲能帮忙求封面或者制作封面的话,加扣扣啦! 十六、危在旦夕 “对不起。”接着,就是归海零漠的无尽歉意,他在怪罪自己, 为什么要让他们伤害到千晴?为什么他们要将千晴折磨得如此体无完肤? 是自己太弱了么? 不…… 立于世界巅峰的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更不会有任何让敌人下手伤害他的机会。千算万算,终究没算到敌人会把矛头指向只有花拳秀脚的表妹身上。 归海辰霖微微摇头,岁月的蹉跎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倒把他的脸部轮廓勾勒的更加棱角分明,多了番成熟男人的魅力。同样的发色,同样的眸色,跟归海千晴的样貌极其相似,眉眼里都透着一股不准亵渎的傲然之气。见过大风大浪的他,没有对此事有多大反应,身为父亲的他,反而比其他人更加淡定从容。 “伯父好。”南宫瑾墨向归海辰霖礼貌地点头问好。 莫璟烁也紧随南宫瑾墨,开口喊了一声:“伯父。” “嗯。”归海辰霖向两人颔首,嘴角洋溢着一丝小小的弧度,脸上仍无波澜。 “零漠,你跟我出来一下。”他没有让归海零漠有选择的余地,径直走向了医院门口。这是作为家主,应该有的的威严。 归海零漠神色复杂地瞥了一旁的两人一眼,也尾随归海辰霖而去。 华丽丽的分界线………………… 当归海零漠赶到时,归海辰霖已经完全融入这寂静夜幕,只留给他一个高大且模糊的背影,月光的倒影下显得格外修长。 “漠儿。”归海辰霖淡淡地叫了一声归海零漠,声音不知为何,有些嘶哑。只有在私下,他才会如此喊他。微凉的夜风伴随着他的身影,凌乱着他额前的碎发,与衣角如影蹁跹。平日里浩瀚璀璨的星空,也在此刻,成了他的陪衬。 “对于这次的事件,你有什么看法?”归海辰霖仍然背对着归海零漠,安静地仰望着星空,实际却是在与归海零漠讨论着对策。 “我……”归海零漠一想到这个,不禁怒上心头,眸底的狠绝轻而易见,“是我没有保护好千晴。”平日里的淡漠早已一扫无遗,潋滟着致命的危险,比淬毒的利刃更要危险几分。 “不,你错了。”归海辰霖转身,情绪安然自若。他是那种无论什么情绪,也不会表现在脸上的人,这是作为一名领导者,应有的气度和修养,“既然大错已经铸成,你不应该停留在懊恼自责上,而是应该有所防备,避免给你身边的人,带来更多的不应该的伤害。”他气宇轩昂,一举一动都是如此完美。这些话,也是他经过缜密的思索才说出来的。 “你应该做的,不是防备‘寂’,而是防堵她后面的人。”归海零漠最近的情况,他也在来的路上一一查明了。 归海零漠尊敬地低下头,却无任何的卑微,道:“零漠谨记舅舅的教诲。只是,零漠有一事不明,”有的只是对长辈应有的尊恭。 归海辰霖神色深沉地看着面前的男子,“说。”此时的归海零漠让他感到陌生,也许是因为近年来的磨练,使往日对他无比亲昵的外甥对他渐渐疏远。今日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的。 “是零漠不够强大吗?那为何还会让身边的人受伤?”归海零漠眸子中流转着一抹难以猜测的复杂神色,单薄的背影夹杂着悲寂。 归海辰霖微微愣神,思绪又退回了十三年前: 那会儿,归海零漠五岁。 他年纪虽小,可是在每件事情上,都表现出了非常人能比的才智,更从小就接受了家族的残酷训练。 一天,小零漠训练完后,就连碎发,也被汗水浸透,在残阳的斜照下焕发着淡淡光辉。忽然,他察觉到了在一旁偷偷注意着他的归海辰霖。嘴角立刻洋溢着灿烂夺目的笑容,欢笑着向归海辰霖奔去,扑进了他的怀中。归海辰霖把小零漠一把抱起,一向严肃的他难得脸上现出了慈祥的笑容。 小零漠委屈地向归海辰霖诉苦:“舅舅,我能不能不训练了,每天都这样,好累哦。” 归海辰霖立刻板起了脸:“不行。你一定要好好训练,长大后才能成为有用的人呢。” 小零漠顿时对归海辰霖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顿时把这些天里的难受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天真地问道:“是不是我长大了,就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了?” “是啊。”归海辰霖的脸上满是宠溺的神色。 “那我要加紧训练,早点长大,那样才能像舅舅一样厉害,保护舅舅和表妹!”他的灰眸中焕发着自信的神采,在阳光的衬托下熠熠生辉。 然后挣脱开了归海辰霖的怀抱,又回到了训练场地。 一样的话语,一样的人,只不过心已冷,情已凉。 往事的记忆渐渐消散,归海辰霖恢复了平日的神色,道:“不,你已经足够强大。只是意外,谁也不能避免。” “这不是意外!都是因为我,千晴才会……”归海零漠一想到那气若游兰的归海千晴,冷静的他就会仪态反常。 归海辰霖的手搭上了归海零漠的肩膀,仿佛能给予他无尽的支持与力量:“你要记住,你未来的路还很长,不可因一点挫折就乱了阵脚。只有牺牲才能换来更多。”没错,归海零漠未来的路,真的很长很长,会充满无数荆棘,只要他愿意,他就愿为他挡去所有风雨。只是没想到的是,再美的鲜花,总会枯萎;再灿烂的阳光,总会随着太阳下山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不要……”归海零漠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却醉人魂魄。如果不能与他达成一致,那他宁可不要;如果得不到,那他也宁可毁掉。 “漠!”莫璟烁边走边喊道,“熙出来了!他让你过去一趟。”他大大咧咧地喊着归海零漠 殊不知莫璟烁这番话让归海零漠心里一紧,没有特殊情况,景熙一般不会告示亲?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4 部分阅读 殊不知莫璟烁这番话让归海零漠心里一紧,没有特殊情况,景熙一般不会告示亲属,除非……想到这里,他更加快了步履,回到了医院。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男子戴着口罩,似乎已经恭候多时,归海零漠刚到,他便开口道:“漠,你表妹的情况,并不乐观。”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便让归海零漠微微蹙眉,他盘问道:“最坏的结果。” “危在旦夕,”景熙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迟疑或犹豫,“最多,能坚持到太阳出来的那一刻。”作为一个医者,对他来说,时间就是生命。年纪轻轻的他,轻而易举就夺得了国际医学奖,成为最小的获奖者。酷爱医术的他,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下,认识了归海零漠。两人很快就成为了朋友,景熙,也甘愿成为“弑魂魔殿”的专用医师,只为他们服务。 仔细看,景熙其实也是个很耐看的人。精致的脸孔与完美的身材比例,只是,身上少了一份气质。一份能让众生臣服的王者霸气。再俊美的脸庞,如果少了灵魂的支撑,也只是一个终究会被遗忘的玩偶。 “有没有什么方法能救她?”归海零漠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他只想知道,什么能把他的表妹救活,就算赔上他的命。因为,这是他欠她的。 “我现在已经护住了归海小姐的心脉,不让毒素侵蚀。应该,炼毒之人的手中会有解药。”景熙的薄唇微抿,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好,我知道了,帮我留住她的命,只要我还没回来,就千万不能让她断气。”归海零漠简单交代后,迅速离去。景熙的推断,一向不会出错。 “漠,你要去哪?”莫璟烁在他身后焦急地大喊,归海零漠没有理会。 南宫瑾墨微扬诱人的唇角:“他当然是去找解药了。”他相信他,能安好地把解药带回来。因为,他不仅是他们的首领,更是他们的阳光,他们的信仰。 十七、拿命来换 归海零漠离开医院后,再次回到了“隐逝”。他知道,那女人一定还在那里,等着他去找她。 淡金的墙壁,艳红的地毯,数不清的水晶吊灯,投射着晶莹闪耀的光线。百转回廊,终于来到了那扇镶嵌着无数名贵宝石的金黄|色大门前。未等他有所行动,大门居然自动开启。 始料未及的是,那一排排的席位早已被撤掉。大片的空地均铺上了洁白的羊绒地毯,魅色的光束铺洒于上,给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厅渲染了一抹别样的靡魅。 唯有大厅中央的舞池里,仍是焕发着柔和光芒的地砖,铺满了瓣瓣玫瑰。娇艳欲滴的玫瑰衬托着纯白似雪的地砖 ,烟花迷乱的奢华沉醉其中。随处可见的精美雕塑与油画,幽醺的雾丝缭绕缠绵。几痕纱幔,浮华挂毯,朦胧飘渺之感夹现其中。曲音袅袅,几央花影折现于羽纱,美艳的舞姬肆意扭动着婀娜纤柔的腰肢,就在这迷朦纱幔,绝美舞姬的后面,摆放着一张华贵的皮革沙发。细腻的羽绒质感,暗红的色泽围裹,漆黑及夜的立领风衣,藏青色的紧身短裤,明艳的红色抹胸,大片雪色肌肤裸露在外,强大的气场让人心生畏惧。 曲终舞散,舞姬朝人影欠了欠身,便逐个退下了。大厅里只剩两人,气氛沉重地让人窒息。 “怎么样?”南宫浔雾轻启朱唇,唇角的兴味盎然,“喜欢本尊为你准备的舞蹈么?”不是我,更不是在下,而是本尊。她确实是尊贵高傲的,因为她有那个资本,不用向任何人俯首称臣。 归海零漠并没有被迷人妖艳的舞蹈所迷惑,也没有被南宫浔雾强大的气场所震撼,因为,他也很强。只是开口:“把解药给我。”即使是这样,他寒若冰霜的眸子里都没有一丝乞求。他不会去求任何人,也不会去求任何人向他屈服。他靠得,向来只有自己。 “哦?”南宫浔雾嫣红的唇角微勾,“是倩兮小姐不能让您满意么?本尊这还有许多美人,任您挑选。”她知道归海零漠想要的不是这些,但她还是想挑逗面前这个男人。当冰山男的脸上出现各种表情时,不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么? “你听不懂人话么?”归海零漠微微蹙眉,他的话,一般不重复第二遍。他还没见过一个女人能把这些事情说的如此风轻云淡。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南宫浔雾,不是普通人。 “诶,你是在喊本尊么?”南宫浔雾故意装傻,她有的是时间慢慢玩,“为什么本尊只听见一只狗在狂吠。” 这女人存心在跟他兜圈子,那好。面对南宫浔雾的挑衅,归海零漠仍有条不紊地回答:“别把自己的名字老挂在嘴边,这不是明知故问么?”她狠,他更狠。 南宫浔雾不怒反笑:“有些人就是这样,别人骂他,他不明白,也随着人骂自己。” “废话少说。”归海零漠眼神一顿,“把它交出来。” 没有人比南宫浔雾更清楚“它”是什么,自然而然,“它”就是解药。 “凭什么本尊要把解药给你?”南宫浔雾血眸一冷,杀气若隐若逝,但眸中的蒙上的淡薄水雾很好地把杀意隐藏起来。 归海零漠明白南宫浔雾话里的意思,就算是他,也不会莫名其妙把解药交予自己的敌人:“你要什么?” 南宫浔雾勾唇一笑,她等得就是归海零漠这句话,可还是佯装苦苦思索:“这个……当然是——” “拿命来换。”南宫浔雾说得并不过分,“一命抵一命。用你的命,来换你表妹的命,如何?” 归海零漠轻缓一笑,眸中的致命寒意黯然辗转:“没有人能让我交出自己的性命。”以前向来只有他拿别人的命去威胁别人,从来没有人能拿他的命来作任何交易。以前没有,现在,或者将来,也不会有。 “包括你的表妹么?”南宫浔雾从容不迫地拿起一旁的酒杯,优雅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烈酒,轻咽后,浓郁的酒香依然在贝齿间缠绕徘徊。 归海零漠轻轻拨弄着额前的碎发,开口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他给她个杀他的机会,并不代表她会成功。而他更不会轻易让自己死在别人的刀刃下。 “杀你的机会?”南宫浔雾慵懒眯眸,狂肆霸傲之气缱绻其中。这条件,她似乎不太满意呢。她要的,只是他的命。不过,这样也不是不可,“好。” 归海零漠没有料到南宫浔雾竟会这么简单就答应这个对她十分不利的条件,眼底划过几丝狐疑,“那好,解药。” “且慢,”南宫浔雾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个女人,又想做什么?归海零漠危险地眯了眯眸。 “本尊从来没有说过有什么解药。因为,本尊不是制毒之人。”南宫浔雾冷睨着面前的男子,不知何时,手中赫然多了一把纯黑的短刃,在昏黄微光的照耀下,折射着骇人寒芒。刀锋轻挑起一缕青丝,缓缓滑过。 什么?难道她之前信誓旦旦的样子,都是在耍他?归海零漠的眸中漾起嗜血黯魅,冰洁如玉的手指关节分明,指腹上却倏然多了几片微型的扇形刀片。他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眼前的这个女人,没有解药。浪费了这么多时间陪这女人折腾,最后她告诉自己,她没有解药。呵……他顿时感到自己成了个笑柄。这一点小小的诡计,他都分辨不清。 十八、冰火交淬 作者有话说:由于凉子下周要外出一周左右,所以呢,今天开始存搞啦~~拜托亲们,给个推荐收藏啦。好吧,点击率少的可怜的娃子。哭瞎……看着人家驻站一天的点击都比我这个多,桑心死了…… ……以下,正文开始…………… 泛着冷冽寒光的刀片以猛似闪电,势如破竹之势朝南宫浔雾袭去。 南宫浔雾朱唇微勾,手中的短刃轻挥,刀片嚯然落地,很显然,这点把戏对她来说,只是游刃有余。并且归海零漠,并没有想杀她。 “怎么,不趁机杀了本尊?”南宫浔雾一手紧握短刃,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地在刀锋上摩挲。莹白如玉的手指与冰冷无情的银白刀刃相互衬映,嗜血的冷眸流转着诡谲黯芒。危险,一触即发。 归海零漠眉尖轻挑,顶在指尖上的刀片飞速旋转,“我说过,我会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你死了,怎么杀我?”他的瞳眸幽深似海,无形中有着震慑人心的迷魅。 “你想说的,应该不是这个吧。况且,我没有给你解药。”南宫浔雾眸光一凛,冷冽的的刀刃折射着她血莲般殷红的瞳孔。 归海零漠浅灰的眸子如同稠密的迷雾,游离着冰寒的芒彩:“聪明。我想知道,其它救她的方法。”他笃定,面前的女人虽然没有解药,但一定有办法。 “你又怎么知道我有办法呢?”南宫浔雾收起了短刃,双手环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归海零漠,嘴角渗着丝丝不屑,“万一没有办法,死的,可是你的表妹。”他在赌么?跟她赌?生命为赌注的赌局,着实有趣…… “直觉。”归海零漠轻抿薄唇,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直觉,不一定可信。”别跟她赌,因为,他赌不起。 归海零漠噙着笑:“可是,我宁愿信。”这次,他宁愿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已无路可退。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不慌不乱地响起。 南宫浔雾独自为归海零漠鼓起掌,她站起身。与此同时,华丽纱幔缓缓卷起,映在羽纱上的黑影,逐渐清晰。 戴着妖娆面具的南宫浔雾嫣唇微挑,迈着莲步向归海零漠走去。她光着脚,玲珑的玉足轻踏,满地的艳丽的玫瑰花瓣似乎都成了她的衬托。每一步,似乎都能扣人心弦,魅人心魄。 她一路盈盈地走着,一直踱步至归海零漠面前。四目相对,柔情摇曳四溅。南宫浔雾嚯地伸手,莹润的指尖轻微挑起归海零漠的下巴,眼角微挑,“很好,你赌对了。” 归海零漠眼底掠过一阵波澜,抬眸正视着面前的女子,刹那间,他微微晃神,像是柔软的心湖中被人玉指轻点,扰起了层层涟漪。美,眼前的女子的美能让人为之所摄,扰乱心智。他回过神来,这女人身上有种特别的魅力,特别是那双如一捧星屑洒落的血眸,能让人身陷其中的迷情,不能自拔。 南宫浔雾轻启朱唇,细问:“听过冰泉与火岩么?”她的指尖悄然从他的脸庞滑落。 冰泉,由雪山融化的雪水而形成的天然冰泉,寒气甚重。 火岩,火山口上的经过烈火淬炼的石岩,取下后炙热无比,常年如温。 归海零漠颔首确定,令他感到奇怪的是,那女人挑起自己下巴时,他居然没有反抗…… “取冰泉之水,将人浸泡在这泉水中三天三夜,每一个小时就需换取新的泉水,然后如此同时,火岩投进这泉水中,以冰火之淬,能解百毒。”南宫浔雾转身,优雅启唇,道出解毒之法。幽魅的音线缱绻着懒散的格调。 “什么?她现在满身是伤,还要让她承受着冰火交淬的折磨?”归海零漠不禁替归海千晴担忧。 “这是唯一能救她的方法。”南宫浔雾斜睨着归海零漠,她的声音在大厅里显得有些飘渺不定,“既然她能承受的住剧毒的折磨,就定能承受住这解毒之苦。要不然,怎配为归海家的女儿?呵……”仿佛顷刻间,她又恢复成了地狱的修罗。 归海零漠没想到,归海千晴在重伤时还一直记得平时他训她的这句话。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归海千晴,是依赖这句话,才能存活至今。 南宫浔雾漫步回舞池,轻轻倚在沙发上,开口逐客了:“既然方法你已经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既然主人下令逐客,他也没有理由多留。片刻,归海零漠转身离去。 途中,南宫浔雾潋滟着靡魅的醉音幽然从身后传来:“我很期待,我们的下一次见面。”闻言,归海零漠脚步一顿,半晌,他恢复了淡漠如水的神色,继续向前走着,直至消失在夜色中。 南宫浔雾眺望着归海零漠的背影,直至他离开。其实,还有一个更加简洁明了的方法,可是,在那丫头身上用不到罢了。因为在她绑架归海千晴时,发现了一个秘密,也许是连归海零漠都不知道的家族秘密…… 求封面! 求点击! 求推荐! 求收藏! 能求得都求了吧!! 你们的支持,就是凉子写作最大的动力! 十九、至爱之血 作者有话说:加油存稿!!继续各种求!! 归海零漠离开“隐逝”后,立即返回了归海千晴所在的医院。 “漠,”一直在原处的景熙叫住了迎面走来的归海零漠,问道:“有办法了么?” 归海零漠将南宫浔雾告诉他的方法转告于景熙。 景熙听后,没有回应,只是皱眉沉默,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我觉得,你应该先来看看你表妹,才能决定应不应该使用,“寂”的方法。”语毕,带着归海零漠走进了一间病房。 这间病房,并没有像其他的病房一样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一进来,一股寒气就会包裹住全身。里面只摆放着由一块巨大璞玉雕刻而成的玉床。这玉通体呈冰蓝,阵阵寒雾缭绕缠绵,实为千年难得的冰玉。这种稀世珍宝,对于生于医者世家的景熙来说,视为行医良药。 归海千晴就躺在这冰床上,双眸紧闭,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阴影,眉目如画,秀眉似乎因疼痛而紧蹙。她已换上了病服,身上的伤痕也被衣物所遮住。只是近于玉白锁骨处的浊骨伤痕已成猩红,并逐渐有黑化的趋势。 归海零漠看着床上身影,一言未发。 景熙的声音还是那般淡淡温和:“这冰玉床乃我家族祖传之宝,能抑制一切毒性,幽寒的本质更能使长期使用的人强身健体。”他继续说着,“不过,只是暂时抑制。因为并没有一人能真正做到驾轻就熟的使用它,这床,缺了一半。” 闻言,归海零漠不禁端详起身前的冰玉,果然,细看,这床的边缘虽经打磨后,但还是不难看出那参差不齐的裂痕。 未等归海零漠清醒过来,景熙的气定神闲的声音再次传进他的耳畔,“只有一半功效的冰玉床,如果使用不当,进行反噬,恐怕归海小姐就将永远沉睡在这冰玉床…上,香消玉殒。” 归海零漠淡定如斯地反问:“那为何还不用我给你的方法救治?”在回来的路上,他恢复了常态,喜怒都不形于色的面容。是原来,自己被逼急了,才会做出这么多不理智、一反常态的事情。 “你给我的方法虽然能救治归海千晴,但我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在淬炼的过程中……”抑制不住,毒发身亡。景熙故意讲话一顿,没有说完。归海零漠心知肚明,景熙剩下话里的意思。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么?”归海零漠微微眯起双眸,声音低沉。眯眸的他没有任何的邪气,反倒还是像白莲般素淡清雅,出淤泥而不染。 “有,”景熙忽然开口,“以至亲至爱之人的血为引,含于口中,加上我研制的药,能产生强身神效,抵挡冰火之气。” “那我去把舅舅叫来。”归海零漠刚转身想走,却被景熙拉住了手腕。 “其效必须持续,一旦使用之人将血如数吞下,就必须再继续放血,直至,淬炼完毕。”景熙犹豫了半会儿,终于决定说出余下的话。 “什么?”归海零漠转身看向了景熙,想从景熙的眼神中确信这不是真的,但事实往往是不如人愿的。连续三天不眠不休地放血,对于一个中年人来说,简直是要了他的命。三天!就算只是一天,都等于将人身上的血放干。 “还有,”景熙继续说着。 “还有什么?”归海零漠追问,生怕又会从他的口中听到噩耗。 景熙犹豫半晌,“她至爱之人,应该不是归海总裁。”景熙轻声说着,将眼神幽幽投至归海零漠身上。 …………………继续………………………… 求封面! 求点击! 求推荐! 求收藏! 能求得都求了吧!! 你们的支持,就是凉子写作最大的动力! 二十、愤怒扬掌 归海零漠的眸中闪过一丝惊愕,微怔在原地,两人顿时陷入一片沉寂。直至,归海零漠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声音低沉却富有蛊惑:“我是她的表哥。” “可人家不一定把你当哥哥。”景熙轻笑,上挑眼角里的笑意似深似浅。细长精致的手指轻捏起一张纸巾,微微拭去额角上晶莹的汗珠。 “我会救她的。”归海零漠音线干净澄澈,毫无起伏却流漾着绮丽流光,“但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那好,十五分钟后来这里找我。”景熙说着,戴上了口罩,转身将归海零漠送出门外。 被送出门口的归海零漠抬眸,就轻易瞥见了在走廊上等待的数人。 南宫瑾墨见他出现,站起身,上前关怀地问道:“漠,有办法了吗?” “嗯,”归海零漠点头,眸光掠过层层黑影。随即,他看到了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只言不发的归海辰霖。 “你要用什么方法救她?”归海辰霖感觉得到,自从归海零漠从病房出来后,整个人苍白了不少。 “没事,舅舅。只是要用我的一点血为引而已。”归海零漠轻轻地说着,淡定如斯,仿佛对他的血没有任何的怜惜。 莫璟烁唇角带笑,凤眸轻挑:“恐怕不是一点点吧。”虽然说得不可一世,但还是从那嘲弄的话语中,能听到似凉的关心。 归海零漠淡淡挑眉,缓缓对上了那双妖艳的紫眸,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让莫璟烁感到脊骨发凉。他只能无奈耸背,没再说什么。 归海辰霖自然能发觉出其中一些端倪,厉声阻止:“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你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在他的眼里,这个外甥比他的女儿,更加重要。他更不会由归海零漠胡来,未能救人,反倒害了自己。 “舅舅,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救活表妹的。”归海零漠全当没有听到归海辰霖的阻止,执念如初。归海千晴是因为他才会落得如此下场,能歃血于她,也算是对她的补偿。 “我不许!”归海辰霖暴怒,连说话都带着颤颤尾音。如果要他付出什么巨大代价,甚至生命,那他,宁愿失去这个女儿。南宫瑾墨和莫璟烁也被吓了一跳,这是在他们的记忆里,归海辰霖第一次发火。完全颠覆了平日里温和淡漠的形象。 归海零漠的淡定已经融入到骨子里。他脸上神色不改,只是开口道:“我已经决定了,谁也不能更改!” “你这个逆子!连舅舅的话也不听了么!”归海辰霖愤怒地高高扬起手掌。 归海零漠闭上了双眸,没有闪躲的意思,只是嘴上挂着一抹牵强的弧度:“望舅舅打完后,能同意我救千晴。” 那响掌声没有如期而至,归海辰霖望着一脸决然的归海零漠,举起已久的手掌在一番轻微的颤抖后,掉落,瓦解,只听见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你……唉。”他一声轻叹,然后转身背对着归海零漠。 归海零漠睁眸,深邃的灰眸中看不清他的思绪,他颔首道:“谢舅舅成全。”然后,消失在这幽暗长廊。 刚刚的一幕,就似归海零漠消失的颀长身影般,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世界也并没有因为这角落里的插曲,从而停止运转。 【病房里】 归海零漠冷若冰霜地在自己的手腕上用精湛的匕首划过一道修长口子,鲜肉翻卷,血痕绽现,红艳的血珠喷涌而出,落入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中。直到那抹血痕四周泛白,他再次拾起匕首,在不远处的肌肤上,毫不犹豫又是一刀。直至鲜血占据了整个玉瓶,他才停下了动作,将手中的玉瓶递给了一旁的景熙。 景熙小心谨慎地接过了玉瓶,轻掰开归海千晴的下唇,将血一点点灌入她的口中,然后往她口中塞进一粒药丸,将她抱进旁边冒着薄雾的檀木桶里。 转瞬,玉瓶又重新回到了归海零漠的面前。归海零漠紧握匕首,再次划开了一道血口,随着鲜血不断的流失,原本白皙的面孔更加苍白,连极具诱惑的薄唇也失去了应有的血色。 归海零漠一夜无眠,只是在这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残忍如魔的动作,光洁的手臂也满是狰狞的伤口。他没有包扎,生怕会把鲜血遗漏在纱布上,只是仍由伤口逐渐化脓。现在他的血对她来说,很重要。 而他连续三天的放血,也在他在最后一天支撑不住晕倒,反倒落下了帷幕。 *************** 求封面! 求点击! 求推荐! 求收藏! 能求得都求了吧!! 你们的支持,就是凉子写作最大的动力! 二十一、千晴苏醒 晨曦叫醒了这座忙碌的城市,交通灯规律地闪烁,车辆在高架桥上飞速奔往下一个交叉路口,人群也在街道上如水流过、极快错失,音乐在交错间回荡,路边的咖啡馆里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城市里充满着充沛的活力,唯有医院的病房里还是婴儿那般恬静。 金色迷人的光线从半敞开的白色窗帘间肆意透入房间,温暖跳跃般洒在原木地板上。干净整洁的地板完全没有一丝残留的血腥和水迹。 归海千晴似乎还没有习惯从似乎永无止境的黑暗里转换到阳光充裕的清晨,长长的睫毛颤抖了一下,又一下,终于幽幽睁开了双眸。她不适地挪动一下身子,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只有那盈白的手指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了她的眼帘。她不仅惊叫出声:“爸爸!” 归海辰霖的眸子闪过一丝心疼,快步踱至归海千晴的床前,柔声问道:“千晴,你醒了?” “嗯,”她微微颔首,见没有那抹银白的魅影,眼底不禁掠过一阵难以察觉的失落,“表哥呢?” 归海零漠晕倒前就已经嘱咐过,不要把他的真实情况告诉归海千晴,否则又会给两人之间惹来更多的羁绊。所以,归海辰霖只是随便敷衍了归海千晴:“他出国处理一些事情了。” “哦。”归海千晴敛下眸子,漂亮的紫眸幽暗不少,眼间的失落被归海辰霖一览无遗。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掀开棉被起身下床。未料,却整个人跌下了病床。 “怎么会……”归海千晴的眸子仿佛蒙上了层层朦胧的水雾,泪光不断闪烁。她颤颤地低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看似完好的四肢,却没有任何的知觉。 一时疏忽的归海辰霖见衣着单薄的归海千晴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立即把她小心地扶上病床去。刚刚才病愈的她,不能再出现什么差错。见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中也是猜到了几分,有些不忍地告诉了她这个残忍的事实:“你被你表哥救回来时,四肢已断裂已久,不能再续,景医生拼尽全力,也只能救回你一命。”他眼角闪过一丝苦涩,说是景熙拼尽全力,其实也是几乎要了零漠的命啊…… 闻言,归海千晴蓄内已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晶莹的泪珠在她的小脸上留下道道泪痕,一直以来的倔强和固执也在此时如数瓦解:“什么?!那我还活着干什么?干什么……”她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双手用仅有的力气紧紧掐进自己的大腿,透亮的指甲陷进肉里的疼痛她都已经浑然不觉。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原本她就已经不受他待见了,现在这模样,怎么配得上他……还不如死了算了……对…… 想罢,归海千晴用尽全身力气朝一旁洁白的墙壁撞去。归海辰霖料到她会有这么一招,一手把她拦了下来,让她重新躺回病床,安抚道:“千晴,你不能寻死。你表哥让人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你救回来,你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好心。”他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归海千晴眸中含着泪,咬着下唇,声嘶力竭地放声嘶吼:“与其把我救回来,像个废物一样,还不如当时就把我遗弃了!” 归海辰霖怒道:“你怎么可以有这么颓丧的想法?你现在要做的,是好好想想怎么活下去。而不是像个泼妇一样在这里寻死觅活的。难道这么多年教你的,都白教了吗?”他有些愤然,突然后悔让归海零漠牺牲那么多鲜血去救活这个不争气的女儿。 归海千晴似乎被归海辰霖的怒吼唬住了,没有再出声,瘦小的身躯只是不断颤抖。他们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变得这样不理解自己? 其实他们一直没变过,只是她的心,在分岔路口时与他们选择了不一样的答案罢了。 与此同时,在长廊尽头的一间病房里。 纯白似雪的柔净丝绸上阳光轻洒,躺着一个美如冠玉眉目似画的翩翩少年。失血过多而昏迷的归海零漠正紧闭双眸静静沉睡。极具轮廓感的精致五官,略显凌乱的碎发在微风的吹拂下独舞蹁跹,带着一种孱弱、不盈一握的病态美感。时间仿佛一直停滞在这一刻,未曾流逝,归海零漠也似一直沉睡在这时间长河,未曾苏醒。 *********** 求封面! 求点击! 求推荐! 求收藏! 能求得都求了吧!! 你们的支持,就是凉子写作最大的动力! 继续努力存稿! 二十二、神秘黑影 归海零漠在经过短暂的沉睡休息后,终于苏醒过来。《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住在医院近一个月,他在慢慢地恢复着元气。一切似乎都在渐渐走回正轨。 只是,有一件事令他一直不解。 那是在他昏迷的那一夜,记得他昏睡不久后曾经睁眼过一次。似乎清醒着,又恰似沉睡在梦中。时间变得虚无,空间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他就在其中坠落,足以用一生的时间去坠落。他分不清其中的虚实。眼睛疲倦地睁也睁不开,强烈的倦意令他几乎快合上眼皮,只能勉强张开一条细缝,想要保持清醒的每一分钟都像痛苦的煎熬。一向警觉的他察觉到似乎有两个人影在他的床前窃窃私语。夜色如墨倾洒深沉,星华黯淡辗转,黑暗中的他看不清两人的模样,迷糊间只瞥见两个朦胧的轮廓,还隐隐听见两人的窃窃私语: “姐,这次我是不得以,才能唤你前来。”一个格外低沉闷重男声传来。尽管男子尽力压低音线,他还是觉得似曾相识。 “没事。漠儿他,怎么样了?”女人的声音如同迎风摇曳银铃,随徐风柔柔飘荡,仿佛唤起他冰封已久的回忆,似乎像,隐约记忆里的那个女人,一出生就将他寄托给舅舅照顾然后一走了之的那个女人,他的母亲,轻唤他的名字一般。在他的记忆中,妈妈只是一个很模糊的印象。他甚至连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晓。仅仅靠一张只有背影的肖像画来怀念在自己生命中从未出现过的一个重要角色。 “他失血过多,暂时昏迷了。现在,只有你能救他。”那个声音,是舅舅……对……他不会认错的… “需要我做些什么?”女人心平气和地问着,极轻极轻,仿佛未曾说过一般。 “你……” 未等归海零漠听完,他就再次陷入了重重的沉睡中,后面的事,他完全没有知觉。 事情,很蹊跷,不是么? 如果那个男人是舅舅,那么那个被他称为“姐”的人,就是他的母亲,他日日念念却恨之不得的母亲。 既然已经来到这里,那为什么不等他醒来?她就那么狠心吝啬,连见他一面也不肯么? 想罢,伤口又在隐隐发痛,他下意识地捂住伤口,头也像被撕裂般的疼痛,那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可都只是一些模糊的片段。那晚的事情如同昙花一现。无论他怎么回想,脑海中也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像。 他也曾试着探问过归海辰霖,可他除了否认,就是淡淡地转移话题。 这件事情就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很快就被他遗忘。但那晚的真切体会又让他不得不质疑,究竟是神秘梦魇,还是真的确有其事。如果是梦境,那就过于真实,回想的时候,一次比一次清晰。临近的至亲,明明是那么熟悉,却让他感到陌生不已。 …华丽丽的分界线……………… 一间奢华的房间里,南宫浔雾一袭紧身黑色睡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姿。她躺坐在床头,腿上捧放着电脑,屏幕依旧还是姬的影像。她嘴边衔着烟斗,层层烟丝迷雾缭绕,蒙着面纱,红唇依旧妖艳。 她取下烟斗,薄唇轻呵出几个灰白烟圈,唇角似扬,“听说,归海零漠给了你一个杀他的机会。”幽暗的眸底深处蓝光乍现,不明的意味缠绵悱恻。 南宫浔雾捧过一旁的酒杯,淡然浅啜,舌尖微伸,慵慵懒懒地舔掉唇角的淡红酒渍,冷眸轻佻,戏笑道:“姬的消息来源可真够快的。”是啊,连自己身边,也安排了她的人。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姬没有理会南宫浔雾的戏谑,辗转指间的烟斗泛着橘红的火光。 “等我再玩久一点再说。”南宫浔雾的指甲在玻璃杯壁来回摩挲,弧度不大,但手指关节都明显分明,柔柔泛白。 姬的眉尖轻挑,唇边的邪肆依旧:“你可别忘了,我的耐心可不多。”语毕,屏幕的影像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黑白分明的波动格子。 南宫浔雾把电脑搁在一旁的圆桌上,轻柔的指尖微微用力,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玻璃杯便整个碎裂在她的手中,淡红的液体幽然环绕指尖,流逝在洁白的被单上,红白分明。伴着酒液滴落的,还有那鲜红的血液。 随即,紧握着玻璃碎片的手刹那间松开,手中残余的碎片都掉落在被褥上,她张开手,莹白的手心里被碎片划开了几道刺眼分明的血痕,还夹杂着一些细小碎片。她没有理会,就一直肆意放纵,任由鲜血一直流失。沾着鲜血的洁白被褥,仿佛描绘着一朵暗夜盛绽的曼沙珠华,格外妖娆。 *********** 求封面!(会制作封面或者能帮忙求封面的加扣扣可好?) 求点击! 求推荐! 求收藏! 能求得都求了吧!! 你们的支持,就是凉子写作最大的动力! 继续努力存稿! 二十三、装腔作势 晨曦降临,南宫浔雾等人照常骑着自行车前往“苏莱斯”。 只是这天,“苏莱斯”似乎比以往有些不同,原本应行通无阻的镶金大门此时却挤满了人,熙熙攘攘,好像在等待着什么大人物的到来。南宫浔雾她们只好下车推行,可是三人被拥挤在人群边缘,进也不行,出也不行,闹腾了这么久,还是干站在原地。 无奈之下,夏倾岚只好用手指了指一旁跟他们有着同样困难的男生,礼貌地问道:“请问一下,他们在等什么人?” 那男生见对方没什么敌意,也很好心地告诉她们:“是这样的,接近一个月没回来的归海少爷等三人今天回校,还有阔别校园已久的归海小姐和洛小姐今天要回来,不少仰慕者就在这里迎接他们。”说完,便转头东张西望一番。 南宫浔雾虽然一直保持沉默,但他们之间的谈话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前面的几位不用猜也知道是 谁,可是那位洛小姐她倒没怎么听过。带着疑问,她也上前向男生打听这位“洛小姐”:“这位洛小姐,是谁?” 男生诧异地瞪大眼睛看着南宫浔雾,声音也一下子高了起来:“这你都不知道?” 南宫浔雾作势摇摇头,瞳孔里虔诚的目光分明就是希望男生给她讲解。 男生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滋生了点点得意,清了清嗓子给她讲解起来:“这洛小姐呢,名叫洛可涵,世界家族排名第十九,国内红及一线的当红女明星。近段时间传出她跟归海少爷有婚约,而归海少爷面对舆论也没有否认,大家也就渐渐认可了这件事。 “哦~原来是这样啊。”南宫浔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里却是对这位还未露面的洛可涵嗤之以鼻。前面的她倒没什么意见。可这婚约一说就让她对她彻底改观。归海零漠他们家应该也是与南宫家族并列的家族,更何况归海家这位家主更是成熟稳重。以他们的实力,何必与一个还没进前十的家族联姻?一看就是那洛可涵爱慕归海零漠,自己编造的。至于他为什么不理会,像这种恨不得独善其身的冰山男,也自然不会理会的。 几乎在她思索的同一时间,一辆纯黑的法拉利渐渐靠近,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车子停在了学生中间让出的大道,一位戴着墨镜的女生便走了下来。 女生微微一笑,优雅地摘下了墨镜,漆黑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紧贴额前的整齐刘海,两颊绯红,水灵黑眸满是神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5 部分阅读 女生微微一笑,优雅地摘下了墨镜,漆黑如墨的长发高高束起,紧贴额前的整齐刘海,两颊绯红,水灵黑眸满是神韵,樱桃般的唇瓣荡人心弦,小巧的秀鼻,一身蕾丝的及膝裙更是把她修饰得纯洁可人,贵族气息迎面袭来。 南宫浔雾唇角悄然漾起一抹小小的弧度,不远处的女生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洛可涵了,衣着不错,可是这心思……一想到她那造谣宣势的能力,她就对面前的人儿感到作呕。 对于这个,她还是对归海零漠与归海千晴更感兴趣,据她派出监视他们的人汇报,归海零漠的那番放血惊举她也是略有耳闻。啧啧,花费了那么多功夫救人,就不知效果如何了。真是耐人寻味呢…… 想罢,一辆银色的限量版劳斯莱斯以一个完美的极速漂移停在了校园门口。 来了。南宫浔雾朱唇微勾,巧笑嫣然,她平凡的脸蛋令人有种绝美的错觉。当然,只是错觉。 车门开了,归海零漠走了下来,还是那般冷若寒霜。只是脸色,比以往更要苍白几分,本应渗有淡淡血色性感薄唇也是灰白不已。 果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么?南宫浔雾细微打量着不远处的恍若天神的俊美男子。几乎把全身血给放光才换来的人命,究竟有多么珍贵呢?她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洛可涵见到心仪的男子,神色中多了几份羞涩,自恃甜美地道:“零漠哥哥!”然后提起裙摆,一路盈盈地朝他走去。 归海零漠没有理会,独自踱步至副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众人均屏息凝视,因为他们知道,归海千晴完全继承了归海家族的基因,比洛可涵还要美上几分。 未料,他们没有看到那抹傲然站起的身影。只见归海零漠先是从车里拿出了一把折叠轮椅。这奇怪的举动让在场众人议论纷纷。 然后,归海零漠的下一个动作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只见归海零漠轻轻俯身,长臂一伸,将车内的归海千晴打横抱起,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了精心准备的轮椅上。整个过程,归海零漠的动作都无比轻盈,仿佛他怀中的人儿是全世界最宝贝的东西,让他不得不小心呵护。 再看归海千晴,银发打着卷儿随披于肩,紫眸也没有了往日星辰般的光华,微微幽暗深沉,樱唇泛白,整个人消瘦憔悴了不少,原本应该合身的浅紫色长裙也变得有些宽松。不得不说,经过那人的非人折磨后,归海千晴不落得这个下场才是奇怪呢。南宫浔雾在心里兀自指责着某位兄台。(某位兄台即将登场) 看着他们往日心目中的女神变成这副模样,许多人不禁同情起归海千晴: “天啊。千晴小姐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我的女神,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 “……” 洛可涵更是径直来到她面前半蹲:“千晴,你怎么了?怎么会?”眉目间带着愤愤不平,她跟归海千晴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朋友出事,她怎能不去关心一下?其实心里却在暗暗讥笑:自己对手又少了一个,看那狐媚子的下场,真是我见犹怜。谁叫她看上的是她的表哥,我的男人,真是罪有应得。 洛可涵神色间的细微变化自然没逃过南宫浔雾的警觉。明明对归海千晴憎恨不已,却还要装作一副不平的模样,真是个装腔作势的贱人。 “大家,”事件的主角,归海千晴淡淡微笑,开口道:“我因为前一段时间生了一场重病,才会这样,现在已无大碍。请大家不用担心。”接着,她低头对洛可涵柔美地说道:“可涵,我没事。不用担心。” “真的吗?”洛可涵紧紧抓着归海千晴的手,紧张极了,“不要硬撑。”要不是零漠哥哥在这,她才不会去理这小贱人。 “洛可涵,放手。”归海零漠冷冷地说着面前这个女人的名字。他不喜欢这女人,非常不喜欢。善嫉,做作,拜金,还有那股难闻的香水味,身上几乎集齐了所有女人的缺点。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表妹还把她当朋友看待。 “嗯,啊?”洛可涵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男子。他居然在跟自己说话?可为什么要叫她放手呢? “你抓疼千晴了。” 洛可涵还未反应过来,归海零漠已经把她的手狠狠甩开,推着归海千晴漫步进了校园。她尴尬了片刻,随即站起来。又两辆跑车停在了校门,这次下来的是南宫瑾墨与莫璟烁。见又有两个与归海零漠较好的男子来了,她就像牛皮糖一样贴上去,声音甜腻:“瑾墨哥哥,璟烁哥哥,你们来了。” 南宫浔雾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一幕:装,继续装。人家都已经对你不理不睬了,还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要是自己的哥哥真的理会,那么她就该狠狠地鄙视他一番了。 南宫瑾墨看都没看洛可涵一眼,平日里的温暖笑容早已灰飞烟灭,冷声道:“我貌似跟你不熟。不用叫的那么亲热。”他们只不过在归海家的别墅见过一面,还没熟到这种地步,这种女人,他可不想搭理。然后他便一走了之。 洛可涵把可怜兮兮的目光投向了莫璟烁。自己兄弟不待见的女人,他也不会有什么好感。莫璟烁的笑容依旧:“洛小姐,回见。”然后,也走进了校门。 见洛可涵被五大家族冷落,好戏也看完了。人群散了,南宫浔雾等人也悠悠然走进了校园。 ************* 今天的字数不错哦!! 嘿嘿,文中说的某位神秘兄台即将登场,敬请期待!! 求封面!(会制作封面或者能帮忙求封面的加扣扣可好?) 求点击! 求推荐! 求收藏! 能求得都求了吧!! 你们的支持,就是凉子写作最大的动力! 继续努力存稿! 当你们看到这时,凉子已经搭上了去昆明的飞机。 有木有读者在那的呢?吼吼!希望我回来时能看到点击率收藏推荐能有上升哦! 评论区也没有现在的冷淡哦! 二十四、那个女人(精彩) 南宫浔雾她们在教室里静坐,等待着上课。《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安静的时间不多,很快被一阵吵闹的熙攘所取代。归海零漠与归海千晴在不少人的拥戴下,走进了教室。柔弱的归海千晴淡淡地扫视了教室一眼,在瞥到某个角落时,她的眸光里掠过一丝惊慌。不过这点不适很快被她隐藏起来。绝对,要远离。不过,她还是抬头细问一旁的归海零漠:“表哥,我们坐哪?”虽然气若游丝,但还是自成楚楚动人,听起来舒服动听极了。 “跟表哥坐怎样?”归海零漠的脸上难得挂着一丝浅浅的笑容,班里好些女生都已经看呆了。南宫浔雾专注地看着归海零漠的脸,心里轻笑,原来,冰山也会有笑容的呢……她眼底的狂肆霸傲被笑意掩盖得无一遗漏。刚刚那女人,应该认出自己来了…… 没错,刚才归海千晴瞥到的角落,就是南宫浔雾所在的位置。那个女人,就是抓走自己的女人。笑容太过熟悉了。即使她化成灰,她不会认错的。她不能说,要不就会害了表哥和父亲。 事情追溯到她刚刚被拐的那一个晚上。 归海千晴没有被五花大绑,只是双手被绑,静坐在一张价格不菲的椅子上。 房间里只有两张相对的椅子,干净地出奇。燃着昂贵的法式灯蜡,烟雾幽幽滋生,缠绕,消散。气氛静得有些诡异。 她曾经尝试着挣脱,可对面戴着面具的女子当即就给了她一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不得不停下动作。 女子只说了一句话:“你再挣脱,就别怪我把你手给砍了。” 归海千晴虽然没再乱动,但还是赌气地说了一句:“你就这样绑着,不怕我挣脱,逃了么?”她怎么能打自己?连她的父亲,都不舍得动她一下。 闻言,女子肆意地大笑几声,虽然狂妄,却不失分毫的优雅尊贵。不难听出,那是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年轻女子。伴着笑声,她的手中蓦地多了一把锐利的匕首。她的指尖在刀锋上擦拭,轻启朱唇:“我既然有本事把你掳来,就不怕你逃。”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却是在警告着归海千晴,别再乱动。 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归海千晴紧张地注意着对面女子的一举一动,女子手中的动作从未停止。突然,她指腹一顿,停留在最锋利的刀尖上,握着匕首的手一偏,刀尖便深深地陷入几分进她的指腹中。鲜红瑰丽的血液也在那一刻漫溢出来。女子勾唇一笑,微张唇瓣,丁香小舌轻伸,将刀尖上的血液舔抹得一干二净,轻笑道:“千晴,是不是很有趣呢。想不想试一试?”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却不容别人有回绝的余地。声线澄净动听,但此时在归海千晴的耳里,却是比鬼魅还恐怖的恶魔之音。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女子的笑声戛然而止,轻轻甩手,手中的匕首便向她飞袭而来。归海千晴看着飞驰而来的匕首,心跳好像漏了一拍似的,竟然连闪躲也忘记了,就恍惚地怔在位置上,眸子里满是绝望与惊恐。 匕首向她径直飞来,就在就要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她无望地缓缓闭上了双眸。所幸的是,匕首并没有伤到她一丝一毫。离她的脸颊还有半截手臂时,刀锋一偏,刺入了她背后的墙壁,刀痕很深,裂缝顿时随之出现。可还是剜下了她脸颊旁的的一缕银发。可想而知,那刀子要是刺入自己的身体,那么她必死无疑。 女子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结果,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只是淡淡地说着一句:“射偏了……”归海千晴知道,女子并不想要要她的命。以面前这位女子的身手,轻而易举就能取下自己的头颅。何必绕这么大圈子只为将匕首刺进墙壁? 可她当初并没有料到,最恐怖的,并不是和女子待在一起的这短短几个小时。 后来,又来了一位戴着与女子同式面具的神秘男子,他带走了她。出了房间门的那一刻,她还听到了女人的声音:“祝你好运。”清冷薄凉的音线,没有任何情感夹杂。她那时还不明白,可后来在与神秘男子来到一间恐怖的刑室后,她才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而她也从男子的口中知道了那女人的身份,叱咤黑道的“血堙阁”少主,寂。能与自己的表哥相媲美的女人。不,她比表哥还要恐怖嗜血几分。人送外号“死亡罗刹”。 在遭遇非人折磨淬炼的那几天,那位女子曾经来过一次。 她当时气力全无,虚弱到连呼吸都困难,眸子更是连睁开的力气都难得。 寂当着她的面,摘下了面具。没有意料之中的倾城容颜,只是一张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面孔。 寂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边的笑意多了一份嘲讽:“怎么样?舒服么?” 她被绑在十字架上,低垂着头,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驳了。 隐约中只是听见了那个女人对自己警告着:“你离开后,我们还会再见的。只要你敢与其他人泄露我就是寂。我可不敢担保下次在这里的会是你的表哥,还是你爸。”然后,她就听到了高跟鞋跟发出的清亮声音逐渐消失。她知道,那个女人走了。之后的几天,她没有在见过她。 直到,拍卖会上。 那个女人,又出现了。她就像午夜鬼魅的出现,再次扰乱她的心神。 虽然还是戴着面具,但她能感到,完全是两副不同的皮囊。也许,这个才是真正的她,高贵美丽,让人不敢忽视的存在。她也是从那时才想起,“血堙阁”的成员,个个精通易容之术。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对她的意义。自己就是一个傀儡玩偶,她就是赋予她灵魂的操控人。想用的时候拿出来,不需要时,就扔回给她的家人。看到自己的表哥被那个女人玩弄在鼓掌中,心中的自责与不适就越来越浓。 追溯完毕。 “表哥的座位在哪呢?”她明媚的笑容让人心动,将刚才的阴霾扫得一干二净。 归海零漠指向了南宫浔雾那个方向:“喏,那个女同学的后面。” 是她!归海千晴的脸色一冷,身体僵了起来,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轻轻拽住归海零漠的手心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表哥,我们去其他地方坐吧。”说着,将眼神投向了与南宫浔雾相对的角落里。那里,离那个恐怖的女人最远。 “千晴,你怎么了?”归海零漠明显感到她的身子在发抖,自己的衣袖也有些湿润,“你不舒服吗?嗯?”他柔声问着,双手握住她瘦弱的双肩,生怕面前的人儿有什么不适。景熙嘱咐过,这段时间归海千晴需要的是休息,若不是她强硬要求要来学校,他也不会同意的。 “没,没有,”归海千晴试图转移着话题,眼神有些许的闪烁,“表哥,景医生不是说了吗,要我多晒晒太阳,你的位置光线不好,那边那个比较充裕,不是吗?”她努力说服着归海零漠。 归海零漠微微蹙眉,明明自己的位置靠窗边,阳光也比较好,为什么……他的眼神凛冽,向自己位置后面的南宫浔雾瞟了一眼。那个女人,太奇怪了。面对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的惧怕……罢了…… “那好。我们就去那吧。”说着,推着轮椅向那个位置走去。 归海千晴见归海零漠从服了,也松了一口气。一直提醒的警铃也松散了不少。 南宫浔雾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微微勾唇。在躲她么?她又怎么会让她如愿呢?她想即起身,向归海千晴走去。 归海千晴见南宫浔雾向她微笑走来,眸子不禁瞪大了不少,她来了……她又要来伤害自己吗……不要……这样想着,呼吸也缭乱不少,断断续续。 南宫浔雾的黑瞳紧紧锁住轮椅上那抹身影,直至踱步至他们面前,礼貌地对归海零漠开口道:“归海少爷,我那个位置光线好,你去我那坐吧。我坐这里就行了。归海小姐,感觉怎样呢?”她把矛头指向了归海千晴。 归海千晴惊恐心虚地垂下了眸子,有些口不择言:“额,这位,这位同学,说得很对……表,表哥,我们回去那吧。”归海千晴的动作自然落入了归海零漠的眼帘,更对面前的南宫浔雾起了疑心。怎么一有关面前这个女人,表妹就变得这么奇怪…… 他的思绪被归海千晴打断:“表哥,表哥,你在想什么呢?”她轻轻伸手在归海零漠面前摆了摆,尝试着让归海零漠别再追查下去。 归海零漠一下从思绪中反应过来,连忙回道:“那好,我们过去吧。”说着,将轮椅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推去。 “嗯。”归海千晴甜甜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在不停地安抚自己,让自己能够在归海零漠面前自然一点,别显露出那丝隐藏极深的恐惧。 ************** 好啦,今天的字数还是蛮多的,嘿嘿!这周的存稿完了哦! 咳咳,不对,你们看到的时候我已经外出了…… 求封面!(会制作封面或者能帮忙求封面的加扣扣可好?) 求点击! 求推荐! 求收藏! 能求得都求了吧!! 你们的支持,就是凉子写作最大的动力! 继续努力存稿! 二十五、强硬握手 归海零漠与归海千晴去到她原来的位置坐下后,南宫浔雾也在那个不引人瞩目的角落安顿了下来。 安静的时间不多,很快就被一阵清亮的高跟鞋声所取代。 有人来了。南宫浔雾刹那间睁开了双眸,假寐的倦意全无,她的警惕性很高。迷人的香氛本应是馥郁醉人的,但是,却让南宫浔雾此时的鼻腔非常不舒服。香气太浓了不是么?过于刻意去描绘的东西,会让人产生厌恶。 “千晴,”一声娇柔的轻唤先传进了教室,一个身影随即而至。 洛可涵莲步轻移,来到归海千晴面前,每个动作都像精心设计过一样似的。她先是将风情万千了撩哩了一下黑色微卷的长发,发尾缠绵着浓香,几次划过一旁归海零漠的衣襟。归海零漠冷睨了面前的女人一眼,将目光转向了窗外。 洛可涵眼底掠过一丝波澜,但她没有泄气,脸上的笑容持久,优雅俯下曼妙的身姿,甜腻地说道:“我刚才听说有一位同学让位给你,是哪个呢?”洛可涵一知道有一个女生让位给他们,就立刻赶来了。她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敢勾、引看上的男人。她一直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蕾丝的领口白皙一片,春、色乍泄。看似是在关心归海千晴,实际却是靠着她,接近归海零漠。她妄想着,以自己傲人的姿色,归海零漠定能手到擒来。以往不知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是,以归海零漠这样的身份,会见的少绝色美人吗? 南宫浔雾兴味盎然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幕,眼底的嘲弄蜚然。怎么,这么快就想认识她了? 归海零漠眸光一凛,随手解开扣子,褪下了外套。被那种女人碰过的东西,脏。 归海千晴目光随即移到了南宫浔雾那边,没有对上南宫浔雾的眸子,她害怕那种眼神。只是在她身后的墙角稍作停留,“喏,在那呢。” “哦。”洛可涵若有所思地向归海千晴目光所及之处看去。不过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平凡的女人,还敢勾、引她的零漠哥哥?不自量力。她轻蔑的目光已在南宫浔雾的身上转悠。 南宫浔雾仍然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视若无睹地摆弄着自己的指甲。 洛可涵向南宫浔雾高贵地走去,直至到了她的桌前,南宫浔雾还是自顾自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这位同学,”洛可涵故意清了清嗓子,一副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南宫浔雾,“你好。”众人的目光全被吸引至此。 南宫浔雾还是慢悠悠地收拾着桌面,一遍又一遍,倒像是蓄意而为。 最后,她才慵懒地回了一句,“你好。” “我叫洛可涵,交个朋友吧。”洛可涵知道面前的女人知晓自己,可还是装模作样地介绍着自己,只是为了昭示,自己是多么地善良,与一个|乳臭未干的穷人交朋友。她还伸出了保养完好的玉手。 周围一些仰慕洛可涵的人立即沸腾起来,“啊,我没听错吧。”“洛小姐居然要和这个贫困潦倒的特优生交朋友?”“嗯~还是我们的女神善良。” 南宫浔雾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并没有要握手的意思,“大名鼎鼎的洛小姐要与我交朋友,我真是荣幸之极。只不过,握手就免了吧。我那低贱无比的粗糙手掌,怎能玷污您那洁白玉手呢?”她都没正眼瞧过那洛可涵一眼,更何况跟她握手,她还怕脏了她的手。 洛可涵心里气得极了,玷污了她的手?她分明就是不屑于与自己握手,心里这样想着,脸上还是淑女至极的神色:“同学,你好歹也卖我个面子吧,嗯?”她的手晃了晃,分明就是在警告,再给脸不要脸,就别怪她不客气。 南宫浔雾装作没看到一样,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面子?面子很值钱么?”她一脸不喑世事的无害神情,“我学识浅薄,还希望洛小姐做个顺水人情,解释一下面子,是什么意思。” 南宫浔雾一下子就给洛可涵抛了个烫手山芋,洛可涵将脸上的冷漠讥笑隐藏起来,微微浅笑:“这位同学,你是看不起我洛可涵吗?”她的眸中蓦地蒙上了无辜的薄雾,语气有点咄咄逼人。她绝对不可以撕破脸,归海零漠还在这,她不能将自己维持这么久的淑女形象毁于一旦。殊不知,归海零漠根本对她不屑一顾。 “哪敢哪敢。我叫落浔汐。”南宫浔雾佯装屈服,伸出了手掌。她说出了自己在这所学校的假名。 洛可涵见对方屈服了,心里的爽快与骄傲轻易显现,但还是强作镇定地将手掌身前。 未料,并没有想象之中的淡淡握手,南宫浔雾的白嫩手掌甚至连她的手也没有碰到。反倒狠狠地将她的手打了一下,然后像铁钳一样用力攥住了她的手腕,一系列的动作完成后,南宫浔雾飞快地收回了手。这在其他人看来,两人只是蜻蜓点水地轻握,并没有长久地停住动作。 洛可涵也将手背对着南宫浔雾,另一只手则在捂着刚刚被南宫浔雾拽住的手腕。那是一个女人应有的力气么?仿佛能把她的手腕捏碎。她知道自己的手腕现在一定泛着绯红。落浔汐是么?我记住你了!来日方长,今天的账,迟早有一天我会跟你算的!“落同学,非常荣幸,能认识你!”她的声音有些冷锐,把“非常荣幸”四个字说得格外重,然后断然转身离去。 “我也是。”南宫浔雾的嘴角挂着浅笑,目送着那抹身影离去。在周围的同学也随着这场“好戏”的落幕而渐渐消散。 归海零漠从开始就一直暗中观察着南宫浔雾,感觉她的身上有种气质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但是脑海又是短暂的一片空白,想不起来那个人究竟是谁。 ************ 求封面!(会制作封面或者能帮忙求封面的加扣扣可好?) 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推荐! 求收藏! 能求得都求了吧!! 你们的支持,就是凉子写作最大的动力! 继续努力存稿! 二十六、月下美男:洗干净送上、床(某位兄台初登) 夜凉如水,月明星稀,别墅被笼罩着一圈朦胧的淡银月光。南宫浔雾用过晚饭,漫步回到房间。房门虚掩,她就感到不对劲。推开门,屋子里明显多了一个人的气息。果然,抬眸看去,精美的白纱吊帘被夜风肆意撩起,轻舞翩跹迤逦。暗影疏浅,一个戴着邪魅的狐狸面具的男子正倚窗而坐,微微仰起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下颚,似乎在眺望着窗外的繁华夜景。听见南宫浔雾轻巧的步伐声,他转过头来,月光如数倾洒在他精致的面具上,南宫浔雾才看清他的容貌,“莫羽凉?你怎么在这儿?”每次见他,都能给自己带来不少惊滟。 亚麻色的碎发随微风凌乱,几缕发丝悄然恣意驻落额前,面具虽然遮掩了他的大半脸颊,但那精致绝伦的轮廓足以缭乱万千风情。细长而微卷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幽暗深邃的棕眸却是出众的剔透澄澈,仿佛是被朝露涤净中最纯净清澈的无暇琥珀,无形中勾魂摄魄,魅惑人心。细致如美瓷的嫩肤白皙胜雪,在柔和皎洁的月光下弥漫着银白莹光,略薄的唇瓣如同初生新鲜的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细腻。在淡雅如雾的星光璀璨的环绕下,他衣袂飞扬,旖旎未央。 “宝贝,你回来了。”他的声音就恰如那破鸣朝阳,嚣艳了一潭迷幻的阵阵涟漪,如剧毒蔓延到南宫浔雾肌肤的每一丝纹路。莫羽凉,这个有着天使外貌的恶魔男子,曾经几次差点迷乱了南宫浔雾的心智。他是“血堙阁”最年轻的训练导师,其折磨人的手法更是百出不穷。 南宫浔雾立即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以最快的速度反锁。她从那一刻的潋滟恍惚中清醒过来,静下心来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除非有需要,否则她一刻也不想见到这个男人,虽然他俊美优雅,但她实在猜不透他深邃似海的眸子中隐藏着怎样的思绪。与这种人在一起,太过于危险了。 “当然是想你了。”莫羽凉从窗台轻轻侧身,一跃而下。走到南宫浔雾面前,牵起她的手,捧在手心里紧紧握住,想将她那天生带有凉意的玉手捂暖。 南宫浔雾微微蹙眉,将手从他那温暖的手心里抽出,径直来到那把昂贵的椅子面前坐下,冷声问道:“你闲得蛋疼么?”她心里早就对莫羽凉翻了无数个白眼。她不习惯莫羽凉的亲昵,她害怕总有一天会沉沦在他如水的温柔里,迷失自我。也许这般感觉,只是来源于那一瞬的恍然心动罢了。但这并不是喜欢,也不是爱。她的脑海中,一直以来的都是那个挥之不去的,干净优雅如同谪仙的男子。 “宝贝,你怎么那么聪明?”莫羽凉并没有因南宫浔雾的举动所感到任何的失落,还是含着笑来到她面前。他的笑容,就如同烈火燎原的盛绽玫瑰,独有一番馥香。 “训练岛上的事情很少么?要不要我再像姬请示几件给你。”南宫浔雾面对莫羽凉的猛烈攻势,还是心若磐石,不可摧。 莫羽凉无聊地撇撇嘴,“那岛上闷得要死,我才向姬请示出来的。”他无趣地支着下巴,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来,眸子中竟是难得的认真与深情。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自己面前,何不趁现在好好的加深一下她在自己脑海的记忆呢?这么久没见,她真是出落得更加动人了。 “姬居然肯放你出来,真是奇闻。”南宫浔雾优雅地打开房间里的柜子,拿出了一瓶年代久远的红酒,沏了两杯,将其中一杯端到了两把椅子中间的圆桌上。 莫羽凉毫不客气地捧起泛着微光的高脚杯,然后爽快地大饮了一口,不禁称赞道:“八七年的红酒,味道不错。”他没有回应南宫浔雾的话题。 南宫浔雾冷笑,也优雅低头轻抿了一口酒香浓郁的暗红液体,说起了归海千晴那件事,“我只让你好好招待一下归海千晴,你却把她弄成那样给我送回来,不知道的人还认为我的折磨人手法能比的上你了呢。” 莫羽凉将酒杯搁在桌子上,一脸无辜认真的表情,“宝贝,我可是标准按照你的话,‘好好’招待那女的。” 南宫浔雾眉尖轻挑:“你确定吗?一个标准的美人被你折磨成那样。”她话这样说着,却听不出有任何的愧疚。她是不会为自己的做过的事情感到后悔的。 “再美也没有宝贝你美呢,”莫羽凉笑眯眯地盯着一旁的南宫浔雾,“况且,折磨成怎样都没所谓吧,还有命活着就行了……”他再次端起酒杯。 南宫浔雾没有理会,放下酒杯起身,对莫羽凉说道:“我去洗澡了。你趁没人发现快点走。”然后,便独自收拾着衣物。 可是,她却半途中被一个强大的力度拽上了一旁的大床上,莫羽凉与她一起跌入那片柔软,油黄的暗光迷糊地勾勒着两人的精致身影。 南宫浔雾被他压着,心中的怒火一再上升,“滚开。”她开口就是如此不合情宜的冰冷字眼。 可莫羽凉没有要起身的意思,还特地靠近了南宫浔雾,贪恋着她发间的清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小脸上,戏笑开口:“宝贝,你是要洗干净送上我的床吗?什么时候那么乖了。”他的凤眸中黯然流魅着一缕幽光,缱绻着丝丝倦意。 “莫羽凉,别逼我出手打你。”南宫浔雾别扭地别过了小脸,不想去对视莫羽凉那双澄净似水的明眸,生怕莫羽凉的柔情会让自己在无意中沦陷。 “呵呵,宝贝,你真可爱。”莫羽凉放心尽情地调戏着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南宫浔雾,“你认为,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打得过我吗?” “你……”南宫浔雾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就连她的身手,也是由他调教出来的。自己的弱点,他一清二楚。能完全地打败他,那是不可能的。 “哎,看你都迫不及待了,那就先让你去洗漱洗漱吧。”莫羽凉慵懒地撑着脑袋,轻微地侧了个身,让南宫浔雾能坐起来。 南宫浔雾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了莫羽凉,然后冷睨了一眼斜躺在大床上的妖孽少年,轻启朱唇:“第一,这是我的床。” 莫羽凉被南宫浔雾这一刻的小认真逗得兴味勃勃,不禁扑哧一笑:“宝贝,不用担心。你的就是我的。”他家的宝贝真是惹人怜爱呢。 南宫浔雾完全没有理会莫羽凉,“第二,麻烦你现在立即跳窗走人。待会我出来时,我不想再见到你。“她就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睥睨了一会床上的少年,接着走进了浴室。 莫羽凉看着那抹消失在浴室门口的娇小身影,唇边的笑容更甚邪肆,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反倒深沉地埋进了这洁白的被窝,心满意足地闭上了双眸。一想到这大床是他的宝贝用过的,他心里的甜意就美滋滋地四溅。他家宝贝的气息,他可要好好地品尝品尝。 *********** 好吧,由于被某傻蛋闺蜜吐槽说文文太闷了,老是两座大冰山,所以凉子特地先把某只兄台放出来溜达溜达。。怎么样,还算满意吧,亲们!花了好大笔墨才把他放出来的,挺麻烦诶!好吧,继续求啦。点击率实在少的可怜的娃子……(在角落里画圈圈的某人) 二十七、做些什么(甜蜜宠溺) 莫羽凉心情格外愉悦,他随意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出轻淌的水声。他还是蛮期待,他家宝贝“美人出浴”的娇媚样子呢。 南宫浔雾洗浴完后,习惯性地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随手一伸,拿着浴巾一边擦拭着还挂着水珠的如缎乌发,漫步出了浴室。 只是她忘了,某只家伙怎么可能会乖乖地听她的话,跳窗离去呢? 她出来随意往床边一瞥,冷眸立即闪过一丝不自然,噙着怒意的声线高扬:“你怎么还在这?”她的声线冰冷,毫无感情。对于这种无赖人渣,她还有什么感情可言? 莫羽凉正慵懒地轻靠在床边,托着下鄂,以一种极其妖孽诱人的姿势斜躺在南宫浔雾的床上,丝毫没有主客之分。他凤眸微眯轻挑,笑意盎然,亚麻的碎发有些凌乱,声音带着些许倦意:“宝贝,你穿得这个少,是在勾引我吗?”他还是那么不要脸的嬉笑模样,目光紧紧锁住面前刚刚出浴的少女。他还是有被她惊艳到的。南宫浔雾的头发湿透得随意披肩,简单的吊带睡裙完美地修饰出她姣好的身姿,裸露在外的一大片凝白雪肤还蒙着水雾化解成的细小水珠,邂逅着淡淡的清香。 “你……”南宫浔雾难得生气,怒瞪着床上的莫羽凉,可还是压制住怒意,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常在家。自己嫌麻烦都是这样穿的,可是现在居然多了一个男人!她无奈地再次回到浴室,很没骨气地裹了一身的洁白浴袍。对于其他男人,她可以径直选择将他们的眼睛挖掉,可是莫羽凉,她没那个信心能将他打败。 可是,当她再次迈出浴室时,自己的锁骨却传来了一阵酥麻,被像一阵强力给牵制住一样,不能动弹。这是莫羽凉独创的银针,能让人短时间不能动弹。 然后,莫羽凉就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小心地放在床上。他不会很满意,南宫浔雾刚才回到浴室的那番举动。这样不是很好嘛,何必遮遮掩掩? 南宫浔雾的心顿时紧张起来,被莫羽凉的银针压制住的她,简直手无缚鸡之力,“莫羽凉,你要干什么?”她可摸不清这男人的思绪。 莫羽凉的棕眸如同透明的琥珀,化作了一潭柔水,温柔地注视着南宫浔雾,轻轻呢喃:“笨蛋……” 然后,夺过南宫浔雾手里的毛巾,轻柔拂过她额角,整理好零碎的发丝,细心地替她擦起了头发。 南宫浔雾前一刻还沉浸在莫羽凉的柔情里,听到他口中的话后下一秒就立马清醒过来,毫不留情地骂了回去:“如果我是笨蛋,你就是比我还傻的那位了。” “对啊……”他的声音很轻,但却独具穿透力纤细地回荡在她的耳际。确实呢,他是很笨,笨到爱她胜过自己,笨到无可救药了…… 南宫浔雾不能动弹,只能任由莫羽凉摆布。她神色凛然,冷冷地瞥向了一旁的椅子上。 “好了。”莫羽凉在一番折腾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南宫浔雾轻启朱唇:“那你是不是应该取下银针了。”她立即要求莫羽凉。向来独来独往、不可一世的她,受不了被人牵制。 “别急嘛。”莫羽凉还是笑眯眯地看着她,一个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里有着一种摄魂的靡魅之力:“宝贝,你说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应不应该做些什么呢?”他的嗓音有些沉哑。 做些什么?!南宫浔雾一下变了脸色,“你敢!” 夜黑风高,孤男寡女,旁边还应有尽有。她可不能保证会发生点什么…… “宝贝,我有什么是不敢的呢?”莫羽凉饶有兴趣凝视着身下的女子,“你怎么能这么诱人呢?”他突然起了一个念头,想逗逗着可爱的小妮子……他都没想过什么,她居然想到那方面去了,真是个不纯洁的丫头。 不过无论如何,她都是他的宝贝,他的唯一…… 然后,南宫浔雾就眼睁睁地看着莫羽凉那只玉白的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腹部,然后,她就感到身子一凉!自己的浴袍,被他解开了!然后,那只手并未停歇,而是继续伸向了她的锁骨…… ************* 啊哈,有点邪恶了有木有啊有木有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6 部分阅读 而是继续伸向了她的锁骨…… ************* 啊哈,有点邪恶了有木有啊有木有。。 是不是有点期待呢? 好吧,其实这样都有肉麻到凉子了……(羞涩捂脸) 看着那寥寥无几的点击率,凉子的心真是桑心呐~~ 二十八、不要太想我哦(继续甜宠) 南宫浔雾心里掠过一丝波澜,对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莫羽凉低唤一声:“莫羽凉,你给我起来!” 莫羽凉一笑而过,“宝贝,要专心点哦。”他的声音如同一曲欢歌,富有低沉嘶哑的吸引力。然后,他的俊脸渐渐靠近,再靠近,拔下了位于南宫浔雾锁骨旁的银针。 南宫浔雾见自己的|穴位已解,一个翻身,坐起来,一脚狠狠地踢向莫羽凉。莫羽凉只是轻轻侧身,便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南宫浔雾的攻击。 她并未停下,十指轻闪,手指缝间赫然夹着一把泛着银光的银针,“莫羽凉,你立刻出去。” 莫羽凉还是笑意盈盈:“宝贝,别那么凶嘛。我好想,有点后悔解开你的|穴道了呢。”他仍然占据着南宫浔雾房间的大床。 南宫浔雾目光一凛,轻轻一甩,手中的银针顿时向莫羽凉飞快地袭去。莫羽凉的大手往身下的被单轻柔一扯,然后一拎,游刃有余地一挥,便将朝他袭来的银针如数卷入被褥中。再者,如鬼魅般飞速的身影轻移,来到了南宫浔雾面前,攥住她的手腕,薄唇微勾:“宝贝,你总是这样下狠手,就不怕守寡吗?”他继续戏谑着面前的女子。 “滚!”南宫浔雾继续向他扔出了一把银针,然后飞快地向他逼近,伸出藕臂使尽全力朝莫羽凉腹部全力一击。 莫羽凉先是闪躲过了南宫浔雾的银针,双手交集往下一抵,接住了南宫浔雾突然起来的肘击。他仍然取笑着南宫浔雾,“宝贝,你还真想守寡呐?”然后再次向她的锁骨旁射了一根银针。她的动作再次滞留在了半空。 南宫浔雾冷声对着莫羽凉低吼了一声:“你这个不要脸的。又用阴招!”她自从被封住|穴道后就一直保持着击向莫羽凉那一刻的动作。 莫羽凉轻笑着站在她面前:“宝贝,我只对你不要脸呢。兵不厌诈,我相信宝贝你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计较这些的对不对?”他语气上是在询问她,实际却没有要遵循的意思。 南宫浔雾静下心来,冷肃地对着莫羽凉说道:“莫羽凉,这样有意思么?”她相信他不会强迫她的。 “有意思。”莫羽凉坦然回答了她的问题,“你让我在这里住下,我就放开你。” 南宫浔雾敛下血眸,认真地说着,“你就不怕她发现你的存在么?” “六年了。她都没有发现。”莫羽凉的棕眸渐渐深邃,“我相信她现在,同样也不会发现的。” 南宫浔雾嘴角挂上了一丝玩味嘲讽的笑意:“你就不怕我告诉她么?” “我相信你不会拿这个来开玩笑。”莫羽凉真诚的眸光看不出任何的虚假。他相信她,会替自己保管好这个秘密的。 “那好,”南宫浔雾目光往自己的锁骨上瞥了瞥,“你先把我解开再说。”莫羽凉靠近南宫浔雾,取下了银针。 南宫浔雾已恢复了常态,立即以猛虎姿势从莫羽凉手里夺过银针,反之插在了他的锁骨上。被封住了莫羽凉并没有有任何的怒意,反倒是一脸的安然自若,“宝贝,既然你不想不住在这里就好好说嘛,何必这样呢?” 南宫浔雾微扬下颚,“你认为,我和你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她一下子恢复了成了那个杀人如麻的“死亡罗刹”。她不想杀他,她也杀不了他。可是,她至少能将他送走。 “那好吧,宝贝。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了。”莫羽凉轻叹了一口气,小声地嘟囔着,“宝贝,我会回来看你的。不要太想我哦。” 南宫浔雾微勾起了瑰丽靡魅的唇角,“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语毕,她紧拽着他的衣领,一直拖到窗台旁,径直把他扔出了窗口,然后拉紧了窗帘。 莫羽凉被扔下去的瞬间恢复了常态,脚尖在着地时轻轻一顶,便轻轻跃上了与南宫浔雾的房间窗口差不多高的树杈上倚靠着,看着房内人儿的一举一动。如果说这样就能制服他,那么南宫浔雾真是太小看他了呢。直到南宫浔雾躺上了大床,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时,他才孤身离去。 他刚刚离去,房间便燃起了一盏明灯。南宫浔雾当然知道莫羽凉没有走,所以特地制造了一个她已经睡下的假象,将他逼走。他的强大,她怎会不知?如果他真的想动手,没有人拦得住他。 ************ 求点击! 求推荐! 求收藏! 能求得都求了吧!! 你们的支持,就是凉子写作最大的动力! 继续努力存稿! 二十九、摇尾小狗 南宫浔雾她们待在班里,现在还是清晨,班里就只有她们三个。 “浔,”夏倾岚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南宫浔雾轻哼,眼角的余光朝夏倾岚看去。 “又在想他了吧?”她一眼就看出了南宫浔雾的思绪。 “嗯。”南宫浔雾虽是回答着,心绪早不知身处何方。 ……华丽丽的分界线…………… 中午,南宫浔雾等人来到了装饰得金碧辉煌的食堂。 正当她们被埋没在人群中排队准备打饭时,人群的尽头传来了骚动:“啊!!!!我没看错吧?!少爷他们居然来了食堂。”“还有两位小姐!”南宫浔雾她们赶紧拿了饭盒就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她们可不想跟着那些人掺和一把。 接着,从密集的人群中让出了一条宽敞的路,五人漫步着走了进来,归海零漠四人拿着饭盒准备出去时,眼尖的洛可涵一下子就发现了角落里谈笑着的南宫浔雾众人,心中产生了一个念头。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款款大方地向南宫浔雾那边走去。 真是会自己找上门呢,南宫浔雾浅笑。她轻捏着勺子,兴味缺缺地搅拌着碗中的浓汤,低声对着一旁的两人说道:“麻烦又来了……”夏倾岚与欧阳歆媱两人会意地对望了一眼,各自轻笑着低头吃饭。 “落浔汐,我可以坐这里吗?”洛可涵居高临下睥睨着正在喝汤的南宫浔雾,声音甜美可人,那犀利的眼神好像在警告着她,要是敢不同意,南宫浔雾就会死的很惨一样。确实,昨天的账,她还没跟这贱人算,又怎会轻易地放过她? 南宫浔雾会意勾唇,幽幽抬眸对上了那对嚣张黑瞳:“当然。”声音轻得能媲美飘扬的羽毛。她既然要玩,那她就陪她玩好了。 洛可涵见南宫浔雾恭敬地像一条摇尾小狗一样,心满意足地在南宫浔雾一旁的位置坐下,优雅地开始享用着午饭。 “洛小姐,”南宫浔雾故意撞了撞她的手臂,“你怎么坐下来了呢?”她佯装一副不解的样子。 “什么?”洛可涵放下了手中透明晶亮的玻璃杯,错愕地看着南宫浔雾,明显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没听到我说的吗?”南宫浔雾低头浅啜了一口碗中的汤汁,“我刚才说得是,当然,不可以。这里有人了。” 洛可涵的眼色一下子变得尖锐诡异,这女人,就是想让自己难堪的么?那好,她偏不让!她收起了眸中锐发的那一瞬寒芒嘲讽,轻轻蹙起秀眉,站了起来,神色都有些楚楚可怜:“落浔汐,既然你不喜欢我,那我就走好了,何必这样出言嘲讽呢?”她有些难过地垂下了浓密的睫毛。 这一可怜模样自然换来了不少人的同情声:“诶,这谁啊?怎能对我们的小姐无理呢?”“不就是!”“小姐不就想坐在那里么?”“这都不肯,真是蛇蝎心肠。”“……” 南宫浔雾听到周围的言论,不禁冷笑起来,他们都是瞎了么?究竟谁才是蛇蝎心肠……算了…… 她嘴角的冷笑顿时消失全无,一脸谦恭地站了起来,对着洛可涵摆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说道:“我很荣幸,洛小姐能给我这个薄面。” 洛可涵抬眸直视着南宫浔雾,然后以最优雅的淑女姿势再次坐下了,还淡淡地开口道:“落浔汐同学,难道你不等那个人了么?”她又怎么会这么简单就善罢甘休呢?与此同时,她的手故意一抖,手中的杯子顷刻向南宫浔雾准确地砸去,杯中的浮着着微小果粒的橙黄|色液体也随之洒出。 南宫浔雾神色冷淡,眼看着果汁即将撒到自己身上,她眼疾手快地站起来接住了杯子。那一瞬间,她的手先是划过了桌面,将自己的冒着热雾的滚烫浓汤拨出桌面。 洛可涵一直盯着果汁向南宫浔雾撒去,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如此身手敏捷地接住,更没想到她会将浓汤洒在自己身上。 “嘶啦。”那是南宫浔雾的浓汤洒在洛可涵衣服上的声音,准确无误地将她大腿以下的裙子染上了米白的汤渍,嘀嗒地滴落着多余的汁液。更重要的是,那是滚烫的…… “啊!”意料之中的娇呼,洛可涵连忙小心地揭起裙子微小的一角,昔日白皙的嫩肤已经因滚烫而泛着绯红,“你……”然后就是接至而来的断言。 南宫浔雾装作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连忙拿起自己用来擦拭桌前遗留污渍的方巾帮她随意擦拭着裙子上的汤汁,还一边焦急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眼底却是一片侥幸和幸灾乐祸,她会说她是故意的么?她会说她拿来擦裙子的方巾有多脏吗?她会说她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吗?她会说将人家的大腿当做破旧桌子来擦拭吗? 本来就有着阵阵痛楚的大腿经南宫浔雾这么不识抬举的一擦,又磨破了几处皮。洛可涵一脸嫌弃地推开南宫浔雾,说道:“不要你擦,我自己来就好!”然后掏出一条毛巾,仔细地擦拭着。说得甚是委婉,可语气里难免带着一番恶狠狠。她怎么不知道,这贱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南宫浔雾就装作尴尬地站在一旁,看着洛可涵擦拭着自己的裙子。呵,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春色外泄了么?她瞥了一眼餐厅里的男生,不少都向她投来了目光。而女生都在偷笑着这女人不要脸的愚蠢行为。 突然,洛可涵好像意识到什么,不顾形象地站起来对着周围大声嚷嚷:“看什么看?!都给本小姐背过去!”尽管这样威胁,可就是没有人理会她,如同观看小丑表演一样拥挤围观。 洛可涵一个堂堂明星哪里受过这样的闷气?她不甘地噘着唇角,气冲冲地走了出去。 南宫浔雾还在后面火上浇油一把,晃了晃手中的果汁:“洛小姐!你的果汁!”洛可涵都快丢光了老脸,哪还有空理会什么果汁。 见那抹身影离去,南宫浔雾勾唇一笑,手中晃着的果汁立刻坠落,伴着橙黄的汁液,玻璃碎裂一地。然后仿佛毫不关己的坐回了原来的座位。 归海零漠完全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南宫浔雾狡黠的神情也被他尽收眼底,还有那擦拭的力度,根本不分轻重,她分明是故意的,还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神情。况且更有趣的是,她似乎根本不怕洛可涵身后的家族势力。是不是就说明,这女人,也有后台,而且绝对不简单。那么她的身份……或者她的样貌……他细细打量着南宫浔雾。 几乎同一时间,南宫浔雾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她没有抬眸,只是唇边绽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嫣然笑意。 等等,他看到了什么。归海零漠微微蹙眉,那女人嘴角的笑意……是在讥讽他么? 归海千晴发现了归海零漠的愣神,随着他的目光望去,是那个女人!难道表哥已经发现了么?不……她要阻止,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想罢,她轻轻拽着他的袖口,柔柔地开口:“表哥,我们走吧。”她的目光带着低微的恳求。 “好。”归海零漠回过神来,应了归海千晴一句,推着轮椅离开了食堂。南宫瑾墨与莫璟烁也紧随着他们离开了。原本热闹非凡的食堂应这几个人的离去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忙碌。 *********** 嘿嘿,终于存完稿了!后天就外出咯! 当你们看到这章时我已经回来了,所以不用担心会断更! 希望我会回来时能看到点击率收藏推荐能有这么一丢丢的上升吧。 你们的支持,就是凉子写作最大的动力! 三十、炸了他们 一个个极速漂移腾起阵阵飞尘,三辆价格不菲的炫酷跑车蓦地停在了“隐逝”门口。 南宫浔雾等人打开车门,从里面站了出来,她们脸上均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以免因为容貌而招来盲目的追随者。 南宫浔雾将车搁在门口,只身斜靠在车门旁,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刚刚在疾驰中被风凌乱的发丝,鲜红若血的薄唇微勾,指尖若有若无地挑逗着秀发,慢慢滑至衣衫,解开黑色纱质的高领衬衣上的两棵晶莹透亮的纽扣,莹白诱人的锁骨在衬衣的半遮半掩下迸发着迷离狂野的极致魅惑,更顺手拨平了衣服上细微的褶皱。整个动作桀骜不羁却不失优雅得体,丝毫没有因霸占了整个门口挡住了别人的去路而有着分毫的愧疚,反倒显得一身闲情雅致,慵懒恣意。 颇高的细跟皮靴微微踮起,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皮革独有的锃亮,南宫浔雾左手的拇指与食指悄然扶上了眼镜,剩余的三指在镜片的边隙处幽幽敲打,微扬的唇角仿佛彰显着她并没有因后面长鸣的汽笛声而影响心情烦躁不已。 别处观看着南宫浔雾一系列动作的人若不是因为她那随风翩跹的及腰墨发,也许会认为这是个倨傲肆妄的富家少爷。 可是,南宫浔雾不去理会这些刺耳的笛声,不代表没有人介意。 站在不远处车门的夏倾岚便已经按捺不住,快步漫到南宫浔雾身旁,撒娇似的摇起她搭在车门上空余的手,嘟起了樱唇抱怨着:“雾,你怎么也不管管,干站在这里不说,也不让那些鸣笛的人停下来,吵死了!”说着,还将幽怨的目光投向了那些开着强光车灯的名车。 南宫浔雾还是一副毫不关己的模样,她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不着痕迹地拿开了夏倾岚碍地的玉手,目光似笑非笑地继续盯着门口深处。(《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与此同时,欧阳歆媱将一只手搭在了夏倾岚的肩上,靠近她的耳畔轻声道:“看它们不顺眼就处理了。”绵延的音尾有着引人犯罪的魅力,不过,欧阳歆媱的声音里多了一番别有意味的幸灾乐祸。 夏倾岚一下子笑开了,转身反抱着欧阳歆媱,并在她娇嫩的脸颊上留下一记香吻,甜腻地拍了拍欧阳歆媱的双肩,道:“就等你这句话了!”她的笑容有些不怀好意。 欧阳歆媱也淡雅勾唇,没有任何妆容的唇角清丽澄净,也有着不同于南宫浔雾妖魅的娇人惑感,开口道:“既然知道了那为何还要等呢?”她的声线不同于南宫浔雾的冷艳袭人,不同于夏倾岚的娇软甜人,却自成一体,颇具轻柔倦意。 夏倾岚调皮地吐舌,上扬的嘴角显露出洁白的贝齿,她的语调因兴奋而增高:“哎,起码要问过你们的意思嘛。”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造型小巧玲珑的黑乎乎的圆状物,如同两颗硕大的黑色极品珍珠静静地躺在她平坦玉白的手心。 南宫浔雾仍然背对着后面的车水马龙,不过她默默地从跑车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纯黑的口罩,淡然地戴上了,继续抱胸,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发生。 欧阳歆媱见两人的阵仗,似乎已经预料到夏倾岚接下来的举动,可还是有些疑问地闷声启唇:“岚岚,你不会是要……”她紧蹙秀眉。 “没错,”夏倾岚似乎已经知晓欧阳歆媱未说完的话后面是什么,坦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炸了他们。”她话音刚落,已经合上了手心,往那望不见底的车龙轻轻一抛。 与此同时,欧阳歆媱抬手捂住口鼻,迅速转身。两颗精缩型的烈性炸弹瞬时脱掌而出,向那排车列猛地袭去。刹那间,天翻地覆。一声巨大的轰鸣声随着炸弹的落地应声而起,震耳欲聋。强烈火红的热光四溢腾起,随着一团团灰黑的浓雾直冲天柱。似乎整块地皮也因此剧烈摇晃了一瞬。 夏倾岚的瞳仁里倒映着那片残余的熊熊火光,她爽快地拍拍手掌,回头看向了其余的两人。南宫浔雾与欧阳歆媱对夏倾岚的把戏见惯不怪,依然保持着旧态,只是两人的衣袂沾了少许的烟尘。 从这被浓浓烟雾掩罩弥漫的“隐逝”大门里,一个俏丽的人影在迷雾中逐渐靠近,清晰。 姒黎蹙着眉走了出来,她冷声开口质问:“是谁干的?” 肇事者夏倾岚很聪明的躲到了欧阳歆媱身后,没有出声,只是眼角带笑的看着前方严肃的美人儿。 “黎儿,终于肯出来了么?”南宫浔雾慵倦眯起了冷眸,唇角笑意甚浓,微抬下颚,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不远处的姒黎。背后火光为衬,她在众人的注视下,悠然摘下了脸上的墨镜,露出倾城之颜。 ********** 因为还没适应刚刚外出回来要持续更新的时差,所以晚晚的一更奉上! 继续各种求哈!!!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三十一、不感兴趣(补更) 姒黎从迷雾中看清楚来人面容时,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是对南宫浔雾的大不敬,连忙上前,鞠躬抱拳,声音里也没有了方才的狠戾:“少主,姒黎未知你前来,所以并未出来迎接,请恕罪。”她压低了声线,脊背弯得笔直,敛下的凤眸里黯芒辗转,潋滟撞击着残垣断壁的轰鸣巨响,刹那间化作了溪水间的荏苒涟漪。 “我还以为要让岚岚把整座‘隐逝’给炸毁了,你才肯赏脸出来。”南宫浔雾冷唇微勾,细长莹白手指上的指甲如清水般透明净亮,却染着彰显着罪恶的臻黑甲油,飞快划过跑车的门框,漫不经心的举动却在车身上留下一道明显的刮痕。 姒黎明显一怔,她不会不知道,那是少主对她的警告,她将头低了低,再次重复请示:“请少主恕罪。”她的额角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其实南宫浔雾对她已经算仁慈的了。她见过那些忤逆她的人的下场,先不说那些体无完肤的,单是那些在她面前迟疑一会的,都需要自断一臂。 “呵……”南宫浔雾轻笑,她可不会浪费时间在这里继续纠结下去,“痕,影,我们走。”在外面,她一般喊的都是她们的杀手代号。 她不去理会一直鞠着躬的姒黎,自然也不会好心的去扶她一把,只是带着夏倾岚与欧阳歆媱走进了大门。 姒黎待三人离去后,直起身,斜睨了一会那片被烧得漆黑的残骸,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她对南宫浔雾说的话深信不疑,若是她一个不高兴,将整栋“隐逝”炸了也是可能的。接着,她紧随南宫浔雾三人的步伐,回到了“隐逝”。 出了电梯,南宫浔雾等人漫步在雕饰奢华的走廊间,途径那扇金黄|色的拍卖会场的大门,不过她没有进去。南宫浔雾今晚的目标,不是这里。 百转回廊,终于到了走廊的尽头。沿着那仅剩不多的路段一直走进去,霍然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黑紫色混合的镁光灯束不停地闪烁,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响彻云霄,大厅里弥漫着奢靡沉醉的气息,男女们衣着暴露地在舞池里尽情扭动着腰肢,个个都沉浸在这纸醉金迷的世界里。还有一些不想参与的人就坐在四周围的卡座里,不时观察一下舞池的动向。可就是有那么一些男人,连这样也不安静点,怀里、臂穹,香软在手。 热闹非凡的夜店酒吧似乎并没有对南宫浔雾等人的加入而发生任何的变化,只是南宫浔雾清楚地感到,在角落里的一束清冷的目光,注意到了自己的存在,并紧紧地锁住。 “姒黎,带痕和影去二楼的包间。”南宫浔雾淡淡地启唇,吩咐着。墨镜下的冷眸流转着血光纹华。就在刚才,她重新戴上了墨镜。在夜店这种地方,还是不要惹来麻烦的好。 “是。”对于上司的吩咐,姒黎向来不会有任何的疑问或者迟疑。 夏倾岚轻嚷着拒绝:“不要,凭什么雾你就可以下来,我也要在这里。”这么久没来泡店,她还心痒痒了呢。 “那你最好别给我惹事。”南宫浔雾向那个角落走去,顺手在途中经过的服侍生的端盘里拿过了一杯鸡尾酒,唇角带笑地朝那个耀眼却不张扬的存在踱去。 “怎么,归海少爷一个人喝闷酒呐?”南宫浔雾在归海零漠对面的椅子旁坐下,一口将杯中的暗红液体饮去大半。 归海零漠抬眸朝南宫浔雾看去,敢说他喝闷酒的,恐怕就只有那个没长眼的女人了,“寂,那么有空来这里么?”他眸中寒芒略现,可偏偏南宫浔雾就是不为所动。 像归海零漠这样外表出色的男子,并不是没有搭讪的人,只是那些女人都被归海零漠的气场所震慑,有所畏惧罢了。所以现在她们只能干看着到手的肥肉被莫名出现的女人抢去。 “怎么,这里的酒让你不满意么?”南宫浔雾冷睨了一眼放在桌上却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的酒杯。 归海零漠冷唇一勾,拿过桌上的酒杯,微微摇晃着杯中泛光的液体,“既然寂都出声邀请了,我又怎能拒绝呢?”他优雅浅啜一口杯中的酒,烈酒入喉,酒香浓溢。 南宫浔雾一个侧翻,转眼间她已经坐上了桌子,居高临下地盯着归海零漠,冷眸里摇曳着似笑非笑的微光,“归海少爷,一个人坐在这里,不觉得很无聊吗?”她的指甲轻触着杯沿,黑艳与清水般清透的玻璃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知是否因为气氛的原因,却没有任何的格格不入。 “你什么意思?”归海零漠微仰下颚,他总有种感觉,面前的女人又想出什么花样来整他了。 南宫浔雾抬起酒杯,饮尽杯中的酒,然后以迅猛闪电之速,将手中的归海零漠掷去,并轻启朱唇:“当然是跟少爷你,玩点好玩的。”她的血眸里妖光辗转潋滟,冷艳了数外风情。 归海零漠懒散地伸出两指,夹住酒杯,苍白的薄唇划过一道浅浅的弧度:“我不感兴趣。” “是么?”南宫浔雾危险地眯了眯眸,“这可由不得你了。”她慵懒地单手一撑,整个人便完整地落入归海零漠的怀中,墨镜恰好掉落,四目相对,暧昧的危险浓郁…… ************* 谔谔,好吧,前天是凉子生日再加上昨天有事,所以偶现在才来补更!请原谅我!! 好吧,会努力将剩下的章节补上的!!稍后还会有一更或两更奉上!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三十二、认错人了(补更) 归海零漠看着怀中的女子,眸中幽寒更甚。就在刚刚接触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在记忆里,除了表妹和那个女人,从来没有其他的女人敢靠自己那么近,她,居然是第一个?更气愤的是,自己居然没有排斥她?难道不应该是将这该死的女人扔出去才对吗?况且,这女人身上的暗香,居然有种能让自己沦陷迷恋的魔力…… 南宫浔雾的红唇微勾,笑意愈浓,伸出一只手,触上了归海零漠的侧脸。 淡淡的凉意从她的手心透到了归海零漠的皮肤深处,使他清醒不少。他蹙着冷眉,紧抿的薄唇轻启:“把你的破手从我的脸上挪开。” 南宫浔雾丝毫没有理会脸色正慢慢阴沉的某人,继续用自己的手慢慢划过他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部轮廓,触碰着他洁嫩的肌肤,声音里多了几分妖娆媚人:“如果说,我就不呢?” 归海零漠突兀勾唇,虽是俊美逼人,可对于南宫浔雾来说却是诡异至极,他温热的双手环过她的腰,将她托起。而南宫浔雾似乎意识到归海零漠要做什么,双手围上了他的脖颈,紧紧抱住了他。两人的距离一下子靠近了不少,身体紧贴着对方,南宫浔雾甚至能感受到他略乱的呼吸和他稍快的心跳。 南宫浔雾伸出食指,轻柔地在他宽大的胸膛上勾勾点点,眸中一副不解的模样:“归海少爷,你,似乎有点不平静呢?”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么?当然,南宫浔雾并没有说出这一句。似乎,她似乎对归海零漠本事的期望有点大了呢…… “漠,”一个轻扬悦耳的男生嗓音响起。 一个人影渐渐靠近,归海零漠与南宫浔雾几乎同时抬头,看向了来人。莫璟烁左拥右抱着两个衣着暴露的美娇娘,邪笑着看着面前的两人。 “原来你不肯跟我去那边玩,是因为这里还有一个绝世美人啊。”莫璟烁不怕死地调侃着面前香软在怀的男子,然后细细打量起了归海零漠怀里的女子。 南宫浔雾别过脸,伸手拿起了掉落在桌前的墨镜,戴了起来,唇边的笑意嫣然:“怎么,莫帮主您不记得我了么?”她敢笃定,方才莫璟烁还能平静地出言挑逗,完全是因为他并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容貌。他应该恨死她了才对,不是么? “是你!”莫璟烁搂着女人的手明显一僵,将环在两个女人腰间的手从里抽出,声音里也没有了刚才的风流倜傥,“怎么?现在倒反贴上漠了,真是不要脸。”他鄙夷地看着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蛋,冷哼不已。 南宫浔雾还是保持着笑容,她轻轻伸手,飞快地在莫璟烁的俊脸上落下一个响亮的耳光,对付这种不怕死的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你……”莫璟烁吃痛地捂着自己发烫的左脸颊,这女人的力气,究竟是有多大?他甚至都感觉这张脸疼得已经没有知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够了,”归海零漠的眸光低沉阴鸷,“你还嫌你不够丢脸么?”他真是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兄弟会对一个强悍的杀手紧咬不放,穷追不舍。 “漠……”莫璟烁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归海零漠,“你……为什么?”他真的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从自己家兄弟的口中传出。他又向四周扫视了一番,发现周围人的目光还真如归海零漠所说,向他身上凝聚不少。 “发生什么事了?”南宫瑾墨走近,他的俊眉微蹙,声音却温润如玉,儒雅至极。他先是看了一眼莫璟烁,再看了看归海零漠怀中的女人,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气氛一再陷入了沉闷的寂静。 南宫瑾墨一直紧紧盯着南宫浔雾,仿佛想从那副墨镜中看透那密不透风的隐藏之下的丽颜。越看越熟悉,真的…… 等等!“雾?!”南宫瑾墨终于想起了,生硬地喊出了这个字。是他看错了吗?他不敢确定…… 南宫浔雾并没有小心翼翼地去躲避,反而光明正大地看向了南宫瑾墨,精致的唇角缱绻着霸绝的慵倦:“帅哥,你认错人了么?我、是、寂。”她为什么要怕?为什么要躲?是他们南宫家欠她的……凭什么,她就得躲躲藏藏。 南宫浔雾一板一眼的口气确实是把南宫瑾墨糊弄住了,他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就算她真的是自己的妹妹,自己这么直白地喊出来,她也不会承认的。可是,她似乎又不是。轻浮的口吻,霸傲的气质,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实力。那,真的是自己的妹妹吗?完全不像…… 归海零漠没有出声打断两人的对话,反倒留意了一下两人的神情。雾?是南宫家那个六年前离家出走的女儿吗?瑾的推测,一般不会有错。可看看这女人的神情,一副风轻云淡毫不关己的模样,也许真的是他错了吧。 而莫璟烁也悄悄退出了那三人的队伍里,漫无目的地拿着酒杯在大厅里肆意闲逛。 他手中的酒杯已经换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索性拿着酒瓶拼命强灌,突兀的喉结一次又一次地浮动,下咽,橘红的液体摇曳着残光,四处从他的薄唇边滑落。那两个夜店女郎在方才他推开她们时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再加上他现在孤身一人灌酒的场景,整个人看起来颓丧了不少。 真的……是他错了吗? 因为酒精的麻醉作用,他感到脑袋生得发疼,昏昏沉沉地,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来来往往的人影化作飞影不停地在他的眼前晃动。 他就在这迷迷糊糊地情况下,随意地看向了舞池。目光扫过一个又一个女子身上,最后被一抹艳红明丽的身影所吸引。那……那是谁……怎么?那么像他的嫣儿……他的目光停留在那抹身影身上,随着她步伐身姿的扭动所变换。 抱着这样深刻却又模糊不清的意识,他踏着凌乱的步子,俨然以一副借酒浇愁的醉鬼模样,向那抹红艳的娇影移去…… *************** 来吧嘿嘿,大家猜猜!那个红色身影是谁?!! 好吧,先补一更,明天继续两更哈!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三十三、长头顶上(补更) 一袭红衣的夏倾岚正自信地在舞池中央与一个长相不错的男生相互舞动身影时,烂醉如泥的莫璟烁此时也凑了上来,一下子便打断了夏倾岚与那男子暧昧不清的眼神交流。 他伸出手紧攥住夏倾岚莹白绯红的皓腕,对夏倾岚扑腾地挣扎完全不管不顾,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半拉半扯出了舞池,那名男子也只能眼看着自己的舞伴被拉下台去。而后知后觉的莫璟烁还在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 夏倾岚也不顾手上传来的阵阵刺疼,开始打量起了前方拉着她快速前行的陌生男子,她自己好好地在舞池里玩得正嗨,偏偏半路杀出个没头没脑还不要脸的醉鬼,莫名其妙地就将她拉出了舞池,喂!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诶,这人好像有点眼熟……诶,这不是那苏莱斯有名的三少之一的莫璟烁嘛?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莫璟烁就这样拉着她在这大厅里没有头绪的乱转,直到夏倾岚也受不了了。一把甩开了他紧攥她的手,莫璟烁也没有料到身后的人儿会突然甩开自己,一个踉跄不由得退后了几步,匪夷所思地看着那抹娇影。这,还是他的嫣儿吗?这身手……完全不像…… 夏倾岚吃疼地揉了揉她的手腕,原本雪白娇嫩的肌肤因为摩擦,而现出了的几道红痕。她无奈地瞪着不远处长相妖孽的俊美男子,没好气地厉声说道:“喂!没看到本姑娘我正玩得好好的,你拽我出来干嘛?”语毕,还私下娇嗔了一句:“这男人脑子有病吧。”然后转身,欲回到那觥筹交错五彩斑斓的舞池。 莫璟烁被她这么一闹,被麻醉的意识倒清醒了不少,他眸光深邃地紧盯着不曾回头的女子:嫣儿他啊,究竟在想些什么?她居然还想回到那鱼龙混杂之地?难道她不知道已经有不少男人盯上她了吗?以前的她优雅温柔,根本不会来这些地方的……他百感交集的复杂目光不断地在夏倾岚逐渐身上徘徊。 想罢,他扑了上去,将夏倾岚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抵在了一旁的墙角。沁香的酒味在两人的鼻尖徘徊,萦绕,那一刻,仿佛时间就停留在了此刻,世界静谧一片。在空气里,回响着的只有那两人都不安稳的呼吸声。 莫璟烁看着怀中在灯光的摇曳下笼罩着一层朦胧光圈的女子,呼吸也沉重不少。他的声音里带着些焦急和抱歉的解释:“嫣儿……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我的气了好吗……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求你了,跟我回去好吗……”他小心翼翼地哄求着怀中的人儿,说到最后,竟然带着些许哭腔?他生怕自己将她再次吓跑了。上一次,他让她从自己身边溜走了,这一次,绝对不会…… 夏倾岚再次对面前的男子冷眼相待,气愤地扶额,她生平最恨的,就是别人将她与其他女人混为一谈。更何况,他的口里还说着嫣儿……她简直不想听到任何关于这个女人的名字或者消息……即使他口中说的,也许不是她…… 她眼角带笑,眸底的妩媚席卷了一切的潋滟深情,只是,那如花笑靥愈来愈浓,只是,笑容僵硬在了一个寒浅的弧度,唇角渐渐杀意浮现,“你眼睛长头顶上了么?”陌生至极的口吻丝毫不符合现在的意境。她玉掌翻转间,转瞬成刃,幽然卷屠着厉风朝莫璟烁的后脖处飞快袭去。 “嘭。”莫璟烁还没从夏倾岚的冰冷无情中反应过来,已经被击得轰然倒地,他双眸紧闭,浓密乌黑的睫毛在灯光的折射下投下浅浅的黑影。 夏倾岚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莫璟烁,杀意一再浮现,眸底缠绵的似水柔情早已化作了幽寒冰潭,对于这种没长眼的男人,她不需要手下留情。这次,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7 部分阅读 夏倾岚面无表情地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莫璟烁,杀意一再浮现,眸底缠绵的似水柔情早已化作了幽寒冰潭,对于这种没长眼的男人,她不需要手下留情。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罢了。 嘴角牵强地扯出一抹冷笑,她漠然地从莫璟烁的身上直接踏过去,没有在意脚下的男人是否会因她的这一脚会有性命之忧。昏睡中的莫璟烁因突如其来的重量,身体微微起伏了一下,接着又沉了下去。 早知如此,当初何必来招惹她? 这是他应有的下场。 ********* 啊呀呀,又欠你们两更了。 那凉子只好破例明天周末再给你们补上了……t_t 好啦,感觉这章是不是疑点重重呢? 按例继续各种求了!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三十四、自知之明(补更) 在角落一处观看着莫璟烁被夏倾岚惨打一幕的三人虽然凝眸不语,却各有所思。 南宫瑾墨沉默片刻后,轻微瞥了南宫浔雾几眼后,便对一旁的归海零漠蹙眉道:“我先把烁送去医院了,他的情况应该不乐观。”然后,转身离去,小心翼翼地扶起了昏迷倒地的莫璟烁,离开了“隐逝”。 归海零漠待南宫瑾墨离去后,紧抿的薄唇难得掀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看来,墨对你很上心。你们认识?”他轻轻磕眸,灰眸里仿佛笼罩着一层氤氲的迷雾,缥缈朦胧,迷幻中隐约现出的压迫和疏离。 “你多虑了,”南宫浔雾的血眸妖波暗涌,却被她隐藏地极好。在他人看来,只是纯粹地想澄明自己的立场罢了,“我不认识他。”还是平常的语调,静漠如水,让人找不出任何的破绽。 “认不认识,你自己心里清楚。”归海零漠抬手轻触了一下耳畔的银钉,侧眸仔细观察着南宫浔雾眉目之间的神情。他的话说得模凝两可,因为,他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否相识。 所以,他在赌。他赌得就是南宫浔雾究竟有没有那份胆量或者心智能承受他无形中给与人的压迫感。再者就是,她根本心里就有鬼! 南宫浔雾见归海零漠紧抓着这个话题不放,便勾唇一笑,似笑非笑的目光幽幽转向了归海零漠完美到无懈可击的侧脸,唇角无疑嚣张地浮上一缕妖娆:“怎么,归海零漠你是要调查好我的背景资料么?需不需要我将户口本双手奉上?”她的眸中渐渐屠浮起残忍的杀戮之意,言下之意就是在警告归海零漠,他若真的是想调查她家的户口,她肯定不会坐以待毙的,“你难道没看见你的兄弟的惨样么?怎么不去照看一下?我家痕的一脚,可不是闹着玩的。”她不着痕迹地悄然转移了话题。 不过,她说的倒都是真的,那莫璟烁虽然没死,但至少也要断几根肋骨。因为她看见呐,她家岚岚将脚丫子踏上去的时候,恣意狠辗了一番。 “是有如何?”归海零漠毫无躲藏之意,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意图,“如果你真的要奉上户口本,本少也不介意帮你好好保管。烁那也是他自作自受,明知道你们一行人不是什么好人,却偏要去招惹。”他也不拐弯抹角的,直击要点。他也不是没有注意,那几个与寂一同进来的女人,个个都是不好惹的。 “有自知之明,那是再好不过。于你,本尊已经玩腻了,”南宫浔雾明显地开始疏远归海零漠,“所以,很遗憾。我要走了。”她在归海零漠的怀中已经躺够了,也不知多少次慵懒地整理了自己的秀发,现在好友的心情不佳,她也自是要离去的。 南宫浔雾侧身翻起,便完美地脱离了归海零漠的怀抱,完好无损地站在了他的面前,她的冷眸微挑,傲绝之意潋滟之中,缱绻着幽魅暗影,诡谲深邃,如若沉途的千尺寒潭。 四目相对,杀机四伏,危险,一触即发。 不过,有时总要学会如何,悬崖勒马。 半晌,南宫浔雾转身朝二楼的包间方向走去,归海零漠的目光紧随那抹不曾回头的暗黑魅影,直至她消失在尽头的楼梯间,他才收回了目光。 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呢… …………华丽丽的分界线……… 二楼奢华的vip包间里。 夏倾岚脸色深沉地坐在最里的沙发上,双手环胸,红唇抿得有些干裂,足以说明,她从进门至此,一言未发。而欧阳歆媱则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对于现状她也无能为力,只是关怀担忧的目光时不时朝夏倾岚那方投去。 两人之间的沉寂被南宫浔雾的到来所打破。 “雾!”欧阳歆媱喜形于色,不禁喊出声。 南宫浔雾向欧阳歆媱微微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然后向夏倾岚走去。 见有一道阴影压下,夏倾岚几乎反射性的抬起头,淡淡地说了一声:“雾。”她平静地出奇,与平时大大咧咧的她简直恍若两人,其实这更让人悚然。 “嗯,”南宫浔雾应了一声,在旁边的空位坐了下来,伸出手去揉了揉她酒红的发丝,眸光的冰寒缓和了不少:“何必拘泥于以前的事呢?你要做好的,是现在。”她浅然开口,也收回了手,夏倾岚的发间,有着一股很诱人的清香。 “你不是也是吗?”夏倾岚犀利地抬头,语气也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南宫浔雾没有想到夏倾岚会说到自己身上,明显怔住了。一瞬过后,她清醒过来,敛下冷眸,眸中的寒气被锐碎得无一遗留,“我和你的不同。”她的声音一下子压低了不少。 “对不起。”随即而来的是夏倾岚的抱歉,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一时语快,话音刚落,就已经夺门而出,连个影子都没留下。 “岚岚!”欧阳歆媱焦急地起身,对着空无一人的门口轻喊。 南宫浔雾微微摆手,阻止了欧阳歆媱的下一步动作,“不用去追了,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吧。”她几乎下意识地捂住了心脏所在的位置。原来这么久之后提起他,她的心,照样会痛。 欧阳歆媱看了看南宫浔雾,又向走廊远处眺望了一番,只能无助地回到了包间里。 然而夺门而出的夏倾岚也并没有跑远,只是钻进了自己的跑车里,眼角滑过一滴晶莹的液体。那一刹那,她感到一把刀就这样狠狠地插入着自己的心脏,一寸一寸地切割,悲伤随人流,逆伴淌成河。那个地方,疼得心慌,疼得刻骨铭心。原以为自己怎能释怀,殊不知只要有一点的牵引,旧梦就会恍惚重燃。 她,始终放不下…… ********** 好了,补更完毕。 为了补偿你们,明天还会有一更哦~~~ 夜深了,星星也倦了,祝你们有个好梦,晚安。 按例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三十五、锋芒初露(补更) 苏莱斯的上课铃悠然响起,伴着澄亮的高跟鞋跟声,女老师神色漠然地走进了教室,她把教案放在了讲桌上,缓缓开口:“同学们,一年一度的校园祭即将到来,届时按照以往的惯例,‘校园女王’的评选会接然而至,请各位有意参加的女同学下课来我这里报名,并做好准备。好了,现在我们开始上了,请打开书本……”女老师开始全心投入了讲课的行列,不过下面的同学倒是对校园祭神往斐然,想入非非。 下课铃一响,一直闭眼假寐的南宫浔雾也渐渐醒来。与此同时,一个浓厚的香水味闯入了她的鼻腔,她微微蹙眉,鼻翼两旁浅浅地颤动着。随之,一道阴影几乎遮去了南宫浔雾座位前所有的阳光,她的眸前一片阴暗。 南宫浔雾懒懒散散地抬眸,洛可涵趾高气扬的娇容映入她的眼帘,“你有什么事吗?”她缱绻着倦意地轻轻拂过额前略长的刘海,露出一副款式老土的黑框眼镜,镜片下经过伪装的黑眸深邃如迷,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泊。 洛可涵一掌拍在了南宫浔雾的桌子上,轻微俯身,高傲地与南宫浔雾的黑眸对视,狂艳的妖眸散发着难以察觉的轻笑意,“落浔汐,我邀请你参加‘校园女王’的比赛。”她的声音娇软适度,倒带着一种别样的特别。 南宫浔雾先是冷睨了一眼洛可涵拍在她桌子上那只保养完好极具骨感的小手,然后凝眸紧盯着洛可涵,不语。 洛可涵眉梢微挑,唇边绽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终于,“洛可涵同学,把你的猪爪从我的桌子上拿开。”南宫浔雾一脸嫌弃地看着桌子上那只人类版的“猪爪”。 洛可涵脸上露出一丝愤恨和尴尬的神色,不甘地收回了手,转瞬,眼底闪过一缕诡谲的桠光,启唇道:“落浔汐,你到底同不同意?” 南宫浔雾淡然地瞥了洛可涵一眼,敛下眸子,压低声音低沉道:“不同意。”她又不傻,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去跟洛可涵比,简直就是一个笑话,而且,这样吸引人目光的行为,对她可是十分不利的。(《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呵,”洛可涵嘲讽地冷笑,眼底划过一丝得意忘形,“怎么,你怕了么?”她傲然睥睨着南宫浔雾,她就不信,落浔汐这个贱人不上当! “也许吧。”南宫浔雾不经意地答道,开始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自己的东西。 洛可涵脸上开始露出了胜利者应有的笑容,眼底的骄傲被南宫浔雾一览无遗,“落浔汐,你果然还是怕我。”语毕,她得意洋洋地离开了教室。 待她的身影刚刚移出教室,南宫浔雾立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踱步到洛可涵的课桌前,轻而易举地从桌子上拿起一叠完好如新的书籍,高高抬起,眸中冷意蔓延,慵懒地松手,那书便一本本从她的手中脱落,掉地。完事后,她又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了座位。班里剩余的同学都像她偷来诧异的目光,一直对南宫浔雾有所怀疑的归海零漠自然也不例外。 果然和一般人不一样么?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惹了洛氏的后果。 这时,夏倾岚则一脸兴奋地凑了上来,小声地问道:“浔,你为什么不参加?”她的眸中焕发着星辰般闪耀的光彩。不难看出,她对这个比赛很感兴趣。 “难道你感兴趣?”南宫浔雾微微勾唇,她并未回答夏倾岚的问题。 一个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响起:“就你们,还想参加‘校园女王’?”莫璟烁不屑地说道,眸底全是鄙夷。此话一出,全班哗然。顿时,全班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南宫浔雾不得不正眼瞥了莫璟烁一眼,对这个男人又厌恶几分,就是这个男人,将她们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夏倾岚一见到他,心里就沉不住气,不由得破口反驳:“怎么不行?你知道么?本小姐可是……”话刚说到一半,欧阳歆媱扯了扯夏倾岚的衣袖,一个警告的眼神轻易扫过,夏倾岚立即会意。 “可是什么?”莫璟烁眯起了狭长的丹凤眼,连忙追问,就如同狡黠的狐狸。刚才南宫浔雾的举动他也注意到了,大胆地诡异,一个区区的贫困生,居然敢公然挑衅明星。更何况,眼前的女人,她刚刚自称小姐…… “可是……可是……”夏倾岚一时语塞,但接着,她连忙圆场,“本小姐可是长得倾国倾城、国色天香。”说完,还特地一甩被她用发绳捆起的的黑发,心里却不知暗骂自己多少次了,如若不是她太激动,现在也不用这样损自己。 果然,此话一出,引起了哄堂大笑和嘘声一片:“就她?也长得国色天香?别骗人了!”其中,莫璟烁笑得最为大声,就连平日里待人友好的南宫瑾墨也轻笑了一番。 南宫浔雾冷睨了夏倾岚一眼,漫步出了教室门,决然不管夏倾岚那可怜兮兮的求救眼神。她自己闯下的祸,自己解决。不过,锋芒太露,终会对她们不利。 欧阳歆媱看不过眼,顿时挺身而出,帮助夏倾岚辩护:“谁说校园女王就一定要有样貌有身材?对,我们是长得丑,那又怎样?但它评选的是一个人的本身,我们有勇气参加,无论哪一方面,都比那些退退缩缩的富家子弟强!”她说得头头是道,却唯独忘记了她自己也是一个富家出身的小姐。 清脆有力的声音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回荡。有些人立即倒戈,开始同意欧阳歆媱的看法:“她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啪,啪,啪……”南宫瑾墨带头鼓起了掌,顿时,在他的带动之下,全班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那一瞬,南宫瑾墨觉得眼前的女子就像空谷里的野兰,虽不像牡丹玫瑰一样雍容华贵,却独有一番沁香。 欧阳歆媱平淡地敛下了黑眸,拉着夏倾岚回到了她们的座位上。 ******** 好了,补更完了,晚上还会有一更哦! 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三十六、刀架脖子 南宫浔雾身着一袭黑裙,倚在跑车车门前,面对着g市里最奢华高端的大厦,微微莞尔。(《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片刻,一位捧着几个文件夹,身穿着黑色的职业装的女人走了出来,恭恭敬敬地低头喊道:“总裁。”她捧着文件的手心开始渗出了层层细密的汗珠,一滴晶莹从她的额角开始滑落,渐至脸颊。 南宫浔雾摘下墨镜,朱唇因妆容的装饰而靡魅冶丽,红艳如血,更添一缕妖媚。她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女人,然后冷然启唇:“你就是分部驻守的员工。”没有任何疑问的语气,她笃定她是,她就得是。 “是的是的。”女人连忙慌乱点头,低声下气地应道。 南宫浔雾幽然将视线转向了她手中的文件夹:“还不将你手中的财务报表拿给我,你想等到什么时候?”她的声音不愠不怒,可在旁人听来就如地狱恶魔的私私低语,魅人心魄却足以将人置入死地。 女人低头瞧了瞧手中的文件夹,急忙双手捧住,颤颤巍巍地向南宫浔雾奉上:“是……总裁……”她一直低着头,不敢直视着南宫浔雾。 南宫浔雾顺手接过,葱白如玉的手指悄然划过文件夹的外皮,优雅启唇:“你可以收拾东西回去了,我们‘夙風’不需要你这样的人。”她说完,便走进了那间从未开启过却干净无尘的vip电梯。 女人在南宫浔雾离去的那一刻,像个失去牵制的木偶,一下子瘫坐下来,瞳仁渐渐变得空洞,急急地喘气。刚才那个,可是他们的总裁啊,她居然要将自己解雇了。果然犹如传闻那般决然无情吗…… ********** 在“夙風”的顶端,一间全景镂空的办公室里,南宫浔雾端坐在一张纯意大利手工打造的皮质椅子上,一手扶着精致的下鄂,认真地飞速浏览手中的资料,时不时端起旁边的酒杯浅啜一口。 直至,一阵诡谲的阴风闪过,一道白色身影瞬息坐落在了离办公桌不远处的价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 。 南宫浔雾面对来人,仍然镇定自若,她随手放下了手中的资料,双手交叠立于下巴下方,慵慵懒懒地抬眸望去,只见归海零漠斜靠在沙发上,眸光清冷如莲,不容亵渎。 南宫浔雾不由轻笑出声。 归海零漠听见她的轻笑声,微微蹙眉,不禁问出声:“你笑什么?” “来人,”南宫浔雾唤道,她并没有理会归海零漠的问题,两位女生立即从外面推门而入,在一旁低头恭候着南宫浔雾的指令,“给归海殿主上酒。”她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吩咐着。两位女生立即应声,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和酒杯。 红酒顺着杯沿缓缓落入高脚透亮的水晶杯里。 女生倒完酒后带门而出,两人的气氛一下子陷入了沉寂。 “归海殿主,别来无恙。”她拿起酒杯,一路盈盈地走到他面前,血眸里哑光暗闪,潋滟了分外妖娆,绝美芳华。 归海零漠也毫不吝啬地端起了酒杯,淡然启唇:“寂,谢谢你的关心,本殿很好。”他道完,只是应付地尝了两口红酒。未料,此酒入口软酥喉,落腹留齿香。 “看来殿主的身体恢复地挺快的,”南宫浔雾的冷眸似笑非笑,唇角笑意浓浓,“还学会了主动出击。”她懒散伸舌舔掉了唇边绯红的酒渍,恍若一只优雅高贵的贵族波斯猫,令人欲罢不能。 归海零漠见南宫浔雾一下子识破了他的意图,冷然扯动唇角,身影宛如鬼魅般飞速移动,来到南宫浔雾身边时,她已经感觉颈边一凉,那是刀刃的触觉。 果然不出所料,归海零漠正用一把泛着凛冽寒光的小巧短刃,抵在了她的咽喉处,只要归海零漠“不小心手一歪”什么的,她必死无疑。 只不过,她还是那副妖魅如魔的模样,“怎么,一下子按捺不住了?”她毫不关己的口吻恰恰讽刺了归海零漠此时的愚蠢行为。 归海零漠轻轻牵动嘴角,露出一个浅然清淡的弧度:“说,究竟姬为何三番两次让人来杀我?”他的声调一下子高了不少,甚至有些咄咄逼人。 “归海少爷,我想我忘了告诉你,”南宫浔雾侧过身来,直视着归海零漠,娇嫩的雪肤上一下子多了一道嫣红的血痕,鲜血凝珠,幽幽滴落,黑裙白肤相互映衬,倒添了一笔蛊惑狂媚。 归海零漠微微一怔,与此同时,他感到数十个漆黑的枪口正从不同的方向抵着他的后脑,他的瞳孔微微增大,不过很快迫使自己恢复了平静。 不知何时,南宫浔雾已经戴上了一对绣有银丝的纯白手套,她单手握住了刀锋,然后,双手轻合,短刃已断成两端,她的眸中燃起燎燎的轻蔑,将短刃塞回了归海零漠的口袋里。 “归海殿主,你难道真的以为,寂身旁的十八冷面阎罗,都是吃素的么?”她也不管脖子的伤口正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血痕蔓延至了黑裙,溶解,滴落。 归海零漠凝眸不语,他清冷地瞧着对面肆如帝王的女子。 南宫浔雾开始摆弄着自己的指甲,指尖轻轻滑过下颚:“敢单枪匹马就来我的办公室,你也真够大胆的。”她自顾自地说着,全然不顾归海零漠的脸色已经渐渐发黑。 “阎罗们,”南宫浔雾轻唤那身着黑衣的十八人,“将归海殿主护送回家。”她吩咐着众人,悄然红唇微勾,嫣然一笑间缭乱了数外风情。 归海零漠就已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十八个杀手“护送”着出了大门。 南宫浔雾紧接着拿出放在抽屉里的绷带,随意包扎了血流不止的伤口,擦拭了一番溢流的血迹,继续拿起文件浏览起来,她妖眸微挑,唇红似火撩人。 ********** 好啦,亲们觉得今天的字数可萌不??!! 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收藏! 求封面! 三十七、校园祭 【校园祭当天】 苏莱斯皇家学院里清早便已经熙熙攘攘,人满为患,校场和走廊上都已经摆满了学生们精心布置的摊位,彩缎点缀了墙角,吊饰挂满了校园。更有不少的学生结伴漫步在这热闹非凡的校园每处,欣赏着沿路的繁华光景。 就是这么人头攒动的日子,南宫浔雾三人却聚在了视野广阔,能够俯瞰校园全貌的校董室里。 南宫浔雾此时双腿交叠,倚坐在真皮的大班椅上,慵懒地晃动着水晶杯中暗红辗光的液体,唇角微勾,仿佛外面喧闹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确实与她不关,不然她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弦则优雅淡然地倚靠在旁边全景的玻璃窗旁,白白地看着霸占了他位置的南宫浔雾肆意妄为,他也就只能在一旁无奈扶额。 夏倾岚则整个人靠在玻璃窗前,神采奕奕地看着外面的一切,倒如同一个不喑世事的孩童。 虽说她是幸运的,但亦是可悲的。 幸运是因为她出生在一个金贵的家庭里,一出生便衣食无忧。 可悲也是因为,她是夏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对于一个庞大的家族来说,是不耻的。也因此,她从小到大的一切学习课程几乎都是请家庭教师在家里完成的,根本没有体验过所谓的校园生活。所以看到现在的情景,兴奋也是难免的。 欧阳歆媱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恣意翻阅着茶几上摆放的杂志。 终于,夏倾岚看腻了窗外的风景,移步到南宫浔雾面前,嘟起樱唇开始向她撒娇了:“雾~我们下去玩玩好不?在这里好无聊的……” 南宫浔雾斜睨了她一眼,将杯中所剩无几的液体饮尽,微微扯动唇线:“要去你自己去玩。”她把杯子放在桌面上,神色冷淡淬着微毒。 夏倾岚立即无趣地直起身,不耐烦地看了南宫浔雾一眼,“自己去就自己去。”然后,转身想弦走去,绽开一抹明媚纯真的笑容:“弦,你想出去走走吗?” 弦会意地揉了揉夏倾岚的黑发,一脸温和地看着她:“乖,自己去玩就好了。”已经易容的脸庞还是那般俊美逼人。在学校里还戴着面具的话,实在是太过于引人遐想了。 夏倾岚知道无望了,又将目光转向了欧阳歆媱,“媱媱,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她可怜兮兮的目光不禁让人心头一颤。 可偏偏,某人不受这招。 欧阳歆媱不置可否地放下手中的杂志,打开了校董室的门,侧身说了一句:“我出去买瓶水。” 这让夏倾岚直接怔愣在了原地,这不明摆着是在拒绝她么?买瓶水?她就不信了,校董室怎么会连水都没有? 欧阳歆媱刚离开不久,归海零漠就走了进来。南宫浔雾在听到脚步声的那一刻便站了起来,随手抓起桌面的文件,递了出去:“校董,您要的文件整理好了”她语气平静如水,眸光清澈得让人不得不相信她所说的没有任何虚假。 弦微微点头,走近南宫浔雾,淡淡地开口说道:“嗯,你放在这里就行了。”然后将目光转向了归海零漠,“归海少爷,校园祭不去参与,跑到我的办公室来,有什么事吗?”他的瞳仁深邃若海,缱绻着粼粼波光,言下之意就是,没什么事就不要随便闯进他的办公室。 归海零漠亦是毫不畏惧,说明了自己的意图:“校董,五大家族的人找你。况且,这不是也有两位同学么?”他幽幽地将目光移向两人,银灰色的眼眸透着浅浅的幽寒。 “归海少爷是没有听清楚我刚才说的话么?我是来这里整理文件的。”南宫浔雾迎上了他的灰眸,两者气势燎燎,不分上下。这里没有旁人,她也不用将话藏着掖着,直接挑开了,也好。 归海零漠甚至从那一瞬,从那个女人身上看到了寂的影子,一样的口气,莫非……他的灰眸微眯,瞳仁一下锐发着怀疑的微茫。这个女人,很有问题…… 弦及时开口,阻止两人继续争斗下去:“好了,落浔汐,卫倾瞳,你们先出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他立即下了逐客令,不让归海零漠继续有反驳的余地。 南宫浔雾与夏倾岚随即离开了校董室。 接着,他带有歉意地向归海零漠礼貌地说道:“请你先转告董事们,我稍后就到。”然后便回到了座位前,打开了南宫浔雾留下的文件夹。 归海零漠冷睨了弦一番,也走出了校董室。 弦在归海零漠转身的那一瞬,眼底划过一丝精明的白光。 真是个难缠的角色呢…… ********* 离开了校董事的南宫浔雾和夏倾岚,一路闲逛,途径“校园女王”的比赛现场。 无疑,这一届的“校园女王”非洛可涵莫属。 只见她一袭白色的公主裙,脸上挂着俏丽的微笑向各位同学致意。 南宫浔雾看着她的装扮,不由得嗤之以鼻:一副圣母白莲花的样子,真不知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难道她一介当红女星不知道“圣母”形象已经不流行了么? 与此同时,洛可涵眼角的余光瞥到了站在人群外围的南宫浔雾,唇边得意更甚,她始终是赢家。她无意理会南宫浔雾,继续将注意力转到了现场。 南宫浔雾也没有闲情去理她。 她想,她该好好地准备一下今晚的压轴戏——假面舞会。 因为,苏莱斯闻名的并不是热闹非凡校园祭,而是在校园祭当晚举办的,神秘的假面舞会。 想罢,又下意识抚上了被领子遮住的伤口,无论怎样,这道伤口还是在隐隐发痛。是该处理一下了…… ………… 好了,今天的字数可萌?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三十八、一份大礼(感谢逆光茶歌大大) 【傍晚降临】 夕阳将余辉铺满了整个天空。 艳红昂贵的地毯在礼堂前的柏油路一直绵延,树影斑驳地投射在上面,奢靡渐渐弥漫。 学校的露天花园礼堂里,华丽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慵醉明亮的光芒,银色光束络绎不绝地闪烁着。透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倒映着微弱却迷人的色彩。西式的长桌中央,精致的欧式香薰蜡烛燃着星火,醺情的缥缈香雾悄然缱绻着旖旎,摄人心魄。 白色的餐碟闪着瓷质的透亮,银质的刀叉浅映着零落的白光。半圆复古的垂帘雕画着浮世彩绘的古典壁画,墙角四周的繁琐花式更是绝美无暇。 仅是傍晚,中世纪贵族风格的大厅便已衣香鬓影,烛火摇曳。 南宫浔雾三人很早就来到了现场。她们的衣着虽然并不高挑出色,但凭着她们自身气质的修养,再加上最普通的孔雀羽面具的掩饰,在外人看来她们就像是亭亭玉立的大家闺秀。三人就座在米白的圆桌旁,不远处青翠的绿丛百花齐绽,四周弥漫着清新的花香。 大厅里最耀眼的存在莫过于新生中刚刚夺得“校园女王”之称的洛可涵,只见她神采飞扬地穿梭在觥筹交错的人群,得意地接受着不少人的夸赞。米黄|色的长裙将她的肌肤衬得雪白,裙摆上嵌着白色的珍珠,头发高高绾起,恍若天使。 相对于洛可涵,容貌或许更胜一筹的归海千晴却是无人问津。纯白的露肩长裙将她修饰得清纯可人,银色的卷发也是经过精心打理而雍然披肩,雾气氤氲的魅紫双眸在面具的装饰下熠熠生辉,樱桃般诱人的唇瓣涂抹着晶莹的唇彩。她就这样静静地端坐在轮椅上,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敛眸。 她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 ………………………… 夜色弥漫,月影朦胧。远处墨色的天幕,散落的繁星遥遥,依旧璀璨动人。飞舞的萤火虫在礼堂上空描绘着动人的银河。小提琴悠扬的乐声骤然响起,优美的华尔兹旋律流淌在浪漫的幻境中,花园前的红毯上,缓缓开来一辆价格不菲的黑色车辆。它如同暗夜的精灵,柔和的月色悄然镀上了它的车身,漫溢着一层柔和的光圈。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锁在那辆车上,直至它停下在花园前方。 侍者替车中人拉开了车门,一只锃亮的皮鞋从中踏出。归海辰霖从车厢里走出来,神色冷峻地打量了四周一番,喧闹的周围立即静下来不少。今晚,他是五大家族的代表,亦是苏莱斯股份最大的校董。 他的侧脸焕发着光线强烈的镁光灯,笔直漆黑的西装和脸上的墨镜让他看起来严谨平静。 此时,前车门继续开启。 归海零漠从里面站了出来,不少仰慕者都怔在了原地。 银白的短碎发沐浴在淡淡月华之下,仿佛笼罩着惊心动魄的光泽。他全身都是澄净的银白色,只有衬衣衣领上系着一条窄形的黑色领带,黑白相衬成晖。灰眸里冷肆的微光溢转,像是一捧星屑无意零落,尊傲成王的气场显而易见,脸上依旧是那张纯白的面具,唇边轻轻扯起一个显而易见的弧度,却无半点喜意。今晚的舞会,他似乎穿得格外恣意。 待归海零漠出来后,侍者领着两人走进了礼堂深处,人群皆为他们的经过让出了一条宽敞的路。到了复古的旋转楼梯,侍者自觉地站在了一旁,低着头。 归海辰霖一步步走上了弧形阶梯,归海零漠紧随其后,他们来到了最高的台上。上面早已摆放着精心准备的麦克风,等待着两人的到来。 归海辰霖握住了麦克风,正厚的声音慢慢道:“我代表苏莱斯董事会郑重宣布,假面舞会,现在正式开始!”他一字一句地娓娓道来,不失风范。万众瞩目的舞会,在此刻,正式开始了,已经有不少人结伴一齐坠入了舞池。 侍者端着各种各样精致的食品,在餐桌前徘徊。赤红的澳洲龙虾浇上了香气浓郁的汤汁,在灯光下格外诱人;烤火鸡闪耀着动人的油光,令人垂涎三尺;还有那晶莹剔透,造型惹人怜爱的糕点…… 假面舞会,顾名思义,绚丽变换的灯光在流光溢彩中透射着靡魅的惑力,一张张风格各异的面具燃烧着狂野的激|情,与陌生的人在这漫漫长夜中共舞。 之所以苏莱斯的假面舞会会让每个人兴奋,每场舞会后,都会诞生一些因舞结缘的情侣。最刺激的是在昏暗的灯光下,学生们会凭靠着自己对心上人的了解,对在旋舞在舞池里的恋人进行告白。被告白的对象无论是对是错,都必须上台给予告白人一吻。 在角落的圆桌旁,只剩南宫浔雾在静静地观摩着舞池中衣袂蹁跹,俪影成双。 夏倾岚和欧阳歆媱为了今晚能玩的尽兴,都将脸上的伪装妆容卸掉了不少,刚刚已经纷纷受约,进入了舞池。 南宫浔雾悄然起身,孤身的黑色魅影在舞影娅丽的大厅中漫步。 突然,她被一个亚麻色的身影拦住了去路,“莫羽凉?”她不敢确定地问出声,眼前的人影在灯光下有些如梦似幻。 “美丽的小姐,”莫羽凉的脸上还是带着那个诡谲却邪魅无比的狐狸面具,他伸出了宽大的手心,“我是否能邀请你共舞一曲。”狐狸面具上的小嘴微咧,露出这两颗只有吸血鬼才特有的尖锐獠牙。 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噙着致命的蛊惑,莫羽凉的声音里淬着戏谑的蜜意,宽大的亚麻色高领风衣,将他完美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遗,耀眼无比。 南宫浔雾一瞬的沉寂,终于,她将手搭入了莫羽凉平坦的手心:“好。”莫羽凉的眸中嚣艳着浓浓的笑意,他的手带动着两人,一个飞扬的旋转便优雅地进入了舞池。 南宫浔雾随着莫羽凉的节奏悠悠舞动,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她的裙摆摇曳,唇角微勾,声音无比冷静地质问着面前的男子。 “今晚全校同庆,校门大开,我自然就光明正大地走进来的。”他的指尖泛着凉意,一把将她搂紧,在南宫浔雾的细腰上漫不经心地摩挲。 两人的距离径直拉紧,舞步皆是慵懒惬意。 与此同时,在大厅的另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弦安静地倚在墙角,凝视着不远处的那双舞动的俪影。俊逸的脸上因面具的遮掩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冰蓝的眸子噙着冷意,瞳仁渐渐深邃沉着。 是他来迟了一步么? 镜头继续拉回南宫浔雾与莫羽凉那边,两人在闲谈着什么。 莫羽凉继续呢喃,将目光短暂性的移向了归海零漠那边,“玩了那么久,怎么还不动手?”他的目光在触到归海零漠的那一刻,凛冽的厉芒溅起,杀意屠现。 “看来你了解的挺清楚的。”南宫浔雾的语调冷淡,搭在莫璟烁肩膀上的指尖蓦地收紧,指尖关节泛白,陷入了他的肉里。 “再不动手,姬可没有那么多耐心在等下去了。”莫羽凉丝毫没有任何疼痛的表现,精致瑰丽的唇边讽意忽现。 “是她让你来的?”南宫浔雾的冷眸中紧然收缩,幻化为把把冰冷的利刃,故意踩错了一个舞步,踩到了莫羽凉的皮鞋尖,猛然用力。 莫羽凉似乎感到了脚边传来麻痹的疼意,俊眉轻蹙:“宝贝,你真狠。”他眼底的深情瞬时凝固,又立即崩解。 南宫浔雾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唇边的嘲讽刺眼。 “当然不是了,宝贝你先别生气嘛。”莫羽凉下一刻便开始讨好南宫浔雾,“我怎么会质疑你的能力呢?”惹恼他家的宝贝,似乎是个不太明智的选择。 闻言,南宫浔雾眸底的寒意才缓和了不少,她轻启红唇:“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她派来的。”语毕,她继续专注于舞蹈上。 莫羽凉轻笑,一个旋转将南宫浔雾抛出,然后再将她扯回自己的怀抱,靠近她的耳畔,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附近,妖光溢转的眸子笑意浓浓:“刚才,我来得时候无意中经过归海零漠的身旁。听到他说,要送你一份大礼。”他的声音如同淬毒的尖刺,潋滟着微醺华景,一不小心就会沦陷其中。 “哦?” *****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8 部分阅读 埃徊恍⌒木突崧傧萜渲小?br /> “哦?” ************* 啊哈,换了封面感觉整个人萌萌哒! 如题,感谢逆光工作室的美工,茶歌大大帮忙制作的封面! 昨晚太迟更新了,所以打不完,今早再补更! 还有感谢天昔梦媛亲的礼物! 好了,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点击率一点都不萌!) 求收藏! 求推荐! 三十九、深情告白(补更2500+) 南宫浔雾冷眸微眯,黯然流光溢转,“他要送给我这个毫不相识的人什么礼物?”她莹白的手指撩起刻骨的媚态,不停地在莫羽凉的肩膀上辗转反侧,慵意倦倦。 莫羽凉戏笑道:“这我就不清楚了。”他眸中如同泼墨山水,澄澈的瞳仁多了几缕幽暗阴森的罪恶墨丝,“不过,你确定你们两个素不相识么?”他眼角微挑,大手轻易紧抓,两人的距离再次瞬息拉近,四目相对,暧昧情愫浅然渐生,大厅的靡魅灯光将两人此刻的身形勾勒得一清二楚。 “我认识他。但是,”南宫浔雾红唇微勾,珠光的唇彩将她精致的唇线描绘得诱人至极,她顿了顿,“他恐怕不认识我。”她极其冷静地凝视着隐藏在面具下的俊美容颜,淡然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嫣然一笑间,缭乱了万千风情,潋滟了似锦繁花,平凡的面容在面具的遮掩和那一瞬给人一种绝美的错觉。 “大名鼎鼎的寂,又会有谁人不晓,谁人不知?”莫羽凉特意压低了声线,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防止被旁边的人知晓他们的秘密。 南宫浔雾嘲讽地牵动了唇角,只言未说。 大名鼎鼎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要寄人篱下,代人杀戮。 也许这就是杀手,所谓地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一时被激起的热情,被这一刻的沉默瞬间浇灭。 与此同时,一个银白的身影漫步上了阶梯。顿时,大厅里的镁光灯全部聚集到那方高台上,强烈刺眼的灯光不得不引人注目。几乎同一时间,大厅里众人的舞步戛然而止,微仰下颚,瞻仰着那个如神袛般不可藐视的存在。 归海零漠自然地握过了麦克风,紧抿的薄唇微张:“各位同学,想必你们也很清楚。今天站在这高台上的人,将要做的事情……”他故意没有说完,目光在扫视着大厅的时候,最后停驻在了南宫浔雾身上。他的目光向来是飘渺不定的。所以,并没有人注意他的视线。 所有人都对归海零漠这番话惊讶不已,可是下一秒的举动便是看向了洛可涵。大家都知道,这个高台,就是专门为需要告白的人搭建的。同样风格的服饰,难免不会引人遐想。再加上之前的种种舆论,更让大家对洛可涵的期许多了起来。 现在,只欠一个证实。 殊不知,在角落里观望着归海零漠的归海千晴紧紧地抓住了裙摆,苍白的手指格外细长。她知道,她的眸中正在慢慢地聚集着泪水。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习惯注意表哥举动的她,居然发现刚才表哥的视线,居然驻留在那个嗜血如魔的女人身上。 表哥是疯了吗?居然想要对那个女人告白?他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先不说那女人有多么恐怖,单是这女人现在打扮成这个样子,也不会有人喜欢吧? 怎么会这样?归海千晴紧紧咬住下唇,才让自己的唇瓣多了几丝血色,紧抓裙摆的双手从未松懈。她恨自己现在这个身份,这个模样,不能名正言顺地去阻止自己的表哥。 南宫浔雾更是注意到了归海零漠云烟般消散极快却灼热的目光,微微蹙眉。她想,她大概知道了莫羽凉所说的那份大礼是什么了。 她用手肘撞了撞同样驻足下来的莫羽凉,小声地靠近他商量着:“喂,那归海零漠是想将我推向风尖浪口么?”她不满地嘟了嘟樱唇。 莫羽凉宠溺地勾勒了南宫浔雾的鼻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异常平静地分析道:“你觉得,你是个让人可以忽略的存在么?”他的声音极其轻,如若被风扬起的羽毛。他相信她可以处理好一切。 闻言,南宫浔雾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中:果然,还是被怀疑了么…… 归海零漠一个简单的噤声手势,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继续心平气和地开口道:“我要表白的,是一袭黑裙,带着孔雀羽面具的女生。” 此话一出,洛可涵的可能性立即降为零。为了今晚的舞会,她特地定制了镶嵌着些许钻石的女王面具,更穿了在人群中分外显眼的亮黄|色长裙。此时,她正在大厅里暗自握拳,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戴上那自认为庸俗孔雀羽面具。那起码,也有一丝的胜算。 很多人也是穿着五颜六色的鲜艳衣服,谁不希望自己能在密集的人群中被一眼认出来?又有谁会穿那阴沉的黑色? 大家纷纷四下寻找,最终,大家的目光锁定在角落里的南宫浔雾身上。她正是归海零漠描述的黑裙女子,不知是惯性作用还是什么,此时她在大家的眼里,浑然天成的慵雅,还有那从骨子里透着的,是不用任何修饰就能显露的王者之气。 人生或许就是这样,一个人苦苦追求费心打造的东西,最后却在另一个人身上清楚易见。 不少人认出了南宫浔雾: “诶,那不是新生中与洛小姐闹得很僵的落浔汐吗?” “她怎么会?” “天哪,她那副样子,居然会被漠少看上?!” “……” 人群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而南宫浔雾则是装作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紧紧抓住莫羽凉的手臂,敛下眸子。那模样,竟有了几分让人怜爱的冲动。她敛下的眸子里,却透着浊骨的冷意。 这时,学生们才注意到了南宫浔雾旁边极其出色的那个男生。高挑的身材,神秘的面容,和归海零漠有得一拼的抢手美男。只是,看两人的关系,似乎很亲密? 归海零漠任由他们议论着,他的灰眸清淡如水,平静地无丝毫波澜,他继续静静地陈述着自己的想法:“落浔汐,我希望你可以做我的女朋友。”没有复杂的辞藻,没有甜蜜的表白,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句祈求。仅仅是祈求,“希望”…… 归海千晴还是难以平复自己的情绪,她居然从那一瞬,从表哥的眼睛里看见了从未出现过的深情款款,究竟那是真是假,她居然分辨不出,太过真实,却又仿佛比梦境更加脆弱。 南宫浔雾沉默片刻,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了高台。她的眸之倒映着光芒,如同洒落着零碎星辰,晞小却是闪耀的,“我不会同意的。”她的呼吸均匀平静,仿佛时间从她说完那句话后,突然间静止了。 片刻的沉静后,人群中爆发了另一阵热潮,纷纷替归海零漠打抱不平。 归海零漠再次示意他们静下来,他对上了南宫浔雾的黑瞳,他想听她的的解释:“为什么?”他的语调还是没有任何的起伏,镇定的灰眸里噙着淡淡的墨黑。 “我有男朋友了。”南宫浔雾陈述着自己的原因,还向莫羽凉那边努了努嘴。 不少人都静了下来,在两个都如此出色的人面前做选择,确实很难。他们虽然不知道突然现身的莫羽凉的身份,可是能有着如此傲然气质的人,也只有贵爵世家才能培养的出来。他们似乎一下子理解了南宫浔雾的苦衷。 在大家都严肃的时候,在角落里的某只莫妖孽却乐疯了,眼底噙上了浓浓的喜悦和情意,他家宝贝,终于肯承认他了吗?看来,今晚要好好“奖励奖励”她才可以。 “那好,”归海零漠没有太多的惊讶,“按规矩,你应该给我一个祝福之吻。”他的脸色还是如同那千年不化的玄冰,幽寒噬魂。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到南宫浔雾身上。 她会亲吗?会亲吗?会亲吗? 而莫羽凉也在气鼓鼓地谋划着,要是真的要亲的话,他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带她走,然后好好地“惩罚”她。他家宝贝对他都没这么主动过,怎么可以对其他男人投怀送抱? 唔,他这是吃醋了? 答案就是,南宫浔雾一步一步走近了归海零漠,慢慢地,慢慢地,送上了红唇。她将手轻轻地搭上了他温热的胸膛,向那瓣柔软逐渐靠近。 ********* 嘿嘿,今天更不多,只能先补更一章了! 明天后天会有加更和补更的! 加油! 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看看点击!难道没人了吗?!! 来人顶起! 评论就能加更了,你们不着急吗?!! 四十、我今天吃了洋葱(补更) 南宫浔雾并没有在大家意料之中的吻上去,而是在距离唇瓣只有半尺之遥的时候,错开,将红唇轻轻靠近归海零漠的耳畔,轻声呢喃了什么,然后落落大方地微笑着退后了两步。 只见归海零漠随即脸色闪过一丝不对劲,下一刻,又恢复了那清冷如莲的模样,紧抿的薄唇微微翕动:“我不介意。”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每个人都能够听到。 在大家都一头雾水的时候,与此同时,归海零漠向南宫浔雾逐渐靠近。 南宫浔雾满头黑线,她感到唇角在抽搐,不是有洁癖么?怎么会这样? 归海零漠步步靠近,她就步步后退,逃离。 他将她逼到了墙角,她已经无路可退。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归海零漠强硬地拽过她的皓腕,径直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去。 南宫浔雾看准时机,在他扣住自己的那一刻,狠狠地推开他,并往他的脸上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归海零漠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苍白的脸颊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对付渣男,就自然要有一套专门的方法。想占她便宜?下辈子都不可能。 然后,她的脸上就蒙上了一抹恐惧和抱歉的神色,慌不择言:“对……对不起,我,我做不到。”然后一脸失望难过,捂住嘴,冲下了楼梯,闯过拥挤的人群,直扑莫羽凉的怀抱。肩膀还活灵活现地微微抖动,就像个受了委屈惊吓的小女友一般。 莫羽凉面对如此“主动”地投怀送抱的南宫浔雾,只是高兴得不得了,佯装安慰自己的“女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实际上却是在众人的眼皮底下黏黏油。送上门的宝贝,不要白不要。 南宫浔雾当然知道莫羽凉那不安分的“小动作”,她趁机越扑越里,脚上的高跟鞋也“不知何时”踩上了莫羽凉的皮鞋尖,慢慢地旋转,用力。她明摆着在警告他,再毛手毛脚,他的脚就别想要了。 莫羽凉脸上露出了一抹难堪的痛苦之色,也适时收敛了自己的动作。这丫头,真够狠的。还真想把他弄成瘸子?不动就不动,他们来日方长…… 舞会在这段小插曲后,继续进行着,可是不同的人却各有所思。 归海零漠在告白之后回到了归海辰霖和归海千晴身旁,他向两人致意地点点头。 归海辰霖凝视着归海零漠,问道:“怎么样了?”他的瞳仁深邃幽深,如同无形的漩涡。 归海零漠无奈地摇摇头,只言未说。为了能激怒那女人,他甚至不惜将自己的初吻献上,可是那女的,似乎一点也不受用,那女人究竟是谁……他的灰眸中辗转着诡谲的光芒,紧蹙的俊眉从未松懈。 归海千晴也从两人的话里藏雾的对话中猜出了一分半截:难道说,表哥向那个女人告白是另有所谋?不是真的喜欢?那真是太好了…… 而从表白开始就被遗忘的洛可涵一直在暗自咒骂着南宫浔雾,凭什么她最喜欢,最想得到的男人偏偏去喜欢她的死对头?那个贱人,简直不得好死。她害得自己今晚狼狈如狗,她一定要将她碎尸万段。 在另一边的南宫浔雾莫名地打了一个喷嚏。她在担忧着以后,今晚之后,想必她的名声必定会响彻苏莱斯吧……公然拒绝归海零漠,还给人家扇了一巴掌…… 而夏倾岚和欧阳歆媱也在各自告别舞伴后,回到了南宫浔雾身边。三人寒暄一会过后,都开始追问南宫浔雾刚才到底在归海零漠耳边说了什么。 南宫浔雾慵懒环胸,唇角漾起一抹蛊媚的浅浅弧度,轻轻眨眼:“我只过跟他说了一句,我今天吃了洋葱。” 莫羽凉一下子搂住了南宫浔雾的腰肢,邪魅地笑道:“宝贝你真腹黑。”他毫不吝啬地夸奖着南宫浔雾的机智。 可是某人并不受用,淡然地在莫羽凉手臂上狠狠掐一把,莫羽凉一怔,结果就是被她华丽丽地撂倒在地。夏倾岚与欧阳歆媱只能表示,很同情。 ************ 好吧,凉子错了,不应该那么迟更新哒…… 感觉又是一个人自言自语…… 没人理我…… 桑心…… 没人点击…… 没人收藏…… 没人推荐…… 四十一、地下赌场 【别墅里】 豪华的纯黑金丝大床上,一个倾国倾城的少女慵懒地倚在床背上,乌黑如墨的长发随意倾洒在床被上,她的冰肌玉骨犹若凝脂,五官精致无暇,玲珑有致的姣好身影,殷虹如玫的血海冷眸更是妖艳至极。 那少女,正是褪去妆容后仍惊艳四方的南宫浔雾。 南宫浔雾腿上放着电脑,细腻如雪的指尖跳跃着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突然,屏幕闪过红点,她随手一点,上面便出现了一个蒙着黑色面纱的紫装女人——“血堙阁”帮主,姬。虽然眼角处能看出几痕鱼尾但仍不失风华绝代。 “姬,”南宫浔雾神色冷淡,眸光微微闪烁如辰。 “怎么,”姬的唇角红艳嗜血,精致的唇蜜将她的唇线勾勒得诱人,“寂的效率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低了,这么久了,还未见到我想要的结果。(《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她撑着下巴,眸子美得惊艳,犹如深海湛蓝。 南宫浔雾随手端起一旁倒映着微茫的酒杯,低头浅啜一口,淡然启唇道:“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取他性命。”她不是不知道姬话里说得是谁,只不过,她还没玩够,怎么可能这么快收手? “那好,既然这样,”姬打着了手里的奢靡的香烟,“你去帮我杀掉g市最大地下赌场的老板。”她淡淡地张唇,吐出几丝灰白的烟圈。 “是。”南宫浔雾的回答没有夹带任何的感情,她从来不需要这些容易牵绊住她的东西。 ******** 南宫浔雾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紧身短裙,黑色的纱质衬得她的雪肤更加诱人,露出细长性感的美腿,引人遐想,脸上宽大的墨镜遮住那双独特的血色冷眸,腰间系着的皮带式的软剑,把她的身材显露着一览无遗。 她只身站在赌场的屋顶,背后明月为衬,微凉的夜风零乱着她的长发,翩跹回旋。十指轻闪,指尖均夹着泛着凛光的银针,顺势跃下屋顶。 漫步到赌场外的高级会所,南宫浔雾被两位保安拦下。 她玉手轻挥,两个高大的人影应势倒地。一双血眸如同凝固的寒冰,渗人如麻。 拦她者,死。 走进前台,拿出早已备好的vip卡,登记后,径直坐电梯到达7层的夜总会式赌场。这间赌场之所以能做到现在,据说背后有一股神秘势力的支撑。 一出门口,映入南宫浔雾眼帘的则是一列列款式一致的赌桌,不同的庄家坐镇,每张赌桌几乎都是人满为患。她的加入,根本没人注意。 南宫浔雾的视线逐一搜索着人群。 这些人,根本不值得她出手,真不知道姬是怎么想的。 忽然,她瞥到一张无人问津的赌桌上,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左亲右抱,色眯眯的盯着她们。不时已喝酒为乐,调、戏着两人。 南宫浔雾厌恶地看向男人,他,是自己今晚的目标。尽管再讨厌,她也还是一步步接近男人。 男人见有黑影接近自己,警惕的抬头望去。见到南宫浔雾的那一刻,他顿时把一切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还有见过一个那么漂亮的女人:“美……”他狂笑着出声。 “美人”二字还未说完,便已经被南宫浔雾甩出的软剑杀死。环保在女人细腰上的双手随即滑落,男人闭上眸子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一剑封喉。 一旁的两个女人哪见过这种场面,失控的尖叫哭闹着。整个赌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这里,南宫浔雾这个罪魁涡首早就在慌乱之中逃之夭夭了。 快到门口时,她的手被人狠狠地拽住。 南宫浔雾转身,才发现那人竟是归海零漠。 他怎么会在这? 南宫浔雾仔细会想,终于明白了姬的用意,原来她真正想要自己杀的,还是归海零漠。 归海零漠将她攥到角落里,将她抵在墙角,冷然开口道:“是你杀了赌场老板。”没有任何质疑,他打量了面前的女子。 “是有如何?”与其躲藏,还不如大方承认,“难道你就是赌场老板?”南宫浔雾冷眸微眯,紧张的危险暗涌。 归海零漠冷哼一声,牵动薄唇唇角:“你猜对了。” “没想到清雅如莲的归海少爷,竟然也会做这种勾当。”南宫浔雾勾唇嘲讽,她居然猜对了。 “你们血堙阁又有多干净?”归海零漠没有反驳南宫浔雾,而是出言讽刺。 南宫浔雾悄然握紧手中的软剑,嫣然勾唇道:“比你干净。”妖冶的笑容里藏着恐怖的杀戮。 归海零漠突然开口,眸光清冽凛然, “跟我赌一场如何?” *********** 啊哈,欠你们的一更凉子有空再补上。 因为临近开学,还要筹备新文,所以这几天会有不同时段的断更。 请亲们谅解!!!! 四十二、就不怕我玩死你 “赌一场?”南宫浔雾可笑地看着面前俊美的银发男子,“凭什么要陪你赌?” 归海零漠幽冷地浅笑,他问道:“你怕了吗?”他的语气平淡,依然如常。 “你难道就不怕我玩死你?”南宫浔雾妖娆勾唇,突然出现在指尖上的银针撩起一缕乌黑如墨的发丝,血眸里辗转着美艳妖光。 归海零漠突然靠近南宫浔雾,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我等着你玩死我。”然后,退后两步,伸出手邀请她,极具礼貌地问道:“赌么?”他的手掌宽大,苍白得没有丝毫血色。 “赌就赌,你输了,我要你。”南宫浔雾上前,将手搭进了他的手心。 归海零漠的脸色闪过一丝的不自然,听到她下一句话后,又恢复了正常。只见南宫浔雾笑意盎然地说道:“的命。” 既然对方下了赌注,那么他也绝对不能什么也不要。 归海零漠慵意握住了她凉意的小手,向前走去,散倦地说道:“你输了,我要你的人。”他的灰眸如同一捧星屑零落潋滟,迷人深情。恍若黑夜里最高贵淡然的豹,不容忽视。 “恐怕,”南宫浔雾跟随着归海零漠的步伐移动,“你要不起。”她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冷笑,狂傲霸气辗转其中。 她说话,从来不妄下断言。 两人慵懒漫步着,虽不出声,却各怀心事。直至,归海零漠将南宫浔雾领至一间房间门前,他停下了脚步:“到了。” “哦?”南宫浔雾抬起手,搭在了门把上,正打算扭开门的时候,她的手腕却滞留在空中,染着纯黑甲油的薄亮指甲走廊上的灯光照耀下闪着诡谲的寒芒,“里面不会有什么埋伏吧?”她的血眸微波荡漾,深血的瞳仁渐渐深邃似笑。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归海零漠冷睨着她,目光却没落在她身上。这女人疑心是不是太重了? 南宫浔雾微微莞尔,道:“因为我不知道你的脑袋在想着什么,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归海零漠淡淡开口:“我也不希望你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恶心。”他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的褶皱,眸光还是那般清冷如莲。 语毕,南宫浔雾轻笑了几声便打开了房门,大方地走了进去。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又何必矫情? 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一张雕刻的极其精致的雪白石桌,中间内嵌着由无数碧绿翡翠拼凑而成的玉层,晶莹秀逸,两张纯手工的意大利进口红木椅各处于石桌两端。不远处的窗帘拉得严实,整个空荡的房间就点着一蜡台,昏黄摇曳的烛光倒映着南宫浔雾的修长影子。 归海零漠走了进来,顺势带上了房门:“怎么样,还满意么?”他渐渐环胸,走到了其中一把椅子跟前坐下,俨然一副主人的样子。 “看来你准备已久……”南宫浔雾微微勾起嘴角,她并没有就座,而是开始绕着房间周围打量。 突然,她在被风吹起而膨胀的及地帘幕旁停下了脚步,眸光妖芒闪烁,伸手轻轻撩起窗帘一角,出口赞叹道:“啧啧……真是大手笔呢。只不过这奢华的纱帘下,似乎有点什么不好的东西呢……”她突然间用力抓紧窗帘,整块纱帘随之掉落下来。在她眼前的赫然是数把冰冷漆黑的枪口,泛着无情的凛光,指向了她的头顶。(《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南宫浔雾丢下了手中的纱帘,自然地看向了归海零漠:“这就是你说的,没有埋伏?”面对数十把冰冷的枪口,她还是如此地风轻云淡。 归海零漠显然神色中闪过一丝不悦,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没有任何光亮的黑暗角落里走了出来。 莫璟烁单手插进口袋里,满脸不屑地看着南宫浔雾:“寂,这次我绝对会解决你的。”他另一只手握着枪把,抵着南宫浔雾的太阳|穴。 “烁,”归海零漠冷然地看着面前的一幕,“带着你的人,出去。”他没有想到,莫璟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居然敢在他的面前动人。他又不想想,南宫浔雾这种人是好惹的么?今天这一举动,简直丢掉了他们在黑道这么久以来积攒的道德。还有的就是,最近的他令他很失望。一遇到关于寂的事,他总要来掺和一把。这样下去,他们将全盘皆输。 “漠,为什么?”莫璟烁仍是不听从归海零漠的话,“我解决了她,你的性命也才不会收到威胁。”他手中的枪支没有放下。 南宫浔雾无奈地摆摆手:“归海零漠,似乎,你的兄弟不是很配合呢。”她摆明就是让他尽快解决眼前的插曲。 归海零漠听了南宫浔雾的话,脸色更加难看了,僵着说道:“烁,回去。”他再番强调了自己的命令,可莫璟烁似乎丝毫没有要撤退的意思,倔强地停在原地,保持着先前的动作。 南宫浔雾看了一眼窗外的浓浓夜色,对着屋里的众人轻轻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语毕,她直接握住了身后两人的枪支,唇边笑意嫣然,恍若殷虹的玫瑰在午夜里悄然绽放。 两人神色剧变,急忙按下了扳手。不料,南宫浔雾却在他们按下扳手的同时双手收住,细白的手指绷紧,直接将枪管掰下,反过来对准了其余两人,枪声肆起,四人纷纷倒在了血泊中。 一系列的动作飞快而残狠,却没在南宫浔雾的衣服上留下任何的血渍。她活动了一下双手的筋骨,在气氛寂静地诡异的房间里发出清脆的咔音,看向了其余的几名黑衣人:“你们是让开,还是一起上?”她的眸子嗜血如魔,狂肆残卷着霸绝,自成一气。 剩余的黑衣人均面面相觑,便自觉地放下了手中的枪支,退后了一大步,低着头。而莫璟烁早就被南宫浔雾一掌震在了一旁,见自己的人都被解决的一干二净,不由得气愤地指向了她身后的黑衣人:“你们都在干嘛?快给我围住她!” 南宫浔雾好笑地望着面前孤立无助的莫璟烁:“莫少爷,你难道是要上来跟我对打么?”她妖冶精致的唇角牵动着,“既然你们还有要事要谈,我就走了,后会有期。”接着便出了门口。 归海零漠见没有理由拦住离去的南宫浔雾,只能放弃,淡淡地凝视着开着的门缝。 而莫璟烁望着逐渐消失的身影,胸口压抑的愤恨终于爆发,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壁上,硬实的墙壁发出闷响。他紫罗兰色的身影在灯光的照耀下渐渐模糊孤寂,瑰紫色的瞳仁随之失去了焦距,空洞无力。 ******* 请大家多多支持咱们顾家的文文哈!! 断更了这么久!连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 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 四十三、不要命了 别墅里,南宫浔雾三人各自做着手中的工作。 突然,夏倾岚耳边的耳钉的微茫闪烁不停,她轻按开关,接听了:“喂,什么事?” 对方传来一阵温和的磁性嗓音:“岚岚,有人在隐逝酒吧捣乱,问一下雾有没有兴趣玩玩,没有我就让人解决了。”弦说着,他那边断断续续地传来几声粗鲁的骂声,还有一些闷重的打斗声。 夏倾岚听后,立马转身询问着南宫浔雾:“雾,‘隐逝’有人捣乱,弦问你去不去看看?” “哦?”南宫浔雾唇角微扬:“我倒要看看,是谁不要命了,敢在我的地盘捣乱。”她轻轻撩起一缕发丝,另一只手紧握着一把短短的匕首,刀锋一偏,乌黑如墨的发丝沾上了鲜红的血渍,落地。 “走吧,陪我看一场好戏。”南宫浔雾随手扔掉了沾血的匕首,拿上沙发上放着的黑色风衣,走出了别墅。 *******华丽丽的分界线******** 【隐逝门口】 三辆跑车陆续停下,南宫浔雾戴着墨镜与其余两人走进了没有任何方位的大门。一到酒吧,映入眼帘的是两名倒在血泊中的粗壮大汉。 姒黎与弦坐在高高搭起的奢华吧台中央,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背对着南宫浔雾的三名女子,还有她们身后一众黑衣人。 “寂,”弦首先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三人,起身喊道。 三名名女子应声看去,南宫浔雾才借此看清她们的容貌。其中一个她认识,是洛可涵。 真没想到,洛可涵这种所谓的垃圾巨星,居然会有什么黑道势力撑腰。 三人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走去,眸子妖冶漠然,自有有种霸绝天下的气势。 经过洛可涵等女生时,南宫浔雾装作没看见一样,细长的鞋跟踩在了洛可涵的短黑靴上,引得她生疼。却为了顾及自己的面子,狠狠地忍着,狭长的美眸流露着凶狠的邪光,一直追随着那抹黑色身影走至吧台。 而姒黎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站在一旁迎接着三人的到来:“少主,护法。” 南宫浔雾红唇轻勾,径直坐下,而夏倾岚与欧阳歆媱则向姒黎点头示意,在南宫浔雾身旁的空位坐下。 那么,一切就绪。 “洛可涵,你带着那么多人来我‘血堙阁’的隐逝,是不要命了么?”南宫浔雾肆意拿起放在桌子上散发着幽幽血芒的猫眼石,辗转指尖。 洛可涵的神色中带着讶异,黑道至尊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下一刻便冷哼起来:“我这次来,就是要夺走这黑道至尊的位置。你们总是不见首尾,谁知道你们的名声是不是虚有其表。”她高傲地凝视着南宫浔雾。她的容颜,可真让人嫉妒得发狂。 “不自量力。”南宫浔雾突然将猫眼石运入掌心,轻轻合上,再次展开时,那颗宝石已经碎成几片。她将那几片碎片放在桌子上,对着一旁的姒黎下令:“姒黎,去把他们解决了。 ” 话音刚落,姒黎便拿出束在腰间的通体全黑的小巧手枪,走向那茫茫的黑衣人群。 洛可涵旁边一个染着浅绿色的梨花头女生得意地看着正在向他们走来的姒黎:“‘血堙阁’是没人了吗?就一个人前来送死?”她的语气满是嘲讽。 姒黎在此刻按下了扳机,子弹射进了那猖狂女生的右肩,她不禁大叫了一声,一脸痛苦地捂着慢慢溢出鲜红的肩膀,声嘶力竭地痛恨喊着:“给……给我杀了她!” 姒黎勾起精致的唇角,碧色的凤眸流转着嗜血的杀意,空余的细指轻闪,间隙夹着几把飞刃,朝黑衣大汉袭去,鲜血四溅,杀戮潋滟。 南宫浔雾淡淡地凝视着眼前的一切,看来死神又有得忙了…… 想罢,端起欧阳歆媱刚刚调制的血腥玛丽,优雅浅抿一口,观看着面前的一幕。 ********** 断更了那么久凉子我真是够不要脸的了!! 停药太久萌萌哒!!! 2333333 疯了…… 四十四、留她狗命 姒黎在混乱的人群里格外耀眼,米白的裙摆也溅上了鲜血,恍若冬日里傲霜的斑斑红梅。 没到十分钟,场内所有黑衣人已纷纷倒下,只剩下神情有点惊慌的洛可涵与其余两位女生,姒黎孤身站在鲜血横溢的死人堆中,眼神冷冽凛然。 南宫浔雾满意地勾起红唇,看向了洛可涵:“怎么样,你服不服?” 洛可涵精致的妆容上溅上了一痕血渍,显得狰狞不已,再加上那因为惊恐而睁得特别的大眼睛,就像个刚刚经历灭门之灾的落魄千金。 她颤颤巍巍地启唇:“你……你使了什么诡计?”她 洛可涵难以置信地捂住嘴,一边摇头,一边皱着眉看着地上的尸体,已经全然不顾身边痛苦异常的梨花头女生,最后直接瘫坐在地上,口齿不清地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南宫浔雾看着她无谓的挣扎,毫不关己地捧起了桌边的红酒,优雅浅啜,接着,重复了一边刚才的那句话: “怎么样,你服不服?” 洛可涵垂着头,突然,她放肆地大笑了一番,憎恨地看向了南宫浔雾,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话:“既然抢不了你的位置,我也要杀了你!为我的手下报仇!” 说着,立即起身拿起掉落在一旁的手枪,朝南宫浔雾冲去。 姒黎一见有人要对南宫浔雾不利,飞速移动到洛可涵面前,掐着她的脖子,夺过她手中蓄势待发的枪支,冷哼道: “不自量力。”语毕,姒黎手中的力气渐渐增大。 洛可涵扶住握着自己脖子的那只玉手,双腿不断挣扎,渐渐地被那股力量带离,脚尖慢慢离开了地面。她脸庞涨得通红,指尖陷入了姒黎的肉里,那片被洛可涵指甲捏住的地方,微微泛起绯红。 姒黎还是面无异色,抄起手枪朝洛可涵的脑袋砸去。 一声闷响,枪口断成几片飞快弹出,而洛可涵额角被砸中的地方血肉模糊,暗红的血液沿着轮廓留下,她已经晕了 姒黎完美的侧脸也被刚刚弹出其中的一片碎片划破,一道不深的血痕在她的脸颊上妖娆绽放,反倒添了一抹狂野恣意。 她冷眼睥睨了一番手中女子,赫然松手。洛可涵就如同死去牵制的木偶,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接着,她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梨花头女生,凛然的冰寒眼神如同无数把利刃,朝女生袭去。 姒黎一步一步地朝那个女生走去,高挑的鞋跟发出清晰的脚步声。 在那个女生眼里,仿佛是死神接近的钟声一般。 女生一手惊恐地捂着肩膀,另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身子慢慢地往后挪,紧张地盯着姒黎,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突然,一阵狂风席卷而来,将姒黎的金色卷发高高带起,发丝随风蹁跹,灯光就恍若那一捧零落的星屑散落其中。 姒黎无奈地勾起唇角,看向了身后风向的来源。 只见夏倾岚满脸灿烂笑容地看着她,手中扶着酒吧里不用的强力风扇:“黎儿,你继续。我替你扇扇风,也替你增强增强气场。” 闻言,姒黎满头黑线地转身,继续冷眼盯着蜷缩着角落里,满身血泊的女生。 “你也想来一次么?” 她轻轻弯唇,俯身捡起女生一直紧握着手心里的枪支,将漆黑的枪口对着女生的太阳|穴。 女生感觉冷汗直冒,她颤抖着摇着头,握着肩膀的手抓紧伤口旁的衣衫。 她不想死……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姒黎轻启唇瓣,扣住扳机的指尖折射在微薄的寒芒,然后,轻轻用力。 一声枪响响起,与此同时,一道黑色魅影飞速挡在了女生的身前。 姒黎手里握着的枪随之掉地,南宫浔雾站在姒黎的面前,而右手里,正握着刚刚脱离枪口喷射而出的子弹。 “少主,你……”姒黎不解地看着南宫浔雾此番奇怪的举动。 南宫浔雾左手两指轻轻夹起还冒着腾腾热气的子弹,骤然卷入手心,几番辗转。 一些金银色的粉末沿着手心末倾洒而出。 她随即转身,看着身后瑟瑟发抖的猎物,嫣然勾唇:“留着她们的狗命,慢慢玩。” 女生随即怔愣,慢慢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9 部分阅读 一些金银色的粉末沿着手心末倾洒而出。 她随即转身,看着身后瑟瑟发抖的猎物,嫣然勾唇:“留着她们的狗命,慢慢玩。” 女生随即怔愣,慢慢玩?!…… 南宫浔雾开口询问着梨花头女生:“你叫什么名字?”她双手环腰,精致的血眸深邃入迷,细看,就会忍不住沉浸在这嗜血中。 女生胆怯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佟……佟灵儿……”她紧紧抓住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裙摆。这恐怖的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佟灵儿……”南宫浔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向了在柜台前的欧阳歆媱。 欧阳歆媱浅笑道:“佟灵儿,世界排名第二十六佟氏集团千金。排名第五十二集团‘忘悠’副董事长,第三十八帮派‘醉月’副帮主。杀手排名,no。147。”她嘴角挂着浅浅的怡人微笑,有条不紊地说出了一系列的数据。 南宫浔雾听完有关佟灵儿的资料,慵懒地说着:“原来是佟氏集团的千金啊……三十八,果然够三八的……”她伸手理了理头发,透亮的指尖轻轻撩起一缕乌黑的发丝。 佟灵儿现在已经全然不理南宫浔雾对自己的嘲笑了,她只希望,这位夺命罗刹能快点放过自己,不让自己血溅当场就好了。 她想活着…… 南宫浔雾思量片刻,说道:“姒黎,稍后你待人去整顿整顿‘醉月’吧,现在它已经是‘血堙阁’名下的帮派了。”她吩咐着姒黎。 佟灵儿一下子怔住了,还没有经过任何的渠道或者她与洛可涵的同意,就把她们辛辛苦苦打造出来的帮派纳入私囊,难道这才是她们“血堙阁”应有的实力吗?好恐怖…… “来人,”南宫浔雾背过身去,两名隐匿已久的黑衣女子从阴暗的通道走出,站在了南宫浔雾身后,“送客。” “是!” 两声毫无感情的娇喝回荡在酒吧大堂,一人架起洛可涵,另一人扯着佟灵儿的手臂,拖着离开了酒吧门口。 另外一批黑衣人也出来收拾着现场。 南宫浔雾一边品酒,一边拿出手机百般聊赖地点击着屏幕,强弱不同的光面映现在她完美无瑕的脸上来会转换。 欧阳歆媱莹白的十指飞速地在键盘上敲击,待酒吧恢复原样时,她也合上了屏幕,说道: “有消息说,最近佟灵儿还有一些贵爵小姐少爷,即将转进‘苏莱斯’。” “哦?是么?”南宫浔雾将手机随意放在圆桌上,看向了夏倾岚,“岚岚,你有什么消息要说的?” 夏倾岚朝自己手中的手机撇撇嘴,说道:“最近‘血堙阁’中国总部,出现了骚乱。似乎已经有人按捺不住,蠢蠢欲动了……”她端起一旁的果汁,小口地喝着。 南宫浔雾勾起一抹撒旦般的笑容,玩转着手中的潋滟着暗黑邪芒的戒指:“看来,那么久没有去管理,都乱得不行了呢……终于要露出马脚了么……”她夺过姒黎腰间安放着的手枪,朝着墙角处瞄准,扣下扳机。 既然敢埋伏在她的地盘,那就别怪她…… 杀无赦了。 四十五、整顿血堙阁 【中国,血堙阁总部,大殿】 南宫浔雾斜靠在大殿的主椅上,两侧是夏倾岚和欧阳歆媱,三人均戴着面具。其中,以南宫浔雾的一身黑色云纹敞领风衣最为突出。 三人伫立在高台上,层层台阶下,站在排排整齐黑衣成员,腰间、手上或者袖口都藏有各种各样的致命利器。他们都神情肃穆,皱着眉垂着头。 而就在阶梯上,散落着几叠文件,杂乱的纸张在空荡的楼梯间显得格外刺眼。 她慵懒地玩着食指上的戒指,脸上的面具让她看起来更加妖娆,嫣然的口红把她精致的唇角勾勒得更加撩人。 红唇轻轻掀起一抹浅弧,莹白的指尖在椅把上节奏地敲击,好像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极致的妖娆,致命的危险。 时间静谧的可怕。 “哒,哒,哒……”几声脚步声打破了这沉默的寂静,迎面走来一个高傲如天鹅的红发女子。 她有着酒红的卷发,一双黑瞳尽显傲气,小巧的鼻子和樱桃的小嘴,幻化出了丝丝妩媚,一件紧身的衬衫和纯黑的短裤,外面套着 来了么?南宫浔雾望着不远处那抹刺眼的红影,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恶寒。 夏倾岚穿着红色,是迷人的妖精;而不远处的女子穿着红色,是侮辱。 并不是谁都能把红衣穿得出众。 好戏可以开始了。南宫浔雾分别朝两人点点头。 “你们谁可以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酥骨的音色响起,恍若地狱归来的勾魂恶魔,又似掌控生死的女王。 汪邂薇刚进大殿,就听到了南宫浔雾的声音从大殿深处的高台传来。 接着,一阵骇人的惨叫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黑色的圆状物,飞速向汪邂薇袭来,她微微闪身,那颗圆状物便砸到了身后的墙壁上,又弹出来,滚到了她的脚旁。 待看清那是什么时,她不禁出声惊呼。 这……这不是和她一起潜入血堙阁的倪裳吗?她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汪邂薇正色起了周围的一切,她发现今天的成员更以往不同,眉间似乎都带着一丝怯意。 汪邂薇抬头看去,刚刚好对上了南宫浔雾笑意浓浓的眸子,她看见南宫浔雾一副唯我独尊的样子坐在平日里自己就坐的主椅上,气愤地对她喊道:“贱人,快给我滚下来!这可不是你能坐的位置!” “你凭什么让本尊下来?”南宫浔雾微微一笑,就连汪邂薇都有一瞬的恍然失色,“本尊不能坐,难道你能坐?”她突然觉得眼前的红衣女子可笑之极。 “就凭我是血堙阁少主——汪邂薇!”她骄傲地喊出了自己的名号。 她是少主,那她是什么?南宫浔雾拨弄着自己的戒指,道: “本尊可不记得,自己姓汪。也从未知道,自己有个这么难听的名字。” 闻言,汪邂薇眼中闪过一丝憎恨的神色,什么?她居然就是传说中的血堙阁少主?不可能,这不可能的。就算是,自己也要继续装下去,一旦露馅,她很清楚自己的后果。 想罢,她继续高声说道:“你是血堙阁少主?你有什么能证明你是少主?我可是来这里处理事情很久了。”她得意地说着,丝毫不担心自己这样做的后果。 南宫浔雾站起身,取下食指上的价格不菲的戒指,举起手,让大家看向这边:“那么,” “就请大家来见证一下,到底谁才是血堙阁少主!” 手中的戒指雕刻的曼珠沙华栩栩如生,特别是花蕊处镶嵌的那颗猫眼石,澄净透澈,干净纯粹,实属世界上罕见的珍宝,绝无仅有的东西,就被血堙阁拿来制成了戒指。 此时,南宫浔雾站在高台上,睥睨着下面的一切,浑身散发着王者气魄,仿佛是从地狱归来的血刹,危险无比。那双深邃似海的血眸流露出唯我独尊的霸王狂傲,眸光潋滟辗转成千年玄冰,幽冷刺骨,凌厉地扫过汪邂薇一次又一次。 而汪邂薇却不以为然,她也拿出了一枚极其普通的钻石戒指,高高举起,说道:“不就是一枚戒指么?我也有。”她说这番话的同时,似乎丝毫不担心接下来自己的下场。 这枚戒指是主人派她执行这个任务时给她的,为的就是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料,她主人派她出来执行这个任务时,根本没打算她能回来。所以这枚戒指,也只是敷衍了事。 汪邂薇想错的就是,拥有南宫浔雾手中这枚戒指,就能调动整个血堙阁各地的势力,而这枚戒指的样子,在成员入队之时,就已经有导师为他们讲解过这枚戒指的辨别方法。 现在,在场所有人对此都已经心里有数。 代表物在此,真真假假可想而知。 南宫浔雾开口道:“想必,在场的人都已经对此事有了明了,来人,把这个冒充本尊的人拿下!”她收回了戒指,将它重新套进自己的指尖。 什么?!汪邂薇的瞳仁倏然睁大,她的功夫不是拔尖,当然也敌不过专业杀手的身手,不一会她就被众人逮住了。 她屈膝跪在高台下,怨恨地盯着南宫浔雾。 她是被迫跪下的,往常,自己何时受过这种屈辱? “这些文件,都是你签字许可的?”南宫浔雾启唇询问着。 汪邂薇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明显承认了。 南宫浔雾查看了被她处理的一团糟的文件,轻笑道:“你真是大胆,难道你不知道,冒犯本尊的下场么?” 汪邂薇倔强地顶嘴:“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你敢动我,我身后的人一定不会放过你。” 南宫浔雾虽然早就知道汪邂薇是受人指使而来,但还是佯装现在才知道地回道:“原来你幕后还有指使人……”她一步一步地走下阶梯,拿起腰间的软件挑起汪邂薇的下巴,使她正视着自己: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我呸,你就算弄死我,我也不会出卖他的。”汪邂薇大言不惭地道明了自己的立场。 看了她的举动,南宫浔雾悄然退后了一步,双手自然地环胸,冷声开口:“就这副德行,还想冒充本尊。既然你不说,那本尊就只能屈打成招了。” “影,你知道该怎么做。”南宫浔雾侧看了一眼欧阳歆媱,接着转身回到了高台。 此时,她就是个高高在上不容亵渎的女王,淬炼于生死之巅的杀戮。 欧阳歆媱取下束在腰间的鞭子,邪魅地轻轻勾唇:“当然知道。” 她触摸着由铁链栓成的链鞭,光滑的指尖滑过一根根夹杂在其中的尖刺,突然,她高高甩起鞭子,狠狠地朝汪邂薇抽去。 欧阳歆媱的动作一次次的重复,快,狠,绝。 鞭子每一次落在汪邂薇身上,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折磨。 大殿里寂静地可怕,只有女人痛苦的尖叫声和一声声鞭子落下的闷响。而汪邂薇的一身红衣,因为被鲜血浸染而更加鲜艳刺眼。 整个大殿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南宫浔雾看着眼前的一幕,对汪邂薇刺耳的尖叫嗤之以鼻,下令道:“堵上她的嘴,恶心。” 夏倾岚接到命令,立马让人那东西堵上了汪邂薇的嘴,大殿里一下子清净不少。 汪邂薇疼痛不已,却不能发泄,只发出了“呜……呜……”的呜咽声。 “啪!”最后一声鞭子落下,汪邂薇终于如释重负,忍不住晕死过去。 *** 以上2495个字。 233333,凉子回来了! 泥萌有木有很鸡冻哇咔咔! 好吧,我知道我是一个没有读者的悲剧作者…… 不过即使这样,我也还是按例说一说啦。 国庆呢,凉子会有每天5000+的更新, 反正国庆之后呢,一共会更新五万字左右! 所以亲们鸡冻不激动?!! 那就快点把你们手中的打赏砸死我吧! 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四十六、凄惨下场 南宫浔雾嫣然地勾起红唇,漫不经心地出声道:“如果,今后还有人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下场,就请你们先掂量掂量。” 此话一出,全场都不禁有些咋舌。虽然是随意得很,可这话里的威胁和警告,潋滟了万千的杀戮狠绝。 “来人,把蛇窟抬上来,把她给本尊扔进去。” 南宫浔雾刚刚下达命令,就有四个黑衣人抬上来一个全封密的玻璃牢笼,里面全是色彩斑斓的毒蛇,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笼子。它们吐着蛇信子,尖锐的毒牙滴着唾沫。 它们很饿…… 下一刻,两个黑衣人抓起汪邂薇,把她扔进蛇窟里,外面的玻璃可让全部人清楚的看见里面发生的一切。 “啊!!”刚进去不久,就从里面传出凄厉、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只是一瞬,毒蛇便绕满了汪邂薇全身,衣衫已经被如数咬烂,它们一口一口咬去少女身上的嫩肉。 直到,蛇窟里不再传出任何的声响,没有惨叫声,就连衣服的影子都难以捕捉。 南宫浔雾示意黑衣人打开笼门,然后把被咬得体无完肤、鲜血直流的汪邂薇提出来,掷在地上。 女子还在微薄的呼吸着,全身上下都是极致的疼痛,让她昏昏欲睡。 夏倾岚看着她眼前的模样,说道:“把她弄醒。” “哗。”一盘冷水泼在汪邂薇身上,她大叫,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微微睁开了眸子,呻/吟着:“疼……” 南宫浔雾看着面前狼狈如狗的汪邂薇,来到她面前,俯身问道:“你现在知道痛了么?当初你冒充本尊的时候,好像根本没有想这么多吧。”她一手撑着下巴,故作无奈地看着她。 刚才泼在她身上的,可是盐水和辣椒水…… “放心,”南宫浔雾妖娆勾唇,“我会让你回到你的主人身边的。” 汪邂薇一听到这句话,心中不免升起一缕希望: 真的吗?她真的能回到他身边吗? “不过啊,”南宫浔雾话锋一转,“不是现在这副样子。” “啊……”汪邂薇微微怔愣。 南宫浔雾转身对夏倾岚说道:“痕,把她弄得好点,送回这个地方……”她俯身小声地对着附耳的夏倾岚说着。 最后,还不忘加一句令人深省的话:“她就交给你了……” 一听这话,夏倾岚立马来了兴趣:“终于到我玩了……”她盯着汪邂薇,眸光里潋滟着意味不明的狡猾。 她一步一步地步下阶梯,一袭红衣美的迷人。 汪邂薇仿佛看见希望在向自己招手,嘴角不禁挂上了笑容。 不料,接下来等待她的,是比在血堙阁这里更痛苦的折磨。 夏倾岚招了招手,让黑衣人把汪邂薇抬走,自己则尾随而去。 今天,他们终于见到了传说中少主的恐怖之处。刚才发生的一切,无疑都是在提醒着自己,若是有任何背叛“血堙阁”的举动,下场绝对比汪邂薇更加凄惨。 接着,南宫浔雾又让平日里战斗力比较强的精英挑出了一百人,让他们自相残杀,留下十名战斗力最强的十人。 一听到这个命令,反对声不绝于耳,但后面听到欧阳歆媱威严地喊了一声“还不开始!”,只能硬着头皮拿起武器,向着昔日的兄弟姐妹杀去。 顿时,大殿里刀光剑影,咆哮声尖叫声响彻殿顶。 面对面前的一切,南宫浔雾还是毫无所动。若是连这点考验都承受不了,以后还怎么继续在黑道上立足? 最后,整个大殿尸横遍野,浓浓的血腥味充斥着在场所有人的鼻腔,留下了十位满身血渍和伤口的杀手。 南宫浔雾宣布,这十名杀手,将成为中国各分部的首领。 这就是杀手的生活,他们所谓的战场。 自古以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要想在这乱世中活着,只有拼命杀戮,成为把别人踩在脚下的王者,自己的生命才不会受到威胁。 就如同她们三人,走到现在的地步,脚下也踩踏着无数人的尸体,手中也不知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从她们开枪杀了第一个人、决定成为杀手的那一刻,就注定她们的一生,不会平凡。 *************** 以上1400字 2333333,凉子开更!!! 大家继续用打赏砸死凉子!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四十七、美男转学生(又一楠竹登场) 【苏莱斯皇家学院高二班】 老师拿着教案,优雅地走上讲台,她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我们有三位转学生转进我们班。大家掌声欢迎。” 在大家热烈的掌声和议论声中,两位女生悠闲地走上了讲台。 老师冷眼看着因两位女生引起的轰动,示意大家安静,继续开口说道:“请两位同学介绍自己。” 其中一位,就是之前参与酒吧闹事的佟灵儿。 嫩绿的自然卷发修成可爱的梨花头,白嫩的皮肤宛若牛奶,冰蓝澄澈的眸子恍若碧湖。一件浅绿色的蕾丝裙加上同色系的清爽凉鞋,简直是绝配。她看上去就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单纯,让人不由得联想起了萝莉。 只见她嘴角挂着甜美可人的笑容,开口说道:“大家好,我叫佟灵儿。请多指教!”说着,朝大家鞠了躬。 接着是另一位短发女生,与佟灵儿是完全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一件学院风格的泡泡袖衬衫,下身是苏格兰风的格子长裤,干练的清爽短发让她看起来有着莫名的中性帅气。栗色的眼睛炯炯有神,眉宇间透着英气简单,斜刘海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仍是说不出的好看。 “付筱薰。”她淡淡地扫视了一眼眼前的一切。 南宫浔雾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付筱薰,总觉得她身上的气息很像当初自己见到的一个人。 老师给两人安排了座位,两人来到自己的位置就座。 三位,那还有一位是……说曹操,曹操到,一位长相可媲美归海零漠的俊美男子走了进来。 他亚麻色的短发加上同色的澄净眸子,净色衬衫修饰着他颀长的身形,白皙的脸颊过于苍白,带着一种浅浅的病态美,恍若不食烟火的天使一般。精致的五官仿佛让天地一切都失去了光彩,全世界都为他沸腾。 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脸上的梨涡更是显得他俊美,“微生亦然。” 他的到来,引起了更大的骚动: “微生亦然?那个跨越中日两国的家族微生家族的独生子吗?” “那个财力能与归海、南宫集团抗衡的家族?!” “哇呀!” “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微生亦然还是一脸舒和的样子,他转身对着老师礼貌地问道:“老师,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女老师似乎有点受宠若惊似地,紧张地抬了抬鼻尖的眼睛,连忙答道:“哦……哦,可以的。微生同学有什么问题呢?” 微生亦然一手放在讲台一角上,一手无奈的撑着下巴,问道:“老师你前天是不是把一位女同学罚出外面罚站了?”他的笑容干净纯粹,有着一种让人沦陷的魔力。 南宫浔雾一听这话,只能无力地扶额,又一个麻烦来了…… 女老师以为微生亦然是要称赞她前几日把顶撞她的南宫浔雾罚出去站的事情,两颊微微泛红,一脸羞涩地说道:“啊……这个呐,是的。那位同学实在是……” 微生亦然的笑容里有些小小的不同:“老师,我家小青梅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居然要把她罚出去外面站?” “嗯……啊?”女老师前一秒还沉浸在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中,下一刻就被微生亦然的话拉回现实中去,“你家的?微生同学,你……你什么意思?” 不仅老师惊讶,就连下面的同学们也是为此话惊讶,南宫浔雾这长相那么平凡的女生,居然会被微生家族看上?他们感觉这世界有点玄幻了… 归海零漠也侧眼朝南宫浔雾看去,这女人的来头,似乎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南宫浔雾则是在心里暗暗咒骂微生亦然这小王八,自己计划好的以后,可能都会被这些外来者的加入而全部打乱。 微生亦然顺手理了理衬衫的褶皱,慢条斯理地说道: “老师,你知道招惹了微生家族继承人的儿时玩伴,有着什么样的后果么?” ****** 以上1340 23333 凉子加更狂潮第二更送到! 亲们给力点啊! 看的那成绩我心寒啊! 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推荐! 求收藏! 爱你们么么哒! 拜托你们用情书长评打赏砸死我把!! (纯属凑字数泥萌不可以打我!) 四十八、这朵烂桃花 女老师一听到微生亦然这个“下场”,神色立即有点惊慌失色,说话都有点口不择言:“这……这个……那个,微生同学,我……我开始不知道她是你的玩伴,所以……”她焦急地解释着,惹上这尊大佛,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所以?”微生亦然好笑地望着面前的老师,“难道不是我的玩伴,你就可以随便欺负?难道那些没有后台势力的学生,你就可以随便欺负?” 他的话说得漫不经心,却是咄咄逼人得很,根本没有让人反驳的余地。 女老师见微生亦然把自己逼得这么紧,只能默默地咬紧下唇,不再说话。 微生亦然见她没有反驳,已经知道自己是赢家,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无话可说,那恭喜你,你被解雇了,滚吧。”他凉薄的唇瓣吐出对老师来说如此冷漠的字句。 女老师尴尬地站在讲台上,把祈求的目光投向了归海零漠,企图想向他求救。 归海零漠果然不负所望地站起来,不过,他只是敲定了女老师要离开的结果,他淡淡地开口说道:“你去财务部把你这个月的工资结一下,收拾收拾离开苏莱斯。” 他虽然也替这位老师感到不值,但如果与微生亦然后面的势力抗衡,也可能会是两败俱伤。 女老师落魄地离开了教室,很快,学校就调来了另一位老师,大家继续上课。 闻言,微生亦然朝归海零漠投去一个意味非常的笑容,然后再众目睽睽之下,向南宫浔雾走去。 他轻轻俯身,凑到南宫浔雾耳边,用只有他们两能听见的声音对她说道:“宝贝,我来看你了。” 南宫浔雾本想一把推开他。未料,微生亦然已经成功以他的美色,成功拉拢了许多粉丝。如果她这么做,只能引起更多人的注意或者公愤。 南宫浔雾无奈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当然是想你了,过来看你……”就在方才,微生亦然打发了南宫浔雾的现任同桌,自己自顾自地坐在了她的身边,向她眨巴眨巴着眼睛。 “而且你还打扮成这副模样?”南宫浔雾细细地打量着微生亦然的易容。 “宝贝,说我,你不也是打扮得比我还丑吗?”微生亦然即使是打扮成一副温柔美男的模样,也照样不忘他的卖萌技巧。 “反正不关你事。”她回答着,不再正眼看他,随意地翻了翻崭新的课本。自己的伪装,对于生在易容世家的微生亦然来说,是完全不管用的。 两人的举动颇似热恋中闹着脾气的情侣。看着两人卿卿我我,归海零漠更加笃定,南宫浔雾绝对不可能是简单平凡的人。试问一个丑女,又怎么可能博得微生家族独生子的青睐? 可是,南宫浔雾这边却没有旁人想的那么亲密,事实是这样的: “宝贝儿,我要亲亲!”微生亦然嘟着粉嫩的薄唇,完全不是刚刚给人的温柔美男的感觉,而是活脱脱的小正太! “找你的未婚妻秦玥璎去。吵死了,明天快点给我滚回日本。”南宫浔雾被微生亦然弄得不耐烦极了。 “不要啦,姐姐说你要照顾我的!”微生亦然继续发挥他的卖萌神技。 南宫浔雾侧脸瞧了一眼微生亦然的脸,轻轻牵动唇角:“果然,微生亦然你再怎么装,也还是原来那副样子。你还是卸掉你脸上的东西吧,我看着很不顺眼。”眼前的这个温柔帅哥的形象,实在不怎么符合往昔那个恶魔正太的性格。 “不可以,姐姐让我这样过来找你的!”微生亦然还是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姐姐,姐姐,有个姐姐了不起?! 南宫浔雾单手直接揪着他的脸颊,冷声说道:“什么都说你姐姐,我看全部是你自己在搞鬼吧。” 天啊,她到底为什么会惹上这朵烂桃花? 她得打个电话,让他姐微生亦惟把这怪物弄走。 还未等她拨出电话,一个电话便打进了南宫浔雾的手机:“喂?小雾儿,我家小然然就交给你照顾了。听话哦,要不让你尝试一下我新研制的千里泻哈。” 微生亦惟的姐姐,堪称学术界一朵奇葩,因为家族的原因,她经常帮黑道中人研制毒药,还经常把远在法国的南宫浔雾当成实验品。 还没等南宫浔雾有所反驳,微生亦惟已经挂了电话。 南宫浔雾冷然地盯着微生亦然,她仿佛看到了有微生亦然的加入后,不安静的未来。 ************** 以上1502字 233333,大家看的爽不爽? (好吧,凉子知道自己是个没有读者的人,凉子又在自娱自乐了……) 还以按例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大家快用你们的情书长评打赏砸死我! 没错,我还是那么不要脸= = 天啊,国庆过了一天我作业还没做完! 四十九、怎么是你 【周末】 阳光透过窗帘折射进整个房间,而此时的南宫浔雾早已经起床,她打算去拜访前黑道至尊,付家家住,付海烈。 南宫浔雾那天拿到付筱薰的资料时,她也没料到,付筱薰的父亲居然是前任的黑道至尊,并且跟姬关系匪浅。因此,她要去打探一下。最重要的是,那天酒吧闹事,她明明看到了付筱薰的身影,可是,她却没有出手,而且后来,还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正当她打算拿着钥匙出门时,就被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还落入了他的怀抱。 南宫浔雾抬眸看去,原来是卸下妆的微生亦然。 蜜粉碎发环绕着太阳的光泽,淡粉色的眼眸澄澈动人,卷翘的睫毛如同两把密黑的小刷子,把水灵灵的眼眸点缀的更加灵闪。樱粉的薄唇微嘟,牛奶白的肌肤吹弹可破,恍若一个放大版的可爱陶瓷娃娃。 微生亦然从转学那天起就提包入住了别墅,每天和她们一起上学放学,更是把南宫浔雾看得紧紧的,对她关怀备至。 他轻轻地出声:“宝贝,你要去哪?”他的声音里满是倦意,朦朦胧胧的眸子半阖。看样子刚刚睡醒。 “让开,”南宫浔雾微微蹙眉,“我赶时间。”她静静地呆在他的怀中,等待他松手。 微生亦然粉嫩的唇瓣像块诱人的果冻嘟了起来:“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行,”南宫浔雾一口回绝了他,“我要拜访的是前黑道至尊,万一要动手,我可顾不上你。”她敛下了眸子。 “宝贝,你是在关心我吗?”此时,卸下妆的微生亦然如同sd娃娃,精致绝美的少年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绝美异常。 南宫浔雾微微勾唇:“是你姐要我照顾你,不是我……” “雾,”微生亦然将南宫浔雾转过身来,紧紧地抱住她,温热的气息在两人的呼吸间徘徊。 一瞬的静谧后,他松开了她,直视着她漂亮的眸子,认真地说道:“小时候,你总像姐姐那样保护我,就连现在也是。可是,我不想当一个被你保护的人,现在,换我来保护你,好吗?” 微生亦然说得很认真,他相信,她那么聪明,一定会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意思的。 “亦然你,真的长大了。”南宫浔雾说着,指尖抚上了他的脸颊。 微生亦然朦胧地缱绻着睡意,闭上了双眸。 南宫浔雾扶着他在沙发上躺下,帮他理了理额前发丝,轻声说道:“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语毕,她转身朝门口走出,在合上门的那一刻,她驻足看了睡颜俊美的微生亦然一眼,叹了口气,便关上了大门。 南宫浔雾刚离开别墅,在沙发上阖眸的微生亦然睁开眼,也跟随着南宫浔雾出了家门。 ………………………华丽丽的分界线………………………… 一栋欧式的豪华别墅坐落在城市中央,南宫浔雾站在别墅前,打量了面前奢华的建筑物一会,便侧身翻进别墅的窗户。 她刚刚站稳,便看见一个黑影坐在椅子上,背对着她。 “付海烈。”南宫浔雾早已带上了面具,冷淡地开口。 付海烈慈祥地说着:“丫头,直呼你干爹的名字,可不是件有礼貌的事情。”在他说话的同时,椅子也转了过来。 南宫浔雾也在此时才看清他的面容,明显讶异极了。 付海烈两鬓斑白,下巴上也有胡渣,一脸微笑地看着她,眉眼间与付筱薰有几分相似。 “干爹?怎么是你?” ** 以上1178字 第四更送到! 亲们,请用你们可耐的打赏砸死我! 情书长评照收不误!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五十、她喜欢他 “丫头,怎么不能是我?”付海烈慈爱地看着南宫浔雾,顺手摸了摸胡渣。 南宫浔雾在付海烈对面的椅子前坐下,凝视着他布满着血丝的眸子,说道:“干爹,不怎么可以瞒着我你的身份呢?” 想当初南宫浔雾在法国认识了付海烈,两人趣味相投,便结为父女。后来南宫浔雾因任务而离开了法国,在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付海烈了。那时候他们都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调查,就这样也就淡了。 “丫头,你来找我,有事吧。”付海烈知道,南宫浔雾不会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这时,一个女声打断了两人之间的谈话:“爸爸。” 南宫浔雾只好欲言又止。 接着,付筱薰便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 当她看见南宫浔雾的同时,不禁出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而且,她居然没有发觉她进来,她是怎么做到的。 “怎么,”南宫浔雾勾唇,饶有兴趣地看着付筱薰,“我怎么不能在这?” “爸?”付筱薰见问南宫浔雾无望,就只能问自己的父亲了。 付海烈轻笑几声,询问着付筱薰:“薰儿,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雾儿姐姐吗?” 闻言,付筱薰不由得瞪圆了眸子,指着南宫浔雾,不可思议地说道:“莫非,她就是?” 付海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又转向南宫浔雾,对她说:“以前我总是跟薰儿说起你,她啊,非常羡慕你呢。” 听了这句话,付筱薰微微笑着低下头,脸颊浮起点点绯红,没有否认。 南宫浔雾起身,朝付筱薰走去,伸出一只玉手,妖娆地勾起红唇:“我是南宫浔雾。” 付筱薰抬眸对上了南宫浔雾笑意浓浓的血眸,也大方地伸手握住了南宫浔雾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巧笑倩兮。 “你是南宫集团的千金?”付筱薰开始琢磨起了她的名字。 南宫浔雾自然地双手环胸,点头承认了:“嗯,我希望你们不要把我回来的事情告诉其他人。” 父女俩纷纷点头,答应了南宫浔雾的请求。 付筱薰一把拽住南宫浔雾的衣袖,跟付海烈告别后回到了她的房间。 ……………………华丽丽的分界线…………………………… 两人在付筱薰房间的落地窗前的圆桌前相对而坐。 圆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西兰红茶和新鲜榨好的柠檬汁,还有甜香不腻的抹茶鲜杏果法式千层酥,还有各式新鲜出炉的甜品,都用精致的西式stbury 系列骨瓷的餐具装着放在圆桌前,显得可口诱人。 两人很快就找到了共同话题,并且愉快的攀谈起来。 “薰儿,”南宫浔雾端起极具美观的完美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液,问道:“你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隐逝?”她还是绕回了自己这次来想弄清楚的事情。 付筱薰将自己的短发捋至耳后,勺起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优雅地咀嚼,毫不经意地回道:“因为我答应和灵儿一起夺取你的至尊之位。” “那你为什么后来又走了?”南宫浔雾俯身将茶杯放回圆桌上。 “因为我后来收到消息,亚洲天王,左渊恒会降临本市,开演唱会,所以我就去机场等着他了。”付筱薰说着,神色里有些羞涩。 左渊恒?他不是左家秘密栽培的对象么?怎么会抛头露脸还成为了亚洲天王? “你难道喜欢他?”南宫浔雾尽管再怎么不相信,也还是问出口了。 “嗯。”付筱薰点点头,“我追他很久了,他总是不肯答应,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她说到最后一句时,明显语气弱了许多。 坚持了这么久,也还是得不到一个回应,她其实也有点泄气。 可是她真的很喜欢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深深喜欢上他了。 喜欢他的一切,喜欢他在银幕上沉迷歌唱的样子,喜欢他在生活里关心粉丝的样子,喜欢他邪魅的笑容,喜欢他一身紫衣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会因为他的喜怒哀乐而影响自己的情绪?会因为人群里有一抹向他的影子就拼命去追随? 南宫浔雾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左渊恒一直缠着自己不妨,而付筱薰却喜欢他。 她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左渊恒?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10 部分阅读 南宫浔雾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左渊恒一直缠着自己不妨,而付筱薰却喜欢他。 她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左渊恒的爱,她要不起也接受不起。 后面的聊天中,她一直都是模模糊糊的应付过去,直至夜幕降临,她才走出付家别墅的大门。 没走多久,她就被人从后面环抱住,那是一个熟悉的怀抱,她的鼻尖环绕着淡淡的奶香。 “宝贝,你终于出来了,不然我都得进去找你了。”微生亦然的神色间有些累意,委屈地嘟起了薄唇。 南宫浔雾一刮他的鼻子,娇嗔着:“你啊,又跟着来了。等了多久?” 其实她很早很早就已经知道微生亦然对她的心思,只是不能去回应。现在的关系,就让它一直这样下去吧。 如果连这层薄弱的关系都要打破,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她以后,也很难再若无其事地去面对他。还不如,就这样拖着。 “你出门我就来了。” 微生亦然回答着,安静地将她囚禁在自己的怀中。 “什么?”南宫浔雾不由得蹙眉,她一出门他就跟来了?难道他……没有被自己的迷|药所迷晕?等了这么久他也不走…… “宝贝,你变了好多……”微生亦然沉着呢喃,“我已经很久没看见第一次遇见你时的笑容了……” “然,抱歉,”南宫浔雾突然挣脱了微生亦然的怀抱,凝视着他澄净的眸子,“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了……”她也是。 说完,离开了怀抱,只身走远了。 夜晚昏暗的灯光把那抹孤单的身影拉得颀长。 *************** 以上2085字 国庆第五更!!! 这样更是不是很给力?! 作业啊作业,已经国庆第二天都快过去了。 可是成绩一点都不给力! 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五十一、她哪里都比你好 【苏莱斯高二班清晨】 南宫浔雾坐在座位上,眼睛始终没看过黑板,自顾自地闭眸假寐,而微生亦然则凝神盯着南宫浔雾。即使是易容后的她,他也还是想把她的模样牢牢地记在自己的脑海里。 归海零漠紧紧地盯着他们俩,仿佛不想漏掉每一个细节。 他那天拿到调查资料后,也是讶异之极,出了一些比较基本的资料,其他的都是略略而过,这不得不让他怀疑南宫浔雾。 微生亦然终于肯变回原本的样子,但是却引来了更多女生的尖叫,就连刚刚同他一起转学来的佟灵儿也对他青睐有加。 但他对谁都是一副温柔礼貌的样子,相对于对南宫浔雾的宠溺,就比较生分了。 下课后,佟灵儿给微生亦然留了纸条,约他在学校的假山旁见面。 微生亦然赴约了,南宫浔雾没有了他的约束,也自在了不少。 【学校假山】 当微生亦然来到时,佟灵儿早就已经在这里等待多时。 今天的她,看起来像特意打扮过一样。 素白的高领衬衣露出了白嫩的双肩,束腰的紧身短裤完美地勾勒了她的身材,外面套着一件洋装外套。嫩绿的梨花头随意地披肩,脸上也是妆容精致却不浓重,手中提着与外套同色系的lv皮包。 微生亦然在离佟灵儿一定的距离前就停了下来,他冷淡地看了她一眼,道:“佟灵儿,你有什么事么?”他的鼻尖全是佟灵儿身上的香水味。 本来香奈儿的邂逅是主张清新怡人的原则,被她这么毫无章法地一用,就成了劣质的浓厚香水一样,令人厌恶。 佟灵儿紧张地握着包包的手渐渐德渗出了汗珠,纠结了好一会,她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微生同学,我……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她羞涩地开口,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简直涨红了脸。然后满带期盼地看向了微生亦然,仿佛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个人满意的答案。 然而,微生亦然没有丝毫的考虑和犹豫,不给她留任何的希望,直接冷声拒绝了她:“我不喜欢你,所以不可以。”他双手半插着口袋。 佟灵儿抓紧了包包,这是她第一次向别人告白,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微生同学,你……就不能……”她急得眼角闪烁着晶莹。 “既然丢不起这个人,就不应该这样做,”微生亦然的一句话更是让她伤透了心,“而且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佟灵儿气愤地红了眼,泪水终于在那一刻决堤:“是不是落浔汐?!是不是?!我到底那里比不上她?!”她扔掉了手中的皮包,也不顾什么礼仪优雅,紧紧地拽着他的衣服,企图想让他给她个满意的答案。 “她哪里都比你好。”然后,微生亦然拿开了佟灵儿搭在自己衣服上的手,蹙眉开始整理刚刚佟灵儿激烈过度而弄起的褶皱。 他讨厌别人弄他的衣服,除了南宫浔雾之外的所有人,特别是这种身上有异味的人,让他感到恶心。 “抱歉,失陪了。”微生亦然敛下眸子,头也不回离开了假山旁。 只留佟灵儿在原地伤心欲绝,她大声地对着那抹颀长俊美的背影喊道:“微生亦然!你会后悔的!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而微生亦然好像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向前走着。 佟灵儿无力地瘫坐下来,让泪水远远不断地洗刷着自己的脸颊。心里的那个人,早已走远。 ************* 以上1080字 凉子有话说: 故事发展到现在为止呢,已经基本完成了开始的内容,已经打完第一本本子了!(因为凉子之前是用本子写的,4万字一本本子的内容,也被凉子改成你们现在看到的十万字左右)无论是情节还是文笔,也在不断地成长,情节跟原来的相比,也是多了许多,所以以后的三万字左右的情节,也已经铺垫好,敬请期待!谢谢你们的支持!(我没有读者,不过我还是在犯傻)因为凉凉的情节都是在本子上写好才打进电脑里修改的,所以,一定要多多支持啊。 …希望一路有你 顾初凉 五十二、小心佟灵儿 微生亦然回到教室时,南宫浔雾正好朦胧地睁开了黑瞳,睡意倦倦朝他看去,见他回来了,随意地问一句:“你干嘛去了?”她慵懒地撑着脑袋,恰似刚刚睡醒的贵族波斯猫。 微生亦然顺势坐回座位上,朝她眨巴眨巴着眼睛,微微地弯起诱人的薄唇:“处理一点事情去了。怎么,才那么久不见宝贝你想我了?”他还是开着玩笑。 “不是,”南宫浔雾微微摇头否认,“只不过是你身上有一种很刺鼻的味道。”他一回来,她就问到了这种味道。她在佟灵儿身上也问到过相同的气味,看来,他们俩发生了点什么。 而佟灵儿也在这时候回来了,付筱薰发现佟灵儿的情绪很不稳定,眼睛肿得跟核桃一样,好像刚刚哭过似的。 洛克涵、归海千晴还有付筱薰本来就是旧识,现在看见自己的好友红着眼回来,也纷纷凑上去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付筱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问道:“灵儿,你怎么了?” 佟灵儿不管她的安慰,一直小声地呜咽着,玉背在不断地颤抖。许久,她才带着哭腔开口问道:“薰儿,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落浔汐了?为什么微生亦然不肯接受我的告白?“她继续嘤嘤地哭着。 付筱薰看着自己的好友被情所困成这副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却又无能为力,只能轻轻地抚摸她的背,替她安抚一下情绪。 微生亦然回来跟南宫浔雾聊了一会,便再也没说过话,也没有像平时一样在她耳边叽叽渣渣嘚说个不停,只是一直在愣神。 南宫浔雾答应了微生亦惟要好好照顾他,现在他这副模样,也让她挺担心的,不禁出声询问:“然,你跟佟灵儿,到底怎么了?” “她跟我告白了,我拒绝了她。”他的语气是那么地风轻云淡,似乎丝毫不关自己的事一般。 南宫浔雾若有若思地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雾,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我答应她吗?”微生亦然自嘲地笑着说道。 南宫浔雾怔了怔,她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问她这种问题,当他说出那句话时,她的心里好像有点不舒服的感觉涌出,淡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人抢走了似地。 这代表着什么?喜欢吗?谈不上吧。也许是因为这早已成了一种不可堙灭的习惯,习惯他在自己身边苦苦纠缠,习惯他在自己身边嘘寒问暖,习惯了……自己占有他。 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要放弃的样子,还是对她一如既往。 她怕,她害怕他有一天会成为自己不可忽视的存在。到时,恐怕只会换来对各自的伤害,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但是为什么,她偏偏就是放不开他,不愿放开他,让他去找到自己的幸福,或者归宿呢?为什么…… 既然不能抉择,她就只能一味忽略,忽略他对他的好,这样也许才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殊不知,这样只会让他对她更加牵挂罢了。 ************ 最后一更! 五十三、小心佟灵儿2 想罢,南宫浔雾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也许吧。”心里一直在思量着其他…… 闻言,微生亦然落眸不语,他感到心好像被狠狠地割开了一道又一道口子。似乎伤口已经麻痹,麻痹到连痛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原来,他在她心里就是这样的。那么他到底算什么? 他一直不知道,他爱她竟到了这步田地。也许第一次见她时,就动心了吧。直至今日,他也只是想倾尽所有,保护她,让她不受任何伤害。 “雾,”微生亦然喊出了这个熟记于心的名字,“小心佟灵儿。”轻轻的磁性嗓音悄然流转于她的心田。 “嗯?”南宫浔雾冷哼一声。 “她说她要报复你。”微生亦然担忧的眼神停留在她身上。 南宫浔雾微微蹙眉,“看来她很有心计,不得不防。” 微生亦然以为她是在担心佟灵儿会怎么对付她,便从身后环抱住她的腰,轻轻附耳安慰她:“别担心,有我在。” 南宫浔雾微微怔愣,这句话,他也曾对她说过。 那时,当她以为全世界都容不下他们的时候,是他握着她的手,动情地说,有他在,不用怕。 无疑在当时绝然地困境中让她重燃起了希望的曙光,也是在那一刻,他们的心也会静距离贴近,更是注定了今后两人的命运,终要纠缠在一起。 如今,当她有能力保护自己,甚至保护更多人的时候,他却已经不在她身边…… 她的嘴角漾起一抹微笑,让她看似平凡的面容上掠过一丝绝美的错觉。 看来,她必须提醒付筱薰,让她注意一下佟灵儿,不然到时反被她利用,那就危险了。 阳光柔和地撒在教室的每一个角落,付筱薰的课桌上静静地躺着一张纸条,字迹清秀隽意,上面写着:小心佟灵儿。 不一会,付筱薰走进了教室,自然而然看到了纸条。她莹白的指尖捏着纸条,秀眉微蹙,到底是谁给她留了纸条?为什么告诫她要小心灵儿? 心里不安的担忧冉冉泛起,这究竟怎么回事? 接着,佟灵儿走了进来,她嘴角上扬,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甚是好看。 她笑道:“走吧,薰儿。”白色的蕾丝裙角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付筱薰听闻后,亦是对她一笑,手中的纸条不知不觉已经被她揉进手心,趁佟灵儿不注意,随手把揉皱的纸条扔进抽屉,就像一切从未发生过似地,然后挽着佟灵儿地藕臂,有说有笑地出了教室。 然而刚才,佟灵儿进来时恣意地瞥了一眼南宫浔雾空无一人的座位,嘴角的笑容明显带着常人不易察觉的狠绝和不屑一顾。 她的初恋,还未盛开便被人连根拔起,凭什么?难道她比没有任何姿色的落浔汐差?那为什么微生亦然看不上她?只是因为落浔汐是他小时候的童年玩伴么? 落浔汐,既然是你执意要跟我抢,那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等着瞧吧,哼! * 以上1002字 这章那么短凉子也真是够不要脸的了, 其实这跟昨晚的那章是一章来的,只不过凉子手贱,不小心点了发表…… 别掐死我!用打赏和长评情书砸死我就好了! 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五十四、体力不错 【苏莱斯射箭场】 苏莱斯皇家学院作为全球数一数二的学院,培养全能出色的人才更是这所学校的宗旨。含在贵族运动中的射箭更是苏莱斯并不可少的课程。 这天高二班的学生上射箭课,老师带着同学们来到和射箭场。 宽阔的射击场撒满草种,就在这一片嫩绿的尽头,是一个个并排的箭靶。 学生们都换上了英式风格的运动礼服。 女生都身穿纯白衬衫,外面是一件黑灰条纹的马甲,下身是黑色的紧身裤,完美得勾勒着她们曼妙的身材。手上戴着白手套,背着弓箭,看起来既清新帅气,又优雅得体。 男生穿着统一的黑色马甲,戴着白色手套,黑色的短靴,做工细腻的圆顶礼帽更显典雅沉稳,手持弓箭,似乎迫不及待地想把手中的箭送出去。 随着老师吹响哨子,学生们都拉紧弓弦,瞄准靶心,“咻”地一声,万箭齐发,齐齐想箭靶袭去。 因为每人的力道不同,有些落地,有些却正中靶心。 接着,第二次,第三次,第……每人都累得汗流浃背,可是老师还是继续吹着哨子。 除了几位少爷们表现得比较突出之外,另外的就是其貌不扬的南宫浔雾三人。连续的练习,她们不仅脸不红心不跳的,而且还是镇定自若,连老师也不由得注意起了她们。 趁大家还在休息的时候,归海零漠顺势漫步到了南宫浔雾身边,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女人,体 力不错嘛。” 这又让一些觊觎着归海零漠的女生羡慕不已,特别是洛可涵,一直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两人,眸子里全是狠绝和妒火。 南宫浔雾勾起一抹妖冶的浅笑:“反正不会比你差。”纯黑的瞳仁深邃如迷,引人不由得去直视着她的眸子。 说着,微生亦然顺手搭上了南宫浔雾的肩膀,另一手给南宫浔雾关心地递过去一瓶水,并且开口说道:“呐,喝点水吧,宝贝。” 南宫浔雾点点头,将他递过来的手接着,拧开盖子就是一口,微生亦然则是在一旁宠溺地看着他家宝贝喝水。 不少女生对于两大美男纷纷对一个其貌不扬的女生倍感兴趣而特别迷惑,居然开始模仿起了南宫浔雾的装扮,希望能引来他们的注意。 欧阳歆媱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们,嘴角始终恬静地挂着微笑,突然,一个冰冷的硬物撞了撞她的肩膀,她回头一看,是一身礼服的南宫瑾墨向她递来一瓶水。 只见南宫瑾墨站立的地方,正是太阳照耀的地方,金色的光圈环绕着他。他安静地逆着光,朝她微笑:“来吧。”他伸出手中拿着一瓶水。 欧阳歆媱看的有些愣神,阳光下的他,甚是好看迷人呢…… 一瞬后,她回过神来,看向了南宫瑾墨手中的水,不禁出身问道:“给我的?”她有点不敢相信。 “嗯,”南宫瑾墨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渐渐加深,“怎么,看不起?” 他嘴角的梨涡也是好看极了,相对于众星环绕的南宫浔雾来说,这边便显得有些无人问津。 “那……”欧阳歆媱快速地接过水,“谢了。”她微微牵动嘴角,不着痕迹地敛下眸子。 南宫瑾墨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自顾自地就聊开了话题:“你羡慕她吗?”他侧脸看向了欧阳歆媱。 “昂……啊?”欧阳歆媱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羡慕谁?” 她刚刚还看着手中的水发呆,指尖轻轻触上了方才南宫瑾墨抓着的地方,被他拿过的东西,好像都有一种很淡很淡的清香。 南宫瑾墨的视线朝南宫浔雾看去,“她啊,你朋友,落浔汐。” 欧阳歆媱也随着南宫瑾墨的方向,朝南宫浔雾看去,嘴角的笑容不禁加深:“她啊,是一个比我出色的人。我不羡慕。” 闻言,南宫瑾墨不禁凝神认真地端详起欧阳歆媱,淡淡的光线漫上了她的一部分脸颊,将她的脸部轮廓完美的映现出来,嘴角的笑容也是挺耐看的。 自从上次听到了她出色的辩解,他就开始有些注意起这位行迹不定的女生。 虽然跟着落浔汐一起神出鬼没,但是她比落浔汐要好懂得多。 下一刻,南宫瑾墨才反映过来,自己刚才居然看着她出神了…… “她确实是一个出色的人,出色得,根本不像是她这副样子应该有的。”南宫瑾墨优雅地牵动薄唇。 “哦?”欧阳歆媱疑问地问着。 …………………………华丽丽的分界线……………………… 老师对这些少爷千金不以为然,他指着南宫浔雾,称赞道:“就这点训练你们就受不了,将来怎么能替家族接替企业呢?你看看这位女同学,她的表现就比较出色。” 刹那间全场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南宫浔雾身上,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恨。 佟灵儿眼底尽是愤恨,她不知不觉中握紧了双拳:“落浔汐,什么都是落浔汐!为什么?!我不甘心!”她已经被妒火吞噬了心智,眼底也没有了之前的清纯甜美。 不经意间,她瞟到了摆在一旁的倒映着银光的弓箭,嘴角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 以上1802字 好吧,凉子昨天因为作业的原因, 没有完成5000+,今天凉子尽量多更一点。 求点击! 求推荐! 求收藏! 五十五、射箭场风波 接着,老师宣布自由活动,同学们纷纷奔向更衣室,换下身上的礼服,还有几个人孜孜不倦地练习着。 进出更衣室的路程,必须经过靶子后面。此时,南宫浔雾一行人已经换下了装扮,说说笑笑地走了出来。 看着南宫浔雾和微生亦然打打闹闹的成双成对的俪影,佟灵儿更是握紧了手中的弓,嫉妒地怒瞪着南宫浔雾。 南宫浔雾虽然表面上虽然没说什么,但作为杀手需有的灵敏的观察力,她在进更衣室之前就已经注意到佟灵儿奇怪的举动。 所以佟灵儿的想法,她算是了如指掌。 想在她面前玩把戏,妄想。 佟灵儿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精锐的白光,紧随着南宫浔雾的身影即将到了她远处正对着的箭靶。 她不禁拉紧了弓弦,尖锐的箭头跟随者那抹身影所慢慢移动着。 就是现在! 佟灵儿松手,羽箭脱离了弓,飞快地朝南宫浔雾所在的方向袭去。 后来她才知道,她做了这一生中最后悔的事。 南宫浔雾知道在不远处,正有一支利箭飞快地向她飞来,所以她在出更衣室前已经戴上了随身携带的银丝手套,等到时机,她将会接下这支箭。 快了…… 南宫浔雾正想要转身伸手接住那支箭,未料微生亦然比她更快的意识到危险的到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身子,跟她换了一个位置,用自己的背去面对那危险的东西。 南宫浔雾被他紧紧地囚禁在怀抱里,想要挣扎,却不能动弹。 佟灵儿也没有料到微生亦然居然会做出如此举动,下意识惊慌地喊着:“不要!” 箭狠狠地插进了微生亦然的左肩,他吃痛地皱紧眉头,吸了口冷气,一个踉跄,险些径直跌倒,幸好有南宫浔雾在一旁扶着。 鲜血飞速染红了伤口旁边的白衬衫,红的刺眼,红的妖艳。 南宫浔雾紧张地看着面前的男生脸色一片惨白,一种莫名的疼痛涌上心头,她担心地看了看他的伤口,问道:“然,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此时的微生亦然精致的额角渗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脸色苍白,原本水润的嘴唇变得干燥,他艰难地说着:“浔,别担心,我没事的。” 夏倾岚和欧阳歆媱也凑了上来,欧阳歆媱查看了一下微生亦然的伤势,也不禁蹙眉:“不行,得快点送医院。”然后便让夏倾岚立马联系救护车。 南宫瑾墨也围了上去,看了一眼血红的伤口,对微生亦然说道:“然,需不需要把你姐叫来?还是把雾叫回来?”他担忧地望着面前如同sd娃娃般的男生,就恍若易碎的陶瓷,惹人心疼。 微生亦然淡淡地看了一眼南宫瑾墨,说道:“不用了,自从你们把雾逐出南宫家开始,就注定我们不是一路人。” “我……”南宫瑾墨被他这么一说,也找不到话回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后来,他疑惑地看了南宫浔雾,质问着微生亦然:“然,雾才是你的青梅竹马。你现在跟她走在一起,那雾呢?”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指易容后的南宫浔雾。 微生亦然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却被南宫浔雾厉声打断:“够了,吵什么,他现在需要的是安静。”面对他们两个的争吵,她也不想说什么,她的话中带着威慑和不可抗拒。 但是,她为微生亦然的一席话所感动。 然后,隐约的汽笛声传来,不远处一些医务人员扛着架子而来,先是在现场围起一个简易的地方,将微生亦然肩上的箭拔出。 看着微生亦然把箭时一声不吭却紧紧地揪着地上的草,白皙的手背已经是青筋暴起,南宫浔雾也在担心,他是在硬撑。 然后,他们把微生亦然抬上救护车后,南宫浔雾尾随而去,众人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了射箭场。 夏倾岚和欧阳歆媱知道,南宫浔雾她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担心他。 南宫瑾墨刚想跟上去,就被欧阳歆媱拦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南宫瑾墨显然不理解面前这个让自己欣赏的女生的做法。 欧阳歆媱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别跟上去,然后一边小声说道:“别跟上去,没看到微生亦然刚刚对你的态度吗?你现在去只会影响他的手术。” 南宫瑾墨不言,冷静下来。刚刚,是他太冲动了。 “肇事者,就交给你们。”然后,她带着欧阳歆媱跟上了早就远去的南宫浔雾。 主角一走,大家就把注意力放在这件事的另一主角身上——刚刚一直被大家的冷落的佟灵儿。 此时,佟灵儿的意识早就混乱,她猝然睁大了瞳仁。 刚刚,她用箭射了他!怎么会这样?中箭的不应该是落浔汐吗? 为什么会是他?刚刚看到他拔箭时候的痛苦模样,她的心更乱了,血!好多血! 他会死吗?他会恨自己吗? 一想到这些,她就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拼命地摇头尖叫,眸底全是一片惊慌。 ************ hhhh 又开始更新哟西, 艾玛这两天凉子偷懒了,不过看到点击率还是有上涨,凉子真的好开森!! 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最后感谢咱们的晓月昨天给我发了月结!! 五十六、哪种死法 而刚刚在场的同学,看见这一幕,早就渐渐散去,射箭场里面只剩下南宫瑾墨等人。 南宫瑾墨走近佟灵儿,质问道:“佟灵儿,你是嫌你现在的生活太舒服了还是嫌命太长?然是微生家族的继承人,是那个叱咤黑白两道的微生家族,伤了他们家族最宝贝的儿子,你还是想想选择哪种死法比较痛快吧。” 他身上散发的狠戾,让佟灵儿似曾相识。 “不是!”佟灵儿早就红了眼,捂着脑袋尖叫,“我不是故意的!走开!啊——” 她已经不顾形象,挣扎着的瞬间,肩部还未痊愈的伤口破裂,浅蓝的衣裙渐渐染上血色。 “疼……嘶……”佟灵儿蹲下身来,捂住上次去隐逝捣乱时留下的伤口,脸上现出痛苦的神色。 南宫瑾墨看见她这副样子,冷嘲道:“佟灵儿,你肩膀上也有伤,怎么,自己受不了还要去害别人?” 微生亦然不管怎样,也还是他小时候的朋友,他被佟灵儿害成了这副模样,他又怎能咽下这口气? “行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一抹身影走到南宫瑾墨面前,将佟灵儿护在身后,轻轻安抚着她,说着:“不怕。没事的,有我在。” 佟灵儿就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抓住付筱薰的手,带有哭腔地央求道:“薰儿,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她此时的力度大的吓人,在付筱薰的手上刮出几道红痕。 说到最后,佟灵儿直接埋头,小声地低泣起来。 付筱薰无奈地扯出一抹苦笑,接着一掌手刀劈向佟灵儿后脖处,她一下子晕死过去。 付筱薰把佟灵儿扶起,作势要带她离去。没走几步就被南宫瑾墨拦住,他血色的冷眸寒意辗转,紧紧地盯着付筱薰:“她伤了人,不应该负责么?” “负责?呵,”付筱薰好笑地看着面前拦住自己的俊美男子,“你先前都说了灵儿惹不起,那又何必负责?” 南宫瑾墨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佟灵儿,淡淡地说道:“然不是被她射中了左肩么,那就砍掉她一只手。”他眸中的杀意骇人,恍若黑夜里的夺命罗刹。 “你敢?”付筱薰凝视着南宫瑾墨,两人的仗势毫不输给对方。 “表哥,”归海千晴被一位女同学推着轮椅过来了,刚刚来到离归海零漠不远处,就出声喊道,并打发那位同学离开了射箭场。 “千晴?”归海零漠快步走向归海千晴,“你怎么来了?” 归海千晴落落大方地开口说道:“我听班里的同学说,灵儿出了事,我就来看看。”她的眉间全染上了浓浓的担忧。 然后,归海零漠推着轮椅,走向了佟灵儿那边。 轮椅刚停下来,就听到了归海千晴的惊呼:“薰儿,灵儿她怎么了?她的肩膀怎么回事?”她动人的紫眸眸光暗淡,长长乌黑的睫毛微微颤动。 付筱薰三言两语就将事情的源末讲述给归海千晴,听罢,归海千晴也开始帮佟灵儿辩护: “表哥,灵儿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她从小就没有了父亲,母亲又只顾工作,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从小缺少关爱的她才需要爱!”归海千晴说得振振有词,“她渴望爱,更渴望被爱。当她好不容易动心的时候,你们为什么要那么狠心,没有一点余地,就要将她幻想的机会都掠夺!” 她迷人的紫眸看着归海零漠,丝毫没有被他淡漠的情绪所影响。 “幻想?”南宫瑾墨颇带玩味地看向了归海千晴,眸中全是嘲讽,“现在可不止幻想,闹得是人命!”他的血眸里全是缊怒。 “墨哥哥!”归海千晴大声地喊道,“难道你要砍掉她的一只手,就不是人命了吗?”她的眉间全是痛心。 “那你又知道亦然的感受吗?”南宫瑾墨反驳着,身上的危险气息有些咄咄逼人,“你口口声声说爱与被爱,你让他去爱一个他不爱的人,这就所谓幸福?”他顿时觉得归海千晴有些可笑。 “好了,”归海零漠冷峻的脸上仍然没有任何的感情起伏,“千晴,你先带他们离开。墨,你也冷静点,今天你已经够冲动的了。” “哼!”付筱薰扶着佟灵儿,随着无奈的归海千晴不满地拂袖而去。 等到三人的背影逐渐模糊,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莫璟烁问道:“墨,你们口中一直说的‘雾’,是谁?”勾人的瑰紫的瞳眸直盯这南宫瑾墨。 归海零漠似乎也对这事十分感兴趣,也看向了南宫瑾墨。 一说到这个,南宫瑾墨就沉下了语气,“她是我的妹妹,南宫浔雾。”他在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迟疑了一下,仿佛这是他最不愿揭开的伤疤。 “南宫浔雾?”归海零漠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难道就是那个六年前跟南宫家断绝关系的女生?”他蹙紧了俊眉,他认识南宫瑾墨那么久,从没听他说起过这件事。 “就是那个多年前因为断绝关系而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女生?”莫璟烁也说出了在自己记忆里对她的唯一印象,“那她现在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南宫瑾墨艰难地说出了这个事实,他的妹妹,究竟去哪了…… ************* 以上1755字 凉凉又来给你们送更新了!! hhhhh 可是今天的点击又少了…… 好桑心…… 继续各种求! 求点击! 求收藏! 求推荐! 五十七、微生亦惟驾到 【医院里】 白色的病房,白色的墙壁,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带着护士帽的护士四处奔波,没有一刻消停。 微生亦然此时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 南宫浔雾坐在床边,眉眼间透着焦虑,都睡了这么久,怎么还不醒…… 她试着喊了一下微生亦然,床上的人仍然不为所动,她只能将眸光投向窗边的盆栽发呆。 “南宫浔雾!”突然一个女声打破了病房里原有的安静。 接着,一个女生随声踏进了病房,她一下子揪起南宫浔雾的衣领将她抵在墙角。 因为突如其来的冲击,南宫浔雾径直磕上墙角,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可是她却没有要阻止的念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位外来之客。 她有着跟微生亦然一样的蜜粉色头发,高高地束起,宝石般的粉色美眸水灵明亮,指甲却染着妖冶的血红,领着大气的黑色提包,与她的样子完全不符。 微生亦惟紧抓着南宫浔雾的领子不放,继续吼道:“你tm地答应过我要照顾好亦然,你看看!他现在跟个死人一样躺在这里!这就是我们所谓的十年好友,你所谓地照顾?!” 南宫浔雾看着情绪激动的微生亦惟,伸手握住了那只紧抓自己衣领的手,一板一眼地说道:“惟惟,我很抱歉,但是我阻止不了这件事的发生。” “呵……”微生亦惟唇角的笑容渗着冷意,“全世界的人也许不能,但你,不可能。”刹那间,她松开了南宫浔雾,就在手臂耷拉下来的那一刻,看似不经意地滑过了她的手臂,白皙的手臂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细细的血珠源源不断地涌出。 “我对不起你们。”她斜目看着自己的伤口,沉吟。 微生亦惟没有再看她,而是坐在病床边,伸出手轻轻地勾勒着微生亦然棱角分明的脸庞。要不是他现在这么虚弱,她肯定把他拽起来,狠狠地骂他一顿。 他难道还不清楚他身体的状况?还为人挡箭?不要命的装英雄为南宫浔雾挡箭,她怎么可能连这点把戏都不知道? 正当她出神凝视着床上的人,微生亦然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他的嘴唇因缺水而发白,微微地残动着,站在一旁的南宫浔雾以为他是要喝水,倒了杯温水递到他面前。 却没料到他睁眼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姐,你们别吵了。”然后扬起手臂,示意南宫浔雾把水给他。 微生亦惟看了微生亦然一眼,用力地从南宫浔雾的手里夺过水杯,喂他喝了几口。干渴的嘴唇有了水的缓和,多了一分血色。 她一边喂,心里却在替自己弟弟感到心酸:他付出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她不爱他,根本不会为他驻足。 微生亦惟将水壶放在一旁,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好好休息,有姐在。” 微生亦然垂着眸子颔首,又将视线转向南宫浔雾,正好与她的目光对接:“雾,陪我聊会吧。” ******* 凉子回来了。 断更了那么久, 抱歉。 让我梳理一下思路。 五十八、变与不变 南宫浔雾微笑,答应了:“好。” “那我先出去了。”微生亦惟起身,把时间让给他们两个,便拿着包出去了,并且顺手带上了门。动作娴熟,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她还在生气。 她何尝不想真的对微生亦然发一场脾气,可是她不能。他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与她亲近的家人了,她舍不得失去,也不能失去他。 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南宫浔雾凝着眸,终于开声道:“然,还好吗?” 微生亦然笑道:“没事了,睡了一会了。”他笑起来俨然好看极了,嘴角的两个梨涡甚是迷人,眼眸眯成月牙,只是唇色还在发白。 他继续说道:“雾,把手给我。” 南宫浔雾没有任何迟疑,将受伤了的手伸了出去,与其掩饰,还不如坦诚来得让人心安。 “是姐干得吧。”淡淡的声音里带着哀痛,他了解微生亦惟,也只有她才会这样不顾后果地对她。 南宫浔雾低叹,无奈之下只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11 部分阅读 “是姐干得吧。”淡淡的声音里带着哀痛,他了解微生亦惟,也只有她才会这样不顾后果地对她。 南宫浔雾低叹,无奈之下只能承认:“你都知道了。不用怪她,是我没保护好你。”她也是该醒醒了,这场游戏始终都要结束了。 微生亦然轻轻地抚着她的伤口,小心翼翼地,生怕弄痛了她。 “雾,我不想再做你身后被你保护的人了。”他沉吟,粉眸里闪着灵动的光,“我想,试着保护你。” 南宫浔雾自然地勾唇,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替他将碎发捋至耳后,语调柔和:“乖,你已经保护我了。”她俨然说得是这次的事情。曾经跟在她身后的男孩,也长大了,如今说要保护她了。她还是和他保持着这样的关系,那么以后,还是一样。 “雾,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微生亦然直视着她的眸子,他知道她这是在逃避,她不愿去破坏这层关系。 他看着她,一颦一笑都没有现在的安静让人移不开视线。阳光在她的头上洒下一层光圈,淡淡的光线将她的脸部轮廓勾勒得清晰极了。 “你变了。” 南宫浔雾沉默了,她确实变了不少。变得不近人情,冷漠嗜血,已经成了众人眼里的“杀人狂魔”。然而,当她想发出任何声音之前—— “以前,你不会有现在这样冷漠,容不得任何人接近,也不会对这么大的伤口置之不理。跟以前,判若两人。”细弱的声音里带着少年的无奈。 她轻轻牵动唇线,含笑垂眸。变了,也许吧。自从自己踏入黑道的那一刻起,很多东西都变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一直把她看得这么透彻。是自己一直不懂他,还是没想过懂他。 “你也变了,”南宫浔雾对上他的眸子,“长大了,成熟了,能发现别人的不同,说明自己也在变化。” 他的眼里只有她的面容:“人总是会变的呐,更何况你离开了那么多年。”现在她回来了,真好。 她微微怔住了。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稚嫩,需要她保护的小男孩了。变得能独当一面,也有着引人爱慕的成熟魅力。 当她第一眼认出转学来的他时,她就已经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在无形中变了,转换成了另一种微妙的关系。他们之间,早没有了那种儿时的童真单纯。 不管怎样,他们的羁绊,还是犹如往日般深刻…… ***** 【新年快乐】 凉子冒泡了。 至于那么久没有更新,是因为凉子有些迷惘了。 无形中过了一年,很多东西都没有以前的好。 唔,凉子也在反省自己当初写文的初衷。 为了一个人。 愿t安好。 这章也许比较多的心理活动描写, 也算是一种凉子自己心里的一种感觉吧。 五十九、原来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 病房外。 微生亦惟正坐在椅子上,玩着手机打发时间。 突然,一阵脚步声逐渐清晰。她不露痕迹地收起手机,嫣红的樱唇勾起浅笑,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迎面走来的欧阳歆媱深邃的黑色瞳孔。 面前这个女生,虽然没有南宫浔雾的冷艳,也没有夏倾岚的妖娆,但她却给人一种飘逸出尘的韵味,尤其是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衬得她更是通透明净,清爽可人。 她面色沉稳,声音平和地问道:“你是亦然的姐姐?” “嗯,”微生亦惟承认,也出声询问:“你是——欧阳家的女儿?” “是呢,叫我歆媱就好。”恢复原本样貌的欧阳歆媱一言一行中都透着一种大家闺秀的高贵气质。 “哦……”微生亦惟若有所思地答道,心里却是激起了波澜:之前有人传闻,南宫瑾墨将要与面前这个女生订婚。如果是真的…… 她不敢再往下想,不得不说,欧阳歆媱真的是个不可小觑的强劲对手。 “怎么不进去?”她问道,刚打算推门而入。 “亦然要和雾单独聊聊。”微生亦惟解释着。 “说起他,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谈谈亦然的情况。”她坐在了微生亦惟旁边的位置上。 “他的情况,并不好。”欧阳歆媱一开口就让微生亦惟脸色蓦地刹白。 微生亦惟无奈之下,只能开口:“我知道,他从小身体就不好。”不知为何,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 她从包里拿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放进嘴里,娴熟地点着,半晌,轻轻地呵出几个烟圈。 “……”欧阳歆媱见她这般,也只能沉默。 突然一个温润的男声传来:“亦惟。” 只见南宫瑾墨提着一大袋东西朝她们走来,到了门外,把东西放在椅子上,视线看向了微生亦惟:“我来看看亦然。”她还是和以前一般,举止中有着异于常人的成熟,只是让他惊讶的是,她居然学会了抽烟。 “瑾墨,”微生亦惟的眸中透着讶异,她没有料到,他居然会来探望亦然,更多的是,她吸烟的颓废样子,被他看见了,“你怎么……” “我来看望亦然,这次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没把他照顾好。” “噢,他在病房里。”微生亦惟浅笑,右手悄然把香烟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微小的火星子蓦地腾出,接着熄灭。 闻言,南宫瑾墨刚把手搭在门把上想要开门。 身后一个平淡的声音阻止了他:“等等,落浔汐还在里面陪亦然,让我跟她说声先。” 南宫瑾墨朝声音的来源看去,欧阳歆媱此时只着一身简单的牛仔裙,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衣配上深蓝的裙底,没有任何的俗气,反倒让人眼前一亮。 海蓝的直发披散于肩后,隐隐中有一丝随和与若隐若现的妩媚。 这样的女生,看起来确实是赏心悦目。“你是——?”南宫瑾墨的笑容温和友好。 “欧阳歆媱。”她礼貌地伸出手。 南宫瑾墨自然也客气地伸手,“南宫瑾墨。” 两手交接,轻握,便各自收回了手。 欧阳歆媱上前,微微颔首:“让一下。”接着轻叩了叩门:“亦然,有人来看望你了。” 病房里的南宫浔雾听后,不禁蹙眉:她的易容面具刚刚被亦惟扯坏,如果是认识她的人,那就糟了。 想着,莹白的手指轻轻抚上脸颊。 门把渐渐下降,气氛顿时有些紧张,南宫浔雾紧盯着门口,要进来了么! ****** 凉子回来了。 持续更新哟。 六十、窗前背影 欧阳歆媱打开门,南宫瑾墨和微生亦惟先后进去。 南宫瑾墨大步迈向病榻,细声询问道:“亦然,好点了吗?伤口是不是还在痛?”好看的眉眼透着浓浓的担忧。 微生亦然伸出手,搭在南宫瑾墨的手上,安抚道:“我没事了,不用担心。”可是下一秒,便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呀,身体本来不好,还要硬撑。”南宫瑾墨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微生亦然的后背,“你这样子,确定不要把雾叫回来?” 微生亦然闭上眼,摇头道:“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有把她找到,现在又怎么可能?” 南宫瑾墨闻言,无奈地抿唇: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她的消息,是她隐藏的太好,还是她早已…… 如果当年父亲没有把她赶出家门,现在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子。他也一定是个好哥哥,能护她安然无恙地长大。 “放心吧,以雾的能力,她一定在哪里活得很好。”微生亦惟在一旁道。 站在窗前背对着他们的南宫浔雾,知道听到微生亦惟的话后,才勾起了唇:是吗?她真的活得很好?记得刚刚被赶出家门时,她落魄得甚至没有地方住,也没有多余的钱吃饭,只能穿着廉价破旧的衣服到处打工。 直到有一次无意中经过一家奢靡的酒吧,被姬发现,才进入了血堙阁,也才有了现在的她。 南宫瑾墨替微生亦然掩好被子,起身,这才发现站在窗台的南宫浔雾:“落浔汐?”他觉得那背影有些奇怪,落浔汐今天,似乎比以前有气质多了? “嗯。”南宫浔雾应声,“你们聊就好,不用理我。” 闻言,南宫瑾墨也作势要走:“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亦然休息。”便只身出了房门。 待南宫瑾墨走后,南宫浔雾才回过身来,她轻声对微生亦然说道:“那,我也走了。迟点再来看你。” 接着,又对欧阳歆媱说道:“媱,我们走吧。” 出了病房门不久,微生亦惟便追了上来,拉住南宫浔雾:“雾,对亦然好点。”两人同时停下步伐。 “我会尽量的。”南宫浔雾答应了,然后,轻轻拿开了微生亦惟的手,“不要再像以前那样冲动了,始终会害了你。” 还没等微生亦惟回答,南宫浔雾就已经往欧阳歆媱的那个方向走去。 方才南宫浔雾的话却一直在微生亦惟的耳畔萦绕,不要再像以前那般冲动?她可是时刻牢记着那时候的教训。 时间仿佛还停在七年前那个冬日,那时南宫瑾墨与南宫浔雾还住在他们家,她因为贪玩,私自跑出去外面,没想到过马路时被一辆酒驾的车撞到,后来她醒来也是几天后了。 当满身是伤的她在医院静养了半月后回到家,反倒被家族的长老囚禁了两个星期。 没想到,在她被囚禁的第二天,南宫瑾墨和南宫浔雾就被南宫家的人接了回去。 再后来后来,她三番两次想去找他们的时候,南宫浔雾已经不在南宫家了,而南宫瑾墨也因为寻找妹妹外出游学去了。 也许就是从那时开始,她与南宫瑾墨,那个见证了她两年成长,陪她笑,陪她挨骂,说要陪她很久很久的男子,从此,陌路无缘。 ***** 寒假每天最少一更哈! 六十一、深夜遇险 是夜。 星辰漫天,如水的月光倾洒而下,如同给漆黑的夜幕裹上一层银纱。 清凉的晚风钻进南宫浔雾的衣袖,她自然地环起双臂,一连串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四周显得格外清晰。 南宫浔雾刚刚从医院出来,微生亦然的情况已经好转了不少,再加上有微生亦惟陪着他,她自然也就放心了。 耳边不时传来树叶的婆娑声,四周死一般地沉寂,安静地有些诡异。 路旁昏暗的灯光缥缈不定,凌乱的脚步声随着黑影的靠近而逐渐清晰。一群穿着西装的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南宫浔雾淡淡地扫视了眼前众人:“让开。” 那群人的领头上前一步,他恭敬地点头说道:“落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他虽是说着,可是却没有半点敬意。 “如果我偏不呢?”南宫浔雾随意地把玩着发尾,眯起眸子打量着他们,他们看起来来势汹汹呐…… 领头慢慢地拿出手枪,对准南宫浔雾的脑门:“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西装男纷纷掏出手枪,上了膛,漆黑的枪口全对准了南宫浔雾。 “哦?是么?”南宫浔雾的血眸中漫上危险的杀机,突然,她眼中寒光一闪,把玩在手里的发尾猛地飞了出去,长发宛如一道长鞭,朝领头狠狠地抽去。 “啪。”发尾凌厉地扫了一圈,又重新回到南宫浔雾手中,领头应声倒下。他的眼睛睁得极大,脖劲处有一道绯红的血痕。 群龙无首,不过乌合之众。 西装男一见领头死了,便开始群心溃散。一个胆大的西装男大声喊道:“兄弟们,别理这女人的雕虫小技,一起上,把她活捉回去!” 这一番话重振了那群人的士气,西装男逐渐逼近,南宫浔雾步步后退。 “咚。”南宫浔雾见已到墙角,便不再后退,西装男见状,两人连忙上前牵制住她,接着拿着瓶迷|药往她脸上一喷,一阵水雾飘过,南宫浔雾便晕倒在地。 西装男把她的手和脚绑起来,然后扛上了一辆小车,疾驰离去。 殊不知,一直有一辆敞篷跑车停在暗处,紧紧地观察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车上一个人开口询问道:“chen,他们绑走了南宫小姐,我们要不要……” 男人皱眉,沉思片刻,说道:“先跟上去看看。” ……………………………华丽丽的分界线………………………… 南宫浔雾醒来时,眼睛被黑布蒙着,手脚拷上了沉重的铁拷,整个人被绑在柱子上。 她摸索了一下铁链,唇角微勾,双手往两边用力,“咔”一声,南宫浔雾挣脱了锁链,活动了一下被勒久的手腕。刚准备起身离开,凌乱的脚步声逐渐清晰,她装作被绑着的样子。既然这样,她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谁,想向她伸毒手。 不一会儿,铁门被推开,她故作警惕地抬起头问道:“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绑到这里来?” “落浔汐,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声音里夹着不屑。 南宫浔雾冷笑:“佟灵儿。” 佟灵儿假意地为南宫浔雾鼓起掌,款款地走到南宫浔雾面前,俯身道:“落浔汐,今天我一定让你好好享受。” 接着扬了扬手,下令道:“来人,把她眼睛上的黑布拿掉。”她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当一直蒙着南宫浔雾眼睛的黑布被掀开后,看到的第一幕便是佟灵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而她的身后,站着的就是刚刚围堵她把她带到这来的西装男。 南宫浔雾直视着佟灵儿,平静地开口:“佟灵儿,我劝你快点放了我,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折腾。” 听到南宫浔雾的威胁,佟灵儿突然大笑起来,接着语气诡异地道:“休想,既然来了,我就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教训我?”南宫浔雾勾起一抹冷魅的笑意:“你射伤微生亦然我还没有跟你算账,你反倒教训起我来?” 佟灵儿一脸鄙夷:“就你?你只不过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凭什么?” “英国军阀继承人的未婚妻,这个身份,够了么?”一个低沉又迷人的嗓音从门外传来。 ******** 每天一更奉上。 话说点击率能不能给力点t^t 六十二、梦中少年 未见其人,但闻其声。众人齐齐朝声音的来源看去。夜色中,一个身影正懒洋洋地斜靠在门边。 那人突然起身,向他们走来,众人才看清他的面容。 暖金色的短碎发放荡不羁,其间还夹杂着几缕银色的发丝,中长的刘海随意拨弄一旁。 狭长美艳的丹凤眼让人感觉犀利有神,特别的是,那两只眼眸是罕见的“阴阳眼”。一边是如太阳般耀眼灿烂的金色,一边却是神秘深邃的墨紫色,诡谲的双瞳却有着勾魂的魅力,让人不得不去注意,但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冷峻的强大气场又令人望而生怯。 坚毅挺直的鼻子,帅气的弦月眉更修饰出了他妖孽出尘的不凡气质。 白净的衬衫加上靛蓝色的牛仔裤尽显了他颀长的身形,黄金的身材羡煞旁人,更突出了他的干净利落。 南宫浔雾看到来人,终是放下了心,他会帮她解决的。 佟灵儿还沉浸在男生的惊艳容颜中,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她砸砸嘴,道:“你……你是谁?” “英国军阀继承人,单亦沉。”他道明自己的身份。 接着,伸出手,指向南宫浔雾,冷睨了佟灵儿一眼:“你们把我的未婚妻绑来,就不怕我让你们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么?”语气里全是孤冷,唇角潋滟着危险弑意。 面对男生的是质问,佟灵儿的双手紧张在身后绞在一起,可还是不确定地询问:“落……落浔汐真的是你的未婚妻?” “怎么,你是想质疑我的身份?”单亦沉慵懒地扬了扬手,身后顿时出现了一排穿着整齐制服的护卫。光从表面上看,这些人的实力可比佟灵儿的手下强多了。 他再次挥手,身后一行人立马掏出枪支,纷纷上膛,对准了佟灵儿以及她的手下,“正好,试试这批枪的质量如何。” 男生懒散又高贵的举动满带着警告意味。 佟灵儿吓得都不敢大声呼吸,只得匆匆命令手下去给南宫浔雾松绑。 黑衣人的手还没有碰上南宫浔雾身后的铁链时,她便出声拒绝:“不用了。”然后轻松地扔掉铁索,走到单亦沉身旁。 单亦沉顺势搂住南宫浔雾,亲昵地对她说道:“亲爱的,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南宫浔雾勾起一抹诡谲的笑容:“其他人都给我杀了,留下这个女的,绑起来,带回去。”她的气质一下子变得嗜血。 佟灵儿的眼睛蓦地瞪大:“不,不,不可以!”可是护卫还是不分由说地把她绑了起来,以一种十分狼狈的样子来到南宫浔雾面前,屈辱地向她最痛恨的人跪下了。 那一瞬,佟灵儿终于受不了了,压抑已久的情感在那一瞬爆发:“落浔汐,你凭什么,这样的一副皮囊,凭什么惹得微生亦然为你倾心,就连英国军阀,也要被你收入囊中?!” “凭什么?”南宫浔雾可笑地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生,把手放在脸颊边,缓缓地撕下一层薄膜,赫然呈现在佟灵儿眼前的,是南宫浔雾真正的容貌。 “你查我的资料的时候,也许不知道落浔汐这号人物是什么来头,可是‘血堙阁’少主这一名号,你不可能不记得吧。”南宫浔雾一边说着,一边摘下了美瞳。 佟灵儿怔愣了,一瞬,眼角多出了一滴晶莹。 南宫浔雾盈白的手指轻轻搭在佟灵儿的肩膀上,唇角的笑意缺缺,撩、人缠骨的音线响起:“这里,我记得曾经受过伤。上次那枚子弹,我替你接了,那现在,我将它还给你。”接着手骨悄悄用力,掐住的肩骨往肩膀后面一折。 “啊——”佟灵儿惨绝的尖叫响起,她的手被束缚住,只能倒在地上呻吟挣扎,脸上经过精心打扮的妆容也只剩泪痕。 南宫浔雾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对佟灵儿说道:“这次我就想饶了你的小命,若是你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下次断的,可能就不是手了。”血眸中渗着骇人的寒意。 “来人,把她送走,还有把这些死人搬走。”单亦沉后面的护卫立马着手处理这间暗房,接着扛着佟灵儿,离开了这里。 暗房里一下子只剩下南宫浔雾与单亦沉两人。 ****** 以上1418字 每天一更。 六十三、梦中少年(二) 南宫浔雾斜睨着一直搭在自己腰间的手,轻轻拨弄着自己的刘海,一边缓缓开口道:“人走了,你可以放开手了。” 单亦沉邪魅地扬起唇角,细长的眼眸亦是柔情:“如果不呢?” “那你接下来的半辈子都别想拿枪了。”南宫浔雾知道,手对于他这个从小就不离枪的人,是有多重要。 单亦沉撇撇嘴,兴趣缺缺地收回手,目光一直紧随着离他不远的人儿:“雾你真是,越来越冷淡了。” 南宫浔雾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又问:“你怎么会回国?” 单亦沉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眼眸的微芒黯淡了不少,也敛下了眸子:“刚下的飞机,听人说你被绑了,我就来了。” 南宫浔雾扯扯唇畔,没有说话。果然,他一直派人跟着她。 单亦沉伸出手去,将沾在她发丝上的一个亮白色的小粉尘掸掉,眼里淬满了无奈:“这天色那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的动作,一直都是小心谨慎,就连语气也是如此。他从来不会去强迫她,就算有,也是鲜少。 南宫浔雾回道:“不用了,这里离别墅,也不远。”她的语气客气生分,再也没有了当初刚刚相识的明媚张扬。 单亦沉微微蹙眉,轻声道:“真的,不用吗?”他的声线低缓温和,经过这些年的磨练,比以前更要沉稳。 “嗯,你回去吧,我先走了。”南宫浔雾留下一句话,就开门出去了。 即使这样,也不肯让他送她。单亦沉脸色一瞬沉了下来,眼底全是说不清的酸涩。这是要和他划清界限吗? 口袋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短信的提示音响起,他拿出手机,上面赫然多了一条南宫浔雾刚刚发来的短信。 ——“今天你其实不用插手,反倒会让事情更乱。还有,我也不是你的未婚妻。” 单亦沉唇角弯了弯,给她回了道: ——“我帮你解决,会省掉麻烦的。未婚妻这个身份,不用在意,况且,你就那么想你的身份曝光?” 刚发出去,便又有短信进来: —— “……以后不用打扮得那么像他。他的风格不适合你。” 单亦沉看完短信,抿着唇,没有再回复。 他知道他喜欢穿白衬衫和牛仔裤,所以忍着自己的皮肤对牛仔布料的敏感也要这样穿着;他知道她不喜欢别人强迫她,所以有很多话也未能说出口。 他做了这么多,只是希望她那天流浪到累了,困了,能回头看看他,枕在他的肩膀上好好休息。即使那,从来不可能。 原来努力了这么久,换来的只是一句“不适合”。南宫浔雾,我究竟该怎样,才能把这份情感压抑、平静下来? 他思索着,也走出了暗房。 另一边,南宫浔雾手机上一直有着短信的草稿,收件人写着单亦沉,内容只有一句话,我累了。她踌躇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点下“发送”。 【别墅阳台】 南宫浔雾穿着黑色睡裙,赤着脚,走出了阳台。她坐在由藤蔓编织成的秋千边缘,头轻轻地靠在秋千的锁链上,血眸异同往常的是,仿佛淬满了深邃,空洞无光,思绪仍停留在仓库里的那一幕。 单亦沉的出现,虽然救了她,也给她带来不少经验。随着年纪的增大,他长得与他,越来越像,再加上衣着的稍稍装扮,与他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差异。这样的他,不仅在她的心里掀起了涟漪,更是把她对他的回忆,全部勾勒清晰,就好像又回到了,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丛丛的蔷薇争妍斗艳,而就在她们的其中,摆放着一架由藤蔓编织的秋千,微风摇曳着白蔷薇的花瓣,空气里弥漫着蔷薇冷冽的幽香。 一个少年正盘坐在花丛间,安静地倚着秋千,手里捧着书。 少年穿着纯净的白衬衫,显着清贵温和,银色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丝毫不毁他本身的美感,恍若不染纤尘的谪仙。他微微颔首,她才看清了他的面容,细腻光滑的肌肤透着血色,薄唇弯起,笑容显得他优雅高贵,气质出尘。 被风吹落的花瓣在他的衣襟上停留下来,少年微微抬头,轻轻呵气,吹掉了花瓣,琥珀色的瞳眸带着迷幻的清冷,单薄的身形持续着动作,仿佛时间的一切与他无关。 南宫浔雾微微敛眸,她还记得,他对她说得第一句话:“你是迷路了吗?怎么走到这来了?”他唇畔的微笑很浅,可是却显出了梨涡。 她怔愣得看着面前的男子发呆,回过神来才迷迷糊糊地摇头否认。 他与她的第一次见面,就被她弄得木讷极了。 她轻轻抬手,想要去触碰那模糊的轮廓。未至,那少年的模样便渐渐幻化为尘,散落一地。 南宫浔雾的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水,她哭了。 这是她这两年来,第一次哭。她也没有想到。 那是她的少年,他那时问她的问题,她想,现在她有答案了。 她迷路了,找不着他了。 南宫浔雾缓缓闭上双眸,任泪水无休止地掉落,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一夜无眠。 ****** 以上1722字 这是女主的“他”第一次露出真面目, 这个“蔷薇美男”,在本文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嗯,就剧透到这里。 六十四、月考插曲 苏莱斯皇家学院高二班。 南宫浔雾一行人慢悠悠地走进教室,而老师尾随她们的步伐进了教室。眼见一位男老师的怀里抱着一叠试卷,下面立即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啊呀呀,今天是月考,忘记复习了怎么办!” “怕什么,你看落浔汐她们一点都不紧张,到时肯定垫底了。” “这次的前三肯定又是归海少爷他们了。” “那是当然的!” 南宫浔雾支着下颔,望着窗外的景色,转着手中的笔。 当她还在发呆的时候,试卷已传到她的位置。南宫浔雾回过神来,垂眸飞速浏览了一遍试题,唇角扬起笑容,却没有一点要完成试卷的意思,继续看向窗外。 归海零漠则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试卷,看向了一旁还在奋笔疾书的归海千晴。 欧阳歆媱做完选择题的部分,便微微侧眸打量起了还在认真完成试卷的南宫瑾墨,嘴角不知不觉微微上扬。而南宫瑾墨似乎发现了那道小心翼翼的目光,回头望去,欧阳歆媱已然收起自己的情绪,只是两颊的红晕让她刚才的行为露馅了。 南宫瑾墨轻轻抬了抬夹在鼻梁上的镜框,温和地笑了笑,真是个有趣的女生,便继续专注于试题上。 夏倾岚则一直在用课桌竭力抵住不怀好意一直往后靠的莫璟烁,两人一直处于僵持状态。不过所幸的是,老师并没有发现。 全班人都在专注地答卷,只是突然,一个纸团划过一道耀眼的弧线落到南宫浔雾的桌子上。 老师当然也看见了,厉声喝道:“落浔汐同学,你桌面上的是什么?” 明知故问。 南宫浔雾淡然地拿着纸团和完全空白的试卷往讲台走去,把纸团放在讲桌上,抬眸看向老师:“一张废纸罢了。” 男老师拿过纸团打开,扫视了一眼,质问道:“落浔汐同学,你是在作弊。” 南宫浔雾把只字未写的试卷放在讲桌上,声音平静如水:“老师,你觉得我这种连名字都没写的,一接到纸条就被你逮到,想要作弊的东西都上交了的,还怎么作弊?” 她冷睨着老师,真相显而易见。 男老师皱眉,不悦地说着:“你这样的资质,还是特优生……好了,你回去吧。”面前的这个学生太过狂妄了,他感觉自己的权威被挑战。 得到老师的准许后,南宫浔雾便转身走回座位。 她打量着班里每个人的神色,眼角的余光却看到佟灵儿正咬牙切齿地看着她眼里透着不甘。 南宫浔雾唇角噙着胜利的笑容,像是特地的一般,这样得意的神色在佟灵儿眼里看来,却是刺眼的很。 佟灵儿揪着试卷,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落浔汐,没想到没陷害成功,被她逃脱。 想着,正绑着绷带的右肩又在隐隐发痛,佟灵儿难受地脸色苍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南宫浔雾回到位置后,还是看着窗外发呆,直至下课铃一响,她桌前的试卷还是没有任何的笔迹。 老师把试卷收走后,夏倾岚与欧阳歆媱立即凑到南宫浔雾的位置旁,询问刚才被人诬陷作弊的一事。 夏倾岚则是问道:“雾,你考得怎样?” 欧阳歆媱用手肘碰了碰她,说道:“这还问,雾的实力你又不是不知道,肯定满分的。” 闻言,南宫浔雾嗤鼻:“什么满分,我根本没写。” 夏倾岚吃惊地瞪大双眼:“什么?雾,不及格可是要重考的。” “哦。”南宫浔雾还是风轻云淡地回道。 一些平日里就看不起她们的女生听了南宫浔雾的话,在一旁嘲笑道: “什么没写,是根本不会吧!” “不就是,有些人呐,家世又不行,样子长得又丑,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进来的,还在这里装清高。” “不用理她们,否则啊,哪天还可能惹祸上身呢。” 夏倾岚听不惯,正想出言反驳,及时被欧阳歆媱拦住了。 南宫浔雾不经意地朝她们看去,眼神却辗转着杀意与寒意,那几个女生一见,也赶忙闭了嘴。 一直在一旁没出声的佟灵儿却在此时悄然握紧拳头,眼里盛满恨意,小声呢喃:“寂,你这样对我,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付筱薰看着好友这副模样,只能无奈地轻叹。 ******* 以上1435字 好吧昨天凉子偷懒了。 六十五、踢窗而出 月考结束的第二天,南宫浔雾便告知,当天下午要独自在校董室补考。 这消息很快就某些心怀不轨的人“一传十,十传百”,半天时间,几乎全校学生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下午考试开始时,南宫浔雾在夏倾岚与欧阳歆媱的目送以及众人嘲讽的目光与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中走进校董室。 只见两边的窗帘拉得严密,而办公桌前坐着一个两鬓微白的男人,亦是今年监察苏莱斯的是夏氏家族的执掌人,也就是夏倾岚的父亲,夏君言。 虽然快及知命之年的夏君言还是俊朗不减,胡渣也剃得干净极了,一身笔直的西装显得他不失风度。 夏君言不动声息地打量着面前的女生,良久,才缓缓开口:“落浔汐同学,开始答卷吧。时间是的一个半小时,什么时候交卷,你自己掂量。”他指了指自己桌前的试卷。 南宫浔雾从容地拿了试卷,坐在校董室里仅有的一张书桌前,认真拿起笔答卷。方才她浏览了一遍试题,这份试卷的难度比昨天月考那张难得多。 想着,她轻轻抬眸看了一眼夏君言,这究竟是他的意思,还是归海零漠想要趁此试探她,这就不得而知。 夏君言的眸子里满是深邃,上午归海零漠来找他。说让他把最新出得尖子试卷给面前这个女生,他先是厉声拒绝了,不过是个特优生,何必为难。 可是归海零漠却半信半疑地告诉他,他怀疑这个女生大有来头,最近有人要杀他,不能不谨慎。 夏君言见两家是世交,又因前些年归海辰霖在生意上帮了他不少,便答应下来。 如今一见,他也开始怀疑:如果真的是贫穷人家的孩子,见到他总会有点紧张,可是面前这女生不但没有,还平静得诡异,这就不能不让他注意了。 没到五分钟,试卷上已经布满答案,南宫浔雾随手把笔往桌上一放,佯装礼貌地说道:“校董,我先走了。” 夏君言蹙紧眉头,与夏倾岚极为相似的金眸闪烁不定,沉寂最后,微微颔首。 南宫浔雾见夏君言这副模样,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让他起了疑心,思索一番后,蓦地勾起伪装后黯淡如尘的唇角,拉开窗帘,高声道:“校董,对不起了。”既然已经发现了,那就再知道得多点吧。 接着一脚踩上桌子,借桌子之力,踢碎了校董室的玻璃,整个人俨然飞出了校董室,落在外面的走廊上,还带出了一些玻璃的碎片,手上、脸颊上也有着被玻璃划伤的血痕。 由于跳窗等一系列的动作发出了极大的声响,导致一直在围观的同学也被南宫浔雾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这女人,是疯了么?居然敢在校董跳窗。” “等等,现在离她进去过了还不到五分钟吧,她怎么出来了?” “欸,对哎。难道她做完了?” “不可能,就连少爷们也不可能这么快。” “那她怎么……” “天啊……” “……” 背后的同学议论声络绎不绝,一路走来全是道听而来的同学们的指指点点,南宫浔雾的眸底满是寒意与杀意,恍若地狱恶魔的眼神幽幽地扫视了一眼四周,周围的议论声顿时少了不少,纷纷为她让出一条路来。 她一下子气场全开,就像变了个人一般,犹如睥睨天下的帝王,漠然无视着众人走回教室。 然而校董室内,待南宫浔雾一走,便从暗处走出一抹黑影。 那人走到被南宫浔雾踢碎的玻璃窗前,一直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伸出,轻轻拂过裂痕处,脸色突然一沉,便很快恢复了平静。 夏日的阳光恰好照射过来,描绘出归海零漠的轮廓,接着夏君言也缓步走到他旁边。 归海零漠示意夏君言看残留在窗框上的玻璃,沉声道:“这确实是凭一人之力踢开的钢化玻璃,落浔汐这人,真的有问题。” 夏君言看着窗口,冷静地开口道:“零漠,需不需要我雇人帮你处理了。” 归海零漠摇头,启唇:“能凭一己之力踢烂经过特殊处理的钢化玻璃,一双手都能数的过来,更何况,她是个女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能处理的了的。”不是反问,而是直接的陈述着事实。 “你是说,她或许是杀手榜上的那几位?”夏君言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也只有经过训练的杀手,才能有如此能力。 归海零漠淡淡一笑:“不是或许,是一定。”他的笑容虽浅,可是在阳光的光晕包围下,很是好看。 ***** 以上1493字 昨天凉子外出了,所以没有更新。 感觉剧情发展太慢了,因此凉子现在要开始加点料了。 六十六、天台玫瑰 自古美男都作孽 第 12 部分阅读 昨天凉子外出了,所以没有更新。 感觉剧情发展太慢了,因此凉子现在要开始加点料了。 六十六、天台玫瑰 南宫浔雾回到座位坐下,无意中发现在桌底有一张小巧精致,金边镶嵌的卡片。 她打开来,上面的字迹行云流水,一个个字母组成几行字,翻译过来便是: “尊敬的fili·elizbeth(菲雅·伊丽莎白), 如果你不想这等身份被曝光的话,请看到这份邀请函后,前往西教学楼的天台找我。” 瞳孔骤然放大,下一秒,她把那张卡片叠好撕碎,扔进垃圾篓后便往天台跑去。 她飞速奔跑着,与人擦身而过的一个个瞬间,她思索的只有一个问题:是谁查到了她的身份? 转眼间,南宫浔雾已经站在了天台门口,微微喘过气后,推开门走了上去。 谁知,天台空无一人,她皱眉,夏日的阳光洒满天台,轻风微抚。 难道有人知道了她的身份在耍她?不对,知道她身份的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南宫浔雾谨慎地巡视了一遍天台,确定没有人后正打算转身离去,不料,一阵狂风划过。巨大的螺旋桨旋转声震耳欲聋。她抬头仰望来着,一架直升机正向她逼近。 她紧盯着舱门,背着的右手已经夹满银针,准备等舱门一开便给里面的人致命一击。不然要是真的泄露了,那么归海零漠肯定会有所警惕,她还怎么完成任务? 想罢,夹着银针的手渐渐用力。 舱门一开,一个人影跳了下来。 趁现在。南宫浔雾朝那个地方掷出了银针。 待烟雾散去后,不料银针刚才扎到的是一个充气人型。什么? 此时另一个俊挺的身影走了下来,南宫浔雾看清来人,眸子里的神色一下子冷峻:“怎么是你?” “不然呢?”声线的最后微微上扬,薄唇亦是。在英国的皇室中,除了他知道南宫浔雾的行踪外,大概就没人了吧。 只见单亦沉身着一身纯黑西服,排扣式更是显得他严谨却随意,设计精妙的宽大的平驳领添净魅力,特别是平摆的下摆让整套西服看起来华丽度倍增。 暖金色的短发与古板的西装搭配起来没有丝毫的违和,紫色的耳钉显得他更加妖魅,手上的白手套纹着金丝,庄重而华丽。 南宫浔雾对眼前这人的装扮却是满头黑线,以前也只有一些重要的宴会他才会穿成这样,那现在,他是赶着去结婚昂? 单亦沉朝她走来,昂贵的手工黑色皮靴发出“嗒嗒”的声响,与此情此景极为相符。 离南宫浔雾还有半臂远的距离,他便停下了脚步,优雅地弯腰,伸出右手,客气而虔诚地说道:“尊敬的公主,您愿意与我共进晚餐吗?”他唇角掀起笑容。 南宫浔雾却是微微蹙眉,幽深的冷眸满是无奈:“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个?”还因为这个写了一封什么破邀请函给她,让她以为伪装被发现了。 单亦沉还是笑容满面:“英国那边事多,我也不能走开太久,明天就要回去了,就当给我践行如何?” “践什么践,又不是不回来了。”她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还是把手轻轻搭进了单亦沉的手心。 单亦沉握着她的手,轻轻捏着,虎口处有着薄薄的茧,这只有长期握枪才会有的印记。 然而在直起身子的时候,温热的薄唇看似不经意地擦过南宫浔雾的手背。 作为杀手的她自然是敏感的,手背上一时的湿润让她感到不适,更准确来说,是别扭。 不过,两人都没有说什么。 接着,单亦沉打了个响指,红毯立即铺到了南宫浔雾的脚边,一旁布满娇艳欲滴的火红玫瑰。而红毯的尽头,是直升机的舱门。 单亦沉开口道:“走吧,我的公主。”他的眸中柔情似水,说完,牵引着南宫浔雾走进了直升机。 红毯也随之的步伐迅速收回,直升机重新启动,离开了天台。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只有一瓣遗留的玫瑰花瓣独自随风翩跹。 ****** 以上1323字 女主最后一个比较有影响力的身份曝光。 嗯,此文与现实中的英国无瓜葛。 关于身份这个梗不要纠结,看文就行 (~ ̄▽ ̄)→))* ̄▽ ̄*)o 《 笔下文学 》整理收藏 Www。Bxwx。Org